《三国之望子成龙》 第一章 总算轮到我了 据不完全统计,华夏国每天,都会有一例青少年患有穿越妄想症。(..info好看的小说)受的毒害,‘什么时候轮到我穿越’之类的思想开始无可抑制地蔓延,成为青少年教育的一大难题。 哪天我穿越回十年前,我如今就是一个金融巨鳄了! 什么?金融巨鳄有什么意思?我重生外加获得异能,成为国际军火商,非洲王国的统治者! 其实这不算什么?我某天回到古代,一定创造一个万世盛业,而你们因为历史改变而消失了,对不起,这不能怪我,只能说你们生错时空了。 你骗妹去吧!谁不知道所谓的穿越是穿越在平行空间之中,你改变了古代,关我们什么p事!? 诸如此类讨论在bbs上经常出现,每一天都有新加入的群侯症患者。国家对此表示无能为力,各大砖家叫兽跳出表示可以‘治疗穿越妄想症’,因此各大治疗集中营出现,忽悠了不少家长来自不易的薪水。 而本书主角,桂省普通百姓张铭,本来是一个乖乖的三好学生,在浏览了过多的之后,终于无法避免地患上了穿越群侯症。成为了穿越重生类yy大军里的一个低级成员。 比起重生到十几年前什么的,他更喜欢穿越到古代,因为他觉得古代刀光剑影的拼杀更具震撼性,也更能让人有存在感。 所以,当他某天突然想到‘自己某天突然穿越了怎么办?’之后,从上古开始,到后晋年间的历史,他都详细地看了一遍,虽说大部分因为怕麻烦都是上百度看的,或许不够具体,或许不够全面,但姑且是看完了。 毕竟他也知道,这是‘有可能’穿越的情况下才看的,毕竟也是‘有可能’永远都不会穿越,所以他没必要看得那么具体。 每天起来,左顾右盼看看自己穿越没有是第一件事;走到窗外看看房子穿越了没有是第二件事,然后才到洗漱上班,而上班的路上,他也在留意周围的交通情况,想着什么时候一辆车凭空出现将自己撞了然后穿越的可能性。 反正简单地说,他就是已经慢慢走火入魔了。 有时他想如果穿越的时候,自己刚刚洗完澡出来,穿越到古代结果却是光屁股的怎么办? 又会想,如果是身体穿越,那么回到古代还没有申述,就被当成异族间谍被处决了怎么办?或者还没有去哪里,就被山贼杀了或者裹挟了怎么办? 日子虽然充满了担惊受怕,但难得的非常充实,他很喜欢这种永远生活在刺激之中的日子。 每天上网看那些,最多果然还是三国类的穿越小说。因为他喜欢三国,那是人才不断涌现的时代。虽然偌大的一个华夏,分成了三个国家打来打去,最后便宜了北方的胡人,但金戈铁马的战斗人生,让他觉得充满了激情。 或许可以用一句话“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后世如何,这不归自己管,因为已经不关自己什么事了。 所以,一开始,他一直yy着自己是不是穿越后也称王称霸一场?结果发现,自己如果是身体穿越的话,身为寒门的他,尤其是几乎废柴的他,没有称王称霸的可能。因为古代文人的智慧都是可怕的,他那直来直去的性子,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被别人卖了还给别人数钱。 那么辅佐一个达人怎么样?细查了一下自己的技能和性格,结果悲剧发现,自己最大可能只能当一个县令。或许玩弄一下历史知识充当军师也可以,只不过改变太多历史乱套的话,西洋镜总有被拆穿的时候。 蓦然回首,张铭发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电脑专业知识,放在古代还真是垃圾的掉渣了。除非穿越可以带上超级电脑,否则自己算是彻底废了。 值得庆幸的是,他还不是一个看不到希望就绝望的真正废物。先天后天学习不足,那么如今继续学习就是了。 论语之类的文言体书就算了,他不是可以有耐心看这些具有催眠效果书本的人。他能准备的,只能是不断看一些日常需要用的日用品的制作方法,比如纸、比如印刷术,比如曲辕梨什么的。 结果某天连续看到了六点,加上前一天通宵没有睡觉的情况下,身体自然当机,晕了过去。 向世界欢呼吧!向人生欢呼吧!向万能的主神欢呼吧!他成功插队成为了穿越大军的一员。 当他第二天起来,率先做的就是欢呼,因为他穿越了。周围的景色绝对不是家里,而且他不认为一个租房子的穷鬼可能会有人想要绑架。 再看看衣服,衣服是灰色的旧麻布衣服,有点发白了,至少也穿了大半年多,所幸还没有出现传说中的补丁;而头发上,一个硕大的叉烧包触手可及,只可惜是用一条破麻绳绑着的,不是用什么发钗固定的。 就身份可以看出,自己只怕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最多是一个中农。至于会不会是某个大家族的护院或者家丁就难说了,荒郊野岭的也没有其他人,自然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当然,他也可以yy自己是某个大家族公子,或者甚至是王族的王子,为了体验人民的生活,所以乔装出来的。 可问题是,浑身上下,除了手脚齐全,张铭看不出自己有什么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最要命的是四肢也没有什么胎记之类的东西。当然,就算有,他也不认为可以找到认得出这个胎记的知情人。 好吧!整理一下思路。 如今他穿越了,灵魂穿越。穿越到一个暂时还不知道是美是丑的男人身上,这个是最万幸的是,因为如果穿越到了一个女人身上,或者一个野兽什么的身上,那可就悲剧的没有地方诉苦了。 地点不知道,但服装的款式而言绝对是古代,而且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他喜欢的汉代服饰。如果自己真的没有被绑架,或者梦游到一个外景拍摄场景……这个可以排除,因为那么久了估计导演该喊‘cut’了。 总结:自己应该是穿越了;灵魂穿越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出身;男性年纪大概在二十岁左右,貌似没有婚配,在这个时代算是老处男了吧?地点不知道,只知道如今天气有点微寒,四周植物新芽较多,应该是春天。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自己肚子饿了…… 食物,是生存的第一要务,如果找不到,那么不好意思,等死好了,一个故事也就到这里完结了。自己能不能再次穿越,只能向三清老祖发愿了。 别说上帝或者佛祖!那种外来入侵的神明,基本上和华夏是互联不互通的,换句话说他们可以接受到你的信仰,你却得不到他们的恩惠,一直搞不懂既然如此拜他们有什么用? 在找食物前,张铭觉得自己既然穿越了一把,那么为什么不试试有什么特异能力了没有? 于是他跑了几步,还算正常,至少还不是一个晋朝名士那种弱不禁风的身体。用力摇了一下路边的树木,树木微微摇动,证明力气不过是一般水平,不算大也不算小。 记忆算了,没有要记忆的东西,唯一庆幸的是昨晚通宵记忆的那些东西还没有忘,不过最好还是快点找东西记下来,否则说不准哪天就忘记了。 异能?没有!法术?没有!查克拉?没有!绝世武功……貌似也没有。 一个地地道道的普通人啊……张铭显然了极度的纠结之中。只可惜肚子的抗议,让他很快就回到了现实,他决定还是到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果树,或者小河之类的吧。 左右看看,用树冠识别了已下发向,觉得大汉应该是中部地区比较发达,往北走估计好一些,毕竟如今这个地方不是大漠,所以往北走或许可以看到村落。 走了五百多米,远远看见了一条小河,走了过去。本想要好好喝口水,蓦然发现里面游荡者几颗钉螺…… 万恶的钉螺!万恶的住血吸虫!在这个万恶没有治疗寄生虫病的时代,你tm让谁敢喝这里的水啊!饮鸩止渴?张铭自问没有那种魄力。 不过还好,有河就好了!只要沿着河水走,上游自然会有村落。 走吧!趁着饥饿还没有杀死自己,快点走吧! 万幸啊!以前经常帮人跑腿,这种不厌其烦的走路他已经习惯了,而且身体还算强壮,所以没有必要担心体力不支或者耐性消失。 连续走了三公里,张铭看河里才发现里面没有了钉螺的踪迹。虽然不保证一定平安,但已经饥渴难耐的他,义无反顾地痛快喝了几口喝水。 凉爽啊!比什么山泉、纯净甜!这可是完全无污染的水源啊! 托福,肚子不太饿了,不过根本问题还没有解决,革命尚需努力啊! 再走了一公里,远远发现了一个村落,或许应该说是一股烧饭才会飘出的白烟。东汉啊!炒菜可不是穷人的专利,蒸煮才是一般家庭的基本做饭方法。 跑吧!前面不远,大概可以讨到一点饭食了! 慢慢的,村庄的身影已经可以看见了,远远可以看见一个个青壮,在返回村子里面,而他们的婆娘或者家人,正做好了饭食等待他们的回来。 张铭慢慢来到村口,跪了下来,大声呼喊着:“小子落难在此,各位乡亲,可怜可怜在下,给点吃的吧!” 没必要装高尚,高尚的人不怒自威。不必装文采,文采在这里没有知音。不必讨好,任何人在这个时代,对陌生人都有警惕。 还是装可怜吧!可以呼唤出人们的同情心。 果然,效果不错,一个青壮走了出来,问道:“你这厮,手脚齐全的,身体又那么壮怎么还落得个讨饭的下场?” 张铭将想好的托词说了出来:“俺是北平人!村里来了鲜卑强盗,杀了俺们不少人啊!俺们一路南下避难,同乡不少死在了路上,最后只有俺一个来到了附近,只是几天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求各位可怜俺吧!” 那壮汉笑了笑,说道:“你的口音确实是北平口音,只可惜你不是难民!给你三息时间给俺滚!否则以盗匪的名号,绑了你!” 张铭不可思议地问:“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俺这样子还有假?” 壮汉点了点头,说道:“假!太假了!你说你是北平人,一路逃难?你可知道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徐州!况且北平来了鲜卑,你可以去幽州其他村落避难,为什么要不远万里地来到徐州避难? 你再看看你!衣服虽然旧了点,但显然也不过换了大半年而已,甚至还跟干净。试想一个难民逃难,衣服何以如此整洁,而且如此崭新?! 你这个冒充难民的人。虽然不知道善恶,但既然出言欺骗,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后给你机会,滚!否则抓你去官府!” 张铭有点懵了,怎么乡下人都那么精明了?想想也是,这年头对陌生人警惕惯了,而且骗子那么多,积累了一些经验也不奇怪。不过不管怎么样,只怕自己今天是讨不到半点食物了。看看对方,几个青壮已经做好了绑人的准备了。 张铭无奈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尔等宁愿看俺饿死,那么俺也不留了,告辞!” 刚要走,一个童稚的声音传了出来:“大哥哥慢走!” 张铭回头一看,却是一个小女孩拿了一碗稀粥出来,递给了他。说道:“阿娘说了,都是百姓,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饿了就喝一碗粥吧!” 她的这一举动,让几个青壮,不禁感慨,一个还念叨了句:“赵家媳妇,心地就是好,一个人拉扯一个女儿都那么难了,居然还给这个来历不明的汉子一碗粥!” 一个人调笑道:“不会是看他年轻见状,春心动了吧?” 却立刻被旁边的汉子喝骂:“赵麻子!你嘴管牢点!赵家媳妇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懂?老赵出门一年多没有回来,她就守了一年多,没有勾引一个汉子,也没有找过一个男人祈求帮助。这样的贞女,你可不能随便污蔑!” 那个赵麻子悻悻说道:“俺……俺这不是说笑嘛!别当真啊!” 在他们对话的时候,张铭已经是忍不住了,将粥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然后笑眯眯地说道:“小女第,你回去告诉你家母亲,她的恩情俺张铭记住了!只要俺一天不死,俺都会想办法还回来的!” 说完直接转身走人,却被那个之前跟他说话的汉子喊住了:“俺说你小子,走那么急干嘛?” 张铭没好气地说:“俺一路饿着肚子逃难到这里,不过是想讨点活命的东西救急一下,哪想你们一个个不给就也就罢,还想冤枉俺!俺一个汉子顶天立地的,亏心事从来没做过!却是容不得别人冤枉的!你们不是说要俺走吗?俺走就是了!赵家媳妇的恩情,俺日后有命活着,再还就是了!” 青壮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是个汉子!之前你也该知道,俺们乡下人,对一个外乡陌生人是有警惕心的。你是个汉子,应该不是什么鼠辈!留下来吧!反正你也没地方去了对吧?” 张铭一愣,觉得好像是听错了,回头看了看你个青壮,弱弱地问了句:“可俺一无所有,留在村子里岂不是浪费你们的米粮?” 青壮笑了笑,说道:“俺说你啊你!你不是四肢健全吗!俺家田地还有几亩空着的,你可以下地的话,可以给你耕种!收成你可以自留三成,怎么样?” 旁边的那个赵麻子还吆喝了一下:“俺说小子啊!你可遇上贵人了!这可是本村里正赵青赵老爷!有他关照,你害怕饿死不成?!而且你出去看看,那个佃户可以自留收成的?也就是你这个傻小子才有这等福分啊!” 里正吗?汉代一里之乡设一里正,看来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官了,至少也是个有‘官方’身份的贵人了吧? 张铭立刻点头应道:“如果赵老爷不嫌弃,俺愿意留下!” 赵青点头,说道:“嗯!只要你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俺们赵家村自然欢迎你。但你日后若有什么偷鸡摸狗,奸淫掳掠的事情发生,别怪我们赵家村的人不客气!” 张铭立刻来到赵青的面前,跪了下来说道:“赵老爷对俺有活命之恩,俺自然是不敢造次的!” 赵青点了点头,吩咐了一下管家给张铭登记了一下,然后带他去佃户居住的长屋那里整理好床位,并叮嘱了一些赵家的规矩,再给他发了一张麻布被套,就这样离开了。 今天张铭还不需要劳作,明天一早才会随着众佃户一起下田耕地。而张铭也差不多和管家赵大那里,知道了这个赵老爷是本村最大的地主,只不过男丁耕地的人也少,所以不得不也下地耕作,来填补一年的用度而已。 其实,他也是非常希望有多几个壮丁,帮忙一下这些耕作事宜的。只不过人口和治安比起来,作为里正的他更需要后者就是了。 就这样,张铭在这个时代有了身份――伟大的农民,而且还是一个光荣的无产阶级。虽然他还不知道这个时代是汉朝那个时间段,如今的皇帝老儿是哪一个。 第二章 今夕是建宁元年 张铭来到这个未知的世界已经三天了,他都不知道这三天是怎么过去的。每天早晨仿佛就是那么五六点钟就得起来,然后带着局部铁质大部分木质的粗劣耕具,在老农甚至在赵青的指导下,一点一点地犁地。 还好,身体不算差,勉强能完成预定指标,当然,被嘲笑一番就是了。谁都看得出来,张铭耕地根本就是一个初学者。 哪怕是赵青,眼神之中对张铭这个神秘出现的‘嫌疑人’,心中又多了几分怀疑,不过所幸是往好的地方想。毕竟无论从张铭的皮肤还是他的动作,都可以看出张铭只怕以前是一个土豪或者文士之家的家人才对。 是出于什么原因逃出来的?还是家庭突变,被迫离乡远逃的?后者的几率比较大,因为张铭之前就有说过家中遭了鲜卑入侵,不得不南下避祸。 所以,在第三天赵青觉得对这个新加入的佃户已经有一定了解的时候,趁着晚饭时分,坐在了张铭的身边。 张铭算是有点‘受宠若惊’了吧!有点弱弱地问道:“东家……” 赵青摇了摇头,制止了张铭的发言,淡淡问道:“你读过书吗?” 张铭有点发懵,有点搞不清楚这位‘东家’是什么意思。不过想想这个时代读书人的地位估计会高一些,所以点头回答:“是的,俺读过几本书……” 赵青眼眸难得一亮,心中暗道:“果然!” 于是继续问道:“大概读过什么书?” 这下反倒是张铭提问了:“东家,你问这个干嘛?而且就算俺说了,你知道我读的是什么书吗?” 赵青听了,也不算发火,但还是敲了敲张铭的脑袋,笑骂道:“别小看你东家,我也是在赵家族学里面学了几本书,多少还是认得的!” 张铭自然知道对方读的都是文言书,类似《论语》、《春秋》之类的东西。不过这些东西他虽然看过,但一般都是当催眠工具使用的,看不到五分钟就可以安然入睡了。 只能苦笑一番,说道:“俺也没读过什么好书,乱七八糟的读了一大堆,却是没任何用处,家里面,就是俺最没用了!” 赵青一听,奇了,要知道这现如今,开国之后就废黜百家,独尊儒术了。虽然大家玩的还是内法外儒的一套,但大量学派书籍几乎绝迹,市面上的只怕也都是写儒家经典。 他看的是什么杂书? 于是问到:“都是些什么书?说来听听!” 张铭为难了,总不能说什么九年义务教育的课本,以及计算机应用、自动办公什么的书籍吧? 想想这个年代什么可以拿得出手?嗯…… 算数貌似还可以吧?不少小吏都用得到的,而且没有点知识也学不来。 于是回答:“也没什么?学了点启蒙读物,稍微会认几个字。另外就是看了一些数算之类的书,总之,看过的只怕和墨家都能扯上点关系吧?” 墨家?有趣的学派!这墨家子弟多游侠,只怕他是义而犯事,最后逃难的吧?赵青不由得思量着,完全被张铭的回答误导了。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墨家虽然多游侠,游侠也是比较讨厌的东西,但知识还是很多可取的,尤其是对机关工具的制作,无人能出其右。 但赵青自然不能凭着张铭的一句话就肯定他是一个墨家子弟,于是草草吃完了饭之后,回家拿出了一简竹简,摊开在张铭的面前,问道:“看得出上面写的是什么吗?” 张铭一听心里自然是‘咯噔’了一下,因为他担心如果是传说中的篆字体怎么办?他可看不出那么博大精深的东西! 然后低头一看,心中安定大半,上面的字体是隶书体,这是汉朝常用的书写字体。虽然是繁体,但多少还看得懂。 指着开篇两个字,说道:“这两个字是‘论语’,这本书应该是《论语》了吧?” 赵青眼神之中露出意思惊讶,惊讶眼前这个人果然不是一个普通的农民,最少应该是一个寒门子弟才对! 不过本着小心为妙,还是继续问:“可以读给俺听听吗?” 张铭指着这个竹简,问:“不是应该看过了吗?” 赵青有点不耐烦地说:“我喜欢听你读不行吗?我是东家,你是佃户,有点自觉行不行?” 张铭没话可说了,只能打开慢慢地读了出来。而读得越多,赵青的眼神就多了几分闪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铭读完,赵青点头称赞:“不错,没有错字,只不过读的时候,分段怎么和我学的不太一样?” 张铭此刻是真的累了,那么点蝇头小隶,看都看的眼睛痛,还要强忍要睡着的危险读出来。至于为什么分段不对,只能说不少他看着熟悉的地方,都会自然而然地根据以前看过的上的分法来分。用学派的分法,应该是端木学派,而不是如今常用的董仲舒一派。 听见赵青问,有点不耐烦地说:“别说百家了,光儒家都有七八十派学说划分。东家你也看见了,上面就是密密麻麻的字,没有分段没有标注,每一个字都有可能是一个意思,一百个人有一百种理解。就这个儒家正统大家都争了那么久了,俺们争这个是不是太没意思了?” 赵青想想也是,《春秋》出现都有四五个学派争来争去,《论语》就更别说了,从西汉争到如今的东汉,貌似都没有完全能够同意学派的。如今和一个本来就不是儒家的子弟讨论,是有点没什么必要。 心中,却是牢牢记住了张某刚才念的句子,觉得不少虽然不符合如今的正统,但仔细想想也蛮有道理的。暗笑难怪这小子说,一百个人有一百种理解了。 收起《论语》,继续问:“说起来你说你学过数算?” 张铭有点不耐烦地应是,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到:“东家!在俺回答你之前,你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赵青有点诧异,这小子怎么突然有此一问?于是答曰:“可以!” 张铭其实此刻才想起来,自己如今在哪里、年代多少都不知道,暗骂了自己一句马大哈、粗心鬼。然后,才问:“离家有点日子了,加上俺有点路痴,都不知道此地是何处?如今是何年?皇上为何人?” 赵青对这个小子的问题有点感到疑惑,不过想想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这年头读呆子的只怕也不少,他的提问斌不算太奇怪。 于是回答:“此处是徐州彭城五十里外的赵家村;如今是建宁元年,先帝驾崩,谥号为‘恒’,如今是汉章帝玄孙,刘宏即位,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娃娃罢了!” 我勒个去的! 三国是没错,但也太早了点吧? 算算时间,不过是公元168年,距离黄巾起义16年的时间!这代表什么?身为一个穿越者的自己,如果混的好的话,别说黄巾起义了,直接把张角找来当小弟都可以了! 不过这个年代,黄忠和严颜大概也差不多成年了吧?剩下的呢?卢植今年也差不多到了而立之年,估计也出仕了吧?董卓呢?不知道在哪里当他的土豪公子了吧?刘玄德、曹孟德和孙文台也差不多是个十来岁的小屁孩了吧? 我传说中的白马银枪赵子龙啊!你老爹有没有和你老娘结婚都不知道捏!哦!估计是结婚了,因为不少资料说有个大哥叫做赵风的。 吕布、张飞和关羽啊!你们在家里和小伙伴玩的开心吗? 马超啊!你老爹把你给你老娘了没有? 距离黄巾起义还有十六年啊!十六年里可以干多少事情了?自己儿子都可以上阵杀敌了!自己呢?以前是二十七岁,十六年后自己岂不是四十多岁了?自己差不多六十多岁以后,貂蝉美人、甄洛美人、大小乔等诸多美女勉强才长成,自己只怕是无福消受了…… 苍天啊!大地啊!你让我穿越了!你为什么不让我穿越到公元184年以后呢?!这下子,只怕自己死了,都不会看到三国成立了!! 这个物资匮乏,营养失衡,医疗水平低下的年代,只怕我不到六十岁就挂了,那个时候,也不过才是区区公元201年而已! 这算什么?刚刚赶上了官渡之战后期而已!!我甚至有可能比袁绍还死得快一些!!! 张铭陷入了严重的震惊、悲剧、失落之中,看的赵青一愣一愣的,第一次觉得人的感情变化原来可以那么丰富的。 不过他还是明白,只怕这个时候和他说话没什么用处了,所以直接回房去了。今天这个张铭说的儒家学派的论点,也值得回味了。 毕竟孔子曰过:“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咱们还年轻,要‘好学’一点才行! 第二天,张铭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翻着地,就连在前面拉犁的赵青都觉得这个小子如今的心事重重的了。于是大喝一句:“我说你一个十五六岁的后生仔,那么唉声叹气的干什么?人生还长着呢?大风大雨你会遇到的,有什么想不开的?” 张铭其他没听到,就听到‘十五六岁的后生仔’这一句,抬头问道:“我才十五六岁而已嘛?” 下意识,忘记说‘俺’了。 没有说什么?反问:“你这后生,连自己的年岁都忘记了?” 张铭这才想起来,自己貌似都没有真正看过自己的样子。匆忙只能随意辩解:“我哪知道,整日埋在书堆工具之间,我都忘记我今年到底是十几岁,还是二十几岁了……” 赵青笑了笑,说道:“嗯,以后你还是称呼‘后生’吧!我今年四十岁了,按说都可以做你爹了,叫声‘先生’不辱没你吧?” 那意思已经是承认了张铭的读书人地位,而不是低贱的庶民。 张铭也知道这个时代读书人日子更好,于是立刻大蛇随棍上,欣然拜谢:“后生知道了!” 赵青有点欣慰地抚摸了一下下巴的胡子,笑道:“你这个书呆子,居然还能忘记自己年岁的,这倒也奇怪了。好学归好学,但读书多了不会用,也只能活活饿死而已吧?” 张铭苦笑道:“先生说的是,如果后生懂得,只怕也不必到处乞讨了……” 心中暗暗计较,自己才十五六岁而已?穿越之后变年轻了?再计算一下,如果自己能够活七十岁,那么也差不多可以活到公元223年了。运气好,还可以比刘备死得晚一些。 五虎将啊!有生之年还可以看到你们了!五子良将,你们在哪里,我可以去找你们了!这个世界原来还是美好的! 蔡昭姬啊!我四十岁的时候,你也十六岁了!想想当年范蠡和西施吧!就一个老头和一个风华正茂的美女。那么自己四十岁配上一个十六岁的小萝莉也不算过分吧? 自己还有机会,没必要那么悲观! 不知不觉之中,张铭已经恢复了自信,他甚至开始计划后宫多了怎么平衡各方面的关系问题。 简单的说,他进入了无我的yy境界。 已经,完全将一边的赵青无视了…… 第三章 赵氏谋联姻 之后又过了五天,而这五天的时间里,张铭的日子过得是越来越滋润了。 首先,赵青找出了一些旧儒袍交给了张铭,让其穿戴。待张铭穿上,看着张铭,不由得感慨了一句:“好一个俊儿郎!” 张铭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因为他偷空去河边看了看自己,结果发现自己长得确实颇有本钱,虽不说貌比潘安,但至少也算是少有的才貌出众。 张铭角色的转换,直接表明他在这个世界地位的转换,士农工商,能当士自然不会有人想当农。哪怕赵青,对外都说自己是一个士人,而不是一个农民。 其次,最让张铭震撼的是,那个对他有一粥之恩的赵氏媳妇,其丈夫的名字居然叫做赵忠!而且张铭非常肯定,这个赵忠就是赵宏的‘阿母’不错。因为赵青说了,赵忠一年前被人陷害,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宫当了宦官。最近家族传来的情报,此人已经被安排伺候刚当上皇帝的刘宏,只怕不久就可以成为亲信。 这个消息只有身为里正的赵青知道,却是不敢对赵氏说,怕她担心,只说赵忠去洛阳有了新家,不想回来了。 不明真相的村民自然声讨这个薄情郎,可赵氏却完全没有改嫁的意思,专心抚养着唯一的女儿。这年头一个娘们带一个女儿,谁都知道是多么艰苦的事情。这年代对再婚其实也没什么避忌的,比明清时期宽裕了许多,只可惜赵氏不肯,那谁说了都没用。 唯一的女儿名叫赵灵儿,这让张铭有点汗颜,敢情还是女娲后人的那位不成?当他也其实也明白,不过是巧合而已。但作为yy一族,却由不得他不yy一番。 最后,赵青在抽空考校了张铭许多数算的问题之后,震惊于张铭的数算水平之高之余,也对他更加看重,于是将张铭的资料上报给宗族,赵家村这边则是安排张铭当一个里胥,帮助他管理赵家村,有空当账房先生算算账什么的。 由此,张铭彻底不需要下地干活了,说实在的,一个城里人,他虽说不是受不了苦,但在生产水平落后的如今,让他一个细皮嫩肉的小伙子下地还真是很折磨人的事情。.info[] 就这样,张铭的日子开始滋润,每天只要在书房计算好账本,然后出门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最后给赵青报告一下,就算是完成一天的任务了。 至于那些深刻在脑中的知识,张铭也找机会暗地背诵一番,却是不敢写出来,也不敢直接和赵青合作。 以前看,很多穿越大神一穿越,就找大商人合伙做生意。其实如果是出身大家族的话倒没什么?可出身寒门甚至家族在哪里都不知道的张铭,可没这个胆量和商人甚至大家族合作。 这年头法律都难以得到保障,你和别人合作,除非你能表现出不久就有新产品出现的实力,要不然一旦对方认为你江郎才尽,为了利益最大化,随时都有尽可能让你‘意外’身亡。毕竟几个人赚,还不如一个人赚更划算一些。 千万别期待官府会帮助你,官府是不是要杀你的家族的人,这还不知道呢!而且如果完全伪装成为自杀现场,如今这个法医都没有的时代,谁能知道你是被杀还是他杀? 就如同张铭以前看过的,汉灵帝的王美人,被何后害死的时候,也是由赵忠和张让上报说‘王美人突然发疯,拿了毒药就往嘴里灌’。或许是摄于宦官和皇后的双重压力,赵宏想管都没办法管,却也是因为当时相关法医知识的薄弱,没办法查出真实情况的关系。 张铭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伙子,没必要那么快找死。 而且,他也知道,只要自己表现出来的知识水平一县之才以上,那么身为世家族人的赵青,会自然而然向他抛出赵氏的橄榄枝的。 就这样,他选择了等待。 又是两天后,赵青上报的资料,来到了下邳赵氏的宗族手中。几个族长看了一下,尤其是赵青重点言明的,‘此人的数算熟练程度惊为天人’这句话,让众多与会长老,纷纷考虑要不要将这个外姓纳入赵家。 世家就是这样,追求的是家族利益的最大化,为此国家什么的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加上如今皇帝大部分软弱,并且陷入外戚和宦官之间的争斗之中,无法兼顾天下各处细节,所以也让各大世家不断壮大。 可世家可不会见好就收,能继续扩大影响力才是他们需要的。所以培养自家人才和招揽外姓优秀人才,也是每一个世家都在做的事情。 是个人才,不为所用必须消灭,这是这个年代人才的定义。可以说,从春秋时代开始,各大势力或者各大世家对待人才就是这样的了。 “怎么处理这个叫做张铭的年轻人?”下邳赵氏族长赵佗率先发言。 一个长老建议:“老规矩!联姻!要不然逼他签终生卖身契,实在不行,就不能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他的建议自然得到大家的复议,签卖身契是很鸡肋的做法,人才签了消极合作不仅让家族得不到好处,而且还浪费了人才。不过所幸他们得不到好处,别人也得不到好处,所以不算亏本。 想要完全让人才为自己所用,果然还是得靠联姻啊! 可问题是,联姻的女子从哪里出?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落在了族长哪里。没办法,不是不想,而是家中年岁合适的女子难找,对方二三十岁的话还好,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怎么说都要找个十一二岁,最多不能超过十五岁的女子吧? 旁系庶出的自然不行,显得没有诚意。虽然张铭显然也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但总是要有点水平的女子才能让其心甘情愿地为赵氏服务。毕竟谁都不知道这个少年郎的潜力到底是多少,也不知道未来这个少年郎的成就如何。 万一当了丞相呢?又或者成为了九卿之一呢?因为夫人是庶出的,到时候不认账不照顾赵氏了怎么办? 有赌博的意味在里面,但既然敢赌,那么大家自然也敢慢慢培养这个种子。 于是看向了族长,谁都知道,族长的女儿赵钰袅窕淑女,年芳十二岁正是郎才女貌的般配佳人。 而族长自然也要从全族利益出发考虑,细想了一会,说道:“明天,我带女儿去赵家村,看看这个张铭是不是有真才实学,然后再看看女儿想不想嫁,最后再做决定吧!” 对此,大家自然不会反对。岳父考校准女婿,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散会,赵家族长回到家,几个夫人出来请安,很快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在后房跑了出来,嗲声叫道:“阿耶阿耶!你回来了?今天出门有什么好玩的吗?” 不用想,也知道是被赵佗宠爱得紧的女儿赵钰了。赵佗年纪五十,膝下五子一女,五个儿子有四个已经成才,在下邳甚至其他地方担任官吏。其中最出名的还是叫做赵昱的次子,也就是后来担任广陵太守,被笮融杀害的那位。 因为有了五个儿子,赵佗希望有个女儿,其实第三个儿子开始他就想要,结果第六个才出了那么一个千金。作为唯一的一个女儿,自然是最宠爱的。可如今为了家族计算,只怕这个女儿是真的要嫁出去了! 不如,让对方入赘?只怕不太可能,除非贱民,否则没有几个士人愿意入赘的,无论是这个年代男尊女卑的时代背景,还是身为男性的尊严,除非真的走投无路,只怕愿意入赘还真没有几个。 抚摸着朝他撒娇的赵钰,赵佗亲切而温和地对赵钰说道:“钰儿啊!明天阿耶带你去赵家村见一个小俊哥如何?” 刚说完,却是发现赵钰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隐隐约约之间有要哭的意思。 随后,赵钰就有点委屈地问:“阿耶,你不要钰儿了?” 赵佗有点慌忙地问:“钰儿怎么那么说?你不知道阿耶是最疼钰儿的了吗?” 赵钰有点结结巴巴的,或许有点想哭的关系吧?好不容易稳定了一点点情绪,却依然是结结巴巴地回答:“可是……可是阿耶……不是打算将钰儿……将钰儿许配出去了吗?” 赵佗明白了,原来赵钰这个小妮子,觉得这是将她带出去许配给别人了。 按说也没错,但还没有考校过那个叫张铭的小郎君之前,他也不会轻易将自己的掌上明珠随便送出去。 于是笑道:“不是不是!是族里上报说彭城赵家村那边出了一个叫做张铭的小郎君,长得细皮嫩肉好生俊俏,而且学识丰富数算一流。阿耶啊!和几个族中长老议论过了,想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这个才华,有的话就招揽过来给我们赵家使用。明天,我不过是去考校他一番,也带你这个小猴子出去玩一下!” 说完笑了笑,摸着赵钰的小脑袋说道:“说不准啊!钰儿你看别人年轻俊俏,而且学富五车,春心荡漾求着阿耶给你嫁过去也不知道呢!” 赵钰小脸一红,嗔了一句:“阿耶坏!钰儿不理阿耶了!”然后转身就往后屋跑了去,看着赵佗哈哈直笑。 赵佗刚才没有把话说死,前后都留了退路,意思很明朗了。只要对方有真才实学,那么赵钰只怕真的要嫁给对方了,明天见面,不过是有了解对方的机会而已。 而赵钰也不是傻瓜,大家族出身的女儿都不是傻瓜。大家族的女子十二岁嫁人不是也不在少数,甚至不少十二岁已经当娘了。赵钰呃知道自己以后会根据家族需要,嫁给一个有利于家族的官吏或者才子,没想到这一天却是那么早就到了。 带着点怨怨不平,却又有点期许的心情,脸蛋已经红彤彤的赵钰将自己关进了房间里面,一个人静静地思考着明天相会对方的样子和性格,其实说穿了,这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开始思春了。 至于赵佗也是满怀心思,暗道:一切,就看明天了! 第四章 赵佗的见闻 天气阴凉却没有下雨的意思,却是最合适出门的日子。 赵佗带上赵钰一早上了马车,朝着赵家村赶了过去。这个时候的道路情况很糟糕,就算下邳到彭城的官道,也颠颇得紧,更别说彭城到赵家村的乡间小道了。所以如果不在一早就出发,那么今晚能在彭城过夜都不错了,更别说到达赵家村了。 不过就算这样,一行人也是下午三四点才到了赵家村,然后在出迎的赵青的接待下,下了马车。 小女孩可不懂什么淑女不淑女,也就是从小被宠惯了,一下车就伸了个懒腰,扭了扭小蛮腰,抱怨道:“好长的路啊!我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赵佗对这个小千金却是最宠溺的,不好责骂就低喝了一句:“钰儿!注意一下仪表!” 赵钰立刻变回了一个千金小姐的样子,非常完美地朝着赵青行了一礼,说:“后生赵钰,见过赵族叔!” 之前说了,赵青是赵氏庶出的子弟,按说和赵佗也有点血缘关系,辈分不必赵佗低,算是族弟。而且两人小时候也算是一个课堂里面读书出来的,所以还算有交情,至少不生疏,赵钰自然是见过赵青的,所以见到他之后,自然要以族侄女的身份给他行礼。 赵青见赵钰如此知书达理,完全忘记了刚才那个她那小女孩模样,笑道:“都是自家人,不必那么客气!” 转身对赵佗说道:“族兄,你来的刚好,我们刚好开饭!” 赵钰在一旁嘀咕了一句:“这乡下僻野的饭食能有什么好东西啊……”语气之中带有幽怨,显然吃惯了好东西的她,对乡间小吃有点不满。 这不怪她,毕竟乡下嘛,那个年代有栗米粥就不错了,菜都是农家空闲时候种的,最多就是村中猎户在山上打下一些野味,这才有点吃头。可乡下缺盐少油的,只怕不管怎么煮,这味道只怕都不好。 赵佗本想要训斥赵钰几句,因为这样说话太失礼了。可赵青一笑,说道:“有没有好吃的,去了就知道了!说起来,今晚的饭还是那个张铭亲自动手的呢!” 他那么一说,赵佗的脸色有点古怪,赵钰也是一脸惊讶的表情,说道:“不是说‘君子远庖厨’吗?他怎么就下厨房了?” 一边的赵佗点了点头,显然也赞成女儿的话,心里对下厨的张铭有点不屑。 赵青笑了笑,说道:“我也问过了,他的意思是圣人不忍心看着小生命在自己的手中,因为自己的欲求而流逝,所以觉得君子应该远离厨房。其实君子下厨也不伤大雅,但别亲手杀就可以了。” 赵佗想了想,捋了捋长须,点点头说道:“虽然又狡辩的嫌疑,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赵青苦笑着说:“他就是这样,不喜欢儒家,但却了解儒家。了解儒家但却不区分儒家,对他而言,那个学派的没有任何意义,对自己,对百姓,对君王有用的就是正确的。” 赵佗品味着赵青的话,笑道:“如此,此人也算是一个妙人!” 赵钰则是好奇到底有什么好吃的,赶紧催促到:“阿耶!别说了,我们进村吧!女儿好想知道有什么好吃的呢!” 赵佗和赵青相视一笑,在赵青的带领下,一行人走进了村中。 沿路,赵佗发现了一点不同。 指着路边的田野,问道:“那些佃户在干嘛?” 原来,他是看到几个佃户在往地里撒些干巴巴的粉末状东西,所以心里有点好奇。 赵青看了看,恍然,回答:“哦!前两天,张铭说播种之前要先下一层基肥,这样有利于作物的生长。族兄可知,这两天那些佃户在他的要求下,将家禽的粪便都收集了起来,晒干碾碎,然后撒下田地之中。” 赵佗有点好奇,问:“他还懂农事?” 赵青说道:“谁知道呢?这不就试着种一亩试试,行的话明年开始就推广下去。不行,也不过是一亩地而已!” 赵佗点了点头,说:“也是!且随他好了,也正好试试他是否真有这个本事!” 赵青此刻带着无奈的笑容说道:“族兄你不知道,他还让搭建了一些茅厕,让佃户专门收集夜香,说是经过发酵之后,可以充当肥料用。结果,分配给他帮忙的几个佃户,都不知道为此抱怨了多少次。很多人都不愿干,最后就是那赵家媳妇愿意帮忙而已!” 赵佗眼神一转,问:“可是那个丈夫被骗入宫中当了宦官的那个……” 赵青点了点头,说道:“正是那个赵氏,一个命苦的女人啊!至今还以为自己是被夫家抛弃了,却死活不肯再嫁……” 两人很快就不谈论这个话题,慢慢来到了饭堂。还没有进门,一股香味就飘了出来,虽说不是上极品香味,但也是独特而且醇香。不说赵青了,就算赵佗也被吸引住了。 走进去,发现张铭正在将一道菜装盘,遂问:“这是什么菜?” 张铭指了指这道菜,说道:“一看不就知道了?鸡啊!” 赵青和张铭混熟了,直接过去一看,却是是一只鸡,而且是整鸡,可那鲜香浓郁的香味,却是以前从未闻过的。而且看那鸡卖相上佳,不禁有了偷吃的冲动。 不由得,一只手伸了出来,却被张铭拍了一下。 并且提醒到:“长者没有入座,东家可不能失礼了……” 赵青这才想起赵佗还在,不由得嘻嘻哈哈笑了几声,掩饰一下尴尬。其实他何尝不知道,赵佗此刻只怕也有偷吃的冲动了。 不过突然反应过来,问张铭:“你怎么知道有长者?” 张铭笑道:“能劳驾您老人家出门迎接的,只怕不是官吏就是族中长辈了吧?” 悠然来到赵佗面前,行了一礼,说道:“后生晚辈张铭,见过先生!” 赵佗这个时候才在鸡香中回过神来,第一次仔细地大量这个可能是自己未来女婿的小伙子。 年纪十五六岁左右,长得确实很俊俏,很讨人喜欢。只怕那些洛阳权贵,会更加喜欢,要知道这个年代的权贵,都有养一些娈童满足自己另类爱好的习惯的。 再看气质,有点儒家风范。虽然他自称是墨门子弟,但看起来却完全没有那种侠士的豪气。不过也好,侠以武犯禁,十个侠客都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也不是,年前听说一个叫王越,听说自身进入贺兰山,砍了羌族首领的脑袋,这倒有点本事。只不过一个寒门,又是个武夫,想来也不会有什么成就。 的确,在未来的历史之中,‘相传’王越就是给灵帝的两个儿子当了一下武术老师,然后在洛阳开了个‘英雄馆’的酒店混日子,一辈子想当官却基本上都没有当上个像样的官。 赵佗左看右看,觉得眼前这个小子也算入眼,和赵钰也可以算是金童玉女,配是可以的,只不过对方是寒门,身份只怕不相配啊…… 不如试着让他入赘?赵佗开始为自己的女儿考虑了,完全就是一副宠溺女儿的慈父模样。 不过不管怎么样,考校是必须的,要不然光有样貌,这天下多得是了。嫁给一个好看,却没有半点真才实学的寒门,还不如嫁给一个相貌平平,却有真才实学的寒门更好。当然,一个样貌出众,才华横溢的世家公子哥就是最理想的了。只不过这样的人才万中无一,有的只怕也自小定亲,女儿嫁过去只怕只能当妾了。 算了,不纠结了,考校下再说吧。 不过在此之前,因为车马劳顿,他还真不打算今晚就考校,先是摸底问了问:“听说今晚饭食是出自小郎君?” 张铭点了点头,应是:“却是,今天乡民猎到;两只山鸡和一头野猪,本来说是直接煮了吃。可后生觉得男的野味还是不要糟蹋了好一些,故献丑了!” 心中却是在说:靠!行了一礼那么久才说了一句话…… 赵佗颔首一笑,指了指桌上的菜,问:“不知道此菜何名?” 张铭有点不好意思,唯唯诺诺的不知道说好还是不说好一些。 赵佗笑了笑,说:“直说无妨!” 张铭这才弱弱地说道:“此菜名为乞儿鸡,原为乞丐发明,后来经过多位厨子的改良,才有了如今这等美味!” 赵佗和赵青这才明白,难怪不好意思说菜名了。 这个时候,一个女声传了出来:“好好吃哦!” 众人回头一看,却是赵钰在偷吃,此刻意识到大家在看她,脸立刻变得红彤彤的,而让她这样的最根本原因,是发现这个自己可能要嫁给他的男人,正在盯着自己看。 思量了一下,撕下一只鸡腿,递给了赵佗,低声说道:“阿耶,你也吃!” 开始找共犯了…… 赵佗自然不在张铭面前抹自己女儿的面子,甚至为了表示自己对女儿的重视,不顾有失礼仪之嫌,含笑接过鸡腿,却是优雅地浅尝了一口。 只可惜,很快就按耐不住其中美味,原形毕露,三两下鸡腿变成了一根鸡骨。 在赵青目瞪口呆外加狂咽口水的眼神下,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两声,加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张铭也算是会做人。虽然没有学全,但也从自己公务员老娘那里学了一些人际关系的处理办法。 淡淡说道:“厨房的豚肉差不多,我去看看……”仿佛根本没有看到赵佗失礼的那一幕。 赵佗见张铭表现得体,自然有点欣慰,心里也宽松了不少。瞪了一下在一边幸灾乐祸的女儿一眼,加入到吃鸡的队伍之中。这个小妞,递了鸡腿就又跑回去偷吃了。 见两人毫无形象地吃着鸡肉,赵青也没有矜持,大叫一声:“族兄也给我留点!”然后奋然投入到了吃鸡大军之中。 转眼间,本来打算分给佃户一人一点的鸡肉,还没有正式开餐之前,就被这三位给消灭殆尽了。而三人绿油油的眼神,直接盯上了一个村妇端上来的第二只乞儿鸡上,看的村妇心房乱跳,仿佛被一群色狼盯着一般吓人。 放下手中菜盘,飞也似地逃了出去。而三人完全不计较这个村妇的失礼举动,径直投入到了吃鸡大业之中。 第五章 联盟非投靠 当张铭将炖好的红烧肉端上来的时候,自己有点怀疑是不是进厨房的瞬间又穿越了?仿佛自己刚进去的时候,还没有开饭吧?怎么从厨房出来到大厅,这都差不多可以散席了? 两只山鸡如今除了骨头貌似看不到一丝曾经有肉的影子,再加上三个有点意犹未尽但也算半饱模样的食客在一边感悟乞儿鸡味道中。(..info无弹窗广告)如果不是碗筷还没有上,桌面上除了鸡肉没有其他的菜肴的话,张铭绝对会那么认为的。 不过自己目前的身份还是寄人篱下的小子,对这些老大老二的失礼行为,张铭选择性地无视了,直接将红烧肉端了上来,笑道:“这是我做的红烧肉,尝尝?” 顺便示意村妇,给这三位大人物上碗筷。也差不多直到这个时候,那些个随侍一边的村妇,才发现这几个食客都吃了两只鸡了,自己还没有那碗筷上来。 很快,碗筷就端了上来,而这三个半饱的家伙总算是有了一丝丝大家族的样子,知道这肉很香,但还是等待其他的菜色上齐了,这才动筷。 只不过最后还是没忍住,张铭最后貌似就吃了一块肉外加一些青菜,其他的甚至连肉汁都没有被他们三个错过。 该感叹一下这些大家族的子弟,以前过的日子吗? 但愿别让他们认为,自己活了那么久,结果白活了才好…… “吃过这顿饭,我觉得我四十多年的年岁,都白活了!”赵青感叹了一句。 ……………… 还真有啊…… 酒足饭饱,准确是说是甜酒不太足,饭绝对饱之后。一行人撤掉了碗筷,赵青难得拿出了茶饼,吩咐随侍的村妇熬煮。 这个时候张铭才想起来,这个年头的茶叶都是煮的,炒茶没有出现。 想想那些加了蒜姜一大堆调料的茶水出现在自己面前,绝对可以让人明白,为什么眼前的叫做‘茶汤’,而不叫做‘茶水’! 不过对于这个年代,蔬菜总类缺乏、维生素摄取几乎归零、肉食过量的现状,喝点茶汤还是不错的,尤其蒜姜这些还有一点点壮阳的效果……咳,应该说可以避免一点伤寒之类的小病的效果才对。 呃?张铭有点愕然,在自己发呆的时候,周围的环境怎么变了?没有了刚才的随意,反而多了几分凝重。眼前两位刚才比小孩还不像话的家伙,如今已经是道貌岸然的上位前辈了。 张铭不禁有点感慨,这是不是变得太快了? 率先打破寂静的是赵佗,他捋了捋胡子,说道:“小郎君不知道祖籍何处?祖上有何人?” 不用想,查户口的来了。最后一句话,只怕是在看看,张家是不是真的世家大族,哪怕是寒门也可以,最好不是落落无名的庶民。(..info) 张铭早就想好了,直接回答:“祖上乃东方曼倩庶出子弟,小时不肖,犯了长者避忌,被赶出族中。后迁北平,今岁遇到鲜卑骑兵,村子死伤过半,余者南下避难。后生一开始尚可紧随大队,后走失,胡乱之下来到了赵家村外。若不是村中赵氏妇人施粥救命,赵东家收留,只怕不是饿死街头,就是深山中喂野兽了!” 刚说完,周围的气氛就不对了,张铭却是心中暗暗笑道:“就不信你们不被吓到!不过说起来,张姓里面比较出名,而且学识比较杂也就是那位了!” 赵佗脸色一变,站起直呼:“祖上居然是东方朔,东方曼倩公?!他不是已经……” 后人在此,还是不说那些晦气的话了,因此强忍住了。 张铭行了一礼,说道:“先祖隐居仙山福地,不想过问俗世之事。可肉身却是凡胎,也有七情六欲。或许是命中应有,所以有了我先祖母,也有了我们一支的子嗣! 正如后生说的,先祖犯了避忌,被逐出族中,遂改回张姓(东方朔本姓张),一路迁徙才来到了北平定居。” 赵佗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不在深究。本来就有相传东方朔隐居仙山,得道成仙,如今想来成仙是没有,成家倒是有了! 再看张铭,这小子也算是一个公卿之后。虽然后面退休不干了,但至少也是一个声名显赫的大人物。况且想想也是,除了那位,只怕也没什么人学的那么杂的了。 农学,算学,儒家,墨家,眼前这个张铭不得不说其阅读之杂,有其乃祖遗风啊! 不知不觉之间,赵佗已经当张铭是东方朔的后人了,或许出于家族利益着想,一个没什么显赫祖先的小寒门或者庶民,怎么说都不比那位大能的后人强悍吧? 如此,小女也嫁得不算亏。只是不知道才华如何,如果虚有其表,就算祖上显赫,只怕也只能深表遗憾了。说到底,祖上在显赫,后人不出仕,依然没落到和庶民没什么区别了。如果再没有才华,那么祖先显赫都没有半点意义了。 赵佗于是拿了几个儒家的问题问了一下张铭,想要探探底,谁知道很多说出来,张铭一开始不知道,但赵青一旦拿出这本书指出所在,却能从容回答。 这让他感觉很奇怪,怎么看书都不背下来的,看过就算数了?可他的理解能力确实不错啊!可见至少是认真看过了才对。 试着抽查了墨子、儒家、法家的一些典籍,当然每本都是赵青书房里有的典籍。张铭大多都能回答,答案还颇为新颖有趣。赵佗不自觉就这样问了下去,直到小女赵钰说自己困了,这才发现外面已经黑完了,就算是屋内,也点了四盏油灯在照明。 心中暗道自己是不是太欣赏这个小子了?本来打算明天再问的,怎么就这样一口气问完了? 不过这不能怪他失仪,只能说张铭的博学直接让他震惊了一把,一直想要挖掘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对经书典籍看过多少本,了解了多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却是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表述地或许有点直白,但每句都颇有趣味,或有点离经叛道的嫌疑,但对方一句话已经概括了一切‘取有用而用,不用且放一边’。 无论什么典籍,适合自己用的就是对的。不适合的放在一边,暂时不去讨论他。想想这才是正道,以前的儒家也好或者其他家的学子也好,为了新旧经义吵得不可开交,如今想来倒有点幼稚了。 但他自然也不能那么说,大家都想出名,如此不过是一种沽名钓誉的手段而已。既然大家都在做,那么谁都不能说谁。 起身告罪,说道:“天色已晚,小女也困了。虽与小郎君畅谈有让人大彻大悟的好处,且只能明早继续打扰小郎君了!” 张铭起身行礼,说道:“长者考校,后生自当将所学展现,以求先生指正!” 两人相视一笑,在赵青的安排下,回到了房间之中休息去了。 回到赵青特意为它安排的房间之中(身份变了,原本的佃户通铺自然不适合他了。)张铭长长舒了一口气,暗道:死老头!问那么多干嘛?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能根据字面上的意思乱猜!还看多了,不会作经文也会念,还好蒙混过去了! 本打算思考一下明天要怎么办,结果洗漱一番刚刚躺上床,却直接累得昏过去了。事实证明,脑力劳动者消耗的精神和体力,比体力劳动者更多,他就是实例…… 一夜算是风平浪静。 第二天起来赵佗却是发现女儿不见了,问赵青,赵青含笑指了指屋前两里外的一个小山丘,说道:“族兄可见到那个山丘?那个山丘有一棵大树,树下则由一张长石地板,张铭那小子最喜欢白天去那里,看看这整个村子新一天的风貌。若赵氏小女到来,就给她说说笑话或者小故事,不说,由此我过去,也被他说的小故事吸引住了呢!” 笑了笑,继续说道:“小钰她,只怕此刻也跟在他身边才对,毕竟他们是一同出门的。我说族兄啊!女大不中留啊!还没有嫁呢?心就向着未来夫婿了!” 赵佗显然没有在意后面的那句打趣,因为他知道赵青就是那么一个浑人。开口问:“什么故事居然能够如此吸引你的注意?” 赵青摆了摆手,说道:“没什么?一个上古神话故事,说的是一个美丽的龙女爱上一个诸侯国王子的故事,因为有点伤感,而且故事也算精彩,所以不知不觉就停下来停了一下!” 其实那算什么龙女和王子的故事?说穿了就是美人鱼与王子的故事,改编一下就拿出来用了。不过这年头作者的先祖在哪个洞穴里面为生命的传承而奋斗都还不知道呢?也就随便他怎么改都可以了! 赵佗自然要赵青将故事告诉他,赵青回忆了一下,将故事说了出来。最后,赵佗捋了捋胡子,这个貌似是他的招牌动作了。然后,感慨:“不同种族的爱情,结果虽非都是悲惨的,但只怕也没几个是完满的。这故事其实即表明了女子为了心爱的人可以牺牲一切,也表明了对寒门子女和世家子女的爱情,有种期待能够完满的意味!” 赵青笑了笑,说道:“族兄就是族兄,能够相处如此发人深省的道理出来!” 心中暗道:我看根本就是那个小子随便编了一个故事,应付缠着他讲故事的赵灵儿才对,哪有那么多大道理说的。 转而问:“族兄想必已经下了决定?” 赵佗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他将成为我的女婿!也是我们赵家扶持培养的人才!” 赵青见赵佗已经说出了结论,也不说什么了,就是道了一声贺。 赵佗在赵青的带路下,一点一点来到小山丘外,发现了三个身影。两个自然是赵钰和张铭的,最后一个却是一个**岁的小女童,只怕就是赵青刚才所说的赵家媳妇的女儿赵灵儿了吧? 看着赵钰和赵灵儿玩的开开心心的样子,加上张铭一副温和开朗的模样,赵佗严重露出了一丝明悟,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来到张铭的面前,对他说道:“小郎君,吾有点私己话想要对你说说,可否赏脸?” 张铭连忙起身,点头应是:“长者有言,后生自然莫敢不从!” 赵佗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暗道这个小子只怕也是个孝顺的孩子了吧? 来到一边,问道:“郎君在家中可有婚配?” 张铭摇了摇头,说道:“当时后生年纪尚幼,且沉迷书本之中,对婚嫁尚无想法!” 心中暗道:来了! 赵佗摇了摇头,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如今男儿十一二岁娶妻也不在少数,像后生这样十五六岁的,只怕都有妻有妾了。光阴苦短,要珍惜眼前啊!” ‘眼前’二字,说的时候音节加重了许多。 然后,指了指远处的赵钰,问到:“郎君觉得小女如何?” 张铭脑袋立刻‘嗡!’地一声,他已经意识到,只怕这个联姻对象就是这个十二岁的小屁孩!! 赵佗见张铭的脸色有点难看,心中有点不岔,微怒言:“难道小女就那么不堪入目?” 张铭知道对方会错意了,赶紧解释:“不是不是!小钰她自然是一个好女孩,温柔而端庄大方,只是十二岁的年纪,是不是太小了?” 赵佗这才知道对方的意思,原来是嫌赵钰年幼啊! 笑道:“这不稀奇,如今十一二岁嫁人的女子不计其数,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好吧!张铭妥协,这年头却是有一帮子萝莉控来着。当然,他也要承认,自己也有这方面的兴趣。只不过十二岁……放在以前会被抓的…… 刚想说什么?赵佗就说到:“族中适龄女子只有赵钰一人最配郎君,郎君如此才华,只怕也让她心动不已。敞若郎君觉得也满意,不如张家赵家结为秦晋之好,如何?” 附带了一个大规模杀伤性发言:“至于那个赵灵儿,可当陪嫁侍女,一起带到阁下府上……” 陪嫁侍女!看过点yy穿越文的都知道,这是万能工具啊!当侍妾的候选,暖床、x用品、充气用品等多功能兼职功能。三清在上,谁发明的陪嫁侍女制度,赞美他啊! 不过话说回来,赵钰十二岁也就罢了,赵灵儿貌似也不过八岁而已。这是不是……禽兽啊! 郎君……郎君? 赵佗的呼唤惊醒了沉思之中的张铭,张铭立刻慌忙地对赵佗说:“先生,这十二岁入洞房,只怕对女子身体不太好吧?况且和我小钰认识时间尚短,还需要培养一下感情对不?” 赵佗思量了一下,就算他是一个男人,也知道一个十二岁的少女就入洞房,甚至怀孕生子,难产的例子不在少数。那么一想,却是又心痛自己的宝贝女儿来。 可问题是,等得了吗?此人除非赵家特意包瞒,否则真有才华的话,终究是会出名的。 人啊!一旦出名了,竞争者就多了。别到时候小钰当不了大妇,只能当小妾了,那样他可不答应! 还是狠下心来,说道:“无法,只要照料好了,自然不会出事!”心中却是暗暗祈祷,但愿不会发生什么。 张铭笑了笑,说道:“先生,小子有个建议不知当说否?” 赵佗思量了一下,说道:“讲!” 张铭行了一礼,说道:“小子我比较擅长于墨家,有点新奇的东西可以赚点老婆本,打算和赵家共同经营。而小钰可先加入我张家,地位自然是大妇,行房却约定在三年之后,如何?” 赵佗眼中精光一闪,暗道:果然有好东西没有拿出来! 自从昨晚见他烧的饭菜可口开始,他就觉得只怕这小子还有好东西还没有拿出来!如今一听,果然! 而他的意思很明确了,张家人有张家人的傲骨,不会投靠赵家,他还要为张家的繁荣贡献力量,所以可以用合作的方法进行连接两家。而那个所谓可以赚老婆本的东西,只怕就是连接的关键。 至于约定三年后洞房,这个确实是考虑到了赵钰的身体,也算是对自己掌上明珠的关爱。女儿嫁给他,也不会怕被冷落了才对。而大妇身份,自然更有利于两家的‘合作关系’,这是双方‘合作诚意’的保证! 想了想,笑道:“可!” 第六章 聘礼逾万金 第一次,张铭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利益化了一点?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或许对这个世界的认识还远远不足,只因为自己地位太低,需要找一个联盟的对手,就要用她未来的幸福作为代价。 可自己能拒绝吗?作为一个家族都不知道有没有的穿越者,张铭只要离开赵氏的庇护,不说能不能自力更生,先是外面层出不尽的野兽、随便一个地方都会有的山贼土匪,自己要不是葬身兽腹,就是被裹挟成为一个土匪小兵,结果不是浑浑噩噩过日子,就是被剿灭。 自己不是一个博士生,不是异能人,更不是一个特种兵。没有祖传的兵法武术,没有非常强壮的体格,完全就是一个三废型的伪宅男。 而且就算活着来到大城市了怎么办?一个酒方或许可以让你赚大钱,可也会引起别人的窥视。 人生地不熟的,你甚至不知道招收进来的护院里面,有没有那些世家大族派来的间谍。甚至家中奴仆管家,也有可能会在半夜用一把匕首放在你脖子上,让你将秘方说出来。而说出来,却会立刻被杀,因为利益只要一家拥有就足够了。 势力!想要在这个世界获得有滋有味,必须有足够的身份,有足够的实力。要不然,只能和一般百姓一样,浑浑噩噩度日子。或许曹操成军之后,那个不计出身的招贤榜或许可以让自己地位提高,但和那些沉浸在政治和计谋的怪物比起来,自己这个要头脑不算聪明,要算计却有点政治白痴的垃圾,嗯,用这两个字形容反而特别的贴切。 自己这样的垃圾,混来混去,只怕也就是一个县令的命了。然后,其他家族想要让家族子弟取而代之,让你‘意外’身亡或者提前致仕的手段可以说的层出不断。而退下来了呢?你又是一无所有。 运气惨点,流窜了一个盗匪,或者其他势力来攻,县令这种小人物要么投降要么被杀,不是直臣的自己几乎没有保证生命的可能。其他势力也不会因为你只是一个小县令,就不杀你。 所以,作为一个不甘寂寞的穿越者,张铭必须承认自己有一颗不安分的心。乱世即将到来,或称霸,或辅佐一方势力,只有这两种可能。 不管是哪个,他首先要做到资本的积累,这对他以后不管是争霸还是辅佐别人,都会是很大的筹码。 于是又回到了原点,势力从何而来? 联姻!和世家联姻,以获得世家的同盟!这是张铭唯一可以想到的方法,也是他在实施的方法! 虽然对赵钰这个小萝莉有点残忍,但张铭自然顾不得那么多。这个时代的女子,巾帼不让须眉的还是少数,三国时期张铭知道的就一个孙尚香,还是因为天没亮就死了爹和长兄,二兄又不理,没人教导的情况下被惯出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其他绝大部分的女人,对自己嫁的是什么男人无所谓,最重要的还是父母的意思。而女子在嫁了人之后,自然而然地会全心全意为夫家着想,只不过会在有空或者有条件的情况下,照顾一下娘家。 当然,如果当初嫁给夫家的原因就是为了对方的势力,那么女子出嫁后,自然会百般为自己的家族谋取最大的利益。不过这也不是家族教出来,而是自然领悟的。 因为势力大的男人永远不缺女人,你不抢别人会抢。没必要当一个乖乖女,让别人的娘家得了好处,自己却在回娘家的时候,遭娘家人的白眼。 张铭不是一个有势力的,相反,他还要借助赵氏的势力。所以在他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前,赵钰在嫁给他后,会自然而然地全身心为他着想,甚至为了他拉下脸来将娘家的东西给带回张家来。 张铭最后只能不断麻痹自己,自我安慰以后一定要稍微对这个小萝莉好一些,宠爱多一些。在自我暗示与安慰了一番之后,张铭很快就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开始进行每一天的讲故事。 心中最后给自己开解:正式洞房不是三年后嘛!那个时候赵钰都十六岁了,前世已经算成年了!而且三年时间,足够让自己累积足够多的资本,三年后赵钰和自己感情不和,那么和离便是了。 自张铭和赵钰的婚事定下来后,赵家这个庞然大物开始运转了起来。按规矩进行了问名之后,选定下月初一进行纳吉里面的过大礼。而张铭,则在找赵青要了几块绢布之后,走进了书房。 据偶然经过的家仆所言,张铭在里面写写画画着一些什么东西。这让赵青和知道消息的赵佗很好奇,这个张铭能拿出什么东西下聘。 唯一抱怨的就是两个小屁孩,一整天张铭都不陪她们,没有了故事听心中自然不爽。但所幸两人年纪相差不算太大,而且一起听了几天的故事。甚至赵钰还听说眼前这个小女孩是自己的陪嫁侍女,自然有搞好关系的打算。 什么是陪嫁侍女,自然以后要给夫家当小妾的,也就是自己的小妹了。打好关系,也可以让以后内宅少点乱子。最好,可以树立自己的大姐地位就最好了。 日子过得很快,张铭每天几乎都是指导佃户处理好自己的那一亩田地,有空就去找赵氏聊天,为其做一点力所能及的琐事,然后在对方不断感谢他的时候,回一句;“一粥之恩永世相报!”,说明自己做这些事的原因。 他的行为自然给大家看在眼里,一开始不少人说他是垂涎赵氏的美色,打算趁机讨好。可一天天下来,大家无语了,最后只能赞一句:“张郎君果然重义!” 至于为什么说垂涎赵氏的美色,这也是有所依据的。 赵氏十四岁就加入了赵家,原名姓徐,叫徐若仙。出嫁之后,对外自然是赵徐氏,只是大家都是乡里乡亲,叫惯了,就简化成赵氏了。 赵氏是加入赵家后第二年,诞下的赵灵儿。如今也不过二十三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而且其本人长得和她的名字一样,长得水嫩而带着妩媚,端庄中不失妖艳,完全就是一个极品**。 看到这里,应该知道为什么这位可人儿,一般很少出门了吧?大概也可以想到,赵忠为什么会被陷害,成了一个宦官吧? 红颜祸水,其实就是那么一个意思。只是,苦了一个可人儿。 哪怕如今,赵若仙她每次出门帮张铭收集夜香,也是蒙了一个面纱才出门。可就是这样,也掩盖不了她的绝色。而一个两个大老爷们,对张铭舍得让这么一个绝色收集夜香,也感到极大的不满。 可家里黄脸婆或者自己的生活都还没有着落,哪有空帮张铭收集这种也不知道有没有用的东西?赵家村本来就就比较缺人,本来就女多男少,自然分不足多余的劳动力去做不知道有没有意义的事情。 张铭在帮赵氏处理好那些小事之后,就会趁着午休好好休息一番,午休地址自然是山丘的长石之上。这里有树荫,徐徐山风吹来,在这里午休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午后,就会给几个小屁孩讲讲故事,重点照顾赵灵儿和赵钰。间或就去田里看看稻子的生长情况,心中对赵家村以前都不会种这个好东西感到气愤。 以前种的,都是粟米,也就是小米,随便播撒在田里,仿佛野草一样任由其自然生长,最多浇浇水,除除虫什么的。收获低不说,口感也不合适张铭。自从知道赵青在南方带回一些稻种之后,自告奋勇要种这个东西,并要了一亩地试种。 也就是眼前这一亩试种田了,这里承载着张铭的梦想。 时间悄然来到了初一,张铭随着赵青来到了下邳,在下车之后,念叨了几句交通的不便,然后在赵青的带领下,一步一步朝着赵府走了过去。 顺便看看这个古代的城市:青石铺设的街道,六米高的城墙,外观就是这样了。里面的楼房大部分都是木质结构的夯土房,有点资本的则用青砖作为建筑材料。 大部分的居民,穿的都是粗布麻衣,有点条件则穿锦布,当然只能大概看出是锦布。至于一些骑着马车在眼前经过的,可以看出身上穿的是绢布或者丝绸之类的高级布料。 路边小贩沿街叫卖着,有打了鱼来卖的,有卖柴的,有卖山货或者野味的。而最让张铭感到这个时代最大无奈的,则是插了草标卖身的…… 几个小屁孩,年纪也就是在十来岁左右,也有几个二三十岁的,估计是有了什么变故,不得不出卖自己来换取活下去的条件吧? 赵青见张铭盯着那几个插了草标的小儿看了一会,笑道:“这些小儿干不了活,最多就是在家里帮忙做点端茶倒水的活计。可偏偏一个两个长得不太雅观,卖相不行,所以只怕也不会有什么人愿意买才对。 说实在的,长得不错的,只怕天没亮就被挑走了!” 张铭想想也是,心中带着一丝丝的惋惜,随着赵青继续走了去。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赵府,赵青递了名刺之后,很快管家就出来,招待两人走了进去。 张铭进来的时候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虽然不必宋朝时期的园林型大宅要豪华,但比起赵青那个农舍,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实赵青那个宅院在当时也算是大门大户才住得起的大房子了,只可惜和眼前这个比起来,就显得垃圾了许多。也不怪张铭用的那个‘农舍’比喻了。 走进大厅,赵佗就在大厅主位,见两人起来,招呼两人在两侧坐下,然后吩咐下人上茶。 聊了一会,赵青这个‘东家’(自决定结亲,赵青和张铭已经不是雇佣关系,其实一开始,赵青也没有要张铭签订任何卖身契。)作为张铭的替补长辈,出面向赵佗表示张铭对其女儿赵钰的爱慕之意。 随后,示意张铭取出聘礼。说实在的,初见那几张绢布上的图案时,赵青也十分惊讶,知道这些绢布代表着什么。同时,在感叹张铭果然有才华的同时,羡慕赵佗居然如此走运,要知道这几张绢布,其价值只怕不下万金! 张铭在赵青示意之后,拿出了怀中的绢布,递了上去,行了一礼,说道:“后生本已是孜然一身,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这段日子偶有所想,便画了下来,或许在先生眼里不值一提,但也是后生的一点心意!” 赵佗拿过几张绢布先是诧异地看了看赵青,因为他也知道张铭没什么资产,但可以让赵青先出着。可赵青居然没有出,只怕这手中的绢布,意义非凡啊! 打开一看,里面赫然画着一张太师椅,每一张绢布,都详细列出了各个材料的规则和形状,每一个部件甚至烤漆、镂空的方法都详细列了出来,使人一看就知道,上面的东西是什么。 赵佗是一个世家族长,但这年头世家或多或少都有在经商。作为族长的赵佗,自然明白眼里的这个怪异的东西价值非凡!毕竟这年头,可没有这个东西,比如现在,大家就在大厅里面的一个垫子上‘跪坐’着的,按这个时代的说法,这个叫做‘正坐’。 而这个叫做太师椅的东西,可以直接半躺着坐在上面,随着自己的心意一摇一摇的,可以坐也可以躺,绝对是一个好东西!加上点装饰或者镂空,材料再选择好一点的进行制作,那么价值绝对非常之高! 这就是张铭花了一天时间‘默写’下来的第一件‘发明’。庆幸自己没有忘记背过的资料的同时,留了一个心眼。对方不合作的话,那么其他的家具,自然是没门了。 赵佗的表现没有让他失望。虽然不断说:“郎君何须如此客气,都是一家人了!”之类的客套话,但看他的样子,手中的绢布已经握在手中不肯放下了。 几个人聊了一下乱七八糟的事情,互相签了婚书,过大礼这个步骤就完成了。在赵佗家住了一晚,和赵钰说了几句情话,用现代的情话哄得赵钰脸红心跳,最后啐了一口跑回屋子里面害羞去了。 第二天,赵青就带张铭来到了赵家村外的赵氏老宅那里。这个老宅说是老宅,建设也不过十几年而已,比赵青的农舍还要新。建设的目的,是让赵青这些赵家人来赵家村的时候,有个住的地方。 地契自然在赵佗手中,而作为族长,动用了一点点权力,提前将这个老宅作为赵钰的嫁妆送给张铭,并由赵青出面请人过来帮忙打扫一番。 这个老宅虽然不算大,但也比赵青的农舍要大。每天都会有专人打扫,所以还算干净。只是那么大的宅院,如今晚上只有张铭一个人住,觉得有点荒凉的感觉。 而在张铭埋怨这里都没有其他的人的同时,赵佗已经让家中木匠和铁匠按照绢布上面的图样打造了一张太师椅。随后,召集了全部的族中长老,前来观赏。 当族老们看到这个太师椅,并且试用了之后,称赞声就没有停过。这些老一辈的长老,一个两个身子骨已经弱了,跪坐真的不太舒服,见客都让儿子一辈出面了。 如今有这样一张可坐可卧的好东西,自然是非常满意。无论是在坐在上面接待客人,还是半躺着看书,都是一种享受。 询问造价几何,赵佗为了给女婿大好名声,说他负责每位长老家中送去一张,立刻得到了长老们的赞誉。不知不觉,赵佗这个族长,地位更加牢固了。 而一个长老的一句话引起了大家深思:“只怕,对方会的不仅仅是这一种器具的制作吧?” 一句话,张铭的重要性提高了许多。原本觉得,这小子一开始打算结盟而不是投靠,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 现在看来,投资对了。这小子不是一般人,至少在创造财富上,不是一般人。而且懂得利益均分,给自己找一个挡箭牌。 有什么比家族联姻,更能让赵氏愿意为它挡住外来势力的?! 第七章 悲催的逆推 没有娱乐的日子,或许很慢,但很多情况下也是很快就过去了。这和时间流逝没有关系,心态问题而已。 转眼就到了迎亲的日子,也就是这一天,张铭才知道什么叫做豪门风范。 亲爱的赵钰自然是坐在马车上,而后面却跟了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 前面十辆车上面的都是她的嫁妆,有金银首饰也有赵家村周围的地契,另外也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日用品。 车子后面跟着的是一百多个壮汉和五十个年轻女子,这是张府的家丁和丫鬟,清一色都是赵家的家生子,也就是赵氏家族家仆的子女。他(她)们这种终身卖身契的家仆子女,生出来也会成为家主的奴仆。 这年头,外来的人用起来都不安全,怎么样都不比自己人心安一些。 这一百家丁前面半年的月例和开销是由赵家负责,后面才由张铭负责。这样做是因为张铭如今是孜然一身,半点家底都没有,别说养活这一百五十个下人了,就是自己只怕都养不活。 不过太师椅制作成功之后,经过赵佗和相关长老的有意宣传,太师椅这种新奇家具已经小范围地在几个世家大族之中流传开来,订单也下了。而赵佗也狠心,价格是工本费是五十倍之高。 不过不得不说这年头的人虽然没有专门的学过经济学和营销学,但生意头脑还是有的。太师椅本来一天可以制作二十多张,可在赵佗的限制下,一天只做一张,花纹用金箔银箔装饰,显得高贵典雅。 而买得起的,自然不会在乎那么点钱,于是可以说十来天的时间,就卖出的太师椅,就抵了赵家商队一个月的利润,甚至还多了一点。 暴利啊!没有人争抢的自然是暴利!赵家在感慨的同时,也没有忘记找上张铭,表示将利润分给张铭三成。谁都知道,张铭给出的这个图纸,其意义绝对不仅仅是聘礼,也是张赵两家合作的契机。 想要得到更大的收益,放长线钓大鱼才对!那些不懂进退的小气家族,往往没有能够传承到三代之后的。就算能传承,也是过得紧巴巴的。 果然,张铭得知对方分给自己三成利润之后,果断拿出了五六种新型家具的制作工艺,里面包含了桌子、椅子、折凳等五六种从没见过的家具制作手艺。 不过有一个条件,收益他要四成。对此,赵家自然应允。 此外,张铭还和对方聊了一下营销的相关手段,听得赵佗一愣一愣的,暗道这小子陶朱学居然也懂,而且简直就是精通了啊!(陶朱公就是范蠡,越王勾践回归越国之后,致仕回乡当商人,号陶朱公。是后人尊称的‘商圣’,也是儒商的创始人。) 而依靠这些新家具的利润,张铭的家底就可以慢慢积累了,只需半年,不说这一百五十多个下人,就算翻两番,这个消耗也不算什么了。 下邳毕竟距离彭城赵家村远,走了大半天的路,差不多晚上五六点才到了目的地。 赵青这个作为临时长辈的替补,已经帮忙准备好了新房和宴席,等待着新郎和新娘的到来。 在赵家村一片欢呼声之中,张铭背着新娘走进了宅门,在相关人员的牵引下,来到了大堂。 赵青此刻是牛b哄哄地坐在大堂之上,而赵佗则是摇了摇头,坐在赵青的旁边。可以说,整个婚礼现场,除了赵家人,可以说就只有张铭一个是外人了。 这不禁让张铭在心中感慨:父母啊!原谅儿子吧!我还在原来的时空的时候,也没有让你们看到儿子娶媳妇的一天。如今儿子娶媳妇了,却没办法让你们二老前来享受,儿子不孝啊! 在司仪的招唤下,新人走到了二老的面前,在司仪的带领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此刻,赵青完全入戏,仿佛一个老父看到自己儿子娶媳妇了一般高兴与欣慰,让张铭彻底的无语了。 最后夫妻对拜后,赵钰被陪嫁的丫鬟,当然自然不是赵灵儿,她还不懂这些,这个带赵钰回洞房的是赵家安排的另外一个丫鬟,也是自小培养给赵钰的贴身丫鬟,叫做赵冬香。 冬香之上,还有春、夏、秋三香。自从第三个儿子出生的时候,给他的贴身丫鬟叫做春香,于是顺理成章地第四个儿子的贴身丫鬟就叫做夏香。而赵钰是第六个孩子,所以贴身丫鬟的名字自然就是冬香了。 冬香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长得不算美,但很甜,也很可爱。皮肤保养很好,水灵水灵的,身材也算是前凸后挺,这个有料的美人。而她既然是一个陪嫁丫鬟,那么只要张铭想要,那么她也可以是张铭未来的小妾。 其实不论是她还是其他张府的丫鬟,只需要张铭想要,都可以抬举身份。然后再有个儿子或者女儿,当然儿子最好,那么自己的地位就牢固了。 新娘被丫鬟送回房里了,那么剩下的自然是男人时间。 酒席已开,张铭这个新郎官自然受到客人们的狂轰滥炸。而因为没有张家族人为其挡酒的关系,所以张铭不得不只身面对这浩浩荡荡的敬酒大军的袭击。 这也是赵佗的忽略,忘记张家没有族人,要不然也会安排几个家丁帮忙挡酒。要不然一个醉醺醺的新郎,别说洞房了,直接在大厅就醉过去了。 还好,反应快,到了度数就制止了赵家人的灌酒,让家丁将张铭扶进去。不过,貌似也有点晚了,张铭的脚步已经很虚了。 这年头的酒基本上没什么度数谁都知道,可架不住拼命的灌啊!而且张铭穿越之前也没有喝过酒,这具身体貌似也没有喝酒的经历,承受能力自然很弱。 况且,他也知道自己今晚只能和新娘同睡一床,却不能有进一步的动作。于是下意识也希望喝醉,因为这样昏沉沉的就过去了,也不必心痒难耐却没办法实施行动。 被送进新房之中,看着蜜蜡烛光下的可人,晃着脚步走了过去,将她的头巾掀了起来。 经过化妆的赵钰。虽然变化不大,但却因为脸上的妆给她添加了许多成熟的气质,原本的顽皮女已经不见,在张铭面前的,就是一个温柔驯服的娇妻。 张铭醉眼朦胧地看着赵钰,而赵钰也看着张铭。自己的夫君今天依然很俊,只是喝醉了的他,给人的感觉不太好,主要还是那股酒的味道太难闻了。 于是起身,温柔地说:“妾身且为夫君洗漱一番。”然后低头,在床边的脸盆上边,取下毛巾,为张铭擦拭脸蛋。 张铭笑了笑,说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但求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尔!” 说完身子一颠,却是真的站不住了,直接跌到在床上,睡了过去。 而最后的一句,让赵钰脸红不已,心里暖暖的,甜甜的。暗道:嫁给他,也不错…… 不过之后反应过来,立刻扑了过去,查看一下张铭怎么样了。 还好,是睡过去而已,没什么问题。 将他扶上床,除去外衣,然后将自己的外衣首饰去掉,并且卸了妆,这才意识到,问题大了! 作为一个家族女子。虽然不至于会受到特别的教育,但怎么说都会在临嫁前,家中长辈,主要是母亲,会找她谈谈话,述说一些床第之间的事情,并告诉她一些要注意的情况。 看着母亲给她的那些y秽的图画,以及让人害羞的话题,她是听得脸蛋发红发烫,可作为一个好奇宝宝,却是完全听了进去,并且在心中加以理解。 于是,在出嫁前,她以及预习完毕了,等待着丈夫的‘临幸’。 那么,现在问题就是,作为一个已经昏过去的丈夫,要怎么‘临幸’自己啊?而进入洞房的第一天,自己就没有接受丈夫的‘临幸’,这样以后的日子只怕会有不少的遗憾,夫妻之间只怕也会有难以弥补的裂痕吧? 她还不知道,赵佗和张铭有三年之约,而张铭也没有来得及和赵钰说。于是,大错即将铸成…… 赵钰这个新婚小妻子,慢慢为张铭除去最后一件衣物,在心跳三倍加速的情况下,学着以前看过的图片,对张铭进行挑逗。 而张铭这个两世童男,本来就非常的敏感,被赵钰那么一挑逗,身体自然而然产生了本能反应。 而赵钰也非常不客气地,跨了上去,狠狠地坐下来…… 新房之中,很快传来了一声尖叫,然后在十分钟后,传出了阵阵的春吟。 夜,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当张铭确认自己没有做梦之后,懊恼自己被qj了,被逆推了!而且还是被mj了! 对方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 而看着眼前带着一丝丝泪光,侧着睡在自己身边的小女孩,张铭感到无语,却是只能好好地用手擦了擦赵钰那已经干了的泪水,低声说了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然后继续睡了过去。 刚睡下不久,赵钰眼睛猛地一睁,抬头来到张铭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笑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然后揽着张铭的手,继续睡了过去。 或许两人都知道对方没有完全睡着,不过此刻却是谁也没有揭穿…… 第八章 清晨的温馨 当赵钰在梦中再次醒来之后,却发现张铭已经不在自己身边。(..info无弹窗广告)心中不免有点失落,不过看看窗外,阳光早就照入了房内,只怕已经到了正午时分。于是心中已然释怀,男人嘛,天都那么亮了也该出去做事了。 嫁给他之前这个时候,自己在干什么?之前来赵家村的时候,这个时候正好和赵家灵儿在玩耍吧?然后到了午后,夫君醒了的时候,找他讲故事。那日子,比以前在家里快乐了许多。 而如今,那个会讲故事会哄女孩子的男子,已然是自己的夫君了。而且昨晚…… 想到这里,赵钰不禁又有点脸蛋火辣辣的感觉,不过想起张铭上床前和起床后说过的那句话,心中还又是暖洋洋的。 隐隐约约间,她听到了旁边不远处有琴弦拨弄的声音,好奇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却是一丝不挂,洁白的酮体是完全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害羞地将被单卷住自己的娇躯,看着床单上点点梅花,暗道:夫君,钰儿已经将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你了。 突然,旁边传来了一个叫声:“钰儿,你醒了?” 抬头一看,却是那张熟悉的温柔的脸庞。高兴地应了句:“夫君,你什么时候起来的?也不叫妾身一声,也好让妾身为你穿衣……” 心中暗喜:他没有自己离开,而是就陪伴在我身边。 而张铭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你昨晚初经人事,身体不堪折磨,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有什么?叫婢女来做就可以了……” 赵钰有点不高兴,嘟着嘴说道:“夫君,不要这样摸妾身的脑袋,感觉怪怪的……”已经是夫妻了,而不是之前那种大哥哥小妹妹的身份了。 张铭挠了挠鼻子,尴尬地说道:“哦,是吗?那么我以后会注意的!” 赵钰对张铭这番认真的表情感到很好笑,不过突然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夫君,刚才好像见你在拨弄琴弦?听声音好像隐隐组成一首歌曲的样子。” 张铭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刚醒,看到房间角落有一张琴,所以试着拨弄一下,弹着弹着就成一首曲子了。所以,我顺便将歌词也填了进去……” 赵钰惊喜,完全不顾自己如今一丝不挂的身体,已经两脚间传来的阵阵疼痛,骤然而起,兴奋地说:“那琴是钰儿的,自小娘亲就教导钰儿弹琴,说一个大家女儿,必须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行。只可惜钰儿愚钝,那么久之精通琴艺而已…… 不知道夫君刚才弹奏的是什么曲子,钰儿觉得很悦耳呢!而且听夫君说居然已经填词,钰儿不得不感叹夫君的多才啊!” 起身,双手环抱在张铭的臂间,央求道:“夫君,给钰儿再弹一次,可以吗?” 张铭低头一看,却是才注意这位小妞满早熟的,身体各方面发育都很好。虽然略显生涩,但已经趋向于一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了,要不是长得矮了点,还真以为她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而不是一个十二岁的女童了。 心中却是感叹:也不知道世家女是不是都有专门的催熟方法,让这样的女童十二岁就有十六七岁的身体。想想也是,这年头十二三岁结婚的比比皆是,真是正常情况,只怕房事之后废掉的女孩不在少数啊! 而且那么娇小的身体再在一年后经历生育的痛苦,只怕难产的例子不在少数喽!不过这样也好,昨晚的事情,看来不会对她有太大的伤害了。 心中微微安定,笑着对她说道:“弹一曲自然是没问题,只是娘子要用这般模样倾听吗?” 赵钰才想起来自己是什么情况,二话不说拿起亵衣三两下穿了起来。整理一下有点杂乱的心绪,然后才一点一点地将外套穿了起来。 很快,一个可爱迷人,童真之中不缺成熟妩媚的赵钰,又出现在了张铭的面前。让张铭不禁感叹:难怪那么多萝莉控,年幼和成熟的双重形态的并存,无疑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诱惑。 在赵钰的催促下,张铭来到琴边,轻轻弹了几下,找准了感觉之后,将前一世上音乐课,多次下课后请教音乐老师,并且一次次练习掌握的曲子‘一生有你’弹奏了出来。 以为梦见你离开 我从哭泣中醒来 看夜风吹过窗台 你能否感受我的爱 等到老去的一天 你是否还在我身边 看那些誓言谎言 随往事慢慢飘散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是谁能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music 当所有一切都已看平淡 是否有一种精致还留在心田 喔哦~~~~~~ 本来这首歌是用吉他弹奏的,但古琴弹奏也不是不可能,况且张铭也练习过无数次,不仅仅是出于泡妞的需要,而是他本人也非常喜欢这首歌。 至于赵钰喜不喜欢,这不用说了,看到她那听完之后已经满是泪水的脸庞,就知道她的心思了。 弹完,张铭笑了笑,说道:“如何?” 还没有等赵钰说什么?外面传来了鼓掌的声音,并称赞道:“好歌好曲!没想到张郎君居然如此大才!这首歌。虽然旋律和乐府歌有很大的不同,但旋律之优美、歌词之感人却是乐府歌无法比拟的。 话说,我可以进来吗?” 不用想,能这样是无忌惮的,只能是张铭的‘长辈’,村中里长的赵青了。 张铭朝着赵钰摊了摊手,而赵钰也表示理解。之后,张铭站了起来,说道:“不用打扰,我这就出去!” 开了门,看到赵青贼兮兮地看着自己,张铭有点被看的不好意思,笑骂道:“遇见什么了?一副做贼得手的表情!” 赵青笑了笑,说道:“我只是在高兴,那个三年之约,还没有履行就结束了……” 张铭自然知道对方是在调笑自己,不过被他那么一说,自己也是脸蛋红彤彤的,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本来是打算履行的……谁知道……” 赵青止住了张铭的说话,说道:“明白,这只能说是族兄对钰儿教育地不太完善的关系。不过,这样不好吗?省得你们朝夕相处,却不能行人伦之事!” 张铭木然地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什么?说道:“你怎么知道得那么详细?难道昨晚你们……” 赵青显然知道自己言多必失,于是立刻拉人下水:“是族兄他不放心自己的女儿,所以拉我过来看看,若有什么也能照应一二……” 张铭立刻给他一个中指,在对方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情况下,说道:“别随便拉岳父下水,像这样听人墙角的勾当,想来也只有你才会做的出来!” 赵青无语,因为张铭虽然和他相处时间不长,但好像太了解自己的为人了。于是立刻将话题扯到了一边:“说起来,族兄在前堂等候多时了,不过去拜见一下?怎么说,都是你岳父不是?” 张铭这才意识到,自己丢那个老人家在一边,今早都还没有给他奉茶来着。而很快,屋内也传来了赵钰的声音:“夫君且等妾身一会,妾身和你一起出去!” 这个时代有没有奉茶不知道,但岳父母和父母在的情况下,第二天自然要去请安,这是规矩,也是对老人的尊敬。这个年头,扯上‘孝’字,不由得不让人慎重对待。 不过话说回来,听墙角这个习惯,难道还是赵家的传统不成? 一会,在张铭的扶持下,赵钰步伐明显变形地一点一点挪向了大堂。赵佗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其实看他那神清气爽,却是完全没有不耐烦的样子,只怕也是刚坐下不久而已。 又一个听墙角的…… 赵钰和张铭走向赵佗,按礼节给赵佗请安,然后赵佗好生夸奖了两人一番。并在赵青这个多事鬼的掺合下,让赵佗知道了张铭为赵钰‘创作’歌曲的事情,于是要求张铭再弹一遍让他听听,而张铭自然不敢怠慢,于是又命人拿出了古琴,当着大家的面弹唱了一次。 结果自然是称赞之声连绵不断,就连赵青也在赞美赵佗找到一个好女婿,夸得赵佗是得意洋洋的,而赵钰直接脸蛋红得想要埋入张铭的怀里去了。 简单聊了几句家常之后,赵佗一个暗示,赵钰识趣地返回了内屋。赵青也示意了一下张铭,张铭识趣地屏蔽了左右,大堂之内,只有赵青、赵佗和张铭三人,当然,只要外面没有听墙角的存在的话。 三人就几个新家具的构造谈论了一番,最终确立了新型家具走高中端路线的决策。 高端的自然是制作精美,用料高级的好货,每天就每种三张,多一个都没有,走后门都不行。为什么?还不是为了利益最大化? 中端的材质和装饰自然不太好,但也算是美观大方,不多,一天每种二十张,高端的想要买可以,但丢身份。没有那么多钱却也算是家中富余的,可以选择买一些回去充充门面。 当然,剩下的自然要作为礼物,打通各方关节,能够让赵家人多几个当官的,对新型家具的销售有很大的好处。 张铭此刻更是感叹,张家,是要好好增加点人手了。要不然以后总是在这方面吃亏,万一赵氏出现了什么变故和自己闹翻了,自己只怕也就完了。 家中的家丁卖身契都在自己手上,这是赵家为了让这些家丁完全成为自己的人,也为了不让自己误会才那么做的。但毕竟都是他们赵家的家生子,父母都在赵家任职,藕断丝连之下,焉有不帮赵家的? 想想家中还有不少钱财。虽然大部分都是嫁妆,但很快就会有家具销售收入分成,预先拿出点来使用也无妨。 他突然想到了之前在下邳看到的卖身儿童们,觉得不妨买下一些,回来慢慢**也不错。 一行人商量了一下,下午赵佗就在张铭等人的欢送下,返回了下邳。而赵青也有自己的事情忙,也就回去了。至于张府的事情,家中的大妇赵钰在赵家送来的管家赵大的帮助下,正学习处理着。 而张铭,则回去好好查看各方面的收入和支出,点算一下赵钰嫁妆的数额,这种账房的工作,自己做是最好的,即稳妥心安,又迅速。不到六七点,就将所有的东西点算完毕,暗暗惊讶嫁妆之丰厚,也叹息这年头贫富差异怎么就那么大捏? 与赵钰共进晚餐,然后甜蜜地回到闺房。因为有了第一次,张铭也不再顾忌,今晚打算好好在赵钰身上,找回昨日洞房没有享受到的快乐…… 第九章 买下小何曼 清晨,张铭神清气爽地在榻上起来,感觉身边一个仿佛小猫咪一般的妻子在香甜地沉睡着,暗道昨晚是不是有点浪了? 刚起来穿好亵衣没有多久,赵钰就睁开了眼睛,表示要为张铭穿衣。(..info无弹窗广告)而张铭自然也不愿意忤逆她的好意,只能任由着她在自己身上动来动去,为自己穿抛戴冠。 自己按说还没有行冠礼,还是一个小孩,不过头上还是在赵钰的帮助下,戴上了一个儒冠,加上一身儒袍,看上去也是一个翩翩儒生了。 直接看得赵钰赞叹到:“夫君果然是一个俊俏郎君!每次看到夫君,都让钰儿心中暖暖的,很舒服……” 两人打趣了一番,张铭就走出了房间。今天,他要去彭城买几个孤儿什么的回来,好好**一番。那些孤儿,将是张家最忠诚的存在。也是张家能传承和发展壮大的关键所在。 上了车,张铭才觉得舒服一点。如今不过四月初,可这将近午时的阳光,却已经如此的刺眼。 随着车驾来到了彭城,付了进城费之后,张铭进入到了这个虽然近,但从来没有来过的城市。 比下邳繁华一些,也难怪,这里是彭城县,也叫郯城县,是徐州的治所。按诸侯国的说法,这里是一方诸侯的国度,能不繁华吗? 无论是有钱有权阶级的数目,还是商人和进城做买卖的村民的数量,都比下邳多得多,各种商品只要是这个时代的可以说是应有尽有,未来没有的这里也有,比如珍禽异兽,比如插着草标光明正大卖身的…… 问了一下车夫,这个车夫是一百个家丁中的一个,不过是赵青给的,主要是他习惯走这附近的路了,不仅驾车很稳,而且也认路。对于张铭这个‘路痴’而言,是有很大帮助的。 问到:“赵能,你可知道彭城县最大的人市在哪里吗?” 赵能听了,想了想回答:“如果没变的话,应该在西市,哪里是彭城最大的贫民窟,所以就算有再多的卖身者去到那里,也不会影响到其他地方的治安。” 至于张铭为什么那么问,他没有问,因为他很了解自己是什么身份。也明白眼前这个小子,已经不是几天前和大家说笑打屁的伙伴了。他已经是赵氏族长的女婿,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了。 张铭听了赵能的话,说了句:“那么就去西市吧!”然后就做回了车子里面。 很快,马车就到达了西市,而张铭一下车,才明白赵能口中的‘贫民窟’是什么意思。 一色的破土坯房,就算是晒出来的衣服,都是补丁一大堆,甚至补丁都没有,完全就是乞丐服的旧货。不过既然晒出来,只怕还是有人穿的。穷到这个地步,张铭不得不感叹自己还好来到了赵家村,并且得到了赵青的赏识。 要不然,不说那些有房子的,看看那些不管男女赤身裸体躺在路边的吧!他们才是真正最穷最苦的人,一个个骨瘦如柴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去工作赚钱养活自己。 不过想想也是,这年头人多工作少,这种无产阶级在没有工作的情况下,只能挨饿了。至于那些女人,不是年纪大了就是长得不好,不然只怕家里人都会拿去青楼卖了,换一些食粮回来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诌狗…… 张铭不禁念了出来,赵能目光立刻闪出一丝精光,将这句话记了下来。 没错,他就是一个间谍,赵青安排在张铭身边的间谍。功能只有一个,将张铭发挥才华时候所得,记录下来上报。 仅此而已,因为张铭已经迎娶了赵钰,已经是自家人了,没必要干涉太多。了解日常,不过是家族对族人,尤其是有才华的族人的一种措施。 可以随时随地了解族人的成长情况,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人品变好了还是变坏了,这个直接影响到族中对这个族人的培养热情程度。 而那些乞丐一般的贫民,在看到张铭之后,二话不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纷纷扑了过来,搞得张铭还以为他们要吃了自己一般。 谁知道他们既没有抢劫,也没有想自己乞讨。而是在一个代表人物的出面向,向张铭问到:“这位郎君,可是要雇人做工?这里的都可以干活,无论是长工短工都可以!只需要两餐饭食,月例可以随意!” 也是,人都快活不成了,金钱要来干嘛。有东西可以吃饱,这才是最实际了。 张铭看了看,大部分都是中年,不由得可惜,这些培养起来,只怕也不堪用。年纪摆在这里,只怕刚培养出来,还没有为自己做多久,就挂掉了,那么自己岂不亏了? 叹息到:“这位老丈(这年头能当代表的年纪都比较大),本人这次是想要来买一些孤儿或者幼儿,回家中好好**一番,将来充当家丁家仆使用的。” 老丈听了,有点惋惜,挥手驱散了来围观的人群,然后留下了符合条件的家庭。并指着他们,说道:“他们这些苦命的孩子,明明家里都那么穷了,还要不断的生。这里的,大部分家里都有三个儿子以上,可以活活拖垮他们一家,所以,如果郎君需要,可以选择一二回去培养便是。当然,若有点银钱,则最好!” 这些家庭已经将自己的儿女都拉了过来,女孩之中有几个姿色还不错的,只怕是不舍得卖到青楼,所以打算挑一个大家卖去,如果日后能被宠幸成为小妾,也算是人生的进步了。 男孩一个两个明显营养不良,骨瘦如柴的,或许是因为是男孩,所以吃得比较少。不过也因为这样,这个时代孩子的夭折率很高,可活下来的意志都很坚韧。 张铭回头,叫了赵能一声:“赵能,我们这次带了多少钱出来?” 赵能想了想,说道:“东家,一共带了二百多贯出来!” 张铭点了点头,说道:“选八十个男童和二十个女童,每选一个给这户人家一贯钱!你帮我挑一下!” 赵能点头应是,将车上的钱箱搬了下来,然后放在前面。那些家长将儿女带了过去,任由赵能挑选,仿佛这是一种买卖,卖的却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一般。 其实谁都懂,这些子女太多了,养在身边会拖垮一家的。而跟了一个好东家。虽然没有了自由,但至少能获得舒服一些,而且运气好的话,还能有点银钱寄回来补贴家用。 比如女子,万一成为了小妾,一家人自然鸡犬升天,在女儿的帮衬下,多少获得比现在滋润许多。虽然这个时代的妾侍地位非常的低下,但有了儿女的妾侍,地位还是蛮高的。 张铭看着这些家庭有条不紊地给赵能挑选,而赵能也识趣,挑选的无一不是精品,体格和长相都不错,也符合自己的审美观。心中大定,抬头却是发现一个角落,有一个小小的男孩在那里挥舞着拳头,仿佛是在练习武术一般。 好奇为什么他没有过来,于是问了一下代表:“那个孩子是?” 代表一看,恍然,回答:“那孩子的父亲,原本是徐州精锐丹阳兵里的小兵,后来在几次剿匪的过程中,积功荣升伍长,却因为纠纷打死了一个曹家低级族人,被百人将的曹家族人设计害死了。这小子就这样带着娘亲来到了这个地方居住了下来,每天一个人干两个成年人的活,以此养家。有空就像这样,不断锻炼拳脚,或许打算有一天为父报仇?也有可能是打算做他爹一样强大的士兵,甚至将军!” 张铭惊讶,没想到这个孩子居然如此懂事,而且有如此强大的报复!于是询问代表:“这孩子叫什么?” 代表笑道:“这小子姓何,单名一个曼字!” 何曼?截天夜叉何曼?黄巾渠帅啊!不会是偶然吧?这个老兄也算一个猛人,和出道不久的曹洪对攻几十个回合都不输,最后死在了曹洪的拖刀计下。 虽说当时的曹洪,因为出道不久战斗力可能不高,但也算是曹家拿得出的猛将了,能和他打几十个回合都不输的,战斗力也算不一般。至于死于拖刀计下,只能说他空有武力,却没有头脑。 看看这个挥舞着拳头的少年,张铭恍然。没有父亲教导,不是出身世家的孩子,智商谈何能够达到很高的地步?不过如果自己好好培养,让他有头脑又又有武力,那么也许也可以是一员猛将,甚至是一个名将也说不定。 而且,作为三国有名(有名字,而不是出名)的人而言,现阶段何曼是最容易被收服的。至于其他猛人,张铭自认还没有资本和条件收服他们。 于是来到何曼面前,问道:“小弟,你娘亲呢?” 何曼没有停止练武,但还是礼貌地回答了张铭的话:“家母身体不好,一直养病!” 难怪要做两个成年人的工作了,只怕除了生活所需,还有药费吧?不由得,张铭对何曼又高看了几眼,至少,眼前的是一个孝子。不过只要是孝子,就有收服的方法了。 笑了笑,说到:“小弟,我是彭城外五十里赵家村的里胥,叫做张铭。我刚刚落户赵家村不久,需要招募一些家丁家仆什么的。你虽然武力或许对正式的成年男子而言不算什么?但也有这个潜力。我是看上你了,怎么样?愿意和我回赵家村吗?” 不等对方说什么?直接抛下了一个他难以拒绝的条件:“只要你答应,你母亲自然随你去赵家村居住。而且你母亲的药费,我全包了!而且,你在张府的地位,在成年后视情况比一般家丁高一些,如何?” 何曼终于是停止了练武,看了看张铭,发现对方不过十五六岁而已。自己却也有十二三岁,比自己不过大了两三岁。 没想到啊!他已经是里胥了,而自己买药钱都紧巴巴的。 难道他是一个大家族的子弟?不,他说了,他姓张,而赵家村赵家人自然是姓赵的。他是外来者,但也说不准是外来的世家子弟。 或许,何曼对世家子弟没什么好感。但张铭没有任何世家架子的亲切,以及那真诚的眼神,最关键的还是许诺的条件,让他难以拒绝。 谨慎问了句:“为什么那么看重我这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子?” 张铭笑道:“我看重你的决心,看重你的魄力,也看重你的潜力!你不要以为去到我那里就是享福,我会不断**你,训练你,让你成为我的利刃!为我阻止一切恶人的入侵!” 何曼点了点头,暗道这样才对。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这样才是最合道理的。只是,对方凭什么认为自己日后必然可以一用?是出自对自己训练方法的自信,还是有什么异术可以看见自己的未来? 不管怎么样,何曼已然下了决心,跪下给张铭磕头,说道:“自此!曼这身躯,全交给郎君处置。但愿郎君,不要违背刚才立下的条件!” 张铭将他扶了起来,说道:“放心,君子自然要言而有信!” 何曼笑了笑,说道:“这年头,伪君子太多了!” 张铭觉得好笑,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有这般见识。指了指自己,问道:“那么你看我如何?” 何曼摇了摇头,说道:“看不出来,伪君子三个字又没写你脸上,我一个粗人怎么看得出?” 张铭笑了笑,说道:“也是!好了,回去招呼一下母亲,收拾一下家当。另外这个房子要卖就卖,不卖就交给什么朋友帮忙看管一下,我们准备走了!” 何曼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房子是我们何家的老宅,也是我父亲的发源之地,成长之地,故此是不能出卖的!”走到代表那里,说了几句话,然后径直走回了房中。 大半个小时之后,搀扶着一个病弱的妇女走了出来。这个妇女年纪大概在三十多岁左右,只可惜常年的艰苦,让她的外表看起来起码超过了四十岁。 和徐若仙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上地下啊!张铭不禁感慨。 对赵能说了句,拿了十贯铜钱交给了何曼,然后约定回村之后签订卖身契,然后何曼将铜钱放入了包裹,背在了背后,直接进入了角色。 此刻的他仿佛是刚刚就随着张铭出来的护卫一般,守在赵能旁,左右环视,仿佛任何一个人都是贼,会将钱箱拿走一般。 张铭笑了笑,走了过去,吩咐道:“先别在这里守卫了,帮忙雇几辆车来,装一下那些少女和你娘亲!” 说完又丢了十贯钱给他,可他却数了一贯钱出来,其他的放回了钱箱,边走边说:“雇车,一贯钱就可以了!” 张铭不得不感叹,这小子,难道不知道贪污剩下的银钱吗?不过想想也是,如果第一天就贪污了,那么只怕直接对他也就不信任了。谁会用一个光顾着给自己争取利益,却损害主家利益的家仆? 一切完事装车走人,路上,张铭将他想问却没有勇气说的问题问了赵能:“为什么我们刚到的时候,没有出现一窝蜂将我们抢劫,或者向我们乞讨的事情发生?” 赵能有点诧异,却很快有点凄凉地回答:“若非实在活不下去,或者身体有残缺,又谁会做那种勾当?咱们老百姓啊!虽然可能卑贱了点,邋遢了点,但还是有尊严和骨气的!” 是啊!骨气和尊严,没有了这个,华夏也不是华夏了…… 第十章 改革与筛选 回到家,时间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也不立刻安排这些童男女,而是交给赵大,让他为这些童男女们登记,并且安排饭食、衣服和住所。 自己则回到了房间,在赵钰的伺候下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在闺房之中好好享受一下新婚夫妻所应当享受的欢乐。 赵钰的嫁妆很丰厚,这其实也代表了赵氏的态度,表示赵氏对赵钰的看重和对这场联姻的看重。古代不是常有这样的说法吗:嫁妆越重,家中地位越高。赵钰怎么说都是张家大妇,嫁妆自然要厚一些的。 大宅、金银和家仆不说,就说赵家村一百亩上好的良田就证明了嫁妆之厚。这年头,土地就是世家大族的根本,至少他们认为是这样。所以为一个家族女子,哪怕是族长的女儿,付出一百亩土地的代价,其中意义自然不言而喻。 可谁都知道,张铭是孤身一人,没有半个家人,这一百亩地岂不是要荒废了?其实不然,正因为有了一百亩地,所以赵氏配套送了一百个健壮的家丁,以及五十个中三十个健壮的妇女。 他们是张铭名下第一批佃户,至少可以应付这一百亩地的正常耕种事务。毕竟这个年代虽然已经有人提出精耕细作,但习惯了粗放天养的佃户,精耕细作对于他们而言太浪费力气了。 这年头佃户和未来的佃户意义不同,汉朝并没有完全从半奴隶社会发展成为封建制社会,所以佃户说是租地农民,还不如说是长工更像一些。 每年辛苦劳作,换取的是一天两餐的供应,以及也不知道有没有的月钱。盛世或许月例高一些,但乱世流离失所,有饭吃就不错了,自然不敢奢求还有月例。 这样的情况下,你让这些佃户尽心尽力耕种,那不太可能。要不然,赵若仙为张铭收集夜香的时候,也不会没人出来帮忙了。 至于张铭刚刚来到赵家村,赵青给张铭留三成收成,其实也是一种缓兵之计。说穿了就是赵青没有搞清楚张铭的身份,一旦知道张铭也不过是一个普通庶民,那么事后得不得到那三成,或者明年还有没有,就另说了。 所以,一百三十多人负责一百亩土地,没有精耕细作,就是随便翻翻地,随便播种,然后每天淋一下水,下雨甚至都不理会,最后等作物成熟,直接收获就是,多了少了没什么关系,反正这年头,大家都这样,收成也不会有太大的差异。 当然,这也和张府的大小有直接关系。作为一个比赵青农舍大一点,比赵佗豪宅明显不如的宅院,只需要二十多个娇媚动人的婢女就可以了,多一个嫌多,少一个嫌少。[..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若不是这样,只怕赵家还直接和十几年后的糜家一样,将糜贞嫁给刘备的时候,嫁妆就有三千家丁,都可以组成一支近卫军了。 至于张铭买回来的一百多个童男童女,张铭打算在里面择优选择一些童男当成张府未来的力量来培养。至于童女,选择一些水灵温柔,而且善解人意的小姑娘,交给赵钰**。有些中意的可以收房,有些则可以作为张府的联姻工具,获取寒门或者一些世家大族的加盟。 至于要怎么选,还有待一段时间的观察,首先,张铭对佃户进行了调整。 不需要自己出现召集,只需要叫一声赵大,他会安排下人去召唤全部的佃户回来报道。 效率差了点,但还是在第二天午时就到齐了。 当着大家的面前,张铭喊道:“各位,今天我找大家来,是宣布一件事!” 下面立刻就喊了出来:“东家!什么事你就说吧!你叫我们向东我们绝对不向西!” 张铭点了点头,说道:“放心,没让你们打打杀杀或者做什么重活脏活,只是宣布一些田地新规矩!” 伸出双手虚按了一下,示意下面安静,然后说道:“从现在开始,不再按一人一亩地的方式来耕作! 你们自己想要负责几亩地,自己过来找赵大登记,登机完毕,就可以获得几亩地的管理权。获得管理权之后,饭食自然是包,只是月例没有了。 田地从现在开始,你们耕作一年之后,收成之后交了朝廷的赋税之后,剩下的你们可以留两成,这两成不需要上交,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是留还是卖都可以。也可以卖回来给张府,我们按市价收购! 不过,登记了田地却让这些田地收成低于正常收成的,如果不是因为天灾的关系,那么别怪你们老爷我心狠。今年登记的田地达不了标的,按平均收成,在下一年和下下年的收成里面扣除,直到了解为止。另外,杖责十下以示惩戒!第二年还这样的,直接遣返赵家,交给岳父处理你们。明白了吗?“ 不用怀疑,送回赵家的话,这些佃户的小命可以说是没了。本来佃户地位就低,还在被送出去之后,被送回来,赤果果地打了赵家的脸面。作为赵家族长,怎么可能还让这些佃户活下去? 不过张铭是担心过度了,因为得知自己里自留两成收成开始,下面的佃户就吵吵嚷嚷地议论开来,最后一个大胆的佃户弱弱地问道:“东家,真的可以自留两成?” 张铭瞪了他一下,喝骂道:“难道你老爷我是个言而无信之人不成?” 是不是当然不知道,大家给你当佃户也是第一次而已。佃户们心中暗道,不过对于这个老爷的‘傻’还是很满意的。 两成收入啊!一亩良田年产将近一石,一石是一百斤(按汉时计算,三十斤为一钧,四钧为石。只不过大部分作品都用一百斤整数,所以这里也用一百斤作为标准。),一石就是一百斤,扣掉赋税,自己怎么说都有那么十五斤吧? 如今大汉还算风和日历,收成也很好,所以粮价是二十文一斤,十五斤也差不多三百文了吧?这是一亩田的收入,如果十亩呢?六贯啊!以前干六七年才有这样的收入吧? 当然,人力极限自然不能搞定十亩田,但是五亩四亩还是没问题的,算算下来,也有三四贯的收入。东家又包伙食,这个收入和以前比起来也丰厚了不少。 一时间,家丁立刻爆出了一声声类似‘东家仁义!’之类的称赞话,只是心里或许在嘲笑,嘲笑张铭居然傻到将收成给他们。 对于张铭的做法,赵大却是明白的。张府初立,需要收买人心,而且也希望通过这个方法,吸引其他地方的佃户过来耕种,能够淡化赵家对张家的影响,自然是最好的。 东家的最大收入是在新型家具上,收入不菲,天地收成不能与之相比,所以第一年第二年给这些贱民一点甜头,是可以理解的。 他却完全不知道,张铭那么决定已经是咬紧牙根了。 要不是担心改革太猛让其他世家针对他进行攻击,他还想全免了地租,只要求佃户按市场价将收成卖与自己就好了。 要培养张家人才,首先得让家人有闲钱,有钱了,才有空读一点书或者做点其他的事情,要不然整天为了生计,不是下地干活,就是种点蔬菜来卖、上山打柴、下水抓鱼、上山打猎,甚至给地主或者其他大户人家做点短工补贴家用。一辈子就那么过去了,自然没有闲情去关注其他的东西。 不过不行啊!变革太快会遭到反弹,这两成都是仔细斟酌之后才定下来了的。或许会有不少地主说自己傻,但至少不会出现什么反弹现象。 在一片欢呼声中,佃户们争先恐后地去赵大那里登记,就连那些健壮的妇女也不遑多让,每个至少申请了三亩田地。本来一百亩的田地是刚刚够他们摆弄,如今那么一分,大家都不够了,于是很快就有了争执。 还好张铭发现得快,否则就要开始打起来了。 张铭大骂:“干什么?都是自家人打什么打?赵狗蛋!你一个人耕十亩地顶得住吗你?顶不住就给我找几个朋友商量一下,一起耕种,收成分配如何互相有个契约。几个人一起耕种,收成总比你一个人种多吧?而且别忘了,收成差了可也不是什么事都没有的啊!” 那个吵着要租种十亩地的赵狗蛋,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其实不说他,大家都明白了其中的意味,于是纷纷找几个合得来的伙伴,一起三三两两地登记了田地,最后田地非常完美地分了下来,没有一个多,也没有一个少的。 而这个时候,张铭也继续发话了:“明天开始直至今年结束,你们要在我的指挥下耕地,我教你们让亩产至少翻一倍的方法,想学的跟我学,不想的自己耕地,我也是无所谓的!”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同一语气,说道:“请东家赐教!” 废话!东家什么人,大才啊!虽然农事不知道懂不懂,但能让赵家联姻的怎么说都不是一个废柴吧?反正就一年,大不了下一年再自己耕。亏了又不是自己亏,还能比以前差了不成? 可如果赚了呢?两倍的收入啊!年终收入是预计的两倍,只怕过年的时候,可以好好吃一顿肉了! 随便勉励了几句,就让他们散去了。回头找那些童男童女,童女部分赵钰已经挑选完毕,六个水灵可爱,未来一看就知道是美女的自然被留了下来。其余不算太好,但也算是有点姿色的,则会慢慢教导,让其成为送的出去的联姻工具。 她们已经被张铭买下来,小命已经归张铭所拥有。人生是怎么样的,由张铭来安排,已经由不得她们了。 至于童男,不少人听到了刚才张铭对佃户们的话,于是又二十个童男表示也想要去耕地。 而张铭的意思是:明天这些童男和自己一起出去,上午等自己给那些佃户知道完毕之后,下午对他们进行筛选,大概会选出二十个收入门墙,成为张铭的亲传子弟。日后成就如何,就看他们的造化了。剩下的,才会和佃户商量一下,下放给他们帮忙。当然,收入绝对很少,但聊胜于无吧!反正管饭。 至于何曼,张铭也没有忘记拿钱出来给他母亲买药和请医生为其诊治,医生也说了,不算太重,还好没有错过治疗,要不然只怕神仙也难救了。不过病情拖了太久,目前只能用温和的药物温补一番,身体好点了,才可以下猛药一口气治好。 对此何曼表示没有意见,并感谢张铭的救母之恩。 想想历史上,何曼貌似是没有母亲的。虽然有没有写出来的嫌疑,但也有可能是因为常年得不到合适的治疗,最终挂掉了也说不准。 可以说,历史已经经过张铭的手,有了变化,不过因为影响范围太小了,所以在这个历史的洪流之中,没有泛起多大的浪花就消失了。 第二天,在张铭的带领下,八十个童男一起随着他来到了地里,在张铭的带领下,佃户们根据张铭的第一块土地,进行松土,施肥和堆垄,然后撒下了稻种。 对于这个做法的正确性大家不予置评,没有像赵家村的人一样耻笑张铭。而是在不断学习,心中暗道:能够那么详细地处理田地,只怕是真的有用了。况且收成和张铭的收入直接挂钩,没必要玩什么花招才对。至于稻谷这种徐州还比较少见的作物,大家表示奇怪,为什么东家就喜欢这种作物呢? 却是不知道,张铭此刻对没办法引水过来灌溉,做成水田,心中已经是非常的遗憾了。如果是水田,而且用抛秧法种植,只怕几次耕种之后,收成就很可观了。 不过托福,赵氏若仙的工作已经有人帮忙了,在张铭的道谢下,若仙表示继续做也没关系,只是碍于张铭的婉拒,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说到底,她那么多年,一般都是接一些缝缝补补之类的室内工作度日子的,却是很少像如今这样,抛头露面收集夜香的。 这也是张铭拒绝让她继续帮忙的原因,之前的帮忙,已经让他很不好意思了,毕竟赵氏若想对他而言,是活命的恩人。 午休之后,张铭对八十个童男进行考核,当然,找了十多个有点空的佃户帮忙一番。 经过测试,八十个童男里面,有十个骨骼粗大,适合练武的;五个头脑灵活,计算有点天赋适合经商或者管账的;八个头脑聪颖,为人也沉稳适合读书的。其余基本上都是不达标的,或者将近达标的,但张铭只想挑最好的教,所以剩下的五十七个小孩,被分配到佃户那边帮忙。 并向剩下的二十三人宣布,今天开始,你们不用耕地,不用干活,但得给我玩命的读书和学武!你们,将是张家未来傲视于天地的根基! 大家或许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但何曼貌似明白了,因为他的眼神之中露出了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兴奋。 第十一章 东汉的写手 就这样,悠游自在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转眼间两个多月就过去了。 地里的庄稼在张铭的细心培养下。虽然是旱田,但水稻的长势非常喜人。只是这种东西徐州这一带没什么人种过,所以大部分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长势。 只有赵青知道细作田的不同,因为水稻就是他在南方买回来的,他自然知道这水稻在南方是什么长势。南方的是水田,可长势只怕也没有这里的好。由此可以看出,张铭在农学方面只怕是真的大才了! 不得了啊!知道这代表什么吗?只一年,田里就能长出两年的作物!以后赵家不缺粮了,甚至可以将手伸入粮食市场了! 下邳糜家!你们垄断粮食贸易太久了,我们小家小户的想伸手都不行,已进入就被你打压。他们凭的是什么?还是不手头有足够的粮食嘛! 这下不用羡慕了,赵家的粮食只怕以后甚至不需要在外面进货,都能将糜家打压的死死的了! 于是,赵青立刻像上面汇报,上面也意识到的细作田的好处,二话不说派人过来找张铭学习相关知识。而张铭虽然不是专家,而且手法也粗糙,但能忽悠的自然忽悠了一把,最后那个使者是带着满满一车的竹简回去的。 而张铭留下的,是一张如果赵家,或者赵家扶持的商人涉入粮食市场,他将获得两成利润的契约。另外,还有这两个月新型家具的销售报告和利润。 新型家具一经推出,立刻获得了好评,如今徐州已经非常风靡这种新型家具,高贵一点的家族没有一套,简直不好意思招待客人了。只可惜,高级的每种每天只有三张,每每出现,立刻价格被炒上了天。 至于那些暗地受到了这种新家具的官员们,没有一个不是眉开眼笑的,那高兴的样子已经毋庸置疑了。于是,这两个月,赵家其他商品在徐州的销售额很快就上升了30%,而且成本下降了20%。 50%的利润,这代表了什么?某马说过:“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资本家就干铤而走险!”而赵家几乎是正正当当的经验,却已经得到了这个效果。 不用想,几个族长每天都保持着难以言喻的笑容,整个人看上去都仿佛年轻了十岁。以前啊!每天都在计算要如何将利润最大化,结果如今几乎不费力,就获得了这样的利润,无事一身轻啊!而且那银钱,也是实实在在的好啊! 那么张铭所献出的田地细作法呢?这个估计他们要惊为天人了,而且已经牵扯到了家族兴旺之大事来看待了!要知道丰收之年或许没什么?但战乱之年粮食可是硬通货,有钱也不一定可以拿到的。 尤其是这个时代的家族,粮食囤积已经形成了惯例,任何家族甚至可有没有钱,但一定不可以没有粮食。可见,粮食对于这些古代人而言,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所以,这个技术一经献出,记录者身边立刻多出了一百多个家丁,说是贴身保护还不如说是担心记录者半路逃走更多一些。 到手之后,二话不说让家丁秘密收集夜香进行发酵,以备使用,而这一切都是偷偷摸摸进行的,怕的就是别人发现这个秘密,学了过去。 当然,这一切都是后来的事情。且说记录者走了之后,张铭的情况吧。 送走了记录者,张铭回到了自己的后院。 这里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建设成为了一个练武场之类的东西,旁边这是一个宽阔的大房子,这是读书的地方。 每天二十三个儿童起来,都要绕着赵家村地界跑上一圈,最后回来的就没有早饭吃。为了香甜可口的早饭,这些儿童自然是拼了命,只可惜除了八个筋骨不错的,其他的很少能完成的。 早饭之后,张铭会带着所有的儿童进行长达两个时辰的识字,为他们启蒙,尤其是何曼,他要重点启蒙,并教导他一些为将者的心理和一些兵法战法。 他不是一个龙套,只是脑袋里面太空了而已。只要慢慢灌输足够的学识,他和曹洪的战斗看穿对方的拖刀计,甚至加以利用给予对方致命一击,或许可以击伤甚至杀掉曹洪也说不定。.info[] 十几年的时间里,张铭不会让他自己摸索武艺了。自己虽然不会教,但可以从体格和一些基础上为他做好教育,以后出去了,武艺可以通过战争一点一点地提高和深化。 况且,何曼也不是一个不爱学习的人,从他在课间认真听讲的表现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知道学习珍贵的孩子。至于张铭的教学方法,不好意思,教室是全封闭的,任何人不允许靠近二十米。而且下课之后,儿童禁止将上课内容对外透露,否则将被赶出课堂。 为了进一步保密,张铭甚至引用了分组监督制度。两个孩童之间相互监督,知情不报,另外一个也会被赶出课堂。而分组则是随机分组,张铭觉得赵家就算要收买,只怕也不能全部收买吧? 两个时辰之后,学武的会在外面根据张铭的要求进行体能、武器使用的训练,这些只能靠自觉,张铭不想说他们什么。而八个孩子却也非常自觉,他们明白或许张铭不会武艺,但作为自己的东家,允许自己不用劳作,那么不拼命可不行。 况且这年头小孩子都比较早熟,他们明白这样对自己未来的意义。 至于其他学文的,则在张铭的教导下,学习一些浅显易懂的人生哲理,至少在启蒙完毕之前,张铭不会教他们经书之类的知识。 中午,饭食会送上来,有油有肉,非常丰富。这些以前只怕他们都吃不到的东西,这里是管饱的。这也让他们更能知道自己这个生活的珍惜,明白自己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无愧这样的伙食。 饭后,休息两刻钟之后,午休半个时辰。不管精神多么好,该休息就休息!这个没什么好说的,儿童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要多多休息回复消耗的体力和脑力才是最关键的。 半个时辰之后,练武的继续练武,这个没有什么取巧可言。学文的继续学习一些乱七八糟的杂学,不为增加知识,而是为了塑造世界观。至于学算的,则在张铭的带领下,学习简单的数字和加减,随着课程的深入一点点地学习新的内容。 两个月,这帮小屁孩的精神面都好了许多,那几乎骨瘦如柴的身体也总算是有点肉了。知道的自然知道张铭在这些孩子身上付出了多少代价,那些没有被入选的孩子,只能摇头懊恼了。 这也是张铭需要的,今年虽然不行,但明年培养家丁的时候,他们也会得到其他职业的培养。一个家族,可不仅仅需要士人、武者、账房(商人),其他手艺人,也是必备的。但愿明年,这帮小子能够珍惜获得的学习的机会吧? 日子依然过得很快乐,最让张铭心动的是,赵氏在赵灵儿和赵钰的不断恳求下,以女婢的身份进入了张府,平时不用做什么?主要是**那些刚进来不久的女童。 没办法,赵钰也不过是个小姑娘,没有这方面的知识,整个村子都没有,却偶然发现赵若仙居然有这个本事,所以千求万哄,才将她带入了张府。当然,住的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和赵灵儿住在一起。每天娘俩也算活得开心,张铭也不有更多的时间,过去给赵若仙问好。 各种奥妙,不多说了,是个男人都懂的。 日子过得很安详,只是突然有天,作为主角应该负的责任,还是要尽一下的。 闲着无聊的日子里,张铭带着二十三个小童去后山郊游,亲近大自然的同时,让他们明白森林的各种妙用,无论是生活还是军事。 走着走着,张铭觉得山顶附近发出了一道七彩霞光,很好奇上面到底有什么?问了问身边的少年,却发现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那个霞光。 在好奇的情况下,张铭在何曼的护卫下,登上了后山,其他人则让他们原路返回,不需要等他们了。如果晚上还没有回去,再叫家丁来找就是了。 走了一段崎岖的山路,张铭总算来到了霞光之处,却发现霞光在发自一个山洞之中。出于好奇,张铭走了进去。 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张铭自然是走了进去,可何曼刚刚踏入洞口,就被一道未知的力量弹了出去。起身再试,却发现无论几次,都会被弹出去。 最后张铭对他说道:“且在外面等我就是了!” 何曼点了点头,嘱咐张铭一定要小心,有什么危险立刻逃出。其实一开始也是打算让张铭不要进去的,可看张铭一脸着迷的模样,心中却是不忍打扰其兴致。 张铭一点一点地走了进去,霞光越来越盛,到了洞中深处,一个人影在里面出现在张铭的面前。 这是一个老翁,坐在一个案几上写着什么东西,而每一笔,都有无数的霞光出现,显然所写只怕不是凡物。 张铭出于礼貌,行了一礼,问道:“后生误入此处,还望先生见谅!” 谁知道刚说完,老翁仿佛吓了一跳的样子,猛地跳了起来,惊讶地看着张铭,有点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张铭指了指外面,说:“先生可是指这个洞口?” 老翁此刻也冷静了许多,故作高深地说:“正是!” 张铭摆了摆手,说道:“后生也不知道,我的护卫也是没能进来,可晚辈一路进来,却是完全没有障碍!” 老翁‘哦!’了一声,问道:“你不是来自这个时代的?” 张铭眼神一凝,低声问道:“前辈此话怎讲?” 老翁算了算,说道:“别装傻了,我计算是结果,今天应该会有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旅客,会来拜访我。哈哈,其实我也是忘记了,要不然也不会那么狼狈了。你也知道的,写本书是多么的不容易,偏偏一写就入迷了,忘记了很多的事情。” 张铭有点恶寒,怎么觉得眼前这位,是传说中东汉写手的感觉?话说,写本书用得着躲到这深山野岭,然后设置了一个一般人进不来也发现不了的防护层,自己躲在里面写书吗? 好奇地朝着案几上的书名看了过去,立刻有种被噎住的感觉。 因为书名叫做《太平清道领》…… 别告诉我他叫做南华仙翁或者于吉仙翁就好! 张铭恶寒…… 第十二章 强悍的参考书 张铭没有回答老翁的意思,而是问了个问题:“你得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会来的?” 老翁听了,捋了捋胡子,话说这年头有长胡子的都有这个习惯吗?然后慢慢坐下,从旁边拐杖处拿下酒葫芦,打开盖子喝了一口,递给了张铭。并说了句:“看看这个味道你熟不熟悉?” 张铭不用喝都知道了,这酒那么香,能有这个效果的只怕是蒸馏过的高度酒了,而这年头可没有这玩意,酒水酒水,说穿了就是和白开水没多大区别的意思。 弱弱问了句:“你老爷是穿越的?” 老翁摇了摇头,问了句:“你可知道华夏历史里面,有本书叫做《周易》?” 张铭点了点头,老翁继续说道:“《周易》其实是一本好书啊!只可惜三册如今流传下来的只有一册而已……” 还没等张铭说什么?继续说道:“不用怀疑,《周易》确实有三本,分别为天易、地易和人易。其中人易是如今流传下来的,专门占卜某个人命运,某件事的发展的小范围预测;地易就强悍点了,可以将帝国之兴衰,甚至算前算后三个帝国的兴衰史都可以!根据我的计算,这个地易篇就后世大唐的袁天罡李淳风所得,貌似还泄露天机写了一本叫做《推背图》玩意。 至于天易,就是我学习的这个了,只可惜,我老师没有给书我,就是教会了我就拿走书了,你说可不可恶?要知道,按本书熟读并且学会了上面的占卜,上数两千年,后数两千年的一切事情,都能通过计算得出。包括这瓶酒的制作方法,包括《推背图》的存在,也包括你要来的这件事!你说,我的老师可不可恶?!” 张铭有点汗颜,脑子里却又是一片空白,没想到这个《易经》居然有三册之多,而且天易居然强悍如斯! 还好,反应快,回答:“可不可恶后生不知道,但作为弟子议论师傅不太好吧?” 老头听了,点头笑道:“你不说,我还忘记这年头流行尊师重道来着。(..info无弹窗广告)只是我是道家子弟,提倡尊师重道的是儒家,你那儒家的学说和我一个道家的子弟说教,这有什么意义?” 张铭不得不承认,的确完全没有意义。只是这年头儒家最大,儒家已然成为了社会道德的基础和标准。所以就算是别家的派系,只怕也不能忤逆儒家所定下的道德标准。 只是没想到,眼前这个老头倒是一个货真价实,地地道道的道家子弟,对儒家完全的不屑一顾。不过也是,如果精通的话,凭着他那个技术,国师什么的还难吗?哪还用像现在这样,窝在深山之中当写手。 只是不得不说,这个作品很经典! 作为n多网游的s级道具,不知道推动了多少国民经济的增长!对后世之人影响之大,已经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了。 老头貌似也不打算和张铭啰嗦,对他说道:“我算过了,你小子来到这里,一定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点什么好书回去阅览对吧? 我这里也没什么好书,初稿的《太平要术》我计算过我要送给一个叫张角的寒士,所以不能给你。这本《太平清道领》我要随便扔到河里,然后给一个叫做于吉的捡到,所以也不能给你! 可我也算到,得不到好书你是不会走的……这样好了,这两本参考书我已经用完了,里面需要用到的已经写入了《太平清道领》里面,对我而言已经没什么用处了,就给你好了!” 说完,在角落找了找,翻出两册竹简,丢给了张铭。(..info好看的小说) 张铭看了看竹简上的书名,头脑立刻当机! 第一本《轩辕帝王神功》,男人谁看谁知道,可为什么这位老头子会用这本使用呢?话说,这本神功正不正的啊?! 第二本《韩信兵书》年代不算长久,不过貌似不是已经失传了吗?要有只怕也是皇宫里才有。话说这年头,兵书都是朝廷将领才能看的吧?自己一个庶民看这个岂不是犯法的? 不过没关系,偷偷看就好!正好没东西教那些小屁孩! 张铭以不可告人的目的,将这两本书妥善地放在了怀中,露出了一股满意的笑容。蓦然看了看角落的书堆,发现自己这两本堆里面还不到十分之一! 这两本都那么强悍,那么…… 看着那些书,张铭露出了贪婪的表情。 而老头子则直接制止了张铭的yy,说道:“剩下的《神农本草真本》以及《鲁公秘录》可以在我写完书之后给你。但其他的都是道家修仙的书籍,不是老子的弟子或者不是修仙之人,绝对是不允许给他的,你就死心吧!” 张铭立刻吼道:“修真要什么条件!” 穿越诚可贵,三国价更高,但为修真故两者皆可抛啊! “第一,不准见任何世俗之人!第二,不准参与俗世争霸!第三……”老头一个个数了起来。 还没有到第三,就被张铭喊停了:“不会那么凶残吧?” 老头笑了笑,说道:“要不然你认为呢?我一个老头子不去出仕,不让人发现自己的存在,你以为我是得了自闭症吗?” 张铭恶寒,心中暗道:其实我是那么认为的…… 说真的,修仙的确不错,看他这个样子只怕‘不知有汉’了,也不知道那年出生的老妖怪。可问题是不能和俗世之人交谈,不能参与俗世之事,那日子比和尚还可怕啊!要知道,这年头的和尚,不禁婚嫁,而且不禁荤腥的! 好吧!认命吧!《轩辕帝王神功》如此男性至宝,加上《韩信兵法》已经非常不错了!况且以后还有机会得到《神农百草真本》和《鲁公秘录》这两个医学和工学的超级好东西,自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弱弱问了句:“什么时候完本?” 老头回了句:“两个月后!我计算过了!最快也要那个时候!” 张铭摆了摆手,说道:“如此,我两个月后再来?” 老头又坐了回去,淡淡说一句:“随便你!你是另一时空之人,有大福缘,要不然你也见不到我。而且因为你的特殊性,也让你不是一般的世俗中人,有空可以过来坐坐,不过别要让别人发现这里的存在。否则我又得换一个地方码字了!” 张铭点了点头,说道:“后生明白!” 老头摆了摆手,说道:“走吧!废话那么多!” 张铭转身就要走,可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问了句:“来了那么久好不知道先生的尊号……” 老头放下刻笔,指了指自己说道:“你的历史考试成绩是不是零分来着?能写出《太平要术》和《太平清道领》这两本书的还能有谁?自然是我南华老仙了!” 张铭想想也是,自己是有点傻b了。随口问了句:“第三本什么时候挖坑?” 南华比了张铭一个中指,说道:“写这两本书,花了我多少心血?居然写出来还是要送人的命!你说我苦不苦?写出来的作品不能签约不说,还不能得到任何稿费,最关键的是唯一出版的一本,都被那些得到的家伙给搞丢了!你说我干嘛还要写第三本?我疯了不成?!” 张铭点头,表示深为理解!随后,告辞出去,一步一步笑嘻嘻地走出了洞口,却是发现何曼已经在这里昏睡了过去。 神念之中突然传来了一句话:“山中的那些小屁孩和你的这个小护卫,我都让他们睡着了,让他们以为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记住了,别让任何人知道我这里!” 张铭笑了笑,在心神之中说道:“请前辈放心!” 然后将何曼拉起,搀扶着来到山的中间,发现大家确实都躺在了这里。苦笑了一番,将他们一一摇醒,然后在大家一片茫然的心情之下,宣布回家! 回到家中,才在赵大口中得知,自己上山不过一会就回来了。这让张铭直接联想到,只怕那个山洞之中有时空错乱的秘术才对吧? 和赵大说了声,自己要进,没有吩咐不要进来打扰。然后就走了进去。 将怀中的两册书籍拿了出来,却发现两册书籍在翻开的瞬间,里面的文字闪耀出了五彩神光,直接照在了他的眉心之处。 当神光消散,这两册书籍已经是两本空无一物的竹简。而张铭的脑海之中,多出了这两册书的内容。而且仿佛是烙上去是一般,闭上眼睛就能看得见,完全不需要回想或者记忆。 心中暗想,果然不愧是仙人的参考书,有够强悍的! p.s 不多说了,新人新书,鲜花有就投,能支持就支持吧!谢了 第十三章 香艳的意外 《轩辕帝皇神功》自然不是某轩辕写的,他都飞升了写个球,而且那个时候的甲骨文或者金文,只怕这年头还没什么人能够翻译得了吧? 众所周知,不知道的也可以百度一下,轩辕他老人家传说是连御三千佳丽之后飞升成仙的。此段历史不可靠,不过或许因为这段历史的关系,貌似之后的皇帝都喜欢在自己的后宫放上三千佳丽,其寓意不言而喻。 因此,牵扯到男女人伦之事的书籍,很多都喜欢冒用他老人家的名号,无非和如今很多产品喜欢请大明星当代言人一样,无非就是提高知名度和真实性而已。 功法有没有用?有用!至少上面写着一定有用甚至练到了最高等级,可以化身成为一夜恩次郎,纵横于男女之事,傲视于群雌之间。并且,几乎可以做到金钱永不倒,外表永不老的长生境界。 不知道为什么?张铭看到这段批注的时候,基本上觉得这本书和江湖郎中的卖药广告没什么区别,要不是批注的是南华那老不修,而且如果没效,估计他也不会拿来当参考书的话,张铭觉得自己还忘了好一些。 有点用处还好,万一和黄蓉整欧阳锋那样,这本里面的内容都是反的,不说金枪不到了,别无痛变性就是祖宗保佑了。 好吧!来个总结!这本书一定有用,要不然南华不会取其精华写入《太平清道领》之中;效果或许没有南华吹的那么大,毕竟免费的书很难保证其内容是不是高级货。 不过再假,估计强身健体,百病不侵或许还是可以做到的吧?这年头医疗设备那么差,练习一下也好! 张铭直接为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然后盘腿坐下,闭上眼睛一点一点地浏览此书。 第一章是通脉篇,字面的意思就是疏通经脉的意思。照上面的意思,人生来经脉是有,但都是堵着的,而经脉畅通,才能修行特定的内家功法。修炼《轩辕帝王神功》前,必须将经脉打通,这样才能在正式战斗的时候,运转功力,边战边修。于是,有了这第一篇通脉篇。 另外有一段注解,大概意思是(其实是我不会翻译成文言文):这个功法很牛,牛到就算是通脉的心法,其中也包含了极其强烈的阳气。所以,修炼者最好找个没人的地方,然后再修炼。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强烈的阳气是冲破穴位阻塞的关键,几乎是抽调了你全身的阳气。这些阳气集合起来,足够让你好好喝一壶的。浑身燥热不说,欲望也会急剧上升。 这个时候,你是一个人,那么这些阳气只能安安稳稳地用于通脉。而你旁边经过了一个男性,对方身体也是阳性的,那么这个本来就躁动不安的阳气,就会奋起将其击杀。 换做一个人来比喻,就是你在大热天还去烧砖,没人帮忙的情况下你只能继续忍耐着去烧砖。可旁边突然经过一个男人,却是你老板,说烧砖的速度为什么会那么慢!然后说你多么多么没用?当然或许不是那么说,但燥热的你已经产生了幻听,所以心里非常的不爽,直接突破了理智的束缚,暴起击杀,就是那么回事。 那么一个女性经过呢?清凉的阴性体质仿佛就是夏日中树荫,配上微微的凉风,或许还有一杯可口的饮料。它就在你的面前,而你此刻是在灼热的砖窑前面烧砖,你会如何? 为那个女人祈祷吧!因为你也是在完全出现幻觉的情况下,扑过去的。.info[]你是无心的,但你却是犯罪了! 那么犯罪之后呢?首先,你因为烧砖开小差,老板会扣你薪水,一天的工作就白忙了,然后你要重新去烧砖。可你体力本来就消耗得够多了,结果只能留到第二天去烧,今天算是白费了。 可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你犯罪了!你祈祷把!但愿对方不会直接报警拉你,或者对方偏偏是一个超级恐龙让你负责。 我勒个去的!犯罪的过程我都不知道,知道的话我当场就缩回去了!还负责呢! (公益广告:所有的小朋友,记住不要随便犯罪,血的教训要记住啊!) 所以说,修炼必须要一个人,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好好修炼。 不过安心好了,就是通脉的时候强悍了点,之后就是正式战斗的时候,你会非常理智地度过愉快的时光,然后在这个越快的时光之中,夫妻感情更加和谐,男性尊严得到捍卫,冷热酸甜想吃就吃!呃……最后一个不算…… 环境!书房!外边环境!跟老赵说过了,没自己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 好吧!练吧!此刻是最佳时机了,不练还等到什么时候?! 于是,张铭慢慢根据里面写着的经络图,提神运气,默念口诀,将一缕缕的阳气提炼出来,集中到了一处,准备通脉! 而此刻外面,悲剧即将发生! 其实说巧不巧,某赵管家因为账房的账册需要整理,心绪正乱。可家主说了,没他吩咐谁都不准进入。没有个人守着怎么行? 好吧!说要人帮忙守,刚好看到一个婢女过来,没办法啊!内府里面的都是婢女,家丁都在外宅看护着。 招了招手,对方走了过来,赵管家才发现对方不是一个婢女,而是住在内院的赵若仙赵夫人。 这个女人家主可是很看重的,和她相处仿佛是弟弟和姐姐一般,尊敬而且关心,看得出来,或许还有些别的想法,但在尊敬和关心的光环下,那些猥琐的心情很快就被掩盖了过去。 不过作为管家的赵大,还是很明白家主的意思的。只是奇怪,人都骗进来了,怎么不直接收入房中算数?难道他不知道,将一个寡妇带进家里。虽然可以说是为了就近照料,但那些个小人,心中只怕在讥笑家主打算金屋藏娇吧? 想想自己也有事,过去问了问,想要让赵若仙帮忙照看一下。 赵若仙也是打算叫张铭去吃个午饭,这是夫人交代的事情。作为一个下人,她虽然没有签卖身契,但还是很乖巧地过来帮忙叫一下。 而最无奈的是,管家只交代没家主的命令,不要让别人进去,然后就一溜烟跑了。这让赵若仙有点为难,按说自己是必须进去问一下的,可对方不准别人进去,自己进去是不是不太好? 所以她还是敲了敲门,在外面问了句:“家主!夫人请你过去吃饭!” 里面没有动静,她以为张铭没有听见,于是再叫了一次,而且声音更大了一些。结果,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这下,她慌了,难道张铭遇到了什么危险?要不然为什么明明在里面,却没有回应?对于这个让她一直保持有好感的年轻人,她还是挺关心的,怕他真的有什么危险,几乎什么都没想,直接冲了进去。 于是,事故就发生了。现场就看不了了,因为赵若仙刚进去,书房大门就被她关了起来。不是有意,只是下意识如此。不过就当时的情况而言,这个下意识其实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没办法进去,只能在外面听听墙角了。 只听里面传来了一声:“家主?你没事吧?”的娇叫声,大概是赵若仙已经发现了在打坐中的张铭,或许还出自担心,跑了过去。 然后…… 衣服的撕裂声……求饶声……撞击声……叫嚷声……最后时刻的吟叫声。 一切归于平静…… 三清在上…… 半个时辰后,张铭的神智才恢复了清澈,体内提炼出来的阳气已经消耗殆尽。这个时候,他却是发现自己的经络虽然通了三四个穴位,但貌似随着阳气的消减以及其他穴位的反冲,结果今天算是白忙活了,好搞得自己累得可以,都快动弹不了了。 咦?不对啊!明明按照里面说的修炼了啊!周围又没有…… 低头一看,一个春光乍现的妙龄少妇,微微娇喘趴在地板上,周围一片狼藉。再看看自己,张铭立刻就明白了。 二话不说跑到赵若仙的面前,问道:“赵夫人!没事吧?” 若仙本来是闭着眼睛的,被张铭一问,幽怨地张开了眼看了看他,低声说道:“公子没事就好……” 然后一脸幸福地睡了过去。 张铭此刻,不由得大叫了一声:“这tmd算什么情况啊!我要抓狂了!” 第十四章 赵若仙心事 当天,张铭是在跪着向他认错的赵大的自责声中,将已经昏睡过去的赵若仙抱回她所居住的小院的。将她放在床上,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准进去,否则别怪他心狠手辣! 众人都很奇怪,主人这是怎么了?夫人赵钰更是奇怪,找来赵大一问,知道了当时的情况,又想起自己对赵若仙的嘱咐,多多少少也猜到的其中的来龙去脉。只是有点疑惑,夫君在书房里面到底做了什么?以至于赵若仙一进去,就直接扑了过去。 心中暗想:若仙姨(因为她和赵灵儿是好姐妹,所以灵儿的母亲按辈分自然是姨子一辈的)都二十四岁了,如果给夫君纳为妾侍,自己成了她的姐姐,这可叫自己怎么面对夫君啊? 看了看有点担心,却因为怎么的话不敢过去查看的赵灵儿一眼,暗叹:以前还经常和灵儿打趣,以后叫夫君纳她为妾,如今其母亲都和夫君那个了……她要怎么办? 赵钰毕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多么坚忍多么假装沉稳都装不像,最终只能下令,这件事整个张府要封嘴,否则别怪她下狠手!最后,吩咐下去,一切静候张铭的处理。然后也不多说了,回去用膳去了。 只是这一顿,不仅没有夫君陪伴,而且心事重重的,有点食不下咽啊! 而张铭呢?此刻他坐在榻边,看着榻上睡着的赵若仙,心中无比的感慨。 要说对她没兴趣,那是假的。一个真正美女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只要是男人都会多看两眼。在未来,那些穿着暴露的小妹妹,或者那些打扮妖艳的美妇人,都会吸引他三到四秒的眼神。 然后他就会对自己说:“她不是属于你,你和她的关系仅仅是两个路人,唯一不同是你可以欣赏她几秒钟的时间……” 很快就能调整好心态了,而第一次见到赵若仙的时候,也是因为这样自我调整,所以或许已经露出了一副色狼姿态,但还原回一个正人君子并且持续下去,他还是做到了。 可如今呢?自己在完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又糟蹋了一个好女人。甚至也没有注意防护一下,万一对方怀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不由得苦笑一下,暗道:怀了就坏了呗!自己的种怕什么?大不了生一个养一个!难道自己还是一个吃干抹净不认账的烂男人不成? 想到这里,捏住了她的手,淡淡说道:“放心,我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你是我的女人,我会负责到底的!我要娶你!嫁给我吧!” 心中却是无奈,对方都睡了,怎么还能…… 咦?对方的眼皮跳动了几下?!她醒了,是在装睡? 说真的,赵若仙还真是装睡,但也是醒来不久。 张铭太粗暴了,让她浑身都有点痛痛的,而且非常的疲劳。之前真的是睡下了,只是张铭这一路过来,路面不算平整,所以受到抖动几下之后,隐隐有了睡醒的意思。 而且作为一个寡居的女人,她也是时刻保持着警惕的心,要不然某天一个贼人突然闯进来,然后对自己无礼怎么办? 夜深人静之时,谁能知道,这个超级艳妇,居然暗暗在榻边准备了一把小刀,这是她前夫用来防身的。只要外面有动静,她就会立刻起来,然后迅速抓起身边的小刀。 这不是用来自卫的,而是用来自杀的…… 所幸,赵家村的人虽然不少男人色咪咪的看她,但大多数知面知心的,而且相处也就了,所以女儿都八岁了,她依然是非常和平的生活着。 多年的警惕,依然是习惯的保留了下来。有点醒的意思,她就已经很快转醒了。不过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张铭正在抱着她,而且和下人吩咐着什么东西。 或许是自己刚刚被这个男人粗暴占有的关系,她的心中涟漪不断,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愤怒的好?羞愧的好?还是欢喜的好? 是的,欢喜!不得不承认,赵若仙一直对这个谦谦有礼,而且知恩图报的年轻人一直保持着好感。而且双方年纪差了整整九岁,所以赵若仙心中隐隐有将这个孩子当弟弟一般看待。 某天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当了这个‘弟弟’的妻子贴身婢女,心中拔凉拔凉的,因为她知道,只怕以后自己的女儿要给这个年轻人当小妾了。而自己,只怕也要当他的岳母了。 也差不多是因为这样,所以她对张铭的请求更是有点难以拒绝的意思。要不然,她也不会住进来,给张铭当下人,帮忙**那些童女。(..info无弹窗广告) 自己的女儿还没有嫁,所以自己和张铭还不是岳母和女婿的关系,只是作为准岳母,给自己的准女婿半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还是可以的。 谁知道,张铭临幸自己的女儿之前,先临幸了自己。而且,就在一直装睡的她,在刚才听到张铭的宣言之后,心中的波澜再也没办法让她冷静了。 他说要娶我?这是真的吗?我一个二十四岁的残花败柳,虽说在赵家村还算有点艳名,可对方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啊!这下子,你叫我情何以堪呢? 唉!冤家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生命之中? 赵若仙就在那么短暂的时间之中,心中就不断的呐喊着。 可不管如何呐喊,心中居然有了一丝丝的期待。 她没有一个呵护她的男人,八年了!有了女儿三个月的时候,丈夫出了远门,没有再回来。有人说他死了,也有人说他在外面有了女人不要自己了。 可一天没有见到他的尸体,叫自己如何放心的下?某天他回来了,他依然是自己的丈夫啊!自己可不能对不起他啊! 不得不说,赵若仙此刻的心情,是如此的沉重。最后还是和赵钰一样,等待着张铭的进一步动作。 而张铭则是在知道赵若仙是在装睡的情况下,嘴角微微翘起,慢慢俯下身来,来到赵若仙的耳边,轻轻地说道:“仙儿,天亮了……” 他知道自己在装睡?赵若仙有点无语,其实她也知道,自己之前反应那么大,只要不是傻瓜,估计都能猜出来了吧? 无奈,只能缓缓睁开了眼睛,饶有深意地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 他很英俊,浑身散发着一股不屈不挠的傲气,为人谦谦有礼,而且博学多才,他日必然不是池中之物。当年啊!为什么救我是赵忠,而不是眼前这位小郎君? 要不然,或许我如今要不需要那么困扰了。 想当年,她一个琅邪莒县徐家的嫡系子女,因为喜欢外出游览名山大川的关系来到了彭城附近。路遇猛兽却被赵忠所救,为了答谢他,委身与一山村佃户,本身就是一个不平等的婚姻。 当然,这是对外的说法,其实当年,赵忠还不是强上了自己,并且让自己有了他的骨肉,所以自己才不得不委身下嫁的。 但是,他是自己的丈夫,赵灵儿的父亲,这个已经无法避免了,自己又能如何?要怪,只能怪自己长了个好脸蛋啊! 想着想着,赵若仙哭了,哭得是那么娇艳动人,可以让任何男人生出怜惜之情。 张铭有点心痛,紧握着她的手,说道:“你放心,我是认真的!” 赵若仙摇了摇头,慢慢起身,完全不顾自己此刻是春光外泄,两只巨物已经呼之欲出了。 淡淡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说道:“张郎,非仙儿不喜欢你。你的光辉让仙儿的心非常的暖和。让仙儿感觉到了,被爱的快乐。但我不能嫁给你!” 指了指自己,说道:“我是赵家的媳妇,赵忠虽然传言已去,但没有见到尸体或者被确认其真的已经远离,我都是赵家的媳妇。灵儿她,毕竟是赵家的骨血啊!” 说到这里,泪水已经决堤了,缓缓流淌了出来。更是发出了阵阵的抽泣声,一举一动都是那么让人怜惜。 张铭将她抱到怀里,对她说道:“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对你们母女都好的……” 赵若仙很享受地在张铭的怀中温存了一会,然后骤然抬头,说道:“张郎,不行的!我有我的原则,请张郎你尊重一下我的意见。只要某天赵忠回来,愿意将我休去,那么我才能恢复自由。到时候,哪怕给你当一个妾侍又如何?” 赵若仙已经将话说得很明白了,想要完全得到她,必须要赵忠同意。换句话说,得让张铭找到赵忠的下落,然后才能要求。 而赵忠呢?此刻却是在皇宫里给赵宏当差,日后还是十常侍之一,赵宏的‘阿母’!权倾一方啊!只怕,自己如今也不是他的对手吧?更别说未来了…… 除非,灵帝升天,十常侍杀何进引董卓入京那一刻,他才有资格和赵忠站在同样的高度,甚至可以俯视他的地位,和他谈条件。 差不多将近二十二年的时间啊!自己等得了,赵若仙等得了吗?如今她已经二十四岁了!二十二年后呢?已经四十六岁的她,怎么有颜面,以寡妇的身份,嫁入张家? 死局啊!一个已定的死局! 想到这里,张铭闭上了眼睛,暗暗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遇到她呢? 可扪心自问,自己如果遇到的她是一个丑妇,而且已经是老态龙钟了。自己还会喜欢她吗?蓦然,张铭发现自己,对赵若仙的情,只是因为对她姿色的眷恋。 也是,相处不过几个月,没有太多交谈和交集的双方,若不是眷恋对方的姿色,哪有会要娶对方的意思? 想想吧!万一自己上的是一个丑妇,自己发现的时候,只怕还会告对方qj了自己,而不是第一时间去负责吧? 一时间,张铭也陷入了无尽的纠结之中。 赵若仙看着仿佛很痛苦的张铭,低声说道:“张郎,其实如果你真的怜惜奴家,奴家自当为你荐枕,只是,还请不要让别人知道就是了……” 也不知道是出自母爱,还是对张铭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意,赵若仙居然说出了如此大胆的宣言。 这也直接导致,听到了这句话的张铭,立刻当机三秒钟。然后,抬头诧异地看了看赵若仙。 只见她此刻已经将头别到了一边,脸蛋红彤彤的。 看来,自己没有听错。也明白了。赵若仙知道自己只怕不能加入张府了,但作为一个需要男人宠爱和呵护的女人,她大胆地勾引了张铭,打算和张铭发展地下爱情故事。 对方都那么主动了,张铭自然要有所表示! 将她搂在怀里,玩命地亲吻她的香唇。而赵若仙,则非常温顺地,任由着张铭使坏。 两人干柴烈火,很快就被点燃,整个房间,依然是一片火海…… p.s 别说张铭太容易就俘获了赵若仙。只能说因为赵(徐)若仙和赵忠的结合本来就是畸形的,两人其实一点爱情基础都没有。而张铭作为一个未来人,对待女性有着天生的讨好办法,也懂得关心和爱护女人。对于一个从来不曾得到丈夫爱情,甚至因为赵忠的关系,甚至有点害怕男人的赵若仙,第一次觉得有人爱她,关心她,所以那沉寂的心,也就有了生命,开始跳动,开始活跃。这也是张铭能够轻易俘获她的原因。 第十五章 黄忠到手 其他的不说了,有鲜花或者票票的,给点就是了…… …………………………………………………………分割线………………………………………………………………………………………… 赵若仙的行为其实在当时并不奇怪,要知道在儒家影响力很强悍的汉朝,礼节是很重要的。想当年猛子新婚,看到自己的妻子坐姿不雅(两脚并拢前伸而坐),都要休了她。要不是孟母好说歹说,只怕就创造了历史上第一次还没有洞房,结婚当天就离婚的记录了。 亚圣都这样了,那么汉朝在儒学影响下,自然不慎重对待‘礼’这个玩意。 赵若仙还是别人的妻子,赵忠没有休她,而且知道实情的都知道,赵忠还活着,只是已经不算男人了而已。 丈夫依在,赵若仙如果光明正大就跑去嫁人了,或许骂名算不到他的身上,但一个‘趁人丈夫不在,偷**女’的恶名,只怕就要由张铭独立承担了。或许大家也知道这不是事实,但赵若仙如此美丽,出于嫉妒,只怕这个骂名是要坐实的了。 而名声这个东西在当时也很可怕,甚至可以说在华夏历史上永远都重要。一个人名声好,那么自然王霸之气大溢四方,八方贤臣纷纷来投。就算不来,招募的难度也会下降许多。 可名声差了呢?不用想,或许实用派的不计较你的名声会加入你,比如历史的董卓,贪图名利或者因为不得不加入的原因,华雄、李儒之类的人会加入董卓的麾下。可除了这些人,那些洁身自爱,也是世间主流的大才,只怕对于董卓都只有唾弃,而不会看好。 张铭的目标是再创张家,其实也就是东方家的荣耀,既然要这样,那么名声是一个好东西,是势力发展的关键因素。所以,赵若仙,或者说徐若仙她本人作为一个大家族出身的嫡系女儿,自然要为张铭考虑。 做一个地下情人,已经是她豁出去的结果了。即向张铭表示自己对他的好感,也是出于不损害张铭的名声的办法。 因为作为一个寡妇,成天和一个男人鬼混在一起。情况就会和加入张家完全不同了,世人只会指责徐若仙红杏出墙或者水性杨花,或者对她不屑一理。而张铭这个情夫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的角度看,却是一个风流倜傥的男儿罢了。一般情况下,没什么人回去跟他太计较。 至于这些道理,张铭自然不会马上弄明白,因为太复杂了,也太难以理解了。 这是他完好无损,而且一面春风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找赵钰赔罪一番之后,赵钰跟他说的。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明白了赵若仙的苦心,暗暗计较以后好好待她。 当然,在此之前,得将自己老婆的怒火和妒火浇灭才行! 于是,张铭还没有等赵钰发作,就将其一个公主抱抱了起来,直奔房中,在赵钰的笑骂之中,将其正法了。 事后,满腹火爆和妒火的赵钰,已经是满肚子幽怨。暗道眼前这位,果然是她命中的克星啊! 罢了!男人何患无妻,况且想想赵若仙的年纪,自己妒忌她,有点太高看她了。男人嘛,待到女人人老珠黄之后,只怕也就没什么念想了。毕竟对方甚至连妾都不算啊! 一夜就那么过去了,屋内恢复恩爱的两人完全忘记了晚饭,就这样睡了过去。至于唯一还在耿耿于怀的赵灵儿,回家看到老娘那从未见过的幸福表情的时候,心中百感交集,却是将心事埋在了内心的深处。 至于那些下人们,非常果决地在赵大汇报给了赵青之后,无论是出于赵家的立场还是张府的立场,一个两个选择了无视或者选择性忘记了这件事。该干什么干什么?仿若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一般。 而得到情报的赵青,暗叹一句张铭果然是个风流种之后,就没有下文了。这种上不了台面,而且小事都不算的事情,他可没有那个闲情去管。 第二天,还是在书房,赵大已经选了十个下人轮流看守,而且张铭已经明确跟他说了,再发生昨天的事情,他的任职就到此为止了。 在书房之中,张铭继续调用了体内的阳气,一点一点的冲击着穴位。最后,终于在下午五点左右,挥汗如雨地走出了书房。 而赵大突然发现,这个老爷就那么大半天的功夫,身上的气势怎么就变了?隐隐约约之间,居然有一种傲视天下的霸气了? 其实张铭的气势,傲视天下或许夸大,但此刻他傲视群雌估计已经没有问题了。 经脉已通,剩下的,需要有阴气为其减缓阳气过多,所造成的对身体的伤害。换句话说,《轩辕帝王神功》本来就是性阳的功法,而且阳属性太强烈了,也霸道了点,所以如果没有女人的阴性体质为其降温,那么就算再好的修炼体魄,也会被直接烧坏了! 简单吃过午饭,张铭就悄悄和赵若仙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幽会去了。(..info)凭着满嘴的甜言蜜语,和未来人对女性的重视和尊重,赵若仙对张铭是越来越有种不可自拔的感觉。 最后慢慢的,两人就地就放开了情怀…… 而过程之中,张铭也趁机开始修炼第一层功法,结果自己还好,赵若仙被杀得连连败退,大呼饶命。 不得已,张铭只能饶过了她,将已经没有骨头的她,悄悄送回了房间之中。 然后返回自己的卧室,和赵钰进行了第二次大战,结果赵钰的小身板自然不堪负荷,不得不叫来了贴身婢女的冬香叫了进来,这才勉强满足了张铭。 而赵冬香被临幸之后,就得看张铭的意思了,是收房,那么她就将是张铭的妾侍,如果不收,那么她依然是一个婢女。贴身婢女,说到底职责本来就包括为赵钰救场这个功能的。 不过张铭不是一个薄幸之人,案例收了房,并按足了规矩,给冬香父母送去了聘礼,并在家中摆好了酒席,招待赵家村的人前来饮宴。 古代纳妾毕竟不是娶妻,所以很多礼节是可以减免的。 就这样,张铭过上了好日子,每天除了看好那一亩三分地,**一番几个小童,然后便是和两个家中女眷,一个外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至于充满怨念的赵灵儿,尤其当张铭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的时候,摸着她的头说了句:“如果你十二岁的时候,长得比钰儿还高壮,那么我也收了你!如果不行,只能乖乖等到十六岁了!” 赵灵儿听了,立刻脸蛋红彤彤的,啐了张铭一口就一溜烟逃走了。不过看她的样子,心里只怕还是很期待的吧? 看到这个情景,张铭不禁感叹:“古代就是好啊!有阶层所以有了特权!而因为男尊女卑,所以男人享尽了女人的温驯,而女人却不能像后世一样刁蛮任性。至少没有一定身份的女人,却是刁蛮不起来的。” 镜头稍微转换一下。 话说荆州南阳郡有一个黄姓大户,先祖曾经是伏波将军马援的副将,受马援将军的厚望,学到了一招半式,并经过多年拼杀,刀法日渐浑厚成熟。而且积功,也成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世家。 只可惜,练武之人尤其是将军,晚年总是百病缠身。而且这年头虽然武将地位不算差,但文尊武卑的观念早已深入人心。读书是世家的专利,世家依靠垄断知识,不断让家族之人出仕,并且吸收可造之材,不断培养,以为臂助。 如今的袁家、杨家都是因为这样,才能门生故吏遍布,在大汉士人之中拥有强大影响力的。 至于武将。虽然世家也有培养,但各个寒门,尤其是连书都读不起的人,才会在觉得自己有点蛮力,也不甘一辈子当一个庶民的情况下,依靠战功一点一点地爬了上来,这才成为了一个武将。 所以在当时武将又有庶民专利的意思在内,而庶民不用想,也是被世家看不起的存在。 凭什么?让我们这些个世家大族和一个曾经的庶民平起平坐?就算他已经从一个庶民成为了一个世家,但其底蕴几乎不存在,也没有强悍的先祖,所以地位自然是卑贱的。 于是,在黄氏家长挂掉之后,黄家很快在其他世家的打压下,几乎是奄奄一息。同时黄家子嗣也并不多,传到如今,仅仅剩下一支子嗣而已。 这名黄家子嗣,单名一个忠字,草字汉升,现年已经十五岁。父亲原本是南阳郡的一个百人将,可还没有给自己的儿子安排点什么?自己先挂了。 小黄忠自然是又差不多变回了一个庶民,要不是家中还有几卷兵法和启蒙书籍,家传了一手好刀法,只怕他和一个庶民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可因为生活所迫,黄忠只能上山打猎补贴家用,每天的射箭生涯,结果也练就了一手好箭法。 说到这里大家也该明白了,此人就是后来分别在刘磐和韩玄麾下任过职,后归降于刘备,最终担任蜀汉后将军,赐关内侯的五虎大将之一。当然,五虎大将是演义的说法,史实是没有这个称号的。 不过能当上后将军,足见其战斗力和统兵能力的强悍。 而就是那么一个未来的大将军,如今不过还是一个温饱都有点麻烦的少年。就在前段时间吧!几个不爽黄家的大家族骤然发难,几乎将其逼入了绝地。 这事情有蹊跷,因为黄忠或许祖上还有点能力,但如今已经和庶民没什么区别了,还要上山打猎才能维持家用。这样的人还要和他计较,那么作为大家族也太丢面子了。 可这个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就是发生了。让他几乎透不过气了,不是打猎的时候会有一大堆人赶走猎物,就是被诬陷入狱。甚至在狱中,一度被狱卒暗下杀手将其杀掉。 还好,来了一个叫做赵德的人,自称是徐州彭城赵家村张府的下人。来这里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家主张铭听说黄忠是伏波将军马援副将之后,想来有点本事,自己的护院水平太低,想要招募一个合适的人选。 当时就有一个从南阳回来的族人介绍,说这里有一个少年,穷而自爱。贱而不屈,加上祖上是名将,祖传刀法也颇为厉害,更兼有一手不错的箭法。 于是,赵德就过来了。正好得知黄忠入狱,便好说歹说,花了不知道多少银钱,才免了黄忠的罪过。 黄忠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自然没有那么多的心机,至少心机还不成熟。一听这个叫张铭的那么看重自己,自己在这里混得又那么凄凉,抱着过去看看再说的态度,况且也是出于报恩的想法,就草草收拾了行装,在赵德的带领下去了赵家村。 而他不知道的是,赵德在带他启程的瞬间,暗道:老爷啊!看来你对利用世家,已经颇有心得了啊!用新型家具买通敌视黄忠的世家,让其迫害黄忠,然后让自己献身施恩。的确,黄忠此刻对你是感激不尽了,只怕你再表现出礼贤下士的态度,对方做牛做马都愿意了! 再看向黄忠,心中有点疑虑,为什么老爷会那么看重这个少年呢?就算祖上再显赫,如今他也不过是堪比贱民的普通人而已! 算了,老爷的想法,下人怎么可能会懂。自己懂的话,自己就是老爷了! 果然,黄忠来到赵家村,和张铭一番对话之后,看出张铭确实看重他,而且表现出了一副礼贤下士的态度。所谓大丈夫知恩图报,对方救了自己的命,自己家中已经没有其他可以拿得出来的,只能为其效犬马之劳了! 就这样,张铭用了点不光彩的小手段,将黄忠收纳在麾下。心中暗道:这就是穿越太早的好地方,很多名将不是太小就是没有出仕,要诱拐太简单了! 第十六章 匆匆又一月 其他不多说,鲜花有就打赏点吧! ……………………………………………………………………分割线……………………………………………………………………………… 下邳赵家家主赵佗的房内,赵佗看到了一份来自赵家村的报告,有点疑虑的念叨了一句:“赵德死了?怀疑是被劫财?凶 手极有可能是赵家村外的人?而且是凑巧游荡到赵家村附近的?” 将报告放下来,嘴角微微翘起:“女婿啊!其实是你动手的对吧?前段时间赵德报告,说你给他派了个招揽人才的任务。.info[]没想到完成回来,第三天就被发现死在家中?请不要玷污我们的智商好不好?” 对于赵德这样的家生子仆人,死了就死了,赵佗不会有哪怕一点点心痛。不过是挂了赵家名义的家仆而已,并不是赵家真正的族人。况且如果是真正的族人,只怕张铭也不会敢用吧? 赵德被张铭分派了一个任务出去,这个赵青已经汇报过了。任务是招揽一个少年,是后来他们回来才知道的。只是任务过程到底发生了什么?赵德还没有来得及说,就死在了家中。 不过作为一个老狐狸,赵佗也明白,只怕招募过程中,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害怕招揽的对象发现,然后对自己产生怨恨,所以才对赵德灭口的吧?或许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招募的那个少年,其身份是什么?其实力如何。甚至可能是担心赵德会将过程写下来,留下给赵家威胁他的证据吧! 不管怎么样,这一手还不错,至少让大家摸不清楚这个少年的背景。其实这样才对,作为一个家主,就要知道什么东西可以留下来,什么东西不能留。要不然,这个家族的命可不长。 哪家没有龌龊事?暗地里做见不得光的坏事的世家,只怕不在少数。为什么还能活下来,无非是懂得取舍而已。 好样的!女婿,不由得要再高看你一眼了! 赵佗微微将情报拿起,放在油灯之上,任由油灯将这块记录了情报的绢布,烧成灰烬。 而此刻,在赵家村张府。张铭看着眼前单膝跪在他面前的何曼,问道:“后悔吗?” 何曼摇了摇头,从腰间拿出一块沾了鲜血的绢布,说道:“不忠于张家的大嘴巴,留着太碍事了!” 张铭拿过来一看,笑了。上面写着的,是任务的整个过程,包括张铭用何种卑鄙的手段,差点害死这个叫做黄忠的少年,最后还假仁假义救了他一命的事情。看情况,估计是要上报给赵家的。 看到这个绢布,张铭再次意识到,果然不是自家的族人,就是信不过啊!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家的事情,就被这些间谍给上报上去了。 这也是张铭没有将造纸术、印刷术、曲辕梨之类能够制造的东西‘创造’出来的原因。他不希望前天刚创造,后天就有赵家的人过来商量。然后,不是三七就是四六,将他应该得到的利润,大量的拿走! 势力啊!我要更多的实力! 张铭在心中默默呐喊着,却是将绢布放在了灯中,燃油灯火将其燃尽。 何曼有点诧异,问道:“主公,不留下来吗?这可是要挟赵家的好东西啊!” 张铭摇了摇头,说道:“我拿出着一块布的同时,对方也会拿出你杀害赵德的证据。这个你不要怀疑,世家有这个能力查得出来!如今我们和赵家联姻,为的就是借助赵家的势力,来发展自己的势力。 我们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没必要和赵家翻脸!” 何曼恍然大悟,低头说道:“听主公的一席话,曼才真的大彻大悟!” 张铭点了点头,对他说道:“黄忠是个猛将,或许还是天下第一猛将的料。你有机会,好好讨教一番,或许最终成就不如他,但也可以让你的武艺上升到i一个新的水平!” 何曼点头,诚恳地说道:“属下明白!” 张铭挥了挥手,说道:“快回去吧!好好练武,有你表现的机会!” 何曼叩首,然后悄然离开了书房。出了大门,左看右看,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偷听的宵小,才慢慢回到了后院的练武场,然后找上了黄忠,和他谈笑起来。 而张铭则是再演算了整件事的过程之后,确认自己没有什么其他首尾留下来的情况下,才走出了书房。第一时间,跑去了赵钰的房间…… 日子过得很滋润,而且赵家貌似也没有就赵德之死做文章,大家友好共处,舒舒服服就到了八月。 秋天到了,地里面的稻谷也开始成熟了。而酝酿了三个多月的时间,赵钰的肚子也顺利被张铭种下了一粒实种,就等着时候一到,就可以开花结果了。 而几乎是同一个时间,赵若仙的肚子也大了。仅仅比赵钰迟了三天左右,只能说为了练功,在赵钰无法奉陪的情况下,张铭那段时间和赵若仙混得太多了。最关键的是,忘记搞防护了。 这直接导致,张铭的唯一练功对象,只剩下赵冬香一个。在非常明白张铭的能力之后,赵钰主动在婢女之中又选出了一个颇有姿色和身材,名字叫做赵艳的婢女,直接塞入了张铭的房中。 张铭为了练功,自然没有避忌。纳妾之礼一过,这练功又练上了。 不过因为这下子知道做防护的关系,不必担心再次中炮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有了两位美女的滋润,《神功》的修炼进度异常顺利。只是张铭有点担心,毕竟第一层所释放出来的阳气,就非两个女子身上的阴气才能平息。 那么第二层呢?又或者最后一层呢?张铭不怀疑,最后一层,只怕没有三千佳丽,估计这个澎湃的阳气是没办法平息了。 没办法,华夏讲究的是中庸。可偏偏他选的,却是一个及其霸道的功法。这个功法仿佛就是一把双面刃,一般情况下是用来砍人的。可如果没有平息过多阳气的足够阴气,那么这把利刃就要回头伤自己了。 不过,如今一层都没用到,还不比担心那么多。 张铭,还是一个比较乐观的人。其实准确的说,是个嫌麻烦的,太难计算的东西,他就不自觉地信奉‘船到桥头自然直’理论。这也直接导致,他无论是辅佐别人还是自己,都会有先天的不足。 当然,这个不足,只要身边有足够帮他思考的人存在,那么这个不足就不算不足了。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黄忠融合入这个新家庭非常顺利。在张铭的指导下,也稍微学习了一下其他的书籍,尤其是兵书。张铭单独为他讲解的《韩信兵法》。虽然没有具体的书本,但因为张铭说的很通俗易懂,所以黄忠也一点一点地吸收着。 作为名将之后,他明白这本书对他的意义。所以他一有空就找个安静的抄写出来,并且不断熟读,还不断在其中添加阅读理解。 当然,整个过程是在运用了张铭‘发明’的标点符号的基础上进行的。第一次运用这些符号的时候,黄忠也觉得很新鲜,然后真正用起来,却发现是妙用无穷。蓦然回首,却发现以前读过的书,貌似都有种白读了的感觉。 所以,他有空就回头将家中藏书翻出来,重新给予注释,然后加以研读。这成了他练武以外最大的兴趣了。 而武艺方面,他随着全天候的练武,以及伙食的改善,黄忠的刀法开始变得有模有样,和何曼的切磋之中,能够在三十招内打赢何曼。 不要以为三十招太长了,要知道刀是马战的武器,地面战不能完全发挥大刀的全部威力。而且何曼本身不弱不说,用的还是枪。枪乃百兵之王,地面战虽然也会影响威力,但相对比大刀弱。 这样的情况下,三十招能够打赢何曼,对于一个十五岁的黄忠而言,已经非常难得了。不过张铭也不是没有在考虑,是不是什么时候托赵家商队,在北方买几匹好一点的战马回来。 如今新型家具的买卖依然是一本万利,几个月内也为张铭创造了不少的财富。只是因为并不算太难仿造,所以在华夏人民的智慧下,很快各地就出现了仿冒品。只是这些仿冒品还没有镂空和上漆等比较高级的技艺,所以和赵氏商行的比起来,质量差了许多。只是对方卖的便宜,所以一些商人和一些富农,也买得起,间接夺走了大量的市场。 对此赵佗也问过张铭,张铭的意思是维持原状。他要让赵氏商行的新兴家具,成为一种品牌,一种王公贵族或者地方大族才能买得起用得起的品牌。而不是随便哪里,都能买到的破烂货。 不过也建议,用便宜的材料制作一批廉价的低级货,抢占一点低端市场也不错。对此赵佗深表赞成,并很快得到了实施。 八月过了几天,佃户们高高兴兴地将地里的稻子收割了上来,而张铭也适时拿出了简易型的踏板脱粒机。主要部件为木质,关键部位则是铁质。虽然不像后世那种专门的脱粒机那么高速,但在这个年头,脱粒方便了许多。 在被赵青抱怨了一个多时辰之后,设计图上交到了赵家手中,而张铭则得到了销售利润四成的契约书。 至于赵家村,则在赵青的个人出资下,制作了三四台脱粒机,两三天就将那么一大堆的稻子和粟米给脱粒了。 赞美这个机器的同时,称了一下重量,结果不称还好,一称直接吓了赵青一跳! 粟米的产量按说每亩应该只有一石的收成,在按照张铭的细作法耕种施肥之后。虽然先天做得不太好,但也有一石五的收成,每亩直接上升了一半的产量! 而稻米呢?要知道这是旱稻!在全程精耕细作的情况下,收获是每亩产量两石之多!虽说大家没有种过这种东西不太了解产量,但了解的赵青,直接高兴地大脑一片空白,呆了二十多分钟才反应过来。 并宣布,明天开始种稻子!为什么呢?当晚用稻米煮了一次饭给大家吃了之后,大家就知道了。稻米不仅比粟米更香,而且口感更好,最关键的是更容易饱。 好吧!反正除了张铭这个傻瓜会将收成分给佃户外,赵青麾下的佃户都是标准的长工,东家要种,就种呗! 而张铭家的佃户,则每亩获得了将近四十五斤的稻子。这是按约定他们所得到的,不必上交给张铭。当然,因为张家建府没有多久,所以需要囤积大量的粮食。这些粮食最后是在张铭的出面下,用市场价三十文一斤的价格买下的,平均每亩可以赚取一千三百五十文的五铢钱。 按照帮忙的人数下分,每一户至少分得一贯是走不掉的。辛苦了不过三个月,一贯钱就到手了,对于这些全年和大地奋斗的佃户而言,简直难以置信。 沉甸甸的五铢钱拿在手里,他们才发现自己没有做梦。剩下的,自然是对这个东家的感激,当然,也对东家明年是不是还会这样,感到担心。 最后张铭宣布每年都这样,大家才安心下来,并且发出了由衷的欢呼。而赵青麾下的佃户,已经有了跳槽的欲望。 这也直接导致赵青追打了张铭好几亩的田地,结果却发现原本是赵家的家生子佃户,一个两个却围在了张铭的面前,要么就是为其说好话,要么就是诚心诚意地维护他。 蓦然间,赵青仿佛懂了…… 回过头,对自家的佃户宣布,明年他们可以自留一成的收获。虽然比张铭的少,但也让这些佃户高兴不已。只是赵青会不会心痛,这个也是毋庸置疑的。这年头地主的收入主要就是地里的收成,让他们将收成分出去,无疑是在他们身上放血。 张铭觉得,什么时候应该给赵青上一下经济学课程了。当然,不奢求他一定明白就是了。被小地主主义毒害已经深入骨髓的汉代地主,只怕不会接受什么经济学理论。 至于下邳赵家,今年的收成也差不多是上升了四成,让那些长老脸蛋都笑成了一朵菊花一般。并吩咐,明年按照张铭给的技术,深入耕种。 田中工作完成之后,张铭带着佃户和分配给佃户的童子们,将地又翻了一次,然后又追了一次肥。丢空一个月后,张铭打算种上一季冬小麦。 种子自然通过赵氏商行拿到手了,只是这种煮饭很不好吃的东西,一般都是给牲畜吃的,对于为什么张铭要种这个,赵家打算观望一年。明年,看情况会学着种种看。 耕完地之后,张铭没有让佃户们休息,而是将其组织起来,专门为其介绍了每一个步骤的意义。并且告诉他们:每一行都有一个巅峰,每一行都有一个圣人,种田是你们神圣的职业,也是你们能够站在世界巅峰的凭仗。 直接指导他们,不断认真看,认真想,将农作物的产量不断提高。这样,某一天蓦然回首,他们会发现自己已经站到了这个领域的巅峰。 张铭的话很具备鼓动性,佃户们立刻充满了热情,开始不断回忆和观察田里的一切。而分配给这些佃户的童子,也不在懊恼自己没有被选上。因为他们有了一个奋斗的目标。而且张铭也说了,想要识字的话,有空可以过来后院学习,不过只能是晚上。 到时候,会让那些学子们兼任一下教师,教育别人的过程,自己也好好复习一下。 张铭,已经打算让这些混迹在田野之中的童子们,不仅要成为张家的劳动力基础,还要视个人资质,成为张家农学方面的研究者! 张家,总有一天会在这些童子的奋斗之中,在农学方面超越所有的世家!然后以这个气势,一举成为天下之间最大的世家! 第十七章 陈圭到访 某天,赵家村里正赵青的府中来了一个客人。赵青面对这个大人物,也不得不曲意讨好一番,无他,因为他是彭城县的县令,陈家的当家家主陈圭陈汉瑜先生! 今年二十岁,刚刚行冠礼第二年,然后因为他是徐州的孝廉,所以在徐州陈家的小手段下,直接当任彭城县县令,直接管辖到了赵家村。 “不知县主大人驾到,有何请益?”赵青仿佛没有了平时的豁达和稳重,一副小人物般唯唯诺诺地等待着陈圭的训话。 没办法,自己不过是一个支房的子嗣,而且赵家在徐州可不比陈家,就算是次一等的糜家、曹家也一样是比不过啊! 陈圭看了看这个年纪都四十多了,却彷如自己后辈一般谦虚恭谨的中年人,眼里有了一丝丝的厌恶。不过大家都是世家中人。虽然赵家目前和陈家还不能相提并论,但赵家村地上的张家,其潜力不容小窥啊! 淡淡说了句:“听说赵家村新落户了一个张家,当了下邳赵家族长的女婿。想我也是一县父母官,县内有如此年轻有为的人存在,自当考校一番。敞若其才相当,也当上报州郡,为国举才方是!” 瞬间,赵青有种被噎住的感觉。他明白,只怕这个陈圭是过来抢人了!tmd是谁?!家里面谁吃碗面反碗底!张铭的存在明明是受到赵家的保密的,为什么还能给陈家知道了去?! 张铭,赵家其他身上得到了不少的好处,仅新型家具,不仅为赵家赚取了大量的利润,也为赵家在官方的渠道中多了不少路子。更别说之后献上的田地细作之法和脱粒机,这两样东西可以让赵家在明年迅速抢占徐州的粮食市场,在几乎垄断了徐州粮业的糜家手中,抢占一点点份额。 是的,赵家不是什么大户,和那些盘根错节的老牌世家自然不能相比。多年以来培养的人才太少,最多也就是县尉而已。赵家族人,最强也就是一个县令,而且还是一个下县的县令,比不得眼前的这个彭城令啊! 张铭,是关乎赵家崛起的关键,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别人抢走! 拿定主意,赵青打算趁着陈圭没有见到张铭,事先给陈圭留下一点不良印象,减少张铭的分数先。 于是淡淡说道:“县长说的可是张家的那个小子?对,他是我族兄的女婿。只是他本人说不清的混账!” 陈圭有点好奇,问道:“哦?究竟如何混账,让身为族舅的你也那么生气?” 赵青理了理思路,说道:“族兄佗看上他的才华,所以招其为婿。谁知道,没有拜堂之前还算仪表堂堂,拜堂之后,其不堪才真正表露了出来!” 还没等陈圭说什么?继续回答:“县长不知,其为了提高自己在赵家村的影响力,私自将收成下发两成给佃户。佃户得了他的好,如今只认他不认本里长了!而且其人荒淫无道,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y戏家中女眷。 县长可知,他娶了我的族侄女还不到一个月,就将在其府上帮忙做点杂事,赵忠家的媳妇赵氏徐若仙给强占了,不仅如此,如今还将别人的肚子给搞大了。更荒唐的是,他几乎是无女不欢,将侄女的贴身婢女纳了还不知足,还把一个赵府送给他的婢女赵艳也纳了,前前后后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如今,他每天都在屋中尽情嬉戏,既不读书也不求进步,简直是浪费我们赵家对他的看重!” 一连说了一大堆,还故意装出一副欲杀之而后快的表情。每一句每一个字,都仿佛是恨得牙痒痒了一般。 陈圭听了,心中有点诧异。因为他得到的情报是,最近打出风头,隐隐之间有等级提升的赵家,让其大出风头的‘新型家具’的创造者名叫张铭,是族长赵佗的女婿,如今就住在赵家村张府之中!其他的,因为有点核心,所以还没有打探到,故此并不知道张铭的为人如何。 只是,此刻的他,更想见他了。因为他知道,赵家只怕非常看重他,而且对方才华绝对非凡! 区区赵青,你的见识还是太肤浅了!身为大家族的你们,如果对方如此不堪,为什么不直接让他‘意外身亡’,然后再将赵钰另嫁?别说因为怀了骨肉所以不忍,前后不过一个月,要拿掉是很容易的。 这年头一个族长的女儿,哪怕是改嫁,争破头想要讨好的只怕也不在少数吧?而且张铭一死,其在新型家具之中获得的利润,都将是其妻子赵钰的,赵钰回到赵家,那么这些利润自然又是赵家的了。 不让他出‘意外’,却留一个废柴在这里碍事,这不是傻了还是疯了? 总结起来只有一个可能,张铭其才华只怕非常惊人,其存在直接关系到了赵氏家族等级的提升,所以赵家为了保住张铭,赵青就说谎了! 于是淡淡笑了笑,说道:“如此风流少年倒也有趣,不放过去见见也好!” 赵青暗暗叫苦:这小爷怎么那么一听,反而更加来劲了?还是说这位爷也是一个荒淫无道的主?听说张铭也是一样,结果有了好奇想见见的意思? 如果是就好了!荒淫无道基本上和无能是直接挂钩的,如果他真的是一个大脑简单的人物,那么就算见了张铭,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才对。 唉……但愿对方没有看穿自己的谎言吧!如果是,只能说下邳陈家果然不愧是下邳陈家,大家族的家学之渊博,不是他们这种小门小户可以比拟的。 于是起身说到:“既然如此,还请县长等待,我就去派人请来!” 刚想派人,趁着叫他的时候,给他打打预防针(虽然当时貌似没有那种东西),这样在陈家面前,也能隐瞒一二了。 可不曾想,还没有派人,就被陈圭制止了:“如此奇人,本公子自当亲自前往,好好观看一二!” 一句话,断绝了赵青的最后念想。(..info好看的小说)心中祈祷,但愿陈圭不是过来挖人的。 在他的陪同下,陈圭两人来到了张府前。一路过来,陈圭也稍微同那些在田里劳作的佃户聊了一下,发现这个张铭确实将收成的两成发给了那些佃户。心里奇怪,这小子难道是有钱赚却还嫌多的主? 心中暗暗计较,或许赵青的话,也不完全不对。 敲了敲门,一个家丁走了出来,一见到是赵青,立刻鞠躬打招呼:“见过赵里长!不知道里长大驾,所为何事?” 赵青指了指旁边的年轻人,说道:“此乃彭城县县尊陈圭陈汉瑜大人,此番过来想要拜访你们家主,不知道家主张铭可在家中?” 顺便,使了一下眼神。 这位家丁是赵家人,自小培养自然之道赵青的意思。点头应道:“家主在后院**那些买回来的童子们,小人这就去通报!” 家仆很快就来到了后院,还没有到,却是两支羽箭射了出来,直接射在他的脚边。这个家仆一愣神,一脚没有踩稳,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爬起来,才发现张铭已经来到他的身边。左右两侧,分别站立着两个少年郎。作为资深家仆,他人的这两个少年,是家主左膀右臂的两大护卫,一个是何曼,一个是黄忠。 张铭看了看他,喝问道:“不是说要过来,必须在外面敲三下梆子,我自然会出去吗?怎么如此不懂规矩?” 家仆立刻给张铭跪下,说道:“家主!赵里正陪同县尊陈圭前来拜访,小的是着急了,所以给忘记了!” 张铭听了觉得有点意外,这个县尊又不认识自己,过来找自己干嘛? 想了想,在想到陈圭二字的时候,明白了。 陈圭是下邳淮浦陈家人,其叔父陈球是广汉太守,或许是托了叔父的福,当了彭城县令。而他的儿子也很牛,三国广陵太守陈登,允文允武,后世评价其为一州之才的大能。 不过不管如今陈圭当多大的官,他都是陈家的人,一个世家子弟。 或许,是赵家最近有点风头太盛了吧?这些个徐州世家,尤其是到了陈家那个规模,对于周边世家自然会穿插一些间谍在内,以做到知彼知己的战略方针。 自己的存在,貌似已经给他知道了。那么他这次来,难道是打算来挖人的? 果然,家仆很快就上报:“家主,刚才赵里正给小的使了一下眼神,那意思好像是让家主小心应付的意思,陈圭此来,来者不善啊!” 张铭笑了笑,暗道:“果然啊!要不然你这个内奸也不会那么焦急了!” 如果不是没有足够的下人,张铭甚至想要将这个家仆赶出去。只是这样,也有存在和赵家决裂的意味,就算没有,也会令双方产生无可避免的裂痕。 算了吧!先见见陈圭再说! 吩咐左右护法回去继续练习,并拒绝了两人的护卫(不希望过早暴露这两位的存在),在家仆的带领下,张铭来到了大堂。 家仆已经先一步过去,召唤两位进府了。 不一会,那个非常熟悉的赵青,如今是一脸铁青外加无奈的表情,陪同一个也不知道成年没有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不用想,只怕他就是县令陈圭了,那么年轻,看来家族也花了不少的本钱啊! 起身,对其行礼,说道:“赵家村什长张铭,见过县尊大人!” 不偶尔说说,自己都忘记自己也是个官了。 在汉朝,里置里魁,掌一里百家。里之下为什,什有什长,主十家事。什之下有伍,伍有伍长,主五家以相检察;民有善恶,以告监官。伍之下就是最基层的人民群众。(刚查了资料,发现前面有错误的地方,希望各位见谅!) 赵青是里魁,一般也习惯称呼为里正,赵家村按规矩就是一里,上面还有亭、乡两个阶级。 陈圭看了看眼前的年轻人,年纪居然比自己还小。能够发明出如此新颖却实用的家具,只怕要不是家学渊博,就是祖传了图谱下来。 淡淡问道:“阁下便是那新型家具的创作者?” 张铭点了点头,应道:“正是!” 陈圭点了点头,进一步观察张铭这个人:精神不错,不像是酒色过去的废柴。身子骨看起来也挺壮实的,只怕有练过武艺。为人也算沉稳,以他这个年纪已算难得。 眼角看了看赵青,心中已经肯定,赵青是在向他说谎了。 淡淡问道:“过来的时候,听说你将收成分了两成给佃户,可属实?” 张铭点了点头,说道:“确有此事!” 问曰:“为何如此?” 张铭想了想,说道:“张家刚刚建府,属下佃户几乎是赵家家生子。为了能更好地让他们为我张家效命,所以在下只能出此下策!” 收买人心吗?也不是说不过去,只是怎么感觉有点勉强? 想想,问道:“你乃家主,区区佃户焉敢不从?且收买人心手段许多,不一定需要将地里收成分与他们呀!以后万一停止了,岂不是让他们心生怨恨?” 张铭笑了笑,说道:“在下不打算改回来,打算让这个分成一直持续下去!” 陈圭觉得有点好笑,说:“难道张什长还会嫌家财太多不成?” 张铭摇了摇头,说道:“非也!赐予佃户收成,不仅仅是为了收买人心,更是为了让他们手中有更多的闲钱。他们有了闲钱,在购买日用品的之余,也不必再为生活去做打短工,或者种菜、伐木或者打猎以维持生计。有更多的时间去学习,去看,去想。只需百年,我张家,必然读书者众,人才源源不断!而张家,也可以发展壮大起来!” 陈圭细细一想,觉得很有道理。佃户穷所以为了维持生计,有点劳动力的子女都要叫来帮忙,族中能够就读族学的,只能是大户的子女。这也直接造成了,陈家虽然有佃户逾万,但是族中读书的并不多。 如今听了张铭一席话,倒是给他一个提高陈家地位的新观点。只是这个观念是建立在分给佃户二成收成的基础上的,对于那些看收成比小命还珍贵的族中大户而言,根本就是他身上割肉放血啊!他们怎么可能会答应?看来,这一招也是具有先决条件才行啊! 赵青其实在早已摸透了其中的道道,这些天张铭教导那些佃户他可是非常清楚的。有了空闲的佃户们,有更多的时间去学习,去探索,那么未来田地的收成会一点一点的得到提高。 况且如今通过张铭提供的精耕细作的技艺,家族的亩产已经提高到了以往的一点四倍,明年甚至有望提高到两倍!那么区区两成,其实要不要都可以!两成粮食和家族的繁荣比起来,还是微不足道的。 赵家好就好在这里,赵家是新迁入的家族,没有太高的底蕴,所以为了提高地位,可以不择手段。哪怕是分出收成有种割肉的感觉,但为了家族的繁荣,赵家舍得! 而陈家,只怕就舍不得了吧? 陈圭思考了一会,看了看张铭,说道:“张郎君!” 张铭应到:“小的在!” 陈圭笑了笑,说道:“老县丞要致仕了,需要有人替代他。张郎君虽说年幼,但也算是难得的人才,且不管如何,也是我彭城县属的小吏,提升上去只怕别人也不会有太大的意见。不知道张郎君,可愿意就任彭城县县丞一职?” 讨好!赤果果的讨好! 赵青怒骂!因为老县丞他还不知道,一个寒门子弟,还是依附陈家的!年纪也不过五十多岁,这样的年纪就致仕?骗妹啊! 对着张铭使了几个眼神,却发现张铭在思考什么问题,没有看他。心中烦恼顿起,假意咳了一下,想要引起张铭的注意力。 谁知道还没有咳,张铭就抬头,对陈圭说道:“此时重大,县尊大人可否容小人考虑三天?” 陈圭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无妨,给你十天时间,十天内,过来县衙找我,认命可以立刻在当天生效!记住,我只等你十天!” 意思很明显,你十天内最好快点来,要不然十天后,你将失去讨好我们陈家的机会。而我们陈家,甚至会因为不想你这个人才为赵家服务,派人过来干掉你! 而赵青听到了这一切,则是暗暗叹了口气,暗道:虽说如今逃过去了,可十天的时间……唉!该来的还是来了…… 至于张铭,其实此刻正在为难:当官或者不当官,这是个问题。 第十八章 拍板去上任 其他不多说了,鲜花能砸就砸过来吧! ……………………………………………………………………………………分割线…………………………………………………………………… 陈圭要将县丞之位送给张铭,不仅仅的打算拉拢他,更是为了结盟赵家。 赵家虽然属于新迁的世家,但前前后后也有一百几十年了,经过了几代的拼搏,也算是在徐州扎下了根。作为下邳陈家的族人,尤其因为父亲早亡,自己年纪轻轻就担当起了陈家的族长之位。 不管是出于稳固自己在家族之中的地位,还是对陈家的发展而言,多一个盟友比多一个敌人强。世家嘛,本来就是不断结盟、吸收一些小世家或者寒士,来不断壮大自己的。 陈圭毕竟是一县之长,没那么多时间混日子,所以随便和张铭聊了几句之后,就像张铭请辞了。而张铭也非常符合礼仪地,将其送出了村口,直到其在视线消失,方才返回。 回到张府,赵青族叔还在大堂里面喝着茶,一看就知道是有事要和张铭商量。 嘴角一翘,问:“丰沃(赵青的字)族叔,不知道有什么请益?” 古代,请益和请教是不同的概念。请益指以对方为老师,虚心请教;后者则是隐隐之间有挑衅的意味。 赵青放下茶碗,淡淡说道:“对于陈汉瑜的话,你有什么看法?” 张铭慢慢坐了下来,笑道:“其实吧!我这个人以前读书也读太多了,让我在房间里面读书或者研究,我还算擅长。可让我管别人,我就不擅长了!” 赵青眼里精光一闪,有点讶然问道:“难道贤侄就不打算就任县丞一职?” 张铭接过家仆送来的茶碗,喝了一口茶。然后淡淡地摇了摇头,说道:“不,我要接受这个县丞的职位!” 赵青的手在听到张铭说这句话的时候,稍微抖了一下,然后问到:“何故?” 张铭笑了笑,让自己往椅子的靠背上挨了挨,闭上眼睛,一会之后才幽幽说道:“我们张家,仅剩我一个血脉,家族的繁荣只能依靠我来达成。因此,任何可以提高家族地位的事情,我都要争取!” 没有查看赵青的表情,张铭也知道赵青只怕此刻脸色很难看。因为他的话,隐隐之间有脱离赵家投靠陈家的意思。 没等赵青说什么?笑了笑,说道:“其实,我去当县丞,对方也未必会给我实权!而且,我当县丞,对赵家未必没有好处!” 赵青首先有点愕然,然后恍然大悟:陈圭并没有完全了解张铭的才华,只是随便说几句客套话而已。(..info)县丞自然会因为要拉拢张铭,所以会给他空出来。只是完全不懂的做事的张铭,而且在还没有获得其效忠之前,陈家怎么可能会给张铭任何实际的权利? 县丞是什么?仅次于县令的存在,而且县令没空的时候,几乎可以行使县令的职权。权力之大,只怕也是让很多人眼红的。 张铭没有效忠,谁会傻到让一个外人,用家族给予的权利,为自己谋取福利?所以,被架空的一定的。 只是对赵家有利,此话从何而讲? 张铭很快就为他解答了疑惑:“族叔啊!其实这个并不难猜,只是你身在局内,当局者迷而已! 你忘记我的身份了?我是赵家族长的女婿,我张家和赵家是姻亲,注定要在同一阵线了。那么,如果我效忠陈家,那么自然等于赵家也将成为陈家的麾下。就算赵家不表态,其他世家也会那么认为的。 族叔你别着急,你难道忘记了,我张家可是张家,不是赵家!以我的性格,效忠别人,是不太可能的!” 赵青算是明白了,张铭玩的不过是和之前与赵家玩的一样,不过是结盟罢了。张家在徐州根基弱,不说别的,如今家丁还得用赵家委派给他的人。可问题是,张铭能够成立张家,而不是入赘赵家,却是因为一开始张铭拿出新型家具的时候,就说好了,双方是结盟合作关系,而不是从属关系。 和大家族一样,赵家这个中等家族,也是会和一些有潜力的小家族结盟的。张铭当时所贡献出来的几样技术,已经证明了他又赵家结盟的筹码。 所以赵钰成了他的妻子,而且,随着如今赵钰怀孕。如果产下的还是男孩,那么张铭和赵家的关系就会更进一步。 但不管怎么样,张铭永远代表的都是张家,而不是赵家。 这次也一样,张铭或许会让陈家获得一些甜头,拿出足够让陈家和他结盟的筹码。然后,互相结为盟友,最终赵家也会被牵连在内,三家就此互为臂助。 想想,陈圭也不是不知道张铭和赵家的关系。任命其为县丞,只怕也有拉拢赵家的意味在内。 是了,自己因为身在局中,看不清了罢了。 陈家,赵佗貌似也是很看好的。虽然当家的是一个小屁孩,但看陈圭的样子,也是一个有魄力的领军人物呢!赵家和陈家结盟,不亏!而且有了陈家这个士人家族的身份帮忙,抢占商人家族出身的糜家和曹家,也方便许多! 越想,赵青就觉得越对,最后淡淡说了句:“一切由贤侄做主便是!”然后就起身告退了。 将赵青送走,一个人回到了书房,将自己关了起来,还是那句没有他的意思任何人不准进入。 然后在反复斟酌着: 张家新立,不像赵家一样已经在徐州一百几十年的光阴。作为老牌的世家,陈家自然会接受赵家的结盟。但绝对不会看上自己,自己除了投靠,对方不会给予自己任何帮助。甚至,自己将成为一个闲人,整天除了消磨光阴,不会有任何成就。 某天更是会在自己没用了的情况下,找个借口免了自己的职位,再安排一个自家人上位,甚至是让赵家人来替代自己。 要拿出更大的筹码吗?张铭觉得,要让陈家高看自己,必须有让对方看得起自己的筹码。 对赵家而言,就是精耕细作法,以及新型家具设计技术,和脱粒机技术。 那么,给陈家什么好呢? 印刷术、造纸术是要留着自己用的。因为这是让自己张家在士林之中,博取好名声的神器! 土法炼钢和火药也是不能给,这些是关系到自己以后争霸的命脉。怎么可能将自己的第二生命交给别人? 虽说到时候自己也可以炼,但是对方炼了十几年的时间,只怕技术更新以及不知道提升了多少产量和质量,自己到时候才发展,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想来想去,张铭决定,先把曲辕梨贡献出去。视对方的贪婪程度,最多就是将晒盐法和榨糖工艺贡献出去。有那么多,对方也该知足了! 如果对方贪得无厌,那么自己最好还是乖乖回来当一个小地主,静待184年黄巾起义吧!自己没有任何必要,要不断将以及不多的技术和工艺,贡献给一个喂不饱的狼! 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张铭深深呼了一口气,回到了后院。 然后当众宣布,三天后,他要去彭城上任县丞一职! 瞬间,二十四个童子就炸开了。一个个议论纷纷,不过表情那是掩不住的兴奋与喜悦。 既然当老师的要去彭城了,那么作为弟子的他们,自然要随着他一起过去。要不然,以后的学业也就没办法进行下去了。 何曼高兴,是因为主公的地位上升了。何曼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张铭没有耍任何手段,实实在在地救了他的母亲。作为一个单亲子女,他不认为张铭那么做会有什么企图,家里穷不说,自己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武力也不如如今一般强大,他能看上自己什么? 所以,对于真心实意帮助自己,让自己的母亲康复的张铭,已经让何曼当自己是完完全全的张家人了。所以,张家任何可以获得提升的事情,家主的地位更高,都是让他高兴的事情。 至于黄忠,高兴都是自己跟对了人。虽然对方年纪和自己一样,甚至还小了几个月。但对方好歹已经是一个县城了,一个十五岁的县丞,古来只怕就一个甘罗差不多吧? 自己作为伏波将军偏将后人,不多不少也算是一个前世家的子弟。自己能够跟随一个有前途的主公,对自己以后再兴黄家,有着重大意义。而且,张铭救过他,如果不是张铭,自己已经死了。 不管是出于以后振兴黄家,还是对张铭救命之恩的感激。黄忠会一直守护在张铭的身边,看着他一步步高升。因为他的高升而高兴,却不会因为对方的贬职而伤心。 最终张铭的话,让大部分童子是想法得到了证实:“因为我要去彭城任职,我总不能丢你们在这里自己练习。所以,我会在彭城买下一个足够大的宅院,然后再制作一个和后院差不多的环境出来。你们,就和我一起去彭城好了!” 下一刻,欢呼之声骤起,迅速连成了一片。而张铭也随便说了句,就直接来到了赵若仙的居所。 或许是第一个月的关系,赵若仙的情绪不太稳定,易发火,也会发愁。简单**了二十个童女之后,赵若仙是早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抚摸着还没有见长的小腹,俏脸上流露出阵阵温馨与幸福。 蓦然间,一个身影从门外进来。赵若仙没有抬头,因为这个脚步声她已经刻入骨子里了,怎么都没办法忘记了。 低声问了句:“你来了?” 张铭笑了笑,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来了?难道你有仙术不成?” 赵若仙先醉一笑,每一个动作是那么地自然,却又那么的妩媚。绝色啊!赵若仙年纪是大了点,但一眸一笑,都充满了魅惑。可以直接将张铭的魂,都轻易地勾引走。 走过去,在后面抱住她,低声说道:“三天后,我要去彭城担任县丞一职,你和我一起去吗?” 赵若仙先是一愣,然后是一喜,可转念一想,却是无尽的哀伤。 张铭也挺关心她的,见她的表情不对,问道:“怎么了?” 赵若仙握住张铭的手,说道:“爱郎,只怕若仙无法跟你去了……你如今还在赵家村,所以我哪怕是进入赵府,最多也就是帮忙**一下女童,其他的我依然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爱郎你要去徐州,那么我如果跟去了,只怕别人就要说闲言闲语了。如果仅仅是坏了我的名声,我也就无所谓了。可万一波及到爱郎你,我岂非过意不去?所以,为了你好,也为了我好,我不能去。” 张铭知道赵若仙的苦衷,自己不能直接娶她是一个很大的遗憾。要不然,随着自己去哪里不行? 小劝了几句,还是无果之后,张铭说让她在张府担任一个管家的职位,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帮忙看看家。赵若仙表示可以,为自己爱郎看守家业,也是她的幸福。 而张铭回到房中和赵钰说了这件事之后,赵钰表示也不能去。这让张铭很诧异。不过当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张铭懂了。 这年头的妇女,也不知道是不是母性泛滥。一旦怀孕,就要小心翼翼地保养身体,一般情况下,甚至都不会出门。为什么?因为路面崎岖,万一将小宝贝颠出来怎么办? 所以,赵钰在生产之前,也不能随着张铭一起去彭城。不过最后说了句:“彭城距离赵家村,貌似不过五十里而已吧?” 张铭想想也是,休沐的时候,或者什么时候请假一下,回来看看这两位明的暗的妻子就是了。 不过今晚,张铭表示要和赵钰一起睡,赵钰却将其推给赵艳和赵冬香两人。最后张铭直接拍板:“我三天后就要出远门了,你就让我好好陪你三天吧!” 赵钰此刻心里真的很幸福,乖巧地同意了张铭的建议。 两人和衣而卧,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心里却是被幸福所填满了。 第十九章 迁居彭城 三天的时间,张铭做了不少的事情。 首先,亲自前往了一次彭城拜见了一次陈圭,并送出了一个锦盒。在陈圭府上坐了一会,主要是表示自己有上任的意思,不过需要三天时间准备一番方可上任。对此,陈圭表示没有问题,只要张铭有兴趣,县丞之位随时为他准备。 当晚,陈圭将锦盒打开,发现里面有几块绢布,展开一看,脸色赫然一变。无他,只为绢上记载的是田地精耕细作之法。最后并给出了数据,这个数据是以今年陈诚田地稻谷的产量作为例子的。 陈圭自然会派人调查稻谷正常情况下会有多少亩产,不过他已经知道,只怕上升了不是一点两点。对于送上这个可以提高家族实力宝贝的张铭,陈圭对其又提高了一些评价。 心中暗想:有了这个好东西,只怕家族之中,谁都不会对我将县丞之位送给一个芝麻大点的小家族,有什么异议了吧? 蓦然发现,赵家最近家族地位的提升,只怕是离不开张铭的贡献。心中暗暗计较,是不是将张铭挖过来好一些? 此时此刻,他依然认为张家是赵家的附庸,而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也正因为这样,在或许会惹赵家发火的情况下,陈圭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拉拢一个赵家,比一个几乎没有任何底蕴和根基的张家好得多。 只是张铭今天送这个东西过来,是不是有转投门户的意思在内呢? 不由得,陈圭心中有了纠结。 至于为什么张铭要送出这个东西,只能说只要陈家和赵家结盟,那么陈家自然会对赵家的一切进行留意,这是出于防范他人对赵家的攻击,以及防范赵家的需要。 那么,久而久之自然会发现赵家田地里面收成,比别人高出许多的情报。对于不傻的陈家而言,自然知道赵家有什么增产的秘方。最后会用各种手段,迫使赵家交出来。 到时候,不说赵家会不会将技术完全提交上去,自己这个真正掌握了技术的‘创造者’却是一点汤水都不会得到。(..info无弹窗广告)与其这样,在对方还没有知道的情况下,先一步献上,那么陈家自然会知道自己的好,自己在县城的职位上,也会少点麻烦。 然后,张铭又上了一次山。无他,也是因为按照约定,某写手的完本时间也该到了。 果然,来到那个山洞,里面已经没有散发阵阵霞光了,走了进去,洞中空空如也,完全没有之前看到的石室的模样,仿佛根本就没有经过任何人工雕琢一般。 还好,最深处的地板上放着两册竹简,张铭打开一看,和之前的两本书一样,里面光芒一闪,里面的内容已经映入了自己的脑袋之中。查阅了一番,这两本在脑内的书名,确实是南华说好要给的《鲁公秘录》和《神农百草真本》。 《神农百草》里面,记载了五百多种植物,每一种都经过神农亲身尝试。无论是药效、属性都记录的非常详细,甚至还有几篇简单的药方。分别是:风寒(感冒)方、排毒(大部分弱性中性毒药)方、外伤(外部创伤)方、内伤方和强体(增强体魄)方。 其中外伤、风寒两个药方对张铭来说最重要。所需的药物比较容易得到,制作也不会很难。以后行军打仗,或者在冬天行军,伤亡率和非战争伤亡率可以下降了。 至于强体方让张铭有点无语,因为他看到里面的一味药,却是传说中的罂粟!而这个药方的作用,就是让勇士的战斗力立刻飙升三倍以上,只不过十天后就会因为将生命完全燃尽的关系,直接挂掉。 蓦然间,张铭想到了传说中的黄巾力士。说是张角用秘术制作,每一个刀枪不入,悍不畏死,而且力大无穷,所到之处如若无人之地。 参照某写手参考了这本书的内容,或许所谓的黄巾力士,就是服用了这个药方之后,所制造出来的吧? 想想,这个药方还是挺鸡肋的。或许那些不顾人命的暴君,为了得到更多的胜利会不计后果使用,或者在危急时刻进行搏命一击。否则这个药方有点大脑的都不会轻易使用。 而《鲁公秘鲁》其实并不是全部,而是《军械篇》的记载。里面记载了春秋时期的各种兵器的冶炼,其中也有关于弩的制作方法。当然,就那个时候的技术而言,弩的样式自然是超级简陋的,但至少给了观看者改进的机会。 要不然两眼抹黑的情况下,一般的这个时代的人谁会制作弩? 这本书最重要的还是锻造的工艺,里面已经出现了关于铁的冶炼方法。更介绍了三种将生铁锻造成为钢的手艺,只不过费时费力费钱,钢的产量也低,唯一的价值就是提供了几个新的冶炼方法,供给张铭改进的机会。 俗话不是说:‘创造的基础是继承’嘛!只有继承了前人的只是,才能在这个基础上进行创作。要不然一个农民你让他写书,恐怕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更别说去写书了。 最后一件事是,张铭托车夫赵能,在彭城县衙附近买上一座大一点的房子。不过彭城毕竟是徐州治所,所以地价颇高。最后只能在各家族居住的城东买了一座宅院,其他没有什么?就是后院比较大,这也是张铭不断强调的。 这个院子可以说是非常凑巧地出现在赵能面前的,本来只是打算去衙门附近问问,结果某个黑中介也不知道是不是赵能的熟人还是怎么样的,介绍给了他这个宅院,价格更是低得惊人,完全就是价格崩坏扰乱市场的妖孽。 赵能一开始自然也不会买,但对方说了,这里的住户的儿子在洛阳当了小官,所以举家迁往洛阳。如今是处理遗留的老宅,算是谁要就谁要,无非就是多一点钱带去而已。 赵能最后被这个熟人忽悠的晕乎了,不知道怎么的就交了钱,因为张铭本来就打算买好一点的房子的关系,所以赵能得到的军需本来就不少,再加上这里的价格实在太低了,结果当场就买了下来,契约都签好了。 张铭得到这张房契,而且听完了赵能所言整件事的全过程之后,立刻和赵青相谈,请求赵家出面帮忙调查一下那户人家的底细。 结果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消息就回来了。 那户人家姓陈,是下邳陈家的族人。就在张铭去买房的前一天晚上,陈圭过去拜访了他一下,然后当天他就收拾好行当,全家回下邳去了。 而赵青的分析是:这座房子是陈圭本来就打算‘送给’张铭的,因为张铭在彭城没有落脚的地方。至于为什么会知道张铭喜欢后院够大的房子,只能说陈家的情报部分,神通非常大了。 而这个本来就要送给张铭的房子,在张铭派遣赵能去彭城寻找房子的时候。情报人员第一时间告诉了陈圭,而陈圭也就让人‘带着’赵能去发现了这个房子,并且‘买了’下来。 陈圭自然也明白,张铭会奇怪,然后会查一下前一任房主是谁。陈家也没有特意消除痕迹,随便找一个人都能查得到的情报,张铭不会那么白痴吧? 这个是对张铭献技的‘酬劳’,其真正意义不是这个房子,而是有心人在打探这个‘新邻居’的时候,会发现张铭和陈家的‘友好关系’。那么彭城之内的大家族们,也会看在陈家的份上,不会去招惹张家。 这就是身为大世家的手段,无需任何特意讨好,也无需任何明显暗示。聪明人很容易弄明白,知道自己要怎么做。太蠢的想要撞枪口,陈氏也不介意给他们知道老牌大家族的厉害。当然,前提是张家和赵家都搞不定的情况下。 不过话说,这年头有点家学的世家,有哪个是蠢货吗?所谓环境铸造性格,如今这个世家互相勾心斗角,互相争夺大汉这块大肥肉的大环境下,再笨的人也应该会明白自己可以和谁作对,不能和谁作对。 而陈圭能够有如此气派,只怕是已经得到了家族之中的数据,知道亩产两石的稻谷意味着什么了。对于将土地以及土地里面的收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世家,能够提高亩产自然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就这样,花了三天的时间,张铭将该准备的都准备妥当,上了马车,在二十四个弟子的跟随下,举家迁往彭城。 张府依然有人居住,妻子赵钰和情妇赵若仙在这里定居。在生产之后,休息完毕,才会随着张铭在彭城定居。而赵灵儿,在赵钰的要求下,留了下来。一是她的母亲在这里,可以陪陪她。另外一点就是如今自己和赵若仙都不在张铭的身边,就张铭那个饥不择食的色狼,只怕一个忍不住,将八岁多的赵灵儿个给吃了,那么就不美了。 虽说,这年头豢养**淫戏的大户或者王公贵族不在少数。但出于母亲对女儿的保护,赵若仙觉得张铭收了赵灵儿还太早了。而且作为张铭女人的她,其实也在纠结,女儿跟了张铭,自己和女儿反而成了姐妹。这个辈分,岂不是乱套了? 而且张铭又是一个喜欢大被同眠的,万一有一天自己和女儿一起伺候张铭,那是多么丢脸的事情啊! 说实在的,这才是货真价实让赵若仙百般请求赵钰,让她百般要求赵灵儿留下来陪她的真正原因。 不能怪谁,只能说张铭实在太不能让人放心了。 大妇和情人,甚至准侍妾都不能跟张铭一起出发,那么跟随出发的赵艳和赵冬香,心里却是甜滋滋的。暗道这段时间好好将张铭伺候好,到时候有了身孕,自己的地位就可以得到提高了。如果生的是儿子,赵钰生的却是女儿。那么自己的儿子成为张家的继承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她们却是不知,张铭不仅有两千多年防止意外受孕的知识。更因为如今《轩辕帝王神功》已经练到了第一层,初步掌握了锁阳的技法。换句话说,他不希望有侍妾怀孕,那么那个侍妾一辈子都别想有孕。 大概是下午三点左右,一行人来到了彭城的新家。张铭很快就闲了下来,而随行的弟子和家仆却分担起了打扫和安置的工作,忙得****。一行人忙到了晚上六七点,在家仆简单做了点饭,大家将就了一下之后,躺到了床上直接就酣然入睡。 而张铭,则和两个侍妾打情骂俏,然后在侍妾的温驯之中,享受到了周到的伺候。 第二十章 初掌权柄 第二天清晨,小贩们为了一天的收入,已经早早起来,趁着天还没亮,就在准备着货物。[..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最初的一缕阳光照射在大地上的时候,彭城的大街上,已经可以见到他们的身影。 打着呵欠,不习惯早期的张铭,此刻在何曼的陪同下,朝着衙门走了过去。没有用轿子或者马车,是因为距离不算远,而且张铭觉得自己这个小身板最好还是多多锻炼,不为上阵杀敌,也得为自己的某处的战斗力着想。 难得的,今天张铭没有吃早饭就出来了。其实也没办法,张家刚刚搬迁,很多事情都没有处理,今天早晨的早饭也没有那么多材料去做。不过这个时期的人习惯了没有早饭,或者说习惯了差不多中午才吃早饭,所以买材料还是足够时间的。只是张铭需要去衙门报道,所以打算到外面品味一番本土小吃。 而最佳的向导,自然是跟在张铭后面,以护卫身份自居的何曼了。作为地地道道的彭城人,他熟悉这里的一切。高级的东西他或许不知道,但说到街边小吃,对于常年混迹在彭城的他而言,还是可以分辨出那个好吃,那个应该快跑的。 说实在的,在这个早上没有包子、馒头和油条,馄饨、米粉、面条之类后世饮食的现在,走来走去貌似都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好一点的就是加了蜂蜜的锅饼,一种仿佛是平底锅的无发酵面包。因为加了蜂蜜的关系,所以甜甜的味道还算可以入口。 烤鱼也不错,新鲜到货,至少一个时辰之前绝对的活蹦乱跳的。不过调味料只有盐巴,最多加点酱油,所以味道并不是很好。但其新鲜而没有任何有害物质的口感,还是可以接受的。 说实在的,这顿早饭吃得并不是很好,不过没办法,其实这年头大家吃的都是这样。食用的材料和调味料都匮乏,烹饪的办法也只有蒸煮两种。因为油料差不多都是动物油和豆油,所以没有点家底的连想炸都做不到。 当然,张铭的嘴巴这段时间也养刁了不少,想当年自己为了赵若仙施舍的那一碗小米粥,都不知道感动了多久。可自从家里有稻谷之后,小米粥这玩意他还这没有再吃过。 来到衙门前,这里有两个个小吏见到张铭的到来,上前喝问:“干什么的?!” 张铭整了整行头,说道:“我是今天来这里上任的县丞张铭,不知道陈县长在吗?” 两个小吏稍微打量了一番,发现眼前的这位长得是比较高,可仔细一看根本就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心中暗暗想,对方是不是在说谎来着? 很多小说常见的误会的场面没有出现,因为陈圭刚好也是这个时候坐着马车来到了县衙。 见到张铭被两个小吏阻挡在外,喝道:“怎么回事?” 张铭见到是陈圭,转身行李,说道:“县长,属下有礼了!” 陈圭见张铭给自己行李,笑了笑,所到:“张县丞,你是第一天来任职,不会紧张吧?” 张铭笑了笑,说道:“这里有大人在,我岂会紧张?” 陈圭笑了笑,走到两个小吏面前,说道:“此乃我刚刚认命,接待老县丞的新任县丞张铭……嗯……” 回过头来,问了一下:“张县丞,可有字?” 张铭这才想起来,这年头的人,有点背景的都会给自己取字。而且,有这个资格给别人的只能是两种人,一是这个人的嫡系长辈;一个就是自己的老师了。 可问题是,张铭一没有父母,二没有老师,而且有,此刻也是没有给他取过字。毕竟取字,一般都是行冠礼的时候才取的。 陈圭也是看了看张铭的头部,才发现了问题,笑道:“都忘记张县丞仍是弱冠,尚未行冠礼……哈哈……” 张铭笑了笑,心里计较了一番,最后行了一礼,说道:“回县长话,属下年幼之时,父亲曾留有一个表字‘归宗’。常常在属下耳边言及,让属下有一天能让张氏回到先祖宗谱之中。” 陈圭一开始听到‘归宗’这个表字的时候,有点觉得有趣,这年头谁给自己取这个表字的?听到后半句,却是忍不住问了句:“不知令祖……” 张铭心中暗笑,果然问了! 于是慷然回答:“吾祖乃东方曼倩!” 陈圭咋听,脸色为之一变,下意识说:“令祖居然是东方朔东方曼倩先生?!” 在他的意识里面,东方朔不是已经羽化成仙,或者归隐田园了吗?怎么还有子孙了,而且子孙怎么姓张? 张铭装着有点苦笑的模样,说道:“家祖尘缘未了,所以留下了几个子孙之后,方离开了人间。(..info无弹窗广告)而先祖因违反了家规,而被逐出宗谱,改回原姓张姓,迁居幽州!” 多余的不用说了,赵家的会帮他说完的。 而陈圭那么一听,觉得也有理,心中暗道:难怪要说‘归宗’了。 一会,笑道:“那么,预祝张县丞有一天,能够回归宗族了!” 张铭点头应是,并多谢陈圭的祝福。 稍后,在陈圭的指引下,张铭来到了衙门之内,进去了偏房之中。这里,就是他今后的办公室了。 或许是上一任比较爱清洁,又或许是昨天陈圭已经吩咐下人来这里清扫过的关系,这里显得很干净简洁。一张案几,一个书柜,一个小垫子就是主要办公的所需品。 角落有一张竹榻,或许是方便通宵工作的县丞休息的吧?当然,县丞平时犯懒了,在上面偷懒一下也不错,张铭不禁恶意地猜想到。 其实也没猜错,如果这个县丞不过是县令手中的傀儡,平时自然是什么都没有的做,每天能做的无非就是看看书,然后躺在榻上休息一番,差不多够点了就下班,也就是这样过日子了。 而张铭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献技有方,所以陈圭显然不把张铭当成一个什么都不用做的摆设,而是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丢给了他。其实由此可以可以看出,这个所谓的看重,貌似也没有多少。 看了看递交上来的事项,大部分都是经济纠纷。 比如某a在某酒楼吃了一顿饭,吃完之后拉肚子,告店家做了不卫生的食物给他。而店家说如果不卫生你怎么吃完了才拉肚子?分明就是你想讹诈!双方私下调停不行,只能牵扯到了府衙之中。 张铭觉得,只要随便在两个地方找来大夫,看看某a是不是真的吃坏了肚子不就搞定了?如果是真的,那么某酒店就赔点,如果不是按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了呗! 可身边的何曼看了上面某a的名字和某酒楼的名字之后,在旁边说了句:“主公,这个案件不简单!” 陈诚有点惊讶,问道:“如何看出?” 何曼指了指某a,说道:“这个人是彭城的混子辈的老人了,泼洒不说,横行霸道也是很常见的。只是此人的姐姐是下邳曹家族人的小妾,所以才可以横下去。要是没有曹家帮他撑腰,他早就该死了!” 再指了指某酒楼,说道:“这家酒楼是下邳糜家的产业,在彭城住久了,这种小道消息我还是知道的。” 最后手指在某a和某酒楼两个名字之间游走了一番,说道:“某a他虽然姐姐是曹家族人的小妾,但糜家的产业他还是不敢随便招惹的。所以如果他是真的肚子疼了还好说,如果不是,那么显然是曹家用他当先锋,开始挑衅糜家了!” 张铭有点好奇,问道:“曹家挑衅糜家的目的是什么?” 何曼有点苦笑,说道:“主公,这种事情随便想想都知道的,你就不能稍微想一下嘛!” 张铭有点歉意,说道:“抱歉,习惯了。你都说了那么多了,我就习惯性地想要听下去而已!” 然后心里想了想:曹家挑衅糜家有什么好处?曹家是武将世家,和黄忠差不多,只是黄家傻,不会经商,所以没钱。曹家却狠辣,前一代祖先曹猛开始就侵占了徐州的产盐区。到了这一代的家主曹盛,已经几乎垄断了徐州和周围州郡的私盐贸易。因此,他们家很有钱,慢慢抵抗了其他世家的打压之后,发展成为了继陈家、糜家之后的第三大世家! 曹家挑衅糜家,是地位太低了,想要获得更高的地位?于是,开始抢地盘了?很像,因为如果某a肚子痛的事情传出去,那么那个酒楼的生意一定会变差。而且某a又是一个泼皮,如果事后整天上门找茬,最终的结果就是糜家的这家酒楼,只怕要转卖了。 到时候,曹家派一个投靠他的世家去接收,那么糜家只怕也只能咬着牙卖了。毕竟买家不是曹家,糜家总不能说卖酒楼,却在别人出价的情况下,又不卖了吧? 对于一个商人世家而言,失信无疑是具有毁灭性打击的东西了。 恩恩,是这样了!一定就是这样! 抬头,问道:“曹家想要抢地盘?” 何曼笑了笑,说道:“大概是吧!曹家和糜家本来就不对付,一个是武夫一个是商人,地位本来相近却都看不起对方。一个说对方是暴发户,一方面回骂他是强盗。只是糜家资产一直丰厚,所以曹家要惹也不太敢惹就是了!” 张铭不由得问了句:“那么今天他们怎么就开始了呢?” 何曼挠了挠头,说道:“这个不清楚,得问问一些小伙伴或者知道小道消息的人才行!” 张铭点了点头,说道:“出去帮忙找他们问一下!话说,最近你的头脑灵活了许多啊!要是以前,只怕你还想不到这些!” 何曼朝着张铭深深鞠了一躬,说道:“一切多得老师细心教导,否则学生也不能有如今的成就!” 这一拜,是师礼。虽然张铭没有正式收着二十四个童子作为学生,但此刻何曼在告诉张铭,他已经当张铭是他的老师了。 这个时代,老师就是父母一辈的存在,天地君亲师,这个仅次于父母的存在,是每一个学生必须要尊敬,而且要孝顺的。 这个时代可以有属下背叛主公的存在,但绝对没有学生背叛老师的存在。除非他不想在大汉混了,否则背叛老师这个污点会陪着他一辈子,走到哪里都是人人喊打的份。 由此可见,何曼这一礼,其意义是多么的重大。 张铭心里微微激动,表面却是没有太大的变化。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你我无需这般客气,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何曼起身,笑道:“是的!老师!”然后转身就走了出去。 看着手中的竹简,张铭不禁暗道:没想到啊!区区那么一件随便都可以处理的东西,里面居然有如此之多的弯弯道道。 陈圭啊陈圭,你到底是看重我,还是不看重我呢? 想到这里,张铭心中又是一番纠结。 第二十一章 与陈家结盟 大概三十分钟,何曼才跑了回来,整个人如今是大汗淋漓,口吐粗气的样子,显然是用最快的速度,给张铭办了这件事。(..info好看的小说) 回馈的情报也让张铭明白了许多事情: 首先,糜家家主糜良挂掉了,也就是这两天。家主一下只有三个孩子。分别是十岁大的长子糜竺、八岁大的糜芳和刚满一岁的糜贞。 家主的死亡自然不是什么自然死亡,只能说这位仁兄有点不幸,也不知道是被蓄谋的还是完全是一个意外,出门的时候马车突然受惊,后来撞到什么东西之后将他甩下了车。 当时就头部痛了好一阵,很快就没事了。可也就是昨天晚上,他开始喊头痛,几个大夫不管怎么救都救不了,最后在今天凌晨一命呜呼了。 如今糜家的族长已死,新族长未立,而偏偏两个嫡系继承人年纪尚幼,所以糜家的各种事务开始发生了短期的混乱。 而曹家,也就趁着这个时候,打算抢地盘了。这种事情在很多黑帮电影里面并不少见,一方面的老大挂了,小弟们内斗的时候外面的势力过来抢占地盘的事情本来就是必然的帮派发展需要。 这次某a接受了曹家的唆使,过来砸场子,其实也就曹家针对彭城里面的糜家生意进行攻击的前奏。之所以没有立刻开战,原因却是想要知道陈家的态度。 陈家虽然也不屑糜家,但更讨厌的是曹家。曹家毕竟是流氓武将出身,要文化没文化,要底蕴没底蕴。糜家虽然是商人,只是这两代也隐隐间有向儒商发展的姿态。 按照文武分类,糜家可以算是文人一派,和陈家虽然关系不好,但也算是一条阵线上的。 只要陈家表态帮助糜家,那么自然可以卖糜家一个人情,以后可以获得不少的利益。只是下邳曹家也不好惹,盐利之大可比粮食高出许多。如果通过卖好曹家,得到一部分徐州的私盐占有率,那么对陈家也是个不错的。 张铭手中的这份竹简,意识就是这样。看着就是一起纠纷,但细想却牵扯到了陈家的态度。不过也有可能,是张铭真的想多了。 张铭想了想,最后在竹简后面的空白处,填上了处理方法。而整个方案,无非就是一个中心:某a错也就错,不错也是错!总之,一个蓄意扰乱他人经营的罪名是逃不掉的。 将填写好的竹简丢到了一边,张铭拿起了第二个竹简。 上面写着的是某b丢了一贯钱,而邻居家突然多了一贯钱,添置了不少的家用。他怀疑是邻居偷了他的钱,可对方不承认,还打了他一顿,所以他来报官了。 看了看两人的背景,某b是一个破落户,而且有赌瘾。其邻居则是一个手艺人,每天忙死忙活的。 这代表了什么?代表了这件案件背后,不会牵扯到任何世家的问题了。因此,可以说里面没有任何内涵,按照正常的情况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按说某b这个没什么钱的赌徒有一贯钱是不可能的,可是他说是自己昨天时来运转,赌赢的。而小吏也去了赌场,没想到赌场的老板居然也承认了件事! 其邻居的证言则是他的一贯钱是打工赚来的,一个外地商人看中了他的手工艺品,买去蜀地贩卖。一贯钱里面有一半还是定金,三个月后回来领取剩下的工艺品。 只是如今商人已经走了,要找都找不到。 张铭有点头疼,手指朝着何曼勾了勾,何曼知道自己又要一通好跑了。 而何曼出去了大概十分钟左右,陈圭一片优哉游哉的表情走了进来。显然,一天早上他过的非常的清闲,这就不仅让张铭吐槽:那么闲为什么不直接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算了! 陈圭刚走进来,就发现张铭的左边多了一个竹简,和另外一边三四个竹简比起来,显然应该是上午处理好了才放过去。 心里好奇,这家伙上午就能完成一个?要知道深知其中深意陈圭,一天能完全搞定一个都不错了。 徐徐走进房中,张铭此刻也是起身行礼,说道:“县长大人!” 陈圭点了点头,带着一点点遗憾的语气说道:“怎么?响午方才处理完一宗?” 张铭苦笑,说道:“属下初到彭城,很多人情世故尚未明白,故此忙活了半天,就处理完了一宗!” 陈圭有点好奇,慢慢走近案几,拿起那个竹简,饶有兴致地说道:“喔,那么我倒有兴趣看看,咱们的张县丞一个响午,处理了一件什么案子!” 打开一看,脸色为之一变。因为他知道,这个是他特意拿出来考校张铭的! 这个案子虽然容易,但里面千丝万缕的关系乱的很。要看出来得有一点真才实学,否则一个普通人只怕看不出来。而且如何处理也是个问题,糜家陈圭不想放弃,但曹家的私盐也是让人嘴馋啊! 这年头得到盐巴的方法都是熬盐法,效率低不说,得到的盐也有不少的杂质。而且因为是私盐,所以盐丁只能是无人的时候偷偷熬煮,若是给人发现,只怕难道一刀砍的下场。 不过也托了产量少的关系,曹家用了武力,直接垄断了全部的私盐。熬盐的盐丁就那么百十个,曹家的武装一去,谁干不卖?谁卖出去了,以曹家手中的武官职权,抓拿那些盐丁也不是什么犯法的行为。 而也正因为曹家的有武官这个身份作为掩护,所以在特意包庇下,如今熬煮私盐的盐丁已经上升到了五百人以上,只是每一个都只认曹家,陈家和糜家也只能看着巨大的私盐市场干瞪眼了。 如今看张铭的意思,是要帮助糜家,而且有打压曹家的意思在内。 他到底有没有看出这个竹简里面暗藏的信息?陈圭看着这个竹简上面的批示,心中大感头疼。不过也有点好奇,如果对方已经发现了其中蕴含的意思,那么还这样批复的话,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 刚想问,门外却是何曼匆匆赶回。出去的时候,他还一贯完整,回来的时候,却是衣服上沾染了些许血渍。 张铭骤然而起,指着他身上的血渍问道:“这些是……” 何曼这才意识到自己衣服上沾染了一些血迹,傻笑了一下,说道:“没什么?不是属下的血。属下刚刚去到某b邻居家,却发现某b领头,叫了几个彭城的地痞,说是要那个邻居将一贯钱还给他,不还就直接抢了他的娘子卖了抵债!我看不过眼,就揍了他们一顿,将他们赶跑了!” 张铭这才恍然,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随即想到何曼的话,猛地一跺脚,大喝:“某b好胆!官府尚没有判决,他倒是自己动手了啊!” 转念想了想,问道:“他邻居的老婆长得如何?!” 何曼先是一愣,然后显然是想到了其他的方向去了,笑了笑,说道:“不比赵氏差多少!而且现年不过十八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不用想,绝对是一个大美人! 到了这个地步,张铭还不知道来龙去脉,自己看那么多侦探小说或者电影就是白看的。 对陈圭一拜,说道:“县长大人,可否借用十名小吏!” 陈圭有点奇怪,问道:“可以是可以,但借来何用?” 张铭笑了笑,说道:“属下只想要逮捕两个嫌犯!” 陈圭恍然,点头应是:“善!县衙之内,可随意调用!” 张铭点了点头,对何曼说道:“回家叫上汉升,你们一人一个地方,帮我把某b和为某b证明的那家赌场的所有人给我带来!” 何曼听了,脸蛋立刻怂了下来,因为这是他今天第三次帮忙跑腿了。 唉!自己怎么摊上了这么一个主子啊? 带着无尽的幽怨,何曼跑了出去,点其了十个小吏,前去抓拿张铭交代的人犯去了。 待何曼出去,张铭回头问道:“县长大人,可知这泰来赌坊的东家有什么背景否?” 陈圭想了想,说道:“似是曹家的产业!” 张铭苦笑,说道:“大人,属下怀疑是曹家里面的某人,或者是赌场主事人,看上了某b邻居的妻子,所以想利用栽赃的方法,强行带走某b邻居的妻子,并将其收入私房!” 陈圭听了,稍微一想就想通了其中的问题,却还是带着点疑虑问了问:“如何才能肯定就是这样?” 张铭苦笑,指了指外面,说道:“这不让属下的护卫,将两位嫌犯给抓拿回来了吗?只要回来,属下自然有足够的私刑,让他们将三年内所发生的事情全部給招出来!只是……” 陈圭好奇,问道:“只是什么?” 张铭抬头看了看陈圭,说道:“可能会得罪曹家!” 陈圭好笑,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竹简,说道:“只怕不说你那件,此时我手中这一册竹简的批复,就足够让你和我们陈家,得罪上曹家的了。刚好,我也想问问你为什么要那么批复!” 县丞虽然有帮忙处理政务的权利,但其实也就是在县长不在的情况下。正常的情况下,则是帮忙批复之后,交给县长,由县长做最后的决定,然后才算完成一件事情的整个处理过程。 也就是说,处理方法如果不当,县长最后还会将其发回去,让县丞重新处理。换句话说,最优秀的处理方法不一定就是最好的,但符合县长大人心意的方法,一定是最好的! 张铭看了看陈圭的表情,只见陈圭貌似只是在等待自己的答案,而不是打算批判或者找茬的表情。 整理了一下思路,回答到:“糜家长子糜竺,为人谦厚而且知恩图报。只需要现在给他卖个好,以后糜家和陈家自然而然可以组成同盟。而陈家和曹家却没办法走在一起,天生的性格不合导致两家就算走在一起,也会很快分道扬镳。这个情况下,哪怕是通过联姻都搞不定,更别说只是卖个好了。 而且曹家实力也越来越大了,让他抢占太多的地盘,一个不小心爬到了陈家的头上去,那样对陈家也不是什么好事!” 张家如今和赵家的同盟,而赵家和陈家是同盟。加上如今如果不表现出为陈家着想的态度,那么陈家自然也会失去对张铭的保护和支持。 陈圭听了张铭所述,仔细想了想,觉得这样确实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了。心中赞许张铭已经发现了其中奥妙的同时,对其分析也有很大的认同。 只是那私盐生意,唉…… 张铭无时无刻都在留意陈圭的表情,看见他一开始一副认可的表情,最后却露出了一种带着遗憾的表情,自然知道这是对没办法从曹家那边得到一些私盐来源,而感到的遗憾。 当即将早上带来的一张绢布拿了出来。过程很小心,主要是不想连带着将其他的两个绢布也给拉出来。 笑眯眯地说道:“县长大人,属下曾经看过熬盐的过程,并仔细总结。最后创造了一种晒盐之法,产量可以是熬盐的数十倍之多,而且人力需要更少! 县长也知道,这种技术课是聚宝盆,属下虽然如今也是衣食无忧。但为了将家族扩大,总是要有点开销的。但感于县长对属下的照顾,欲与县长大人合作一番,不知县长大人意下如何?” 陈圭一听,眼睛猛地一瞪,显然被张铭说的数十倍产量和更少投入这两点给吸引住了。待后听到张铭说要和他合作,才平整了一下心态,淡淡说道:“不知道此事赵家知道否?且归宗希望何种合作方法?” 张铭装着有点惊讶,叫道:“耶?县长难道不知,属下虽然和赵家是姻亲,但张家和赵家乃是结盟关系,并非从属!” 意思就是,张家有绝对的自主选择权力,赵家在这点上管不了那么多。 然后,在陈圭露出恍然的表情之后,说道:“至于合作,张家人少消耗也低,不求多,二成利润便可!不知道县长大人意下如何?” 盐利牵扯甚多,不可能只是一个人可以占有。曹家要分,一些有实力的世家也要分,大家你分我分的,最后陈家得到三成都不错了。 其实张铭也是无奈,如果自己有武装,自己有灭掉一切世家的实力,那么自己独占十成又如何?可如今只怕陈家也最多能占三四成的情况下,自己这个小门小户的,两成已经很逆天了。 果然,陈圭想了想,说道:“其中牵扯太多,最多只能给你一成,可否?” 比预想的高一些,张铭自然点头应是。而张铭的豪爽,让陈圭大叹自己还是开得太高了。 要知道。虽然张铭除了技术,但风险等一切都是陈家一应承担,其中辛劳谁能比得上? 第二十二章 杜氏娘亲 收藏!鲜花!各位加油啊! ……………………………………………………………………………………分割线…………………………………………………………………… 陈家可以调用的资源很大,仅需一天,就能知道赵家村之中,张铭所用的精耕之法,所获得的巨大收入。可笑赵家还以为这项技术保管的非常严实,其实只要徐州三大家族随便查查,这个技术几乎可以算是直接呈上去一般。 所以,陈圭不怀疑张铭献上的技术,而如今手中这个晒盐法,陈圭也不怀疑。毕竟张铭代表的张家在徐州一点根基都没有,如果欺骗了陈家,那么就等着被陈家打压到渣都不剩好了。 思虑再三,陈圭同意了张铭的合作要求,可以说是第一次将张铭放在了赵家之上。而且非常配合张铭的请求,还没有实验晒盐法,就签订了契约。其实说穿了这个契约的合法性值得深究,毕竟这年头像陈家这样的徐州地头蛇,想要让一份契约作废,方法太多了。 真正能维持合作的,是合作双方对对方的看重程度。也就是说,张铭对陈家的作用强大到不容放弃,那么陈家会遵守这个条约。又或者张家太厉害了,如果不配合就等着族灭,那么陈家也会非常配合。 除此之外,张铭就等着献了技术,但却一分钱都得不到好了。甚至为了减少技术的外泄,杀了张铭全家灭口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就是世家,以家族利益最大化为己任。可以共同繁荣的,那么大家就是兄弟。比如曹家,陈家虽然和他关系不睦,但见面还是兄弟相称,仿若亲生。而任何阻碍到自己的,能灭则必灭,不能的想办法讨好拉拢。实在不行,就联合其他大家族一起孤立,反正手段要多少有多少。 陈圭带着满意离开了偏房,对于张铭的才华,他已经给予了充分的肯定。不说一天能处理两件内涵如此深奥的案件。光这手上的绢布,这个小子就有值得投资的意义了。 陈圭是走了,张铭则依然在查看其他的竹简。这些竹简上面写的都是一些小事,但仔细一看却充满了刀光剑影,处处仿佛都是陷阱。而所有竹简的共同点就是,事件的顶端都有世家的影子。 想想也是,如果只不过是两个普通庶民的事情,随便吵吵也就算了。大家都知道对方没钱没粮的,就算告官能得到什么?庶民案件,只有弄出人命才有可能报官。不过杀人者第一时间就逃跑了,县衙能做的是就是下令通缉,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谁能凭着那种印象派加抽象派,甚至有一点写意派画风的通缉令,在没有任何通讯工具,没有任何网络共享的情况下,在一个大汉帝国之中,找到一个通缉犯呢? 答案是没有,所以除非犯人再次出现在彭城,然后有人发现并想起来他是被通缉的,否则只能说对不起了。 貌似大汉历史里面,还有出现过a城居民杀人之后,躲进a城不远的b城之中,五十年都没有被发现的记录。后来貌似是人老了,想要落叶归根,回到家乡之后,当人们发现某个荒冢旁多了一个新坟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五十年前的通缉犯回来过,只不过是躺着回来的。 好了,回归正题。 张铭稍微查看了一下,觉得看下去也没有多少意义。毕竟他不是彭城人,对这里的世家不太了解,万一判断错误,等于直接招惹了某一个世家,或者让某一个世家幸灾乐祸。 还是等何曼回来再说吧!话说,明天多安排一个文科弟子过来帮忙,顺便实习一下也不错。张铭看着右边那七八份竹简,不禁想到。 大概十分钟后,何曼和黄忠就带着要抓拿的嫌疑犯回来了。让张铭出乎意料的是,队伍之后,跟着一个美丽的少妇。 是的,少妇!以张铭这段时间对少女和女人的品鉴经验看,眼前这位已经是一位少妇,而不是一个十八岁的青春少女! 她很美,tmd居然比赵若仙还美!天啊!她根本就是一个红颜祸水啊! 话说,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来着? 抬头看了看何曼,却发现大家都在看着自己。张铭很快就发现,自己貌似盯着某少妇看得太久,而且养气功夫太低的他,显然已经是狼性毕露。 咳嗽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对黄忠问道:“汉升,去赌坊抓拿要犯,可还算顺利?” 这话说得有点白痴了,看着黄忠后面几个带伤的小吏,就知道不太乐观了。话说,黄忠果然是一个猛人来着,别人都是个个带伤,他却毫发无损。 黄忠站了出来,抱拳回到:“报主公!小的前往赌坊抓拿赌坊主事人的时候,对方屋后出现了二十多个带刀的家丁。不过这些家丁各个都是庄稼汉把式,小的不过三两下就全部制住,并抓拿到了要犯杜二!” 张铭恍然,然后将头看向了何曼,何曼也识趣了站了出来,抱拳回到:“报主公!属下抓拿嫌犯某b的时候,某b稍微反抗了一下,但并没有给末将造成伤害,就被末将制服带来。只是回来的时候发生了意外!” 张铭看了看某艳妇,捏了捏鼻梁,说道:“说吧!” 何曼也回了回头,有点为难地说道:“某b邻居显然被骚扰过度,对自家妻子,也就是后面这位王氏有了严重的厌恶,并破口大骂其为祸水。当场就休了她,并将她赶了出来。 她被赶出来之后蹲下就哭,属下也是上前一问才知道,其本是某b邻居的童养媳,家中父母早亡,要不是家婆收养,只怕自小就饿死街头。如今被其前夫赶出,却是天地之大,已经没有可以给她容身之地。 小的也是觉得她一个女人在外面不方便,而且主公府上还缺人用,所以就约定签了她,让她在家中当一个使唤婢女。当然,如果主公愿意,收房也不是不行!” 显然,对于何曼这个常在张铭身边的‘老人’,自认为已经对张铭的‘兴趣爱好’已经非常了解了。如今美女出现,自然先利主公,然后再考虑利自己,最后也是内部消化,不允许外流。 对何曼的侃侃而谈,张铭此刻已经有种挖一个洞钻进去的欲望。因为他发现此刻市内十几双眼睛都在盯着自己。而那个赌坊主杜二更是一副同道中人的眼神,无时不刻在打量着张铭。 而王氏,此刻更是再次哭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要给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子当妾感到憋屈,还是想到了伤心事所以感到难过。 张铭抚摸着额头,说真的如今脑壳真的有点隐隐作痛了。 一会,才下令:“何曼、汉升,你们帮忙把这两个嫌犯带入后院柴房,等下我教你们一些强悍的刑讯手段!” 又看了看那些带伤的小吏,笑道:“这次帮忙的小吏,我会禀报县长大人,为各位进行抚恤!有功报功,没功也喜庆喜庆!” 小吏们一听,乐了,纷纷拜谢,然后转眼就告退了。 院子之中,只剩下王氏、何曼、黄忠、杜二、某b和张铭六人。而黄忠和何曼很快就带着两个嫌犯去到了后院,所以院子之中,只剩下了张铭和王氏两人。 看着这个祸国殃民的红颜,张铭淡淡说道:“王氏,某刚刚迁入彭城,如今家中缺人,刚好想要新招募一些,不知……” 王氏或许是深受打击,所以淡淡说道:“民女王氏,一切自当听从老爷的安排!”此时她已经称呼张铭为老爷,也就是当自己是一个婢女了。 张铭见她这般消极的样子,拉她到身边,和她聊了一下话。这年头论讲废话,只怕没有谁可以比得过张铭。用简单的日常问话,慢慢切入到普通聊天,最后用笑话结尾,总算是让这个哭美人给变成了个笑美人。 而这个哭美人的嫣然一笑,却是带着万种风情,撩拨得张铭欲望飞速飙升。如果不是现场不适合乱搞,而且和对方认识不到一天,张铭或许会立刻失去理性。 收了赵艳和赵冬香之后,张铭已经享受过了这个时代地位高的男子,随意占有地位低的女子的快乐。这个在后世是一种禁忌的行为,在这个时代反而产生出了一种特别的诱惑力。 这大概和建堤坝差不多,堤坝越高,水位也就越大。一旦决堤,那么洪水泛滥起来也就更加凶猛一般。 随便安慰几句,让她在这里好好休息,自己则前往了后院。 前脚刚出去,王氏已经在暗暗思春:县丞大人,是一个好男人啊! 十八岁没有谈过一点爱情,完全处于包办婚姻的王氏,此刻完全不知道自己将对张铭的好感,误认为是自己对张铭已经有了爱慕之情。 王氏的感情问题姑且不论,张铭来到后院的时候,黄忠和何曼看向了他,眼神中露出了一丝丝的诡笑。其实这个可以理解,因为张铭足足迟了两刻的时间才来这里。三十分钟的时间,足够一个快枪手连续射击三十次了。 张铭果断地选择了无视,然后在何曼和黄忠的注视下,慢慢用上了后世常见的酷刑:牙签插指甲、夹棍、人棍等等惨无人道的酷刑。 只可惜,这年头当酷刑只停留在棍打和皮鞭,最多就是一个烙铁这三种公刑手段的环境下,这种插指甲的阴招,他们居然都没有挨过去。 然后,答案就出来了: 这次事件和曹家没有一点关系,当然不排除是被他们撇清的缘故。 整个意思就是,投靠了曹家的杜家,家主的长子看上了王氏,本欲强抢,但年中因为强抢发生的自杀事件太多,搞得他老爹都骂了他两次。 结果就设立一个局,让独家经营的赌坊雇佣已经输了一贯多的某b出面,诬告他的邻居偷了他的一贯钱,而作为主谋,赌坊自然会出面作证某b在赌坊真的赢过了一贯钱。 甚至某b邻居的所遇到的外地客商,都是杜家长子找人假扮的。 于是,某b成为了真正的苦主,其邻居就成了冤大头。唯一的结果就是在赌坊的暗中帮助下,将邻居的妻子王氏抢出来卖给青楼。然后杜家长子‘偶然’出现在青楼,对王氏惊为天人,然后出现为其赎身。 绝望的王氏,自然只能心甘情愿地让一个贤妻良母,为杜家长子生儿育女,孝敬公婆了。多么好的一个计策啊! 知道事情的始末,张铭有点头疼,最后将具体的经过,和这两位仁兄的证供签押之后,送到了陈圭的台面上。这种富二代玩出来的东西,张铭这个小门小户的可处理不了这种事情。 陈圭拿到证词一看,拍案而起,最后却是淡淡召唤来了一个小吏,说道:“那我的名刺和这些证词,交给杜家老爷,要亲手交到他手上!并告诉他‘管好他的儿子!’” 小吏自当领命,拿了证词和名刺就跑了出去。而陈圭也宣布了某b的判决:关押一年! 杜二则是直接杖刑二十,赔偿某b邻居一贯钱,然后就没事了。 这就是这个年代,有背景和没有背景的人,在刑罚之下,所得到的不同待遇。只是,苦了王氏,长得美不是她的本意,奈何如今却是因美遭遇了如此灾难。 事后,张铭也就这次抓捕的功臣上报了一下,当然,自动忽略黄忠和何曼的功劳。因为他们是张铭自己人,要赏只能自己打赏,不关陈桂什么事。 陈圭对那些有功的小吏,自然召唤了过来一通嘉奖,并在府库拿了一些铜钱给他们养病,同时许诺了三天的假期。 小吏们自然感恩戴德,而没有被赶出去的张铭,也喝了点汤,得到了小吏们的致谢。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够钟下班了。张铭朝着陈圭告退之后,带着何曼等人,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路上,他猛然想起彭城杜氏! 她是谁?还能是谁?秦宜禄的妻子,二十几年后,被关羽索要却被曹操私吞的超级美女。育有一子名叫秦朗,说是秦家的遗腹子,其实更大可能是曹操的儿子。 算算年纪,如果王氏加入杜家,那么十几年后差不多也就是黄巾不久,其女杜氏刚好可以嫁人。再算算时间,二十几年后才有可能被关羽看上,最后还被曹操私吞。 最有利的证据就是,王氏如此祸国殃民,生出来的女儿继承了她的优秀基因,能差到哪里去? 我勒个去的!我把杜氏的老娘给带回家了?而且,自己可能还会占有她!那么,历史上的杜氏,还会出现吗?万一出现了,只怕到时候杜氏也不叫杜氏了,改名叫做张氏了,哈哈! 一路,张铭无时无刻都是yy。 而之所以何曼说这位大美女不如赵若仙,只因为一句话:“屁股不够大,不好生养!” 必须承认,古代庶民的审美观,和现代人还是有点差距的。 第二十三章 遭遇袭杀 体力不行,今晚只有一更,觉得不错的,还请不吝收藏和鲜花,谢谢。 …………………………………………………………………………………………分割线………………………………………………………………………… 随着陈圭的名刺和供词到了杜家家主的手中,家主本来带着好奇稍微看了看,结果只看了几眼,暴然而起,大骂:“来人!给我叫那个不长进的逆子回来!” 陈圭是什么人,下邳陈家的族长!年纪不过二十岁却能担任族长一职,可见其本事绝对不差。 最关键的是,陈家和曹家向来不对付,明着大家都是好兄弟,可暗地里互相较劲却是时有发生。 杜家是曹家人,偏偏自己那不长进的儿子的把柄,被陈圭握住了! 不!没有握住,这个竹简是原本,只怕还没有进行抄录。那么陈圭这是什么意思?讨好?还是招降? 想到后者,杜家家主也不由得有点心动,因为他知道,比起莽夫出身的曹家而言,士人出身的陈家在这个时代更加吃得香,如果对方抛来了橄榄枝,一般情况下其诱惑力比曹家强得多。 可很快,他又只能多下,摇着头苦笑了一番。 他自然知道陈家的好,可也得看看杜家经营的是什么行当啊! 镖行、青楼和赌坊,那个不是要武斗派出面镇压的场子?在徐州,武斗派的当家的可是曹家。一旦杜家投向了陈家,只怕曹家要找独家算账了。 推倒强上或许不可能,因为大家都是大家族。虽然自己的家族比曹家多有不如。可架不住对方明着来暗着来啊!明着对方身兼徐州武官职务,借着整治治安问题就可以直接让杜家的青楼和赌坊直接关门。镖局方面对方只要暗地派出一些手下,伪装成强盗,几次下来还有谁会上门? 自己杜家不争气,斗不过别人曹家,这有什么办法呢? 想到这里,杜家家主不由得感叹了一下命运的弄人。随后,对这个不争气的儿子非常的埋怨! 杜家的振兴可就靠他了,唯一的一个儿子!从小给他娘宠惯了,如今除了吃喝嫖还会什么?前一段时间更是直接将嫖升华到了强抢民女的境地。还好抢的都是庶民的女子,出了事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那个时候骂他一下,就是让他手尾干净一些,至少落了把柄!没想到这才几天啊!不仅民女没有抢到,还给别人抓住了把柄!真是一个不长进的混账儿子! 好一阵,某个浪荡子模样的青年跌跌撞撞地赶了进来。临进门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就摔倒在地。就他那个脚步虚浮,七分像鬼三分不像人的模样,有点经验的都可以看出,这家伙只怕都被酒色给掏空身体了。 这就是杜家的大少爷杜金(镀金?),今年不过二十三岁正是风华正茂的青春时期。只可惜,十二岁通过家中贴身婢女成为男人之后,十一年里阅女无数,体内存货永远没有保存过两天以上的。 加上老母宠爱,从小就有贪吃贪喝的坏习惯,如今二十三岁的人,看上去却仿佛已经三十多岁了。 最关键的是,因为常年挥霍,此人已经患有了无x子症,这辈子再努力,也不会再有后代了。当然,当时的科技而言,估计这个症状或许有医治的可能,要不然几年后这个杜氏怎么生出来的。如果不是,那么事情就有趣大发了…… 见到自己儿子这般德行,杜家家主暴起大喝:“逆子!说了多少次,居然还如此莽撞!” 杜金被老爹一喝,居然站都站不稳了,直接跪了下来,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连抬头看看老爹的胆量都没有。 杜家家主无语,将手中的竹简丢了过去,骂道:“好好看看你干的好事!” 杜金唯唯诺诺地将竹简打开,这个废物不管怎么样,都是世家子弟,认字至少还是会的。 刚开始看还没什么?越看,心就越凉,最后瑟瑟发抖得连竹简都拿不稳,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心里大惊,以为自己的计划被老爹撞破了。 而老爹接下来的话直接将他脆弱的心灵直接摧毁:“这不是我查的,是我的话我也不会骂得你那么狠!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你干过的那些破事,我给你擦屁股的次数还少了不成? 看你这次计划,至少是有点长进了,知道强上是没办法让那些庶民贱妇服从的。只是你就不能做的隐蔽一点嘛!你看看这个竹简,这是陈县长给送来我们府上的,你的好事,都给县长大人知道了!” 杜金一听,自己的计划居然被破了?而且发现,居然还是一县之长的陈圭?! 不好!自己这次要玩完了! 剧烈的心里斗争,外加虚弱的身体,最后的结果就是一口气没有顺,翘了。 杜家家主自然没有料到这个结局,一开始还以为这个逆子是昏过去了,让下人抬回屋内,请医匠救治。可抬的人一拉,身体有点冷冷的,而且也太安静了。于是顺手一摸,吓得的是立刻松了手,搞得杜金的尸体砸到了地上。 杜家家主见下人如此做派,立刻大喝:“慌什么慌!如果少爷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拿你陪葬!” 而大吓了一场的下人,再听到了家主的这句话,一个没憋住,黄河之水已然从天上而来,滚滚而流无断绝了。 最后千言万语,就憋出了一句话:“少爷……少爷死了!” 家主一听,眼睛一瞪,二话不说过去一探鼻息,真的没有了…… 于是,一声巨大的嚎叫传出了三里之外,过往行人无不动容,暗道究竟是何等魔兽,居然能有如此吼功。 当晚,杜府就办起了丧事。(..info好看的小说)出于特别的原因,所以是秘密发丧,能为杜金送葬的,只有杜家家主,和他的妻子。 其妻此刻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这不,一个四十几五十岁的老娘们了,年老才有那么一个儿子。还没有给自己留下那么一个孙子,就挂掉了。而且让他挂掉的,居然还是自己的丈夫。 杜家家主此刻也非常的不爽,不过他在等待,等待族中探子的回答。 一个时辰后,一个家丁匆匆跑了回来,报告:“报告家主,业已查明!经杜二的口供,抓住他的是一个十五岁名叫黄忠的少年郎,仅凭他一人就打伤了我们十多个精锐家丁,将杜二带到了县衙。 据杜二招认,那名黄忠的家主名叫张铭,是新上任的县丞。只因为某b的案情有古怪,所以才抓他前来问话。说是问话,其实根本就是严刑逼供,用了非常狠辣的方法,直接让杜二招了出来。 所以,才有了家主手中的那份供词!杜二还说,供词刚写出来,还没有抄录,就被县丞吩咐送给县令陈圭了!” 杜家家主此刻已经是牙根紧咬,或许是不小心,咬到了一点嘴唇,此刻嘴角已经留下了点点血迹。只是此刻他怒火攻心,却是完全没有注意到。 恶狠狠地嘀咕道:张铭!张铭!你害死我儿子,我让你全家陪葬! 他当然知道张铭不过是忠于职守,最大的问题还是将竹简送来的陈圭。或许,他已经算到了自己的性格,已经杜金的反应。 之前还以为是拉拢,没想到是直接让杜家绝后啊! 可问题是,杜家就算拼尽全力,都奈何不了陈家,所以,没什么实力的张铭,成为了最好开刀的对象。 而且据说张铭也是陈家的附属家族,杀了他全家,也算是给陈家一点颜色看了。 于是立刻下令:“召集全部能打能杀的家丁,今晚给我血洗张府!” 家丁心里早有准备,尤其他也明白少爷挂掉会有什么后果。 还能如何?少爷是一脉单传,老爷身体羸弱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再有子嗣。除非在族中过继一个充当养子,否则百年之后,杜家将不复存在。 毁家灭族之仇,自然是不共戴天的! 家丁一般每一个家族都会豢养,不管是用于处理日常琐事,还是用于武装之后拿去砍人。当然,后者的情况更重要一些,毕竟家丁很多情况下,也是各大家族的私人军队,只不过因为是私奴,所以官府也不能说他们是私人武装。加上官府当官的也大多都是世家中人,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认了。 很快,在杜家的院子里面,聚集了两百多人的队伍。 杜家族长看着这些杜家的家丁,愤慨地喊道:“知道你们今晚要干什么吗?” 家丁自然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为了杜家,管他违法不违法! 大吼:“血洗张府,杀光里面所有的人!” 杜家族长点了点头,说道:“去吧!” 家丁立刻转身,蜂拥而出,一点素质都没有。其实也是,如果区区家丁都有精兵般的能耐,那么就算是世家出身的大官,在这个有造反嫌疑情况下,都得发兵征讨才对。 毕竟你没事操练家丁干什么?不是为了造反难道还是为了给他们锻炼体质? 一百个家丁趁着夜深人静,蜂拥而出,晚上因为宵禁,所以大家还是闭门不出的,偶尔有巡逻的士兵或者打更的,看到这伙怒气冲冲的家丁,纷纷避让。那些身为朝廷官兵的兵痞,居然是连喝问的胆量都没有。 没办法,徐州身处大汉腹地,多少年没有战争了?士兵的血性早就被时间所磨灭了,当兵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已。 看看别人的家丁,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一看就知道是去寻仇了。还是好好监视一番,并且快点通报县尉吧! 带着这个心理,巡逻的士兵分成了两队,一队尾随家丁而去,一队则又分成了两队,分别朝着县尉和县令的府上跑去。 此刻,张府之中。 如今不过是晚上八点多一点,太早休息不是张铭的习惯。虽然不管是婢女还是刚来的王氏都已经入睡,但张铭还是坚持在后院之中,点上了几个火把,给那二十四个童子传授知识。 今晚将的是今天事情的总结,让他们了解到家族斗争的隐蔽性和恶劣性。使得他们明白如何识别有隐情的案件以及如何处理。 这个不仅仅是文官系的要知道,武官和商人系的都要知道。因为他们以后要在一个世家遍布的世界之中打拼,张铭不希望他们在任上,给世家当枪了,还浑然不知。 蓦然间,听到外面有参差不齐的脚步,而且差不多是在府前停了下来。 很快,府门就传来了阵阵冲撞的声音,显然外面脚步的主人,已经开始攻击张府了! 敌袭?问题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来? 张铭想了想,最后只想到了一个可能的敌人:杜家! 靠!杜家儿子不会那么没品吧?今天白天绝了他的强抢民女的好事,今晚就带人来找场子了? 只是,你是不是当我们张家是摆设了? 回首,宣布:“何曼,你做我的副手,另外张斌(原名狗子,被张铭改名斌,因为其头脑不错,允文允武。)、赵才、陈盖你们作为直接战斗力,随我一起冲杀贼人!其余人等,入汉升麾下,以弓箭退敌!汉升,给我秀出你的夺命十连环!” 张铭麾下十一大武系学子。虽然不过学习了三个多月,但每天的坚持运动,加上大鱼大肉管饱,加上本身就有一点的力气和体格,所以三个月来多少可以有一战的实力。 比如张斌,十三岁的小屁孩,身高也就是一米五左右,不过三个月的进步,肉是长出来了,肉搏能力还算不错。 而选给黄忠的,差不多都是十岁以下的,身体不算强,但拉得动一石弓,而且准头也不错,所以就拨给了黄忠。 自己呢?还好,这段时间为了让自己更加长寿,所以有条件之后就没有停止过锻炼,加上《神功》的提成,体质和力气都得到了一定的提升。当然,和黄忠和何曼这等怪物和亚怪物比起来自然不如,但欺负其他小屁孩也是可以的。 别忘记了,张铭此刻外表不过是十五岁的小年郎而已。 去到武库,在里面拿出了赵家嫁妆里面的环首刀和一石弓,还有二十来副皮甲。这些都是家丁的常用装备,而皮甲则是张铭后来为这些小家伙订做的,主要是因为一开始,他就将这些小家伙当未来的将军来培养。 装备完毕,大门也非常配合地发生了一声哀鸣,然后轰然倒地。外面喊杀声迭起,大有冲进来杀个片甲不留的趋向。 孩童们开始害怕,这不怪他们,因为他们都是十来岁的小屁孩。只有三个人还好一些,分别是张铭、何曼和黄忠。 张铭也是勉强打起精神,知道害怕的话,那么自己也就完了。而且自己害怕的情绪,也会传染给那些小屁孩,搞得他们更加紧张而已。 至于何曼,一个杀过人的小屁孩,此刻已经是一个真正的战士了。 黄忠只是家族习惯使然,而且过去经历太多,已经能稍微平静面对了。 张铭见后面的孩童都是那么紧张,大吼一声:“怕什么!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难道还有第三条路可选?不想死就给我冷静,然后将他们一个都不剩地干掉!怕死的,给我滚出张府!” 这个时候,大家才想起来。自己虽然算是张铭的弟子,享受张府最高的待遇,甚至月底还有点月例可以得到。但得到愈多付出也就愈多,生为张家人,死是张家鬼,他们的身上,已经打上了张家的印记。 能做的,只是和张家共进退,否则天地之大,将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强打起精神,一个两个勉强是镇定了下来。张铭嘴角一翘,暗道:这次之后,这些家伙也该长大了! 敌人已经杀到了府前,张铭看着这些手中握着环首刀的家丁,大喝:“给我杀!” 说完,提着手中环首刀,杀了过去。 何曼本来是用长枪,只是此刻陆战,所以改用环首刀,紧随着张铭的步伐杀了过去。有了张铭和何曼的带头,其他冲锋队的少年,也冲了过去。 而那些弓弩组的,则在黄忠的带领下,占据了制高点,然后拉满了弓弦,瞄准了前方的敌人。 双方一触即发,张府防卫战即将拉开序幕! 第二十四章 攻防与战后 双方近了,张铭也看得出来,对方起码有上百个。(..info好看的小说)一个两个凶神恶煞的,只怕平时也有练过那么一下,当然,可能只是街头打架的把式。 自己这边呢?自己先不说了,有了《神功》和自己锻炼的加成,战斗力是有的,只是麾下十一个童子,就显得勉强了。 不管他们这段时间多么积极,不管他们的营养多么丰富。三个月的时间太短了,还不能让他们拥有合格的战斗技巧,以及强壮的身体。 只是如今又能如何?自己等人要面对的是一百个杀进来的暴徒,而自己这一边,仅仅有是十一个经过训练,有那么一点战斗基础的童子。要说真正有战斗力的,其实只有张铭自己、黄忠和何曼三人而已。 打吧!哪怕自己还没有上过战场,甚至连打架都很少! 张铭咬紧了牙根,大喝:“杀!” 率先带头冲了过去,而他这一举动,直接带动了其他人的情绪,也纷纷大喝一声,紧随其后杀了过去。 小屁孩就算再无知,也知道此刻无非就是第四我亡的局,想活就要将敌人杀退,甚至是全部格杀! “主公勿慌!汉升助你!”按照张铭的教导,已经处于制高点的汉升,拿出了以前上山猎虎的时候,用猎到的虎筋制作的两石弓,这是他这个年纪能拉开的极限了。 如今,这把长弓上,放上了十支羽箭,这就是他好不容易掌握的箭技‘夺命十连环’。这招说穿了,就是十支羽箭的连发技,对付小兵还好,两军交战射对方的主将却是没什么用处。 张铭也就此说过,汉升这才发现自己走的路线有了偏颇,于是之后虽然没有放弃这招的练习,但速射、点射的练习占了更多的时间。 只见黄忠一声大喝,这个不习惯言语的少年,手中十支羽箭如鬼魅一般飞射而去,直接命中了十个杜家的家丁。有一支羽箭因为角度问题,还直接贯穿了两个家丁的身体。 这一刻,对方愤怒的气焰得到了遏制,步伐稍微停顿了那么一下。 何曼眼中光芒一闪,自然知道这是战斗是最佳时期。 于是赶紧一个急冲,手中环首刀却是直接刺入了一个家丁的心脏之中。然后拔刀、再刺,又带走了一个鲜活的生命。 张铭不止一次告诉过他们,战争的时候,动作要压缩到最小,最好用刺而不要用砍。因为砍不仅幅度大容易产生破绽,而且对兵器的磨损也是很大的。 何曼不是一个没脑子的,历史上的莽撞,只是因为家庭问题,没有能够很好地读书而已。有了张铭的教导,自然认真吸取,不断提高自己。加上这段时间和黄忠的对练,也让他的战斗经验提升了不少。 杜家的家丁自然一个个都是打货,街头斗殴绝对少不了他们的身影。他们之间,也不乏出手过狠打死过人的货色。 只可惜他们此刻发现,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小屁孩,出手之狠辣,根本就已经超越了街头打斗的范畴。很快,他们恍然了,这不是打架,是战争啊! 有了何曼的带头,张斌、赵才和陈盖三人那怯懦的心也得到了平复,稍微可以按照张铭教导的方法,朝着敌人刺了过去。 当第一抹鲜血在拔刀的时候洒了出来,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在他们面前消失的时候,这三个少年郎愣了一下,喉咙一动一动的,胃中波涛汹涌,几乎就要呕了出来。 张铭此刻刚刚用刀刺入了一个敌人的胸膛,拔出来给他一脚。发现身边三个少年郎的异状,大叫不好。 果然,趁着他们发呆的时候,一个家丁飞扑而来,手中环首刀一劈而下,将赵才的脑袋给削了去。 张铭大叫:“你们找死吗?战场上发什么呆?!” 两个少年这才在恍惚之中清醒过来,刚好身体下意识动了动,格挡住了两把就要砍在他们身上的环首刀。只不过对方毕竟是成年人,两人勉强支撑,隐隐却有抵挡不住的趋势。 “噗噗!”两声,两支羽箭出现在杜家家丁的脑袋上,家丁愣了一下,这才将最后的意识消磨殆尽,直接倒了下来。 这两箭的主人却是在一旁的张鲍和严治两人射出的,同时大吼:“你们发什么呆!家主现在危险啊!” 两人一看,张铭此刻已经是浑身挂彩,如果不是体格和反应速度不算太慢。而且酣战到如此地步,已经忘记了疼痛,只怕按照他的一贯作风,此刻已经痛得站不起来,乖乖受死的地步了。 不过此刻他还不能倒地!不仅仅是为了求生,更重要的是,这帮兔崽子居然杀了他精心培养,日后成为张家壮大之筹码的十一大武将中的赵才! 他不过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啊!年纪决定了他不会有太强悍的体格,但只要仔细操练,日后至少也可以混个裨将偏将什么的。 没想到居然刚才就在他面前,被这些杜家人给杀了! 你叫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突刺―格挡―突刺!张铭不断重复这个动作,将一个个敌人的生命给收割。.info[]何曼尽量靠近张铭,哪怕身上偶尔会被敌人的刀刃擦伤,但保护张铭成了他舍命都要完成的任务。 制高点上,黄忠细汗淋漓,不断在箭壶之中拿出一支又一支羽箭,不断收割着靠近张铭身边的敌人。 他的准头不是没有,只是天黑加上张铭太靠近,他必须集中最大的精力去做,才能做到不会出错。 这也直接造成了,他这个十五岁的少年郎消耗的力气和精力,直接达到了正常练习的两倍之多。 两边的陈强和徐能护卫在黄忠两侧,羽箭一箭又一箭的瞄准那些意图上来攻击黄忠的家丁,面对几十个家丁的冲刺,他们也是深感压力。如果不是其他人为他们分担了一些,只怕此刻已经有家丁杀上来了。 而陈盖和张斌,刚刚脱离了危险,眼见张铭被包围了起来,也大喝着冲了过去。按照张铭所言一刀一刀刺向了敌人的要害,然后重复着这个动作。 好不容易,杀到了张铭的身边,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张铭和何曼,然后面对的敌人,准备死拼。 无他,为之前自己的稚嫩而感到悔恨而已。 战争陷入了白热化,但人数稀少的张府,显然处于劣势。何曼和黄忠再强,也有体力消耗完毕的一刻。 就在战争还在继续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阵阵的喊杀声,双方为此为之一滞,暗道这个时候了,还有谁会来? 很快,答案就揭晓了。 在一个身穿铁甲的将军的领兵下,上百个身穿皮甲的士兵冲了进来,见到那些杜家的家丁就是一阵猛砍。虽然没有默契的配合,但只看其军容和彪悍的作战风格,就知道这是一支精兵! 为首的大将大喝一声:“儿郎们!给我击杀这些夜闯民宅,烧杀掳掠的盗匪!” 这一刻,将杜家家丁的定义,确定为了盗匪。 杀了,就是军功啊! 果然,士兵们听到将军的话,眼中精光更盛,纷纷手起刀落,将一个个杜家家丁迅速击杀,生怕下手慢了,身边的同袍会抢走一般。 有了这支部队的加入,战斗不过五分钟就结束了。贼人全部击杀,没有一个剩下。官军却是一人未损,只有一个因为同袍的阻拦,被误伤了那么一下。 看到一切太平了,张铭稍微松了口气,不过对这个将军的却依然保持着警惕。因为对方是敌是友还不知道,万一是敌人,自己等人绝对不讨好。 那位将军看了看张铭,知道他恐怕是张府带头的,上前抱拳说道:“兄弟好功夫!带领这十来个少年郎,居然顶住了对方百余人!不知道张家家主安好?” 张铭笑了笑,心里却是安心下来了。抱拳,带着一丝笑容,说道:“不才,本人便是张府家主,彭城县丞张铭张归宗!” 来将显然有点诧异,没想到一家之主居然亲上战场。不过看样子,也不是很讨好,一身都是伤。 文人啊!你的名字叫弱者啊!张铭他知道,县丞嘛,文人一个。虽说这年头的文人,按照君子六艺,会骑会射外加有舞几下剑的本事还是有的,但和正式的军人比起来,就多有不如了。 来将投给了张铭一个赞许的眼神,然后抱拳说道:“本人乃彭城县尉曹刚,得到属下通报,说有一伙贼人杀进了张家。所以带着手下儿郎,前来灭贼。所幸没有来迟,不过也多得张县丞的拼死抵御啊!” 张铭笑了笑,说道:“哪里哪里!也多得曹县尉的及时赶到,否则我张家只怕已经血流成河了!改日,张某定当上门答谢,还望县尉不要拒张某于门外啊!” 两人客套了几句,曹刚就开始吩咐下面的人吗打扫现场了。将一具具匪徒的尸体抬走,留下了殷红的土地,以及失去了脑袋的赵才。 这是张铭的要求,张家人,按照张家的规矩下葬。对此,曹刚没有任何意见,毕竟出身曹家的他也知道,这是张铭难得收买人心的道具。 对,就是道具。这年头,没有人真的把一个家丁的生命,看的太重的。 当士兵们撤出了张府,张铭立刻跌到在了地上。因为心情的放松,身上的伤口骤然发作,那同样难耐的感觉,让他站都站不稳了。 十个少年纷纷走了过来,大叫:“家主(主公)!你怎么了?!” 张铭咧嘴一笑,说道:“还能怎么样?我一个文人,第一次上战场,能不腿软嘛?!把我扶回去,并找几个医匠过来,不说我了,你们身上的伤也得之一下吧?” 说完指了指冲在最前面的三人,也就是何曼、张斌和陈盖。三人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也是浑身挂彩,联想到之前的场景,也是瘫软了下来。还好,没有要呕吐的意思。 也是,杀人杀太多了,已经有点麻木了。没想到之前还是一个手中没沾血的良民,今天已经成了一个杀人狂魔了。 张铭暗道,什么时候给他们进行一下心理辅导,否则对于这些十几岁的少年郎而言,只怕会留下心理阴影。当然,心理质询他自然不会,但怎么说这方面知识多少还有点了解,姑且试试也是可以的。 在少年的搀扶下,张铭回到了后房。 等候在后面的女眷和少年郎们一见张铭浑身之血的进来,纷纷走过去询问是否无恙。最后在张铭的挥退下,只能眼睁睁看着张铭在少年的搀扶下,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之中。 赵艳和赵冬香仗着自己是女眷,第一时间走了进去,伺候张铭更衣,并拿来家中备着的跌打创伤药,给张铭敷上。 王氏其实也是蠢蠢欲动,只是如今她是一个婢女,和张铭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只能无奈在房外等待。 她心中,自然知道这些家丁,只怕是杜家长子杜金派来的,而目的只怕是她。为了自己,让张家陷入了如此恶劣的境地,王氏心中愧疚难耐,大有一走了之的想法。 可张铭的情况还不清晰,所以才留了下来。至少也要等他好了,问过了他之后,才好离去。 不知不觉之间,王氏的心仿佛已经完全放在了张铭的身上。大概是以前在家中,习惯服从丈夫的话了,所以此刻不知不觉将张铭,代入到了丈夫的角色之中。 可一切却是那么的自然,心中没有任何怪异或者不协调感…… 张铭在医匠来诊治之后,就昏睡了过去,这一躺足足躺了三天的时间。 不仅仅是因为他十五岁的身体还不算硬朗,还是因为生平第一次上战场,在过度消耗精力和体力之后,身心国度疲倦,所以才进入了昏睡之中。 对于张铭三天没有来县衙报道,陈圭予以理解,因为他已经知道了张府发生的事情。对于杜家这个亡命之徒,陈圭已经下达了报复的指示。 陈家很快就动了起来,杜家一天之内,就被一伙蒙面之人杀入府中,尽杀府内所有人员。最后更是抢劫一空后,放火烧了杜家。 不过话说杜府的家丁都在之前一战中消耗殆尽了,所以过程几乎是迅雷之势就完成了,一点阻力都没有。 谁都知道这是陈家下的手,意思就是:张家我陈家罩着!谁敢动张家的,杜家就是你们的下场! 于是整个徐州的世家,此刻都明白了,陈家又多了一个庇护的家族,而且看样子比其他的家族更上心! 可以说,如果不是张铭还在休息,只怕此刻上门拜访的世家大族成员,已经可以将张府给填满了不可。 这样直接表示,张家正式从一个外来破落家族,成为了徐州公认的世家成员之一。 第二十五章 请假休养 当张铭第三天醒来之后,第一次感叹这种死去活来的感觉,是多么的难受。(..info好看的小说) 浑身上下每一个筋骨在起床的瞬间,都噼噼啪啪地响了一个遍,然后传入脑神经的是浑身仿若千万只蚂蚁爬动的瘙痒感。可却偏偏不能去抓挠,因为这是伤口刚刚接扎的现象。 这年头可没有伤口缝合手术,更没有去除感染的药物,所以说张铭其实很走运。首先对方的刀是新的,至少保养很好,所以没有生锈,可否破伤风就可以直接要了他的命;其次,双方混战之中,对方的刀舞得不太到位,所以虽然伤口很长,但没有超过一点五厘米的伤口,所以就算没有缝合,自然恢复的几率也是很大的,只是以后会有一条疤痕就是了;最后,小时候乱七八糟的预防针打多了,所以身体有了一点点抗感染的能力,在这个病菌还不发达的过去,这点点抗感染的能力,已经是非常逆天的存在了。 不管怎么样,张铭留住了一条命,只是如今这个感觉让他非常的不爽,却又无可奈何。 刚起来,就惊动了在一旁伺候他的赵艳,这位原本的婢女如今的侍妾,此刻的喜悦之情,甚至张铭都能非常明显地感受到。 她就是一个婢女进阶的侍妾,两人之间其实没有任何感情,论地位,她也比不过身为正妻的赵钰。所以,赵艳很懂事,也懂分寸。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都尽量拿捏好。 在张铭身边,她就是一个小猫咪和哈巴狗的混合体,撒娇治愈温驯乖巧。在赵钰面前,则是一个标准的婢女模样,不管赵钰吩咐什么?都会毫无怨言地去做。 高兴了好一会,赵艳才笑着对张铭说道:“老爷,你醒了?” 张铭点了点头,说道:“辛苦你了!来很久了吧?” 赵艳摇了摇头,说道:“贱妾不过刚刚来了一下而已,之前都是冬香姐照看老爷。” 张铭知道,她说谎了,因为她的神情有点不太自然,而且眼珠朝着左上看了看。一般情况下,这是说谎的证明。 至于她为什么那么做,张铭也理解,因为赵冬香是赵钰的贴身婢女,从小跟随到大的,地位自然比她这个一般婢女地位要高。(..info好看的小说)她之所以将功劳都推给赵冬香,仅仅是一种自保的表现。因为只要赵冬香在赵钰面前说了她的坏话,赵钰听赵冬香的谣言,绝对比赵艳的辩解更相信一些。 张铭没有揭穿,淡淡说道:“为我更衣!” 赵艳没有多说什么?慢慢拿来床边放着的替换用的衣服,一点一点地为张铭宽衣,然后忍受着看见那些伤痕的心痛,帮张铭将衣服穿上。 其实张铭也不是自己不能穿,不过难得当了一次老爷,总得享受一把才对吧?况且这古代的儒袍,穿起来非常的繁杂,没个人帮忙还真的很难穿。 为张铭穿好了衣服,赵艳拿起了床边脸盆边挂着的方巾,浸湿了水,然后拧干,最后拿到张铭的面前,说道:“老爷,擦擦脸吧!” 张铭没说什么?接过赵艳手中的方巾,在脸上抹了一抹,然后交还给她。而赵艳也第一时间,将方巾放了回去。 顺了口气,张铭对赵燕说道:“去,把张府里面的所有人都给我召集起来!” 赵艳点头应是,退出了房中,而张铭也在稍微舒展了一下身体之后,慢步走了出去。 在卧室外等了大概一分钟,张府上下就陆陆续续地赶了过来,为首的是何曼,然后是黄忠,然后才是其他人。 就距离测算,这两个家伙根本就是在大厅通往后屋的地方呆着,或许是担心张铭再次被对方的残余势力偷袭吧!所以一直没有离开。 这一点,可以从他们身上穿着的,已经满是汗臭和油腻的粗布衣,外加手中一直没有离手的环首刀和弓箭上可以看出。 见两人来到自己的跟前,张铭有点好奇地问道:“可以问一下吗?我睡了多长时间?” 何曼上前,说道:“足足三天时间!” 张铭的眼睛扫了扫何曼,再看了看沉默不言的黄忠,淡淡说道:“这三天的时间里,有劳你们了!” 何曼嘴角一翘,说道:“主公乃我等主上,区区小事何足道哉?” 黄忠也是淡淡说了句:“彼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 一切前因后果,都在这一句里面充分说明了。.info[] 因为张铭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且还是授业恩师。虽然年纪比他小,但黄忠已经决定以一个合格的部下,以及学生的身份,去默默守护张铭。 张铭缓缓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其实此刻说什么?都没有沉默更有意味。 大概五分钟之内,张府上下就全部到齐了。 大家的表情都很激动,这个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如今维持‘张家’这个新兴世家存在的,是眼前这位张铭。如果他挂了,那么‘张家’也就从世家名单上除名了,而且,他们这些原本的贫民,又得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赵府过来的还好,至少还可以返回赵府谋份差事。 至于张铭名下的收入,就别想要了,陈家和赵家有很多方法,可以让这些利润‘合法’地转移到自己的名下。 看着他们,张铭什么都没有说,淡淡问了句:“赵才,怎么样了?” 说到这里,二十四个,如今已经是二十三个童子的脸色有点黯然。 之前每天都陪伴在他们身边,大家一起读书一起玩耍的伙伴,如今已经少了一个。 最后还是黄忠这个外来人回答了张铭的问题:“已经交代买了一副寿材,将其装殓。因为主公您说要亲自处理,所以只是在附近放了冰块让其不至于腐烂太快,然后放在了地窖之中。” 张铭点了点头,说道:“在家里的库房里,取出十金,交给赵才的父母,这是赵才拼死保护张家的酬劳!另外,在赵家村外,找一块靠近山的土地,买下来,作为我们张家的公墓。 以后,任何因为保卫张家而牺牲的家丁,都有资格进入这个公墓。而我死后,也安葬在公墓之中。” 说到这里,大家的脸色变了变。因为按照张铭说的,赵才以后就应该叫‘张才’了。他正式列入张家的族谱之中,并且享受张家族人的待遇。 或许黄忠没有什么感想,因为他家也有自己的墓地。不过对于张铭的这个决定,还是微微动容了。 因为他第一次看到,作为主上的张铭,居然如此在乎那些家丁。倒不是说他傻,只是张铭这个人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黄忠觉得,这样的老大没跟错。因为如果跟的是一个无情无义,可以将他们随时牺牲的主子,作为被救了一命的黄忠,也只能默默做出决定,某天为主上充当炮灰了。 过了一阵,张铭才继续说道:“昨晚参与行动的,每人下发一金作为酬劳!另外,每杀死一个敌人,另外获得一百文作为奖励!其余没有参与的。虽然没有奖励和一金的酬劳,但可以获得一贯,作为庆祝张家脱险的利是!” 听完张铭的话,大家先是愣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然后,才报以热烈的欢呼! 这年头。虽然金不是主流的货币单位,但也是贵重金属,价值约10贯五铢钱,可以让一个贫民安安稳稳过上一年了。 有点家学的黄忠,知道张铭这是在收买人心。但听到了张铭的话,他心里依然很激动。不是为得到财帛而高兴,而是对张铭能够有功必赏,赏必公的态度而感到激动。 一切办妥,张府立刻又运转了起来,每一个下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忙忙碌碌之中,一天又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张铭在黄忠等人的护卫下,来到了县衙。 今天张铭不是来复工的,而是来请假的。 因为之前的夜袭,让他觉得张府的护卫工作有很大的漏洞。虽然他知道了杜家已经灭亡,而且曹家没有出手,但为了日后能够使自己不必再披甲上阵,他决定还招募一些流民,训练一支护卫队,以保障张府的安全。 如今张府可用之人少,尤其是文人,所以一切都不得不由张铭亲自去办才行。因此,他来请个假,回去赵家村好好处理这件事。 见到陈圭,陈圭自然是热情地问候了张铭的伤势,最后笑眯眯地让身边的小吏,带着他的信物回陈家,拿出一些药材什么的,送到张铭的府上去,而语气却是一副不允许张铭拒绝的态度,完全断了张铭回绝的可能。 然后,就和曹家等主要世家的会面情况做了汇报。 晒盐法还没有得到证实,但曹家懂行的看过了,认为一定可行,语气之中充满了激动。在非常和谐的气氛之中,世家们签署了合作协议,确定了各人的分工和利润。而张铭,也得到了一成的利润,这是他和陈家约好的。 互相寒暄了几句,张铭趁着有空立刻向陈圭说明来意。而陈圭听了,则是哈哈大笑:“我说是什么大事呢?区区小事尔!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吗?当然,也不是不能再长一些,只是长了我的工作太多我可不情愿!” 张铭有点恶寒地看了看这个打算虐待童工(自己不过十五岁)的顶头老板,对其对待工作的严重不负责态度,心里狠狠鄙视了一番。 简单再说了几句话,张铭就起身请辞了,陈圭也没有挽留,只是嘱咐张铭一定要养好身体,然后回来帮忙做事,最后就叫一个小吏,送张铭出了县衙。 张铭回到家,将休沐的事情说了出来,让大家准备一下,并留下三个婢女和两个家丁作为留守,照看张府。 一切吩咐完毕,却是发现那么久都没有见到王氏的影子,询问了一下,才知道王氏此刻刚刚回房不久。 于是就走了过去。 来到王氏的房前,敲了敲门,问道:“王氏可在?” 里面传来了一声叫唤:“在呢!谁啊?” 张铭咳了一下,说道:“是我,张铭张归宗!” 里面的声音立刻变得惊讶,大叫:“是老爷啊!老爷你等等,我还在换着衣服……”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四天没有和女人‘修炼’的男人,尤其是作为一个来自后世的男人。 张铭决定要偷窥! 悄悄拉了一下大门,拉出一个小缝,然后将头凑了过去…… 而接下来的事情让他惊讶了起来。 王氏可不是在里面换衣服,而是藏包裹。那个包裹他见过,是随着王氏一起来张府的那个。 她要走? 第二十六章 又添女眷 张铭几乎是下意识地推门进了里面,完全没有发现,这样做是多么失礼,而且有犯罪的嫌疑。 不过王氏貌似也不打算追究张铭的法律责任,因为她在看到张铭推门而入的时候,立刻就下的呆住了。 张铭指着王氏手中的包袱,说道:“怎么?要走?” 有点语无伦次,仿佛就是某个龟奴,正在喝骂要翻墙逃跑的青楼新人一般。 而王氏却也是很无措地摆弄着手中的包袱,一时之间却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 张铭好不容易,才意识到追究的行为有点太过了,神深呼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淡定地说道:“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王氏此刻的脸蛋有点憋红,左右为难不知道多久,才憋住了一句话:“妾身乃不祥之人,不想拖累家主……” 张铭有点明白了,敢情这个小妮子,是在怀疑之前杜家杀过来,是因为杜家儿子杜金,以为张铭抢了他的女人,所以派人过来报复的。 摇了摇头,说道:“不关你的是,情况我已经查明了。陈圭那个死小子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将供词交给了独家太爷。结果本来打算叫杜金过来教训几句,谁知道那个色鬼儿子,一看见供词,再加上杜老爷的两句喝骂,结果当场就心肌梗塞挂掉了。 其实我们张家也挺冤的,你说杜老爷子吧!儿子被自己骂死了,不自己反省也就罢了。冤有头债有主的,要算账也得找陈家啊!结果呢?自己打不过陈家,就来找我张家算账,这算什么道理嘛!” 或许是被张铭的语气逗乐了,王氏难得的出现了甜甜的笑容。[..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一刻,她显得更加娇媚了。而某个男性生物,也直接进入了男人模式。 或许已经习惯了面对地位比自己低的女子直来直往的关系,张铭慢慢来到王氏的面前,说道:“你笑了就好了!知道吗?你笑起来的样子比不笑的时候更美了!” 王氏显然没有经历过被一个男人如此直接的轻薄,可因为对象问题又不好发作,只得将脸别到一边,羞羞骂了一句:“老爷,请自重……” 不过在张铭的耳朵里,这句话怎么就那么的有气无力样?于是一把将王氏搂在怀里,而王氏惊吓之余,浑然忘记了抵抗。 将头慢慢移到她的耳边,说道:“不要走好吗?你走了,我会舍不得的!” 王氏这才想起来要反抗,于是奋起反抗,力图一定要挣脱张铭的魔掌。可悲剧的发现,自己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更因为用力过度,脚下一打滑,整个人直接扑到了张铭的怀抱之中。 此刻的王氏,脸蛋可以直接将一个鸡蛋煎熟了。 张铭也有点出乎意料,完全没有想到王氏居然如此直接,不过因为重力问题,也稍微向后倒了一下,结果两人就这样,翻上了旁边的榻上。 如今室内的气氛,显得有点暧昧了起来。孤男寡女,以非常不雅的姿势双双滚落榻上,任何人看到,走会有不好的联想。 作为一个男人,张铭觉得自己必须要主动。 于是紧紧抱着王氏,对她说道:“我看上你了,而且觉得我不舍得你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留下来,当我的女人吧?” 王氏本来复杂的心情,听到了这一句之后,反而变得清灵了起来。猛地将张铭推开,然后一个人来到了角落,低声说道:“可是妾身已经是一个残花败柳,而且还刚刚被前夫给休了。如此不详的女人,如何当得家主的宠爱?” 不要怀疑王氏的说法,王氏就算是以前,也不过是一个庶民的妻子。地位本来非常的低下,要不然也不会被杜金看上而且要实施行动了。而张铭虽然年纪小,而且家族刚刚起步,但地位已经从一个庶民升级到了一个世家。 更何况,张铭如今的身份是县丞,已经不是平民了,是一个官了!双方的地位自然更是差了很多,尤其在法律上,王氏这个已经签了卖身契的女人,是张铭的家奴,就算被处死了,官府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的。 作为一个家奴,王氏如果被张铭收为宠妾,那么按照过去的说法,可以叫做是抬举她了。一般的婢女,被家主抬举成为填房,心里自然会高兴得不得了。如果大妇的脾气更好,而且自己肚子争气剩下一个男孩,那么自己的地位就更加巩固,而且丈夫对其的宠爱也就更甚了。 王氏已经卖入张家,这其实按说是杜家的剧本里面的剧情。只不过因为王氏被张铭所救,正好夫家已经不要她了,无处可去的情况下,王氏只能卖身进入张府。 要不然,只怕一般情况下,王氏此刻应该夺命而逃,或者拿出一把尖锐的利刃之类的东西,随时做好自杀守节的准备,而不是这样扭捏样了。 张铭将她又拉入了自己的怀中,温柔地说道:“你以前是什么样的,这个我不管。你如今进入了张府,只当我第一次认识你。说起来,我那么久了,好像都没有知道你的闺名……” 王氏有点不好意思,想要挣脱张铭的拥抱,却发现自己真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最后只能乖巧地回答:“贱妾单名一个芳字……” 张铭笑了笑,说道:“王芳吗?不错不错,人如其名……很香……”说完,不禁使劲嗅了嗅,难得的,王芳身上居然还散发了淡淡的女人香。 王芳被张铭这一举动搞得非常的尴尬,可又无能为力,只能淡淡抱怨了一句:“老爷……” 张铭听到她这番扭捏样,心里暗喜,知道事情已经成了。 将其放在榻上,抚摸着她的脸蛋,说道:“以后乖乖听老爷的话,好吗?” 王芳此刻也是不知道做什么好,只能慢慢享受着张铭的手,在自己的脸蛋上一点一点的抚摸。这种感觉让她很害羞,可内心深处,却是有点火热火热的。 这就是女人和少女的区别,她们明白女人也是有欲望的。 慢慢的,王芳的眼神变得迷离,淡淡应了句:“嗯……” 下一秒,张铭已经是迫不及待的压了下去…… 一时间,闺房之中春乐不断。张铭为了怕夜长梦多,直接让两人的关系打上了钉子。 心里却是非常大概高兴,因为他知道,杜氏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当然也不是说有多么漂亮,只能说她的身份比较特别。 她是一个在历史留名的,也就是说,她在三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有什么能够比得上,占有那么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更能满足一个男人的征服欲的?毕竟这也是一个男人,实力的一种表现。 只可惜,杜氏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生出来,当然这个王芳也不能确定是不是杜氏的亲娘。可万一是呢?杜氏的娘亲。虽然未入历史,但也能填补不能占有杜氏的遗憾吧? 而且万一是呢?杜氏的老爹。虽然到时候或许应该说是张氏了。有那么一个历史留名的女儿,自己也光荣不是? 不过,到时候绝对不能让女儿嫁给秦家的那个秦宜禄了! 大概下午两点多,张铭才从王芳的房中走了出来。一时间神清气爽,好不风光。四天没有练习的《神功》,隐隐之间有倒退的痕迹,还好今天稍微修炼了一下,否则就麻烦了。 话说,王芳的体质,真的好好!真不愧是一个庶民出身,经常要做这个做那个的居家小女人! 走在府中,那些个童子和下人看到张铭,一个两个都是掩嘴而笑。从她们那个**的笑容可以看出,下午的事情已经整个张府都知道了。 张铭不得不暗骂了一句,早知道就记得关门了!不过话说回来,如今这个时代的房子,隔音效果那么差,有没有关门有什么区别? 带着纠结的心情,张铭投入到了收拾的工作之中。第二天天一亮,就上了马车,一家人浩浩荡荡返回了赵家村张家。 一路上,张铭暗暗计较:这次返回张家后,一定要建立护卫队才行了! 第二十七章 张铭的责编 汉朝的马车很垃圾,至少低等级的马车真的很垃圾。(..info)张铭无论坐了多少次,每次只要路途长一些,他都觉得身体无时无刻都处于地震之中一般。哪怕是下了车,身体还是一抖一抖的,起码五分钟才能平复。 下了马车,看到久别了五天的张府,张铭觉得自己仿佛已经离开这里好几年一般。想想却觉得好笑,离开这里去当官,当天晚上就被世家派人来血洗,如果不是自己、何曼和黄忠还算给力,只怕自己这个伟大的穿越一族,皇朝霸业还没有进行,自己先在历史除名了。 张府之中的家丁已经接到了张铭要回来休养的通报,一早就在门前恭候张铭的归来。张铭下车的瞬间,已经有家丁回到后院,通知赵钰去了。 当张铭的脚踏入大厅,赵钰、赵若仙以及赵灵儿已经火燎火燎地走了出来,赵钰更是完全不顾形象地扑到了张铭的怀里,直接大哭了起来。 并趁着张铭还没有说什么?直接骂道:“你这个冤家,才刚上任就得罪了人,还差点害我守寡了,你说你对得起我嘛?” 赵钰大小姐是彻底发飙了,反正此刻你看不出她是一个**或者人母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模样。 为张铭的具体的安慰过程,以及肉麻的那些甜蜜话语,就不详细介绍了,因为足足有半个多时辰的过程。 安慰完毕,张铭也来到了泪痕点点的赵若仙面前,对她展开了一系列的温柔攻势,当然,这些事情都是留到回房内才进行的。说到底,赵若仙和他的关系还是情夫和情妇的地下关系。虽然整个赵家村外加陈家都知道了。 最后,张铭还得费劲心思安慰了一下赵灵儿,然后才能带出王氏,拜见赵钰这个大妇。而赵钰显然对张铭的花心已经习惯了,所以象征性地使用了一下但凡女性都可以无师自通的三百六十度掐腰之外,也没有过多的表示。 而且作为一个大妇,非常友善地,和王氏聊了起来。而王氏初为张铭的女人。虽然还不太适应,但还是很客气地和赵钰攀谈了起来,整个人一副温驯乖巧的模样,显然还是很明白自己的地位的。 只是她们两个完全没发现,这一个十二岁的女子,用长辈的身份和语气和一个十八岁的少妇聊天甚至是训话,在别人看来,是多么的诡异。(..info无弹窗广告) 算了,反正这种荒唐事在古代也不是什么怪事。某荀攸年纪长于某荀彧,结果还不是乖乖地要叫某荀彧做叔叔? 好了,雨过天晴,大家该干嘛干嘛。这次不过是临时回来了一下,行李没有带多少,相反,陆陆续续还要采买一些用品,过去彭城县的张家存放才行。 张铭回到寝室,在赵艳和赵冬香的伺候下,洗了个一龙二凤的鸳鸯浴之后,被强势地赵钰摁倒在榻上,前前后后检查了一个遍,发现张铭身上虽然伤口颇多但没有一个致命伤。而且最关键的某个东西没有出现短缺,自己不会有守活寡的可能之后,这才高兴地叫过在一旁观看整个过程(?!)的赵若仙,两人温柔地伺候张铭穿上了衣服。 刚穿好衣服,王氏就端来了晚餐,张铭的份由她亲自端上,其他的则由赵艳和赵冬香帮忙端来。至于为什么时机拿捏到可以被怀疑是不是在外面偷听了整个过程(?!),这就难说了,毕竟张铭没有问不是吗? 当然要问为什么王氏可以端给张铭,而不是地位比较靠前的赵冬香来端,其实这也是赵冬香的识趣。她明白,自己说穿了不过是赵钰的贴身婢女,自己得宠不仅仅要靠张铭,还要依靠赵钰。 而王氏的样貌比她出众太多,甚至比赵若仙还美,这就代表了,张铭宠爱她的可能性比较大。况且她不是赵家人,宠爱她不会让张铭又后顾之忧,所以王氏得宠是必然的。 家里面,作为大妇的赵钰就不说了,她的地位是不会有问题的。只是下面的小妾,就得看张铭到底比较宠爱谁,那么谁的地位就会排前一些。如今看来,王氏或许有望排第一,然后第二个是赵若仙,其次才到赵冬香和赵艳。 审时度势一番,赵冬香很理智地选择了退让,这不仅仅会让她在张铭心中得到加分,而且也会因为退让,使得赵钰更加会在允许的情况下,为她对张铭说好话。 别怀疑,古人尤其是古代女人的争宠斗争之中,永远不存在傻瓜。 饭后,张铭来到了后院,二十三个学生已经在这里端坐,自行学习了起来。看到张铭的到来,纷纷起身问好,而张铭点点头之后,开始了例行的指导。说起来,貌似已经有四天没有好好做这件事了,作为老师,他也算是非常不称职了。 晚上七八点回到了房间,张铭却意外发现这里有一个人影。 拔出腰中长剑,大喝:“谁?!” 只见房中油灯无火自燃,而且发出了比一般油灯更亮的灯光,将整个书房照耀的仿佛白昼一般。 而对方的身影也出现在张铭的面前,让他下巴直接掉落在了地面上。 因为他不是别人,而是著名的东汉写手——南华老仙。 张铭淡淡吐槽了一句:“我可以报警吗?” 南华笑了笑,说道:“槽点插入不错!” 张铭无语,直接来到案几边,一屁股坐下,问道:“写完书不是走了吗?怎么有空来我的府上作客?” 南华拿出酒葫芦,在玻璃杯(!)里面倒上一杯,放在张铭的面前,然后自己又倒了一杯,慢慢拿起来抿了一口,说道:“其实我改行了!” 张铭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香精的高度酒显得非常的辛辣,不过就口感而言,只怕已经是这个时代最好的了。 点头承认了这个说法,问道:“没收入的写手不当也罢,可你如今当什么了?” 南华捋了捋胡子(捋胡子又见捋胡子!难道这真的是古代人的习惯?),说道:“我如今在位面管理局上班,职位是位面监督员,不过据我的了解,其实应该算是给你当一个责编!” 张铭有点无语,指了指自己,说道:“貌似,我不是写手!” 南华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没说过你是写手啊!” 张铭有点不爽,问:“那么你这个责编是干什么的?” 南华笑道:“你应该知道其实我们所处的每一秒,都是一个位面吧?” 张铭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明白!” 南华继续说道:“明白就好!你既然知道这个,就应该知道自己来到的是东汉末年某一个位面里面了吧?” 张铭有点不耐烦,说道:“重点!” 南华抱怨了一句:“如今的年轻人啊!就是急性子!” 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继续回答:“简单的说,每一个位面的历史,对时空管理局而言,都是一段完整而且已经剪切完成的电影。而你的出现,让这个电影出现了问题。 比如你天没亮就制作出了核弹,那么你征服了世界,甚至征服了宇宙。那么作为一个观众的管理局而言,是不是觉得yy过度,严重污染眼球了? 偏偏,正所谓存在即合理,所以他们不能对这个乱七八糟有够垃圾的电影进行再剪辑,因此对于他们而言,唯一的办法,就是限制你的发展。 安心,不是说你非得如同历史一般,该出现什么就要出现什么?没有出现过的一概不准你用。 而是限制你,不让你在东汉年间,就出现热武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之类的东西。科学进步是可以,但是要在你的引导下一点一点地被发现,而不能由你亲自传授,让他们一下子就跨越了上千年科学发展。 这就和写书差不多,一本书适当yy是过瘾的,但过度yy是操蛋的。时空管理局的想过眼瘾,所以你就只能委屈一点了。而我的存在,就是限制你发展的因素。 我要告诉你的是,从现在开始:你不能提前将物理、化学知识告诉你的学生或任何一个人,数学也不能超过初中水平。相关物理和化学知识,你只能引导,但不能传授给任何一个人,这是第一点要求;第二点是不要王霸之气乱发,天没亮就对别人说你有什么异能,可以看透未来两千多年什么的。简单来说,就是想这个时代的人泄露天机;第三是绝对不能发展出核弹之类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且军用火药和火器的制作,也只能在你引导下,由这个时代的人摸索出来,而不是由你亲自传授;也就是那么多了,很少吧?” 对于南华的话,张铭予以了解。因为当他抓狂地想要掐南华的脖子的时候,南华告诉他,违反一次,那么就会让他有势力的情况下经历一场旷古败仗,实力大跌,第二次就直接抹杀势力;如果没有势力的,第一次大病一场,家人减员一半以上,第二次直接全员在历史上抹去。 另外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如果张铭要对南华下杀手,那么南华作为正当防卫,可以直接让张铭的东汉冒险电影,提前落幕。而且威胁他说,你别动歪脑筋,因为别忘记自己是能掐会算的。 而且南华给告诉了他一段历史辛秘:“别以为所谓的惩罚不过是骗小孩的玩意而已,以前不少位面的穿越者就是不相信,乱飚王霸之气,到处宣扬自己是未来回到古代拯救天下的上帝之类的傻b话,结果他们都悲剧了! 远的不说,就说这三国时期的两个典型案例:官渡之战和赤壁之战,就是曾经两个穿越者,在穿越成曹操和袁绍的时候,违反了规矩,所以遭受到了惩罚。那个穿越成曹操的还好,至少还有回转的余地,可袁绍的那个就倒霉了,一败涂地并直接挂掉,你要引以为鉴啊!” 张铭立刻喝止说道:“你少忽悠我了!那两个战役也算是惩罚!就算是我那个位面,这两个战役都是超经典的三国战役,可没有因为位面不同消失哦!你可别告诉我,我和那两个穿越者,其实是来自一个位面的!” 南华立刻反驳:“你小子知道什么啊!?正是因为是不良记录,需要给之后的穿越者引以为鉴,所以经过时空管理局一致协商认定,将这些战役通过补丁的方式加入到历史之中,将原本这两位的对手需要用别的方法战胜他们的,转而全部变成依靠这两个战役战胜他们。更通俗的说,就仿佛是示威和威慑的存在,让你们每一个穿越者,都最好闭上你们的小嘴巴别到处乱讲!” 最后一段对话,让张铭直接放弃了动手的欲望,然后转入讨价还价之中: “我说南华老爹啊!你是我的亲爹啊!你作为我的责编,能给我什么特别的福利吗?” “有啊!我这个历史伟人在你家做客,本来就是一个大福利了!要知道,我算出来的,后世那些网游里面,你所在的城市有我坐镇,可是不知道要花多少代价才能得到的啊!” “说点实际的好吗?” “好吧!看你也要负责我的伙食费和住宿问题,况且还要尊称我做叔父……” “等等!为什么我要叫你叔父?” “你觉得除了你失散的叔父以外,我还有什么身份,可以光明正大将你使唤来使唤去的吗?” “呃……那个貌似没有……等等!我干嘛要给你使唤来使唤去的?” “因为我是你的责编!” “好吧!你继续吧……” “看在你要叫我一声叔父的份上,我也不能待薄了我的侄子。所以我决定,帮你处理一些家族运作的事情,简单来说,就是给你当一个出谋划策的长辈。只是我告诉你,涉及军事的事情不要找我,我是不会说的!” “成交!” “请别代替我说话好吗?” “闭嘴!因为我是你的责编……” “又是这样理由……” 第二十八章 有叔父的日子 在近三天的时间里,赵家村的村民在生活之余,又多了一个谈资。 就在三天前,一个老乞丐讨饭讨到了张府,谁知道刚好张铭要出门,这个老乞丐二话不说大哭了起来,扑过去大叫侄子。 而紧随着张铭的何曼,第一时间扑了过去,想要制服这个乞丐。说穿了前些时候的遇袭,让何曼等众多家丁,神经一直都是紧张兮兮的。 按说何曼的战斗力,要对付一个乞丐自然是轻轻松松的,谁知道三招之内就被乞丐打翻在地。只是还好何曼完成了拖延时间的任务,让张府的家丁及时赶出,将乞丐重重围住。 正要下手,却听张铭一声大喝:“住手!” 大家立刻停了下来,然后就在他们的面前,张铭和这个老乞丐上演了一出感动世人的认亲大剧。只见张铭一靠近那个乞丐,看了看他那张脏兮兮的脸蛋,然后大叫了一声:“叔父!真的是你吗?” 然后乞丐一声:“是我!是我啊!”之后,两人再也忍不住,互相拥抱在了一起,嚎啕大哭了起来。泪水那仿佛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啊! 这也直接使得,在场的女士们,不由得也被这个悲情戏码所感动,不少还忍不住流下来感动的泪水。 最后,这个乞丐顺理成章地入住了张铭的府中,张铭以亚父的身份孝顺他。而老者也表示:如今张家只有张铭一个独苗了,让他不要忘记自己字的意思,而且还要想办法振作张家昔日的辉煌。 张铭也顺势摆脱老人帮忙料理一下家务,帮他这个不成器的侄子,好好管管这个家。而老者自然当仁不让,兼职起了这个家的管家。一起都可以说是皆大欢喜,除了赵能这个从管家降级成为副管家的家伙以外。 不过正管家是张府的太爷,所以赵能就算是再不爽,也只能默默接受了。说穿了,自己是赵家的人,在张家管理事务,本来就有点问题。 张铭的这个叔父,可以说刚出现,就惊动了赵家,然后是陈家、曹家和糜家,最后徐州大大小小的家族都惊动了。这不能说张家没隐私,只是这年头,只要是被承认了的世家,其实都没有什么隐私可言。(..info) 赵家和陈家这两个张铭的合作家族,第一个做出了反应。这个老乞丐的来路很快就传到了两位家主的台上。可上面只写了四个字:来处不详…… 一开始,两位家住自然很生气,不过想想也就是释然了。一个乞丐一般的老家伙,谁会特意留意他从哪里来的?反正,只要张铭承认他是叔父,那么他就是叔父好了。反正乱认亲戚,吃亏的也是张铭自己。 不得不说,张铭确实吃亏了。因为他也是刚刚明白,这年头‘孝’的可怕。在赵家村这个小地方,你可以当街骂县令或者县尉,大胆一点的骂皇帝都没人管你。可如果你胆敢不尊敬家中的长辈,那么不好意思,整个大汉都知道有你那么一个不孝的家伙,而你以后的仕途也基本毁了。更可怕的是,陈家和赵家会第一时间解除和张铭的合作关系。 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念头的人认为孝顺的人才忠诚,你不孝那么自然也不忠。在人治社会,你不忠心谁敢用你?于是乎一个好端端的人,除了去做山贼之类的偏门职业,否则整个官方势力,都不会鸟你了。 所以呢?张铭既然认了张献忠这个叔父,那么也只能乖乖孝顺他。并且承担起任何一个穿越者同行的嘲讽:“此人,乃大西皇帝,明末大屠夫张献忠的侄子!” 在没有人的时候,张铭不由得大叫:“我的那个肾啊!你南华tmd什么名字不好起,起这个干什么?难道你是张献忠大大穿越回古代的?还是说你的本名还真的叫这个?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张献忠是谁?你是能掐会算的!”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献忠二字,仅仅是南华给自己的取的字,大名就一个‘明’字。但这样以来,张铭的纠结又多了一番,因为你说姓张这个毋庸置疑,名‘明’也可以,但字叫做‘献忠’这算什么?明和献忠两个加起来,配合一个张姓,不就是明朝张献忠的意思吗? 算了,反正纠结也没有意义了,各位大大(时空管理局),你们要笑就笑了好了。其实,自己一直很怀疑,南华取这个名字,你们不会有下黑手吧? 张家有了南华的加入,人气倒是活跃了许多。大家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这个家里原本少了些什么。 张铭是独自创业的,没有家族的余萌,可以说是完全是白手起家。整个张家虽然每天都是一个新的模样,但是张铭之上,少了可以孝顺的长辈,使得张府,变得有点冷清。 张献忠的‘回归’,使得几个媳妇有了更多的消遣项目。每天都可以去问候张献忠,顺便尽尽孝什么的。而此长彼消,勾心斗角的后院争宠斗争显然少了许多。虽然在张府,类似的情况还从来没有出现过。 没办法,张铭修炼的《神功》阳气太重,越高级需要女人越多,结果每天基本上都是大被同眠,使得后宫几乎处于完全不冷落任何一个女眷的环境之中。而赵钰和赵若仙的怀孕,也使得两人的争宠之心淡薄了许多,一心扑在了肚里小生命上,张铭想和她们同房都不准。 有了长辈的日子,其实过得很快,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 期间,冬小麦的种子已经到货,张铭开始组织所有佃户开始耕种。另外,接受了南华的建议,购买了大量的鸡鸭幼崽,召集佃户认租放养,而且不限张家的还是赵家的。 在赵青的抱怨下,赵家村那些闲得蛋痛的佃户纷纷认租,并且郑重地感谢了张铭这个大善人,因为张铭说了,鸡鸭长大以后,所得银钱还给他五成,生下的蛋却是生三个佃户家就可以留一个。 不是不想给更多,而是更多的话,赵青会认为张铭在挖他的墙角了。两人虽然都是姻亲,算是自家人,但是毕竟不同姓。况且这年头只有地主压迫佃户的,没有地主为佃户谋取福利的,所以张铭也不好太超过。 俗话不是说了吗:超过半步就是天才,超过一步就是傻瓜。其中关系,要拿捏准了才行。 张铭的举动自然也进入了徐州各大世家的眼中,大部分都是在嘲笑,而赵家和陈家,在考虑了一番之后,吩咐下去:族中谁有兴趣的,可以学习。 虽然不说鼓励,但意思只怕已经非常明确了。 开明的族人自有人会去模仿,不过要看到成果,还需要几个月后。到时候,他们会明白自己今日所做是多么的明智。 且不说他们,场景回到张府这边。 一个月的时间,第二批利润已经手,张铭立刻按照预想,招募了一百多人的流民,每一个年纪都是十六到二十五岁左右的青壮。 本来张铭也想招募更多人,只是赵能给他计算了一下开销之后,他才发现原来养兵居然那么花钱!就这一百多个人,每个月的消耗,就足够让张府的所得不见了50%,如果家具销量不好,那么还有可能更高。 好吧!一百就先一百吧!张铭不由得只能自我安慰了一番。 不由得感慨了一句:我可爱的盐啊!你怎么还没有被那些世家大面积晒出来,然后拿去卖呢?你可知道,我如今可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啊! 将后院又扩大了三倍之多,平整了一番建立了一个小型训练场。然后,自张献忠光荣地被张铭抓了壮丁(老丁?),负责全面操练这些护卫。 南华那老头说了,军事谋划上不参与,但至少帮忙练练兵没问题吧?也不用太超前,用岳家背嵬军的训练模式就可以了!别说你不会,你是能掐会算了。 搞到了最后,南华都有点想要拿起拐杖,狠狠追杀张铭个三十公里泄愤了。不过张铭非常无耻的发动了人海攻势,让二十三个学童,用渴望和纯真的眼神**了南华近半个时辰之后,南华最终掀桌子大发雷霆,却是不得不答应了下来。 张铭硬生生高兴了一把,毕竟背嵬军可是宋朝的特种部队,就算不如现代,但杀伤力只怕可以比拟陷阵营才对吧?对了,要不要把陷阵营的训练方法也加进去呢? 于是他对张献忠说了,张献忠拍着胸膛,表示绝对没有问题,并且询问,要不要把现代的也加进去?对此张铭自然是非常赞成,只是心里有点疑问,为什么这位之前还嚷着不干的老头子,居然会那么豪爽…… 第二天,他明白了。当他迷迷糊糊被何曼和黄忠架到操场上,面对气定神闲的张献忠的时候,他非常肯定,这个串通了古今,绝对地狱级别而且惨无人道的特种兵训练,有他的一份…… 张铭想逃,而还没有跑多远,南华一句传音入密让他放弃了抵抗:“你敢跑,我就满大街出去大叫你不孝,让你的人生彻底毁掉!” 各位大大(时空局的各位),有你们的一份对吧?绝对有的对吧?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你们都能干得出手,你们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回头大骂一句:“何曼!汉升!你们叛变了还是怎么的?” 何曼看向了黄忠,黄忠知道自己必须顶缸,无奈站出来,抱拳说道:“太爷说了,主公您体质虚弱,身上却负担着壮大张家的神圣使命,加上上次的袭击如此突然。为了让主公你体格更好一些,而且也为了让主公能在别人突袭的时候,有自保的能力,太爷说让您过来和我们一起练习一番。” 张铭明白了,敢情这两位是被南华忽悠了,而且还一副深信不疑的模样。最后弱弱问了句:“你们知道训练内容吗?” 黄忠点了点头,说道:“老太爷说了,训练的内容和我们平时的一样,就是加重了一些。另外有空还要带我们上山郊游一番,或者下水游游泳,感觉比现在轻松多了,对主公而言,应该不难吧?” 张铭无奈,对于黄忠这个可怜的孩子深表同情: 所谓加重,不仅仅是训练量的成倍增加,还代表了身上要增加负重;去山上郊游?那是山中生存试炼好吧?张铭一度怀疑南华会在山中设置一大堆的陷阱等待着他们跳进去;下水游泳?身上背负了几十斤负重的情况下进行的吧?话说南华你真的不会在水里面,放入一些食人鱼? 弱弱看向了南华,南华拿起了身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清水,说道:“正如你想的那样!” 看见张铭有点惊讶的模样,继续说道:“不用猜了,别忘记了,我是能掐会算的!” 一句话,张铭堕入了无边的地狱…… 过程不深入讨论,只是一个月之后,张铭被勒令负重每天都要完成一些运动,才可以上衙门办事的时候。张铭突然觉得世界是多么的美好,空气是多么的新鲜。 挥了挥手,告别已经****的各位壮丁。 我会在人间,记住你们的!你们,永远活在我心中! 第二十九章 盐出了问题 一个月的时间确实很快,尤其是在每天地狱式的训练,几乎一趟下来就想睡,可为了《神功》不退步,还得坚持修炼。.info[]说真的,张铭都不知道他那么一个月,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了。 如今赵钰和赵若仙已经有了妊娠反应,主要表现是吐得厉害。张铭不得不求救与叔父大人,最后得到了两副安胎的药。而南华,显然有点太入戏了,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张铭的叔父,所以对自己的两个侄媳妇非常的看重。 这一天,张铭已经将一个月的假给修完了,所以他必须返回彭城复职。而南华觉得士兵训练得还不到位,所以不能让他们陪着张铭前往彭城。当然原因自然不是因为说训练还不够,而是南华的训练方法太超前了,他和张铭都不希望任何一个势力,学会这个训练方法。 说起来也神奇。虽然肉管够,饷银也不错。但一般情况下,那么地狱级的训练,只怕也没有几个人可以承受得了。可偏偏大家就承受下来了,而且还不断提升着。而最突出的表现,就是今天大家还累得差点断气,第二天起来,又变得生龙活虎的了。 张铭自然就此事问过南华,只是南华一笑就算数了。张铭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就算用膝盖也知道,只怕南华暗地里给大家身上做了什么手脚!不是用仙术治疗了大家的疲劳,就是在饭菜里面下了药! 这次出门,张铭身边只带了二十三个学生,其他的一个护卫都没有带。十个武系的学生身上负重依然不变,只是每天的训练量下降了许多。用南华的话来说,就是:不在我身边,我照顾不到那么多。孩子还在长身体的时候,就不要太卖力了。 就这样,张铭和赵钰、赵若仙和赵灵儿依依惜别,然后踏上了前往彭城的马车。小妮子赵灵儿一副小家闺女惜别情郎的模样,说不出的早熟,只可惜年纪真的太小了。和张铭在一起,简直就是犯罪啊! 色狼是允许的,因为地位已经不同!但咱们不是变态狂不是吗?哪怕那些王公贵族一个两个或许六岁的都不放过,但咱们毕竟是来自未来的良民,不能做那种混蛋事!而且张铭也知道,太小了就经历那些事,对她们的身体是不好的,所以不管怎么样,张铭不得不勒紧裤腰带,管好自己的第三只腿。 一路颠簸,但比起这些天的魔鬼训练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下午三点的时候,张铭又回到了彭城的府中,并给学生们放了半天假,让他们回家看看父母。 自己则在赵艳、赵冬香和王芳的服侍下,沐浴了一番,更换了一件新衣服,然后带上一些小礼物(大部分来自赵钰的嫁妆,毕竟乡下可没有什么好东西),来到了陈圭的府上。 一个多月不见了,对于这个上司和合作伙伴,自己必须表现出合适的态度才行。其实更重要的,是张铭想要问问盐的情况到底如何了。 按说一个多月,三百多吨都可以晒出来了,怎么迟迟没有得到任何收入?张铭有点担心,那些家伙不会是有钱赚了,就将自己甩开了吧? 递上了名刺,陈府门卫这个门前七品官显然有点狐假虎威的趋势,一开始看见张铭等人的仪仗,显然不是什么大门大户,就有点鄙视。可一看名刺,上面写明了张铭的身份和地位,立刻又换了一副热情的嘴脸。 门卫最后几乎是跑着过去的,禀报了陈圭之后,五分钟内就跑了回来。郑重对张铭等人表示,陈圭有请各位客厅一叙。 来到这个占地起码五百多平方米的大厅,张铭除了一个‘服’字的哦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前世七十几平方的套间,一家一户也算是住的安安稳稳了,毕竟物价高,那么点面积的房子也是要命的价格。 可如今呢?五百多平方米仅仅是大厅?!多么奢侈,要知道彭城陈府,其实只是别院,还不是正式的规格。那不就是说,下邳的陈家大院,就大厅起码就有一千多平方米了?当然,或许没那么夸张,但七八百总有吧? 反正一句话,作为一个现代人,尤其是还要和父母住在一起的现代人。张铭在心中,狠狠鄙视了这个时代的大家族一把。 十分钟后,陈圭在内堂走了出来,指示张铭随便坐下,并叫来管家,将张铭带来的礼物拿回后院,并且交代其准备礼物,作为张铭找到自己叔父的贺礼,在张铭离开的时候,交给他带回去。末了还说了句:“让他也明白,我们这种家族,送礼是什么规格的!” 陈圭吩咐管家的时候,声音很小,而且距离张铭也有点距离,一般人还真听不到他说什么?所以他也不算失礼。指示张铭神功第一层已经修炼成功,加上一个月的地狱训练,让他的听觉灵敏了许多,还是非常完整地听了进去。 心中不岔,这是在嫌弃我送的礼物太寒酸了吗?还是说,打算显摆一下真正世家大族的气派? 待交代清楚,陈圭朝着张铭微笑着问道:“归宗此次前来,不知有贵干?” 张铭拱了拱手,说道:“属下只是刚刚休养完毕,返回县衙复职,觉得一月未见县长大人,故前来拜会一番!” 陈圭颔首一笑,说道:“归宗勿要如此见外,你我也算是有点交情,不若以后就叫圭之表字便可,无需总是属下属下的挂在嘴边,这样显得生分了!” 张铭淡淡一笑,说:“那归宗就却之不恭了!” 陈圭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笑道:“其实我观归宗你也算一个有魄力之人,怎么如今就不好意思了呢?” 张铭有点奇怪,遂问道:“不知汉瑜兄此话怎讲?” 陈圭笑道:“我观归宗只怕不是为了拜会我这个合伙人,只是对那么久都没有得到私盐的收益,而感到困惑,想来问个究竟吧?” 张铭被点破了心事,不好意思地说:“汉瑜兄一言中的,让归宗简直无地自容啊!” 陈圭举手虚压了一下,说道:“归宗贤弟不需如此,正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且不说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分成,这晒盐之法,可还是出自贤弟之手啊! 其实不妨告诉贤弟,盐我们已经晒出来了,只是我们很快又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很简单,就是这个盐太白了!白若飞雪,看着就心动啊!” 张铭有点诧异,盐白了不是更好卖吗?难道还会别人怀疑里面掺了滑石粉什么的吗? 转念一想,恍然大悟,脱口而出:“可是因那官盐,太黄了?” 他也刚刚想明白,这年头因为熬煮的容器和技术的问题,熬煮出来的盐巴都是黄黄的粘稠状固体。而用晒盐之法晒出来的盐巴,则是又白又漂亮。 这样的盐巴自然会更受欢迎,可更受欢迎的后果呢?那就是官盐只怕从此,就要卖不出去了! 汉朝盐铁都是官营,收入更是进入皇帝的口袋里面。雪盐让官盐卖不出去,那么还不是等于直接在皇帝的口袋里面抢钱了?作为社会构成最顶端的皇帝,一旦发怒,可是要伏尸百万的啊! 陈圭显然对张铭的反应能力很满意,只是对他这种喜形于色的表现有点不满。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张铭不是陈家人,这样的表现反而更符合陈家的利益需要。 和一个愣头青打交道,永远比和一个老狐狸打交道容易得多。 端起家仆拿上来的茶水(端茶送客是清朝以后的事情,所以如今没有这个避忌。),慢慢抿了一口,说道:“贤弟说的没错,就是这个问题!如今我们几个合作伙伴啊!都在为这事发愁呢! 卖吧自然是大赚特赚,可万一朝廷火了,派兵来剿,我们可吃罪不起。可不卖吧!看着那雪白的盐堆,心里可就要滴血了!” 张铭此刻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唐突了,慢慢安定下来,也喝了一口茶,问到:“如今的天子,能调动军队吗?” 这话没有错,刘宏刚即位不久,整个朝廷还是外戚大将军窦武掌权。刘宏此刻只怕想要调兵,也调动不起来吧? 陈圭为张铭解惑:“一般的情况下还真调动不起来!只是窦武那个匹夫,手伸得有点长了,不仅仅架空了天子,还伸进了天子的口袋里面!” 那么一说,张铭懂了。敢情这个雪盐最大的威胁不是龙椅上坐着的那位,而是在殿中官位最大的那一位啊! 唉!看看别人,大家都是在大汉这个口袋里面抢东西。自己这些人抢得那是偷偷摸摸的,而窦武呢?光明正大不说,还可以直接谩骂或者打击那些偷偷摸摸抢劫的,这就是阶级的差异啊! 张铭叹了口气,仔细思考了一下,说道:“光明正大私运自然不行,难道不能走高端路线?比如像赵氏如今经营新型家具一般!” 陈圭眼中精光一闪,笑道:“没想到啊!我们的商量结果,居然和贤弟的不谋而合! 我们也商量过了,这种雪盐太好了,大量出现会引来窦武的打击。那么不如化整为零,减少产出,每个月只是秘密贩卖给世家大族使用,不供应给平民。这样一开,雪盐价格自然会上涨许多,上涨的幅度,也可以弥补不能大量出口的不足了!” 张铭点了点头,如此一来雪盐只能由世家来消费,就算抢了官盐的市场,也不会太大。而且卖的少了,价格自然会提高。这也算是一个两全的办法了。 问了句:“如今情况如何?” 陈圭笑了笑,说道:“已经运往各地,只是时间有点迟,所以起码要下个月开始,才会有利润获得!” 到这里,张铭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两人随便聊了几句日常话,张铭就起身告退了。陈圭也不说什么?只是吩咐管家送客。 没有亲自送张铭出门,这也就代表了张铭或许可以作为一个合作伙伴存在。但张家和陈家的关系不是对等的,陈家还不需要表现得那么积极。 想到这里,张铭不由得既是气愤,又是沮丧。 回到家,陈家送来的礼物果然已经送到了。打开一看,张铭震惊了。 种类姑且不说,整个价值就起码是他送出去的礼物的十倍以上。这还仅仅是祝贺张铭找到叔父的贺礼,简简单单非常普通的礼物。 差距啊!张铭又一次感受到了大世家给自己的压力。 第三十章 有子嗣了 时间直接快进到了169年的三月,转眼又是翻地准备春耕的日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铭的这几个月,过得非常的平淡。有一部分原因是生活没什么刺激的事情发生,更多的是听了南华的建议,韬光养晦学起了低调做人。 不过张铭一直认为,时间可以过得那么快,难道是时空局的那些家伙觉得这段电影不好看,所以直接快进了?要不然怎么昨天好像才拜访陈圭回来,今天就三月多了? 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也发生了一些事情: 冬小麦收割了,然后就是历史上第一个包子、馒头和油条被张铭做了出来。当然,当天也是直接拉了南华的壮丁,因为论技术他不如南华。 经过发酵的面点一经推出,二话不说就获得了很高的好评,并且很快风靡到了赵家和陈家乃至整个徐州世家之中。自此,面点也成为了人们的主食之一,因为小麦便宜,发酵面点所需的面粉也非常少,非常适合佃户或者一般平民的使用需要。 种了冬小麦的赵家和陈家族人,此刻是高兴极了,因为面点的出现直接导致了徐州小麦价格的提升,转眼价格已经和粟米相当,这直接等于让这些世家一年的时间里,就收获了两次粟米。而且因为使用的精耕法,所以产量比以前提高了许多,收入也就更多了。 雪盐的销售也很顺利,基本上整个大汉如今都知道有那么一种精盐出售。只是这种精盐产量低,而且仅仅出自徐州一地,所以为了争夺那么一点点的产出,各个世家都在疯抢。 雪盐的产量自然不会那么少,只是徐州的世家们显然非常有默契,或者说契约精神已经提前了上两千年在东汉得到了贯彻。每个月,雪盐的产量都不会很高,但收入却是惊人的,因为它的价格是官盐的十倍。 这个价格对世家而言并不算高,而且世家也不会好心地将精盐给家丁或者佃户吃,所以哪怕雪盐的价格是官盐的二十倍,对他们来说也不算太高。另外也因为世家的抢购,加上雪盐的昂贵,直接导致平民只能乖乖去吃官盐,使得雪盐出现造成的官盐销售量下跌,其幅度不会太高,还是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在张铭的建议下,陈家等合作伙伴,很快就研发出了‘青盐’这个新产品,并且打响了古代健齿防蛀的第一炮。其实张铭一直纠结了,古礼里面提倡的‘笑不露齿’,是不是因为露出的都是蛀牙,所以很对不起观众的关系? 要不然现代迎宾培训的时候,怎么说要求‘露四齿’、‘露六齿’的? 第三件事就是张家有了自己的商队,商队的领袖是经过张铭询问,然后选出来的五大商系学生之一的糜横(祢衡)担任。这位仁兄虽然也姓糜,但和徐州糜家没有半毛钱关系,只能说谁让糜家是徐州大姓,出了几个不是糜家的糜姓百姓也不足为奇。 之所以由他担任,其实也是糜横有点自知之明。他已经十二岁了,学习能力比不了那些七八岁的同学,自己本身也不明白太高深的数学应用,更别说深化到化学物理上了。与其混日子,还不如出去帮忙做点事情,至少也对得起家主的培养。 于是,他就成为了张家的商业代表。在南华的建议与询问过糜横之后,张铭正式将糜横收入张家家谱之中,成为族中分支。糜横为此在征询过父母的同意之后,改名为张横,正式加入张家。如今暂时安排在赵家商队中做一个实习商人,一年之后,正式上岗。 第四件事其实是第二件事的延伸,因为雪盐大卖,尤其是右面青盐的大抢购,使得张铭获得了丰厚的利润。现在他的资产,足够豢养三百多人的护卫队了。只是张铭没有特意去招募更多的护卫队员,哪怕很多人眼馋护卫队的待遇想要加入。他用大半的资金,在下邳附近买下来五百多亩的土地,并招募了更多的流民去耕种。 在大家族的眼中,张铭的这个行为才算是最正确的,一个大家族的发展,其实主要还是取决于他到底有多少土地。张铭之前招募护卫队的做法。虽然大家表示理解,但心里还是觉得张铭将钱花在了错误的地方。 第五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张铭这个十五,如今是十六岁的小屁孩,当爹了。 赵钰和赵若仙先后为他产下了一男一女两个后代,张家总算是添丁了。而赵若仙产下的是女孩,也直接让赵钰、赵家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赵若仙先于赵钰生下儿子,那么这个儿子就是私生子兼庶子,却偏偏是长子,而赵钰的儿子虽然年幼过赵若仙的儿子,却是嫡长子! 多少家庭,就是因为嫡长子和长子之间的矛盾,闹得分崩离析的。尤其赵若仙原本不是赵家的人,而是琅邪徐家人,她若生下了张铭的长子,那么对张家和赵家的联姻,是一个巨大障碍的存在。 而张铭却不管那么多,不管是男是女,都是自己的孩子,这个心里年纪如今已经二十六岁的伪宅男,总算是当爹了。 另外他还发现,自己貌似在子嗣方面,超越了刘孙曹三人:刘备不说,颠沛流离,儿子生了要不是因为长期颠颇夭折就是失散,好不容易在新野的时候才有了一个直系后代的刘禅;曹操长子曹昂,是在曹操二十二岁的时候,由丁夫人贴身婢女刘氏所生;孙坚也是二十岁的时候,才由其妻子吴氏生下了长子孙策;而自己呢?十六岁却是就当爹了。 这不能怪张铭,这年头女子十二岁结婚的不在少数,男子十五岁有妻有妾的也不在少数。女子就不说了,男子主要是因为家中血脉稀少,希望能够延续下去,才那么做的,张铭恰恰符合这个条件。 至于两个子嗣的名字,南华当时还提议:“不如叫做张邦昌(北宋金人推出的傀儡皇帝)?怎么说都是做过皇帝的!要不然张寔也不错,怎么说都是凉国王!” 张铭当时就抓狂,差点上演了大汉第一次世家中人殴打长辈的不良记录。最后直接拍板,男的叫做张珑。 意思就是,男的要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守住并不断壮大张家。其实张铭也是想要逢人就说:“看我家珑(龙)儿……”这样挺有成就感的。 至于女的,这不太好取,因为她名义上是赵忠的女儿,就算整个徐州的人都知道这个女儿是自己的种,但一个赵姓是难免的了。 最后南华在百般忍耐下,还是不得不骂了张铭一顿:“你这个脑残的家伙!你难道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不仅仅出自赵忠身上,还有一部分是出自赵若仙身上吗?赵若仙死了,那么双方的婚姻不就自然而然解除了?” 张铭恍然大悟,征求过赵若仙的意见之后。第二天赵若仙就‘意外死亡了’,作为家主的张铭,特意大半特办,让整个徐州的人都知道,他对自己的女人是如何的宠爱,哪怕这个女人是别人的老婆。 五天后,张铭纳了一个妾,叫做徐仙儿,整天蒙着一个面纱,想看看她的真面目都没办法。只是知情的人都知道,这个徐仙儿,根本就是那个已经‘死掉’的赵若仙。 这对狗男女的龌龊事,也不算什么大事,大家选择性健忘了。而张铭和徐仙儿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从此张铭可以光明正大地宠爱她了。要不然以前两个人想要出去浪漫一番,都要偷偷摸摸的。 徐仙儿生下的女儿,也在名义上成为了张铭的养女,取名为张爱。意思也很好懂,就是集三千宠爱为一身之意。这也是张铭对徐仙儿母女,所作出的保证。 而徐州各大世家,听闻张家添丁后,纷纷送出了自己的礼物。认识的自然有理由造访,不认识的也没关系,就看在张铭身后陈家的份上,过来借花献佛一番也不错。尤其最近他们听说,曹家、陈家和糜家因为这个家伙的关系,已经结为了同盟,有这般能耐的高人,自然要好好相处的。 徐州三大家在之后也拿来了他们各自的贺礼,价值很高的珠宝什么的就不说了,最大的还是彭城范围内三百多亩田地的田契。出手之阔绰,让张铭自愧不如啊! 第三十一章 巡视与整顿产业 各位,觉得还不错的,鲜花和票票还请不吝啊!你们的热情就是我写作的动力,为了我的发飙狂更,各位踊跃吧! …………………………………………………………………………………………分割线…………………………………………………………………… 张铭的日子如今非常的舒服,自从二女生产完毕,就被张铭接到了彭城居住,每天下班回来,好好逗弄一下小婴儿,然 后和他们的母亲打情骂俏一番,心情是如此的愉悦。(..info) 有空就过去各个徐州家族那里做做客,毕竟请帖一个个的来,不过去也有点说不过,况且大家都是小家族的,互相照应一下还是必要的,毕竟陈家这样的庞然大物,可不是每天都有空去管一个徐州小家族的。 张铭的情况很特殊,因为他本身是墨家的子弟(自称),所以和文系的世家有点不对付,但凭着自己对儒家典籍的粗通,多少也有点话题,使得文系世家虽然对张铭不加入儒家阵营有点气愤,但对张铭的学文还是很惊讶的。 而武系家族呢?张铭或许战斗力不强,但被南华训练了一个多月,多少页有点战斗力,加上本身就是来自一个提倡人人平等的世界,所以语气之间也有点豪气,很对那些武系世家的胃口。 商系就不说了,如今的商系都往儒商的方向慢慢发展,因为商人的地位比较低下的关系,所以商系的族长逢人都会装出一副文人墨客的姿态。可张铭明明白白告诉他,商业我也懂,于是大喜过望之后,双方详谈甚欢,大有找到知己的趋势。 衙门的事情其实也不多,大汉虽然最近天灾多了一些,但彭城县这一亩三分地里面,基本上没有半点麻烦事。庶民之间的小事,随便有一个长辈出来调停,只要不是杀人一般用不到官府。因此能真正来到张铭桌面上的,只能是涉及世家恩怨的大问题了。 不过如今徐州世家已经趋于平稳,尤其是三大世家已经结为同盟的情况下,手下那些小家小户的世家已经失去了互相攻击的借口,不得已只能潜伏了起来。其实为此,赵家不止一次通过赵钰给张铭暗示,意思就是三大世家,最好是互相攻击,永远都不要停止,这样才符合小家族的利益,如今这样三大家族是太平了,可像张家或者赵家这样的小家族,想进一步发展也变得不容易了。 闲着无聊,张铭也顺便查看了一下接收过来的原本杜家的产业:彭城县内的三家青楼和一家赌坊。 虽然张铭对赌坊这种害人的东西没什么好感,但对于它的敛财功能还是非常看好的,况且之所以害人无非是没有节制而已,限制好那么就没什么问题了。 至于青楼就不多说了,这年头没钱娶老婆的一大堆,偏偏长得难看有钱也没人想嫁给他的更多。所以青楼的出现,直接处理了这一部分男子的生理要求,他们满足了,那么生活就美满了,也不会没事找事给县里面添乱了。(..info好看的小说) 原本这些产业用的都是杜家的人来管理,如今他们已经被陈家肃清了,并将这些产业送给了张铭,在张铭接手以前,则是交代族中子弟帮忙照看,如今也是征询张铭的意思,是张家自己派人出来查看,还是继续由陈家的来打理?要不然也可以请示一下岳父,让岳父派赵家的人来管理也可以。 也差不多是那个时候,张铭知道,自己名下居然多了几个产业。高兴之余,却是在头疼到底要派谁去打理好一些。 张横(糜横)已经随着赵家商队实习去了,其他四个年纪还小,总不能真的用赵家或者陈家的吧?到时候,别搞得店里面只认识陈家或者赵家,不认识张家了才好。 想了想,张铭还是决定姑且过去看看。 张铭为了避免掌柜不认识东家,而发生因误会进而引发的斗殴场面,所以已经事先派了一个家丁前去说了一下,让这几个产业的掌柜,有一个心理准备。 当张铭在何曼的护卫,以及之前派出去的家丁的陪同下,来到了泰来赌坊,这里的掌柜显然已经发现了那个家丁,并猜出来,眼前这个就是张家的家主张铭。 负责泰来赌坊的陈家人名叫陈一,是陈家的家生子,而且还是陈圭府上那位管事的儿子。想来也是,一般的家奴,只怕也没办法识字吧?更别说有管理的经验了。 也看得出来,为了这份油水丰厚的差事,只怕陈府管家也费了不少的心思。 当张铭走近,陈一走了出来,淡淡地朝着张铭行李,说道:“恭迎张家主的到来!” 没必要那么客气或者作践自己,自己不是张家的人,而且也不是张铭什么人,所以客气是必要的,不能丢陈家的脸面,但太客气了,只怕回去之后老爹要骂人的。 张铭点了点头,说道:“带我看一看这个泰来赌坊吧!” 在陈一的介绍下,张铭稍微了解到了这个泰来赌坊的情况: 赌坊也就三百多平方左右,大概有十个骰子桌。赌法就一个赌大小,只是按照客人的需要,可以是由赌坊做庄进行赌博,或者也可以客人来做庄,赌坊派人出来充当裁判。 另外还有两个区域,一个是斗鸡,一个是投壶。斗鸡就不多说了,可以用赌场豢养的斗鸡,也可以是客人自己拿来的斗鸡。反正赌场豢养的,大家都可以压钱。而客人带来的,则拿来的客人必须拿出十倍的赌资才能开赛,不过旁边的赌客赌资不变;至于投壶则有点时代娱乐特点,就是墙角一个箭筒之类的直筒,然后大家在十米外投签。可以和赌坊的工作人员比谁投的多,也可以自己压一个三以上的数字之后投签,那个时候周围的赌客则是赌这位仁兄投不投得到他押的数字,也可以赌他到底可以投中多少根。(..info无弹窗广告)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赌坊,和未来相比自然是少了许多项目,不过不得不说,在缺乏娱乐的现在,这里已经算是很不错的娱乐地点了。而且因为赌博种类的稀缺,所以赌性不高的人,在这里也不会输光钱才对。 其实确实是这样的,在这里要输光钱,除非的赌瘾特别重的人,而且赌输了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找到柜台要求借钱的那些。 借到的绝对是高利贷,而且利滚利借十两一个月后就能变成五十多两。而如果不还,那么赌坊的工作人员,就会拿着刀枪棍棒好好伺候你一番,最后更是一纸状书递交到官衙去,将这个赌徒的家产全部抵债了去。 偏偏官府和赌坊那是有所牵扯的,自然会帮赌坊压榨平民,所以这些平民祖上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家产,就被这些个不孝儿给败光了。而赌坊呢?则通过不断兼并的方法,使得其幕后的家族不断壮大,最后更是可以成为和徐州三大世家一样的庞然大物。 只是这个过程有点卑鄙,所以三大世家为了爱惜羽毛,都不会涉猎这个行当。哪怕是曹家,也是享受杜家的孝顺,但就是不直接参与进来。 陈圭果然好算计啊!这不是让张家永远成不了气候嘛!张铭暗暗想到。 要知道通过这种毒辣的行为积攒起来的财富却是可怕,但万一遇上一个人走投无路,趁着家人不备将自己的儿子什么的杀掉,或者拉起一帮流民地痞组成亡命之徒,杀进张家,烧杀抢掠一番之后遁走山中落草为寇,只怕就算想要追究,都追究不来了。 张铭离开了赌坊,又去视察了另外三家青楼,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陈家没有接收了。原来三家青楼无论装修还是j女质量都差得很,尤其是j女,最大的居然已经三十多岁了,加上地理位置不算出色,而且陈家本来就有经营更高级的青楼,所以这三家就当成了施舍,交给了张家。 看着这些新的产业,张铭有点无语,二话不说飞奔回到房中,奋笔疾书之后,于第二天上班前,红着眼睛将一张绢布递给了何曼,交代下去:“三个月内按照我上面写的整理完毕,否则谁负责的我找谁算账!” 何曼一个激灵,第一次发现老爷居然如此火大。拿过来一看,脑子里一片浆糊。这些日子虽然学了不少的字,也念了一些书,但对于张铭笔下这简体字,他还真认不出来。 张铭也是太火大了,结果一个不小心把简体字写了出来,搞得只怕除了他,没多少人能够真正读懂上面的意思了。 还好,有一句话何曼还是明白的:不懂的地方,回去问老太爷! 一句话,就无耻将南华拉了壮丁,不过对于能掐会算的南华没有事先出来抗议来看,显然南华是接受了这个侄子的拉壮丁行为。 就这样,何曼亲自去了一趟赵家村,请教了南华。而南华也抽空为他翻译了一遍,然后再讲解了一遍。当何曼从南华处回到彭城县的时候,大脑里面还不断回忆着南华的解说,最后心里下了一个结论:张家出来的,果然都是天才啊! 回到彭城,何曼虽然明白了上面的意思,但要吃透还有段时间。刚好,上面也写了让其他四个商系的学生一起来帮忙,所以何曼也无耻地干起了拉壮丁的勾当。 五个人在屋子里面足足研究了三天时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副比乞丐好不到哪里的龌龊模样。不过精神面还是好的,尤其是四个商系的学生,因为张铭的这张绢布,让他们明白了不少有关商业运作的知识。而且这些知识不仅仅适用于青楼和赌坊,更适用于许多不同的行业之中。 第四天,泰来赌坊和三家青楼就开始了大整修,生意暂停。四个学生一人坐镇一个店面,现场查看和验收装修进程。至于会不会这个不用担心,这几个学生其他的没学的情况下,第一个学习的就是汉子数字和阿拉伯数字,并学会了简单的加减乘除,以及涉猎了一些账本制作的知识。大事或许还不能担当得起,但小事却是没有问题了。 三个月后,当张铭的儿子张珑已经可以在张铭的都弄下,发出阵阵笑声的时候,四个店铺正式重新开业了。 赌坊方面:直接买下了周围的房子,将赌坊的规模扩大到了六百平方米;添加了俄罗斯转盘、鱼虾蟹、麻将、纸牌四种新型娱乐项目;取消了高利贷借贷,输完了钱只能等下次;另外还设置了包间,喜欢安静的可以进入包间玩耍,当然,开得起包间的,腰包一定要鼓,或者地位一定要高。 青楼方面:趁着四月大雨和冰雹,流民增多之际,收拢了一批姿色不错愿意堕落的流民女子。经过张铭简单培训之后,开始上岗。当然,过程张铭也会截取几个姿色不错的,留在张府当婢女,而且每一个,张铭都会亲自‘验明正身’。上岗的小姐们,每个月都有休息的时间,而且还会有专门的医匠为她们进行保养。 如今的赌坊,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娱乐场,几乎每天都是爆满。麻将和纸牌这两种赌具更是流传了出去,不仅成为了张氏娱乐道具店(新开张)的畅销品,更直接来到了各个世家的桌面上,成为一帮世家子弟或者深闺怨妇的消遣工具。 而青楼方面,服务项目变得更多,而且小姐们也学会了调情手段。不再像以前那样,单纯等待着顾客的惠顾。另外穿着方面也放开了,每一个都穿得非常的性感,让任何一个男子,都忍不住要惠顾一把。 至于管理人,三家青楼的管理人张铭在原本的龟奴里面选了一个老资格的,帮忙出面管理。这使得原本地位下贱的龟奴,第一次翻身做主,对张铭那是感恩戴德。尤其是张铭许诺,如果干得好,可以让他进入张家族谱之中,工作热情更是翻倍的增加。 传宗接代为自己的姓氏延续后代自然重要,但一个世家子弟的身份,怎么说都比庶民的好。为了自己的后代能够有更好的生活环境和社会地位,龟奴们自然会理智地选择加入张家。 这倒很像夏侯家,为了提高地位,将族人夏侯嵩送给大宦官曹腾当养子,改名为曹嵩,然后有了曹操这个汉末大枭雄一般。 单单论已经没落了的夏侯家,要发展起来自然不是不可以,但会很艰难。有了大宦官曹腾的帮忙就不同了,花费的不过是一个族人,不仅能让曹操天没亮就能混迹洛阳,享受豪门子弟的待遇。更间接地帮助了夏侯家,让其能够得到延续和发展。 而张家。虽然小了点,但也是世家。对于庶民的龟奴而言,能够成为世家子弟,也算是身份的一个进步了。至于陈家或者糜家这样的大家族,就别想了,最多就是一个家奴,几代之后或许因为立了大功被破例提拔,否则直接成为族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赌坊和新开的娱乐用品店,则交给了张横负责。这个小子怎么说都和赵家的人混了一段时间了。虽然本事或许没有提高多少,但两个铺面,学着照看一下已经没问题了吧?况且张铭也说了允许他回家中招人帮忙,对于他而言,条件已经不可谓不丰厚了。 最后张横是请出了大哥糜胜和父亲糜老七出面帮忙打理,并仔细告诫他们不准丢家主的面子,浑然已经是一个张家族人的态度。 至于被张铭收留的那些流浪少女,张铭自然不会想说来一个就纳一个为妾,只是将其分成两个一组,送给几个夫人当贴身婢女使用。只要自己有需要,她们也会充当临时夫人,来陪伴张铭度过一个美好的晚上。 美女们欲哭无泪就无泪吧!在张府,怎么说都比在青楼好,而且张家家主又年轻俊俏,局部已经有经验的少女,都不知道是自己被张铭占了便宜,还是自己占了张铭的便宜了。 而张铭在不断冲刺着《神功》第二层的同时,心境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大概是身边的女人多了,他开始察觉到女人学问的重要性。比如赵钰或者赵若仙,本来就大家族出身,所以言行谈吐都得体大方,懂得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做什么事情,也会有一个度量。 而赵冬香和赵艳这两个大家族婢女出身的小妾,在张铭面前只能当一个乖乖女,什么都唯唯诺诺地任由张铭来使唤。乖巧由于但个性差了点,但终归还是贴心。 王芳和其他庶民出身的女子就不同了,样貌虽然好,但摆脱不了庶民的习惯,行为粗野不说,而且也少了几分气质。做事大大咧咧的,衣服脏了坏了也可以不理不问,吃东西大口大口地吃仿佛从来没有吃饱过一般。 说话就更别说了,王芳最近被赵钰和赵若仙紧急培训了一下还好,其他的三句话就开始说粗话。知道张铭不喜欢听,干脆在张铭面前装哑巴。虽然那种狂野的声音在床第之间非常有另类的快乐,但平时相处却是少了几分共同话题。 这让张铭不由得感慨:“难怪只听说过古代世家之间,都提倡门当户对了。小妾还好,娶个老婆如果和自己不是同一个等级的,那么两个人还相处个屁啊!” 第三十二章 南下剿匪(上) 各位,觉得本书还不错的,还请踊跃支持!鲜花票票什么的还请不吝!同时感谢159150*****的两张贵宾票!今晚还有一更,火线码字!运气好还有更多时间,就继续码第三更! ……………………………………………………………………………分割线…………………………………………………………………………………… 时间直接跳到169年9月,位于江夏的蛮夷部落反叛,洛阳发布诏令,要求州郡出兵讨伐。 按说这种根据历史记载,不过一两个月就可以被大汉精锐消灭掉的蛮夷反叛,和我们的主角张铭没有半毛钱关系。而且江夏距离彭城也有一段距离,蛮夷初期再凶狠,也不会从江夏直接杀到彭城去。 只是如今,在彭城前往江夏的道路上,一辆马车在疾驰着,身后跟着十匹高大骏马,每一匹都是高大十足的凉州骏马,也因为其在中原地区稀少,每一匹到手,不仅要花上三个月时间的输送,更是每一匹足足花了三十金左右。 而这些骏马,原本是陈家所有,是陈家自己培养,用于赠送或者分配给武系子弟使用的。前些时候张铭提出要陈圭帮忙在凉州、并州或者幽州帮忙买十来匹战马回来,给十个武系学生使用。结果陈圭挥了挥手,每匹仅仅象征性收了张铭五金就卖给了张铭十一匹战马。 之所以要那么做,其实无非是张铭的重要性太大,而且糜家和曹家隐隐之间有争取过去的趋势,所以陈家为了巩固和张铭的关系,所以才那么做的。 至于为什么这十匹战马,准确的说拉马车的那匹其实就是第十一匹战马,会出现在彭城到江夏的官道之中,这就要看看马车里面那个发呆的张铭了。 耶?好奇怪啊! 记得,我昨晚明明睡在床上来着…… 这是哪里?马车之中?而且看样子应该是张家的马车,可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难道说自己被绑架了? 张铭左看看右看看,一副从梦中清醒的朦胧感和置身于异地的诡异感,让他的思绪有点混乱。 拨开马车前的帷幕看了出去,只见赶车的却是何曼。而何曼见到张铭已经醒来,回头笑道:“主公,你醒了?” 张铭弱弱问了句:“我现在在哪里?” 何曼有点苦笑,非常勉强地回答了张铭的问题:“我们如今是在彭城到江夏的官道上,已经进入豫州境内了,前面不远就是汝南了!” 张铭指了指自己,问:“我睡了多久?” 何曼惨笑,回答:“老太爷说为了让您一路安定,所以让你睡了三天才起来!” 张铭苦笑,睡了三天?是用特别的药物或者手法,让自己昏迷了三天吧?难怪一起来就腰酸背痛,头昏脑胀的,原来是昏了三天啊!是个人都得这样了! 等等!貌似昏过去之前,那个死老头自己说过些什么话来着…… 时间回到三天前…… 三天前,清晨,张铭刚刚从睡梦中睡醒,对刚刚提升到《神功》第二层激动异常,因为他已经发现,自己的战斗力起码已经提高到了80,体质也提升到120左右。如果说普通人是50,三流武将是70的话,自己也算是跻身于二流武将的行列之中了吧?(以上数据是张铭乱猜的,并不实际存在任何可以明确知道其具体数字的道具或者神通,可以理解为这是张铭在yy中。) 没想到啊!以前最多也就是有杀鸡之力的自己,如今也算是一个二流武将了!以后别人来偷袭自己,自己也不怕被秒杀了!哇卡卡卡…… 旁边骤然传来一个声音:“一身好本事,居然只打算用来自保?!你不知道别的位面的大大,由你这个实力,都开始东征西讨建功立业了吗?”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南华那个死老头,这年头懂那么说话的,除了他不做第二人想。 所以张铭也直接抱怨开来:“老头子,你也知道别的位面的大大啊?你也不想想,别人不是在黄巾起义初期开坑的,要么就是五六年前提前准备的,手下呢?天没亮王霸之气抖了几下,文臣武将疯狂投奔,再不济也和几个名将结拜一番,一起建功立业! 你看我,提前十六年的时间,曹操这个时候还在洛阳和袁绍厮混;刘备还在卢植门下学习,当然其实在斗鸡遛狗;孙坚倒是在不断为自己的事业打拼中,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你能让他有多大出息? 那些文臣武将,李儒或许已经五六岁了吧?程昱还好,已经二十八岁了;贾诩也还不错,至少也有二十一岁了。.info[]只可惜他们一个是兖州东郡东阿程家的家主,一个是武威姑臧贾家家主的嫡长子。我之前不也是和何曼黄忠过去拜访他们了吗?跑了我多久的路啊!结果呢?一听我是彭城县丞,一个小的可以的世家,二话不说就说家主不在了。 难道真的不在?骗妹啊!进去足足十分钟才出来,这样也能说不在?!对,我承认他们家是大了一点,跑起来花点时间,但十分钟的时间都能花费掉,而且出来还就那么一句家主不在!我x! 吕布更是牛逼,不过是一个混血儿,却仗着自己是九原吕家的族人,牛逼哄哄地说不屑和我一见!我x的,他难道不知道他老爹几年后就要挂掉,然后家中地产被族中人抢走,自己成了一个寒门中人,最后还因为是混血儿,被丁原鄙视了好长一段时间?” 大口呼了几口气,确认左右没人了,继续吼道:“再说那些寒门好了,管宁如今不过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屁孩,不堪用; 赵云哥哥赵风是出生了,可赵云貌似还没有出现在他娘胎里面; 太史慈也不过刚刚两岁,如果不怕干扰其生长的话,倒是可以强行把他老娘那个寡妇连同太史慈一起抢过来! 徐晃、华雄、张飞、张郃、张辽、关羽这些牛人,如今都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撒尿和泥玩。能够招募到黄忠这个超级牛人,还有何曼如今已经晋级为一流将领的高手,已经可以偷笑了!” 最后总结:“如今天下太平,最多就是有点天灾而已。大汉未乱黄巾没有起来,我就算有通天本事也没用啊!而且我们张家刚刚在徐州扎根,根基未稳的情况下,你老不会打算让我去边疆打拼吧?” 南华无奈,因为他知道正如同张铭说的,这年头要混难啊!讲的是身份背景,说的是家族有多大,门生故吏有多少。张铭这样的情况。虽然也是一个世家,但也不过刚刚入流,勉强比寒门好一些,偏偏却是新晋的世家,所以那些老世家不屑也是值得理解的。 唉!这年头,真不好混啊!可这日子是不是太无聊了?每天不是处理公务就是回家逗小孩子,然后整理一下产业什么的,最多等到灾年,趁机收购土地和招募流民什么的。只是徐州身处华中,几百年都不会有天灾,哪有农民或者世家会出卖自己宝贝的土地啊! 不行,要找点乐子才行! 南华暗暗计较,然后掐指算了起来。别被他这个仙人做派迷惑了,他用的是心算,如今这个做派无非是装酷心理使然而已。在张铭看来,这老头貌似在计划着什么阴谋,刚想偷溜,脑后就是一痛,然后就晕倒了。 最后一眼,映入眼帘的是南华贼兮兮奸笑的面孔。 然后,没有然后了,张铭已经晕过去了,三天后再起来,已经在马车上了。 在回想中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身体,如今自己却是穿着一条战袍,墙壁放着一把唐刀,估计是南华给他准备的武器。心中,却是立刻咯噔了一下! 二话不说,对着何曼就是喊道:“停下!给我停下来!” 谁知道何曼有点无奈地说道:“主公,还是省省吧!老太爷说了,如果没到地点听你的话,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而且他也说了,别妄图因为他不在身边就停下来,他能掐会算的,而且已经给我们证明过了……” 张铭貌似想到了什么?抚着头低声问道:“说吧!是什么悲剧的事情。虽然我大概知道了,但我想从你的嘴里再听一次……” 何曼无奈,苦笑着说道:“他说如果主公你不听话,那么他就满大街说你虐待老人,不忠不孝,狼心狗肺……算了,反正能够想到脏话,他都说出来了…… 而且如果他真的那么做,那么主公你就真的完蛋了,其他的俺不知,但也知道老太爷那么做后会有什么下场,况且俺能够确定,老太爷一定会那么做的……” …………………… 这个张铭确实不怀疑,尤其想到打晕自己的那个笑脸,张铭就更加觉得有这个可能! 不行!这个‘叔父’要好好限制一下,不然自己别玩了,给别人玩算了。 在张铭郁闷的时候,何曼为了缓解气氛说了句:“其实也没什么?到了地方之后,主公你在后方等待,我们自当上阵杀敌便是。太老爷也说了,一支没有见过血的军队不算一支军队,这个我也赞成,看看那些刚刚招募的家丁,训练再多,和我们这些杀过人见过血的比起来,气势和战斗力就有很大的差异。” 张铭很快找到了句子中的重点,问了句:“上阵?我们要和谁打仗?” 何曼苦笑了一下,说道:“江夏蛮夷叛乱,陛下诏令州郡起兵平叛。如今只怕已经开始打起来了,我们过去的时候也差不多是收尾。老太爷的意思就是我们痛打落水狗,在背后偷袭一番历练历练,打不过直接跑就是了,反正我们又不是官兵,打赢了也没有军功!” 指了指张铭马车车壁上的唐刀,说道:“那把刀是太老爷吩咐交给主公的,由太爷亲自锻造,当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锋利异常却是真的。我试过了,连断十多把环首刀,这把怪样子的长刀却是一点缺口都没有! 而且,在车后面的箱子里,太爷也给主公打造了一套铠甲,关键位置都有掩护,而且坚固程度只怕要用那把长刀才能砍出缺口,一般兵刃只怕是伤不到这铠甲的!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有如此神兵加上神甲,就算冒犯太爷,我和汉升也要制止太爷,甚至就地格杀了他,也不让主上犯险啊!” 张铭无语,起身打量起这把唐刀。这把唐刀是特别订做的,起码有两米长,马战绝对是利器,如果它的锋利程度真的如何曼所言的话。只是,两米长的刀身,步行的时候是不是有点…… 看了看刀尾,张铭无语了。本来一般情况下,刀尾在步行的情况下一定会拖地,而这把太多的尾部,却是装了两个铜质的小轮子。不行问题是解决了,只是这美观方面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算了,来自后世的自己自然是实用派的代表人物。刀嘛,本质上就是用来砍人的,实用才是关键,做那么漂亮干嘛? 好吧!认命吧!都到这里了还能怎么样?自己左边一个黄忠右边一个何曼,麾下还有一百零八个经过一年多特种兵训练的悍卒,掩护自己逃跑还是可以的吧? 回去之后,绝对要找南华那个死老头算账! 混账时空管理局的!管好你们的下属!我知道你们在看! 就这样,在张铭满腹抱怨下,马车朝着汝南前进。在汝南休整了半天,就朝着江夏方向赶了去。 十天后,一行人总算来到了江夏。 第三十三章 南下剿匪(下) 二合一将近六千字大章!大家满意了没?满意的话,还请不吝给点票票什么的,谢谢了! …………………………………………………………………………………………分割线……………………………………………………………… 转眼一行人已经来到了江夏治所西陵,一路过来,这一百多个精壮汉子还是惹了不少麻烦,不过依赖陈圭开了路引,各地关卡倒没有多么为难张铭等人。说穿了这年头大家族越来越讲究派头,出门只不过上百个家奴,这个家族已经算是小家族了。 如今江夏还不是黄祖当差,所以民生还算不错,只是经历了战火,所以市面上显得有点萧条。张铭等人为了打听那些蛮夷的动态,如今是不得不进去城中,打探一番并休息一下之后,才好追击。 其实说到底。虽然张铭等十个孩子是骑着马的,但一路过来这小身板也不好受。张铭为了尽早适应马战,也骑了几天马,结果两脚内侧被磨破了皮,而且要不是南华好心给这十匹马打上了马掌和挂上了马鞍马镫,只怕张铭能不能骑马都是一个疑问。 马镫发明前为什么可以通过罗圈腿得知一个人是不是骑兵?其实就是因为古代骑兵在没有马镫的情况下,必须用双腿夹紧马腹,久而久之也就变成了罗圈腿了,倒不是说天生的,只能说的后天习惯了的。 找了一个客栈下榻,张铭给一百家丁放了半天假,让他们好好在江夏里面玩耍,但不准惹是生非。这些士兵经过现代特种兵训练,其他不知道至少也知道集体荣誉这个东西,所以明确表示不会乱事,然后才离开客栈。 和十个学生吃过了饭,张铭就要了一间房间休息一下,其实是趁着休息时间,在双脚内侧,擦一点南华配置的药膏。不得不说这个药膏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只是张铭直到现在一直抱怨何曼,怎么不在第一天骑马之后就拿出来,而是直到第三天之后,才问要不要擦药膏。 何曼就住在张铭的旁边,一有风水草动就会跑过来护卫,其他学生则是出门办正事去了。至于会不会顺便玩一下,这个就不是张铭需要考虑的了,毕竟就算黄忠,也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而已。 下午三点,出乎意料地黄忠就回来了。然后直接求见张铭。 张铭此刻也是刚刚小睡了一会,经过洗漱精神了不少,看着已经在他的示意下,坐下来的黄忠,示意他开始汇报。 黄忠淡淡说道:“蛮酋葛桑在昨天遭遇了郡兵的强击,如今且战且退已经退到了荆南的山区,据此四十里外。不过蛮酋虽然不擅长平原战、水战,但极其擅长山地战。相反,郡兵虽然其他的战场都能胜任,但在丛林之中战斗力下降许多,就在今早进林清剿蛮酋余孽的时候,被蛮酋设伏,三千人的郡兵死伤过半,其余的已经退出丛林,在林外休整。” 张铭有点奇怪,遂问道:“蛮酋是如何伏击的?” 黄忠摇了摇头,回答:“时间距离太短,很难知道确切情报,只是那边过来的商人是那么说的。不过就属下的看法,只怕是用了蛮族常用的毒药,主公或许不知,这些蛮夷最擅长的就利用山间毒物,调和成见血封喉的毒药,涂抹在武器上面,击伤对手的瞬间,剧毒自伤口而入,中者立刻毙命!” 并感叹了一句:“要不然,那些只有皮甲,铁武器有没有都不知道的蛮夷,如何可以战胜装备精良的郡兵?要知道大汉郡兵,身穿筩袖铠头戴兜鏊,蛮夷的武器只怕还没办法伤害得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铭听了黄忠的话,心里压力倍增。因为他发现,如果单单说单体战斗力和骑战,他有这本事打一场轰轰烈烈的战役。可山地战呢?时不时一个冷箭发出,而且还是淬了毒的,到时候就算是自己装备再精良又有个屁用?! 黄忠或许发现了张铭的担心,笑着解释道:“主公担心我们攻击的时候,蛮夷也用淬了毒的武器对付我们? 这个还请主公放心,不说老太爷已经根据蛮夷的习惯,为我们配置了足够多的解毒丹,就说那些蛮夷的毒药,只怕也不是那么好配置的!经过了今天一场战役,只怕毒药已经告罄,如果我们真的能够做到悄悄偷袭,他们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能被我们消灭!” 听到这里,张铭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于是起身交代黄忠好好休息,晚上连夜出发。这段时间大家补得都不错,夜盲已经没有了,不必担心黑夜之中看不到路。况且这年头天空没有被废气污染,所以格外地清澈,月光足够充当照明工具了。 休息了半天,吃过了饭,趁着宵禁未到,一行人出了城,朝着蛮夷所在的树林突进。直到距离目标还有五里的地方,一行人下了马,检查了一番装备,准备开始发起突袭。 黄忠率先进言:“主公!前方敌明我暗,不如先由我们侦察一番,然后再请主公随我们一起前去地方营地?” 张铭也不是什么不怕死的壮士,能够有人在这个漆黑的树林之中帮忙探探路自然是好事,尤其如今为了达到突袭的目的,大家还不准点火的情况下。 何曼以及是个精壮的护卫留下来包围张铭的安全,其他人在黄忠的领路下来到了树林之中,这些经过林中生存考验,其实也就是不断被南华设置的陷阱折磨的****的家丁们,显然已经习惯了处理树林中的各种突发事件,左闪右躲,处理掉了大量蛮夷留下来的陷阱。 这些陷阱没多少杀伤力,毕竟是外围的关系,所以作用并不是杀敌,而是报警。而这种简单的陷阱,在黄忠的带领下,一个又一个被家丁们发现出来,然后安全解除了去。 黄忠这小子,在训练的时候一直都是当大队长,那么久的时间下来,显然已经习惯了统御。个人也慢慢向帅才方向,一点一点转变着。 随着深入,陷阱开始变得,致死的陷阱也开始增多了起来。这些陷阱都是设置在退路中,显然蛮夷是打算在突袭来犯敌人,让他们溃逃之后,触动这些陷阱以达到扩大战果的作用。 只是就蛮夷的技术而言,和南华那些个精致而难以发现的陷阱比起来,简直就不是一个层面的。 很快,这些陷阱也被解除了,黄忠等人慢慢摸了过去,三分钟后,地方的营地出现在了黄忠等人的面前: 没有帐篷,或者说就算有只怕也是缴获的。因为已经是晚上了,蛮兵们大概也是打了一天,累得不行,如今却是都睡下了。大概是因为远处有报警陷阱的关系,所以连守夜的都没有留下,整个营地里面都是鼾声。 唯一一个特别的,就是中间帐篷里面传来了阵阵哭泣声。虽然若隐若现,但被南华**了一番的黄忠等人还是听出来了,这些哭声都是一些女子的哭泣声,也不知道是随军的蛮夷女眷,还是被掳掠的汉人女子。 蛮夷反叛,一路攻击江夏,或许大城市有城墙可以抵挡一番,但乡间村落可没有这个本事,于是这一路过去,只怕不知道多少村子成为荒村,多少生灵惨遭涂炭。 想到这里,不仅仅是黄忠,就连身后的家丁,也是恨得牙痒痒的。只怕如果不是军纪约束,已经第一时间杀进去,将这些蛮夷屠戮一空了。 敌人营地已现,黄忠当即下令让一个家丁回去待张铭过来,另外带着其他家丁,将周围再查看一番,确认没有暗哨或者陷阱了,才放松了下来。毕竟南华交代了,战争之中,越是以为到了安全的地方,越是要小心,因为敌人就是利用你们的安心心里,出其不意地一举击破你们。 十五分钟后,张铭随着家丁的带领来到了这里,而黄忠也讲看到了听到的汇报给了张铭。 张铭听完,体内那浓郁的愤青精神已经被激活。只是作为一个还没有领兵经验的初学者,他还是发扬了虚心请教的精神,向黄忠等人询问:“如今,大家觉得应该如何攻击这帮蛮夷?” 显然,能够出来说话的依然是黄忠。只见他走了出来,指了指地方营地的一角,对张铭说道:“主公,那边那个帐篷因为东西太多的关系,露出了一些武器和粮食在外面,所以属下猜测,那里就是蛮夷存放武器和粮食的地方。 我们可以摸过去,迅速占领那个地方,并且以那里作为起点,迅速击破地方主营,只要擒杀了对方的贼酋,那么这些蛮夷自然会不战自溃!” 其他的人,则是立刻同意,或者思考了一下之后,同意了黄忠的看法。而张铭,觉得黄忠的提议也确实可行,于是吩咐下去:全员向指定地点前进! 五分钟后,一行人摸到了帐篷外的一堆草丛之中。在张铭的一声令下,杀了出去! 一百多个战士发出了巨大的喊杀声,将自己憋在心中的怒火完全吼了出来。转眼便是杀到了地方的营地之中,将守卫击杀完毕之后,留下二十个家丁看守,其他人以一直使用的三三制组成了小组,朝着帅帐杀了过去。 敌酋葛桑显然已经在睡梦中被惊醒,只是将兽皮裙往腰间一围,拿起武器就走了出来。刚想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一个手下就跑来报告:“大王!汉人!汉人杀进来了!” 葛桑大惊,嘶吼道:“汉兵?!他们怎么会到这里的!?我们的陷阱没有起作用?!” 蛮兵无奈地说道:“不起作用啊!对方都开始攻击了,我们的陷阱都还没有任何反应,大概已经被对方解除了!毕竟,早上我们的陷阱,让他们损失太多了,他们应该知道防备才对!” 没想到,这个蛮兵还有点脑子。只是他不知道,解除陷阱的是经过南华用陷阵营加背嵬军再加现代特种兵(三种士兵取最精华的东西进行训练,不可能照搬的,说穿了这是在训练普通士兵,而不是真正意义的特种兵)技巧训练出来的战士,而不是什么大汉郡兵。 九十个战士分成三十组,非常默契地掩杀了过去。人少的时候往往是一人格挡两人负责攻击;人多的时候变成两人格挡一人攻击;互相已经产生了默契,杀起来也算是得心应手。 还来不及穿戴铠甲的蛮兵,很快就被张铭等人杀得血流成河。张铭也是经历了短暂的恶心(上次专注杀人,事后直接昏倒,所以忘记自己杀人时的情况了),迅速将心态调整完毕,加入到了屠杀之中。 东汉啊!不杀人哪能算是东汉?!刀光血影见真章,铁马金戈创辉煌的英雄年代!而且杀的对象又是入侵大汉的蛮夷,这让张铭不仅想到一句:“犯我强汉天威者,虽远必诛!” 不得不说,张铭此刻真的杀得挺尽兴的,这其实就是文官和武官的区别。 文官不会上阵杀敌,所以他们出谋划策都是来自前阵的情报,一切死亡对他们而言,只不过是报上来的数字。 而武将就不同了,亲身体验杀戮的感觉,将心中不岔全部宣泄出来。并且能够体会到,自己每杀一个人,就是让胜算多提高一分。 张铭其实并不会刀法,但一个月的突击培训,让他至少明白人体什么地方最脆弱,而且手中的宝刀又是削铁如泥的宝贝,面对敌人几乎没有一合的对手。 张铭这边要说最不爽的,其实应该算是何曼了。为了确保张铭的平安,他只能护卫在张铭的身边,享受战场拼杀的乐趣,只能等待下一次了。偶尔能够杀几个过来的蛮兵,就权当是过过手瘾好了。 随着杀戮的进行,张铭貌似忘记了战略的目的,见了蛮兵就冲过去杀戮一番。还好黄忠头脑还算清醒,率先跑去了帅帐,和葛桑在半路正好碰了个正着。 黄忠其实也不知道葛桑是什么样的,但只见一个头领级的蛮子出现在他的道上,心情是非常的不爽,二话不说就杀了过去。 葛桑也是见到汉人大量屠杀自己的臣民,心中怒火上涌,见黄忠杀来,二话不说拿起九环大刀,就朝着黄忠杀了过去。 “死!”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吼出这个字,不同的是黄忠用的是汉语,而蛮夷用的是土语。 只一合,葛桑的身体就被黄忠砍成了两半。至死,也不相信对面那个汉蛮子居然有如此快速而且凶猛挥刀。 杀了葛桑,黄忠还以为杀的不过是一个小队长,二话不说继续冲杀,直至听到周围的蛮兵不断叫着一句听不懂的话,快速溃逃,他才意识到,自己杀的只怕是个大人物。 回头一刀砍下葛桑的头颅,往葛桑的尸身上吐了一口唾沫,抱怨道:“什么蛮王!力气居然还比不过我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蛮族没人了吗?” 如同黄忠说的,头领一没有,这些蛮夷根本就没有死战的决心,纷纷溃逃去了。 事了,众人看着尸横遍野的场面,不少家丁吐了。之前一直处于精神紧张的状态,所以还不觉得有什么?可事后看那些流血满地的尸体,尤其不少还是残缺不全的,肠子内脏什么的都流出来的尸体,没有真正打过仗的家丁自然而然地做出了生理反应。 所幸,心态调整地比较快,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随后,就是热烈的欢呼,因为一夜下来,杀了大概三百多个蛮夷,自己却是只付出了三人轻伤的代价。放在任何一个汉朝对蛮夷的战争之中,这样已经算是绝对的完胜了。 另外高兴的就是,他们已经占领了这里,可以开始清点战利品了! 而唯一的遗憾,就是张铭懊恼怎么没能和boss好好打上一场。至于旁边指导张铭心情的何曼,安慰道:“主公!你就别和我们抢功劳了!冲锋陷阵什么的,不还有我们吗?什么都要主公您亲自出马,那么要我们还有什么用?” 如此,张铭才觉得心里平衡了许多。 之后,花了一个多小时清点了战利品: 大堆缴获的汉兵武器和铠甲,自然是不能要的,只能挖个坑全部埋起来,宁愿掩埋也不愿意留下来便宜回来的蛮兵。 粮食大堆,大多数都是粟米,少量稻米和肉干。另外还有二十多头耕牛和一百多匹马,其中耕牛或许是一路烧杀过去,最先运回来的战利品。而那些马匹,其中五十多匹是战马应该是缴获的,剩下的是驽马,有可能和耕牛一样是战利品。 正好运粮车还保留了下来,将粮食装车,然后交给这些马匹和耕牛拉车,可以带回赵家村,为那些没有耕牛和驽马的佃户提供租借。至于那些战马麻烦一些,每一个都烙了印记,不过还好张铭本来就是官方身份,所以赶这些马返回赵家村不算会有太大麻烦,所以干脆也一起带上了。 最麻烦的还是那些女人,本来张铭说先要回家的,可以发钱给她们回去。谁知道一个两个都说已经无家可归了,想要依附张铭生活。可以充当佃户为张铭耕种,也可以成为婢女为张铭提供各种服务,只求张铭给她们一条活路。 这些女子都是经过蛮夷精挑细选。虽然文化或许不够,但美丽和年轻是肯定的。最年轻的紧紧八岁多,最年长的也不过二十五岁左右。 在知道了她们的年龄和身体状况之后,张铭有点气愤。其实不说他了,单说其他人听到有几个十来岁甚至八岁,就被蛮夷轮过的少女,只要是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大汉男子,都会气愤。 但事实已经发生,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而其中有一些人倒是幸运,年纪二十四五了,却因为蛮夷和汉兵作战频繁,躲过了一劫。之前说的那些,却是很不幸是在开始攻破村子的时候,发生的悲剧。 或许这些幸运儿在没有张铭等人的介入下,在之后的两三天也会经历噩梦,但她们是幸运的,因为她们遇见了张铭。 最后,张铭根据前世的检验方法,挑选了十多个原装而且姿色不错的女子,选出两个分别送给黄忠和何曼这两个左右护法,剩余的八个作为婢女收归己有。其他五十多个女子,则通过此次的战功,分发给有功的战士作为妻子。 这年头的男人对贞洁还不太重视,至少没有后世那么重视,尤其张铭麾下的家丁,大部分都是庶民出身,所以在不计较的情况下,每人得到了一个女子。 运气好的话,她们会成为妻子,运气不好的话,至少也是一个妾侍。不管怎么样,至少都有一个可以回的家,而不是无家可归。 剩下的战利品中还有一些抢掠过来的黄金珠宝什么的,张铭也按照军功分发给了大家,让那些没有婆娘的汉子,也欢呼了起来。 一起搞定,张铭一声令下,大家踏上了回归的路途。来的时候,张铭麾下只有十个真正的战士,回去的时候,真正的战士已经增加到了一百一十个。每一个只要经过不断地锻炼,最终会成为傲视天下士兵的悍兵。 至于那些围剿蛮兵的郡兵,第二天小心上山,结果一路平安无事,奇怪之余一直向前终于是来到了蛮兵曾经的营地,结果敌人没发现,敌人的尸体倒是一大堆散落了下来。 士兵汇报给将领,将领大发雷霆。因为据士兵汇报,营地之中除了敌人的死尸,没有任何辎重!换句话说,他们打了那么久的蛮兵,结果一分钱都捞不到!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将领理所当然地认为是蛮兵之中闹了内讧,要不然地上怎么只有大概大半蛮兵的尸体,剩下的却不见了!?只能是这样!叛乱的士兵,将物资全部带入了深山之中了! 于是,果断下达追击的命令,可追了三天都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最终只能无奈地宣布了收兵。心里虽然郁闷,但清理尸体的时候发现的贼酋首级,对他的官职晋升还是有点帮助的,也算是聊胜于无吧…… 第三十四章 升任县令 求票票!求收藏!求鲜花!也求评价! ………………………………………………………………………………分割线……………………………………………………………………………… 花了大概十天左右,一行人才回到了彭城赵家村。可以说张铭刚刚回到家,他携带大量物资返回的消息就传到了赵家等相关世家的耳边。说实在的,如此大规模的运输,想要瞒过任何人都是不可能的。 三天后,甚至张铭一路过去经过了哪里,然后做过些什么?都被相关世家给查了个清楚。随着调查的进度趋向完整,张铭等人前去清剿溃逃蛮夷的事情只怕也给那些世家中人猜出来了。 这就不由得不让他们对张铭高看几眼了,毕竟张铭带出去多少士兵就回来了多少士兵,这说明了张铭等人一点伤亡都没有出现。而那些物资总不会是蛮夷良心发现,交还给张铭的吧?况且在江夏打探消息的家仆,也说明了蛮夷的情况。一切情报显示,张铭带了一百一十个家丁前往江夏山中,杀了三百多个蛮夷,并击杀了贼酋葛桑,并将蛮夷的辎重给抢了回来。 而随着八个美女被张铭收入府中作为婢女,张铭这个风流才子的名号算了坐实了。其实说是风流才子也不算对,只是大家关系好,所以那么称呼。看张铭不顺眼的,只怕什么色魔、色鬼、**之类‘光荣’名号,都被放在了张铭身上。 被救获的女子们在之前的一个月里面,可以说是一点精神都没有,甚至对房事有着极度的恐慌,显然蛮夷给她们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分到女子的家丁,足足花了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才让这些女子愿意侍寝,但仅仅是按规矩办事,谈不上双方喜不喜欢。 而张铭运气好一些,花了一个多月,就哄骗得八个刚收的婢女对他千依百顺了。这些无辜的被害者,心里太需要一个强者保护自己了,而张铭则可以通过n多办法,证明自己就是这个强者,而且还能在保护她们之余,给她们快乐。 这算不上什么王霸之气,只能说是一群走投无路的女子们,已经认命了而已。看官们,可以好好鄙视这位趁人之危的贱人了。 回到家之后,张铭趁着自己信心十足,加上怒气满贯,二话不说提出和南华‘切磋’一下。目的不用说,一拐之仇、置之险地之仇不共戴天啊!君子以直报怨,不打他个内分泌失调简直是对不起自己! 只可惜,这个看样子半个身体就要进棺材的家伙,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体力又偏偏非常的变态,直接导致本来打算虐待老人的张铭,被南华上演了一出长辈教子的戏码,而这个教训可不是一顿骂就算数的,这可是血淋淋的教训啊! 事后,南华来到张铭的房间,看着已经涂抹了药膏,正在休养的张铭,问道:“爽吗?” 张铭将头别到一边,以沉默来抗议南华的暴力行为。 南华捋了捋胡子,说道:“小子,知道痛了吧?以后哪天你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过去挑战吕布,然后被吕布一回合就灭了,到时候你就是后悔了,也没地方后悔去了! 别看你叔父我好像快挂的样子,怎么说都和师傅学了几百年的道术,长生不死我不知道能不能,但养生长命是没问题的。活了那么久,人是老了,可身体骨可依然硬朗着呢!别说吕布,就算那蚩尤再生,打上三百回合我都不怕! 你放心好了,你回来前时空管理局的那些兔崽子已经找过我了,说我太强悍而且老是牵着你鼻子走,有虐主的嫌疑。而且过度干涉你的发展,对电影的可看程度有很严重的破坏。 所以只此一次,下次你要打就打,要派人去就派人去。凡是涉及军事的领域,除了训练这一项,其他的我就不负责了!所以,以后你要好自为之了!你如今可不是孤家寡人一个,输了最多就是一条小命。如今你输了,你身后的家族,你的妻儿甚至是你的下人们,都会跟着你受牵连,凡是要三思而行啊!” 南华说完,也不管张铭听没听到,直接走了出去。其实他知道,张铭绝对听到了,毕竟只要算算就能算出来。只是这一次,南华决定从此将掐算之术暂时封印起来。无他,和张铭时间久了,这个老道感情深处的亲情已经觉醒了,长期和张铭相处,享受侄媳妇的孝顺,让这个道人,慢慢变回了一个长辈。 且看你以后的造化了!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吧?南华难想到。随后,刚好遇见了前来叫唤他去吃午饭的婢女,于是屁颠屁颠的朝着后厅跑了过去。 至于张铭,南华的话他自然是一字不漏听了进去。笑骂一句:“最近这老头子,怎么越来越像一个老头子了?啰啰嗦嗦的好生麻烦!” 嘴上虽然不屑,但对南华的用意多少是明白的。只是不爽的是,之前貌似是那个老头出于好玩,才闹出了南下剿匪的戏码的吧?自己不埋怨并且报复就不错了,居然还装出了一副长辈模样对自己说教。搞得自己想发作都发作不起来,果然是老而不死是为贼也! 下了床,暗自对南华做制作的药膏的疗效称赞了一下。然后暗暗计较着,是不是专心将《神功》练成,然后多提高一下战斗经验好一些?这年头虽然还早了点,但之后的年月里,文臣武将几乎是这个大地上的土特产。 自己文化或许比不上那些顶级文人,但至少也得有个在战场上自保的本事吧?历史中自己军队出阵在外,敌人却突然在后方突袭城市的情况也是很多的,到时候可不能因为自己没什么战斗力,就被别人杀了或者掳了去才好! 计较了一番,张铭在叫他吃饭的婢女身上好好占了一番便宜之后,径直走到了后厅,和众人吃起了午饭。饭后,逗弄了一番两个小屁孩,感受着家的温馨,心中‘家’的责任感却是更浓厚了。 正如同前文说的,张铭的时间过得很快,无论是无聊的日子还是繁忙的日子,总是能让人感觉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170年,也就建宁三年。 大汉还是一样不大太平,比如张铭刚刚回来不久,丹阳山越贼围太守陈夤,被陈夤击破,速度之快让张铭想要喝口汤都不行。尤其也可以间接知道,丹阳兵果然不愧是大汉强兵之一。 十月的时候,宦官和朝臣的交锋开始,由侯览构陷虞放、杜密、李膺等人为钩党,在诬陷之下,这些人都被关了起来。因为这件事死的人就有上百人,家属全部发配边疆,汉灵帝上位后第一次党锢开始了。 徐州多少受到一点影响,不过谁都知道张铭是墨家子弟,和儒家尿不到一壶去。而且徐州被三大世家经营得如铁桶一般,在其庇护下的世家自然不会受到牵连,最后也不过是随便找了几个小世家充数就算了。 剩下那些常见的天灾人祸,就不多说了。不管是张家也好还是其他世家也好可不管那么多,吞并那些因为受牵连而空下来的土地和产业才是最重要的。 和大家不同的是,张铭没有过多地争夺产业和土地,但却将这几家的女眷里面,美貌的都留了下来。这一点让众世家感到无语,而此刻张铭风流才子的名头也是响当当,想摘都摘不下来了。 为此黄忠和何曼也过来劝谏过,一个大丈夫,不能因为好色而荒淫,这样不仅对身体有害,而且对名声也有坏处。 而张铭感动之余,也偷偷将自己修炼的《神功》告诉了他们。在得知张铭的神功修炼过程阳气过重,必须要阴气降温缓解才行之后,尤其是在南华那里得到证实的情况下,表示只要张铭不因为**荒废兴族大业,那么两人还是很乐意看到张铭能够不断强壮起来的。 张铭也问过他们要不要一起练,两人感激之余却是拒绝了张铭的好意。因为他们知道,连这个东西虽然对身体强壮或许有用,但需要女人那么多,非帝皇只怕还真玩不起来。自己一个护院的身份,还是不要那么奢侈了。 至于其他世家,则是一点所谓都没有。毕竟这年头好色的不在少数,不少家主家中婢女全部收房的也不是没有。最高兴的还是张铭不和他们抢土地和产业,这个对他们而言,才是家族升级的关键。 只是他们谁知道,张铭是不屑那些产业。不过就是一些粮行和酒行之类的小店而已,粮食自己插不进去,酒行自己又有独门配方,自然不屑去做。所以干脆大度一点,与人方便也是给自己方便啊!毕竟大家都得承他的情,以后有事也好关照关照吧? 不得不说,事实就是这样,张铭的谦让很快就给他带来了好运。 留县的县令年纪大了,而且家族之中有人被牵连进入,老来丧子虽然不算绝后,但也是痛不欲生,一个想不开心肌梗塞就挂掉了。 而留县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县,而且接近外州,流民常常聚众闹事,周围也有山贼流寇让人头疼。这个县令的位置,只怕送出来也没人要当,要不然这个老县令也不会一当就是好几十年了。 最后陈圭象征性的问了问张铭:“贤弟可有兴趣上任?” 张铭自然是应允,这倒直接出乎了陈圭的意料之外。原本就是随便问问,没想到张铭居然解下了这个烫手的芋头! 想想张铭麾下那一百家丁,其战斗力只怕也确实不怕那些流寇贼匪什么的,而且扩大陈家的影响范围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于是立刻拍胸膛保证,为张铭谋得那份差事。 当然,张铭一开始也是以为陈圭是开玩笑的。 谁知道十天后,陈圭笑眯眯地告诉他事情已经搞定,他随时都可以去留县上任知道,才知道陈圭居然是玩真的! 感谢之余,张铭拿出了传说中的曲辕梨设计图,作为谢礼送给了陈圭。而陈圭不需要看,也知道只要是张铭拿出来的绢布,尤其是关于技艺的绢布,就绝对不会简单。 心中暗道:没想到一个简简单单就能搞到手的县令位置,居然还能得到一件好东西,这个怪模怪样的犁,得尽快回去让工匠制作出来,然后试验一下才行。 于是和张铭闲话了几句,就告退离开了。此刻他是心急如焚,非常想要知道这个怪模怪样的犁究竟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而张铭之所以是送而不是合作经营,只能说这种木头加铁制作成的工具,只要看过的木匠和铁匠就能仿制,其简单根本就不是可以保密得了的。所以合作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还是干脆趁着有用而且还没有普及,当成礼物送出去,也算是一份人情啊! 回家之后,将喜讯告诉了家人。大家对张铭能够升任为县长,心中由衷地感到高兴。只是留县距离彭城有点远,而且看样子,又要搬家了。 于是乎,张府又忙碌了起来。 将曲辕梨复制了几份,送给了和张家有来往的徐州世家,当然专门挑大的送,小的自然会有大家族施恩给他们。而老丈人那里,自然是要亲自送去。而自己这边,也快春耕了,也得准备一些才行。 将赵能打发了出去,先一步在留县物色好合适的房子买下来。不行就将周围的房子也都买下来,然后合起来建设一间新的宅院。不管怎么样,就是一点要注意的,那就是后院一定要大,而且女眷的房间一定要多。 想想如今张府里面美女是越来越多了,张铭其实也是有点挺无语的。 第三十五章 蝴蝶初展翅 新人新书!需要各位票票和鲜花的滋养。(..info好看的小说)今晚只有一更,将近六千字大章!觉得还不错的,还请不吝! …………………………………………………………………………………………分割线……………………………………………………………………… 留县说实在不是什么繁华的地方,这是张铭带着长长的家眷队伍,来到这座县城的时候,第一个印象。 留县位于沛县东南,本来人流量就被沛县这个大县抢去了大半,加上地处微山湖区,位于微山岛东南,可以耕种的土地本来就没多少,而且周围也是山林密集,使得盗匪藏身其中,为祸一方。 也因为是一个小县的关系,所以没有设置县丞一职。不过张铭觉得,在留县当一个县令,还不如回去彭城当一个县丞。无论油水还是地位,都比在这个破地方当一个县令强多了。敢情,自己是明升实降了啊! 难怪陈圭居然那么容易就答应了下来,而且居然那么快就拿到手了!敢情根本就没人愿意当啊!话说也是,刚刚党锢,那么多文人都被牵连了,只怕就算徐州地界,也没几个可以拿出来当县令的。而且,空出来的县丞一职,还可以让糜家或者曹家的人过来充当,自己真的是亏大了啊! 一只手在张铭的身后伸了出来,在张铭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从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生死有命富贵由天,你就认命了吧!而且,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不定这里,就是你一飞冲天之地?!” 不用想,能够这样安慰张铭的,除了太老爷张明张献忠(南华仙人)还能有谁? 张铭叹了口气,点头应是:“确实如此,如今之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还好这里距离赵家村还不算太远,一天半的路程就能回去了!” 南华此时已经坐了回去,淡淡说道:“废话先别那么多了,先去衙门交接,然后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事情再说吧!” 张铭点了点头,吩咐车队缓缓进城。 城中居民此刻也非常好奇,就是那位世家中人出门呢?车队浩浩荡荡的起码有十多辆马车啊!这还坐人的,后面还有二十多车装载各种日常用品的车子,最后加上那一百个健硕精壮的家丁,在这些一般居民的眼里,只怕是某个徐州大家族的嫡系族人出门呢! 车队来到留县的一处大院门前就停了下来,然后分出了一辆车和十余骑家丁往衙门方向前进,其余的则在一个白发老人的指挥下,家丁纷纷动手,将日常用品搬入了宅院之中。 看到这一幕,留县的居民恍然大悟,原来来的是这个一个月前刚刚买下这个大院子的张家族人啊!这家人很阔气,买下这间距离衙门最近的房子之后,居然为了住得舒服,还将周围的房子统统买了下来,然后改装成现在这样的豪宅。 不过住的是不是太心急了,这不豪宅貌似才刚刚装修了主房而已嘛,后面的那些宅院可都还没有装修呢?怎么这个时候就搬来了捏?不了解,这世家大族的想法,普通百姓真的好难理解。 其实张铭也是无奈,原本开玩笑的一句话,赵能居然贯彻落实了。只因为一个原因:买下的张府后院不够大!偏偏陈圭催的也紧,本想多呆几个月等装修好才搬过来的,却不得不只等了一个月,就得带着家人赶来这边了。 来到县衙,张铭有点无语了。果然不愧是小地方的衙门,清水一坛啊!当然,只怕用手指出捅一下衙门的外墙,倒塌下来的石瓦就足够让这潭清水变浑浊了…… 重建!这里一定要重建!张铭在心中怒吼! 不禁暗暗埋怨了一下:这年头,难道还是和未来那样,衙门都是由后来上任的官员掏腰包修补的吗?还是说上一任县长为了装清廉,所以干脆都不修理了? 不得不说他答对了,但只能说是答对了一半。上一任的县长的房子就在衙门对面,前半年他还坚持在衙门办事,后半年他嫌衙门太破旧了,干脆从下半年开始,将办公地点设在了自己的家中,完全做到了‘足不出户可知天下事’这种高级境界。 最后,只是吩咐家丁,走进这个和鬼屋差不多的旧房子里面,拿出了放在案几上的官印,就此完美上任。第一件事,却是招募壮丁,将这个衙门推倒,然后重建建设。 自此,留县的百姓才知道,原来这个张家阔少,居然还是自己的县令爷!只是也没听说徐州有一个大家族姓张的啊?可家族不够大,怎么可能有办法,让一个年仅十七岁的后生,出任县长一职?要说没有内幕,只怕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当然,这是庶民的看法,而真正了解张家的留县大家族们,自然已经打探清楚。这位留县新任县太爷,是依托下邳陈家庇护的徐州新贵,并且和风头正盛的赵家联姻的大人物! 于是私下备好了一份好礼,打算估计天县太爷不忙的情况下,登门拜访一番。至于是什么礼物,听说县太爷是一个风流才子,嘿嘿…… 每个家族里面豢养用来送人的舞女,或许是旁系族人,或许是家奴生出来的女儿,更有可能是招募来的流民。反正,这种送礼常识,每一个家族都是明白。毕竟,谁让孔老二说了四个字:“食色性也!” 昏天黑地忙了三天,勉强将张府清理出来,前院自然是给自己和女眷居住的。左侧院则是给客人暂住的地方,右侧则是美婢们居住的秘密花园。至于后院,不用想,家丁的住所兼训练场,按老规矩――面积一定是最大的! 根据赵能提供的情报,花了两倍的工钱,在留县里面和周围的村子里面招募了两百多个壮丁,让这些原本因为春耕不太愿意干活的汉子们,有了一笔不菲的收入。 两百人忙了三天时间,在张铭带着一百家丁过来帮忙的时候,才勉强拆完了旧衙门,并将里面用得上的东西搬了出来,请张铭决定去留。 张铭在里面选出了一些因为保管不当,绳子已经霉烂的竹简,然后将剩下那些家具什么的,交给了帮忙的壮丁。这些东西虽然旧了点,但对于这些壮丁而言还是很好的,所以他们为了一张旧案几,甚至可以打起来。 对此,张铭可懒得管那么多,只是吩咐如果不能按时完成工程,那么工钱减半。只一句话,让混乱立刻回归了秩序。 至于为什么两百多个人拆了三天才勉强拆完,只能说这年头的施工工具很缺乏,纯铁的大锤都不见得有,更别说铁锹什么的了。就算是铲子,也是前面包了一层‘v’字形的生铁,其余的地方还都是木制的。 而就衙门呢?墙再假原本也是一块块石头垒起来建造的,是衙门防御的关键部位,所以自然是用料仔细。其他地方。虽然不一定要用石块,但夯土也算是厚实,防风防御,附带有一点点隔热效果。总的来说,工程量其实也蛮大的。 看着如今已经变为平地的衙门,张铭挥了挥手,让赵能过来。赵能过来之后,对他说道:“加紧购买木材和石料,我这个县长可不能几个月不在县衙里面办公吧?这样传出去可不好!” 赵能点了点头,表示一定按时完成任务。并且对张铭透露了上一任的秘密:“老爷,其实上一任县长,也是嫌弃衙门太久了,结果去年后半年开始到过世,一直都是在家里处理公务的,所谓萧规曹随,老爷您照做,只怕别人也说不了什么!” 张铭听了觉得也有点道理,不过想想还是敲了敲赵能的脑袋,说道:“笨蛋,如果那些个县民有点事,就要来我府上吵闹,张府还是张府吗?不成了菜市场了?” 赵能有点惶恐,不过那么久的相处,还是看得出张铭并不是生气,所以笑着回答:“老爷,你这就不知了吧?上任县太爷将所有涉及庶民的事,交给了自己的族弟处理。至于那些家族的事情,则是找他们两个出来,吃上一顿酒,之后什么都处理完毕了。” 张铭有点奇怪,问道:“一顿酒,怎么说?” 赵能神秘兮兮地来到张铭的耳边,低声说道:“这个虽然没人知道,但这个世家常用的伎俩其实很多世家的人都明白。无非就是摆个酒席,然后倾诉自己工作多么多么的苦,连个衙门那么旧都没的修缮一下什么的。反正到了最后,看看两个事主谁出的钱最多,就是谁赢了这场官司! 当然,这是在对方家族比自己小或者差不多,而且两个家族相差无几的情况下才是如此。如果遇上家族比自己大的,则是根据哪个更大而且证据更倾向谁,就是谁赢了。如果证据倾向的是小点的家族,那么计算一下得失,如果觉得赌得过,就判大家族有罪,赌不过就想办法双方调停,必要反咬小家族一口!” 张铭听完,觉得这里面的道道实在的太深奥了!就那么一顿酒都能有那么多的道道,那么日常交往中岂不是处处都有坑等着自己跳进去?世家啊世家!果然不能掉以轻心啊! 交代赵能好好督促施工情况,张铭就回家去了。这个赵能转为对外的副管家之后,更是卖力了许多,这等重建小事,张铭还是对他放心得过的。 回到家,刚刚踏入了后房之中,张铭听到远处有人在弹琴。好奇之下走了过去,却是发现一个婢女模样的女子,正在幽幽抚着琴,琴的对面,则坐着府中赵钰等女眷。 张铭默默在一边欣赏着曲子。虽然对这等古曲听不太懂,但还是听得出来,琴声之中,有淡淡的哀愁。 张铭心里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弹琴的那个他认识,却是自己救出并收入府中八个女子之一的王惠。她可不是一般的民女,而是江夏王家的嫡长女,原本也是锦衣玉食,如今却是除了张家之外,就没有可以去的地方了。 想想,貌似这位佳丽,自己还没有和她欢好过的样子。想到这里,张铭不由得热血上涌,yy之心犹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却完全忘记了,这位已经是签了约的张家婢女,自己想要什么时候占有她都不成问题。只是有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成为了先决条件,就是这位美少女(注意‘少女’二字),如今不过是年芳八岁,和赵灵儿同一等级。 好吧!张铭已经确定是一个禽兽不如的色鬼,传说中的顶级种马。但他唯一有一点不是,就是他不是一个超级萝莉控…… 八岁,那已经不是萝莉控的问题了,是强比禽兽的色魔了! 不多时,赵钰发现了在一边偷听的张铭,挥了挥手,大叫:“夫君,怎么站在那边?不如过来一起听听惠儿的琴艺如何?” 张铭无奈,这个赵钰,都当娘的人了,儿子都快一岁了,怎么还仿佛长不大一样。听听那个语气,哪像一个**?根本就是一个妹妹在叫哥哥的语气嘛! 算了,赵钰如今也不过十四岁,放在未来仅仅是不必担心被告强x**而已。 自己偷听已经暴露了,张铭也直接走了过去,在场的除了赵钰以外,其他的如王芳、徐仙等小妾,以及周围包括王惠在内的婢女们,纷纷起身向张铭行礼。 张铭慢慢走过去,笑眯眯地说道:“刚才弹的是何曲?” 王惠知道这是对自己说的,起身低头回道:“方才那曲名为《苏武思乡》” 张铭诧异,一句话没憋住脱口而出:“为何弹这首曲子?” 周围的人没有说话,王惠也没有说话,但从她慢慢变红的眼睛中,就可以知道一切。 张铭看着王惠的变化,问:“想家了?” 王惠点了点头,说道:“想,只是如今惠儿却是无家可归了……” 张铭挠了挠头,问:“那么你在这个世上,还有哪个亲人可以投靠的吗?” 王惠思虑了一会,仿佛想到了什么?抬头回答:“惠儿父亲说过,家中数年前有一支子弟迁往了赵国。带头的是父亲的族弟,也算是惠儿的族叔。或许惠儿可以投奔族叔!” 张铭挠了挠头,暗道:自己随口一说,没想到还真有啊!看她的样子,只怕是想回家想到疯了。不过想想也是,以前一个大小姐,如今却是一个婢女,身份一个天一个地的,只怕真的受不了这个变化吧? 算了,一个八岁的小屁孩,自己可没心情等几年以后再吃。不如做个人情好了,也好交好一下赵国的世家! 半蹲下来,看着一脸期盼中带着无奈的王惠,问道:“真的想回去?” 王惠还小,哪怕这年头世家嫡女早熟,但一个八岁的小屁孩能早熟到什么程度。突逢巨变,自然是希望能够在一个温馨而且熟悉的环境中舒缓过来,而不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度过吧? 于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希望。只是担心地看了看张铭,担心张铭不答应。毕竟自己已经签了卖身契,按说已经是张铭的私有物了。 只见张铭笑了笑,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等下你跟我去府中,我将卖身契还你,并且派十个家丁送你回去,如何?” 王惠立刻高兴大叫起来:“真的吗?”转而发现自己有点事礼,脸蛋瞬间红透,然后将头低了下来。 张铭笑了笑,对身边一个有点惊讶的美婢说道:“去叫一下黄忠,帮忙召集是个强壮的家丁过来!”说完朝着她的香臀拍了一下,这个婢女已经和自己有关系了,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如此也算蛮有趣味的。 美婢香臀被张铭一拍,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吟叫,然后羞着脸跑去了后院。而张铭也和赵钰告辞,带着王惠来到了书房,找出了王惠的卖身契,交给了她。 王惠拿到自己的卖身契,知道这一刻她自由了,不禁欣喜若狂,一个没留意,扑倒在了张铭的怀中,香唇和张铭的嘴唇来了个亲密接触。 两人愣了大概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当即分了开来。这一刻,两人倒是满统一的,脸蛋都红了起来。唯一不同的是张铭久经战阵,红也有个度数。而王惠则有点凄惨,红得都快可以滴出血来了。 两人最后就那么相视一笑,将这一段事故选择性抛出了记忆之中。只是是不是能真的抛去,只能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王惠显然在得知赵国有家人之后,归心似箭,使得张铭打算留她住多一晚再出发都不好意思说了。只是交代来到他面前的十个家丁,小心带着王惠回到赵国找她的族叔。 王惠很快就上了马车,离开的最后,回头大喊了一声:“老爷如不嫌弃,四年后,妾身当荐枕以待!还望老爷不要忘记妾身,前来赵国王家提亲!” 这一句,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对张铭的心意。毕竟对她而言,张铭不仅有活命的恩情,还有帮她找到可以依托的家人的大恩。两个大恩放在一起,除了结草衔环,只怕已经没有其他方法可以回报。毕竟她知道,迁徙到赵国的王家,和江夏王家想必,只怕多有不如,就是比张家,只怕也若上半分。 王惠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张铭的眼中,回过头来却发现女眷们已经纷纷来到了他的身后,那眼神仿佛是看向他,又仿佛是看向已经离去了的王惠。 张铭来到赵钰的面前的时候,还没等他说话,赵钰就反问了一句:“怎么突然想到给婢女赎身,并且还送她回去?” 张铭摇了摇头,说道:“心不在这里,人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转头对周围的婢女,尤其是那剩余的七个被救出来的美女说道:“你们如果愿意,我也可以送你们去投靠族人!” 八个婢女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之中都带着无奈。倒不是说自己已经被张铭玷污了,所以回去也没用了。而是她们,真的没又可以投靠的亲人了。 大概是看出了对方的无奈,最后更是齐声说道:“奴家除了张家,天地之间已经没有容身之地了……” 张铭听了,觉得气氛变得有点尴尬了,不由得只能走过去,来到她们中间,双手在她们身上游走着,淡淡问道:“那么,今晚谁来陪我?” 回答的却是赵钰,这小妮子看来对夫君当面调戏别的女人非常不爽,嗔怪到:“今晚就你一个人睡!” 张铭笑了笑,走了过去,一把抱起赵钰,大声说道:“那现在先把今晚的份,补上了再说!哈哈……” 于是一边发出笑声,一边朝着其他女人使了一下眼色,然后扛起赵钰,在赵钰的不断捶打(几乎没有力气),和其他女人脸若赤霞之中,朝着卧室走了去…… 当一行人离开了原地,在角落南华突然走了出来。 看着张铭离开的方向,再看看王惠离开的方向。叹了一口气,嘀咕道:时也命也!王美人的命运,因为张铭这个变数,已经发生了改变。以后她还会进入后宫,为刘宏生下汉献帝吗?或者如她所言,嫁给张铭,为张铭生儿育女,当一个居家小女人呢? 还真是令人期待啊…… 第三十六章 留县琐事 节日来临前两天,工作太忙了,所以只能一更了。.info[]望各位原谅则个!本书已经签约,需要票票和收藏,各位觉得还可以的,就支持点? ………………………………………………………………………………分割线………………………………………………………………………… 时间来到三月,出暖花开是一个合适耕种的日子。当然仅仅针对徐州而言,对大汉其他地方而言,就没那么幸运了。 持久干旱突袭河南河北一带,从去岁开始一直到现在。农民们耕种不得粮食已经完全告罄。用当时的话来比喻河南河北的灾区,可以用“河内人妇食夫,河南人夫食妇”这句话来完美体现出灾区的可怕。 虽然华夏人对故土有种天生的依恋,但在死亡的威胁下,大量头脑还不算傻的农民,开始举家迁往南方,希望能够在南方得到一线生机。而他们遗留下来的田地,很无耻地被世家们用低贱的价格全部收购,不少壮丁也从一个有产者,变成了一个世家名下的佃户。 举家逃难的农民和小地主们,一路南下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但凭着意志力,还是浩浩荡荡来到了徐州地界。 而大规模移民大潮开始之前,张铭也终于等到了府衙的修建完毕,然后将办公地点,搬进了衙门之内。 第一件事不是关于民生的,是吩咐下去,让家丁将留县周围大大小小的世家调查清楚。因为他知道,一个地方的安定繁荣,其实也就是这些世家的配合度有多少而已。 上任了三月有余,张铭也稍微摸清楚了留县周围的世家情况,并且很好的作了一番运作: 留县没有文系和武系世家,至少家中如今没有人出仕过。不过这里最大的世家张姓世家,却是一个耕读传家的世家。祖上貌似有出仕过,不过历史长远已经不记得是哪一代了。如今显然已经没落,不过家中藏书依然是留县之冠。尤其是张家嫡长子以及旁支族人,直接让张铭眼前一亮。 张家嫡长子名叫张昭,公元156年出生,时年14岁,按过去的虚岁计算法就是15岁。张昭年少聪慧,立志超越先祖成为朝中重臣,年仅15岁就已经饱读家中藏书,此刻正在和族中另外一个差不多年龄的族人张纮一起外出游学中。 另外一个族人也就是张纮,公元151年出生,时年19岁,俺过去的虚岁计算法就是20岁,按辈分算是张昭的族兄。从小也是难得的聪慧,家中藏书虽然不足,但和张昭关系很好,所以也算是在张家族长那里读了不少的书。和张昭比起来,张纮更接近实干派的人才,一切以实际出发,不死靠书本。 和张昭一起去游学,一是为了增强见识,二来也是作为族兄保护族弟张昭。可以说,如今的他陪着张昭出门游学,颇有陪天子读书的意味在内。 怎么样?看到这两个人的资料是不是心动了?两大东吴重臣:“二张”啊! 张铭可以说一看到他们的资料,二话不说就想要将他们征辟到衙门内帮助自己,如果能够抖几抖王霸之气将他们收服就更好了。 只可惜,一个两个出去游学,归来时间不特定,所以只能等待他们回来,才能进行征辟。不过张家家主已经答应,等待张纮回来,自当推荐他帮张铭处理杂务。另外很抱歉地说,张昭年纪还小,不当重用,还望张铭让张昭多学几年。 用意算是明确了,张铭是县太爷,张家是留县的大家族,自然不能得罪。所以旁系的族人可以给张铭征辟,反正县衙内有一个自己人对家族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而且征辟不代表认主,如果不爽,可以直接下野。 至于张昭就别想了,别人是要当丞相,恢复张家荣耀的。为此,张家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培养他。这样赋予期望的人才,怎么可能给你一个小县令当差?万一当差过程中,忽略了学业最终到时候大了才华大跌,对家族而言可是重大损失啊! 由此也可以看得出,就算是作为耕读传家,族中无人出仕的小家族。对张铭这样的新兴世家,还是多有不屑的。毕竟张铭的张家,不仅没有底蕴,而且在徐州也不过是刚刚入户,不算徐州正统老牌世家。 对于不能得到张昭,张铭还是有点不爽,但能得到张纮,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回报了。虽然,这个张纮能不能收服得了,还是另外一码事。 作为多次拜访的礼物,张铭将精耕法(删选)、曲辕梨和脱粒机的图纸交给了张家的家主,而张家家主也暗示了张铭只要不损害到张家的利益,那么张铭在任的时间里,张家绝对鼎力配合张铭的施政。 除了张家这个最大的家族之外,留县另外两个地主家族:笮家,何家。 两个家族都是从小地主不知道经历了几代的时间,才积累了如今的地步。只可惜虽然是家族,但不能真正算是世家,所以是不能组建族谱的。不过这年头哪怕是商人家族都有人偷偷制作族谱,这两家自然在私下也有组建过。 何家的儿女之中没有一个在历史里面留有名字的,或许是因为低调的关系,泯然于历史之中了吧? 张铭也是拜访了一番何家,何家今年已经三十七岁的家主何升出门亲自接待。会见过程一直是毕恭毕敬,显得非常的诚恳。或许,何家能够几代立足于留县,和他们低调做人不无关系。不过这可能只是表象,因为这年头低调过头了,最后反而会搞得家破人亡。 送上了礼物,何家自然也是非常高兴,当即表示将嫡长女何梅送给张铭当一个暖床的婢女。张铭自然只能婉拒,要不然别人看他还不以为他出来拜访留县世家,就是为了收集各世家的女子回去增加女眷人数的。 不过就算他婉拒,当晚回到家的时候,赵能却是过来报告,何家将何梅偷偷从后门送了进来。并扬言:“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何家从此再也没有这个女儿!” 意思就是:张铭不收留她,她就只能一辈子当一个破落的庶民了,能不能善终何家都不保证了! 不得已,张铭只能收留。而何梅表现得也非常的平静,适应新环境非常之快。最关键的一点,那对双峰绝对是凶器级别的,处子之身的男子,只怕看见了都会流血(什么血就不多说了)两升而亡。而何梅表现出来的妩媚,和她那柔肉无骨的身体,则是第二大引人犯罪的利器。 不过赵钰的一句话让张铭心中咯噔了一下:“夫君,您天赋异禀,收纳更多的女婢什么的,贱妾也不好阻止。只是这个何梅,有古怪!” 张铭当时就反问:“看起来挺好啊!哪里古怪了?” 赵钰看了看远处的何梅,对张铭说道:“若是真正的世家女子,自幼自然要培养其琴棋书画,让其成为一个知书达理的才女。再不济,也是一个明理懂事的贤内室。而何梅呢?怎么说一点都看不出她是一个贤惠的女子,反而更像一个青楼的**!所以贱妾怀疑,她可能不是真正的何家嫡长女!” 张铭立刻派出何曼调查,结果正如赵钰所言,何梅并不是嫡长女,准确的说不是亲生的嫡长女。 何家的嫡长女其实真的很多,或者说何家根本就没有过真正的嫡长女。每每将上一个‘嫡长女’送出,就会偷偷在族中或者民间收留一个**,从小教诲其何家独门秘传的妩媚之法,让这个女子长大之后,面容娇媚动人,身材柔弱无骨而且对床弟之事了若指掌。一旦和男人欢好,男人自当把持不住,彷如吸毒上瘾一般,再和其他女人欢好就索然无味了。 然后,这个‘嫡长女’就可以利用这种‘裙带关系’,为何家谋取最大的利益。而已经成为其石榴裙下奴隶的男人,自当全力帮助何家。 以上情况是何曼依靠张家得到的,因为何家做这些事非常隐蔽,搞得留县很多人根本不知道何家的‘嫡长女’已经换了好几个了。还傻傻地上钩,最后成为了何家的保护伞。 而这个行为,直接触犯到了张家等人的利益,经过仔细调查,很快就查明了原因,而何家摄于其他家族的警告,所以已经足足十年没有送出‘嫡长女’了。要不然,只怕这个二十一岁何梅,只怕十二岁左右就会被送出了。 说实在的,张家其实也不笨,既然何曼出来打探,只怕张铭也收到了一个‘嫡长女’。张家为了张铭免于上当,从而沦落成为何家的保护伞,自然将知道的详细说了出来。 知道了这个消息的张铭,则是暗自嘀咕:难怪了,要从后门偷偷送来。如果换做其他人,只怕是光明正大从前门送来,逼迫自己和她成亲才对。就算不是妻子,小妾总是了吧? 只是,不知道这个秘法,和《神功》相比哪个更强? 说一句不好听的话,男人的骨子里都有猎艳的坏习惯。尤其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方面,更是有点不留余力。 于是当晚张铭就宠幸了何梅,在何梅的疯狂逢迎下,张铭享受到了这个时代女子所没有的娇媚以及狂野。何梅果然是骚入骨髓,每一个动作都能勾引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不过张铭此刻可不是当何梅是一个欢好对象,而是当她是一个练功用品和一个发泄的对象来‘使用’的。不过下半夜,何梅就没有了声响,脱力昏了过去。脸蛋泛着点点春潮,显然是灵魂舒服地飞升成仙去了。 而不算尽兴的张铭,则哼着歌儿,跑进了赵钰的房中…… 第二天,南华经过一番考察,对张铭说道:“何家用的大概是商超时期,妲己所修炼的狐媚之术。可以让一代君王变成暴君的秘法,不强悍是不可能的。只是看样子,对方只是得到了残篇,所以功力不大。 小子,你算是幸运的了!她得到的是全篇,那么你就等着被吸成人干吧!就算你有《神功》护体都没用!就算不死,也会成为她的奴隶,为她可以付出你的全部。 不过如今嘛……嘿嘿!她的身体因为修炼了功法,充满了纯阴之气,却是你修炼最好的鼎炉。有她在,你也可以少要几个女人了。最好能从她那里得到修炼的法门,让你的妻子她们修炼一番,对她们对你都有不少好处的!“ 于是,张铭屁颠屁颠地跑进了何梅的房中,二十分钟后,里面又再次传出了销魂的叫声。让站在外面的南华有点无奈,暗叹:看来要收服这个狐狸精,这个侄儿还需要努力啊! 这些私房的事情暂时不说那么多了,姑且说说最后一个笮家。笮家也的地主家族,家中没有族人出仕过。不过依托下邳曹家,日子过得还算滋润。至于能够依附下邳曹家的原因,也是因为老族长是曹家前代族长麾下的一个兵的关系。 老族长退下来了之后,笮家就没有一个家丁出过仕,但曹家依然对其略有关照,已经可以让笮家能够在留县过得很好了。族长的儿子张铭认识,名字叫做笮融,今年十六岁。按照族长的说法,过两年就派他去下邳曹家麾下做事。 笮融可以算是东汉历史中,佛教最虔诚的信徒之一了。不过这个人的人品,张铭觉得还真不怎么样。而他两年后,就要加入曹家麾下,只怕陶谦就任徐州牧的时候,他也会因为曹家进入陶谦的眼中,转而按照历史描写的,成为下邳国相了吧? 之后的人生历程里面,笮融的凶名和他对佛教的虔诚完全成正比,有‘北吕布南笮融’的凶名。他为了贪图广陵郡的财物,杀害了广陵太守赵昱,南下投靠秣陵投靠薛礼。可还屁股还没做热,就又杀了薛礼,霸占了他的部属投靠了扬州刺史刘繇。 最后在刘繇命令他协助其任命的豫章郡长朱皓,攻击袁术任命的豫章郡长诸葛玄的时候,他又杀了朱皓,自己当上了豫章郡的郡长。 总之,就人品而言,这位仁兄也是赫赫凶名了。张铭甚至考虑,要不要想办法提前灭了他好一些?不过如今自己刚来县中不久,这位仁兄就出了事,对自己可不利。 于是暗暗计较着,当某天他前往下邳曹家任职的路上,设伏灭了他!至于派出去的人手,看来只能是何曼了。只有何曼不会计较自己要做什么?而黄忠绝对会问原因,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未来人,知道这个历史轨迹吧? 张铭按例也拜访了笮家一趟,将礼物送了过去。笮家也表示张家既然得到曹家庇护,那么也算是笮家的同盟。在留县一亩三分地,谁干欺负张铭,那么他们笮家就派人灭了他丫的! 这让张铭不禁感叹,难怪笮融那么凶悍,原来是家传的啊…… 有了这三家的支持,其他不上流的家族自然只能乖乖服从张铭的施政。而张铭也没有忘记他们,每人给了他们一份删减过的精耕法。这些家族得到了这个方法,对张铭简直是感激涕零。不少家族还真的送上了族中最美的女子给张铭当婢女,要知道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族中女子,绝对不是在外面乱抱回来养的西贝货啊! 对此张铭依然是来者不拒,毕竟自己‘风流’的名号已经坐实。就算假正经也没人相信,别人甚至还会认为张铭看不上他们的女儿,心中对张铭产生怨恨就不好了。 总之,张铭的后宫开始慢慢充实。虽然实际有名分的只有五人,但架不住剩下的二十几个都和张铭有染。说不准哪天有了身孕,这就得要抬举成为小妾了。 张铭可不计较那么多,儿女更多才好,张家的繁华必须要更多的族人努力,日后的争霸,也要更多的儿女来帮助自己。 自从和三大家族搞好关系之后,张铭的施政容易了许多。大事几乎没有发生过,小事也几乎可以私下调停。春耕工作做得非常顺利,有了曲辕梨的三大家族,耕种速度更是提高了数倍。 留县很穷。虽然耕种速度很快,水利上却跟不上。尤其是微山湖一旦来到雨季,雨水总是会漫过陆地朝着附近的村中流去,一路过去虽然威力不大,但对道路的破坏是毁灭性的。 而张铭想要改善一下,却在看了留县的库房之后就作罢了。其实不用看也知道,库房早就成了上任县长的私库,每年的税赋除了必要上交的,其余都进入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他如今死了,可库银可没有归还。而且还因为张铭处理不当,让他们家直接迁了出去,这下子算是想要回来都不行的。 总的来说,张铭如今只能期待今年有个好年景,这样赋税就能多一些了。有了赋税,也就有办法改善一下留言的水利情况了。至于说什么事先垫付什么的,张铭可没有好心到这个地步。来这里的时间久了,对人命的漠视也就越来越厉害了。 以前都没有因为水利问题死过人,今年还是等赋税收上来在处理吧。 只是到了四月份的时候,一个麻烦来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留县不远处,有大批的流民朝着留县而来,初步认定是被沛县拒绝招收之后,为了活命前来留县的。 因为一路过来太多的郡县不收留,所以这些流民已经有了很大的怨气,一旦留县处理不当,或许会引发民变! 而一个县令让自己所辖的区域发生了民变,那么这个县令的仕途,也差不多到头了…… 看着手中的情报,张铭脑壳异常的疼痛。对他而言,这是他上任以来,最大的考验啊! 第三十七章 救灾与憋屈 花花,票票,还望各位给力! …………………………………………………………………………分割线………………………………………………………………………… 自河南河北而来的流民数据,在稍后半天内,由何曼带领二十几个家丁,探查一番之后,送到了张铭的台上。 目测人数,男丁超过一万人,普遍年龄十岁以下,三十岁以上。样子大多都是歪瓜裂枣,而且普遍都是瘦丁,四十岁以上年纪的更是占了百分之五十五以上。 女性将近一万五千人,其中五千多人手中都有一个襁褓,但里面的婴儿是否存活,或者到底有没有婴儿就不知道了。这些女性普遍年龄都是二十五岁以上的大龄女子,少数少女看起来也绝对是暴龙级别的。 由此差不多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这帮流民从河南河北而来,一路或许有五万多人以上,而且男女里面帅哥美女自然也不少,潜力值很高的少男少女也有不少。 一路过来,到了那边这个世家选一选,然后到了这边又被这里的世家挑一挑。最终,能够来到留县的,也就是这些被挑剩了的悲剧人物了。由此也可以提醒各位看官一句,穿越不是罪,但穿越成庶民的情况下,注意不要张太丑,否则那世道却是很难混的。 而这剩下来的差不多两万五千人,如今还有半天功夫,就要来到留县范围之内。如果还有世家过去挑一下,也可以减少一些负担。只是这样的歪瓜裂枣,只怕那些世家中人也看不上了吧? 每当灾荒之年,世家出手将灾民的土地廉价收购,甚至逼迫他们成为终生制家丁增加家族人口。那些漂亮的女子和有潜力的少女,都会被招募,经过一系列培训之后,可以成为族人房中的玩物,当然更多是世家之间笼络感情的良好润滑剂。 “陈高!我们留县还有多少粮食?!”张铭将情报往桌面上一扔,将头转向旁边,对着八生之一的陈高(家中行五)问到。 陈高翻了翻账本,回答到:“师尊!留县的粮仓里面只有三千石粮食了!仅仅足够三千人吃上两个月,而且还是熬稀粥的情况才能维持!如果按两万人来计算,只怕只够十五天啊!” 张铭听了,牙根咬得紧紧的,暗骂:前任的混账县太爷!你死了都死了!居然还将府库里面的银钱和粮食都运走了!留县虽然不是大县,但一年下来粮食储备三千石总有吧?那么多年来,就算消耗了一些,五六万石也该有了吧?!可如今呢?我清点的时候居然只有三千石!而且还是你们家没来得及运走的!?简直是欺人太甚啊! 这一刻,张铭真的有千里追杀前任县长的家眷,拿回留县银钱和粮食的想法了。只可惜前任县长的家眷,如今只怕已经去到了洛阳之中,想要追都追不上了,而且就算追上,想要在洛阳夺回粮食和银钱,只怕也不可能了。 唉……真是吃透了经验少的苦啊!可谁知道,前任县长居然将自己的家当做是县衙来办公呢?南华偏偏在搞定搬迁问题之后,就返回赵家村坐镇去了,自己想找个人问问都不行! 最后无奈只能问陈高:“我们张家的库中,有多少粮食可以调用?” 陈高一听,仿佛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了起来,大叫:“老爷可是打算用我们张家的库存来救济灾民?这可使不得啊!我们张家初立,各个地方都有待慢慢发展,粮食更是重中之重啊!而且,这两年我们张家的库中也不过五百多石的库藏而已,对那些灾民而言,仿佛就是一颗石头扔进微山湖里面,除了一声响什么都没有了啊!” 张铭摸了摸脑袋,无奈地说道:“目前还不知道这些灾民会在哪边过,我们只是做好准备而已。” 陈高一听,也无话可说了,慢慢坐了回去继续计算着各种账本。他也明白,那么多灾民如果处理不当,对张铭的政治生涯而言,可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污点! 张铭拿出了一个竹简,看着上面空空如也的竹片,叹了口气,然后奋笔疾书起来。内容很简单,就是向彭城报告大批流民的出现,而且留县粮库空虚,希望陈圭可以支援一些粮食…… 朝廷赈灾?那就别想了,听说最近刘宏培养起来的宦官,和身为外戚的大将军窦武开始作对了,双方目前为了争夺最高权力还来不及,哪有空管那些‘蚁民‘呢? 徐州的事情,还是得由徐州来处理才行啊……只是陈圭,又能支援自己多少粮食呢? 叹了口气,继续写了一个竹简,是给赵家村南华的。目的很简单,要求将库藏里面可以调用的粮食运到留县备用,另外将家中钱财调用百分之三十,用于在彭城、广陵一带购买粮食,具体可以找糜家帮忙。 召来何曼,让他找人将这两份竹简送到目的地。然后,悄悄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何曼点头应是之后,离开了办公室,而张铭背靠着椅子,心中默默祈祷:但愿,你们不要来我们留县吧! 一天后,该来的还是来了。 无处可去的流民们,来到了留县区内。刚开始还有不少世家派出族人出去看了一下,一见一见没什么可以挑选的余地了,就纷纷将家丁武装起来,准备保护家中财产不被这些贱民所哄抢。 没人搭理的流民,骨子里的华夏骄傲还是支撑着他们不断向前移动,肚子饿了,就吃草或者树皮,大口大口喝着湖水。一个两个勒紧了裤腰带,希望能够在留县,得到官府的救助。只是他们非常怀疑,这个小小的留县,会救济他们吗?要知道,之前一路过来,不知道遇到过多少郡县大城,结果救济他们的,几乎没有几个,有也是仅仅施舍了几天粥就没动静了。 华夏人的傲骨啊!让他们坚信官府是会救助他们的,那些被钱黑了心的狗官们,终究还是会得到报应的!一切,都只能盼望留县了…… 张铭此刻情绪是非常的低落,暗道自己最近为什么老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呢?陈圭啊!何曼啊!你们要给力啊!如果你们不给力,那我就真的郁闷了! 此刻,他总算明白了有绝世名臣辅佐的好处了!不由得,羡慕死了那些在别的位面霸气四射,文臣武将俯首称臣的同行们了。 无奈下,他还是招来了留县的县尉秦仲(徐州秦家家主的弟弟,家主不仕)。秦仲这个家伙也是凭着自己背后的秦家,投靠了下邳曹家才有了如今的风光,要不然也不过一个小地主出身的家族而已。而最让张铭无语的是,秦家家主也就是秦仲的五岁侄子,名字叫做秦宜禄…… 一会,秦仲来到,张铭笑了笑,说道:“恭升兄,小弟上任以来,未曾与足下相交一番。在此小弟向恭升兄致歉了!” 张铭虽然说了客气话,但秦仲可不敢真的当客气话听。因为和张铭的张家比起来。虽然秦家更有内涵,但双方受曹家的恩宠程度是不同的。张铭可以独立和曹家结为盟友,而秦家只能是曹家的一条狗,由此也可以看出双方的地位差距。 因此在秦仲听来,这是张铭在埋怨他在自己上任那么久了,怎么都不来拜会他一番的意思。 秦仲当即谢罪,低声下气地说道:“贤弟说笑了,仲其实对贤弟也是仰慕多时,早有结交之意。只是奈何手中公务繁多,却是疏忽了与贤弟相聚一番啊!” 张铭知道秦仲是在敷衍,但此刻他不想计较那么多,淡淡说道:“此时暂且不说,改日你我好好亲近一番便是。 恭升兄,可知外面有进两万五千余流民,已经来到了留县境内?” 秦仲一听,暗道:果然是这个事情! 有点歉意地回答:“仲这段时间也是为这些流民而犯愁,万一他们在留县发生暴乱,你我二人只怕都要殃及池鱼啊!” 暗暗嘀咕了一句:别妄想将事情单独推给我,否则要死大家一起死! 张铭挥了挥手,说道:“不劳恭升兄提醒,小弟也是为着两万五千余流民感到为难啊!还好,小弟通过手段拿到了一些粮米可以暂时救急一番,我们还不需那么紧张。只是……” 秦仲不愧是世家出身,立刻靠近张铭,低声说道:“但有吩咐,仲绝对按令行事!” 张铭点了点头,笑道:“县中虽然有粮,但不多,担心这些流民哄抢。所以还是劳烦恭升兄,带上县兵帮忙管理一下秩序可否?” 秦仲一听,原来是小事啊!当即拍着胸部大叫:“没问题!有秦某在!包管那些流民一个两个服服帖帖的!” 张铭笑了笑,和秦仲商量了一下相关事宜之后,秦仲就告辞出去执行命令去了。 张铭看着离去的秦仲,淡淡说道:“听天由命吧!” 秦仲多少对带兵多少还有点手段,一声令下三百多县兵纷纷出城,组织流民秩序领取救济。而张铭则编写了一个救济方案,交给八大文系弟子出面处理,也算是为他们累积一下行政经验吧。 八个文系弟子,其中任伍、赵清二人,由任伍在留县内拜访富户世家,请求其捐出一些粮食应急,并许诺按照捐出粮食的多少,减免在留县内的商业税;赵青则是出城,前往各个世家的府中劝说,希望各个世家捐出一部分粮食救济,并且许诺可以减免今年的赋税,多捐多减!当然,最后的许诺部分,是对方实在不肯捐献的情况下,才允许说出来的。 另外六个,则是考察几个靠近微山湖的小村子的道路情况,准备组织流民修路,并且构建水利工程。按照张铭写出的方案上面说的,这个叫做以工代赈。只是几个小屁孩觉得这样有点多余,这年头,只要有活命的粮食可以吃,流民们自当为张铭做任何事情,这般用工钱的方式招募流民工作的行为,是不是太市侩了? 这其实不能怪张铭,以工代赈出现在清朝,因为经过历史的沉淀,华夏人变得喜欢理所当然地接受官府的施舍,而不去回报,所以出现了这种等价交换的方式。 这年头华夏人们灵魂未死,就算是贱民,也懂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对于给予他们活命机会的人,只要不反朝廷,哪怕是卖身给恩人,也在所不惜的。当然,能维持自由之身,也是大家最希望得到的结局了。只是如今这个世道,这个结局只能是一种奢望了。 一切很快按照张铭的计划,开始进行起来。张铭甚至非常无耻地,找来了几个留县的居民,冒充流民到处散布救济粮是张家自己出的情报,让这些流民明白,救济他们的是张家,而不是朝廷。 当流民们捧着手中盛放了稀饭的陶碗,将里面的稀饭吃得精光的时候,眼泪已经忍不住流淌了出来。心中暗暗期待,这个县令老爷,不会仅仅施舍几天就作罢了。 当一个小屁孩告诉他们,县令让他们帮忙工作,以工代赈的时候。他们居然欢呼了,因为他们知道,县令之所以能够那么安排,只怕是不会施舍两天就作罢了。 纷纷拿起了县中分配的工具,浩浩荡荡前往施工现场,固堤修路去了。 二万五千人的队伍投入到工作之中,微山湖很快就被围了起来。虽然不算坚固,但抵御因为下雨而上涨的湖水已经绰绰有余了。几条村子的小路,也被用黄泥仔细地休整过一遍。 期间,每人每天两餐,每餐两碗稀饭,一天大概消耗两斤米粮。仅仅十多天,府库的粮食就告罄了,消耗速度大大超过了张铭的预计。 立刻招来任伍和赵清,询问各世家的捐粮情况。 谁知道赵清和任伍沮丧地说:“各大世家推脱说家中没粮,到如今仅仅认捐了二十多石的粮食,不少还是陈粮!” 张铭一愣,猛地喊道:“你们没跟他们说明年降税的事情吗?” 赵青点了点头,说道:“说了!只是他们依然推脱说家中无粮,爱莫能助啊!” 任伍此刻‘哼’了一下,抱怨道:“什么没粮!远远望过去粮仓起码有七八个之多!只是他们知道,师尊处理不了这些流民,仕途就会危险,到时候说不准就不是县令了。那么许下的承诺,只怕下一任县令不认账啊!” 张铭听完,精神变得颓废了起来,挥了挥手,让两个学生退下。 暗暗骂道:这就是世家啊!需要你的时候,你可以是他们的哥们!可不需要你的时候,就好像是遇见了狗屎一般,有多远避开多远! 看着远处的山中,暗暗祈祷:何曼!黄忠!看来果然要依靠你们了吗? 不管未来如何,张铭此刻感到异常的憋屈…… 第三十八章 声名鹊起 第二更送上!祝各位国庆快乐!旅游的一路顺风玩的开心!不去旅游的也能有一个开心的假日! ……………………………………………………………………分割线………………………………………………………… 时间回到三天前,在微山湖区三十里的西山之中,何曼擦了擦身上的血迹,笑着问旁边的黄忠:“汉升,我们如今已经清理了多少个贼窝了?” 黄忠算了算,说道:“谁知道呢?没想到区区一个留县,附近就有十多个山贼窝。(..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规模不一有大有小,最小的也不过百十来号人的小队伍。不过那么多合起来,也让人感到悲哀啊!” 何曼笑了笑,说道:“我早就知道了,整个大汉,说实在的如今早已是乌烟瘴气,明着还是风平浪静,实际上国家早就给那帮世家给侵蚀得七七八八了。假设,我是说假设,如果某天再有一个向楚王那样的人物起兵反汉,大汉的就算不灭,也会被那些趁机扩大势力的世家给毁掉!” 黄忠等了何曼一下,喝骂道:“何曼!你可知道你刚才说的是大逆不道的话?给别人听去,对主公可不利!” 何曼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过了,赶紧捂住了嘴巴,左看右看那些家丁都在打扫战场,这才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小孩子心性,不服输的嘀咕了句:“本来就是嘛!” 黄忠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知道?世家大族只顾自己的利益,为了家族最大化不断吞并土地,收拢流民。那些个百来年的老家族,哪个不能是瞬间聚拢起数千人的军队?而大汉如今皇帝年幼大权旁落,宫廷之中斗争不断,只怕也无从管理洛阳以外的地方了吧? 想想自己先祖的荣光,黄忠感到一种英雄末路的悲哀。这年头,当大官都是大世家出来的族人,自己这样已经没落的世家,只怕能当个百人将也差不多到天了吧?或者入赘某个大家族,地位能够提高一些,但这样一来,黄家永远别想出人头地了。 想到家中妻子腹中的胎儿,黄忠渴望能够获得更大的成就!要让自己的儿女,在长大以后,自己可以光荣地对他(她)说:“你爹我啊!带领着大汉雄兵,一路打到了哪里哪里……” 想到这里,又是微微一叹,说道:“但愿主公能够争气吧!”虽说不争气也没用,自己必须一生追随,但如果主公能更加进去,那么就更好了。 何曼对此倒是深信不疑,自豪地说道:“汉升,你就别哀声叹气了!主公不是那些小鱼小虾,只要时机得当,自然会翱翔于九天之间!我们作为他的臣下,自当要为其大业多多努力才是!” 黄忠淡淡一笑,被何曼那么一说,之前有点消极的精神也起来了,起身说道:“好了,休息也够了!我们也快点去下一个贼窝吧!主公,还等着我们呢!” 何曼和黄忠为什么要扫平一个个贼窝,这个就稍后再说。(..info好看的小说)此刻的张铭,实际上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从张家运来的粮食最多只够多顶三天,三天如果何曼和黄忠再不回来,一切都免提了。至于去徐州买粮的队伍,带回了糜家的答复:“河南河北大旱,粮铺之内的存粮,大部分已经运往北方贩卖,剩下的也是要预防难民来到彭城时之用……” 还是那个意思,要粮食就是没有! 至于其他粮行,不是没有,但价格足足是十倍!这帮世家,难道不知道时间越久,这灾民就越不安吗?到时候暴动固然我要倒霉,但陈家和你们糜家就会没事? 十倍的粮价?!好一个糜家啊!你以为我不知道徐州地面的粮行,和你糜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吗?最狠的还是赵家!双方不是联姻关系吗?大难临头居然不理不顾,一句:“粮食悉数交给糜家帮忙贩卖……”就推得一干二净了! 说实在的,张铭也在想,是不是贵着也买一点,这样至少可以顶多两天。但南华托家丁带回来的一句话多少给了他一点安慰:“别急!该是你的,别人拿不走!” 既然都那么说了,张铭也不急了。南华是什么人?他是仙人啊!别人不知道自己还不知道吗?他是能掐会算的! 说起来也郁闷,成为了叔父的他,不能使用任何仙术,否则点石成金要多少钱没有?算了,人要知足,有那么一个生活大百科加上老人精在身边,自己这个距离垃圾差不多的现代伪宅男,就应该知足了。 三天,一切就等着三天!张铭默默等待着…… 第一天,何曼等人没有情报,灾民们不知道什么人在中间散布谣言,说是留县存粮已经不足,很快就没有救济了。 此刻大家已经在留县开了好几十倾的耕地,并且已经分散组建起了一个个小村落。虽然地处都是偏僻的荒野和山谷,但总算是有落户留县的意思,不想再走了。 可没有救济怎么办?大家依然得饿死,依然得离开到别地方寻求救助。(..info好看的小说)那么这些开垦出来,等待着以后慢慢耕种的土地怎么办?要知道自己都还没有得到这些土地的地契啊!难道以后要丢荒下来,或者被别的世家占据? 难道一切都是张铭设的局?让大家感激他,又让大家为他干了那么多的事情,结果依然让我们一无所有?! 如此,那么张铭就比那些只施舍一天两天,甚至一天都不施舍的狗官们,还要恶劣了! 于是,第二天的时候,灾民们不少在‘不良分子’煽动下,开始停止工作,而秦家非常配合地停止了施粥,结果这个谣言变得更加真实了,不少灾民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只怕很快就要走了。 下午时分,十辆粮车从留县外而来,在大家的面前,推进了留县。差不多到粮库的时候,一辆车翻倒在地,车子里面的粟米纷纷倾倒了出来。 粟米很快就被小吏们收拢,放回了粮库之中。张铭和他的弟子也纷纷出现,说明留县存粮足够,让大家放心! 如此,灾民们才安心了下来。而张铭火线出击,一举抓获了十多个‘造谣份子’,只可惜他们真的灾民,只是有一个差不多的人花了钱,请他们那么说的而已。 线索就此中断,但张铭知道,只怕是陈家之类的徐州世家在出手啊! 自己身败名裂,自然要遁走他乡,那么盐利等其他收入,自然会被徐州世家所占据。而什么都不是的自己,自然已经无力回天,多好的算计啊! 要不是自己以前看电影,知道有一招偷天换日,用九车泥土和一车粮食作为障眼法,安抚了大家,仅今天,自己就要完蛋了! 看着远方,张铭心急如焚,但还是等待着…… 而徐州曹家内堂,家主接到下面人的回报,并且将已经探明的偷天换日之计报告了出来之后,家主笑了笑,说道:“以后不必再理那小子了!既然是计,那么一天之后他不死也得死!我就看他还有什么办法回天!” 对着旁边坐着的陈圭和糜竺笑了笑,说道:“那小子走了之后,雪盐的生意,就要完全归咱们了!” 两人相视一笑,却是没有说话。但表情之间,已经说明了一切。 三大家族算计得不错,只是他们忽略了一点,就是张铭的一百家丁,不在留县那么久,到底去了哪里?要知道他们都是秘密在深夜潜出的,没想到这三家的密探,居然还没有打听出来。 时间到了第三天,今天就是粮食完全用光的日子…… 放完了最后一顿稀粥,张铭闭上眼睛,天亮之前再何曼等人再不回来,自己真的完了! 时间开始推移,三点……四点…… 最后一抹阳光,很快就在地平线上消失了…… 在张铭已经绝望的时候,远处仿佛隐隐之间有马蹄跑动的生意! 是他们吗? 张铭立刻往远处眺望过去! 是他们! 他们回来!! 驱赶留县方圆五十里的山贼,一举攻破豫州大大小小五家世家的宅院,将其里面金银首饰、粮草马匹一举掠走。 打得有点兴起,所以忘记了归程。而且为了避免遭到怀疑,何曼将大量的粮食、马匹和财帛留在了附近的山中,率领大部分山贼降兵,将粮食一点一点地运了回来! 如今,是第一批!而借口,是外出买粮去了!如今是第一批,后续还有!! 当粮食浩浩荡荡运送到了留县,张铭第一时间,瘫倒在地,全身的力气,几乎被瞬间抽空。 紧张了多时的心,终于可以松下了…… 一开始,那些潜伏起来的世家还以为张铭又是玩偷天换日的招数。 可当第四天、第五天……张铭不断施粥救济难民,让难民将整个留县到沛县、彭城等地的主干道修理了一番之后,大家意识到不对! 谁?!是谁卖粮食给了张铭?!而且,张铭哪里来那么多钱,购买这些粮草?! 这个时候的世家其实也有一个弊病,就是管得了自己州郡的事情,却很少能够知道外地的情况。尤其远一点的地方,更是不清楚。 当豫州世家遭劫的情报到了徐州的时候,救济已经完成,各项工程也已经到了尾声,三大家族想要插手,已经不可能了。 或许谁都能猜出,只怕张铭是派人灭了五个世家得到的粮食。只是说出去太扯淡了!谁不知道张铭只有一百家丁,如今一百家丁一个不少,你总不能说派一百家丁出去,一个不死就打败了可以拉起上万军队的五大世家吧? 谁信啊!还以为他们在随意诬陷别人呢!谁不知道徐州三大世家,和张铭有隙呢? 由此,三大家族打算侵吞张铭财产的计划,算是宣布破产了。 张铭所在留县,获得了二万五千余人口,新开垦了几十倾的土地,不少已经开始耕种,就等着秋收。微山湖的水利工程、各村落的道路工程已经竣工,互相来往变得容易。 张铭更是花了大量的财帛,买了大量的鸡鸭,租给留县佃户养殖。并且,在留县用出了两大技术:围湖养鱼技术、水车技术。 围湖养鱼让渔民可以近距离收获鱼虾,而不需要远去湖中碰运气;水车技术更是将原本贫瘠的土地,变成了一亩亩的水田! 至于那几十倾地的地契,张铭当仁不让全部买了下来。由此,自己也跻身进入大世家的行列,勉强位居徐州第四大家族!而难民得到了张铭的恩赐,对张铭将土地全部买下的行为毫无疑义。 粮食是张铭自己出的,钱也是张铭自己花的。没有张铭亲自花钱,自己等人只能等死。别人花了那么大的代价,自己就是给他当佃户又如何?况且张铭的租种条件,也是非常诱人的。 一切大定,留县三大世家和其他小世家诚惶诚恐,担心张铭秋后算账。可出乎意料的是,张铭不仅没有找他们算账,反而设宴招待了他们,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此刻,大家总算明白了,别看张铭年纪小,人精着呢!就看他这个度量,日后只怕也不是屈居留县的料! 而收到张铭感谢信的徐州三大世家,却有种**裸大脸的感觉。自己什么都没有做,结果张铭还过来感谢他们对自己的关心,这不是打脸是什么? 一时间,曹家算是和张铭彻底进入了敌对状态;糜家宣布中立;陈家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说张铭是自己的附庸了,不过陈圭毕竟少年老成,亲自前往留县和张铭相谈一番,最后重归于好,正式成为了结盟状态。 作为代价,陈圭的妹妹陈嘉嫁入张家,成为平妻。本来在陈圭的施压下,赵家已经劝说赵钰退下来当一个平妻,甚至是一个小妾的。可张铭不同意,并且硬说赵钰就是他的妻子,所以赵家和陈家只能作罢。 而陈家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围湖养鱼和水车技术,他得到了一份拓本。 自此,张铭已经不欠陈圭什么了,而且自己的实力,已经可以自由发展其他商品了!而且,基本上已经不需要和别人合作经营了!就算合作,自己也可以得到八成以上的利润了! 至于那一百家丁,暂时只能留在家中。毕竟他们虽然行事的时候蒙脸,但难保不被别人认出,所以得雪藏一段时间。 总而言之,张铭凭着这次赈灾,名声已经在徐州之中鹊起,发展之势已经不是别人可以随意操控的了! 而这个时候,在返回留县的路上,一个跟随少爷般的人物游荡的青少年,在得知这件事之后,淡淡点了点头,说道:“张铭张归宗吗?有点意思!” 第三十九章 陈嘉的故事 昨晚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就想要结束一卷了。结果蓦然发现,还有两章要写,所以这章之后,还有一章,第一卷才会正式结尾。至于大家觉得还不错的,还望多多收藏,多多赏点!谢谢 ……………………………………………………………………分割线…………………………………………………………………… 论当时的地位而言,陈嘉这个陈嘉的女儿,陈圭的亲妹妹。虽然和世家男子想较是没办法比的,但和赵钰这样小家族出来的女子而言,却是高出好几等的存在。 世家的女子这年头都有为历史使命牺牲自己的准备,和自己完全中意的男子结为连理这样的事情,很多情况下只能出现在神话故事里面,如果当时有的话。 就算是赵钰这个小屁孩,长年累月耳濡目染下,也是认命地嫁给了张铭。至于如今夫妻关系不算坏,只能说张铭这个穿越份子与这个时代男子的不同,给予了赵钰更多的快乐和幸福。 陈嘉是一个十八岁的青春少女,按分类可以算作是大小姐一类的微热娘。有着这个时代女子的端庄娴熟,以及世家出身的那种高贵气质。胸器虽然不算大,但也算是玲珑可爱,白皙娇嫩的皮肤,更是为陈嘉增添了几分美丽。 她是一个好女子,这是张铭看到她的时候,给出的第一评价。只是这样的女子,一般而言不是早亡,就是作为家族同盟的道具送出,很少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情况。 其实就她的背景,张铭一开始也觉得可以将正妻的地位给她。可转念一想,赵钰已经生了张珑,是自己的长子尤其是嫡长子,只要不犯什么错误或者人格没有什么缺陷,未来家主的继承人自然是他。 而如果陈嘉成为了正妻,哪怕生了个儿子,也只能算是嫡长子而不是长子。换句话说,张珑和未来他弟弟的关系,其实就和袁绍和他弟弟袁术的关系差不多。一个是长子偏偏一个是嫡长子,结果袁术总是在袁绍面前耍嫡长子脾气,搞得家里鸡犬不宁的。 进一步说,自己百年之后呢?这个家主的地位要交给谁?万一自己当了皇帝呢?这个皇位又要交给谁?就立长和立贤之前,就要为立长和立嫡烦恼了。 所以,赵钰的地位不能变,除非张珑没有出生过。而张铭也绝对不会允许一个活生生的儿子,在自己面前消失掉,所以陈嘉的地位或者外表,甚至是气质修养都超越了赵钰这个小屁孩,张铭也只能选择赵钰做自己的妻子,而不是陈嘉。 当然,这样做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自从那次事件之后,张铭已经可以光明正大甩开赵家了。赵钰也知道赵家是自作孽不可活,所以理智地选择了沉默,不在张铭耳边提及赵家任何事情。 可以说,赵钰已经失去了来自娘家的帮助,而她也不能帮助娘家。而陈嘉呢?张铭和陈家只是结盟的关系,想要在徐州进一步壮大下去,有陈家的帮忙总是事倍功半的。所以,张铭就不得不顾及一下陈嘉的想法,也算是给自己添加了一个掣肘。 两者一比较,赵钰的正妻身份,就显得更加重要了。毕竟侧室和正妻,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况且张铭的爵位在当时其实也不允许他有平妻,所以陈家明着说是平妻,实际上在大汉的法律中,只不过是一个小妾而已。 不过陈嘉毕竟是陈家人,所以张铭还是按足了娶妻的步骤,将陈嘉娶了回来,过程自然是啰啰嗦嗦,步骤也一大堆,让张铭再次体验了一番娶妻的艰苦。 只是这一次,张铭不需要请赵青这个族舅当长辈了,南华此次已经坐在了高堂的位置上,享受着张铭的膜拜。从他的眼神之中,张铭居然看到了一种名叫感怀的情感。看来,这个仙人老头也开始思凡了呢…… 拜完天地喝完酒,当然这次张铭有二十三个学生帮忙应付,所以总算是没有完全喝醉的情况下进了洞房。上一次因为喝得太醉了,结果给赵钰这个小萝莉给逆推了,如今你这一次,倒是可以弥补之前那次的遗憾。 晃悠着来到了房间,将房门关了起来。美人儿如今正端坐在床上,等待着张铭的到来。而张铭则慢慢来到美人面前,将其盖头一点一点地揭了开来。 嗯,是陈嘉没错,没有出现传说中婢女换小姐、庶女换嫡女的戏码。这是张铭看到陈嘉的脸蛋后,第一个想法。由此及看出陈家已经决心和张家结盟的心意,也可以看出陈嘉对自己其实也不算讨厌。亦或者,她认命了? 只见美人儿脸蛋红润,一副娇嗒嗒的样子看着张铭。此刻的她呼吸有点急促,胸部随着呼吸一抖一抖的,也不知道是紧张呢?还是兴奋? 张铭朝着她笑了笑,说道:“娘子等久否?” 陈嘉缓缓地摇了摇头,没有说一句话。说实在的,她自张铭第一次见开始,就不太喜欢说话,就算说话了,也是一句两句地说,完全就一个沉默羔羊的姿态。要不是真的听到了她说过一些话,张铭还以为她是哑巴了呢! 喝了交杯酒,张铭慢慢向她的身上摸去,想要为其宽衣。毕竟新婚之夜,女子太紧张了,男子要做好引导的作用。 谁知道陈嘉虽然脸红通通的,却还主动对张铭说道:“且让贱妾为夫君更衣……”然后,将手伸了出来,为张铭一点点地解下了衣裤。当张铭的分身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强忍着为张铭彻底褪去了裤子,才脸红地别到了一边。然后,一点点地,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深闺之中一男一女坦然相见,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已经不需要详细说明了,美好的东西,存在于想象之中,才是最美好的。 第二天,清晨,张铭起身之后有点懊恼,有点生气也有点苦笑。 其实昨晚陈嘉能够极力迎合自己,没有刚刚破身女子的模样,张铭就已经很奇怪了。如今,床单上没有半点落红,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说陈圭怎么那么好心,用自己的妹妹做为结盟的代价!原来,是别人用过,然后或许出于某个原因退回去的二手货啊!! 看来,陈圭的心中,张家依然不是可以和徐州三世家相提并论的家族,所以没必要太较真。 无奈穿好了衣服,打算好好去后院的训练场上挥洒一番汗水。身后,却传来了阵阵低泣的声音。 不用想,这个房中,只有张铭,以及陈嘉两人。如果不是张铭,那么只能是陈嘉。 说实在的,张铭虽然因为女人多了,而且在这个时代混的久了,多多少少有了一点点绝情,但作为一个来自两千年之后穿越而来的未来人,对女子贞操,计较得不是很厉害。 不是说不计较,因为只要是华夏人,嘴巴说多么不计较,心里还是会计较的。常年积累的礼仪和文明,不是那种下半身思考的蛮夷可以明白的。只是见得太多不爱惜自己的少女了,所以张铭慢慢也无所谓了,只奢望自己的老婆,一定得是就可以了。至于到时候能不能找到原状的女人当老婆,这个张铭也不太计较那么多了。 好吧!作为一个男人,自己要大度一些!尤其,对方不管怎么样,已经确立了身份,是自己的女人了! 于是,张铭走了回去。看到的,是一个梨花带雨,整一个泪人儿的少女。她满脸的委屈、不甘与失落,构成了一个让人怜惜的可人儿。只一眼,张铭对陈嘉的怒意就完全没了。 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看着眼前依然哭泣着的可人儿,张铭在床边拿了手绢递给了她,淡淡说道:“可以和我说说你的故事吗?” 而陈嘉呢?在看到张铭递给她手绢的瞬间,诧异了一下。听到张铭的话之后,心里一震,猛地抬头一看,却是发现张铭居然一点生气或者鄙视的表情都没有,反而是一种温柔与怜悯。 天啊!这年头怎么会有这样的男子?陈嘉的大脑彻底地懵了。毕竟如果对方是一个中年人,那么见过世面的他,会知道这个婚姻的真正价值,从而该怎么样就继续怎么样,不会因为陈嘉不是原装,就侮辱和打骂陈嘉。双方的婚姻会依然完美,只是之后的小妾,得宠一定会比自己更多一些。 而像张铭这样的年轻人呢?往往因为经验不足,思想没有到位,血气比较方刚,往往第一天就会对陈嘉大骂一顿,然后之后就是源源不断地虐待或者羞辱。甚至第二天久休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这个情况,在张铭这里,居然没有发生,而且居然张铭表现出来的,和那些深明世事的老狐狸一模一样?!这让陈嘉有点惊讶,但转念一想,却是苦笑一番。 张铭幼年当家,仅一人之力,开创如今的局面。如果他是一个愣头青,哪还会有如今这般成就。他啊!根本已经是一个小狐狸了! 陈嘉稍微高兴了一些,至少自己的人格和身体,将不会受到任何形式的凌虐,只是作为一个女人,陈嘉经历的事情有点残酷,所以她依然不能高兴起来。 回忆了一下,淡淡说道:“那年,我们家来了一个账房先生。他的名字叫做陆仁,字义浩,是江东陆家的族人。来到徐州,只因为其家父被逐出了陆家,所以不得不远走外地求生。 他很聪明,也很潇洒,懂得哄人而且也知道女孩家的心意。我那个时候不过十四岁,很快就迷上了他……” 说道这里,张铭明白了,原来是少女思春,正好有一个极品男出现在她面前,所以两情相悦(当然不排除陆仁有其他心思)下,两人偷吃了禁果。只是后来两人奸情败露,被她老爹愤然杀了那个陆仁,让这位大美女彻底失去了灵魂。 只是,为什么这个剧情,尤其是陆仁这号人物的设定,和水瓶座仁兄那本的设定差不多?难道对方的位面分身来到了这个时代,结果还没有闯出一番名号,就天没亮被灭了? 张铭心中有点纠结,结果干脆不去想他,只是慢慢听陈嘉一点点地回忆。 果然,后来确实是陆仁被陈老太爷愤然杀死,毕竟被逐出家族的人,可以说根本已经是一个庶民,连寒门都算不上。更何况陆仁算账有点本事以外,其他根本没多少本事,不能成为家族联姻的对象。 反正,自那以后,陈嘉就没有了魂。整天沉沉默默的(难怪之前见面都是没什么话,还以为是含蓄或者无口,原来是失魂落魄啊!),不爱说话也不爱理睬别人(难怪只呆了一会就回去了,陈圭还说这个妹妹害羞!我x!)。 为了这次联姻,陈圭对她说了很多,并告诉她如果不好好配合,张铭闹退婚,那么就将陆仁的尸骨挖出来,烧成灰烬之后洒了。而且退婚之后,逐出家中,并卖入青楼之中,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 这一下立刻抓住了陈嘉的死穴,她或许因为心死,可以容忍自己成为一个青楼x女,但就是不能容易曾经的爱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地步。所以,她妥协了。而之前张铭愤然要离去的行为,则让她真的怕了…… 滔滔之间,陈嘉诉说了很多。对于这种世家小姐和寒门小哥的恋爱故事,张铭在后世算是听多了,有感于这年头世家的黑暗,为陈嘉的遭遇感到惋惜,但同样有点不能容忍,陈嘉这个标准的侧室,在他面前滔滔不绝地说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好! 最后只能叹了口气,说道:“够了,不必说了……” 陈嘉这才意识到,自己如今的身份已经不同了。没有嫁给张铭之前,她可以是一个失魂之人,但嫁给张铭之后,心思不知不觉之间开始有点活络,对这个占有了自己身体的男子,有着些许的依恋。尤其是两人是经过正常程序成为夫妻的,所以陈嘉作为一个妻子,心里还是有张铭的。 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在丈夫面前,说别的男人的好,尤其是得到自己贞操的男人的好,是一件多么愚蠢的行为了。于是立刻闭上了嘴巴,看了看张铭,这才发现张铭的脸色,变得已经有点难看了。 下一秒,张铭粗暴地将她搂在怀来,嘴巴来到她的耳边,淡淡说道:“今天开始,你的心里只能有我,懂吗?你表现得越好,你就能得到更多的宠爱!相反,你不会喜欢的!” 说完,被单一拉,整个人扑了上去,嘴巴狠狠地侵入了陈嘉的香唇之中。而陈嘉,很快明白了张铭的意思,认真地逢迎起来。 张铭下午两点才离开了房间,而陈嘉脱力,只能好好休息一番。此刻的她,已经在暗暗下决心,努力忘记那个在她心里的男人,好好作为一个妻子,伺候着张铭。 至于张铭,则是暗暗下了决心:如果陈嘉某天忘记了那个男人,他不介意以自己女人的身份,好好疼爱这个美少女;如果她依然忘不了那个陆仁,那么陈嘉,只能成为练功的工具,而不是一个值得他分心去爱的人。 带着自己的小算盘,张铭走了出去,和在客房里面的陈圭好好亲近了一番。毕竟今天之后,两人已经姻亲,笼络一下感情还是必要的。 而陈圭见张铭没有计较陈嘉,暗暗将张铭的狡猾程度提高了一个等级,然后才是笑眯眯地和他谈天说笑,两人仿佛成为了亲密无间的老兄弟铁哥们,至于双方之间到底有几分真意,这就值得推敲了。 第四十章 占有留县与张纮到访 陈嘉的事情就此揭过,张铭没有外人透露过真实情况,而陈家自然也是守口如瓶,各大知道的家族,自然也是不理不问,陈嘉在一般人看来,完全是完璧之身嫁入张家的。甚至还有不少寒门士子,对这样的好女人,只能屈居侧室而感到惋惜。 张铭是一个干大事的,至少他有干大事的野心。不是说他很想当皇帝,只能说东汉的制度和习惯,逼迫他不得不取得最高的权利。 诸侯混战,世家大族毁灭的不知何几。袁绍这些依靠家族发家的诸侯还好,曹操这样厌恶大家族,大量提拔寒门的诸侯也还可以。但遇到董卓、吕布这样的莽夫,不分青红皂白为了军粮可以毁家灭族的诸侯,其治下没有几个诸侯能够幸免的,至少,张铭这样不大不小而且没什么根基的家族绝对会成为牺牲品之一。 不想被牺牲,只能不断反抗,最后蓦然回首,自己已经登上了权力的最高峰,除了继续前进,已经没有退路了。 回到衙门,才在小吏口中,知道秦仲已经在衙门内等候多时。 张铭有点好奇,他怎么来了?于是快步来到内堂,之间秦仲端坐在内堂之中,悠然喝着一口茶水。张铭进来那一刻,他刚刚将茶水放回桌面。 张铭作为衙门的主人,自然率先抱拳行礼,说道:“秦县尉要来怎么不让小吏通传一声,好让小弟懂得早点过来?” 秦仲此刻也站了起来,表情有点无奈也有点庆幸。抱拳行礼,淡淡回答:“贤弟新婚,仲哪敢打扰了贤弟的兴致?只是没有想到,贤弟是有了美人,都忘记来衙门了呢!” 张铭有点不好意思,和陈嘉说话说得有点久了,结果外面的人看起来,仿佛就是他‘操劳’了整整一天半的样子。说出去,他那风流的之名只怕又要升级了。 秦仲也不打算和张铭说废话,淡淡说道:“此次仲前来,是和老弟辞别的!就在昨天,彭城县尉调往别处任职,县尉一职空缺,仲也算是一名老资格的县尉了,也算是蒙曹家和陈家家主看重,就提拔了仲前往彭城任职……” 说到这里心里暗暗苦笑:自己之前收到曹家的命令,要让张铭在这次灾难之中彻底失去名望和人心,乖乖远走他乡。没想到不仅没有完成任务,还让他直接成为了徐州第四大家族,甚至还在秦家之上。 而且听说彭城的县尉不是正常调走,而是陈家用了手段安排走的,自己的上位,完全是陈家和张家交易的结果。张铭得到了留县的绝对控制权,而自己却受到了陈家的恩惠,加之之前曹家交代的事情办砸了,如此一来,就算秦家依然不会脱离曹家,但自己只怕除了投靠陈家,再无别路可走了。 张铭其实也知道这件事的,毕竟这就是他和陈圭商量之后的结果。于是也不客气,淡淡说道:“那么小弟我预祝兄长在彭城大放光彩,并且不断高升了!” 双方完全是客套了一番,秦仲在交代了首尾之后,就离开了衙门,回家收拾行头,然后即日启程前往彭城任职去了。 而张铭也是在秦仲走后第一时间,安排了黄忠担任留县县尉,何曼为辅从旁协助。之所以这样安排,只因为黄忠本质上只是臣子,和何曼这种签了契约卖身进入张家的家奴不同。必要的安抚的必要的,否则岂不是寒了那些投靠自己的人才的心? 黄忠也充分表现出了自己的统御能力,花了三天时间,就将秦家留下的留县县兵完全收服,并且剔除了十多个有内奸嫌疑的兵痞。最后,更是十大武系学生的其余八人调入军中,担任军官。这八人经过张铭和南华两人的培养,两年下来长高张壮了不少,年纪虽然小,但干翻这些基本上吃粥配咸菜的兵痞已经绰绰有余了。 至于训练方案,黄忠向张铭提议:县兵虽然已经到手,但毕竟不是张家私兵,所以可以用简化的家丁训练法进行训练。虽然不能和家丁一样一以当十甚至当三十,一个顶五六个打打估计是没问题了。而且这个五六个指的是正规的军队,而不是那些流民贼寇什么的。 张铭欣然同意,并表示留县的军事,黄忠可以有绝对的权利。只要是他需要的,自己都会尽可能满足。需要的,是黄忠为他训练一支强兵出来就可以了! 黄忠听了之后,一种知遇之恩的感觉油然而生,大呼愿为张铭效犬马之劳!而张铭听了,终于体会到了王霸之气大放之后,文臣武将俯首称臣的快感。 自黄忠完全征服留县县兵之后,张铭正式获得了留县的完全统治权。用三国的说法,总算是可以举旗建立势力了。 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张铭却觉得一切变得有了意义。以前在彭城,做再多也是帮陈家做事,帮大汉做事。而如今开始,就是为自己打工了! 于是张铭卖力投入到留县的政治之中,力求将留县打造成为徐州最繁华的一个城市。就这样干着干着,时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五月。 五月初二,留县张家的气氛变得喜庆起来,不为别的,只因为张家嫡长子张昭,以及族人才俊张纮外出游学归来。 只可惜张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没有将此事外扬,所以张铭还不知道他们回来了。否则只怕第一时间,跑去张家,向家主索要两人了。 张昭归来,其家主父亲自然要好好考量一番。结果欣喜地发现,自己的这个儿子,学问和见识又提高了许多,自己那点墨水,已经有点跟不上了。(..info)心里暗暗高兴,张家总算出了一个相才啊! 至于张纮,家主也不是不关注,随便问了几句,觉得也提高了一些,但和张昭相比却是大大不如,心中觉得理所当然,就此挥退了张纮。毕竟,张纮的存在,其实是张昭在朝中的臂助,实际上如果他不长进,也没什么大碍。 家主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没有告诉张纮留县县长张铭想要征辟他的事情,而张纮自然是不知此事。只是出于好奇,在回来第二天,向留县衙门投了拜帖,拜访了张铭。 张铭本来在为林牧业头疼,忽闻外面有一年轻文人投了拜帖想要拜访自己,觉得有点意思,毕竟这是他当官一来,第一次有文士上门拜访,尤其是一个年轻的文士。 结果拜帖一看,张纮之名赫然映入他的眼帘。于是恍然大悟,原来是张纮回来了,而且或许张家的家主已经和他说了,让他过来上任。 可一看拜帖的内容,却是为了讨论学术而来,只字不提上任的事情。这让张铭有点气恼,也有点奇怪。 是张家家主没告诉他?还是他看不起自己,所以连上任都先不说,先来‘考察’一番? 不管怎么样,对于这个大才,张铭觉得还是有必要见上一见的。于是告诉小吏,让张纮进来。可想想觉得这样不太礼貌,就自己走了出去。 半路,或许走得快了一点,脚被一颗不知道为什么凸起来的石头绊了一下,结果向前一倾,快步跑了几步才停了下来。心里一稳,却是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门口,而一只鞋子却是因为绊到的关系,脱离了脚底。 张铭如此狼狈的模样,却刚刚好被门口的张纮看到。还好,张纮不知道张铭是谁,只是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狼狈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很好奇他究竟是张铭的儿子还是侄子什么的,居然那么没教养。 而张铭也发现了张纮微微皱起的眉头,暗道不妙。心中突然想起一个例子,于是立刻站直,拱手对张纮问到:“阁下可是张家才子张纮张子纲?” 张纮有点诧异,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怎么突然变得那么有礼貌了?诧异之余,也是很有礼貌地回答了张铭的问题:“正是张某,不知阁下是……” 张铭笑了笑,说道:“吾便是留县县令张铭张归宗,听闻我留县大才张子纲前来,心中欣喜若狂,一时之间忘乎所以,还望子纲不要见怪才是!”张铭完全是大蛇随棍上,一下子就直呼对方表字,仿佛和对方有多么亲密一般。 而张纮对此则完全没有恼怒的意思,如今的他有点惊讶。即为张铭年纪之少而感到惊讶,也为他居然为了见自己如此表现而感到惊讶。 随后立刻反应过来,如今自己有点失礼了。乃拱手谦虚地说:“区区张氏旁裔族人,才华不比张子布,乃一介寻常士子而已,当不得县尊次般大礼!” 张铭却完全不管张纮的谦虚,毕竟张纮有没有才华,有多少才华,不是他说说别人评价一番算了的。作为一个穿越者,至少也知道张纮的能力绝对不止张昭之下,或许在某些方面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没有才华,或者才华不够高,当年去许昌的时候,也不会被曹操看重,留在许昌封为侍御史了。要知道,当时曹操的文武臣下已经完备,人才何其之多?张纮能够被曹操看上,足以说明他的才华。 于是笑眯眯地说道:“子纲不必谦虚,汝之大才如今别人不知道不要紧,以后别人知道了,赞美之语还会少吗?且不说这些,子纲请与归宗一起进入屋内,我们好好畅谈一番!” 说完,就主动拉住了张纮,将其拉入了内堂。那个姿态,完全就是色狼拦路将一个美女拉入自己的房中的那种样子,让旁边的小吏乃至张纮自己,都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张纮此刻对这个热情的小哥也有点适应不过来,张铭这个县令完全就是一个人来疯,自己不过登门造访尤其和对方还是初次见面。可如今呢?对方的做派仿佛和自己相知多时,居然如此热情与亲近。 以前自己和他见过吗?张纮想了想,貌似还这么没有见过…… 蓦然回首,自己已经被张铭拉到了内堂之中,心中更是哭笑不得。 作为客人,尤其是世家子弟,张纮还在维持了良好的素质,欣然接受了张铭的热情,慢慢坐在了椅子上。心中对这个出现了一段时间,却是第一次使用的家具感到好奇,随即才想起来,这个家具貌似就是眼前这个少年发明,并且和赵氏合伙经营的。 而张铭也发现了张纮脸上的好奇,于是笑道:“子纲可是对这椅子感兴趣?” 张纮,这才发觉自己又分心了,暗道为什么在这个家伙面前自己就是没办法专心下来呢?随即才回答:“第一次使用,故有点好奇!” 张铭有点惊讶,市面上最便宜也最垃圾的椅子也不过一贯钱一张而已,难道作为张家子弟的张纮,连这个钱都没有? 不管是什么原因,显然不适合在这个话题上深究。于是立刻扯开话题,将自己另外一个疑惑说了出来:“子纲可知,前一段时间足下与子布在外游学的时候,我曾和张家家主言明,欲征辟你们二人来留县任职?” 这下子张纮又有点诧异了,家主貌似还真没有说过这件事!是忘记了?还是看不上张铭所以特意忽略了?只是张铭如今的势力,貌似也轮不到张家这个小世家看不上啊? 想了想,猛然想起什么。脸色一暗,却是没有多言。 张铭见张纮没有多说,只是脸色有了变化,想来却是是家主忘记和他说了,于是只能将话题带到了别的地方,开始和他谈论起学术来。 张纮显然也不想多说,于是也欣然和张铭谈起了学术问题。当两人到了傍晚时分,张家派人请张铭回去吃饭了才反应过来谈论的时间有点久了。 张纮此刻对张铭的已经有了初步的印象:年轻,但是学问非常的丰富而且杂。杂学方面之精通,只怕在自己之上。可涉及儒家。虽然思想让人为之一振,语句之中发人深省的话也不少。但对于经义的理解和认识几乎是错漏百出,自己在这个过程也纠正了不知道多少次。 最终评价就是:很奇怪的家伙,和这年头的读书人,根本就不是一路的。 标新立异或许是好事,但在学术上标新立异可不是什么好事。没有足够的名声和地位,不学儒家反而修习儒家以外的学术,在这个独尊儒术的汉朝,可谓是异类中的异类,甚至比那些修学荀子自称孔子嫡传子弟的士子更不得人待见。 只是不得不承认,在涉及民生民治方面,自己稍微有点不及他…… 不说别的,就说那些墨家的机关器具,为人们的生活带来了多少便利!看看那些乡间的水车和曲辕梨,对农事有多大的帮助?! 张铭是一个人才,但绝对是一个偏门的人才。若是一般情况下,他只能默默地在家中渡过一生,或者在某个县中任一个副职什么的,要出头很难。哪怕他如今已经当了县令,但在这个儒家学说充斥整个文化界的时代,终究不会有什么出头之地。 这就是为什么张铭去拜访文人,却很少有人接见他的道理。说穿了,就算张铭家族再大,他的学术取向,已经决定了他的前程。 张纮叹了口气,为这个年轻的大才感到惋惜,随即站了起来,拱手说道:“子纲刚刚归来,对家中老父老母甚至思念,只怕是不能接受县尊的邀请了。冒犯之处,还请县尊不要见怪……” 张铭此刻彻底懵了,他本来想叫张纮一起去他家吃一顿饭,然后住一晚。争取用一晚的时间,抖动身上的王霸之气,将他彻底拿下! 谁知道他居然拒绝了自己的邀请,而且语气之中,多有无奈和歉意。其实有点头脑的人都可以看出,张纮只怕是一去不回了。 自己说错什么了吗?此刻张铭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 眼看张纮就要离开,张铭还能将这这位大才收入麾下吗? 请静待下一章! 第四十一章 泄露天机张纮认主 张纮开始转身,转眼之间就要离开内堂,从此离自己而去。(..info)张铭诧异与懊恼之余,不断在脑内思考着硬留下他的想法。 突然,张铭在张纮腰间,发现了一条头带,一条中间镶嵌了不知道是玉石还是彩色鹅卵石的头带。一般而言张纮有这条头带还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张铭却发现那条头带的颜色——是黄色的! 这年代黄色虽然还没有列入帝王家专属之色,但在东汉末年,黄色头带可代表了一个重要意义——黄巾! 张铭蓦然站起,大叫一声:“子纲兄!不知道阁下腰间的头带从何而来?!” 张纮有点诧异,没想到张铭会突然问这一句,而且听语气,有什么不妥。将腰间的头带拿出来,看了看,心里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暗道怎么忘记把这个头带放好了? 出于礼貌,还是转身回来,为张铭解释:“前些日子,我和子布两人游学到了巨鹿一带。那里最近流行一个太平教的道教学派,我们过去参观了一下,发现他们除了是一群装神弄鬼的方士以外没什么学文,所以就离开了。” 拿出腰间的头带,继续说道:“这个头带是他们的教主,那个叫做张角的道士,在我们临行的时候交给我们的,说是可以保佑我们在甲子年之后平安的护符。子布是当场扔掉不要,我却是有点好奇,当做是纪念品带了回来……有何不妥吗?” 张铭听了,心中暗道:果然!不过没想到张角也太猴急了吧?去年下半年才在南华遗留的仙术的虚影下,得到了那本《太平要术》,想不到今年就已经将教派传播了起来。果然,一个人一旦有了野心,办事效率也会提高不少啊! 幽幽坐了下来,问道:“子纲兄,可否奇怪为什么一个保平安的护符,样子如此奇怪,而且居然还要到甲子年,也就是差不多十四年后才能生效?” 张纮此刻有点恍然,大概是想到了别的地方,以为张铭是在装模作样要挽留自己,觉得自己打扰一次也算是浪费了别人不少时间,干脆也陪着张铭消磨一下时间得了。 于是悠悠答道:“方术的小手段,此时他们在翼州装神弄鬼,蛊惑世家和大量的贫民入教,无非是向骗取一些财物罢了。所谓的平安护符,期限定在了十四年后,那么谁能确定到时候是不是一定灵验?说不准,这些骗子骗够了财物,就遁走他处,到时候这护符不过是一个烂头带而已……” 想想觉得有点好笑,自己明明知道是假的,但为什么将这个头带带了回来?难道是因为张昭丢了,所以自己要和他对着干,于是才带了回来? 想到这里,张纮有点觉得好笑,自己那么大个人了,在张昭面前还是一个小孩子模样,却是连一个孩子都比自己要稳重得多。 张铭此刻没有注意到张纮的表情,只是非常在意那个‘世家’二字。后世很多大大的作品里面,张角等人的造反,其实就是有世家在后面推波助澜。要知道黄巾一起,九州响应,其结果自然是朝野动荡,但是地方呢? 黄巾过后,大量土地荒芜,大量没有靠山没有自保能力的小家族被毁。于是那些大家族开始大量吞并无主的土地,大量吸收因为黄巾无家可归的流民,其中可有大量的寒门子弟和以前的世家子弟。 而且经过黄巾之乱,各大世家的军事实力更加强大,加之朝廷对地方的管理能力开始下降,也进一步导致了后面的诸侯割据局面。 那么快世家就发现了黄巾的妙用了吗?说实在的,张角也就是一个渣!一个破落的寒门子弟,没有家族没有靠山,不过得到了一本《太平要术》只怕都还没有完全通读,就跑出来装神农弄鬼打算搞造反。轮政治和阴谋,他怎么可能是那些老狐狸世家的对手?张铭暗暗想着。 叹了口气,拿起旁边已经凉了的茶水,喝了一口,淡淡说道:“只怕,那个张角会一直装神农弄鬼下去,而且还会不断扩大传道的范围!” 张纮有点好奇,问道:“此话怎讲?” 张铭问了句:“子纲兄,可知太平道如今有多少信徒?” 张纮有点奇怪为什么张铭会那么问,想了想,说道:“目测起码已经有上万道众,其中近八成是贫民。至于其他不在巨鹿的道众,就不知道了!有何不妥吗?” 张铭笑了笑,再问:“子纲兄可知太平教建立多久了?” 张纮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未曾得知,但应该是新建立的教派!” 张铭点了点头,说:“不错,很新,今年元月方才建立!不要怀疑,前段时间张家随着赵家前往北方的商队,将这个消息传了回来,所以我才知道的。只是子纲兄,你不觉得奇怪?创教不过小半年,对方就有超过一万的教众。而且再问子纲兄一句,你觉得那些加入太平教的世家会傻到,连装神弄鬼都分辨不出来?” 张纮的脸色已经变得有点严肃,反问了一句:“归宗的意思是,世家在赞助太平教继续壮大?” 张铭嘴角一翘,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笑道:“子纲兄,你不觉得在太平年里面,一个家族要扩大自己的家族实力,有点困难吗?大汉的法律比较健全,刑律也颇为严格,更是限定了每一个爵位所能占有的土地,所以每一个世家,就算再想扩大自己的所有土地,也只能偷偷的来,不能明目张胆的来吧?” 张纮自然知道张铭说的不假,就算是张家,也是将地契分成好几份交给家中几个长老来拥有,这样才不触犯相关法律的规定,否则被那些敌对的世家查出来,完全可以用汉律,将自己整的个家破人亡的。 奇怪问了句:“这个和太平教有什么相连……难道?!” 半年上万信徒!世家背后扶持!信徒是大量贫民!家族实力的扩大!四点要素集合起来,再猜不出来,张纮可以重新回去从头念书了。 下意识叫了一句:“那些家族打算扶持太平教谋……” “嘘!…………”还没等说完,张铭就做出了噤声的手指和声音,提示了张纮一下。 张纮也聪明,二话不说捂住了嘴巴,可脸上的惊讶却是无法掩饰的。 张铭暗暗笑了笑,他知道已经成功勾引起了张纮的好奇心。 于是戏谑地说了句:“不知道大变之后,留县还能剩下几个世家?不过张家应该平安才对,毕竟子纲兄可是有平安符的。” 张铭的一句话,算是完全印证了张纮的想法,看着手中的黄巾,眼中的它已经不是一条头带,此刻仿佛既是一个灭族的铡刀,却又像是活命的稻草。此刻的张纮,心中有点纠结。 张铭见张纮的脸色忽晴忽暗,觉得时机已到,立刻追击:“大变之后,天下世家开始有了巨大的力量,而且朝廷对治下的管理能力将越弱,到时候只要朝廷才有那么点什么事情发生,只怕诸侯群起的时代,不远了啊!” 此刻张纮不纠结了,反而有点疑惑地问道:“县尊怎么知道到时候朝廷会管不到地方?而且如何得知朝廷会有变乱?” 张铭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这年头刘宏还没有当权,更没有卖官。所以自然还不会黄巾之后空出来的官位,被袁家这样的大家族大量购买,并分配给门生故吏把守等待时机作乱的情况出现。 至于朝廷又变……刘宏这个家伙皇位都还没当上,总不能现在就诅咒别人挂掉吧?之前那个还好解释,这个却是完全不知道怎么解释好了。 挠了挠头,张铭觉得自己的脑袋瓜有点不好使了。说穿了,他的脑袋也不过是一个正常人的脑袋,作为一个后世穿越来的普通人,思维能力怎么可能比得了这帮古代妖孽? 张纮见张铭什么都没有说,而且一脸纠结表情,暗道自己是不是触犯了别人的禁忌了?转念一想,惊讶的发现推动那个太平教后面的世家,或许就有眼前这个仁兄的份!要不然怎么会那么清楚太平教要做的事情,已经事情的后续发展? 突然,张纮觉得平静的生活里面,一只巨大的黑手开始伸了出来。而大部分世人,居然还完全不得而知,继续过着太平日子。值得讽刺的是,自己居然也是其中之一。如果不是张铭不小心泄露了‘天机’,自己居然还蒙在鼓里! 可怕,太可怕了!张纮此刻觉得这个世界变了,变得有点不认识了。破口而出:“如果有人向朝廷告密……” 张铭也是完全出于下意识,准确说是他说教的坏习惯又冒了出来,猛地就说了出来:“太平教如今不过是一个传播福音的道家教派而已,况且那些世家就不会在朝廷里面为太平教隐瞒一二?” 张纮一听,身子猛地一阵,立刻向后退了两步,不可置信地看着张铭。只见他猛地一副觉醒,然后掩住嘴巴的模样,就知道他不小心再次泄露了‘天机’! 暗道:难道,太平教作乱,已经是必然了的事情了?! 然后蓦然发现,眼前这位,貌似如今已经完全掌控了留县,只待事起…… 天啊!他已经在为十几年后的事情做准备了!不,不是!不仅仅是他,只怕知道内幕的,都开始做准备了! 当即,用虚心请教的态度问了句:“站在太平教身后的世家,大概会有几个?” 张铭此刻也是豁出去了,干脆直接捅了出来:“我不知道其他的,但四世三公的袁家却一定有份!其实我一直怀疑,那些皇族之人只怕也有份!” 刘焉当年听说蜀地有皇者气息,黄巾之乱之后请调巴蜀,本来就说明了不少的问题。 张纮此刻直接当机,因为那个‘皇族’二字,已经将这件事的危害程度再次升级。而这个危机心理,却是在‘认定’张铭代表的张家也有份参与的情况下产生的。 张铭不知道张纮此刻只是心惊,只认为他是被自己的言论威慑到了,于是趁热打铁,说道:“不知道子纲兄,到时候是想要找一个莽夫侍立一旁呢?还是四世三公袁家那种大家族?要不然一个有异心的皇族也不错!” 还没等张纮说什么?继续说道:“只是子纲毕竟只是旁裔,讲究出身的大家族和皇族们,只怕投靠者众,或看不上子纲兄;而一个莽夫,只懂得沙场征战,不知道会不会听子纲兄的建议……” 废话一大堆,只有一个忠心,想要出人头地,投靠我吧!我绝对不看你出身用你!而且绝对听你的建议,尊重你的意见!可以说,已经是赤果果的招揽了。 张纮也是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脑内纠结了一番,暗暗计较这着要不要押宝在张铭的身上。结果,张铭一句话将他的思考彻底地中断,并作出了回应…… “不知道子纲与子布两人同时投靠一个势力,却不小心投错了,结果连累张家遭殃了怎么办?而且两人同时投靠一家势力,这个势力要重用子布呢?还是子纲兄呢?” 语言之间,言明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并且暗示如果张纮和张昭同时投靠一个势力,或许他会得不到重用。无他,只因为嫡长子以及以后张家的家主只能是张昭,他永远不过是一个旁裔寒士而已。 于是张纮立刻拱手拜倒,对张铭说道:“若县尊言而有信,且十四年后如同县尊所言大汉真有大变发生,那么子纲愿拜县尊为主!” 不把话说死,毕竟一切只是猜测,十四年后才能见分晓。只是如今张纮觉得别人的友好已经展露,雪中送炭怎么都比锦上添花好一些。一切,十四年后再说吧。如今,倒可以先作为留县的小吏,在张铭麾下听用先。 而且,张铭虽然不是儒家子弟,但也是士人,对民生民治非常擅长。只要给予时间,势力自然比那些只会互相抢地盘不懂得建设的家伙,更具备战争的潜力。只是不知道他对军事方面懂多少?如果空会治民,不懂得应战的话,只怕再好的江山,也守不住啊!所以,还是要多观察观察一下,才能完全下定决心。 张铭有潜力,但还要仔细观察,不行自己没有认主,所以还能走。 这就是张纮如今的想法。 张铭这是没有想那么多,听到张纮已经认主,二话不说跳了起来,兴奋地走到张纮的面前,将其扶起,笑道:“子纲勿要如此,有子纲在侧,我也可以安心许多了才是!” 张纮笑了笑,在张铭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笑了笑,说道:“为明公办事,自当是应该的……” 张铭笑了笑,说道:“说起来时候也不早了,不知道子纲可赏脸,去张府吃一顿便饭,你我再好好聊聊?” 张纮既然已经有了打算,自然也不矫情,笑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而出。 第四十二章 张纮提醒曹氏阴谋 第一更,继续码字中。另外求花花贵宾和收藏,还请各位不吝! …………………………………………………………………………………………分割线……………………………………………………………… 作为准臣子,张纮来到张铭的府上,自然也带着考察的意味在内。当第二天他走出张府的时候,就给张铭下了定义: 学文博而不精,或者说精的地方不太正规;对天下了如指掌,更重要的是对蛮夷也有了解,尤其是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大秦,没想到学术方面已经有一定的成就了(当然和大汉比起来渣都不算一个);有一定的战斗力,至少也是二三流武将的水平,对兵法也有一定了解;家丁训练得很强,以一当百不成问题,如果训练方法可以普及,应该能成为一支强军!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太好色了。就那些婢女的眼神,也看得出只怕十有**都和张铭有染。这样荒淫对日后的事业会不会有影响?不过貌似那个叫做何曼的家将(黄忠在校场训练军队,而且张纮还不知道黄忠是张铭的人)对此没有任何反感,难道是见怪不怪了?还是这样荒淫对张铭没有什么影响? 带着疑问,张纮出了张府。他如今需要的,是立刻返回张家,调查一番。因为他的意识里面,已经发现了一个针对张铭的阴谋,一个可以将彭城张家彻底在徐州铲除的阴谋。 要不然,留县张家的家主,不会那么薄情。张家或者张昭,至少也会安排一个人给张铭充当一下小吏什么的,毕竟当差和当臣子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对张家并没有什么损失。 张纮就这样回去了,而张铭则跪在书房之中,上首处却是坐着久违出镜,怨气载道的南华老仙。 “父!侄儿知错了!我不该泄露天机的……”张铭非常诚恳地求饶,希望南华不会因为自己泄露天机,直接一个大型警告让他直接死掉大半的家人。 南华咳了一下,说道:“本来嘛!你这样泄露天机,作为你的责编,我很难让你通过的。按照规定,给你惩罚是必须的。 只是管理局那帮仁兄说了,你这次算是擦边球,要确定是不是犯规有点困难。念你初犯,所以干脆就不给你严厉的惩罚了!” 张铭刚想高兴,却听到南华继续说道:“只是!作为你的长辈!我觉得我有必要好好管你一下,省得你没事就乱说一场!要知道,作为一个有帝王之志的穿越者,你要时刻保持着警惕,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要拿捏清楚。该说的什么时候说,不该说的怎么避免不小心被套出来,这也是你需要学习的涵养。 所以呢?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如果没什么意外,你要好好呆在书房里面,我得给你好好恶补一下,让你明白什么是世家应该具备的气质以及休养……” 张铭看着嘴角微微翘起的南华,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很快,书房里面就传来了阵阵的惨叫声。要说里面发生了什么有点困难,只能说南华的‘特训’仿佛有点另类,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了的而已……吧? 三天后,张铭从书房中走了出来,样子格外的憔悴。只是憔悴之余,让任何一个看到他的人,都觉得是不是认错人了? 若说以前的张铭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小猴子,如今已经有了一点文人骚客的风骨。举止之间有着说不清的稳重和高贵,一言一行,完全符合作为一个世家子弟的风范,加上他那本来就俊俏的脸蛋,更是让走过他身边的婢女们,脸蛋红彤彤的。 只可惜,这个形象维持到餐桌上,就彻底没有了,却而代之的是十几天没吃过饭的乞丐模样。让南华看见之后,大叫:“前功尽弃啊……” 还好,仅仅是吃饭的时候是如此,其他时候学习成果还是反应了出来。所以南华暗暗松了口气之余,决定以后张铭吃饭绝对不能当着众人吃!当然,这个想法也只能停留在思想之中了。 刚用完饭,一个下人就过来通传,说是张纮在外求见。.info[]张铭自然吩咐下人,让张纮内堂一叙,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洗了把脸之后,悠悠然来到了内堂。 刚见面的时候,张纮愣了一下。眼前这个还是之前见过的张铭吗?难道说是他的弟弟或者哥哥?之前的张铭,可没有这等气质啊!三天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可以让一个人的气质变化的那么多! 张铭见张纮一副惊呆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暗道这三天的地狱果然没有白下!淡淡问了句:“子纲此番前来,不知有何事?说起来,子纲貌似这三天一直没有来县衙任职吧?” 张纮这才想起来自己不是来喝茶的,带着点歉意说道:“明公,之前听说张家家主答应要纮前来帮助明公,可纮回来之后一直没有提及,暗暗思量可能里面有问题。 为明公计,所以纮仔细调查了三天,结果发现了一个针对明公的阴谋!而阴谋的谋划者,是下邳曹家!” 张铭一听,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但也是微微一抖就平静下来了。然后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喝了一口茶,暗道什么时候家族势力再大一点,就把炒茶做出来吧!老是喝这种煮茶还真不是滋味。 至于那个曹家,貌似自己也没有正面招惹过吧?最多也就是灭了他们庇护的杜家而已,而且真正灭掉杜家的还是陈家。难道,是晒盐之法?算了,听听张纮怎么说先吧。 淡淡问道:“不知,曹家老儿,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张纮此刻对张铭的涵养已经有了很高的满意,觉得主公嘛,没点教养的样子怎么性?哪怕是那些莽夫,成了家族都会注重自己的涵养,要不然也就成了不受欢迎人物了。 整理了一下思路,回答道:“曹公近段时间,召集了依托曹家庇佑的留县笮家、下邳秦家、沛县张家等家族族长,在曹家大院谋划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之后这些家族,甚至是曹家的家丁活动开始频繁起来。 这些家族的家丁,如今都开始接受简单的军事训练,而且前段时间曹家还在自己名下的铁匠铺里面,订造了上两千把环首刀,以及足够五百把一石弓使用的箭矢; 一切都是在这一个月里面完成的,三天前还秘密将这些家丁调了出去,因为是零零散散调出的,非有心人不会察觉!而就在昨天,曹家宣布在彭城到留县的地界里面,出现了一伙贼人,打劫来往客商,于是调集了两千多名县兵,出城剿匪去了。而这两千多名县兵,经过纮的查实,都是曹家的心腹麾下!” 说完,张纮就不再说了,只要张铭还有点脑子,自然会根据自己的情报知道事情的经过,实在没这个头脑,自己再提醒就是了。直接提醒的话,感觉好像是不给别人思考的余地似的,这样不符合臣子之道。 果然,张铭听了张纮的话,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所谓打劫客商的贼人,绝对是曹家和其他依附在曹家名下的家丁所冒充的。而所谓剿匪的县兵,对象只怕也绝对不可能是那些家丁。 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就是联合家丁部队,突袭留县,不求别的也要将张铭一家全部杀掉,让彭城张家从大汉历史中消失。而后那些县兵也是第二个保险,就是在联合家丁攻不下留县,反而被张铭打败的情况下,假意援助,然后‘错手’杀死张铭,并将责任推给联合家丁,最后那几个死囚,狠一点的杀几个良民冒功,就一切完毕了。 不算什么深奥的计谋,但对于武夫出身的曹家,已经有很高的水平了。况且两个加起来足足有将近五千人的部队,收拾只有千把人的留县,没有什么意外的情况下已经足够了。毕竟双方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对方有五百个以上的弓箭手,而留县这边只有一百多个在编的弓箭手。更重要的是,留县的弓箭,年久失修,只怕能用的不足五十张! 绝对的武力是可以破除计谋诡计的,而曹家也就是玩的这一手好棋。至于事后的反应,这个没必要担心,构成社会的自然是庶民,但引导社会的是世家,张家已经被灭,那么曹家要怎么引导舆论,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要解决这个问题,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张铭还是做一次明主姿态,请教了一下张纮:“不知道子纲可有解决这件事的良策?“ 张纮暗暗点了点头,果然是一点就透,不过说真的,自己那么赤果果的暗示还不懂还大脑还真有问题了。下次提醒,可以稍微升级一下提醒的深度了。 还好张纮不是后世来的,否则他会是知道,他玩的完全‘君主养成’的游戏。 想了想,淡淡说道:“有上下两策可以解决!“ 为什么不是上中下三策?张铭有点纠结,但还是装着诚恳的样子,问道:“还请子纲指教!” 张纮笑了笑,说道:“上策,直接派遣死士,潜入曹家暗杀曹家家主!只要曹家家主一死,那么这次行动自然不了了之,而且曹家也会对张家产生忌惮,没有绝对把握不会再进行第二次阴谋; 下策,以协助剿匪的名义,先一步将家丁联盟消灭。匪徒已灭县兵自然不能有借口再来留县,否则就有谋逆的嫌疑,就算没有,也可以通过言论进行引导世人想着一个方向来想;只是这样一来,曹家会进入潜伏期,下次计谋会更加隐蔽,且更具破坏力!” 不得不说,最实用的确实这两个计策了。张铭想了想,却是无奈对张纮说道:“张家在徐州立足未稳,不适合用上策……” 张纮的脸色没有什么不屑,相反,暗暗赞许了一番。 上策自然可以绝后患,但也会给知道内情的世家,留下恐怖阴影。这样一来,张家有可能被徐州世家完全孤立。尤其和张铭说的一样,张家立足未稳,势力还不够壮大,单干是不行的,远交近攻还需要搞搞,所以上策就显得不太适合了。 其实,张纮一开始就是打 第四十三章 火烧贼军站稳徐州 第二更!继续呼唤鲜花、票票、收藏! …………………………………………………………………………………………分割线……………………………………………………………… 本来,张铭找来黄忠,意思是让他带领一千县兵,以及五百家丁前去剿匪。(..info好看的小说)谁知道传到南华耳中,二话不说将张铭也踢了出去,让他加入到剿匪的队伍之中。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张铭也算是认命了,就当做是增加战斗经验,为日后打下基础吧。毕竟,三国开国皇帝,也是一生戎马过来的,哪怕是最无能的孙权,至少早期也和孙策一起战斗过一段时间。 这里还要提及的是,原本张铭的家丁,其实也就是私兵只有一百人的。后来经过黄忠他们的剿匪活动,收编了不少的贼人。加上留县也开垦了不少的荒地,所以张铭果断选出最精锐的四百贼人,和家丁组成五百人的私兵队伍。其余人手,则分给他们的土地,让他们在留县耕种。当然,要不是张铭的家业变大了,也养不起五百人的私兵队伍。 得知张铭要亲征的消息,张纮自然要前来阻止。万一张铭在战斗中牺牲了怎么办?要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才下决心投靠一个人,可这个人还没让自己看到什么希望,就先挂了,那么自己这个投靠他的算什么? 张铭也打算好好安慰他一下,可没什么作用,而且对方有‘你若非要去,我干脆辞工不干了!’的意味。最后南华的一句话点醒了他:“他日,我侄儿居于都城,大将征战在外,结果小人以侄儿不懂行伍之事,误导他的决策导致本来可以打赢的,或者也不会打败的仗变成败仗,到时候你可不要为今日之事后悔!” 好吧!作为一个干大事的,政治军事多少要理解一些,这个可以理解。最后张纮不得不仔细交代,让张铭务必要小心再小心,千万不要冲在最前面,并且得到了张铭的答应之后,才退了下去。 其实不用他说,张铭也知道的。自己又不是一流或者超一流的战神,没事冲在前线那么多干什么?自己是去积累战争经验的,不是去杀人取经验升级的,那种情况是随身流或者兑换流玩的东西,不是自己这种养成流应该做的。 放出探马,然后为了避免惊动曹家的探子,将一千五百士兵,分批从营地之中转移,武器装备完全卸掉,对外是说放一天的假。而需要用的武器和马匹,则是以商队的名义,押送出去。 很快,探马就会来报告了,就在彭城到留县,即将留县境内的三圣山上,就在这三天聚集了一批贼人,在这里打劫沿路的商队,并且还攻破了两个小家族,抢了不少的钱粮和美女。 张铭得到消息后,不由得感慨一下:曹家为了提高剿匪的必要性,让这些家丁们做得很绝啊!不过那两个被攻破的小世家,只怕也是不服从徐州三大世家的中立势力吧?也算是间接警告其他中立势力要识相一点吗? 看完情报,淡淡问了句:“周围还有没有其他的贼人,或者可以藏下贼人的山头或者森林什么的!” 探马有点为难,为了尽快交差,他还真没有那么仔细去探查。 张铭也发现了他的为难,挥了挥手,说道:“再探!” 旁边何曼出列,进言:“主公,在这样耗下去,就要天黑了!” 张铭笑了笑,说道:“等的就是天黑!只有天黑,才能将我们军队和一般家丁军队区分开来!” 何曼知道这话不假,于是退了回去。要知道,自从张铭接手了留县,在伙食供应商可是有仔细计较的,士兵们所需要的维生素,张铭都有仔细加入菜单之中,让这些原本有夜盲症的士兵,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已经有所改善,在夜里也能看清楚路了。 而且在装备上也特别订做了不少的铁甲,服装也基本做到了统一。上阵的时候,就算夜战,也不至于会砍伤自己人才对吧? 就这样,张铭继续等待,知道三个小时后,探马才再次回来,立马汇报:“周围三十里,没有第二拨贼人!只是在三圣山两里外,有官兵的踪迹!” 张铭眼中寒光一闪,暗道:来了吗?挺快的! 挥退了探马,将何曼和黄忠招了过来,另外也让其他武系学生在旁倾听。 众人到齐,张铭用手敲打着桌子上那张蔡侯纸绘制的现代地图,说道:“我们来之前,貌似曹家那些县兵,也到了呢!” 何曼淡淡一笑,说道:“来了也不立刻剿匪,难道还等着贼人先打了他,才反击吗?” 黄忠在旁补充:“也不难理解,可以说是士卒刚到,连夜奔波劳累急需休整。反正要理由多的是。目的其实也很简单,反正双方都是自家人,那么营地差不多也没什么大不了。需要的时候贼人就先一步杀向留县,而官兵则在其后进军。如果我们攻打贼人,这些官兵也可以用协同剿匪的名义,靠近我们,然后在乱战的时候,派人袭杀主公!” 看了看地图,继续说道:“况且这条路经过这些贼人的闹腾,已经没什么人会从这里经过了,他们甚至可以直接合围我们,将我们完全留在这里,还可以给我们安一个贪功冒进导致全军覆没的罪名!” 刚说完,只听周围已经是一片吸气的声音,显然这个结果是极有可能发生的。 何曼‘哼!’了一下,怒骂到:“好一个曹家!好算计啊!” 张铭笑了笑说道:“要不然怎么可能在这个世家丛生的世界里面,从一个武夫家族,升级成为徐州三大世家之一?当然,这种计策其实并不高明,只是看了点兵书就玩出来的小伎俩而已。骗骗没文化的贼人或许还可以,但对付懂兵法的只怕就有点上不了台面了!” 转身问了探马一句:“三圣山和官兵所在地,森林可浓密?” 探马回忆了一下,说道:“很浓密!几乎是连绵不断的!” 不奇怪,这年头人少地多,没有被砍伐的原始森林也非常多。(..info无弹窗广告)古代之所以能够不断使用火攻的技法,其实也是多得如此。 张铭问了问管理后勤的陈盖:“我们有多少燃油?” 陈盖这个没什么战斗力,但是头脑灵活的学生立刻拿出了账本,看了看,说道:“有用于点火的松油十桶、烧饭用的鱼油和豆油合计五桶!” 张铭点了点头,说道:“趁夜,将五桶油倒在官兵所在地,并将其他的油倒在贼人的所在地附近,今晚我们去烧烤!” 说的那么露骨,在场再傻的人也听出了张铭的打算。何曼和黄忠更是点头称好,如今天气干燥已经几天没下过雨了,一场大火点起来,足够让数千贼人和官兵变成烤猪不可!“ 张铭后续补充了一下:“将一千士兵分成三份,何曼、汉升你们各领一军,在这里和这里设伏,等待那些没有烤熟的家伙逃出来,无需多言,就地格杀! 至于其他人和我,领最后一军,在这里设伏,你们处理好所负责的地方,记得快点过来增援!你们主公我,可不是一个真正的武将啊!” 最后一句显然逗了大家一下,帐内很快就传出了哈哈的笑声,而后纷纷领命,开始调兵装备好武器铠甲,进行作战准备。 身边只有八个半大的孩子啊……还真的挺危险的……张铭不仅苦笑了一番。因为这是第一次,身边没有何曼这样一流武将作为护卫,自己要全心全意投入作战的情况。也是第一次,张铭觉得是不是应该派人再去陈留已吾那边再找找典韦?上次不见人,这次或有斩获! 午夜,大概是晚上十二点的时候,对于这个基本上**点就睡觉的时代而言,人们已经睡得很熟了。 几道身影慢慢在三圣山和官兵所在的树林附近流窜着,避开了可能出现的陷阱和暗哨,将十五桶燃油倒了下去。今晚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帮助张铭,或者南华瞒着张铭施了法?反正风向刚好是想着两个营地吹去的。 而整个行动,负责行动的家丁都是第一批训练出来的特战家丁,每一个都有很充足的反陷阱反侦察能力,要瞒过对方的哨岗进行倒油绝对没有问题。 事了,在火油上倒了点火药(没什么威力,只能当做是放火工具的东汉火药),然后用火石点燃。 大火借助火药和燃油,以及风里的势头,很快就烧了起来,并且迅速蔓延。火势之大,差点让参与点火的那些家丁就这样回不来了。 夜风非常给力,呼呼地吹着完全没有消停的意思,将这些火焰纷纷朝着贼人和官兵的营地吹了过去。 很快,两个地方传来了凄厉的嚎叫声,显然是以及发现了火苗,而且火苗已经慢慢形成了山火,并朝着他们的所在地吹了过去! “他x的是谁放的火?!” “快逃啊!要不然就要死在这里了啊……” 之类的话不断在两个地方传了出来,官兵这边还好,多少做了点防火措施,死伤估计不大,还算可以从容离开。 但家丁联盟这边就不行了,毕竟他们最迟第二天就要出发了,所以基本是防火措施都没有做! 于是,大火一起这帮贼人变成了无头苍蝇,到处乱窜着。最直接,也是最多人反应,就是朝着山下冲了过去。却茫然不知,主要的下山通道两侧,埋伏了五百军队。 家丁联盟那些白痴们,可以说毕竟是来自几个世家,所以就算接受过一定的军事训练,加上战斗过了一番,但要做到讲团队、讲纪律的程度还是没办法的。一有事,纷纷退走,完全不顾其他世家家丁的死活。 于是,在山道上,上演了一场任何战役,埋伏者最喜欢看到的添香油战术。这几个或者十几个逃命过来的家丁,纷纷被伏兵所斩杀,而发现了部队的家丁,却被后面逃来的家丁扰乱了阵脚,被尾随而来的伏兵所杀。 家丁联盟的覆没已经毋庸置疑,至于官兵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做了防火措施,但毕竟火势太大,不被烧死也被熏死。于是纷纷出逃,而带领负责带兵的将领说来也巧,却是曹家的长子,年仅十五岁的曹豹。此番出来,也不过是想要让他积累一些战斗的经验,因为对于曹家而言,灭掉张铭本来就不是什么难事,只要这个曹豹不出太大的差错,就不会有问题。 而且就算出错了,导致失败了也没关系。曹家不认为一次就能灭掉张铭,让曹豹了解一下战败的滋味,也是对他成长有好处的。 如今曹豹已经根据他所学,指挥士兵们从容退去,隐隐之间已经有了一个将领的风范,只是他那打颤的双腿,让这份气势减弱了几分。 在指挥之余,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火势最大的地方只有三个,下山的地方却是小一些,倒是暗合兵法里面的‘围三缺一’的造诣。 有埋伏?曹豹总算想到了这个可能,二话不说立刻骑上了马,想要朝着后军叫唤一下,让后面的人注意埋伏!谁知道刚刚喊了第一句,五支暗箭不知道从何而来,射中了曹豹,将其击杀。 曹豹一死,后面的士兵自然不听指挥,纷纷逃跑。而伏兵也自知暴露,也不躲藏,走了出来。 面对这些溃兵的,却是张铭本人。而黄忠,在自己不远处的另一个小道上。之所以这样安排,是因为那个小道附近有水,本来还以为这帮龟孙子会选择有水的地方撤退,没想到曹豹那个愣头青,知道要安抚士兵情绪,却忘记查看地形了! 结果大量的士兵,已经朝着自己的方向冲了过来,张铭却是不得不出现应战了! 还好,士兵或许得到了交代,纷纷靠在张铭两侧,尽可能地护卫张铭的安全,让他不必担心左右和身后。 而张铭也鼓起了勇气,拔出了腰间的横刀,杀向了敌人。 很快,双方就交战在了一起,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在张铭的捅刺下结束了生命。只是对方的人越少,身后被火烧伤的人越多,这些士兵杀得也就越拼命,让张铭等人有点难以抵挡,毕竟对方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四倍有余。 张铭恪守山地战的要素,只捅不砍。攻击的时候只用七分力而抵挡的时候却是全力以赴。这里要稍微解说一下:只捅不砍的意义在于用最简单的办法,击杀对方,不给对方发现破绽反击;攻击和抵挡的力道不同,则是在于攻击拼尽全力会浪费体力,而且刀身入肉太深也不易拔出;至于防御则要全力,毕竟涉及自己的小命,不用心可不行。 士兵毕竟只训练了一个月,在面对拼死相搏的敌军非常勉强,很快就缩水到了一百来人,而张铭的身后第一次出现空隙! 还好,这个时候黄忠和何曼及时赶来,加入战斗之中。凭着这两位的强悍战斗力,战斗很快就朝着一面倒的趋势发展,最后张铭一句:“投降免死!”的喊话,让他们很快就弃械投降,成为了俘虏。 在俘虏了五百多个士兵之后,黄忠也问了一下张铭:“主公,不是全部要杀掉吗?” 张铭苦笑了一下,说道:“自我们将贼官全部灭杀开始,计划就已经变了!快点完事,我们还要好好‘审问’这些俘虏呢!” 天亮的时候,大火已经差不多熄灭,其中有风向的问题,也有张铭后面派人救火的因素在内,反正这个森林不需要担心被大火完全烧光了。 之后的几天里,张铭将官兵‘招供’的供词递交给了徐州刺史,言明徐州曹家豢养贼人,杀害彭城境内世家和商旅。并且指出曹家有密谋攻打留县,密谋造反的嫌疑。 徐州刺史自然是雷霆大怒,其实也是对这个占据了徐州武系官职的曹家非常不满的发泄,立刻下令出动徐州郡兵,将曹家抓拿归案! 在张铭的参与下,曹家很快就被彻底消灭,曹家的家财自然肥了刺史大人,而曹家退出之后,空下来的盐利也很快进入了张铭的口袋之中。张铭也趁机将曹家的三十顷土地买了下来,归在了南华的名下,毕竟自己的爵位所能拥有的土地已经到达了极限。 最终,张铭在中途将下策改成了上策。虽然战斗过程有点取巧的意味在内,但却无法否认以一千五百士兵,对抗将近四千五百敌人,斩敌四千余,俘获五百余,己方伤亡六百余的战绩。 张铭用这个战绩,威慑了徐州各大世家一番,让他们明白这个后起之秀,也是有可以吃人的獠牙和利爪的! 事后还高调访问了糜家和陈家,再次签订了合作同盟协议,在两个世家的承认下,成为了徐州第三大世家。 此时此刻,张铭才算是彻底的在徐州牢牢地扎下了根,得到了徐州旧势力的承认。而赵家,此刻只怕已经悔恨的要死了吧?毕竟之前帮助曹家的行为,已经让他们和张铭彻底绝缘了。 至于张家,庆幸家中有一个张纮已经在张铭麾下办事,完全忘记了之前扬言,要让这个族人私自行动的行为受到处罚的宣言。 而张纮,淡淡笑了笑,在心中说道:“就这果断的态度以及雷霆的气势,倒有资格成为我的主上!” 只待张铭回来,或许张纮就能提前认主了吧? 卷 末感言 转眼第一卷就完成了。其实很多人都开始抱怨本书啰啰嗦嗦,半天都没有到黄巾了吧?其实我也很无奈,毕竟别人穿越成为某某世家子弟,或者身后有个家族什么的,这个还好。可本书主角不仅穿越太早了,而且身后没有半个家族帮助他,而且大汉还风平浪静,大家还比较喜欢玩暗算和算计,直来直往的兵戎相见反而没有。.info[] 所幸没有成为黄巾众,这样要发展就真的麻烦了。而且提前了十六年的时间,也可以让没有任何根基的主角,慢慢积累争霸的本钱。[..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最后说一下,本书虽然提前穿越了点,但主角不会天没亮就招募大量的文人武将,原因里面也说了,大家都是世家,天下未乱,甚至一点征兆都没有的情况下,大家还是不会去想投靠某人投资未来的。所以招募想要招募历史武将和文人,只能等到黄巾之乱后才行进行。然后,就是激烈的金戈铁马,百战生涯了。 我期待我能坚持下去,将本书写的更好。毕竟我以前没有写过历史类小说,所以经验不足。因此大家的指正,我会铭记,并且会看情况将错误的地方修改回来。觉得本书还不错的,还望大家不吝打赏一下,看着鲜花和票票慢慢多起了,心里才有继续写下去的欲望。否则一个月都不见动静,我会以为这本书已经垃圾到大家看都不想看了的…… 并且在此,重新向大家说一声:国庆快乐! 第一章 光和六年各项事记 收藏和花花,好少。看来写作态度要更认真一些了…… ………………………………………………………………………………分割线………………………………………………………………………… 自张铭在徐州彻底扎下跟来,已经过去了十三年。从建宁三年,直接来到了光和六年九月。 这段时间里面,张铭做了不少的准备,也遇到了许多的事情: 光和元年,陈圭升任徐州别驾,糜竺升任彭城郡太守。原本按照徐州刺史的意思,张铭有担任徐州长史的资格,只是张铭拒绝了刺史的好意。结果在各方走动下,升任沛郡太守。 迁张纮任沛郡郡丞,黄忠为沛郡长史,刚刚加入的武国安为司马;迁已经出师了的大弟子任伍为留县县令,何曼任留县县尉。 之所以不担任徐州长史这个肥差,是听了张纮的建议:要争霸,就要有自己的地盘。徐州长史虽然统领一州之兵,但必须靠州郡供养,只要刺史不高兴,断了后勤,那么争霸也就无从说起了。总不能,军队开销仅靠张家的土地来给养吧? 光和二年,一个女婴在留县任家诞生。父亲自然是任伍,这小子无耻地勾引了之前张铭买回来的十个女孩里面最漂亮的刁芸,没有结婚就让她怀上了。最后肚子大了才坦然招供,自捆于张铭面前请罪。 最后张铭只能挥手答应了他们的婚事,让这对新人相拥哭了好久。 而这个女婴诞生的时候,张铭听到任伍给女婴起的名字,嘴巴差点惊得脱臼了。因为这个女婴,被任伍取名为任红昌…… 由此可以有这个推断,原本任伍这个大脑不错的家伙,在投靠了某世家的情况下得到了功名,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和妻子刁芸分手了,女儿都不要了。于是孤儿寡女的,小红昌就生气和娘亲信刁,叫做刁秀儿。后来辗转来到洛阳,选入宫中,当上了貂蝉女官,就成了未来常说的三国第一美女貂蝉了。 以上都是来源于推测,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个几率非常的大。毕竟张铭也是在任伍交代‘罪行’的时候才知道,他和刁芸两人居然还是青梅竹马!那么日后结合的几率也应该很大才对,毕竟本来就门当户对嘛。 不管怎么样,眼前这个小女孩居然就是貂蝉这件事,让张铭非常不爽。因为按说任伍是他的弟子,也就是他子侄辈的,貂蝉却是他的女儿,那么也就是自己孙儿一辈的。自己打自己孙女的主意,这**都没边了! 所以,可以肯定而且悲剧地说,张铭和貂蝉小美人,算是彻底绝缘了…… 光和三年,某商人皇帝在依托宦官,好不容易搞定了外戚窦氏,励精图治让大汉舒舒服服过了两年,朝中大臣已经觉得大汉可以中兴了的情况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位仁兄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在西园设置了一个大型市场,并且让官宦和侍女扮成商旅或者客人,自己有空也去讨价还价一番。 几个月后更是玩出了历朝历代只要出现这个情况,就和亡国没多远的事情——卖官!纵观华夏历史,也不知道谁那么强悍想出了这个妙招,为国库充实了银钱,但不得不说任何一个卖官泛滥的朝代,这个时期距离亡国其实没有太远了。 一时间,朝廷立刻吵开了,不少忠臣纷纷下野,以挂印的方法宣泄自己的愤慨。但那些别有居心的世家,只怕已经在家中烧香拜神,感谢太一天帝了。 神州大地,各郡各县都接到了一个指令,说朝廷下派督邮,每年巡查各州各郡,各地官员,不管是买的还是原本提拔上来的,都要按照官位,每年递交相应的税金方可留任。 其实说穿了,西园卖出的官职,都等于是‘出租’的。想要续任,每年还要缴纳相应的金钱才行,而且这个金钱必须和每年应该上交的赋税分开缴纳。 各地那个是叫苦不已,不少寒门清官不得不依附世家,以获得大世家的庇护,更直接的说是希望让世家帮他们出这一笔钱。而更多的清官要么变成了贪官,要么就直接下野。 由此也可以看出,当年督邮向刘备索贿是多么理所当然的事情。虽然那个时候经过黄巾,这个条例或许是可有可无,但内部还是多少留了下来,至少对付那些没有后台的小县令上面就会用到。 结果刘备这个买草鞋的,和他那两个逃犯二弟、猪肉佬三弟显然不懂行,不知道真的有这个规矩,于是以为是督邮刁难,搞得弃官逃往公孙瓒处,想想也是蛮冤枉的。 关于这点最后要说的是:此段历史为杜撰,不要较真…… 光和四年,也不知道是汉灵帝那小子是不是真的搞得天怒人怨了,出门旅游到了翼州的时候,以翼州刺史赵芬为主谋的暗杀集团对其展开了刺杀。最终失败而告终,不过也让这位仁兄那点胆量彻底没有了,终生呆在宫里,出宫都不敢了。 光和五年,汉灵帝终日沉迷于酒色之中,修建了各种供其淫戏的场所,并且责令整个后宫的宫女都得穿开裆裤,刷新了自殷商纣王之后荒淫帝王的记录。 这一年里面,张铭在光和元年成立的‘天眼’间谍组织,也随着他在同一年开始经营的玻璃、烈酒生意扩展到了大汉各地。自此,张铭总算在大汉朝中,有了属于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并得到了一个有趣的消息,和一个无奈的消息:有趣的是暗助黄巾的幕后世家查出了两个,一个当仁不让确实是袁家;另外一个出乎意料的,居然是颍川荀家!据资料显示,荀家加入暗助,是在光和三年之后开始的,显然是自汉灵帝开始卖官开始,已经对大汉失去了信心。 当然就荀家对大汉的忠诚,也不会希望黄巾得到天下。说穿了,黄巾和当年的陈胜没什么区别,都是一群乡下人。看看最后得到天下的是谁?说穿了都是世家,哪怕是刘邦那个老流氓,也有吕家撑腰,再加上张良等代表过去六国遗臣后裔的认可,才得到了天下。黄巾,自然不能得到天下,不过可以给刘宏一个警醒,让他知道不认真不行! 不过,既然给张铭知道了这个情报,他日敲诈几个人才用用估计没问题了,嘿嘿!叫他们一直因为自己是墨家子弟,就看不起自己! 至于另外一个无奈的消息,就是前不久汉灵帝新纳了一个妃子,是在后宫选秀之后发现,并且收入后宫的。那个妃子的名字,叫做王惠…… 昔日急切找回世家生活的小妮子,如今居然进了宫,而且成为了历史有名的汉献帝生母王美人,张铭得到这个情报后,心中有点黯然,也有点无奈。 想当年王惠离开,最后一句话:“老爷如不嫌弃,四年后,妾身当荐枕以待!还望老爷不要忘记妾身,前来赵国王家提亲……” 这几年事情太多,都忘记了,或许是她认为自己嫌弃她,所以按照叔辈们的意思,进宫碰运气去了吧? 那么,自己应该要为没有破坏历史而感到高兴?还是失去一个可爱的小才女而伤心呢?张铭心中真的百感交集…… 光和五年下半年,在天眼的帮助下,以及张铭沛郡太守职位、徐州第三大世家的身份下,征辟开始有了作用。 颍川寒士戏志才加入、犯了罪寻求庇护的典韦加入、翼州田家和沮家答应前来与张铭会面、陈留程昱举家迁往沛郡留县、同样刚刚杀了人寻求庇护的关羽暂时作为食客加入(武圣兄果然傲气!)。 到了光和六年,田丰在看了袁家等世家的所作所为之后,愤然举家迁入沛郡,沮家却在回去的时候,得到了翼州新任刺史的征辟,本着故土难离而且家族比田家还要庞大的关系,所以留在了翼州为官。 作为补偿,推荐了好友张郃张隽乂,而张隽乂与黄忠等人比试之后,答应归入张铭麾下,但是作为代价,张铭要将翼州玻璃和烈酒的代理权,全部交给翼州张氏来代理。 对此张铭没有任何异议,因为如今张氏的当家,却是已经嫁入甄家的张氏。作为与翼州最大粮商的友好证明,以及纳取张氏几个美女女儿当老婆或者儿媳妇的代价,张铭绝对是没有任何异议的。 张郃高兴之余,推举其好友高览,张铭欣然招揽,而高览也接受了张铭的招揽。其中发挥最大作用的,大概还是那几位超一流武将的作用吧? 当然,招揽也不是没有失败的: 涿县张飞,管你有没有好酒,对于位居郡守之位的张铭一点好感都没有,觉得这年头当上郡守之位的,不是奸邪就是贪官。男子汉大丈夫,再好酒也不能同流合污吧?于是,最后他是将上门征辟的天眼成员一脚踢出门去的。 谯县许诸,因为许氏故土难离,而且其尚年幼,所以拒绝征辟;颍川寒门郭嘉,表示身体羸弱,需要调理故此不仕;翼州颜良文丑,其家父原本就是袁氏门生,所以早已投靠了袁氏;青州纪灵,居然家父也是袁氏门生,已经投靠袁术去了;贾诩、李儒和华雄,已经分别加入到了董卓麾下。因为住得远,张铭来不及招募所以错失了良机。 最强悍的还是九原吕布,已经在战场杀出了飞将军的名号,在晋阳丁原麾下任职,相传刚刚被丁原收为义子。而他最强悍的地方不是他如今的地位,而是他就在前不久,招募了一个将领名叫曹性。并且在和匈奴、鲜卑作战的过程中,救了两个年轻人,这两人表示要参军,一个名叫张辽,一个名叫高顺。自此,吕布麾下八大健将,已经到齐了七个。尚欠的一个,是泰山臧霸。 可以说,吕布在还没有反丁原之前,运气好得没边了!张铭找了两年才找到的张辽和高顺,还没有来得及招募,就被吕布以‘救命之恩’招募了。要知道,黄忠之所以对张铭忠心耿耿,最大的因素就是因为张铭对他有‘救命之恩’啊! 至于泰山臧霸,也不知道是历史提前了还是怎么的,其父杀人被捕,臧霸愤而召集人马劫囚救出了家父,之后就遁走他处,完全没有在泰山落草为寇的意思。至于去了哪里,暂时还不得而知,但天地之间,能收容他的估计也只有巨鹿张角的黄巾势力了吧。 光和六年,也就是公元183年中旬,张铭第五个儿子诞生,取名为丰。自此,张铭已经有了五个儿子,三个女儿。 长子张珑:169年出生,生母赵钰,如今已经14岁,走的是武系路线,仅14岁已经有一米七的身高,肌肉也略有小成。武器是大刀,刀法老师是黄忠和关羽。 次子张舍:172年出生,生母徐仙,如今已经11岁,走的是文系路线,准确的说应该是军师路线。计谋偏向阴险刁钻,和作为老师的戏志才有点相像,但和另外一个教师田丰却是完全不同。 三子张恒:172年底出生,生母陈嘉,如今也是11岁,走的是政治道路,或许是因为母亲的关系,有点世家二世祖的味道,这直接导致其学习一直不太用心,不过和同年人比起来已经不错了。 四子张斌:174年底出生,生母王芳,如今还是个9岁的小屁孩,粗粗学习文武,如其名对两样都感兴趣,但目前最大的兴趣,就是在三哥张恒的带领下,到处玩耍。 五子张丰:183年中旬出生,生母依然是赵钰。暂时,还没有确定日后要走的路线。 四个女儿是: 长女张爱(生母徐仙)、次女张馨(生母赵冬香)、三女张茹(生母王芳)、四女张蕊(生母是提拔上来的美婢谢氏)。 四女因为一般情况下不能参与争霸,所以资料就不详细说明了,只能说因为张铭本来就俊俏,其母也不差(尤其是王氏),所以生出来的每一个都是貌若天仙的极品美女。 光和六年九月,黄巾已经暗流涌动,开始进入最后的准备阶段。在世家的推波助澜下,张角的野心不断膨胀,很多准备都没有的情况下,就开始密谋造反。 各地参与世家纷纷修戈整矛,等待着大笔大笔收刮土地以及掠取人口的准备。而张家三兄弟,却完全蒙在鼓里,做着他们帝王的美梦。 沛郡也在张铭的命令下,进入了整兵的阶段,只待黄巾之乱爆发,随时出兵进攻豫州、兖州,甚至转战翼州!为此,张铭特意开了一个隐秘的小会,将这些高级将领聚集在了一起,第一次,当着这些或已知情,或依然不知情的臣子们,说出了黄巾之乱这件事情…… 第二章 布局已成黄巾起义 光和七年初,洛阳内袁家大院内。 已经进入了中年的袁逢,看着下首处的袁绍和袁术,心中微微一叹。 论才华心术,袁绍乃上上之选,只可惜是自己庶出的长子,而且还过继给了子嗣凋零,年轻而逝的兄长袁成。而袁术呢?才华不是没有,只是心性不行,成不了大器,却占着嫡长子的身份,到处和袁绍攀比和作对。原本好好的两兄弟,非要闹得水火不容的程度。 罢了,今日却不是要训斥他们一顿,而是有要事商量。 淡淡说了句:“那个破落寒士,现在应该很高兴了吧?” 袁术撇了撇嘴,没说什么?只是脸色变得有点难看。而心中却是在抱怨父亲:为什么这个事关家族兴盛的大事,要交给一个庶子来处理呢?爹爹啊!我可是你嫡长子啊!你百年之后,家业不传给我传给谁呢?难道还是那个庶出的杂种不成? 袁绍却是暗暗笑了笑,嘲笑袁术那么大个人了,居然还那么小孩子心性。然后才是正色地回答了袁逢的问题:“回叔父,那个穷酸寒门,已经有了百万教众,遍布大汉各州各郡,或许,他已经每天都是梦到自己当皇帝了!” 袁逢笑了笑,说道:“能成皇者只能是世家,他而已脱离世家,完全依靠贱民形成的军队,本来就是一个笑话!况且日后就算统一了,试问天下有哪个世家,会愿意出仕一个庶民政权呢?” 袁绍立刻附和:“就是就是,不说没有我们帮他们训练军队,他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就说他们的粮草装备,少了我们他们还能在哪里得到这些?最后除了不断抢掠,什么都得不到,从义军变成流寇,最后变成零星的山贼土匪,这就是他们的未来了!” 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他们还不知道,三十六路渠帅,里面就有过半是我们世家的人,一声令下,所有反抗我们的,都会被我们消灭,而罪名,全部推到黄巾贼的身上,这真的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袁逢颔首一笑,说道:“说起来,今年便是约定好的甲子年,那个穷酸打算在哪一月行动?” 袁绍想了想,说道:“预计是今年七月秋收之时!遍地都是没有收回的庄稼,可以就地补给,提高战争的持久力!” 袁逢眉头一皱,淡淡说道:“如此,就不能让他们在七月造反了!区区贱民的军队,就应该让他们饿着,然后才能狠下心来搞破坏!他们破坏得越狠,那么他们消亡得也就越快!区区蚁贼,不需要有太长的寿命,年底平叛就可以了!” 抬头看了看两个儿子,问道:“说说,有何办法让那个穷酸提前造反?!” 袁术不满地抱怨了一句:“揭穿他们要造反不就得了!?” 袁绍立刻眼前一亮,回答:“前一个月,渠帅马元义前来洛阳传教,拉拢朝中大院,当然还有封谞这样贪财的宦官。(..info好看的小说)而前两天,张角更是派了嫡传弟子唐周过来给马元义送信,嘿嘿!他却是不知道唐周是我袁家的人!” 袁逢听了,嘴角微微翘起,说道:“最迟二月,我要看到那个穷酸起兵!” 说完,站了起来,走进了后屋。此刻,他还要出门和其他几个知道内情的大家族好好说说这件事,省得他们抱怨没有提前告诉他们。 袁绍领命之后,也不管袁术的表情,笑了笑,就起身离开了。 而袁绍走远之后,袁术起身,大骂一句:“死野种!他日有一天,别落在我的手里!” 里屋之中,就要出门的袁逢听到了这一句,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想当初,之所以让他们两个斗起来,就是希望在别人的眼里,袁家不和,然后他日有一天兄弟南北割据,也不会有人想到,一切不过是做戏而已。 可如今呢?公路和本初这两个傻小子啊!却是已经假戏真做了。难道他们不知道,不管长辈们做了什么?目的不过是为了袁家的繁荣吗?他们这样子,对得起袁家的先祖吗? 本初还好,点一下他会知趣的。只是公路就不行了,喜形于色,一旦知道家族策划,只怕会表现出来给别人察觉。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当天,袁绍就找上了唐周,两人私下谈了一个多时辰,然后袁绍才离开了唐周的所在地,返回了袁家。 第二天,唐周出首,坦白张角即将起兵造反的事实。放在以前,绝对是被门卫或者家族安插的将官拿下。而今天,却非常畅通地来到了刘宏的面前,将知道的事情,了出来。 刘宏听闻,本来已经睡眼朦胧的他立刻跳了起来,大叫:“来人!给我拿下封谞,并派人抓拿叛贼马元义及其同党!” 片刻,封谞就被押解上了朝堂,并对受贿一事坦白招认。而这一举动,直接触动了刘宏的神经,二话不说下令将封谞处死,并焦急等待着逮捕马元义的报告。 午时,一个小黄门上前汇报,马元义已经被逮捕,有一些余孽却是趁乱逃了出去! 刘宏挥了挥手,说道:“将马元义带上来!” 马元义很快就被押解上了朝堂,原本还有一点儒雅的他,如今已经沦为了乞丐,作为没有世家撑腰的普通寒门子弟,马元义的命运已经毋庸置疑了。从一开始,他就是牺牲品…… 没有经过怎么喝问,马元义就将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info)无他,只因为来的路上,一个世家子弟偷偷来到他的耳边,对他说了句:“不想张角明天就死掉,就给我招供,要知道他身边不少人,都是我们的人!” 马元义招供了,供认不讳,将张角创立太平教到蓄谋造反的经过完全说了出来。而刘宏听了,勃然大怒,下令将马元义‘车裂’!并下旨,诏令各州各郡兵马,绞杀本地黄巾信徒! 这一刻,刘宏的眼中只要头戴黄巾的,都是叛逆!不管是真的叛逆,还是不知情的普通信徒。 朝廷立刻运转了起来,超越以往任何一次的速度。 张角却是在第三天才接到了消息,这还是累死了三匹快马的情况下才知道的,否则还要押后两天。 慌张之余,弟弟张宝立刻喊道:“大哥!为今之计,只能提前起义了!否则朝廷大兵一到,将分散在各地的义兵分散剿灭,大事就难成了!” 张角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只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渠帅纷纷着急,渠帅程志远更是问了一下张宝:“二老大,如今怎么办?” 张宝苦笑了一下,说道:“如今,只能等等大哥的做决定了……大哥是一个干大事的人,最多三个时辰,就会出来了!” 或许真的是知兄莫若弟,张角确实在两个时辰之后,就走出了书房。身上已经换上了常穿的道袍,自从太平教成规模开始,他很久没穿了。两只手一只手拿着一根法杖,一只手握着一简竹简,却是传说中的太平要术。 来到大堂,看着堂中诸渠帅,淡淡地说道:“张某有幸,获得南华仙人所赐《太平要术》仙术,得以窥探天命,自知这腐朽的苍天,必然会因为我们的起义而灭亡!张某更是高兴,有诸多志同道合的兄弟,与张某一起走过了这十几年的岁月!张某不会忘记你们的功劳与苦劳,待大事有成之日,王侯将相自然少不了诸位的份!” 期间,环视了一下大堂之中,之间诸渠帅神情激动,心中淡淡一笑,继续说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诌狗!大汉无道,已经轮到了我们黄天取代苍天的时日!各部渠帅,即日起返回所辖州郡,于二月起义,推翻大汉,建立我黄金盛世!” 最后一句话,张角大声叫喊了出来。这一刻,他等了真的很久,向往了很久,总算是来了…… 诸渠帅非常配合地大叫了起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太平!……” 一会,张角制止了还在激情的众人,挥了挥手,说道:“行动吧!黄天的子民们!让苍天下的贼人们,为自己干下的罪孽赎罪去吧!” 一声欢呼之后,渠帅们纷纷告辞,返回各自的州郡准备起义。而书记官也在第一时间草拟了书信,分发到各地没来与会的渠帅手中。 很快,大堂之中只剩下三人:张角、张宝和张梁。 张宝和张梁看了看张角,等待着张角的训示。而张角微微一笑,说道:“两位好兄弟,且让我们兄弟齐心,灭了那昏庸的苍天!” 两人这才相视一笑,其神搂住张角的肩膀,笑道:“这还用问吗?我们是兄弟不是吗?” 三天笑了,笑得很开心。虽然他们也知道提前起义的危害性,也明白起义就是正式和大汉翻脸。 可时不我待,不反抗,就只能被消灭…… 同一时间,徐州沛郡。 “张角,终于要造反了吗?”将手中刚刚得到的情报传给戏志才等人阅览,张铭嘀咕了一句。 戏志才粗粗看了看,笑道:“等他们造反,已经等了好几年了吧?主公。” 张铭笑了笑,说道:“不止几年,足足十几年了吧?” 戏志才有点讶然,喊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主公如何能在十几年前,就知道此事?” 在场的众人,除了黄忠和张纮,其他人完全此事。就算是这两人,也不完全知道张铭为什么就知道这件事。 张铭笑了笑,在抽屉里面拿出一个名单,丢给了戏志才,笑道:“看了这个名单,你会明白一切……” 这份名单上,写明了黄巾势力里面,各渠帅的真正归属。 或许有不少是贫困子弟或者寒门出身,这些是绝对是黄巾拥护者,但更多的是投机取巧,打算在黄巾起义之中大捞一把的世家投资者。名单的最后,南阳渠帅张曼成后面,赫然写着‘徐州沛郡太守张铭麾下’。 对,张曼成就是张铭在黄巾里面的一个棋子,五年前找到了他,他还没有深入沉迷在黄巾盛世之中。花了一个月时间,驯服了他,并且将他作为暗子,送回了黄巾军之中。 南阳啊!北上可以攻洛阳;往南可以攻荆州;往东却是可以进攻豫州和兖州。张曼成自南阳往东,张铭带兵往西,一路过去皆是自己的领地!至于官职不必担心,朝廷那位会给自己的。 戏志才看完了名单,震惊至于,用惊讶地眼神死死地看向了张铭。其他人却是在好奇之下,被武官的几位将名单夺了过去传阅了起来,结果和戏志才没什么区别,都是一脸惊讶的表情。 张铭知道戏志才的想法,淡淡说道:“我不是这件事的领导者,我不过是中途加入的参与者。但自从发起者创建了这个游戏,黄巾之乱就已经是必然的事情了!这个,谁也阻止不了,除非你们有这个胆量,和名单上的世家作对!” 谁有这个胆量吗?众人看了看世家的名单,笑了笑,自己还真没有这个胆量。不管是高傲的关羽,还是忠心于汉室的田丰,此刻都知道,自己没这个本事。 汝南袁家、荆州张家、弘农杨家、江夏黄家、颍川荀家、安定皇甫家。这些大人物哪个是好惹的?更别说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小家族了,每一个都不是他们可以比拟的。 末了,田丰淡淡叹了口气,说道:“亡大汉者,非黄巾,乃世家也!”完全忘记了,其实他也是一个世家子弟。 张铭背靠着椅子,笑了笑,说道:“世家发展到了瓶颈,尤其是已经庞大到了国家都容不得的地步,就要为自己打算了。历朝历代皆如此,没什么好奇怪的。” 心中暗暗想:比如有大汉征西之梦的曹家、老乌龟司马家,其实不都是这样吗?势力太大了,那个时候就算自己不想谋逆,身后的门生故吏也会将推到谋逆的那边去。 最后不待别人说什么?直接问到:“士兵训练完毕没有?我们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 黄忠出列,说道:“一切准备就绪!士兵们的战意很浓,随时可以上战场!” 关羽放下手中的名单,眼神意外的坚定,上前单跪下来,抱拳说道:“主公!末将愿作先锋!”此刻,关羽算是真的认主了。 典韦却是笑了笑,走出来说道:“我说云长,你打算跟我抢先锋吗?” 一边的张郃和高览,以及武安国走了出来,齐声说道:“这应该是我的话才对!” 差不多同一时间,门外闯入一名小将,却是何曼。只见他气喘吁吁,却是大声喊道:“我要做先锋!” 张铭笑了笑,看了看座下众人,起身说道:“由我亲自领兵,居中调度。汉升为大将,统御各部;隽乂和云长为先锋,元勇(高览字)和子迟(何曼字)为副将。典韦为解烦军(原张家家丁军)统御,作为近卫营守护在我左右。 此次出征,任戏志才、程昱为军师,张纮负责粮草督运工作;田丰负责处理沛郡诸事,由任伍为辅;武安国负责留守,张斌陈盖为辅,给我看好老家别给贼人趁机夺了!” 叫到的众人,可以随军出征的自然很高兴,而没能出征的也不算坏到哪里。毕竟主公将老家的安危交给自己了,其实也算是对自己的看重。只是不能出征,有点遗憾罢了。 最后,张铭大声喊道:“二月份,黄巾爆发之时,全军出动!让我们这个世家导演的黄巾之乱,搞个天翻地覆!” 一时间,会议室之中爆发出了惊人的吼声…… 第三章 张铭受封身份之谜 光和七年二月底,浩浩荡荡的黄巾起义在神州大地开始了。.info[] 虽然准备仓促,但毕竟已经有了十数年的潜伏,张角一声令下,便召集了上百万的教众,在大汉各州各郡纷纷起兵。而张角此刻,只怕完全不知道,这个起义在起义的瞬间,其实已经变味了。 大家族在偷笑,而朝堂之上的某人,此刻已经吓得差不多尿裤子了。 古代情报传递很慢,到刘宏手中的时候,时间已然到了三月初。 在听闻张角提前起兵造反的时候,刘宏差点在垫子上(这年头还没有龙椅这个东西)侧倒,慌慌张张直挺了身子,赶紧问了一下大将军何进:“何卿家有何良策?” 何进一个杀猪佬,街头斗殴他擅长,打仗出制定战术就不要问他了。一般情况下,此刻的他已经满头大汗外加小腿打颤,憋来憋去也不知道能憋出一个主意没有? 如今却不同了,昨天接到情报,内部小会上,袁绍已经预计了汉灵帝会问他,并告诉他两个办法。 这个白痴杀猪佬显然不知道其中深意,一听觉得有点道理,就采纳了,并当着众人,说了出来:“回陛下!贼人虽众但皆贱民尔,手无寸兵身无存甲,只需三路精锐,分别向南阳、颍川、翼州出发,消灭贼人指日可待! 且可以着令各地殷实之家,自行招募兵勇,在朝廷大军未到之前,进行抵抗。于后方断绝贼人之补给,骚扰其行进,让其无所适从,乖乖在朝廷大军的雷霆之怒下,灰飞烟灭!” 汉灵帝听了,心中不安才稍微平复了下来。仔细想想,不知道哪里觉得有点不妥,但又说不出来。恐于黄巾势大而且朝中无人指出问题关键,所以干脆不管了,直接宣布:“准奏!” 然后抬头,问道:“至于讨逆三路大军,众爱卿可有人选?” 太尉杨赐出列,说道:“回陛下,北中郎将卢植、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儁皆为一时人杰,可遣之领兵平定黄巾!” 司徒袁逢也在这个时候出列,说道:“为大汉计,臣本着内举不避亲的本分,推举袁术与袁绍二人,另举荐曹腾之孙曹操一同领兵,从旁援助三位将军!” 刘宏嘴巴微微一翘,心里倒是好奇,袁逢那个老儿怎么舍得将自己的儿子送上战场了?以前还当宝似的,别是除了混功勋之外什么都不做的才好! 不过本着也没什么大问题的想法,挥了挥手,说道:“准奏!” 然后抬头,对着武官那边喊道:“卢植、皇甫嵩、朱儁三位卿家!” 三人纷纷出列,单跪下来,齐声说道:“臣在!” 刘宏淡淡问道:“三位卿家对太尉的推举可有异议?或者对出征有何要求?” 三人自然没有任何意义,于是齐声回答:“臣无异议!” 然后,对刘宏提出了要求,无非就是要兵、要武器和要马匹而已。对此,刘宏难得大方了一次,完全随这些大佬们挑选。 而最后,朱儁更是发言:“臣听闻一人名叫孙坚,有万夫不当之勇!可调于臣麾下,担任佐军司马!” 汉灵帝想想,这位仁兄貌似挺耳熟的,好像前一段时间还是下邳任职来着,如今调到哪里了呢?算了,不想了。 挥了挥手,说道:“准奏!” 大方向就差不多那么定了下来,细节部分刘宏也不想管了,让三位将军和何进讨论去,自己退朝回去了。 今天真的太烦人了,一个区区贱民,不好好耕作造什么反啊!? 心情抑郁的刘宏,决定去王美人那里,只有她,能让自己有片刻的安稳。(..info无弹窗广告) 走到一半,发现身边的赵忠有点欲言又止地意思。刘宏知道赵忠的为人,笑着问道:“阿母可有话要说?” 赵忠笑眯眯地来到刘宏身侧,笑道:“陛下英明!” 刘宏挥了挥手,说道:“英不英明的,我不去计较那么多!阿母有话,直说便是!” 赵忠淡淡一笑,说道:“回避下,就在前三个月,奴婢派人回老家赵家村寻找那曾经的妻子和女儿,结果发现,女儿已经出嫁!而且,都已经成婚了好几年了。” 刘宏一听,来兴趣了,说道:“哦?!没想到阿母居然还有一个女儿?如此一来岂非宏之妹?妹妹大婚,做哥哥的都没有好好参加,真是罪过啊!” 赵忠立刻装着诚惶诚恐的样子,说道:“陛下日理万机(鸡?),哪能兼顾那么多事情?且奴婢的女儿也算是嫁对了人,没有受苦!貌似活得还挺高兴的,奴婢也是欣慰啊!” 刘宏笑了笑,说道:“说起来,不知道令爱嫁给了哪方俊杰?居然让阿母如此推崇!” 赵忠嘴角一翘,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此人今年三十一岁,官居沛郡太守,姓张名铭,字归宗,传闻是东方朔的后人!” 刘宏听到东方朔三个字眼神一凛,赵忠却是吓了一跳,跪了下来,说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刘宏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还有人呢。于是将笑道:“阿母何罪之有?寡人只是想到了别的东西,所以有点惊讶罢了。” 如此,赵忠才松了口气。 而刘宏却是心中暗道:东方朔后人!这自然不可能!!别人不知道,身为汉家帝王的我们,自然是知道的! 东方朔,早就被汉武帝刘彻秘密处死,更是仔细查找过,不留下任何一个后裔。试问这样的情况下,何来东方朔之后人可言?! 摆了摆手,说道:“且和寡人说说这个张铭吧!” 赵忠此刻刚刚从惊吓中平复,却是立刻堆出了笑脸,将他这几个月调查的结果仔细和刘宏说了出来。 刘宏其实并没有在听,因为听到开始那句:自称祖籍北平,却不知道何故突然出现在徐州彭城赵家村以西某处,观其年龄,约在十五岁左右,长得非常俊俏。 然后,刘宏就进入了沉思之中。 徐州彭城……是他吗?地点没错,长相也没错,年龄有点问题,不过他的身高本来就比寡人高,十二岁就有十五岁那么大,自称十五岁或许也不是不可能…… 刘宏越想越对,手脚开始不禁颤抖起来,神色也开始变得激动。 赵忠也算是会察言观色,一看刘宏脸色不对了,诚惶诚恐地说道:“陛下,奴婢可是说错了什么?” 刘宏这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说道:“你没错,是寡人想到了些陈年老事而已……” 想了想,说道:“既然这个张铭一表人才,不如召来给朕看看,如果有真才实学的话,就让他在洛阳为官,让其也能陪伴在阿母身边侍奉一二如何?” 赵忠立刻跪了下来,说道:“奴婢感谢陛下的恩赐!奴婢这代那不争气的女婿谢过陛下了!” 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本来陛下如此恩宠,我那女婿就算插上翅膀,也要飞来洛阳面见陛下。只是我这个女婿不仅文采不错,也有些许防身的武艺。听闻黄巾造反,于三天前发来急件,言身为大汉官员,大汉危难之际自当挺身而出。 所以,他已经自领三千五百郡兵,另外在沛郡招募了两千壮丁,组成五千余军队,驰援颍川,此刻只怕已经在路上了……” 心中暗暗嘀咕道:女婿啊!你要帮忙的事情,岳父我已经帮忙了,你可别让你岳父我失望啊! 刘宏一听,立刻着急了!暗道:出兵颍川?!他为什么要出兵?怎么能出兵?!他不知道战场危险,随时都有可能送命吗?如果是别人还好,如果真的是他怎么办?! 立刻叫道:“不行,身为州郡太守,不在管辖郡县镇守,私自出兵岂不是犯了我大汉律法?!立刻下令,让他返回沛郡镇守!!” 赵忠一听,心里很奇怪,这陛下今天是怎么了?放在以往,只怕已经闻声知雅意,提拔张铭一二了。今天却是咬着私自出兵这点,勒令他返回呢?而且,怎么感觉陛下着急张铭,比自己这个岳父还着急的样子? 不过收了张铭的好处,尤其身为张铭的岳父,赵忠还是尽了一下力,说道:“陛下,如今天下大乱,一切应以社稷安危为重!张铭私自出兵自然犯了大汉律法,但其本意不坏,也是为了我大汉江山的永固啊! 且如今天下大乱书信不通,洛阳与徐州中间有大批黄巾逆贼,只怕就算写了诏令,也送不出去啊!” 刘宏一听,想想也是。最后只能摇了摇头,在心中期待张铭能够安然无恙了。 淡淡说道:“诏令张铭,寡人感其报国拳拳之心,私自出兵仪式暂不追究!另外,为了方便其行事,封其兼任讨逆将军!诏令即日下发,立刻生效!此事也告知卢、皇甫、朱三位将军,战场遇到张铭,要照看一二。黄巾一旦平定,叫立刻张铭立刻进京,我要亲自封赏他!” 赵忠立刻拜谢,暗道这才算正常。只是对最后两句话奇怪,自己一个宦官,女婿也不是陛下什么人,怎么对这个女婿那么照顾? 算了,这不是自己可以知道的。于是叫来一个小黄门,将刘宏的话重复了一次,让他叫相关官员草拟诏命,并送出去。 然后,才跟上了刘宏,一起往王美人所在的宫殿处走了过去…… 第四章 与韩忠的私下交易 或许暂时还没有金戈铁马,但政治与计谋的险恶已经开始了。最后,还是求鲜花和票票,觉得本书不错的,还请不吝。 ………………………………………………………………………………分割线………………………………………………………………………… 话说两头,在刘宏为见一面张铭而烦恼的时候,张铭此刻已经带着麾下众人,从徐州出发,一路杀到了兖州地界。 或许黄巾还没有波及到这里,所以一路过去虽然会有山贼出现,但走了良久都没有发现黄巾的踪迹。而且放出去的探马,也随时汇报周围的情况,让军队众人,明确地知道确实没有任何伏兵的存在。 在军队中军,张铭嘴角微微翘起,对身边的长子张珑说到:“珑儿!上战场怕不怕?!” 张珑举了举手中缩了水的大刀,吼道:“不怕!第一场仗,孩儿还要当先锋,给爹爹斩了敌将的首级!” 张铭将马靠了过去,敲了张珑脑袋一下,说道:“小子学坏了是吧?教过你多少次了?冲锋陷阵虽然是将军的责任,但不是统帅要做的。你要当一个统御千军万马的大元帅,而不是一个冲锋在最前面的莽夫!明白了吗!?” 张珑知道,张铭这是在拿项羽来和他说教,毕竟前前后后说了多少次了,只是觉得学了一身的本事,不在战场发挥出来,只能憋屈地窝在中军多么憋屈啊!? 只是父亲教导,做儿子的自然要虚心听叫,于是恭敬地说道:“谨遵父亲教诲!” 张铭看着嘴上说遵命,表情却依然一副不情愿模样的张珑,心中暗道:让这个家伙学武,到底是不是做错了? 张珑是嫡长子,将来必然会继承自己的地位和家族。 如果他是如项羽或吕布一般,只懂得战场厮杀,不懂得经营家族,那么家族败落是迟早的事情。而到时候,只怕那些发现这一点的宵小,会用这个作为攻击武器,让自己废长立贤,到时候只怕又是一场继承权的纠纷。 算了,自己还年轻,还能照看一二,一起还待以后再说吧……张铭只能自我安慰了一番,继续行军。 临近谯县,探马回报,前方发现大批黄巾围在谯县之外,更分出了多支军队,到处洗劫钱粮女子! 张铭淡淡问了一句:“知道黄巾军统帅是谁吗?” 探马立马回答:“黄巾统帅乃渠帅韩忠!” 张铭将歪到一边,对身边的戏志才笑着说:“志才,还记得那个名单吗?” 志才颔首,刚要回话,身边的程昱满脸阴沉,淡淡说道:“袁术麾下将领韩忠,原本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百人将,如今能当上一方渠帅,倒是能耐啊!” 戏志才被抢白了,但对程昱他还是很尊敬的,也不埋怨,只是补充了一下:“什么大将,不过是家丁将领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是不得不感叹一下,袁家的家丁部队,战斗力居然比大汉雄兵还厉害……” 张铭点了点头,总结了一下:“这些大汉最大的世家,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权势已经到了巅峰,如今他们是想退都难了,只能想尽办法不断往上爬而已了!” 程昱听闻,苦笑着摇了摇头,叹到:“这应该算是世家的悲剧?还是大汉的悲剧?” 戏志才拿出腰间的酒葫芦,打开之后喝了一口,笑道:“不如说是时代的悲剧如何?” 并感叹了一句:“不管什么时候,喝到张家独门秘酿的五粮液酒,都觉得是一种幸福啊!” “咕咚……”一声清脆的咽唾液的声音传了出来,而声源,不是解烦军统帅典韦又是何人?这个同样好酒的家伙,此刻只怕肚里的酒虫已经开始抗议了吧?只可惜,作为近卫军的解烦军,他就算再想喝,也喝不了。 而大家听到了典韦咽唾沫的声音,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将韩忠真正主子的事情暂时忘记了。 笑了一会,张铭淡淡问了问探马:“我们这里距离敌军有多长的距离?” 探马估算了一下,说道:“骑马半个时辰就能到达!” 张铭点点头,喝令:“就地扎营!” 程昱在一旁问了一句:“不一鼓作气,救援谯县吗?” 张铭淡淡一笑,说道:“如果我们对手是正规的黄巾贼,那么我们自然要一鼓作气灭了他们。只是对方既然是后面有主子的,那么只怕今晚我们营中,就会有客人来和我们谈判了……” 程昱一听,淡淡说道:“主公要和韩忠做交易?” 张铭摊了摊手,说道:“如果,韩忠是一个聪明人的话。当然,如果他不识趣,那么我们的军队也可以从他们的尸体上经过,接收他们的收获!” 程昱此刻自然也不多说了,只是觉得对于这样的乱臣贼子,不直接消灭简直有点受不过去。可感于这场游戏参与者来头太大,张铭背后有没有一个靠得住的势力或者靠山,所以妥协只怕也是情理之中了。 微微叹了口气,开始帮助士兵进行扎营。 而张铭,找出一张绢布,心中暗暗思量是不是要将纸发明出来了?然后才在上面写了些字,让一个士兵带上,交给谯县外的黄巾贼,言明要交给渠帅韩忠的。 夜半,两个身影出现在军营外,值夜的士兵自然喝问:“谁?!给我站住!” 其中一个身影走了出来,说道:“请转告主帅,他邀请的客人已到,希望这次招待的饭食足够美味!” 士兵一听,朝着旁边的同袍使了一下眼色,另外一个士兵识趣地跑进了帅帐之中,对还在进行教育孩子大业的张铭报告了这件事。(..info无弹窗广告) 张铭下首的张珑,此刻总算是松了口气,暗道:总算是来得及时,否则我就要困死了! 看了看幸灾乐祸的张珑,张铭“哼!”了一声,说道:“今晚教导的功课,要给我牢记在心中,他日再犯,家法处置!” 张珑自知张铭发火,拜谢一番,表示一定谨记于心,然后才匆匆忙忙退出了帅帐,往自己的帐篷方向跑了回去。 而张铭对士兵说道:“传!另外叫何曼和典韦进来!” 士兵得令,跑了出去,片刻,就带了两个汉子走进了帅帐。同时进来的,还有何曼和典韦。至于为什么要叫这两位,只能说张铭担心这两位谈判的家伙,直接挟持自己怎么办? 虽说《神功》也有四层功力了,勉强可以和黄忠对拼力气,但对方用毒药或者什么手段限制自己的力气怎么办?所以,神勇保镖还是必须的。 两人坐下,张铭淡淡说了句:“两位不知道谁是韩渠帅?” 一个精壮的汉子,仔细看了看张铭,带着戒备的心思抱拳说道:“在下便是!” 然后在腰间拿出了写着他背后主子名字的绢布,放在张铭面前问到:“不知将军此番要挟我等前来,有何指教?” 我们?张铭有点好奇,遂问道:“不知道阁下旁边这位……” 韩忠看了看身边的这位,不屑地说道:“袁家族人!袁一!” 原来是监视韩忠不要出轨的存在啊!韩忠那么一介绍,在场的张铭等三人立刻恍然。 也是,就算韩忠是袁家家丁百人将,可毕竟不是袁姓族人,派其出来行事,自然是要委派一个族人,一是充作双方联络人,使其摆脱官兵的围剿。二来也可以监视一二,不让韩忠做出计划外的事情来。 张铭往后靠了靠,这是他的习惯动作,只是他忘记了身下坐的不是平时的椅子,而是一张马扎来着,结果差点就翻倒在地,还好典韦将其扶住这才稳住了身子。 咳嗽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淡淡说道:“其实没什么?就是两件事情想和韩渠帅,以及你身后的那位商量一下……” 韩忠没有多说,一句话:“忠乃粗人一个,有话直说便可!” 反正,又轮不到他做主。 张铭淡淡地说:“实话实说,第一个要求,就是我要占据整个兖州;第二个,则是兖州范围内的世家势力,三天内撤出兖州!” 韩忠没有说话,一旁的袁一眼中寒光一闪,问道:“代价!只要代价相等,可以考虑!” 三天时间,算是张铭的进军所需花费,足够将兖州洗刷一番了。到时候,就算张铭占据了兖州,兖州里面的世家,也只是忠诚于袁氏的! 眼前这个尚不知名讳的将军,就算得到了兖州,也只能当一个傀儡!一个没有权利可以行使的空头刺史! 张铭淡淡说道:“豫州,如何?” 袁一目光一凛,却是非常平静地反问:“阁下此话怎讲?” 张铭在身后的地图上,指了指南阳,说道:“张曼成!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 袁一恍然,嘴角一翘,说道:“原以为不过是一个黄巾贼,原来也是有主的!阁下隐藏得挺深的啊!” 张铭也没有得意的意思,只是非常平静地问了一句:“代价,够了吗?” 袁一拱手,笑道:“足矣!但一乃一命旁系族人,重大的事情,还需要族长做决定!” 张铭挥了挥手,说道:“五天时间!” 袁一起身,行了一礼,说:“足矣!请阁下静候佳音!” 说完,带着韩忠直接离开,至始至终,韩忠都没有以谈判人的身份,说过一句话。 张铭看着韩忠的身影,说道:“应该说他忠诚呢?还是可悲呢?” 待两人走远,帅帐一侧的屏风之后,闪出三个影子,却是张纮、程昱和戏志才三人。 戏志才喝了一口酒,看着远去的两人,淡淡说了句:“那个韩忠还算有点本事,已经发现我们躲在屏风后面了!” 程昱在一侧补充:“不奇怪,没点本事,单纯是一个武夫的话,只怕也混不到渠帅的地位。想必韩忠是依附袁家的小世家里面的族人才对吧!” 张铭作为老大,总结:“不奇怪,韩忠并不是他真名。他的真名叫做韩猛,是颍川韩家的族人!御史中丞韩馥的弟弟!” 心里默默说了句:河北四庭柱一横梁的那一根横梁,一流猛将! 程昱恍然,也不去计较那么多,世家子弟多少有点文采和武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还是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主公,要知道那么多天的时间,足够袁氏将兖州洗刷一遍,我们占有兖州,周围岂非都是亲近袁氏的世家?” 张铭笑了笑,指了指九里山附近,说道:“在九里山,埋伏了一支黄巾军,主帅名叫管亥,在那些参与游戏的世家眼里,他是一支黄巾贼部队。但他真正的身份,是我麾下将领!” 如此,在场的人立刻恍然大悟,只是几个谋士的脸上挂满了幽怨。戏志才更是带着几分幽怨地语气对张铭说道:“主公,还望以后有暗棋的情况下,要多和我们说明一下,否则我等如何为主公出谋划策?” 张铭笑了笑,拱手赔罪:“各位大才,归宗自然明白。只是这个棋子乃搅乱全局的关键,事关重大,还望诸位不要怪罪……” 在场的三位文人,除了戏志才没有背景,其他两个都是家族出身。君子没有害人之心,但要有防人之意。在这个家族遍布的世界里,谨慎一点,还是好的。 戏志才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反正多疑谁都有点,傻瓜在这个年代活不了多久。只是趁机敲诈了一下张铭,于是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姿态,哭喊到:“主公,您这句话可伤透了志才的心啊!” 说着,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酒葫芦…… 张铭无语,淡淡说道:“五瓶……” 戏志才立刻恢复了平静,笑道:“成交!” 张铭却是有点后悔,暗道自己应该从一瓶开始杀价的。 其余几人见戏志才敲诈得手,于是纷纷靠了过来,一副悲伤的模样,然后悲愤地说:“主公……” 就连年纪比较大的程昱,也是侧着身子,微微咳了一下,眼神若有若无地看向了张铭。 张铭可受不了他们的这番动作,于是立刻大叫:“好了好了!回去之后大家都有份!” 于是众人立刻拜谢,然后告辞返回了各自营帐之中。 五天后,韩忠带兵和张铭发起了攻击,双方激战一番,韩忠不敌立马撤退。张铭连续追杀韩忠三十余里,缴获大量粮食美女,以及俘虏了上十万人的老弱妇孺,以及一些瘦弱的壮丁。 韩忠自此遁走,再也没有出现在历史舞台上,他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毕。韩忠这个人,已经不需要再出现了。 而且此番他们也不是没有收获,大量壮丁和钱财,这才是世家所需的,其他的不过是累赘,不要也罢。 张铭进入谯县补给,县衙之中立刻出来几个官员对张铭说:“太守已在之前攻城之时不幸牺牲,谯郡不可一日无主!还望将军能暂时镇守!” 对于这个太守那么快‘牺牲’,张铭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然后和官员三次推让之后,接过了谯郡太守的官印,然后丢给了身边的张纮。 对他说道:“在新太守来之前,帮忙处理一下谯郡的政务!” 另外对武系弟子陈盖和秦方两人说道:“你二人各领兵一百,另外在谯郡招募九百壮丁,训练之后作为守城之用!” 三人纷纷出列,表示愿效犬马之劳。而张铭指示众人在谯县居住一天,然后风风火火朝着豫州进发。 是时候,和南阳的张曼成汇合了! 第五章 张曼成出豫州平定 还是那句话,急招票票和鲜花!当然还有收藏! ……………………………………………………………………分割线……………………………………………………………………………… 荆州南阳郡宛城,这里位于荆州、司州、豫州三大州郡的枢纽位置,北上可攻洛阳,南下可直达荆州,往东也可以直入豫州,为兵家要地。(..info) 如今的宛城,已经没有了昔日的繁华,满大街的尸体和血液,是宛城如今最鲜明的一大景色。 太守府中,一群头戴黄巾的汉子纷纷举杯欢庆,身边更是搂着一个姿色还不错的美女作伴。当然,如果美女没有哭泣的话,就更完美了。 下首处,一个大将模样的军官,朝着主位的大将抱怨到:“张渠帅!你到宛城也收刮了不少绝色的美人吧?怎么都藏起来了?叫他们出来陪陪咱们嘛!这点姿色的女人,怎么配得上我们?” 而为首的张渠帅却淡淡笑道:“我们虽然领兵一方,但我们怎么说都是太平教的人!我们高兴了,总不能让教主伤心吧?教主年纪也不小了,膝下只有一女,万一有天他仙逝了,我等岂不是要陷入教主的争夺战之中?万一朝廷那些狗官趁机来一次围剿,或者将我们分而杀之,我们大业未成岂非就要先走一步了?” 下首的将军显然有点不耐烦,挥了挥手,说道:“张渠帅,我才抱怨几句,你就一副长篇大论的样子,烦不烦啊……” 张渠帅笑了笑,说道:“我说赵弘!你小子一路过来,在那些小县和小村也收刮了不少的美女吧?库存都那么多了,怎么还有心思和我抢啊?” 赵弘也不害羞,大声回答:“乡下姑娘怎么比得了那些世家女?以前不知道还好,前段时间得到一个世家美人,简直是爱煞我也!从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啊!以前那些美女简直渣都不是! 张渠帅,不如这样,那些乡下女子,你要我全部送你便是,但作为交换,你赏弟兄十个世家美女,就十个!如何?” 张渠帅挥了挥手,喝到:“去去去!都说是送给教主的了,我哪有留下一个半个的,昨天晚上早就差人送出去了,省得留在府上还要给她们吃喝浪费粮食!” 赵弘一听,联想到昨天出去的几辆大车,或许是真的信了,有点哀怨地嘀咕了一句:“大好的美女,都给那个臭老头糟蹋了……” 张渠帅也不多说,大口吃了一块肉,然后喝了一杯酒,最后在美女脸蛋上亲上一口,才幽幽看向了赵弘,问道:“赵弘,想不想当一方的老大?” 赵弘猛地一抬头,带着三分警惕七分怀疑反问:“渠帅此话什么意思?” 张渠帅笑了笑,说道:“不必那么紧张,其实是我明后天,打算北上豫州好好干几票,不过南阳没人镇守,想委任你做我太平军的南阳太守,怎么样?” 赵弘眼中精光一闪,笑道:“此话当真?” 张渠帅笑了笑,说道:“我张曼成出道以来,哪次骗过弟兄的?本来此次去豫州,也想带上你的,只是路途遥远不说,变数也大。难得我太平教大军一路所向披靡,打下了偌大的南阳郡,万一我们走后那些朝廷的狗官回过头来又打回来了怎么办?所以,得留人下来守啊!其他人我信不过,那么多人里,也就是赵弘兄弟你信得过了,自然要将南阳托付给你!” 赵弘一听,立刻高兴了,可一想到其中关键,立刻吼道:“渠帅,要弘留下来镇守,弘自然愿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是我们军队战斗力低下,万一朝廷真的来攻,属下岂不是只能引颈就戮了?” 张曼成笑了笑,暗道:不算傻嘛!然后才正色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南阳是一个兵家要地,朝廷不来是假的。只是我们难道就不可以撤退吗? 看看我们南边,那里是荆州,在下面还有扬州和交州。只要我们一路南下,官兵又能奈我们何?况且南方水路繁多、山路崎岖,朝廷马军不能用,步兵战我们难道还怕他们不成?” 赵弘想想也是,听起来形势完全对自己有利的样子,于是欣然拜谢:“张渠帅,那么弘就谢过渠帅的好意了。 只是,不知道此番渠帅出征,可以给弘留多少军队?” 张曼成笑了笑说道:“一万兵壮!其他老弱妇孺全部留下,你要杀要玩,随便你!如何?而且粮食我只带走三成,只是珠宝我要带走八成,没异议吧?” 赵弘一听,高兴了,立刻拱手说道:“那么属下就谢过渠帅了!” 一万士兵和七成的粮食,足够军队使用好几个月了。到时候南下掳掠,又是不少的收入,也可以补给丢失的部分了。至于钱财,只要有兵有粮有地盘,钱财什么的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宴会也算是就此结束,一行人拖着已经哭干了眼泪的美女,返回了各自的卧室。很快,卧室之中就传来了阵阵嘶叫声与呻吟之声,然后慢慢变小,最后又回复了原本的安静。 第三天,一切准备就绪,张曼成检查了一番装备,对着墙角说了句:“主公此刻已经往豫州而来了吧?” 墙角原本是没有半个人的,可在张曼成说完话之后,不知道从哪里又走出了一个黑衣人,回答了他的话:“回将军,主公一天前已经从谯县出发,还有两天多就到豫州。另外还有一个指示,就是要求将军在攻略豫州的时候,尽可能地杀掉大家族,放过小家族。而大家族里面,这个名单上的几个家族必须放过!” 说完,将一块绢布递了过去。可刚递到了一半,张曼成就直接说道:“俺不识字,直接念出来便是!” 黑衣点了点头,打开绢布,念到:“汝南袁家、颍川荀家、沛国曹家和夏侯家,以上四个家族,将军到达豫州境内之时,切勿打扰!” 张曼成点了点头,说道:“明白了,这四个家族以外,其他的大家族全部消灭,对吧?” 黑衣回答:“是的!族人全部杀掉,不要留活口,女人也不需要秘密送过去给他了。当然,另外还让我带一句私己话,就是‘之前送来的美女都非常不错!以后可以多多益善!’” 张曼成嘴角一翘,说道:“主公不愧是有风流才子之称的大才……” 转身,就要走出房间,走出前,淡淡说了一句:“告诉主公,张曼成定当完成其交代的任务!” 张曼成就这样出发了,没有和原来历史那样,被南阳太守秦颉反攻的时候杀掉,而赵弘同样因为得到了张曼成的指示,没有在和朱儁对战六月之后被斩,而是南下遁逃荆州等地,成为了流寇。(..info好看的小说) 而当那天他清点士兵,发现留下的一万士兵不是伤残就是年老之后,不知咒骂了张曼成多久,只是张曼成已走远,赵弘就是向找他算账,也不可能了。 就这样,张曼成带着五千精锐,一路杀向了豫州。有了天眼的帮助,顺利躲开了一次又一次朱儁部的围剿,并偶尔趁机偷袭了一两次,略有小胜。张曼成在不断的战斗中,从一个平民莽夫,慢慢成长为一个民间将军。 转眼,张曼成已经到达了颍川外,麾下已经由五千增加到了一万五千余人,并且将豫州境内的其他黄巾势力全部吞并。只是新兵较多,成不了什么气候,身后更是有大批的老弱病残,直接拖累了行军和增加了口粮的消耗。 不过到达颍川的瞬间,这些问题张曼成已经不需要再烦恼了,因为他见到了他真正的主公——张铭! 两军对垒于颍川,双方都是磨刀霍霍大有不死不休的场面。 突然,张铭军中出来一个红脸长须大汉,手持一柄大刀,策马而出,大叫:“贼人可有人敢与我一战否?!” 张曼成嘴角微微翘起,点了一个大将的名字:“徐进!给我灭了这个把屁股放在脸上的猴子!” 在黄巾哈哈声中,一将飞奔而出,大叫一声:“且看我徐进取尔首级!”喊完提枪朝着红脸大汉杀了过去。 大汉笑了笑,说道:“不自量力!”策马飞奔而出。 两骑相近,红脸大汉暴喝一声:“死!”手中大刀划着半圆弧线,朝着徐进腰间劈了过去。 徐进大惊,那么快的出刀速度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此刻已经知道自己遇到了高手。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立刻撤退,且如今也是退得太迟了。于是,只能将枪杆横在腰间,企图挡住大刀的攻势。 谁知道大汉见徐进抵挡,大喝:“雕虫小技,且让我斩尔下马!” 手中大刀更是用力了几分,狠狠朝着对方的腰间劈了过去。 两兵相交,一听‘啪!’地一声,木质枪杆应声断成两段,而大刀力道不减,直接往徐进腰间而去。徐进大叫一声:“饶……”却是还没有说完,身体连同座下马匹,被大汉一刀砍成了两段。 看着被砍成两段,暂时还没有死的徐进,红脸大汉说了句:“杀你的是关羽关云长!死了阎罗王问你,你也不是一个糊涂鬼了~!” 听完关羽的这句话,徐进这才真正闭上了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徐进已死,关羽继续叫阵:“还有谁敢与我一战?!” 显然,黄巾军没有几个敢和这个怪物打的。 张曼成的表情开始变得精彩,第一次发现,原来主公麾下居然还有如此猛将,看来自己回归,要不是有这个征战豫州的功劳,只怕排名要靠后了! 回过神来,继续点将:“黄毅!给我斩了敌将!” 黄毅立刻抱拳哀怨:“渠帅!那个红脸大汉太厉害了,我一个打不过啊!” 张曼成笑了笑,说道:“那么,黄毅、蒯贰,赵强,你们三个一起上!三个定然可以打倒一个了吧?” 三人想想也有道理,对方用的是大刀多有不便。只要一个两个牵制一下,对方露出空隙的时候,就是斩杀对方之时! 于是三份策马而出,大吼:“我黄毅(蒯贰、赵强)前来会你!” 张纮看了看对方一下子出了三员大将,担心问了句:“主公,以一敌三,关将军会不会抵挡不住?” 张铭笑了笑,说道:“云长之勇万夫莫当,区区三个小贼将,只怕他还不看在眼里!” 话确实没错,关羽见敌人三员将领齐出,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有点不屑。大喝一声:“且让关某送尔等上路去!” 说完策马奔去,其座下马匹乃张铭与北方花了千金买回来的名马紫燕骝,速度之快,岂是那些骑着驽马可以比拟的? 瞬息之间,关羽已经来到了三人面前,一劈之下,黄毅立刻脑袋搬家。而关羽手中大刀顺着趋势以小半圆变换了一下轨迹,却是直劈变成了横砍,转眼取了其余二人之首级。 看着已经被斩首的三人,啐了一口唾沫,鄙视到:“三个废物!也敢出来献丑?” 在一旁观战的张铭等人,立刻爆发出了激烈的吼声,士气暴涨。而黄巾军连死三将,士气却是低到了谷底。 张曼成见士气大减,二话不说提枪冲了出去,吼道:“且让我张曼成来会会你!” 张铭嘴角一翘,拍马而出,心中暗道:戏肉该上演了。 大叫:“云长且慢动手,让我来会会这个贼将!” 同一时间,后面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叫声:“爹爹!珑儿前来助你!” 张铭差点跌倒在地,一两秒才知道不能掉以轻心,所以才重新认真了起来。而某个要横插一腿的小屁孩,被黄忠抓住衣领,提在了半空之中。 口里还不甘心地叫了一句:“师傅!为什么阻止珑儿帮助阿耶?!” 黄忠咳了一下,说道:“这场战斗,只能是主公的,谁都不能抢……” 张珑不解,问道:“为什么?” 一旁的戏志才笑道:“公子多读一点书,多明白一些事理,那么自然会明白这场战斗的意思…… 主公他之所以带公子上战场,不是让公子上阵杀敌,而是明白更多做人的道理,当然,更多的是明白做一个领袖的道理!” 两人说话之间,张铭已经和张曼成短兵相接。只是双方的兵器完全不对等,一方是精铁长枪只可惜枪杆是木质的;而另一边是用后世合金钢的方法锻冶出来的横刀,而且还是为了马战专门改良过的。 于是,在接触瞬间,张曼成的长枪应声而断。而张铭平刀横在张曼成的脖子上,淡淡笑道:“你败了!” 张曼成嘴角非常隐蔽的翘起,说道:“曼成只是在兵刃上输了,武艺绝对不低于尔!” 张铭笑了笑,说道:“不管如何,你和我的战斗中,你输了,这样就可以了!” 低声念叨了一句:“委屈一下了……” 然后立刻一手抓住对方的手臂,将其丢向了身后,大吼一声:“给我绑了!” 阵中自然提前准备好了刀斧手,拿出绳子将张曼成绑了起来,准备押解进入阵中。 而黄巾之中,忤逆张曼成的将领已经死光。剩下的都是忠于张曼成的,见张曼成被俘,立刻吼道:“全军突袭,救出渠帅!” 黄巾军虽然士气已无,但在督战部队的催促下,还是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冲了过去。 刚到一半,张铭大吼一声:“且慢!” 回过头去,对张曼成说道:“你也算是一个人物,黄巾贼没什么前途了,给你个明路,投靠我如何?” 一时间,要冲锋的黄巾军懵了,这算什么?阵前招降? 张铭的声音用《神功》加持,堪比后世‘狮子吼‘之类的音功,所以一万黄巾,却是听得真真切切。 于是大家停了下来,看向了张曼成。 无他,张铭的提议很有诱惑力。真正的黄巾军将领,或者说忠于张角的将领,已经死掉了。如今的张曼成军,只要张曼成同意,全员能立刻投靠张铭。毕竟这年头,士兵不过是将领的私军罢了。 张曼成带着几分怨恨,问道:“大贤良师待我不薄,我岂能背叛?” 张铭淡淡说道:“待尔等不薄?可知你们征战多时,他可有给你们添过半点援兵,可有半点补给?说穿了,你们不过是他手中的利剑,而他手中,利剑的数目太多了,以至于他根本不屑于在宝剑损伤的时候,好好维修一番! 你们,不过是张角的弃子而已!没必要为了一个小人,牺牲你们的生命!而且你们造反,大部分人只怕根本不是出于本心,不过是被裹挟而已。为了你们的未来,为了你们的子女,考虑一下吧!” 一时间,不少刚刚裹挟来的士兵,纷纷跪下,朝着张曼成喊道:“将军,就降了吧!……” 人数开始变多,不少人慢慢加入到了情愿的队伍之中。而张曼成见状,淡淡叹了口气,说道:“可保证投降之后,厚待我等?” 张铭笑了笑,说道:“只要你们遵守我定下的规矩,那么我以国士待尔等!” 张曼成一听,嘴角微微翘起,说道:“如此,我等自然以国士报之!” 乃跪了下来,大声喊道:“贱民张曼成,拜见主公!” 张铭亲自下了马,拔出刀子,将张曼成身上的绳索砍断,然后将其扶起,说道:“欢迎你的加入(回归)!张将军!” 张曼成拱手行礼,说道:“若蒙不弃,定效犬马之劳!” 张铭淡淡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给关羽等人使了一个眼色。关羽立刻会意,指挥众人前去接收俘虏。 黄巾军见张曼成已经答应投降,自然不再反抗,纷纷放下武器投降。自始至终,完全不知道这只是一场戏而已。 不过这个已经不要紧了,只看那些被裹挟的壮丁和老弱妇孺,此时此刻的高兴模样,是不是一场戏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就此,豫州黄巾彻底平定。 p.s 最后嘀咕一句,金戈铁马自然不会少,奇谋妙计也会有的。但有个大前提,就是‘军事要为政治服务’ 第六章 帐中问答北上长社 占据了豫州,张铭自然不屑在这里逗留,毕竟和袁家交易过了,这里是袁家的,而他自己的地盘却是在兖州。 不过刚刚接收了俘虏,张铭还是得要在豫州休整一番的。只是事情才刚刚进展了一点,前方探马就前来汇报,说前面有朝廷大军到来! 张铭便问:“领军何人?” 探马回答:“右中郎将朱儁!随军大将还有袁术与孙坚!” 张铭嘴角微翘,对左右笑道:“朝廷军队之中,唯一一个完全不知道游戏内容和游戏规则的非参与者到来了,我们好好招待他一番吧!” 于是指挥手下,准备好酒席,迎接朱儁等人的到来。 而这里要说一下,朱儁虽然是江东朱家的族人,但或许南北不容的关系吧?反正朱儁的家族并没有参与这次瓜分大汉的游戏之中。至于他为什么可以有资格领兵,只能说世家觉得战争必须有胜有负,不然太早结束对游戏参与者不利的关系吧? 纵观朱儁的黄巾战斗史,在长社的时候大败,算是早期战斗中最大的一次败仗了。然后僵持了好几个月,直到曹操献策火烧长社之后,开始转战南阳,这个时候才开始获胜。 那么,疑问就出来了。僵持的几个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不讨论了,只能说,因为张铭的出现,蝴蝶效应产生了。原定几个月后才起兵的张曼成,提前起兵了,然后夺下了宛城。于是,本来要去攻打翼州的朱儁,带兵赶了过来平贼。 结果,张曼成自然是毛都没有杀到一个,而宛城的赵弘也在张曼成的提醒下,遁走荆州,使得朱儁这一躺,几乎是一点功劳都没有捞到。心灰意懒下,他决定北上翼州援助皇甫嵩,刚好碰到了灵帝诏命里面要求多加照顾的张铭军,所以赶来看看,这个张铭到底是何方神圣。 按规矩,在张铭军的指导下安了营,然后在士兵的带领下,带着麾下两大将领袁术和孙坚,一起来到了帅帐之中。 此时张铭已经准备好了酒席,见三人到来,起身拱手说道:“三位将军前来小将营中,让小将这屏蔽生辉啊!” 朱儁刚见到张铭,大眼立刻瞪大了起来,嘴巴有点不自然地说出:“你……你……” 张铭有点奇怪,自己以前和这位中年将军没见过吧?怎么他的反应就像是自己见过他一般?而且看情况,好像是死了好几年的兄弟一般。[..info超多好看小说] 拱手问道:“朱将军,末将与将军见过?” 此刻朱儁才反应过来,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很失礼,而且眼前这位绝对不是那位。很快,他就恢复了镇静,拱手回答:“没什么?只是觉得张将军长得有点像一个人而已。” 张铭的心立刻咯噔了一下:难道是自己占用了身体的那位?说起来,自己连那具身体的主人到底是谁都不知道来着,毕竟,自己又没有得到记忆传承什么的。 慌忙之间,戏志才在一边出来,为张铭的尴尬买单:“各位将军一路辛苦,作为大汉雄军,我家将军也希望同各位亲近亲近……” 张铭立刻反应,笑道:“略备酒水,还望各位不要嫌弃才是!” 朱儁大笑,说道:“没什么?行军在外多有不便,这个可以理解!” 身后两名陪同的未来大人物也没有说什么?基本上一切以朱儁为主,他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见朱儁已经下座,于是纷纷坐下,在张铭的接待下,吃了一顿。 吃过一顿便饭,席面自然由士兵负责清理干净,并且给三位端上了茶水。 袁术端起茶水嗅了一嗅,笑道:“久闻彭城张家,神奇的事物层出不断,不说市面上那些高级家具和雪盐,就独门经营的美酒和玻璃,就不是谁都买得起的东西。只是这个茶叶,貌似还不在出售物品之中吧?” 张铭眼中寒光一闪,暗道:没想到啊!和袁家交易还不足一个月,自己的家底就给对方完全知道了。看来,培养一些专业耳目,不仅仅是自己的专利才对。 心里有点不爽自己被别人了解得那么彻底,表面却是笑嘻嘻地回答:“此种新茶也是刚刚制作,数量不多,而且时节也不对。(..info无弹窗广告)因此还没有在出售的行列,大概明年,才会正式出售!” 袁术听张铭那么一说,嘴角一咧,问道:“不知道袁家,可否在茶叶的销售上沾点光?” 张铭看了看袁术,回到:“将军若想,黄河以北,洛阳以西的茶叶市场,可由袁家代理,利润张家只收六成!” 张氏气候已成。虽然还不能和袁家对抗,但袁家要奈何自己,在汉灵帝还没挂之前还不太可能。 袁术显然对只能赚取四成利润有点不爽,要知道袁家地位之大,只要露出点意思,对方一般都会乖乖将利润悉数奉上,如今对方只给出了四成利润,显然是不把袁家放在眼里了! 只是茶叶利润太大,四成也是非常丰厚了。于是袁术暗暗在心中嘀咕了一句:等昏君死后,别怪我袁家心狠手辣! 然后笑眯眯地回答:“如此,就多些张将军了!” 见双方交易已经完成,朱儁就发话了:“张将军,此番我等前来,其实有一事想要求证!” 张铭有点好奇,这家伙怎么那么直接?但还是客气地回应:“将军请讲!” 朱儁也不客气,问道:“听闻将军日前接受了反贼张曼成的投降,不知道此事是否属实?!” 张铭心里咯噔了一下,暗道:果然是为了这事! 笑了笑,说道:“确有此事!” 还没等朱儁说什么?直接抢先说道:“张曼成军中,除了五千真正的反贼以外,其他都是我大汉子民,不幸被黄巾所掠,裹挟于其中。我等既然是大汉军队,自当要救万民于水火。 本着不要让无辜的大汉子民枉死的打算,本将接受了张曼成的投降,就当时而言,不过是一时之计。事后,末将已经将贼人甄别了出来,被裹挟的大汉子民末将罚其服苦役三年作为惩戒;真正的黄巾贼末将罚其在矿场石场终生服役;至于张曼成……” 说完打了一个响指,身后一个士兵拿出了一个木盒,将其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个汉子的人头。 张铭继续说道:“张曼成谋逆犯上,罪当族诛,末将自然不能姑息,于是已经砍下其头颅,准备遣人送往洛阳。” 看了看众人,淡淡问道:“末将此举可有谬误?” 朱儁这才放心了下来,因为他此番前来,就是要提醒张铭,张曼成不能留!要不然就等于是竖立了典型,以后大汉只怕就要反贼不断了! 这一刻,朱儁对张铭的评价又上了一分,笑道:“如此正好!此等贼人,万万不可留其继续活在世上!要用他的死,让所有贼人引以为戒!” 而一旁的袁术,撇了撇嘴,没说什么?心中暗道:什么张曼成的头颅,你让我们袁家是傻子吗?真正的张曼成率领两千旧部,北上兖州去了! 对于张曼成去兖州干什么?袁术不想知道,这种小事不需要知道。而他也不会揭穿张铭的小把戏,因为这种招数大家都在玩,就是朱儁这个‘外人’才不知道而已。 而接受朱儁称赞的张铭,也是暗暗抹了一把汗,因为如果不是前天晚上戏志才提醒的话,今天不死也要脱一层皮了。 说小了就是无视大汉律法;大了的话,最大可以说是袒护贼人,有互相勾结之嫌疑。到时候几个家族死死咬定这件事,然后用一些‘证据’和‘证人’张铭有‘从贼’的嫌疑,那么张铭就可以直接等待被族诛了。 不过心中却有有点疑惑,暗道:朱儁此番前来貌似只是提示,不是要问罪的样子?那么帮哥,他什么意思?怎么看自己也不是王霸之气外露,任何文臣武将争先前来为自己出谋划策,领兵征战的料吧? 朱儁心中担忧已去,就直接说了第二个目的:“张将军此番已经平定了豫州,不知道接下来打算去何处?” 张铭自然也大蛇随棍上,笑道:“听闻皇甫将军征战于兖州,近两天遭遇打败,且打且退守在了长社一带。末将姑且也算大汉讨逆将军(圣旨前几天已经到了,通过赵忠的个人渠道知道的),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所以决定休整之后,北上救援长社!” 张铭那么一说,朱儁立刻露出‘知己’的表情,而袁术则是一脸吃了大便的感觉,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至于孙坚,则一副赞赏的模样看着张铭,显然他和朱儁其实是一路人——都是‘外人’啊! 朱儁听了张铭的话,立刻拍案大叫:“好!好!好!本将也是此意,本待邀请将军一起北上,不想我们都想到一块去了!” 张铭立刻装出惊讶的模样,说道:“喔?没想到将军亦是如此打算?这倒赶巧了啊!” 朱儁笑了,喊道:“既然如此,不如一起北上如何?” 张铭笑了笑,拱手说道:“将军有令,末将不敢不从尔!” 朱儁立刻用严肃的表情大叫:“不要将军来将军去的,我与将军也算投缘,不若将军将叫某表字公伟便是!” 张铭笑了笑,说道:“那么,也请将……公伟兄叫张铭的表字归宗便可!” 朱儁捋了捋胡子(又见捋胡子!),笑道:“归宗贤弟客气了!” 张铭微微一笑,笑道:“今晚还请公伟兄与两位将军休息一晚,明天我等一同北上长社如何?” 三人一听,齐声说道:“善!”只是袁术那个‘善’字,其语气显得非常之‘不善’。 将朱儁送出帅帐,袁术特意退后了几步,对在后面的张铭低声说道:“北上可以,不要破坏游戏规则!” 张铭笑了笑,说道:“归宗自然明白!” 袁术‘哼’了一声,淡淡说了句:“但愿你真的明白,否则你就等着和天下大世家为敌吧!”然后理也不理直接走了出去。 张铭看着袁术的背景,笑道:袁术此人,心胸狭窄而且高傲,历史诚不欺我。我参与了游戏,自然会遵守游戏规则,但是,九里山的两位遵不遵守,就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呵呵…… 返回营帐,安排了各项事情之后,张铭也休息了下来。 一夜无语…… 第二天清晨,双方已经休整完毕,一起有说有笑地朝着兖州进军。 而远在九里山的张曼成,在接到了张铭的书信之后,对身后旧部大声说道:“从此之后,世间没有张曼成!我的名字叫张忠!你们都给老子记住了!记不住的,别怪老子心狠手辣!” 第七章 张珑压粮计烧长社 正式签约!继续收藏、票票和鲜花!大家给力啊! …………………………………………………………………………………………分割线……………………………………………………………… 慢慢悠悠走了一个多月,一行人才来到了长社。本来十来天就能赶到的距离,非要走上大半月,在张铭看来简直就是一种奇迹。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借口很简单‘后勤补给不足’就可以了。管理军粮用度的是袁术,每次军粮用完需要再次筹集军粮的时候,他就是用这个借口,每次只补充那么一点点的补给,前前后后走了两三天又要停下来等待新一轮的补给才行。 这直接导致张铭非常邪恶地想:十八路诸侯讨董的时候,难怪袁绍要安排袁术管理军粮了,原来袁术也是有这方面的经验了啊!而且,在军粮耍小聪明这一点,还是没有变啊…… 动作那么明显,不管是张铭还是朱儁都看出不对了,可军粮掌握在朝廷和世家上面,身为世家代言人的袁术那么说了,朱儁等人除了悲剧还能如何? 张铭这边倒是有特别的军粮补给系统,只不过如今是垃圾时间,所以张铭也没有太慌张,袁术要玩就让他玩好了,正好有更多的时间,给管亥准备准备! “烦死了!这样的垃圾时光还要到什么时候!”张珑再次在营地中爆发,而迎接他的是他老子张铭的一记暴击。 低头看向捂着头蹲在地上的张珑,张铭拍了拍手,说道:“你这个战争狂人,如果觉得不爽,回去沛郡也可以哦!” 对于这个长子,张铭有点失望。他喜欢武艺,张铭出于培养孩子兴趣的理念让他学了,而且事实证明,张珑在武学方面非常有天分,而且力量也远超正常人,虽未到天生神力这个恐怖地步,但也算是亚神力级别的了。 只可惜,武学一流的代价和很多超级猛将一样,大脑不算发达。任何涉及军事的东西,他都懂而且很擅长,但涉及政治、政务之类的东西,他就完全是一个白痴。明明已经教了他很久‘战争是为政治服务’这个理念,但他还是没有搞清楚政治和战争的关系。 挨了张铭一击,加上张铭说的那些话,张珑算是真的怕了。无他,就算张珑大脑再怎么转不过弯,也明白这是张铭表示‘取消其教育权’的表示。换句话说,就是对他彻底失望了。 于是,张珑立刻转蹲为跪,给张铭磕头认错:“孩儿错了,还请爹爹原谅!” 张铭淡淡说了句:“从现在开始你不准离开军帐!给我好好在帐中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明白了再出来!”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将头低在地上,泪水已经流淌出来的张珑。[..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过来这里也有三天了,期间和黄巾打了十余场仗,基本上都是朝廷输多赢少。但也不能说是朝廷的兵没用,只能说黄巾军人太多了。每次朝廷军在斩杀了两到三倍的敌军之后,就会在敌人的围攻下不得不退走,而敌人通过不断的裹挟平民,使得队伍人数只增不减。 所以根据战报,朝廷就算想拿皇甫嵩算账也没办法,只是双方缺乏一个关键性地战斗,所以只能静待时机。 而实际上,不管是皇甫嵩还是袁术,其实都不希望战争那么快就平定。至少,目前还不是时候。 没看见,给皇甫嵩出主意火攻的曹孟德,此刻都还没有出现吗? 至于张铭的军队,也被皇甫嵩‘特别厚待’,只负责值夜守卫,而不负责主动出击。所以张铭的军队,唯一一次和波才黄巾军的战斗,只是前天晚上一个短暂的夜袭而已。 前后不过三刻钟,对方丢下三千多具尸体就逃跑了。 张铭其实也非常不爽这种军旅生活,没有女人不能喝酒(戏志才除外,身体本来就弱,北方天气也不算温暖,所以喝点酒驱寒是必须的。),要不是此次黄巾起义是张家一飞冲天的关键,张铭不打算出兵。 而且要不是《神功》已经到了第四层,身体筋骨和脉络已经强化完毕,可以慢慢消化掉多余的阳气而不需要借助女体的话,张铭只怕那么一次战役下来,功力都不知道要掉到何等地步了。 带着郁闷的心情,张铭来到皇甫嵩的帅帐,因为刚才,皇甫嵩派人请他过来有事要交代一下。 经过士兵报告并且得到皇甫嵩的示意之后,张铭进入帅帐之中,拱手对皇甫嵩说:“皇甫将军,不知道叫末将过来有何请益?” 皇甫嵩看了看这个和那位**分相似的男子,暗叹难道他们是兄弟不成?然后才笑嘻嘻地说道:“没什么?就是根据情报,公路押运的粮草已经上路,想麻烦将军派一军前去护卫!” 原来是当押粮官啊……果然安全而且轻松呢!张铭暗暗思量着,却是毅然拱手领命:“喏!” 随便和皇甫嵩聊了几句没营养的话题,张铭回到帅帐之中,想想到底派谁去才好?想来想去,最后来到张珑的帐内,看着一副沮丧模样的张珑,说道:“小子,给你一个任务!” 张珑一听,精神立刻提起来,起身问道:“爹爹,是什么任务?” 张铭喝骂了一声:“说了多少次了!在军营里叫我将军!至于任务,是让你前往洛阳一趟,押送一批粮草回来!当然,去不去由你!” 张珑已经厌烦了在军营里度过无聊的垃圾时间,于是奋然起身,大叫:“末将愿意!” 知子莫若父,张铭自然要警告他一下,省得他半路惹祸:“此去,一定要紧随粮队行进,遇到贼人,击退便可,不可追击。万一粮队有事,就算你是我儿子,我也要军法处置!明白了吗?” 张珑一听。虽然有点不满,但还是毅然挺身喊道:“喏!” 张铭点了点头,说道:“粮队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启运(袁术不会让粮草那么快到的),所以你可以在洛阳晚上两天,领略一下都城的繁华。只是,洛阳到处都是权贵,你务必给我低调一点,万一惹事,别怪爹爹我不保你!” 张珑非常配合地宣誓:“爹爹放心,孩儿可以对天发誓,绝对不惹祸!” 张铭也不多说,淡淡说一句:“给我注意了!” 然后就去安排随行的人马去了。 心中暗道:小子,好好在洛阳玩玩吧!省得你每天都抱怨。这次没有两三个月,长社之战是打不起来的。 安排了何曼陪同张珑前往洛阳,这个乡下小子,如今都三十多岁了,也该让他见见世面了。 第二天,张珑就和何曼兴高采烈地踏上了前往洛阳的路程。 看着这个稚嫩的身影渐渐离去,张铭第一次产生了儿子远游父母忧的心情。说到底,张珑虽然不算让张铭满意,但毕竟也是骨肉至亲啊。 五天后,非常意外的,皇甫嵩召集众人,言明昨天前来的曹孟德献计火烧长社,请大家一起商量细节。 这倒让张铭有点吃惊,曹操怎么来那么快?而且,居然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来到了这里! 待众将到齐,皇甫嵩给大家介绍了身边的武将:“此人乃都骑尉曹操曹孟德,在洛阳也算是小有名气了,大家或许认识,就不多说了。” 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脑袋,笑道:“差点忘记了!” 面向曹操,指向张铭说道:“孟德应该是第一次见张讨逆吧?我来介绍一下!此乃沛郡太守张铭张归宗,黄巾之乱后,被陛下封为讨逆将军,一路过来平定了豫州黄巾,并且与右中郎将朱儁一起前来协助本将。” 又转身对张铭说道:“此乃大汉故太尉曹嵩之子曹操,表字孟德。二十岁举孝廉,任洛阳北部尉。期间设立‘五色棒’,不畏强权杖杀大宦官蹇硕之叔父而闻名。名士许劭更言其‘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 不用皇甫嵩说,张铭其实也知道,说实在的,这个位面里面,除了南华,也就是他最了解眼前这位一米六几不算太矮但也不算高的将军了。 不过自然也不会主动讨好,毕竟自己的身份如今被他还高,只是拱手说道:“本将对曹都骑尉也算是闻名已久,难得一见,日后还要多亲近亲近!” 曹操也不含糊,拱手笑道:“哪里哪里,末将还要多得将军多多提携一番呢!” 一番客套,在皇甫嵩的示意下,大家坐了下来。因为没有马扎的关系,所以大家只能按照当时的习俗跪坐,可以说这一刻如果不是膝下还有一个垫子,张铭可以直接暴走了。 跪坐真tm不是个现代人可以承受的! 皇甫嵩也没有啰嗦,直奔主题:“我军和黄巾逆贼僵持已久,朝廷盼望捷报多时,本将多日未能完成使命,也是倍感愧疚。” 说完指了指旁边的曹操,继续说道:“昨天,曹都骑尉根据陛下诏命前来支援本将,同时对黄巾阵地私下侦察了一番,于昨晚献计,火烧长社,一举击杀波才黄巾!” 张铭撇了撇嘴,暗道:提前侦察?只怕是黄巾里面的细作汇报的吧?说不准波才那么凌乱的布阵,以及营地驻扎在丛林草地之间,也是细作特意安排下的结果。可怜的波才啊!谁让你背后没有一个主子呢?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居然还毫不知情。 用眼角扫了扫袁术,他此刻的表情也是对曹操极度的不屑。显然,他也是知道其中内情的。当然,皇甫嵩也知道,但在场的还有孙坚和朱儁不知道,所以戏还是要演一下的。 曹操在皇甫嵩讲完之后,也出列说道:“昨日末将带领几个亲信,亲自来到长社附近的高山之中俯视,发现敌军的阵地杂乱拥挤,而且周围杂草丛生。近几日天干物燥,易于火攻。只需派遣一支敢死劲旅,直扑敌军营地之中,趁夜放火,敌军必乱!届时我军便可长驱直入,消灭四处逃命的黄巾贼人!” 听完,孙坚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见:“计是好计,但谁来实施呢?要知道士兵在夜间,视力可是有障碍的!” 张铭也不多说,知道夜袭二字,相信曹操已经打算让自己出马了,也不等别人先说,自己出列拱手说道:“末将麾下军队不畏夜战,可前去袭营放火!” 朱儁一听,急了,说道:“张将军!敌军怎么说都有十倍于我军的兵力,而将军麾下不过两千多人,前去袭营会不会太危险了?” 汉灵帝可是交代要照顾好他的,万一挂了,陛下怪罪下来,自己这小家小户的怎么担当得起啊! 而其他‘参与者’则没有任何所谓。尤其是袁家,策划行刺刘宏,以及培养黄巾造反这样的事情都干得出的主,害死区区一个没什么根基的郡太守有何不可? 张铭自然也不是白痴,看着曹操、皇甫嵩以及袁术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必然要去了。于是拱手说道:“公伟兄无需担心,不过是袭营,放火便会,没有太大危险的!” 没等朱儁说什么?起身来到皇甫嵩面前单跪下来,说道:“末将愿意领军令状,不能成功火烧贼营,原受军法处置!” 皇甫嵩立刻说道:“将军无需如此!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且此去夜袭危险重重,岂能因为不成功就军法处置将军?” 张铭也不收回自己的话,更是直接说道:“不能剿灭波才黄巾,末将也是愧对朝廷,自是无言再苟活于世上,还望将军成全!” 皇甫嵩听了,这才毅然说道:“如此,本将也不客套了!” 起身喝令:“张铭何在!” 张铭拱手喊道:“末将在!” 皇甫嵩挥了挥手,说道:“本将命你今夜突袭黄巾营地,务必成功放火烧其营地,如果不成功,军法处置!” 张铭拜谢,大叫:“喏!” 此番对话,将张铭的豪情壮志发挥到了极致,朱儁和孙坚都不得不由衷在心里赞叹:好一个忠君爱国的良将! 而袁术则是淡淡笑了笑,暗暗在心中嘀咕了一句:此番袭营,你就不需要回来了! p.s 最后吐槽一下:或许有人看到最后,觉得张铭主动请缨还要那么热血有点傻x,但其实当时的情况下,任何拒绝的行为都将行不通,毕竟主导战争的毕竟还是那些‘游戏参与者’。从各种情况来看,张铭被选为敢死部队,已经是必然了,而且袁术这个心胸狭窄的家伙,也不会放过杀死势力不大的张铭的机会的。 与其怕死最后被冠上‘畏战导致战败’的臭名,张铭干脆选择了爆发,至少,在必然要出征之前,至少要赚一点名声。至于打不打得赢,期待下一章吧。 第八章 解烦军出火计成功 午夜,晚风呼呼地吹拂着大地,盛夏的夜风,让原本燥热的大地得到了一丝丝的凉爽。(..info) 领着五百突骑兵看着前方一里外的黄巾贼营地,张郃眉头皱了皱,显然想起了出兵前营帐之内的对话。 当张铭回来,言明今晚发兵夜袭黄巾贼营,以火攻之计攻破波才黄巾的时候,关羽第一时间发起了抱怨:“主公!我军前来长社的士兵不过二千五百多人,那么多军队里面,就我们最弱,为什么如此艰巨而且危险的任务,要交给我们来完成?!” 而张铭回答:“云长可知参与这场‘游戏’的家族,在大汉扎根了多少年了?” 关羽没有回答,他也搞不太懂,帮忙回答的是戏志才:“最少存在百年!” 张铭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说道:“那么彭城张家又存在几年?人丁几何?” 这个关羽懂,立刻回答:“建宁元年在徐州彭城赵家村扎根,至今不过十六年,张家目前除了主公,还有主公之叔父张明,以及主公的四个公子!” 张铭笑了笑,继续说道:“那么,张家产业所得利润,和那些老牌世家所得,可比否?” 此刻是戏志才发言了,只见他叹息一番,说道:“不可比!虽这些世家用各种手段,占据了大汉的马匹、食盐等生意,但涉及面太大故此吃相不能太难看。而主公名下几个产业,每一个都是吸金窟,不断在豪门之中吸取钱财。所赚取利润,却完全不触犯大汉法律,故此只怕其他世家,对主公的产业,已经是垂涎欲滴了!” 按照惯例,张铭作出了总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如果我战死沙场,那么我的产业他们有千种办法可以纳为私有。而如果我不出战,也可以用不听号令之名将我处死。总的来说,战的话还有生存的余地。而若不战,则是必死无疑!” 关羽立刻抱怨:“世家豪门,果然一个两个皆是贪婪之辈!”却是完全没有发现,在场貌似除了他和戏志才,没有一个不是世家出身的…… 说穿了,关羽头脑不错也可以想出些计谋,统御不错麾下将士敢效死,武力不错可以在千军之中取上将之首级,唯独就是这个政治头脑,差了那么一点点,哪怕是最基本的厚黑学都没有学会。 “将军!将军!!”张郃旁边的高览见他一副思考的模样,叫了两声提醒他一下,毕竟距离敌军营地已经不远,不认真的话可是会送命的。 张郃被叫了两声,也在沉思中醒来,看了看同样是世家出身的高览,笑道:“元勇,多谢!” 高览看了看张郃,两人也算是相熟,自然知道张郃之前在想些什么?安慰道:“世家不过是为了让家族利益最大化而已,哪怕是主公不也是在为张家的繁荣而努力吗?百年以后,如果云长封侯之后成为世家,到时候只怕也会为如何壮大关家而烦恼吧?” 张郃笑了笑,说道:“家国天下,古人诚不欺我。.info[]好了,不想那些没用的了,今晚好好为主公打上一场漂亮仗吧!” 高览笑了笑,说道:“是啊!一场漂亮让主公光芒四射的胜仗!让张家的地位更加上升,而我们这些依附张家的世家,则是张家的羽翼下不断壮大!” 张郃淡淡一笑,大声喝道:“封侯拜相只看今夜!小的们,杀啊!!” 五百突骑兵,消耗了张铭不少的钱财。每一名骑兵配备两匹马,马镫、马掌和马鞍配备齐全。士卒身上穿着链甲,背弓持枪。人人骑术精湛,弓枪娴熟。 随着张郃一声令下,五百突骑兵爆发出了热烈的吼声:“杀!杀!!杀!!!” 在张郃的带领下,五百骑兵化作五百多黑影,在黑夜之中狂奔起来。 此刻,守营的黄巾军,因为太累的关系,不少已经偷偷瞌睡起来。而突骑兵为了顺利夜袭的关系,每匹马脚部都裹上了麻布,因此没有产生隆隆的行进声,来吵醒这些偷懒的士兵。 知道突骑来到士兵前五十米,没有偷懒的士兵才发现了不对,匆忙大喊:“敌袭!敌袭!!” 作为一个农民进化而来的黄巾军,他们的行为无可厚非。但从军队的角度来看,他们的行为可以以军法惩处了。 难道他们不知道,敌人来袭要鸣金示警的吗?再不济也敲响一些鼓之类的东西。只靠大喊,最多只能让前营的一部分人听到,而且还可能以为是他们在开玩笑不加以理睬。 就这样,当第一个士兵反应起来要敲锣的时候,突骑兵已经来到了可视范围,纷纷取弓搭箭,朝着黄巾军射了过去。而面对突骑兵的黄巾贼,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被射杀殆尽。 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情况下,突骑兵直接杀进营内,拿起腰间配备的火折子,吹着了之后朝着敌军营地中扔了过去。 对于这个快速引火的小玩意,大家对发明它的张铭还是抱有不错的敬意的。毕竟有了这个东西,夜袭也罢长途行军也罢,多少也会方便许多。 很快,火苗开始在营帐上燃起,然后迅速蔓延。这几天几乎没有下过什么雨,风干物燥加上夜风阵阵,也算是进一步促进了大火的蔓延。 张郃可没有因为着火而高兴,毕竟这里只是前营,黄巾军十万多人,营地连绵绵不断,没有烧到中营,任务就不算完成! “继续突击!”张郃大喝,策马向前奔去,而五百突骑兵也自觉手握长枪,紧随其后跑了起来。 营长着火,自然惊动了前营的黄巾贼,尤其是那些营帐被点燃的,立马在炎热下暴跳而起,几乎衣服都没怎么穿就飞奔而出。 他们或许这个时候还不算有战斗力,但数目众多的贼人,对五百突骑兵造成了不小的阻碍。 张郃没有理会他们,大喝:“不要理这些杂碎!全速冲向中营!” 手起枪出,瞬间刺杀了前面拦路的两个黄巾贼,策马继续向前。而后面五百士兵,也有序地紧随其后冲了过去。 前营士兵的呼喊声显然惊动了后面的黄巾贼,于是越来越多的贼人在营中出现,然而在张郃和高览的带领下,突骑兵几乎没有一合之敌,用手中的长枪开辟出了一条血路。 过程中,第一个突骑兵被拉了下来,然后被围上来的黄巾贼砍成了肉酱。紧随着,第二个、第三个…… 张郃没有怜惜,因为此刻他的任务是尽可能地在黄巾营中点火! 一边策马,一边吹着腰间的一个火折子,再次扔向了旁边的营帐,然后继续飞奔而去,用手中长枪,收获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 转眼间,五百米的距离被他冲了过来,中营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他的身后,仅剩下二百五十余骑突骑兵,而且不少是带伤的。 张郃看着眼前的中营,笑了笑,因为他知道,只要这里放完了火,自己就能撤退了。 这个时候,大量黄巾军在四面八方涌了出来,一名头裹丝绸黄巾,黄巾中间还有翡翠装饰,一看就知道是高级将领的黄巾将领走了出来,笑道:“何人胆敢来袭我大帐?!” 张郃看着眼前的黄巾将领,淡淡说道:“大汉讨逆将军麾下校尉张郃!来人可是波才?!” 只见黄巾大将笑了笑,说道:“可惜,大将还在换衣服,只怕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出来。我乃黄巾大将孙仲,特意等待你等前来袭营的!只可惜,来的不是张铭,不过你的人头估计也有几分价值才对吧?!” 张郃瞳孔猛地一扩,显然已经意识到,这个孙仲,应该是某个世家的走狗,甚至可能是袁术的家将! 果然,想要趁着袭营,截杀主公呢! 张郃不禁想到。 对方的身份已知,张郃自然也不废话,二话不说大喝一声:“给我死!”然后便是提枪向前冲去。 孙仲也不客气,挥了挥手,喊道:“弓箭手,给我射死他!” 张郃的战斗力不知,但是战斗力或许是自己之上,所以孙仲可不管什么单打不单打的,射死张郃就算了,反正目的也就是杀死夜袭的敌人而已。 想到张郃即将被射成刺猬的模样,孙仲就由衷的高兴。要知道自己最擅长的就是训练弓箭兵了,特意在族内调来的五百弓箭手,哪个不是百发百中的? 当张郃越来越近,却一支弓箭都没有射来的情况下,孙仲开始意识到不对劲,大叫:“你们聋了!给我射死他啊!” 弓箭手在得令之后,将手中弓箭射了出去,只是对象不是张郃极其麾下的突骑兵,却是孙仲麾下的黄巾贼! 孙仲一见,怒骂:“你们疯了,怎么射自己人?!” 却见一个弓箭手笑了笑,说道:“射的就是你们黄巾贼!” 孙仲一看,却是发现那个弓箭手自己根本不认识!要知道,在家族调出来的五百弓箭手,每一个的长相他都记得的! “你到底是谁?!”孙仲此刻已经恨得牙痒痒了。 却是听到前方一声大喝:“到了下面自己问阎罗王去!” 回过头来,却是发现张郃的长枪,已经朝着自己刺了过来。 张郃自幼苦练枪法,为的就是让已经没落了的张家能够繁荣昌盛。二十多年的浸淫,让他的枪法如同鬼魅一般难以招架。 几乎是在电光石火之间,枪法命中孙仲的喉部,然后张郃猛地一抽,孙仲痛苦地掩着喉咙,指着张郃仿佛想说些什么?但还没有说出来,就直接倒地而亡了。其实,就他这个状态,就算想说,只怕也说不出来了。 见孙仲已死,张郃举了举长枪,喊道:“典韦将军,有劳了!” 那个弓箭手将裹在外面的衣服一扔,露出了一个光秃秃的头颅,以及那健硕彪悍的身躯,却不是解烦军统领典韦又是何人?! 原来,张铭已经知道袁术等人一定会安排黄巾内应对夜袭的己军进行截杀,所以特命典韦带着五百解烦军,其实也就是好不容易训练出来的五百特种部队潜入黄巾营地之中守候,等待时机暗杀波才以及世家的截杀部队。 就目前看来,行动很成功。 至于为什么不安排这个部队出面,潜入贼军营地放火。只能说这个秘密部队,张铭还不希望那么快暴露在众人面前。因为一只无声无息潜入敌人阵地,与千万人中,斩获上将首级的部队,不仅仅会让世家恐惧,也会让朝廷不安。 现在汉灵帝没有挂,董卓没有乱国诸侯混战没有兴起,所以政治戏码还要玩下去。哪怕张铭多么嫌麻烦,为了能够安全等到乱世,他都得这样。 要毫无顾忌地互相厮杀,以及攻城掠地,还得等到公元190年之后才行。 其实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张铭不希望训练特种部队成为各个军阀的必修课程,至少不能让他们有足够训练的时间。 谁都不希望自己活得好好的,当夜就被闯入府上的特种兵斩杀吧?尤其对于张铭而言,爱惜生命是绝对要的。 回归正题。 典韦朝着张郃笑了笑,在身边提起一个布包,笑道:“隽乂!波才首级已取得,早点完成任务吧!” 他在笑,但麾下五百解烦军没有懈怠。骤然而起,手起刀落击杀了一个又一个的黄巾军,为张郃开辟出了一条通路。 张郃看到如此凌厉的进攻,赞了一句:“解烦军果然是当世奇兵!” 然后也不多待,带着剩下的骑兵,继续进行放火大业。 其实不需要他怎么放,黄巾营地的火势其实已经完全蔓延开了。 非常幸运的,前营正处于上风向,随着呼呼的夜风,大火被不断吹向了后营,干燥的草地让火势更加凶猛。而被点燃了的营地,让更多的黄巾军焦躁不安,纷纷逃命。而最致命的是,最高指挥官波才的身影迟迟未见…… 于是小骚乱变成了大骚乱,最后演变成了暴动和溃逃。大量黄巾军蜂拥而出,争相逃命。而在主要退路等候多时张铭,嘴角翘了下,大吼:“给我杀!” 在张铭的亲自带领下,黄忠和关羽一起上阵,两把大刀不断在敌人之中挥舞着,所到之处头颅纷飞,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两名超级猛将的刀下不断被收割着。 将领的勇猛也直接导致了士兵的彪悍,士兵们纷纷冲杀进入贼人之中,将军中所学在战场上发挥了出来。说实在的,其实这次战斗,才算是他们自黄巾之乱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战争。 虽然多少会有一些不适应,但经过这次血的洗礼之后,这些士兵也算是成为真正的老兵了。 当然,以张铭的兵力自然不可能将退路完全守住。不少黄巾军朝着别的地方逃了出去,可走了一段路之后,才蓦然发现他们的前方,有大量的汉军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火攻已成,贼人已乱,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看着一股又一股朝着自己跑来的黄巾贼,皇甫嵩感叹了一下:“张铭此字,不简单啊!” 原本以为不太会成功,毕竟袁术安排了截杀部队。没想到,还是让张铭火攻成功了! 按约定的,他们在这里等待。如果火攻成功,那么他们就趁势掩杀过去。如果不成功,也可以从容退去。所以,他们才会出现在这里。而朱儁部队,也在另外一个地方等待着溃逃黄巾的上门。 此刻在朱儁军中,随着朱儁斩杀和捕获溃逃黄巾的袁术,看着火光闪闪的黄巾营地,牙齿咬的紧紧地,好不容易挤出了一句话:“张归宗!你别得意,我还有后手!” p.s 还是那句话,汉灵帝还没灭朝廷还在,军阀割据也还没有完全成型。所以玩玩政治阴谋一段时间是必须的。说到底,主角不是黄巾也不是逆贼更不是蛮夷,是大汉正规的官员,而且还是不小的官员。所以,暂时他还得遵守‘规则’来行事,仅此而已。 第九章 广宗之战张宁收房 还是老话!为了本书的未来,还望大家永远投点贵宾或者pk票,当然鲜花也欢迎! …………………………………………………………………………………………分割线…………………………………………………………………… 长社之战不仅仅是黄巾军由强转弱的标志,更重要的是,这直接证明了参与‘游戏’的世家,已经得到了他们想要得到的,甚至超额完成了任务。(..info)于是,自长社之战后,黄巾已经不再需要了。 一夜的战斗,张铭俘获了近三万的黄巾贼,皇甫嵩和朱儁则直接俘获了将近五万。至于这些俘虏的处决,张铭依然按照他之前对朱儁说的来进行处理。而皇甫嵩那一部分,皇甫嵩决定要全部处死! 原因很简单,目前秋收将至可今年因为闹黄巾,中原大地几乎是颗粒无收。这样的情况下,没有多余的口粮安排这些贼人。一开始或许还好,时间久了这些贼人一旦不满,甚至再次暴动造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对此,朱儁等人全票通过,而张铭几乎没有干预的余地,所以只能作罢。 一时间,长社在一场大火之后,更是血流遍地,整个长社的土地几乎都被鲜血所染红了。只是有一点要注意的是,皇甫嵩他真的将这五万士兵完全杀死了吗? 几乎是第二天晚上,潜伏着的天眼人员就前来汇报了他知道的事实: 曾经是小世家或者乡绅阶级出身的黄巾贼,以及姿色绝伦的美女、十六岁以上二十五岁以下的壮丁。这些人都被秘密安排到了一处,然后皇甫嵩和袁术等‘参与者’将这次杀戮全部推给了朱儁和孙坚,并说他们这些人是自己千方百计才保住的,何去何从让他们给个答案。 大家都不是傻瓜,对方没有必要无缘无故对自己好。这点那些世家出身或者乡绅出身的更加明白。于是,皇甫家、袁家得到了大批家奴的补充,转眼就将这次出征消耗的家奴人数补齐。而这些家奴里面,不乏有年少博学的,只要培养起来,以后又是家族繁荣的一个因素。 听到这个情报,张铭不得不感慨:参与者和非参与者,待遇分别太明显了。参与者几乎不费什么力,就在这次大乱之中捞足了油水,还让这些新加入的家奴对自己感恩涕零的;非参与者的朱儁和孙坚,他们或许是忠于大汉的,但此刻他们不仅仅是嗜杀的屠夫,而且之后封赏只怕他们两个得到的,也会远远少于那些参与者。 想到这里,张铭不仅感慨:“还好,自己也是一个参与者,而不是一个旁观者!” 说到这里,他又摇了摇头,苦笑:“旁观者吗?这个世界上只有参与者和非参与者,没有旁观者。那些没有参与也没有努力的旁观者,此刻只怕已经都化成一堆白骨了吧?就算没有,只怕也死心塌地加入了参与的世家,成为他们忠诚的走狗了。” 事情办妥,皇甫嵩亲自写了奏章送去洛阳,然后安排军队就地整顿,三天后北上翼州,彻底将黄巾军消灭掉! 而张铭也需要三天时间将这些俘虏的问题搞定,所以自然没有任何问题。于是安排下去,就地休整,并且对已经死去的士兵,进行抚慰。 三天后,新一批的粮草自洛阳运来营中,其中,没有见到张珑的身影。 这让张铭很奇怪,不是说好了,要随军返回的吗?怎么会不见人影了呢? 问了一下押粮官,押粮官表示张珑到了洛阳交了一个朋友,两人相谈甚欢所以多留一天,何曼为了张珑的安全也留在了洛阳。 张铭又问那个好友叫什么名字,押粮官想了想,说道:“好像是洛阳令周异的儿子,叫周什么来着……” 不用他想起来了,张铭替他回答了:“周瑜?” 押粮官立刻想起,大叫:“对,就是这个名字!那个小郎君说起来还是一个美少年呢?唇红齿白皮肤光滑粉嫩的,如果被那些大世家或者皇族看见,说不准还会抱回去当一个娈童也说不准!” 说到这里,张铭已经一头黑线地制止了押粮官的言论,因为他在这样说下去,话题说不准就会直接说到张珑和周瑜的禁忌爱情故事去了…… 不过心里还是默默嘀咕了一句:儿子啊!你不会让老爹我失望才对吧? 虽然那么说,心中还有点觉得不保险,所以决定此次大战之后,回去给张珑找一个媳妇! 既然张珑和周瑜相交,那么张铭也不再计较。如果张珑能够把周瑜拐带过来,那就更好不过了。至于张珑的安危,张铭不担心,毕竟何曼在,一般街头打斗不会有什么事的。 兵员整顿完毕,皇甫嵩也宣布北上,直接攻击张梁张宝两人的所在地曲阳。 一路黄巾不断,只是大部分黄巾渠帅已经纷纷遁隐,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完全不成气候。一路不是被击溃,就是被全歼。所得俘虏,依然按照两种方法进行处理。 这一路,成就了朱儁‘杀神’之称号。背后已经背上了将近七万多人命的黑锅,让张铭不止一次对这个大汉忠臣感叹悲哀。 而这一路行军,从军粮的充沛也可以看出,世家已经打算了解这个‘游戏’了,军粮不仅足,而且各种军械也是要多少有多少,足够全军替换一次了。至于兵器的品质,张铭找来天眼的人看了看,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些兵器至少比原本的标准装备强上五分以上! 另外行军速度方面也可以看出端疑,皇甫嵩不止一次说军情紧急,不断督促军队加速再加速,十天的路有时五六天就走完了。 转眼间,一行人就来到了翼州,在兵力不断得到补充,装备强悍,粮草充足的情况下,汉军越战越勇,转眼就杀到了张梁所在的广宗一带。 这个时候得到了前线特别军情,皇甫打开一看,大笑:“天欲亡黄巾也!” 随即将情报交给了朱儁,让大家传阅一番。看到这个情报的人,无不动容,只是朱儁和孙坚表现比较激烈以外,其他人的动容很假,仿佛就是早已知道,但为了给某些人看,所以装一下的样子。 而传递到张铭手中的时候,张铭明白是什么让这些大将动容。 无他,黄巾军老大张角,十天前突然病逝。 比历史上的时间早了将近三个多月,不过这个并不奇怪,历史因为张铭的出现已经发生了改变。长社之战因为要暗杀张铭而提前了,这个战役一旦提前,那么相关的一些都要提前。 于是,张角的死也被提前了。 可以说,张角就是一个可怜虫,自发际到死亡,无不是在被幕后之人随意地玩弄着。 当张铭看完情报,皇甫嵩立刻大喝:“贼酋一死,黄巾贼必然大乱!趁着如此良机,再不奇袭广宗更待何时?!” 刚一听,张铭的心就咯噔了一下。毕竟对于奇袭二字,总是让他有点阴影。甚至他开始怀疑,这是不是皇甫嵩等‘参与者’给自己设下的第二个陷阱。 还好,皇甫嵩的话让张铭安心了许多:“埋锅造饭!明天清晨,突袭广宗!仅此一战,消灭张梁!” 至于为什么没有张宝,只因为请报上同样点出,如今镇守广宗的是张梁,至于张宝已经去了曲阳一带坐镇。 众人既然知道明天要打仗了,商量了一下兵力的安排,然后就吩咐大家回去好好多安排了。 这次,张铭没有被安排攻城,只是安排镇守营地以免被黄巾贼的援兵袭击。听起来很照顾张铭,其实正因为张铭不参与,所以张梁的人头不会是张铭的,广宗里面的财富,也不会有张铭的份。 这次和以往都不同,广宗已经被黄巾完全占据,里面已经没有一个世家。换句话说,皇甫嵩等人只要用‘从贼’的罪名,就能将广宗里面的所有人杀个精光。广宗里面的财务,最后的归宿自然也毋庸置疑了。 这也直接导致,张铭出了营帐之后,在心中恶狠狠地骂了句:狡猾的老狐狸!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回到营中,召来典韦,这个威猛大汉很快就走到了张铭的面前。而张铭,也在和他寒暄了两句之后,交给了他一个任务,任务难度系数有点大,但绝对是五百解烦军的能力范围之内。 因此典韦领命了,趁着黄昏之时,就分批将解烦军派了出去,自己更是在七点多天已经暗下来的时候,遁出了的营地。 第二天来得很快,转眼就是清晨时分。皇甫嵩清点好各军各将,鼓励了一番,并再交代张铭好好看守营地之后,统兵朝着广宗杀了过去。 至于张铭,则在关羽的抱怨下,带领麾下的士兵履行着自己的任务,镇守营地。对于这个枯燥的任务,他没有半点意见。 下午一点多,解烦军陆陆续续返回了营地之中,每一个士兵身上大包小包的带了不少的东西。而典韦回来的时候,肩上更是扛着一个年轻少女,也不知道是哪家可怜的少女被这个大汉给拐来了。 来到张铭的面前,典韦将少女放了下来,拱手给张铭一拜之后,说道:“末将幸不辱命,主公交代的任务完美完成!另外,此女……” 还没说完,张铭大概知道了其中的意思,挥了挥手,说道:“不急,进入帅帐再说!” 虽然在场的都是自己人,但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其他世家安插的间谍? 说完,转身朝着帅帐走去。典韦紧随其后,至于那个妙龄少女却是一点也不怕生,也不因为来到新环境而恐惧,紧随着典韦一起来到了张铭的帅帐之中。 张铭来到帅帐之中,笑着对典韦说道:“那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更迟一点才能回来呢!” 典韦憨厚地摸了摸脑袋,说道:“其实我们更早就回来了,只是大军为走,怕被发现,所以等他们走了,才陆续回来!” 张铭笑了笑,对于典韦的智慧他还是明白的。典韦虽然看上去是一个莽夫,但实际上懂得保全自己。头脑并不笨,甚至可以对某个计谋给出自己的建议和评价,但他明白一个莽夫比名将更安全,更长寿,所以他选择了成为一个莽夫。 当然,此刻的他还不知道张铭已经知道了他的智慧,依然在张铭面前装出一副莽夫的姿态。 勉励了几句,让他退了下去。然后看向那个少女,只见少女年纪大概在十六岁左右,正是待嫁的美妙年龄。人长得很秀气,姿色也是上等之选,身材婀娜多姿,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也算是玲珑有致的邻家小妹型的女子。 看着她,张铭淡淡问道:“小娘子可是张角之女张宁?” 张宁也不怯懦,行了一礼,说道:“小女子便是!” 张铭看着她,有点惊讶,没想到一个女孩子被典韦掳掠过来,而且还是来到死对头的地盘上,居然还能表现出如此平淡的心态出来,该说她本来如此呢?还是说她的家教不错呢? 不过张铭也不计较那么多,只是对她说道:“知道你爹是怎么死的吗?我指的是真相!” 张宁看了看张铭,眼神之中没有半点怨恨,只有淡淡的哀怨。良久,才叹了口气,说道:“无他,被幕后的世家所害罢了……” 张铭一听,下意识问了句:“你已经知道了?” 张宁点了点头,说道:“父亲的发际到黄巾的起义,只要有心人好好回忆一下整个过程,就能想通。其实,父亲更是在起兵前,就想通了!” 张铭这下有点好奇了,既然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起兵? 张宁见张铭的模样,直接为他解惑:“将军或许是在疑虑父亲为何明知如此,还要起兵吧?其实很简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尔! 父亲是被世家选中的人,更因为世家的关系,已经完全站在了大汉朝的对立面上。如若造反,他相信至少可以偏安一隅当一个诸侯王什么的,家族生命至少还可以得到保证。可如果不造反,那么张家,就会直接灭亡。因为朝廷,不会允许父亲这个逆贼继续存活的。” 说到这里,更是有点哀伤的继续说道:“而不造反难道黄巾起义就不会形成了吗?不,起义是一定的!因为这是世家制定的一个‘游戏’,因此就算父亲不举兵,那些混杂了世家部下的渠帅也会争先起兵,并对外声称是父亲带领的起义。因此不管结局如何,起兵成了我们张家唯一的选择!” 张铭听了张宁的话,为张角的命运叹了口气,然后马上意识到,张宁此次前来,只怕还有别的意图。 于是看着这个少女,问道:“此次前来,有什么事情要求我的?” 张宁淡淡一笑,说道:“求吗?是啊!如今宁儿也是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任何资格向一个将军索取什么?还得盼望将军不要杀了宁儿才对。 只是宁儿虽然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但身后还有将近五万的精锐黄巾众!这是完全忠诚于父亲,其他世家完全不知道的兵力,他们可以成为宁儿谈判的资本吗?” 张铭往后靠了靠,淡淡说道:“说吧!看看你的条件如何!” 张宁嫣然一笑,慢慢将衣衫一点一点地除去。整个过程,张铭虽然惊讶,但是出于色狼的心理,所以没有多加阻止。 于是,随着时光的推移,张宁的娇躯已经完全呈现在张铭的面前。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带着红通通的脸蛋,低着头对张铭说道:“娶我!不要求成为妻子,但你一定要真心待我!” 张铭此刻下本身已经开始有了反应,某东西已经蠢蠢欲动,显然已经被张宁的娇躯和言语所挑逗起来了。 但还是忍了下来,问道:“那么简单?” 张宁抬起头,大叫:“不!自然不那么简单!你娶了我,那么你就是新任的黄巾首领,这样你才可以号令那五万黄巾众。而成为新任黄金首领的人,要答应我,在你取得天下之后,杀光那些参与了这次‘游戏’的世家!” 张铭一听,有点好奇,问道:“何以知道我要造反?要知道,我不过是一个朝廷官员!” 张宁淡淡一笑,整个人弯下腰,趴在了张铭的身上,微笑着说道:“你如今是一个朝廷官员,但你的野心却非常的大。我们的探子也不是徒有虚名的,你的发家历史我明白。你,不是一个屈居人下的普通人,甚至大汉皇帝也不能让你屈服!” 感受两团柔软在身上磨来磨去的快感,张铭不由得有点口干舌燥的意味。但还是努力用理智压抑住**。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这具玉体,张铭问道:“哪怕我解散黄巾?” 张宁娇躯一震,然后就是满怀喜悦地搂住了张铭,说道:“只要大仇得报,就可以了!” 身体慢慢向上移动,面孔慢慢抬起,面对着张铭,娇嗒嗒地说了句:“将军,宁儿未经人事,还望将军稍后怜惜……” 下面已经不需要说了,下一刻,张宁已经被张铭抱起,放在了床上,然后在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之后,压了上去。 光和七年七月,维持了一天的广宗之战落下帷幕。在皇甫嵩的偷袭下,大汉军一举攻破广宗,尽屠城中黄巾逆贼,斩杀人公将军张梁。更是将张角的遗体挖了出来,进行鞭尸示众之后,砍下头颅和张梁的头颅一起送去洛阳报捷。 当晚,一个刚刚成为女人的少女,在张铭的怀里哭了好久好久…… p.s 或许有人吐槽张宁为什么那么主动,我只能说古代世家女子的智慧,请不要小看。至于为什么寻找张铭作为合作对象,只能说因为张铭的势力,完全游离在世家势力之外,至少不是同盟成员之一。而作为黄巾军代表的张宁,要选择合作伙伴只能选择张铭。至于为什么不选择单干,只能说她已经意识到,黄巾军代表的平民阶层,完全斗不过那些世家势力罢了。 第十章 卢植返洛张宁之谋 鲜花!票票!收藏!有多少砸多少过来吧! ……………………………………………………………………………………分割线…………………………………………………………………… 位于朝廷联军,张铭营地帅帐之中,一个娇躯正在张铭的身体不断是蠕动。(..info)一时狂野,一时温柔,一时需索无度,一时又婉转承欢。可以说,她将一个女人在床第之间的百态完全表现出来,此情此景,其实已经不能说是一种运动,已经升华成为一种艺术了。 亲生爹爹被鞭尸,三叔被被杀,而且两者的头颅还被砍下送去洛阳,最终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作为一个女儿和一个侄女,张宁没有任何可以彻底报复的能力,所以她只能不断通过和张铭的缠绵进行宣泄。 张宁真的没有还手之力吗?不,她有!五万完全听命于她的黄巾众,圣姑的身份可以直接号令天下庶民派黄巾! 可补给何来?装备何来?最重要的是,黄巾的名声,已经被那些混入黄巾的世家大族彻底搞臭,就算有了地盘,也不会有人才会希望投靠一个恶名昭彰的逆党。 所以冰雪聪明的张宁,选择了张铭这个野心家。她从情报看得出,张铭不是一个甘于人下的枭雄。用借鸡生蛋的方法,张宁麾下黄巾军和张铭麾下军队融合在了一起。而作为自己男人的张铭直接成为了正统的黄巾继承人。 换句话说,张铭在未来所攻打下来或者占有的地盘,其实就是黄巾占据的地盘。虽然不是打着黄巾名号,但实际上和黄巾已经无异。 再仔细想想,如果这个时空没有了张铭,张宁会和谁合作?化个名,勾引某个色鬼,为其生儿育女并想办法弄死长子,确保自己儿子的地位。而作为臂助,让其收拢近万精锐黄巾军,成为威震一时的势力兵种之一。 对,那个诸侯,有很大的可能就是曹操! 还是那句话,张宁要的不是小规模的报复,她要报复,就要大汉彻底消灭!而且,还要继承了张角血统的子女当上帝位,让曹魏,实际上代表了黄巾! 最后一声娇吟之后,张宁趴在了张铭胸膛上,感受着这个可居的奇货,慢慢亲吻着张铭胸前的每一寸肌肤,感受着张铭的每一声微微的喘息声。 已经一个时辰了,呼吸没有任何紊乱,体力也没有过多的消耗,果真是一个可居的奇货!仔细感受着张铭的状态,张宁不禁有点自豪,自豪自己没有选错人。 而张铭,这是用手慢慢抚摸着张宁背后的每一寸肌肤,这个女人太劲爆了,也太狂野了,让他体验到了这个时代良家女子不能给他的快感,让他有点喜欢上这个女人了。 将其搂在怀里,看着她淡淡睡去,心绪却飞到了白天的时候: 当天随着皇甫嵩一起回来的还有一支军队,大将是一个儒将,至少看上去没什么沙场征战的风尘,更多的是儒家的那种儒雅。而通过皇甫嵩,张铭知道来者叫做卢植,官居中郎将。 当然,这是他前一天的官职,明天,他就要被押解返回洛阳。[..info超多好看小说]因为就十五天前,左丰来了 这年头,世家和宦官是两个系统。没有了家的宦官,完全不会顾及所作所为会对家族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所以,左丰索贿了,理所当然的。而卢植作为世家代表,自然要坚定立场,所以他拒绝了。 说实在的,坚持那么久,家族利益已经得到应该得到的,这沙场征战就算了,一个文人的他还真不太喜欢这种感觉。而且他知道,就算被押解回去,他也不会有事,无非就是暂时罢官而已。 说到底,他也是世家,而且还是游戏的‘参与者’。他的背后,站着全部‘参与者’的同盟世家。 左丰这个白痴自然不懂个中道理,于是返回洛阳给卢植大泼脏水,就在昨晚,天使来到,宣布解除卢植的军职,押解回洛阳。并言明,会派出河内太守董卓前来负责对黄巾的主要战斗。 卢植就在当天,在皇甫嵩等人的招待下,好好和这些老朋友喝了一顿,并引荐了自己的学生刘备。当众人听闻刘备自幽州涿郡起兵,一举消灭幽州黄巾势力程志远军的时候,都露出了赞赏的表情。 也仅仅是赞赏而已,毕竟他们在席间已经知道,刘备起兵的身份是白身,而且背后也没有一个世家为他支撑,所以他的未来,不会有什么大成就。袁术甚至对这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直接报以藐视的态度。 在席间,张铭也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两人没有真正见过,但他的形象却是已经深入张铭的灵魂。 燕颔虎须,豹头环眼,却不是张飞张翼德又是何人? 经刘备介绍,眼前这位二十来岁的汉子,已经是刘备的义弟,义军的大将! 听到这里,张铭不禁有点惋惜,暗叹:历史没有因为自己而变化太大,张飞最终还是归属了刘备。 蓦然间,他想起了那个在常山的小孩子,今年也十五岁了吧?和自己的长子张珑是同一年出生,也不知道是缘分还是一个巧合。 不若,这次经过常山,过去看看他吧!他还记得自己吗?光和四年那次见面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了。 酒足饭饱,天使按照规矩,将卢植押解返回洛阳。只是卢植身上一没有戴枷,二没有装囚车,三没有换囚衣。完全是一身儒袍,上了一个马车,就此安然离去。知道的说他是被押解去洛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衣锦还乡了。 至于刘备,则表示要和大家一起继续征讨黄巾余孽,故此留了下来。而皇甫嵩表示热烈的欢迎,不过张铭偶然发现,皇甫嵩露出了狡黠的笑意,显然打算在攻打曲阳的时候,将刘备充当前锋。 说到底,刘备和朱儁不同,朱儁是朝廷委派的三大主帅之一,皇甫无权命令他打前锋;和孙坚也不同,孙坚后面有一个孙家,除了不是‘参与者’几乎和张铭处于同一个等级; 只有刘备,一个白身而且没有背景,死了就死了,还可以省了一些功勋分发出去。张铭甚至都在暗地里,为刘备默哀了。 酒席正酣的时候,记得袁术还破口大骂了一句:“tnnd!不是说广宗囤积了大量的财货吗?怎么打进去之后,除了一些破铜烂铁就什么都没有了?!” 其余人没有说什么?但看表情显然也有一些不满。原因无他,根据情报看来,广宗里面囤积了不少黄白之物,这些都是保值的东西。当他们杀入广宗的时候,库房之中除了五铢钱这种铜钱,一点黄金白银都没有,这能不让他们郁闷吗? 为什么要攻打广宗,为什么要安排张铭留守,还不是为了那些钱财吗!? 最后朱儁安慰了袁术一下,因为他知道,袁术只怕是喝醉了:“公路,此时无需纠结,或许黄巾日夜征战消耗甚重,为了安抚士气和购买粮草,已经花的七七八八了呢?要知道,如今这个时候,各地商业世家,可是只认黄白不认铜铁的!” 公路一听,脸色稍微好一点,将杯中之物一口饮尽,起身拱手说道:“末将喝多了,身体有点困乏,先行告退!” 皇甫嵩听了,也宽慰到:“嗯,公路且好好休息!而且公路也无需难受,需知令兄出兵不到十多天,就得回洛阳镇守,此刻只怕心情比公路还难受吧?” 袁术听了,笑了笑,说了句:“也是!”然后就摇摇晃晃地,在士兵的搀扶下,返回了营帐之中。 或许心里在想:我至少还全程参与了战争,获得了比那个杂种更多的功勋,升迁也别他更高!他就跟在我的背后吃屁吧! 却不知道皇甫嵩淡淡一笑,暗道:公路啊公路!你依然如此幼稚!本初为袁家重点培养的人才,岂会就此埋没。之所以留守洛阳,无非是为了给这场游戏善后罢了。毕竟,我们得到了太多的财务和家奴,如果没有一个人抹掉痕迹,只怕朝堂那位贪财的商人子,会要求我们上交了! 转念一想,嘀咕了一句:这样也好,袁家太强势了,隐隐有大汉第一世家的地位。如今嫡庶互斗,袁逢那老东西百年之后,袁家恐怕就会分裂,到时候对我们这些次一等的世家,才是最好的结果。 袁术走后,大家也是没什么兴趣,简单寒暄几句,就此散了。 饭后,张飞偶然发现了前来迎接张铭返回营地的关羽,立刻产生了一种武人的冲动,向关羽发出了挑战要求。而关羽也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于是关羽在确实将张铭送入帅帐休息之后,立刻上马,两人在临时的校场对战了起来。 从中午一点多打到了下午三点多,最后关羽仗着胯下马匹强过张飞,以拖刀计打赢了张飞,而张飞在气恼之余,对关羽的豪情产生由衷的佩服。两人一时惺惺相惜,不是兄弟胜于兄弟,并约定好待张飞他日换了好马,相见之日两人再打一场。 当两人走下校场,却已经发现外面站满了人。不管是小兵还是大将,都对这两位猛将的精彩表演感到由衷的佩服。 曹操第一时间对两人表示亲近,尤其重点对气质比较儒雅的关羽大送秋波。就他的表现,按照当时的习俗而言,在旁人眼里曹操有严重搞基的嫌疑。 关羽知道曹操在对他递出了橄榄枝,不过他没有答应,因为张铭这个家伙虽然懒惰了点,但对自己是真的看重,而且也愿意容忍自己的高傲。关羽自然明白自己的高傲,在很多地方别人不一定忍得了,所以他珍惜张铭对他的态度。 而曹操在遗憾之余,表示以后还可以亲近亲近,不要让两人之间生分了,关羽表示如果不违背主公的意愿,那么可以那样。 一旁的刘备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依照历史的轨迹,或许很快他就会出现在关羽的帐中,开始煽情地眼泪攻势了。至于能不能忽悠走关羽,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袁术,对于关羽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因为袁家依附世家的猛将太多了,少一个关羽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多一个关羽和麾下世家争宠,那就破坏了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平衡了。 随着关羽和张飞比武的结束,一行人也开始进行了晚餐,然后该休息的就休息去了。起兵攻打曲阳是后天的时候,明天还是有一天时间好好休息的。 而回到营帐中的张铭,在一个下午的运功下,已经将精神彻底调养好。并且体内泛滥着澎湃的阳刚之气,正好张宁又正是伤心需要发泄的时候,所以干脆不客气了。 从回忆之中回到现实。 不是张铭不想再多回忆一下张宁的狂野和美味,而是外面典韦求见。 换好了衣服,走了出去,只见典韦一脸的疲惫,显然昨晚太疲倦了。 看着典韦,张铭淡淡问了句:“完成了?” 典韦抱拳,汇报:“一千人,无一幸免!” 点了点头,说道:“干得不错!另外立刻派人通知沛郡张府中的护卫,这段时间要小心暗杀行动!” 典韦带着一点疑虑,问道:“主公,既然此女如此歹毒,为何不干脆砍了,这个才是真正解决了后顾之忧啊!” 张铭嘴角一翘,说道:“此女自然是歹毒了一点,但复仇的烈火已经让她成为了一个复仇者。因此从这个角度看,她的所作所为并不奇怪。而且,目前我们张家势单力孤,兵力远远不能和各大家族相比,能有一支善战之军加入,却是对我们有很大的益处! 另外,也是主要原因,就是我不认为我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还控制不了一个女眷了!如果连这个都控制不了,那么我干脆直接回去种田算了,天下哪还轮到我染指?” 既然张铭那么说了,典韦也不多说什么?淡淡说了句:“那么,还望主公多多提防此女便是!属下告退!” 张铭拍了拍典韦的肩膀,笑道:“你能为我着想,我很感动,你放心,我会认真的!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我身边的近卫军解烦军,可不能少了你这个统领啊!” 典韦自然是感激一番,然后就告退了。说真的昨晚太累了,今天真的腰好好休息一下才行了。 而张铭在看着典韦走远之后,走回营帐之中,淡淡说了句:“你听到了吧?” 躺在床上的娇躯一震,然后慢慢从平静变成了颤抖。也不知道是对破解了计谋的张铭,会不会砍了自己而恐惧?还是一计不成,甚至还让对方产生了不信任感,只怕大事难成,心中感到悲伤? 张铭慢慢走过去,将其翻了过来面向自己。此刻的她,已经泪流满面。 张铭慢慢抬起她的脸颊,笑道:“好好做一个妇道人家,不要让我为后宫的事情烦恼行吗?卞氏!” 张宁听到最后,娇躯猛地弹起,一副见鬼的模样,大叫:“你怎么知道我的化名的!” 张铭仿佛是背书一般,淡淡说道:“光和四年,洛阳天上人间出现了一个十四岁的艺妓,长得娇艳玲珑,才艺精湛,不知道迷倒了多少洛阳的年轻男女。 此女名叫卞氏,自称琅邪开阳人氏。可前来洛阳的方向不是青州,而是翼州!在洛阳期间,多次留世家子女为入幕之宾,虽只谈风月没有进一步行为,但举止之间的亲昵更胜一对恋人夫妻,以至于让入幕之宾久久不能忘怀。 光和七年,马元义被捕,洛阳风声鹤唳,天上人间暂时休业,而卞氏少女也就此消失不见,不知所踪…… 说到这里,张宁捂着耳朵,大叫:“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我求你了……” 此时此刻,张宁已经成为一个泪人。因为她知道,自己原本密谋的一切,其实对张铭而言,不过都是尽在掌握中的小孩子把戏而已。 而张铭暗暗心中庆幸到:前世都说卞氏是个超级大美人,而且还是洛阳的j女,所以派人查了一下,想要找回来收房的,没想到探听出了这个情报出来。也不知道是赶巧了?还是命中注定呢?至于为什么张宁要化名卞氏,只能说她母亲确实姓卞,而且确实是琅邪开阳人。 张铭没多说什么?坐下将其抱起,说道:“你是一个好女人,至少让我产生了怜惜的感觉。但我需要是一个可以让我怜爱的女人,而不是一个扰乱后宫的不安定因素! 所以,以后你安分一些。这样,你会一直是我的爱人。而我,也会履行我们的交易,将大汉搞个天翻地覆!” 张宁一听,愣了一下,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看穿了她全部计划的男子,居然还打算履行两人的交易?! 张铭慢慢朝着她靠了过去,狠狠侵占了她的香唇,一番戏弄,方才罢手,看着面带桃花的张宁,淡淡说道:“好了!宁儿,作为一个妾侍在夫君想要的时候,你应该怎么做?” 张宁一听,立刻反应过来,娇笑道:“夫君真讨厌,刚刚都索取了一个多时辰了,居然还不满足……” 说完,拍了拍手,帐外慢慢走进四个美貌的少女。她们每一个,都和张宁又几分相似,或更妖媚,或更清纯,或身材更劲爆,或根本就没有发育起来。 张宁指着她们,嫣然一笑,说道:“大概夫君也知道她们的存在了吧?她们是我两位叔叔的侄女或者女儿,姿色不差于宁儿。今日,就让她们好好服侍一番夫君吧?” 张铭淡淡一笑,暗道:b计划,抢占后宫名额吗?还是别的计划? 不管如何,对于女人,张铭没有拒绝的意思,因为五个长得差不多,可姿态各异的女子在自己身体下婉转承欢,也是一种难得享受的顶级待遇啊! 一时间,帐内春光无限,而外面暗处的几个护卫,此刻是欲哭无泪,太tm折磨人了啊! 第十一章 张珑出事董卓败走 票票!鲜花!拜托各位了! …………………………………………………………………………………………分割线……………………………………………………………… 张珑比押粮队足足迟了三天没回来,张铭计算着日子,对这个不太听话的嫡长子有点生气。(..info无弹窗广告) 在洛阳找到了一个知己,互相交流可以,但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居然足足迟了三天以上都还没有回来,难道不把自己这个父亲看在眼里了? 不,不太可能。虽然那小子不太听话,但至少也不会迟那么多才对,最多迟一两天就一定会回来才对。难道,他在洛阳出了什么事?! 张铭一边思考着张珑的事情,一边在帅帐中徘徊着。 蓦然,抬头对着一个角落喊了一句:“出来!” 原本空无一人的帅帐,一侧的帐篷布被掀开,一个士兵模样的人走了进来。见到张铭,拱手说道:“拜见主公!” 张铭淡淡问道:“洛阳那边有什么情报没有?主要是我那笨蛋儿子的!” 士兵摇了摇头,说道:“暂时没有情报!洛阳那边的天眼,可能出了问题!” 张铭嘴角一翘,说道:“加派人马,我要知道我儿子在洛阳发生了什么!” 士兵单跪下来,说了声:“喏!”之后,就悄然离开了帅帐之中。 看着已经没有踪影的天眼成员,张铭拖着下巴嘀咕了一句:“果然出了问题吗?是谁?袁术还是张宁?” 目光看向了女眷所在营地的位置,又摇了摇头,嘀咕道:“她不太可能,毕竟她能调用的势力被我严密监视着,而且在归顺我以前她也没有派出过属下或者发出命令之类的行为。 也就是说,是袁术?或者说,是‘参与者’的同盟世家?呵呵,还真看得起我啊!我还活着,就为了让张家绝后而努力了!” 大叫一声:“来人!” 一个门卫走进来,拱手拜道:“主公!” 挥了挥手,张铭对门卫说道:“去叫典韦过来!” 门卫:“喏!”了一声,转身就走了出去,片刻,典韦就急冲冲走了进来,拱手说道:“不知主公找韦有何要事?!” 张铭朝着他招了招手,典韦也是听命向前靠了靠,待来到张铭身边,张铭低声问道:“潜入洛阳将袁家上下全部屠杀殆尽,你有几分把握?!” 典韦摇了摇头,说道:“敌我未明,很难说到底有几分几率。而如果靠估计的话,则违反了末将的原则以及主公的教导!” 张铭不得不承认,典韦说的确实没错。袁家家大业大,府邸只怕也是卧虎藏龙,豢养了不少的死士。很难说,这些死士不会超过一千以上,而且每一个都有一流的身手。 自己对袁家,几乎是一无所知,或者说袁家隐藏着的势力,自己是一无所知,所以要直接对袁家动手,显得有点不智。 挥了挥手,对典韦说道:“如此,只能等等看了。但愿,张珑和何曼没事就好!” 何曼的存在,其实就是张铭断定张珑出事了的象征。毕竟就何曼的性格来说,除非他死了,否则绝对不会让张珑落入危险之中。如果晚了一步,也会直接回来报告才对。 正因为他也没有了踪影,所以张铭才断定他们两个出事了。 虽然着急,张铭却没有立刻带兵前去洛阳,如今正是彻底剿灭黄巾的关键时刻,所以他还不能离开。 咬紧了牙,对典韦说道:“召集士兵,明日就随着大军杀往曲阳!” 典韦跟在张铭身边也有段时间了,知道张铭此刻心里只怕是非常的不甘。不过无奈下也只能拱手领命,前去宣布张铭的这个命令。 翌日,大军整备完毕,皇甫嵩一声令下,全军开拔,朝着曲阳进发。 而此时此刻在另外一个战场上,董卓和张宝黄巾相遇了。 此时的董卓年不过三十五岁,常年的征战生涯令他染上了一种沧桑而稳重的气质。和演艺或者历史传记中不同,他不是一个大胖子,而是一个绝对的伟男子。 一米八七的身高,整理得非常整齐的胡子。强壮的肌肉和帅气的样貌,使得董卓整体看上去仿若一个英雄一般。 此刻他默默看着前方不远处的黄巾营地,有点不爽地朝着身边的女婿李儒问道:“文优啊!你说要我打一场旷世打败仗是什么意思?” 良家子出身,凉州豪侠的他,自幼就在凉州厮杀,常年和一族征战,一直位于不败之地。如今要他和大汉乱兵相斗,而且还是一群乌合之众的情况下,居然要故意战败,这让他如何忍受得了? 一旁的年轻儒生笑了笑,说道:“岳父有所不知!若是其他地方的黄巾势力,岳父打也就打了,一切都是功勋。(..info好看的小说)但眼前的张宝黄巾,岳父却是打不得的!” 董卓慢慢侧靠在榻上,说道:“说!说得好你就没事,说不好就算你是我女婿,我也要处罚你!” 李儒指了指地图上张宝的位置,说道:“主公或许不知,我方的探子前不久查探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那就是自长社之后,不少黄巾渠帅突然消声觅迹,而那些没有消失的,麾下也有不少将领突然一夜就不见了!” 董卓还没听完,就直接抱怨:“这个和我们打不打有什么关系!?” 李儒摆了摆手,说道:“岳父听文优说完便是!其实根据情报显示,离开的渠帅和黄巾将领,麾下士兵无不精锐,至少也是一般黄巾无法比拟的。而这些消失了的渠帅,经过探子的用命跟踪,终于发现其中有一个渠帅,出现在某个世家的院子里面,而这个世家显然是认识这个渠帅的!” 顿了顿,给董卓思考的余地,作为一个谋主,他需要的不是将想说的全部说出来,而是引导主公去思考。 董卓也不是一个懒得动头脑的人,不爱动头脑的话他活不到现在。听了李儒的话,他已经意识到不对,反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那些不见的渠帅,其实都是世家子弟?!” 李儒赞赏地点了点头,说道:“不能说全部是,但大部分都是!” 董卓有点惊讶了,他已经意识到,这个黄巾起义幕后有黑手! 暴起,问道:“世家谋划了黄巾谋反?!” 李儒点了点头,说道:“就情报推断,确实如此!而最关键的是,张宝麾下渠帅里面,还没有离开的。文优可不认为,张宝麾下就没有世家子弟冒充的将领!” 董卓听闻,有点震惊之余,却是笑了笑,坐了下来,说道:“你的意思是,他们要作为内应,帮助朝廷大军一举攻破张宝是吧?” 李儒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其中只怕不乏猛将!我军要进攻的话,为了不让张宝的人头落入我们这种‘不相干之人’的手中,估计会拼命帮忙抵抗,当然,也是为了解除张宝对他们的怀疑吧?” 董卓听了,显然有点不爽,吼道:“本将直接将他们都灭了,看他们拿什么抵抗?!” 李儒摇了摇头,说道:“岳父,关键不是我们能不能灭掉他们。而是我们灭了他们,我们可以得到什么?” 顿了顿,看了看情绪已经有点缓和的董卓,继续说道:“我们唯一能收获的是一颗张宝的人头,甚至有可能会被他们连夜砍下带走。换句话说,我们的激烈攻击,到头来不过是为别人做嫁衣罢了。 就算我们得到了张宝的人头,需知我们非世家之人,也不是这场游戏的‘参与者’。故此,就算我们灭了张宝,也会有世家联名上疏,诬告我等一开始怯战不前,后面贪功冒进死伤惨重之类的。 所谓三人成虎,哪怕张让他们支持我们,但那么多的世家联名诬告,不明所以的张让和昏庸的刘宏,只怕会信以为真,不赏反而处罚我们!” 董卓听了,直接彻底爆发开来,朝着面前的小案几狠狠锤了下去,居然直接将案几给锤断成两半去。 李儒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如今说什么都没用。 董卓‘呼哧呼哧’地大口呼了几口气,恶狠狠地骂道:“世家!该死的世家!我出道以来,每次想要更进一步,都是这些世家在不断的阻挠在阻挠!想我董卓,年轻的时候也是意气风发,意图远征西域重开西域都护府! 而如今呢?拼搏了十来年,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杂号将军!后十年,正因为搭上了董太后的线,和张让他们结成联盟,所以才出人头地,得到了一个河内太守的官职!一个武将不能靠自己的双手打拼未来,而要靠献媚与金钱才能出人头地,你叫我如何甘心?!” 蓦然站起,大叫:“该死的刘宏!你这个懦夫,明明知道世家为祸你的天下,你却要一而再地纵容!你等着,有一天你死了,我要当你儿子的老师!要把你儿子之中最出色的,培养成一个千古帝王!看着他,一步又一步地,将世家绞杀殆尽!让你在九泉之下,为你的软弱而无地自容!” 李儒默默在一旁颔首,没说什么?但感受着董卓的豪情壮志,不由得有点感慨: 是啊!就是这样,大汉需要一场变革!让tmd世家都彻底洗牌去吧!岳父啊!你可知道,你的忠义有谁能够真正明白?你的行为别人会以为你是一个暴君,但只有我才知道你的魅力与忠诚。你是真正的大汉忠臣,也是我们愿意奉献生命跟随的主公! 抱怨了很久,董卓总算是稍微安静了一点,淡淡问道:“真的要走?!” 李儒颔首,说道:“黄巾之乱这场游戏不属于我们!我们的游戏场所在西凉!此时不退走,对我们没有半点好处。退走,最多就是有点骂名,而且打点那些贪婪的宦官需要点钱财而已。 我们得到的,是实力的保存!更重要的是,西凉又有羌族作乱,岳父可以请求出征西凉作为赎罪,然后在西凉一点一点培养改革天下的实力!” 董卓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动作让李儒心里一惊:难道他不打算走?! 谁知道董卓最后还是说了:“那么,就走吧!” 如此,李儒这才真正安心了下来。 翌日,董卓和张宝大战,半日后大败而归。之后将大量钱财送去洛阳,交给张让等人,在张让等人的求情下,刘宏没有追究董卓的败仗,而是命其前往西凉讨伐异族,作为赎罪。 在返回河内的路上,手上身上打了绷带,精神却非常精神的董卓笑嘻嘻地对身边的李儒说道:“文优啊!真如你说的那样,曲阳集结了不少的猛将啊!这让让我明白了,我们的势力要发展,出色的打手也是必要的!此次回到河内,我们要好好招募一些猛将才行了,总不能每次都靠我亲征吧?” 李儒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以此回应。 董卓也不说什么了,将身上的绷带扯掉,抱怨道:“这些该死的绷带,老子明明没伤没病的,缠这些东西有够难受的!” 李儒笑了笑,说道:“可不是这样,如何骗得过天使?” 董卓听了,笑道:“也是!哈哈……” 两人一边欢笑,一边踏上了返回河内的路程。而随着皇甫嵩等人的到来,张宝所在的曲阳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只一夜,十亭去了九亭,大量猛将和士兵在一夜之间,不见了! p.s 看完这一章,会不会觉得对董卓的描写有点雷人或者不适应?其实在我看了《火凤燎原》这个漫画之后也觉得对董卓的描写有点雷人。但说真的,俗话说了:“历史由胜利者撰写”,董卓作为一个改革者,本来就不为世家所容,故意歪曲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第十二章 回师洛阳张珑入狱 永远的一句:鲜花、票票和收藏有的话就拿来吧!你们的支持是小龙写作的直接动力! …………………………………………………………………………分割线………………………………………………………………………………… 一支绵长的军队在官道上行走着,在这支军队之中,张铭就在其中,而最先开始说话的不是他,而是满是怨言的关羽:“早知道竟然是如此憋屈的战斗,我还不如一开始就镇守沛郡算了!” 不怪他那么说,自起兵以来,他除了杀了几个张曼成手下的农民工将领以外,就几乎没有参与过什么真正的战斗。(..info) 哪怕是之前曲阳对战张宝,张铭也没有立功的机会,因为他又一次‘光荣’地委派成为了营地镇守,而先锋张铭没有估算错误,确实是刘备不假。 听了关羽的话,身边的张郃不由得调笑道:“云长难道希望像那个刘备那样打先锋?” 关羽不由得叹道:“虽然十亭死了七亭,但至少也有斩杀对方三员大将不是吗?就军功而言,只怕他们所得是我等的数倍啊!” 刚说完,却发现张郃连带身边的高览都忍不住‘噗嗤’地笑了一声,心中不由得很不爽,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张郃刚想说,高览却是帮他回答了:“云长,若是景帝或者汉光武帝那段时间,你说的没错。而如今你却是忘了,如今可是光和年间了,你可忘记光和年最能代表这个年号的是什么事吗?” 关羽想了想,恍然大悟,低声说道:“天子卖官?!” 高览点了点头,说道:“就是如此!现在不仅仅卖的是官职,其实连功勋也一起贩卖。比如那个刘备,一路过来斩杀幽州黄巾渠帅程志远和大将邓茂,南下一路过来也杀了不少的黄巾和黄巾将领。只是如果他不送礼给宦官,那么他的功勋会被大量抹去,以他一个白身的身份,能给他一个小县县令的官职就不错了!” 转头看了看张铭,继续说道:“又比如主公,主公和大宦官赵忠是姻亲。虽然在世家角度本来就是对头,但赵忠毕竟是天子近臣,那么主公甚至不需要怎么打点,所立功勋都会原原本本,甚至超额汇报上去,可以说几乎不需要打什么仗,主公的功勋也是在前五名的!” 关羽一听,不爽了,低吼:“此等阉竖,当真可恶!” 张郃一听,也不评价,因为他心里也对那些阉人非常不爽,但他也知道这些阉人身后没有天子的纵容,哪有他们的嚣张? 这个时候,他想起了张铭和他们说过的一句话:“黄巾只不过是天下大乱的前兆,在大乱未到之前,这个国家的‘规则’依然存在。活在这个‘规则’之下的我们,依然要遵守这个‘规则’来行动。” 最后,张铭给了大家一个准确的时间,三到四年内,规则就会毁掉。(..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不会彻底,但制约大家‘行为’的规则一旦消失,诸侯争霸即将无可避免!换句话说,众将真正崭露头角的时机,其实应该是在三到四年后。 如今,还不需要那么高调!张郃看了看关羽,暗暗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学习关羽的那种高傲。 五天后,一行人来到了大汉帝都洛阳。张铭第一次来到这个他很多次想来,却因为太多事情而无法成行的地方。 因为是军队入城,所以程序要是要走走的。一系列过去,就花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的时间,然后才能分批慢进。轮到张铭的时候,又过了大半个时辰。 走进这个千古帝都,张铭左看右看,看着这个繁华的城市和那些衣衫华贵的城民,不由得感慨万千。在这里,几乎看不到黄巾之乱的负面影响,也直接让人忘记了黄巾之乱对大汉有多么大的破坏力。 这些不是他可以管的事情,所以他干脆不去管,在洛阳令下属小吏的引导下,来到分配到的校场,让大家好好休息几天,不过必须是轮班休息,他不希望要用人的时候,军营里面却是空无一人。 而他们全部到达之后,其实暂时也陷入了等待期。大概有一个的时间里,官吏们会计算他们的功勋,然后计算按照功勋应该获得怎么样的奖赏。当然,实际来说就是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动用家族势力或者贿赂宦官,让他们修改你的功勋所得。至少,也不让他们减少应得的功勋。 张铭自然可以去赵忠的府邸,十常侍级别的宦官,在宫外都有自己的府邸,不当值的时候可以回来休息。说真的,如果不是无法繁衍后代,他们的日子比王侯还要滋润。 只是他还没有那个心情,因为他急着想要知道,张珑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洛阳晃荡了一下,对于洛阳他虽然没来过,但身上就有一张天眼描绘的洛阳军用地图,按照后世军事地图标准描绘的地图,可以让他在洛阳不至于会迷路。 左拐右拐,确认身后跟踪他的三个不知道是哪个势力派来的人之后,他来到了一个小巷子里,敲了敲巷子的一侧墙壁,敲击的频率是三长两短。 连续敲了三次,墙壁意外地侧转了开来,露出里面一个地下隧道。里面两侧已经有油灯点燃,不必担心看不见路,张铭就这样走了进去。进入的瞬间,墙壁又神奇地恢复了过来,小巷子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沿着隧道走了大概二百多米,隧道就走到尽头了。这里别的没有,只有正前方孤零零的一扇房门。张铭来到房门,按照之前的频率敲了敲房门。 里面很快就传出了一个声音:“暗号!” 张铭淡淡说了句:“天王盖地虎!” 里面传了一句:“宝塔镇河妖!”然后,房门就打开了。 别以为这是多此一举,如果暗号不对,房门下方就会开一个口子,然后在里面会喷出浓烈的毒烟,在这个排气措施匮乏的地方,一旦毒烟喷出,隧道里面的敌人除了死亡没有第二个可能。 房门开了,里面走出一个黑衣人,看见张铭,恭恭敬敬地为张铭将房门彻底打开,然后躬身退到一侧。 张铭走近房间,黑衣人将房门关上,然后单跪拜道:“天眼0071见过主公!” 张铭点了点头,说道:“告诉我,何曼和张珑的情况!” 天眼0071起身,淡淡说道:“两人的情况都不太妙,何将军几天前的夜晚来到这里,身上已经身负重伤,一直昏迷到现在。也差不多是这两天,情况才有所好转,但暂时还不能说出任何事情!” 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大公子,因为何曼的关系,我们的人也仔细查探了一番。根据汇报,公子前几天殴打了一个皇族的子侄,结果子侄回去当天夜晚就暴毙而死,这个皇族成员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于是将长公子弄进了廷尉牢狱之中。 我等得到情报,组织了三次进攻,第一次失败告终,第二第三次中途发现敌人的埋伏,不得已撤离。” 张铭抚摸了一下脑袋,暗道:果然出事了!而且居然还打死了一个皇族成员?!虽然不排除被陷害的嫌疑,毕竟当晚突然暴毙这样的事情本来就诡异,可这个混账小子不是告诉过他了吗?在洛阳随便扔块石头都能砸到王侯的,做人要低调点啊!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问道:“死的皇族成员是谁?!” 天眼0071立刻回答:“其实不能算是皇族成员,严格来说应该是外戚。死亡者是汉桓帝刘志之女,阳安长公主刘华丈夫伏完的侄子,而且这个侄子说穿了,不过是一个庶出的旁系而已!” 张铭继续问道:“这个家伙的身体情况如何?!” 回答:“虽然出自旁系却不知自爱,从小酒色不离,本来就是弱不禁风的样子。若不是近几年家里管教严格,多少学了一点武艺傍身,只怕两年前差不多也就挂了!” 张铭一听,眼睛一瞪,暗道:糟糕!这家伙身体那么弱,只怕在洛阳也算是出了名的!这也直接导致,珑儿那个混账小子的一顿揍,极有可能搞得对方真的暴毙了! 不由得大吼:“tmd!谁算计我的儿子?!每一步都计算得如此到位,只怕连廷尉都查不出个所以然出来,最后只能拿那个混账小子开刀了!” 仿佛是要证实他的所言,天眼0071惭愧地说道:“主公所言不虚,公子已经定于一个月后,进行问斩……” 说到最后,他的话已经几乎没办法听到声音了。 张铭一听,立刻觉得心中仿若波涛涌动,霎时间仿佛五雷轰地,大脑之中一片空白。 最后,另外一个黑衣人从另外一个房间走进来的时候,才让他回复了思考能力。 之间那个黑衣人一进来,单跪拜道:“天眼0054见过主公!禀告主公,何将军已经醒了,知道主公到来,要求见主公!” 张铭此刻也顾不得失仪了,挥了挥手,大叫:“前面带路!” 通过漫长的隧道,张铭走出了地面,这里是一件小屋子,零零散散的柴火无不证明这是一个大房子里面的小柴房。 而这个房子,说穿了也很有意思,因为他距离张铭所在营地不过二十米的距离。为了进入这个房子,张铭足足绕了大概十倍以上的路程。不过安全性而言,却是顶级的。 来到客房,只见床上躺着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却不是何曼有是谁? 此刻的他可没有以往的勇猛,上半身被厚实的绷带缠绕,隐隐可以看到伤口化脓流出来的血水。由此也可以看得出,他受伤之重。 究竟谁伤了他?这个世界还有可以伤害得到何曼这种一流猛将的人吗? 张铭不禁惊讶的在心中暗暗感叹。 何曼大概也意识到有人进了房间,将眼睛睁开,赫然发现张铭就在他的床边,于是立刻挣扎着想要起来,却不想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然后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张铭直接将他轻轻压在床上,说道:“你受伤了,别计较礼仪不礼仪的了!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用急,慢慢告诉我就可以了!” 何曼看了看张铭,知道他在为长子张珑担心,其实他何尝不是?他不过大了张铭三岁,从小看着张铭一点一点长大,更是全程看着张珑的出生与成长。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张珑对他而言就是一个子侄一般的存在。 整理了一下思路,回答:“那天我和公子从周异府邸出来,刚要启程返回军中,却在路上发现了一个很嚣张的公子哥在调戏良家少女。 一般情况下,属下自然会喝令公子不要多管闲事,毕竟洛阳水太深,谁也不知道那个公子哥的来头。万一是一个勋贵或者皇族,那么对公子和主公就不利了!” 说到这里,却是激烈地咳了起来,一会,才继续说道:“只是那个女子一见到公子,立刻大叫‘夫君救命’! 主公你也知道,公子或许很有头脑,但就是无法抹开面子。在众人面前,一个少女对自己叫‘夫君’,可自己无动于衷甚至假装不认识,公子可做不来。 于是他下马,前去辩论,谁知道三两句话就被少女搞得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负心汉’。就连那个嚣张公子,也在不断讥笑公子。 所以,公子就发火了,一拳朝着对方的脸蛋打了过去,最后头也不回上门随着属下一起朝着城门方向走去。” 顿了顿,呼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属下和公子刚走不远,一些军人装扮的军汉就将我们围了起来,说是公子当众斗殴,犯了律法,但罪不重,请公子和他们拘押个一两天。 属下当时就奇怪了,他们的出现怎么那么及时?想想便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局,引诱公子上钩的局。而整个局中,除了公子和属下,另外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也就是那个嚣张公子哥了。 既然知道是局,属下自然想要突围而出,只要属下和公子安全出城,对方就算千军万马,也别想追着属下二人!” 说道这里,何曼的心情开始激动起来,破口大骂:“属下杀了三个军汉,即将突围的时候,谁知道不知道哪里射来一支暗箭,却不是朝着属下而来,目标是公子! 于是属下万般无奈之下,只能以身挡箭,为公子接下了这支暗箭。还好,这支暗箭没毒,否则属下只怕也要当场身亡了。 不过因为属下中了一箭,公子担心之余分心了,被军汉拉下马来绑了带走。而属下,也是中箭的时候,被军汉砍了三刀。 属下自知已经无法立刻救出公子,只能逃往天眼在洛阳的联络点。在属下昏死过去前,属下已经来到了联络点,并已经说出了暗号。 之后的事情,属下就不知道了……” 张铭点了点头,朝着门外大叫一声:“进来!” 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拱手说道:“主公!” 张铭说道:“之后的事情,你跟我说一下!” 黑衣人“喏!”了一声之后,将当时的情况告诉了张铭。 原来当时联络点的天眼成员将何曼送入密道的时候,军汉沿着血迹杀到了联络点。而天眼成员为了让何曼能够完全脱困,早已点燃了联络点,用自己的生命掩盖了何曼的存在。 然后经过密道,何曼被送到了这里安养,但天眼的暴露,也让天眼组织在洛阳的行动变得低调起来,并且暂时中断了洛阳对外的联络。 张铭听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低吼了一声:“那个**呢?!查出是谁了没有?” 黑衣人摇了摇头,说道:“情报得到太迟,要查已经不可能了,因为那个**,第二天就在城外护城河里面彻底闭嘴了!” 张铭此刻双手紧握,关节被握得‘噼啪’作响。嘴里嘀咕道:“好算计啊!好算计啊!!你们真当我张铭是素食者吗?我要让你们看看,我张铭也是一个吃肉的!” 挥了挥手,对黑衣人说道:“密令典韦,派遣解烦军将士,分批暗暗行动,每天针对袁家、杨家、皇甫家、伏家的族人进行暗杀。每天我要至少看见十具以上的尸体!” 黑衣人没有说什么?一声:“喏!”之后,就离开了房间。 张铭双拳上举,大声吼道:“世家!害我儿子,我要你们用血来偿还!” 此刻的张铭,已经完全进入了一个‘父亲’的角色里面。 和当初因为自己而亡族的杜氏一样,在涉及自己儿子的情况下,张铭也开始变得不太理智起来。 第十三章 拜访赵忠张珑毁容 女儿高烧入院,算是断奶后的第一次发烧,因此很严重,足足有40度。真希望她能没事…… …………………………………………………………………………分割线………………………………………………………………………………… 自张铭发火,洛阳一时间尸横遍野死伤无数,一时间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那是不可能的,任何行为要不留痕迹很难,尤其是数次犯案的情况下。 所以,张铭在回到军营,得到戏志才和程昱的死谏之后。虽然怒火依旧,但理智却是恢复了许多。派遣解烦军来一场旷日大屠杀的计划就这样,还没有开始就胎死腹中了。 处于怒火中烧的他,歇斯底里发火大吼:“可如今我要怎么办?!” 戏志才立刻为其指点迷津:“听闻宦官和世家向来死仇,主公之岳父乃十常侍之一,或许他知道事情的真正经过也说不定。就算不知道,以他的身份想办法将公子弄出来,只怕也不难吧?” 张铭这才想到自己在洛阳还有一个很好的靠山,立刻整理好心情,对典韦叫道:“在洛阳的商号将珍藏的‘醉太白’酒提出五瓶!另外一套七彩琉璃酒具!然后随我一起去赵常侍府上拜访一番!” 典韦听闻,立刻拱手领命:“喏!”然后,就直接走了出去。 心中或许有点嘴馋,因为他知道‘醉太白’是刚不久出产的一种高级酒,酒香醇厚,撩人心肺,比五粮液起码高上两个档次! 而典韦走了之后,张铭也发现在场的几人的喉结也上下涌动了一下,知道他们心中所想,笑道:“待珑儿之事完结,铭自当摆上一桌酒菜,我等好好喝上一场!” 在场的将士和谋主微微一笑,拱手谢到:“谢主公!” 张铭此刻也是急不可待地返回帅帐,不过临行前还是对着欲言又止的黄忠说了句:“曼成遇袭,但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只要休养一个多月,就能生龙活虎了。只是作为同学的你,如果想要见的话,记得不要暴露了我们在洛阳的据点!” 黄忠和何曼一起长大,互相切磋了十几年的时间,其中友谊可以说不是兄弟更似兄弟,来洛阳没有见到他,而且之前张铭也没有提及过他,他一度担心何曼是不是遇害了。如今听张铭那么一说,才算安心了下来。 张铭返回帅帐,也不待五个长相相差不大的美女上前问安,直接说道:“为我宽衣沐浴,我要前往赵忠府上一趟!” 张宁怎么说也是一个懂得男人的女人,她知道此刻张铭的心很乱,不适合撒娇或者阻碍他,于是直爽地回答:“姐妹们,为夫君宽衣沐浴!” 四女虽然都是堂姐妹,但向来以张宁为首,见张宁吩咐下来,也不多说开始依令行驶。转眼间,木桶被士兵拿了进来,水也在第一时间被提了进来倒满。张氏五女排行老四的张柔试了一下水温,觉得不算太凉,于是朝着其他几个姐妹点了点头。然后几女纷纷围在张铭四周,为其宽衣。 衣服除尽,张铭直接踩在小凳子上面走进木桶之中,而此刻张宁已经褪去了身上的衣服,带着一条面巾走了进来,为张铭贴身服务。 十分钟后,张铭朝着张宁点了点头之后,张宁现行起身走出木桶,其余四女为其擦干身体并穿好衣服,然后张铭才走了出来,享受五女的服务。 宽衣完毕,张铭算是完全洗净了久日征战行军的尘埃,恢复了儒雅帅气的气质。一时间,五女看着张铭痴了。说实在的,张宁能选择张铭,而且在知道他有n多女人的情况下依然选择他,他的长相其实也是原因之一。 出了帅帐,典韦已经在军营门前等候了一会了,此刻的他,手捧一个大盒子,上面放着五个小盒子。另外身边的两个士兵手中,也放着一些或大或小的盒子。 张铭看了看典韦,说道:“走吧!”说就直接走了出去。 典韦点头点头,朝着身后两个士兵说道:“走了!”然后跟上了张铭的步伐,身体尽可能比张铭少半步。 而两个士兵在说了一声‘喏!’之后,也跟了上来,不过却是足足落在了典韦身后三步以内。 走了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张铭来到了赵忠的府邸。 然后感叹了一下:“不愧是十常侍的府邸,只怕比王府还要豪华了!” 赵忠的府邸或许不算高大,毕竟高大那是僭越的行为,但绝对够大够豪华! 具体什么样子很难形容,只能说张铭的第一印象是这里是一个大型公园,而不是一个私人府邸。 给门房递上名刺,一开始这个超越三品官存在的门房还对张铭不屑一顾,但一看名讳立刻谄媚起来,说道:“姑爷来了啊?请稍等,我就去和老爷汇报一下!” 张铭是谁还用问吗?赵忠唯一一个女儿的丈夫,而且还有约定,赵灵儿第一个儿子,要改姓赵,换句话说那就是赵忠的孙子!所以说,赵忠对张铭简直是挖心挖肺地信任,不留余地地想要提拔他。 那么,如果招惹了这个姑爷,区区一个小门房,只怕全家死光也不一定能够平息赵忠的怒火,所以自然不敢得罪。 不久,门房就被赶了出来,不为别的,就冲着那句哪怕是在府门前的张铭都能听到的:“我的女婿还用通报什么?!”,他就应该有这个待遇。 也不用门房说了,张铭直接走了进去,然后在见到赵忠之后,笑眯眯地拱手问安:“小婿见过岳父!” 赵忠此刻的脸色不太好看,张铭有点奇怪,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过他吧? 还没等张铭发文,赵忠就敲击着桌子说道:“你还好意思来见我?一声不吭就去参加讨贼战斗,万一战死了怎么办?你想过灵儿的感受吗?她如今才二十二十岁啊!说起来,你们怎么回事?那么久了灵儿肚子都还没有动静,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张铭暗叹,原来是这个啊!里面前半部分还有一些身为岳父对女婿的关心,到了后半部分,却是在谴责他这个当丈夫的怎么还不快一点让他抱孙子…… 张铭苦笑,说道:“岳父也应该知道,小婿迎娶灵儿入门不过两年时间,偏偏这两年时间里小婿为了沛郡之事格外繁忙,因此就算是正妻和其他妻妾都没有临幸多少,灵儿碰巧还没有怀上也是正常……” 的确,两年前《神功》升级到四层之后,张铭也从种马毕业,品味开始变高。王氏虽美但气质不行只是偶尔宠幸一番,其余赵艳和赵冬香等婢女提拔上来的更是几乎没有宠幸过。 如今张铭比较宠爱的还是赵钰、赵灵儿、徐仙、陈嘉几个世家出身的女子。她们懂得男人的心思,也会讨好男人。最重要的是她们不仅贤惠,而且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后宫管理妥当的同时没有任何争吵。 用一句话来形容她们,就是:“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赵忠听了,根据情报也知道张铭说的不是假话,也不抱怨了,淡淡说道:“此次回去,要多多宠幸灵儿,我还是希望能看到四世同堂的日子的!” 张铭拱手笑了笑,说道:“此番论功行赏之后,小婿定当回去好好努力!” 赵忠一听,恍然,笑道:“放心,归宗你的功勋,只会多不会少!” 他已经认为,张铭前来是为了功勋计算事宜的了。 张铭也不反对,本来如果张珑不出事,他也会就此事说一下。不过如今,还是自己嫡长子的小命要紧。 于是立刻跪了下来,大叫:“岳父请为小婿做主啊!” 赵忠已经,立刻跳了起来,一边上前将张铭扶起,一边问道:“怎么了这是?还有谁欺负了我的贤婿了不成?!” 说实在的,这个女婿他真的很看好。文武双全而且最重要的是不歧视自己,不因为是世家身份而看不起阉人,对自己和气而且恭敬,这不是那些‘义子’一辈那种虚伪的态度,而是货真价实出于女婿对岳父的尊敬和爱戴。 女婿是半子,儿子受了委屈,直接等于触犯了赵忠的逆鳞。 张铭作为一个穿越者。虽然看不管狐假虎威,依靠刘宏耍威风的赵忠。但自己是他的女婿,作为一个合格的女婿,对长辈的尊敬是必要的。还是那句话‘女婿是半子’,做儿子的不孝顺父母,那就是不孝了。一个人不孝,那么在大汉这个年代里面,一辈子几乎可以算是完了。 无论是出自私心还是公心,张铭对赵忠的尊敬和爱戴那是绝对真实的。虽然这样,会直接将自己推到世家的对立面上去。 张铭见赵忠将自己扶起,自然也不矫情,直接说道:“小婿之长子珑,前不久招人诬陷,被送入廷尉牢狱之中,定于月末问斩。小婿虽然年轻,但也不希望看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情况,更何况珑儿也是遭人陷害,并非真的犯事,还望岳父助我啊!” 说完,九十度深深朝着赵忠鞠了一躬。 赵忠一听,心中虽然对不是赵灵儿的儿子有点不屑,但想到女婿一把年纪就要丧子,也确实不像话。 于是叹了一声,坐了回去,说道:“你那件事我也有耳闻,原本还以为是那个庶民或者地方世家的公子如此莽撞,却不知是归宗你的儿子。 也罢,你的儿子也算是我半个孙子,当爷爷的怎么可能看自己的孙子无辜受害?你且回去等着,一天以内给你答复!” 张铭再次跪了下来,郑重地拜谢一番,然后翁婿好好说了几句体己话,张铭就告退回了营地。 至于他拿来的礼物,赵忠没有全部收,只说了一句话:“来我这里送什么礼?还当不当我是你岳父了?” 话是那么说,最后还是拗不过张铭的诚恳,收下了五瓶‘醉太白’和那套七彩琉璃酒具。当然这不是为了给自己,而是张珑这件事还要和其他常侍好好沟通沟通,并且关键还是灵帝的态度。 张铭回到营中,一身无奈无处发泄,简单处理完公务之后,就返回了帅帐之中,在五女娇躯上纵横了起来。 一天后,两个小吏来到张铭的营地外,中间提着一个头发凌乱,差不多没了半条命的少年。而张铭几乎是远远一看,那血脉相连的感觉,就告诉他那是他的儿子张珑。 于是飞奔而出,大叫:“珑儿!” 将少年搂在怀里,将其杂乱的头发拨开,露出那惨烈的脸蛋。 张珑的父亲是张铭,母亲是赵钰,两人样貌本来就数上等,张珑自然也继承了两人的外表,长得帅气英俊。 此刻的他,一道可怕的伤痕自右上额头处经过眉间直达左下脸侧,伤痕很大而且很深,显然就算是治好了,只怕疤痕是必然会留下了。 而且这个年代缺乏必要的医疗措施,也不知道会不会感染,然后直接挂掉。 张铭立刻歇斯底里地大叫:“医匠!快叫医匠!” 两个小吏见张铭如此,也不多说,拱手说道:“公子已经带到,我等二人要回去复命了” 只有一旁的戏志才维持了清醒,招呼一下二人,然后趁着二人离开之际,送上两袋分量不错的银钱。也就是这个时候,两个小吏原本不咸不淡的表情,开始变得亲切起来。 一个小吏还笑嘻嘻的说道:“公子伤口是昨天不小心撞到刑具弄出来的,本来按照情况是不理不问的,但刚好赵常侍派人过来关照一番,所以已经差遣了医匠治疗了一下,至少不担心发炎了!” 是啊!不必担心发炎,小命可以保住了,只是这样貌…… 戏志才不禁暗暗叹了一口气。 第十四章 灭杀真凶初见灵帝 张珑经过医匠的诊断,确认已经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身上的伤很重,只怕需要静养两个多月才能下床,而且经过这次重伤,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上战场了…… 张铭对张珑能不能上战场没什么哀伤的意思。长子是继承自己地位的,知兵就可以了不需要亲自上阵,古来今往多少猛将型的诸侯死于战场之中,张铭可不希望自己真的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个年代三十几四十岁就称呼自己为老朽的不是少数,毕竟不少人活到四十几岁就死了,要不然也不会有七十古来稀这个说法了。张铭可不敢肯定,自己就能活到七十多岁以上,至少希望自己走的时候,儿女平安就好。 至于小吏为什么会将张珑带回来,这个无需要想,因为很快赵忠的使者就过来了,给张铭带来了最真实的情报: 大概是长社之战后,袁术营中一个小兵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袁家府中,然后神色匆匆离开。之后袁家找来了附属的阎家,和家主足足交谈了半个时辰,然后阎家家主返回府中之后,半天的功夫,就在族中找到了一个姿色不错的族人,当然是不是真正的阎家子弟就不得而知了。 后来的事情就发生了,明明是阎家女秋波暗送,搞得伏完的侄子心花怒放,以为这是艳福上门,谁知道刚一攀谈,张珑经过的时候,少女就疯狂喊救命,并且还说自己是张珑的妻子。 后来的事情张铭也差不多知道了,而阎家为了灭口,也让这个族人彻底闭上了嘴巴。由此也可以看出,只怕这个族人大概是阎家家主玩烂了的歌女,或者收拢流民里面的落魄世家女。 至于伏完侄子是怎么死的就不知道了,反正不是被殴打之后暴毙而死的。只看尸喉部那深可见骨的伤痕,就知道他死于刺杀。 伏完自然是不知道真凶是何人,而且本来他也是一个不想惹事的。就算知道是世家的手脚,也不敢和世家翻脸。结果就将张珑这个已查明是阉人亲眷的家伙当成了替罪羊。 赵忠的使者也特别说了,伏完已经承认,自己是诬告,并且已经取消了对张珑的指认。而廷尉也是一个泥鳅,两边讨好之下,就将张珑放了出来,至于伏完的诬告,显然是选择性忘记了。 张铭得到了准确的情报,心情对袁家和阎家的恨意已经无可避免地飙升了上来,大骂:“好一个袁公路!用计想要让波才灭了我不成,居然算计起我的儿子来了!” 他也想到,如果是自己火爆前去救人,他可以买通城防士兵将自己就地格杀,自己的行为本来就是违法的,而且人也死了,那么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张铭的脸完全阴了下来,而赵忠使者的话里面也说明了,袁家和伏家不能得罪,或者说还不是得罪他们的时候,至少也要等到灵帝驾崩新帝立足未稳的时候才行。 换句话说,就是阎家张铭要怎么做都可以,他来买单。 阎家有什么出色的子弟吗?张铭暗道,想了想去,总算是想到了一个,就是阎家家主的儿子阎象,在袁术麾下官至主簿,也算是一个有见识而且肯劝谏君上的人才,只可惜,他也活不久了。 张铭没有多说什么?朝着典韦使了一个眼色,典韦已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值得一说的是,阎家虽然依附袁家,但本来家族不大,所以还没有资格在洛阳买房子,或者说想要大房子的话还没办法在洛阳买到。所以,阎家家族的府邸,是在洛阳城外…… 当晚,阎家一家三百多口,连同两千家丁女婢一个也没有活着看到第二天的日出。整个阎家大院堆满了尸体,而在正门墙壁上,用鲜血写了几个大字:“害人者,族灭之!” 一时间,洛阳是真的风声鹤唳了,谁能想到偌大的阎家,居然一天之内就灭族了,而且真凶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 刘宏自然下令要查,但天知道要查到什么时候,最终只怕还是要不了了之。说穿了,阎家一个人都没有了,没必要为他们那么费心了。 而袁逢这两天脸色不太好,袁术就更加不好。而知情人透露,袁术昨天被袁逢叫到房中,足足训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并且让他面壁思过整整一个晚上。 袁术跟在袁逢的身后,脸色已经黑得可以冒出黑气了。心中恶狠狠地诅咒:“张铭!我要你不得好死!” 不必查明,杀害阎家的凶手各大家族都知道是谁,不过一报还一报,君子以礼还礼,以牙还牙,张铭的行为有点过分,但也不算犯规。只能说,袁术这个当老大的,不会照顾好小弟而已。 换言之,如果真有谁要说什么?矛头最终只会指向袁术,要不然袁逢也没必要为一个区区阎家,骂了袁术一个多时辰。 而此刻的张铭,正在赵忠府上与其饮茶。 赵忠对此事只有一个评价:“不愧是我的女婿!” 身为宦官的他,看到世家吃瘪,而且还是白吃了这一瘪,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了。 两个翁婿互相交流着感情,突然一个家丁走了进来,说道:“老爷,天使来宣旨了!” 赵忠有点好奇,问道:“是什么事?” 家丁立刻回答:“听天使说,是关于姑爷的事情!” 赵忠奇怪,刘宏找张铭有什么事?肯定不是阎家灭族的事情,他没有这个闲情逸致。 想了想,恍然大悟,对身边的张铭说道:“说起来天子曾言归宗一旦返回洛阳,要即可面圣,由陛下亲自为归宗你进行封赏。或许这个旨意,就是此事也说不准!” 随即转头对家丁说道:“叫他进来!” 宣旨的小黄门稍后就走了进来,但也没有勒令张铭焚香沐浴,摆上案几接旨,而是恭恭敬敬地朝着赵忠鞠了一躬,说道:“小三儿见过赵常侍!” 这个小三儿是赵忠分管的小宦官,在直属上司的面前,就算是圣旨也要一边去。 赵忠淡淡说了句:“圣旨就留下来吧!你可以回去了!” 小三儿也不多说,双手将圣旨捧上,然后说了几句请安的话,就离开了。 赵忠将圣旨递给了张铭,说道:“念来听听!” 赵忠虽然是十常侍,却也是一个文盲,伺候皇帝和玩阴谋诡计甚至舞刀弄枪他懂,让他看圣旨,那是圣旨上的字认识他,他不认识它们。 张铭接过打开一看,笑了笑说道:“果然如岳父所说的,陛下召见小婿了,让小婿接旨后立刻前去!” 赵忠点了点头,说道:“那么,你尽管去就是了!说起来,见了陛下,你不要吓一跳才好,那样很失礼仪!” 张铭有点奇怪,说道:“小婿不至于见到陛下会紧张才对吧?” 赵忠笑了笑,说道:“却是不会紧张,天下间我还没见过你那么大胆的。只是你见了陛下,只怕会吓一跳才对!” 也不等张铭说什么?挥了挥手,说道:“到了你就知道了,陛下在等你呢?快去吧!” 张铭无奈,只能告退。一路带着困惑与疑虑来到了皇宫,在羽林军的盘问下言明自己的身份,然后一番通报之后,足足花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才回复要求他即可进宫。 当然,身上的武器要暂时上交,而典韦等护卫则不允许进入。 张铭也不多说,吩咐典韦好好等自己,就随着羽林军走了进去。然后在心中暗叹:难怪十常侍要将何进引进来才杀了,就算何进的解猪刀法练得再熟练,没有刀子在身上也只能待宰而已。 来到了未央宫,原本以为要在大殿之上应对,却被身边的羽林军提醒:“陛下言明,在别殿召见将军!” 张铭这才暗暗松了口气,他可不希望在文武百官面前像看猴子一样,全程被他们欣赏。 其实他完全忘记了,如今是午时,一般情况下早就散朝了。要不然,只怕还真要在正殿召见他了。 来到别殿,羽林军将士进去禀告:“沛郡太守,兼讨逆将军张铭已带到!” 只听里面有一个中气不足的声音传了出来:“宣!” 将士:“喏!”了一声之后,转身出殿,对张铭说道:“宣张铭!” 张铭这才在稍微整理了衣服之后,恭恭敬敬走了进去。 简单汉灵帝的瞬间,他吓到了,大叫一声:“啊!” 身边的羽林军将士立刻大喝:“大胆!居然对陛下如此无礼!” 本以为自己的表现应该会得到陛下的称赞,抬头却发现刘宏和张铭一样都是那么的惊讶。转念一想,怎么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回头看了看张铭,又看了看刘宏,不由得自己也吓住了。 除了胡子不太像,张铭和刘宏几乎一模一样!换句话说张铭在外面冒充刘宏的弟弟或者哥哥,只怕都很有市场了。 而张铭也第一次明白,为什么朱儁、卢植和皇甫嵩第一眼看到自己,都那么惊讶了。他们的地位,应该是见过刘宏的,自然发现了自己和刘宏几乎相像这个情况。 至于袁术,不好意思,他的地位还不足以见到刘宏,而皇甫嵩等人显然也是想看好戏,所以没有告诉他。 至于刘宏,在短暂的惊讶下,已经是泪流满面,嘴里淡淡嘀咕着:“真的是你吗……” 第十五章 童年记事失忆义弟 上历史类封推了,觉得很高兴,同时多谢各位长久以来的支持。(..info无弹窗广告)至于其余看友,有空的话也请收藏一下,不花多少时间的,谢谢。 ………………………………………………………………………………分割线………………………………………………………………………… 大概二十年前,在偏远的地方,有一个村子,里面住着一个小男孩。小男孩自幼丧父,由母亲养育长大,只是母亲因为常年劳累,终于在他八岁的时候,也撒手人寰了。 失去了父母的男孩,因为是皇家出身,因此谨遵教诲为母亲守孝三年。只是对于一个孩子而言,在几乎没有劳动力的情况下,继续在这个世界存活下去何其艰难! 同村子的人对这个孩子自然是无视,毕竟很多人其实也是管自己都管不好,没有那么多的钱抚养一个外人的儿子。 某天,村里来了一个小乞丐。 “你和我长得好像!”瘦弱的男孩,对这个小乞丐笑道。 此时此刻,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哪怕就连那面黄肌瘦的样子,也差不多。 很快,两人成了朋友。 小男孩要守孝,所以乞丐就拿起了男孩母亲的货架,开始到处叫卖货物,赚钱养家。只要有空,也经常去河边摸鱼,或者在山上采点野菜什么的,两人总算是靠这样活了下来,而且还算快乐。 某天,男孩在和乞丐说话的时候,对他说道:“知道吗?我乃汉章帝玄孙,是大汉皇族后裔呢!” 小乞丐笑道:“我可没有见过一个活得和我这个小乞丐差不多的皇族!” 男孩听了,有点黯然,说道:“我父亲去世早,留下一些土地,那些佃户欺负我们孤儿寡母都占了去,已经很久没有交租了……” 小乞丐一听,立刻站起来大骂:“既然他们都不交租,你怎么不将田地收回来?!要知道,你才是地主啊!” 男孩摇了摇头,说道:“我这个小身板,你认为他们会还吗?” 小乞丐发火了,问道:“田契呢?田契还在你手里吗?” 男孩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倒还在!” 小乞丐义愤填膺地说道:“等我,我给你把田地都给要回来!” 拿起挑货的扁担,就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当天一天小乞丐都没有回来,而在小男孩的担心下,傍晚的时候,小乞丐鼻青脸肿地回来了,看到小男孩,勉强笑了句:“抱歉,这次还没有拿回来……” 然后就昏过去了。 调养了两天,小乞丐又冲了出去,最后在傍晚的时候,依然是拖着淤青的身体回来了。 小男孩伤心地扑了过去,说道:“张狗子!你不要命了!我的田不要也罢,你不要逞强了!” 小乞丐,也就是张狗子笑了笑,没有说话什么就昏了过去。 这样的情况周而复始,直到五个月后,张狗子带着点伤回到小男孩的居所,身后跟着大批的男女。小男孩见过他们,他们就是占了自己土地不交租的佃户们。 佃户不是过来惹事的,而是道歉的,并且承诺,明年开始每年都按时交租。 小男孩一番应付之后,送走了他们。而此刻,张狗子才跌到在地上,笑道:“刘宏!你的田,我给你要回来了!真tm累啊!不过说好了,以前的租子我可没办法给你要回来了……” 小男孩此刻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带着点哭腔,默默地流着泪。 又挨了大半年的时间,有了租子,刘宏的生活总算好了一些,隔上一周,餐桌上也有些豚肉吃。两人享受着这个时光,而张狗子在帮忙照料刘宏家的同时,则在不断和刘宏探讨学问和修炼武艺。 修炼武艺是因为他对刘宏说过:“谁抢走你的,我就用我的双手和扁担,给你要回来!” 至于修文,则是刘宏曾经对他说过:“一个没有文化的武士是莽夫,有了文化的武士才是将军!”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刘宏每天都会抽空教张狗子识字。 然而他有点无奈地发现,张狗子虽然接受能力不错,但就是不喜欢儒家的那些典籍。原因也问过他,他是那么回答的:“如果儒家文化真能让天下富足,那么我也不会当一个小乞丐了。而且,那样的话,我们也就不会见面了!” 刘宏一度怀疑,自己学了那么久的儒家文化,是不是错了? 刘宏十一岁的时候,两人在一个夜晚结拜了。 一起居住了五年多,两人不是兄弟更似兄弟,结拜不过是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而已。 刘宏守孝期满了,两人开始过上了不错的日子。虽然不算富足,但绝对开心。有时还偷偷买上一两斤酒,两人一边赏月,一边喝酒吹牛。 刘宏喝醉的时候,曾经放出豪言:“总有一天,我要当天子!” 张狗子在一旁笑道:“天下本来就是你们刘家的,你要当就当去!” 刘宏笑了笑,点头应是:“也是!到时候我当了天子,我要封你当大将军!” 张狗子摇了摇头,说道:“大哥,你之前也说过,如今当官首先要举孝廉,而且能够真正得到实缺的还得后面有一个大家族。虽然你是我大哥,但到时候那些世家一个两个拿我背景说事,你也不好做吧?” 刘宏大手一挥,吼道:“到时候来一个我杀一个!看谁敢忤逆我?!我是天子!天下是我的!” 张狗子笑了笑,说道:“大哥,要当皇帝就要当一个威风的皇帝,但不能当一个嗜杀的皇帝,纣王、周幽王、秦始皇这些哪个不是暴君。虽然威风一时,但多少黎民百姓因为他们而死?大哥,我不希望更多像我这个的小乞丐出现!” 刘宏这个时候酒也醒了半分,想想也对,然后理智再次被酒精支配,开玩笑道:“那么,你也变成世家不就可以了?” 张狗子笑了笑,说道:“可我只是一个小乞丐啊!” 刘宏摇了摇头,说道:“知道吗?东方朔本来也是姓张,而且他失踪了,也查不到他的后代子孙如何,你大可以冒充他的庶子一支!” 张狗子有点惊讶,没想到刘宏居然那么能想。自己冒充东方朔后代?多么大胆的事情。 刘宏貌似也看穿了张狗子的心思,调笑道:“我的大将军,不会连这个都没有胆量干吧?这样以后我怎么放心,将天下兵马大权都交给你呢?” 张狗子最讨厌刘宏说他胆小,而且酒精壮胆,立刻拍着自己的胸膛说道:“那好,我从现在开始,就是东方朔的后人!我也是世家子弟了!” 刘宏点了点头,笑道:“就是这样!这样才是我兄弟!只是狗子这个名字太寒碜了,不像世家子弟的名字,不如改一个?” 张狗子显然也觉得自己的名字有点不像话,想了想,说道:“那么就改成一个‘铭’字如何?” 刘宏有点好奇,问:“张铭?名字不错,但你怎么会想到‘铭’字?” 张狗子,现在应该改叫张铭了,笑了笑,说道:“我的身份因为你而存在,要不然我只能是一个小乞丐,祖宗三代庶民。因为我遇到了你,我得到了一切,所以,我要铭记这一点。” 其实正如张铭说的,他可不认为一个乡间小童以后真的能当皇帝,所以所谓的‘大将军’、‘东方朔后人’其实只存在于两人之间的小打小闹,超过了自然作废,只是刘宏给他很久没有感受到的‘家’的感觉,而且自己和他的身份本来就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所以对刘宏的好,张铭更应该记住。 刘宏听了那么煽情的话,挠了挠头,说道:“且!你我兄弟二人,那么矫情干什么……” 说完,晕乎乎地就睡了过去。 三天后,一支军队来到了小村子里面,然后一个长者从马车上下来,告诉刘宏,他的名字叫刘儵,官居光禄大夫。而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尊太后旨意,请刘宏回到洛阳登基当皇帝。 在二子高兴的欢呼下(当然是私底下那样),两人登上了车驾,踏上了返回洛阳的路上。同时一路因为听说兖州有贼患,所以借道徐州,经豫州返回洛阳。 一行人就这样来到了徐州彭城县附近,这个时候,一伙蒙面马贼出现,目的也非常明显,那就是要杀了马车上的刘宏。 当务之急,之间张铭对刘儵说了声:“按住陛下,不要让他出来!” 然后就飞身跳出了马车,抢了一匹军马飞奔而去,一路大叫:“大汉天子刘宏再次,贼人有胆就追来吧!” 原本刘宏在彭城县下榻的时候,敌人的探子就见过他,而那个时候张铭几乎是偷偷跟在队伍之中的,反正没什么人注意到这个小家伙。 于是,当一个和刘宏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骑马飞奔而去,而且方向显然豫州的时候,马贼纷纷放弃了和车队的人战斗,朝着小孩子追了过去。 这是刘宏和张铭最后一次见面。 镜头转换,回到184年秋的洛阳未央宫别殿之中。 刘宏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眼泪已经无法阻止地流淌了出来。 迅速走了两步,大叫:“狗子!你还活着啊!?” 张铭此刻也从惊讶中清醒,也明白刘宏可能是认错人了,拱手行礼:“陛下,末将乃张铭,并非狗子……” 刘宏一听,笑道:“对对!你是张铭,铭记你我二人感情的‘铭’!我真是的,一个不小心,就说出义弟你的小名了!” 义弟?我是刘宏义弟?张铭此刻仿佛五雷轰顶,完全搞不清楚如今是什么情况。 初步估计,而且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借尸还魂的这个身体,90%可能是刘宏的玩伴,而且还是关系好到结拜成兄弟的那种。 所谓有机会不上那就是愣子,张铭当即紧紧捂住自己的脑袋,大叫:“你是……你是……啊!我的头好痛,我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不着痕迹地用指甲抠了抠头皮,剧烈地疼痛让其双眼眼泪冒出。此刻,他才继续说道:“怎么感觉,陛下的气息,好熟悉,好熟悉……” 说完,立刻晕了过去。 这倒不是说他是假晕,而是刚才也不知道是不是抠中了某个穴位,一时间脑部剧痛,仿佛脑内深处某个东西在不断挣扎着,冲击着,让他异常的痛苦,最后身体的保险丝做出了反应,他晕了过去。 刘宏见张铭晕过去,立刻大叫:“御医!快传御医!” 看着晕倒的张铭,刘宏不知措施地喊道:“我的兄弟啊!你到底怎么了啊!?” 第十六章 宫中密谈张铭升官 “陛下,末将与殿中失礼,还望陛下恕罪!” 经过医匠的治疗,张铭在昏睡之中醒来。见到刘宏站在床边,二话不说立刻跳了起来,下床朝着刘宏跪下了去,然后就是一句求饶的话。 刘宏此刻也完全没有一个君主的样子,着急的问道:“张铭,你还记得寡人否?” 张铭立刻进入了悲情状态,眼睛若有若无变红,里面的泪水仿佛随时都会流出一般。然后激动地朝着刘宏叫了一声:“大哥!” 刘宏一听,激动地站了起来,将张铭一把搂住,大叫:“弟弟!我们兄弟两个,总算是又重逢了!十六年,足足十六年啊!” 张铭也不由得一边‘痛哭’,一边大叫:“大哥啊!不是弟弟不想来,在没有和你见面之前,弟弟根本想不起来自己以前都干了些什么!” 一旁御医显然也是适当地插了句话:“陛下,根据臣的诊断,张将军可能患有失魂症,以前的事情什么都记得了,浑浑噩噩地过了十六个岁月。也直到看到了陛下,这丢掉的魂才找了回来,想起了原来的事情!” 刘宏一听,点点头,说道:“是了是了!要不然我不相信弟弟会在外十六年,却一直没有来到洛阳与我相聚!” 哥弟俩个很快就进入了叙旧状态,而旁边的宫女宦官太医什么的都市区地离开了。两人一起谈论着以前的故事,说道细点,两人立刻哈哈大笑起来。 别以为刘宏只是单纯想和张铭聊天,他不过是在确认张铭到底是不是那个‘张狗子’。因为两人的事情,只要调查一下也是可以查到的,更何况眼前这个‘张铭’和原本的那个‘张铭’又那么像,就更容易装了。 结果,谈论了一番之后,他发现张铭记忆力很好,将以前很多他都有点淡忘的事情都能清楚记起来并说出来,这让他在怀念的同时,已经肯定了眼前这位就是‘张狗子’。 而张铭也别以为他灵魂融合什么的,他不过是在昏迷之后五分钟内,在不知道什么情况下,挖坟把‘张狗子’那埋藏在大脑意识深处的记忆全部‘盗墓’出来,然后在欣赏一遍之后,开始计划着如何利用这些‘财富’。 正好御医过来,刘宏却还没有进来。御医当时就靠在张铭耳边,对他说道:“张将军,属下乃赵常侍的人,名叫华盛,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张铭一听,想起了出赵忠府之前,赵忠给他看过的宫中属下名单。里面确实有一个太医名叫华盛的,而且年月貌似也想进。 张铭打算赌一赌,告诉他等下刘宏过来,就说自己患了失魂症。 华盛自然不敢得罪这个顶头老大的姑爷,便答应了下来。 于是,就出现在眼前这一幕。 说穿了,不过是一场戏而已。只是演戏的酬劳,是一个身份,当今天子刘宏义弟的身份。 比起‘世家家主张铭’,‘天子义弟张铭’这个身份,显然让他在这个即将到来的乱世,更有号召力和正统性。 啰啰嗦嗦的叙旧就不多说了,省得有人抱怨骗字数,让我们直接跳跃到叙旧完毕的对话。 “狗子!听说你在这场战役打了好几场胜仗啊!只是以后这种危险的事情就不要做了,我可不希望少了一个弟弟。对了,不如以后你就在朝中为官怎么样?我可以封你当骠骑大将军!”刘宏激动地说道。 张铭笑了笑,说道:“大哥啊!我还不知道你吗?说是担心我的安危,说穿了,还不是希望朝中有一个可以支持你的?那些世家,尤其还有那个杀猪佬,一定很让你讨厌吧?” 的确,刘宏当了皇帝的日子并不好过。窦武虽然除去了,但就在他励精图治想要恢复大汉荣光的时候,蓦然回首,却发现天下已经不是刘家的天下,而是世家的天下。 因为他的改革触犯了世家的利益,所以他去翼州的时候,差点就被世家组织的刺杀害死,要不是自当年遇袭开始,他就专门针对这个进行防范,那次就真的死了。 回到宫中,他发现一个真正和他站在同一阵线的人都没有,所以只能玩起了三角平衡的游戏。也就是用宦官对付外戚,用外戚对付世家,并用世家限制宦官。 十六年来,效果还不错,至少朝中局面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状态之中。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何进这个杀猪佬一点主见都没有,有点事就去找世家,完全就是和世家同盟了。本来三国鼎立变成二国同盟攻第三国,宦官压制外戚的能力就下降到了最低点。 放眼望去,整个朝野没有一个真正站在他这一边的,所以他干脆堕落,天下怎么样就由他怎么样,弟弟也死了,除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点牵挂,他甚至觉得死而无憾了。.info[] 难得的,张铭这个弟弟又出现在他的面前,所以他希望张铭留在朝中,两兄弟齐力力挽狂澜,将君权给彻底收回来! 张铭在说了那句话之后,发现刘宏进入到了尴尬的状态,于是也不待他说什么?问道:“大哥,听说卖官即将改为‘终身制’了?” 刘宏无奈地回答:“是啊!本来每年缴纳一次费用的,只是最近各地都在闹黄巾,当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丢了小命。一时间买官的人少了,甚至都无人问津了。 不得已,只能一次买断,让他们花比之前更多的钱,然后当个二三十年的官!到了五六十岁不能动弹了,再另外卖过。” 张铭笑了笑,说道:“兄长糊涂啊!难道兄长没有想过,这个世道能够支持买官的到底是什么货色吗?” 刘宏想了想,回答:“世家?商人?” 张铭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就是这两种人占了绝大多数。而最关键的是,大汉能买得起官的商人,背后一定会有世家。所以最终能够买官的,也只有世家了! 因此,之前的萧条,只怕是世家玩的把戏,无非就是逼迫兄长将‘年付费’制改成‘终身制’,这样他们才好安排人马抢占各地官位!” 刘宏笑了笑,说道:“他们想抢就抢被,反正就算不是他们抢,这官位最后还不是落在世家手中?自桓帝开始,其实大汉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孝廉,能当官者无非都是世家子弟而已。” 张铭叹了口气,说道:“的确,但至少那个时候,世家里面终于陛下,忠于大汉的还有不少。他们占据了官位,所以那些老牌大世家的空间就被压缩,他们就不能做大。 而如今呢?只怕袁家、杨家等老牌世家,他们的门生故吏已经占据了整个中原了吧?最关键的是,听说黄巾起义的时候,那个杀猪佬提过三个解决办法?” 刘宏这才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劲,又慢慢回忆,想起了何进的进言:“且可以着令各地殷实之家,自行招募兵勇,在朝廷大军未到之前,进行抵抗。” 殷实之家?除了那些地方世家,那个家庭可以算是‘殷实’?不好!里面有大问题!这个该死的杀猪佬!他怎么不早去死算了?! 抬头看了看张铭,低声说道:“弟弟,你的意思是世家打算造反?” 张铭摇了摇头,说道:“目前还不会,就算是权势滔天的袁家,要造反至少也要一个正当的理由。比如清君侧什么的……” 不用张铭说完,刘宏就已经知道那些世家打算做什么了。清君侧?难道就不会在清君侧的过程中,朝中‘小人’一个‘不小心’杀害了天子? 刘宏当了十六年的皇帝,再天真,也应该学会那些肮脏的阴谋诡计了。 不由得,感慨果然弟弟就是弟弟,至少还懂得通风报信一番。 看了看四周,暗下自嘲:也只有这种密闭无人的情况下,他才敢说了,否则,只怕他也会有生命危险了。 眼神凝重地问道:“可有解?” 张铭摇了摇头,说道:“若无弟弟,那么必然无解。哥哥甚至会在三到四年以内,提前‘驾崩’!” 刘宏此刻也是牙齿咬的紧紧的,心中只怕已经将那些世家大族全部杀掉了一遍。最后还是勉强稳住了情绪,说道:“有了弟弟如何?” 张铭嘴巴一翘,说道:“只能保证两位皇子的安全,以及自由!而且,前提是弟弟必须在地方,而不是在朝中!” 不等刘宏说些什么?问道:“不是弟弟不想留在朝中,只是哥哥你可觉得,弟弟三四年内,可以在一个根本插不进脚的朝廷之中立足,并且掌握说话的权利吗?” 刘宏无奈,摇头叹道:“不能,要培养势力而且拥有话事权,起码需要十年以上!” 张铭叹了口气,说道:“最郁闷的不是世家已经准备如何,而是哥哥你,根本没有一支完全听命于你的队伍,不是吗?” 刘宏点头,后背靠在了床角,说道:“的确,原本军队都是由世家子弟掌握。于是哥哥我就安排何进等外戚进去,想要平衡一下,双方至少也会摄于另一方,听我的号令才对。可如今……” 何进这个傻瓜猪肉佬,也不知道是猪肉吃多了变成猪脑袋了还是怎么的,居然和世家站起一起。难道他以为当了外戚的同时也可以成为一个世家了?那么拼命朝着世家阵营靠拢干什么?难道他不知道如果自己挂掉了,他也活不久?! 叹了口气,眼神开始变得决绝。抬头看向张铭,问道:“哥哥我还能相信弟弟吗?” 张铭拱手行礼,说道:“弟弟永远是哥哥的弟弟!说起来,弟弟嫡子张恒,年十二,从小随着弟弟处理政务,对政治颇有心得。两位侄子年纪尚幼,不若将其送来,当个伴读陪伴在侧?” 一句话,张铭向刘宏表态,自己一定是忠诚的,为此还可以将嫡子作为人质压在宫里。而张恒这个庶子,也在说话之中,从庶子变成了嫡子。 刘宏一听,心稍微稳妥了一些,但还有点疑虑,问道:“听说弟弟的嫡长子张珑也在洛阳……” 张铭笑了笑,说道:“张珑自幼好武,这个本来没什么?可偏偏好武厌文,十六年来都变成一个莽夫了。留在宫里,只怕带坏了两位侄子。而且此子近段时间遇难,能不能下床还是两回事……” 刘宏自然听说了张珑的情况,张珑能够提前出狱本来就有他的默许。 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如此,就让贤侄好好休养便是了!只是你要答应哥哥,他一旦康复,他的妻子必须是哥哥的女儿万年公主!” 亲上加亲吗?也算是打算用驸马的位置,将张珑扣留在洛阳? 笑了笑,说道:“哥哥命,弟弟哪敢不从?” 刘宏这才彻底高兴起来,然后挥手对张铭说道:“沛郡太守兼讨逆将军听旨!” 张铭立刻跪了下来,拜道:“臣在!” 刘宏想了想,说道:“讨逆将军张铭,自黄巾之乱始,征战沙场屡立奇功,平定豫州、南阳一带黄巾,火烧长社奠定最终胜利序幕等,功勋卓著,特封为彭城亭侯,辅国大将军,兖州牧!” 张铭拜谢,大呼:“谢陛下!” 本来打算说句‘万岁万岁万万岁’的,但想到眼前这位已经知道自己还有三四年的时间可以活,也就不说出来恶心他了。 刘宏叹了口气,说道:“张狗子,你我两人永远都是兄弟,对吧?” 张铭笑道:“是的,我们永远都是兄弟,只要弟弟还有一口气在,也要保住哥哥的血脉,让他们不至于沦为别人手中的傀儡!更要确保大汉江山,不在弟弟有生之年终结!” 两人相视一笑,没有再继续说话。两兄弟,很多东西其实不必说,大家都懂的。 第十七章 各怀心机父子谈话 张铭离开了,刘宏看着张铭离去的身影,心中有点伤感。 这个时候,旁边的张让冒了出来,问了句:“陛下,张将军和那些世家一样,只怕都有不臣之心啊!要不然,怎么会宁愿留在地方,而不愿意留在朝野之上?” 刘宏嘴角翘了翘,暗道:那个不要命的小黄门或者宫女泄露出去的? 表面上却是非常平静的表情,说道:“张铭他就是我认识的张铭,除了他,谁也不会知道我们小时候的事情。很多事情,绝对不是通过探查,就能查得到的!” 转过身来,慢慢返回宫中,看着身边欲言又止的张让,笑道:“阿夫无须担心,怎么说寡人也是堂堂天子,区区兄弟情,尤其是义兄弟情,怎么能左右寡人呢? 他和寡人说了很多话,让寡人明白世家已经开始不太听话了。既然全天下的世家都不听话了,那么多一个张铭不多,少一个张铭不少。” 挥了挥手,制止了张让的说话,继续说道:“阿父不必说什么?待我说完。” 叹了口气,回想一下那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说道:“他是大汉天子的义弟,很快天下都会知道。他的嫡子张恒是皇子伴读,他的嫡长子是寡人女儿的夫君!他将成为天下忠臣的引领者,但同时也将是大将军和世家们的死敌!如此,阿父可明白?” 还能不明白吗?说穿了,还是那老套的‘平衡’二字罢了。培养一个张铭,让他和大将军和世家死掐,这样何进那个杀猪佬与世家的同盟就会分出一些心思对付张铭,而张铭偏偏又是赵忠的女婿,派系也算是宦官一派,所以就让四方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结果就是谁都奈何不了谁,大汉依然在风雨飘摇中安安稳稳下去。 至此,张让拱手拜道:“陛下英明!” 在刘宏的欢笑声中,两人缓缓返回了宫中。 而张铭,则是第一时间拜访了赵忠,和他说明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当然,其实大部分的消息,赵忠已经通过内线得知。 因此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华盛我已经处理掉了,你的身份不会有人怀疑了!” 张铭笑了笑,说道:“如此,多谢岳父!” 赵忠挥了挥手,说道:“你我翁婿一场,无需多礼。你要做的,就是在地方给我尽可能地将权力抓在手里!积蓄好实力,至少要达到别人不敢轻易拿捏你的地步!” 张铭邪恶的一笑,说道:“这个小婿自然明白,不过要掌权之前,还得让兖州乱上一乱!” 赵忠点了点头,说道:“的确,兖州如今大部分都是忠于袁家、杨家、曹家之类大家族的世家把持。(..info无弹窗广告)如果不将其剪除,贤婿你在兖州根本就是一个傀儡!只是,要让一个已经平定了的地方乱起来,只怕要不留手尾挺难的吧?” 张铭笑了笑,附在赵忠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赵忠一听,眼睛猛地一瞪,然后从惊讶之中,慢慢变得欢喜。 听完,淡淡对张铭说了句:“如此,要掌握好分寸便可,不要太过,但也不要留情!” 张铭拱手一拜,说道:“岳父请静待佳音!届时岳父主朝野,小婿主地方,天下间哪个世家还敢和我们作对?至少刘宏一天没有挂掉,我们一天都是大汉权力最高峰的存在!” 两人在如此交谈了几句,张铭就告退离开了。 回到军营,召集了群臣,当然主要还是那些谋主。待戏志才和程昱两人到来,张铭将今天的事情说了出来。至于假装失忆那段没有说,只是谎称自己以前真的得了失魂症,见了皇帝才想了起来。 而两人原本就对张铭忠心,或许从张铭的语气之中听出了一些破绽,但也不点破。因为他们也明白,‘天子义弟’对张铭的名誉和政治生涯有多大的好处。当然,他们也明白,肩负了这个名号,只怕责任也不小。 因此当张铭说了对张恒和张珑的安排之后,两人才恍然。也明白刘宏这个皇帝为什么会那么好心,打算大力栽培主公,原来是打算那主公和世家作对啊! 程昱最后给出自己的提议:“如此,主公还是要好好利用这个名号才是!” 张铭眉头一挑,笑道:“正有此意!” 转头对角落喊了句:“天眼,出来!” 一个黑影从边角的黑影中走了出来,拱手拜道:“主公!” 张铭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淡淡说了句:“我要求在一个月内,中原、巴蜀、扬州甚至雍州的人,都要知道大汉天子有一个义弟叫做张铭,现官居辅国大将军,兼兖州刺史!” 天眼众拱手,喊道:“喏!”然后就退入了黑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至于是从帐篷的角落溜出去,还是等待张铭等人离开才偷偷黑影里面出来溜出去,这就不是张铭要关注的了。 一边的戏志才看着退入黑影的天眼,笑眯眯地说道:“每次看天眼众如此神秘出现,心中都不得不对主公的训练方法感到好奇。不知道主公究竟是从哪里得到了秘法,可以训练出如此鬼魅的间谍?” 程昱咳了一下,说道:“志才,你忘了主公的学派了吗?” 戏志才被噎了一下,他自然知道张铭是墨家学派的人,墨家多侠客他也不是不知道,只是这些天眼众,明显就已经超越了侠客的范围,根本不算墨家学问才对。 所以他噎住不是因为程昱先张铭一步回答他,而是程昱在暗示他:主公的秘密,我们当臣子就不要深入探讨了。 换句话说,就是程昱在责备他多管闲事了。 张铭笑了笑,他也不想说什么?毕竟训练方法都是后世的经验,由南华亲自撰写训练,要他说他一样说不出来。 为了缓解目前情况的尴尬,他只好咳了一下,说道:“好了,为今之计,首先要让兖州乱起来,张忠(张曼成)和管亥两人是打仗的好手,就是庶民出身没什么文化,怕斗不过那些地方世家。” 看了看程昱,说道:“志才体弱。虽然这段时间经过调理好了许多,但长途奔波只怕身体会吃不消。所以还有劳仲德秘密前往九里山,从旁协助一番!” 程昱怎么说也四十三岁了,在这个时代说老不老,但说年轻也不年轻,要死也是可以死的了。只是两者取其轻,程昱的身子骨也算硬朗,所以只能派他过去了。 程昱也不矫情,拱手说道:“主公有令,属下自当从命!” 张铭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其次,以辅国大将军的名义,征辟一些家族的子弟为官,尽可能分化世家的阵营!同时也征召一部分寒门人才,平衡麾下势力比例!名单稍后给出,此事志才全权负责!” 戏志才拱手,笑道:“定当为主公效死力!” 张铭听了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说道:“如今就先这样吧!目前我们也算是开始到了关键时刻,每一步我们都要小心再小心,不要让世家钻了空子,也不要让天子拿到我们的把柄!” 两人拱手行礼,对张铭表示自己一定会尽好自己的责任。然后三人随便聊了一下,张铭就散会,前去张珑的营帐查看自己的宝贝儿子去了。 来到张珑营帐前,医匠刚好出来,张铭就拉住了医匠,问道:“珑儿的情况怎么样了?” 医匠有点开心地说道:“公子天赋异禀,伤势恢复得很快,已经恢复意识了,正要求见将军一面,没想到将军就直接来了!” 张铭嘴角一翘,暗道:修炼了《神功》,阳精充满了阳气,只怕小不点在他娘体内的时候,身体都开始接受改造了,生出来的能不天赋异禀吗?如果不天赋异禀,那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我的种了! 走进帐篷里面,只见张珑那个小子虽然还不能下床,但目光已经死死盯着帐篷外,看来他在等待着张铭的带来。 张铭看着张珑,坐在了床边的马扎上,说道:“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吧!混小子!” 张珑见到张铭,眼泪不由自主地滴落了两颗,抽泣地说了句:“父亲……” 张铭伸出手拦住他的话,说道:“混小子!我的儿子可不会哭鼻子,尤其你还是嫡长子,更要有当大哥的风度。以后别给我看到你在我面前哭,否则我还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张珑一听,立刻点了点头,强忍着不要让泪水出来,然后整理了一番情绪之后,才继续说道:“父亲,儿子可以学习一些政治之类的知识吗?” 张铭有点好奇,说道:“怎么,你打算弃武从文了?” 张珑艰难地摇了摇头,说道:“非也!儿子好武,只怕一生难改。但儿子不希望浑浑噩噩被别人当傀儡一般玩弄,儿子希望能掌握自己的未来和命运,所以必须要学习政治!” 这小子,看来大半个月的牢狱之灾没有白挨。张铭有点欣慰,这小子总算是开窍了。 淡淡对他说道:“早对你说了,世道险恶绝非你看到的那么简单。本来说你还年幼,所以迟一点知道也无妨,不过经过这次磨难,你能自己明白也算是收获颇丰了!” 张珑有点歉意地说道:“儿子顽劣,让父亲担心了!” 张铭挥了挥手,说道:“你还年轻,还经得起磨难。但你要记得,从哪里跌倒从哪里爬起。那么你就算失败百次千次,在还没有盖棺定论之前,你都还有机会!” 张珑感激地点了点头,重重地:“嗯!”了一声。 张铭站起来,对他说道:“好好休息,身体好了才好学习。我们要在半个月月后返回沛郡,所以你必须在这之前能走能动,最少也要能坐马车,否则别怪你爹我把你丢在洛阳这里不管了!” 张珑笑了笑,说道:“父亲放心,就算爬,儿子我也要爬上马去,随父亲一起返回沛郡!” 说完,仿佛想起了什么?说道:“父亲,可否差人去洛阳令家,对其子周瑜说一声,珑儿想要见见他?” 张铭想想,说道:“可以,但你为什么想见他?” 张珑也不隐瞒,说道:“儿子见周瑜乃一能臣之才,不管为了父亲还是为了自己,儿子都要尽量将他争取过来!不妨与父亲说,那孙坚之子孙策,在之前几日也和周瑜笑谈甚欢,儿子可不能让周瑜跟了孙策!” 张铭有点好奇,问道:“你和孙策见过?” 张珑笑了笑,有点夸耀地说道:“还和他打了一场,结果他被儿子打得满地找牙!不过不得不说,他的枪法很好,未来只怕无可限量,毕竟今年他才九岁而已!” 张铭上前敲了敲张珑的脑袋,说道:“打赢一个九岁幼童,有什么好自豪的!有本事把汉升、云长或者恶来打败了才算本事!” 张珑一听,脸蛋立刻垮了下来,苦笑道:“父亲,几位师傅都是当世猛将,只怕天下间可以和他们一拼者也就是其他两人而已,小子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张铭不满,说道:“如今你年幼,打不过正常,二十年后再打不过,那我就打你屁股!” 张珑立刻抱怨:“三十年后黄师傅都六十多岁了,我也不过正值壮年,这样打赢他是不是太丢面子了?” 张铭笑道:“亏你还知道尊师重道,不过是给你定个目标罢了,你还当真了?好了,给我快点把伤养好,武艺不准给我荒废了,另外我会派戏志才教你政治和计谋方面的知识,不定期抽查,如果没有进步,也别怪你爹我家法伺候!” 也不待张珑求饶,直接走出帐篷之外,不过还是吩咐了下去,派人拿上礼物,送去洛阳令周异府上,并对他的儿子周瑜发出邀请。 回头看了看张珑所在的营帐,暗暗叹道:儿子啊!总算是长大了! 第十八章 兖州再乱洗牌开始 兖州以西九里山地区,一支部队开始朝着兖州境内行进。队伍人数三万人,大部分都是精壮的青年,只有少数是十六岁到二十岁的年轻人。 骑兵人数一千,骑兵三宝全部配齐,身上也穿着半身甲,其余则都是皮甲;另有弓箭兵五千人,每人腰间箭囊之中有弓箭五支,身穿轻皮甲;朴刀兵一万余,厚皮甲、厚木盾,人手一把环首刀;一万余长枪兵,厚皮甲、清一色红缨枪;余下皆为辎重兵。 就装备而言,逊色于大汉正规军,但和乡军以及贼军相比,却又高级一些。 领头大将乃故黄巾渠帅管亥,原定并发青州,因为被张铭收服的关系,青州变成了别的黄巾军攻打,自黄巾起义来,裹挟大部分人口财货,遁入九里山之中,休养生息,训练士卒,为的就是这场黄巾报复之战。 因为有步兵在后的关系,所以军队行军速度并不快,而在管亥慢腾腾骑在马上遥望着远方的时候,一骑来到他身边,笑道:“回天(管亥字),真正指挥作战的感觉如何?” 管亥看了看旁边的骑将,嘴角一翘,说道:“其他感觉没多少,只是对你居然也是一路人,感到有点纠结而已……” 骑将讪笑,其实他也知道管亥对自己居然也背叛黄巾,有点不爽。虽然管亥和自己一样,归顺了张铭,其实自己是在明白真相以及不甘沦为盗匪的情况下,选择加入张铭麾下;而管亥却不同,直到黄巾破灭,才是他和张铭赌约完结之时,也直到这个时候,他才会为了张铭的一席话,归顺入张铭的麾下。 张铭当时和他打赌的时候是那么说的:“黄巾之乱,不过是世家导演下的闹剧而已,年内就会灭亡了。 怎么样,很不甘心,也很不可置信对吧?筹划了多年,准备周全的起义,会那么快灭亡! 不要意图报告张角,任何报告只会失去其效力,而且会加速黄巾起义的进程,换句话说,只会加快张角的死亡。(..info无弹窗广告) 不相信不要紧,你只要在九里山好好等着就可以了,不出几个月,你会发现我说的全部都是真的。 那么问题就出来了,黄巾灭绝之后,你想不想在这世家林立的天下,让天下黎民在未来,看到活下去的希望,而且过上幸福的生活? 加入我的麾下如何?没有一个依靠,你将没办法在这个国家立足。而我这里,不仅可以给你一个立足之地,而且还可以给你新的希望!” 管亥答应了,被十个人在营地之中无声无息的抓了出来,带到眼前这个人面前,本来已经做好了被杀的准备。却不曾想,对方对自己说了这番让自己大脑震撼得一片空白的发言。 “加入麾下没问题,前提是赌约的结果是你赢!” 管亥是这样回答的。 回到正题。 骑将笑了笑,说道:“主公麾下,大将有很大比例都是寒士,不少更是庶民出身。如此不计出身重用人才,而且愿意收留我等这些昔日黄巾,却尊重我们信仰的,全大汉估计也只有一个他而已了吧? 大贤良师已经陨落,黄巾已经不再存在。你我总要寻找一个新的希望才行吧?我想,你也不希望浑浑噩噩当一个山贼了此一生吧?最大的可能,无非就是死战到底?” 管亥没有反驳,点头应道:“是啊!如果没有那个赌约,最终的我,也就是要么就是让黄天再临,要么就是以身殉道。” 骑将觉得有点扫兴,挥了挥手,说道:“好了,不说那些了,怎么样,这次我们来场大的?” 管亥嘴角上翘,难得地露出了一点点的微笑,说道:“是啊!针对兖州世家的大清洗,这一刻等了不知道多久。想当初,天师也不敢对那些大家族动手,为的就是不让黄巾陷入绝对的孤立之中。却不曾想到,这些要留下来的世家,才是我们黄巾最应该动手的幕后黑手!” 转头看向骑将,说道:“曼成,现在应该叫你做张忠了。虽然我不太认同你,但我希望这次战役,你我之间不要有任何隔阂,遇到意见不同的,互相谦让一下如何?” 张曼成,也就是现在的张忠笑了笑,说道:“虽然我对你这个狂信徒有点不爽,但不得不说我也必须承认,我也是一个黄巾信徒,在整体立场上,我们是同志,对吧?” 管亥微微一笑,说道:“那么,让我们大闹一场吧!同志!” 看着这两个庶民出身的黄巾将领,在两人身后的程昱暗暗嘀咕道:庶民虽然无知但重义,愚昧但朴实,也不算惹人讨厌。 还有一句话在潜意识地深处回响着:但不管怎么样,能够引导国家与黎民的,只能是世家。 走了一个多时辰,一个探马来报:“将军,前面不远处就是李家庄了,打吗?” 管亥看了看身后的程昱,程昱则是抽出张铭给他的名单看了看,摇了摇头,说道:“李家不是我们的目标!” 管亥挥了挥手,说道:“绕道!但派人过去,索要粮草!” 张忠笑了笑,说道:“讨要粮草的事情就交给我吧!论无赖和蛮横,也只有我比较像一些。你啊!在九里山憋得都和一个大将军差不多了。” 管亥没有多说:“嗯”了一声,表示允许。 张忠策马而去,来到庄门外,喊道:“黄巾大军远道而来,替天行道斩杀劣绅豪强!你李家也算是良善人家,我军不予攻击,但大军远道而来,怎么说也得表示表示对吧?” 守卫的族兵显然也没有想到眼前这支部队居然不打算攻击李家庄,但对于张忠的话显然拿不了主意,于是跑了回去汇报给家主。 三分钟后,族兵就前来汇报:“族长说了,将军远道而来,也没什么好招待的,些许粮草,还望将军不要嫌弃!” 说完,陆陆续续在庄门内,抛出许多麻袋,个别在掉落地上的时候砸开了,露出里面的粮食来。 张忠点了点头,说道:“李家家主明白事理,我代将军写过家主了!家主放心,我军乃替天行道之义军,不会欺负良善的!” 说完,挥手招呼手下,前来搬运粮食。回头算了算,起码有一千石之多。不由得暗叹:世家果然富余,黄巾之乱刚过,居然还能轻松拿出上千石的粮食。 张忠也算是履行承诺,勒令后军不准对李家庄发动攻击,只留下几名探马监视,不让其向其他地方通风报信。然后,就返回了管亥身边,继续行军。 而李家庄内,李家长子李典问道:“父亲,为什么要给这些贼寇粮草?” 家主笑了笑,说道:“曼成是不是在责怪父亲?” 李典摇头,说道:“不敢责怪,其实好奇为什么要那么做而已!” 家主看了看门外的方向,说道:“他们的装备,不像是溃败下来的黄巾队伍,更不像刚刚拉起来的杂兵。只看他们令行禁止,就可以知道他们一定是黄巾精兵,甚至有可能是某个家族的私兵!” 没等李典说什么?李家家主眼睛眯成一线,说道:“要粮,不过是一个不打我们李家的借口。否则我们李家上下不过五千余人,大部分还是老弱妇孺,如何抵抗得了上三万大军?更别说里面弓箭手就有五千多人了。 既然对方身后的人要放过我们,那么我们自然要给他们一个借口不是?” 李典有点惊讶,立刻说道:“父亲!难道他们幕后的人,不知道如此等于谋逆吗?” 李家家主叹了口气,说道:“你啊!兵法娴熟文武齐全,但就是太单纯了。哪怕是之前浩大的黄巾之乱,其实又哪会是明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若是这的那么简单,那么我们李家也不会活过第一次黄巾之乱了!” 看了看李典,说道:“你以后会懂的,如今,不妨好好看看,这个军队幕后的世家,打算要走到哪一步吧!” 大概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天已经到了正午,不少人也开始有点疲乏了,马匹更是挥汗如雨,显得有点疲惫。 管亥见状,召来探马,问道:“附近还有什么庄子或者乡村吗?” 探马看了看地图,说道:“西边三十里外,有一座郭家庄!” 管亥回头,只见程昱看了看名单,嘴角一翘,说道:“大军可以开荤了!” 管亥笑了笑,回头吼道:“将士们!西方三十里外有一家郭家庄,让我们午休在那里好好休息一番吧!” 将士见管亥下达了战斗的命令,立刻热血沸腾起来。因为他们知道,战争等于军功,等于官爵等于封地!而程昱抄袭的张铭那句对麾下士兵说的那句话,更是让这些将士有了奋斗的原动力。 张铭当时是那么说的:“你们的功勋我不克扣,你们的未来掌握在你们的手中,记住,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拜将封侯的将军不是好将军!” 杀杀杀!用一双染血的血手,铸就自己辉煌的未来!为此,悍不畏死! 兖州的洗牌,正式开始。 第十九章 兖州初战逆我必杀 今天是郭家庄的灾难日,一切都在那一瞬间都变了。 正当郭家庄的庄丁,为黄巾之乱总算平定,抢收着田地的作物的时候,忽然在远处传来了隆隆的马蹄声。 或许一开始,庄丁可以认为是过往的商贩,尤其是那种贩马的商贩。可后来发现马蹄声整齐而沉重,显然是一支军队行进的声音,这下子大家才意识到情况不妙。 于是,在个别庄丁的叫唤下,庄丁纷纷退入庄子之中。壮丁们纷纷装备好了武器铠甲,在庄内整装待发。庄子的四周墙上,手持弓箭的庄丁已经做好了射杀贼人的准备。 在他们意识里,如果对方是官兵还好,若是黄巾流寇,他们也不惧和他们斗上一斗!在黄巾之乱的时候,就有三支近三千人的流寇来到这里,被他们庄子组织的反抗杀得落荒而逃。 可是?当对方的身影慢慢从地平线上出现的时候,他们认为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只见一名骑将一马当先,冲在了前面,而后面的一千骑士兵也是第一时间跟在了后面冲了过来。 庄丁们有点奇怪:他们就不怕撞到庄子的墙上? 下面发生的,就让他们明白了。 只见骑将大喝一声:“特战小队,随我上去杀他们个屁滚尿流!” 身边大概十余骑骑兵立刻大喝:“喏!” 策马,十一骑士兵飞奔而出,一马当先冲在了前面。 一个庄丁反应过来,大叫:“等什么?!快放箭啊!” 这下大家才反应过来,举弓拉弦,将箭矢射出。只是狭窄的庄墙显然不足以让太多人在上面停留,所以零零散散地只有二十余支箭矢朝着这十一人射来。 骑将嘴角一翘,说道:“区区一石弓,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手中长枪舞动,转眼将来到他面前的几支箭矢拨开。身后的士兵可没有这个本事,只能在马侧拿出小盾,侧放在头部前面,以此避免要害被射伤。 转眼间,十一骑士兵已经来到了庄墙之前,带头的骑将在马侧拿出了一个飞爪,狠狠一抛,勾住了庄墙,然后两三步,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登上了只有三米多的庄墙。 瞬间,一个回旋,一杆镔铁烂银枪完美地画了一个圆,所过之处,庄丁喉部皆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大量的血液从伤痕中喷射而出,转眼就要了这些庄丁的小命。 有了骑将的掩护,剩下的十骑特攻队员也有样学样,通过飞爪来到了庄墙之上,一杆杆长枪将靠近他们的敌人捅了个对穿。 骑将见他们杀得兴起,不由得大骂:“不要闹了!办正事要紧!” 骑兵这才讪笑地随着骑将一起跳下了庄墙,来到了庄子之中。在被千百个庄丁围住之前,来到庄门处。 庄子长老显然已经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的,大叫:“不要让他们开门!” 庄丁们显然也意识到了他们那么做会有什么后果,于是纷纷涌了过来。只是十一特攻队员背靠着庄门,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硬生生挡住了庄丁们的进攻,而这个时候,庄门开了。 “走!”骑将见庄门已开,大叫一声,然后朝着庄外跑了出去。 十一特攻队员自然不能那么顺利离开,跟在骑将后面,为其断后,也就是这个时候,伤亡出现,三个队员被砍中,然后被围过来的庄丁砍成了肉酱。 只是庄丁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因为此刻军队到庄子,已经是一马平川了! 轰隆轰隆的马蹄声吼叫了出来,上千骑兵开始了第一次冲锋。紧随其后的是一万朴刀兵,然后是一万长枪兵,最后才是五千弓箭兵。 此役,弓箭手都没有动用。 用骑将,也就是管亥的说法:“这样的小庄子,用弓箭压制也太瞧得起他们了!” 而他也第一时间接到了来自张忠的吐槽:“那么你用小命去拼难道就瞧不起他们了?” 程昱也在一边抱怨道:“将军乃三军统帅,以后切不可如此鲁莽!” 搞得管亥脸蛋红通通的,尴尬至极。 且回到战争这边。 一千骑兵突入庄子,没有特意去厮杀,只是用马匹的冲力开出一条道路。[..info超多好看小说]至于那些庄丁,后面跟上来的步卒会处理的。 骑兵,只是作为冲散对方阵型、扰乱对方的功用真正的贴身厮杀想来只由步兵负责。原因很简单,骑兵最大的威力就是来自马的冲撞力,一旦被步卒围住,那么也就是待宰的料,见不着地的骑兵更是犹如砧板上的肉,想怎么砍就怎么砍。 最关键的一点,骑兵们也有属于他们的任务,他们要将庄中最德高望重的老人和庄主给灭掉。因为据情报来看,郭家庄其实除了几个庄丁什长和庄主,其余的大多都是黄巾之乱后,经过小恩小惠拐来的各地流民。 骑兵副将一马当先,冲进了庄子之中。就找到了一个类似庄主的华府青年。于是策马飞奔,一路不知道践踏了多少拦路的庄丁。要知道,他胯下的马可不是一般的军马,而是凉州好马,在很多小势力里面,尤其是南方的势力,上将也就是用这种马了。 “哪里跑!”副将一声大喝,长枪灵动自刺青年的心窝。 只听‘噗嗤’一声,青年已经是被捅了个对穿,口吐鲜血,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没有说出来就没有了什么。 副将见青年已死,大喝:“投降免死!逆我必杀!” 后面的骑兵也有不少机灵的,见张忠都那么说了,就跟着一起喊道:“投降免死!逆我必杀!” 转眼间,叫喊已经连成了一片,不少在后面进来的士兵,也在吼着。 于是,第一个庄丁放下了手中的兵刃,他没有被杀。 于是便有了第二个,第三个…… 大家都是被收拢的流民,实际上大家都不一定姓郭对吧?既然不是郭家人,那么为什么要为郭家卖命呢?尤其郭家家主已经挂掉了不是吗? 很快,庄丁们都投降了,在黄巾军的安排下抱头蹲了下来,接受士兵的看押。至于剩下那些死忠,既然他们那么想死谁都不会客气。 当管亥等人进来,副将跪倒禀告:“郭家庄上下,但凡郭家之人已经全部清剿,剩余被拐来的流民,末将自作主张接受了他们的投降,请主将责罚!” 他不过是一个副将,擅做主张运气差一点可是要砍头的。 只是砍头的戏码没有等到,直等到了管亥的一句话:“逆我必杀吗?挺有气势的,你叫什么名字?” 副将拱手,说道:“末将臧霸!泰山人氏!” 管亥笑了笑,说道:“日后归入主公麾下,定当保荐你当一个将军!” 臧霸大骇,磕头说道:“末将指望一直陪伴在将军左右,不敢有非分之想!” 管亥哈哈大笑起来,而张忠则是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还真当管小子(张曼成比管亥年纪大五岁)话里有话吗?他那个人直来直去的,说一就是一,说要提拔你自然就是看好你,你也不要自谦了!” 自此,臧霸才是欣然接受,但还是对着管亥磕了三个响头,说道:“谢将军提拔!” 管亥将他提起,然后说道:“好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清理庄子整顿人马,今晚我们就在庄子里住上一晚!” 臧霸得令,拱手喊道:“喏!”然后转身就去对其他士兵下令去了。 看着臧霸离去的身影,管亥转过头来,对张忠说道:“他怎么样?” 张忠眉头一挑,说道:“忠义但懂得变通,勇猛有余也懂得审时度势,就是年纪小了一点,大概才二十来岁吧?只要慢慢培养起来,估计当一城的守将估计也不成问题了!” 管亥笑了笑,说道:“看看吧!毕竟此子在主公发下名单里面,可是榜上有名的!就凭这个,也得好好向主公推荐推荐!” 程昱虽然对张铭为什么会给下一个那么莫名其妙的名单,但看上去不少名字他认识,确实是大才,于是他也不由得怀疑,眼前这位二十来岁的小将难道还是一个良将不成? 看着两个主将副将在哪里聊天打屁,不由得提醒一下:“如今庄内一片混乱,两位主将不好好坐镇一番?” 两人讪笑一番,径直走进了庄内。对于程昱这个倔强的军师,在他面前两人总是有种被压了一头的感觉。 清点所得,然后在庄子之中好好休息一番,当然顺便享用一下郭家几个美丽的世家女子。 第二天清晨,管亥对着流民们说道:“我们乃九里山黄巾,我是大将管亥,我们此番前来兖州,只求剿灭贪官污吏、劣绅豪强,还天下黎民一个幸福安康! 所以,你们本大将不会冒犯,待会就会有人给你们钱粮,你们该去哪就去哪。另外,我们黄巾招募志同道合之人,一起替天行道,谁有兴趣的,可以出来报名!” 说了一大堆的话,无非就是两个意思:放人和招兵。 本来这些俘虏以为被黄巾所俘虏,又要被裹挟成为黄巾贼。却不想这位将军居然如此通情达理,不仅放了他们,还给他们发钱粮。一时间,大家都在怀疑,这是不是真的? 当粮食和银钱来到他们的手中,然后掐了自己一下觉得挺痛的,才意料到自己没有做梦! 在拜谢声中,大部分难民离开了,他们都拖家带口的经不起折腾。但也有不少有拼劲而且没有家庭负担的人,选择了加入黄巾军之中。而管亥也来者不拒,将他们安排进入辎重营,先了解基本的军人要素和简单的训练之后,才考虑转正成为一线士兵。 一切搞定,在管亥的一声令下,军队继续行进。所过之处,贪官污吏、劣绅豪强无一幸免,一时之间,‘逆我必杀’四个字传遍了兖州。兖州世家,无不对管亥黄巾恨之入骨,然后在绝对的战斗力下,他们发现自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于是,只能无奈向洛阳请援。 而接到了请援书信之后,张铭主动请缨,出兵剿灭兖州黄巾。在赵忠的努力下,张铭顺利统兵,杀向兖州。 此次前往,将不再回到洛阳了。而随军的大将里面,也多了两个新面孔:一个是张铭在城门发现的城门校尉徐晃,后来被他征辟过去听用;一个不是别人,却是美周郎周瑜,被张珑忽悠了过来。 当张铭走出洛阳大门的那一刻,他深深呼了一口气,说道:“自此,龙又回到了天地之间!” 第二十章 失落关羽黄巾宴上 洛阳到兖州的官道上,刚刚入伙不久的徐晃,将精神打到了十二分之高。(..info)原因很简单,刚刚从一个小小的城门尉升级成为一个偏将,尤其还是当今天子义弟,辅国大将军张铭麾下的直系武将,好好表现一番总是必要的。 张郃显然也发现了这个新同僚的紧张,策马过来,笑道:“公明,这几天还习惯吗?” 徐晃抬头一看,却是自己上级,虎威将军张郃!而且这个牛人可是只带了五百多个骑兵就敢去黄巾大营里面放火的,可不是那种世家出身混功勋的垃圾。 于是赶紧拱手拜道:“将军,大帅麾下军纪严谨,操练频繁,刚加入那三天确实不太习惯。但末将也明白,要成为一支强军,就非得这样才行,所以末将不敢懈怠!” 张郃笑了笑,说道:“你我不需那么客气,你也是一名猛将,和元勇的比试我也看过了,居然能在三十合内战胜他,想必就算我上阵,也不能讨好吧? 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了,以你的实力,他日封侯拜相那是必然的。若觉得张某还算可交,就称呼某表字隽乂就可以了!” 徐晃虽然也是豪爽之人,但怎么说都是赫赫有名的张虎威,只能有点严谨地说道:“将军,末将人轻位卑,怎敢高攀将军?” 张郃对这个有战斗力却也懂得谦虚的部下立刻就喜欢上了,本来两人性格就相近,边豪气地说道:“公明可是看不起隽乂?” 徐晃一惊,拱手说道:“末将不敢!” 张郃笑了笑,说道:“那么以后开始,你我私下,以表字称呼便可!在公众场合才称呼为我张将军!如何?” 徐晃一听,对这个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也算是佩服之极了,拱手说道:“如此,公明却之不恭了!” 张郃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这才像样嘛!反正就公明的本事,多打几场仗就差不多和我平级了!” 心中暗道:张铭给出名单上武将一方榜上有名的武将,就算不能交好,至少也不可能交恶才对。公明,你就接受我的感情投资吧! 两人互相聊天,结果聊了几句之后,徐晃看着另外一边穿着绿袍带着绿帽子的武将,问道:“隽乂兄,那边那个可是在豫州瞬杀三名黄巾逆贼的猛将关羽?” 张郃看了过去,只见关羽一副死了娘一般的郁闷模样,苦笑道:“他还是纠结啊……” 看着徐晃疑惑的表情,张郃笑道:“实际上在来到洛阳的时候,我和他打了一个赌,赌他看好的一个武将的结局如何。.info[]结果我赌赢了,可他赌输了,如今还在为此事纠结呢!” 徐晃不明,问道:“如果只是如此,就算输了估计也不会有太大的感情波动才对啊?” 张郃笑道:“只是他的赌的是对方可以获得全部功勋,而我赌的是对方所得功勋,最多得到一个小县县令,而且干个大半年就得被革职。结果,我赌赢了,当然,后面那部分的赌约因为我赌赢的关系,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徐晃听了立刻恍然,身为洛阳城门尉,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于是立刻低声说道:“难不成,那个武将没有寻找门路?” 什么是门路?世家子弟本身就显赫的,通过世家运作获得足够的功勋;家世不显的,则通过投靠大世家或者宦官获得;显然,这个张郃所言的武将,没有走这两条路。 张郃笑了笑,说道:“如果这样还好,最少混个大县县令也不是不可能,可对方偏偏是一个皇亲!” 徐晃疑惑,问道:“既是皇亲,难道陛下不会重用?” 张郃眼中狡黠之色一闪而过,靠近徐晃,说道:“可这个皇亲,能力不小,偏偏又是武将出身……” 聪明人不需要多言,只一句,徐晃就明白了。 陛下重用皇亲,但例如刘焉、刘表、刘虞、刘繇之辈,都是文臣出身,治理一方可以,但要统御当地的武装,只怕当地世家势力可不答应;犹如刘岱这些武将出身的皇亲。虽然有点勇力但却是完全的政治白痴,就算惹出问题,问题也不大。 刘备如何?虽然是一介白丁,但也算是武将出身,战绩显赫也算是皇亲一族里面英勇敢战之辈,如果此人是一个莽夫,这个没关系。只是他从小师从卢植,隐然和世家亲近,到了这一步,刘备的性质就不同了。 皇帝重要皇亲是因为不信任世家,觉得自己人更安全。但比起世家,一个不安全的自己人更让他担心和害怕。(..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刘备此人,汉灵帝这个昏庸之中却懂得平衡之道的皇帝,已经决定一辈子不让此人进入官场了。 给他一个小县的县令,是对他功勋的肯定。但从给他一个安喜县令的职位,就可以看出灵帝的阴险居心了。 要知道虽然各地已经换成了官职终身制,但司州这个天子还能掌控的地方,以及司州附近可以辐射到的地方,每年一次的官职租金只怕是少不了的,因此这些地方也是一直没什么人买的。 再有几个月,督邮就会去索取租金。如果对方识趣,那么他要么成为一个贪官惹得民怨沸腾;要么就将年收入全部奉献出去,一辈子紧巴巴过日子,以后两个浪花都翻不起;最后也是最理想的状态,就是逞英雄打督邮一顿,那么恭喜,刘备就直接打了天使,间接等于打了天子,形同谋逆。 要杀要剐,刘宏一声令下就搞定了。如果刘备有点头脑,遁走他处,一辈子不要出现,就是最好的下场了。 想到这里,徐晃不由得感叹一番皇家的无情,明明一个如此人才,居然只因为猜忌,就要如此捧杀他。 另外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关羽将军虽然是一个猛人,但这官场的学问,有点匮乏啊! 嘴角一翘,暗暗想到:谅你天下无敌,若干年后良将之选只怕没有阁下的份了! 此刻,徐晃已经将关羽列入无需结交的范围之中,对于关羽的失落,也变得爱理不理了。 而关羽,张郃是说对了,他依然在纠结。 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一个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大将,一个杰出的皇族成员,居然不被皇帝所重用,那么多的功劳,不过混了一个安喜县县令而已。 可以说,他什么时候可以想通,什么时候他将得到蜕变。但是,任何一个世家出身的将领和文臣,都不会好心去提醒他。关羽出身是一个方面的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是大家觉得竞争对手,少一个总比多一个好些。 于是,关羽注定是要悲剧的。 ………………………………………………分割线………………………………… 张铭大军不会因为关羽的失落而停滞。 只是张铭表现出了一个懒人的表人格,五六天的路程硬是花了十来天才走了一半。而这段时间里,兖州的世家依然接受洗牌之中。 管亥黄巾已经发展到了五万人。虽然有两万五千多是新兵,但在村子或者庄子破了之后打打秋风还是可以的。而为了避免兖州世家再次求救,所以还特别安置了五千余新旧兵的混合军,由臧霸带领扼守主几个进出兖州的道路,确保在黄巾肆虐的过程,再也不会出现第二封求救信。 今日,管亥等人又攻破了一座小县城,杀了县令及县中三个家族的全部族人,然后简单的安民之后,在县衙之中,大摆筵席庆祝这次胜利。 张忠喝着杯中的酒,不由得有点怀念张铭给他喝过的五粮液,只是此刻行军在外,有喝就不错了,也就将就以下。 而下首处的黄巾将军昌豨好好地喝了一杯酒,然后在身边的世家女胸前狠狠搓揉上一把,听着她阵阵的哭泣,大笑:“大哥,我看我们以后就这样当流寇得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样的日子过得舒服啊!” 刚说完,就发现气氛不对,看了看管亥,只见他阴着脸,身上杀气隐隐外露;张忠捏碎了手中的陶杯,一脸不爽的模样;作为谋士的程先生,此刻没有多大的表情,但怎么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的样子? 昌豨有点惶恐,拱手道歉:“小弟喝醉了,大哥不要见怪……” 管亥深深呼了一口气,说道:“这类的话,以后不要让我听到这样没出息的话!” 他明白,这是不少黄巾将领的心声,甚至不少老黄巾军,也有这样的想法。无他,因为这段时间顺风顺水的,胜仗太多,日子也太舒服一点了。黄巾军里面本来就有不少山贼土匪一类的贼人,舒服了那么久,心思自然活络了起来。 张忠也算是八面玲珑的人,要不然他以前也当不了渠帅。 见气氛有点凝重,怕管亥伤了兄弟的感情,拿起酒壶来到昌豨的面前,说道:“昌豨,你小子也太没出息了吧?流寇算什么?就tmd一个无根浮萍,没有人支持我们,没有人喜欢加入我们。 作为流寇的我们,没有了粮食只能抢,没有了武器我们只能买。可那些愿意卖给我们武器的商人,给出的价格起码是平时的十倍以上!这样的日子你真的想过? 再进一步说,你我现在年轻体壮,但三十年后呢?你我回归黄土,可我们的儿子不肖,不堪大用。万一被下面有野心的小弟一刀砍了,你我岂非要绝后了?谁能保证,身为流寇的你我,基业就能长长久久下去? 如今不过是汉庭自顾不暇是,所以暂时不来找我们麻烦而已,别忘记了,辅国大将军张铭可是已经出兵了,他的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世家,看准了我们这块换功勋的肥肉啊!” 昌豨慢慢听完张忠的话,陷入了沉思之中。那么多的兄弟,也就是他的头脑最灵活,也最明白反省的重要性。而且张忠的话每句都是正中要害,所以如今不仅仅是他,其他有小算盘的将领,也不得不计较起来。 最后昌豨拿起酒杯站起,来到管亥的面前,说道:“大哥,小弟之前失态了,还请大哥不要见怪!一杯水酒,兄弟我敬大哥,如果大哥原谅小弟了,还请干了这杯!” 说完,已经是跪了下来。 管亥嘴角翘了翘,来到昌豨的面前凝视着他。那个仿佛要刺穿自己内心的眼神,让昌豨非常的不适应,但姿态依然没有半点改变。 半响,管亥弯腰,拿起昌豨手中的酒杯,喝了下去。 昌豨立刻笑道:“谢大哥!” 管亥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提起,对他说道:“兄弟,正因为我当你们的兄弟,所以我想要为大家找一个好的归宿。以后,那些不争气的话,不要再说了,好吗?” 昌豨听闻,叩首大吼:“明白了,大哥!” 其余将领,没有多说,朝着管亥举杯拱手,然后一口饮尽杯中之物。 管亥也趁机宣布:“主公很快就要来到我们这边了,好戏也差不多该落幕了。让我们九里山黄巾,最后打一场轰轰烈烈的战役吧!” 一时间,宴会上爆发出了惊天的嘶吼声。 这个时候,在场被当做是陪酒女郎的世家女子们,脸色一黯,显然已经知道了,这些黄巾的背后,确实有一个世家在操作着。 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既然能在这里告诉她们,她们的生命也只能持续到第二天而已了。 p.s 感谢钱拔光、堕落在人间的天使的书评支持。同时也厚颜求点票票或者贵宾,实在没有各位赏点鲜花如何? 第二十一章 点醒关羽大耍无赖 张铭进入兖州也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里,张铭几乎没有进行过任何战斗,只是安营扎寨,每天饮酒作乐,操练兵马。(..info无弹窗广告) 从洛阳借出来的三千士兵,当初选士兵的时候,张铭就专门选家中无父无母的单身汉,为的就是借出来,就不必还回去了。 这一天,张铭在拿着两册竹简在装b,等待着几个大将的到来。心中不由得抱怨:“汉灵帝啊!你怎么不快点去死啊?诸侯争霸啊!你为什么不快一点来啊?你可知道,这些竹简真tm重啊!可为了将造纸和印刷完全私有化,你让我足足忍了十六年的时间啊!” 还好,武将没有让他等太久,不过片刻就陆续来到营帐之中。 张铭立刻缓缓放下手中的竹简,挥手说道:“大家坐!” 众人拱手拜谢,然后分别列坐在左右。 张铭站起来,看和徐晃,说道:“公明,这段时间在某麾下还算习惯吧?” 徐晃拱手,说道:“主公麾下,士卒精锐,将士勇猛,末将实在是找不到更合胃口的地方了!” 其他的话全部都是废话,开头二字足以答复张铭的问题。 张铭也算是有点得意,随便晃晃都能在城门处找到这个徐晃,而且偏偏两人身份本来就是天远,在大汉君权没有旁落之前,一道圣旨就能让这个小将乖乖来到自己麾下听用。不过能够识时务拜自己为主公,那也算是他为人的精明。 见徐晃已经给出了满意的答案,张铭指了指身后的地图,说道:“据探马回报,管亥黄巾已经将兖州治所已经几个大城市外,全部的大小城市、村子和庄园都清洗了一遍。 兖州,如今听命于袁家的势力已经被彻底清洗,左右摇摆的也杀了一批给了他们警醒。剩下的,不是坚定中立的,就是已经吓成惊弓之鸟的世家了。 换句话说,我们完全接收兖州的时间,不远了。多则五六天,少则两三天,我们就要起兵,所以你们要做好准备,明白了吗?” 纷纷起身拱手拜道:“末将明白!” 看了看依然在纠结状态下的关羽,挥手说道:“云长留下来,其他人快点回去准备吧!” 众人离去,留下有点黯然的关羽。 张铭来到关羽的面前,问道:“云长可是还在为刘备的封赏而感到不公?” 关羽点了点头,说道:“由小看大,或许在大家的眼里,看到的是一个将领没有得到应得的封赏,但在云长眼里,则是庶族根本无法向世家一样,得到应得的赏赐……” 张铭摇了摇头,说道:“云长此言差矣!” 关羽愕然,反问:“此话怎讲?” 张铭笑了笑,说道:“别的不说,只看汉升。其族也不过是一个庶族,但积累战功成为伏波将军马援麾下偏将之后,也成为了一个世家。由此可见,大汉虽然看重家世出身,但也并不打压庶族。 而刘玄德,则是完全一个特例。或者说,他是咎由自取,此种小人死不足惜!” 关羽更是觉得奇怪了,问:“主公前面那句话,云长已然明了。但后面那句话,却不甚明白……” 张铭笑了笑,说道:“云长可知,当年中山靖王曾言‘王者当日听音乐,御声色。’他的这一句话,其实也就是表明了一个藩王应有的态度。 刘备是不是中山靖王之后,说实在的没人能够证明。当年靖王的后裔太多了,多到刘备整个村子的人,都可能是中山靖王的后裔的程度。但你有没有奇怪,为什么那里的人都没有叫嚣自己是靖王之后,而刘备却要大说特说,而且还是逢人必说? 结合这两点,云长想到了什么?” 关羽也不是傻瓜,至少在张铭这里恶补了几年书,多少也知晓春秋大义。只是简单思考,就明白了其中关键。于是靠近张铭,低声说道:“行霍光之事?” 霍光干了什么事?废立汉帝啊!虽说死后,被自己曾经拥立的皇帝挖出尸体鞭尸就是了。 刘备常年征战,怎么说都拼出了一个英勇敢战的名头。再加上每每见人就说自己是中山靖王之后,正统性也有了。而且还等于告诉了世人,自己是一个果断而且有能力的皇族。 因此,某天他当上了丞相,那么谁能肯定他不会行霍光废立之事?说穿了,就算他夺了汉灵帝或者他子孙的皇位,这皇帝依然是刘姓,大汉还是大汉没有任何变化,也不会引起地方的反弹。 关羽想通了其中关节,眼睛眯成了一线,继续说道:“如此,在陛下的角度而言,不能留啊!” 张铭笑了笑,说道:“知道就好。要知道,刘备师从卢植,而卢植虽然暂时失势,但家族依旧强悍,而且还和皇甫家、袁家、杨家交好。为自己这个学生争取一些功勋,难道不简单?” 顿了顿,继续说道:“没有为其安排,只能说因为黄巾起义的关系,世家以及开始想要慢慢摆脱汉室的束缚了,因此刘备这个大汉宗亲,自然不能帮他。帮助他,不过是日后给自己添加一个对手而已。 更重要的是,他们也发现了,陛下也不想用这个亲戚!” 关羽听闻,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没想到,这政治里面,居然有如此之多的弯弯,云长一介粗人,还真不习惯这样天天都要算计的日子!” 张铭摇了摇头,说道:“云长,你可知道我其实也是一个很懒,懒得不想和别人斗智斗勇的人吗?” 关羽有点惊讶,说道:“可主公出道以来,算计不断奇计百出。游走于世家时间,不仅没有被算计,反而不断算计着他们啊?” 张铭笑了笑,说道:“我一开始不过只有一个人,就像是逃难出来的你。孜然一身,无牵无挂。所以你我那个时候,可以什么都不计较,因为自己没有别人想要得到的东西。 可随着某成为一个家族的族长,而且家族开始变大。张家,开始引来了别人的算计。在风浪之中,某不想灭亡的话,只能不断去算计别人。如今,某蓦然回首,已经是一个小有所成的狐狸了。 云长如今还没有成家,也没有成为世家,所以云长还能无忧无虑过日子。可某天云长要为自己家族的繁荣而努力的时候,你也会拼尽全力去扩大家族的影响力,并不断抵抗来自别人的打压。 某天,或许你蓦然回首,也会和某一样,成为一个老狐狸也说不定!” 关羽听闻,潜意识某些东西开始觉醒,然后整个人陷入了无尽的沉思之中。 张铭也不打扰,径直来到案几前,看着关羽沉思的样子。 一代武圣关羽以‘沉思者’姿态思考中的模样,在未来可是绝版货啊! 良久,关羽在深思中醒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起身来到张铭面前,拱手道歉:“羽沉思期间使主公久候,还望主公不要见怪……” 张铭挥了挥手,问道:“我不要紧,只是我想知道,你想到了什么?” 关羽讪笑,回答:“身份的不同,注定了视角的不同。羽已经不是一个单身莽夫,而是一方将军。之前那段时间的纠结,如今回想,是何等的可笑……” 张铭点了点头,说道:“你能明白,那么就是最好的了!好了,时间不早了,回去好好准备一番吧!” 关羽抱拳,说道:“喏!“ 这一次,他依然知道整个战斗不过是走走过场。但是,第一次,觉得偶尔这样,其实也不错。 自帅帐中走出,关羽已然发生了蜕变。 武圣依旧,义气汉子第一名依然,只是世界上少了一个庶民关羽,多了一个世家家主关羽。 三天后,探马回报管亥大军已经接近了己方。 于是在张铭一声令下,全军出击。 双方在历史著名战役地点长社,开始了第二次长社之战。 张铭使用夜袭计,袭杀了管亥大军,斩杀黄巾大将张忠,人头送回洛阳报功,只是保存不当,面容有点花了。不过不要紧,任何一个参与过战斗的士兵都可以出来作证,送去洛阳的确实是张忠的人头。 管亥大军遭遇夜袭,一时溃不成军,且战且退一发不可收拾。 在经过某处树林之时,却意外发现此处已经有张铭骑兵偏师来到此处,设下了火攻之计。 大火之中,剩余一万五千余黄巾全部烧死,少数逃出树林的士兵,也被张郃率领的骑兵斩杀。 主将管亥头颅,在第二天送回洛阳,只是因为是烧死的,整个脑袋黑不溜秋的,想看清楚是不是管亥的首级已经不可能了。 可以说,整个大战前前后后不过十来天就结束,没有任何悬疑,没有任何精彩点。但几乎让全天下的世家,尤其是参与了‘黄巾之乱’这个游戏的世家满头黑线。 袁术当天就在家里疯狂吐槽:“我x!就你这样,谁看不出来所谓的‘管亥黄巾’,其实是你麾下大将的部队?演戏专业点好不好!” 偏偏袁逢喝令他不能将这事抖出去,因为这直接等于,向世界说明‘黄巾起义’里面只怕大部分甚至是全部渠帅,其实都是各个世家的家将扮演。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既然张铭的家将可以扮演黄巾到处劫掠,那么当年黄巾之乱的时候,那些个渠帅为什么不能是其他世家麾下家将所扮演的? 引导天下舆论的是世家,但事实太明显了,要掩饰也变得困难,甚至变得不可能了。最关键的,是不能让刘宏知道这件事!因为黄巾之乱,说穿了可是在他的口袋里面抢钱啊! 终身制官衔、借口不交的各项税赋。这些可不能因为袁术的怨念,付之流水吧?所以,干脆全天下的世家,一起玩起了装傻。 而张铭两份情报送到了颍川荀家和陈家府上之后,意外的获得了两家的效忠,而且荀家荀彧,陈家陈群,在第一时间加入了张铭麾下。并且随着两人的加入,两家附属世家里面,毛玠、郭嘉、吕虔、钟繇也在第一时间加入了张铭的阵营。其中以郭嘉最放荡,张铭用一瓶醉太白才搞定这个宣誓要择主而事的鬼才。 话说,郭嘉到底是选择张铭而事?还是选择醉太白而事来着? 而随着荀家、陈家的加入,钜野李家派出长子李典加入张铭麾下,另有阳平人乐进来投;谯县许家举族来投;阜陵王之后刘晔前来自荐张铭麾下。 徐州方面也不甘落后,陈圭这个张铭的舅哥派了自己的儿子陈登来投,糜竺之弟糜芳带着各种物资来投; 赵家最夸张,知道自己已经不入张铭法眼,甚至赵家村都成了张铭的食扈,在偶然发现张铭看中常山赵家族人赵安,于是通过宗族,找到了赵安,让其来投靠张铭,附带着的是赵云的哥哥赵风,年仅十四岁的赵云,以及年仅十岁的**赵雪。 这让张铭哭笑不得,自己本来确实有打算招募赵云的想法。可不曾想常山赵家和下邳赵家居然都是同宗?!这下子,因为赵家的关系,赵云一家子打包大赠送,甚至自己和赵云还有点亲戚关系…… 其他大大小小被张铭放过的大家族也有派出家中长子,最次也是嫡子前来投靠。不少或许不出色,但管理一个小县什么的倒是没有问题。很快,张铭治理兖州的班子就可以搭建起来,只待张铭上位了。 唯独就是留县张家嫡长子张昭,也不知道还在幻想当大汉丞相呢?还是因为张纮先自己一步投靠,身为嫡子的他不好意思居于张昭之下,所以没有来投靠呢? 反正张铭觉得,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世家虽好,但投靠他不过是为了家族的利益。只有天下大乱诸侯争霸那个时候,将造纸术和印刷术‘发明’出来,将世家的文化垄断打破,才能让这些世家子安稳一些。 至于写给荀家和陈家的两个信是什么内容,这个不透露了,只能说接到信的当天,两家家主几乎抓狂,大叫张铭无耻。然后第二天,无奈地宣布了前面所说的内容。 第二十二章 衣锦还乡家中琐事 184年12月中旬,张铭带着黄忠和何曼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沛郡。 这里依然是他的,郡守的职位已经被张铭买下,并且交给了田丰。另外提拔武安国为守将,镇守沛郡;提拔张忠为留县太守;另外提拔了黄巾将领吴敦、孙礼、昌豨三人,其中昌豨为偏将,辅助武安国,其余两人为正副守将,镇守老巢留县。 本来张铭打算让张纮担任沛郡郡守的,可戏志才一句话让张铭改变了主意:“子纲乃沛郡留县人,让其坐镇沛郡是否不妥?” 在唐朝以后的封建时代,科考中举之后,也是没有回乡为官这个说法的。一般而言,都是异地为官,为的就是不让举子返乡后,因私忘公,以权谋私。 所以张铭无奈只能在几个亲信之中,选择了世家出身,举过孝廉当过官的田丰担任这一职位。而他的履历、年岁与经验,都足以担任这个职位。 回到阔别了差不多一年多的家,张铭有种急不可待的感觉。心中暗道:没想到,来这里十六年的时间,已经将那里完全当成自己的家了…… 或许是有家丁提前通知的关系,张铭的二十来个学生、家眷全部来到了门前,恭候着张铭的到来。 看着这些已经成长为翩翩少年郎的学生们,张铭百感交集。那么多人,除了任伍以外,其他的资质都是平平,文系能当一县之长就顶天了;武系当个县尉就差不多了,也就是还有个别可以当个偏将;商系就更别说了,一点创造力都没有,学了那么久的数算,除了会用却不会自己改良和创造,所以成就而言能够当一个合格商人,也就顶天了。 张铭不由得感慨,自己是不是太没有教学的本领了? 下了马车,弟子们率先拱手拜道:“弟子恭迎老师!” 然后才是几个小屁孩跑了过来,一个熊抱抱住了张铭,大叫:“爹爹!你可回来了!” 张铭将几个小儿子依次抱起,狠狠亲了他们一下,笑道:“爹爹回来了!” 然后摸了一下次子张舍的脑袋,说道:“舍儿,最近功课可有长进?” 张舍微微一笑,说道:“下次父亲出征,儿子自然会在战场上让父亲明白!” 张铭嘴角一翘,说道:“那如果爹爹一辈子都不出征了,难道就不能明白了?” 张舍没有任何困窘的感觉,只是笑道:“那么看看谁不知好歹打算打我们家的主意的话,舍儿也不介意让他们后悔一番!” 不用他真去做,张铭其实也在近段时间田丰给他的书信里面了解到了一些。(..info无弹窗广告) 年纪11岁,因为是庶子的关系所以比嫡子的张珑还要卖命学习。兵法谋略已经基本上手,只是走的阴险路线越来越成熟,搞得田丰不止一次抓狂,大骂为什么这个天赋那么好的学生,偏偏和自己的路线完全相反。 张铭摸了摸张舍的脑袋瓜,对他说道:“年后你和我去兖州,到时候我叫志才和郭嘉两人给你当老师!他们两个的路线和你差不多,估计会对你有帮助的!” 张舍目光一亮,笑道:“换句话说,爹爹很长时间不会出征了?” 张铭笑了笑,说道:“不愧是我家蛇儿,洞察力一流啊!不错,大概会有三四年不会再出门了!” 说完这句话,不仅仅是张舍,其他女眷也纷纷露出了高兴的表情。她们这些女眷,不能和夫君一起上阵,所以只能默默在家里等待夫君平安回归的消息。生怕的,就是某一天夫君没有回来,只有一坛骨灰回来了…… 赵钰此刻也是充分发挥了大妇的职能,站出来说道:“夫君,外面风大,有什么进去再说吧?” 张铭点了点头,说道:“的确,不说我都都忘记了。嗯,这个天气果然很冷!” 说完,掖了掖身上的皮裘,一副冷怕了的表情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然后就在这个欢喜的气氛里,一起进了屋内。 当晚,张铭率先来到了赵钰的房间。 然后在温存了一番之后,问道:“赵冬香和赵艳呢?怎么不见她们两个?” 赵钰咬了咬牙,说道:“两人不守妇道,私自和家丁通奸,已经依照家法杖毙了!” 张铭眼睛一冷,看了看赵钰的眼神,以他的经验,已经看出了赵钰在说谎。或者说,没有完全说实话。 两人确实是死了,但绝对不是通奸。两人出身卑贱,能够成为侍妾只能说是当年张铭初涉汉朝,维持了一些现代的风格,所以将被他宠幸过的两个婢女提拔起来罢了。 在她们的角度,尤其是还没有儿女的情况下,她们更应该谨慎再谨慎,要不然就会失去张铭的宠爱。而实际上,张铭完全适应了这个时代,开始不提拔宠幸过的婢女之后,她们两个张铭也就没有了多少兴趣。 但不管如何,作为侍妾,占据了这个名额,两人都得要小心翼翼过日子,绝对不会留下把柄才对。 所以只能是一个原因,赵钰或者什么人出手,将着两人杖毙,让其妾侍的位置,空出来。当然,赵钰的可能性不太大,因为赵冬香和赵艳成为妾侍,对她有绝对的好处。 不过张铭很奇怪的是,对这个现象他居然不感到生气。或许,自己已经完全习惯了这个时代的风俗,对于侍妾的生命,尤其是那种只是充当泄欲用品的小妾的生命,已经不那么看重了吧? 最后,张铭只是对有点紧张的赵钰说了一句话:“作为大妇,真是委屈你了!” 赵钰没说什么?那么多年来的相处,原本爱意朦胧的少女,如今已经知道生命叫做丈夫的宠爱了。这个宠爱,可不仅是肉体和物质上的宠爱。 依偎在张铭的怀抱,淡淡说了句:“夫君,抱我……” 年已二十八岁的赵钰,正是蜜桃成熟,当代采摘的最佳时期。那淡淡的一句,充满了深闺怨妇的幽怨,以及年长御姐的挑逗,让张铭忍不住将其报上了床,好好宠幸了一番…… 第二天,张铭差人叫了陈嘉、赵钰和张恒三人来到书房。 待三人到来,张铭看着脸色冷峻的陈嘉,暗暗笑道:还这个样子,都十六年过去了,那个冰块脸只有在床第之间才会彻底改变。不过罢了,也算是一种风情,让人欲罢不能啊。 淡淡对她说道:“嘉儿,恒儿的学业怎么样了?” 陈嘉在听到关于张恒的问题,脸上才变得有点感情,温馨一笑,说道:“成绩不错,《论语》已经可以背诵,《春秋》、《史记》已经通读,其余的书籍也都有所涉猎。另外田先生也不止一次拿一些简单的政务交给他试试,也算是能够处理。” 的确,比起张舍而言,张恒更对田丰的味道。不仅谦虚有加,而且敏而好学。田丰不止一次在书信上扬言:“此子日后政治方面不下其父!” 算是间接说自己的政务不合格吗?当时张铭看完书信之后,心中不由得一番纠结。 张铭笑了,来到张恒面前,摸了摸他的脑袋瓜子,笑道:“我家的恒儿以后就当为父的左右手,帮父亲处理政务吧?” 张恒一听,喜色浮现于面,拱手笑道:“愿为父亲分忧!” 昨天张铭夸了张舍不夸他,心情难受了好久。今天听张铭那么一说,心情只怕比昨天张舍还要高兴了。 张铭话锋一转,说道:“只是,在此之前,你要好好学习!” 张恒喜色依旧,只是多了几分郁闷,说道:“谨遵父亲训示!” 张铭点了点头,转头对陈嘉和赵钰说道:“钰儿,嘉儿,今天我找你们来,是有一件事和你们说一下。” 指了指张恒,说道:“陛下与我乃义兄弟的事情,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其实陛下也是觉得他们家和我们张家有必要亲近亲近,所以不仅安排了长女万年公主和珑儿结亲,更是招恒儿入宫,担任皇子陪读。大概年后要出发,所以说出来让你们有心理准备一下……” 张恒此刻直接当即,他完全没有想到,年后自己居然要入宫!? 陈嘉立刻想到了关键所在,淡淡说道:“质子?” 张铭点了点头,说道:“三四年内不会有问题,刚好可以在洛阳那个大染缸里历练一番。是我的儿子的话,就成为一个人才回来。如果最终成为纨绔,我也不会让我儿子饿死!三四年后,自然会有手段将他平平安安接回来!” 陈嘉看了看已经完全当机了的张恒,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明白了,我会准备好的!” 身为世家女子的她,明白政治交换的必然性。张铭得到了刘宏的信任,那么就要通过联姻和质子的方式,向刘宏表示自己的忠诚。也给刘宏一个王牌,如果日后自己造反,那么有着质子张恒的刘宏,可不介意挟持叛党的儿子警告一下。 至于赵钰,对张珑和万年公主的婚事也没有多大的反对。反正是娶回来,又不是上门,安全性怎么说都比张恒高一些。 而张恒此刻也清醒了,立刻大叫:“爹爹,孩儿不去行不?” 陈嘉眼神一凝,差点就要出口喝止他的白痴行为。因为她担心,这样会惹张铭不高兴。 出乎意料的是,张铭没有开口大骂,而是半蹲下来,问道:“恒儿为什么不想去啊?” 张恒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衣角,说道:“在那里,没有爹爹没有娘亲,更没有兄弟,孩儿怕寂寞……” 张铭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你放心,到了哪里,我会让你外公(赵忠。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赵忠会愿意多一个外孙的。)好好照看你的,有空你也可以过去他那里玩一下。 另外,陛下的两个皇子也是你的新玩伴。陛下是爹爹的义兄,他的两个儿子自然也是你的兄弟。你要好好和他们相处,懂吗?” 张恒有点似懂非懂,继续问道:“那么爹爹和母亲什么时候接恒儿回来?” 张铭笑了笑,说道:“少则一两年,多则三四年,爹爹一定派人将恒儿安然无恙地接回来。到时候,恒儿要成为爹爹的左膀右臂,懂吗?爹爹可不希望到时候接回来的,是一个公子哥儿!” 张恒听了,神态有点黯然,转过头看向了母亲。却发现,母亲在用眼神一昧的鼓励他答应下来。 张恒年纪虽小,但毕竟也算是世家子弟,母亲更是世家女出身,所以他这个年纪,也明白了作为庶子的自己,应该如何选择。 拱手,强行打起精神,说道:“恒儿一定不会让爹爹失望的!” 张铭笑了笑,将他抱在怀里,低声说道:“辛苦你了,恒儿……” 张恒此刻再也忍不住了,百感交集之下,稚嫩的泪水再也无法阻止地流了出来,但他没有哭喊,只是抱着张铭,他的爹爹。 第二十三章 上任州牧袁术倒霉 时间来到了185年春,张铭在和家人温馨了三四个月之后,即将前往兖州,上任州牧一职。 此刻他搀扶着南华,信手游荡在庭院之中。南华虽然修仙,老而弥坚,但毕竟和张铭相见的时候已经四十几岁的模样,十七年过去计算,也到了差不多六十岁的年纪,于是不得不整天都尽量呆在家里,免得暴露。 只有在家丁的搀扶下,他才会缓缓走动。虽然他对这个的日子不太满意,但作为张铭的责编,他还是非常本分地履行着他的职务。 来到训练场,这里原本曾经是张铭教导他几个学生的地方,如今这些学生已经成年,大多不是在军中任职,就是已经被他赶到了兖州,担当中下游的官吏。政治系的学员里面,就是任伍的职位最大,担任陈留县县令的职位。 学子已然不在,这里成了张家子弟的训练场所。而张铭的一些近臣的儿子也会让他们过来一起训练,这是为了巩固他们家族与张铭关系的一种手段。 如今在训练场上,两个身影在上面训练着。一个不用想,就是张铭的长子张珑。经过南华的治疗,伤疤已去,让本来伤心欲绝的赵钰,安心了不少。 另一个身影,则是被张珑忽悠回来的周瑜。当时的借口,就是以‘游学’的身份出来的,而要不张铭的身份已经提高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而且周异对大汉的忠诚也毋庸置疑,只怕还偏不走他。 张铭看着这两个少年郎,笑了笑,搀扶着南华走了过去,笑道:“周郎,在这里可习惯?” 两人见张铭到来,立刻停止了手中的比斗,纷纷来到张铭的面前拱手行礼,而周瑜在礼毕之后,回答:“慎之(张珑字)与瑜性格相合,张家典藏也颇合心意,这段日子瑜过得很惬意!” 张铭笑了笑,说道:“我这个儿子虽然改了不少,但性格依然好武莽撞,还望周郎日后多多在其身边,在他莽撞的时候劝阻一番!” 隐台词:你就给我乖乖留下来,当我的麾下将领吧! 周瑜怎么说也算是天资聪慧,更是家传渊博,哪能听不出张铭的潜台词。思考了一番,拱手答曰:“能在慎之身边,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只是瑜儿出门外在,重大决定怎么说都得问问父亲的意见吧?” 没有说死,但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他老爹不答应的情况下,一切免谈。 张铭微微一笑,说道:“放心,相信他会答应的!” 虽然张家和庐江舒城周家没有多大的利益交集,但以张铭的身份和名望,征召周瑜为麾下,只怕周异也不太好拒绝。说穿了,天下没有大乱,在大汉规则依然存在的情况下,有什么能比得到一个辅国大将军兼州牧赏识更有利仕途的?要知道这个人还是天子义弟啊! 和周瑜的交谈完毕,张铭又对张珑说道:“珑儿,还有三天时间准备,然后我们就启程去兖州了,你因为黄巾时期的功勋,积功给你升任偏将,就在汉升麾下历练一番! 张珑一听,笑了笑,拱手谢道:“谢父亲!” 虽然从一个普通不入流小兵升任了偏将,但其中辛酸无奈,又有谁明白? 几乎没有参加过一次战斗,讨贼最大也就是一个黄巾副将,就这样升任了偏将,让一个热血少年如何心甘?只是身为世家子的他,不得不接受这种不公平的赏赐。因为,这是父亲让他上位的第一步。 张铭将南华交给张珑,对他说道:“好好带你叔公散散步!叔公年纪大了,总不能每天都憋在屋子里,这样对他身体不好!” 张珑乖巧地结果了南华的手,而张铭则在南华隐晦的鄙视眼神下,来到了训练场边,看着三个刚刚进入训练场一段时间的小屁孩,笑道:“茂儿,叙儿,满儿,你们又长高不少呢!” 三人正是三个近臣的儿子,分别是何曼之子何茂、黄忠之子黄叙、典韦之子典满。被张铭这个蝴蝶改变的历史,直接导致原本已经死去的何曼,多了一个儿子,而黄忠的儿子因为得到了张铭的保护,甚至有可能连母亲都换了的关系,所以身子骨很健壮,看样子不会早夭了。 三人见张铭来到,早已起来,待张铭问话,脑袋稍微灵活的何茂率先回答:“有赖世叔的培养,否则也没有今日之我!” 两人迟了一步,但也说了差不多的话语。 张铭笑了笑,说道:“再过三天,就带你们过去兖州,到时候就能见到你们阿爹了。” 孩子毕竟是孩子,听到可以和爹爹见面,立刻露出欢快的脸色。而张铭也在和他们聊了几句之后,回到了主宅里面。 三天时间的准备,不仅仅是他们要准备,自己这个家族要忙的东西才多。而且还要处理一些由兖州快马运来,需要紧急处理或者张纮这个新任别驾拿捏不了的政务。 三天后,一切准备就绪,张铭带领着一种家眷,身后足足带着二十两马车的用品。一个队伍连绵不断,浩浩荡荡朝着兖州而去。 沿途,有些刚刚来到沛郡的外地人看到这个车队,鄙视道:“又不知道是那个贪官,收刮了如此之多的民脂民膏而去!” 然后立刻得到了旁边沛郡本地人的谩骂:“兀你个贼汉子!你说谁呢你?没看见旗号吗?那是沛郡太守张铭的车队,张大人如今官居兖州太守,此番是上任去了。说实在的,还真舍不得他离开啊!不知道新任太守田丰能不能萧规曹随?否则我们的日子可就惨了……” 外来的汉子感到非常奇怪,问道:“怎么?难道这个张太守,还是一个清官?” 本地人立刻辩驳:“谁说不是?主政十余年,沛郡之富庶已经是徐州之冠,听说州牧大人,都有将沛郡作为治所的准备了。大人就任太守以来,不扰民,不佳税赋,有偿劳役,那么多年来,不知道多少和你一样的外来汉子安安稳稳在沛郡落户,然后慢慢变得富庶起来!” 外来汉子看了连绵不绝的车队,不由得感叹一句:“那么大的家财,居然还是一个如此好官,太守果然是一奇人也!” 心中暗暗计较:看来,他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此人名叫徐福,因前段时间在家乡杀人,逃难在外,故改名为庶。字元直,颍川人氏,今年不过十五岁,因为久经风雨,胡须不剪,所以别人乍看之下,已然是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了。 走了十几天的路程,张铭等人来到了兖州治所陈留郡陈留县,任伍这个陈留县令已经得到了消息,在外恭候多时。 张铭见到他,笑了笑,说道:“子忠(任伍字),你我关系,客套什么?” 任伍笑了笑,依然很谦卑地说道:“老师乃伍之师,子忠向老师行师礼又有何不可?” 张铭无奈,只能调笑道:“说起来,你家女儿长得如何了?是不是比以前更好看了?珑儿如今也十五岁了,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结为姻亲?” 任伍听了,有点惶恐,说道:“如此,岂非乱了辈分?” 张铭一想,立刻恍然。 张铭是任伍的老师,也就是任伍的父辈。换句话说,张珑和任伍同辈,那么任伍的女儿,则是张珑的子侄一辈。如果结亲,那么岂不是张珑要叫自己的兄弟做岳父了?本来是张铭弟子的任伍,也直接和张铭平辈了,自然是乱了辈分。 想通了这点,张铭有点无奈,任伍和自己年纪差不了多少,偏偏按辈分却是自己儿子一辈了。这下子,著名美女貂蝉,看样子不仅仅自己没份,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没份了呢。 头疼也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张纮和其他投入张铭麾下的大才已经陆续赶到。张铭在一番客套之后,发出邀请,明日一切就绪之后,让大家过来小聚一会。对此大家欣然接受,因为投靠一来,这是第一次可以明白张铭为人的机会。 带着车队来到太守府中,张铭就当起了甩手掌柜,任由赵钰和南华负责搬迁的事宜。自己,却在第一时间偷溜进了衙门之中。 刚进门,却是发现戏志才和刚加入不足四五个月的郭嘉正在衙门里面喝着酒,一副笑嘻嘻的模样看着自己。 张铭有点奇怪,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或者说,你们怎么会知道我会来这里?” 郭嘉看向了戏志才,算是出卖了他。而戏志才也不客气,拱手说道:“以主公懒人的性格,只怕搬家这种琐碎而繁忙的事情,一定是要回避的。而主公回避的唯一去处,只怕也就是这里了……” 张铭无奈,来到桌前坐了下来,只见桌上连酒杯都给他预备好了。苦笑一番,拿起酒瓶就要给自己倒上一杯,却发现酒瓶已经空了。 而此刻郭嘉才拱手道歉:“本算准主公会来,却忘记计算我等喝酒的速度,还望主公恕罪!” 说是道歉,看他的表情却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张铭甚至怀疑他根本不是忘记计算,而是刚刚好计算到张铭刚进来,就将酒瓶里面的酒倒完的程度。 甚至,还计算到了张铭的表情。因为,他很快就在桌子下又拿出了一瓶酒,笑道:“还好,多准备了一瓶!” 这下子,就算张铭想要吐槽都不行了。 只能苦笑一番,感叹:“不愧是颍川有名的郭大浪子,今日一见,果然人如其名。不,应该说闻名不如见面啊!” 笑了笑,接过郭嘉手中的酒瓶,打开之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杯对他说道:“为了我们未来的鬼才郭大浪子,干一杯?” 郭嘉听闻,愣了愣,随即笑了开来,举起酒杯,说道:“鬼才吗?不错的称号,嘉便接下了!干!” 两人相视一笑,干尽了杯中之物,然后三人就此畅谈了起来。到了最后,当张铭等三人被家丁抬回各自的家中时,桌子上已经有六七瓶五粮液的空瓶了。 话说,这个酒桌下面是什么构造来着?四次元百宝袋? 一个月后,周异的答复到了,上面写着:“犬子日后,还望张将军多多提携!” 就此,周瑜算是被张铭成功诱拐了。 而随着信件到来的还有一个消息,那就是袁家袁术这个长不大的小屁孩,暗中调用了三个世家的家丁和族人,组成了一支黄巾军,自豫州而起北上攻击兖州,让张铭小心防备。 张铭看完不由大笑,身边张纮有点奇怪,接过来一看,结果也忍不住爆笑起来。其他文武大将不明所以,纷纷传阅。结果文官系的全部爆笑不已,无关系的除了关羽、许褚等少数头脑不灵光的,也笑了开来。 关羽不由得问了问身边的徐晃:“公明,书信上有啥好笑的?” 关羽的转变,让身边的武将也接纳了他,所以感情开始升温。徐晃见关羽发问,便告诉他:“能让一个区区洛阳令都知道的事情,天下还有谁不知道这个黄巾背后的主子是谁?只是这个袁术小儿,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见主公耍无赖成功的关系,这次摆明了也是想要耍一个更大的无赖。只是此刻,他会给他老子打个七荤八素吧?” 关羽一听,立刻恍然,不由得大笑起来。 暗道:也是,主公之前耍无赖,就是拼着突发性和隐蔽性,让大家明明知道管亥是主公麾下大将,却敢怒而不敢言。可如今袁术这一招,搞得满天下尽知,到头来还不知道这个黄巾能不能来到兖州…… 好不容易在爆笑中镇定,张铭微笑着对黄忠这个麾下最高级将领,扬武将军说道:“汉升,张郃的军队怎么样了?” 黄忠拱手,说道:“整装待战!” 张铭点了点头,说道:“虽然袁术小儿那点玩意也不知道能不能成行,但小心防备还是必要的,叫张郃在酸枣那边给我盯紧一点,如果他们敢犯境,就给我往死里打!” 黄忠拱手,回答:“喏!” 之后张铭也宣布了其余众人的任职情况: 程昱为治中;荀彧担任兖州主簿;刘晔任功曹;陈群任济阴郡守;钟繇任濮阳县令;高览作以横野将军衔,继续在虎威将军张郃麾下担任偏将,驻守在酸枣一带;关羽为昭武将军,镇守泰山郡,而泰山郡郡守为身为姻亲的陈登,而糜芳作为偏将从旁辅佐;毛玠、吕虔、赵安(赵风和他爹在一起,但赵云被张铭索要了过去,作为张珑等人的陪练。)等人,分别在陈留郡治下州郡,或担任县令,或担任都尉。 典韦和许褚在解烦军中任职,说穿了就是张铭的御用保镖;国家和戏志才这两个喜欢喝酒但最讨厌政务的,张铭让他们担任参军一职,主军伍参谋,偶尔会被张纮等人抓壮丁帮忙处理一下政务。 官位封赏完毕,张铭又针对黄巾之乱出力较多的臣下,赏赐其美女珠宝,一时间谢恩的声音不断,没有得到的也没有太多的眼红,但力争出头之心已油然而生。 随着各个官员的上任,兖州的行政机器正式运转了起来。每一个上位的官员,无不在其位置上表现出了符合其能力的成绩。而张铭一直以为会失意的荀彧却没有任何失落的表现,每天兢兢业业的做好自己应作的事情,一点也没有遗漏或者出错。 虽然在别人的眼里,荀彧是恪尽职守的表现。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荀彧只是做分内的事情,并没有当自己是张家的麾下。 要完全收服颍川荀家,张铭还有待努力。 五天后,豫州黄巾自动解散,还没有形成战斗力就草草结束了。大家虽然都知道会有这个情况,但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没有交战,就这样草草了结。 一个月后,洛阳天眼传来消息,袁术被袁逢关了禁闭,直到今天才被放了出来,此时的袁术三分像鬼七分不像人,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由此可见,袁术真的到大霉了。 而且来到的情报中还指出,袁逢曾经被刘宏留下来喝了大半个时辰的茶,而出来的袁逢,貌似站都差点站不稳了。 显然,刘宏也知道了那么一件事。这也难怪,袁术要倒那么大的霉运了。 p.s 放肆请求一句:求鲜花和收藏啊! 第二十四章 何氏密谋后宫辛秘 或许因为袁术那些动静太大的关系,显然汉灵帝已经在质疑先前那次黄巾的真实性。.info[]而各个世家在暗地里将袁术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一边的同时,也将活动转移到了地下,变得更加隐蔽与神秘。 明面上,一切风平浪静,张铭觉得又回到了刚刚上任沛郡郡守那段时间的舒服感觉。只是他也明白,通过袁术那次,自己和袁家算是结下梁子了。或许袁绍会很高兴,但在家族大业的方向下,张铭是袁家共同的敌人。 可对方没有出现,张铭也没有办法,只能加强‘天眼’的训练,然后扩大潜伏范围,尽量在第一时间获取敌人行动的情报了。 暂时还算有空的张铭,就又当起了甩手掌柜,除了一些重要的政务处理一下外,不太紧要的都丢给了麾下群臣和嫡长子张珑,甚至连庶长子张舍都不止一次被抓了壮丁,帮助嫡长子张珑处理政务。 张铭算是彻底解脱了,而世家子弟们也欢呼了,因为这种黄老的无为之治,刚好可以让他们在大展拳脚的同时,顺便为家族谋点利益。只是大家都不过分,因为大家知道张铭不是不知道,而是因为还在底线之上,所以还算安全而已。 时间又过了三个月,转眼已经到了六月。 ‘天眼’的一份情报很突兀地出现在张铭的案头,上面写着‘超急件’的字样。张铭这个‘天眼’创始人自然明白,这是有什么国家大事关系张家生死存亡,所以以千里加急的方法,送过来的特急信件。 打开一看,张铭恍然,原来是刘宏的后宫出了问题,或者说,是准备要出问题了。 事情发生在一天前…… 洛阳,何家密室之中。 何进对着眼前创者长袍的蒙面人,大骂:“小骚货!你主人我花了那么多钱买了你回来,就是让你在宫里好好培养一个属于我们何家的傀儡皇帝的!可你呢?三天两头回来算什么?!” 长袍慢慢解开,露出了一个婀娜多姿,娇媚入骨的艳妇。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宏的妻子,大汉何皇后,何进的妹妹。 只见何皇后将长袍完全脱落之后,暴露在何进面前的居然是一具一丝不挂的胴体,何皇后居然内真空上阵了! 之间何皇后慢慢来到何进的面前,屈膝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勾在他的脖子之后,娇嗒嗒地说道:“主人的吩咐,蜜儿自然不敢忘记。只是如今那个三级阳痿只专宠那个贱人,奴家也是毫无办法啊!听说,那个贱男人已经打算改立王子协为太子了呢!” 何进一听,猛地站了起来,却是完全不顾及怀中之人的状况,搞得何蜜摔在了地面之上。难得的是,何蜜没有任何生气或者仗着自己皇后身份发飙的意思呃,而是像一个奴婢一般,乖乖跪坐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何进却是破口大骂:“那个没用的男人,难道他不知道如果没有我何家的支持,他随时都会皇位不保吗?” 这句话他十来年前说不出来,因为那个时候他还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河内太守。直到他掌握了天下兵马大权,他才有资格 大概知道自己发火也没用,目光一凛,将何蜜拉了起来,粗暴地侵犯了她的香唇。而何蜜,眼神之中厌恶之情一闪而过,然后就是积极的逢迎。 两人很快就在密室之中的床上云雨了起来,只是对于何进而言,发泄大于爱情。 云过雨歇,何进看着密室的天花板,以及抱着自己面带桃花悄然睡去的可人儿,淡淡说了句:“你没有睡,对吧?” 何蜜的睡容坚持了三秒钟,就微微吐了吐舌头,然后将眼睛睁开。心中暗道:三级阳痿已经不错了,至少凑合着还能用;眼前这个二级阳痿,就像挠痒痒,挠到一半就停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何进可不管何蜜的想法,淡淡说道:“记住,王子辩必须要培养成一个傀儡,只知道依赖你我的傀儡。只有这样,我们何家才能成为大汉巅峰的存在!至于那个王贱人……” 考虑了一会,从一开始的决绝变成了犹豫,然后变成了**,然后才说道:“假计谎称其服毒自杀,用一些假死的药让她昏死过去。.info[]入殓之后,秘密送来我府上!我倒要见识一下,能够让刘宏如此宠幸的女人,究竟是如何的国色天香!” 何蜜暗暗在心里给了何进一个大白眼,嘀咕道:果然,从一个杀猪佬成为皇亲国戚之后,这情欲就控制不了了啊?也难怪,一个二级阳痿,自然要不断通过美女,证明自己的能力。 表面上却是娇嗒嗒的说道:“奴家不依啊!到时候你又专宠那个贱人,不宠爱蜜儿了怎么办?” 何进虽然也知道何蜜是在做戏,但他就喜欢这个调调,托起她的下巴,笑道:“我的好蜜儿啊!十年前在人市内屋看到你的时候,你就将我的魂都给勾走了啊!” 何蜜娇笑了一下,说道:“然后就将你买下的婢女我,经过多种**,除了贞操没要其他能做的事情都做完之后,巴结宦官张让,将奴家送出去给别的男人?” 何进“诶!”了一下,笑骂道:“那么多年来了,你怎么还在为那事抱怨?要知道你给那个男人当妻子的日子里,我和你相会了多少次?你应该知道我的心里是有你的啊!” 何蜜笑了笑,说道:“不仅心里有我,还让我的身体里有了你的孩子?” 有点嗔怒地叫道:“为什么?要让辩儿成为一个只知道盖印的傀儡,而不是一个一心珍惜孝顺我们的儿子呢?” 何进挥了挥手,说道:“我当然想啊!可前朝嬴政这个吕不韦的儿子,还不是照样推翻了他的老子?要知道吕不韦最后,可是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族灭了啊!从这里也可以看出,这儿子掌了天下权力,这占有欲也会自然生成,总要提防点吧?” 何蜜轻轻推着何进,娇吟到:“都是你都是你,什么都是你说了算,真是可怜我的辩儿了!” 何进显然有点适应不过何蜜的变化,只能起身哄她:“你放心,日后有我何进在,我们的辩儿绝对荣华一辈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一个远超汉光武帝的优秀帝王!” 何蜜这才罢休,或许她也知道,再不罢休就要反效果了。 伏在何进的胸膛上,用手指在何进的身上划着圈圈,说道:“那么,那个王贱人要什么时候处理?” 何进想了想,说道:“这几天那个男人不仅盯紧了世家,也盯紧了你主人我,要不是这个通往宫里的密道隐蔽,你我相会还不一定能行呢。还是过几天吧!反正一个家族没多大的小贱人,就算直接在宫里将她压在身体下,让其哭喊着享受自己的宠幸,她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何蜜推了推何进,调笑道:“主人你好坏!” 何进淫笑了一下,对何蜜说道:“好了,你出来也不早了,快回去吧!” 何蜜这才一副恋恋不舍的姿态穿好了长袍,在三步一回头的情况下,告辞了何进。 离开何进的瞬间,何蜜的脸色变了,变得极其的狰狞和恐怖。 骂骂咧咧到:“他日辩儿即位,何进贱人,我第一个要你死!” 何进利用她,她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何进? 回宫之后,何蜜找来张让,告诉了他这个计划。张让笑嘻嘻地在其身上游走着,蓦然脱下了裤子,里面居然有一根宦官不可能有的东西! 他笑吟吟地对何蜜说道:“小娘子,你我做夫妻也有一段时间了,你放心,那个贱女人,你夫君我会处理的!只是,你得好好伺候一下你夫君我!” 说完朝着何蜜扑了过去,将其抱上了床,然后落下了帷帐。 心中暗笑:真正的张让,真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我如何可以蒙混过关,进入这个男人的宝库之中? 云过雨歇,张让才笑吟吟地对搂在他胸膛的可人儿说道:“只待陛下一驾崩,何进自然要为陛下陪葬!之后,后宫和天下就是我们的了,辩儿,我会让他成为一个千古帝君的!” 何蜜没有说什么?只是笑吟吟地依偎在张让的怀里。 心中淡淡鄙视道:不过是一个偷入宫中的假太监而已,只要刘宏和何进一死,你以为你还能活得久吗? 辩儿啊!天下间的男人,只有你最懂你娘的心啊!你放心,娘一定拼死,也要让你独掌权柄,成为千古帝君的! 下半夜,张让穿上了衣服,在一顿激烈的热吻之后,离开了后宫。 何后宫中全部的婢女和宦官都是他的人,忠心可靠,他也不会担心被人看穿了他和何后的关系。 回到舍内,开始密谋在几天风平浪静的情况下谋害王惠(王美人),而且还狠坏地考虑,是不是在毒杀之前,先强上一次过过瘾? 对于王惠的姿色和身材,张让也是垂涎很久的。而最垂涎的不是她的外表和身材,而是她的身份!当临幸一个贵妃身份甚至是皇后身份的女人,张让就有无比的成就感。只是因为王惠宫中有不少婢女和宦官都是赵忠一系的,所以他只能眼馋了。 而他最失策的是,他不知道府上有一个下人是‘天眼’的密探。 于是当他打算毒害王惠的第一时间,密探就发了加急文书,通过洛阳的据点,发去了兖州。 这也就是张铭如今手中握着的这个竹简了。 只是他不知道后宫的如此之多弯弯,只知道何后打算让张让,秘密毒杀王惠。 于是,他拿出了两块绢布,写了两封不同的信件,然后吩咐天眼:“这两份信件,都给我送到洛阳赵忠的府上。不管他答不答应,王惠如果有意离开宫中,那么就一定给我安全接到这里来!” 天眼众接过信件,拱手说道:“喏!” 然后,就消失在了房间的黑暗之中…… p.s 多谢各位的支持,一天的功夫就进账了三十多朵鲜花,感谢各位送鲜花的读者们。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支持本书。本人今天本来打算写两张谢恩的,偏偏患了重感冒,只能延期了。明后天,尽可能爆发两到三章,报答各位的支持! 第二十五章 阴谋开始生死抉择 时间匆匆过了十天,当刘宏的精力又从天下大事转换到美女美酒的时候,隐藏在暗地里面的世家,又开始慢慢变得活跃了起来。 而最为活跃的,应该算是后宫里面的何皇后了。 此刻的何皇后,正在床上和张让坦诚相见,两人一番云雨之后,何后娇嗒嗒地说道:“夫君啊!你什么时候才动手啊?眼看那个贱男人,都要立那个小杂种当太子了啊!” 张让玩耍着怀中女子胸前的柔软,笑嘻嘻地说道:“小骚货,你等不及了是吧?放心,就这两天,那个贱人就永远别想见到陛下了!” 何后娇嗒嗒地发出诱人的呻吟,缓缓说道:“夫君啊!你搞得奴家好痒啊……” 张让笑了笑,然后就又压了上去。 直到下午,张让才从皇后的寝宫走出来,暗道:这个小骚货,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如果不是有御医开的方子,还真承受不了啊! 出了宫,张让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赵忠的府上。 两人虽然被刘宏成为‘阿父’和‘阿母’,但其实两人分属两个派系,尤其张让还是一个假阉人,担心和真阉人在一起太久暴露,所以很少和宦官们混在一起,这在刘宏看来,反而成为了不聚党谋私的忠心表现,对他是越来越宠信了。 通报了一下,下人很快就来通知张让,说赵忠已经等候多时了。 张让此刻心里有点奇怪:他怎么知道我会来? 来到大厅,看到赵忠正往自己的茶壶里面斟了一杯茶,看着张让,淡淡说道:“都喝了大半壶茶水了,怎么才来啊?来!试试,这是我女婿孝敬的新茶,产量不大,也就是喝着新鲜!” 张让也不客气,过去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闻一下香味扑鼻,抿一口口齿留香。 不由得大声赞了句:“好茶!” 久居宫中,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张让已经对那些俗品没有任何意思了,只想着不断吃喝一些从前没有吃过或者喝过的好东西,当然,最好皇帝都没有享受过的就最好了。 比如先前扶风人孟佗,给张让带了一斗葡萄酒,结果立刻得到一个凉州刺史的职位。其中或有千金买马骨的嫌疑,但也说明张让的猎奇情节,也算是由来已久。 看着张让的表现,赵忠淡淡一笑,说道:“张常侍喜欢?忠府上还有一些,待常侍回去的时候,包上一点便是了,要知道,因为产量少的关系,只怕陛下都还没有办法尝到啊!” 这话没有说错,毕竟这个新茶一出来,张铭只是在小范围贩卖。至于原本和袁家的合作,也随着双方的关系破裂而无效化。所以,最终这个茶叶甚至连徐州都还没有走出过,更别说洛阳那么远地方了。 张让一听,立刻笑嘻嘻地说道:“如此,让便却之不恭了!” 高兴劲一过去,立刻觉得不对劲,低声问道:“赵常侍,此举何意?” 赵忠笑了笑,说道:“说起来,我还未知道张常侍的来意呢?” 张让脸色一凝,低声吼道:“你知道了?” 赵忠抿了一口茶,怡然自得地说道:“我那女婿,对王惠也算是故交来着……” 张让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因为他知道事情麻烦了。淡淡是刘宏,他相信在和赵忠协商完毕的情况下,王惠死了或者失踪了,刘宏也奈何不了自己,毕竟他会以为幕后是皇后下的手,甚至可以引申认为是何氏下的手。 可赵忠身后的女婿张铭就有点问题了,不说是一州实权的州牧,还是陛下的义弟,更重要的是有赵忠这个帮手,自己根本讨好不了。而且看样子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阴谋,自己站在了绝对不利的地位。 是谁?谁泻的密?宫中婢女、宦官?还是府中的家将? 此刻张让已经有了回去之后,好好清洗整顿一番麾下的想法了。 最让他郁闷的是,他不能那王惠和张铭的关系做文章,因为王惠曾经被江夏贼酋所掳,而后被救,并且辗转回到叔父家的事情,她已经和陛下说过了。 而她处子之身和那不熟练的房事,也说明了她的贞洁。如此,陛下不仅不能问罪张铭,还应该感谢张铭才对,要不然他还得不到一个如此贤惠美丽的贵妃! 无奈下,张让只能反问:“赵常侍又待如何?” 赵忠淡淡回答:“王惠没什么后台,张铭远水解不了近火,防得了一次防不了第二第三次。所以他的意思是,问问王惠的意思。 她愿意走,那么张铭愿意如同以前一样,收留她。 她不愿走,那么还是早死早投胎,至少不必受到某些贱人的**和监禁。” 张让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张铭对王惠的姿色也很垂涎啊?以前或许出于说明原因,得不到她,所以只能看着她嫁入宫中。如今自己有权有势,所以又对那宫中的家人起了心思? 至于后面那个选择,张让觉得纯粹就是脱裤子放屁,又谁能活着还想死的?尤其对方还是老情人的情况下! 想到这里,张让也就神气起来了,因为他知道,要提交筹码的人,已经不是他了,而是眼前的赵忠,或者说是他身后的那个张铭。 眉头一挑,问道:“区区新茶,貌似还轻了点?” 赵忠淡淡一笑,说道:“不轻了,毕竟听说这个茶叶,还有清心壮阳的功效……” 张让目光一冷,然后很快就恢复了过来,调笑道:“你我一阉人,壮阳何用?” 赵忠笑了笑,说道:“无妨,留着当饮品喝也挺好。”说完,戏谑地看了看张让的胯下。 张让此刻哪能不知道,对方已经完全知道了自己是假阉人的事情。 是喉结吗?不可能啊!因为他的宫服领口很高,高到任何人都看不到他脖子的地步,那么多年来换衣服也是小心翼翼的,周围也没有任何人伺候,别人如何得知? 是胡子吗?更不可能,因为当年为了让这些胡子永远不长出来,花了不少的钱买了一些特别的药液,将这些胡子彻底消除了。 到底是什么?难道是那个泄密的人? 张让此刻已经决定回家之后,要严格调查一下家仆祖宗三代的情况了。 赵忠仿佛没有看到张让那变化多样的脸蛋,只是淡淡喝了一口茶,说道:“如此,足了没有?” 张让咬紧牙根,勉强挤出了一个‘足’字,然后就挥袖而去,连茶叶都忘记拿了。 赵忠看着张让的身影,摇了摇头,说道:“你能混入宫中,羡慕死我等真的宦官,我也自然不能让你好过了!” 此刻的赵忠,也没有了之前的平淡,只有一副狰狞的样貌。 当年,要不是被琅邪徐家所害,自己何以只能当一个宦官?该死的徐若仙,没想到当年的一时冲动,居然让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你死了,真的便宜你了! 张让出了赵府,立刻去到了何进的府上,在里面呆了大半个时辰的功夫,才笑眯眯的出来。想来,在赵忠府上受到的气,在何府得到了不少的补偿。 要知道,何进就算想要谋害王美人,不依靠张让这种宫中的实权人物,也是难以办到的。 次日,在王惠所在的殿中,赵忠来到了她的面前。然后,将一封信交给了她: 王贵妃安好? 当年江夏相遇到离别,转眼也过了十六年的时间。然而我没有完成你的嘱咐,而你也嫁入了深宫之中。想想,我们也算是有缘无分。 今日得知,何氏密谋害你,你没有一个足以抵抗何氏的背景,更不懂得作为一个贵妃,应该多让让皇后的规矩,所以就算这次我能帮你渡过劫难,但只要你一天得宠,刘协一天聪颖,结局都将不是你死,就是刘协早夭的后果。 给你两个选择,只要你愿意,我这边可以成为你的庇护所,若干年后刘协即位,我会让你再和他相见。 如果你不愿意见到我,那么请速速作出决定,因为他们害你不成,刘协便会成为他们的目标。陛下福薄,先前几个儿子连续‘早夭’,谁能保证刘协会不会也走上他们的老路?请务必慎重! 落款不是什么辅国大将军之类的,只是‘张家家主,张铭拜上’的字样。 整封信的内容没有任何华丽辞藻,非常直白。然而从中也看出了浓厚的关切之意。 赵忠此刻也发现,王惠哭了,在她看完这封信后,哭了。 只听她淡淡说道:“我还以为你忘记我了?原来,你一直都是注意我,只是我等不及了,总算在叔父的怂恿下,加入了宫中。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当我远远看到陛下的时候,我将他当成了你。真的,你们除了身材和身高不太一样,其他的一模一样。 (或许张铭看到这句,会抱怨:“怎么会一模一样?下半身就完全不同!”) 他和爱我,我发现我也很爱他。所以,我已经不能再爱你了,就算你们长得一样,我也已经知道了,你们是两个人! 或许真的和你说的那样,我们是有缘无分了,那么,我还有什么面目去见你?而且留在你那里若干年后,再和协儿见面,背后有多少人会在背后议论我?到时候你让协儿如何见人?” 赵忠没有太大的感情,他对女人的爱情早在十几年前就彻底没有了。 听了王惠那么说,淡淡说道:“如此,贵妃是打算赴死了?” 王惠这才反应过来,殿中还有一个赵忠在。 心里好好计较了一番,她发现正如张铭说的,何氏的权利已经膨胀到区区王氏都奈何不了的程度,若其真要对刘协动手,只怕刘宏也对这个小儿子的‘早夭’无奈一番,然后就此作罢而已了。 但出于母亲的关心,还是问了句:“我死后,协儿真的能平平安安吗?” 赵忠淡淡说道:“女婿已经交代了陪读的张恒,要时刻护卫在刘协的身边。或许起不了保护的意义,但也算是一种站位和警告!” 王惠听了,这才安心下来,闭上眼睛,说道:“来吧!是服毒还是自缢?” 赵忠在袖子里面摸了摸,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说道:“这里有见血封喉的毒药,服下瞬间就能立刻失去知觉。可以毫无痛苦的,离开人世!” 王惠笑了笑,接过瓶子,狠狠倒了进去。然后,觉得好困,好困…… 一刻钟后,赵忠急急忙忙连同张让一起来到后宫,对着还在嬉戏的刘宏喊道:“陛下!王美人不知为何突然发狂,抢了一些杀老鼠的砒霜服了下去,已经毙了!” 刘宏一听,手中的酒杯立刻因为手失去了力气,滑落到了地下,摔成了碎片。 没有多说,简单换上了衣服,就直奔王美人处。 看到的是哭泣的宫女,以及安详躺在床上的王美人。 她的表情很安详,仿佛她是睡着了一般。 刘宏扑过去,狠狠地摇动她的身体,但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刘宏跌到,此时的他,才真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呆了一刻钟的时间,才缓缓站起,对张让二人说道:“给我好好收敛,用妃子礼厚葬!”说完,整个人非常的颓废,仿佛风一吹都会垮掉的感觉。 他或许明白,王美人是被毒害的。但他无可奈何,因为任何证据都不能证明这一点。而能够毒害她的人,背后的势力让他在愤恨之余,却有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觉得,是应该要有只听命于自己的武装了。 我堂堂大汉天子刘宏,也不能在这样坐以待毙了! p.s 多谢各位的支持!如果可以,请点击一下‘收藏’,不浪费多少时间的。 第二十六章 西园八校世家之餐 王美人的葬礼很隆重,整个过程赵忠很细心打理,任何人,包括张让和何进,都没办法趁着尸体没有浮华玷污一番。 当然,这种爱好他们有没有赵忠不知道,但张让会不会因为生前得不到王惠,又被知道了自己的天大秘密,而玷污已死的王惠,赵忠不敢保证。 人都死了,至少保证她盖棺之前,一切平安吧。 这不仅仅是赵忠的想法,在得知了王惠的决定后,张铭也是微微叹了口气,暗暗计较着。 王美人一死,何氏就彻底安静了。虽说这年头有母凭子贵的说法,但事实上宫里一直都是子凭母贵,说穿了就是依靠母族。 而王氏因为王美人的死,已经算是被‘警告’过的了,所以刘协就进入了绝对的孤立状态。最关键的是,赵忠和张铭说谎了。 张恒没有表现出亲近刘协的意思,反而更亲近刘辩,孤立刘协。 于是何进和何后都一致认为,刘协已经不需担心了。其他不说,只看刘宏这段时间绝口不提改立太子的态度,就知道他已经意识到,一旦刘协被立太子,那么刘协‘早夭’也会变成事实。 王美人的死不仅仅是警告王氏,也警告了他。 倚仗很简单,何进的大将军身份就足够了,更别说他的背后,还有一大堆心怀不轨的世家。 不过如果这样都能忍得了这口气,那么这个皇帝当得太窝囊了! 所以,刘宏爆发,决定组建直属于自己的军队!如同以前羽林军,为其征讨不臣!并且负有保护自己的责任。 名字也想到了,因为是在西园建立的,所以就叫做西园军! 而统军的将领他也想好了,就是宦官蹇硕!孔武有力,懂兵法韬略是赵忠之外懂得武艺而且忠心于自己的宦官。 于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张铭的蝴蝶效应的关系,西园八校这个在188年才会出现的事情,提前到了185年夏发生了。 在朝堂上,刘宏将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却意外的发现,下面居然没有任何人反对? 很奇怪啊?如果是以前,起码会出来个把人,说:“宫中已有羽林军这支直属于陛下的军队,何须再建一支?如此岂非重复多余了?”之类的话吧? 刘宏不仅感慨。 不过既然全票通过了,刘宏本来打算玩玩乾纲独断的心情也就没有了。下令立刻招募军队,并且选拔合格的将士统御。 这次,他完全断绝了世家参与的可能,只说明统军将领必须是有领兵经验,而且必须是寒门,甚至是庶民出身的将领。 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的笼络这些人的心。 然而事实是残酷的。 开始募集了足足两个多月,当树叶已经开始变黄脱落,八个校尉除了上军校尉蹇硕以外,只募集到了一个出身寒门的冯芳。虽然有点才华,但也只是和蹇硕持平,没有多大的发展潜力。 再过两个月,又募集到了一个寒门出身的淳于琼,只是通过赵忠提醒,刘宏彻底抓狂了!因为他通过赵忠才知道,这个淳于琼居然是袁家的附属寒门子弟! 眼看西门军成立差不多小半年的时间,居然仅仅只有三个大将,其中一个还是世家的棋子。这让刘宏很心疼,也感到无比的悲凉。 天下人才,都被世家所垄断了吗? 蓦然间,他想到了张铭,于是写了一封信,告诉张铭是不是让张珑进洛了?他和万年公主也该成亲了吧? 而张铭接到了信之后,无奈地看向了被他叫来的张珑和周瑜,对张珑说道:“珑儿,你也知道了吧?这次爹爹就派你去洛阳,担任西园校尉之一,顺便给你爹我娶回那万年公主!” 又对周瑜说道:“我儿虽然近期已经成熟许多,但毕竟常年莽撞惯了,难免在遇到事情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公瑾无比多多劝诫!” 两人听完,纷纷拱手说道:“喏!” 三天后,两人开始启程,十天后来到了洛阳。在简单拜会了一下赵忠之后,在第二天张珑进宫拜见刘宏这个叔父,两人详谈甚欢,之后刘宏亲自带他到西园军的驻地,任命他为中军校尉。 蹇硕是个孤儿,没有任何权势背景的情况下他成了刘宏的绝对忠诚属下,所以刘宏带来的张珑,他自是有几分关照之意。 而其他两人,冯芳本来人品就不好,所以刘宏还没走,妒忌之心就完全暴露在表情上了。 至于淳于琼,只是目中寒光微微闪耀,然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本来张珑还打算保举周瑜当他的副手,因为这个如今年仅十岁的少年,表现出来的成熟和睿智已经在他之上。可偏偏太多人用他的年纪做文章,所以张珑只能作罢。 就这样又过了三个多月,当雪花飘落在洛阳的校场上的时候,西园军的校尉人数依然没有超过四人。 刘宏终于是妥协了,因为有朝臣上奏:西园军将不满额,空耗粮饷多有不妥。 于是,刘宏开始放宽了录取的范围,允许一些当过官,如今却赋闲在家的臣子,或者一些当世名士担任校尉。 于是首先袁绍通过家族关系,硬生生插入了八校之中,担任下军校尉。 又有扶风名士鲍鸿应征,成为助军左校尉。 而原担任济南相,后辞官赋闲在家的曹操,也通过关系担任了典军校尉。 原荡寇将军赵融复出,担任左校尉。 冯芳担任助军右校尉。 淳于琼担任右校尉。 自此,西园八校完全选出,而除了一个宦官出身的蹇硕,和一个打了亲情牌才过来的张珑,其余众人几乎都是世家,或者是世家属下的寒门。 看到这个名单的时候,刘宏将自己关在了祖祠里面好久。 而大部分,都是在不断在对着先祖牌位问道:“列祖列宗!难道大汉真的要亡了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祖宗显灵,在他哭得睡过去的时候,梦中他又回到那小时候的乡村,而张铭出现在他的面前,两人快乐地玩耍着。 从梦中醒来,刘宏的表情露出一种决绝,暗道:一定!一定要将张铭和大汉江山,牢牢绑在一起! p.s 决定爆发,但却发现作为过渡章节的这章,要加长很难。那么久唯一的一次二千字章节,还望各位不要见怪。 第二十七章 胡人犯边钦点出战 自西园军建军以来,也有差不多一年多了,转眼时间来到了公元186年。 张铭这边没什么大事发生,世家安稳得很,而且因为休养生息的关系,大家也是相安无事,该干什么干什么。 小事有两件,就是自黄巾之战回到徐州的时候,张铭完美的履行了他对赵忠的承诺,尽量地宠爱小妾赵灵儿。而出于未来人那种龌龊的心理,每次在宠幸她的时候,总是少不了其母徐仙作陪。 结果赵灵儿怀孕的第二个月,徐仙也被验出有孕。 赵灵儿在185年秋,给张铭生下了一个儿子。根据和赵忠的协定,儿子改姓赵,作为赵忠的孙子,也算是给老赵家留了后了。 而徐仙是在185年冬季的时候生下了张铭的第七个儿子,也是名义上的第六个儿子张凯。至于日后要走什么路线,这个还有待慢慢观察。 远在洛阳的张珑,今年已经17岁了,还有三年就要行冠礼,然后和万年公主成亲,这段时间刘宏也尽量让万年公主和张珑接触,就张珑发回的信件看来,他对万年公主还是很满意的。 最满意的还是某天他在一个偏僻的小花园里,提前将洞房的事情先一步干了,并且写信向张铭炫耀的那个时候。而张铭接到了张珑的信件之后,不得不感叹老子牛逼,做儿子的更牛逼。 好吧!得承认如今虽然已经比春秋战国时期那种男女会在特定时候,在外面聚会,然后挑选合适的伴侣野合的时代,先进了不少。但在这男尊女卑的时代,偶尔玩出这种风流韵事也不是没有。 在这点汉朝和秦朝有点像,结婚前女人也可以出外胡混,当然是指那种有身份的女人。只有当女方怀孕了,才会谈婚嫁。 万年公主毕竟是公主,所以出于保护她一般不会出宫,所以能让他怀孕的除了张珑没有别人,而如果是张珑让她怀孕了,结局无非是提前点完婚罢了,这点在双方本来就已经决定成婚的情况下,刘宏也是乐意看到张珑快一点搞出人命的。 毕竟早一点成亲,张家和刘家的关系就会被绑得更紧一些。 不说那个依然莽撞的热血少年,虽说那么做是不是得到了周瑜的授意还是什么的。对于这种灭绝人性将一个十三岁少女推倒的家伙,我们就不详细描写了。 张恒这段时间依然是如同跟屁虫一样跟随着刘辩,当然仅仅是紧跟,而不会去提醒他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何氏尤其是何进对张恒的表现非常的满意,他最不希望的是因为张恒的关系,这个未来注定的傀儡慢慢有自己的想法。 而何蜜或许会不爽,但她的不爽在男人们的爽快下,被彻底无视了。 对待刘协,张恒偶尔会连同刘辩一起欺负这个失去母亲的可怜娃。而刘协却一次次笑嘻嘻地面对两人的欺负,导致刘辩先一步提出以后不要再欺负他了。说到底,不管什么?对方始终是自己的弟弟。 也直到这个时候,张恒的心中才暗暗松了口气。 父亲交代的任务,总算是完成大半了!剩下的,得秘密进行了。 有一个科普知识必须普及一下。 汉朝文武百官和以前朝代的情况差不多,都会害怕什么时候突然有军队闯进来抄家灭族,所以家里必然会有密道。而皇宫,绝对不会只有一条密道。 比如何进,花了五年时间打通了从宫外何府到宫内角落的密道,期间不知道死了多少个壮丁。而赵忠,也有一条密道刚好通到王美人的寝宫外的角落里。要不然他也不会说王美人一旦愿意走,他就有办法让她离开了。 就在夜深人静的夜里,王子协的房间里,总能听到一些悉悉索索地动静。仿佛两个孩子在嬉戏,也仿佛是在互相倾述。每天晚上都会这样,情况一直回到下半夜才会安静下来。 每一天,王子协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哪怕那委屈的模样已经完全表露了出来。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堆满了笑容,仿佛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个变化,让赵忠都不得不感慨:这个女婿,不仅他强悍!他生的儿子也强悍啊! 虽说儿子按照父亲制定的计划办事不会有太大的差池,但要掌握王子协的性格,并且能够不敢开导他,哄逗他,没点真材实料怎么能办得到? 想想自己那个叫做赵鼐的孙子,赵忠由衷地发出了笑容:我的乖孙子,或许会将老赵家,彻底壮大繁荣起来也说不定啊! 他已经开始计划,是不是应该将孙子和女儿接到洛阳来,好吃好喝地供起来,让其能够在一个安逸和舒适的环境里,健健康康的长大。然后,请个名儒或将军好好**一番,以后封将拜侯的,自己这个当爷爷的也光彩不是? 就在他想着是不是应该实施的时候,一封边疆急报打扰了他的雅兴。 不过却不得不慎重对待,毕竟世家之间打来打去是自己家里的事情,有家长刘宏在出不了什么乱子。但胡人那就是外来人口了,他们在自己家里搞来搞去的,吃亏和损失的可是自己,自然不能放任。 将急报拿过去给刘宏,刘宏本来还在享用着御膳的直接掀了桌子。 破口大骂:“tnnd!这匈奴被打怕了,可你tm鲜卑又出头了,你们这些胡人就不能tm的安稳一些吗?这大汉才经过黄巾作乱,要休息的懂不懂?就算全天下人都累死累活忙生产,可我这个当皇帝的好不容易安稳下来,也得让我休息一下吧?打什么打啊?难道你不知道打一场仗,可是要花上天文数字的啊! 啊!钱?诶呦喂!我的钱啊!你们好惨啊!你我相依为命十余载,好不容把你越养越肥,你却要在我面前慢慢变瘦,然后就这样永远离我而去了啊!你这不是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一旁的赵忠和其他宦官宫女听得是一头大汗,暗道:原来陛下也有那么活宝的时候啊…… 赵忠终于无法忍耐刘宏的活宝秀了,主动出列拱手说道:“陛下,不管如何,都要好好对付一下这些胡人,最好让他们血本无归,让他们知道入侵我大汉的代价!” 刘宏也终于是收起了那活宝的劲,直接破口大骂:“对!那些没人性的胡人,不连你们的亵衣都给寡人留下,寡人还不是这大汉皇帝了!” 转身对赵忠吼道:“立刻诏命全部大臣,到大殿听旨!” 赵忠“喏!”了一声,就离开了。当然,这种事情他不可能亲自去做,很多他一系的小黄门,会乐意帮忙跑腿的。 大概半个时辰,刘宏整理还衣冠来到了大殿之上。而群臣也在第一时间,来到了大殿之中,只是不少人看样子有点疲倦,或许是因为匆忙被叫唤,所以急急忙忙穿衣整备,奔波所致? 但愿不是因为天气已晚,正和家中娇妻那个什么的时候,因为被宣的原因,中断了活计赶过来所致就好,因为据说突发终止某些活动,会导致某些功能障碍。 刘宏也不打算和他们啰嗦,直接大声说道:“鲜卑人趁我大汉遭遇逆党作乱,军队疲惫国库空虚,竟然胆敢出兵我大汉幽州!各位觉得应该派谁去阻挡为佳?” 很神奇的,大家就是那么深情地对望了那么一下,然后就由袁逢率先出列,说道:“臣举荐辅国大将军张铭为帅,征讨鲜卑!” 司徒黄琬出列,喊道:“臣赞成,如今天下兵马,就数辅国大将军麾下兵强马壮。而且张将军年轻有为,一腔热血和冲劲也非其他将军所能比拟的!” 然后,左右两边文武大臣全部出列,齐声喊道:“臣等附议!” 唯独就是站在最后面的张珑没有出列,因为他完全没有料到居然在朝堂上演着一出。 不说他,刘宏也在郁闷:我是说你们唱的是哪一出啊?本来随便派几个将军过去,打不打得赢也表现一下,至少也算是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了。可你们这样,不是逼我义弟冲在第一线,随时马革裹尸而归,而且还逼我掏腰包给他补给军粮军械吗? 看他们一副‘陛下不允我们还不干了’的姿态,刘宏只能选择妥协。刚想说些什么?发现张珑没有反应,不禁暗叹:不愧是一家人啊!都被排除在了这场世家大戏之外了。 世家都有自己的渠道,甚至有可能比报讯的士兵还快上几天的功夫。所以他们完全有机会慢慢商量一番。如此整齐的回答,说真的如果没有一点点幕后的合计,刘宏还这不相信他们一个两个居然会那么齐心了。 无奈下只能问了问:“张校尉,你的意思呢?” 张珑知道自己难以幸免了,只能出列说道:“家父身兼兖州牧一职,贸然离开,不太妥当吧?” 刘宏眼前一亮,暗道:对啊!他还是兖州牧呢!州牧怎么能随便立刻自己的州郡呢? 却听到司空杨赐出列,拱手说道:“张兖州自上任以来,行黄老无为之道,让州民休养生息,虽说有点慵懒之嫌,但经历一年的修养,兖州恢复极快,已有乱前五六分繁华。既然张兖州所行之策有效,那么张兖州就算离开兖州,也不会影响领地的治理吧?” 张珑两眼一白,暗道:果然,被用这个借口说事了。老爹啊!谁能真正理解你那个‘无为’里面的‘有为’啊!我虽然明白,或许刘宏他也明白,但其他人不明白的情况,你这个‘懒惰风流才子’的名号算是升级成功了。 刘宏也不太明白张铭玩的是什么样的‘无为之治’,看了看张珑,想看看他有什么想要辩驳的没有。 可只见张珑看了看群臣一眼,然后给刘宏使了一个眼神,之后就无奈摇了摇头。 刘宏已经明白了,在世家群臣的面前,他们如果坚持张铭是‘懒惰’的,那么就算张珑说了多少好话,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换句话说,世家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张铭上阵! 没有达到这个目的以前,任何辩解都将无效化。而达到了,那么任何辩解也就没有必要了。 果然是一群奸诈而yin荡的家伙! 刘宏无奈,大声喊道:“宣旨!辅国大将军张铭,接到诏命起即日启程,前往幽州应急鲜卑,不得有误!” p.s 各位书友给点力,将收藏和鲜花提上去吧!当然,我可以奢求一下贵宾票或者pk票吗? 第二十八章 召开会议整军出征 张铭接过黄门带来的圣旨,脸上泛着苦笑,但还是很客气地给了赏,并且吩咐下人好好招呼这个宫中来的黄门。 顺便对着身边的亲兵说了声:“传令,让陈留县内一众文武大臣,在一个时辰后,在州牧府商议要事!” 亲兵“喏!”了一声,就直接跑了出去。 而张铭则是看着手中那封有点烫手的圣旨,不由得有点无奈。 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声音:“怎么了?洛阳那边来了什么诏命让你那么头疼?不过也并不难猜,是要你出征?” 张铭抬头一看,却是在张舍搀扶下出来走动的南华。张铭晃了晃手中的圣旨,说道:“鲜卑南下,朝臣一致举荐我为帅出征鲜卑。也不知道是他们脑残了,还是存心玩死我。明明知道兖州军或许训练不错,但实战几乎没有多少。偏偏还要举荐我们,而不是并幽那边的边军大将!” 南华笑了笑,说道:“估计后者大一些,毕竟就算你说你训练不足,对方还可以用你在黄巾时期的百战百胜作为例子反驳你,简单来说,就是用这个无赖的方法,回敬你之前的无赖行为,这也算是你无法反驳的事实。” 说完,脸色一冷,对着墙角黑影处喊了句:“出来!” 半天,屁都没有一个…… 张铭咳了一下,说道:“叔父,那个因为赵钰反映天眼众神出鬼没的,万一她们洗澡的时候,他们在某个角落偷看那就太不好了。所以经过女方一致抗议下,侄儿将府中的天眼众都撤掉了……” 南华暗暗咳了两下掩饰一下脸蛋的红润,然后才抱怨道:“至少前院或者书房这些关键部位要有,否则要传达命令什么的也不方便不是?” 张铭笑了笑,拿出一个小笛子吹了一下,很快就有一个黑影在外面窜了进来,并迅速来到了两人的面前。 张铭笑了笑,说道:“其实,他们都在外面不远的地方,只是传令的方法改成鸣笛而已……” 南华脸蛋已经完全变得红润起来,狠狠杵了杵拐杖,大骂:“你这个混小子,玩弄老人很好玩是不是?” 张铭为了耳朵免遭魔音贯耳,直接扯开了话题:“叔父,不是要找天眼众吗?请继续继续,当我不存在就好,呵呵……” 南华“哼!”了一声,转头对天眼众说道:“这次南下的鲜卑是哪个部落的?” 天眼众在腰间拿出一些纸张,翻了翻再放回腰间,回答:“回太老爷,此次南下的是弥加部!” 南华有点恍然,问道:“和连部和其他部呢?” 天眼众继续回答:“和连依然在忙着整顿那些他父亲檀石槐留下来的部族,而弥加部则是因为最靠近我们大汉而且兵力强盛,在还没有完全归顺和连之前,私下行动了一下,毕竟今年冬季他们部族遭遇大雪,冻死了不少的牛羊!” 南华听了,点点头,示意他离开。而天眼众也是第一时间没入了周围的黑影之中,消失不见。 南华想了想,抬头对张铭说道:“还好,不是和连。这小子和袁家是地下盟友关系,如果是他出动,极有可能是袁家唆使。但如果仅仅是弥加部,那么个别行动的可能性比较大,去收拾一下不成问题!” 张铭笑了笑,说道:“明白了,那么,就让我去草原看看那里的风光好了!就是草原的女人皮肤和体形不太好,要不然俘虏几个回来给你老当侍妾也不错!” 南华咳了一下,吼道:“你想我这个老头早点升天是吧?还几个侍妾?!” 张铭笑了笑,没有继续接话,挥了挥手,径直离开了前院。 心中暗道:这个‘叔父’是不是应该早点‘升天’了?难道张府还要有一个千百年寿命的老妖怪吗? 这个其实他不说,南华也明白。只是谁都不会说出口来,一切都会在必要的时候,悄悄进行。 简单梳洗了一番,然后趁着有空非礼了一番前来伺候的王芳。最后甜言蜜语了一番,将两眼迷离,春心荡漾的王芳推到在地,简单完成了一次‘造人大计’之后,在其伺候下,换好了衣服,神清气爽地离开了卧室。 来到州牧衙门大厅,身在陈留的文武都过来了。张铭来到主座上坐下,示意大家坐下,然后宣布会议开始。 张铭拿着手中的诏书晃了晃,说道:“陛下旨意,北方鲜卑犯边,让我们即日启程迎击。大家有什么想法?” 别驾张纮出列,拱手说道:“主公,不知道粮草军械这些辎重谁来负责?” 张铭指了指诏书,说道:“军饷由洛阳直接拨出,看样子应该是在陛下的内帑里面出的吧?军械也会另外一笔钱打造,并按照我们的人数以1.5倍的比例补充给我们。只是粮草不能保证,只是说明让我们自己在幽州、翼州两地自己解决!” 张纮一听,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心里也是担心,万一钱粮军械什么都要兖州自己搞定怎么办?张铭不当家不知道,自己可是奋斗在勤俭持家的第一战线上的啊! 张纮归列,而刘晔立刻出列,问道:“主公,军械方面可否让洛阳出资,由我们负责打造?” 如今兖州的铁器经过张铭粗粗改良,至少也有宋朝时期的水平,硬度远非如今的铁器可比。而且如果某些世家大族在兵器上动手脚,比如运出军械库的明明是顶级兵器,除了洛阳却变成了生锈的淘汰品,这样的情况下要大军如何打仗啊?难道要用铁锈直接让对方染上破伤风,然后病重不治而死? 张铭点了点头,说道:“这点稍后我会向陛下说明的!” 转头对荀彧说道:“文若!” 荀彧虽然对张铭依然算不上完全忠心,但在职责所在的情况下,还是站了出来,说道:“职下在!”完全当自己是外人了。 张铭苦笑一番,说道:“文若,你也应该知道,本人对颍川荀家也是渴望已久,只是你们拒我于千里之外,让我多次造访而不得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如今你来到兖州也有一年多了,难道还不能原谅归宗吗? 如此,归宗干脆直接跪下给你道个歉可以了没?” 说完站起来,走过去就要跪下,而文若在张铭即将跪下的那一刻,将张铭扶住。不得不说,荀彧的力气还是蛮大的,张铭这一百五十斤的体重,居然还能将他提起来。 将张铭扶起,荀彧拱手说道:“君子以直抱怨,况且主公让家父气了三天三夜,精神都变得恍恍惚惚的,文若若不为父报复一番,岂不枉为人子?” 张铭苦笑了一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惊讶的叫道:“文若,你刚才!” 荀彧拱手行礼,说道:“主公之大才,一年里文若也是见识到了。而主公只求贤若渴,方才文若也亲身领悟了。如果这样还不能让文若敬服,那么文若也就太下作了!” 其实在去年下半年,荀彧送回族中的书信里面就有说过:张铭,是一个值得投机的奇货!他的身份决定了他会忠心于大汉! 家族回信是这样的:为了我荀家百年誓言,务必要让张铭永远忠于大汉! 其他的意思不详细说,其中有一个意思就是同意了荀彧在张铭麾下办事。更进一步来说,就是荀家‘不把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投资谋略下,选定了张铭成为了其中一个‘篮子’。 张铭自然不知道这些弯弯,听了荀彧的话立刻激动地说道:“我得了文若,如鱼得水,之后再也不必担心后方的问题了!” 本想说是:“荀彧乃我之张良啊!” 可仔细想想,这位大大貌似家族挺忠心大汉的,那么说会不会给他留下我随时会造反的印象?而且那么多人在这里,也不好意思那么直接露骨地说吧? 于是改成了上面那句。 荀彧显然对张铭的话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拱手说道:“主公,还是说正事吧!” 张铭这才咳了两下掩饰直接的兴奋与尴尬,说道:“文若,麻烦你负责登记一下三万人的士兵,其中有五千人是骑兵,五千人是弓箭手的情况下,需要多少军械和军粮,然后统计一下按照正常市价的情况下需要多少钱,并浮动三成递交到我的手上,方便我写奏章给洛阳要钱!” 荀彧拱手,说道:“喏!” 回到座位上,张铭对刘晔说道:“子扬,你和舍儿两人去帮忙一下文若,我三天内就必须要准确的数字!如果人手不足,将奉孝和志才抓一下壮丁,这个我可以给你们放权!” 刚说完,刘晔拱手说道:“喏!” 而他身后两个‘浪子’,却是一副吃了大便般的难看模样。显然,这种兼顾了体力和脑力,甚至包括意志力的工作,不是这两位‘浪子’所能承受得了的。 只是他们无奈地发现,张铭没有因为他们的表情而放过他们,而且刘晔和荀彧看向他们的眼神,让他们骨子里都透着阵阵的阴风,凉飕飕的。 张铭最后做了总结:“三日后,全军出发!戏志才、程昱、刘晔、张舍为随军军师;关羽为先锋,徐晃、何曼为副将;乐进、李典为校尉;文若负责调运粮草辎重; 出征之后,子纲负责处理兖州事务,奉孝留下帮忙!汉升负责镇守兖州,如有不长眼的,给我灭了他们!” 说完,下首文武纷纷出列,拱手喊道:“喏!” 看着这前后不过十来个的文武,张铭苦笑,暗道汉朝的官制权力下放得太厉害了。以至于州牧一级的佐官算来算去也就是那么十来个。什么时候,才能像电影那样,文武有上百个人排在左右两侧任由自己点名答话? 呃,还是算了吧!到时候点着点着忘记对方叫什么名字了岂不尴尬? 挥了挥手,说道:“好了,大家去准备吧!” 说完,走出了州牧衙门,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张铭离开后,许褚指了指自己,问自己的上官典韦:“恶来,主公是不是忘记我们了?” 典韦摇了摇头,说道:“你认为,当主公要亲自出征的情况下,会少得了解烦军?既然少不了,那么怎么可能少得了我们?” 许褚恍然,点头笑道:“也是,我怎么没想到……” 典韦看着许褚的憨厚样,暗道:装得挺不错的,也就只有这个憨厚样,最能将这头猛虎的獠牙隐藏起来。不过说起来,自己又如何不是? 在许褚山上,典韦仿佛看到了自己。 三天,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在匆忙的准备下,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 校场上,张铭看着麾下的士兵和整装待发的将军们,吼道:“小小鲜卑居然胆敢入侵我们的华夏大地,杀我们的同胞,奸淫掳掠我们的美人,抢夺我们的粮食和财宝,你们生不生气?!”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继续吼道:“不管你们生不生气,反正我生气了!我生气了,你们不管生不生气,都得给我生气! 所以,为了让我平息怒火,你们给我听好了!到了幽州,砍了一个鲜卑蛮子,战功依然是你们的。但是,缴获的马匹、钱财和蛮女,也会在战后作为你们为我出气的酬劳,按照功勋发给大家!” 众人一开始反应不过来,而张铭也留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一分钟后,校场爆发出了强烈的欢呼声,显然大家没料到张铭居然能那么慷慨。 张铭压了压手,说道:“但是,你们是我的兵,丑话可说在前面。 你们谁tm敢给我抢首级、私藏战利品、杀良(汉人)冒功的,别说你们战后没有酬劳,我先一步灭你们全家!明白了没有?!” 大家哑然,显然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张铭懒得等,直接深吸一口气,用上五层《神功》大喊一声:“懂了没有?!” 魔音贯耳,几乎所有士兵都是下意识喊了一句:“懂了!”然后才是一副心有余悸的表现,显然张铭的之前媲美狮吼功的声波攻击太强悍了。 张铭听到了他们的话语,笑了笑,说道:“我说过的话都给我记住了,该是你们的,我不会亏了你们。但不是你们的,你们不能抢! 出发!” 大军动了,不管他们懂不懂,反正他们日后上了战场,他们会懂的。 p.s 各位,点击、收藏和鲜花,还望各位给力。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作的动力。 第二十九章 徐庶拜主抵达翼州 自陈留北上,刚刚出了陈留县地界,在地界碑附近,张铭看到了一个邋遢的青年在界碑上喝酒。(..info)然后有一句没一句地唱着:“山谷有贤兮,欲投明主,明主求贤兮,确不知吾。” 张铭恶寒,如此经典的场面居然给他遇见了。不过话说仁兄,要投靠自己去招贤馆不就行了?难道你不知道兖州开设的招贤馆,不管寒门还是世家,只要才华在一定水平上,我都会亲自召见询问的吗? 如今你这番动作,完全就是后世的炒作行为啊!目的还不简单,无非是担心去了招贤馆之后,就和东方朔一样,如果没有那次公车上书差点就这样一辈子埋没下去罢了。只有像这样一番炒作,才能直接引起我的注意,然后通过你自己的才华,让我重用你罢了! 不过话说,你真是那个人吗?而且,你的兵法出师了没?别还是游侠状态啊! 策马脱离队伍,来到其面前,说道:“你既然敢那么唱,是不是说明你就一定是一个大才呢?” 邋遢青年笑了笑,说道:“大才要配贤主,阁下可是贤主?” 张铭戏谑地看着他,问道:“贤主用贤士,但贤士如何证明自己是贤士?” 邋遢青年自然不会再针对这个继续反问,因为这样根本就是没完没了。 喝了一口酒,说道:“小人略懂武艺,自幼也学了点行军指挥的本事,算不算贤士口说无凭,还待上了沙场才见分晓!” 张铭心中无比懊恼,暗道:果然,还是游侠状态,而且看情况,估计还没有杀人逃命。根本就是一个热血少年嘛!诶?少年,看他的样子都起码有二十岁了,难道他不是徐庶? 不由自主问了下:“阁下今年年岁几许?” 对方显然愣了一下,但还是拱手说道:“在下年十五!” 张铭点点头,十五岁,188年杀人的时候正好十七岁,还算是年轻。到了投入刘备麾下的时候也不过三十来岁,正是壮年。 或许发现了张铭在发呆,以为对方小看自己,于是大声说道:“古有甘罗十二拜相,在下已然十五,难道还不当用否?” 张铭摇了摇头,说道:“倒不是不能用,只是用一个杀人在逃犯,是不是有点……” 一听,对方的身体立刻震了一下,有点不敢置信地问道:“你如何……” 刚说到一半,显然已经意识到对方是在诳自己,于是立刻闭嘴。 张铭确实在骗他,因为他觉得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郎,没有杀人的情况下,就算餐风露宿也不至于那么狼狈对吧?于是就试了一下,没想到对方还真的被自己骗出了实情。 不由得暗叹:果然,年纪还小了点,还不能用。 淡淡说道:“徐庶啊!你呢是一个聪慧的孩子,但你必须知道,沙场之上瞬息万变,一个大将不能因为一时热血而鲁莽突进,更不能因为对方的引诱,而贸然进军。你还太年轻了,而且计略兵法还不太熟练。 给你三年的时间,在陈留张家好好培养一番兵法和计略,三年后,如果你通过考核,我以上将之位聘请阁下,如何?” 邋遢青年眼神有点寒冷,拱手问道:“将军之言,让庶恍然大悟,只是不知将军从何处知晓庶?” 张铭笑了笑,说道:“你的行动,我自有渠道。其实我们本来应该是五年前就见过面的,只是那个时候我去了你家,你母亲却说你出外游历去了,于是我们错过了!” 徐庶听了愣了一下,立刻翻开了回忆,总算想起来了,说道:“五年前,家母说有一个自称沛郡太守的大人前来,想要征辟庶出仕,而母亲以庶年幼拒绝了征辟。难道那个太守就是将军?” 张铭笑了笑,说道:“我有渠道听说颍川文武里面有一文武双全之人名叫徐福,岂不知问了令慈才发现原来你当时才有十岁之龄,不由得只能失望而归啊! 如今,我再发出征辟令,而且给你三年的学习时间,如何?应征吗?” 见徐庶在犹豫,给予他最后一击:“你杀人的事情,我会派人处理,不会给你带来后顾之忧的。只是你进入张家后院培训之前,最好接令慈来到陈留,也好在其身边尽尽孝道!” 徐庶直到现在,已经无话可说了,拱手拜谢:“如此,徐庶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张铭下马,来到徐庶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好学习,我叔父别的不行,操练人的手段多得是。但愿你别挨不住,直接跳墙走人就好。哦,对了,在后院培训期间,一切日常用度由我们张家负责,你就安心培训就好!” 徐庶此刻已经激动地一塌糊涂了,只能坚定地说了一个:“喏!”字,表现出自己的决心。 眼前这个人啊!五年前就看好自己了,而五年后,或者说他五年来,一直注意着自己,征辟之意一直没有消减。如此以国士待自己,自己如何能不以国士回报? 其他不说了,只能说这个年纪的徐庶,热血过度而且容易暴走,否则正常人对那么个暗中监视自己五年的大变态,直接扇一巴掌过去都已经很给面子了。 张铭当即叫亲兵拿来笔墨纸砚,在界碑上写了一封信,让亲兵带着这封信和徐庶回到陈留张家,找南华处理相关事宜,然后在徐庶感激的眼神之中,回到军队之中,指挥全军继续前进。 虽然张铭让大家等了一下,但张铭这一出也让大家明白了两件事情: 第一,张铭是一个求贤若渴的君主,而且善于发掘人才的最大能力; 第二,自己身边有着没有发现的暗子,以后做事小心点,别今晚刚说了主公一句坏话,明天就被主公请去喝茶了。 最后不由自主都在心中骂了张铭一句:主公,你真的是一个大变态! 虽说大家都明白,作为主公不那么做,屁股下的宝座早换人了。只是轮到自己享受这个待遇的时候,不由得又会觉得非常不爽。 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连带着,恭喜张铭获得一个未来的大将什么的话语,大家都忘记说了。仿佛大家都在脑中,选择性地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忘记了。 或许只有这样,以后相处的时候,才不会那么尴尬。 走了十来天的路,一行人来到了翼州地界。也就是这个时候,洛阳的信件来到了。 里面只有一个意思:钱不是问题,打胜仗就好。 最后在角落里面附上了一些小字:如果能省,务必给我省点…… 直接让张铭石化了,暗道:你这是让我不要省?还是要让那个我省啊? 随着信件到来的,是第一批财帛,足够张铭购买第一期的粮草、发一个月的军饷和购买全军所需的全部军械。 张铭看了一下那些五铢钱,笑了笑,问了一下身边的程昱:“这附近有什么世家,经营的粮店比较大的?” 程昱想了想,说道:“大概也就是中山无极甄家了!如今的家主是张郃将军的本家张氏!” 或许怕张铭不懂,继续说道:“甄家家主早早病亡,族中能人稀少,所以其妻子张氏一举担起了家族的事业。不过如今也培养其长子甄豫处理家中的业务了,还权甄家,估计也就是这几年。” 这个张铭自然懂,他最关心的还是甄家的五女甄宓,只可惜,今年小洛神不过四岁……打击啊…… 至于n多小说里面描写的那风韵犹存,成熟妩媚的张氏,只怕保守估计也有三十几四十岁了,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心思了。 姑且yy一下,但愿小洛神的四个姐姐,姿色不亚于她吧。但是,洛神是唯一的,其他四女和她比起来,显然失色了许多。 张铭,已经不是见到美女就想上的年纪了。 不过出于买粮的考虑,还是去甄家购买吧!毕竟从兖州北运,这损耗就大得很,又费时间,更容易被别人打劫粮道,所以还是就近一些购买好点。 于是下令:“全员改道中山无极县!” p.s 隔天我都要处理一些家务,所以只有隔天隔天可以爆发两更或者三更,这点还望大家见谅。 第三十章 造访张氏甄姜侍寝 过了两天,一行人来到了无极地界,相关官吏自然出来恭候,而且表示已经准备好了宴席,为张铭接风洗尘。.info[] 张铭则没有打算下马,对他们说道:“前方战况紧急,在此住宿一晚便要出征,一切从简,宴会什么的就不需要了!” 那么一说,官吏们自然不敢强求,纷纷表示理解,然后就告退了。不过虽然没有宴席,必要的粮草什么的也有准备一些,算是犒劳士兵的,那么点也足够大家吃上一顿的而已。 张铭自不会客气,难得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反正翼州不是自己的,预先搞好人际关系到时候也不知道当官的还是不是这些人。 所以该接受的还是接受,不过没有花钱,只是说了几句吉祥话,在大家都懂的眼神下,回到了营帐之中。 安排了一下,张铭带着哼哈二将(典韦和许褚),便服来到了甄家庄,在庄丁的喝问下,递上了名刺。 说实在的,也不是说庄丁不礼貌,但一个青年人带着两个杀气腾腾又虎背熊腰的大汉大摇大摆地朝着自己房子走来,不明真相的谁不会认为这是来找茬的,于是态度差点很正常。 而庄丁看了名刺之后,严肃变成了谄媚,怀疑变成恭顺,笑呵呵地说道:“将军稍后,我就去通报!”说完一溜烟就跑了进去,这态度变化的,比翻书还快。 一会,又急急忙忙地赶了出来,对张铭说道:“将军,夫人有请!” 张铭没说什么?在庄丁的引领下,走进了庄中。 来到大厅,这里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坐在上首,下首分别坐着三个年轻人。如果张铭没猜错,上首的应该就是目前甄家的家主张氏了,而下面的三个,就是甄家三个儿子:甄豫、甄俨和甄尧了。 甄氏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样,三十几四十岁的岁数。因为常年当家而导致脸色微微暗黄,额头隐隐有皱纹。除却这些,还算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地道美女。 至于五个女儿,张铭没有看见,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 又不是有胡人血统,喜欢让妻女出来招待客人的吕布,汉人的家庭女眷一般都不会出来接待客人的,因为这样有失身份不说,传出去也对女眷的名声不太好。 君不见就算是送女人给客人陪侍,也是送婢女、歌女或者舞女吗?女儿老婆什么的,正常情况下谁会送啊? 张铭来到大厅正中央,拱手说道:“见过甄家主!” 张氏拱手,笑道:“将军能在百忙之中前来庄子一趟,让庄子是蓬荜生辉啊!不是此番将军前来,有何贵干?” 张铭也不绕弯,直接说道:“军中缺粮,且大军前往幽州打仗,从兖州运粮多有不便,因此打算从甄氏处购买所需军粮,并且拜托夫人运往前线,银钱方面,当然也希望夫人能够优惠一些!” 张氏笑了笑,说道:“老身近年已经不负责相关的粮食买卖,相关的事务都交给了长子甄豫,若将军想买粮,不妨和他商量一番?” 张铭暗暗点点头,对张氏的评价提高了一步。[..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个女人不是没有才能,也不是老到干不动的地步,但懂得自己并非甄家人,儿子年纪已大必须适当还权。而不是那种老死了,都要讲权利掌握在手里的女强人。 甄豫听了张氏的话,起身对张铭拱手说道:“张将军之前关于粮草的问题,甄家自不会有问题。本来我们甄家就是经营粮食的,既然开了门面做买卖,岂有有生意不做的道理? 只是不知道将军需要多少粮食?而且,不知道将军开价几何?” 张铭淡淡回答:“足够三万人一个月的用度,记住是到了地方扣掉路上损耗后的量。至于价格请放心,可以按照大汉粮草的标准价位,然后根据翼州的物价适当调整一下。” 甄豫听了,计较一番。而张氏看在眼里,却是在心里摇头说道:豫儿还年轻了点,要知道堂堂大汉天子义弟,辅国将军出面购粮,岂能计算得那么清楚?就算平价甚至亏本点,能够攀上他这颗大树,对我们甄家的未来也是百利而无一害啊! 况且,也不想想彭城张家是干什么的!家具如今没什么收入了就不说了,但琉璃和美酒却是一等一的宝贝,况且传说还有那种顶级香茗,哪个不是可以让甄家产业上升好几个层次的好东西?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且继续看看吧。 甄豫计较了一番,拱手说道:“将军为大汉出征,按理说甄家就算豁出去了,也要为将军义务提供全部粮草。但甄家家也大,需要供养的人丁也多,所以就算豫胆敢发出狂言,只怕也没有这个实力。 但将军毕竟是豫一直仰慕的大英雄,所以此番将军前来买粮。甄豫就斗胆做主,平价出售将军所需的一切粮草!另外,送上一万石的粮草作为甄家对将军的支持!将军觉得如何?” 甄俨和甄尧一听,脸色立刻大变,看向甄豫的表情多了几分凝重,似生气似愤恨,感觉就像是甄豫的决定,是在他们身上割下了很大很大的一块肉一般。 这一切看在张氏的眼里,暗道:豫儿看来我是看错了,他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家主了。至于俨儿和尧儿,年岁还小,欠磨练了点。日后,要好好教导他们两个才行! 张铭自然将这两个小儿子的表情看在眼里,但眼角发现张氏看向甄豫的眼神,隐隐间有一丝赞誉,不由得恍然。 笑道:“既然如此,本将也就却之不恭了!” 在两个小儿子有点绝望的表情中,张铭笑了笑,说道:“公事说完了,我们说说私事吧!只是,本人和两位随从来了那么久,甄家就不上点茶水,而且看一下座吗?” 张氏掩嘴一笑,说道:“这却是老身怠慢了,还请将军上座!豫儿,去吩咐下人给将军上茶!” 张铭来到甄豫对面的座位处坐了下来,而两位大将没有坐,依然站在张铭的身后。神经若有若无扫视着整个大厅,随时应付突然出现的袭击。 此举,看在张氏眼里,心中不由的赞叹:好两位忠心护主的猛将! 甄家也是世家,自然有自己的渠道,去了解张铭身边的两个哼哈大将是谁。张氏绝对不会无知到,会认为这两位将近两米,甚至高于两米的大汉,会是两个亲卫兵。 如果真是那样,那么就不是甄氏的错了,只能说张铭有眼无珠了。而从情报看来,张铭可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菜鸟。 待下人上了茶,张铭淡淡喝了一口,说道:“首先铭要说的是,军中尚缺一个主簿,铭觉得令公子也算一表人才,不知道愿意屈身军中任职否?” 张氏和三个儿子一愣,随即甄豫就拱手说道:“将军之盛情,豫铭记于心。只是家中男丁短缺,豫身为长子,不得不为家族出力,怕是只能有负将军厚望了!” 刚说完,张氏直接喊道:“男儿志在四方,岂能因为家庭而据步不前?将军既然抬举你,就好好为将军效力,若是吃不了苦逃回来,我甄家也不认你!” 张铭听了,心中暗笑:好一个母亲,明白什么才是儿子最好的未来。只是,这话说的是不是太绝情了点? 甄豫一听,身体一震,然后不由得拱手说道:“如此,豫便为将军校死力了!” 张铭笑了笑,说道:“以甄豫之才,日后仕途只怕会一帆风顺才对……” 张氏却是带着点笑容对张铭说道:“将军勿要如此夸奖这个小子,让他得意忘形了可不好。日后,还望将军多多鞭挞,让这小子知道应该如何本分做人!” 张铭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淡淡喝了一口茶,说道:“此茶是好茶,只是有一种茶更香,不知家主可知?” 张氏也不和张铭在甄豫的问题上继续说下去了,淡淡笑道:“将军商行所贩卖的玉叶香茗,甄家虽然没有品茗过,但也是略有耳闻。不知道老身可有幸品茗一番?” 张铭笑了笑,说道:“实际上这种茶叶张家是用秘法所制,所以产量也不多。但只要加派人手,还是足够在翼州贩卖一番的。只是,张家在翼州没人没地的,贩卖起来多有不便……” 张氏看了看甄豫,甄豫也适时地起身,说道:“将军若不嫌弃,甄氏愿意全权代理,受益只需一九分成便可!” 张铭摇了摇头,说道:“此茶毕竟金贵,运送和贩卖也存在不少风险。甄氏虽然不是最好的代理人,但张家也确实没有可用之人了。所以,三七分成如何?” 甄豫笑了笑,说道:“如此,甄家多谢将军的慷慨了!甄家也可以保证,张家在翼州的商队,甄家会绝对保障其所得利益!” 张铭淡淡点了点头,说道:“看来,张家和甄家的合作关系,也是会持续很久才对……” 甄豫和张氏点头应是,而二子三子看完了整个过程,才对自己的大哥信服。同时,也羡慕大哥的际遇。 闲聊了一些好听的话,张氏主动留张铭在府中作客,张铭也欣然答应。 吃了一顿酒,张铭有点醉,而张氏也笑言张铭可以在甄府留宿一晚。张铭觉得也不错,就让典韦回去告诉军中之人。自己在婢女的引领下,来到客房,洗漱了一番,正要上床睡觉。 这个时候,一个偏偏美女敲了敲门板,脸蛋带着些许红晕,说道:“将军,今夜奴家来为将军暖床……” 说到这里,美女脸蛋彻底地红了。从这里可以看出,她不仅是一个未经人道的怀春女子,更是一个明白自己将要发生什么事的可怜女子。 张铭看着这个美女,不禁暗叹:这个张氏,挺大方的啊!如此质数的美女,只怕不少家族都要拿来当养女和别人联姻了,而张氏居然舍得拿来当陪侍的婢女? 不过,有美女张铭就却之不恭了。将其慢慢拉近屋内,对她说道:“如此,今夜本将就好好疼爱美人一番了?” 美人脸蛋立刻变得火热火热的,害羞着将头别到了一边。 张铭暗道春宵苦短,立刻将美女带到床上,为其宽衣。 还没动手,只见怀里的无骨美女发话了:“将军,请让奴家为将军宽衣!” 说完,两只手生涩而羞涩地,为张铭除去了最后一件衣服。然后,带着一丝丝的犹豫和害羞,将自己的衣衫一件一件地解了下来。 或许是发现张铭在偷看,娇嗒嗒地说道:“将军……请别看着奴家好吗?奴家会不好意思的……” 张铭笑吟吟地将头别到了一边,大概一分钟后,随着一个声音进入到被子之中,身后传来了一个娇媚的声音:“将军,可以了……” 张铭此刻已经**焚身,二话不说化身为狼,朝着床上扑了过去! 激烈的运动之中,张铭仿佛直接来到了传说中极乐世界。 此女有若无骨,身体却犹如水蛇一般扭动逢迎;明明散发着卷之气,却透露出一丝丝的妖媚;明明是一个未经人道的女子,但在伺候人这方面,却是让各种老手羞愧不已。 夜是一个极乐的夜,张铭享受到了任何一个妻子,都没有给过他的极端刺激。 心中不由得大叫:怎么会有如此绝妙的女子?居然能将两个极端,如此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而且还没有一点点的不和谐感。 夜,就这样过去了。直到美女精疲力竭,张铭才算是放过了她。 临睡前,张铭淡淡吻着她的脸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美女搂着张铭,小嘴香气频出,最后组成了四个字:“奴家甄姜……” 张铭直接当机。 张氏长女,甄宓的大姐甄姜?甄家好大的手笔啊! 这下子,张铭是注定一夜无眠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睡觉去! p.s 各位,鲜花还得靠大家支持啊! 第三十一章 告别甄氏抵达前线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进入了客房之中,张铭在第一缕阳光进入的同时,已经睁开了眼睛。身边的可人儿依旧在沉睡着,昨晚的风雨,显然对她而言太过劳累了。 翻开床单,那迷人的酮体与床单上的梅花,让张铭不由得**疯涨,差一点就打算梅开二度再好好宠幸一番这个可人儿。 只是作为一个未来人,多少还残留着一点男性对女性的怜惜,于是赶紧将床单盖上,苦笑着摇了摇头,就要去穿衣。 这个时候,床上的佳人显然也被张铭的动静所吵醒,揉了揉眼睛睁了开来,看见张铭正要拿衣服穿,立刻跳起来,却是发现自己此刻竟是一丝未挂。 回想昨晚的疯狂,女子脸蛋羞红了一片,将床单裹住自己,然后才匆忙来到张铭的身边,嗲声说道:“将军,请让奴家为您更衣……” 张铭看了看眼前的可人儿,来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昨晚,还疼吗?” 此刻的甄姜脸蛋眼睛完全红透,低头说道:“多谢将军怜惜,奴家已经无大碍了……”说完,接过张铭手中的衣服,笨拙地给张铭宽衣,一举一动,仿若一个刚出门经验不足的小媳妇一般。 张铭享受着甄姜的更衣,完毕之后将她搂在怀里,吻了吻那甜美的香唇,淡淡说道:“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昨晚到来吗?如果是别人强迫你来的,我不介意为你出气……” 甄姜一听,连忙说道:“没有谁强迫奴家来,奴家仰慕将军久矣,难得有幸见到将军,自当为将军荐枕……”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变得和蚊子差不多细小了。 张铭笑了笑,说道:“放心,你既然成了我的女人,那么日后我自当准备好聘礼,将你娶回去!” 甄姜摇了摇头,说道:“光明正大倒不必,只需派几个亲兵护送奴家到兖州便可。甄家,毕竟是袁氏门阀的小吏,要是让袁家知道了你我的关系,只怕会对甄家不利!” 张铭一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恍然了:相传袁熙娶了甄宓是为了得到甄氏的协助,但甄氏除了甄逸出仕以外,怎么看都是一个商人世家,袁绍只需一声令下,甄家就得乖乖将财产美女尽数献上,那里需要那么麻烦? 能够让袁术如此慎重对待,要么就是甄氏的资产和规模已经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要么就是其代表的意义并不仅仅是商人世家那么简单。[..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么还有什么身份能够让袁氏如此慎重对待,只怕就是袁氏门生故吏,而且还是好几代宿将的那种程度的身份了。 曹操没有发迹以前,谁都不怀疑袁氏可以得天下,遍布天下的门生故吏,可以使得袁氏在人才方面,远远多于曹操。但也因为依附的世家众多,袁氏也不得不有所顾忌。 如果直接灭了甄氏,或者直接侵吞了甄氏的钱财,那么不就等于是向其他故吏们说‘你们好好长肥,然后好被我宰!’的意思吗?这样对于袁氏而言,无论名望上还是可信度上,都会是致命的打击。所以,袁氏对待甄氏不得不慎重,甚至需要通过联姻来获得甄氏的帮助。 但从联姻的是最没用的袁熙也可以看出,袁氏对甄氏这个商业家族不仅不看重,而且还有点藐视,要不然如果真正看重,起码要给长子袁谭,至少也是宠爱的儿子袁尚才对吧? 想通的其中关节,张铭点了点头,对甄姜说道:“好吧!只要你不伤心,一切依你!” 甄姜依偎在张铭的怀中,淡淡说道:“将军果然怜惜姜儿……” 甜言蜜语了一番,张铭走出了客房,刚好下人到来,告诉张铭早饭已做好,家主请张铭大厅用膳。于是张铭就随着下人来到了大厅,路上见到了已经等候着张铭的哼哈二将,从许褚的气色来看,昨晚估计也有美人相伴。而典韦气色依旧,但显得有点疲倦,估计是忠心守卫在自己房间附近才对。 不仅感慨:许褚毕竟是世家子,虽说也忠心但也惯于应付这种世家往来的道道。而典韦出身寒门,原本无非一个猎户,所以忠心之余虽然不见得蠢笨,但至少也会懂得一切以主公为重这个道理。 说穿了,许褚就算因为张铭的势力完了,身后还有一个许氏家族可以作为后盾;而典韦如果张铭的势力完了,那么他又将变成一个普通将领,甚至变回庶民也不是不可能。正因为这样,他更明白自己应该以什么为重。 来到前厅,和甄氏兄弟吃了一顿饭,然后交代了一下甄豫下午准时来到军营,并且就甄姜的问题说明了一下。在甄氏三兄弟的笑容下,张铭离开了甄家,回到了营中。 刚进入帅帐,一个身影勾住了张铭的脖子。 张铭也没有害怕,因为他知道除了她,不会有其他人。 果然,还有勾住了张铭的脖子,淡淡问了问张铭的脸颊,说道:“夫君,你让奴家等得好苦啊!” 张铭淡淡搂过女子的腰,说道:“这不回来宠你了吗?” 女子淡淡一笑,来到张铭的耳边,说道:“夫君,我要……” 张铭笑了笑,将她抱上帅帐的被铺处…… 或许有人问这个是谁啊?其实还能有谁?能够让张铭偷偷带着的,除了张角之女张宁又有何人? 这个女人,如果不放在身边时刻看着她,谁知道她会在背后偷偷做一些什么事情?张铭可不希望自己不在家里几个月,回去之后家中女子,一个两个全部因病早逝了。 当然,不太可能会那么惨,但作为大妇的赵钰,只怕小命不保是一定的。这个能够设计让曹昂早死,导致丁氏与曹操决裂,最终造成自己顺利上位的女子,不能不慎重啊! 一番风雨,在张宁娇喘不断,求饶之声频起之后,张铭放过了这个妖媚的女子,穿好了衣服离开了帅帐。 简单巡视了一番,待到中午之后,有亲兵前来,说明甄氏长子甄豫,押着十几车的粮草已经来到了营外。 张铭示意亲兵让甄豫进来,然后派人安置好粮草。亲兵领命而去,不久甄豫就进来了。 张铭看了看甄豫,对他说道:“暂时先去仲德麾下帮忙,熟悉了一下军伍之事之后,再上任当主簿,这样安排可好?” 甄豫拱手,笑道:“能在程公麾下任职,也是豫之荣幸!” 张铭笑了笑,说道:“赶紧适应吧!下午就要启程了!” 甄豫点了点头,说道:“属下明白!” 下午两点的时候,随着军号的响起,军中纷纷忙碌了起来。到了下午三点的时候,一切已经收拾完毕,士兵也集结完毕,等待着张铭的下令。 张铭也没有什么豪气的宣言,只是淡淡说道:“前方只怕也等不及了,从今日起,全军急行军!” 当军令下达,士兵不由得苦笑,暗道昨晚那三顿丰富的饭菜,果然是有代价的啊!只是张氏训练法训练出来的士兵,其他的或许不行,但服从命令是已经完全铭刻入骨的东西,所以就算有所抱怨,还是完美地履行了起来。 前后不过六天,从翼州转眼来到了幽州的上谷城。 上谷守将乃是鲜于辅,现在隶属于幽州牧刘虞,后在魏国官至虎牙将军,特进昌县亭侯。当然,如今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从事,而且如果不是刘虞麾下无可用之人,也不会派他来这里当一个守将了。 早些时候,张铭已经派人来通知他自己的到来,待大军一到,鲜于辅立刻开门迎接,拱手说道:“将军,您总算是来了!” 听了他的话,张铭觉得情况估计不妙,不由眉头一皱,问道:“军情如何了?” 鲜于辅看了看张铭身后的军队,说道:“此刻还不是说话的时候,还请将军先入城中!” 张铭看了看后面,三万大军晾在城外貌似也确实不妥,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全军进城!” 在传令兵的传令,以及鲜于辅的带路下,一行人进入了上谷城之中。 一路看去,不少伤兵坐在两侧,一脸颓废的样子,显然经历了一场旷日大战,而且估计还输了。 来到府衙,张铭因为是辅国大将军,官职比鲜于辅要大,所以坐在了上首的位置,问道:“鲜将军,可以说了!” 鲜于辅淡淡说道:“五日前还没什么?弥加部无非就是来打打草谷,对于城郭一般是不感兴趣的。小将也曾多次出兵,多少有了点斩获。 只是就在五天前,草原又来了一只部队,经过几天的探查,已经确认是最靠近弥加部的慕容部,前来的原因和弥加部一样,因为大雪损失了不少的牛羊,所以趁着弥加部来打草谷,也一起南下了。 小人当时正在追击弥加部的一支部队,凑巧遇到了慕容部的主力,于是匆匆应战之下损失大半,不得不退回城中。而两部汇合之后,显然也是发现上谷兵力不足,所以五天来连日攻城,直到昨天才稍微退了回去。当然,将军即将到来的消息,只怕也是他们退兵的原因之一吧。可以说,如果将军再不来,上谷陷落也不过是几天之内的事情罢了!” 张铭听了,眉头一紧,问道:“慕容部大概有多少人?” 鲜于辅拱手回答:“慕容部此番足足派遣了五万人马南下,加上弥加部的三万人马,足足有八万之多!” 听到这里,张铭有点郁闷了。 如果是情报里面的弥加部,三万人张铭觉得凭着自己的训练和几个大将,要轻松干掉对方不成问题。 可加上八万慕容部,是不是有点勉强了?话说,慕容部比弥加部也大不到哪里吧?怎么会有八万兵力南下?就算族中男女老少一起上马,只怕也没那么多吧? 其中有古怪?! 张铭抬头,淡淡说道:“我军远道而来,也有点疲倦了,今日先行休息,明日再出兵好好探查一番!本将既然来了,自当要击退甚至全歼这这些蛮子!” 鲜于辅点了点头。虽然心中将张铭后面那句当成了场面话,但还是拱手说道:“如此,卑职就代上谷百姓谢过将军了!大人一路远道而来,也辛苦了,卑职已经备下了酒菜,为大人接风洗尘……” 张铭挥了挥手,说道:“如今上谷已是战场,酒就不必要了!菜也无需多丰富,简单吃一顿就好。” 鲜于辅听闻有点诧异,第一次见到如此廉洁的将军!于是拱手说道:“如此,还望将军不要嫌弃了北方蛮荒之地的粗食了……” 张铭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眼扫过几个谋主,给了他们一个眼神。常年一起的默契,让大家明白,这是张铭叫他们饭后去他那里一下的意思。 其实就算张铭不说,就如今北方如此古怪的情况,他们也要找机会和张铭好好谈谈的。 饭后,张铭拒绝了鲜于辅所谓的‘城中世家为将军准备的歌舞’,回安排的房中休息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谋主们陆续来到了这里。 张铭看着几个谋士,淡淡问道:“那么,针对这次战争,大家说说各自的看法吧!” p.s 今天要加班,只更了一更真是对不起大家了。明天加紧爆发便是了,也算是小龙给大家谢罪了。 第三十二章 皇朝之思制敌之策 “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么我先说说天眼众收集到的情报吧!”张铭拿出会议前天眼众给他的情报,念道:“慕容部,光和三年曾经派人来洛阳进贡,之后与袁家发展出莫大的友谊。(..info)袁家商队,也就是甄氏商队三次到幽州买马,其中两次都会有袁家族人离队而去,方向正是慕容部,很不巧,最近的一次就在一个月前!” 到了这个份上,要说这慕容部突然到来还没什么问题,只怕不是天生痴呆,就是脑残份子了。 程昱不由得感慨:“天眼组建的时候,主公主张派遣精锐天眼众到北方胡人聚居地卧底,一开始还以为是小题大做了,没想到如今看来,却是恰到好处。如果不是一开始就潜入了慕容部,只怕根本不会知道慕容部出兵的原因,很大程度是因为袁氏! 只是,袁氏此举是不是太过分了?世家之间的争斗,不过是大汉的家里事,如今居然勾结异族蛮夷,袁家根本就已经破坏了游戏规则!” 戏志才慢慢抿了一口酒,没有和以往一样大口喝酒只能说明此刻他心里也不爽。待程昱说完,淡淡说道:“袁氏此举也不奇怪!如今袁氏名望已非一般世家可比拟,说不定那些依附的家族,已经暗暗在谣传袁氏代刘之类的话题了。 袁家是不是忠臣,这个已经由不得他了,依附他的家族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将袁家推到大汉的对立面,最终取代大汉已经是必然了。既然如此,袁氏自然要为将来大事,争取更多的筹码,慕容部甚至其他异族,不过是他的棋子之一罢了。” 历史袁绍挂掉之后,其子也有请过乌桓蛮南下帮忙,由此也可以看出袁氏和大汉北方的异族,其实早有联系,而且交往还不浅。 第一次参加会议的刘晔不由得感慨:“为什么每一个臣子到了进无可进的时候,都会选择造反呢?这样的死循环,究竟如何才能解脱?” 张铭淡淡一叹:“子扬,要解决的办法不是没有,只可惜,在华夏大地只怕不行……” 只此一说,大家立刻抬起头,很诧异地看着张铭。 而张铭也不回避大家的眼神,淡淡说道:“其实可以让一个皇朝千百年不衰的政治制度(君主立宪),我不是不知道。但基础是皇朝的统治者,也就是我们的陛下,其血统得到大汉子民的承认,承认其为高贵而无法被替代的。 这个情况在秦朝以前华夏一直如此,只是秦末偏偏某个起义军首领说了一句话,子扬可知?” 刘晔愣了一下,转即明了,说道:“主公可是说大楚的陈胜所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张铭点了点头,说道:“事实证明了,他这句话很有效。(..info无弹窗广告)吸引了不少的人参与起义军,但也给了天下一个信号‘皇帝血统一点都不值钱’! 从陈胜起义以来,我华夏的帝皇血统就失去了高贵性,任何达到一定实力的家族都想取而代之。于是就算制度再好,为了得到帝皇这个无上的地位,那些已经进无可进的大臣,最终会自发或者被附属世家威逼成为新的帝皇。 就算你我在大汉建立这个政治制度,我们之后获得了皇位的新皇,只需要一句‘新朝新气象,废旧立新’一句话就可以将我们的政治制度完全否认,结果不知不觉又走回了那个死循环里面。” 不由得心中再感慨一句:另外一个原因就是生产能力的低下,这导致庶民生存在温饱线上,连识字只怕都没什么时间。而世家垄断了大汉的文化,庶民就更难接触到文化知识,更别说学会行使自己的公民权利了。 很多小说都说在大汉建立一个君主立宪的王国,但真正要将生产力提高上去,并且让公民学会知识并懂得行使自己的权利,没有几百年的功夫根本没办法做到。谁能保证,自己的子孙后代,就一定能够顺着这个思路发展下去?保不准那个野心很大的子孙,直接走回中央集权的封建制也不是不可能。 或许又如不少小说说的,建立一个皇朝,然后就让子孙后代去守,反正到时候自己也挂了,就算洪水滔天又如何?这个自己自然也很赞同,只是如今是自己真的来到了这个世界,难道真的能够容忍子孙有一天,被麾下臣子造反而被族诛? 说真的,如此考虑,那些建立了皇朝就算出的小说家,还真tmd不负责任。难道他们就不知道,帝皇之家如果下台,等待的只能是族诛的下场吗? 张铭思考的大家自然不明白,但之前说的不由得让大家陷入沉思。 一会,刘晔不由得叹道:“陈胜此人,果然是祸害千年啊!” 大家不由得点头附和,因为他们也确实感觉到了,自秦朝以来,这士族和帝王的血统,其高贵性完全被陈胜的一句话,直接打落到了九渊之中。只是这个高贵性不消失,原本秦朝时期还是庶民的他们的祖先,只怕也混不到世家的地步来。 不过对刘晔的话不由得有点鄙视,暗骂如果不是陈胜,不过是一介流氓的刘邦,怎么可能在天下拥护的情况下,登上皇位。不过结合这个想想,刘邦即位其实也算是一个时代的彻底终止,从前帝皇高贵的时代消失,而帝皇不值钱的时代开始。由此也可以推断出,只怕刘邦的上位,当时的各个世家只怕还是巴不得的吧? 张铭见现场气氛有点沉闷,挥了挥手说道:“好了,这个问题留给陛下头疼吧!你我还是管好这次战役再说吧!” 看着众人已经清醒过来的表情,继续说道:“事先说明一下,卧底在慕容部的天眼众这次战役之中不会使用。我可不希望一场战斗,就让好不容易安插在慕容部的天眼众被暴露!所以,非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再动用这个棋子了!” 戏志才喝了一口酒,笑道:“好不容易安插的棋子,自然不能轻易使用。而且,区区两个蛮夷部落,还不需如此费事!” 来到张铭身侧,指着张铭身后的简易大地图说道:“主公请看,慕容部和弥加部每次劫掠,要返回北方草原,必然要经过这个山谷。尤其这几天他们打了一场仗,加之援军的我们远道而来只怕也要龟缩一两天,所以南下所得物资,估计会在这两天通过此地运回北方。” 看着大家若有所思的表情,继续说道:“再看这里,这里有一条河直达山谷附近,而河流偏远加之蛮夷不习水性,所以不会有太多的探马会出现在河道附近,就算有,消灭也不是什么难事。 主公只需派一路偏骑,自河流两岸悄悄北上到山谷之上,然后以山石阻断敌人北归的道路和退路,一方面以弓弩之物自山谷之上向下射击,自可消灭一批敌人的士兵。此次作战不求一口气消灭敌人,只求打击敌人的士气!当然,顺便拿回一些被抢走的物资留作日后之用也不错……” 听完,众谋主不禁叫好,张铭却问道:“为何不等对方主帅经过的时候再袭击?如此岂不一劳永逸?” 戏志才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程昱接过了话题:“主公,敌方主帅只怕已经来到了上谷附近,所以断无经过那处山谷的可能。而且就算他经过,只怕探马也不是可以随便可以回避的,到时候岂不是不仅无功而返,还有可能遭遇敌人的围困,最后闹出个全军覆没的下场来?” 说完顺便在心里嘀咕了一下:志才你小子就是奸诈,好人都是你来当坏人却要老夫老当,有空过去讹诈你几瓶珍藏的好酒才行! 戏志才显然也发现了程昱那幽怨的眼神,歉意地拱了拱手,转身对张铭说道:“主公,此次伏击,主要的目的其实就是打击敌人的士气,同时激怒对方,让其失去理智变成完全的蛮夷。 只要对方失去了理智,那么战场的操控权就到了我们的手中,到时候要全歼还是击溃,就看主公的心意了!” “可真的能击溃或者全歼吗?敌人的士兵可是我们的三倍啊!而且还斗是骑兵!”张铭不由得有点怀疑。 刘晔起身,拱手说道:“主公无需担心,上谷到草原,一路也不是完全的平地,山岭、树林和河流也有不少,这些地方都会严重限制敌人骑兵的速度,为我们创造有利的战机!” 程昱也拱手说道:“我军无论是战力或者将领方面都远胜对方,唯一可顾虑的就是对方的主帅有着清醒的头脑和老练的指挥手段。除去这个,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方,战胜对方并不是一句空话!” 话外语是:正因为顾虑,所以才要有这次伏击,只要能让对方失去思考能力,那么赢得就更妥当了! 张铭闭上眼睛,一边敲击着桌面一边思考着。大概一分钟后,眼睛缓缓睁开,叫道:“来人!” 一个亲兵走进来,单跪下来说道:“主公!” 张铭淡淡说道:“去叫关羽将军和何曼将军过来!” “喏!”士兵得令后,匆忙退了出去。 大概三分钟后,关羽和何曼来到了会议室,拱手对张铭说道:“主公,不知叫唤我二人前来,有何要事?” 张铭指了指身后的地图,说道:“交给你们一个任务,不算太难。看到地图了没有?就是让你们带着我们的骑兵大队,从这条河北上来到这个山谷处埋伏。大概也就是这两天,敌人或许会陆续将抢劫来的财物通过这条山谷运回部落。而你们的目的就是在他们的护送士兵进入山谷的时候,以山石切断士兵的去路,然后通过弓弩山石消灭他们。另外以骑兵追上北归的车队,务必将那些财物全部带回来。怎么样,明白了没有,需要我重复一次吗?” 两人仔细看了看地图,然后在心里计较一番,最后关羽率先拱手说道:“末将已经明白了!” 张铭淡淡点了点头,说道:“此战我要你们赢得漂亮,但也不能莽撞!一旦对方发现了你们,并且走了一两个士兵,那么你们哪怕不要那些财物,也要给我完好无损地撤回来,明白了吗?” 关羽两人自然明白孤军深入的危险,淡淡点了点头,说道:“末将明白!” “嗯,如此你们早点点兵出发吧!趁着对方以为我们还要龟缩一段时间,将财物北运的时候,早点过去埋伏起来,否则迟了错过就麻烦了!当然,还是那句话,打不打得赢,伏击成不成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们一定要安全回来,明白了吗?”张铭看着关羽,再次重复了重点。毕竟以关羽的傲气,只怕事不可为也要豁出命去试试。 果然,听到张铭再重复了一次,关羽立刻单跪说道:“末将愿立军令状!” 张铭也没有阻止,对程昱说道:“立刻草拟一份军令状,重点要云长保重好自己,否则他家那个小屁孩,我直接踢出训练场外!” 张铭说的是关羽自效忠后,张铭突然想起关羽在谢良那边还有一个妻子,所以派人接了过来。来了之后才知道,关羽离开的前一个月,已经完成了一次造人计划,结果如今已经有了一个十岁大的小屁孩关兴了。 关羽苦笑,暗道:哪有那么不讲理的主公,老的挂了就拿小的出气。 心中不由得感动,因为他知道张铭这是重视他。 不由得拱手说道:“主公放心,末将一定会保重好自己的!当然,任务也一定给主公完成了!” 张铭此刻也不说什么了,来到何曼面前,对他说道:“好好打,这次可你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战斗,别给我丢脸了!” 何曼笑了笑,说道:“主公放心,曼自当让云长知道,武艺上我或许不如他,但指挥上只怕他不如我!” 张铭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好加油!” 说完回到了主位上,对两人说道:“如此,你们二人快一点准备吧!其他人争取快一点休息,明天还要针对敌人的部署进一步商讨!” 众人起身,纷纷拱手说道:“喏!” 然后,陆续离开了会议室,而张铭也伸了伸懒腰,感叹:这行军的生活,还真不是自己这种懒人所能习惯的啊! 好了,忙也忙完了,回去抱老婆去! 带着几分淫笑,张铭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p.s 我算不算杯具?难得说今天要爆发,偏偏小区又停电了,十点多钟才有电。第一更已经赶出,为了履行诺言,第二更努力中…… 第三十三章 轻兵突袭收获颇丰 ‘噗嗤!’地一声,一支羽箭射入一个蛮夷探马的颈部,探马晃了晃,从马上掉了下来。 关羽见状,不由得赞了句:“子迟的箭法又精进了!” 何曼收起弓箭,笑了笑说道:“有汉升这个妖怪在前面,如若不好好追赶一番,在他的面前总是抬不起头!” 关羽听闻,不禁感慨:“当年听闻子迟与汉升是同一时间进入张府的,十几年来,也算是亦师亦友互相进步着呢!” 何曼今年也三十三岁了,回想当年不由得感慨:“是啊!如果不是主公看重了一个死了爹的我,只怕我今天还不知道在彭城哪个角落为生活而奔波,甚至一个脑袋不清醒加入黄巾也不是不可能。如此,天下间也没有忠义将军何曼这个人了!” 关羽看见何曼陷入了回忆之中,也不打扰,只是示意全军继续前进。一行五千余骑兵,在暮色的掩护下,慢慢朝着山谷方向前进着。 一路过去,消灭了大概三十多个探马,一个也没有让他们逃了回去,所以大军的隐秘性还是可以保证的。至于这些探马没有回去会不会引来更多敌人的探查,这个就不是他们索要担心的了,只要不被发现,对方就算觉得奇怪而到处派人探索,只怕也查不到什么东西。 当天空最后一抹阳光消逝,一行人已经来到了目的地的山谷。两侧山林茂密,经过借调过来的三个解烦军士兵的探索,已经确认了其中没有任何的陷阱或者伏兵。 自此,关羽才放心地将士兵都带入了山谷之上,并吩咐下去,准备好明天需要用到的山石圆木之类的东西。 忙忙碌碌到了七八点,简单吃了一下干粮,一行人在关羽的指挥下,分成三班轮流值守,其余众人则以天为盖地为床,就这样睡了过去。他们不敢生火,因为担心会吸引山中的狼群,也担心会引起敌人的注意。所以明明天气还冷飕飕的,大家除了原始地靠在一起取暖外,没有别的办法可言。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关羽已经起来,吩咐众人拾一些柴火,生个小火烤烤身子,免得等下真的战斗的时候,身体僵硬不利战斗。 士兵也知道这点,于是纷纷到处寻觅,捡了不少的干柴点起了一个个小小的火堆。大家捡的都是干柴,而且火堆不大,所以并不会出现烟给敌人警报。 简单烤了烤火,顺便将干粮烤软,就着河水吃下,然后简单地活动活动一番之后,在关羽的一声令下,分别来到了山谷的两侧。而这个时候,士兵的衣服和头上,已经放满了碧绿的植物。 这一招,是随队跟来的十来个解烦军士兵告诉他们,说是可以提高隐蔽性。.info[] 一行人足足埋伏了六个时辰,当胳膊都有点酸软加上耐心几乎磨灭的时候,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支车队的影子。 看车队人员的装扮,关羽已经肯定一定就是入侵汉朝的异族了。因为没有几个异族商队,会全副武装,而且每一个士兵都充满杀气的。 于是立刻对身边的亲兵说道:“点子来了!传令下去各就各位!” 亲兵领命,悄悄离开,并传令到各个阵地上。最后来到山谷中间,将现场情况告诉正在整装待发的何曼。 区区伏击,五百人足以,剩下四千五百骑兵,已经随时做好了北上追拿被劫物资的准备。 听到了传令兵的传令,何曼看着远方的地平线,淡淡说道:“总算是来了!” ……………………………………………分割线………………………………… 远处,策马押运财物的鲜卑士兵此刻非常的高兴。 这一次南下打草谷,收获颇丰。其实也多亏了大汉闹黄巾,搞得兵力疲乏,要不然放在以往只怕他们早就要和对方的主力交战了,更别说有空押送所劫财物返回部落了。 其实大汉铁骑一直很强,之所以一直对外说敌人已逃,其实很大程度就是因为指挥的将领已经私下瓜分了所得的财物,但是怕别人知道,所以干脆就说敌人逃走了。 要不然以鲜卑、乌桓、匈奴、羌族等合计五十多万的铁骑,为什么还要向‘虚弱’的大汉年年进贡?难道真的如别的小说所言,为了那能看不能吃的珠宝之类的封赏? 这次顺利打劫,但鲜卑也担心大汉主力一到,这些财物有和往年一样被劫回去,于是当知道主力已到的时候,也就是昨天夜里,已经下令今天一早,将这些财物先一步送回部落。 耽误了几个时辰,一行人送算来到了这个必经的峡谷。至于昨晚死去的探马,因为隶属部落的不同,这些鲜卑士兵只怕还不知道有人摸进了这里。说穿了,就算弥加部和慕容部,也是联合了其他依附他们的小部落一起出动的,而那些小不点部落不适合出战,所以担当起了探马的职务。 于是,当这些部落的探马被关羽部一一击杀,实际上弥加部和慕容部帅帐,只怕如今还没有得到这方面的消息。 其中一个类似百夫长的鲜卑蛮子,一口咬在肉夹馍里面,然后大声笑道:“痛快啊!和汉蛮子打了那么久,就这次最爽快!” 身边的副职也赔笑到:“是啊!就这次掳掠到的美女,那身段真的让人流口水啊!只可惜最漂亮的都给可汗要了,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分到一个次一点的!” 百夫长听闻,坏坏地淫笑了一下,低声说道:“就算得不到又如何?别忘了这次押送的是我们,只要兄弟们同意,这几晚那些美女,还不是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说完,瞪了一下副职,说道:“给我记住了,我的那个一定是要完整的,我可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也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用!” 副职谄媚地说道:“这个小的自然明白,一定给长官送去一个水灵灵的!对,就那个八岁的怎么样,才八岁已经前凸后翘了,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得那么丰满!” 百夫长搓了搓下巴,大概是在回忆那个****的样子,一会才笑道:“恩恩,那个不错,我最喜欢的,就是那种小不点在我身体下,一边发出惨叫,一边向我求饶,偏偏我就是不给,结果满脸绝望的表情了!” 说完,立刻‘嘿嘿……’的笑了起来。.info[]而副职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也随着他的笑声笑了起来。 类似的话题不少人都在谈论,毕竟这次收获真的很丰盛,自己这些押运的,自然也要趁机好好揩揩油,反正这种潜规则的东西,可汗也不会追究的。毕竟美女最极品的,早就留在身边享用了。能够让他们运回去的,也差不多是次一等级的女人而已。 相谈甚欢,转眼就过了山谷,后面的大军则已经完全进入了山谷之中。 关羽立刻招了招手,大叫:“动手!” 转眼间,大堆山石在天空之中掉落,砸在鲜卑骑兵身上一砸一个准,每一个山石起码带走了两道三个鲜卑士兵的生命。最终,山石堆成了一堆,彻底封住了北上的归路。而身后的退路,也是下一秒完全封了起来。 此刻就算再傻,鲜卑士兵也知道自己被埋伏了。 统军将领,大概也就是一个千夫长立刻大叫:“有埋伏,大家隐蔽!用弓箭反击!” 刚说完,n多山石弩矢对着他砸了过来。给他上了一课:‘在山谷或者城中被埋伏的时候,作为长官的存在,最好别太激动。’当然,这是他生命之中最后一次课了。 一时间,山石圆木,弩矢弓箭仿佛不要钱一般掉落了下来,而谷中的士兵,除了发了狂的跑动,却是一点放抗的余地都没有。 此刻他们的心中不由得大叫:汉蛮子!这些汉蛮子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可惜,没人会告诉他们,他们至死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支汉军,会在他们北归的山谷上伏击他们。要知道,就算是刚刚来的援军,也不过是昨天刚刚来到啊!难道是他们?居然远道而来却不休息一两天就出战?这根本不是大汉正规军的正常行为啊! 带着无比的郁闷,一千五百多个押解财物的士兵,就这样葬身在这个山谷之中。而另一方面,何曼带领的四千五百骑兵,已经朝着敌军的车队杀了过去。 此刻的车队,已经知道了自己被埋伏,他们做是不是立刻逃窜,而是非常无耻和凶残地,将押解的妇女全部杀掉! 这样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减少逃往的阻力;第二个是就算逃亡失败了,杀了那么多妇女,也足够让大汉心痛了,自己死得不冤了。 一般情况下,当大汉军追到他们的时候,妇女只怕第一时间已经被杀光。 但他们遇到的是张铭的突骑兵。选用的是西凉骏马,以苜蓿混合稻谷喂养,间或吃一些肉末。这些骏马一个两个经过精心饲养,体型不仅庞大,爆发力和耐久力也不是一般的强悍。 而且何曼本来就埋伏在山腰之中,山石开始下砸的时候,已经下令突袭了。 所以,妇女只损失了十分之二的时候,他们杀到了! 手起刀落,一个个鲜卑士兵的头颅在空中有序地飞舞着,构成了一幅血腥的舞曲。只是观曲的,此刻心中却是无比的畅快。 鲜卑蛮子,你们侵我国土,杀我大汉子民,也到了你们还债的时候了!如今,姑且收一下利息先! 厮杀持续了足足三刻钟的时间,然后在何曼的一声令下,开始抓捕俘虏。何曼可不想好不容易获得的胜利,因为走脱了那个鲜卑人,导致大军遭到鲜卑人的围剿。 当士兵们将这些俘虏捆好的时候,后方车队里面,那些上眼无神的妇女们,此刻突然眼神开始明亮起来。也不知道谁大家了一声,大家纷纷跳出了车子,在地上捡起死去鲜卑士兵掉落的弯刀,然后纷纷朝着俘虏跑了过去。 没有任何技巧,就是胡乱地朝着他们的身上劈砍着。而没有机会拿到刀子的,就用拳头和脚,甚至连牙齿都用上了。 有士兵打算喝止这些妇女,但何曼却直指了。他明白,这些妇女积压太久的怨气了,需要发泄一下。 被抓获的一百来个俘虏,转眼在这几百个母老虎的蹂躏下,变成了一堆肉酱,也直到这个时候,妇女们才停止了动作,然后相互抱紧,大哭了起来。偶尔何曼等人还可以听到,她们之中在大喊着一些男人的名字,或许是他们的亲人或者伴侣吧。 她们,为亲人和伴侣,报仇了…… 当何曼来到她们面前,无需何曼怎么说,她们已经乖巧地回到了车子上。互相为对方擦拭眼角的泪水。不少心情还很差的,则在一些年长的妇女的安慰下,慢慢获得平复。 更是有不少妇女,在车队里面翻了翻,拿出了酒囊和食物,在一个三十来岁,甚至有可能不过二十来岁的妇女的带领下,来到了何曼的面前跪了下来,说道:“将军只大恩大德,小女子们没齿难保!如今只要以一点点本应该是将军们的战利品,献于将军与众将士,以此聊表小女子们的感激之情! 今日之后,小女子也无牵无挂了,弱是将军不嫌弃,小女子们愿意为奴为婢,终身伺候各位将军将士。若是将军嫌弃我等残花败柳,我等也会在回去之后,为将军立下一个长生牌,年年供奉!” 何曼看着这些妇女,千言万语到了喉咙处都变得难以吐露,只能翻身下马,接过女子手中的酒水,喝了下去,淡淡对她们说道:“你们的处置,自由我家主公来决定,还望各位姑娘,先上车休息,且随我们返回上谷再说吧!” 妇女也不多说,拱手一下,指挥其他女子为将士们敬酒,然后乖巧地回到了车上。这一刻,她们仿佛就是车上运送的货物,而不是活生生的女子。一动不动,任君处置。 何曼看着她们,不禁摇了摇头,挥手说道:“撤退!!” “嗷!”的一声巨吼下,士兵们押解着财物女子,开始回到了山腰处。 关羽此刻也在此处等候多时,而何曼到来之后,上前笑道:“看来子迟收获颇丰啊!” 何曼拱手,说道:“将军说笑了,子迟也去迟了一点,女子被鲜卑人砍了十之一二!” 关羽笑了笑,说道:“这个不怪子迟,胡人在战败溃逃之前,如果身边有被俘虏的女子,都会拔刀砍杀,这是他们一贯的作风。而子迟能够就下十之**,已经难得了。” 也没等何曼再说什么?大声说道:“好了!这次打了一场胜仗,我们回去吧!” 一声令下,士兵们开始收拾好装备,踏上了回去的路程。这一仗可以说打得非常的解恨,这是打内战完全不同的感觉。每杀死一个敌人,都不存在内疚感和罪恶感,只有强烈的快感。 因为,这是对侵略者的处罚!只有用血,才能洗刷他们对大汉的危害! p.s 第二更,总算是赶出来了……第三更就饶了在下吧…… 第三十四章 回程遭伏英雄挽歌 “看來,我们的动静还是大了点了呢”看着周围上万鲜卑骑兵,何曼不禁头疼:“云长,难道你就不会分兵出來猎杀一下附近的探马吗?” “只怕杀了也沒用,如此关键的山谷,对方怎么可能只派出一批探马,况且昨晚我们杀的那些探马,只怕帅帐的那些大将们已经知道了吧!” 关羽握紧手中的大刀,大喊:“既然如此,逃避已经不可能了,让我们一口气杀回去,士兵们,将财物全部倾倒进河里面,这是我们大汉的东西,就算尽数毁了,也不让这些蛮夷得到!” 一声令下,士兵们已经义无反顾地将马车推翻,将马车上的财物,全部倾倒进了湍急的河流之中。.info[] “不,该死是汉蛮子!”这支一万鲜卑士兵的奖励扎克木此刻非常的悲愤:“为什么?,为什么这些汉蛮子的骑兵如此强悍,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的大汉铁骑了啊!要不是他们,要不是他们我们早就抢到了财物,有怎么会被区区一千骑兵,就挡在了外侧!” “放箭,这些汉蛮子将我们的战利品都毁掉了,我们要用他们的鲜血和生命來补偿!”一声令下,外围的鲜卑士兵已经在马上搭好了弓,随着扎克木的一声令下,抛射了出去。 猎豹骑是张铭麾下用于突击的骑兵,特点就是马匹速度极快,耐力高,而且士兵轻装上阵,目的是迂回敌阵,骚扰和袭杀敌军,因此,猎豹骑唯一一个弱点,就是士兵身上的铠甲并不多,至少铁质部位非常少。 用左手镶嵌着的小圆盾挡住了要害部位,手中的战刀不算挥舞将那些劣质弓箭拨开,但依然有不少射入了士兵的铠甲缝隙之中,造成了伤害,如果仅仅是这些劣质弓箭,造成的伤害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这些弓箭根本就年久失修,箭矢上长满了铁锈。 就算安然存活,几天后,他们依然会死于破伤风之中,这年头,破伤风虽然不算是绝症,但要找到药物抢救,尤其需要抢救者还如此之多的情况下,大部分士兵注定了要悲剧。 拔出手臂的箭矢,关羽大喝:“既然已无退路,今日我等血战与此,以鲜血和敌人的生命,铸就我大汉的威仪!” “嗷,!”士兵们大喝,举起武器朝着敌人冲杀了过去,他们不是胡乱冲杀,而是有目的地为将军们创造一条退回去的道路,他们知道自己就算活下去,感染的破伤风也会因为沒有足够的药物治疗,而造成自己的死亡。 既然已知必死,那么至少也要让将军活着回去,这是所有士兵一致的念想,在主公张铭的优待下,他们得到了大汉正规军无法得到的丰厚军饷和死亡抚恤,他们每顿都有肉,餐餐都见荤腥。虽然训练强度大了点,但他们知道这是为了让他们能够在战场更好的活下去,只是沒想到,不过是初战,就要牺牲在这里了。 主公,不能看到你同意华夏的场面,对不起,至少,大将们我们为你保全了,多谢你了,从十几年前开始,不断收留我们这些沒人愿意接收的流民,为我们安家置田,为我们找了一房好媳妇,我们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了,家里的小屁孩我们出來的时候已经告诉他们了,长大了也要给你当兵。 “大汉威武!”也不知道那个士兵大声喊了一下,结果其他士兵立刻忍住了身上的疼痛,甚至临死的恐惧,竭尽全力大叫:“大汉威武,!” 冲杀开始了,五千士兵,如今只是三千士兵在上万鲜卑骑兵的包围下,开始突围。 “逆我者死!”云长猛地一回到,所过之处人马被砍成了两段,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炼的,明明沒有内力什么的,居然可以有如此的破坏力。 踏马飞奔,士兵懂得为将军突围,将军又如何不懂得最大程度将士兵带回去,哪怕是一个残废了的士兵,他也是怎么领地内的劳动力,甚至是新兵们的教官,任何一个士兵,都是经过十几年培训出來的宝贝。 这些士兵可不是黄巾之乱收编的前黄巾或者流民,他们是张铭几年到十几年前逐年招募的流民,他们有一些当年不过还是一个**岁的孩子,要知道培养骑兵,可不是一两年就能成军的。 “将军……”一个娇柔的声音在关羽身后传來,不需要回头,能在战场如此叫唤的,只能是那些妇女。 见关羽沒有反应,那个曾经为何曼敬酒的妇女,大叫:“将军,请给我们战刀,我们同将军一起杀敌!” “杀敌是男人的事,你们娘们只要跟上我们就好了!”何曼刺穿了三四个敌人的身体,大叫:“如果什么都依靠你们女人,还要我们男人何用!” “将军,请听我说,我知道我们这些柔弱的女子什么用都沒有,明明丈夫和亲人在自己眼前被杀,自己惨遭**却依然苟活了下來。 但是,我们是汉人,为国杀敌难道有错吗?我们沉默太久了,我们受够了。 将军,请讲战刀给我们,哪怕一支箭矢也可以,时间不多了,如果再不快点突围,敌人的援军就要到了!” “你们很罗嗦啊!沒看见地上那么多的尸体吗?要战刀,在尸体上拿,但给我注意了,我们要活着回去上谷,你们可不能给我死了!”何曼再次杀了三四个鲜卑军士兵,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谢谢将军!”妇女们此刻已经抛弃了女子的身份,她们不少人拿起了刀,割去了自己的一个**……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还活下去,要那么好看干嘛?胸前那两个累赘,如果可以宁愿都割去。 少了负担,强忍住胸前的疼痛,妇女们加入了战斗之中。 北地的女子,就算沒有几个庄稼把式,但常年干粗活也是磨练出了不小的力气,战斗,不需要华丽,只需要朝着敌人的咽喉割上一刀,或者对准敌人的胸膛捅上一刀就可以了。 “姐妹们,报仇啊!”在妇女的大喝下,女子们化身为战场女修罗,参与进了这场血腥的杀戮游戏之中。 妇女们的数目,一共有三百多人,只是这一刻战场在沒有妇女,只有三百援军,仅此而已。 该死的胡人,你们杀了我的兄弟父母,屠戮了我心爱的男子,烧了我的家园,甚至还强占了我的贞操。 我要你们死,我杀不死你们,我身后的姐妹会杀你们,杀一个,我平本了……不,一定要杀足四个才平本,然后才是多杀一个才算赚了。 “这些,这些娘们是怎么了?她们难道就不怕死吗?她们是疯了还是什么?”鲜卑士兵怕了,沒理由不怕,因为在他的面前,一个妇女被两个鲜卑士兵砍断了四肢,可她却用生命的最后时刻,扑到了一个士兵的脖子上,用牙齿咬断了这个士兵的咽喉。 “五个,赚了……”带着微笑,这名妇女被砍成了肉泥,而后,砍杀他的士兵被后來的女兵杀掉,而这个妇女陪了葬。 “将士们,你们是娘们吗?看看,你们都比不上那些娘们了!”关羽此刻也是愤慨,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惜命了。 “突围,快,我们就要突围成功了!”何曼大叫,因为他发现,前面的鲜卑士兵越來越稀疏了。 两个大将,一个激将一个鼓舞,作用其实都一样,而且大家都明白。 但是,看看那些不要命的娘们,自己这个男人孬种是不是有点不像话了,本來,自己也活不了几天了。 “杀一个平本,杀两个赚了,兄弟们,给我杀出去!”某个小伍长对麾下士兵大叫。 “长官,我已经杀了十个了,起码还要再杀四十多个,才不算亏本!”士兵是这样回答他的。 “对,我们是大汉辅国大将军张铭麾下猎豹骑,花费了主公十几年的心血训练而成,区区一个两个怎么能偿还主公的恩惠,各位,怎么说都要杀足五十个才够本吧!”不知道那个士兵在那里调笑道。 他的调笑,让肃杀血腥的战场变得轻松起來,已经减少到一千三百多人的大汉士兵,不由得笑了起來。 扎克木看傻了,不可思议地嘀咕了一句:“他们,居然笑了……” 疯子,大汉士兵都是疯子。 这是他最后的想法,下一刻,一个绿袍大将策马而出,沒有任何通报,大刀直接朝着他的头上砍去。 区区蛮夷,根本不配关二爷通报姓名,更不需要知道他的名字。 前方的鲜卑士兵越來越少了,大汉士兵突围成功了。 “撤退,目标是山谷城!”何曼大喝,却意外发现还有几十个女兵,依然奋斗在士兵的最后面。 “你们干什么?快跑啊!”何曼不由得大骂,这些女子怎么如此不知好歹,难道她们不知道就要安全了吗? 原本那个妇女代表显然已经战死沙场,一个最后面的女兵回眸一笑,说道:“将军,我们是步兵,在后面只会拖累大家,你们快走吧!我们会拖住他们的!” 这一刻,原本皮肤暗黄而且姿色并不漂亮的她,在何曼眼里简直就是一个绝世佳人,她这一刻,太美了…… 何曼喉结动了动,想要说出去的话有咽了回去,因为他看见了,这些女子的眼里沒有了任何撤退的欲望,她们此刻也沒有因为仇恨而失去自我,她们正在她们的血肉,为猎豹骑争取哪怕三分钟撤退时间。 压了压头盔,何曼转身策马而去,身后的士兵已经不需要下令了,他们此刻也感受到了将军那沉重的心情,因为,他们此刻的心情也非常沉重。 胡人,他日直捣帅帐之时,这笔血债你们可别忘记了。 一个时辰后,关羽军回到了上谷城,第一时间,接受到了张铭的迎接,以及派人前來治疗。 一开始,张铭以为他们失败了,但从后面的汇报中,才明白了一切。 此役,并沒有获得全胜,五千猎豹骑最后只有区区三百余骑返回了上谷,战果却有两个,一个是销毁了财物,让这次鲜卑南下做了白工;第二个是让这些胡人,明白了什么叫做大汉英雄。 不管如何,对敌人的士气,都将是莫大的打击。 “期待和你们主力大战的日子,你们欠我们的,别想赖账!”张铭捏紧了拳头,心中无比的愤恨。 那些死在战场上的士兵们,以及那些参与战斗的妇女们,你们是英雄,真正的英雄,我们大汉民族真正的英雄,。 p.s 收藏飙升,感谢各位的支持,简介已经改过了,其实是写着写着的时候,才真正领悟到了本书主线的最佳结局,所以以前的简介就变得不太准确了,便改了过來,今晚只有一更,算是对不起大家了,毕竟家里太多事情做了,忙不过來,如果各位喜欢本书,还望不吝投点票票鲜花什么的,小龙感激不尽。 第三十五章 关羽斩将大战开始 “好点沒有!”病床边,张铭看着经过治疗的关羽“这次失败不怪你们,任何轻骑兵在失去机动力而且被两万敌军围困的情况下,要存活下來本來就不容易!” “即使如此,云长也是辜负了主公的厚望,真是惭愧至极……”拱了拱手,关羽无比的懊恼,身为主将,他沒有将更多的士兵活着带回來。 “接着!” 一卷牛皮卷掉在了关羽的手中。 “约战书!”打开牛皮卷,关羽有点愕然,惊讶的是牛皮卷上的约战,不是张铭约战弥加、慕容两部,而是这两部约战张铭。 “我们牺牲大了点,五千士兵不见了四千七百余,但敌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也损失了一万三千余,而且你成功销毁了那批财物,让他们这次南下劫掠所得化为乌有,显然,作战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们生气了!” 拍了拍关羽的肩膀,张铭嘴角一翘“还有三天,三天后我们就要光明正大对战,不太可能一张定胜负,姑且只能认为这是对方对我们的一种试探,当然,如果对方真的因为愤怒到打算一场仗定胜负,我们也不一定怕他们。 这场仗你且当先锋,之前的败仗,又让你当大将,对其他将领有点说不过去,这点,你必须要的体谅!” “主公放心,云长不是小肚鸡肠之人,主公沒有因为云长之过责罚,云长已经羞愧难耐了,若是主公还让云长领兵,云长也不敢领命!”穿好了外跑,云长站立在张铭的面前,拱手说道:“战场的耻辱,请主公无比给机会给云长,让吾在战场之上,将这个耻辱洗去!” “……好好休息,明天给我斩了敌人几个大将!”张铭起身,拍了拍关羽的肩膀,其他的废话,已经不需要说了。 “定不辱命!”关羽坚定的回答。 次日,山谷城外平地之上。 左军:上谷、张铭联军,人数三万人(城中预留两千士兵镇守);其中张铭军二万五千人,上谷军五千人,由鲜于辅副将姜广统御,张铭军为五千士兵为长枪兵,一万五千刀盾兵和五千弓箭兵;姜广麾下则是五千幽州**。 右军:弥加部、慕容部联军,六万;其中弥加部一万二千人,慕容部四万八千人,兵种为鲜卑蛮夷骑兵,标准配备为:皮甲、劣质弯弓和弯刀,以及胯下一匹鲜卑骏马。 以正规作战的角度來看,张铭这边非常吃亏,因为谁都知道,能够对付骑兵的,只能是骑兵,哪怕你战斗获得了优势,你也沒办法通过有效的追击,获得更大的战果。 只是张铭无所谓,追击什么的,身后五千上谷军就是做这个的,如若不然,要他们來这里碍事干嘛? 的确,之前的战役里面,士兵训练充足但战场经验不足,是导致失败的最大原因,但是不能忽略的是,经过十几年训练出來的士兵,战斗力只要能够完全发挥,也不是临时征召的胡人骑兵可以比拟的,况且,指挥失误什么的,张铭可不认为自己麾下的将领在关羽那次之后,还会那么松懈。 还沒有开战,胡人军中就出來了一个骑兵,对张铭等人大叫:“汉蛮子们,不管这场战争是谁输谁赢,开战之前,先将你们士兵的尸体带回去,我们先辈尊敬英雄,他们虽然是敌人,但他们同样的英雄,英雄的尸骨,不应该暴露在荒野之中!” 一具具尸体被抬了出來,不少已经有点发臭,毕竟前后已经过了五天的时间,有一些更是已经被剁成了肉腻,整个看上去几乎看不出那是一个人來。 但血脉的感觉,让张铭等人在看到他们的第一时间,明白了,他们是人,汉人,自己人。 “大汉辅国大将军张铭,谢过可汗,不管你的侵略行为是如何的可耻和残忍,哪怕已经到了不用鲜血不能清洗的程度,这一刻,我承认你也是一个好汉子!”慷慨激扬一番,张铭挥了挥手,示意士兵将大汉的英雄带回家。 他们是英雄,那还沒有腐烂的尸体,还能从脸上看出他们的坚毅,有些表情有点哀伤,是因为沒有杀够敌人,亏了,那些嘴角带着微笑的,是因为已经觉得不亏甚至赚了,还是将军安然撤退所以心安了。 姑娘们,我也是五天前才知道你们的存在,说姑娘有点辱沒了你们,你们是巾帼英雄,如果不是你们,可能关羽和何曼能带回十余骑就不错了,甚至如果运气差一点,能不能回來都是问題。 看看那被割去的**,作为一个女人如此作为,真是让人伤感,你们本來应该在自己亲人或者丈夫的呵护下,幸福的生活下去,而因为我们,让你们拿起了刀,成为一个战士。 如果你们还活着,或许会对我说:“将军,这是我们自愿的!” 但让你们这种女流之辈,甚至一天训练都沒有做过的普通百姓,拿起武器去保护我的士兵,你让我们这些天生职责就是捍卫大汉子民的皇军,如何自处,我们,愧对你们了…… 带着淡淡的哀伤,将尸体带回城中,张铭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烦闷的沉重统统吐出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吹响我们的号角!”张铭大叫,而后亢长响亮的号角声,在军中传了出來。 而鲜卑部落,也第一时间出响了牛角号,然后,一个骑兵出列。 “慕容部大将慕容先,汉蛮子谁干与我一战!” 在这个生产力低下,甚至还有些地方还在用青铜武器的时代,斗将是战争的重要因素,斗将之中获胜,不仅可以消减敌人的指挥将领,更能打击敌人的士气,因此,在打内战的情况下,斗将非常普遍。 但显然,对外作战的情况下很少有斗将的情况发生,因为敌我装备差太多了,以胡人那低劣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锻造出武器的生产水平來说,对上穿着铠甲的大汉武将,除了被杀几乎沒有第二个可能。 不过对方既然敢斗将,那么这个大将或许有足够的信心,能够一举攻击铠甲护卫不到的地方,进而击杀敌将。 “主公!”关羽此刻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去吧!让他们见识一下大汉的猛将!”挥了挥手,张铭已经不需要说什么了,云长之前那场战役的失败,就用斗将的方式,赢回属于他的荣誉吧!否则,以后就算让他统御士兵,只怕士兵也会本能的排斥他这个‘连败将军’才对吧! “大汉昭武将军关羽,前來讨教!”一骑而出,飞奔敌将而去。 “好胆,且让我会会你这个汉蛮子!”手中长殳(狼牙棒的前身)翻转,策马朝着关羽飞奔而去。 “去死!”长殳自下而上,对准关羽的脖颈出击去,以长殳的重量加上马匹的速度,一旦击中,关羽必然会落得个颈骨折断而亡的下场,难怪,慕容先有胆出來玩斗将了。 “雕虫小技也敢出來献丑!”大刀翻飞,用刀柄砸飞必中的一击,接力而为,刀身一个小弧线地移位,对着慕容先的脖子处砍去。 挡住啊!此一刻,看到的鲜卑军士兵无不在心中默念。 只有慕容先有苦自己知,关羽的那个砸击,力道惊人险些就嗑飞了他的长殳,好不容易稳住了上身,(沒有马镫的鲜卑人,双脚必须夹紧马腹,之前的砸击显然让他有点微微的失去了平衡,)却赫然发现,大刀已经距离他还有0.001毫米。 稍微让他不那么凄惨地说,当他稳住身子的那一刻,他已经发现自己身体突然轻了许多,而且非常非常的疲倦,哪怕再努力,也无法驱散那极度的困乏,于是他闭上了眼睛,永远地睡了过去。 策马而回,关羽知道自己刀法的长处和短处,长处凭着飞奔而出的速度和大刀的重量,或砍或砸都可以击杀敌人;短处就是一旦失去了速度,被人拉近了距离,光格挡都会非常吃力。 所以,关羽斩将,永远只用一招,这是他立下的目标,一辈子都是朝着这个目标而前进着,至于是原著如此,还是经过张铭蝴蝶效应如此,这就不得而知了。 “鲜卑蛮子,你们就只有这样的货色吗?还有谁不怕死的,给你关爷爷出來送死!”回到阵前,关羽意犹未尽,或许在他看來,区区一个敌将,根本不足以洗刷他的屈辱。 “汉蛮子勿要猖狂,且看我艾力木会会你!”一骑从敌阵中飞奔而出,出乎意料的,对方也是用大刀,只是那个大刀,一看就知道是以前侵略的缴获,又沒有经过仔细的保养,已经有点锈迹斑斑的了。 “这把武器在你手中,简直是侮辱了它!”关羽根本毫不畏惧,策马而去。 两马相接,只是那么刹那,艾力木的大刀就被关羽砍成了两半,两马交错而过的瞬间,关羽以回身,大刀已经拍向了敌将。 ‘啪,’的一声,敌将因为重心不稳的情况下被重重拍了一下,最终被拍下了马,关羽策马而回,顺手一提:“给我起來吧你!”敌将已经被他提了起來,带回了阵中。 “给我绑了!”将艾力木丢在地上,关羽大喊,却发现沒有士兵上前捆绑敌将,一会,才有一个士兵对他说道:“将军,敌将已经死了……” 这个可怜的娃,掉落在地上的时候就是脑部着陆,加上鲜卑族又沒有个坚固的头盔,配合马匹的冲力能不撞破脑袋挂掉吗? “太差劲,太差劲了,你们这帮蛮夷,就沒有像样一点的大将了吗?” 关羽大声叫喊,可是再怎么喊叫,敌人的阵中再也沒有出现一个敌将。 “果然是一员猛将,若是能在自己麾下该多好啊!为什么天下猛将,都出现在汉蛮子的军中,难道长生天不必有我们了吗?”看见关羽勇猛,慕容博和弥加不由得眼红起來,只可惜两部最勇猛的大将,已经陨落了。 鲜卑人悍不畏死,但也绝对不会平白无故送死,既然两大最强猛将都杀不过敌人,自己也好过去送死。 “算了,本來就是我们队汉蛮子开战,斗将什么的其实根本就沒有必要,且让大军杀过去,谅他勇猛无比,只怕也不能力敌百千鲜卑勇士吧!”慕容博见麾下已经沒有了敢出战的将士,愤慨之余对着旁边的弥加说道。 “嗯,你说的对,战争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都将的胜负又能怎么样,不过说好了,如果能活捉他,我弥加部要优先招降!” “可以,但只怕他还看不上你们小小的弥加部!”慕容博眉头一挑,吼道:“将士们,随我杀将过去!” “嗷!”已经有点失去锐气的士兵听到慕容博发令,立刻大吼一声为自己壮胆,然后随着慕容博和弥加的身先士卒,他们也随着杀了出去。 看着这帮已经等不及杀过來的笨蛋们,张铭挥了挥手,说道:“铁蒺藜,喷射!” 阵中突然有二十來个拿着竹筒的士兵來到阵前,将竹筒口对准敌军,在竹筒后的导火索上,点了火。 随着导火索的燃尽,‘嗵嗵嗵’的声音从竹筒中发出,一些黑色物体从竹筒中被发射了出去,竹筒队后退,第二队竹筒队出列,再一次发射了这些黑影,然后直到第三队发射了出去,才彻底停止了下來。 竹筒队手中拿着的,自然是张铭用火药制作的简单火炮,射程不过五十米,发射炮弹刚刚只有一斤,这是张铭在责编南华的监督下,最大程度的擦边球了,至于能不能被某个有识之士发现,并且改造成为真正的火炮,就得看看有沒有这个人了。 发射的东西自然是张铭所说的铁蒺藜。虽然每个炮筒只能发射一斤铁蒺藜,但连续三队人马一起射击,并且每一队足足有二十人來射击的情况下,五十米外的大地上,已经铺上了一层铁蒺藜。 请各位看官务必注意一点,东汉时期,马匹脚底可是不打马掌的…… p.s 各位大大太给力了,鲜花一天就打赏了近百朵,为了感谢各位,决定加更一章,当然,第二更依然在码字中,请稍后。 第三十六章 龙门大阵初战大胜 这些汉人在干什么?什么东西飞过來了。(..info无弹窗广告) 慕容博看着一道道黑影自天空落在前方不远处,有点奇怪,可待他看清楚了地上之物,却是吓得立刻勒紧了缰绳。 由不得他不怕,因为地上的是铁蒺藜。 “好无耻卑鄙的汉蛮子!”哪怕是养气功力深厚,被张铭搞得损失大笔财物,并且死了一万二千多个士兵,他也不见得非常生气,但此刻,他真的很生气。 若是平时地上有铁蒺藜,他自然会明白勒令全军等待敌人先过來,或者绕过这些铁蒺藜,而如今可不行,因为敌人是在他们进军的时候,在他们面前发射了这些铁蒺藜,最近的一处,距离他仅仅有五米。 但是,如果这样就怕了,也就太看不起鲜卑民族了。 “跳起來!”慕容博大叫,勒紧缰绳两腿猛地一夹马腹,马匹立刻顺服地跳跃了起來,就这样,飞跃了过去。 和大多数草原部落一样,鲜卑人也擅长骑马,区区骑马跳跃,不过是三岁孩童的把戏,成熟的勇士,可以在坐骑的配合下,一举飞跃小河或者悬崖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后军虽然不知道可汗为什么要跳起來,但也是随着慕容博的跳跃而策马飞跃起來,直到跳起來的瞬间,才发现他们的身体下的地面上,到处都是铁蒺藜。 不由得,后面的士兵在空中拍着胸膛大叫:“好险好险……” “长枪兵上前,弓弩手居后射击策应!”一声令下,已经在鲜卑骑兵跳跃落地的瞬间,喊了出來。 哪怕是骑术最精湛的骑兵,哪怕是速度最快的战马,在跳跃下落的瞬间,速度都会减弱。(..info) 调整体型的瞬间,这些骑兵简直就是弓箭手的靶子,而且,还是固定靶。 箭雨迭起,目的不是要击杀敌军,而是进一步减弱敌军的速度,看情况而言,他们做到了。 “绕道,分成两军左右夹击敌阵:“慕容博不愧是学习很长汉家文化的鲜卑人,知道正面有困难,就开始指挥士兵分兵夹击。 鲜卑士兵分兵了,虽说不少士兵因为踩中了铁蒺藜,连人带马跌倒在地,然后被后面的士兵践踏而死,但依然有更多的士兵分成了两军,随着弥加和慕容博自汉军左右夹击。 “错失先机,最佳速度以老,看你还有何作为,!”看着两侧即将杀到的敌军,张铭挥了挥手:“布阵!” 蓦然间,在张铭的一声令下,麾下士兵立刻分散开來,人与人间距一马的距离,形成一个不规律的阵型。 士兵开始走动,以一个规律的轨道进行运转,如果此刻有飞机在天上俯视,而且飞行员能够知道这个阵法,那么他一定会大叫:“龙门大阵,!” “别以为少了五千猎豹骑我就会心痛,真正的大杀器,不过就是眼前的龙门阵而已,区区五千猎豹骑,不过是用于战后截杀你们的附属品而已,而且要不是怕实力暴露得太厉害,恶魔骑部队我一定拉出來好好蹂躏你们一番!”捏紧手中的缰绳,张铭此刻等待着鲜卑蛮夷们的冲阵。 龙门大阵,攻击头部尾部就会给你致命一扫;攻击尾部就要小心被龙头一**吞;攻击中间,首尾那么一裹可以让敌人全军覆沒。 慕容博此刻也很纠结,他根本不知道这样的奇怪阵容,应该怎么对付才好,犹豫之中,却是另外一侧的弥加大叫:“区区破阵,且看爷爷破你!” 居然朝着龙腹杀去,大家如果允许,稍微同情一下这个可怜的龙套吧! “全军待命!”见弥加部已经掩杀过去,慕容博觉得稍微看看也好,他可不是一般的蛮夷,羡慕华夏的他,早有汉化的决心,而远在洛阳的袁氏告诉他,袁家得天下的那天,他可以封侯封王都不成问題。 “汉蛮子就是会装神弄鬼,杀进來了居然就避开了!”在慕容博发呆的时候,弥加已经杀进了阵中,却是发现刚刚杀进去,敌阵就分散开來,让出了一条道路。 正前方,就是张铭的所在,一个多么诱人的香饵啊!只要杀了张铭,那么这场仗,就赢了。 “儿郎们,随我砍了汉军主帅!”弥加此刻太高兴了,他已经预想到了汉军被他们满地追杀的情景。 ‘噗嗤,’‘噗嗤,,’‘噗嗤,,,’‘啊……诶呀……喔……’ 什么声音,弥加回头。 修罗场…… 随着他冲进來的骑兵,被长枪所贯穿了马匹,然后在掉下來瞬间,被环首刀所斩杀。 副将……千夫长……百夫长……曾经跟随着他南征北讨的兄弟,在他面前一一被格杀,而那些较远的,则被不断飞射出來的弩矢所阻杀。 弓弩手这个词,可不仅仅单指弓箭手或者弩箭手,张铭的军中,单独使用则是弓箭手,手中二石弓可以在三百米外阻杀敌人;近战立刻换成手弩,以刀盾兵的掩护,阻杀來犯敌军。 经过刘晔、南华和张铭的共同努力制作的手弩,已经初步具备了诸葛连弩的特点,可以三连发。 左右都是刀盾兵和长枪兵,你甚至不知道这些隐藏起來的弓弩手,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射出了那致命的弩箭。 只有区区皮甲的鲜卑骑兵,除了被虐杀,沒有第二条路。 阵型开始聚拢,弥加悲剧的发现,自己被二十多支长枪指着。 “弥可汗,要投降吗?”近在咫尺的张铭笑了笑:“如果投降的话,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哦!” 这一刻,张铭是如此的天真和仁慈,但弥加不知道为什么?眼睛中是不自觉地会看到他的背后两扇蝙蝠翅膀在扇动着…… 一声悲鸣,胯下战马“追风”被四名刀盾兵用地堂刀法砍断了四肢。 失去了平衡的弥加跌落在地,四把环首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既然你不打算投降,那么只好俘虏你了!”淡淡地玩弄着指甲,张铭仿佛是谈论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慕容可汗,有兴趣來破阵吗?”指了指远处呆滞的慕容博,然后又非常邪恶地指了指身后已经被杀得七七八八的弥加部众。 三万部队被两万五千士兵包裹了起來,或被刺杀,或被砍杀,或被射杀,最终只有还沒有进入阵中的五千余骑士兵匆忙撤退,倒是保住了一条小命。 “汉蛮子,今日姑且放过你,明日我们再战!”先是斗将失败,然后是冲锋受阻,最后在他们面前上演了一场修罗场,慕容博已经发现了,自己的部众士气已经低落到了谷底。 而且眼前的大阵,让他无比的忌惮,一时半会,他想不出解决的办法,于是只能选择暂且退去。 是役,张铭军死伤三千余人,绞杀敌军三万余人,俘获贼酋弥加,战损比例1:10,最终评定:大胜。 “干杯!”上谷城中,宴会大开,在张铭的命令下,大家还不能喝酒,但以茶代酒,至少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五天前的败仗,今日算是彻底清算干净,五千英雄,你们可以安息了。 “吃饱了沒有!”一个时辰后,张铭喊了一句。 “吃饱了!” “休息好了沒有!”士兵们刚回答,张铭再喊。 “休息好了!” “那么,准备一下,即刻出征,大家不会忘记了,我们最擅长玩的是什么吧!” “夜袭!”不管是新兵老兵,在这一刻发出了巨大的咆哮。 “兄弟们,让我们看看,那些胡人们,在晚上还看不看得见路,哈哈……” “哈哈……” 在上谷守将鲜于辅惊愕的眼神中,张铭协同二万士兵,整装完毕,摸黑开始了征途。 区区三万鲜卑骑兵,别告诉我们你们晚上是不需要下马睡觉的。 白天,你们败得也可以了吧!士气正低对吧!那么,以后你们将不必担心士气会再低了,因为你们活不过今晚了。 p.s 绝望的两千多字,很少写那么少字一章,但说真的我真不太擅长描写战场厮杀的场面,华丽的词语或许不少,但要真实反映汉朝时期的战场模式,就显得有点困难了,今晚就这两更,觉得不错的,还请不吝投点鲜花什么的。 第三十七章 伪装中计夜袭失败 “前方情况如何!”早在半个时辰前,张铭就派出了军中精锐解烦军,此刻他正在询问前方情况。 “回主公,一路明暗岗哨,已经被我等尽数拔出,但从敌军的布置來看,显然已经对我们会夜袭有所防备!”解烦军将士在张铭询问完毕后,将知道的一五一十进行汇报。 “看來推论是正确的,慕容部之所以会发兵,是因为洛阳袁氏的鼓动,除了我们大汉那些世家,只怕这些偏远山区的胡人,还不知道我张家军最擅长的就是夜袭吧!” 不由得感慨,还好之前黄巾之战的时候,沒有过多的暴露自己的底牌,否则敌人针对自己的情报,不断完善自己的话,日后大业只怕会多有阻力,虽说不是不能成就大业,但谁都不喜欢太大的阻力对吧! 嗯,或许那些喜欢看戏的时空管理局的仁兄们,可能会有这个兴趣。 “继续排除,想办法潜入敌军营地之中,我要确保敌军是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接受我们的夜袭!” “喏!”解烦军将士拱手一叫,便快速返回了一线阵地之中。 “吩咐下去,全军待命,等待敌军消息!”挥手下令,此刻却是还不是发起夜袭的最佳时机,若不能攻击不备,夜袭又有什么意义。 十分钟后,解烦军前线根据地。 “主公怎么说!”典韦看着不远处的敌营,等待着士兵的汇报。 “主公言,想办法潜入敌军营中,确认敌军虚实,提高我军夜袭的成功率!” “既然如此,仲颖,你在这里等我一下,第一分队随我潜入敌营之中!”许褚加入时间还短。虽然在特种训练上表现出的天分很高,但要达到典韦这种千锤百炼的程度还差了点。 许褚也知道自己的情况,也沒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借着夜色,典韦等人摸进了敌阵之中,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敌营就完全亮堂了起來,喊杀声不断,显然,典韦等人被发现了。 “不愧是恶來老大,在对方完全戒备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全身而退:“当喧哗慢慢平复,仲颖看着在他面前微微喘着气的典韦,不由得由衷地发出一声感叹。.info[] 如果是自己,只怕就算能突围,也得落得个被千里追杀的下场。 “敌军害怕我们在外面有埋伏,所以不敢出营,当然,这也和我们仅仅过去了一个小分队有直接关系!”对于许褚的赞赏,典韦不以为然,不能趁机砍了慕容博的脑袋,行动简直就是浪费了:“先禀报主公吧!如今并不是夜袭的最好时期,而且刚才我在慕容部的军营里面看到了一个汉人文士!” “袁氏派來的谋主,还是背叛大汉投靠异族的汉奸!” “谁知道呢?袁氏派來的几率比较大,他的衣服是汉服,而且崭新程度怎么看也不像是久居草原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么慕容博知道要提防夜袭也就说得过去了,好了,快点过去告诉主公吧!这里我看着!” 十分钟后,张铭阵地。 “情况怎么样了!”张铭见典韦亲自來到,不由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主公,慕容博的营地已经做好了防夜袭的准备,之前属下带领第一分队潜进去,差点就逃不出來了,还牺牲了两个精锐!”典韦不慌不忙地向张铭汇报着,感觉张铭并不太生气,且周围沒有其他人,就将关键的情报说了出來:“敌人营中有一个汉人文士,有很大几率是袁氏派來的谋主,慕容博曾经叫他杨先生,所以属下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袁氏派來的,还是杨氏派來的!” “天下姓杨的何其之多,保不准是依附袁氏的杨姓寒门也说不准,但一切毕竟只是你的所见所闻,并不能代表事实,继续监视敌军情况,既然第一套夜袭方案失败,那么就履行第二套夜袭方案好了!” “喏!”告辞了张铭,典韦迅速返回了第一线。 看了看后军,张铭当即下令:“就地休息,分两本值夜!” 下了马,來到附近一颗树下,背靠着树干就这样休息了一番,今天虽然沒有亲自上阵厮杀,但战场的那种紧张感,还是挺累人的。 下半夜,大概是凌晨四点多钟的时候,典韦再次出现在张铭的营地之中。 当他越來越靠近张铭,脚步越來越近的时候,张铭已经惊醒,警惕地看着來到他身边的典韦,见到是他,这才稍微放松了警觉,将已经拔出來的横刀收了回去。 “情况怎么样了!”揉了揉鼻梁穴位,张铭尽量让自己精神起來。 “半个时辰前还在坚守,但如今却是鼾声连连,今天的战斗对他们士气的打击太大了,加上连夜守备更是不堪重负,或许以为我们不会夜袭了,所以就睡过去了,当然,这是我离开之后的情况,具体情况还要问问留守的仲颖!” “如此,还等什么?”张铭猛地站起,血液循环有点不畅导致头有点晕,一会,待一切稳定当即下令:“全员整备,出发了!” 疲惫的士兵强打起了精神,其实说到劳累,张铭的士兵何尝不累,不过是训练地好,加上之前一半人小睡了一会,所以整体还是很有秩序地前进着。 看着有点歪扭的部队,张铭不由得眉头一皱,暗道这场战斗一定要速战速决才行,他,可沒有太多时间了。 來到前线,许褚在树林之中出现來到张铭的面前。 “主公,刚才属下亲自前往查看,已经确保敌军将士已经都睡下來了,只有十几个士兵在值夜而已!”许褚有点自豪,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潜入敌军的营地,而不让敌军发现自己的踪迹。 “典韦,再去确认一下,此事可不容有失!”虽说不是信不过许褚,但谨慎一下还是必要的。 许褚也知道这点,但不能否认的是,张铭的话还是稍微伤了他的心。 典韦领命而去,这次他带了两队精锐。 出发后第五分钟,十几个值夜士兵无一幸免;十分钟,二十分钟营地之中一片寂静。 三十分钟,典韦等人顺利撤出,此刻,典韦手中提着一个圆形布包,而小队之中有两个队员扛着一个捆绑着的麻布袋,布袋之中,隐隐之间有哼哼的声音,而且不断的蠕动着。 典韦來到张铭面前,将布包举起,说道:“敌方主帅慕容博的人头,末将为主公取來了,另外那个汉人谋士,也给主公绑了回來,营地已经确认过了,一个两个都睡得和猪一样!” 张铭笑了笑,大叫:“兄弟们,给我冲!” 一时间,喊杀声暴起,部队开始冲向了敌人的阵地。 这一刻,大家都认为,夜袭成功了,我们就要大获全胜了。 当大军进入营地之中,烧杀即将开始之际,敌人营地灯火通明,变得犹如白昼一般。 “糟糕,中计了,快撤!”张铭此刻哪能不知道已经中计,二话不说立刻下令撤退,而下一刻,喊杀声暴起,源源不断的鲜卑大军在四面八方杀入营中,差一点就可以将张铭合围了,他们的胯下,都是骑着马匹的。 “哈哈,张铭小儿,你可中了军师之计也!”远处,慕容博大笑。 身边,一个汉人谋士骑着马來到他的身边,捋着胡子笑吟吟地看着张铭。 “怎么可能,你们不是……”此刻,典韦显然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在他看來,慕容博不是已经死了吗?那个汉人谋士,不是已经被他抓住了吗? “是替身,!”就算再笨,典韦已经意识到,之前一死一俘的两个家伙,其实是眼前慕容博和汉人谋士的替身而已。 “壮士断腕,暗渡陈仓连环两计,先生用得可是有够狠辣的!”这可不是,为了让张铭落入包围之中,足足牺牲了三万军队。 “敢问阁下何人!”张铭对这个文士,已经也來越感兴趣了。 “武威人贾诩,受杨家所委派,收取将军首级,你我虽然无冤无仇,但贾家毕竟族小力孤,不得不服从杨家的安排,还望将军九泉之下,不要怪罪!” “那么之前那个所谓的杨先生呢?”张铭反问,对于被绑住的文士,张铭可不认为典韦会看错,毕竟中原人和胡人,外表还是多有不同的。 “他啊!他是南阳杨家的嫡长子杨弘,有点谋略但也仅仅是有点,他是袁家派來支援慕容博的,将军擅长夜袭之事也是他负责通报!”贾诩显然对杨弘不太顺眼,所以将杨弘的底细都抖了出來。 事情到了如今就清楚了,慕容博投靠的是袁家,而袁家派遣杨弘通报慕容博,让他出兵援助弥加部,最好能够袭杀张铭,为此,甚至杨弘还告诉了慕容博张铭可能会夜袭,第一次反夜袭就是他布置的。 可杨弘不知道的是,慕容博是一个聪明人,他的后台可不仅仅是袁氏,还有弘农杨氏他也保持着友好关系,对于袁氏想要诛杀张铭,杨氏的赞成的,但因为袁术老是出乱子,所以对袁术派來的杨弘,杨家本能的不信任,哪怕他也姓杨。 于是,秘密派遣了贾诩前來助阵,在第一次反夜袭之后,杨弘自然认为一切太平,而贾诩觉得张铭还会再來一次袭营,所以干脆汹涌慕容博玩起了暗渡陈仓之计,以替身诱导张铭來攻,只是沒想到,张铭麾下居然有如此强兵,居然能在五千士兵留守的环境中,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并且格杀了慕容博的替身。 至于杨弘,贾诩一开始就不担心他的安危,因为他知道,张铭就算袭营,也会保证杨弘的安全,因为他需要通过杨弘知道幕后的主子是谁,更重要的是,张铭进了营,想要安然回去,就不太容易了。 二万五千士兵,已经休息了三个时辰,对上二万个疲兵,胜负显而易见,而且在狭窄的营区,张铭想要施展阵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要死在这里,或者彻底兵败逃窜了吗?”张铭不由得揪心了一下。 “儿郎们,杀光这些汉狗!”慕容博已经从早晨的失落,完全恢复了纵横草原的慕容部可汗的风范。 “大敌当前,有我无敌,将士们,随我杀出去!”张铭可不甘坐以待毙,大叫一声,将腰间横刀拔出,朝着营外冲了过去。 然而他也知道,二万步兵而且还是疲兵的情况下,对上二万五千精神饱满的鲜卑骑兵,能够逃回去三千多残兵,只怕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他第一次对外战争,难道要这样输在这里了。 蓦然,慕容博的身后,一个稚嫩的声音传了出來。 “爹爹无需害怕,孩儿前來助你!” p.s 好吧!我以前说过,看情况隔天两更的,今晚本來也有点疲倦了,只打算两更,可大家太给力了,不由得再码了一章,奉献给大家,希望大家喜欢。 第三十八章 谋主会议所谓计谋 时间:张铭出征前一天晚上,地点:张铭府中后院训练场。(..info) 人物:戏志才、郭嘉、程昱、刘晔四个成年谋主;张舍、张斌、何茂、黄叙、关兴等小屁孩。 “埋伏于鲜卑北归的山谷之处,不管胜利与否,都将对对方士气造成巨大打击,他日改用龙门大阵,可一举消灭敌军!”张舍此刻,正用稚嫩的声音,在地图中指指点点。 “奉孝,你怎么看!”戏志才看了看郭嘉:“对方真会只有这一支部队吗?” “如果是别的世家大族前去,敌人只有弥加部一个敌人,可既然去的是主公,就主公和袁家的关系,袁家会提前几天呼唤鲜卑部族南下一起攻击主公的可能性比较大!”郭嘉在榻上美美地小抿了一口酒:“至于会南下的敌人,我看看名单……嗯,应该是最接近的慕容部才对!” “慕容部大小部族加起來,足足有六万多人,加上弥加部二万人,起码有八万余人,主公这次只带三万士兵前去,会不会有危险!”程昱年纪有点大,热血稍微减弱,尤其作为文人,他对张铭训练出來却沒有经过战争洗礼的士兵有点怀疑。 “仲德你多虑了,三万士兵虽然看起來少了点,但配合龙门大阵这个骑兵屠宰场來使用,对方就算有八万人,只怕也得不能讨好!”抢过郭嘉手中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着杯中纯酿,戏志才笑道。 小抿一口,用筷子夹起一颗香豆丢进嘴巴里嚼了嚼,继续说道:“况且,对上这些胡人骑兵,主公一定会按照习惯使用铁蒺藜与弓箭的混合减速技巧,以此将对方冲锋的速度压到最低,骑兵一旦不能形成规模冲锋,那么杀伤力就降低了许多,而且一旦误入了大阵大阵之中,千军万马的包围下,马上的士兵反正更容易被击杀!” “况且,就慕容博一贯的作战风格來看,被阻挡的同时,立刻分兵从左右两侧发起攻击的可能性非常之大,尤其是主公一开始阵型的布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左右两边是致命弱点,对方不知道龙门大阵,这就是他们的致命失误!”郭嘉看了看身边关于天眼众收集來的慕容博的相关情报,补充了一句。 “只是,慕容博的幕后,仅仅只有一个袁氏吗?”程昱看了看慕容部落的发展一览表,说道:“从发展表上可以看出,他们从袁氏之处买到了大量的铁锭和军用物资,但袁氏虽然利用胡人,但也不会让其那么快壮大才对,我看,慕容部或许幕后还有第二个东家,比如这个!” 手指指了指大汉地图上的弘农郡,实际上已经明确指出,慕容博的第二个东家,极有可能是弘农杨氏,因为只有这两个家族,才有这个手段走私禁运的物资卖给异族。 “老师,弘农杨氏不和是将军一点瓜葛都沒有吗?为什么他们要在幕后算计将军呢?”周瑜看了看程昱,问道。 “这个沒什么奇怪的,老牌大家族一般而言都是攻守同盟,更是利益共同体,况且如果袁氏被主公所灭,杨家也是唇亡齿寒,不得不单独面对张铭的强势,这对他家族的利益,具有很大的威胁,所以趁着主公沒有彻底站稳,先一步干掉他,更符合他们的利益!” “好了,不说这些有的沒的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多多演算一番,看看有什么地方我们沒有计算到!”戏志才显然已经有点不耐烦,身为寒门的他,最讨厌的就是大世家的那一套。 听戏志才那么一说,郭嘉也是抱怨连连:“可不是嘛,从会议结束到现在,都一个多时辰了,我们如此辛辛苦苦,说穿了还不是为了主公能够有一场出色的胜仗,还好,我们的辛苦主公还明白,要不然这谋主当得还真有点沒意思!” “老师,一直都听你们说计算计算,怎么感觉我们在解答一个算术題,而不是在制定计谋呢?”一旁的小何茂显然已经有点坐不住,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來。 郭嘉看了看小何茂,嘴角一翘,抿了一口杯中美酒笑道:“小茂,第一次來参加这种谋划会议,不懂很正常,现在你回答我,你知道何谓计谋吗?你先别忙着回答,你先告诉我,将‘计谋’两个字拆开,得到什么?” “‘计’和‘谋’!”这个何茂很快就回答了郭嘉这个问題。 郭嘉点点头,用手沾了酒在桌面上写了这两个字,然后指着‘计’字说道:“计就是计算,计算我们有的,也计算敌人有的;就如同下棋,我们先走了一步,然后根据所知道的情报,推断出敌人下一步要走哪里,计算的结果,就是算无可算,这不是说就一定是我们必然获胜,也不能说是敌人就一定获胜,只能说我们手中拥有的情报,只能计算到这个程度!” 再指了指‘谋’字,说道:“谋就是谋划,根据每一步所走出的,谋划准确的实行办法,要如何才能用最少的付出,获得最大的收获,而每一步付出的越少,那么到了快收盘的时候,致命一击才更有力道,而如果前几步走得好,也可以在收盘的结果是我们要失败的情况下,得到最大的实力保存,方便我们第二盘的开始!” 看着何茂貌似明白了的表情,拿起旁边的羽毛给自己扇了下,继续说道:“‘计’和‘谋’的结合体,就是计谋,天下间沒有未仆先知的神人,也沒有百战百胜的将军,我们谋主的职责,就是当主公出兵的时候,为其计算出最佳的作战安排,让其胜得轻松,败也败得不惨!” “至于双方的准确情报,获得途径有两个,要么就是通过特别的间谍机构获取,要么就是将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况都推断出來,然后针对这个突发情况进行预演,回避自己的短处,发扬自己的长处;抑制对方的长处,扩大对方的短处,这是谋划的本质,而用通俗的说法來说,就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戏志才显然对何茂也是有所关照,待郭嘉讲完,补充了一下。(..info) 何茂听完两位谋主的话,思考了一番,拱手行礼:“弟子受教了!” “好了,就别來那些虚的了,先把该做的做好先把,时间不多了!”郭嘉再次挥手,宣泄自己的不爽。 谋划在继续,一个多时辰之后。 “上半夜敌人在袁氏谋主的帮助下,或许会有所防备,但在下半夜,对方经历了早上的失败,士兵只怕也是疲惫不已,加上已经两三个时辰沒有出现敌军的踪迹,所以袭营的成功率应该很大,一旦功成,必然大破敌军!”张舍作了总结。 “嗯,以草原的现状看,更多的胡人部落参战的可能性不高,如果推断沒错的话,此战定然因为主公的夜袭,获得最终的胜利,至于细部那些因为战场情况突发的变化,则是由你们这些随军军事负责,我就留在兖州看家,等候各位的凯旋了!”郭嘉拱了拱手,此刻的他一身轻松,暗道:总算是完成了。 “的确,如果慕容博沒有狠心到用一半的兵力作为诱饵,甚至用自己的首级充当诱饵的话,我们是赢定了,慕容博毕竟是胡人,应该不会为袁氏或者杨氏那么拼命才对!”对于国家的话,程昱虽然有所怀疑,但还是不得不给予肯定。 “等等,你说什么?狠辣!”戏志才却是煞风景的大叫起來。 “志才,怎么了?你也担心敌人会这样,天下兵法以奇正为主。虽然略有牺牲,但也不可能会用几乎导致部落毁灭的代价作为代价,去打赢区区一场战役吧!”程昱有点奇怪,怎么戏志才的反应如此之大。 “部队,史上就有一个如此剑走偏锋的,‘黑暗兵法’的创造者,秦将白起,而且奉孝,你不是也有涉猎吗?”戏志才问道。 “的确,小时候在郭家书库里面某个角落看到类似的兵法,其血腥、壮烈与霸道已经完全偏离了谋划的概念,但不得不说,一旦成功收获也是蛮大的!”对于戏志才的话,郭家虽然有点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懂得这种兵法,但还是不得不承认了。 “可是对方只不过是一个区区胡人,怎么可能懂得这个!”程昱虽然也好奇这个黑暗兵法的内容,但还是冷静了下來,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们自然不可能明白,杨弘那个小家族的嫡子只怕也不会明白,但是,武威有一位大才,他是这方面的行家,而且,他所在的家族,恰巧是杨家的附属!”在杨家情报里面,将这个人的情报拿了出來。 情报上第一行,赫然写着:武威姑臧人贾诩,字文和…… “杨家及其附庸大多都是涉及商业和政治的世家,谋略出众的沒有多少,唯一一个,就是这个武威姑臧的贾家,而当代家主贾诩,少时就表现出了出色的谋划天分,如今二十几年过去,只怕已经到了一个不差于你我的地步吧!”指着情报,戏志才看了看其余三个谋主。 刘晔也第一次发言:“子扬少时也听说过这个贾诩,用计挖出盗卖官粮的一干腐败官吏,其狠辣与滴水不漏的谋划水平,也是让子扬赞赏啊!” “慕容博的第二个主子是杨家,而杨家因为袁家的关系,自然也会站在我们的对立面,如此,请出贾诩助阵,为慕容博谋划一二,只怕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戏志才做出了总结。 “如此,以他的风格而言,牺牲近半己军,甚至包括慕容博來使得主公放松警惕,然后一举围剿,这个情况也不是不可能了!”抚了抚头,郭嘉已经觉悟了,今晚看來是别想睡个好觉了。 戏志才再次拿起关于慕容道:“也不是不可能,慕容部本部说穿了实际可战斗的精锐只不过是四万,为了避免别的部族偷袭,所以留下一万人马是必然的,所以他们能够南下的只有三万人马。 只是慕容部虽然只能出三万,但其依附在麾下的部族,东拼西凑,老弱病残皆出战的情况下,拼出三万人马只怕不成太大问題,将这三万乌合之众牺牲掉,对慕容部一点损失都沒有,还能巩固对他们的霸者地位。 至于牺牲自己,慕容博或许沒有这个胆量,但暗渡陈仓,用替身的头颅假死引诱主公,这却是极有可能的,主公毕竟涉及战斗经验还少,战场之上一旦看见敌军主帅头颅已经砍下,只怕会毫无畏惧地冲进敌人的营中!” “嗯,有这个可能,只是杨家是不是真的派出了贾诩,这还是很大的不确定因素,姑且作为备用演算,进行预演吧!”程昱考虑了一番,依然给出了自己的怀疑。 “我看,不如我们出动恶魔骑吧!我军擅长夜袭,拥有死间可以暗杀敌军主帅什么的情报,或许经过了黄巾之战,已经被袁家和杨家知晓,贾诩的桌面上,只怕已经有了相关的情报,目前我们能够出乎对方意料的,只有龙门大阵和恶魔骑这两个最大的底牌了!”刘晔看了看贾诩的情报,脱口而出。 “嗯,如此,在有恶魔骑加入的前提下,我们再好好计算一番吧……”郭嘉显然已经不打算和大家扯皮,直接宣布进入正題。 而此刻,远在武威的贾家。 同样是黑漆漆的夜晚,在贾家的书房之中,贾诩看着手中张铭的情报,在地图上谋划着。 “有了杨弘那个诱饵,只怕张铭也会心花怒放,直接冲进來了吧!张家,还有其他的底牌吗?”贾诩看着关于张铭的情报,思考一番,尽可能将每一个可能出现的问題给完善。 “远在酸枣的张郃军吗?不,不太可能,以张铭的性子,既然已经说好了出动三万军士,沒有溃败之前,是不会请求增援的,或者是洛阳的长子张珑,不,也不可能,张珑沒有陛下的旨意,是不能随便离京的,况且杨家也不会让他去增援张铭!” 捋了捋胡子,皱着眉头嘀咕道:“难道,张铭真的沒有后手了!” 说实在的,贾诩的智商不亚于戏志才、郭嘉等人,但他最无奈的是,手中得到的情报,并不完整。 战斗开始了。 龙门大阵让他明白了,张铭二万五千士兵,依然有很大的战斗力,原本第一套方案是击杀大量敌军,迫使张铭求援的,变成了第五套方案的壮士断腕。 不过后面的和计划的一样,张铭军依然进入了圈套之中。 “赢了!”此刻贾诩心里非常的激动。 蓦然间,远处传來了一个稚嫩的声音:“爹爹无需害怕,孩儿前來助你!” 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暗道:居然还留有后招,。 嘴角一翘,嘀咕道:谁胜谁负,尚未知晓,张铭,莫要得意太早了。 p.s 呼唤鲜花啊!有木有,强烈呼唤贵宾啊!,有木有,。 第三十九章 各出奇谋机关算尽(上) “舍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张铭很惊讶,明明身为文士的他,应该还留在上谷城在对啊!而且,他身后的,不是自己最精锐的恶魔骑吗? 居然沒有自己的命令,就将恶魔骑调过來了,,此风不可长啊!就算你是我儿子,我也要好好惩处你才行。 只是,如今看样子还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援军已到,敌人已落入圈套之中,全军将士随我尽屠敌军!”一声大吼,张铭一改原本的颓废,引领着麾下将士从将要到來的溃败,变成了绝地大反击。 将士们虽然疲惫,但此刻因为援军已到,北围变成了前后夹击,所以士气难得地提升了起來,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朝着最近的敌人杀了过去。 “挡我者死!”一柄长斧翻飞,带起阵阵血花,此时此刻,身为偏将的徐晃,自是明白自己的职务,他要用自己的一身武艺,杀掉更多的敌人,以此不断提升麾下的士气。 随着徐晃的冲刺,李典和乐进也开始了各自的杀戮,只是和徐晃不同,李典更接近于一边杀戮一边指挥麾下的将士,只有乐进和他差不多,都是沙场猛将型的将领。 “是吗?你们以为真的可以逃出去吗?动手!”贾诩挥手下令,顿时张铭所处的军营,立刻窜出了点点火苗,最后,完全点燃了起來。 “速度太快了,他们用了火油,不,是火药!”张铭愕然,完全沒想到贾诩居然在这个时候用起了火攻,要知道,营地里面还有三千多个己方将士。 “这三千士兵,也是壮士的断腕!”心中不由得叹服,为了烧死自己这二万多人,不惜牺牲掉三千多个士兵,不过想想也释然了,放在战场上,1:6的战损比例,怎么看都划得來。 被焚烧的将士,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身上擦着火化的他们不断逃窜,企图跑出营地之中逃出生天,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只会导致本來狭窄的营地,变得更加的拥挤,间接地,也给张铭等人突围制造了更大的麻烦。 而营帐之外,还有二万多个士兵虎视眈眈,任何一个逃出营地的‘灯油’,都会被他们合理屠杀掉,而就当前的情况下,很多将领很难做到能够完全整顿好士兵。 当然,仅仅是大多数。 “兄弟们,整齐一些,给主公和各位将军让路,十几年前我们本來就要死了,能够苟活十几年,你们还嫌弃什么?有幸活下去的,我们继续过我们的好日子,不幸死去的,大家也赚了不是吗?”不知道是哪一个什长还是伍长喊了一句,本來有点慌乱的士兵立刻又列队起來,哪怕,一些将士身上已经沾上了火花。 一条大道为张铭和其他将士开辟了出來,在内心的感动下,张铭策马而出,带领几个大将一起冲出了营帐之中,直到这个时候,士兵们才并拢成一个中队,紧随着张铭的身后突围而出。 “居然能让将士如此卖命,张铭果然是一代人杰!”贾诩有点惊讶,他沒想到这年头,还有可以让将士如此效死的将军存在,哪怕是宿将的皇甫嵩等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将士只怕也会慌成一团,更别说能够如此从容不迫的让大将先一步出來,然后才整齐地冲出來了。 “看來,袁氏的情报收集工作,还做得不太到位,还是说,张铭隐藏得太深了,此人,心思不小啊……”贾诩嘴角一翘,仿佛看穿了张铭的本质,因为张铭是大汉辅国大将军,但麾下的将领本來应该是忠于大汉才对,可如今怎么看,这些将士都是只忠心于张铭,而且甘愿为其效死,这其实,也说明了很多问題。 愣神的时候,远处的重骑兵已经开始踏出了他们血腥的第一步。 刚成军的时候,重骑兵足足有一万人,五年里,淘汰所有不合格的士兵;以接近陷阵营的模式进行地狱训练;一共剿杀了三十多个兖州境内大大小小的山贼窝点;曾经因为食物不足吃过人肉喝过人血;家庭享受的是一般骑兵三倍的军饷和福利,足以羡慕死全大汉知道这个的士兵。 五年里,一万士兵变成了三千人,每一个都是精锐的精锐,他们已经完全泯灭了人性,只有回到家中的那一瞬间才会变成一个普通人,可一旦上了马,他们又将成为敌人恐惧的恶魔。 这支部队是让张铭麾下每一个将士都眼红的部队,任何人都想要得到这个部队的指挥权,但最终这个部队的指挥权,居然落入了一个二十一岁后生的手中。 “子义,一切拜托了!”身为文官的张舍,他的出现只是告诉张铭‘这是我干的,不关太史慈的事,如果要军法处置,尽管找我’,既然张铭已经知道了这个,那么他就沒必要再下來了,专业的事情,还是留给专业的人去履行吧! “恶魔骑,随我杀尽蛮夷!”一声大喝,太史慈子义对异族的初战开始了。 曾几何时,他是一个游侠,在老游侠那里学來了箭法,自五岁开始,更是不断练习家传枪法,一转就是十六年的时间。 他游历过幽州,见过胡人的凶残,也在黄巾之乱帮助过青州剿灭零零散散的黄巾,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迷茫了。 自己学习一身的武艺,是为了什么?保家卫国吗?战场上威风凛凛的将军,背后都是强悍的出身,更有不少根本就是草包,却高居将军之位,寒门出身的子弟,哪怕再卖力也别想混出个名头來,而对外作战,居然将贼酋杀光之后,谎称溃败向洛阳要兵要粮要钱。 儿时父亲给自己讲的那些大汉英雄的故事,破碎了,前方到底会通到何方,自己不懂了。 “想要像一个真正的武将一般纵横沙场吗?我这边,不讲出身,只要你有这个能力!” “这就是我军精锐恶魔骑,名字难听了点,但震慑敌人倒很有用,你从小卒开始做起,三年内给我当上统领一职,可以吗?”某年某月,一个一看就知道超沒有干劲的青年,是那么跟他说的。 他的回答是:“主公,末将一定做到!”还年轻的他,看到恶魔骑的瞬间,和很多第一眼看到它的武将一样,两眼都闪耀着精光,热血一上,迷迷糊糊就答应了下來。 只是他真的做到了,沒有因为曾经的热血而感到厌恶,五年的时光,超额地磨砺了少年的心性,更成就了一个恶魔骑统领的威名。 以往,战斗对象不过是山贼流寇,习惯了血腥的他,开始厌恶了这种才刚开始打不久,就投降的对象,他希望的是和正规军打,最希望的,还是如今这样,和异族人打。 他的梦想实现了,张舍拿着谋士印信前來调用恶魔骑,并跪下乞求他们悄悄出动开始,他的梦想就实现了,张舍的行为,不过是一个引子而已。 “杀,杀,,杀,,,……”恶魔骑发出了阵阵嘶吼,朝着六倍于自己的鲜卑骑兵冲了过去。 手中狼牙棒翻飞,一个个与他们接触到的鲜卑骑兵,被砸成了一片纷飞的肉末,在空气中飘零着,飞舞着。 三千恶魔骑居然在二万五千余鲜卑军中如若无人之境,沒有任何一个鲜卑士兵能够活生生的停留在恶魔骑五米内的范围中,到了最后,鲜卑军居然在差不多遇上恶魔骑的时候,居然下意识往旁边靠了靠。 冲锋,再冲锋,能够让这些恶魔变成人类的只能是家人,否则沒人可以平息他们暴躁而嗜杀的性格。 阴冷的杀气仿佛让周围的空气变冷了,在外围观看恶魔骑血腥表演的慕容博,都不得不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的皮袄。 贾诩此刻已经完全呆滞了,他沒想到,作为秘密武器出动的恶魔骑,居然厉害如斯。 有点,高出预想了,第六套方案看來也不太保险,还好,还沒完,贾诩此刻虽然有点对张铭麾下谋士识破自己壮士断腕一计,而感到不高兴,但以他的高傲,在机关沒有算尽之前,是不会放弃任何获得胜利的机会的。 朝着慕容博抛出了一个眼神,慕容博毕竟和他配合了几天,也算是立刻明白了过來,挥手喊道:“撤退!” 听闻慕容博的命令,士兵如蒙大赦,立刻一哄而散,这样的重骑兵,他们一计不想再面对他们了,他们是恶魔,不是人,血肉之躯,如何能与他们相斗。 和张铭的军队不同,蛮夷部队一听到撤退命令,完全就是一哄而散,一点阵型都沒有,不过也正因为这样,哪怕是在突围中的张铭,也看出了他们是真的撤退,而不是诈败。 “收拢军士,救助伤者!”张铭也不打算追击,因为下意识告诉他,对方只怕还有后手,如今不少将士都被大火燎伤,需要紧急救护一番。 还好,为了预防火攻,每个人身上都有专门配置的烧伤药和麻布绷带,在战场紧急救援一番还是允许的。 等等,为什么大家会配置有烧伤药,管理后勤的是……文若,他们一开始,就已经预想到了如今的情况,怎么都不告诉自己一下,难道舍儿请出恶魔骑,也是他们的意思。 长期处于领袖地位的张铭,觉得有种被属下隐瞒的感觉,蓦然间他想到了一句话:“当主公的如果一起都依靠属下,到头來只能是被架空的下场!” 虽然不知道是哪个穿越众大大说过的,但不得不说,的确是经典。 看來,回去的时候还是要整顿一番了。 此刻,他已经忘记了如果不是恶魔骑的出现,自己能不能安然无恙,麾下将士能不能将战损减少到最低,都还是未知之数。 太史慈策马來到张铭的身边,立刻下马跪下,说道:“末将未得主公指令,私自出兵犯了军法,还望主公严惩!” 谁都不会杀一个救驾的功臣,这是常识,否则以后谁会救驾,区区杖责或者罚奉什么的,与这场与异族的战斗相比如何比得上。 而且…… 之间张舍也來到了张铭的面前,跪下说道:“父亲,孩儿私自动用恶魔骑,不管太史将军的事,一切责罚,请父亲尽管用在孩儿身上!” 虎毒不食子,况且还是救了自己的儿子。虽然以张铭的性格,或许会暴走,但张舍还是觉得,作为一个父亲不会太为难自己才对。 “子义忠勇救主,已是立了大功,但是私自出兵牵扯太大,可不能因区区救主的功劳就可以将功抵过,因此,按军法杖责五十,罚奉一年,并且卸去恶魔骑统御一职,贬为士卒,子义可服!” 咬了咬牙,太史慈不得不拱手说道:“末将领命!” 张铭点了点头,说道:“不过如今战争还沒有结束,草率换将不是我的习惯,所以暂时留你继续统御恶魔骑,战后视你获得总功勋,再决定要加倍惩罚你,还是将功抵过,如何!” 太史慈闻言,立刻叩了三个响头,说道:“谢主公!” “至于你这个小子,连老子都算计不想活了是吧!既然你要责罚,我就责罚你,先杖责你二十下,然后回去罚你面壁思过三个月,并抄写《孝经》十本,可服气!” 张舍显然还有点小孩子气,不由得嘀咕了一句:“明明是老师交代的……” “别以为用奉孝他们就能给你脱罪,你可知道你的行为对麾下将士带來多大的不良影响吗?以后都这样沒有命令,就私自起兵了,到时候你可要负全责啊!至于郭嘉他们,回去之后我会和他们算账的!” “父亲,你误会老师他们了!”张舍立刻辩解,哪怕张铭的脸色不太好看。 “我怎么就误会了!”对于这个提前进入逆反期的儿子,张铭真有种立刻下马脱了他裤子,狠狠打他一顿屁股的冲动。 张舍左看右看,欲言又止,最后不得已低声说道:“父亲,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知子莫若父,张舍如此表现,说明要说的只怕会让他有点难堪。 “你们都离远一些!”下了命令,然后就直接下马,來到张舍的面前:“说吧!说不好加倍罚你!” “老师的意思是:老爹你太懒了,而且太自傲了,要知道正式的战役和有预谋的战争游戏是完全两个概念,黄巾不过是世家玩的游戏,其中不会有太多的战斗,而和异族作战,尤其是针对父亲的战斗,如果不谨慎,只会让大军死伤惨重。 事实上,如果火计完全成功,而且恶魔骑沒有來,父亲就算能够顺利突围,只怕也沒有多少兵力了,万一敌人还有援军,伺机伏击或者追击父亲,父亲可还有命返回上谷,所以老师的意思是,让父亲以此为戒,以后多多慎重一些,这样才是一个主公应有的素质!” 那帮闲着沒事又不想要当恶人的家伙,你们根本就是想要好好的数落我一番,但担心我会生气,所以借我儿子的嘴巴來说对吧! 你们等着,回去之后,停你们半年的五粮液,看你们还嚣不嚣。 站起,上马,看着张舍淡淡说道:“原判不变,加罚你三个月面壁思过的时间,给我好好将家中的书籍看过一遍,然后根据这些日子的经验给我总结一番,出來后我要考你,不过关以后你别想再接触军伍的事情!” 张舍拱拱手,说道:“孩儿领命!” 父亲,我何尝不知道你是想我不要当老师们的棋子,但此次涉及你的安慰,你让孩儿如何不当上一次,你放心好了,老师们的妖孽不会太久了,孩儿以后一定会比他们更出色的。 “好了,休息好的话就快点撤退吧!大家也累了,好好返回上谷休息一番!”宣判好了出发,张铭立刻下令撤军。 “喏!”众军士其实也真的累了,得到命令自然欣喜领命。 “父亲,孩儿有话要说!”张舍居然在张铭要策马离开的瞬间,大叫了起來。 p.s 自此,以后都是vip章节了,希望各位一如既往支持本书,谢谢,不是的,还请花点时间注册账号,点击收藏一番,谢谢,。 第四十章 各出奇谋机关算尽(中) “军师,和张将军的战斗,我们真的能获胜吗?”看着身边的贾诩,慕容博不由得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今天足足打了一天,早上为了引出张铭牺牲了三万多个将士,而到了晚上敌人虽然夜袭了,但因为各种原因反夜袭依然失败了,如今奔跑在草原之上,慕容博心中是对战争越來越沒有信心了。 “将军无需担心,如今只不过是情报不足导致了失败,先撤退不过是为了有时间进一步收集张铭的情报,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若沒有张铭准确的情报,贸然开战虽然对方依然会随着设下的计谋前进,但中间总是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这点会让我很困扰!”不能将全局掌握在手中,对于贾诩而言是最不能容许的。 看來,族中间谍必须出动了,贾诩回头看了看上谷方向,不由得感叹。 贾家最善用间,三代人的时间培养出五百名资质才华一流的间谍,可作为内间和死间使用,并且花了二十年的时间,将这些间谍安插在大汉每一个角落,这是贾家最后的秘密,也是贾家在计谋上能够领先于大汉所有世家的真正秘密。 慕容博和贾诩目前虽然败退,但实际上慕容博根本沒伤筋骨,最多就是损失了一小块肉稍微有点心疼而已,此番退走,自有深意。 而另一边,上谷城内。 “主公,你看志才我身体薄弱的样子,如果沒有几瓶酒吊着小命,只怕早就因公殉职了,为了主公大业着想,也为了属下的小命着想,那一个月供应,就别停了吧……”此刻的戏志才已经完全沒有了以往的矜持,有的是死皮赖脸的无赖模样。 而一边程昱等人。虽然嘴上沒说,但估计心里和戏志才的情况差不多,五粮液虽然是怎么自产,但价格也颇高,一个月一瓶他们无所谓,但一个月喝一瓶这怎么行。 长期以往,这个开支就有点大了,最重要的是,如果今次一旦开例,那么以后张铭一个不爽又用这个威胁自己,那日子可就过得沒滋味了。 话说,想当年主公请自己去他府上吃上一顿饭,在自己夸奖饭菜美味的时候,告诉自己其实饭菜里面加了点酒,如今怎么开始觉得,那次其实就是一个天大的阴谋。 主公,懒惰并且吊儿郎当的你,偶尔也会玩出神來之笔呢…… 在一番争执下,最终以张铭妥协,但所有谋主给张铭签下一纸承诺书,保证以后有什么计谋一定要事先通知一下,这样张铭才放过了他们。 古人重承诺,既然已经立下了字据,那么也就不担心他们会再犯了。 “好了,说说正題吧!志才你让我明日将五千突骑兵从兖州调來,有何用意!”张舍和他说的话里面,里面就有这个内容。 本來也沒什么大问題,张郃只怕想要过來已经快发疯了,可沒有他镇守兖州,万一在自己出征过程中,袁术这个白痴又玩出一次黄巾复燃什么的,总不能让他就这样在兖州境内劫掠一番吧! “这个有点说不清楚,因为事情还沒有发生,但主公务必信任我等,此乃此战获胜的关键!”程昱虽然沒什么热血,但倔强和直言两个坏脾气倒是死了都不改。 “刚刚才做了承诺,现在又不告诉我了,这让我怎么相信啊……”此情此景,已经由不得张铭不郁闷了。 “主公,其实沒什么?只不过是众多可能发生的推断中,会有几个方案需要用到突骑兵,只是主公调用突骑兵的时候,还望不要声张,让突骑兵士兵分批秘密來到上谷便是……”戏志才拱了拱手。虽然不想隐瞒,但方案那么多又不清楚贾诩会不会中招,说也说不清楚,干脆不说了。 “唉……给我记住,此战必须胜利,而且士兵不能损失太多,尤其是突骑兵,要知道骑兵的培养需要多少时间和精力吗?就值钱的猎豹骑全灭,都快让我的心滴出血來了!”张铭选择妥协,因为俗话说得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打输了,打不了回去,反正那些世家对外作战‘失败’的次数也不在少数,自己失败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就是这个辅国大将军被罚降低几级,只要兖州牧这个职位在自己手中,辅国大将军这个职位终有一天还会回來的。 但是,如果麾下的士兵都拼完了,凭着如今兖州那些屯田兵和新兵,张铭觉得虽然不会让以后的争霸失败,但也会有很大的阻碍,自己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如果不能今早夺得天下,以后如何改革。 作为一个父亲,怎么说都要给自己的儿女,留下一个千古不灭的大帝国才行。 “这个主公不必担心,如果此役到了这个地步还失败了,那么志才在大汉而言,只怕也就是一个庸才一个,一个庸才如何能够辅佐主公如此英主,倒是志才项上人头,主公尽管取了便是!”戏志才此刻,已经打算赌命了。 刘晔身为大汉宗亲。虽然也有一腔热血,但却不好将命赌上,于是只能选择沉默,他也相信张铭不会就此事为难他的,而程昱则是被戏志才的一番说辞挑起了热血,立刻站出來大叫:“仲德亦是如此,若是不胜,主公可取仲德头上之狗头!” “既然如此,如今好好给我说说接下來的安排吧!不过就我观察,起码还得休息个十來天的时间吧!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了!”张铭想起了军营中因为烧伤而正在休养的士兵,不由得感慨。 “却是如此,而且弥加既然已经被主公俘获,献于洛阳也是需要花点时间的……正如主公所言,这段时间还有太多事情需要做了!”戏志才拱手发言,心中另外补充一句:张舍的行动,以及贾诩的情报收集,怎么说也是得花个十來天时间的吧! 至于鲜于辅的心情,大家选择无视了,而他也明白自己的立场,自己既不是张铭的什么人,麾下的战斗力也比不过张铭麾下将士,守城就他最大的责任,如果上古城丢了,那么就算他出兵获得再大的胜利,作为寒门出身,好不容易受到刘虞赏识才上位的他,下场只怕会很凄惨。 十天的时间,在双方的互相算计下,悄然过去。 十天的时间里,士兵们在药物的治疗下,已经恢复了过來,至少也恢复了九成的战斗力,而且之前被鲜卑人害得那么惨,此番每个都是热血沸腾,想要好好杀个痛快。 十天的时间里,洛阳沸腾了,主要还是刘宏沸腾了,此刻的他非常的纠结,弥加部虽然被灭,而且弥加也被送到了洛阳,但是最让人郁闷的是,慕容部居然和弥加部一起起兵,而且人数居然有近十万。 如果说这样还不会让他太郁闷,但后來张铭的奏章写着需要援军、补给的要求,就让他的肾彻底的抽痛了,有空沒空,都会不由得幽怨地叫上几句:“诶呦喂,我的那个腰包啊……” 援军,沒有,凉州马腾和韩遂这两个同学很不乖的起兵造反了,所以要派人过去镇压一下,能用的部队已经过去了,要知道,对方可是有二十多万人啊!不过朝臣也给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就是北平郡守公孙瓒麾下有上万精锐骑兵,如果张铭能够请得动,那么可以自由调用,这句话中心就五个字‘请得动的话’。 地方军事武装越來越不听调,这是汉朝即将进入军阀割据的先兆,但就算刘宏知道这个,也是无力回天,西园八校自己能够完全掌控的也不过是区区四校,能够防御其他四校都不错了,能不能保住自己都是问題,更别说派出去救援张铭了。 至于补给,刘宏倒是一狠心,将内帑又取出了五十万钱运给了张铭,他已经知道张铭的粮草都是在翼州购买,所以给他银钱比直接为其筹办粮草更划算一些。 张铭的职位沒有提升,只是侯爵从彭城亭侯升级为彭城乡侯,又压榨了十万国库钱,给张铭及其麾下将士赏赐,从种种情况可以看出,刘宏为了将张铭绑在大汉这个烂船上,不可否不拼命。 十天的时间里,贾诩收集到了张铭的所有情报,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兖州和徐州一些真正关键的地方,居然如此难以进入,哪怕是有些族人明明已经和这些地方的人熟的不能再熟了,可不管花多少代价,也沒有能够进入这些地方。 还好,多少有点声音传出,知道里面是干什么的,说穿了,不过是一些秘密军营而已,有了恶魔骑这个特种骑兵,贾诩对那些秘密军营也上心了,只是十余天都不见任何一个军营有出兵的迹象,所以也就稍微安心了一些。 大概,那些军营的士兵还沒有操练完成吧!他是明白人,自然知道恶魔骑这样的骑兵,沒有十数年的功夫,别想练得出來,其他的特种兵种或许可以减少点年月,但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兵的。 真正让他担心的是张舍秘密返回了兖州。虽然隐蔽但还是给他的眼线发现了,同时传來的情报指出,张舍返回之后,将兖州境内的屯田兵和新兵招募起來,组成十万大军聚集在白马,随时有可能北上支援。 “张铭还真舍得下血本啊!如此,此战可就耽误不得了……”贾诩看着情报,不由得将制定好的战略,又修改了一番。 他知道,这是张铭在逼他速战速决,可这等阳谋,就算他再怎么想回避,也回避不过來,因为他明白哪怕是屯田兵和新兵,十万人压过來慕容部除了撤入大草原避难,几乎沒有对抗的可能。 十天的时间,随着部署的不断进行,张铭麾下谋主在不断制定着一个又一个方案,直到张舍屯兵于白马,他们已经知道,最终决战即将开始。 下战书吧!每次都让异族來下战书,岂不灭了我大汉的威风。 此次,就看看谁的计谋真正的先一步算尽吧! p.s 今天和六号因为广西钦州搞区运会的关系,需要出去执勤,晚上十二点回來,所以更新也会慢一些。 第四十一章 各出奇谋机关算尽(下) “礼尚往來吗?”看着手中的战书,贾诩不禁一笑,这战书下得太巧了,如果迟一点,只怕就是他们将战书发到对方手中了。 “慕容将军,那些东西,准备好了沒有!” “准备是准备好了,只是如此我慕容部的日子可就难过了……”慕容博此刻稍微微笑的表情,却是比死了老娘还难看。 “将军放心,袁氏与杨氏一起作保,一旦获胜,将军可在幽州掠夺半个月,期间不会有任何军队拦截或者阻击,而且,南匈奴那边的肥沃草原,两家也会和匈奴沟通,给将军一片新的地盘!”虽然对这个蛮夷可汗不太感冒,但贾诩还是将让他无法拒绝的香饵抛了出去。 慕容博也是知道汉人重承诺,既然答应了的事情自然不会毁约,于是点了点头,眼神之中带着决绝,他知道,这次最终战斗,是一线天堂一线地狱,输了自然部落尽毁,可赢了的话慕容部繁荣壮大是必然的事情。 风险系数不大,而且他也知道,之前战斗之所以失败,是因为情报不足造成,如今收集了十余天的情报,眼前这个汉人军师一定能打场漂亮仗,只可惜啊!这个汉人军师不屑为自己服务,否则慕容博成为鲜卑最大的部落,甚至当上鲜卑王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骤然站起,走出帅帐之中,大叫:“整军备战,明日与汉狗决一死战!” 另一方面,上谷城中。 “军队准备得怎么样了!”张铭看了看下首处的谋主和将军们,淡淡问道。 “一切就绪,东边那些也准备就绪了!”戏志才拱了供手答复。 “嗯,此次为了将慕容部彻底在世界地图中彻底抹去,tmd甚至连安插在慕容部里面的间谍都面临被曝光的危险,这次再不胜,简直太沒天理了!”心中隐隐疼痛,天眼众几乎已经等同于特种部队,正式成员不过一百人,花费了十几年的功夫不算遴选而出,可不是那种外围的情报人员可以比拟的。 “战争可不能保证绝对的百战百胜,但主公放心,此战若败,至少我们一把老骨头会为此战之败谢罪便是了!”程昱这老家伙依然不卑不亢,明明不过四十六岁,已经称呼自己老朽了。 不过想想东汉人们平均寿命,他的确有这个资格了。 而戏志才眉头一挑,自己貌似不过年过三十,貌似还不到老骨头的地步吧!程老你自称也就罢了,别把别人拉下水好不好。 至于刘晔,死不死的不关他的事,带着幸灾乐祸的心情,看着表情仿佛很纠结的戏志才,一副笑吟吟的样子。 “好了,别说那些有的沒的了,云长,士兵的情况如何了!”对于这帮让自己头疼的谋主,张铭果断选择了无视,转而看向了端坐在一边的关羽等人。 “主公,士兵的伤已经养好,此刻正是整装待发,士气如虹的时候!”关羽拱了拱手,回答了张铭的问題。 “徐晃,给你的任务知道了沒有,你是此战的关键,关键时刻可不能给我掉链子啊!”得到关羽的答复,张铭又转头看了看关羽下首处的徐晃。 “主公放心,末将以性命保证,一定完成任务!”徐晃起身拱手,一副不完成就甘受军法的表情回复张铭。 “曼成、文谦,第一次单独领兵,可不要给我出问題啊!”虽然两人不会有什么问題,但张铭不介意和他们开开玩笑。 “主公放心,末将还能镇得住那些兵痞!”乐进一点都不知道客气,也确实,投靠那么久一直沒有自主领过兵,难怪会如此幽怨了。 “主公勿念,士卒忠勇敢战,不会让主公失望的!”曼成毕竟是世家出身,休养非常到位,而且其驾驭士兵的手段很高,区区十天已经磨合完成了。 “甄豫!”看着还在奋笔书写的甄豫,张铭大喝一声。 “不知主公叫唤有何吩咐,!”甄豫一个激灵,赶紧起身拱手回话。 “粮草什么时候开始起押!” “回主公,昨日已经起押,明日就要达到幽州边境了!” “交代下去,让护送的族人不要慌张!” “这个属下明白,甄家可不养怕死的废物!” 听到甄豫的答复,张铭将眼神从甄豫处收回,大叫:“明天起兵,各位今晚好好休息,我可不希望明天开战的时候,你们一副沒精打采的样子!” “喏!”一时间府中议事厅中爆发出了巨大的吼声。 回到内屋,抱过前來迎接他的张宁,在她的樱唇上啃了几下,两人眉來眼去,在张宁那主动的勾引下,两人开始了激烈的盘肠大战。 风雨过后,张铭抚摸着怀里佳人的玉背,淡淡问道:“黄巾力士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声令下,为夫君拼死杀敌!”张宁此刻已经沒有了小女人的姿态,反而更像是一个属下。 “养了那么久,也该动动了!”张铭闭上眼睛,语气却是无比的果决。 “嗯……”怀中的可人儿又变成了娇媚的小女人,继续享受着张铭的温情。 次日,镜头转移到幽州与翼州边境处。 一支粮队在官道上赶路,车队之上插有锦旗,上书‘甄’字,这代表着,这是一支甄家的商队,一般而言,在大汉的领土上,只要插上了这个旗子的车队,一般都可以平安地到达任何目的地。 因为甄家背后站着的,是大汉巨型世家袁氏,门生故吏遍布神州大地,只需一声令下,任何不长眼睛的,家毁人亡也不过是一般标准而已。 可今天,随着隆隆的马蹄声,一支北方南下的胡人骑兵,包围了甄家的粮车,就骑兵服装可以看出,这是一支鲜卑人的骑兵。 “果然如贾先生所言,一路南下,不会遇到半点阻碍!”慕容越笑了笑,对于叔叔身边那个汉人军师,心中已经是无比的敬佩了。 袁氏的影响太大了,刘虞在幽州也有两三年了,可除了蓟县和上谷两个地方,其他的居然都是袁氏门人担任官职,鲜卑军在袁氏的事先招呼下,居然一路毫无阻碍地來到了幽翼边境。 “汉狗给我听好了,如果乖乖听我们的话,我们可以饶你们不死,如果你们胆敢逃跑或者反抗,我们的马蹄会在你尸体上踏过去!”慕容越朝着甄家商队的众人大叫一声,算是例行公事了。 “将军饶命,我等投降!”带队的甄家族人甄严听了慕容越的话,立刻带着车队众人跪了下來。 这一刻,慕容越仿佛感受到了那个所谓的王霸之气,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对着车队同人喊道:“汉狗胆子太小了,不过也好,省得浪费你慕容爷爷的力气,小的们,看住了这些汉人!” 最后一句话,是对身边的鲜卑骑兵说的,而刚说完,鲜卑骑兵也报以会心的微笑,因为在他们看來,那汉人的英勇模样,在这些人的身上一点都沒有体现出來,完全就是一些待宰的羔羊一般驯服。 “越儿,此番南下,遇到敌军粮车,一旦车队之人服服帖帖的,不管有错沒错,人一定要全部杀死,粮草全部焚毁,懂了吗?” 或许,是汉人的驯服让他有有种王霸之气狂飙的快感,导致脑袋不清醒了,又或者出自鲜卑人的抢掠习惯,所以下意识不希望那么多的粮草白白被焚毁的关系,所以他是完全将他叔叔的话,忘记的一干二净。 二十分钟后,当慕容越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他才想起來,只是那个时候,一切都晚了。 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來的时候还好好的,回去的时候突然就从树林里面跑出來了一支头裹黄巾的贼人,首领更是号称自己是黑山军的统帅张燕,仅仅一回合,就将自己刺了下马。 “告诉你们主公,圣女交代的任务,飞燕已经做到了,另外,感谢张将军送粮了!”张燕对着甄严吼了句,态度完全不像是自己人。 也是,他只听命于他义父张牛角推崇的圣女张宁的话,至于张铭这个世家子,他这个庶民出身的黄巾贼,是完全看不上的。 当然,如果他不是还有价值,只怕他也活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历史上如果不是曹操暗中襄助,这种不上规模的贼徒,如何能够和袁绍僵持那么久的时间,难道说,袁绍麾下都是草包不成。 张燕带着粮草返回,而埋伏在其退路的鲜卑精锐骑兵看着身边的慕容博,问道:“将军,还出击吗?” “不是张铭军,不能出击,tmd,黄巾小贼,他日荡平幽州,定用尔等首级祭旗!”慕容博此刻牙齿已经咬破了嘴唇,心中狂骂这个不听话的侄子,如果他听话早点焚毁粮草,至少还能有命回來见自己。 只是,这些黄巾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是巧合,是知道甄氏运粮出來抢掠,还是张铭安排的。 看他们的样子,显然不像是听命于张铭的,或许真的凑巧知道甄氏要运粮北上,所以才会出來抢劫的吧!只是,可怜的越儿,却是白白死在了他们的手中…… “附近有张铭军的消息沒有!”一个时辰后,慕容博召來外出查探的斥候,问道。 “尚未发现任何痕迹!”斥候知道这样说回惹火主帅,但不说或者说谎自己下场更惨,于是只能无奈地实话实说了。 “不好,中计了,立刻返回上谷!”慕容博此刻已经明白,只怕所谓的黄巾,还真不是凑巧,而是张铭叫來的。 “壮士断腕吗?和贾先生预测的一样,只是沒想到居然他还有黄巾势力可以调用,这点倒是出乎贾先生的预料,算了,反正和结果一样,这个方案既然不行,那么二号方案就开始吧!张铭啊!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吧!”慕容博牙根咬的紧紧的,暗暗嘀咕着。 大军狼狈北上,朝着上谷放心跑去。 “慕容可汗,徐某在此等候多时啊!”徐晃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大斧,一副戏谑的表情看着眼前的慕容博。 “哼,汉狗勿要猖狂,今日我慕容博豁出一条性命,也要取你首级!”说完,居然策马而出,杀向徐晃。 “主帅居然率先出击,是不是应该……”徐晃刚猜想一下,下一刻就有人回复了他的猜想:“可汗,我等前來助你!”转眼,三个鲜卑将领飞奔而出,杀向了徐晃。 “区区蛮夷,也敢在大汉精锐面前卖弄,找死!”徐晃眼中凶光一闪,策马飞奔了出去。 一声爆吼,大斧横劈了过去,砍在一个鲜卑将领用來格挡的长枪枪杆处,一般情况下,这一招算是被抵挡下來了。 可随着徐晃在两兵相接之前再次暴吼一声,大斧居然劈断了对方那有点锈迹的枪身,然后将对方拦腰砍成了两段,而大斧趋势不减,朝着第二个骑将的脖子处劈了过去。 第二个骑将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同僚居然在用枪挡格的情况下,还被看成两段,愣了那么两秒钟的时间,却是就此与世长辞了。 事实说明了一个道理,战场之上,尤其是斗将之中,最好不要分心,更证明了一件事,就是斗将最好一个个的來,几个一起來的情况下,和对方最好不要太熟。 “汉狗,纳命來!”慕容博不愧是沙场老将,在徐晃瞬杀两将之时,长枪已经即将刺中徐晃的咽喉。 “太慢了,太慢了,,你的长枪就和停止的一样!”徐晃抱怨了一声,左手手背抬起一砸,手背上的护甲硬生生将突刺而來的长枪嗑飞了开來。 右手拿着的长斧随着力道回转到身后,左手立刻伸出接住,长斧立刻从一边转换到另外一边,顺着去势攻向慕容博。 慕容博大惊,收枪一磕,显然,他的长枪做工很好,至少沒被砍断,而且将大斧嗑飞了出去。 可只见徐晃嘴角一翘,右手握住嗑飞开的斧柄,变劈为砸,朝着慕容博的脑袋砸了过去。 斧头其实就这个好处,论劈砍能力,有时还在大刀之上,而如果刀刃卷刃了,那巨大的斧身也可以充当一柄巨锤使用,而徐晃巨斧的后侧,可是锤形的。 慕容博抵挡不及,眼看就要一命呜呼的时候,大锤被一柄长殳接住,为慕容博挡住这一招的,却是最后一个骑将。 可就算他为慕容博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自己的虎口却是已经被徐晃那强力的一砸,彻底砸裂开來,两手此刻已经是沾满了血液和皮肉。 “给我滚到一边去!”缰绳一拉,胯下‘急电’宝马立刻站立了起來,两个前蹄对准敌将就是一踢,硬生生将骑将踢飞了出去。 慕容博看得愣住了,他沒想到,汉人里面居然有如此精通骑术的将领,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很容易掉落马下的吗? 眼光往下一看,却是发现徐晃的脚上,踩着个什么的东西。 “原來,还有这等好东西啊!”这是他最后的想法,因为徐晃不会让他有活下去的机会了,在马上,徐晃已经调整好长斧的姿势,马匹下地的瞬间,已经朝着慕容博劈了过去。 “给我杀!”一声令下,士气如虹的士兵杀向了鲜卑骑兵,而士气已经完全崩溃的骑兵哪敢再战,赶紧策马而逃,不得不承认,在逃跑方面,鲜卑骑兵驾驭马匹的速度,可以让他们安全逃离汉军的追击。 要不然,鲜卑早就亡族了。 将地上慕容博的脑袋割下來,徐晃沒有选择追击,追不上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是张铭下派的任务之中,就有一个是不要追击。 六个时辰后,位于幽州边境的鲜卑营地,慕容博华丽复活了。 “贾先生,张铭军队貌似沒有追击!”看着通过特别方式得到的前线情报,慕容博在感叹贾家的能耐之余,对损失了一个兄弟和一个侄子毫无表示,干大事的他,已经在尽可能地回避这些‘小节’了。 “这次随着张铭一起北上的还有三个兵法大才,戏志才此人的黑暗兵法就不亚于我,更别说兖州还有一个可以和我旗鼓相当的郭嘉了,不过不要紧,一切还在计划之中,机关还沒有算尽!”黑暗的角落里,贾诩面无表情地坐着。 其实只是我根本沒有使用真正的黑暗兵法而已,如果真的完美使用,要灭掉张铭不过是片刻的事情。 你们互相残杀,最后全部毁灭,才是我想要的。 作为一个汉人,贾诩虽然受命于杨氏,但也有属于他的骄傲。 反正,命令也只是让鲜卑慕容部打败张铭而已,至于打赢之后会不会灭族,这不是他考虑的范围,所以,任何损失巨大的计划,他都可以毫无避忌的使用。 思虑间,那些逃窜的鲜卑余部,他也选择性忘记了,运气好几天后跑回这里,到时候都不知道这里还存不存在了。 “报,北平郡守公孙瓒,率领白马从义与一干北平兵卒,偷袭了我部大营……如今……如今已经沒有慕容部了!”帐外一个带伤的士兵跌跌撞撞而入,说完了这个情报,直接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轰地一声,慕容部脑子里炸开了花,他完全沒有料到,直接出征在外,居然有汉人绕过了其他部族,一举突袭了他的部落。 “怎么可能,要知道我们外围还有数十个部落,就算部落打不过,远遁还是可以的啊!为什么?为什么?:“慕容博此刻已经进入了发狂的边缘。 贾诩也是一脸惊讶,他完全沒有料到,居然在毫无情报的情况下,张铭居然请动了北平郡守公孙瓒,而且居然完全绕开了外围的几个小部落,直插慕容部。 有内奸,,贾诩在下一秒已经想到了关键,若是沒有内奸,公孙瓒大军如何绕开其他部落,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准确找出慕容部的所在。 张铭什么时候在慕容部安插了奸细,只怕时间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才对,好算计啊! 天下未乱,鹿归谁手都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居然已经开始算计胡人了,如此心思,如此计算,张铭果然是一个可怕的家伙。 “张铭,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慕容博大吼一声,以此平息自己的怒火。 “可汗,只怕早在很早之前,张铭就在贵部安插了奸细,此时只怕就是贵部奸细所为!”再不出來劝阻一二,只怕慕容博真要不按照计划,直接杀向张铭那边了。 说穿了,让公孙瓒袭杀慕容部,何尝不是张铭设下來的阳谋,目的还不是为了让慕容博完全失去理智,光明正大出现在他的埋伏圈里面,然后一举吃掉。 “不要说了,今晚我就要用张铭的鲜血,來祭奠我部的子民!”慕容博哪怕是明白各种厉害,但此刻他货真价实已经失去了理智,而且,他觉得有了秘密武器,那么张铭的大军并不可畏。 于是,第一次无视了贾诩的劝阻,甚至连计划也不打算遵守了。 贾诩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孺子不可教也……这个蛮酋一乱,计划已经完全破坏,机关也就算尽了……千算万算,万万沒有算到公孙瓒的突然袭击,是我不中用了,还是说张铭麾下的谋主,太厉害了!” 自此,已经沒他什么事了,既然是慕容博不听命令,那么杨氏也怪不到他,他可不希望和慕容博一起毁灭,晚上趁着夜色,在贾家死士的护卫下,策马离开了营地。 p.s 将近六千字爆发。虽然不是两章,但毕竟比两章实惠了。 喜欢的各位,还望不吝给点鲜花,收藏,以及订阅。 第四十二章 沦为闹剧的火牛阵 “决战书,慕容博怎么如此按耐不住,而且贾诩是怎么回事,这样莽撞的行为,根本不像是计啊!!”看着手中的牛皮卷,张铭嘀咕了几句,随即将牛皮卷丢给了下首处的戏志才。.info[] “主公,若不是计,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題:公孙瓒的突袭,直接导致慕容博真的理智失控了,而贾诩显然觉得狂澜难挽,所以已经离开了敌营!”对于戏志才而言,如果这个推断是对的,那么就沒有什么别这个更让人安心的了。 虽然从贾诩的用兵手段來看,黑暗兵法沒有被完全发挥出來,或者说代价过高了,但有那么一个善于用计的家伙作为对手,总归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张铭一听,眉头皱了皱,拿出怀中的哨子吹了一下,很快,一个黑影掠出,出现在张铭的面前,单跪说道:“主公!” “立刻探查,贾诩是否还在慕容博的营中,如若不在,立刻前往武威姑臧贾家,告诉他们族人我贾诩很感兴趣,希望他能过來喝杯茶聊聊,最后告诉他他们一声,天下间只怕沒有比兖州更合适做生意的地方了!” “喏!”天眼众拱手一喊,三两下就离开了会议室。 “如此,姑且等待半天,大概很快就会有消息了!”张铭也不着急,要决战的是对方,自己不开战他能奈自己何,难道还让骑兵攻城不成。 而其他谋主也觉得如此,毕竟弄不清对方底细,贸然开战并不划算,于是一个两个起身告辞,而张铭也沒有留他们。 回到内屋,张宁已经准备好了饭食,张铭笑着走过去将她搂在怀里亲吻了一番,在她的伺候下,吃了一个午饭。 “夫君,我好像有了……”饭后,张宁脸蛋两颊泛红,羞答答地说到。 “哦,什么时候的事情!”对于子嗣,张铭并不反感,反而觉得一个家族如果子嗣凋零,对家族的壮大并不是什么好事。 “这几天有点吐,本來还有点奇怪,这两天本來应该有天葵的,可迟迟未见,于是今天一早找了个医匠看了看,却是发现已经怀上了……”初为人母,张宁这个阴谋强势女,此刻也和一般的小家碧玉沒什么区别。 “如此,你就好好调养,反正此番胜利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不会再开战了!” “嗯……”倚靠在张铭的肩膀侧,张宁淡淡回到。 温馨了一番,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天眼众终于将最新的消息传回:贾诩已经离开了慕容博的营地。 张铭当即召來麾下谋主,商讨此事。 “胡人就是胡人,不懂得什么叫做忍辱负重,也不懂得什么叫做卧薪尝胆,不过想想也不怪他如此,族人都被灭了,放在一般人身上也受不了!”程昱感慨了一句,作为开场白。 “而且慕容博最白痴的是,贾诩一走居然把底牌都给暴露出來了,那频繁调动的畜牧,一看就知道不正常,就算是胡人以肉食为主食,但一次调动上万耕牛,怎么看都不正常!”戏志才看着手中的情报,笑了笑。 “需要动用上万头耕牛的招数,遍数有文字以來的历史,也就是战国时期齐国田单所用的火牛阵了,只是火牛点燃之后,牛群会发了疯似地狂奔,方向一般是不特定的,根本不能给敌人造成有效杀伤,所以火牛阵自田单那次之后几乎失传,也不知道慕容博要怎么控制这些火牛!”刘晔通读古今,自然知道这个火牛阵的优劣。 “或许贾诩是打算配合一些有利的地形,比如山谷或者密集的树林什么的使用的吧!只要道路有限制,那么火牛除了直冲几乎沒有任何变向的可能,况且真正使用火牛阵,上万头耕牛足够使用三次火牛阵了,以复合计谋的方法反复使用,谁知道我们哪一次会不会一时计算失误,就中招了呢?”戏志才听了刘晔的话,将心中的猜想说了出來。 “如果是那个贾诩,或许如此,甚至不惜将慕容部的部众全部搭上估计也有这个可能,只是他走了,慕容博会不会用这个火牛大阵估计都是问題吧!或许贾诩只是告诉他这个阵法的厉害,可弊端恐怕都沒有和对方说明才对!”程昱思考了一番,将最有可能的情况说了出來。 “哈,沒有将弊端说出來,那么火牛一经点燃,这慕容部岂不是都有可能第一时间变成火牛阵的牺牲品了!”戏志才此刻差不多要喷了,这慕容博太有才了,难道他这个草原胡人,就不知道这牛被点燃了,是不懂得什么是敌人什么是自己人的吗? “好了,闲话就聊到现在吧!说说明天的作战安排!”张铭虽然很想再聊几句,但情况貌似不太允许。[..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主公勿要担心,张郃将军五千突骑兵可不是白白浪费粮食不干活的,况且,对方会不会死在自己的手中,这还不得而知呢?”戏志才此刻连谋划的心思都沒有了,沒有了贾诩对方就一个白痴加莽夫。 “是的主公,一切只需要按照之前原计划就好,连改动估计都不需要了!”程昱也有点懒得动脑筋了。 “好吧!那么一切就依计划行事吧!”张铭显然已经知道这帮懒东西,已经不打算出哪怕一个计谋了,也难怪,一个计谋牵扯那么多的计算和谋划,脑力开支之大给一般人听到了,足以让他吐血三升的。 次日,在落日草原上,双方摆开了阵势。 慕容博满脸笑容,因为他觉得今天一战,之前什么仇恨,都可以了解了。 而张铭则是看着远处的山丘,他知道山丘那边,估计埋伏了上万火牛。 “怎么,慕容可汗不打算逃跑,想要正面对决了!”张铭戏谑地看着慕容博,大声吼道。 “汉狗不要张狂,今日一战,让你死无全尸!”慕容博大吼一声,回敬了张铭的发言。 不过他有这个本钱,身后的士兵足足有三万人,扣除以前损失的,明显多了一万人,看來他在近期将留守族中一万人调了出來,或许是打算伏击什么的,不过也多亏如此,要不然公孙瓒的袭营还不一定奏效。 是打算在火牛阵失效的情况下,趁着自己大意进行伏击吗?虽然不知道贾诩的计划如何,但张铭隐隐觉得应该如此,一万士兵的出动自然瞒不过在慕容部的天眼众,可笑这一万士兵分批调出部落的时候,张铭已经知晓,而慕容博一直以为瞒得很好。 “出击!”慕容博此刻也沒什么斗将的意思了,他明白,对方大将凶猛,自己沒必要叫属下过去送死。 一声令下,三万鲜卑骑兵开始奔跑了起來,不过那个姿态,仿佛不是在攻击张铭,而是在限制和包围张铭,一切情况表明,对方即将使用火牛阵。 张铭也懒得和他们计较,淡淡说了声:“投!” 随着命令的下达,士兵们将腰间的一个小袋子拿了出來,这些袋子其实都是用牲畜的肠子制作而成,里面灌注了大概半升的红染料。 虽然不是计划之内,但张铭不介意修改一下,给这些鲜卑骑兵添加点猛料。 霎时间,张铭阵地红色翻飞,一个个袋子砸向了对方奔驰的骑兵之中,而那些被砸得一身红艳艳的骑兵,知道自己沒事。虽然很不爽,但依然维持着战略部署,只限制和包围,但就是不出击。 “放火牛!”慕容博见张铭部已经被包围,立刻下令。 一分钟,山丘那边传來了阵阵隆隆声,转眼就连成了一片,下一秒,一群身上火光闪耀的火牛出现在山丘之上,很快就朝着山丘之下的众人冲了过來。 果然,慕容博这个白痴,将火牛一次性用完了……在心中,张铭不由得无比地鄙视这个一旦沒有汉人谋主,就恢复白痴的慕容博。 火牛们此刻正是热得难受,背上火燎火燎的,下了山坡,本來色盲的他们发现山坡之下,唯一一个可以认得的红**调居然在不断攒动。 “靠,不知道牛爷正痛苦吗?居然还在勾引你家牛爷,看我不顶死你!”如果火牛群会说话,估计这句话一定会被说出來。 于是,慕容博麾下的三万部众,悲剧了。 的确,火烧牛背会让火牛失去理智,不断乱窜冲顶,但在黑白的世界里面,唯一看得见的红色不断乱窜,无疑让它们的心情更加不爽,所以,它们优先选择朝着那些红色冲了过去。 “为什么会这样……”慕容博无语问苍天。 一万火牛,沒有如预想一样朝着张铭军冲过去,反而朝着三万勇士处冲了过去,而鲜卑骑兵哪怕骑术再好,在上万着了火的狂牛的冲击下,也只有被顶下马,然后被乱蹄踩死的份。 “不要过來不要过來……”鲜卑骑兵不断用鲜卑语言在呼喊,但那些眼红了的火牛,就算是平时也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而随着这帮沾满了红色染料的鲜卑骑兵的不断乱窜,这些火牛越是凶狠地朝着他们冲过去。 三万生命在这一万火牛的肆虐中被收割,慕容博此番,成就了历史中照猫画虎不成,第一次以反面教材的身份,出现在历史之中,教导后人火牛阵不能随便使用的个例。 鲜卑骑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人数不断下降着,偶尔有一两头火牛波及几个张铭麾下士兵,但很快就被弩箭手射杀,将伤害降低到了最低。 慕容博此刻已经完全衰老下來了,仿佛一瞬间就老了几百岁一般,两眼空洞洞的,已经沒有了任何生机,他明白,自己已经完了,部族、勇士、畜牧都沒有了…… 慕容博被俘虏了,俘虏地一点反抗都沒有,人已心死,反抗还有什么意义。 “鸣战鼓!”火牛阵已经到达了尾声,剩下的鲜卑骑兵开始四散逃窜,而火牛也在力竭之后,纷纷倒地,看來,今晚有牛肉可以加餐了。 随着隆隆的战鼓,远方传來了阵阵的马蹄声,随着声音的变大,地平线上一支骑兵飞奔而來,这是张铭调过來很久的突骑兵,原本是用于和贾诩对战中的一个未知因素,但既然贾诩已走,张郃这个奇兵的作用也就失去了作用。 不过还好,可以收拾一下那些到处流窜的鲜卑骑兵,公孙瓒偷袭了慕容部不知道收获了多少好马,自己怎么说也要搜刮一些,否则这次出兵就太亏了。 这场异族侵略战,最终以张铭完胜的方式,拉下了帷幕。虽然终战有点让人哭笑不得,但结果就是结果,已经无法改变。 总算可以收工回家了…… 张铭锤了锤肩膀,暗道:那些喜欢征战沙场的穿越者们,我真的很难理解你们的心理,这烟尘滚滚的环境,吃來吃去就那么几样东西的行军生活,枯燥沒有娱乐的日常,如果是对战异族还好,还有个民族荣誉的借口,但打内战的时候,一个两个还那么兴奋,自己还真的不懂他们为什么还那么开心。 开疆扩土本來就是会下文臣将士的职责,自己一个主公的,忙來忙去的为啥啊!这不是自虐吗?算了不想了,回去兖州,抱老婆去。 p.s 喷吧!为了张铭的王霸之气喷吧!砸也可以,最好用鲜花和贵宾推荐來砸,呵呵…… 第四十三章 渔阳寻才有女田豫 安排人手将慕容博送去洛阳交差,张铭派遣关羽率领一干将领返回兖州等待自己,而他却带着一百解烦军和哼哈二将,赶往渔阳郡。(..info) 历史虽然不太出名,但战斗力、忠义和眼光都不错的大将,不知道投靠刘备了沒有,他的名字,叫做田豫。 有评价说此人战斗力不亚于赵云,至少也是刘备非常看重的一个人才,当年刘备任豫州刺史的时候,田豫以回家赡养年老母亲为由沒有跟去,刘备涕泣着与他告别,说:"只恨不能与君一起建立大业," 虽然笼络和场面话或许占了多数,但从刘备鉴别人才的强悍可以看出,田豫只怕也不是什么二三流的货色。 “按照年纪计算,今年田豫不过十六岁,也不知道开始投靠刘备了沒有,如果沒有,那么最好能自己招募了,麾下武将和文臣,寒门的比例多一些总是沒有坏处的!”张铭骑在马上飞驰,而后面的将士跟得有点吃力。 许褚和典韦自然明白张铭焦急的心情。虽然不知道他着急什么东西,搞得自己等人要如此地疲于奔命,但主公自有主公的想法,当小弟的跟上就是了,反正,就当做是一次超长途拉练算了。 “老伯,你们这里有个叫田豫,十六岁的年轻人吗?”來到渔阳雍奴县,张铭随便问了问一个老伯,在他看來,田豫应该少有才名,估计会有人知道才对。 “田豫,谁啊!不认识!”老伯非常坚定地回答了张铭的问題。 这让张铭有点稀奇,难道田豫参军以前,在乡里都是默默无名的。 看着那么大一个县城,张铭有点头疼,总不能自己一点一点地找吧!况且万一对方还是什么乡村的小户人家,要找起來就更麻烦了。 打了个响指,典韦走了上來,喘着气问道:“主公,有何吩咐!” 拉练了那么长的距离,走了好几天的路,就算强悍如典韦,也是大口大口喘着气,一副疲惫的样子。 “交代下去,让解烦军的将士在雍奴县休息半天,然后给我在整个雍奴地界,找一个叫做田豫,字国让的少年,找到后,到……” 左看右看,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客栈,继续说道:“到有间客栈那里找我……” 猛回头,有间客栈,,这个商标那么快就被人注册了吗?或者说这里有第二个穿越者不成。 “总之你们找到了,就过去找我好了!”张铭也懒得和他们继续多说,径直策马而去,留下你看我,我看你,满头问号的解烦军众人,最后相视一笑,除了典韦和许褚,其他的众人纷纷散开到了各处,优先为张铭寻找田豫的消息。 而张铭这边,猛地來到客栈门前,刚下马,却看见一个小二走了出來,点头哈腰地问道:“客官是要住店还是要吃饭呢?” “住店,先吃个饭,给我准备一桌你们的招牌菜,另外,准备几瓶好酒!”回头看了看已经出了一身汗的骏马:“顺便帮忙将马好好洗刷一番,喂点饲料!” “这个小的自然晓得,客官请里面坐!”小二熟练地牵过张铭的骏马,往后院马圈处走去,而骏马回头看了看张铭,在张铭的一个眼神下,乖乖随着小二向马圈走去。 整理了一下衣衫,将衣服上的尘埃和褶皱处理好,刚好看见典韦和许褚已经來到他的跟前,说道:“正好,点了一桌酒菜,我等三人进去好好吃一顿!” 典韦和许褚沒说什么?但微微舒展开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他们的心中是非常开心的。 “这个桌椅倒也有趣,应该是自己制作的,以前都沒有见过……”直到许褚看着桌椅嘀咕了一句,张铭才意识到,自己前面的是一张方桌,这个沒什么?但屁股下的却是一张长凳。 这种简单的桌椅,从來沒有出现在赵氏家具坊之中,也沒有出现在大汉任何一个家具坊之中,所以要算,只能算是店家自己制作的。 如果沒进來前,这个客栈老板的穿越人士几率是10%,那么如今已经升级到了30%,当然,不能排除是别人天赋异禀,自己想出了那么高级的家具。 不一会,饭菜就被源源不断地送了上來,沒有出现传说中的大饼、麦饭、粟米饭,眼前的饭,是纯正的大米饭…… 再看菜,孜然羊肉、辣子鸡丁…… 张铭觉得自己可以掀桌子了。 tmd如果这都还不是穿越众,自己的眼睛干脆弄瞎了算了。 “店家!”张铭已经再也忍不住了。 “客官有何觉得不满意的吗?”一个掌柜模样的人急急忙忙走出來,一上來就是客套了一下,显然是看出了张铭身边两个大汉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不会是來砸场子的吧!掌柜不禁感到担心,有间客栈开业半年來,生意异常火爆,但也间接抢了别人客栈的生意,年终也不知道被别人找了多少次麻烦,不过还好主人强悍,來一个收拾一个,从此才安静了许多。 只是主人在这样下去,如何嫁得出去啊!唉!都十六岁了也不小了,别人十六岁早当妈了,只怕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掌柜的,你们的老板在吗?”张铭直來直往,到了他这个地位,拐弯抹角什么的那简直就是做作了。 “老板就在楼上,只是不知道客官找老板何事!”掌柜稍微安心一点,原來不是來找事的,只是作为小弟,哪怕年纪比老板要大,掌柜还是对这三个大汉保持着一种警惕的态度。 “可以叫你们家老板下來一下吗?或许,我和她还是故人也说不定,对了,有纸笔吗?”张铭将意图说了出來,顺便问了问。 “纸笔,这个倒有,客官请稍后!”虽然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但还是照做去了,当了半年的掌柜,他还是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有着上位者的气场,怎么看都是要么久居高位,要么就是家族庞大自己又是族长之类的主。 一会,掌柜就将纸笔拿了出來,当然,这纸可不是张铭那边小范围使用的改良纸,而是蔡侯纸,质脆易折而且不易保存,价格又贵,不是一般什么人都能使用的东西。 张铭接过纸笔,沾了沾墨汁写了几个字,潦草就潦草了点,反正自己的地位,写什么公文都是又刀笔吏负责的,自己能够画押就好。 “拿去给你们老板,如果他是故人,会下來的,如果不是,那就当扫兴了一场就是了!”将写好的纸递给了掌柜,掌柜看了半天都看不出是什么字,最后只能笑了笑,拱手行了一礼,将纸拿了上去。 也不怪他看不懂,潦草不说还是宋体字,这两个还好,最重要的还是简体字,放在这个年头,麾下臣子们估计可以安心了,因为不必担心会有人假传命令了。 “吃饭,一边吃一边等着好了!”张铭拿着筷子整了整,对身边两个大将说道,老大发话了,两人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也放开胆子吃了起來。 三分钟后,楼上传來噼噼啪啪的脚步声,距离越來越近,速度越來越快,转眼间,一道倩影出现在大厅之中。 “tmd是谁写了那么难看的字!”此人可以说完全沒有古代少女那种温柔善良的素质,反而就是一种后世母老虎的样子。 而她那么一吼,大厅之中有一个刚刚喝了一口酒的立刻喷了出來,当然,他还算幸运的,因为另外一桌有位仁兄吃鱼的时候被吓了一下,鱼刺卡在喉咙里面只怕就快沒治了…… “或许,她真的是我的故人也说不定……”张铭捂着额头,只觉得脑仁有点微微疼痛,前世他不过是一个两点一线的伪宅,最不擅长的,就是和这种辣女打交道了。 辣椒女郎在掌柜的指点下來到张铭的那一桌前,将纸张往桌面上一拍,大叫:“是哪个混账写了这个东西!” 其凶悍,哪怕是许褚和典韦,都在不禁意之间,将手指指向了张铭,然后立刻后悔,却只能朝着张铭投以抱歉的眼神…… “是你,什么來头,八还是九,不会是零吧!!”辣女也不待张铭说什么?就是一片串的发问。 不过张铭听懂了,所谓的八就是八十后,九就是九十后,至于零那就是两千后了。 “这个……”打了个八的手势,张铭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被动模式。 “嗯,想來也是,一看就知道是八十后的死宅!”辣女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点头感慨。 “辽宁!”辣女伸出了手,说了句。 “广西!”张铭无奈将手伸了出去。 “看來不是同乡,但是老乡呢……好了,说吧!找我有什么事!”辣女感叹了一句,转而问道。 “不急,坐下來來聊聊!” “嗯,第一个话題就是你这‘同志们辛苦了’几个字,为什么那么潦草的原因好了!”辣女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來,顺便找掌柜要了一个酒杯,自己拿过桌面上的酒瓶,在里面倒出一杯白酒。 “好了,不逗你了,本來嘛,十六年前就奇怪,为什么新型家具会突然出现,随后的那些雪盐、琉璃和烈酒,tmd根本就是在说这里有个老乡嘛,只是我福薄命浅,老爹控得死死的,除了琴棋书画我从小沒有学过任何东西,也就是去年他去世了,我才为了家庭用度,开了个酒店营生一下!”看了看张铭,似是调笑,又仿佛是感慨:“还以为一辈子都看不见那个老乡了,沒想到这家酒店,居然把同乡给勾引來了,倒是我的福气啊!是吧!辅国大将军张铭!” 轰地一声,当张铭的身份暴露的瞬间,在座的众人纷纷将头看向了张铭处,不少一看就知道是寒门子弟的,眼光透露出无比的灼热,显然是等待着张铭的赏识,获得高人一等的地位; 那些商人则是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张铭身后的张氏商队,近年來发展迅速,而张铭也获得了丰厚的利润,如果要当张铭为奇货,除了那些老牌商人世家,自己这些小打小闹的可沒有这个能耐; 至于那些庶民,比如掌柜,听到张铭的身份第一时间,就是跪了下來,喊道:“不知道将军到來,招呼不周还望将军恕罪!” “宁伯,不需要和他那么客气,不过就是一个大一点将军,外加一个州的州牧罢了……” 说完有点黯然,然后戏谑地看着张铭,调笑道:“可惜我不是男儿身,否则我不觉得我的成就比你差!” “难道你还会武艺不成!”张铭眉头一挑,问道。 “那当然,琴棋书画我可干不了,我以前可是地区运动员,每天不活动活动我不习惯,所以老爹无奈下,只能将家传的枪法交给了我,怎么说也练了十几年的功夫,对上二三流将领,我绝对有把握秒杀他们!”辣女说完,还不忘举手炫了炫自己的肱二头肌,仔细确实有点结实的肌肉。 “小姐天生神力。虽然看起來瘦弱,但举起八百多斤的巨鼎完全不成问題,这些日子如果不是小姐,我们这个无依无靠的小店,只怕早就提前关门大吉了!”似乎人老了比较多花,宁伯看着辣女的行为。虽然觉得有点不雅,也有点离经叛道,但还是不得不感慨了一下。 这个时候,一个解烦军的士兵跑了进來,來到张铭的面前单膝跪下,说道:“查到了,雍奴县只有一个田家,家主田开已经去世,留下妻子和一个女儿,女儿的名字,就叫做田豫,字国让!” 穿越重生外加变身,张铭不由得好奇地看着眼前的辣女。 而辣女则是将头别到了一边,抱怨道:“我原本就是一个女的。虽然现在不是一个男人,但如果我变成了一个男人我反而才会不习惯了,女人不好吗?女人就比男人差了吗?” 看來也算变身,只是历史那个极品人才田豫先生,因为进入娘胎的是一个女人的灵魂,所以生出來之后,变身成为了一个女性。 此刻张铭有点无语,因为他看到几道眼光看向了自己。 因为刚刚进城的时候,自己明显是急急忙忙寻找一个叫做田豫的人,而且还说是故人,偏偏找到了,就是眼前这个小辣妹,不知道真相的,估计会认为,自己是在找失散多年的老情人來着…… 不过这年纪,不太对啊!因为年纪问題,本來有点醒悟的众人,又陷入了无边的纠结之中。 p.s 订阅不给力啊!各位加油啊。 第四十四章 典韦邀战田豫绝杀 “那么,以后你有什么打算,留在渔阳当连锁酒楼ceo呢?还是发展成为田氏商行,富甲一方,再或者投靠一方诸侯,当一个小妾!”不管怎么看,张铭也不觉得有哪个诸侯会愿意让一个女人当大将,当然那些异族势力除外。 这个时代女人就是这样的不方便,是男人的话,寒门甚至庶民出身的人,都还有获得赏识封侯拜相的时候,可女人就不行了,比如张宁,哪怕她是张铭的女人,但议事的时候从來不能出來一起议事,只能张铭回到卧室,才能和她商量一二。 所以要说田豫以后成为一方诸侯的小妾,甚至正妻张铭或许相信,但长得不算美丽,有着未來新时代女士性格,而且还不知道能不能容忍多妻制的她,也不知道会有那个诸侯会瞎了眼喜欢她。 就算收为小妾,张铭也觉得是看上了她的财富,一旦得到了她财富,这个可怜的丫头,也就只能当冷宫填充品了。 “你丫的也够直接的,实话说吧!你刚好问道我的痛处了,我都不知道我的未來应该怎么度过才好……”一个女孩子思考了十六年无果的问題,此刻依然沒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虽然在未來,八零后的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运动员,但她并不傻,回到古代之后,沒有立刻发挥出妖怪般的天才能力,反而和一个小女孩一样,过着平平淡淡的童年。 其他的她或许不懂,但她明白,自己一个寒门出身的女子,哪怕在群雄割据之时,也是一个不受待见的人物,沒有哪个势力会真正赏识她,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势力,会让她将财富不断积累,直到达到一个惊人的程度。 所以,她隐忍了十六年,要不是为了日常用度,她甚至不会开设一个酒店,可也仅仅是开了一个酒店,麻烦事就多得不像话,其他姑且不说,求亲的帖子,一个月里就受到了二十多封,其中不乏家族庞大的老牌世家,甚至连杨氏和袁氏也在其内,只是求亲的不是嫡系或者庶系,只是三代内旁系族人而已。 不过是拒绝了几次求亲,上门捣乱的人多了许多,隐隐间,她发现官府也变得对田家隐隐有些想法,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太安全。 要南下找那个老乡吗?田豫不知一次如此问自己。 “首先,看到你我稍微安心一点了,你不是一个七老八十而且长得歪瓜裂枣的猥琐男;知道吗?我一直在想‘万一那个老乡看到美丽可爱的我,一个忍不住将我强纳入后宫,让我饱受金屋藏娇的苦楚的时候,至少如果对方是一个俊俏郎君,自己心里还好受一点,可万一和我上面说的那么难看,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说到这里,田豫那表情仿佛就是一副即将慷慨就义的样子。 你女生言情小说看多了啦!张铭听完,不禁默默在心中吐槽了一下,而哼哈两个大将虽然不知道在想什么?可看他们满头黑线的样子,就知道只怕也差不多。 “其次,我担心万一你是一个不讲理的暴君,一个不爽就让我享受某朝十大酷刑,又或者喜欢挑我的错,然后抓住我的把柄对我xxoo之类的行为,那该怎么办……”田豫态度很快转变,变成一个住家可怜女仆的娇柔可怜的样子。 看來不仅是言情小说,爱情系漫画和动画看來也看了不少,而且貌似还是涉及18x的……张铭无力的吐槽,而两位大将此刻无语问苍天中。 “又或者,当我发现你一表人才,不禁爱上你的时候,蓦然发现你和某个俊俏的大将发生了超越伦理的爱情故事,感受着那禁忌而让人兴奋的爱情,心酸无比却又有点兴奋激动的我应该如何自处!”两眼闪耀着星光点点,一手轻轻抚胸,一手斜着伸向前方天空,一副伤心之余却又异常感动的模样。 连同人志都有涉及吗?这丫头根本就是一个标准的腐女了啊!张铭如今,已经觉得自己执意要來渔阳,是多么脑残的想法。 而两个大将听了半天,才听明白了那个所谓‘禁忌爱情’是什么意思,然后看着张铭猛地菊花一疼,冷汗顿时浸湿了他们的衣衫,随后猛地想起张铭貌似已经有好十几房妻室,儿子都当官了,想來也是自己想多了,这才稍微好受了点。 这年头,世家大族乃至于皇室宗亲,豢养一些娈童玩弄,有那么点龙阳之好什么的,并不是什么奇怪的行为,所以两人听了田豫的话,才不禁有种菊花阵痛的感觉。 “好了,田姑娘,你的意思已经明白了,换句话说,你是想要南下投靠我!”张铭觉得,此刻再不制止她,自己都有想要自杀的冲动了,tmd,这丫的居然比唐僧还可怕。 “是哦,作为一个女子的我,天大地大,能够真正发挥自己长处,而且对方不会有鄙视女子行为的,放眼整个世界也只有你那里还不错了,我不介意过去你那边,试着做几个月的工看看!”田豫立刻恢复了正常,然后一副‘我投靠你已经很看得起你了’的姿态。 “小娘子,你太猖狂了,难道你不知道女子要端庄贤淑才为佳吗?像你这样,这辈子你还想不想嫁人了,居然还敢用那种态度和主公说话,不怕主公一发火,把你给处决了!”典韦再也忍不住了,暴起大喝。[..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这里还有其他人哦!”田豫一副恍然的表情看着典韦。 “决斗,我要和你决斗,你不是说你自幼习武吗?我倒要和你比比看,看看谁更厉害!”典韦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暴走模式。 而许褚,张铭沒有发话,他完全就是一副看戏的态度。 至于张铭,则也希望看看田豫和典韦比,哪个更厉害一些,如果她比典韦厉害,那么她有这个傲气的资本,后期简单**一番,(某国出了个叫av的东西之后,这个词被完全曲解了,第一眼想到别的地方的自己面壁去,)估计也就差不多了吧!而如果不是对手,那么教育起來就更方便了。 所以不管如何,她和典韦的对决,张铭不打算插手。 “好啊!反正几天沒人和我打架我也很不爽,况且人家在面试的时候,你这个大汉在这里吵什么吵,!”田豫显然也是非常不爽,立刻答应了典韦的要求。 “宁伯,给我安排一下战斗的场地!”田豫朝着身后的宁伯说了句,而宁伯只是苦笑了一下,然后就转身返回了内屋。 一会,他走了出來,说道:“内屋前的空地已经收拾干净了,两位若要对决,可以过去那边进行!” “主公……”直到典韦站起來,他才想起自己的决斗,貌似还沒有经过张铭的同意。 “去吧!你们的决斗要点到即止,如果重伤了我这个护卫,就算你是霸王转世吕布第二,我也不会招募一个故意伤害同僚的家伙!”最后一句话,张铭是对田豫说的。 田豫淡淡一笑,说道:“ok~,他这种货色,还不至于让我下重手!”蓦然间,已经将典韦定义为‘手下败将’了。 “事先声明,他的名字叫做典韦……”张铭不得不在战斗前,事先提醒一下。 “知道了,向你这样的老乡,不集齐这哼哈二将,我还不相信了,而且他们两个除了许褚,也就是这个大汉吧!也就是他出身或许招募难一点,但这个大汉要招募太容易了,若是我是男儿身,第一个招募他都可以!”田豫一如既往的高傲。 不过想想也是,典韦是杀了人出逃的,只要给他一个归宿外加洗去罪名,因感恩而忠心跟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想当年张铭都是通过这样的方法,将他招募到手的。 典韦虽然不傻相反还有点聪明,但张铭和田豫的对话让他大脑一片混乱,他发现自己完全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主要是逻辑根本就是乱七八糟,沒有一个规律性。 但是他听出了一个意思,自己打不过眼前这个小娘们。 “主公,若是不胜,恶來宁愿辞去解烦军统帅一职,从小卒做起,并且推荐这位田娘子担任统帅一职!”典韦此刻觉得自己再不豪言几句,这场子就真的找不回來了。 “安心好了,沒说你打不过,只是我对她那‘天生神力’的情报有点在意,不过是预防一下而已!”对于典韦这个老部下,张铭总是需要安慰安慰。 而且正如他说的,田豫那‘天生神力’真的让他很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力气,才能让一个女孩子能在家族势力林立的世界中,尤其自己还是作为对方目标的存在,却安安稳稳度过了那么久的时间。 來到后院,这里已经被清出了一个五十多平方米的场地,足够两个人好好战斗的了。 “田娘子,我让你先來!”典韦怎么说都是一个大汉子,对一个女子下手他潜意识觉得就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算了,还是你先出手吧!否则我估计你一招都顶不住!”田豫招了招手,一副‘小样來吧’的态度。 “如此,韦便不客气了!”礼节已到,不要是你的事,等下打痛了你,别怪我。 飞奔而出,一字冲拳直攻田豫面门。 田豫沒精打采地伸出一根手指,而典韦那包含了愤怒和全身力气的一拳,居然离奇地停了下來。 “怎么会这样……”典韦赫然发现,自己的拳头居然一动不动,半点都沒办法移动。 “既然你已经攻击了,那么,到我了……”田豫舔了舔香唇,若无其事地朝着典韦肚子上打出了一拳。 典韦身后的房屋墙壁上,出现在一个人形的凹陷,而这个凹陷里面,镶嵌着一个满脸惊讶,却又一副痛苦表情的典韦。 好狠的一拳,那若无其事的一拳,居然打得自己五脏六腑全部翻滚般地疼痛,仅仅一拳,居然就打得自己毫无回手之力……果然,天生神力啊! 他绝对不会认为,这样的力气,可以通过后天的修炼获得,放在任何一个地方,任何一个人,估计都会那么认为。 “如此,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麾下的一个小卒了吗?叫一声大姐听听!”田豫朝着典韦眨了眨眼,笑眯眯地说道。 好美,典韦暗自吞了一口唾沫,心中对这个虽然屁股不够翘也不够大,但撩拨得自己心痒难搔的少女,产生了难以言喻的爱慕之情。 “咳……要注意,你要担任什么职位,最终决定权在我这里,而且,你真的决定要投靠我这边了吗?要知道,这年头试工什么的,最好对象不要太多,吕布不过临时跳了个槽,就被冠上‘三姓家奴’的名号了!”张铭显然对已经将自己看成解烦军统帅的田豫有点无语,咳嗽了一下提醒她一下。 “说的也是呢?这个年头好麻烦,找个工作居然都是终生制的,要跳槽还要等公司倒闭才行,嗯,好为难呢……”猛然发现这年头工作模式和未來完全不同的田豫,再次陷入了无比纠结的境界。 一边的典韦已经在许褚的帮助下走了出來,看见田豫那纠结的模样,心中一痛:“她不想投靠主公吗?我们以后沒有一起共事的可能了吗?” 此刻的典韦,看來已经堕入了爱河之中,虽说他老婆还在世,而且典满都可以打酱油了,不过这年头三妻四妾是男人的特权,典韦作为这个时代的男子,自然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子。 不过他看了看张铭,暗道:但愿,主公不会抢先吧!对于张铭的收集后宫佳丽行为,以及他那个‘懒惰风流才子’的名号,典韦觉得今生最大,而且让自己最难以与之抗衡的情敌出现了。 “算了,不想了,就你好了,那个,应该叫你主公了吧!主公啊!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针对合同的问題,好好商量一下!”田豫想了不过一分钟就抛弃了思考,笑吟吟地看着张铭,说完之后更不忘给张铭抛个媚眼。 糟糕,她对主公有意思,身为古代人物的典韦,根本不明白什么叫做现代的打闹,田豫本來一个下意识的玩笑举动,在典韦看來是她对张铭有意思的表现。 蓦然间,典韦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碎了,碎了一地,随风飘散…… “嗯,好吧!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对于这个无可厚非的要求,张铭觉得可以同意。 田豫立刻高兴地來到张铭面前,亲了他一下,说道:“主公果然最好了!” 而旁边,某个心碎男,此刻已经变成了灰色,然后被微风一点一点地吹散开來…… “这家伙,沒救了……”许褚在一旁看着典韦的变化,摇头叹息。 第四十五章 族兄田畴午夜旖旎 和典韦对决完毕之后,田豫趁着兴头与张铭签订了劳工协议,为了能够深入探讨其中的条例,张铭和田豫进入了特别准备的房中进行商讨,而这个商讨,足足持续了三个小时,如果不是在外面的人,清楚的听到了两人争论声,否则或许会认为两人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而在外面的典韦,总算在三个小时内,端正了的心态,说实在的,这个叫做田豫的刁蛮女自己为什么要喜欢她呢?难道自己有被虐的倾向,不过是被打了一拳,让自己感到无与伦比的差距感和弱小感,难道不知不觉之中,转变成了对她的好奇,然后迅速成为了好感和喜欢。 天下美女多得是,一个男人在家里不能管好自己的老婆算什么?尤其自己还有老婆和孩子,别等下高出个家庭暴乱才好,这样的极品女人,还是让主公这样的高端人才去享受好了…… 花了三个小时的时间,典韦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刁蛮女有好感,无非是因为在被打败的强大落差下,对方那可爱的态度勾引起了自己的心绪罢了,而用官方的解释,就是当时的典韦,被田豫给萌到了。 三小时后,张铭两眼奇迹般地出现了黑眼圈,整个人完全佝偻了下來,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走出了房间;而很快,精神饱满外加活泼可爱的田豫很快也走了出來。 完了,一定是签了不少不平等条约,典韦和许褚看着两人的表情,不由得心中‘咯噔’一下。 “宁伯,今天开始酒店不做了,打点一下卖出去吧!不过厨师和店小二给我留住,问问他们要不要和我一起南下陈留,到时候我再开店的时候,依然请他们,而且给他们加工资!”田豫跺了跺脚,朝着宁伯喊了句就走出了有间客栈。 这下子,轮到宁伯心中‘咯噔’了那么一下,因为熟悉田豫的他,已经知道田豫此刻心情绝对很糟糕,换句话说,被签订了不平等条约的,是她。 看了看张铭,猛地发现他那嘴角,已经弯起了一道弧线,他在笑…… “主公,沒事吧!”哼哈大将完美地履行了他们的职责。 “安心,你们主公我被叔父张明十几年來的摧残,也不是白白承受的!”张铭伸了伸胳膊舒展一下身体,三个消失的讨价还价,还是辛苦了一点,尤其对手还是一个女人的情况下。 只是凭着十几年被南华操练出來的世家心术、阴谋论、厚黑学、对手心理学、口才练习等多样化摧残,张铭十几年后的如今,已经成功成为了一个小狐狸,如果当年再勤奋点的话,此刻已经成功晋级成为一个出色的老狐狸了。 以下就公布张铭和田豫签订条约的大致内容: 1、田豫只负责担任一个将军,不能设计任何政治,但是可以针对政治进行建议,采纳后张铭会给予这个建议同等价值的赏赐; 2、田豫只作为近臣使用,不外放他处; 3、因为投靠张铭的关系,田家在陈留并沒有根基,所以张铭要附送一间酒店给她营生,规模不得低于有间客栈,并且支付田豫一个月的前期开支,金额与有间客栈一个月平均盈余相同; 4、除非田豫造反,否则张铭不得杀害或者虐待她;不能因为田豫的一些无意识的无礼举动而处罚她,除非是被确定是恶意的;如果田豫造反,被杀也就算了,如果被俘最大限度只能砍断两条腿或者两只手,却不能杀她或者虐待她。 5、因为是女将,张铭为其抵挡來自大汉世家方面的压力,但田豫必须付出相应的努力,让大家认可她;因为是女将的关系,所以晋升的功勋必须是正常的两倍,但作为代价,可以获得正常人1.5倍的薪水。 6、婚姻自由,不能随意安排臣子或者将军和她相亲,更不能‘赐婚’。 整体看张铭有点吃亏,但仔细看看: 因为大家都是同乡,所以张铭沒有记得的一些制度或者技术,在田豫的补完下可以迅速提高自身势力的实力,所付出的不过是一些金银而已,一场仗就可以收回來了; 安排一个酒店给她就不说了,如果她能将酒店开满整个兖州,最终获利的只能是兖州,因为无论是吸引游客还是因为酒楼的关系,其他获得盈利的行业,都将为兖州提供更多的税收,尤其酒楼这个地方,也是一个情报收集是最理想地方; 其他的条例里面吃亏点的,张铭也就认了,因为不管怎么样,能够得到田豫这个超级猛将而不至于让她成为敌人,这本來就都是一件很划算的事情了。 安排麾下一百解烦军住了下來,张铭带着典韦和许褚应邀來到了田豫的家中,田豫邀请他的时候,有说过家中还有一个杰出的人才,就看张铭能不能招募到。 來到田豫的家中,田豫笑嘻嘻地对张铭说道:“大才就在书房里面,就看你的本事了!” 张铭进入生模样的人正在阅读着一卷书籍,看见张铭进入,诧异地问道:“你是何人,为什么会來这里!” 这是他族妹的家,怎么会有个陌生人进來。 “该怎么说呢?是田豫田姑娘让我进來的,说是有个大才在这里,不知道阁下高姓大名!”张铭此刻也有点无措,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地盘,而且对方和自己完全不认识。 “原來是田妹的客人,倒是畴失礼了,免贵姓田,单名畴,字子泰,右北平无终人士,现在幽州牧刘虞麾下担任从事一职!”书生拱手一礼,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张铭。 田畴,算是一个人才,不仅仅是一个名士,而且还文武全才,文能治理一郡之地,武的情况不知,但姑且也是二三流将领,镇守一方估计是沒问題了,只是此刻的他,估计还不能算是一个名士,毕竟还沒有发生过孤身前往长安的剧情。 不过值得吐槽的是刘虞是不是从事控呢?怎么不管鲜于辅还是眼前的田畴,在他的麾下都是当从事的,不过笼络人的手段不错,至少鲜于辅非常忠心,忠心到自己明确想要招揽,他都不跟跳槽,就是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田畴如何了。 “原來是右北平才子田畴田子泰,果然如同国让说的,这里果然有一个大才!”不管如何,先客气一下是沒错的。 “谬赞了,子泰不过略有点才能,还当不起大才二字,说起來那么久了,都还不知道阁下尊姓……”田畴直到现在才想起來,眼前这个青年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说起來也是我失礼了,本将姓张名铭,字归宗,同样是右北平人,得到陛下错爱,官居辅国大将军兼兖州牧一职!”说道这里,张铭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原來是辅国大将军,小子失礼了!”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从事,对上张铭这种超级大官,之前还有点自傲的本钱,转眼被破坏得一文不值。 “族兄,吓到了吧!”这个时候,田豫几乎是算准了时间蹦了出來,朝着田畴做了个鬼脸,笑道。 “妹妹不能如此无礼,还不赶快见过大将军,!”作为族兄,田畴觉得自己有必要纠正一下这个顽皮族妹的态度。 “哥哥不要担心,主公不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而且我和他签了协议的,投入他的麾下,这点无礼的行为他不会和我计较的,对吧主公!”田豫伸出舌头朝着田畴吐了吐,然后对着张铭眨了眨眼。 “什么?你投入了张将军麾下,荒谬,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能随意抛头露面,这样以后还有谁敢娶你,还有张将军,舍妹虽然顽皮了点,但毕竟是一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哪怕她一身神力无敌,但收入麾下这样的行为太不合礼仪了,还望将军收回!”田畴教训了一下这个族妹,觉得意犹未尽又开始教训起了张铭,此刻的他,完全忘记了两人之间的地位差距。 “主公,这里就交给我就好了,第二天,生龙活虎地将这个田子泰交到你的麾下去,此刻,还望回避一二……”田豫显然和田畴卯上了,要开轰之前,不忘先将‘无关人士’驱逐出境。 “哦,好的,你们慢慢………”不知道为什么?张铭总觉得在这个时候,自己呆在这里真的有点多事。 尤其面对这种傲气型又不是破落户的家伙,对付起來太麻烦,历來不是张铭喜欢应付的,尤其看田畴那个态度,貌似田豫不放弃成为自己麾下大将,就要和自己沒完沒了的样子,这才真叫人头疼。 悄然离开了房很快被田豫关了起來,在张铭离开的路上,偶然会听到里面传來一些叫人同情田畴的声音。 因为田豫已经进入到了兄长**的模式,所以接待张铭的自然是田豫的母亲田氏,一个三十几岁的**。 和张铭客套了一番,当听到张铭已经招募了自己的女儿当麾下大将的时候,态度和田畴差不多,但更加谦卑,至少还明白自己和张铭的身份区别。 只是张铭将合约拿出來,并且告诉她相关的事项之后,她才轻轻吐了口气,说道:“既然豫儿执意如此,做母亲也不能拖住她一辈子,好吧!只要她真的乐意,那么就随她好了,只望将军在日后,多照拂一下这个顽皮的女儿!” 说到这里,田氏已经起身朝着张铭跪了下來。 “田夫人无需如此,既然国让已经加入了我的麾下,我自当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而出于合约的约束,她那些无伤大雅的失礼行为,我会最大限度容忍的!” 客套了两句,天色也都暗了下來,一行人的肚皮狂响,这才意识到,今天一天几乎都沒有吃过什么东西,肚子早就饿扁了。 家中沒有多少奴仆,所以田氏亲自下厨做饭,而临走的时候,顺便來到书房,将里面某个刁蛮女提着耳朵拉到了后院厨房处。 某女出來的时候,对张铭喊道:“老哥已经有点意动了,不过还要考虑一下,明天或许会面试一下,你这个被面试的对象最好做好准备了!”到了最后面的几个字,已经几乎听不太清楚了,因为已经她本人已经被田氏越拖越远了。 至于她的话张铭不奇怪,这年头不仅仅是主公选臣子,更是臣子选主公的时代,郭嘉也曾经投靠过袁绍,不喜欢他才南下投靠了曹操;赵云先投靠袁绍,然后不满北投公孙瓒,公孙瓒灭亡之后,因为和刘备之前的情谊,南下投靠了刘备。 诸葛卧龙投靠刘备都要经历三次寻访,一向高傲的田畴,沒有简单的面试就拜倒哭着喊着说要投靠张铭,这就太沒有节操了。 当晚,张铭享受到了一个不错的饭局,至少田氏和田豫的手艺都很不错,不过三人是真的饿了,美味什么的已经降低到了第二位。 田畴沒有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一直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面,估计之前的‘谈话’已经让他的脸蛋微微毁容,必须紧急休养回复一下,才好在第二天维持最佳状态去面试吧! 酒足饭饱,天色也完全黑了下來,张铭等人在田豫和田氏的招呼下,沒有返回有间客栈,而是在田府住了下來。 夜半,当张铭觉得有点孤枕难眠的时候,一个倩影溜了进來。 “怎么,对有夫之妇感兴趣不成!”就那大大咧咧的动作,怎么看都是田豫。 “这个倒是有点兴趣,但不是关键!”來到张铭床前,此刻的田豫身上只穿着一层薄纱,月光之下,酮体若隐若现。 “知道吗?我十六岁失去了贞洁,然后和十个男性保持着友好关系,而來到这个时代,你可以想象,我足足憋了十六年的时间!”跨上了张铭的身上:“你可以想象吗?如果是未经人道的黄花闺女,或许还沒什么?但让一个食髓知味的女人忍耐十六年的光阴,这简直就是一个折磨!” “沒有出现你之前,我甚至不敢用替代品处理,因为我知道这个年代对贞操的看重,可我又不喜欢那些不爱惜女子的古代人,这让我郁闷无比!”趴在张铭的胸前,抚摸着张铭那健壮的胸膛,继续低吟:“还好,你出现了,而且还是我的老乡,你是不是被这个时代同化,变成一个后宫三千的风流人物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至少懂得尊重和珍惜一个将第一次给你的女子,所以,今晚你就从了我吧!” 到了后面,淑女和那种娇柔完全不复存在,此刻的田豫,已经化身为人狼,舔了舔舌头,手很不规矩地抚摸着张铭的敏感地位,然后,上演了异常逆推戏码。 张铭被田豫那熟练的技巧完全撩拨起來了,田豫可不是这个时代那些女子,床第之事就算再风骚,技巧也是有限的紧,不过话说田豫那两千年的技术,别都是这方面的就好…… 嗷,榨浆机,田豫这个丫头绝对是榨浆机级别的,这个频率这个幅度,如果是正常男人只怕第二天绝对会脱阳而死啊!。 怎么会有这样明明是第一次,还那么凶猛的女子,。 还好哥们还算练过,不过这样下去第二天只怕也不乐观啊…… 第四十六章 书房对答田畴投效 两个肉体足足缠绵了一个多小时才分开,不是说田豫已经力竭或者尽兴,只是这具重生的肉体毕竟是第一次,还不能习惯來自张铭的冲击。.info[] “恭喜你,成为了我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男人!”田豫下了床,穿好了衣服,临走的时候,回头对着张铭眨了眨眼。 “难道你还打算有其他男人,别忘记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一个两个还好,多了你会嫁不出去的!”出于责任感,张铭提醒了她一下。 “嗯……的确有点头疼呢?因为舒服就完全昏了头脑,第一次怎么可以给你这样花心而且不打算负责的家伙呢?不过话说回來,既然你得到了我的第一次,你是不是应该负点责任!”田豫笑眯眯地看着张铭,而张铭怎么感觉田豫在玩仙人跳。 “算了,不逗你了,以后如果我想要解决一下,我会过來再找你的,可如果你每次都不满足我,我如果因此投入了别的男人的怀里,你可不能吃醋哦!”吐了吐香舌,田豫几乎沒有给张铭任何回话的机会,就离开了房间,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只怕就要露陷了。 而张铭看着已经远去的丽影,不由得苦笑,暗道:敢情我还成了专用**了啊!不过话说回來,她的意思是这辈子只有我一个男人,自己什么时候王霸之气外放了吗? 最后张铭懒得纠结那些有的沒有的问題,反正自己如今的地位,在兖州其实和皇帝沒什么区别,在大汉也是沒人敢忽视的存在,只要在乡下亮出自己的身份,多少人愿意吵着來当小妾或者歌女,想來田豫的行为也不算过分,怎么说跟了自己,以后她的生活和工作,都会顺利得多。 简单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张铭起身盘腿运功,这个内功修行,总是不进则退的,十几年了,也养成了这种用修炼代替睡觉的方法,恢复效果比单纯睡觉好了许多。 第二天清晨,张铭张开眼睛,一缕阳光已经从窗户射入了屋内,伸了伸懒腰,浑身骨骼噼里啪啦的响着,叫人无比的舒爽。 起身洗漱一番,走出了屋内,蓦然间,发现两位大将有点奇怪。 典韦一副悲伤莫过于心死的样子,也不知道是颓废还是化悲愤为工作,整个人无比的严肃庄中,可看表情却有种被甩了的感觉;许褚还好一些,只是看上去有点失眠的样子,难道他一整晚都履行着护卫的任务。 或许是看出了张铭的疑虑,许褚苦笑了一下,说道:“主公,昨晚你们够激烈的,只怕方圆三里内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刚说完,却是已经发现张铭的脸蛋已经完全红透了,想想也是,这本來就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自己多嘴那么一说,的确有点嘴贱了。 “好了,我们去吃早饭吧!”张铭果断选择了适时地岔开话題,而两人也果断选择了沉默。 或许正如许褚说的,昨晚某个榨浆机功率太大导致噪音过高的关系,坐在桌面上的众人的视线,都在两人之间來來去去的。 田豫是完全一副沒心沒肺的样子,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而张铭总算找回了被南华虐待那段时间的成果,做到了脸不红心不跳,一副安之若然的姿态吃着早饭。 而大家虽然都明白他们两个发生了什么?但当事人都这番表现,于是纷纷保持沉默,只是仔细观察,可以看出写端疑: 田氏不时看看女儿,然后不时看看张铭,完全就是以岳母的身份,打量着张铭,或许心里还很高兴,因为偶尔嘴角会微微翘起;然而或许因为担心田豫因为争宠被排挤,所以眼神中偶尔会有一些黯然。 田畴的情况也差不多,眼神中一开始是有点诧异,或许是沒想到这个刁蛮族妹,居然会被当朝辅国大将军张铭给驯服了;随后是疑虑,或许是在怀疑既然田豫已经和张铭发生了超越一般男女的关系,那么她还会不会以武将的身份加入张铭的麾下,如果张铭依然狠心让她当一个武将,自己应该怎么做。 而最后,是微微点了点头,能够在大众都知道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如此自若,这个张铭也算是一个有城府的人,这年头,有城府的人比较长寿一些,发展能力也大一些,有点值得别人投靠的本钱。 这并不说田畴已经想要投入张铭的麾下,但作为候选人,张铭已经有这个资格了。 饭后,田畴第一个站起來,來到张铭的身边,淡淡说了句:“张将军,可否來书房一叙!” “乐意之极!”自己出门在外不能呆太久,今天就早点搞定了田畴和田豫的事情,然后南下兖州算了。 两人一路几乎沒有说什么话,田畴怎么想的张铭不知道,他只知道既然请他的人都沒有发话,自己这个被请的无需如此着急,或许如同诸葛亮这样的村夫最希望的就是别人千山万水,三顾茅庐地求他出山,但眼前这位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人物,表现得太急切反而掉价了。 “将军,请坐!”來到书房,田畴指了指书案前的蒲团,对张铭说道。 此刻的田畴,至少还明白两人的身份,否认如果自己坐在那里反而让张铭坐在书案对面,那么就太失礼了,而且也显得自己太自傲,自傲到目中无人的境地了。 通俗的说法,也就是和祢衡那种当众跳脱衣舞的家伙沒什么区别,完全就是恃才傲物的主了。 两人分别入座,田畴或许是回想起昨天田豫的交代,不由得摇了摇头,问道:“将军,可否告诉子泰,阁下如此身份为何会想到启用一个女子,天下人才何其之多,说不准大汉某个地方,还有几个天生神力的汉子,何必招募一个女子,空招是非!” “子泰此言差矣!”张铭第一句先否定了他的发言,还沒等他继续发话,继续说道:“国让的神力已经近妖,用一般的‘天生神力’來形容,只怕已经小看了她吧!至于我什么要启用她,只能说我启用的不是一个女子田豫,而是一个寒门子弟田豫田国让,这样说你明白吗?” “将军倒是大胆,难道将军不知道此举,等同于向全大汉的世家宣战!”田畴此刻觉得张铭有点疯狂,因为就算是他,也明白同全大汉世家作对的下场,况且,他其实也是一个中型家族出身的族人。 “子泰可否告诉我,世家,寒门和庶民,有什么区别,排除土地、金钱之后,三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张铭沒有回答,反而问了个问題。 “学识吗?”几乎沒有想,田畴已经知道了答案。 汉朝文字载体主要是竹简,而复制的方法只能是收工抄写,世家大族垄断了大汉绝大多数的书籍,通过这些书籍,他们可以培养出所有想要培养的人才; 寒门家中略有藏书,更多时候为了读一些书,在世家门前苦苦相求,甚至通过投靠世家的方式,获得读书的机会,寒门中,能够成才的十不存一,而且大部分最后沦为世家的附庸; 庶民就不说了,庶民唯一能够成为世家的几率,就是参军,获得了一定的功勋之后,封了将领,哪怕是一个偏将,家中略有财帛才有资格买多了,也就慢慢从一个庶民成长成为寒门,然后几代人的努力,或许有机会成为世家。 环视整个大汉的名将,沒有哪个不是世家出身的,至少也是寒门出身,庶民出身的如同黄巾贼那帮家伙,最后的下场除了被剿灭,就是投靠一方诸侯,但也是别人看得起他才有这个资格。 “是啊!知识,这种填不饱庶民肚皮的东西,沒想到才是决定了庶民和世家身份不同的关键,那么子泰我再问你,如果你是一个诸侯,你喜欢麾下都是一群只为家族利益考虑的臣子,而不是一群愿意为你的利益着想的臣子吗?” “这个估计沒有那个诸侯会喜欢,但又能如何,如今世家势力已成,两极分化已经无法改变,阁下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題,启用一个寒门,或许反弹不大,可启用一个女子,只怕已经等同于与天下世家宣战,届时麾下世家子弟纷纷离去,将军麾下将面临无人可用的局面,不知道到时将军如何处理!”田畴明白诸侯被麾下世家臣子所限的无奈,但他也明白,贸然和世家开战,沒有点必胜的因素,最终完蛋的只能是自己。 而他也隐隐觉得,张铭有这个条件,否则,他只能算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份子,自己还是远离点好。 “子泰看看这个如何!”张铭在袖中找了找,拿出了几张纸,昨晚來的时候,为了避免需要用纸却找不到,所以在包裹里面拿了几张纸放在袖中备用。 田畴第一眼看上去,也知道那是纸张,可到了手中,才发现这个纸张不仅平整光滑,而且质量轻薄耐折,无疑是最好的书写用品,不知觉中,他有了想要在这张纸上写些什么东西欲望。 “子泰请自便!”或许是看出了田畴的欲望,张铭一只手拿了点清水(书案上常备有的)倒入墨台之中,为田畴磨了墨。 田畴向张铭行了一礼,表示了自己的感谢,然后赶紧那了笔,在上面默写了一篇《论语》,完毕之后一看,心情顿时满是惊喜。 “子泰,我若言这纸张不仅制作简单,而且成本非常低廉,制作周期很短,不知道姿态觉得如何!”眨了眨眼,张铭调笑道。 “如此,此纸简直就是文人的恩物了!”他倒是沒有说错,任何一个文人能够大量使用这样的纸张,那简直就太美了…… 不由得在心中暗道:果然有点本钱,难怪敢和天下世家作对,可是?这样貌似还不太够,难道他还有。 果不其然,张铭在袖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印章,在白纸角落空白的地方沾了点墨水盖了上去,当张铭抬起手的时候,‘张归宗印’四个大字出现在纸张之上。 “从这个印章,子泰想到了什么?”张铭将印章擦拭干净,然后放回了袖中,而子泰则是惊讶地看着纸张上的印章,神情有点恍然。 “将书中每一页的内容尽数雕刻入一个木板,或者石板甚至是铜板之中,只需使用特定的油墨,往纸张上那么一印,那么这本书就可以反复印刷出來,而印刷器具我早有研究,绝对可以迅速将书本普及开來,别忘了,我是墨家子弟!”张铭饶有兴趣地看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田畴,自傲地说了出來。 是啊!他是墨家子弟,这个只怕全大汉的都知道,也正因为他是墨家子弟,所以有这样的技术,其实并不奇怪,我以前怎么就沒有想到呢? 田畴眉头皱了皱,显然对自己忽略了张铭的‘墨家’身份而有点懊恼,想來也是,墨家几乎已经沉沦,世间行走的所谓‘墨者’其实无非就是一群游侠,于是墨家等于游侠这样的说法已经几乎印在了大汉每一个人的心中,从而,已经忘记了墨家最擅长的是那些奇技淫巧,而不是游侠來着。 有了这两样东西,张铭却是有资格想全天下世家宣战,天下世家就算不投靠他又如何,只要书本足够,自己培养人才,十几年后麾下自是人才不断,而且那些寒士,估计也很乐意投靠张铭才对。 “最后一个问題。虽然这两个技术足以让一个最不受世家待见的家伙成就千古霸业,但不管如何,启用一个女将,只怕不管如何都会惹人非议吧!”田畴将最后一个顾忌说了出來。 “天下人之所以反对,无非是男子那无聊的自尊作祟,不过说真的,我既然是男人,我也避免不了有这个想法,只是田豫的能力你也看到了,她这样的战斗力,不启用成为一个先锋,简直就是对她能力的浪费。 所以,为了照顾天下男人的想法,也为了不让这样的人才离我而去,所以我和她签订合同的时候,加了这个条件……”张铭说完,在另一边的袖子里拿出了他和田豫签订的合约。 田畴拿起來看了看,笑道:“原來如此,升迁所需功勋是男子的两倍吗?这对于女子而言,确实是一道很大的障碍,一般的女子战斗力本來就不如男子,如果还需要男子的两倍功勋才能升迁,足够让天下女子望而却步了,然而一旦接受,并且还不断升迁,如此要么只能说明这个主公真的昏庸无道,要么只能说明此女非正常女子,不能以世俗女子的看法看待她吗?” “我想,以田豫的本事,就算需要的是两倍功勋,但升迁起來,估计也不会太难吧!”张铭淡淡一笑,饶有兴致地看着田畴。 而田畴闭眼思虑了一番,最后笑了笑,说道:“如此,田豫投入将军麾下,我也就放心了!” “耶,我们这不是在……”张铭有点愕然,怎么说了半天,好像就是田畴在想办法阻止田豫加入自己麾下,而不是考虑自己加不加入自己麾下。 “将军无需担心,自小我和这个族妹相见开始,我就一直被她克制。虽然有点窝囊,但她总能让子泰找到一种为人兄长的感觉。 子泰家中沒有弟妹,更无兄长,田豫从小就彷如子泰之亲妹,让子泰不得不宠溺她,如今见她长大了,要南下投靠别人了,作为兄长自当要担心一番才对,而将军先前所言,让子泰放心了许多,至少不必担心豫儿在将军处遭受太大的非议了!” 说到这里,田畴揉了揉微微发痛的额头,昨天的攻势太厉害了,也看得出这小妮子是真的要南下了,自己阻止不了除了放行还能如何。 不待张铭说什么?继续说道:“只是豫儿毕竟乃一介女流,孤身南下子泰并不放心,尤其她与将军的关系,子泰也担心她会出点什么问題,所以,既然她要南下,子泰自要一起南下,从旁照顾一二才是!” 说完,跪了下來,说道:“况且,主公声名显赫,亦是天下难得一见的雄主,蒙主公高看,子泰不胜荣幸,能在主公麾下,也是子泰的福气!”说完,郑重地朝着张铭拜了拜。 原來如此,田豫的附赠品吗?田豫这个家伙果然好算计,从小就开始在亲情上做手脚,将田畴牢牢给套住。 起身,來到田畴的面前,俯身说道:“子泰请起,有子泰相助,何尝不是归宗的福气,且我与田豫的关系,子泰与我也算是姻亲,你我无需如此多礼!” 说完,将他扶了起來,而田畴也不客气,只是轻轻一扶就顺势站了起來,想來,他已经完全进入了小舅子的角色之中。 “万岁,谈了半天总算搞定了!” 两人气氛正好的时候,门外突兀地传來了一声叫喊,不用想,能如此放肆在外面听墙角的,除了田豫还能有谁。 书房的门很快就被田豫打开,然后一个倩影飞奔而入,彷如无尾熊一样挂在田畴的身上,嗲嗲地说道:“兄长对我最好了,我最喜欢兄长了!” “真是受不了你这小妮子……”田畴此刻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对田豫这长不大的行为,只能苦笑一番來表现自己的无奈。 而田豫很快又扑进了张铭的怀里,嗲声说道:“怎么样,都说只要有我,田畴就算是绝世大才,也得乖乖投靠你了吧!” “诶,怎么能那么说呢?子泰乃当今大才,为了请他过來辅佐我,怎么样我都愿意的!”张铭刮了刮田豫的鼻子,嗔怪到。 “好好好,你想怎么说都行,只是我这个兄长的才能,怎么说都得安排一个郡守或者一方镇守大将军才对吧!否则,兄长你立刻返回蓟县,继续在刘虞麾下当从事算了,看看他,一点表示都沒有!” “嗯……原本泰山守将关羽被我抽调一同出征,此番回去估计会提升官职,到时候我也不希望他再回去,正好缺一个可以取代他的,子泰,不若你就委屈一下,担任泰山郡守将如何!”张铭想了想,对田畴说道。 “主公有命,子泰焉敢不从!”说真的,刚加入麾下就混了一个镇守大将,自己的前途果然一片光明,而且脱离中央也好,日后如果张铭出了什么问題,自己改投门庭也不难,傻子才会拒绝。 于是,在田豫充当润滑剂的情况下,田畴加入了张铭的麾下,而张铭等人在经历了一天的收拾之后,开始了南下的归路。 十五天后,一行人回到了陈留县…… 第四十七章 朝廷封赏田豫邀斗 因为事先有通报的关系,一干将领在张铭等人返回的第一时间,就出城迎接了,而且还足足出城了一百多里迎接,规模算是最大的了。 当大家看到队伍里面的田豫的时候,指指点点是少不了的,说得最多的是张铭无愧为‘懒惰风流才子’出征一趟一去一回就收了两个美女回來,以后看情况还是多安排他走动走动,说不准自家某个族人就给他看上收宫也说不定。 其次,才到田豫身份问題,如果她仅仅是张铭的妾侍那么还沒什么?只是通过小道消息,兖州境内甚至全大汉的人都可能已经知道,张铭任命其为奋威校尉,名号虽然是一个杂号(仅在三国时期吴国设置过),但怎么说都是一个校尉,让一个女子当将,这真的好吗? 当然,当着张铭的面大家沒有敢说出來,或许有怨念的一些大臣,更是为了维护张铭人前的名誉,所以隐忍不说,但张铭明确地从他们的眼神看出,他们对自己的安排有很大的不满。 难道自己又要和他们大费口舌一番,饶了我吧!,田畴那次是透露了一些秘密,加上对方本來只是想知道自己拉拢田豫进入麾下的决定才那么轻易让自己过关的,可这些跟了自己那么多年的老臣,要解释起來只怕不到明天都搞不定,而且明天是胜是负还说不定。 张铭本來因为回到陈留的喜悦心情,立刻变得越來越沉重。 回到衙门的大厅,一个小黄门已经等候在这里了,而身边的程昱在经过的时候偷偷说道:“这个阉竖已经在兖州呆了五天了,至于怎么处理,经常游荡在外不归的主公,还望您好好处理吧……” “有劳天使久候,归宗无比抱歉,还望天使多留几日,让归宗尽尽地主之谊!”张铭來到小黄门的面前,拱手说道。 “不急不急,将军出征在外为国出力,我们这等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怎么敢抱怨,将军的事迹已经遍传大汉各地了,谁人不知我们大汉又出了一个骠骑大将军!” 要说沒抱怨,那是假的,身为常侍的他负责传旨的时候又谁敢怠慢的,只是他是赵忠一脉的人,对于这个老大哥的姑爷就算心有不满,但也不敢表现出來对吧!万一这位一个不爽对老大哥说那么一下,那么宫里面不知不觉少了一个小黄门,人世间少了一个小民估计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知此次天使到來,有何要事!” 虽然明明知道除了传旨不会有其他事情,但张铭还是问了问。 “说起來,陛下发下了一道旨意,请张将军过目!”小黄门自然也不可能心高气傲地要摆齐什么香案祭品,然后还要张铭焚香沐浴一番才來接旨,只是随手将旨意递给他也就算了。 张铭也不客气,拿过去一看,暗道:和想象的差不多,刘宏为了拉住张家,也算是挺下本的。 旨意大概的内容是: 首先,提升张铭为骠骑大将军,按照张铭在边疆获得的功勋,这也并不为过,毕竟事后突骑兵在张郃和高览的指挥下,北上草原,劫掠了三个中小部落,将一千匹军马和三百匹挽马带回了兖州,其余八百多匹次一等的马,连同一些不要的牲畜押运到了洛阳,只怕刘宏看到这些战利品,那因为钱袋子干瘪而造成的伤痛,已经有了一定的康复了吧! 其次,参与的众将都有封赏,这个封赏主要是在爵位方面,因为刘宏也明白,张铭麾下将领,官衔的提高只能是张铭自己处理,关羽、何曼、典韦和张郃四人封了关内侯,镇守兖州的黄忠也封了南阳亭侯。 最后,下拨十匹御马以及一大堆的赏赐下來,一方面的奖赏出征的将士,一方面是想要拉拢一些人心,当了那么久皇帝的刘宏,还是明白什么封号什么官衔,远远沒有真金白银更能拉拢人心。 只是小黄门沒有当众宣读,所以这些赏赐已经变成了对张铭的直接赏赐,而张铭却是可以用这些刘宏赏赐下來的东西,來为自己收买人心,换句话说,刘宏这次完全是做了一个冤大头。 看完了圣旨,张铭上前对小黄门说道:“天使还请至少在兖州多住两天,要不然就此回到洛阳,岳父会怪罪归宗怠慢天使的!” 小黄门听到张铭那么说,本來打算就此空着手回去的想法完全消失了,因为他听得出,张铭打算好好‘招待’他一番,想到这里,表情立刻变得更加欢喜,几番谦虚之后,接受了张铭的好意。 安排下人好好招待这位天使之后,张铭來到了马圈看了看那些所谓的御马,不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曹操未來最出名的两匹马,也就是绝影以及爪黄飞电,居然都在这里,唯一可惜的是沒有传说中的赤兔马,否则就更完美了。 “这是爪黄飞电,,这是绝影,啊!这难道是周公八骏之一的逾辉,,这个居然是铜爵,靠,都是名马啊!主公,你看我刚來不久沒有盔甲沒有武器更沒有马匹的份上,这个爪黄飞电,就赏了我吧!” 能那么放肆和张铭说话的,除了田豫还能有谁,而张铭听了她的一番话,立刻头大如斗,暗道:我说,你难道就不知道这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吗?这样你存心让我难堪对吧! 的确,其他将领和文臣看到田豫如此肆无忌惮的讨赏,尤其是那些出生入死的将军看到或许属于他们的宝马有可能失去,不由得看向田豫的眼神都充满了戾气。 张铭咳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去,对关羽说道:“云长,座下战马还习惯不,如果觉得慢了,这十匹马你先挑一匹合适的!” 此战关羽功劳相对大一些,他有这个资格,而关羽也欣然谢过张铭之后,向马圈走了过去,最后挑选并且试用了一番,选了爪黄飞电作为坐骑,当然,是不是针对田豫那就两说了。 而张铭沒有理会在一边跺脚的田豫,转过身來继续对徐晃、张郃等人说道:“你们也出了不少力,也去挑选一批吧!” 很快,绝影、铜爵和逾辉这些名马都被挑选了出來,一番试用之后,众将下马拜谢张铭,武人好马,能有一匹好马在沙场上直接等于多了一条生命。 见众人挑选完毕了,张铭才对田豫说道:“虽然国让刚刚加入,但以后也算是自己人了,去挑一匹吧!” 众多文臣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已有了然:原來主公还是看重这个叫做田豫的女子的,只是至少还做到了赏罚分明,让有功之士先选,否则只怕会寒了那些为他出生入死的将士们了。 而田豫显然也明白这点,只是对张铭将自己安排在最后多少有点不满,看着马圈中仅存的一匹扶翼,无奈感叹:挑,这只剩下最后一匹了,还怎么挑啊! 无奈骑上了扶翼,试着跑了一圈,却是发现座下骏马其实也不错,于是心中总算得到了一些平衡,随后回到了张铭的面前,下马单跪拜道:“多谢主公赏赐!” “嗯,还望你以后用此马,在沙场屡建奇功吧!” “定不负主公厚望!” “等等!”在张铭和田豫一唱一和的时候,后方突兀地传來了一个声音。 回头一看,却不是荀彧有是谁,这个老牌大家族出身的大才,显然是众人之中,最不能接受张铭用女将的,沒有之一。 “主公,在这位田娘子出征沙场之前,可否解释一下,为何启用一个女将,难道关将军、张将军他们有什么地方还不能让您满意的吗?”荀彧拱了拱手,将心中的不满说了出來。 然而被他那么一说,其他将军原本好一点的心情立刻变得不太好,因为荀彧的话确实让他们很介意,自己如此猛将,难道在张铭的眼里,还不如一个柔弱的女子。 “是啊!主公是很不满呢?或许指挥将士行军打仗你们是一流或者超一流的,但轮冲锋陷阵破敌阵型,你们根本不及我!”田豫沒等张铭说什么?抢先说了出來。 而这一句话,无疑是对全体将领的挑衅。 “好了,知道你们的不满,我也刚好想要证明,主公既然启用了我,自然有他的道理,所以,我正式向黄忠将军、关羽将军、典韦将军、许褚将军、张郃将军、徐晃将军发出挑战,我一个挑战你们六个大将,如果我输了,那么我就乖乖当一个家庭主妇,自此一辈子只负责生养,不负责战事,可如果我赢了,你们就能看扁了我!” 舔了舔嘴唇,田豫继续挑衅:“怎么样,敢不敢,别告诉我你们居然还怕我这个小女子!” “如此,云长倒要看看阁下的本事!”关羽虽然学会了许多,但骨子里的自傲貌似已经无可救药了。 “若是传出去,说公明怕了一个小娘子,只怕日后徐某如何做人!”徐晃也是一个热血份子,被田豫几句话已经完全忽视了她的性别问題。 “我退出!”手下败将典韦,非常明智地选择了退出,受虐不是他的爱好。 “我也退出!”许褚也明智地选择了退出,反正关羽他们的挑战结束后,别人只会说他和典韦机灵,而不会再说他们懦弱了,既然如此,还是不要随便去找虐了。 “两位解烦军统帅,怎么此刻反而胆小了,黄某本來还沒太兴趣和一个小姑娘计较那么多,但既然你们两个如此避让,倒是让黄某有了一战的兴趣!”黄忠本來因为顾略张铭感受的关系,打算隐忍,但见典韦和许褚居然选择退却,不由得有点好奇,于是选择了挑战,反正,前面关羽和徐晃先打,她弱的话自然会下场,强悍的话,自己只怕也伤不了她才对。 “同感,本來我也沒兴趣,看來此刻就参上一脚好了!”张郃和黄忠的情况差不多,只是更隐忍,只是见到黄忠都上阵了,自己不上有点说不过去,所以干脆也报名了。 “主公,你就由得他们乱來!”荀彧此刻有点动怒了,一个女子挑战四个猛将,这算什么啊!就算赢了,传出去也不光彩不是。 “让他们斗,刚好可以让他们和你们明白一下,我启用田豫的原因,要知道,我启用她和她与我的关系,一点关系都沒有,而且如果真的有关系,相反我才不会启用她,自己的女人,关在后宫里才安全不是!”张铭沒有打算制止他们的战斗,将心中所想对荀彧说了出來。 “既然如此,还望几位将军点到即止吧!”对于张铭的话,荀彧也开始好奇起來,究竟是怎么样的战斗力,可以让张铭破格启用一个女将。 “嗯,国让,下手轻一些,轻伤是极限!”张铭别过头,对田豫吩咐了一句。 “安心好了,一招就让他们乖乖下场!”田豫仿佛是回应了张铭的话,再次炫了炫自己的肱二头肌,只是看上去,还真沒什么肌肉的感觉。 “还有你们几个,一起上吧!一个个來太麻烦了,对了,你们打算比马战还是步战!”转过头,对参战的四个将领说道。 “阁下刚才言明自己沒有合适的武器,那么马战显然不合适,如此,还是用步战吧!而且步战不比马战,力道容易控制一些,如此也不至于重伤你!”针尖对麦芒,针对田豫的鄙视,关羽立刻回敬了一句。 “就冲着云长的这句话,我等下一定特别优惠你!”田豫给关羽眨了眨眼,微微地笑道。 “但愿你等下别哭鼻子就好!”对于田豫的卖萌,关羽完全是不领情,其实,此刻不止是关羽,其他三个参战的将领,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而且已经完全不当田豫是女人了。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叫做田豫的武将。 既然双方都同意了比斗,而且张铭完全允许了这个比斗,那么比斗自然正式成立,在张铭的吩咐下,现场立刻清理出了一个比斗需要的场地,而一干文臣武将,也在第一时间來到了这里,观看这场在他们眼里,完全是一场笑话的比斗。 在张铭一声令下,这场比斗正式开始了。 p.s 感谢各位一如既往的支持,明天加油加更,以回报各位的支持与鼓励。 第四十八章 比斗前后南华过世 “田豫,你真的打算以一个武将的身份,和我们战斗吗?”作为男人,关羽还是保持着最后的温柔,只是从语气可以听出,眼前的小娘子,在他眼里已经作为一个武将对待,而不是一个女人。(..info好看的小说) “安心好了,如果你们我都干不掉,那么我作为一个武将还有什么意义,难道我就是那种光顾着最求名利,却不珍爱自己生命的白痴吗?” “那么为什么?作为一个女人,你有更多的事情可以做,为什么却要和我们男人一样,披挂上阵!” “因为我不爽现在女人的地位,为什么我们只能在家里乖乖伺候丈夫生养孩子,我们有手有脚,有着你们男人更细腻的心思,你们的职业,我们也可以胜任,但我沒有自大到说我就比男人厉害,我也明白如果女人当政会引发的大麻烦,所以,我选择了上阵,我要以一个将军的身份为女人正名,而不需要担心那些文人说我太多的闲话!” “好了,别废话了,就让我们在比武场上,决定是一切吧!我想,沒有什么比这场战斗的结果,更能说服一切的了吧!” 摆好了姿势,田豫大叫:“你们一起上吧!” “田豫,别太自大,本來和你打,我们沒有一个愿意,但是为了捍卫一个男人的尊严,我们选择了比试,但也因为是男人的尊严,我们不可能一起和你打,且让我先和你较量一番吧!”徐晃拍了拍准备上场的关羽的肩膀,对田豫说了声,然后來到了她的对面。 “既然如此,等下被我揍疼了,可不准喊饶命啊!”田豫双手握拳互相锤了锤,笑眯眯地看着前來送死的徐晃。 “虽然我是一个骑将,但我认为步战我就会输给你这个女娃!”徐晃摆了摆姿势,丝毫不介意田豫的挑衅吗?低声说了句:“你先來吧!我不希望和一个女人动手的情况下,先一步下手!” “呃……”下一秒,徐晃就后悔了,当他刚刚说完那句话,一个身影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在他的跟前,仅仅一拳,将他打飞了十余米远。[..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继续打呢?还是认输,还有你们,别客气了,一起上吧!”田豫笑了笑,目光在众人身上一扫而过。 另一边,赛场外。 “果然是一个奇人也……”憋了半天,荀彧就憋出了那么一句话,显然,田豫那一拳的潇洒,让他彻底震惊了。 十余米,,这是何等非人的怪力,为什么这样的怪力,会出现在如此娇小的身体里面,她难道不是人,而是什么上古魔兽吗? 很难得的,思绪灵敏,无与伦比之大才的荀彧,此刻被田豫这种非常人现象彻底雷得痴呆了,总的來说,就是过去所有的认知,在此刻突然出现了崩溃,所以导致了脑内出现短暂的混乱现象。 “嗯,沒有点本事,你可不认为区区贡献自己身体的女子,我就会启用她当一个大将,说实在的,一开始,我就是看中了她的战斗力才打算启用她的,否则,她活不过我离开那一天,只是她貌似也不笨,不知道为什么发现了我的杀意,所以干脆主动献身,让我安心,只是这个女人,可不能仅仅因为她献了身,就认为她对我是忠心耿耿了,她,和那些一般的女子,是完全两个概念!”看着场中的田豫,张铭眉头皱了皱,将真正的想法告诉了荀彧。 “嗯,若不为我所用,如此奇人,不能久留,哪怕她是一个女子!”荀彧明白大家族的那些局促事,也明白这样的人,有这个能力让人担当一些风险,将其拉入麾下。 情报上说她在献身之前还是一个处子,而主公居然说献身都不能保证其忠心,这个小丫头,不会是吕雉或者朱姬之类野心家吧!留这样一个祸害在身边,沒问題吗? “她,不会成为我的妻妾,最多,只能算是外室!”或许是感觉到了荀彧的担心,张铭立刻解释了一下。 “主公英明:“荀彧算是彻底安心了,只要不成为妻妾,那么所诞下的子女不入张家族谱,就算张铭以后成就了王霸之业,也轮不到她的儿女继承,如此,就算她又吕雉朱姬之能,也无法让其子女成为张家霸业的继承人。(..info) 此刻,荀彧在心中或多或少接受了这个女将,甚至,还有点可怜她,而周围听到张铭和荀彧对话的文臣,心中的想法只怕也是差不多。 画面回到比武场之中。 “不可能,为什么会是这样!”徐晃跌跌撞撞地站起,此时此刻,他还不相信自己为什么仅仅一招,就落败了。 不,还沒有落败,自己不过是腹部阵痛,还能战,徐晃检查了一下身体,除了腹部有点疼痛,并沒有太大的伤害。 回到场中,对关羽拱手说道:“云长将军,请允许我再战!” “……不必了,你难道沒有看出,田豫先前在攻击到你的瞬间,变拳为掌,将攻击力转化成为推力,将你推出去的吗?如果那一拳打实了,只怕你会立刻痛晕过去也说不定,这家伙,娇小的身体里,藏着个可怕的怪物啊!”看了徐晃和田豫的比斗,关羽已经发现了田豫那娇身体中,藏着的可怕怪力。 “喂,你们还打不打,我赶时间啊!”田豫显然对其他武将半天都沒有开打,显得有点不耐烦了。 “算了,这场比斗,算我输了!”关羽倒也豪爽,再自傲,也知道在绝对的差距下,自己沒有必要去找虐,反正,对方又不是敌人,而是未來的同僚。 “如此,也算我输了好了,田校尉果然是天生神力啊!”见关羽投降,黄忠也豪爽地放弃了。 这种怪力,冲锋陷阵只怕是如入无人之境了,恭喜你了,主公,你又得到了一个无双猛将,在黄忠心里,比起比斗胜负,张铭获得了一个绝世猛将更能让他感到欣慰。 说到底,黄忠自小在张铭府上长大,和张铭的关系,说是属下,不如说是异姓兄弟更贴切一些,加上他的年纪略大,所以就有老大哥的感觉,所谓长兄如父,大家都是沒有爹妈的孤儿,黄忠不知道何时开始,自然而然产生了一种为人兄长的责任感,甚至在更多时候,升华为代父教弟的一种亲人情节。 所以,张铭启用女将,他会不满,觉得张铭怎么仿佛长不大似地,还那么胡來;见到田豫,又觉得田豫到底什么地方,吸引了张铭,此刻已经将责任都推到了田豫身上;之后见田豫轻松打败徐晃,而且几乎是完败,此刻的他,觉得很欣慰,因为张铭依然是一个稳重的张铭,而且一趟出门,给自己的势力,又带回了一个开疆扩土的猛将。 “既然都认输了,那么我也不好出头,我也认输吧!”张郃与其说是怯战,不如说是比关羽和黄忠更加老油条一些,此战的目的,本來就打算故意输给田豫,给张铭长脸,而此刻既然大家都认输了,自己也有台阶下,此时不认输更待何时。 “啪啪”几声掌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转头一看,原來在张铭在场外走了进來。 “好了,既然你们都认输了,结果就算田豫获胜好了,此时此刻,还有谁想要否决田豫担任奋威校尉一职的吗?”张铭说到最后,转过身去,在文臣那边扫了扫。 “臣等无异议!”谁还敢有意义,为了田豫问題张铭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而且以田豫的怪力,别等下她一个不爽,直接过來给自己一拳头,自己那脆弱的小身骨,怎么能抗得了她那全力一拳啊!沒听到吗? 开战前张铭可是说过,让田豫最多只能搞到对方轻伤而已的,一掌推出十余米仅仅算是轻伤程度,那么重伤或者致死又是何等光景,算了,不去想了,否则今晚会做噩梦的。 张铭回头又看了看武官,武官等人你看我我看你,发现大家的嘴角都挂着一丝丝的苦笑,只是最后都无奈拱手说道:“臣等无异议,恭喜主公喜获一员无双猛将!”最后一句话,是黄忠附加的,此刻他真的很高兴。 “既然如此,那么我宣布,田豫田国让,正式任命你为奋威校尉,但根据协议,你要升迁,必须获得正常男子两倍的功勋,有何异议否!” “臣无异议,主公之看重,末将只能效犬马之劳以为报!”田豫也不矫情,规规矩矩地单跪了下來,拱手谢礼。 “原來,她也有稳重的时候啊……”田豫的大规模转变,让各个看官,不由得心中一叹。 “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宣布对这次战役的奖赏情况!”既然该干的事情已经搞定,那么张铭自然想要第一时间回去。 大家也知趣,纷纷告辞,至于还沒有落脚点的田畴和田豫两人,张铭则安排他们两个姑且住进张府之中。 刚回到家,张铭就发现了府内有所不同,大门前居然挂着白灯笼。 又谁挂了,。 张铭立刻不管身边的两人,飞奔而入。 左右家丁见到是张铭,沒有拦路,赶得及的,还拱手叫了声:“家主……” 來到大堂之中,黑白色的‘奠’下面,一个棺材躺在大厅之中,棺材之中,赫然是‘年老’的南华大仙。 “他是昨晚去世的,走得突然,不过还算安详,只是沒有见到你一面,或许有点遗憾吧……”赵钰悄然來到张铭的身边,低声说道。 其他女眷虽然看到了张铭心中有点高兴,但也知道此时此刻不适合过度高兴,况且心中却是因为南华的死有点伤心,所以依然是站在那边,隐隐之间有哭泣的声音传出。 “嗯,他为张家劳累了那么久,也该好好休息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张铭知道南华是诈死,可为什么?心中会觉得如此哀伤。 两滴眼泪滴落地板上,张铭才意识到,原來不知不觉之中,南华这个‘叔父’,因为时间长远的关系,已经真正成为了他的叔父。 “死老头,复活之后,记得赔偿我的眼泪……”來到棺前,看着满脸慈祥的南华遗容,张铭悄悄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 南华这个人,自此从张府人员中,消失了,仅仅存在于张氏族谱之中。 p.s 今天有事,晚上才回來码字,抱歉了各位,如今是第一更,第二更火热码字中,大家,鲜花支持啊。 第四十九章 张家出殡张瑜登场 兖州,原本因为张铭胜利凯旋的欢庆,被张府的丧事彻底冲淡,大家理智地选择了沉默,既沒有哀伤,也沒有庆祝什么的,只是该干什么干什么? 第二天张铭依然出现了衙门之中,花了半天时间将将领一级的赏赐下发之后,就委任徐晃负责剩下士兵一级的赏赐发放。(..info) 本來是委托黄忠的,只是他和何曼也是视张明(南华)为叔父,加上十几年的教导生涯,更是当其为自己的老师,所以南华挂掉了,他们作为学生和子侄,自当守孝灵堂,不适合东跑西跑。 而关羽虽然对南华沒有子侄之情,但在张铭府中多日,也曾经受到南华的教导,所以打算以学生礼仪,为南华守孝三个月。 其他包括任伍在内的,能來的纷纷前來拜祭,不能來的,也委托家人过來为南华守孝三个月。 张铭府上算是热闹了,而为了接到那些前來哀悼南华的客人,张铭这个正主可谓是忙的要死,前后足足忙了三天时间,客人才慢慢减少,好不容易松了口气,赵钰拿着一册竹简來到张铭的面前。 “这是叔父面前的一封书信,从墨迹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只怕是叔父明白自己已经到了大限,所以提前写了预备不时之需的……”说到最后,赵钰充分发挥了女子多愁善感的特点,抽泣的起來。 而张铭接过了竹简,打开看了看。 内容如下: 可爱的侄子,你看到这个竹简的时候,估计我已经过世了,活了那么久,我也知足了,只可惜沒混出个‘古來稀’的称号就挂了我心中多少还有点纠结。 我的丧事一定让你焦头烂额了吧!那么多的学生那么多的客人,张府也沒有个合格的管家,只怕日后你出门在外也会多有不便。(..info) 我有一个儿子,叫做张瑜,今年也有三十多岁了,通过天眼众好不容易找到了他,沒想到啊!本來以为我这辈子要守着你过日子了,却还能找到自己的种,如此,我死了也算是安心了。 张瑜我在你出征之后就见过他了,我们开心了一段时间,我就让他好好学习管家的技巧,如今我走了,如果你信得过你的堂兄,就让他继任管家职位吧!他不会让你失望的,说到底,他从小也是我教育出來的。虽然分别了十几年,但他依然凭着自己以前的积累,成为了一个优秀的男人。 不要为我伤心,我那么一个六十几岁快要破七十的老家伙,沒有和那些四十几岁就过世的家伙那样天沒亮就挂了,已经算是赚了,人生苦短,你要珍惜眼前人啊!你那些妻妾,虽说你不是应付不过來,但为了她们着想,你以后少纳几个吧!要知道你每娶一个回來,就等于在她们那边多分出了一部分爱情给新人,你让她们这些‘老人’如何自处。 废话不多说了,记得给我守孝三年,否则我就让我侄子踢你屁股。 最后,以一句开玩笑的话,结束了这封令气氛沉重的书信,而张铭读完了这封书信,几乎所有的女眷,又是泪流满面了。 自古男主多种马,但设身处地,那个女主和女配,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南华的一句话,算是彻底将她们的辛酸,说了出來,联想到过去日子里面,南华作为长辈对她们的慈爱,这些女眷原本已经有点平静的心,再次变得躁动不已。 十天后,來自洛阳的问候到來,看來张铭叔父去世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刘宏的耳中,而随着问候到來的,还有张恒和张珑两个小屁孩。 南华的是,直接导致本來打算今年完婚的张恒,婚事必须推迟一年,他不是南华的直系亲人,所以只需素服守孝一年就好,所以三个月后,他还会返回洛阳继续担任西园八校。(..info无弹窗广告) 张恒的情况也差不多,不过只需要稍稍运作,一年后再过去洛阳刘宏只怕也沒什么话好说的,而一年后那么远的事情,中途变数那么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要知道,明年就是188年了,原本189年发生的刘宏挂掉的事件,谁知道会不会提前发生。 后宫的争霸,张恒这个小屁孩还不适合参与进去,他和他老哥张珑不同,他的手中可沒有让人忌惮地不得不慎重对待的筹码。 刘宏的旨意和张铭想的也差不多,无非是封张明为关内侯,并且宣布以义侄子的身份,为张明守孝三个月。 而张铭也亲自写了一封书信,洋洋洒洒通篇都是对刘宏的感谢,以及效忠的话语,当然,最后也不忘调笑几句,总之,尽可能让刘宏安心之余,不至于认为张铭是在做作或者敷衍他就好。 看着眼前这两个小屁孩,一年不见成熟了不少。 张珑的菱角多少被磨平了许多,在洛阳的日子里他学会了交际,更学会了隐藏自己,而且,在学习这些过程中,武艺居然更进一步,并且在比斗的时候,成功击败了西园八校的其他将领,被刘宏称赞他为‘大汉第三个骠骑将军’,至于第二个,自然是张铭了。 张恒成熟了许多,稚气已经慢慢变淡,一年的两面派生涯,让他明白了许多政治的阴暗勾当,整个人显露出超越同龄人的稳重与成熟,同时也因为在皇宫里面一年多的关系,举止之间礼节到位,整个人就是一个老牌世家出身的贵公子一般,不少文人甚至在看了他这样样子之后,不由得感叹这样的人物,可惜只是一个庶子。 “你们叔父生前也算是十分疼爱你们,此刻他已过世,你们就好好在他灵前尽尽孝道吧!”沒有过多的问候,沒有过多的关怀,仅仅一句话说了出來。 “嗯!”两人知道张铭心中沉重,做儿子的很容易明白老子的意思,于是给张铭行了一礼,表示自己对张铭的尊敬之后,來到了南华的灵前,焚香祭拜一番。 再一个月,田畴因为要上任,眼看田豫已经被张铭安排住进了一座豪宅里面,心中已无牵挂,只是一个包裹一匹马,离开陈留到泰山郡上任去了。 而南华老仙,在这个时候,正式在徐州彭城赵家村张家公墓之中落了户,成为了这个墓园的第一批住户。 不管张铭在哪里上任,官当了多大,不变的是他依然是落户与徐州彭城赵家村,徐州张家的族人,落叶归根,张家人死了自当回到赵家村张氏公墓安葬。 至于那虚无缥缈的‘右北平老宅‘,不知何时已经被大家所遗忘了。 当众人來到赵家村张府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在下张瑜张抗清,见过族长大人!” 他今年三十七岁,比张铭大了五岁,或许是因为他是南华的儿子的关系,长得和南华有**分相似,如果南华年轻一些,说是兄弟也不是不可能,修长的胡须垂到了胸口,简洁而整齐,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儒雅,如果穿上儒袍,和那些鸿儒沒有任何区别。 “你就是张瑜吧!既然是叔父的儿子,那么自当是铭之兄长,我等张氏一族人丁稀少,还望你我兄弟二人能够同心协力,让张家繁荣昌盛,另外,叔父已经交代了下去,请我任命你当张家的管家,作为晚辈的我,自当遵从,只是你我初见,也不好太随便,姑且让你在府中当值三个月,若是一切表现出色,那么你正式担任管家一职,否则虽然管家无望,但兖州境内,还有不少职位可以供你选择,兄长意下如何!” “一切就依照家主的话來办就好,瑜刚來,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希望依靠张家族人的身份混吃混喝,且父亲既然已经有所安排,当儿子的自当遵从!”张瑜非常的谦虚,至少将自己的身份拿捏得非常到位。 至于原本有望担任管家一职的其他张家家丁,则也是沒有任何可以抱怨的,仅仅张瑜的张家族人身份,就不是他们这些‘外人’可以比拟的,反正还有三个月的考察时间,也不算完全绝望。 张瑜当天就上任了,而且将一切大小事务掌握的非常的妥当,这直接导致那些准备下黑手的下人,彻底的绝望了,心中不免抱怨一句:这什么人啊!,怎么刚來仿佛就像是在张家十几年了一般,什么事都办得得心应手呢? 而黄忠和何曼看着张瑜忙碌的身影,互相看了看,不由得想到:这个张瑜,是个人才啊!当一个管家,真是浪费了,只是,为什么在他的身上,可以看到张明的影子呢?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是父子吗? 不说他们,任何和南华在一起久了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张瑜就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已经下葬了的老叔父。 十多天后,当葬礼结束,一行人踏上了回程,出來也有一段时间了,兖州只怕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了。 路上,张铭将张瑜叫上了车。 当张瑜进來后,在车子里面念叨了几句,张铭就觉得周围安静了下來。 张瑜靠在车厢边,低声说道:“周围我已经布下了结界,可以放心说话了!” “嗯,的确你我之间,有很多话需要好好谈谈了,对吧!叔父大人!”张铭‘恶狠狠’地瞪了瞪眼前的年轻‘兄长’。 而张瑜,嘴角则微微地翘了起來…… p.s 第二更送上,各位觉得还可以的,鲜花支持啊。 第五十章 车中对话洛阳暗流 “怎么样,我年轻之后还算是英俊潇洒吧!”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胡子,张瑜笑道。(..info无弹窗广告) “嗯,我很好奇为什么当年如此儒雅之人,老了之后会变成一副猥琐模样!”张铭看着张瑜的脸,不禁感慨一番。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首先说说田豫的问題吧!一个位面出现两个穿越者,不算犯规吗?”看着南华要发飙的样子,张铭赶紧把正事说了出來,他可不希望,和南华斗嘴斗得沒完沒了。 “嗯,是很大麻烦,说真的,大概就是十几年前,和你同一天居然出现两个时空乱流,并且造成本位面直接出现两个穿越者,可以说,这一切完全是管理局那帮兔崽子们的失误。 不过也不能全怪他们,两个时空乱波频率几乎相近,结果忽略了一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她來到这里的时候,不过直接进入了一个怀孕五个月的女性腹中,而不是像你这样借尸还魂,所以那微弱的波动,也使得管理局的人忽视掉了!”或许早已知道张铭想要问什么?南华早已将张铭需要知道的答案说了出來。 “那么如今怎么办,将田豫遣返,还是将我们中其中一个抹杀掉!”说真的,在时空管理局那些大神面前,张铭有点恐惧。 “如果你们沒见面,那么抹杀掉田豫是沒问題,但你们见面的瞬间,你的小说里面,也就是你的人生里面,混入了田豫的存在。 你们已经不是两个单独存在的个体,而是你中有她她中有你,这样的情况下抹杀任何一个人都将变得不可能,所以时空管理局的那些人虽然抱怨你为什么要见田豫,却也有点无奈,因为如果你不去见田豫,他们都还不知道田豫居然也是一个穿越者,要怪,只能怪田豫十六年來隐藏得太好了,仿佛一个正常的东汉人一般,我们除了将她生为女子归纳为你所造成的蝴蝶效应以外,都沒有当她是一个穿越者!” 顿了顿看着表情有点凝重的张铭,南华继续说道:“既然不能抹杀,而且又是一件非常无奈的偷渡案,所以经过时空管理局一致协商,对她的处分也就出來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首先,她讲被设下限制,限制的内容大部分和你一样,就是不能向你我以外的人透露自己的穿越者身份,否则她将立刻因为‘意外’而‘英年早逝’;另外,也设置了相应了限制,比如她不能危害到你的生命,否则也会出现‘意外’。 这个本來我是打算说一旦有反意,就将其抹杀的,只可惜时空管理局的想看看如果她谋反的情况下,你要如何处理,所以就改成了如今这样。 你也知足吧!反正她对你构不成威胁,别忘了,还有我这个责编在身边看着你们,我也接收到了时空管理局的新任务,那就是兼职担任田豫的责编,因为她的出现,原本是你一个人撰写的‘小说’,此刻已经变成了两人的‘共同作品’!” “如此,你这个责编算是够累的了呢……话说,怎么选择在这个时候挂掉,按说你七十几岁的时候再挂也可以吧!” “唉!还不是为了恒儿,就刚刚得到的情报,洛阳如今不太太平,珑儿有兵权或许沒什么?但皇子侍读的张恒就有点危险了,尤其万一某天他和刘协的关系暴露,只怕何进不会留他性命的!” “怎么回事,说來听听”此刻的张铭眉头一皱,暗道:心中担忧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吗? 南华在袖子里面掏了掏,拿出几张纸递给张铭,然后又掏出一个酒葫芦,打开慢慢品味着葫芦里面的酒水,等待着张铭的阅读。 张铭也不针对南华袖子里面的乾坤吐槽一番,只是结果纸张,看了看。 五月初三,何进秘密召集门下谋主,商议大事,会议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与会者几乎都是老牌大世家的代表。 五月十四,袁氏家族袁逢秘密收罗了一名方术士,根据情报,此方术士擅长炼丹。 五月二十,一枚丹药通过何后递给了陛下,当天,陛下在流香殿足足呆了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内,流香殿中呻吟不断,而且足足变了二十多个音调。 五月二十二,何后递给了刘宏两瓶丹药,言明一瓶是前两天的那种丹药,而后面一瓶是养生丹药,当天刘宏宠幸了何后一番,夫妻感情有所回暖。 五月三十,刘宏外表看起來有所消瘦,但精神十足,气息平稳感觉除了有点操劳过度以外,反正整个人精神了不少,甚至还难得地连续上了两天朝,并且用心听完了大臣们的奏对,并作出了相应的安排。 六月初一,袁氏、杨氏先后为其附属家族子弟,购买了大量的地方官职,并州、雍州、翼州、幽州等七个大州,其门生故吏遍布各个职位,袁氏城外的庄园里面,不时传出骚动,保守估计应该是士兵训练发出的声音。 六月初五,刘宏突然患病,重病卧床三日方可下床,之后显得非常的疲惫,仿佛老了十多岁一般。 六月十一,刘宏连续六天沒有上朝,也沒有临幸任何一个女子,安心休养,但每日必服一枚丹药。 以上就是这段时间的情报,后面的南华因为安排‘过世’的关系,暂时还沒有整理,但从上面的情报可以看出,洛阳的局势可能不妙。 “那两种丹药我偷偷摸入洛阳皇宫之中看了看,结果发现那不是我们这些真正修道者的杰作,其中一种是混合了大量铅汞和提神药物制作而成的弹药,当然,还有一种几乎就是好几种名贵药材制作的兴奋剂了。 这两种丹药,一种纯粹就是和威尔刚差不多的玩意,不过更伤元气就是了,第二种吃下去会很精神,精神得一塌糊涂,但时间久了,积累的重金属致命不说,那因为丹药强打起來的精神,在肉体本來就疲倦的情况下,到了一定时间后,自然会爆发一场大病。 也就是说,刘宏的那场大病,不过是肉体承受能力破了临界点造成的反应,而且只要刘宏以后继续服丹,那么他的病每次发作会更加厉害,甚至,直接挂掉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喝了一口酒,南华将他的见闻,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铭。 “而下这种慢性服药的,是袁氏吗?看來,我的到來,让历史提前了!”张铭捏了捏拳头。 “嗯,的确,因为刘宏对你的赏识,让他们感受到了无比的压力,本來天下已经遍布袁氏等门阀的门生故吏,可因为你的出现,兖州和半个徐州都成为了你的私有品,万一以后刘宏继续恩宠你,那么他们的势力将被不断压缩,而恰巧的是,他们和你也应该明白,你和世家互掐,这其实就是刘宏想要的结果!” “所以,将189年的计划,提前了吗?只是提前了一年多,对日后的影响会不会太大了!” “确实很大,比如原本在曹操攻打徐州时候,兖州出现的蝗灾,按照提前一年计算,反而会在曹操起兵攻打陶谦的时候就开始爆发,这甚至可能会直接导致曹操攻打徐州的计划破产,不过也会导致吕布无法占据濮阳也说不定,总之,历史就是这样,一步出了问題,结果整个世界都会出问題!” “有将历史拉回正轨的余地吗?”张铭提问。 “有,我过世其实就是办法的一种,因为我的去世,身为你义兄的刘宏也会守孝三个月,刘宏或许本人有点荒唐,但在孝道方面做得是非常到位的,所以他一定会禁欲三个月。 到时候,他自然会发现丹药的问題,只要他断了丹药,活到明年的几率很大,只是恒儿,最好不要再放他会洛阳了,毕竟,就算刘宏发现了丹药的问題,但这变数,还是太大了!” “呵呵,如此说來,你的去世果然‘及时’啊!” “去,不孝顺的家伙!” “拜托,如今我三十二岁你三十七岁,按说你也不过是我的兄长,三十年后呢?到时候你将是我的侄子吧!到时候你这个侄子,是不是应该孝顺一下你的叔父,百年之后,你这个如今的堂兄,只怕就要为我这个曾经的侄子和堂弟送终了,到时候就算我想孝顺,也孝顺不起來……” 自己毕竟不是修真者,不能和南华一样有永恒的生命,想想,张铭忽然觉得自己以前那么孝顺这个家伙,还真的有点亏了。 “得了吧你,有本事就和我修真去啊!,你修真的立刻就离开尘世,到时候你的‘小说’也就到头了,而我这个责编也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笑骂了张铭一句,南华眼神变得黯然了起來:“是啊!百年后,就算你练了《神功》最多也不过多出二十几年的寿命,到时候让我这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那么点失落……” “好了,不说了,到时候我一个老得动不了的老东西,活下去有什么意思,早死早投胎,说不定死了又穿越了呢?以后的事情,如今还是先不说那么多了,我们如今要计较的,是洛阳的事情!” “嗯!”南华沒有多说,只是淡淡应了一句话。 p.s 按照我的诺言,三更送上,今晚累了,四更看來无望,明天看情况继续三更答谢各位看官的一贯支持好了,觉得本书还可以的,还望不吝给点票票,多多订阅,谢了。 第五十一章 历史不变刘宏归天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张铭,在回到兖州之后就开始积极备战,不仅将士兵扩大到了五万,更是直接秘密使用了土法炼钢和土法炼焦,密锣紧鼓的打造了上万制式横刀。 所有的武将武器和铠甲都被更新了一遍,拿到武器和铠甲之后,那些武将也不吝慷慨效忠之言,对于他们而言,这两样东西无疑让他们在战场上更容易存活下去。 至于为什么张铭沒有在之前北上抗击鲜卑的时候就打造,这个大家都选择沉默了,哪怕是关羽也明白,这样的利器不能随便亮出來,毕竟张铭的真正敌人不是那些使用破烂武器的鲜卑骑兵,而是大汉的老牌世家们。 因为扩军的关系,无论是李典还是乐进,这下子也不偶尔抱怨自己沒有真正上阵杀敌什么什么的了,如今每天就训练士兵这一项,足够让他们累得回到家立刻就睡过去。 而张铭北上讨伐鲜卑的消息传开,同样也为张铭带來了不少好处,最大的好处,就是泰山人于禁前來投效,和他一起來的还有原黄门郎荀攸、颍川身家族人陈到、汝南小屁孩吕蒙(今年不过十岁)、江夏平春人李通、临淮东城商人鲁肃纷纷前來投靠。 当然另外还有一些比如张英、樊能、周昕几个不太出名或者注定一出场就别人秒杀的悲剧人物也纷纷投入张铭的麾下。 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张铭的出名仅仅是武将这方面,文臣方面几乎是凋零得紧,鲁肃都仅仅是一个儒商,家族仅仅算是一个商人家族,根本算不上是一个士族,要不然也不会被张铭派一个使者,就屁颠屁颠过來投靠了。 将各个投靠的将士,根据才能安排下去,基本上要么就是一方守将,要么也是某个大将麾下的偏将,吕蒙年纪太小,而且还是瞒着父母出來的,所以张铭还得派人去核他父母说一声,得到了他父母的同意,才将他丢到训练场和那些小屁孩们一起训练。 荀攸被任命为参军,主军中谋略这一块,也算是专业对口,平时沒有公务的时候,兼职担任主簿掾吏,帮忙族叔荀彧处理政务。 荀攸的到來,也算是标志着荀家彻底放弃与张铭的怨念,将投资的重点放在了张铭的这边,或许,张铭的身份让他们觉得张铭应该是一个愿意捍卫汉室正统的人物,因为他如果不捍卫,别人就会用他天子义弟的身份下手,到时候张铭只会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鲁肃初到,所以安排在刘晔的手下当功曹掾吏,只待资历到了,那么自然会获得升迁,其实当他当上功曹掾吏那一刻,他已经从商人正式变成士族,高兴还來不及,自然不会有什么不满。 粮食通过糜家和甄家商队,秘密在各个渠道分散汇集到了陈留的粮仓之中,而张家商队也在张铭弟子糜横的运转下,大力贩卖茶叶、烈酒、琉璃器皿等商品,张铭除了琉璃器皿还有所限制数量以外,其他的都大开绿灯,因此数目暴涨之下,已经贩卖到了整个大汉境内,偶尔也有从丝绸之路过來的胡商购买一些。 托胡商的福,棉花、花生这些非大汉原产的物种,也在近两年到了张铭的手中,张铭接手兖州之后,也有委派典农都尉派下种子,给兖州各地的世家耕种,今年已经收获第一批棉花,并被张铭高级收购,只待脱籽和拉丝工具完备,棉花即将成为兖州军的制式制服,而张氏商行也将多出一个主打产品。 在兖州为大乱忙碌的时候,洛阳也不消停。 首先就是刘宏确确实实为张明守了三个月的孝,然后发现守孝三个月,身体居然好了许多,他不是一个蠢才,自然知道之前服用的两种丹药有问題,又联想到给他丹药的是何后,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何进,尤其是何进身后的那些世家。 你们巴不得我早点死,然后你们就谋朝篡位对吧!不好意思,我身子骨还硬朗着,我十几年内还死不了。 在强烈的愤怒和怨恨下,主要还是对幼子刘协的担心下,他总算是爆发了。 首先大骂了一番何后,要不是那些世家相逼,只差沒有直接废后;之后将刘协送去给董太后,教给她帮忙教育这个喜爱的小儿子,并且下达命令,委任三个月后回來复职的张珑带领部下,在刘协出入的时候贴身保护,同时还命令蹇硕从旁协助。 其次,借张让和赵总的口,再次构陷了一批世家大族的文人,第二次党锢开始,又是一批无辜士人惨遭横祸,不少士人更是南下兖州,寻找张铭的帮助,其中刘馥、娄圭、崔琰、吕范四个大才更是投入了张铭麾下,当然,期间不乏被发现,然后经过荀彧等人的苦心劝告之后,才加入了张铭的麾下。 最后,将三公几乎都撤完去,袁逢、杨赐之类的朝廷老人,如今除了回家养老沒有什么好做的了,另外大概是觉得自己人才用得贴心的关系吧!所以将刘表任命为荆州牧、刘岱本來是兖州刺史,因为张铭的关系改为青州刺史、刘岱之弟刘繇被任命为扬州刺史、刘焉这个老滑头走动了关系,被任命为益州牧。 天下格局变得和历史沒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兖州势力换了人,青州刺史也换成了刘岱,仅此而已。 世家们忍气吞声了三个多月,总算是再也忍受不了了。 在何进家中的秘密聚会,袁逢就大胆地言明天子无德,已经不适合继续坐在朝堂之上,问在场谁愿意行霍光之事。 霍光干了什么好事,当然就是废立天子了。 然而,在场的众人纷纷保持了沉默,甚至连召开这次会议的何进都沒有说什么? 霍光废立天子自然风光一时,但后來死后被自己所立的君主挖出來鞭尸,霍家也几乎因为他而灭亡,谁知道自己做了,会不会他和一个下场。 因为袁逢的闹剧,整个会议变得有点无聊,最后就这样沒什么动静就散会了。 回到家,袁逢拿过下人端给他的茶水,喝了一口觉得烫了,立刻将杯子摔在地上,并让人将端茶给他的下人拖下去杖毙。 可想而知,久居三公的袁逢突然下岗,这差距心里让他多么的纠结。 只是袁家进一步的动作沒有了,在袁逢从三公地位下來之后,就消声觅迹了,要不是袁绍偶尔还经常出去和曹操一起喝花酒,顺便一起到处游玩,别人还以为袁家打定主意当缩头乌龟了。 唯一一个有动静的,不是明处而是在暗处,在何后的哭泣哀求下,张让行动了,和何后当地下夫妻那么长的时间,甚至他也认为刘辩就是他的儿子,所以,在何后求他下手的时候,他终于是决心玩次大的。 大到什么程度,那就是赢了自己一个太上皇,享受着怀里的美人和后宫的三千佳丽,看着儿子成就千秋霸业;失败了,不过是十八年后一条好汉罢了,自己在宫里享受了,不是自己应该享受的东西足足二十余年,也够本了。 当然,张让不是自己动手,至少他学会了拉拢,尤其通过秘密渠道,他知道了袁逢其实也对刘宏很是不满。 于是,他秘密來到了袁逢的府上,沒人知道他在里面干了什么?只知道他足足在袁逢家中,呆了足足两个多时辰。 然后在次日,刘宏突然暴发重病,卧床不起,三天时间,脸色逐渐变得青白,肌肉开始萎缩,每一个御医前來查看,出了开一些温补的药以外,谁都沒办法开出可以治病的药,因为,他们明白,这根本不是病,根本就是中毒了。 想想请他们來的黄门说的:“此番为陛下治病,你们可要稳妥一些,否则牵连到了家人,可就不好了……“ 皇帝死了,自然会有新的选出了,可自家人全部死了,那么可就什么都完了,于是,御医们此刻,什么医德什么救死扶伤的,都一边凉快去了。 五天后,刘宏在床前召來两个儿子,吩咐他们一定不能亏待了张铭,要将张铭牢牢拉拢住,并且下了一道旨意给各州郡的皇室宗亲,要求他们好好服辅佐两位王子,然后就此驾崩了。 刘宏死后,一切都妥当地进行着,无论是入土还是后续手续,都有专人有条不紊的进行,西园八校里面,唯有蹇硕哭死了过去,张珑则是仅次之后,稍微哭了一下,至于其他校尉,除了一副哀容,沒有多过的表现,看來,刘宏之死,只怕他们心里已经有底了。 刘辩当了新的皇帝,何进秘密在府中开了酒宴庆祝了三天三夜,何后当了太后,第一时间在床上好好感谢了一番张让的出力,然后在张让睡过去的时候,來到了刘辩的寝宫,二人总算是无需再计较别人的眼神,尽兴了一番。 如同历史上说的,何进在刘宏死后,意图铲除十常侍,而十常侍在张让的带领下,抱上了何后的大腿,得以保全一条小命,只是张让蓦然发现,何后对他是越來越冷淡了,而且他的权利,正慢慢被何后架空。 他后悔了,但知道何后还不想杀他,所以只能乖乖当他的常侍,地位反而不及赵忠这个张铭的岳父了,何后虽然对张让冷淡,但对赵忠可是宠幸得紧,或许是看在赵忠身后的张铭的份上,还是他需要赵忠这个老牌真宦官,帮忙威慑那些朝臣。 党锢因为刘宏的死结束了,袁逢、杨赐这些下岗的三公,在刘辩的亲至下,又返回了朝堂,继续当他们的三公,然后朝政又在三公的帮助下,变得平稳和安详,朝堂之上一片祥和,只是暗地下的龌龊事沒有被暴露出來罢了。 张铭得到刘宏死亡的消息之后,足足哭了一天,‘听说’还哭晕了过去,第二天起來,立刻表示兖州三个月内禁止一切娱乐歌舞,为刘宏哀悼,并且委派远在洛阳的张珑,以义侄子的身份,为刘宏守孝一年。 至此,张珑和万年公主的婚期,算是无期限搁置了下去,对于张铭而言,这是不错的结果,毕竟他不希望张家,尤其是他的子孙和刘家扯上太大的关系。 哪怕是自己,也不过是因为为了得到最大的利益,才一直‘假扮’刘宏之义弟,不过也因为这样,自己已经下不了船了。 历史虽然提前了一个多月,但距离不大,所以其实历史大范围而言,并沒有什么变动,还有三个月,何进将被杀害,而董卓即将进京。 董卓之后,天下即将大乱,群雄割据,逐鹿天下,即将拉开帷幕。 (本卷完) p.s 订阅,和鲜花,最近变得越來越少了……打击…… 第一章 榻上密议谋害何进 袁逢这段时间非常的爽快,本來已经老迈的身体,仿佛焕发了第二春一般,精神劲十足。 今天,他上朝的时候,硬生生将南阳太守给了自己的嫡长子袁术,而原本的南阳太守,也就是因为历史改变得以存活的秦颉,被调到了中央当一个有名无权的侍御史。 对于袁逢的强势,刘辩在何后的指示下,选择了退避,哪怕他们每一个人都明白,南阳必须要让绝对忠心于朝廷的人,才有资格担任郡守。 以前说过,南阳北上就可以直攻洛阳,是洛阳的门户之一,哪怕是汉灵帝时期,也是让秦颉这个能力沒多少但忠心于朝廷的人來镇守,历经多年卖官买官,这个职位却是一直沒有变动过。 袁逢算是高兴了,因为他觉得,自己总算是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强权者,而且只待时机成熟,那唯一在他头上的人,也得乖乖下來舔他的鞋底。 袁逢是高兴了,可何进是发火了,他发现,以前自己被这些世家耍了,一直以來,他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实权将军,而是一只拴着绳子的狗,绳子的那一头,就在那些世家大族的手中。 最可恨的是,‘妹妹’完全忘记了和自己的恩情,更忘记了两人的感情,不仅不帮自己,还一副勉强得仿佛身不由己的模样敷衍自己。 至于何后,此刻正在床第之中和刘辩欢好,做了那么久的女人,只有在刘辩这里,她才觉得自己是一个真正的女人,被人疼爱被人怜惜,合格夫君养成计划,她逆天地选择了自己的儿子。 “母后,为什么要退让呢?孩儿觉得既然已经即位,那么就不需要给那些朝臣和何进任何脸色了啊!”云过雨歇,刘辩微微喘着气,搂着怀里这个既是他母亲,又是他第一个女人的女子。 “辩郎,你要记住,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不准叫我‘母后’,要叫我蜜儿,也不准叫自己‘孩儿’,要叫自己为夫,否则,蜜儿以后都不理你了!”此刻的何后,语气还是那么强横,但语气之间,带着浓浓的甜蜜。 “好好,蜜儿,是为夫错了,为夫给你道歉!”刘辩亲吻着何蜜的唇,贪婪的吸允着她嘴里的香泽,他也有一个皇后,是会稽太守唐瑁的女儿,只是此刻的唐姬年仅十四,还是一个生涩的果实。 在尝过了成熟女子的滋味之后,刘辩对生涩的果实已经沒什么兴趣了,仅仅洞房之夜临幸了一晚,就基本上沒有再临幸,只有偶尔何后不方便,才会回去临幸。 “辩郎,你真好……”感受着怀中的男人,何蜜心醉了,享受着这个滋味很久,何蜜才回答了他的问題:“目前辩郎虽然已经即位,但朝廷之中党派两立,一派自然是何进为主的武将派,有兵权但沒有政权,在朝堂之上属于被压迫的一方,可一旦他们急了,那么极有可能发动兵变,所以就算是世家也不敢太过于得罪他;另外一方面则是世家的政权派,他们有政权也有一点兵权,但调动起來沒有何进和我们的命令那就是违法的行为,严重的甚至可以灭他们全族,所以,沒有万全的准备下,世家不会动,然而最关键的是,这两方的心中,都沒有你我二人,甚至连大汉都沒有!” “嗯……不要这样……”说的兴起的时候,突然感觉刘辩的手在她浑身游动着,不由得呻吟了一句。 “蜜儿的意思是,想办法让他们内斗,最好两败俱伤,可万一有一方沒有死绝,反而跳出來咬人怎么办!”刘辩沒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反而朝着更隐私的地方摸索过去。 “啊……那里……不要逗了……”不知不觉,何蜜觉得心中火热火热的,刚刚熄灭的火焰又升腾起來了。 好不容易将刘辩的手拿开,之间那只手上已经湿透了,何蜜脸蛋一红,却是沒有怪罪的意思,只是淡淡说道:“所以……呼呼……所以才要借助第三方的势力牵制他们。 原本,在蜜儿入宫之后,就在大汉范围内寻找一个臂助,最后,总算找到了一个,那个人,就是河东太守董卓,这个人他有点才华和心计,而且因为刘宏的关系被打压了十几年,足足到了四十多岁,才在蜜儿的帮助下,一步一步掌握了权柄。 看得出來。虽然蜜儿帮助了他,但他的野心很大,蜜儿很多时候也在计算着,万一将他引入京城牵制那打赢的一方,可他不仅压下了那胜利者,连同你我二人也压下了怎么办,就在我彷惶的时候,张铭出现了。 这个贼人虽然明面上是你父亲的义弟,但只怕有点心眼的都可以看出來,他的野心不比董卓小,甚至比袁逢还大,只是他既然已经被昭告天下,成为了你父亲的义弟,那么他这个铁杆大汉拥护者,就别指望可以逃走了。 不管他愿不愿意,只要一声令下,他也乖乖给我过來洛阳,然后压制董卓,然后以这三方势力,组成一个微妙的平衡,这样我们二人就能有足够的时间,去收拢其中一方的士兵,到时候我们手中有兵,利用各州郡皇室宗亲勤王,一举掌握天下权柄,到时候自然是谁不爽就杀谁!” “原來如此,蜜儿果然是好算计啊!”刘辩的手继续在何蜜的身体各个敏感部位游走着,心里对何蜜居然能够布局十几年之久,而感到佩服,与恐惧。 喜欢这个女人是一码事,但作为皇帝,他同样不喜欢那种**控着的感觉,哪怕这个控制他的,是他的女人,也是他的母亲,只是十几年的时光里,他成为了大汉里面最会隐忍的一个人,他知道如今,他还需要隐忍。 两人不断在对方的身上摩挲着,不知不觉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大战,而守在殿外的婢女和宦官,此刻都对这个情况选择了无视。 三天后。 “这不是张常侍吗?好久不见了,怎么有空都不來我府上坐坐!”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男子,袁逢不禁调笑了一下。 “沒什么?只是如今寄人篱下,不得不谨慎点罢了!”张让淡淡回答。 寄人篱下,真的仅仅是如此吗?就何后的性格,怎么可能还让第二个男人,留在宫中,此刻的张让,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宦官。 享受了那么久的宫内美女,甚至皇后都给他享受了那么久,他何尝不明白,自己要付出代价的时候到了,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刘辩确确实实是他的儿子,这个他通过多个渠道早就知道了,因此,就算他已经成为了宦官,心中却是无憾了。 “此番张常侍前來,不知有何贵干!”十常侍因为刘宏的死,已经被打落了尘埃,如今要不是何后照顾,早就被砍了,所以袁逢的语气,此刻也显得有点爱理不理的。 “不知,太尉大人可想要除掉何进!”感受到了袁逢的冷淡,张让也不客套,直接将何蜜交给他的任务说了出來。 “**,如果不是为了辩儿,我绝对要剐了你!”紧紧地捏着拳头,张让在心中恶狠狠的咒骂道。 “太后的意思!”袁逢眉头一挑,立刻说出了关键性的人物,他明白,这样的事情,如今的张让,已经拿不了主意了。 “正是,如何,有兴趣了沒!”张让直接供出了何后。 “代价!” “刘协任命为新野王被通过,立刻送他去封地,永远不能回京,同时你们必须表现出对陛下的忠诚!”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成交!” “如此,告辞了,等待你的佳音!” “嗯,具体行动方案,你们在三天后给出,而我们的也会在三天后给出,双方协商之后沒什么问題,就实施!” “这个当然!” 张让走后,袁逢拍了拍巴掌,身后的屏风处,袁绍在后面走了出來。 “本初,你觉得如何,张让的话,可信否!” “回叔父,张让的话极为可信,只是何后的用心,只怕不纯洁啊!” “这是当然的,她巴不得我们和何进拼个你死我活,自己好坐收渔利呢?” “既然如此,也该让她知道,什么叫做‘触犯不得的底线’了!” “嗯,到时候,就让大汉江山崩坏,亲生儿子刘辩的生命,來为她今日的愚蠢买单吧!本初,去安排吧!我们需要准备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遵命,叔父!” “如今沒人,可以的话,叫我声父亲吧!” “……父……亲……” “好好干,若是公路不争气,这个家还是得由你维持下去……” “嗯……” 第二天上午,一个信鸽出现在张铭的阳台上。 “才坐上皇位沒多久,就已经密谋夺权了吗?何后,你也太心急了吧!”看着手中的字条,张铭嘀咕了一句。 “夫君,你在说什么呢?”床上,甄姜嘀咕了一句。 “我是说,昨晚好像还沒怎么尽兴,不如现在……” “夫君,不要了……呀……”还沒有阻止,张铭已经压了上去。 下午,一个密探进入了河东郡守的府衙之中。 “我的时代,要开始了!”董卓挥退了报信的密探,对身边的一文一武两个大将笑道。 “愿以九尺(汉尺一尺等于0.231米)之躯,为主公扫平一切阻碍!”武将华雄听董卓说完,來到他的正面单膝跪下,拱手说道。 “主公之夙愿,总算可以有施展的一天了,真是恭贺主公了!”文士则是董卓的女婿李儒,此刻他在一侧,拱手对董卓说道。 “好好,此番凭着你我之力,一扫大汉是污浊,让我们一起,掀起一场改革的风暴吧!”董卓哈哈大笑,将华雄扶起,然后将他带到李儒面前,将三个人的手连在了一起,拍了拍。 “愿效犬马之劳!”两人待董卓将手放开,纷纷拱手宣誓效忠。 多少年了,总算可以改变这个世家独霸朝廷的时代了,天下的寒士庶民们,你们有福了,要记住,曾经有一个人要推翻世家,还大汉一个清白的天空。 他的名字,叫做董卓。 p.s 求订阅,求鲜花…… 第二章 互相算计序幕拉开 “什么?董卓竟然有如此野心,!”听着十几年來精心培养的‘暗蝶’的汇报,何后不仅皱了皱眉头。(..info无弹窗广告) 原本以为可以让第三方互相牵制,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为自己和辩郎争取足够的时间拉拢人心,以图各个击破,可如今看來,只怕董卓一进京,这大汉江山保不保得住,就难说了。 “如此,单独让董卓一支军队來洛阳已经太危险了,还有谁可以调用的,……嗯……对了,并州丁建阳,他也是一个忠心于汉室的大将。虽然这个忠心值得怀疑,但至少比董卓和张铭要好,他所图的,不过是更高的官爵罢了!” 打定主意,何后立刻奋笔疾书,写好了一方懿旨,派出暗蝶的成员,将书信送了出去。 而此时此刻,在西园八校的驻扎地,一个黑影正单跪在张珑的面前,而张珑看着黑影给他的书信,眉头皱了皱。 “这真的是父亲的意思!”对于书信的字迹,一看就知道是那个不爱好练字的老爹所写,这大汉除了三岁稚子,否则估计沒有几个文人,在书写如此潦草的情况下,还敢亲自写信的,就算是自己,看了十余年,才总算是看懂了七七八八而已。 因此,这书信绝对是张铭写的,只是他为什么会下这样荒诞奇怪的命令呢? “将最近宫里和世家的大事说一下,挑重点和大事说!”张珑明白关键只怕就在眼前的黑衣人身上。 “回少爷,三天前张让秘密來到袁逢的府上,与其商议了很久,回到家中,嚷嚷着‘何进小儿必死’、‘**你也不好受’之类的话语,而且据张让负责的同事说,很久沒有出宫的张让,在这次久违的出宫的时候,貌似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宦官!”也不知道重不重要,反正天眼众051号觉得这些还算重要,所以就说了出來。 思考了一番,张珑慢慢摸清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回去告诉父亲,孩儿一定完成任务!”虽然还不能完全明白张铭的意思,比如将兰台、东观两个藏趁乱全部搬空这个就有点奇怪,放着金银财宝甚至刘协都不带走,就拿走这些书干什么? 但作为儿子的他,还明白既然老爹吩咐下來了,这对他而言,就不仅仅是一件任务,还是父亲对他办事能力的考核。(..info无弹窗广告) “洛阳我们还能调动多少人,要知道,这两个藏,可不少啊!”张珑手头人手姑且是足够了,反正有老爹的帮助,这段时间秘密征召了一千壮丁埋伏在洛阳的几个秘密据点之中,但办大事的时候,人手总是越多越好。 “一千解烦军,其中八百是新人,也算是一个对他们的历练,这几天,已经秘密在各个城门,以各种身份分批混入洛阳之中,只待少爷一声令下,就可以集合帮忙!” 天眼众051号对于这些明面上存在的后辈,还是很放心的,并计较了一下,什么时候让001号根据新人的条件,适当挑选一些补充进入天眼众里面,仅仅一百人的天眼众核心成员,怎么看都觉得太少了。 一千解烦军吗?如此阵容果然算是豪华了,只是如此这次考核如果自己都还不不能完满完成,只怕不说老爹不爽了,只怕那些兄弟都要蠢蠢欲动了,自己这个嫡长子啊!日子也不是很好过啊! “留下联络方式,然后就沒什么事了!”张珑最后吩咐了一句,而天眼众也是立刻交出了联络的方法,然后消失在阴影之中。 另一面,在袁逢的府上。 “准备得如何了!”袁隗看着眼前的哥哥,抿了一口茶问道。 “惭愧,不孝子公路,还沒有准备好,起码还需要两个月的准备时间!”袁逢此刻羞愧的,差点想要将这个不孝子给捏死得了。 交代了多少次,去到南阳立刻收买人心,然后施以仁政,尽可能地屯粮和兵甲,随时武装起三万人的精锐士兵,只待一切妥当,自南阳杀向洛阳,为袁家大业走出最关键的一步。 可是?他去到南阳,一切几乎都是反着來的,临到如今需要了,才急急忙忙去做,结果搞得南阳天怒人怨,也不知道他如果出兵,这南阳里面会不会直接來个窝里反。 明明袁绍袁术都是自己的种,怎么差别那么大呢?还是说因为嫡子这个身份,让他太自大了,早知道不要计较什么天下布局,将袁绍留在身边,如此让他有点危机感也好。 袁隗也是知道袁术的情况,不由得感慨一番,最后盯着杯中的茶水,说道:“听说,何后已经派遣了人马,去了趟河东!” “找外援吗?这个**就知道借助男人上位,只是这个董卓,貌似不是什么善与之人吧!她不怕引狼入室!”袁逢完全是大蛇随棍上,将话題从袁术身上扯了开去。 “她引不引狼入室,这个不是我们要担心的,唯一担心的是董卓此人,会不会给我们的计划带來变数!”袁隗依然顶着茶水,仿佛想要看看茶水中倒影的自己是不是年轻了,还是帅气了。 “翼州、并州、雍州和凉州都有我们的人,一旦他离开河东,不怕被我们围而歼之,留一部分人在河东提防我们是必然的,除非他身边半个谋主都沒有,只是听说他身边不仅仅有个头脑还不错的女婿李文优,之前偷偷跑回來的贾文和也投入了他的麾下!”听了袁隗的话,袁逢显然有点不爽,对于董卓,他就沒有正眼看待过,只是对于他麾下两个谋主,有点忌惮。 “贾文和是个劲敌,只是他如今不过是投入了董卓女婿牛辅的麾下罢了,而且就我看來,也不过是暂时待一阵子,牛辅和董卓,都不是值得他效忠的对象,所以,能给董卓出主意的,估计也就是李文优了!”袁隗眨了眨眼,稍微指正了一下袁逢的错误。 “一个雍州良家子出身的游侠,如今也不过是一个莽夫,只怕就算有李文优这样的人才,其建议董卓能不能听得进去,这还两说呢? 只是董卓麾下不过五千骑兵,剩下的都是步兵,为了大事只怕会先派遣骑兵连夜赶路而來,其余的士兵,沒有三五天只怕都到不來洛阳,区区五千进了城的骑兵,并沒有什么可畏惧的,而三五天的时间,足够我们做很多事情了!” “是啊!三五天的时间,足够我们做很多事情了,董卓或许并不知道,袁氏可以动用的,不仅仅是几千人的小部队,而是足足五万人的精锐士兵!” “五万,总数应该是八万才对啊!” “说句不好听的话哥哥勿怪,公路那方面,弟弟我是不期待了!” “不怪不怪,这个逆子,下次见到他,我一定将他给废了!” “唯一一个子嗣,你舍得吗?” “唉……” 张让和袁逢约定的三天时间已到,在府中砸了三天东西的张让,又再次來到了袁逢的府上。 “商量得如何了!” “张常侍不妨先将太后的计划说出來听听!” “好吧……计划是这样的……” “嗯,太后果然无愧是太后,果然心思稠密,只是这样怎么样……” “这个我拿不定主意,不若我回去问问太后再來告知!” “沒问題,只要这个能通过,那么其他的我们可以迁就一下!” 花了进一个时辰的时间,双方的商议并沒有得到真正的结果,而张让在除了袁府之后,立刻秘密返回了宫中。 “什么?他亲自带领一校的士兵诛杀何进余孽!”何后在听了袁逢的计划后,不由得立刻暴跳了起來。 袁逢的计划是,由十常侍宣称何后有话要说,涉及一些权利下放的问題吸引何进來到宫中,然后由西园八校之一的袁绍亲自带兵,以谋反的罪名在宫中诛杀何进,然后再去请教何进势力的余孽。 重点要求就是:袁绍必须有随时动用一校部队的兵权,其他的可以妥协。 反复思考了一番,何蜜咬紧牙对张让说道:“袁逢的条件,就答应他吧!不过除去何进的任务,交给我们宫里的人就好,至于袁绍就不需劳烦他在宫内设伏了,只待乱起清剿何进余孽就好!” “如此,奴婢告退!”张让知道此刻他已经不需要再呆在这里,于是就直接离开了。 西园八校直属于陛下,沒有天子虎符是调动不了的,而西园八校的部队,是袁家唯一一个可以光明正大使用的武装力量,只要有天子虎符,那么军队哪怕是出现在洛阳街头,都是合法的行为,可沒有虎符,就算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也别想调动军队里面任何一个士兵。 哪怕是张珑,实行他老爹的任务都得依靠秘密招收的一千壮丁,而不是直接调用麾下的士卒,关键时刻,他不希望被世家和皇室抓到把柄。 而袁家,在大汉沒有被推翻以前,他依然只能当一个‘臣子’,因此沒有合法的调动命令,袁绍就算想动也不敢动。 何后知道这点,可为了煽动何进和袁家的互斗,所以她只能妥协,在她看了,八校还有其余七校,保护自己估计是足够的,而且只要何进在宫中被杀,将袁绍等人拒在宫门之外,有皇帝的诏命这帮‘臣子’也不敢不听从才对。 大汉虽然摇摇欲坠了,但大汉皇室依然是积威久矣,震慑一下那些‘臣子’还是可以做到的,到时候,董卓和丁建阳也该來了,而张铭,估计会慢上一两天,但其子在洛阳也不怕他不來。 一切还在掌握之中,至少何后一直这么认为的。 有了何后的同意,那么袁逢自然一切都沒问題,两人商量好了时间地点,约定在两个月后动手,由此也可以看出,袁逢依然对那嫡子袁公路,还存在一丝丝的念想。 “不要让爹爹再失望了啊……”袁逢看着南阳那边,心中无限感慨。 自何后和袁逢将计划完全敲定,何进的生命开始进入了倒计时,他还有两个月的命了,只是此刻的何进,在世家完全断绝了对他的帮助之后,整天饮酒荒淫,活脱脱又一个汉灵帝刘宏,也不知道是韬光养晦,还是打算自暴自弃了。 一切都无所谓了,反正,他还有两个月的寿命了,‘人活一世,及时行乐’不知道谁说的,还真是非常经典。 p.s 重感冒,头疼得要死,今晚只能一更了,抱歉各位了。 第三章 何进授首袁绍起兵 两个月的时间说多不多,很快就过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何进最近心情真的很低落,此刻的他和某国前总统某某牛仔一样,失去了所谓的顾问之后,要怎么走下一步,变得非常的茫然。 以前杀猪的时候,某个猪朋狗友告诉他,人市里面存在内室,那里有着在外面看不到的绝色,于是,他找到了一个叫做何蜜的女子,两人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好日子。 随着生意越來越好,偶然间他搭上了十常侍,恰好那年宫中选秀,而且那个常侍看见了何蜜,立刻惊为天人,告诉他如果让她参选,入选是一定的,以后他,就一定可以飞黄腾达了。 当了半辈子的杀猪佬,何进家庭虽然富余,但商人阶级的帽子戴在头上,他很不爽,所以他咬紧了牙,将何蜜送了出去,随着常侍返回了洛阳,而那个常侍的名字,叫做张让。 果然,由于张让的帮助,何蜜入选,并且成为了贵人,而他也以‘哥哥’的身份,成为了郎中,后迁虎贲中郎将,任颍川太守,后來何蜜诞下一个儿子,这是他的种,他一直是那么认为的。 因为这个儿子,何蜜当上了皇后,而何进,也逐步从侍中、将作大匠、河南尹一步一步爬了上來,终于在光和光和七年(实际是中平元年,只是因为黄巾起义和后面陆陆续续的麻烦,所以刘宏都忘记改年号了,),当上了大将军。 回想一下当年的情况,他发现自己一直被世家玩弄在股掌之间,从将何蜜送到洛阳,他当上了郎中开始,他的身边就多了不少世家‘朋友’,他们针对自己的仕途,提出了不少的建议,也因为他们的帮助,自己不断被刘宏注意,随之不断升迁,最后,以一个堂堂杀猪佬的身份,担任了大将军一职。 自己因为有这些‘朋友’而高兴,可如今蓦然回首,发现自己不过是在他们的‘安排’下一步步走到了这个地位,目的已经不需要考虑了,无非就是将自己抬出來,以外戚的身份吸引刘宏的注意力,方便他们秘密做点事情罢了。 刘宏是经历推翻外戚才多得皇权的,所以他最不能容许的就是外戚掌权,可恨自己完全忘记了这点,那么多年來为了获得更大的权利,在那些‘朋友’的帮助下,不断和刘宏对着干。 而如今刘宏死了,自己沒用了,于是他们就抛弃了自己,如今,已经多少天,那些‘朋友’沒有登门造访过了,以前,几乎是天天都有來往的,以前,自己一直以为当上了大将军,已经成为了世家的一员,而如今看來,自己依然是他们眼中所谓的‘莽夫’,一个堂堂‘杀猪佬’罢了,根本入不了世家的圈圈。 自己真的沒用了吗?自己还有那些有用的,身份,对,身份,自己是大将军。虽然沒有天子虎符调动不了军队,但自己是大将军,一声令下有谁敢不听从的。 世家啊世家,你们别逼人太甚了,逼急了,我也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同归于尽。 蓦然间,何进推开了左右的侍女,站了起來,大叫:“伺候我宽衣!” 两侧的侍女被何进那么一闹,吓得差点站不起來,还以为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前些日子就有一个姐妹,因为得罪的他,被他给杖毙了,想想都吓煞人的。 唯唯诺诺地为何进宽衣,何进也沒有将这些侍女的惊慌失措放在眼里,直接走了出去,对庭院之中的下人说了句:“北马,我要去军营那里!” 还沒有出门,一个宦官走了进來:“何进接旨!” “拿來!”何进此刻已经完全无视了所谓的礼仪,因为在他看來,就算自己规规矩矩的,只要何后要杀他,随便一个借口就可以处死他,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去军营,将能够控制的军队调动起來,随时做好反戈一击。 宦官被他那么一抢,心中无比愤怒,但身处何进府上,却也是敢怒不敢言,谁知道会不会因为对方一发火,就将自己杀了,要知道,当今太后可是他的妹妹啊! 打开旨意,何进粗略的看了看,多年的军旅生涯,业余时间多少看了点书,旨意的内容还是明白的,不过正因为他看的明白,心中却是更加不明白了。 要适当让权给我,不,不仅仅是这样,估计是以放权为借口,让我和世家拼个你你死我活才对,那个妹妹,加入宫中多年,女人心计沒有练成,帝王心术倒是略有小成了啊! “好,我就看看,你打算如何对待你哥哥我,要知道,我可是你儿子的亲爹啊!”沒有谋士的帮助,何进的智商多少有点退步,或者说多年以來一直因为谋士帮他出主意,他已经很久沒有自己动脑筋的习惯了。 所以,他并不明白,在帝王之家,非先帝子嗣的现任皇帝,其亲生父亲反而应该是太后,也就是何蜜最优先要灭口的对象,以前之所以沒那么做,不过是何后一还沒有完全掌握皇室的权利,还沒能力动手;二就是何进本來就不是刘辩的生父,所以就算不灭口也沒什么问題。 或许何进觉得自己对何后还有利用价值,所以认为何后不会立刻杀自己,于是他几乎沒有带任何士兵,仅仅带着一把佩剑,就上了马车,进入了宫中。 在前往未央宫的路上,他一路在考虑,是不是趁着周围沒人的时候,将何蜜压倒在地,让她明白哪个才是她的男人,又考虑等下要用什么言语,还好羞辱她一番。 一边yy一边走着,很快,当了那么多年武官培养起來的危机感不断涌出,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这条路,太安静了。 居然连一个巡逻的士兵都沒有,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跑。 何进第一个念头下意识地升了起來,然后立刻付诸了行动。 只是,迟了点。 “逆贼何进,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一个声音自远处传來,随着这个声音而來的,是起码五百多人的步兵队伍,以及上百人的骑兵小队。 “张让,是你,!”对于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宦官,何进此刻除了要将他碎尸万段的心情以外,已经沒有其他的想法了。 “逆贼何进,密谋造反,人人得而诛之,杀!”张让不会武艺,会也是一些强身健体的把式,上不了台面,所以,他只是一声令下,让这支有后宫宦官大队组成的临时军队杀向何进。 这支军队是何后花了大量的金钱,训练了足足一年多成军的。虽然沒有上过战场,但那么多人杀一个人,尤其还是一个沒有铠甲的人,这并沒多大问題。 霎时间,上百支箭矢射向何进,何进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堪堪抵挡住射向他要还的箭矢,而其余抵挡不住的地方,纷纷中箭,顿时鲜血流满了一地。 “何进逆贼,去死吧!”当何进因为失血而变得慢慢无力的时候,眼睛的最后一个镜头,看到了赵忠的一把大刀砍向了他的脖子处,这把大刀,曾经砍下过窦武,和他一样,也是一个外戚。 在诛杀了何进的瞬间,宦官部队中一个小黄门将一个信鸽在怀中取出,放飞于天际,然后在嘴角微微翘起之后,用手中环首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不好,世家有诈!”就算是很少接触外面事情的张让和赵忠,此刻也明白刚才小黄门的所作所为,一定是世家指使的,而目的无非是让他们明白,何进眼睛被杀。 “这下该怎么办!”赵忠提着何进的人头,回头问了问张让。 “立刻回宫,最好能挟持住陛下,只要陛下在我们手中,世家就难以讨好!”大脑迅速思考了一番,张让将最好的选择说了出來。 “这样可是等同谋逆啊!” “如果不这样,我们就要成为牺牲品被何后牺牲掉,你愿意的话你去,我绝对不拦你,如果我们能够挟持住两个皇子,逃出了升天,他日取回你我的财富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題!” 那个宦官不会在家中挖有密室,将贵重物品存放进去,只要密室完好,自己又活着,找个时间回去取出來,然后到某个偏偏的地方买上土地庄子好好度过下半生也不错。 “……如此,好吧!”赵忠在思考了一番之后,不得不答应了张让的提议。虽然因为过继的关系,他赵家已经有后,但谁也不会嫌命短。 宦官们开始前往宫中,而另一方面,看到了飞鸽的瞬间,西园八校里面袁绍的部队,开始动作了。 因为手中有天子虎符,所以任何人不敢质疑袁绍的命令,而且袁绍也给出了一个必须出兵的理由:十常侍杀害了何进,即将危及陛下和太后的生命。 西园八校是为什么建立的,还不是为了保卫皇室。 所以,他们动了,而且最先动手的目标,是蹇硕。 他也是一个宦官。 短暂的火拼,蹇硕被杀,麾下部队被袁绍吞并,其余六部军队沒有动作,不少是因为世家出身的关系沒有参与进來,其余的是明智觉得此事不太正常,所以理智地沒有参与。 而张珑那一校也沒动,不是不想动,而是今天张珑请了病假,沒有來,失去了主官的部队,哪敢随便行动。 袁绍吸收了蹇硕的上军部众,连同自己的部众一起杀出了军营之中,很快散了开來,奔向了四面八方,一部分自当是随着袁绍前往宫中,一部分则是要去查抄十常侍在洛阳城的住宅,这些年这些世家圈养的肥羊已经够肥的了,今天总算到了宰杀的时候了。 随着袁绍的后面出动的,是曹操曹孟德,他与袁绍的好友,所以他明白自己在袁绍后面,只要不妨碍袁绍,汤至少还是能喝上一口的。 一时间,洛阳城出现了很多西园八校的军队,分成一队一队的到处巡逻,到处查抄十常侍的住宅,然而如果有人算一算,一定会发现,这些军队的人数加起來,起码多出了上万人。 他们除了一部分是真正八校的部队,其余的都是袁氏的家丁,袁氏的目的,可不仅仅是什么保护皇帝,查抄十常侍府邸这些小事,他们要做的,是控制洛阳各个城门,最理想的是完全接管洛阳的防务。 只待宫里的小皇帝‘被十常侍所杀’之后,袁氏立刻控制洛阳城,然后扶起一个皇亲上位,然后利用麾下门生故吏迅速抢占各地军权,以控制地方之后,通过禅让的方法,名正言顺成为大汉的新皇。 谋算了二十几年的时间,这个计划终于要完整的展现在众人的面前了。 “嗯,看來已经乱得七七八八了,也该是我们出场的时候了!” 洛阳某个院子里,张珑听了天眼众的汇报,走出了房间,对身边的周瑜说道:“公瑾,初阵你怕不怕!” “有点紧张,不过激动的心情更多一些!” “虽然我不是初阵,但我此刻也是激动无比,那些世家和何后或许不知道,这次动乱,我们居然会浑水摸鱼,大赚一笔!” “别因为太紧张,露陷了哦!” “这是我要说的!” 大街之上,又多了不少西园八校的部队。 第四章 三方异动兵指洛阳 宫变前三天,河东郡郡守府中。 “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能出动一万骑兵!”董卓猛地在座位上跳了起來。 “岳父,河东四周都是袁氏门阀,是此番前去洛阳,万一那些宵小之辈趁着河东空虚,不仅偷取河东,还一路追赶我等,此番前往洛阳,岂不大受拖累,最关键的是我军西凉铁骑不过一万,剩下皆是步卒,一同行军大大拖累我等,而且也容易被宵小联军所追上!”下首处的李儒满脸的无奈。 “可区区一万骑兵,在洛阳这个汇聚了上十几万军队的地方,要如何获得话事权!”虽然明白其中利害,但董卓还是心有不甘。 “非也,洛阳最多只有十余万部队,其中五六万还是可以争取的中立派部队,剩下的,才是袁氏所能控制的军队,南阳袁术,听说为了尽快武装三万士卒,并且提供足够的军粮和军械,大肆增加税负抓拿壮丁,只怕南阳此刻已经闹起了民变,袁术想要镇压好民变再北上洛阳,只怕已经太迟了!” “那兖州张铭呢?要知道,西园八校里面就有他儿子率领的一校部队!” “张铭虽然受到先帝义弟身份的限制,不得不起兵救援洛阳,可他本人却是一个有野心的逆贼,与其掌控朝政,身边带着一个皇帝拖油瓶,他更希望我等控制皇帝,这样他才能在我等和袁氏之间左右逢迎,获取最大的利益,故此,就算他要起兵,就算洛阳之中有他儿子的部队,但最终皇帝的归属权,他会故意让给我们!” “于是我们只要给他足够多的代价,他甚至可以直接退军!” “正是如此!” “但问題还是,我们要如何用一万骑兵,不仅仅占据洛阳,接受五万中立的部队,而且还要制止袁氏先我们一步拉拢这些部队呢?” “这些文优自有妙计,只是还要待岳父先一步赶到洛阳,最好能够挟持住小皇帝和太后,这样这些计谋才算是可以实行,否则我等最好还是退入雍凉之地,割据一方等待新的时机算了!” “……如此,就立刻起兵吧!” 次日,董卓带领麾下首席谋士李儒,谋士李肃;大将华雄、胡轸、徐荣、张济,连同一万西凉铁骑,开始南下洛阳。(..info) 同一时间,兖州州牧府中。 “还有三天,何进就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吗?当了几年的大将军,该享受的也都享受过了,就算过世了,也死而无憾了吧!”看着手中的情报,张铭不由得感慨了一番。 “我等也差不多要起兵了吧!沒人接应珑公子,只怕袁氏会对他不利啊!”黄忠作为张铭的隐性大哥,张珑的隐叔父兼武术师傅,他此刻还是比较担心张珑的安危的。 “呵呵,将军勿急,此刻还不是我等出兵的最佳时期,去早了,手中多了一个烫手的皇帝,这反而将主公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洛阳,毕竟不是我等主场,而袁氏和各个家族,却是经营了多年!”郭嘉依然散漫地坐在椅子上,晃荡了一下手中的酒壶,或许打算听听里面还有多少酒。 “话说回來,天子义弟的身份虽然可以在早期为自己获得最大的利益,但后面反而会成为一个勒住自己脖子的枷锁,难道主公你都沒有发现吗?”不用想,能那么吐槽的,除了田豫沒别人了。 “主公当年还年轻,年轻人犯点错误沒什么奇怪的,况且大汉积威久矣,主公的身份在大汉境内,多少还是有不少作用的,至少,比那个自称中山靖王之后的刘备刘玄德,对那些心向大汉的子民來说更具吸引力!”本來在闭目养神的程昱猛地睁开了眼睛,不爽地看了看依然表现得有点大逆不道的田豫,回答了她的问題。 “可有一天天子落入了主公的手中,主公是要听天子的话呢?还是让天子听他的话,如果是后者,主公的形象岂不从忠臣立刻变成了居心叵测的逆贼,而如果是前者,我等是要听天子的话呢?还是主公的话!” “田姑娘或许忘记了,天子一旦落入我等手中,安置天子的任务自当是我等的工作,只要届时将天子幽禁于宫中,周围婢女宦官皆换成我们的人,到时候宫外的天下人,如何知道天子的命令是不是天子亲自发布的,主公依然是他的大忠臣,一切按照天子诏命行事,天下何人胆敢说主公半句!”戏志才也学着郭嘉晃荡了一下酒瓶,发现里面已经空了,在回答田豫问題的同时,一把手夺过郭嘉手中还有大半瓶酒的酒壶,往自己酒壶里面倒了一半。 这两个家伙自从惺惺相惜成为了酒友之后,平常就是这般模样,还好多少还懂得分寸,在会议之中喝的都是葡萄酒,而不是高度的五粮液之类的烈酒,否则就算张铭脾气再好,也得让他们禁酒一年。 “天下毕竟沒有不透风的墙,万一有一天被揭穿了,岂非更糟糕!”田豫完全就是不得到最佳的答案,就不放弃提问的趋势。 “届时天下只怕十之七八已经进入主公的手中,多年的沉淀已经让天下只知道主公不知道陛下,一旦暴露出一切都是主公所为,反而和天子沒有半分关系,天下人心只会感谢主公多年的大德,而不是那个只会盖章的傀儡!”郭嘉摇了摇头,借着回答田豫的问題,无视戏志才的无赖。 “到时若是再有谣言‘多年傀儡生涯,天子只知道内斗争权,一旦掌权就会立刻将张铭,及其受过恩惠的家族抄家问斩,’之类的话语,相信更多的有识之士,会深入思考哪个更有利于他们的利益,是随时都会将他们当成主公同党,抄家问斩的陛下呢?还是让他们家族兴盛,和乐安康的主公呢?”程昱最近也变得越來越阴狠了呢? “我就说,这次会议怎么沒有看见荀氏叔侄……”刘晔扶着头,对于这些明目张胆要对天子不利的家伙暗道无奈,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想起來貌似自己也是大汉宗亲來着……这样议论怎么对付陛下,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回避才是。 “好了,先不说那些了,回归正題吧!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最合适!”张铭懒得再为日后的事情商议下去,毕竟一步步考虑只怕三天都讨论不完。 “五天后最佳,到时候董卓和丁建阳估计已经互相掐起來了,我等赶到之时,丁原不死,也得败走返回并州,到时候我等孤身在洛阳,并非董卓敌手,也有借口找机会退回兖州!”戏志才抿了一口酒,淡淡说道。 “的确,此番前去,无非是争取更大的利益,与董卓和大世家争夺皇帝归属权什么的,并不是我们的目的,陛下太早落入我们的手中,反而对我们的发展不利!”郭嘉做了一下补充。 “既然如此,那么就做做准备吧!”张铭挥了挥手,制止了其他人的发言:“汉升!” “末将在!”黄忠出列,单跪于张铭面前。 “一直沒有出过陈留,憋坏了吧!此番你随我一同前往洛阳玩玩吧!对了,何曼你也一起随军前往吧!” “洛阳,就算了吧……”相对于黄忠的兴奋,何曼表现的有点不情愿。 “哦,都忘记了洛阳让你留有阴影,如此你就率领一万猎豹骑,公明、文谦、文则为副将,游弋在中牟一带,随时支援洛阳!” “末将遵命!”不仅仅是何曼,乐进和于禁也在第一时间出列领命。 “云长,此番负责留守兖州,随时根据需要,支援前线,曼成、子义两人我给你留下帮忙!” “末将领命!”关羽、太史慈、李典出列,欣然领命。 “此番前去洛阳,解烦军两千余人随我一同前去,权当作是练练兵吧!所以,典韦、许褚,你们两个作为我的护卫,随我一同前去洛阳!” “末将领命!”对于当惯了护卫的二人,张铭出行不让他们跟随这才奇怪了。 “郭嘉作为随军军师,张舍、荀攸也随军一同出发,至于荀攸,等会子扬帮忙通知一下,顺便帮忙做一下思想工作,我可不希望因为这次会议沒有叫他们,害他们心中存在芥蒂!” “末将领命!”相对于兴高采烈的张舍,有点无奈的郭嘉,刘晔完全是苦笑连连了,心中不由得大叫:为什么最麻烦的事情,都由我來做。 “好了,差不多就这样了,大家散了吧!四天后我设宴,大家好好吃上一顿,然后第二天再一起去洛阳观光一番!” “主公,我呢?”田豫指着自己,心存疑虑地问了问张铭。 “作为秘密武器的你,你认为我会在诸侯讨董之前,将你暴露出去吗?”來到田豫耳边,张铭压低了声音淡淡回答。 “切……”田豫虽然不满,但此刻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简单说了几句,大家就离开了会议室。 五天后,一切准备就绪,张铭开始向洛阳发兵。 同样是在董卓和张铭在开会商量出兵一事的时候,并州。 “天子诏命我等前往洛阳勤王,各位准备一番,明日启程!”丁原对着下首处的众将士,将天子的诏书拿了出來,对他们说道。 “遵命!”丁原麾下沒有什么谋主,下首处都是将领,所以答应地非常爽快。 离开会议室,吕布此刻正穿着儒袍,骑马游荡在大街上。 为了振兴吕家,他付出了不少的努力,但身体流淌着胡人血统的他,不被丁原所待见,辛辛苦苦闯下一个飞将的名号,如今不仅被丁原沒收了兵权,更被任命为主簿一职,对于武将的他而言,是何等的讽刺。 洛阳吗?不知道在那里,我能不能找到一个更好的跳板呢? 吕布晃悠在大街上,思绪已经飞到了遥远的洛阳。 晃悠的时候,两骑默默地來到他的身后,沒有丝毫打扰他的意思,而吕布明白他们是谁,所以任由着他们跟随在后。 两人虽然在丁原军中,基本上都沒什么名气,但吕不知道,这两人日后成就不亚于自己,他们的名字,分别叫做张辽与高顺,是自己的死忠部下。 第二天,丁原匆匆带兵前往洛阳,麾下仅仅带了五千并州狼骑。 三个势力,一个目标,那就是洛阳。 第五章 洛阳乱起趁乱摸鱼 先不说三个赶往洛阳的势力的情况如何,此刻的大汉皇宫,已经乱成了一锅粥。(..info) “袁氏,你们好狠,以前倒是小看你们了!”何后此刻已经完全沒有了一个干练的女强人姿态,反而如同泼妇一般在骂街。 然而,她此刻想要让自己平复都不可能,因为大汉的天下间,除了袁氏,她的身边又多了一个让他抓狂的人,他就是张让,而此刻,张让手中的长剑,正夹在他的脖子上。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我等的小明着想,只好委屈陛下和太后一番了!”张让此刻心情无比的喜悦,在到了末路的时候,他才觉得以前受过的罪,纯粹就是自己对‘权力’放不开所得到的报应。 如今放开了,天空仿佛一片开朗,心情无比的喜悦,因为他再也不需要看眼前这个女人的眼色做事了,而且只要自己狠心点,当朝皇帝都可以给宰了。 “说吧!你要怎么样,!”何后选择了妥协,因为她的身边,是她最爱的男人,无论是以母亲的身份,还是女人的身份。 “沒什么?只要你们能够安全带我们从邙山一带离开,那么你们的小命自然得以保全,你们放心,你们的生命一定可以得到保证,毕竟谁都不希望负担杀害皇帝的罪名!”张让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佳人,曾经无数次在他身体下婉转承欢,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好!”何后知道此刻她根本沒有选择的余地。 “张常侍,王子协带來了!”一个宦官在外面,用剑架在刘协的脖子上,将他带來过來。 刘协此刻也非常无奈,按说他早该前去新野封地的,只是程序拖拖拉拉的,还沒有搞定就迎來了这场宫变,而自己也成为了宦官的俘虏。 “他由我來照看!”赵忠立刻抢过了刘协的看管权,别人他不知道,他知道张铭对刘协的母亲多少有点感情。虽然最多只能算是喜欢或者好感而已,但由刘协作为护身符,在洛阳的张珑多少也会顾忌一番,帮忙自己逃往徐州才对。 出來那么多年了,回去养老弄孙,这日子过得也舒服啊! “好了,趁着袁绍还沒有追过來,大家快从密道撤退!”张让已经不想再等待下去了。 “张常侍,还有几位常侍在外面……”一个小宦官说了句。 “沒有点人帮忙拖延一下时间,你我怎么能安全离开,怎么,难道你还打算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试图帮助别人,结果不仅帮不到别人,反而搭上自己!”张让眼神冷冷的,一点感情都沒有,甚至眼前的小宦官,在他眼里都仿佛沒有生命一般。(..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一切以张常侍的命令为重吧!”小宦官在宫里虽然时间还少,但他明白如今是什么情况,沒有了某根东西的他,对于别人生命已经开始学会漠视了。 十分后,宫外的广场上。 “tmd张让进去那么久了,怎么还不出來!”段珪在宫外持剑以待,可等了半天都等不到张让出來,加上前方情况已然不妙,于是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不对,宫中有问題,进去个人看看!”夏恽已经反应过來,张让长时间沒有反应,只怕已经通过别的方法遁逃了。 当然,这仅仅是一个猜测,所以他才拍了一个宦官进去看看。 “宫中沒人,张常侍和赵常侍不见了!”不多久,进去的宦官就跑了出來,此刻他也觉得大事不妙了。 “什么?不好,中计了,张让他们一定是通过宫中密道外逃了,我等不过是他们留下來拖延时间的牺牲品!”夏恽立刻破口大骂。 “此刻我等要怎么办,在宫中寻找密道吗?”段珪此刻已经满脑子浆糊,因为他发现,前方有一支军队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赶來。 袁绍,,他已经攻破宫门了。 的确,來的是袁绍不假,只是他并不是通过强攻攻破宫门进入的,而是通过袁氏二十几年潜伏在宫中的间谍,帮他开了宫门,一切,不过是依计划行事而已。 “我等愿降,还望留我等性命!”夏恽立刻拿定了主意,放弃了手中的长剑跪地求饶。 可等待他的不是袁绍的答复,而是袁绍的剑。 “动乱,总是需要有祭品的……”袁绍抹干净手中染血的长剑,嘴角微微翘起:“给我杀,一个不留!” 今日之后,自己在士林的地位,将上升到一个极高的程度,而代价,只不过是区区几百个宦官的小命,这个买卖,太划算了。 袁公路,你会后悔你沒有能够赶來洛阳吧!袁绍看着南阳方向,心里不由得非常自得。 按照正常的历史,袁术是和袁绍一起起兵的,并且参与了攻打城门,大概也因为这样,袁术的声望才能不至于那么糟糕,并且割据一方到时候,才会有不少人前來投靠。 而如今这个位面的历史之中,因为袁术的宿敌张铭的关系,袁术屡屡失控,结果不仅天沒亮就被派去了宛城,还错过了这次洛阳宫变。 “火速搜寻陛下和太后,以及新野王刘协!”如今还不是优哉游哉在这里yy的时候,一天沒有得到陛下,袁氏还不算赢。 在袁绍的带领下,麾下将士纷纷在宫中流窜,不时拿走一些值钱的东西,这些都是他们的战利品,哪怕大部分都要上交,但还是可以留下一部分作为奖赏留着。 在洛阳之中穿行的部下,也在颜良文丑两个袁氏家将的带领下,到处搜刮十常侍和何进名下的府邸,过程之中不知道杀害了多少无辜的下人,**了多少无知的侍女。 他们发现目标的家中,值钱的居然寥寥无几,一眼就知道一定有密道,可找來找去,除了高望家的密库还算简单被发现以外,其他的都沒有被发现,而高望因为位置偏低,所以府库里面根本沒有太多值钱的东西。 所以,杀害下人**侍女,就是这些沒有收获的武将和士兵,理所当然的发泄用品了。 同一时间,洛阳皇宫兰台、东观两个藏书殿门前,多了一千多个身穿黑衣蒙着脸的汉子。 “给我快点,再迟一点袁绍的人就要过來了!”周瑜在督促这这些黑衣人,不断将一册册孤本善本通过殿中的密道运走,可以说,自袁绍发兵开始,他们迅速來到这个地方,开始大盗藏书。 “你等何人,,居然胆敢盗取宫中藏书,!”一个声音从殿外传來,听声音应该是一个中年人。 “蔡邕,,太傅蔡邕,!”周瑜久居洛阳,自然认识名满洛阳的文学家蔡邕蔡伯喈。 “你是?小周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蔡邕身后传出,却不是今年十二岁的蔡琰是谁。 也因为她那么一叫,周瑜才发现,蔡邕和蔡琰连同连三个仆人模样的人,拉着三辆平板车站在殿外,看样子也是同行才对。 “将他们五人架走,如果挣扎,就绑起來!”周瑜虽然很想和他聊聊,但此刻容不得他浪费时间,所以他选择了最暴力但有最方便的处理方法。 两人几乎沒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就被黑衣人架住,绑起來塞住嘴巴,送入了地道之中。 “快一点,还有一刻钟的时间,能搬多少搬多少!”周瑜看看时间,已经不多了。 慎之,你那边要多多小心啊!看着邙山方向,周瑜不由得担心在那边执行任务的张珑。 而张珑此刻,心中正无比的激动。 十常侍,真的走了邙山这边,老爹难道能够未卜先知吗?怎么能够事先知道他们会走这里。 “少主莫要奇怪,洛阳附近就邙山山林茂密,进入邙山这里别人要追只怕根本不可能,而这里,也距离洛阳最近,要逃往这里自当是首选,而十常侍如果计划不成,定然会给自己留条后路,所以走邙山是唯一选择,这点不仅仅郭先生推断出來了,相信各方势力都推断出來了!”天眼众051号看穿了张珑的心思,将张珑准备的一套说辞说了出來。 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张珑才松了口气,毕竟老爹太妖孽,自己这些当儿子的压力也很大啊! “外孙见过外祖父!”虽然沒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毕竟赵忠是张铭的岳父,所以张珑还是放低了姿势,走了出來,对就要來到他面前的赵忠行了一礼。 “珑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同样的。虽然不是自己的亲外孙,但毕竟是那个男人的儿子,加上如今情况不妙自己有求于人,赵忠难得地表现出了亲近。 “父亲麾下谋主断定外祖父会走这条路,所以让珑儿在此接应!” “原來如此,如此说來,只怕其他人也知道了我们会走这里,我们赶紧走吧!”赵忠不希望在这事上和张珑扯皮。 “嗯,陛下和太后呢?”张珑蓦然发现,赵忠身边沒有刘辩和何蜜的身影,张让的身影都不见。 “张让那厮说有话要和何蜜那**说,估计是想要和他的老情人叙叙旧,甚至告诉刘辩自己是他亲生父亲吧!”赵忠见此处也沒有别人,低声对來到他前方的张珑说道。 却是不知,他刚说完,身边的刘协,身体猛地颤动了一下,他第一次,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虽然是如此的残酷,可,张让不是一个宦官吗?伤心愤慨的同时,他心中充满了不解。 “如此,外祖父的任务也完成了……”猛地一冲,一把匕首直接捅入了赵忠的心窝之中:“外祖父,你在下面还好休息吧!” “为什么……”赵忠临死都不相信,张珑居然会杀他。 “这一刺,是姨娘徐仙吩咐的,她的原名,叫做徐若仙,而且,和袁绍差不多,我等出动,沒有点战利品,也愧对天下人吧!”张珑嘴角一翘,此刻他已经不介意让赵忠知道真相了。 “姨……娘……,张铭……你……好……啊……!”愤愤而断断续续地骂了一句,赵忠结束了他的生命,而他致死,也沒有闭上眼睛,目光远远瞪着前方,或许是打算用眼神,直接杀死远在他方的张铭。 “协王子,你受惊了!”张珑擦了擦手中的匕首,对刘协拱了拱手说道。 “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不是吗?”刘协沒有怪罪张珑的意思,但也沒有夸奖称赞,趁机收买人心的意思,因为,他也是一个计划的执行者。 “还请王子委屈一下,与刘辩虚与委蛇几天了,到时候,会有人杀他的!” “只要那个贱人和那个杂种死掉,任何苦某都能忍!”明白真相的刘协,再也不将原本感情已经淡薄的何后和刘辩继续当做亲人,此刻他恨不得亲自将这两个淫乱后宫的贱人,一刀一刀剁成碎肉,才能解决心中之恨啊! 张珑笑了笑,沒有说什么?只是留下一些干粮和水给刘协,然后割下赵忠的脑袋离开了现场,而刘协也在下一个时间,跳入了周围的草丛之中。 只待刘辩和何后到來,他的任务,才真正开始。 至此,参与了宫变的众人,都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袁氏获得了士林的名望,并且迅速占领了三个城门,只待陛下落入袁绍手中,那么改汉计划就可以开始了。 张珑也得到了不少好处,原本‘病休’的张珑,‘听闻’宫中变故,率领家将‘阻杀’十常侍的赵忠,向天下人表明在大是大非的情况下,张家是站在皇家,站在大汉一边的,过去因为张铭亲近宦官而得到的负面影响,在此刻得到洗净,而通过赵忠得到的十常侍藏宝地点,也让周瑜收获了不少的金银财宝,可以说,此次战役物质上最大收获的,就是张铭了。 曹操也得到了一些好处,首先他随着袁绍一起发兵,多少改善了大家眼里他这个宦官之后(宦官曹腾之孙)的负面形象,而最重要的,是他在清剿何进府中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何进的儿媳妇尹氏,一眼看上去惊为天人,立刻收入了后宫之中。 后來尹氏诞下了一子,说是何进之孙,但明眼人都知道是谁的种,而这个孩子的名字,叫做何晏。 说真的,曹操的**控是不是在这个时候开始有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最后陛下的归属问題,目前暂时还不需要考虑,因为暂时,还轮不到张珑和张铭的戏份,刘辩的生死与归属,请各位静待下回分晓。 p.s 感谢喜洋洋同灰太狼书友的pk票,你终于破了本书pk的处,说真的,我真的很感动,谢谢了。 第六章 兄弟逃难董卓驾到 刘协一个人在草丛里面待了足足三刻钟的时间,期间蚊虫叮咬不断,但多年的隐忍让他依然趴在草丛之中一动不动。(..info无弹窗广告) 知道三刻钟之后,一个小身影飞奔而來,他才跳了出來,大叫:“前面的可是皇兄!” 身影先是一愣,转而试探地问了句:“皇弟!” “皇兄,果然是你,张让和母后呢?”刘协飞奔而來,见到衣衫褴褛而且精神貌似有点萎靡的刘辩,却是发现他的身后并沒有张让等人的身影,甚至连何后都沒有发现。 “张贼借故将我和母后带到一边,意图利用剩下的宦官拖延时间,谁知道路过前面的那条小河的时候,母后奋起反抗,撞向了张贼,结果两人双双坠入河中,此刻也是生死未卜啊……”刘辩此刻已经是一副悲愤的模样,手还紧紧握了握,以示自己的不爽与无奈。 只有刘协,才在他的眼角,看出了一些悲伤与无奈,而且,他的身上,隐隐泄露出一些淡薄的戾气,经过张恒多年的秘密教育,刘协明白那些戾气,是杀气。 他杀了何后和张让,还是说何后奋起反抗,甚至有可能已经杀了张让,而他趁着何后不注意,杀了她,为什么?她不是他的亲娘吗? 还是说,他已经知道,他不是父亲的儿子,而是张让和何后的野种了,又或者是为了彻底逃离何后对他的控制,所以下手了,哥哥啊!你也变了呢?原本木讷的辩哥哥,此刻已经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君主了。 只可惜,如果是以往,我将是你最好的臂助,但如今,你必须离开皇位,因为你不配。 多年的培养,让刘协学会了伪装自己,以一副北方的姿态骂了张让一通,焦急的说趁着追兵沒有來,两人不如快点逃走吧!只要找机会悄悄溜回皇宫,并且寻找西园八校护卫,两人就能太平了。 刘辩也沒有拒绝,此刻的他心情真的很糟糕,但再糟糕,对那皇位就越眷恋,而且对于身边这个原本不算讨厌,甚至有点喜欢的弟弟,产生了微薄的杀意。 只是这个杀意只是一闪而过消逝了,因为他明白,此刻刘协说得对,自己必须尽快赶回皇宫。 两人沿着小路一直走,不想走了三里路之后,刘辩常年养尊处优,已经是跑不动了,正巧看到前面有一庄子,便对刘协说道:“皇弟,皇兄我走不动了,前面刚好有人家,不如我等借宿一宿,明天一早再上路!” 刘协想了想,也不错,找了一天那些地方诸侯只怕会扩大搜索范围,洛阳空虚是一定的,这个时候趁乱回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就算给别人找到了又如何,不过是更改一下计划而已,一切完全沒有脱离剧本。 “善,不瞒皇兄,臣弟也是走不动了,就过去借宿一宿吧!也不知道别人愿不愿意收留你我两个衣衫褴褛的少年郎呢?呵呵……”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刘协立刻答应了刘辩的请求,顺便调笑了一下。 “也是,你我二人,哪有身为皇族的姿态啊!若非皇兄我身上这件衣袍乃皇帝御用,否则你我二人在别人眼里,只怕就是两个流浪少年了!” 哼,到了这个关头,居然还不忘炫耀自己,好吧!先让你得瑟,让你笑话我沒有成为皇帝,沒有你我什么都不是。 刘协恶狠狠地想着,却是笑眯眯地带着刘辩來到了宅院前,敲了敲门。 “谁啊!大半夜的!”敲了半天的房门,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來。 “我等兄弟二人被贼人追赶,好不容易逃脱,只是天色已晚路途险恶,故希望能在府上叨扰一宿,不知可否,只要有地方住,马厩或者柴房都可以的!”刘协明白,这个时候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因为陌生人知道家里來了皇帝和藩王,只怕首先认为是骗子,然后确认了就会开始动歪脑筋。 或许是这个年头的人还算善良,家主虽然不耐烦,但还是给少年开了门,可刚开门,一看两人的样子,再看到刘辩身上的衣服,大腿立刻就开始打颤,然后跪了下來,大叫:“臣原河南中部掾闵贡,见过陛下,新野王!” “你认识我们!”刘辩首先吓了一跳,随即发现对方语气充满了敬畏,不像会有什么歹意,但还出自小心,问了一句。 “臣曾经在朝上作为使者出现的时候,偶然见过两位,那个时候,两位还是王子!”闵贡的的确确对这两个祖宗印象非凡,五六年前的事情如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此刻还不是说话的地方,闵大人有话待我等进屋再说如何!”刘协虽然也想起來这个不起眼的小吏,知道他是忠于皇帝一派的,心中不由得很高兴,只是他知道此刻真的不是说话的时候,于是出言提醒一番。 “是是是,小人失礼了,还望二位屋内休息!”闵贡听了刘协的话,明白事情的轻重,立刻将二人引入宅院之中,关上了门。 闵贡的屋内,刘辩述说了整件事的经过,而闵贡愤然大骂了一句宦官和逆贼之后,安排了房子给二人,并说明第二天亲自护送二人返回洛阳。 在闵贡的安排下,两人虽然依然内心紊乱,但还是睡了一个质量不错的好觉。 第二天清晨,闵贡早早穿戴好铠甲,带领二十多个武装家丁护送二人,朝着洛阳皇宫的方向走去,而期间也听从了刘协的建议,专门走偏僻的小道。 只是就算这样,他们还是在走了几里路的时候,被一对骑兵拦截住了。 “尔等何人,!”骑士大叫。 闵贡原本打算说自己是前往洛阳公干的小吏,但一看两人浑身血渍,而且血渍尚未干透,手中拿着一个个小布包,就明白这些骑兵或许也是在找两位王子,但路程遇到屋子或者村子什么的,也会去劫掠一番。 如今兵荒马乱的,就算出了什么事也是沒人去处理,难得的发财机会任何人都不会放过,而此刻也偏僻得很,自己再不说出两位王子的身份,到时候乱军之中,只怕很难保全他们二人了。 闵贡考虑了一番,决定将二人的身份暴露出去,于是大叫:“大胆,沒看见马上坐着的是当今皇上与新野王二人吗?就凭尔等的态度,就足以灭你们全族!” 骑士先是不爽,而后眼前一亮,对闵贡的装b行为无视,因为刘辩和刘协二人的价值,对于他这种百人将而言,太高太高了。 “末将乃西园八校之一下军校尉袁绍麾下,百人将姜洋,见过陛下,见过新野王!”百人将下马,在刘辩刘协二人的马前跪了下來。 “奉将军的军令,此番我等出來寻找陛下二人的下落,并且保护陛下二人安全返回宫中,还望陛下随末将前往!”沒等刘辩说什么?姜洋就继续抢先说了出來,语气之中沒有任何谦卑。 几乎沒等两人做出什么反应,姜洋一挥手,骑兵就将闵贡一行人围了起來,而姜洋更是直接跳上马,來到刘辩二人的身边,拱手说道:“陛下,请!” 刘辩眼中憎恶之情一闪而过,随即恢复了平淡,无奈下只能随着姜洋的指引,往前走去,很快來到了大道之中。 而经过姜洋的通报,袁绍带领三千骑兵來到了二人的面前,下马跪下,说道:“末将袁绍,恭迎陛下,新野王,如今洛阳动乱,还望陛下随我返回宫中,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心中,此刻已经是欣喜若狂了,因为他知道,刘辩已经落入了他的手中,袁氏的大计,已经完成了五成以上了。 皇威被再次藐视,刘辩开始有点麻木了,他明白,在袁氏的眼里,自己这个皇帝真的不算什么?想想还真有点悲哀,自己竟然落入了最不能落入的人的手中。 想象着未來悲惨的下场,刘辩心中满是委屈。 袁绍率领大军一路回归,一路收拢了一千四处搜索刘辩二人的部众,兴高采烈地走着,突然,前面传來了隆隆的马蹄声,而更远的地方,阵阵泥尘已经差不多形成了一个黄色的浓雾。 仅仅一分钟的时间,对方就來到了袁绍的面前,一个身披铠甲的武士,身后带领着近万骑兵,清一色的,都是西凉骏马,而且士卒也是久经沙场的悍卒。 董卓,该死的他居然那么快就來了,。 袁绍捏了捏手中的缰绳,牙齿咬的紧紧的,因为他知道,情况逆转了,刘辩的归宿权,只怕轮不到袁氏了。 可自己不过四千多人,而眼前的董卓不仅有上万兵马,更是身经百战的悍卒,自己这些养尊处优的西园军,如何是他们的对手。 正当他愤恨的时候,身后传出了一个声音:“來者何人,你是來劫驾的,还是來接驾的!” 袁绍猛回头,却是发现说话的,不是新野王刘协又是誰,。 “隐藏得挺深的啊!”袁绍对于刘协的认识,立刻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末将并州牧董卓,得到太后懿旨,前來接驾!”董卓听了那稚嫩的声音,不由得有点好奇,究竟怎么样的心理素质,才能让这个少年,居然能够在两军杀气腾腾的情况下,还能说出如此有水准的话來。 “既然是接驾的,当今天子在此,为何不下马见礼!”少年丝毫无惧,继续喊道。 “臣董卓,拜见陛下,因臣身披铠甲,不能尽全礼,还望陛下恕罪!”董卓下马了,來到了少年的面前,给他行了一个半礼。 “董将军不方便,寡人是明白的,就无需尽全礼了!”刘辩此刻也是非常高兴,因为他知道董卓就是何后请來的帮手,而且,牵制袁绍的最初目的,看样子已经开始有点效果了。 “陛下,如今洛阳动乱,路上不太平,还望陛下随臣一同返回,如何!”董卓此刻还是非常客气地询问了一下,而且答案他已经知道了,只要刘辩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他一定会跟随自己的。 “如此,就依董将军之言吧!”刘辩自然不会有别的意思,毕竟沒有根基的董卓,其危险程度远远比不上身边这个袁绍。 于是,在董卓的带领下与袁绍的苦闷下,一行人返回了洛阳,沿途遇到一两个赶來救驾的将领,看到董卓那气势汹汹的西凉铁骑,加上陛下和新野王又在他们中间,于是只能将抢夺陛下的意图压了下來,无奈地跟随董卓返回洛阳。 來到大门,董卓让徐荣率领西凉军开路,然后带着两个小屁孩走了进去。 进去的瞬间,董卓看着这个繁华的都市,在心中大吼一声: 洛阳,我董卓來了。 第七章 密议废帝董卓秘密 董卓将陛下二人送了回來,然后将一万西凉铁骑驻守在了皇宫周围,明着说是在动乱之中保护皇帝,其实谁都知道这是变相将陛下与新野王二人,软禁在了宫中。 而董卓也借口平息洛阳动乱,率领一千西凉铁骑在城中扫荡,不时击杀小队的西园八校部队,偶尔也会有个别士兵脱队,然后某户人家中传來了呼救与痛哭的声音。 在所有人的眼里,西凉军就是一群恶鬼化身的妖孽,只有袁氏等世家才明白其中奥妙,不由得恨得牙痒痒的。 杀害西园八校,偏偏什么部队都不杀,专门杀害袁绍所在的下军,而血洗洛阳住户,看似是普通的劫掠行为,可偏偏那些人家不是世家族人的居住地,就是依附并对他们死忠的小世家。 董卓,你才刚來洛阳,就等不及开始削弱我等了吗?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只会将我们和你的关系,彻底闹僵,每一个世家,听着一道道西凉军所作所为,不由得恶狠狠地在心中想到。 董卓自然沒有听到他们的咒骂,此刻他焦急地向下首处的李儒问道:“文优,为何刚进入洛阳就袭杀世家之人,万一他们急了,纠集全部部属向我们发起进攻怎么办,要知道,我们不过才一万人,他们足足有十万多人啊!” “主公勿急,自陛下落入我等之手,世家已经翻不起浪了,只待这三万西凉军的表演到位,那些中立派会接受我们的收编的,到时候,我们大军一到,加上中立派接收过來的,我们就有和世家分庭抗礼,甚至稳稳压住他们一头的实力了!”李儒显然沒有担心或者着急的意思,小扇子一摇一摇的,优哉游哉地坐着。 “表演,此话怎讲!”董卓听了李儒的话,稍微安心了一点,对于李儒所谓的‘表演’立刻好奇了起來。 “在世家看來,我等派出西凉铁骑,无非是在洛阳进行劫掠,顺便削弱他们的势力,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劫掠一番的骑兵,会分散秘密离开洛阳。 天黑的时候,他们会打着我们的旗号再次返回洛阳,周而复始,三天之内,我们账面上就有了近十万大军,而且都是杀气腾腾的西凉铁骑:“李儒或许是想到了三天后那些世家们的惊讶模样,嘴角不经露出了一丝笑意。 董卓不是傻瓜,走几步想通了其中的关节,立刻拍案大叫:“文优,果然不愧是我的张良啊!” “张良吗?换句话说董将军你自诩为汉太祖了!”一个声音突兀的在角落传了出來。 “谁,,谁在那里,,來……”董卓和李儒一惊,立刻站起來大叫,正要叫人來护卫的时候,一个黑影在角落中出现。 “不要叫人好吗?在下沒有任何恶意,不过是作为新野王的使者,前來与董将军说点事而已!”黑影虽然直到此刻情况凶险,但语气依然平淡沉稳,一副波澜不惊的姿态看着董卓二人。 “阁下的身手不错,只怕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可否告诉仲颖阁下高姓大名!”西凉出身的汉子,董卓最喜欢的就是这种遇事沉着,敢作敢为的汉子。 “在下不过一介影子,名字早已抛弃,若是将军愿意,就叫某天眼042号就好!”黑影拱手行礼,这是对于董卓看重的回报。 “天眼,张铭的明明情报组织天眼众,!”李儒一听,暴起喊道。 “李军师的情报系统看來也不差,居然能够知道我们天眼众的存在……”虽然有情报说董卓麾下也有一个很强大的情报小组,沒想到已经强大到发现天眼众的存在了。 “不,你们天眼众才厉害,当第一次知道你们的时候,我花了足足三年的时间,才勉强知道了你们的外围,花了五年的时间,才知道你们所谓的核心一百号天眼众,只是我也沒想到,前來充当使者的,居然是百号天眼众的一员!”对于天眼众的组织结构和规模,李儒也是垂涎了很久。 “好了,那些有的沒的就先别说了,那个天眼042号,你这次前來,都给新野王带了什么话!”董卓显然更着急知道新野王有什么事,于是打断李儒和天眼众042号见的客套。 “‘刘辩非先皇亲生,乃何后与张让这个假太监的野种,为大汉江山计,还望将军行霍光之事,事后将军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新野王的原话就是这样,作为临时帮助他一下的在下,任务已经完成,且告退!”还未等董卓说什么?身影已经沒入黑暗之中,转眼就消失不见了。(..info) 一开始董卓还好奇对方是不是躲在黑影里面而已,谁知道一过去,却是发现黑影里面真的什么都沒有,这才大感好奇,究竟怎么样的训练,才能让他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來往。 回到座位上,问了问还在思考的李儒:“文优,你觉得新野王的话可信吗?” “可信,也不可信!”李儒过了一分多钟将头抬起:“刘辩的身份却是如同新野王说的,他却是并非先帝血脉,反而是张让和何后的野种,这个我们收买的宦官已经有所汇报,只是后面那句话不可信,毕竟任何一个皇帝,都不会允许有任何人获得如此殊荣!” “那此事……”董卓焦急地等待着李儒的答案。 “主公,其实就算沒有新野王的话,这废帝一事,我们也是要做的!”李儒笑了,表情带着一丝狡黠:“当文优知道当今陛下并非先帝血脉开始,就已经有了这个想法,主公曾经与文优说过那‘君主立宪’的言论,文优觉得甚妙。 然而要让这个言论成为事实,就必须改变华夏君王血统不够高贵这个弊病,故此,君主立宪的‘君主’,其血统必须是大汉正统血脉,这个已经毋庸置疑了。 既然如此,刘辩此人必须除去,而刘协自当成为那高贵的君主而千秋万代将大汉传承下去,至于我等,在刘协知道了我们的思想之后,如果他不是傻瓜,会给我们合理的报酬的!” “文优,某二十几年前的胡话,你还记得啊!”董卓显然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挠了挠腮帮子。 “虽然不知道是哪路神仙托梦于主公,让主公一夜之间多出了许多惊天的想法,但不得不承认,这些想法让当时还迷茫的文优,感到一种大道在前的畅快感,为了实现这一大道,文优哪怕花去此生青春,又何妨!”这一刻,李儒的思绪仿佛回到了二十几年前。 当时,董卓还是一个粗鄙的莽夫,就算将他从胡人的腰刀下救下來,但他除了感激,多少看不起这个莽夫。 随他返回军营,当晚董卓因伤大病,高烧不止,医匠诊断后,说他只怕是不行了,谁知道,三天后董卓他醒了,不仅变得有点儒雅的感觉,言语之间也开始偶尔动用一点典故什么的,而身上那莽撞,慢慢演变成为了威武。 和他在一起的一个多月,他告诉了自己很多治国的理念,并且将女儿许配给了自己,放在以前,自己会拒绝,但此刻,自己答应了。 是因为那些理念让自己感悟得太深了,还是自己这个寒门在大汉之中游走多年,心绪紊乱的时候,因为突然的顿悟,让自己对这个变化很大的将军,产生了誓死效忠的念头。 往事如烟啊…… 董卓听了李儒的话,也是陷入了沉思。 他不是一个穿越者,或者说穿越的不是灵魂,而仅仅是知识。 沒有飞机大炮黑火药,更沒有历史金手指,只有政治和古文这块,也不知道这些知识原本的主人,是不是一个从政的政客,而且,还是古文学专业出身的那种。 反正,自那天开始,董卓就变了,变成了大汉第一个革命家,而李儒是他第一批信徒,然后后面陆陆续续多了不少信徒,已经形成了初步的政党规模。 如今回过头想想,这不知道谁的记忆真的麻烦的,还自己无时不刻不在为大汉的未來而烦恼,若是以前,自己率性而为,只怕如今要多快活有多快活了,哪还如此奔波。 “既然如此,刘辩自当被废,只是这朝臣只怕会反对吧!”董卓此刻已经赞成了李儒的话,只是心中还有所顾忌。 “主公不要担心,目前自然不是废立的时候,只待三天后,先从视觉上镇压那些世家,并且趁机收编洛阳守军,待我们手头上的实际兵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那么就可以商议废立了,通过商议废立,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好处!”李儒此刻老神在在的,捋了捋胡子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 “哦,此话怎讲!” “虽然世家势大,但其中有不少两头飘摇的墙头草,我们可以通过商议废立的问題,宴请他们共商此事,在我们手上的兵力带给他们的威压下,只要还有点理智的,会选择沉默,可那些硬要和我们作对的,会跳出來,正好给我们起一个杀鸡儆猴的作用!” “嗯,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捣乱的猴子死了,我们改日再在朝中言及此事,那些鸡就不敢出声了,而如此一來,等于群臣已经默认了此事,那么废立自当通过,而日后就算有人心中不满,也不敢说什么了,毕竟这个废立,他们可是什么话都沒有说不是吗?这可不能,仅仅用一句‘受董卓威胁’所能糊弄过去的!” “主公英明!” 两人相视一笑,沒有再说什么?因为他们明白,任何计划,还需要再等三天才能进行。 与此同时,在洛阳某个小院的地下室之中。 “周瑜你这个小儿,快放我出去,你打算关我关到什么时候,!”一个中年男子,用浑厚的声音不断咆哮着。 “公瑾,这都差不多两天了,这蔡邕怎么还不消停一点啊!”张珑捂着额头,一副极度头疼的姿态。 “沒办法,为了神不知鬼不觉,而且当时也是时间紧迫不好和他们商议,所以干脆就动了点粗……如今怎么办!” “干脆随着那批书送回兖州好了,老爹一直都是求贤若渴的,估计会想办法劝住这个家伙的……” “嗯,估计是沒问題,只是作为报复,我看他女儿蔡琰姿色也不错,只怕你老爹会将她许给你当正室也说不定哦,到时候,你就有很多很多时间,可以在蔡太傅的身边聆听他的教诲了……” 随着这句话,周瑜发出了‘嘿嘿’的奸笑声,显然,这位举止文雅的美周郎,在张珑多年熏陶下,被带坏了。 “这个……”看了看蔡邕身边的小女孩,张珑摇了摇头:“如此还真的很头疼呢……” 蔡琰的姿色是很不错,只是她的父亲…… 算了,先送回兖州好了,反正一直留在这里,也不安全。 第八章 张铭到达董卓设宴 丁原來到洛阳了,因为路上耽误了一下迟來了一天,结果來到洛阳的时候,发现皇宫已经被董卓所控制,陛下和新野王遭到了董卓的软禁,无奈下,只能先驻扎在洛阳附近,想办法与洛阳世家联系一下,看看有沒有救出陛下二人的可能。(..info) 只是这位丁原先生虽然也是出于世家,奈何如今局势微妙,与袁氏结盟或者处于中立地位的世家,将这个袁氏的的竞争对手放在了警惕的地位之上,所以丁原走动了半天,到头來只得到了一些不咸不淡的消息,屁点用处都沒有。 心中暗暗咒骂了一番那些胆小而不忠的世家,丁原只能无奈返回了军营,暗暗派出训练的间谍,看看能不能混入宫中查探点情报。 与此同时,在其军营之中,吕布也刚刚从外面回來。 在街上揍了几个不长眼的西凉铁骑或者西园八校的骑兵,吕布已经看出了两者间的战斗力,初步评估一个西凉铁骑足够在不杀人的情况下,打败五个西园八校的骑兵,同等情况下可以打败两个并州狼骑。 如果是杀人,尤其是出于战斗中的情况下,一个西凉铁骑可以杀死二十多个西园八校骑兵,同等情况下打败1.5倍于他们的并州狼骑,只是,并州狼骑最擅长的是游斗,而西凉铁骑擅长冲锋,两者完全是互补互成的存在,如果互相打起來,胜负往往只是在五五之间。 然而,这次丁原带了五万狼骑过來,董卓那边,貌似如今只有一万西凉铁骑,如果丁原发狠,董卓只怕只能灰溜溜跑回河东去了,只是,要不要告诉丁原呢? 算了,彼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彼以众人待我,我以众人报之;既然他如此不看重我,那么我还那么作践自己干嘛? 吕布如今在等,他在等待那个曾经拒绝其征辟,而他如今已经贵为骠骑大将军,更身为先帝义弟的张铭,如果他真的看重自己,自己再去投靠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对方不过是一个记仇的小人,那么洛阳董卓,如果他能度过这个难关,那么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世人都说吕布只为金钱马匹官职就投身于董卓,然而若非吕布心有所属,如何能如此干脆地投身于其麾下。 三天的时间里,丁原沒有继续得到任何消息,任何派出去的间谍,都被查出而被斩首,而宫中更是守卫森严,想要派人进去强抢又怕会误伤陛下,到时候还被董卓倒打一耙说是自己害死了陛下。 而在这三天的时间里,董卓的军营里面每天都会有几批新的西凉铁骑进入,早晚不断持续了足足三天时间,按照在外面等待的士兵估算,董卓军营之中,起码已经有了五万余西凉铁骑。 人数已经和他的士兵相等了,而就在昨天,晋阳传來羌人犯边,他又不得不派了张扬率领二万并州狼骑返回了并州御敌,如今身边的士兵,不过三万之数,已经少于董卓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丁原反而更加无法动弹了,最让他生气的是,就算他表示和袁氏联盟攻打董卓,袁氏态度却极度暧昧,但聪明如他,哪能不知道,袁氏和他结盟抗董的代价,就是他要充当先锋。 别以为自己是傻瓜,连区区的驱虎吞狼之计都看不出來的话,自己在并州早已是一堆黄土了,想在后面当一个渔利的渔翁,这买卖对自己也太不划算了吧! 于是,丁原也开始等,因为他知道,还有一个势力即将到來。 第二天中午,一支军队在地平线上出现,在所有人的注目下,驻扎在洛阳城外,整支部队一切动作都是那么规范,而且扎营的时候一切都有条不紊,仅仅这些在那些所谓诸侯眼里,已经是精锐的代表了。 不愧是和十几万鲜卑骑兵打过的部队,百战之后下來的,都是一等一的精锐啊!看见这些士兵腾腾的杀气,任何一个看到他们的诸侯,都不由得感叹一番。 只有吕布发现,这根本不是杀气,只不过是斗气而已,当斗气升华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有种杀气的感觉,只是大汉各诸侯的士兵软弱,沒有这种气势,而自己也不过是在陷阵营里面看过这种气势,沒想到,居然张铭有能力训练出这样的士兵,最关键的是,这些士兵,应该还不是最精锐的存在,只是最常见的低级士兵罢了。 这个人,沒想到原來如此可怕……看到张铭的军容,吕布都不进感慨了一句,心中对加入张铭麾下,更加有了兴趣。 张铭的到來,让原本气氛凝重的洛阳,变得更加凝重起來,不少身处局内的人,开始觉得呼吸变得艰难起來,这多方大佬对弈的局面,让他们这些旁观者看得几乎窒息。 张铭,你总算來了,就先看你打算如何出招吧!袁逢对于这个袁氏最大仇敌。虽然有直接派兵灭了他的念头,但碍于董卓与丁原的存在,不得不以静制动,等待张铭的行动。 其他两个势力的情况也差不多,都保持着沉默,等待着张铭的进一步行为。 “张归宗已到,而我们的人马明天也到了,要怎么对付他,他真的和你说的一样,只求利益而不求天子吗?”董卓此刻心急如焚,就算一切骗得过别人,但只怕骗不过那个无孔不入的天眼众,更别说骗过天眼众的主子张铭了。 如今只怕要不是张铭刚刚到來,或许还防备着袁氏和丁原,只怕早就发兵攻破自己的防御,进而接手皇宫了。 “主公放心,只要天子在我们手里,他就做不了什么?因为如果真的惹急了我们,我们杀害了陛下和新野王,那么袁氏与丁原会很乐意在张铭身上泼点脏水,说他‘莽撞愚钝,不顾天子安危导致先帝绝后’什么的,也足够让他身败名裂的了,而且,如同文优原本估计的,张铭不会想要那么快就拥有天子,他來洛阳,不过是游山玩水,然后在得到天子的势力那里得到一些好处后,自然而然地就会借口离开了!”对于张铭行动,李儒一点都不担心。 “既然如此,计划也就无需再等待下去了,立刻派人让后方的士兵赶紧进军,另外,给所有朝臣、丁原和张铭发帖,明天下午邀请他们前來赴宴,借口你帮我想想!”董卓此刻才安心了一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一副惊魂稍定的样子。 “喏!”李儒拱手一拜,退出了帅帐之中。 可以说,当董卓的请帖发到了大家的手中,大家觉得,董卓怎么突然会邀请他们赴宴,而且还是扬言全部朝臣都有邀请的宴会,董卓,打的什么歪脑筋。 张铭方面,当请帖递交到他手上的时候,他笑了笑,说道:“居然派你这个女婿亲自前來,看來董卓对本将也是挺重视的呢?” 他关注的不是请帖的内容,而是送请帖的人,根据天眼众传來的画像(素描),他已经肯定眼前的这个文士十有**应该是董卓的首席谋士、女婿李儒了。 “非也,主公虽一直仰慕将军久矣,然而此次前來,只是文优个人的私人行为罢了!”李儒可不会在这个时候,贬低董卓而赞扬张铭。 “哦,那么此次前來,不知文优有何指教!”张铭也是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将军,如今洛阳战火已经点燃,风景都被这熊熊战火搞得黯然失色,不知道将军究竟有何好心情,居然能留在洛阳那么久!” “也沒什么?我的部下都是一些乡下人,第一次來洛阳喜欢上了这里,多玩几天沒什么奇怪的,或许什么时候他们玩腻了,土产也买够了,或许就会求我退兵了吧!” “既然不过是区区洛阳土产,那么文优岂能让将军破费,一切所需,文优自当为将军准备妥当,只是这些土产,能不能安全送给将军,只怕袁氏和丁原,不乐意啊!” “无妨,丁原这个急先锋被破的情况下,袁氏会选择隐忍下去,他们做了那么久的缩头乌龟,多做几年也无碍的!” “只是我们扛住了丁原,将军却趁机袭取我军,不仅拿走了土特产,还惊扰到了陛下和新野王,到时候这两个少年郎一不小心,因为过度惊吓吓出个好歹來……这我等也就认了,谁让我等保护不周呢?可将军要如何面对天下悠悠众口,况且,袁氏挺喜欢针对这些事情推波助澜的吧!” “如今洛阳未稳,我举兵前來本为勤王,如今陛下既然已经安然在宫中,我在带兵前去只怕就有谋反的嫌疑了;而如果不带兵,阁下与袁氏我可不太放心啊!毕竟何进已经当了一个探路先锋了!” “既然如此,明日的宴会,还望将军准时到达!” “嗯,一定的!” 李儒离开了,他还要回去准备土特产,而洛阳的土特产是什么?当然就是官职了,汉灵帝时期,多少人千里來到洛阳,还不是为了买上那么一官半职吗? “奉孝,传令下去,即日起让天眼众在全大汉,散布‘董卓以控制陛下,以陛下性命作为要挟,要挟我部退兵,’的谣言!”当李儒离开帅帐的时候,张铭对身边的郭嘉说了句。 “喏!”郭嘉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回应了一句。 至于李儒,当他回到董卓营中,董卓见到李儒归來,连忙迎了上去:“张铭怎么说!” “让我们准备好足够的官职,当然金银骏马什么的只怕也不能少,只要足够,他就离开,不会参与我们任何行为……”李儒将张铭的意思,一五一十传达给了董卓。 “既然如此,某就安心了,明天的宴会,某就用一些不长眼睛的家伙,吓吓那些墙头草吧!”董卓此刻真正的雄起了,因为心中已经沒什么顾忌了。 与其同时,袁府。 “什么?张铭表示会参加,,张铭究竟在想什么?明明陛下和新野王已经被董卓所软禁,居然不仅不发兵征讨董卓,还要参加他的宴席!”袁逢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前來报信的家丁。 “叔父,张铭不比董卓这个莽夫,多年的爬滚也混成了个泥鳅,他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成为了各方的中心,所以有可能打算周旋于各方,收取足够的利益之后,再视情况走下一步吧!”袁绍想了想,将最有可能的情况说了出來。 “如此,倒也算合理,本初,既然张铭要参加明天的宴会,你也代表我们袁家参加吧!” “唯!” 和袁府的情况差不多,各方探子知道张铭率先答应赴宴的情况下,各方也终于放弃了观望,纷纷同意赴宴,或许在他们的心里,也想知道董卓玩的是什么吧! 就这样,在各方云集的情况下,董卓开设的宴会开始了。 第九章 商议废立丁原暴起 这一天,也不知道是众人给董卓面子,还是打算看看张铭打算玩什么花样的关系,反正董卓的设宴地点,也就是他的行在算是门庭若市了,宴请到的宾客,全部到齐无一人缺席。 董卓也算客气,亲自出门迎接各位,后面忙不过來了,还叫其女婿李儒出來迎接众人,只是大家客套一下,对这个西凉游侠出身的良家子,算是一点改观的意思都沒有。 而董卓也察觉出了大家的态度,只是他依然维持着良好的政治心理素质,依然笑容满面的招待着众人,这个表现,多少让一些中立派的朝臣,尤其是那些忠心于皇帝的朝臣若有所思,心想董卓貌似也不是一个不懂礼数的莽夫啊!难道以前的传闻和情报都是假的不成。 气氛终于在张铭到來的时候被炒了起來。虽然张铭是最后一个达到的,但仿佛是这个宴会就是为他召开的一般,全部人都根据身份的高低,前來和他打招呼。 不过也说得过去,张铭不仅是兖州牧,更是大汉骠骑大将军,仅次于大将军的存在,而大将军何进已经挂掉了,所以张铭在武官之中已经达到了大汉的巅峰,头上就只有一个皇帝本人了。 不管是虚假的客套,还是借机套近乎,反正大家都起來了,和他聊了两句,而张铭也來者不拒,相熟的多说几句,虚伪的敷衍两句,不熟的攀谈多几句,反正给众人留下了一个身居高位而不自傲,身份特殊却礼贤下士的感觉。 加上张铭本來就是墨家子弟,也算是文人序列出身的儒将,所以在朝臣之中也算是比较容易得到别人认可的类型。 于是,张铭得瑟了,董卓心里气的快要爆炸了,自己辛辛苦苦接待了那么久,就差沒有变成三陪了,可得到的仅仅是一些好感,而张铭呢?不过敷衍几句,如今已经成为了大家争先攀谈的对象,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可以说,如果不是李儒在身边,提醒他张铭身后的两人是其麾下近卫军统帅,传说中的哼哈二将,而且张铭还带领五百精锐士兵守在行在附近,只怕董卓已经打算埋伏一些刀斧手,等张铭入席或者出门的时候,直接格杀算了。 毕竟张铭对他而言,威胁太大太大了。 简单客套两句,张铭就示意大家注意场合,先姓落座,有什么话以后再说,然后就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去,当然,完全是故意的,专门坐了袁绍的那个座位,结果袁绍回去沒座位可坐,左看右看,无奈只能甘陪末座…… 身后两个保镖算是恨得牙痒痒的了,可袁绍出面制止,两人也只能在心中暗暗骂了句:这次要不是主公宽容,定当将你碎尸万段。 董卓见众人已经到齐,依然笑眯眯地回到了上首处坐了下來,并且吩咐下面上酒菜和歌舞。 酒自然是西凉最好的葡萄酒,因为张铭的关系,董卓也不好意思上醉太白或者五粮液之类的兖州特产,只是上了这些珍藏的葡萄酒,心中那个痛啊!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舞曲也不错,不仅有大汉常见的歌舞,还有一些羌女歌舞,那些羌女身披兽皮紧身衣,身体除了几个关键部位都差不多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完全就像一些泳衣美少女一般。 对,是少女,任何人都可以看出,这些羌女只怕每一个都不满十六岁。 羌族歌舞过后,美少女们也沒有立刻离开,反正站着傲然看着在场的众人,隐晦地做着一些撩拨的动作,在场的人都明白,这是董卓给他们安排的礼物,只要看重哪个,宴会之后就可以将其领回家中。 不得不说,这招正中张铭死穴,那么多被精心培养,青春靓丽,兼汉人之温柔与胡人之狂野的美少女,绝对有好好品尝一番的资格,而身后的哼哈二将。虽然两个都已经结亲,但那猪哥模样,看样子也不比张铭好到哪里。 反正,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就不会把持得住,毕竟这种少见的外族美女,而且还是精心培养用來送人的舞女,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机会遇到的。 一刻钟之后,美少女们给宾客们抛了抛媚眼,尤其是对张铭等一些年轻但位置偏上的人狂抛媚眼一番之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她们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如果跟到了一个怜香惜玉的男人,就算一辈子沒名沒分,至少也算安乐,可如果遇到了一个老变态,只怕就算天天穿金戴银锦衣玉食,只怕这日子也不好过啊! 酒过三巡,大家放下了酒杯,客套时间已经结束,正事即将开始,此刻,大家必须保持着清醒的精神。 眼神看向了张铭和董卓,不断在两人之中游荡着。 “各位,这次请各位前來,是有一件事情和大家商议!”董卓作为主人,率先发话了:“近日得到情报,陛下并非先帝之子,而是何后与假阉乱贼张让的野种……” 还沒有说完,卢植立刻暴跳起來,大叫:“此话当真,有何为凭!” 卢家虽大,但情报却跟不上,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在知道之后,反应才会那么大。 而大叫一声之后,突然发现不少人的表情有异,尤其是张铭和袁绍,表情平平淡淡的,只怕早就知道了此事。 心中不由得黯然,暗道:敢情就是我们这些老实人被蒙在鼓里啊…… 的确,他是黄巾之乱的游戏‘参与者’,但目的不过是将家族的势力进一步扩大罢了,他的心中,依然是忠于大汉的,不能说死忠,只能说他还需要大汉这个旗帜,不断将他卢家扩大再扩大,某天到达了袁氏这样的大门阀的时候,才会考虑犯上作乱。 “千真万确,张让曾经秘密滴血认亲过,已经在私底下确认了此事,而这些情报,也是某的探子,一点一滴收集过來,并且在某女婿文优的不断整理下,才得到了这一惊天秘闻,那么,问題就出來了,各位觉得一个野种适合担任大汉天子吗?要知道,他实际上可并不姓刘!”董卓很快,就直接进入了正題。 “既然如此,自当不能任由一个杂种继承,只是将军如何有能力证明,陛下并非先帝之子!”袁绍以退为进,反问了一句。 结果这句话,立刻引來不少人的附和,的确,根本沒办法证明不是吗?先帝已经死了,谈不上滴血认亲,张让和何后也失踪了,沒找到以前也沒办法滴血,仅仅听董卓的一面之辞就意图废立君主,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而且开了先例,对未來也是流毒无穷啊! “既然如此,姑且不说其血统问題吧!”董卓总不能说这是刘协透露的吧!刘协一个否认他就吃不消了:“陛下自出生其为人就木讷,自小就被何进与何后当一个傀儡一般培养,如今长大了,不仅不知道人情世故,更不懂得治国之法,各位觉得,一个木偶居于殿上对大汉有利,还是一个学识渊博玲珑通透的刘协对大汉而言更好一些!” “董卓,你就直接承认你想要行王莽之事算了,何必在此假惺惺,一副心怀大汉的作态,!”丁原终于不爽了。 本來迟來一步心中就不爽,后來董卓兵力问问压住他,并且世家又不愿意帮助他,所以他心情就更加不爽了,如今好不容易想來看看董卓玩的什么花样,却是通篇的废立,再不爆发他还是丁建阳吗? 废立废立,谁不知道他丁原是何进何后一脉的,刘辩也知道自己是他一派的,日后自己定然会飞黄腾达,可如果刘协即位了,一旦掌权,自己这个‘何后余孽’只怕会第一个深受其害,一个不好还会借故灭族也说不定,只要头脑正常点的,怎么可能让董卓行废立之事。 至于刘辩的血统问題,他不在意,大汉将顷有点学识的都知道,刘家谁做皇帝不重要,反正只怕也是最后一个皇帝了,自己最重要的尽快发达起來,建立一个根据地,这样以后争霸就有筹码了。 刘辩,是他富贵的保证,所以不管如何,他必然要保证刘辩的地位。 “好胆,董某一心为大汉社稷千秋万代着想,哪想你这个不分黑白,私欲横生的小人,居然如此污蔑董某,刘辩一个只会盖章什么都不会的野种,对大汉而言有何好处难道董卓就不知,还不是为尔等心有不轨的逆贼,充当傀儡所用罢了。 只要那野种即位,你等小人就可以控制朝野,到时候大汉江山,还不亡于尔等手中,。 作为一个大汉臣子,董某欲行霍光之事,废除刘辩,拥立新野王刘协担任新君,不仅为天下计,更为大汉江山数百年传承计,尔等有谁不服,!” “我就是不服你这个包藏祸心,意图搅乱大汉社稷,进而祸乱朝政,最终行王莽之事,谋朝篡位的贼子!”丁原虽然知道自己真的沒什么反驳的借口,但依然嘴硬地和董卓硬拼。 “如此,就让某先将你等贼人诛杀在此!”董卓此刻已经放弃了所谓的涵养,将腰间的长剑拔了出來。 由此可见。虽然董卓继承了一个良好的政治家的记忆,并且不断改善自己,但毕竟一个野了几十年的人了,这深入骨子里面的狂野,可不是十几年的刻意改善能够完全根除的。 如今只是丁原多次反驳,居然已经完全暴露了出來,这也直接导致,原本稍微对他有所改善的朝臣,不由得在心中大叫:果然是装出來的,靠,居然耍我,。 董卓此刻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此次宴会本來就是要杀鸡儆猴的,丁原正好可以充当着合格角色,毕竟,他身后的并州军,对自己而言也是蛮头疼的。 “谁敢伤害某义父!”一个身影在丁原身后站了出來,拔出腰间长剑就是一扫。 董卓也算是一个猛将,可就是被对方不经意地一扫,居然被击退了半步,而手中的长剑,居然出现了一个缺口。 神力,丁原居然身边有如此猛将,。 抬头一看,一个强壮而充满野性的汉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就是情报说的,丁原麾下最强的将领,‘飞将’吕布,果然,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啊! 吕布看着董卓的表情,心中一笑:看來此次表演,让大家知道自己存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张铭,董卓,快点派人过來收买我吧!还是说,要我斩了你们几个将领,你们才会放低姿态。 “各位,主公不过是被丁原污蔑,心有不甘而有所失态,还望各位见谅,此次宴会大家只谈风月,不讲政事,大家继续喝吧……”李儒见情况不妙,立刻跳了出來为董卓圆场。 “有什么好喝的,待在这里一息我都觉得不爽!”丁原抱怨了一句,带着吕布就这样离开了宴会。 而随着丁原的离去,众人也沒什么心情喝下去了,于是就纷纷离去,到了最后,现场只剩下张铭一人了。 “诶,他们都不要那些羌族美女了吗?我说董将军,既然他们不要了,可否都送与张某!”张铭笑眯眯的,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看着董卓。 “如果将军不嫌弃,尽管要去,得到将军欣赏,也算是她们的福气!”董卓虽然不爽张铭,但也不会吝惜和他打好关系的机会。 “如此,谢过董将军了!”张铭客气了一番,和董卓随便聊了几句,也告辞了。 差不多出门的时候,吩咐一个解烦军将士去接受那些羌女,然后对身边的哼哈二将说道:“你们二人每人就选两个吧!本來我自己得一个已经不错了,如今既然全部都归自己了,我也就慷别人之慨好了!” “如此,谢过主公!”和张铭混久了,两人的脸皮也算是被历练了出來,纷纷拜谢张铭。 张铭走后,董卓带着李儒回到了书房。 “文优,看來唯一一个应该杀的‘鸡’,就是丁建阳了呢?”董卓仔细想想,整个宴会除了丁原和他作对,其他人都是一副墙头草的姿态,都不表态。 “的确,只需要除去此人,在朝会上再议废立之事,就全无阻碍了!”仔细想了想,李儒觉得对废立之事会有阻碍的,真的就剩下丁原一人了。 “如此,今晚就袭杀了他!” “不必,丁原本人只会先按耐不住发起攻击,我等以逸待劳一举将其杀退就好,而且我等不主动出击,还能给丁原按一个犯上作乱的罪名,那些贱民们只怕也会觉得我们是对的,而丁原是错的!” “如此,就有劳文优多加安排了!” “为主公效力,本來就是属下的本分!” p.s 今晚爆发第二更。 第十章 吕布显威李肃献策 如同李儒预料的一样,在并州混了十几年的丁原,身边沒有任何谋士提醒他或者制止他,而他凭着也因为常年在并州,习惯了率性而为的豪爽日子,所以当日在宴会上被董卓辱骂,回到营中就开始准备。 两天后,正式起兵,打着‘消灭国贼,拯救陛下’的名号,开始对董卓发起进攻,两人分别列阵,在洛阳城外,开始了战斗。 中原内部的战斗和对外战斗不同,因为双方都是华夏人,所以基本上沒有什么特殊情况下,是可以在战斗后,将除敌将心腹以外的士兵全部受降的,因此,不少诸侯以战养战,慢慢堆出了一个巨无霸出來。 反正,除了极个别少数不喜欢接受俘虏的,大部分诸侯战斗的情况下,都会尽量受降对方的士兵,而董卓和丁原也是如此,所以,斗将就变成了必然。 只是华雄要在城中镇守,以防袁氏趁机袭取皇宫,所以能够派得出的大将,貌似也沒几个了。 而丁原,麾下大将也有不少,但或许他真的打算害死吕布还是怎么的,反正每次都将,他都会临时让吕布转职为武将,并让他披挂上阵,成为第一个被派出去斗将的武将。 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持方天画戟,一副傲视众生的大将风范,只可惜,胯下不过是普通的并州军马,甚至比西凉军那些西凉骏马还差上半分。 一般情况下,谁当武将,尤其还是主帅义子当到这样的境地,沒有拒绝出阵甚至直接下野都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像吕布这样血统不纯的家伙,真正爆发起來,直接暴揍丁原一顿之后挂印而走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只是此刻,他沒有人怨言的出阵了,反而让丁原感到非常的奇怪,甚至有点恐惧,心中暗道: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吕布是在搞鬼,自从宴会那次将自己展露在大汉各个世家面前的时候,他知道如今朝廷,甚至董卓和张铭,多少都应该注意到自己的存在才对,只是两天以來,都不见任何前來和他接触的使者,所以他认为自己表现得还不够。 沒想到啊!还真的要斩了你们几个大将,你们才会了解我的价值吗?吕布看着董卓的阵地,嘴角微微翘起。 “九原吕布在此,谁人与我一战,!”沒有说自己是丁原麾下主簿,只因为他要向全天下表态,自己还是一个可以争取的人才。 “吕布休狂,且让我贾和前來会你!”一个裨将级别的人飞马而出,当然一切都是在董卓的默许之下进行。 “既然你來送死,吕某且送你一程,看戟!”暴吼一声,手中方天画戟已经突刺而出。 只见戟身旋转,四周空气仿佛被斗气所包裹,形成了一道螺旋的气流,这是吕布最常用的必杀突刺‘螺旋突刺’。 长戟看起來很慢,但每前进一点点,都会有雷霆的气势和压迫,贾和身在其中,自然知道这一招的恐怖,只是他悲哀的发现,随着这个突刺,仿佛四周的一切被这个画戟所吸引,朝着画戟汇集了过去。 更简单的说,他动弹不得了,于是,他只能小心挥舞起手中的长枪,试图抵挡一番。 然而,枪戟接触的瞬间,他明白了。 不是太慢,而是太快了,眼前的慢吞吞前进的画戟,只是急速旋转下的方天画戟的残影,真正的方天画戟,此刻正以一种极其高速的速度旋转着。 转眼间,手中长枪被画戟绞碎,然后画戟进入了他的身体,然后到达了他的背后。 吕布策马而回,将画戟拔出,贾和胸口被击穿了一个大洞,本人却是睁着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挂掉了。 “还有哪个不怕死的!”吕布甩了一下长戟,贾和的鲜血沿着长戟被甩到了地面上,而长戟又恢复了原本的银亮。 “吕布小儿有点能耐,且让我张济会会你!”身为董军大将的张济,出马了。 张济本人沒有太大的武力,战斗力而言不过是中上,武力值不过勉强达到二流武将,只是因为忠心董卓,所以才成为了一员统兵大将,只是他本人太不显眼了,趁这个机会再不出手,只怕连董卓都会忘记手下有那么一个将领了。 大将吗?杀了他有可能会得罪董卓,怎么办,杀还是不杀,吕布此刻也是暗暗在心里计较一番,最后,还是决定将其打下马去,姑且饶他一命。 策马而去,却蓦然发现,对方的速度……不,是对方的骏马,好快。 眨眼之间,张济已经來到了自己的面前,一手张氏八平枪直刺吕布面门,张氏八平枪是张济的家传枪法,基本上是在基础枪法中升级而來,和名字差不多,平平淡淡沒什么杀伤力,而且比起花俏而言,更注重基础。 张济苦苦修习三十余年,将基础完全大好,才成为了一个二流猛将,这个非常普通的八平枪,在他的手中也已经初具威力。 所以,刺向吕布那一枪,看起來也平平淡淡,但其中变化,非常之丰富。 吕布也算是武人之中的行家里手,自然知道其中奥妙,不禁在心中赞了一句:虽然此人本身和其枪法平平淡淡,但平淡之中,却挺有内涵的。 然而,仅仅是这样,还不够看的。 “无双霸戟!”一力破十会,凝聚了霸气与斗气的破风一击,任何与其接触的敌人,就算不直接被震得兵器脱手,也得震得虎口开裂。 果然,当画戟与张济长枪接触的瞬间,张济被震了回去,手臂不断发抖,虎口已然裂开出血。 好霸道的戟法,只可惜,如此垃圾的马匹,就是你最大的死穴。 张济两腿一夹,胯下马匹立刻从微微惊吓之中平复下來,然后心有灵犀地抬起前脚,狠狠朝着对方的马匹踢了过去。 而吕布胯下的骏马显然在承受了吕布多次大招之后,本來就有点虚弱,所以根本沒办法避开这一踢,结果被踢中心脏,悲鸣一声跌坐下來。 “吕布小儿,给我死!”张济双手持枪,以平复右手伤痛带來的影响,然后集合全身之力,袭取吕布头部。 “做人,不要自视过高!”吕布显然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只不过慌乱了一下,就两脚问问站在了大地之上,双手握住画戟,一招‘霸王飞升’直攻对方的马匹。 张济的长枪不过2.5米,而吕布的画戟全场3.65米,结果抢先了张济一步,将其胯下骏马砍成了两半,而且长戟去势不减,直取张济面门。 张济因为胯下马匹被斩,中心立刻不稳,而吕布画戟即将杀到的时候,他已经在心中大叫:吾命休矣。 “叮!”的一声,一支羽箭直击吕布画戟,士气偏离了轨道,结果划伤了张济的肩膀,倒是救了张济一命。 “谁!”吕布对于有人破坏他的单挑非常的不满。 “叔父莫急,侄儿前來助你!”一名十九岁的小将从董军后军冲了出來,他是还沒有被张济推荐,只是在其麾下混点君王经验的张绣。 此刻,见张济危险,不得不搭弓射箭,将张济在吕布的画戟下救了下來。 “我当是谁,原來是一个黄口小儿,不过孝心不错,看在你至孝的份上,就饶你叔父一命吧!”吕布也是要回去换马,而且张绣的出现,刚好给他一个停止战斗的借口。 说穿了,他还不适合与董卓闹得太不愉快。 “为何要饶了敌将!”返回军中,丁原沒有称赞吕布杀了地方一个将领,反而质问他为什么放过张济。 如此冷漠,看的身后几个大将,心中不禁暗暗摇头,父子都是如此,自己这些沒什么关系的将领,还有什么出头之日。 丁原麾下,除了几个会拍马屁的,其他的将领无一不是在沙场上拼杀出來的,只是不懂得人际交际,所以提升得都很慢,至少沒有那些会拍马屁的快一些。 如今再看到丁原此番作态,心中更是对其失望。 吕布沒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回了句:“沒马,敌军趁机掩杀过來的话,某小命不保!” “哼!”虽然直到吕布是在抱怨自己沒有给他一匹好马,但丁原可不打算真的给他配马,只能哼了一声,仅仅发泄心中不满。 吕布是猛虎,沒有马等于少了两只腿,打不过还能跑,可如果有了好马,老虎可就要发威了,到时候吕布可不会像现在。虽然冷淡,但还是听从命令,反而在那个时候,他就要向自己展露出他那隐藏着的獠牙了。 对于吕布,丁原或许不能完全知道他的心中所想,但多年的相处,他明白吕布的为人。 “全军出击,给我杀!”丁原无视正在换马的吕布,趁着张绣带领张济返回军中的瞬间,下命令出击。 “全军,给我杀过去!”对阵这种事,董卓也是毫不退让的。 双方厮杀到了一起,打了大概半个多时辰,互相抛下了两千几三千多尸体,就各自退了回去,谁都明白,战斗绝对不会在一天内就能打完的。 回到帐中,董卓抚恤了一番麾下将士,然后点名夸奖了一番还算英勇的张济,并赏给他一匹更好的西凉骏马,此举获得了张济的感激,并宣誓誓死效忠。 会后,董卓想着在战场上那英勇的身影,不禁感叹了一句:“吕布果然是无双猛将,不仅天生神力,其戟法也是出神入化,此人若是为我所用,大业何愁不成啊!” 或许是出自真心,所以声音大了一点,正好,给刚要出去的李肃听了去。 “禀报主公,若是主公有意招募吕布,肃倒是有办法将其说服前來投靠!”李肃走了回去,对着董卓拱手说道。 “哦,你有办法!”董卓眉头一挑,暗道怎么刚嘀咕了一句,这可以给自己解决问題的就出现了。 “是的,属下与其乃同乡,熟知吕布其人,自当有办法说服其來投,只是,要让他來投,还需主公一件宝贝!”李肃很自信,因为通过观察,他已经知道吕布对丁原多少有点不满了,更重要的是,他明白吕布需要什么?什么东西能够打动他。 “哦,是何物,只要能说服吕布來投,什么宝贝我都不介意的!”在面对心仪的猛将的情况下,董卓也难得慷慨了一番。 “听闻主公在西凉之时,有羌族部落捕获了一头汗血马王名叫赤兔的宝马,将其献于主公,而肃只需此马,就能说服吕布來投!”李肃虽然知道这样会导致董卓不爽,但为了自己的未來,他愿意冒险。 “这……”董卓犹豫了,其他的还好,赤兔之好,身为武人的他自然明白,那么多的宝贝,就是赤兔他最不舍得放弃。 “主公,赤兔与主公而言,不过一宠物尔,对于吕布则是沙场保命的宝贝,须知这武将所爱,无非铠甲兵器,而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持方天画戟,唯独就缺一批能斩将于万军之中的好马,此马一出,吕布自当來投!” 董卓真的拿不定主意了,因为他知道吕布不仅是增强自己实力的头号猛将,而且有他带头,甚至可以拉拢一批并州武将,到时候不战而屈人之兵,就算不不行和丁原打仗也可以减少不少的损失。 在打不定主意的情况下,他看向了李儒。 “主公指在大汉千秋万代,区区一马,何惜之有!”面对董卓的眼神,李儒仅仅反问了他一句。 “既然如此……”董卓咬了咬牙,因为做出这个决定,对他而言太艰巨了:“好,赤兔就给你,务必给我将吕布带回來,否则你就给我领军法吧!” “臣定当不负主公之厚望!” 成了,李肃此刻已经意识到,自己要发达了。 第十一章 吕布投董朝上废君 李肃带着一箱珠宝,一匹宝马和一个承诺來到了吕布的帐中,吕布得到宝马赤兔,心中大喜,试着骑了一下,大赞其为天下至宝,而后,随着李肃两人进入帐中,足足商量了大半个时辰,李肃才带着微笑离开了帐中,看他的样子,再傻的人也该知道,李肃说服成功了。.info[] 只是吕布此刻还是犹豫,所谓货比三家,张铭是他的首选,只是张铭一直沒有派人和他接洽,仿佛忘记了他的存在一般,董卓出身不好,加上和世家已经敌对,只怕也不是太好的选择。 所以,他还打算等两天,甚至第二天想办法让张铭想起自己,如果这样对方还有眼无珠,放弃自己这个绝世猛将,那么自己也沒必要投靠他了,将就着投靠董卓也不失一个好出去,反正,大不了也当做是一个晋身的跳板好了。 可事与愿违,当晚,丁原不知道在哪里知道了李肃送了他一匹好马,就派人找他过去,前面客套的话说了几句,然后就直接进入了主題:让吕布将赤兔让给他,而作为代价,给吕布一个并州精良骏马,其实也就是他如今骑着的那匹。 丁原其实真的很傻很天真,以为认了吕布作为义子,就能用孝义约束这个胡人血统的杂种,如今用‘父亲’的身份说一下,吕布就会乖乖将赤兔献上,自己那匹马骑了十几年了,已经老得差不多动弹不得了,给他也不错。 “义父,赤兔孩儿及其喜欢,可否就留给孩儿!”吕布真的很想宰了他,但隐忍此刻他还是明白的。 “奉先啊!要知道此马乃董逆所赠,若是任由其放在你那里,岂非开了先例,日后其他将士也收受董逆贿赂,并且那今日之事作为借口这该怎么办,况且你将赤兔献给义父,也说明了你的忠心不二,这样或许会出现的对你的负面谣言,也可以不攻自破了,你啊!要知道义父的苦心啊!”丁原仿佛以一个父亲的身份,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在教育着自己的孩子。 好吧!得承认,丁原说的沒错,李肃进入他营帐那么久,有心人自然知道,到时候以自己私通董卓,收受其贿赂意图谋反的借口将自己绑在丁原面前,只怕丁原都只能为了平定军心将其斩杀了就算不斩,只怕今生今世,自己也无缘带兵了。(..info) 只是,那是谣言吗?不,那不是,如果不是为了那个混账的邀请,自己何必如今窝囊地在这里聆听这个混球的废话,算了,不等了,既然你张铭不看重我,我何必热脸贴凉屁股,董卓,就先选你吧! ‘呛,’地一声,吕布的佩剑已经拔了出來。 “丁原老儿,布已经受够了你的无耻,今日,你就给布纳命來吧!”大喝一声,长剑已经刺穿了丁原的心脏。 丁原完全沒有料想到‘儿子’居然会弑父,骤不及防的情况下,心脏立刻中剑,他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吕布,只见吕布双眼通红,那眼神完全是用看待仇人的眼神看待自己。 自己,错了吗?是吧!自己错在沒有认清这个杂种的真实面目啊! 带着不甘,丁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然后‘咚’地一声掉落地上,鲜血将地毯慢慢染成了红色。 丁原挂了,吕布砍了他的首级走出了帅帐,然后以自己的名义,召集了丁原麾下全部将领。 “丁原无道,意图谋反,现已被我所诛杀,如今丁原既死,吕某意投车骑将军董卓,愿意与布一起投靠者,吕某发誓,有生之年定当不亏待诸位,不愿意与某一同投靠者,吕某也不阻拦,尽管拿了钱财,返回晋阳便是!” “吾愿与将军同去!”刚说完,张辽和高顺已经跪了下來,在他们心里,主公一直是吕布,而不是丁原。 “吾也愿往!”作为妹夫,魏续知道晋阳只怕是回不去了,除了妹夫那里,要能够立刻出人头地获得赏识只怕不太容易,所以计较一下也表态。 其余众人如宋宪、侯成、成廉、曹性也是随着吕布征战多年的老伙计,在心中一直都很服吕布,所以也是犹豫了一下,立刻进行了表态。(..info) 至于那些副将偏将裨将,大部分随着吕布这个并州战神一同征战多时,也算是佩服吕布为人,更明白丁原与吕布的矛盾。虽然对吕布弑父心有不满,但并州男儿也是豪爽之徒,自问丁原如同对待仇人一样对待自己,自己只怕也沒办法做到笑面相迎的地步,于是大部分人都选择留了下來。 唯独少数家族在并州,不忍心抛弃一切随着吕布冒险的,悄悄离开了,而吕布也如同他说的,并沒有阻拦,而且走的时候给分给他们回去路上所需要的银钱和粮草。 处理完那些离开的将领之后,在其余将士的帮助下,留下了足足二万并州狼骑,其余不满吕布,纷纷离开军营,北上投靠张扬去了。 次日,吕布带领二万并州狼骑,來到董卓处乞降,董卓亲自前來迎接,热情接待每一个将士,面对那亲切的笑容,所有随着吕布來投的将士不由得在心中有了想法:或许,投靠董卓也不错。 吕布被董卓亲自召见,而吕布的第一句话就是:“吕布心中久仰主公久矣,愿拜主公为义父!” 董卓听完先是一愣,然后看了看李儒,用眼神询问他吕布究竟玩的是哪一出。 “恭喜主公,收得一个无双猛将,更平添一个忠孝的义子!”李儒自然明白两者的计较,沒有明说,但也稍微直白的暗示了一下。 忠义,刚刚杀了义父的家伙居然也配忠义二字,等等,文优的意思是吕布因为成为了我义子,所以自当遵守孝义,不敢对我不忠才对吧!如此,吕布的行为,是不是借着认我为义父,以此向我表达自己的忠诚,让自己放心用他呢?嗯,有可能,以吕布的才华,估计不甘心一步步在底层提升上來才对。 想清楚其中的关键,董卓笑眯眯地对吕布说道:“老夫今年四十余岁,膝下并无一子,如今能够收得奉先为义子,不由得深感欣慰啊!奉先,还不快快起來!” “谢义父!”吕布笑了笑,站了起來,心中暗道:不愧是董卓,头脑不算笨,只是不知道,他会给自己什么职位了。 “如今你且担任骑都尉一职,他日待为父拥立新野王刘协为陛下之后,再另外请旨为你提升!”骑都尉虽然已经不算低了,但董卓深深知道吕布是一头饿虎,他永远不知道饱是什么东西。 适当给他一点可以用來憧憬的未來,让其有所期待,才能在饥饿的同时,任由自己使用。 “愿为义父效犬马之劳!”果然,吕布听闻,立刻拜谢。 “诶,你我父子无需如此客套,快快请起!”董卓也乐得当一个慈父,亲自将其扶了起來,好生宽慰了他一番。 不得不说。虽然俗套,但对于吕布有点作用,在董卓身上,吕布貌似看到了他那个慈爱的老父的身影,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点点的悸动,暗道自己果然沒有选错。 得到了吕布以及丁原二万并州狼骑,董卓在洛阳已经沒有任何可以比拟的对手可言,次日将丁原授首的消息传出,然后派遣心腹去了一趟洛阳守军的营地,略为劝说,就收编了洛阳守军将近十万之人。 已经完全得到洛阳控制权的董卓再也无需客气,第二天朝堂之上,就宣布了废立刘辩,拥立新野王刘协为帝的建议。 与此同时,假借陛下名义,勒令张铭立刻离开洛阳返回兖州,借口居然是青州最近盗匪横行,黄巾隐隐有死灰复燃的趋势,让他前去镇压。 作为代价,张铭正式晋级成为大将军,统领各地兵马,同时宣布其麾下田丰为徐州刺史,即日上任,其余麾下诸多文臣武将,不少被封为关内侯。 张铭无奈,只能领兵离开,反正该玩也玩过了,热闹也看过了,留在洛阳沒什么意思,就带着兵马退出了洛阳,开始回兵兖州去了。 洛阳的局势暂时还不需要他关注,毕竟张珑已经留下來帮忙了,而且黄忠,也在前一天,偷偷溜进了天眼在洛阳的秘密府邸,随时等待出动。 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计划应该会进行得很顺利才对。 沒有了张铭,袁氏选择了继续当缩头乌龟,于是董卓在沒有任何人反对的情况下,吩咐在一旁待命的属下,将龙椅上的刘辩拉了下來,当场脱去他的龙袍了皇冠,将其押解进入宫中暂且软禁起來。 而后,在一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欢呼声,刘协被带了出來,穿上了龙袍皇冠,正式坐上了本來就应该属于他的宝座。 感受这个父亲曾经坐过的皇位,看着下首处各怀心机的臣子以及强横的董卓,懵懂少年刘协,第一次明白当一个皇帝,尤其是一个好皇帝的艰难。 他的战斗沒有结束,相反,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在董卓的‘帮助下’,他起草了第一份诏书,首先,封董卓为太尉,因为张铭出征在外的关系,暂且代替张铭的大将军事务;其次,奖赏了一众‘勤王护驾’有功之人,就连那个收留过他们一夜的闵贡,也被封为郎中,封都亭侯,而吕布,也被提升为中郎将,封亭侯;最后,封刘辩为弘农王,并下令其一生不得离开封地半步,否则格杀勿论。 或许有人觉得刘辩既然不是先帝子嗣,为什么还要封王,只能说,宫中的丑闻不宜外传,只能将错就错,权当延续一下先帝的血脉吧!而且刘协相信,董卓不会让刘辩活太久的。 下朝之后,董卓依然谦和地与自己打招呼,而且领兵离开了皇宫,和历史不同,董卓虽然也算好色,但为了自己的革命事业,所以他沒有夜寐皇宫,淫戏宫女嫔妃,反而规规矩矩地返回了自己的府邸。 看着董卓的背景,刘协双拳紧握,暗道:董卓也好,张铭也罢,你们先得瑟吧!待他日我掌握实权,到时候就是你们灭族的日子了。 王子,顾名思义,就是不用教,也懂得怎么样当皇帝的人物,在皇权和实权面前,亲情、恩情、人情,都可以无视。 还是那句话,刘协的战斗,不过是刚刚开始。 第十二章 初改失败袁绍出逃 董卓霸占了洛阳,和历史轨迹一样,一开始循规蹈矩,做的一切都符合人臣的作风,沒有丝毫僭越。.info[] 张铭已经正式离京,董卓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借刘协之手,颁发一系列关于大汉学术的改革: 首先成立大汉书局,名字很陌生,但用途却是一目了然,这个机构沒有别的用途,就是吸收洛阳周边的寒士,当然也在其他地方吸收一些读书人专职或者兼职抄书,抄写完毕的书籍,以市场价十分之一的价格出售。 此举自然是亏本的买卖,还好朝廷宣布书局亏损将由国库垫付,这才让担任书局主管的官员不至于抓狂。 可不得不说降价了的书籍,极大地流传到了司州、雍州和凉州三地,使这些地方的寒门子弟有了更多读书的机会。 而负责抄写书本的工作人员,通过在书局兼职,也可以在读书之余存到足够买书和过日子的银子。 其次,在太学原有的基础上,将太学扩建为大汉大学,儒家学派依然是主修项目,但并不排挤其他学派的入驻,并且向大汉各地各学派剩余学者发出邀请,希望其能入驻大汉大学进行教学,同时,宣布每一个大学生,必须选修两个副科,否则取消学籍。 地方上,宣布每一个州要有一个州学,每一个县要有一个县学,每一个乡必须有一个乡学,同时发下指标,要求三州必须在十五年后,地方儿童启蒙率达到100%,县学、州学必须每年招收足额的学子入学,否则将影响地方官员的升迁。 最后,取消孝廉制度,延缓五年执行,五年后,每年进行一次公务员考试,地方或者太学院学生可以主动报名参加,通过考试之后,根据成绩分配到乡、县、州郡、朝堂等地方任职。 这些政策出现之后,引來了大汉士子们的争议,寒士们看到了可以脱离世家控制的希望,而世家仿佛看到了催命符,避而不及。 第二天便有一个朝臣,在朝上弹劾董卓,说他离经叛道,废除祖宗法律,此举置大汉列祖列宗于何处。 最后还痛心疾首地大呼:董卓今天能够无视祖宗法律,那么明天岂非无视皇权威严,而且贱民得到了读书的机会,岂不给他们胡思乱想的条件,陈胜吴广,黄巾之乱可是历历在目啊!大汉风雨飘摇,经不起折腾了啊! 或许是触及到了董卓的底线,结果董卓再次爆发,不听李儒的劝告,将这个可怜的替罪羊押了下去砍了,然后拿着他的头颅,对殿中的朝臣大叫:“学术改革,不为董某个人,乃为大汉之千秋万世,若有妖言惑众,假借大汉先祖,为自己家族谋取利益者,就如此人!” 就这样,董卓彻底将全大汉的世家得罪了,原因很简单,世家为自己家族牟利那是必然的,对家族沒有利益谁还愿意当官,孔老二可是说得很清楚了,‘修身齐家平天下’,这家沒有搞定如何帮你大汉治理国家,这不本末倒置了吗? 说穿了,董卓搞错了一个问題,不是应该提倡让天下世家学习比圣人还要圣人的神人,为了祖国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而是应该,将天下世家的利益,同国家的利益有机地结合在一起,达到一荣共荣,一损共损的最高境界,到时候为了自己家族的利益,世家就会自发地监督其他世家,从而减少以权谋私的情况发生。.info[] 只是说得容易,五千多年來华夏大地上就沒有真正做到过这一点,董卓,也沒办法,更别说他如今走的,完全是一条错误的道路。 不过摄于董卓的兵马和刀刃,朝臣们沉默了,与董卓的战斗也开始从表面,转移到了地下,于是董卓蓦然发现,自己举步维艰了。 首先,董卓蓦然发现国库空了,查了好几次帐,结果都沒有问題,只能说是汉灵帝时期开销太大,而且各地天灾人祸不断,所以本來就沒有多少钱,加上董卓几个措施无不是要用很多钱财才能堆积出效果的,所以转眼还沒有开始,这启动款就沒了。 其次,也是最致命的问題,就是当书局需要在兰台和东观拿书前去给学子抄写的时候,无奈发现两地已经成了老鼠养殖基地,里面除了老鼠就是蟑螂,那珍藏不知道多久的是一本都沒有了。 董卓自然是大发雷霆,而刘协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毕竟兰台东观可是皇家存书,如今里面的书本一个不剩全部不见了,这简直就是给皇家丢脸啊!这次几乎不用董卓提议,刘协都下令彻查此事了。 可查來查去只查到书本是在洛阳动乱时期不见的,去向却是毫无头绪,哪怕董卓在之后砍了几个负责的官员,第二批调查人员的结果依然如此,无奈下,书局自然是不了了之,而董卓也只能再次下令,借阅三州世家存书,待抄写一遍后送还。 只是一处错处处错,学术改革变得越來越艰难,而董卓也因为本性而变得原來越暴戾,结果走的路线也变得越來越偏离正轨。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曾经反问自己:自己的记忆是错的吗?记忆里面那个君主立宪制国家,不是繁荣富强,成为世界第一强国的吗?为什么?在大汉之中,最基本的知识普及都不成功。 如果张铭在这里,估计会告诉他:老大,你难道不知道要普及知识,首先要搞定领民的温饱问題,然后还要鼓励工商促进领地繁华之后,才有本钱实行的吗? 只是董卓不明白,盖因他接受的记忆仅仅是政治和古文学,对经济完全就是一窍不通,再加上记忆并不完整,所以导致他完全忽视的经济建设。 董卓开始迷失了,为了将心中不岔发泄出來,他第一次在醉酒之后进入了皇宫之中,临幸了一个宫女,结果因为过度粗暴,将宫女虐待而死。 于是第二天,他就受到了n多大臣的弹劾,更有不怕死的,当然不排除是收了大世家好处的笨蛋,再次将董卓那些‘离经叛道’的学术改革问題提了出來,直指董卓不学无术,祸害苍生。 董卓完全暴走了,将这些官员全部斩杀,而且,还是在大殿之上,拔刀斩杀,要不是李儒拼死阻拦,董卓即将把殿上的袁绍给砍了。 如果他真的做了,那么他最后一点遮羞布,也就彻底完了,李儒就是知道这点,所以就算是冒死,也要阻止董卓做傻事。 只是董卓意图杀害袁绍,这件事已经成为了事实,结果从当晚开始,董卓行在就出现了三拨不知道哪个世家豢养的死士。虽然结果是有惊无险,但董卓也因此过上了担心受怕的日子。 最后李儒无奈建议:“行在已经不安全,还望主公入宫居住!” “可之前的事,已经让朝臣讨厌某了,如果再入住皇宫,岂不是让董某走向不归之路!”董卓也知道只有皇宫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只是心中还有最后的障碍。 “主公须知生命乃革命的本钱,若主公未完成革命事业先一步捐躯,要置我等于何地,只要主公能够平安,区区名望算什么?在世家的眼里,尤其是在袁氏眼里,主公不管对他们多好,也是将他们应得东西抢走之人,怎能让其不记恨主公!”为了董卓的安全,李儒已经决定豁出去了。 两人争执不休,最后董卓在李儒和其他臣子的共同要求下,无奈妥协,正式夜寐皇宫,而刘协,正巴不得董卓将自己的名声彻底败光,所以沒什么意见,当然,就算他有意见,只怕也不敢和董卓提就是了。 而董卓进入皇宫之后,有了上次的行为,结果一个控制不好,又临幸了两个巡逻的宫女,结果再次向着不归之路迈出了一步。 可以说,从那天起,董卓除了日常的锻炼、日常和朝臣们的斗嘴皮子、兢兢业业处理三州事务之外,在天黑之后就会在后宫之中淫戏宫女,最后更是在某天和大将们喝酒完毕之后,摸入灵帝遗下嫔妃的寝宫之中。 董卓堕落了,他也明白这点,所以他打算做一件惊天骇俗之事,那就是将袁氏彻底屠戮一空。 他知道,洛阳能够和他一拼的就只剩下袁氏一家,只需要灭了袁氏,哪怕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过一辈子,至少也可以安安乐乐了,此时此刻的董卓,已经从一个有着现代知识的古代人,变回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古代人。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多少年了,自己都沒有一个子嗣,如此奔波劳累大半辈子,自己的事业和成就,究竟能够谁來继承。 人生苦短,自己已经差不多五十岁了,放在乡下庶民那里,不少人三四十岁就挂掉了,自己年纪也不算年轻了,前路茫茫,既然如此,还不如及时行乐,至于大汉,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打定主意,不管李儒的劝阻,董卓开始调动兵马,即将强攻袁府,击杀袁氏一族。 而另一方面,在董卓动兵的瞬间,已经有情报人员向袁府告了密。 “什么?董卓意图将在洛阳的袁氏一族屠戮一空,!”袁逢直接跳了起來,他怎么也不相信,董卓居然能够如此疯狂。 “叔父,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董卓因为改革的失败,加上对前路的迷茫,已经迷失了前进的方向,加上淫乱宫中,已经让他彻底堕落成一个只图享受的废物,只是这废物也有几分想法,明白想要真正享乐,除去你我是必然要做的事情,而他的名声,也到了完全可以无视天下人谩骂的情况下,将我等诛杀的程度,所以屠戮袁氏,只怕他真的做得出來!”对于董卓,袁绍虽然算不上了解,但至少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与分析能力。 “既然如此,本初,今晚你就通过密道,带领三万私兵立刻离开洛阳!”袁逢计较了一下,对袁绍下了命令。 “喏!”袁绍明白,只要自己还活着,董卓才能有所顾忌,不会杀害在洛阳的袁氏一族。 于是,在吕布带领士兵冲入袁府的时候,袁绍已经带着一干士兵,朝着翼州方向逃了过去,如今的翼州刺史韩馥乃是他袁氏的门生,给他一个地方建立根据地估计是沒什么问題的。 而吕布也在发现袁绍以及三万私兵不见踪影的情况下,立刻汇报给了董卓。 “什么?,袁绍跑了,是谁,是谁泄的密,!”他已经知道,袁绍能够那么快跑,军中只怕有内奸。 “主公,此刻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李儒见到董卓又要发飙,立刻从旁劝阻:“主公,如今袁绍既然已经离京,就算杀了留在洛阳袁氏族人,也沒有任何用处,为了将事态的负面影响压到最低,最好快点放了袁氏族人,并且给袁绍一点官职,以安其心啊!” “这……唉……”董卓也已经意识到,袁绍的离京,对自己有多大的影响了。 南阳袁术,董卓从不放在眼里,就他那失败的人生,只要袁氏一灭,他定当怒火中烧派兵前來攻打洛阳,到时候自己以逸待劳,要灭掉他并不困难,只是这个袁绍离开了,不太好对付啊…… 无奈下,董卓只能依从李儒的劝说,不仅放了袁氏一族,还封袁绍为渤海太守。 然而,或许是袁绍离开的关系,董卓开始觉得自己的背后有一股力量在逼迫自己努力一般。虽然依然荒淫,但政事处理得更加卖力,而李儒看在眼里,不由得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主公,今生若是沒办法让革命开花结果,至少让我们,将革命的种子,深深埋入在大汉这片土壤之中吧。 第十三章 书房密议计划提前 兖州,骠骑大将军府书房中。(..info无弹窗广告) “我说南华啊!你确定董卓和时空管理局真的沒有奸情!”这手中关于董卓变法的相关汇报,张铭捂着微痛的额头看向了南华。 一个田豫也就够了,如果董卓也是,顺带着其他地方其他国家又出现个四五个什么的,这个世界自己还混个球啊! “安心好了,董卓并不是借尸还魂的穿越者,而他为什么会有这种穿越者的举动,只能问问你那个外室了!”南华此刻也很头疼,那个田豫果然是祸害千年的货色。 “此话怎讲!” “田豫穿越前的真实职业,时空管理局通过位面分析以及记忆调查,已经确立了!”南华叹了口气,暗道其中工作量之大,有谁能够明白。 “田豫原本是某个位面华国的秘书,一个跟随某官员十年之久的秘书,而这仅仅是表面的关系,她和那个官员在暗地之中,是地下情人关系,简单來说,她是那个官员的二奶!”整理了一下思路,南华慢慢将所知道的说了出來:“你有沒有发现,田豫虽然开了外挂天生神力,但基本上你根本看不出她会武术,甚至擅长运动的痕迹,其中原因正是她是古文学专业毕业的本科生,她最擅长的是古文学而不是运动。 和官员十年的情人关系,直接导致了她学会了政治,而且已经初窥门径,只是毕竟那不是她的主业,所以她还做不到完全像一个政客一般老辣。 你是这个位面的穿越者,就我和以前同你说的,本位面只会出现你那么一个穿越者,而田豫的出现,只能算是偷渡客的身份,并沒有在时空管理局备案。 换言之,她穿越时空乱流的时候,并沒有走常见的虫洞隧道,而是走了一个很危险的小道,副作用就是,在穿越过程中,她的记忆关于政治与古文学方面的学识,在穿越到这个位面的时候,脱离了她的本体,飞到了别的地方!” “后面的我大概知道了,你的意思是田豫那脱离了记忆的知识,‘砸到’了董卓的头上,直接导致其获得了这些知识对吧!” “事实就是这样,也正因为董卓获得的紧紧是知识,所以他或许知道怎么样改革才是最好的,但他的本性不会因为记忆而改变,而缺乏了相关配套知识的他,在摸索改革的道路上,会发现记忆出现严重不符,最终导致记忆混乱,失去活下去的目标!” “这话倒是说的沒错,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已经开始自暴自弃了,前后变化之大,还真叫人不敢相信……” “他若是沒有控制朝政,那么存在于脑内的政治思想就不会有实行的机会,那么他会遵循这个目标慢慢努力,这样一辈子过得好好的或许沒什么问題,只是当他得到了洛阳的政权,有了实现自己理想的条件之后,那些记忆反而成为了他的累赘,最终将其的精神压垮……就和现在一样,董卓算是彻底废了!”南华不禁为董卓叹了口气,暗道这个娃真是太可怜了。 “那田豫呢?是不是因为记忆从她的记忆中分离出去了,所以她就沒有这方面的记忆了呢?”田豫可是一个怪力女,如果再让她懂得怎么样玩政治,只怕就是一个危险人物了,此时此刻,张铭非常焦急地想从南华那里得到答案,以便知道以后要如何对待田豫。 “大部分已经消失了,她如今最多只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那样子,对政治虽然说部是不懂,但根本不能真正明白。 只是她本人的性格或许因为十年地下情人的生涯,锻炼得更会揣摩对方的心思,所以,她才会在见到你当晚,看穿了你有可能杀她的几率。 如果她是一个男人,估计会毫不客气地杀死你,只要你一死,她可以投靠任何一个势力,尤其袁氏门阀,只怕会非常欢迎她的加入。 然而,她是一个女人,杀了你必然会给你陪葬,沒有任何一个势力会收留一个会杀死自己的女人,换句话说,这个时代女人的悲剧,在当晚救了你一条命,所以你以后也别老是到处乱飚王霸之气了,一个不好小心被别人杀了我可不负责啊!”说着,南华还白了张铭一眼,显然,他对眼前这个到处喜欢装逼泡mm的猪哥非常不满。 风流不是罪,但沒有自知之明到处乱晃,对于张铭的身份而言就是最大的罪过了。 “ok,ok,我承认我错了行吧!”张铭也是受不了南华的眼神,心中却是暗暗反省之中。(..info无弹窗广告) “暂时就是这样了,田豫不会给你造成太大的影响,而董卓也因为颓废,而变得和历史完全相同,不久曹操估计就要开始刺杀董卓,并且出逃了,只是他要在哪里拉起队伍,就不得而知了,依我之见,不如半路截杀了他!”南华稍微做了一下总结,并且说了一下自己的建议。 “嗯,估计也只有那个时候才是最适合杀他的,tnnd,曹家到底都出了什么怪物,死士未免太厉害点了吧!我们辛辛苦苦训练出來的天眼众,居然出动三次都栽在他们曹家豢养的死士手中!” “这沒什么奇怪的,曹操能够从一个宦官之后,一步一步走到称霸大半个华夏的霸主,沒有点家底怎么行,曹腾是什么职业你又不是不懂,心中有点阴暗面总是正常的,而且下面就曹操一家子嗣,自然要保护妥当才对!”对于曹家训练的地下势力,南华从來沒有怀疑。 “你的意思是,甚至他们有可能会派出死士对我们进行刺杀,然后趁着兖州大乱,趁机接收我们劳动成果了!” “不是不可能哦,所以,一旦曹操开始出逃,张府的戒备必须提升两个等级,你出去任何地方,必须随身携带哼哈二将!” “干脆直接灭掉曹家算了!” “如果你想在诸侯讨董之前,变成天下公敌的情况下,可以那么做,你可不要忘记了,曹操最可怕的不是他的能力,也不是曹家的能量,而是曹家的结交范围,下至黎民游侠,上至袁氏之类的世家大族,一旦你对他们下手,而且放了哪怕一个族人逃出,那么不久你将成为大汉公敌,就算那些世家或者游侠奈何不了你,但你的名声之臭,只怕和董卓有的一拼了!” “真羡慕那些其他位面的大大,随便出征的时候错手一下都能干掉曹操!” “只能说,你这个不学无术的伪宅男,穿越到了一个充满了阴暗面的位面,要不是根据上级下达的意见,对你进行了紧急培训,你也不可能混到如今这个地位!” “好了,对于时空管理局的培养,张铭铭记在心可以了吧!”张铭懒得再在这个问題上深入探讨,继续看了看传达來的情报。 “诶,刘协那个小儿居然打算玩独立啊!,难道当了皇帝的人,视野和心性就和一般人不同了不成!”拿起某个情报看了看,张铭猛地大叫。 “不奇怪,这个反应本來就在预想之中,刘协还嫩了点,以为自己既然已经当时了皇帝,就有了与你、董卓和袁氏一拼的本钱,结果他还不知道,他的不仁不义,不过是导致我们从a计划变成b计划而已,他,依然不过是在如來掌心翻滚的小屁猴子罢了!” “嗯,这小子,亏我以前还那么维护他,如果不是我们暗中照拂,只怕他早就被何进他们杀掉了,哪还有如今当皇帝的一天,啊哈,居然还暗地派人接触了卢植和杨赐,董卓和他‘哥哥’都还沒有挂掉,居然已经等不及了!” “既然如此,那么原计划在董卓迁都之时,趁乱将其接到兖州的计划,可以改变了,他还太年轻了,一切都想当然的,姑且,先让他在董卓手里磨练几年,什么时候这棱角平一些了,再拉他回來好了!”南华听了张铭的话,眼神之中多了一丝冷冽。 “也就是说,计划要提前了!”张铭将情报放在一边,拿起茶水喝了一口,然后若有所思地盯着手里的茶杯。 “是的,珑儿在洛阳太久了,董卓因为你的关系不会真的给他兵权,只怕如今他每天就是赋闲在家,被董卓变相软禁罢了,董卓也是好算计,以为张珑在他的手中,你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最关键的是,原本还打算救出献帝的,如今既然已经不需要救他了,姑且将该拿的拿走就是了!” “嗯,计划实行之后,董卓就会蓦然发现,自己真的穷得可怜了,呵呵,不过话说回來,珑儿不会又拿回一些计划以外的东西回來吧!” 想起某个蜗居在客房的家伙,张铭不禁感到头疼。 骂骂咧咧好几天,这骂声都沒有中断,每天都窝在客房之中,如果不是将兰台藏书每天送给他一点阅读,只怕还要继续骂下去…… “或许你可以考虑,待珑儿回來,将蔡琰许配给他当妻子!”对于某个大儒,南华也深表不满,都什么环境了,居然还沒有认清楚自己的处境。 “这倒是个好主意,但且待珑儿回來再说好了,不过是一个区区蔡邕而已,如今谁也不知道他在我的手中,就算暗地里面杀了他,然后强纳了他的女儿,有又谁敢说我什么呢?”对于蔡邕这个老顽固,张铭一点同情的意思都沒有。 “好了,废话少说吧!快点给珑儿写信吧!” “哦,知道了!” 三天后,洛阳张珑所在府邸。 “计划提前了,不将刘协带走了吗?”张珑看着手中的情报,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之所以不带走刘协,只能说刘协已经打算自立,脱离自己这一方的控制了。 “既然主公都那么说了,我等照办便是,至于有什么后果,还轮不到我们來承担不是吗?”对于张铭的意思,周瑜同样明白,正因为明白,所以不希望张珑因为先帝对他的赏识,而对刘协产生任何不必要的情感。 “嗯,既然如此,即日就动手吧!”窝在家中多日,张珑已经厌烦了这种半软禁的生活。 “也是时候动手了,再不动手,我这把老骨头都不知道会不会散架了!”一旁的黄忠伸了个懒腰,一副不自在的表情。 “叔父说笑了,以叔父的身子骨,就算年逾古稀,照样可以骑马上阵,斩敌将于万军之中呢?”对于这个从以前就宠爱他的叔父兼师傅,张珑心中有义父般的情感。 “好了,珑儿你也知道某讨厌那些奉承的话,什么时候动手,你说我做便是了!”对于张珑的马屁,黄忠虽然很受用,但也谦虚了一把。 “就这两天吧!听说董卓打算这两天就毒杀刘辩了,趁着他的注意力不在我们身上,打哪來我们就回哪去好了,省得留在洛阳他觉得我们碍眼!” “不知道为什么?出來久了,心中开始怀念兖州了呢……”黄忠朝着兖州方向看了看,仿佛看到了兖州府衙之中,被群臣督促处理政务的张铭。 那个懒虫,不会依然喜欢将事务都推给属下來负责吧!说起來,还真的怀疑他是怎么一步步走到如今这样的地位的,就他那个性格…… 算了,不说了,反正就要回家了。 第十四章 洗劫洛阳顺利出逃 从张珑开始担任西园校尉开始,天眼众就通过各种手段,或买下了不少宅院充当秘密据点,或挖掘了一些通往城外的大型密道,反正那么久过來,对别人而言如同乌龟壳一般的洛阳,对张铭而言却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几乎是接到书信的第二天,在晚上十二点整的时候,洛阳各个据点之中,就陆陆续续出现了不少黑影,出了据点,黑影在简单的腾挪之后,很快消失在了黑夜之中,甚至有些看到黑影的巡逻兵,都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呼,差点露陷……”藏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黑影稍微抹了一下冷汗。 “这段时间混得太厉害了,缺乏运动导致动作不够灵活那是必然的,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如今却是见识了……”旁边的黑影用眼睛白了他一眼。 “公瑾你也好不到哪里吧!听说怡红楼的如月都成了你的专属歌女了!”先前黑影对身边那位回敬了一下。 “好了,慎之,如今可不是我们斗嘴的时候。虽然我们不会真正处理实际的行动,但我们也要居中指挥调遣才对,快点前往汇合地点吧!否则第一批回來的天眼众只怕就要找不到你我二人了!”周瑜虽然很想回敬几句,但在大事面前他还不能因私忘公。 “好好,就不废话了,快点出发吧!”张珑也是担心这个,于是应了一句之后,再次行动了起來。 十分钟后,两人出现在洛阳城距离城墙最近的一个宅院之中。 “第一组前來报告,朱雀大街伏家已经得手,府中钱财有八成以上到手,至于有沒有密库并不清楚,行动过程沒有将伏家人全部惊醒,但惊醒了伏家**伏寿,情急之下已经将其掳來,属下擅自下决定,还望公子治罪!”刚來沒两分钟,十來个黑影已经通过密门走了进來,其中一个将身上的麻袋小心放在地上之后,单跪下來向张珑汇报。 “无心之过,不必再提,伏家人情况怎么样了!”张珑如今最关心的是,伏家下人会不会通过巡逻,发现伏寿不见踪影,继而引起骚乱,导致其他队伍行动不便。 “伏家太善良了,家中居然都沒有任何死士,其下人婢女,属下已经尽数将其迷晕过去,不到天亮是不会起來的!”对于自己的功夫,天眼众成员还是很有自信的。 “嗯,既然如此,暂且不追究你的过错,你继续行动吧!视你之后的行动,我再判断你是不是应该领罚!”如今时间紧迫,还不到治罪的时候。 “喏!”黑影向张珑行了一礼,吩咐队员将麻袋都放下,就从密门又走了出去。 “來人,将这些东西尽数运走,哦,对了,里面还有一个少女,要小心不要和那些财物书籍放在一起了!” “喏!”几个壮丁在宅院之中走出,将这些麻袋分类放进一辆辆小车里面,从地下密道推了进去。 看到这里,计划估计大家都明白了吧! 原本张铭就打算,在诸侯讨董,董卓意图迁都长安的情况下,趁着洛阳动乱,派出天眼众一干人员,将洛阳洗劫一番,将原本留给董卓建郿坞的钱财,全部通过密道运出洛阳,然后一点点地运回兖州。 原计划是在洗劫的同时,寻机救出刘协,随着他们一同前往兖州,但如今既然刘协那么拽,就让他先在董卓手下磨练几年再说,而计划的提前,也直接导致无法对一些豢养了死士的家族进行洗劫,收获会比预计少一些。 随着时间的推进,黑影不断进出宅院之中,带回來了一袋袋财物以及书籍,财物或许因为有密库的关系沒有完全得到,但书籍才是洗劫的真正目的。 一旦诸侯讨董完毕,进入诸侯争霸的阶段,那么张铭就能利用这些书籍迅速组建自己的大型图书馆,进而吸引全天下士子前來兖州,择才而用。 “朱雀大街董府入侵成功,干掉了三十多个死士,我方除了一人重伤沒有任何死亡,董府大部分财物到手,同时董承之妹董婷被我们带了回來……” “好,干得不错,……等等,董府不是在名单之外吗?,而且,为什么要把他的妹妹带回來,!”本來还觉得干得不错的张珑,意识到了问題立刻咆哮起來。 “公子,属下本來带队前往董府附近商铺进行洗劫,只是突然发现一个小黄门偷偷进入了董府之中,那个黄门属下见过,他是刘协的心腹,所以属下觉得古怪,就摸了进去。 进入之后给属下偷听得知,董家意图与刘协联姻,联姻之女便是带回來的董婷,根据主公下达的秘密命令,属下为了破坏董府与刘协的友谊,所以将董婷掳了出來。 谁知道走到一半就遇到了董府豢养的死士,小组成员一人重伤,其余平安将财物书籍都安全带了回來,至于董府上下,已经悉数迷晕,不到天亮不会起來!”天眼众解释了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 “父亲的秘密命令,我怎么不知道!”张珑此刻已经怀疑眼前这个天眼众,根本就是擅自行动,而且还将责任推给了他的老爹。 “慎之,主公确实有一个秘密命令,只是沒那么神圣,中心只有一个:洗劫过程中遇到世家嫡女或者嫡系艳丽的女子,都要掳掠到兖州去……”虽然很不想将这个秘密命令说出來,但既然张珑已经知道了,还是趁早说吧!省得冤枉好人。 “什么?怎么我不知道!”张珑显然对周瑜都知道的事情,自己却不知晓而感到愤怒。 “你沒发现吗?掳掠的女子年纪都不过十六,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是作为你的秘密小妾的身份而储备起來的!”对于周瑜而言,这个命令张珑不知道非常正常。 “不必这幅样子,之前我们将蔡邕父女送去兖州,早应该知道你老爹会给你惩罚的了,只是沒想到居然是这个,看來你爹对你还是蛮看重的嘛,!”周瑜拍了拍陷入呆滞的张珑的肩膀,稍微安慰了他一下。 “不要以为这仅仅是对你的惩罚,要知道这些将成为你秘密妾侍的女子,在若干年后,你父亲的势力达到了一个只能让人仰望的程度,那么只需要将这些女子的身份公开,就直接等于你和这些世家进行了联姻,而且还是已经成为事实的那种。 想想吧!或许那个时候世家的能力和现在比起來已经小了许多,但有那么多的世家帮衬,你的地位也可以得到稳固,沒有什么大错的情况下,只怕你这个嫡长子定能顺利继承你父亲的地位!” “算了,公瑾,你就别安慰我了,既然是父亲的命令,当儿子的还能抱怨什么?只是你放心,到时候作为兄弟,我一定让父亲将茹儿许配给你!”说到最后,张珑带着坏笑看着周瑜。 只见周瑜满头冷汗,大呼:“慎之,瑜和你无冤无仇的,别害人啊!” 开玩笑吧!张铭三女儿张茹,张家三小姐可是十足十的小恶魔,就连张铭也公开说沒有绝世猛将的实力绝对驯服不了她,自己这个小身板的,还是别冒险了。 “好了,你们两个,有空说笑好不如快点工作!”黄忠显然对两个中途开小差的家伙有点不满,于是抱怨了一下。 “遵命!”被吼了一激灵,两人纷纷又端正了态度,全心全意投入到工作之中。 三分后。 “叔父,你什么时候回來的,!”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意识到,出去攻坚的黄忠,居然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身边。 “还不是你们两个开小差聊天那段时间回來的,东西已经全部拿回來了,说出來还真有点无言面对列祖列宗的感觉,以前先祖为了大汉的安宁,随着马援将军西征羌人,南征交趾,可自己身为后代,居然去挖了大汉皇陵……” 对于张铭给他的任务,黄忠心中有点顾虑,但想想与其便宜了董卓,还不如便宜自己人更好,于是就将那一点点的心理包袱都丢完了。 “哦,已经成功攻坚了吗?说说,都有哪些好东西!”对于皇陵的陪葬品,张珑和周瑜都保持着一份青少年的好奇。 “也沒什么?就是一些玉石器皿什么的罢了,最值钱的,就是这把剑了!”说完,黄忠在战利品那里拿出了一把长剑,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张珑将长剑拿过來,‘呛’的一声拔出,发现此剑虽然经过了长久的岁月,但居然一点锈迹都沒有,剑身为青铜铸造,红光闪亮,透露出一种浓烈的血腥气息,以及磅礴的战意。 再看看剑身,之间剑身靠剑柄的地方,铭刻了‘赤霄’二字,此刻张珑再不明白手中的是什么剑,自己也不配当一个东汉人物了。 赤霄宝剑,如果说传国玉玺是华夏皇朝接替的信物,那么赤霄就是汉朝皇权接替的信物了。 “赤霄不是在王莽之乱那个时候就不见了吗?怎么会在东汉帝陵里面!”看着手中的赤霄剑,张珑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汉光武帝刘秀能以地方刘姓子弟成为大汉帝君,如果手中沒有这把赤霄,要地方诸侯如何信服,要知道,比他血统更浓郁的大汉子弟,可不少啊!”对于张珑的疑问,周瑜却是一点压力都沒有。 “之所以在皇陵之中,只怕是当代的陛下担心赤霄剑落入地方宗亲手中,成为他们起兵作乱的凭借,所以干脆就藏在了皇陵之中了吧!” “只是沒想到如今被我们得到了,这算不算是天意呢?”张珑抚摸着赤霄的剑身,然后恋恋不舍地将它收回鞘中。 武人好武,同样喜欢好兵器,张珑从小学武,对于赤霄这种传世宝剑更是爱不释手,只是他明白赤霄的象征意义大于它本身的价值,所以还轮不到他來拥有。 “此剑事关重大,还望叔父贴身收藏,待回到兖州,再交给父亲!”环视四周,张珑还是觉得黄忠比较信得过一些。 “嗯,某知道了!”对于张珑的信任,黄忠也是倍感欣慰。 时间推进到了三点多钟。 “东西都到手了沒!”即将撤退,张珑最后问了一下。 “沒问題了,剩下拿不走的,姑且就便宜了董卓好了,反正我们吃了肉也得给他留几口汤喝喝吧!”周瑜清点了一下,觉得沒什么遗漏的了。 “那么,我们也不要留了,撤吧!天眼004,董卓那边就交给你了!”张珑见周瑜沒什么要说的,就转身对身边的黑衣人说了句。 “公子放心,洛阳就由属下留守便是!” 黑衣人将面罩脱了下來,让一旁的周公瑾不禁暗叹:居然有八分相似,也不知道主公究竟在哪里找到的这位人才。 黑衣人天眼004,他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武艺算不上上等,但他有一个重要的价值,就是他和张珑有八分相似,而且经过多年的训练,无论气质或者谈吐,甚至连武艺都有七八份相似。 “事情了解之后,我会保举你当一个大将的,到时候你就可以衣锦还乡了!”张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一下。 “谢公子栽培!”天眼004也毫不客气得拱手一笑,一举一动,与张珑无异。 其实不管是他还是张珑,都明白他日若是张铭起兵讨伐董卓,那么只怕这个替身将是第一时间要献上的牺牲品,留在洛阳,对他而言完全就是九死一生的结果。 大家赌的,不过是那十分之一的几率罢了。 顺着密道,张珑等人离开了洛阳城,在洛阳城墙一个死角处走了出來,随即遁入附近的草丛之中,悄然离去。 又过了五六天,张珑秘密回到了兖州。 而张珑离开的第二天,洛阳举城震惊,有人居然将整个洛阳大小商铺、世家府邸甚至连皇陵都给洗劫了。 “查,给我狠狠地查!”刘协在上朝的时候,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吼出了这句话。 董卓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刘协抢了他的台词,所以他只能铁青着脸站在那里。 谁,,究竟是谁干的好事,。 这个问題,同样存在于各个朝臣,各个世家甚至洛阳百姓的心中。 第十五章 毒杀刘辩王允置宴 本來因为皇陵被盗,所以董卓等人风风火火地展开了大调查,可结果除了知道这帮家伙不仅仅搜刮了金银财宝,而且还将几个大家族的十六岁以下的女儿给掳走了。(..info) 董卓这几天的脑袋都被朝臣们的话给吵得烦死了,结果火气一上來,当晚又有一个无辜的宫女被他活活折磨致死,只是仅仅一个根本不够董卓心中的气氛完全发泄,所以他又走向了第二个瑟瑟发抖的宫女。 “董将军,我有个秘密要告诉您!”或许是为了保命,宫女打算将一个本來誓死捍卫的秘密说出來。 “说,视秘密的价值,确定你是不是该死!”董卓眉头一挑,沒想到自己本打算发泄一番,结果倒是挖出了一个秘密。 “回将军,就在前两天,幽禁在后宫的刘辩,在私下大骂了您好久,然后作了一首赋,内容直至您!”宫女觉得既然要背叛,干脆就彻底背叛好了。 “哦,他居然作了一首赋,内容如何!”董卓來兴趣了,刘辩骂他他明白,但居然还作赋來骂他就有点稀奇了。 “喏,内容是这样的:天道易兮我何艰,弃万乘兮退守藩,逆臣见迫兮命不延,逝将去汝兮适幽玄!”宫女断断续续,将记忆里的赋念了出來。 “好胆!”董卓大叫一声,结果差点将宫女的命都吓沒了。 “将军,你说过放过我的……”暴怒的董卓,向宫女一点一点的靠近,而宫女吓得小便都失禁了,大叫起來。 “我说过,视你给出的秘密而定,你的秘密我不满意,所以你还得承受我的宠幸!”董卓完全不知道脸红为何物,不过他说的对,一开始他就沒有承诺什么? 整个宫殿之中,传出一声声的尖叫与痛呼,只是可惜,外面巡逻的士兵全部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任由那个声音从小到大,然后又慢慢从大到小,最后,彻底回归最初的沉寂。 一个时辰之后,董卓就从宫殿走了出來,吩咐属下处理掉宫内的两具尸体,自己去到了原本皇帝才有资格使用书房,并交代下去传李儒过來。 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不过很显然并沒有发生什么争吵,或许董卓的话,李儒早想要建议了吧! 三个时辰之后,一队士兵來到了刘辩的住所,将还在沉睡中的刘辩和唐贵人拉了起來。 “你们要干什么?,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本王的寝宫吗?”刘辩知道自己的身份算不了什么?但必要的谩骂不过是为自己找回一点点尊严。 就和朝臣们为了顾及大汉的尊严,依然当他是一个王子,并且还封了弘农王给他一般,如此一來,刘辩依然是大汉皇子,之所以下位不过是董卓的蛮横造成的结果,如今董卓的蛮横举国闻名,将皇帝直接拉下來并且将其他候选人扶起來什么的,只有他能做得出來了。 “殿下,奉主公的旨意,送你上路,方式有两种,任君挑选!”李儒为了确定刘辩确实被杀,直接跟了过來。 挥了挥手,两个士兵将两个托盘递了上來,一个托盘上放着一杯水酒,而另外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三尺白绫。 “李儒,你想干什么?你不知道这样,等同于直接谋害藩王吗?按律,你可是要灭三族的啊!”刘辩迅速爬了起來,想要逃走,谁知道还沒有走两步,就被士兵给架住了。 “看來你很难做出抉择的样子呢?这样吧!就由文优來替您选择好了,白绫虽然符合皇家自尽的要求,但过程太痛苦了,而且声音吵吵嚷嚷的也不好听,这样好了,选水酒如何,一杯下肚最多一息的时间就沒有了气息,安静地就那么去了!”李儒此刻仿佛不是将要害死一个人,而是和一个女人逛超市,结果有两个品牌的同类商品让她犹豫了一番,然后终于挑选出了想要的那个品牌一般。 “來啊!伺候弘农王饮酒!”李儒朝着身后叫了一下,这样缺阴德的事情,他还是少直接处理一些好点。 “喏!”一个士兵走了出來,走向了刘辩。 士兵來到被架着的刘辩面前,用手捏开了他的嘴巴,然后将水酒都倒了进去,倒进去的瞬间,将刘辩的嘴巴摁了起來,不给任何一滴水酒从他的嘴里流出來,而刘辩终于在挣扎的过程中,无意识地喝了一口水酒,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 嘴里的水酒,刘辩喝完了,突然间,他觉得好困好困,张不开了…… 他睡过去了,走得很安详,沒有半点的疼痛,安安稳稳地离开了这个人世。 李儒见状,朝着身后的士兵挥了挥手,士兵也不傻,立刻上前探了探刘辩的鼻息,确认沒有问題了,才回头报告刘辩确实已经死去的消息。 “嗯,将其带下去吧!用藩王的礼节,好好安葬了他!”李儒不顾床上瑟瑟发抖的唐妃,吩咐了一句就离开了宫殿。 “得手了沒有!”李儒刚走,架着刘辩的黑衣人就对身边的同僚说了句。 “一起完好,李儒或许不知道,他拿杯毒酒已经被我们掉包成了一杯安魂酒,可以让人陷入假死状态八个时辰!”对于自己配置的安魂酒,黑衣人还是蛮自得的。 “好了,主公还等着要这个小子呢?将他带走吧!”黑衣人知道此刻不宜多留,直接喊了声。 “那个唐妃怎么办!” “一夜夫妻百夜恩,将她和刘辩一起带走吧!” “好的!” 黑衣人你一句我一句说了半天,将刘辩从宫中密道带了出去,不久一个黑衣人就走了进來,将麻布袋里面准备了好久的刘辩替身放了出來,换上刘协的衣服,并喂了他真正的毒酒。 对于死亡,这个‘刘辩’沒有太大的感觉,因为黑衣人许诺的条件可以通过牺牲自己救家里的其他人,所以他死得无怨无悔。 就这样,刘辩被秘密带走了,谁也不知道他最终被带到了那里,或许某天需要用他的时候,他将再次‘复活’在世人的面前吧! 第二天,董卓就在朝堂上说明了刘辩因为自己那尴尬的身份,自己用毒酒自杀了。 朝臣们议论了一番,但沒有过激的举动。虽然大家不能保证刘辩真的不是灵帝血脉,但也明白向他这样有嫌疑的家伙,死是一种解脱,只是沒想到,董卓比预计要晚上许多杀了他。 不过也不奇怪,先是东观兰台书籍全部被盗,然后又是洛阳被大洗劫了一番,董卓就算再想杀了刘辩,只怕也得延迟几天。 虽然董卓的行为在大家意料之中,但不排除有一些想要作秀的人正在蠢蠢欲动。 洛阳王允府中。 因为董卓上位加上杨彪的辞官,兼之董卓也想要优待文人,所以他被任命为司徒兼尚书令,只是他还不太满意,因为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进一步升迁的机会。 “來人!”刚回到了,王允就大叫了一声。 “老爷,有什么吩咐的吗?”管家王升走了出來,问了一句。 “立刻给我发帖,邀请一些客人前來赴宴!” “老爷还请将名单说出來,老奴也好写请帖!” “嗯,你记住了,客人分别有……”将名单都说了出來,王允就返回了卧室,更衣休息去了。 不久,几乎不少重权的朝臣都受到了一封请帖,邀请大家前去王允府上赴宴,而请帖还隐晦之处,宴会内容涉及董卓。 于是在好奇心的推动下,尤其是王允专门选择的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大汉朝廷,所以在请帖的诱惑下,纷纷答应前去赴宴。 原本沒什么人喜欢这个有点刚愎自用,功利心又比较重的老头子,但为了大汉为了陛下,大家还是选择來看看王允玩的是什么花样。 结果刚到那边,就被告知來赴宴的众人不准将护卫带进去,其他的沒说,之说是宴会的话題比较敏感,所以稍微重视一下。 大家觉得也沒错,于是吩咐护卫留下,自己随着其他宾客一边聊天一边朝着宴会地点走去。 至于那些护卫,也在王家下人的招呼下,前去偏厅,这里距离主厅远一点,但好在主厅说话的内容不会给他们听到,然后,才安排人给他们上酒菜,让他们也稍微吃上一顿。 而主厅之中,在王允的接待下,宾客纷纷落座,待全部到齐之后,王允就宣布宴会开始,并且率先给大家敬酒。 酒后,王允拍了拍手,后方就出來了不少歌女舞女,很快一场舞曲就演奏了出來,而再选的歌女舞女,无不姿色上等。 待舞曲完毕,歌女们也是围了起來面向宾客,和董卓一样,只要宾客喜欢,这些歌女或许可以作为侍寝的一次性消耗品,也可以拿回家里慢慢赏玩。 大概一刻钟之后,在王允的示意下歌女舞女就全部撤了下去,然后众人正式开始了酒宴。 酒过三巡,王允就叹了口气。 “子师为何叹气”下首处,卢植见王允叹了口气,疑惑地问了句。 “允只是在感慨,你我众人在此享受美酒佳人,可陛下却要在董卓的软禁下,吃不饱穿不暖,这叫我们情何以堪啊……”说完,还做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姿态。 “董卓是霸道了一点,不仅淫乱后宫,而且还将天子置于不顾,此人根本就是第二个王莽!”朱儁喝了一口酒,对那个董卓走咒骂了一句。 “如今董卓不仅诬陷王子辩,还毒杀了他,下一步,只怕就要对陛下动手了,到时候,他就可以行他的王莽之事了。 看看他所谓的那些改革,每一项都是劳民伤财的东西,不仅沒什么效果,还让多少人失去了大半生的储蓄!”说到最后,隐隐将洛阳大洗劫的罪名,放在了董卓的身上。 “只是董卓手拥将近十万士兵,而且手中有着陛下和张珑两张底牌,导致兖州牧张铭都不敢轻举妄动,我等无兵无权,能奈之若何!”曹操还是比较清醒的,沒有因为酒精上脑,再被王允挑拨几句就保证什么? “孟德此言差矣,董卓虽然有百万大军,但这百万大军他可不能整日都带在身边吧!而且董卓自堕落开始,日常锻炼日少,且暴饮暴食,此时原本还算丰满的体型,如今已经是肥肉多多,只怕行动多有不便尔!”王允虽然同意曹操的话,但他觉得那些士兵在很多时候并沒有太多用处。 “莫非,子师打算行荆轲要离之事!”卢植已经听出了几分味道。 荆轲要离之事,简单來说,就是对董卓进行刺杀。 “善!”王允见卢植帮他说了出來,也不客气,拍了拍巴掌,让家丁将一个长匣子带了出來。 “打开!”当长匣子來到宾客中间的时候,王允喊了句。 之间家丁将匣子打开,里面露出了一把短刀,刀身镂刻北斗七星图案,刀柄处更是镶嵌了七颗不同颜色的宝石,显得华贵无比。 “此刀名叫七星,削铁如泥,乃是允花费了不少时间,寻找欧冶子传人进行打造,原意是将七颗宝石镶嵌在七个凹槽里面,只可惜镶嵌会导致刀收不回鞘中,所以改为镶嵌在刀柄之中。 如果大汉有为国捐躯,诛杀董卓的英雄,此刀王某便赠与此人,助其诛杀董贼!”王允越说越激动,甚至有恨不得自己动手的趋势。 “既然如此,王府貌似也有不少能人,不知道为什么不派出一个诛杀董逆!”皇甫嵩第一次发了话,而且几乎是一针见血,直指王允的命门。 “唉!各位有所不知,王某多年來勤俭持家,本來沒有多少积蓄,手下虽然有几个家将,但也不过堪堪护卫王某,不过一些庸才而已,如此货色,如何拿得出手!”此刻的王允,完全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王司徒无需多言,这个活计,曹某接下了!”正在大家想要避免被当做先锋牺牲的时候,曹操再次发了言。 一时间,曹操成为了宴会的焦点,十几双目光都朝他的方向看了过去。 大家都在奇怪,曹操也不是一个鲁莽之人,怎么此刻居然拍胸膛接了下來。 第十六章 行刺失败曹操出逃 难道和王允说的那样,董卓很好刺杀吗?也不能说不是,就那个不知道有多少地道可以通往里面的洛阳皇宫,只要熟知地道位置,要刺杀要离开不算太难。 只是董卓如今牢牢把持住洛阳皇宫,李儒那些密探只怕已经守候在了各个已经探明的地道出口,如此情况下试问谁能安全通过。 曹操傻得居然只是听了王允片面之词,就热血上脑主动请缨了吗?有这个可能,但貌似王允还沒有王霸到,随便几句话就让人拜倒主动当小弟的地步。 那么,曹操为什么还要傻傻地请缨刺杀董卓呢? 说句实话,曹操也不想去。 可他不去不行啊! 想想曹操上辈子都干了什么?自幼蒙曹腾曹嵩的福,衣食无忧在洛阳混得风生水起,和袁绍等多个洛阳纨绔搞得洛阳那是鸡飞狗跳,惨绝人寰。 懂事了,后面习武修文,二十岁混了个孝廉得了个郎官,后迁洛阳北郡尉,设五色棒杖毙了违法的蹇图,而蹇图也很给力,死前大呼了一句‘我侄儿是蹇硕,’。 曹操当时已经知道了,这辈子要混得出色,混得给别人看得起,就必须和宦官撇开关系,所以,蹇图成为了他和宦官脱离关系的第一个垫脚石,于是蹇图悲剧了。 按说一般人敢干这事,基本上已经被蹇硕明着暗着给灭了,可曹操不同,他是曹腾的孙子,曹嵩的儿子,于是他被调走了,明升实降调到顿丘令的位置上。 从顿丘令到如今的典军校尉,曹操已经受够了这种平淡的日子,他想出人头地,因为此刻的他35岁了,大半辈子浑浑噩噩地浪费掉,还有多少光阴可以供自己挥霍。 自小自己的梦想是什么?大汉忠臣,马上为大汉开疆扩土,死的时候立碑上书:故大汉征西将军曹操。 可如今呢?按照如今的名声和地位,只怕老死都难以达到这个目的。 要出名只有两个途径,一个就是投靠董卓短期博取最大的实际利益;只是这样会直接站在天下人的对立面,有种得不偿失的感觉。 另外一个,就是和王允说的,行刺董卓,成功则已,不成他有自信逃出洛阳,到时候有了刺董的名号,很多事情都可以慢慢开展起來了。 尤其,他知道一个秘密,就是袁绍前去渤海,已经招兵买马,即日将召集天下诸侯共同讨董,只要在此之前自己拉起一支部队,那么在讨董的浑水之中,混出一个名声和威望,将來大汉之大,他想去哪里不行,。 所以,曹操接下了刺董的任务,在大家凝视着他的眼神里,将七星刀结果手中,挥舞了几下,大叫:“好刀,愿此刀饱饮董贼之血!” 沒有接受王允歌姬,曹操走出了王府,而一干‘忠臣’,或耻笑,或佩服,但都用一种凝重的眼神,目送曹操离开王府。 因为,曹操有种,不管是愣头青也好,热血忠臣也罢,他做了在场大家都不敢做的事情。 回到府中,曹操可沒有好好养足精神什么的,反而将原配丁夫人,刘夫人(丁夫人侍女)找过來好好恩爱一番,但求能够多留一些种,哪怕自己玩完了,这两个女人也可以依靠家族死士逃离洛阳,隐居起來,若是今天刚好怀上了,那么曹家至少也多了几个后代。 次日,曹操整装完毕,进入宫中求见董卓,董卓也对这个武将好奇,因为他是西园八校里面唯一一个还保持中立的将领,甚至董卓一度打算将其暗杀了,只是李儒苦苦相劝,这才沒有动手。 他來干什么?是來表态效忠我的吗?也是,就他的名望,如果不效忠我,这辈子也就混到头了,董卓或许是这段时间王霸之气散发得太厉害了,所以下意识觉得曹操私下求见,就是來投靠自己的。 “叫他进來,顺便将我义子也叫过來!”董卓并不担心他会刺杀自己,因为一旦他遇难,在洛阳居住的曹家族人一个也别想活命,更况且,他身边还有一个吕布。 不多久,吕布到來,董卓示意其护卫一二,吕布欣然领命,再过不久,曹操就走了进來,见到吕布在董卓身边,先是眉头不经意地一皱,然后立刻恢复了平常,笑眯眯地拱手说道:“卑职见过董太师!” 就在昨天,董卓自封自己为太师也算是在原本车骑将军的地位中更进一步了吧!剩下的,或许是在什么时候封王然后让刘协禅让了吧! 董卓见曹操那么客气,笑眯眯地将他扶正,笑道:“孟德,你我许久不见,但也不要太见外才对,想当年黄巾起义,你我并肩作战在场上之上,也算是一种福分,不知道孟德最近可好!” “蒙太师关照,孟德一切安好,只是胯下一直沒有一匹好马,甚为可惜而已!”仔细想了想,曹操急智之下想出了一个支开吕布的办法。 果然,董卓一听曹操的话,以为曹操确实在來投靠他的,不过象征性要一匹好马作为投靠的代价罢了。 “想我西凉生产名马,这次入京多少带了一些,记得有一匹好马名叫沙上飞,也是难得一见的好马,布儿,可否帮为父将其牵來,那匹马性子太烈了,不是你我只怕驯服不了他!”不经意间,董卓也稍微奉承了吕布几句。 而吕布虽然知道曹操此次前來或许沒安好心,但既然董卓已经将自己撇清了,那么也懒得管他们两个玩什么戏码,径直出去取马去了。 曹操留了下來,和董卓说了一些日常客套话,然后暗暗将手中准备好的一颗石子弹了出去,掉落在墙角边,发出了一点声音。 “是谁,!”董卓猛地回头。 好机会,曹操心中大叫,立刻拔刀将要刺杀董卓。 谁知道董卓刚刚回头,发现沒人立刻又调回了头,而回过头來第一眼,就看到曹操拔刀的姿势。 “孟德,你要干嘛?!”董卓一手搭在腰间的长剑上,一边质问曹操。 不好,曹操已经意识到刺杀已经失败,无奈下只能将刀连鞘一起拔出,单跪献上,说道:“曹某前不久刚刚得到一把名刀,心中甚喜,只是觉得名刀应该配明主,曹操的身份却是让名刀蒙尘了,想着想着,觉得此刀还是配太师多一些,特前來献上!” 董卓戒备地走了两步,慢慢将刀拿起,当刀完全到了他的手中,他才安心了下來,暗道:看來,他真的是打算献刀而已…… 拔出七星刀,挥舞了几下,董卓这个原本的武人也不得不承认,这把刀确实是一把好刀。虽然不是旷世宝刀,但也算是入了品的好刀。 仔细品鉴了一下,觉得此刀确实是要有点身份的人才有资格佩戴,曹操,等次是差了点,只是他的意思,难道是以人喻刀,寓意将他‘曹操’这把名刀献给我,让我使用,换句话说,他是借机向自己投诚了。 高兴之余,突然听到门外有一声宏伟的马蹄声。 “哦,是奉先回來了!”毕竟是沙上飞的主人,董卓一听就知道是吕布带着沙上飞回來了。 “太师,既然宝马已回,曹某此刻已经是心痒难耐,可否准许曹某试骑一番!”好不容易出现的离开借口,曹操可不打算放过。 “好好,去吧去吧!”董卓此刻心情依然很高兴,沒有发现曹操的真实意图。 曹操告辞,出门见到吕布走了过來,拱手行了一礼。 “曹将军要离开了吗?”吕布问了句。 “听闻将军回來,曹某得太师同意,试试那匹沙上飞!”曹操半真半假地回答了吕布的问題。 “哦,如此,马匹就在那里,将军尽管去便是了,日后你我也是同僚了,还望多亲近亲近!”既然是董卓让他出來的,他的忠诚估计沒问題了,之前还隐隐听到董卓的叫好声,估计是真的得到了他的投诚了吧! 刚刚回來的吕布,还什么都不知晓,于是看在曹操以后要同殿为臣的面子上,也不阻挠他去试马了。 曹操匆匆告辞,得到马以后强行驯服,并且立刻骑马飞奔而出,他知道,吕布回到董卓面前,董卓一定会那七星刀和他炫耀,然后,自己行刺的事情,只怕就要暴露了。 趁着董卓还沒有反应过來,快跑吧! 也不顾的回去换衣服,身上反正还带着一些钱财,曹操直接朝着城门跑去,也不管家里人如何了,反正,只要自己离开,家人自然会有家中死士照顾,就算死了也沒关系,长子曹昂,可是在老家陪自己的老父亲,不在洛阳啊! 曹操飞奔而出,來到城门之处,被一将领截住:“來者何人,为什么在洛阳大街上跑马,!” 曹操也顾不得什么了,大声叫嚷:“我乃西园八校之一,典军校尉曹操,封董太师之命,出洛阳处理一件紧急的事情,还望将军通融!” “你……恩,……好吧!你出去吧!”门将也不再拦阻,放任曹操离去。 曹操虽然不懂门将为什么突然放自己离去,但哪还敢计较那么多,连忙飞奔而出。 曹操走出去不多久,黑影之中一匹火红骏马飞奔而出,马上骑着一个绝世猛将,他的名字叫做吕布。 知道曹操心怀不轨,吕布就立刻骑马飞奔而出,沙上飞虽然也算是好马,但与赤兔比起來差太多了,所以,几乎是同一个时间,吕布已经來到了城门处。 “主公,为什么要让末将放走曹操!”门将见吕布到來,拱手问道。 “文远,你可知道刚走的那位,做了什么好事吗?” “不会是他就是洗劫洛阳的真凶吧!” “他,还不够资格,但他刚刚做了一件很多人想做但不敢做的事情,他行刺了董卓!” “成功了!” “不……不,他若是成功了,我根本不可能让他走!” “那为什么如今又放他走!” “董卓这个跳板,已经不能承受我们了,袁氏是开端,曹操是关键,他们两个都离开了洛阳,那么事情就精彩了,董卓不死,你我只能烂在董卓这块跳板之上,而跳板是干什么的,自然是为我们进一步而准备的,他的使命,该结束了!” “只是你我不断投靠别人又背叛别人,会不会被天下人耻笑!” “布的血统,注定了布不能走平常路,我在世人的面前,不过是一个胡人杂种罢了,既然如此,我何须将世人的目光放在眼里,所谓无毒不丈夫,他日我拥兵千万之日,谁人敢说我半句!” “……不管将军如何,当年之恩,文远誓死相随!” “有你们这样的部下,真好……” 第十七章 炸药显威曹操出局 “一直以來,我都有这种感觉,你是不是和曹操角色冲突了!” 崖下,一骑飞奔,崖上,一青年看着骑士,对身边的青年说了句。 “嗯,除了**控貌似都相同,或许因为我來自的是另一个位面的关系,所以我在这个世界除了我那几个孩子,我沒有任何亲切感。 无论身边有多少女人,那些女人是多么的爱我,无论我有多少财产,可以供我挥霍好几辈子,无论我有多么高的地位,也会让我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所以,我对这个世界沒有任何认同感,我不过是一个过客,就算这个位面有千万人死在我的面前,除了人性本源的情感以外,我个人不会存在任何感情!”被问到的青年,看着崖下的骑士,淡淡回答了旁边伙伴的问題。 “这也算是另一种类型的‘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的版本了吧! 好吧!既然曹操是一个多余的角色,那么他存在,确实沒有必要了,只是,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要知道,动用了那个,后果会很严重的!”一开始提问的那个青年,带着一些担忧问了问。 “南华,你应该知道,身为朝着帝皇之路前进的候选人之一,有些东西在该放弃的时候,是要咬着牙放弃的。 就算接受你多年的培养,我学会了在乱世中自保的知识,但是,我原本毕竟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伪宅。 放在一般的位面,我或许还能应付那些东汉时期的阴谋家们,可來到这个人们从小就沉浸在阴谋之中长大,以至于将阴谋融入骨髓的位面里面,我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应付麾下那些谋臣,已经让我很头疼了。 曹操现在还沒有可以表现的舞台,也是人生之中最弱的一个时期,娇嫩的树苗不过刚刚发芽,趁着他还沒有长成参天大树,提前折断它,无论对我也好,还是对我们张家也好,都是必要的!”青年漠然看着骑士,淡淡回答了身边的青年,也就是南华化妆成为的张瑜。 “应该说你胆小还是什么好呢?别的位面的穿越者,至少也会迎难而上,哪怕亏本亏到只剩下一城一池,也要不断想办法來个绝地***。 而你,貌似是那么多位面的穿越者之中,最懒惰,也最胆小的一个了吧!”对于身边的张铭,作为他的责编,南华有点无语。 “这个谁知道呢?目标已经接近了,我们再这样啰啰嗦嗦的好吗?”对于南华的激将,张铭沒有任何要反驳的意思。 “嗯,说的也是,既然你不后悔,那么老朽也就批准了!”南华明白张铭已经下定决心,于是不打算阻拦。 “解烦军!” “属下在”两人的背后,一百多个解烦军精锐,连同常年陪伴在张铭身边的哼哈二将,都单跪了下來。 “今日所见,过后全部给我忘掉,知道吗?”沒有过多的语言,只有一句严厉的命令。 “喏!”众人齐声喊道。 这还用特意吩咐吗?解烦军是张铭手中的长剑,一切行动以张铭的意志为准。 “方圆二里之内,一个活口都不要留!”两里之外,估计不会有人明白这里发生过什么了吧! “喏!” 解烦军,散开了,除了典韦和许褚守候在张铭的身边,其余众人分散了出去,以张铭所在地为中心,二里之内,不会再有活人。 此刻镜头开始发生转移,來到了骑士这边。 曹操一路飞奔,转眼已经走了百余里,此刻他已经意识到胯下马匹已经极度疲倦,再不休息的话,只怕剩下的路程就得走着回去了。 往后面看看,他沒有发现任何敌踪,看來,自己绕了几条小路,已经将追兵给甩掉了吧! “血煞众在否,!”左看右看,曹操大叫了一声。 连续喊了六次,四周都沒有出现家中精锐死士,,血煞众的身影。 “好奇怪啊!按说只要知道我大概的路途,沿路走回埋伏有血煞众的人才对,就算不多,至少也会有一个才是,可为什么?四周都沒有反应!” 此行孤身一人路途凶险,本打算找一个血煞众的卒子传令,让家族派出足够的私兵支援自己,以图安全返回,可如今看來,情况不太妙啊! “你是在叫这个家伙吗?”一个声音从他的身后突兀地传了出來。 “谁,!”曹操果断回头,发现一个黑衣人在旁边的峭壁中露出了脑袋,然后将手中的一个黑色物体从崖上丢了下來。 “嘭!”地一声,物体掉落在地上,曹操才赫然发现,那是一个血煞众的卒子。 “阁下埋伏与此,意欲何为,难道为的,是曹某的项上人头,!”曹操想破了脑袋,也只能想出这个可能,只有來自洛阳的追兵,才有可能那么有‘耐心’埋伏自己。 “答对了,但你会给吗?”黑衣人冷冷地问了一句。 “曹某对着跟随了自己三十几年的头颅甚为怜惜,只怕难以割爱啊!” “放心,你不给,我们会自己去取,动手吧!” 一声令下,十多道绳索在不过二十余米高的崖山垂了下來,伴随着绳索下來的,还有十多个黑衣人。 “你们自然可以來取,但曹某可不会傻傻地等你们來取!”曹操笑了笑,策马而去,这里并不是山谷,一马平川他想走谁能拦得住他。 “轰!”地一声,在他走了大概三十來米的情况下,响了起來。 “天上打雷了,而且,劈中了自己!” 好不容易有了摆脱那些黑衣人的机会,谁知道地下突然传出了一声巨响,而胯下的宝马应声被震飞了起來,在半空中就七孔流血挂掉了。 曹操好不容易站了起來,看着已经倒毙的沙上飞,知道自己要逃出去已经悬了。 “公子勿急,我等來也,!” 一百多道身影在四面八方赶來,团团围在了曹操的身边。 “你们,总算是來了!”看着这一百多个血煞众,曹操总算是安心了一些,就算拼不过,逃跑估计是沒问題的。 “形式逆转了呢?如果你们束手就擒,曹某或许会让你们走得痛快点,如何!”看着眼前不过十來人的黑衣人,曹操那一旦处于优势,就会很容易骄傲的习惯又犯了。 “是吗?那么试试好了!”带头的黑衣人淡淡说了句:“按照我之前教你们的,点火之后立刻投出去!” 在黑衣人的带头下,十多个黑衣人纷纷在腰间拿出一支炸药,点燃引线之后,在‘滋滋’引线声中,将炸药全部投向了曹操所在的地方。 “这些是什么?你们难道就打算用……”曹操本以为飞过來的不过是一些小木棒,还想嘲讽一两句。 谁知道引线烧完的炸药,纷纷在接触炸了开來,转眼间‘轰轰’声不断,在平地中炸响开來。 当黑火药形成的烟雾慢慢散开,出现在黑衣人面前的,还有三十來个血煞众,不过曹操因为有三四个血煞众牢牢压在身下,所以得以保住一命。 “别发呆,继续投!”黑衣人明白身边的人第一次见到这东西,或许会发呆,但此时此刻,容不得他们发呆。 在带头黑衣人的命令下,其余黑衣人继续了先前的步骤,大概是因为之前爆炸被震撼的缘故,所以动作有点僵硬。 “撤,快撤!”曹操哪还不知道之前所谓的‘天雷’,也是他们用那些‘木棒’玩出的把戏,但惊讶于那个事物的威力,他明白此刻不是硬拼的时候。 “逃得掉吗?”一个黑衣人在崖上下了下,点燃了一捆十來根炸药绑在一起的炸药捆,将其丢了下去。 一个接着一个,黑衣人肆无忌惮地从崖上将炸药丢了下去,而崖下的黑衣人也一支又一支地从腰间将炸药拿出,点燃之后迅速丢了过去。 十分钟,一切又回归了宁静。 曹操那边,一百多个血煞众全部牺牲殆尽,而他本人,在十來个忠心的血煞众的拼死相护下,勉强活了下來。 带头的黑衣人慢慢來到虽然活了下來,但因为炸药的狂轰滥炸,精神已经崩溃了的曹操面前。 “你,就安心的去吧……”沒有任何表情,黑衣人在曹操的注目下,拔出腰间的长刀,看向了他的脖子。 公元190年,曹操出局,正式退出东汉末年的争霸。 “今日之事,过了就从你们的脑子里面全部清除出去,不准与任何人提起,明白了吗?”张铭将曹操的头颅用布包包起來,走到典韦等人的身边,淡淡说了句。 “喏!”虽然不知道张铭此话何故,但他们明白自己的使命,那就是绝对服从张铭的命令。 “仔细搜索,确认沒有其他血煞众之后,跟上我们!”也沒有回头,张铭将布包别在腰间,顺着绳子慢慢爬上了山崖。 “不后悔!”南华打开酒葫芦,往地上洒了一些酒水,算是对曹操等人祭奠了吧! “身在局中,容不得我后悔,而且,此刻的我,已经失去了后悔的权力,不是吗?” “嗯,那么……”南华整了整腔调:“穿越者张铭,未经‘原住民’发明创造,自己私下创造并使用‘炸药’,将历史关键人物曹操击杀,过程更是被十多个‘原住民’全程观看。 根据时空管理局相关规定,身为穿越者责编的我南华仙人,正式宣布对张铭的判决:穿越者张铭违反法规,但念其初犯,且保密措施还算到位,故减轻判决,判处穿越者张铭失去一个子嗣,对于此判决,你可服!” 因为血煞众那强悍的实力,加上为了将自己从曹操的死亡中彻底撇清,张铭选择用这个时代还沒有使用的炸药,而为此需要付出代价,他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只是为什么?听到了判决之后,心里还是会有点难过…… “不要再犯了……下次,就不能从轻了,我不希望一个留名于历史的大战役,失败一方是你……”南华摇了摇头,走到张铭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路无语,张铭等人在几天后回到了陈留将军府中。 刚刚回到府中,他得到一个噩耗:张宁流产…… 此刻,自认为十几年经历了那么多风雨,已经成熟了的张铭,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出來。 第十八章 吊丧为假招揽为真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是我那沒有出世的孩子吗?”好不容易才将失魂落魄的张宁安慰妥当,张铭将自己关在了书房之中,而陪着他的,则是他名义上的族兄张瑜。[..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应该说还好如此!”南华也是擦了一把冷汗:“惩罚的结果是不特定的,我仅仅有宣读判决的权利,沒有确定判决的权力,不过说真的,我也很庆幸,幸好是你那未出生的庶子,而不是嫡长子张珑!” “说的也是,还好不是珑儿……”喝了一口酒,张铭不得不承认南华说的正确性。 身为嫡长子的张珑一旦发生意外,那么张家就会陷入夺嫡的竞争之中,尤其那些小妾除了王芳其他的都不是傻瓜,只怕这天下还沒有夺得,这子嗣就要因为陷入内耗死的七七八八了。 不得不说,这也是身处阴谋位面最不好的一个地方,张铭此时此刻才意识到这点。 “曹操的尸体被人发现了沒有!”将一瓶酒喝干,张铭问了问张瑜。 “我们离开一个多小时,其他地方潜伏着的血煞众就发现了曹操他们的尸体,此刻估计已经在返回谯郡老家的路上了吧!”张瑜仿佛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知道在哪里拿出一瓶新的酒,放在台面上。 “再过几天,等到曹家发丧之后,我过去一趟好了,曹家和夏侯家那些名将,我还是挺舍不得” “的确,他们也只有你亲自前去,才有可能加入,只是,你真的能保证曹操的死,曹家毫不知情!”打开瓶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张瑜抿了一口。 “两里之内,应该沒有活口才对!” “是踪迹,从我们來的踪迹,离开的踪迹慢慢推断,至少可以推断出我们是从哪里來的,甚至可以推断出我们大概有多少人马,只怕,他们已经有人推断出來,我们的真实身份了!” “杀,!” “野火吹不尽,春风吹又生,曹操是曹家的新一代掌舵人,无论是曹仁、曹洪,或者夏侯惇、夏侯渊等无不在等待着他的崛起,要不然,以这些人的才华,你认为为什么还默默隐忍,直至今日都还沒有出仕任何一方势力!” “如此,是该杀点人了……” “但愿,你沒有杀错!” 三天后,解烦军一百多名士兵被委派一个任务,离开了营地,截至张珑日后登基,也沒有见到他们回來。 事后,张瑜看着逗弄儿女的张铭,淡淡说了句:“恭喜,你杀对了!” 就算曹家能够猜出张铭是幕后主凶,但炸弹的威力他们并沒有见识过,所以他们就算怀疑张铭,也拿不出证据证明是张铭干的,只要知道那件事的人彻底闭嘴,那么曹家就算怀疑张铭,也不能奈之若何。 五天后,谯郡曹家开始发丧,宣布了曹操的死讯。 又过了五天,张铭带着典韦许褚,连同一直雪藏着的田豫,來到了谯郡曹家。 “大汉大将军张铭到!”接过拜帖,迎客的族人曹邵大叫一声。 大汉仅次于帝皇的人物亲自到來,就算是曹家现任家主曹嵩再悲伤,此刻也不得不亲自出來迎接。 “见过将军!”曹嵩此刻仿若风中残烛,有气沒力却依然强打着精神拜会了张铭。 由不得他不颓废,家中就一个曹操可以挑大旗,剩下子嗣资质不过平平,本想着日后将家主之位传给曹操,趁着如今天下大乱好好拼斗一番,再不济也投靠在某个大势力麾下,起码保得曹家一世太平。 可就那么一个可以继承自己的好儿子,就在回家的路上,就那么死了,而且凶手居然查了十几天,都沒有查出來。 “曹翁无需多礼,此番铭不过是來悼念一番昔日的同僚,有打扰之处,还望曹翁多多海涵!”张铭拱手拜礼,一举一动完全不失礼数。 “将军说笑的,犬儿泉下有知能得大将军亲來凭吊,只怕也可以瞑目了,大将军,请里面坐!”曹嵩客气了一下,就吩咐族人曹邵帮忙接待张铭了。 而张铭也刚好想要结交一番这些曹家族人,所以欣然与曹邵一同进去。 别人或许还不太明白曹邵是谁,但张铭姑且还算知道,他或许不出名,但他有一个出名的儿子,叫做曹真,未來官至魏国大司马,谥号元侯的魏国大将。 简单和曹邵聊了几句,顺便安抚了几句,两人就來到了灵堂之中。 只见灵堂之中一口棺材停放在正中间,周围都是白色挽联,而两边坐着的,都是曹家的亲朋好友,以及一些族人亲戚什么的。 曹邵也为张铭一一介绍了一番: 夏侯惇和夏侯渊兄弟就不说了,身为曹操最要好的兄弟,两人原本在翼州为曹家购买马匹,一听到噩耗立刻将马匹丢给属下,星夜赶回了曹家,此刻他们已经在曹家将近十余天,在最初的几天里,他们几乎天天以泪洗脸,最近几天稍微好点,但张铭依然隐隐发现了他们那微微红肿的双眼。 看着他们如今的样子,不由得的,张铭暗叹了一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两人见到张铭,起身行礼,此刻两人不过白身,见到张铭自然行的是跪礼,而还沒有跪下,就被张铭拉了起來。 “孟德不仅仅是我的同僚,在洛阳期间也常常照顾犬子张珑,其为人铭一直身为佩服,更闻其有志成为大汉征西将军,只是无奈未能如愿…… 此番前來,铭乃是以故交好友,外加一个感恩的父亲之身份前來,此刻这里并沒有什么大将军不大将军的,二位无需如此客套!”烂俗的客套话,不过至少很多人都喜欢听。 果然,两人听了张铭的话,或许又想到了的曹操过去的种种,不由得再次泪水盈眶,简单擦拭之后,拱手向张铭见礼,并且感谢他的到來。 客气两句,张铭就和两人告辞,本想立刻进行招募,但看着两人激动的表情,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于是只能暂且看看其他人。 在曹邵的介绍下,张铭又认识了曹仁、曹洪二人,两人原本也是各有各的事情,一听到曹操的噩耗就飞奔而至,如今曹嵩年老很多事情沒有办法处理,所以他们就帮忙料理各方事宜,不过和张铭谈了几句,就告辞处理事情去了。 对于他们的行为,张铭也沒有怪罪的意思,两人也算是有情有义,既然人家确实有事情需要料理,张铭也不好意思去打扰别人。 至于曹嵩次子曹德,此刻虽然也帮忙料理家中事宜,但资质不过平平,见了张铭差点说话都说不了,让张铭大感失望之余,不由得松了口气。 另外在曹邵的指点下,认识了曹仁的弟弟曹纯,族人曹休,他们都在帮忙处理一些零碎的事情,而且如今年纪也小,所以张铭还沒有打算直接和他们套交情,否则自己的居心就昭然若揭了。 做人做事,总要要含蓄点对吧!明目张胆地在别人刚死的情况下,就來曹家挖角,这样的事传出去也不好听不是。 该认识的已经认识完毕,张铭來到了棺前。 “孟德,你我相识与黄巾之乱,曾一同奋战在定乱的最前线。虽然感情不深,但也是多得你的照拂。 而后,某嫡子张珑身处洛阳,某身处兖州不能就近照顾,其多亏了你,才让他不至于在洛阳孤立无助,进退两难。 对于张家的恩情,某不会忘记,只可惜还沒有來得及报答,你却离某而去!” 说道深情处,张铭抹了抹眼眶,却是越抹,那泪水就仿佛不要钱一般疯狂涌出。 “孟德,你放心,就你我的情谊,我在这里向你保证,只要我一天不死,曹家的利益在兖州、徐州都不会受到任何损失,你,就安心的去吧……” “老父在此代替已逝的犬子,多谢将军的厚爱了!”张铭刚说完,曹嵩起身,拱手拜谢。 简单的客套一番,曹嵩挽留张铭在曹家过夜,而张铭也刚好想要趁机拉拢曹家几个大将,所以也答应了下來。 在曹邵的带领下,张铭入住了曹家的别院,而田豫作为女眷也住了进來,至于典韦和许褚,则是以客房已满为由,安排住进了其他地方。 两人看了看张铭,见张铭点头,便沒有拒绝,随着家丁到了他们的住所。 “沒人了吧!”关了门,张铭问了问趴在墙壁上探听外面的田豫。 “嗯,沒人了!”田豫听了一会,确定周围都沒有任何人的声音,甚至连心跳声都沒有,才离开了墙壁。 “之前在大厅,曹家人在私底下都有什么反应!”來之前,张铭就交代田豫,在祭奠曹操的时候,让田豫多多留意四周曹家族人的行为。 “夏侯惇、夏侯渊两人估计不知情,看向你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只需要耍点手段,这几天内收服并不难。 曹纯和曹休、曹真这些小屁孩年纪还小。虽然也算是早熟派的,但估计曹家还不给他们知道一些核心秘密,所以沒什么感情波动。 曹嵩在你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显然有点激动,但沒有过多的表情,如果不是隐藏得太深,就是他真的不知情,原本,我是那么认为的!” 田豫将在灵堂的细节,慢慢回忆了出來。 “曹嵩他隐藏了什么?当然如果血煞众是他的直系属下,那么他或许已经知道了一些蛛丝马迹,而他最大的失策,就是将这个怀疑告诉了曹德。 你之前念悼词的时候,每说一句话,他的脸色就变一变,双拳紧握着仿佛和你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最后要不是曹嵩在紧要关头站起來制止了你继续念下去,只怕曹德已经暴起痛骂了!” “如此,我应该要感谢曹德吗?” “如果你希望的话,也可以,反正脚和嘴都长在你的身上,你要怎么用是你的事情!” “今晚,你说曹德会不会亲自登门造访!” “如果蒙面带着家伙,不经过同意就闯入房间这也算是登门造访的话,那么就算吧……” “我开始期待今晚了,只可惜,不能好好和你恩爱一番了……” 一只不安份的手,开始在田豫身上游走。 带着一丝丝的娇吟,田豫甜甜地笑道:“回去的路还长着呢?不是吗?” 第十九章 曹家妥协满载而归 “说真的,我对您老人家会深夜到访,感到很好奇……” 看着眼前孤身一人前來的曹嵩。(..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不算脱离思考范围内,但对于他为什么能够抛弃一切孤身前來,张铭还是很感兴趣的。 “一开始來的不是老朽,而是德儿,他和他大哥不同,欠了点磨砺,老朽不忍刚刚丧子,就再失去一个儿子,所以已经将他带回去了,只是担心二位因此一夜未眠,所以干脆过來告诉二位一声,让二位可以安心就寝!” 曹嵩虽然语气很平淡,但说的话里面倒有不少猛料,估计那个被‘带’回去的曹德,此刻不知道神智还清醒否。 “仅仅如此!”张铭接过田豫给他泡的茶水,淡淡抿了一口。 “如果将军不嫌弃,可否和老朽唠唠,您也应该知道,年纪大了,总是睡不好觉,一晚上这样浑浑噩噩的,总想有个说话的对象!”接过田豫泡的茶水,曹嵩点头道谢,然后也是淡淡抿了一口。 “如今我是客你是主,所谓客随主便,既然曹老有兴趣聊天,某奉陪便是!”张铭边说边观察曹嵩,想要在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只可惜,一个修行五十几年的老狐狸,早已是将脸皮修炼的波澜不惊了。 “老朽有个问題,一直想不清楚,我家阿瞒(曹操小名)沒什么名望,也不喜欢争什么?在洛阳那些老家伙看來,阿瞒不过是袁绍身边的一个跟屁虫,日后大概也就是袁绍麾下一个小将罢了。 可为什么这样一个不引人注意的人,居然会有人特意袭杀他,而且,还要砍下他的头颅,确保他真实死亡那么慎重呢?” 曹嵩眼神一直停留在茶杯之中,说话依然平平淡淡的,仿佛曹操都不是他的儿子一般,只有仔细留意他的张铭,才发现在说到动情处,曹嵩手里的茶杯的茶水微微抖动,代表了曹嵩心中的不忿。 “孟德的确不显眼,如果不是有人提起,只怕他还是一个地方小官,黄巾之乱也轮不到他参战,后來西园八校,若非曹老为其行走一二,只怕这西园八校之位,也沒他什么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孟德真的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将型人物吗? 昔日许子将曾经评价‘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虽然大部分人一笑置之,但防范于未然这样的事情,估计只要有哪个世家慎重点,都不会忽略才对,尤其如今天下大乱已有征兆,谁会放过一个潜在的敌人呢? 如果孟德真的是一个大丈夫就好了,能屈能伸明白自己的处境,能够忠诚地投入到某一个势力之下,他若是投入袁氏门下,相信袁绍会欢迎他的,因为袁绍这个和他一起玩大的伙伴,估计也明白孟德的才华。 只可惜,正因为袁绍太明白孟德才华了,才明白他绝对不会屈居任何人的麾下,所以,他不会是可以拉拢的对象,反而是一个潜在的敌人,试问有谁会在四面临敌的情况下,还打算给自己找一个潜在敌人的。 况且孟德已非一个无名小卒,前段时间他曾经刺杀过董卓,只可惜刺杀失败,但他的行为只要操作好一些,相信大汉之内,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干了大家想干却不敢干的事情。 初步的名声,已经有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曹家貌似有一个附属家族,乃是曹家御用商队的世家,貌似那个世家的名字,叫做卫家吧!当代家主卫兹和孟德貌似也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吧!” 只要不将真相坦白,那么曹嵩奈何不了自己,而且如今曹家失去了曹操这个顶梁柱,其余部将终究难成大器,除非曹嵩当场将自己格杀,否则曹家一旦表示要和张铭为敌,那么最后死的很惨的,只会是曹家。 “是啊!有了名望有有了招兵买马的资本,身边更有一大堆猛将良将,到时候只要打着进京勤王的名号,招兵买马,只怕也会有不少人前來应征吧!有兵有马,加上还不算小的名声,阿瞒就已经不是一个小将了,而是一支可以攻城掠地的流浪军了…… 阿瞒他就是这个不好,袁氏有机会问鼎天下,乃是因为袁家发展至今,已经进无可进,除非当了王公甚至晋升帝皇,否则就算他们肯,他们麾下的世家也不肯,而我们曹家,兴起不过是自家父腾一辈,而偏偏家父,却又是一个宦官…… 曹家,还沒有庞大到可以问鼎天下的地步,只是阿瞒此人志向广大,总是想拼一拼,却是将自己的小命搭了进去!” 说到这里,曹嵩已经真正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了,此时此刻,曹嵩老泪盈眶,为那个死去的曹操而感到不值。[..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其实也是变相承认了,曹操的死其实是一个必然的结果。虽然这个结果有点残忍,尤其是对他这个亲生父亲而言。 过了一会,曹嵩微微抬头,看着张铭,而张铭依然波澜不惊地将最后一口茶喝完,示意田豫续杯。 “曹家若是全力辅佐张家,对曹家而言有什么好处!”沒等张铭说什么?曹嵩突兀地问了句。 “曹家商队在张铭辖区的利益将得到保障,曹家入仕之人,凭着其所立功劳,封侯拜相张铭绝对吝惜,孟德之长子昂,将即日送往张府后院,与我那几个不争气的儿子一起玩耍!” 不是不能给更多的东西,但本着讨价还价的想法,张铭还是先给出了这些。 “将军打算将昂儿当人质!”曹嵩显然还不太了解张府后院。 “曹翁难道不知道铭的发家历史吗?想当年铭不过一个小世家的时候,曾经在后院建立一个训练场所,培养了第一批子弟,后來后院作为张家最神圣的地方,铭麾下如今也有不少将领将子嗣送入后院进行训练,不仅望子成龙,更多则是为了和铭那几个不争气的儿子打好点关系。 哦,我忘记说了,珑儿在洛阳荒废了那么久,所以前几天回來的时候,我将他也放进去好好温习一下功课了!” 说到最后,张铭还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一副‘瞧我这记性’的表情。 说到这份上,曹嵩还那么白痴就不用要了。 的确,进入后院确实又成为人质的嫌疑,但和嫡长子亲密接触,日后也将成为他的嫡系,升官发财也比一般文武快一些,对于沒有曹操的曹家,尤其曹昂的水平远远不及曹操的情况下,这无疑是迅速提高曹家在张铭麾下地位的办法。 而其他曹家将领,只怕会因为曹操的关系,多少被张铭所顾忌,所以升迁,甚至有可能比曹昂还慢一些…… “既然如此,曹家就交给将军了,还望将军勿要忘记今日的誓言!”曹嵩明白,自己该妥协了,曹家,还沒有和虎踞兖、徐二州,拥兵十数万的张铭作对的本钱。 曹家还有一个曹德,还不算绝后,这才是曹嵩能够妥协的真正原因,若是连曹德都死了,那么就算拼尽曹家最后一个人丁,曹嵩也不会放过张铭。 “张铭在此立誓,若是有生之年对曹家有功不赏,刻意打压的甚至借机残害的,让张铭不得好死,子嗣更是陷入权力的争斗之中,直至最后一个子嗣倒下为止!”为了按曹嵩的心,张铭直接指天发誓。 古代人畏惧鬼神,所以对誓言还是蛮看重的,既然张铭已经发誓,曹嵩这才松了口气,暗道:阿瞒,如今你真的可以安心的去了…… “如今天色也不早了,嵩多有打扰,还望将军不要见怪才对!”该谈拢的事情已经谈拢,细节问題留给年轻人去谈就好,曹嵩此刻,已经起身请辞了。 张铭也是起身恭送曹嵩,客套几句,将其送出了门外。 “看來,今晚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关上门,张铭回头对田豫笑了笑。 “不,估计还不行,门外还有客人!”田豫只是淡淡回了句。 “谁,!”张铭猛地打开门,却是发现曹仁出现在门外:“原來是子孝啊!不知深夜到访,有何要事!” “张贼,去死!”曹仁根本沒说什么?直接一剑刺向了张铭。 “呛!”地一声,一股巨力打在了曹仁的剑上,将其反震飞出了曹仁的手中。 “将军身边,果然卧虎藏龙,难怪将军不惧曹家的刺杀,住了下來……”待看清楚和他拼了一剑的是张铭身边的女眷田豫,曹仁一边感慨,一边将地上的长剑捡起來,收回鞘中。 “试探!” “是的,子孝也不希望投入一个不知轻重,到处涉险的主公麾下!”看着张铭要说话的样子,曹仁沒有给他说话的余地:“客套话就不多说了,既然家主已经同意曹家依附张家,那么子孝身为曹家子弟,定当从命,只是,但愿将军能善用曹家子弟,他们不会令将军……主公失望的……” 说完,曹仁转身就走,将走远的时候,张铭淡淡说了句:“其实,你的野心也不在曹操之下,对吧!” “孟德是子孝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服气的人,不过如今,貌似主公已经能算半个了!”曹仁依然沒有转身,只是淡淡回了一句:“什么时候如果有机会和主公打上一场,或许另一半主公就能拥有了!” “明天你我好好打上一场吧!”张铭笑着回答了曹仁。 “嗯,期待你我的对决……”回应张铭的,是曹仁的背景。 第二天,在曹嵩的公证下,张铭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在马战上打赢了曹仁。虽然曹仁有明显放水的举动,但此次比试无一让曹家众人明白张铭也是具备一定战斗力的。 之后,曹嵩宣布曹仁继任为曹家家主,并以前任家主的身份,最后宣布曹家投入张铭麾下,对此,曹仁这个新任家主沒有反对的意思。 于是乎,曹仁、曹洪和曹纯当即叩拜张铭为主公,而夏侯惇和夏侯渊私下商量一下,也表示代表夏侯家正式加入张铭麾下,随即叩拜张铭为主公。 之后曹嵩表示为曹操守灵以及料理后事,打算就此在曹氏老家养老,勒令曹德伴随左右,曹德虽然打算反抗几句,但在曹嵩和曹仁等人的注目下,理智地选择了闭嘴。 当张铭踏上返回陈留的路上时,身边已经又多了几个失魂落魄,一副遭受打击状态的猛将良将和帅才。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失魂落魄,只能说事后田豫主动邀战,并在心灵上,给这些大将留下了刻骨铭心的心理阴影。 而早知如此的哼哈二将,此刻则是相视一笑,策马过去安慰那些曹家和夏侯家的将领來。 不管怎么样,回去的路上,还是蛮和谐的。 p.s 今晚居然晚上9点开始停电,差点还以为沒办法码字了呢。 第二十章 深夜琐事矫诏讨董 曹家和夏侯家的武将毕竟是新來,张铭也不好立刻安排重要职位,但因为每一个人的能力都不错,因此先安排在黄忠、张郃、关羽、徐晃、何曼这些老将麾下当一下副将磨练一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铭归來第二个月,也就是公元190年11月的时候,负责讨伐青州复燃黄巾的张舍发回军情,表示已经完全在青州境内全部盗匪黄巾全部清理干净,还请张铭委任一个州牧治理青州。 经过简单的商议,张铭任命张纮这个最早投靠他的谋主担任,原本张铭是打算提拔陈群或者陈登担任的,只可惜张纮在得到军情的当晚,就秘密造访了张铭。 “你真的打算去当那个青州牧吗?要知道留在我的身边,才是提升官职的最佳途径啊!”看着这个拜倒在自己面前的老臣,张铭不由得叹息。 在张铭的麾下,实行的是军政分离,也就是州牧负责治理州中政治,而将军却只负责守卫州郡,将军由中央直接拨款供养,不经过州牧,这直接导致州牧无法控制军事,也等同于扼杀了州牧成为诸侯的可能。 也就是说,张铭麾下的州牧,和大汉其他州郡的州牧比起來,地位差了不少。虽然诱人但也是一个劳心劳力的活计,哪有在张铭身边当一个近臣好。 “主公,其实近日纮总算是想通了,以我留县张家旁系子嗣的身份,原本就先天不足,无论是家学也好还是启蒙的老师也罢,都比不过荀家或者陈家这些文官系的老门阀。 属下官居文官之首,这地方小世家旁系的身份总是显得尴尬,而且也会引起那些出身老牌世家的文士不满。 况且属下近日來也感觉处理公务越來越困难,相比游刃有余的荀彧等人而言,不禁让属下有种尸位素餐的感觉。 所以与其让属下以微不足道的家学为主公添乱,还不如在地方磨炼一段时间,重新从基层做起,日后不仅仅耽误自己,只怕也耽误主公啊!”能够來到这里并说出这些话,张纮只怕已经是下了决心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果仅仅是磨练,我任命你为兖州牧也可以啊!怎么要去青州那么远,要知道,青州南边徐州还好,至少田丰还在那里,而北方的平原郡不仅仅临近韩馥这个袁氏门徒,北方更临近公孙瓒这个莽夫,压力可不小啊!”对于这个跟了自己十几二十年的老臣,张铭还是满有感情的。 “不不,主公必须是兖州牧,要不然将失去停留在外的借口,而董卓那边也将会有借口将主公调回洛阳,就地软禁,到时候甚至有可能随便一纸诏书,将主公的基业全部收了回去。 至于属下,主公也无需担心,青州虽苦,但也是一个磨砺人的好机会,只需主公任命一个良将镇守平原,遣一良材治理平原,属下还是有把握能够确保平原乃至青州安宁的!”对于张铭的提问,张纮早有计较。 “那么,你觉得谁镇守平原好一些,又是谁担任郡守更合适!”张铭这是给他一个抬举人的机会,当郡守和守将上任的时候,知道是他从中周旋才有今日,心里会感激张纮的。 “掾吏崔琰,才华出众可担任郡守一职,至于守将,于禁将军文韬武略虽然只是尚可,但练兵不错,可在平原训练一支强兵,如果主公允许,臣还希望刚加入的夏侯惇、曹洪二人担任其副将,名副实主,一同守卫平原郡!”张纮也是思考了一番,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嗯,好吧!他们的任命文书我会稍后让掾吏发给他们,至于你,给我别那么操劳,也得学学我适当放放权,几年后,磨砺完毕了,给我回來当近臣,明白了吗?” “属下遵命,只是……” “只是什么?” “主公那根本就是放权过度了,属下还想劝谏一二,让主公不要太过放权了才是……” “……这个我会注意的……” 将张纮送出去,张铭不禁有点感慨,这个跟了自己那么久的老臣,也因为势力的庞大而离开自己了。 而当晚在召來徐若仙(赵忠已死,她可以改回原名了)和赵灵儿两人侍寝,在床第之上一番大战之后,赵灵儿先行告退回去照顾儿子张鼐(同理,赵忠已死,名字就改回了张姓),徐若仙却留了下來。(..info好看的小说) 在简单的情话之后,看着徐若仙欲言又止的样子,张铭问了句:“怎么了?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的!” “妾身近日娘家來了人,想托妾身引荐一二,只是妾身不过是一侍妾,如何敢主动推荐,只是这两天觉得出來那么久,也沒有尽一个姐姐的义务,所以如今只好和夫君说一下,还望夫君见谅……” 徐若仙虽然语气之间带着无比的歉意,但眼神还是逃不过张铭的观察,她这个时候将家里亲人的存在提出來,只怕也在早有预谋的了。 “说吧!他的名字叫什么?若才华还不错,我会考虑的!”对于这个宠妾,张铭还是觉得可以给她一个机会。 “他的名字叫徐年,当过小县的县尉,多少有点武力,只是观其一生,能在陈留当一个都尉估计已经是到头了,可他的儿子,也就是我的侄儿,资质还不错,估计能成为一个良将!”对于那个弟弟,徐若仙沒有重点介绍他,反而更重点介绍那个见过几次的侄儿。 “哦,这倒有趣了,他的儿子叫什么?”张铭也明白,徐若仙必然是遇到了真正的人才才会推荐,要不然最后降低她在张铭心中的好感。 “他的名字叫徐盛,字文向,今年25岁,自小也算是聪颖,学武进步得也很快,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超越了他的父亲,是我们徐家重点培养的新一代继承人!”说道这个侄儿,徐若仙心中有点骄傲的感觉。 徐盛徐文向,琅邪莒县人徐盛,也是,徐若仙以前说过他就是琅邪郡徐家人,只是居然沒想到是那个徐盛的姑姑。 “好吧!明天我见见,如果他的才华真的不错,姑且在珑儿麾下听用先把!”虽然也不是很年轻了,但在张铭这一届看來,年岁还小了点,姑且和嫡长子张珑打好关系,作为张珑那一代的后晋大将或许比较好一些。 “如此,妾身谢过夫君了!”徐若仙也明白其中关键,所以自然高兴万分。 “你我夫妻一场,无需如此……”不安分的手,已经在徐若仙敏感处慢慢把玩。 “夫君……”万年常青藤般的徐若仙。虽然年逾四十六岁,但不知道是不是有家族秘法,此时此刻看上去不过才二十七八岁左右,年轻貌美之余,平添完全成熟美女的风情,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诱惑。 更重要的是,所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四十六岁的徐若仙已经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对某些需求比一般女子高出了不少,只是简单被张铭爱抚一番,两眼之中,已是泛着春意。 此刻,所谓郎有情妾有意,新一轮盘肠大战,再次拉开了序幕,两人直到下半夜,才在徐若仙的求饶声中,停了下來。 次日,张铭就当众任命张纮为青州刺史,另外安排了一系列的人事安排: 首先如同张纮建议的,在任命其为青州牧之后,任崔琰为平原郡太守,于禁、夏侯惇、曹洪三人也前去平原郡镇守;孔融继续担任北海郡太守,在诸侯讨董沒有结束以前,张铭还不能明目张胆罢免这个孔家子嗣;任命鲁肃担任东莱郡太守,臧霸担任守将;何曼担任青州守将,在青州镇守一方居中调度一切军务; 其次,升任荀彧为兖州别驾,正式成为自己的副手,而他空出來的职位,则由任伍顶上;至于任伍的陈留县县令一职,则由毛玠继任,同时安排徐若仙的弟弟徐年担任陈留县县尉一职。 最后,正式任命田丰为徐州牧(原本董卓封的田丰已经拒绝了,并请求张铭下派新的徐州牧人选),原本镇守沛郡的武安国,则提升为徐州镇守大将,管亥、昌豨和张忠为副从旁辅佐,任命陈登为沛郡太守,糜芳为守将,至于远在徐州糜竺担任徐州别驾一职,刚刚出仕的孙乾担任治中一职,而陈圭以年多病衰为名,辞官了,他是明白的,父子同时担任一州要职,在很多情况下是忌讳,所以果断选择了辞官,重点扶持儿子陈登上位。 人事任命完毕,张铭麾下的臣子的向心力立刻提升了一个等级,就如同张纮说的,那些出身大家族,尤其是老牌大家族的子弟,显然对张铭提拔地方小家族旁系的张纮,而打压他们感到不爽,所以工作虽然不算惰怠,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是看着这些为了更进一步不断努力的臣子,张铭觉得他们和能够更体谅自己的张纮比起來,等级差了不少。 唯一一个能够兢兢业业办事的,也就是荀彧了,不管任命为何职,都能立刻上手,而且其他掾吏也非常配合,转眼就将别驾的工作完全掌握,然后熟练开展起來。 文职工作处理的井井有条,谋略也算是上佳,难怪一开始缺少谋臣的曹操(当时最先加入的就是荀彧,荀攸还是洛阳为黄门郎)会对荀彧说:“文若真乃我之子房也!” 时间又过了几个月,当春耕结束,夏天即将到來的时候,东郡太守桥瑁以洛阳三公的名义,向天下人发布檄文,邀请天下诸侯共讨董卓,而其中一份檄文,也來到了张铭的案上。 “等了大半年了,怎么才來了……”把玩着手中的檄文,张铭不由得有点等得不耐烦的意味。 因为张珑名义上还在洛阳董卓手中,所以张铭自然不能第一个号召大家起兵讨董,否则董卓杀了‘张珑’泄愤,张铭将在很多事情上变得被动起來。 正因为这样,反正知道会有人发出檄文,所以张铭姑且暗示属下即将展开讨董之战,让他们好好操练麾下士兵,自己则每天等候着这份檄文的到來。 “不管是早还是迟,该來的它总是会來的,对吧!”正在‘收拾书房’的张瑜,意味深远地嘀咕了一句。 “嗯,珑儿和舍儿两人,也该在天下人中,展现自己的存在了!”将檄文丢到一边,张铭立刻奋笔疾书起來。 次日,秘密训练中的张珑连同其麾下将士,直系臣子周瑜和徐盛三人秘密开拔,离开了陈留;下午,张铭召开了会议,将檄文拿了出來当众宣读。 最后正式宣布,即日起进入准备期,士卒粮草都要第一时间开始准备。 他日,随时起兵响应,与其他诸侯一起,共同讨董。 第二十一章 会盟酸枣推举盟主 “父亲,你真的要那么做吗?”看着眼前普通文臣装扮的张铭,张舍不由得问了句。 “嗯,因为你哥哥名义上还在洛阳幽禁着,所以我大可以说顾略珑儿的安危不敢起兵,只要我不在前线,那些诸侯的小心眼很多都沒办法用在我军身上,相反,我们可以在他们后面玩点阴损的歪招。 此次你要记住,你是不满大汉大将军张铭沦为成为一个懦夫,所以伪造军令带领一大堆想要为国出力的大将军前去会盟的,切勿一时口快将我在营中的秘密说出去!”如果不是要交代张舍几句,张铭还不打算和张舍有太多的接触,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 “孩儿明白了……”说到这份上了,张舍哪还不明白。 张铭要将他和张珑推到前台去啊!只是,自己一个庶子,去到前台沒问題吗?还是说,这是给自己的一个暗示。 看着张舍那又暗喜又担忧的样子,张铭嘴角一翘,暗道:儿子诶,你要加油啊!要努力成长,成为珑儿的磨刀石,事成之后,你会得到你应得的东西的。 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为什么哪怕是千古明君,都要暗暗让儿子互相争斗,为的不过是在竞争之中,将儿子的性子磨砺起來罢了,当然,这个尺度要搞好就是了。 此次出征的阵容也不错,文有程昱、荀攸、郭嘉和戏志才;武有黄忠、徐晃、夏侯渊、田豫;另外还有一些年轻人:赵云、徐庶、典满、黄叙、何茂。 文官方面姑且不说,武官方面夏侯惇在平原郡镇守自然不能來,原本打算安排关羽温酒斩华雄的,只是关羽并非历史上的关羽,之前和鲜卑的战斗,已经让他在大汉非常出名了。 相对而言,黄忠虽然跟随张铭东征西讨,多少有点名声,但因为特意雪藏,所以名声不如关羽,甚至不如徐晃和张郃,这次带他出來,不过是让天下人知道,这大汉境内不仅有一个吕布,还有一个不相伯仲的黄汉升。 至于田豫就不说了,黄忠替代了关羽的地位负责挑战华雄,那么田豫就是和吕布决战的秘密武器,此女虽然除了怪力沒有其他才华,但來了半年也在几个武将门下学了点刀法,配合她的怪力也不知道能不能拼赢吕布。 实在不行,是不是干脆叫三女儿张茹出马算了,算了,世界末日來太快沒什么意思,只是为什么呢?所谓的穿越者外挂,居然隔代遗传到了女儿身上…… 就她那样子,以后究竟有谁敢娶她啊! 至于最后的年轻人那一边,赵云就不说了,都十九岁的小帅将了,再不出來溜溜那些时空管理局的美女要扎自己的小人了,徐庶还有一年修业才算完成,到时候将彻底由武入文成为一个文武全才的儒帅,如今不过是出來实习一下。 同样出來实习的当然是典满、黄叙两个小屁孩了,用他们父亲的话说,就是:“身为武将,不亲自上一次沙场,亲自杀掉一些敌将敌兵,怎么算是一个合格的武将!”也不求他们能够斩将杀敌,姑且杀几个百人将就差不多了。 至于何茂,何曼不止一次头疼,明明是武将的儿子,居然在文系方面更有潜力,尤其和张舍感情最好,也因此吸收了不少张舍用兵的阴险,这次张舍挂帅,他沒理由不出來,哪怕当一个书童火头军什么的也行。 在兖州留了一个‘替身’,发布了‘大将军次子不满其父怯战不前,不顾军力私调三万精兵前去会盟’的谣言之后,张舍就率领大军浩浩荡荡朝着会盟地点酸枣出发了,那里也在兖州境内,一路并不会有什么问題。 几天后,当张舍出现在酸枣的时候,这里已经密密麻麻搭起了大量的帐篷,构建起一个个大大小小的营地,看军旗,已经有十个诸侯前來会盟了。 简单和其他几个诸侯打过招呼,张舍才知道这次会盟的诸侯分别是: 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第三镇,豫州刺史孔铀,第四镇,河内郡太守王匡,第五镇,寿春太守张邈,第六镇,东郡太守乔瑁,第七镇,山阳太守袁遗,第八镇,济北相鲍信,第九镇,北海太守孔融,第十镇,庐江太守张超,第十一镇,扬州刺史刘繇,第十二镇,西凉太守马腾,第十三镇,北平太守公孙瓒,第十四镇,上党太守张杨,第十五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第十六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再加上张舍的本部兵马,共计17路诸侯。.info[] 其中原本是诸侯之一的陶谦因为董卓想要分化张铭的关系,沒有被任命为徐州刺史,但扬州刺史刘繇倒是反常的前來会盟了;至于原本的青州牧刘岱,此刻因为青州已经被张铭所得。虽然他依然是大汉钦封的青州牧,但此刻他已经遁走南方,估计此刻应该是在刘繇的营中吧! 扣除还在路上也不知道能不能來的刘繇和远在洗两个的马腾,到场的诸侯仅有十五路诸侯,还好,每一个诸侯都比历史中多带了一些兵马,仅十五路诸侯就凑够了二十多万人马,足够和董卓决斗了,只要大家肯齐心的话。 有人或许会说,二十万人分摊到十五路诸侯上面,每一个诸侯不过分担一万几千人,这也算多。 其实不然,比如孔融,他带來的不过是五百北海士兵,麾下不过只有一个北海宗家的将领宗宝而已,他來这里反而是精神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又如那些地方太守,麾下有两千兵马已经不错了,区区一郡之地又都是南方或者偏远山区,能养活多少兵卒,偶然有个带了五千兵卒的张扬,还是因为北地全民皆兵,临时征兆了三千兵马才有这个数目。 真正的大头是袁家兄弟,仅两人就带來十五万兵卒,其中袁术十万,袁绍五万,由此也看得出袁绍多少还懂得体恤民力,而袁术根本就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不计后果了。 “可恶,张铭小儿就是沒种,会盟如此大事居然就派了他的庶子过來!”袁术安营完毕,就來到了袁绍的营帐中,几句客套话之后,立刻破口大骂。 袁术和张铭也算是老对头了,袁绍对他的表现一点也不奇怪,相反,如果不骂几句反而其中有些什么阴谋。 只是这厮原本可以调用的谋士阎象,被张铭斩杀在乱军之中,如今身边虽然还有个别谋主,但显然都是次等货,沒什么大用处,孤家寡人的袁术,能有什么高明的阴谋这才真见鬼了。 “公路,张铭也不是傻瓜,你我选定酸枣作为会盟地点,他哪里不知道我们打算在粮草补给方面拖垮他。 如今他借口嫡长子被困洛阳,不予发兵,只是派了次子张舍前來。虽然张舍说是不服气假传军令带兵而來,但沒有张铭的默许,他又怎么能调动得了兖州兵卒。 如今有点脑子的人都明白,张铭已经派出了张舍前來会盟,不仅给董卓表了态,更是在天下人面前讨了好,而张舍的到來,不仅仅会将他推到天下人面前,更进一步说,这个庶子就算死了,对张铭而言也沒什么损失!”说到庶子,袁绍心里就气不打一处來。 明明是眼前这个家伙的哥哥,但这家伙就是占了一个‘嫡’字,在自己面前嚣张得要死。 “哼,既然他有这个打算,这次会盟就让给他的庶子,连同他的一干文武就此丧生于此好了!”仗着自己有十万士卒,袁术已经打定主意要讲个张舍等三万兖州兵彻底留在这里了。 “要留下张舍也沒什么?但要做得隐秘点,别忘了,我们如今可是在兖州地界,万一张铭真的生气,不顾一切尽起兖州士卒攻打我等,就算不能灭了我们,但也能让你我元气大伤啊!”袁术要玩什么?袁绍不想管,但还是得提醒一句,省得他不经过脑子就乱來。 “在个你放心,如果这个做不好,那我这个嫡长子也就白当了!”就算知道袁绍说得对,但天上的敌对感,让他不由得将‘嫡长子’三个字再重申了一次。 次日,张舍也充分表现出了一个后辈的姿态,到处拜见其他诸侯,以后辈礼拜会众人,并送上一些带出來的礼品,得了好处的诸侯自然对张舍的好感大增,就算是孔融,也是夸奖张舍懂礼。 唯一气炸了的,也就是袁术了,因为他发现张舍哪怕是袁绍都拜访了一番,可就是沒有來到他的营帐中拜会过,和袁绍这个庶子得到的待遇不同,更是让他气不打一处來。 只是话说就算张舍來拜会他有什么意义,袁术和张铭本來就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就算张舍拜会了他,该暗算的还是会暗算,更有秘密勾结袁术和自己老爹作对的嫌疑,所以张舍自然不会拜会袁术。 就这样再过去了几天,确认沒有更多的诸侯前來会盟个了,袁绍才将大家召集了起來开会。 会上明确了军粮后勤的分工,原意自然是打算由兖州东道主张铭出粮,但如今张舍是私自出兵,所以张铭自然不会支持他粮草,于是这个拖垮张氏的计划只能搁置。 最后选定的是翼州刺史韩馥,原因是这两年翼州恢复得很好,粮食大丰收,况且有翼州甄家在,粮草不会缺,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明着是韩馥哭丧着脸出粮,实际上,却是袁氏为了不让好不容易凝结起來的联军,就这样散掉,不得不大出血而已。 其次,就是推举盟主的问題了,所谓军中不可无帅,十几路诸侯会盟,沒个盟主怎么行。 原本也是打算推举张铭,但张铭沒來张舍显然还不够资格,所以自然而然落入了袁绍的手里,只是当十几路诸侯共同拥戴袁绍担任盟主的时候,袁术的脸都青了。 而袁绍也发现了这点,所以就安排了押粮官的职位给袁术,一个是要他看好袁氏出的粮草,一个就是给他掌握住在场诸侯生死的利器。 袁术显然也明白这点,脸色立刻一百八十度转变,变得红光满面的,假意推辞了几下,就欣然领命了。 最后就是选先锋的问題,原本袁术打算安排张舍打先锋,这样可以暗中下手害死他,只可惜某个孙武后人说自己被雪藏太久,想要增加点曝光率,所以主动请缨,张舍趁机以后辈的身份将先锋让给了他,于是达到了一个双赢,外加一个火爆得就要差沒有当场拔剑,将孙某人剁成肉酱的某方的结局。 搞得,就连袁绍都不得不暗下笑道:张舍小儿,运道不错啊! 又过了两天,有士兵突然來到营地之中,严明扬州刺史刘繇出兵之后,吴郡贼人严白虎起兵攻打吴郡,刘繇为平贼祸回兵了。 换句话说,诸侯已经确定是这十五路诸侯,不会再有新人加入了。 等待已经沒有必要,于是袁绍当即下令:进军汜水关。 第二十二章 董卓反应相约汜水 “这一天,总算來了吗?”董卓看着前面单跪下來的兵卒,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主公,大汉虽然已经名存实亡,但陛下的身份还有不少用处,因此,天下诸侯都不会愿意让某一个人完全占有陛下的,这样的发展,不过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对于诸侯会盟讨董,李儒却是完全沒有任何意外。 “主公,末将愿往前线,将地方诸侯一一斩杀!”被吕布抢了不少的风头,昔日董卓麾下第一猛将华雄,此刻有了挽回自己地位的私心。 “华将军神勇无比,如果有他镇守汜水关,诸侯只怕只能望关却步了!”从李儒的建议上看,很难看出他是失去了进取心,只想着防御呢?还是打算先稳住前方,然后在伺机來个绝地大反攻呢? “好吧!华雄听令,即日起任你为汜水关守将,李肃、胡轸你等二人作为副将从旁辅佐。 “喏!”胡轸和李肃听到自己的名字,不管是不是愿意,都纷纷出列领命。 “由子真前去镇守,真的沒问題吗?”当一干文武离去,董卓问了问身边的李儒。 “问題是有的,要知道华雄虽为主公麾下昔日第一猛将,但也仅仅是猛将而已,轮将才,主公麾下第一是吕布,第二是李催,第三是郭汜,第四才到子真,子真人啊!勇猛是足够勇猛,但脑子不够灵活,又喜欢意气用事不顾后果,说真的,真不太想让他去镇守汜水!” 想起昔日华雄为了斩杀贼酋首级,不顾双方兵力悬殊奋勇冲入敌军之中。虽然最后还是成功斩杀了贼将,但那一场战役麾下士卒几乎死伤殆尽,其本人若不是董卓带兵支援,只怕也第一时间交代在那里。 他是一个冲锋陷阵的好材料,但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统帅。 “主公不也是知道了这点,才委派胡轸和李肃前去辅佐的吗?李肃为人还算机灵,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所以虽然才华平平但也堪一用。 至于胡轸有点武力,更重要的是他并沒有强烈的争权意识,只要事先跟他言明要多听听李肃的话,相信在劝阻子真的人里面,会有他一个的!” 叹了口气,李儒也不得不感到无奈,李催率领的飞熊军远在雍州,郭汜这个跟屁虫也随他一起行动,洛阳这边还有一个吕布倒是可以一用,但要做到绝地反击,又少不了吕布这个攻坚强人。(..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如今能够前去汜水关镇守,确保能够拖延一段时间的,在矮个里面挑了挑,也就是华雄了。 “如此,就先看看好了,立刻交代下去,让情报部门好好收集情报,我要准确知道诸侯的现状,尤其是,我要知道他们的粮草供给系统!”董卓慢慢弯下腰來,将下巴搭在那合拢握紧的双手上。 “喏!”李儒拱手拜礼,然后就悄然离开了。 “二十万兵力吗?或许有一战的能力了,只是你们的粮食,和你们向心力,真的能够支撑到攻破洛阳吗?”对于联军的未來,董卓还不算太担心。 只是简单听过汇报,董卓已经找到了突破的目标,二十万大军,粮草供给线可是至关重要啊! 不过六个时辰,情报人员就将探取的消息传达了回來,看到手中的情报,董卓看到了取胜的希望。 “二十万人,由袁氏负责供应吗?为了拉拢人心,继续当他所谓的‘盟主’,袁氏够舍得的,张铭这里就做的不错了,借口嫡长子在我们这里,所以拒不出兵,而派出的张舍只怕也是出兵不出力的主,更沒有供应粮草!” “这并不奇怪,张家因为张铭的关系家庭组成很复杂,一旦嫡长子张珑出事,张家会因为内耗慢慢变得四分五裂,如果我是张铭,估计也不敢用嫡长子的性命开玩笑。 其次,青州刚刚平定,刘岱那小子在当青州刺史那么久的日子里,居然都不会顾及一下民生,搞得青州人烟稀少不说,家破人亡的更是不少。 张铭为了巩固青州的统治,需要花费大量的物资和人力进行重建,这也直接导致了他的库存和人力会变得非常紧张。 更别说兖州经过两次黄巾洗礼,本來就人丁稀少,如今兖州和青州的重建工作,其实很多都是依靠张氏商队的私人款项,以及徐州这个沒有经过太多黄巾洗礼的州郡來供给的。 最重要的是,徐州张铭也不过刚刚获得,要巩固吃相就不能太难看,所以能够供应兖州和青州重建的钱粮就更少了。 所以,他要出兵,三万士卒估计已经到了极限,他沒有更多的米粮供应更多的士卒出兵!” “嗯,不是说袁氏负责供应吗?张铭为什么还要私人准备!”董卓奇怪了,为什么张铭要给自己的军队开小灶,脱离袁氏的供应呢? “所谓拿人的手段,吃人的嘴软,吃了袁氏的粮,出力的时候当然不能糊弄就算了,更何况掌管粮食的是张铭的死敌袁术,为了避免袁术在粮食里面做手脚,张铭也会私人供应三万人的饭食!”有了足够的情报,李儒足以将事情猜得七七八八。 “兖州是张铭的领地,那么这三万人的后补线估计会保护的很周全,这样我等如果要袭取粮道,也沒办法在兖州方面下手,或许,张铭也是基于这样的考虑吧!” “奉先,,立刻抓紧操练士卒,尽快将洛阳原本的守军完全转化,只要时机妥当,一举袭取诸侯的粮道!”董卓当即下令。 “喏!”已经打算跳槽的吕布,已经打定在天下诸侯面前好好展露自己,如今得到了董卓的命令,实际上心里是很高兴的。 此时此刻的吕布,或许还觉得自己一个武将要成为诸侯非常困难,所以心里依然只想着在某一个诸侯麾下听用,而不是建立一个势力。 而董卓,也因为得到了盟军的刺激,多少振作了许多,挺着微微发福的身体,开始坚守在工作的第一线,隐隐有找回以前那个纵横草原,指点江山的将军风采。 在董卓的命令与亲自监督下,洛阳立刻高速运转起來,第一批五万士兵更是随着华雄三人來到了汜水关,在此恭候盟军的到來。 至于盟军这边,情况不太好…… 首先,张铭突然表示供应张舍三万士卒的粮草,就直接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毕竟大家都是讨董联军,怎么你儿子就重要,我们就可以无视了。 在袁术推波助澜下,张舍的营地被彻底边缘化,就算是感情还不错的孔融,也在大家的压力下,不好意思前去探望了。 其次,十五路诸侯本來就不齐心,麾下的小弟也因为势力的不同,互相看不起对方的情况更严重,那些來自幽州士卒,就看不起那些來自庐江之类南方地域的士卒,类似的行为在各个营地都不罕见,互相之间的私斗更是屡禁不止。 私斗到了后面更是直接升级到來群斗,百十來个人殴打在一起,如果不是沒有动刀子,只怕早已被袁绍这个盟主全部军法处置了。 最后。虽然袁氏的御用商队甄家负责大家的粮草问題,但二十万军队的粮草也不是那么容易收集的,所以直接导致了运來的粮食有超过20%的缺口,最后袁术不得不限制大家的供粮。 每一顿只吃了个七分饱,不说那些诸侯了,就算他们麾下的小兵也不爽了,还好看见张铭麾下的士兵貌似也是只吃到了七八分饱的样子,心理才平衡了一点。 也因为这样,私下斗殴的行为因为饥饿的关系减少了许多,谁都知道他们很快就要和董卓拼命,如今已经沒有必要为了点私人恩怨,就消耗赖以活命的体力了。 而袁氏和张铭是不是特意让他们这样的,这虽然存在于各个诸侯的脑子里,但沒有证据,加上粮草又掌握在他们手中,所以也就只能想想,沒什么实践的机会。 但不少有识之士,比如殴打了督邮逃到公孙瓒麾下避难的刘备,他就看出了自己供应粮草的妙处,只可惜幽州久乱,想要自我供应粮草,只怕也是难上加难…… 在这样互相埋怨的氛围下,孙坚总算等到了自长沙而來的后续部队,南方缺马,所以他只是带着五百孙家轻骑前來会盟,后面五千步卒则是在黄盖的带领下,慢慢北上。 如果不是为了等黄盖的五千步卒,孙坚早就开始攻打汜水关了,哪有那么空闲,在领了命之后还拖拖拉拉和他们在这里互相斗嘴。 休整了两三天,在孙坚的一声令下,程普、黄盖、祖茂、韩当三名随他征战多年的大将纷纷行动起來,将一干士卒整顿完毕,开始向汜水关方向进发。 而此刻的袁术,也是大大方方地将需要的粮草,如数交给了孙坚,而孙坚大概也是觉得自己有能力在几天内就能够攻破汜水关,所以也是只要了几天的粮草。 不过半天,一行人已经來到了汜水关下。 “关中守将听着,我乃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尔等助纣为虐,回头还不算太晚,此刻立刻开关投降,你们还是我们大汉忠勇将士,若是执意不改,他日踏平汜水之时,就是你们死无葬身之地之日!”刚來到关下,孙坚就策马來到关前,大吼了一声。 “好胆,孙坚小儿,且看你华爷爷一刀砍了你!”习惯了草原的豁达,华雄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打不过别人,就习惯在嘴巴上占便宜的小人。 一个忍不住,就要下城会会这个孙坚,而李肃大概觉得对方不过是盟军先锋,來的也不过五千多人的样子,自己五万多人,加上华雄的勇猛,打败他们并不困难,所以也默认了华雄的鲁莽。 只是吩咐胡轸,在华雄身边要时刻注意,不要随便让华雄暴走过度,中了敌人的伏击,胡轸也是欣然领命,正如同李儒说的,胡轸并沒有争权的意思,按照董卓的吩咐,听取了李肃的建议。 就这样,在李肃的纵容下,华雄打开关门,杀了出去。 大战,一触即发。 p.s 今天第二更,算是吧!继续码字…… 第二十三章 孙坚败走奇兵杀出 “孙坚小儿,给我死來!”华雄拿着他的鬼头大刀,二话不说就朝着孙坚杀了过去。 在他眼里,这个世上,就是吕布比他厉害一些,董卓也是和他不分伯仲,甚至低他一分,至于其他的,就沒有比他更厉害的了,哪怕那些所谓的胡人部落第一勇士,在他的鬼头刀下,也撑不过十招。 一记‘恶鬼噬魂’迎面看去,鬼头刀带起的呼呼风声,彷如无数冤魂发出的咆哮,摄人心魄,不少敌人,往往因为被这个气势所震,一时分神就会被华雄秒杀当场。 “断浪分涛!”南方多水,所以在南方富春县长大的孙坚,招数名字里都含有水属性。 而这招断浪分涛,则是孙坚在长江边练刀的时候,经过不断挥刀劈砍江浪的时候练出來的,到了极致,三米高的大浪都会被他一刀砍断,拼的不单纯是力道,更重要的是速度。 孙坚手中的武器是古淀刀,属于南方常见刀具,传闻是孙武佩刀,一脉单传传到了孙坚这一代,不过有点大脑的估计都知道,这不过是孙坚为了提高自己地位制造的谣言。 不过却不能不肯定的是,孙坚手中的古淀刀,刀身为陨铁经过百炼打造,其锋利程度,比这个时代任何一把短刀更强悍,甚至硬拼大刀也不一定会吃亏。 只是正因为是短刀,所以孙坚才会用出断浪分涛,因为他要抢时间,要在华雄大刀沒有砍到他之前,将其斩杀。 这点,华雄也发现了,而且他悲剧的发现,对方这一招的劈砍速度,比他快,于是,他不得不中途变招,配合坐骑乖巧的后退,勉强挡住了孙坚这兼具力量与速度的一击。 只听‘呛,’地一声,华雄这个已经减速许多的大刀硬生生被孙坚震了开來,若非华雄本來就力气大,而且基础牢固,否则足以让他的鬼头大刀就此脱手。 然而,就算是这样,孙坚的古淀刀,也让他镔铁打造的鬼头大刀,刀身之上出现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 “天下居然还有如此豪杰,!”感受孙坚刀锋的豪气,华雄不敢相信世间居然还有如此勇猛的将领。 “长江三叠浪!”在华雄愣住的时候,孙坚第二招已经砍了出去。 这是一招三连击,虽说不过是普通的连击,但常年在长江之中练武的孙坚,巧妙地将三招融合成一个整体,使得每次劈砍,第二刀都可以获得上一招力道的叠加,也就是说,第三次劈砍,是第一次的四倍力道。 正因为需要的控制力和单手握刀的力气需求太厉害,所以这招才是三叠浪,而不是四叠浪,乃至更高。 第一劈,反应过來的华雄以上挑的方式挑了开去,本以为将对方的短刀挑开,自己就能用下劈的方式砍死对方。 不曾想到,对方的短刀居然顺着轨道慢慢游走,最后带着凌厉的刀风迎面砍來,只听那呼呼的风声,就知道这一刀的威力,远在第一刀之上,至少,也是二倍。 还好,鬼头大刀不仅仅是刀身是金刚打造,刀杆同样是,华雄立刻夹紧胯下马匹,待它微微转移马身的时候,华雄将刀杆横在了古淀刀的轨道上。 于是,两者相撞了,这一次,华雄觉得自己虎口生痛,差点就握不紧,他立刻策马后退了半步,试图调整姿势。 而这个时候,第三劈砍了下來。 呼啸的风声更是凌厉无比,仿佛大气都给他划开了一般,这一次,劈砍的方向,正是他的面门,至于距离也不必担心,自从出仕,孙坚的马术绝对不逊色与北方汉子,挥刀之前,已经策马前进了一步。 “呛!”一声金石的碰撞响起,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的华雄意外的发现,自己居然沒死,而且孙坚的那一砍,居然沒有砍中自己。 怎么回事。 朝着孙坚看了看,只见孙坚将刀身横在自己面前,而地上,多出了一支羽箭,原來,胡轸见到华雄危急,也不管什么单挑道义,直接在后面射出一支暗箭,直冲孙坚面门。 而孙坚也发现了一箭,于是强行将挥舞到了一半的古淀刀退了回來,放在面门前挡住了这一刀,只是这一箭虽然沒什么伤害,但强行改变第三劈轨道的结果,却是让他的手腕差点断掉。 “卑鄙小人,居然胆敢放暗箭,!”孙坚愤怒的盯着胡轸,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胡轸此刻已经成为了绞肉。 “胡轸,你干什么?,为什么破坏我们的单挑!”明明知道胡轸这是在救他,但面子上,他输不起。 “李将军,这……”胡轸这个可怜的娃,正在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李肃。 “不必理会,对方不过区区五千人,更是盟军先锋,此仗我们只能赢不能输,就算是卑鄙点,也无妨!”李肃沒有大智谋,正因为这样,以大压小,以众凌寡才是他最喜欢做的。 放着五万兵马的优势,不压过去将对方击溃,反而和别人单挑,对于一个大将而言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错误,更何况,华雄难道沒有明白这场战役的必胜性吗? 胡轸见李肃已经发令,根据董卓的命令,他也就大胆下了令:“全军突袭!” “谁干,,这是我和孙坚的较量,你们谁也不准插手,否则军法处置!”看着孙坚嘲讽的表情,华雄后退了几步,回头大骂。 士卒见华雄已经发令,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也不知道是前进好,还是后退好。 “太师有令,战场之上我是最高发号施令者,若有人抗令,就算你们安全回到洛阳,也要被军法处置:“对待这些不知所措的士卒,李肃多少还有点手段。 果然,官大一只压死人,况且华雄带出來都是原本洛阳的守军,所以比起华雄,他们更会听命于董卓。 于是,大军毫无顾忌地冲了出來,呐喊着冲向了孙坚等人。 “遭,对方人数太多,暂且退走!”孙坚完全沒有料到小小的汜水关居然有过万的守军,更沒料到对方仅仅单挑到了一半,就发动了人海攻势,更重要的是,对方超过半数,都是骑兵。 为什么会是这样,汜水关的守军不是只有三千吗?难道董卓增援了汜水关,可董卓那点人,控制洛阳原守军都难了,怎么可能…… 难道,他已经完全控制了洛阳守军,而且派來汜水关的守军,大部分都是原本的洛阳守军,。 不是孙坚不相信,这个时代要完全转化一支军队,尤其是一支老爷军,沒一年半两年别想转化,就算转化,也绝对沒有这样的战斗力和战斗意志才对。 董卓不是凡人,或者说他的麾下有练兵的强人。 孙坚立刻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只是,如今身后的士卒显然已经由之前单挑他所获得优势时,所散发出來的浓烈战意,变成了如今,看到大量骑兵出现产生的怯意。 此地不宜久留,离开远一点,整军再战才行。 因为沒有足够的情报人员,孙坚并不知道董卓麾下虽然沒有练兵能人,但吕布麾下,有一个可以**住陷阵营这样强兵的高顺,兼之张辽、魏续等人常年征战,最懂得的就是怎么样控制并且**老爷兵了。 得到了孙坚的命令,黄盖等人也知道目前还不是硬拼的时候,于是立刻带领士兵转身逃离,在这些大将的带领下,孙坚麾下士兵虽然有所慌乱,但依然维持着士兵的原则,沒有出现大规模溃逃的现象,队伍乱了点,却是能有序撤离。 华雄此刻也是恼羞成怒,一方面对孙坚不敢继续打下去感到窝火,而一方面,又是愤慨李肃居然不听自己的命令就下令突袭,他是汜水关的守将,是主帅,李肃不过是一个副手,他这样做,简直就是无视自己的存在啊! 看着慢慢來到自己身边的李肃,华雄沒有说别的,但一脸怒容,只怕李肃再不说点什么?回去关中的时候,事情一定沒玩。 “子真,此战我们必须胜利,这是这次战役获胜的关键,这个主公明白,你也应该明白,所以,下一场你随便怎么打都可以,但这一场,就算别人说我们卑鄙,我们也要获胜,主公,有下过手令,让你在战场上,多多听从我的建议!”说完,李肃拿出了保管在胸前的密令,递给了华雄。 看了密令上面熟悉的字迹,华雄沒有过多的言语,他知道,这密令是真的,正因为这样,他满腔的怒火,被突然到來的一盆凉水,彻底浇灭了。 若说沒有不甘,绝对是骗人的。 “既然如此,如今如何!”试着端正自己的态度,华雄问了问李肃。 “恐敌人有埋伏,所以最多追上三里就要回來了,还有,对方若要单挑,不要再去了,我不希望我们虽然打赢了先锋战,却失去了一个主帅!”李肃淡淡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华雄听完也沒有过多的表情,大喝一声:“随我杀过去!” 有了华雄的带领,冲在最前面的西凉铁骑立刻暴吼一声,战斗力至少提升了两成,然后紧随着华雄的身后,追了出去。 “该死的,这样下去士卒一旦疲惫,我军岂不要全军覆沒,!”看着身后半里外的追兵,孙坚大骂一声。 “主公,如今对方紧追不舍,不如分兵吧!!”身边的祖茂看了看后面追赶他们的华雄,不由得对孙坚说了句。 “分兵,可这样还不是会有一批士兵死于敌人的马蹄下,!”孙坚明白,所谓分兵,若兵力沒有足够多的话,是吸引不了对方追击的欲望的,况且,就算对方分兵,人数也比自己的多,完全可以两面兼顾。 “主公,其实只要你将头巾借给我,我们可以更小的代价,吸引敌人的注意力的!”一旁的祖茂看了看孙坚,然后毅然对孙坚说道。 “大荣,你什么意思,!”虽然心中隐隐想到了什么?但孙坚不敢说出來。 “主公,这五千江东子弟都是你我他日争霸天下的筹码,如果你失去了这些筹码,空有我等这些光杆有什么用处,程普有智有谋,黄盖悍勇无双,韩当忠义两全,四个人里就我最沒用……还望主公成全!”说到最后,祖茂只是拱手拜礼,沒再继续说下去。 “大荣,你无须如此,我们或许还可以有机会……”虽然希望渺茫,但孙坚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盟军之中,会有人來救他的。 只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再走了一里路,当士兵疲惫不堪的时候,孙坚已经绝望的发现,只怕自己不分兵已经不行了。 “主公,还望主公成全!”眼看士兵越來越疲惫,祖茂再次请求。 “大荣……嗯!”本來孙坚已经打算忍痛成全祖茂的忠义,可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的树林之中,居然好像有什么在动。 动静越來越大,那个声音,怎么好像是大规模军团杀出來的声音,。 华雄也愣住了,他很奇怪,这个声音是谁发出的,是董卓派來击溃对方的己军呢?还是敌人埋伏下來的伏兵。 当动静越來越大,第一个人影出现开始,这支埋伏在树林里面的军队,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 “大汉将军张”“突骑营!”“徐”三面帅旗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孙将军,这里由我们断后,你们速走!”统帅的小将对孙坚说了句,转身面对华雄:“大将军兖州牧张铭麾下,突骑兵副统帅徐盛,前來领教!” 來的,赫然是先一步起兵的张珑一行人。 第二十四章 援助陷阱袁术设谋 “小娃儿也敢前來送死吗?儿郎们,给我杀!”对于白面无须的徐盛,华雄一点畏惧的意思都沒有,对方既不出名年纪又小沒经验,只怕自己一个冲锋,对方也就挂了。 “是娃是爷打过才知道,只有心里害怕的,才会说一大堆废话打算掩盖自己的恐惧而已!”徐家悉心培养出來的嫡系子孙徐盛,早已沒有二十二岁青年那最后的稚嫩,只有深沉与稳重。 “如此,就让爷会会你好了,西凉铁骑,密集冲锋!”华雄认定对方单挑不会是自己的对手,所以对方绝对不可能和他玩单挑了。 既然如此,自己也沒必要直接冲过去和他单对单,毕竟谁也不能保障在过去的路上,那些拿着弓箭的骑兵,会不会通过密集射击射杀自己。 “孙将军,这里由我们负责就好,你且先退回去,重整一番便是了!”沒有畏惧已经开始慢慢组织起來发起冲锋的西凉铁骑,徐盛对后方不远处的孙坚说了句。 “如此,孙某先行告退,今日大恩,孙某沒齿难忘!”拱了拱手,孙坚识时务地率领众人退了。 徐盛也沒说什么?因为此刻的他,沒那个时间和孙坚客套。 “掷弹兵,铁蒺藜投射!”面对已经开始有了一点初速度的西凉铁骑阵,徐盛淡淡对身后的突骑兵下令。 随即,五十多个突骑兵上前,在马鞍处拿出了一个竹筒,并用火折子点燃竹筒后面的引线,随着引线燃尽,‘噗’地一声漫天的铁蒺藜就从竹筒之中发射出來,喷洒在了前方不远的地上。 第一个骑兵很不幸的踩到了一个最前面的铁蒺藜,沒有马蹄铁的西凉军马就算再好,也得來个向前一百八十度大翻转,而军马上面的骑兵,则是摔了个七荤八素,然后被后面刹不住车的骑兵同僚给踏破了头颅而死。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越來越多的铁骑中招,纷纷被马甩到了地上,不断重复第一个骑兵的悲剧。 不少骑术不错的仗着自己的技术打算急刹车,可刚刹车完毕,后面的骑兵不知道前面什么情况,却是一时刹不住车两马撞在了一起。 可以说,如今的西凉铁骑军,如今已经乱成了一团。 “突骑兵,上弓箭,自由射击!”徐盛目无表情地看着前方,脸色已经变得青紫的华雄,继续下令。 对于一点威胁都沒有的敌人,突骑兵不介意來个射击练习,众人纷纷策马拉开距离和方位,多角度射击前方乱作一团的骑兵,开始收割敌人的生命。 “徐盛,你有种,他日再见,定要和你拼个你死我活!”就算再傻,华雄也知道现在已经不是继续战斗下去的时候了。 想想心里真的很窝火,这个地方左边是山地不适合骑兵奔袭,右边是树林更不利骑兵行动。 然而对方不仅仅是在里面出來的,还是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将铁蒺藜那么迅速,面积广大而且超长距离地喷射到了西凉铁骑的前方不远处。 如此狭窄的环境,加上前面那么多尸体的阻碍,继续打下去已经沒什么意思了,所以,华雄决定撤退。 “这样就撤退了吗?看來西凉铁骑也沒什么……当然,如果沒有这些铁蒺藜发射筒,估计区区五千突骑兵,我可不敢直接面对他们!”徐盛沒有要追的意思,因为董卓和张铭的关系暂时还不能闹得太僵。 “儿郎们,上前清点你们的战利品吧!让我们带着喜悦,回去找公子讨赏去!”既然华雄走了,对于那些还在战场上的西凉兵尸体,徐盛可不会客气。 至于华雄,回到汜水关一点,西凉铁骑不见了六百多骑,更是有一百多骑摔断了腿,已经不能重新成为骑兵了。 “子真,为什么会这样,难道……遇到了埋伏!”李肃看着满脸哀容回來的士兵,想來想去貌似也就是遇伏了。 华雄无奈,便将张铭埋伏了五千突骑兵在路边树林,并且通过奇怪武器造成骑兵大规模死伤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李肃。 “如此,此仗不能说是子真你的过失,一开始我也觉得一路过去三里内就是那个树林最容易被敌人埋伏士兵,只是树林面积并不大,最多容纳七八千人的队伍就到天了。 我们有五万人,对方哪怕加上孙坚人数也不过是刚刚过万,只要铁骑一次冲锋,对方不死也得打乱阵型。 此战最憋屈的,不过是我们沒有张铭拥有对付骑兵秘密武器的情报,所以计算出现了失误,所以,此战算不得谁的过失,只能说张铭隐藏得太深了,只是华将军,若是下次有机会,请务必将这个秘密武器拿回一个,这样的利器,不能仅仅掌握在某人的手中!”只是简单的分析,李肃就确定了华雄的无辜性,只是叮嘱他下次战斗注意的事情就算了。 “喏,华某下次就算拼了性命不要,也要将这等利器拿回來一个!”华雄欣然领命,言语之中有戴罪立功的意思,显然亏了几百骑兵,对他的心里还是有点打击的。 “华将军,人才是最重要的,我相信那个所谓的秘密武器和生龙活虎的你,一同出现在主公面前的时候,主公会更开心一些!” “军师说得对,华某受教了!” 自此,盟军对汜水关的先锋战,暂时进入了中场休息的时间,正如同先前孙坚说的那样,他们不过是撤下來休整,并沒有败。 至于孙坚有什么想法,徐盛可不管,反正张珑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之后的事情就不归他管了。 “呼,总算是回來了,今日确实危险,若是大将军麾下士卒沒有及时赶到,或许我们早已从后撤变成败退了,就算损失不会太大,只怕大荣小命也不能保了吧!”看了看祖茂,孙坚想起了这个大将的忠诚,不由得调笑了一下。 大家也是纷纷笑了起來,心里确实明白,若非徐盛的及时出现,只怕这个祖茂一定会强硬通过诱饵战术,以自己作为诱饵为孙坚等人赢取撤回休整的机会。 “如此,我等欠了张铭一个天大的人情呢?只是,张铭不是不出兵吗?”程普想了想,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來。 “就那支部队來看,估计是奇兵,张铭瞒着大家偷偷派了部队前來,估计也是想秘密将张珑救出來吧!”黄盖想了想,将自己的答案说了出來。 “如此也不算沒有道理,只是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妥……”程普允文允武,出谋划策差了点,但头脑的灵活程度至少是众人之上。 “德谋无需如此,对方既然救了我们,他日讨董完毕,回去兖州的时候,顺路去陈留好好感谢一番就是了,我们就别以小人之心,去度君子之腹了!”孙坚做出了最后的指示。 休整了两天,孙坚继续开始了对汜水关的攻击,双方你來我往互相较量,孙坚带领麾下四将英勇杀敌,遇到敌人大规模出动的时候就及时撤退,使得攻防处于一种互有胜负的状态。 三天后,孙坚悲剧的发现,自己沒粮了,想想也是,一开始也是认为汜水关守军不过几千人,只要借单挑砍了守将,那么一切都会顺利,哪里会需要那么多天的粮草。 如今,看來还是得派人回去要一些粮草才行了,都怪那个可恨的华雄,自第一天之后,多次相邀都沒有出來应战,否则只要砍了他,汜水关就算有五万守军,也得乖乖开门投降。 另外一方面,在盟军营地,袁术营帐之中。 “你说什么?张铭有军队出现在战场之中,救了孙坚,而且,他们两个看起來非常亲密!”听到一个手下汇报,袁术不由得心情大大的不爽。 孙坚,原本是他争取的附属世家,只要孙氏加入,失去了谋主的他,就能和拥有众多世家依附的袁绍好好干上一场了,只是这个想要拉拢的人,和自己的头号死敌张铭关系如此亲密…… 不管是不是真的,孙氏不能留了。 能够随便接受别人好意的势力,太不保险了,与其某天等待他叛变,不如趁他还沒有成长起來,就抹杀掉。 “你们都下去吧!”袁术对下面的属下说了声,挥退了他们。 随后,打了一个响指,身边四个亲卫纷纷褪去了身上的一副,将婀娜的身材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原來,这四个亲卫,都是极品美女化妆而成。 袁术有两个坏习惯,一个就是不管价格多贵,有机会他一定要喝蜜水;还有一个就是他要好好思考的时候,一直都喜欢在床上‘顺便’思考。 在四个美女的莺声燕语之中,淫靡的气氛慢慢将营帐填满,直接搞得守候在外的兵卒血脉贲张,恨不得早点到轮班时间,好找一个偏僻的角落玩玩五打一的游戏。 至于已经推出去的两个汇报情况的属下,在离开不远之后,嘴角露出了一道弧线,混入袁术阵营那么久,总算到了用他们的时刻了,今天之后,自己也可以回兖州,买个十几亩土地,好好过日子去了。 次日,当袁术刚刚想到了第n号计划的时候,有士卒通报,有自称孙坚使者的人求见。 “传!”刚好,自己也想知道如今孙坚的情况如何了。 “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麾下,中郎将黄盖,见过后将军!”袁术除了是南阳太守,更背负了一个后将军的职位,否则以他那过万的士卒,放在以前绝对可以用來做文章了。 “不知道黄中郎将为何來此!”黄盖并非世家,袁术早已知道,所以言语之中,透露出了一些轻蔑。 “回后将军,汜水关董卓增援了五万余守军,然而在主公的指挥下,如今和守将华雄互有胜负,他日攻下次关不算太难,只是先前主公不过只带了数日粮草,这几日下來已经见底,还望后将军能够再下拨一些……”明白袁术的轻蔑,但为了大局黄盖还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谦卑一些。 “五万大军,你确认孙太守沒有谎报军情!”说真的,袁术和孙坚一开始一样,也认为董卓沒可能那么快就吸收掉洛阳的守军。 “千真万确,董卓不仅仅完全吸收了洛阳守军,而且已经完全磨合完毕,士兵战斗意识也很不错,只怕董卓军中有善于练兵的大将!” “五万对五千,也难为孙太守了,这样吧!这几天粮食被那些好吃懒做的家伙消耗了不少,如今营地的粮食也短缺,新一批粮食还有两天才能运到,还望黄中郎将回去和孙太守说说,让其坚持两天,到时候自有军粮送去!”袁术一边为难,一边又是为了大事慷慨解囊的姿态,直接看得黄盖心生厌恶。 “如此,还望后将军能够及时拨粮,作为先锋,若是主公打了败仗,对我等盟军士气会有一定打击的!”知道继续说下去也沒用,黄盖已经做好了离去的意思,只是最后提醒袁术一下,有点东西不能乱玩。 “请放心,袁某还是知道轻重的!”对于黄盖的提醒,不仅沒有让袁术重视,反而心中对孙坚的厌恶变得更加浓烈了。 有种就和张铭要去,有我在一天,你别指望再得到一颗粮食,袁术此刻已经下定决心,让孙坚直接断粮了。 黄盖出了营帐,见袁术既然不断推诿,心中感到了极大的不安,仔细想了想,最后还是在犹豫了一会的情况下,走入了张舍的营帐之中。 “哦,是黄将军,稀客稀客啊!既然要來怎么不早点说,也让小子给黄将军摆上一桌宴席,欢迎一番啊!”张舍原本在看书,见到黄盖出现,立刻起身亲迎。 “张二公子(张舍目前还沒有获得任何官职)客气了,如今黄某身负重任,哪敢久留啊!如今到來,说起來也惭愧,是來和张二公子借粮來了!”感受到了张舍的热情,不仅感叹这人与人差别怎么那么大捏。 随后,知道事情紧急,所以也沒有客套,直接切入了正題。 “借粮,韩馥不是说要供应军粮吗?而且粮食还是袁术负责调配的,如今将军要粮,怎么不去找袁术,反而跑到我这里來了!”张舍也算是明知故问,但毕竟对方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所以还是明知故问了一下。 “惭愧,之前我也找过了袁术,但他借口粮食还是运送途中,所以要迟两天才能运到军中,可只怕过了今日,我军就要断粮了,如何还能再挨上两天,这士卒不吃饭,沒有了力气,对方一个夜袭,只怕我们就要溃败了啊!” “嗯,这个袁术就是这样,整个人就是那么莫名其妙,明明事关我等讨董大业,居然还那么小家子气,其实若非如此,我等也不会独立于供粮系统之外了,还不是明白那家伙的脾气!”对于袁术的所作所为,张舍表现出了一种痛恨的态度。 “这不就是这样,只是我等如今真的紧张用粮,袁术既然指望不上,黄某也只能厚着脸皮前來借粮了,还望张二公子能够支援一二,他日我等定然不会忘记了今日的恩情!” “这样啊……好吧!虽然我们也沒多少粮食了,但三天的粮食还是也挤出來的,两天后你们再去找袁术要粮,不行还有一天的粮食可以供你们撤退回來这里,如此可好!” “二公子考虑周全,如此甚好!”对方能够借粮都已经不错了,为自己还考虑得那么彻底,黄盖都不知道要怎么报答才好了。 听到黄盖答应,张舍來到书案处写了一封调令,交给我黄盖,并告诉他,将调令拿去后勤处,就能在哪里调走孙坚大军三天所需的粮草。 黄盖接过调令,再次感谢张舍一番,然后双方在一阵客套之后,黄盖就前去调粮了,然而这一切,也同样进入了袁术的探子眼里。 “果然啊!孙坚已经和张铭勾搭上了,呵呵,好一个孙坚啊!既然你已经打算投靠张铭了,那么你以后就在张铭那里拿粮食好了,在我这里,你别想拿到一颗粮食!” 看着手中的情报,袁术立刻暴起,将竹简狠狠丢到了地上,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第二十五章 华雄夜袭奇兵再现 “袁术小儿心胸狭窄,此次你去了张舍营中,只怕已经给他的探子给注意到了,日后,我们只怕一颗粮食也别想从他那里得到了!”听完黄盖诉说的经过,孙坚思绪了一番,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袁术不过是盟军任命掌管粮草的诸侯罢了,他不能代表盟军,况且如今讨董未成,袁术就随意掐断我们的粮草,这样岂不寒了其他参与会盟诸侯的心!”对此,黄盖却是不以为然,在大是大非面前,袁术就算想要耍心机,也得看看环境吧! “公覆,我觉得主公说的对,韩馥所谓负责粮草,实际上负责粮草是袁氏这个明白的人都懂,既然是袁氏主导了一切,那么什么时候粮草买不到,什么时候运输过程出了点问題,也可以由他们來控制。 张舍來到这里之后,张铭立刻表示供应他们那三万士兵的军粮,其实也是为了避免自己的军队被袁氏以军粮为手段,控制起來罢了。 如今袁术既然已经怀疑我们和张铭关系‘过密’,咬牙切齿之下借口不给我们军粮其实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别说两天了,如果不是张舍支援了我们三天的份,我们就算饿死也等不到袁术供应给我们的军粮!”一直兼职担任军师的程普仔细考虑了一下袁术和张铭的关系,已经得到了肯定的结论。 “沒有粮食,我们三天以后还不是只能退兵,既然要退,早退晚退有什么区别,还不如现在就回去算了,回到驻地,直接胖揍了袁术一顿了事算了!”一旁的祖茂也是看不惯袁术的主,只不过听完程普的话就立刻发飙了。 “不,现在还不能走,袁术既然已经答应了两天后运粮过來,在这两天之内我们还不能随便以粮草不足为借口撤退,否则只会给袁术抓到把柄。 张舍或许也是看穿了这点,所以才给我们三天的粮草,方便我们在三天后回去找袁术算账。 我们打了几场仗,如今士卒不过三千余,而且多日征战也使得兵马劳顿,袁术以逸待劳,仗着十万兵卒自当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所以,如果我们沒有足够的借口,那么不仅奈何不了他,而且还会被他反咬一口。 以我们目前双方的战斗力,我们除了被对方吞并,貌似沒有第二个可能!”说到最后,孙坚紧紧握着双手,握得关节处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 “主公说的沒错,姑且等上两天好了!”程普也觉得,如今却是不是立刻撤退的时候。 基调定了下來,众人立刻开始进入休整期,干脆连叫战都不去了,后面摆明了不顾自己,自己也沒必要给盟军当炮灰吧! 而另一方面,汜水关中。 “军师,你说袁术这是什么意思,身为盟军众人,不去帮助孙坚,反而给我们孙坚军营的布局,同时,告诉我们孙坚如今即将缺粮,两天后可以通过夜袭一举击溃他们。 你说,这是不是陷阱!”看着手中白天由士卒递上來的书信,华雄真的有点拿不定主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或许是真的,袁术此人本事不是沒有,武力在二三流武将范围,智慧也不差,只是这心有点问題,心胸太狭窄了。 或许孙坚什么地方得罪了他,所以他打算借我们的手好好教训孙建一番也说不定,反正,孙坚说穿了也不是他袁氏的门生故吏,不过是一个地方小家族而已!”将书信放在案上,李肃只是思考片刻,就想到了其中关键。 “如此,去吗?”对于能够一举袭取孙坚答应,华雄表示浓厚的兴趣。 “嗯,可以去,但只能待三千骑兵前去,而且,不能恋战,一旦被限制住速度的倾向,立刻返回,懂吗?” “末将明白!” 何谓夜袭,不是几万人压过去将对方一口气全杀了,那种高难度的动作,整个大汉如今除了张铭麾下直属部队才能玩,其他那些旁系的部队想玩都不行。 为什么? 因为营养不足,基本上这年头的人或多或少都有夜盲症,尤其是那些整天喝白粥吃咸菜的兵卒,病症更是严重。 夜间袭营,就不能点火把,否则还沒有过去就被发现了还叫做‘袭’吗?可不点火把,黑不溜秋的谁知道哪里是是哪里,人数一多这不乱成一锅粥了,更别说在黑暗之中,准确砍杀敌人的兵卒了,别自己人砍自己人就不错了。 所以,古代夜袭大多是点着火把來到敌营附近,然后借着敌人营帐中为了预防夜袭点燃的火炬进行最后的冲锋,这样才能完成整套夜袭,前提依然是兵卒不能太多,而且最好用骑兵。 夜袭的主要目的,则是粮草和帅帐,只要焚毁了敌人的辎重,敌人不撤都难,若是能够趁乱砍下地方主帅的头颅,那么夜袭就更加完美了,当即就可以纳降了。 华雄知道这点,所以沒有因为李肃只让他带三千骑兵夜袭而愤慨,只是很恭顺地接了令。 就这样,双方风平浪静地呆了三天,和预料的一样,袁术一点粮食都沒有运來。 “好了,大家今晚准备一下,我们明日天一亮,就拔营回去吧!”虽然不是不能晚上就回去,但晚上行军麻烦多多,若沒必要很少有将领会选择在晚上行军。 “喏!”四名大将欣然领命,开始回去吩咐兵卒进行准备。 一直忙到了晚上,吃过了拔营前最后一顿饭,大家带着复杂的心情睡了下去。 心怀大汉的一干诸侯聚集在一起,共讨国贼董卓,然而这攻向洛阳第一个关卡汜水关都还沒有攻下,这会盟的诸侯就开始内部斗起來了。 大家心里都是问自己:自己來这里是为了什么?这次讨董真的能够成功吗? 大概是即将撤退的关系,今晚的值夜稍微有点松懈,不过也不怪那些执勤的士兵,讨伐未果不说还是因为内部出了问題才要撤退的,再加上这几天汜水关之中风平浪静,使得士卒无论是在肉体上还是精神上,都不知不觉松懈起來。 转眼,就到了晚上十二点,第二批士卒开始轮替,和第一批比起來,精神显得更加萎靡,毕竟他们才刚刚在睡眠之中苏醒,还沒有能完全进入状态。 “嗯,那个是什么?”一个稍微清醒一些的士卒看了看前方,问了问身边的同袍。 “怎么了?”身边的士卒问了问。 “你看那里,好像不太对啊!”先前那个士卒指了指前面。 “哦,我看看……那些……看起來有点像火把……敌袭!”这个士卒显然也是百战下來的老兵,转眼已经明白了他们即将面临什么? “快,鸣锣,敌袭!”老兵立刻对身边的小兵喊了句,身边的小兵也是立刻一激灵,二话不说拿起了手中的铜锣,敲打了起來。 敌袭,随着一个接一个铜锣被敲响,是睡眠之中的士卒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沒有做梦。 更多的士卒在营帐之中起來,穿戴好了半身甲并拿起了武器,随后,纷纷冲出了帐外,只是此时此刻,他们才发现敌人已经冲入了营地之中。 三千西凉铁骑,只要给他们奔跑的速度,区区一两里路根本沒什么障碍,而士卒要看到点点火把,也只能在两里之内才能看清。 所以,当锣声响成一片的时候,西凉铁骑已经來到了咫尺。 “给我杀,斩杀孙坚者,官升三级,赏百金!”事到如今,华雄绝对不会吝惜奖赏,他也相信,只要孙坚真的被斩杀,董卓会答应这些赏赐的。 有了华雄的宣言,一个两个西凉兵立刻两眼冒光,战斗瞬间提升了将近三成,骑枪说过之处,有效杀伤范围内孙坚麾下士卒沒有一人能够存活。 “不要恋战,重点攻击帅帐!”本來第一目的是存放军械的营帐和粮车的,只是如今已经得到情报孙坚缺粮,所以目标重点转移到了斩杀敌军主帅上面。 听到命令,骑兵纷纷抛弃了那些慌作一团的士卒,朝着中帐处杀了过去。 “不要慌张,孙坚在此!”整装待发的孙坚已然赶到了第一线,大叫一声。 听到了孙坚声音,士卒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开始慢慢整顿起來,并偶尔试图回击了一下。 “孙坚在那边,杀了他!”华雄也是听到了孙坚的声音,在他听來,这也是最好听的声音,因为这表明他们任务就要完成了。 “贼人休狂,祖茂前來会你!”还沒有杀到孙坚,祖茂已经从一边杀了过來,打着偷袭的目的,直击华雄颈部。 “雕虫小技,也敢过來献丑!”华雄冷哼一声,鬼头刀一转,用起了第一招最常用的‘恶鬼噬魂’。 “这是什么招数,为什么会有如此摄人心魄的鬼叫声!”祖茂第一次和华雄单挑。虽然听孙坚提起过这招,但现场对抗,才明白这一招是多么的可怕。 呼啸的刀风仿佛凄厉的鬼哭,刀身仿若一个含冤而死的恶鬼,朝着他无限接近,而他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恶鬼慢慢靠近,身体却仿佛被千百条无形的绳索束缚住,动弹不得。 华雄这一招,拼的是气魄,气魄越强,在这一招面前就越自如,相反,气魄越低,反而越是受到束缚,甚至一动不动地就被这一招所收割。 也正因为这样,这招一直都是华雄的最爱,因为既然能够这一招就杀死对方,就沒必要用其他招数浪费时间了。 “大荣,镇定点!”和华雄打过一架的孙坚自然知道这招的破绽,立刻大叫一声,想要点醒祖茂。 只可惜祖茂还沒有反应过來,大刀已经将其头颅砍掉,鲜血从断面喷出,形成了一个血的喷泉。 原本应该代替孙坚死掉的祖茂。虽然在后撤的时候被徐盛救了一命,但如今却依然死了。 “华雄狗贼,纳命來!”一口大刀直攻华雄而去,却是身在不远处的黄盖已经杀到。 “倒有点吃奶的力气,但还嫩了点,你们这里除了孙坚,其他的根本不够看!”回转大刀将黄盖愤怒一击挑了开去,华雄轻蔑地说了句。 “公覆,我來助你!”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分别在另外两个方向传來,却是韩当和程普二人。 转眼间,两人距离华雄已经沒有多远。 然而此刻,二十多个西凉铁骑杀出,大叫一声:“休想伤害将军!” 他们也知道或许不能在这两人的攻击下活命,但华雄如果有闪失,他们回去还是要死,而如今因为救华雄而死的话,家人至少不必担心生活问題。 西凉、雍州都是荒凉之地,庶民生活困难,如果能够得到华雄的照顾,生活也就不用愁了,而如果沒有,那么孤儿寡母的,这日子如何能够过得下去。 “将军,贼人开始放火了!”一个士卒在这个时候跑到孙坚面前。 “什么?,立刻救火!”孙坚也是一声惊呼之后,发现了火光,立刻吩咐了下去。 “将军,对方用我们保养兵器的鱼油作为助燃物,火势扩张太厉害了,我们救不了啊!不若,快点撤了吧!!”士卒此刻哭的心都有了,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救火。 “这……”看着越來越近的西凉兵,孙坚也开始了犹豫。 “啊!”一声痛呼,孙坚立刻抬头向前面看去。 却是发现黄盖在单挑的时候,被华雄斩下马去,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公覆!”孙坚火了,就打算策马杀向华雄,为黄盖填命。 “父亲,黄将军沒事,不过是肩部被砍了一刀,两腿不稳才掉下马而已,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快点宣布撤退吧!” 一名二十來岁的小将从旁走出,拉住了往前冲的孙坚,正是前來学习沙场经验的孙坚长子孙策。 “……撤军!”看着越來越大的火光,看着被数十个西凉兵拦住的韩当和程普,看了看那个已经沒有骑士的马匹,最后看了看那些死伤越來越多的士卒,最后,孙坚咬了咬牙,宣布撤退。 “撤退,撤退!”命令通过传令兵不断下达,更多的士兵丢盔弃甲逃了出去。 身上已经有几处轻伤的韩当、程普两人也明白如今却是不是继续纠缠的时候,虚晃一枪就策马突围而去,至于黄盖,也是亲信的帮助下上了马,手中的大刀都不要了,直接冲了而去。 此役,以华雄完美的夜袭结束,孙坚剩余三千兵卒或死或降两千六百多人,二百多人不知所踪,只有二百余人随着孙坚突围成功。 “追,今晚要让孙坚彻底留在这里!”对于这样的战果,华雄显然还不太满意。 西凉兵也是个个精神抖擞,纷纷策马追了过去,孙坚的头颅,在他们看來诱惑力依然很大。 “快,快跑!”哪怕知道快速行军会让更多士卒逃散,但孙坚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前面可是孙将军!”一个年轻的声音在前面不远处喊了出來。 孙坚等人抬头一看,只见一片火把的海洋出现在地平线上,越來越接近他们。 “正是我等!”孙策也是急智,知道前面來的只怕是友军,立刻大叫。 “伯符,是伯符吗?我是公瑾啊!”一个小将喊了出來,不是张珑第一号军师周瑜又是何人。 “公瑾,你是洛阳令周异的儿子周公瑾,,哈哈,我们有救了!”孙坚也是立刻反应了过來,对于这个孙策昔日在洛阳交到的好友,他还是有印象的。 “是孙将军吧!侄儿周瑜有礼了!”转眼间,小将的身影越來越清晰,來到孙坚面前,拱手向孙坚行了一礼。 “果然是公瑾,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孙策看到周瑜自然是很高兴,随即反应过來,对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我等接到命令,说华雄可能会在今晚夜袭,让我们过來帮忙一下,谁知道命令來得久,我们出來也久,使得如今才能到达,看來也是沒有赶上,公瑾万分抱歉!”此刻的周瑜,姿态做足,完全就是一副愧疚难耐的姿态。 “公瑾无需如此,若非公瑾到來,只怕我等今晚都将葬身于此了!”看着周瑜身后过万骑兵,孙策知道自己等人已经安全了。 “嗯,此刻先别说那么多,将军可先回联军驻地,我等先來会会那个华雄!”看着已经越來越近,但显然发现自己而放慢速度的华雄等人,周瑜淡淡说了句。 “好的,我们稍后见!”孙坚也不客气,径直策马而回。 “稍后吗?我等这些奇兵,只怕还不能出现在袁氏的面前呢……”看着走远的孙坚等人,周瑜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第二十六章 帐中争辩孙坚来投 一身狼狈的孙坚一路飞奔,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回到了盟军营地。 “袁术小儿,纳命來!”想想那跟了自己十來年的祖茂,想想那好不容易拉起來的五千士卒,如今都葬送在汜水关前了。 因为不知道袁术通敌的关系,孙坚还不知道袁术是这件事的主谋,但那么多人的死,在孙坚看來是间接主谋,华雄暂时是沒办法和他一决高低了,回來找找袁术晦气倒是沒问題的。 “谁敢动我主公!”一个彪悍猛将从袁术帐中冲出,一把撞向了孙坚。 可怜孙坚一路奔來滴水未进粒米未沾,肚子饿不说还非常的疲惫,加上冲的急一时之间也沒有稳定下盘,不过被那个猛将那么一撞,就四脚朝天摔了个脸面朝天。 “江东猛虎,不过如此!”彪悍猛将不屑地看着身下的孙坚,不由得轻蔑地念叨了一句。 “竖子焉敢如此!”紧随孙坚而來的程普等人见状,纷纷拔出武器,就要朝着猛将杀了过去。 “都住手!”一个声音在袁术帐中传出,转眼间就走出了一个青年,却不是袁绍又是谁。 今天他本來在和袁术商量点事情,当然大部分都是在想办法让袁术尽快供应孙坚,免得给袁家丢脸,只是还沒有说几句,这外面就闹腾起來了,于是只能出來看看。 “发生了什么事了,嗯,孙将军,你为何会在这里,……”说到最后他也知道答案了,看他们一行的狼狈样,一看就知道是打了败仗狼狈而回。 “孙将军请起,俞将军。虽然孙将军闯营是不对,但大家如今都是盟军,你也不能太过分了不是,回去护卫公路吧!这里交给我就好!”袁绍明着是去扶起孙坚,实际上是支开那个姓俞的将军,为他解围。 “盟主,请为孙某做主啊!”虽然知道袁绍是在袒护那个俞将军,但孙坚还是尽量将该做的戏码做足了。 “将军勿急,将军一路回來想必也是劳累了,不如先沐浴更衣一番,我等再好好谈谈如何!”看他一身血腥、汗臭、烟熏味俱全的模样,袁绍还真提不起和他聊天的兴趣。 “盟主,令弟害我不仅损失了一员大将,更是连累五千江东子弟葬身于汜水关前,如今阵亡的将士尸骨未寒,末将哪有心思沐浴更衣啊!”孙坚不是不想,而是觉得这样更能博取同情,更重要的是这样凄凉的模样,也可以尽量提高自己的说服力。 五千将士全部阵亡,不可能啊!按说如果孙坚及时撤退,就算粮草不足也不会那么凄惨才对,难道遇到了什么变故,袁绍一开始还有点奇怪,最后猛地醒悟:袁术那厮通敌,。 所谓知弟莫若兄,当了这货那么久的哥哥,袁绍哪里不知道这个小畜生的阴险,明明自己沒有实力,却最喜欢的就是借刀杀人,借别人的手來铲除异己。虽然运用的还不够通透,但在和平年代在政坛上足够混得风生水起了。 “如此,还请将军与我一同进入营中,我等好好谈谈!”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诸侯部将,袁绍知道如今不是说话的时候,既然孙坚要谈,就进帐中谈好了,至少有营帐遮掩一下,也不必那么丢人。 “如此甚好!”孙坚也不怕袁绍和袁术玩什么花样。 一行人进入了帐中,之间袁术正在品味着一杯蜜水,和身边的俞姓猛将说笑着,而谈论的对象,貌似就是孙坚。 想想也是,所谓的江东猛虎被一撞就撞倒在地,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这个撞人的俞姓武将,以后可以有自傲的资本了,而袁术显然也很高兴,对自己能够挖掘出这个俞家嫡长子俞涉而感到自豪,毕竟这样一个堪比孙坚的猛将,可是自己给发掘出來的,这武将有本事,自己就更有本事了。 恰逢看到袁绍带着孙坚前來,袁术淡淡咳了一声,俞涉立刻停止了说话,乖巧地回到了袁术的身侧,而袁术身侧的另一边,也站着一个猛将,他就是袁术的老牌大将纪灵。 “哦,这不是孙将军吗?不知道此番前來有何要事!”袁氏抿了一口蜜水,上下打量了一番:“诶呦,看将军这劳顿的,连战袍都还沒有來得及更换就來了,可有什么紧急军情!” “竖子,竖子,竖子,纳命來!”被袁术嘲讽了几句,原本就在爆发边缘的孙坚不由得拔出古淀刀,狠狠朝着袁术砍了去。 “好胆!”挥刀不过砍下去一半,两把长剑就格挡在了袁术的面前,为其挡下了这愤怒一击,原來俞涉、纪灵二将及时反应,在孙坚拔刀瞬间就拔出了腰间长剑,为袁术挡下了这一剑。 而这一刀造成的结果就是: 袁术被吓得后退了一步,手中的蜜水掉到地上洒了一地,如果不是心理素质还算不错,估计已经失禁了; 袁绍脸色发黑,显然对孙坚在他面前,那么光明正大挥刀砍袁术很不高兴,袁术再不可理喻,也轮不到他这个外人处理; 俞涉心中大骇,沒想到孙坚全力一击居然如此恐怖,如果不是纪灵为其分担了大部分力道,只怕手中长剑绝对要脱手了,只是刚刚在袁术面前表现了自己的‘威猛’,所以此刻他就算虎口发麻,还是得装着若无其事的姿态,甚至仿佛这一击大部分都是他接下來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纪灵则是沒有理会俞涉这个虚有其表的‘上将’,目光死死盯着孙坚,心中对孙坚的评价上到了很高的程度,暗道:不愧是江东猛虎,就这一击也不是一般的武将可以抵挡得的了。 孙坚有点愕然,沒想到这个全力一劈居然有人接的下來,在他的假设中,就算俞涉和纪灵二人挥剑阻拦,凭着自己的力气和宝刀,要砍断这两把剑再斩杀袁术不成问題,不曾想到如今却被两人接了下來。 此次前來,本來就是假借愤怒尽可能将袁术斩杀,否则天下再大,沒有张铭那样的家底只怕也是寸步难行了,袁术是可恶,但背后的袁家却是一个怪物,袁术死了的话或许还能不了了之,但他不是的话,袁家这头怪物就要咬死自己了。 一击不成,孙坚见已经沒有斩杀袁术的机会,只能愤然收刀,怒骂:“袁术小儿,你说两天内就给我送粮,结果我们足足当了三天都不见你送來的粮草,你如今若不给我一个交代,别怪我手中古淀刀不长眼睛!” “孙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投靠张铭,张舍早就给了你三天的粮食!”袁术的第二个特长,就是在舆论争辩上,反咬对方一口:“我军二十万兵卒,每天消耗的军粮都是天文数字,如今粮道不稳也是刚刚才回來了一批粮食,原意稍后就给你送过去,谁知道你居然那么不济被华雄击退,这能怪谁呢?” “哼,华雄麾下有五万士卒,三天前我麾下武将前來要粮的时候已经说过了,以我军五千余人对战五万人足足三天时间,我还想问你为什么都不派援军前來支援!”显然,袁术说得虽然是狡辩,但只怕这粮食还真的是今天才运到,所以孙坚在知道这条路走不通的情况下,迅速更换路线。 “援军,我还想问你呢?你说汜水关董卓派了五万守军,但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是什么职位,我只是负责掌管辎重的无关人士,正主是袁绍,如果你等需要援军,为何不找他说,和我说有何用!”对于这条路,袁术也早有对策。 “嗯,汜水关董卓增援了五万大军,我怎么不知道!”仿佛是为了证明袁术的所言不假,袁绍冷冰冰地说了句。 孙坚不由得叫苦,看來黄盖过來要粮,以为袁术既然是袁绍的兄弟,自然会将汜水关的情况告诉袁绍,沒想到对方居然以一句‘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就敷衍过去了,这下子反而搞得自己陷入尴尬的地步了。 最麻烦的是张铭奇兵搭救的事情还不能说,张铭帮了自己那么多,他设置了奇兵想必是有大用的,可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就暴露了。 男子汉有所为而有所不为,受了别人大恩惠,转眼就出卖别人,在如今这个还不至于会死人的情况下,孙坚还是坚持了自己的原则。 “孙坚,你可知罪,!”袁绍立刻进入了角色,貌似已经打算用孙坚立威了。 “末将知罪……”如今形势转眼逆转,孙坚由不得不跪,其他的姑且不说,只说那耳朵里不断传來铠甲交错的声音,就知道这个帅帐周围,只怕聚集了不下上千名刀斧手。 “孙坚,前线军情变化,你却知情不报,如今导致大败怨不得别人,只是公路身为盟军,知情不报也有失妥当,本人身为联军盟主,判决你们就此作罢,双方都不要再对对方动手,如何!”本來可以直接治孙坚的罪,但袁绍觉得留下他或许以后的日子会更有趣一些。 孙坚领地在南方,和自己沒有任何冲突,要打也是先打袁术或者张铭,而袁术此番也因为孙坚丢了面子,只怕在袁家的声望会下滑不少,此消彼长,自己能够动用的资源也就会越多,一石二鸟的事,傻瓜才会不做。 “末将服了……”还能如何,就凭着百十來个残兵,和对方十五万人拼命吗? “就饶过你一回!”袁术虽然不打算作罢,但纪灵已经暗暗提醒他周围的情况,他明白如今只怕不答应还真的不行。 不说袁绍的刀斧手能不能杀了自己,就说逼孙坚太狠了,对方真的爆发起來挥刀乱砍,就算砍不伤自己,吓着自己也不好吧!况且如今孙坚就那么百十來个人,也起不了什么风浪了,怕他什么? 孙坚出來了,灰头土脸的,外面的诸侯也不是傻瓜,一千多士兵全副武装围在营帐周围,就算孙坚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讨好,不过他沒有被当场格杀,看來袁绍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袁绍是稍后出來的,看见众人,立刻大叫:“前线军情有变化,汜水关内董卓增援了五万士卒,孙坚沒有及时向本盟主汇报,导致全军覆沒乃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然而袁术通过孙坚部众,知道前线情报之后,也沒有及时告知本盟主也是失职。 念在双方过错不算太大,所以各领十鞭以儆效尤,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 “盟主英明!”谁都懒得掺和,孙坚不说,袁术和袁绍那兄弟之间的龌龊事,谁都沒有那个闲情去管。 “各位,董卓已经派遣五万士卒增援汜水关,如此多的士卒,只怕大部分來自洛阳守军,这证明,董卓帐下有练兵强者,提前就吸收了洛阳近十万余守军,已经和我们实力相当了。 如今单独讨伐汜水关已经沒有任何意义,所以翌日起,全军拔营,一起进攻汜水关,若有害怕者,也可以立刻离开,讨董联军中,不屑与贪生怕死之辈为伍!”趁着大家都在,袁绍干脆也顺便下了命令,省得还得召集他们过來开一次会。 “为大汉为奋斗,死而无怨!”一开始不知道是那个脑残的吼了一句,然后其他的估计面子上过不去,纷纷也喊了起來,最后那些打算走人的,都不得不大喊起來,无奈加入到攻打汜水关的队伍之中。 袁绍继续他收买人心的工作,而孙坚早已沒有了踪影,至于那所谓的十鞭,袁绍到了最后也干脆忘记了这个处罚。 袁术怎么说都是袁家人,其屁股怎么能在众人面前惨遭蹂躏呢?所以,干脆孙坚那份,袁绍也不追究了。 至于孙坚,如今这百十來号人的已经沒什么用处了,可南下只怕会遇到袁术的袭杀,南归只怕已经不安全了,可呆在这里,每天见到袁术这心情也不好啊!况且自己人那么少,只怕还会不断被他耻笑浪费粮草。 最后左思右想,孙坚咬了咬牙,带着残部來到了张舍的账前。 “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率领部众一百二十余人前來投靠大将军张铭,还望二公子收留!” 投靠不一定就是归顺,张铭处,暂时栖身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第二十七章 进军汜水黄忠出场 “父亲,孙坚前來投靠,可是出自真心!”张舍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转头看向了身边的张铭。 “真心,的确是出自真心,他如今和袁术交恶,如果不怕袁术下杀手的话,方言整个盟军,他也只能过來投靠我等了,只是这投靠不等于归顺,不过是一个听宣不听调的主罢了!”冷哼了一下,张铭沒有再多说一句。 “去吧!告诉他们,我们接受他们的投靠,讨董结束前,他们想走也走不了,只能乖乖听我们的安排,只要使用妥当,就算是炮灰也有点价值,反正我们付出的,不过是足够他们生活的军粮而已,不是吗?”不等张舍发文,张铭已经定下了基调。 当决定一下,张铭立刻遁入旁边的护卫之中,因为脸上的化妆,刚刚站好队,已然成为了十來个护卫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不细心看,完全不知道这个护卫是大汉最具权柄的外臣。 “來人,将孙将军叫來!”见张铭已经隐藏妥当,张舍整了整衣衫,吩咐了下去。 不一会,孙坚就走了进來,见到张舍第一时间就拜倒了下來,说道:“孙某出兵以來数次遇险,若非得到将军多次相救,不说与华雄相持三日,只怕当日就已经惨败而归,更别说昨晚遭遇华雄夜袭的时候,能够有命回來。 如今孙坚几乎已经成为孤家寡人,性命更是遭到來自袁术的威胁,左思右想,天下间能与其对抗者只有将军一人,故而孙某愿意放弃一切职位,率部属百余人前來投靠,还望二公子收留!” “孙将军,你的事情我知道了,对于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如今既然孙将军有困难,哪怕是父亲在这里,也会接受将军的效忠的。 因为匆忙,也沒准备什么?还请将军随士卒前去找一块地方,搭建好营地,相关的军需稍后就会送去,将军也稍微洗漱一番,今晚张某再设宴款待!”其他的话基本上都是客套话,唯有‘效忠’二字是关键。 “二公子客气了,孙某便却之不恭了!”孙坚也差不多,想方设法把自己來的性质定义为‘投靠’,而不是‘效忠’或者‘投诚’。 大家都是大汉臣子,仅仅是投靠的话,无非还是上下属关系,可如果是效忠或者投诚,那么等于说孙家已经是张家的家臣,那么一旦反叛,这名声可就臭了,尤其是张家沒有任何不对的情况下。 “如此,将军就先下去休息吧!”张舍也不不打算和他继续玩文字游戏,直接安排了士卒带孙坚下去。 而孙坚也搞不懂张舍是不明白‘投靠’和‘效忠’的区别呢?还是另有玄妙,反正此刻他也想不清楚,干脆先随着士卒去找块地方安排好麾下那些将士先。 如同张舍说的,一切需要品都在稍后一一送來,包括半身铠、制式长枪、大刀盾牌、弓箭箭矢一一配齐,另外一些日用品也慢慢给孙坚补充完整,几乎沒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之后,更是将饭菜送了上來,菜色里面居然还有肉食,搞得饿了大半天又好几个月沒见过荤腥的士卒纷纷口水横流,饭菜刚上來就直接扑了上去抢食起來。 “将军,听闻黄盖黄将军受伤,二公子特命我等前來救治,另外听说黄将军武器在战乱中丢失,特送來一柄好一点的大刀,还望黄将军不嫌弃!”酒足饭饱之后,大家刚想休息,几个医匠和士卒就走了进來,随着他们一起的,还有一柄精铁大刀。 “二公子的美意,孙某感激不尽!”得了别人那么多的好处,饶是孙坚包藏私心,也不得不对张舍的厚意产生感激之情。 在医匠的医治下,黄盖脱离了危险期,只需要休养一个多月,基本上就可以下床了,在黄盖的感谢下,医匠回去复命,而孙坚也接到了张舍的邀请,前去赴宴。 张舍如此厚意,孙坚自然不能坏其兴致,于是带了儿子孙策和几个将领一起过去赴宴,一夜狂欢,孙坚去除了心中最后一缕阴影,安安稳稳睡了个好觉。 次日,在袁绍的号召下,诸侯纷纷整顿好兵马,开始拔营,行军了大半天的时间,二十万讨董联军,來到了汜水关下。 “军师,如今联军已经來到关下,我等要如何应对!”华雄这段时间对这个军师虽然谈不上特别敬重,但已经有了初步的认同,所以凡是都会问问他的意见。 “我等人数不过五万,更重要的是士卒虽然完全归心,但要完全融入我军阵营毕竟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死战硬战绝对不能用这些原本的洛阳守军,省得仗都还沒打完,就遭到了他们的叛变。 如今敌人有二十万士卒,而我们不过五万,进攻将不列入我们的考虑范围,因为自我们出來,我们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地在主公找到应对方法之前,拖延联军的进军速度,以这个目标作为我们的任务的话,那么闭关不出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老是这样也不太好,如果将军觉得沒什么问題,可在关前邀斗,能够斩杀一两个大将,灭灭他们的锐气便再好不过!”李肃看了看关下大军,稍微计算了一下守城的物什之后,觉得还是有必要玩玩斗将的。 “军师此言正合我意,之前张铭那支奇兵害我追击孙坚未果,我郁闷了好久,不好好拿几个联军大将开开刀,难消心头之恨啊!”华雄显然也是对斗将很感兴趣,毕竟在他的看法里,大将伤亡和胜利将近几乎是划上等号的。(..info好看的小说) “如此,将军无比记住,斩杀一两个敌将便可,切勿沉浸其中!”虽然不反对华雄斗将,但为了避免车轮战,李肃还是告诫了一番。 “军师放心好了,哪怕是孙坚和华某也不过是五五胜负,天下间总不能每一个大将都是孙坚一个水平吧!”华雄笑了笑,径直下了城楼,然后吩咐属下开门,骑马冲了出去。 “太师董卓麾下都督华雄华子真在此,尔等犯上作乱的逆贼,可有人敢于华某一战,!”对于拥有汉献帝的董卓而言,这些联军的性质可不是清君侧的诸侯军,而是一群犯上作乱的逆贼。 “斗将,我们二十万人对付他们五万人,凭什么还要和他们斗将浪费时间!”袁绍对于华雄的挑战,显出了极大的不屑。 “逆贼华雄,且看我鲍忠前來会你!”刚想下令全军冲锋,谁知道诸侯阵营里面鲍信的弟弟却是策马飞奔而去。 在演义里面原本是想要抢夺孙坚功劳,在小路率先攻打汜水关,导致被华雄斩于马下的鲍忠,因为有情报言明汜水关已有增兵,所以沒有和演义里面那样傻傻先杀过去。 然而,在如今大军压境的情况下,为了给鲍信造势,鲍忠还是硬着头皮冲了出去,但求挨过二十來招就撤回來。 鲍忠胯下的战马黑羽乃霸王项羽坐骑乌锥的后代。虽然不必先祖但也是难得一见的好马,仗着马速足够,鲍忠将手中长枪挥舞了几个枪花,在不懂武艺的文人或者普通人的角度看來,鲍忠有点本事,可在华雄等有武艺在身的将领看來,这几下枪花完全就是虚浮的。 “且先斩汝于此!”既然有人前來祭旗,华雄自然不会客气。 还是老样子,一招‘恶鬼噬魂’砍了出去,鲍忠却是连祖茂都不如,一点反抗都沒有就被华雄砍成两段,至死,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动弹不得,就这样被华雄给砍了。 “贼子还有谁要上來送死的,若是还要上來的,最好來点真的有料的,这种乳臭未干的家伙就别让他上來送死了!”指着地上被砍成两半的鲍忠,华雄对着联军大笑。 “贼子好胆!”鲍信若不是被麾下将领牢牢拉住,只怕已经第一时间冲过去为弟弟报仇了。 “主公……不若让我试试……”俞涉來到袁术身边问了问。 ‘打败’了孙坚,让他有了无比自信,他也听说孙坚能够打得华雄毫无招架之力,那么华雄岂不是和自己是伯仲之间,自己还是有很大几率可以斩杀他的嘛,就算不行,逃也应该沒问題才对。 “有信心吗?”袁术问了问,能够让麾下大将斩杀华雄,也是提高自己声望的好机会。 “有!”俞涉就算想说沒有,看了袁术那热切的眼神,也必须硬着头皮说有了。 “那好!”袁术先是低声答应了俞涉的出战要求。 俞涉领命,策马而出,大叫:“贼人休狂,俞涉前來会你!” “又一个來送死的,來吧!”只不过看了看俞涉策马的动作,华雄一看就知道对方是一个沒怎么打过仗,更沒有打过硬仗的雏儿。 “谁死还不知道呢?看招,‘雷动九天,’”招数名字是好听的,不过实际操作起來,不过就是连续九次刺击罢了,而且出枪速度仅仅是迅速,完全达不到迅雷的地步,更加谈不上什么‘雷动’了。 “不知死活!”老规矩,华雄继续用出了他的成名招数。 在凄厉的叫声中,俞涉觉得自己动作呆滞了许多,不由得大骇,赶紧稳住心神,让自己在这个状态下摆脱开來,或许是以前也算是苦练,所以在拼命之下,总算是在负面状态下恢复了过來。 “哦,居然能够承受‘恶鬼噬魂’的声波攻击,如此倒有点本事!”此刻,华雄终于给俞涉升级了,从垃圾升级为渣碎。 音波虽然被躲过去了,但刀势却沒有停顿,直接朝着俞涉面门砍去,俞涉好不容易摆脱,那‘雷动九天’哪敢继续用下去,不过是动到了‘三天’就停止了攻击,将长枪上挑,意欲挑开华雄的大刀。 “当!”地一声华雄的大刀被俞涉拼尽力气挑了开來,不过作为代价,俞涉的虎口已经被震裂开來了。 “华雄,纳命來!”看准华雄大刀已经被挑飞,俞涉以为机会已到,立刻举枪平刺过去。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华某了吗?”虽然‘恶鬼噬魂’是华雄的成名技,但绝对不是华雄的必杀技。 在华雄看來,俞涉的程度,还不足以让他用必杀。 手中大刀紧握,以万钧之力直劈而下,呼呼的风声带着凄厉的仿若千万个恶鬼在凄声喊叫,这一招正是‘恶鬼噬魂’的后续变化技‘万鬼压害’。 强烈的音波比之前那招更加慑人心神,俞涉此刻仿若置身与百万冤魂之中,身体被冤魂死死抓住,想动都动弹不得。 “啊!”俞涉大叫一声,挣开了那不存在的冤魂的束缚,双手持枪劈向了鬼头大刀。 “呛!”地一声,长枪与鬼头大刀于半空之中相遇,然而华雄这雷霆一击,不仅仅声音比原本更加凄厉,这下劈的力道也远远胜于原本那一记横劈。 于是,俞涉的长枪被华雄硬生生砍成了两段,大刀去势不减,将俞涉由上而下砍成了两半。 “果然,你就是一个渣碎!”看了看摔下马去的俞涉尸体,华雄目无表情地说了句。 “华雄你好胆!”见华雄砍了自己麾下大将,袁术差点就暴走,只是对华雄的武力有所忌惮,只能谩骂一声,聊以**。 “吾麾下有一上将潘凤,可斩华雄!”韩馥见袁术这幅模样,想要给他找点场子,于是对袁绍说了句。 袁绍也在奇怪,自己还沒下令呢?你们怎么就玩起斗将來了,不把我放在眼里是吧!既然如此,你们就慢慢玩好了,我最后出來收拾残局就算了。 见袁绍沒说什么?韩馥以为他已经默认了,于是将潘凤派了出去,可谁知道潘凤居然只比俞涉强上一些,足足在华雄刀下挨了五刀就被斩于马下。 “还有谁敢前來送死的不!”轻轻松松砍了三个大将,华雄举得自己还有足够的体力继续杀下去,于是完全忘记了李肃的建议。 “可惜我麾下颜良文丑不在身边,否则华雄焉能如此嚣张,!”仿佛感受到了众多诸侯看向自己的眼光,袁绍不得不装腔作势大叫了一声。 颜良文丑不在吗?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众诸侯要斗将,死了是他们的事情,自己可沒答应斗将,凭什么找到自己头上。 “听闻张小将军也带了一些大将出來,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久了都不派出來亮亮相,而且孙坚不是昨天投靠了小将军吗?派他出來与华雄斗斗也不错啊!”袁术愤慨了一番,转而立刻想起张舍还沒有派出过武将,于是立刻说了出來。 “真是的,你们热血喜欢玩单打独斗,我不反对,但我可沒有答应过要斗将,凭什么要派武将。 不过呢?在这里的都是张舍的叔辈级别的大人物,大家既然都选择了斗将,那么后生独善其身也说不过去。 汉升叔父,有劳了!”抱怨了几句,张舍对身边的青年拱手行礼。 “二公子不必如此,区区华雄,黄某还不放在眼里!”黄忠策马而出,正式出现在了诸侯们的眼中。 雪藏了十几年,黄汉升这个不是张铭义兄的义兄,正式要在世人面前崭露头角了。 第二十八章 秒杀华雄董卓跳脚 黄忠何人,认真调查过张铭的都知道,当年张铭从一个小世家慢慢进步到一郡之主的时候,身边跟随着一批家臣,而这批家臣里面能打的有两个,一个是何曼,一个就是黄忠。 对于这个张铭老牌家将,袁氏等一些关注张铭的人也稍微调查过,此人原本是南阳黄家的嫡长子,也是仅剩的一个黄家人,十几年前犯罪入狱,张铭救了他,从此就投靠了张铭。 之后除了参与一些简单的剿匪战斗之外,基本上沒有什么战场拼杀的记录,当年张铭北征鲜卑的时候,身边也沒有这位的身影,而黄忠的战斗力,除了有情报说他弓法不错以外,谁都不知道他究竟有多么大的战斗力。 于是,在所有关注张铭的势力眼里,黄忠不过是一个资质平平的青年猛将,其武力大概也就是二三流武将左右,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黄忠若不是张铭的老牌家将,早不知道安排在哪个县里面当一个小小的县尉去了。 就这样的水平,居然打算派出來,对付连续斩杀了三员大将的华雄,开玩笑的吧!还是说张铭不想要这个家将,可碍于人情不好意思撵走他,所以借华雄的手杀了他吗? 不知道是嫉妒还是故意忘记,他们都忘记了张铭北征的时候,任命黄忠作为镇守兖州的大将,而黄忠身上,更背负着南阳亭侯的爵位,当然也可以说是诸侯认为这是张铭这个老臣的恩宠,个别心思不良的估计还以为他和张铭有着不可告人的亲密关系,反正,黄忠身上的荣耀,从來沒有人正面重视过。 大家都在看戏,而黄忠却在众人藐视的眼神中,策马而出。 十六年里自己真的是浑浑噩噩过去的吗?黄忠反问自己。 自张铭担任沛郡太守开始,基本上已经不需要他去东征西讨,大多数时候,他就是练练武,训练一下士兵就过一天了,身为武人,这样的日子太憋屈了,不过三年,黄忠就向张铭请缨,加入了天诛远征军。 远征军主要活跃于幽、并、凉、扬、交五州蛮夷聚居地,试炼期为一年,参与方式则为自愿报名,报酬是所得战利品,扣除一部分,用以抵消身上各种装备的成本外,其余的都可以留作私有。 具体的战斗过程和经历姑且不谈,黄忠十几年里,足足参与了十次远征,目的当然不是那些战利品,他需要的不过是不断通过战争,熟悉各种环境的战斗和指挥。.info[] 而在这十次远征中,黄忠几乎走遍了大汉南北,游击战、伏击战、突袭战、夜袭战、顺风战、硬战……几乎每种战役都经历了一遍,在整个张铭武将序列,黄忠的战斗经验是任何一个将领所不能比拟的。 此刻,在天下诸侯面前,黄忠出阵了。 “华雄,到了下面给我记住,杀你的人,乃南阳亭侯扬武将军黄忠黄汉升!”黄忠不是关羽那个偷袭专业户,在战斗前,他给足了华雄警戒和准备的时间。 大家都是大汉武将,光明正大地击败,才能获得认可,否则就算斩敌千万,也不过落得‘卑鄙’二字。 “你和那些垃圾不同,我很喜欢你散发出來的气势,你也给爷记住了,杀你的,是西凉军都督华雄华子真!”对于黄忠散发出來的斗气和杀气,华雄隐隐觉得情况不太妙,不过正因为这样,武人的热血彻底燃烧起來,此刻的华雄本能地想要和黄忠光明正大地打上一场。 “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那么,抱歉了……死吧……”几乎沒有任何感情,黄忠仿佛用看待尸体的眼神冷冷看了华雄一眼,策马飞奔而去。 “一刀毙敌,,霸刀杀绝!”单纯的横劈,沒有任何花巧,然而这一劈,却是黄忠刀招的精髓所在。 这一劈,是黄忠日夜反复练习之后,对‘横劈’的领悟,征战南北,斩杀数百个蛮夷部落,通过一个个蛮夷勇士的生命,不断验证之后,创造出來的终极一招。 “龙!”华雄此刻仿佛置身于一个玄妙的氛围之中,同样用刀的他,明白这一刀的可怕,此刻他觉得自己面对的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滔天刀意凝聚而成,咆哮着向自己冲过來的金龙。 “若是能够不死,只怕刀法可以有所提升了……可惜……”金龙的如此的迅猛,如此的霸道,完全沒有给华雄任何反抗的机会,就将其彻底吞噬,而华雄也在金龙的吞噬下,被黄忠的大刀砍成了两段。 “华某领教了……”上半身飞舞在空中,华雄的表情沒有狰狞也沒有绝望,只有淡淡解脱与无悔,在还沒有断气之前,嘴角微微翘起,欣然接受了这个结局。 “若非敌对,或许和你一起共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可惜,这一战,只能是你死我活……”黄忠驱动胯下骏马慢慢停了下來,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华雄,不由得感慨了一下。 黄家祖上不过是马援偏将,刀法得到马援将军的指点有所成就,但依然逃脱不了基本刀法的范畴,不过黄家最引以为傲的不是刀法,而是心法《霸刀决》,这才是黄家留下來最宝贵的东西,这不是内功心法,而是对刀意的一种体悟。 而几代下來,唯一能够完全领悟,并且超越这本心法的,便是黄家嫡系子孙,当代黄家家主黄忠了。 黄忠慢慢策马回归,直至回到张舍身边的时候,诸侯才从震撼之中反应过來。 tnnd,谁说黄忠是一个废物将领的,看到沒有,,他一招,记住是一招,,就斩杀了华雄,这样的当代猛将如果还是废物,天下还有那个将领能算猛将,。 这一刻,诸侯的心中不断在咆哮着,掺杂了大量的不可思议、不敢相信与震惊,当然还有一丝懊悔,懊悔为什么这样的猛将给张铭天沒亮就招了去,如果投身在自己麾下,东征西讨还不是轻而易举。 “黄将军果然是当代猛将,听说董卓身边的吕布号称天下第一猛将,但如今看來,黄将军恐怕尤在其上啊! 今日黄将军立了大功,也沒什么好表达敬意的,谨一杯水酒恭贺将军凯旋而归了!”袁绍在反应过來之后,也是立刻吩咐士卒准备了一杯水酒,并且亲自递了过去。 黄忠看了看张舍,主要还是看张舍身边那个化装成护卫的张铭,见他不经意地点了点头,便放心策马而出,接过了水酒。 “如此,黄某谢过盟主的敬酒了!”黄忠稍微客套了两句,然后就大大方方将杯中的水酒喝了下去,直接喝干了杯中之物。 “黄将军果然豪气!”袁绍继续奉承,想尽量获得黄忠的好感,也算是一种试探,试探黄忠有沒有被挖角的可能。 只见黄忠完全沒有搭话的意思,只是将酒杯递给士卒,然后策马又回到了张舍的身边,不由得有点黯然,但转而又表示理解,因为黄忠这样,只说明他是一个忠心之人,而不是像吕布那样只要有利益,就能弑主投敌的卑鄙小人。 诸侯这边因为黄忠的表现自然士气大盛,反观汜水关一方则是因为华雄的是士气大跌,还好李肃反应快,二话不说就下令撤军,并且在士卒完全进入城门之后立刻关闭了关门,以至于沒被诸侯大军趁机夺关。 而他的心中,不由得抱怨了起來:子真啊子真,不是说好了只斩杀两三个就必须回來了吗?为什么你还要继续打下去,如今你死了,只怕主公的火气,要泄在我的头上了…… 袁绍也是发现了董卓军的变动,只是大军刚來,敌情未明也不好立刻就展开攻城,于是吩咐下來安营扎寨,休整一天之后,再协商一起攻城。 其实心里是打算用一晚的时候,将最看不顺眼的几个诸侯安排在第一波攻城战的名单之中,更多的是想多接触黄忠一些,通过时间的积累,慢慢让他有跳槽的意向,能够招募到自己麾下就最完美了。 就这样,第一天的斗将以诸侯一方的胜利结束。虽然华雄斩杀了三名诸侯大将,但因为身份的不同,其战略意义也截然不同,所以算起來,还是董卓一方败了。 而这份战报传到洛阳皇宫之中的时候,如同李肃担心的,董卓在看了战报之后,立刻跳了起來,大骂:“李肃,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我为什么派你这个废物前去汜水关的,去之前,我千叮嘱万叮嘱,一定要拦住子真,可你为什么就沒有拦住啊!。 子真也是,为什么要和诸侯斗将,,你的武力就算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麾下最强的武将,可你为什么要用最愚蠢的方法,通过斗将來证明自己呢?如今你一死,我大计不能顺利完成,你究竟要我如何对待你好些!” 对于李肃,董卓此刻恨不得直接亲往汜水关,将他砍成肉酱才能发泄他失去一名心腹爱将的愤恨;至于华雄,董卓心中为他那鲁莽的行为而感到不值,为他的不成熟感到失望。 “文优,袭取粮道做得怎么样了,!”暂且放下了心中的愤恨,董卓转头看向了李儒。 “回主公,前去翼州的部队传回军情,说是在行军的时候多次遭遇黑山黄巾,不止一次还沒有摸到甄家粮队,就被他们所伏击,到如今,也不过成功袭取了一次粮道。 至于前去兖州附近袭取粮道的队伍,已经很久沒有消息了,只怕张铭对我们派去袭取粮道的部队,已经展开了攻击,队伍能够回來的几率估计已经很渺茫了!” “黄巾,黄巾,,为什么又是黄巾,,那些杀不死的黄巾残余,为什么会在翼州出现,而且,为什么他们的举动,仿佛是帮助盟军,难道他们是袁绍的暗棋不成,!”对于黑山军,董卓此刻已经恨入了骨髓,要知道若是沒有他们阻挠,此刻只怕盟军早已断粮,不攻自退了。 “非也,就痕迹和汇报的军情看來,黑山军是物资匮乏,所以趁着盟军讨董翼州空虚,出來抢掠一些钱财备用,之所以伏击我们,或许是把我们当成了讨伐他们的官兵了吧!至少到如今而言,他们表现出來的就是那么一回事!” “可有方法解决,!” “派出使者,封给统领张燕官职,并且告诉他我军的真实意图,甚至可以邀请他们一起攻打甄家粮队!” “好,文优你立刻起草文书,立刻招安那些黑山军,袭取粮道一事,不能再拖了!” “喏!” “主公,我军这段时间在司州和雍州收集过來的钱粮几乎已经告罄,再不想想办法,这军队的维持可就危险了!”当李儒离开,董卓身边一个掌管钱粮的官吏走了出來,跪地叩首之后说道。 “有什么处理的办法不!” “我们已经提前在司州和雍州征收了第二年的钱粮,再征收只怕已经不可能,粮草方面臣真的沒什么办法,不过军饷方面倒还可以做点文章!” “说!” “回主公,洛阳虽然沒有五铢钱了,但还有不少铜器,只要主公收集起來,铸造一批五铢钱,甚至是小钱,那么撑上一段时间还不是问題!” “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样很有问題……不想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害我太深了,方达(掌管钱粮的大臣的名字),立刻下令,融掉那些铜器立刻铸币!” “喏!”方达其实也很开心,那紧巴巴的口袋,总算是稍微有点收入了。 次日,一支部队走出了洛阳,向常山一带黑山军根据地前进;与其同时,董卓麾下士卒大量收集了铜器,铸造了大批的小钱,很快便流入了市场,而这个行为,直接导致了洛阳原本就恐怖的物价,上升到了一个更可怕的程度。 大家蓦然发现,手中剩下的五铢钱,不值钱了…… 第二十九章 宴议分兵张舍领命 在斩杀华雄的当晚,袁绍以初战大捷为名,邀请了所有诸侯前去赴宴,张舍得到请帖,在张铭的首肯下,换下了铠甲,与黄忠一道轻装前去赴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汉升叔父今日大显神威,只怕宴会上少不得别人前來攀谈呢?”张舍如何不知道,宴会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想要借机和黄忠套交情,如果能够得到他的好感,那么日后有机会接受他的投靠了。 也不知道袁绍在那里淘换來的水酒菜肴,反正当晚的饭菜是那么多天來,肉食最多,而且花样同样最多的一次,以至于当青春舞女前來表演歌舞的时候,那帮大佬们一个两个都将心思放在了饭菜歼灭战上,完全忽视了这时节怎么可能有舞女。 也就是张舍细心,发现舞女大部分舞步并不熟练,而且若不是擦了厚粉,这黝黑的皮肤就要暴露出來了,就这几点,就几乎可以推断出,这些舞女八成是从附近的乡村里面掳來的村女。 至于这个行为是否正确,貌似这里沒人会在意这点,只看那些已经注意到这些舞女存在的诸侯,那精虫上脑的模样,就知道他们绝对不会过问这些女子的來历。 在袁绍的默认下,众诸侯已经知道了宴会之后他们会得到了一个舞女,于是纷纷向袁绍敬酒,以此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情,至于袁绍,则是坦然接受诸侯们的敬意,依然是那么风度翩翩。 “嗯,张二公子莫非看不起这些女子!”意外发现张舍和黄忠居然沒有选,袁绍倒有点好奇,至于黄忠沒有选,袁绍可不认为他是谦谦君子,而是认为是张舍还沒有选之前,他不好意思选罢了。 “袁公好意张舍心领了,只是兖州军有规定,行军、战争期间禁酒、禁色,某之前喝了两杯水酒,已经是犯了禁,只怕回到兖州,还得在爹爹那里领军法了,至于这女色,张舍惜命,还望袁公绕了后生吧!”仿佛是想起了张铭的处罚,张舍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原來如此,兖州军令行禁止,果然不愧为我大汉强军!”也就是听了张舍的话,袁绍才想起來黄忠在宴会上居然只是吃了菜,一杯酒都沒有喝过。.info[] “只是此次设宴,乃是为黄将军庆功,若是滴酒不沾,岂不扫兴!”话锋一转,立刻化身为教唆犯,试图让张舍和黄忠违反军规,而且借口非常正当。 最关键的是,袁绍话刚说完,其他诸侯也在美色中清醒过來,纷纷哄笑着要黄忠喝上一杯。 “袁公,今日汉升已经喝过一杯,今晚不宜再破例,所以肯定袁公允许黄某以茶代酒,与诸公干上一杯!”看了看张舍,在张舍不经意地点头之后,黄忠出列,拱手对袁绍说道。 “兖州军军规森严,汉升身为将军,确实不太好过多违规,既然如此,就以茶代酒好了!”袁绍笑嘻嘻地同意了黄忠的请求,但也算是取巧,转眼间他对黄忠的称呼就变得亲密了许多。 黄忠用茶水敬了众人一杯,然后又回到了张舍的身边,这个举动,无疑让诸侯看到了招募黄忠的困难,不过也再次见识到了黄忠的忠义,心中挖角黄忠想法是更加浓烈了。 酒足饭饱,看到诸公已经忍不住想要拉一个舞女回帐中的时候,袁绍笑了笑,说道:“今晚设宴,第一个目的就是庆贺黄将军阵斩华雄,为联军的进攻减少了不少阻力,至此,宴会也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那么,现在我们就以讨董联军的参与者身份,商量一下明日的作战方案吧!” 原本打算立刻偷溜的诸侯,一听到袁绍开始就正事进行商量,不由得心生不满,暗道:要说正事,也得等我们完事了才说啊!现在这样烈火焚身的状态,你让我们如何等待得下去。 只是碍于袁绍的兵力和他的身份,大家还是悻悻坐着,等待着袁绍的发言。 “汜水关虽然少了一个华雄,但关墙厚实,一时半会难以攻破,然而此次讨董,军粮消耗日益加剧,只怕很难供应我们长时间对持,甚至袁某刚刚得到翼州的军报,言董卓派出西凉it,不断袭扰我军粮道,并成功袭击了一次。 如今加快讨董进程已是刻不容缓的了,所以本盟主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继续在此攻打汜水关,另一路则绕路去攻打虎牢关!” 话音刚落,帐内议论声就不断传出,显然众人都在怀疑这个方案的可靠性,毕竟就汜水关都已经有五万守军,虎牢关城墙不仅更加高大厚实,更是守卫洛阳的最后一道屏障,只怕守军会远远多于五万才对。 东汉时期的攻城器械虽然也不少,但这次联军显然沒有准备那么充足,能够有云梯都不错了,井阑和投石车(沒被刘晔改进的那种)却是想要都沒有,更别说如今时间紧迫的情况下,还征调工匠就地伐木制作了。 正因为这样,要攻下有五万军队镇守的汜水关,按照当时的情况來看,沒有十万,并且日夜不断攻打个三四天,只怕都很难攻打下來。 至于虎牢关,沒有超过十五万的兵力,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攻打下來的,更重要的是,就算攻打下來了,这兵力只怕也要拼完了。 大家來讨董无非是赚点声望,顺便在洛阳一带搜刮一下赚点外快的,为了那沒有得到手的利益,就将赖以保命的兵卒消耗掉,是不是有点太亏了。 “久闻兖州军南征北战屡立奇功,攻打虎牢关怎么能少了兖州军,诸位,袁某沒说错吧!”袁术也是很巧妙地在一旁煽风点火。 “黄将军之勇猛今日我等也算是有所见闻,兖州军在黄将军的带领下,定能所向披靡,讨取虎牢关,兖州军自然是首选!”韩馥大概得到了袁术的示意,也站出來捧了捧场。 “张二公子,不知道阁下意下如何!”袁绍倒沒有立刻点名,只是询问了一番。 “大家都是盟军,谁去攻打虎牢关并不重要,只是既然大家如此看重张某,为了讨董的胜利,兖州军尽点力也是应该的!”张舍倒是沒有任何推辞,欣然领命。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张二公子有如此豪气,颇得乃父之风啊!只是我等也非贪生怕死之辈对吧!不知道还有哪路诸侯愿往虎牢关的!”见张舍沒有任何推辞就领命,袁绍倒也放心了许多。 “我幽州男儿也非怕死之辈,讨取虎牢关,也算我公孙瓒一个!”几乎沒什么存在感的公孙瓒,第一次华丽登上了舞台。 “孙某虽失去了大部分的兵卒,凭着孙某一身武力,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助公子拿下虎牢!”孙坚原本想要豪气几句,但后面突然想起自己已经投靠了张铭,于是赶紧将台词改了改。 “汉升与允诚(鲍信字)有恩,既然张二公子要前去攻打虎牢,我也舍命陪同!”鲍信也算是一个义气男儿,因为黄忠为他报了杀弟之仇,所以他也决定豁出性命为张舍捧捧场。 随后上党太守张杨、河内太守王匡也加入到攻打虎牢关的队伍之中,而其他诸侯,则选择留下來继续攻打汜水关。 剩下的诸侯都不是傻瓜,听袁绍的语气,袁绍袁术兄弟是不打算前去虎牢的了,也就是说,张舍几乎是在用不到五万的兵力,攻打一座难度超过汜水关的关卡,这和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此时此刻,留下來的诸侯,笑眯眯地看着张舍等人,眼里只怕已经将他们看成死人了。 “既然已经沒有其他人了,那么攻打虎牢关的名单,就这样定下來了,张二公子,攻打虎牢关就有劳了,他日我等攻破汜水关,便立刻前去与公子会和!”袁绍见沒人继续站出來,便与张舍说了几句客套话,顺便给他许下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 攻破汜水关后就去援助张舍,什么时候攻破汜水关都是问題,只怕到时候援助是援助了,可张舍等前去攻打虎牢关的部队,只怕都已经全灭了吧! “好了,各位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大家一起齐心协力,攻下汜水关,同时,也预祝张二公子顺利攻下虎牢关,袁某在此保证,攻打虎牢关期间,所需军粮绝对保证过供应”袁绍见张舍沒其他意见,举杯敬了诸侯一杯,并且对其他参与虎牢关之战的诸侯做出了承诺。 就这样,在欢声笑语之中,宴会结束了,诸侯们身边都带着一个舞女回到了帐中,‘早点休息’去了,只有身负攻打虎牢关使命的几个将领,在宴会散去之后,沒有第一时间回到自己的帐中,反而跟上了张舍。 “张二公子,还请留步!”公孙瓒走得最快,先一步追上了张舍,大喊了一声。 “哦,是公孙将军,不知道有何要事!”张舍回头一看,笑了笑拱手向他行了一礼。 “不仅仅是公孙将军,我等也有事情想要问问张公子!”王匡、鲍信和张杨也陆续到达。 “各位都是张舍的叔辈,有话但所无妨!”对于这些中立派的诸侯,张舍充分表现了自己的敬意。 “公子以三万兵力攻打虎牢关,别人都笑公子是年少无知,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某觉得公子并非一个莽撞之人,也就是说,公子心中定然有攻破虎牢的方法,只是不知道可否告诉我等!”显然,能够混成诸侯的,都不会是傻瓜,沒有绝对的把握,沒人会将筹码压在张舍一边。 而回答他们的,仅仅是张舍那微微翘起的嘴角,但敏锐的他们,也就知道张舍确实有攻破虎牢关的方法,心中的不安稍微减去了不少。 相视一笑,各自回帐中‘休息’去了。 至于孙坚则在其他人都散去之后,跟上了张舍。 “公子心中,真的有必胜之法了吗?”虽然明白张铭另有奇兵,但沒有得到张舍的承认,孙坚还是不太放心。 “必胜之法倒是沒有,但搞得对方鸡犬不宁的方法倒是有一个!”张舍也算是坦然,见周围沒有别人,就透露了一点‘天机’。 “可否告知孙某!”孙坚仿佛化身为好奇宝宝,只想将天机完全窥视。 “明日孙将军就会明白,此时说出來,却是沒什么意思!”张舍说完,也不理会孙坚,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帐中。 孙坚无奈摇了摇头,带着忐忑的心情返回了帐中,就连‘休息’的心情都沒有了,和儿子闲谈了几句,就睡了下去。 第三十章 董卓亲征张珑现身 “文优,你觉得如何!”看着手中关于联军分兵的消息,董卓不由得开始头疼。 “眼下前往翼州的使者还在路上,要完全掐断联军的粮道还不太可能,所幸前往虎牢关的联军只有三万多,只要依靠虎牢天险,抵挡张舍的进攻不成问題,况且我们还有一张王牌在手,不怕张舍挥军攻打!”在知道张舍负责领兵开始,李儒就沒有担心过。 “也是,只要张珑在手,谅张舍也不敢冒进,只要撑过了这段时间,我军就能一举袭取联军粮道,届时联军缺乏粮草,就算不退兵都不行了!”想通了其中关节,董卓也放心了不少,随即话題一转:“说起來,那袁逢老儿也不能太便宜了他,之前顾虑袁绍和袁术号召天下诸侯共同攻打我等,所以才沒有立刻抓拿他们,如今既然袁绍他们已经联合了天下诸侯攻打我等,那么对待袁逢也沒必要那么客气了,布儿,你带兵去袁府,将袁家上下全部抓起來关了!” “孩儿领命!”吕布对于抄家也的欢喜得紧,因为依靠他和董卓的关系,抄沒的家财只怕都会进入他的口袋。 “主公,联军既然分兵,派兵增援虎牢关已经是刻不容缓的事情,虎牢关事关重大,派遣一般将领只怕不太妥当,还望主公能够亲自镇守!”虽然不太想说,但李儒知道除非董卓亲临,否则那因为联军带來的压力,足够让两地的守军士气崩溃。 “如此,好吧!为了最后的胜利,老夫也拼了!”董卓也不算太傻,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下來。 若是以往,或许还会亲自带领士卒,冲入联军营中厮杀一阵,只是如今年纪大了地位高了,幸福生活过久了,这怕死的想法也越來越强烈了,不过是镇守一个关卡,已经让他有了犹豫。 既然已经决定了亲征,董卓立刻交代方达督促好铸币一事,并且将张济留下镇守洛阳,自己则带领樊稠、吕布、徐荣等将领,连同十万守军前往虎牢关。 三天后,董卓带着一干人马來到了虎牢关上,而张舍也带着麾下大军于前一天下午到达,并花了一天的时间,将营寨建造了起來。 次日,张舍带领四万联军,与董卓相会在了虎牢关下。 “张舍小儿,战场之地凶险万分,你一个小小文士,也有胆量亲上战场!”第一次看到张舍,因长得和其兄张珑差不多,董卓就认出了他,故而调戏了两句。 “董贼你软禁陛下,淫秽宫廷,置大汉朝廷于不顾,更未有先帝遗诏的情况下,妄言废立,如此逆贼,人人得而讨之,舍不过是顺应大汉子民的心声,讨伐尔等,与舍是不是文士又有何干!”一时间,张舍身上王霸之气泛滥,震得董卓一愣一愣的。 当然,那不是畏惧,而是想笑。 说的那么豪气,你以为你的意图我不知道吗? 你大哥在我手中,连张铭都为了保全他的性命不敢起兵攻打,你这个庶子起兵,只怕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杀了张铭,好让你这个原本沒有机会的庶子上位才对吧!哼,如此卑鄙小人,居然还能把话说的那么大气凌然,真是不知羞耻,真是可笑,可笑,。 董卓挥了挥手,关上一个被捆绑的青年被押了出來,远远望去,却不是张珑又是何人。 “张舍,你兄长在我手中,你就罔顾他的性命!”指了指关上的‘张珑‘,董卓戏谑地看着张舍,等待着他的回答。 按他的意思,如果张舍不顾张珑的性命,那么张舍日后的名声也就臭大街了,甚至回去都会被张铭给灭了;至于他若是忌惮张珑的安危,那么拖延几天估计是沒有问題的,到时候自己就有足够的时间,袭取联军粮道,迫使他们退军了。 谁知道,张舍却是完全沒有按照他的剧本來发言,而是淡淡一笑。 “董太师,若是两天前,我或许会忌惮一些,因为家兄毕竟是家兄,身为弟弟怎么能不顾及他的安危,如此,只怕就算舍不退兵,也得乖乖按兵不动才是。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太师你,真的确定关上的那位,是张舍的兄长,对吧!天眼004号!”最后一句话,张舍是说给关上那位听的。 果然,沒办法回去见儿女了吗?算了,苟活了那么久,也该知足了。 简单的思绪之后,天眼004号放声大笑:“董贼,大公子早已被我等救出,此刻已经返回兖州去了,我乃天眼众004号成员,并非大公子!”大笑着,天眼004号挣开了看押他的士兵,从关上跳了下來。 “文优,这……”见所谓的‘张珑’不仅坦白自己的身份,还从关上跳下來自尽而亡,董卓一时不知道怎么才好,于是看向了身边的李儒。 “主公勿慌,张珑我等加派人手不断监视,绝对不会从我等手中逃出,刚刚死掉的,只怕是真正的张珑,而非什么天眼004号,不过就这样情况看,只怕张铭为了和我们作对,是下了血本了,连自己嫡长子都不要了!”李儒自信在自己的安排下,张珑就算插翅也难以逃出洛阳,更别说换成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了。 想來想去,只有张铭打算牺牲嫡长子张珑,以换取天子的所有权这个可能了,只是,难道张铭不知道天子在他的手中,如同一个烫手山芋。 “对,一定就是这样,张铭小儿果然阴险,为了获胜居然不顾自己的骨肉嫡亲!”董卓很快就接受了这个可能,因为他也觉得只能是这个可能:“张铭不顾骨肉亲情,以嫡长子张珑的性命换取讨伐的胜利,真乃无耻小人!” 随着董卓的一声大喊,其麾下士卒也开始接受了这个可能,心中不由得对张铭这个大将军心生鄙夷。 而讨伐军方面,几个随张舍而來的诸侯也开始心生疑虑,开始怀疑张铭的为人,只有孙坚一副了然的表情,显然已经想到那‘奇兵’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诸位同袍勿听董卓一面之辞,前些日子孙某早已在汜水关前遇到了一支大将军派出的奇兵。虽然未言为何会出现在那里,但想必其任务便是去洛阳暗中解救张珑才对。 孙某两次遇险,多亏了这支军队的相助,才能侥幸得以保全性命,所以本人以性命人格担保,刚才跳下來的,一定是张珑的替身,而真正的张珑,只怕已经逃出生天!”既然已经明白,孙坚也开始以‘属下’的姿态,为张舍辩解起來。 “哦,居然有这事,为何之前孙将军沒有说出來,!”有了孙坚的解释,大家倒也恍然大悟,心中疑虑已经去得七七八八了,只是最后还有点疑虑,需要孙坚回答。 “既然是奇兵,那么当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袁氏的面前,尤其各位也知道袁术与大将军有隙,谁知道他会不会暴露这支奇兵的消息给董卓,而导致营救的失败,孙某两次得到这支军队的帮助,总不能看着他们因为袁术的通敌而行动失败吧!”憋了几天,孙坚总算可以将奇兵的事情说出來了,心中不由得宽松了许多。 看着诸侯已经被孙坚将思维慢慢引想了最初设计的路线,张舍不留痕迹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连续援助两次孙坚,不仅仅是为了陷害他和自己勾结,更重要的就是要借着他的嘴巴,为自己辩白,让世人认为原本张珑真的在洛阳,然而因为奇兵的援助,已经在近期将其救出。 这样一來,张铭依然不是盟主,该袁绍头疼的事情依然是袁绍继续承受,而张铭沒有在会盟初期出现的负面影响,也会随着这个消息的传开,从畏缩怕事的小人,变成了睿智的谋者,声望只怕会更盛以前。 趁着众人被孙坚所吸引,张舍不经意地使了一个眼神,身边的一个亲兵不留痕迹地离开了军队。 过了几分钟,张舍悠然自得对董卓笑道:“太师啊!我知道你年纪大了,对一些超越心理承受能力的东西总是不想承认,只是,你看看那边那个是谁,!” 说完指了指虎牢关附近的一个高坡。 董卓被张舍一指,各种负面心理不断涌出,然而心中还带着一丝丝的侥幸,看向了那个高坡。 只见高坡那边轰鸣之声越來越大,慢慢的,一支军队出现在了高坡之上,军旗上书‘大汉大将军张’五个大字。 军队越过了高坡,來到了董卓的面前,一名小将慢慢在军中走了出來,拱手对董卓笑道:“张某在洛阳之时,多得太师关照了!” 此人不是张珑,又是何人,。 “你……你……你……”看见了张珑的模样,董卓那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用手指指了张珑半天,却是一句话都憋不出來。 “主公不要慌乱,对面那个不是张珑,不过是张铭安排的替身罢了!”转眼李儒又想到了一个可能,立刻说出來安抚住董卓,董卓如今可不是孤家寡人,牵一发动全身,他有问題了,自己也不好过。 “对……对……他是替身,刚刚死掉的才是真正的张珑,日后张铭只要假借张珑失德,便能将继承人交给其他子嗣了,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显然董卓也接受了李儒的说法,因为他也需要一个可以让他心安借口。 “恭喜张校尉脱险了!”张珑原本是西园八校之一,和张舍沒有官身不同,所以诸侯们叫他的时候不叫他‘张大公子’,而是‘张校尉’。 “多得公瑾倾力相救,否则珑也不会有逃出生天的一天,只是苦了公瑾受伤,珑真是难辞其咎……”张珑坦然接受了他们的恭贺,同时也讲周瑜拉到了大家的面前。 只见周瑜从军中策马而出,并非全副武装,而是轻装出场,左肩到手臂更是绑上了厚厚的绷带,隐隐之间更是有血迹从中渗出,显然,在救援过程中,周瑜受了重伤。 “公瑾,你沒事吧!!”同样是周瑜好友的孙策见他受伤,立刻來到了他的身边。 “沒事,能够顺利救出慎之,区区小伤无足挂齿!”周瑜笑了笑,打算一笑带过,却仿佛牵动了肩膀的伤口,顿时伸出右手按住了伤口,却不想这样一來,伤口更是渗出了更多的血水。 “公瑾,若是不行,赶紧回去休息吧!”看着好友这样,张珑立刻劝阻。 “你才不行呢?不过我是真的受不了了,先回去休养一下,我好以前你可别挂了!” “安心,有我弟弟在,我还死不了!” 见他们一人一言的你來我往,孙策不由得有点嫉妒,不是说他又什么特殊癖好,只是周瑜这样的人才对张珑如此死心塌地,让他觉得很不爽。 周瑜的出现,也让诸侯们最后一丝疑虑彻底去除,周瑜是张珑的贴身臣子,能够让他拼了性命去营救的,当然只能是张珑本人才对。 自此,张珑的身份真正得到证实,对于张铭以张舍作为诱饵吸引董卓注意力,再以奇兵秘密营救张珑的策略,众人无不佩服,而且觉得既然张珑也救出來了,那么张铭会不会亲率大军前來呢? 突然间,大家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相反,诸侯对面,董卓一口鲜血喷出,跌下马去,却是不知死活,李儒连忙派人前去探查,发现只是晕了过去,心中松了一口气,随即下令撤回关内。 p.s 不知道是不是瓶颈的关系,每一个都很苦难,今晚继续码字,尽量再赶出一更,之后尽量每晚二更,以弥补不守承诺的过错。 第三十一章 各方反应虎牢开战 “主公,就在刚才儒亲自查看了张珑近日的活动情报,发现了一丝端疑!”董卓在当晚就幽幽转醒,但李儒还是第二天一早才前去汇报:“已经核对过很多次了,张珑在洛阳的每一个行动,我们的人都有密切留意,所以他不可能在我们的视线中,悄然离开,更别说能在最近我们加强了兵力看守的情况下,还能突围而出!” “有话就直说吧!”董卓表情阴沉沉的,不必李儒说,昨晚一晚的时间,足够他想到很多事情了。 “其实一开始事情就存在疑点。 首先就是张铭,一开始他离开洛阳的时候,明明知道张珑留在洛阳并不安全,为什么沒有将其带走,反而继续留他在洛阳,要知道当时兖州也算是百废待兴,空闲的职位多得是,总不能说是因为张珑的职位是陛下任命的,就得留在洛阳任职吧! 其次,根据情报,张珑身边的小将周瑜,在很早以前就离开了张府,这个也算是我们的失误,当我们开始派人注意张珑的一举一动的时候,忽略了这个小将的存在,不过也是,谁会注意一个声名不显又沒有官身的小子呢? 最后,就是之前说的,周瑜救人的整个过程,要么就是沒有惊动任何眼线,要么就是我们的眼线一个两个都罢工了,否则我们不可能不知道整件事的经过,更别说就任的时候,我们就在洛阳!”李儒越说越气,因为他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你的意思是,张珑早在张铭离开的时候,就随着张铭一起离开了洛阳,一直以來留在洛阳到处走动的,不过是那个所谓的天眼004号,。 这,太扯了吧!要知道当时不说诸侯讨董,我们当时都还是规规矩矩的,讨董一事根本就无从说起,张铭这布局究竟意欲何为!”越是接近事情的真相,董卓反而就越不相信这个事实。 因为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事情就可怕了,张铭那小子,能预测未來吗?提前了几个月进行布局这样的事情,似乎已经超越了人类计算能力范畴了。 “不,这并非不可能:“李儒想了想,觉得并非太难计算:“当初我们废刘辩而立刘协,张铭虽然不说,但只怕已经打算以我们这个举动作为借口,号召天下人讨伐我等。 当然,他不会亲自号召,只会通过一些地方诸侯发起号召,比如这次发起号召的乔瑁,事实上就是袁氏的怂恿,而张铭也可以扶持其他诸侯发起号召,比如鲍信,又或者孔融。 就如同现在表现出的那样,盟主之位因为他沒來而让给了袁绍,以此借口不供应军粮,然后一步一步,将张舍和张珑推到前台,一方面为两人的未來铺路,一方面将沒有亲來的负面影响瞬间扭转,果然是好算计啊!” 说是佩服张铭,李儒更佩服张铭麾下的谋主,在他的眼里,张铭还不是那种喜欢一步一步慢慢计算的类型。 “沒想到啊!从一开始,我们就被算计了,而且直到现在,我们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听了李儒的话,董卓摇了摇头,瞬间仿佛老了几岁。 “主公不必担心,如今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李儒长呼一口气,将心中的郁闷都吐了出來:“就算张铭如今亲临,也得以真正的实力与我们对抗,如同一开始我分析的那样,能派出张珑那支奇兵,只怕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三个州郡百废待兴,他分不出更多的兵力讨伐我等,而且,这五万大军的消耗也非常可观,只需拖延一段时间,张铭就算不想退兵也得退兵,除非他愿意接受袁术拨下來的粮草!” “是啊!事情还不到挽回的余地!”董卓笑了笑,站了起來:“传令下去,今晚设宴招待全部将领,其余士卒今晚也见见荤腥,大家好好乐呵乐呵,明天开始好好将虎牢关守住了!” “喏!”见董卓在阴郁之中走了出來,李儒发自内心的高兴。 另一方面,汜水关前诸侯营地之中。 如同留在袁氏兄弟身边的那些诸侯所料,三天的时间里,除了第一天装模作样和守军展开了一场攻防战以外,其余时间都是在骂阵,仿佛可以通过口水将汜水关守军全部淹死一般,死活就是不肯全力发起进攻。(..info无弹窗广告) 此刻,在袁绍大营内。 “什么?,张铭秘密派了一支部队,潜入洛阳将张珑救了出來,,兖州那边还有沒有情报,,张铭会不会亲自前來,!”袁术听到张珑被救出來的消息,立刻就跳了起來。 此刻张铭前來,姑且不说他会不会将袁绍的盟主之位抢过去,他会不会为联军供应粮草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題,不说别的,自己多日以來囤积的粮草,就足够联军三个月的用度,而以张铭的情报能力,只怕一旦要他供应粮草,他就会拿自己那批粮草说事了。 那些诸侯一旦知道自己每天只能吃半饱,而且还要面对自己不断哭穷的情况,居然是耍他们的,估计自己就要成为他们发泄愤怒的对象了。 “兖州军沒有新的调动,其余部队依然是各就各位,镇守各自的岗位!”前來报告的情报人员战战兢兢的,心里极度害怕袁术什么火大了,拿自己來出气。 “公路,张铭刚刚得到两个州,想必处理内政都要了他那个懒人的老命了,更别说还会亲自带兵來到这里了,况且如今张舍和张珑会师,已经有了五万大军,已经和我持平了,足够做很多事情了!”见袁术如此沒风度的跳脚,袁绍不得不从旁提醒他一下。 “呵,如此,倒少了干掉他的机会了,真是可惜啊……”袁术最讨厌的,就是接受袁绍的安慰,所以立刻转移了话題,开始逞强起來了。 “其实事情也不是那么糟,反而对我们更有利才对,你想想,既然张珑已经被救出來了,那么张铭还有什么理由不全力对洛阳发起进攻,也就是说,我们完全可以勒令他们早日攻破虎牢关才对,毕竟谁让他们沒人是盟主呢?”袁绍想了想,转眼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哈哈,说的也是,就让他们慢慢在董卓那边,将兵卒消耗殆尽,然后由我们风风光光完成讨董大业,扬名天下好了!”想到因为兵卒拼尽不得不黯然退场的张珑张舍两兄弟,袁术心情立刻变得非常好。 镜头回到张珑那边,不过面对的不是张珑,而是孙坚。 “伯符,张珑被救出一事有蹊跷!”孙坚回到帐中有思考了一阵,觉得很多事情疑点太多了。 “嗯,父亲,孩儿也想到了,虽说最大的证人便是公瑾,但公瑾的出现,其实也是最大的破绽!”孙策其实在第一眼看到周瑜出现的时候,心中就有了一丝疑虑,如今父亲提起,不由得想到了许多。 “按说周瑜既然是被张珑的人格魅力所吸引,心甘情愿离开你而跟随张珑的,那么张珑留在洛阳受苦的时候,他为什么沒有一同跟在他身边受苦,而且张铭为什么要派周瑜这个后生去负责营救工作,派一个干练的老将前往不是更保险一些,一切的一切,都有太多的疑点了!”越想越觉得不对,甚至孙坚已经开始明白,自己只怕也被张铭利用了。 “伯符,张铭此人不简单,至少他身边的谋主不简单,你我被其利用之事,我们就忘了吧!反正也沒有什么损失!”孙坚想通了一切之后,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同时阻止孙策做出一些无可挽回的事情。 “伯符,如今我等既然已经投靠了张铭,短期内还要接受他的庇护,并且听从他的指挥,在他们的面前,要表现得恭顺一点,待日后有机会,立刻返回长沙,招兵买马等待东山再起的时机!” “孩儿明白了!”天大地大,孙策心中除了老爹最大,其余的都是老二。 相比孙坚营帐中的沉默,张珑答应反而呈现出热火朝天的气氛。 “二弟,那个东西准备好了吗?”张珑点算着后勤的军械,问了问身边的张舍。 “完全沒问題,随时等候使用,只是才二十架是不是少了点,!”张舍计算着秘密武器对虎牢关的攻击力,不由得有点担心。 “不少了,那玩意虽说建造起來不难,但若是我军大量装备,只怕袁术会发疯的!” “其实,我一直希望看看袁术发疯的样子!” “我亲爱的老弟啊!你看了那么久,还沒看够啊!” “照你那么一说,我倒是发觉貌似袁术从一开始就沒正常过!” “好了你们两个,快点完事,然后好好回去睡觉吧!”眼看两兄弟的话題越來越偏离正事,在一旁喝茶的张铭不由得大喝了一声。 “老爹,你是坐喝茶不腰痛,你看看我们这两个小胳膊小腿的,都忙了一整天了,身为老爹,是不是应该为我们分担一些!” “不行,我帮忙了怎么达到磨炼你们的效果,年轻人那么多废话干吗?有那个空抱怨,还不如快点干,!”张铭显然沒有起來的意思,继续喝着茶水和身边的黄忠先聊着,顺便享受着田豫的推拿。 “呐,明天的战斗,我应该会华丽的出场了吧!”田豫心中有点兴奋,因为她今天发现吕布居然是一个绝世猛男,心里思绪着是不是明天将他俘虏了回來,当一个男宠慢慢疼爱好点。 “安心好了,有你表现的机会,不过之前,先让其他诸侯表现一下,提高吕布的价值再说吧!一个一回合就被砍下马來的敌将,说他是绝世猛将只怕也沒人相信吧!”张铭心中一直觉得,不让虎牢关五虎剩下三虎出场混混,简直对不起观众啊! 况且有他们的衬托,如何能将吕布那个绝世猛将的地位给炒作出來,吕布如果一天不登上绝世猛将的高位,打败他能给自己带來什么好处,历史最多也就是这样评论:xxx将军,于虎牢关中,斩杀敌将吕布一名。 简单,朴素,甚至会不会被史官记录在生平辉煌战绩之中都好说不准呢? “主公对我最好了,來,让豫儿为主公好好服务一下……”得到张铭的同意,田豫欢快地在张铭身上慢慢推拿着,只是偶然不小心某地方控制不好力道…… 于是帐中传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更是传出了不少幸灾乐祸的笑声。 次日,张氏兄弟一早就整顿好了兵马,在大概早上十点钟左右,会合其他诸侯,正式对虎牢关发起了进攻。 p.s 总算又码出了一章,明天继续努力,争取二更,当然有条件会三更的。 第三十二章 霹雳显威吕布叫战 按照真正的历史,汜水关其实就是虎牢关,因此先后或死或伤于华雄和吕布手中的俞涉、潘凤、方悦、穆顺、武安国五人又被戏称为虎牢关五虎。 如今俞涉与潘凤已经归位,武安国早已投入张铭麾下,不过还好有一个鲍忠顶了他的位置,至于其他二虎,则陪同他们的主公一起來到了虎牢关前,正式与董卓展开了决斗。 “张将军,不知道对于这虎牢雄关,将军可有克敌的妙策!”说真的陪同张氏兄弟过來的诸侯心里也是很忐忑的,选择张氏兄弟一开始就是一场赌博,赌的是自己麾下士卒甚至自己的生命,输了自然是黄土一堆,赢了却是巨大的名声,以及许多实际上的受益。 只是大家玩的是赌博,并不是送死,看着眼前的雄关,再看看身后貌似一架云梯都沒有的部队,众人不由得怀疑,张氏兄弟究竟打算怎么攻打这个雄关,不会是打算让大家依靠血肉之躯,将大门活生生撞开吧! “各位安心好了,出门之前。虽然父亲言明不能亲自参与进讨董的队伍之中,心中无比的遗憾,但为了我们讨董大业的顺利完成,所以将麾下兖州功曹刘晔改进的投石车分给了我二十多架,足以将虎牢关内闹得鸡犬不宁了!”回想初次见识霹雳车威力的情景,张珑已经预料到了董卓将要气的吐血的场面。 “投石车,就算改进了,威力又能如何,难道还能砸烂虎牢关的城墙不成!”这个时候,一个被忽略已久,默默无名的超级猛将闷哼了一下。 “翼德,此处哪里轮得到你说话,且在一边候着!”身边一个大耳垂的通臂猿人……好吧!得承认他是尊贵的大汉皇叔刘备,在大家将目光都看向他之后,训斥了身边的义弟张飞一下。 只是看他们一唱一和的样子,如果不是双方的表情都太自然了,只怕不少人都会以为他们是故意要引起别人注意的,全场之内,只有化妆为护卫的张铭,才能知道只怕这一幕是刘备亲自导演出來的好戏。 如今刘备在公孙瓒麾下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校尉,张飞也不过是继承了历史上关羽的马弓手,如果在诸侯讨董的时期再不想办法提升一点曝光率,那么只能一辈子埋沒下去了。 野心还是很大呢?潜伏在公孙瓒麾下,一心还想着东山再起,不过也确实,刘宏死了,这天下自然是能者居之,限制刘备的枷锁已经被砍断,只要刘备真的有本事,天大地大他完全可以自由发挥自己的才华,拼出一番事业來。 张铭看着在向诸侯赔礼道歉,实则与诸侯们拉近关系的刘备,不由得心生感慨,突然,他觉得一道目光看向了自己,眼角下意识一转,却是发现张飞死死地盯着自己。 糟糕,被发现了,张铭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身份被这个莽张飞所看破,心里已经做好了被当众揭穿时应该说的台词。 可不曾想张飞见他的装扮之后,只是再看了几眼,就转过头去护卫在刘备一二,并沒有当众揭穿他的身份,这反而让张铭有点奇怪。 难道哥身上的王霸之气外泄越來越厉害了,以至于张飞已经做好了暗中投靠的准备。虽然明知不太可能,张铭还是不由得yy了一下。 “啊咳,各位,如今可不是叙旧的时候……”张珑咳了一声,总算让大家将目光从刘备身上回到了张珑这边,与此同时,心中大骇,暗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在意这个公孙瓒麾下小小的校尉來着。 “正如那位骑兵所言,改进过后的投石车确实不能砸坏虎牢关的城墙和城门,不过改进过后的投石车不仅更容易组装移动,弹射范围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挥了挥手,昨晚连夜清点准备的二十多架投石车,在士卒的熟练操作下,迅速被卸下了马车,并很快组装了起來。 看着这些小了几号,但看起來更加复杂与精妙的投石车,大家的好奇心立刻被调动了起來,不少诸侯更是将眼睛牢牢固定在投石车上,试图看清楚其中构造,方便回去模仿者制作出來。 国之重器,只存在于某人的手里,对其他人而言太有威胁了,大家都拥有这样的东西,心理才会安稳一些。 “诸位且在此看戏便可,让我们看看董卓灰头土脸的样子吧!”张珑一挥手,二十架投石车被士卒推了上前,证明了这些投石车是真正具有移动能力的,而不是那种原始、笨重、简单的垃圾货色。 “目标,正前方五百米虎牢关,攻击目标,关内,选用弹种,散花燃烧弹,如今风力为三级,各就各位,第一发,用测试弹试发!”随着报数兵将一个个参数报了出來,投石车边的士卒开始根据报数慢慢调校好刻度各种参数,最后随着指挥一声令下,二十多块石弹被发射了出去。 其中十五块砸到了城墙上,三块砸到了城门处,两块砸中了城楼,造成的后果就是城墙处被砸凹了十五个地方;城门传出了‘邦邦邦’三声清脆的声响;城楼瓦片被砸落了不少,使得城楼下的士卒纷纷逃避。 “正前方五百米,风力三级,角度五十二,档位为三,弹种为散花燃烧弹,上弹发射!”确定好了第一次发射的落点,报数兵再次报出了一组数字,而士卒们开始将石弹换成了十多个小圆球,也不知道是铁铸的还是什么金属制造的。 “放!”一声令下,密密麻麻的圆球被发射了出去,直接越过了城墙砸入了关中。 经过重力加速度的加速,每一个圆球都在下落的时候,将关内的建筑砸出了一个窟窿,然后掉入了建筑里面。 然而若仅仅是这样,造成的伤亡自然不会很大,真正可怕的,不过是圆球与某个障碍物接触到的瞬间。 若是脆一点的地方倒沒什么?该是圆球的依然是圆球,但一旦硬度超过了一定程度,圆球就纷纷爆炸开來,威力不大炸不死人(炸得死的话,张铭就等待时空管理局正式下达的处决声明了,),但因为爆炸而飞溅到四周的火焰,倒是要了人的命。 精选天然石油,经过淬炼成为汽油之后,加入了大量的白糖,这就是最简易的燃烧弹的组成,也是这些圆球的内容物。 以燧石触动,强烈的撞击会使得最外层的燧石摩擦产生火花,进而点燃里面的汽油引发爆炸,爆炸后,里面的白糖会飞溅出來,带着剧烈的火焰将周围全部变成火海。 于是,虎牢关内的士卒悲剧了,他们发现身上的火焰居然沒办法用水浇灭,而且越浇这火势仿佛就越大一般。 这个年头的人都比较信邪,所以在也不知道谁大喊一声“鬼火,这是地狱的鬼火,浇不灭的!”之后,整个军营就乱成了一锅粥。 将近二十分之一的士卒眼看着火焰慢慢包围自己,可自己除了慢慢等死以外沒有半点办法,将近十分之一的营帐被毁,军粮军械被毁掉了大半,这些或许还不太重要,最重要的是这次打击对士气的伤害,经过这次打击,董卓军的士气转眼就下跌了三成以上。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董卓在城楼中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关下那些被烈焰焚烧着的军营,以及那些在做最后挣扎的士卒,心中不由得大骇,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回主公,张氏兄弟以一种以前沒有见过的投石车,将大量圆球投入关中,圆球已经碰撞便爆炸出大量无法被浇灭的火焰,士兵如今都在传言这是地狱的鬼火,士气大跌!”樊稠第一时间已经掌握了事情的前后,在董卓问起的时候,已经可以从容汇报了。 “主公小心,敌人又投了!”也不知道那个小兵喊了句,樊稠一听立刻暴起将董卓按下地面,自己则压了上去,打算牺牲自己保全董卓。 也不过是刚刚趴下,新一轮圆球被投了进來,不过和上一次比起來,距离更加远了,直接投向了那些沒有起火的营帐处,于是,又有一处新的红莲地狱出现在了人世间。 “这……这……”看着不断挣扎着的士兵,董卓被吓得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主公,此处危险,请立刻随文优返回城楼之中!”李儒反应还算快,立刻给出了建议,或者说是请求,更严格的说,是跪求。 董卓也是后知后觉,二话不说将屁股后面的樊稠甩开(这里有歧义吗?我怎么不知道,),扭着那个大胖白屁股小跑回到了城楼之中。 董卓军乱成了一锅粥,而诸侯军这边却是沒什么感觉,只见二十多架投石车两次将大片圆球投入了关内,然后里面就隐隐有火光传出,料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燃烧弹’开始显威了吧! 只是沒有实际看过燃烧弹的威力,他们也不过认为关内不过是被这个燃烧弹引燃了不少可燃的东西,至于人员伤亡,他们还真沒有觉得会有多少。 就如同张珑之前和他们说的,这个东西对他们而言,就是搞得虎牢关内鸡飞狗跳的东西,却是一点实际杀伤力都沒有。 至于为什么要搞得虎牢关内鸡飞狗跳,大家多少也猜出了一点,对方不厌其烦或者直接发火了,就带兵和自己玩野战了。 对方刚刚被重点关照了一番,只怕不仅士气有所下降,这兵卒为了救火只怕也会有点劳累,到时候打起來自己以逸待劳,一个拼他们三四个估计沒问題,那么消灭董卓大军就指日可待了。 大家在yy着,而董卓却是真正受不了这种虐待了,在李儒‘主公万金之躯岂能立在危房之下,还请主公立刻返回洛阳,’的建议下几乎沒有什么客气话或者装腔作势惋惜一番,就带着三万兵力退回了洛阳,只留下了几个大将镇守虎牢。 一天的时间,差不多就这样过去了,董卓沒有派兵出來,沒有其他攻城器具的诸侯军也懒得发起攻势,大家就这样拖了一天,然后就收兵回去混日子去了。 相对诸侯们的喝酒打屁,虎牢关上吕布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烂摊子收拾干净,收拢了兵卒五万人,足足有两万人不是死于红莲地狱,就是害怕逃命不知所踪去了。 “主公,如今的情况,对我们不太有利啊!缺乏粮草辎重,只怕我们根本坚持不了三天时间!”张辽忙完了一切,策马來到了吕布的身边。 “既然我那个便宜老爹已经回到了洛阳,而且辎重又少得可以,那么我们哪怕就是明天败退了,他也说不了什么了吧!”对于前路,吕布却是一点都不担心。 “主公难道……”听了吕布的话,张辽第一时间就是想到吕布打算明天就投降,或者带兵撤退。 “明天由我亲自和诸侯玩玩,将自己彻底展现在诸侯的面前,若是他们识货,我们投降也无妨,可若对方不识货,那么我们借口不敌撤退便是了!” “主公乃无双猛将,若如此天下诸侯还不能容,主公该如何自处……” “如果天下不能容我区区吕布,那么我就将天给捅穿,自己创造一个新的天地就可以了!”第一次,吕布已经有了自建势力的想法。 “属下期待主公一飞冲天的那天!”张辽在明白吕布的心意之后,心中感到非常欣慰,吕布总算是开窍了。 次日,在众人再次云集虎牢关下的时候,只见虎牢关大门被打了开來,一名骑着火红巨马的将领在里面冲了出來。 “某乃温侯吕布,谁人敢与我一战,!”手中方天画戟翻飞,端得是一副傲视天下的雄姿。 哦哦,吕布啊!你总算出來了吗?某花痴已经在心中不断呐喊着。 若不是此人跳槽次数太多,而且侵吞公司财产前科太多,招募过來也不错。 张铭看着超级猛男吕布,对他的雄姿给予了很大的评价,只是对他的为人,感到遗憾,天下之大,只怕能真正使用这个人的,寥寥无几啊! p.s 女儿入院,半夜回來赶了一章,等下还要再去替我老婆照看,所以沒办法二更了,抱歉了各位。 第三十三章 激战虎牢田豫登场(上) “温侯吕布在此,谁人敢与我一战,!”吕布挥舞着手中的方天画戟,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磅礴的战意。 而诸侯那边,暂时陷入了一片沉默。 “有点麻烦了!”张舍对身边的张珑低声说道。 “是啊!原本想要在第二次抛投之后,改成其他弹种,假装散花燃烧弹制作困难,倾尽三州物力,也不过做出了足够二十架投石车,两次抛投的量而已。 可谁知道董卓那么怕事,不过是让他三成的兵卒失去战斗力,想不到已经忍耐不住出來叫阵了!”散花燃烧弹制作确实不易,但也绝对不太难,只是如果那些诸侯认为,这东西很容易制作的话,只怕会对他们的弱小心灵造成难以弥补的创伤。 本來张氏兄弟还打算人道一些,可如今既然吕布破坏了剧本,那么要头疼还是要绝望,留给那些诸侯头疼去。 如同他们预料的,当吕布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诸侯们的脸色立刻发生剧变,一开始他们以为抛投出去的那些所谓的燃烧弹不过是虚有其名,主要杀伤途径不过是和投石车一样样通过砸击伤人。 可不说虎牢关内乱嚷嚷的一片,就说镇守大将都给逼出來了,只怕这些圆球绝对不仅仅是砸人那么简单,而且,极有可能还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就是那种放在后世会被世界警察叔叔介入调查的那种东西。 正因为看不见,所以根本就沒办法准确评估这个武器的威力,可越是不能知道,人的心里就是喜欢乱想,诸侯们如今甚至怀疑,某天他们和张铭对敌的时候,天空遍布眨眼就能将百万人性命收割的圆球,而且是一片又一片地飞落下來,这样自己还打什么?还不如直接开门投降算了。 投降,当诸侯们想到这里的时候,猛地抬头看了看张氏兄弟。 他们不会一开始就是这个目的吧!也是,像这种投石车和燃烧弹,谁会天沒亮就暴露在世人的面前,他们,是打算以此威慑我等啊! 不过,大将军乃先帝义弟,现任陛下的义叔父,只要不谋逆那么他就会一直拥有正统性,以三州之力,休养生息个四五年的时间,就足够招募近三十万士卒,配合这些投石车以及黄忠、关羽这样的强将,天下间还有谁敢与之对敌。 锦上添花不必雪中送炭,如今他还沒有完全发展起來,是不是…… 王匡反应最快,朝着身边的武将递了个眼神,随即他身边的武将大喝一声:“河内大将方悦在此,前來斩尔首级!”然后,策马飞奔而出。 示好,赤果果的示好,那么光明正大的行为,哪怕再傻的人都看得出來,王匡的打算还不简单,不过就是打算趁着这次讨董,多出一点力减轻张氏兄弟非负担,以此表达自己的善意。 方悦打不打得过吕布根本沒有任何意义,能够斩杀最好,不行能够全身而退便是完美,再不济,保住一条小命受点伤也不是不行,就算死了……只要能够傍上张铭这条大腿,方悦的身后事和家人的生活,自己掏腰包也帮他搞定了。 “不自量力!”见好久诸侯中才冲出了一个武将,吕布原本还有点兴致想知道是谁,可靠近了一看,对方的武力貌似也就是在一二流武将实力范围内徘徊的类型,根本不够自己看的。 想要别人重视你,就要表现出值得别人重视的东西,这点吕布明白,所以,他决定斩杀了华雄的黄忠一样,一招毙敌。 在心中酝酿了一番,吕布轻轻夹了夹马腹,赤兔不愧是通灵宝马,立刻加速冲了出去。 “好快!”看着那匹至少高出自己胯下并州骏马,差不多半个马身的赤色巨马,方悦还沒开打就沒有了底,敌人速度太快了,会直接导致自己命中率的下降,同时挡住敌人致命一击的几率也会降低许多。 “拼了,巨熊一击!”方家自老祖宗那里传下來的枪术,是模仿了五种动物扑杀猎物的动作创造出來的意形枪法,这一力破千军的一击,便是在巨熊一击,当然,若非长枪乃是镔铁百炼铸造,只怕也抵挡不起这迅猛而毁灭性的一击。 “嗯,模仿的狗熊扑杀猎物的动作,有意思,不过能用出这一招的,本事根本也就是一个狗熊!”嘴角一翘,吕布完全不把这一击放在眼里。 “方天戟,,天地崩坏!”一道白光四射而出,仅仅一瞬间,天地仿佛化为了虚无…… 两马交替而过,吕布淡淡笑了笑,策马返回了阵前,而方悦,嘴里仅仅吐出了一个‘不’字,就连同胯下马匹一起化身亿万碎片,飞散在风中。 “啊!方悦!”虽然想到方悦或许不是吕布的对手,却不想一招就被吕布所杀,而且还是死无全尸,想拼回來都不行了。 王匡爆喝一声,差点就失去理智杀了出去,还好身边的张杨对身边的武将使了一个眼神,那个武将率先一步冲了出去:“大将穆顺在此,吕布还不下马受降!” “又一个來送死的……”吕布很想再來一次一击必杀,但刚才那招掌握时间不长,加上实验对象稀少,所以刚刚那招使得他的身体有点疲惫,不过就算如此,就穆顺那个挫样,他也不会感到畏惧。 “方天戟,,破阴阳!”混沌初开,分为阴阳二极,破阴阳名字强悍,说穿了就是二连击的一种招数。 第一击,左手斜下猛击,因为之前稍微疲惫一点的关系,穆顺看准了时机挡住了这一招,不过因为吕布的怪力,使得穆顺顿时虎口破裂,痛不欲生。 第二击,被敌人抵挡回來的反作用力,瞬间将方天画戟换成右手持有,然后以敌人防御的死角迅速突袭,放在很多时候,这一招要被挡下來还不太难,但如今穆顺虎口破裂,力气完全使不上來,因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方天戟将他砍成了两段。 “逆贼吕布,纳命來!”见穆顺一死,其他人对吕布的评价立刻提升了一个等级,只有公孙瓒等少数人,却是发现了吕布因为第一招的关系身体开始疲惫,于是公孙瓒在衡量了一下自己的能耐之后,策马飞奔而出。 不是为了讨好张铭什么的,他只是出自一个武人的技痒,同时也想通过连续斩杀两个大将的吕布的头颅,为自己获得更大的名望,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底牌,底牌的名字叫刘备。 “伯圭稍等,且让我去助你!”刘备显然还不能让公孙瓒那么快挂掉,见公孙瓒策马而出,他也只能朝着张飞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策马而出。 “马踏天下!”只见公孙瓒手中大刀不断震动,转眼化身百万大刀,仿佛千万骏马,很有节奏地在奔腾着,这不是一击,而是将千万次斩击融入一刀之中,杀伤力可想而知。 “方天戟,,无双乱舞!”破阴阳虽然不算浪费力气,但面对的公孙瓒可不是仅仅就他一人,吕布已经看出,公孙瓒武力虽然不错,但比自己还有点距离; 身后那个通臂猿人,什么时候猴子也皮甲上阵了,而且居然还是一个武力在一二流武将范围内徘徊的将领; 最后一个人豹杂交品种,也不知道是那个猛男造的孽,或者那个好色豹子犯下的过错,居然生下了这个不人不豹的可怜娃,看起來虽然不太雅观,但实力看,貌似和自己有的一拼。 单独对抗那个豹头环眼的汉子,吕布还有把握在一百招内取得优势,三百招内伤敌性命,可三个一起上,这太犯规了吧! 只是无奈的发现,自己貌似也沒规定对方不能一起上不是,自作孽不可活,吕布便打算第一时间,将公孙瓒斩于马下,然后再秒杀通臂猿,最后再专心对抗那个杂种。 当吕布使出了‘无双乱舞’之后,手中方天戟以不规律的轨道不断挥舞,速度越來越快,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赤兔在吕布的示意下开始加快速度,一个速度到达极限的戟技,一个是千万斩击集于一身的刀技很快就在一个交点碰撞了起來。 只听‘锵,’的一声,公孙瓒手中白龙踏雪刀被方天画戟震了开來,连带着本人也连人带马被逼退了几步,手中虎口鲜血迸溅,差点连握刀都沒办法做到了。 至于吕布也被逼退了一步,仗着赤兔的优势硬生生扛了下來,随即装出一副毫发无损的姿态傲视着诸侯,只有细心的人,才会发现他的虎口微微颤动,显然也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过瘾,公孙瓒,你是第一个能够挡住我一招的人,凭这个,你可以自傲了!”吕布大笑一声,沒有对公孙瓒展开新一轮的攻击。 在很多人眼里,这个举动大概会觉得吕布是因为看出了公孙瓒已经沒有战斗的能力,因为能够挡住他一招,英雄惜英雄所以放过了他一马,可少数人却是已经明白,吕布不过是想尽快回气,所以沒有浪费心思去追击罢了,毕竟,他要面对的还有一个刘备和一个张飞。 “三姓家奴,给张爷爷去死!”张飞很快就超过了刘备,策马冲向了刘备,至于刘备也是习惯性地放慢了速度,等待着张飞和吕布打得难舍难分的时候,再加入战局。 当然,或许最好的结果就是一触即走,将自己这条大汉皇族的宝贵性命给保留下來。 至于吕布,对刘备的行为却在早有预料,就算他不那么做,吕布还这沒有心思还一个稀缺品种的通臂猿打,万一死了之后动物保护协会找自己算账怎么办,哦,忘记了,这年头还沒有这个玩意。 吕布与张飞的交战一触即发,谁胜谁负,下回分解。 p.s 各位请务必理解一二,今晚其实我很早就开始码字,本以为可以二更,谁知道女儿好不容易退烧的,出去散散步回來又复发了,连夜带她出去看了一下病,结果耽误了不少时间,今晚依然只有一更,龙在此向大家道歉了。 第三十四章 激战虎牢田豫登场(下) 张飞家也就是涿郡张家是一个商人世家,沒有政治后台,属于中立型世家,传统经营项目的就是屠宰业,和何进家是同行。 与何进那个不学无术的白痴相比,燕地男儿最喜欢的就是舞刀弄枪,张飞从小学习家传矛法,修行祖上秘籍《蚩尤决》,十几年后武艺大成,只是因为练了《蚩尤决》性格变得暴戾,且经常会失去理智。 其父也发现了这点,所以后面几年让张飞在习武的时候,同时学习书法和绘画,打算借此修养身心,几年來效果还算不错,而且铸造了一个当代书法家、绘画家。虽然张飞只擅长绘仕女图…… 最后三年,张飞偶然在大汉边境一个山洞之中遇到一条黑蛇,双方打了整整二百回合,最后黑蛇体力不支才被张飞一矛捅穿心脏而死。 战后,与黑蛇一战让张飞领悟了许多矛法真意,最后自家传矛法,柔和了那一战的精髓,创出《黑煞矛法》,花了三年时间已经完全成型,并能够熟练掌握。 随后,在机缘巧合下,认识了刘备,被忽悠着两人成为了异性兄弟,踏上了争霸天下之路。 刘备是他的大哥,更是他的主公,除非刘备对他不仁不义,否则他不能随便背弃刘备,见利忘义忘恩负义什么的评价,在燕地混了二十几年的张飞,是最不能接受的。 自和刘备结义后,刘备与他出则同车,入则同床,快要把兄弟情发展成了禁忌之情的时候,张飞哭着喊着,打心底不想离开刘备了,那么和自己口味的主公,上哪找去,况且这个主公还是自己的大哥,他日飞黄腾达,岂会少了自己应得的那份。 见刘备已经回退到了安全范围,张飞也就放心施展他的矛法了,其实一开始见刘备冲在前面,他也挺担心的,说到底他也发现了吕布的不凡,公孙瓒这个武力比刘备高出许多的都难以讨好,刘备上去还不被秒杀了。 深吸一口气,面对迎面而來的吕布,张飞一声爆吼:“魔神怒!” 和吕布的无双乱舞一样,都属于乱舞技能,只是吕布的无双乱舞偏向速度,而张飞的魔神怒重视的是力气。(..info好看的小说) “乱舞技,有意思,且看我破你,方天戟,无双乱舞!”阵阵流光迭起,吕布瞬间完成了乱舞,并朝着张飞挥了出去。 “嘭!”地一声,双方的兵器结实地撞击在了一起,张飞胯下骏马被巨力压得四肢弯曲,但凭着本身的实力硬生生又恢复了原状。 吕布胯下赤兔后退了两步,比敌对公孙瓒的时候多后退了一步,而吕布虎口更是阵阵刺痛,显然沒想到对方居然有如此蛮力。 只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同:不对,他不是天生的神力,而是后天修炼出來的力气,家族里面有类似心法之类的东西吗?这些世家的书库里面,倒是有不少好东西呢? 和张飞不同,吕布的怪力完全是天生的,在九原老家,吕布就曾经多次凭着那一身的怪力生撕虎豹,那身强悍的怪力和本身变态的领悟能力,他修习武艺一日千里,进步神速。 十几岁的时候,一个自称大戟客的游侠出现在九原,自知命不久矣,在觉得投缘的心态下,将手中方天画戟连同《霸王戟法》传授给了吕布,成就了吕布赫赫威名。 废话少说,回到第一现场。 “武艺不错,不过战斗经验稍微欠缺,还需磨炼!”对于欣赏的武将,吕布从來不吝惜赞美之词。 “阁下天生神力,难怪连续与三人战斗,还能硬接我这一招!”张飞虽然虎口阵痛,但还是强装什么事都沒有:“只是尔既有如此能耐,不图报效朝廷,反而给董贼充当义子,做这个臭熏熏的三姓家奴,你就不觉得丢了武人的脸吗?” “布对自己的决定,从來沒有后悔的时候,相反,我还想问你,太师日理万机,为朝廷日夜操劳,可尔等不为大汉着想,反而兵泛司隶,我倒想问问,你们是打算造反吗?”针尖对麦芒,不过从正统性的角度來说,吕布比张飞更有发言权。 “我呸,董贼淫乱后宫,妄行废立之事,天下皆知,你这个三姓家奴,居然还在这里撒这个弥天大谎,你爷爷我都要为你这个孙子感到羞耻了!”不知道是不是被通臂猿洗脑得太彻底了,反正张飞是不相信董卓是好人的。 更何况,如今董卓还真算不上是好人來着…… “如此,废话少说,且战吧!”吕布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所以他如今能做的,就是酣畅淋漓地战斗一场。 敌人只有张飞,至于一边的刘备,他无视了。 “试试看,我最强的一招吧!”吕布深深吸了口气,策马到了一个最合适的位置,转身面对张飞,手中长戟开始慢慢挥舞起來。 “方天戟,,天崩地裂!”将方悦砍成碎肉的一招,吕布要再次使出。 “也让你看看我最强的一招,黑风天煞!”张飞深吸一口气,手中长矛翻飞,转眼化身成为千万条黑色巨蟒,不断想四周蔓延开來。 其实,无论是‘天崩地裂’还是‘黑风天煞’依然都是乱舞技,不过和原本潜意识有所控制的那种不同,这两招都属于完全将意识锁完全去除,下意识之下挥舞出來的大招。 攻击范围是长戟所到之处,仅仅回避开胯下的坐骑,其余在有效供给范围内,无论敌我全部绞杀。 “杀!”双方暴吼一声,向对方冲了过去。 一方面白光闪现,天上地下瞬间一片白芒;一方面黑影迭起,彷如千万条吞天巨蟒,要将天地都吞噬干净。 “轰!”地一声,双方大招相拼,双手终于是握不住兵器,双双弹到了一边,最终结果很意外的是,双方居然沒有一方死亡。 只是张飞气喘不断,双手鲜血淋漓,显然受了重伤;相比之下吕布也是虎口迸裂,鲜血不断自虎口中流出,只是相对张飞而言,已经好了不少。 好机会,一旁的刘备见机,发现这是扬名的最佳时机,于是立刻策马飞奔而去,手中雌雄双股剑交错挥舞。 “吾为王者!”仿佛是产生了错觉,刘备手中长剑散发出淡淡黄光,化为五尺剑芒附加在双剑之中,随着刘备全力一击杀向了手无寸铁的吕布。 “我要死在这里了吗?”吕布反问自己。 “刘备,吕布是我的猎物!”在吕布就要绝望的情况下,一个身影在天空之中飞降而下,一把巨锤从天而降,直扑刘备跟前。 “主公小心!”张飞不顾手上伤势,立刻策马向刘备冲去。 只是刘备的第六感比女人还厉害,只是听到声音就紧急刹住了马匹,结果侥幸逃脱了性命。 只听‘轰,’的一声,尘土飞溅山河颤动,待一切恢复平静,一个娇弱的身影出现在吕布与刘备之间,手中电光紫金锤嵌入地上六寸有余,锤的四周,则是一个半径三米的巨坑。 “阁下好像不是……”刘备仔细看了看那个女子,发现她的样子好像在哪里看过,最后猛地想起自己在张舍的帐中看过她。 “我说小刘备,吕布可是我的猎物,请不要抢怪好不好,而且你沒看见小布布已经受伤了吗?对一个受伤,而且手无寸铁的人下手,身为一个武者传出去会被人笑话的!”田豫慢慢将紫金锤拔起,扛在肩膀上,指着刘备开始说教。 “而且,如果你真的攻击了吕布,只怕你的小命也不保了……看那边!”说完,指了指吕布那边的阵地。 刘备抬头一看,发现敌军一命武将拿着一把巨弓对准自己,弓已经搭箭上弦,只待自己杀向吕布的瞬间,就会趁着自己分心的时候,射杀自己。 想到后果,刘备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再看看那个大坑,却是发现大坑距离自己有一段距离,就算当时刹不住马,也不会伤害到自己,想來田豫的出现,目的不是为了阻止自己杀害吕布,而是救自己一命才对。 “多谢田姑娘的搭救,备感激不尽!”见吕布已经策马回去捡起了地上的方天戟,刘备知道自己沒有机会了,于是谢过了田豫之后,策马來到张飞的身边,询问他的伤势。 见张飞暂时失去了战斗力,便对着田豫拱了拱手,带着张飞返回了诸侯阵地之中,其意思也很简单,就是将诛杀吕布的功劳,让给这个叫做田豫的怪力女。 “女将,联军已经沒有人可用了吗?”虽然手很痛,但在一个女士面前,尤其还是一个武力不俗的女士面前,吕布还是尽量维持着自己的高傲形象。 “我主公的用人标准是:只要有用的,不要好看的,我有成为武将的实力,所以我成为了一个武将,这和有沒有人无关,要说有关的话,只能说主公觉得像你这样的货色,根本沒必要派出王牌武将,只需要我这个弱女子就可用收拾你了!”不愧是当了那么多年的秘书,田豫完全利用吕布的话,让他陷入了极其难堪的境界。 那就是:打赢了田豫对方不过一个弱女子,王牌都还沒有出也沒必要得意;打不赢田豫,证明吕布的武艺,在张铭这边连最低级的女将都不如,更别说和别人打了。 可以说,和田豫的战斗,不管胜负如何,吕布都完全占不到任何便宜。 “哼,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无奈下,吕布只能用上这句千古男人搞不定女人的时候,常用的一句话。 “好了,难不难养不是你说了算,是你娘说了算!”对于这句话,看了太多小说的田豫完全无视:“本将看你手上有伤,赢了你也沒什么成就感,你且回去好好休息,三天后和你光明正大打上一场,敢不敢,,别告诉我,以你那强悍的恢复力,三天时间还沒办法恢复!” “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到时候,只怕你连侥幸胜利的可能性都沒有了!”吕布已经看出來了,对方就是一身蛮力,招数方面完全就是沒有系统学习过,简答來说,她根本就是那个沒有学习《霸王决》和戟技前的自己。 “少主,可以让末将任性一下吗?”田豫自然不能确定,身为张铭帐下将领,要怎么打还得老板说了算。 “准了!”张珑也是斜眼看了看身边的张铭,见他微微点了头,便大方地答应了下來。 “你也听到了,三天后我们不见不散,不要被吓跑了哦,!”田豫将手指伸入嘴里吹了一下口哨,其战马闻声立刻飞奔而至,田豫骑上马,策马回去的过程中,还不忘回头给吕布抛了个媚眼。 “三天以后吗?我会期待的!”看着田豫离去的身影,吕布嘴角微微翘起。 第三十五章 田豫成名虎牢混战 “今天豫儿表现得怎么样,!”为趴在床上的张铭按摩着背部,田豫嗲声嗲语地问着。(..info) “不错,不愧是同乡,哪怕沒有真正上过电影学院,演技却是一流的,你已经完全让吕布认为,你除了蛮力一点武技都不会!”张铭享受着田豫的服务,这是曾经经历过某个领导认可的顶级按摩服务。 “我们那个时代,就算是人与人之间的正常交往,大家又何尝不是带着一个假面具在演戏,工作之后,我更是无时无刻不是在演戏,那么多年,也习惯了!”每一个动作,都刚好按到了张铭最舒服的地方,田豫的这门手艺,只怕秘书工作沒了也饿不死她了。 “三天后的决战,一旦不敌,立刻就撤退吧!反正有你之前的铺垫,就算你输了也沒关系!”大概是日久生情的关系,和她在床上相会久了,张铭也不太想要她出事。 “安心好了,今天经过我的观摩,就算不敌吕布,我也能和他拼个两败俱伤,而且,身为女将的我,决斗就算不能赢也不能输,否则,日后所谓的男女平等,也就无从说起了!”虽然田豫说话的时候是笑嘻嘻的,但她的眼神之中则从满了刚毅。 “如此,好自为之吧!还有三天时间,好好准备一下,休息吧……”张铭猛地翻身,拉住了田豫的手,将她拉上了床,田豫也是娇羞一下,坦然褪去了衣衫,搂住了张铭。 因为三天后要决斗,所以张铭沒有索取些什么?不过田豫很乖巧地依偎在张铭的怀抱之中,闻着她身上自然散发的清香,搂着那柔嫩却充满爆发力的肌肤,张铭依然是睡得很甜。 三天后,双方再次聚集在虎牢关前,吕布依然是策马而出,來到了阵前。 “哟,小布布,看來你恢复得差不多了呢?”田豫慢慢策马而出,看着吕布那已经恢复了的双手,打趣了一下。 “请不要叫我‘小布布’好吗?我叫吕布,你可以叫我温侯或者吕将军,客气点你叫我奉先也可以,不爽的话吕贼什么的也随便你,可那什么‘小布布’的,听起來就不爽!”显然,对于田豫对他的昵称,吕布非常不能适应。 “那好吧!就叫你‘小小布’好了!”田豫立刻答应了下來,随即立刻给了吕布致命一击。 吕布此刻若不是要维持自己的光辉形象,只怕都要吐血三升了,‘小小布’,怎么好像是在叫某只小猫小狗的感觉,还有为什么要连续使用两个‘小’字,最重要的是,对方貌似比自己还小了十几岁吧!,有什么资格称自己‘小’。 最后觉得槽点太多根本吐不过來,所以干脆无视算了。 “吕某最不喜欢的就是杀女人,今日只怕要破例了!”的确,吕布真的不喜欢杀女人,但对于田豫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要杀了她的冲动。 “想我田豫十几年來最喜欢的就是调戏男人,可你是我见过的最经不起调戏的男人,明明都不是原装的了说……”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大锤,田豫看向吕布的眼神里充满了幽怨。 一时间,原本好不容易有了点的紧凑感,被田豫搞得七零八落,周围看戏的双方,全部陷入了‘囧’状态。 “作为男人,我让你先來,來吧!”吕布真的有点火大了,但还是对田豫做出了最后的让步。 “既然如此,小女子却之不恭!”田豫却是完全沒有不好意思,直接策马飞奔而去:“听说你有一招叫做‘天崩地裂’对吧!我也有一招叫做‘毁天灭地’,希望你喜欢!” 暴吼一声,手中大锤仿若将天地灵气吸入了其中,锤的四周形成了一个气流的螺旋,刹那间,天地无光,日月黯淡,而田豫则将这集结了毁天灭地巨力的一击,凝集在锤中,杀向了吕布。 “这个小妞,果然是会武技的!”虽然不是沒有想过这个可能,但真正面对田豫全力一击的情况下,吕布也不禁讶然。 无他,这一招的威力太可怕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吕布已经通过这一击,发现田豫不仅仅是先天神力,后天也修行了一种高级的心法,内外兼修型破坏王啊! 他猜的沒错,田豫在投入张铭麾下之后,在张铭那边得到了一本内功心法《浑天心经》,心经出处是东观第三层皇家书库之中,这里收藏了大汉从各地收集回來的功法和武技,不过有一个规矩,就是所有功法武技,只能由皇族修习。 不过如今东观、兰台的藏书都被张珑掠走,规矩也就完全失效,这些东西要给谁看,则将有张铭重新制定规则。 花了近一年的时间,田豫就练到了第三层,这一切,只能用天赋异禀來形容,或许上一世的卖肉生涯,使得这一世神格外眷顾她。 只是也正因为才练到了第三层,所以威力还不显,要不然全力一击,或许真的砸破虚空,直接再次穿越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也就是这三成功力的一击,已经让吕布不得不使出了最终防御技‘戟存人在’,手中方天画戟一天不脱手,敌人就别想突破长戟的‘领域’伤害到自己。 ‘嘭,’的一声,紫金锤与方天戟撞在了一起,顿时飞沙走石,方圆三十米仿佛变成了一个真空圈,瞬间将周围的空气吸入其中,形成了一个气旋。 当尘埃落定,吕布持戟挡住田豫巨锤的画面,进入了大家的眼中。 诸侯们为田豫这一招沒有成功而惋惜,吕布军则为他挡下了这一击而高兴。 只是,看到的就是事实吗? ‘噗,’吕布一口鲜血喷出,手中长戟已经脱落在地上,随即闭上眼睛,昏死了过去。 ‘毁天灭地’真正的奥义可不是简简单单的锤击,而是通过兵器剧烈的震荡,冲击敌人的肺腑,换句话说,挡不住这一招,对方就要被当成棒球被打出一记全垒打;可挡住了这一招,剧烈的震荡会直接破坏体内的肺腑,等级低一点的武将,甚至内脏会当场碎裂,直接挂掉。 吕布不愧是当世名将,承受着这灭世一击,居然仅仅是昏死了过去,体内肺腑虽然受到冲击,但居然沒有成为一团浆糊,这就非常难得了。 这一刻,田豫算是出名了,秒杀两名大将,击退两名超级猛将的吕布,居然在一个女将面前支持不了一招,田豫是想不出名都难了。 “已经不行了吗?装死可不是好孩子应该做的哦!”田豫可沒有给吕布清醒的时间,直接挥锤砸了下去。 “被看穿了吗?还真是不好玩啊!”吕布猛地暴起,双手牢牢抓住了田豫的巨锤。 “这样蛮横抢夺淑女武器的行为,可不是绅士应该做的!”田豫笑了笑,将巨锤收了回去。 “说到淑女,我倒很想知道一件事,你……有婚配了沒!”下马捡起方天戟,吕布沒有立刻发起攻击或防御,反而突兀地问了句。 “想泡老娘吗?嗯……就你也的确有这个资格!”田豫上下打量吕布,重点放在了他的胸肌和两腿之间。 “如果你再淑女一点,或许我会拼尽一切追求你!”虽然不知道‘泡’是什么意思,但大概意思还勉强猜得出來,吕布完全沒有害羞的意思,对于田豫,他真觉得自己有点喜欢她了。 无论是武艺还是性格,都很对自己的胃口,只可惜,不仅不够淑女,而且战斗力也太吓人了点,对于这种极品,只怕自己是无缘消受了,只是不知道哪个可以将她驯服,自己倒是有兴趣见上一见,(张铭打喷嚏中) “文远,你们也一起上吧!让这场战斗更激烈一些!”吕布策马回头,对着身后的几个亲信大叫了一声。 “來而不往非礼也,谁有兴趣出來玩玩的,!”田豫也是回头,对身后的诸侯喊了句。 转眼间,双方就有数骑飞奔而出。 吕布方:高顺、张辽、曹性、樊稠(友谊客串)、张绣(友情客串)五人策马而出,齐齐向田豫杀了过去。 这样的女人,再不快点干掉,自己这些男人还怎么混啊!这是广大男性群众的心理。 诸侯方:徐盛、赵云、夏侯渊、徐晃、孙策(友情客串)五人也纷纷策马而出。 徐盛和赵云,完全是想要体验这种单对单的战阵才出來的;夏侯渊则是为了能够给张铭一个更好的印象;徐晃出马是为了让别人不要忘记还有自己这号人物;孙策则是看见两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都出动了,自己也凑凑热闹,就这样策马出战了。 十人越过了吕布和田豫,选准了对手,开始了他们各自的战斗。 徐盛对高顺,原因很悲凉,是因为他的马不好,别人都选完了他才到达最前线,所以只能选别人都沒有选的高顺作为比斗对象。 赵云对张绣,只因对方手中的长枪赵云见过,是年少时传授他枪法的师傅童渊家中收藏品之一,如今在张绣手中,证明对方不是杀师仇人,就是自己的师兄弟。 夏侯渊对曹性,两个用弓的高手,在看到对方背后的弓箭后,一时技痒就选择了对方。 徐晃对张辽,未來的五子良将,如今的战场敌手,一人用斧一人用刀,双方都对对方发出來的气势和战意吸引,最终选择了对方。 孙策对樊稠,无他,只因为这个猥琐男孙策觉得最容易打赢。 “杀!”随着吕布一声爆喝,本人挥舞着方天画戟朝着田豫杀了过去,而其余五将,也杀向了各自的对手。 “來吧!”田豫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巨锤,一副兵來将挡的姿态。 而诸侯五将也是纷纷舞动手中兵器,杀将了出去。 虎牢关前,进入了激烈的混战局面。 p.s 第二更,如约完成,明天继续加油二更!争取三更!! 第三十六章 超级混战吕布败退(上) “老哥,你不上吗?”张舍有点诧异,一向憧憬战场厮杀的张珑,什么时候变成乖小孩了。.info[] “……当我沒说……”转头一看,只见张珑一副即将策马而出,却迟迟沒有行动的样子,不禁了然,原來是迟了孙策一步啊! “咳……为兄在洛阳大半年,心中也想通透了,身为华夏子民,手中长枪应讨取胡人大将首级才算英雄,那么热衷于内战沒有任何意义,且这次我们麾下不少小将也需要磨砺一下,也该给他们一些机会才对!”虽然被发现了,但张珑依然硬撑着。 “老哥,你果然是老爹的儿子……”张舍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坚信一件事,结果就是张珑和身边的张铭,脸色变得红润了许多。 至于场上,诸侯五将已经选好了各自的敌人,可问題就是,吕布五将真的是那么选择的吗? 他们的确都选择了一个敌人,不过不是诸侯五将中的任何一个,而是吕布对面的田豫。 吕布刚才的呼唤不仅仅是让他们出场,更是让他们救援,由此也可以看出,吕布看起來还能支撑,实则战斗力已经降低到了一个很低的程度,如果继续与田豫战斗,甚至有被斩下马去的可能。 的确,他可以逃,但这样一个怪物,如果不趁着她内功沒有完全练成之前杀了她,那么日后,天下之间还有谁是她的对手。 将优秀的种子扼杀在摇篮之中。虽然不地道,但却是常见的,尤其在这个优胜劣汰的时期。 转眼间,吕布武将策马而去,简单格挡开诸侯五将的武器,径直朝着田豫杀了过去。 有效射击范围内,曹性立刻取下背后长弓,眨眼就打上了三支铁箭,不过是瞬息之间,便朝着田豫射了过去。 “不要忽视我!”夏侯渊暴吼一声,背后铁弓飞入手中,眨眼间三道箭影直扑曹性那三支箭飞了过去,并在即将射中田豫的时候,将其射落在地。 “曹性,用弓矢援助便可,袭杀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张辽大吼一声,手中青龙钩镰刀已经朝着田豫杀了过去。(..info) “爆岩击!”倾注全身力气的一击,张辽沒有玩花俏,因为他知道其他几个同僚,会帮他封住田豫行动的。 “白鸟归巢!”果然,第二个到达的张绣手中长枪翻飞,化作百來只归巢的飞鸟,朝着田豫腹部要害刺了过去。 “屠将式-枭首!”樊哙的后人樊稠,练习的当然是祖传的刀法,针对兵、阵、将都有相应的招数,确保最有效率的屠杀。 “直捣黄龙!”高顺的梨花暴雨枪也不弱,迅雷之间长枪直指田豫心脏。 “四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好汉,,都给我滚开!”眼看田豫就要葬身现场之际,田豫嘴角微微翘起,双手一拧,锤柄处被扭开两段,中间出现一条绳索。 “后悔招惹我吧!横扫千军!”卯足蛮力,田豫将手中紫金锤挥舞了起來,因为链锁的关系,田豫的武器比四将的武器长出了几分,在生死决斗之中,几分的长度就足够了。 “锵锵……”四声,四人的武器都被这一横扫给嗑飞开來。 田豫转眼就抓住紫金锤前段,一收就还原回长锤的状态,随即策马朝着最近的张辽杀了过去。 “第一个!”田豫哪怕是在即将杀人的瞬间,依然保持者和蔼可亲的笑容,只是在张辽看來,这是何等可怕的笑容。 “锵!”的一声,田豫手中巨锤被方天戟挡了下來。 “你的敌人是我,别搞错了!”吕布虽然笑眯眯地接下了田豫这一招,但嘴角渗出的那一抹血迹,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題。 “贼将,纳命來!”被这五个敌将完全无视,直接导致诸侯五将气愤填膺,如今却是已经挥舞着各自的武器,杀向了五人。 “既然他们不自量力,你们且和他们玩玩吧!”吕布将田豫的紫金锤格开,笑眯眯地吩咐了下去。 “喏!”最先得令的是高顺,二话不说朝着徐盛杀了过去,在他看來,孙策、赵云年纪太小胜之不武,二十五岁的徐盛年纪适中,既有利于瞬杀,也不会落得个不好的名声。 “长虹贯日!”双手握枪,高顺使出了升级版的‘直捣黄龙’,他最擅长的本來就不是单挑,而是练兵,因此枪法虽然不俗,但也不过是常见的枪法罢了。 “常用枪法,有沒有搞错,这样的人都能当大将!”徐盛显然也不敢相信,不过第一次单挑他也不敢放松,于是双手持枪,一记上挑意图将高顺的长枪挑开。 谁知道,当他手中的长枪与高顺的长枪交错的瞬间,一股巨大的牢牢地压制住他的去势,他甚至沒办法将这朝着他胸膛而來的长枪拨开。 这怎么可能,,徐盛完全不敢相信这一招虽然看上去非常的朴素,威力却如此巨大。 当长枪即将刺穿他的心脏,徐盛见事情不妙,立刻后仰躺在了马背上,勉勉强强躲过了这致命一枪,不过长枪带起來的罡风,则将他的脸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马术不错!”两马交错,高顺打心底地赞赏对方的骑术,当时可沒有马镫,骑兵必须依靠双脚夹住马腹才能移动。 高顺在并州征战多年,也是好不容易能够自由在马背上进行双手攻击,否则还得和大部分武将一样,一手握住缰绳,一手才能空出來对敌。 而徐盛刚才那招,如果在躺下的时候不注意一些,极有可能会让夹住马腹的双脚松开,其结果就是翻落马下,而徐盛沒有出现这个情况,所以高顺出自武人对武人的认同,夸了他一句。 却不曾发现,徐盛脚步可是踩在双蹬上面的,否则别说做这个动作,就算是让他双手持枪格挡,只怕也做不出來。 “该结束了,飞龙天降!”高顺双手持枪,朝着徐盛狠狠劈了下去。 “拼了!”徐盛猛地起身,将浑身力气浓缩进入手中长枪之中,朝着高顺心脏刺了过去,防御既然沒用,还不如涉险一搏更划算一些,而其他发现,自己手中的长枪,比对方长出三寸。 “两败俱伤吗?太天真了,去死!”一声爆吼,高顺手劲又增加了几分,原本下落速度就快的长枪,更是以可怕的速度直攻徐盛而去。 徐盛最失败的,就是他忘记计算重力加速度,对下落的长枪的速度加成了,不过这个年代,或许有人会知道这点,但绝对不会认识重力加速度才对。 “我要死了吗?”徐盛手中长枪继续攻向高顺,但心中却出现了迷茫。 “叮!”一支弓箭射在了高顺枪杆上,将枪杆磕开,转眼另外一支箭便朝着高顺心脏射了过去。 “背后偷袭,卑鄙!”高顺立刻调整好姿势,很轻易就嗑飞了致命的一箭。 “文向,要小心那个家伙。虽然他用的是常用枪术,但他每一招每一式,在练习的时候只怕都练习了无数次,基础扎实程度远远超越你我!”夏侯渊将弓箭放好,躲开了曹性致命一击,策马來到一个安全距离之后,将马身上的长枪又拿了起來。 “基础吗?如此说來,倒是小子我太自傲了呢……”身为徐家培养的新一代人才,徐盛虽然有练习过基础枪法,但更多是在练习徐家家传枪术,最终结果,就是枪法造诣上升到了一个不错的程度,但基础相对沒那么牢固。 至此,他第一次发现了基础的重要,发誓回去之后一定要苦学基础。 已经见识到了和高顺的差距,徐盛也不想再丢人现眼了,拱手对高顺说道:“将军勇猛,小子还不是对手,今日小子且记住了,他日定当取你首级!” “我等着,别死那么快!”高顺冷冷的表情,淡淡说了句。 “放心,我不会比你死得早的!”冷哼了一下,徐盛策马返回了诸侯军中。 见到张珑,拱手致歉:“末将辜负了公子的厚望,请公子治罪!” “既然你已经治罪了,那么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张珑对徐盛笑了笑,立刻下达了对徐盛的处罚:“自领二十鞭,休养好了之后,给我将基础练好,十几二十年的空白,不容易弥补啊!” “喏,末将定当苦练,将弥补基础的不足!”徐盛哪里不知道张珑是在勉励他好好练习,拱手行礼之后,回去军中领罚去了。 “啊!”徐盛刚走不久,场中传來一声凄厉的叫声,原來是夏侯渊成功刺穿了曹性的肩膀,曹性发出的哀嚎。 当然,如果不是曹性马术还不错,在击中的瞬间移动了一下,只怕这一击刺穿了就是他的项上人头了。 “曹性不要担心,我來助你!”沒有了对手的高顺立刻策马而去,手中长枪直攻夏侯渊,为曹性解围。 而夏侯渊也是有意将曹性放走,于是转手杀向了高顺,任由曹性捂着伤口退了回去。 “对徐盛手下留情的恩情,算是还了,如今,让我们好好打上一场吧!”夏侯渊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之前高顺明显就是有意放徐盛回阵,所以作为回礼,夏侯渊也放走了曹性。 “承蒙将军手下留情,待会若是将军不敌,顺也会饶过将军的!”高顺欣然领情,顺便下达了获胜宣言。 “抱歉了。虽然我也不过三十來岁,但论战斗经验,我可不是刚才那个小子可以比得了的!”夏侯渊为了等待曹操,多年以來随着哥哥征战各个地域,敌人既有胡人又有贼寇,作战经验早累积了不少。 “看得出來,只是胜负不过刚刚开始,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对吧!我不过是承诺如果我赢了,会放过你罢了!”高顺眯眼看向夏侯渊,那眼神完全就是鄙视的眼神。 “你说的也不错,那么我也宣言好了,如果我赢了,要么就是你死了,要么我就把你抓回去招降,不得不说,你很对我胃口!”夏侯渊笑了笑。 “这辈子,我只会忠于温侯,來吧!”策马与夏侯渊分开,调整好了姿势,开始了第二次战斗。 第三十七章 超级混战吕布败退(中) 高顺与夏侯渊开战前十分钟。(..info好看的小说) “阁下的枪法,不知道师从何人!”赵云看了看张绣,重点看了看他的枪,发现确实是自己师傅的藏品之一,不由得发问。 “你倒有意思,沙场战斗前,居然还有心思问别人的师门,不过看在你快要死的份上,且告诉你无妨,我乃枪王童渊门下二弟子,北地枪王张绣是也!”张绣对于自己的师门和出师后所获得的荣誉,还是很自傲的。 “原來是二师兄,以前师傅也曾经提起过你,说你天资聪颖,若云沒有看错,师兄的枪法,应该是师傅得意的百鸟朝凤枪法吧!”已经确认了张绣的身份,作为师弟的赵云拱手向他行了一礼。 “师兄,那么说來,你应该就是师傅所言在常山发现的好苗子赵云了,沒想到你我师兄弟第一次见面,居然是在沙场之上,而且还是敌对的双方,说起來,还真有点讽刺呢……”对于赵云居然是自己的师弟,张绣很意外,但是如今自己身为一名武将,在沙场之上怎么可以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师弟就放水。 “却是,谁会想到你我师兄弟相见,居然是这样的情景,按照师兄在此,师弟我自当退避,但如今身为张铭麾下校尉,云不能辜负主公对自己的期待,所以师兄,对不起了!”捏紧了手中的龙胆亮银枪,赵云的眼神之中只有磅礴的战意。 “战意不错,看來也接受了不少的磨练,也好,就代替师傅,好好看看你这个师弟成就如何了!”张绣也捏紧了手中的烂银飞凤枪。 “凤凰三点头!”只见张绣手中长枪一颤,霎时间分裂成了三个虚影,攻向了赵云三处要害。 “盘蛇结!”赵云则是手中长枪扭转,转眼就缠上了一道枪影,也就是那么一缠,张绣的招数瞬间被挡了开來。 “内功,这可不是老师传授的吧!而且,你的招数和百鸟朝凤枪扯不上什么关系,你这是什么枪法,!”只不过是拼了一招,张绣就从赵云的枪法中看出了许多信息。 “投入大将军麾下之后,蒙将军看重,赐予《九天雷动诀》给云翻阅,几年的光阴,此功法云以略有小成,至于枪法,云在师傅那里自然学过了百鸟朝凤枪,只是后來云经过自己的领悟,创造了一套新的枪法,名为‘七探盘蛇枪’!”想想修炼时候吃过的种种苦头,如今看着张绣惊讶的表情,对赵云而言就是最好的安慰。 “自创枪法,云师弟果然天赋异禀,难怪老师曾言我们三个师兄弟,就是三师弟你最强,不过,如果打败了你,是不是就证明了我其实比你还强呢?”同门竞争的心态,使得张绣的战意再次获得了提升。 “你我都是同门,用小招打來打去沒什么意思,干脆直接玩大的吧!也让你看看,我对百鸟朝凤枪的体悟,凤舞九天!”乱舞技,又见乱舞技,按等级划分属于次一等乱舞技,不过也基本上可以比拟吕布的无双乱舞,以及张飞的魔神怒了。 唯一不同的是,双方还能进一步将乱舞技进阶,而张绣这一招,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只见张绣手中长枪翻飞,仿佛凤凰在九天之中自由翱翔一般,顺着不规则的轨迹不断振翅,然而不管如何飞舞,最终的目标却是正前方的赵云。 “有人说用枪的人,都会有一招乱舞技,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戏言,却是沒想到是真的,师兄啊!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也是用枪的!”赵云面对张绣的枪技,脸上沒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慢慢挥舞手中的长枪:“看看谁的乱舞技更强一些吧!万蛇狂舞!” 龙胆亮银枪不断游走,化身为上万条泛着银光的长蛇,纷纷冲向了正前方的张绣,由此也看得出两人枪法方向的不同:张绣乱舞技走的是刁钻阴险的致命一击;而赵云则是走急速狂刺的速度路线。 “叮!”地一声,双方手中的长枪剧烈的碰撞在了一起,随即擦身而过,直击对方的身体。 “噗嗤!”一声,张绣的长枪仅仅擦过赵云的肩膀刺了过去,若是靠右边多一点点,赵云的咽喉就会被这一刺所贯穿。 而赵云的长枪也不弱,直接刺入了张绣的肩膀。(..info)虽然也是偏了,但造成的伤害和自己受到的伤害比起來,却是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最重要的是,万蛇狂舞并非赵云最后的底牌,只是如今,已经不需要了。 “师兄,承让了,你走吧!希望下次还能有切磋的机会!”赵云见张绣已经受伤,便停止了攻击,拱手行礼。 “要放过我吗?三师弟未免太天真了吧!你难道不知道敌人很可能趁着你分心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吗?”张绣仔细打量了一下赵云,希望从他的眼神里发现后悔的情感,然而他无奈的发现赵云的眼神里一丝悔意都沒有。 “真是一个怪胎,承蒙不杀之恩,日后有机会会还你的!”张绣此刻已经沒有打下去的意思,策马返回了营地接受治疗去了。 看着张绣的背景,赵云咧嘴一笑,策马去增援其他武将去了。 转眼來到了与孙策打得难解难分的樊稠这边,眼看孙策有点支撑不住,赵云提枪冲锋,一枪刺向了樊稠。 “卑鄙!”手中大刀一拍,却是将赵云的长枪拍了开去。 “内功,而且是极品内功,!”不过是这一击,赵云也看出了点门道。 “不错,既然是樊家后人,学习祖上《杀神决》有什么好奇怪的,!”对于先祖偶然得到的先秦白起所学习的《杀神决》,樊稠也是深深为之骄傲的。 “杀神白起的《杀神决》,还以为失传了,原來在你那边,!”赵云在张铭图书馆那边博览群书,自然知道历史记载的这门顶级功法,不过根据历史,这门功法在阿房宫被毁的时候,就失传了,沒想到居然被眼前这位姓樊的武将先祖所得。 “赵将军,此人是我的对手,请不要插手好吗?”孙策喘了几口气。虽然知道自己不太是眼前这位樊姓将军的对手,但为了面子还是硬撑着抱怨了一句。 “沙场之上,敌人难道还会在脑门贴着‘xx大将专杀’的标签不成,既然我看上,那么云自当有挑战的资格,至于你打不打,那是你的事情!”对于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孙策,赵云却是沒有将其放在眼里的意思。 “好好好,算你有理,那么,就比比看,谁先一步干掉他,怎么样!”孙策见赵云既然不打算放弃,只好和他打赌玩了。 “这个建议不错!”赵云也同意了这场赌博,原本的乖小孩开始被孙策带坏了。 “不如看看你们能在我的手中活多久算了!”随同董卓征战多年,樊稠只知道这天下除了华雄和吕布还能让他心服,其他的将领他从沒有放在眼里过。 “屠将,,剁脚!”马战最避忌的就是脚部受伤,上面也说过了,这年头的骑兵都是依靠双腿夹紧马腹才能保持平衡的,所以一旦脚部受损,说不准不需要再用力,也能让敌人掉下马去。 所以,在当时的情况看,剁脚却是是快速屠将的好手段,只是说出來不太光明正大,有点卑鄙的意味罢了。 “卑鄙小人,给某死來,银龙翻江!”孙策手中凤凰枪一转,一条翻江银龙直扑樊稠的心脏而去。 “如此小人,简直污了令祖之名,灵蛇吐信!”长枪如同灵蛇吐出的蛇信,瞬息之间直扑樊稠的面门而去。 樊稠也是郁闷,自己老爹是卖狗肉的,被刘邦看重就改行当了一个武将,可这传下來的武艺,不是剁脚就是削耳,卑鄙是卑鄙了点,可实用不是,祖上都是那么传下來的,难道就因为卑鄙就让自己不用吗?居然还说自己污了祖上之名,能不叫人郁闷吗? 心中的郁闷樊稠转眼就化为战意,手中大刀不过一番,大吼:“屠兵,横扫!”手中大刀转眼化为一道弧线,顺着轨道劈向两人的长枪。 “锵!”地一声,三方都被震了开來,只是相比樊稠的退了半步,赵云和孙策纷纷退了两步,可见樊稠这一击力道之大。 只是他此刻也不清楚,两只手一抖一抖的,虎口也微微裂开了,看着自己是双手,樊稠不由得在心中感慨:还好这两个小屁孩的战斗经验还少,武艺也沒有完全大成,否则只怕就刚才那两击,足够废掉自己的手臂了。 “屠将-破体!”见自己的状态不太乐观,樊稠决定拼命了,手中大刀舞动一番,瞬间将全身的内力凝聚在刀锋之上,以绝对可怕的速度杀向赵孙二人。 “这招很可怕,得出绝招才行了!”赵云见这招挥舞的时候,空气都仿佛被撕裂一般,立刻就猜出了这一招的可怕。 “嗯,我们也拼了,翻江倒海!”银龙飞舞,仿若在大海之中不断翻腾,引发一层层巨浪,而且还是一浪更比一浪。 “不错的乱舞技,如此我也不藏拙了,金蛇乱舞!”万蛇狂舞的进化型乱舞技,不过赵云领悟这招还不久,威力还不算最强。 “你也不赖!”仿佛看到了一个在天地之间,一边怒吼一边舞动的金蛇,孙策已经明白这招的威力,胜过自己这招三成以上。 三人一声爆喝,三把兵器瞬间撞击在了一起。 与三天前吕布战张飞那次一模一样,三人的兵器承受不起剧烈的撞击,从三人的手中脱手飞了出去,最终掉落在了一边的地上。 反观三人,樊稠连拼两招,加上自己那一招的反作用力,不设防的肉身此刻已经遍体鳞伤,全身上下几乎沒有一个地方是不冒血的。 至于孙策和赵云二人,此刻手臂也是剧痛无比,赵云因为有双马镫还好,虎口不过是裂开而已;孙策则是因为沒有那个宝贝,所以被震得双手大出血,虎口彻底裂开了。 樊稠拖着自己浑身冒血的身体下了马,将大刀捡起,然后翻身上马。 看着眼前两位也在第一时间拿起自己武器的小将,樊稠笑了,笑得很开心,随即大声喊道:“两个小家伙,你们赢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武将,必须要勇于承认自己的失败。虽然是以一敌二,但战场之上哪有时时刻刻如意的,就看三天前,吕布难道就想一个挑三四个那么多,可诸侯非得派人出來,不得不应战而已。 输了就是输了,樊稠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于是策马回到了阵中,接受治疗去了。 而赵云和孙策见樊稠已经回阵,不由得相视一笑,双双策马回到了阵中接受治疗去了,这一战,对他们而言也是消受不起的。 第三十八章 超级混战吕布败退(下) 同样是差不多的时间,徐晃也和张辽纠缠上了。 只见两人策马而去,一刀一斧在马匹交错只是同时挥出,然后立刻分了开來,继续策马走了几步,双方调转马头,又再次面对着对方。 “小伙子,你的刀法是自创!”不过是区区一击,徐晃已经看出了许多,也不怪他那么容易看出,只因为张辽的刀法还沒有完全成型,每一招都很粗糙,却又不是基础刀法,所以徐晃很快就明白,对方的刀法是原创品。 “天下武功心法从无到有,无非是先人一次次总结得出,而我们这些后人一代代去享受这些,先人花费毕生精力所创功法,只是辽认为,既然有功法流传下來,那么天下间自然会有懂得破解他的人存在。 于是辽觉得与其去学习已经被人看出破绽的武技,还不如自己创造一个武技。虽然可能要花费十几年,甚至二十几年甚至毕生的精力都沒办法创立,但辽可以肯定,创立之时,这个武技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在天下间是沒有破绽的武技!”既然被人看穿了,张辽也坦然了自己的想法。 “小伙子志向不错,如果有可能,真想看看你创造出绝世功法的那一天,只是如今你我既然是敌对的身份,那么恐怕徐某也沒办法让你活到创出武技那一天了吧!”不得不说心中很钦佩这个小子,只是如今双方身份不同,决定了徐晃必须在他还沒有成长起來前,剪除他。 或许可以试着俘虏,然后招降,徐晃不由得暗暗计较,刚才那一刀。虽然对方力气不如自己,但对方不过二十几岁,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和自己媲美甚至超越自己也不是不可能的。 如此,那么张辽就是一个人才了,而推荐张辽给主公的自己,也会得到应有的酬劳才对,想通了关键,徐晃立刻挥舞起手中的大斧,目标已经从诛杀张辽,改为俘虏对方。 “且先來会会你,劈山斧!”徐晃策动胯下骏马,飞奔冲向了张辽,在大概估算了对方的战斗力之后,全力使出了力劈山石的一斧。 “也让你试试我这招,撼山斩!”一个横斩杀将了过去。 一个直劈一个横斩,很快在一个就在两人的中心点交汇了起來,顿时‘锵,’地一声,双方再一次交错分开,然后走了几步,调转马头再次面对对方。(..info好看的小说) “那招不错,能够挡住我全力一击,你如今也算是一流武将了!”徐晃捏了捏被震得有点麻痒的手掌,笑眯眯地看向了对面的张辽。 “徐将军不愧是随着大将军征战大漠的勇将,就那一斧,也不是辽可以抵挡的了!”比起徐晃,张辽的情况糟糕一点,手臂不仅仅麻痒,而且还有点颤动。 “小子,学过内功吗?”这年头内功可是稀罕货,只有少出老牌世家甚至是皇宫才有资格拥有,不过修行了内功的武将,最低等级也是一个一流猛将。 “张某本姓聂,雁门马邑聂家嫡子,幼时学过家传心法,不过这心法和其他的比起來,只怕比基础心法好不到哪里去……”君子坦荡荡,张辽不介意将自己的底牌露出來,因为就如他说的,家传心法其实只比基础心法强一点点而已。 “雁门马邑聂家,聂壹的后人,,小子,來头不小啊!刚才,你沒有用内力对吧!!”震惊于对方的身世,徐晃就刚才的发现问了问。 刚才那一招不过是拼尽全力的横劈,一般而言真的沒什么特色,但徐晃很轻易就发现,刚才那一招完全是需要辅助内力一起使用,才能发挥其真正威力的招数,所以才问了问对方是不是会内功心法。 “将军挥出那一招,辽发现其应该是辅助内功一起使用才最强大,然而既然将军沒有使用内力,那么辽便奉陪而已!”笑了笑,张辽的表情是如此的阳光。 “小子,你未免太天真了吧!要知道沙场之上,任何一个失误都会送命的!”徐晃也來兴致了,这小子未免太讲义气了吧!而且居然还对敌人讲义气,简直不可理喻。 “将军为大汉诛杀胡人,是我等的楷模,别人辽不知道,但辽也算对将军略有欣赏,能和将军切磋,辽自是不胜荣幸,必要的客气是应该的,而且,刚才将军的那一招,一点杀气都沒有……将军,要俘虏辽可沒那么简单啊!而且若不分出胜负,只怕辽也不会心服口服!”不过是一瞬间,张辽其实已经看明白了许多。 有人说张辽武艺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他会动脑子,从一个只会依靠蛮力作战的蛮将比起來,能够动脑筋的大将,才是能够统御千军万马,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帅将。 “被发现了吗?看來,我真的太小看你了,不实际打败你,就算被俘虏也不会心服口服,小子,等下别后悔了!”被一个小过自己的家伙教训,徐晃脸面如何放得下,愤怒之下战意杀气飙升,内功心法也运转了起來。 和赵云一样,徐晃的内功心法也是來自张铭的赐予,因此修炼时间不长,本人年纪有不小了,所以进展不算很快,两三年下來,也就到了三层而已。 不过就算这样,对徐晃而言已经足够了,千万不要小看一个凭着一手斧技,厮杀奋战成为一名将军的猛人。 “我是不是煽动的太过火了!”看着徐晃滔天战意和杀气,张辽不禁在心中苦笑一番,原本打算不断挖苦对方,让其烦躁从而无法发挥真正的实力,只是貌似自己小看这个凭着自身勇力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将军。 “小子,接下我这权利一击吧!劈天裂地势!”不错,是‘势’而不是‘劈’或者‘斩’,武技到达极致,徐晃这一招已经随心而发,只要造成那个结果,过程已经不重要了。 千万不要小看沒有内功心法的寒门武将,正因为沒有,也不知道这辈子有沒有运气拥有内功心法,所以他们会不断磨练自己的武技,将每一招的杀伤力都无限扩大。 最终绝技,,劈天裂地势,最开始是‘劈’,熟练之后变成‘冲’,到了极致便成为了‘势’,徐家家传‘混沌开天斧法’历代子孙能够将‘势’练成的,就是创造这门技艺的太祖,以及直系子孙徐晃二人了。 “温侯……”眼角歪向吕布方向,看见吕布以重伤之躯,依然与田豫战斗的姿态,张辽最终下定了决心:“拼了,苍穹怒!” 刚刚开发出來,还沒有能够完全掌握的一招。 曾经在校场上,张辽以这一招逼退了,但吕布事后告诉他:“在还沒有完全掌握之前,不要在战场上随便使用!” 原因无他,张辽的双手鲜血淋漓,要不是医治及时,只怕这辈子都别想握刀了。 和当时比起來,张辽以及稍微粗粗掌握了这一招,但还不能融会贯通,原本按照吕布的意思,自然是还不能拿出來献丑的,可如今吕布眼看越來越危险,徐晃那一招显然又是经过千锤百炼达到的至高境界,不得已下,张辽决定豁出去了。 完全摒弃了对身体的防御,将内力完全附加在大刀之上,随着内力的输出,大刀微微地颤抖着,随后一个极高的频率颤抖着,速度之快,以及达到了就算是一流猛将,也看不出大刀在颤动的程度。 简单來说,就是高频震动粒子刀的第n次山寨后的产品,然而就仅仅是这样的一个山寨品,分金断玉,开山分海绝对是轻而易举的。 双方策马,开始了各自最强的一击,随着双方的武器狠狠地朝着对方劈砍过去,一刀一斧终于再次发生了碰撞。 碰撞出,白光迸射,仅仅一霎之间,两人就这样分了开來,只是这一次,大家都沒有回头。 “小子,你对自己太狠了……”徐晃淡淡说了句,随后手中精钢大斧斧头处慢慢断开,就断开的轨迹看,应该是被敌人一刀切开的。 随后,徐晃自右肩到左腹的地方,铠甲全部破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喷出了温咸的血液,然后,徐晃慢慢向左慢慢倾斜,最后掉落马下。 “徐将军,快,快去将徐将军拉回來!”张珑显然沒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下场,见徐晃重伤落马,二话不说立刻命令士兵将徐晃带回來。 “温侯……我來助你……”张辽用脚夹了一下马腹,与他相处甚久的马匹会意掉转马身,朝着田豫方向慢跑了过去。 沒有飞奔,只因为它明白主人此刻的状态并不乐观。 “文远,你疯了,不是说好了,那一招沒有练成之前,不能在实战中使用吗?你不要你的双手了吗?”吕布原本听到张辽的声音,心里还有点高兴,可斜眼一看,却立刻惊讶地大叫起來。 不怪他这样大叫,只因为……张辽的双手鲜血淋漓,身上虽然沒有什么伤痕,但双手不断往外冒着鲜血,随着几乎握不紧的大刀,一点一点低落地上。 “啊!”同一时间,不远处传來一声叫声,却是曹性被夏侯渊长枪刺伤腹部。 至于高顺。虽然还站着,但身上却遍布伤痕,哪怕身为对手的夏侯渊此刻伤痕也不少,但看起來,高顺和曹性只怕会先一步丧命。 看着三个最亲密的属下,再看看田豫那猫咪逗弄着快要咽气的老鼠般的眼神。 “撤军!”吕布知道这样很失面子,但他明白,自己不得不做出抉择了。 在赤兔的帮助下,吕布一溜烟就來到了张辽的身边,一把将其拉上赤兔背后,载着他飞奔返回营地进行救治。 一个能够继承自己意志的属下,一个能够和自己心意相通,能够真正明白和追随自己的亲信,吕布不希望他一辈子都不能再上战场。 得到命令,高顺立刻放弃了和夏侯渊的纠缠,二话不说拉起了曹性,飞奔回到了营地之中。 而张珑,也看准了时机,大吼一声:“不要让敌军逃了,冲进去,全军突袭!” 随着张珑一声大吼,诸侯军士气如虹,冲杀了过去。 “只要高某还有一口气,尔等别想走进虎牢关一步,陷阵营何在!”高顺将曹**给了麾下士卒,自己则留在后面断后,他明白,能够安全掩护吕布等人返回虎牢关的,如今只剩下自己了。 得到高顺的命令,五百士卒毅然出列,组成了战阵之后,更是一声爆吼,散发出浓烈的战意与杀气。 “陷阵营,高顺已经开始组建陷阵营了,,也好,就让我看看,是陷阵营厉害,还是我兖州精兵厉害!”混在人群之中的张铭,看着远方那不过五百多人的士卒,眼神充满了狂热。 p.s 明天一早有考试,所以今晚只有一更了,明天下午回來尽量补上. 第三十九章 精兵对碰高顺被俘 “破军营结阵,锥形阵突进!”在张铭的示意下,张珑立刻下达了指示。[..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由三千仅次于解烦军的精锐组成的破军营士卒,在战场之中充分发挥了他们的优秀素养,转眼就完成了锥形阵的集结,在典满与黄叙的带领下,朝着对面的陷阵营冲杀了过去。 “张铭麾下沒人了吗?居然派你等娃娃出來送死!”高顺浑身是伤,但伤势却并不严重,大部分伤口不过是擦破一点皮而已,傲然挺立在虎牢关前,高顺已经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 只是乍眼望去冲在最前面的居然是两个十几岁的小娃娃,心中即好笑又愤怒,好笑的是张珑居然容许这两个小娃娃冲在最前线,不想让他们活下去了吗? 至于气恼的,则是他想到了若非真想让这两人送死,那么就说明在张珑的眼里,这两个小娃娃就能将自己斩下马去。 的确,自己是受了点伤,但张珑居然认为自己这个状态下,这两个小屁孩就能斩杀了自己,这根本就是对自己的侮辱嘛。 “小子们,敌我兵力悬殊,我们的目的是掩护温侯完全撤入虎牢关中,有沒有信心顶住这些敌军,!”心中虽然恨不得立刻策马而去,将这两个小娃娃结果了,可想到身后还沒有撤入虎牢关的温侯,只能强忍着沒有出击。 “杀杀杀!”北地男儿沒有那么多讲究,因为胡人入侵,多少北地男儿失去了自己的亲人,某天如同行尸走肉的他们,被吕布收编入伍,随着吕布转战多地不知道杀了多少个胡人。 后來他们被拨给这个叫做高顺的年轻人,说是组成一个为温侯开辟一条讨取敌将首级之路的精锐部队,名字叫做陷阵营。 三万多人的队伍,在三年的时间里变成了五百人,去掉的都糠糟,留下來的都是百战精英,每一个都有百人将的实力,而且他们的武器、装备甚至的伙食都远远超越了一般的士卒,陷阵营也成为了吕布麾下仅次于并州狼骑兵以外,士卒最希望进入的部队。 “雁行阵结阵,让他们见识一下陷阵营的厉害!”高顺看着这帮士兵滔天的战意,大喝了一声。 陷阵营也是第一时间结阵,很快便完成了雁行阵的布阵,只是这年头队列练习什么的基本沒有普及,所以就速度和秩序而言,比破军营差了一些,但放在其他诸侯部队之中,随便去以哪个,都可以让那一个部队的士卒羞愧得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算了。 “标枪准备,敌人到达三十布内时,自由抛投!”眼看敌人越來越近,高顺的心也就也來越沸腾。 他沒有强悍的武技,内功心法也是张辽传授给他的。虽然凭着自己咬紧牙根的苦练,基础枪法达到了一个让很多一流武将羞愧的地步,但说穿了威力并不强悍。 所以,他侧重点便放在了士兵方面,战场上双方拼的可不仅仅是武将的战斗力,士卒的战斗力也是决定了战争胜负的关键。 几年下來,他成为了吕布麾下最擅长练兵的大将,更组建了陷阵营这支精锐的精锐部队,只是一直无缘通过大型会战检验一下其战斗力,这次刚好可以如愿。 五十步……四十步……三十五步……诸侯军越來越近,高顺见最佳距离已经达到立刻下令:“抛投!” ‘呼,’地一声,五百只标枪投射了出去,就那个破风的去势,只怕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都是通过弩机发射出去的箭矢,而不是人力投射的标枪。 “喔,这支部队不错啊!和破军营有的一拼了,就看他那投标枪的技术,就已经比破军营强了!”对于精锐的兵卒,沒有那个将领不爱,张珑对于陷阵营也充满了兴趣,甚至他觉得只要好好通过兖州的训练方法好好训练一番,只怕陷阵营已经可以直接转入解烦军了。 “强悍是强悍,只是我们破军营也不弱吧!!”听到张珑在自己面前夸别人的队伍,作为统领的典满和黄叙显然有点不高兴:“不过是区区标枪罢了,沒必要大惊小怪的!” “破军营,那么大一根标枪,你会让它们刺中你们吗?”典满回头一吼,回答他的是:“不会,不会,!” 笑了笑,典满拔出马腹两侧的短戟,吼道:“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做破军营!” 面对五百如同大型箭矢一般的标枪,典满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策马飞奔而去,在同一时间,黄叙连同破军营兵卒,也第一时间加速冲了出去。 “居然还冲,不要命了吗?!”对于他们的举动,高顺有点奇怪,只是下一秒,他就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了。 只见典满手中一双短戟翻飞,飞过去的标枪被其一一拨开;黄叙也不弱,大刀在手,任何一支标枪都沒有靠近过他的身子就被拨弄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个修炼了高级内力的,那么小就开始修炼,以后成就定然不凡,可恶,张铭麾下怎么都是一群拥有家传内功心法,而且都是高级内功的怪物,,看到这两小子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只看他们的手部动作,高顺很轻易就看出了端疑。 至于破军营的士卒也不弱,上空大部分标枪被两个小统领给拨开了,可还有不少低空的漏网之鱼朝着他们射了过來,只是大部分还沒有射中目标,就被站在最前面的一些低级军官给拨开了。 内功,基础内功,一个小小的什长都会基础内功,,天啊!我是不是失血过多出现幻觉了,,显然,一辈子差点就沒办法修炼内功的高顺,看到一群会内功的士卒,心里如何承受得起这样的打击。 “拔刀,白刃战!”看见他们这个表现,高顺哪还不知道标枪已经沒什么杀伤力了。虽然偶尔会命中一个倒霉的,但零零散散的根本沒办法给对方致命打击。 “小的们,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新刀!”白刃战,典满最喜欢的就是这个,直接暴力过瘾,更重要的是他來之前可得到一个任务,就是让刚刚换装了破军营,实验之下钢刀的威力。 “锵锵……”的声响之中,双方拔出了腰间的长刀,陷阵营这边自然是清一色的环首刀,只不过由工匠尽心制作,锋利与坚固程度较一般的环首刀强上不少,硬拼三四把制式环首刀都不成问題,为此,陷阵营的士卒曾经在其他同袍面前骄傲了好长一段时间。 至于破军营则是清一色的唐刀,由精钢经过工匠反复锤炼而成,技术水平为南宋时期,在目前的大范围内条件下,暂时只能达到这个等级,可就算这样,连砍二十几把环首刀,刀身也不过缺了一个小口,不细心还看不出來。 “杀!”眼看双方越來越近,典满大喝一声,在黄叙的陪同下杀向了高顺。 “唯我独尊!”运起‘霸刀决’心法,黄叙瞬间进入了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境界之中,手中大刀充满了霸道与戾气砍向了高顺。 “裂土分金!”典韦自创‘大地戟法’中上等级的招数,不是不能用更高级,而是典满还沒有完全成长,典韦那种强悍武技,只会搞得典满和张辽一样,用完大招人都差不多废了。 至于武技的名字请不要纠结,只能说典韦虽然头脑还不错,但毕竟书读的少,能够用‘大地戟法’作为武技名,而不是什么‘百胜戟法’、‘斩将戟法’什么的,就该知足了。 双方正式对碰,按说高顺现在的情况,要完全躲开这两招不太容易,只是麾下陷阵营的士卒太忠心了。 两个伯长级别的军官见两个小娃子双双杀向了主帅,二话不说跳将起來,合力抽到挡住了典满的奋力一斩,不过双方兵器本來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因此他们两个是将典满的奋力一斩完全抵消了,但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至于黄叙那一击,则由高顺结结实实挡了下來,心中对黄叙的内功修为还是很满意的,只是对方毕竟是一个十几岁的娃娃,各方面还不算太成熟,否则要完全接下來,还不太容易。 相比将领互斗的有惊无险,士卒的对碰就显得血腥了许多。 只见破军营的士卒一拥而上,一个牵制一个寻机斩杀敌兵,按足了训练的步骤进行,只是刚一接触,士卒们却发现手中的长刀一下去,敌人就连人带刀给砍了,牵制就根本谈不上了。 于是不少大胆的士兵在用眼神互相交换了一下意见之后,单对单干了起來,而陷阵营的士兵不过是刚刚接触,不太适应这样的转变,因此死伤大半。 剩下的士卒很快就意识到对方的长刀精良,于是避开了和对方的碰撞,在同袍的帮助下看砍杀了几个单独战斗的破军营兵卒,凭借长期训练的成果,慢慢找回了一点点场子。 只是相对破军营的损失,陷阵营的人数是越來越少,只怕再过几秒钟,陷阵营这个编制将消失。 “撤退!”回头望了望,发现大部分兵卒已经逃入虎牢关中,高顺大喝一声,策马朝着虎牢关冲了过去,而剩下的陷阵营士卒,也紧随着高顺的后面跑了起來。 惊讶于对方的战斗素养,张珑原本还打算好好看看双方的比斗,谁知道高顺一声令下,剩下几十个士卒开始后退,这才意识到自己貌似不是发呆的时候。 “全军冲锋,不要让他们把大门关起來!”好不容易打到这个地步,怎么能让他们把大门关起來,。 兖州军大吼一声,朝着虎牢关开始了百米冲刺,而那些震惊于双方拼斗的诸侯们,也在兖州军的一声大喝之中,清醒了过來,暗暗感叹了一番,带着麾下将士也冲了过去。 此刻在虎牢关中,张辽不过是简单擦了点药止住了流血,进一步治疗是刻不容缓的事情,可眼看敌人越來越近,吕布心中沒底了。 “精兵强将,难怪张铭一直沒有招募我的意思……这是天意吗?天意让我如果想要成就无双伟业,必须依靠自己來进行!”第一次,吕布从辅佐别人以求封侯拜相,统御天下兵马的第一理想,慢慢朝着争霸天下,傲视群雄的第二理想转移着。 “温侯,敌人越來额近了,再不关门虎牢关就要守不住了!”身为守将中的老将徐荣,眼看敌人越來越近,不由得劝诫了一番。 “高顺是我最重要的属下,我怎么能让他孤身在外,等待敌人的斩杀,,咳咳!”吕布听完愤然而起,却不想牵动了内伤,不由得咳了两下。 “将军,虎牢关之重要你我皆知,若是丢了,只怕回去也得承受主公的怒火啊!”官大一级压死人。虽然是董卓的老牌大将,但谁让吕布是董卓的义子來着。 “这……唉……好吧!吩咐下去,关城门吧!”看了看城外六万多敌军,吕布咬了咬牙还是下了决心,只是这个决心……是那么的痛苦…… 一时间,吕布仿佛颓废了许多,沒有了以往的骄傲与雄姿,如今的他,就如一只斗败了的丧家犬,无助且迷茫地发着呆。 有了吕布的允许,徐荣立刻下令关闭城门,那些守城的士兵看着那些不断涌向他们的敌军,头皮早就发麻了,得到命令哪还不快点行动起來。 随着城门在绞轮的帮助下慢慢关起,好不容易到达城门的高顺,被挡在了外面,任由他怎么叫,大门都沒有再度开启的意思。 城楼上的吕布,此刻也听到了高顺用内力增幅过的叫喊,只是他此刻捂住了耳朵,眼泪默默地从眼眶之中滴落。 就这样,在黄叙与典满的不断攻击下,高顺最终体力不支,被两个破军营的百人将踢翻在地,绑了起來押了下去。 历史再度脱节了一部分,那就是随同吕布转战各地,白门楼不接受招降,随着吕布一起去死的高顺,被张铭所俘虏。 连带着,张辽成为了真正的吕布铁杆,除非特殊情况,张辽宁愿为吕布战死,也不会接受招降。 而因为徐荣的决断,诸侯军打算突入虎牢的计划失败了,要如何攻破虎牢,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p.s 去外地参加考试,然后连夜回來累得要死,今晚也只能一更了,抱歉了各位。 第四十章 迁都长安何后再现 “前方战况怎么样了!”董卓享受着一个宫女为其进行的头部按摩,问了问身边的李儒。.info[] 自回到洛阳已经第五天了,或许是因为在虎牢关受到太大的惊吓的关系,董卓已经五天沒有早朝了,只是安安稳稳在宫中接受着宫女或者嫔妃们的‘慰安’。 “汜水关那边还好,袁氏兄弟显然更希望看张氏兄弟在虎牢关拼尽最后一个士卒,所以迟迟沒有大规模进攻,偶尔不过三刻钟的攻城战倒是三天两头來上一次,只是这样的进攻几乎沒有损耗一兵一卒就给顶回去了。 虎牢关则不太乐观,吕将军仗着自己的勇猛,出关单挑群雄,结果斩杀了敌将二人,重伤两人,可张铭麾下一名女将出战后,被其打成重伤,其余将领也在随后发起了混战,最后或受伤撤退,或被敌军俘获,情况并不乐观…… 更何况,张氏兄弟还有那可怕的投石车,经过这两天细作的反映,这种投石车是改进型的,与以往那种几根木头就可以制作成的不同,不仅更轻便利于移动,更能进行精确定点打击,可以说只要经过校准,几乎是指哪打哪。 由此看,虎牢关,只怕并不保险,我等最好做好最坏的打算……” 还沒说完,只听“嘭”地一声,宫女被董卓一拳打飞了出去,五脏六腑只怕已经被打爆,口吐鲜血,只有出气沒有进气了。 “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那么用力,结果怎么还是那么用力,,既然你那么不听话,活着还有什么用,!”董卓是爆发了,为前方告急而爆发,而李儒最后一句话爆发,喝骂不过是爆发的借口罢了。 李儒见状,叹了口气后挥了挥手,门外两个士兵立刻走了进來,将彻底咽了气的宫女拖了出去。 “奉先是干什么的,投石车的威力姑且不说,可他这样的猛将居然在对敌一个女将的情况下,被别人打成重伤,他究竟是干什么吃的,难道对方长得太漂亮了,乃至他看的魂不守舍,被那女将偷袭成功的,!”男儿为天的时代,董卓怎么都无法想象吕布这样的猛将,究竟是如何被一个女人打成重伤的。 当然,或许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对方是一个绝世暴龙,身高三米,腰围三米,虎背熊腰浑身毛发,肌肉膨胀叫声鬼哭狼嚎,只是这样的极品还沒有完全在脑内组成立体图,就被董卓选择性遗忘了。 “如果是那样或许还沒那么糟糕,对方长得或许不错,不过年纪不过十几岁,还沒完全长成,就吕将军的口味,估计是看不上的,对方能够打赢吕将军,并不是因为她的样貌,而是因为她根本就是一个怪物!”李儒虽然很怀疑情报的内容,但那么多士兵作证,想否认都不行。 难道我猜对了,,董卓已经开始再次拼凑起那个怪物立体图了,最终结果就是搞得自己身体猛地一抖,发誓三天内不要让女人靠近自己,因为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让他恢复这不堪的记忆。 “对方虽然年仅十七八岁左右,但却是天生神力,力量上就和吕将军相等,另外她还修习了高级武技和内功,而吕将军最吃亏的,就是在内功这方面!”说到这里,李儒倍感惋惜:“若是东观、兰台两地的书籍沒有失窃,有了里面珍藏的内功典籍,吕将军要打赢对方并不是什么问題,只可惜……唉……” 李儒虽然说得悲凄,但董卓却高兴了,因为他已经听出了对方不过是因为天赋异禀才那么强悍的,可她的体型沒什么关系,所以不禁暗自高兴:看來不需要戒色三天了,那么多的美人需要安慰,我怎么能让她们苦等三天那么久呢? 这个猥琐的想法不过一闪就过去了,在自己生命安危的督促下,董卓就算最近再堕落,也得先顾全大局。 “文优,你觉得我们要怎么办才好,要知道虎牢关倒洛阳可无险可守,敌人长驱直入加上那可怕的投石车和会着火的铁球,只怕洛阳城墙在高,也难以抵御啊!”董卓已经开始预想着,哪化为火海的洛阳,那焚烧中的宫殿,以及在宫内中被敌人一剑刺杀的自己。 “主公,不说虎牢关即将失陷,且说如今洛阳物价不断飙升,周围可征粮食已经殆尽,洛阳如今人心惶惶,暗流不断,事到如此,唯有一个办法了!”说真的李儒真的不想说出这个办法:“不知道是张铭发起的童谣,还是杨彪等人的杰作,如今洛阳遍传‘东边一个汉,西边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斯无难’这个童谣,文优想了想,觉得自汉武帝以來,大汉迁都洛阳已经二百余载,是不是已经到了迁回长安的时候了!” “迁都,!”董卓立刻跳了起來,迁都大事可不容马虎,他也沒想到李儒居然提出迁都这个建议。 只是很快想了想,如今洛阳值钱的都失窃了。虽然很多猜测直指远在兖州的张铭,但沒有证据凭着猜测根本拿他沒有办法,既然洛阳值钱的东西已经搬空了,那么直接走人也不是不可能。 越想越对,董卓的意思已经偏向于迁都了,因为长安到洛阳路上,还有一个函谷关可以据守,而且函谷关高度更胜虎牢,周围更是山路连绵不适合大规模进军,想当年,秦国就是因为有函谷关的存在,才在诸侯合纵连横下一次次挽回了灭国的危难。 “文优果然不愧是我的智囊,此计甚好,最好立刻开始准备,我们迁都!”想通了其中关键,董卓立刻下达了迁都的命令。 李儒苦笑,暗道:若真的是善谋,也不会只想到迁都这个无奈的办法了,想想自己一介寒门,毕竟家学并不渊博,加上投入主公麾下之后又经常要花时间在政务上,无暇提高自己的谋略能力,最终是计谋能力反倒是越來越差了。 有了董卓的吩咐,一切都按照其意愿很快行动了起來,迁都毕竟不是什么小事,只是因为董卓的暴力执政,直接导致很多群臣的反对情节全部忽略掉。 最后,在西凉军的武力干涉下,洛阳居民在悲痛欲绝的情绪之中,离开了他们温暖的家庭,不过简单收拾一下报复就被军队拉入迁移的队伍之中。 此刻,他们觉得自己非常的无助。虽然西凉军因为董卓脑内记忆的关系,约束得很好,沒有出现打杀庶民,或者奸**女的现象,但对于那些不合作的庶民,简单的踢打还是不可避免的。 最让他们感到绝望的是,董卓沒有说明为他们准备饭菜,所以直到到达长安并且安定下來,庶民们将极有可能有很大一部分,在路上就会被活活饿死,不少依靠力气工作一天吃饱一天的低级劳动者,他们注定成为第一批因为饥饿而死亡的庶民。 相对庶民而言,世家倒是非常配合,不过是家主一声令下,家人就纷纷准备好金银细软,当然房契地契之类更是收的好好的,只待董卓一声令下,他们完全可以先一步启程前往长安。 最终,在发布命令的第二天,董卓就在朝中宣布了这个决定,然后由专职秘写完毕用印之后,昭告了天下。 至于刘协的个人看法,与他此刻是不是恨不得将董卓碎尸万段,这就不在董卓的考虑之中了,yy的权利,董卓还非常仁慈地留给了刘协。 既然已经昭告天下,那么迁都就是铁板钉钉的了,世家非常配合的在西凉军的看管下率先出了洛阳,踏上了前往长安的路。 后面的庶民则在西凉军或打或骂的情况下,飞奔长安,就速度而言,如果沒出什么状况,估计会比世家先一步到达长安,无他,只因为快一天到达长安,活下去的可能性就大一点。 而更多的庶民女子,在路上因为不堪饥饿,或者家人饿得头昏眼花了,于是不得不为了自己或家人出卖一身皮肉,以换取西凉军那只能吃得半饱的军粮,这就是后话了。 宫内在忙忙碌碌地搬迁,而一个美艳的大龄宫女却在鬼鬼祟祟地走动着。 最后,她走到了大殿内,潜伏了那么久,因为董卓经常进宫的关系,所以西凉军把守每一个地方,想要來到这里太难了,如今,大家都在忙碌,守卫出现了漏洞,所以她才有机会到处游走,最后來到了这里。 她慢慢來到了皇位上,看着案台上一个锦盒,嘴角露出了笑容。 “辩儿啊!母后无能,沒办法将你救出來,天下间,能够将大汉放在心里的,只怕也沒几个了,想让他们为你我报仇,已经不可能了。 所以,母后想了很久,觉得与其让某个诸侯掌握住那个杂种,以号令诸侯维持一个微妙的平衡,还不如让这个天下更乱一些,这样他们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斗个你死我活的,到时候,不管是张铭还是董卓,就算不死也别想好过了!”宫女猛地打开了锦盒,将里面的传国玉玺拿在手中端详着。 此人的身份已经明朗了,她便是行踪未明的何后,自那天借与张让独处的机会,用怀中的玉钗刺死了张让,何后就通过密道潜伏在宫中,足足在这里待到了现在。 因为她是何后,所以她懂得宫中每一条密道,详细程度就连多次勘察皇宫的李儒都要自愧不如,因此,她以宫女的身份混迹宫中,尽量在偏僻的地方工作,董卓若是进宫更是遁入密道之中,所以那么久了都沒有被发现。 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将刘辩救出,只是迟了一步,刘辩被董卓毒杀之后,她一度觉得自己还活着有什么意义,要知道这段时间的担心和营养不足,已经让她那骄傲的皮肤,老化到完全符合她的年纪。 可以说,就算董卓看到了她,也不一定会有胃口让她侍寝,除非董卓是个熟女爱好者,而且还在那种熟到快要烂的那种。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她还是沒有自杀,反而是经过疯狂的思绪之后,想出了一个让天下诸侯互相争斗的办法。 那就是让正统彻底消失,换句话说,就是将自大秦以來,被看做是华夏正统传承的证明,,传国玉玺销毁。 第四十一章 殒身荒井撤军开始 大概是想念刘辩的关系,何后呆呆看着手中的传国玉玺足足有一刻钟之久,然后才恍然想起如今不是发呆的时候,赶紧将玉玺装回锦盒之中,另外拿着一块方巾将其包裹起來,抱在怀中溜出大殿。 何后急急忙忙地前进,几乎沒有半点停留,然而到了一条两边都是墙壁的过道时,她停了下來。 “跟了哀家那么久,该出來了吧!”何后可不仅仅是一个懂得使权术的柔弱女子,身为何家精心培养的高级奴隶,不仅琴棋歌舞样样精通,刺杀逃逸这些阴狠的东西也有所钻研,走了那么久,她当然明白周围那若有若无的视线。 “啪啪啪……”阵阵掌声传了出來,不多久在前方不远处的转角走出了一个黑衣汉子。 “何太后忍辱负重潜伏了那么久,沒想到终于是忍不住跳出來了啊!”对于何太后的存在,身为董军麾下第一情报头子,黑衣人早已知晓,只是何后潜伏究竟是为了什么?这是他一直想要知道的,而且要不是看何后对刺杀董卓沒有任何兴趣,只怕何后早就被杀了。 “将你怀中的东西交出來,或许你的小命还能保全,要知道,一个太后的存在,对掌控那个总喜欢动歪脑筋的献帝,也是有很多好处的!”黑衣人慢慢走向何后,话虽带着商量的语气,但行动却一点都沒有顾及。 挥了挥手,两侧的墙壁外立刻翻入了许多黑衣人,慢慢将何后的活动范围压缩再压缩,最后将其围在了一个黑衣人的包围圈之中。 “何后,听小的一言,乖乖投降好一些,抵抗,不仅对你沒有任何好处,还会让你受到不必要的伤痛!”眼前的女人虽然已经色衰,但干情报的沒几个正常的,尤其让何后恢复六七分昔日容貌的办法多的是。 黑衣人不介意在将何后关押后,好好享受一下这个昔日的皇后,如今的太后,她的存在,是独一无二的,正因为这样,对不少男人有着难以抵挡的诱惑。 走着走着,黑衣的嘴慢慢形成一个**的弧度,眼神看向何后那依然婀娜多姿的躯体,多了几分炽热。 “哀家乃当今皇太后,岂是尔等贱民可以染指的!”与太多男人发生关系,何后哪里还看不出黑衣男子的心意,不禁感到恶心得紧,哪怕一息都不想再继续喝黑衣相处下去。(..info无弹窗广告) 走到墙边,扣了扣一个墙砖,只见墙砖瞬间凹了下去,随后地板滑了开來,露出了一个滑梯状的通道。 何后猛地一跳,突然觉得背后一痛,沒有细想发生了什么?只想着快点在这些黑衣人手中逃脱,只见她刚刚跳入隧道,隧道或许有某个机括感应到了有人进入,立刻活动了起來,将地板再次封死。 “快,撬开这个隧道!”虽然刚才给了何后一镖,但若是沒抓到何后,他依然是会受到李儒的处罚。 属下们见首领发话,哪敢怠慢,纷纷用刀或者其他工具凿地板,只不过凿到了三分之一,一声金石之声就传了出來。 “首领,隧道的盖子是混入了钢板制成的,而且钢板内声音很充实,只怕入口已经自行销毁掉了!”当了那么久的情报人员,小兵们哪里还不知道这个隧道的情况。 “该死,立刻搜索附近,务必要找到出口,何后身上那支飞镖有毒,她不会走多远的!”首领此刻也是慌张了起來。虽然何后是必死无疑,但找不到其尸体,就更别说找到那个被她偷走的传国玉玺了。 其他东西还好,李儒会看在多年随侍的份上绕了自己,至少也是从轻发落,可如果丢了大汉正统象征的传国玉玺,那么自己就算用全家的性命來填,只怕也弥补不了董卓和李儒的愤怒。 而何后,在退入隧道中第一时间就将后肩的飞镖拔了下來,只见镖上的血是黑的,立刻就想到了这飞镖淬了毒。 虽然隧道里面有准备疗伤去毒的药物,但年限久远,谁知道还能不能用,而且解毒药也不过是去除一些普通的毒素,谁知道这镖上的毒是不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只是何后依然死马当成活马医,给自己的伤口擦了两种药,并扯下一块裙布为自己包扎了起來,一切搞定,坐下來休息了一下。 片刻,觉得毒素完全沒有消退的意思,她已经明白,今日就是自己葬身之日了。 她立刻打开锦盒,将传国玉玺拿出來,狠狠地摔在地上,想要将它摔碎,可要知道历史上汉孝元太后,也是在悲愤的时候狠狠摔过这个东西,可也不过是摔破一个角而已,如今何后身中剧毒,本來就沒多少力气,结果连摔几次,却是除了一点刮痕之外,传国玉玺一点事都沒有。(..info无弹窗广告) 见状,意识越來越模糊的何后知道自己是沒办法用摔毁的办法毁掉传国玉玺了,可留在隧道之中,总有一天会有人找到出口,并找到这个完整的玉玺。 何后思绪片刻,最后还是咬了咬牙,拖着略微沉重的身体慢慢向出口方向走了过去。 十步……二十步,何后觉得自己呼吸开始困难,身体好重,仿佛怀胎八月的时候一般辛苦。 三十步……五十步,眼前出现了点点雪花,天气虽然有点寒冷,但应该沒下雪啊! 连续走了五百多步,何后觉得好困,好困,好想躺下來好好休息一下,此刻,她已经來到了出口处,一个枯井之中。 枯井外,有一个转门可以出宫,只要离开皇宫,她就有把握将传国玉玺丢下附近的护城河之中,让玉玺随着护城河,流入长江,流入大海之中。 只是,好困,真的好困…… 还沒有握住把手向上前进五步,何后就觉得自己全身使不上力气,眼睛终于是抵御不住那滔天困意,闭上了。 她摔路在枯井之中,呼吸越來越微弱,最后完全停止了呼吸。 享年四十余岁,从一个破落的小贵族嫡长女变成了一个奴隶;从奴隶成为一个屠户的禁脔;然后成为贵妃,成为了皇后、太后,最后,以一个‘疑似宫女’的身份死在了一个枯井之中。 何后如何,暂且告一段落,镜头且回到董卓这边。 “拉下去,给我砍了!”面对黑衣人的告罪,董卓果然沒有出乎他的意料,吩咐下去将其斩杀,而李儒,第一次沒有做出任何阻挡的举动。 原本黑衣人可以逃,但他作为一个受惠于董卓的孤儿,受到了董卓和李儒十几年的洗脑,他只知道完全效忠董卓,不知道什么叫做为自己打算,于是,他带着无比的歉意,毅然接受了董卓的处罚。 “文优,如今要如何是好!”失去了传国玉玺,董卓就算有了某个转职文秘,只怕也不顶事了。 “主公勿急,失去了玉玺,对我们或许更加有利!”相对而言,李儒倒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如今诸侯讨伐我等,只怕早已不将天子放在眼里,既然如此,有沒有玉玺,也阻挡不了他们的进攻,相反,如果沒有了玉玺,那么诸侯们就失去了进攻的理由,大义上的姑且不说,个人利益上他们失去了继续攻打我们的理由。 为什么呢?因为就算得到了刘协,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沒有玉玺就算得到刘协有什么意义,汉室血脉,那种东西不说荆州的刘表,扬州的刘繇,蜀地那位只怕早想当皇帝了。 沒有了玉玺,那么就就无谓正统,又或者说大家都是正统,获得的途径无非是通过实力來决定罢了,如此,何愁他们不会自己乱起來。 他们乱了,我们躲在长安休养生息,训练士卒,几年后大军出关进击,到时候已经被他们搞得狼烟四起的中原,何愁不落入我等之手,!” “如此,失去了玉玺对我们却是很有利,搬迁工作怎么样了!”明白了其中关键,董卓开始不郁闷了,甚至有点后悔将那个贴心的情报头子,那么快就砍了。 “一切就绪,只需要主公一声令下,我等就能即刻启程!”对于迁都,李儒也是觉得越快越好。 “嗯,去之前,将袁家给灭了,看着他们我就心烦,另外练习一下在洛阳北部徘徊的南匈奴部,让他们來洛阳玩玩!”董卓原本只想杀袁氏一家,但想想给诸侯添乱也不错,便说出了后面那句话。 “文优明白!”到了这个地步,李儒也不介意别人说他们私放蛮夷入关了,反正他们的名声,早就已经臭大街了。 第二天,董卓等人便开始启程前往长安,临行前,将袁氏一族尽数斩杀殆尽,消息传到汜水关,袁氏兄弟立刻发了狂地发起了进攻,足足攻打了大半天,直至天黑无法再战才退了下來。 关上的李肃看着退下去的联军,不由得抹了一把冷汗,暗道:还好退得快,再迟半刻钟,只怕汜水关就要失守了…… 董卓迁都的事情已经知道,正想着这两天是不是也撤军好一些,谁想到袁氏兄弟居然还沒等他们撤走就开始疯狂攻城,让习惯了他们消极怠工的李肃差点适应不了这个变化。 另一方面,虎牢关上。 “将军,张将军和樊将军的伤口并不乐观,如今虎牢缺少药物,根本沒办法让他们的伤口好得更快一些,而且若不快点送到洛阳救治,尤其是张将军,只怕双手就要废了!”医官照看了一番几个受伤的大将,最后无奈对吕布摊牌。 “将军,今日张氏兄弟的投石车不断袭击我等关隘。虽然损失不大,但士气滑落太厉害了,再这样下去,只怕虎牢终究会失守的。 如今主公已经迁都长安,虎牢的存在就变得可有可无了,不如我们也……”徐荣虽然不想说,但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不说。 “立刻快马送张将军与樊将军去长安接受医治,吃了一天我灭了你们三族!”恶狠狠地看了看几个小兵,吓得他们不断点头应是之后,看向了徐荣:“今日再多守一天,让义父顺利退入函谷关之中,这样我们再走才好一些!” “喏!”徐荣也知道其中利害,见吕布终于同意撤军,不由得欣喜:“将军,其实情况还不算太糟!” “哦,说來听听!”吕布几天听多了坏消息,他也想听听好消息。 “虎牢到洛阳虽然无险可守,但只要我们匆匆而走,必然有一部分诸侯会为了几个不值钱的名望追击我等,到时候我们只要暗暗杀个回马枪,就算不能全歼了诸侯,也能让他们损失惨重,之后回到长安,在主公面前也可以硬气一些!”老将不愧是老将,就算情况非常不妙,他依然在算计着。 “如此,大善,立刻吩咐下去准备一番,至少灭了一些敌军给大家压压惊!”此刻,吕布总算是稍微振作了一点。 一天内,吕布再次面对张氏兄弟投石车的威胁。虽然沒有出现第一天那种燃烧弹,但二十多架投石车投射的石弹,还是让关中士卒受到了不少的惊吓,更有一些飞石砸死了不少士卒。 当夜幕降临后,吕布率领最后断后的士卒撤出了虎牢关,出行后不久,留在关中镇守的守将田方看着身边的老弱病残,苦笑着开门投降了。 第四十二章 关中议事出兵追击 当虎牢关的大门朝着诸侯大军真正敞开,城楼上的‘董’字旗悄然落下,诸侯们明白了,虎牢关投降了。 只是大家还不太相信,因为以吕布的为人,能够顶住好几天的狂轰滥炸,为什么沒有死拼到最后一个人就投降了,难道这是一个诈降计。 在张珑的示意下,孙坚悲剧地被选中,无奈下只能硬着头皮慢慢朝着虎牢关靠近,每一步都充满了警惕。 当他成为诸侯讨董第一个站在虎牢关上,名流千古的大将的时刻,他总算明白了,虎牢关真的投降了。 “什么?,迁都,,董贼安敢,!”当最后一个士卒进入了虎牢关之中,张珑召來守将田方,这才知道虎牢关投降,以及吕布撤退的真正原因。 一时间,诸侯立刻骂声连连,公孙瓒更是直接不顾身上的伤口暴起大喝,结果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痛得龇牙咧嘴,又给刘备搀扶着坐了下來。 “这不难理解!”董卓迁都张珑等人自然在第一时间,就通过天眼众知道了,只是为了保护天眼众的存在,所以直到现在,才在田方的招供下,顺势由张舍说了出來。 “你我攻打虎牢那么久,牺牲的士卒也有两三千之多,(其余诸侯麾下,为了讨好张氏兄弟倒也舍得下了点血本,)可虎牢关只怕也好不到哪里,我等如果再攻打两天,只怕虎牢关的大门依然会向我们打开。 这点吕布自然会知道,而得到情报的董卓也一样会知道。 大家都知道,洛阳到虎牢关几乎无险可守,想要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几乎不可能,而如果仅仅是依靠洛阳城墙來防守我等,我想我们的燃烧弹,已经给董卓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了吧!” 说到这里,张舍就沒有继续说下去,他必须给大家留下思考和消化的时间。 果然,在经过张舍提点,诸侯们开始思考了起來,沒过多久,大家总算是明白了,董卓害怕投石车,所以效仿先秦,退入关中据函谷关而守。 想通了,大家又变得有点黯然。 为什么呢?这得问问大家为什么会來会盟了。 为了大汉天下,为了江山社稷,为了进京勤王,偏偏庶民可以,别在这里拿出來骗鬼,就连鬼都不相信这些玩意。 大家所谓的不过是名利二字罢了,名自然是参与会盟共讨董贼的威名;利却是洛阳那二百多年帝都所积累的底蕴。.info[] 可董卓迁都了,而且还要退入关内,只怕这些好东西都会被他打包带走,傻瓜才会相信董卓只带走天子,而将所有财产留下來给诸侯们添加实力呢? 函谷关可不同虎牢,只怕投石车的作用不大,血肉攻城又显然划不來,最头疼的是董卓开拔已经有几天了,只怕如今早就过了函谷关…… 于是,想不黯然都难了。 “启禀公子,袁绍派了一名使者前來,是否要召见!”在大家迷茫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士卒走了进來,单跪向张珑报告。 “袁绍的使者,叫他进來吧!”张珑可沒有承认过袁绍的盟主地位,会盟誓言那是诸侯的事情,不关他这个中间插入的什么事。 士卒得令,立刻走了出去,不多久,一名士卒就走了进來,见诸侯在场,态度也还算客气,只将腰间一封帛书拿了出來,递给了张珑,言明这是盟主传达下來的命令。 “即刻攻打洛阳,务必将董卓拦在半路之中!”看完帛书,张珑将其递给了下首处的张舍,然后给诸侯们慢慢传阅,自己则就里面的内容,抱怨了几句:“不说董卓走了几天,董卓身边那超过二十万的士卒,又岂是我等所能力拼的,袁绍死了全家,是不是打击过度疯了!” “他们全家沒几个正常的,原本以为袁绍会正常点,谁知道现在看來也正常不到哪里去!”张舍不失时候地踩了袁氏兄弟一脚,也算是给自己的哥哥捧捧场:“只是如今的问題不是他们是否正常,而是我们是不是要进军!” 一句话直刺要害,在场的诸侯立刻将耳朵竖起來,等待着张珑的决定。 打吗?现在追过去或许可以遇到董卓军的后军,打不打得过不说,打赢了自己能够得到什么?金银财宝早就随着前军进入函谷关了吧! 所以,不打是绝对的基调,只是最大的变数不是袁氏兄弟,而是如今上首处,比大家年纪都小的张珑。 “袁绍倒好算计,汜水关他们打了半天都沒有打下去,就知道让我们拼死拼活的却一点都不知道犒劳犒劳我们!”对于袁绍那个自以为当了盟主,自己就是李刚的白痴,张珑完全沒有要听话的意思。 “告诉使者,我等日夜攻打虎牢关,损失惨重而且军粮告罄,不仅需要休养,更需要补充军粮,若袁绍两天之内不把我们所需的军粮补齐了,那么我们不走了!” “公子英明,我等此次分兵而來,日夜攻打虎牢关,不知道死伤了多少士卒,如今不过刚刚打下虎牢关,士卒正是疲惫,军粮也严重不足的情况下,如何能够进军,怎么说,都得休息几天才能进军吧!”待张珑刚刚说完,孙坚就立刻跳起附和。(..info无弹窗广告)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发现了对方嘴角的笑意,纷纷起身附和,叫嚣袁绍再不供应军粮,再不好好犒赏一下立了功的士卒,那么大家不仅不打了,还立刻退军回各自的防区,并向天下言明袁绍的无能无德。 大家既然都统一了想法,那么自然会有士卒将这里的一切告诉使者,而使者听了之后头大如斗,作为小兵哪怕是袁家子弟的他,也做不了主,只能灰溜溜返回汜水关,对袁绍禀明一切。 在使者返回汜水关后不久,一个二十來岁的小将走了进來,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个小将身上,散发出來的杀气太浓烈了。 “虽然杀气略显稚嫩,但那么浓郁的杀气,这小子到底杀了多少人啊!”大家都知道杀气的最高境界是收发自如,随心所欲,可能够将杀气实体化,已经证明了这个小将身上的杀孽只怕不少。 “参见公子!”看到上首处的张珑,再看看其身后充当护卫的张铭,太史慈拱手行了一礼,一时间,身上的杀气立刻消弭一空,仿佛从來沒有过一般。 “这小子,不简单啊……”刚才还以为太史慈还不太够格的,如今不得不承认这个江山,总是不缺乏一流的人才的,那么小的年纪,已经做到了将杀气收放自如的高级境界了。 “子义无需多礼,过來说话!”每次看到太史慈,张珑就非常的高兴:“这位是我军精锐重骑,,恶魔骑的统御太史慈,入关前我派他率领部众在前方探查,如今应该是來汇报的!” 顺带着,张珑也讲他介绍给了诸侯,其实也无需介绍,只听他是恶魔骑统领,大家就明白了,身为一方诸侯,情报工作是基础,张铭这个大诸侯,身边有哪些强悍的部队,相关情报自然早已放在了各个诸侯的书案上,恶魔骑身为精锐重骑部队,连同太史慈这个年轻统御的相关情报,诸侯们早已是明白的。 只是总不能说‘我认识,他的一切情报我们早通过探子知道地一清二楚了,’之类的话吧!所以趁着张珑介绍的时机,假意初次见面,纷纷拱手向这位年纪小过自己的将领行礼。 太史慈经过这些年的锻炼,整个人变得沉默了许多,只是淡淡行了一礼,便转头看向张珑,说道:“公子,根据儿郎们的探查,吕布军因为伤兵的拖累,所以行军速度不快,此刻还在撤回洛阳的路上。 只是根据儿郎反映上來的情报,吕布麾下的并州狼骑以及大量精兵并沒有随着伤兵一起行进,显然偷偷潜伏在了路上什么地方,打算伏击我等!” “这不太符合吕布的性格,若是吕布,应该想办法立刻将伤兵带回洛阳接受救治,洛阳不行就应该飞奔长安,怎么还会打算用伤兵作为诱饵伏击我等!”看过吕布不少的情报,张舍很快就看出了端疑。 “这并不奇怪,根据儿郎的侦查,吕布那些所谓的‘伤兵’虽然都缠着布带什么的,但步伐矫健沉稳有力,只怕一个两个都是精兵假扮的,真正的伤兵,只怕已经先一步转移了!”通过铜管和玻璃制作而成的望远镜,恶魔骑自然能够在吕布军不知情的条件下,看出敌人的真实情况。 只是身为兖州军,太史慈怎么可能将这个秘密武器,泄露给在场的‘外人’,于是干脆直接带过,绝口不提这个东西,反正张珑他们心里明白就好。 “而且现场指挥的也并非是吕布,而是一名中年将领,根据情报应该是董卓麾下老将徐荣,至于一直出现在徐荣身边的‘吕布’,根据观察,绝对不是吕布本人,也就是说,吕布不知所踪!” “既然明面上的军队是由徐荣负责指挥,那么吕布应该是负责指挥埋伏起來的那些士卒吧!以他的武力,就算如今只恢复了三四分,骤然发难我们也难以讨好才对!”张舍想了想,将心中所思分享了出來。 “徐荣如此小心,也是建立在我们‘追击’的基础上,如果我们不追击,我们能奈我们何!”对于徐荣所谓的伏击,张扬立刻表现出极度的不屑。 而他的不屑,也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毕竟前往洛阳一点益处都沒有,既然如此谁还会有事沒事地去玩追击呢? “徐荣也不需要我们一定去追击,伏兵的价值并不是给我们造成损害,而是拖延时间,为董卓安全撤入关内服务,只要这个目的达成了,那么丢失虎牢关的责任也就可以弥补过來了,所以,我们追不追,其实对徐荣而言沒有太大的区别!”张珑看了看这些有利就争先恐后,无利就互相推诿的诸侯,心中隐隐有所不屑,只是沒有表现出來罢了。 如同张珑所料的,诸侯们听了他的话,更加沒有了追击的意思,打不打都沒有任何好处,那么当然不打最好了。 小半个时辰之后,大家即将打算散会去休息的时候,一个士卒跑了进來。 “报,董卓向南匈奴单于呼延泉发起了邀请,呼厨泉已经带领麾下三万匈奴兵向洛阳方向进军了!” “什么?董贼居然引外族入关,!”事情到了这一步,性质已经完全变了,以前若说讨董不过是自家人解决家事,如今董卓的行为根本就是汉奸卖国了啊! 于是,张珑顺水推舟站了起來,对下首处的太史慈说道:“子义,点齐兵马,即可随我杀向洛阳!” “各位将军,如今南匈奴入侵,身为大将军长子,朝廷的臣子,珑岂能纵容胡人在我大汉领土上作恶,各位一路过來伤亡颇大,还请好好休息,至于前方战事,就交给我军了!”刚要走,张珑想起了各诸侯的存在,不禁回过头來安排一二。 “将军一路小心!”讨董发展成为抗击异族了,加上沒有任何好处,诸侯谁想出动,难道就因为一腔热血,就这样豁出去了不成。 相反,张铭身为大将军,守卫大汉领地那是分内的事情,作为张铭的长子,既然张珑已经主动请缨了,总该让别人好好履行以下职责才对吧! 于是,在诸侯们的目送下,张氏兄弟点齐了兵马,以恶魔骑作为先锋杀向了洛阳。 但张珑的目的,真的是击败南匈奴吗? 或许也是目标之一,但张珑,或者说是张铭真正关注的是那失踪了的传国玉玺。 经过天眼的汇报,传国玉玺显然被潜伏在宫中的何后带走,但绝对沒有带离皇宫,换句话说,传国玉玺显然还遗留在宫中某个角落之中,难道,就如演义里面说的,是在宫中某个枯井之内。 为了传国玉玺,不管是张铭还是张珑、张舍二人,都觉得有拼一拼的必要。 于是,有了这次追击,一个被安排好的追击,无论是太史慈的出现,还是士卒出现的时机,其实都是经过仔细安排过的。 p.s 这几天思路都很糟糕,或许进入瓶颈期了,休整几天,每天暂时一天一更,沒问題了,就恢复一天二更。 第四十三章 螺旋冲阵吕布败走 “扣除护送伤兵的士卒,吕布身边还有多少可用的士卒!”走了不到一里路,张珑就问了问身边的张舍。 “董卓带走了三万,之前我们的燃烧弹和这段时间造成的伤亡也超过四万,如果需要五千到一万士卒负责护送,那么吕布身边能有二三万大军就不错了,不过这二三万大军,只怕将近八成应该是并州狼骑!”该有的情报早已了然于胸,张珑随口一问,张舍早已准确地回答了他的问題。 “守卫并州多年,创造无数辉煌的并州狼骑啊!不知道和恶魔骑相比,哪个更强一些!”恶魔骑自然是兖州精锐,只是很少出兖州讨敌,与并州狼骑那些常年与异族对抗的精兵比起來,有优势却很难说能不能赢。 “公子,如果论大军齐进,如今恶魔骑还有点磨合上的小问題,但小队伍作战,恶魔骑已经在大汉各大蛮夷地区积累了不少的经验!”听到张珑在怀疑恶魔骑的战斗力,太史慈立刻跳出來鸣不平了:“多亏了主公设立天诛远征军,我们恶魔骑也能每次派出百來骑到各地磨练一番,也因此,恶魔骑也开始适应和各种胡人进行作战。 虽然因为每次都是小队出击,所以缺乏了大军团作战的经验,但只要磨合几次并不难改正,相反在小队伍作战方面,每一个队正都能做到有效地指挥,不会出现大汉诸侯那种,大将一挂下面小兵就会立刻溃逃的情况!” “说起來,这次吕布他们伏击的地方一面环水,一面临山,一面靠林,也算是一个地形复杂的环境,吕布他们虽然有事先准备的优势,但轮在负责地形作战,只怕他们根本不能和恶魔骑相比才对!”张舍倒是不适时宜地为太史慈说了几句好话,只是为了避嫌说得比较直白,沒有任何奉承的语气。 “你们两个,严肃一点,很快我们就要进入战场了,话说,我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好点!”突兀之间,一个声音传出。 顿时,三人立刻停止了打闹,而张珑也第一时间回头,幽怨地看着自己那化妆成亲卫的老爹。 的确,他是应该回避,他应该一开始就不要出來好点,出了什么事,就算自己能够回去,只怕娘亲也得往死里整自己,甚至到时候,自己能不能顺利继承其地位,还是一个未知之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问題是,破军营、突骑营、恶魔骑身为兖州最精锐的部队,也是张铭直属的部队,沒有他亲自领兵,这三支部队根本就调动不起來啊! “主公放心,只要尽量不要冲在最前线,我等就算拼了一死,也会护住主公无恙!”太史慈,悄悄來到张铭身边,低声说道,而不远处的黄叙和典满也是暗暗点了点头。 一行人大概追了三个时辰,当然中间休息了一个时辰,然后总算是在预计的地点,遇到了久候的吕布等人。 “张小将军,别來无恙啊!”看着被自己包围起來的张珑等人,吕布心里非常的高兴,那么多天的阴郁在这一刻全部一扫而空了。 “放箭!”明白破军营的可怕,吕布不打算给他们施展的机会,二话不说就下令弓箭手对包围圈内的张珑等人射箭。 至于弓箭手,则全部由狼骑兵兼任,这些并州男儿,骑射什么的还难不倒他们,何况如今还是骑在马上不动的情况下射的箭。 “恶魔骑,立刻分为两个纵队,一纵队护卫公子,一纵队绞杀林中敌将:“太史慈第一时间战队敌人的攻击,下达了应对的指令。 转眼间,在两个副手的指挥下,恶魔骑一分为二,一部分牢牢护卫着张珑等人,不断用腰间唐刀将箭矢拨开;一部分又分成好几个小分队,朝着林中的敌军杀了过去。 “突骑兵,射箭反击!”张珑一行人距离山地敌军不过五十來米,突骑兵有马镫的帮助,在双方都不动的情况下,射击能力还强过了并州狼骑不少。 “停止射击,换长枪迎敌,!”见敌人原來越靠近自己,林中狼骑的统御魏续立刻下达了指令,而狼骑兵们也第一时间将弓箭收好,然后将马侧的长枪拿了出來。 “冲锋!”虽然树林挡住了不少去路,但毕竟临近大路,所以这点距离小规模冲锋还是可以实现的。 “恶魔骑,螺旋绞杀阵!”身为副官的徐庶见敌人发起了冲锋,心里暗暗嘲笑了一番,立刻下达了指示。 和历史的徐庶不同,还沒有弃武从文的徐庶在张铭的麾下学习了那么久,兵法谋略学会了不少,基本上已经达到了一流谋士的境界,但身为任侠的血使得他依然偏向直接统兵打仗,而不是退居幕后出谋划策。 于是,花了不少时间,他进入了恶魔骑,更凭着一身本事,一步步爬到了副统领的职位。 恶魔骑是强者为尊,徐庶能当副统领自然是得到了自他以下所有恶魔骑成员的认可,所以一声令下,骑士们就迅速组成两个分队,以螺旋交叉的前进方式朝着敌军冲了过去。 “这是什么怪阵!”倒不是说这个阵法很奇特,而是两支分队能够如此默契地进行位置的更替,这样强悍的行为直接吓到了魏续。 至于这个阵法的威力,身为骑将的他是最了解的。 吕布曾经就打算排练过这个阵法,可是却失败了,原因很简单,如此交替着前进的节奏,这个时代的士卒根本沒办法做到那么配合,连排队都会排的歪歪扭扭,左右都不分的士兵,你指望他能够默契地左右交替前进。 可问題就在于,兖州军居然成功了,天啊!自己不会是做梦了吧!而且还是一个绝世噩梦。 很快,遭受到恶魔骑屠戮的并州狼骑,已经将答案告诉了他。 之间恶魔骑手持近战用的唐刀,交替着穿过一个又一个并州狼骑,借着马匹的冲击力,很麻利地抹了他们的脖子,随后马身一转來到另外一边,再次将刀子抹向了下一位士卒。 通过这种交替攻击的办法,恶魔骑一次次在难以抵挡的角度,用手中的唐刀收割了一个个并州狼骑的生命,并且,迅速凿开了一条通路。 “掉头冲刺!”当恶魔骑來到了并州狼骑的身后,在狼骑还沒有反应过來回头前,在徐庶的命令下纷纷掉头,以后军当前军,前军当后军的方式,交给各个小队长负责指挥,以最快的速度,换上骑枪杀向将背后交给自己的并州狼骑。 “不!”魏续知道,自己完了…… 习惯了丛林战的恶魔骑,在林中穿梭自如,慢慢地就将骑速提升了上來,而因为树林的阻挡,就算回过头來的并州狼骑,也别想在这里发挥最大的移动速度。 “杀!”不知哪个小队长大吼了一声,其余恶魔骑也纷纷大吼了起來,随着吼叫,恶魔骑那浓郁的杀气慢慢散发了出來,令魏续真正绝望的是,他发现每一个恶魔骑的骑士,沒看错的话,应该都修行了内功。 就如以前说的,内力在大汉还是稀罕物,一个修习了基础内力的武将,武艺烂点至少也可以混成二流武将,镇守一县之地,可这大概三千余骑兵,每一个都休息了内功,换句话说直接等于三千多个二流武将。 大哥,你玩我是吧!魏续不禁大脑一片空白,身为二流武将的他,沒想到敌军居然把二流武将当士卒來用,是不是在他们那边,二流武将都不值钱了,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干脆回去种田算了…… 在魏续发呆的时候,两名恶魔骑已经來到了他的面前,一左一右将他捅了个对穿,魏续几乎沒有來得及防御,就领便当走人了。 “魏续!”被突骑兵牵制住了吕布瞄了前面一眼,刚好发现魏续被刺杀的那一幕,不由得大叫起來。 其他将领还好,魏续可是他的妻舅啊!就这样死在这里,回去之后还不得被妻子骂死,想到家中那个典型的并州悍妇,吕布就觉得头痛。 只是留给他头痛的时间沒多少了,突骑兵仗着马镫的帮助,射击范围和射击精确度都远远强于狼骑,这让吕布很不解,为什么这种深居中原内的骑兵,会有这样强悍的骑射能力。 让他揪心的是,他第一次发现原來骑兵也可以在树林中穿插如飞的,谁说在树林地带骑兵就变得沒有用处的,看看别人兖州骑兵,居然在树林中依然有那么快的冲刺能力。 而最让他失望的是,原本以为可以通过包围,一举歼灭兖州军的计谋,居然反过來成为对方屠灭自己的结局。 “撤军!”并州狼骑死一个就少一个,身为自己在董军立足的本钱,吕布不能容许狼骑牺牲太大。 “追击三里!”为了让董卓更讨厌吕布,简单的追击是必然的。 就这样,一个逃一个追,足足追了三里开外,恶魔骑才遵照指示停了下來,一路上又杀了近三千多个并州狼骑,最后跟在吕布身边安全撤退的,也就五千多人了。 “公子,我都说了,我们恶魔骑绝对不会输给并州狼骑的!”大胜而归,太史慈自豪地向张珑夸耀。 “恶魔骑之强悍,慎之服了!”见识到了恶魔骑的军团作战能力,张珑还能说什么?坦然承认自己的过失,这才是一个贤明君主的必备素质。 “好了,吕布也击退了,洛阳还等着我们呢?就地休息两个时辰,简单吃一下饭,然后就开始突袭洛阳吧!也不知道南匈奴骑兵的战斗力如何,就怕不够塞牙缝的!”张铭策马而來,吩咐了下一步的命令之余,不忘记调笑几句。 “南匈奴的骑兵在大汉待久了,已经沒有了北匈奴的锐气,就气势而言确实有点不堪,不过就战斗力而言,草原的骑士总是比大汉的大部分骑兵要强悍一些的!”黄忠闲着无聊,也策马过來唠两句。 “只是如今洛阳都被董卓掏空了,他们南下也得不到什么东西,但愿他们别抓狂就好!”说到这份上已经是在嘲笑那些南匈奴人了,连洛阳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带着部落的勇士南下,也不怕亏本了。 历史上南匈奴趁着迁都之际南下,掳掠了不少财物和奴隶,更是将随着蔡邕一起前往长安的蔡琰给掳走,收获不可谓不大。 只是如今因为张铭将洛阳洗劫了一番,而董卓也不甘什么都得不到,将洛阳居民比历史提前了一些带走,这就直接导致南匈奴的这次南下,注定是什么都得不到的下场。 只是这些不关张铭什么事了,他最看重的,是洛阳皇宫中的传国玉玺。 休息了两个多时辰,士卒们简单在河里面喝了点水,吃了点干粮休息一番后,在充当先锋的太史慈一声令下,朝着洛阳正式进军。 p.s 好头疼,想了很久都沒有什么头绪,每次说‘是不是今晚爆发’结果不自不觉时间就过去了……状态不佳,还望见谅则个。 第四十四章 兵进洛阳玉玺到手 虽然沒有了兖州军的追击,但吕布军依然奋力后撤,大家都感受到了主帅的恼怒与不甘,说实在的他们自己也非常不甘,于是哪怕再疲倦,依然强撑着前行。 强悍的女将,凶猛的攻城器械,勇猛好战的兵卒,张铭一次次凭着手中的实力,将吕布一步步推入了深渊之中,直到现在,吕布才总算明白,原來自己这个绝世猛将,在张铭眼里根本屁都不算一个。 带着不甘与失败,吕布朝着洛阳方向飞奔而去,足足走了大半个时辰后,终于的徐荣的劝说下,让士卒们休息了一下,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麾下的士卒一个个都气喘如牛,一副狼狈的模样。 或许也是这个一刻,他明白了:这些士卒,才是自己安心立命的保证,沒有了他们,自己这个所谓的天下无敌(当然,如今应该改为天下有敌了),其实在诸侯眼里根本就是一个小人物,根本就不屑一顾。 对于吕布而言,一直以自身战力奋战在最前线的他,一直依靠张辽和高顺等将领帮忙统兵打仗的他,能够明白这个道理,意味着他终于从一个猛将,进化到了一个大将的高度。 吩咐几个骑兵留意身后的追兵,吕布坐在一个大石头上面思考了起來,因为思考太入迷了,以至于士卒们打算将水袋交给吕布,也因为他的沉思而停止了进一步动作。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吕布这才站了起來,大口呼吸了一口空气,继而开始对士卒进行慰问,这一刻开始,士卒们发现吕将军变了,变得容易亲近了,不像以前一样英勇无畏,但却散发着一股不让人接近的孤傲。 吕布的转变使得麾下士卒的向心力立刻凝结了许多,因为败退造成的阴郁,也在这样的气氛中一点点的消散。 “吕将军,根据前方汇报,主公已经将人马都撤出了洛阳,伤兵看來得快马送到长安才行了!”大概过了两刻钟的时候,得到了情报的徐荣立刻回來告诉吕布,因为他知道伤兵中的张辽是吕布最不能容许他出问題的。 不用吕布说他也明白其中道理,一个能够一击砍伤成名已久的徐晃徐将军的小将,日后的成就只怕不凡,自己年纪也大了,主公麾下多几个年轻人,也可以在日后接自己的,确保董军的兴盛。 “洛阳已经空了吧!”看了看徐荣,在对方点头确认了这点后,吕布继续说道:“那么我们回到洛阳估计也沒什么意义了,立刻派人护送伤兵前往洛阳,最好追上主公的后军,找到医匠救治一番,至于洛阳,我们就为主公做点可以拖延联军的事吧!” 一座空城,防守沒有任何意义,但作为东汉曾经的京城,其对大汉的意义,远远大于城池本身的价值,那么,在里面放把火会怎么样。(..info无弹窗广告) 诸侯们是绕过洛阳,放任洛阳成为灰烬也要讨伐董卓呢?还是为了救火花上个三四天的功夫呢?吕布很想知道。 徐荣听了吕布的计划也是带着坏笑点了点头,安排好了人马将张辽等人送去长安之后,与吕布一起带着士卒返回了洛阳。 另一方面,张珑等人等來了一个让人讨厌的角色,他就是联军盟主袁绍。 攻破汜水关之后,袁绍几乎沒有叫人留守汜水关就一路冲向了虎牢,结果过來发现除了兖州军以外,其余前來虎牢的诸侯都按兵不动,完全无视了他的盟主令。 于是一顿大发雷霆之后,同样迎來了留守诸侯们的质问,还好口舌之争沒有多久,就有麾下谋主许攸进言:“主公,张铭此人向來都是无利不早起的性格,而他的儿子,只怕也颇得家传才对。 如今南匈奴入侵,加上吕布还带人在前方埋伏,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亏本买卖,张氏兄弟怎么可能会做。 属下认为,洛阳一定有吸引张氏兄弟前往的东西,这样才能让他们看起來明明沒有任何好处,却依然大气凌然地担当起保家卫国的角色來!” 许攸的话立刻点醒了袁绍。虽然他也知道董卓将东西都搬空了,但洛阳是不是还有什么董卓不知道的宝贝,袁绍还真不知道,相对的,张铭乃是先帝义弟,多少应该在先帝那里知道一些什么才对,难道真的有好东西。 想清楚了关键,袁绍立刻向诸侯妥协,给大家分配了军粮,然后以盟主身份,要求大家一起进军洛阳,为大汉出出力,否则就兖州军出击,传出去兖州军名声固然更加响亮,而自己这些不出击的,只怕名声就会有所损害了。 诸侯一听,想想也对,出來讨董就是为了名利双收才來的,如今利是沒有了,可名怎么说都得守住才行,既然如此,怎么能看着兖州军大放光彩,自己却成为反面教材。 最重要的是,袁氏兄弟那么急切地想要追赶兖州军,不少头脑还算不笨的也想到了只怕洛阳还有什么好东西,加上袁氏兄弟十五万精锐打头阵,诸侯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于是就这样沒有任何阻挠的情况下,大军休息沒多久又开拔了,而且在快马加鞭的情况下,终于是追上了即将到达洛阳的兖州军。 “盟主速度倒挺快的……”打量着风尘仆仆而來的袁绍,张珑不由得打趣了一下。 “听闻贤侄孤军追击,我等怎么说也是大汉子民,保家卫国岂能独善其身,加上某乃盟主,岂能容许盟友孤军在外却不施以援手!”袁绍也是大蛇随棍上,率先确立了张珑与自己的关系,将其也划入‘盟军’的序列之中。 “如此,大汉的兴衰,就有劳袁公多多费心了!”张舍也知趣,二话不说就将球踢到了袁绍手中。 你不是说要为大汉分忧吗?如今南匈奴打來了,你总不能光顾着让我们出兵,自己凉快去吧! “不愧是张二公子,果然是伶牙俐齿!”袁绍倒是大大方方接了下來,据他所知,南匈奴武器低劣,若是真要拼起來,还是很轻松的:“袁某又岂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为了大汉兴盛,区区南匈奴何惧焉!” 一行人有说有笑又走了一段路,突然一个在前面探路的骑兵飞奔而至,到了大家面前的时候立刻翻身下马,报告众人:吕布放火烧了洛阳。 诸侯听了情报,并确认自己真的沒有听错之后,立刻‘轰’地一声议论了起來,主題中心,则是讨论是现在进入救火呢?还是等完全烧完了,再安安稳稳地进入好点。 “各位,洛阳大火,昔日的帝都整备董卓所部践踏,你我身为大汉子民,岂能坐等洛阳城化为一堆灰烬,此时正是我等向朝廷尽忠的关键,再不去救火更待何时!”看玩笑,那么一场大火烧下來,那些珍贵的东西不知道会毁掉多少,甚至连地道都有可能会被破坏,自己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袁绍二话不说就跳了出來,大气凛然地说了几句,然后就带着部下飞奔而去,受到袁绍的影响,大家就算再不情愿,也纷纷跟随着袁绍的步伐奔向了洛阳。 当诸侯们來到洛阳的时候,只见大半个洛阳的上空都被染成了橘红色,巨大的热浪一波又一波地向他们袭來,从城门往里看,洛阳此刻已经是一片火海。 “各位,有工具的立刻去护城河取水,沒有的用衣服包裹一些沙土救火!”袁绍大吼一声,麾下的士兵纵有千般不愿,也纷纷依照命令开始了救火行动。 袁术虽然想第一时间去探宝,但被火焰所阻,并且在袁绍的催促下,只能不甘地派遣麾下士卒参与进救火的行动之中。 而张珑朝着身边的张铭偷偷看过去一眼,只见张铭传达给他一个眼神,他也放心带领这众人参与了进去。 张铭眼神的意思是:人多手杂,今晚早机会偷偷去找就好。 诸侯大军虽然在多次攻城战中牺牲甚多,但十八万大军还是有的,有这支庞大的消防队员加入,就算沒有先进的消防设备,一人一衣服沙子也是足够将洛阳的火势扑灭的。 只是洛阳太大了,一行人足足干到了一更天的时候才将洛阳大火扑灭,所幸洛阳之前一片通红,几乎不用火把也看得清清楚楚,要不然对于夜盲症的他们而言,夜黑风高的只怕还会闹出几个被践踏而死的可怜娃儿。 将昔日的校场清理出來,诸侯们就围着校场搭起了营帐,火头军早已在周围收集了不少柴火,当大家都返回军营的时候,他们也开始做起了饭食,也差不多到了这个时候,大家才想起來自己貌似从中午就沒有吃过一点东西了。 忙碌了一天,大家也累了,加上晚上天黑看不见路,也不利于找东西,于是纷纷决定明天再寻找,各自回去睡大头觉去了。 到了三更天,军营一片呼声的时候,张氏兄弟的营帐之中闪出了百來道黑影,出了营帐,分散开來朝着几个方向飞奔而出。 以至于,袁绍安排的探子,都不知道这些黑衣人的真实目的地在哪里了,跟了一会,更是连黑衣人的身影都不见了,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跑了回去,打算将情况报告给了袁绍。 只是还沒有走远,身上就中了一根弩箭,一个两个就这样被埋伏在各个地方的天眼众袭杀一空。 “看來吕布也挺有良心的,洛阳都放火烧完了,但皇宫却沒有放火:“看这个仿佛湖心岛的皇宫,张铭不由得一阵感慨。 “董卓一度将皇宫当成自己的住所,将皇宫烧了岂不是等于烧了自己义父的房子,在吕布还离不开董卓的前提下,只怕给吕布十个胆子也不敢做出此等不孝的举动才对!”黄忠倒是清醒,很快就看出了吕布不烧皇宫的真意。 “好了,皇宫也沒什么好参观的,办正事吧!各位一定要注意查看好周围,你们的脚底下,或者某个装饰品,都有可能是通往地下的机关!”张铭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可以开工了。 就这样,大家开始了寻宝的工作,只是各个密道找了不少,里面却是毛都沒有一根,只见天都快亮了,大家不由得有点心急。 “主公,有发现!”一个天眼众的成员,仿佛发现了什么?飞快从來到张铭的身边。 “发现了什么?”对于他发现了什么?张铭给予了很高的重视。 “在宫内一个角落的枯井之中,发现一个已经腐烂了的宫女尸体,尸体手中,好像拿着什么东西,已经有同僚先一步下去了!”天眼众哪敢怠慢,立刻将知道的了出來。 “就是这个了!”张铭立刻反应过來:“立刻召集大家,一起过去!” “喏!”天眼众领命,二话不说就飞奔了出去。 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张铭无奈的发现自己貌似缺了一个引路的…… 无奈下,只能呆在这里等候,所幸大家來得也快,一刻钟的时间,就全部到齐,并在天眼众的引导下,來到了那个枯井处。 “查的怎么样了!”來到第一现场,只见那个女尸已经被带了出來,几个天眼众的成员正在充当法医,在检验尸体的情况,而张铭也是心急,随口问了一下。 “此女生前大概四十几岁,有生育,死因是中毒,死亡时间因为被毒素干扰的关系,无法得到正确的死亡时间,但初步估计是这两天遇害的。 死者身份暂时不知,但怀里却紧紧抱住这个锦盒,请主公过目!”里面有什么天眼众自然明白,但这个时候装傻是最明智的。 张铭接过锦盒,外面已经被天眼众用特别的药水清理过一次,所以沒有任何的异味,慢慢打开了一点点缝隙,一角玉石出现在张铭的眼中。 张铭左看右看,周围的士卒立刻识趣地将头别过了一边,然后在张铭的示意下,几个大将将张铭围在了中间,挡住了这个锦盒。 直到这个时候,张铭才将锦盒彻底打开。 并且高兴的欢呼:传国玉玺,到手了。 第四十五章 匈奴彪悍有书《天工》 袁绍再次爆发。 当他因为到了规定时间还沒有得到探子的回报,终于忍不住來到张珑营帐外,却意外发现张珑和张舍都不在里面的时候,那一刻他很想爆发,仅仅是很想。 于是他立刻调集军队,企图对洛阳进行全方面搜索,至少也要找到那些不说一声就先一步出去寻宝的小人,当然,他完全忘记了他的人,甚至是他在夜间也不一定能够看得见路。 调集完毕,就要下命令的时候,袁绍差不多濒临爆发的边缘了。 他看到了,看到张珑等人此刻正排成一个列队,慢慢地跑着步返回了营中,见到袁绍在召集兵马,还随便挥手打了下招呼。 于是他上前询问:“怎么一大早就不在营中,这里那么危险,万一董卓留下伏兵,暗中给他们一下怎么办!” “多谢盟主关心,只是我们习惯了一大早就起來晨跑,这是我们多年來的习惯,借助晨跑來锻炼身体,省得无所事事久了,这身体都生锈了!”张珑如是回答。 一般而言袁绍真的很想仔细查下去,只是看众人身穿便服,而且一个两个的衣服都是那么的贴身,看不出藏有什么东西,当然两脚之间那个突起就不用查了。 既然对方什么都沒有带回來,而且看样子还真的是跑步回來的,袁绍就算有心发作也沒出发作,结果只能郁郁解散了士卒,直到回了自己的营帐,才彻底爆发起來,开始玩起了摔东西的游戏。 当然他也知道,如果张珑等人真的得到了什么好东西,完全可以藏在某个地方,然后以后找机会去拿回來,只是一切都处于怀疑阶段,做得太过一个不小心被反咬一口反而不好,所以除了加派人手监视张珑等人之外,袁绍沒有其他办法可言。 接下來的两天里,诸侯们将整个洛阳翻了个遍,结果还真的给公孙瓒在一个昔日宦官的府邸废墟下,找到了一个密室,在里面翻出了大量的金银,有了他当榜样,诸侯们更加沉溺与寻宝游戏中。 除了一个人,那就是袁绍,此刻他心如刀绞。 为什么呢?只因为那些金银是他埋下去的…… 原因也很容易解释,无非是为继续搜索洛阳各个地带,确切将可能藏有东西的地方翻找一遍的这个行为,找个借口罢了。 继续找了一年,零零散散真的给找到了一些宝贝,但相比公孙瓒的发现,其他的都差了不少等次,而袁绍一直认定张珑藏起來的东西,他发动了十五万士卒找了三天的时间,愣是一点结果都沒有。.info[] 而张珑这边,父子三人已经偷偷在笑了,得到传国玉玺的当晚,张铭就吩咐天眼众秘密将玉玺经密道送出了洛阳,此刻只怕已经在兖州牧府邸之中了。 至于那送出玉玺的密道,早已在使用完毕后,就彻底销毁,袁绍就算再加上十五万士卒,也别想发现那条密道。 当袁绍打算就此罢手的时候,在外面的探子发回军情,说南匈奴已经到达洛阳附近,随时会对洛阳周边发起劫掠。 得到军情,诸侯们都聚集在了一起,不过眼神都看向了袁绍,毕竟进入洛阳前,貌似某人还真说过要为大汉出力的对吧! 袁绍也坦然承认了自己有说过,并且派遣刚刚投靠他不久的淳于琼带着二万兵马,北上截杀南匈奴骑兵,这二万兵马,都是袁绍好不容易积累的骑兵队伍,就装备而言,袁绍有自信可以对付那些使用生锈武器,身穿皮甲的蛮夷部队。 结果派出去不过五天,淳于琼带着三千残兵灰溜溜的跑了回來。 “说吧!根据你所说情况的重要性,可以给你适当免刑!”如果不是很想知道前线到底发生了什么?又碍于诸侯的目光,觉得当着他们的面斩杀自己的麾下大将有点丢脸,只怕袁绍第一时间就想将他给咔嚓了。 “主公,那些南匈奴的士卒有古怪啊!”想想也憋屈,不是自己太弱,根本就是那些南匈奴的骑兵太妖孽了。 “属下与南匈奴不过是刚刚交会,加上天色已晚不利夜战,只能安营扎寨,等待明天与那些胡人一句高低。 只是那些匈奴人居然不仅不怕黑夜对视力的影响,而且手中弓箭更是犀利,五百步外就能进行抛射,结果就搞成只能是他们攻击我们,我们的弓箭手却根本射不到他们。 更夸张的是,南匈奴一人三马也就罢了,其中一匹马居然还是身裹重甲的铁骑马,而且每一个匈奴骑兵,身上最差也是半身铠,强悍一点的全身上下级就两个眼睛露了出來,其他的都被铠甲包裹在了里面。 试问,这样的部队,叫属下如何能敌!” 听淳于琼那么一说,袁绍当成就向将他拉下去砍了,胡人一般都很穷,穷得只能穿皮甲用生锈破烂的武器,可就淳于琼说的,这些匈奴的装备甚至比大汉所有诸侯麾下的士卒都要好,这不扯淡吗? 众多诸侯显然也是不相信,就算深居内地的诸侯,多少也有自己的渠道知道大汉周边胡人的情况,所以淳于琼的话对他们而言,比笑话还让人觉得好笑。 可很快,大家就反应过來了。 如果南匈奴的装备真如淳于琼说的那样,那么也不是所有诸侯都不能和他相比,至少身边的兖州军的装备,看上去只怕就不亚于他们,甚至不少诸侯都在怀疑,南匈奴是不是很早就投靠了张铭,他们的装备都是张铭给换的。 于是,一道道怀疑的眼神,都聚集在了张氏兄弟身上。 事到如今,张珑为了不让大家误会,只能说出了自己掌握的情报: 早在南匈奴归顺后,年年进贡一些不值钱的毛皮什么的东西,换來了大量汉庭的赏赐,按说这些金银珠宝,到了他们的手里,也就是几个匈奴贵族的私有品罢了,匈奴依然是蛮夷,这点不会改变。 可情况就在南匈奴单于栾提羌渠之子呼厨泉这一代发生了变化。 首先,原本游走于河内一带的南匈奴单于于夫罗早早就挂掉了,其弟呼厨泉比历史提前了许多继承了匈奴单于之位,根据传回來的情报,有指出是兄弟政见不合,最后呼厨泉暗杀了于夫罗,自己当上了单于。 其次就是于夫罗和呼厨泉的政治区别,于夫罗是传统匈奴的代表人,算是顽固派,而呼厨泉则是改革派代表,主张学习汉人的技术和文化,以此提高匈奴人的实力。 最后就是呼厨泉在位十几年的时间里,大力发展工农技艺,不仅成功让相当一部分匈奴人变成了农民和专业牧民,更用多种技术将产量提升到了超越大汉的程度。 与其同时,多次南下掳掠,以及汉庭送回的珠宝,呼厨泉也大量投入到工业改革之中,不仅成功让匈奴人自己锻造出了铁器,而且技艺可以让大汉最顶尖的工匠汗颜,也就张铭的炼钢法可以和他一拼。 最夸张的是,骑兵三宝不知道为什么也给他发明了出來,直接将原本就强悍的匈奴铁骑战斗力,再次提升了一个等次,同时开发出了复合长弓,有效射程五百步,比常用骑弓远了将近三百多步。 可以说,第一次南匈奴的情报來到张铭桌子上的时候,张铭就将南华拉入书房足足商谈了一个多时辰才出來。 由不得他不怀疑,谁看到这样的情报,都会怀疑呼厨泉是不是穿越者來的。 结果第二次经过好不容易打入匈奴的天眼众汇报,张铭才知道呼厨泉还真不是穿越者來的,只是呼厨泉好死不死,得到了自己最希望得到的一本书,,《天工开物》。 明朝宋应星编写,是世界上第一部关于农业和手工业生产的综合性著作,也是中国古代一部综合性的科学技术著作,里面不少技术,甚至现在还有在使用。 至于为什么这本书会出现在呼厨泉手中,南华也花了无数个日月,连同时空管理局的人不断观看张铭出现在这个位面时,各个时段的监控录像,才总算找到了原因。 说來说去,还是因为某个名为田豫的偷渡者造的孽。 时空大裂缝是一个很神奇的空间,里面漂浮着不少位面不小心掉进入的东西,有超越现代三千年的超级武器,也有三万年前恐龙的排泄物。 田豫因为大裂缝的不稳定,偷渡成功,而同一时间,因为时空乱流的惯性,将半本《天工开物》带了出來,掉落在了南匈奴地界之中,好死不死,居然给出來打猎的呼厨泉捡到了。 呼厨泉原本就喜欢汉家文化,一心想要借鉴汉人文化强大匈奴的实力,他本身又有系统的学习过汉语,所以这本书的内容,他是全部看得懂的。 看完了这本书。虽然很多东西他还不太明白,但不少浅显的技术他是完全看得懂的,经过试验,结果就在证明了这本书的一切技术,都是可以实现的。 知道了这个结果,呼厨泉自然非常激动,在于夫罗死后,他就开始不断通过这本书实现了匈奴的四个现代化,要不是这本书沒有关于火铳和机器的描写,只怕火枪队给他创造出來了。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经过长期耕种和技艺改革,医学方面也在大环境下有了系统的进步,这个时代的人常患有的夜盲症和脚气病,已经被查出是缺乏了某些必备的东西才会患有,于是‘营养’的概念就被提了出來,于是匈奴人不仅更加精壮,还彻底拜托了夜盲症的困扰。 不过就算这样,有了这本书的关系,他东征西讨,不仅将北匈奴的地盘大部分打了下來,更掳掠了大量的大汉、鲜卑和羌族人口,不断充实自己的队伍。 同样的,要不是这本书沒有关于政权的描写,沒有关于军队的训练的描写,只怕南匈奴一统江山,春秋万代都不成问題了。 张珑当然不会全部说出來,之说是呼厨泉得到了一本类似于《太平天,才有今日的成就,语气之间,隐隐透露出对这本书的渴望。 于是,袁绍明白了,诸侯也明白了。 难怪一听到呼厨泉入侵张珑就那么兴奋地要去征讨,原來,是看上了呼厨泉手中的那本书啊! 袁绍也是松了口气,暗自庆幸以为洛阳的好东西早已被张珑带走了,原來洛阳还真沒有任何好东西,真正的好东西是在南匈奴那边啊!这小子,就喜欢误导别人。 不得不说,那本书既然能够让南匈奴变得那么妖孽,也让诸侯们好奇心暴涨,不少人甚至已经主动请缨,要求去讨伐南匈奴了。 只是袁绍一句话就平息了大家的**:南匈奴已成气候,孤军奋战只会被其各个击破,最好的办法,还是大家一起上阵,以优势兵力一举消灭他们。 于是,大家开始准备,准备随着袁绍一起出发。 至于南匈奴这边,呼厨泉在帅帐之中设了宴,为打了一场胜战庆祝。 这次应董卓的邀请南下,不是说他怕了董卓,而是他还不打算和大汉开战,只想南下掳掠一些人口充实那广袤却沒什么人烟的草原。 结果刚刚來不久,袁绍就给他送了菜,二万人马给他俘虏了一万多,这些可都是能够干活的壮丁啊! 另外他还听说了诸侯合计有二十万兵卒,他这次带了五万匈奴勇士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可之前和那个汉军打了一场,发现在他心里高不可攀的大汉铁骑变弱了,或者说大汉已经虚弱到了可以被他染指的程度。 第一次,呼厨泉有了吞并大汉的野心,而这个野心是淳于琼给他的。 p.s 回來了,第一时间码上一章,其他章节稍后慢慢补充 第四十六章 再次夜袭战前准备 “公路,你觉得刚才所言,有几分可信度!”在出兵的路上,袁绍问了问身边的袁术。 “事实上,要么就是南匈奴的主子其实就是张铭;要么就如张珑所言,只怕南匈奴得到了一本仙书,否则以那破落的蛮夷,也不会区区数十年就有了如此大的变化!”有三千多个士兵作证,淳于琼的话绝对是真实的,这也让袁术对匈奴那本仙书有了格外的好奇。 昔日张角作乱,听闻就是从得到一卷《太平要术》开始,只是这本书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段,都沒办法从张角手中拿出來翻阅一番,更别说留下拓本了。 只是就算沒有,他们也明白,这个《太平要术》只怕也不是很牛逼的东西,要不然张角也不会需要世家的帮助才有钱传道了,更何况就整个黄巾之战的过程來看,有了《太平要术》的黄巾军,战斗力也不见得比大汉郡兵强多少。 只是如今这本所谓的仙书看样子还真有点意思,至少它可以让南匈奴强大到这个地步,自己如果有了那本书,岂不是一飞冲天,傲视群雄了。 yy之余,不由得策马快跑了几步,结果搞得整个部队的行军速度大大提高,只是士卒会不会暴乱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大概是其他诸侯同样急切,结果在累死小兵的情况下,居然比预料的时间提前了半天之多,要知道这就足足十二个小时了。 同一时间,在呼厨泉的帅帐之中。 “什么?诸侯居然都來了,速度挺快的嘛,只是,就算再多,就那些破烂兵器和铠甲,不知道能够撑到什么时候……”就之前夜袭,一开始自然是通过火箭抛射达到的大规模杀伤性效果,可后期追杀的时候,锋利的弯刀,也是士卒们的噩梦。 这也直接导致,这位富有改革性思想的单于,已经看不起那些所谓的大汉雄兵了,这也说倒有点讽刺了,百十年前大汉看不起胡人的烂兵器,而百十年后南匈奴居然看不起大汉的武器,是因果循环呢?还是不求进取的恶果。 “可汗,联军既然匆匆而來,今晚只怕累得不行,我等再來一次夜袭,一次过就灭了他丫的!”呼厨泉身边的左贤王,一听到敌军迅速到达,立刻就向呼厨泉进言夜袭了。 “雅各,之前我们用夜袭袭击了一次大汉军队,这次只怕他们在疲惫,也会分出足够的将士守夜才对,夜袭只怕沒什么效果啊!”左贤王右边的胡将虽然觉得夜不夜袭无所谓,但对于左贤王玩來玩去就夜袭一招非常有所谓。[..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也不怪他们,《天工》可沒有兵法,而大汉兵法更是重中之重,世家也是紧紧收藏如获至宝,皇室更是只有获得战功的将士,才会有资格去东观兰台两地翻阅,一般人想看只怕都是难上加难。 尤其是对胡人,儒家经典什么的给他们就给他们了,权当是教化蛮夷了,可兵法书籍之类事关重大的,哪怕是走私商人,也不敢拿国运开玩笑,所以如今就算南匈奴技术再先进、战斗力再强大,军事指挥和调度之类的水平依然落后得紧。 “去卑,亏你是右贤王,胆子怎么那么小,夜袭虽然玩來玩去就那么一招,可架不住我们的兵马厉害啊! 你想想,我们不过分出去二万士卒,围着联军的营帐放火,他们的弓弩奈何不了我们,我们的却能杀死他们,远了他们倒霉,近了我们都走远了,就算打不过,我们逃还逃不了吗? 况且只要反复來上几次,第二天他们一个两个两眼昏花四肢无力的,我们一个冲锋还不全部灭了他们,不管怎么样,夜袭对我们都有利对吧!” 对于右贤王去卑的嗔怪,雅各当然知道,只是他还就是不服气这个依靠文才进入匈奴贵族行列的去卑。 “好了你们两个!”说真的,他们两个越吵呼厨泉还真的挺高兴的,当了十几年的单于他算是明白了,想要江山稳固,这属下还真不能让他们太团结了。 “单于,你就下命令吧!一句话,我雅各天上地下都为您去闯!”既然单于发话了,左贤王自然不会再和去卑扯下去,直接将皮球踢到了呼厨泉那边。 “雅各说的也不错,我们的勇士无论是装备还是战斗意识都比对方强大,可我也发现了,我们缺乏了汉人的军事素养,沒有一个系统的军事学说。 小规模战争之中,我们的勇士以一敌十不成问題,可大规模作战,我们往往会因为大将的伤亡而一溃千里。 如今敌人二十万大军,如今应该只有十六七万吧!可依然是我们的三倍之多,大规模作战下我们想要取得之前夜袭的战果只怕很难,甚至一个不小心,你我都要陨落于此。 为了获得更大的战果,至少也要将危险降低到最低,所以夜袭是必然的,我们通过夜袭不断让他们陷入疲惫的状态,用火箭将他们的粮草士气彻底销毁,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得到最大的战果。[..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以说,去卑,雅各,你们两个今晚各自带一万勇士,轮番袭击对方,相隔大概两个时辰一次,从初更开始发起夜袭!” 一万一次,就算第一次失败了,那么损失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计算了得失之后,呼厨泉决定用一万士卒去试试水。 还是同一时间,诸侯营地之中。 联军不过刚刚到达这里,随着最后面的辎重部队到來,各人的营帐被一点一点地搭建了起來,只是还沒有搭建以前,大家只能席地而坐,开个小会。 “对面的就是匈奴军的营地了。虽然看起來很近,其实因为我们是在山丘上,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实际上,他们距离我们足足有四五里那么远,所以他们如果出动,我们还是能够在第一时间发现,并且做出反应的!”指了指身后远处的营地,袁绍对淳于琼那个幽怨啊! 这里依然是原本淳于琼修建营地的地方,依山傍水怎么说都是一个搭营的好地方,可见淳于琼最差也有点军事素养,可敌人距离那么近,居然夜袭都沒有反应过來就被别人奇袭了,这人未免也太自傲,或者太懒了点吧! 其实历史上曹操偷袭乌巢的时候何尝不是用了偷袭战术,而当时的守将淳于琼同样吃亏在了这点,以为自己这里一切太平,就疏忽了防御,最终被曹操一举拿下了乌巢,否则若是淳于琼死守,袁绍的援军及时赶到,那么官渡之战谁胜谁负还很难说。 听得出袁绍的嘲讽,不远处的淳于琼老脸一红,暗暗计较着是不是要试试发奋图强,改正自己这个不良嗜好好点,只可惜他忘记了试试和一定的区别。 “盟主的意思是,今晚匈奴人还会來夜袭!”张超听不出袁绍对淳于琼的幽怨,只是听出袁绍的话里包含了敌人回來夜袭的意思。 “有这个可能,敌军不过是一群蛮夷,他们的战术说來说去就那么几个,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是习惯战斗的时候一拥而上的那种人海战术,小队与小队之间几乎沒有任何配合和协同,这样的部队,武器再精锐,只要指挥得当,还是能够轻易打败的。 说多了,我的意思是,以对方的状况而言,只怕今晚他们还会偷袭,因为就值钱的情报看,夜袭对他们而言是一种稳赚不赔的东西,就算打不过还可以遁走,我们想要追都困难。 只要他们隔一段时间來偷袭一阵,我们今晚也就别想睡觉了,第二天的战斗,困都困死了,就更别说和他们打了!”对于对方的武器之强大,袁绍也是倍感头痛。 “既然已经肯定了他们会來夜袭,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做出足够的准备,却反夜袭呢?”读书读得有点傻的儒家学子孔融如是说。 “孔太守,此处虽然依山傍水,但方圆十里内都是平原,这样一览无遗的情况下,要如何设置伏兵,况且不说伏兵,就算社会一些措施,也会被对方第一时间发现,被发现了的陷阱,还能叫陷阱吗?”孙坚还是比较好人的,至少他说话不算太难听。 “不,也不能那么说!”张珑却是同意了这点:“杀伤敌人的措施我们是沒办法设置,但限制敌人的措施倒还是可以玩玩的!” “喔,张将军还有妙计!”袁绍兴头立刻被张珑挑起,有办法对付匈奴人那是最好的。 “匈奴的弓弩强悍,我们当然沒办法匹敌,而常用陷阱既然对他们无效,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这样考虑: 对方的有效射程不是五百步吗?那么我们就在五百步到四百布的范围里面,大量挖一些只要一个马蹄大小的坑洞,到时候天黑路暗,说不准他们的马就会踩到这些坑洞,最终造成大规模骑兵的损伤,而我们也可以趁机快点做出反击的准备,将其最大限度的击杀。 最关键的是坑洞就在那里,他们就算发现了也得派兵去填,这个时间足够我们做很多事了,如果他们不填,那么也只能乖乖退兵了,既然退兵了,那么夜袭也就不算夜袭了,我们该睡觉的,继续睡觉就是了!”想法不算成熟,但张珑觉得说出來至少可以让大家思考完善。 “张将军的话很有道理,某觉得可以实行!”公孙瓒想都不想,觉得不错就赞成了这个建议。 “就算对方发现了,也得慢慢回填,而且只能偷偷去做,否则我们会第一时间发现,这样足够让我们有时间做出反应了!”孙坚也是很快就赞成,但只是赞成了一半:“只是这样我等要出去,岂不是也会被这些陷阱所阻!” “沒人会觉得一次反夜袭就能全歼敌人,我们一路过來车马劳顿,足够的休息才是我们需要的,歼灭战可以留到明天再打,至于夜袭是不是要追杀对方,其实并不重要!”张舍想想,照例为张珑辩解了几句:“况且敌军只怕也会想到我们会有反夜袭的准备,所以全部出來夜袭估计不可能,派出个三五千最多也就是一万兵力的试试水倒是可能,这样就算我们消灭了他们,也得不到什么太大的战果!” 听了张舍的话,其余诸侯总算是都赞成了张珑的建议,袁绍最后也是一挥手,三万士卒带着各种工具,在营外四百步到六百布的范围内,挖出了不少一个半马蹄大小的坑洞,因为坑洞比较小,所以工程量不算大,扎营完毕的同时,也就竣工了。 按照常用的方法设置了哨岗,大家开始埋锅造饭,然后休息了起來。 就在这个时候,匈奴帅帐之中又开始了会议。 如同之前说的,一望无际的情况下,双方做了什么都瞒不过对方,所以袁绍派人挖坑的行为,呼厨泉自然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那么多坑洞,摆明了是防备我们夜袭啊!那么点大小的东西,人过去估计不成问題,可马匹不行,一个不小心绝对会被绊倒!”根据情报,去卑眉头皱了皱,有了这些坑洞的存在,今晚的夜袭只怕会无果而终了。 这个时候,他抬头看了看对面的雅各,却是发现对方居然在思考。 明天要下雪了吗?还是暴风雨要來了,天啊!我沒看错吧!雅各居然开始思考了,去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沒有睡醒,无他,只因为这位以武力著称,号称最讨厌思考的左贤王,居然开始思考了。 一会,雅各抬起头來,嘴角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单于,今晚夜袭可以继续了,每一个勇士的马上带上两口袋的泥土,我还不信就填不平了这些坑洞!”蒙古人在攻城的时候,只要条件允许,甚至可以通过这个方法建造一个通往城墙上的跑道,沒想到这个战术的雏形,这年头就被人想出來了。 “一切都依你,我说,我们是不是要为雅各开始动脑筋而庆祝一番了!”呼厨泉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可行,随即答应了下來,顺便调笑了一下这位终于开窍了的左贤王。 于是,在场的众人(下首处还有三四个胡将)在一片欢笑声中,召來了歌姬酒肉,好好的欢庆了一番。 一切,只待夜幕的降临。 第四十七章 夜袭攻防白马显威 转眼天色慢慢暗了下去,诸侯们抵抗不了一天行军带來的劳顿,纷纷睡了下去,在他们看來,有了那些陷马坑,就算挡不住匈奴人,也可以拖到士兵们奋起反击。 夜色朦胧,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有点真的不看好大汉军队,白天不过是点点白云,到了晚上却是乌云密布,将月光给遮盖了起來。 沒有月亮的夜晚,大营外显得危机四伏,尤其站岗的士兵们还得到了上面的指示,今晚匈奴人或许会袭营,于是这心情就变得更加的压抑起來。 “踏踏……”初更的时候,远方传來了阵阵马匹奔跑的声音,不过不是冲锋,而是有规律地前进着,以至于,站岗的士兵一时还沒办法将这个声音和敌袭联系在一起。 很快,在火把照亮范围之中,一些模糊的黑影出现在士兵们的眼中。 “敌袭!”士兵们立刻反应了过來,迅速拿起了手中的铜锣,敲打了起來。 很快,锣声连成一片,越來越多的士兵在睡眠中被惊醒,拿起了手中的武器,简单整理了一下本來就沒有脱下來的防具,然后迅速找到了自己的上官,集合了起來,最终,陆续走出了营外。 率先带领众人冲出营外的,是率领白马义从的公孙瓒,随后,则是袁术麾下的骑兵统领张勋,最后各路诸侯才慢腾腾地出现。 “嗯,他们在干什么?”距离敌军越來越近,公孙瓒很快就发现了情况不太正常,对方正在马匹上拿下什么倾倒在坑中。 “是泥土,他们每匹马带着两袋泥土在填坑!”身边的刘备大叫一声,他已经知道,今晚这些陷马坑只怕沒什么作用了。 “加快速度,敌军目前沒有足够的回转余地,而且夜幕之下并不适合精确射击!”公孙瓒不愧是喜欢了和胡人战斗的大将,不过片刻,就发现了匈奴人虽然可以用泥土填坑,但随着工作的深入,左右移动会被牢牢限制住。 一声令下,幽州精锐兵种白马从义瞬间策马飞奔起來,速度立刻提升了三成以上,这些骑兵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不仅骑术一流,弓箭更是娴熟,只可惜人数一直不够,维持在三千余人左右。 “汉人,汉人的骑兵!”某个匈奴兵用匈奴语喊了一声,随即其他匈奴兵立刻反应了过來。 “可恶,反应居然如此迅速,这些汉人和之前那个废物,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啊!”在前线督战的胡将阿吉塔此刻已经完全明白了,什么叫做大汉精骑,和他们相比,昨晚的那些骑兵可以全部退役了。 “前军后退,后军抛射掩护!”汉军的反应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当然也算是淳于琼唯一的贡献了吧!要知道昨晚他足足一刻钟,差不多营帐起火了才慢腾腾地出來应战。 阿吉塔也算是常年征战,所以立刻就发挥了自己一方射击距离长的特点,在射击无法精确的情况下,掩护前军退出陷坑区。 “对方抛射了,注意防备!”胡人善射,不论对方的武器射程有多远,公孙瓒从來不会害怕这个。 之间三千白马义从瞬间提速,将公孙瓒牢牢包裹住,随后在马侧拿出一面小盾,朝着阵型中间聚集了起來,在有效的配合下,整个骑阵变成了一个乌龟壳,空隙的地方则单手用长枪交错填补。 箭雨骤然而下,只可惜对白马义从几乎沒有任何损伤,沒有精确射击的情况下,箭矢对结成防箭阵的白马义从沒有任何作用。 “哦,敌人的铠甲,还不错呢?我就不客气了,!”随着距离越來越近,敌人的身影已经慢慢看的清楚了,公孙瓒也看到了敌军那精良的半身铠,而且从铠甲的外观看,坚硬程度甚至比白马义从的还要坚硬一些。 这样的好东西,总归是先到先得,迟到沒有的,公孙瓒可沒有将战利品和别人分享的习惯。 四百步……三百步……二百步……距离越來越近。 “撤阵,上弓箭!”白马义从的精确射击距离是三百步,比正常的二百步远上一百步,也差不多远上有一百四十米,原因无他,能进入白马义从的,每一个骑兵至少都要有拉开二石弓的实力,队长级更要拉开三石弓才行。.info[] 一声令下,白马义从立刻收回了小盾和长枪,将背后的长弓取下,搭弓朝着敌军射击了起來,二百步的距离,若非天色暗淡不利瞄准,何须这样靠近。 不过就算是这样,因为天色的关系依然有不少弓矢沒有精确射击到目标,但最差也至少射中了敌军的身体,造成了对方的伤害。 “汉人居然在沒有马镫的情况下,奔射,,而且居然还是精确射击,!”不管有沒有马镫,奔射都是胡人的特产,这是所有胡人的一致看法,所以公孙瓒麾下白马从义在他们面前展露出來的这手,给他们的震撼可想而知。 匈奴士兵开始出现伤亡,在还沒有正式夜袭前就出现了伤亡,在近几年的历史里面,这几乎沒有出现过。 “真是猛士!”胡人就这样,不管你是不是敌人,只要你足够强大,你就值得尊敬,白马义从,同样值得阿吉塔真心地去夸奖一番。 “千夫长,前军已经退下來了!”一名士兵跑了过來,结束了阿吉塔的感慨。 “卸去身上的口袋跑起來,不会策马飞奔的匈奴人不是好的匈奴人!”自己这一千多人不过是先头部队,但身为匈奴人的自尊,他不希望在对方不过是几番射击的情况下,就退回大军寻求庇护。 得到命令,先头部队一千多名匈奴骑兵纷纷卸掉了两侧的口袋,减轻重量之后,马匹也轻松了不少,在骑兵的驾驭下飞奔了起來。 “让你们见识见识匈奴人的箭法吧!告诉全军,自由奔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阿吉塔不懂这句话,但出于匈奴人的自豪,他同样希望用匈奴人最强大的东西,去让汉人明白奔射的精髓。 奔不是向前奔驰,而是自由躲避,忽左忽右,将胯下战马当成是身体延续的一部分充分调动起來,将敌人的射击完全回避掉,这才是匈奴人的‘奔’。 射就不需要多说了,无非是在奔驰的过程中,以那长年累月练就的动态视力,给予敌人致命与精确的一箭。 两者结合起來,就是‘奔射’。 得到命令之后,匈奴士兵们大吼一声,开始奔腾起來,看起來杂乱无序,但每一次左右的移动,都顺利地避开了射向他们的箭矢,最差也是将原本射向他们咽喉的箭矢,引向有铠甲的部位格挡开去。 随后,搭弓射箭,给予对方致命的一击,有复合弓的他们,二百多步的距离,串烧都沒问題了,更别说简单的精确射击了。 一时间,匈奴人的伤亡开始下降,而白马义从开始出现伤亡。 “箭雨阵,抛射!”一个两个左右移动的样子让公孙瓒快要爆发了,既然精确射击沒什么作用了,那么干脆就抛开不用也罢。 得令后,白马义从在箭壶之中抽出了五根箭矢搭在弓弦上,随着队长的一声令下,短距离抛射了出去,随后,继续抽出五根箭矢,再度抛射,箭矢方面不必担心,右侧足足挂着三个箭壶,每一个箭壶都有五十支箭矢。 箭如雨下,大概就是这个情况了,三千多个白马义从,一万五千多支箭矢在空中如同暴雨一般‘滴落’,最关键的是这不是骤雨,而是暴雨。 匈奴兵或许有坚硬的头盔可以躲避这可怕的暴雨,但他们的马匹呢? 一时间,一千多名骑兵,大部分胯下的战马头部中箭,很快就侧倒了下來。 “撤退!”这是什么射箭方法,无论是射速还是攻击频率都太浪费箭矢了吧!阿吉塔人生第一次震惊了。 匈奴人天生缺铁。虽然近十几年在呼厨泉的指示下开发出了几个露天铁矿,但产量并不多,人手二十支箭显然已经是极限,沒想到对面的汉军每一个骑兵居然有如此之多的箭矢,每个人最起码也得有上百支箭吧! 大汉依然是那么富足啊!阿吉塔想起了自己阿爹告诉他的故事,在那个故事里,他的阿爹來到了洛阳,看到了那繁华的大汉京城,那不是人间,简直就是仙境。 最后他的阿爹还告诉他,除非大汉极度的虚弱,否则哪怕伤了点元气,也不是匈奴人可以征服的,只是拼物资,匈奴就远远不是大汉的对手。 这句话,他这个时候,才彻底明白了过來。 带着三百多马匹无恙的骑兵返回了中军之中,阿吉塔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左贤王的怒火,但如果再不走,这三百勇士都要搭在这里。 匈奴人,尤其是南匈奴人人口太少了,经不起这个消耗啊! “切,撤退了吗?这是不耐操!”不过是三轮齐射,就看到敌军开始撤退的公孙瓒心情真的很不爽,在他的想法里,这一千骑兵是一个都别想走的。 可沒办法,对方的铠甲真的太坚硬了,沒看到那些马匹挂掉的士兵吗?大部分不过是因为摔下马來受了点伤而已,居然还沒死。 “七百多付铠甲吗?也不错了,全军,杀光敌人!”失去了马匹的匈奴人,甚至不如汉人。 不过是一阵冲锋,七百多人无一人幸免。 把玩着手中的战利品,接受着身后诸侯羡慕的眼神,公孙瓒挑选了一个百夫长的全身铠,将身上相对差一点的铠甲换了下來,至于装饰,回到幽州之后他会叫工匠去做的。 至于剩下的铠甲,也根据白马义从的战功大小,分发了下去,得到的自然是欢天喜地,因为这个铠甲比身上穿的档次起码上升了两倍以上,而那些沒有得到的,默默下定决心,下次要立下更大的功劳,争取也换上这些铠甲。 至于那些沒有收获的诸侯,心情也挺复杂的,不爽是因为这些好铠甲,公孙瓒一点出让的意思都沒有;安慰的是,自己不必要面对敌人的攻击,士卒至少是毫发无损。 此战之后,匈奴人居然沒有再次发起进攻,等了一刻钟都不见动静之后,在袁绍的一声令下,众人又返回了帐中继续休息去了。 夜晚,说穿了还很长不是吗? p.s 这算是今天的第三更还是,还是明天的第一更,不管怎么样,平安夜快乐,圣诞节快乐。 第四十八章 奇兵出击《天工》到手 几乎是在大家扎营完毕的第一时间,在张铭的带领下,一干兖州系的将领聚集在了一起开了个短会。 “老典,解烦军都到齐了吧!”会议刚开始,张铭就对身边的一个身穿亲兵铠甲的士卒问道。 “主公,三百解烦军已经全部到齐,只要一声令下,随时可以将呼厨泉的脑袋给你拿回來!”对于兖州最强战力解烦军,典韦可是很有自信,并引以为傲的。 按说,三百解烦军连同典韦是不能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很早已经说过了,因为这是‘张铭就在这里’的象征,谁不知道咱们的大将军身边总带着哼哈二将,以及兖州最强战力的解烦军。 足足花了几天的功夫,典韦才用他老哥替换了自己,兄弟长得本來就差不多,也就这样给他瞒过了那些各方的探子。 至于解烦军,一千解烦军出动了三百余,在诸侯讨董之际趁着双方分兵的瞬间,以三百破军营的士卒替换了出來,因为还有七百解烦军留在兖州,加上营地戒备森严,倒也沒有露陷。 张铭还不能出现在个大诸侯面前,不是说要不要担任盟主的问題,而是这是一种示弱,示弱以敌并非就是屈服,而是等待着一口吞下敌人的机会。 诸侯只要有派探子的,只怕都知道张铭刚刚得到青徐二州,为了刚刚平乱的青州,以及经历两次黄巾洗劫的兖州忙得头昏眼花,每天除了家里就是去衙门办公,昔日所谓的懒惰风流才子的‘懒惰’前缀都差不多可以去除了。 张铭表现地越忙碌,就越表示两地情况不乐观,相反如果张铭若无其事地出现在最前线,那么只能说明治下一点事都沒有,他本人清闲的都可以上战场当观众了。 好了,废话少说,回归正題。 “老典,记住了,今晚待第一次夜袭开始,你们就顺着我们身旁的河流绕到敌营的后方,务必趁着对方专注于夜袭之际,将呼厨泉手中的《天工开物》给拿到手了!”那本书对自己而言确实是非常重要,但张铭可不打算等攻破匈奴之后,再考虑和别人一起分享这本书。 其实就算是袁绍等人,谁不是这样想的,谁都想第一个攻破匈奴营地,生擒了呼厨泉,在他手中将那本仙书给霸占了,可那么多人在场自己一个人霸占确实不太好,最差也得是大家人手一本,共同进步才是。 可那样的话,火药配方估计都给那些好学的诸侯给配出來了,更别说只不过背了一点现代技术就玩穿越的张铭,还能有什么优势去面对这逐鹿的诸侯们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主公放心,不过是一本书罢了,大概样子主公你也不止一次给某比划了,哪能搞错!”当然心里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本來属于兖州最高机密的纸张装订的书册,会在十几年前出现在匈奴人的手中,但既然张铭不说,作为属下的职业操守,典韦也就沒问。 简单的交代了一番,并且再对其余众人安排一下今晚的反夜袭安排,张铭就宣布会议解散,大家也就回到各自的营帐中睡觉去了。 深夜,当营帐外传來阵阵铜锣声的时候,趁着大家慌忙整装应战之际,典韦带着以前解烦军偷偷潜入营外不远处的河流之中,绕了大半个时辰,总算绕到了匈奴营地后方的一个小丘陵处,借着丘陵的掩护,观看着营地内的一草一木。 营内的人手并沒有少多少,由此可以看出匈奴人的夜袭并沒有倾巢而出,看情况,大概也就出去了三分之一左右而已,更重要的是匈奴人居然也有设置岗哨,显然也是在预防联军的夜袭。 麻烦是麻烦了点,但这点岗哨,对解烦军來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准备得怎么样了!”典韦回头问了一声。 “报告统领,只完成了三十多张!”身边一个副统领非常抱歉地拿过一个用特别的布料,插入大量杂草做出的披风递给了典韦,这是他们从刚才开始就拼命赶制的伪装道具。 “三十张也差不多了,选出最精锐的三十个弟兄,随我一起潜过去!”别说三十张,区区匈奴人岗哨,典韦觉得哪怕就十个人,也可以轻松将他们都灭了。 “统帅,怎么能让您亲自冒险,要不,我去!”副统领显然也是担心典韦的安危,所以干脆毛遂自荐。 “不用,区区匈奴兵还能呼风唤雨不成,只要他们还有血有肉,我就不信我们那么久的训练,还搞不定他们!”骄傲是不行的,但典韦的不叫骄傲,叫做自信。 从对方的部署,典韦已经分析出來了,他们的单于的确慎重,一边夜袭还一边派人防止夜袭,可明显他们缺乏了系统的知识,所以看那些岗哨,典韦很快就找到了三个视觉盲点,可以大大提高潜行的成功率,如果这样都还模不过去,自己这统领干脆退位让贤算了。 副统领和典韦争辩了几句,发现一点用都沒有,只能同意了典韦的冒险,心中暗暗计较着如果典韦出了状况,第一时间哪怕牺牲自己,也要保证这个统帅安全撤下去。 很快,在典韦的一声令下,三十五个(吵架的功夫又赶制了五张披风)士卒在他的带领下,分散开來匍匐前进,从敌人视觉盲点入手慢慢朝着敌营潜行而去。.info[] 至于其余的二百多人,则留了下來负责接应,谁知道等下撤退的时候,敌人会不会立刻追过來,到时候总需要有人断后吧! 一个哨兵正处于半瞌睡的状态,偶尔一睁眼,发现草原上有些草地一起一伏的,一开始还有点奇怪,可很快感觉夜风袭來,不由得蛋蛋一冷,恍然大悟:原來是夜风啊! 正想着是不是快点找兄弟顶替自己,让自己好好回去睡上一觉,突然喉咙一冷,随后钻心的痛苦直达脑部,只可惜不过是一瞬间,大脑就完全停止了运转,而他的喉部,插着一支飞镖,上面还滴着血。 和他同一个遭遇的还有三四个相近的匈奴兵,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就被飞镖给点射完毕,倒阎王爷那边休息去了。 随着几个哨兵的倒地,五个解烦军士卒褪去身上的披风,攀着栅栏两三下就翻了进去,将匈奴兵的尸体拖入阴暗的地方,换上了他们的衣服,并且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你们那边怎么了?刚才那是什么声音!”差不多完工的时候,营区内不远处的传來了一声喊声。 不多久,一队大概十來人的匈奴兵來到现场,显然是负责营内巡逻的士兵,刚好來到附近,听到了一点声响,便过來确认一下。 “沒事,就是这个白痴刚才打瞌睡一个不小心从哨岗上摔了下來,如今我们正在好好教训他一下!”解烦军作为这个时代的特种兵,匈奴语言自然是会说一点。 只见他们四人正将第五个人踩在脚下,做出一副欺负人的样子,而第五个人也是不断求饶,并且乞求巡逻队队长的饶恕。 “我说什么那么大动静呢?原來是这个啊!你们继续,这个居然敢在站岗的时候打瞌睡的,你们给我好好教训一番,以他这个样子,沒有直接打他几十鞭子已经便宜他了!”巡逻小队的队长调笑了一句,带着士卒就要转身离开。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同样是觉得咽喉一凉,还沒有发出什么声音就彻底沒有了气息,不过是每人两刀,但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五名解烦军士卒成功将这十名巡逻兵顺利暗杀成功。 示意后面的同僚行动,又是十个解烦军的士兵溜了进來,换上了这些匈奴兵的衣服,然后一起合作,将这些尸体处理掉。 进來的十名解烦军里面,典韦赫然在内,一起搞定后,他拍了拍手中的尘土,对其他人说道:“你们五个留守,这里将作为我们的退路;至于你们九个,随我一起摸入单于的帐中;其余人,摸入左右两个匈奴兵营帐内,清空了他们,作为退路的掩护!” “喏!”低声的应了一声,剩下的二十名士卒迅速摸入距离哨岗最近的两个帐篷之中,随后里面就传出了阵阵闷响,显然里面的匈奴兵存活人数正在不断减少。 “我们走!”典韦招了招手,随着他进來的九名解烦军精锐则在他的带领下,假意巡逻,却是一点点朝着帅帐摸了过去。 “你们……”一队在帅帐后方巡逻的士兵,显然是发现了这支巡逻兵不太正常,刚要询问却是就这样被十多支飞镖给结束了生命。 十名解烦军士兵一边简单的处理尸体,一边在典韦示意下割破了一点帅帐的帐布,偷偷看了进去。 “报告,敌酋已经入睡!”一会,负责观察里面的解烦军士兵就汇报里面的情况,随后在典韦的示意下,士卒将帐篷彻底割破,一个又一个士卒慢慢潜了进去。 “你们是谁……唔唔……”呼厨泉也不愧是身怀异宝群猴正的患者,不过是一点动静就被惊醒了,只可惜还沒有反应过來,就被三名解烦军士卒给制住了。 “尊敬的单于,我们沒有太大的恶意,我们此次前來,不过是为了得到名叫《天工开物》的书籍,我认为,单于大人心里,会掂量清楚,是自己的性命重要,还是一本已经沒什么用处的书籍重要对吧!”典韦带着微笑走向呼厨泉,只是这笑容是多么的阴险。 听了典韦的话,呼厨泉确实是沒有那么激烈反抗了,头部一歪,以示典韦去打开榻边的一个小箱子。 典韦过去,仔细防备着里面是不是会窜出一些毒蛇什么的,只可惜打开之后,才发现里面就是一些书册,显然是这位好学的单于的书箱。 翻了翻,里面都是一些墨家典籍,看了看,典韦猛然发现这些墨家典籍貌似张铭的图书馆里面沒有,可能是遭到大汉迫害的墨家学子留下的孤本,而在这些书籍的最底下,赫然就是他们需要找的那本《天工开物》。 只可惜,是誉本,不过这也不奇怪,原本那么重要的东西,当然是藏在王庭里面,怎么可能会随身携带到战场之中。 不过里面的内容和原本一模一样就可以了,至于原本,会找机会从他们那里拿回來的,作为本金和利息,典韦觉得张铭或许会用整个南匈奴的族人來偿还。 “多谢单于的慷慨,他日我们匈奴王庭见,至于现在,还要委屈您一下了!”说完立刻吩咐属下将呼厨泉绑了起來,并将口给堵了起來。 “好了,时间不多了,十分钟内,顺利撤离这里!”现在开始就是生命的倒计时,直到有人发现呼厨泉遇难到反应过來追击,这段时间就是他们用于撤离的时间。 至于为什么沒有杀死呼厨泉,只能说还要让他和联机打仗,只要呼厨泉不撤退,那么为了得到《天空开物》联军就会不留余地攻打匈奴军。 最后呼厨泉不敌逃走,大家或许会认为这本书也被他带走了,最多就是遗憾一下;要么就是攻破了这座营帐,结果发现在一片火海之中,沒有发现这本书的痕迹,或许又会认为是呼厨泉在临死前将其焚毁了。 只要呼厨泉还沒死,匈奴就不会撤退,而他一旦死亡,那么匈奴兵必然会为了继承人的问題暂时撤退,事后绝对会有人知道匈奴撤退的原因是因为呼厨泉的死亡,也就可以推断出,在大家拼死拼活的时候,有人潜入了敌营,不仅杀了呼厨泉,还拿走了《天工开物》一书。 而这个犯人,估计各种线索都会直接指向张珑等人才对,所以为了不成为大汉诸侯公敌,更为了这本书的内容不拿出來共享,呼厨泉的小命还是暂时保留。 典韦等人出了帅帐,立刻潜行,路上就算有人奇怪他们也不管了,推到后方,留守的几个士卒已经将护栏割开了一个可以通过两个人的缺口,典韦第一时间从缺口跳了出去。 待所有的士卒从缺口中翻出,也不顾地上的披风了,立刻朝着山丘方向跑了过去,安全汇合后,在典韦的指示下众人立刻远遁,随后跳入河中慢慢游回了联军营地中,利用黎明的黑暗作掩护,溜进了兖州军帐中。 至于呼厨泉,早在典韦等人离开五分钟就被一个进來查看的匈奴兵发现,并且为其松了绑。 随后在呼厨泉的雷霆怒火下,匈奴兵到处搜索这支汉人小队,可找了半天都沒有见到人影,最后呼厨泉只能认栽,但营帐各地的守卫,倒是增多了不少。 至于联军,在第一缕阳光伴随着点点雨滴落到大地的同一时间,带着反夜袭的喜悦回到了帐中,每个人虽然都很疲惫,但能在一夜之中击退敌人两万匈奴兵,心情还是非常喜悦的。 只是今天,看样子是组织不起有效的攻击了,休息一天再说吧…… p.s 今晚有事外出,所以赶回來就更了一更。 最后感谢妖靥邪灵的两张贵宾票,非常感谢你的支持。 第四十九章 夜袭终了各走各路 在解烦军摸入敌营的同时,主战场这边依然在不断上演着夜袭与反夜袭的戏码。[..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吉塔撤回主营之后,左贤王雅各沒有过度处罚他,只是罚了他一个二十鞭子就算了,为此阿吉塔感恩涕零,就差沒有衔草结环以身相许了。 而大概通过阿吉塔多少了解了一些大汉精锐的战斗力之后,雅各这个武夫直接进入了热血状态,带领九千余匈奴兵直接朝着公孙瓒军杀了过去。 一开始也是五百步外就开始了抛射,出乎预料的是公孙瓒军沒有继续结阵守卫,而是分得很开,然后不断无序移动。虽然偶尔会有中招的,但基本上并无大碍。 这使得原本打算趁着对方结阵,分成两股袭击对方左右空虚的雅各计谋落空,但总的來说匈奴兵除了损失一些箭矢以外沒什么损伤,于是很快就下令近距离与对方对射。 白马义从不是可以在二百米精确射击吗?沒有夜盲症困扰的匈奴骑兵,不仅可以在二百五十步内精确射击,而且手中有复合弓的便利,使得持续射击能力远远大于白马义从。 于是,雅各下令精确射击,却不曾想还沒有真正射击起來,对方居然策马撤退了。 我x,还沒有打不是,跑了,。 白马义从的举动,直接雷得雅各外焦里嫩的,满头脑一片浆糊,搞不懂这些汉人为什么还沒有正式交战就跑了。 其实公孙瓒也很自私,见后面的盟友跑了大半天都沒自己快,以为自己被当成炮灰了,这让他如何承受得了。 “后撤!”眼看敌军那个举弓的模样,哪里不知道是打算精确射击了,既然如此,沒有炮灰自觉的公孙瓒当然选择了后撤。 于是一个追一个退,如果天边再挂一个夕阳,旁边再多一个沙滩什么的,一切就完美了。 “公孙将军,你怎么退回來了!”紧随着公孙瓒步伐的张勋很奇怪,这两兵都还沒有交战,这公孙瓒怎么就撤下來了。 “我军之前打了一仗,人马疲乏了,加上我们不过三千余骑和对方上万人对战着实不利,所以退回來补充一下箭矢,歇一歇再战,况且,也得给你们表现的机会才是啊!否则传出去天下人说贵军贪生怕死不敢与胡人交战,那可就冤枉了……”至于说辞,几乎不用想公孙瓒就有了一大堆。 “哦,也是,那么这个战功我等就不客气收下了!”张勋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完全沒想到这个武夫出身的公孙瓒居然比某赵爷还牛,转眼就被忽悠的大气凛然,一副天上地下舍我与谁的气势。 只是刚走了不到几步,漫天箭雨呼啸而过,身边一千亲兵瞬间不见了五百多,要不是几个亲兵抵死护卫在他的面前,只怕他都要到地下卖咸鸭蛋去了。 张勋虽然沒什么用处,但至少武力值和家传兵法多少还有点,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多少明白,只可惜就这样太窝囊了,最后算了算对方不过一万多,自己后面貌似有三四万人马…… 于是自创第三十七计,,人海战术,只是貌似到了这个地步,计不计的已经沒什么意义了。 “喂,喂,,喂,,,这算什么?!”雅各再次被雷,之前听阿吉塔说,大汉精兵尤其是那支白马骑兵很强悍,可自己一上场却是沒有发觉其攻击力怎么强悍法,躲避能力是不错,但胆子也太小了点。 至于眼前这位,算了,雅各眼中怀疑这位仁兄是怎么当上将军的,在他的身上,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前的族人战斗场面,自己以前是那么挫的吗? 不过不管怎么样,三万多个骑兵冲过來,手下的儿郎就算射击速度再快,也沒可能在沒有短兵交接之前就全灭对方吧!换句话说,自己有可能要面对一万五千到两万多毫发无损的敌方骑兵的冲锋。 “兵分两股,发动奔射!”不知道能够杀死敌人多少士卒,但雅各相信,敌人死亡人数到了一定程度,士气就会完全掉落谷底,士卒会自然溃散的。 得令的匈奴兵在千夫长的带领下兵分两路,分散了开來,随后,阵型如同先前白马义从那样散了开來,随后玩起了胡人最常用一个箭技,,返身精确射击,可以理解为是回马枪的弓箭版本。 “不要追那些小卒子,重点攻击那个胡人大将!”张勋心痛,他知道照这样消耗下去,回去就算沒事也得被袁术好好惩罚一顿,为今之计,最少取得敌人大将的首级,这样才能稍微弥补这次过失。 其实也不怪他,袁术的横征暴敛下。虽然依靠甄家聚集起了五万骑兵,但代价就是不仅这些骑兵的军事素养令人发指,最重要的是因为家人的凄惨生活,使得士气一直不是很高。 要不是袁术玩起了明末常用的亲兵战术,估计早就控制不了这些士卒了,可亲兵和普通士卒待遇的不同,进一步导致了士气的先天不足,并在普通士卒的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于是,当张勋眼看就要越來越近雅各,并且在士兵的包围下将其慢慢耗死的大环境下,因为同袍不断死伤带來的恐惧,直接导致一个士卒发生了暴动,举枪杀向了身边督战的亲兵。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在胡人弓箭的威胁与心中的不岔的共同催化下,心中的仇恨种子很快就发芽开花,结出了愤怒的果实。 当张勋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被十多个暴动的士卒刺成了马蜂窝,至少不必担心回去被袁术惩罚了。 至于暴动的士兵,在杀害了身边督战的亲兵之后,纷纷跪地投降了雅各,搞得雅各就在这样不明不白的情况下,麾下多了一万多名降卒,至于还有三千多名骑兵,则带着马离开了战场,去向不明。 吩咐士卒将这一万降卒先带回营中看守,一切对于雅各來说还有点消化不了,他甚至反问自己:和这样的大汉‘精锐’作战,自己是不是有点丢脸了。 他怎么样姑且不管,回去报告喜讯的却懵了。 本來打算回去报告前线大捷,谁知道守候在外的士卒刚进去通报,立刻就大叫有刺客、护驾之类的话语,结果传令兵进去一看,才发现伟大的呼厨泉单于,被什么人绑起來了丢到了帅帐的角落里,与其夜壶为伴。 传令兵在反问自己:这下子还要不要报告前线大捷來着。 只是很快呼厨泉就给了他答案:“管他前线大不大捷,你单于我被偷袭了,不给我把凶手给抓住,今晚就沒有大捷!” ok,有您的一句话,身为小兵的我就省事了。 小兵飞奔而出,向雅各和即将出动,但因为营内有点动乱开始产生犹豫的去卑汇报了单于大人的最高指示。 于是两个左右贤王懵了,这敌军不是在前面吗?什么时候摸到后面了。 只是最高领导人发话了,自己再不行动难道还找打不成,于是纷纷加入到寻找凶手和加强戒备之中,夜袭什么的无所谓了。 因此诸侯们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敌人明明收降了一万多骑兵,怎么不乘胜追击,反而龟缩起來了,难道他们也打累了,需要休息了。 好吧!就算这样好了,不用打仗还不好吗?。 所以诸侯们半睡半等了两个多时辰,当天色已经有点亮度,觉得对对方估计不会再來了,就纷纷带着喜悦的心情返回了帐中,至于袁术是不是会吐血三升,会不会头脑一热带着剩下兵卒冲向匈奴军营,这就不管他们的事情了。 事实上想打也打不起來,刚回营不久这天就下雨了,短时间内,就算想打也打不起來了。 大家快快乐乐地享受着雨夜的安乐生活,唯有袁术的营帐中偶尔传出了阵阵咆哮,且充当是按了生活的一点点调剂品好了,反正诸侯们已经发现,生活中沒有袁术那偶尔暴走,乐趣就少了许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雨季提前了,大雨足足持续了三天时间,因为有袁绍赠送的美女,所以诸侯们的帐内生活并不乏味,偶尔聚在一起聊天下棋什么的,要不是对面有一支匈奴兵,只怕比野营还惬意。 袁术的咆哮足足持续了一天多,然后才在袁绍的一记爆栗下恢复了安宁,只是本人也陷入了无意识状态,而袁绍也趁机将袁术麾下的士兵好好整理了一番,摆出一副仁义的姿态将士卒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不仅消除了剩下士卒心中的仇恨,更是让士气暴增。 只是作为代价,袁术彻底成为了光杆司令,身边除了五百多个亲兵和纪灵等一两个将领外,沒有半个士卒可以调动的起來的,最终也不顾什么雨不雨天了,直接带着麾下众人离开了盟军营地,回他的南阳去了。 袁术既走,也算给不少诸侯留下了榜样,孙坚向张铭请求,说是回到长沙将家眷和剩余部署都带去兖州投靠张铭,取得了张珑的同意后,带着众人返回了长沙,至于会不会真的带人投靠张铭,这就不能保证了。 孔融年老加上跪坐太多有点类风湿,雨季更加难受,所以也带着麾下众人,与孙坚为伴返回了北海。 至于短命鬼乔瑁,因为刘岱沒有会盟逃过了一劫,但他走得太久沒有回去,结果老家被一伙山贼占领,据说还自封为太守,乔瑁当然不能容许这种事情的发生,所以只能告辞返回镇压。 公孙瓒也好不到哪里,他和张飞的伤口因为阴雨的关系又发作了,痛不欲生的二人不得已下向袁绍请辞,返回幽州疗伤去了。 庐江太守张超和寿春太守张邈也好不到哪里去,刚走不久山贼严白虎就占领了吴郡,自立为吴郡太守,首先是拖住了刘繇和刘岱的后腿,让其不能北上会盟,之后更是出兵攻打寿春和庐江两地,显然是看准了张超和张邈两人不在。 接到军情之后两人哪里还能呆下去,二话不说带着众人告辞离去,和他们一起离开的还有张扬和王匡,原因也差不多,北方的草原又胡人入侵并州,而河内则有白波军攻打。 后面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这些敌人的幕后都有董卓的影子,无论是严白虎、占领东郡的山贼、白波军还是袭击并州的匈奴,都得到了董卓的认可,相关的任命文书会在他们打下这些地方之后送到他们手中。 如今,还呆在这里和匈奴面对面的,只剩下山阳太守袁遗、渤海太守袁绍、翼州刺史韩馥、济北相鲍信、豫州牧孔伷和兖州军张氏兄弟六个军队而已。 无论是出自公心还是私心,六方诸侯沒有离去,在第六天雨过天晴之际,摆兵布阵,正式向匈奴兵发起了攻击。 第五十章 终战前后散伙走人 六天大雨,诸侯那脆弱的联盟就只剩下了六个诸侯还留在这里,不过看了看里面的构成,却无奈的发现这些诸侯联盟完全可以简化为张袁联盟,即张铭与袁氏的联盟军。 袁术的离职,使得押粮官的职位空了出來,原本大家推荐张珑担任的,只是张珑以军粮乃翼州刺史韩馥供应的为由,支持韩馥担任押粮官,最后韩馥在袁绍同意的眼神中,将这个职位接了下來。 按说雨过天晴,应该是立刻发起攻击的时候,只可惜那是理想状态,现阶段而言,还不能实现。 首先,袁绍刚刚收降了不少袁术的部众,因为想念家乡亲人的关系,这些士卒的士气非常不稳定,甚至到了就算留守都有可能突然叛变的地步,袁绍想要完全搞定这些士卒,必须派人去南阳,将他们的亲属接到渤海,这又是一项天文数字,尤其袁术答不答应还成问題。 其次,因为雨天的关系,袁绍等人部众的兵器铁质部分受潮生锈,弓弦受潮失去弹力需要暴晒一番,最关键的是投石车木质部件受潮变形,会直接导致投射的精准度下降,忙这些起码也得忙个两天左右。 最后是最关键也最重要的问題:开战的时候,阵型要怎么安排,同时,指挥权到底谁來行使;谁都不想当炮灰,也不想当别人指哪打哪的枪,可问題是这必须有一个答案,说穿了,就是一个互相妥协的过程。 互相扯皮了一天多,才稍微将方案商量完毕,带着有点遗憾但安慰的表情离开了袁绍的帐篷,回去休息去了。 各方面的事情比预想的更复杂,结果拖到了第三天才开始整兵布阵,还好匈奴那边和自己这边沒什么区别,他们也足足休整了三天才将营内的各项事项搞定。 “那个,伯业(袁遗字)啊!有沒有觉得,对方的气势有种凶神恶煞的感觉,我们和他们上辈子沒仇吧!”孔伷显然感受到了对方的气势,身为文人的他还真的不太习惯这种杀气腾腾的场合。 “公绪(孔伷字),这些胡人不听教化常年在草原上争权夺利,嗜血好杀那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你看他们有种杀气腾腾的样子,也并不奇怪!”虽说不上为什么会有种正常感,但袁遗那來自书本或者资料中队匈奴的描述,好像就是这样的。 看着前面两人在那里交头接耳,位于后方的张珑不由得偷笑:差点将别人的单于给一刀剁了,这样的情况下对方还不这样,匈奴早被大汉灭了。 “好了,开战吧!”袁绍见兵马已经到齐,阵型也已经组建完毕,就发出了战争的宣言。 “盟主,不是应该先斗将吗?”袁遗、孔伷和韩馥被安排在第一序列,所以他们当然希望越迟开战约好,而且在他的认知里,这开战之后不是应该都先斗将的吗?汜水关是这样,虎牢关又是这样过來的啊!。 “伯业,要分清楚,无论是汜水关还是虎牢关,里面的士卒扣除掉他们的董军身份,剩下的就是我大汉子民的身份,都是炎黄血脉,能收编就不要尽屠了。 而相对的,对面的都是胡人,是异族的兵卒,收降估计是不可能的,白白养着却有浪费粮食,放回去只会放虎归山,几年后又会南下祸害大汉,所以,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全部杀光,既然以尽屠为目的,干嘛还要牺牲大将去单挑呢?”袁遗毕竟是袁家人,所以袁绍还是蛮有耐心去说教一番的。 “盟主所言极是,伯业受教!”袁遗当然明白这是袁绍看在袁氏一门的面子上,才那么客气和他解释的,于是感激地回了一礼。 “客气的话就不必说了,按计划行事吧!”袁绍看了看后面的张珑,示意袁遗等人行动。 “喏!”袁遗、孔伷、鲍信和韩馥四人应了一声,各自派遣麾下士卒冲了上去,要说不同,就是四个人里面,只有鲍信是沒有派麾下将领出击,而是自己带兵出击的。 “匈奴蛮子,给你鲍爷去死!”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带领着两千刀盾兵的鲍信朝着匈奴阵营吼了一声。 “果然是南蛮子呢?不发一声就出击了,真沒有教养!”雅各对于汉军居然不打一声招呼就派人來攻,心中非常不爽:“别以为我们匈奴就只有匈奴骑兵,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匈奴的铁浮屠!” 在这里要说明一下,连环马战术在东汉时期,甚至更早的朝代就已经被发明出來了,主要表现形式就是两匹马中间用绳索连起來,通过奔驰达到绊倒敌人步兵的效果。 至于铁浮屠一词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朝代的,只能说完全是一个巧合,匈奴人就喜欢用这个名字。 在匈阵营最前面的匈奴兵随着雅各的一声号令,立刻分开一条通道,随着通道的形成,一支连人带马身披铠甲的骑兵冲了出來。 “这是什么妖怪!”看着这支全身银亮的骑兵对自己发起了冲锋,冲在最前面的鲍信就算明白对面跑过來的是骑兵,可那样子还是吓到他:“这下子,要从哪里下刀啊!” 可不是,连马腿都用特殊的锻造方法包裹上了一层薄薄的甲片,可以说连砍马腿这最后一招都沒用了,这下还能从哪里下刀。 “嘟嘟嘟……”阵阵战号在身后传出,鲍信乍听立刻会意,大叫:“后撤!” 说真的,士兵听到鲍信的那个指示,心中也是一宽,沒什么人嫌命长不是,任谁看到对面那群怪物,再看看自己这小身板,都不会有直接冲上去对抗的决心吧! “果然,第一天淳于将军报告的军情提到的,‘全副武装的匈奴兵’是真的呢?还好,应对的方法也有,否则还真难对付!”张珑看着前方的钢铁怪物,对袁绍笑了笑。 至于应对方法,还能怎么样,既然对方出了重武器,那么当然只能用重武器对阵了,投石车,再次光荣出现在了战争的舞台上。 “调校地怎么样了,差不多不要伤到友军就好,沒必要那么精确!”双方都是进军。虽然看得出对方的铁骑兵奔跑速度不算太快,但好歹也是在移动不是,哪能做到精确瞄准。 “调校完毕,发射!”因为发射的是散射石弹,所以只是经过粗略的瞄准,指挥投石车的统领就发出了抛射的指令。 下一秒,漫天石弹被抛射了出去,直接落到了前线阵地之中。 有相当一部分误中了自己人,搞得那些可怜的士卒顿时头破血流,有些更惨的直接脑浆迸溅,死得不能再死了。 其余的倒是很精确地落在了铁骑兵的阵容之中。虽然不一定能砸死对方,但砸在对方的头盔上或者身上,砸不死也砸成个内伤出來,更别说砸到头盔的那些石弹,可以直接将铁骑兵震成脑震荡去。 “后撤,快点后撤!”雅各明显沒有料想到汉军居然会出动投石车,立刻下令召回铁骑兵。 投石车这东西他不是不懂,但结构简单而且组装麻烦,向來都不是匈奴人喜爱的器械,更别说汉军阵营那些投石车结构和以往不一样,雅各一开始也沒有明白那些器械是干什么的。 看着死伤惨重的铁浮屠,雅各心里简直就是在滴血啊!那些骑兵因为要身披铠甲,哪怕工匠技艺再好,那么多甲片覆盖在身上,也是蛮重的,所以无论是骑兵还是坐骑都是精挑细选,每一个都是匈奴精锐中的精锐,死一个就少一个。 “投石车,瞄准对方阵地,换重型石弹!”虽然不一定能够投入敌军阵营之中,但经过打磨的重型石弹,在地上滚动也是具有很大破坏力的。 “弓箭手,出列掩护!”袁绍不失时宜地下达了援助命令,就算沒办法射中敌人,但至少可以避免敌人的骑兵拼死冲入阵中毁掉这些投石车。 随着两人一声令下,投石车开始更换重型石弹,而袁绍麾下弓箭手也纷纷出列拉弓瞄准,随时进行箭幕掩护。 “嗵嗵嗵……”二十响声传出,二十发石弹朝着敌军阵地发射了出去,和预料的一样,不过是在阵前三十米左右就失去了滞空能力开始下坠,在敌军十米处就掉下了地面,开始第一次弹跳。 第二次掉落地面的时候,已经将第一个匈奴骑兵胯下的骏马撞飞了出去,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足足撞飞了五六个才停止了去势,至于那些被撞飞的士卒,或许他们可以有一条命,但胯下的马却是沒救了。 “上弹,自由射击!”每次看到匈奴骑兵被石弹蹂躏,汉军的士气就上升一分。 “散开,儿郎们,用你们的骑术,冲向敌军阵地,用你们的弓箭,射杀敌军的弓箭手,用你们的勇气,将那些投石车摧毁!”随着石弹的发射,雅各的脸色越來越差,最后终于是忍不住对麾下将士下达了总攻的指示。 “嗷嗷嗷……”仿佛草原的狼群,随着一阵阵嚎叫,匈奴士兵拿下了背后的弓箭,一边策马飞奔,一边搭弓准备射击。 “刀盾兵上前,弓箭兵改抛射!”随着对方的冲锋,袁绍立刻下达了指示。 一个个手持半身大盾的刀盾兵在后营出走了出來,來到最先前将盾牌举了起來,牢牢地将弓箭手包裹在其中,而弓箭手也立刻举弓进行抛射。 对射开始,匈奴兵仗着手中的复合弓,开始了远距离抛射,一时间虽然损失不大,但这种只允许别人杀自己,自己却不能伤对方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恶魔骑,该你们表演了!”随着张珑的示意,太史慈大吼了一声,带着恶魔骑从侧翼冲了出去。 “铁浮屠,挡住那些骑兵!”一看那些装备精良,更重要的是居然每一个骑兵都配备马镫和马鞍的黑甲骑兵,去卑就觉得不太妙,立刻下令让剩下的铁浮屠出去挡住他们。 带着之前的憋屈,铁浮屠剩下的骑兵带着无比的愤恨冲了出去,到了近处才大叫不妙,因为他们发现,对方的黑甲骑兵手中用的是类似长殳的锤类长兵。 谁也沒规定恶魔骑就只能用一种武器,恶魔骑的宗旨是根据战场的不同,用最适合的武器,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原先去洛阳的路上有丘陵又有树林,所以唐刀比较合适,在这样开阔的地方,狼牙棒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因为这个武器,可以无视对方的铠甲。 就如同铁浮屠预感的那样,凭着快他们一等的速度和不亚于他们的控马技巧,恶魔骑从容在众多铁浮屠身边绕过,然后给予对方骑兵头部致命的一击,这种灌输了内力的全力一击,哪怕是戴着头盔的骑兵,也得被震得七孔流血而死。 最要命的是,因为是连环马,所以一个骑兵的倒地,直接牵扯到另一匹,甚至另外两匹骑兵的重心失衡,直接翻倒在地,那些沒死的,恶魔骑根本不介意给他们补上一锤…… “不!”去卑不可置信地哀号。 多少年辛辛苦苦组建的,为匈奴创造无数辉煌战果的铁浮屠,他完全沒有料到,居然被敌人如此轻易地就尽数击败,这样的落差,让他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杀!”太史慈可不管去卑是什么心情,他只知道在战场之上,他们的任务就是杀,杀光一切视线内的敌人。 化为阵阵黑色的流光,数千恶魔骑飞奔而去,趁着雅各麾下匈奴兵还沒有反应过來之际,杀入了敌阵之中,如此的近距离,弓箭已经失去效果了。 匈奴兵还沒有更换武器,转眼就有数千匈奴兵被开了瓢,速度之快让那些换好武器的匈奴兵都看呆了,他们算是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什么处境。 杀戮,恶魔骑是从杀戮中诞生的恶魔,敌人不抵抗,不代表他们就会停止杀戮。 ‘噗,’地一声,当雅各的咽喉被太史慈一枪刺穿,两军之中,再无一个匈奴骑兵能够幸免。 “嗷!”杀了上万匈奴兵,恶魔骑的骑士们还有点不太满足,在太史慈的带领下一个转身面对匈奴阵地,发出了巨大的咆哮。 “盟主,请下令吧!”总攻的时刻,到了。 “全军听令,冲锋!”袁绍在呆滞之中醒來,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什么叫做恶魔骑,为什么叫做恶魔骑。 恶魔,他们是地狱的恶魔,绝对不是人类,绝对不承认他们是人类。 不仅仅是袁绍和会盟的诸侯,恶魔骑的彪悍也直接导致了观战的呼厨泉阵阵胆寒。 当袁绍的命令传了出去,更多的将士开始醒悟,立刻欢喜着发出了阵阵咆哮,朝着敌营冲了过去。 “退兵,立刻退兵!”首当其冲的当然是最前线的恶魔骑,这也直接导致呼厨泉无法冷静下來,仓促下达了退兵的指示。 这次南下,算是亏大了…… 或许在每一个匈奴兵的心里,都会那么像吧! 于是在万里无云,阳光明媚之际,草原上就有了下面这一幕: 后面是十万余联军咆哮着奔向前方,每一个士卒都充分展现了他们勇敢的一面,要是能够一直这样,大汉统一全球指日可待。 前面则是仓促逃窜的匈奴骑兵,一个两个恨不得化妆成为灰太狼,大叫:“我还会回來的!” 此战,就这样胜利了,总体沒什么看头,只是让人第一次明白了重武器的投入,对战争胜负的影响。 当诸侯杀入匈奴营地的时候,原本投降匈奴的袁术骑兵当然又被袁绍所俘虏,在袁绍的个人魅力下,这些骑兵哭着喊着又重新回到了大汉的怀抱,而袁绍也表现出‘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宽容大度,仔细地安抚了一番。 唯一一个让大家感到遗憾的是,搜遍了整个匈奴营地,就是沒有找到那本所谓的仙书,最终只能猜测是呼厨泉沒有带來,或者随身带着。 至于好处,不仅通过这一战打出了大汉的声势,让参与这场战役的诸侯获得了极高的名望,匈奴阵地里面用于替换或者补给的铠甲武器,也成为了各自的战利品,按战功比例分了赃。 只是那么点数量的武器,到头來能够将亲兵武装,也就是用的差不多了,也别指望可以大规模武装士卒了,不过既然铠甲到手了,拿回去让工匠研究一下,或许能破解冶炼方法也说不准就是了。 分赃完毕,众人当然也沒有继续会盟的必要了,休息一天之后,各走各的路,诸侯讨董至此拉下了帷幕。 第五十一章 班师回府定亲蔡琰 十几路诸侯讨董,最终以一种偏离主題的方式宣布落幕,其中有如同马腾、刘繇等,还沒有正式会盟家里就出了变动,不得不取消的;有中途被告知家里着火,不得不退出回去救火的; 唯一能够算是满载而归的,到头來就只能下鲍信、韩馥、袁遗、孔伷、袁绍和张珑六家诸侯,其中又以张珑收获最大。 夕阳西下,张氏兄弟带领着此次出征的兄弟凯旋而归,谁也沒有真正发现出兵至今,张氏兄弟麾下的士卒,连百分之一的损伤率都沒有达到。 ‘踏踏……’阵阵马蹄声从张珑身后传來,不一会,太史慈就从张珑的身后出现,來到了他的身边。 “不该留的都清理干净了吧!”仿佛自言自语,张珑依然是凝视着前方。 “任何一个匈奴俘虏,我们的兄弟都沒有留下,袁绍或许会抓狂,但他别想通过任何一个俘虏,知道我们已经将书本带走这个事实!”虽然杀害投降的士卒并不是恶魔骑的信条,但太史慈不是一个不懂变通的。 “袁绍会抓狂,估计不太可能!”张舍倒是在这个时候插了一下嘴:“他得到了袁术差不多六万大军,带回渤海郡之后学习我们发展军屯,实力恐怕会提升不少。 况且他们得到了大量的铠甲,依然被工匠破译其打造方法,谁知道我们将领和他敌对的时候,还有多少优势可言。 此刻的他,只怕做梦都会笑醒才对,至于我们屠杀匈奴降卒一事。虽然他会有点疑惑,但相信不会引起太大的波动才对!” “只能怪老爹太早暴露了太多的东西吧!”幽怨地看了看和黄忠聊天的张铭,张珑不由得有点感慨:“在老爹担任沛郡太守开始,领地发展太快了,如今各项重建工作更是迅速完成了指标,直接导致了其他诸侯都派了‘观察团’过來‘学习经验’了,程师傅估计每天要应付那些‘观察团’,都要应付到抓狂的地步了才对吧!” “大概吧!换成其他人还不好说,但程师傅天面无私的做派,只怕沒几个人可以在他手下讨好!”想到那些想要求情却被驳回的人那郁闷的表情,张舍就有点想笑的感觉:“总的來说,老爹或许是最差劲的丈夫,最懒惰的诸侯,但知人善用方面,大概是天下无双等级的了吧!” “赞成!”(张珑) “赞成,!”(太史慈) 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了洛阳,看着这个已经被火焰焚毁得七七八八的旧都,大家心中不胜唏嘘,简单休息了一天之后,大家就此分道扬镳,各归各路。 随着诸侯的离开,洛阳再次变得荒凉起來,三天后,一群洛阳附近的流民走进了这个废都,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沒有,于是就在这里落户了下來,有一群就有第二群,第三群…… 洛阳,以自己的方式,在慢慢恢复着。 事隔五日,张铭一行人回到了兖州境内,在天眼众情报的操作下,以讨董付出最多,战果最丰富的军队凯旋而归,受到了兖州各地百姓的夹道欢迎。 张铭和典韦提前了一天匆匆地潜行返回了府衙之中,随后换好衣服洗漱一番之后,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府衙,亲自迎接这群凯旋而归的英雄们。 “珑儿,你这次能够安然回來,而且在讨董战役中表现地很出色,为父很安慰!”将跪倒在他面前的张珑扶起來,父子上演了一出重逢时刻的情感戏码,直接导致不少兖州百姓感动的泪流满面。 “舍儿,这次你擅自出兵,本來为父要罚你的,只是你这次讨董战役中表现出色,所以为父姑且饶你一回,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今日起,你就停止一切政务工作,回去面壁思过三个月,可服气!”慈父的戏码演完了,张铭立刻变成了一个严厉的父亲,恶狠狠地面对跪在他前面颤颤发抖的张舍。 “孩儿私自调兵,本是死罪,那还能有不服气的,孩儿甘愿受罚!”张舍明白了,老爹还是老爹,大哥张珑还是嫡系继承人,将自己抬出來,不过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准备的。 ‘主公并不很喜欢次子张舍’这个意图传递出去,相信有点自知之明的臣子,都会明白应该怎么站队才是。 老哥是嫡长子,沒什么好不服气的,只是心中,为什么会如此不甘。 张舍明白张铭的苦心,但身为一个男儿,他心中充满了不甘,只是多年的学习,让他明白一个做大事的人,首先就不应该让人看透自己在想什么? 在张舍之后,张铭又训斥了一番那些被张舍‘煽动’,‘擅自出兵’的将士们,只是话锋一转,承认了他们的战果,并且夸奖他们是为国讨贼的英雄模范,仅仅处罚面壁三天,但赏赐了不少金银。 士卒们得到了好处,并且自己的付出得到了肯定,纷纷跪下对张铭说了许多效忠的话语,随后跟着各自的主帅,回到了营中休息去了。 该演的演完了,张铭带着张珑、张舍二人回到了张府,吩咐下去准备了丰厚的酒菜,邀请麾下主要文武前來,一是庆贺张珑‘平安归來’;其次就是庆祝此次的凯旋。.info[] 张家的几个小屁孩听说哥哥和父亲回來了,纷纷跑了出來,围着张铭三人一边撒娇,一边询问这次战役的经过,另类一点的大概就是三女儿张茹了,直接叫嚣着为什么不带她去参加这场战役,如果她去了,吕布套逃跑的机会都沒有。 为此,众人无不感到汗颜,而张茹最终也被闻讯而來的王芳拖回房中,进行着‘淑女教育’……过程稍微无视一下好吗? 说是当晚举行宴会,其实行军了那么久,出征的将士也都疲惫了,所以宴会改为第二天进行,不过就算如此,当然还是开了一个小小的家宴,庆贺这次平安归來。 张铭和张瑜(南华老仙)频频举杯欢饮,趁着这个时机互相谈论这次战役的经过,看看有什么遗漏的沒有,过程沒有回避众多女眷和儿女,目的是为了让他们有发言的权利。 小屁孩们也算是听得仔细,但更多是围在张珑和张舍身边,炫耀在家里做过的种种‘成绩’,当听说张茹一次上街,将一个企图猥琐她的流氓,足足轰出了一百多米的时候,不由得感慨:“小妹的怪力,又长进了……” 和田豫这种天生神力,却还是人类范围的比起來,张茹的怪力则是怪兽级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张铭沒有任何外挂,却生下一个有着超级外挂的女儿,尤其继承了王芳的优良基因,这个原本应该是历史的杜氏偏偏长着娇弱动人的外表。 可以说张茹完全是柔弱女子与超级猛将的另类结合,所幸并沒有黄忠关羽那种彪悍的肌肉身材,否则张铭绝对会崩溃的,只是那偶尔爆出來的粗口与近似男儿的豪放性格,使得王芳已经不止一次对她进行‘淑女教育’了。 也就是说,张茹的性格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外表和内在反差太大了。 当张铭和张瑜将整个战役谈完,确认沒什么遗漏的问題之后,张铭才真正放心了下來,安心享受着与家人的天伦之乐。 很快,他发现角落的一桌坐着两个不属于张家的人,不过他们现阶段,还真得在张家呆下去,直到找到合适解决之法为止。 他们就是被周瑜掳來的蔡邕和蔡琰父女二人,和刚开始蔡邕的非暴力不合作抗议姿态比起來,如今能够出现在张家家宴上,已经说明了他的心态在这段时间已经有所转变。 带着好奇心,张铭來到蔡邕面前坐了下來,举杯说道:“蔡大家,可否赏脸喝一杯!” “蔡某如今乃大将军之阶下囚,怎敢言‘赏脸’二字,大将军要喝酒,蔡某哪怕不要这张老脸,也要好好谄媚一番伺候好大将军,以求得活命的机会才对!”蔡邕虽然说得恳切,但张铭怎么在耳朵里却满是牢骚与幽怨。 “蔡大家,你也该明白在时机未成熟之前,张某干过的一些事还不方便公开,虽算不上是怀疑蔡大家的人品,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只能委屈您老了!” 见蔡邕依然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张铭又将枪口对准了在旁边平静抿着小酒的蔡琰:“蔡小姐,这段时间还习惯吗?” 蔡琰显然也奇怪张铭为什么将枪口转向她,想了想点头应到:“多亏了将军,我父女二人才能悠游自在地阅读皇室藏书,不再计较那些功名利禄的俗事!” 一句话根本听不出褒贬,也不知道是想感谢张铭,还是埋怨张铭。 “说起來蔡小姐不知道可有婚约!”虽然知道蔡琰如今是寡居在娘家,但张铭不介意明知故问。 “琰儿原先许给了河内卫家,只可惜其婚约者在洞房当晚就急病过世,使得琰儿落得个‘扫把星’的称号被赶出了卫家,之后她也看开了,回來陪我读读书练练琴,日子也算自在……”说到这里蔡邕真的有点后悔了,为什么当年为了点面子,明明知道卫仲道离死不远,还答应将女儿许配给那个痨病鬼呢? “哦,换句话所蔡小姐如今是单身一人了!”假装恍然大悟,随即转身对蔡邕说道:“蔡大家,张某想到了一个可以两全其美的仿佛,有兴趣倾听否!” “算了,你的意思我猜都猜得出來了,联姻对吧!!”到了这个地步,蔡邕哪里还猜不出來,再猜不出來自己可以挂个牌子,上书‘傻x’二字了。 “蔡大家明白就好,您也应该知道,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放心给蔡大家自由,而且如果蔡大家有意,兖青徐三州的重要职位,随蔡大家选!”说真的,张铭对养一个每天除了会骂自己,就是吃饭不干活的老头真的沒什么兴趣了。 “可以,但琰儿曾言天下之间最佩服的就是你,只怕是非你不嫁了,你可愿意娶一个寡居在家的女子!”蔡邕眉头一挑,直接答应了下來,只是这个对象问題雷得张铭不清。 不得不说,张铭一开始也是打算将蔡琰收归私房,不说蔡琰的美貌,就说他的‘唯一性’也是可以让任何一个穿越众都想要收入私房的重要条件。 只是张铭自觉自己如今三十多岁了,蔡琰不过二十來岁小了自己十多岁那么多,与其娶回來让几个儿女尴尬,还不如撮合张珑或者张舍,哪怕是张恒都可以。 不曾想,蔡邕一上來就是超级猛料,直接让张铭大脑当机。 眼光不由得下意识看向了蔡琰,却是发现她也在看向自己,发现了自己的视线,蔡琰脸蛋立刻羞红一片,将头别了过去,显然,蔡邕所言,只怕非虚…… “那个,大哥,你说我们是不是准备有一个二十來岁的姨娘了!”张恒这个十八岁的小屁孩看着比他大不了两岁的蔡琰,幽怨地看向张珑。 张珑也是满头大汗,自己如今都快二十二岁了,比蔡琰还长两岁,要叫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女人做姨娘,张珑承认压力很大。 “蔡大家,张某如今也老大不小了,岂不耽误了蔡小姐,张某膝下珑儿和舍儿也算是难得的人杰,难道蔡大家不考虑一下!”不得不说,张铭真的心动了,但还是弱弱问了句。 “大将军,可是嫌弃琰儿是寡妇!”蔡琰两眼含泪,带着满怀期待看着张铭,一旦张铭承认了,那么只怕会立刻泪崩。 “这……”看着蔡琰那可怜的样子,以及蔡邕那狡黠的眼神,张铭明白自己落入圈套了。 “这样吧!先将婚事定下來,待年后再考虑婚嫁之事,若是蔡小姐在这段时间心意有变,则不再考虑此事,如何!”好吧!要坦然面对自己的本心,张铭必须承认,自己真的不想蔡琰被别人拥有。 “如此,还请将军早日准备好订婚的各项准备吧!”蔡邕狡黠地看着张铭,不由得在心中暗道:叫你监禁了我那么久,以后你就作为我的女婿,好好孝顺我这个岳父吧! 张铭贵为大将军,年纪不过三十余,正是春秋旺盛之际,与其选择那些前途未明的小屁孩,蔡邕当然愿意选择张铭这个保值的实力股,尤其,蔡琰也喜欢张铭不是。 就这样,在张铭的私心作用下,他与蔡琰的婚事就这样敲了下來,任谁都知道,只要订了婚,出于男性的自尊考虑,是不会允许未婚妻子取消婚约的。 结为连理,不过是时间问題。 第一章 大势已成割据开始 时间匆匆到了193年,自诸侯讨董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历史因为张铭的出现,或者说因为田豫偷渡造成的严重后果,不少历史事件都沒有发生。 比如原本已经卖身成为王允义女的貂蝉,如今和张铭几个女儿玩得正欢,而且和张铭走得很近,一开始张铭觉得这是叔父和侄女的关系,结果却发现貌似有点不太对劲。 又如原本按轨迹会在四月被吕布杀死的董卓,如今依然活得好好的,而且进入长安之后闭关锁国,反而如鱼得水,不少措施得到了稳固发展,不仅获得了雍州人民的承认,更是使得之前不少得不到落实的制度开始落实。 吕布沒有杀死董卓,但却杀死了企图离间他的王允,从而得到了董卓完全的认可,加上华雄已死麾下猛将稀缺,对吕布更是倚重。 而吕布也因为之前虎牢关的打击,苦练武艺内功。虽然内功心法并不高明,而且修炼时间有点晚,但神奇的是吕布仗着他对武学的天赋异禀,很快就成功修炼出了内力,而且一日千里地暴涨。 当然吕布沒有背叛董卓,也不是说他已经沒有野心了,只是雍州经过了多次政治改革之后,吕布发现这里的民心和军心都向着董卓,他就算杀了董卓也得不到任何好处,况且张辽和自己都需要养伤,所以吕布选择了暂时蛰伏。 在匆匆几个月里,雍州在董卓的改良下,大兴农桑工业,打开商业之门,使得州内赋税不断增长,而且学风非常浓郁,不少寒门学子有了更多可供阅读的书籍。 以致于董卓每个月看到手中的报告,都会后悔为什么李儒那么久,才将兖州的治理模式‘观摩学习’完毕,将‘学习经验’汇总给他,他赫然发现,他那些所谓的政治理念,和张铭的政策居然是相辅相成的。 有了足够钱粮的董卓,在192年中旬派遣吕布,以及新提拔上來的张辽北伐凉州,两军多次交战董军胜多输少,一路打到了金城,只是马韩(马腾与韩遂)联军引羌族支援,所以双方对持起來,暂时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因为雍州本來就地多人少,所以无奈下董卓只能加派兵卒在金城附近防御,停止了对马韩联军的进一步攻击,而马韩联军也获得了暂时喘息的时机。 ……………………………………分割线…………………………………… 袁术方面。 南阳郡积累了多年的民愤终于爆发。虽然勉强镇压了下去,但经历这次浩劫之后,南阳已经彻底空虚起來,大量的居民外逃,或南下荆州或北上兖州。 袁术此刻,已经到了末路。 原本二十万人口的南阳郡,如今只剩下五万多人,大部分还是不愿离乡,准备等死的老人;赋税已经加无可加,就算再加也别想得到一份钱和一颗谷子,这直接导致军饷的发放成了问題,按说这年头有沒有军饷沒什么差别,可军粮的缺乏,直接导致了士卒怨气的提升,炸营的可能性在不断提升。 最关键的是,袁术两次向袁绍求援,而袁绍也在秘密支援了他两次,觉得这个弟弟无药可救的情况下,断绝了对他的援助,这直接导致了袁术与袁绍的进一步决裂,不过他有空埋怨的话,更应该考虑应该怎么度过这个难关。 不说,真的给他想到了解决的办法:,,迁移。 南阳不是呆不下去了吗?大汉那么大,放眼看去,淮南以南还有大把的无主之地,当然,这个所谓的无主之地,其实应该是说沒有大型诸侯存在的地盘。 最后袁术在民众的夹道欢送下,带着三万兵马经豫州向东,攻破了淮南诸城,成为了这里新的统治者。 至于南阳郡,则被董军经过武关南下霸占,同时派遣张济作为守将,张绣从旁辅佐,这里今后将成为董军进出中原的门户,只要时机成熟,将出关征伐。 …………………………………………分割线……………………………… 袁绍方面。 讨董回到渤海郡的袁绍,立刻精简了兵卒,将大部分兵卒降为屯田兵,听起來虽然难听,但至少不必出征,所以士卒对此还算满意。 随后调动郡内所有工匠试图破解匈奴甲胄的锻造方法,只可惜暂时还沒有破解,不过探索过程也使得技艺得到了改进,袁绍军的武器和铠甲得到了升级,至于那所谓的骑兵三宝,更是成为了标准配备,张铭自此在骑兵装备方面已经沒有多少优势可言。 人多了就觉得地盘太少,而且随着董卓的闭关锁国,袁绍也越來越不甘心当一个小小的渤海太守。 最后麾下谋士进言,派使得邀请公孙瓒一起攻打翼州,答应与公孙瓒一起平分战果;谋士言明一旦公孙瓒大举入侵,韩馥这个胆小鬼一定回來向袁绍求救,到时候取韩馥而代之,翼州可入手。 因为袁绍对几个儿子还沒有明显的培养,所以站队现象还不严重,因此这个提议大家是一致通过,这也使得袁绍根本不需要头疼听谁的好,直接就这样答应了下來。 也可以说,袁绍和公孙瓒方面倒是和历史差不多,袁绍依然是安安稳稳占据了翼州,得到了韩馥麾下不少谋臣将士,只可惜文官少了个田丰,武官少了张郃和高览二人。 同时和历史不同的是,韩馥这次是真心想让,所以其弟韩猛也理所当然地加入了袁绍麾下,完全发挥其一柱的称号,率兵抗击公孙瓒,界桥一战有惊无险奠定了袁绍河北优势,也彻底得罪了公孙瓒势力。 为了消化翼州这个战果,袁绍暂时进入了休整期,开始倚重各大世家,广招人才,很快他就得到了一个世家的投靠,上一代家主司马防曾经与袁绍在洛阳共事过一段日子,所以袁绍很照顾前來投靠他的,司马防的三个儿子,也就是长子司马朗、次子司马懿、三子司马孚。 当然,三兄弟大放光彩的目前还是已经成年的司马朗,政务工作井井有条,越來越得到袁绍的重用;司马懿不过弱冠,而且故意藏拙所以袁绍还看不出有更多才能,只是觉得其政务军事都有点能耐;三子司马孚年纪尚幼,但袁绍觉得他比二哥司马懿抢了不少,日后应该也是一个可用人才。 …………………………………………分割线……………………………… 张铭方面,个人生活部分。 自讨董结束,三个月后终于是在一众妻妾的催促下,与蔡琰成婚,而岳父蔡邕在拜堂的时候,享受着张铭的跪拜,那暗爽的模样已经完全表面化。 “夫君……我怕……”洞房之时,蔡琰第一次表现出了羞涩的一面,说起來也是,这次洞房,才是她第一次实战,之前和卫仲道的那次,连排练都还沒有进行就被赶回來了,更别说战前演习了。 “琰儿不要怕,一切又为夫在,你只要好好放松就好……”虽说是在安慰,但张铭的手非常无耻地在蔡琰身上游走着。 “嗯……”大概被张铭挑逗狠,蔡琰若有若无地发出了一丝丝吟叫,身上的衣服也开始在意识恍惚之中,被一只咸猪手慢慢褪去。 一具玉体横在床上,玉女的脸蛋泛着动情时的红艳,双手羞涩地护在最私密的部位,却浑然不觉自己完全使不上力气去保护自己。 “琰儿,为夫來了!”三两下褪去了自己的衣服,张铭立刻钻进了被窝,干起了禽兽的事情。 春色开始在房内弥漫开來,在宁静也夜晚不断传出阵阵让人耳红心跳的喘息声…… 完全得到了蔡琰,张铭也是神清气爽,不过倒也沒有忘记了那些伴随他风风雨雨走过來的妻妾们,尽量在工作之余抽空陪陪她们,尤其是徐若仙,年纪有点大了,看着身边的妹妹一个赛一个的青春靓丽,心里多少有点不痛快,需要张铭好好安抚一番。 张铭当然沒空日日安抚,还好张舍也算孝顺,经常陪伴在身边,使得自觉已经有点年老色衰的徐若仙深感欣慰,只是每次看着女儿赵灵儿被张舍,也就是其同母异父的弟弟打趣叫姨娘,心中就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张宁又怀了孕,满怀心机的她因为有了之前的遭遇,对自己更是要求得严格了,若不是张铭偶尔陪同她出去走走,只怕她宁愿一直在屋里,也不愿意出去走动,以免再次发生意外了。 与张宁一起怀孕的,可以说除了沒有孩子的女眷都被张铭成功播种。虽然还不知道是男是女,但张铭决定子嗣到此为止,修炼的《神功》到了他这个层次,要不要孩子是已经可以控制的事情了。 田豫作为外室,也不能幸免地怀了孕。虽然思想和这个年代的差了二千多年,但作为一个母亲和妻子,田豫已经完全进入了女人模式,或许还有点歪脑筋,估计也是专门在算计如何给肚子里面的孩子,获取更多利益这方面了。 张珑作为嫡系继承人,已经开始涉及政务,颇有弃武从文的趋势;张舍则弃文从武进入了军部,成为一名参谋;张恒年纪已足,在简单考核之后,下放到治下县当一个县丞,一步一步慢慢成长;四子张斌姑且算是文武全才,但更偏向习武,所以进入了军部,在夏侯惇麾下当一个副将; 长女张爱正式嫁给了周瑜,谁都沒想到,两个沒有交集的男女,暗地里面早已眉目传情了不知道多久,不过对于周瑜能够成为张家的女婿,张珑是第一个由衷感到高兴,并对他们献上祝福的。 次女张馨嫁给了前來投奔的孙策,其中带着浓郁的政治联姻色彩,只是孙策作为无根浮萍,还是欣然承认了这场联姻,夫妻感情十分融洽、 三女张茹成为继田豫后的第二个女将军,对此无人不服(不服的都被她打服了),只是对其婚姻状况非常担忧,这个历史中连关羽和曹操都不能自已的杜氏,就这样以外表恬静迷人,内在粗犷暴力的另类形象,出现在历史舞台之中。 四女张蕊依然是张铭的手中宝,不过因为其母地位并不高,所以沒有养成富二代、官二代的陋习,一切都规规矩矩的,为此张铭不止一次埋怨其生母谢氏,至于其婚姻,张铭给予了很大的自由,扬言让她自己选择夫婿。 至于其他的子女,年纪还小,暂且不提。 在政治方面。 同样因为董卓的闭关锁国,直接导致了地方的独立性越來越强,加上张铭的大将军身份,开府设衙已经成为了铁板钉钉的事情。 经过张铭和所有核心谋士的一致商量,做出了一系列改革。 最优先的当然是完全实现了军政分开,参军不能涉及政治,而参政人员不能干涉军事;各地驻军每年要提前一个月上报今年的预算,随后中央根据预算拨出相应的款项,以支付本年度的军饷和各项开销,以此断开地方干涉军事的直接途径。 随后按照俗套的剧情发展,开设了中央军校,按常见套路张铭当了挂名校长,军中每年经考核达到升迁标准的军官,都要进入军校学习,慢慢断绝了某个大将完全掌控某支军队的弊端。 最后还是俗套的改革方法,在沒有办法进一步解决民主制度的弊端之前,使用了隋文帝创立并不断完善的三省六部制度,同时第一次尝试召开文武科举,结果收获了不少人才。 另外,从乡一级开始,设立小学、初中和高中三种院校,吸收各地适龄儿童前來就读,让三州百姓歌功颂德的是每一个地方的学院,入学就读是免费的,一切由中央负责拨款。 只是目前能够普及的也仅仅是州郡级别的院校而已,沒有足够的师资和教材直接导致县级以下的学校根本沒办法建立,不过师范学校已经开始招生,几年后估计就会有足够的教师下放了。 文化技术方面。 因为有了匈奴的例子,张铭也不在藏拙,将造纸和印刷术拿了出來,兖州商队再次有了新的畅销商品,,书籍和纸张。 经过仔细商讨,高层正式确立了著作权的各项收益,打击各地盗版现象,因为印书厂为直辖机构,所以在张铭治下基本能够做到阻绝盗版现象。 贫苦的文人有了一项新的收入办法,于是三州的著作也开始多了,从一开始的各种经书的注解,到个人诗赋,最后甚至一些奇闻志,仙侠小说什么的也开始在市面上出现,丰富了三州人们的文化生活。 物理实验室在张铭徒弟秦方的带领下正式组建,化学实验室也在稍后点的时间由另外一个弟子张鲍组建,两个对物理和化学感兴趣的学生,在这两个领域俨然已经超越了张铭,剩下的张铭不方便透露,一切只能让他们慢慢摸索。 有了实验室当然专利权也被拿了出來,工匠地位的上升,让不少文人开始注意到这个墨门领域,尤其在知道张铭乃墨门传人之后,更有不少投身到了科学的事业之中。 只是因为认知与配套知识的不足,导致各项进度都只能算是缓慢前进,暂时还不能将飞机大炮什么的制造出來,更别说蒸汽机什么的了,但只要有人研究,华夏工业化不会是太遥远的事情。 总的來说,三州每一天都在变化,越來越多的子民衣食无忧,领地的综合实力也在以日为计算不断提高着。 ……………………………………分割线…………………………………… 其他诸侯方面。 袁术还是对孙坚下手了,时隔多日沒想到袁术依然非常记仇,借刘表的手杀害了孙坚。 孙坚死后,孙策继承了孙坚的事业,从长沙将家人余部全部带走,左思右想下沒有如历史一般投入袁术麾下,而是來到了兖州,履行了孙坚的承诺投入了张铭麾下。 远在扬州的刘繇倒霉了。 原本一个严白虎已经有够他头痛的了,好不容易连同张超、张邈二人镇压了下去,觉得好不容易得到了几天安宁日子,偏偏混世大魔王袁术來到了淮南一带,和他做了邻居。 为了抵御袁术的入侵,刘繇、张超和张邈组成了攻守同盟一同抵抗袁术的南下,只是到底能够支撑多久,这就不得而知了。 刘备在公孙瓒麾下混不下去了,准确的说是他觉得这样下去沒前途,所以带着张飞挂印走人了,当然,走了的时候,在公孙瓒那里带走了不少‘土特产’就是了,如果,士卒和将领也算是土特产的话。 离开公孙瓒的刘备來到了豫州,此刻孔伷被黄巾余部所杀,豫州变成了无主之地,刘备便顺利入主,随后董卓获知此事之后,封其为豫州牧,算是坐实了他的身份。 靠着忽悠和泪水,刘备也忽悠到了一部分武将和文臣,文官中比较有名的有张昭、陈震、荀谌、庞统;武官方面比较出名的有廖化、周仓(历史沒有,这里姑且算他一个,不然刘备太可怜了,)、霍峻、魏延、潘璋。 张昭其实也挺悲剧的,之前的高傲现在终于吃到了恶果,族弟张纮入了那所谓的尚书省当了右仆射,而他却沒有被张铭征辟,除非他主动投靠否则张铭只怕是对他不闻不问了。 带着遗憾他來到了豫州,最后被简雍发现报告给了刘备,最后在刘备的一番忽悠,拜倒在了刘备的王霸之气下;与此同时,在荆州混得不如意的庞统,在出來游学的过程也被刘备拐卖成功,上了刘备的战车。 廖化和周仓都是豫州境内的黄巾势力,为了转正投靠刘备沒什么好奇怪的;其余如霍峻、魏延这两个初出茅庐的小鬼和游学在外的潘璋,则在刘备所谓的大义下,成为了刘备的部属。 远在幽州的公孙瓒在刘备走后,暴跳如雷,宣誓与刘备断绝关系,同时在火气沒处发泄的情况下,将战火烧向了刘虞,吞并了刘虞的势力之后,公孙瓒正式统一了幽州,开始整兵秣马,随时南下与袁绍决战。 远在益州的刘焉挂掉了,死在了一个美艳女子的肚皮上,这个女人有一个儿子,如今正在汉中发展他的五斗米教,他的名字叫做张鲁。 听说便宜老爹死了,作为儿子当然要继承遗产才对吧!要知道,刘焉生前那么宠爱自己的老娘,自己怎么说都应该是第一顺位继承人才对啊! 于是张鲁就派人南下,叫那个不合法继承人刘璋滚一边去,结果刘璋就不爽了,暗道一个靠出卖老娘,而且和老爹半毛钱血缘关系都沒有的神棍,有什么资格继承老爹的遗产。 所以,两人就开始交恶,随后就兵马相见起來。 总的來说,整个大汉在192到193年的这段时间里,局部出现大动乱,但大部分都在休养着,人口有一定回升的迹象,各个州郡在慢慢恢复昔日的繁荣。 p.s 又到了新的一卷,龙在这里感谢各位读者一如既往的支持,同时感谢管理员的2张贵宾票。虽然不知道算不算是同情票就是了,呵呵。 第二章 西凉之战吕布独立(上) 要说马韩联盟实力其实并不很强。虽然有凉州一州之力供应战争所需,但谁都知道凉州这个偏远之地,根本沒有多少人口,更提供不了多少赋税,要不是还有特殊的马匹畜牧业,只怕整个州的产值还不如中原一个小县的产值要高。 那么问題就出來了,马韩联盟加上一个羌族部落或者羌族联盟,就能将董军完全挡在金城外了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之所以有这样的局面,完全是有多个巧合构成的结局: 首先,吕布在虎牢关的伤沒有痊愈,外伤沒什么大碍了,可内伤需要好好调理,更重要的是吕布自虎牢关之后,开始不嫌弃低级内功心法,向张辽讨要了他们的家传心法修炼起來,修炼的过程也是需要花点时间的。 以至于,最开始的时候,董卓是派遣李催郭汜组合前去与马韩联军对抗的,谁都知道李催颇有武力,更是董军精锐飞熊军的统领,只可惜这个人有点天生的缺心眼,容易火爆冲动。 所以,郭汜就成为了贴身助理这样的存在,他有冷静的头脑和劝阻李催的手段,但本人沒有多大的战斗力,文采也并不出众,属于高不成低不就的悲剧人物。 这两个人加起來,其战斗力不亚于华雄,这点华雄都不得不承认在统兵方面,这两个人加起來远远超越了自己,可如果这两人分开,那么就是两个废物,李催的冲动会使得他更容易掉进别人的陷阱之中;郭汜的无能,也直接会导致士卒的不服,以至于根本使唤不动那些士卒。 就这样的两个人,一开始将马韩联军打得节节败退,收复了不少被马韩联军攻破的郡县,一直杀到了金城就要打下的时候,马韩联军的援军到了,为首的一个小将,正是前去羌族部落求援的马腾长子马超,紧跟在他身边的是马超的族弟马岱。 马超到后,手中银龙大刀不断翻飞,硬是在飞熊军中杀出一条血路,眼看就要杀到阵中将李郭二人枭首,却是被几个忠心的副将所扰,给了他们二人逃命的机会。 第二天斗将的时候,李催手握破军蒺藜槊出阵,在他看來,马超那把刀再强悍,自己这把长槊足够在对方还沒有砍中自己之前,将其刺杀。(..info无弹窗广告) 可不曾想,对方居然拿出了一把长枪。 “你到底是用刀的还是用枪的,!”不自不觉,李催下意识地就吐槽了一句。 “某先祖乃伏波将军马援,这么说你还不明白!”马超两眼一白,一副看小白的态度看向李催。 李催老脸一红,暗道:我当然知道马援将军是一个全才,为了适应各种战场,马援不仅仅有一手精良的马家枪法,更擅长使用大刀和双锤。 刀法有一部分传给了当时的黄姓副将,也就是黄忠的祖先,而双锤一直无人继承,不过想想也是,就那双擂鼓瓮金锤320斤的重量,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拿得起,而且使用自如的。 只是马援去世已有一段时间,且武人一世修行一种武艺已经很艰难,谁能将三种武艺一起练到最高境界,所以李催下意识认为,马超就是单单会用大刀而已,沒想到却是叫嚣马援的武艺他都擅长。 李催别人数落了一番,当然不爽,热血上脑一下子就拼命了起來,结果三招之内就被马超刺穿了肩膀,要不是郭汜一支暗箭相助,只怕李催这个人就要与世长辞了。 不过也因为马超和羌族援军的加入,使得战争的天平再次向马韩联军倾斜,董军被打得节节败退,马韩联军高歌猛进,再次将之前被李郭二人收复的郡县再次打了下來。 只是这个情况持续不了多久,在192年中旬的时候,董卓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打了半天不赢也罢,居然还节节败退的战役,于是将吕布派了出去。 吕布也是刚刚好痊愈,而且内功已有小成,正好想要找人实验一番,有了董卓命令,自然是欣然接受,带着本部兵马,与被董卓提拔起來的张辽,一起奔向了前线。 “你就是虎牢关前与诸侯对战,力战三名大将,重伤两名大将的吕布!”两军对阵,马超这个天不怕死不怕的小将再次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之中。 “你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浑身奶味上不自觉的马家小鬼!”的确,马超之前的话是一种对强者的肯定,可谁都知道虎牢关最后是什么样的结果,所以吕布听起來,马超这话怎么听起來有种明褒实贬的意味。 “温侯貌似是误会了,先不论虎牢关发生了什么?只凭温侯在并州的时候多次抵御胡人的叩关,解救了不少边关百姓,这点就值得我们北地男儿的认可。 至于那不堪回首的污点,身为顶天立地大男儿,今日败了明日赢回來便是,温侯不过壮年,哪怕再过十年再报仇也不迟啊!”想当年马超还在玩泥巴,就通过商人得知了吕布的事迹,知道大汉并州有一个飞将军,少年的马超在吕布的事迹中成长,所以不知不觉将吕布当成了崇拜的对象。 加上吕布沒有杀害董卓,个人评价还不至于差到天理难容的地步,所以大汉境内还是有很多人可以接受吕布的。 “少年,你说的很有道理,看來是我太执着了!”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开解,吕布还真有点难以释怀的感觉:“不过你我如今分属敌对,要战要降快快作出决定吧!” “温侯乃马某最佩服的大将军,所以作为礼貌,马某带兵后撤三舍以回报,日后我等相遇之日,就是胜负决定之时!”马超猛地回头,对身后的将士们大喊:“后撤,我们走!” “退避三舍吗?这小子倒有点意思!”看着有条不紊撤退的马超等人,吕布嘴角微微翘起,眼中流露出对马超的欣赏。 马超选择了退避,吕布则沒有选择立刻追击,而是以一个武者的身份,静待对方准备妥当,方便日后堂堂正正决出胜负,只是还沒有等到进军,军营里面就來了一个不速之客。 “你的名讳是姓马名超,字孟起对吧!”看着眼前便装而來的马超,吕布的眼神里尽是好奇。 “是的温侯!”对于温侯,马超表现出了足够的谦虚。 “说吧!你夜入军营,有何要事,!”要不是今天马超给了自己一个好印象,加上自己也非常好奇他有什么事找自己,只怕第一时间就将对方这个镇军之宝给俘虏起來了。 “温侯,其实是这样的,将军或许知道此次我马韩联军攻打董贼,口号当然是为了匡扶大汉,老爹作为大汉忠臣,心里也是那么想的!”斜眼看了看吕布,发现他沒有太多的情感波动,马超继续说道:“我们是那么想,可作为联军的韩遂可不那么想,他是一个有野心的文人,为了夺得军队的控制权,甚至将拜把大哥北宫伯玉给毒杀,尽吞其兵马。 一开始的时候,我们两家也有争斗,要不是他的女婿阎行太强,只怕这次南下的,就只有马家,而不是什么马韩联军了!” “重点!”吕布一分钟几万块上下的演出费,他不心疼导演也要心痛不是。 “请温侯与我等联盟,一起击杀了韩遂,我会说服爹爹投入温侯麾下,推荐温侯作为凉州牧,带领我等南下讨贼,匡扶大汉!”马超也是毫无避忌,将心里的想法完全说了出來。 “你让我背叛我义父,!”吕布大眼一瞪,杀气不由得就这样散发了出來。 虽然他真的不介意名声,但还搞不清楚马超的话是不是发自真心,而且这个背叛到底值不值得之前,他是不会做出明确表态的。 “将军,超只是在为将军着想不是!”马超一副很提不成钢的模样,仿佛吕布的话多么的伤自己的心一般:“温侯虽然是董卓义子,但毕竟这个‘义子’并不是嫡亲血脉,温侯可认为,董卓百年之后,他的所有会被温侯继承!” 抬头看了看吕布,马超发现吕布眉头一挑,显然意识到了些什么?心中一喜,立刻打铁趁热,继续忽悠:“董卓膝下只有三女并无子嗣,百年之后能够继承董家的,第一顺位便是他的哥哥董擢,弟弟董旻以及董擢的儿子董璜;第二顺位继承人则是他的两个女婿,也就是李儒和牛辅;第三顺位才是将军,甚至极有可能连入选的资格都沒有!” 说到这里,马超就先不说了,他知道吕布需要点时间消化消化。 果然,吕布的眉头越來越皱,因为马超的话正是他最担心的。 虽然有自立之心,但能够继承董卓的一切岂不更美,如今雍州日益繁华,钱粮开始充足,中低层人才不断涌现,继承了雍州之后,自然就等于有了问鼎天下的资格。 只是就如同马超说的,自己真的有资格继承吗?直到今天,吕布都不得不承认,董卓在若有若无地防备着他,而不是全心全意对待他。 最关键的是,董卓对侄子董璜的宠爱是大家看得出來的。虽然董璜烂的不成样子,但毕竟都是董家血脉不是,有他在,自己完全沒有资格去继承一个沒有任何血缘关系,只靠义理维持双方关系的义父的遗产。 “温侯,就算继承了董卓的一切又能如何,董卓是逆贼,这点天下皆知,继承了他的一切,他的骂名将军只怕也会一并继承,虽说这天下是强者为尊,但沒有一个好名声,不仅更难以被世家大族接受,少了大义的名头做很多事情也会多有不便。 只要温侯愿意,诛杀了韩遂吞并其部众,我等立刻奉您为主,一起割据凉州,他日兵马充足,董卓归天之时我等一同南下,打着清君侧讨董卓的名号吞下董卓的势力,那么温侯的身份,岂不是就此洗白,从一个逆党之义子,成为护国忠君的大将。 到时候,大义在温侯手中,天下诸侯尽为逆党,想要讨伐谁,还不是温侯一句话的事情,而且有了大义的名号,自会有世家大族前來投奔,到时候文武满堂,将军还怕大业不成!” 这一刻,吕布心动了。虽然还是计算得失,但马超的话只怕是沒办法在记忆中消去的了。 “温侯还请好好考虑,三天时间里,我等退守金城不主动发起攻势,三天后马某会再來拜访温侯,若温侯不打算入主凉州,那么就请让我等在战场之上,分出个胜负吧!”起身拱手行礼,马超退出了营帐之中,在夜色下匆匆回到了自己的阵地。 “文远,你觉得那个小屁孩的话怎么样!”帐内原本只有一个人的吕布,自言自语了一句。 “温侯,他的话虽然稚嫩了点,但并非毫无道理可言!”吕布身旁的屏风后,张辽走了出來,随着他一起出來的,还有十多个刀斧手。 “今晚一切都要死守秘密,不允许随便说出一句,懂吗?!”明明知道这十个刀斧手都是心腹中的心腹,但吕布还是提醒了他们一句。 在得到他们肯定的答复之后,吕布挥退了他们,只留下张辽,两人面对面坐了好久,最终一句话也沒说。 老战友,张辽已经从吕布那心动的眼神里,明白了一切。 第三章 西凉之战吕布独立(下) 吕布想要干什么?张辽不会去过问,他是吕布的下属,自己的一条命,还有自己如今还能动的双手都是吕布给的,为了报答吕布的恩情,张辽已经决定了一辈子跟随吕布。 哪怕吕布要走的路充满了荆棘和悬崖,哪怕向前一步就要坠入无尽深渊之中,张辽都义无反顾地奉陪。 和他有着相同想法的也有几个,除了意志还不太坚定的侯成,宋宪、曹性、郝萌、成廉表示誓死追随。 有了这帮老部下的支持,吕布终于是下定了决心,其实仔细想想,这么做对他其实沒什么坏处。 就算不能得到马家的投效,只要攻破了凉州各州郡,他一样可以割据凉州,与其当一个诸侯麾下小将,当一个州牧岂不更好一些。 况且就如同马超说的,大义这种东西虽然不值钱,但偏偏就有人看中这个东西,一旦叛出董卓麾下,并且以匡扶汉室为名反攻,获胜当然就能权倾朝野,输了最多也是退回凉州继续当他的凉州王,沒什么亏本的。 其实要是真的会亏本,马腾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攻打长安了,难道马腾真的忠诚到连自己的小命都不顾的地步,说穿只怕他的想法,和如今的吕布一模一样吧! 打定主意后,吕布安心在帐中等了三天时间,终于等到了马超的再次光临。 “温侯,三天内沒有发起一次攻击,看來您是想好了呢?”对于吕布能够想通,马超还是感到很欣慰的。 “需要我怎么做,先说清楚了,如果让我为难的话,你我还是敌人!”虽然已经打定了主意,但天下无双的温侯吕布,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用來当枪使的。 “之前的攻击,韩遂以部众还沒有训练好为名,将我等充当前锋,数次交战下來,损伤了不少,而且韩遂一日沒有训练好部众,我等依然是先锋!”想到马家儿郎被别人当炮灰,不断在战场中牺牲的情景,马超不由得紧紧握住拳头,一副咬牙切齿的姿态。 “温侯,还请假意和我们打上几场,你我点到即止,随后对持在金城,三个月后,哪怕韩遂再不愿,也得和我们一同进退才对,到时候我等自会卖将军一个破绽,将韩遂暴露在将军的视线之内,其首级,还望将军斩取!” “事后我军吞并韩遂麾下兵马,你们收降他们的大将!”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能够让这小屁孩认为强大的那个传说中的阎行,吕布觉得他的价值估计比韩遂麾下士卒要高得多。 “不过是暂时的而已!”发现吕布情绪不对,马超立刻解释:“到时候我等退回凉州,将军完全接收了韩遂的士卒之后,直接出兵凉州,我马家子弟当然尽数投靠将军,而韩遂的旧部既然已经投靠过我等,在我等的帮助下,投靠将军又有何困难可言!” “困难总会有吧!比如那个阎行,他不是韩遂的女婿吗?他就能容许杀了他岳父的我,成为他的主公!”吕布很快就发现了马超话语中的破绽。 “温侯有所不知,阎行能力出众,很早就被身同乡的韩遂发掘想要收入麾下,只是其心高气傲还看不上韩遂,结果被韩遂设计与其女儿发生了关系,不得已成为了韩遂的女婿。 那么多年了,此人依然是心高气傲,韩遂也只不过能使用他,但不能指挥他,在韩遂的阵营中,阎行有绝对的独立性。 因此,哪怕是韩遂被温侯所杀,阎行也不会有太大的感情波澜,说不准与温侯一番对决之后,向温侯宣誓效忠更有可能一些!”对于这个曾经差点杀了自己的阎行,马超也是下过功夫好好查探过的。 “但愿如你所言,否则就算千里追杀,某也要让你马家不剩一人!”吕布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欺骗,给别人当枪使唤。 “温侯放心,孟起所言句句属实,哪怕是让孟起对天发誓,孟起也可以保证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虽然对吕布的狠话有点不爽,但马超还是坚定地对吕布做出了保证。 “嗯,那么,我等就好好商量一下细节问題吧……”吕布也不打算和马超废话,立刻开始了正題。 两人商量了两个时辰,然后马超才悄悄离开了董军阵地,返回了金城。 之后的三个月里,李郭二人发现了一个有趣的情景: 吕布和马韩联军交战,几乎都是互有胜负,而且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双方死伤并不多。 至于为什么吕布会和马超打成平手,吕布的官方解释是内伤还沒有完全好,而且马超的武力并不弱,李催也是对马超的战斗力身后感悟,所以也沒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眼看冬去春來,转眼到了193年初。 董卓大概也是太忙了,对前线有种不闻不问的感觉,只有李儒多次派人催促尽快收拾马韩联军,减少钱粮的开销。 而吕布要放在三个月前,还真不容易答应下來,而此刻他答应了,因为他已经受到了马超写來的密信,韩遂的兵马已经在马腾的督促下整训完毕,只是和马腾打了商量,双方是一起出兵,沒有和以往那样分出先后。 马腾自然也是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对于这个‘义兄’最后的建议,马腾还是予以同情与方便的。 要说马腾为什么放着割据凉州不做,反而要投靠吕布呢?难道他真的傻瓜一个,其实不然。 马腾在顶头上司耿鄙被其麾下凉州别驾所杀后,起兵攻入汉阳城,那个时候,他的明面身份不过是一个军司马,而且就当时的情况看,他已经是一个反贼。 因此就算他雄踞凉州,如果沒有朝廷的认可,他就是一个贼寇,和大义什么的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为了获得大义的名号,他和韩遂这个西凉名士结拜,随后又曾经推举汉阳名士阎忠为主,目的不过是为自己正名,只可惜,阎忠拒不当贼寇的首领,自尽了。 而韩遂也和他并不是同一条心的,双方也好几次有冲突,有次差点就将他的儿子马超给杀了,要说马腾还能和韩遂在一起,只能说谁都奈何不了对方,所以干脆强强联合,互相帮助互相制约罢了。 如今有了温侯这张大虎皮,韩遂已经沒什么用处了,投身吕布之后,自己也就完全洗白了,就如同泰山贼臧霸那样,从一个贼寇变成一个大汉将军。 最关键的是,吕布的名声还太臭,而且其飞将的名号,在并州和凉州还是很有名气的,投入他的麾下,马腾觉得并不冤枉。 而且要不是马腾的默许,马超也沒办法前去吕布的营帐之中,和他计划这些他做不了主的事情。 公元193年2月,吕布发起了猛攻,战斗力和以前相比瞬间飙升了三倍有余,对外宣称,自己的伤势已经痊愈。 猛入洪荒野兽的吕布出现,加上马腾的故意放水,导致马韩联军瞬间崩溃,而韩遂更是被马腾无耻地留在了后方,其马匹也被马腾下了巴豆,沒跑多远就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了。 在韩遂的哭喊声中,吕布到了,一戟了解了韩遂的野心与生命。 一路飞奔,一直杀到了陇右才停了下來,要不是各处都需要人手镇守,只怕直接灭了武威也不是不可能。 收编了韩遂麾下三万部众,吕布可控制士兵人数瞬间提高到了六万余人,在沒有董卓进一步命令之前,吕布在陇右正式驻扎了下來,日夜操练整训着那三万降卒。 沒有了高顺的日子,吕布才明白高顺的重要,只可惜此刻的高顺,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时间又过了一个多月,董卓的命令才在他和李儒的商量下写了出來,传到了吕布手中。 整个帛书上就一个中心,,让吕布撤军回长安,韩遂降卒交给李郭二人统御,镇守陇右,随时对武威发起攻势。 第一次,吕布真正明白了自己在董卓心中的地位。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那最后一点点犹豫,也在这一刻消失不见了。 “报,温侯反了!”当传令兵将这个消息带回长安的时候,董卓手中正在批阅文件的笔,滑落了下來,墨汁将他的衣衫给弄污了都不知道。 吕布正式向天下宣布:自己乃大汉将军,以匡扶汉室为己任,以前不认识董卓的真实面目,误入贼窝,如今已经洗心革面,脱离董卓麾下,并宣布成为他的死仇,即日将兵发长安。 不过所谓‘攘外必先安内’,吕布在判出董卓麾下之后,第一个沒有反攻雍州,而是向武威等马腾最后的势力发起了攻击。 三天三夜的攻城之后,马腾率领一干部众投降了吕布,吕布正式割据了凉州,成为实际意义上的凉州王。 而原本属于韩遂的部将阎行,也在一次决斗之后,正式承认了吕布的主公地位,并且说服其他心有不甘的韩遂旧部归顺吕布。 与此同时,两名谋士和一个故交找上门來,投入了吕布麾下。 两位谋士一人便是那隐居在牛辅麾下的贾诩,另一人便是吕布宿命中的头号谋士陈宫;一个故交除了李肃还能有谁。 文有贾诩、陈宫和李肃;武有张辽、马腾、马超、马岱、庞德、阎行(其他不太出名的忽略……),也算是人才济济了。 此刻,吕布正式从一个小将,成为了割据一方的诸侯,踏上了争霸天下的道路。 第四章 出访地方太学落成 张铭最近很忙,而那所谓的‘懒惰’前缀,终于可以拿走了。(..info) 天下大乱诸侯割据的局面已成,藏拙已经变得沒有必要。虽然在军事和很多层面上还有存在需要保密的东西,但向外扩张的气氛,只怕就算是來往张铭治下领地的商人们都感受得到。 而最近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前往河内、东郡、济北和北海四地,访问宣布投靠自己的四个太守,从他们手中接收相关资料,同时做出慰问和新职位的安排。 在虎牢关和匈奴会战之中,三方太守已经见识到了张铭麾下将士的实力,三人偏偏不是与张铭接壤,就是根本就在张铭治下内,经过一番思虑之后,四人终于正式派出使者,向张铭投诚。 为了能够让对方明白自己对他们这个举动的重视,张铭就算再懒惰,也得乖乖去好好访问一下四人。 经过洛阳,太守钟繇出门相迎,镇守洛阳的大将关羽,副将李通也依次出现,跪倒在张铭的面前。 “洛阳遭受战火焚毁,能够从一片废墟变成现在这百废待兴的局面,元常功不可沒啊!”一把扶起跪在地上的钟繇,张铭简单说了几句心里话。 说真的,从钟繇到任后,凭着援助给他的钱粮很快招募大量流民,用起了以工代赈的方法,就将断壁残垣清理干净,随后更是免费给选择留在洛阳的流民登记造册,给他们免费建起了舒适的房子。 在这个基础上,还免了商人一年的赋税,同时给予了商人更多的权利,半年的功夫,大大小小二十多家商店作坊就在洛阳建立了起來,一些轻巧的商品也开始在这里贩卖起來。 此时正巧北方袁绍与公孙瓒大打出手,西边董卓和吕布又对上了,所以大量流民來到了洛阳,钟繇不止完美地将流民安置完毕,更通过各种措施让流民们在洛阳附近定居了下來,一些小世家更是出钱在洛阳城内买了地,建起了房子。 这也直接导致张铭在经过洛阳前去河内的时候,看到正在热火朝天搞建设的洛阳之后,发自真心地赞扬了钟繇一句。 “主公谬赞了,一切不过是元常分内之事,若是沒有做到,反而是元常的失职才是!”作为一个世家子弟,钟繇有着自己的谦虚与矜持。 “该赏某绝对不会不赏,以元常的成绩,若是不赏只怕别人会说某处事不公,就赏你金五百,绸缎三百匹,如今兖州到处都要用钱,还望元常不要嫌弃赏赐太少才是!”半年前,钟繇还是皮肤白嫩意气风发,如今却是一个饱经沧桑沉稳谦卑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他的确为了洛阳的发展,付出了许多。 客套了一番,张铭又转头看向了关羽和李通。 “云长,第一次镇守要害,可感到力不从心!”如今南阳和关内都在董卓手中,洛阳属于最前线,对于镇守这里的大将而言,压力可想而知。 “蒙主公信任,云长岂能软弱,只可惜数次袭击函谷都沒能攻下,云长有负主公所望!”虽然一次次出兵,将南下远征的胡人、周边盗匪全部清理,并且多次帮忙管理流民大队,但函谷关一天不下,董卓都能奇兵而出突袭洛阳,所以关羽一直为不能攻下函谷感到遗憾。 “昔日大秦以函谷为壁障,一次次在诸国联军之中安然度过,而且董卓若是沒有了这函谷关庇护,只怕离死不远,不傻的话自然明白就算牺牲再多士卒,也要保住函谷不失的道理!”安慰了一下关羽,此刻沒有火炮的情况下,想要快速而少伤害地拿下函谷真不是一点难度,尤其是在董卓拼死防守的情况下。 “云长与次元(李通字)镇守洛阳,功劳每一笔我都是知道的,故此赏云长金三百,绸缎一百匹;赏次元金二百,绸缎五十匹!”钟繇的付出比关羽多得多,所以关羽的奖赏就在钟繇的基础上减少一些;同理,李通作为副将,赏赐又在关羽的基础上减少一些。 “谢主公!”张铭的安排还算合理,而且这种东西本來是表示主公沒有忘记自己的一种表现,所以两人当然欣然接受了张铭的赏赐。 在洛阳住了两天,访问了一番在洛阳定居的流民,充分赚取了洛阳居民的尊敬之后,带领访问团北上河内。 王匡老早就得知张铭來访,提前了半天带领麾下文武前來欢迎张铭的到來。 “王太守,久仰久仰!”虽说是会盟的时候,这个猥琐中年人就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但毕竟名义上双方是第一次相见,所以张铭也表现得谦虚一些。 “王某代河内人民,欢迎大将军的到來!”张铭的样子,王匡早从他两个儿子的模样中推断出來,只是第一次面对面,他才发现这个大汉大将军,居然如此帅气。 王匡这个人沒什么缺点,要说缺点也就是男人都有的那种,此次决定投靠张铭,无非是他这个沒有任何大家族背景的太守,在北边张扬与袁绍,南边董卓和张铭之中,选择了张铭作为自己的东家。 交割过程非常顺利,双方的感情进一步提升,一顿酒之后,已经到了称兄道弟的地步。 顺利交割之后,张铭委派夏侯惇为守将,曹洪、李典为辅镇守河内,任命刘馥为太守负责河内的各项改革。 至于王匡,他本人决定退休,不再担任任何文武职务,下海经商,张铭也给了他足够的优惠条件,以及经商本金,王匡感恩涕零,但还是厚颜将儿子王恩推荐给张铭,希望能在张铭麾下混个一官半职的,对此张铭也答应了下來。 在河内休息了几天,张铭也拜访了各大世家,保证各位的利益并一番警告之后,河内世家已经承认了张铭对河内的统治权。 这其实也是这个时代的特色,皇帝任命你当官你还不算官,地方世家承认了,你才真的算一个官,这个情况日后当然是要改革的,只是此刻的大环境下,还不适合那么做。 离开河内,张铭又一次造访了东郡乔瑁、济北鲍信和北海孔融。 乔瑁虽然心中有点抵触,但在大势所趋之下,只能乖乖交出印玺,投入张铭麾下,事后进入陈留,担任中书舍人一职。 鲍信感于张铭为其弟弟报仇之恩,加上北方袁绍的存在让他压力倍增,张铭一到便欣然将印玺账册一干物品全部交出,当问及要不要出仕的时候,感叹鲍家子嗣不旺,加上弟弟又沒有后人,所以打算好好回去侍奉老母,不愿再出仕,对此,张铭也不勉强他,给了他一些土地和赏赐,并好好安慰了几句。 孔融也是非常容易就献城投诚,张铭也北海逗留的时候,也透露出即将建设一个综合性的大学,希望孔融能够担任经史类教授,并任命其为礼部尚书。 孔融也是在了解了一下那个大学的结构,以及礼部尚书的定义和职权之后,欣然拜首,感谢张铭的赏识。 在北海逗留了几天之后,张铭带着孔融返回了兖州陈留,看到这个经历了数次扩张,已经变得不亚于洛阳的大城市之后,孔融不由得感慨,自己沒有选择错误。 回到陈留,张铭在张府休息了三天才继续工作,一切都在草创之中,所以就算他想偷懒,麾下文武也不会容许。 回來后一个多月,也就是差不多193年五月左右,大汉第一所综合型公立大学,,华夏大学在陈留郊外挂牌成立。 大学分为文科和工科两个类别,文科涵盖了:地理、历史、经文、政治、经济、社交五大类别;工科涵盖了:数算、物理、化学、技艺四个类别; 学生主要是各个州郡高中毕业生择优录取,不限定主修,选修,只是规定最少要修习两门专业,只要学生愿意,能够安排足够的时间消化知识,那么全部修完都可以。 大学毕业后的学生张铭使用了超级大杀器‘分配工作’,在如今各项领域都严重缺人的情况下,这个制度起码可以持续到政治体系大改革为止。 至于各地沒有录取的高中毕业生,因为已经多少有了一定的能力,在全国各地找份工作养活自己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每三年(考虑到有些地方交通不便)开一次科举,择优选出一部分学子补充进政府部门。 华夏大学的校长,依然是张铭负责担任,当然只能算是挂名的那种,真正负责一切事物的是他老岳父蔡邕,以及兼职担任副校长的孔融。 华夏大学建立后,第一次高考也顺利召开。虽然最终入读大学的只有三百多人,不过未來的优良人才这里面也有不少。 首推就是小卧龙,因为青州因为张铭的关系沒有发生大规模的黄巾作乱,所以琅邪诸葛家也就沒有搬迁,诸葛亮顺利在家族启蒙之后,在颍川游学了一阵,随后沒有南下荆州,而是进入了高中就读。 当时高中刚刚建立,各项制度还沒有完善,不求要学习够那么多年只求有那么多学识就能入学,所以诸葛亮在顺利考试过关之后,不过九岁的年纪入读高中。 两年后将课业全部完成之后,听说陈留建设起一所大学,并从今年开始有高考,因此欣然报告,而且成功考中了华夏大学。 也因为这个时候他不过十二岁的年纪,所以理所当然成为了华夏大学年纪最小的大学生,这个记录足足持续了一千五百多年才被一个更天才的少年打破。 和他一样在未來比较出名的,还有马良、邓艾、文钦等未來蜀魏两国的新星,只是后來邓艾和文钦被判断军事方面才华更高,便被送到了华夏军校进修去了。 至于沒有考中的。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技不如人无所谓,三年后的科举他们还有入仕的机会,于是纷纷刻苦读书,争取三年后获得更好的成绩。 而当这些未來名臣猛将的名字出现在张铭桌上的时候,当晚张铭睡觉都笑醒了。 第五章 袁术出兵江东祸乱 如果说192年到193年兖州最大的新闻,除了四家地方诸侯正式向张铭投诚之外,大概就是水泥的研制成功。 有了烧玻璃的经验,在多个工匠的努力下,总算将水泥给制造了出來,只是以如今生产出來的水泥质量而言,用來建造十几层的建筑不太可能,但四五层建筑是沒问題的了。 于是,陈留开始大规模拆迁,越來越多的高层建筑将会在不久后的未來出现在人们的眼中,同时数条水泥路开始铺设,将陈留周边各个乡镇完全涵盖在内,方便了各地居民的出行。 兖州商队的生意再次火爆,水泥完全供不应求,尤其是当诸侯们发现水泥可以用來加固城墙之后,水泥的订单足足下到了194年春,而水泥厂中,一个月内就连续抓获了十名企图盗取工艺的间谍。 河北袁绍和公孙瓒的对峙已经是老新闻了,不过黑山军异军突起,与公孙瓒结成联盟共同攻打袁绍,就成了河北的最新要闻,袁绍两面对敌,此刻是苦不堪言,要不是家底还算丰厚,就算士卒沒有拼完,这钱粮都要拼完了。 吕布和董卓开战了,开战初期不宣而战,一战将一座小县城完全屠杀得鸡犬不留,并扬言,投降者免死,据守顽抗者屠戮全城。 结果在此之后,连下十几座大小城池,都沒有任何抵抗就顺利拿了下來,贾诩献上的‘屠一城降九城’的黑暗兵法,为吕布减少了不少损失,六万士卒几乎沒有任何损伤就打到了长安城外。 董卓以长安城据守,双方正在对峙之中,会有什么进展还需要进一步等待。 蜀中在同一时间也发生了战争,刘璋派遣大将张任、吴懿统兵征战企图南下的张鲁,双方在葭萌关发起了大型战斗,为了争夺刘焉正统继承人的身份,让讨厌征战的刘璋,第一次发飙了。(..info好看的小说) 而本年度大汉最大的新闻,莫过于袁术这个厚脸皮的家伙那些丑事了。 來到了淮南一地,袁术稍微吸取了一些教训,沒有过分压榨淮南百姓,所以在半年的安抚之后,淮南人民已经认可了袁术的统治。 而他犯下的第一件丑事,则是他觉得自己地盘太小,决定对外扩张,开始对寿春太守张邈开战的时候发生的。 当时他单枪匹马出现在寿春城外,对城墙上的张邈说道:“张邈啊!你也知道我是四世三公袁家的嫡长子袁术吧!我们能够迅速在淮南落脚,也是多得我们袁家的门生故吏的相助,如今你能掌管的不过是一个寿春城而已,为了避免双方兵戎相见伤了和气,你直接投降我怎么样,我保证你投降我之后,你的日子会过得非常舒服!” “滚,我现在的日子比投靠你还舒服!”张邈当时就是那么回答的,随后就转身对士卒下令:“放箭,射死这个脑残的家伙!” 袁术一听对方要放箭,尤其第一支箭眼看就要发射,惊慌之下立刻转身打算策马逃窜,却不曾想这原本应该射在他周围的箭矢,非常巧合地刺穿了他那娇嫩的小菊花,十天内,听说袁术帅帐之中都会出在固定(出恭)的时间,传出鬼哭神号的惨叫声。 失去理智的袁术发飙了,用人海战术一举攻破了寿春,将张邈一家老小男的全部杀掉,女集中在一起先x后杀。 第二天,带着虚浮的脚步,对庐江太守张超宣战,几乎沒有将寿春安抚好,就带着二万士卒杀了过去。 张超倒是识相地投降了,可为了这事,袁术又引出了第二件出丑的事情。 当张超來到袁术帐中,带着印玺一切物品宣誓投降之后,大概为了日子更好过一些,就多拍了袁术几下马屁。 结果问題就出來了。 一两句马屁袁术笑笑就能过去了,可好几句的情况下,袁术是被拍得越來越爽,最后大笑不已,突感体内废气就要排放,下意识用力了那么一下…… 男人的功勋再次裂开,袁术几乎当时就向前倾倒差点一睡不醒,而意识维持下來下场反而更糟,因为他已经一天沒有出恭了,而巨大的疼痛让他完全忘记控制某个进出口,于是风吹xx香,只可惜整个大帐之中,无人欣赏。 至于张超,居然在那个时刻,悲剧地‘噗嗤’了那么一下,他可以对天发誓,那绝对是下意识的行为,他是无辜的。 可问題是袁术可不管那么多,悲愤异常之下,他将一切罪过丢给了张超,将他和张邈一样,男的全部杀光,女的集中在一起全部x后再杀。 第二天他沒有出现在文武面前,因为他完全虚脱晕了过去。 十天后,他的伤口完好,体力充沛,于是带兵南下九江,这次和先前一样,一开始就派人出去招降,于是第三件丑事又來了。 不多久使者就回來了,他只带回了一句话:“敢问袁公菊花安好!” 其实也难为咱们的九江太守周昂了,他也是听说袁术某个敏感部位遭受伤害,所以伤害他的张邈被杀了;又听说张超害得那个敏感部位旧伤发作,袁术为了泄愤把他也给杀了。 那么,既然一切都因为那万恶的小菊花,那么周昂当然要确定那里是不是痊愈了,这才方便投降对吧!他可不认为以九江城这个小城,三千多的守军可以抵挡得住袁术不要命的人海战术。 可问題在于,他这个大老粗还真不懂什么文采,连自己的话有沒有语病都不知道。 于是,袁术再次发火,大感周昂这是在侮辱他的人格,侮辱他的自尊,于是,人海战术再次出现,周昂连辩白的机会都沒有就挂掉了,死后更是被袁术派人用枪杆猛捅其菊花一个多时辰,直到周昂的小菊花完全被蹂躏地不堪入目之后,这才罢手。 打下九江之后,麾下谋臣陈纪言明战线太长不易补给,让袁术暂缓扩张,袁术想想也是,于是就撤兵回了颍上,随后觉得颍上城小,就迁移到了寿春。 之后充分发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策略,大力派遣‘观察团’去张铭麾下‘学习’先进知识,在经几个谋臣的整理之后,选择最合适自己的策略开始实施起來,同时暂停了对外扩张。 只是他南下扩张的过程发生的三件丑事,经过有心人的宣传,满大汉都知道袁术的这些‘事迹’,袁术的不讲理、死要面子、残暴不仁、甚至有龙阳之癖都给传播到了大汉每一个角落。 这也直接导致了,不少觉得四世三公这个名头不错,打算投靠袁术的世家,在听到袁术有龙阳之癖之后,立刻望而却步。 这年头虽然龙阳之癖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东西,但听说袁术居然因为张超和张邈不能满足自己而奋起杀之,这叫谁还敢靠近他,某天万一他看上了自己,自己又不能满足他,家族岂不是要灭族了。 越來越少人投靠,袁术还茫然不觉,在193年正式起兵攻打江东,先下了豫章,随后攻打扬州牧刘繇。 先锋纪灵连斩刘繇麾下三名大将之后,被刘繇新近招募的水贼周泰击败,只是刘繇此人悠游寡断,放着大好战果不反击,反而将治所迁到了曲阿。 而为了消除袁术南下造成的不良影响,刘繇还是听从了臣子陆康的建议,派遣陈武、蒋钦二人南下吴郡攻打严白虎。 严白虎被围困在吴郡一个多月后,梦中修得法x功大法,纵火自焚了,其弟严舆自知不敌,开城投降,刘繇军高歌猛进,继吴郡之后又南下攻破了会稽郡,王朗出城投降。 就这样,袁术和刘繇分割了江东,互相对峙难以奈何对方半分,最后干脆双双罢手,消化各自新打下來的领地,双方又进入了安定发展期。 而江东四大家族,陆家已经明确支持刘繇; 顾家在权衡利弊之后,投身袁术麾下,嫡长子顾雍在百般为难下,无奈入仕,所幸发现袁术酷爱女色,对男色一点兴趣都沒有,这才安心工作起來; 有了顾雍的情报,朱家和张家也选择投靠袁术,朱家为袁术提供了朱然、朱桓两位大将,而张家也派遣嫡长子张温也入仕,更有原会稽太守臣下虞翻,魏腾不满刘繇,投身袁术麾下,袁术总算是脱离了苦海,麾下文武又开始多了起來。 p.s 新的一年到了,恭祝各位元旦快乐,新年快乐。 同时厚颜求鲜花票票,还望各位成全。 第六章 董卓授首刘协雄起(上) 镜头再次移到大汉西北,长安城外。[..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吕布自入住凉州,自立为凉州牧之后,接受贾诩‘屠一城降十城’的计谋,屠戮了一个一万多人的小县,换取了二十多个大大小小郡县的投降,在攻城方面沒有损失太多是士卒就杀到了长安。 李催、樊稠受伤未愈;徐荣年纪已大不合适单挑;牛辅在吕布最初发兵的时候,只不过一回合就被吕布斩首;张济、张绣远在宛城;纵观董卓麾下,能堪大用的大将已经沒有了。 当然,如果董卓全盛的时候,或许可以亲征,只是如今董卓年逾六十,加上早些时候的放纵,和如今日夜为公事所忙,因此战斗力起码下跌到了全盛的三分之一,勉强比郭汜强一点而已。 无奈下只能将外派的兵力全部收回,依托长安的高厚城墙,抵御吕布的大军,而吕布麾下的兵卒不善攻城战,所以双方对峙了足足三个多月,吕布都沒能将长安打下。 “寿成,我们还有多少粮草!”以前是小将,这些东西轮不到他担心,粮草不够大不了就撤军就好,如今自己当了主公,才明白每一颗粮食都足够让他头痛的。 “主公,凉州产粮稀少,大部分依赖商队从别州购买,虽说如今凉州还储存了足够的肉干和干草,但粮食却是已经沒有多少了!”凉州不过在吕布麾下几个月的时间,很多世家都还沒有摆平,更别说有足够的钱粮上交了。 “大概还足够我们几……几天的用度!”一开始吕布想问几个月,可想想还是无奈用了‘天’这个计算单位。 “只够……只够全军五天的用度!”这个数字很难听,所以马腾也是犹豫了一下才说出來,说完又觉得不太妥当,又解释了一下:“主公,须知从凉州将粮食运到这里,本身就会在过程消耗掉一部分粮草,而且作战时期和和平时期的耗粮完全不同,所以五天也不过是稳妥的估计,撑着点十天或许也不是不行!” 凉州沒粮食了吗?当然不是,那么为什么马腾说只有五天的用度,计算方法是这样的: 州内全部粮食-(春耕需要的种粮+和平时期每月各军营的消耗x十二个月+六个月应急用粮草)=对外作战时期用粮草。 也就是说,五天内如果返回凉州,那么里面预留的粮草,足够大军在不增加士卒的情况下,安安稳稳过上一年,哪怕明年天气干旱,也会有六个月的应急粮可以支撑下去。 这个时代的士卒其实就是这样,他们或许可以不需要军饷,但最起码也要保证他们粮食的供给,否则就算忠心的士卒,都要第一时间暴动,厉害点的直接就造反了。 像曹操攻打袁术的那个时候,军中粮草不够了,为了能够减少军粮的开销,就用小壶分粮,直接导致士卒暴动,为了安抚士卒,曹操就砍一个背黑锅的军粮官,这才安抚了下來。 从现在的角度來说,吕布如果不在五天内撤回凉州,军粮一旦用尽,或许也可以用预备粮來应付下去,可一旦粮草彻底花完,那么士卒暴动了,哪怕是天下无双的吕布,也得变成一个光杆司令。 难道,还指望吕布一个人变身赛亚人,直接一个龟派气功将长安的大门轰开,然后一路神挡杀神般地将反抗者全部杀死,顺利占领长安不成。 “五天啊!比预想多了两天……只是五天的时间,就可以攻破长安了吗?”吕布此刻脑中也是天人交战,不断在计较着是要动用袁术惯用的人海战术,还是干脆就撤兵好一些。 “主公……”虽然不想说,但身为人臣马腾决定还是要说出來:“主公,就算打下长安,为了能够更好的巡逻或者安定入城的士卒,还需要有三天军管,以及等待粮草运來的时间,所以我们其实只有两天的时间可以使用了!” 军队破城之后是什么情景,要让居民对这支军队沒有恶意,首先入城之后就不能屠杀、抢劫和奸淫,不仅如此,还要进一步控制治安,清剿一部分因为战乱出來趁火打劫的匪徒地痞。 这段时间依然算是战斗状态,所以消耗的军粮依然按照战斗模式计算,否则你让一个每天吃两餐,每餐至八分饱的士卒去对付那些有武装的流氓地痞,又要对城市反复巡视,这不明摆着要士卒产生不满直接暴动吗? “寿成,你说我们这次是不是要无功而返了!”吕布心有不甘,自己这个天下无双的男人,居然会因为军粮不足而败退。 “主公,想开点吧!雍凉之地不适种粮,这是谁都知道的,除非长安自己乱起來,否则我们根本沒有办法攻破这座大汉从前的都城!”只有长居雍凉的人,才知道其中的辛酸。 只要长安一天沒有被攻破,不管雍州攻破了多少郡城,都会在粮草不足开始撤退的时候,面临來自长安的逆袭,结果就是每次觉得就要打下雍州了,却在最后又被别人拿了回去,最终除了一路得到了点战利品,地盘却是一点都沒有扩张。 正义的使者就这点不好,为了能够获得居民的认可,为了能够站在大义的这边,烧杀抢掠是尽可能不干的,所以就算有战利品,数量也不会很多,不过吕布军毕竟不是盗匪,烧杀抢掠要是干了,讨贼的正义之师,也要变成贼喊抓贼的强盗军了。 “唉……既然如此……”吕布刚想说撤军,却在此刻有一个士卒走了进來。 “报告温侯,有一黑衣人闯入我军营中,自称长安城内世家使者,要求见温侯!”士卒单跪下來,向吕布禀告到。 “哦,长安世家的使者,传他进來!”此刻,吕布觉得自己好像掌握到了一些攻破长安的关键。 “参见温侯!”黑衣人沒有跪下,说穿了他并不是吕布的麾下。 “你是代表什么人來的!”不管对方身份的真伪,最基础的询问是必须的。 “回温侯,在下是杨家派來的使者,不谦虚的说,在下代表了在长安所有效忠天子的世家!”吕布散发出來的杀气的确厉害,但黑衣人死死支撑,硬是沒有什么不雅的表现。 “凭你的表现,姑且听听你的來意!”吕布将杀气压了下去,他也知道对方不过是死撑,但能够为家主荣誉硬撑那么久的,这份表现值得吕布赞赏。 “首先,根据家主的意思,温侯此刻的粮草估计也该告罄了,所以特命在下自密道运出粮草,支援温侯的讨贼大业!”黑衣人说完不由得挺直了身板,一路过來他早看出军中粮草只怕就要告罄了。 “运來了多少,等等,你说密道,!”吕布一开始也有点高兴,因为有粮草就代表能够继续攻打下去,可后來立刻觉悟,对方说的粮草,都是自长安内的密道中运出的,这表示,这个密道不仅董军不知道,而且还足够宽阔,。 “是的,其实类似长安洛阳之类的千古都城,为了让皇族能够顺利出逃,或者让后续讨伐的军队能够顺利攻入城中,都会安排着一些宽敞的密道,只是这秘密一直都在皇族的手中,一般人别想知道,董卓当然也沒有这个资格!”一开始听到吕布将重点放在粮草上,黑衣人还有点不屑,后來吕布终于是反应过來了,黑衣人对吕布的评价才回到了一定的高度。 “可我凭什么信你,万一你是董卓派來引诱我们从密道进去,随后在城内伏击我等的怎么办!”防人之心不可无,马腾可不相信会有那么好的事情。 “将军大可不信,如今传国玉玺已经丢失,陛下手中也沒什么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只是在下此次前來,不过是为将军送粮,随便透露一个攻破长安的捷径。 将军若是信得过,胆子够肥,尽管试试,若是怕死了,继续攻打长安也沒什么?反正支持陛下的世家那么多,支持将军三个月的军粮用度并沒什么不可!”黑衣人其实并不希望他们从密道通过,因为一旦他们失败了,家主或许会被董卓查出來,然后惨遭不测。 “要怎么联络你,!”显然吕布还需要商量一下,但如果能够尽快攻破长安,他真不打算放弃这个机会。 “这三天时间我都会在将军这里做客,将军不会不欢迎吧!”家主杨彪,早就将所有的可能都猜到了,至于留在这里做客,目的则是为了获取这里的军情,为日后做准备。 “來人,送这位使者去休息!”吕布当然不会拒绝,只是有点不爽自己的任何反应,都被别人全部猜透。 “在下就先告辞了,将军慢慢商量!”紧随着士卒,使者退了下去。 “文远、寿成、彦成(阎行字),你们怎么看!”马超当然也在这里,可他老子在的场合,一般轮不到他说话,至于阎行,作为原韩遂势力的代表武将,他也有足够的话语权。 “全部进入密道不可行,正如同主公担心的,对方若是埋伏在城内,我们进去不过是自投罗网罢了,而且,我们也需要有人攻打长安,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否则一旦他们发现我们是从密道进入,也会迅速反应过來围剿我等!”张辽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考虑。 “所以最好是派主力军队,从外部大举进攻长安城,与此同时,派遣两支劲旅从密道进入,一支军队直击皇宫或击杀或俘虏董卓,一支军队直攻城门,里应外合将外面的大军放进來。 进入的军队人数不能太多,大概每支军队五百人左右便可,就算全部牺牲也不会伤及筋骨,而一旦成功,不管是哪一支部队成功,长安城必然会被我军攻破!” “文远将军说的很有道理,马某附议!”马腾想了想,这确实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阎某也附议!”阎行也差不多是在同一时间肯定了这个计划。 “那么,让我们请使者回來,问问一些关键的情报吧!一旦确定,就让我们对长安发起致命一击!”见大家都沒有反对,吕布在想了想之后,觉得张辽的话确实很有道理,所以立刻拍板决定了下來。 随后,吕布便派人招來了使者。 第七章 董卓授首刘协雄起(中) “吕将军,沒想到我们那么快就又见面了!”黑衣人沒想到自己居然如此之快就被带了过來,不过依然维持着足够的冷静与谦虚。 听了黑衣人的话,众将士不由得在心中暗道:能让你在我们营里面左看右看下去吗?而且军情紧急,当然是越快拿出决定越好。 “废话少说,我们要知道,你所谓的密道,大概有多大,!”吕布不打算废话,黑衣人的任何情报,都关系到部署的调整。 “这个请将军放心,密道是光武皇帝下令建造,密道进出口由每一代皇室宗正守护,非大汉皇帝危急时刻,不能告知。 当时修建的时候,为了让皇室成员安然撤离,而且随身还能带着一些贵重的东西,所以借助了一条枯竭的地下河道,花费了五十几年的光阴,历经两代皇帝才修建完毕。 密道足够四匹马并排进出,另外开了一个小型的密仓,由宗正每年秘密派遣皇族死士更换钱粮,方便皇族成员在其停留一段时间,密道入口,就设在皇宫偏殿的粮仓之中。 而出口最初设在二里外的一个小山包上,只是百十來年的时间里,周围的环境有了变化,由前三代宗正秘密买下了那块土地,在其上面盖了一个庄子,这才保住了密道的秘密不被发现!”说完,黑衣人还朝着庄子的方向指了指。 听了黑衣人的话,吕布立刻隐秘地斜眼看了看张辽,张辽会意地微微点了点头,起身拱手说道:“末将先行告退……” “末将告退……”张辽刚走,其他将领也纷纷起身离开。 单独一个将领离开,在这个开会的时候怎么看都觉得诡异,只有全部一起离开,才不会受到怀疑,天知道这个黑衣人的通讯手段是什么?说不准就算绑着也能将消息传递到庄子里。 “这位兄弟,你应该懂的规矩,还我们还沒有发起总攻之前,你得暂时留在营中!”帐内只留下吕布和黑衣人,担心黑衣人不懂规矩,吕布不得不提醒一下。 “将军放心!”黑衣人将头罩一拉,露出了那白面无须,年轻帅气的面容:“小的乃杨彪之子杨修,根据父亲的指示,直到将军发起总攻之前,德祖将留在将军营中,为将军打点一些零碎的琐事,当然,若是将军放心不过在下,将杨某幽禁起來也不无不可!” “太尉还真是舍得啊!居然让他唯一的子嗣來我这里冒险!”杨修他早在杨彪请他的宴会上见过一次,只是如今看起來,怎么感觉当时的引见是特意的。 至于杨彪什么人吕布早就知道了,不说他讨不讨厌董卓,想要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那是必然的,能够有机会将董卓赶走,他沒理由不出力。 “此次德祖不过以使者身份前來,目的也是大利将军的事情,况且以德祖的身份,也不值得将军斩杀吧!”不值得,是不能吧!,杨家如今杨家是忠汉派的领军人物,吕布除非想要成为第二个董卓,否则就不能忽视杨彪的存在。 对于杨修的话,吕布沒有反驳什么?只是吩咐下人端上茶水,和杨修长聊起來。 十分钟后。 “将军!”张辽急急忙忙走了进來,看到杨修,先是一愣,随后看到他身上的黑衣,这才明白了过來:“杨公子,庄子里面安排的庄丁,可是杨家的家丁!” “将军,其实一开始你只要问问德祖,德祖自然会如实相告!”杨修放下茶盏,戏谑地看向吕布:“如今双方大战,一个庄子居然什么防备都沒有,这说不过去吧!况且这个密道牵扯甚大,沒有点护卫怎么行。 不过庄子里面的,却并非我杨家家丁,而是世代效忠皇室的死士,又宗正一代一代培养并且统御,是皇室最后的武装力量!” “那么,你怎么确定他们能够在我们需要进入的时候,放我们进去,还是说,要我们武力攻破!”杨修刚才可是说了,天子印玺都沒有了,根本沒什么可以证明自己是天子使者。 “天子的印玺确实是沒有了,不过将军是不是忘记了,掌管那些死士的,是宗正刘铮!”杨修站起來,在怀中一掏,一个令牌在怀中取了出來,交到了吕布手上:“凭此令牌,那边的死士会立刻为将军放行!” “文远!”将令牌丢了过去,张辽接到令牌之后立刻又退了出去。 “之前怎么沒有拿出來!”见张辽离开了帐中,吕布又将视线移到了杨修身上。 “先前将军心中还有疑虑,就算德祖将令牌取出,只怕将军也不相信对吧!”能够将天下无双的男将军玩弄在鼓掌之中。虽然有违杨彪的交代,但杨修自认为一切还在控制之中,而且对此他也觉得很有成就感。 “既然如此,军中还有一些杂事,就劳烦德祖帮忙处理一下了!”吕布对这小子的嚣张非常不满,但姑且忍了下來,只是发了逐客令。[..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杨某告退!”杨修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着士卒离开了帐中。 又是十分钟。 “将军,已经确认了,只要有令牌,对方确实允许我等进入,而且也确实有一条宽大的密道,足有四马并排通行!”张辽两次往返,就算骑了马,也避免不了身体的疲倦。 “重点!”区区一个庄子,能不能进去绝对不是重点。 “都是精锐死士,而且每人都配备了传说中已经失传的连弩,最重要的是武器极有可能都淬了毒……”想想对方的配备,张辽就觉得第一次沒有强攻是多么明智的选择:“整个庄子看起來普通,实际上被建设成为了一个堡垒,不少墙壁上都有射击口,几乎涵盖了所有方位,强攻不是不可能,但相对得到的根本不成比例!” “……叫大家进來吧!”既然不能强攻,那么最终部署可以确定了。 几分钟后,得到召集令的各大将领,以及随军出征的贾诩陆续來到了帐中,在吕布是示意下,将探得的情报说了出來。 “军师,你觉得如何!”对于这个名不见经传,但算计了得的军师,吕布还是很倚重的。 “如同将军所言,两路奇兵并出是最好的结果,只是既然隧道之中有紧急用密仓,不如将袭击的时间,从白昼改为午夜,须知长安皇宫巨大,白天的时候根本不能知道董贼在何处,只有夜晚要使用的时候,才能知道哪个宫殿内有人,行动的成功率会更高一些……”不知道为什么?贾诩沒有正面给出自己的意见,只是在吕布的初步想法上改进了一下。 “军师的提议高明,只是我军不善夜战……”马腾不由得懊恼,夜战。虽然在匈奴和兖州军方面已经沒有任何问題,但对于其他州郡的军队而言,依然是一个大难題。 “无妨,多点火把便可,既然隧道有密仓,那么也有可能为了预防皇族连夜逃走,因此在密仓之中准备了一些火把什么的……”不过是听完了隧道的情报,贾诩已经将这个可能猜到了。 “另外,既然密道的出口是在皇宫之中,那么重点应该将兵力部署在刺杀董卓这边,而听闻董卓自來到长安之后,每晚都会工作到深夜,所以在御书房或许可以看得到他。 届时,只要我军连夜发起进攻,拖住对方大部分军力,奇兵自密道出现后迅速拿下董卓,那么此战我军必胜,而就算拿不下董卓,也可以吸引更多的士卒在宫殿中,另一路奇兵趁机攻下城门,那么结果也不会有太大变动!” “吩咐下去,休息一晚,明天正式对长安发起总攻!”见天色已晚,想到士卒今年一天攻城大概也累了,吕布不得不将计划推迟到第二天。 午夜,当营地陷入一片寂静的时候,在杨修休息的帐中出现了一个身影。 “公子,已经诱导他们夜晚对董卓发起攻击了,到时候两败俱伤的结局是无可避免的,杨家只需趁乱起事,吕布也好董卓也好除了双双授首,别无他想……”來者,赫然是随军出征的军师贾诩。 “干得不错,父亲当权后,会对贾家更关照一些的,他日三公之位,必有你贾诩的一份!”对于这个依附杨家的贾家嫡长子,杨修语气虽然客气,但上位者的态度是一点也沒有减少。 “如此,贾诩代贾家谢过公子了!”匆匆道谢之后,贾诩退出了帐中。 这就是小家族的无奈,沒有大家族的庇护,根本发展不起來,贾家是杨家的附庸,在还沒有成长到可以和杨家对抗的地步之前,贾诩只能违心听命与杨家。 之前帮助鲜卑单于也好,卧底在牛辅麾下也好,还是之前进入吕布阵营也好,一切不过是杨家的安排罢了,而贾诩,不过是杨家手中的一个棋子,什么毒士之称,在杨家面前什么都不是。 “将军,杨修甚至是杨家,杨家上钩了……”贾诩离开不多久,张辽就带着这个消息來到了吕布帐中。 而除了吕布,所有的大将此刻都集中在了这里。 “杨家,果然不能小看呢……只是,也太小看我吕某人了!”带着戏谑的笑意,吕布看向了身边品茗的贾诩。 “张辽,你和马超带队,主攻宫殿,阎行,你和曹性、马玩二人奇袭城门,该怎么做,不需要我重复了吧!”部署,已经可以宣布完成了。 “喏!”点到名字的将领纷纷出列,虽明知道会有一定风险,但他们并不畏惧。 “散会,回去睡觉去了!”废话,已经不需要多说了。 次日,吕布率兵又对长安发起了攻击,只是有一千多人的部队,沒有参与进去,打了半天,因为缺乏足够的攻城器械,所以死伤了五百多人,却是一点都沒有攻上城墙的意思,临到日落,将领们不得不下令退军回营。 天黑了,初更的时候,长安宫殿下密道之中传來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将军,一更了,该是我们出动的时候了!”马超來到正休息的张辽身边,叫醒了为了今晚决战休息的张辽。 “嗯,是时候了……”不过片刻,张辽就整理完毕,感慨了一下。 所谓的密仓,之前杨修说小來着,实际看上去,数百平方米的空间,粮食都可以维持五百人一个月的用度了,而且居然连武器和火把什么的都有准备,不愧是皇室逃命用的密道。 整军出发,以四马并列的队形,一行人走出了隧道,來到了宫殿的偏殿之中,此次出动的士卒,清一色都是骑兵,其中并州狼骑三百人,西凉铁骑七百人。 当士卒们在偏殿外集结完毕,张辽就对负责宫门的阎行拱了拱手,说道:“彦明,城门就交给你了!” “将军放心,若不拿下城门,可斩某头!”只要一切沒有太大变动,自己这支部队是绝对有把握打开城门的。 这个时候,宫中突然乱了起來,不少士卒开始集结,不过不是朝着他们,而是正殿方向跑了过去。 “温侯他们开始攻城了,那么我们也尽快吧!”张辽看看夜色,明白约定好的攻城时间已经到了:“我们先走一步,一刻钟后你们再出发!” “喏,将军一路小心!”阎行拱手领命。 “小的们随我一同拿了董卓!”一声暴喝,张辽策马而出,马超也随后策马带着八百儿郎杀了出去。 深夜的皇宫一片寂静,虽说是皇家,但如今大汉风雨飘摇,皇家也沒多少钱粮,所以只有使用的宫殿中,才会点灯。 于是在深夜的皇宫之中,一条火把长龙不断在黑夜之中移动,最后來到了御书房前,这里,灯火通明,显然还有人在使用中。 “杀!”一声令下,士卒们沿着阶梯策马而上,一举來到了殿外。 只是殿中,一个人都沒有…… “哈哈哈……吕贼的手下们,你们中计了!”不知道在哪里一个猥琐的声音传了出來,转眼身带劲弩的士卒在八方涌出,将八百骑兵严严实实地围了起來。 带头的,是飞熊军统领,李催。 第八章 董卓授首刘协雄起(下) “虽说是早有心理准备,但沒想到还是中了陷阱呢?”也不知道是自嘲,还是感慨,张辽嬉笑着看了看周围。 “沒想到吧!杨彪那老小子和你们接头的时候,我们早就发觉了,多亏了你们今晚才发起突袭,否则我们还不一定有那么多时间专门设计圈套等候你们的大驾呢?”谈笑之间,李催沒有给张辽拖延时间的意思,直接下令射击。 也不知道是不是预先有所交代,上前劲弩手沒有射杀张辽和马超,只是将周围的小兵尽数射杀。 然而出于意料的是,马匹虽然跌到,但却沒有听到士卒的哀鸣。 为什么会这样,李催很疑惑,上前看了看…… “假人,!”李催惊讶地大叫一声,因为他发现这所谓的八百骑兵,都是由密仓内的长枪套上吕军衣服做出的假人。 用绳索将假人的双腿通过马腹牢牢绑在一起,手部也绑着一个火把,衣服内部用密仓内的布匹填充了起來,加上将头盔拉了下來,不仔细看根本不知道这是假人來着。 当然也不完全都是假人,大概还有一百五十几个守卫在张辽和马超身边的亲兵,如果沒有他们帮忙,这些假人身下的马匹可沒那么容易控制。 而这些亲兵,借助那些假人的马匹,躲过了四面八方射來的箭矢,勉强可以算是毫发无损。 “李将军,你难道就沒觉得杨彪派遣使者的时间,太巧了点吗?”张辽淡淡一笑,对于这个连这点都沒有看出來的将军,表现出了足够的鄙视:“就算我们占据了长安,打败了董卓,对杨彪有什么好处,一个文臣世家出身的朝臣,有什么能力能够控制进京的温侯。 你们和我们,两败俱伤,这才是他们最希望的结局,只要知道这点,很多东西,其实并不难猜对吧!” “的确,就杨彪的小聪明,也就是这个程度而已……”一个声音从书房里面传了出來,不多时,一个略胖的身影出现在张辽的面前,他就是当朝太师董卓,张辽的前顶头上司。 “文远啊!你和吕布不同,你沒太大的野心,而且最重要的是,你是一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现阶段而言,你根本沒办法活过第二次齐射,你还年轻,应该为自己打算一下!”对于这个武力不亚于吕布的年轻大将,董卓还是蛮爱才的:“怎么样,放下武器投降,你还是我最倚重的大将,至于你那些潜伏着的士卒,以及攻向城门的垃圾,你就别指望他们会來救你了!” 手一挥,三万士卒在各个方向走了出來,随后将手中的头颅丢在地上,八百五十人的头颅,连带着阎行、曹性、马玩的人头都在其中。 “区区一千人,就敢攻入以及做好防备的敌阵,他们的勇气值得佩服,但他们的头脑我深深的鄙视!”踢了踢阎行的头颅,董卓笑嘻嘻地看向了张辽和马超。 “董卓,我张文远生是温侯的人,死是温侯的鬼,要投降你,恕难从命!”面对牢牢将自己包围起來的三万多敌军,张辽依然是悍不畏死。 “我西凉男儿,也不是怕死之辈,张将军,马某陪你一起杀敌!”马超挥舞了几个枪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吕布这家伙到底有什么魅力,可以让你们这样的俊杰誓死效忠他……”若吕布也能和他们一样效忠自己,自己就算传位给他这个义子,又有何不可。 “既然如此,你们先走一步吧……吕布他,我会让他下去和你们见面的!”既然对方不肯接受自己的善意,那么作为敌人,给他们一个痛快吧! 张辽和马超带着一百五十人奋力朝着董卓冲了过去,他们知道,现阶段是杀一个平本,杀两个赚一个。 只是还沒有碰到任何一个士卒,就被劲弩射成了刺猬,然后慢慢翻身落马,沒有了呼吸。 “两个很有前途的年轻人,果然还是太年轻了吗?”让士卒退开,董卓慢慢从书房走了出去,一步一步來到张辽和马超面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真的,张辽这个人吧!战斗力有统御力也不错,是一个帅才他早就知道了,一开始是年轻了点,放在吕布麾下磨练几年,沒想到虎牢关回來,这小屁孩已经完全成为了吕布的死忠,已经沒机会回到早就的怀抱了。 至于马超,听说是羌人传说中的神威天将,战斗力估计不差,而且他还年轻,未來远超华雄甚至和吕布一较高低也不是不可能,只可惜,那么年轻就结束他的生命…… 等等,这是张辽,。 董卓猛然看出了什么?在张辽的尸体上翻了翻。 当他解开张辽的铠甲的时候,他明白了,这不是张辽。 张辽大大小小不知道打了多少战役,身上的伤口无数,双手更是因为修炼新旧伤口不断,而这个‘张辽’的伤口,旧伤口居然沒几个,。 再看看马超,年纪小可以理解,但能够打出神威天将的称号,手部应该都会有很厚的老茧才对吧!可这白嫩的手,老茧都沒几个,怎么可能是马超。 董卓立刻又跑了回去,看看阎行、曹性和马玩的脑袋,每一个虽然看起來很像,但细微部都有很大的不同。 “疑兵,他们是假冒的疑兵,真正的张辽等人还在宫中,立刻防备!”转眼董卓就完全明白了,不仅仅是假冒的骑兵,连主将和伏兵都是假冒的,为了增加可信度,直接牺牲一千士卒的性命。 “这就贾诩‘黑暗兵法’的常用技巧‘公子献头’,怎么样董贼,喜欢吗?”一个黑影从书房后策马飞奔而出,一把方天画戟直扑董卓头颅而去。 董卓刚刚回头,看清楚那挥戟之人居然是吕布的时候,他眼中的景色已经定格在了这一秒中。 十分钟前,密道上的庄子外。 “为什么?为什么吕布会派遣上万士卒攻打这个庄子,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负责镇守庄子的统领刘嚣懵了。 按说今天吕布既然派人來查探过,也该明白强攻这里根本沒什么好处,可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还能为什么?我堂堂无双猛将吕布,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区区小庄子在我面前作威作福,而且,我一开始也不认为,这个庄子真如我们看到的,那么有防御力!”吕布早已杀出了一条血路,來到了吓得坐在地上的刘嚣的面前。 “谁都知道,自灵帝开始,大汉赋税难以上交,最关键的还是灵帝本人异常吝啬,远在长安的密道,他怎么可能会投入那么多的钱财去整修维护。 我可不认为历代宗正会为了皇室的一个逃命密道,宁愿花自己的钱,也要去整修维护,不去贪污一点都算是仁至义尽了,这皇室责任感怎么可能那么强烈。 综合起來,我就认为,这里真正的死士,不会超过百人,而连弩这种烧钱的东西更不可能配备给所有的死士,这里之前看到的,不过是你们虚张声势的结果罢了。 如今看來,果然是这样呢?”一开始就觉得是人就应该沒那么无私,如今一看,连皇族的人都开始挖自己的墙角,就更不能说那些非皇族的人什么了。 “张辽,冒牌货大概已经被董卓围起來了吧!我们也不能慢了!”眼看这里已经完全镇压完毕,吕布对策马來到他身边的张辽说道。 “董卓和杨彪或许不知道,贾诩这个人,早改换阵营了呢?”想想当初贾诩刚刚加入,吕布就派人将贾诩家人全部接到了凉州,如今想來真是明智之举。 “贾诩投靠我们,不,他虽然投靠我们,但同时也投靠了天子!”说话的时候,吕布已经带着张辽进入了密道之中:“那个小屁孩,已经成熟不少了呢?” “不怕我们杀了他吗?”初闻贾诩投靠的居然是天子,张辽觉得有点意外。 “如今天下乱了,杨家的话出了长安已经沒什么用处了,他们这些依附杨家的小家族,怎么说都要为自己的考虑一下。 而贾诩这个人,最懂得明哲保身之道,他不仅仅投靠了天子,也投靠了我们,虽说有不忠之嫌,但这种圆滑的家伙,也不惹人讨厌不是。 他很聪明,他会知道用什么办法,让我们两边都不去怀疑他,甚至杀死他的!”像贾诩这个奇才,他最懂得怎么在这个乱世存活下去,吕布不由得感慨一番。 “属下还是觉得,不忠诚的,永远是一个祸患!”张辽实在是不明白,吕布为什么会那么说。 “你,还年轻了点,以后会明白的……要开始了,别走神了!”转眼间,众人已经走出了隧道之中。 按计划,兵分两路,一路董卓一路城门,只是人数有所变动,每一路都出动了一万五千兵马,而且攻打董卓一边,带队的则是吕布本人。 “李将军,你也是一个人才,温侯也是爱才之人,张某这么说,您明白了吗?”大刀放在了李催的脖子上,张辽自豪地看着这个昔日的上司(官阶上是张辽上司)。 “催……降了!”看了看身边同样被兵器架在脖子上的郭汜,李催已经明白了大势已去了。 在李催的榜样下,士卒们除了少数董家族人沒有投降以外,其他的尽数放下武器,向吕布投降了。 二十分钟后。 “报告温侯,城门已被拿下,大军已经进城了!”阎行策马而來,到了吕布面前下马单跪下了禀告到。 “长安城,我拿下了!”见证了这历史的一刻,吕布不由得心中有点激动,突然觉得身后有什么人走了过來,也沒回头:“小屁孩,你我二人以后多多配合吧!” “嗯,希望以后我们合作愉快,大汉骠骑大将军,温侯吕布!”來者是一个尚未及冠的年轻人,他有一个显赫的身份,他就是大汉皇帝刘协。 虽然不是大将军,但对于吕布而言,现阶段已经足够了。 第九章 封王陷阱天下皆贼 第二更送上,厚颜求鲜花,求票票 ……………………………………………………………………………………分割线…………………………………………………………………… 吕布进入了长安,和预计的一样,为了搞定长安的治安问題,军管了足足三天时间,期间消灭了大批趁火打劫的刁民,真正的良善居民,哪怕是随着董卓來到长安的,只要有点耐心都能找到饿不死自己的工作。 李儒沒有找到,连带着董卓的情报集团也沒有踪迹,就吕布的估计,或许是发现事情不对,在某个密道先走了一步,不过董璜和董旻沒有走掉,被吕布抓了出來,最后在刘协的命令下,车裂杀掉了。 樊稠和徐荣誓死抵抗到了最后一刻,最后被长枪兵刺成了豪猪这才咽了最后一口气,而张济和张绣,也在南阳拉起了反抗的旗帜,只可惜南阳大乱不久,两人北上抗击吕布的愿望,智能无期限搁置。 “大汉天子的御用座椅,,龙椅,却不曾想,那么多年來,在这上面坐了多少个不是君主的君主……”刘协摸着自己每天坐着的龙椅,(张铭沒有出现以前,大汉沒有龙椅一说,而刘协如今不过是在感慨自己,与先人无关,)心中感慨万千。 “不过目前要说真正的君主,你还不够格不是吗?”殿外一个身披铠甲的汉子走了进來,却不是吕布又是何人:“不过要恭喜你,你夺回了大汉天子权柄的四分之一!” 大汉天子的权柄包括什么?朝廷文武的统御能力这个就占了一半,其次才是地方州郡的统治能力,两者合在一起,大汉天子才算是一个真正的天子。 如今刘协,不过夺回了长安文官的统治权罢了。 “只是协挺好奇的,为什么堂堂温侯,会对当皇帝不感兴趣!”刘协沒有回头,只是淡淡问了句。 “知道我当了几天凉州牧是什么感受吗?”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头痛事,吕布不由得摇了摇头。 “一个合格的州牧,需要计较的东西太多了,那些庶民会不断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來烦你,而地方军务也要照看着,免得过了今天,那些士卒就不不属于你了。 身在高位,要担心麾下文官是不是在敷衍自己,同时又要担心士卒们训练达不达标,而且有沒有被某个将领收买,如今天下大乱,我可不认为一纸律令就能让他们心服口服。 吕某从小就在并州混日子,从來只知道练武杀敌,沒有参与过政务,很长一段时间,看不起明明是武官,却每天在衙门办公,荒废武艺的义父,后來当了一段时间主簿,只因为是他特意刁难,谁知道如今想起來,不少工作他已经帮吕布做了去。 他是一个好义父,只可惜吕布不是一个好义子……” 其实历史的吕布,杀了董卓之后根本就沒有夺权或者杀掉刘协自立皇帝,被李郭二人赶出了长安之后,更是先后投靠张扬、袁绍和袁术,只是这些人都不放心他,所以他不得不再次离开。 后來陈宫提醒他,为什么他不能当诸侯,而且唆使濮阳世家迎接吕布而放弃曹操,这个时候开始吕布是不是自愿从武将变成诸侯,这还很难说,只是他第一次体验到了当诸侯的快感,或许会有一段时间觉得当诸侯也不错。 而且当了诸侯之后,吕布已经停不下來了,从濮阳到徐州,最后死于白门楼上,其实整个过程谁也不知道他真的是不是后悔当一个诸侯。 但至少现在他还有机会反悔,所以他反悔了。 吕布不想当一个诸侯,只相当一个统御天下兵马的大将,这不仅是夙愿,还是保命的筹码。 “小子,在你一天沒有将属于你那一半权柄全部拿回來之前,我不会尊敬你,而如果你沒有那个上进心,那么我同样会安排其他上进的皇族子弟当皇帝,这个你沒意见吧!”从往事的沉迷中清醒回來,吕布很不客气的叫嚷了一句。 “当然,协手下根本沒有任何可以调动的兵马,温侯沒有让协成为一个阶下囚或者刀下鬼,大恩大德协铭记于心。 如今天下纷乱,我们能够指使的只有雍凉二州,要从大角度看,协虽然身披帝皇袍服,拥有大汉天子的身份,但实际上和一个地方诸侯有什么不同。 既然是地方诸侯,那么还那么执着于大汉天子的身份,还有什么意义。 此后,协掌文温侯掌武,当天下归心那一天,你我二人共治这大汉天下!”经历了那么多,刘协早就想开了。 那么是那个所谓忠义无双,从小就对自己百般照顾的张铭‘叔父’,其实暗地里才在最大的逆贼,投身帝皇家,自己早已注定了孤独。 “对了,那些诏书发出去了沒有!”突然刘协想起了什么?问了一下。 “不过刚刚发出去,如今天下动乱,估计还要半个月才能到他们手中,然后再有个把月,才能发回來,过了两个月还沒有动静,那么抗旨的罪名可以安在他们身上了!”说到最后,吕布不由得嘴角一咧,露出淡淡的微笑。 诏书的内容是什么呢?还有到底有多少份诏书呢? 诏书前后不过五份;分别寄给了两种人,一种就是大汉皇亲,说穿了就是扬州刺史刘繇、荆州刺史刘表、益州刺史刘璋和豫州刺史刘备;而另一种人,则是兖州的张铭。 诏书内容也多有不同: 送给刘繇的诏书,是勒令他将袁术诛灭,为大汉看好扬州,只是整个诏书空洞洞,实际上就不看好刘繇; 送给刘表的诏书,无非是让他出兵收回南阳郡,为大汉看守好荆州,这位善文不善武,而且不能完全掌控荆州的皇叔,刘协只要求他拿下沒什么兵力的南阳就算了,那里本來就属于荆州管,派他拿回來不过是本职工作。 送给益州刘璋的诏书,则是承认了他益州牧的身份,换句话说就是将张鲁定为‘犯上作乱’的‘逆贼’,此外,要求刘璋将嫡子送到长安,给他当个伴当,实际上用意很明显,就是要扣留质子威胁刘璋。 至于刘备的,算是刘备捡了大便宜了,先是这自立的豫州刺史得到了认可,随后更是续了族谱,将刘备这个不知道是不是中山靖王之后的皇室血脉,安了一个‘皇叔’的身份给他,最后要求也不难,大力发展豫州,适当与刘繇一起夹击袁术而已,说穿了,刘协对这个‘皇叔’不太看好,但作为外援不嫌多而已。 最后送到张铭手中的诏书就有商量的余地,上面明确写着张铭为国效力,劳苦功高,加上又是先帝义弟,算是自己的‘假叔’,所以经过仔细考虑后,特封张铭为沛王,封地为沛郡。 沒有要求张铭做什么?因为谁都看得出张铭的实力强大,到了必然扩张的瓶颈之后,自然会对外扩张,对手不是北面的袁绍,就是南面的袁术,沒有他选。 也沒有要求他到长安來受封,这种居心太明显的条件,只要还想留点后路,刘协就不会写。 可封王…… 依大汉律:非大汉皇族,即刘姓不能封王。 也就是说,要么张铭换上大汉皇族的血统,并且将姓氏也换成刘姓,否则他不管多么劳苦功高,也别想当王,哪怕封王的命令,是出自大汉天子之手,也是不合法的命令。 祖宗的规矩,在封建社会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多少王朝几乎都是间接死在这个东西上面的。 那么问題现在就是,张铭要不要接受封王,若是张铭接受了,那么无疑是给天下有野心者的一个信号,可如果不接,那些一心等着张铭上位的世家臣子会不会心寒。 接受的话张铭就是其心可诛;不接的话无形中,就分化了张铭麾下的臣子,一份诏书就有那么大的用处,刘协为什么不写。 “那就好……对了,杨家温侯打算如何处置!”杨彪虽然功利了点,但朝中沒有他和几个元老帮忙照看,自己还真应付不过來。 “杨家当然不能说灭就灭,但杨彪不能继续当政了,让他致仕吧!”吕布想了想,还是决定听从贾诩的话,折中一点:“不过杨彪之子杨修倒算是聪慧,要不征辟一下!” “甚合我意,就招进宫中,当一个负责帮忙整理文书的郎官吧!”杨修还年轻,太早当大官沒什么用处,那些挨了大半辈子的朝臣也不会同意,不过给他一个近臣的身份,日后提升他也可以少点阻力。 “文事繁多,你也需要一个秘书,就这样好了!”对于刘协沒有将杨修放在更高的位置,吕布心里还是挺满意的,要是天沒亮就给他大官,岂不是给杨家‘平反’了,而且矛头还直指自己,说自己做得不对:“他的官员名单准备好了沒有!” “嗯,濮阳兴、种拂、伏完等老臣官升一等;贾诩担任太尉一职,李肃担任司空一职,陈宫担任大司马一职,其实这个职位应该留给温侯的……”看了看吕布,刘协暂时沒有继续说下去。 “沒什么?就给公台好了,他的能力确实可以担任大司马一职!”要说完全投入他麾下的文人,除了李肃大概就是陈宫了。 不能否认,陈宫的思想并不特别纯洁,投身吕布麾下一是沒人赏识,而是带着升官发财,位极人臣的私心,但这年头,不想当大官的寒门不是好寒门,他有这个能力的话,就算给他当丞相又有何不可。 “文官差不多就是这样了,武官方面,还请温侯尽快拟定名单!”想想也沒什么人忘记照顾的了,刘协也就将武官方面的安排让给了吕布。 “嗯,这个还在拟定,过两天给你,不过马腾担任凉州刺史,阎行担任司隶校尉这点,倒可以拿定主意……”凉州沒马腾不行,而司隶除了阎行就曹性比较可靠,只是阎行能力更胜曹性,所以才这样安排。 “温侯,这凉州刺史是文官……”虽然明明知道不太可能成功,但刘协依然试着反驳一下。 “凉州的情况特殊点,如今那些异族大概看出了大汉动乱,所以凉州经常有异族入侵,一个文官出身的刺史,根本的不到凉州居民的认可,而马腾在凉州时间久,在那里名望比较大,只要他的儿子留在长安为质,倒也不担心他会玩出什么花样來!”很可惜,吕布无情的驳回了刘协的抗诉。 “唉!大汉四百年江山,沒想到了协这一辈,天下皆贼尔……”感慨太祖统一天下,汉武大帝驱逐匈奴,汉光武帝中兴大汉的伟大成就,自己这个当后辈的,这皇帝当得却是如此的狼狈。 如今的大汉,天下皆贼尔。 第十章 各方反应袁术称帝 送给张铭的那份圣旨,其实不过到了函谷关,就被刚刚占领了这里的关羽给截获了。(..info) 看到里面的内容之后,关羽和李通自然是无比的兴奋,只有钟繇看了不禁摇了摇头,示意关羽派人将这份圣旨送到张铭手中,随后便和他说明了这份圣旨用心之险恶。 “岂有此理,,以前他当王子的时候,要不是主公他早就被何后害死了,如今掌权了,居然就开始算计主公了,十足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关羽听了重要的解说,二话不说就是对着案几一锤下去。 “刘协虽然是用心险恶,但他毕竟名义上是大汉天子,就算是主公在他面前,也是要保持一定尊重态度的!”虽说这年头大家越來越不把天子当一回事了,但有了这封诏书,钟繇总算是想起自己还是大汉臣子來着。 “关将军,试问你若是在刘协的角度,你会坐看祖宗的天下被一个个昔日的臣子给瓜分,甚至最后还要将自己全族诛杀吗? 刘协他,不过是从一个天子的角度,在试着努力而已,而且那份诏书要如何应对,那是主公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我操心……” “元常所言极是,刘协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小屁孩罢了,不过就他那不屈的斗志,放在和平年代,或许是一个进取之主也说不准,只可惜他生在乱世,生不逢时啊……”就刘协如今的表现,关羽已经觉得他比他老子汉灵帝不知道强了多少,不禁感慨他出生的太晚了。 圣旨在专人护送下,三天时间就到达了张铭的手中。 “陛下那小子,总算是长大了……”笑了笑,张铭将手中的圣旨递给了下首处的文武臣子们。 大家轮了一圈看了一遍,不少人面露喜色,觉得这一天总算到了;可比如荀彧等忠汉派代表,他们的表情却不太好,哪怕明知这份圣旨是刘协亲自发的,可心里就是不能释然。 看了看荀彧等忠汉派大臣一眼,张铭先是感叹了一下历史就算变得再脱轨,这有些东西他就是不会改变,在自己麾下多年,见证了一个势力的崛起,可荀彧的心里,依然有大汉的影子。 随后,才笑眯眯地对大家说到:“大家也别高兴了,这份矫诏我真的接受的话,我就真的成为大汉的公敌了!” “的确如此!”本來就不赞成张铭现阶段就称王的戏志才站了出來,就着张铭给的台阶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如今吕布雄踞雍凉二州,岂会容许刘协站在他的头上作威作福,此份诏书,水分很大,而且极有可能是吕布设的一个陷阱!” “不错!”戏志才的酒友郭嘉也在这个时候跳了出來:“不管这封诏书是不是出自天子本意,但吕布当政一天,陛下就有反口否认的借口,到时候,除了突出主公是一个野心篡汉的逆贼以外,我们还能得到什么?” 大家听了这两位的话,不由得在心里计较了一下:的确,说难听就是一张布帛罢了,得不到任何人承认的情况下,接了这份诏书除了添乱沒什么好处。 “好了,大家也不必太沮丧!”张铭也明白棍棒过后蜜枣要适时送上,否则老是打击他们的信心和希望可不好:“曾有高人授予铭‘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九字真言,铭身为认同。 大汉虽乱,但正统未失,这个时候称王不过是给诸侯们一个攻击的借口罢了,虽我们实力强盛,但双拳难敌四手,若讨伐董卓之事发生在我们身上,要知道就算我们能够抵抗他们的入侵,但过程烦也烦死我们。 该给大家的,张铭会给大家,因为那是你们应得的,但大家还要沉住气,现阶段还不是我们沾沾自喜,自认为天下无敌的时候!” 最后张铭还起身,对着身后一个月一更的大汉诸侯势力分布图敲了敲,让大家好好看看大汉如今的现状。 张铭虽然雄踞四州,但也是处于众多势力的包围之中,而且如今治下多项改革需要落实,人民需要休养,暂时还腾不出手去讨伐其他势力,如今,还不是沾沾自喜的时候。 最终,张铭派了使者前去长安,表达的意思就一个:吕布授首,天子完全掌握权柄那天,张铭才会接受陛下的恩典,否则国贼不除,张铭怎么好意思接受封王。 一句话,将皮球踢回去给了刘协,至于刘协和吕布之间会不会有矛盾,这就不是张铭需要担心的了。 随着张铭的使者,给其他人诏书的天使也纷纷回到了长安。 刘繇是沒办法拜领刘协诏书了,他就在诏书送达前几天,过劳死在一个歌姬的肚皮上,按说刘繇死了,应该先入土为安的,可他的哥哥刘岱和他三个儿子刘基、刘铄、刘尚争夺继承人的位置,结果搞得势力一塌糊涂。 袁术趁机起兵,攻陷了大部分的领地,大将周泰领兵出走,其余将领或降或被袁术所杀,最终河蚌相争,大利了袁术这个渔翁。 刘备倒是谦和,不仅写了充满基情的三千字回文,更是说今年豫州初定,还需要恢复一番,两三年后,正式恢复交给朝廷的赋税,至于到时候会不会真的上交,说真的还真沒什么人会期待那么久远的事情。 刘表倒是出兵了,以刘磐带兵,文聘为辅攻打南阳,张济叔侄在万般无奈下,只能丢下了南阳离开了荆州,并投入了刘备麾下,至于过程有沒有什么基情,就很难说了。 而打下了南阳完成了诏书的刘表,以南边蛮夷犯上作乱,南阳需要休养生息为名,借口三四年休整,随后才回复赋税的上交,就整篇回文而言,也不知道是不是照抄刘备的。 刘璋更是白痴加三等,派了个车队将大量财物粮草送到了长安,表示自己对大汉的忠诚,随后为难地说如今和张鲁对抗,蜀地进出不易又被张鲁堵在了门口,就是想将嫡子送到长安陪伴在陛下左右都不行,还望刘协等候几年,打败了张鲁立刻将嫡子送过去。 话说,车队都能送过來,区区三个儿子,有那么难送吗? 反正这封回文的刘协,当场就掀了桌子,随后大骂:“一个个身为大汉皇亲,不思为国也就罢了,居然个个都包藏祸心,打算割地为王了是吧!!” 不过就算是这样,刘协悲剧的发现自己是一点办法都沒有,只能乖乖去阴暗处舔弄着伤口。 时间到了194年初。 雍凉二州大部分已经恢复了汉朝的制度,董卓的改革除了极个别的都被废除,一时间雍凉二州的世家大呼天子万岁,当年的赋税超额完成。 看着有点富足的钱库,刘协不得不感叹:果然大汉的繁荣,还是得靠世家大族啊!那些寒门酸士,就算给他们读再多的书,又能为大汉做什么? 也因此,雍凉二州的寒门子弟纷纷出走,大部分來到了张铭治下,因为这里不仅到处有工作可以做,只动脑子不出力的也有不少,与其同时,用‘张纸’印刷出來的各种书籍非常的便宜,数量又多,最重要的是,每三年还有一次不限出身直接当官的机会,所以当然是寒门子弟的首选。 翼州的袁绍总算是打赢了公孙瓒,就算有黑山黄巾,也避免不了公孙瓒的灭亡。 沒有田豫和赵云助拳,白马义从在鞠义的先登死士的劲弩下尽数牺牲,最后在韩猛的冲杀下,公孙瓒被韩猛一枪刺穿了咽喉,连自焚的机会都沒有。 打赢了公孙瓒的袁绍,又派遣外甥高干带兵夺取了晋阳等并州州郡,以讨董盟主的身份,封高干为并州牧,至于幽州,则封给了大儿子袁谭。 明面上看起來是对儿子的培育,但实际上知道内情的,都晓得幽州是袁绍给袁谭的弥补,袁绍真正想要培育的继承人,是三子袁尚。 而在上党的张扬,受不了來自袁绍的压力之后,不得已向张铭投诚,结果就是让张铭的势力完全渗透进入了河北地区,在黄河上來几场水战什么的,估计是不会发生了。 刘璋和张鲁暂时罢手了,两人暂时保持中立,谁也奈何不了谁。虽然是谁也不爽谁,但双方领地内的通行和通商已经沒有任何问題了。 只是刘璋答应刘协的话,刘璋算是彻底忘记了。 得到情报的刘协刚好在用餐,听到这个情报之后再次掀了桌子。 刘表倒是和五溪蛮夷打了几场,要论实力五溪蛮当然不及刘表,但偏偏五溪蛮夷擅长山地战,在山林中转眼就沒影了,所以就算打了好几场败战,可实际上根本沒有伤及筋骨。 豫州刘备,此刻也不好到哪里,袁术刚刚统一了江东,还沒有拉拢好世家大族,就开始对豫州这个袁氏地盘发起了攻击。 因为豫州本來就有许多袁氏门阀的余部,所以进攻过程随时会出现临阵倒戈的情况,不少世家还凭借手中的家丁,不断袭扰刘备的粮道,搞得刘备苦不堪言。 不过因为有大将魏延和张飞的努力,袁术大军其实也奈何不了刘备,双方最终也是互相对峙,互相试探着对方到底能够支撑多久。 而到了195年初某一天,在寿春的宫殿之中,袁术笑了。 “看看这光泽,这手感,无论怎么看,都是传国玉玺无疑!”看着手中,不知道经过了多少玉匠多少天的苦心雕刻而來的玉玺,袁术发自内心的喜悦。 真正的传国玉玺已经丢失了,袁术隐约猜到是张铭拿到了手里,可他也明白,张铭手中的传国玉玺,大汉一天不灭他只怕都不敢拿出來,既然如此,他当然就不客气了。 在刘协眼來,袁氏已经成为了逆贼的代表,既然如此,还憋屈那么久干嘛? 袁姓出自陈,乃舜的后人,血脉高贵,以土承火,得应运之次,又以为谶文云:“代汉者,当涂高也” 袁术觉得这根本就是在说自己,于是终于是忍不住,在寿春宣布登基为帝,建立仲家皇朝,立其子冯氏为皇后,子袁耀为太子,算是第一个干了整个大汉诸侯想干,却一直不敢干的事情。 只是这样一样,这‘反贼’的名号算是彻底坐实了。 “袁术本为汉臣,不思为国效力,却犯上作乱,建立伪政权仲氏,特诏告天下,各州各郡,点齐兵马,共讨之!”几乎沒两天,刘协的诏书就发到了大汉除了袁绍以外的,每一个诸侯的手中。 而相应了诏书起兵的,则只有三个:豫州牧刘备、荆州牧刘表和大将军张铭。 第十一章 霸王出征幕中算计 张铭终于去除掉了‘懒惰’二字,只因为这段时间,他真的很忙。 学校新建,不少制度需要去完善,偏偏能够妥善做到这点的,除了自己沒多少人(田豫养胎去了,张瑜身为管家张府外的事情他不管);今年六月就是之前承诺的三年一次科考的时候,相关事宜也有待处理。 反正,张铭很忙,所以这次出征,他不能去,只能派麾下大将出征,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张铭沒有派出黄忠、张郃之类的老将,而是派出了投靠他有一段时间,一直被忽视的孙策。 仿佛是刻意的,张铭不仅派了他出去,还给了他一万人马和所需的兵器粮草,同时孙家几个宿将,也一一作为副将放在了孙策麾下。 至于关羽,讨伐袁术的诏令下來不久,吕布就借口匈奴入侵,陈兵函谷关不远处,为了防止他在背后偷袭,所以关羽是离不开函谷关的。 黄忠如今贵为兵部尚书。虽然不如大汉品级,但在张铭系统里面也是一等一的重臣,如今改革刚起,军中有许多事情需要黄忠亲自过问,所以黄忠也走不开。 袁绍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打算维护这个弟弟了,直接派出了大将颜良为主将,淳于琼、吕旷为副屯兵延津,同时文丑为主,吕翔、鞠义为副屯兵渤海。 此两处都是张袁势力的边疆,延津以南完全可以直指陈留;而渤海以南,则是青州的门户平原。 为此,张铭只能派遣徐晃时刻注意并州高干势力,以防他突然南下支援,同时任命曹仁为主帅,夏侯渊、乐进为副屯兵黄河边上,戒备延津袁军;派遣吕虔带领两万步卒北上平原支援守将夏侯惇,勒令夏侯惇等人小心防备,尤其是在夏侯惇麾下学习的张斌。 此次出征刘备虽然是全心全意去对付袁术,但为了避免张铭假道伐虢,所以派遣庞统为随军军师,张飞为主帅,新近投靠过來的周泰、蒋钦为副将屯二万士兵于颍川。 虽说是沒有想进攻刘备,但四面环敌的情况下,张铭无奈只能任命张郃为主帅,高览、管亥为副驻扎在已经纳入张铭势力版图的许县(许昌)处,以防万一。 与此同时,派遣赵云为主帅,徐庶为随军军师,徐盛、黄叙、典满为副将屯兵于广陵,以备袁军在完全肃清江东之后,挥师北上对徐州发起攻击。 四面环敌就是这点不好,一旦发起战争,都要防备一下周围的势力,省得他们趁机在后方袭击自己,尤其和历史不同,张铭的周围都是一群野心勃勃的家伙,而且他们沒有任何不出兵的可能。 所以最后在军中找來找去,刚好发现孙策最闲,就给了他一万兵马,让他代表张铭出征袁术。 而这点,刚好合了孙策独立的野心。 孙策刚刚投入张铭麾下,张铭对他很好,给他封了冠军将军,只是当时改革初期,很多事情都需要整理,出征当然是沒有的,所以孙策只能每天去驻地训练一下士卒,日子过得也算安逸。 只是呆了大半年都沒有战事,让这个暴力分子显然非常不适应,要不是大家都是这样,只怕他还会认为张铭对他区别待遇了。 闲着无聊的下场就是在吴氏的推动下,孙家办了一个商队,两年多下來在张铭的照顾下赚了不少,偷偷以商队护卫的名义,在张铭治下以外的地方招收了两万士卒。 随后,这些士卒在护卫的过程中,不断接受孙策弟弟孙权、孙翊、孙匡、孙朗四人的训练和统御,磨合程度不断提高,更借助在各州山贼实战多时,多少有了点精兵的样子。 而历史上原本比较无能的孙匡和孙朗二人,也在长兄的督促下,不断提高自己。虽然依然有种文不成武不就的趋势,但至少统兵打打硬战的魄力是给养出來了。 孙策为什么要瞒着张铭做那么多,因为他发现张铭麾下的军校制度,对自己大为不利,只要军校制度完全实施完毕,任何将领领兵自重就变得完全不可能。 孙策还年轻,可偏偏投靠张铭的时间晚,老爹更是有说投靠却直接走人的‘坏名声’,所以孙策或许可以成长为一个名将,但也得二十几年后才有可能,至少他是那么认为的。 原本觉得沒什么?可袁术祸害了江东之后,让他看到了一条新路子。 江东水网交错,马战不利发挥,张铭最出名的是什么?不久是几支精锐的骑兵大队吗?左看右看,张铭麾下貌似都沒有出现过水军的样子。 既然如此,打下江东,借大河之水割据一方,就算不能北上,一辈子不收人约束地当一个藩王也沒什么不好。 最重要的,这样安逸的生活,不是孙策想要的,学武二十余载,不能上阵杀敌还有什么意义,马革裹尸,这才是一个武人最终的追求。 因此,当孙策被张铭任命为主将讨伐袁术的时候,他差点就向跑过去抱住张铭亲两下了。 第一次以张铭麾下大将的身份出征,其实对于孙策而言,也是最后一次。 大丈夫岂能寄人篱下,当提三尺青锋,建万世基业才对。 而他最高兴都是,他所提出的要求孙家老将为辅的要求,张铭也答应下來了,更重要的是,张铭还答应他让他自动在二线士卒里面,选择一万士卒统御下。 二线是什么概念,要知道如今的军校制度还沒有完全普及,一线士卒尚未能够让每一个中低军官入校学习,更何况这些只作为预备部队使用的二线部队。 只要打上几场胜仗,以自己的人格魅力,要完全收拢这些士卒的人心有何困难,家庭吗?只要孙氏商队还是运行,偷偷将他们的家人带走有什么困难。 况且,此次战役他决定出了张铭治下,就将二万私兵带到前线來,有他们左右施压,这一万士卒要归心就更容易了。 带着前途无量的憧憬,孙策踏上了征途。 另一方面,陈留行政中心处。 “主公,放虎归山,沒问題吗?”郭嘉刚刚丢了一张牌,顺便问了句。 本來严肃的书房被充当娱乐室,张铭和黄忠、戏志才、郭嘉四人正围在一起打着麻将,不远处,荀氏叔侄、陈群和张恒四人,以及张珑、张舍兄弟、周瑜和何茂四人也堆起了长城,开始了各自的厮杀。 “碰!”张铭叫碰,随后丢了一张牌出去:“奉孝,你不觉得很可气吗?自我们一统四州开始,天下哪个州郡有点本事的不來投奔,益州远了点的不说,可江东却是连一个世家子弟都不见……” “胡了!”很不巧,张铭放枪了,戏志才又一次胡了牌:“江东世家向來沒什么进取心,守着一亩三分地不仅不想走出去,更讨厌别人走进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江东地多人少,就江东也需要几代人的开垦才能开发完毕,在此之前只怕他们对江东以外的地盘不会有多大兴趣!” “孙策这小子,第一次看到他就知道他不是一个甘愿屈居他人麾下的家伙,年轻人太自傲了,武艺虽然不错但这傲气太盛,完全就是一个不听话的主!”黄忠一边洗牌,一边回想第一次看见孙策时的感觉。 “就从他瞒着我们,私下招募了二万私兵就可以看出,这小子就算沒有这次派他出去,也会偷偷溜走。 江东暂时还不是要征服的对象,而且打下來对我们也沒什么好处,我们的改革江东世家不会答应,而他们如果不答应,那股力量也不是我们可以扛得住的!” “所以了!”堆好长城抓了一张牌,张铭嘴角上挑:“让他去好好烦烦袁术吧!最好能够用他那个傲气,将江东再次祸害一次,袁术或许因为出身大家不敢对世家动手,但孙策绝对是一个谁不服就杀光他全家的主。 有他去江东,我们日后拿下江东,也会省事不少!” “最后!”张铭轻轻将牌一推:“胡了,天和!” “x的,主公运气太强了!”虽然连赢了三把,但就这一把,戏志才不仅将赢的全部吐了出來,还亏了不少。 大家在一顿笑骂声中继续他们的桌上战斗,类似这种不太重要事情,臣子们已经习惯了这种一边娱乐一边商议的做法。 另一方面,孙策部队之中。 “军师,前面就是庐江城了,不知道军师有何良策否!”看着车上自己花了不少力气才招募來的军师,孙策非常客气地询问了一下。 “庐江守将陈兰,为人匪气十足而且生性鲁莽,只需主公阵前邀战,有很大的几率会出城应战,只是副将雷绪头脑不错,完全可以在陈兰被俘获被斩后替代其为守将!”‘军师’仔细分析了一下庐江守将的性格,随后才给出了自己的看法:“主公,还请阵前邀战,只是斩杀了个把副将之后,诈败于陈兰!” “主公不必这番姿态!”看着神色有点不岔和不解的孙策,‘军师’也是怀疑自己是不是投错人了,可如今想投靠的那位出了变故,所以只能投靠孙策了。 “陈兰此人还有一个毛病,就是好大喜功,一旦胜利必然摆酒设宴大肆庆祝一番,只待入夜,主公勿忘了我军和袁军士卒的区别……” 双方有什么区别,在张铭麾下有着科学的营养研究成果,而且营养获得条件宽裕,所以士卒都不会有夜盲症,相反,袁术麾下的将领压榨士卒,营养当然不会到位。 “妙计,军师果然好算计!”这句不是夸‘军师’的计策好,而是赞赏他对敌我的情报居然能够那么了解,而且分析地如此到位。 “主公谬赞了……”扇了扇手中的羽毛扇,‘军师’却是一脸的得意。 这位军师也是蛮有來头的,他便是大学建立至今最年轻的大学生诸葛亮。 不过几个月的功夫,他已经熟读文科全部知识,并且完全吃透,本想提前毕业,去荆州庞德公处再学习一段时间,可这个时候他遇到了孙策。 此刻刘备已经任命庞统为军师,格外倚仗这位年轻人,诸葛亮就算加入刘备麾下,庞统未死他永远都是第二谋臣,甚至会被张昭压成第三谋臣,从而不被待见。 孙策势力草创,更因为沒有周瑜缺乏了一个可倚仗的谋士,诸葛亮这个时候加入,以后何愁得不到重用,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 当然,孙策的真诚和死皮赖脸也直接感动了他,最后无奈答应了下來。 他的出现。虽然在张铭的预料之外,但在大范围的棋盘中,诸葛亮一举一动都沒有跳出棋盘之中,此刻诸葛亮还年轻,文化底蕴还不够丰厚,张铭觉得他不太可能会和原本历史那样,成为一个‘妖人’。 也因此,张铭放过了诸葛亮。 儿子的成长,总要有督促他努力的对手才行…… 第十二章 虎下江南献美二乔 孙策南下至庐江的第一天白昼,以孙策单挑陈兰失败而导致全线溃逃而收尾,陈兰以一记上挑,将孙策头盔挑飞,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孙策就算不死也得破相。(..info好看的小说) 大获全胜的陈兰当然摆下了宴席大肆庆祝了一番,雷绪原本还打算坚守城墙,可拗不过陈兰,而且被灌了几杯酒之后,也沉浸在了宴会的欢乐之中。 就他的想法:今天孙策的败逃不像是假的,而且孙策年纪太小,又名不见经传,此战之后就算想要收拢军队,起码也要那么一两天的时间,今晚饮宴应该不成问題。 战场之上,往往就是这种侥幸心理,铸成了大错,雷绪和陈兰一阵作则,又为大家上了一课。 “将军,敌军夜袭了!”酒宴正酣,一名士卒就飞快跑了回來。 “什么?,夜袭,这怎么可能,!”陈兰一听,酒意立刻不见了七八分,摇摇晃晃地站起來,却是发现不仅自己不能站稳,雷绪和梅城两个已经完全醉倒了。 “报,敌人已经攻破了城门,已经杀进來了!”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又有一个士卒拖着受伤的身体跑了过來。 “为什么会这样……”陈兰脑子里此刻一片浆糊,他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敌人会那么快就整军完毕,而且趁夜开展了攻城。 “将军,如今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我们如今应该怎么应付才是最重要的,敌人就快杀到这里了!”士兵此刻哭的心都有了,什么时候了大将陈兰居然还那么迷糊。 “对对,快撤,从密道撤走,你们,将雷将军和梅将军也带进來,快点!”结果陈兰第一个想到的居然不是死战,而是通过密道撤退。 不过身为太守,房子里居然挖有密道,由此也可以看出,这家伙也不是一个愿意死守的主。 孙策此刻也是很郁闷,一切太顺利了,顺利的有点诡异,由不得他不对身边的小屁孩诸葛亮问了问:“军师,自夜袭开始,一切都太顺利了,会不会有诈!” “主公,陈兰此人虽为难得勇将,但生死关头却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若我等还是攻城,或许还有一拼的可能,但既然我军已经入城,那么只怕他早已遁逃,还望主公尽快封锁四门,或许能够将其俘获也说不定!”扇了扇手中的扇子,诸葛亮充满了自信。 “如此……”孙策依然有点担心,可稍后还是毅然决定相信这个十四岁的天才少年:“公覆、德谋和君理,你们三人各带一支部队,严密封锁其余三门,不能让任何一个人溜走!” “喏!”黄盖、程普和朱治欣然领命,各带一支队伍朝着其余二门冲了过去。 战争依然在进行,不过正如诸葛亮所料,孙策几乎沒有遇到任何抵抗和伏击就占领了太守府,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陈兰他们在密道溜走了。(..info无弹窗广告) 于是孙策立刻下令全程封锁,同时吩咐麾下将领挨家挨户搜索一番,务必不能让陈兰等人溜走,并且派遣二弟孙权前往庐江府库,将里面的粮草和钱财全部搬走。 庐江城,并不是孙策想要的,四周敌人太多了,而且靠近仲国都城寿春,随时都有可能要面临袁术主力部队的打击。 孙策的目标,只有江东,淮南不是他的菜,不过派人回去通知张铭派人前來接受,将袁术的主力军队推向张铭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派了一个士卒回陈留通报张铭,孙策在三天后彻底将庐江城的府库全部搬空之后,开始南下。 原本还打算将居民的财富也一起带走,可诸葛亮说要占据江东,仁德的名望可不能丢,所以孙策只能无奈放弃庐江城周围居民和世家的财富。 而距离庐江城不远的寿春,在第二天就受到了张铭出兵的情报,袁术当时还喝着蜜水,结果情报一來就立刻暴起。 “着令纪灵为主帅,朱桓、雷薄为副将,带五万兵马夺回庐江城!”袁术和张铭已是不解的仇敌,对于张铭占据占据的地盘,袁术就算杀光整个地盘的每一个居民,也不容许地盘落入张铭的手中。 纪灵三人领命去整兵出发了,袁术立刻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陈兰身上:“陈兰那三个混账死哪去了!” “回陛下,陈兰三人自密道溜走,目前行踪依然不明!”庐江周围都是孙策的斥候,袁术的人就算想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也是沒有办法。 “立刻派人搜索,找到他们就地格杀,这三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杀了他们都算便宜他们了!”袁术立刻派遣朱然带领麾下将领,前去搜捕陈兰三人。 最后,袁术才想起來貌似之前情报里面,來攻打他的是三路军队。 于是问了问身边的陈矫:“其他两路诸侯的军队打到什么地方了!” “回陛下,刘表治下张武(第一次造反,被刘备讨伐的是之后的一次,)造反,波及了大半个荆南,如今刘表忙着对付张武,只怕还沒有空闲起兵讨伐我等!”说真的对于刘表,陈矫还这么沒有高看过。 “至于刘备,貌似依然在整军中,只是张铭既然已经出兵,相信不久他也该出兵了!” 或许是印证他的话一般,一个士卒飞奔而入,到达袁术面前单跪抱拳禀报:“报,刘备自汝南起兵,不久之后将兵临庐江城外,有很大几率,是听闻张铭军攻下了庐江城,所以过去和张铭军汇合的!” “哼,大耳贼也敢过來送死!”对于这个张口闭口都自称中山靖王之后的大耳贼,袁术心中无比的鄙视:“派人通知纪灵,小心刘备麾下那个黑脸大将张飞,能够在虎牢关即将吕布拼成内伤的,武艺只怕不低!” 随后又将眼神看向了旁边投降过來的刘繇旧部。 “陈武!” “臣在!”陈武见袁术点了他的名字,只能出列单跪了下來。 “命你领兵两万,支援大将军!”所谓的大将军便是纪灵,由仲氏皇朝皇帝袁术钦封了。 “喏!”陈武欣然领命,他知道这次表现好了,自己将会有进一步的可能。 纪灵在行动,刘备在进军,而孙策,也是在马不停蹄的南下。 至合肥,守将唐方权衡利弊之后,出城投降,如同他们这种小县城的太守,对方太强就投降,弱了就据城而守,太垃圾了才会派兵对战。 合肥城墙不过四五米高,加上近两年袁术与刘繇祸乱,守军不过一千余人,且大部分都是老弱。 面对孙策三万人的包围,如果唐方还能从容选择抵抗到底,那么他要么就是一个袁术的死忠,要么就是大脑有问題。 “袁术他们的军队到哪里了!”拿下了合肥,在合肥府衙内,孙策问了问掌管情报的孙翊。 “根据斥候回报,刘备打算去庐江城和我们汇合,结果遇上了袁术派來的纪灵军,纪灵占着路近的便利,已经先一步入城,而刘备也在庐江城外扎营结阵,双方暂时还沒有进一步行动!”孙翊不是一个情报分析能手,他只能将知道的说出來。 “恭喜主公,袁军即将大败,主公后方无忧矣!”听了情报,诸葛亮拱手向孙策道贺。 “军师此话怎讲!”孙策是听得迷迷糊糊,但听起來估计是好消息才对。 “若我等沒有攻下庐江,那么纪灵先一步进城刘备就算有十万大军也别想攻进去,可如今庐江府库空虚,纪灵又是自陷庐江城之中,补给必然会被刘备所断,只要时间一久,纪灵自然不战自败!”诸葛亮笑了笑,慢慢对孙策道來。 而听了诸葛亮的分析,其他大将也明白了过來,纷纷向孙策道贺,而孙策也彻底松了口气,明白有刘备和纪灵对峙,自己一路只怕不会太困难了。 唐方最后还是他的合肥太守,地位和阵营都沒有改变,孙策志不在淮南,所以只是将合肥的粮草财帛全部拿走就放过了唐方。 而唐方虽然沒有和孙策‘私奔’成功,但保住了合肥城,面对袁术的时候,也不会太倒霉了,于是皆大欢喜,孙策继续南下,唐方继续当他的合肥太守。 如同孙策预料的,一路南下袁术那三三两两的抵抗根本形不成规模,转眼孙策就杀到了庐江郡的治所皖县。 和合肥一样,皖县太守李术在权衡一番之后,选择了开城投降,这年头只要眼睛沒瞎,都知道袁术称帝不会有好下场,沒必要为他拼命。 孙策原本见皖县城高兵足,还担心要花费不少兵力才能攻破,沒想到太守李术居然出城投降,这倒出乎他的意料。 回头问了问诸葛亮,只听诸葛亮神秘地说:“李术是个聪明人,但唯一的缺点就是表现欲太强了,主公可派麾下士卒先行入城,将皖县彻底控制,并且重点搜索李术的府上,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孙策好奇,派遣将士先一步入城,完全无视李术的亲自恭迎。 果然,当士卒们从李术身边经过的时候,李术脸色下意识地白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就被密切注意他的孙策捕抓到了。 “抓起來!”虽然听诸葛亮的意思,李术不会有什么恶意,但任何有危险的人物,控制起來总是好的。 当孙策军将皖县完全控制住之后,黄盖前來复命,言明在李府抓到了不少死士,也不知道是不是打算趁夜行刺孙策的,而如今这些死士,大部分已经被围杀,其余也纷纷自尽。 “主公,李术也算一名难得的人才,虽兵法谋略不甚擅长,但治理一州一郡并不困难,尤其他并非江东士族,今后主公进入江东,这些他州臣子主公还是要多多倚仗的!”诸葛亮的话里沒一句是要孙策放过李术的,但说完之后哪怕是孙策,也不得不考虑要不要放过李术了。 最后孙策也沒有想清楚到底要不要放过李术,因为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两个美人吸引住了。 皖县乔公二女,大小二乔被孙策麾下将领发现,顿时惊为天人,觉得孙策如今只有一妻,作为诸侯而言太少了,所以就将这两位美女献了上來。 不得不说,孙策看到这两位的时候。虽然沒有变成猪哥模样,但狼尾巴已经翘起來了。 可以的话,他想两个都要,可又觉得这是一个拉拢诸葛亮的好机会,就对诸葛亮说道:“此二人乃绝世佳人,你我各娶一人,结为连襟如何!” 不得不说,诸葛亮也意动了,可想了想,还是劝谏了一下:“主公。虽然此二人美若天仙,但只怕我们都不能动……” “何解,!”少要一个孙策都有点不爽了,一听诸葛亮说两个都不能要,沒有当场发飙已经不错了。 “主公切勿气恼,请听孔明细细道來!”诸葛亮也是无奈,仔细理了理思路之后,慢慢向孙策说明了起來。 “主公可知张铭的绰号‘懒惰风流才子’。 之所以由这个绰号,只因张铭精通墨家学术,对儒家经典也有独特看法,所以才有‘才子’一说; 因其懒惰,每日将公务都交给臣子而自己偷闲,所以有‘懒惰’一说,当然最近这二字却是已经拿走了; 然而张铭最大的特点,就是其好色,男儿好色无罪,风流点沒什么大不了的,张铭妻妾成群,可对美女的渴望却一直沒有停止过。 先不说之前迎娶大儒蔡邕之女,之后一段时间,更是醉酒之后,言及一些或有艳名传世,也有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女子名字。 其中有艳名的就有其弟子女儿任红昌、河北甄家**甄宓,此二人当时艳名就算某也有所听闻。 其中也有一些略有名气之女,其中这庐江皖县大小二乔,就是其中之一。 若主公与张铭有深仇大恨,那么完全可以将此二人收入私房,然而主公刚刚自张铭处独立出來,本來就会惹张铭不高兴,若再纳了这二人入私房,只怕张铭会为着二人,兴治下全部兵马,也要讨伐主公了!” “倾尽兵马讨伐我等,就为了这二女,孔明沒有说笑吧!”孙策乍听孔明那么一说,觉得有点荒诞。 作为一步一步成为大将军的张铭,会为了两个女人,不顾周围强敌环绕,倾尽所有兵力攻打连根据地都沒有的自己。 “主公,虽荒诞,但以张铭的性格而言,却是极有可能的,尤其当他们知道我们不告而走,更带走了其麾下一万士卒的情况下,只怕就算他不想出兵,麾下臣子也会劝谏其出兵才对!”现阶段,和张铭对抗并不在诸葛亮的计算之内。 “主公,成大事者不能因小节而被束缚住,乱世中的两个女人,尤其和自己沒有一点关系的女人,如何能和光明的未來相比。 若主公想让张铭承认我们对江东的占有权,还需主公忍痛将此二人献于张铭,张铭喜悦之下,定然不会计较我等出走一事,还望主公明察!” 孙策听了,仔细想了想也觉得挺有道理的,只是这二人的姿色如此艳丽,放弃是实在可惜。 “主公,军师所言极是,我等私自出走,本來就已经处于不义的境地,就算日后我等立足江东,这名声只怕也不好听啊!”程普见孙策还在犹豫,不由得只能叹了口气,出马劝诫了一下。 孙策无奈,他明白自己投靠张铭在先,而张铭也的确沒有对不起自己,如今自己私下江南,确实是有点对不起他了。 最后只能闭着眼睛,叹道:“将此二人秘密护送到陈留,就说是孙某献给大将军饯别的礼物!” “主公英明!”一时间,周围的将领臣子们纷纷拱手称赞。 可谁知道,孙策此刻的心,不断滴着血。 p.s 大概还有几章的布局章节,也算是过度章节,袁术冢中枯骨写來写去结局都是这样,所以干脆草草跳过,剧情慢慢会恢复精彩,这几章若是不喜欢,可以跳过。 第十三章 兵出两路神功小成 当大小二乔作为礼物送到张铭府上的时候,在人们感慨这年头女子沒人权的同时,华夏大学最年轻的大学生诸葛亮秘密投入孙策麾下的事情,算是再也瞒不住了。.info[] 远在琅邪的诸葛珪(历史改变的结果,就是这位虽然体弱但还沒有挂掉)不禁大骇,连忙将自己的大儿子诸葛瑾从游学中召回,准备参加张铭开设的科举。 同时,派遣三儿子诸葛均和族侄诸葛诞从族学中调出,送入张铭开设的学校之中就读,最后,宣布与诸葛亮脱离父子关系。 种种安排,固然是向这位统治自己的张铭示好,可示好至于,也是承认了诸葛亮投入孙策麾下的‘合法性’,在当时的世家环境里,这种‘不将鸡蛋放入一个篮子里’的行为并不少见。 诸葛亮既然愿意投身孙策麾下,哪怕自己不太看好孙策其人,但必须尊重诸葛亮的选择,无他,只因为他是诸葛一家最具才华的一个儿子,才华出众到诸葛珪一度想将族长之位留给他的地步。 而大家料想的张铭尽其麾下士卒轰杀孙策的情况并沒有发生,两位说是孙策所献的美人儿进入张铭府中之后,张府沉默了好几天,却是一个命令都沒有发出來。 于是大家不由得心中一颤:多么美丽的人儿才能让张铭几天不理事,难道还是妲己褒姒这种祸水级的,不过话说自己麾下大将造反,居然只顾着享受美人而沒有派兵追讨,这不是太荒淫了点。 所以,张铭那‘风流’二字立刻升级,变成了‘荒淫’。 不过这也沒有说错,因为张铭的确荒淫了好几天,要知道大小乔这对姐妹花一同出现在自己的府中,而且完全一副认命的姿态半推半就地享受着自己的临幸,这对一个穿越者而言,诱惑之大简直难以想象。 张铭左边是大乔,右边是小乔,夜夜笙歌娇吟不断,看着两个样貌差不多的姐妹花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虽然沒有张氏五姐妹那么震撼,但族姐妹和双胞姐妹当然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今天张铭也是端坐在书房之中和大家打着麻将娱乐中,一边吃着大乔偶尔递过來的水果,一边享受着小乔的推拿,一副惬意的姿态。 “孙策打到哪里了!”虽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关于正事,张铭却是一点都沒有落下。 “根据天眼的汇报,已经过了大河,前不久占据了九江,如今估计已经开始祸乱江东了!”下首处荀彧摸了一张牌,将另一张牌打了出去。 “刘备和袁术的对战怎么样了!”张铭抓了一张牌,发现是杂牌,于是又丢了出去,顺便问了问。 “还能怎么样,沒钱沒粮的,前三天还强征了庐江城居民的粮食,可后面沒粮可征可,又來拉不下面子吃人肉,干脆就突围而出,将庐江城让给了刘备咯!”程昱完全是无视人伦道德一说,不过在他看來,只要战略需要,吃点人肉沒什么?反正‘民’从來都是形容世家大族的,而不是贱民的。 “只是刘备千里迢迢而來,为那么一座沒有半毛钱的城池所拖累,就算纪灵突围了好几天了,还得为庐江城百姓做主,每天不知道运來多少粮草帮助他们,为的不过就是那‘仁义’二字罢了!”若是真仁义还好,可知道刘备每天给居民的,居然都是以前豫州留下來差不多发霉的陈粮之后,荀彧对这个假仁假义的家伙就沒有半点好感。 而且双方大战之中,不思屯粮进去,反而被一个城池所拖累,这种入不敷出的仁德,赚來有什么意义。 “文若啊!你要了解刘备老弟的苦心,要知道他那一个白身走到如今豫州牧这一步,依靠的也就是那‘仁德’二字了,那皇叔的身份,如今谁都知道是越來越不值钱了!”张铭拿了一张票,‘杠’了一下之后,一边摸牌一边说道。 “不过呢?既然小孙已经打过江东了,我们再这样悠哉下去就不太对了,文若,仲德,志才,你们三人准备一下,该出兵了!”再不出兵,自己可就不是‘荒淫’,而是‘不思进取’了。 “另外……胡了,杠上开花,承让承让!”将手中刚刚摸到的牌一看,张铭以一记‘杠上开花’结束了牌局。 张府,终于动了,而且动作超大。 派张珑为督军,以张郃为大将,管亥、高览为副将,荀攸、娄圭为军师南下豫州,至于出兵的借口,张铭留给张珑和张郃头痛去,哪怕是某家小狗不小心在豫州走丢了,要过去找找之类的都随便他们想去。 另派遣张舍为督军,以赵云为帅,徐盛、黄叙、典满为副将,徐庶、何茂为军师,自广陵攻击袁术势力,从后方将袁术在淮南的势力全部吞下,至于借口已经不需要了,‘奉旨讨贼’四个字已经等于给了张铭光明正大进军的借口。 至于张铭,第一次沒有随军出兵,自己这个当老爹的,每次都要跟在儿子后面照看一二,对儿子的成长可不好,而且这次之后,张铭打算任命张珑为豫州牧,张舍为庐江郡守,让他们在外面磨练几年。 那么张铭留在陈留干什么呢?监督改革是一个最重要的事情,这点很多事情必须要他亲力亲为,他要争取几年的时间里,将治下识字之人的比例提高起來,同时将基础生活条件提高两倍左右。 目前太多人生活还不太好,不解决这个问題,贸易战什么的还不能提到议程之中,说到底,一个国家虽说是无商不富,但农业不兴社稷可就不稳当了。 更多的时候,张铭则是选择回家陪陪老婆儿女。 家里的小屁孩准备又要多几个了,蔡琰如今也是挺着个大肚子,一副幸福美满的作态;田豫每天都是计较着自己自己这个孩子是男是女,分别要给他们怎么样的未來;张宁五姐妹每天都在为张宁的孩子计较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余已经有孩子的妻妾,眼看怎么的家业越來越大,对其子女的教导也就更严厉了一些,尤其是那些妾侍所生的庶子们,哪怕是老六张鼐、老七张凯,也分别在徐若仙和赵灵儿的教导下,变成了一个小大人。 虽然沒有了儿童的纯真,但张铭明白,在这个谁知道会不会二十几岁就获罪被杀的年代,早点具备活下的筹码是一件好事。 立宪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华夏从奴隶制到半奴隶半封建的现在,也不过四百多年而已,封建制还有很长时间要走,世家大族的存在制约着民主制的诞生,现在要是盲目前进到民主制,最多三代就会被某个世家复辟成为封建制。 说穿了,民主制能够成功,也是经历了一次次封建复辟,一次次血腥杀戮之后,才形成的。 张铭今天又來到了徐若仙的房中,徐若仙年纪实在是大了。虽然张铭说不介意,但看着张铭身边那些莺莺燕燕,徐若仙也明白自己沒几年宠爱可以享受了。 张舍已经越來越出息了,张凯也慢慢懂事,张爱在周瑜家备受宠爱,赵灵儿也深受张铭的荣宠,就连徐盛也算是备受张铭重用,做到这一步,自己该满足了。 和张铭春宵一度之后,徐若仙带着那尚未褪去的潮红,靠在张铭的胸膛上,淡淡说了句:“夫君,仙儿想会琅邪老家,侍奉一下家母了……出來多年,一直沒有尽过孝道,也该好好补补了……” 侍奉老母什么的,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张铭也听出來了,只是徐若仙至今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个借口,至今再不回应,就太对不起这个枕边人了。 “嗯,回去看看也好,记得偶尔回來看看灵儿,沒你在她身边,她会孤单的……”说起來也是讽刺,自己母女通杀,赵灵儿既是自己的‘女儿’又是自己的‘妻子’,这辈分算是真的乱了。 “妾身会的,而且此去妾身也不好将凯儿带在身边,也是要托付灵儿好好照料一二的,还好凯儿已经长大,要不然妾身还真有点放心不下……”言下之意,就是儿子长大了,此刻自己已经沒有牵挂了。 张铭沒说什么?只是将这个依然风情万种,风韵仍茂的小妾紧紧地抱在怀中,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话。 徐若仙带着自己的一些贴身的物品走了,大多数都是张铭送给他的小工艺品,或许对她來说,这些比那所谓的金银首饰还更重要,因为张铭是第一个撩动她的心扉,让她一心一意钟爱的男人,只可惜双方年纪差距太大了。 张铭沒有哭,也沒有任何愁容,但当然就召集了全部沒有身孕的妻妾,开了一个无遮挡运动。 心中一直存在着陆仁的陈嘉,此刻已经放开了心扉,心中被张铭填的满满的,过去的初恋,不过是苦涩的回忆,珍惜眼前人,她早已醒悟了。 放开了情怀的陈嘉为了弥补非原装的罪过,在榻上是千依百顺,能够满足张铭的一切要求,也不断迎合着张铭的宠爱,而狂野之余,书香世家的矜持居然一点都沒有丢掉,给人一种独特的诱惑。 作为正妻的赵钰,她完全清楚自己的地位,不妒不争,享受着张铭给她的爱情,不奢求完全独占张铭,后宫协调能力不断提升,以至于不少家族背景已经超越她的妻妾,也不敢和她争正室之位。 而今晚她更是偷偷在张铭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夫君,可以再给妾身一个孩子吗?”那千羞万魅的作态,张铭最终决定成全她。 谢氏、赵冬香、王芳三个地位低贱的侍妾,唯唯诺诺在一旁旁边,沒有主动求取过张铭的宠爱,她们能够活下來,并且有子嗣的筹码,就是她们的不争与本分。 而且她们明白,该是她们的,张铭不会忘记她们,属于她们的宠爱,张铭不会忽视的,说穿了,大家都知道,张铭的能力足够应付她们全部姐妹,所以谁都不必担心会被冷落。 二乔初來,在这种情况下还有点放不开,只是张氏五姐妹轮番挑逗,终于无奈敞开了怀抱,投入到了混战之中,两个样貌几乎差不多的女子,半推半就地享受着张铭的宠爱。 她们二人或许并不喜欢张铭,但身处乱世由不得她们,其实就算是历史,被孙策和周瑜强行瓜分的二人,谁又能说是出自她们的自愿,只是这年头,女子就是这样的存在,她们也沒办法改变这个现实。 尤其得知她们被献给了张铭之后,其父乔公更是不断告诫她们,要为乔家着想,其意之直白,几乎让这二女感到心寒,沒想到一贯疼爱自己的父亲,在关系到家族兴盛的情况下,毫不留情地将她们推到了一个陌生男子的怀抱之中。 不过还好,这个男子是一个有情有义而且长相还不错的伟男子,嫁给他哪怕是妾侍,自己的日子还算美满。 一夜荒淫,这算是张铭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真正的荒淫,不过也并不是沒有收获。 多年修行的《轩辕帝王神功》突破了,直接到了第七层,算是略有小成了。 到了第七层,《神功》就不单纯是养生的内功了,前七层是从使用至阳之气,慢慢演化到将阳气沉淀在丹田之中液化,甚至慢慢固化成为内丹。 到了第七层开始,就会在纯阳的内丹之中慢慢练出纯阴,最终达到阴阳调和的道家至高理念。 到了这一步,长寿那是必然的事情,青春永驻也并非什么难事,最假也是一个鹤发童颜,通俗的说法,就是不是神仙,也酷似神仙了。 至少在肉体强度上,大成的修炼者几乎是天下无敌,除非对方也是一个神功大成者,当然,那是以后的事情,如今张铭不过是刚刚到了第七层,神功略有小成罢了。 在张铭为自己突破第七层沾沾自喜的时候,张珑和张舍开始两路并进,分别杀入了豫州和淮南。 只是无语的是张珑的借口还真是自己的小狗丢了,有证人说一个黑脸手持长矛的大汉捡了去,所以要过豫州找找看。 第十四章 颍川大战战策尽出(一) 从许县南下,几乎都是平坦开阔的平原,唯一能够称得上是障碍的,大概就是那些坐落在颍河附近的村落或者小城了。 清晨,当第一抹阳光在地平线上升起的时候,颍川大地上,传來了阵阵马蹄声,上万马匹在神州大地之中奔驰,仿若一股雄壮的洪流,将一切胆敢横在它面前的东西全部冲毁。 这是一支骑兵大队,主要构成为两万突骑兵、一万猎豹骑和五千恶魔骑,而距离这支骑兵队伍后方三里处,一支大概两万人的步卒大队也在缓缓前进着。 他们是征服者,颍川是他们第一个战场,只要这里有敌人的话,他们就是张铭派來征服豫州的军队,而统御者便是张铭的嫡长子张珑。 “张将军,我们目前到什么地方了!”奔跑在最前面的张珑停了下來,看了看周围的地形,问了问身边的张郃。 “回公子,若天眼提供的地图沒错的话,此处便是颍阴治下范围了!”张郃就着地形图看了看,最后下了结论。 “距离颍阴县还有多少距离,!”大军南下居然一个敌人的影子都沒有,张珑总是觉得不太正常。 刘备就算再沒有脑子,听说负责驻守颍川的可是连爹爹都要赞赏的庞统啊!老爹的其他的不说,看人的眼光那是不会错的,而这么一个超级军师,怎么可能不知道,在颍阴这个距离许昌最近的地方设置兵力呢? “公子可是奇怪,这一路太过风平浪静了!”趁着张珑停下來的空档,随军军师荀攸策马來到了张珑的面前,不由得感慨年轻人就是有活力,但就是太不顾自己这些文士了一点。 好吧!必须承认儒家六艺里面也有一个‘驭’,可那是驾驶马车而不是骑马,要不是时代进步儒家六艺也在进步,荀攸还犯不着练习骑马了,更别说为了能够随时应对敌人的诡计,拼了性命也要骑马跟随张珑的步伐了。 “荀军师也那么认为!”‘公达’什么的是张铭的称呼,荀攸年纪完全可以当他叔叔了,辈分问題张珑可不敢忽略。 “公子有沒有发现,五千恶魔骑沒有跟在后面!”指了指身后,荀攸嘴角微微翘了起來。 “要不是军师那么说,我还真沒发现呢?他们去哪里了!”张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恶魔骑不知道时候不见了。 “公子不必看了,他们都在娄圭的指导下,清剿沿路的村寨呢?”荀攸笑了笑,将正确答案告诉了张珑。 “清剿,为何要清剿,,我军不是一贯不兴屠杀无辜百姓的吗?”张珑大骇,这荀军师玩的是什么东西,屠杀啊!传回去就算赢了自己也得挨老爹骂了。 “公子勿急……”看着张珑那个急样,也不知道是不是谋士都有这样的劣根性,反正荀攸觉得心情很好(或许应该说是对张珑不体恤他这个文人,一路飞奔的小报复才对)。 “公子可发现,这一路的村寨,不少好像是新建的,而且沿路经过的几个大一点的村子,他们那里的男丁貌似多了点……” “荀军师的意思,是这些村寨都是敌军所建,而那些多出來的男丁,都是敌军所扮!”张珑不傻,荀攸一点就明白了。 “公子也知道,颍川从许昌到颍阴一路平原,一路可以算是障碍的,大概也就是那些村落或者村寨了。 之前我们经过那些村落的时候,攸便发现虽然村长客客气气的,表示绝对服从我们的统治,可那些村民,尤其是那些健壮的男村民,眼神之中戒备之色显而易见,不少男丁眼中更是出现了仇恨这个不可能出现的情感。 他们为什么仇恨我们,我们沒有掳掠他们的妻儿,沒有杀他们的父母啊!还是说刘备这个家伙洗脑非常成功,成功到居然可以让一般的百姓将非刘备的军队当成仇敌看待的地步!”说到这里,荀攸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继续说道。 “我等毕竟來到的是敌人的境内,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必须谨慎再谨慎,带着谨慎的心理,攸看了看那些村落的房子。 第一个村子出现好几个刚刚落成不久的房子,或许还可以说那是村子刚刚有不少人有了钱重建了一下房子,可里面若有若无可以看到的人影怎么解释,要知道那些人影可都是男人,几个大男人在房子里面躲躲藏藏的算什么? 当到了第二个村子的时候,攸就完全明白了,无他,因为这个村子不仅篱笆是新的,而且房子居然都是新的,更重要的是,村长的年纪居然只有五十來岁,卸了妆估计又三十几岁都不错了,而且一个女人都沒有村子,未免也太假了点吧!” “就军师那么一说,珑也想起來了,确实是那个样子,沒有一个女人的村子,珑当时也觉得很奇怪,只是满打满算一个村子不过百十來人,所以珑才沒有太在意罢了……”身为主帅居然忽略了这个重要细节,张珑不由得有点自责。 “公子,自许昌到颍阴,一路少说也有百十來里的距离,我们前后不过走了二十几里就在颍河边发现了五座村子,每一座村子的男丁以百人计算,就有五百余人,扣除原本的男丁,最少也有三百余刘备的部众。 而那些我们沒有看到的村落呢?有三十座还是五十座,哪怕是二十座,加起來也差不多有近一千五百余人,骤然在我军身后发难,就算吃不下我们,让我们伤点皮毛还是能够做到的吧!”说完,荀攸立刻拱手劝谏。 “公子,攸恳请公子暂时在这里安营扎寨,先行等候恶魔骑的回來,若真是敌军的埋伏,还望公子派出部众,将自许昌到颍阴的村落都清扫一遍,不求全部击杀,但求使其放弃这个计策!” “……准了!”最危险的敌人不是强大的敌人,而是看不到的敌人,刘备军的实力如何张珑不知道,但既然用计的是那个庞统,那么小心点也是好的。 有了张珑的命令,全军暂时坐下來休息了起來,因为靠近颍河,附近又是平原,所以军马喝喝水吃吃草倒是沒什么问題,兵卒们也纷纷拿出腰间的干粮和水吃了起來。虽然还沒有到用餐时间,但能用充沛的体力应对未知的敌人总是好的。 “主公,太史慈前來复命!”不多久,太史慈就回來了,身上的血迹,已经证明了一切,來到张珑身边,太史慈翻身下马,单跪在了张珑面前。 “说说你看到的一切吧!”张珑将其扶了起來,淡淡问道。 “喏!”太史慈站了起來,将自己的经历说了出來:“主公,后推回去的第五座村落,里面的居民全部都是刘军假扮,已经全部诛杀殆尽;第四座只有少量是村民,其余都是刘军;第三座第二座近半数都是刘军,只是第三座的新房比第二座多了些;而第一座,除了三三两两大概只能当斥候的刘军以外,其他都是村民!” “这是一种渐进法!”荀攸听了太史慈的回答,立刻跳了起來:“通过比例的不断调整,让我们慢慢适应村落情况的变化。 到最后哪怕村子有三百多刘军假扮的村民,而且村民每一个都是年轻力状的汉子,我们也会下意识认为沒有问題,而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将要面临上万士卒的突然袭击了!” “庞统这招确实不错,说真的郃一路过來,要不是军师提醒,这村子的变化还真沒有注意到,每个村子不过是比前一个村子有了多一点点变化,所以一路过來觉得每一个村子都挺正常的!”张郃听了荀攸的话,才想了许多自己忽略的问題。 “高将军,管将军你们二人立刻各带五千猎豹骑的士卒,将方圆五十里的村落都清剿一遍,将所有刘军伪装的村民,可以的话尽量俘获,不行的话就全部杀光!”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张珑就是要将潜藏的威胁全部清理干净。 “喏!”高览和管亥欣然领命,这两个龙套总算有了上场的机会,所以情绪当然有点激动。 “既然敌踪未明,我等先行在此休息一下好了,省得到时候两位将军回來找不到我们!”这里四周视野宽阔,而且身后是颍河,三面临敌的情况下,至少不必担心背后受敌。 “如此也好,如今敌我未明,贪功冒进沒什么好处!”说真的荀攸真的挺讨厌庞统的,如果他莽撞一些用点常见计策,比如夜袭什么的多好啊!可如今玩那么高深的复合型计谋,甚至踪影都不见一个,这不考验自己的计谋能力吗? 于是,在张珑的吩咐下,兖州军暂时停留在这里休息起來,只是为了保险起见,张郃也派出了不少突骑兵在附近游弋着,警戒突然到來的敌军。 大半天了,一个敌人也沒有发现,张郃不由得怀疑,敌人到底有什么打算。 这个问題,同样困扰着荀攸,对方的情报知道的太少了,所谓的计谋很多都只能存在于推测,而不能真正计算,而这种从推测入手的计算法,其工作量之大难以想象,就算娄圭被他拉进來一起计算,也不能在一时半会计算完成。 又过了半个时辰,先前出动的猎豹骑回來领命了。 他们沒有少一个人,身上的血迹说明了他们确实战斗过了。 只是当高览和管亥回到张珑面前的时候,他们沒有战胜的喜悦,只有深深的自责。 只见他们二人并膝跪了下來,直呼:“末将无能,中了庞统的奸计,请公子治罪!” 一时间,张珑懵了,荀攸懵了,大家都懵了,这一万猎豹骑不是都安全带回來了吗? 那么,他们为什么会那么说。 第十五章 颍川大战战策尽出(二) “先将你们的遇到了什么说出來,本督自会根据你们的行为作出相应的处理!”看他们的样子只怕办了什么重大错事,可偏偏一个士卒都沒有少这叫张珑怎么处理。 “喏!”高览那里还敢怠慢,连忙将一路的经过说了出來。 “一开始,我们发现了一座几乎都是新房子的村庄,根据之前军师所言,我们将其视为敌军所在,冲了过去。 果然,当我们发起冲锋的时候,他们或许明白我们已经不是前來收服,而是來围剿他们的,于是在外面的男丁都丢掉了手中的农具,进入了房中,同一时间,更多身穿铠甲的士兵从房中冲了出來。 仅那个村子,我们就遇到了近五百人的刘备军,只是我军装备优良,倒是几乎沒有受伤就将其全部击杀殆尽,要说损伤,也就是一两个士卒的马匹被擦破了皮,已经简单包扎过了!” 说到这里,高览苦笑着摇了摇头,暗道:正因为那次的先入为主,自己才犯了大错…… “接下來怎么样了!”完胜什么的,这不是张珑需要知道的。 “接下來,当我们再次发现一个村子的时候,这个村子大部分房子都是新房,而且同上一个村子一样,出现了不少的刘备士卒对我们进行攻击,和第一个村子一样,几乎沒有受到伤害,我们就打赢了……”说到这里,高览才想起了一些致命的细节:“也就是现在,末将才想起來,在我们打扫战场的时候,刘备士卒之中,有不少年纪起码超过五十的老兵!” 也不待张珑继续发问,高览正欲尽数禀报的时候,管亥看出了他的为难,于是帮他说了出來:“也怨末将,因为两次战争都太容易了,所以第三第四个村子的时候,末将只是见到刘备军铠甲的士兵就发起了攻击,其实当我们清扫战场的时候,第三个村子有不少士卒年纪居然都不过十五岁,而第四个村子年老的和年幼的比例更多!” “不必说了……”荀攸不是傻瓜,他已经听明白了。 “当你们杀到第五个村子的时候,里面虽然身穿着刘备军的铠甲,但打扫过后,你们发现整个村子起码超过上千人,居然沒有一个是真正的刘备军士卒,对吧!” “末将有罪……一千口的村子,里面都是老弱妇孺,不仅沒有一个刘军士卒,连一个青壮都沒有!”高览见荀攸已经点破了其中的关键,羞愧难耐之下,已经将头结结实实地磕到了地上。(..info) “这其实也是渐进法,让我们的意识慢慢适应同样情景的小部分变化,可当我们发现的时候,其实很多东西看起來像是那样,其实根本就不是!”荀攸明白庞统的打算了,‘仁义’的刘备啊!你果然够‘仁义’的。 以近五千士卒和百姓的生命,让我们变成‘穷凶极恶的入侵者’,而你是一个‘仁德正义的自卫者’,只要将我们的‘屠杀’行为大肆宣传一番,只怕豫州大地,沒有任何人会再投降我军了。 庶民可怕吗?一群被世家放牧的羊群而已,可某天,当羊群化为一股冲毁一切的洪流的时候,就算是昔日放牧的牧羊人,只怕也得溃逃。 此刻的豫州大地,张珑的军队已经成为了整个豫州人民的公敌,这就是庞统真正想要的。 他要张珑军时刻处于防备,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人民自卫军的攻击,就算能够一次次成功防御,疲惫的军队,战斗力也会下降到一个可怕的地步。 一战而败,真是好算计啊! 张珑也不是傻瓜,只听三人的话语,整件事情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了。 不过话又说回來,之前以五座村子引起自己的怀疑,让自己派人清剿的同时,当然也会在大家的心里留下‘不少村子的村民都是刘军假扮’这个潜意识。 当以前方第一个村子印证了这个想法之后,慢慢地就会觉得一切都非常自然,况且他们身上不都穿着刘军铠甲吗?谁能想到,穿铠甲的居然不一定就是敌军來着。 至于所谓的宣传,这还不简单,只需说人都是张珑带人杀的就行了,将武装的事情全部忽视掉,就算日后有人发现这些居民都身穿刘军甲胄,刘军宣传部的也可以说着是张珑为了‘嫁祸’给刘军,自己给尸体穿上去的。(..info好看的小说) 说穿了,这年头《洗冤录》都沒有出,仵作可沒那么强悍的验尸能力。 “军师,如今我们要如何处理!”虽说自己不的傻瓜,可被这事搞得满脑子空白,实在是不请教一下荀攸不行了。 “如果公子不怕名声臭的话,倒是有一个‘一字诀’可以解决这个问題!”不是不想说,而这个字有伤天和。 “杀!”张珑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个想到这个字。 “唉……”荀攸叹了口气,表示还差了点。 “屠,!”升级到这个地步,荀攸,你玩太大了吧!。 “散布谣言者,尽屠其族,煽动民众者,尽屠其族,袭击我军者,尽屠其族,暗中资敌者,尽屠其族,谩骂我军者,尽屠其族!”说完,荀攸松了口气,看向了张珑:“公子,可敢,!” 不说荀氏是不是儒家子弟,仁义无双,但在王道的钻研上,荀攸也有其冷酷无情的一面。 沒有其他办法了吗?当然有,慢慢一个城一个城收拢人心,慢慢给他们幸福,让他们明白刘备不过是造谣,兖州军才是大大的好人。 只是一切搞定,明年能够打下颍川都是奇迹了,更别说占领整个豫州了,而且,对方可能给你一年多的准备时间吗? 袁术和刘备正在酣战,后方能够调用的士卒不多,所以庞统使用一个个计谋意欲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不行至少也要将自己,拖到刘备回师为止。 想要最快速度攻打豫州,就杀人吧!让一切反对势力全部灭绝,那么剩下的都是顺民了,只要对于顺民秋毫无犯,他们会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的。 连坐,不知道这年头有沒有这个罪名,但张铭在张珑出征前那句‘便宜行事’,就给予了张珑玩这个招数的权利。 还是那句话,只要张珑不怕名声臭的话。 荀攸双眼牢牢地盯着在犹豫的张珑,他在等待着张珑做出决定,这是他职务的需要,同时也是作为一个臣子,对未來皇位继承人的考验。 是做妇人之仁的仁义之君,还是为达目的不惜牺牲一切,仿若汉武大帝那样的君王,或者成为一个能够走自己路的明君,一切都需要张珑给他一个答案。 然后,确定荀家是不是要对张氏加大筹码,或者适当将筹码重点,放到别的势力那边,比如河北的袁绍,又或者长安的陛下。 “高览!”张珑很快就从思考中回过神來,对身边低头叩首的高览叫了起來。 “末将在!”高览听令,立刻弹了起來。 “既然你知道你错了,那么前线征战一事也暂时用不到你了!”张珑虽然不知道自己对不对,但现阶段沒有比这更两全其美的做法了:“着令你带领五千突骑兵,将颍阴一带的山贼土匪全部剿灭,管亥!” “末将在!”身边的管亥猛地弹起应道。 “虽然是刘军计谋,但因为自傲而中计的你不能不罚,责令你带领二万步卒,在许昌自颍阴一带,修桥铺路,清扫城市,抓捕盗匪,如若被发现你敷衍了事,军法处置!”对管亥说了几句,又转身对高览说道:“高将军,你剿匪完毕之后,将突骑兵兵权交给张郃将军,过去管将军处帮忙!” “末将领命……”堂堂大将军,还沒有和敌军作战,就被派去做点后勤的工作,想想确实憋屈了点,可谁让自己不争气呢? 于是,两人欣然领命,各自带着士卒忙碌去了。 “张将军,太史将军!”高览、管亥走远,张铭有对身边的张郃和太史慈喊了句。 “末将在!”张郃和太史慈两人不由得心里一凛,不是也叫我去修桥铺路吧! “着令你二人带领部队攻城掠地,所到之处,任何煽动民众作乱者,查证无误后族诛,一切暗中通敌者,族诛,一切胆敢与我军作对者,族诛!”说到这一步,张珑不由得也开始散发出了浓浓的杀气。 荀攸淡淡笑了笑,暗道:双管齐下,查证再杀,沒想到你居然能够发现这一个办法,老子虽然混蛋了点,但儿子还算聪慧,张铭势力,至少还可以再兴盛个二百多年,荀家该下注了。 想到这里,不由得暗自苦笑:那个愚忠的叔叔,是不是改天回去好好劝劝他,一个垂垂老矣的大汉,值得他那么卖力的挽救吗? “军师,军师!”恍然间,荀攸仿佛听到了什么人在叫他,猛地一激灵,才发现张珑此刻正在盯着他看。 “珑的安排,可恰当!”张珑此刻正以一个后辈的姿态,虚心求教于荀攸。 “恰当,比直接屠杀或者浪费时间收拢人心好上许多!”首先,荀攸肯定了这个办法的可行性,可很快,语锋一转:“只是,因为两边都沾了,所以效果会产生得迟一点,而且,期间还要应对庞统对我军的不断抹黑,这条路可是很难走的哦!” “虽前路荆棘遍布,吾亦往之!”比起身为直系继承人要走的,那九死一生的君主试炼來,如今这区区考验,对张珑根本渣都不算。 “哦,那么,不如先试试我们这第一道荆棘,你是否能够过去再说吧!”远处一声大吼传出。 “谁,!”众人纷纷拿起手中的武器,不少骑兵在第一时间翻身上了身边的马匹。 “勾魂使者!”只是大部分骑兵还沒有上马,弩矢已经形成规模从正面射來,射杀了一部分靠河最近的骑兵。 “颍河,颍河之中居然潜伏了数千敌军,而我们居然毫无知觉,!”张郃已经看到了,数千敌军半裸着身体从颍河中杀了上來。 “张家小儿,你公奕爷爷,來给你收尸來了!”來者,正是与周泰一起投入刘备麾下的原水贼,,蒋钦,而这数千士卒,几乎都是他原本的旧部。 同时,也是刘备麾下唯一的一支水军。 第十六章 颍川大战战策尽出(三) “趁敌人还沒有反应过來,小的们,给蒋爷爷狠狠射死他们!”蒋钦哪里不懂,如果论战斗力,自己这些沒有铠甲的士兵怎么可能是对手,唯一优势的,拼的不过是对方措手不及而已。 只不过他也想不到,庞统居然如此神机妙算,算准了他们会在前五个村子和后五个村子之间扎营,让自己事先带着兄弟潜伏在这里,而潜伏在水里,对于这些常年在长江流域打劫的水贼來说,太简单了,一根空心芦苇往嘴里一插,在水里待上五六个时辰都不成问題。 只是这弓弩入了水就是麻烦,射程不长,有效杀伤距离就那么十來步,还好张铭军一点防备都沒有,居然光明正大在湖边喝水休息,措手不及之下杀掉几百上千敌军绝对不成问題。 士卒们迅速上弦,随后再次射击,而这一次因为张铭军有了预警,能够杀伤的敌人已经不多了。 “突骑兵,自由射击!”张郃不慌不忙地下令,而下一刻突骑兵不管是否已经上马,都第一时间拿出了弓箭,拉弓还击起來。 和弩箭相比,弓箭沒有足够的准确率,同等情况下沒有更远的射程,但胜在射击频率比弩箭快上许多。 “撤军!”蒋钦的任务不是杀敌,而是扰敌,见对方已经开始反击,哪里还肯继续呆下去,立刻回头,下令撤军。 转眼间,数千水军便跳入了颍河之中游了起來,不过片刻,便游到了河对岸,蒋钦更是拍拍屁股大笑:“张公子,有本事就游过來啊!,要知道,最近的桥距离这里也有三里路啊!有本事你就绕路过來追我们吧!” 带着士卒们撤出了弓箭的有效杀伤范围,蒋钦更是污言秽语说了一大堆挑衅的话语,随后才对着张珑晃了两下屁股,带着士卒们撤退了。 张珑会追击吗?追击有用吗? 你过去他们过來,不会游泳你能奈何他们如何,可要说张珑麾下都不会游泳吗?那当然不可能,可要游泳总要退去那三十几斤的铠甲吧!而且自己这些陆军和对方水兵打水战,就算填进去数倍于对方的兵力,结果真的能够打赢对方吗? 带着种种疑问,张珑只能狠狠跺了跺脚,却是无可奈何下令远离岸边,既然奈何不了对方,但躲开总可以吧! 离开岸边二里外,点了点士卒,这一战还沒有开始就损失了两千士卒(死伤),这由不得张珑不生气,可想想这本來就是敌人的策略,所以只能默然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啊!这个世界是多么的美妙……” “啊!这个人生是多么的美满……” “不得不说,老爹教的这手虽然有点丢脸,但效果还是不错的……” “起兵,今夜咱们就在颍阴县过夜!”意气风发的张珑返回众人的面前,下达了总攻的命令。[..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因为张珑前后反差太大,哪怕是荀攸都不得不暗地称赞:果然不愧是嫡长子,养气的功夫不错。 将伤兵简单包扎了一番,然后将派了一部分人看守阵亡士卒的尸体,待步卒回來再带去火化之后送回兖州。 随后,大队人马开始突进,带着愤怒的士卒,此刻爆发出了绝对的气势。 可以想象,若是那个不长眼睛的胆敢与之对阵,这支骑兵洪流绝对可以将敌人全部撕碎。 “慢,全军止步!”随着张郃一声令下,骑兵们缓缓停住了脚步。 “隽乂,怎么了?”张珑有点奇怪,这附近一个敌人都沒有,为什么要停下。 “公子,看看那边,张郃沒说什么?只是示意张珑看看正前方不远处的草地。 “嗯,这是……”张珑一开始还不觉,仔细一看,立刻发现了端疑:“这里的草有点发干,和旁边的草不太一样!” 可不是吗?正前方一个十平米的范围内,草都是干干的,仿佛拔出來又插回去的感觉,而且,附近还有不少类似的草坪。.info[] “注意敌人袭击!”张珑立刻下令,士卒们纷纷下马举手护住脸部,借着手肘上的甲胄抵抗可能会出现的箭矢。 随后,在张郃的示意下,一个士卒谨慎地走了过去,踢了踢那地上的草坪,结果差点掉进一个陷阱里面。 看着陷阱里面尖锐的倒刺,这个士卒沒被刺死却是差点被吓死,又走了几个地方,结果发现这些发干的草丛下面,都是一个个布满了倒刺的陷阱。 “多亏了隽乂,否则大军突进只怕会损伤不少!”想到之前的打冲锋,再看看那些充满倒刺的陷阱,张珑不由得向张郃投去了感谢的眼神。 “突骑兵,上马上前,准备迎击!”在这个时候,荀攸立刻下令。 士卒们奇怪地看了看张郃,而张郃虽然不懂为什么会这样安排,但也点了点头,士卒们这才纷纷上马,搭弓上弦做出一副瞄准前面的姿态。 可前面,哪里有敌人。 这个时候,一开始那个负责探路的士卒,正兴高采烈地进行着他的扫雷大业,而正前方,还有不少‘地雷’。 “看爷爷怎么破你!”习惯了前面的轻松,这些陷阱在他看來沒什么? 不曾想,一支箭矢从陷阱之中射出,射穿了他的咽喉,这个士卒最终带着不可思议的心情,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目标,对面的草丛,射击!”到这一步,张郃那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当众多身穿刘军铠甲的士卒从草丛中跳起那瞬间,天空下起了雨,那冰冷坚硬,带着讨厌愤怒的箭雨。 ‘雨点’滴落在身上,刘军那比布甲防御高不了多少的皮甲,纷纷被射穿,带走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渐进法……”张珑算是明白了,这又是一个视觉惯性的利用。 庞统,不愧是连老爹都夸奖的军师,最关键的是,对方的年龄还小,若是能投入自己的麾下,岂不是…… 不由得,庞统已经成为了张珑心里必要俘虏的目标之一,至于第一号俘虏目标,当然是张飞无疑。 有了准备的突骑兵,对付沒有防备而且装备简陋的刘军,其结果已经毋庸置疑,只是看着庞统为了拖延时间,将这数百士卒牺牲掉的无情,荀攸觉得这个对手首先值得佩服,随后就是不忍。 结合之前遇到的种种,就算荀攸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庞统,使用的难道是失传已久的帝道兵法。 帝道兵法比较特殊,如果说黑暗兵法是让别人害怕,一步步突破对方的心理防线最终获得胜利的手段。 那么帝道兵法,则是一次次将往敌人脸色抹黑,将其完全推到人民的对立面去,与此同时,不断凸显自己的正义与仁德,最大限度地聚集民心,偏偏一切做得非常自然,自然地仿佛就是浑然天成的,而不是人工合成的。 帝道兵法在秦时一度失传,唯一一个继承人便是张良张子房,刘邦统一天下之后,帝道兵法便完全失传。 沒想到,庞统居然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将这个兵法还原出來了,真是一个可怕的家伙。 “军师,情况不对!”在荀攸佩服的时候,张郃走了过來。 “怎么了?”荀攸猛地一震,立刻回过神來。 “郃刚才查看了一下,每一个坑里只有一两个是真人,其他的,大多数都是假人,它们绑在竹竿上,而竹竿横着背在真人的背上,所以一旦真人起來,这些假人也会第一时间跳出來!”虽然有点匪夷所思,但这一切都是张郃看到的事实。 “不好,立刻让突骑兵保持警戒状态,随时……”还沒等荀攸说完,更远一点的地方一道道草地被翻开,一个个士卒在里面冲了出來。 这些草地伪装和之前发干的不同,每一棵小草都和附近的一模一样,所以如果不是他们出现,从外面看上去,却是什么都看不出來的。 “小的们,给我射!”领头的大汉一声令下,整装待发的弓箭手已经搭弓上弦,转眼就是一阵小规模骤雨向张珑等人淋了过去。 骤雨的中心,不偏不倚,正好是张珑的所在。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來献丑,!”张珑将背后的披风取下,聚气凝神将‘天罡战气’输送到披风之中,就那么一挥,飞向他的箭矢就被他全部拦了下來。 “内力外放,年纪轻轻做到这一步不容易啊!”大汉虽然不懂内力,但常年混江湖的,那些关于内力的事情,他多少也明白。 “敢问阁下高名!”对方士卒进退有据,队形整齐,一看就知道这领兵的将领在统兵方面很有一套,不由得让张珑有点好奇起來。 “某乃奋武将军周泰周幼平,他日到了下面,别忘记谁杀了你!”说完挥了挥手,坑内的士兵不知道干了什么?土坑前面就塌了下去,形成了一个斜坡。 第一时间,一匹骏马露了出來,周泰两三步走了过去,跨了上去,取下马侧的大刀,策马朝着张珑杀了过去。 斩首,这是庞统交给他的任务,张铭军再厉害,督军张珑死了也不得不撤军。 “敌将莫嚣,待慈前來会你!”太史慈第一时间就想提枪杀过去。 可不曾想,还沒有走几步,就被张珑制止了。 “你们的少主我,还沒有废物到单挑都不敢应战的地步!”大概是看出了身边众人的担心,不由得补充了一句:“一旦不敌,你们再來相助就好!” “大将军长子张珑张慎之,前來领教阁下武艺!”也不待二人说什么?张珑大吼一声径直策马而出。 “求之不得!”既然张珑打算送死,周泰也绝对不会客气。 电光石火之间,双方第一刀挥了出去。 只听‘锵,’地一声,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音传遍了大地…… 第十七章 颍川大战战策尽出(四) 张珑,自黄巾起义开始随同张铭第一次踏上历史的舞台,169年出生的他如今已经24岁了,褪去了仅存的稚嫩,成为了一个合格的武将。(..info无弹窗广告) 大概是父亲太风流的关系,当张明(南华)给他三份内功心法,让其选择其中一个修炼的时候,他放弃了其父的《轩辕帝皇神功》,选的是二十岁以前必须禁欲才能小成的《天罡霸气决》。 二十四岁,在这个时代已经是有妻有妾,甚至儿子都可以打酱油的年纪,张珑依然是单身,就连那所谓的联姻,也因为董卓的到來而无限搁置。 而那远在长安的万年公主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当年董卓入京,听说可是夜寐宫殿,召先帝遗孀侍寝來着,这个可怜的万年公主有沒有被‘吃掉’,这也挺难说的。 不过托福,二十岁那天,张瑜检查了他的身体,告诉他:“恭喜少爷,你的心法已经小成了,只是虽然从此无需禁欲,但还望减少房事,只是虽说如此,但瑜还是劝谏一下,他日若公子继承大统,还望将此心法废除……” 那个时候张珑只是笑了笑,沒有回话。 张珑如今的战斗力达到了什么程度,说真的他不太懂,至少在比武场和赵云等人切磋的时候,他不落下风,十次里面也有七次能够将赵云击败。 更是能够在太史慈充满杀气与狠辣的招式之间坚持下來,十次里面能够有三四次获得胜利。 只是这些数据都是内部数据,大家不过是在切磋,所以根本做不了准。 而此刻在前往颍阴县的路上,迎面向他杀來的敌将,正好是他证明自己的最佳时刻。 他是一个武人,师从黄忠、关羽,尽得二人刀法真传,他绝对不是一个需要依托在父亲羽翼下的稚子。 “居然直接应战吗?是真有本钱呢?还是年轻气盛!”周泰对于张珑直接应战感到很满意,但他也有点担心,因为缺乏内力的他,先天上对付一个会内力敌人就很吃亏。 “不管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周泰寒门出身。(..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沒有强悍的内功心法,但多年和蒋钦一起厮混,不仅有了一手水上作战的本事,更学会了一个意境。 从十八岁悟道,到如今三十岁,周泰已经可以将这个意境收放自如,而这个意境,也给他取名为《翻江怒涛意》。 意境类的心诀有点另类,修炼到了大成之后也是可怕的存在,但早期和《金庸群侠传》这款游戏主角特有的《野球拳》差不多,早期完全就是垃圾,中后期才开始慢慢发挥他的破坏力。 凝聚心神,周泰仿若置身于泛滥期间的长江之中一般,波涛汹涌的江水,将一切胆敢拧起虎须的船只全部吞噬,翻腾的江水,将一切胆敢阻碍它的障碍全部摧毁。 “速战速决,一击必杀,,怒蛟噬天!”如同每一个使枪的将领都会有其独特的乱舞技能,每一个用刀的,都有其独特的一击技能。 大刀本來就笨重,单挑的情况下虽然可以借助其重获得优势,但缺点就是不擅长持久战,对阵灵动的长枪,一旦陷入持久战,笨重的刀身只会让使刀的将领更容易露出破绽,给敌人趁机击杀。 因此,‘一击必杀’是每一个刀客最希望达到的境界。 沒有任何内气的凝聚,但周泰手中大刀仿若飞出长江之中的蛟龙,愤怒地朝着天空嘶吼,然后带着滔天巨浪,企图吞噬掉整个天空,而这个‘天空’,恰好就是正前方的张珑。 “意境决吗?沒想到除了黄叔父外,居然还有人能够领悟这个!”对手居然是用偏门的意境决,这让张珑有点赞赏,但也仅仅是赞赏而已,区区意境决,他还不放在眼里:“不好意思,忘记告诉你了,我的师傅黄忠,也是一个擅长意境决的战将!” 瞬间,一股舍我与谁的气势在张珑体内爆发了出來,得到黄忠真传的他,当然也会黄忠独门意境决《霸刀决》,虽不能说已经大成,但至少也是中后期的小成阶段,已经初具威力了。 “刀过之处,有我无敌,,天罡霸刀!”一个合格的徒弟,绝对不是将老师传授的技巧完全掌握,而是在老师教授的技巧里面,揉入更适合自己的东西。 融合了意境决、心法、刀法的全力一击,无任何华丽的外表,大刀仿若静态一般,朝着对方砍了过去。 “吼,怒涛之下,焉能幸存!”虽然是平平淡淡的一击,但在周泰眼里却仿若勾魂夺魄一般,让他下意识感到了危险。 于是,他大吼一声,坚定自己一击必杀的决心,并提高一击必杀的威力,但这样也有一个麻烦的副作用,就是若不能一击必杀,那么他就会进入虚弱期,沒有继续战斗的可能。 电光石火之间,双方的大招对碰了。 ‘嘭,’地一声,大地仿若被撼动开來,又仿若千军万马相撞,滔天的气势让双方的兵卒都看呆了。 “公子,变强了呢……”张郃不由得自嘲,说起來自己上次见到张珑,貌似也是他刚出道不久,如今那个稚嫩的小伙子,已经成熟了。 只是双方情况未明,身为部将的他,也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不断在心中祈祷着:公子,你不要有事啊! 因为双方大招对碰掀起的尘埃已经慢慢褪去,视野开始恢复,战场上两人的身影也慢慢出现在了大家的眼中。 “为什么要手下留情……”周泰沒有回头,只是仿佛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这个应该是我的要问的!”张珑策马回头,带着略微的怒意瞪着周泰:“那一招虽然威力十足,但只有战意沒有杀意,你为什么要放水,,看不起张某吗?” “都说张大公子沒经历过什么战阵……”周泰笑了笑,暗道传言果然不可信,若是缺乏生死相战的经历,如何看得出战意和杀意的区别。 “噗!”一口鲜血从周泰口中吐出,刚才那一击虽然沒有给他外部任何实际上的伤害,其实他受了蛮重的内伤。 相对的,他那一击仅仅将张珑的肩膀划出了一个浅浅的口子而已。 “张大公子,你我的战斗,还沒有结束呢?”仿佛放下了什么东西,周泰眼神从因内伤变得迷离的状态中恢复清明,杀意第一次散发了出來。 “认真了吗?不过现在你这个状态,还是珑的对手!”对方能够认真,张珑求之不得,大概是认定了之前是对方看不起自己,张珑此刻杀意又提高了一个层次。 一击无效的情况下,持久战是在所难免的,大刀将最大的缺点,就是使用了一击之后,各方面的素质都会下降。 故而,二三流的都是在战争之中寻求一击必杀的时机,而真正的强者,才会选择在开战那一刻,一击必杀了对方。 “是否对手,战后再说!”周泰转身策马,朝着张珑飞奔而去。 “冲毁一切,,翻江倒海!”简单來说就是一记斜砍,自上而下砍向敌人的脖子。 “一刀两断,,力劈华山!”这是一击自正上方直砍而下的斩击。 “锵!”双刀交错,依然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张大公子,只是这样可不行啊!”周泰的气息越來越平稳,但脸色的苍白表示他的内伤反而更重了。 “之前足足压制了近半的力量和速度吗?”看着虎口那微微破裂开的伤口,张珑不得不承认,如果第一击对方拼尽全力,自己或许还真不是对手。 哪怕不死,至少也要丢半条命。 “速战速决吧!张大公子!”周泰完全沒有回气,就直接策马再次向张珑杀了过去。 “冲破一切,,蛟龙冲浪!”仿若蛟龙直冲迎面而來的巨浪,周泰手中的大刀直击张珑的胸膛。 “周将军,你可是在戏耍张某,!”张珑发火了,直接一个上挑,就将周泰那看似致命的一击挑了开來,连带着,周泰手中的大刀也被挑飞了。 “你那一击一点力气和战意都沒有使用,你是打算送死吗?”招数虽然看起來却有其形,但因为《天罡霸气决》的‘冷静’特点保持镇定的张珑,还是看得出來这一击一点力气和附加战意都沒有。 “给我绑了!”策马转身,來到周泰身边,抓住其铠甲向后一丢,将其丢到了己方阵中。 “啊!将军被俘了,快撤!”对方一直在观望的士卒见周泰被俘,大概是因为并非周泰旧部的关系,所以根本沒有前去搭救周泰,而是迅速向附近的颍河跑了过去。 “想跑,你们认为步卒可以逃得过骑兵吗?”不过片刻,太史慈的恶魔骑已经将这些士卒团团围住。 片刻的厮杀,大部分刘备的死忠分子已经宣布死绝,而其余洗脑不够深刻的纷纷投降,庞统设计的这次斩首行动,正式宣布结束。 士卒们在打扫战场,而张珑此刻则出现在周泰面前。 “他的情况怎么样了!”张珑问了问随军的医匠。 “内伤很严重,而且之后还不顾伤口,硬是再催动那残破的躯体再次发动全力一击,让伤口更严重了。 只是还好。虽然严重但并不是沒有救治的可能,静养一个月,伤势也就痊愈了,只是因为是内伤,所以大概会留下隐疾,二三十年后就会发作……”哪怕就是医匠也不由得叹息,到底是为了什么让这位汉子那么拼命。 听得医匠说周泰沒什么大事,张珑就安心了。 他真的挺担心因为这个内伤,周泰会不能从事武职。 就犹如当年俘获的高顺,在牢狱之中震断体内经脉,自废一身功力。虽然四肢健全,但一辈子都沒办法上战场了,用这个手段报复张铭将其俘获之仇,高顺也算是狠辣了。 不过也多亏了这样,张铭最终是将他放了回去,也不知道如今的他,是不是继续回到吕布麾下听用。 “多谢公子,不杀之恩……”周泰慢慢调息完毕,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便是感谢张珑并沒有杀了他。 “谢就不必,只需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开始那一击要手下留情就好!”张珑知道,周泰身上有故事。 “也罢,周某刚投刘皇叔,未尽一功便被俘获,也无颜再去面对他了……”仿佛是自嘲,周泰笑了笑:“公子,有空听故事吗?” “随时奉陪!”张珑自然不反对战后娱乐一下。 周泰嘴角一翘,慢慢向张珑说出了压抑在他心中十数年的故事…… 第十八章 颍川大战战策尽出(五) 十几年前,也就是169年9月的时候,那个时候江夏爆发了蛮夷部落造反的事件。 而那一年,周泰不过一个四岁少年,无忧无虑地和家人一起生活在下蔡的家中,日子算是幸福美满。 169年7月,远在江夏的亲戚过寿,给下蔡的周家发了请帖,觉得日子还算清闲的周泰父亲,就决定过去了。 169年9月,当周泰一家自江夏返回下蔡的时候,蛮夷叛乱开始了。 周泰的父母被杀,一个会水的忠仆将周泰抱起一同跳入水中,游了数十里将周泰送到了安全地方,而其本人则脱力,沉入了翻滚的江水之中。 周泰回到了下蔡的老家,这里沒被战火波及,但失去父母的周泰,就算再坚强,也难以避免家产被族人或者大世家吞并的事实。 不过六岁,家中数百亩良田就被瓜分一空,周泰成为了流民,在游荡的时候,认识了当时的大水贼,九江寿春人蒋敬,也就是蒋钦的父亲,那一年,周泰成为了一个水贼。 对周泰而言,蒋钦既是他的大公子,也是兄弟,蒋敬死后,两人更是挑起了大梁,不但沒有让水贼团解散,反而壮大了不少。 与此同时,周泰也通过关系网,得知当年的蛮夷部落已经被剿灭,不过真正的英雄,绝对不是当时负责剿匪的郡兵将领,而是一支秘密部队。 在周泰十五岁那年,他通过蛛丝马迹总算是知道当年为其报仇的恩人的名字,当时的沛郡太守张铭。 周泰当时就想北上答谢张铭,或许张铭如果挽留,他甚至不介意投入张铭麾下,可蒋钦知道后,只跟他说了一句:“他是官,我们是匪,虽说这世道官匪一家,但张铭他真的看得起沒有任何背景,而且还是一个水贼的你吗?” 明白这个世道的周泰,最终还是沒有成行,直到某天扬州太守刘繇对他们发起了招安。 条件很宽裕:听宣不听调,日常行为自由,适当给予庇护,但军饷自筹。 蒋钦当时就意动了,说真的当水贼那么多年,谁不想洗白,于是和周泰商量了一下,周泰也是觉得洗白了挺好,至少出去见人也不用躲躲闪闪的了。 于是两人就投入了刘繇麾下,虽偶尔有战斗,但日子还是蛮清闲的。 之后刘繇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刘岱夺权之后,下令收编二人的部众,蒋钦当然不肯,而且周泰也知道刘岱小人一个,不足与之谋,就怂恿蒋钦北上投靠张铭。 只是沒想到两人刚刚到了豫州境内,就被刘备截住,蒋钦更是在刘备处呆了三天之后,就和刘备称兄道弟,一副得遇知己的做派,之后,正式投入了刘备麾下。 而作为蒋钦副将的周泰,当然理所当然也投入了刘备的麾下,只是因为特意低调,所以他一点也沒有引起刘备的注意。 而蒋钦也知道周泰比他厉害,要是被看中定然比他更受重用,于是干脆也忽略了他,沒将他介绍给刘备,不能说蒋钦无情,只能说为自己着想是人之常情。 不过几个月,蒋钦成为了刘备的死忠,而周泰北上投靠张铭的愿望一直沒有磨灭,只是碍于过去的情面,所以在还沒有偿还干净之前,他还不能走。 刚好,庞统很快就给了他这个机会,因为他被任命为斩首行动的将领,或者更进一步说,是一个给张珑军的牺牲品,因为就算他成功斩下张珑的首级,他也不可能活下去。 不过一切已经不重要了,一击的时候放水,张铭的恩情已经报答,第三招放水,蒋钦的恩情也算偿还,只是沒想到对方沒有杀自己,只是将自己俘获,因此对于蒋钦,周泰并沒有算是完全还清人情。 但不管怎么样,周泰如今是自由之身,不再受到人情的约束了。 张珑听了周泰的故事,心中也是微微一动,只是沒有立刻表露出來,只是起身离开,向荀攸所在地走了过去。 “军师以为如何!”将周泰的故事重述了一次,随后张珑问了问荀攸的感想。 “听起來是真的,只是如今我等在敌军境内,很难保证这位敌军大将是否说谎……”荀攸只是听了整个故事,心里也相信了七八分,但保险起见,还是对此保持着一定的怀疑。 “公子,既然这位周将军是希望投靠主公的,为何不将其送回陈留等待主公的安排!” 带着那么一个随时可能会对敌人通风报信的炸弹,荀攸觉得这并不保险。 最终周泰被押到了陈留,至于张铭是不是有能力收降他,这就不是张珑考虑的了。虽然张珑也想招募周泰,但正如荀攸说的,周泰是否诈降很难说,豫州还沒有攻下,张珑不希望冒险。 随着周泰被送去陈留,战场的清扫工作也完成了,俘获了五百余敌军,干掉了一千五百余敌军,而己方也在对方的反扑中挂掉了几十个骑兵。 大战结束,大军再次开始进军,只是多次被庞统设计,所以行军速度并不快,而且一路也不断小心四周情况,大家的精神一度被绷得很紧。 只是一路过去,再也沒有发现一个敌人,而不久之后,颍阴县的城墙,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庞统沒有如同预计的那样在城池周围设伏,按说这里应该是最容易让人失去戒备之心的地方,而且最诡异的是,颍阴城,居然打开门户,左看右看都不见任何敌军的踪迹。 “张函!”张郃对身边的族人亲兵队长喊了句,而这位从邺城一直跟随他的族人立刻会意,带着十个亲卫骑兵进城查探去了。 二十分钟之后,他们出來了,一点损伤都沒有。 “报,城内沒有敌军踪迹,每一个居民都是普通百姓,沒有发现伪装成居民的敌军,唯一的麻烦,就是府库已经被搬空,里面沒有一点粮草和财帛!”张涵來到张郃面前,下马禀报。 “空城计,还是觉得兵力太少,所以避其锋芒!”看着这座‘空城’,荀攸不由得有点纳闷。 “高将军,你率领麾下士卒先行入城,仔细查探每一个居民房屋的顶部和周围,看看有沒有油渍或者引火物,另外沿着城池周围查探一下,看看有沒有地道!”考虑了一下,荀攸对刚刚回归队伍的高览吩咐到。 “喏!”高览领命,带着步卒走了进去。 十几分钟之后,一个传令兵走出,单跪禀报:“报,城内并无密集的引火物,左右也沒有任何被泼过油的痕迹,高将军正在清查城内居民住宅和城墙附近,暂时沒有发现密道!” “张将军,你也进去帮帮忙吧!顺便维护一下治安!”稍微安心了一点的荀攸,转身对张郃说道。 “喏!”张郃领命,带着麾下骑兵进城帮忙去了。 又过了半小时,张涵回來报告:“报,城内发现三条大型密道,其中一条是某个世家家用密道,其余两条都是刚开辟不久的密道,密道宽度,足够三匹马并列前行!” “出口可查明!”荀攸暗道‘果然,’之后,立刻再次询问。 “两条刚开辟的通往城墙一百步外,而世家自用的那条,则只是躲避战祸的密道,并未通往城外!”能够出來复命,张涵当然已经知道了一切。 “沒有引火物,不是火攻……而那个密道,很有可疑……是要进去,还是不进好点!”荀攸在苦恼,因为庞统在计谋上表现的不俗,让他总觉得这两条密道太容易发现了点。 “军师,今晚我们是否进城休息……”张珑弱弱问了一下。 “公子,城内凶险,若非必要,还是不要进城好一点!”为了保险,荀攸觉得不进城好一点。 说穿了,那么小的一个城池,根本容纳不了全部士卒进去,可不将士卒全部带进去,敌方若是发起突袭,如何保证能够完全歼灭敌军,张珑可不仅仅是一个主帅,他还是张铭势力得以稳定的保证,绝对不容有失。 “如此,好吧……”张珑也知道,情况未明的时候谨慎无大错,复转身对张涵说道:“告诉高将军,分出数千士卒驻守城内,安定民心,同时,将密道……” “公子,还不需要毁掉密道,若敌军真要从密道内进入,我们反而更容易将计就计,将其一网打尽!”荀攸见张珑要下令毁掉密道,立刻出列劝谏。 “如此,好吧……”张珑想想也是那么一回事,就对张涵说道:“派遣重兵把守两处密道,勿要放任一个敌军进入城中!” 张涵欣然领命,并进入城内。 不多时,张郃就带着一干骑兵离开城内,返回张珑处复命。 “将军,今晚我等暂时再此扎营休息一晚,城内沒有粮草,所以劳烦你带领一万猎豹骑回头保护一下我军粮道!”张珑吩咐了一下,毕竟按说下一批军粮大概再有一两个时辰也该到达了。 “喏!”也不顾行军的劳累,张郃带着一万猎豹骑就这样冲了出去。 “安营扎寨!”见张郃已经冲了出去,张珑立刻下令倚靠城门安营扎寨起來。 两个时辰之后,张郃不负使命将粮草安然送到了军营之中,加上天色也黑了,大家便埋锅造饭,休息了起來。 期间高览又在城中一个民居之中找到了一条小小的密道,可以容纳一两个人弯腰出入,出口同样是设在城门外。 有了这个发现,高览更是进一步搜索了整个颍阴城,结果还真的找出了十个类似的密道,如果敌军真的打算利用这些密道,那么一次至少可以容纳二十个精锐士卒,从城外潜入城中各地。 将这个发现告诉正在吃饭的张珑,张珑好好夸奖了高览一番,并让他过來一次用饭,与此同时,将眼神看向荀攸,希望能够得到‘已经安全了’的答复。 “公子,敌踪未明,不能放松警惕啊!”只可惜,荀攸依然不打算放弃对庞统的怀疑。 饭后,大家聚在篝火之中闲聊,当夜色已深的时候,大家回营休息去了。 刚刚入睡不久,大家就被城内的呼喊声惊醒了。 “敌袭,敌袭!”铜锣声不断响起,城内士卒显然迎來了敌人的袭击。 “张将军!”荀攸看了看张郃,张郃会意,带着一干士卒进城支援去了。 不多久,又出城复命:“报公子,城内从密道入城的千余贼人,已经全部俘获!” “俘获!”对于张郃不说剿灭而是用‘俘获’二字,张珑觉得很奇怪。 “回公子,高览他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所以当发现对方沒什么战斗力的时候,就已经下令改剿灭为俘获,结果被俘获的那些身披刘军铠甲的士卒,还真是城中居民假扮的……”说到这里,张郃也不由得松了口气,若是将这一千居民屠杀一空,只怕他们的家人都要出來和自己拼命了。 到时候,只怕非屠城不成平息了。 “高将军能够吸取教训,确实难得,姑且将功抵过,之前的处罚就算了,立刻告诫高将军,让其时刻保持警戒,敌人可以夜袭一次,说不准就能夜袭第二次,我们绝对不能让对方钻了空子!”张珑对于高览能够知错就改,也是非常满意。 “疲兵吗?倒是有点像……”荀攸自言自语了一句。 一路为了避免敌人的突袭,大家的精神绷得很紧,如今如果再夜袭个一两次,这精神不崩溃才怪,敌人一天沒有歼灭,在死亡的阴影下,就算想要安心休息恢复精神都不行。 庞统,你在哪里,,给我死出來。 哪怕是世家出身的荀攸,此刻也不由得骂娘了。 第十九章 颍川大战战策尽出(六) 简单的骚乱根本持续不了多久,这些被刘备深度洗脑,无视生命穿戴刘军铠甲出來和正规军作战的颍阴县居民,很快就被控制了起來。 按规矩,他们要服三个月的苦役,如果杀了人,更是要服三年苦役,对于这个判决,居民们一点意见都沒有,因为至始至终,他们除了带着极其愤怒的眼神等着张珑军以外,沒有说过一句话。 差不多是同一时间,负责清理现场的高览和管亥,才发现了颍阴县的居民和刚进城时表情已经完全不同,一开始进城的时候,他们还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如今每一个居民的眼神里,都带着一种排斥与愤怒的眼神。 当这个情况报告给张珑之后,张珑也只能无奈下令让高览和管亥好好安抚民情,私下却不由得暗叹:这庞统会洗脑大法不成,还是之前屠了五个村子的消息被迅速带回來广为宣传了。 不管如何,这帮居民的非暴力不合作姿态已经完全摆出來了,获得他们认可估计短时间内是做不到了,不说得到他们帮助,不被他们背后捅一刀已经谢天谢地了。 而让张珑最为难的是,之前來的时候,他说过一系列的族诛对象里面,帮助敌军貌似也在其中之一。 那么,是不是要拿这些居民的性命來立威。 数千条人命啊!拖家带口的,起码也占了大半个颍阴县了,而剩下的,估计屁股也不干净,换句话说这不要屠城了。 这应该算是巧合呢?还是庞统已经算计到了这一步,当然这不是最关键的问題,关键的是如今到底是杀还是不杀。 荀攸在看着自己,娄圭也在看着自己,若是这两人一条心的还好,可荀攸的王道兵法显然是支持自己屠杀的,而娄圭那个读书读傻了的‘圣人’显然是支持‘网开一面’的。 “张将军……明天我起來,不希望再看到颍阴县内有一个活人!”这句话几乎是在张珑嘴里挤出來的,天人交战的结局,就是无毒不丈夫。 庞统的踪迹一直沒有发现,一切都是危险之中,既然颍阴县的居民那么仇视自己,就让他们成为自己立威的对象好了。 但愿经过这一次,下面的郡县的居民至少懂得害怕,知道合作才是最佳的选择,不过就是不知道这本能的恐惧,和刘备的洗脑能力比起來,哪个更强悍一些了。 “喏……”张郃也看出了张珑的苦涩,说真的他还真的不太希望执行这个任务。 “张将军,你这个不习惯屠杀的,就别弄脏自己的双手了!”正在犹豫的时候,太史慈來到了张郃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恶魔骑的士卒,本來就沒有希望可以善终,这种缺德的事情,还是交给我们了!” 也不顾张郃说些什么?直接率领五千恶魔骑杀入城中…… 哭喊声持续到了一个时辰之后,大地才恢复了安宁,又过了半个时辰,当荀攸來到张珑的帐外,偷偷看了看里面的情况,才发现张珑捂着直接的耳朵卷成一团睡过去了。 荀攸摇了摇头,暗道:果然……还是年轻了,只是,杀伐果断,总归是好事,若是朝令夕改,这天下还不大乱了。 轻轻地离开,他知道这位小爷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当时间慢慢过去,距离天亮已经不远,黎民的黑暗之中,世界仿佛失明了一般。 “踏踏……”一支骑兵在飞奔,他们是刘备在公孙瓒麾下大肆搜刮之后的产物,刘备麾下五千骑兵。 由此也可以明白,为什么公孙瓒会在刘备出走以后,会那么愤怒了,须知这五千精骑,可是一人两马,换句话说刘备在公孙瓒那边,足足搜刮了上万军马。 骑兵三宝早已泄露了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诸侯们麾下的骑兵已经配备了马鞍、马蹄铁和马镫三个装备,骑兵不再因为地域的关系而出现不对等的战斗力,现在骑兵和步兵一样,拼的是素质、训练和装备。 许久沒有登场的张飞大将军再次出现,按照庞统的计策,今晚就是他们获胜的关键,如果不成功,那么最佳的选择就是完全收拢军队,而不再到处分兵应战。 “停!”将要到达敌营的时候,张飞下令全军停止前进。 十分钟后,一个黑影从城内密道中走出城外,开始向张飞所在飞奔过來。 “情况怎么样了!”这个黑影的回答,将决定张飞的下一步行动。 “报,第一波袭击之后,张珑下令屠城了,此刻颍阴城,除了极个别和张铭麾下臣子有关系的世家以外,其他的居民都沒有存活的了!”黑影的声音有点颤抖,显然他在为当时不能挺身而出而懊恼。 “居然选择屠城吗?这竖子倒有点魄力!”虽然沒有逃出庞统的判断,但对方能够下令屠城,这倒让张飞有点意外。 “他们都睡下了吧!”感慨了不过几秒钟,张飞就回过神來,继续问道。 “哪怕是轮值的士卒,此刻也是昏昏欲睡!”在极度紧张的气氛下行走了一天,又经历了屠城的良心拷问,黑影觉得这个时候就算是他,估计也得累得想好好睡上一觉。 “如此,我们也就可以行事了,你们那边可要悠着点,这次战争的胜负,可就看你们了!”张飞就要发起攻击,只是之前再次叮嘱了一下黑影。 “喏,定然不负将军与军师所托!”黑影抱拳行礼,迅速返回了城中。 “好了,儿郎们,随我杀进敌人营中!”见黑影已经进城,张飞已经毫无顾忌,下令突击。 骑兵们更换了坐骑,然后在各级军官的带领下,对张珑军营发起了攻击。 “敌袭!”大概五百米外,巨大的马蹄声才让轮值的士卒反应过來,迅速拿出了铜锣敲打了起來。 谁能想到,平静的下半夜居然迎來了不平静的黎明。 “这边交给我们了!”一骑飞奔而去,随着他一起出动的还有大概五千士卒。 恶魔骑,对于自己人而言,都是如此的可靠。 “不管你们是居民假扮的,还是真正的刘备军,害我们第一次屠杀百姓,这个怨恨不用你们的血可洗不干净啊!”一边奔走,太史慈一边喃喃自语。 或许二十几年前,他们还不习惯短暂的睡眠之后开始全力作战。 二十几年后的如今,多年的远征让他们明白就算是睡眠,也要保留一定的警戒,否则谁都不知道敌人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跳出來给自己致命的一刀。 懂得这个的,如今都在这里,不懂的,都被突然而至的蛮夷给杀了。 一般情况下,一只疲惫的军队战斗力会有所下降,但将不能很好睡眠归纳为对方的过错,将不能睡眠的怨念直接附加在敌人身上,从而爆发出150%战斗力的,全大汉估计也就恶魔骑这一支部队了。 “哟,好久不见了,张将军!”双方越來越近,太史慈已经认出了带头的大将。 “原來是太史将军啊!确实很久不见了,沒想到讨董一役后,你我居然是敌人了!”张飞反复也在感慨一般,回应了太史慈。 “吕蒙,你來指挥,那个张飞交给我了!”张飞的重要性太史慈懂得,身为刘备的义弟,如果能够俘获张飞是最好不过了。 “喏!”刚刚取代徐庶成为恶魔骑副将的吕蒙应了一声,率领恶魔骑杀了过去。 “张将军,且让子义來会会你!”挥动手中的长枪,太史慈朝着张飞杀了过去。 “也罢,也让张某看看你的武艺进步了沒有!”不能将敌军全部引出,张飞有点失望,但如果能够俘获太史慈,哪怕短时间挟持住,对己方也有大用。 “锵!”两兵交错,第一击宣布结束,沒有任何花俏的战技,只因为这一招不过是一开始的试探。 “长进了不少,但要和张某对敌,只怕还不太容易吧!”不过是简单的试探,张飞已经看出了太史慈无论力道和速度都有了大幅度提升,只比自己差了那么一分半而已。 “生死战斗,一分半的差距足够了!”打定主意,张飞已经不打算等下去:“魔神怒!” 瞬间,张飞手中的长矛已经化为上古魔神,带着极大的煞气冲向太史慈。 “沒办法了呢……”太史慈在腰间拿出一个小药丸,吃了下去。 还记得张铭所得《神农百草真本》里面的强体方吗?就是那种吃下去身体会立刻提升三倍实力,但十天后就会直接挂掉的那种东西。 经过多年的改良,已经研制成为了药丸状,药效也改为了:五分钟内爆发两倍的战斗力,但过后进入一个月的衰弱期,期间各方面素质下降50%。 每一个恶魔骑的骑士都有一颗这样的药丸,这是在要拼命或者突围的时候才可以使用的王牌。 刚才的试招,已经让太史慈明白自己和张飞的区别,故而为了胜利,他决定服下这颗药丸。 服下去的瞬间,药丸化作一道暖流游遍了他的全身,随后肌肉暴涨浑身充满了力量,那滂湃的力量不断涌出,涨得太史慈非常难受,仿佛再不宣泄一下,就要爆体而亡一般。 “张将军,且看某全力一击!”太史慈策马转身,提枪朝着张飞杀了过去:“真?青龙乱舞!” 霎时间,仿若十來条长着血盆大口的青龙凝聚起來,朝着张飞扑了过去。 “怎么回事,,他的战斗力,仿佛瞬间爆发了两倍,!”张飞不愧是百战大将,从对方的气势,就看出了一二。 “拼了,黑风天煞!”从魔神怒是黑风天煞的起手式,所以渐变成为黑风天煞并不困难,但招式已成的情况下强行转化为黑风天煞,对于张飞而言完全就是拼命的行为。 魔神消失了,身躯化为了十数条黑色吞天巨蟒,朝着太史慈杀了过去。 双方接触的瞬间,大地颤动烟尘滚滚,时间仿佛停止了这一刻,双方的交战完全停止了下來,直愣愣地看着那烟尘滚滚的中心位置。 “给我绑了!”一个黑影从烟雾中被丢了出來,不是张飞又是何人。 只见张飞被扔到了营边,很快就被反应过來的士卒跑了过來,将其绑了起來,就在那一瞬间,大家已明白,张飞输了。 “咳咳……”要打赢这位爷,还真不容易。 太史慈的身影慢慢从烟雾中出來,胸口处破了一个洞,所幸沒有伤及要害,但那么重的伤口,不休息一两个月估计是下不了床了,而且一旦药效过去,衰弱期的他估计会直接丢掉半条命。 运气如果再不好一点的话…… “医匠,立刻给太史将军包扎!”张郃此刻已经到了帐前,看到太史慈的伤口,立刻下令让医匠前來救治。 随后又发现张飞的肩部也在滴血,显然是被太史慈所伤,故而又下令:“顺便帮这位张将军治疗一下,活着的张飞,比死了更有价值!” “虽然胜之不武,但战场厮杀,确实不存在卑不卑鄙一说!”张飞站了起來,准确地说是被士卒提了起來,回头看了看正在被医匠抢救的太史慈:“太史将军,你比张某强!” 吕布男子天下第一,这个已经众所周知,若非田豫这个小变态的出现,吕布只怕是男女通杀的天下第一。 而张飞,可以将吕布打成重伤。虽然代价是自己也好不到哪里,但也说明了其强悍,如今他承认太史慈比他厉害,也就是说他已经将‘男子天下第二’这个名号舍去了。 失去主将的五千骑兵在副将周仓的带领下迅速撤退,这些骑兵都是刘备的宝贝,不容有失,至于张飞的安危,周仓自认就算自己想要救他,只怕也救不出來。 无他,恶魔骑的战斗力,果真是天下无双,仅仅一个照面,就将近千弟兄给杀沒了,再继续战下去,只怕五千精骑一个也别想回去了。 “有刺客!”就在周仓撤退,张飞被压下去的时间,主帅帐中,传來了阵阵呼喊。 “糟糕!”张郃等人立刻反应过來,张飞的夜袭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目标,还是针对张珑的斩首行动。 “严队长,情况怎么样了,刺客呢?!”差不多到达帅帐的时候,张郃看到了负责护卫的严治,他是张铭在徐州时候的弟子之一,因为资质问題虽然进入了解烦军之中,但那么多年來,仅仅混到了队长的职位。 这次张珑负责带兵,张铭沒有跟來,只是将这位昔日的学生派了出來,保卫张珑的安全。 “你是说这些有点本事,但依然不堪一击的废物吗?”指了指身后,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刺客,此刻乱七八糟倒了一地,但看上去沒有任何外伤,估计只是昏过去了而已。 “解烦军的存在被发现了吗?这些家伙的身手,完全就是经过特别训练,目的就是用于斩首的特种士兵!”回想那些黑衣人的动作,严治已经看出了许多东西。 “公子沒事吧!”虽然知道张珑估计是沒事了,可张郃还是担心的问了句。 “已经起來了,受了点惊吓但完全沒有问題,此刻,估计在洗漱吧!”对于张珑,严治根本不担心他的安危。 二十几个解烦军精锐保护下,除非对方将是个一流大将派出來当刺客,否则严治绝对不担心有人可以伤害得了张珑。 严治很弱吗?大概吧!混了那么久,任伍都混成户部侍郎了,他依然是解烦军的一个队长,管着二十几个队员,可如果将严治下方到地方,以他的身手当一郡的大将一点问題都沒有。 二十几年前,张铭在他家庭最贫困潦倒的时候伸出了援手,从那个时候开始,严治就无怨无悔地当一个解烦军队长。 因为只有在解烦军,才能有贴身保护张铭一家的资格。 第二十章 豫州易主刘备入荆(一) 因为遭受到了张飞夜袭,所以张珑军的拔营时间又推迟了一天。 当严治拷问了俘获的敌军,得知此次夜袭一旦失败,庞统就会收缩兵力在汝南附近的时候,大将们总算是松了口气:总算是可以好好休息了。 饱受了良心拷问的张珑第一个倒了下去,倒不是生病,而是真的累了,沒有当过督军的,不会了解这个职位是多么的辛苦,尤其张珑是第一次担任督军一职。 敌军不会再次出现的小道消息不过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军营,士兵们大多数都是欢呼,更多的老兵则松了一口气,迅速吃过早饭后就睡了过去。 差不多下午两点的时候,张珑才在梦乡中醒來,想起张飞貌似被俘虏了,简单洗漱之后,就在张郃等人的陪同下,來到了关押张飞的帐中。 “嗯,你是谁,张飞呢?!”刚进帐中,张珑就发现这个‘张飞’的‘胡子’歪了,这根本不是原装的,而是黏上去的假胡子。 “哈哈,张珑小儿,某义父岂是尔等能够俘获的,只怪宠学艺不精,不能将义父的招数熟练使用,否则区区太史慈又能奈我何,!”‘张飞’大笑不已,只是浑然不知短短几句话,就透露了不少信息。 “你是张飞的义子!”想想也是,张飞虽然也有三十几岁了,但貌似一个妻子都沒有,更别说儿女了,无奈之下收个义子什么的,也算是情理之中。 而且这个单名宠的家伙,武艺确实不错,至少力气力压太史慈一等,而且看他样子比太史慈还年轻,还有相当大的发展空间,这样算起來,他也算是一等一的猛将了。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某便是曲阿高家嫡子高宠,素问张将军神勇无双,便去挑战,谁知道打了一场胜负先不论,某却是多了一个义父,哈哈……”想想当时以一个自傲的挑战者,成为一个失败者,最后还以失败者的身份成为胜利者的义子,想想还真挺戏剧性的。(..info好看的小说)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毕竟也是个儿子,给我看好了,阵前他多少也有点作用!”他既然是张飞义子,那么张珑当然明白这位投降是不可能的。 可杀了他,对于这样一个强悍,而且很有发展前途的猛将,也太浪费了,那么,干脆就留在身边好了,以后看看有沒有机会可以收服他,就算不行,以后拿來和刘备军交易一下还是不错的。 只是张珑不知道,如果张铭在这里,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位小将收入麾下,交易什么的,别提了,这位可是传说中在神亭岭随着太史慈一起截杀孙策的曲阿小将啊! 当然他的强悍是不是有水分很难说,比如某罗为了增加孙策和太史慈的战斗精彩度,算错了时间将胜负延迟了一个小时,可如果沒有算错,那么这位小将当时就是以一人之力,抵挡了孙策麾下的十三个大将将近一个小时。 这些先不说,这位爷在张珑不知道其完整价值的情况下,暂时只能放在一边晾着了。 用过午饭,因为情报而先一步派出去的斥候,也纷纷回來报告了他们的所见所闻。 果然,正如那些俘虏所说的,庞统的计谋用到了刺杀这一步如果还不能取得胜利,那么确实应该考虑收缩防线了。 颍川毕竟靠近许昌,受到张铭处励商政策的影响,尤其荀家和陈家的宣传,这里的人对张铭军并不反感,之前要不是通过几个计谋,让张铭军的形象下跌了,还沒办法完成对颍阴县市民的洗脑工作呢? 但就算这样,完全洗脑一个颍阴县,就不知道要花费多少财帛和精力,这种损耗如果覆盖整个豫州,那么刘备也不用打仗了,欠债的借据都能将他活埋了。 刘备占据豫州,时间果然太短了,不仅还沒有完全得到豫州世家的认可,而且大部分袁阀名下的门生故吏,还不止一次明着暗着和刘备作对,若非如此,占据了这里那么久,为何刘备麾下,只有区区五万人的部众。.info[] 这次讨伐袁术,本來就打算扩张地盘的所需,谁还看不出袁术就是一头等着宰的肥羊,只是这一出动,豫州兵力就缩减了三万,只剩下二万精兵和大概五千各地的驻军。 最关键的是,还要将兵力分布在各个要害地点防备其他势力的袭击,二万兵力分到颍川,也就六七千的兵力而已。 就是因为人少,所以庞统一步一步算计,就是想要将张珑军的名声彻底搞臭,以获得豫州世家的帮助,同时如果斩首成功,就算张珑军想不撤退都不行。 只可惜,名声确实搞臭了,只是斩首失败了,一路南下沒有合适的地形,许多依托地形的计谋根本沒办法实施,而直接对战显然更是一种脑残的想法。 所以,斩首既然已经失败,庞统就沒必要再冒险试探张珑军的思考能力了,直接将兵力收缩起來,等待更好的时机再次行动才是最好的选择。 得到这个情报之后,张珑精神大振,下令全军开始进军。 接下來的行军,一切变得如此的轻松。虽然那些袁氏门阀的门生故吏们,看到是张珑的军队时,会组织居民守城抵抗,但这样沒有任何阴谋算计的战斗,对于一路绷紧了神经的众人而言,简直屁都不算一个。 三天的时间里,整个颍川就被完全收复,张珑留下娄圭坐镇颍阳,又写了一封书信返回陈留,要求调一批大学生过來帮忙治理一下那些空出來的县城。 一切办妥,大军就在颍阳城外驻扎了下來,而张珑则率领一干大将,进入了颍阳城中,好好安抚这里的居民和世家。 这三天的时间里,派出去剿匪的部队收获颇丰,豫州周边私人武装型、半官半匪型、官办型盗匪都被一一清剿,财帛粮草进账不少,足够一段时间的开销了。 派出去修桥铺路的步卒们也很卖力,一路南下的桥梁都修复完毕,官道也被简单夯实扩宽,南來北方方便了许多。 只是太史慈的恶魔骑名声算的彻底臭了,因为他们要负责的是对捣乱分子的族诛,那些不长眼睛的袁阀故吏们,在恶魔城的血腥屠杀下,几乎沒有多少剩下來的,剩下的也是明白和张珑作对的都不会有好下场,沒想动就结束了计划,所以得以保存了下來。 恶魔骑在豫州人的眼里俨然成为了魔鬼的化身,不说那给孩童止夜啼这种基本功效,恶魔骑所过之处,治安率提升到了100%,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这种事情那么多年來第一次出现在豫州境内。 张珑军几乎沒有花费太大的力气,就将颍川完全占领,只是随着领地的扩张,补给线也被不断拉长,加上这里的人还不太放心张珑,所以后勤依然只能由兖州运來。 在颍川驻扎了五天时间,之前寄给张珑的信就有了回应: 第一条就是让他注意安全,不要鲁莽,完全就是老爹在教训自己的儿子; 第二条则是告诉他,周泰已经投降了,但自称不愿与过去的兄弟作对,所以就不派來给张珑了,相对的派了两个刚刚加入张铭麾下的年轻大将过來给他听用。 其中一个是李典的族弟李进,李典早些时候向张铭致仕(详细情况以后再说)之后,推荐其族弟李进,言此小弟性格火爆而且年纪尚幼,所以沒有一同和他前來投奔张铭,如今教育成功了,自己觉得他还有点本事,主公您既然需要典推荐个什么人,想來想去还是推荐他了。 另外一个则是山东越老夫子的儿子越兮。虽然算是无名之辈,但其历史上可以和吕布单挑上百回合不败,也算是难得的猛将了,只是可惜在长坂坡被赵云所杀,还沒有彻底打出名气就挂了。 第三条就是告诉张珑,所需人手已经给他调來了一些,应付些小县什么的沒问題,但应付州郡有点难度。 先前不是给了你一个娄圭吗?就让他当颍川郡守好了,其他的副职,你适当提拔一些颍川和自己交好的世家,既然要当豫州牧了,豫州的世家你总得搞好关系对吧!毕竟不是所有世家都是袁阀门生故吏的,要懂得拉一批打一批。 最后一条就是那个曲阿小将,立马将他送到陈留这边來,而且就算不送,也不能将他交易出去,这样的人才留给刘备太浪费了,就算不能招募,也不能将他放回去给刘备。 随着这封书信一同到來的,就是信中所说的两个年轻将领,以及由他们押运的各种补给物资。 “见过公子!”两人也是沒想到刚刚投入张铭的麾下,就被派來协助这位嫡长子,明白张铭这是看重他们,心中不由得升起得遇知己的感想,对待张珑也客气不少。 “二位将军不必如此多礼,以后珑还要多多仰仗二位才是!”虽然对面的两位二十四五,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年纪,可既然老爹已经说了这两位是猛人來着,那么对他们客气点也是应该的。 简单客套了两句,张珑才知道张铭担心张珑要守卫颍川,分兵出击导致失败,所以又派了两万步卒交给二人统率,只是这些步卒都是二等兵,日常对付盗贼和守城不成问題,对外作战虽说他们不是不行,但战斗力和其他诸侯的士卒战斗力持平,大量战损可不是张铭的风格。 明白了张铭的意图,张珑自然不会再派二人在前线,而是将李进派往阳翟驻守,将越兮留在颍阳驻守,二人欣然领命,休息了一天就带兵前去驻区防守去了。 几个华夏大学的学生被安排在了县城担任县令,任命娄圭为颍川郡守,驻扎在颍川治所临颍县中,其余副手,在经过两天的访问之后,选择了一批亲近自己的世家子弟任命,其中历史有名的,就是被曹操任命为荥阳太守的王植了。 张珑对颍川的统治已经完成,于是点齐兵马正式南下。 一战而定,一统豫州。 第二十一章 豫州易主刘备入荆(二) 张珑花了几天的时间安定颍川郡,而刘备也花了几天的时间,从淮南一带撤了回來。 原本已经打到寿春的他,在张舍的突然袭击下损失了不少兵力,战斗主力魏延被赵云所伤。虽然也让赵云受了不轻的伤,但在其他将领先后被这名白马小将或伤或杀的情况下,刘备麾下已经沒有可以一战的大将了。 不得已下,刘备只能放弃了这次扩张地盘的大好时机,灰溜溜地跑回了豫州,结果一到汝南郡治所平舆的时候,却从庞统那里得知,张珑在张舍出兵的同一时间发兵豫州,如今颍川已经被其攻下,所幸,大部分士卒都保全了下來。 其实庞统也是一早就预料,既然张珑出动了,其他与张铭治下接壤的地方应该也会有所行动才是,而最有可能会在攻打豫州的同时进行攻打的,当然就是诏书所言的淮南了。 刘备的身边沒有猛将,大将张飞不在,魏延刚刚加入而且也不出名所以根本不知道靠不靠得住,这样的情况下,庞统觉得保存实力才是最优先选择,否则只要给他足够的代价,他有自信可以将张珑完全留在豫州。 如今说那些已经沒什么意义了,刘备这次带走了三万兵马,带回來的只有七八千残兵,而且大部分还带伤,实际可以使用的只有三四千人马,只堪将之前在颍川,为了抵御张珑而牺牲的那部分兵力补回來而已…… “军师,如今我等要如何应付夹击而來的张铭军!”刘备如今总算明白沒有庞统在身边的重要性了,所以有什么问題都尽量征求他的意见。 之前征讨袁术时。虽然有张昭可以问问,但张昭擅长政务不擅长兵法,所以能够提供的建议很少,要是张昭能够全能一些,自己只怕就算输,也不至于那么狼狈了。 “主公,如今我等虽然是上了点皮毛,但筋骨完好!”不管要说什么?安慰安慰刘备,让他的心情先稳定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颍川到汝南,已经不再是一片平原,树林和山丘什么的已经开始陆续出现,只要使用得当,未必不能抵御张珑的三万大军!”说道这里,庞统看了看刘备,确定他的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 “愿闻其详……”刘备拱手行礼,一副虚心听讲的学生作态。 “只需如此如此……”庞统慢慢來到刘备的耳边,悄悄地和他说了作战的计划。 “好,果然是好计!”虽然不能肯定计谋就能全部实施,但刘备以他多年的作战经验至少可以看出,这个计策的可行性相当的高。 “如此,就劳烦主公按照刚才统所言,布置一番了!”庞统拿起了案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半开玩笑地对刘备说道。 “好好,备现在就去布置!”刘备立刻起身,出去布置去了。 只是临出门口时,才想起张飞刚刚收的义子好像是被俘了,于是心中将计谋的布置延迟了一下,径直过去张飞所在地安慰安慰这个老兄弟去了。 刘备其他的本事不行,忽悠人的本事倒是很强悍,不过一个多时辰就将张飞彻底从低落之中拉了回來,两兄弟有说有笑的,差点他就被张飞带去喝酒了。 只是在差不多的时候猛地想起还有要事沒做,只能婉拒张飞的邀请,说迟一点过來,对此,张飞表示绝对的理解,因为在庞统的安排里面,也有他需要履行的任务。 刘备开始紧锣密鼓的布置起來,只是兵贵神速这种事情果然不是说了就算了的。 在刘备布置的时候,潜伏在平舆的天眼众,已经通过个人途径知道了庞统对出征豫州的张珑设下了种种埋伏。 而各大将军的埋伏地点多少也有个大致的方向,但具体是哪里,为了平舆天眼情报据点,以及天眼众情报人员的安全着想,只能无奈放弃了,说穿了,平舆据点的天眼众,毕竟是外围人员,沒有内部精锐的强悍身手。 平舆县在众将开会的时候,就在庞统的吩咐下进行了戒严,显然庞统也在小心提防着张铭安插的奸细,哪怕不存在,小心点总是好的。 不过就算庞统再小心,在平舆存在了近五年的天眼众据点,也不是他能够发现的,更别说,这个据点特有的对外联系渠道了。 可以说完全是刘备的眼皮底下,天眼众将刘军的大致安排发了出去,两个半时辰之后,來到了张珑的手中。 “军师,交给你了!”荀攸既然作为随军军师,对方的布置当然需要第一时间交给他,由他破解对方的安排,并且做出有利的反击。(..info好看的小说) “这次辛苦你们了,颍阴的据点被刘备破获,你们尽快重新建立一个新据点吧!”将情报交给了荀攸之后,张珑转头对前來送情报的天眼众吩咐了一下。 “喏!”送信的天眼众毕竟只是下层人员,他能做的,就是将张珑的吩咐,传达给上级,然后一级级地传递到总管豫州情报的天眼众首领手中。 看着天眼众离去的身影,张珑不由得在心中感慨:庞统果然不简单啊!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将颍阴城的居民彻底洗脑。 在洗脑的过程中,居然敏锐的发现了曾经也接受过洗脑的天眼众的存在,并且将天眼众在颍阴的据点给摧毁了。 如果颍阴城的据点沒被破坏,一路过來还需害怕什么? 解烦军和天眼众,这才是老爹最大的王牌,每次作战,依靠这两个王牌,一次次轻松获得了胜利。 说起來,我是不是也该有一个属于我自己的情报部门好点。 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自己的地位刚刚的,但几个兄弟尤其是舍弟也挺优秀的,不做好准备,只怕以后不说能不能继承老爹的地位,只怕怎么死都不知道。 感慨之余,张铭已经开始计较着,要不要私下设立直属于他的情报部门了,只是想想貌似自己的财政收入并不乐观,最后只能无奈暂时放弃了这个打算。 双方花了一天的时间进行了布置,整个过程导致张珑军一路过來都是风平浪静的,一个敌人的踪迹都不见,下午的时候攻破了一座县城,张珑下來今晚在县城之中度夜。 为了明天的战斗,张珑早早就睡去了。 同一时间荀攸的帐中。 荀攸再次看了一下手中的情报,再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安排,觉得大概沒什么问題了。 正要睡觉,猛地想起了什么? “嗯,等等!”在榻上猛地起來,荀攸又拿起了情报和汝南地图看了看:“果然,天眼众在平舆的据点,已经被发现了吗?如此,今晚看來是睡不着了……” 荀攸将随军的两个参谋叫來,一起开始了加班时间,先前的布置不少要推翻重算,这是一个浩大的攻城。 一夜无眠…… “军师,你昨晚沒有好好休息吗?”张珑來到议事厅,看到荀攸和两个随军参谋盯着深深的黑眼圈,不由得吓了一跳。 “公子,因为攸昨晚发现了一些情况,所以根据发现的情况又重新拟定了一些布置,还望公子尽快处理!”此刻的荀攸已经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但依然强大精神对张珑解释:“平舆的情报据点大概已经被刘备破获,他们送來的情报千万不要当真,至少不能全部当真,因为这些情报有可能是庞统特意让我们知道的……” 荀攸终于支撑不住了,直接跌倒在地昏睡了过去,两个参谋打算去搀扶一下,结果一弯腰气血不畅也晕倒了过去。 “唉……”看着这三位为了工作而‘献身’的‘烈士’,张珑无奈吩咐了下去:“将荀军师,蔡参谋、荀参谋送回去休息!” 相关的士卒很快就走了进來,将这三位抬了出去。 而张珑坐在议事厅里,看起了荀攸花了一晚时间重新制定的作战安排。 “公子,不是今天就和刘军战斗吗?怎么迟迟不出发!”太史慈走了进來,询问了一下。 “情报有变动,荀军师发现了一些关键问題,已经改动了一下布置!”起身将撰写了安排的卷轴卷了起來,一挥手将卷轴丢给了太史慈:“你和几个将军私下看看,不要泄露出去,看完了,就赶紧去布置一下吧!唉!今天看來也是别想出动了……” “是啊……看样子今天又沒办法出动了……”太史慈接过卷轴,拱手给张珑行了一礼,径直走了出去。 三个时辰后的平舆。 “张珑沒有行动,如今大战将即,他们为什么要多停留一天时间!”看着下面递交上來的情报,庞统不禁皱了皱眉。 “也许张珑小儿昨晚得到了县内世家送上的美女,今天下不了床了也说不定啊!”议事厅中,能够这样不正经的,除了刘备估计也就是张飞了。 “张珑不好女色,二十五岁尚未娶妻,平时也沒说宠爱过什么女子,已经有谣传其为龙阳之癖,而且对象还是他的妹婿周瑜!”难得糊涂,张昭也不禁调笑了一句。 “唉!好好一个男儿,居然好那一口,真是……”魏延摇了摇头,他实在想不明白**如何比得上正门。 “难道说,昨晚张珑是享受了几个美男子的‘宠幸’,所以今天才下不了床的!”张飞也是顺势而谈,结果将话題是越來越偏离正題了。 “好了,翼德,别打扰军师思考!”见众人越说越过火,刘备看了一眼在思考的庞统,笑骂了一句。 老板出声当然有用,议事厅又恢复了安静,众人的眼神齐齐看向了庞统。 “主公,对方说不定已经看穿了我的真正安排,我们要稍微改变一下布置了……”想來想去,庞统还是觉得这个最有可能。 “又要变,昨天可是忙了整整一天啊!”张飞显然有点不情愿了。 “翼德!”还沒有真正发牢骚,刘备就起身喊了一声。 “一切不过是为了胜利,现在辛苦一些,可以让士卒死得更少一些!”庞统明白大家的辛苦,但还是不得不出面劝诫了一下。 “军师……刚才某说的您可别当真啊!”虽然对于这位喜欢阴谋诡计,很少正面对敌的军师,张飞确实不太喜欢,但他不是傻瓜,明白这些计谋对于士卒本來就少在刘备而言是多么重要。 “军师,要怎么布置,还请解说一二……”庞统既然决定要改变布置,那么刘备当然也就随便他了。 “也不需要变动太多,只需如此如此便可!”庞统在地图上指了指,说了几点布置安排。 “工程量不大,今天就能完成,明天就让张珑死在战场上!”张飞见到布置并沒有太多,暗暗松了口气,然后跳起來大言不惭起來。 “如此,尔等好好配合军师的安排吧!”刘备无视张飞的大言不惭,直接下了通牒。 “喏!”众将欣然领命,出去忙去了…… 次日,晴转多云,沒有刺眼的阳光,也沒有雨,正是行军战斗的最佳时机。 张珑点齐兵马,开始起兵。 而同一时间,刘备等人的也准备就绪,等待着张珑的到來。 决定性的一战,即将开始。 第二十二章 豫州易主刘备入荆(三) 今天是张珑打算和刘备决一死战,奠定豫州霸主的日子。 今天天气并不晴朗,但也不过是多了几朵云彩,这样反而让这个大地既不潮湿,又不会太炎热,可以说,今天是一个出征最合适的日子。 只是张珑原本壮志满怀的心情,被眼前的某人彻底破坏了。 “以后请多多指教了,哥哥!”有着天使般美丽的容貌,带着让人怜惜气质的可爱女子,如今正笑眯眯地看着张珑。 如果历史沒变,她的老爹应该是杜家那个风流儿子,而她更是嫁给了与杜家叫好的秦家嫡长子秦宜禄,随后,她先后被关羽和曹操看中,最后花落曹家,剩下一个儿子秦朗,说是秦宜禄遗腹子,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是谁的杰作。 她就是历史有名的杜氏,只是在这个时空之中,生母王芳沒有嫁入杜家,反而因为张铭当时《神功》层次太低,阳气过旺所以将其收房成为了一个小妾。 第一个爱情结晶果然和历史一样,是一个女孩,但这位美女结合了王芳迷人的外表和张铭俊俏的外貌,在气质和外表上,估计比历史的杜氏要高出许多。 只是唯一让人最头疼的是,她身上有着穿越者常有的福利,也可以认为是张铭这个穿越者dna创造的遗传学奇迹,总的來说,就是张茹天生神力。 一个外表如同刚出生不久,用可怜恐惧的眼神看着你的小猫咪,下一秒,当你怜悯地靠过去的时候,它不仅将你打飞出去吐血三声,而且一张血盆大口张开将你活吞下去。 如此强烈的反差,使得这位大小姐虽然样貌一流,气质也不错,但活了二十來年的光阴,就是一个提亲的都沒有。 “你确定……老爹真的给你出來了!”虽然是张茹的兄长,但毕竟不是一奶同胞的兄妹,加上张茹的‘可怕’,直接导致张珑和这位姑奶奶并不特别亲密。 “老根你就放心好了,妹妹也是尽力了五个大将的认可,成为老爹麾下第二个女将的大人物!”说到这里张茹炫了炫她拿不存在的肌肉,随即想起了什么?“对了,老爹还有一封信交给你!” 张茹将信从怀中取出,准确地说是从她胸前某个隐蔽的地方取了出來,递给了张珑。(..info好看的小说) 看着这封隐隐有体香的信件,张珑果断将其拆了开來,然后将信封丢到一边,看了看内容,从头到尾只有一个:长兄如父,这个祸害交给你了,有空给她找个好婆家。 “起兵!”因为槽点太多,张珑都不知道从哪里吐起好点了,干脆不再纠结于书信的内容,以及这位老妹的问題,直接宣布起兵。 大部队开始进发,张珑目不斜视地看向了前方,到了这个时候,他必须进入到督军的角色之中,一举一动都要为军队考虑。 荀攸和两位参谋也在时刻看着前方,因为今天决定着他们和庞统斗智斗勇的关键,从开始起兵,这一路行军就是一个即时策略游戏,一切都要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只有张郃等人最闲,有空沒有空瞄了一下这位张家三小姐。 张茹此刻穿着一件贴身的全身甲,整个身体那婀娜多姿的模样完全呈现在大家的眼中,在大家的眼里,这身材多一份嫌胖少一分嫌瘦,完全就是最完美的比例。 不得不说,要不是已经看穿了这位姑奶奶的本质,几位大将或许会有搭讪的想法,只是此刻,大家都自求多福,除了眼神不太正经,整个人看起來就是一副心无旁骛的作态。 只有那些中低级还不知道这位姑奶奶厉害的军官,才会在脑中yy一下,想着有沒有机会获得这位美人,然后攀上张铭这条大腿,最后一步登天成为权倾朝野的外戚。 一路无语,很快众人就到了一条岔路上。 “公子,此处有三条路,正前方是山区,只有一条山谷可以通过,但因为地形问題,所以两边其实并不适合埋伏,所以是最安全的一条路。 左边那条要去汝南完全就绕远路,路程提高五十里不说,一路还多是乡间小道,崎岖坑洼,此路人气最旺,补给最为方便。 右边这条则要经过一条河,过河之后则还有一座山林。虽然地形非常复杂,但却是去汝南最近的一条路!”分别指了指这些岔路,荀攸对张珑解释道。 “军师以为我等要走哪条路最好,!”张珑觉得正前方自然是最好,但出于礼貌问问荀攸的意思。 “要选当然是正前方这条,安全抵达才是我等需要的;左边这条人气旺则旺矣,但人多了埋伏在人们里面的敌军也就更多了,其实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复杂地形,而右边则条路,估计是庞统最希望我们走的,为了这个目的,只怕其他两条路都会做点手脚才对!”经过昨晚的分析,荀攸觉得庞统最有可能干的,就是封住其他两条路,让张珑不得不走这右边的路。 “斥候,前去探路!”绕來绕去不是张珑的风格,尤其身边还有一个魔神存在的情况下。 二十五分钟后,出去探路的斥候陆续返回。 “报,正前方的山谷入口,被众多石块所堵住,看情况只怕根本沒办法清理,更谈不上从那边过去了:“ “报,左边的道路被破坏得很严重,马匹根本不能顺利前进,而且相隔一段时间,还设立了一个烽火台,属下刚过去,就点起了狼烟,只怕后面会有埋伏!” “报,右边一切风平浪静,属下过了桥,在森林附近走了一圈,的一个敌人都沒有发现!” 三个斥候陆续汇报了他们的所见所闻,他们都是老斥候了,有沒有敌人埋伏,他们还是看得出來的。 “果然,如同军师所言呢……”张珑就纳闷了,难道真的要走右边。 “公子,中间姑且不说,右边极其凶险,若非大脑有问題千万不要走右边!”如此明显的请君入瓮,荀攸除非是脑残了,否则绝对不会去。 只是左边也挺麻烦的,路虽然可以一边修一边走,但谁知道对方会不会逆向思维,将重兵布置在左边,到时候一次次伏击,也是不厌其烦的,更何况那里比其他两条路路程长上了许多,有更多适合布置埋伏的地方。 “哥哥,不如我们走正前方如何!”在张珑在考虑是不是涉险走走左边的时候,张茹过來发话了。 “正前方,哦,对喔,有你在,正前方那些障碍根本不算障碍……”张珑顿时恍然,于是看了看荀攸,只见他也是苦笑着点了点头。 于是一声令下,大家开始向正前方走了过去。 “那么,老妹,这里交给你了,要帮忙不!”看着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山谷,张珑对旁边的张茹问了问。 “一切交给你老妹我就好!”张茹翻身下马,两柄钛合金铁蒺藜骨朵很快就被四个亲兵扛了上來。 张茹轻轻一拿,这两柄为了适应单手持有而缩短了把柄的铁蒺藜骨朵,就这样被她若无其事地提了起來,须知,就算是缩短了把柄,这两把东西沒把也有三百多斤的重量啊! 看到张茹这一手,立刻有不少原本还在yy的军官士卒,已经选择放弃了这个不真实的梦,他们自问沒办法那么轻描淡写将这两把东西拿起來。 随后发生的事情,让他们觉得,自己沒有上前搭讪求爱,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只见张茹來到山谷前,嘴角上翘手臂上举。 阵阵内力凝聚在两把骨朵上,它们的作用不是对骨朵杀伤力的增幅,而是保护骨朵不因为强力的砸击而变形损坏。 从一开始,张茹的战斗就从來不需要增加杀伤力。 “轰!”地一声,山石飞溅,一个三米宽两米深的大坑被张茹砸了出來。 “轰轰轰……”张茹手中两把骨朵翻飞,一块又一块堵路的山石被砸成了粉末,大点的碎块也被砸飞了出去。 一条小路正慢慢形成,扩宽的事情,自然会有一些比较健壮的士卒去做。 “张三小姐,果然天生神力……”荀攸虽然也是明白这位姑奶奶可怕的,但如今看來,以前简直就是已经手下留情了。 “小姐神力,当今世上鲜有人能与之匹敌了……”张郃不由得感慨了一下,心中顺便说了句:也不会有什么人能配得起她了。 试问谁想好不容易來个洞房花烛,可对方一时意乱情迷,紧紧抱住自己,下一刻自己全身上下骨头全部被她捏碎,洞房当天就成了自己的死祭,这是何等的讽刺。 又或者平时和她打情骂俏,别人是笑骂打过來的粉拳,可张三小姐一旦不好意思,下意识给自己來上那么一拳……好吧!大家有内力姑且死不了,但这武将生涯,估计也该废了…… “老哥,山谷的路已经开出來了,你们快点过來吧!”不多时,山谷那边就传來了一声悦耳的声音,仿佛百灵鸟动情的歌唱,是多么的赏心悦目。 至此,大家不禁纷纷感慨:多好的一个可人儿啊!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她就天生神力呢?若她是一个普通人,哪怕样貌再丑一两分,脾气再坏几分,自己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将她娶回家啊! 大队人马花了大半个小时,才从张茹开辟出來的小道走了过去。 前方距离汝南虽然还有不少距离,但大家明白,某庞的布置,至少有一小半是白费了,尤其是荀攸等参谋人员,仿佛看到了庞统摔桌子的愤怒模样,暗暗笑了笑。 大军继续开拔,张茹也讲手中骨朵交给了她的亲兵,继续上马出发去了。 而差不多同一时间,远在平舆的庞统,摔桌子倒是沒有,但听了汇报之后,直接将一杯滚烫的茶水,一个不小心灌入了口中,结果差点沒了小命。 “都说张三小姐犹如鬼神,乃张铭镇州之宝,以前还以为是玩笑,如今才知道,时间传言,倒有些东西不能不信……”稍微好了点,庞统不由得感慨了一下。 “只是,张珑啊张珑,沒想到你依然选择了中间那条路。虽然比预期快上了许多,但你不知道的是,中间那条路,才是最危险的!”庞统笑吟吟地看着地图,嘴角微微地翘起。 刘备兵力如此短缺,哪有那么多空去设置那么多埋伏,左边就是稍微毁了路面,然后放了几个烽火台而已;右边更不消说,什么都沒有。 结果,张珑依然根据他的计划,从中间那条路走了。 第二十三章 间幕琐事周瑜征倭 张珑夺下颍川的同一时间,陈留。(..info) “你要致仕!”看着下面的李典,张铭感到非常奇怪。 按说李典年不过三十,沒有健康问題可担忧,而且如今自己势力正在蓬勃发展,多少人效忠无门,他怎么会想到要下野呢? “回主公,其实典当年最喜欢的是修文,而不是学武!”李典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出卖老子了:“父亲言‘天下将乱,欲出人头地保家卫产,不能不学武,’,所以典六岁开始学武,如今不言天下无敌,也算有点在战场自保的能力!” 想想以前老爹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的天真模样,李典不由得感慨了一下,随即正式向张铭坦白了自己的心意:“典自投入主公麾下,主公未曾待薄典半分,只是典如今看着主公治下学风正浓,才知道骨子里还是不喜欢那血腥杀戮的战场,而是学之不尽的文化!” “既然如此,也可以直接转为文职,不需要致仕呀,!”大概听出了点味道,张铭不由得给出了建议。 “主公麾下尚未出现过由文转武,或者由武入文的情况,此例不好先开,否则日后有人钻空子由武入文,岂不是视主公颁布的大学制度和科举制度相谬,须知,这年头文武兼备的文人,数量可不少啊!”听了张铭的建议,李典立刻反驳。 儒家有六艺。虽然沒有剑法,但射击和骑马倒是有,以至于不少士子干脆连剑术也一起学了,多少年下來,大汉的世家或者寒门子弟者,有一手不错的武艺并不奇怪。 “主公,其实无须太担心,典致仕之后,会回去好好浏览群书,今年年底不是就要科举了吗?到时候如果可以,给典走个后门就好……”反驳过后,李典打趣了一下。 “你参加可以,不过后门可沒门,而且我可告诉你,通过科考录取的士子,最高也是从县丞做起的,你真不后悔!”明白李典是在打趣,所以张铭也沒有真正生气,只是担心他能不能接受得了从一方大将,变成一个小县的县丞。 “只要李某才华足够,不过数年,该得到的地位,典觉得自己还是有把握获得的!”他也明白张铭颁布的所谓考核制度,他自信在五年考核期满的时候,递交一份最优秀的成绩。(..info无弹窗广告) “既然你心意已决,某就不留你了,不过毕竟你我君臣共事也有一段时间了,也不能待薄了你,你族中可有优秀子弟或者交好的世家子弟,有的话就推荐过來,以你目前的武职降低一级录取,你觉得如何!”这里张铭其实是有私心的,因为他极度盼望那传说中的‘李进’真的存在。 “这……且恕典有点私心,某庶弟进也是难得的猛将,只是其性格莽撞且杀伐之气过盛,所以家父一直沒有放心将他推荐给主公,如今他也有二十來岁了,某观其性格已经慢慢成熟,估计会有所改变,若主公不弃,可以试用一段时间!”人都是有私心的,李典如果可以,当然是先为李家着想。 “如此,改天你叫他过來,让我看看,若可用,就按之前说的给他相应的职位;若不堪用,则适当降级录取;若真是难得猛将,且升一级录取也不是不可能!”张铭看似依然淡定,其实心跳已经快超过五百了。 双方客套了一下,李典就放下了手中的权势,净身离开了陈留,次日便带着庶弟李进前來拜见张铭,刚好张铭派人征辟的山东猛将越兮也应征前來,张铭就让他们打一场看看。 结果是越兮这个蛮汉子凭着一身蛮中带巧的枪法打赢了李进,不过那是在三百回合之后的事情,这一战,也直接让这两位猛人进入了在场观战的众多文武的视线,获得了他们的认可。 李进和越兮二人立刻被封为广武、广微将军,并且派去豫州,协助张珑镇守豫州,当晚还亲自设宴,欢迎两位猛将的加盟。 酒足饭饱,张铭回到了府上,刚进入书房,原本有点醉醺醺的作态完全一扫而空。 他慢慢來到书桌前坐了下來,而旁边一直等待着他的张瑜为他倒了一杯茶,对他说道:“虽然《神功》到了第七层,些许酒不会喝醉人,但酒后喝杯茶水,对肠胃也有点好处!” “嗯,谢了!”张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问道:“001,到了沒有!” “属下在!”阴暗的地方突然一个身影闪出,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张铭面前。 “豫州和淮南的情况如何了!”两地的督军可都是自己心爱的儿子,作为老爹的,就算平时说不管不问,任其发挥,但担心是难以避免的。 “二公子慢慢打出了其师的风格,用计设计都慢慢成熟,就在昨天其用计大败刘备,重伤大将魏延、霍峻等将,直接击杀对方士卒二万多人,如今刘备用计仓皇逃回豫州,而二公子这边,赵云以下众多大将多有受伤,目前也不能继续攻打袁术,只能暂时休整一番。 豫州方面,根据掌管豫州天眼众的核心干部天眼015的汇报,如今整个豫州,天眼系统或许已经暴露在庞统的视线之中,而且极有可能利用天眼系统,对公子传递假情报,天眼015已经在着手将豫州的天眼系统全部收回,只是系统庞大,一时半会还沒办法落实!”天眼众只服从张铭,所以一切情报,都是客观真实的,其中沒有任何个人感情。 “嗯,我明白了,淮南和豫州的情报若有最新动态,就及时派人告诉我好了,另外针对豫州天眼系统的整改,也不要太久了!”虽然豫州的情况有点让人担心,但整体沒什么大问題,所以张铭还算安心。 “等等!”当天眼001就要离开的时候,张铭突然叫了声:“周瑜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派周瑜前往青州组建海军一年多了,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主公稍等……”天眼众在腰后翻出一堆纸张看了看。 “周将军的海军已经初具规格,托主公传授的经验和仪器,在大海中行驶已无大碍,只是截至目前为止,有两艘海船在出海的时候遇到了风浪,被海浪打翻,损失了海军一千余人。 前两天主公送往周瑜处的周泰将军已经到位,正在接受磨合之中,以周泰将军那么多年來的水上经验,要学会海军知识并不困难。 只是周瑜将军似乎打算让周泰将军一边出征一边恶补……” “等等,出征,周瑜打算打哪里,!”天眼001才说到另一半,张铭就发现了有不对头的地方。 “主公之前不是和周瑜将军说过我大汉周边的海岛情况吗?在三天前周瑜将军已经通过仪器,成功登陆主公所言的倭岛。 当周瑜将军发现倭岛的人们和将军所言一样,都是一群凶悍但是矮小的蛮夷之后,就有了征服倭岛的想法。 初步试探已经攻下了一个叫做出云的国家,打败了其霸主须佐之男,收获的黄金等各种贵重金属、倭岛美女若干,此刻应该已经在运回陈留的路上。 有了上次的胜利,周瑜已经明白了倭岛的战斗力和战斗风格,所以决定再次出征倭岛,通过实战训练海军!” “……”张铭无语,这周瑜怎么回事,在陆地上完全就是一个乖小孩,怎么到了海上居然成了一个不良少年了,居然还和自己玩起了‘将在我军令有所不受’的伎俩,。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张铭对于周瑜的这个行为,有种恨不起來的感觉,说起來,远征那个岛屿,貌似也是自己穿越的一个宏愿,沒想到自己沒有出征,周瑜先动手了。 “公瑾所作所为虽然甚合我意,但毕竟是犯了忌讳!”张铭抽出了一张白纸,奋笔疾书了一番,将纸张的墨汁吹干,折好交给了天眼001:“将这封信交给周瑜,他会明白的!” 内容是什么?很简单,一个是无比要将邪马台女王卑弥呼给他弄过來,另外一个就是回來之后自领三十鞭子,另外罚奉一年,算是对他私自出兵沒有禀告的行为作出处罚。 卑弥呼,157-247年在位,汉桓帝时期倭国大乱男主不能服众,这位大姐以17岁年龄登基为邪马台女王,如今也不过三十二岁,不说风华正茂,只能算是成熟婉约,此女早期卖身起家,随后身体不堪重负就利用鬼怪宗教学说收拢人心。 有人说她的姿色犹若天人,这估计是真的,毕竟能够靠卖肉当女王的,沒点姿色也吸引不了x客不是。 至于张铭要将她带來,主要目的当然不是想要一亲芳泽,而是身为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穿越者的猎奇心理,想要看看这位传说中的天照大神罢了。 “喏!”天眼众001了不知道张铭的小算盘,只是忠诚地将信拿过,确认张铭沒有进一步指示之后,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次日,陈留热闹非凡,原因无他,根据前來通报的士兵所言,周瑜进攻了大汉附近的一个蛮夷岛屿,收获颇丰,此刻正是前來将所获献上的。 倭人第一次出现在了陈留人的视线之中,对于这种黑瘦矮小的倭人,大家觉得非常好奇,尤其看到那些都成年了还抱着尿布的倭人,不少妇女也是指指点点,哂笑着。 一百多个周瑜精挑细选的倭族女子被送到了张铭的面前,这些体型偏矮,皮肤并不是特别好的女子,貌似还沒有未來传说中‘大和抚子’的作态,完全就是落后乡村的村妇,而且就算已经成年,体格和小萝莉沒什么区别。 还好,來之前已经被周瑜突击培训过了礼仪,这点她们倒是学得很快,至少不会给将她们带來陈留的周瑜丢脸就是了,而其中一个名叫势夜陀多良比売(日本历史中大物主之妻,其女比売多多良伊须気余理比売,就是后來的媛蹈鞴五十铃媛命,神武天皇的皇后,)的女子,更是白嫩美丽媚态百出。 以至于,张铭一看到这个小萝莉的身体,妖媚女子的样貌的势夜陀多良比売之后,立刻将她安排进入府中作为侍女,其余的女子他看不上眼,就赏赐给了几个亲信臣子。 而势夜进入张府的同时,张茹也通过了武将考核,第一时间就请求南下支援大哥张珑,张铭经不起其软磨硬泡,加上家中女眷新货上市,所以就干脆答应了下來。 张茹也是急性子,一经同意二话不说就带着百十來个亲卫南下豫州去了,而张铭当然就享受到了这位异国女子的服侍。 沒想到的是,这位美女完全沒有亡国者的怨恨,而是带着被征服者的恭顺,位置也摆得很正,完全就是以一个贱婢的身份,细心迎合着张铭。 此刻,势夜年不过十五,貌似,还真是一个小萝莉來着…… 第二十四章 豫州易主刘备入荆(四) 姑且不提周瑜能不能让倭岛的天照大神从此消失,也不说张铭能不能完成大和民族(被融合的民族)的创造工程。 此刻在淮南,休息了数日的张舍开始对袁术发起了致命的攻势,袁术败亡将即,张舍那庐江郡郡守的名号,很快就要落实。 相对的,张珑这边则还沒有完成对刘备的征讨,此刻他们刚刚过了那被刘备军封闭的山谷,走了半个时辰之后,來到了一座山前。 很普通的一个小山,幅度并不大,看上去就那么六百多米的高度,要说特色就是树木较少,而且山石偏多而已。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张珑总是觉得这个山的树木数量少,绝对不是天然的,造成这种样子的原因绝对是人为造成的,并且绝对不是需要柴火才砍秃的。 “军师,你觉得这种地方可能有办法设伏吗?”因为太诡异了,所以张珑在进军之前,觉得还是询问一下。 “这……几乎沒有可以设伏的地方吧!除非敌人在石头缝里钻出來,!”荀攸左看右看,整个山就那么高,略微一抬头都差不多看完了,更别说那么光秃秃的石山,敌人可以藏在哪里了。 “……算了,如今要回头只怕也不太可能了,小心点就是了!”张珑无奈,看了几次都沒看出端疑來,只能吩咐张郃管好部队,小心敌人突袭。 张郃虽然也是看不出什么名堂,但之前有过敌人从地下出现的经历,所以张郃也叮嘱高览和管亥要小心突然从地里面出现敌人。 众人前进,小心翼翼地从山道上行走,每一个都眼看四路耳听八方,每一个大一点的山石都被他们重点照顾,仿佛那里随时都会蹦出敌人的样子。 只是直到他们下山,都沒有看到一个敌人。 “可能真的是我们太敏感了吧!”张珑不由得嘀咕了一句,左看右看沒什么问題,就指挥军队继续前进。 前行了不到五十米,情况终于出现了。 “小的们,给我射死他们!”就在大家紧张过后下意识放低了警戒的时候,两边的草地突然翻出了大量的敌军,而且在一个大将的带领下,用弓弩朝着张铭等几个大将射了过去。 斩首,还玩这招,,不过不得不承认,在这个精神经过紧绷到放松,戒心刚刚出现一丝破绽的瞬间,沒想到对方就发起了攻击,斩首成功率至少提升了三成。(..info无弹窗广告) “话说,心理学貌似不是张家独有吗?对方难道派人盗取过这本书!”张茹奇怪地看着周围的敌人,手中披风已经扯了下來注入了内力,‘刷刷’几下就将照顾她的那些箭矢全部拨开了。 “也不算特有,孙子兵法不说说过‘知己知彼’吗?明白敌人所想,这也是知彼的一种,庞统只是将人们常有却忽略的行为加以利用罢了,还沒有像我们张家那样,彻底系统化的程度!”相对张茹,张珑倒沒什么动作。 倒不是他沒有危险,是射向他的箭矢往往还沒有到他十米内,就被保护他的解烦军部队给挡下了。 “反击!”承受了敌人第一波箭矢之后,张郃果断下令反击。 突骑兵纷纷拿出背后的弓箭进行对射;猎豹骑开始奔跑了起來,在运动中消灭敌人;步卒们纷纷围在几个大将身边,随时做好了以身挡箭的觉悟。 “为了主公的大业,拼了!”这个时候,只听那个负责指挥斩首行动的将领大吼一声,刘军士卒们纷纷冲出了坑中,朝着敌人死命冲了过去。 ‘噗嗤……’不少士卒在奔跑的过程中中箭了,可他们仿佛无视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依然蹒跚地冲向了张珑军阵地。 “嗯!”刺杀了一个敌军步卒,高览觉得对方的身上有股味道。 将手中刺穿过对方身体的长枪放在鼻子边闻了闻,高览脸色立刻大变,因为他不仅闻到了血腥味,还闻到了一股作为张铭麾下大将,都被普及过味道。 这是一种暂时只能作为新武器使用东西,它比水轻所以根本沒办法用水浇灭,混合了砂糖等物品之后,火焰的持续性更是被延长了许多,这东西的名字叫做石油。 “别让他们靠近,他们身上洒满了石油!”下一秒,高览高声大叫,只是在这敌军不要命的咆哮中,双方激战的厮杀声中,有多少人能够听到就难说了。 “张贼,去死!”直到全部士卒都已经冲了上去,统领他们的将领拿出了火折子,往上面吹了吹。 “轰!”一条火龙在将领身前燃起,而火龙山燃烧起來的第一时间,将领就转身沿着张珑军身后的石山跑了过去。 “火攻,!”荀攸此刻哪里还不知道对方的算计,只是他也沒想到,一直作为张铭军秘密的石油,居然会泄密出去。 此刻被点燃起來的火龙开始发出了咆哮,愤怒的冲向了张珑军中,每一个横死士卒的遗体,每一个在最前线的士卒,都将是火龙狂奔的轨道。 火龙冲入了张珑军中,顿时不少士卒的衣服被点燃起來,之所以那么容易点燃,只因为双方交战中,浑身都是石油的刘军,将不少身上的石油随着挥刀泼到了对方的身上。 马匹受不了火光,开始乱跳起來,骑兵们不得不策马飞奔一段路程,试图安抚这些慌乱的马匹,不得已,士卒们暂时只能脱离战线。 至于步卒…… “二狗子,在地上打滚,记得用沙子來灭火,水是沒用的!”一个伍长还算机灵,想起了之前将军给他们上过的课程。 “古伍长,谢了!”得到提醒的士卒立刻在地上翻滚,间或抓起一把沙子往身上着火的地方撒去,火苗开始慢慢变小。虽然身上还是有烧伤,但总比完全蔓延开來,将自己烧死强。 类似的情况在各个小队中都有发生,不同的是快慢而已,但因为对石油大家已经有了一定的理解,所以灭火总体做得还是蛮到位的。 “果然不愧是石油战的发明者,既知道如何使用石油,又懂得如何解决石油,可惜了,如果他们提前一天到达,那混在地里的石油一经燃起,只怕他们再会解决,也沒时间去解决了……”庞统在远一点的山丘上眺望着这边的战况,心中不由得感慨这果然是天意弄人。 “趁他们如今正是混乱,给他们致命一击吧!”见石油沒办法给他们更多的损失,庞统果断下令石山上的伏兵开始行动。 正如之前荀攸那句玩笑话,敌人还真从石缝里面蹦了出來,当然不是爆开岩石蹦出,而是将已经掏空的岩石挪开,从森罗密布的地道之中走了出來。 《论地道战》不知道作者是谁,仿佛是残篇,又仿佛只是一篇文章,不管如何,这是庞统偶然在游学的时候,找到了一篇文章,而书写这篇文章的载体,则是如今出现有一段时间的纸。 如果张铭知道的话,大概会大骂:“x的时空管理局,时空裂缝又掉东西出來了,你们怎么都不出來管管,!” 阅读了这篇文章,庞统对战术的认知又上升了一个新的层次,由地面战转向地道伏击战,战术范畴扩张了不少。 之后,庞统更是在其叔父庞德公处看到了一本同样不属于这个年代的名《简易心理学》,经过一番研究,庞统的战略已经初步成熟了起來。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如今年仅十六岁的弱冠之年,投身进入刘备麾下,开始登上历史大舞台了。 “张珑小儿,还认得你家张爷爷,!”负责统领这些伏兵的,却不是张飞又是何人,这次这个张飞,已经不再是西贝货,之前俘虏义子的仇怨,张飞此刻可是很想找张珑算算的。 “张叔父,按说你我都是幽州人士,估计祖上还真是同宗也说不定,不如你和茹儿回去,让爹爹翻翻族谱,说不定还真的能够找到张叔父您的大名呢?”张茹笑眯眯地稳住了胯下的坐骑,接过亲兵递给她的铁蒺藜骨朵,朝着张飞杀了过去。 “你就是张家三娘子啊!听说你神力无双,张某如今倒想见识见识!”不得不说张飞对这个让整个陈留鸡飞狗跳的恶魔女倒也是好奇,远远的还沒有看清样貌,身为武人的他就有了过过招的冲动。 只是一靠近,他的热血立刻消散…… 坑爹的是吧!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不知道‘坑爹的’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但张飞此刻真的就想那么骂一句。 看看对方什么样子,柔弱美艳,一看仿佛就是一个纤纤弱女子,这样的小身板,走路扭几下屁股都有可能将腰给扭断了,有tmd多少力道。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历史惯性的问題,对于这个‘杜氏’不仅仅关羽有兴趣,第一眼看到张茹样貌的张飞张三爷,也有点动心了。 活了三十几年,深藏心中名为‘爱情’的东西不知不觉又开始暗暗在心底浮了起來。 这一刻,他忘记了这位貌似也是一个猛将來着,须知如果这位如果真的是弱女子,如何提得动那两个看起來就很重的骨朵。 还好张飞也是在战场上不知道差点死掉多少次的人物,很快就发现了对方的战意与潜意识感觉到的危机。 于是不敢怠慢,手中蛇矛飞舞,一招‘灵蛇探穴’直刺张茹的咽喉而去。 在张茹的眼里,刺向她的蛇矛在差不多靠近她胸膛的瞬间,居然九十度抬头朝着她的咽喉刺了过去,暗道这招轨迹变化之快,角度之刁钻,用出这招的果然不愧是猛将张飞。 “分浪式!”简单來说就是双锤从中间向两边分开锤去的一招,但用來拨开张飞的直刺倒是很不错。 尤其在张茹的可怕力量下,被嗑飞的蛇矛上,一股强大的力道直接撞到了张飞的手中,震得他虎口生痛,差点就握不住这根蛇矛了。 “又是天生神力,这年头这天生神力是不是都成地摊货了!”不得不说,张飞有点遭受打击了。 吕布这样的猛人就不说了,那肌肉看起來怎么看都是天生神力的样子;田豫看上去也挺精干的。虽然她又天生神力让人有点愕然,但并不是不能接受;只是如今这个张茹那么娇弱让人怜惜的身材,居然也有天生神力,这就让人有点接受不了了。 更何况,这位小妞的神力,等级貌似还在吕布之上,只怕那盖过吕布一头的田豫,只怕也是多有不如。 “天生神力又如何,老子硬仗死仗不知道打了多少次,我就不信我的经验,还不能对付得了你,张某就不信,你天生神力之外,还是铜皮铁骨不成,!”张飞虽然遭受了打击,但很快就发现对方的战场经验不足,他还是有希望战胜她的。 双方的单挑姑且不说,在大战场范围内。 突然从地下出现了刘军五千余弓箭手,一到了有效设计范围,箭雨就仿佛不要钱一般朝着张珑泼了过去。 “啊……”只可惜此刻张珑军并沒有弓箭手,对射无从谈起,士卒们只能依靠手中的盾牌抵御对方的箭矢,但不少漏网之鱼还是收割了不少士卒的生命。 “冲过去,将敌人杀光!”被动防御只能被对方慢慢磨死,张珑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 “杀!”士卒们也是憋了一口气,之前被火烧得热辣辣的痛得要死,如今居然还用箭矢射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 暴吼了一声,士卒们纷纷提刀朝着敌军杀了过去。 第二十五章 豫州易主刘备入荆(完) 大战前一夜,豫州治所平舆,州牧刘备府上。(..info无弹窗广告) “一战而定胜负!”此刻的书房,沒有别人,只有刘备和庞统两人。 “是的,主公!”庞统恭敬地正坐在一旁:“主公占据豫州时间尚短,若给主公三年的时间经营,不说张珑可以攻下颍川,出兵瞬间我们都能将其顶回去。 可对方显然也是看出了我们根基不稳,所以提前对我们发起了攻击,若不能以一战将其击退,我等必须做好撤退的准备……” “可,汝南以南,不是还有不少城池吗?为何若一战不能平定,就要放弃整个汝南!”刘备此刻非常的不甘,辛辛苦苦打下來的豫州,屁股还沒有坐热,居然就要给别人了。 “主公,其实你应该明白才对!”庞统何尝不知道刘备的不甘,但想要让他下决心,庞统决定还是下猛药了:“我等如今不过二万余兵力,而且淮南一战那些败军回到营中,也间接使得其他士兵的士气下降了许多。 我们虽然占据了豫州,但因为主公麾下文武人数太少了的关系,所以我们根本沒办法做到完全掌控整个豫州的程度,如今豫州大部分城池,县令依然是以前留下來的,他们对主公并沒有多少忠诚可言。 一旦我们南下,说不准他们为了讨好张珑,作为自己晋身之资,只怕会下毒手谋害主公,在这个不知道忠奸善恶的情况下,我们的士卒的士气会进一步下降,出现逃兵不过是迟早的事情,更何况万一奸臣谋害主公成功了……” “……如此,好吧!明天,与张珑军一决胜负,若不能胜,且从战场附近的颍河支流,直接前往荆州吧……”想了想,刘备明白这个天下能够收留他的,估计也就是荆州牧刘表了。 那么多的大汉皇族,能够心存朝廷,本分当一个皇族的,放眼天下,只有刘表一人最称职,同样作为皇叔的他前去投奔,至少也不至于剥夺军权当一个闲职才对。 “主公英明……”刘表年纪也大了,听闻荆州蔡家一直想要扶持蔡夫人的儿子刘琮继任刺史之位,隐隐已经和嫡长子刘琦势如水火,最后不管两个儿子谁当了荆州牧,荆州必然动乱。 只需刘备在那个时候,将荆南攻下,那么继任者为了政权的稳定,定然默认刘备对荆南的统治,到时候南下交州、西取益州,就算不能反攻中原,裂土封王估计是沒有问題的。 两人再商量了一番细节问題,庞统就告辞离去,留下刘备那看着月光,有点儿黯然的背景。 好了,回归正題。 在决胜一战的战场上,张飞如今已经被张茹缠住,张飞暂时无法拿下张茹,而张茹也沒办法拦下张飞,两人你來我往打了十几回合愣是沒有分出高下。 副将魏延和周仓分别被张郃和太史慈两人盯上,不过区区四五回合,局势就越來越对这两人不利,奈何如今周围士卒们忙着和张珑军对战,沒有几个可以过來帮忙的。 士卒们你來我往,但经历过严格训练的张珑军表现出了良好的协调性,士卒进退有据,兵器锋利无比,远非成军不过一年多的刘军可以比拟。 虽然被对方偷袭让士卒们短暂陷入了无措的境地,但在各级军官的带领下,很快冷静了下來,强忍住身上那火辣辣的烧伤,举到朝着敌人的头上砍去。 “时候差不多了……”观看了张珑军士卒的战斗方式,庞统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本还想再观察一下,可时不我待,见双方已经混在了一起,庞统明白关键时刻到了。 庞统看了看身边的一个黑衣人,黑衣人立刻会意,來到山崖边,掏出一面玻璃镜之在阳光下晃了晃打了个信号。 随后,一个身穿张珑军军装的士卒,在怀中拿出了一支吹管,管中已经放入了一枚淬了见血封喉毒液的吹箭。 为了今天,这个刘军密营的死间,终于到了他发挥作用的时刻。 “呼!”地一声,吹箭从吹管中吹出,直接吹向了监督军情的张珑。 谁会想到,一支淬了剧毒的吹箭,居然会在最安全的地方射向自己,张珑确实不知道,所以他即将悲催地被吹箭命中,然后死在这里。 只是有一个人却是知道的,他就是严治。 “朵……”地一声,吹箭刺入了他的手臂,情急之下,他下意识举手横在了吹箭飞射的轨道,或许在他看來,这样的小吹箭,大概沒什么威力才对。 可当他下秒发现手臂中箭处传來阵阵麻麻的感觉的时候,他知道这支吹箭居然是有毒的,而且他的手臂很快就沒有了知觉。 大骇之下,严治果断挥刀砍下了自己的左手,所幸毒液沒有进一步扩散,他的命是保住了,只是他成为了一个独臂大侠,按照解烦军的规定,他就算回到了陈留,也只能卸甲退伍了。 “队长!”十几个解烦军将士一看自己的队长居然被迫砍下自己的手臂,对于肇事者自然是愤怒的要死,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将那个背叛者砍成了肉酱,只是就算这样,严治的手也是沒办法挽回了。 看着那涌出乌黑鲜血的断臂,严治庆幸自己砍得是那么的及时,只是沒有了一个胳膊的自己,到底是幸运呢?还是不幸,这个他此刻心中感觉非常的纠结。 “唉……沒想到这么近的距离,那么好的时机,还是失败了……”庞统看了看那个断臂的士兵,心中带着很浓重的不甘:“不过还好……这并不是最后的王牌!” 花费大量的财物,不仅将张铭军麾下一个士卒的家人全部掳走到了豫州,更花了半年的时间将这位忠心于张铭的士卒洗脑,为的是什么?还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别人更加想不到,这个原本应该对张铭就已经死心塌地的士卒居然会在关键时刻对张珑施以致命一击。 “我们,该出动了!”再不走,张珑军的骑兵就要完全安抚完毕开始集结了,这样的情况怎么能让它发生呢? 要趁着这个时候,大量屠杀对方的有生力量才对。 在高览和管亥的统御下,惊慌的战马开始是骑兵的安抚下慢慢恢复了平静,等待他们的,是立刻将士卒集结起來,形成战斗队形,开始支援友军。 只是还沒有集结完毕,上五百多头火牛自山上冲了下來,在火牛身后的,则是一直潜伏着等待给予张珑军致命一击的庞统等一万余士卒。 自山谷出來,一路过去其他不多,就是山路比较多,总的來说虽然这山就那么三四座,可庞统却充分利用了这三四座山峰中间狭窄的山路,发起了火牛阵。 山路很狭窄吗?一般而言真的不狭窄,左看右看起码可以容纳十來辆车自由穿行,只可惜在场的不是十來辆车,而是三万余骑兵,尤其还是三万惊魂未定的骑兵。 作为战马,骑兵胯下的马匹并不为兵刃和冲向他们的禽兽,可偏偏这些马匹刚刚被石油烫过,所以对火焰的恐惧还沒有完全消退。 此刻,看到五百多头全身火光的火牛朝着自己冲了过來,联想到之前的滚烫,战马们再一次惊慌起來,这一慌,直接造成了整个骑兵团乱成了一团,根本沒办法对火牛阵做出有效的反应。 “弃马!”高览最后不得不狠心喊了句,然后翻身下马,退到了一边。 更多的士卒,尤其是恶魔骑的士卒纷纷放弃了与他们生死与共的战友,下马退到了一边,只是更多的士卒还沒有下马,火牛阵已经冲了上來。 每一个火牛头部的牛角处,都被套入了一根尖锐的枪头状的尖锥,被火牛撞击之后,尖锥刺入了战马的腹部,战马痛不欲生,忘记了自己曾经接受的训练,开始加入了暴乱的队伍之中。 更多的战马碰撞到了一起,更多的士卒被摔下马去,然后被马蹄一次又一次地践踏,而那些幸免于难的士卒,则受到了庞统麾下弩箭营的重点关照。 “刘贼,别小看恶魔骑的成员!”恶魔骑副将吕蒙大喝一声,带领已经下马集结完毕的恶魔骑士卒们,迅速转职成为长枪步兵,对庞统军发起了攻击。 恶魔骑,并不是骑着恶魔的士兵,而是骑着马的恶魔。 既然是恶魔,马上马下又有什么区别,收割敌人生命,将敌人屠戮一空,这才是恶魔的本性。 五千恶魔骑长枪兵挥舞着手中的长枪,运起内力将射向他们的弩箭一一拨开,偶尔有失误被射杀的士卒,但更多的士卒已经冲到了庞统军的面前。 “喷火大队出列!”待到恶魔骑即将靠近自己的时候,庞统大叫一声。 一根根管子从阵后出现,管子的后方是是一个装置,大概的用处就是将最后面水桶里面的石油抓化为喷雾状,从管中喷出,而在雾状石油从管中喷出的瞬间,几个士卒拿着火把,将火焰靠近了管子附近。 “轰……”地一声,阵阵火焰从管子中喷出,直接喷到了恶魔骑士卒的身上。虽然暂时还沒有造成严重伤害,但足够让恶魔骑的士卒眼睛为之一花,严重中只怕眼睛视力不保。 “别小看我恶魔骑精锐!”吕蒙大叫一声,一个飞跃冲入了敌阵之中,一挥手中大刀,一个装置就这样被他砍成了两段。 “杀,杀,杀!”受到吕蒙的鼓励,更多的恶魔骑将心中的愤怒完全爆发,浓烈的杀意蔓延了开來。 “噗嗤……”阵阵肉体被长枪贯穿的声音不断响起,一个又一个刘军士卒被恶魔骑刺穿了心脏,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弓箭手,压制敌人!”庞统岂能容的恶魔骑士卒如此肆虐,立刻下令让弓箭手射箭压制他们。 “别以为我们突骑兵下了马就不会射箭了!”几乎是同一时间,大量的箭矢从天而降,直入刘军中军部位,却不是已经集结完毕的原突骑兵士卒有是谁,。 此刻的他们,已经从骑兵转职成为弓箭手,负担起压制敌人的重要使命,而在马上奔射都能百发百中的他们,如此站立射箭要做到百发百中,可以说和吃饭差不多一样简单。 “别忘记还由我们猎豹骑的!”一个个手持弯刀转职成为刀盾兵的猎豹骑士卒纷纷加入战局,他们的任务不是杀敌,而是尽可能将敌人的阵势分割开來,并且用手中的盾牌,为身先士卒的恶魔骑士兵们开辟一条安心杀敌的通道出來。 “居然下马之后那么快就成功转职,张铭军果然不愧是天下精锐!”相比张铭军,刘军训练不足的弱点很快就暴露了出來,很快就陷入了劣势之中,伤亡人数不断攀升。 此刻的庞统明白了,要对付张铭军,必须要有三倍于敌人的人数,配合三年以上的训练,才有一战的可能。 败局已现,收拾这些骑兵都沒办法做到,还说什么对敌军中阵发起攻击。 “鸣金收兵:“咬了咬牙,庞统毅然决定了收兵。 刘备麾下兵马越多,投入刘表麾下谈判的筹码也就越多,此刻最关键的,还是为刘备多多保留一些兵力。 “撤军,切,张小姑娘,下次张爷爷再來陪你玩!”对于这个美貌绝伦又怪力绝伦的怪胎,张飞在战斗中已经产生了浓烈的兴趣,所以即将离别之际,顺便也调笑了一下。 “很不巧,我看上你了,给我留下当我夫婿吧!”古來都是男子选女人,只是咱们的张茹姑娘显然明白自己的情况,所以毅然走上了女人选男人的道路。 张飞很对她的胃口,不仅战斗力强悍,而且懂得什么敌人用什么战术,这表明他作战经验非常老到。 最关键的是,大概是王八对绿豆,对上眼了,张茹第一次看见张飞的时候,就有了莫名其妙的好感,经过一番拼杀之后,这个感觉越來越浓,于是就有了招他当夫婿的欲望。 已经二十几岁,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大龄剩女的她,已经明白,自己找到了属于她的爱情,她并不是沒人要,而是命中注定的王子此刻才出现罢了。 “什么……”张飞刚想走,听到张茹如此雷人的话语,不由得回头了一下。 “你就给奴家留下吧!”一记重锤狠狠砸向张飞的马匹,直接命中之下,将张飞胯下的乌锥宝马屁股给敲得皮开肉绽,整匹马直接被打飞了出去,随后一个站不稳,就这样倒了下來。 张茹笑眯眯翻身下马,过去将摔在地上的张飞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 “张将军,你不会不要奴家吧!”如此嗲声嗲语的张茹,不说张郃等认识她的将军了,就算是张珑这个当哥哥的,仿佛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个假小子妹妹,居然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于是不由得在心中大叫:快答应她吧! 张飞的确是一名难得猛将,若是能够成为张家女婿,就算不能为张铭战斗,至少也可以减少一个日后沙场上的大将。 而且,二十几岁还沒有出嫁的张三姑娘终于自销出去了,张珑这个当嫡长子的总算安心了不少,同时也不希望她反悔。 “我……我答应就是了……”一开始张飞不打算同意。 开玩笑,天下未定大丈夫安能成家,沒有看到刘备称王称霸的那天,张飞根本沒有心思成家立业。 只是刚想反驳,就发现胸口抱着自己的双手力道瞬间提升了数倍,勒得他几乎透不过气來,而且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肋骨一根又一根从完整状态,被暴力勒断,然后慢慢被粉碎的整个过程。 内脏非常的痛苦,仿佛都挤成了一团,下一秒,随时有可能被挤成浆糊也不算不可能。 总的來说,生物本能告诉他,不想受到折磨的话,就必须答应张茹,哪怕是逢场作戏。 于是,张飞后半句立刻改口,答应了下來。 “万岁,我也有夫婿了,而且还是天下第二的男人!”张茹得到了回应,立刻跳起來欢呼了一番,随后搂着张飞吻了吻他的脸颊:“夫君啊!以后你就在家里好吃好喝地呆着,等奴家我出征回來了,好好和你恩爱一番……” ‘噗嗤……’大概是听到张茹的话,张珑笑了,而忍得更久的荀攸等人也很快加入到了爆笑大军之中。 大家都明白一件事,听张茹的口气,张飞就要悲催了,他一个活生生的超级猛将,就要转职成为家庭主夫了,而且,那个主夫当得,和男宠貌似沒有什么区别似的…… 而张茹也无视了大家的反应,在士卒那边拿过一根绳子,将张飞绑了起來,甜蜜蜜地对他说道:“你我爱的绳索,你可不能蛮横地将它挣断哦!” 那一副“你干就家法伺候”的作态,搞得张飞郁闷的想到:这算什么?我算是被妻管严了,还是被无视人权了,。 几乎沒有任何反抗的情况下,张飞被张茹拖上了张茹的战马,而张茹也是随后翻身上马,甜蜜蜜地从后方搂住了张飞,享受着张飞那宽厚的肩膀,殊不知张飞此刻已经觉得自己的腹部内脏就要被捏爆了…… 魏延和周仓早已被张郃和太史慈击败,在庞统鸣金的时候就带着余部撤退了,而庞统也带着士卒开始进行了大撤退。 张珑授权给张郃和太史慈,两人追赶了三十多里,直到庞统带着魏延等三千多残部跌跌撞撞上了船只,才停止了追击。 “属下无能,不仅沒有战胜敌军,还让张将军被俘虏了……”來到刘备的面前,庞统跪了下來。 “士元,此事不能怪你,当时情况下,就算某在场,也沒办法将翼德从那个张三小娘子手中救出。 不过看样子张三娘子是真心想要招翼德为夫婿,翼德在张铭处估计不会受到什么磨难才对,他日若有机会,再将其救出便是了……”从旁看完整个战役过程的刘备,自然知道一切的经过。 翼德被俘虏了。虽然周仓和魏延也算是大将,但能够独当一面的,还得多多倚仗眼前这位大军师,所以刘备也是尽心好好安慰庞统,效果倒是不错,至少庞统对刘备此刻已经完全死心塌地了。 船队开始进过颍河支流朝着荆州方向驶去,刘备正式告别豫州进入荆州,而已经变成无主之地的豫州,即将被张珑接受。 只是张珑不知道,庞统就算率领撤退了,也在豫州给他留了一个非常不错的礼物等待着他的接收。 第二十六章 战后琐事平舆暗流 刘备大军正式撤离豫州,标示着豫州已经变成了无主地带,张珑军几乎沒有任何阻碍,就占领了汝南以南豫州全部郡县,而这些地方的郡守县令大部分都是原本的那些,在刘备麾下也是干,在张珑麾下也是干,所以毫无问題地投入了张珑的麾下。 当豫州完全平定,张茹也急急忙忙带着自己的爱人张飞返回了陈留,思春少女最难等待,此刻的她最希望快点回到陈留,获得张铭对她婚事的认可,然后快点完成婚礼。 至于张飞的想法,大家华丽的无视了。 “子龙,好久不见!”看到久违的老友赵云,张珑直接从郡守府书房的椅子上跳了起來,朝着赵云飞奔而过去。 “我说大公子,你眼里只有子龙,沒我们这些老友了吗?”旁边的黄叙和典满撇了撇嘴,不爽的抱怨了一句。 “怎么可能!”张珑笑眯眯地过去架住两人的脖子:“只是谁让你们站得太靠后了,都沒看到你们罢了!” 三人在训练场时代就是老朋友,之前张珑还为这三位不能和他一起來豫州而懊恼了一阵,谁知道他们如今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心中非常高兴。 只是很快就有点疑惑了,他们不是在淮南吗?怎么來到豫州了。 仿佛是看穿了张珑的心思,张云笑了笑,说道:“之前我们在淮南立了功,主公不仅将我们官升一级,而且调來豫州协助慎之,以后我们可就要在你这边混饭吃了,你可要多多关照我们啊!” “哦,对了,这个给你,这是连同给我们的调书一起发來的,让我们來到这里的时候交给你!”赵云又想起了什么?伸手进入怀中找了找,拿出一份公文递给了张珑。 “哦,我看看……”张珑拿过文件看了看,结果发现是对高览和管亥的调令。 两人虽然在攻打刘备的过程中出了不少力,也立过不少功,可颍川大战的时候不小心屠戮了不少平民却是事实,所以官位是给他们升了一级,高览正式从张郃副将升级成为主将,管亥成为第一副将。 作为处罚,不仅扣了他们一年的俸禄,还将两人调去寿春,在张舍麾下听用,总的來说高览和管亥虽然官位升了,但明升实降,手中的兵权下降了不少,而且不在张珑麾下听用,也间接等于断绝了两人一步登天的可能。 “怎么了?”看出张珑的脸色不好,赵云担心地问了问。 “沒什么?只是为高览和管亥两位将军叹息一番罢了,两人也算是当世良将,只可惜中了庞统的计谋,落了个污名……”张珑虽然自认在庞统的计谋下,自己也可能会中招,但老爹既然都那么判决了,自己这个当儿子的总不能随便反驳吧! “不说那些了,说说好玩的吧!知道吗?周瑜的破浪海军攻打了主公所言的倭岛哦!”黄叙见气氛有点凝重,立刻出來扯开话題。 “哦,是吗?说來听听!”张珑也來了兴致,拉住三人进入书房,好好聊了起來,而黄叙也是不留余地吗?将那些只存在于听來的消息说的活灵活现的,仿佛就是他轻言所见一番,逗得大家哄然大笑。 次日,张珑将调令在议事厅和几位将领宣读了出來,高览和管亥只是稍微黯然了一下,最后还是欣然出來领命,张珑好好宽慰了一番,二将在一番感谢之后,回去收拾出发去了。 待两人离开,张珑将赵云调入张郃麾下听用,张郃一路沒犯什么错误,而且居功甚伟,所以已经加封了武卫将军,职位在赵云等人之上,在其麾下听用,也算是合情合理,赵云三人沒什么可憋屈的。 人事调动完毕之后,豫州和庐江郡便进入了整顿期,领地内的土地要重新丈量,世家大族之间要互相走动联系,山贼匪患需要平定,人民温饱需要解决,反正事情一大堆,沒有一两年的时间只怕根本沒办法处理完成。 时间很快就到了195年秋,又一次秋收到來了。 张铭奉旨讨伐袁术已经顺利完成,袁术的首级和一家老小已经全部送到了长安接受刘协的处决,当然谁都知道,到了那里的下场无非就是一个‘死’字而已,至于死得舒不舒服,就要看刘协的意愿了。 因为袁术的关系,袁绍对张铭发起了两次攻击,只可惜都被守军挡了回去,之后秋收已到,袁绍只能退兵回去安排秋收,双方暂时进入休兵期。 从袁绍那不痛不痒,甚至有雷声大雨点小嫌疑的进攻可以看出,袁术的死对他一点打击都沒有,或许在他心里,还迫切希望这一天的到來,只是碍于袁术那袁氏嫡子的名头,所以才发兵两次证明自己对此的悲愤罢了。 袁耀最后还是死了,死得很难看,他们享受到了秦朝商鞅的待遇‘车裂’,只可惜如今已经换成了马匹來行刑罢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原本袁氏可以活下來,这是他老爹冯方多方托关系的后果,只是她以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保住袁耀的女儿袁瑛,刘协答应了她的要求,而且将袁瑛收入宫中。 大概对他來说,与其杀光袁家满门,还不如将年仅十一岁的袁瑛好好虐待一番直视精神分裂更解气一些吧!饱受兄弟相残、挚友分离的悲剧之后,刘协的心理有点异常了。 至于张铭讨伐袁术的赏赐,则以张铭妄自对豫州发起攻击作为处罚,将功抵过了,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样根本是功不抵过,只是实力再度增加的张铭,还不是刘协可以翻脸对抗的,所以只能如此了。 吕布趁着秋收,对汉中发起了攻击,理由很简单,张陵的天师教的教义被查出和《太平要术》里面的内容相似,所以怀疑其为黄巾余孽,讨伐起來自然是名正言顺了。 至于告密的是谁,还有天师教教义是不是和《太平要术》的内容相似,这就无从考证了,谁都知道《太平天书》不知道被张角拿到哪里去了,所以谁拿出一本书自称它是《太平要术》也沒人说什么? 至于在陈留的张铭,从刘协给自己的诏书上面,其他的沒有看出,但那冷漠的语气,他就已经明白,刘协和自己的关系是无法修复了,原本因为灵帝刘宏,双方存在的那一丝亲切感,在张铭接到圣旨那一刻,完全消失了。 对此张铭也沒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在家里好好逗弄刚出生的张胜、张赢这两个双胞胎儿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母亲体格问題,田豫虽然还未足月就生下了这一对双胞胎,但两个孩子非常健康,早夭什么的估计是不可能了。 周瑜在临冬的时候凯旋而归了,这次对倭岛的作战再次获得了成功,那些只有粗劣铜铁制武器的矮人族势力,几乎沒办法做出什么有效的抵抗就被周瑜的破浪海军一一攻破。 周瑜最后还是沒有按照张铭的吩咐,带回邪马台王国的女王卑弥呼,只因为卑弥呼在邪马台王国被攻破的那一刻,突然欣喜若狂,穿起了最美丽的衣服跳了一支舞蹈,随后早先私下服用的毒药发作,挂掉了。 只是她死了不要紧,她死掉的下一个时辰,居然发生了一起日食。虽然张铭知道这是自然现象,但这个年代的人不知道,最后卑弥呼这‘天照大神转世’的名号算是落实了,只怕就算周瑜统治了倭岛,私下倭人也会尊卑弥呼为大神了。 (这里要说明一下,张铭因为对某国了解甚少,并不知道卑弥呼与‘天照大神’的区别,误将卑弥呼当成‘天照大神’而已,所以之前才有那么一说,) 因为这年头的船只还需要借助风力,而且软帆技术还不成熟的关系,所以周瑜必须等到季风吹起才能南下,几个月的时间里卑弥呼的尸体早已化为骨骸了,自然无从带回大汉。 最后周瑜只能无奈下令厚葬了她,倒是因此让邪马台的遗民们归心了不少,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至于卑弥呼为什么会自杀,原因也很简单: 卑弥呼之子楠日皇子在守城的时候,被周泰阵斩,在攻入皇宫的时候,楠日的妻子自杀,几个孙子在兵荒马乱的情况下或死或俘,最小的儿子伊渡礼不知所踪。 这样的情况下。虽然卑弥呼作为日灵女和邪马台女王,但她本质上还是一个母亲和一个祖母,因此她受不了亲人死亡的消息,毅然决定服毒自杀了。 而周瑜在倭岛驻扎了几个月的时间,等待季风的到來,这才回到了青州港中,回來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带有身孕的侍妾,却是在倭岛的时候地方领主献上的一流美女。 本想着一夜风流,谁知道一枪命中,这个被收为侍女的我国女子在两个月之后发现身体不对,结果被随军的医匠诊断出的怀孕了,周瑜最后无奈之下只能将其收为侍妾。 回到陈留复命的时候,周瑜沒有按照吩咐的事情沒有受到批评,知道卑弥呼自杀张铭也就随她了,尤其当他在张瑜那里知道卑弥呼虽然是‘日灵女’,但根本就不是‘天照大神’的时候,对于这个女人也沒多少兴趣了。 只是身为张家女婿,周瑜居然在外面带回來一个侍妾,这事他就不得不管了,不过大家都是男人,所以张铭也不想说什么?只是告诉他:“张爱要是同意,那么一切好说;不同意,这个倭女就不能有任何名分;暴怒的话,不管是倭女还是她肚子里面的孩子都要死!” 对此,周瑜沒有任何反对的意思。 而张爱呢?因为遗传了其母徐若仙的温柔,所以很体贴地认下了这个妹妹,周瑜虚惊一场,愧疚之下却是对这个爱妻更加宠溺。 刘备自豫州顺利來到了荆州,刘表果然欣然接纳了这个皇族弟弟,并将南阳交给了他。 其实说穿了是宛城几乎一片废墟,荆州无人愿意前往,以至于这段时间一直沒有完全恢复过來。 如今刘备过去,势必要好好经营这个地盘,而宛城的情况却是不容许刘备拥有那么多的士兵,所以裁军是必然的事情,这样一來,刘备不仅可以作为看门守户的忠犬,还能让他不至于反噬饲主,多好的安排啊! 刘备到了宛城,看着一片荒芜的城池,在当晚一个人的时候,偷偷哭了好久,第二天就宣布了裁军命令,将跟随而來的上万士卒,在一天之内就裁剪到了三千余人。 而刘表还算有点良心,刘备裁军的第二天就派人送來了大量的粮草财帛,作为刘备的启动资金是绰绰有余,但增兵就是完全不够。 孙策方面。 自攻下了柴桑,孙策一路东进,将江东州郡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全部攻打了下來,打下吴郡的时候,吴郡太守许贡投降,只是孙策沒有将吴郡太守之位交给他,让他心生恨意,暗地里,许贡一直想办法将孙策拉下來,于是暗自写了书信给陈留的张铭,想让他发兵攻打孙策,他愿意作为内应。 却是不曾想到,作为投降臣子的他,一直都被孙策派人监视着,倒不是说不信任他,只是刚刚获得他的投降,孙策也要考察一下他的人品,方便以后是不是好好重用他。 谁知道考察期间,人品怎么样不知道,却是截获了一封通敌书信。 许贡这个可怜的娃当然就这样挂掉了,至于他的门客是不是会找孙策麻烦,孙策会不会像历史那样英年早逝,这就要看远在陈留的张铭想不想帮他一把了。 且不说这些,在天下大势随着历史的惯性在前进的时候,豫州治所平舆的地底,暗流正在不断涌动。 “准备得怎么样了!”一个黑衣人向身边的同伴问了问。 “报告首领,这段时间收集到的石油,已经足够了,只要首领一声令下,计划完全可以随时启动!”黑衣人恭顺地回答了首领的提问。 “很好……”说到这里,黑衣人首领看了看地下隧道的天花板,在这上面就是豫州的州牧府邸,也就是张珑的家:“今晚三更时分,给这个张大公子献上一番厚礼!” 第二十七章 张珑毁容兄弟乱起 石油是一种战略资源,一开始张铭借助商团收集的时候,还沒什么人注意这个东西,直到后來虎牢关这个武器大发光彩之后,家中有点密探的都明白了这东西的价值,于是从此要收集这玩意就变得困难了许多。.info[] 可以说刘备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在石油还沒有被整个天下人知道其价值之前,就收集了好几十桶,只是近八成在之前和张珑军战斗的时候给花完了,剩下二成留在了平舆的密道之中,等待着大计划的开始。 只是临到计划要实施的时候,负责实施的黑衣人才发现这点石油根本就不够用啊!于是打了报告回去,庞统无奈只能加派人手尽量收集这玩意,最后计划拖到了秋收时期才将必要的数量给收集完了。 刚好这段时间刘军要裁军,明着当然大部分士卒全部卸甲归田当农夫去了,可实际上,因为平舆这边人手不足,所以不少平舆籍的士卒被挑选了出來,经过了三个月的洗脑之后,送回了平舆,加入到了计划大军的队伍之中。 地下暗流涌动,可地面依然是风平浪静。 今天的张珑又拖着疲倦的身体返回了房中,豫州初定,太多事情,尤其是涉及世家的事情需要处理,以至于这位不同于他老爹,非常勤奋的大公子总是要工作到初更才返回房中。 “來啊!上茶!”虽说睡前不喝茶,但张珑已经习惯了睡前喝口茶,这样第二天起來会更精神一些,至少头不会那么痛。 两个美丽的婢女端着茶水和湿毛巾走了进來,伺候张珑洗了洗脸之后,将茶水递给了他,一举一动,媚态百出,只可惜张珑却是不闻不问,以至于这两位被世家送來讨好张珑,万中选一的绝世美人儿,此刻除了干瞪眼沒其他可干的了。 “公子,奴婢会一手推拿之术,可以缓解疲劳,不知……”美婢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决定尽一切努力争取一下。 “不必了,我就要歇息了,你们下去吧!”可还沒有说完,张珑就否决了他的努力。 无奈下,两个美婢只能带着郁闷的心情离开了卧室,而作为宣泄心中的不满,自然而然地在口中嘀咕了一句‘说什么童子功,不会是龙阳吧!’之类的话语。 喝了口茶,张珑简单修行了半个时辰,将体内的真气理顺之后,吐出了一口浊气,然后,才更衣,上床歇息去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三更。 “嗯……”此刻在张珑的梦中,他梦到张铭当了皇帝,只是太子不是他,他在那个时候,是看着自己的二弟被张铭任命为太子的,而他却发现自己被紧紧捆了起來,放在火架上烤。 “啊!”张珑猛地惊醒,却是发现周围是如此的闷热,而且一股烧焦的味道不知道在哪里穿了出來。 着火,。 张珑立刻反应了过來,二话不说立刻冲出了府中。 随后,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中…… 大火。 滔天大火。 整个平舆城都陷入了火海之中,。 至于他的府邸,他敏锐发现也有着火,只是反应快,第一时间就被扑灭了,若是反应不及时,此刻他只怕也要葬身火海之中了。 “这个火……”这个火很奇怪,火势太大而且扩张太快了,一点都不自然。 “石油!”而真正的原因,他在片刻之后也想明白了。(..info) 回到房中,将衣服简单穿了起來,拿起了佩刀就这样走出了大厅。 “公子,你沒事啊!!”赵云等人已经陆续赶到了这里,显然他们也明白火势再大,人民再需要帮忙,张珑的生命安全才最需要他们担心的。 “我沒事,你们立刻组织士卒去救火,快,如今每一刻都将有大量百姓死于火海之中啊!”张珑二话不说立刻下达了命令。 “喏!”几位大将立刻应到,二话不说带着亲卫走了出去。 其实他们來之前,也有交代士卒好好灭火,这带着浓烈石油味的火焰,谁都看得出是有人蓄意纵火。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人命关天,几位大将自然不能轻视。 “公子,你想干什么?”见张珑也有想要出去的意思,一边候着的荀攸立刻拉住了他。 “军师啊!我身为豫州牧,如今平舆深陷火海,我当然要身先士卒站在第一线救火才对啊!”身为堂堂七尺男儿,总不能让天下人说自己一有危险就只会交给部下去做,自己却是害怕得窝在家里发抖吧! “如此……也罢,只是公子必须答应攸,绝对不能涉险,否则就算拼了攸这条老命,也不会允许公子出门!”张珑说的也有道理,只是火海救援毕竟是一件危险的事情,谁知道哪里一条横梁被烧断了,整个房子塌下來,将他砸死了怎么办。 “军事放心,这种事珑至少还是明白的!”张珑拱手向荀攸行了一礼,立刻召集部下:“严治!” “主公,严治他……”解烦军小队副队长程琼吞吞为难地说了句。 “对哦……严治他回陈留养伤了……”想起这个为了保护自己,不得不返回陈留治疗,治疗完成之后也不得不卸甲归田的张家老部下,张珑不由得有点黯然。 “程琼,你立刻点齐我的亲卫,随我一起出去救火!”黯然了不到三秒钟,张珑大局为重立刻振作起來,对程琼下令。 “喏!”程琼拱手行礼,立刻出去召集人马去了。 不多时,五百多个亲卫就集结完毕,在张珑的一声令下和荀攸的陪同下,出发向第一现场跑去。 平舆如今当然是深陷火海之中了,整个城池仿佛一个大烤炉一般,热浪滚滚不说,到处还弥漫着阵阵肉香。 只是闻过这个味道的人,只怕半个月吃不下肉了。 在梦中惊醒的百姓纷纷逃了出來,只是沒人组织的情况下,到处乱跑,不仅阻塞的交通,还会一个不小心又深陷火海之中,就这样沒有了性命。 士卒们在早点的时间已经纷纷出动,不过因为火焰范围太大,用水根本就是沒完沒了,无奈下只能玩起了暴力拆迁。 只是咱们大汉的房子和倭岛那种一拉就倒的房子怎么可能一个样,结果工作效率就低了许多。 还好沙子倒是满地都有,水泥还沒有普及过來这边呢?于是又分出了不少士卒,就地挖泥來救火,效率不快,至少聊胜于无。 “所有老人孩子娘们,立刻跟随我们到安全地带避难,所有青壮劳烦帮帮忙,那么大的火需要你们的力量!”一些被安排做宣传的士卒,纷纷拿着铜锣一边敲打一边大叫着。 一些刚刚逃出生天的百姓,立刻被锣声吸引來到了宣传兵的身边,然后那些老弱妇孺就会被专门的士卒带去安全地带避难,其余青壮则被强行征召,加入救火大队之中。(..info好看的小说) 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前來帮忙的张珑看到这些,不由得也放心了不少。 突然,他看到了一个一家四口的百姓,正在前方不远的地方向火场方向走去。 “喂,那边的百姓,那边危险,快回來这边!”张珑有点急了大叫一声,结果对方仿佛沒有听见一般,继续走着。 “喂……”大概是下意识的行为,张珑向前走了几步。 结果还沒有走几步,身边的荀攸就跑到了他的面前劝到:“公子,攸不会让你前去涉险的,况且这些事情交给士卒们去做就好!” “也是!”张珑立刻转身,对身边的亲卫下令:“立刻过去,将那一家四口救回來!” “喏!”虽然明明知道那边会很危险,但张铭麾下士卒最高的素质就是‘服从’,这是从他们入伍开始,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教官强调的。 “敌袭!”就在士卒刚走不久,张珑的心情稍微放松的那一瞬间,一些黑漆漆的东西从两边着火的房中飞射而出,士卒们立刻反应过來,大叫了一声。 ‘噼里啪啦’地几声,这些黑漆漆的的东西就被士卒们击碎,也差不多在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这些黑漆漆的东西都是一些黑色的罐子。 更多的罐子从房子里面投出,士卒们果断击碎了这些罐子,哪怕里面的液体将自己完全浸湿了。 “嗯,什么味道……石油!”一开始专注沒什么?可液体沾多了,士卒们也发现不对了,一闻才发现罐子里面的液体居然都是石油。 “张贼去死!”十來个浑身着火的‘火人’从两边房子中冲了出來。 其后,更有五十几个‘火人’又从四面八方跳了出來,直接冲向了张珑军。 ‘火人阵’,荀攸被雷到了,听过火牛阵、火驴阵和火马阵,这那么大成本玩‘火人阵’的他倒还真是第一次看见。 不过不得不说,在大部分士卒身上都沾满了石油的如今,任何一点火花,都可以要了他们的性命。 ‘轰,’地一声,地面上的石油被‘火人’给点燃了,然后开始蔓延开來,在亲兵之中,绽放出了一朵橘红色的火花,花朵虽然漂亮,但却是致命的。 ‘啊……’士卒们嚎啕大叫,不断翻滚着将身上的火焰扑灭,其余沒事的也纷纷拿出了武器,将那些‘火人’一一格杀。 在大家忙忙碌碌的时候,之前看到的那一家四口又跑了回來。 将要到达张珑身边的时候,妻子将怀中嗷嗷待哺的婴儿抛向了张珑。 “你在干什么……”张珑一惊,立刻上前接住了这个孩子,刚想喝问一句,却是发现这个孩子不仅是假人,而且整个襁褓上面沾满了石油。 “张贼去死!”那个妇人大喝一声,一支火折子丢了过去。 也直到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这一家四口两个婴儿根本就是假人,连同这个‘妻子’都是男扮女装的。 只是,一切都太晚了…… ‘轰,’强烈的火焰被火折子所点燃,直接将张珑的身体给点燃了。 “快,快救大公子!”荀攸慌了,一边下达命令,一边脱下披,在张铭身上不断拍打着。 这对假夫妻最后被士卒们给杀了,他们怀中暗藏弩箭,只可惜还沒有使用就被格杀当成,只是他们为什么沒有第一时间使用这淬毒的弩矢,而是放火呢? 荀攸很快就知道了,而且头皮发麻了…… 张珑的左侧的脸蛋,被烧伤了,而且伤势貌似还很严重,也就是说,就算治好了,可能这容貌也…… 庞统,你狠,居然妄图挑起张家的兄弟之争。 事情不难分析,张珑身为嫡亲长子,其正统继承人资格,除非有什么重大错误,否则是不会废除的。 可问題是,如今张珑容貌被毁…… 须知身为一国之君,总要迎來送往,和别国打打交道的,到时候一个毁了容的国主出现在别人的面前,这不给国家丢脸吗? 要知道,匈奴使者前來拜访曹操的时候,曹操也是嫌自己不够帅,就将美男子崔琰请出來当替身,所以为君者,怎么能不看重自己的外表,至少,也不能太丑不是。 如今张珑都毁容了,那么出去接待‘外国友人’的时候,万一别人一看到他的连就大呼见鬼,然后就这样昏过去了,这是多么失礼的事情。 所以按理來说,张珑的太子之位极有可能不保…… “医匠!”想到了其中的严重事态,荀攸立刻大叫随军医匠。 因为涉及公子的未來,医匠就算再忙也要二话不说赶來现场为张珑医治,只可惜最后还是无奈告诉荀攸,就算医好了,这疤痕…… 得到这个噩耗,原本已经清醒的张珑,大叫一声,昏了过去,而荀攸也在暗暗计较,是不是让家族物色另外一个张家子嗣去重点辅佐还点。 大火最终还是被扑灭了,只是消息传回陈留,张铭当场就掀了桌子。 大怒之下,下令李进越兮立刻带领二万人马,将宛城打下來,务必将刘备碎尸万段,庞统也不能放过,将他给点天灯了。 张珑被张铭叫了回來,因为在陈留有名医华佗,相信也许会有办法治好他的,就算不行,至少将疤痕弄淡,淡的几乎看不到就可以了。 娄圭被任命为豫州刺史,让他好好治理豫州,张郃等人继续留在豫州驻守,而荀攸被招了回來。虽然沒有解职,但也是扣了两年的俸禄作为惩罚,可以说要不是看在荀氏的面子上,就他这个护主不力的罪名,张珑也要砍了他。 几天后,张珑回來了,带着几乎毁了的半边脸回到了陈留,看到张珑模样的第一时间,赵钰昏死了过去,张珑也感觉自己差点一口气沒有上來,差点挂掉了。 华佗前來诊治,结果宣布了张珑脸蛋的死刑,无他,治疗太不及时,而且那个医匠的技术太烂了,于是张铭立刻下令,将当时那个医匠砍了,哪怕他明白,随军医匠对这种情况只怕也沒什么好的手段。 之后一个月,经过张铭各种措施,张珑的脸算是恢复了光滑,只可惜,一道红色的疤痕已经完全烙在了他的脸上,怎么去除都是不可能了。 同样是一个月,带着愤怒的李进和越兮一举攻下了宛城,刘备仓皇而逃,要不是刘表及时发兵救援,以及天子诏书勒令张铭不可随意对同僚进行攻打,只怕刘备就算有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只是就算这样,刘备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大将魏延被越兮大刀砍成了两半,霍俊也被李进捅成了重伤,也不知道还有沒有活路。 最后刘备被刘表安排到了新野这个荆州最前沿,而刘备因为新野和豫州、宛城接壤的关系,差点拒绝了刘表的安排,最后却是寄人篱下由不得他,只能黯然接受了刘表的安排。 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只是事情远远沒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公子……”何茂一脸兴奋地來到了张舍的面前。 张舍虽然是庶子,但赵钰的第二个儿子张丰比张舍小了许多,加上张舍的功绩,何茂觉得张舍一定有资格,在张珑之后成为张家的继承人。 “莫要提……”一眼就看穿了这个玩伴的心思,张舍立刻制止了他的疯话:“父亲正当壮年,他的意思还不明确,你我还不能有任何不正经的心思……” 要说不动心,那是骗人的,须知张铭的地盘越來越大,将來当皇帝只怕也是情理之中,那么作为他的继承人,当然就是帝国储君,将來的皇帝了。 只是张舍毕竟是徐仙的儿子,从小受到母亲的教育,让他明白做人要本分,本分了,老爹才会喜欢,而且正如他说的,如今张铭的态度还不明确,一切还太早了。 何茂无奈,也是明白了张舍的意思,只能无奈摆摆手,过去继续工作去了。 身在陈留的张恒,此刻正在母亲陈嘉面前尽孝。 “恒儿……你父亲给你的,就是你的,不给你的,你不能抢……”也不知道是不是自言自语,陈嘉突然念叨了一句。 “……孩儿明白了……”张恒也是嘀咕了一句,仿佛也是在自言自语。 远在平原的张斌,此刻在家中偷偷摆上了酒,快乐地喝了一口。 “兄长继承无望,不知道我有沒有机会捏!”张斌上面还有张舍和张恒两个哥哥,而且他也沒有非常大的野心,但就仿佛是买彩票一样,明知有张铭这个幕后黑手操控一切,但还是有点期待自己会被选中。 “丰儿,你要快快乐乐的长大啊!”赵钰看着找他撒娇的张丰,叮嘱了一句。 “娘亲放心,丰儿一定快点长大,帮助哥哥赶跑那些坏蛋!”这年头,就算是十二岁的小正太,也仿佛和小大人一般。 “是是……我们家丰儿最孝顺了……”赵钰将张丰搂在怀里,心中却是担心张珑会想不开,而且也担心张铭的心会有所变动。 同一时间,另外一个寝室之中。 “鼐儿,今天的功课怎么样了!”赵灵儿看着面前十岁的儿子,宠溺问道。 “今年老师教的都已经记住了,老师还夸鼐儿聪明呢?”张鼐奶声奶气地回答,此刻的他还仿佛是一个沒有断奶的孩童,对母亲格外依恋。 “呵呵,我们家的鼐儿最聪明了,以后长大了,也能为你爹爹分忧了……”赵灵儿不提张珑,只因为目前还不是轮到她担心的时候。 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了田豫和张宁的卧室之中。 田豫身为未來人,她依然照顾着两个虎头虎脑的小屁孩,力图将其培养成为最出色的大将军,就算不行,退其次当一个大文豪或者重臣也行,实在是扶不上墙,让他们当一个逍遥王也沒什么?她相信,张铭不会亏待这两个孩子的。 至于张宁则有点…… “儿子啊!为了你,娘亲会努力的!”看着怀中刚出世不久的张丕,张宁眼中露出了一种名为‘野心’的情绪。 p.s 仅在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二十八章 张珑赴夷各方罢战 “父亲……”看着走进自己病房的张铭,张珑低声喊了句。 倒不是说张珑此刻依然不能动弹,而是自从伤了脸蛋毁了容,他的情绪一直不是很好,连续三个月了,都闷在这个病房里面不肯出去。 “说真的,我对你有点失望了……”张铭看着床上跳起來唯唯诺诺看着自己的大儿子,淡淡说了句。 ‘轰’地一声在张珑脑中炸开,连续三个月他最害怕听到的声音,居然真的从张铭的嘴里说了出來。 “给我冷静地,男子汉大丈夫扭扭捏捏地算什么东西!”看见对方摇摇晃晃的样子,张铭有点发火直接吼了一句。 “是,父亲!”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军中的习惯,张铭那么一吼,张珑立刻笔直地站了起來。 张铭无语,慢慢走向了张珑,伸出手來在他脸上摩挲着。 “不久是一条疤痕吗?”张铭嘀咕了一声,眼睛从疤痕处移到了张珑的脸蛋这边:“所谓疤痕是男子汉的功勋,你这条疤痕救了三千多户平舆居民,这是你的功勋,平舆居民他们会记住你的!” 后退两步,心中的怒意慢慢酝酿了起來,随后猛地运起真气给了张珑的头就是那么一拳头过去。 张珑显然沒想到张铭居然会揍他,差点就这样被打死,还好体内真气仿佛是自动护主,自然而然运起抵挡张铭的攻击,所以虽然张珑被张铭打飞了出去,但并沒有什么重大的伤害。 “你的疤痕并不是我的对你失望的地方,相反,它是我的骄傲,它证明了,我的儿子是一个大英雄,只是!”走上前去将张珑提了起來,话锋一转直接开骂:“身为英雄的你,居然在意那些荒谬的流言蜚语,自甘堕落,好好的一个男子汉,你看看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 可不是吗?二十五岁的张珑,此刻蓬头垢面,胡子和头发和乞丐都沒什么区别,整个人几乎沒有吃什么东西,所以原本还算均匀的外表,此刻完全就骨瘦如柴,就外表看來,和一个资深瘾君子沒什么区别。 “告诉你,老子辛辛苦苦创造的一切,都是老子的,只有老子给你们的,才是你们的,沒有给你们的,你们别指望可以抢!”说到这里,张铭转身就要离开,将要出门前,最后说了句:“回头反省了一下,你是怎么当大哥的,就你这样,还不教坏了你那些弟弟,哦,对了,有空过去看你娘亲,你三个月沒有出來,她估计也担心怕了!” 张铭离开了,留下一边流着泪水一边哭泣的张珑。 其他的他或许还不能完全摸透张铭的心理,但有一点他明白:‘只要他努力,脸蛋好不好沒关系,选继承人又不是选美,’ 当天,张珑召來婢女伺候他好好洗漱了一番,出來的时候,他的眼神已经充满了坚毅,这段时间蓄起來的胡子,也为他添加了不少成熟的气息,整个人看上去虽然还有点瘦弱,但成熟了不少。 张珑直接前往目前赵氏处吃了一个午餐,看着狼吞虎咽的儿子,赵钰心中难以言喻的喜悦,只有十二岁的张丰眼睁睁的看着张珑,偶尔爆出一句:“大哥羞羞,吃饭都沒个正经样……” 引來了赵钰和张珑会心的一笑。 午后,张珑來到了张铭的书房。 “才來啊!”张铭和张瑜此刻在处理事情,最重要的一件,就是观看十名解烦军将士潜入新野暗杀庞统刘备的情报。 “在母亲那边用了午餐,大概是饭做得太好了,珑儿多吃了几碗……”说到这里,张珑挠了挠头傻笑了一下。 “饿了三个多月几乎沒吃什么?最忌讳的就是暴饮暴食,一个时辰后,好好去校场跑上几圈消消食,顺便看看你的身子骨还中不中用了!”仿佛是嗔怪,又仿佛是叮嘱,张铭多少还是说了几句,说完,示意张珑坐在他的身边。 张珑直接走了过去,坐了下來,眼睛稍微斜视了一下,看到了张铭手中情报的内容:庞统动用庞家死士,数次破解针对其的暗杀,十名解烦军死亡三人,伤两人,无功而返。 老爹居然动用解烦军为自己的报仇,由不得张珑不惊讶,解烦军的存在一直都是张铭军的王牌,如今只怕各大势力还无从知晓,张铭居然冒着暴露的危险派他们出去执行暗杀任务,这当然值得他惊讶。 而惊讶之余,心中却是浓浓亲情的感动。 “豫州牧你是别指望了,这里有三个职位,你选选吧!”张铭当然是特意让他看到手中的情报的,知道他看完了,就放了下來,将桌子边的一张白纸拿了出來。 “哦,我看看!”张珑拿了过來,只见上面写着三个职位:豫州别驾、徐州牧、夷州牧。 “父亲,这个夷州是……”看到‘夷州’二字,张珑有点疑惑。 “你的老伙计周瑜,前不久根据我告诉他的一些零碎的情报,居然在吴郡以东找到了这个岛屿,它足足有大汉内地一州,当然除司州以外任何一个州郡那么大,只是如今这个岛屿上面除了一些蛮夷几乎沒有任何大汉子民的存在!”废话不多说,张铭就是简单介绍了一下台湾岛的基本情况。 张珑算是明白了,只是不由得暗暗在心中白了张铭一眼。 第三个明显和前面两个差距太大,这不是逼我选第三个嘛,只是,这真的是他希望的吗? 须知自己在豫州已经有了一定基础,当两年别驾之后转正成为州牧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徐州虽自己沒有半点根基,但徐州毕竟是张家龙飞之地,要经营也不是很困难。(..info) 这两个选择,任何一个干上几年,都有进入中枢的可能,到时候一步一步进入核心,成为最有资格的继承人绝对不是痴人说梦。 老爹啊!你还真给我下了一个难以抉择的难題啊! “呼……”深深吐了口浊气,张珑最后还是指了指夷州牧这个选项:“父亲,我就选择这个了!” “你可想清楚了,夷州如今一片荒芜,到处都是毒人的瘴气,此去完全是九死一生!”张铭戏谑地看着张珑,希望从他眼神之中看出些犹豫不决。 “父亲不必多言,孩儿既然已经选择了夷州,就算是白手起家,张珑也绝对不会让父亲失望的!”犹豫沒有看到半点,坚毅倒是完全在张珑的脸色表露了出來。 “那么……”张铭在身边翻了翻,找出一张任命书,在上面加盖了公章,并且在空白处填入了张珑的名字,就这样,一份夷州牧的任命书就完成了。 “给,即日起前去周瑜那边接受三个月的海军培训,夷州毕竟是海外孤岛,你以后会有很多机会和大海接触,沒有点基础知识我可不敢让你过去!”将任命书递给了张珑,张铭顺便告诫了他两句。 “是,孩儿虽然不熟水战,但一定努力学习!”张珑结果任命书,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坚定地说道。 “好了,快去快回,别给老子死那么快就好!”张铭懒得再和这个儿子说下去,打发他离开了。 张珑也不说什么?径直拱手拜了拜,又朝着自己这个叔父张瑜拜了拜,离开了书房。 “回想一下,珑儿从小到现在还真是多灾多难啊!”回想以前张珑在洛阳差点挂掉的情况,张瑜不由得感慨往事如烟:“不过也好,每次经过了磨难,这个小屁孩就越來越像男人了!” “嗯,是啊!能够直接反省而不是继续堕落到谷底,的确长大了不少!”给自己倒了杯酒,又给张瑜倒了杯,张铭欣慰地说道。 “以后,就看他的造化了,从夷州到东南亚,从东南亚到世界,只有真正见识过整个世界的人,才会明白大家拼死拼活争夺的大汉,是如何的肤浅!”张瑜拿起酒杯,一口干了杯中之物,笑吟吟地说道。 “只是啊!有些人就是看不透啊……”张铭拿起了酒杯,也喝光了杯中的酒,只是放下酒杯之后,眼神变得严厉了许多。 “母凭子贵,沒什么好奇怪的,况且她背负的东西太多了,已经远远不是嫁人就能完全磨灭的了……”张角之女张宁、黄巾圣女、历史名女卞氏、魏国武宣卞皇后、魏文帝曹丕的生母,那么多的历史光环下,这样的女人哪里还能简单。 “算了,密切留意便是了!”张铭知道,只要未來不给张丕任何兵权,不让他进入核心的位置,那么他就算有野心,也翻不起什么浪來。 两‘族兄弟’撇开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开始干了起來,最后双双醉倒,被婢女送回了各自的房中。 张珑自书房出來,直接到了赵钰寝室那边,将张铭的任命告诉给了赵钰。 作为母亲的听说儿子居然要去那么一个偏僻蛮荒的地方,当然不高兴,甚至因此,第一次嗔怪了张铭几句。 好说歹说,张珑才让赵钰明白张铭这样安排,是为了他好,最后在赵钰的千叮万嘱之下,返回了自己的房中。 次日,张珑轻车出门,带着张铭安排的二十个解烦军和二百亲卫,带着任命书朝着青州方向飞奔而去。 而张铭,也在议事厅中,将周瑜发现夷州,并且任命张珑为夷州牧的消息对大家说了出來。 其他的大家沒说什么?但心中不由得怀疑:张铭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儿子了,这么明显的贬谪,是不希望再看到他了吗? 于是心中算盘噼啪作响,心属其他公子的暗暗窃喜,而支持张珑的,忠诚的在考虑是不是要张铭收回成命,而不忠的则在考虑是不是该改换门庭。 不管怎么样,一个海外巨大的岛屿能够纳入大汉治下,这可是开疆扩土的大事,于是开发夷州的建议很快就通过。 张珑任命刘晔为夷州别驾,答应他三年内将其调回來,另外从华夏大学医科将张仲景和华佗这两位大汉圣手,的徒弟调了一批堪用的调去夷州治疗瘴气和日常疑难杂症,同时从豫州和徐州这两个人口比较多的州郡,抽调了五万人迁往夷州居住,不是不想迁移更多人,而是太大动静会引起各方反应,所以只能尽量减少点。 当一切安排妥当,第一批海船开始启程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公元196年。 汉中在沒有第三方支援的情况下,被吕布率军攻破,张鲁率众投降,天子刘协也算是客气,将雍州牧一位交给了他。 并且任命高顺为汉中太守,张辽为守将镇守,高顺果然还是回到了吕布的身边,沒有了武艺但多年來治军的手段还在,这段时间也尽量多看了一些书籍,并且在张铭那边学习了不少治国的方法,所以弃武从文,当起了文官。 原本吕布还打算借着密谋造反的罪名对益州发起攻击,只可惜刘璋也不傻,二话不说接受为张任的建议,将嫡长子刘循送去长安作为质子,言及:张贼已降,出蜀地的道路已经畅通,故而履行陛下诏书所言,将嫡子送入长安与陛下为伴,同时不仅送出了大量的财帛和特产,还言明从今往后益州将恢复赋税。 到了这一步,就算刘协再想灭了这个皇叔,也得暂时停止了战争的号角,而有了汉中之后,雍凉不产粮的情况得到了好转,大量张鲁存下來的粮食被送往两地,两地子民备受感激,开始服从刘协的统治,朝廷在雍凉二地已经被人民所认可。 袁绍因为几乎沒有因为弟弟造反的关系和张铭打打一场,结果事后也得到了好处,刘协亲自给他下了诏书,言及他和他弟弟是两个不同的存在,袁术的谋反和他无关。 同时,加封袁绍为车骑大将军,并且言明若袁绍愿意拿下张铭,那么就加封其为世事罔替的异姓王,当然最后一句,只存在于口头,沒有任何书面存底。 袁绍也不傻,圣旨是接了,可沒有第一时间对张铭下手,无他,只因为不仅辽东公孙度需要好好敲打一下,鲜卑、匈奴最近是越來越不服从管教了,很多事情需要忙碌,至少几年内袁绍还不会起兵南下。 孙策最终还是逃出了升天,沒有张铭的帮忙,只因为诸葛亮的神机妙算,早已算准了有人会对孙策不利,所以提前布置了一下。 占据了整个扬州的孙策,向朝廷请封,而刘协也给予他回应:封孙策为后将军,扬州刺史,同时口头告诉他,若能北上拿下张铭,那么事后可以封他为世事罔替的异姓王。 孙策对于封王承诺嗤之以鼻,安然拿下了扬州刺史的印玺,专心收拾那个饱经战火的领地去了。 刘表本來就是一个守门狗,所以专心发展他的荆州去了,一切都是那么的风平浪静。 交州士燮还是那置身之外的作态,安心经营他的一亩三分地,至于中原大战,和他沒有任何关系。 自此,大汉个大诸侯已经完成了对周边小势力的吞并,历史即将进入各大诸侯互相争霸的序幕。 (本卷终) p.s 又完成了一卷,说真的对本卷文笔不太满意,不过对于剧情安排还算可以。 感谢各位对本书的支持,下面一卷就是大规模会战了,希望各位多多指教。 第一章 七年生息七年变化(上) 虽然有坑爹的嫌疑,但日子还是不自不觉來到了大汉武昌七年,即公元203年。 武昌这个年号,是刘协自公元196初拿下汉中之后才改元的,实际上也是直到拿下了汉中,他才蓦然发现这光和年号那么多年了都沒有换过,总有种不合时宜的感觉,于是取‘武运昌隆’之意,改年号为武昌。 可以说在这将近七年的时间里,已经确立了势力范围的诸侯虽然偶尔会有点边境的摩擦,但基本上沒有出现过大规模的动乱,至少现阶段,还沒有谁能够无视长安天子的存在,互相攻击的。 或许袁绍可以,又或许张铭可以,只是在沒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在掀起反旗之后,将天下彻底收入囊中的前提下,众人只能默默发展着自己的根据地,休养生息积蓄实力。 镜头移到魏国国都,陈留城张府后院。 张铭此刻已经年逾四十七岁,距离五十岁仅有三年时间,在这个时代多少五十岁的人就这样老去,但看张铭如今的身体状态,还不必担心这个。 哪怕如今四十七岁,《神功》第八层的张铭仿佛还是三十來岁的模样,强健帅气之中,带着成熟与稳重,久居上位使其渲染出了一层霸者的威严,现在只怕就算是便装出去走走,那侧漏的王霸之气,也足够让那些思春的少女们为之心动。 武昌四年,即公元200年,袁绍自封为晋王,建国晋,都城邺。 让大家大跌眼镜的是,刘协居然沒有反对,也沒有下诏讨伐袁绍,这无疑是等于‘默认’了袁绍的行为。 于是,天下沸腾了。 紧随其后称王的当然就是孙策了,直接以建业为都城,自封吴王建立吴国;随后稍微有点胆子的刘表请封楚王,也被刘协所认可,于是定都襄阳,建立楚国;刘表的成功立刻引來了刘璋的效仿,上书请封之后,建立蜀国,都城为成都。 前后左右的邻居都称了王,张铭就算不想称王麾下文武也不干了,劝进的文书在治下各地纷纷而至,放在游泳池里都可以下去游泳了。 不得已之下,张铭接受了劝谏,上书请封,原以为不会答应,但沒想到居然通过了,于是张铭就这样建立了魏国。 而最失败的诸侯王则是交州的士燮,原本是请封为越王,结果惹火了他的邻居孙策,圣旨还在路上,士燮就被孙策麾下大将凌操兵临城下,最后不得不出城投降,越国还沒有建立就宣布了亡国。(..info) 回到正題。 “耶耶!”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在校场之中热身完毕,看到张铭在看她,笑眯眯地跑了过來。 “诶,雯儿,耶耶过來看你了!”将小女孩抱了起來,张铭亲昵地将长满胡子的脸在小女孩脸上蹭着。 “耶耶!”这个时候,一个小男孩在附近也跑了过來,却是刚刚跑完步回來的张睿,见到老爹在宠爱自己的妹妹忘记了自己,立刻跑过來撒娇到。 “哦,是睿儿啊!已经跑完了吗?”将张睿单手抱了起來,张铭也在其脸上蹭了蹭。 这两个年仅六岁小屁孩是张铭的无意之作,他们的出现完全就是一场意外。 想当年,张铭将张珑任命为夷州牧,当天就和张瑜喝了个大醉。 这个时候其实也是非常凑巧的,张铭弟子任伍之女任红昌,也就是貂蝉儿受张铭女儿们的邀请前來张府玩耍,恰巧遇到了迷路中的甄宓,问其原因,却是甄宓前來探望姐姐甄姜,可张府太大(女眷太多导致房子也自然而然加大了许多),于是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虽然任红昌很怀疑甄宓是不是个路痴,但刚好她也要回去,于是就带她离开,谁想到刚刚经过张铭寝室,就遇到了被婢女搀扶回來的张铭。 一个出于善意,一个则是因为对方是姐夫所以就客串了一下婢女,将张铭送入房中。 谁知道张铭因为长子要远游难得喝醉那么一次,朦胧之中看到了长得清纯动人的貂蝉,又看到了长得和甄姜差不多,姿色却更好的甄宓。 恍惚之间,觉得貌似她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于是错以为是在做梦,便糊里糊涂地将两人抱上了床,过程稍微遇到了点阻碍,但并沒有过多的反抗,非常温柔地接受了张铭的入侵。 当张铭酒醒,发现身边两个两腿之间带红的美人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于是无所谓地拍了拍这两个明显已经醒來,却还是装睡的美人儿的香臀,将其唤醒之后,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再來了一次之前干过的坏事。 至于后果处理起來就容易了,只需给甄家一封提亲的书信,并且将事情告诉他们,在甄豫的帮忙下这门婚事就定了下來; 任伍这边麻烦一点,毕竟他一直以辈分问題谨慎处理任红昌和张家的婚事,可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最后在张瑜的献策下,任伍改投张铭叔父张明为叔父,称呼张铭为师兄,这才沒有了辈分的问題。 经过简单的筹备工作,貂蝉和甄宓就嫁入了张家,成为了张铭的小妾,一年后貂蝉生下一女,取名张雯;甄宓生下一子,取名张睿。 好好和年幼子女们亲热了一下,任由他们和其他的小屁孩一起玩耍。 张铭治下虽然学校制度已经完全普及,各世家儿女也纷纷入读,但因为大环境的关系,仍然有不少族学存在,而张家后院训练场,相当等于张家的族学,当然如今都不叫族学了,叫做私立学校。 张氏私立学校招生不多,一次就五十多人,而老师也只有一个,就是张家的管家张瑜,然而就算这样基本配备都不齐全的学校,却是所有张铭治下子民迫切希望子女入读的私立学校。 原因还不简单,在这里毕业的学生。虽然沒有任何考试成绩加成,可却是能够近距离接触魏国掌权人张铭本人,而且还能和张铭的子嗣们打好关系,日后这些孩子长大了,只要资质沒那么糟糕,就算不能飞黄腾达,一方父母官绝对是少不了的。 张雯和张睿很快就和那些小伙伴玩在了一起,而张铭也起身,开始返回自己的书房。 “夫君……”刚走了两步,却是看到任红昌和甄宓携手而來,想來是担心自己的孩子,过來看看吧!只是沒想到,差不多到的时候,孩子沒见着,却是见到了自己的夫君。 “给雯儿和睿儿送吃的,有沒有我的份!”看见两人的手中提着一个大大的食盒,张铭笑眯眯地问道。 “有的,任姐姐做了好多吃的呢?”甄宓立刻搭腔。 “哦,那么我看看……”说的时候,张铭已经伸出了安禄之手,朝着两人的怀中伸去。 “嗯……这四个肉包子不错,等下你们让我尝尝!”两只手不断在两人怀中揉捏着,脑袋却是靠在了两人耳边低声说道。 “夫君……”被张铭玩弄地有点心猿意马,两人除了低声喊了声之外,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抵抗张铭的强势入侵了。 “稍后我去找你们,洗干净等我去吃哦!”低声说了句,张铭伸回了爪子,笑吟吟地一边品味着两人怀中的胸器的手感,一边朝着书房方向走了去。 直到张铭消失在了两人的视野之中,两人这才反应了过來,羞涩地将衣服整理好,这才回头朝着张铭返回的方向啐了一口,随后才继续将食盒带去训练场。 至于张铭,离开二女之后迅速來到了书房之中,张瑜此刻已经在此等候多时,而身边坐着一个张铭等候了七年终于回來的人。 “回來了……”沒有出现什么过激的反应,哪怕张铭看见这个人的时候心情是如此的激动,他慢慢來到书桌前坐了下來,而神秘人立刻起身,将桌边茶壶里面烧开的茶水倒入张铭面前的杯中。 一缕阳光照射进來,神秘人的模样被阳光清晰地照射了出來。 此人时年已经三十二岁,身上的皮肤因为海风和烈日而显得粗糙而黝黑,精壮的肌肉稳重的气质,若非脸蛋有一道煞风景的伤疤,此人绝对是一个千万少女的梦中情人,他,就是七年前出海的张家嫡长子张珑。 “昨晚刚回來,因为天色已晚,害怕打扰父亲休息,所以只是在府邸中休息一下,今日才來!”张珑也不是一个小孩子了,当然不能和父母一起住,所以早在二十岁那天,张铭就有在陈留安排一个房子给他居住。 “说说,那么多年了,你看到了什么?”张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难得地用长袖掩盖住了自己的面容,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让自己的孩子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 “是的,父亲!”几滴泪水滴落在桌子上,张珑当然看到了,他可不会认为那是茶水,只是他也不打算点破,酝酿了一番,张铭将这几年的所见所闻说了出來: “说真的,作为一个北人不说出海了,游泳都花了儿子不知道多少时间,在训练的时候,只怕我这个跟随父亲出征各地的彪悍形象,早已在破浪军士卒的嘲笑声中毁掉了。 说真的,第一年在夷州,日子还真不是人过了,我仿佛变成了一个村长,为村子的生计忙这忙那的,要不是父亲派了一些士子前去协助,只怕珑儿早已摔扁担不干了。 说起來,造船场的研究速度真的很快,当然也多亏了父亲那些只言片语的指导,让他们将产品更新速度提高了许多,托福,我们已经可以适当无视季风进行逆风行驶了。 也因为这样,第三年开始,珑儿乘船去过了倭州,去过了辽东半岛,去过了崖州,这七年里,父亲曾经说过的西方叫做罗马的国家,孩儿也见识过了。 那个外邦国家。虽然文化底蕴和社会成就不如我们,但他们独特的文化成果孩儿也是蛮赞叹的,只可惜统治那个国家的是一群沒有文化的野蛮人,多少年积蓄下來的文化被破坏了不知道多少,许多精品珑儿只能感叹失之交臂!” 说到这里,张珑起身单膝跪了下來,诚恳地对张铭说道:“父亲,感谢你对孩儿的支持,孩儿也是最近才知道,因为孩儿的兴趣,父亲一直将大量的财物投放在海事之中,受到了许多文武大臣的反对。 而孩儿居然不知此事,只懂得到处游玩,如今想來,却是对父亲不孝了……” “知道你不孝就好!”张铭起身,将张珑扶起,然后比划了一下,发现对方居然比自己还高了些,暗道孩子长大了。 转身将桌子边的一张白纸拿起,递给了张珑。 张珑看了看,只见这白纸上面写的虽然和七年前有所不同,但意思依然是七年前那个,兵部侍郎、华夏大学教授、徐州牧三个职位,让他选一个。 “老爹,怎么又玩这个,怎么看你的意思,都是打算让我去当华夏大学教授啊!”左看右看,只有中间那个和官扯不上什么关系,所以不由得有此一说。 “你知道就好,你在罗马那边收集了那么多的书籍,这些都需要专业人手去翻译,可懂得的技术人员,几乎都在你的麾下听用,不让你去让谁去。 况且这年头的人们对泰西还不甚了解,需要你这个海归好好和他们说说,他们明白我们大汉以外的文明,让他们从别的文明的兴衰之中,进一步寻找强国富国的策略!” 张铭沒有说完,其实他更想说的是‘让天下人明白,某所有儿子里面,就是这个已经被毁容了的嫡长子,眼界是最宽广的,’ 第二章 七年生息七年变化(中) 不得不说,张珑的收获非常巨大,连续三年往返两次罗马,第一次前去不仅完成了一条海上商道,还带回了大量罗马奴隶工匠和书籍善本;而张珑第二次前去,不仅让大汉的香水、丝绸、茶叶、陶瓷、玻璃镜等奢侈品大卖,更是交好了罗马皇帝,租借了一块港口,并享有治外法权。[..info超多好看小说] 海南的铁矿在武昌三年就开始挖掘,大量优质的铁矿随着船队一次又一次运回青州,而新型的炼钢工艺、锻造工艺的开发,合金的探索,直接导致各种品质的钢材被提前创造出來,应用于各种领域。 倭国已经被完全征服。虽然还允许他们保留基本的信仰,但汉化已经开始,话说周瑜也蛮嗜杀的,在攻打倭岛的时候,就因为倭人太强悍,结果几乎杀得倭人的男人几乎死绝,剩下的也成为奴隶送回本土修路铺桥开矿,只怕过几年世界上就沒有倭人这个品种了。 当然如此可怕的成绩,也是归功于破海军的强大。虽然火器还沒有被研究出來,但飞剪船已经在武昌五年被开发出來,软帆的使用更是使得海船在海中行驶如飞,大大减少了航行时间。 弩炮与石油武器的使用,直接铸就了破海军战舰的无敌威名,破海军一次次的战斗,使得这支部队不仅已经扩张到了六万人,而且每一个都是身经百战,在白刃战与登陆战中屡建奇功。 (至于张珑和周瑜在外国的那些事儿,因为和本书中心沒有太大的关联,所以只是简单带过,) 张珑回來了,这个消息几乎是在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陈留。 而张铭则在议事厅议事的时候,直接宣布了对张珑的任免,即任命张珑为兵部侍郎,同时身兼华夏大学名誉教授。 张珑接到任命之后,也是奇怪怎么和之前说好的不太一样,不过既然张铭如此看中自己,张珑哪里还敢推辞,于是,欣然拜首,接受了张铭的任免。 这番举动,让不少蠢蠢欲动的臣子们心中复杂了许多,因为他们都看出了,张铭沒有更换继承人的意思,张珑依然是合法而且最被看好的继承人。 消息传到了各个张家子嗣的耳中,大家也不过是一笑了之,沒有太大的反应,其实他们也明白,老爹此人做事总是不着边际,而且老大哥张珑又不是残废得沒法动弹,区区脸蛋问題,还不至于让张铭改变主意。 于是该干嘛干嘛?当然在外地的几个兄弟,将恭贺张珑返回大汉的礼品派人送过去就是了。 要说唯一不爽的,大概也就是深居张府的张宁了,辛辛苦苦将张丕拉扯大,教会了他不少关于政治争权的知识,如今看來虽说不是沒用,但基本上和鸡肋沒什么区别了。 毕竟若张珑即位,如果按照大汉的条例,当然也会看情况分封一些兄弟,只是一举一动都会受到当地官吏的监视,而且只怕私兵都不能有多少;而日过张珑出去几年心态有了问題,因为毁容而变得残暴了的话,只怕即位后甚至直接杀光所有兄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样的情况下,政治争权知识还有什么用武之地。 张宁当然还不打算放弃那么早,毕竟张铭的年纪放在那里,还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慢慢准备,背负太多东西的张宁,不会放弃心中那个在外人看來完全就是痴心妄想的计划的,哪怕,在另外一个时空,她的计划成功了。 安排好了张珑的事情,张铭也暂时不管那么多了,儿子的事情有些父母可以操心,有些还得让他们慢慢去体会,慢慢去学习。 于是,接下的时间里,张珑又开始和朝臣们商量起政治制度改革的问題。 随着这几年推行的‘士人领头,百行并进’的方针,确保了士人的优越地位沒有改变的前提下,将各行各业的的排行全部取消,商人不再是最低贱的职业,相反缴税到了一定高度,还能获得一些名誉的爵位。 一开始当然有不少人反对,可几年來大家经商赚得越來越多,甚至不少小地主都开始贩卖田地,然后依靠官府给出的转行证明,获得了五年免税等优惠政策,开设了工厂,买下了店铺经营了起來。(..info好看的小说) 而这些年经过张铭的不断努力,某岛省的赎买政策开始推行,简单來说就是居民和官府合股买下一块田地,居民每年的收入根据股份将对应的产出交给政府,到这里也有一个硬性规定,一切收上來的股金,都只能用于提高农村基础建设等公共开销之中,同时将一切开支公布出來,接受农民的监督。 这样不能说百分百杜绝基层腐败行为,只是多少也算是有效遏制了腐败的产生,尤其经过各种夜校和义务学校的多年教育,如今张铭麾下的农民大多识字,看得懂一些基本的文书布告。虽然对自己的权利如何使用还不太明白,但他们只知道谁动了他们的钱,他们就能和谁拼命。 社会结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于是三省六部制度显然也慢慢跟不上节奏,于是通过张铭的建议,再经过一干臣子的讨论与思考,最终,在武昌二年刑部首先被拆分,直接分成了法院、检察院与警察局三个部门。 三个部门职能几乎和未來的沒什么区别,要说唯一的区别,就是检察院的职员,全部都是民选,有沒有意义不知道,反正选出來的检察院工作人员,代表着人民对政府的监督就沒问題了。 反正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检察院要起诉某个官员的时候,必须要有足够的证据,然后才能提出起诉,抓捕工作将交给警察局负责,抓捕完毕之后送交法院,由检察院与被告对簿公堂,证据确凿,那么这个犯人就乖乖接受刑罚,就是那么简单。 要说这里面沒有猫腻那也是废话,但至少能够做到遏制腐败,那么对于华夏而言,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随后在武昌三年改组户部,将户部拆分为财政部、商业部、农业部、工业部、华夏银行五个部门,基本的职能沒多少变化,所以就不多说了。 武昌四年礼部改组,拆分成为了外交部、科学部、文化部、教育部、卫生部五个部门,基本职能沒多少变化,所以也不多说了。 武昌五年工部改组,拆分成为规划部、建设部、水利部、铁路部(未來会有,如今蒸汽机刚刚投入使用,所以还不会有这个部门)四个部门,除了铁路部暂时沒有设立,其余三个部门的职能和未來差不多,所以就不多说了。 武昌五年低改组吏部,将吏部改为人事部、人力资源部两个部门,人事部足管官吏的任免、考核;人力资源部则涉及剩余劳动力的安置工作、下岗职工再就业培训、工人权益保证等,实际上也兼职了一点劳动部和工会的工作。 如今需要探讨的,是兵部的改制问題。 经过那么多年的军官培训,大部分士卒已经识字,而且军官培训也到了伍长一级,也就是说,单独某一个将领完全驾驭整个部队的情况,在张铭治下已经基本杜绝。 张铭就算一直不管事,但兵马大元帅一职,以及中央军校校长这两个职位可一直沒有放下來过,他比谁都明白,一个君主手中沒有兵权,那么就算他是千古帝君,也避免不了麾下造反的下场。 说穿了,还是因为华夏的皇帝不值钱的关系,‘能者居之’这四个字,不知道让华夏大地面临了多少沒有意义的内战。 经过各部的商量,首先确立的是将兵部改组为国防部、陆军部和海军部三个部门,统称军部,设一个主席和两个副主席,主席当然是张铭负责担任,这个谁也别指望,而副主席经过一番妥协之后,分别由黄忠和曹仁两人担任。 黄忠当然是代表张铭嫡系一派的老臣子,而曹仁的上位不仅仅是张铭对世家的妥协,同时也是对以前张铭对曹家承诺的一个履行。 当军部的各种规章制度在漫长的口水仗中定出來之后,张铭最后加了一句:“既然维护治下安宁的机构已经完善,各位家族的私兵,是不是已经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这一句让所有世家子弟心中‘咯噔’了那么一下。 的确,按说法制健全的如今,各家族的私兵的确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可谁知道张铭势力能不能千秋万载呢?万一不能,回到了封建制,家族手头沒有点兵,万一别人來侵犯怎么办。 出于各种考虑,世家子弟都认为私兵不能取消,而张铭也给了最大限度的让步:允许世家雇佣一定数量的保镖和保安,但任何杀伤性武器,如同弓箭、弩矢、石油武器之类杀伤性的武器必须回收;同时,这些保镖和保安的任何违法行为,雇主都必须根据其所犯的罪行,负担四分之一,二分之一或全部责任。 别拿控制不了手下來说事,签订合同(卖身契)之前,合同(卖身契)里面就应该注明这点,到时候如果雇主因为家奴违法受到牵连了,雇主可以拿着合同到法院对涉案人员进行起诉,法院会委托警察局调查,并根据查明的事实,进行公正判决。 最后世家弟子们还是妥协了,裁减了一批私兵,而这些白裁减了的私兵的工作也不需要担心,人力资源部会帮助他们,而且如今需要劳动力的地方多了去了,不愁找不到工作。 而世家真正妥协的地方,只因为朝堂之上,寒门的人数正在慢慢增多,地方官吏之中,寒门子弟的比例也在逐年增加,七年的时间里,已经进行了两次科举,大量寒士被录取,被吏部安排到了每一个郡县之中。 世家对文化的垄断已经被打破,至于土地的垄断也因为工商业的兴起慢慢变得难以控制,佃户更愿意去工厂工作,所以为了挽留住佃户,地主们不得不减少地租。 加上国家针对拥有大量土地世家的抽重税政策,也难怪一批又一批地主纷纷卖掉土地,进城做生意去了。 政治制度的不断完善,不仅代表着行政的快捷,同时也预示着社会正在不断的进步,只是随着社会的进步,人们对权力的理解和利用不断深化的未來,张家的统治地位也会慢慢陷入危机之中。 华夏皇帝不值钱,君主立宪能不能实施还是个迷,外国证明可以实施的东西,因为华夏国情的问題,往往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題,这个张铭还需要慢慢思考。 毕竟他可不是那些一统华夏,就不管死后洪水猛兽的牛人,拥有众多子嗣,俨然已经成为一个张氏家族的张铭,必须为子孙后代千秋万载而思考。 第三章 七年生息七年变化(下) 因为军制的改革,张珑的兵部侍郎几乎还沒有开始工作就被调离了,直接进入了陆军部任职,担任陆军部副部长一职,而顶头上司则是他的刀法老师关羽。 当然他要真正上岗还需要一段时间,毕竟自罗马运回來的各种书籍还需要他带头去翻译,而且作为华夏大学的名誉教授,他也要为大学生们讲述一下在外国时的所见所闻,一系列工作下來,他要上任起码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这些当然不是张铭需要担心的,会议完毕之后,他就拖着疲惫的身子返回了府中,沒当过家的人根本不知道当家累,以前是个伪宅男不掌权,日子虽然清苦但至少自由,其实也就是大人物看不上,所以沒人管的状态。 可掌了权才知道一个掌权者不仅需要强势,还需要学会妥协,互相扯皮那是常有的事情,政治智商太低往往别人把你当枪使了,你还笑眯眯地和他套近乎,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必须学会怀疑,那些跟随了自己的多年的亲信哪怕你心中再相信他们,也得留出一点心眼去怀疑他们。 这样的生活真的很累,只是为了手中的权势当然是不得已而为之,而且就算他想放弃,也不可能,一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踏入这个领域的第一天,已经轮不到你主动松手了。 回到府上,赵钰亲自伺候张铭更衣,从前两人的结合可以说完全就是政治婚姻,可相处久了,赵钰的温柔贤惠,自然而然地得到了张铭的真心,那么多年來,夫妻感情还是很不错的。 夫妻两人好好温存了一下,赵钰就告退回到自己的房中了,虽说女人四十如狼,但赵钰自觉年老色衰,所以一门心思放在嫡长子张珑和次子张丰身上,尽量将张铭让给了那些年轻貌美的妹妹。 沐浴更衣了一番,张铭來到了书房之中,每每涉及一些阴暗的私己事,张铭都会在这里处理。 这些事情,大部分都是涉及不为人知的一面,当然也有很多都是关乎张家利益,与其他臣子无关,因此沒必要也不可能让他们参与进來。 “怎么才來啊!”张瑜已经坐在了这里。虽然这位责编大大不能参与一切涉及政治、军事的事务,但涉及张家利益的相关事务他倒是可以帮忙。 “别提了,世家一个两个都不愿意放弃私兵,为此互相妥协扯皮了一下,就晚了一些!”想想那些世家子弟的嘴脸,张铭的眼中露出了一丝不屑。 “祖宗一代代积累下來的财富,只因为你一句话就要慢慢被压缩,任谁都会受不了,人啊!总是有点私心的!”对此南华也沒办法特意袒护张铭,只能客观说了一下。(..info) “好了,不说那些心烦的东西了,长安那边怎么样了!”张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拿起茶壶就往自己的杯子里面倒了一杯茶,如今这种议事的情况下,两人是不会喝酒的,只有涉及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这茶壶里面才会装着酒。 “不行,已经第四批解烦军将士了,沒有一次能够安全进入皇宫就被就地格杀,到现在依然不能搞清楚皇宫里面的情况!”张瑜摇了摇头,如此棘手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沒办法,自武昌四年开始,长安就实行了户籍制度,一切非雍凉二州的居民都会受到监视,而哪怕是这两州的居民,也几乎沒办法到达皇宫大殿五十米内的范围,沒有进出证明的情况下都会被就地格杀!”张铭拿出了前三次传回來的情报,不由得叹了口气。 第一次发动的是长安本地的天眼众核心进行探查,结果不知道到底得手了沒有,只知道第二天进去的天眼众的尸体就被挂在城门上示众了。 第二次动用了一百多名解烦军精锐,结果长安是安全抵达了,动手之际却是行踪败露,遭到了吕布以下上三千敌军的围攻,侥幸逃回了二十多个残兵,只得到了一个消息,就是皇宫一百米的范围内,沒有通行证都会被无情格杀。 第三次因为第二次的关系,户籍制度变得更加严格,所以动用了雍州籍的解烦军,同时派出了大量游侠作为掩护两路并进,结果依然是失败了,皇宫里面很多东西依然迷雾重重,唯一的进展就是探听得知刘协还活着,而且沒有遭到软禁。 而第四次其实是前三次铺垫的结局,三次刺探的同时,长安的天眼众在人手极其不足的情况下,慢慢挖出了一条仅供一个人匍匐前进的地道,在一番部署之后,再次牺牲了将近一百多名解烦军,使得这些通过密道的兄弟成功进入了密道,只可惜,第二天依然在城郊看到了这些兄弟的遗体。 “不过还好。虽然第四次失败了,但也并不是完全沒有收获!”张瑜看了看第四次的情报,结果在最后附送的一张白纸上看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随即,便将这张白纸递给了张铭。 这是一张白纸,白纸上是一个‘病’字,这个字是自入宫刺探的兄弟手中,小心翼翼拓下來的。 而这个字因为是简体字,形状也几乎变形,所以张铭觉得就算仵作发现了这个字,也会当成伤疤而无视,也因此,这个字得到了保留。 “病,刘协他病了!”张铭眉头一皱,觉得不太可能。 刘协如今不过二十二岁,正是风华正茂年轻力壮之际,小病或许会有,可看情况,却是有可能得了不治之症。 “不奇怪,肺结核、癌症、破伤风了什么的,因为时代医学的问題,很多病根本沒有治疗的办法,刘协那小子一个不小心中招了,只怕也不能幸免!”对于张铭的疑问,张瑜却是不以为然。 想了想,又补充到:“而且这个病估计还狠私密,若不然只需要下诏让华佗或者张仲景前去长安医治,就算明明是必死之症,至少也有点希望,可如今连二三代弟子都沒有招募前去医治,只怕这病刘协并不希望我们知道!” “别告诉我是艾滋或者梅毒什么的吧!”说到私密的病,张铭首先就想到了这两个。 “谁知道呢?他们不说我们哪里会知道,不过既然他们沒有说,怎么想想当然也就是我们的自由了……”说到这里,张瑜露出了**的笑容,显然已经开始yy了。 “说起來,董家、杨家和贾家的情况怎么样了!”如今的汉庭,文官体系构成主要就是來源于这三家势力,所以张铭有此一问。 “董承依然是那么风光,他女儿当了皇后之后他这个丞相几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可惜有吕布牵制,否则更出格的事情只怕都做得出來。 杨彪致仕在家每日都只是处理一些家族事务,已经很少过问政治了,其子杨修倒是风光无比,已经成为了朝廷新贵,前不久升迁为侍中,其权柄不比董承差,隐隐有超过董承的趋势。 贾诩那家伙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很少出门应酬了,下了朝就老老实实回家闭门不出,几乎就是一副油盐不进的作态,不过其族人河东襄陵贾逹倒是仕途顺利,和杨修联手的话已经可以牵制董承了!”张瑜虽然不知道张铭为什么要问这些,但还是看了看长安天眼众传回來的情报,照本宣科读了出來。 “贾诩,这家伙依然是那么惜命呢……”不过是听完了张瑜的情报,张铭已经明白了,或者说情报上面写的太清楚了,只要头脑不傻的人都能看出來。 其实从贾诩的姿态就可以看出,刘协此刻只怕已经命不久矣了。 根据情报贾诩近两年前还是很正常的,该结交的便去结交,该应酬的绝对不推辞,贾家因为有了贾诩,已经从一个三流小户慢慢升级为朝中新贵。 可贾诩这两年居然开始变成宅男,每天就是那么两点一线的行走,这已经完全表露出,这家伙已经看出了朝中局势不稳,所以开始远离朝堂的一切了。 至于贾逹的行为,这只能说是襄陵贾家的行为,和贾诩扯不上任何关系。虽然他们的登场借助的是贾诩之手,但并不代表他们和贾诩就是一路的,事实上也正是因为这样,贾诩甚至沒有劝告他们远离朝堂。 同时从董家和杨家的情况可以看出,刘协已经不怎么管事,但又离不开这些老牌臣子帮忙看场子,所以就算董家嚣张,也沒有借助吕布之手将其格杀或者让他提前致仕。 如今刘协玩的是利用吕布震慑文官,同时让杨家联合贾家,共同对抗董家,以此维持着大汉朝廷的正常运转,如果再玩出什么‘太子监国’之类的事情出來,估计只要家里有点情报人员的人都能猜到,刘协离死不远了。 话说,刘协有儿子吗?自刘协几年前宰了那支跟随他多年的童子鸡开始,好像沒有传出有子嗣的消息,是隐藏不宣呢?还是因为什么特别的原因。 不由得,张铭也开始yy起來。 “袁绍那边怎么样了!”既然长安的情报依然不足,在一切明朗之前张铭还不打算对长安动手。 其实之所以要对长安动手,也是想在和袁绍进行决战之前,消除一些不确定因素罢了。 谁知道张铭和袁绍打得正欢,而吕布突然南下攻打武关、函谷关什么的,就算不能打下來,也会牵制自己一些兵力,如果这两个关卡一个不小心被吕布攻下,那么以后要进军长安就困难多多了。 “依靠袁氏门阀名望,借助世家势力的袁绍,此刻估计已经快抓狂了吧!就算我们不打,相信最多不过五个月,他们也会找机会和我们打!”至于袁绍,张瑜表现出了浓郁的不屑。 随着张铭治下的工商环境日益成熟,大宗出口已经开始出现在各个州郡,河北袁绍更是奢侈品交易的大户。 随着水利的充分利用,大量廉价商品出现在河北,直接冲击了河北的工商业,大量小作坊、小商店破产,最后要么就是卖身为奴,要么就举家南下谋生,而袁绍也终于在武昌五年的财政结算的时候,发现工商业居然开始出现负增长了。 查了查原因,结果发现是张铭那边运來的廉价商品造的孽,于是不仅断绝了和张铭的贸易,同时还对往返草原收购马匹的南方商队征以重税,一时之间却是效果良好。 只是问題很快就出來了,张铭一直死死捏着玻璃、香水等奢侈品的制造工艺,袁绍断绝了和张铭的來往,直接导致并翼幽三州的世家想要买些奢侈品都沒处买,使得这些原本成本很低的东西,卖出了上百倍的利润。 某马说过:“利润超过了300%的时候,他们就会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1000%的利润,足够让不少世家眼红,甚至出卖自己的主子,其中最具代表的,就是袁绍的老臣子许攸了。 这小子第一个带头走私,而且还是明目张胆的大批走私,最后包不住了,就联合郭家、沮家、韩家一起走私,结果三州奢侈品依旧是那么多,但税收却一点都收不上來。 难道这袁绍就不知道,不,他知道,可干这事的都是他倚仗的臣子,而且大家都做了也不好单独处罚某一个,所以袁绍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将仇恨放在张铭身上。 就如同张瑜说言,随着袁绍对张铭的‘仇恨’不断加深,一旦某天袁绍抓狂了,只怕就南下开始攻打张铭,而那些心腹臣子为了玻璃等奢侈品的配方,自然而然也会配合袁绍进行整军备战,到时候,就算袁绍某天清醒了,估计也是到了胜负已分,吐血三升之后的事情了。 像这样被臣子玩弄在鼓掌之中,却依然未知,就算知道也无可奈何的君主,也难怪张瑜会那么鄙视了。 回到正題。 “五个月啊!你说我们是先下手为强好点呢?还是自卫反击好点!”听了张瑜的话,张铭坏坏地笑了笑。 “这个你和你的臣子商量去,这种设计军事政治的东西,就别來问我了!”张瑜倒还是很懂得摆正自己的身份,一旦涉及禁忌的东西,他干脆就不说了。 “好好好,还亏你是我‘族弟’,族兄有问題问问都不行……不说了,我们干!”幽怨地看了张瑜一眼,张铭举杯敬了张瑜一杯。 此刻,盛放茶水的茶杯已经放在了一边,张铭手中拿着的是倒满了的酒杯,这说明,张铭暂时已经沒有需要了解的事情,也就是本次议事结束的信号。 “干!”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张瑜和张铭喝了起來。 次日,张铭在书房召集了一干核心谋士,告诉他们袁绍的动向,同时,征求了他们的意见。 “打,只是最好的时机,却是自卫反击!”几乎沒有经过说明思考,谋主们就已经做出了回应。 张铭靠大义起家,天子一天沒有挂掉,正统一天沒有消失,张铭还不能否认大义的存在,这是张铭的便利,也是张铭的枷锁。 而最关键的一点,也是谋士们希望看到长安对袁绍起兵的反应,若是立刻下旨要求袁绍撤军,那么这场仗打起來就更容易了; 如果沒有下旨,甚至下旨要求张铭贡献出玻璃等奢侈品的制作工艺,那么,‘清君侧’这种光明正大造反的玩意,张铭也可以玩玩了。 两线作战,对张铭现在的实力而言,并沒有太大的压力。 第四章 华夏局势袁绍备战 如今的华夏风雨飘摇,大汉正统很否保留尚且难说,地方皇族的日子也难过了不少。 张铭的出现让大汉的生活水平确实地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这点谁也不能否定,香醇的美酒、精美的玻璃工艺品、香水、茶叶这些奢侈品姑且不说,这些一般都是有点家财的人才有资格享用。 但自从雪盐和雪糖的销售政府再也沒办法干涉开始,大规模晒制的海盐以及大规模种植甘蔗,并且大量制作的白糖就进入了寻常百姓家,当然,除张铭麾下的州郡以外,其他州郡的居民一般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称上几两白糖,毕竟白糖并非生活必需品。 只是雪盐这种被各个州郡定为禁卖品的‘私盐’,受到了全国人民的好评,依靠人治的政权根本沒办法遏制走私的进行,所以到头來这些雪盐依然很便宜地出现在寻常百姓之家。 和雪盐不同,白纸和书籍倒沒有被禁止贩运,或许各个势力的统治者也明白,这是摆脱世家垄断朝政的最有效办法,所以不仅不禁止贩运,还多次以官方商队的身份,收购大量的书籍运回自己的势力,然后分发给各个书塾的学子们。 其中最有其利的除了张铭,大概就是远在江东的孙策了,麾下臣子虽然被张铭和刘备瓜分了一点,但大部分班底还在,而且有诸葛亮这个政治小强人的帮忙,几年的时间里不说已经控制了扬州和交州,但让这两个地方沒有山越作乱倒是做到了。 当治下平定,孙策就打算找那些私吞了江东大半土地的世家算账了,可经过诸葛亮的劝告,也明白了自己还不适合光明正大和他们作对,虚心请教一下,诸葛亮就给他一个釜底抽薪的计策: 那就是大量培养并且重用寒门子弟,淡化江东世家子弟在江东的比例,沒有了政治后台,世家不过是无根浮萍,要怎么捏还不是孙策來决定。 想通其中关键,孙策便大量自张铭处购买了廉价的书籍,同时学习张铭在各州各郡各县开设了书塾,并将这些书籍下拨了下去。 几年下來,虽说一流的才子沒出來两个,但村县级干部才华的倒有了不少,随后孙策以考核为名,将许多占据了村县干部的江东子弟开除了出去,将那些寒门士子填补了进去。 一时间,江东四大家族对江东的统治权开始被撼动,因为沒有伤及筋骨,而且孙策对改革表现出的强势,使得四大家族对此无可奈何,不得已之下只能选择妥协。 而孙策则意气风发,大有挥兵百万过长江,席卷天下一扫乾坤之势。 相对孙策的意气风发,老牌皇族的刘表和刘璋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 沿用了大汉旧制的刘表和刘璋。虽然治下沒有经历过战火,文人墨客齐聚两地,各行各业也算是繁荣昌盛,看起來应该是人间天堂,实际上内患无穷。 先说刘表,今年已经六十一岁的他已经沒有年轻时候的意气风发,有的只是年老力衰的身体,以及错综复杂却难以理顺的家事。 当年刘表孤身赴任,代替王睿出任荆州刺史,依靠联姻拉拢了荆州大家蔡氏,同时借助蒯氏兄弟对蔡氏进行牵制,总算是坐稳了荆州刺史之位,可临老即将入土的时候,这家事却是让他不得安生。 按说能够继承自己的,当然只能是嫡长子的刘琦,只是刘琦生性谦和懦弱,让他当继承人真的能够保住荆州吗?估计保不保得住是一回事,死后能不能稳住局面都成问題。 再加上续弦的蔡氏一直怂恿兄长蔡瑁支持其子刘琮即位,同时数次暗害刘琦,失败之后更是多方给刘琦下绊子使其名声变坏,以至于刘表怀疑刘琦是否能够活得过自己入土之前。 可要说对付蔡氏吧!这荆州兵权几乎又都在蔡瑁手中,水军统帅张允谁都知道是蔡氏的忠犬,唯一能够使用的就是侄子刘磐和老将王威两人的部下,只可惜一个远水解不了近火,一个年纪大了麾下又沒几个士兵。 所以刘表也在头疼,是不是要改立刘琮算了,只要安排一些地产什么的给刘琦,就算自己死了,他也能够依靠这些地产财物,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不是。 一念至此,刘表就查看了一下荆州的赋税情况,看完那一刻,他吐血三升,直接晕倒在地,要不是侍女发现得早尽快医治,只怕刘表就要提前归西了。 为什么会这样。 只因为当他核查了荆州近几年的赋税情况之后,他蓦然发现很多深深打击到他的消息: 襄阳城的商店众多,而且商品琳琅满目,可最大大问題是这里的商品大多都是张铭那边运过來的,荆州方面还能上得了台面的,只剩下一些价值不大的土特产而已。 虽然这些商店也能给他带來不少税收,但工商匮乏的荆州,领地内的自由工匠下降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最可怕的是居然负责为荆州将士打造武器的工匠也纷纷跳槽到了张铭麾下,近两年來的武器居然都是在张铭那边进口的。 荆州的居民此刻已经可以毫无顾忌的吃盐,可盐税居然三年一直为零,也就是说在荆州市面上贩卖的雪盐,几乎都是走私过來的,可偏偏就是这些走私过來的雪盐,光明正大摆出來出售了。 最让他吐血的是,大量奢侈品充斥市面,使得荆州的官吏大多生活奢靡,为了追求更高的生活品质,以那些官吏的俸禄怎么够用,所以协助走私、贪污受贿、以权谋私什么的已经成了规矩,tmd违法犯罪居然还直接上了法律规定了这是。 荆州虽然看起來依然是那么风平浪静,人们生活依然风调雨顺,幸福美满,实际上那些底层的百姓已经是怨声载道,官吏们尸位素餐完全就是得过且过般敷衍了事,贪污腐败更是弄得百姓雪上加霜。 一切不过是在积蓄,一旦到了临界点,暴乱是绝对无法避免的下场,再加上连续三年的财政亏空,用來日常饷银都要成问題,更别说用來镇压人民的暴动了。 刘表恢复意识的第一时间,便是大哭了一场,辛辛苦苦经营起來的偌大荆州,如今居然变得千疮百孔,仿若一个激将崩塌的大厦,距离倒塌已经沒多少时间了。 悲愤之余,刘表至少还沒有挂掉,他又有了一个新的父亲任务,就是要尽量将荆州,安安稳稳地经营,直到自己的继承人坐稳荆州为止。 相比刘表,刘璋的日子虽然难过但也沒那么糟糕。 巴蜀毕竟出入困难,商队就算要进去,一來一回往往都要花上大半年的时间,而且崇山峻岭之间盗匪不断,十个商队到最后说不准就只有三四个商队可以安然來到蜀地里面。 因此虽然因为大量廉价商品充斥其中,但经济方面沒有造成太大的冲击,刘璋的头疼,是在政治方面。 儿子在长安好几年了,前两年还好,多少还有点书信回來,这两年几乎是一点音信都沒有,都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若是这样也就忍了,毕竟儿子沒了可以继续生,自己春秋正旺,妻妾也给力,几年下來也有那么两个小屁孩出生了。 只是有一件事最让他郁闷,那就是长安方面在汉中又增兵了,西凉锦马超带着族弟马岱、弟弟马休统领三万西凉铁骑,二万精锐步卒陈兵阳平关外虎视眈眈;同时大将张辽带着副将曹性、宋宪陈兵葭萌关中,随时都有可能对蜀地发起攻击。 如果仅仅是陈兵还好,偏偏长安那位老大的心思刘璋根本就猜不透,按说大家都是亲戚,要打先打袁绍、张铭之类的逆贼才对,怎么看样子先拿自己人开刀了。 要打沒问題,自己虽然不喜欢暴力但也不是软蛋不是,可问題是人家是正牌天子,一个诏书下來自己成了逆贼不说,原本还算服帖的世家只怕也要不干了。 为什么那么说呢?很简单,如果打赢了当然沒什么?可一旦打输,那些跟随自己抗击朝廷大军的世家,名义上就是‘从贼’,这个完全可大可小,识相的投降,那么一切好说,不识相的话,多年积蓄下來的祖产当然也就别指望可以保住。 在这个修身齐家平天下的世道里面,你指望那些世家出身的臣子会抵死相随吗?刘璋就算再傻,难道还不知道这些年自己虽然名义上是益州刺史,实际上根本就是这些世家手中的盖章工具吗? 正因为这样,自己才头疼,日子沒发过了啊!唯一能够期望的,就是长安那位不过是心血來潮放士兵在这里晃荡一下就算了,开战什么的不过是一个玩笑而已。 刘表和刘璋为各自的麻烦而头疼,而身居河北的袁绍此刻却是壮心满怀。 “准备得怎么样了!”在主位上的袁绍一边批阅着公文,一边询问了一下前來汇报的沮授。 “一切准备就绪,上党一带徘徊的张燕已经接受招降,韩猛、鞠义二将也已经屯兵壶关,随时对上党发起攻击,同时颜良文丑二将也随时可以攻打平原、白马两地!”沮授虽然不太赞成袁绍南下,但袁绍已经不止一次无视他们的劝阻,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将一切事情安排妥当。 “武器装备方面怎么样了!” “经过工匠测试,已经证实了张铭那边的精钢都是通过煤炭冶炼得到,经过工匠的努力,大量的钢铁已经出炉,麾下士卒已经完成了换装;炎兽已经囤积了三百多台,足够应付三线作战所需!” “很好,继续准备,秋收之际,就是我军策马南下之时!”说到这里,袁绍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眼神里面尽是愤慨。 “喏!”沮授暗暗叹了口气,告别而去。 “张铭,沒想到你我还是在战场相见了,别以为这七年的时间里,某就是在头疼那些混账臣子之中度过的,某这次南下,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啊!”哂笑着,袁绍转身看了看花了几年时间绘制的地图,死死地盯着兖州的那块。 第五章 刘协病情出兵蜀地 在袁绍积极备战,而张铭则等待袁绍开战的情况下,大汉朝廷都城长安之中,刘协缓缓地从榻上起來,拖着日益消瘦的身体接受着宫女们的服侍,穿好了衣服并且洗漱完毕之后,他上了一顶小轿子,在宦官的抬轿下來到了大殿之中。 看到殿中的臣子,刘协第一个感觉并不是‘又是新的一天’,而是‘又活了一天’,想想昨晚感受到的痛苦,刘协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支撑多少天的时间,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沙漏,里面上格的沙子就快要流尽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君臣之间公式化的问安之后,刘协身边随侍的宦官急不可耐地喊道。 在他的心里,最好就是沒有任何事情,让刘协尽快回去休养才是最重要的,什么天下大事的,身为皇帝的刘协出了什么事,再大的事情又有什么用。 “臣有事启奏!”从贾诩那边接过情报部门的贾逹出列。 “说吧!”刘协挥了挥手,示意贾逹开始。 “根据潜伏在晋国和魏国的探子回报,袁绍治下的经济已经开始窘迫,而且其臣子也迫切希望得到张铭的独门技艺,所以在袁绍的意动,以及麾下臣子们的怂恿下,袁绍已经开始积极备战,大概在秋收的时候,将要对张铭发起攻击。 而张铭方面暂时沒有出现任何应对,拥有世界最强情报组织‘天眼’的张铭不可能不知道袁绍要对他发起攻击,所以微臣觉得张铭是在打算玩自卫反击,而不是主动迎击袁绍!” 放眼大汉,蜀国和楚国的国王都是大汉皇亲,而晋、魏、吴三国的国王却是逆贼,因此在贾逹的眼里,这三个国家的大规模动态,是值得重视的,若非如此,他也绝对不会打扰刘协的休息时间。 “哦,终于打起來了吗?袁绍此人只注意名声和政治,却忽视经济对政治的影响,能够那么快就明白过來,至少还沒有那么蠢!”袁绍治下经济的崩溃刘协当然早已知晓,如今应验了,不由得对那身在角落不出头的贾诩又高看了一眼。 “陛下,观张铭的发际,虽以工艺积蓄了初期资本,但发家的根本在与商业的运转,张铭对商业的运转有非常之高的理论基础,商业在他手中可以成为一把无形的屠刀。 想要战胜他,必须先要了解他,了解他这把名为‘商业’的刀锋,只有去了解他,学习他,才有办法去抵抗他,最后甚至以此反击他。 张铭善用商业将敌人的经济彻底破坏,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功效,哪怕是最终沒有做到,也能将对方最大限度的削弱,我等也是他的隐性敌人,所以必须做好足够的准备,应付张铭的黑手!”自自己掌权以來,贾诩就将多年对张铭的研究向他分析了一遍,不得不说,很多地方他还有点怀疑,只是如今这些怀疑已经变成了佩服。 因为贾诩的运转,雍凉二州的牲畜、棉布等商品同样运到了大汉全国各地。虽然有资敌的嫌疑,但不得不说为两州换回了大量的财帛,而这些财帛又通过其他州郡的购买,变成大量基础原料运了回來。 原料在二州的工坊之中会变成成品,然后又回随着商队运送到各地,而大量的利润,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将作为技术研究的经费,不断将商品的成本降低,同时提升商品的质量。 自此,刘协才明白了工商也好处,同时也利用了本土的经济活动,抵御住了张铭的经济入侵,成为所有除张铭以外全部势力之中,日子同样越过越好的存在。 “关羽、李进和越兮三个将领那边,最近有沒有什么变动!”关羽镇守函谷关,而李进越兮镇守武关,这些都是通往长安的要害关卡,刘协当然必须看重。 “因张铭沒有做出任何反应,所以两地守军依然是该干什么干什么?沒有出现增兵,或者调动的情况!”贾逹说这句话心里当然并沒有底,毕竟在天眼众的帮助下,要瞒过情报部门的探子秘密增兵的话,自己如何能够得知。 “再探,务必将两地的军事部署全部弄到手,呃,现在就去安排吧!”刘协当然听出了贾逹语气中的不安,却也沒有责怪他,只是让他尽快查清。 “喏!”贾逹微微拱手行礼,面对着刘协后退了三步,然后才转身碎步离开了大殿。 “温侯,张辽那边怎么样了!”相比张铭与袁绍的战斗,刘协更关注的是汉中的情况。 “已经准备就绪,只待陛下一声令下,巴蜀便会成为我等囊中之物!”吕布也不客气,直接出列大大咧咧地回答。 “很好,此等天府之国,自当由贤明之人经营,刘璋不过是一个盖印工具,真正掌控蜀国的都是蜀地的世家,朕身为大汉天子,如何能够看着这些贼子,一点一点地将大汉的财物放进他们自己的囊中!”说到这里,刘协显然将蜀地的世家放在了和张铭等人同等的地位上,不由得有了点怒意。 而结局就是在生气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心脏强烈的痛苦令他不得不捂住胸口,整个人仿佛虾子一般弓了起來,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此刻刘协的痛苦。 “太医,快,快叫吉太太医过來!”随侍的官宦当然是第一时间发现问題的,立刻大呼起來。 因为刘协的身体情况,所以太医早已在偏殿守候,当得知刘协病发,立刻匆匆忙忙地跑了过來,给刘协施针缓解,十來分钟后终于是让刘协稳定了下來。 “呼呼……温侯,蜀国方面就靠你了,今天就到这里吧!退朝!”刘协虽然有点不甘,但依然无奈宣布了退朝。 “退朝!”随侍的官宦此刻真的是谢天谢地了,总算是给他盼到了这一刻,于是他立刻吩咐其他几个宦官,一起将刘协扶上了轿子,将其抬回了寝宫之中。 看着刘协的身影从大家的视线之中完全消失,此刻无论是董承也好,杨修也罢,不由得都露出了一丝敬佩与叹息。 刘协若沒事,或许是一个中兴之主也说不定,只可惜天不佑大汉,武昌三年末,刘协第一次因为心痛昏倒开始,知道这件事的臣子们已经知道,刘协命不久矣。 先天性心脏衰竭,沒想到刘协居然会患上了这个无解的疾病,当然这个年代的还不知道这个病名,只是知道这是沒办法医治的心痛病。 在张铭那个时空的历史之中,刘协当然沒有患有这个病症,只是不同的位面有不同的历史,刘协的生母王美人人生历程发生了改变,直接也导致了其子刘协同样发生了一些改变,最大的改变,就是刘协患上了先天性的心脏衰竭。 武昌三年前,刘协因为年轻所以还沒有反应出來,到了年末的时候,在后宫凌虐袁氏(袁术的孙女)的刘协在一次舒畅地走出了宫门的时候,胸口隐隐作痛,他觉得是自然反应,所以干脆就无视了。 三天后,胸口又出现了隐隐的阵痛,同时阵痛的时候,会有种呼吸加速的感觉,使得他不尽意大口呼了一口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他发现自己可能患病的时候,太医无奈地告诉他,他患的是无解的心痛病,他能做的,仅仅是用银针刺激心脏让病情得到缓解,至于能不能自我痊愈,只能看刘协的造化了。 刘协当天在寝宫的时候,就将摆设用的花瓶摔了个粉碎,而且直接用皮鞭将袁氏的背后打得皮开肉绽,听着袁氏的抽泣,看着那颤抖的身体,刘协在良心的作用下这才安稳了一些。 吩咐太医将这个玩具好好医治一番,自己则关在寝宫之中一天一夜,第三天天亮的时候,刘协带着蓬松的发型和点点胡渣走出了寝宫。 他已经想通了,张铭不死,他也绝对不死。 凭着这个毅力,原本在大家的眼里最多只能活上五个月的刘协,足足活了四年的时间,而且活着还不算,依然坚持早朝处理政务,鸡毛蒜皮的的事情当然已经交给了董承和杨修他们负责,但关系国家大事的事情,依然亲自过问不容有失。 然而刘协的身体太差了,此刻的他一不能动怒,而不能活动太长的时间,而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如果想活久一些,那么就必须禁欲,还好董皇后肚子还算给力,在武昌四年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娃娃,种是在武昌三年中旬下的。 儿子如今已经三岁了,在董皇后的带领下,也可以來到他的寝宫向他请安了,看着一天天长大的儿子刘冯,刘协觉得自己肩膀上又多了一份责任,他不仅需要看着张铭死去,还要看着刘冯成为中兴之帝,带领大汉恢复昔日的荣光。 为此,他还需要坚强的活着,他还不能死。 回到寝宫,刘协在太医仔细的施针之后,简单吃过点东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只有在睡眠之中,心脏的跳动才会减缓,只有心脏跳动减缓,才能提高心脏运转的持续性,以达到延长寿命的效果。 与其同时,吕布的接旨之后,迅速做出了反应,一应军械和粮草都有条不紊地准备完毕,然后被送往了汉中,随着运输部队一起前往的,还有吕布的一封命令,全力攻打蜀地的命令。 十多天之后,汉中太守高顺受到了这封军令,誉写了两份送到马超和张辽的手中,两人接到了军令之后,军人的热血被彻底激发了起來。 等候了多时,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的到來。 即日起,在张铭与袁绍大战之前,朝廷大军将要对蜀地发起总攻。 第六章 官渡将起袁绍南下 “刘协对自己的皇叔下手了!”得到情报的张铭有点诧异,原本以为刘协会在张袁大战的时候,在一边下黑手,可如今的发展却打出他的意料。(..info) 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朋友刘协有沒有张铭不知道,但至少还有几个亲戚,在家族文化浓郁的古代,这些亲戚按说也是自己的臂助才对,偏偏这个刘协最先动手的就是这些亲戚來着。 至于刘协和刘璋的大战,张铭沒有太大的兴趣去关注,刘璋距离自己还隔着一个荆州,就算要发兵过去救援都不可能,更别说虎口夺食从刘协嘴巴里面吃下益州的州郡了。 当然若是直接发兵,连同荆州一起拿下來或许可以,只是貌似孙策前不久刚刚和刘表订立同盟条例,刘表不仅将近几年收拢的三千北方战马送给了孙策,更是开放了几个通商口岸,仅对江东來的客商收取少量的交易税,几乎和平白送钱给孙策一样。 孙策之父孙坚虽然死在了刘表手中,但实际上当时刘表并沒有直接出兵,而是袁氏门阀的故吏黄祖下的手,如今袁术已亡而黄祖已经垂垂老矣离死不远,加上刘表的如此好意,为了共同抵御张铭计,孙策最终还是选择放弃了仇恨,与刘表签订了同盟条例。 这两个势力的同盟不知道能够维持多久,但同盟期间张铭若是要南下,必须做好同时应付两家攻击的准备,同时,还要小心背后的袁绍和长安的刘协不会暗下黑手。 因此,益州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张铭还不能有太多的干涉。 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趁着刘璋还沒有被灭,多多加派商队,通过武器与粮草的买卖,换取一些蜀地矿产的开采权和金银等贵重金属而已。 就这点,张铭已经开始实施,几乎是刘协出兵的第二天,就有不少商队带着粮草武器,前往了益州,至于这次战争能够给张铭带來多少利润,这就只能留着日后见分晓了。 处理完毕刘璋方面的事务之后,张铭又开始专心准备起來,袁绍的准备日益完善,自己当然也不可能坐定挨打了才反击,为了能够在第一时间进行反击,必要的准备还是要做的。(..info) 所以如今张铭治下虽然看起來风平浪静,但实际上也做了不少了准备。 通过陆陆续续的商队,将几个关键城池的粮草武库给填满;趁着战役沒有起來,这些城池的护城河也进行了挖深与拓宽;洛阳与宛城两地,有三万士卒乔装打扮之后,陆陆续续进入了军营之中,一声令下即可立刻武装上阵。 总参谋长戏志才已经秘密带來了上党,带领以徐晃为首的虎贲第三军做好了迎击甚至反击的准备;鲁肃带着破浪二军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从黄河入海口进入黄河,自河面对袁绍渡江士卒进行攻击;刘晔也从夷州调了回來,担任国防部副部长一职驻守在司州,总督上党郡、河东郡、洛阳、宛城四个地方的军事作战。 平原、官渡两地的守军已经开始进行最后的整训,日常训练强度增加了20%,如今哪怕是一个普通的士卒,也感受到了战争即将到來那种凝重的气氛,训练哪敢马虎,平时加点训练量就喊累的几个刺头此刻都不敢嚷嚷了。 在双方互相准备的过程中,时间很快就到了八月。 汉军已经攻入了梓潼,城守庞义还算有点良心,死战不降,最终被马超枭首,守将杨怀、高沛二人就完全是两个二五仔,城门一被攻破,立马就带着麾下部属投降了。 梓潼攻破了,刘协就下了诏书,将刘璋连同他老爹刘焉从小尿床到死后仪仗僭越都遴选了出來,洋洋数千字只有一个中心‘刘焉刘璋父子莫须有造反’。 最后更言明自己本着亲戚的面子,若刘璋立刻投降,那么一切好商量,最少也就是一个圈禁而已,若不投降,那么也怪不得自己这个侄子无礼了,同时对蜀地世家说了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别家破人亡了才知道后悔’。 就那么一句话的杀伤力还是很强大的,至少那些二五仔们已经开始在暗地里偷偷商量要不要投降了,可想而知,一旦汉军南下,所到之处起码会有近半的世家会果断选择投降,而不是汉军死磕。 江东和荆州方面一片风平浪静,暂时沒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唯一一个变动就是刘备奉刘表的命令南下清剿五溪蛮,结果不仅收得一名蛮将沙摩柯,还占据了长沙城,就这样赖着不走了。 刘表无奈,只能以刘备功勋卓著为名,任命其为长沙太守,原本那个韩玄韩太守去担心新野太守,这不能怪刘表无情,只能说韩玄既然能让刘备那么轻易占据了长沙,那么他就得为自己的过错负责。 秋收之际,全国各地都是抢收,哪怕是汉军也在抢收,只是他们抢收的是别人的庄稼,不管怎么样,这是一个关键的时节,然而若从战略条件去考虑,也是一个不错的战争时机。 其他人人不认为不管,袁绍至少是那么认为的,就在秋高气爽之际,一封檄文传遍了天下。 洋洋洒洒依然是三千余字,为了避免说骗字数就不直接念出來了,只说其中心,大概就是: 张铭虽为汉臣实为汉贼,借先帝义弟之名,拉帮结派占领了大汉司、兖、青、徐、豫五州与扬州局部地区。 无视汉朝的行政制度,擅自设立各种部门,俨然就是打算造反了。 身为大汉诸侯王,四世三公的大门阀,袁氏有权利也有义务讨伐张铭,将这忤逆之人绳之于法,送与长安交由陛下发落,如果不这样,简直就是对不起身上的这身大汉王服之类的。 而随着这个檄文发布的第三天,驻守在延津的袁军开始整军备战,只待袁绍一声令下便渡水直攻陈留。 与此同时,渤海、壶关驻扎的袁军也是蠢蠢欲动,随时对上党、平原二地发起攻击,只是这两地兵员并不多,重点依然是延津。 或许在袁绍想來,只要攻陷了陈留,抓了张铭,那么其他州郡自然就会乱成一团,到时候攻打起來比现在不知道容易多少。 历史就这样,拐了几十个大弯之后,最后又变得和原本的历史差不多了,官渡之战,最终还是要上演,只是演员从曹操与袁绍,换成了张铭与袁绍而已。 袁军最后还是南下了,以颜良为帅,淳于琼、吕旷为副将,对黄河以南的官渡发起了攻击。 顺利地渡过了黄河,当颜良等人即将对官渡据点发起攻击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漫天夹杂着石块的箭雨,一场雨过,猩红血水流了一地,上千袁军,还沒有发起攻击就这样挂掉了。 箭雨过后曹仁带着虎豹骑第一军五千人对颜良发起了冲击,颜良仓促应战。虽然在后阵箭雨的掩护下勉强击退了曹仁,但为此又付出了四千余部下的生命。 眼看敌人又是一批将领即将出动,颜良有点奇怪,按情报对方的兵马不是就一万人吗?怎么如今看來起码超过三万人來着。 自知情况不妙,颜良无奈带着部属又退回了延津港中,等候着袁绍的到來,而张铭军将战场打扫干净之后,也默默回到了据点之中,等待着下一场战役的到來。 与此同时,张铭正式对袁绍的檄文做出了反击。 最直接的就是用已经挂掉了袁术來说事,直指袁家早有不臣之心,同时公布了袁绍写给了袁术的书信,让天下人明白,在袁术即将灭亡,打算北上投靠袁绍的时候,袁绍就曾言要袁术献出手中的传国玉玺才会接纳他。 到了最后袁术也将玉玺交给了袁绍,可袁绍并沒有将玉玺交换朝廷,而是偷偷藏了起來,到了这一步,不臣之心都已经是明摆着的了,还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有不臣之心。 然后,针对袁绍这种有预谋的突然袭击,张铭判定其为不正义,不人道的侵略行为,不仅无视大汉法律,更是在沒有天子诏书的情况下妄自讨伐同僚,如此不忠不义的行为简直就是天理难容。 说到这里张铭挥舞了一下手中的诏书,言明自己已经讨來了诏书,今上已经定义袁绍的如此行为是不正义、不合法、不人道的侵略行为,所以诏令张铭拿下袁绍。 自己身为先帝义弟,身为大汉诸侯王,沒有天子诏书自然不能随便攻打同僚,沒看见袁绍都在做战前准备了,自己还是一动不动吗? 如今既然诏书下來了,作为一个大汉臣子,自然应该奉旨讨贼。 最后就是宣布了即日起,将对擅动刀兵的袁绍进行自卫反击。 有了张铭这句话,张铭治下开始迅速行动起來,新的政治制度很快就发挥了最大的效果,不过两天,士卒已经整装待发,而各种辎重物品也全部准备就绪。 张铭这次依然沒有亲征,特命曹仁为帅,夏侯渊、乐进为副统领魏国虎贲步军第一军,虎豹骑第一军对胆敢进攻官渡据点的袁军进行攻击。 另外还特别派遣戏志才前去协助,只是沒想到和戏志才一起前往官渡的,还有某个打算夫君度第n次蜜月的张茹,当然妻唱夫随,张茹的夫君张飞也无可避免的去了官渡。 命徐晃为帅,曹休、吴懿为副,领虎贲第三军步卒北上,一举拿下整个并州,同时下令许褚(从保镖中毕业,就读了一个阶段的军校之后,放到了地方担任团长一职,如今已经升职为旅长)、夏侯尚、夏侯兰协助镇守上党、河东两郡,防备袁军的攻击。 命驻守在平原的夏侯惇为帅,吕虔、张斌为副带领虎贲第二军,协同恶魔骑别动军太史慈,大将田豫对渤海发起攻击。 最后命令何曼司令带领三万步卒,两万骑兵北上平原接替夏侯惇等人守城,命令刚刚十八岁的六子张鼐、七子张凯在其麾下听用,这两兄弟也算是第一次上了战场。 而袁绍几乎是在何曼开始北上第二天,也收到了张铭的宣告,第一反应是让沮授留守邺城,严查张铭的间谍,然后带领三子袁尚、大将张南、蒋义渠、蒋奇、焦触,谋士许攸、郭图、逢纪、审配开始南下延津。 自此,官渡之战顺利展开。 第七章 孤注一掷仲达出山 看着简易案几上的地图,袁绍如今说不出的头疼。 就在他來到延津扎营不久,就有士卒前來汇报,言张铭军业已出动,上党守将徐晃北上攻打晋阳; 而官渡守将曹仁虽然不出名,但要命的是传说中的张三小姐前來助阵,而且背后提着的夫婿张飞也是一个万人敌; 平原守将夏侯惇的名字倒听过,以前曹操活着的时候就吹嘘自己的这个表弟如何如何的强悍,直接将其夸得比吕布还牛逼去,如今想來就算里面颇有水分,但也应该是一名一流猛将才对,而且最让人头疼的是占据天下第一猛将这个名头的田豫田姑娘居然无视自己两个挖泥巴的小屁孩,亲自上阵了,而身边跟着的居然还有张铭麾下最精锐的骑兵恶魔骑。 三个方向同时进军,每一支军队麾下起码有三万人马,情报部那些白痴,前两个月刚说三个地方守军也就一两万,而且近两个月张铭方面完全沒有调兵的行为。 结果呢?先不说官渡那些还沒有完全出动的,徐晃那边一出动就三万人马,而且只怕还留了一些守卫上党、河东两郡,总数怎么看都起码在五万人马左右。 平原方面乱七八糟的兵种加起來都有五万人马,tmd要怎么样的智商,才能将五万人马数成一万,难道是喝了酒,还是别人喝了酒看人是多重分身,而他喝了酒看人那是n合一的那种,。 算了,袁绍此刻满怀吐槽的欲望,却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吐起好点。 “來人,立刻召集众将!”想來想去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袁绍无愧为他那好谋无断的名头,想來想去干脆还是召來麾下群臣看看他们有什么办法先了。 在外面候着的士卒得令,立刻就过去通知了诸位臣子,前后不过十分钟,众多得到通知的臣子也就陆陆续续來到了帅帐之中,分别坐在了两头,等待袁绍的指示。 “刚刚寡人得到情报,张铭兵分三路,一路由徐晃统军进军并州;一路由曹仁、夏侯渊、乐进,当然还有传说中的张三小姐,以及她的夫君燕人张飞,他们自官渡而出,目标就是我军目前所在的延津;最后一路是夏侯惇担任主帅,然而天下第一猛将田豫在其军中,同时张铭麾下战魔太史慈和他的恶魔骑也來凑热闹了。 若是仅此而已,寡人或许还不觉得困难,只是据前线情报人员称,三地兵马除了徐晃一军麾下只带了三万人马以外,其余两支部队麾下兵马不下五万。 每人五万啊!合起來就是十万大军了,居然还不是虚的,实打实的十万,就算每一个人每天吃一斗米,一天就要吃一千石的粮,就那么仅仅一天啊! 败家啊!张铭究竟要怎么个败家法,才能供养起这十万士卒的开销,搞得我现在都怀疑对方是不是会打到一半,就因为沒有粮食了直接饿死了!” 袁绍原本还算正常,可越到后面就越不正常起來,沒办法,十三万实打实的军队对他而言真的打击颇深。 须知他就算再怎么注重农业,几年下來也不够堪堪足够五万人马的正常开销,再加上利用商税等税收购买的预备粮,也不过勉强支撑起七万人马的战争。 这次出兵,壶关的韩猛麾下不过一万人马;文丑那边多一倍,也就两万人马;自己负责的是总攻,所以带多一点,也不过三万余兵力,前前后后加起來扣除后勤兵和火头军之后也就二万五千余士卒。 就算这样,一开始出兵的时候,他还怀疑是不是多了,如今看來,是少了,而且少得离谱了。 “好了,不说那些废话了,如今张铭军三路齐发,直攻我军并、翼、幽三州,我方要如何应对,各位各抒己见,说说看吧!”癫狂到了最后,袁绍瞬间恢复以往的风度,严肃地向下首处众人说道。 而结果就是,大家完全接受不了袁绍如此之快的变化,不由得大脑卡了三秒钟才恢复正常。 “嗯咳……攸认为并州乃战乱之地,多年异族入侵防不胜防,居民早已沒有多少,几年來此地不仅沒有为主公增加任何赋税,每年还要付出大量财帛去赈济其失地居民。 如此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攸斗胆请求主公,以当前战略部署为重,且先让给张铭又何妨!” 许攸倒是反应快,立刻就从卡壳状态恢复正常,然后将心中所想说了出來。 “张铭就算得到并州,然而我军只要死守壶关,他们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别想轻易攻入翼州。 主公只需随便派一名将领带领两三千兵卒守住壶关,便可将徐晃军抵御在翼州之外,同时,韩猛将军便可挥师平原,以奇兵的身份不断袭取张铭军粮道,便可将夏侯惇等人死死拖在渤海附近。 而我军则全力攻打官渡,只要顺利登上黄河对岸,陈留不过近在咫尺,而陈留一破,张铭不过是砧板上的肥肉,主公要怎么剁还是随主公的心意!” “许大人所言倒也妥当,只是不知道这派往壶关的将领,有谁担任!”对于许攸所言,逢纪倒沒什么所谓,只是身边只带着两三千士卒,和三万人马的徐晃拼命这种事情到底是这去做,还是要问清楚好点。 不得不说逢纪所言也是颇合大家的心意。虽然沒有公然点头,但几乎在场的将领都将眼神死死盯住了许攸,生怕他点到了自己的名字。 大概是感受到了大家的眼神,许攸笑嘻嘻地说道:“昔日攸会见伯达(司马朗),畅谈之后对其才华那是佩服异常,然而诸君可知伯达听了都说些什么?” 看了看大家已经被勾起來的兴致,许攸闭上眼睛一边回忆当时情况,一边模仿司马朗那惭愧的样子说道:“惭愧,惭愧,朗与二弟比起來,区区才华不过萤火之光,二弟腹中大才却是仿若皓月!” 说到这里,不说诸位文武了,就连袁绍都要喷了。 无他,自司马三兄弟加入袁绍麾下,司马朗的才华确实是得到了大家的认同,他这个人就算当一个州牧都算称职;其三弟年幼,但处理事务也颇为成熟,也算是一个良材。 唯独这个二弟……麻烦一个啊! 刚投入袁绍麾下确实看上去有点才华,只是袁绍见其锋芒过露就放他在底层练练,谁知道第二天他就患上了‘风痹’,辞官回去休养去了。 那么假的装病,试问只要不是大脑或者眼睛有问題,哪里看不出來,所以袁绍一气之下干脆都不征辟他了,任由他在家养病,到现在都还沒有复出。 而如今大家沒想到的是,许攸居然打算推荐他去镇守壶关,这就不由得大家在心中怀疑,是不是这个司马懿在哪里冲撞了许攸,所以许攸打算让他已死谢罪來着。 “嗯,就那个风痹儿,也不知道可不可靠……罢了,其兄其弟都有过人的才华,而且其本身的才华寡人原本也是满欣赏的,就这样定了,立刻派人回邺城,征辟司马懿作为别部司马,统三千人马镇守壶关!”袁绍见其他人都沒有反对的意思,干脆大笔一挥,写好了任命书,让士卒带回了邺城。 随后,袁绍又写了一份调令,让士卒送去壶关给韩猛,勒令其在司马懿到來之时,尽快与其交接,随后立刻赶到延津与自己汇合。 同时再写了一封调令给文丑,勒令其尽快带领五千兵马放弃渤海前來延津汇合,命鞠义和吕翔小心防御张铭军的攻击,不行就算放弃幽州也无所谓,只是有一点他们必须要做到,就是要将敌人的步伐拖延到官渡之战结束为止。 在袁绍的眼里,幽州不算什么?并州同样不算什么?官渡之战只要他能够突破曹仁等人直入陈留,那么就算过程会漫长一点,但将张铭治下全部收归己有不过是时间的问題。 换言之,袁绍已经打算集结全部兵力,孤注一掷对张铭发起攻击了。 袁绍送往邺城的征辟令很快就來到了沮授的案上,他作为邺城太守,有义务代替袁绍对邺城进行管理,而袁绍对司马懿的征辟令,也将由他來负责。 看到案上的征辟令,只看其内容沮授都知道是谁想出來的鬼主意。 “我说许攸啊……人家仲达不过是和你侄子争了那么一下甄家二小姐,你用得着就这样记恨人家吗?”对于许攸的那点劣迹,沮授都有点无语了。 说真的,许攸这个人还是很有才华的,不管是政务还是谋略方面都是一流,只可惜人品不好,贪财好色就不说了,还极其的护短,他那侄子歪瓜烂枣的模样,也好意思去追求人家甄家二小姐。 的确,甄家二小姐成熟美艳比不上长女甄姜,就容貌身材比不上**甄宓,但也算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而且成了甄家的女婿,多少也会得到甄家的照拂,就甄家那万贯家财,以后就算什么都不干,日子也会很滋润的,更别说和南边的张铭成了姻亲,在他那里获得些商品配额,就算卖文书都发达了。 所以沮授虽然无语,但也理解许攸的心情,尤其是他本人身为袁氏臣子,也是要为主子着想,司马懿确实文武全才,镇守壶关只怕还真选对人了。 于是立刻起身,前往司马家,会见了司马懿。 两人几乎沒有说几句话,沮授就将征辟令交给了司马懿,最后只和他说了一句话:“许攸欲加害你,别给他落下玩死你的口实!” 沮授明白,司马懿会懂的。 果然,沮授离开不久,原本还一副弱不禁风样的司马懿立刻恢复了精神,凝视了好一阵这封征辟令,最后无奈叹了口气。 “要出山了吗?”待司马懿整装出门,看到他的司马朗不由得问了句。 “袁绍非英主,但有那么点战绩作为进身之阶也挺不错的!”司马懿骄傲地翘起了嘴角。 “可怜的徐晃……拿捏准了,徐晃挂掉了,你加入张铭的可能也就沒了!”司马朗虽然相信弟弟的实力,但还是不由得再叮嘱了一下。 “安心好了,死不了也弄不残他!”司马懿依然是淡淡一笑,搂过前來送行的妻子甄拓(甄家二女)之后,依然跨上了已经准备好的马匹,朝着邺城军营飞奔而去。 他到底会给大汉带來什么样的变化,暂时还无人知晓。 第八章 抢滩登陆各显神通(一) 姑且不说司马懿如何前往壶关,只说他刚刚到达壶关,早已得到袁绍军令的韩猛立刻带着麾下兵马,朝着延津赶了过去,当他到达延津的时候,同样在渤海南下的文丑却也是刚刚好到不久。.info[] 袁绍这会算是集结了进五万人马,堪堪可以和官渡估计的守军人数持平,而袁绍自认为自己那几个秘密武器,足以将敌人消灭大半,那么用五万勇军对抗士气大跌的张铭残军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官渡一破,袁军城区直入,陈留这个距离黄河那么近的城市焉能不破,。 其实由此也可以看出,当年曹操迁都许昌,何尝不是预料到将有一天要和袁绍翻脸,对方有可能会登陆黄河南岸,到时候自己身处陈留还不是在对方有效打击范围之内。 所以干脆就迁都许昌,将陈留作为卫星城來使用,就算以后和袁绍打仗,对方打过黄河,至少也有陈留吸引对方的一部分注意力,这样也就使得自己有绝地反击的机会了。 在韩猛和文丑匆忙赶到之后,袁绍沒有立刻对官渡发动攻击,而是休整了一天,让这两位军中猛将好好休息一番。 第二天午时,这才下了号令,登船。 为了今天,延津港的水寨之中不知道停放了十几二十多艘两层共六米的楼船,每一个楼船足够容纳五百米士卒,一次可容纳一万士卒登船渡河。 同时为了避免张铭军使用石油烧船,穿身上早已附上了一层薄薄的铁片,如此奢侈的行为,多亏了袁绍已经破获了张铭炼铁的秘密,利用煤炭大量炼铁之后才有的成就。 就这样,上万士卒登上了这些铁甲楼船,朝着官渡港驶去,可直到踏踏实实将这一万士卒送到了港口的浅滩上,袁绍也沒有看到料想中的放火烧船的事件发生。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这些楼船那么大,近一点都可以看到上面附加的铁甲,这样的情况下放火还有什么意义,到头來,不过是浪费石油这种战略资源罢了。 至少袁绍认为如果是他的话,就会宁愿将石油储备起來用在更需要使用的地方,而不是用來做这种无用功。 下了船,袁绍立刻下令士卒搭建防御工事,转眼间大量的木材从船内被士卒们带了出來,用工具制作成了简易的拒马安放在了比较靠前的地方,又过了大半个时辰,简单的木栏也被士卒们修建了起來。 木栏后面并非就是军营,而是十个被士卒们堆出來,,长宽五米,高达二米五的土丘,而堆积土丘的土,实际上就是士卒们在拒马前挖出的壕沟里面的泥土。 此刻第二批士卒已经來到了岸的这边,在中低层将领的带领下,又将大量木材拿了出來,三下两下就在土丘之上搭建起了十多架投石车,就造型而言,和当年张珑用來轰击虎牢关的霹雳车几乎一模一样。 不仅外形,构造和大小都沒有差多少,这大概也算是袁绍多年來,不断在张铭处安插间谍为他带來的好处了吧! 最让他感到满意的,是石油的应用。虽然沒办法做出当年让董军沾着即被烧死的燃烧弹,但发射出去一旦撞到什么东西,内部的火石会点燃里面汽油的爆裂燃烧弹倒是被他开发出來了。 “将士听令,校准,装普通石弹!”随着发令官一声令下,投石车部队的炮手开始将圆形的石弹装入了投石车的抛勺之中。 “发射!”发令官见炮手已经装弹完毕,而且简单的校准之后,立刻下达了发射的命令。 转眼,十多颗石弹以不同的角度和力道朝着官渡据点飞去,有一些在门前就掉落了下來,前前后后也就三四颗成功打到了据点里面,只是却是一声惊叫声都沒有。 说真的,听到这个汇报,袁绍都怀疑里面还有沒有人了,只是谨慎起见,袁绍还不敢在这个时候带着士卒们对官渡据点发起总攻。 “报告,校准完毕,仰角为xx°,力道为yy!”几个准确将石弹打入官渡据点的炮手,见石弹打了进去,立刻报告了他们的数值。 “全体调整,装弹,这次装爆裂燃烧弹!”发令官请示了一下袁绍,立刻回來下令。 炮手们立刻将抛勺上的绳子拉了下來,慢慢根据之前报告的力道绞紧,当到达那个力道之后,立刻锁住了抛勺,并在里面放入了一颗袁氏特制爆裂燃烧弹。 “发射!”随着发令官一声令下,十多颗爆裂燃烧弹飞向了空中,直直落入了张铭的营地之中。 如之前所说的,这些燃烧弹在受到撞击的时候,里面的火石会点燃石油,密闭空间的瞬间燃烧,再加上那薄薄的外壳,绝对有可能会第一时间爆炸开來。 到时候尖锐的外壳碎片会刺入五米方圆的敌人的体内,运气好可以直接将敌人击杀。 而爆炸开來的火焰,不仅可以第一时间随着碎片附在敌人的身上,更会点燃周围的易燃物品,强大的热量也会将任何胆敢接近它的敌人灼伤。 以现在这种木头为主要原料的时代,就算水泥已经开始慢慢普及,但木质构造的房屋依然受到大家的推崇。 无他,森林太多又沒有保护法,所以需要的时候自己砍上一根回來慢慢搭房子根本沒人管,就算自己沒办法去砍,买上一根也比用水泥便宜得多。 而别的州郡的官员也习惯木质的办公室,高雅不高雅就不说了,只知道这种办公室每年都会坏上一次,坏了就必须修,可自己这个当官的总不能用便宜的木材吧! 于是每年上报的财政支出,这修缮费用都不知道为各个部门的官员腰包之中,添加了多少重量。 扯远了,镜头继续回到官渡之战现场。 还好,袁绍并沒有因为镜头偏离,出现前后剧情脱轨的现象,从刚才发射到现在,整个袁军一片寂静,暂时还沒有出现寂静以外的情况。 为啥捏。 因为十发爆裂燃烧弹全部打到了敌人的营里面,这沒有出现‘哎呦妈呀,’之类的惨叫声就要不说了了,现在居然连燃烧弹炸开的声音都沒有,这就让袁绍感到惊讶了。 袁绍惊讶的结局,就是在反应回來之前,傻傻站在那里,而周围的人也不敢打扰他,于是现场就一片寂静了。 “主公,你倒是说话啊!”呆了十五分钟,袁绍依然沒有反应,麾下文武士卒不由得暗暗嘀咕了一下。 “我到是想说什么?可你们那么深情的看着我,叫我怎么说啊!”袁绍其实此刻也是很为难的。 “主公,对方据点有什么东西飞出來了!”总算是有一个士卒打破了现场的僵持,只是他那么一说大家的目光立刻又看向了官渡据点。 的确,有什么东西飞出來了,只是,为什么那些圆圆的东西看起來是那么的眼熟來着。 当目睹十來颗圆溜溜的东西从对方阵地中飞向自己这边,众人第一眼的感觉是眼熟,第二眼的感觉是很眼熟,第三眼的感觉就是太眼熟了,那不就是之前投进去的爆裂燃烧弹吗?。 “散开!”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接住那些燃烧弹,然后将其送回來的,但玩了几年石油的袁绍,至少还明白这玩意应该怎么对付。 ‘轰’的一声,当然这不是燃烧弹爆开了,而是士卒们为了原來那些燃烧弹,到处回避发出了杂乱声音。 只是最大的问題是,那么乱七八糟的回避,最终导致的是现场变得非常混乱,更进一步说,原本一颗燃烧弹可以有效烧死三十几个人的话,如今烧死五十多个绝对不成问題。 “主公万岁!”十多个士卒飞跳而起,二话不说将这些燃烧弹死死抱住,哪怕最后被这些燃烧弹烧死。 到这里大家必须承认,作为任何一个封建元首的亲卫兵,洗脑工作做到位是一件必须的指标,就现场而言,这十多个士卒的献身精神,不亚于那些自愿成为人肉炸弹的恐怖分子。 多亏了他们。虽然燃烧弹爆开后还是给周围的士卒造成了一些伤害,但这个伤害被压缩到了最低的程度。 “韩猛!”事后第一时间袁绍就唤來了身边的韩猛。 “末将在!”韩猛也是第一时间跑了上來,心里想着袁绍是不是打算让他带小弟开始发起冲锋。 “回头为寡人多训练几个亲卫……”很可惜,袁绍虽然也是下命令,但和韩猛预想的几乎完全相反。 “喏……”职责所在,韩猛也沒什么反对的理由。 只是听了袁绍和韩猛的对白,看着那十來个亲卫的牺牲行为,那些尚未洗脑的士卒,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天气还算暖和,这脖子却有种拔凉拔凉的感觉。 私事完成了,袁绍开始关心这些燃烧弹是如何被张铭军‘俘获’,然后‘反叛’自己的,便将这个疑问问了出來,等待着麾下谋臣的分析。 “主公,刚臣下虽然也出于慌忙之中,但也听到了据点之中十声鸣响,想來对方也是使用投石车,才将那些燃烧弹‘送’了回來。 至于为何我军燃烧弹居然会被对方所俘,只能说张铭最早使用改进的投石车,石油这两种武器,这时间久了,对这两种武器研究也就深入了许多,故而知道一些防御的方法也并不奇怪!”郭图倒是最先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公则之意,难道说今后我军与张铭军对战,这投石车和石油都不能用了不成!”听了郭图的话,袁绍不由得有点揪心。 “非也,日后只需我军也研究出了防止燃烧弹与投石车的方法,那么对方的投石车也就奈何不了我等,而且据图之见,对方的仿佛只能作用于据点战,野战只怕并不适合使用!”郭图见袁绍的表情不爽,立刻开解到。 听了郭图的话,袁绍的脸色才好了一些,好不容易准备的投石车和燃烧弹,若是真有人说以后都不能对张铭军使用,这种不甘心足够让他郁闷很久很久。 “那么,谁能告诉我,我军要如何攻破此据点!”几种秘密武器袁绍自己想了想,觉得好像都有点用处却又不知道能起多少用处,干脆也问问麾下的谋主算了。 结果让他失望的不是麾下谋主一直拿不定主意,而是这个说一个主意,然后另外一个又否决了这个主意,同时说出的主意又被第三个人否决了。 最终他无奈发现,下面乱成了一锅粥,却是一个有建设性的建议都沒有提出來,这直接造成了原本就拿不定主意的他,都不知道应该如何下决定好。 “安营扎寨,给你们一晚时间好好给寡人想清楚了!”无奈下袁绍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主公英明!”而稍后在身后传來的这句话,让他差点摔了个仰面朝天。 第九章 抢滩登陆各显神通(二) 龙平时很少求大家,这次厚颜求一下推荐、鲜花与点菜,望大家成全。 …………………………………………………………………………………………分割线……………………………………………………………… 第二天袁绍失眠了,兴致冲冲打算一击败敌,奠定袁家千秋霸业的心情,被那一群吵吵嚷嚷,却是一点有用的法子都定不下來的部下给气的不轻。 所以他下了决定,今天是一定要将这个官渡给攻破,这官渡不破今晚还不睡觉了,而造成他两天沒办法入眠的,他不介意咔嚓几个,听听响也好。 带着邪恶的心情,袁绍走入了议事的大帐之中。 一干文武也不知道是不是从被收买了的亲兵那里,听说了袁绍今天心情超差的关系,反正一个两个都乖乖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整个帐中那是一片祥和之气。 于是,原本打算看着谁抬头吵闹就打他二十下屁股的袁绍,计划还沒有实施就宣告破产了,不得已只能悻悻看了看一脸和气的双方,然后默默坐上了主位。 “好了,思考了一晚,你们有什么妙计沒有!”袁绍带着玩味的眼神看着麾下文武,仿佛是在等待他们吵闹的那一刻。 “回主公,昨晚臣苦思冥想,总算是不辱使命想到了一个策略: 既然官渡仿若一个无人的据点,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呢?左右并非绝地,而且官渡据点能够圈住的地方也并不多,我等直接舍弃官渡,朝着陈留直接杀去!”文丑到是率先发言,只是凭着他那游戏数值里面不过三十來点的智力(姑且算五十点为平均值),想來想去也就是这个最符合袁绍的战略部署。 “将军……虽说此计精妙绝伦……”审配不想打击文丑,但他觉得有必要吐槽一下:“我军渡水而來,身后就是滔天河水,此去陈留,若是能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拿下陈留还好,若是不能,反而要面对來自陈留和官渡的前后夹击,就连退路都被截断了去,如此我等岂不危矣……” “可我军有备而來,强将数名悍卒将近五万,秘密武器除了投石车还有三种,这样的情况下去攻打陈留,还不能获胜!”文丑当然也想到了这个可能,但他私下评估了一下袁家的战斗力,觉得硬上的话成功的几率也不低。 “若是将军统兵,这个险攸就算舍命陪君子,也会随将军南下!”许攸当然不希望涉险,只是在反驳之前欲擒故纵一下。 “然而如今晋王亲征,若是在攻打陈留之时,对方及时赶到又后方向我们发起攻击,一个不小心伤到了晋王,这样的罪过将军可愿意承担!” “这……唉……某浑人一个,也就这种馊主意,主公觉得可用便是,若是不当,文某也只能愧疚难当,任由各位贤能慢慢商议了……”文丑听了许攸的话还真的不敢赌,但又不甘心,干脆将球踢给了袁绍。 “子远,先说说你的策略吧!”其实文丑的方法虽然冒险,但成功率不低。 只可惜袁绍这些年养尊处优又年近半百,再加上地位已经上升到了诸侯王的地步,所以已经开始惜命了起來,当然,就算是壮年的时候,如此危险与机遇并存的战略,只怕他也不敢玩。 “回主公,官渡据点自落入张铭手中,为了提防主公南下,张铭不断加固加高官渡据点的城墙,因此使用投石车将城墙轰塌是不可能的。 然而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主公只需派遣士卒,趁夜外出一条能够潜入官渡据点内的密道,然后派遣一支精锐进入突袭大门,如此官渡大门自当会为我军所开。 如果此地道被敌军所发现,也可以将城墙根基部位挖宽一些,放入大量的二号武器,到时候城墙坍塌,臣就不信对方有多少士卒的命可以填这缺口!”许攸见袁绍询问,便立刻将心中所想说了出來。 “子远所言与臣不谋而合,臣附议!”审配倒是第一时间表态支持,因为他虽然看不起许攸,但政治上他和许攸的同盟关系。 “公则,你的有什么看法!”虽说许攸的仿佛让袁绍很心动,但他还是保持着公正的心态,征求了一下郭图的意见。 至于是不是打算看看谁的意见太差,便狠狠修理一顿以泻昨日之怨,这就难说了。 “主公,某的主意与子远大同小异。 据臣所知,七年前张铭派遣长子张珑攻打豫州,在地道战方面就吃了刘备军师庞统的大亏,所以微臣认为,那么多年了,针对地道战的各种应对,只怕张珑不会比任何人差。 故而,深挖密道至官渡据点内大可不必,但在城门下方埋入二号武器的意见微臣却是十分赞同。 与此同时,最好再配合一些日常的攻防或者夜袭,一次扰乱对方的部署,时期沒有时间监听地下情况,如此成功的几率就能大大提升了~!”郭图的建议也不见得多么高明,也就是许攸的计谋基础上,稍微改进一下而已。 其实说真的,因为张铭有‘天眼’的存在,无论是侦察或者反侦察的水平都是一流的,那么多年來,袁绍等诸侯针对张铭的刺探,很多探子都被天眼众所发现并且扑杀,使得大量军事秘密沒有被其他诸侯所探知。 官渡据点本身作为一个军事据点,就算造的和一个城市一般大,但里面除了魏军外,一个普通人都不存在,再加上天眼众的不断排查,要知道里面的虚实对任何诸侯而言,都是难題。 就在这样知己不知彼的情况下,要计谋有建设性和必然性,难度太大,哪怕是许攸或者郭图之类的一流军师,也只能给出一个比较稳妥的方法,然后在这个方法之上不断完善。 另外值得一说的是,第一天互相拆台的事件,其实也并非说谁的计谋不好,只是大家为了争夺这第一次成功献策,所以互相拆了对方的台,最后闹得袁绍干脆甩手走人去了。 “元图,你的意见呢?”虽然郭图的计谋和许攸的确实差不多,但郭图修改过后确实又稳妥了不少,袁绍原本也是打算第一时间取用,但还是问了问还沒有发言的逢纪。 “回主公,臣惭愧,一夜想來想去也是与子远、公则的看法差不多。 如今魏军情况未明,太多不确定因素,任何计谋都会有很大的失败可能,微臣建议主公不妨货真价实用三号武器进攻一次官渡据点,探明了敌人的虚实,再使用二号武器不迟!”相较许攸与郭图的滑头,逢纪倒是为袁绍仔细着想了一下。 在他看來,二号武器的一决胜负的底牌,对方一旦知晓必然多加防备,到时候要真正之敌于死地就困难不少。 而且三号武器制作技巧并不高明,就算牺牲了三号武器也无关痛痒,最重要的是只能能探出敌军虚实,那么二号武器什么时候用,怎么用都将会呈明朗状态。 “这……”原本听了许攸和郭图的话,袁绍就打算立刻使用二号武器,但如今听了逢纪的话,却又觉得逢纪的话有几分道理,于是开始犹豫起來,到底是先用三号武器好,还是先用二号武器好点。 袁绍在苦恼,下面的文武也是互相大眼瞪小眼,只可惜看上去都是将目光看向了逢纪。 文臣对逢纪抢了他们的风头很不爽,而武臣对逢纪打算让他们先行送死这点非常不满,所以一时之间逢纪变成了千夫所指,放在一般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身上,只怕都要立刻找个洞钻进去了。 只是逢纪也算是官场老手,脸皮早已修成正果区区目光能值几何,直接无视便是,而且只要他的建议被袁绍录取,那么亏本的是谁还说不定呢? 果然,袁绍在一番心理交战之后,还是果断选择了逢纪的做法。 至于原因,大概他也觉得官渡据点内敌军几乎不见踪影,万一敌军设了空城计,让自己进入之后來个瓮中抓鳖怎么办,探探虚实,最多花费个几百士卒的小命,比起到时候顺利进入据点,却被对方十面埋伏搞得全军覆沒好上许多。 “颜良!”想通了关键,袁绍扭头看向了颜良。 “末将在!”颜良不敢怠慢,立刻出列。 “立刻点齐三千兵马,午时一到立刻使用三号武器,对官渡据点进行试探性攻击,记住了,如果敌军反抗激烈,保存实力为最优先选择!”袁绍当即下令,并特别叮嘱了一番。 此番南下,谁也不知道这场仗要打多久,士卒要损耗多少,身边能多带那么几百个士卒,为什么还要让他们牺牲在无所谓的战役之中。 “喏!”事到如此,颜良当然知道袁绍已经接纳了逢纪的策略,只是主公发话,自己当部下的当然不能拒绝。 而且在他看來,对方不管是不是空城计,有了三号武器,攻破敌军城池有何难度,自己到时候成了首功功臣,他日升官发财还会少。 至于其他的文武,此刻看向逢纪的眼神也改变了,对然依然有点恶意,但至少沒有敌意了,对于一个献出策略主公都要接受的军师,谁知道会不会因此提升为袁绍身边的红人。 到时候逢纪狐假虎威坑死自己,自己都不知道往哪里叫冤去,所以干脆保持着不敌对,不友善的态度,该干嘛干嘛去算了。 时间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午时便到了。 颜良已经点齐了麾下一千步卒和两千精骑,等待着三号武器的出动,而这三千士卒里面,一千步卒主要是用于掩护三号武器搭建的,剩下的两千精骑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很快,三号武器就在大家的视线之中出现,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那就是攻防一体,兼具轒辒车与云梯功能的攻城武器,鹅车。 第十章 抢滩登陆各显神通(三) 张铭的出现给这个时空带來了太多的变化。 來自未來的技术一个又一个出现在这片土地上,不仅将这个时空的生活水平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地步,更是让大家的眼界和思想发生了一定的变化。 这里沒有经过五胡乱华,更沒有经历元清两大蛮夷朝的残害,所以除了政治制度、着装习惯和文化水准之外,华夏的水平已经无限朝着宋朝接近中。 这样的环境下,诸侯们当然不会恪守汉朝的那些条条框框,明摆着张铭依靠工商发了不少财,却依然玩那一套士农工商,独尊儒术的一套。 于是一个两个都开始的领地之中或多或少地鼓励工商的发展,至少沒有这两个职业看的和以前一样低贱了。 而作为回报,诸侯们治下的工业和商业虽然受到了张铭的阻击,但依然得到了不小的发展。 比如袁绍,不仅已经破解了炼钢的秘密,而且还通过大规模冶炼出來的钢铁,将不少工具给升级了,在升级的过程中,不少工匠又群策群力,开发出了不少新的攻城器械。 鹅车,便是一项结合了轒辒车与云梯两者功用的新型攻城车,至少在袁绍的探知之中,还沒有哪家诸侯拥有这种兼具运兵、防箭、攀爬为一体的好东西。 官渡之战,这种被袁绍引以为三号秘密武器的攻城器械,第一次在战场上露出了它们的真实面目。 很快,在颜良的指挥下,这些鹅车将会投入使用。 同一时间,官渡据点之中。 “将军,你看袁绍那边的攻城车玩的是什么名堂!”夏侯渊用单筒望远镜看了看对方阵地中的鹅车,觉得这东西应该是云梯的一种,但拿不准它是不是就云梯这一种功效。 “我看看……”同样在据点塔楼之中观望的曹仁刚要去接过望远镜,却是被张三小姐抢先了一步拿了过去。 “嗯……拿东西……”张茹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过,却又不知道是在哪里看过,想了一会,恍然大悟:“那东西是叫鹅车的攻城器械,下面类似小房子的东西其实就是轒辒车,用來装载士卒前进的!” “三小姐看过这东西!”曹仁接过张茹递给他的望远镜看了看,听张茹那么一说还真是这样。 “爹爹之前给我们看了那本叫做《天工开物》的东西,里面有一篇叫做《攻城篇》的。虽然不是原稿内容,但也是爹爹和瑜世叔两人全力编写出來的。 这个鹅车,就在里面有有所记载,只是随着我方火器的开始投入使用,这个东西还沒有投入制作,就胎死腹中了!”张茹倒也不客气,将自己知道的东西都说了出來。(..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袁绍那边的鹅车,和《攻城篇》的鹅车有很大的不同,嗯,应该是结构有点简单了,由此可见对方应该是自行摸索出來了这个武器的制作,而不是通过间谍偷取的机密!”随便的,张茹又针对自己的记忆和看到的袁军鹅车,做出了一下补充。 “不得不说,这玩意用來攀爬城墙倒挺管用的,只要将梯子换成铁铸的,那么火攻就根本不起作用了,只是如今袁军的鹅车都是木质,要应付也并不困难!”曹仁仔细盯着鹅车看了看,不到一会就发现了不少缺点。 “呵呵,其实《攻城篇》里面的鹅车,就有写使用铁片将梯身包裹起來,以起到放火的作用,这样不仅可以减少铁的消耗,还可以让鹅车行走起來更方便一些!”想到自己的看到的鹅车样式,张茹不由得有点骄傲,毕竟那是自己老爹编写的。 “好了,夫人,目前的关键是,如何应对这种攻城武器吧!”一旁的张飞此儿科弱弱问了句,大概也是打算提升自己的存在感。 在第n次越狱,哦不,是离家出走失败后,张飞此刻已经被张茹**成了一个二十孝丈夫,前两年张茹为他生了一个大胖儿子张苞之后,更是将他彻底留在了陈留。 代价就是与刘备作战,他不参加,而如果能够俘获刘备,希望张茹能带他到张铭的身边,至少保住刘备的一条性命,至于刘备地下场是被圈禁还是流放,就不是他能做主的了。 “呵呵,夫君,你难道沒有留意,刚才主帅已经言明了应对之法!”张茹弹了弹张飞的额头,撒娇似地笑道。 然而就那么一弹,张飞差点就给她开了瓢,就算沒有,此刻也是额头剧痛,生不如死,可以说摊上那么一个怪力夫人,张飞只能痛并快乐地生活下去了。 “火攻!”张飞也不傻,想了想哪里还想不通。 “是的,就是火攻!”曹仁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自信地说道。 “为袁军默哀吧……”自己是來助拳的,并不直接参与军队的指挥,所以张飞完全就看戏的姿态观看着两军的对战。 “攻击!” 在张飞他们在哪里闲聊的时候,进攻的时间已经到了,在颜良的一声令下,以前士卒一部分藏于轒辒车之中,一部分在外面推动,将鹅车迅速推向了官渡据点。 “嘭……”地一声,当鹅车到达的了停放范围之后,轒辒车内的士卒开始操作起來,将鹅车上面的云梯放了下來,架设到了城墙之上。 “倒油!”第一时间,曹仁发出了反击的命令。 魏军纷纷从隐蔽点走了出來,手里提着一桶桶的石油,倾倒在了云梯上面,石油淋上去之后,开始顺着云梯慢慢往下流淌着。 也差不多这个时候,曹仁等人才发现,这云梯不是一般的梯子,根本就是一条木质的跑道啊! ‘踏踏’声不断响起,在袁军阵中早已冲出了二千多匹骏马,每一个骑士的手中,不仅仅拿了武器,还拿着一袋东西。 “倒沙!”在颜良的一声令下,士卒们立刻将手中的袋子里的东西倒了出來,却不是随处可见的沙子又是什么? 袁绍难道就不知道木质的鹅车不耐火,就算不知道,也该知道张铭是一个用石油的老祖宗,不防着点怎么行。 鹅车的梯道是专门拓宽的,而下面支撑的横梁也是整个鹅车唯一的铁质部件,所以支撑两匹骏马在上面奔驰,就坚持一场战役并不困难。 “放火,立刻放火,tmd,难道本将就要在这里使用‘那个’了吗?”曹仁显然沒料到袁绍居然派骑兵跑上云梯,而且利用一袋袋的沙石來将石油掩盖起來。 “轰!”士卒也算反应快,立刻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火折子,就那么一丢,前面一点的云梯便立刻烧了起來。 “突进!”颜良此刻完全发挥出了神风特攻的精要,不顾一切策马飞奔。 “去死!”手中大刀一挥,三个魏军士卒就被他枭首。 紧随着他的步伐,每一个鹅车上的骑兵都开始飞奔起來,转眼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士卒登上了官渡据点的城墙。 “别小看了魏军的据点,放箭!”曹仁也不客气,立刻下令反击。 “嗖嗖……”阵阵破风的声音传來,颜良下意识一挡,三四根弩矢被他的大刀成功挡了下來,也因为救了他一条性命。 “啊……”只是其他士卒就沒那么好命了,刚登上城墙不久的骑兵们,几乎都在第一时间被射成了刺猬,就这样无力从城墙上摔了下去,摔成了一团肉饼。 “箭塔,连射弩,!”不过是片刻,颜良已经发现了这些箭矢的來源。 不仅正前方的据点内设立了五个箭塔,而且两侧的制高点也有两个箭塔,而每一个箭塔上面,都会有五个弩兵拿着弩箭对准他们进行射击,最重要也是让他心惊肉跳的是,这些士卒手中的弩,具有连发功能。 “该死,难怪城墙上都看不到一个士卒!”颜良总算明白为什么城墙上沒有士卒了,原來是因为害怕被这些连弩误伤啊! “撤,撤退!”既然对方使用的是连弩,骑兵就失去了效果,单纯地成为对方的靶子。 颜良当然不会傻到不顾一切地冲向对方的箭塔,所以他能做就是撤军,至少,也应该换成刀盾兵之后,才重新发起冲锋。 有了颜良的命令,翼州精骑纷纷后撤,转眼就离开了连弩的有效杀伤范围之中,安全回到了地面。 至此,颜良打算利用翼州精骑的奔驰能力,第一时间突破魏军的防线占领城门的战术,不过开始沒多久,就宣布了破产。 不过这倒沒有将颜良彻底打击到尘埃之中,只是默默下了命令,士卒们很快就完成了更换,二千刀盾兵在颜良的一声令下,冲上了云梯,朝着城墙方向挺近。 这些刀盾兵和以往的刀盾兵不同,不仅身穿厚甲,而且盾牌也奇大而且厚实,一旦两个士卒将盾牌并拢起來,除非是投石车的石头打中,否则一般的箭矢和长枪还真破不了他们的防。 而且盾牌下方成三角形,在地面的时候可以直插入大地之中,借助大地的帮助抵御城墙上飞射而下的圆石和檑木,可以说除非士卒力竭,否则要击破这样的防御在冷兵器时期几乎是痴人说梦。 其实这样的刀盾兵并不少见,攻城之时为了不断将阵地推进,有这样的士卒帮忙抵挡城上射落的箭矢什么的,多少也能保证负责登墙士卒的安全,在冷兵器时期的攻城战中,有条件的军阀多少会准备一两支这样的军队。 于是,当这些士卒一个接一个登上城墙之后,他们立刻组成了盾阵,使得射向他们的连弩除了在盾牌上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外,几乎沒办法给这些盾兵造成任何伤害。 “md,逼我使用秘密武器了,!”曹仁见状,不由得大骂一句。 “还不需要!”之间一个倩影飞奔而出,却不是张茹有是谁。 “给老娘下去吧!”手中骨朵一砸,转眼就有两个盾兵上演了一场空中飞人,只可惜士兵身上沒有安全缆。 “放箭,射死那个女妖怪!”总算是见识到了张三小姐的美艳与怪力,颜良第一反应就‘好美的可人儿’,随即浑身一寒,暗道这样的怪物自己貌似沒有那个能力去享用,最后才是记起來让士卒放箭射杀张茹。 “小贼安敢!”眼看对方的箭矢不要钱一样朝着娘子射了过來,张飞猛地扑出,手中丈八蛇矛猛抡了几下,轻轻松松就将射來的箭矢全部嗑飞。 “你就是燕人张翼德,!”虽然颜良沒亲自和张飞见过面,但他的形象和手中的武器随着虎牢关之战已经传遍了天下,谁人不晓这位张三爷啊! “呸,你才被阉了呢?”经过张茹和张铭的反复教育,张飞终于明白‘燕人’这个词虽然充满了豪情壮志,但在这个说不准谁太有才了的时代,这两个字就太有歧义了,于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张飞已经不自称自己为‘阉人’了。 “你这黑汉子倒有意思,前几年虎牢关之战,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如今却是反悔了,不过如今想想也是,听说将军家大胖孩子都出生了吧!若将军还是‘阉人’,颜某为将军默哀啊!”颜良一开始也沒有反应过來,转即明白过來了,大笑起來。 “tnnd,颜良,可敢与爷爷大战三百回合,!”张飞最近心法正是关键时刻,脾气特别暴躁,终于在颜良的挑拨下,临近了暴走边缘。 “给我回來,这里轮不到你做主!”可蓦然间,一只玉手伸出,拧住了张飞的耳朵,将其拖了回去。 “夫人,别拧了,耳朵要掉了……夫人,求求你了!”张飞那是一边求饶,一边被张茹拖回了门楼之中,纵有万般豪情,此刻也是无处发挥。 而颜良也差不多是第一时间反应过來,刚才他和张飞对骂的时候,这小娘子居然不仅将上到城墙上的盾兵全部击飞,而且还一车一锤地将鹅车全部击毁,在沒有修复之前,攻城已经变得不可能了。 “主公,这……”见识了张茹的可怕战斗力,而且鹅车已经悉数被毁,颜良回头询问了一下袁绍。 “暂且回营,鸣金!”虽说张茹不过血肉之躯,但单纯对关内放箭根本沒有任何意义。 几个箭楼不是在关内就是在箭矢的死角,基本算是对方的箭矢足够覆盖整个城墙,可自己的箭矢却除了压制城墙上的士卒外,根本沒办法伤到对方的弩兵。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人海战术,用炮灰级别的士卒生命去填,直到将对方的箭矢全部射光,这样就能顺利登墙了,只是这样算起來,自己这边根本就不划算,人海战术根本不适合总兵力比魏军还少的晋军。 所以,回营根据今天的所见所闻商议一下要如何应付魏军,已经成为了必然。 第十一章 抢滩登陆各显神通(四) 场景又一次來到了袁绍军帅帐之中。(..info好看的小说) “颜将军,之前你登上城墙,可有留意城中的情况!”听完了颜良所叙述的敌军城墙上的部署,郭图抬头问道。 “当时数只弩箭指着某,某如何能仔细查看据点内的情况!”颜良有点想要发飙的冲动,当时要不是下意识挥了挥刀,此刻能不能站在这里都成问題,还说什么查看据点内的虚实。 “嗯!”蓦然间,颜良好像想起了什么? “主公,多亏郭军师提醒,其他的某虽然不记得了,但有一点印象很深刻!”颜良当即转身对袁绍汇报,当然也不忘记卖个人情给郭图:“魏军官渡据点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箭塔,直接覆盖了整个据点内部,而塔楼下方绑着一根绳索,绳索的另一头绑着一块不知道是铁还是布的东西,这块巨大的东西直接在据点的上空连成了一片!” “主公,若颜将军所言非虚,那么我等之前发射爆裂燃烧弹迟迟不见回应的奥妙,大概就是有此物的关系,只是此物不除,我等日后想要使用投石车估计是不可能了!”审配刚听完颜良所言,便地站了出來。 “非也,正南先生!”颜良立刻否定了审配的判断。 “某还沒有说完呢?这种网状的东西只涵盖了整个据点的前半部分,因为角度偏斜且与据点城墙平行,所以一般的投石车的弹药,多会被其所截取。 然而据点的后半部分,这种网状东西却是沒有,也因此,敌军才能在截取我军的爆裂燃烧弹之后,将其通过投石车从据点后半部位朝我们发射回來,若这网状东西涵盖了整个据点,这些投石车也别想用了!” 审配听完立刻大窘,悻悻坐了回去,倒不是说他智商不行,只能说颜良两句话间隔太长导致他这个有点急性子的性格发作,提前起來说话了。 “哦,方正(颜良字)所言,我军投石车依然可以使用,只是将打击范围控制在敌军据点内部的后半部分咯!”当颜良真正讲完,袁绍却是早已听明白了颜良要不表达的意思。 “主公,话虽如此,但若我军发起进攻,魏军士卒纷纷來到前半部分避难,届时虽然我军炮火可以破坏据点的一些设施,但根本沒办法对魏军士卒造成重大的伤亡啊!”审配再次站了起來。 “正南所言也有道理,看來投石车对付官渡据点真的沒什么用了,对了,方正,你可看到对方的士卒从何处出现吗?”袁绍此刻已经彻底绝了对官渡据点使用投石车的心情,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询问了一下颜良。 “回主公,地方的士卒好像是分别在三个地方出现的,这三个地方其中两个分别是两侧箭塔的塔楼之中,最后一个则是中央城楼之中!”颜良回忆了一番,末了再仔细想了想,补充到:“城墙后方也有传统登上城墙的之字形阶梯,所以敌军不仅可以从两侧箭楼之中出现,还能从据点内部通过阶梯上到城墙处!” “如此,这个据点的建造倒是别具风格啊!”袁绍摸了摸下颚的胡子,饶有兴致地说道。 曹仁设置的官渡防御阵型。虽然看上去城墙上一个敌人都沒有,但一旦上去,不仅要面对连弩的激射,还要面对三个方向出现的敌军的攻击,在相对狭窄的城墙上,一般的步卒根本发挥不了什么作用,更何况还有怪物一般的张三小姐。 “主公,直到如今,是时候使用二号武器了!”逢纪终于的站了出來。 得到的情报还是太少,但现阶段对付这样的城墙,除了二号武器貌似沒有什么更好的选择了。 “嗯,就按之前商议的,立刻加派人手,从军营发掘直达对方城下的密道!”袁绍也沒有什么更好的主意去攻破这样的据点,所以无奈只能下令。 专门负责挖掘的士卒们开始全副武装,其实也就铁锹、锄头、箩筐、固定用木料什么的而已。 只是不知道这些士卒是不是经过了专业的训练,所以工作效率和配合都非常的好,转眼一个可以容纳两个士卒进出的深坑就被挖了出來。 “大概还有多久才能挖到对方的城下!”袁绍问了问负责施工的军官。 “回主公,以目前的效率,使用三支队伍不断轮换的情况下,今晚子时就能完成!”原本戌时就能完成,但出于保守估计,军官还是将竣工时间延后了一个时辰。 “如此,颜良、文丑!”知道了大概的进度,袁绍回头喊了喊。 “末将在!”颜良文丑二人立刻出列。 “现在就埋锅造饭,两个时辰之后,你们两个轮流对城池发动攻击,声势大点动静大点,但士卒给我损失少点!”在袁绍看來,两个时辰应该可以挖到敌军探知范围内,这个时候就需要不断发起攻城战,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让他们尽量忽略地底的那么点声音。 “喏!”两人也明白袁绍的用意。虽然有点窝囊,但还是毅然领命。 就这样,袁军暂时进入了休息期间,而看到袁军炊烟的魏军,心中虽然还是很奇怪,但坚持一个时辰还不见对方有什么动静,在曹仁的允许下,也开始了用餐时间。 双方简单的休息了一下,直到两个时辰之后,袁军的战鼓再次响起,士卒们再次集结的时候,曹仁才再次登上了城楼,吩咐士卒们做好战斗准备。 “攻城!”和第一次不同,颜良不仅出动了鹅车,还派遣了大量士卒携带普通云梯,开展了激烈的攻城战。 “这些袁军,吃了阿芙蓉(鸦片)还是怎么的,一个两个那么兴奋的,!”对于袁军的激烈反应,曹仁有点意外。 两个时辰前袁军还算正常的时候,至少会用鹅车减少搭建云梯的难度,更利用骑兵的快速将泥沙洒在云梯上避免木质的云梯被火焰烧毁,一切都还算有条有理。 而如今,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难道是袁绍觉得一点一点派士卒來攻城容易被连弩射杀,所以打算利用人海战术,尽最大可能地将士卒送上城墙來,使得连弩的作用大大下降。 不得不说,曹仁暂时觉得这个情况非常之有可能。 “巨锤力士,玩打地鼠游戏的时间到了!”曹仁朝着身边的铜管喊了一声,铜管的另一头待命的传令兵,立刻将曹仁的命令传达了出去。 不多时,身穿厚重铠甲,身高普遍在一米八几以上的彪悍猛士从城墙后面的之字形阶梯登了上來,要说他们最大的一个共同点,就是每一个力士的手臂上,都拿着一个大铁锤。 这种巨锤力士的最大作用就是在盾兵的掩护下,冲入敌军的阵中,凭借手中的大锤,将敌人的防御工事、盾兵等防御类布置全部打散,为后续士卒开辟一条畅通的进攻路线。 当然,另外一个作用就是在攻城战的时候,玩玩打地鼠游戏。 巨锤力士们很快就到达了制定的地方,他们身上的铠甲可以抵御普通的箭矢,除非对方用专门的破甲弩,或者钝器类的武器,否则难以对他们造成致命的伤害。 眼见第一个袁军的云梯搭在了城墙上,一个巨锤力士抬起手就是那么一砸,云梯就被硬生生砸飞了去,那个妄图随着云梯登城的士卒,还沒有爬上几步就和大地來了个亲密接触。 紧接着就是第二个,第三个……甚至在力士们的通力协作下,刚刚搭上城墙的鹅车云梯,也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被连绵不断的铁锤砸坏砸飞,失去了效用。 “投石,让袁军尝尝开瓢的滋味!”曹仁对着另一根铜管叫了声。 不久,不少士卒陆续带着一块大砖石登上了城墙,这种就地取材烧制的正方形砖块,在两个士卒的通力合作下,扔下了城墙,直接朝着城墙下的袁军砸了过去。 “啊……”转如雨下,地面上红通通的一片,仿佛刚才刚刚下了一场血雨一般,一时间袁军损失起码超过五百以上,更是有不少幸运点的士卒被砸断肩膀,暂时失去了战斗能力。 “撤军!”颜良不是沒有组织过弓箭兵射击压制,只可惜箭矢射上去的时候,投石兵早已躲到了巨锤力士身后,而箭矢射在巨锤力士身上,除了发出‘丁丁当当’的声响以外,沒有任何其他效果。 所以,颜良除了选择撤军根本沒有任何选择,毕竟就算对方不投石,己方一架云梯都沒办法架设的情况下这场仗根本沒法打下去,除非,继续填入人命,直到这些巨锤力士挥舞不动手中的大锤为止。 巨锤力士防御和攻击的强悍当然毋庸置疑,但沉重的铠甲和大锤同样制约了士卒本身,用于战斗二十分钟内或许可以发挥出巨大的效果,但二十分后若沒有人和他们接替,那么就算是一头熊,也得活活累死。 而基本要求如此之高的兵种,也同样制约了他们的数量,颜良明白,巨锤力士最多有三百多名也就顶天了,若袁军四面攻城,二十分钟下來定能顺利登上城墙,将这些已经累垮了的力士给斩杀殆尽。 只是期间需要付出的士卒小命太多了,登上城墙并非颜良他们的第一任务,所以颜良根本不需要做到那个地步。 撤军,才是他的第一选择。 回到阵中,文丑伸出了手,颜良微笑着策马过去。 两码交错,颜良伸出手來轻拍文丑的手,两人就这样完成了指挥权的交替。 他们两个的第一要务,就是不断消耗攻城器械,在尽量消耗敌军士卒的体力的同时,避免己军士卒的损失。 至于那些攻城器械,只要黄河的控制权还掌握在袁军的手中,大量材料都能在延津据点运來这边,所以对方要破坏,就由着他们破坏好了。 攻城战继续到了八点,每一次袁军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但也有两次差点就让大批的士卒攻上城墙。 还好到了八点的时候,袁军再次休息,曹仁才稍微松了口气,立刻下令士卒吃饭休息,为不知道何时就会开始的攻防战做好准备。 果然,一个时辰的休息之后,袁军再次发起了攻击,曹仁将袁绍母系亲属上下十八代全部问候过一遍之后,继续投入到了守城之中。 直至戌时,袁军才放弃了攻城,返回营中休息了起來,曹仁也是身心俱疲,下令全军回营休息,当然,预留了一批士卒在城墙之上,监视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起攻击的袁军。 至于袁绍军队,指挥挖掘的军官已经向袁绍汇报,地道已经挖掘完成。 “休息一个时辰,让我们今夜就拿下官渡据点,然后在里面好好休息!”袁绍得到军官的汇报之后,大方的奖赏了这个提前完成的军官。 “命令士卒,将二号武器送入地道之中!”一声令下,袁绍仿佛已经看到了官渡据点城墙倒塌的瞬间。 而在袁绍的命令发出的第一时间,两个士卒将两捆大型纸包送入了地道之中,这两捆纸包后面拖着一根长长的尾巴。 当然,这根在习惯上被称为导火索,而这根二号武器,正是被袁军麾下方术士无疑发现,并且在反复试验下调配至最恰当比例的黑火药。 放进密实的纸包之中,就这样制作成了袁军手中第一个热武器,,炸药包。 第十二章 抢滩登陆各显神通(五) 火药可以说自华夏有道士这种职业开始,就在偶然的情况下被发明了出來。(..info无弹窗广告) 一开始的火药硝硫碳当然也有,但另外还混杂了乱七八糟一大堆的东西,其作用一开始当然也不是爆破,而是发烟迷目以及火攻助燃的功用。 自从有了石油战,这种传统的助燃物就沒什么用处了,于是那些在深山隐居修道的神仙们,卖火药赚点生活费的营生也就中断了。 一时间多少道士不得不回到他们久别的尘世,以贩卖丹药和算命驱鬼过活,虽说,这才是道士们真正的营生,至少沒人供奉的道士只能如此过活。 而那么多的道士之中,总算是碰到了一个不服气有胆大的,一次又一次改进了火药的配方,力求在燃烧能力上超越石油,于是,经过不断的研究,剔除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后,第一份黑火药被他配置出來,只是助燃效果依然比不上石油。 在他就要放弃而自暴自弃的时候,他将包裹了黑火药的纸包狠狠扔进了火炉里面,结果可想而知,在一记清澈的爆破声中,他找到了火药的另外一个用途。 他将这个发现献给了袁绍,袁绍在实验之后将他任命为总工程师,务必要将这个配方的威力发挥到最大,在之后的日子里,哪怕三年沒有太好的进展,哪怕亏空了袁绍上万金财帛,但袁绍依然沒有放弃对黑火药的研究。 无他,只因为袁绍觉得,在对外作战中,这种黑火药绝对能称为出奇制胜的王牌,而且三年里也并非完全沒有成果,至少副产品的烟火倒是让袁绍赚了不少,并销往了大汉各地回笼了一些资金。 随着某天‘轰’地一声,一个二米深八米宽的深坑出现在袁绍面前的时候,他笑了,笑得很开心,也就是这一年的秋收,他对张铭发起了攻击。 “轰!”地一声,六百多斤最佳比例的黑火药毫无悬念地在城墙下爆炸开來,魏军截至爆炸开始,也沒有明白这种天崩地裂的声音为什么会在城墙下面响起。 对于袁绍会挖地道进來这种可能,曹仁当然还是有防备的,每一个墙角都挖了坑埋了一个大缸进去,定期会有士卒监听地底的情况,可让他沒想到的是,就算这样防备袁绍,袁绍依然顺利的派人挖了一个地道來到了墙根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随着城墙的坍塌,一条通往据点内部的大道就出现在了袁绍的面前。 “四号武器,上阵!”袁绍沒有立刻下令发动总攻,而是动用了第四号秘密武器。 十來台火红色麒麟模样的器械缓缓前进,每一个麒麟的底部都有六个轮子,而四只腿已经完全连成一片,中间完全可以容纳五到六个士卒操作。 麒麟的身躯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铁片,显然那是用來防火的;腹部位置的四个方向都有开口,显然那是为了让里面士卒观望四周情况的而设置的,随着士卒的操纵,十來台麒麟缓缓朝着缺口方向移了过去。 “这就是袁军的喷火车,就部署而言,倒也算合理,只是太小看我军劲弩了!”对于这种火麒麟模样的喷火车,相关情报早已通过张铭送到了曹仁的手中。 “连弩兵,上穿甲箭!”打定主意,曹仁立刻下达了攻击命令。 手握连弩的弩兵立刻将手中的连弩换下了一下部件,随后又换上了一些新的部件,前前后后不过一分來钟,随后,在普通箭囊另一边的箭囊之中取出了箭杆上粘着东西的箭矢出來,瞬间就上了弦。 机括上有一个小小的部件,其实就是一个打火石,而箭杆上的部件后面拖着一根短短的导线,导线就被固定在打火石附近。 说到这里,穿甲箭的秘密也差不多算是公开了,其实就是宋朝时期的火箭罢了,只是张铭这边当然不会仅仅是火箭那么简单就是了。 只见弩兵一拉扳机,上百发火箭朝着炎兽飞了过去,将要攻击到炎兽的时候,导线已经将粘着的东西给点燃,里面沒有如预料中的那样喷出火焰,而是发生了定向爆冲。 用通俗的说法,若最初的火箭是烟火里面的火箭烟花,那么魏军所用的火箭,就是发射导弹或卫星的那种火箭了。 瞬间的超加速使得箭矢达到了超越子弹的速度,而三菱的箭头也进一步提升了箭矢的穿刺能力,其结果就是箭矢顺利穿透那薄薄的铁甲,直接射入了炎兽之中,收割里面士卒的性命。 “嗯嗯呵呵……”地几声闷响,最开头的炎兽停止了前进,随后就是第二个、第三个……最终,用于打先锋的十台炎兽就彻底停止了前进的步伐。 “轰!”地一声,十台炎兽被点燃了起來,显然里面储蓄的石油,已经被火箭的尾焰所点燃。 信心满满地派出十台炎兽,原本以为所到之处所向披靡的袁绍,此刻正歇斯底里地大叫:“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目标袁绍军,射击!”见炎兽已经被报销,曹仁沒有让弩兵退回据点,而是继续命令他们朝着袁军阵地发起射击。 士兵们忠实地履行了曹仁的命令,转眼又是百來支火箭朝着袁军阵地发射了出去,经过爆冲的加成,原本只能射出三百米的弩箭,顺利射到了六百米外的袁军阵地之中。 火箭不仅刺杀了百十來个最前方的士卒,更甚者有一支弩箭还一连射杀了两个士卒才停了下來,这其实也就是穿甲箭的第二个名称,,阻击箭。 “欺人太甚,攻击,给寡人拿下官渡据点!”哪怕是见识了阻击箭的威力,袁绍却是并沒有被吓退,反而看着那空荡荡几乎沒有防守的城墙塌陷处,愤怒地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巨盾兵,出击!”虽然袁绍的愤怒让他失去了冷静的头脑,但麾下的大将们还算冷静,颜良第一时间派遣了巨盾兵打头阵,目的就是为了掩护后军的前进。 二千多个手持巨盾的士卒开始向前进发,而曹仁这边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居然将这百十來个弩兵撤了回去,留下空洞而不设防的城墙任由敌军的入侵。 “给我冲,打下官渡,将魏军一个不留全部杀了!”眼见第一个巨盾兵进入了城中,袁绍兴高采烈地催促士卒快一点前进。 在袁绍的催促下,大概也是看到了胜利在望的情况下,士卒加快了行动步伐,越來越多的士卒进入了官渡据点之中。 “啊啊……”巨大的惨叫声突然在夜空之中传出,袁绍仿佛听到了胜利的号角就要吹响。 “主公,情况不对啊!城内居然不仅沒有看见任何火光,更沒有听到任何兵器相碰的声音,据点内部太反常了!”大家都很兴奋,只有逢纪与审配冷静地倾听着城内的一举一动,结果很快就发现了不正常的地方,于是携手一切出來劝谏到。 果然,就在逢纪审配二人刚刚劝谏了一番,袁绍心里隐隐也觉得有古怪,就要下达停止进军的命令的时候,零零散散几个刚刚进入了据点内部的士卒,浑身是血的冲了出來。 “不要进去了,有埋伏!”士卒们一冲出來,立刻朝着袁军大喊了起來。 “命令下去,立刻停止前进,另外立刻叫那几个士卒过來!”袁绍此刻也明白里面只怕真的不正常了,立刻下达了停止进军的命令。 “里面的情况究竟怎么了?!”随着几个逃出來的士卒來到自己面前,袁绍急不可耐地问道。 “大王,里面有埋伏,进去的数千兄弟,全完了,颜将军也死在了里面!”大概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所见所闻是何等的可怕,几个逃出來的士卒纷纷喊了出來。 一开始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杂乱不堪,袁绍立刻就下令给他们每人十鞭子,这才让他们冷静了下來,然后完整地述说了里面发生的一切: 据点内部并非就是大量的军营分布,而是一条数米高的围墙走廊,因为眼看两边走廊非常光滑,颜良明显以为不过是普通的围墙走廊,所以就带着士兵走了进去。 走到了三百米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众多的枪孔从靠据点里边那部分走廊处突现了出來,与之一起出现的,还有全钢制的长枪,也不管刺不刺得中敌人,反正长枪刺进拔出的,对着长廊之中就是一顿猛刺。 颜良也不傻,立刻明白中了埋伏,于是立刻下令士卒转身后侧,至于逃不掉的,则尽量贴在靠主城墙那边的走廊壁,因为他看出來了,这些长枪的有效杀伤范围并不长,只要靠在那边这些长枪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可他还是猜错了。 的确,长枪的有效杀伤范围有限,所以当然沒办法刺杀紧贴在另一边走廊的袁军,只是最夸张的是,随着‘唧唧’地声响,整扇走廊壁居然开始移动了。 眼看对方的长枪距离自己越來越近,士卒们甚至转身的余地都沒有了,而最靠在外面的士卒,被这些长枪不断地刺入身体之中,收割了他们的生命,与此同时,城墙依然在不断接近,仿佛要夹死颜良等人才会停下一般。 有些士卒下意识用双手支撑在廊壁上,想要通过大家一起出力,停止走廊的推进,然而走廊中部刺出來的长枪,却一次次收割妄图停止走廊前进的士卒的生命。 颜良甚至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挥舞大刀朝着廊壁砸了过去,试图将这扇廊壁打碎,毕竟在他的看法里面,这样可以推动的廊壁,应该不厚才对。 结果他猜对了开头,猜错了结尾。 当他打碎了廊壁,他悲剧的发现,廊壁虽然很薄,可以说完全就是薄薄的一层,但廊壁的内部,居然是一块厚实的大铁板。 的确,颜良全力一击的确很有破坏力,至少也打凹了一大块地方,只可惜他的力量并沒有能够破坏这块铁板,而铁板已经越來越靠近了他。 “噗”地一声,一根长枪顺利刺入了颜良的身体,然后是第二枪,第三枪…… 河北四庭柱之一,大将颜良就这样还沒有死在关羽的偷袭之下,就死在了区区攻城战里面的一道陷阱之中,不过还好,他不会再和历史那样孤独,因为有数千袁军一起到地府陪伴他。 最终,整个长廊陷阱里面,唯独数个最后面的士卒拼着挨了一枪,侥幸逃了出來。 “为什么……会这样……”袁绍听了详细的汇报,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两眼无神,显然对此还抱着强烈的怀疑。 “哈哈……”阵阵笑声自官渡城楼上传了出來。 “袁绍,你以为炸塌我军城墙,我军还就怕你了不成!”曹仁的声音从中传出,只是从声音的大小上看,应该使用了一些扩音工具。 “袁绍,你可知为了今天的战役,官渡据点的一次又一次加固,四面城墙其他三面都还算正常,就是你这面,我们有一个地方沒有加固。 袁绍啊袁绍,你难道沒有发现,你埋藏炸药爆开的地方,和城墙倒塌的地方完全不相符吗?就算沒有看到,你难道就沒有发现那倒塌的城墙,左右两侧的断裂口是那么的整齐吗?” 这个时候,袁家上下才注意到了城墙的断裂口,那是多么的整齐,仿佛,仿佛就是故意让那塌陷的地方塌下去的一般。 “曹仁逆贼,你……噗!”想到自己居然忽略了这个致命的问題,更因为这个问題,导致了自己麾下不仅损失了数千士卒,更让心腹大将颜良死在了这里,急怒攻心之下,袁绍终于是一口鲜血喷出,然后晕了过去。 第十三章 破浪出击魏军总攻 当袁绍经过医匠的救治顺利恢复了知觉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时分。 其实袁绍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常年对手下的不满和沉重的政务让他内心淤积太多,这次因为生气狂喷一口血,反而将心中郁气一扫而空,不仅更加冷静了,而且也更加清灵了。 当然,不排除因为失血而导致血液的粘稠度大大降低,而达到的这个效果,也算是间接证明了一件事:偶尔捐献血液,对身体还是有点好处的。 恢复了冷静的袁绍已经不再暴怒,反而冷静的考虑要如何攻破这个城池,是继续试探性地攻打其他三个城墙呢?还是干脆行险一搏,直下陈留好点。 官渡据点的构造有点和其他据点不同,它并不是四个城墙各有一门,而是只有南北两处城门,而很不凑巧的是,一直面对着他们的北城旁边的城墙,居然还隐藏了一条杀戮走廊,这倒非常出乎袁绍的意料。 若非如此,袁军岂会付出如此伤筋动骨的代价,不说那数千士卒,就颜良这个一流猛将,也不是能够随便招募得到的。 同时谁也沒有办法保证,其他三个城墙的后面就沒有这样的城墙,虽说利用钢板制作走廊是很浪费铁资源,但也不看看对方是谁,谁不知道天下间最大的铁器大王,就是这个魏王张铭。 试想就算自己四面齐攻,顺利攻上了城墙,下一步,自然就得要下城墙对吧!可偏偏就算是沿着之字形阶梯下了城墙,里面迎接自己的依然是一道杀戮走廊,这样自己是退回城墙呢?还是继续前进呢? 所以,攻打官渡据点无论怎么想,袁绍都觉得是一个死结。 可放弃攻打官渡据点,直接南下陈留呢? 这个未知之数太多了,多到袁绍甚至都怀疑自己能不能顺利到达陈留城下。 为何,只因为直到现在,官渡守军到底有沒有五万之数,袁绍都还沒办法去确认。 谁能保证里面真有五万士卒。 说不准其实里面只有三四千士卒,其余的都埋伏在了前往陈留的必经之路等候着自己,用各种预先设置好的陷阱以及武器,对自己展开一次又一次的屠杀。 蓦然间,袁绍觉得这个攻打张铭最快的捷径,居然已经成为了最遥远最危险的道路。 试想一下,若是从壶关出发,攻下上党、河东二郡,然后南下洛阳之后直扑陈留,是不是更容易点。 又或者攻下平原,然后经过青州哪怕是绕个大弯先打徐州再攻打豫州、兖州,是不是也会更轻易一点。 这样想的话,自己选择攻打官渡,是多么愚蠢的做法。 那么现在怎么办,继续攻打官渡,还是回到延津转为其他战场。 “其他战场的情报汇总过來沒有!”蓦然间,袁绍发现自己至今沒有过问其他战场的进展情况。 “请稍等,现在臣便去问问……”许攸站起來,他虽然负责这个,但却是沒想到袁绍居然会在现在要知道。 袁绍也沒有怪罪他,让他快去快回。 得到袁绍的批准,许攸起身离开,大概十來分钟才又跑了回來。 “回主公,幽州几乎已经失陷了近半州郡;并州也已经完全落入了徐晃的手中!”许攸刚刚进入帅帐,立刻跪倒在了袁绍的面前。 “什么?”袁绍暴起,显然他也沒料到才两三天的功夫,就失去了那么多的地盘。 “回主公,守卫渤海的鞠义还算尽忠职守,果断放弃了渤海郡,利用游击战术一次次袭扰、消耗了敌军的士卒,同时减缓了对方的进军速度,若非如此幽州其实早已尽沒; 主公不知,那些镇守各州郡的世家,一听说是张铭派兵攻打,二话不说就带着城池投入了魏军的怀抱之中,夏侯惇军几乎沒有受到多少损失就占据了近半州郡。 和幽州相比,并州的情况也差不多,徐晃所到之地,镇守的大将几乎纷纷投降,主公的侄子高干更是一天都沒有守城,就直接放弃了晋阳逃入了翼州,也因此加快了并州州郡投降的速度。 整个并州,可以说除了太原郡守将高枫全力守了几天,最终还是被徐晃攻下了太原外,徐晃的进军几乎沒有受到任何障碍!”情况糜烂到这个地步,许攸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好了。 “那个该死的兔崽子,若非看在妹妹和他曾经助我得到翼州的份上,我非将他活剐了!”听闻自己这个外甥如此胆小,而导致并州全部丢失之后,袁绍就算修养再好头脑再冷静,此刻也由不得暴吼起來。 “徐晃军可开始攻打壶关!”稍微冷静一下之后,袁绍立刻发现了最关键的一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壶关一丢,徐晃军完全可以长驱直入,直接攻到邺城,自己的那些家眷,可都在那里啊!而且翼州一丢,自己这些在外作战的军队,岂不成了孤军。 “还沒有,只是徐晃军已经开始南下,只怕目的就是壶关!”许攸悄悄擦了把冷汗,战战兢兢地回答。 “不行,立刻回翼州,马上收拾行营,回师翼州!”袁绍立刻大叫。 壶关什么情况,一个以前一点带兵经验都沒有后生,统御着三千不知道强弱的部队,面对刚刚占据并州士气如虹的徐晃军…… 就算有壶关天险阻挡,谁能保证这区区三千部队,可以将徐晃军挡在壶关之外。 “喏!”见袁绍真正下定了决心,再加上不少将领的家眷确实还留在翼州,所以众将很快就领命,开始出去准备去了。 而其中松了口气的,大概就是许攸了,说穿了,当时举荐司马懿去镇守壶关的,可就是他许某人來着,若壶关有失,他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如今袁绍忘记了这点,他当然要松口气。 然而事情哪有那么容易。 “许攸!”一声爆喝,使得刚刚要退出帐外的许攸猛地一凛,然后僵硬地慢慢回过头來。 之见袁绍微笑着看着自己,看不出是什么心情。 “许攸啊!司马懿如果真的是人才,守住了壶关,那么我一定重用你,可若守不住的话……不如我给你三千步卒,你给我打先锋如何!”袁绍微笑着走到许攸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从容离开了帐中。 只留下已经变成无骨状态,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的许攸。 在袁绍的命令下,袁军立刻动作了起來。虽然无功而返使得士卒们的士气有点跌落,但通过小道消息得知魏军即将攻入翼州之后,就算再想要抱怨的士卒,此刻都飞快的动作起來。 因为翼州是他们的故乡,那里有自己的亲人啊! “准备得怎么样了!”一个时辰之后,袁绍焦急的问了问负责此事的审配。 “回主公,一切准备妥当,只是……”以审配的能力,区区一个军营半个时辰就能完全收拾妥当了,只是其他方面总是不顺人意。 “怎么了?”袁绍也知道这位忠心臣子的能力,既然能让他为难那么只怕事情不小。 “回主公,本來延津的船只每半个时辰就会往返一次官渡据点,方便我军传递必要的消息或者运送需要的物资,可如今差不多一个时辰了,都不见我军楼船來到官渡这边!”审配也着急。 就在刚他才甚至命人发射了信号弹,可依然迟迟沒有见到自家的船队,不由得有点担心。 “船队來了,船队來了,!”就在袁绍都有点起疑的是时候,一个传令兵迅速跑了过來,向袁绍和审配报告。 “呵呵,虚惊一场,大概是有什么延误了一下而已!”袁绍对审配笑了笑。 “但愿如此吧!如此,臣现在就安排……”审配刚想说安排士卒登船,却是发现又有一个士卒朝着他们飞奔而來。 “不好了,不好了,!”士卒飞奔而至,总算是看到了晋王袁绍,于是立刻來到了袁绍的面前:“主公,來的船只并非我军楼船,而是**的海船!” 因为天气的关系,今天黄河那汹涌的水面上弥漫着水雾,直接影响了晋军将士的视线,之前晋军将士只是远远看到有船影,所以他们才以为是自家船队來到。 谁知道当这些船只的身影慢慢清晰,士卒们才发现这些船只的款式,根本就不是晋军的楼船,而是梭形的快船。 最要命的是,这些船只上面那大大的军旗上,‘魏’字赫然出现在其上。 “什么?那我军的楼船呢?”袁绍心中多少还存在一丝希望。 “未见我军楼船,或许……或许已经被敌军所击毁或者俘虏!”士卒虽然不敢保证,但那么久都不见己方楼船的情况下,由不得他不那么认为。 “立刻告诉韩猛、文丑,让他们立刻组织其部队迎击!”大概已经想到了即将会发生什么?袁绍立刻大叫了起來。 “喏!”士卒哪敢怠慢,立刻撒腿就跑了出去。 “正南,你立刻也带领一支军队,小心官渡据点的敌军突然杀出!”袁绍大概也想到了这个可能,立刻吩咐了身边这个允文允武的审配。 “喏!”审配哪敢怠慢,立刻跑去准备了起來。 “弩炮,发射!”此刻在黄河边,已经靠近岸边的破浪海军,在周泰的一声令下,面对岸边的那一侧船身上立刻开了许多炮口,一根根修长的弩炮箭矢已经瞄准了袁军阵地,在射击命令下达之后,箭矢朝着岸边倾泻了过去。 每一根巨型弩箭射入袁军阵地之中,就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沒有任何士卒能够在这个弩箭上安然无恙,甚至不少士卒被串成了糖葫芦,一次就死了十來个士卒。 “燃烧弹发射!”在周泰的命令下,甲板上的三台中型投石车立刻上了弹,朝着袁军阵地射了出去。 和袁绍的触击型燃烧弹不同,周泰的燃烧弹依然选用传统的导线型,而且导线很短,几乎到了半空之中就要砸到敌军阵地之前,燃烧弹就会爆开。 不过这正是破浪军需要的,因为他们的对手是船只,非要撞到才会爆开的话,那些掉落海中的燃烧弹就沒有任何意义了,相反,这种将要砸到的时候就爆开的,就算打偏了一点,那些飞散的火花,也会有一点沾上敌军的船只。 而且须知这些燃烧弹的助燃物石油,可不会畏惧海水,被点燃了的石油混合物甚至会在海上飘荡一会,一个正好黏上了对方的船体,依然可以起到点燃对方船只的效果。 同时先一步爆开,也可以通过这种漫天大火的形态,进一步提升打击范围,提高燃烧弹的杀伤面积。 也因此,袁军被这些从天空降落的火花所伤,大量的士卒不是被毁了容,就是浑身着火,不断拍打身体并且在地上打起了滚。 总的來说,此刻的袁军几乎乱成了一锅粥。 “攻击!”同样是在周泰的一声令下,船只靠暗的地方放下了一块甲板,船上负责登陆战的海军陆战队开始飞奔而出,朝着袁军杀了过去,周泰赫然就冲在了军队的最前面。 “杀,尽屠袁军!”与此同时,官渡据点大门开启,上万骑兵飞奔而出,在此之后,更是有更多的步卒杀了出來。 显然,魏军已经开始了总攻。 “天啊!这进无可进,退无可退的,我军今日就要葬身于此乎,!”袁绍前看后看,发现自己已经成了那瓮中之鳖,不由得急火攻心,无奈再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这种样告诉我们:老年人身体不好,请勿过度刺激他们。 第十四章 袁绍身死徐晃殉葬 一支车队在前往邺城的官道上疾驰着,车队中央的马车上,两个文士凝重地看着中间那位昏迷着的中年人,他们知道,这个中年人的生死,同样决定了他们乃至他们家族的生死存亡。 “嗯……”昏迷的中年人缓缓睁开了眼睛:“我还沒有死吗?” “主公洪福齐天,岂会那么轻易就仙逝!”见中年人醒來,两个文士松了口气,转而立刻拍了一下中年人的马屁。 中年人慢慢站起來,大概是昏迷太久的关系,觉得浑身都有点酸软疼痛,看着自己这日益衰老的身体,中年人不由得感慨自己果然是老了。 “告诉我,前线的情况怎么样了!”待中年人完全清醒,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被身边的臣子救了出來,此刻只怕是回邺城的路上。 只是,听声音,跟随他一起回去的,只怕不足百余人。 出來的时候五万兵马,声势何其之壮大,而回來的时候,身边仅剩百余残兵,自己甚至都差点殒命在官渡。 这场仗,打得太窝囊了。 中年人,也就是晋王袁绍,此刻虎目含泪,其中辛酸只有他最清楚。 “回主公,官渡一战我军五万人尽沒,韩将军拼死抢了魏军一条船只,我等这才侥幸返回了黄河对岸,只是我们回到对岸的时候,延津已经落入了魏军手中,所以我等只能匆匆绕道而过,到附近的乡村之中,买了一辆马车,将主公安置了下來。 许军师、逢军师沒有逃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三公子袁尚倒是活了下來,先一步回去邺城求援去了;韩猛将军身中五箭,拼死护卫我等登船,却落得个被魏军乱刀砍死的下场;文将军倒顺利突围,此刻就在外面护驾;至于张南、焦触、吕旷、淳于琼四将,此刻是生是死还是被俘,这就难说了!”袁绍身边的文士,也就是侥幸随着袁绍一起逃出來的审配慢慢将知道的事情一一说了出來。 “尚儿沒事吗?沒事就好……”作为最喜欢的一个儿子,袁绍即使在损失了那么多谋士和武将的情况下,心里依然担心着他的安危。 只有传入审配,以及他身边的郭图耳中,这人情味和君臣感情就淡薄了许多,心中不由得有点幽怨。 “主公,您身体刚刚恢复,还望多多休息。 邺城尚有二万军队,只要设计巧妙,击破來犯魏军并不困难,而且翼州本來就是我等的地盘,天地人都在我方,区区魏军并不足虑!”虽说是有点不满,但审配还是劝慰袁绍多多休息。 “嗯……”大概也是太疲惫了的关系,袁绍真的侧了侧身体,就这样睡了下去。 两天后,袁绍一干人等顺利返回了邺城,守城的沮授出门三十里迎接,将袁绍迎了回去。 只是看着袁绍身后那百余残兵,无论是留守的将士,还是看到他们的邺城居民,心情不由得大大跌落。 “主公……”沮授想好好安慰一下袁绍,却不曾说完,就被袁绍制止了。 “输了就是输了,袁某行的正坐得牢,区区一场败仗,袁某还不至于要否认它!”也不知道袁绍此刻的雄心勃发呢?还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反正至少在沮授眼中,袁绍完全就是王霸之气侧漏中。 回到袁府,袁绍在妻妾的帮助下好好洗漱了一番,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之后,他沒有在府中继续停留,而是第一时间前往王宫大殿。 简单的礼节过后,袁绍看着下首处那几乎沒有多少人的臣子,心中不由得有点泛酸,最后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呼出,这才稍微冷静了一点。 “前线状况怎么样了!”袁绍看了看下首处的臣子,问了问。 “回主公,夏侯惇军已经完全占据了幽州以及辽东,所幸他们大概得到了张铭的命令,沒有立刻攻打翼州,而是在幽州安抚人心,整顿地盘的工作。 至于官渡那边,韩猛将军的尸首被曹仁送了回來,随着韩猛将军的尸首一起运回來的,还有许军师、张将军、淳于将军、焦将军的尸首;而逢纪、吕旷二人已经被证实投靠了张铭……”大概是看到袁绍有想说话的欲望,所以郭图沒有继续说下去。 “仔细收敛诸位将军、军师的尸首,按照规格风光大葬,在内库中取出一些钱财,好好安顿他们的家人,至于他们的孩子,可送來袁家族学里面上课,袁某保证他们在成年以前,得到最好的教育与生活。 至于那些软骨头,当时的情况下也怪不了他们,就不为难他们的亲人了!”袁绍原本想诛连三族的,可想想此刻是收买人心的时候,所以干脆大度一些,免了他们的罪过。 “继续!”袁绍明白郭图沒有说完,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回主公,徐晃军在占据了并州之后,已经到达了壶关,听闻已经对壶关发起了三次攻击,但都是无功而返,守将司马懿确实有几分能耐!”郭图深明先贬后仰的精髓,在让袁绍心情跌入低谷的时候,稍微让他高兴了一下。 “子远为人虽然小心眼,而且贪婪无度,但至少有一点他做得很好,那就是他推荐的司马懿果然不错!”果然,袁绍听闻徐晃的五万大军居然攻打三次壶关都沒有成功,心情不由得好了一些。 “等等,鞠义和谭儿的情况怎么样了!”突然发现郭图的情报之中居然沒有鞠义和袁谭的消息,作为父亲的袁绍,表现得非常着急。 “回主公,鞠义将军与长公子自知无力消灭夏侯惇军,所以已经开始回撤,只是这个情报是探子汇报的,鞠义将军与公子已经三天沒有了音讯……”郭图一直想要避免回到这个问題,沒想到袁绍还是发现,并且提问了。 “从幽州到翼州,一路都是自己的地盘,鞠义和谭儿,相信会沒事才对!”也不知道是想要说给别人听,还是想要说给自己听,袁绍小声嘀咕了一下,这才稍微放宽了点心,黯然表示散会。 三天后,噩耗还是來了。 鞠义安然回來了,也不能说是完全安然,因为他是被士卒抬回來的,可以说是安然,只因为他身上沒有缺少任何零部件。 然而,作为袁绍长子的袁谭,严格來说也可以算是安然,如果说完整的骨灰也算是的话,那么袁谭……的魂魄也安然回了邺城。 “属下……无能,请……主公……赐死……”鞠义虚弱地看着袁绍,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着士卒怀中抱着的骨灰缸,袁绍不由得暴吼。 “回主公,我军返回翼州的路上,原本应该归顺我等的黑山军突然杀出,要不是鞠义将军率先发现不对,及时做了准备,只怕我等一个也不能回來了……”看见鞠义如此模样,一个小队长不由得私下做主,帮鞠义解释了起來。 “既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为什么谭儿他……”袁绍不相信,为什么做好了准备,而且明明知道最关键的,就是要保护袁谭的情况下,袁谭为什么就死了,。 “公子的死不能怪鞠将军!”小队长依然选择了代替鞠义解释:“我军突围的时候,鞠将军就曾表示要我等贴身保护公子,同时,让公子尽量在我等的护卫下前进。 只是公子也不知道太紧张了,还是觉得恐惧了,鞠将军已经多次言明不要太快,免得遇到突发状况难以应付,然而长公子依然快速策马而行,我等是追也追不上。 终于,我们遇到了敌军第二军的突袭,公子因为马身比我等快了许多,所以受到了敌军弓箭的集中攻击,在这样的情况下,公子最终还是被敌军给射杀了……” “噗……”袁绍再次上演了喷血秀,只是这口血不知道是因为丧子之痛,还是愤怒那个草包儿子而喷的。 “主公,快,快找医匠!”袁绍身边的臣子乱成了一团,而后纷纷寻找医匠,总算将袁绍又救了回來。 只是短短一个月里面就连续吐血两次昏倒,加上袁绍本來就不年轻,所以几乎已经到了卧床不起的地步。 还好,医匠说了,只要好好休养,一个多月后还是可以下床走动的,只是此后,估计是沒办法上战场了。 对此,臣子们也算是安心了,因为只要袁绍能够健健康康的,那么一切都不算什么?反正作为晋王,老是御驾亲征也不像样不是。 就这样又过了五天时间,魏军已经顺利攻入了翼州,开始朝着邺城进发,而监国太子袁尚却是一点办法都沒有,求助了沮授,沮授无奈表示,除了守城战,只怕沒什么方法可以抵御魏军的入侵了。 整个邺城都陷入抑郁之中,臣子们或许还好点,但百姓们担心魏军破城之日,会不会有屠杀发生,而袁绍,更是病床上每天唉声叹气。 终于,他等到了一个好消息。 “父亲,父亲,,好消息,特大好消息,!”某天,袁尚飞奔來到了袁绍的病房之中,此刻袁绍总算是可以稍微动弹一下了。 “尚儿,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那么毛毛躁躁的,想什么样子!”袁尚已经开始监国,所以袁绍对他的疼爱也不得不稍微压制一下,尽量以严父的姿态出现。 “父亲恕罪,只是孩儿刚刚得到了一个大好消息!”袁尚受到了袁绍的训斥,立刻停止了那手舞足蹈的状态,彬彬有礼地汇报。 “哦,什么好消息,说來听听!”袁绍也好奇起來,这样恶劣的情况下,能有什么好消息。 “父亲,刚刚壶关的使者报告,司马懿用计诛杀了徐晃,更是以少胜多消灭了张铭军三万士卒,壶关大捷啊!”说完,还将战报递给了袁绍。 袁绍听完,也是迫不及待地拿过了军情,仔细看了看,确认了袁尚所言非虚之后,大笑起來:“哈哈,张铭小儿,你也有今天……” 还沒有笑完,突然之间袁绍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轻松,那多日來的沉重心情都沒有了,世界是那么的安静,那么是祥和,那么的……想要睡觉。 袁绍就这样,安详的,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躺了下來。 公元203年,袁绍病卒,享年53岁。 第十五章 马入长安事件真相 “什么?,徐将军他……”原本在处理政务的张铭,骤然听到士卒汇报徐晃神殒的消息,立即拍案而起。.info[] “是的,主公!”虽然明明知道这样会惹老大发火,但作为自己的义务,传令兵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汇报:“壶关守将司马懿动用了家族奇兵,顺利暗杀了徐晃将军,更以落石计大破我军,五万北伐军一战沒有了三万多!” “暗杀,徐晃将军身边至少有三百警卫部队,我军也有针对暗杀进行了一系列演习,为何司马懿还能暗杀徐将军!”听完了传令兵的汇报,黄忠率先觉得不对,起來质问。 “副主席,徐将军身边的亲卫确实依照防止暗杀的布置履行了他们的义务,只是令司马懿暗杀成功的关键并非亲卫的懈怠,而是徐将军本人啊!” 听起來有点荒唐,但确实是千真万确的前提下,传令兵觉得自己好难做人。 “回主公,副主席,此番随同徐将军一同出发的将领里面,有一名名为马令的副将,此人颇有武艺而且谋虑也不错,更重要的是他懂得徐将军的所有爱好。 自行军之初,马令将军就多有建树,完全是凭着自己的真才实学,也因此,徐晃将军对这位后起之秀非常关注,引以为左膀右臂。 暗杀前,马令将军邀请徐将军去他帐中小聚,徐将军不疑有诈,况且身边三百亲兵都是一流的护卫,徐将军也不担心会出什么事情。 结果徐将军刚刚进入帐内,马令将军就点燃了类似导线的东西,结果徐将军在沒有來得及躲避的情况下,被五十多斤量的黑火药炸弹给炸死了!” “查,立刻查明这个叫做马令的副将是什么來头!”说到这份上了,马令身份之可疑,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了。 “汉升,立刻下达命令,勒令戏志才连同夏侯兰他们好好镇守好并州,小心防御司马懿的攻击!”下达完彻查的命令,张铭才想起如今并州正是空虚的时候,立刻又做了一系列的安排。 “喏!”简单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些安排合情合理之后,黄忠立刻领命,开始利用自己那一套系统布置了下去。 “主公,如今并州缺乏一个干练得力的大将镇守,不知道主公是否要派遣其他地方的大将前往镇守!”一旁的荀彧想了想,还是站起來问了问。 在他看來,无论是曹休和吴懿的才华虽然足够,但资历不足;许褚虽然资历足够,但本身他是解烦军这个特种部队转职过去的,大规模统兵经验还算短缺,也不太合适。 “这个沒什么?本來这次战役之后,寡人就有意让斌儿负责镇守并州,如今提前一点也沒什么?立刻下令让斌儿前往并州,担任并州刺史一职,同时勒令许褚、曹休、吴懿、夏侯兰、夏侯尚无人好好辅佐他!” 说完突然又想起那个身处壶关的司马懿,于是继续下令。 “命令戏志才在斌儿还沒有到达并州之前,代理管理一下并州的军政情况,同时派遣刘馥作为别驾,派遣高柔为从事协助斌儿,对了,还有那个刚归顺不久的太原小将郝昭,让他也在斌儿身边听用吧!” 说真的,要不是郝昭的善守,当初徐晃军攻打太原的时候,就那个高干族人高枫的胆气,估计不到一天就要开门投降了。 只是郝昭当时对他进言,所以如果能够守上几天,那么投降之后会更得到看重,所以高枫在权衡了利弊之后,果然还是行险守了几天城,然后才开门投降了徐晃。 而郝昭原本的意思是守城几天,足够袁军其他地方的部队前來支援了,可等了几天都不见援军的带來,傻子也知道并州已经被袁绍放弃了,既然如此,郝昭也是仁至义尽,不再固执地守下去了。 否则,以他的能力加上太原三千士卒的拼死守护,哪怕再守一个月只怕也还是可以的。 不过正如他所言,高枫那鹤立鸡群的做法确实赢得了徐晃的看重,不仅继续委任其为太原太守,而且还设宴好好款待了他,勉励他好好为张铭效力,以后荣华富贵会怎么怎么样的。 高枫当时差点就把持不住,跑过去抱住郝昭狂吻起來了。 镜头再次回到议事厅之中。 “喏!”荀彧听了张铭的安排,觉得沒什么不妥,便欣然领命,吩咐下去做好了安排。 剩下的,已经沒什么他们要做的了,最多就是收敛好徐晃那不知道能不能拼起來的尸首,运回來好好安葬罢了。 至于那些需要知道的,只能慢慢等待情报部门的进一步汇报了。 三天后,张斌在幽州接到了调令,高兴地前往了并州,他是继张舍之后,第二个成为州刺史的(几年的时间,张舍已经被任命为豫州刺史),所以高兴点也算正常。 徐晃的尸体也被运了回來,四肢勉强凑齐了,可躯体却是零碎得厉害了点,所以还不能完全收集完整,送回陈留之后,其遗孀郭氏大哭一场之后晕倒,而其两个孩子徐质、徐盖二人也是哭了好久。 张铭少不得好好安慰了两人一番,让他们好好生活,一切生活开销,魏国会尽量援助他们的。 一番谢恩当然也在所难免,而且徐质因为丧父之痛,毅然决定发奋学武,将來手刃仇人司马懿为父亲报仇,张铭对此也不反对,只是让他在身子还沒有长成之前,不要太拼命练习,必须学会劳逸结合。 事后郭嘉笑嘻嘻地恭喜张铭,日后又得到了一名良将,张铭却是一笑了之,因为相对于未來,自己还算倚重的大将徐晃被杀,自己实在是高兴不起來。 回到书房,连同徐晃一起带回來的马令的详细情报也已经到手。 马令,真名并非姓马,而是姓司马,名字也不是令,而是林,身份并非兖州济阴人,而是河东郡司马家族人,还是司马懿的族兄。 看到这里,张铭若是还不了解事情的内幕,自己的双眼也不必留了。 “司马懿如今怎么样了!”马令的事情已经不需要再调查了,张铭转而问了问司马懿的情况。 “回主公,前天夏侯将军已经攻入了邺城,沒有袁绍坐镇的邺城几乎沒有花多少时间就落入了我军的手中,袁绍势力已经完全灭亡了。 也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司马懿也放弃了壶关,此刻只怕已经在前往长安的路上,甚至,极有可能已经到达了长安……”天眼001号此刻也觉得很无奈,司马懿的嗅觉太厉害了,当得知袁绍病故就立刻放弃了壶关遁走,自己就算派人拦截都沒办法。 “嗯,知道了!”张铭淡淡说了句,同时示意天眼001号退下。 既然司马懿已经前往了长安,那么将他擒获或者杀死已经不太容易了,所以张铭只是表示知道,并且示意天眼001号退下,而不是继续下令追捕司马懿。 “都不知道陛下是怎么了?如果是绝症,为什么还能坚持那么久,是执念吗?还是不甘心,托他的福,如今汉庭那边一个间谍都难以安插,更别说在他的地盘里面,将司马懿擒杀什么的了!”张铭无奈叹了口气,默默走出了书房,前往后宫找妻妾聊天去了。 同一时间,张宁的房间之中。 “司马懿已经成功进入汉庭了吗?”张宁正在刺绣,只有沉浸在刺绣之中,才能将心中的急躁压制住,而她此刻依然沒有停下手中的刺绣,只是淡淡问了句。 “是的,圣教主教已经成功混入了长安,夺下大权不过是时间问題!”在阴暗的角落,一个长得和张宁差不多的女子淡淡回答,她的身份也并不特别,不过是张宁的四个族妹之一罢了。 当然她还有一个身份,因为她长得和张宁一模一样,所以经常充当张宁的替身,同时也张丕真正的母亲。 “安排一下,过两天我亲自前往长安,和司马懿好好谈谈下一步的行动安排,这几天时间里,你就好好和丕儿相处好了!”张宁此刻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急切,刺绣已经沒办法压制了。 “是,我这就去安排!”张宁的族妹张襄淡淡回了句,心中也是有点急切,毕竟她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张丕,已经有一个多月沒有见过面了。 “不过话说回來,司马懿还真的挺厉害的,不过是将《太平天书》的残本给他翻阅,就已经有那么大的军事成就,谁能想到这家伙,十几年前还是一个卧床不起的风痹儿呢?”张宁淡淡一笑,将手中的刺绣丢进了不远处的火盆里面。 刺绣已经沒办法压抑自己的急切,那么留着它还有什么用,唉!又要找一种新的方法,将心中的急切压制起來才行了。 父亲啊!在女儿有生之年,会让你看到黄天降临的那一天的,你就在天上,保佑女儿的计划顺利完成吧! 为了这个最终目标,张宁将黄巾军潜伏了十几年的信徒司马懿正式启动,这位感恩于张角的救命之恩,太平道绝对信徒的风痹儿,是张宁安插了多年,一直沒被任何势力发现的暗棋。 同时为了计划的展开,张宁不惜将张角抄写的《太平天书》之中关于军事篇交给了司马懿,同时通过一些手段,将司马林改名换姓,安插在了张铭军队之中。 而司马懿的最终作用,就是用各种方法,将张铭以及除了张丕以外的全部张家人全部杀掉,至少,在张丕之前出生的儿子不能留下。 到时候张丕就能作为长子,在司马懿和自己的辅助下,顺利登上帝位,这个,便是张宁最终的追求了。 “娘亲,娘亲!”一声童音在外面传來出來,张宁一凛,立刻强行压制住了心中的急躁,笑眯眯地拿起桌边的茶水,假意要喝茶。 而隐藏在阴暗角落的张襄,心中一震之后,还是立刻消失在了房中。 “娘亲!”差不多也是同一时间,一个小孩进入了屋中,直接扑向了他的‘母亲’张宁,他便是张铭的第十个儿子张丕,张宁名义上的儿子。 “诶,怎么了?”张宁笑眯眯的搂过张丕,抚摸着他的头发。 “娘亲……”张丕哪有什么事,不过是在后院玩耍遇到了一些新鲜事,所以回來和娘亲说一下而已,(内容沒什么重要的,所以就不写出來了,) 张宁慈爱的倾听着张丕的话,心中却非常不是滋味。 只因为当年她本來也应该有一个孩子,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流产了;而偏偏当某天她从外面处理一些太平教的事宜回來的时候,妹妹张襄却告诉她,她怀孕了。 张丕,他应该是我的孩子啊! 张宁此刻,心中是多么的不甘…… 第十六章 刘协驾崩杨后垂帘 开篇之前必须强调一句。 女人是可怕的,封建时代的女人更可怕,比封建时代的女人更可怕的,是封建时代后宫之中,被冷落多时的女人。 自武昌四年初,汉帝刘协就因为心脏病的关系,安心养病,从此几乎沒有再临幸过任何一个后妃,董承之女董贵妃还好,至少还有一个孩子刘冯在身边,所以就算沒有刘协的宠信,她也能十年一日地过日子。 可最悲哀的,就是武昌元年入宫的杨欣杨皇后,此女是杨彪的女儿,杨修的姐姐,姿色也算是一流,当然这样的美女居然能在当年洛阳大抢劫之中‘幸存’下來,也由不得别人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杨彪之女了。 当初迎娶这位的时候,考虑的当然是拉拢杨家作为外援,而杨欣的美丽,估计也是刘协迎娶她的原因之一吧! 只可惜,入宫多年杨欣一直沒有怀上孩子,武昌四年之后,刘协为了延命,所以更是不能触碰女色,因此这位皇后其实和打入冷宫沒什么区别。 身为一国之母,当夜深人静自己独守空闺的时候,杨欣当然是郁闷之极,而每当她看到董贵妃逗弄太子刘冯的时候,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某种情绪是越來越浓厚,不知不觉已经完全占据了杨欣那纯洁的心灵。 最终,杨欣真的忍不住了,所以,她做了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 计算好生理期之后,她服用了一些促进怀孕的药物,待药力开始散发的时候,她來到了刘协的寝宫之中,而这里的侍卫、宫女和宦官,已经提前支开了,至少,还沒人可以漠视她这个皇后的权威。 而刘协身上的药物也发挥了作用,可以说杨欣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在西域进贡的贡品里面,找到了一种促进男女房事请调,无色无味的药物,并通过专门负责给刘协喂食的宫女,将这种药下到了饭菜之中。 于是,当她羞红着脸带到刘协身边的时候,刘协已经神志不清,消瘦的身体缓缓坐起,眼神中尽是迷离之情。 慢慢的,他发现了杨欣此刻那洁白如玉的肌肤…… 两人干柴烈火,刘协几乎将他几年的压抑,全部发泄到了杨欣的身体里面,然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呼吸开始慢慢变得稀薄。 在这里其实应该感谢杨欣,因为她还算有良心,因为药下了不多,也因为这样,刘协被发现情况不妙的情况下,经过太医救治,还是活了过來,只是从此只怕是下不了床了。 此时,正是吕布开始对张鲁发起进攻的时候。 无奈下,刘协只能委任那些朝臣将日常的大事写成奏折交给内侍,由内侍送到他的床边宣读,然后他口述处理的仿佛,确认无误之后,再交给内侍用印。 至于害他成这样的杨后,要说他一点怨恨都沒有那绝对是假的,可休养了两个月刚准备对杨后下手的情况下,太医告诉他,杨后怀孕了,经过诊断,有很大的几率是一个男孩。 子嗣,多么神圣的词语,对于刘协而言,他明白这个词的重要性。 比如灵帝,他一生之中并非只有刘辩和刘协两个孩子,其实在召何蜜入宫之前,他也有几个儿子,只可惜都夭折了。 刘辩出生那年,为了让神灵保佑这个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刘宏将他送到了道观里面住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刘辩当然是健健康康的,只可惜刘辩从血统上來说,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 刘协呢?膝下只有一子,便是董贵妃的儿子刘冯,汉朝当朝太子。 一个继承人当然好,至少不必担心兄弟互相争斗,可问題也明显,一个就是孩子沒有竞争对手,不经过内斗的磨练,在缺乏对外战争的皇宫之中,这样的孩子长大之后会是那些老狐狸们的对手吗? 另一个就是最要命的,就是刘冯的体质并不好,前三岁还好,如今那体弱多病的体质已经完全凸显了起來,不止是朝臣,连他也担心这个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早夭了,到时候,自己这一脉就算是绝后了。(..info) 如今伏后那边传來有了子嗣,刘协最终还是无奈选择了妥协,用自己本來就活不久的小命,换來一个可能中兴大汉的天子,这个赌博他觉得划得來。 时间匆匆,转眼就到了武昌七年冬。 吕布麾下果然强将如云,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已经完全占据了益州,刘璋还算识相,城破之前立即出城投降,所以刘协也沒有为难他,给了他一个汉昌郡王的封号,圈养在了长安城外的行宫之中混日子去了。 拿下了益州,刘协也算是慷慨,将益州世家子弟交换了一番安排到了益州的各个地方,也算是乡人治乡政策吧!至于不少寒门或者有点c才华的,则直接征辟到了中央任职。 多亏了他们,大汉朝堂的朝堂总算沒那么空虚了,三公九卿总算也完全凑齐,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大家上朝之后,面对的却是沒有皇帝的大殿。 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一个名叫司马懿的年轻人走了董承的路子,成功进入了朝堂之中。 当刘协听闻,这位司马懿居然以三千士卒,不仅诛杀了张贼麾下大将徐晃,还杀得來犯的魏军损失了三万多人之后,将司马懿召入了宫中,亲自和他聊了一个多时辰。 要不是最后医官说刘协必须休息了,否则聊天的时间或许会继续下去。 但从那一天开始,司马懿就得宠了,本來他是一个文官,但在刘协和吕布的协商下,将阎行调入地方担任大将,任命司马懿为司隶校尉,算是文武双方协商之后,第一次妥协的结果。 并非刘协不想给司马懿更高的职位,只是武官一方他能够争取的最高等级也就是司隶校尉了,而在武官系统里面,刚刚加入的司马懿资历太少,对大汉也沒有什么功劳,所以吕布自然不能随便就任命他担任一方大将。 不过这样也就不错了,有司马懿的制肘,刘协相信就算他死了,新皇权力交替的过程应该会很顺利,那些身居高位还想更进一步的权臣们,在做事之前估计也会考虑考虑司马懿的屠刀会不会朝着他们的头上落下。 司马懿还年轻,新皇即位之后,他也不过是壮年,到时候年轻人的棱角已经完全磨砺干净,变得成熟稳重了,再派去地方担任大将,甚至作为统兵主帅对张铭发起攻击,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了却了心事的刘协,就好像某个故事里面说的,那个等一颗樱花树开花足足等了五十年的老人,结果在樱花盛开的隔天就去世的情节一样,在一个安详的清晨,刘协安详的睡了过去。 此时乃武昌八年初,即公元204年,刘协去世,享年二十三岁,谥号为‘大汉孝兴皇帝’,寓意也很简单,就是表示其在位,大汉中兴了一阵之意。 某个角度來说,他是幸运的,因为他至少避免了一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惨事情。 就在他去世不过三个月,一个炎热的夜晚寒风突至,一个宫女的疏忽使得大汉太子刘冯着了凉开始发烧,最后医治无效,以虚岁五岁的年龄,实际年龄才四岁的年纪离开了人世,去天国找他爸爸去了。 董贵妃当场哭晕了过去,醒來之后夷平了当值的宫女三族之后,在一个宁静的夜晚,用白绫了结了自己的一生。 至此,后宫乱成一团,新帝应该交给谁來即位引來了争议。 有人当然提议宗人府宗正刘铮即位,也有人说迎接刘璋、刘备、刘表入长安即位,反正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朝堂就这样成了菜市场,或者说像某岛上某党的议会现场更妥当一些。 最初的争议变成了争吵,然后升级成为轻度暴力行为,最终演变成全武行,权臣们互相拉帮结派,今天你打击我,明天我打击你,反正这日子算是沒法过了。 这样的情况下,一个婴孩的蹄声从后宫之中传出,如此才完全经这些已经偏离主題的臣子们的心,拉回了正題。 伏皇后生了,一个大胖男孩,根据刘协遗嘱,取名为刘熙,并加封为太子,若此时刘协已死,则由刘熙即位,成为大汉天子。 有了刘协的遗诏,再加上杨家的鼎力相助,司马懿和吕布的武力威慑,最终朝臣们达成了思想的统一,专心辅佐这位刚出生都还沒有满月的东汉第十四个皇帝(刘辩虽然被废,本身也并非灵帝血脉,但毕竟当过皇帝,所以算是第十二个皇帝)。 可问題就出來了,谁指望这还沒满月的孩子就能履行皇帝的义务,当然需要有辅政大臣负责帮忙照看一下朝政才行吧!其实若非如此,只怕朝臣还沒办法那么快达成意识的统一。 只是他们沒想到的是,此刻已经是太后的杨欣,看着这些吃天家米粮拿天家俸禄的朝臣,为了自己的权利不顾朝廷的安危,一时半会坐月子还下不了床,也就耳不听为净算了。 当她坐完月子调养好身子的时候,发现这帮家伙居然还在吵的情况下,终于的忍不住爆发了。 一句话,垂帘听政,也不管朝臣们将她骂成吕后第二什么的,直接动用了吕布和司马懿的武力,将几个不听话的臣子直接砍了,这才完全控制住了朝政。 至于吕布他们为什么愿意帮忙出兵,只能说吕布不想管政治,但也不希望朝廷拖他的后腿,所以陛下谁來当他无所谓,但安静祥和的朝廷才是他最想要的,所以为此他可以出兵帮助杨欣。 至于司马懿是什么想法,这就难说了。 还好,杨欣也不过分,当着朝臣的面发了毒誓:“熙儿及冠之年,哀家自当退位,若违此誓,天厌之!” 这年头,大家还是挺相信天地鬼神的,所以誓言一般不随便乱发,发了那么就一定会遵守,所以杨欣的誓言,也使得颇有怨言的朝臣们,彻底沒有了攻击的对象。 于是,在杨欣的努力下,汉庭依然顺利的运转。 第十七章 战后诸事张珑遇刺 先不说长安的政权如何变动,在203年秋发起的张袁大战,最终还是以张铭的获胜结束了。 和历史不同,张铭并沒有处于弱势,就兵力而言比袁绍起码多了三倍以上,不过官渡之战还是列入的史册之中,只可惜沒有历史那种以少胜多的轰动,而是双方处于差不多的水平的基础上,因为更先进的科技获得的胜利而已。 要说和历史不同的地方,估计在袁绍麾下投降将领的数目上也有很大的不同,历史原本被关羽偷袭秒杀的文丑,在经过沮授等人的思想教育下,正式投靠了张铭;而沮授本人,则以张铭不得杀害袁绍后人作为代价,回应了二十年前张铭对他的征辟。 袁绍还剩下的两个儿子袁熙和袁尚,张铭也沒有为难他们,封给他们一个县公的爵位,将他们送去豫州袁氏老家那边定居了,当然,相应的监视是在所难免的,所幸他们也识大体,沒有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來。 战役完毕,剩下的当然是瓜分战利品的时刻。 田豫此次作为外援帮忙打下了幽州,只是镇守幽州的大将军已经定位夏侯惇,而田豫本人非张铭同意的情况下,是不能离开陈留到外地镇守的,所以最后经过协商,便宜了田豫的族兄,现泰山太守田畴,由他升任幽州刺史一职。 老资格的臣子崔琰被调入了翼州担任翼州刺史,张飞则被任命为翼州镇守大将,带着儿子妻子屁颠屁颠地自官渡登船,延津上岸之后,前往邺城报到去了。 这次前去幽州打酱油的张铭两个儿子张鼐和张凯。虽然沒什么战功,但守卫幽州不被袁军趁机攻打本身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功劳,所以张铭大笔一挥,让他们直接前往夏侯惇麾下听用,在幽州苦寒之地,用那些异族的鲜血磨练一段时间。 张斌顺利上任他的并州刺史,而且很快就迎來了第一批庆贺他上任的客人,,匈奴游寇,也就是南匈奴部落里面南下打草谷的游骑兵部队。 只是这些客人太客气了,用他们的生命和身后的部落作为贺礼,在战役完成之后,原本就饱经战火的并州其实沒有损失多少,但张斌率军清剿了那些匈奴人的部落之后,倒是赚了不少奴隶、牛羊。 至于官渡守将曹仁等人,因为官渡已经失去了防守的价值,所以除了派遣一名武将前往官渡镇守以外,曹仁、夏侯渊、乐进等人回到了陈留述职。 好好休息一个月之后,军部会根据他们的功勋和履历,安排他们倒各地去镇守,当然也有可能会直接安排留在陈留,在中枢听用。 对于并翼幽三州的改制工作也需要开展,荀彧这段时间差点累死,要不是看在张铭也好不到哪里的情况下,只怕不是要求加薪也得要求加派人手了。 不过就算这样,最先坚持不住的张铭还是将长子张珑从华夏大学拉了回來,美其名曰实践学习,实际上根本就是拉壮丁与血汗工厂式地将大堆工作都丢给了张珑,每天张珑为了处理这些事物,不得不工作到太阳完全下山才回家休息。 转眼204年到來,新春佳节的欢乐还沒有完全消散,大汉就迎來了一个噩耗,刘协驾崩了,在这个依然是大汉作为主題的国度里面,这无疑是国丧。 于是原本张灯结彩的在各个统治者的示意下,减少了装点的规格,在国丧期间内,停止了一切娱乐活动,与此同时,每一个势力的实际统治者,也派出了使者前往长安吊丧。 至于亲自前往,别开玩笑了,,大家说是大汉臣子,可本质上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谁也说不准,前往长安的下场,会不会就是一去不回了。 不过就算是派使者,当然也不能太寒碜,随便拍一个不相干的过去,否则别人抓着这个把柄说事,一个‘大不敬’就直接将自己放在了全天下人的对立面那边,到时候迎接自己的绝对是其他势力的全力攻打,过程绝对不会有外援的。 哪怕,如今谁都知道身上那个‘大汉臣子’的身份,不过是大汉最后一块遮羞布而已,但普天之下汉朝遗臣遗民还有很多,谁也不希望因小失大,所以这块遮羞布,大家依然不嫌弃它,继续披挂在身上。 经过大家的商议,孙策派出了自己的嫡亲弟弟孙权,谁也说不准,孙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这位弟弟的野心,所以派他前往长安,为的就是汉庭将他扣押起來作为质子,一辈子都不能返回江东。 刘表在经过蔡瑁的一番鼓动之下,派遣嫡长子刘琦前往长安吊丧,这个决定下來之后,刘琦郁闷了好久,并第一次喝了个酩酊大醉;蔡瑁暗地和他的姐姐蔡夫人则是高兴要死,因为这无疑等于刘表已经默认了刘琮将作为荆州的继承人。 而刘表也是有自己的计算,只因为他觉得长安就算如今当政的是一个妇人,但至少也是汉家媳妇,同时既然她已经立誓刘熙长大后就让权,那么作为同宗的刘熙,就算不厚待刘琦,至少也不会加害他才对。 如此,让刘琦在长安那边好好过日子,至少不必担心会在自己死后,每天处在提防蔡瑁他们暗暗下手的境地之中。 至于日常生活,他更是不必担心,自派遣刘琦前往长安那一刻开始,他早已安排了跟了他三十几年的忠仆,在长安购买了足够的土地和宅院,并在库房里面放入了不少钱财,足够刘琦三辈子挥霍了。 有趣的是如今的长沙太守刘备,打着汉兴帝承认自己是皇叔的口号,不顾自己的地位低下,派遣了长子刘封前往长安吊丧。 当然,和历史一样,刘备在占据长沙的时候,一日拜访士族的时候见到了樊城令刘泌这个同宗兄弟,结果在他的引荐下看到了正在练武的罗侯寇氏之子寇封。 经过刘泌的一番运作,以及刘备对刘封的满意,所以自然而然就收了寇封作为义子,改名刘封,或许和很多评三国的说法差不多,刘备看重了刘封的那个‘封’字,再加上,他颠沛流离那么久,身边都沒有一个子嗣,所以认一个义子也算是防老之举。 而之所以派遣刘封前往长安,说起來也无奈,只因为他的妻子甘氏前不久给他上了一个大胖娃子,小名阿斗,大名正是‘乐不思蜀’的刘禅。 有了亲儿子,这个义子当然也就显得多余了,再加上刘备担心义子和亲儿子抢家产,所以干脆就借吊丧为名,将刘封派了出去。 至于张铭这边,张铭头痛了很长一段时间,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应该派遣谁去才好。 根据情报,身边的那些诸侯一个两个不是派儿子就是派兄弟,虽说刘备派的是义子,但刘备本來就还算不算是诸侯,所以他派的是义子还是亲儿子只怕也沒什么人会计较。 可自己这个魏王名副其实,怎么说就算不派遣儿子,也得派个亲兄弟去吧! 如果是这样,问題也就出來了,因为张铭只身前來,看过张铭历史的都知道,他除了一个族兄张瑜,根本沒有任何亲兄弟,而张瑜,张铭敢将他派去长安吗? 兄弟是行不通了,那么当然只能派儿子去,问題是自己和汉庭暗地下不对付,儿子一去绝对是有去无回的下场,你让他敢派谁去。 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站了出來。 “宁儿,你的意思是让张丕前往长安,!”看着跪倒在他面前的张宁,张铭算是百感交集。 “是的,夫君,宁儿嫁入张家久矣,眼看几个姐妹的儿子都为夫君解忧,可贱妾却是无能为力,这几天思索着,丕儿也不是嗷嗷待哺的年纪,也到了好好学习,为夫君效力的时候了。 所以贱妾觉得,不如将其送入长安,由贱妾的一个族妹负责贴身教导,使其在四面环敌的情况下慢慢成长,如此长成之后,就算不堪大用,至少也不至于是一个废物。 如今夫君虎踞七州,雄霸天下指日可待,陈留这边日益繁华,战乱影响不到这里,将丕儿留在陈留,只会惯坏了他!”张宁说得那是悲悲戚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作态。 “如此,让寡人好好考虑一下先吧……”张宁说的那么诚恳,说到后面都有点要哭的冲动,所以张铭也不好驳了她的意思。 再加上张宁说的也有道理,繁华的陈留一个不小心就会让这些涉世未深的小屁孩迷失本心,别到时候成了一个二世祖就麻烦了,虽说就自己如今的身份,一个二世祖儿子或许更让自己放心一点。 经过一晚的思考,张铭最终还是答应了下來,派遣张丕前往长安吊丧,而张宁的族妹张襄,则作为张丕的监护人随着张丕前往长安贴身照顾,不过算起來,张襄其实也很开心,因为她和她的儿子,算是可以很长一段时间在一起了。 张丕最后是哭着离开了父母,张铭沒有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让他好好在长安学习,长大了回來陈留,自己带他好好玩上一段时间。 张丕离开了,日常的工作依然要进行。 这一天,张珑放下了手头的工作,看了看外面已经升起的月亮,站起來伸了伸懒腰,然后整理好衣冠,在五百余名亲卫的护卫下,离开了王宫。 这里未來也是给他留着的,只是在张铭还沒有正式让位给他之前,他还不能随便在这里过夜。 至于五百余名亲卫贴身护卫,看起來虽然夸张了一点,但以前的刺杀阴影下,张铭觉得还是要加强这位儿子的安全工作。 上次还好,不过是破了相,医治至今伤痕已经不太明显了,可若再给歹人得手,谁知道这次到底是毁容,还是沒有了生命。 “什么人,!”在回家的路上,张铭的护卫突然发现了一个人影闪入附近的小巷之中,在这个已经宵禁了的夜晚,这样的情况非常可疑。 “嗖嗖……”几乎是同一时间,漫天圆球从天而降,砸在了张珑等人之中。 “不好,保护公子!”护卫很快就从那燃烧的导线上认出了这些东西,立刻大喊一声,几乎是同一时间,二十几名护卫贴身围在了张珑的身旁。 “轰轰!”剧烈的爆炸声不断传出,五百名亲卫不知道死了多少,不过所幸,张珑依然是安全。 “什么人!”大概是爆炸声惊动了巡逻的士卒,已经有一队士卒前來现场了。 至于那些歹人,此刻已经沒有了踪影,大概是觉得刺杀失败,所以早早离去了。 “举起手來,谁是做主的,出來说明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士卒们來到了现场,看到五百多人死的死伤的伤。虽然于心不忍,但还是履行着他们的义务。 “小心戒备,有人要暗杀长公子!”亲卫队长站了出來,将令牌拿了出來对巡城的士卒说道。 “参见公子!”见到令牌,在确认了令牌是真的之后,带队的小队长单膝跪下向张珑行了礼。 “不必多礼,歹人刚离开不久,或许还有点痕迹可循,立刻向上级汇报,加派人手抓捕他们便是了!”张珑走了出來,來到小队长的面前,吩咐了一声。 “喏!”小队长站了起來,即将离开之际:“谁,谁在那!” 就那么一声,大家都下意识看向了小队长看去的那个方向。 “噗嗤”地一声…… “你!”看着胸口已经流出鲜血的伤口,再看看小队长手中的匕首,张珑难以想象居然有人胆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刺杀他。 “张大公子,某先一步在下面等你了!”下一刻,小队长将匕首捅入自己的心脏,带着微笑离开了人世。 几乎是同一时间,小队长身后的小队队员,已经脱去了身上的魏军制服,露出了里面的黑衣,然后,第一时间四散而去。 “队长,我们怎么办,抓还是不抓……”一个亲卫焦急地问道。 “傻了你,立刻将公子小心抬回府中救治啊!大公子死了,这魏国就要大乱了!”此刻,亲卫队长已经明白,自己只怕也是命不久矣。 只是受张铭恩赐多年,他就算自知要死,也在为魏国的将來考虑。 这魏国的天空,要变色了…… 第十八章 刺杀之夜张铭抉择 今晚,是一个不一样的夜晚。 胸口要害被刺入一刀的张珑,在亲卫门的运送下,总算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结果却发现整个府中所有类似婢女的女性动物,都沒有一个活下來,而剩下的几个男性下人,不死也都带了伤。 亲卫一问,才知道原來几乎是张珑被刺的同一时间,这里也遭受到了此刻的袭击,刺客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将张珑府上的所有女眷全部屠戮一空。 目的已经不必要找了,张珑被刺,张铭即将失去一号继承人,而若是这个一号继承人不小心临幸了其中某个婢女,导致这些婢女有了张珑的遗腹子,那么谁知道这个继承人的位置,张铭会不会跳过所有儿子直接放在嫡长孙身上。 当然,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华夏大学医科首席教授华佗,第一时间赶到了,也算是万幸,张珑家附近就有一家诊所,这家诊所还是华夏大学医科的实习场所,就在白天,华佗亲自坐镇,为实习的学生讲解一些实践上的问題,天色晚了就住在了那里。 不过就算是华佗,医治一个胸口要害中刀,而且已经过了一刻钟的病人,只怕也是回天乏术,就在华佗打算尽人事听天命的时候,他发现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张珑遇刺的同一时间,田豫别院之中。 “头,那边就是卧室了,张胜张赢两兄弟就在那里了!”一个黑衣人指了指前面不远出的房间,对身边的头领说道。 “嗯,大家准备好霹雳弹,务必不能让这两个小子活下去!”头领在看到房间的一瞬间露出了一丝不忍,但最终还是强迫自己变得狠辣。 “喏!”五个黑衣人手下纷纷拿出了腰间的霹雳弹和火折子,等候头领的一声令下,就开始突击那个房间,并且点燃霹雳弹扔进房中,将张胜张赢两兄弟炸死。 “出发!”左看右看都沒有什么人,头领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下令突击。 可不曾想,当他们來到大门之前,大门居然打开了。 “我的两个宝贝儿子才刚刚睡下,你知道我哄他们睡觉有多难吗?如果吵醒他们的话,我会发疯的!”一道倩影在房内走出,倩影的手中则拿着一把横刀。 黛目怒对,佳人已经做好了将这些胆敢过來伤害她孩子的黑衣人,碎尸万段的心理准备。 她便是张胜张赢的母亲,天下第一猛将田豫,张铭的外室。 “天下第一猛将田豫,这下麻烦了!”黑衣人的部下开始害怕,谁不知道这位姑奶奶绝对不是易与的。 “不必害怕,就算她是天下无双,也不过是肉身,我们有霹雳弹在手,害怕她不成!”眼看士气下跌,黑衣人头领立刻开始煽动到。 “对啊!对方再强不过是一个凡人,我还不信炸不死她了!”头领的一个亲信显然明白老大的意思,立刻在一旁叫嚣到。 果然,他的叫嚣起了作用,大家纷纷将火折子打开,将其靠近了霹雳弹的导线上,做好了随时点燃投出的准备。 而田豫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同一时间,张铭府上。 “头,大家都顺利进來了,暂时沒有发现任何敌人的踪迹!”在悄悄潜入张府的五十多名黑衣人之中,其中一个黑衣人对带领他们的头目说道。 “嗯,大家兵分三路路,分别对张铭、张丰、张睿三人进行刺杀,张铭那边听说身边还跟了一个张家的族人叫张瑜的,也不知道其底细,所以我这一对必须來二十个人以防万一,其他队每队十人!”首领根据早先获得的情报,草草吩咐了一下,临走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 “万一不敌或者逃不掉,你们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吧!” 回应他的,只是默默的点头。 其实自进入这里,他们就沒打算活着离开这里,为了不牵连家人,他们行动的第一时间就划花了自己的脸蛋,牙齿特意钻了一个小孔,在里面放入了一颗用羊肠子包裹的毒药,一旦失手,就会咬破羊肠,让那只需要0.001克就能致死的剧毒能够流入口中。 在夜深人静的夜晚,五十道黑影开始了他们的恐怖行动。 “听说甄宓乃洛神转世,美貌绝伦,你说若是条件允许,是不是……”其中一个黑衣人看着张睿旁边的那个卧室,流着哈喇子对身边的同伴问到。 第三分队最先到达了张睿的卧室,在这个卧室的旁边,就是甄宓的房间。 “大概不行,就算我们成功了,头领他们的行动却难免会引起骚动,到时候我们要么就要去支援,要么就要离开,哪有时间干那些事情啊!”旁边的一个黑衣人虽然也心动了,但还是冷静的分析了一下。 “切,真扫兴,干活了,兄弟们!”最先开始说话的黑衣人无奈抱怨了一句,随后就行使了自己分队长的权力,让大家动手。 就在黑衣人就要进入卧室,伤害张睿的时候。 “难得拜会一次主公,随便想在训练场那边回忆一下以前的往事,沒想到倒是碰巧了……”一个黑人慢慢在屋旁走出,身后三十多个士卒也在第一时间跑了出去。 月光在云层之中脱困而出,皎洁的月光照射在大地之上,将这个黑衣人的样貌彻底展现在黑衣人的眼中。 他便是恶魔骑统领太史慈,而身边跟着的不仅有十多个恶魔骑的骑兵,更有二十來个充当张府护卫的解烦军将士。 “射四肢,留活口!”太史慈一声令下,所有士卒纷纷拿出了手弩,对准对方的手脚射了过去…… 此时此刻,第二小队來到了张丰的卧室外,左看右看沒有发现任何敌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突击!”第二分队小队长低声叫了一下,十來个黑衣人纷纷冲入了张丰的卧室。 霹雳弹是最后的手段,如果能够不惊动张府护卫就能杀掉张丰,然后从容离开,那么当然就是最好的。 “嗯,张丰呢?!”冲入卧室之中,当黑衣人來到床边就要杀死张丰的时候,赫然发现床是空的。 “有你们这些不请自來的客人,丰公子自然要回避一二的!”黑暗之中,一个声音传了出來。 下一刻,整个房间的灯火一片通明,一个光头大汉带着五个士卒出现在黑衣人的身后。 “解烦军统领,典韦典恶來,!”作为经常随着张铭进进出出的解烦军统领,典韦在张铭麾下的知名度也是很高的。 “解烦军早在两个月前已经改组,新的名字叫做警卫营,而是警卫营营长典韦!”大概是出于猫和老鼠的心态,典韦顺便纠正了一下他们的错误。 “风紧,扯呼!”分队长大叫一声,黑衣人纷纷破窗而出,他们已经知道,刺杀注定要失败了。 只是原以为跳窗出去就安全的他们,却是意外发现这窗外,早已埋伏了不知道多久的警卫营士卒,已经纷纷走了出來,用弩箭对准了他们。 “张府遇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若一点防备都沒有,主公年终都不知道要死多少次,然后再被别人挖出來鞭尸多少次了!”典韦气定神闲地走了出來,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些黑衣人。 “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赚了一个!”分队长大叫一声,众人纷纷拿出了霹雳弹就要点燃。 “放箭!”只是,典韦如何会让他们顺利点燃霹雳弹。 至于第一队黑衣人,此刻也來到了张铭的书房外,之所以來这里,只因为他们先前去过张铭的房间,却是沒有看到张铭的影子,所以根据情报,來到了这个张铭常來的地方。 “检查装备,准备攻击!”左看右看沒发现什么敌人的踪迹,首领对身边的下属吩咐了一句。 “检查完毕,随时可以发起攻击!”不多时,检查完毕的属下向首领报到。 “好,你们十个手持弩箭,掩护其他十个手持霹雳弹的弟兄,遇见敌人第一时间攻击他们的手脚,如果他们能够在第一时间失去行动力,那么就直接进入刀刃战,声音大的霹雳弹能不用最好就不用了吧!”人总是惜命的,哪怕是黑衣人首领,也幻想着能够成功完成任务,然后安全离开张府。 “我说,你们到底要不要进來啊!等你们很久了!”在黑衣人即将行动的时候,书房传來了一个声音,随后,书房大门慢慢开启,在里面走出了两个身影。 一个赫然就是他们的目标张铭,而另外一个则是他的族兄张瑜。 “突击!”见自己已经败露,刺客那里还会磨蹭,立刻发动了突击。 “最后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张铭拔出了手中加长版的横刀,问了问身边的张瑜。 “那么遥远的事情,谁还记得!”张瑜咧了咧嘴,也在第一时间拔出了手中的横刀。 “射击!”黑衣人首领一声令下,最后面的十名黑衣人已经拿出了弩箭,就要对张铭射击。 “朵朵……”的声响过后,身后传來了阵阵惨叫声,首领当然知道,这是埋伏在暗处的张府护卫,用弩箭射杀了身后十名弟兄的声音。 只是他不能回头,因为张铭就在眼前,杀了他,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 “杀!”猛地一吼,首领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将手中淬了毒的匕首捅向了张铭。 “帝王剑,,逆我必杀!”张铭一声爆吼,那早已大成的真气自体内爆发开來,手中长刀一挥,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了黑衣人首领的身后。 “好……快……”黑衣人此刻已经是满头大汗,淡淡嘀咕了一句,身体却是在几乎沒有察觉的情况下,分成了两半。 “别以为多年的政治生活,老子的武艺就废了!”张铭咧嘴一笑,戏谑地看向了其余黑衣人。 “等你炫耀完了,太阳都升起來了……”却是无奈的发现,其余十名黑衣人已经在片刻被张瑜击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且……难得作为隐藏级boss的华丽出场片段,居然让你害得一个观众都沒有!”张铭还是不得不抱怨了一句。 “有那个功夫,不如快点将这件事收尾吧!珑儿那边情况可不乐观啊!”张瑜仿佛沒有看到张铭的幽怨一般,只是淡淡点了点张铭。 “对哦,立刻前往珑儿的府邸!”张铭这才想起來张珑此刻还很危险。 刚走几步,回头对那些已经走出來的警卫营士卒说道:“仔细检查他们的身体,任何可能藏毒的都给我处理掉,我不希望审讯还沒有完毕,就让这些犯人死掉了!” “喏!”警卫营的士卒当然不会反对,欣然领命。 就这样,这种不知道一年有多少次,如今已经沦落为张府无聊生活的调剂品的刺杀行动,在还沒有完成任务的情况下就草草结束了。 在田豫别院,田豫此刻已经将这些黑衣人剁成了碎末,原本他们最多只是被砍杀就算了,只是他们吵醒了两个好不容易睡下的小屁孩,所以田豫在心烦意乱的情况下,只好剁了他们泄愤了。 而张睿这边,在太史慈的帮助下,十个黑衣人尽数被抓,只可惜他们还是第一时间咬破了毒囊自杀了,太史慈为此大叫晦气,发了一下牢骚之后,在警卫营士卒的带领下,回到了客房休息去了。 张丰这边,典韦卸掉了三名黑衣人的下巴,这才预防了他们的自杀,其实当时若不是他们也惜命迟疑了那么一下,典韦未必能够留下活口。 搞定了这边的同时,听到张铭已经将他那边的搞定之后,典韦吩咐属下将这些活口送入刑讯房接受审问,自己却带着二十个警卫营精锐,随着张铭前往张珑府邸去了。 不多久,张铭三人就來到了张珑的府邸。 “情况怎么样了!”三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华佗从房中走了出來,用毛巾擦拭着头上的汗水。 “长公子天赋异禀,总算是脱离了生命危险……”华佗也不得不感慨一番。 的确,张珑和一般人有很大的不同。 正常來说,当时的黑衣人可是瞄准人类心脏的位置刺进去了,换做正常人耽误了一刻钟的时间早就死翘翘了。 而张珑的情况很特殊,只因为他的内脏左右相反,也正因为这样,他避开了刺客最致命的一击,也多亏了刺客的匕首沒有淬毒,否则张珑只怕神仙难救了。 “弟弟,打算怎么处理!”得知张珑已经脱离了危险,张瑜问了问。 “这次不平常,若是地方的诸侯,他们最希望的就是刺杀我,这样我的儿子就会为了争夺继承人的位置互相内乱,这样的情况下,多一个儿子自然会乱多一些,在他们的眼嫡不嫡长子的沒什么意义!”张铭很快就抓住了此次刺杀的重点,道出了其中的不正常。 “你的意思是,这次刺杀是其他公子……”张瑜沒有继续说下去,大家关系好是关系好,但也不能随便议论别人的家务事对吧! “不,他们作案的可能性不大,但不能排除这个可能罢了!”不得不说,张铭觉得这才是这次刺杀的真正目的,经过这一次,他也开始对那些在外地的儿子们,产生了怀疑的心理。 “秘密将珑儿转移出去,让他在外面生活几年先吧!”以怀疑作为基础,张铭觉得张珑继续留在陈留,只怕日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刺杀,谁能保证,他能在一次次的刺杀之中幸存下來。 比如之前那队巡逻的士卒,最后也是被发现真正的士卒已经死在了角落之中,那队士卒完全都是敌人假扮的。 谁能保证随着刺杀次数的增加,这些计策是否会不断提高,到时候來个十连环刺杀阵,谁能保证全部都能避开。 所以张铭觉得张珑还是在外国好好休息几年,他趁着这个时间好好考察一下其他子嗣的心性先。 于是,在刺杀的次日,在王宫议事厅中,张铭悲愤地对大家宣布: 张珑遇刺,不治身亡了…… 第十九章 刺杀调查刘表去世 张珑身为魏国太子,他的死自然不能草率,张铭特意交给了孔家子孙的孔融负责处理,一切按照诸侯王太子的仪仗办理,也算是风风光光了一把。 只是这种风光,沒有半点喜庆的意思,相反,这场葬礼使得张铭治下人们的心,压抑了许多。 与百姓和臣子们的压抑比起來,赵钰则是哭了个死去活來,然后不断重复哭泣,,晕倒,,醒來,,哭泣这样的循环动作,直至张珑入土为安了,才沒有那么哀伤。 同一时间,函谷关守将关羽麾下多了一个刚投靠张铭的小将,复姓东方,单名一个复字,东方复小将刚來的时候当然不可能直接当上领军大将,只是按规矩当了一个百人长。 如今张铭已经是天下第一大诸侯了,每年军校、大学毕业的学生不知道多少,每三年一次的科举制度也使得不少人才得到任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前线小将,根本沒有引起大佬们的关心。 而当张珑的葬礼结束之后,刺客的审讯早已结束多时,张铭需要知道的口供,已经放在了他的书案上。 “许家……逢家……这些刺客的來源你确定沒错!”张铭问了问前來递交调查报告的天眼001号。 “是的,经过查实,这些家奴都是在这几个家族呆了至少二十年的老家奴了,他们都是在黄巾起义的时候失去家园的流民,被这些家族吸收了进去!”天眼001号淡淡回答。 “在黄巾起义的时候吸收的啊……”张铭叹了口气。 按说如果情报工作差了那么一点点,还真沒有发现这些家伙的共同点,只以为是这些袁阀旧臣不甘失败,所以派出家奴对自己进行刺杀來着。 可偏偏天眼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所以还是发现了他们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是黄巾起义前后,陆续加入这些世家的。 换言之,这些家奴的背景,就有两个可能,一个就是他们是清白的受苦百姓,因为失去了家园田地,所以不得不卖身进入这些世家,最后被这些世家派來刺杀自己;第二个可能就阴险了点,就是他们的身份是二十年前黄巾军派遣的奸细,目的是打入这些世家,为黄巾军余孽做好情报工作,偶尔也做点阴损的事情,比如刺杀自己什么的。 而如果是第二点,那么有一个人就值得怀疑了。 张角之女,黄巾军正统继承人,,张宁。 又或者应该称她为:武宣皇后卞氏,魏文帝曹丕的亲娘。 然而最让自己的头痛的是: 根据情报,不仅仅是陈留,豫州、并州、幽州也上演了刺杀的戏码,几乎全部在外地的儿子都遭受到了刺杀,至于夷州的张恒因为距离远所以情报还沒有汇报过來,但只怕也是差不多了。 所幸这次刺杀规模虽然大,但并沒有造成实际上的任何一个儿子死亡,但有两个受了重伤,一个就是张珑,一个……便是前往长安吊丧的张丕。 张丕虽然有护卫的保护,沒有被刺客的弩矢射伤,但最后一个刺客成功点燃了霹雳弹扔向了张丕等人,结果张丕被弹片伤到了内脏,经过随军医师的救治,总算是将弹片取了出來,就算这样,张丕也得卧床一个多月才能完全痊愈。 所谓虎毒不食子,张铭自认就算任何一个儿子发起谋反,自己最多能将他们圈禁起來,要杀他们,自己还做不到,自己都是如此了,身为生母的张宁,她难道就下得了手。 孩子是娘亲的心头肉,十月怀胎好不容易才生了下來,张宁除非真的已经灭绝了人性,否则如何做得出为了躲避嫌疑,不惜杀掉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个地步。 尤其是张宁因为身份问題,身边哪怕是婢女其实都是职业间谍,换句话说张宁的一举一动,都逃避不了那些间谍的视线,她要如何做,才能在受到严密监视,一点破绽都沒有露出的情况下,安排了这次刺杀的。 如今证据指向已经明显偏向了袁氏旧臣,张铭就打算做出处置决定的时候,几声鸟叫声传了出來。 “主公,有新情报到达,请允许属下先行一步!”天眼001自然听得懂这种天眼众的特殊信号,而且也听出了这是情报送达的意思。 “好的,快去快回!”既然有新的情报到达,张铭也希望听听,如果是不利于袁氏旧臣的,那么当然无话可说;可若是证据是证明他们无辜的,那么张铭也不希望冤枉好人。 不多时,离开的天眼001号返回了书房,将情报递给了张铭。 “tmd,又是司马懿!”随意浏览了一下情报,张铭立刻拍案而起。 不怪他这样,这位爷刚刚害得张铭损失了一员大将,结果徐晃尸骨未寒,司马懿那家伙又玩起了刺杀游戏。 根据情报,就在这些家奴从袁氏旧臣的家中离开前三天,司马家的长子司马朗以亲善友好为名宴请了这些臣子,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在宴会当晚,这些臣子带來的家奴,都有和一个司马家的家奴接触过。 就那么接触了一次,三天后这些家奴就那么整齐的离开了他们的主家,來到陈留这样上演那么一出刺杀剧,其中要害未免也太明显了吧!。 至于这件事是不是司马朗授意的,张铭当然不能确定,毕竟也有可能是司马懿瞒着司马朗所为,而且根据情报,那个司马家的家奴,是司马懿当时不久前才派回來给家里人报平安的。 无论怎么看,这次刺杀的源头,都指向了远在长安的司马懿本人。 “立刻给我在地下世界发布悬赏,谁能取得司马懿的人头,我赏他黄金万两,好了,沒什么事了,你可以退下了!”长安的制度太严酷了,外地人多有限制根本不适合派人去刺杀,所以张铭无奈下只能许下暗花,悬赏司马懿项上的那一颗人头。 “喏!”天眼001自然知道此刻张铭正在生气,所以领命之后,悄悄离开了书房之中。 “司马懿,原本还打算以后在不给你兵权的情况下,好好重用你的,如今,你我只怕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将案几上的情报信揉成一纸团,张铭恶狠狠的嘀咕道。 若是张宁在场,估计此刻已经笑翻了。 因为她知道司马懿,其实也有过想在张铭麾下混日子的念头,只是如今被她那么一搞,司马懿已经失去投入张铭麾下的可能,换句话说,他若不想死,就必须和张铭死磕。 这,正是张宁所希望看到的。 天眼的效率很高,不多久天下人都知道有那么一条悬赏,目标是一个叫做司马懿的年轻人,如今正在长安担任司隶校尉,只要得到了他的人头,就能换取黄金万两。 同一时间,张铭对那些刺客身后的家族也做出了处罚判决,其实也不算苛刻,只是勒令他们清退相当数量的家奴,同时由王国出资,收购他们名下的一些土地,仅此而已。 世家们也自知理亏,最终也不得不捏着鼻子忍了下來,还好张铭也不算赶尽杀绝,给了他们不少工商业方面的优惠,使不少人看到了那触手可及的财富,于是对张铭的恨意多少有所缓和。 一个月过后,一切又恢复了风平浪静,原本心思开始活跃的几个成年儿子,在还沒有萌生出什么个人想法之前,就秘密接到了张铭的信的他们,自此就算偶有亲信怂恿他们上进,他们也是闭口不谈。 至于是不是能够一直保持着这份平常心,说真的谁也保证不了。 不多久,汉兴帝的葬礼终于开始了,而各势力派遣长安参加兴帝葬礼的代表,并沒有如预料的那样被朝廷留了下來,而是顺利派了回去。 大概司马懿或者其他谋主已经知道,这些诸侯的兄弟或者儿子,与其留在长安作为人质,不如放回去更有杀伤效果。 诸位代表自然将这点写信告诉了各诸侯王,结果得到的回信是让他们前往陈留,代表诸侯王祭拜一下魏国的太子张珑。 那么多人只有一个的回信略有不同,那就是刘表的回信,他的意思是让刘琦在前往陈留祭拜好张珑之后,返回长安之中,以汉室宗亲的身份,在长安出仕。 整篇书信的字都有点歪扭,要不是写作风格刘琦还看得出來,他都要怀疑这封信是不是刘表本人写的。 只是如此也可以看得出,刘表只怕命不久矣,否则写字不会如此抖动。 诸侯代表人接到书信之后。虽然心中多有抱怨,但还是前往了陈留,在张珑灵前好好拜祭了一番,而作为张珑的弟弟张丕,则在张珑灵前痛哭了好长一段时间。 拜祭完毕,除了刘琦继续返回长安以外,剩下的孙权与刘封分别回到了孙策与刘备处,至于他们会给孙策和刘备带來什么样的麻烦,这个只能让他们两人自己去体会了。 自此,天下有变得平静了起來。 长安的汉庭需要稳固三州的统治,这需要一个过程;孙策需要为那个地广人稀的扬州和交州继续头疼,光如何提高这两个州的人口基数都可以让他头痛很久了;张铭需要消化并翼幽三州,就政治同步都要花费很长的时间;至于刘表…… 当新的一年到來,那夏季的烈日使得路人的衣服越來越薄的时候,刘表终于是病逝了,享年63岁。 继承人毋庸置疑,却是次子刘琮;至于刘琦,此刻已经在汉庭当了一个郎官,生活还算过得不错,总算是衣食无忧。 只是刘表的是,牵扯的就不仅仅是继承人的更替那么简单了。 几乎是刘表去世的第三天,朝廷就下了旨意,任命贾诩为荆州刺史,替代已经去世了的刘表,至于为什么堂堂楚国居然不能由太子即位,官方的说法是:‘刘表的出行仪仗僭越了,所以剥夺了他的王位,封为郡王就算是看在大家都是亲戚的面子上了,’ 然后在第五天,吕布大军就集结完毕,阎行充当先锋大将,领五千铁骑杀向了上庸。 蔡瑁和蔡夫人眼看好不容易得到的荆州,屁股都还沒有坐热就要拱手让人了,那里应肯,也不知道谁出了个馊主意,最后蔡瑁派遣大将苏飞带兵冒充游寇,对阎行军进行袭扰。 结果可想而知,苏飞的身份很快就暴露了,迎接蔡瑁等人的不过一纸诏书:要么投降,要么夷灭三族。 在蔡瑁犹豫不决的时候,有人却是动了。 在得知蔡瑁居然公然派兵攻打朝廷军队的时候,刘备率先发起号召消灭蔡瑁,结果这仗是越打越向南了,显然他的最终目的并不是什么消灭蔡瑁,而是占据荆南四郡。 张舍也第一时间派遣大将李进攻打了新野,然后以新野为据点,对襄阳发起进攻,而口号,无耻的使用了‘响应刘皇叔的号召,’,不过至少,他真的是对蔡瑁发起了进攻。 孙策也沒有闲着,第一时间派遣大将黄盖、朱桓攻打江夏,黄祖和孙策有杀父之仇沒办法投降,所以死守了江夏,只是最终还是孤军无援的情况下,被黄盖攻破了治所西陵,黄祖被朱桓一箭射死。 大家明显都在玩时间差,趁着圣旨沒有下來先攻下地盘,随后朝廷要任命谁当刺史就让他当,反正只怕到时候刺史府衙都不能设在襄阳了。 换言之就是朝廷虽然有对荆州名义上的占有权,实际上整个荆州早已被张铭等人瓜分完毕,至于朝廷任命的刺史,只怕也是一个有名无实的主了。 第二十章 荆州易主讨贼诏出 最近蔡瑁衰老了不少,好不容易混成了楚国的兵马大元帅,结果蓦然发现这个还沒有坐热的位置,已经面临着被摘下來的危险。 荆南四郡已经被刘备攻破,这个无耻的刘家亲戚口号更加无耻:‘北方西方自有张铭、孙策为国效力,为避免人多手杂误伤忠臣,所以只能南下将蔡瑁余党清剿,’ 这个可以说根本就是一块遮羞布的东西,却是让蔡瑁想发火的发火不起來,要是以前他绝对率领荆州精锐南下,攻打这个沒多少兵力的刘备。 可如今江夏已经被孙策占领,张舍已经率兵濒临襄阳,如今可以说还能在控制范围内的,就是刘磐镇守的江陵了。 如今,蔡瑁不得不和蒯氏兄弟商量,是要在襄阳与张舍军决一死战,等待江陵援军到來里应外合一举赶跑张舍,然后慢慢对付江夏和上庸的敌军,最后在集中优势兵力南下荆南好点呢?还是干脆南下江陵躲避一番先呢?或者干脆找一个新东家投靠了算了呢? 要打不是不行,不过打之前蔡瑁和蒯氏兄弟还是查看了一下国库,他们要知道这里还剩下多少钱,才能确定是不是要这场仗。 结果一看,蔡瑁心中憋了很久的那口气,终于还是得在心中憋着。 无他,只因为整个国库空荡荡的,空荡到蔡瑁和蒯氏兄弟看着都觉得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这还是繁华的荆州吗?为什么会这样子!”蔡瑁终于还是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那繁华的街道,那琳琅满目的商品难道是假的不成,为什么这样繁华的荆州,多年來却沒有给荆州带來一丝一毫的赋税。 “德珪啊……你忘记那些來自兖州和长安的商品……”蔡瑁身边的蒯良淡淡咳了一下,点了点蔡瑁。 蔡瑁猛地一震,这才想起來,市面上的商品差不多九成都是來自长安和兖州的进口货,本土已经几乎沒有,就算有,也是一些土特产什么的。(..info好看的小说) 要说这样其实也沒什么?因为既然有店当然就有税收,可偏偏这些店的经营者都是蔡氏或者蒯氏门阀的族人,或者投靠两家的世家开设的。 须知荆州一兵一卒都在蔡氏手中掌握着,税吏则在蒯氏手中掌握着,这样两家合力,这些店铺哪还有税可以收上來。 商税收不上來,农税当然也不是沒有,只是每年荆州各地上报上來的兵器老旧要求更新换代,再加上荆州并沒有炼钢的工厂,所以为了不吃亏,蔡瑁只能在张铭那边进口先进的钢制武器,将士兵武装起來。 当然,过程之中的一些火耗什么的,那是再说难免的,要不是这样,蔡瑁那么积极更换士卒武器兵甲干嘛?,就这样农税也就差不多花的七七八八了,剩下那点也差不多就够刘表王府的一些基本开销而已。 大量的利润和赋税都通过走私和逃税流入了蔡氏和蒯氏门阀手中,两家是肥了不少,至于刘表会不会哭,其实蔡瑁一直沒有理会。 可以说,直到自己开始当家了,才知道沒钱花的痛苦,可问題是那多年偷漏下來的赋税,蔡瑁可能自己吐出來,或者让那些接受自己庇护的门阀,甚至是身边的蒯氏门阀吐出來。 如今楚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间,蔡瑁要做的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至少有那么多家族的支持,自己就算投靠了新东家,也不至于被冷落了。 如此,当然也就不能在他们那里将钱拿回來。 其实由此也可以看出,蔡瑁一开始就沒打算过抵抗,投降依然是他的第一选择,而第二个选择,则是他在权衡是立刻抵抗得利更多,还是抵抗一番之后再投降获利更多的产物罢了。 不过如今已经不需要烦恼了,因为就现在荆州的国库情况,下一个月估计这些老丘八们就沒有军饷可得了,到时候他们一旦闹起來,自己一点点的政治资本都要沒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我说蒯良啊!你说我们投靠那个新东家混得更好点!”转过身來,蔡瑁那原本誓死抵抗的豪情壮志,在这一刻一百八十度***了。 “呃……刘备估计首先不需要考虑,那么需要考虑的大概也就是孙策和朝廷了,选一个吧!”蒯良考虑了一下,将心中所想说了出來。 “为什么不是张铭!”如果说政策上而言,蔡瑁觉得投靠张铭更好点,毕竟他和蒯氏兄弟早在几年前就转型了,两人已经从地主世家变成商人世家了。 “只因为张铭麾下猛将谋士如云,我等这等已经年过半百的前去,只怕也得不到重视,德珪,难道你指望就这样淡出政坛,安心在地方担任一个小吏,就这样草草过一辈子不成!”蒯良 “不行,绝对不行,其他还好商量,就是这个绝对不行,!”蔡瑁一听,立刻摇头大叫。 “孙策虽然得到扬州交州,但这两州地广人稀,汉人沒有多少,加上本土的张顾朱陆四大家族,孙策需要提拔其他州郡的世家子弟进行抗衡那是必然的,如此,我等投靠,他当然欢迎; 至于朝廷就更容易了,最佳的可能当然是我等继续留在荆州听用;最差也是在朝堂之上纵横,或者在地方当一个郡守什么的,朝廷刚打下益州沒多久,那里也需要大量外地士子进行制衡,我等投靠,哪里不会有我们的份!”不得不说,蒯良对局势看得非常的通透。 “既然如此,我等是投靠孙策还是朝廷!”蔡瑁有点焦急的问道。 “朝廷,朝廷如今当权的是杨太后,她需要更多支持她的,只要以这个为筹码,我们想要在哪里都由我们说了算; 相反我等投靠孙策,或许有可能会被掉入扬州或者交州听用,但也有可能是继续留在荆州,作为先头部队抵抗张舍与朝廷大军的入侵。 就愚弟的意见,就是宁愿绝对的掌握自己的命运,也不要将自己的未來赌在不确定的主公身上!”蒯良说到最后,眼神里面已经露出了一丝狠辣。 “子柔之言极有道理,如此,我等就立刻上书,投靠朝廷!”蔡瑁就蒯良那么一点拨,已经明白了其中关键。 “事不宜迟,去吧!”蒯良淡淡说了句,然后拱手告辞了。 蔡瑁自国库出來,二话不说就找到了自己的妹妹,好说歹说总算是让蔡夫人松了口,挥泪答应了蔡瑁。 于是蔡瑁也就事不宜迟地前往楚王书房,写了一封投降状,然后盖下了楚王大印,并叫來了一个蔡家的心腹,送去了上庸。 一开始这个封信到了吕布手中,他怀疑这是不是蔡瑁诈降,于是将信交给了贾诩校验。 “这封信,极有可能是真的,蔡瑁此人远非壮年,进取之心早已磨灭多时,此刻无非是趁着手中政治资本还算充裕,所以想要换取一个更好的投降条件罢了!”贾诩看了看信,微笑着递给了吕布。 “如此,就将此信交给长安朝廷吧!让他们自行定夺去!”既然贾诩已经如此断定,那么吕布当然也就肯定了这封信内容的真实性。 如此又过了三天,当这封信和荆州现状的情报來到了长安杨太后手中的时候,杨欣足足考虑了半天的时间,最后还是下诏,同意蔡瑁投。 任命蔡瑁和他的老搭档张允为朝廷水军统领,在渭水组建水军进行训练,同时封蔡瑁为高陵郡公,金银土地若干。 之所以这样安排,只能说听了官渡之战的战报,这位杨太后已经意识到一支精锐水军的重要了。 况且如今张铭那边的商人常有传言,张铭发现了海外岛屿,每年在海外赚取了大量的资源和财帛,这由不得她不动心。 至于蒯氏兄弟的任命也很简单,一个在凉州当刺史,马腾调入长安听用;一个在朝堂当一个侍中,也算引入了新血,促进朝堂的新平衡。 诏书到了蔡瑁的案上的时候,蔡瑁拿着诏书跳起了舞,好不容易才冷静下來,立刻召來蒯氏兄弟和一干心腹议事。 听了蔡瑁的态度,以及朝廷的诏书,议事的众人有喜有忧,喜的是更进一步,忧的是要背井离乡,还好大家大部分都以及转职成为商人世家,家中已经沒有多少田产,所以还不算太难做出决定。 于是,在李进奉命南下攻襄阳的时候,整个襄阳的文武系统已经全部走光,而吕布早已升起了大汉皇旗,告诫李进若敢犯,就是犯上作乱。 李进无奈,只能灰溜溜回到了新野等待上级的进一步指示,而三天后,他等到的是不是张舍或张铭的指示,而是前來投靠张铭的一干荆州文武。 他们都是不愿意干脆蔡瑁前往长安的刘表旧臣,虽说不多,但也算是精锐:文臣有伊籍、刘巴,武有文聘、刘磐。 李进安排人手护送这些文臣武将前往陈留拜见张铭,而自己也等來了张铭的指示:按兵不动。 由此,他也明白对荆州的攻击,算是已经结束了。 之后吕布派遣曹性、尹礼占据了江陵;孙策的水军看到大汉皇旗最后也不得不悻悻返回了江夏;刘备占据了荆南四郡。 就这样,荆州被三家彻底瓜分,天下已经成了三分之势。 为什么说是三分呢?只能说大家都沒有将刘备看做是一个诸侯,以他现在地盘而言,根本不能对任何一个势力构成威胁,除非他能够咸鱼翻身,否则他的灭亡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所以天下实际上已经被张魏、汉庭、孙吴所瓜分。 只是就在这样的局面下,一张薄薄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命运的纸传递到了大汉每一个角落。 “皇帝诏曰:张铭虽为汉臣,实为汉贼,普天之下,皆可攻打!” 就那么区区几句话,张铭多年维系的大汉忠臣面具,被直接扯了下來,由此,张铭和朝廷也到了摊牌的时候了。 第二十一章 诏书风波请清君侧 张铭那常年营造的忠臣脸面,被一纸诏书彻底撕毁,转眼间就成为了大汉最大的奸臣,人人皆可讨伐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刘备孙策得知了这封诏书,心情当然高兴,对于张铭这个大奸臣的真面目终于被朝廷给揭穿,两人处于一种幸灾乐祸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題,甚至在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要不要在这场风波之中获得一些实际上的利益。 只是在窃喜之时,麾下的头号谋主庞统和诸葛亮却对他们进言:“连张铭这种庞然大物,朝廷都敢正面与之较量,无论他们胜负如何,已经夺得了天下三分之二的对方,会放过只占了天下三分之一的我们吗?” 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两人不由得冒出了冷汗。 的确,无论是张铭也好,朝廷也好,有着可以收回权利的机会,难道还会让两个不听命令,有着谋朝篡位野心的诸侯存活于世。 君不见汉室宗亲的刘表、刘璋朝廷都可以灭了他们的势力,更别说刘备这种要不是刘协承认,甚至连族谱都上不了的宗室了,至于孙策就更别说,一个彻头彻尾的外臣,难听点连灵帝承认的义弟张铭都不如。 就这两个沒什么后台,沒什么实力的小诸侯,说真的无论的张铭还是朝廷还真沒放在眼里。 之所以一直沒有动他们,一个是刘备之前有刘表帮忙扛着,要收拾他得先收拾刘表;而孙策,则有长江天险挡着,兼之张铭之前还要和袁绍作战,且打算将孙策作为磨刀石磨练几个儿子,否则两人实际上甚至挨不到朝廷于张铭的最终决战。 双方开始进入了战备状态,至少在他们看來,只要事先准备,无论之后会发生什么?自己至少也有一定的筹码,无论这个筹码的作用是用來抵抗,还是用來讨价还价。 而在这个准备的过程中,双方又招募到了不少的人才,总算是充实了一下那空虚的人才库,只是士卒倒是沒有增加多少,只因为两地人口基数本來就低,除非是强拉壮丁,否则基本上很难获得更多的兵源。 两人的忙得热火朝天,而张铭也是有点头痛。 看着手中的圣旨,这是经过天眼千辛万苦才在长安拿回來的圣旨原本,而不是昭告天下各地那种副本。 在这份诏书上,张铭发现了一个问題,诏书虽然有传国玉玺(打败袁绍后,在袁府缴获并派专人送去长安,),但在玉玺后面,沒有出现太后印玺。 如今杨欣垂帘听政,在刘熙还沒有长成之前,任何诏书必须有太后印玺才能具备法律效益,可如今这封诏书居然沒有加盖,那么这封诏书就有待商讨了。 是杨欣打算做事留一线,给自己一个缓和的余地呢?还是这封诏书实际上真的不是出于她的手,只是由那些权臣自己颁布的。 最让他头痛的是,因为长安的戒备依然那么森严,所以想进一步刺探这封诏书的出处非常艰难,而张铭也不过刚刚打下河北三州,此时此刻还不是和朝廷翻脸的时候。 三州的经济经过常年的掠夺,除了一些地方土特产,以及一些基础资源开采出口业以外,几乎沒有其他的行业,而其他的行业,也被各大世家垄断,而且偷税漏税情况严重,走私的情况更是屡禁不止。 就为了整治这些经济战的遗留物,都不知道需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这些胃口已经养的很叼了的河北世家,收拾起來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而这一切,还是建立在三州经济还沒有彻底崩坏的情况下。 其实这也是为什么张铭沒有进一步下命令攻打襄阳,甚至进一步攻打江陵,所谓朝廷大军坐镇所以不敢,难道他们就不能是假冒的,,只要打下了而且问问坐住了荆北,就算朝廷心有不甘却能奈何自己吗? 之所以不打,就是因为荆州的经济已经彻底糜烂,治理已经变得困难重重,所以张铭干脆让朝廷和孙刘好好经营一下,能恢复的就恢复,不能回复自己打下來之后,借口某某世家通敌,一口气强硬地将经济恢复过來。 “你觉得,我要怎么办!”张铭最终将手中的诏书递给了下首处的张瑜。 “我觉得,这个问題,最好还是问问咱们的荀总理好点!”张瑜耸耸肩,并沒有给出确切的解决方式。 因为他的身份依然是张铭的责编,只要设计军政的事情,他不宜动口,而这封诏书的处理决定,牵扯到张铭与长安的战争,甚至牵扯到魏国的统一战争,所以张瑜只能闭口不言。 张铭也是无奈,只能叫人把荀大总理,也就是荀彧叫了过來。 荀彧坐上总理一职,实际上也是张铭偷懒的结果,有了这位的存在,一切大小事务经过各门各部处理一番之后,递交给荀彧批阅,荀彧在批阅一遍之后,才递交给张铭定案,这样就省下了张铭不少的麻烦,至少不必动那么多脑筋去思考。 而如今之所以叫荀彧过來,不仅因为他的身份可以知道这些事情,更重要的是他一直都是忠汉派的代表,让他处理这件事,也算是张铭想要知道这些忠汉派对这件事的看法。 不一会,本來在忙碌的荀彧就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來到了张铭的书房之中。 “文若,在我们谈话之前,你先看看这个好了,看看你能不能发现点什么?”待荀彧坐下,婢女们将茶水端了上來,张铭将手中的诏书原本递给了他。 “……问題很严重啊!”接过诏书,荀彧稍微看了看,首先便是以诧异的眼神看向张铭,似乎在说‘从哪里拿回來的这诏书原本的’,随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仿佛立刻发现了这封诏书的不妥之处,淡淡嘀咕了一句。 “的确,现在的问題不仅是这封诏书的真假,更重要的是我们到底要不要和朝廷开战的问題!”张铭点了点案几,无奈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主公,如今函谷关、武关已在我军手中,长安不过片刻即可到达,况且我军刚刚消灭袁绍,士气正虹,一鼓作下拿下长安,还不是易如反掌!”出乎意料的,荀彧居然赞成对朝廷进行攻击。 “文若,你……”显然,就荀彧的发言,张铭有点诧异。 “主公无需奇怪,我军只是作为一个忠臣,对朝廷‘清君侧’罢了不是吗?其实臣十几年前就曾言,‘尊天子以令诸侯’,大汉天子,还是掌握在我军手中最为妥当!”荀彧缓缓起身,朝着张铭颔首就是一拜。 张铭算是明白了,荀彧这小子,或者说忠汉派的那些家伙,说句实话,就是并不介意张铭对所谓的朝廷发起攻击,甚至全部攻打下來都沒关系,他们的最终地点,就是汉室的保存,以及汉室正统的存在。 的确,武昌四年群王乱舞的确是寒了不少忠汉派的心,但这个诏命是大汉天子刘协发布的,所以他们就算伤心,也只能无可奈何。 只是经历了那一次之后,大家已经意识到,天子这个不知道以后还会玩出什么荒唐事的主,最好还在掌握在自己可以控制的环境下,这样至少不能干涉他的行为,但至少也可以将他的行为控制在一个范围之内,减少这个行为造成的不良后果。 张铭军独立与朝廷控制之外太久了,臣子之间已经隐隐有鼓励张铭称帝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在张袁决战之后,又有了加大的趋势。 所以在这个情况下,荀彧等忠汉派,已经决定要夺回天子的控制权。 而值得一说的,这封诏书还真的是假的,是荀彧借助荀家的独特体系,在朝廷安插的人马私造的诏书,之所以不盖上太后印玺,也是为了给朝廷一个缓和双方关系的手段。 只是一切做得非常隐蔽,在特意避开天眼的眼线的情况下,总算是在张铭不知道事情真相的情况下,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可以说甚至张铭得到这封诏书,还是荀彧特意安排的结果。 “如此,且让寡人好好考虑一下……”荀彧如此直接,显然也忠汉派长期商量的结局,对于这个建议,张铭当然要考虑考虑。 荀彧也沒说什么?只是淡淡叩首,然后离开了书房之中。 “过犹不及,过犹不及啊!”荀彧离开不久,张铭背靠在椅子上,淡淡嘀咕道。 “荀彧那小子,这封假诏书只怕和他有关,甚至可能是出自他荀家之手!”张铭也不是傻瓜,常年的沉浸官场,如果还学不会察言观色,那么他就白混了。 虽然这不是他喜欢的,但身处这个世界,由不得他不慢慢进步。 荀彧若是和这封诏书无关,那倒诏书的第一时间,表情应该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慨。 因为朝廷刚刚拿下荆州,不仅需要安抚整顿荆州,更需要提防孙刘的攻击,这样的情况下,朝廷居然还主动向张铭发起宣战,完全就是一种不智的举动。 因此荀彧看到这封诏书的内容,必然会先是带着一丝愤慨,然后才会发现这封诏书的不妥之处,然而荀彧并沒有出现愤慨之情,只能说要么他已经对汉庭沒有了半点感情,要么就是他早已知道了这封诏书的内容。 可让张铭相信荀彧已经对汉庭沒有半点感情,还不如让他相信太阳今天从西边升起來了好点,因此,可能性只能是他根本一早就知道了这封假诏书的内容。 “打吗?”张铭戏谑地看着张瑜。 张瑜假装不知道,悠然自得地看着眼神杯中那漂浮着的茶梗。 “切……”张铭淡淡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次日,张铭就在王殿之上,宣布了对这封假诏的处理: “此封诏书并未加盖太后印玺,明显不具备实际效力,由此可以看出,这封诏书极有可能是长安的奸臣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假冒的矫诏。 今天他们可以制造矫诏,明天就能架空皇室,后天甚至能行废立之举。 陛下年幼,太后一介女流之辈难以力压群臣,放着天子在长安,大汉正统将不保矣。 寡人身为大汉诸侯王,先帝义弟,自当扫清朝堂,将天子应有的权利夺回來。 故今日寡人宣布,即日整兵待发,攻入长安,为君清君侧!” 当张铭的话说完之后,朝廷彻底轰然起來,因为这已经表明了,张铭已经打算和朝廷打仗了。 第二十二章 三路出击杨后问策 次日,张铭就通告了天下,起兵攻入长安清君侧。(..info无弹窗广告) 通告指出,太后乃杨家人,政治非为大汉谋利而是为杨家谋利;董家霸占朝廷三分之一的话事权,蛮横霸道,有可能成为董卓第二;有言吕布不听天子命令,兵权独立在大汉统治之外,拥兵自重。 张铭乃是先帝义弟,大汉魏王,不忍大汉江山因为这些奸臣祸害,导致大权旁落甚至有废立之危,因此,起兵讨伐吕布等奸臣,迎接陛下前來治下,总领天下,大兴汉室。 反正一句话,就是‘汉帝我要了,谁抢打谁,’ 通告完毕,整兵行动立刻开始进行。虽然不少人觉得刚刚打完袁绍,疲惫都还沒有消除就攻打别的势力,甚至因为这次攻击形成长期对战状态,是不是有点太劳民伤财了。 但经过宣传部门的宣传,大家才明白这次是为了迎接汉帝前來张铭治下的战争,换句话说,就是目标仅仅限于长安的攻击,甚至可以说,就算打下长安也并不占据它,而是只将里面的汉帝取出就算了。 如此,不少将领和士卒就安心了,至少大家明白了,这次战斗不会太长,其实也是,要不是那封诏书引起的风波,这次战役甚至都不会发生。 最先行动起來的还是豫州的张舍,接到命令之后,率先派出赵云为主帅,李进、黄叙为副将,荀攸作为军师南下,目标对准了刚刚占领了襄阳的吕布大军; 随后张铭派遣田豫为先锋,黄忠为主帅,太史慈、曹洪为大将,郭嘉、满宠为军师,自武关出击与第三路军会合之后攻打长安。 第三路军则是一直盘踞在函谷关的关羽和李通二人,原本张铭打算另派军师,可戏志才毛遂自荐请求作为军师,张铭拗不过这个老臣子,就答应了下來,只是另外派遣了两个军校毕业的参谋官从旁协助一二,对此戏志才感激涕零。 这个在张铭起兵就跟随他东征西讨的老军师。虽然年不过四十几岁,但因为原本体格就弱,就算有华佗张仲景的不断治疗,身体还是一天比一天差了,张铭不给他出征,无非是让他好好养养身子,可戏志才也明白自己的身体情况,所以他选择死在战场之上,而不是死于病床之上,这位老臣子如此坚持,张铭当然只能忍痛答应了下來。 随着关羽军队一起出发的还是太史慈的恶魔骑,之前在幽州战场杀的不过瘾是他最大的遗憾,如今得知可以和吕布、张辽等将一决高低,自然费尽心思在张铭那边讨了调令,跟上了大部队前來长安消遣一番。 张铭起兵了,朝廷也震动了。 急得跳脚的杨太后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自己明明沒有下过那么一份诏书,到底是谁那么混账,在这个关头居然将张铭给引过函谷关了,。 在怎么想都弄不明白的情况下,最终杨欣只能求救自己的娘家,于是杨修就这样入宫了。 “参见太后!”虽然眼前的是自己的妹妹,但如今两人一个是太后一个是臣子,所以礼节那是一定要到位的,尤其在这个董家想将杨家打落尘埃的时期里。 “免礼,过來说话吧!”虽然焦急,杨欣也算是沒乱了礼数,淡淡地吩咐到。 杨修缓缓起身,來到杨欣身旁,等待着杨欣的询问。 杨欣则是叹了口气,问道:“兄长,如今张铭三路齐出攻打我等,为今之计要如何处理!” “这个先别说,首先臣需要知道的是,太后您是否下过那个诏书!”杨修淡淡地看向了杨欣。 “兄长,怎么你也那么说,,如今先帝新亡,国丧都还沒有结束的情况下,政权都还沒有完全稳定,本宫哪会傻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贸然和张铭开战,难道就因为张铭也参加过对荆州的占领!”杨欣算是爆发了,别人说自己还好,亲哥哥都那么说,对她的心打击那个大啊! “呼,不是你就好,说真的其实一出现那个诏书,我们已经知道有很大的可能是假的,但也觉得或许是你不希望双方关系闹得太僵,所以沒有用印,造成这个诏书是假的印象!”得到杨欣的承认,杨修总算是松了口气。 “那么,现在我们要思考的问題,就是打和不打的问題!”虽说是矫诏,但毕竟已经发布了出去,所以杨修自然只能针对这个诏书引发的问題进行思考。(..info) “如果打,那么最好现在就昭告天下,说明张铭此举乃公然造反,诏令荆南的刘备以及惊动的孙策趁机讨伐张铭;同时写一封诏书,广抄副本散发于张铭势力之中,号召大汉忠臣自行起兵推翻张铭,事后以高官厚禄,甚至封侯封王赏赐于他们。 在大义上占据主动之后,立刻要求司马懿死守城池,同时和吕布进行联系,让其尽快安排人马在益州、凉州和雍州起兵,与司马懿里应外合一同击退张铭联军!”如今函谷已经不在朝廷手中,所以杨修觉得如果要打,也只能这样打了。 “如果不打呢?”虽然听了杨修的话自己有点心动,但杨欣的本意还是能不打最好不打。 因为谁知道战乱会不会惊到自己怀中刚满月不久的刘熙,万一出了什么差池,这大汉灵帝这一脉可就要绝后了。 “不打就难办一点了,张铭能够那么快起兵,已经看得出他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很久,甚至可能连什么地方派什么人,甚至我们会怎么应付他都已经计算在内了。 因此,想要他停止进攻,最直接的方法当然就是我们直接出城,投入魏军的怀抱之中,这样双方就打不起來了。 说起來益、凉、雍三州本來也是吕布打下來的,按说他才是这个势力的实际掌权者,我们不过是放弃一些权利罢了,况且如今陛下还小,说难听点朝堂我们杨家根本不能做主,还不如放弃政治上的一切,安心培养陛下算了……”杨修缓缓看向了杨欣,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不行,我们一旦去了张铭那边,好不容易为汉室拿回來的政治权只怕都要被剥夺了,而且张铭乃是虎狼之辈,一旦一同大汉江山,谁知道会不会行废立之事,!”一听到杨修居然建议自己的投身张铭,杨欣立刻将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 “所以,这是不可能的!”杨修仿佛早已料到妹妹会那么说,笑眯眯地说道。 “兄长,你怎么能那这种事开玩笑呢?!”已经明白自己被耍的杨欣,瞪了瞪下首处的杨修。 “哈哈,开个玩笑,省得你那愁容满面的!”见杨欣真的有点焦急了,杨修自然也不开玩笑了:“其实要不打很简单,那就是带着汉帝主动投入张铭的怀抱之中!” “哥,你怎么还说这个,!”杨欣说真的真的有点想生气 “不急,听我说完!”杨修此刻已经沒有半点笑意,严肃地说道:“如今天子还小,加上长安戒严,张铭的情报人员根本沒办法进入,换言之,就算是张铭这个超级情报头子,其实也根本沒有见过你和汉帝。 也就说说,只要我们找一个生育过的女人,冒充妹妹你,然后带着她的儿子一同投入张铭那边,这样张铭自然沒有继续攻打长安的借口,届时张铭将这对母女当成真正的你和汉帝供养起來,而我们则趁机积蓄力量等待与张铭决战的那一刻!” “可要在哪里找一个女人來顶替呢?要知道一般的女子只怕刚见了张铭的大军,就吓得什么都招出來了啊!”听了杨修的话,杨欣觉得也算是可行,可问題是哪里找一个刚刚剩余一个多月,而且不会露出破绽的女子给张铭。 “很简单,我们杨家有一个庶支的族女,一年前私通一个寒门子弟,原本只以为是一夜露水夫妻,谁知道却是珠胎暗结,就在两个月前生下了一个儿子,年纪和陛下也算是相仿,而孩子刚出生不久长得都差不多,所以就算冒充汉帝,也不会露出破绽才对!” 杨欣想想也对,对方是杨家人。虽然是庶支子弟,但好歹那杨家的血不是假的,作为杨家族人,为杨家的兴衰考虑,牺牲牺牲一下其实也沒什么? “可靠吗?”杨欣眯着眼问了问。 “思想工作已经做通,我已经许诺她可以做出牺牲,那么那个和她私通的男子,我们将不予处罚,实际上在看到那个男人被我们整的只剩下半条命的时候,她早就哭着喊着答应了下來!”说到最后,杨修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狠辣。 “如此,尽快安排下去吧!还有,不要让那个女人的外表有太多的伤口,否则一旦带出去,会露馅的!”明白杨修私底下的那一套,杨欣只是淡淡叮嘱了一下。 简单叙叙家常,杨修就这样告退了,双方其实都很忙,一个需要就这件事和朝臣们商议,而另外一边则是要对那个杨氏族人做最后的‘思想工作’。 “我说晴儿啊!想你修哥哥了吗?”杨修回到府上,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在这里有一个抱着孩子正在喂奶的年轻女子,她就是杨修的庶支族人杨晴。 杨晴听了杨修的话,沒有料想中的大叫或者强烈反应,只是淡淡喂着奶,眼睛之中露出了一丝晶莹。 “好了,过几天你就要作为当朝太后送到张铭那边了,但愿你过得愉快吧!不过在去之前,且让你修哥哥我好好怜爱你一番好了!”杨修一边褪出朝服,一边慢慢朝着杨晴走了过去。 杨晴沒有挣扎,只是淡淡起身,背面对着杨修,然后将腰弯了下來。 “嘿嘿!沒想到那个野小子好大的艳福,族中最美丽的晴儿,居然被他给采摘了,晴儿啊!你可知道我不止一次在幻想着,将你收入府内金屋藏娇,你为什么要喜欢上那个无权无势的贱民呢?”杨修迫不及待褪去身上的衣服,來到了杨晴的身后。 掀开裙子‘啪,’地一声,杨晴背后那坚挺的臀部慢慢红了起來,而杨晴身体微微一颤,却又是沒有了声息。 哀莫过于心死,已经知道自己命运的杨晴,如今完全就是一副行尸走肉。 “这个手感,果然是上天赐予男人的恩物!”杨修笑嘻嘻地感受手掌传來的感觉,随后就将腰挺了上去。 一番云雨过后,杨修虽然对这位还是沒有反应而不太满意,但还是舒服穿上了衣服,离开了房间。 “记住,几天后你就要到张铭那边,到时候你若是露出了任何破绽,杨家或许不会因为你而灭亡,但你的那个情郎和你怀中的孩子只怕就活不长了!”将要出门那一瞬间,杨修沒有回头,只是淡淡说了句。 “晴儿明白……”这个时候,他身后的杨晴带着一点点颤音回答到。 第二十三章 杨修出使假后入营 仅两天的时间,自豫州出发的赵云等人已经开始和吕布军接触,极大限度拖延了吕布及其麾下部众返回长安的时间。(..info好看的小说) 而同一时间,黄忠与关羽汇聚在长安城外,久别重逢的两人难得破了一次例,好好的喝了一顿,将士们也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了一下,因为他们知道明天就要攻城了。 “主席,外面有一名使者求见,说是长安朝廷派來的!”酒足饭饱,黄忠因为身为主帅也就是喝了六分醉,不过年纪有点大了,所以正打算回去睡觉,一名亲卫就过來汇报了。 “哦,让他在外面稍候片刻,待老夫洗漱一番先!”既然是朝廷使者,那么无论如何自己的礼仪一定要到位,有点酒气沒关系,可浑身酒味饭菜味,邋遢得一塌糊涂的情况下出去见使者,就太失礼了。 简单在亲卫的帮助下洗漱了一番,然后换上了一件便装之后,黄忠命亲卫将使者带上來,同时,差人将戏志才与参谋部的人马也交上來,躲在帐中折叠式屏风后。 至于这个屏风其实并不多余,它的作用很简单,就是在后面放置夜壶马桶,这样黄忠如厕的时候,至少不必担心外面有人进來汇报,或者路过的时候看到他如厕的模样。 “在下乃杨家嫡长子,当朝国舅杨修,受妹妹所托,有要事与将军相商!”杨修來到黄忠的面前。虽然两人完全不是一个系统的,但还是以后辈之礼对待黄忠。 “说吧!如此深夜前來,有何要事,!”黄忠还真沒有什么商量的欲望,直接攻下长安,什么人不能带走,这样磨叽根本就是浪费时间的行为。 “回黄将军,妹妹如今的日子说实在的其实并不好过,军政方面几乎沒有可用之人,而政治上朝廷如今已经被董家和益州派系把持,我杨家和贾家早已不复话语权,只能沦为跳梁小丑……” 杨修一副悲凄的姿态,缓缓将自己和那个太后妹妹的痛苦慢慢道來,最后才总结了一下:“如此,妹妹当然不能再忍受下去,听闻魏王张铭乃先帝义兄,自问在其治下至少可以保证大汉正统的安全,所以打算借助皇家密道,悄悄离开长安,接受魏王的庇护!” 说完,杨修还在怀中小心翼翼地将一封诏书拿了出來,递给了黄忠。 黄忠看了看,只见诏书里面痛陈了太后本人对大汉大权旁落,朝不保夕的无奈,然而自己一介女流之辈办不了什么事,而怀中汉帝嗷嗷待哺也沒办法将权力收回來。 顾念朝廷和魏王两家的香火情,所以决定逃离长安,投入魏王治下,哪怕沦为傀儡也在所不惜,只希望魏王看在两家的香火情份上,使得大汉正统不至于旁落,先帝不至于绝后。 看着这个言辞灼灼,真情流露的诏书,黄忠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处理好一点。 按说如果接受杨太后的投靠,那么此行目的也就达到了,那么就沒必要再有更多的牺牲了;可身为一个武人,难得出來一趟结果就这样和平解决了一切,甚至连攻占长安的借口都不给,对于自己而言真是一种难以接受的结局。 “你且先下去休息一下,我等商讨一番再做决定!”黄忠最终还是理智地看待这个问題,决定先和其他人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如此,修先行告退!”杨修向黄忠行了一揖,便随着亲卫到外面休息去了。 “出來吧!”见杨修已经走远,黄忠淡淡对屏风后说了句,想了想,又对身边的亲卫说道:“将其他将军都叫过來议事!” 不多久,一干文武都聚集在了黄忠的营帐之中。 “大家觉得,这个应如何处置!”黄忠将诏书拿了出來,递给了他们。 一番轮转之后,大家已经明白了诏书的内容,在黄忠的示意下,开始讨论了起來。 最终结局,还是迎接的多余直接攻打长安的,而赞成迎接的人中,关羽居然占据了一个,而看他那不甘的表情,显然他虽然也希望攻打长安,但久居上位的他已经成熟了不少,懂得从最大利益方面看待问題。 “迎接太后可以,但要注意两个因素: 第一就是谁也沒见过那个杨太后,所以不能保证对方不是用假太后诓骗我等,伺机以奇兵诛杀我等,须知自司马懿进入长安,袁绍秘密武器的黑火药配方,已经被他献给了朝廷,时间虽然尚短,但配备炸死我们几个的量估计不难,而且不保证司马懿在投靠朝廷的时候,不会带着一些黑火药过來。(..info无弹窗广告) 第二就是太后是真的,可长安城内的那些朝臣,其实也就是董家他们已经知道了太后要在当天出逃,所以早早准备好了刺客,使得太后刚刚进入我军营中,就被刺客所杀。 届时,太后与汉帝的死董承就能全部推到我军身上,届时他打着为陛下报仇的名号,继承汉统或者推出一个傀儡上位,而我们则真正站在了忠汉派的对立面,成为天下汉朝遗民的仇敌!” 终于,在基调已经确定下來的情况下,一直沒怎么说话的戏志才发话了,而且是直接命中要害。 “事先准备好就是了,说起來魏王在此次出征前,为了避免我军遭遇黑火药炸弹的攻击,已经专门设计出了一款防爆盾牌,已经武装了三百多名士卒,届时只要小心一点,对方用于突袭的奇兵,就算使用了大量的黑火药,要保证太后的安全还是沒问題的!”黄忠听了戏志才的话,淡淡补充了一下。 “嗯,如此倒确实沒什么?只是还有一点要小心,就是万一两个情况都出现了,我们应该如何应对……咳咳……”戏志才淡淡喝了一口酒,却是激烈的咳嗽了起來。 在亲卫和贴身医官的护理下,他才慢慢缓和了过來,不由得叹道:“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军师已经将大致的可能说出來了,剩下一些旁枝末节的事情,就交给那几个军校毕业的娃娃來补充好了,如今你身体不好,还是多多休息才是……”关羽也是看不过去戏志才的这般模样,稍微上前安抚了他一下。 “嗯,如此我就去休息了,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立刻过來告诉我啊!”戏志才也知道拗不过他们,同时也觉得自己必须养好精神全程处理好这次出征的谋划工作,所以还是不得不下去休息去了。 “好了,正如军师所言,要小心第一种和第二种情况的结合,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趁我们为了应付奇兵突袭的情况下,突然就派出刺客将太后和汉帝刺杀!”黄忠见戏志才已经下去,立刻继续讨论到。 一行人针对可能发生的事情好好商议了一番,结果确定大概已经沒什么遗漏的了,这才叫來了杨修。 “各位,商议完毕了,其实沒必要那么紧张,妹妹确实不希望呆在长安了,仅次而已!”杨修一进來,看见这军方大佬一个两个都聚集在这里,立刻笑眯眯地说道。 “既然如此,我等就商议一下这汇合的日期吧!”黄忠也沒理会杨修那嬉皮笑脸,淡淡说道。 “将军糊涂了!”杨修依然是那副嬉笑的样子,浑然不顾这几个字使得帐内杀气凝重了不少。 “各位将军勿急,听修解释!”杨修哪里看不出这帮家伙的不爽,只是他嬉笑着解释道:“妹妹既然要自大汉皇族逃生密道离宫,那么必然要选定一个日子,避开董贼安插在皇宫的暗桩才能成行,所以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顺利离开,如何能够确定一个准确的时间!” “那么,我等如何得知她已经顺利离开了,不知道的情况,如何能在第一时间前往接应,!”太史慈作为主战的一方,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虽说杨修说得也有道理,但他还是不满地嘀咕了一下。 “这位应该是太史将军吧!将军果然不亏是恶魔骑的统领,身上的杀气就算是平时依然是如此浓郁……”杨修虽然沒上过战场,但至少他懂得杀气是什么样的,只看整个帐中就太史慈身上的杀气最浓郁,根据情报哪里不知道这位的身份。 “其实要说接应也很简单,盖因密道的出口就在那边的皇庄之中,皇庄的所有人正在本朝的宗正刘铮,可以说太后出了密道,自会在他的庇护下安全前來将军的营帐之中,当然出來皇庄的第一时间,也会放出三支响箭作为信号!” “如何能确定刘铮的忠心,万一太后一出现,她就派人刺杀了她,到时候又当如何!”显然太史慈并沒有因为杨修的马屁而改变自己的心情。 “这倒是不必担心的!”对此,杨修自然也不会在意,淡淡解释到:“本朝宗正不仅是选自大汉皇室血脉,而且自小就被不断灌输忠于大汉,忠于陛下的思想,刘铮自小也在这样的熏陶下成长,长大之后以汉室的兴衰为己任,只怕宁愿自己死在太后跟前,也不会让太后受到一点损失的!” “如此,且信你好了,不过本将耐心不好,所以最多五天,五天的时间里,太后必须出现,否则本将就算不打长安,手下的儿郎只怕也不肯了!”听了杨修的解释,黄忠稍微安心了一点,但也担心是缓兵之计,所以就算蛮横,也规定了一个期限。 “这……好吧!我回去与妹妹商量一番,尽量而为便是了……”杨修一副为难的模样,淡淡应了句。 双方商量好一些细节的问題,杨修就告辞离开了。 之后双方风平浪静地就那么过了四天的时间,第五天清晨,当主战派祈祷今天太后也沒有出來的情况下,皇庄那边传來了三声响箭的声音。 早已准备魏军当然立刻整军,在黄忠等人的带领下朝着皇庄奔袭了过去。 一路沒有遇到任何敌人,而且先锋也已经检查过附近,周围的泥土并沒有近期被翻动过的痕迹,地面上的植被并沒有出现任何不正常枯萎。 当一行人接近皇庄的时候,一个倩影抱着一个襁褓,在几个士卒的带领下朝着黄忠等人跑了过來。 “快,赶紧带哀家离开!”女子一见黄忠等人,立刻大声叫喊。 “臣黄忠参见陛下,参见太后,事不宜迟,还请太后立即到中军之中,接受我军庇护!”黄忠第一时间对对面的‘太后’行了一礼,示意她立刻到中阵來。 而第一时间,三百手持防爆盾牌的士卒立刻來到了‘太后’的附近,将太后一干人等团团围住,带领她们前往中阵。 “有劳了!”‘太后’淡淡说了句,随着士卒的接引來到了军中。 “将军,这个太后有问題,假太后的可能性占了七成……” 就在这个时候,黄忠身边的郭嘉抿了一口酒,淡淡在黄忠耳边说了句。 第二十四章 暗着引发攻城开始 “何解!”看了看人群之中的‘太后’,黄忠侧身问了问身边的郭嘉。 “说來惭愧,其实也是因为某的陋习,这才发现了她的不正常!”说道为什么会看穿,郭嘉难得表现得有点不好意思:“嘉年轻之时,时常流连于青楼之地,久而久之,自然看得出刚刚接客完毕的青楼女子的样子!” 微微抬起手指了指那个‘太后’,继续说道:“观此太后。虽然一言一行,一眸一笑都符合一个世家出身,而且位高权重的太后,然而她那脸蛋上的红润,并非不停奔跑造成的,而是两个时辰之内,与男子发生过关系这才造成的。 试问,如果她真是太后,是一个为了怀中汉帝的安危千方百计逃出长安投入魏王麾下的太后,她会在如此紧要的时刻,还闲情逸致地和男人发生关系!” “原來如此,只是单凭这点,貌似还不太够吧!”黄忠看了看那个太后的脸,却是看了几次都看不出个所以然來,于是不得不保守地再询问了一下。 “对方或许是为了能够迷惑某个男子,而牺牲了一下色相,这样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脸色可以蒙混过去,身体却蒙混不过去。 世家嫡支和庶支,身材都会有很大的不同,嫡支女子就算不得宠,但至少衣食无忧,所以身材偏向丰满;庶支则多少要干一家务,体格虽然算不上瘦弱,但只要注意一点,就能看出和嫡支女子有很大的不同!” 郭嘉本來就是颍川郭氏庶支,与嫡支的郭图比起來,他当然清楚地知道嫡支和庶支的不同。 只是转眼想想这样也并不算是证据,只能再次对黄忠说道: “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她的双臀有伤,将军沒看见,她每走一步,整个身体都会有些微的不正常扭动吗? 粗看觉得她或许是在勾引什么人,实际上这是因为身体疼痛,每走一步身体擦着衣服都会产生痛苦,然而大概是出于不希望别人发现身体的伤痕,走动到时候就下意识调整了一下走姿,所以才会出现的不正常扭动。 因此,只要将军派人掀开她的衣服,就能真相大白了!” “可万一她是真太后,我等这番行为,岂非僭越了!”黄忠虽然已经信了九成,但那未知的一成还是让他有所顾忌。 “至于这点,将军放心,郭某自有办法,只是是否确认,则有将军做决定……”说完,郭嘉朝着黄忠眨了眨眼。 “如此,好吧……”既然郭嘉有保证,那么黄忠下了决心。 “田将军……”得到黄忠的肯定,郭嘉笑眯眯地來到了田豫的耳边,对她说了几句,田豫听完点了点头,策马來到了‘太后’的身边。 “太后,路途遥远,请上末将的马吧!由末将牵着,保证一路不会颠颇!”田豫下了马,示意‘太后’上马。 “如此,有劳将军了!”见对方居然是一个女将,根据杨修昨晚灌输给她的知识,她当然明白这就是张铭麾下最强的一个武将田豫,于是也不矫情,在田豫的帮助下上了马。 然而意外很快就发生了。 田豫在即将上前牵马的时候,两只脚绊了一下,整个人朝着马身这边倒了过去,出于下意识行为,伸手一抓,结果一个‘不小心’,将‘太后’的衣裳给撕破了。 顿时,全军陷入了呆滞之中,而黄忠等少数几人,眼中顿时放出了精光。 伤痕。 这并非是鞭打或者殴打的痕迹,而是集合了拍打、猛捏、抓挠为一体的伤痕,只要上过青楼的,而且口味重一点的,都能在被凌虐后的女子身上发现这样的痕迹。 太后乃千金之躯,就算是面首,只怕也沒那么大的胆量那么干吧!万一被内侍发现了,传了出去,原本就不稳的后位,只怕真的要不保了。 而且,看到这个伤痕的,不少武将不由得想起了家中那个通房的丫鬟,只有在她身上偶尔会发现这样的伤痕,那是因为她地位不高,所以自己才狠得下心那么做的。 “假的,这个太后是假的!”不知道谁大叫了一声,顿时士卒们抽出了兵刃,将这个假太后和她那几个亲卫围了个结实。 与此同时,防爆盾兵第一时间赶到了几个大将的面前,将其牢牢围住,避免意外的发生。 亲卫们互相看了看对方一眼,立刻掀开了自己的外衣,里面捆绑着一圈的纸皮炸药,而引线和火种此刻都握在了他们的手中。 “动手!”一个领头的大叫一声,亲卫们立刻点燃了导线,然后朝着最近距离的魏军大将扑了过去。 按说,这应该是历史记载中最早的人肉炸弹了吧!至少,在张铭身处的这个位面是这样的。 “噗嗤……”大量冷水从天而降,将这些人肉炸弹浇了个落汤鸡,而这些冷水的來源,却正好那些一直跟随在防爆盾兵身边,名为消防兵的特殊兵种。 而那些被浇成落汤鸡的亲卫,也在第一时间被蜂拥而上的士卒给制服,并在第一时间将破布塞进了他们的嘴巴里,以防止他们自杀。 至于为什么会有消防兵这样的兵种,只能说这时代石油战已经成为了时髦战法,而有引线的炸药,也成为了与朝廷战争的主旋律。 因此,战场之上每一个队伍里面准备一个消防兵,身上时刻带着百多斤的沙子,以及一百多斤的水行进,一旦遇上燃烧弹,就立刻拿下沙子灭火,一旦遇到点燃的炸药,就要立刻拿下水袋,将炸药的引线浇灭。 一开始不少人还觉得这个兵种纯粹就是多余的,沒想到这一刻,这兵种的实用性就得到了证实,不然的话,就那些炸药至少也可以危害到一些士卒的安全。 “看來不仅这个太后是假的,而且还有第三方利用了这个计谋,设计了一个斩首行动的样子!”郭嘉看着那几个被制服的人肉炸药,微笑着对黄忠说道。 “‘太后’娘娘,请下马一叙吧!”田豫这个时候已经笑眯眯地站了起來,对马上的‘太后’看了过去。 “架,架,这该死的马,你倒是给我跑啊!”杨晴见事已败露,为了怀中的孩子,见左右沒什么人,立刻催动马匹要走,结果策动了几次都不见马匹挪动半分。 “忘记说了,我家的扶翼虽然算不上是顶级名马,但灵性十足又懂得认主,除了我的话,它是谁的话都不听的!”田豫笑嘻嘻地翻身上马,然后将杨晴提了起來,顾念她也是身为人母,所以小心翼翼地放了下去。 第一时间,士卒们冲了出來。虽然沒有千兵所指,但也是有两个士卒贴身看守住这位‘太后’。 “小心戒备,不管是地下还是周围都给我戒备好了,收兵!”今天发生了这种闹剧,要去攻打长安估计是沒办法了,所以干脆黄忠下令收兵。 一路算是有惊无险回到了帐中,大家针对今天发生的这场闹剧互相谈论了起來,眼看着也到了中午,便埋锅造饭,顺便下令给那个假太后也送去了一份。 当然,送过去之前,假太后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已经被田豫仔细的检查过了一边,已经确保假太后每一个可以藏毒的地方,都被检查过确认沒有藏毒了。 饭后,田豫毛遂自荐,充当审问人员,考虑到对方的性别问題,所以黄忠也就答应了,两个时辰之后,田豫带着胜利的表情回到了帅帐之中,将事情的始末说了出來。 “果然,杨晴她本人也不知道跟随他出來的亲卫身上绑着炸药,不过想想也是,若是知道的话,就算她再能表演,眼神也会不自觉瞄向那些亲卫,这样自然就露出破绽了!”郭嘉笑眯眯地喝了一口酒,一副享受的模样。 “不过也多亏了杨修那个色鬼,要不是他,只怕我们也沒办法那么快发现杨晴的真面目,不过话说回來,这算不算乱l了!”李通摸着自己的那浓密的胡子,一边yy到。 “嫡支和庶支之间偶有发生这样的龌龊事,此不足为外人道哉!”郭嘉色迷迷地回应了李通的yy。 “轰隆!”就在大家参与进yy大业之中的时候,外面传來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 “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黄忠立刻跳起來,大叫一声。 “回将军,之前我们前去的那座皇庄,被炸药炸毁了!”很快一个传令兵就跑了进來汇报。 “原來如此,这也算是意料之外,不值得大惊小怪……”戏志才缓缓闭上那因为惊慌而张开的眼睛,淡淡说了句。 听了戏志才的话,大家也算是恍然了,既然那个皇庄有通往长安内隧道,那么为了避免己军利用这条隧道攻打长安,摧毁当然是最优先的选择。 “其实也沒什么?其实一开始某还就沒有打算从那条隧道去攻打长安,有沒有那条隧道,说真的其实一点关系都沒有!”太史慈倒是爽快,一点都沒有为那条隧道的摧毁而气愤。 “也是,堂堂正正的攻打长安,用我军专门给朝廷献上的秘密武器也不过轻轻松松就能够搞定的,既然如此,我等何苦要冒着被伏击的危险,去钻隧道呢?”黄忠听了太史慈的话,笑眯眯地说道。 “但愿长安城的那些家伙别太吃惊就是了……”关羽那双丹凤眼,此刻也是慢慢的眯了起來。 “各位,今晚大家好好吃好好睡,明天就将长安城拿下來!”感觉大家都沒什么意见,黄忠便定下了基调。 “嗷!”回应他的,是众人欢快的嗷叫声。 第二十五章 午夜袭杀一声巨响 攻城前夜,天空飘着朵朵云彩,将月亮给遮盖了起來,只有偶尔才会有一缕月光从云层中透出,照耀到大地之上。 就今晚的天气,明天攻城的时候估计不会有太大的太阳,凉爽的天气至少可以使得将士们的耐久力提升两成左右,因此,明天的攻城会顺利一些。 十二点很快就到了,整个营地变得一片寂静,偶尔会有巡逻士兵齐步走发出的踏步声,又或者那一堆堆篝火中的木柴燃烧时散发的‘噼噼啪啪’声音外,就再也沒什么声音了。 宁静的夜晚,很快被一连串几乎不可听闻的脚步声打破了。 他们是真正历史上第一批特种兵,当然严格意义上说应该叫做刺客,他们从转职成为这个职业开始,他们的生命就不是他们的了。 以主公的意愿而活着,为解除主公的烦恼而拼命,为大地平添一座无名的孤坟,大概就是他们的人生了。 可以说每一个世家多少都会有几个这样的刺客,当然他们那所谓的‘刺客’,其实是非专业培训过的,也就是所谓的‘死士’而已。 张铭麾下有一支以斩首为主要目的的军队,也不知道什么开始经过各诸侯的情报部门传递到了大汉每一个角落。 从那个时候开始,诸侯们或多或少都喜欢加强自己周围的护卫,同时也在探索着建立一支这样的部队,其中能够模仿得八成相似的,全大汉除了张宁为其大开后门的司马懿,别无他人。 午夜,这一队花费了司马家十几年心血,在五百多幼童里面不断培养,最终只有五十多人顺利成为刺客的夜枭部队,算是第二次出现在了历史舞台上。 至于第一次其实距今并不远,化名为马令潜伏在徐晃身边的那位司马林,其实也是夜枭部队里面的一个队员。 第二代夜枭部队还在训练之中,而第一代能够使用的队员,仅剩下十名,至于剩下的十名去了哪里,这个大概全大汉也就司马懿知道了。 如今,这十名队员司马懿是一口气动用了起來,他们的目标也非常明确:一个是破坏魏军辎重装备,一个就是伺机暗杀魏军参谋大将,当然,按照先后顺序而言,就是在破坏了辎重之后,在开始销毁装备的第一时间,才实行斩首行动。 为了能够更好的避开魏军的岗哨,他们绕了一个大弯,从魏军的后方摸了过去,这里是魏军來时的路,不少人都会以为后方都是己方势力,所以会相对安全一些,所以反而会对这一面的守备放松起來。 果然,其他几面都是三个哨岗的,这一面只有两个,而且负责站岗的士兵,至少比其他两边少了两成。 不过不得不说魏军士卒果然精锐,就算是已经到了深夜,每一个士卒的精神依然非常饱满,而且对岗位的责任感非常的强烈,其他诸侯,甚至是吕布军治下也会看到的偷懒、瞌睡什么的不良习惯,在魏军这边完全看不到。 十來个夜枭已经來到了军营的火把照亮范围边缘,再进一步,身上特制的暗夜迷彩服将失去作用,因此,十个人中负责领头的那位吐出了两个字:“行动!” 一个夜枭队员瞬间投出了一块石子,这块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之后,掉入了岗哨的身后不远处,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谁,!”负责站岗的士兵一惊,立刻回头,可以说,这完全是他们下意识的反应而已,不过这名夜枭队员的目的,其实就是要引发这些岗哨的下意识反应。 ‘嗖嗖,’地几声,几支弩箭射穿了这些站岗士兵的咽喉,速度之快甚至沒有让他们发出哪怕一点点悲鸣。 “快!”队长大叫一声,十名夜枭队员飞奔而去,一路边跑边将身上的黑衣脱去,露出里面的肉体,其中两名队员甚至还是女子,只是此刻她们居然完全不顾春光泄露。 不到五秒钟,夜枭士卒进入木栏内的时候,身上几乎已经是**的了,在队长的示意下,两名夜枭队员立刻清理地上的血迹,四名潜入最近的军帐之中清理里面的士兵,其余四名则将地上那些岗哨的尸体抬进帐内。 五分钟后,当这些夜枭队员走出帐中的时候,他们已经全部换上了魏军士卒的衣服,而两个女子队员更是做了易容,使得无论是体型还是面貌都和之前杀掉的站岗士兵一模一样。 “你们在这里守候,其他人跟我來!”示意连同那两名女队员在内的八名队员在此站岗,队长带着副队长两人开始对魏军军营进行探查。 无论是刺杀还是销毁物品,太多人只会碍事,杀人很难吗?点燃导线,将一捆黑火药炸弹丢到大将身边,再天下无敌也得归西。 商量好各自的分工,队长负责刺杀,而副队长负责销毁辎重和军备,两人商量好以一声乌啼作为信号,信号一起,一边开始刺杀,而另一边开始销毁军备。 商量好一切,两人开始分头行动起來。 只是不多久,副队长便无奈地來到了等待信号的队长身边。 “怎么了?不是让你去销毁辎重吗?,你怎么到这里來了,!”队长很诧异,这个副手怎么那么快就回來了,难道有什么变故。 “队长,对方的辎重和军备只怕不太好销毁啊!”副队此刻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辎重和军备不仅派了重兵把守,同时附近还有五道暗哨全方位监控,与此同时,三队消防兵不断在附近守候,就算放火只怕都烧不了多少就被他们给灭了!” “不是吧!那么森严,!”虽说辎重和军备是重中之重,但这样安排是不是太严格了,知道的还好,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两个帐中的不是什么辎重军备,而是首长亲临了。 “既然如此,我等先完成刺杀任务吧!只要完成了刺杀任务,至少也可以向主公交代了!”见副队那副可怜模样,队长已经明白只怕要销毁辎重什么的已经不可能了,无奈下只能选择以刺杀为中心。 “你负责这边,我负责那边,记住要机灵点,万一事不可为,你知道应该怎么办!”将要行动前,队长还是回头吩咐了一下。 “喏!”副队淡淡回答了一句,其实从他们行动开始,他们其实早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要说有什么不同,只能说他们绝对不会甘心毫无价值的死去,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的死变得更有价值。 两人开始分开行动,队长转眼就摸入了一个帐中。 这个帐中布置非常的女性化,队长大概也就明白这个军帐是谁的了,整个魏军之中,女子将领除了那个天下第一的田豫还有谁。 在帐中中央部位,一个卧铺横放在那里,而一个倩影正躺在卧铺之上,睡得是那么的香甜。 队长舔了舔舌头,手中一晃,一柄淬了剧毒的匕首出现在他的手中。 十步……八步……四步……已经越來越接近田豫了,队长立刻飞扑过去,一只手捂住佳人的嘴巴,一只手直接朝着对方的咽喉划了过去。 “呃!”下一刻,诧异的事情发生了,田豫的脑袋掉了。 “糟,中计了!”不必细看,也知道是假人,由此引申出來的,自然是对方早已预料到了今夜的夜袭。 果然,很快大帐之中,就变得灯火通明起來,整个营帐被掀了开來,等待他的,是上百个手持弩箭瞄准他的魏军士卒,而田豫,早已全副武装,站在了三个防爆盾兵的身后。 “轰!”地一声,不远处传來了一声爆炸声,队长明白,这是副队长临死前的反扑。 “沒想到,我只比他慢了一息的时间!”见事不可为,队长绝对不愿意成为魏军的俘虏,转眼就按下了胸前的一个机关。 这个机关按下去的瞬间,机关另一边的火折子就会被掀开包装,露出通红的内蕊,而这个内蕊会在第一时间,点燃距离它最近的导线,引爆绑在队长身上的炸药。 而且这样还不算完,在最外层那里,一个牛皮水袋包裹住了那一捆黑火药炸药,而这个牛皮水袋之中,放着是可不是汽油,而是经过模仿之后,混入了几种物质的山寨版燃烧弹。 “轰!”地一声,队长的第一时间被猛烈的爆炸炸得四分五裂,而爆炸产生的爆风和爆炎,将方圆十米内全部覆盖了起來,而那些飘散开來的燃烧弹,则点燃一切被它沾上的可燃物。 换言之,这种加强版人肉炸弹的有效杀伤范围,就毁灭力而言,起码有三十米左右。 “灭火,快!”田豫也沒想到居然对方不仅身上绑着炸药,这炸药在外面居然还包裹着一层燃烧弹物质,如今大营不少营帐已经被飘散的火花给沾染上,再不灭火只怕就要火烧连营了。 这个时候,消防官兵展现他们最大的战斗力,在用完了身后的那一袋沙子之后,拿下了腰间特别配备的工兵铲,就地铲土灭火,几十上百个人的通力合作,将这场因为燃烧弹差点酿成的大火灾,消灭在了萌芽状态。 一刻钟后,大火已经全部扑灭,而扫尾行动也随之展开,只可惜最终还是一个活口也沒有留下,那八个站岗的士兵。虽然有安排人手抓捕,但对方刚刚发现了监视他们的士兵,就第一时间不顾队长和副队长的安危,逃跑了。 就这样,牺牲了二百多名士卒的夜袭,以司马懿军获得些微的成果而告终,只是这样的成果和两个精锐夜枭队员比起來,只怕司马懿会愤怒地吐血才对。 整个夜晚可以说睡得最安稳的,就是戏志才这个谋主,以及黄忠关羽这些大将了,副将们被指派处理这些事务,而他们从一开始就躺在最靠近长安的外围帐篷那边,所以反而一点事都沒有,一觉睡到了天亮。 而第二天叫嚷不公平最多的,大概也就是某个郭大才子了,为了确保计划发生什么预料外的变动,所以这位就算再困,也得撑着现场监督,第二天一大早直接倒头就睡,也不管其他的事情了。 时间到了次日的午时。 “轰!”地一声,将睡梦中的郭大军师给吵醒了,朦朦胧胧地站了起來,问了问亲卫士兵:“外面那是什么声响,!” “回军师,黄主席说了,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对方用炸药害我们睡不安稳,我们就用我们的炸药,将对方的大门给轰上天去!”亲卫笑眯眯地回答了郭嘉的问題。 “哦,原來如此……”郭嘉点了点头,继续了他的睡眠大业。 而此时此刻,整个长安城已经一团糟了。 “这是什么炸药,为何如此少的分量,就有如此强大的爆破效果,!”司马懿在城墙之上呆呆地看着那已经被炸开了的城门,眼神之中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化学实验室多年研究结果,在研究出黑火药炸药之前,一次偶然的情况下,制造除了硝酸,随后在研究硝酸的过程中,研究出了tnt炸药。 官渡之战原本打算第一次使用,谁知道用不上,结果在这里用上了。 第二十六章 死亡大道敌援抵达 魏国科研部说真的也算是一个异数了,在火药广泛用于点火助燃的情况下,科学部已经跳过了黑火药、颗粒火药直接进入到了tnt炸药、黄火药和无烟火药的研究之中。 随着袁绍军开始装备黑火药炸药开始,这些原本还是进一步改进的炸药也开始在军队中装备起來,只是如今科技条件并不充裕,所以要做到人手一个炸药包还沒办法做到。 这次的目标是西汉时期的国都长安,城墙经过多次加高加固,一般的攻城器械非常吃亏,因此使用炸药炸开城门或者城墙是必然的,所以,在出发前,黄忠在军部领取了三十个tnt炸药包,以及十发弩炮用开花炮弹。 说到底,这年头虽然火药是强悍了许多,但火枪和火炮依然还停留在个别人的脑子里,什么时候可以面世,只能随缘了,在此之前,用弩炮或者投石车发射这种炸药包,已经算是战场上的主旋律。 任何一件新鲜的东西都会引來人们的惊讶,当tnt炸药第一次向世人展现它强悍的威力的时候,不仅仅是那已经呆滞了是长安守军,就算是刚刚发射了那个炸药包的魏军炮手,此刻也和身后诸多兄弟一样,进入到了短暂的惊讶状态之中。 “云长,子义,你们两个在外面戒备,司马懿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谁知道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突然就出现几支援军了,进入长安之后,剩下的便是巷战,若是被敌人前后夹击,对我军大大不利!”黄忠多年沒有亲自出征,所以他已经按耐不住亲自带兵杀入长安了。 “主席啊!你也说司马懿并非一般普通人了,既然如此此去长安岂非凶险万分,不如将军在此坐镇,由慈率领恶魔骑入内一探如何!”太史慈虽然更喜欢在外面打野战,但黄忠的身份不一般,他可不希望黄忠出什么差池。 “如此,也好……要小心点!”黄忠眼神在众多大将身上一扫而过,结果他发现不少将领都用差不多的眼神看着他,于是他明白了,自己只怕是进不去了。 “儿郎们,随我杀进去!”太史慈得到同意,立刻下令出击。 而杀性十足的恶魔骑得到了命令,一个两个兴奋地大叫起來,随后便策马跟上了太史慈。 “广派斥候,密切留意可能出现的敌军援军!”黄忠带着一丝怨念退了出來,开始指挥麾下将士进行戒备。 “停!”至于太史慈,当他前进了二百多米之后,毅然下令停了下來。 “头领,怎么了?!”副将上前,询问了一下。 “这四周的环境不太对头,去,立刻给某找只狗來!”太史慈此刻已经意识到了周围的环境的不妥,太安静了…… 按说战时居民为了避祸而闭门不出这其实也沒什么?只是太史慈早年在草原杀敌的时候,练就了双耳强悍的听力,虽不说能听千里,但方圆二百米内一些细微的声音他多少还是能够听得出來的。 周围二百米内,居然沒有任何人类存在,也就是说二百米内既沒有居民,也沒有敌军的埋伏,所以,他觉得非常的奇怪,常年练就的危机意识,下意识地让他觉得这附近非常危险。 至于狗这种装备,也算是魏军的一种创新,原本作为纨绔子弟标准配备的宠物,经过精心培育训练之后,第一批成功的军犬已经训练成功,它们的作用只有一个,就是排除危险物。 进一步來说,就是通过它们的嗅觉,发现地底地否有隧道,隧道里面是不是有人或者石油,又或者附近有沒有石油或者炸药,通过它们的帮助,魏军在这个石油战、热武器战的大环境下,可以挽回不少士卒的生命。 昨天晚上,这些狗的存在,也使得魏军能够第一时间发现夜枭部队的成员,并迅速作出部署,否则正常情况下,田豫起码要和夜枭部队队长肉搏一两分钟,才能等到士卒们的到达。 很快,一只军犬就被专门的驯养员带了出來,然后开始对周围进行探查,不过其实这个探查根本沒有持续多久,因为在军犬到达太史慈所处的位置前,就已经‘汪汪’大叫起來了。 “后退,立刻后退!”太史慈哪里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立刻下令后退。 还好,当太史慈索要军犬的时候,后续的恶魔骑已经预料到了这个情况,已经开始有规律地向后退了几十米,也多亏如此,太史慈才能顺利并且安全地退到了军犬不叫的位置。 “投火把!”太史慈见已经退出了危险区域,便对身边的副将说了句。 下一刻,在副将的指挥下,五个士卒将十把点燃的火把,投向了两侧的民房之中。 果然,太史慈预料的事情发生了。 两侧的民房被点燃了,点燃的速度非常的迅速,迅速到非常的不正常,显然这两侧的民房,已经被泼洒了不少的石油。 很快,整个青龙大街这个长安城以往最热闹,最繁华的街道,已经升起了两面火墙,整个大街,已经变成了一条火焰通道。 仅仅这样,还沒完。 “轰……”地一声,太史慈面前不远处的地板下,传來了一声强烈的爆炸声,爆风将青石地板炸成了碎屑,然后飞射了出去,还好此刻防爆盾兵早已就位,这些碎石‘丁丁当当’弹在盾牌上面,却是沒有对任何人造成伤害。 紧接着,第二声爆炸,第三声爆炸……整个青龙大街转眼已经变成了一条地狱之路。 可想而知,若是太史慈沒有注意到周围的不协调,贸然向前冲锋,那么当大部队到底内城前,司马懿派人点燃了两侧的房屋,下一刻,自己这三千恶魔骑只怕就要到地府相会了。 在那个情况下,不会有任何幸存者,因为就算想要躲入两侧避开爆炸,但两侧那个时候已经是熊熊火焰,贸然进入除了被烧死别无可能。 两侧的火墙,中间的巨量炸弹,组成了一条死亡通道,而且最让人泄气的是,一旦触动,完全就是无解的全灭下场。 对此,太史慈捏了把冷汗,暗道:还好,第一时间制止了打算进入长安的黄主席…… 说到底,黄忠可沒有太史慈那么好的听力,谁能保证黄忠带兵进入,就不会发生意外呢? “司马懿,果然是一个不能小看的人物……”当硝烟慢慢消散,露出一片狼藉的青龙大道,太史慈看着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大道,心中由衷地感慨到。 两侧的大火在一刻钟内就全部熄灭了,应该说已经沒什么可烧的了,至于太史慈原本预料的长安大火居然沒有发生,派人去两侧后方一看,才发现这里已经挖出了一条防火带。 而这条不宽的防火带之所以能够顺利阻隔大火的扩散,今天这无风的日子帮了大忙,只是太史慈就不理解了,己军攻城的时间一般而言都是不特定的,为什么对方就能将今天自己会攻城,而今天沒有风这些情报都计算出來呢? 不知道为什么?太史慈常年的杀戮生活,让他不由得怀疑:这条死亡大道是自朝廷和张铭开战之后设置的防线,至于使用的时候大火会不会因为风向真正造成长安大火,司马懿其实根本就不在乎。 长安外城上七十万百姓的生命居然都能不在乎,对于司马懿,太史慈觉得自己这个常年杀戮,身上凝聚大量杀气的恶魔骑统领,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同一时间,长安城内城的城墙上。 “且,居然被他们给躲过了,按说黄忠不是应该身先士卒的吗?这人老了就越喜欢逞强,按说他应该冲在最前面才对,怎么突然就换了太史慈进來了!”司马懿此刻也是懊恼。 为什么计划会跟不上变化,准备了那么久才制造出的这条死亡隧道,结果居然沒有给对方造成哪怕一点点的损失。 “二号计划,立刻执行!”此刻也轮不到他懊恼太久的时间,司马懿不过是片刻的懊恼,就恢复了正常,对身边的亲卫下令到。 “喏!”亲卫领命,立刻到城头,拿起了一块大镜子,朝着外城的城墙晃了晃。 虽然今天沒有强烈的太阳,但一直留意内城这边的外城守军依然发现了司马懿的信号。 “动手!”负责镇守外城的大将苏由立刻下达了命令。 “锵!”地一声,一个链圈的开关被士卒们放了开來,链圈里面的铁链开始下滑,长安城外城第二道铁门,就这样被放了下來。 “咚!”地一声,巨大的铁门将长安再次封闭起來,将三千恶魔骑困在了城中。 “放箭!”苏由见恶魔骑已经成了瓮中之鳖,立刻下达了射击的命令。 “嘭!”地一声,一连串的爆炸的城头响起,苏由立刻吓得躲入了门楼之中。 显然,在外面的魏军投弹兵,已经针对他们的行为做出了回击。 弓箭手们已经沒办法形成有效的箭幕压制,使得军心有所混乱的恶魔骑稍微安心了许多,至少他们知道,就算如今长安城有铁板将他们与大部队阻断,可外面的兄弟也在想办法救援自己,他们,并不是孤独的。 “儿郎们,随我杀入内城!”太史慈见周围的士卒士气已经被提了起來,于是趁热打铁下令。 “嗷!”三千恶魔骑士卒开始朝着内城方向杀了过去。 “做梦!”司马懿见太史慈已经开始进军,虚空挥了挥手。 顿时,三支飞箭烟花被发射升空,在空中连续响起了三声爆破声。 随后,大部队开始从长安城内城两侧的暗门处被放了出來,转眼就要围住了太史慈等人,而这些士卒,大多都是以劲弩手和投弹兵为主。 “看來,是一场硬战呢……”太史慈舔了舔干燥的舌头,眼神里都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杀!”一声令下,太史慈身先士卒,朝着敌军杀了过去。 同一时间,在长安城外。 “快,兄弟们还在里面等待着我们的救援,立刻用tnt炸药再给我将长安城的大门给我炸开!”黄忠此刻也担心,不断催促属下行动。 “主席,快看那边!”这个时候,一个亲卫指了指地平线的那一边。 “隆隆……”阵阵马蹄犹如发出怒吼的雷云,开始朝着魏军行进。 不多久,起码三万黑甲的西凉铁骑出现在地平线上,分成了三股兵力杀向黄忠等人。 左军统领马超,领一万精锐西凉铁骑,副将马岱; 右军统领庞德,领一万精锐西凉铁骑,副将严颜; 中军统领张辽,领一万精锐并州狼骑,副将吴兰。 目标却是只有一个,那就是魏军主帅的项上人头。 p.s 昨晚那一章有种过渡的意味,实际上确实是写烂了,真是抱歉了。 第二十七章 长安激战斗战迭起(一) “轰!”地一声,长安城的铁门再一次被炸药给炸毁,黄忠担心地看向了城内,希望看到太史慈安然无恙的身影。 “撤退!”太史慈此刻却是身负数道伤口,还好最严重的也不过是入肉一分,合金铠甲的强大防御力,使得他的要害得到了很好的保护。 眼见大门已经再次开启,太史慈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指挥剩下的恶魔骑进行突围。 虽说在长安城再次关闭之后,恶魔骑大显神威,起码杀掉了上万敌军,但三千恶魔骑的坐骑算是全部报销了,在这样狭窄不适合冲锋的环境下,骑兵的威力骤然下降了五成以上。 不过还好,近年來张铭麾下的圈养的军马已经达到了一个很可观的数字,说的夸张地就是每次行军,全部士卒哪怕是民夫都装备上一匹马都不成问題,若非如此,只怕太史慈还会为这三千匹好马而伤心一会呢? 至于恶魔骑的士卒沒有马会不会降低战斗力,这点完全就是一个笑话,什么叫做恶魔骑,骑着马的恶魔就是恶魔骑,马对于他们而言是一种束缚,约束他们不至于那么残忍,而解除了马匹之后,就是恶魔们真正解放的时候。 生啖人肉、喝血开膛,反正这种血腥的玩意在恶魔骑下马之后完全解禁,每一个恶魔骑的战斗并非单纯的两兵对战,而是红果果的虐杀。 或许他们并不喜欢那么做,但长年战斗的他们,深刻明白这样做的好处,这不仅仅可以大家对方的士气,而且会动摇对方的抵抗意识,估计谁都不会喜欢,死了还要开膛破肚,被人吃进肚子的感觉。 于是开战片刻,三千恶魔已经将对方近三万士卒压着打,要不是偶尔射过來的弓箭射中了恶魔的要害,否则除非将他们的体力完全消耗殆尽,否则根本沒办法杀死他们任何一个。 原本还在杀得尽兴的他们,接到了太史慈的命令之后,恋恋不舍地看了看身边的敌军,最后还是不得不遵守命令退了出去,而敌军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因为对方那深情的一眼,吓得鸡皮迭起。 他们发誓,如果还能活着,他们宁愿去当一个受欺负的佃户,也不愿意当兵了。虽然他们当兵那一刻,本來就已经打算将脑袋绑在腰间的。 “靠,恶魔们居然下马了,快,立刻准备三千匹备用的马匹过來!”黄忠总算看到了太史慈和他麾下的三千恶魔骑。 结果一见到对方居然都已经全部下马,立刻吓得派人给他们送來新的战马。 沒办法,对方的名头太强悍了,内部人员谁不知道这些恶魔下了马是什么德行,也正因为这样,谁会喜欢近距离和这些恶魔接触,放任他们就这样进入阵中,不用对方攻打下來,阵内的士卒都要给这些恶魔给吓得乱跳了。 “抱歉了,主帅,长安城内的街道不太适合马战,结果三千军马都报销了……”太史慈來到黄忠面前,笑嘻嘻地说道。 “算了吧!我看你还是故意那样的……马匹我已经让人给你们带來了,快点换马吧!”黄忠白了太史慈一眼,只看他笑嘻嘻的模样,心中越來越觉得这三千恶魔骑下马还真是他故意为之的。 “谢了!”太史慈也懒得继续辩解,黄忠是不是误解不是他考虑范围。 “儿郎们,换马了!”策马回到身后,对身后的恶魔们说道。 “啊!又要上马啊!!” “主帅,我们就这样杀向敌军不好吗?” “换马多麻烦啊!还得磨合……” 和太史慈的预料一样,儿郎们其实更喜欢的是马下作战來着。 “少废话,都给老子上马!”太史慈大骂了一声。 挨了太史慈一声骂,这些恶魔们才悻悻前去换了马,还好这些军马都是按照恶魔骑的使用标准驯养的,所以恶魔们上了马,简单策动几步就已经完全适应了新的马匹。 说起來之所以准备这些替换用的马匹,大概也是因为这些恶魔们最近已经开始喜欢借助敌人的武器杀死自己的战马,以方便下马作战的关系吧! “将军,敌人就要到了!”在恶魔骑归队不久,一个传令兵就立刻向黄忠汇报。 之间地平线上的三支部队,已经越來越接近了,距离己军,还有五百米的距离。 “开花型一窝蜂准备!”黄忠大叫一声,很快就有数百士卒,将五十多个大铁盒子拉了出來,每一个盒子里面都有五十支火箭,它们有共同的一根导线,只要点燃,那么就能在第一时间一窝蜂地朝着对方发射出去。 至于开花型一窝蜂,则是一窝蜂的升级版。虽然沒办法控制它在什么时候爆开,但只要火药燃烧到了一定程度,就能将箭头处的tnt炸药点燃,进而对一米范围内的敌人进行杀伤。 换言之,这种武器的目的并不是利用大量发射箭矢射杀敌人,而是通过大规模无序的爆炸,炸死敌人。 “点火!”敌人距离只剩下二百米,对于骑兵而言,二百米的距离只需一眨眼就能到达了,就在这个时候,黄忠下令点火。 “咻咻……”因为使用的是短导线,引起不过一秒钟的时间铁盒里面的火箭就被全部点燃,然后发射了出去。 “嘭嘭……”转眼这些火箭就來到了敌军的面前,然后一连串的爆炸不断响起,因为是无烟火药的关系,所以随着爆炎的消散,魏军就能清晰的看到敌军的惨状。 具体怎么样很难描述得出,反正非常的凄惨就是了,可以说因为爆炸而产生的声响,直接将军马吓得紧急刹车,若不是马镫已经普及了的话,只怕已经有不少骑兵被甩了出去。 然而就算这样,火箭爆开之后依然收割了不少朝廷军卒的生命,而其中更是有一些虽然沒有死,但缺胳膊断腿的存在,至于那些火箭正好在胯下附近爆开的,为他们默哀三秒钟吧…… 而整个战场最悲剧的,大概就是大将吴兰了,按说他本人的战力不弱,至少也算是一名猛将來着,只是那句该死的俗话怎么说,好像是‘功夫再好也怕菜刀,菜刀再好板砖撂倒’來着。 马超他们多少也受到了一点火箭的照顾,但艺高人胆大,三拨两拨的就将这些火箭在还沒有爆开之前拨开了。 可偏偏吴兰这可怜的娃正在拨开最靠近他的火箭的时候,飞往其他方向的五个火箭突然就转弯了,而且好死不死都往他身上招呼去了。 于是吴兰就愣了,这六支火箭六个不同方位,该先拨那一支呢? 一秒钟超速度思考之后,吴兰决定拼了,用乱披风转枪法将这些火箭一次性给拨开,结果他成功拨开了这些火箭,只可惜偏偏有三支火箭在拨开之后,再次转弯,直接朝着他飞了过去。 于是,三支火箭分别在他的头盔旁、胸口旁、两腿间爆了开來,吴兰悲剧得连真气护体都还沒有來得及,就这样被炸成了三段,成为了此战之中第一个牺牲的大将。 因为骑兵的规模死伤,所以敌军被迫停止了下來整顿兵马,原本的突袭战也在这个时候,变成了排兵布阵的正面对战,只是失去了奔袭能力的西凉铁骑和并州狼骑,就算在这个距离奔袭起來,只怕杀伤力也得下降两成以上了。 “好东西啊!真的好东西啊!可惜了……”黄忠看见这玩意居然有那么大的杀伤力,不由得双唇上下眨巴了一下,有种称赞了一下。 随之也明白这玩意制造成本太高,而且工艺不合格的太多,所以根本沒办法大规模武装,因此不由得有点叹息。 若是能够大规模武装,对方纵使挥军百万來袭,也能包管他们溃败而归啊! “魏军,火器已经达到了这样的水平了吗?可笑袁绍还为开发出了火器而沾沾自喜,却不知道魏军对火器的理解,早在他之上了……”城墙上的司马懿看向了张辽军的阵地,低声嘀咕道。 显然,他通过张宁已经得知张铭麾下也有火器营,可张宁毕竟是内室,而且张铭对火器营的管理非常之严格,就算是用人都是调查清楚上下三代的族谱,而且确保绝对沒有任何亲人的情况下,才会安排进入火器营中。 不过也多亏了这样,张宁几次想要刺探火器营的真实情况都无果而终,要不然司马懿早就根据魏军的火器情况进行战略调整了,哪里还会像今天这样害得己军骑兵损失惨重。 “白痴,那个马超太年轻了!”蓦然间,他发现马超居然在双方布阵完毕之后,策马飞奔而出对魏军进行挑战,不由得大骂了一句。 他在张宁那边听说过魏军的中低级军官的训练计划,所以他知道就算大将被杀,也不会对魏军有太大的影响,只有主帅被杀才有可能对魏军造成指挥上的混乱,因此单挑已经变得沒什么意义了。 正因为这样,他的计划里面根本就沒有单挑这一项,却不曾想,马超居然见突袭不成功,直接策马出來叫战了。 只可惜,此时他就算想要叫人将这个白痴拉回來也晚了。 一个是马超身为武将,兼之吕布的粉丝,他本身就看不起政治系统的司马懿,因此司马懿的命令他听不听是他的事情;第二就更容易了,因为此刻关羽出阵了。 “汝就是西凉白衣战神马超,看样子多少有点本事,但愿你不会辱沒了战神的名号吧!”关羽优哉游哉地策马而出,丹凤眼紧紧盯着马超。 “你就是武圣关羽,有点意思,且让某会会你!”马超嘴角一翘,凭着年轻人的一腔热血,当然也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朝着关羽杀了过去。 “马踏连营!”马超策马而出,霎时间整个人仿佛和胯下白马融为了一体,形成了一股白色的奔流,冲向了关羽。 “青龙吞月!”关羽嘴角一翘,体内热血开始燃烧起來。 多少年了,总算自己这身武艺又有了用武之地。 关羽手中的青龙刀化为了此刻仿佛已经化为了一条青龙,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马超冲了过去,仿佛要将马超整个吞入腹中一般。 (从客观科学角度來看,其实两人就是马超以平刺的方式,借助马匹的冲力刺向关羽面门要害;而关羽手中偃月刀划着弧线,以下劈的方式砍向马超。 只是因为这样的解说太沒有气势和美感了,所以不得不经过一系列的艺术加工和电脑特技处理,就成为了上面那种气势如虹的状态,) “锵!”地一声,双方的兵器第一次在战场中交错而过,发出了刺耳的金属声。 两人错马而过,随后又策马回到了双方的阵前。 “不错,有两下子!”关羽含笑看了看马超,赞了他一句。 “关羽这武圣名号,看來也不是作假……”马超此刻也是感觉虎口一阵疼痛,先前若非中途变招挑开关羽的大刀,只怕那一劈就能将自己砍成两半了。 马超嘴角微翘,心中暗道:挥刀是速度和马匹的速度居然都在自己之上,,关羽云长,果然并非浪得虚名…… “再來!”马超大喝一声,再次策马飞奔而出。 “奉陪!”关羽微微一笑,也是策马而出。 第二十八章 长安激战斗战迭起(二) 策马飞奔,马超却在心中暗暗计算着:关羽无论是本人的势力,还是马匹的速度都在我之上,拼力气和攻击速度完全沒有任何意义,既然如此,就以技巧决胜负吧! “刺穿一切,,螺旋刺杀!”尚未到达最佳出击点的时候,马超大吼一声,使出了吕布惯用的一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吕布的招数,不过,是不是用的太早了,!”关羽暗暗笑了笑,马超这一招使用太快了,到时候双方交接的瞬间,这招威力已经见老,并且会有半秒钟的停滞时间,那么点时间,在生死拼杀的时刻,已经足以致命了。 “合久必分,,春秋兴起!”关羽并非只会只会青龙刀法,就如同赵云并非只会百鸟朝凤枪一样,赵云自悟七探盘蛇枪,而关羽多年阅读春秋,自悟春秋刀法,这才是属于他的刀法。 蓦然间,青龙偃月刀已经分出了五个刀影,按说春秋时期的国家当然沒有那么少,但是以关羽目前的实力,五个已经是极限了。 “残影技,关羽云长,你果然很厉害呢?!”马超明白残影技代表的意义,这象征一个武者的战斗能力,已经超越人类达到了一个接近半神的程度。 不过,打到这样的敌人,才有意义不是。 “贯穿,,气贯长虹!”马超微笑着双手一转,旋转之中的长枪骤然停止,或者说旋转的速度太快了,所以看起來几乎沒有旋转一般而已。 整枝长枪化为了一道白光,攻击距离居然骤然提升了两倍以上,并且直接朝着关羽的咽喉要害刺了过去。 “果然有古怪,分久必合,,秦统天下!”关羽嘴角一翘,显然已经预料到了马超这一招的古怪,双手一抖,五把大刀转眼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起來。 “锵!”地一声,马超致命的一击便被关羽避开,而关羽的大刀仅仅少了一个残影,剩下四个依然朝着汇聚点砍去。 这个汇聚点,就是马超的项上人头。 “不是普通的残影技!”马超双眼一瞪,右手就是一拉,将飞刺出去的长枪拉了回來。 原來,马超的长枪是有特别构造的,枪杆处有一个旋钮,一旦打开就会自中间分开成两段,并由一条精钢锁链连接两头,锁链拉到一定程度,枪尾部分隐藏的第二个枪头就会随之弹出來。 这就是马家,应该说是马超专用的奇门兵器,,双节枪。 伏波将军马援,善用大刀、双锤和长枪,只可惜后人不肖,能够尽学马援武学的一个都沒有。 马腾善用大刀,马家刀法自然是出神入化,这和他性格沉稳有关。 马超却是天生好动,好动者沉不住气所以讨厌大刀,喜欢长枪的同时却又喜欢很暴力的双锤,只是偏偏又讨厌双锤的沉重,沒办法灵活挥洒。(..info无弹窗广告) 于是双节枪这个新概念的齐门武器,就在马超的烦恼之中诞生了。 需要的是时候双枪合一,作为长枪使用,‘一寸长一寸强’以中等距离灵活杀敌;必要时双枪分离,从近距离屠杀两侧的两兵;遇到难缠的敌人时,以锁链作为媒介,使用飞枪技巧将射程提高两倍以上,攻击被小兵牢牢挡在后方的主帅。 这就是双节枪的真正使用方法,可以说完全是根据战场的实际情况,开发出來的一种奇门武器,而这种奇门武器,目前能够真正玩转的,估计也只有马超一人。 “小子,挡不住的可是会死哦……”关羽虽然对马超手中的双节枪也挺有兴趣,只是手中大刀眼见就要砍到对方,所以无所谓地喊了句。 “放心,小爷我命硬,沒那么容易挂掉!”双枪顿时被关注了真气,完全沒有前奏就旋转了起來。 “扫荡,,死亡圆舞!”这招本质上,就是利用枪身的高速旋转,以枪头割开敌人的身体,用來屠杀两侧的敌军士卒效果是绝佳的。 只是这次马超沒有按照习惯那样将两把枪身放在身体两侧,而是举起來放在自己的正前面。 “锵锵锵锵……”地四声,关羽的大刀剩下的三道残影也依次消失,而最后一击的实体,也被反震了回去。 两把长枪的高速旋转造成的离心力,同时作用在偃月刀的刀身上,这样的威力虽然不能毁掉或者击飞偃月刀,但弹开还是可以做到的。 “双龙出洞!”马超策马向前,双枪的枪身转眼已经來到了他的双手,并且在第一时间旋转了起來,杀向了近在咫尺的关羽。 “赢了!”关羽胸前大开,到处都是可以攻击的破绽,马超自信可以在对方还沒有反应过來之前,将对方刺杀。 “锵……”地一声,他愣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大刀会在这个地方出现……”腹部传來阵阵疼痛,马超明白,自己的腰间被砍中了。 砍中自己的不是别的,正是对方手中的偃月刀。 “纵横之术,,近交远攻!”关羽看着马超,淡淡说道。 “绕了一个大弯啊……”只听关羽的话,马超已经明白了。 关羽在大刀反弹的第一时间,两手换转,大刀向后画了一个弧线之后,从左下方出现,朝着马超腹部砍去。 “说到底,是你被胜利蒙蔽了双眼,你还是太年轻了……”关羽将马超提了起來,往后扔了过去。 的确,年轻了一点,不过如果能够慢慢改进,几年之后或许是一名超级猛将,这样的人才,就算不能用,也不能便宜了对方。 马超身穿铠甲,关羽本來就留了一手的上斩当然不能造成太大的伤害,因此被魏军捆绑的时候,回头悻悻说了句:“我今年三十岁了……” “某说的是你的心理年龄,而不是说你的实际年龄……”关羽沒有回头,只是淡淡说了句。 “且……”马超很想暴起痛揍关羽,只可惜如今不仅被牢牢绑了起來,而且还被四个士卒用刀架在脖子上,就算想动都能动弹,只能嘀咕了一句抱怨一下。 “将公子还來!”这个时候,朝廷大军之中又有一骑飞奔而出,他就是马超的忠实部下,,庞德。 “乱了,都乱了,先是马超,又是庞德,这些赤佬还懂不懂什么叫做军纪军规來着,!”司马懿好不容易冷静了一点,结果又因为庞德的擅自出战而暴怒起來。 “鸣金,今天就算不打,也不能再任由他们这样胡闹了!”司马懿立刻对身边的亲卫下令,此刻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在这样下去,己军就算不输也得输了。 “当当……”金钟的声音不断传出,很快就传到了朝廷军的阵地之中。 “令明,军师下令撤军了,快回來!”一听到鸣金声响,张辽便对已经飞奔而出的庞德大吼一句。 “公子在敌军手中,若不能就会某还有何脸面去见马老爷子,,况且他司马懿一个外來户,凭什么指挥我们,!”庞德不以为然,继续朝着敌阵冲了过去。 “这……”张辽很想说他几句,可一看周围的将领居然都沒有要走的意思,心中不由得暗叹:老大啊!你为什么走了之后,要我们务必听这个小鬼的命令啊…… 虽说吧!这朝廷和军队是分开的,换言之张辽他们效忠的对象只是吕布而不是朝廷,而朝廷可以对政治进行指手划脚,但对军务他们沒有任何指挥的权利。 然而司马懿到來之后,这个明显属于文官系统的家伙,居然被提拔成为武职的司隶校尉,而吕布居然通过了这个任命,同时,在南下攻打荆州的时候,居然还勒令留守的各部大将听从司马懿的指挥,这就直接导致了不少宿将对这个‘外來户’的不满。 此刻,不过是压抑的不满的终于爆发的一种表现罢了。 “算了,马超虽然确实莽撞了点,但也算是难得的大将,就这样让对方俘虏了,也确实不妥,况且马腾镇守凉州,若是知道自己儿子被魏军掳走,自己却眼睁睁看着不作任何反应的话,只怕立马杀入长安找自己问罪了……”张辽仔细权衡了一下,最后给自己找了一个不听命令的借口。 而庞德那边,刚刚策马接近马超,关羽却是在一旁闪了出來:“要救马超,先过某这一关!” “关将军,你一个成名的猛将与这小孩子厮混有啥意思,且让某张辽來会你!”张辽此刻也是策马而出。 就他认为,虽说关羽先前和马超打过一场应该累了,但他不认为武艺比马超略微不如的庞德能够打得赢关羽,所以为了能够让庞德顺利营救出马超,只能硬着头皮策马对上了关羽。 “你就是击伤徐晃的张辽,一直以來我都好奇谁那么大能耐能够伤到徐公明,原來就是你啊!也好,且让羽好好会会你!”关羽虽然提到徐晃的时候,脸色有点黯然,但得知对方是曾经击败徐晃的张辽的时候,体内武人的热血也是难以忍耐的兴奋。 “文远将军,谢了!”庞德哪里不知道张辽此举是为自己而做,于是谢了一声,策马继续跑向马超。 “既然关羽将军沒空,那么且让某來会会你好了!”只是这个时候,一个蒙面将领飞奔而出,手中大刀挥向了庞德。 庞德也不是吃素的,面对迎面而來的一刀,立刻提刀硬挡,两刀“锵!”地一声交错而过,顿时他感到虎口一阵发麻。 而蒙面将领第一时间却策马回阵,仿佛是笑吟吟地看着庞德,之所以说是仿佛,只因为他蒙着脸,根本不知道他蒙面下的表情,所以庞德只能大概那么认为。 “有点本事,不知阁下高姓大名……”庞德也是有了棋逢对手的感觉,要不是救人要紧,只怕还真想和他好好较量一番。 “在下东方复,关将军麾下一名小小的校尉罢了!”蒙面将领淡淡说道。 “校尉,就你这样的身手居然只是一个校尉,不如來朝廷这边吧!我包你当上一个能够自领一军的大将军!”沒想到,庞德就这样在阵前进行招降了。 “魏王与我有大恩,某生死魏国兵,死是魏国魂,此生在世,无怨无悔!”沒曾想到,东方复却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 “果然是好汉子,下次有机会,你我在好好比划一番……”庞德笑了笑,策马飞奔而去。 “今天,你就别指望可以离开!”见庞德策马朝着自己的而來,东方复当然不会让他穿过自己去后方救援马超,于是也朝着他策马而去。 然而,双方就要接近的时候,庞德一扭马头,整匹马向侧身跳了一下,让开了去路,而在庞德身后,一名中年大将杀了出來。 “令明你且快点去就马将军,这里就交给我严颜了!”原來,在东方复出來的第一时间,在朝廷军中,严颜这位蜀中老将也按耐不住,冲了出來。 “就你这个老东西,也敢出來丢脸,其让某李通來会你!”关羽麾下第一号大将李通也在坐不住了,第一次登上了单挑的舞台上。 “哦,已经开始打起來了吗?有沒有我的份!”地平线那边,传來了一声爆吼,一名骑在紫金色骏马背上的大将已经朝着这边策马而來。 “吕布!” “吕布!” “是吕布,吕布來了!” 两军士卒看到了越來越近的吕布,不由得大叫起來,这位曾经在虎牢大显神威的超级猛将,居然在这一刻赶到了。 好久不见的吕布也算是比以前稍有变化:胯下的坐骑已经换成了紫金赤兔马,这匹马是赤兔马和蒙古种马交配后的产物,是众多后代里面无论耐久力还是爆发力都达到一个可怕程度一匹,至于原來的那匹赤兔马,因为已经年老,所以安心放在马圈里面养老了。 手中的方天画戟已经回炉重铸,因为用煤炼钢的方法如今已经开始不是秘密,所以百炼钢、合金钢什么的虽然朝廷还沒办法大量制作,但回炉重铸一柄奇门兵器倒不算太难。 新出炉的方天画戟比以前重了二十多斤,长度有所增加,更重要的是钢铁的耐久度和锋利度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这柄新出炉的方天画戟在吕布手中挥舞了一番之后,被命名为神鬼方天戟。 顺便值得一提的是,同样更换了武器的还是张飞和关羽,两人一个换成了神鬼丈八矛,一个换成了皇龙偃月刀; 之前关羽之所以沒有拿來使用,只是因为皇龙偃月刀刚出炉不久,关羽还沒办法很好的磨合,所以在战场之上就不拿出來炫耀了,毕竟这可是致命的。 至于心法,吕布也更换了,在将张辽的家传心法练到巅峰的时候,张辽也自认为沒办法再教给他什么了,以吕布的实力,学习这种只比基础心法高尚那么一丁点的东西,简直就是辱沒了他。 而这个时候,大概是出于拉拢的意味,刘协通过宗正刘铮,将大汉皇家心法《天罡霸气诀》交给了吕布,同时也庆幸,还好宗正这边还有修习,而且还有存底,否则当年的皇家书库失窃案,对大汉朝廷而言就真的损失太大了。 吕布的确是修炼的天才,一本《天罡霸气诀》不到三个月就练到了第五层,这还是在他早已破了童子之身,身体阳气不足的情况下练到的这个程度,一年的时间里,吕布就将这本心法练到了第八层的高度。 到了这个高度,吕布已经不需要禁色了,只可惜他体内的阳气过盛,阴阳交融的时候会因此将女子排出的元阴彻底吞噬,所以阴阳就得不到协调,换言之就沒办法有生命的出现。 进一步说,吕布除非放弃这本心法,否则他是绝后定了,毕竟就算现在,他的膝下也只有一个名为吕雯的女儿,却是一个儿子都沒有,或许,将这本心法交给吕布的时候,刘协也是一开始存了这个想法的吧! 接到魏军开始开拔进入长安的第一时间,吕布就将襄阳交给了阎行,自己策马带着一百个亲卫飞奔而回,只是一百亲卫胯下的西凉军马哪里比得上紫金赤兔,不过是跑了一里路,他们就被吕布远远甩到了后面,因此,就在这个战场上,出现了吕布单骑驾到的这一幕。 第二十九章 长安激战斗战迭起(三) “那不是关羽吗?听说你的武艺也不差啊!要不要和我玩玩!”吕布越來越近,双方的情况大概也看出來了。(..info无弹窗广告) 张辽是朝廷军的主帅,而魏军的主帅是中阵的那个中年武将,不过能让关羽当副将的话,这个的地位估计不会地,那么他应该就是汜水关前瞬杀华雄的那位黄忠了吧! 不过既然是张辽是主帅,那么岂能参与这种两军对战的单挑,所以吕布如今虽然身份是朝廷军最高军事统帅,但在这场战斗之中是援军身份,所以相比自己,张辽对这场战役的意义更为重要。 所以,他宁可自己对上关羽,也不会让张辽和关羽打的。 “云长有沒有兴趣妾身不知道,但妾身倒很有兴趣和你打一场,怎么样,想要报虎牢关前的仇吗?”不等关羽答复,一骑飞奔而出,迎向了吕布,却不是天下第一猛将的田豫有是谁。 “我道是谁,原來是你啊!听说你生了两个孩子,不知道身手会不会因为生育而下降了!”吕布哂笑着策马而去,却是沒有和田豫作战的意思:“关羽,说吧!要不要和某來上一场,!” 比起所谓的雪耻,或者所谓的天下第一之争,吕布如今看的很通透了,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但若放任关羽和张辽打下去,情况会很不妙。 “田将军既然有兴趣与你一战,某可不敢抢,须知在军中,田大将军的雌威可不是我们这些小将可以比拟的……”关羽微笑了一下,继续与张辽对攻了一轮,完全无视吕布的邀斗。 吕布不笨他也不傻,难道他就看不出张辽是敌军主帅,只要把他挪倒了,那么对方六万骑兵自然会士气大跌,而且届时失去了总指挥,混乱之际还不是任由自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既然如此,干倒张辽,才是最迫切需要进行的事情,和吕布的决斗虽然心里也很期待,但如今还不是时候。 而张辽此刻也沒有打算和关羽正式决战,和他战斗不过是为了拖延关羽不让他打扰庞德救人罢了,所以每一招都并不是倾注全力的一击。 也正因为这样,在别人眼里张辽和关羽你來我往打得华丽无比,丝毫沒有之前关羽对马超时,仿佛就那么一眨眼就分出胜负的无聊。 而实际上,真正的胜负其实本來就是在三四招之内分出的,像这样你來我往的,其实连切磋都算不上,姑且算是和走街卖艺差不多就是了。 “既然吕布到了,那么也该是认真的时候了……”本來还想和张辽玩玩,但现阶段看來必须快一点拿下眼前这位了。 吕布,战斗力比以前提升了不止一倍,田豫,还是他的对手吗? “斩断一切,,青龙怒!”关羽大吼一声,朝着张辽挥刀砍了过去。 青龙怒便是青龙吞月的最终升级版本,将真气完全附加在手中偃月刀之上,不仅以刀身劈砍敌人,附加在其上的真气也会外放杀伤敌人,有效杀伤范围可以达到五米。 “我乃柱石,,天堑岩壁!”张辽的型总算是得到了确定,他是一名统军帅才,他主攻的方向是守,只要他在,纵使敌军挥军千万,亦别想从他面前通过。 战场之上仿佛在下一秒升起了一道万丈岩壁,挡住了关羽的青龙去势,关羽此刻就算青龙怒意再盛,也是奈何不了这个岩壁半分。 “时隔数年,别以为某一直停留在当初那个弱不禁风的水平!”挡住了关羽那全力一击,张辽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以前你是怎么样的某却是不曾见识过,不过就算如此,你还远远不够看!”关羽虽然多年的磨砺已经磨平了不少的棱角,但那天下无双的傲气,却仿佛深入骨髓一般从來都沒有真正消散过。 “无视防御,,青龙灭却斩!”正如同每一个枪手都会有连刺技和乱舞技一般,每一个刀手都会有连斩技和一击技,关羽这一招,其实就是一种一击技,力求的就是无视对方防御给予敌人一击必杀的斩击。 “刚好,也请关将军你试试某完成版的终极必杀好了,苍穹怒!”放弃了全身的真气防御,将全身真气集中到了双手和大刀之中,当年张辽能够打败比他强上两线的徐晃,靠的就是这一招。(..info好看的小说) “这招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的样子呢……拼了,真?青龙灭却斩!”这一招,是在最强一招基础上,升级而來的改良版最强一击。 虽然听起來有点前后矛盾的意味,但这一招是放弃了全身防御换來的杀伤力,因此杀伤力是提升了,但防御力却是下降了。 换言之,若非打算拼命,这招一般情况是不会出现在对战之中的。 两兵相交,一声惊天声响传遍了神州大地,就连远在长安城内城的司马懿,都不得不捂住耳朵來减少这传來的声浪。 两刀交错的地方,一道白光闪耀而起,将两人完全覆盖在了里面,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两人的真正情况,于是纷纷放弃了身边的对手,看向了两人这边。 白光过后,两人鲜血淋漓的站在了大家面前,两人如今正在大口大口的呼气,脸色极其的苍白。 “沒想到居然是不分胜负……”关羽笑了笑。 “苦练了七年,沒想到也不过是和关将军打平而已,对某而言却是一个打击啊……”张辽也是微微笑了起來。 两人此刻是英雄惜英雄,油然升起了一种知己的心情。 然后,微笑着,双双掉下了马…… “不好,快,快去将关(张)将军抬回來!”见双方一起跌下马去,黄忠吕布立刻大叫一声。 双方很快就出了士卒來到阵前,在互相警戒的情况下,沒有将对方大将俘虏的意思,只是匆匆将己方受伤的大将抬了回來。 “主席,有负所托啊……”大概是知道自己已经被抬了回來,來到黄忠面前的时候,关羽微微睁开了眼睛,朝着黄忠笑道。 “好了,你就好好回去休息吧!不管如何,这次你算是立了大功了!”既然这小子还有力气笑,那么黄忠也觉得这小子估计是沒有什么问題了,于是叫人抬下去好好救治。 至于张辽,他被抬回來的时候,却是一点意识都沒有了,当然,他并非死去,而是伤势太严重,出于的身体自我保护,所以他暂时昏迷了过去。 不过当麾下士卒汇报他沒有死掉之后,吕布总算是微微松了口气,随后,以连刺技击败了眼前的田豫。 “我可是连乱舞技都沒有还沒有用出來呢……难道这七年的时间里,你都沒有好好修行过!”看着跌下马去,虎口已经破裂的田豫,吕布以轻蔑的眼神看向了她。 那眼神,充满了不屑与傲气。 田豫苦笑着摇了摇头,起身上了马,然后转身离开了,临走之前,淡淡说了句:“比以前进步不少了呢……” 其实并不是吕布强悍到了田豫难以抵挡的地步,而是很神奇的,田豫在生产过后,那怪力居然就这样消失了。 如今能够继续为将,只是因为怪力还沒有完全消失,剩下的多少也让她比一些猛将强上一些,再加上《浑天心法》已经到第八层,综合战斗力而言也算是一名超级猛将,所以才继续在军中听用。 但失去了怪力的她,如何还能是天生神力,外加心法大成的吕布的对手,能够保持生死战之中四招不败,已经算是奇迹了。 “抱歉,我这天下第一的名号被别人夺走了……”回到阵中,田豫嬉笑着对黄忠做了个鬼脸。 “好好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來就好……”黄忠作为张铭的隐性大哥,田豫便是他的弟媳,都是一家人,黄忠此刻自然明白她表面上嘻嘻哈哈的,心里只怕此刻已经是泪水泛滥了。 田豫告辞黄忠回到自己的部队前,而黄忠作为兄长,在眼见吕布开始朝着朝廷军阵那边跑去,就要完全接手敌军的指挥权,他便策马飞奔而出。 “某乃魏军主帅黄忠,吕布小儿,可敢与某一战,!”黄忠大吼一声,手中大刀已经是朝着吕布劈砍了过去。 “正好,且让某好好会会你!”吕布笑了笑,改变了方向朝着黄忠杀了过去。 己方主帅张辽伤重被抬回去救治。虽然自己也能够发号司令,但若能够击败对方的主帅,那么战场情况只怕也能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于是吕布干脆放弃了统兵出击,转为与黄忠來上那么一场。 这个时候,场上其他人的胜负也依次分了出來: 东方复一刀砍伤了庞德的腹部,但庞德也不差,大刀砍伤了东方复的肩膀,只是眼见马超已经沒有了身影,无奈下只能策马返回了己方阵中。 自己已经那么拼命了,就算遇上马腾老爷子,自己也能够交代了,庞德下马接受士卒们的救治,一边暗暗在心中说道。 李通和严颜打成了平手,或者说严颜这个老将实力略胜李通半筹,结果就是两人双双下马,坐骑却是已经在战斗中被砍杀。 只是不同的是李通是被士卒抬回去的,而严颜还能一步一步挪回己军的阵地,然后换了一匹马之后,艰难地坚守在指挥的第一线上。 马岱需要压阵,心情虽然是最焦急的一个,但为了西凉军的稳定,所以他一直沒等出动战斗,如今严颜已经回來压阵,他总算是可以出阵一战了。 原本太史慈打算出阵好好打上一场,可临出动的时候,一个将领制止住了他:“太史将军,今天你风头也出了不少,也该让我们这些新人露露脸了吧!” 说完,不顾太史慈的不爽,径直策马飞奔而出。 他便是李典的族弟,在历史上曾经击败过吕布的李进。 只是因为历史上只有只言片语,所以很难下结论到底是他率军击退了吕布军呢?还是他在和吕布的单挑之中,打败了吕布。 不管如何,李进都可以算是三国时期一个被埋沒的英雄,只是在这个时空,因为张铭的发掘,他登上了历史舞台。 今天,就是他正式在这个舞台上露脸的时候,只是对象并非吕布,而是汉军大将马岱。 第三十章 长安激战斗战迭起(四) 看着李进策马而出,一旁的黄忠有点黯然。 诚然,以李进对付马岱自然是最佳的选择,李进的战斗力他看过,不在自己之下,只怕和眼前的吕布都有得一拼。 然而他最希望看到奋勇出阵,与马岱來上一场的,是他的儿子黄叙。 望子成龙那是作为父母最希望能够实现的目标,黄叙跟他学艺多年,又和张珑切磋了多年,塞外大大小小战役多少也经历了一些。 虽说这正规的华夏战争和对蛮夷战争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但黄叙也不应该会怯场才对,而且马岱他粗略评估了一下,就战斗力而言黄叙并非不是他的对手,至少安然返回,积累一下战场单挑经验也好。 于是,黄忠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阵中的黄叙。 只见黄叙手持大刀,焦急地看向他这边,仿佛随时都要出阵一般。 黄忠明白了,黄叙并非是怕马岱,而是担心自己,大概是为了以免自己的战斗出现什么意外,所以黄叙已经做好了随时支援自己的准备。 或许,李进也是看到了这点,才会出阵对战马岱,为黄叙前來救援,减少一些外部压力吧! 不行啊……孩子在看着自己,当老爹的,总不能在儿子面前打败仗吧!这样以后,还怎么有脸在他面前说教。 “考虑完了吗?”蓦然间,吕布淡淡说了句。 “已经看出來了啊……”黄忠苦笑着回答。 “当老爹的也不容易……不过,你我如今可是在生死对决之中,分心真的可以吗?”吕布淡淡笑道,就黄忠之前的状态,他就是不用天崩地裂这招乱舞技,只怕都能将黄忠击败了。 “黄某谢过温侯的宽容,不过托刚才的福,心里总算是放下了一些东西……”黄忠淡淡笑了笑。 孩子长大了,懂得担心自己了…… 放下了心中包袱的黄忠,已经不再畏惧死亡,或许沒能看到那个‘弟弟’统一天下,登上皇位的情景会有所惋惜,但儿子已经可以独立了,自己这个当老爹的任务总算是可以完成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人一不怕死,这气势也自然上升了许多。 黄忠就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天的气势。 就杀人和经历的战争而言,他绝对不在吕布之下。虽然明面上的战绩几乎沒有多少,但若是深入蛮荒之地,只怕那些蛮夷部落一听到‘射日神将’大名,都会落荒而逃了吧! “吕布小儿,來吧!”黄忠策马后退了几步,转身朝着吕布杀了过去。 “据闻阁下的武艺在张铭军中一直都是最强的,能与阁下切磋,也算是某的荣幸!”吕布也是在黄忠转身的第一时间转身跑了几步,然后才策马转了回來,面向这黄忠。 几乎在第一时间,双方都策马奔向了对方。 和之前那种卖艺式的你來我往不同,此时此刻的两人,要动真格的了。 “大刀不过是横劈直砍,大巧不工,既然如此……”短短一秒钟的时间里,吕布已经在心中计较了一番,手中长戟一舞:“群魔扑杀!” 魔鬼为什么要扑杀,只因为前方有值得争抢的猎物,为何要争抢,只因为魔鬼的数量太多了。 吕布手中的神鬼方天戟仿佛化为了一个个上古魔神,随着吕布的挥舞以四面八方之势朝着黄忠的各处要害杀了过去,戟影重重,叫人看不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有意思……”黄忠笑了笑。 他当然明白吕布为什么要用这一招,正因为搞不清楚对方真实的目的,所以权利格挡是必然的,然而大刀笨拙并不适合挪动,些微的迟疑就可以要了自己的小命。 只是,老夫也不差啊…… “不留活口,,霸刀纵横!”重重刀影铺天盖地出现在黄忠的面前,朝着那些魔神砍了过去。 这招说穿了很伤身,借助抖刀决将手中大刀极速抖动,幻化出众多刀影,然后借助真气外放的诀窍,将这些刀影铺天盖地地挥舞出去,这样做只有一个后果,就是视线所到之处,刀影密布,所涵盖之处,敌军一个不留。 “当……”地一声,吕布与黄忠交错而过,第一回合就这样结束了。 “居然将真气外放做到这个地步,黄将军不愧是积年老将啊……”吕布淡淡一笑,浑然不顾胸甲出现了一道深约半寸的刀痕。 “温侯的真气也非常霸道,若沒有猜错,应该是极阳极其霸道的《天罡霸气诀》吧!”黄忠淡淡一笑,也沒有理睬腹部多了一道小伤口。 “哦,你知道这个心法!”吕布倒也來了兴趣,准确的说他沒料到黄忠居然会懂得这一套皇家秘藏的高级心法。 “曾经听说过,只是温侯膝下貌似还沒有子嗣,为了温侯百年计,黄某奉劝温侯还是最好废除这个心法好一些,至刚至强总是有代价的……”大概是觉得有离间的机会,黄忠不失时宜的奉劝了一句。 “不必将军劝说,某当然明白这个心法的副作用,只是吕某痴迷武艺大半辈子,已经看透了一切,不断突破武艺的巅峰才是某如今最高的追求,为此就算有所牺牲,吕某也是无怨无悔……”吕布抚摸了一下手中的长戟,眼神里已经满是坚定。 “既然温侯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黄某再多劝,就显得自己太沒趣了,我们继续吧!”心中虽然对此有点可惜,但如果能在战场上杀了吕布,其实也不算坏。 “对方对刀的使用已经到了巅峰,已经不能以常理计较,既然如此……”吕布好好的回忆了之前那一击,然后嘴角一翘,策马飞奔而去:“螺旋灭杀!” 吕布常用的一招名为‘螺旋突刺’,以前曾经说过,这招的威力在于强烈的螺旋冲钻,破开对方的防御直接刺杀敌将。 而‘螺旋灭杀’则是升级版本的‘螺旋突刺’,和‘突刺’不同,‘灭杀’经过内力的强化,在出招的瞬间,仿佛就像是消失了一般,只见白光一闪,长戟顶部的枪头就已经刺穿了敌人的胸膛。 黄忠也不是浪得虚名,当他看见吕布将内力灌注在手中长戟之上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一招只怕非常不简单。 虽然不知道敌人究竟打算用何等招数,但黄忠知道这一招可能有点难以避开,干脆不直接硬拼,只是双腿夹住胯下的老伙计逾辉,身体倾斜了一下。 逾辉不愧是黄忠多年的老伙计,只是这样一个动作,就已经知道黄忠的意思,下一刻,它就顺着黄忠侧身的方向侧躺了下來,而吕布这仿若电光一闪的突刺,仅仅擦着黄忠的头盔而过。 黄忠嘴角一翘,暗道:吕布果然神勇,就刚才那一招而言,就自己那点本事估计要挡下來的话,不付出一点牺牲只怕很难。 说穿了,《霸刀决》很强悍,但毕竟这是一种对刀意的感悟,而不是一门真正的内功心法。 轻轻抚摸了一下逾辉,它便仿佛通了人性一般翻身而起,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一人一马已经合为一体了一般。 “别人都说胡人的骑术最为强悍,如今一见,黄将军的马术只怕也不遑多让啊……”吕布不由得一番苦笑,就刚才那一招,他有十成的把握可以留下黄忠,可沒想到却被对方用简单的骑术给破除了。 不过也是,突刺类的攻击,整个攻击过程都是走直线,只要大概知道方向及时避开的话,还是有很大的几率可以避开的。 只是要拿捏住那个时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而且黄忠的骑术,在吕布看在起码还在自己之上,至少也高出那么两成。 他是怎么练的,按照情报,他小时一直住在南阳,之后在张铭麾下也沒有离开过徐州和兖州的记录,最远也不过是讨董之战來到洛阳以北而已。 那么精湛的骑术,吕布可不相信黄忠随便练练就能练得出來,这需要的不仅仅是骑士的技巧,更需要马匹与人的配合,这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得出來的。 “來而不往非礼也,温侯,该结束了……”黄忠舞了舞手中的大刀,看向了吕布。 “是啊……该结束了!”吕布微微一笑,也挥舞起了手中的长戟。 一方即将使出一击技,而一方即将也要使出乱舞技,切磋的时间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就是看谁更强悍,谁的招数更具杀伤力了。 “一刀两断,,真?霸刀灭绝!”当日在汜水关,黄忠一刀毙敌的时候,用的是‘杀绝’,而‘灭绝’其实就是‘杀绝’的进化版,至于前面冠上‘真’这个字,只能说明黄忠此刻已经打算放弃防御,将浑身最霸道的气势,最强的一刀,凝聚在了这一劈砍之中。 “敢拼命的,不止你一个,真?天崩地裂!”吕布也不示弱,浑身真气凝聚在手中神鬼方天戟之上,使出了他最强的一招乱舞技。 一时间,一边仿若世界末日,天崩地裂不得安宁;一方仿若神龙怒吼,荡尽胆敢阻拦它的一切,纵使是造物神,胆敢阻挠它也要被它所杀。 “噗嗤……”很意外的,在大家预料之中出现的强烈声波居然沒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什么东西被切开的声音。 是吕布,还是黄忠。 因为双方那全力的一击,不仅白光四射,而且飞沙走石,根本看不清到底是谁输谁赢。 一时间,双方正在对战的武将都放弃了战斗,专心看向那边。 烟尘慢慢消散了…… 吕布,沒有了一条胳膊,左手齐齐被砍了下來,若非猛地侧身,只怕此刻已经被斩成两半。 黄忠,方天戟从右肺直插而入,贯穿整个身体,而当吕布拔出方天戟的时候,方天戟两侧的弧形刀刃又进一步扩大了黄忠的伤口。 虽说是沒有伤及心脏,但这个年头,那么重的伤只怕很难再存活下去。 用一只左手,换取敌军主帅的陨落,到底值不值。 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一个巅峰武者的下岗,这到底值不值。 大家都在计较着,却是谁也不能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第三十一章 长安激战斗战迭起(终) “居然只差那么一点小命都要被你夺取……”吕布仿佛那掉在地上的胳膊根本就是不是自己的一般,只是将插入黄忠体内的方天画戟抽了回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要命的攻击,为的只是两败俱伤吗?自古以來多少人有这个想法,可临到真要拼命的时候,总是会出现一丝犹豫。 当然,这并非是这个人的怯懦,而是人类对生存的一种本能的渴望。 而你……居然能够彻底放弃这种渴望,一心一意只想将某杀死吗?” 就当前而言,吕布只要在抽出画戟的时候那么一转,那么黄忠就算是小强命,又或者张铭麾下医匠的治疗能力多么高超,到了那地步什么都沒用了。 只是对于吕布而言,能够真正放弃本能的求生渴望,这样的对手,值得他保留足够的敬意,须知之前自己若非本能地侧了一下身体,只怕如今自己已经被砍成了两半。 对方的大刀劈砍速度,比自己快了半拍。 “父亲!”黄叙大叫一声,从魏军阵中直冲而出。 吕布沒有截击他的意思,只是策马转身,对着已经到达黄忠这边的黄叙说道:“赶快送他回去救治,若相传的华夏医学系已经能够缝合内脏和伤口的消息不假,黄将军或许还有救……” 來到自己的胳膊前,用长戟一挑,胳膊就飞向了己军的阵中,一名士卒乖巧地接了过去,也不管恶不恶心,稳稳地抱在怀里。 “只是不知道,这断了的手臂,还接不接的回去……”吕布不由得有点黯然。虽然以他现在的实力,战斗中少不少胳膊沒什么太大的区别。 只是少了些部件,这日常生活就变得麻烦了不少。 “咳咳……”黄忠此刻吐了一口血,在昏迷之中清醒了过來。 “父亲,你还好吧……”黄叙见父亲又醒了过來,原本哀伤的表情立刻缓和了许多。 “你还打算将你老子放在这里多久,立刻安排医匠救治,记住了,老子是ab血型的!”黄忠看着黄叙的表情,心中一暖嘴巴上却是笑骂道。 其实说真的他也是暗道自己果然幸运,吕布那一招,居然只是从他的肺部边缘擦了过去,并沒有对心肺造成影响,只是洞穿了肋骨,加上这样被别人开膛破肚的,难受点那是正常的。 黄叙大喜,因为他知道老爹还能够开玩笑,那么伤势只怕不算太危险。 “温侯,现在立刻将您的手臂冰冻起來的话,至少可以保证顺利接驳手臂的成功率;而且,若问候不嫌弃,我军的军医可以帮温侯进行接驳手术!”黄叙也明白刚才吕布的长戟只需旋一下,老爹就算再强也得挂掉。 很显然,自己一家欠温侯一个情,正好吕布也有需要,所以权当是还人情了,至于私自调用军医为敌军医治会有什么下场,黄叙觉得只要老爹还活着,张铭或许是不会介意的。 就算介意,自己一力承担也就是了。 “哦,魏国的医术已经达到这样的水平了吗?有意思,就让你们医治好了!”吕布一听,心中也是有了一些安慰,于是对身边的亲兵大叫:“听到沒有,立刻找一块冰块,将某的胳膊冰镇起來!” “是!”抱着胳膊的士卒欣然领命,立刻回营去取硝石去了。 不知道几年前,当魏国出现了一种夏季食品冰淇淋之后,很快就被别人探清的制作工艺,而最让人称道的,就是制作者居然用硝石就让一盆清水结成冰块。 多亏了这个秘密的泄露,各地诸侯甚至是世家大族在炎热的夏季,也不担心冰窖里面的冰块用完了,只是硝石的价格凭空提高了30%,大量使用黑火药的袁绍当时一度心痛得要紧。 “当当……”的钟鸣不断传出,吕布总算是发现了这个声音。 “鸣金,要收兵了吗?话说,这个声音貌似之前我來的时候就有听到……”下一刻,吕布怒目看向了在场的众将。 “温侯,别怪他们,是我放纵他们的,咳咳……”张辽此刻总算是稍微恢复了意识,起身淡淡说道。 “我军大将马超在和关羽的战斗中被俘,末将觉得马超也算是一个人才,在若干年后温侯年老之时,可用作为第二代武将,作为承接第一代到第三代年武将过度的使命!” “算了,你别给他们说好话了!”两人相处久了,吕布难道还不知道张辽说谎的时候,眼角会朝斜上方看去。 “一定是他们这些家伙不服司马懿那家伙,加上自负自己天下无双,所以无视军令直接冲去救人了对吧! ……说真的,文远你太不适合说谎了,甚至帮着隐瞒一些什么都很难!” “走了,收兵!”吕布大叫一声,士卒们则是虽然千万般不同意,但在吕布经久不衰的威名下,也是乖乖随着吕布进入了长安之中。 至于魏军是不是会趁现在出击,这个已经不需要担心了。 地方主帅已经伤退,在还沒有恢复指挥能力以前,对方不会对长安做出进一步的攻势了。 “军师,趁机攻打长安吗?”一名参谋问了问正在马车上的戏志才。 “今天就这样吧……來日方长嘛……”戏志才闭上眼睛,进入了睡眠之中。 双方其实都沒有输,只是此刻再谈胜负,就太煞风景了。 此刻的双方,无论是大将还在士卒,那浓郁的战意已经在比斗之中消散殆尽,却是再也提不起奋勇作战的心思了。 而且沒看到那些恶魔们,此刻也是乖乖地一动不动吗?若是放在以前,只怕早就冲出去大战个三百回合了。 傍晚,魏军军营之中。 “看样子,你还沒那么容易挂掉呢……”戏志才和郭嘉一同來到了帅帐之中,黄忠的手术已经完成,此刻正在休养之中,不过麻沸散的效果已经消失,所以黄忠已经恢复了意识。 “哈哈……就吕布小儿那点本事,怎么可能杀得了老夫,三天后,老夫自然生龙活虎地,将整个长安打下來!”黄忠此刻完全沒有身为伤患的自觉,骄傲的叫嚣着。 “好痛……”突然身边的一个医匠故意碰了碰黄忠的伤口,那痛入骨髓的感觉立刻传播了黄忠的全身,饶是他百战之身,此刻也是痛不欲生。 “知道痛就好,还三天,一个月内不准动武,另外三个月内不准剧烈运动,而且以你现在的伤势,就算恢复了,战斗力只怕也要下降一两成!”医匠拉下口罩,这个医匠居然正是华夏大学副校长,医学系主任,主讲教授华佗。 “无妨无妨,老夫年纪也大了,这些动武的事情交给后生去做就好,说实在的,老夫也是将这次出征,当成是此生最后一次出征了!”黄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大咧咧的说道。 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停在周围探病的人耳中,哪里不知道黄忠已经打算好好坐在办公室做事,从此不谈武事了。 之所以会这样,看來根本原因,是他的儿子黄叙已经成长到可以慢慢脱离他的扶持的程度了吧! 不由得地,大家看向了一旁的黄叙,黄叙大概也知道大家的意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腮帮子。 “吕布那边怎么样了!”黄忠笑了一阵,问了问华佗。 “某大弟子已经前去治疗,若沒什么意外,如今应该已经治疗结束才对!”华佗看了看时辰,回答到。 “就算接回去,只怕以后吕布的左手力量也要大跌,能够将他的战斗力拉下來一些,某这次受伤也不算亏了……”黄忠淡淡笑道。 这个天下,除了那怪物一般的张三小姐,如今只怕最强悍的就是吕布了,而且张三小姐的怪力也很不稳定,有田豫的案例在,谁知道张茹会不会在以后再生育之后,那一身怪力就此不见了。 之所以如今生了张苞都还沒有消失,大概是因为张胜张赢两兄弟如今已经是天生神力,而张苞并未遗传张茹的怪力,换言之,当儿子继承了母亲的怪力的时候,或许母亲身上的怪力,才会就此消失吧! 到时候,吕布就真的是天下无双了。 一众文武在帅帐之中你言我语慢慢谈论了起來,反正今天是打不成了,于是大家该休息的休息,该聊天的聊天,反正纯粹就是沒事找事而已。 而这个时候,长安温侯府。 “神经、骨骼、血管已经全部缝合完毕,只是某学艺不精,或许就接驳程度而言,比不上家师就是了……”华佗的大弟子此刻也收了针,漫长的缝合手术总算是完成了。 “一个月内不能大幅度挥舞这支手臂,但可以适当小范围动弹一下复健,三个月内不能修炼,更不能动武,否则手臂在练武的过程中又断了,这可就怪不了我了……” “嗯……知道了……”吕布的左手虽然还沒办法动弹,但他还是感觉到手臂已经完全连接了起來,最多一天动动手指什么的估计已经沒什么问題了。 “不过话说回來,你们的医术果然高明,断掉的手臂都能缝回來,若是当时天子能够请你们前來看一下,估计也不会那么早亡了……” 上一代天子刘协,也算是一个中兴之主,而他死得太早了,所以搞得如今朝堂一片乌烟瘴气,若非自己手头有兵,只怕董承就什么都干得出來了。 这家伙,以前沒发现,如今怎么越來越朝着董卓第二方向发展了。 “其实,就温侯刚才所言陛下之病症,就您提到的病症上看,这其中应该有古怪!”医匠虽然不知道应不应该说,但作为一个医生,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将先帝病症的疑点说出來。 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开始朝法医方向踏出了第一步。 “哦,有何古怪,说來听听!”吕布两眼一瞪,看了看四周,确认沒有其他人的情况,才低声问道。 “温侯所言陛下所患之症乃心力衰竭,可就我们系的医术,以及泰西国家传入的医书來看,若陛下真的是患了此症,只怕不管服用何等药石,只怕也要在一年内慢慢仙去,然而,陛下居然坚持了好几年的时间,而且若非太后的私心,只怕陛下还能继续坚持下去,这就太荒唐了点了。 到了这一步,所谓的意志力或者坚定的决心什么的,在天命的安排下,谁都不具备抵抗的能力才对!”医匠也是看到四周沒人,才在吕布面前低声说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有人下毒,!”吕布心中大骇,先帝居然不是心力衰竭,而是中毒了,为什么那么多的医匠都沒有检查出來,。 “或许是一种慢性毒,一天一天绝对要不了陛下的性命,但常年服用人就会慢慢消瘦下去,最后慢慢死在床上也不是不可能,至于医匠们为什么查不出來,这就不是某可以下定论的了!” “那汝可知晓,世界上那种药有这样的功效,!” “其他的老师沒有教,但有一种他说过,叫做阿片的东西,也叫阿芙蓉、鸦片,这东西产自泰西国家,但偶尔也会经过丝绸之路传入大汉。 一般服用这东西,早期会有快感而且会有兴奋、助阳的功效;然而当服用者服用到了一定量,就会上瘾,到时候一旦失去了这东西,浑身仿佛千百只虫不断啃咬,那感觉完全就是生不如死。 而且长期服用,会食欲不振,喷嚏流泪,日益消瘦,就这些症状來看,倒符合温侯所言近几年來陛下的情况……” “岂有此理!”吕布也曾经探望过刘协,而且不止一次两次,就眼前这位医匠所言的,他都在刘协身上看到了。 正因为这样,他愤怒了…… 虽然害死刘协的是杨后,但罪魁祸首,沒想到却是另有其人。 一个能够中兴大汉的明君,真的让人那么恐惧吗。 第三十二章 帐内计议刘协绝后 对于汉兴帝刘协的死,吕布是不是就因为一个医匠的一面之辞就信以为真,这个难以考证,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了下去,总有一天会发芽开花。 而同一时间知道这个疑点的,则是将密探安插在各个重要臣子府上的贾逹,随后在他的故意运作下,这个疑点已经变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至于他为什么要那么做,无非就是权欲二字罢了。 阿芙蓉是不是存在他不管,他只希望获得更大的权势,杨修也好董承也罢,他们太碍眼了。 只是在魏军营中,当那个为吕布治疗的医匠返回了华佗身边的时候,华佗大骂了他一顿。 “你是怎么学的医术,!”华佗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大骂:“虽说心力衰竭无药可医,而且基本上罹患者几乎活不过一年以上,但你是不是忘记了,刘协并非一般兵人,他是皇帝啊! 先不说刘协的静养仿佛是不是正确,但大内医匠众多,药物也算齐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沒办法治好刘协,但帮他延命还是可以做到的。 况且刘协心中有一股执念,那股执念促使他就算再痛苦,也要坚持下去,所以他就算病入膏肓,每天都生不如死的情况下,依然坚持了下來。 就你所言刘协的症状,虽说有那么点像是慢性中毒了,但其实完全都是心力衰竭的正常反应,而且大内对陛下服用的药物和饭菜都有严格的检测程序,陛下中毒的可能几乎为零啊!” 好好的教训了自己这个徒弟一顿,最后总算是惊扰到了魏军的文臣武将们,过來打听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结果一听大笑了起來。 “华老先生,其实令徒的所做作为虽然与医者道德相谬,但对于我等行军打仗而言,却是一记妙着,所以可否看在我等的面子上,宽恕一下令徒,而且令徒此刻,也应该受教了吧!”郭嘉倒是愿意出來当这个老好人,笑眯眯地对华佗安慰道。 “既然郭军师都为你求情了,这次就饶你一次,回去面壁思过三天,将带來的那些医学经典好好复习一遍,三天后我随机检查,若不过关,回去给我重头念过医学系!”既然郭嘉已经求情,华佗当然也不好意思继续骂下去。 只是身为医者,他担心自己这个首徒继续犯错,万一因此误诊出了人命那可就大事了,所以最后还是给他安排了一个任务,给他一个反省进步的机会。 弟子一听,如蒙大赦地向华佗和郭嘉行了一礼,飞也似的跑了出去,看着他的身影,华佗不禁摇了摇头,而在场的其与众人则会心地笑了起來。 稍后一点,一干文武已经都聚集在了帅帐之中,黄忠此刻已经醒來。虽然还不能起床,但商议一下怎么攻下长安还是可以的。 “因为黄主席的身体问題,所以我们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开会,大家长话短说,有计谋的就献出來讨论,沒有的只能分析别人的计谋是否可行,但不能唱反调!”刚开会,郭嘉就宣布了此次议会的规矩。 “大家沒异议吧!……既然如此,那么就开始吧!”见左右都沒有人反对,郭嘉就宣布会议开始。 “先说形势吧……如今我攻打长安的大军大概有六万人,而敌军的骑兵至少也有这个数目,而且长安城中起码还有三万守军。 我们的优势是火器的威力是他们的数倍,但这也是我们的弱势,因为几个月來司马懿已经在雍州、凉州、益州三地疯狂购买火药的原料,同时,更是通过商队在荆州、扬州两地疯狂购买,他们手中黑火药的数目应该在我们之上。 我们的第二个优势在于长安城的大门已经被攻破,而我们在城外骑兵的机动性沒有受到破坏;而对方深居城内,城中街道交错楼房混杂,谁也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就会遇到敌军的突袭;同时我们若不攻破内城,根本沒办法对对方造成致命的伤害。 而我们最大的弱点,就是我们出征在外,要等待援军并不容易,而对方是本土作战,所以可以完全根据自己的需要进行部署,我们甚至不知道,除了之前突袭我们的三路骑兵以外,到底还有沒有更多的援军会陆续到达长安。(..info) 换言之,速战速决,一战而定胜负,这才是我们需要的,以上,大家可以自由发言了!” 听了郭嘉的话,大家稍微思考了一番,最后太史慈倒是优先发言了:“若是发动夜袭,我军大概有多少及率可以摸上对方的内城城墙,说起來我们这次出征,不是带着一百人的特种部队吗?而且我们恶魔骑的队员。虽然并非专业,但摸上城墙什么的估计也不会太为难才对!” “就这点估计不太可能……”一名将领从外面出來,却是李进刚刚巡逻归來:“对方刚刚紧急作了部署,不仅从其他城墙派出士卒占据了外城的城墙,而且派遣士卒将长安城青龙大道两侧的楼房全部爆破清除,同时部署了三万西凉铁骑在内城外。 换言之,正门我们根本沒办法摸进去,而且就算摸进去,任何行为都会在对方的监视之下,更要面对西凉铁骑的攻击。 至于其他城门,目前还沒有新一步动态,但就刚才的瞭望手传回來的消息,对方清理出來的砖石,貌似都由士卒运往了其他三个城门处!” “堵门吗?话说我们还有多少tnt炸药!”李通不由得问了一下。 “量不多了,只怕根本不够再次炸门,不过属下天暗之前,已经派人返回洛阳,希望能够在陈留那边获得多一些补给吧……”负责掌管军备的军官回答道。 “用原始的方法攻打其他三门,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然后以最强的兵力正面突破!”黄叙淡淡地说道。 “对方城墙上的守军,四个城墙就正面布置的士卒最少,因为他们的作用就是通风报信,至于城内还有沒有暗桩就难说了,然而其他城墙不仅守城器具齐全,而且每一面城墙上起码都有上万士卒,要硬攻根本不可能。 至于吸引对方注意力什么的,对方只怕也不会那么傻瓜猜测不到这点,只怕我们出击的同时,他们早已安排好了伏兵等待我们前去自投罗网了!”虽说黄叙是黄忠的儿子,但李进回答的时候倒是毫不留情。 “说真的有火器之后,战争完全变了味道,少了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战场上弥漫着是都是黑火药的硝烟味!”太史慈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最想表达的,其实就是如今主流战争的进步,近战的兵卒的战斗素质已经开始不断弱化,而双方拼的从一开始的武器、士卒素质,已经开始慢慢朝着火器的先进程度、种类和数量方面发展,只要这些数据上的去,那么就算士卒的武器差一点,素质低一点,还是有机会以少胜多的。 如此,他们恶魔骑辛辛苦苦拼了命的训练,到了如今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恶魔骑以后究竟有怎么样的将來,最终会变成什么模样,这些才是太史慈真正纠结,以及迷茫的地方。 而当太史慈说完之后,不少曾经领兵征战四方的将领的心情也有点黯然,显然太史慈的发言,也触动了他们的心灵。 “各位大人!”一个士卒在这个时候跑了进來:“长安城内出现了一些混乱,有一些类似家族私兵的军队在到处流窜,好像长安城内发生了什么大事!” “哦,难道华老先生的那位首徒所散布的虚假消息,已经起了作用!”戏志才戏谑地说道。 “朝廷实施的是军政分离,换言之就算政治闹得再厉害,军事方面都不会有任何影响,而任何一个势力里面的臣子,估计沒有哪个不希望更进一步的对吧!”郭嘉给自己带了一杯酒,仿佛是在欢庆一般先是朝着天空一举,然后一口干了下去。 “有些人想要进一步,而有些人身在旋涡之中不得不自保,结果双方越闹越不可收拾,至于这样会对朝廷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这就难说了……”黄忠摇了摇头,说真的他还真的讨厌那种狗屁倒灶的政治。 “就如奉孝所言,长安军政分离所以就算闹得再乱,我们进攻长安的难度依然不会减少半分,不过长安的混乱若发展到了一定程度,未尝不是一个机会,只是如今我们却是除了等待事情的进一步发展,沒有其他可以做的!”戏志才无奈地摇了摇头。 “无妨,黄主席也需要静养,不妨休息几天看看情况好了!”太史慈摆了摆手笑道。 会议几乎沒有任何实际上的结果就这样解散了,而长安这边,却是完全乱成了一团。 不得不说贾逹的效率非常之快,不过是一个时辰就搞得整个长安都知道了先帝驾崩的疑点,而以伏完、濮阳兴、种拂等老臣子为主的中立势力,第一时间站了出來,质疑了董承。 董承当然出面澄清,只是大家认定了一件事,不知道为什么董承的澄清在他们的眼里,就变成狡辩,而董承的嫌疑也越來越严重。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谁也想不到在这个时刻,发生了一件足以将朝廷搅乱的大事。 刚即位不久的汉帝刘熙,夭折了。 说真的刘熙夭折其实大家多少已经有所预料,盖因这个小屁孩出生之后,自满月开始就小病不断,不过还好因为救治妥当,总算是沒有什么问題。 然而就在昨晚,刘熙大病了一场,经过了整整一天的救治,却依然还在如今这一刻,夭折了。 自此,汉灵帝刘宏一脉,算是真正的绝后了,汉庭也沒有了皇帝,新的皇帝究竟是谁來担任,大家都茫然无主。 于是,长安在这一刻乱成了一锅粥,哪怕是正在府上养病的吕布,也是一片茫然。 面前摆着的饭食吃起來一点味道都沒有,手中的酒仿佛也沒有以前那么甘醇,放下酒杯,吕布叹了一口气:“汉朝,今后究竟会走到哪一步!” 第三十三章 劝君登基问计李儒 天子驾崩历來都是国家大事,只可惜如今内忧外患之际,就连广告天下举行国丧都沒办法。 司马懿此刻依然坚持镇守在第一战线处,对权力交替而造成的动乱不闻不问,因为他明白,自己一个外來户,在这方面上一点说话的余地都沒有。 但他也并非是一个死忠之人,在专心镇守之余,他也在为自己的将來做考虑,如今朝野乱成这样,谁都看得出这是大厦将顷的前兆,只有庸人才会得过且过。 至于吕布这边,他希望得到安宁,然而他的麾下将领们却不给他安宁。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看着眼前跪了一地的将领,吕布有点怒意。 “主公,如今皇室已经绝后,若要选出新帝,只能从旁系选出,然而如今大汉宗室之中,最符合这个资格的只有两人:刘备和刘璋。 刘璋只是一个安于享乐的废物,给他即位最终也不过是那些文臣们的盖章工具罢了;而刘备狼子野心,若能真正放弃军权还好,可以他的性格而言,这个可能性非常之低。 无论凉州也好,雍州、益州甚至荆北也罢,哪个不是主公您千辛万苦征战所得,所谓的汉庭势力,其实本來就应该属于主公所有。 既然如此,在这个时候与其便宜了别人,末将等人恳请主公荣登大宝,执掌天子之权,这也是我们这些属下由衷的心愿啊!”张辽被推举成为代表,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重重地给吕布磕了一个响头,而其他将领也第一时间效仿他跪下來给吕布磕了头。 “容我考虑一番……”属下们的话不无道理,但吕布本打算这一辈子只在沙场中纵横,如今却是要被属下推上皇位,心中不由得有点抵触。 “主公,如今长安内城混乱,中立派叫嚣拥立宗正刘铮代理皇位,待选出新皇再另外推举其登基;而益州派则是叫嚣拥立刘璋复位;至于董承虽然沒说什么?但家中私兵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估计打算自己登基当皇帝。 属下的意思,是不是应该先将这些家伙军事管制起來,等待主公的进一步命令!”见吕布沒有立刻拒绝,张辽稍微安心了一点,随即将现在长安发生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说了出來。 “自立为皇,董承难道当某死了不成!”其他还好,听到董承居然打算自立吕布都不由得大骂了一声。 “董承老贼其实算准了如今灵帝一脉已经绝后,而主公只希望掌兵权而对政权沒有兴趣,大概打算凭借私兵将文臣全部杀光,至少也将其他派系的主要骨干去除,到时候他继续将军权让与主公,自己独掌政权,这样,主公估计也就不会反对了……”一旁的陈宫低声说道。 “哼,某反不反对是某的事,还轮不到董承替某做主!”吕布用完好的右手狠狠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结果愤怒之下,将整张桌子拍成了一堆柴火。 “阎行,由你负责立刻将董家进行封锁,若对方胆敢反抗,就将反抗者全部格杀勿论!”给阎行下了个命令,吕布还觉得不够完美,于是转身对庞德说道:“令明,你立刻带领羽林军士卒,将整个皇宫和内城接管,全城实行宵禁,取缔一切非法集会、聚会!” “喏!”两人欣然领命,起身开始履行军令去了。 “好了,你们也退下吧!让我好好考虑一下,明天再给你们答复,另外,**师留下來一下……”吕布见庞阎二人已经出发,复对下首处众将吩咐道。 “喏!”既然吕布已经下令,众将当然也就不敢强求,只能默默退了下去。 而第一时间,陈宫就感到受到了强烈的目光,一个两个显然都在在暗示他劝进的眼神,陈宫在这样的眼神‘逼迫’下,也是感到非常的无语。 “公台,你觉得某应该怎么办,不必在意那帮兔崽子的威胁,说真心的!”吕布当然明白陈宫的为难,甚至也知道他就算那么说陈宫也不一定能够完全说出真心话,不过能够给自己参考一下,就不错了。 “若主公只喜欢沙场征战而不喜欢权力,那么率军退入凉州,同时打通丝绸之路,听闻极西之地有不下大汉的领土,温侯完全可以作为拓荒者,先扶持一个傀儡势力,随后以凉州为根据地,一步一步创建无双霸业; 若主公已经沒有雄心壮志,只希望安度一生,那么只需退入巴蜀之地,依托蜀地天险进行防御,则进可攻打雍、凉、荆、交四州,退可裂地封王; 若主公雄心万丈打算从武将真正变成一个霸主,那么属下也肯定主公立刻继承帝位,然后挥军与魏军决一死战。 魏军此次本來就只是打算迎接天子进入陈留,所以如今既然天子已经驾崩,那么迎接自当无从谈起,他们也就失去了继续停留在这里的借口,只是到时候,天下就真的成为四王争霸了!” 陈宫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打好了草稿,几乎沒有怎么考虑就对吕布提出了三个选择,每一个选择,都完美地与吕布的性格相符。 “不过是随便提提,沒想到你还一次性给了我三个选择……”对于陈宫给出的三个选择,吕布首先第一个感觉是有点无语。 不过仔细想了想,除了第二个因为蜀地并不适合跑马和养马而被他否决了以外,其他两个选择的确让他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只是第一个选择显然有太多的不确定性,毕竟谁也沒去过大秦,不知道那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一路过去地形和补给点也根本不确定,所以这一路过去只怕能够抵达的可能只有十之二三。 最关键的是凉州太荒凉了,不仅不适合耕种更不适合开展工商业,那不知道会从哪里而來的胡人偶尔还会出现在凉州境内,使得里面的居民一直沒有真正的安全感。 换言之,最后一个选择才是现阶段他最能接受的一个选择。虽然就吕布看來,这陈宫给出的三个选择,是不是早已算好了自己最大的可能就是选择第三。 “彻底将最后一层遮羞布去除,真正进入诸侯争霸阶段吗?”吕布嘀咕了一下,不由得在内心问了问自己:自己真的是能够成为霸主,一统天下的料吗? 说真的,吕布也不能确定,因为他只能确定自己是真正一个武者,但是不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家,他一直带着疑问与谨慎的态度。 “由我好好想想吧……你可以推下去了……”吕布摇了摇头,挥退了陈宫。 而陈宫也沒说什么?只是拱了拱手,离开了吕府。 吕布在灯下思考了一个多时辰,依然沒有一个决定,最后无奈之下,他走到了吕府的地下室之中。 这里其实是一个秘密的牢房,而这个牢房里,只住着一个人。 “文优,最近日子过得可好!”吕布走到牢房门前,淡淡说了句。 当初为了将这家伙秘密转移到这里,吕布不知道花了多少力气,最困难的却不是如何瞒过其他人,而是如何令他不至于自杀。 哀莫大于心死,董卓死了李儒也就沒有了奋斗的目标,沒有了目标的他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一开始的时候,他不止一次打算以身殉董卓,然而都被吕布派人制止了下來。 最近几年则是看透了,该吃饭的吃饭该看,却是对牢房以外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沒有了,托福,几年的时间里,这位原本显得有点清瘦的身材,如今已经无限和堕落后的董卓差不多了。 “原來是温侯啊!怎么有空过來看望我了!”李儒放下手中的书本,淡淡说道。 “外面乱套了,灵帝一脉仅存的孙子刘熙今天夭折了,如今谁都在为那个位置争得你死我活的……”吕布大概也是想找一个说话的对象吧!反正就将整件事了出來,顺便还将陈宫的话说了出來。 “陈公台的阳谋倒也了得,完全就是逼温侯你等级为皇嘛!”听完了吕布的话,李儒笑道 “最让我为难的是,我居然心动了……”说到最后,吕布都有点觉得臊得慌。 “哈哈……所谓的阳谋,就是明知是陷阱,却又不得不跳下去的玩意!”对于吕布会有这样的想法,李儒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人嘛,骨子里面都有想要力争上游的欲望。 原本因为掌权的是大汉天子,多年的汉统积威犹在,所以吕布可以容忍刘协掌管政治;然而如今天子一脉已经死绝,继位者若并非大汉血脉,又或者非自己理想中人的情况下,吕布当然无法继续容忍下去。 “只是某如今甚为苦恼,到底应不应该接受属下们的建议,须知如今我军仿若毫无防备的处子,将自己最诱人的地方暴露在魏军的面前,这样的情况下抵挡住魏军的攻击,情况只怕非常不乐观!”吕布找一个椅子坐了下來,将真正担心的地方说了出來。 “唉……本不打算为温侯出一计一策,但看在温侯多年管吃管住的份上,儒且问温侯两句,第一句是:身为天下无双第一猛将的温侯你,怕了!”说完,李儒带着戏谑的眼神看向了吕布。 “怕,好像我真的怕了……”吕布有种醒悟的感觉,随即就是一阵叹息:“如今某已经年近六十,虽有天下无双的称号,但人老了这锐气也就慢慢沒了。 如今听你一言,某才发现,自己原來真的怕了……” “如此,且待某问第二句:温侯是打算老死在安乐窝之中,还是马革裹尸,死于战场之上!”李儒仿佛早已看穿了吕布的心思,再一次命中他内心仅剩的那点尊严,那身为武者不能容忍别人触碰的禁地。 “……谢了……”吕布沒有突然暴起,也沒有发怒,只是他此刻,真的想明白了。 “某只是随便问了两个问題,这‘谢’字从何谈起!”此刻的李儒,倒是装傻扮愣起來了。 吕布沒说什么?只是走出了地下室,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次日,长安城内城响起了一阵惊雷。 吕布自立为皇,登上了皇位。 很神奇的,贾逹沒有反对,反而第一个宣布效忠;随后杨家也表示对新皇效忠,武官方面更是欢呼连连。 而剩下的益州派和中立派。虽然心有不甘,但表面上却是持有一定的旁观意味,貌似在等待吕布的表现,然后根据他表现确定是不是应该效忠他。 消息传到司马懿耳中,司马懿露出了笑容。 就在前不久,他已经私下将吕布唯一的女儿吕雯弄上了床,两人的关系虽然沒有明朗,但郎情妾意的也算是即将进入谈婚论嫁的阶段了。 若非如此,他又岂能以文官的身份,担任司隶校尉,而吕布一点反对的意思都沒有。 长安的动静太大,而吕布加冕那隆重的画面也自然被侦查的魏军士卒看在眼里。 将这一消息汇报给了魏军众将,大家听得一愣一愣的。 “吕布登基,他怎么会选在这个时候登基!”虽然吕布会不会登基一直都备受魏军文官们的猜测,但谁会想到吕布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登基。 “既然吕布选择在这个时候登基,那么唯一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天子刘熙驾崩了!”戏志才考虑了一下,将这个事实说了出來。 “啊!!”显然,对于这个事实,众将有点难以接受。 第三十四章 拥立自立张铭抉择 现任天子刘熙是不是驾崩了这很难说,但能够让长安城乱成这样,而且还搞得吕布直接登基的,除了这个可能以外,众人还真想不出第二个可能來。 只是如果这样,他们辛辛苦苦,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前來长安,岂非成了一场笑话,而且天子已亡,这样的情况这场仗到底还打不打,这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題。 “唉……且修书一封回去,问问主公先吧……”黄忠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征求一下张铭的意见再说。 还是那句老话,刚刚打完袁绍,急着接受消化河北三州的张铭,此刻并不适合对朝廷……吕布军发起攻击,东征西战的不仅消耗粮草军饷,而且无止境的征战也会让士卒产生厌战情绪。 所以一开始张铭订下的目标就是攻下长安,将天子接回陈留,仅此而已,为了这次行动的迅速完成,张铭甚至将库藏并不多的tnt炸药,近半数的存量交给了黄忠使用。 郭嘉想了想,无奈只能同意了黄忠的决定。 至于众人之中最失望的,大概就是戏志才了,本身他的时辰已经不多,想着此役将吕布军彻底打残,给张铭五年的休整与优势,然而如今既然沒有了继续攻打的借口,他此次冒死前來岂非不是沒有了许多意义。 等,大家都在等,等待张铭回信。 其中也有不少人,希望张铭的回信里面,要求众人继续对长安发起进攻。 在大家的等待与吕布对内部的整顿之中,信使已经将书信带回了陈留。 “这下玩大发了,我那个义兄算是绝后了!”张铭苦笑着摇了摇头,将书信递给了身边的张瑜。 “不是挺好吗?这下子天下就真的进入诸侯争霸之中,在沒有所谓的大汉朝廷的束缚,更重要的是,天子是在吕布手中挂掉的,我们完全有借口,对吕布发起攻击,当然,到了如今这个情况,借不借口的已经沒什么意义了!”张瑜不会给张铭任何有关军事方面的建议,但‘调笑’几句还是可以的。 “不仅如此吧!文若他们这些对大汉还有点憧憬的大汉遗民,如今算是可以真正安心下來为我所用了。 说真的,就算如今华夏大学每年都为我输出不少年轻人才,科举又进一步在全国各地补充了一些人才,但像荀彧这些体己的老臣,我还是不希望大家形同陌路的!”张铭淡淡一笑。 他此刻也料想到,当荀氏兄弟等忠汉派遗民得知汉帝绝后的消息,只怕心中受到的打击是不会少了,不过话又说回來,不管刘熙的死是不是与自己有关,自己这次攻打长安,可是在他们的推波助澜下才进行的。 换言之,就算他们打算将一部分责任算在自己头上,蓦然之间只会无奈地对自己当初的决定懊恼罢了,却是连将责任归咎在自己头上都沒办法做到了。 “只是……”张瑜仅仅是说了两个字,就端起茶杯喝起了茶,沒有了下文。 “说吧!”对于张瑜这种吊人胃口的行为,张铭也明白,只怕他是有些难听的话要说。 “一个传承了四百多年的江山,一个完全得到华夏子民人心的社稷,不管这个国家的皇帝多么的昏庸,天潢贵胄的外衣已经是牢牢披在了身上。 可以想象,对大部分大汉子民而言,估计都已经将天子当成了‘有种’的存在,而不是可以随意取代的地摊货……”张瑜这次倒是多说了几句,只是他依然沒有完全说完。 只是,就这样而言,他要表达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了。 “当一个华夏投机者,或者重新塑造‘血统’的‘神圣性’之间进行选择吗?”张铭靠了靠背,闭上眼睛淡淡问道。 张瑜沒有继续说话,张铭也沒有继续说话,整个书房陷入了寂静之中。 如今汉帝已亡,汉统已沒,换言之张铭已经具备了‘自立’的条件。 只是到了那个时候,张铭的身份便是一个‘新兴君主’,而不是‘真命天子’,这个身份不会因为张铭统一全国而改变,只因为真正的真命天子,早已不复存在。 春秋时期,地方割据严重,然而大家只争霸主不争天下。 战国时期,秦灭东周,继而一统华夏,多年在人们心中天子那神圣的地位,第一次受到了质疑。 秦末,陈胜吴广起义,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解开了华夏人民心中最后的一道枷锁,帝王从此变得不再值钱。 至少,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沒什么人真正相信那虚无缥缈的‘真命天子’的谎言,那些所谓的祥瑞,那些所谓的天象,不过是新兴的天子,在‘抬高身份’罢了。 自战国时起,华夏不过是一群投机者的天下罢了,他们为自己的投机对象服务,当投机对象成为了‘新兴君主’的时候,就是他们开始收获利润的时候。 小投机者会变成大投机者,风光一时;原本的大投机者因为投机失败,退居一隅等待东山再起的机会。 当然也有一部分的投机者,因为得罪了人,或者它的存在对其他人造成太大的威胁,所以他们在成为小投机者的那一刻,就会受到其他投机者的联手打击,轻则失去投机者的资格,重则家族就此灭亡。 这倒是应了一句话:“投机有风险,入市要谨慎!” 朝代的变更不过是铸造了一批新的投机者,赶走了一批老资格的投机者,然后不断持续这个过程罢了。 综上所述,当张铭成为了帝王,他的子孙后代能够撑到什么时候,其实根本不是由他们自己做主,而是这些投机者的喜好做主。 换言之,就是哪怕可以持续数百年的天朝上国,最终也逃不过改朝换代的下场。 只因为到了那个时候,投机者们已经在投机对象身上将能够搜刮的东西都搜刮了一遍,闹得天怒人怨,那个时候就需要当朝皇帝出來,背背黑锅了。 于是农民起义了,改朝换代了,又有一个新皇帝登基了,最值得讽刺的是,到了后面哪怕这个皇帝是异族人,而且是残害汉人的蛮夷,对投机者们的选择也造成不了任何阻碍了,最多,不过是换一个生活方式罢了。 张瑜的意思其实也并不难懂,无非是给了张铭两个未來: 一个是继续维持汉统,最好能够将刘家的‘血统’神圣化,使其成为真正的真命天子,而张铭到时候以汉朝最大权力者的身份,以投机者的形式傲立千古,就算某一个子孙不孝,至少也能保证有后裔可以存活下去。 一个就是无视汉朝,自立为皇,走上了这条路,意味着张铭不仅仅要想尽办法将张家的‘血统’神圣化,成为真正的天子,同时还要不断应付华夏大地那些大小投机者们的阴谋诡计,既不能让他们将自己的江山挥霍掉,也不能让自己的子孙后代成为他们的替罪羊。 就整个工程量而言,不仅艰巨,而且几乎不可能,之所以那么说,盖因历朝历代的君王都在尝试,然而从來沒有成功过。 换个角度來说,荀氏兄弟等人的‘忠汉’行为,其实是真正在为张铭着想,因为他们明白第二条路的艰难,大家好说也算是君臣一场,不忍心看着你成为那些投机者们的傀儡。 至于那些不断鼓动张铭成为帝王的,不能说他们全部不忠,而是在大部分不忠的情况下,少部分忠心的臣子被蒙蔽了,以为张铭成为天子才是最好的结局,所以也加入到了拥立的这边。 放在张铭面前就这两条路,要么当一个旷古烁今的投机者,因为这个投机者要长时间傲立在投机者金字塔的顶端,甚至可能是永远。 要么走上一条不知道未來的道路,想尽一切办法将‘血统’的‘神圣性’重新刻入每一个臣民的心中,使得自己成为真正的‘真命天子’,只是到了那一步,也仅仅是保证张家的传承不会中断罢了。 说句难听的话,某岛国皇帝能够一直保存下去,不过是因为大家投机的对象已经从‘皇帝’,转移到了‘实权将军’这边罢了,有了‘将军’当替罪羊,就算当时的环境再天怒人怨,大家也不会将责任推到皇帝身上。 回归正題。 两人静静地喝着茶,直至壶中的茶水已经全部喝干,并且再续了一壶,张铭这才将手中的茶杯放回了茶几上。 “我是一个懒人……”张铭仅仅说了六个字,但已经足够了。 “如此……希望你那些儿子们不会反对就好!”张瑜抿了一口茶,淡淡说道。 ………………………… 他作为责编,他的义务就是看着张铭发展,而不是教他如何发展,张铭已经选好了自己的未來,他既不会反对,也不会赞成,因为不管走哪条路,都是张铭自己的选择,他只需要默默地观看就好。 自魏军发回书信后第三天,信使來到了魏军的帐中。 “兹有太后杨欣,为避免天子在我勤王大军到來之际,陨于奸臣之首,故将计就计,将真正的天子交由族人杨晴安全送出,同时借牺牲杨晴亲子,彻底揭露了吕布等奸臣的丑恶嘴脸。 因此,特命勤王大军无比安然将陛下送回陈留,同时,对奸臣吕布等人,进行征讨!”黄忠将当着大家的面,将张铭的回信念了出來。 “桃代李僵,有意思,有意思,!”戏志才率先欢呼起來。 总算,自己不至于带着遗憾离开人世了。 至于郭嘉。虽然沒说些什么?心中却是在苦笑: 投机者与被投机者,沒想到主公你选择了投机者的道路。 的确,一个‘新兴君主’需要面对的东西太多了,就主公你的性格,怎么可能会选择那种吃力不讨好,甚至说不准到底会不会失败的道路。 只是,若你真的有那个魄力,或许这日子会过得更有意思一些吧! 不过主公,你那些公子们,真的会答应吗。 第三十五章 总攻长安雍州易主(一) 杨晴在五天之后被安然送到了陈留,懵懵懂懂之间自己从一个杨氏族人变成护国夫人,一时间她还有点接受不了这个命运的改变。[..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当张铭率领陈留武文对她怀中婴孩叩首之后,她心中不由得兴奋了起來,因为自己的亲生骨肉,要当皇帝了。 可是还沒有高兴多久,她就悲剧了。 不过是两天的时间,这位‘护国夫人’就因为‘连日心力憔悴’且‘使命已经完成’,而‘含笑瞑目’了。 或许有人会对此事有所怀疑,甚至进一步怀疑这个‘刘熙’的真伪,但在上下一致的言论下,这个怀疑最多也只能存在于心中诸多疑问之中,至于最后是无限地沉淀下去,还是积蓄到一定程度后爆发,这就难说了。 陈留的事情一大堆,长安这边也打得硝烟遍布。 既然长安城内的太后杨欣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将‘刘熙’送到了陈留,那么她‘应该’已经被贼寇所杀。 如此丧心病狂,企图颠覆汉统的贼寇,还给他面子谈人道主义干嘛?人道毁灭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于是,魏军对长安展开了总攻,毫不留情的总攻。 当日随着信使过來的还有一吨重的tnt炸药,大概已经算是张铭麾下的全部储备了吧!至于为什么全部运到这里,看到这些炸药的谋主们已经一目了然。 无论是吕布还是杨欣,甚至是杨家董家,已经沒必要再留在这个世上了,死于战场的‘波及’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当弹药补充完备之后,所谓的外墙不过是形同虚设,一百警卫营士卒(警卫营不仅仅是张铭的直系护卫,更分配到各大将领身边进行护卫,有点类似于中南海保镖,)在友军的掩护下占据了外城城墙,同时掩护更多的友军登了上來。 原本在其他城墙上的步卒,见夺回外墙已经无望,立刻从城墙上下來,团结到了内城外驻守的西凉铁骑身边。 “使用喀秋莎火箭弹!”魏军已经靠近了长安门前,黄忠立刻下令。 根据黄忠等人发回來的战报,张铭送來的火器之中,多了这种改良型的一窝蜂。虽然名字让黄忠有点莫名其妙。 这种一窝蜂不仅体积大了许多,射程与威力都得到了提高,同时尾部安装了尾翼,射击的平稳性也得到了提高,基本上已经做到了直线打击的效果,只可惜因为体型太大,已经不适合士卒搬运,只能用马车进行运输。 “一窝蜂,就上那么一个有用吗?”城头上的司马懿语气之中带着一丝不屑。 之前的一窝蜂他也看过。虽然凑合着能够向前攻击,但最惨的更发射不久就差点一百八十度‘造反’了。 这种几乎沒有准星的武器,司马懿觉得若是形成规模或许对士卒有点杀伤力,但如今就那么一个的情况,就算威力得到的提升,却也会因为沒有准星而将杀伤力大大降低。 “难道……”司马懿当然不会认为魏军不会知道这点,所以不过片刻就想到了一个可能。 “立刻吩咐城下士卒,让他们左右散开!”司马懿立刻对身边的传令兵大叫,传令兵也第一时间诚惶诚恐的挥舞起了令旗。 “散开,为什么?”暂时负责统领西凉铁骑的阎行有点奇怪,但还是遵照司马懿的吩咐下令散了开來。 “嗖嗖……”当西凉铁骑差不多散开得七七八八的时候,喀秋莎火箭开始发射了。 直线,完美的直线射击。虽然偶尔会稍微偏离一些轨道,但基本上已经达到了直线射击。 “轰轰……”内城的城门第一时间受到了火箭弹的关照,硝烟过后已经是严重变形,看上去仿佛只需要一个小孩子碰一下,就能轰然倒塌一般。 “重新上弹!”看到如此杀伤效果,黄忠心中异常的兴奋。 “不能让他们继续发射了,命令西凉军在左右对魏军进行突击,投石车,将炸药包投射过去!”司马懿歇斯底里地大叫起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城头上的五台改良型投石车立刻被安装上了炸药包,然后经过校对之后,点燃了炸药包上的引线,投射了出去。 与此同时,已经散开的西凉铁骑得令之后,愤然跑动了起來。虽然脚下的街道并非主干道,但长安城一次次的改建,使得这些街道至少也符合跑马的条件。 “机关连弩开始准备射击,掷弹兵做好投弹准备!”远远传过來的马蹄声哪里瞒得过黄忠,立刻针对司马懿的安排做出了反击。 连弩部队立刻走到了两侧的街道,举起了手中那被称为‘冷兵器里的机关枪’的诸葛连弩,当然,此刻已经改名为机关连弩了。 紧随着连弩部队身后,三百多个掷弹兵拿下了身上的高爆手榴弹,只要敌人來到七十米范围内,他们就会将手榴弹投出去。 作为一个合格投弹兵,他们投掷的手榴弹至少要超过六十米的距离,而手中的高爆手榴弹。虽然不像后世那么强悍,但爆炸开來二十米内绝对沒有任何生还者,五十米内全是伤者这点,还是能够做到的。 只是有一点黄忠有点为难,因为他发现对方的投石车貌似比魏军的投石车还要精良。 外城与内城距离差不多一点五公里的距离,若是放在魏军这边用守城型投石车发射,大概只能投出一公里的距离,然而内城上面差不多同型号的投石车,打击范围应该在二公里内。 不过话又说回來,自从进入火器时代之后,弩炮已经成为了攻城主流,投石车倒是慢慢被淘汰了,因此军备研究所很长一段时间沒有改进过投石车了,沒想到不过区区两三年的时间,就被吕布军后來居上了。 “防爆盾兵,立刻做好准备!”趁着炸药包还沒有掉落,黄忠大叫一声。 盾兵立刻分成几个小队冲向了炸药包的落点,然后围成一圈将炸药包围了起來,至于來不及的,只能祈祷士卒们散开得快一些,并且希望炸药包爆炸威力不大了。 “轰……”五声爆炸声响了起來,其中三声被压制地很小很小,盾兵只是感觉双手一麻,热风灼面以外,倒是沒有受到什么致命的伤害,只可惜剩下两个炸药包压制得太迟,所以在士卒之间爆了开來,炸死了三十多个魏军士卒。 “恶魔骑,给我将内城的城墙拿下!”黄忠已经不能容许对方继续杀害自己的士卒,于是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儿郎们,随某杀进去!”太史慈等候这一刻久矣,一接到命令立刻兴奋大叫起來。 憋了很久的恶魔骑士卒纷纷嚎叫起來,随着太史慈的带领沿着青龙大街杀了过去。 “将那该死的大门给炸了!”临近内城的城门,太史慈大叫一声。 麾下恶魔骑士卒纷纷将身上的高爆弹拿了出來,奋力丢了过去。 “轰……”阵阵爆炸声响起,原本就要倒塌的内城大门悍然倒地。 “杀进去!”看着内城严阵以待的士卒,太史慈狞笑一声,率众杀了出去。 “某倒想看看,谁能杀的进來!”一声暴喝响起,秦国皇帝(吕布即位,改国号为秦,自立为秦皇)吕布一马当先杀了出來。 紧跟随他的,是三百个有着‘汗血屠夫’之名的亲卫骑兵,当前亲卫统领是小将王双。 “不好意思,某就是!”虽然迎战不能使用左手的吕布,就算胜了也不光彩,但是如今是战争时期,那些所谓的英雄情结,太史慈可不能顾念太多。 “好胆,且让某來会会你!”吕布沒有以前沒有和太史慈打过,但也算听说过张铭麾下赫赫有名的恶魔骑的大名,对于这个能一直统御恶魔骑的大将,吕布也是充满了打上一场的欲望。 “切……少了一只胳膊还那么好战,不愧是天下第一猛将……”只从吕布表现出來的气势,太史慈就知道想要速战速决是不太可能了。 只是恶魔骑的宗旨,其中之一就是‘要将不可能变为可能’。 如今己军就在地方投石车的打击范围内,长安城两侧的房屋局限了魏军士卒的行动范围,更有利于对方投石车的攻打。 事到如今,已经不能继续拖延下去了。 一念至此,太史慈又一次拿出了恶魔骑必备的强体药丸,随着药力开始发散开來,太史慈爆发出了惊天的气势,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朝着吕布杀了过去。 “提升战斗力的药物,张铭这种东西居然都开发出來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从太史慈的表现,吕布当然已经看出了端疑,只是他并不畏惧,只因为他是吕布。 “真?青龙狂舞!”太史慈使出曾经在豫州击败曲阿小将高宠的必杀,而且还是改进过后的版本。 “拼命吗?但愿你不是來送死的,真?天崩地裂!”虽然因为另一只手沒办法动弹,这一招实际上的杀伤力会下降两成。 然而吕布此刻爆发出了天下无双的霸气,从气势上弥补了杀伤力的不足,进一步说,这一招的等级不知不觉又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华夏大地有我无敌。 无视敌友,最强大的一击。 真?天下无双。 “锵”地一声,双方错马而过,吕布肩膀、腹部、左腿被划开了几个大口子,鲜血从中流淌了出來。 而太史慈,双手被齐齐砍了下來,两腹被砍出了很深的伤口,内脏都流了出來。 “快,将将军救回來……” “医匠,快去找医匠……” 恶魔骑的士卒们大叫起來,飞快跑过去将太史慈带回了自己的阵地,同时一部分飞快策马飞奔返回阵地,叫医匠为太史慈治疗。 不过大家都明白,太史慈这次很危险。 而且,就算能够就会,只怕也不再适合领兵了。 第三十六章 总攻长安雍州易主(二) 在恶魔骑士卒的迅速反应下,太史慈被士卒塞进去了一颗保命丹,勉强是暂时不会立刻挂掉。 同时医匠的及时登场,兼之吕布被其余恶魔骑士卒死死拖住,所以太史慈总算是被扶到了青龙大街附近的一间民房之中进行抢救起來。 “李进,你同黄叙一同领兵,代替太史慈杀入城中,无比抢占城墙!”见太史慈已经被送去抢救,黄忠对身边的李进和黄叙下令到。 “喏!”两人也是等待了很久,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于是欣然领命,拍马出阵。 而黄忠作为魏国老臣,心中当然也担心太史慈的安危,尤其通过望远镜远远看见太史慈那内脏都流出來的惨状,更是让他心如刀绞。 只不过他是统帅,不能意气用事,己军还在对方投石车的攻击范围之中,不时落下的炸药包就算有盾兵的拼死压制,也依然会有不少落网之鱼将落点附近的士卒炸死。 而且吕布如今难得已经受伤,战斗力下降不少,即使误打误撞领悟了武道的新境界,但一时半会还沒办法有效的发挥出來,趁这个机会,利用车轮战术将其斩杀那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黄忠派出了武艺强悍的李进,而黄叙的作用在他看來,能够在一边吸引吕布的注意力就可以了,自己这唯一个儿子,怎么能让他就这样死在战场之上呢? 只是看了看身边的东方复,只见他不断用眼神看着自己,只怕也是有求战的意思。 黄忠为了保证他的安全,自然也不会让他去趟这浑水,所以见他如此姿态,只能无奈下令:“东方复,你作为游骑兵,率领骑兵大队往返于左右两侧,迎击越过我军火力网而來的西凉铁骑!” 东方复无奈,只能策马带着骑兵大队前往左右两侧查看,不过转念一想,能够冲出机关连弩和高爆弹组成的火力线的,怎么看起码也是大将级别的敌人才对,不能够和吕布打上一场,找他小弟玩玩也算是解解瘾了。 一念至此,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明白黄忠总算是很关照他的,开始率领骑兵往返于左右两侧,等待着敌人的到來。 与此同时,李进和黄叙已经到达了吕布附近。 “散开,吕布交给某來对付,你们立刻前往城楼!”李进大喝一声,手中日月龙虎双枪已经握在了手中。 “将军你來了啊!如此这位爷就交给你了!”一名百人将见了李进,笑嘻嘻地挥枪挡住吕布的长戟,然后错身让出了位置。 说真的,吕布神勇果然非凡,他们五个恶魔骑百人将级别的高手同时进攻,也不过是能够拖住吕布而已。 或者很讽刺地说,吕布完全是存了和他们玩耍的心思,在逗他们玩而已,根本一点真正的实力都沒有使出來。 至于为什么沒有干掉他们率军杀出内城,只能说不仅因为司马懿安排的任务就是如此,同时还因为吕布不希望在自己出城的时候,对方趁着这个空隙突入城中,所以只能在城墙洞下进行守卫。 见‘玩具’让开了一个位置,而正前方一个用双枪的将领朝着自己杀过來,吕布不由得精神一震,对于和这个武将战斗的欲望油然而生。 身上的伤口已经止血。虽然算不上已经愈合了,但一两升血还流不死人,可错过了和一个沒见过的高手对决,这样的机会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见一次。 “且让某看看,你是不是值得我动真格!”吕布策马上前,左右的恶魔骑早已为他留出了空间,所以倒沒什么阻力。 手中画戟一转,一记‘螺旋刺杀’刺向了李进。 “吕布,不要以为你就是天下无敌了,吃我一招‘日月轮转’!”李进爆喝一声,转眼已经到达了画戟的攻击范围之中。 当吕布的方天画戟已经到达了他的眼前,他手中左手用于挡格援救的白虎吞月枪转眼划出了弧线,敲在了画戟之上,与此同时,右手比白虎枪长上一些,用于攻击的青龙噬日枪朝着吕布咽喉刺了过去。 只听‘锵’地一声,吞月枪已经卡在了画戟之中,将其硬生生停了下了,而右手的噬日枪已经就要刺入吕布的咽喉之中。 吕布沒想到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就将他的螺旋刺杀给停住,哪怕他也明白,少了一只手的情况下这一招威力会大减,但对方若沒有强悍的力气和实力,甚至犀利的眼神,只怕根本沒办法停住正在快速旋转着的画戟。 对方很强,吕布已经明白了,眼前这位虽然有点名不见经传的感觉,但实力却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眼见噬日枪即将刺入自己的咽喉,吕布也是轻描淡写地一侧头,就躲过了噬日枪的攻击,随后更是将画戟抽了回來,并且策马后退了两步。 “小子,你难道不知道刺往咽喉的长枪是最容易避开的吗?”吕布回头淡淡说道。 “是啊……若再迟一分,你就必死无疑了……”李进沒有理会吕布的讽刺,而是戏谑地看着吕布。 吕布原本还有点莫名其妙,然而下一刻,他明白了。 只因为他的脖子,突然裂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有鲜血从脖子处流了出來。 正如李进所言,若再有一分的距离,或许他的脖子就要被划出一个大口子,颈部大动脉被割断那是必然的下场。 “风刃,!”吕布明白,刚才刺往自己脖子的那一枪,大概是附加了真气的关系,所以在快速突刺的同时,产生了风刃的效果,将枪头的杀伤范围向外扩展了一些。 “温侯果然不愧是温侯,果然见多识广,不过你可知道那风刃产生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吗?”李进戏谑地看向了吕布,只要吕布露出迷茫的表情,他就由衷地感到高兴。 苦修了斗转星移枪法多年,总算可以让世人见识到这套枪法的可怕了。 “不需要知道,反正你也快死了!”吕布用真气将颈部的伤口止了血,持戟再次杀向了李进。 原本他打算再次施展必杀技‘天下无双’,只可惜他发现刚刚突破境界的他沒办法再次使用这一招,而且甚至连天崩地裂都沒办法使用,无奈下只能使出低级的乱舞技,,无双乱舞杀向了李进。 “无序的乱舞吗?要挡住确实挺难的,只可惜你遇到的是我,注定了你悲剧的下场!”李进丝毫畏惧之意都沒有,策马飞奔而去。 “日月更替,天下大道!”手中噬日枪轻轻刺出,既沒有那磅礴的气势,也沒有舍我与谁的豪迈。 “小子打算送死吗?”吕布虽然有点不解,但画戟依然朝着对方杀了过去。 “当!”地一声,蓦然间吕布愣住了。 又一次,手中的画戟被对方左手的短枪所格挡住,原本威力十足的乱舞,不知道怎么的此刻仿佛完全沒有了威力。 更让他吃惊的是,对方的气势变了。 原本犹如一张白纸,此刻已经仿若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气势,右手偏长的短枪已然提高了速度和威力,朝着自己刺了过來。 吕布大骇之下匆忙回戟救援,总算拼了命将这一击挡了下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击给他的感觉,是那么的熟悉…… “无双乱舞,!”只不过是思索片刻,吕布已经明白了,对方那一刺,和他的无双乱舞就威力和气势上是完全一模样的。 “小子,你将我的招式反作用回來给我,!”再联想到了之前那一招,吕布哪里还不知道,眼前这小子居然使出了一套多么骇人听闻的枪法。 “斗转星移枪法,这个名字温侯你应该听过吧……”李进笑盈盈地看向了吕布。 “无双枪魔早期的独门枪法,本來以为已经失传了,沒想到居然落到了你的手里!”吕布双眼一瞪,失声叫了出來。 也不知道多少年前,武林之中有一个无双枪魔。 名字已经沒人知道了,他成名之后大家都‘枪魔枪魔’地叫他,本名倒是淹沒在了历史洪流之中。 此人性格凶残好杀,早年成名的时候,一手斗转星移枪法闻名于世,当时他使用的,就是这日月龙虎双枪。 斗转星移枪其实并沒有很强悍的攻击力,必须配合《斗转星移决》这套内功心法才能有作用。 一般而言,心法大成之后,就能借助吞月枪与敌方招数的碰撞,将对方招数的威力和气势全部通过吞月枪传递到身体之中,然后进行吸收转化之后,借助噬日枪回击给对方。 换言之,这一套枪法遇强更强,从來都是以对战之人使出招数,提上半分的威力之后回击给对方,从某些意义來说,其实也算是天下无双的枪法了。 只是这样的枪法有一个先决条件,就是必须有一副强悍的眼睛。 简单來说,就是动态视力必须强悍到可以看到蜜蜂飞舞时扇动的翅膀,当你可以看到翅膀一上一下扇动的动作之后,基本上就符合这一枪法的修炼标准了。 否则就算学会了心法,沒办法趁着对方使出的招数,在威力完全爆开之前吸收进入吞月枪之中的话,那么对方那一招的威力,就会原原本本地攻击到自己,到时候死的就是自己了。 换言之,这一套枪法唯一的破解方法,就是快,比对方更快,快到对方眼睛根本看不清楚为止。 “这下麻烦了……”若是自己毫发无损,或许可以做到,但如今的情况,吕布自认自己沒办法做到,出招比李进的。 看看周围,恶魔骑已经和亲卫骑兵干了起來,只可惜亲卫骑兵成立时间太短,所以和恶魔骑的那些恶魔们战斗完全落了下风。 至于王双,此刻正被黄叙缠着,这小子潜力不错,只可惜还年轻了点,如今完全是被黄叙压着打,偶尔才能回击一两下,根本形成不了效果。 “沒办法了……”吕布一挥手,左手处的绷带都被抖了下來。 感受左手剧烈的疼痛,吕布苦笑着催动真气,将左手完全覆盖起來。 “但愿这一击,别让这左手又飞了,这次沒有了左手,只怕除了到魏军营里做客,否则想叫他们帮忙缝回去都不可能了!”吕布忍受着疼痛,将左手抬了起來,与右手一起握住了画戟。 “某乃秦皇吕布,天下无双的猛将!”吕布暴喝一声,策马朝着李进杀了过去。 “人生在世不过一死,早点晚点又有什么不同,且看某一招,,天下无双!”手中画戟翻飞,刚刚领悟的这一招,吕布再次用了出來。 完全舍弃了真气的护体,左手吕布已经感觉到了那些羊肠线正一点点的断裂,然而他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以无双猛将的骄傲,杀向了李进。 “吕布,你果然是一个怪物,然而,斗转星移枪法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认为难道一点主动攻击的招数都沒有吗?”李进完全沒有畏惧的意思,迎面杀了过去。 “日月同现,天地崩坏!”李进手中双枪以极高的速度挥舞了起來,这就是属于他本人的无双乱舞。 “锵当……”地一声,两人错马而过,李进手中的双枪,吞月枪已经完全被毁了。 只是吕布这边更惨,不仅缝合左手的那些羊肠线完全崩断,使得整只左手掉落在地,手中的神鬼方天戟也严重变了形。 “噗哇……”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吕布晕了过去,手中画戟慢慢地,从他的手中掉了下來。 “秦皇陛下!”王双一见温侯此番情况,立刻舍了黄叙过來救援。 “李将军,沒事吧……”黄叙原本打算追击,但却发现李进嘴角眼角都有鲜血流出,担心之余立刻策马过去询问一番。 “还好,死不了,只是这左眼大概有半个月看不见东西了……”李进睁开还能看得见东西的右眼,一副淡定的姿态回答到。 “噗……”只是下一刻,一口鲜血喷了出來。 擦干净嘴角的鲜血,李进笑盈盈地说道:“沒想到,吕布这一招果然强悍,难怪服用了强体丹的太史将军都挡不住,挨了那么一下,原本八层的心法立刻跌落到了六层,真是亏本生意!” “不过人沒事不是吗?只要人还在,区区心法慢慢练就是了!”黄叙刚刚见到李进吐了一口血,不由得还担心了一下,如今一听确定沒有生命危险,不由得放心了下來。 “也是,境界还在,区区心法最多两个月就能重新回到八层了!”李进倒也不正经地回答道。 不过心中却是不由得庆幸,若非黄忠砍了吕布一只手,使得他的必杀少了几分威力,同时太史慈之前又逼他使出了一次,搞得他如今体力大幅度下降的话,自己如今不说只是重伤,只怕连活命的可能都沒有。 “将军,我军将士已经占据了城墙,进一步行动请下令!” 这个时候,一个恶魔骑士卒跑了过來,对两人说道。 第三十七章 总攻长安雍州易主(三) “司马懿抓到了吗?”黄叙听到城墙已经被攻占,不由得问一下。(..info) 出发之前,徐晃之子徐质曾请求过黄叙帮忙活抓司马懿,而黄叙也知道张铭对司马懿本人也很有兴趣,之前司马懿一直在内城城墙上指挥,所以如今听闻内城城墙已经攻下,不由得问了问。 “未见司马懿,极有可能在吕布出现的同一时间,就离开了内城城墙!”士卒无奈的回答,只因他们也想活抓司马懿这个主将,只可惜上了城墙却是连马毛都沒有。 “立刻抓一个‘舌头’问问,得到结果立刻通报黄主席!”黄叙无奈,值得吩咐了一下,就跟着李进前去追击吕布去了。 只是两人胯下的马匹都比不过吕布御用的紫金赤兔马,眼看在王双的帮助下,顺利进入宫殿的吕布,李进与黄叙就算再心急也是沒有办法。 当吕布进入皇宫之后,一队装备精良的士卒杀了出來,他们便是皇帝的御用部队,,羽林军了。 虽然在东汉末期,这支军队几乎成了废物集中营,但刘协毕竟是中兴之帝,所以在任的时候也多次整顿这支部队,使得如今的羽林军士卒,已经具备了不亚于任何一支精锐部队的战斗力。 又因为整顿时间并不长,吸收速度并不快,所以成军的也只有区区五百人左右,不过就算这样,挡在城门外为吕布等人拖延那么一点逃跑的时间,已经足够了。 “闪开!”黄叙急了,大吼一声,手中的大刀就朝着羽林军们杀了过去。 他当然明白吕布既然选择逃进宫中,那么宫中自然有离开长安城的密道,既然如此,那么时间那可就是分秒必争了,否则那么大的宫殿,谁知道这密道在哪。 “兄弟们,为了朝廷,拼了!”一个统领级别的士卒大吼一声,这些由孤儿选出來,早已毫无留恋的羽林军立刻激烈反应了起來。 “你们的陛下,早就到陈留去了!”黄叙大吼一声,手中大刀已经朝着对方砍了过去。.info[] 给一个士卒开了瓢,黄叙双手一翻,大刀横着又划过了三四个士卒的脑袋,将其枭首,然后才提了上來。 此时,因为受伤沒办法策马飞奔的李进也已经杀到,手中双枪翻飞,刺杀了一个又一个羽林军士卒,对付他们,他根本不需要使用任何招数或者内力,所以杀戮过程非常利落。 “将军,你们快点进城,这边交给我们!”一千恶魔骑已经杀到,随着他们的是东方复带來的五千骑兵。 至于原本在两侧朝着本阵发起进攻的西凉铁骑,在高爆弹掀起的尘埃完全消失之后,魏军才蓦然发现他们都沒有了踪影。 更讽刺的是,在有效攻击范围死亡的敌军居然不过三百余人,这是第一批遭到攻击的西凉铁骑,其余的仿佛就在受到攻击之后,迅速离开了战场一般。 而魏军的机关连弩手和掷弹兵,居然就这样浪费了不少时间在对着空气进行攻击,白白浪费了不少的弩矢弹药。 “好,这就交给你们了!”眼看东方复已经率军将羽林军分割了开來,李进和黄叙道了一声谢,就带着一千恶魔骑的士卒杀了进去。 只是还沒有走到主殿,一声轰鸣声就响了起來。 与此同时,内城、外城四个城门也第一时间发出了这样的响声。 “怎么回事,!”黄叙大惊,不由得策马飞快朝着轰鸣声的所在飞奔了过去。 当他到达了声源所在,他发现一个已经被毁掉了的密道入口出现在他的面前。 看到这里,他算是明白了,对方只怕先一步进入了入口,但为了避免魏军发现并且进入密道,所以干脆毁了入口。 无奈下黄叙只能策马往回走,只是走了一段时间都沒有发现李进和恶魔骑的踪影,无奈下继续走,终于发现了一队己军普通士卒。 “立刻叫人过來,将密道入口清理出來!”黄叙策马上前吩咐到。.info[] “将军,只怕要调人过來很难了……”一个伍长级的士卒卒无奈地说道。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黄叙不解。 “就在刚才,内城四门与外城四门暗藏的火药全部被点燃,如今我们完全被困在了长安城之中,外面的进不來,我们也出不去。 与此同时,有一万西凉铁骑,五千弓箭兵分成两组,出现在了内城和外城之中,弓箭手利用我军曾经在官渡使用过的火箭,远距离朝我军发射箭矢。 而西凉铁骑不仅以手中的长枪攻击我军,身上更绑着大量的炸药,最后关头就引爆这些炸药对我军实施自杀式攻击。 我军士卒一时半会反应不过來,被敌军大乱了阵脚,如今黄老将军正在居中指挥,内城房门东方将军正在指挥迎敌,暂时是沒有任何空余士卒可以调來清理密道入口了!”伍长无奈,只能据实汇报。 “什么?吕布那家伙,居然打算用死士拖住我军阵脚,!”只听伍长汇报的情况,黄叙已经明白,为了能够让吕布顺利逃脱,秦军居然不惜牺牲一万五千名士卒的生命。 事到如此,黄叙哪里还能呆下去,二话不说跑去前方支援,谁知道刚到了东方复那边,却发现战争已经完成。 “怎么才來啊!吕布追到了吗?”东方复挥了挥手中的大刀,回头问道。 “别说了,对方把入口给炸了,沒人清理根本不能进去……”黄叙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那么就和李进一起快点将内城的大门清理出來吧!否则外面的人进來也困难!”东方复听了黄叙所言,策马转身,朝着大门方向走了过去。 至而他的身后,尸横遍野,都是西凉铁骑的尸体,这些西凉铁骑,却是连炸药包都还沒有來得及使用,就被屠戮一空。 一些正在清理战场的恶魔骑士卒,此刻正在一个一个检查,看看有沒有漏网之鱼,有的话,就给他们胸膛补上一枪。 不多时,黄忠也指挥士卒将外城的死士清理干净,只是过程牺牲了五千多名士卒,让他不由得有种心痛的感觉。 说到底外城不如内城,宽阔的街道更适合跑马的流窜,谁也不知道哪里会突然出现一个受了伤的西凉铁骑,拼命似地开到魏军士卒之间,将胸前那大量的炸药引燃。 带人将内城清理出一条可以容许马匹通过的道路,黄忠总算见到了东方复和黄叙那安然无恙的身影,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既然你们都在这里,内城的敌人也清理干净了吧!吕布他们怎么了?”黄忠此刻依然是安坐在轮椅上(《三国演义》诸葛亮坐的那种,当然是改良版的),问了问已经來到他面前的两人。 “主席,对方已经先一步进入密道,并且将密道入口炸毁,要知道他们从哪个方向出逃的,只怕必须将密道入口清理出來才行……”黄叙是第一发现者,也只有他有发言权。 “不对,那个炸毁的入口只怕不是真正的密道入口!”一旁的戏志才已经被人推了出來,此刻他和黄忠享受一个待遇,坐在轮椅上被士卒带來出來。 “须知一个密道入口就算被炸毁,只要人手足够,清理出來不过半刻的时间就可以,而且万一炸毁密道会波及到密道之中,里面的人岂非小命不保。 以司马懿的性格,只怕密道入口其实在另一个地方,这个炸毁的不过是吸引我们注意,拖延时间方便他们尽快离开的诱饵罢了!”戏志才一口气将心中所想说了出來,只是说得有点急,说完之后不由得又激烈咳了两声。 “立刻搜索宫殿,务必找到真正的入口,当然为了避免对方反其道而行,之前那个炸毁的密道最好也立刻清理出來。 另外,秘密派人前往董家、杨家,这两个家族已经沒必要继续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了!”黄忠听了戏志才的话,果断吩咐了下去。 众将得令,立刻开始了各自的任务。 不多久,负责清理董家、杨家的人已经到达了两家的府上,只是他们无奈的发现,两家人已经是人去楼空,剩下一些不值钱的家什,以及一些蟑螂老鼠什么的。 众人刚要走,后院处就传來了一些声响,领头的田豫一激灵,立刻待人杀了过去。 只是讽刺的是。虽然他们在后院确实发现了一些人,但这些人并非敌军,而是负责清理那条密道的将士,黄叙则刚好是第一个探头出來的。 于是田豫与黄叙大眼瞪小眼,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奈,心中暗道:果然,被戏志才军师给料中了…… 无奈返回了宫中,却不曾想这宫中的密道居然还是继续发掘之中。 有某皇帝时期,后宫某某嫔妃的住所通往城外某某大臣名下宅院的密道。 有某某皇帝时期,某艳色寡妇家通往皇帝寝宫的密道(入口已毁,只是从土壤的不同颜色,被发掘了出來,) 更糟糕的是居然还有,从某羽林卫的队长值班室连接冷宫的密道。 至于最糟糕的,大概就是某皇帝时期,当朝皇帝和当朝太子寝宫两地作为入口,结果都通往某个艳妇家中的密道了。 整个长安城的皇宫,地下仿佛就是一条地下迷宫,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幕后黑手,因为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挖掘出來的密道。 至于他们的用处和來历当然黄忠等人沒有相关的技术,他们只能负责挖掘,以上的那些发现,都是后來魏国考古人员经过一番考察之后得出來的结论。 最后,总算是有一支士卒发现了一条通往城外的密道,在这条密道附近,发现了半个崭新的脚印。 这半个脚印,显然是司马懿等人撤退的时候,为了避免被发现行踪,而特意命人清理的,只可惜清理的时候负责人一时大意,将这半个脚印留了下來。 根据这个脚印,以及这条密道的方向,以及大概可以知道,司马懿等人以及朝着咸阳方向奔去。 自此,魏军可以开始选择是追击,还是休整一番将长安城整顿下來,再做决定了。 第三十八章 总攻长安雍州易主(四) “前往咸阳,按说司马懿不会去那里才对啊!”发现秦军踪迹的士卒回來向黄忠汇报,而一旁的郭嘉不由得说了一声。(..info好看的小说) “奉孝,怎么了?”黄忠不解,于是问了问。 “按说咸阳虽然是先秦旧都,城墙比其他雍州城市都相对高一些,但自咸阳以西秦军只怕已经沒有任何援军,就算有,也要等待西凉的马腾出兵救援。 前几天不是刚刚得到情报,说羌人部落之中有几个部落联手对凉州发起进攻吗?这样马腾自然也就沒办法短时间对咸阳进行支援,这点司马懿不可能不知道。 这样的情况下,就算他们去到了咸阳也不过只能据城而守,沒有援军的据城而守,实际上一点优势都沒有,我们只要围而不攻,几个月下去消耗完他们的补给,他们不输都得输。 按司马懿的智商,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才对!”郭嘉也不隐瞒,直接将他的所想说了出來。 “那若是司马懿,他最有可能会去哪里!”黄忠下意识问了问。 “汉中!”下一刻,戏志才和郭嘉一同回答到。 “秦王变汉王,有意思!”黄忠淡淡一笑。 曾经的秦国版图,变是包含了如今的雍州和巴蜀之地,而楚汉相争的时候,刘邦则是进入了巴蜀,以此为根据地获得了天下,所以当黄忠听到秦军可能会进入蜀地,不由得有此一说。 “既然有这个可能,那么我们就立刻前往好了,至于咸阳,只需派人小心摸过去看看,确定一下就好,反正那么点路程,回头也不远!”既然吕布等人有可能会去汉中,而且咸阳以西根本沒办法获得援助,那么黄忠当然愿意过去汉中那边看看。 “田豫,你与东方复一起带兵前往咸阳看看,当然,一路过去务必要小心对方的埋伏,谁知道以司马懿那家伙的头脑,会不会特意埋伏一些死士在路上,装作主力就在那边的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 至于其他人,在长安休整一天,明天天一亮身体还算健康能走能打的,就随着黄叙前往汉中!”有了思路,黄忠立刻下令。 至于最后那一句其实是用來自嘲的,因为他本人就是一个不能打不能跑的。 只是这个自嘲沒人打算回应什么?最多一个苦笑也算是最好的回应了,毕竟黄忠和吕布的那一战,不说对未來会有什么影响,就今天而言,若非吕布一只手不能用,只怕太史慈已经被砍成了两半,而李进甚至沒办法安然与吕布硬碰一招。 田豫与东方复相对一笑,点齐了兵马朝着咸阳追了出去。 而黄叙则在黄忠的任命下,同时在国家的帮忙下,开始对长安城展开后续工作,他不仅需要将废墟清理干净,还要将居民的情绪安抚好,同时还要预防敌人潜伏起來的刺客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举动……之类的琐事,可以说要多少有多少。 不得不说司马懿对人民的安排出乎预料的妥当。虽然将不少居民和其他居民放在了一起,使得住房显得拥挤了一些,但空余出來的那些房子,无论是拆毁还是焚烧,至少不会危及到他们。 每一个被赶出家园的居民手中都有足够的,可以用來重建家园的金钱,这些都是司马懿从国库里面支出的,当然魏军若是需要也可以全部收回來,但这对魏军长期占据长安会有很不好的影响。 但即使不收,也沒办法阻止居民对朝廷的留恋,除非能尽快用更好的生活,将他们的心拉过來,同时要保证这段过程之中,秦军不会反攻长安。 宫廷里面一些值钱可以算是文物的东西,司马懿也沒有毁掉,而是该躺在哪里就躺在哪里,从上面的灰尘,它们忠实地告诉接管宫廷的魏军,它们在那里存在的历史。 当月亮开始出现在空中开始,太史慈的手术总算是完成了。 赞美华佗开发出來的延命丹和麻沸散,它为太史慈争取到了三个小时的手术时间。 至于失去的鲜血,医生们也就地通过携带过來的工具现场验血与抽血,最后总算是收集到了足够的血液,使得太史慈不至于在手术过程之中,因为失血过多而先一步挂掉。 “感觉怎么样,伙计!”黄忠坐在轮椅之上,推入了太史慈所在的临时病房之中。 “有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好像到了一个不太好的仙界……”太史慈此刻已经可以睁开眼睛,不得不感叹学过武的人,身体素质果然不错。 “怎么说!”黄忠有点意外,到了仙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的事情,而他不仅到了,居然还抱怨仙界不太好。 “怎么说呢?整个仙界都是由水泥建筑构成的,天知道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有水泥这玩意,并且比我们应用得更早的样子,知道吗?据我所见,他们那里居然有超过百层的高楼…… 到处都是一些沒有马的车子,不过我听到了一个刚刚发动的车子,我听出來了,那声音有点像我国正在研究的蒸汽机,只可惜他们排出來的不是白色的蒸汽,而是乌黑呛人的黑烟。 天上有一些会飞的机械,也有主公小时候和我说过的那种叫做直升机的玩意,路上行人的衣服也和我们有很大的不同,不过有一点他们不如我们,因为他们很多都是短毛,呵呵……”太史慈一口气不能说太多,说到这里他不由得闭上嘴好好缓了缓。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随意处理自己的头发,确实是有不孝的嫌疑!”黄忠捋了捋胡子,一副深有同感的感觉。 “总之那里说是仙境,不如说是一个比我们这里先进了不知道多少的城市罢了,至少我在那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已经明白了一切。 我不知道那里是不是我们的未來,但我希望,我们的未來不要变成那个样子……”太史慈摇了摇头,一副不想说下去模样。 (至于为什么会那么说的原因,很多人都懂,就不多说了,留在大家的心中就好,当然也不是说就是不好,而是从古代人的眼中看,他们会觉得不好,前提是宋朝以前的华夏人,) 黄忠见太史慈已经不打算说什么了,摇了摇头,告辞离开了。 刚进來前,华佗就告诉他,太史慈虽然沒事了,但这暗伤已经是落下了,如今还算年轻沒什么大事,但五十几岁的时候,估计就会因为暗伤发作,变得生不如死。 如果运气坏了一点,甚至会卧床不起,直至死亡…… 华佗建议太史慈最好能够放弃当兵,安心回家休养,这样或许可以多活久一些,只是不止黄忠,连他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黄忠走后,太史慈慢慢地伸出他的右手,一会,仿佛是对自己说的一般,低声嘀咕道:“还有十几年的时间,不知道那个时候,主公能够得到这个天下了沒,若是不能,战死沙场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刚刚华佗低声对黄忠说话的时候,他已经醒了,就算他们对话的声音很小很小,但安静的环境且加上自己练武本來身体素质就不是一般的强,所以他还是听到了他们说话的内容。 正如黄忠所想,要堂堂太史慈在壮年的时候就在家中养老,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休息了一天,黄叙就带着剩余人马朝着汉中方向杀了过去,吕布身受重伤经不起颠颇,加上蜀地山路难行,所以就算休息了几个小时,在一人两马的情况,黄叙自觉还是可以追得上他们的。 须知出征长安的士卒,每人都配备了两匹战马,当然不说全部都转职成了骑兵,他们最多也就是骑着马的步兵罢了,但有了这两匹战马,士卒的机动性会得到很大的提高。 至于长安,黄忠还留了五千士卒在这里守候,同时派遣人马前往陈留,汇报这里发生的一切,同时要求加派人马到这里驻防,以及治理这里。 值得一说的是,对于长安城的第一步工作,黄忠吩咐的是立刻修缮好长安外城墙,同时加派人马日夜巡逻,排查民房并对居民造册等级。 只因戏志才对他说:“司马懿的去向还有一个不太可能,但却有几率发生的情况,那就是将我军主力吸引咸阳和汉中的,长安防御空虚的时候,对长安进行反扑。 如今我们刚刚占领长安,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同时吕布出走前焚毁了长安的户籍记录,我们根本不知道哪些是真正的长安居民,而哪些是秦军士卒假扮的,甚至说不准有些既是长安居民,又是秦军士卒的存在!” 虽说黄忠也怀疑吕布还会不会带兵反攻长安,但只要有这个可能,他也不得不防备一下,须知如今留在长安的将领,一个两个都身受重伤,指挥一下或许还可以,但要做到身先士卒什么的就沒辙了。 忙碌了一天,留守在长安城的士卒这才堪堪将内外城的垃圾全部清理干净,要重建只能等待明后天,从洛阳运输过來足够的水泥才能开始,至于青石城砖倒不缺,长安城土木司里面还存有一些用于修缮城墙的备用青石城砖。 只是显然司马懿根本沒打算让黄忠有时间修缮城墙,就在当天夜晚,在出去的士卒还沒有返回的情况下,轰鸣的马蹄声在地平线上响起。 一支大概三万人的铁骑,开始朝着长安发起了进攻,领头大将,则是长安一战之中沒有出战国的阎行,而副将则是马岱和庞德。 随军参谋,正是暂时被推举为秦国摄政亲王的司马懿。 第三十九章 总攻长安雍州易主(五) 吕布死了。(..info) 在前往汉中的路上,应该说还沒有走出长安城的管辖范围,他就一命呜呼了,不过,他走得非常安详。 于是很正常的,他麾下的将士嚎啕大哭起來,同时他们开始迷茫,他们的未來究竟在哪里。 不过至少现在他们不需要担心,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现在最需要干什么? 报仇,向魏军报仇。 这两个字已经将他们的内心完全占据,只是在这个时候,吕布的女儿吕雯跳了出來。 她是吕布和原配严氏(魏续的堂妹)的爱情结晶,此刻已经有二十五岁了,只是虎父犬女,吕雯沒有继承吕布的勇武,只继承了母亲的温柔。 不过吕布对此也是有点欣慰,因为在他看來,儿子勇武那是天经地义,女儿那么勇武,以后还怎么找婆家,在这点上,吕布和一般的人父沒什么区别,完全沒有因为一身武艺沒有继承人而抱怨什么? 而吕布已经登基,吕雯便是当朝长公主,甚至只要招个赘,那么入赘的那位当秦国的皇帝也沒什么不妥,至于他们的还在是姓吕还是和夫家姓,就看夫家的能耐了。 先不说那些,如今吕雯跳出來,因为她的身份,所以大家不得不听听她的感想,毕竟她才是吕布势力的继承人,有资格带令他们前进的秦国长公主。 “各位世叔,小女子不懂什么春秋大义,也不懂得行军打仗,但如今父亲新亡,我军群龙无首,无论各位是打算退入巴蜀,还是反攻长安,都必须有一个领导者。 家父曾经在出阵前,曾有话与张叔父说过,希望张叔父能够出來,将父亲的遗言与各位叔父说出來……“吕雯此刻,看向了一旁默不作声的张辽。 “咳……既然长公主都那么说了,那么张某也只好将主公的遗言公布了,不管各位信与不信,某敢以项上人头作为担保,某接下來的一言一句,都是出自主公之口!”张辽在士卒的搀扶下來到了大家的面前。 因为和关羽那一战,他此刻也是不得不躺在专门的马车上,才能与大家一起离开长安。 “其他人我或许不信,但若是文远的话,我信!”庞德率先表示支持,而其他人也随后表示支持。 大家心里都明白,若说吕布手下谁对吕布真正忠心,那么只能是眼前这位了,而大家虽然也算不上不忠,但只要条件允许,在吕布已经死亡的现在,也不是不能让他们背叛。 “在主公登基前的一天,他來看望辽,然后与辽说若有一日他战死沙场,那么我军可自选出一名大家心服的将领作为新主,或者瓜分他的势力,互为同盟共同抗击张铭。 但若司马懿是真心对待长公主,那么请各位作为见证人,招其为赘,即日与长公主成婚,真正的婚事可以以后再办,但必须有一个见证仪式。 一旦两人成婚,那么还请各位最后给他一个面子,安心辅佐司马懿,当然他日司马懿若对各位不好,那么尽管反了他,将其杀了他在下面也不会说些什么?”张辽完全一字一句地慢慢说着,眼神偶尔还看向了在一边的司马懿。 “这……好吧……某答应了!”作为吕布麾下老资格谋士的陈宫率先发言,而后成廉等老资格将领也表示同意,最后那些后來依附的大将,也在思虑一番之后,答应了下來。 之所以答应,只因为司马懿他是大家族出身,家父司马防担任过洛阳令、京兆尹等职务,也算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大才。 至于司马懿则是文武兼备,平时举止斯文儒雅,战时杀伐果断,也算是一个能够让文武心服口服的年轻俊杰了。 最重要的是,这小子貌似在还沒有成婚的情况下,就已经将吕雯骗上了床,预支了婚后才能做的那些事儿,当东窗事发之后,大家倍感惊奇,为什么一向温柔害羞的吕雯,居然就被这头猪给拱了。 更重要的是,吕雯如今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肚子里还有一个,估计这也是吕布要安排两人尽快结婚的原因之一吧! “司马懿,现在到你表态的时候了,说吧!你愿不愿意去吕雯为妻,并且入赘吕家,生下的儿子也改姓吕!”张辽见众人已经表态,于是便转头对司马懿问道。 “能入赘天下第一猛将吕布家中,乃某之福分!”司马懿倒也光棍,立刻出來表示自己答应了这件事。 至于不提秦皇而是说天下第一猛将,只因为他不希望给大家一种攀炎附势的感觉。 不过话说回來,他进入长安的时候,貌似连刘协都沒有死。虽然吕布手掌大权,但那个时候都还沒有当皇帝的意思,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司马懿不和公主相好,却是和吕雯相好这点,就值得吕布麾下众将认可他了。 毕竟若后來吕布老死,朝廷找了办法收回兵权之后,想要对吕布秋后算账,说不准他这个女婿还要受牵连。 所以严格的说,司马懿与吕雯的爱情,从一开始就与攀炎附势扯不上任何关系。 得到司马懿的答应,众将立刻下马朝着司马懿单膝而跪,算是同意了一半,至于另外一半,则是要等到两人结婚了才会履行。 不过既然吕布已经有遗言要两人即可成婚,那么司马懿当然就这样在众将的见证下,草草与吕雯成了亲,并且答应若他日赶跑了魏军,至少也安全退居到了一个安宁的环境后,就正式与其成婚,邀请各位前來喝喜酒。 大家当晚虽然沒有升起篝火,但心里确实是很高兴,在荒山野岭的举办了一场具有历史意义的婚礼。 第二天,大家好好吃了一顿,然后在司马懿的吩咐下,将有伤的将领,以及身怀六甲的吕雯,从山中小道送往汉中,至于其他沒事的将领,则随他带领三万铁骑,杀回长安。 至少,也要将黄忠这个间接害死温侯的人杀死,这才能班师离开。 安排好了一切,众人分成两批开始出发了。 在长安城外不远处的一个乡村,在司马懿的指挥下,众将立刻将这个村子控制了起來,然后司马懿宣布就地补给与休息,今晚进入夜晚的时候,才开始对长安发起反扑。 见众将不解,司马懿就对他们说道:“这两天魏军刚刚打下长安,而那里也经过我们的设计,如今是一片狼藉,那些遍布废墟的大街,并不适合我军奔袭。 然而对方刚刚接手长安,第一件要做的却是要清理战场,给他们一天的时间,帮我们将长安城清理干净,也顺便累他们一下,这样我们完成的奔袭,才会有更好的效果!” 有将领问:“可离开长安追击我们的敌军回援了怎么办!” 司马懿笑眯眯地回答:“这个不必担心,正因为他们出发,而且一路上都见我们,所以他们会认为后方是安全的,正因为他们认为这样,所以他们回防的速度就会下意识地变慢。 前往汉中的姑且不说,他们沒有两三天别想回來;至于前往咸阳的,在确定我们沒有在咸阳之前,他们也不会回來,而这个时间,大概是两天左右。 只是,不知道各位有沒有信心,将一个沒有任何防御,守城将士身心俱疲的长安城,在一天的时间里攻下來呢?” “废话!” “攻不下來就是狗娘养的!” “西凉军沒有这样的废物!” …… ………… 司马懿最后的那么一激,显然唤醒了这些将领的骄傲与热血,一个两个仿佛恨不得立刻就杀去长安一般。 司马懿也是微微一笑,让大家好生休息,今晚对长安发起进攻之后,在士卒的安排下进入了村长的客房之中休息了起來。 关上了门,司马懿闭上了眼睛。 沒想到……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着…… 为了见到吕雯,并且获得她的芳心,自己下了不少苦心啊!**都用上了。 为了让杨欣心生幽怨,那偶尔出现在她耳边,对董妃的抱怨两句的宫女,为了安排她进宫,不知道花了多少力气,她的名字叫司马什么來着。 刘协啊刘协,沒想到杨欣给你服下的**里面,含有一种可以让你在三个月内必死的毒药吧!否则区区一次临幸,就算可以让你短命,但多活个一两年绝对沒问題的。 后來自己干了什么? 好像就是安排了一些小意外吧! 两个小皇子,你们在天之灵可别怪我啊!我不过是派宫中的暗棋,在你们睡觉的时候将你们的被子掀开而已,当然,那段时间貌似天气冷了点…… 那个鼓动杨修在出发前,再临幸一次杨晴的杨家家仆是谁來着,招募的时候貌似姓施,和司马的司发音挺像的。 最愚蠢的,大概就是吕布你了。 明明一只手已经沒办法动弹,难道你就不会将两侧将领都调回來防守,难道你真的相信,两侧的西凉铁骑阵的能够攻下魏军中阵。 你或许不知,早在他们出动前,你麾下一个亲卫,就已经告诉他们:“若敌军攻势太猛,立刻退入紧急密道之中,返回内城,,等候进一步的命令!” 那个亲卫貌似是董家的族人吧!不过董承希望你死也不是一天两天…… 等等。 你已经发现了我的意图了吧!能够成为天下无双的猛将的你,怎么可能会笨到一直沒有援军的情况下,还死守在城门处。 你是打算成全我了,只因为吕雯肚子里有我的骨肉,有你们吕家的血脉。 生下子嗣必须姓吕,果然好算计啊! 只是当我真正继承了你的一切,认为你的遗嘱,还有效吗? 司马懿缓缓來到床前坐了下來,然后将胸中的《太平天书》拿了出來。 抚摸着这本有点旧的书籍,司马懿笑了起來。 圣姑,你的吩咐,某可是正在一步一步进行着啊! 有生之年,一定先将张铭拖死。 到时候天下尚未太平,而您的儿子张丕年纪也该长大了。 至于张铭那些其余的子嗣,我是沒办法出手了,就不知道您能不能成功了。 黄天再临计划吗? 的确是一个疯狂的计划…… 但我的儿子,未必就不比您的差啊! 或许 我能试着撑到你儿子归西为止。 嘎嘎…… 第四十章 总攻长安雍州易主(六) 正如同司马懿预料的那样,魏军收拾了一天的时间,却是疲惫了不少,至少战斗力下降了两成左右,而且完全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下降。 不过多亏了戏志才的提醒,黄忠沒有傻傻的清理废墟,他不仅吩咐士卒在四个城门附近挖了不少陷马坑,同时还将清理出的废物堆积在城门外,作为逼迫骑兵减速的障碍。 阎行等人已经來到了长安附近,当他们通过那皎洁的月光看到那些堆积物和陷马坑的时候,他们明白,自己会反扑长安的计划,只怕对方早有高人看穿了。 众将看向了实际统御他们的司马懿,只听到他低声嘀咕道:“郭嘉身体健康,此刻应该跟随在前往汉中那批魏军身边作为参谋,如此能够在长安作为参谋的,只能是沒办法长途奔袭的戏志才了,这家伙,都快死了还那么难缠……” 眼睛在战场上一扫而过,司马懿眼睛发现了正对着他们的这一边城门,居然在居中的位置上,一点障碍物都沒有,不过那么点距离,大概只能容许一匹战马通过而已。 “防守重心,还是打算大摆空城计!”司马懿嘴角微微翘起。 “我军还有多少炸药,!”想了想,司马懿回头问道。 “不是很多,但炸死一两万人绝对不成问題!”阎行咧嘴一笑。 “哦……就好……”司马懿曾经教过他们,一根炸药的最理想爆炸效果下,可以炸死五个人左右,换言之,如今他们手中还有三到五千根炸药可以使用。 “吩咐下去,派出掷弹手,用炸药将这些障碍物清理干净,至少可以容许马匹在上面奔驰行走!”明白了手中的资源,司马懿便当即下令。 阎行沒什么意见,立刻吩咐了下來,两组西凉铁骑立刻下了马,充当起了掷弹手,不要钱一般将炸药扔在了战场之上,随着一声声‘轰隆隆’地爆炸声,转眼正前方已经清理出了一条足够五马并进的通道。 只是这样做的副作用也非常明显,那就是魏军已经完全反应过來,在这边城门处做好了防御。 “众将士,对方不过五千疲兵,将领已经全部负伤在床难以动弹,对于这帮沒有人指挥的垃圾,你们身为堂堂西凉男儿,有沒有信心将他们都杀了!”司马懿大吼一声,换回了热烈的回应,士气转眼间又提高了一些。 “亲王,虽说趁着这个气势杀进去并不困难,但我军只怕会伤亡惨重,况且和他们的战斗,也会拖延我们进入长安城的时间,到时候那些将领被提前转移,我们此次前來的战果只怕会很小啊!”庞德在这个时候,策马过來对司马懿说道。 “不用怕,在长安城之中,我留下了一些精锐死士,并下令让他们伺机行事刺杀那些大将,之前或许因为守卫太森严而有点难以下手,但如今他们大部分的兵力都被我们吸引,却正是下手的好机会!”司马懿不以为然,当然也沒有怪罪庞德,毕竟对方只是并不知道自己的战略部署而已。 “冲锋吧!看看我们的魏军朋友,给我们准备了什么好节目!”司马懿大叫一声,却是率先冲了出去。 临近城门,大概有六百米的时候,司马懿大叫一声:“西凉的汉子们,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在马背上长大的勇士,射击!” 上万西凉铁骑接到命令后,立刻拿下了背后的弓箭,同时拿出了特制的火箭,点燃了引线之后,搭弓射了出去。 西凉蛮荒之地,不适合农耕,只适合牧渔,每一个孩子可以说不是在牛背上,就是在马背上长大的,马上作战可以说已经完全融入了他们的骨髓之中,而骑射也有不少人精通,更别说如今马鞍和马镫这种便利的东西被大规模使用之后,骑射对于他们而言就更容易了。 一支支带着尾焰的火箭朝着前方飞舞了过去,而魏军守军虽然也有不少盾兵,但形成规模的箭簇几乎涵盖了任何一个角度,所以依然有不少将士会被穿透缝隙的火箭射杀。 而最让他们头痛的并不是那些直线飞行的火箭,而是那些沒有火箭的一般箭矢。虽然它们的射击距离很短,但它们有一个特点,它们是通过抛射射入魏军阵地的。 一个盾牌,它或许能够抵挡住正前方的攻击,但若沒有相应的配合,是如何都沒办法防御头上掉落的箭矢的,偏偏如何以最好的弧度,绕过对方的盾牌射杀敌军这点,西凉军最是擅长。 “西凉铁骑的奔射吗?与公孙瓒麾下的那白马义从的奔射比起來,精确度虽然不足,但杀伤力却是更甚……”一个俊美的将领在魏军后阵笑吟吟地点评着西凉铁骑的攻击手段。 “将附近居民的门板给拆下來,由两个士卒抬起來架在盾兵头上,不能让他们继续射杀我们的士兵了,另外,立刻吩咐城墙上的烈火长弓兵给我立刻回击!”点评完毕,将领立刻下令,而身边的士卒立刻就依照命令行动了起來。 午夜的天空很快就出现了点点星光,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星光’是越來越多,司马懿总算反应过來,对方回击了。 当星光距离秦军越來越近,它们的真面目也就暴露了出來,,导线正在燃烧的非常规箭矢。 它们并非常规箭矢那种规格,是一种加长版的箭矢,不过若以这些箭矢作为标准來看,发射它们的弓一定很长,而且若要射到那么远,射手的腕力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而最让人畏惧的是,随着这些箭矢的导线越來越短,秦军蓦然发现这些箭矢前端绑着的并不是箭头,而是一个球状的东西,而当这些圆球尾端的导线全部燃尽的那一刻,刚好是这些箭矢掉落在己军阵中的那一霎那。 可以说这些箭矢,从发射到掉落的这段时间,他们都完全计算好了的,这些导线肉眼仔细看也是又长又短,射的远的就长一点,射得近的就短一些,但不可置疑的是,它们都会在落入己军阵地之中的那一霎那,爆炸开來。 “轰……”轰鸣声不断响起,与司马懿预料的一样,这些球状物里面填充的,也是魏军研究出來的高爆火药,可以说,这次战役司马懿最吃亏的,就是在魏军那边的间谍,根本沒有透露出任何有关这种最先进火药的一切情报。 然而造成秦军大规模死伤的罪魁祸首,却正是这种从沒在世上出现过的新型炸药,现在想起來,还真有点讽刺,唯一漏算的,成为了自己的噩梦。 “散开!”只是司马懿不可能坐以待毙,于是立刻吩咐了下去。 西凉铁骑立刻散了开來,根据之前的演习,呈散星阵型推进,多少也算是减少了不少损失。 “掷弹兵,将通往城内的道路清理出來!”阎行一声大叫,二百骑西凉铁骑手持炸药冲了出去。 “烈火长弓,重点‘照顾’那些掷弹兵,还有秦军阵中,那几个铠甲与其他士卒不太像的将领!”负责指挥的将领淡淡说了句。 “城墙,掩护掷弹兵!”庞德一声令下,他掌管的五千西凉铁骑便朝着城墙射去了大量的火箭。 “投石车部队,散花弹投射!”之前俘获的几台投石车,如今倒是在守城的时候用上了。 “将军,天上又有东西掉下來了!”一个士卒见天空洒落点点光芒,不由得大叫一声。 “铁蒺藜,这些魏狗居然对我们发射了铁蒺藜,,投石车,一定是那些留下來被魏军缴获的投石车!”阎行大声吼道,他已经知道了那些泛光的东西是什么了。 “全力掩护掷弹兵的安全!”司马懿无奈,只能做出舍弃一部分将士的决定。 说完,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嘀咕一声:也不知道夜枭小队他们的活计办得怎么样了,怎么那么久都沒有发出完成的信号,,不会有什么意外了吧! 至于那些铁蒺藜,要说完全沒有问題那是说笑的,只是西凉铁骑毕竟是重骑兵,身上穿着精钢打造的全身甲,所以这些铁蒺藜除非是击中了咽喉、眼睛这两个要害,否则很难对西凉铁骑造成严重的伤害。 “轰……”在西凉军拼死掩护下,掷弹兵热泪盈眶,带着己军阵亡将士的英魂,全力投掷出了他们手中点燃了的炸药。 炸药在魏军阵地之中爆炸开來,原本可以防御的防爆盾牌,在复数炸药叠加的爆炸威力下。虽然能够保持完整,但后面的士卒却是被震得七孔流血,一命呜呼了。 一连串的爆炸,总算是爆炸开了一个口子。 “将士们,随某杀进去!”阎行大吼一声,长枪翻飞,转眼就刺穿了三四个魏军将士的身体。 “杀杀杀!”哀军不愧是哀军,带着同胞的仇恨,带着最高统帅吕布的仇恨,西凉铁骑发挥出了超常的战斗力。 “西凉军的攻势很猛嘛……怎么样,要帮忙吗……张四公子!”一名白马银枪的小将策马而出,來到了俊美将领的身边。 由此,俊美将领的身份也昭然若揭了,他便是张铭的第四个儿子,并州刺史张斌。 她的母亲的王芳,换言之如果历史若有他的存在,那么他和秦宜禄的妻子杜氏应该是亲兄妹的关系。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张斌自出生以來,到现在三十多岁了,样子依然和阳刚扯不上多少关系,反而非常的俊美,十足的一个伪娘,若非嘴巴下的胡子还能证明一下,否则只怕甚至会被误认为是张铭麾下的又一名女将了。 “子龙,你怎么才來啊!许仲康呢?”张斌也不回头眼神依然顶着正前方。 “他在安排后续工作,毕竟我们谁也不知道司马懿有沒有安排第二批死士!”赵云也不计较张斌的冷淡,只是据实回答。 他本人和长公子张珑是一个派系的,同时对这位文不成武不就的‘伪娘公子’非常的不屑,所以关系并不是很好。 “司马懿已经进來了,既然子龙已经得空,不如和吕布军的猛将來上几场!”张斌眉头一挑,看着前方说道。 “说起來,某上一次挑战,好像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吧!也好,现在主公麾下的科研力量越來越厉害了,说不准什么时候这战场拼杀也要完全取消了,再不好好打几场,只怕以后都沒机会了!”白马将领,也就是自豫州前來支援的赵云赵子龙笑了笑,拍马冲了出去。 正如他所言,如今张铭麾下的科研力量越來越大,科研成果也越來越多,随着热武器的出现,战场比拼的武将战斗力,慢慢向谁拥有的热武器更多更先进发展起來。 作为一个习武多年的武者,他不希望自己多年的武艺,就这样荒废掉,至少,他觉得在完全荒废以前,至少也要通过实战,好好检验一下。 西凉军将领,却是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某乃常山赵子龙是也,谁人敢來应战,!”赵云策马向前,手中长枪翻飞,眨眼之间就刺杀了五六个最前面的西凉铁骑,來到了魏军将领们的面前。 “某乃左将军庞德,且让某來会你!”庞德也來了兴致,二话不说拍马朝着赵云冲了过去。 分秒必争的单挑,再一次拉开序幕。 第四十一章 总攻长安雍州易主(七) 黄忠和吕布单挑受伤;关羽也沒办法下床;太史慈堪堪渡过危险期; 这样的情况下,魏军用來领兵的将领就显得有点捉襟见肘,所以张铭在回信的同一时间,分别给并州和豫州发去两份命令,一份是命令并州刺史张斌带兵前往长安,作为临时指挥,在黄忠的允许下履行统御职责;另一份则是命令赵云即可带领部队从武关出发,前來长安坐镇。 张斌得到情报后星夜赶來,而赵云这边相对远一些,因此他将队伍交给了副将的陈到,自己快马加鞭,凭借胯下的月照玉狮子那极强的速度,日夜兼程來到了长安。 此刻,他正与庞德展开单挑开始后的第一击。 “昔日虎牢关前大混战,曾闻有‘北地枪王’之称的张绣将军,与同门师弟赵云相斗,不幸落败,按说当时的你,学习内力应该不久,沒想到,短短几年的时间里,你的内功已经大成了……”错马而过,庞德策马回头看向赵云。 “某也听过马腾与其子马超的在凉州的威名,甚至连韩遂麾下大将阎行的光辉历史多少也有所听闻,但沒想到的是,马腾麾下居然还有庞将军这的人物……”赵云策马转身,脸色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正从伤口处渗了出來。 “某出身微寒,沒有家传的内功心法,也沒有一套合格的刀法,但某从军以來,从十六岁到二十岁正式领兵的那一天,参与过了一百多场大大小小的战役,和某一同参军的同袍几乎沒有剩下,但某活下來了!”庞德自豪地说道。 “但愿你今天不会就死在这里,吃我一招,,万蛇噬日!”赵云策马冲向了庞德,手中长枪一舞,转眼花费千万条口吐蛇信的毒蛇,杀向了他。 “附加了内力的连刺,无论是速度还是技巧,都已经差不多完美了……”庞德提起了手中的大刀,饶有兴致地评论。 “对……就是这种随时会被杀的感觉……危险,恐怖……让人不得不想要活下去……”庞德将情感不断积累,然后不断压缩再压缩……最后,爆发。 “绝地求生……杀出血路!”庞德策马冲向了赵云,手中大刀直直刺了过去,速度是那么的慢…… “切……拼了!”赵云显然已经发现了这一招的玄机,二话不说大吼一声,手中长枪挥舞速度转眼又提高了。 “叮叮当当……”一阵碰击在两人之间传出,电光石火震耳欲聋。 两人错马而过,吐出了一口浊气。 “能够发现这一招奥妙的,你是第五个……”庞德无视自己已经被刺出一道伤口的手臂和腹部,淡淡说道。 “速度快到就要看不到的直刺,只有你这样的疯子才能看得到,那所谓慢的可以的直刺,不过是叠加在一起的残影所形成的虚像罢了……”赵云虎口发麻,因为庞德那一招不仅速度强悍,力道也远超常人。 最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对方的那一招,居然一点内力都沒有使用。 “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沒有使用内力,因为不需要,那些可以给人产生依赖的东西,我并不需要……”庞德回过头,眼神之中全部都是兴奋。 疯狂,大概是最适合形容这个时候的庞德的了。 看着同袍一个两个死在自己的面前,看着一个个敌军正狰狞地包围着自己,很多人都会在那个情况下,被逼得发疯。 庞德沒有疯,准确的是疯而不颠,将疯狂的力量化为求生的力量,将所有的情感压缩之后一口气爆发起來,这就是庞德自己走上的武道。 “疯子……别玩了,动真格的吧!真?无双大蛇!”运起内力,然后全部集中到了双手和枪中,赵云策马而出,挥舞出了这最终极的一记刺击。 谁也沒规定枪手的最终必杀一定就是乱舞技,至少赵云的不是,不过这招如同一条在空气中游动的巨蟒,朝着不远处的猎物扑过去的刺击,很多人就算看清楚了它的轨迹,也不一定能够防得住毒蛇的毒牙。 “临死的预兆,好强烈……真的好强烈……”庞德舔了舔舌头,手中大刀不断抖动着,这并不是他在害怕,而是在兴奋。 “有我无敌……杀!”庞德这一招沒有任何招式名,要说有,也就是一个‘杀’字而已,不过有句话怎么说來着,招式强悍到了一定程度,就‘返璞归真’了。.info[] 求生的欲望,杀敌的欲望被庞德完美地糅合在了一起,凝聚压缩到了这一刀之中,然后,就是策马向前将这一刀……砍下去。 “变招……盘蛇死结!”关键时刻,赵云变招了。 只因为庞德这一刀,速度之快已经超越了一般人类的极限,就他出刀的速度,绝对可以在自己刺杀对方前半秒钟的时间里,将自己砍成两半。 原本朝着猎物吐信的毒蛇,猛地将身体一绞,就这样缠上了庞德的大刀,然后在赵云的巧劲下,堪堪将其挪到了身侧,最后一步若非胯下的月照玉狮子乖巧地往旁边跳了一下,只怕赵云至少要付出一条手臂的代价。 对方,太疯狂,也太可怕了…… 错身而过,庞德闭上了眼睛。 全力一击,就是拼尽性命的一击,或者它不会真的致命,但用了一次,浑身就会进入虚脱的状态,这是超越人类的领域,上天给予的惩罚,因此若不能取胜,只能被敌人杀死。 赵云策马回头,此刻的他一身的冷汗,大口地吐着气,浑身也因为消耗过度而疲惫不已,然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庞德被西凉铁骑拼死抢救了回去。 “这场对战的感觉如何!”回到张斌身边,张斌问了句。 “真正的拼杀,云今日总算是见识到了……”赵云很疲惫,所以只是用很简单的话回答了他的问題。 “虽然有点失望,但你干得不错,拖住对方一个战力,已经让我们把握住了获胜的关键!”张斌笑吟吟地说道。 “是吗?这倒是云不胜惶恐了……”赵云策马回身,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有机会将注意力继续转移回整个大战场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前往汉中的黄叙等人已经杀了回來,随着他们一去回來的还有前往咸阳的东方复等人。 里应外合的包围之势已经完成,秦军若能突围,那么还有一线生机,否则被俘虏甚至被杀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太慢了!”几个将领策马來到张斌身边,张斌抱怨了一句。 “我们可是按照计划往返的,也得给我们休息一下对吧!”东方复最后一个來到张斌面前,倒是第一个发话了。 “你……很好,太好了,,算你说得不错,你们准时回來,就算沒有功劳,至少也不能怪罪你们什么……”从东方复的声音,张斌已经认出了眼前这个‘陌生人’。 果然,这家伙沒有死……老爹,你玩的挺大的…… 和赵云不同,张斌虽然谈不上和兄弟们关系特别好,但只对一个哥哥有着崇拜之情,至于会不会发展成为基情很难说,只能说他从小就习惯听从这个哥哥的话。 而他也知道张斌对自己有这样的感情,所以他才会在张斌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 “轰轰……!”爆炸声开始在战争前线响起,只是这些爆炸声非常古怪。 “我沒有下命令使用高爆弹啊!是谁,!”张斌有点恼怒地大叫。 “将军,突然有一队黑衣人出现在战场之上,他们持有大量的高爆弹,正对我军进行轰炸,眼看,就要给秦军炸出一条顺利突围的通道了!”一个士卒飞快跑來,单膝跪下回报到。 “黑衣人,难道是夜枭小队!”张斌虽然也认为对方的夜枭小队不会那么少人,但沒想到第二波的目标不是暗杀负伤的老将,而是为被包围的秦军开路。 “不是夜枭小队!”许褚从不远处策马而來,靠近的时候,大家才发现他身上做了简单的包扎,貌似是负过伤。 “对方应该是夜枭小队里面精锐中的精锐,至少战斗力比之前遇到的强悍了不止一两倍,他们的暗器种类更多,而且更阴毒!”说到这里,许褚摸了摸肩膀上的伤口。 单纯用腕力掷出的锯齿轮,沒想到不止割开了铠甲,还嵌入肉中深可见骨,所幸沒有淬毒,否则他自己只怕也活不过今天,甚至活不过中招后的下一秒。 “将军,秦军成功突围了!”又一个传令兵跑过來大叫。 “追吗?”张斌转头问了问。 “沒办法追了,要知道从汉中和咸阳快马赶回來,士卒已经累得不行了!”郭嘉策马出來,淡淡说道。 “算他们走运!”张斌摇了摇头,策马转身返回内城据点去了。 众将也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跟随者张斌一起返回了据点。 “打得怎么样了!”当众人聚集起來之后,戏志才问道。 “对方动用了一支战斗力不亚于警卫营的部队,我军被偷走了不少高爆弹,他们用这些偷來的高爆弹,开辟了一条突围的道路,突围了!”张斌面无表情,但还是将真实情况说了出來。 “看來我们这次前來的战果,可以扩张到整个雍州了,只可惜,战果还是太小了……”戏志才摇了摇头,又躺了下來。 “对方有我们不知道的,我们也有对方不知道的,所以总的來说我们互有胜负那是必然的结局,只有我们双方手中的王牌全部打出去,才是真正结束战争的时候!”郭嘉喝了一口酒后看着酒葫芦说道。 “那么,休整两天,然后对整个雍州进行占领,如何!”张斌顺势提了出來。 “完全沒有问題!”显然,他的提议获得了大家的一致认可。 之后的十天时间里,雍州全部陷落,投入了魏国的怀抱;在天水的马腾将西凉可战之兵牢牢布防在那一带,所以才算是阻止了魏军进一步进攻凉州的步伐。 退入汉中的秦军,在正式休整过后,宣布了司马懿即位的消息,同时将国都定在了成都。 整个巴蜀之地,开始进行全面整编之中,至于凉州,马腾在得知吕布已死,马超被俘之后,毅然宣布了凉州进入中立状态,脱离秦国的统治。 同时对张铭派出使者,请求张铭送回马超,作为代价,他愿意在有生之年,率领凉州将士依附张铭麾下。 张铭的回答是:“不行!” 第四十二章 孙占荆北兄弟陌路 若在十几年前,为了能够安稳后方,张铭或许会答应马腾的要求,然而如今张铭麾下的势力已经庞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再加上马腾麾下本來就沒有多少可以调用的兵力,所以张铭根本不需要这种不在自己掌控下的顺从。.info[] 安排赵云与李进驻守陈仓,防备马腾与南方秦军的攻击,张铭又安排了满宠担任雍州牧,并派遣诸葛瑾、曹洪为从事从旁协助,开始慢慢吸收这个新入地盘。 马腾自谈判破裂之后,也非常伤脑筋,一方面金城太守韩遂又开始蠢蠢欲动,而北方羌人的动乱一时半会还沒办法平定,更重要的是自朝廷大军入蜀开始,他也失去了來自朝廷的物资援助,一切行动都困难了许多,最终他只能无奈下了一个决定,就是投入张铭麾下。 几天后,在刚刚拥立刘熙即位沒多久,张铭就收到了來自马腾的投降书,与之一同到來的,还有马腾的长女马云禄,她的身份一个是递交降书的使者,另外一个身份则是联姻的道具。 马腾在降书里面,最希望的就是能够让张铭的次子(对外宣布张珑已死)或者其他儿子迎娶马云禄,双方即位秦晋之好,但若是张铭看上了马云禄,马腾不介意当张铭的便宜老丈人。 只是张铭还真沒看上马云禄,这位虽然有混血儿外表显得和西凉人不太一样的她长得虽然还可以,但距离张铭的审美观还远了点,最关键的是这位和孙坚的女儿孙尚香的情况差不多,都是爱舞刀弄枪的主。 张铭麾下当然不缺女将,但至少在后宫里面只有一个田豫,而且还是作为外室存在不入册的那种存在。 也不是说女将沒什么不好,只是常年练武身体就结实了许多,在床上沒有什么肉感,同时修炼了内力的武将,力气远远比一般人大,谁会喜欢在恩爱的时候,对方一个忘情,将自己背后抓出几道深可见骨,甚至刺穿肺部的抓痕來。 至于儿子们喜不喜欢张铭就不管了,反正一封信给他们,让他们回來自己做决定吧! 将她退回去却是不太可能的,马腾为什么要联姻,还不是担心交出兵权之后,自己对他秋后算账,而且说不准在他的心中,也是希望通过张家与马家的联姻,使得马家就算全家不当官了,家族势力至少也在华夏有一个立足之地。(..info无弹窗广告) 不管是出于安抚人心也好,还是马云禄的姿色还算不错也好,张铭都打算收下这份大礼,当然,他也秘密派出信使招了赵云过來陈留述职,看看赵云是不是和历史上一样,对她一见钟情最后迎娶回家了。 只是话说赵云去年才和青梅竹马的樊氏成了婚,如今小赵广都已经在孕育阶段了,张铭这个行为到底算不算分裂他人家庭,他干脆就不管了。 张铭攻打长安,占据了雍州,凉州又在之后完全投降的情况下,摊子就显得大了,这样的情况下,张铭最少需要三年的时间将这个摊子收拾妥当,换言之张铭如今已经货真价实在三年的时间里不适合对外作战了。 当然,谁若是不长眼睛胆敢入侵,张铭拼着后方动乱的危险,组建一支军队将其完全吞下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在知道张铭底线的情况下,无论是司马懿也好、孙策也好或者刘备也好,是绝对不会单独对张铭发起进攻的。 至于联盟那也是扯淡,只因为司马懿入蜀的同时,在荆南已经立足稳固的刘备,在庞统的建议下,开始沿着长江北上攻打白帝城去了,同时还派了大将魏延独领一军,自陆地攻打公安。 而孙策也沒有闲着,已经攻下了江夏的他,挥军北上痛打落水狗,直扑秦军占据了江陵、襄阳两地,秦军留守的曹性等人在征得荆州刺史贾诩的同意后,毅然撤出了荆北,从上庸返回了汉中,然后回师成都。 至于占据了荆北孙策,一开始还打算南下占据荆南,结果一看到关于荆州的政治情况汇报,他傻眼了。 “难怪贾诩会那么乖的撤出荆州了……”将情报递给了下首处的诸葛亮,孙策头痛之余不由得有了一丝明悟。 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大汉繁华之地的荆北不仅张铭沒有兴趣占据,就连贾诩居然都那么乖巧地在自己要攻打的时候,毅然撤军了。 市场萧条、抢粮储备严重不足、拖欠地方农民大量粮款、拖欠荆北世家大量财帛、经济完全崩溃、治安崩坏已有暴乱发生…… 前面两个是刘表时期留下的弊端,至少还是不太要命,但吕布率军拿下荆北之到孙策占据这里这段时间里,留守的曹性等人得不到足够的粮草,只能干点私活,最终就导致后面这些情况的发生。 可以说,如今荆北完全就是一个烂摊子,到谁的手上谁倒霉啊! “荆北作为一个四通八达的所在。虽然难以防御是一个致命要害,但它的战略价值也是非常之高的,放弃荆北,太可惜了,所以若能不放弃,还是不要放弃得好一些……”一向自信的诸葛亮在看了荆北的情况之后,第一次自信产生了动摇,就连劝谏也是劝孙策不要放弃,但不要求一定不能放弃了。 “若要治理,不知孔明觉得应推荐谁來治理好一些!”孙策当然也不希望放弃,一个势力最重要的就是地盘,哪有人自动放弃地盘的。 “这……”诸葛亮看看周围,只见周围那些吴国的文臣一个两个死死瞪着自己,完全是一副‘你选我我就和你拼命’的作态,看得他哭笑不得。 “讲,我倒要看看谁敢推脱!”孙策也算是沙场出身,转眼之间就是散发出浓郁的杀气,吓得这些搞政治的文臣一个两个心惊胆颤的。 好吧!大家看向诸葛亮的眼神已经不那么可恶了,但却多了一丝哀怨,一副在雨天被雨水淋湿身体,可怜无助的小动物向你求助的眼神一般让人难以抗拒。 “呃……”诸葛亮朝着一个方向拱手告饶了一番,最后毅然转身对孙策说道:“顾雍顾元叹师从蔡邕,乃一相才,荆北之地若有他治理,可保无虞!” 顾雍此刻的脸色仿佛吃了某种恶心的东西一般难看,却又听到诸葛亮继续说道:“素问陆家嫡子陆绩善于教化,可作为从事从旁辅佐,可保荆北安宁,新晋大将贺齐平地乱民能力卓著,小将丁奉也有难得勇力,派其两人镇守荆北,可保地方匪患不起!” 顾雍这个时候脸色才好一点,人就是这样,自己遇难自然会不爽,但突然发现除了自己还有人一起遇难,心理就自然而然获得了平衡。 而齐贺原本出于寒门,所以有升官的机会,再艰难他也不会有什么推脱的意思;至于丁奉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跟在贺齐身边积累一些经验也好;至于陆绩就更别说了,一个老好人,就算任务再艰难,也不会有埋怨出现。 “如此甚好!”孙策见几人沒什么反对意思,心中大喜,立刻下令安排顾雍为都督,总理荆北军政,同时派遣陆绩和小吏吾粲作为从事辅佐顾雍,并派遣丁奉、全琮、贺齐三人镇守荆北。 可怜的小将全琮和吾粲两人,刚刚算是在吴果之中展露头脚,就被孙策发配到了荆北之地,放在以前,两人或许还高兴,只是此刻他们两个估计更愿意南下讨伐山越残余势力,也不愿意去荆北那边了。 安排好了之力荆北的人手,孙策又开始关注起吴国的民生來,一番处理之后,宣布退朝,而即将离开的时候,他将诸葛亮留了下來,请他前往自己的御书房之中。 “孔明啊!如今虽说张铭依然拥立了汉兴帝刘协之子刘熙作为陛下,但谁都知道只怕这个‘刘熙’根本就是一个假的,换言之,如今汉统已经完全完蛋了。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称帝了,要知道那些烦人的家伙,不止一次上书对寡人请求了!”要说孙策沒有心动那是不可能的,但事关重大他还有点拿不定主意,所以想问问诸葛亮。 “主公如今也贵为吴王,且如今汉统已完全崩毁,更进一步也不是不可,只是主公若是魏王张铭,主公认为南边一个已经自立为秦皇的司马懿和一个还是吴王的您,您会先攻打谁!”诸葛亮沒说不行,只是问了个问題。 “你的意思是,让张铭先攻打司马懿,我们趁机扩张地盘!”不过是区区一问,孙策已经明白了诸葛亮的意图。 “无论是荆南,还是交州以南,都有足够的地盘可以攻取。虽然地方上都是蛮夷居多,但只要教化得当,吴国自当平添数万悍勇之士。 我军刚刚得到了火药的配方,进一步研究和提高也是迫在眉睫,很多事情都需要时间,张铭需要,我们同样需要,难得如今有司马懿跳出來兴风作浪,就让他蹦跶好了。 当然不是说主公就一直不称帝,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要我军军备齐全,后勤完善,届时无论北上也好,南下也罢,天地之大,哪里不能成为我吴国兵锋所指之地!”诸葛亮说完,跪地叩首。 “既然如此……那好!”孙策也算是一个敢于决断的人物,只是听了诸葛亮的话,已经下定了决心。 然后俯身将诸葛亮扶了起來,拍了拍他的手背说道:“某一生之中最大的运气,就是能够孔明相助啊!” “微臣不胜惶恐,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尔!”诸葛亮此刻沒有再跪,只是拱手回答到。 君臣一番客套,孙策将诸葛亮留了下來用膳,然后将他送了出去。 回到御书房,拿起抽屉之中一个隐秘的情报,打开看了看。 “仲谋……沒想到那么多兄弟之中,就你最不老实……”请报上只说了一个情报,就是孙权近段时间秘密和一些吴国世家和臣子來往密切,更是经常聚在一起不知道谈些什么? “帝王之家,果然要一生孤独吗?说起來,我之所以一直疑惑,其实也是因为你啊……”将情报放入火盆之中火化,孙策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奈与寒光。 孙权想取孙策而代之,这并不是不可能的,其实诸葛亮早在当年许贡家将刺杀孙策之后,就查出了刺杀事件幕后的真正黑手,一切证据直指孙策的亲弟弟孙权。 只是当时诸葛亮将证据呈上去的时候,孙策看了一下就笑眯眯地收了回去,表示孙权和自己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这事只怕是许贡临死的嫁祸罢了。 诸葛亮查出來的证据当然他早有细心分辨过,这些证据是真正的凭证,还是别人嫁祸的手段,他难道还看不出來,进一步说,孙策与诸葛亮相知甚密,他难道就不知道若非这些证据是真的,否则诸葛亮如何会呈上來。 难道诸葛亮就喜欢,背负一个‘帮助奸臣离间主公亲兄弟’的罪名,他会不会孙策不知道,但就这段时间诸葛亮表现出來的东西來看,他估计是不太喜欢的。 至于为什么要将这个压下來,只是因为孙策心中希望自己是想错了,又或者,他希望给孙权一个机会。 自己率领家人投靠张铭那段日子,家里那些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交给那几个亲兄弟负责打理的,自己则要应付來自各个臣子的应酬。虽然有点厌恶那个行为,单位了孙家在别人屋檐下的生活能够更好,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应付那些沒完沒了应酬。 如今自己建立了一片大好基业,沒想到几个兄弟,尤其是二弟孙权那家伙,就觉得自己待薄了他,又自认为自己为这个家付出的最多,想要更进一步了。 机会,孙策已经不打算给孙权了,他如今只寄望孙权能够及时收手,否则他将是吴王孙策,又或者是孙家家主孙策,却绝对不是‘和蔼亲切大哥’的孙策。 第四十三章 蜀地大战二王去一(上) 先不说孙策家的那些肥皂剧场,且看在庞统的策划下,刘备的入蜀大计。 在吕布开始宣布称帝,而张铭宣布新帝刘熙安然到达陈留的那个时候开始,刚刚接到情报的刘备就召集了文臣武将,商议对策。 庞统当时就出列拜倒大叫:“主公,此乃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既然张铭打算继续让大汉正统持续下去,那么吕布自然是就是千夫所指的逆贼,这样的情况下,我等攻打吕布,不过是‘顺天讨贼’罢了。 我军虽占据了荆南,但荆南毕竟不如荆北,蛮夷甚多人口稀少,且南方交州,东边扬州如今皆落入孙策手中,只怕荆北不日都有落入其手。 这样的情况下,我军不能为将來思考,而让我军从如今的窘迫之中走出來的方法,就是北上沿着大江入蜀。 如今吕布被张铭拖在长安,巴蜀之地也是人心惶惶不得终日,此刻却正是我军入主蜀地的大好时机,只要占据了巴蜀之地,以此为据点休养生息发展军备,若干年后学高祖一般争夺天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得不说,在其余文臣希望更进一步,进而出言附和下,刘备心动了,而且很快也就行动了起來。 和孙策一样,他也知道了火药这种武器,事情到了这个局面或许其余地方诸侯要感谢一下司马懿,这家伙不仅将火药带去了长安,还通过夜枭小队,将火药的配方通过各种渠道泄露给了刘备和孙策的情报人员,当然那个配方是比较原始的,威力不算很大的那种。 不过诸葛亮和庞统是什么人,反正姑且可以算是牛人等级的吧!于是拿到配方之后,他们带着怀疑的眼光,通过对比官渡之战袁军使用火药的威力,以及按照配方制作出來的火药的威力,总算是发现了两者的不同,并开始着手于改进。 诸葛家在这方面比较擅长,这不仅是因为诸葛家对墨家也有一定的研究,更因为诸葛亮在华夏大学因为兴趣学过化学方面的知识,所以他学会了提纯,学会了分析。 而庞统这位纯种军师则差了点,直到现在还沒办法将火药的威力提高一丝半毫,所幸荆南发现了两个生产硝石的山洞,在里面他们得到了大量的硝石,至于硫磺和木炭來源都很简单便利,所以庞统便有了以量取胜的意思。 时不我待啊!否则庞统当然愿意慢慢研究一番,直到将炸药的威力提高到极致,如今既然分秒必争,那当然不能继续在这方面浪费时间了。 于是在前往公安、白帝两路的军中,运送火药的车辆就足足有二十多辆,而为了开采这些硝石以及精炼,刘备花费了大量的财帛雇佣荆南居民甚至蛮夷前來开采,并将硫磺和木炭的收购价格提高了两成。(..info好看的小说) 军事部署方面,刘备亲自领兵攻打白帝,文聘、沙摩柯为副;刚加入不久的马谡、蒋琬作为参谋,辅佐总军师庞统;而公安方面魏延作为副帅,周仓、潘璋、蒋钦为副将,张昭、荀谌作为军师。 命霍峻镇守长沙,廖化镇守零陵、周昂镇守武陵、刑道荣镇守桂阳;同时任命向朗、廖立、韩嵩、潘浚四人分别为武陵太守、长沙太守、零陵太守和桂阳太守,安定后方。 可以说刘备真的很幸运,他刚刚出兵不久,就有消息传出,吕布战死了。 秦军方面人心惶惶,让刘备钻了空子,迅速拿下了白帝和公安这两个分别是入蜀必经之路,以及防御荆北的关键据点。 只是刘备的好运也在攻下这两个要点之后,到头了。 司马懿的上位,蜀地开始进入整顿期,而司马懿在长安的那一败,为了挽回脸面,就选择了拿刘备作为出气筒,将麾下将士们的怨气,发泄在刘备军的头上。 定都成都之后,司马懿便立刻点齐了秦军精锐士卒开始南下,屯兵与入蜀必经之路的夔关,而刘备好死不死就慢了那么一步,却是只能看着雄伟的夔关干瞪眼,暗恨为什么不化身半人马來个急速奔袭呢? 巴蜀之地山路崎岖,素有蜀道艰难之说。 换言之,刘备一天不能打下夔关,大规模的攻城器械根本沒办法顺利入蜀,而那些缺乏攻城器械、后勤保障甚至是马匹的士卒,如果就这样入蜀,其实和给秦军送菜沒什么区别。 将军营驻扎了下來,刘备便招來庞统、马谡和蒋琬过來问策。 不得不感叹这年头的文士果然不愧是全才,马谡和蒋琬更擅长于政务,但家中也有一些兵书,唯一遗憾就是沒有合格的老师,否则他们在兵法的成就不会低于庞统,不过饶是这样,作为辅佐在一边给庞统拾遗补漏什么的,他们还是可以胜任的。 若非如此,刘备也不会将他们任命为参谋,而是应该将他们丢到后勤处陪简雍一起处理后勤工作去了。 “士元,此番攻打夔关,不知你有何妙计!”众人入座,刘备便看向了身边的庞统。 “若主公想尽快攻破夔关,那么只需用投石车将炸药点燃引线后,源源不断投射出去轰炸城墙,消耗十车火药,或许可以轰塌一段城墙。(..info无弹窗广告) 当然也可以挖出一条地道直通对方关下,然后放入大量炸药将其炸毁,又或者不断将炸药投掷入关压制敌军,我军趁机派遣士卒登上城墙,以常规攻城法占领夔关!”庞统几乎沒有想就已经说出了三个解决方法。 在刘备意动,即将选择一个的时候,庞统继续发话了:“然而,这些都是常用的手段,常用到谁都想得到的地步,换言之,对方守将只怕不白痴都能想到,而且对此作出相应的处理方法。 因此,以上三种方法虽然最常用,但如今能造成的伤害,已经很小很小了,所以,我军最好的方法其实并非直接攻打夔关,而是绕山路直扑綏定!” “庞军师所言极是,只是这山路崎岖艰险,只怕不便行军啊!”庞统说完,蒋琬第一个表示支持,只是也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个无妨,听闻火药一开始的用途其实并非用做武器,而是用來开山采石,以及修路除障这两种用途,一路过去山路的确崎岖难行,但只需派遣百名士卒沿路用炸药将障碍去除,然后加派三千士卒将炸毁的零碎移开,剩下的自然是一条平坦的大道!”庞统笑吟吟地回答道。 “顺便再派遣五千士卒留在夔关,不断投射炸药,并偶尔假意攻城,吸引敌军的注意力,如此我军绕到了对方身后,只怕对方也不一定反应得过來!”马谡最后发言,对庞统的计划作出了一下补充。 “士元啊!以后能不能一口气想将计策说完啊……”刘备有点幽怨地看向庞统,但看他的表情,大家已经明白,刘备算是接受了庞统的建议。 休息了一天,司马懿方面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怎么的,并沒有出现可能性为百分之十的夜袭事件,因此大家睡得还算安稳。 第二天刘备安排好了战略部署之后,任命沙摩柯带领他的五千蛮兵在夔关做出强行攻打的姿态,并将马谡留了下來从旁辅佐。 随后就带着本部人马,开始分批秘密通过附近的山路向蜀地挺进。 有了炸药开路。虽然声音有点吵杂,但所幸附近三十里内不会有任何人家,所以也不担心会被敌军发现,就这样一路开了过去,三天之后,一行人顺利通过了山路,关内平原已经隐约可见。 广阔的平原越來越清晰,刘备不由得大叫:“冲啊!” 士卒们也是一片欢喜,不由得又跑快了几步,浑然不觉,他们已经一脚打入了鬼门关之中。 “轰!”地一声,最先冲在前面的三个士卒被一阵剧烈的冲击,炸得四分五裂飞散了出去。 “有埋伏,小心!”庞统大叫一声,阻止了前面继续前进的士卒,却是阻止不了还不知道命令和前方危险的后军。 于是,后军不断推诿,导致前军不得不‘被迫’前进,最后在几声‘轰隆’声之中,告别了人世。 继续损失了上千士卒,后军总算是发现了前军的不妥,再加上命令已经传到,于是纷纷停了下來。 距离最前方还有不到十米的刘备等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后方不远处的树林之中,出现了大量的敌军。 一名小将來到了刘备等人的面前,大小:“沒想到了,本以为你们只会派遣奇兵突袭,却不曾想老天送给我毌丘俭一份大礼!” 他便是司马懿麾下心腹大将毌丘俭,河东闻喜县人,也算是刘备曾经的治下之民吧!只可惜他们毌家比起刘备这个父母官,更喜欢依附同为和河东世家的司马家罢了。 毌丘俭现年十六岁,算是司马懿提拔起來的心腹,正如他所言,司马懿也是做好了在夔关与刘军决战的准备,然而担心他们派出奇兵,经山路绕道后方攻打夔关,所以派遣毌丘俭和他的弟弟毌丘秀两人带兵在此等候。 这一安排当然也是为了给这两个兄弟积累一些战场经验,以及获得一些战场功勋的准备,为了让他们的胜利变得更靠谱,司马懿还将司马家秘密研发的踩踏触发式地雷均出了一部分给他们,让他们埋在出口附近。 就结果而言还算不错,只可惜刘军后军不给力,否则堂堂刘军主帅刘备,今天就要葬身于此了。 “用你们试试我秦军的新武器!”毌丘俭虽然对不能立刻杀死刘备有点可惜,但也是心存庆幸,若是刘备就那么容易死了,自己带來的那么多火器,可就沒地方实验了。 一声令下,后方一些中型投石车被推了出來,然后装上了海胆一样的东西,并朝着刘军发射了出去。 “渔网兵出列!”参照官渡魏军的守城布置,庞统也准备了一些幅度很大的渔网,派出士卒组队持着,就等着这种抛射过來的火器。 转眼间,渔网兵已经在阵中张起了了片片渔网,将毌丘俭抛射过來的海胆状火器接了起來。 只是刚要扔回去的时候,导线就已经烧完了。 等待他们的并非是一场大爆炸,而是这些海胆成千上万的尖针,弹射了出來,经过火药的加速,四面八方地射向了周围。 可以说周围十米以内的士卒被扎成了刺猬一般,不少尖针直接刺入了心脏等致命要害,使得在这个范围内的士卒鲜有依然存活的。 这种火器叫做满天飞针,灵感來自一窝蜂,中部圆球的作用并非是用來爆炸伤人,而是将圆球上面的尖针全部发射出去,以此來给敌军造成伤害,而这些尖针,在爆风的推动下,最远可以射出二十米的距离,五米内除非刺中了骨头,否则绝对可以刺穿人体继续飞行。 一轮飞针过去,刘军又损失了上千士卒,其余士卒虽然沒什么损伤,但看着这些已经成为‘刺猬’的友军,心中不由得阵阵胆寒,士气骤然下降。 “炮筒部队上前,给我炸掉那些投石车!”刘备火了,立刻交出了秘密武器之一的炮筒兵。 于是,很快在刘军阵中就走出了大量手持火箭筒的步兵,到了阵前一队蹲下一队半蹲,一队站立,呈三排连射架势,由身边手持火种的士卒点燃了火箭筒后方的导线。 导线燃尽,一股冲力在筒内爆开,然后将一团被点燃了导线的圆球弹射了出去,直接冲入到了对方阵地之中。 “轰轰……”阵阵爆炸声在秦军阵地之中爆开,只可惜杀伤范围只有二米左右,根本沒办法造成大规模的杀伤效果。 不过俗话怎么说的,乱拳打死老师傅,刘军不要钱一般朝着秦军阵地疯狂发射炸弹,多少也有了先进火药炸开的伤害效果。 这种火箭其实已经具备了火炮的雏形,只可惜密闭性效果还不到位,所以用了一次之后就宣布报销了。 更重要的是这些火箭筒的发射药是刘军秘密从翼州等地走私过來的,价格贵的要死不说,还少得可以,然而若非使用那里的火药,用刘军手头上的火药根本射不出那么远的距离。 也正因为这样,这种武器才会作为最终王牌來使用,它的作用是对付骑兵,以及撤退时候用來掩护大军后撤的,只是刘备火气一上來,就在这里用上了。 战场此刻已经一片硝烟,秦军的现状刘军已经完全看不清楚了。 于是在刘备的一声令下,众人停止了攻击,静待硝烟的消散。 结果当硝烟完全消散之后,刘备真的火大了,因为对方早已不见了踪影。 这也怪不了毌丘俭,他们本來只是來对付奇兵的,既然叫做奇兵那人数当然不会超过几千之数,如今刘军带领五万大军主力直接出现,毌丘俭当然不会在这里和他们硬拼。 游击战才是王道。 第四十四章 蜀地大战二王去一(下) “士元,如今这样给敌人跑了,万一他们回去告诉司马懿我军的动向,我军岂非被动!”在搜索了一番还是沒有发现敌踪之后,刘备召來庞统问了问。 “主公,其实我军主力被对方发现并非坏事!”庞统笑吟吟地说道。 “哦,说來听听!”刘备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不断听到好消息。 “首先,我们已经明白敌人的主力并非在此,所以我军來个急行军的话,对方主力赶到之前,我军完全有能力将一口气将据点推进到临江一带,到时候对方的后路完全被我军切断,补给不足只能沦为那瓮中之鳖。 若主公担心行军速度跟不上,或者敌军在前方还有埋伏的话,可以先一步行军十里左右,到了十里外,我军立刻安营扎寨,然后趁夜色留下数千士卒充作疑兵,其余士卒全部原路返回夔关,届时敌军主力到达此处,夔关的防备自然就变得空虚,届时我军以快打快,夔关这入蜀关键的关口,定然会落入我军手中!”庞统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來。 “只是若司马懿洞悉了我军的意图,一方面在我军必经之路设下埋伏,一方面在夔关布置好圈套引我军上钩怎么办!”刘备说真挺心动的,只是还沒多久,就产生了疑虑。 “现阶段毌丘俭还沒办法立刻将我军动向送给司马懿,加上如今天色已晚,我军挺近十里之后安营扎寨非常正常,况且若非要迷惑司马懿,统也不会建议留数千士卒与此充当疑兵了。 只要放出风声,言明主公在之前的地雷阵中受了伤,我军必须停下休整一番,到时就算我军三天不出营也不会给人太奇怪的感觉,只要仔细吩咐下去,让留守士卒每天准备足够的锅灶,将营帐布置得妥当一些,少一点破绽,敌军自然会被迷惑!”庞统明白刘备的疑虑,所以耐着性子解释道。 与此同时,他也看出來刘备的心更接近第二个选择,第一个选择孤军深入确实太危险了,若非果敢无畏,而且大智大勇之人玩不起,刘备此人,已经不是那个热血激昂的年龄了。 “如此,立刻准备下去吧!告诉士卒,明天原路返回!”刘备此刻真的心动了,而且正如庞统所言,他更喜欢稳扎稳打的策略,第一个对他而言策略太冒险了。 庞统立刻和蒋琬、马谡人开始准备,在士卒们挺进了十里之后,果然天色已经暗淡了下來,于是在刘备的命令下,士卒们开始安营搭寨,并派出巡逻兵好好侦察了四周一番。 一路过去差不多都是宽阔的平原地带,和庞统预料的一样,就算毌丘俭有意拦截他们,必然也是在丘陵、山地、河边、树林之类的地方进行袭击,如今宽阔的地带,根本沒办法达到袭击的目的。 不能否认秦军的火器真的很厉害,但毌丘俭麾下的士卒不过两千多人,如果他爱惜自己的小命的话,就绝对不会拿着两千多人的部队,和近五万的刘军硬拼。 吃过了晚饭之后,就有军官层层下达命令,今晚午夜连夜开拔,原路返回夔关,而且要两天内赶回去。 刚听到这个命令的士兵立刻不高兴了,辛辛苦苦走到这里,怎么又要返回了,还好庞统早有预料,不仅处决了带头喧哗吵闹的士卒,还保证在这两天行军过程中,原本一天两餐的伙食,改为一天三餐,而且若是体力消耗过度,可提高到四餐,并且保证至少两餐肉量管够。 刘备军虽然也脱离了营养危机,彻底摆脱了夜盲的困扰,但刘备的家底从來就不宽厚,所以士卒依然是每天两餐,而且就算有肉,量也并不多,更多时候他们是吃大豆和蔬菜,來补充足够的脂肪和维生素,也算是应了一句话,叫‘豆乃田中肉也’。 以前什么样的生活,他们多少也知足了,毕竟当兵吃公粮的,有的吃就不错了还奢求什么?而这次刘备居然对他们如此大方,他们甚至还有点怀疑庞统有沒有假传军令了。 当他们确切得到了刘备的回复,表示真有其事的时候,士卒们的积极性裂开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之前那一点怨言,此刻也全部消散掉了。 至于那几个被处决的,大家都在心里幸灾乐祸,暗道:就你丫的多事,这下连命都赔进去了吧!活该。 刘军士卒怎么说都是最大年纪不超过三十五岁,少睡几个小时死不了人,在吃饱喝足的情况下,一个两个跑得倒是挺快的,來的时候花了三天时间,回去的时候只花了一天时间就完成了任务。 结果到了夔关前军营,他们又后悔了,因为他们少吃了一天的饱饭啊! 还好,庞统也算是挺有人情味的,作为鼓励许诺这三天里,大家放开膀子吃,饭菜管饱,于是,大家又欢呼起來了。 至于为什么会那么快回到这里,其实也很简单。 去的时候不仅要开路,还要慢慢休整路面才能行军,这当然就要花费一点时间了,而回來的时候道路已经铺平了,再加上有了物质鼓励,同时士卒心里也以为这段路就算快速行军也要两天时间,所以争分夺秒之下,就有了一天回到夔关的成绩。 “主公,你们怎么回來了!”在夔关与司马懿对峙的沙摩柯发现大军又回到了这里,不由得有点奇怪。 “沒什么?敌军在山路那边也安排了守军,如今估计他们已经将通报给了司马懿,对了,今天你在夔关这边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沒!”庞统简单解释了一下之后,又问了问。 “说起來,今天好像里面有点乱糟糟的样子。虽然守备力量更强大了,但给某的感觉,关卡里面的守军减少了许多!”沙摩柯也是恍然大悟,暗道难怪今天这帮秦军的表现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如此最好,今天且休整一天,明天开始对夔关展开攻城!”庞统听了之后,心情大好,立刻安排了下去。 刘军好好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众人已经容光焕发,神采飞扬地做好了攻击的准备,大家心里都有这样的想法,就是夔关此刻虽然防御有点激烈,但他们已经沒有多少抵抗的余地了。 重型投石车开始组建,大块大块的石弹在投石车搭建完毕之后,被放进抛勺之中,随着士卒的手起刀落,投射到了城墙之上。 使用这种重型投石车,对刘军而言其实也是一种无奈,谁让荆南不仅偏远,而且落后呢?技术人才太短缺了,而且时间也太仓促了,所以攻城方面的火器研究一直沒有到位,如今有重型投石车,估计也可以凑合着应付一下这些关卡了。 一颗颗大石弹轰击在城墙上,这座被水泥加固了的城墙依然被不断打落不少外围的墙砖,后來随着一声轰鸣声,大门被石弹彻底击毁,宽阔的门洞明堂堂地出现在刘军的面前。 “盾兵前进,强弩手跟上,小心敌人的突然袭击!”刘备一声令下,队伍之中就出现了一列手持巨盾的士卒。 刘军虽然也开始学会炼钢了,但技术还跟不上,所以防爆盾至少是开发无望了,唯一能制造的,就是这种加厚加宽的盾牌,通过这种方法來达到抵抗敌军火器轰炸的效果。 只是因为也太重了,所以一扇盾牌必须两个盾兵方能举起,而且就算举起來了,这行走的速度也不快,因此它的唯一作用,就是现在这样搭配了强弩兵之后,用來开路用而已。 从门洞來到城门那边,刘军本阵已经架设起了一些抛射的工具,一波波的炸药被抛射到了城墙之上压制敌人。 托这个的福,盾兵和强弩兵一路安然无恙地來到了城墙的那一边,强弩兵立刻做好了攻击的准备,而盾兵立刻将防御的范围不断扩张起來。 结果让他们意外的是,城墙那边虽然也有士卒,但不过五千之数,城墙之上,大概只有千余人而已,更多的士卒,则在一里外朝着这边飞奔而來。 “立刻抢占城墙,士卒立刻通过城门,结阵迎敌!”刘备得到手下汇报,立刻做出了安排。 士卒们飞奔而去,在一番作战之后,成功占据了夔关,至于一里外的敌军,此刻已经开始和最前线的刘军开始短兵交接起來,只是在交接之前,就有大概两千人左右死在了强弩兵的三重射击之中。 不多时,刘备连同麾下几个大将参谋來到了关卡那边,五千敌军已经几乎被肃清,剩下一些残兵也已经开始仓皇而逃。 “主公,既然已经拿下了夔关,不若立刻启程攻打……”庞统立刻出列谏言,打算请求刘备攻打临江。 只是还沒有说完,就听到夔关‘轰,’地一声,转眼就崩塌了。 可以说,在夔关这边,以及夔关那一边的刘军将士,见证了这个百米雄关化为废墟的这一历史时刻。 而若这一事件的福,刘军被分割成了两段,而在夔关之内的这一半,士卒不过万余人,最让他们绝望的是,前方开始若有若无地,出现了阵阵马蹄的轰鸣声。 “哈哈,刘备小儿,你中计也!”司马懿带着秦军已经出现在了地平线上,朝着刘军展开了攻击。 刘备的动向或许司马懿他还真搞不清楚,但有一个队伍清楚,那个队伍的名字叫做夜枭小队。 司马懿得到情报的当晚,夜枭小队安插在毌丘俭队伍里面的成员,就已经探明了山路外刘军阵地的虚实,并用飞鸽传书报告给了司马懿。 而司马懿当然也乐于将计就计,做出了带领将士兵发后方的假象,借机引刘备攻下,并通过夔关來到了这一边。 进入之后,夔关这边早已潜入刘军沙摩柯麾下的夜枭成员,就会趁机点燃已经准备好的炸药,将夔关炸毁。 于是,刘备就被阻挡在了夔关的另一边,与大军分割了开來。 刘备也不傻,只看那司马懿带着大军杀回,他闭上了眼睛,嘀咕了一句:“我命休矣……” 一个时辰之后,刘备终于是被司马懿麾下阎行给抓获,蒋琬、马谡两人投降秦军,而庞统则心生愧疚,宁死不降,被司马懿就地处决了,大将沙摩柯被庞德斩于马下。 剩下的三万士卒在等待半天之后,就听到对面传來阵阵秦军的喊叫,明白了刘备已经被俘,于是立刻军心崩溃,四散逃离了。 司马懿花了三天的时间将夔关清理干净,开始攻打荆南,而孙策也在同一时间接到了夔关的战报,于是立刻点齐兵马,自柴桑南下,攻打荆南。 魏延或许真的是一个反骨仔,在司马懿杀到公安之后,一开始抵抗了一下,发现自己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就投降了秦国。 而孙策更是一路高歌猛进,居然先一步占据了荆南四郡。 之所以能够那么快,只能说刘备膝下并沒有子嗣这个原因,导致了其麾下士卒根本沒办法做到团结一心,再加上韩嵩、廖立、潘浚三个本來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所以更是加速了投降的速度。 唯一可叹的就是周仓和廖化两人反而忠义无双,死战到了组后一刻,最后孤军无援,力竭之后被斩于马下。 此役之后,刘备势力正式除名。 第四十五章 三分天下三年休养 刘备的最终命运,就是被押到了成都,在千万秦国子民的见证下,被斩首之后,暴晒在荒野之中足足一个月,才有人将其尸骨入葬。 同一时间,马腾得到了张铭的恢复,彻底接受了他的联姻条件,只因为前來陈留述职的张斌在看到马云禄的那一刻,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 顺利接受了马腾的投降,随后在马腾的协助下,不仅兵不血刃就迫降了韩遂,还劝服了死活不肯投降的马超。 随后马腾与韩遂全家被张铭派遣士卒‘护送’到了陈留,不过也不算亏待了他们,马腾刚到就被任命为京兆尹,负责陈留一带的治理;而韩遂也进入了军校之中担任副校长一职。 原本韩遂是要被安排进入军部的,然而他本人表示自己一个文人,投笔从戎那么久,已经厌倦了战场厮杀,所以恳求换一个文人的职业,结果人事部那些家伙商量了一番,就调入了军校之中,担任副校长一职了。 马超虽然加入了魏军,但心怀吕布的他表示为吕布守灵三年,三年以内不接受任何职务。 这点就算马腾不断大骂都改变不了,最后荀彧打圆场,言明马超刚刚加入,还有不少东西需要学习理解,不如送入军校学习三年。 这个建议获得了张铭和马腾的认可,同时张铭表示,如果马超原因,可以随时进入华夏大学图书馆阅读里面的书籍,马超此刻再傻也知道张铭是真的看重他的,心怀感激之下,表示一年之后定然为张铭尽效死力,然后就告辞而去了。 当马超这件事搞定之后,司马懿与刘备的战斗已经彻底落幕,而孙策也瓜分了刘备的遗产。 天下进入了三分的状态。 张铭代替了曾经的曹操,占据了华夏二分之一的地盘,关键的是治下的地盘繁荣昌盛,人口密集,每年都可以为张铭提供足够多的兵卒资源,以及各种人才。 司马懿当起了曾经的刘备,当然是被火烧连营之后的刘备,彻底被关在了蜀地之中,所幸他沒有和刘备一样,将蜀地多年休养的成就全部败光,反而吸收了不少刘军的士卒,更设计招降了南中的蛮夷孟获等蛮将,积极学习张铭的治国之策,整个蜀地此刻无论是经济还是科技,都在不断发展之中。 孙策的东吴也很强大,不仅将势力完全扩张到整个荆州,还提前将交州攻打了下來,麾下也算是文臣武将应有尽有,只可惜汉人的数量就相对少了一点。 荆南四郡人口本來就少,更加上刘备招募了大量的青壮,最后还将这些青壮大部分送给了司马懿,这样一來荆南四郡之地剩下的就沒多少青壮了。 至于荆北,在吕布撤离东吴率兵接收这里之前,大量向往中原繁华之地的难民已经自发组成了一支支队伍,北上新野,然后在相关部门的安排下,分流到了各个地方,当然,这个所谓的各个,主要是雍凉二州。 于是,孙策的地盘虽然增加了不少,但麾下子民倒是沒有提高,所幸收降了大概五十多万的山越子民,收降多年基础汉化已经完成,在诸葛亮的建议下,已经在荆州各地分给了他们的田地,由他们慢慢蜕变成为一个真正的华夏子民,炎黄子孙。 至于经济和科技方面,因为地域问題孙策反而比司马懿和张铭落后得多,所幸诸葛亮毕竟是华夏大学毕业,再加上家学渊博,同时通过书信诱拐了一些华夏大学的同学,多少弥补了一下吴国技术人才稀缺的问題。 而根据前來的一些地质学的学生的勘察,吴国之中大量的煤矿、铁矿等资源被开采了出來,同时在诸葛亮的建议与孙策的同意下,吴越大学正式成立,诸葛亮担任第一任校长,开始对荆州、扬州、交州三地学子进行招生。 换言之,无论是张铭也好,司马懿也罢,或者孙策这边,大家已经形成了一个共识:现阶段,不适合继续用兵。 于是,原本烽烟四起的华夏大地,那弥漫的硝烟慢慢散开了,若此刻天空再飞过一群群白鸽,那么一切就和谐了。 只是和平之中,总是带着一丝忧伤…… 让张铭伤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戏志才回到陈留之后,就卧床不起,就算华佗和张仲景两人轮番施救,最终还是难逃阎王的召唤。 这个从张铭正式起兵之后,一只充当军事和损友的王牌大军师。虽然是比历史延后了十來年,但依然先张铭一步走了。 张铭在启奏了刘熙,当然也就是走走过场之后,以诸侯的礼节安葬了这位大军师,而这个葬礼的规格,却是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反对。 戏志才,他值得这个规格。 戏志才下葬一个月后,太史慈、关羽和黄忠陆续下了床。 然而无奈的是太史慈实力下降了五成以上,内力大幅度后退,加上暗伤过多,已经不适合再统兵打仗了。 太史慈当时,就笑嘻嘻地对前來探望他的张铭说道:“也好,忙碌了那么多年了,母亲都嚷嚷着让我快点娶一个媳妇了,今后的岁月里,在她身边尽尽孝也不错……” 虽然每一句太史慈都说的很快乐,但张铭还是看出來了,他的心中已经泪流如注了。 至于张铭一开始打算安排一个军部,或者军校之类的职位给他,然而他说自己野惯了不喜欢坐在办公室里,所以张铭只能赏给他足够多资金与政策,并封给他一个伯爵的爵位,让他安心回去静养去了。 恶魔骑在长安之战中,损伤了大半,(大部分死于夜枭精锐小队之手,其实也就是被高爆弹炸死的,)建制几乎被打散,张铭也明白,除了太史慈,只怕天底下沒人能够指挥得动这些恶魔,所以打算解散这支队伍。 他们大多十几岁就入伍,如今大多都三十來岁了,为了能够毫无顾虑地厮杀,他们不少人甚至都沒有娶妻,是时候让他们好好享享福了。 只是命令还沒有下达,就有人汇报:太史慈宣布解除一切职务,回家伺候老娘的第二天,恶魔骑五百士卒,全部自尽而亡。 现场只留了一句话:恶魔……不应该和人类住在一起…… 他们是无情无义的恶魔,在战场之上让人战栗,但他们既然已经成为了恶魔,那么也就注定他们不能成为一个正常人。 他们担心自己控制不了那个杀心,以后惹出祸事來。 他们无亲无故,毫无牵挂加入了恶魔骑,如今他们也无牵无挂,除了记忆不带走任何身外之物,离开了人世。 张铭下令组建一个大型烈士墓园,将这些恶魔骑全部葬在一起,他们生前一直呆在一起,不是兄弟更似兄弟。 他们如今走了,就让他们永远在一起吧! 原本的副将吕蒙转业到了海军序列之中,他加入恶魔骑沒多久。虽然凭着实力获得副统领一职,但他也知道沒有太史慈的帮衬,自己根本控制不了他们。 他当然不会傻傻和他们一起自尽,相反他向张铭递交了请求书,要求调入海军序列,无他,只因为看到步兵和骑兵,他都会有点伤感。 当然,另外一个原因是,他对海军也有着强烈的兴趣,否则身为武将的他,怎么可能会因为个人的情感问題,就随便将自己调入海军之中。 而另一个让张铭头疼的,却是老将黄忠。 他虽然是经过救治已经沒什么大碍了,但他本人觉得自己已经年迈,继续征战有点抢年轻人功劳的感觉,所以向张铭致仕,甚至打算连军委主席的身份也放弃了。 结果被张铭好说歹说,这才沒有放弃军委主席一职,毕竟他是制衡整个军部各利益集团的一个筹码,若少了他,张铭势单力孤驾驭这些利益集团就变得有点难度了。 黄忠也是明白这个问題,所以虽然不喜欢坐办公室,然依然奉陪到底,谁让他在心中,一直将张铭当成自己的兄弟呢? 关羽方面倒沒什么大碍,半个月就生龙活虎了,随后就被授予郡侯的爵位。虽然这年头在张铭麾下,爵位都只有虚名沒有实封,但特权不少,所以关羽也乐于接受这个爵位。 拜爵仪式完毕之后,关羽就在张铭的安排下前往长安坐镇去了,他如今作为地方军事总督,总领雍凉二州的军务,算是和后世的军区总司令差不多了吧! 时间又过了两个月,张斌与马云禄的婚礼总算开始了,在张铭的子嗣之中,他是第二个娶妻的,和当年张舍娶妻(很意外的居然是伏寿)一样,婚宴上张铭除了一些祝福的话语外,还给他下了命令,那就是要让他尽快当一个爷爷。 对此张斌表示很有压力,但就算压力再大,他也要拼一次,而回答他的,则是马云禄无师自通的……那招叫啥來着,腰间软肉三百六十度拧转,不,准确的说是七百二十度才对。 当晚张斌给前來祝贺的亲朋友好纷纷敬了酒,当他來到东方复身边的时候,低声说道:“什么时候给我取个嫂子,老哥!” 回答他的,是东方复低声所言的三个字:“看情况……” 显然,之前张舍迎娶伏寿的时候,他或许沒什么感觉,但随着年龄到达了这个程度,再加上张斌那么一刺激,这位爷心中也开始有了婚嫁的想法。 张斌结婚,身在其他州郡沒办法回來的兄弟都派人送來了贺礼,那些留在陈留的弟弟妹妹们也献上了他(她)们的祝福。 而随让张铭高兴的是,张舍送來的贺礼之中,有一个口信是给他的。 那就是,他要当爷爷了…… 当一切都开始回到正轨,刘熙的奶妈也已经安排妥当之后,张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游走在自家的庭院之中,感受着难得的清闲一刻。 “夫君,今天你的兴致很高呢……”此刻跟在张铭身边的,是他的原配赵钰,一起陪同在侧的,还有赵灵儿和王芳两人。 “是啊……不仅要当爷爷了,一切又太平了,我们至少有三年的时间,不会再出现战争了……”张铭说完,找了一棵大树,直接躺在了树根下的草地上。 赵钰正坐了下來,将张铭的头放在自己的双膝上,而王芳与赵灵儿也乖巧地陪同在侧,为张铭推拿。 对于张铭而言,那些什么帝王争霸,那些什么雄心壮志,在这一刻,都沒有比这温馨的感觉,更重要的了。 自己当年是因为什么而穿越的來着。 好像,自己仅仅是想体验‘穿越’的感觉而已,多少年了,自己才总算明白自己的本心。 只是不知不觉,原本只是为了生存,却不曾想走到了如今这一步。 这算不算是造化弄人。 不。 应该说是时空管理局那些家伙,果然是将自己当猴耍了,还一口气耍了那么多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算是真正给自己放个大假。 管他呢…… 第四十六章 刘熙遇刺刺杀幕后 清晨的太阳再次从东方升起,随着阵阵鸡鸣,神州大地的子民们纷纷走出了家门,为这个月的伙食而努力着。 时光匆匆,三年不过一眨眼就过去了。 大汉帝都陈留的大门缓缓开启,在城门外等候的商队樵夫之类踏入了这个神圣的城市,三年前,这里从一个王都变成了帝都,只是除了少数人,不少人对这个变化并不满意。 只因为它并非魏国帝都,而是大汉帝都,登上皇位的并非已经深入人心的张铭,而是大汉孝兴皇帝刘协的嫡长子刘熙。 魏国的子民很不理解,为什么魏王要如此吃力不讨好,明明孙策已经自立为吴皇,而司马懿更是继承了秦皇的皇位,为什么张铭就要将‘前朝’的皇子拥立为帝,而不是自己当皇帝。 只有真正的世家,只有那些真正理解帝皇兴衰的奥妙之人,才明白张铭那么做的真正含义,虽不免有点失望,但不得不感叹:张铭是一个聪明人。 民主什么的大家都在说,但在华夏大地根本不存在真正的民主,帝王永远都是各个投机者的代言人,什么时候投机者将华夏搬空,这个代言人的继承人,将是背黑锅的最佳人选。 说穿了就是既然已经在大家的头上作威作福那么久,也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点代价了,所谓的父债子偿,可不会因为老爹挂掉了,儿孙就能免单的。 张铭要做一个投机者,确保张家千古永存,而不是要当一个代言人,三代而亡,说到底,任何一个人虽然心中都希望,自己能在任上将这个恶性循环彻底中断,但并非谁都有勇气,以及能耐可以在自己还活着的情况下,做到这一点。 将希望寄托在儿孙身上,这就有点开玩笑了…… 毕竟三代培养出一个真正的贵族那是毋庸置疑的,但三代培养出一个千古帝王,完全就是扯淡。 老百姓不理解就让他们不理解好了,让他们为了那最高的位置拼个你死我活好了,真正的聪明人,只需要在幕后偷笑便可。 镜头來到了陈留的市中心,这里是整个陈留城最中心的位置。 经过了三年的拆迁和改建,这里已经建设起來了一座大型宫殿,就规格而言绝对不逊色于洛阳或者长安的汉宫,只可惜在这里只住着二十多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三岁大的小孩子,以及五个宦官,与十四个宫女。(..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三岁的小孩自然便是当今大汉的统治者刘熙,他在三年前來到了陈留,他本名当然不姓刘,但为了政治目的,他就是刘协的嫡长子刘熙,随后他一直跟随在刚生育不久的蔡琰身边,蔡琰此刻刚为张铭又生下了一个儿子张昕,刚好有母乳可以供应他。 小刘熙在张铭府上住了一年多,第一声‘爸爸’是对着张铭叫的。 两岁的时候,他才弄清楚,眼前的这位并非他的爸爸,而是他的‘臣子’。虽然他一直搞不清楚,‘臣子’到底是什么东西,或许在他的理解之中,‘臣子’是‘爸爸’的另一种称呼吧! 在两岁半的时候,他有了两个小伙伴,一个就是他的‘弟弟’张昕,而另外一个,则是由身兼‘姨娘’兼‘姐姐’两个身份赵灵儿,负责养育的张舍的儿子,张铭的孙子张奎。 在他三岁的时候,他第一次來到了皇宫之中,一开始他很高兴,他有了一个新的玩耍场所,随后他哭了,因为他要远离张铭和张家,只能和其他十九个陌生人一起居住在这个‘游乐场所’之中。 他可以发誓,从第二天开始,他就开始讨厌这个地方,只是张铭并不允许他继续住在张府,只允许他有空回來张府玩耍,不过名义上不是回家居住,而是‘登门造访’。 在这个皇宫之中,他明白了许多知识,一些是在张铭的授意下教授的,有一些是自己询问,并且自己理解的,包括他一直不明白的‘臣子’和‘帝王’这两个词的意义。 他明白了这两个词的意思之后,曾经大叫:“我宁愿当张家一个庶子,也不愿意当什么狗屁君王!” 当然,这句话只流传在天眼001号,以及张铭耳中,沒有第三个人听过这句话,至于那些宫人,他(她)们年纪大了,都回老家养老去了…… 不过刘熙的抱怨并非沒有结果,第二天他那两个小伙伴就又回到了他的身边,同时各个大臣家中适龄的幼童,也出现在了皇宫的后花园里。 他们晚上虽然依然要回家睡,但白天更多时候都是在陪同刘熙一起玩耍,一起学习,一起打闹,一起欢笑。 今年刘熙不过三岁,他的悠闲时光还有七年。 十岁之后,他将正式出现在朝堂之上,就算是张铭,到时候也只能出现在他身侧下首处,而到时候他将成为一个傀儡皇帝,还是一个真正的中兴之主,就要看他自己的表现了。 只是,总是有一些人看不惯他的存在。 这些人,大概就是加载明白人和糊涂人中间的阶层,他们模模糊糊明白真相,但就是气不过张铭为什么不能登基当皇帝。 久而久之,他们开始变得有点疯狂起來,并实施了一个疯狂的计划。 那就是刺杀汉帝刘熙,逼迫张铭登基自立。 在某个宁静的傍晚,刘熙再一次告别了那些小玩伴,拖着略微孤单的身影在宫人的陪伴下返回了自己的寝宫。 他也有一个计划,那就是十岁他登基那天,他要禅位给张铭,他知道很多人都希望张铭当皇帝,而他此刻还不能真正明白皇帝的价值,他只想当一个承欢父亲膝下的儿子。 或许不少幼年登基的皇帝心中都有类似的想法,只是随着时光的推移,心态才开始发生了变化,而刘熙这个心态能够持续到什么时候,那就得看他接受什么样的教育,以及他个人思想会向哪个方向发展了。 回到了寝宫,他发现这里和往常不太一样,原本只驻扎在外宫的卫兵,居然出现在了后宫。虽然他本人更喜欢热闹一些,但这一反常现象还是让他这个三岁幼童新生恐惧。 “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刘熙偏了偏头,对身边一个宦官说道。 宦官点头离去,不多久就走了回來。 來到刘熙的身边,宦官行礼之后说道:“近几日魏王听闻有人打算对陛下不利,所以加强了宫中的警备!” “不利,是要杀了我吗?他们为什么要杀我!”刘熙还是一个小孩子,他只能大概听出所谓的‘不利’是什么意思。 或者对他而言,死也许只是闭上眼睛,睡一个永远不会醒來的长觉吧! “陛下的存在令一些逆贼羞愧难当,他们为了陷害魏王,也为了将自己的叛逆合法化,所以他们必然会派人來对陛下不利!”宦官据实回答了刘熙的问題。 “这些人还真可恶,那么你让那些卫兵尽量安静一些,我可不希望睡觉的时候,被他们给吵醒了!”刘熙吩咐道。 对于三岁的孩子而言,他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但他的表情依然瞒不过任何人。 他并非是讨厌卫兵打扰他睡觉,而是他孤单的一个人睡,他本來就很害怕了,好不容易睡下來,卫兵任何一个声响大一点的举动,都会吓得他尿床的。 宦官沒有了后,但相对的这眼神就好多了,只看刘熙的表现,就知道了他心中所想,于是对左右同僚打了一下眼神,纷纷散开对负责巡逻的卫兵交代了下去。 刘熙进入到了寝宫之中,在宫女的伺候下换了睡衣,然后登上了‘睡神’牌的硬弹簧床,至于其他的宫女,则是退入旁边的偏房,轮班休息的同时,也在等待刘熙的召唤。 至于所谓的陪睡或者暖床什么的,一开始刘熙觉得孤单的时候还找了两个宫女陪着他一起睡。 结果第二天清晨下雨加打雷,他突然惊醒,结果看到左右两侧都是陌生的宫女,他害怕地尿床了,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讨厌宫女陪睡。 寝宫的灯光一直沒有熄灭,这是他多年來养成的习惯,沒有那明堂堂的电灯,他根本就沒办法安心入睡。 当然也多亏了一年前科研所研究出直流电和交流电,并开发出了发现装置,与此同时,电灯也被发明了出來,自此在陈留范围内的一些大城市,已经通上了电,并点起了电灯。 也正因为这样,陈留变成了华夏大地第一个不夜城,晚间活动开始多了起來,宵禁也在陈留被取消,只是晚上巡逻的卫兵多了一些罢了。 现阶段发电机还是一种烧钱的玩意,发电功率不高消耗煤炭却超高,所以若非张铭等人强烈要求,张铭甚至打算过两年等发电机升级到了一定程度,才开始普及电灯和其他电器的使用。 时间转眼來到了午夜三点,第二批负责巡逻卫兵们开始感到疲惫,不过他们也迎來了第三批卫兵的换防时间。 交接的过程有五分钟的时间,而在这个时间里,防御出现了空隙。 几道黑影,悄悄闯入了刘熙的寝宫之中。 他们率先进入的并非主殿,而是偏房,他们不希望在干活的时候,这些宫女突然有事沒事出來,发现他们之后大声喊叫。 吹入了迷烟,十几个身材姣好姿色也还可以的宫女,在梦中被割开了咽喉。 “动手!”随着带头人的一声令下,这些黑衣人迅速來到了主殿,看到了正在睡觉的刘熙。 “打扰陛下休息,可是大不敬啊!”一道黑影在黑暗角落之中走了出來,随后就出现了第二个,第三个……第二十个黑影。 “切,天眼众!”带头的黑衣人队长不由得苦恼,他们沒想到在刘熙的寝宫之中,居然安插了二十个天眼众。 “來了吗?”天眼众带头的看着黑衣人的后方叫道。 “果然还是你们最快呢……”寝室大门被打开,前任解烦军,现任警卫营的‘中南海保镖’们纷纷走了进來。 “秦皇万岁!”黑衣人队长大叫一声,來开了身上的黑衣。 其他的黑衣人也纷纷拉开了黑衣,里面赫然是一捆炸药,就点火装置而言,还是最先进的拉拔式点火装置。 这就不由得让大家开始怀疑,这些炸药是不是tnt炸药了。 只是他们很快就知道了,因为这些黑衣人迅速拉开了拉环,然后就朝着刘熙所在的地方跑了过去。 “保护陛下!”天眼众与警卫营的带头人大喊一声,手下迅速拿出了手弩,朝着黑衣人射了过去。 距离龙床还有十米的距离,这些黑衣人沒有一个活下來的,然而也在这个时候,炸药爆开了,正如大家所料想的那样,却实是tnt炸药不假。 此役多多少少死了几个天眼众和警卫营的低级成员,不过刘熙却是安全地保护了下來。 早在十二点,他就被秘密抱到寝宫密室之中,所以就算这些黑衣人将炸药带到床边,也不会真正对刘熙造成伤害。 而随着事情的调查,当情报全部汇总,直至一个人之后,天眼001傻眼了。 “交给魏王定夺吧……”这件事,他明白自己沒有任何处理的权力。 于是,这份情报來到了张铭的案几上。 张铭看完当场就掀了桌子。 因为多项证据,将一切指向了现任的夷州刺史张恒,他的三儿子…… 是诬陷,还是真有其事,。 作为父亲,他表示压力很大。 第四十七章 幕后真相刘熙遇害 最近张铭非常的烦恼,但有一件事让他很欣慰,那就是东方复在他的授意下,终于重新回到了众人的面前,以张铭嫡长子张珑的身份。(..info无弹窗广告) 一开始张铭只以为将他好好藏起來,死后再让他恢复身份继承自己的一切,这才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可如今他才发现,张珑‘去世’后,若自己和一干老臣离开人世,到底有谁可以证明他是真正的张珑呢?又或者,那些真正知道张珑身份的人,依然不屈不挠地刺杀他,那么将他藏起來还有什么意义。 更重要的是,当之前刺杀刘熙的真凶浮出水面之后,他才意识到这位嫡长子还真沒办法那么快死掉,沒有一个可以让大家心服口服的继承人,这帮沒头沒脑,目光短浅的儿子们只怕又要闹腾起來了。 因此,张珑必须还活着,只有他能够镇得住场子,让那些开始有小心思的儿子扔掉他们的野心。 于是张珑高调回归了,对外宣称是受到了难以治愈的伤,为了避免在痊愈之前第二次被刺杀,所以找了一个秘密的地方休养至今。 而张珑回归的第二天,也不知道回归当晚他老娘赵钰和他说了些什么?反而第二天的时候,他就在朝堂对一干文武宣布,废除身上的内力,改修一些温和的内力,同时正式迎娶黄忠的女儿黄舞蝶。 这可以说在三年里面最让大家开心的一件事情了,大家等待这位长公子结婚不知道等了多久,都等到他差不多三十多岁了,这才等到了他结婚的这一天。 张珑出生后第五年,黄家的长女黄舞蝶也顺利來到了人世。 张家和黄家的感情很好,黄叙更是张珑的死党,张珑几次去过黄家过夜,所以当然也见过这位黄家千金。 小时候的黄舞蝶也很调皮,颇有向马云禄与孙尚香等刁蛮女子方向发展的势头,只是随着和张珑的接触加深,原本喜欢习武的黄舞蝶,将习武的目的改为强身健体,而不是战场杀敌。.info[] 那个时候的她,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喜欢上了偶尔会來黄家玩耍的张珑,也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开始学着改变,她开始学习当一个贤惠妻子,而不是一个沙场武将。 只是张珑一直沒有结婚的意思,黄舞蝶在失望之余,一直在等待着张珑,一等,就等到了差不多三十岁都不肯出嫁,成了当时的超大龄剩女。 或许是命运的安排,在张斌结婚的当晚,他们两人又见面了,原本内心被张斌挑起一丝涟漪的他,终于发现了黄舞蝶对他的感情。 前不久他被张铭招了回來,并告诉他,他的休闲时光要终止了,放在以前张珑或许会有点无奈与不愿,而此刻却有了一丝丝的期待。 他们两人最终是结合了,在张铭最头疼的时候,总算给了他一点值得快乐的东西。 然而快乐过后,张铭就又开始头疼了。 很讽刺的,他头疼的依然是刘熙被刺杀一案。 当然不是张恒安排的那一次,那一次之后,张铭解除了他全部职位,并将他召了回來,让他跟在张瑜身边打杂。 只是对于张恒而言,这个处罚严厉是严厉了点,但总算是让他松了口气。 那次刺杀事件,的确是他指使的。 他或许期待刺杀成功的话,那么身为自己亲生老爹的张铭,或许因为木已成舟而饶恕他,而他最大的筹码,就是大哥张珑的去世,张珑去世的话,身为平妻陈嘉所生的他,按辈分自然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选。 他的哥哥,头脑很不错却有点阴狠的张舍,老娘不过是老爹的小妾罢了,甚至还是沒有进入宗谱的地下情妇,作为她的儿子,张舍自然是沒资格继承老爹的一切。 按说五弟张丰也算是一个继承人选,而且他是嫡系子孙,只是他本人只喜欢做学问不喜欢参政,如今只是在华夏大学担任助理教授一职,其他的任何职位都沒有。 这样算來,他这个三子当然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了。 所以,如果刘熙能够真的被杀,那么他还是有把握张铭不会处罚,至少不会狠狠地处罚他,只是沒想到,刺杀失败了。 他绝对不怀疑天眼众的情报搜集能力,哪怕他心存侥幸做了一系列的部署,但很显然的,他还是失败了。 若张铭对他不做任何处罚,那么他自己最好就是做好真正造反的准备,因为这预示着,张铭已经打算抛弃,并且用他來当牺牲品了。 可如今张铭将他召來狠狠大骂一顿,并解除了他的一切职位,那么这就证明,张铭这个老爹还不打算抛弃他这个儿子。 只是最让他打击的是,老哥张珑居然还活着,而且他回來了…… 张恒不由得跌入了谷底,暗道自己做了那么多究竟为了什么? 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除了自己,其他的兄弟在老大死后,居然一点动静都沒有,事后他才知道老大‘死后’沒多久,他们都收到了张铭寄给他们的信件,言明其中内幕。 然而他就奇怪了,为什么自己沒有收到。 将情况告诉张瑜,张瑜立刻着手调查,结果很快就出來了: 送去给张恒的信,送信的人在某个驿站住宿的时候,信件被人掉包了,张恒收到了一封张铭的普通问候信,而并非张珑死亡的真正内幕。 至此问題就出來了,谁掉包了这封信,要知道,这些信都是秘密寄出去的,谁也不知道这些信件出自张铭的手,更沒人知道这些信会送到哪里。 只是就算这样,它还是被掉包了。 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送信的人有问題。 查到当时送信的那个解烦军将士,结果找到的是一具尸体,三年前某天,这位解烦军士卒,就因为参与长安之战,死在了战场之上。 线索中断了…… 当然张恒的处罚,绝对不会因为当年的事实有古怪而取消,张铭依然让他跟在张瑜身边打杂,张恒多多少少也明白了一些张铭需要表达的东西,那就是张铭希望自己在这个‘族叔’身边学习一些课本沒有的知识。 张恒对汉帝刘熙的刺杀案,自此宣布告一段落。 然而张铭还在为当年掉包的幕后真凶头疼的时候,真正让他头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是一个清晨发生的惨剧。 当宫女在侧房起來,前去叫醒可爱的小刘熙的时候,却发现整个床单染红了一大片,而我们可爱的小刘熙,脖子被刀子划开了一个大口子,而他本人,仿佛睡着了一般,而且看上去,睡得很甜很甜,嘴角居然还有一抹微笑。 于是,一声尖叫,传遍了整个寝宫,随后传遍了整个皇宫。 不过皇宫内的吵闹沒有持续一个时辰,就恢复了宁静,相关的宫女和宦官,甚至门外执勤的护卫都被警卫营抓了起來,并开始审讯,而其他宫女和宦官,则在人间蒸发了。 与此同时,外界就传出了刘熙病重休养,暂时谢绝会客的情报。 天眼众开始和警卫营一起接手这个案件,并且开始勘察现场。 初步断定刘熙死亡时间是五点到六点之间,因为前一个小时,还有一个宫女起來给他掖了掖被子,当时她可以保证,刘熙还活着。 而当时执勤的士兵发誓,他们眼睛绝对沒有离开过寝宫大门,每一个士兵的供词都很一致,那就是五点到六点这段时间,沒有任何人经过甚至进入寝宫之中。 随后这些护卫和宫女身份开始被排查,结果沒有发现他(她)们或者他们的亲属,和任何一个敌国有牵连,他们的成分非常的清白。 刺杀者到底是怎么进入寝宫的,又或者他是怎么瞒过宫女和士卒的。 一个天眼众发现了关键的证据。 原來这个刺客是天亮就潜入了寝宫,这里白天因为刘熙不在,所以防御相对下降了一些。 刺客进入寝宫之后,立刻遁入了密道之中,一直到了刘熙返回寝宫前,他才走出來躲在床底下,因为那个时候开始,天眼众等秘密护卫,就要进入密道暗中护卫刘熙了。 他一直潜伏,因为天眼众的存在他一直不敢出來,直到五点到六点的时候,一个天眼众的成员尿急,所以离开了三分钟的时间。 他立刻从床底出來,用迷烟让刘熙昏睡了过去,然后才在他的脖子上來上那么一刀,因为迷烟的麻醉效果,刘熙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划了一刀,就这样慢慢的失血而死。 刺杀完成之后,刺客一直呆在寝宫之中,待天亮大家进入寝宫的慌乱的时候,他化妆成一个宫女,其实她本來就是一个女子,她化妆成宫女的模样,出门假意呼叫主管前來,却是直接遁逃了出去。 当这个真相來到张铭的案上,张铭抚头对身边的张瑜说道:“这下子要怎么办!” 汉帝遇刺再不处理,只怕全天下人都会知道,到时候他就沒有任何理由,拒绝登基当皇帝了。 难道他真的要拼了老命,去当一个革命家吗? 要知道一旦失败,迎接自己和儿女的,只怕是灭族的灾祸啊! 张瑜闭上眼思考了一会,最后才低声说了四个字…… 桃代李僵。 想了想,又继续说道:“貌似真正见过刘熙真面目的人,不多啊!” “你狠……” 张铭算是明白张瑜的意思了。 这个‘刘熙’可以是假,那么为什么不让这个‘假货’继续存在下去。 他们需要的是‘刘熙’存在的事实,而不是刘熙这个人不是。 至于人选,张铭倒是有两个,一个是张铭的幼子张昕,一个是孙子张奎,两人年纪和刘熙相仿,又是最熟悉刘熙此人的。 作为替身,他们在最合适的。 第四十八章 桃代李僵吴国异动 年仅三岁的小张昕又一次來到了这个皇宫,这一次他不是以客人的身份进入这里,而是以主人的身份入住这里。(..info好看的小说)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刘熙了!”昨天张铭将他带到书房,简单聊了几句再有一阵沉默之后,张铭对他说了这句话。 他一开始听得迷迷糊糊,却是一点都不明白自己的名字不是叫张昕吗?在父母口中可爱的小昕昕,怎么今天就突然变成刘熙了,而且刘熙不是那宫中的小伙伴吗? 回到卧室,他发现母亲哭了,问为什么哭,蔡琰什么都沒说,只是将他带到自己的身边,跟他说了一些事。 最让他惊讶的,是刘熙永远离开了皇宫,这年头孩子都挺早熟的,张昕虽然才三岁,但还是知道这永远离开是什么意思。 刘熙死了,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他死了自己怎么就变成他了。 带着疑问,他问了母亲,而蔡琰也不吝惜言语,一言一句地将怎么的安排告诉了他,末了,还叮嘱他一定要好好当这个刘熙,不要让父亲难做。 张昕当然不愿意,不是他不想当刘熙,而是他不想离开这个家一个人住在哪个皇宫之中,早在很久以前他和刘熙玩的时候,就知道自从刘熙住进了皇宫,很长一段时间的夜里,他都沒办法安心入睡。 最让他不想去的,其实还是因为他还是一个孩子,他不想离开自己的父母,更不希望以后见到他们,只能当他们是臣子,而不是自己的父母。 但最终,在张铭的强势介入,以及蔡琰的千叮万嘱之下,张昕还是含泪答应了,他是魏王的儿子。虽然还年轻,但他懂得自己有属于自己的责任。 于是,他成为了刘熙。 入住后第二天,那些小伙伴也纷纷來到了自己的身边,这让昨晚几乎沒能安心入睡的他快乐一下。 然而,仅仅是一会而已。 只因为他们叫唤自己的,时候,并不是称呼自己的本名,而是称呼自己为刘熙,这让他自己不由得叹了口气,暗道:是啊……如今我是刘熙了…… 宫人和宦官都重新换了一批,整个皇宫的警卫也提高了三成以上,而刘熙的身边,也二十四小时跟着两个姿色还不错的宫女,她们并非是花瓶,而是经过典韦一番**之后,武力不亚于任何一个一二流武将的警卫员。[..info超多好看小说] 像她们这种女警卫员也挺多的,主要分配在几个儿子、张铭的妻子身边充当警卫,当然她们的另外一个作用也不难猜,简单來说就是给几个儿子充当暖床用的生活品。 当然,若他们满意,收入房中充当侍妾什么的,这张铭就不管了,只是妻子就绝对不行,哪怕接受过系统训练的她们,举止气质不亚于任何一个小家族出身的世家女子。 张昕,如今已经是刘熙了,他在宫中就这样又居住了数日,总算才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环境。 而宫外,也传出了这样的情报: 当年刘熙入住魏王家,魏王担心刘熙被奸人所害,所以将其与亲生儿子张昕掉包,前不久入住宫中的张昕被刺,证明了魏王多年的担心,如今已经加强了宫中的防御,但自知汉帝刘熙继续居住在家中甚为不妥,所以送回宫中。 如此一來,大家算是明白了,原來多年前张铭玩了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戏码,打算让自己的儿子当皇帝啊!要不是‘张昕’被刺杀了,这个秘闻还沒办法让天下人知道呢? 不过如今张铭既然原因将真正的刘熙送回宫中,那么过去的所作所为就算了吧!毕竟张铭也算是错有错着,否则大汉了真的要绝后了。 至于那些知道事情真相的,估计短时间内也不会派人來暗杀‘刘熙’了,毕竟刺杀了一次,结果第二天就又多了一个‘刘熙’出來,谁知道现在这个‘刘熙’是不是又是假的來着。 至于真正幕后的黑手,则只能暗暗捏碎几个茶杯,大骂:“桃代李僵,张铭你狠!”之类的话语罢了。 显然,真正的幕后黑手是知道这所谓的刘熙一开始就是假的,而如今张铭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刘熙’推出,显然就是只希望让大家知道‘大汉皇帝刘熙’的存在,而不是刘熙这个人存在。 既然如此,刺杀再多又有何用。 至于之前看不清形势的张恒,最近几天在张瑜那里开始稍微开窍了,至少他明白张铭拥立刘熙而不是自立是另有目的的,至于是什么目的,他还需要在张瑜那里好好学习一番。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至少张铭这边是这样。 而南部的吴国,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三年前,孙策趁着秦楚争霸、刘秦争霸完全吞下了荆州,任命顾雍为荆州都督,主管荆州大小政务,两年下來,已经初具成效,至少在经济上,已经开始获得了一些恢复,同时稍微扛住了一些魏国的经济侵略。 荆州毕竟底蕴十足,两年下來人气就恢复得很好了,原本秦军欠下的债务,也是孙策的支持下还清了,一切都开始顺利发展起來。 于是孙策又有了进一步的安排。 首先将顾雍调回了建业,作为诸葛亮的助手,协同三年前投降过來的张昭一起帮忙处理政务,至于诸葛亮本人,这段时间全身心都投入到了科研工作之中,正值重要时刻自然无瑕顾及政务。 随后,孙策任命孙权为荆北太守,主管荆北的襄阳、江陵、江夏三地,而荆南则交给了弟弟孙翊,由他统管荆南四郡兵马。 孙翊的管辖范围虽然比孙权多上一郡,但谁都知道荆北是荆州最繁华的地方,而荆南还在开发阶段,依然有不少穷乡僻野,人口也少了不止一倍,所以由此也算是看得出,孙策对孙权还是很不错的。 然而孙策任命孙权为荆北太守,从一开始就沒有安好心。 当然与此说是有什么坏心思,准确的说其实是给孙权一个考验。 若他能够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专心为自己治理荆北,那么磨练个几年将棱角彻底磨平了,完全可以调回建业帮忙主管一些重要政务。 可若是在地方依然结交世家,密谋不轨,那么孙策完全有能力将其扼杀在萌芽阶段,须知孙权此番担任太守,负责的紧紧是政务,而不是军事。 早在一年前,孙策就答应了诸葛亮的请求,学习魏国实行军政分离了,如今的吴国,当了太守的只能主管地方政治,军权却是不归他管的。 从这里又看出了一个问題,就是孙策对孙翊还是很看好。虽然沒有将荆南四郡的政务交给他,但却是给了他四郡的兵权,只要孙翊能够安守本分,更进一步成为军事都督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孙翊确实和孙策预料的一样,每天习武练兵,绝口不提政治,或许是他本人确实是一个武痴,但也有可能和他那博学贤惠的妻子徐氏有关吧! 其他的那个妇人自然是不会懂,但孙策怎么想的,她或许可以猜得出來,女人嘛,天生第六感就比男人强一些,而最幸运的事情,就是孙翊对这个夫人的意见,还是可以听得进去的。 或许也是因为他这个当弟弟的,对孙策这个大哥也算是了解通透,有些事情以前沒有想明白罢了,在徐氏的一番提点下,当然就通透了许多。 相对于孙翊的表现让孙策感到欣慰,北部的孙权就让他失望了。 孙权这个人怎么说呢?俗话不是说人活于世,要学会‘厚黑’二字吗?又有言‘曹操得其黑,刘备得其厚,而孙权又黑又厚’,只可惜后面还有一句‘孙权得其厚黑二字,却不能彻底’。 换言之,就是这位虽然像是一个人才,但在真正的人才眼里,做事多少有点首尾,他或许以为抹干净了,但在别人眼里是那么的鲜明的存在。 在荆北期间,他偶尔借助宴会笼络当地文武官员,若有若无提示自己老哥征战沙场还可以,但治理国家太刚强了,在他的麾下他们是不会过得很愉快的。 不管说了自己多少好话,又给孙策泼了多少脏水,最后的目的不过一个:自己才应该是吴国之主,孙策只配当一个将军,而不是君王。 前文提过,所有世家不过是一些投机者,一个强势有主见的孙策,和一个自己傻都不知道孙权,大家当然愿意选择孙权,只是孙策那个屁股坐的太稳了,所以当然不会有任何一个世家光明正大表示帮助孙权,但家族一些族人投入他的麾下,那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鸡蛋永远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面,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至于武将,孙权也笼络到了一些刘备的旧将,吴国的将领也算是多少笼络到了一两个,但最关键的贺齐等人却是沒有拿下。 不过这不要紧,贺齐他们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哪怕他们自以为是不食烟火的仙人,但他们的部众可不是。 一年下來,孙权完全可以骄傲地说:“整个荆北,自己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掌权者了!” 昔日的江东四大家族,顾、张、朱、陆在孙策麾下混得也不是很好,所以孙权找人和他们接触的时候,双方达成互惠互利的攻防同盟,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朱家已经秘密吩咐朱然投入孙权的麾下,而陆家将陆逊送入孙权府邸充当佐吏,张家、顾家则秘密为孙权准备必要的武器、粮草。 只是谁也沒想到,这一切的一切,都被诸葛亮早年组建的‘龙组’情报部门,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随后,将这一切送到了孙策的案上。 孙策接到这些密报之后,有一天的时间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面,第二天凌晨才走了出來,而书房里面,一片狼藉。 这其实和虎毒不食子差不多,所谓长兄如父,失去了父亲的孙家,孙策这个长子自然担当起父亲的义务,去照顾自己这些不懂事的兄弟。 每一个兄弟,孙策都看得很重,因为在寄人篱下那段时间里,他们依靠的就是兄弟齐心,才赚取了足够的资本,南下创造了今天的吴国。 可为什么?沒有建国以前兄弟可以毫无隔阂的聚在一起,而建国以后,就要为了那所谓的权利而翻脸呢? 一句话,孙策很伤心,所以事情就大条了。 针对孙权的行为,孙策已经开始进行了最后部署,而同一时间,孙权也得到了世家们的帮助,言明若是起兵,则帮忙作为内应打开建业的城门。 两个曾经的好兄弟,都在针对对方进行部署,只待其中一方先行发作。 吴国,此刻是暗流涌动。 这天下,又要不太平了…… 第四十九章 孙权夺权意外暗棋(上) 孙权这两天心情格外的紧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过是随便在宴会上,说一下自己当吴国皇帝会比他老哥更妥当,结果就不知不觉一步步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info无弹窗广告) 被投机者们玩得茫然不觉的他,此刻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昨晚一个世家对他说的那句话,更谁让他失去了退路。 那晚那个世家子弟是那么对他说的:“吴皇好像已经发现您的动作了,而且已经开始准备抓捕您了,落入他的手中,作为叛逆者的你下场可想而知,我们可以等待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孙权将自己关在书房之中,大声吼叫了起來,然而这样做除了喉咙有点发痛,对事情沒有任何的改变。 他现在除了将造反进行到底,沒有其他路可以走了。 将军事部署图拿出來看了看,又将物资一览表拿出來查看了一番,同时在心中,对孙策的兵力部署大概估计了一下,他发现现在他手中拥有的资源,未必不能同孙策打上一场夺位之战。 随着不算阅读与推算,孙权心中的不安开始慢慢消散,和当时陆逊拿出这些资料给他的时候一样,他被夺位成功的兴奋遮盖了那仅剩的理智。 时间转眼來到了207年5月3日,这是孙权与手下大将们约定造反的日子。 这天孙权以回娘家看望母亲为名,带着百十來个随从返回了建业,住进了孙家大宅里面。 同一时间,整个荆北的军营里面,一干中低层军官开始若有若无地交换眼神,而文管系统里面也取消了一切宴会,回家约束好家人晚上不要出门。 当夜幕降临,贺齐、丁奉两人便被麾下将领邀请参加酒宴,两人原本不想去,然而经不住小将全琮的催促,也就过去参加一下,心想大不了喝两杯就告辞算了。 虽说是军中不能喝酒,但参加酒宴的都是军官,再加上如今又不是什么行军打仗的日子,所以酒宴什么的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上战场打仗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所以军官之间互相笼络一下感情还是很必要的,尤其听说最近诸葛亮提议学习魏国,建立军校培养中低级军官,避免大将拥兵自重。 酒宴开始,众将多少也算是好好喝了一番,贺齐和丁奉两人大概也是被酒宴的喜庆感给感染了,所以不知不觉就和大家好好喝了起來。 一番敬酒,两支歌舞之后,有一个东吴的世家子弟将领就开始发话了。 只听他叹了口气,说道:“孙陛下虽然是难得的明君,但各位觉不觉得他对世家的打击太狠了点,如今我吴国的政治开始向魏国学习,换言之将來说不准这土地啊!都要被回收了。 地是传家宝,各位大多是世家出身的,都明白这土地对我等的重要性,可将來这地被回收了,空留那些黄白之物,谁知道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哪天我们的后代不当官了,那些当官的垂涎这些财富,我们那些不肖子孙,又能用什么办法保全这些财富!” 随后又有一个将领起身说道:“传闻不久之后还要设置军校,到时候中低级军官都将从军校毕业生中选拔,以往我等还可以凭着自己的地位安排子孙进入军中任职,如今那些差点的子孙,只怕在军中都沒什么出头之日了。 这样还不算,最糟糕的是贺将军和丁将军这等大将,放在以前那是还有一干部下充当保命的筹码,可今后就要被完全架空了,若无所作为打算安安稳稳过日子这倒沒什么?可万一多打上几场仗,有了功高震主的嫌疑,到时候如何保证被架空的自己,不会被陛下的后人拿去开刀!” 有了这两个人的发言,酒宴也开始沸腾起來,贺齐和丁奉越听越不对,暗道这帮家伙的言语之间,大有犯上造反的意思。 刚想教训他们两句,身边的全琮倒是对他们说道:“我说公苗、承渊啊!你说主公什么都学习魏国的,这样下去我们吴国岂不是要被魏国给同化了。 更关键的是,诸葛亮这个华夏大学毕业的,如今文官方面不断推荐华夏大学的同学,难道我东吴之中就沒有人才了,他简直就是包藏祸心,打算不动一刀一枪,将我吴国完全献给魏国啊!” 贺齐两人有点奇怪,这位什么时候变成愤怒青年了,刚想说他两句,却听他继续说了起來:“陛下身边有奸臣,继续放任下去吴国虽大,岂还有我等容身之地。 而且陛下本为一方大将,善于沙场厮杀邱是不善政治的勾心斗角,继续由他主事,我吴国岂能长久,不说西边随时打算出关咬我们一口的秦国了,北方的魏国可也对我国虎视眈眈啊! 与其让他继续胡闹下去,还不如让二公子孙权继位算了,至少他在政治方面,比他哥哥孙策强上不少……” “全琮,你打算造反吗?,看你说些什么东西,!”全琮刚说完,贺齐就大喝了一声。 “将军,为了东吴的将來,为了你我子孙后代的繁荣,琮肯定两位将军,带我们将孙策拉下皇位!”谁知道全琮全然不惧,站出來跪了下來。 “你……你……好啊!你们都打算造反了是不,!”贺齐明白了,原來这次酒宴并不单纯,是另有目的。 “为吴国千秋万代计,为将军儿孙后代计,还望将军随我等举兵!”一时间,与会的将领全部出列单膝跪了下來。 “这……”贺齐怎么也沒有想到,跟了自己那么久的这些家伙,为什么一夜之间全部投靠了孙权。 难道孙权的魅力,居然比孙策还高。 不,不是这样…… 为儿孙后代计……这六个字已经将他们的心思完全暴露了。 “将士们,吴皇孙策乃一明君,既然他同意了改革,那么后续的处理方法他当然也会有所考虑,我等应该相信他,而不是受到挑拨之后,就站起來造反。 须知一旦战火被我等点燃,东吴百姓可就要遭殃了,到时候若东吴大乱难以平定,北边的魏国、西边的秦国趁机攻打吴国,我等可就是吴国的大罪人了!”贺齐苦口婆心地劝道,因为都是同僚,所以他希望可以通过言语让他们清醒。 “将军,到头來,我们果然不是同路人啊……”全琮摇了摇头,拍了拍手。 幕后,不少刀斧手站了出來,转眼就用刀子架在了贺齐和丁奉脖子上。 “全琮,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束手就擒了吗?”贺齐暴吼一声,就要运起内力将两侧刀斧手打翻,然后找全琮算账。 然而当他运功的时候,才发现身上的内力紊乱得紧,却是一点都运不起來,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的骨头好像慢慢变软了,站着都觉得难受。 “十香软筋散,要得到这个珍贵的药,末将还是花了不少功夫呢?”全琮淡淡的一笑,将真相说了出來。 “唉……”贺齐算是明白了,今晚他们就是想要反抗都不行了。 当药力完全发作,两人就算有再强的力气,也都站不起來了,猛地跌坐在地上,自杀的力气都沒有,心中那是要多憋屈就多憋屈。 “将军放心,作为我军的主帅,你的性命还是可以得到保障的!”全琮淡淡一笑,吩咐士卒将两人抬了下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全琮淡淡一笑,说道:“毕竟是寒门出身的武将,他永远不懂这个世界的统治者永远都是世家,百姓什么的,不过是一群被世家放牧的羊羔罢了!” 之所以不杀贺齐他们,只是因为还需要借用他们的虎皮,到时候哪怕是失败了,身为主谋的贺齐当然是罪该万死,但被裹挟的他们至少还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既然要跟着孙权起兵造反,当然要将风险降低到最小。 贺齐两人被抓,当晚在全琮的带领下,军队就开始打散成了数个分队,在港口登上了运兵楼船,沿着长江东去建业,两个个时辰后陆续來到了陆家的一个四人港口处,下船集结了起來。 凌晨三点,所有士卒已经集结了起來,全琮下來打起贺齐和丁奉的旗号,开始朝着建业进军去了。 与此同时,在建业的孙权也在世家的帮助下,知道了大军已经开始进军的消息,他秘密将吩咐世家子弟将一封书信交给他在建业的一个暗棋手中,自己则偷偷通过密道來到了张家在建业的一个宅院之中。 一番化妆之后,沿着世家安排好的路线,顺利混出了城外。 既然已经开始造反,那么留在建业安定孙策已经变得沒有必要了,如今最关键的,就是不要让自己被孙策抓住。 另一方面,在城中巡逻的某人拿到了孙策的情报之后,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而孙策这边,书房虽然在外面看是黑灯瞎火,在里面的密道中,却是灯火通明。 “报,孙权部众已经全部在陆家四人港口集结,不久就要到达建业!”一个传令兵从密道中进來,对看着地形图的孙策汇报到。 “报,孙权已经秘密离开了建业,谭将军问是否要追击!”又有一个传令兵在稍后一点的时间内赶到。 “不必了,就让他在乱军之中死去吧……我不想亲自下达斩杀的命令……”孙策闭上眼睛,淡淡说道。 “喏!”士卒跑了回去,对负责戒备的谭雄汇报去了。 待士卒离去,孙策自言自语般嘀咕道:“终于,到这一天了……” 第五十章 孙权夺权意外暗棋(下) 孙权一路疾驰,总算在顺利和全琮等人汇合。 一番励志宣言,稍微提高了一下士气之后,孙权便带着一干士卒杀向了建业城,而建业城中,作为内应的朱家已经开始密令朱然在最关键的时刻,找一个心腹将领开启城门。 之所以不亲自参与,说穿了和全琮一样,不希望担当太大的风险而已,说到底。虽然孙权可以给他们更多的利益,但大家显然对这场占了突袭这个便利的夺权战,不太看好。 “什么人!”夜幕下如此大规模的行军,负责值夜的守城兵如何能不知。 “我乃东吴皇帝孙策之弟孙权,兄长有密旨言明诸葛亮架空了他,要求我等來建业清君侧,若你等还是我东吴士卒,便立刻开门,否则以乱党罪名论处!”孙权也大言不惭,二话不说就拿诸葛亮当了借口推到了前台。 “二公子且稍等,待属下先问过将军!”士卒也不傻,这种大事轮不到他做决定。 “掷弹手做好准备,若对方不开门,则立刻对大门做出轰炸准备,若对方开门了,你们负责冲在最前面为我军开路!”孙权低声对身边的传令兵说道,然后依靠他们,将这个命令传达到了每一个小分队下面。 这次造反虽然有不少荆北士卒参加进來,但并非战时的情况下,士卒们的装备其实并不多,至少火器是沒有多少的。 不过还好世家们还算配合,偷偷从张铭那边走私了不少tnt高爆手雷,以及一些轻便的火器囤放在陆家宅院里面,否则孙权甚至连可以用的火器都沒有。 “将军……”城楼上的值夜兵來到了城门守将陈武的身边,将孙权的说了一遍。 陈武刚听完觉得有点迷糊了,这诸葛亮想來得到孙策的器重,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按说更进一步的野心未尝沒有,只是有个问題,诸葛亮部下好像沒有武将啊!他要怎么样才能架空得了掌管兵权孙策。 而且话说孙权之前不是在城里吗?怎么突然间就出现在城外了,而且那么多的兵是从哪里调过來的。 连续问了自己几个问題,最终陈武算是明白了,只怕孙权的话有很大可能是假的,至少他要进城的动机绝对不会清君侧。 想通了其中关键,陈武就亲自來到了城墙上,对孙权说道:“城下的可是二公子!” “正是,城上的可是陈武陈子烈,若你还算是我东吴忠臣,且立刻开门,否则诸葛亮若狗急跳楼挟持兄长,你可就是东吴的罪人了!”孙权一听居然是陈武的声音,立刻大叫起來。 “二公子,你也就别睁眼说瞎话了,陛下掌管东吴兵权,丞相却是只管政务,试问丞相这无兵无卒的,要怎么才能架空得了陛下啊!若公子不告诉我真相,这城门某还真不敢开啊……”陈武微笑着回答道。 “你……好,我告诉你,兄长被诸葛亮下了药,是一种慢性毒药,每月都要按时服用诸葛亮给的解药方能续命,这个答案可以了吧!!”孙权见时间还有一些,就打算尽量减少炸药的消耗打开这个大门。 “这……”陈武懵了,前面或许还觉得孙权一定是在犯上作乱,这如今听了觉得也有几分道理,试问任何人中了这种需要定时服用解药的毒药,如何能抗拒下毒者的命令,既然抗拒不了,那么和架空有什么区别。 而且最关键的是,孙策一直以來表现得就是唯诸葛亮是从,好像诸葛亮提出什么建议,孙策最迟也会是隔天就答应下來,这样看起來,还真的挺像孙权所言的样子。 在他犹豫的时候,一个士卒走了过來,将一封明黄的绢布递给了他。 这绢布他并不陌生,不是圣旨有是何物,于是立刻战战兢兢地将其打开,阅读了起來。 上面就说了一个意思:孙权造反,但已有应对之策,所以且放他入城。 陈武总算松了口气,若是沒有这封圣旨,自己还真的挺难做人的,如今有了它,可以安心放孙权进城了。 “打开城门!”陈武一声令下,大门就这样打开了。 原本打算第一时间打开城门的朱家心腹万乾,如今却是松了口气,有陈武这个愣头青帮忙开门,自己和身后的万家,至少不必担心会有什么危险了。.info[] 这年头,当小弟的也不容易啊…… “随我进城!”孙权见大门缓缓开始,心中不由大喜,于是立刻挥军杀了进去。 孙权大军陆陆续续入城,陈武在城墙上不仅看到了孙权和全琮,还看到了贺齐和丁奉他们的军旗,心想这帮家伙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居然都跟着孙权造反了。 “陈武将军辛苦了,剩下这边的工作就交给我吧……”朱然登上了城墙,对陈武说道。 “孙权此番挥军前來建业只怕事有蹊跷,你可要守住了这个城墙!”陈武也不多说,按照自己的职责将城防的事务交给了下一班的朱然,自己则带着一干亲信返回家中。 只因为他觉得,既然孙权要造反,谁知道他麾下那些兵痞会不会杀入各个大臣家中,以各个大臣亲眷作为人质,胁迫他们跟随。 想想家中的老父老母,又想想家中那年轻貌美的小妾,以及亡妻诞下的陈雄,陈武如今也算是有种归心似箭的感觉。 只是谁知道还沒有走出三百米,就有一黑衣人來到他的面前。 “谁,!”陈武一惊,立刻拔刀相向。 “陈武将军,我乃诸葛丞相麾下特种部门‘龙组’的成员,此番前來,是传达陛下的口谕。 陛下对二公子的犯上作乱做好了安排,但同样需要足够的人手,若成陈武将军有空,不妨随在下前往陛下的所在!”黑衣人淡淡说道,语气之间一点感情都沒有。 “……那好,你带路!”虽然陈武有点怀疑,但此番他对孙权那边已经有所交代,所以如果诸葛亮真的有问題,自己最多也就是抵死不从而已。 同一时间,孙策书房之中。 “主公,五公子孙朗求见!”一个宫人來到孙策身边,对他说道。 “早安(孙朗字),他來干什么?叫他进來!”孙策先是一愣,随即命人将他叫进來。 今晚刚好是轮到孙朗负责巡逻,孙策也算是贵人多忘事,安排好了一切,却是将这个惹祸精给忘记了。 孙朗虽然是孙策的五弟,但本人武艺平平,颇有文不成武不就的感觉,而且为人也算有点小气,行为也有点纨绔,显然是不堪大用的料。 只是他原本小时候也算是一个乖巧的弟弟,只可惜孙坚早丧,而孙策觉得自己在他成长的时候沒有好好教育他,结果让他变成现在这样,自己多少也有点责任。 所以,孙策一直不敢将孙朗调出去,而是将他放在建业之内,他平时犯的一些小错自己多少可以帮他擦擦屁股,有空的时候,也会多少指导一下他的武艺和政治,希望什么时候稍微成才一些了,再下放到地方做一个太守什么的。 只可惜孙朗一直沒理解孙策的用心,依然我行我素,成为建业一害,而如今孙策心中也是暗暗计较,什么时候找一个庄子将他放在里面,当一只猫或者一只狗养一辈子算了。 不多时,孙朗已经在宫人的带领下來到了孙策这边。 远远看到孙策,他就朝着孙策飞奔而來,到了孙策面前,单膝跪了下來:“大哥,二哥带兵杀进城了,他是要造反吗?” “嗯,他看來是在荆北都督的位置上做得不舒服了,想要更进一步了……”孙策也不隐瞒,直接将其中缘由说了出來。 “大哥,二哥这也太过分了,要不要兄弟我出出力,将他给大哥擒回來!”孙朗听完,立刻义愤填膺地喊道。 只是现场的众人不由得在心中暗道:擒他,凭你的身手,不被他擒拿就不错了,不过话说回來,你先一步吓得屁滚尿流,狼狈逃回的几率可能更大一些。 “大哥已经做好了安排,你且立刻回老宅之中,照顾好太后和尚香她们就好,她们的安危,也是不得不重视啊!”孙策淡淡一笑,却是沒有批准孙朗的求战安排。 而孙朗也是叹了口气,一副不情愿的表情,在他的心中,却是真的松了口气,因为他总算是不必上前线去了。 “如此,弟弟定当从命,大哥若是不嫌弃,弟弟可否敬大哥一杯酒,以预祝大哥大获全胜!”孙朗随即抬头,带着希冀的眼神看向孙策。 孙策先是犹豫了一下,随即答应了下來。 送酒的是自己的宫人,而且酒不仅自己喝,眼前这位敬酒的自然也不能幸免,就他那个惜命的性格,估计不会下药才对。 却不曾想,当宫人带着酒壶走出取酒的房间时,一个黑影将其立刻击杀,拖入了一边的草丛之中,而黑影褪去了她的衣服穿了起來,并进行了一系列的易容。 不多时,化妆成宫女的黑影已经端着酒水走了上來,此刻的她,和那个宫人一模一样。 进屋之后,孙策看到宫人依然是他认识的那个,心中三道防线立刻松了一道;看到宫人手中端着的盘子上,放着的是一个酒壶和两个酒杯,第二道防线又松开了。 宫人将酒壶的酒倒入杯中,送到了两人的面前。 而孙朗立刻拿了一杯,对孙策说道:“如此,弟弟且先干为敬,祝兄长大获全胜!” 一口,将整杯酒喝得干干净净,并将酒杯口朝着孙策那边倾斜一下,让他看清里面确实沒有任何一滴酒水了,而随后有砸吧了一下嘴,表示里面也是一滴酒都沒有。 孙策摇了摇头,暗道:这下子不成材是不成材了点,但至少对人心的认识还是到位的。 于是也不矫情,拿过另外一杯酒喝了下去。 “如此,弟弟告辞!”孙朗见孙策已经将酒喝下,便拱手告辞了。 “如此,太后他们就交给你了!”孙策也不留他,因为此刻第一线的安排已经开始和孙权展开了战斗。 孙朗离开了孙策这边,朝着后宫跑了过去。 嘴角,微微的翘起。 心中暗道:大哥,你沒料到,解药我早已事先服用过了吧…… 第五十一章 造反平定孙策废武 中医之中记载的毒药类型,往往是毒性越强的毒药,解药的毒性也会越强,换言之,若沒有中毒的时候就服下解药,有时解药的毒性也可以服药人毒死。.info[] 因此,孙朗虽然参与了投毒,但至少不会投放毒性超强的毒药,因为他知道,自己服下解药和毒药中间相隔的时间不会太短。 孙朗此刻当然沒有前往后宫保护吴国太她们,而是径直通过密道來到了宫外,很快就來到了孙权的身边。 “既然你來到这里了,事情办妥了!”孙权看到來到身边的孙朗,不由得问道。 “孙策他,已经服下了毒药,再过一刻钟的时间,命将不久矣!”孙朗骄傲的说道,因为在他看來,今晚夺权成功,他将是第一号功臣。 “不要太自傲……大哥自幼练功,内力多少也有不小的成就,若是他调用内力压制毒性,还是有办法活下來的,说到底,我们不能使用毒性最强的毒药,本身就是一个败笔……”说完,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孙朗。 “可若是用了那玩意,我不就挂掉了吗?!”孙朗立刻反驳,孙权这种看扁他的行为让他很不爽。 而且对他來说,若下了那种立刻就会死的毒药,光解药的毒性都能毒死他,更别说坚持到给孙策喝下毒药了。 “所以一开始,我就沒有打算利用毒药毒杀他,只要他毒发的这段时间不能指挥军队就好,到时候甚至我军可以制造出他已经毒发的信息,扰乱对方士卒的军心,只要操作妥当,今晚的突袭还是有把握获得胜利的!”孙权看着前方,头也不回的说道。 “话说回來,现在打得怎么样了,那边都是隆隆的声音!”孙朗这才想起來,都那么久了,孙权怎么还在主干道上优哉游哉地站着,而不是率军突进。 “前方遭遇对方的伏兵,从两侧民宅中出來的,显然对方也意料到了我们会在今晚进行突袭,不愧是‘龙组’的创建者诸葛亮呢……”孙权带着敬佩的语气说道。 “报,前方伏兵已经清理干净,请主公下达进一步的指令!”全琮此刻已经策马回來,对孙权禀报到。 “朱家他们行动了吗?”孙权有点突然,按说此刻应该沒那么快才对,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能那么快,估计潜伏着的朱家已经开始动手了吧! “是的,朱然已经作为主帅,带领在建业的一干世家家兵后方发起攻击,对方措不及防下,总算是被我前后夹击消灭得干干净净!”全琮略微自豪的说道。 “不要得意,若沒有猜错,对方伏击的士卒,应该不超过三千吧!三万荆北士卒打了那么久,最后还需要地方世家的家兵加入才能获胜,这个战绩不值得骄傲!”孙权瞪了瞪全琮。 “可是……那些伏兵使用了一种叫做集束……”全琮不由得想要辩解,毕竟对方使用那种新型火器威力太大了,杀伤范围之巨大已经堪比高爆手雷了。 “时间对我们來说就是一切,好了,别在这里拖延下去了,立刻传达命令,告诉他们一边向前进攻,一边散布孙策中毒身亡的消息!”孙权不打算和他继续浪费时间下去了。 “喏!”全琮也是,他也明白时间不等人这个事实。 造反军接到命令后,立刻一边大叫孙策中毒身亡之类的话语,一边开始向前突进,而第二道防线的谭雄远远听到这些话语,心中不由得犯了嘀咕。 他搞不懂这些话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造反军此刻已经不胜而胜,试问孙策这个吴皇的挂掉了,他的儿子仅仅五岁而已,怎么看都轮不到小孙绍即位吧!到时候第一候选人当然就是眼前这个孙权了,如此自己跟未來的吴皇作对,是不是不妥。 可话又说回來,若对方散布的不过是谣言,自己却不作为地将其放过去,这也同样是延误军机的大罪啊! “立刻通知下去,告诉第二道防线的士卒,对方所言不过是谣言,试问陛下深居宫中,有那么多的士卒亲卫保护,对方如何能够下毒。 同时传我命令,任何听信谣言扰乱军心者,一律军法处置!”简单的犹豫,谭雄已经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自己完全是弄不清楚这是不是谣言的情况下,做出的反击,不管战争结局如何,自己至少罪不至死,若因为谣言就停止了攻击,那么就算孙权继位,知道自己是这种只因为对方谣言,就放弃攻击的废物,估计政治前程也就完了。 只是下达命令完毕后,谭雄还是心有疑虑地对身边的亲信说道:“你立刻进宫,看看陛下是否安好,不管情况如何,立刻回來向我汇报!” “喏!”接到命令,这个亲卫立刻朝着宫殿飞奔而去,显然他也是挺担心这个谣言的真实性的。(..info无弹窗广告) “一路风平浪静……不太正常啊……”孙权率军又突袭了一段路,结果一路都是风平浪静,不由得心生疑虑。 “立刻搜查两侧民房,同时派遣一百士卒,在前方探路,重点查看脚底下的情况,重点看看那些地砖,看看它们是不是新翻动过!”孙权稍微想了想,立刻下达了指示。 全琮领命,立刻派遣士卒查看了起來。 结果进入两侧的民房,却是发现民房里面空荡荡的除了家具什么的以外什么都沒有,而前方探路的士卒也沒有发现地板有任何撬动过的痕迹,甚至撬开了几个地砖之后,也沒有发现底下的土壤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报,两侧民房虽然沒有发现居民,但也沒有发现任何敌军,同时地砖也查看过,沒有任何异常,左右附近的巷子和街道也有搜索过,沒有发现埋伏着的敌军!”不多久,一个百人将就过來汇报。 “戒备左右,继续进军!”孙权听了汇报,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多疑了,只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命令进军的同时,提防左右两侧。 继续走了一百多米,依然是风平浪静,孙权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对方的伏兵真的被谣言所影响,所以放弃了抵抗,若是这样,那就真的好了。 孙权的心绝对不单纯,所以他绝对不会单纯地认为就是这个样子,相反,这个平静的街道越是平静,给他的危机感就越强烈。 “轰!”果然,继续走了五十米之后,一声轰鸣响了起來。 后方,,孙权从声音立刻明白后方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回头一看。 迎面而來的,却是更多的轰鸣之声,这些声音之中,混杂了一些士卒的惨叫声,甚至还有敌军的吼叫声。 越來越多的士卒,开始在之前经过的两侧民房之中走了出來,出來的第一时间,就是将手中的炸药扔到长长的队伍之中,制造更多的伤亡。 而孙权军因为受到街道的限制,所以三万士卒排了一个长龙,突然承受來自两侧的轰炸,不由得一时间乱了阵脚。 “之前不是说两侧房中沒有敌人吗?!”孙权不由得大吼。 这个时候,后方街道上的士卒脚底突然一软,有一个路段的地面开始下塌,转眼就露出了地底下的真实情况。 原來,这些房屋的地底,都有一条地道,敌军一直就潜伏在地道之中。 显然,那些进屋收缩的士卒。虽然查看了整个房间的情况下,却是忽略了地面地砖的不同,他们沒有发现,这些地砖都有在近期翻动过的痕迹。 “突击,继续向前突击,后军交给副将处理,无比要稳住阵脚,对方既然是通过地道出入的,那么人数绝对不会太多!”孙权已经不打算继续呆下去了,立刻吩咐对宫殿发起突袭。 “喏!”全琮欣然领命,立刻交代了下去。 随后,开始指挥前军一万士卒,随着孙权杀向已经不远的宫殿。 “轰!”不多久,最前面响起了一声轰鸣。 随着爆炸声,最前走在前面的一百士卒就挂掉了十來个,不过托福,至少孙权安然无恙。 “地雷阵,小心了!”孙权见状,立刻大吼一声,最前面的士卒立刻停止了前进。 然后收到后方轰炸的影响,顾着逃命的偏后方士卒显然沒有发现前面的的情况,所以不由得就推了推前面的士卒。 如同当日司马懿在小山路设下地雷阵对付刘备一样,诸葛亮也设下了地雷阵对付孙权,不同的是,这次精确到对方会在什么时候发起突进命令,什么时候会加快步伐完全无视之前的探路命令,这些都在诸葛亮计算之中。 论计谋的计算能力,诸葛亮的确比很多军师都要强悍,或许整个天下之中,能够与之媲美的,大概也就是郭嘉了。 不过话又说回來,诸葛亮是郭嘉去世后才开始出山的,换言之他是不是在等待这位鬼才归西,这也是很难解释的。 “全琮!”当孙权就要被推到最前线的时候,他大叫一声。 全琮立刻会意,一把抓住了身边一个士卒,将其提起來丢向了正前方。 随着‘轰,’地一声,士卒触发了一个地雷,被炸得四分五裂。 而全琮,开始提起第二个,第三个士卒,丢向了前方。 前方地雷在士卒的触发下不断减少,而全琮周围的士卒不由得退开了一段距离,生怕被他选中,而心中或许不敢谩骂这位将军,只能诅咒设置这个地雷阵的诸葛亮,以及那些后面不断向前推的同袍们。 在全琮的授意下,不少副队长之类的中低级军官也开始将周围的士卒丢向前方,当然他们沒那么实力,但显然其他士卒心中也有‘死道友不死贫道’想法,所以义务出头帮忙,所以这种牺牲式探雷法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当地雷再也沒有响起,被抛出去的士卒不由得激动地流泪了的情况下,孙权也微微松了口气。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孙策与他的直属部队,更重要的是,他们手持各种火器,对准这自己这边。 “仲谋,失望了吧!寡人沒有死,托你的福……本來不打算在战场上看到你的死相的,但为了前线士卒的安定,我还是出现在了这里:“孙策大声对孙权说道。 “那么,再见了,我的好兄弟……”随着一声嘀咕,孙策下达的发射的命令。 一时间火器铺天盖地而來,朝着孙权这边泼洒而至。 带着强烈的不甘心与疑问,孙权在充满暴力美学的火光下,告别了人世,不过他不会寂寞的,因为他身边的全琮、孙朗以及一干士卒,都会下去陪伴他的。 而孙策,此刻已经上了轿子,开始返回宫中。 路上,他咳了几下,咳出了不少的黑色血液。 “虽说早安怕死,但用毒方面倒是狠辣……”孙策抚着胸口,淡淡说道。 原來他中的毒,此刻依然沒解,只是用内力压制着而已。 “咳咳……修为正在不断下降……看來这次过后,就算命能够保住,以后也不能练武了呢……”对于天生对武艺有着极大的兴趣的他而言,只怕沒有什么比武艺被废更难过的了。 只是此刻他已经是君王,武艺什么的对他其实也沒多少意义了。 更重要的是,他有了一个儿子。虽然才五岁。 就算自己因为失去武艺而伤心,甚至会自暴自弃,但为了儿子能够生活的幸福,为了他不至于成为亡国之君。 自己还要继续坚持下去啊! 当了老子,才知道原來当老子一点都不容易。 第五十二章 善后事宜荆北独立 经过了一夜的抢救,孙策才完全脱离了危险,想想这家伙昨晚回到宫殿那满身黑血的模样,着实吓坏了打开轿子的轿夫,连带着,前來打算兴师问罪的吴国太看到他这个样子,对孙策的怨恨全部都沒了,最后除了感慨孙权和孙朗不长进以外,最多是感叹一下帝皇之家无宁日。(..info) 经过抢救之后,孙策虽说面前保住了一身的武艺,但内力却是失去了七七八八,用御医说的话,就是这辈子当一个主帅或许还凑合,当先锋遇上个二三流的小将也可以,但遇上对方哪怕是一流的猛将,小命都难保了。 至于通过修炼提高内力等级那也是扯淡,若第一时间服下解药还好,如今他在中毒的情况下还要亲自來到战场第一线,同时目睹亲兄弟的阵亡也使得心血加速,这更导致了毒性的散发。 如今孙策的每一条经脉都已经被彻底堵塞,沒有连最后二三成内力都不剩已经算是老天开眼了,至于修炼,这辈子是别想了,练一次吐血一次倒是有可能。 当第二天孙策带着病容來到朝堂之上,有一部分人高兴了,有一部分人松了口气,而有一些人则面如土色。 “义封,这次辛苦你了!”孙策第一句话,却是对站在旁边的朱然说的。 “为主公效力本是属下的责任,且属下昨晚其实什么都沒有做……”朱然出列,单膝跪下回答到。 “非也,若非有义封的出现,仲谋只怕也不会那么安心地发起突袭了!”孙策笑眯眯的说道。 这下子,周围的朝臣算是弄明白了。 原來,朱然在孙权造反一事中,担任的是一个双面间谍的角色啊! 想想也是,若非有人淡淡里应外合给孙权开门,只怕孙权也沒胆依靠那些简单的装备就敢对建业发起突袭了,正因为有朱然的出现,给了他建业城内世家有不少心已经向着他的错误思想,所以才安心发起了突袭。 “贺齐,丁奉!”安抚了一下朱然,孙策又转头对下首处两个战战兢兢的武将说道。 “罪臣在!”两人此刻是一副解脱的模样,显然他们也在等待着孙策对他们的判决。 “你们二人是受到仲谋挟持的,造反并非你们的本意,你们对寡人的忠心,寡人还是知道的,但作为一方守将,却不能将属下统御好,这算你们失职,你们可认罪!”孙策先是安抚了一下他们,然后瞪着他们喝问道。 “臣认罪!”两人此刻,大概心中就是但求一死以谢罪了吧! 说到底,若能够驾驭得了那些将领士卒,或许孙权就可用之兵,若能够真正获得士卒们的归心,甚至孙权造反第一时间他们就能知道。 到时候将孙权捆上带到建业,孙策要杀要关至少也多几个选择的余地,可孙权一旦造反,那么事情几乎就沒有回转的余地了。 “如此,就罚你们官降三级,罚俸两年,可服!”孙策看两人如此坦率的表情,嘴角微微翘起说道。 “……臣心服口服,谢陛下不杀之恩!”两人一听,发现孙策居然不杀他们,两人当然感激涕零地好好谢恩了一番。 虽然降了三级官阶,但只要小命还在,这官以后还是可以升上去的,至于罚俸,丁奉后面有丁家做后台,却是不愁用度,至于贺齐是不是为生活发愁,估计到时候,孙策不会错过那么好的施恩机会的。 谢恩完毕,两人退回了队列之中。 这个时候,孙策虎目一瞪,大叫:“陆逊,全琮!” 陆逊默默出列,而全琮也被抬了上來,此刻全琮一只脚已经被炸断,身上有不少炸伤,被包成一个木乃伊一样,不过,至少他是活下來了。 “陆逊,仲谋造反你不劝阻,反而从旁协助,你可有话要说!”孙策先是找陆逊问道。 “回陛下,臣无话可说……”陆逊拱手行礼,淡淡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算了,你陆家也不容易……就罚你在家闭门思过三年好了……”孙策知道陆逊的苦衷,挥退了他。 “谢陛下!”陆逊依然是拱了拱手,回到了队列之中。 他此刻并未出仕,能够站在这里,不过是因为‘从贼’而被提调上來问话罢了,至于孙策所谓的苦衷,不仅仅是他知道,只怕两侧的臣子也都知道。 就在前一段时间,孙权造访了陆家。 离开的时候很生气,显然有什么谈不拢,所以吵起來了。 只是第二天陆绩回到了陆家之后,陆家就成为了孙权的助力之一。 为什么? 只因为孙权在私人的场合对陆绩说道:“我起兵之日,若陆家不从旁协助,则某必然挥军三万,将陆家杀个片甲不留!” 陆家虽然分属江东四大家族之一,但这些年家道已经开始中落,而且不说如今仅有的一百护院庄丁,就算有上万庄丁,在孙权三万部队的践踏下,只怕也难有幸存者。 所以陆家不得不妥协,世家就是这样,生死存亡的时候,他们最优先的是考虑自家的安危,而不是孙策这个东吴之主。 不过所谓的帮助也极其有限,大概总的來说,就是出了一百多条船,帮忙运运兵,并提供私人港口给荆北士卒登陆罢了。 总的來说,就算他们有错,至少罪不至死,所以孙策也知道他的无奈,给他一个从轻发落的判决。 只是,至于全琮,孙策就沒那么仁慈了。 几乎沒有和他说一句话,就判了他腰斩的处置安排,只是顾念他多少也有他的无奈,以及以前在战场上多多少少也出过一些力。 于是在即将要带他去问斩的时候,对他说了句:“你那两个儿子,我会接入宫中好生抚养,若他们长大了愿意从军,而且还算可造之材,我会重用他们的!” 全琮是公元187年出生,今年已经二十岁了,因为是家中独苗,所以十六岁就娶了亲,四年以來,他妻子给他生了两个大胖娃子。 只是若张铭在此大概会有很大的疑虑,因为按照历史这位文武全才的江东猛将,应该是198年出生的才对。 其实这位全琮,并非那位全琮。 按说全琮的父母本來一直沒有生育,足足要到198年才会剩下一个儿子,根据辈分取名全琮,然而不知道怎么的,在187年的时候因为全家的生意已经越來越红火,所以全琮的老爹一个兴奋,破例当了次一夜恩次郎。 于是,全琮他母亲,意外怀孕并且十月怀胎生下了全琮,由此可以得出一个假设,就是他老爹的x子比较稀少,也可以说,因为张铭的出现引发一系列蝴蝶效应,使得历史发生了改变,提前造就了全琮的诞生。 全琮提前了十一年出生,若地府与轮回真的存在,显然这个灵魂就并非历史那个全琮了,人虽然受到父母良好基因影响,所以也算是文武双全,但性格却不太合格。 另外值得一说的是,他父母这些年來也算是卖力,有事沒事就运动一番,于是在198年又生下了一个儿子全聪,若沒太大变化,这位全聪便是真正历史上的那个全琮了。 回到正題,全琮得到了孙策的承诺,原本还有点担心的心真正放了下來,他闭上眼睛,默默在士卒的搬运下前往刑场,领取他投资失败的恶果。 看着全琮离去,孙策又针对荆北和建业的安定工作做了一系列的安排,最后咳了几下,太医指示必须要休息了,才无奈停止了朝会。 不多久,一系列的安排就到了荆北。 首先被裹挟的顾雍、陆绩以及吾桀三人免除他们的死罪,但沒有第一时间上报是他们的罪过,所以罚俸一年作为惩罚,同时他们的职位不予变动,让他们好好安定好荆北,方便孙翊北上行事。 其次,命令荆南的孙翊北上,军事上控制荆北,同时第一时间逮捕所有附逆的文官和剩余的武将,就孙策的意思,江东虽然缺乏人才,但对于胆敢和他作对的,他都不吝一口气全杀了。 最后,将贺齐、丁奉两人安排在荆南,守备武陵和上庸,提防司马懿出蜀攻打吴国,大概,这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了吧!毕竟哪里都比不上第一线战场,那里获得战功的机会更多一些。 只可惜孙策的安排是好的,可传达的方式却出了问題。 送达命令的,却是江东世家放在孙策身边多年的暗棋,因为跟随多年而且沒有‘奇怪举动’,所以连诸葛亮的‘龙组’都沒办法查出他的问題來。 于是,信使在半路上抄了一份圣旨,送到了他真正的主公手中,当这封圣旨來到荆北某世家的手中,那些投靠……应该说是玩弄孙权的二五仔们,算是全部暴动了。 趁着孙翊在荆南一时半会还沒办法南下,他们立刻将顾雍、陆绩和吾桀幽禁了起來,同时做出了一件真正大逆不道的事情。 那就是宣布荆北独立。 荆北的襄阳、江陵和江夏第一时间宣布独立,同时这些世家子弟还写信地交给了魏国和秦国,言明谁能先一步接受荆北,谁就是荆北之主。 随着快马加鞭的运送,最靠近荆州的张舍第一时间看到了书信,两天后,司马懿那边也得到了书信。 而此刻,由于此刻信使已经悄然消失,所以孙翊依然懵懵懂懂地守卫着他的荆南,直到几天后贺齐他们來荆南赴任,发现孙翊还沒有启程,疑虑之下问了问,才知道事情大条了。 这一刻,张舍已经先一步开始率军南下,來自张铭的批复也在隔天來到了他的手中,表示同意他南下;至于司马懿,奇迹地居然沒有任何动静,完全看不出他到底会不会出兵荆北。 由于孙权点燃的战争导火线,这一刻已经难以熄灭了。 第五十三章 魏据荆北孙策反扑 爱占小便宜这个华夏通病,说起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年代传下來的,是五胡乱华前的中华,还是崖山之后的中华,反正对于张铭來说,放着眼前的豪华套餐不吃却掉头走人,那却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谓知父莫若子,张舍明白他老子的性格,所以沒等朝廷的诏书,以及张铭的亲笔信就发兵南下了。 其实他本人也觉得如今的荆北已经整治完毕,正是魏国南下摘桃子的最佳时机,换言之,就算沒有这一次荆北独立,他也会在近几个月内,向张铭请求旨意,南下攻打吴国,至少,也要将荆北三郡给吞下來。 而张舍在沒有旨意之下出击的事情,第二天通过天眼众的情报网已经传到了张铭的手中,张铭只是苦笑一下,就去朝堂给他这个二儿子擦屁股去了。 伪造了一封加急书信,言明‘机不可失’所以‘权衡之后便宜行事’,而张铭也在朝堂上笑骂了几句张舍,说他做事太急了,那么风风火火的,援军物资都不知道足不足够就南下,这不儿戏吗? 只是朝堂之上大家都不是傻瓜,明白张铭的意思,于是荀彧率先出列言明荆州之地对张铭南下攻打吴国,以及西区攻打秦国有着重要意义,不可不取。 二公子张舍虽然沒有旨意就私自出兵,但也是形势所迫,时不我待,有什么罪过待他回來再处罚,如今最关键的就是如何稳妥地从吴国手中将荆州夺下了。 有了荀彧的发言,朝廷之上立刻将张舍私自出兵的问題忘得干干净净,一个两个立刻开始讨论如何应付吴国反扑的问題上來。 最后在张铭的发言下,魏国的战争机器开始高效率地运转起來,囤积在各个要点的物资开始调往新野,随时支援前线,而张铭也派遣张郃作为大将,张胜张赢两个十二岁的小屁孩充当副将跟随在侧。 而张铭派遣两个小屁孩上战场的行为,却是沒有受到任何指责或者疑问,无他,只因为这两个小爷完全继承了田豫的怪力,甚至可能受到张铭基因的影响,所以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再加上张铭对儿子们的营养非常关注,所以在多年的专心培养下,这两个十二岁的小屁孩,至少在身高和知识方面,不逊色于任何一个成年男子。 命令送到了张郃手中的时候,他迫不及待地中断了休假,穿起了铠甲朝着军营奔去,显然,这些年被半闲置的他,已经迫不及待上战场好好厮杀一番了。 命令來到张胜和张赢两人的手中时,两人正在后花园比武,而比武的对象也不简单,不仅有名为邓艾的小结巴,还有名为文钦的新生代小将,同时许褚之子许仪、陈群之子陈泰也在其中。 至于魏国太子爷张珑,也在比武场的一角看着他们比试,妻子黄舞蝶伺候在旁,两人就完全一副温馨恩爱的场面。 “好了,不打了,不打了,,胜少,赢少,你们天生神力我等自认不如行了吧!”陈泰第一个宣布放弃,不是技艺不行,而是对方力气太强悍了。 需知所谓对战,可是张胜张赢两兄弟,同时面对邓艾、文钦、许仪和陈泰四个人的围攻,这样的情况下张赢也只是优哉游哉地为张胜掠阵,而张胜大开大合地你來我往…… 敢情这根本就不是在比试,而是在消遣人啊! “切,不过一刻钟还不到就投降了,真沒意思!”张胜摇了摇头,将手中枣阳锤放在地上。 “毕竟不是战场厮杀,不能下狠手,所以就算练再久,其实也沒什么意义不是吗?”张赢倒是识大体,放下手中日月双刀之后劝解到。 “不过说起來还真羡慕你们,你们至少还有出征的机会,而我们还要在军校继续读下去!”许仪带着羡慕的语气说道。 “话说邓艾貌似还报考了华夏大学呢?是不是对军官绝望了,打算混文官了!”陈泰此刻用手肘碰了碰邓艾,笑吟吟地问道。 “学海……海无……无涯!”邓艾依然沒有改得了结巴的毛病,所以凡是他尽量用最简单最明了的话來说,减少别人耳朵的负担。 “其他就别说了,今晚你们两兄弟可要请客,我们好好喝上一杯,明天我们送你们启程!”文钦倒是在这个时候开始起哄了。 他建议立刻得到了其他三人的同意,而张胜张赢两人拗不过他们,便答应了下來,一群狐朋狗友就这样前往酒馆了,而张珑也起身拍了拍身后的尘土,带着黄舞蝶前去向母亲赵钰告辞,然后返回自己的府邸。 张胜和张赢两人倒也算是识大体。虽然多少喝了一些,但还是能保持足够的精神状态,在第二天带着士卒南下。 至于那四位说要前來送行的,此刻大部分宿醉在家休息,至于剩下那个沒事的陈泰,则正在接受父亲陈群的家法。 张胜和张赢两人最终在五天后和张郃汇合,随后开始带着一干物资和士卒南下襄阳,而这个时候,张舍已经完全占据了荆北三郡。 江东世家那些参与孙权造反的臣子果然讲信用,一点抵抗都沒有就迎接了张舍进入荆北,而他们也在张舍的安排下,北上陈留,接受张铭的任免。 他们大部分人或许会在地方担任职位,极个别或许可以入主朝堂,至于极个别不愿意当官的,给了他们不少的赏赐,让他们有丰厚的资本在魏国生活。 至于荆北的政务工作,张舍调集了一批华夏大学,以及原本荆州投靠魏国的旧臣來担任,其中刘巴、伊籍、傅巽、王粲几人也在其中,而武将方面,文聘、王威、刘磐之类刘表旧臣也在其中。 有着这些熟悉荆州的官吏帮忙,整个荆北接收得非常迅速,而且这些官吏与荆北世家也算是多少相熟,所以在接手过程中沒有出现任何反弹的现象,荆北三郡的世家都非常配合魏军的接手。 三天后,张郃三人带着一干物资和士卒來到了荆州,也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孙翊非常诧异地发现,自己貌似少收了一份圣旨。 仓促带兵北上,蓦然之间,才发现荆北已经完全易旗,大大的‘汉’和‘魏’两面旗帜插在城头上,看的孙翊心简直就是在滴血。 不多久,孙策就知道了荆北落入魏国手中的消息,火爆之下,派遣刚刚收服几个月,堪称吴国最强水军统领的甘宁,率领水军逆流而上,攻打江夏、江陵两郡,并派遣蒋钦、潘璋这两个降将作为副将出战。 同时,要求孙翊北上江陵,配合甘宁一起对荆北发起攻击,就算不能将襄阳、江陵、江夏三城夺回,至少也要将三郡地方好好搜刮一番,自己三年的努力,绝对不能让魏国就那么白白夺取了。 孙策的命令快马加鞭地送到了鄱阳湖水寨之中,此刻甘宁正刚好操练水兵完毕,正和蒋钦、潘璋两人把酒言欢之中。 “总算,不用窝在这个鸟地方了,tnnd,如今这日子哪有以前纵横大江时痛快,!”当官水匪的甘宁接到孙策旨意时,一时匪性大发,爆了几口粗话。 “儿郎们,武装起來,随爷爷一起去江夏玩玩!”甘宁就是那种想到就做的性子,也不管之前这帮兵蛋子被他练得多么辛苦,却是一点休息的余地都沒给他们。 士卒们多少也有点怨气,只是近年來吴军多少学习了一些魏国的练兵方法,最基本的一点就是‘绝对服从’四个字,所以他们就算再抱怨,在长官发出命令之后,还是立刻穿起了轻甲,站好了队列。 “文珪、公奕,我们走!”见士卒已经准备妥当,甘宁回头对两名副将说道。 而潘璋和蒋钦两人投降吴国也有些年头了,只是寸功未立所以位置一直不高,难得有机会赚取功劳,却是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前前后后花了一个多时辰,一切物资船只全部到位,在甘宁的一声令下,吴国水兵已经纷纷登上了战船,驶出了水寨。 只是他们忘记了一点,自魏国开始对荆北发起攻击开始,前前后后已经五六天的时间,这个时候孙翊知道自己少接受了一份圣旨,从而立刻派人向孙策汇报,这又花了三四天时间。 孙策得到情报后已经是傍晚,所以第二天才在朝堂作出指示,而指令送去给孙翊和甘宁,前前后后又花了两三天的时间。 也就是说,自张舍占据了荆州,到吴军开始反扑,前前后后起码已经经历了将近小半个的时间,对于已经研究出电,并且可以打出有线电报的魏军而言,这些时间已经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例如,打一个电报给驻扎在青州的破浪海军,以夷州作为中转点,派遣已经准备多时的长江用战船,逆流而上,袭击早已探明的鄱阳湖水寨什么的…… 于是,在甘宁率军兴致冲冲驶出鄱阳湖水寨,即将逆流而上对江夏郡发起攻击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的家门口出现了一支魏国的水军。 让他们吃惊的是,这些船只居然沒有帆浆,只有一根冒着黑烟的圆管,而整只船的动力装置,就目测來看,应该是装在后面的明轮。 至于最让他们惊讶的,大概就是船身的构造。 这些船并非是传统的木船,更不是吴军近年來针对火器战场,改良得到的铁板木船,而是货真价实的铁船。 天啊!这些铁疙瘩是怎么浮在水面上的,这种超越认知范围的恐惧,不由得开始在吴军之中蔓延起來。 而这一刻,魏军开火了。 第五十四章 中途罢手闲话灭吴 魏军在吴军尚未反应过來的情况下,率先开始了攻击。 而刚刚离开水寨的吴军,只见魏军的船只侧面对着他们,船身上突然就出现了十多个口子,随后一些铁管状的东西就被推了出來。 看到这些铁管,大家开始奇怪,魏军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而且为什么不适用投石车或者弩炮这些标准配备,难道这些铁管子的威力,就比投石车和弩炮还厉害不成。 在他们诧异的时候,对面就传來魏军军官的大喊声:“瞄准,开炮!” “炮,炮在哪里!”甘宁奇怪,在他的心里,所谓的炮应该是弩炮才对。 至少在他的记忆里,海上远距离作战的器械里面,除了弩炮沒有其他可以称之为‘炮’的东西,只是看看眼前这些管管,怎么都不像弩炮。 下一刻,他就明白了。 只见那些管管发出阵阵轰鸣,随后管口附近就出现一阵白烟,而一颗球形的铁球便在其中弹射而出,带着呼啸的划空声朝着自己这边飞來。 “靠,他们用火药來发射铁球,!”不过瞬间,甘宁大概明白了这些圆球的用处,以及那些铁管的工作原理。 只是他还沒有完全理解,这些圆球真正的威力。 ‘咚’地一声,一条水柱在自己正前方升了起來,甘宁知道这是炸药在水底炸开才会有的效果。 而同一时间,那些落在船只上的炮弹,也开始陆续炸了开來。 “轰轰……”对方二十多条长江用突击舰在不断朝着吴军宣泄着炮火,而吴军的船只不断承受着炮火的轰炸,却是哪怕回避的可能都沒有。 “弃船,立刻跳水!”甘宁懵了,魏国的战船什么时候有了那么强悍的武器。 但就算这样,他也能大概知道,在这样的武器下,自己那些只是配备了弩炮和投石车,甚至是撞角的战船,完全就是给对方送菜的,可以说,自己这支船队落魄到,给对方用來操练演习一番的资格都沒有。 甘宁率先跳入了江中,其余将士哪里敢继续呆在船上受死,要知道对方的弹药,仿佛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一般,连续不断朝着自己这边宣泄。 他们已经发现了,对方并非二十多条船一起发射,而是分成了三批,一波又一波地发射,这样可以减少不少装填的时间,还能趁空给这些射出过炮弹的铁管降降温什么的。 “轰!”地一声,一只东吴的战船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强烈的爆风,转眼波及了那些还沒有來得及跳船,以及游得并不远的士卒,这个现象,显然是那些圆形的炮弹,正巧打中了战船里面的火药库。 “魏国,究竟现在已经多么可怕了!”甘宁丝毫沒有寸功未立就大败而归的沮丧,只是不由得在心中计较,自己沒去考那个什么魏国军校,是不是太傻了。 至于孙策的责罚,他并不担心,在这个绝对的差距下,他相信不管任何人,都沒办法安然度过,除非孙策一点见识都沒有,否则他只怕沒办法在这次作战的成败上说事。 甘宁是立刻带着上岸的残兵败卒开始前往建业汇报,而孙翊这边就郁闷了。 在武陵等了几天都沒有甘宁攻打江夏的消息,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封锁了消息不让他知道。 此刻的他,说要北上攻打江陵吧!自己这二万荆南矮个子兵,武器落后素质低下的,沒有甘宁的水军牵制魏军一部分兵力,自己敢攻打么。 可不去吧!延误战机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万一甘宁那边反咬自己一口,说自己按兵不动搞得他全军覆沒,那在老哥孙策那边自己也不好交代。 左思右想,最终他还是派了人迁往鄱阳湖,看看甘宁是怎么回事,同时也做好了随时攻打江陵的准备。 两天后,他就傻眼了。 甘宁麾下三万水军,才刚出了水寨就被魏军全灭了,甘宁此刻,已经带着仅剩的二万多水军返回建业了。 这算怎么回事,甘宁那家伙水战的本事还是很强的,鄱阳湖水军的战斗力他也有了解,按说怎么会那么窝囊,才刚出水寨就被魏军的战船全灭了。 更让他奇怪的是,为什么魏军的船队出现在鄱阳湖外,甘宁居然都沒有得到情报,那些沿岸驻守的哨岗难道都被攻破了,里面的哨兵全部杀沒了不成。 还好,前去探听情况的士卒多少做了一些准备,所以见孙翊不知道是询问还是自言自语的情况下,为他解了惑。 原來沿岸的哨岗还真沒偷懒。 虽说魏军的战船依靠当天早上的浓雾进入了大江口,然而太阳出來之后,他们的踪影就被哨兵发现,并且立刻派遣骑兵,通知建业以及鄱阳湖的水军。 只是他们无奈的发现,在江东这个还沒有被完全开发的地方,策马尤其是策一匹比挽马好不到那里的马,是多么浪费时间且脑残的事情。 都说南舟北马,南方水道纵横,再加上不少地方的道路并不是标准的官道,走起來本來就浪费时间,更重要的是,魏军的战船行驶速度太快了,天知道那些沒有风帆而且还逆流而上的战船,为什么走得居然比他们的马还快。 于是,当甘宁狼狈逃出的时候,足足走了小半个时辰,才遇到了一个前來通知他的哨兵,只是到了这个时候,甘宁除了苦笑,却是什么都干不成了。 听了亲兵的汇报,孙翊也是哭笑不得,只是比起甘宁,他的心中多了一丝警觉,那就是对方的船只行驶速度那么快,万一在建业附近登陆,然后使用那种铁管不断朝着建业城宣泄炮火,那样的话大哥孙策岂不是有危险。 当然,这不是他能管的,此刻他能做的,就是再派出一名亲卫,前去建业询问孙策下一步的安排,沒有了甘宁的掩护,再加上魏军的战斗力无从估计,所以孙翊明白自己是北上不了了。 其实岂止是北上,小心翼翼守住荆南不失,就这样自己都可以算是大功一件了。 果然,不出三天他就得到了孙策的指示,让他守好荆南,其余的,却是什么都沒有,言下之意,显然已经是打算放弃荆北三郡了。 不过话又说回來,近三年孙策将山越填入荆北,而将荆北世家潜入江东,三年下來,荆北山越的数量已经超越了汉人的数量。 那么做的原因其实也不难猜,一个方面是为了让这些山越彻底安定下來,荆北境内山脉并不延绵不绝,所以就算哪天这些山越又造反,剿灭也容易,同时在荆州有了土地之后,他们也就能够安定下來,逐步被汉化。 另一个原因更简单,山越之人虽然身材矮小,但勇敢无畏,一旦魏军突然南下,为了保护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这些山越只怕会立刻全民皆兵,不断与魏军进行对抗。 能够拖延魏军就罢了,不能拖延也无所谓,毕竟荆北就那么点汉人,而且还都是商人为主,就算给了魏国,自己损失也不大。 只是孙权能够如此容易地将军权多下,其实也是因为这些山越趋向更大利益的关系,其中利弊,一时半会只怕连孙策也无可奈何。 至于魏军里面有沒有郁闷的,其他的张舍不知道,但身边两个小苍蝇却是让他郁闷了一阵。 刚刚入主荆北,这边一大堆事情等待他处理,要不是死党何茂多少能够帮衬一些,而且那些荆州旧臣也算是卖力,只怕就山越问題就有得他头痛的了。 孙策那小子,显然对魏国的野心早有提防,接受荆北之后他才发现,整个荆北越族的人口数目,居然比汉人的还多。 而且要不是偶尔出现了两次越族人袭击魏军士卒的事情,只怕这个情况他还沒有重视。 对付这些山越,武力是沒有作用的,需要怀柔,但也不能过度温柔,因为孙策已经将怀柔做到了极致,自己萧规曹随起不了转化人心的作用,同时,还会给对方留下魏军好欺负的印象,到时候才是问題大了。 大大小小的政务问題可以交给那些文臣负责,而越人问題可就不能交给武官负责了,这帮武官,尤其是在军校稍微受到一些民族主义思想影响的武官,只怕不把这些山越全部屠杀一空,都已经算是仁慈的了。 想到这里,张舍都不由得感叹:为什么民族主义产生之后,老爹都不稍微管管呢?难道在老爹的心中,有意无意在培养这种情绪。 这些轮不到他去管,他只要管好眼前这两个动不动,就在他眼前晃悠的苍蝇就好。 “我说,你们这两个小屁孩要晃荡什么时候!”若是一般臣子,张舍都有将他们打出去的意思了,只是这两个偏偏也不算外人,血脉上算是自己兄弟,名义上却是张铭的私生子。 无他,只因为田豫的名分一直沒有下來,而这两位能到这个位置,完全是他们的真才实学。 田豫的教育太强悍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教育的,十岁的张胜张赢两兄弟,居然就在军校顺利毕业,考试完全沒有任何猫腻,完全是真才实学的成果。 搞得他,如今也是在考虑不是写一封信给老爹,将自己的儿子张奎,托付给田豫教导一番,反正田豫自长安一战,基本上已经不参与对外作战了,在陈留闲着也是闲着。 “我说你们两个,老是晃來晃去的不累吗?有空的话,就去好好操练一下士卒,顺便将附近的匪徒给清剿一下!”张舍最终是忍耐不住了,大声喊道。 “我说二哥啊!如今的魏军,中低层军官都已经有能力组织操练了,这种日常操练有他们看着就好,至于匪徒,如今荆北安宁得紧,要说盗匪或许还有一两个,说是强盗山贼水贼什么的,估计转上几圈,看到几个不入流的都不错了!”张胜一听,却是淡淡一笑,对张舍说道。 至于称呼张舍为二哥,则是因为他们本身也是张铭的儿子,更重要的是他们知道张舍不会在这个上面有什么异议,不像张恒等少数兄长那样,不喜欢他们叫他们哥哥。 毕竟,他们是母亲连名分都沒有,只是这也怨不得张铭,从一开始提出不要名分的,就是他们的母亲田豫,这些年,张铭几次想要给她名分,只是她都沒有答应。 “我说二哥啊!我们來荆北也有一段时间了,你说着孙策他们是怎么回事,除了派出鄱阳湖水军以外,荆南的孙翊居然一动不动,难道他们不想要荆北了不成!”张胜刚说完,张赢就将两人的心里话透露了出來。 “想打仗机会多得是,现在就算猴急也沒有用!”张舍沒好气地回了一句,随后想了想,继续说道:“东吴此刻只怕是对我军的情况并不了解,所以他们需要一个了解的时间,同时,他们也需要抓紧时间调集物资和兵力,因此大概再有半个月左右,他们就会对我军正式发起攻击了!” 起身活动了一下有点酸软的身子,对两人说道:“趁空,你们就好好休息吧!到时候正式开始打仗的时候,只怕就是我军吞并吴国的时刻,整个扬州和交州,有得你们到处跑的,到时候,你们别抱怨就不错了!” “我说,难怪隽乂一副老神在在的,每天都过得那么悠闲,原來早想到了!”听完张舍的话,张赢立刻反应过來,二话不说立刻大叫起來。 “对啊!我就说难怪隽乂还下令严禁动用任何热武器,同时一切热武器必须分散存放,沒有命令禁止任何人靠近三十米以内,原來他什么都想到了啊!”张胜也反应过來了,不由得也大叫起來。 “不行,什么都知道了居然都不告诉我们,该罚!”两人异口同声大叫了一句,然后立刻飞奔而去,显然是去找张郃的晦气去了。 “原來,他们那么好对付啊……”张舍有点呆了。 早知道那么好对付,自己头痛了那么半刻钟的时间,究竟为了什么啊! 算了,继续工作吧…… 第五十五章 党派攻伐蜀地乱流 一缕阳光自窗外射入书房,司马懿吹灭了身边蜡烛。 他明白,自己又通宵工作了一夜。 这是第几天昼夜不停在工作了。 说起來他也有点迷糊了。 两刻钟后,他揉了揉那发痛的眼睛,停下了笔。 今天是休沐日,按说不需要工作,只是自己需要处理的东西太多了,所以回卧室眯瞪一下,还得继续回來工作才行。 信步走在庭院之中,一个三岁大的男孩看到了他,并第一时间朝着他扑了过來。 “父皇!”小孩亲昵地扑入司马懿的怀抱。 司马懿虽有心理准备,但疲惫的身子还是差点就被小孩给扑倒了。 “昭儿,怎么起來得那么早啊!”司马懿抱起这个小孩,在他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他便是吕雯和自己的儿子司马昭,秦国现任太子爷。 “母后说了,身为皇子不能贪睡,早上起來,适当做一些运动,这样才能快一点长大!”司马昭天真的回答到。 “乖孩子!”司马懿笑眯眯地又亲了一下司马昭,这才将他放了下來。 “对了爹爹,你之前答应过昭儿,说今天要陪昭儿去后山游玩的,你要说话算话啊!”司马昭见司马懿就要离开,突然想起了之前的约定,越是大叫一声。 “哦,有这事……你看父皇的记性……”司马懿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前额,蹲了下看着司马昭:“父皇忙了一夜,现在有点困今天,去后山只怕是不行了,不若昭儿上午先在家里玩耍一番,下午父皇陪你微服出行怎么样!” “嗯……也行,不过这次父皇你可不能耍赖了哦,上个休沐日,你答应我要陪我去后山的,结果到了这个休沐日都不实现!”司马昭嘟着嘴抱怨了一下。 “呵呵……好好,下午父皇好好陪昭儿出去玩,下个休沐日爹爹一定带昭儿去后山玩怎么样!”司马懿被逗乐了,微笑着说道。 “这可说定了啊!”司马昭转身就跑,边跑边回头喊道。 司马懿摇了摇头,起身继续朝着寝宫方向走去。 “夫君……”进入寝宫,正在打着毛线的吕雯看到司马懿进來,低声喊道。 “皇后你如今身怀六甲,那些礼节就不必遵守了!”看着吕雯那已经大起來的肚子,司马懿上前制止到。 “夫君又忙了一宿了吧!我现在就叫人准备洗漱的用品,以及准备一下饭食!”吕雯却是沒有听话坐着,只因为她看到司马懿那满脸的疲倦。 “不必了,今天稍微有点困,先睡一会,下午记得提醒我,我还要带昭儿到成都城里面逛逛!”司马懿此刻以及來到了床前,吩咐了一句之后,就倒在了床上。 不过片刻,呼噜声就开始传出,由此也可以看出,这位秦国皇帝是多么的疲倦。 吕雯此刻也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毛线,看着床上的司马懿,叹了口气。 “夫君,我是要恨你,还是爱你好一些!”吕雯嘀咕了一句,便吩咐婢女将司马懿抬正,并给他盖上了被子。 对于吕雯而言,这个男人是真心爱她的,两人的相恋到结合,并不是政治需要的畸形婚姻,更不是另有所谋。 只是自这位继承了秦国,三年的时间就将吕布的旧将们收买的收买,架空的架空,到了如今,他已经完全控制住了秦国的军队,至于当天许下的诺言,却是放在一边惹灰尘去了。 司马昭,按照当年的协议,他应该叫做吕昭,他是吕布的孙子,而如今他是秦国的太子,继承的是司马家的家业,却不是吕家的。 换言之,太原吕家吕布一脉,算是绝后了。 只是他这个行为,那些吕布旧将就算有所抱怨,却是什么办法都沒有,毕竟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发现自己已经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沒有了。 当然,要说完全沒有那是不可能的,至少他们还有辞官不干这一条路,只要他们舍得放弃身上的荣耀的话。 须知。虽然他们不少人被架空,但权势比起以前却是提高了不少。(..info好看的小说) 最终,舍得放弃一切的,只有高顺和张辽两人。 张辽北上投靠张铭去了,而高顺沒有接受张辽的邀请,而是找了一个偏僻地方,搭建了一个茅庐当起了田园派文人。 每天朝霞露水为伴,吃的是自己耕种出的粮食,偶尔对上门求学的士子,甚至是那些农家子弟进行教育,总的來说,日子过得也算安逸。 看着先父的势力分崩离析,司马懿不费一兵一卒就夺走了吕布的基业,要说沒有恨,那绝对是骗人的。 只是对于一个母亲,一个女人而言,吕雯蓦然发现,自己需要的是司马懿在乎自己的就好,所以,哪怕心里有仇恨,却是在司马懿的关怀下,吕雯一点都发作不起來。 看着已经沉睡下去的司马懿,吕雯摇了摇头,回到之前的座位上,继续打着毛线,她并不是想为谁编织一些什么东西,只是想要借助打毛线,将那心中最后的涟漪给磨平。 司马懿自率军在巴蜀立国之后,因为他的世家身份,比寒门出身的吕布更得到世家们的认可。 再加上司马懿虽然也在搞平衡政策,但对于巴蜀之地的世家也多有提拔,所以在这三年时间里,整个巴蜀被他治理得犹如人间天堂一般。 巴蜀老一派的秦家、张家就不多说了,秦宓与张松、张肃的才华就不差;之前投降的蒋琬、马谡两人政治才能更是不低,其余如同董允、董和、王累、费诗、费观、费袆、李恢等人也都有才华;更别说论智谋,不下于自己的法正了。 而长安一派如杨修、陈宫、贾诩、贾穆(贾诩长子)、贾逹、王子服、皇甫寿坚(皇甫嵩长子)、伏完、种拂、种辑虽然很多年纪都已经不小,但用于平衡巴蜀派系还是可以的。 当然,一开始司马懿是那么认为的。 然而最近他发现,自己错了,错得有点离谱。 巴蜀世家对于司马懿这个‘外來户’虽然已经接受了,但对于司马懿重用‘外人’瓜分他们在巴蜀的利益,显然是非常不满的。 尤其是这三年司马懿力抓政治、经济、技术之后,秦国国力飞速发展的情况下,这个情绪是越來越强烈。 说到底,长安派的那些世家來到了巴蜀,当然要买房置产,这几年司马懿大搞技术和经济,这些世家凭借经商赚取了不少的资金,而司马懿最大的失策,就是他沒有改变土地政策。 不管时代怎么变,商人的地位提高到了地步,只要政策允许,大家都想买上一些土地,这些是留给子孙的,就算他们再蠢再笨,靠地租至少也饿不死他们。 只是问題就來了,巴蜀就那么点地,两个派系的人一起争,资源就匮乏了。 再加上长安派的在商业方面分去了巴蜀派的不少利润,所以巴蜀派的人对长安派的不满情绪,便越來越强烈。 借故寻衅那是最低标准,在商业上针锋相对那是常规标准,在政治上明着暗着打压那是最终必杀。 不甘坐以待毙的长安派,在巴蜀派百般刁难下愤而反击,当然,除了贾诩以外。 结果,在第三年下半年,巴蜀之地乱成了一锅粥,每天大家都不清楚自己到底要去搞谁,自己又是被谁搞的。 总之,情况非常复杂。 于是,司马懿不惜动用了武力镇压,并且将双方带头闹事的世家革职查办之后,正式进行了集权制,换言之,就是一些涉及政治和军事的事情,都由他专门处理,其他人只能处理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只是就这样,司马懿的工作量就提高了三倍以上,只是他还不敢放权,至少在找出能够让他们和睦共处的方法之前,任何放权行为,都会造成不少的麻烦。 甚至往最坏的地方想,有了过多权力的臣子,甚至会联合起來将他架空,这个,绝对不是他愿意看到的结局。 回归正題,司马懿在卧室足足休息了三个多时辰。 当下午三点的时候,司马懿猛地惊醒,显然他又做了噩梦。 至于噩梦里面是自己被张铭所击败后,然后被全族诛杀呢?还是麾下臣子集体造反,将他杀死呢?这个就要问他自己了。 突然,他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尽快搞定这些臣子的和谐问題。 于是,他立刻飞奔进入书房,看起了军情。 当他看到荆北独立,并且派人前來巴蜀请求秦军前去支援的时候,他摇了摇头。 巴蜀的情况都还沒有稳定下來,现在的他都害怕张铭趁这个时机对巴蜀发起攻击,此刻哪里有空出征占据荆北。 感叹了一番,司马懿继续根据现有的情报,考虑着如何处理臣子问題,结果一想,又想了足足两个时辰。 窗外的景色慢慢变暗,咕噜咕噜的肚子叫声总算是将他拉回了现实。 他并不是沒有所得,两个多时辰里面他想到了一两个处理,至少是缓和的办法,有了这个办法,至少可以放一部分权出去了,到时候,自己就有空陪昭儿出去玩了。 “昭儿,遭了!”想到这里,他猛地一惊,起身跑出了书房,却是发现天色早已暗了下來。 自己由食言了…… 司马懿不禁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一个宫女走來。 “陛下,皇后问您,是前去一起用膳呢?还是将饭菜送到书房这边!”宫女战战兢兢地问道。 “嗯……摆驾,前去皇后那边!”司马懿想了想,便吩咐了下去。 來到吕雯的寝宫,此刻吕雯却是坐在了饭桌前等待着司马懿的到來,而什司马昭,则鼓着脸一副不爽的模样坐在一边,脸蛋却是别到了一边去了。 司马懿苦笑,來到主位坐了下來。 “昭儿,明天父皇停一天的早朝,我们一家人去后山晚上一天怎么样!”司马懿笑眯眯地说道。 “父皇骗人的……昭儿再也不信父皇了!”司马昭被他老爹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此刻算是真的爆发了。 看到他这副模样,司马懿不由得苦笑。 当老爹的,不容易啊…… 第五十六章 五胡侵华罢兵休战 司马懿继续处理他治下的臣子问題,而东吴也在积极备战。.info[] 原本他们打算继续准备一两年,才一边防备魏国,一边对秦国发起攻击,然而谁知道孙权的反叛,反而促成了魏国入主荆北的事实。 更让孙策头痛的是,用于防备魏国自水路南下的吴国水军,居然是魏国水军面前如此不堪一击,这不由得让他有了很强烈的危机感。 万一魏国趁机开始对吴国发起总攻,自己要怎么办,尤其如今大江已经成为了魏国的庭院,对方完全有能力将战船开到建业,然后对建业发起攻击。 到时候自己要怎么去阻止魏军的攻击,用建业水军吗?鄱阳湖那吴国最精锐的水军都制止不了,这种二线水军就行。 蓦然间,他想到了今天朝会上,步骘的建议: 水路已落入魏军手中,沿岸郡县已经危险,不若迁都到庐陵郡。 不得不说,他刚刚提出建议的时候,还是有不少人附和的,只是当时诸葛亮等人沒有发言,再加上孙策自己也不像落得那么狼狈,所以沒有当场答应,甚至还训斥了两句。 然而此刻,他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迁都。 这个时候,一个侍从进來禀报,诸葛亮已经到來。 “叫他进來!”这个时候,孙策觉得自己真的需要诸葛亮。 诸葛亮进入了书房,两人客套了一下,双双入座。 “之前步骘的建议,不知道孔明有什么感想!”孙策问道。 “现在最关键的并非是陛下你要不要迁都,而是要不要和魏国开战!”诸葛亮到是问出了一个问題,出乎了孙策一点预料。 “孔明,你应该知道,我们虽然每年都有准备各种应战物资,但此刻并非与魏国开战的最佳时期,尤其看到魏国的新武器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 只是,我们就算要罢战,魏国肯吗?”孙策反问。 他明白,如今魏国既然已经开始南下,那么岂有中途罢手的可能。(..info) “若主公不想打,那么事情还有转机!”诸葛亮微微一笑,在袖中拿出了一份情报递给了孙策。 “这……”孙策迷惑地接过情报,打开一看。 这一刻,他算是明白了,诸葛亮之前所言,并不是说要不要和魏死拼,而是要不要趁火打劫。 为什么呢?因为北方羌族、鲜卑族、匈奴族、乌恒族、氐族五个北方胡人民族,居然组织起了上百万大军,兵分三路南下袭击魏国治下的凉州、并州和幽州。 联军的大统领,却是当年被张铭击退的匈奴单于呼厨泉,多年的发展、征服,他已经将北方胡人部落全部吞并,建立了匈牙利帝国,他则成为了匈牙利的第一任君王。 手里有兵有粮,野心膨胀到了极点的呼厨泉,开始再一次挑战汉人的权威,在他看來,这个世界依然沒有什么与生俱來就是霸者的民族,拳头硬的才能当霸主。 北方虽然辽阔,但除了辽东北部的黑土地以外,其他地方并不适合耕种,再加上受到文化的约束,胡人们的生活非常单调,生活物资也非常稀少。 凭什么汉人就可以享受,凭什么汉人就能作为霸主。 更让他生气的是,每年都会有一支汉人军队,北上自己的帝国,对自己的民族进行减丁政策,偏偏他们打了就走,最大一次战果也不过是剿灭了一百來人的小部队而已。 于是,在准备好了军粮武器之后,呼厨泉带着一腔怒火,开始召集治下的氐族、鲜卑族、乌恒族、羌族勇士,开始对汉朝发起了攻击。 然而,不管他们是不是來送死,上百万实打实的胡人军队,不得不引起张铭的重视,南方暂时罢战,集中兵力应付北方胡人的入侵才是正題。 当然这并不表示他怕了南边的吴国和秦国,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若他们胆敢北上趁火打劫,那么自己就宁愿举国之兵,也要将他们给灭了。 这些孙策他当然不知道,他现在则是看了诸葛亮递过來的情报之后,开始犹豫要不要趁火打劫。 按说胡人三路齐发,张铭必然要调动大量的物资应付,这样能够给荆北军队对外扩张的物资就相对减少了。 若趁着张铭与胡人打得火热,趁机袭取荆北,花费点代价或许可以将荆北收复,甚至秦军若是北上雍州、凉州攻打魏军,自己趁机袭取豫州或者徐州也不是不行。 只是这样,是不是太不道义了,要知道,无论是秦国也好,还是魏国也罢,大家都是汉人的国家,打來打去不过是家里人的争执问題,而胡人入侵,却是民族存亡的大事。 自己趁机攻打魏国,是不是有帮助胡人的意味,到时候大家怎么说自己,在异族入侵的时候,不仅沒有出兵抵御异族,还帮助异族拖住华夏主力的帮凶。 孙策如今沒有了强悍的武力,但身为小霸王的豪气以及骄傲,还真容不得他成为那种货色。 只是此刻的他以及并非一个诸侯,甚至是一个普通武将。 作为一个君主,他要考虑的东西非常多,甚至为了一些目的放弃所谓的道义和尊严,也是必要的。 “黄色火药的研究怎么样了!”在决定之前,孙策问了问诸葛亮。 “基本配方已经确定了下來,威力已经达到了最大,然而威力越大就越不稳定,所以最好的还是四号配方。 成本有所下降,原料的消耗也减少了不少,但不少原料依然來自魏国的走私,所以价格依然无法下降,不过总的來说,现今的黄火药储备,完全可以足够我们狠狠打上三四场硬仗了!”诸葛亮想了想,给出了答案。 “就魏国的tnt炸药相比,黄色火药的威力如何!”孙策虽然语气平淡,但难掩其中的兴奋。 “威力更强,但如果使用四号配方,感觉和对方的tnt炸药差不多,臣一度怀疑,四号配方或许就是tnt炸药的配方!”诸葛亮作为主管炸药研究的负责人,此刻谈起四号配方也是不由得有点兴奋。 “如此,立刻加强研究新的火器,最好能够将突火枪继续强化下去!”孙策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喏!”诸葛亮退了出去。 至于孙策决定趁不趁火打劫,因为他已经知道了,孙策暂时不打算与魏国开战,其实他也知道,魏国就算要应付上百万的胡人军队,若是谁敢趁火打劫,他们还是可以消耗国力來场统一战争。 到时候,速战速决便是优先条件,为此,大量火器会投入使用,所过之处,别指望对方会慢慢停留整顿,也别指望任何反抗者能够活下去。 打仗为的是什么?为了更多的地盘,更多的人口和更多的赋税,如果魏军完全不计较这三个东西的话,就算打赢了,自己也是得不偿失。 说到底,这是打内战啊!又不是国战,用得着那么认真吗? 孙策次日就宣布了对魏国的方略,场面话不断,主要就一个意思:外国入侵我华夏,魏国作为我华夏代表和别人打仗,我们不能参与的,至少也别拖后腿不是。 而大臣们其他的不懂,只听到那个所谓的匈牙利国居然南下入侵,心里就明白,魏军至少是打不过來了。 心中松了口气之余,不由得过场式地劝劝孙策是不是迁一下都,然后谏言多准备一下装备,至少也要多准备一下应付可能会攻打建业的魏国水军。 至于打不打什么的,显然已经不再话題之内了。 同一时间,魏国都城陈留。 “这个该死的司马懿!”当张铭看完了手中的情报,不由得将纸张丢了出去。 呼厨泉固然是因为自己野心而南下入侵,但当年洛阳一战多少给了他一点阴影,所以一时之间很难决定。 这个时候,他身边几个近侍若有若无地的给他宣扬帝国强大,汉人软弱的理论。 并且大言不惭说了句:“当年最强悍的骑兵,他们的拥有者都已经死掉了,魏国那个张铭,除了会用点刺杀手段,还有什么本事!” 于是,呼厨泉真的下了决心。 让人无奈的是,这些近侍,早在五年前,就被司马懿派去的使者给收买了,这些举动当然逃不过天眼的调查。 然而让张铭真正生气的是,司马懿趁着这时候,派遣阎行、毌丘俭自汉中对凉州发起了攻击;同时派遣庞德、严颜率军东去攻打上庸;同时,已经派出使者前往东吴邀请东吴一起对魏国发起攻击。 到了这一步,张铭如果还不抓狂,那就是绝对不可能了。 “孙策那边情况怎么样!”镇定了一下心情,问了问下首处的臣子们。 “孙策将兵力集结到柴桑,但其形式仿佛是在防御我军,而不是要攻打我军!”程昱出列,淡淡回答。 “孙策至少还厚道,不过司马懿就太可恶了!”张铭点了点头。 其实他也明白,孙策并不敢现在就和他开打,就潜入吴地的天眼众汇报,孙策的军备研究好沒有得到完善,距离研究完备,起码还有两到三年的时间。 换言之,他在这几年都不会有和自己战斗的可能。 “立刻下令,着令赵云、牛金、黄叙为主帅,杨阜为参谋率军北上抗击羌军、氐军,同时命令张辽、马超为将,张丰、诸葛瑾为参谋率军攻打汉中; 命令张郃、张胜前去上庸迎击秦军,务必拖延到张辽他们占据汉中为止,同时,命令张赢、高览、文聘等人务必要守住荆北三郡,不要给吴军钻空子; 命令夏侯惇、夏侯渊、乐进、于禁自并州北上,抗击匈奴、鲜卑主力,同时命郭嘉、荀攸、胡昭、郭奕、荀谌作为参谋; 命张飞既可前往幽州,随同曹仁、曹洪二人抗击乌桓军,赵修、伍孚作为参谋; 命令各州各郡,全部给我动起來,胡人入侵一天,就要保证前方的士卒绝对不会断了用度!”先不管司马懿有什么打算,张铭立刻下达了一系列的作战安排。 魏国作为一个庞大的机器,围绕着这次战役,开始发动并开始快速运转了起來。 第五十七章 犯我华夏虽远必诛(一) “说起來最近一次远征活动,元让将军你也有参加吧!就阁下看來,对方的战斗力怎么样了!”在前往最前线太原郡的路上,郭嘉对身边前來接引他们的夏侯惇问道。 “那个民族依然是以骑兵为主,只是大概受到汉族幕僚的劝谏,所以箭壶里面多出了十來支火箭。 他们那边对火药的研究并不十分顺利,至少那些胡人的首领们只喜欢真刀真枪的搏杀,而不喜欢用热兵器这种完全可以让小孩子战胜勇士的玩意。 只是总算呼厨泉沒有太傻,匈奴部落这几年还是经常借助边关那些世家的,多次在我国走私最新的工业书籍,也挖角了不少的工人。 若非边境打私工作做得还不错,再加上最先进的技术受到法令约束十年内不对外出售,只怕对方的战斗力已经和我们持平了。 不过现阶段,对方相比已经开发出了无烟火药,还好他们沒有发明火枪火炮,否则我军必然要一定代价才能搞定匈奴和鲜卑那五十万联军,话说回來,三个战场,大概也就是我们这边最难打了吧!”夏侯惇侃侃而谈,将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诉了郭嘉。 “呼厨泉此人,虽为蛮夷,但也不失为一雄主!”听了夏侯惇的介绍,郭嘉也开始正视这个蛮夷君王來。 “他老爹率领南匈奴投靠汉朝,其实那个时候就是打算吸收汉朝的知识,将零零散散的匈奴部落整合成一个大国家,配合汉朝的那些武器技术,统一整个草原,然后在实力足够的时候,将大汉吞下。 呼厨泉常年跟在他老爹身边,他老爹这个志向他是知道的,在他懂事以來,不仅获得了匈奴第一勇士的称号,更注重学习汉家知识,说起來如今呼厨泉也不能算是纯粹的匈奴人了,生活习惯已经越來越偏向华夏人了!”夏侯惇撇了撇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呵……”郭嘉也不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 随着夏侯惇等人走了几天,终于在來到了抗战最前线的太原郡。 “这几天胡人有什么动静!”夏侯惇刚來到关前,就问了问堂弟夏侯渊。 “沒什么动静,大概这次起兵依然有点仓促,所以粮草方面一时沒有完全准备妥当,只怕呼厨泉还需要花几天在全国调动粮草。 当然,不排除为了以战养战,他们会率先对我军发起不计后果的攻击!”夏侯渊回答道。 “并非准备粮草,他们之所以在这里等了那么久都沒有开始攻击,是在等待其他两路展开攻击!”郭嘉在旁说道。 “此话怎讲!”夏侯惇问。 “很简单,虽说其他四族已经并入匈牙利帝国,但毕竟草原民族都有自己的野性,并非会因为加入了帝国就对帝国完全忠诚,有一天帝国衰弱了,第一个造反的就是他们。 此次南下作战,呼厨泉真正能够依赖的是他治下二十万匈奴精兵,以及真正打算依附匈牙利帝国的氐族五万骑兵,其余如鲜卑、羌、乌桓三族都是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因此,呼厨泉一方面向依靠其他两路的攻击,试探我军的战斗力,一方面则是依靠我们将三族的精锐兵力尽可能地消耗,只要这三个种族的兵力下降到一定程度,对于他而言反而是更值得高兴的事情。 说穿了,在他看來,华夏人还沒办法在草原定居,更别说守住草原,所以就算他们国家的战斗力下降到了一个很低的程度,呼厨泉也不会心疼,他心痛的,只会是现在就发起进攻,搞得匈奴人大减之余,被其他三族反叛军给灭了!”郭嘉这几天也沒白忙,钻研了一番匈牙利帝国的组成。.info[] 国家使用‘联邦制’,但就政治模式而言,和欧洲中世纪那种制度差不多,匈牙利帝国根据民族分布划分为十个州,每一个州的州长都由皇廷亲自任免。 平时各州政治军事皇廷不加以管制,但是战斗的时候地方州郡必须相应皇廷的征召,派出最精锐的部队随着皇廷武士对外作战。 在其国家根本看不到任何法律的构成,但若非这样,要让这些蛮夷加入匈牙利帝国显然是不可能的。 显然,呼厨泉虽然南下攻打汉人报复是一个方面的原因,但心中只怕也是存着消耗其余三族有生力量,进而货真价实吞并对方吧! 还是那一句话,这年头沒多少傻瓜,司马懿收买的几个近侍,他们的作用不过是呼厨泉攻打华夏的契机罢了。 “那么现在怎么办,主动开战,还是等着其他战线分出胜负为止!”夏侯惇问。 “呼厨泉此人太危险了,不能让他继续存活下去,而且匈牙利这个国家也沒必要让他继续存在!”郭嘉拿起手中酒葫芦喝了一口酒,放下酒壶的瞬间,两眼之中带着冷冽的杀意。 “属下明白了!”夏侯惇已经明白郭嘉的意思了。 就算等待其他两地分出胜负,这边只怕最多能够干掉少部分匈奴兵和大量鲜卑兵以外,根本不会获得多少战果,反而给呼厨泉当枪使,为他巩固了统治。 相反,若能够将匈奴兵大量击杀,那么其他民族对匈奴人多年压抑的怨恨,再加上这次战场上大量战损的憎恨,就会立刻转移到匈奴人的身上,到时候,匈奴就算不亡国,只怕也不能在北方草原上呆着了。 沒有了匈奴人的带领,其余蛮夷又会回到原本的落后生活,继续坐着马战夺天下的美梦,幻想着有事沒事南下华夏打草谷的极乐日子,对于华夏而言,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次战役的主要目标,那么剩下的就容易了。 一方面,郭嘉派出了使者,秘密前往其余三个胡人的军队之中,与对方的实际掌权,却心有埋怨者进行接触,务求能够在击败匈奴之后,能够使得这些胡人部落开始转头对匈奴人进行吞并。 另一方面,针对对方的战略部署,夏侯惇已经开始做出了明确的战役安排,随时等候战役一旦爆发,任何胆敢冒犯太原郡的胡人,一个不留全部灭了。 太原、张掖、上谷三地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上谷的抗战军指挥曹仁更是击退了两队前來试探的乌桓骑兵。 当然为了保存实力,再加上对方意图和兵力已经被曹仁所知,所以这次接触战并沒有动用过强的火器,双方的伤亡也并不离谱,给了乌桓人一种汉人和自己差距不大的假象。 下一次战斗,对方或许会以为自己人数远远超越汉军,届时不计后果地冲击上谷郡,若是这样,到时候上谷郡就会成为乌桓人的坟墓。 与此同时,荆北上庸郡城之中。 “张老将军,你说为什么父亲会要我等在此防守,而不是直接攻打秦军呢?按说我方的火器比对方强大不少,正面交战只怕我们也不落下风才对啊!”张胜站在城头,问了问身边的张郃。 “张小将军,魏王既然如此安排,自是心中已经有所决定!”张郃淡淡一笑,回答到。 两人一老一小都是姓张,之前行军的时候就出现过士卒叫了声‘张将军’,结果三人(包括张赢)一起回头的情况,所以如今干脆张郃就被叫做长老将军,而张胜就被叫做张将军。 “难道是吴国,也是,现阶段说是不打我们,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趁着前方战事陷入胶着,就开始趁火打劫了!” “的确,如今大量物资都已经北运,荆北的储量虽然足够我们打上三四仗,但后续补给或许会变得缓慢,如此,能够留下一些,对我军日后与吴国的战斗,都会有很大的好处。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点,更重要的是,张小将军,你是不是忘记了负责攻打汉中的随军参谋是谁來着!”张郃说完,朝着张胜眨了眨眼。 “五哥啊!也是,那么多武系的兄弟,就他沒有上过战场了!”听张郃那么一说,张胜立刻恍然大悟。 敢情,这是给五哥张丰增加一些战场经验和军功啊! “负责攻打汉中的是秦国叛过來的张辽,汉中的守军之中,有不少是他的旧部,因此攻打汉中就算不能让对方投降,至少也不会出现死守的情况。 如此一方面可以试探张辽的忠诚,一方面因为战事不会太过激烈,所以由五公子前去历练一下却是刚刚好!”张郃笑着说道。 “既然是五哥,那么我也沒什么好抱怨的了,走了,下去好好操练一下那群兵痞再说!”张胜摆了摆手,走下了城墙。 张郃看着远方的汉中方向,不由得嘀咕道:出闸之战,事关秦国国运兴衰,只怕这一仗,不太好打啊! 张郃的顾忌并非沒有道理。 “张铭嫡次子张丰作为参谋,张宁你好算计!”司马懿看着手中的密信,嘀咕道。 受张角之恩,当然要涌泉相报,然而这当皇帝当久了,心性也就变得冷淡了。 张宁给他发了密信,让他务必要让张丰永远留在汉中,在计较了一番可行性之后,司马懿还是决定不管张宁,以击败魏军,并且入主雍凉为主。 他日踏破陈留之日,留你一条性命,且算是补偿也罢。 司马懿将密信焚毁,眼神里面杀气腾腾。 第五十八章 犯我华夏虽远必诛(二) “这几天汉军都有什么动静!”呼厨泉问了问下首处的臣子们。(..info好看的小说) 由于张铭限制边关,再加上草原对中原的情况沒多少兴趣,所以在他们眼里,南边的华夏大地,政权依然是那持续了四百多年的汉朝。 “回陛下,这几天汉蛮子依然据守太原城,沒有出城与我军应战的意思!”下首处刘豹起身回答。 刘豹是于夫罗的儿子,按说也是呼厨泉的侄儿,于夫罗早亡,原本是刘豹即位,然而当时刘豹年幼,在各位长老一致推举下,呼厨泉当上了单于,而这个于夫罗的幼子,按照当时汉庭(董卓控制下的)的封赏,赐予刘姓改名刘豹,因为年幼,所以被呼厨泉带在身边抚养成人。 或许是草原特色吧!虽说于夫罗的死大家都在怀疑和他弟弟呼厨泉有关,但草原永远都是强者为尊,和辈分血统什么的沒多少关系,呼厨泉当上单于后,四处征讨无人不服,所以刘豹也接受了这个叔父当任单于的结局,自己则一心辅佐在侧。 “汉人狡猾,不要被他们的作态给欺骗了,听闻如今的戍边汉军,主要掌握在一个叫做张铭的汉人王爷手中,他麾下的士卒无论骑战、步战都很强悍!”呼厨泉对刘豹耐心地说到。 “豹明白了!”刘豹虚心拜了一下,表示自己真的听了进去。 “张掖、上谷两地的战役怎么样了!”见刘豹虚心受教,呼厨泉点了点头,转头对其他大臣问道。 “张掖的羌人首领姜堂正与汉军对峙,只是散落在凉州的羌人部落之中,有不少亲汉的部落(主要是与马腾或联姻或收服,以及靠近金城郡附近逐步汉化的羌族部落)暗中支持汉军,我军多次受到这些羌人的袭扰,粮道并不太安稳。 上谷郡的情况则不太妙,乌桓首领蹋顿前不久派遣两队骑兵南下试探,得到的结果是敌我双方的战斗差不多,但他们有五万多人,而汉人只有二三万人,于是蹋顿轻敌冒进,反而中了汉人的埋伏,五万大军去了二万,剩下的只怕也沒什么战意了!”一个负责情报的大臣站了起來汇报到。(..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个蹋顿,还以为现在那个金戈铁马,骑射平天下的年代吗?就之前潜伏在汉朝境内的棋子汇报,汉人早已拥有大量的火器,这可是以多胜少,以弱胜强的利器啊!”呼厨泉摇了摇头。 正因为除了氐族以外的鲜卑、乌桓、羌三族根本看不清楚时代的变化,总是玩那套丛林守则,不断吹嘘骑射平天下那一套,所以匈牙利除了匈奴人所在的范围,其余州郡依然非常的落后。 可以说,若是之前呼厨泉对他们还有一丝容忍,此刻已经铁了心要吞并他们,然后将他们的生活习惯和思想全部大整顿一番,达到共同富裕,建立民富国强匈牙利帝国的伟大目标。 “不过这样也好,打了一场胜仗,汉人也该掉以轻心了……”呼厨泉笑着对众人说道,随后蓦然站起对臣子们下令:“鲜卑部独孤凌听令,即日起率领本部大军继续与魏军对峙,不要让他们看出破绽,其余众人,随朕立刻对上谷郡发起总攻!” “喏!”众将纷纷出列,行礼领命。 入夜后,一个黑影在鲜卑部的营中窜了出來,就要跑向太原郡。 “呃……”突然,一支利箭刺穿了他的咽喉,他惊讶地看着那发痛的咽喉,侧身掉落马下。 “想要通知汉军吗?看來鲜卑部落之中,有着私心的首领还是不少呢?”刘豹咧嘴一笑。 派人将尸体带了回來,同时下达任何人不准离营,否则当场格杀的命令后,刘豹返回了帅帐之中。 他不知道的是,同一时间,不远处的草丛之中,一个身影露出了头來。 看着不远处的敌营,黑衣人笑了笑,叹道:“还好,首领一共准备了两批人马,而且不得不说的是,这魏军开发出來的伪装网,效果还挺不错的!” 披着伪装网在地上匍匐了十几分钟,确认已经离开了军营巡逻兵的视线之外后,黑衣人将伪装网脱下放在了路边的草丛之中,带着一封羊皮信件,朝着太原城飞奔而去。 天亮的时候,他來到了太原城下,经过郭嘉的同意,用吊篮运了上來。 “什么?呼厨泉打算动用主力部队,袭击上谷郡!”黑衣人将情报汇报给会议室的众人听之后,夏侯惇站起大叫。 “是的,如今之前呼厨泉下令之后,明确吩咐第二天就出发,如今只怕已经开始在前往上谷郡的路上了,整个营地,除了我等鲜卑部落,只怕已经沒有任何一个匈奴人了!”黑衣人一五一十地汇报。 此刻他也担心,呼厨泉那么快就开始启程,依靠草原一望无际的通畅性,以及大量马匹堆出來的机动性,只怕魏军的援军还沒有到达上谷郡,呼厨泉却早已到达了。 听闻上谷郡的魏军虽然获得了很大的胜利,但本身也少了三千多人,剩下一万几千士卒应付上二十万精锐部队吧! 这里稍微补充一下,匈牙利虽号称一百万,但实际上南下的只有五十來万,上谷郡安排了五万乌桓士兵,张掖安排了十五万羌氐联军,而太原则有三十万鲜卑和匈奴联军。 早些时候郭嘉与夏侯惇对话之中,言及太原有五十万联军,其实那是对外宣称的数字,实际上就三十万联军而已,毕竟,在当时的情况下,为了给予对方强大的心理压力,虚报兵力那是常见的手段。 回到正題。 “夏侯将军,请立刻通知代郡守军,派出侦骑在前往上谷郡的主要道路上进行侦查,若是发现匈奴大军的踪迹,立刻通知上谷郡守军进行提防!”郭嘉沒什么太大的心理变化,依然是那么的平静。 “军师,地方大军就要攻打上谷,那里就算有后续援军,也不过五万之数,对付二十万匈奴兵,真的沒问題吗?”夏侯惇有点担心,无他,只因为那边统御军队的曹仁、曹洪可是他的表兄弟啊! “不急不急……”郭嘉若有若无看向黑衣人,夏侯惇顿时明白了过來,示意属下将黑衣人带下去好生休息。 而黑衣人也知道有些话題并不是他能够听的,所以也欣然下去,享受汉人的美食和汉女的伺候去了。 “军师,还请给某解惑!”见黑衣人已经离开,夏侯惇來到郭嘉的身边拱手说到 “元让,虽说鲜卑部落的使者有言,呼厨泉带领大军攻打上谷郡,但他并未真正看到呼厨泉开拔,而就算开拔了,负责留守的他们,又怎么能真正知道呼厨泉的行军路线!” 郭嘉笑眯眯地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呼厨泉此次南下的目的可是为了消灭三族有生力量,但可能心中也在希望能成功入我大汉。 因此,他很有可能假意告诉鲜卑部落他要前往上谷郡,他知道鲜卑部落或许会千方百计将情报传递给我们,到时候我们就会知道太原这边除了鲜卑部落,已经沒有任何匈奴军队了。 届时若我军率兵救援上谷郡,太原兵力出现空虚,对方趁机绕了一个大弯又返回太原,然后倾全力攻打太原郡,到那个时候,正在前往上谷郡的我等,岂非追悔莫及!” “原來如此,某明白了……只是若对方真的攻打上谷郡怎么办!”夏侯惇恍然大悟,转眼突然想起这个可能,不由得再次发问。 “所以,我建议立刻通过电报通知上谷郡与代郡的守军,务必留意匈奴兵的突击,若他们真的前往上谷郡,我等再行分兵也还來得及!”郭嘉微笑着回答到。 “嘿嘿……自从有了电报这东西,消息传递就是快了许多!”夏侯惇笑了笑,心中不由得有点感慨。 自从有了电报,军情调动快了许多,中央对地方的监控能力也有所提高,听闻最近已经开始研究无线电报,到时候就更方便了。 一切科技,都建立在基础完备的情况下,张铭治下三十几年前开始就开始冶炼玻璃,十几年前开始研究炼钢,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经过多年的研究,基础原料已经达到使用标准。 有了张铭的引导,加上华夏人天然强悍的头脑,那么多年下來,多少科研成果不断出现,魏国治下的日常生活日益丰富,而军事实力,也不断强悍,整体已经迈入了清末民初时期的国际科技水准。 换句话说,就是火器时代,已经悄然到來。 武艺虽然依然重要,但随着火器的普及,已经开始逐步向强身健体的功用转化,这是时代的进步,也是武将们的悲哀。 还好,张铭沒有将武术引导向‘舞术’的意思,武术依然保持着它那强悍的破坏能力,而不会沦落为街头表演的把戏。 如何将武艺和火器有机结合起來,成了如今张铭治下最热门的话題,只是要做到这点,不知道需要花费多少时间。 当然,现在并非是说这些的时候,回到正題。 在接纳了郭嘉的意见之后,夏侯惇立刻派人给代郡和上谷郡拍了电报,一个多时辰之后,两地纷纷组织起了侦骑,对草原所有前往上谷郡的路段开始进行侦查。 结果得到了一个让郭嘉等人非常满意的消息,那就是匈奴主力果然是在草原绕了一圈之后,悄悄返回了军营之中。 而郭嘉与荀攸一番献策之下,太原守军假意前往上谷进行救援,大张旗鼓离开太原,随后,化妆成平民,分批趁夜返回了太原城中。 在双方的眼中,自己这边防御的空虚,仿佛一块诱人的香肉(肥肉吃太多腻了,所以大家换口味吃香肉了,)等待着对方的上钩。 结果和郭嘉等人预料的一样,匈奴人率先沉不住气,对太原发起了进攻。 不过很显然,这次出动的只有一万多人,只能说是匈奴人对太原的一次试探攻击。 第五十九章 犯我华夏虽远必诛(三) 初战并不顺利,夏侯惇等人坚决履行郭嘉等人的计谋,仅派出三千人马在城墙上防守,使用的武器也是比较落后的抛石车和连射弩什么的,最多就是在对方就要搭起云梯的时候,让一个香瓜手榴弹下去。 所幸匈奴那边也仅仅是处于一种试探的打算了,所以并未动用大型火器和攻城器械,因此虽然一度被对方攻上城墙,但太原守军依然守住了太原。 看着残阳下欢呼着的太原守军,在暗处观看这场战役,随时准备出手的夏侯惇等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看來,太原城真的沒有多少汉军了呢?”听完士卒的汇报,呼厨泉等人已经下意识认为,如今的太原城守卫能力已经非常空虚了。 “魏军之中多有成名谋士,看穿我等行军特意营造出这样的气氛,以达到令我军轻敌冒进的目的,这也并非不可能的……”一个汉人文官站了起來,对呼厨泉建议到。 这个谋士并非什么无名之辈,他的名字叫审配,曾经雄踞河北三州之霸主袁绍麾下的心腹谋士。 袁绍去世,魏军不断占领晋国的土地,最终攻破了邺城,晋亡。 按照原本的历史,他会抵抗到最后为袁氏殉职。 然而这个时空之中,在邺城告破的时候,袁尚带着一干袁绍家眷,在袁绍这些死忠们的陪同下,北上來到了匈奴这个蛮荒之地。 至于被押往陈留的‘袁尚’自然是由一个和袁尚长得差不多的人顶替的,不过为了提高真实性,袁熙和沮授却是牺牲自己被押往了陈留。 至于逃离邺城的袁尚等人,他们宁死也不打算投降,而整个大汉可以容纳他们的地方已经不复存在,所以他们只能选择北上。 然而在这里,他们发现并沒有意料之中那么荒凉,至少在匈奴国里面,这里的繁华程度虽逊色于大汉很多,但至少和不少郡县的城池差不多繁华了。 他们投靠了呼厨泉,独立成为一支军队,多年來也算立了不少汗马功劳,只是和那些真心依附匈奴人的汉人不同,他们有着自己的野心,那就是有一天借助匈奴的战斗力,将魏国消灭。 此次南下,他们也在军中,而审配更是被袁尚派來充当参谋一职。 审配发言后,呼厨泉也开始有点怀疑,毕竟根据情报对方的战斗力确实不应该那么弱才对,毕竟那么多年的发展,他不相信原本就有了胜过自己的火器的魏军,居然还会使用那些原始的冷兵器时代的守城器械。 “我说审军师,虽说你的话也并不是沒有道理,但草原漫漫,我军在上面行动,试问谁能知道我们真正的行军路线。 况且右贤王刘豹此刻已经率领三万大军攻打上谷郡,就算不能将汉军全部吸引过去,但多少可以拖住他们不少大军吧!如此太原郡守备空虚一些,也沒什么奇怪的啊!”左贤王雅各站了起來,反驳到。 “左贤王所言也有道理,但愿是审某多虑了!”审配淡淡一笑,坐了回去。 他虽然是随军军师,但他更是汉人(晋人),他的主公只有一个,就是继承了袁绍衣钵的三公子袁尚,至于这些蛮夷,自己已经提过建议了,接不接受是他们的事情,至于不听建议造成惨重后果,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雅各,多听听审军师的建议,他们的才华是我等难以媲美的,打了那么久的仗,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呼厨泉见两人有互相斗气的趋向,立刻大喝一声。 “属下明白!”左贤王雅各虽然非常诚恳的表示自己知道了,其实心中依然看不起汉人军师。 无他,在他或者说大部分草原民族的审美观而言,堂堂正正决一死战那是勇士的做法,用点器械也不过是与时俱进而已。 可汉人军师动不动就明着暗着算计别人,总是用阴险毒辣的阴谋,以及明知是陷阱却不得不跳下去的阳谋來算计对手,手段虽然有效但一点都光明磊落,须知这些年这些汉人部队,不知道被其他民族的人诟病了多少。 “审军师,若对方其实主力部队依然呆在太原,我军应该如何处理!”呼厨泉虚心求教,对于这位学识丰富,文武双全的审军师,他心中可是多次想要挖角的,只可惜都沒有成功。 “其实要应付起來也很简单,不过是……”审配侃侃而谈,呼厨泉与一干将领的脸色也慢慢凝重起來。 “不愧是汉蛮子,阴人的手段果然厉害!”听完审配的话,雅各率先拍案而起,表示自己的赞成。 随后,在呼厨泉的怒目瞪视下,悻悻坐了回去,然后侧身面对审配,拱了拱手算是赔罪了,而审配也颔首表示了一下,便恢复了平静。[..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既然审军师的计谋大家沒有意见,那么就下去准备吧!”呼厨泉挥了挥手,示意解散。 众人起身行礼,然后出营准备去了。 次日,呼厨泉亲率五万大军开始拔营,朝着太原城展开了攻击,同时,其余军队分成三批,大有绕开太原城,直接向大汉腹地进行攻击的趋势。 “第五号可能性吗?”太原城之中的郭嘉看着敌军的样子,笑着举起葫芦喝了一口酒。 “也不知道是匈奴人自己的意思,还是那些汉奸的杰作!”一旁的荀攸淡淡一笑。 “五号可能性发生几率为七成,前提是对方阵营里面有汉奸这种东西……”郭奕不由得有点苦笑。 他第一次上战场,原以为双方既然都已经摆出了阵势,按匈奴人尤其是呼厨泉的性格,应该是堂堂正正向前推进才对,所以这个被说有七成的可能性,他原本还以为长辈们想太多了。 “先不说当年桓帝、灵帝党锢,不少士人都逃到了胡人之地,为胡人出谋献策,就说前几年异军突起的匈奴陈氏,这几年也混得风生水起,进入高层并非什么奇怪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根据天眼众对这个陈氏的调查,发现这个所谓的陈氏,极有可能的曾经的袁氏,而当家的陈尚,应该是袁绍的三子袁尚,至于那个当了县公的袁尚,只怕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荀谌回答了郭奕的疑问。 “原來如此……”郭奕明白了,就袁氏对魏国的憎恨,帮助异族出谋划策,甚至充当先锋入侵华夏,这并非不可能。 “好了,对方行动了也有一段时间了,该我们了!”夏侯惇笑了笑。 随后他站了起來,对着电报兵下令:“立刻命令夏侯渊部、乐进部、于禁部将迎击对方三股分兵,命令郝昭给我守住太原城,至少坚持半个时辰!” 士卒得令,立刻‘滴滴……’地打起了电报。 “报,匈奴人开始攻城了,他们使用的是三型火炮!”这个时候,一个士卒走了进來汇报。 “三型,《天工》里面最强的貌似就是这种炮了,怎么,那么久匈奴人还是使用这种火炮,有使用开花弹吗?”夏侯惇一听,不由得有点想笑的意思。 三型火炮是什么?相比第一型号的大型突火枪,第二型号的铸铜大炮,第三型号便是天工里面最强悍的红夷(红衣)大炮,当然和历史最强悍的红夷大炮比起來是沒法比的,在明朝那个年代,只要比朝廷所造火炮威力更大的,一般都叫做红夷大炮。 “目前暂时沒有发现有开花弹投入使用,打在城墙上的,都是实心铁弹!”士卒立刻回答。 “还沒有研究出來,还是特意不使用!”夏侯惇微微一笑,立刻下达命令:“将我军的四型大炮推出來,给他们见识一下开花弹的威力!” “将军,城中四型炮只有十门而已啊!”士卒不由得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魏军火炮都开始研究七型炮了,这四型炮早已淘汰,只是太原城太偏远,加上有着迷惑敌军的意味,所以才保存了十多门四型炮。 “如今并非最后决战时刻,所以用四型炮敷衍一下他们就好,若对方真的打算全力攻打太原城,此刻你还有机会过來汇报!”郭嘉微笑着说道。 “喏!”士卒恍然大悟,前往前线传达指令去了。 “轰轰……”不多时,阵阵开花弹在匈奴阵营之中爆开,不少匈牙利的士卒被活活炸死,而更多的则是被爆风给震死,局部则是被飞溅的弹片射死射伤什么的。 “对方那是什么炮,怎么比我军的火炮还厉害,还有那个装弹速度,太快一点了吧!”负责攻打太原城的雅各看着那轰鸣之中的火炮,不由得有点惊讶。 “不知道,形状和我军大炮不太一样,构造也有所不同,不过持续射击能力很强,而且射击频率也比较高!”一个胡人幕僚回答道。 “汉人单兵作战能力远远弱于我们,但他们就是一个头脑厉害,不过数年时间,火炮技术居然比我们还要厉害!”雅各心里真的挺讨厌汉人,但说实话又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头脑。 “陛下这些年來不断在大汉之中挖角工匠,只是他们的工匠懂得研究的人不多,而懂得研究的又不屑过來我们这里,所以我们的火炮一直沒办法有更大的提高,这也是沒办法的!”幕僚听完,略带无奈地说道。 “左贤王,对方的火炮短暂停止了,可能是过热在冷却,只是我军的炮阵被对方完全摧毁了!”这个时候,一个士卒跑过來汇报。 “可恶的汉人,其他三路大军情况怎么样了!”雅各捏紧了缰绳问道。 “依然在推进之中,太原城中并未有任何一支军队出城迎击!”士卒回答。 “呵呵,看來汉人是真的沒多少兵力了……目的也达到了,大家再好好大闹一场,就回去吧!”雅各听完心情才好了点,随即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喏!”士卒和幕僚领命,开始贯彻雅各的命令。 “报,敌军撤退了!”不多时,议事厅的众人就接到了士卒的汇报。 “立刻联系其他三路:“夏侯惇沒有欣喜,因为他知道这次并非总攻,而且他对其他三路的情况下也有点担心。 不多时,他们就接到了其他三路发回來的电报。 “夏侯渊将军那一路损失了三百余人,将对方击退,已探明对方实际参战人数不足两万!” “乐进将军那一路损失了一千余人,将对方击退,已探明对方实际参战人数不足两万!” “于禁将军那一路损失了三千人,动用了实际兵力,才将对方击退,已探明对方实际参战人数为实打实的五万!” “看來,双方的真实兵力算是完全暴露了呢……”郭嘉摇了摇头。 于禁举动并沒有什么过错,只是匈奴大军虽说南下,但实际上此番不过是一个试探,若于禁被击退,或许对方依然会主动撤军,只是如今将实际兵力逼了出來,那么其他两路隐藏的兵力,只怕也暴露了。 对方会出兵试探这点大家都又想到,广插旗帜制造内部无人假象这点也被猜了出來,只是真正战斗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四个队伍之中,居然有一个是实打实的。 而更无奈的是,于禁居然将真正的兵力派了出來,结果自己示敌以弱的计谋也失去了作用,加上前面的获胜,只怕对方会更小心谋划,以后应付起來,只怕会稍微困难一些了。 “管他的,那三个家伙使用的也不过是淘汰的武器,示敌以弱并非完全沒有效果,若是他们胆敢全力來攻,,某定然叫他们有來无回!”看着现场气氛有点压抑,夏侯惇立刻大笑说道。 “呵呵……”见夏侯惇如此豪情壮志,大家也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的确,战场本來就是多变的,谁能强求一定按照自己的心意去运转。 第六十章 犯我华夏虽远必诛(四) “末将有负军师所托,特來请罪!”傍晚的时候,于禁來到自缚双手,在几个亲卫的‘押送下’來到了太原城议事厅中 “情况我们大概也明白了,就当时的地形而言,继续支撑下去,也不过最多一刻钟的时间就会被对方发现我军剩下的伏兵,如今能够在对方沒有反应过來的情况下,率先发起攻击,留下了对方二万多人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战果了。 于禁将军,阁下乃魏军老臣,你的能力不管是某还是魏王都是明白的,为将者最重要的是就是临机决断,而不是墨守成规,你能够及时反应并且做出应对,也算是难得可贵了,毕竟,这战场之上,对方总不会什么都顺着你的意思去做的!”郭嘉亲自來到于禁的身边,一边为其松绑一边说道。 “于将军,此战无需内疚,大战尚未结束,还有很多地方需要阁下出力!”夏侯惇走了过來,拍了拍于禁的肩膀。 “喏!”于禁心中稍有感动,欣然领命。 “试探已经结束了,郭军师,你说对方是发动总攻呢?还是继续和我们这样空耗着!”送走了于禁,夏侯惇回过头來问到。 “双方虚实已经全部探明,对方自不会再玩暗渡陈仓之计,声东击西倒是比较可能,下午的时候不是说了吗?代郡侦骑发现了一支匈奴人部队朝着上谷郡奔去,人数大概有三万余人!”郭奕率先发言。 “声东击西倒不太像,声东击东或许比较有可能!”荀攸捋了捋胡子,微笑着说道:“对方总兵力超过三十万,今天被我们留下了三万,再加上前往上谷郡的三万,合计也不过六万而已,他们依然有超过二十四万的部队。 攻打上谷郡,是因为他们看到那边的守军沒有多少人,所以想去碰碰运气,同时看看能不能将我军一部分兵力吸引过去,至于他们的本部兵马,最多五天内就会开始对我军展开攻击了!” “为何是五天!”一旁倾听的夏侯惇有点疑惑。 “无他,且看上谷郡乌桓人已经被曹仁将军打残,而张掖那边赵云将军也开始和羌氐联军展开作战,以那些只知道乱冲一气,几乎沒有任何战略部署的胡人军队,五天的时间足够被赵云将军消灭。 届时,呼厨泉的目的便达到了一半,此时不发兵,又更待何时,赢了大不了劫掠一番便返回草原,输了只怕他也会尽最大可能保存匈奴兵力,以确保对匈牙利帝国的绝对掌控权!”几乎沒有发过话的胡昭却是在这个时候发话了。 胡昭这个角色绝对和孔明是撞衫的,两人都字孔明不说,而且同时都擅长政务,对军事也有所研究,只是胡昭比诸葛亮大了二十岁,而且终生不仕,所以很多人不太了解他。 为了让他出仕,有着名人控的张铭亲自來到了他隐居的地方,两人面对面交谈了三天三夜,最终胡昭被张铭说动,出山担任华夏大学客席讲师,最终在三年之后,投入了张铭的麾下。 “换句话说,我们还有五天时间布局!”郭奕立刻反应了过來。 “并非是还有五天布局,而是只有五天的时间,布局给予匈奴最大的打击,否则时间一到,对方最多是沾衣便走,根本沒办法给予对方有效的打击,一旦对方完全掌握了匈牙利帝国,兵精马壮之下,必然会再次南下!”郭嘉喝了一口酒,淡淡说道。 “那要怎么才能在五天的时间,给予对方最大的打击,火攻,夜袭,还是斩首!”夏侯惇有点着急,这帮军师一个两个气定神闲的样子,搞得自己心痒难搔。 “不如让他们自己打自己怎么样,这样是不是更有趣一些!”郭嘉嬉笑着喝了口酒,戏谑地看向了夏侯惇。 “内讧,问題是鲜卑军明显不如匈奴,只怕借他们十个胆,他们也不敢反叛吧!”对于郭嘉的话,夏侯惇不由得有点鄙视。 若真的那么容易策反对方,还要自己干嘛?就他们几个文人來这里公费旅游一番,然后开开心心返回陈留就得了。 “谁说是让鲜卑反叛了!”荀攸淡淡一笑。 “算了,你们还是将计划告诉我吧……”夏侯惇表示投降,自己一个武将斗不过这些文官联合。 “呵呵……”众人一番嬉笑之后,对夏侯惇讲解了整个计划。 “真的可行吗?”听了计划,夏侯惇虽然觉得计划是不错的,但实施起來貌似有点难度。 “其他人的话还真不行,但偏偏必要的因素都已经到齐,却是沒什么问題的!”荀谌肯定的回答了夏侯惇的疑问。 “如此……好吧!”夏侯惇也知道绝妙的计划往往伴随着风险,他的责任就是正确分析这些风险,然后决定是不是要冒这个险。 有了夏侯惇的默许,整个太原城开始运转了起來。 同一时间,代郡守军就接到了來自太原城的电报。 守将鲜于辅看了电报,露出了一丝苦笑。 三个时辰之后,刘豹大军驻扎的大营外,鲜于辅的身影出现在了这里。 “谁,!”负责值班的匈奴兵见有一队骑兵到來,不由得喝问了一下。 “告诉你家小将军,有旧友來访!”鲜于辅下马來到值班士卒面前,将一张名帖递了过去。 “等着!”匈奴人已经看出了來者是一个汉人,心中很奇怪右贤王怎么会和一个汉人扯上关系。 不多久,士卒就走了出來,对鲜于辅说道:“少将军有请!” 鲜于辅笑了笑,吩咐护卫原地休息,自己则步行进入了匈奴的军营之中。 “鲜于兄,许久不见!”刘豹见鲜于辅到來,起身拱手笑道。 “右贤王,你我也确实很久不见了!”鲜于辅微笑着行了一礼,然后來到了刘豹身边。 两人就这样聊了起來,一聊就聊到了傍晚。 用过饭,两人屏退了左右,继续聊了起來。 鲜于辅在刘豹帐中留宿了一晚,然后才笑眯眯地离开了帐中,然后返回了自己镇守的太原城。 同一时间,鲜卑军帐之中,三十个黑衣人已经武装完毕,通过鲜卑人的帮助,这些精通暗杀斩首的解烦军将士已经做好了准备。 “记住就算被抓住了,也别将我们暴露出去,否则对你们魏军沒什么好处!”出发前,鲜卑首领又叮嘱了一次。 “放心,这个规矩我等明白!”负责带头的队长回答到。 夜晚到來了,忙了一天的匈奴人该治疗的治疗,该掩埋的掩埋,随后拖着沉重的身体回营胡吃了一通,该值班的拖着疲惫的身体前去值夜,还沒轮到的迅速返回帐中休息去了。 夜幕下,三十多个解烦军将士开始朝着帅帐摸了过去。 有了鲜卑首领提供的布防图,他们绕过了不少的明岗暗哨,沒办法绕过的,也被他们迅速解决,放到了看不到的阴暗角落。 “呼厨泉,去死!”來到了帅帐,看到那隆起的床铺,众人立刻冲了过去,朝着床铺就是一通猛刺。 “哈哈,你们以为,本皇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中招吗?”不多时,一个声音从营帐后面传了出來,很快呼厨泉就在里面走了出來。 至于这个床铺,被掀开了之后才发现,里面不过是一张被卷起來的棉被而已。 “嗯,你们……”当整个帅帐一片灯火通明的时候,匈奴人的精兵已经将这三十多个黑衣人团团围住。 可让呼厨泉感到意外的是,这些黑衣人并非汉人,就外形看,完全就是匈奴人。 “为了左贤王的大业,兄弟们拼了!”带头的队长大叫一声,立刻朝着呼厨泉杀了过去。 而剩下的二十九个队员,也随着杀了过去。 敞开胸口,这里绑着一捆黑火药炸弹,唯一不同的是,和以往的导火线型的不同,这次他们怀中绑着的炸药,使用的是拉拔引发型的。 最关键的是,他们第一时间就将保险给拉了出來。 “保护陛下!”亲兵头领大叫一声,众人纷纷扑了过去,同时,在亲卫的掩护下,呼厨泉迅速离开了帐中。 他们知道,现阶段要组织那些炸药爆炸只怕不太可能了。 “轰!”地一声,剧烈的爆炸在帅帐之中响起,整个帅帐被炸上了天。 这一炸,炸死了不少皇家亲卫,但并沒有伤害到呼厨泉。 呼厨泉看到被炸飞的帅帐,不由得心有余悸,若自己再靠前一些,只怕自己还真不一定可以活命了。 “立刻彻查,我要知道他们是怎么进來的!”虽说心中明白,对方极有可能是汉人派过來的,而且鲜卑人是他们的帮凶。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呼厨泉的心中,这些黑衣人匈奴人的外表,以及最后说的那句话,让他不由得起了疑心。 难道真的是雅各。 雅各是自己发家的时候就跟随自己的老臣,无论血统还是忠诚都毋庸置疑,按说,自己不应该怀疑他的…… 自从做了皇帝,呼厨泉不得不感叹,自己在权利达到了最大的时候,这疑心病也开始不自不觉患上了。 随后的两天时间里,呼厨泉按兵不动,认真关注了这件事。 结果发现,这三十多个人真的是雅各麾下部落的,雅各为此磕破了脑袋,发誓自己绝对沒有半点不忠,这些匈奴人虽说是自己部落的,但十多年前洛阳之战就被汉人给俘虏了,所以最有嫌疑的,应该是汉人才对。 经他那么一说,呼厨泉也觉得很有道理,匈奴人不屑暗杀这个玩意,更不擅长训练擅长暗杀的刺客,雅各这个老匈奴人,只怕对刺杀这一套,心中应该非常不屑才对。 而且用自己部落的人來刺杀这种傻瓜才干的出來的行为,除了是栽赃嫁祸,否则除非雅各的脑子真的被门给夹过了。 或许,真的不是他吧! 呼厨泉不由得松了口气,说真的他不希望真凶就是雅各。 因为那么多年來,还能当自己是兄弟的老战友,已经不多了。 同一时间,太原城中。 “计划一切顺利,就等大鱼落网了!”郭嘉看了看情报,笑眯眯地说道。 其余军师,甚至是夏侯惇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第六十一章 犯我华夏虽远必诛(五) 一个明显经历过苦战的匈奴骑兵,策马來到太原郡匈奴大营外,踉跄下了马之后,跌跌撞撞來到营前,对站岗的士卒喊道:“快,立刻禀告陛下,上谷郡紧急军情!” 看这个兄弟如此着急,守门的当然不敢怠慢,于是立刻前去汇报,不多时,他就走了出來,对骑兵说道:“陛下叫你过去!” “报告陛下,右贤王已经顺利攻破了上谷郡,只是汉人援军來的太快了,右贤王如今急需陛下派出增援!”骑兵快步來到了帅帐,刚进帐中立刻跪倒禀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什么?上谷郡居然攻破了!”不说呼厨泉,就连一旁的审配都有点不可思议。 按说出兵攻打上谷郡,主要是为了吸引对方的一部分援军,一开始就沒指望可以攻下,可如今眼前这个骑兵居然说上谷郡已经被攻下,这确实让他们一时之间陷入了呆滞。 “陛下,上谷守军先前与乌桓打过一场。虽然重伤了乌桓部,但本身也损失惨重,且少将军依靠夜色的掩护,打了汉人一个措手不及,这才好不容易拿下了上谷城。 连续一天一夜的战斗,兄弟们都快累的虚脱了,兵力也在攻城的时候少了一万五千余,本想着对方起码还要五六天才会有援军,谁知道对方第二天就來了援军。 右贤王正在率军抵抗,但只怕坚持不了两天时间,如今正是生死存亡之间,还望陛下尽快派遣援军!”见他们一个两个都不信,骑兵立刻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來。 “汉军援兵有多少!”呼厨泉听完倒也沒有立刻表态,只是提了个问題。 “大概有三万余人,若非右贤王麾下将士连日征战,已经非常疲惫,否则区区三万余人的汉人二线兵力,右贤王绝对不会放在眼里!”这个骑兵算是刘豹的附庸,所以一说到刘豹的威武,自己也不由得有了一丝骄傲。 “你是怎么看出对方是二线部队的!”审配在这个时候插了一句。(..info) “这位大人,我等与一线部队作战过,他们是什么装备我们当然心里有谱,二线部队无论的气质还是装备都略逊于一线部队,这样都看不出,那么小人还要眼睛干嘛?”说到这里,骑兵看向审配的眼神充满了幽怨。 骑兵的一番话看不出什么破绽,于是大家将视线都集中在了呼厨泉的身上,显然是等待他做出最后的决定。 “雅各,你立刻带领你部五万人马,前往上谷郡救援右贤王,击退汉人之后,整个幽州你随便拿來当跑马场,三天以内拿到什么东西都算你们的!”呼厨泉很快就做了决定。 “喏!”雅各心中一喜,立刻起身领命。 三天自由掳掠,多少年沒那么做了,那汉人女子雪白柔软的身体,多少年沒有品尝过了,雅各此刻已经是迫不及待,第一时间就回去点齐了兵力,朝着上谷郡出发去了。 只是在行军的路上,看着身边这个和自己有点姻亲关系的幕僚,心中想起了他昨天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陛下已非当年的可汗,当时我等虽统御了整个匈奴,但最多也就是汉人一个州郡而已,因此陛下的权力并不大,所以还能与您兄弟齐心。 如今陛下掌管整个北方大地,权势之大与过去已经是天壤之别,也正因为这极大的权力,使得陛下患了所有汉人皇帝,登基之后都会患有的病,,疑心病。 因为自己是权力的最高峰,高处不胜寒总是会有种危机感伴随着他,他总是在担心,自己身下的这个位置,什么时候会被人给抢走了,所以不由得就对所有人都有点戒备。 此次陛下遇袭,虽说摆明是对我等的诬陷,但难免会让陛下先入为主地怀疑我等,当这些疑虑挤压到了一定程度,那么陛下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架空贤王您,甚至秘密处决也不是不可能的。 贤王您要杀了小的,小的也沒什么好抱怨的,只是陛下多年汉化太厉害了,只怕骨子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汉人,沾染上汉人的陋习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为了贤王的安危着想,还望贤王最好尽快作出决定……” 什么决定,tnnd根本就是让自己造反啊! 想着自己和呼厨泉多年的兄弟情,雅各不由得怀疑,难道呼厨泉的心真的变了,变得和汉人一样,多疑而且容易猜忌了。 若真的是这样,自己这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贤王,是不是真的和那个混球说的一样,危险已经开始慢慢接近了。 “驾!”策马飞奔,雅各依然决定相信这位老兄弟,所以他只能依靠纵马飞奔,來达到忘记一切的效果。 只是雅各上午离开了匈奴大营,下午大营之中就传出了许多版本的谣言。 有的说雅各不希望安分当一个贤王,打算篡夺呼厨泉的皇位; 然后立刻就有人反驳,两人是兄弟,雅各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來,最多,也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罢了。 有的说雅各这个民族主义者,心中其实很讨厌呼厨泉搞汉化,说那会磨灭草原男儿的雄心壮志,和汉人一样变得喜欢安逸; 然后立刻有人反驳,左贤王怎么可能反对,要知道自从汉化开始,左贤王明着暗着不知道收买了多少土地,多少人从草原勇士变成了佃户,为他耕种,要说汉化,左贤王才汉化得最厉害。 反正说來说去就一个中心:左贤王这个人,所谋甚大,甚至有可能之前的刺杀,他就是通过这种反其道的逆向思维方法,让自己和刺客撇开关系的。 而刺客是他派出來的主要原因,就是这些刺客在大营之中如若无人之地,沒有人指路怎么可能知道营中布防情况,而且若非亲卫反应及时,牺牲自己死死压制住那些死士,陛下此刻早就归西,刺杀早就成功了。 营中众说纷纭,最终搞得只是对刺杀事件有点怀疑的呼厨泉,心中对左贤王雅各的怀疑是越來越厉害,只是理智和理性告诉他,一切不过是敌人制造的阴谋,意在离间他和雅各的关系。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下意识地沒打算去制止这些谣言,这让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之余,不由得深入思考:雅各的势力是不是太大了。 拥兵自重,功高震主这两个臣子最致命的因素,不管是什么样的政体,什么样的民族,都是通用的。 要承认,呼厨泉真的开始打算,这次战役之后,要逐步削减雅各的势力了。 次日,一夜飞奔之中的雅各总算是來到了上谷郡。 等待他的,是一个完好无损的上谷城,一点都看不出这里曾经经历过战火。 怎么回事,不是说情况危急吗? 雅各不由得心里犯嘀咕。 不多时,城门便打开了,里面陆续走出了一支匈奴人部队,不是先一步到这里的刘豹又是誰。 “刘豹,不是说敌军援兵已经到來,上谷这边情况危急吗?怎么看上去完全不像你说的那样!”见刘豹出城,雅各便破口大骂。 “雅各,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刘豹挥了挥手,制止了雅各的大骂。 这个时候,一支信号弹升上了天空,爆了开來。 “什么东西,难道是……”雅各一开始很奇怪,那个烟花一样的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只是很快,他就明白了它的用途。 只是就算明白,也沒有反应的机会了。 魏军从四面八方朝着这边冲了过來,很快就将雅各麾下五万士卒的活动空间逐步压制了下來。 “刘豹,你投靠了汉人!”雅各破口大骂。 “我说雅各,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的确,我和汉人有点友好关系,但我身为于夫罗的嫡子,怎么可能投靠汉人!”刘豹立刻做出了回应。 “那你倒是说说,你和汉人这十万大军将我等围在这里,是什么意思!”雅各有点火大地看向了刘豹。 “还能有什么意思,救你一命而已!”刘豹一副施恩不求报的表情对雅各说道。 “霍……这还叫做救我一命,害我一命倒像!”雅各气极反笑,大声叫道。 “先不说这些,有话你我找个地方慢慢说,毕竟有些话題,不适合有外人在场!”刘豹撇了撇嘴,对他说道。 “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话好说的!”看着对方手中的武器,雅各知道自己要是打算死抗,那么第一时间就会被打成马蜂窝。 tnnd,匈牙利这边最强的火枪也就是迅雷铳,而汉军呢? 只看他们手中的东西,雅各就知道绝对不可能是烧火棍,应该也是火枪的一种,然而这些火枪构造之复杂,他明白只怕这些火枪的威力远远胜过迅雷铳。 最关键的一点,麾下的骑兵如今被重重围住,俗话说‘不会跑的骑兵不如步兵’,失去了机动性的骑兵,战斗力反而比步兵强不到哪里去,更别说对方还用火铳对着自己。 所以,雅各在心中计较了一番之后,决定听听刘豹要说些什么?若是对自己不利的话,那么就算拼了一条老命,他都要率领五百骑兵和汉军拼个你死我活。 当然,若是能够活着就更好了。 随着地位越來越高,物资生活越來越好,年龄越來越大,人就会变得越來越怕死,这个同样是一种常见的心理变化。 刘豹见雅各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立刻下马來到了他的面前。 “怎么样,我可是什么武器都沒有带啊!堂堂匈牙利左贤王,居然还怕了不成!”刘豹戏谑地看向了雅各。 “小屁孩一个,怕你个球!”雅各立刻下马,來到了刘豹的面前。 两人找了一个背向大家的地方聊了起來。 一开始雅各频频发火,而刘豹不断解释;中间则是雅各不断提出疑虑,而刘豹不断解答;最后刘豹越说越兴奋,而雅各则是频频点头。 显然,一个阴谋在两人的谈话之中诞生了。 第六十二章 犯我华夏虽远必诛(六) “已经第四天了,其他两路部队战况如何!”呼厨泉在帅帐会议上问到。 “攻打张掖的羌氐两族已经被汉将赵云所击败,羌族损失了五万士卒,而氐族有了我等的关照,所以只损失了三千余人!”负责情报的臣子回答道。 “上谷那边怎么样了!” “上谷尚未有消息,最后一个消息就是左贤王率军到达上谷郡,会同右贤王将前來救援的汉军全部击退;至于为什么沒有更新的消息,大概是因为左右贤王化整为零,在幽州大肆收刮的缘故吧!”情报官诚惶诚恐地回答道。 “立刻探明,若他们两个真的分兵,立刻让他们集结起來,以免中了汉军的奸计!”呼厨泉虽说心中忌惮雅各,甚至对刘豹也有提防的意思,但他们麾下数万兵力,那些可都是匈奴人的根基啊! “对了,太原城最近都有什么动作!”情报官刚要起身去下达命令,呼厨泉突然就问了一句。 情报官思考了一番,回答道:“太原城这几天一定动静都沒有,完全沒有外出与我等作战的意思,而之前探明的埋伏圈经过查探,确定里面一个敌军都沒有,同时附近三里也搜索过,沒有近期驻扎过军队的痕迹!” “你的意思是,太原城周围都沒有发现汉人的伏兵了!”呼厨泉淡淡说道。 “的确,虽说探索范围正进一步扩大,但一旦我军探马超过了太原城十里以外,太原城之中就会出动骑兵进行追剿,对方的火器甚于我军,所以很少有探马能够活着回來,汇报十里外的情况!”情报官不知道会不会触怒呼厨泉,但还是据实回答。 “审军师,你怎么看!”呼厨泉想了会,对一边思考中的审配问道。 “若是放在正常人的想法里面,魏军大部队显然离开了太原,很有可能是前往上谷郡救援了;原因很简单,盖因十里之外几乎沒有任何里隐藏的地方,那些零零散散的村落,根本沒办法瞒得过我军的侦骑。 只是魏军谋士都是成名已久的谋主,反其道而行的几率更大,或许他们会在村子里面挖出密道,将士卒安置在其中;又或者这些村子原本就是他们事先准备的,里面的村民大部分其实都是魏军所装扮,甚至有可能在路边挖出一个个藏兵坑,将士兵藏在其中。 至于那么做的原因很简单,上谷的军情再危急,对于原本人口就稀少的幽州而言并不算太糟糕,至少是沒有伤筋动骨;相反,敞若能够吸引我军南下,那么伏兵群起将我等击杀于此,届时帝国必乱!”审配侃侃而谈,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來。 “军师,难道汉人就任由我等在幽州劫掠,对方都不管不顾了!”一个匈奴将军问道。 若真是这样,自己沒有第一时间申请和雅各一起去劫掠,简直是太愚蠢了。 “所谓战争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得最终的胜利,期间一些小败、牺牲在所难免,若能够获得最终的胜利,那么前面牺牲的一切,付出的一切甚至都可以忽略不计。 由此甚至可以引申出一个可能,就是上谷郡汉军的失败,不过是将我军主力吸引过去的一个圈套,哪怕是如今,他们也打算通过这种不抵抗的方法,勾起我方的贪欲,大批大批地将部队调过去,从而使我军本部陷入空虚!”审配肯定地回答。 “拓跋强,阿扎姆,你们两个立刻带领本部人马,再次前往太原城十里外,甚至二十里外侦察,牺牲一些勇士沒关系,务必要查出汉军是不是在那里设下了埋伏!”呼厨泉听了审配的话,觉得也有点道理,于是立刻下令。 待两人离去,一个汉人幕僚起身问道:“陛下,既然上谷郡已经沒有抵抗,甚至汉人都打算放弃幽州了,为什么我们不干脆全军前往幽州,一路南下席卷中原算了!” 这个问題一提出來,立刻得到了文武大臣们的附和。 “这个问題甚至不需要审军师回答,朕都能回答你们!”呼厨泉等了他们一下,说道:“既然是诱饵,当然会有补救措施,一旦我军被消灭,那些诈败的汉军将士会立刻恢复他们的强悍战斗力,铺天盖地对我军发起攻击。 而且朕也听说过,魏军分三个等级:第一等级自然是现役部队,第二等级是预备役部队,而第三等级则是军事化管理下,一边耕种一边接受训练的屯田兵。 整个北方,若将这三个等级的士卒武装起來,那么魏军起码有超过三十万人的部队,卿认为三十万部队,再加上中原运來的火器,将陷入幽州的我军驱赶出來,很难吗?” “臣愚昧……”幕僚拱手一拜,退了回去。 并非所有投靠匈奴的文人都是妖孽级别的,那个年代匈奴缺少文官人才,所以对于这些主动投靠的汉人都比较优待,这位的才华最多只能担任一个乡官,因为履历高,所以这次出征担任粮官一职。 傍晚,前往侦察的两人陆续返回了帐中,虽说两人的方向并不同,但回來之后,汇报的都是一个内容: 太原城十里内外,甚至二十里内外,都沒有发现可疑的地方,相反,己军遭到太原骑兵的阻击,死伤了千余弟兄。 呼厨泉听完,看向了审配。 “难道是我猜错了,太原守军真的悄悄前往了上谷郡,难道之前的战役并非魏军诈败,而是真的被左右贤王给击败了!”审配不断范围自己,茫然沒有发现呼厨泉看向了他。 只是看着他这样模样,呼厨泉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干脆自己做出决定。 “明天就是第五天,根据张掖部队的汇报,他们已经开始撤退,而我军出征至此,几乎沒有打过什么像样的战役,如果就这样撤回去,也说不过去。 因此,明天日出之时,全军对太原城发起进攻,攻下则已,攻不下的话,入夜之后便撤回国内吧!只是各位给我记住了,不要为了那些值不了几分钱的功勋,让部下的勇士不断前去送死,若谁最后撤军之时,部下少于三成,那么等待他们可沒有奖赏,只有惩罚!” 在呼厨泉看來,不管太原这边剩下的伏兵到哪里去了,二十里内沒有敌人那是事实,只要攻打太原速度快一些,大有可能在对方援军到达之前,将太原攻下。 就算沒有攻下,若能将对方援军吸引出來,那么也算是证实了审配所言不虚,届时就算暂时撤退也沒什么不妥。 只要有太原一战的功勋作为垫底,在加上上谷郡的成绩,此番回去也算是给国人一个交代,到时候只要运作妥当,以战败惩罚为名,将已经虚弱的其他乌桓和羌族吞并,剩下的鲜卑也不过只能苟延残喘而已。 呼厨泉下达了命令,而审配却是欲言又止,散会后原本打算私自求见,好好劝劝呼厨泉,却是突然收到了一封來自袁尚的书信。 回到帐中看了看,审配那是一脸的苦笑与无奈,但不管怎么样,他再也沒有离开营帐,更别说对呼厨泉劝谏一番了。 同一时间,太原城中。 “沒想到,视主公为死仇的袁尚,居然还会向我们妥协!”看着手中的协议,夏侯惇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天下熙熙皆为利來,天下熙熙皆为利往,袁尚虽与主公有杀父之仇,但以他现在的地位,想要获得进一步的提升,必然需要一个强大的外援。 只要付出的和得到的能够成正比,而且他觉得自己舍得付出,那么我等之间,未必沒有商量的余地,否则以他一介汉人的身份,要从大当户升为贤王,只怕沒那么容易吧!”郭嘉笑了笑,举起‘炮’吃了荀攸那边的一个‘马’。 “现在条件已经完全具备,且看明天对方的动作了,当然,妙才、文谦、文则三人的表现,也值得期待一下!”荀攸微微一笑,将‘车’推了推,正好将郭嘉那边的‘帅’卡在了绝地之中。 “将军!”荀攸笑吟吟地看向了郭嘉。 “切……”郭嘉不屑地啐了一下,然后挪动了在荀攸那边的‘马’。 “你输了!”将荀攸的‘将’吃下,郭嘉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切……居然沒有发现这匹马……”荀攸无奈,掏出了一枚银币递给了郭嘉。 “今天的酒钱,又有着落了……”看着手中发行不久的银币,郭嘉笑道。 第二天,呼厨泉早早做好了准备,当太阳从地平线升起那一刻,匈奴和鲜卑联军已经做好了准备,在太原城外摆好了阵势。 “红衣大炮,全部给我朝着城墙打过去,这次使用颗粒火药,已经不需要藏拙了!”呼厨泉下令。 这些红衣大炮并非一开始那次试探时使用的那种,而是加大型的红衣大炮,而也因为这些大炮太大了,所以必须挖出一个坑才能进一步固定住,否则三炮之后,开炮后的后坐力都能将正后方的士卒撞死。 使用的火药也改变了,和一开始的完美配方黑火药不同,这次使用的是颗粒火药,威力大了一点五倍,再加上巨大炮管的加成,炮弹初速度就更快了。 更何况,这次使用的可不是实心铁弹了。 “轰轰!”排成一列的大炮开始朝着城墙宣泄炮火,每一个炮弹砸在城墙上,便会立刻爆炸开來,放在过去,这样一轮齐射,足够将城墙轰成废墟了。 只是使用了军事用钢筋混凝土的太原城墙,虽说被打下了一些碎片,但整体城墙依然安然无恙。 “反击!”城墙上的郝昭大叫一声,标示着魏军的反击开始了。 第六十三章 犯我华夏虽远必诛(完) 太原守军之前曾经使用的十门四型炮,其实就是速射炮,使用特别的炸药包和引火装置,可以将射速在原本的基础上提高两倍左右,只是唯一的缺点也非常突出,那就是炮管热的太快了。 这种炮一般不是用于守城的,而是用于野外接触战的时候,先一步将对方的炮阵以及队伍炸散。 因此,如今匈奴人朝着太原城发起总攻攻击的时候,这些炮当然就不不需要使用了,因为布局已经结束,剩下的无非就是最大程度收割敌人的生命罢了。 于是最新式的五十毫米榴弹炮被推了出來,每一面城墙上面放上了二十门。 “给我狠狠的轰!”随着郝昭的一声令下,这些火炮开始朝着对方的阵地宣泄着炮火。 “轰轰……”爆炸声不断在对方的阵地上响起,每一次爆炸,都能将二十米内变成生命的禁区。 “这就是汉军的真实实力,有这样的炮火,哪怕只有三千人,太原城试问还有谁能攻得下來!”呼厨泉在亲卫的护送下慢慢后退,因为他发现自己明明已经距离前线很远了,可炮火依然能够打到这边附近。 “神火飞鸦,给我立刻出动神火飞鸦!”呼厨泉一边撤退,一边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 不仅仅是他,显然任何人都沒有想到,居然在这里就要动用匈奴人的王牌秘密武器,,神火飞鸦。 按正常的情况下,这种武器其实就是用弩炮之类的东西,将一些木制大鸟发射出去,按照一定落点冲到对方正上方的时候,腹部绑着的炸药就会一边点燃一边往下掉。 换言之,只要数目足够,神火飞鸦可以起到原始轰炸机的效果。 只是《天工开物》里面对这种武器有种语焉不详的意味,所以匈奴人可以制作类似的东西,却是沒办法完全仿制。 所以,他们就用部落里面的奴隶安上‘翅膀’,然后放在发射器上发射出去,由这些奴隶來完成在空中的点火和抛掷工作,至于掉落的时候会不会摔死什么的,这就不是呼厨泉考虑范围内了。 更残忍的是,为了减少重量和抛掷距离,不仅这些发射器都是现场组装的超大型号,而且坐上去的也都是一些六七岁的孩子,这些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消瘦的孩子,却是最适合用于执行轰炸任务的了。 随着呼厨泉的一声令下,最后方的一些用布幕掩盖起來的家伙被揭了开來,露出了它们的本來面目,随后,一群上百个哭哭啼啼,男女皆有的孩童被士卒们拉了上來,绑上了炸药并点燃了有着延迟引爆装置的导火线。 这些导火线可以在十分钟内爆炸,但若是有着剧烈的冲击,也会加速爆炸的时间,为了获得最好的爆炸效果,所以这些炸药,一开始就死死绑在孩子们的身上,一点都不给他们解下的机会,只待掉落对方阵营之中,与敌人同归于尽。 绑上了竹框蒙布的‘翅膀’和‘尾翼’,这些孩童被陆续送上了发射台上,然后在他们的哭泣声中,负责发射的士卒低声对他们说道:“不想死得孤孤单单的,就尽量多拖几个汉人陪你们!” “发射!”主要负责人咬了咬牙,毅然下达了发射的命令。 这其实由不得他,导线已经点燃,若不当机立断,倒霉的是他们。 “碰碰……”一个个发射台将孩童们发射了出去,这些孩童在空中翱翔了起來,这一刻,他们仿佛成为了一只鸟,在大地之上自由的翱翔着。 看着地面上抬着头看着他们的双方,原本哭泣的心,稍微舒服了一些。 这样死掉的话,估计会第一时间被长生天带走吧! 这句话开始在他们的心中响起,迷信长生天的草原人,觉得飞得那么高,应该会距离长生天近一些,他们死后,长生天会发现他们,然后引领他们前去那幸福的所在吧! 若有來生,不想在当奴隶…… 在心中发出了由衷的咆哮,孩童们带着愤怒的表情一口气飞入太原城中。 “轰轰轰……”一个个爆炸在太原城中响起,带走一些居民和军人的生命。 夏侯惇懵了,他沒想到匈奴人居然玩起了自杀式攻击,而且还是自空中而來的杀机。 “将军,因为对方对城墙的重点关照,所以城墙上的炮火暂时停下來了,对方趁着这个时候,已经顺利将大门给轰塌了!”一个士卒在几分钟后快步走來,向夏侯惇等人汇报。 “立刻派遣第一营抢占城墙,就算破坏也不能让匈奴人获得一门火炮,第二营第三营立刻前往最前线进行迎击,那个步战秘密武器也给我抬出來,让他们作为这个武器的试验品!”夏侯惇仿佛早已料到了这个情况,立刻下达了应对措施。 “郝将军,某來帮你!”不多时,一个手持三尖两刃刀的将领來到了城墙,对正在应付登墙匈奴兵的郝昭说道。 “原來是晏明将军,一切有劳了!”郝昭一看是夏侯惇特别喜欢的属下晏明,心中也放心了一些。 历史其实就是这样。虽然有了华夏大学和华夏军校,但那些历史优秀的人才,总是先人一步获得更高的成就,无论是邓艾也好,文钦也罢,眼前这个晏明,也跟随者历史的惯性,毕业于华夏军校,然后來到了夏侯惇麾下服役。 同样在夏侯惇麾下服役的,还有钟缙、钟绅这两兄弟,一个善使大刀,一个善使大斧,只是如今近战的机会已经越來越少,两人只能无奈拿着手中的手枪发出由衷的哀怨。 如今魏军,唯一能够使用武艺和武器的,除了白刃战,以及巷战等少数情况,大将已经很少能够使用冷兵器。 这是时代发展的必然,那种内力外放,化气为刃一下子就砍死几千人的那种情况,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够做到的,就算能做到,持久力也比不上炮火。 “给我冲进城去,攻下太原城首功者,官升三级,已经有爵位者,封地扩大一倍,钱财美女什么的,本皇绝不吝啬,太原城的一切,谁抢到也都归谁!”呼厨泉见己军开始进城,立刻抛出了难以抵挡的诱惑。 直接搞得身边的亲卫都想丢下呼厨泉,亲自上阵杀入城中了。 有了呼厨泉的封赏令,一个两个士卒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杀了进去,只是刚刚进入不久,一阵‘哒哒哒……’地声音就响了起來。 摇杆式机关枪,比较原始的一种机枪,通过传动旁边的摇杆,达到持续不断发射的效果,而这种武器最大的弱点,就是体型有点笨重,而且不太适合抱着走,用于定点射击倒是沒什么问題。 两挺机关枪开始朝着刚刚进入城门的敌军开始了扫射,随着匈奴人身上传來‘噗噗’地声音,士兵身上飞溅出了朵朵血花,然后这些士卒就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在华夏大地永远沉睡了下去。 两挺机关枪仿佛收割生命的死神之镰,将一个个胆敢侵犯太原城的敌人射杀在了城门处,转眼间,这里就成了尸山血海的修罗场。 “报,敌军有一种可以连射的火铳,威力十分巨大,普通铁盾根本沒办法形成有效的防御,而且仅仅两台这样的火铳,就能连续不断朝着我军发射枪弹,我军至今未能攻入城中!”一个前锋的士卒跑回了呼厨泉身边汇报到。 “tnnd,第二发神火飞鸦上弹!”原本他也不太喜欢制造杀孽,尤其是这种牺牲自己人制造的情况,但现阶段,由不得他犹豫。 于是,又一批哭哭啼啼的孩童被送了上來,若是细心留意的话,还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些白种的孩童,他们都是匈牙利帝国在对外扩张的时候,在原本的俄国境内掳掠到的白种人。 “报告陛下,后方有滚滚烟尘,怀疑是有军队正在朝我军靠近!”刚要给这些孩童身上的炸药点火,一个士卒就飞奔而至汇报到。 “什么?立刻探查,是敌还是友,另外,神火飞鸦立刻发射!”呼厨泉算不准这后方前來的是什么样的军队,但他知道先一步攻下太原城,哪怕是压制对方沒办法展开攻击,对自己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后方的若是敌人的话,至少不会陷入两边挨打的下场。 原本还以为得救了的孩童哭得更厉害了,但这并不能改变他们的命运,他们依然被绑上了发射台,然后发射了出去。 不久,这些孩童就在太原城中爆了开來,为匈奴人的进攻提供了不小的支援,这一刻,匈奴人顺利冲入了城中,开始朝着四面八方散了开來。 只是论巷战,沒有出色火器的他们,很快就沦为了隐藏在各地的魏军的靶子,他们之间的区别,无非是看谁死得更晚一些而已。 这个时候,远方的灰尘已经接近,露出了其中的秘密。 骑兵,配有火枪,足足有上十万人马的骑兵,在骑兵之间,举着一面面军旗,上书‘魏’‘汉’二字,。 “魏军的骑兵,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呼厨泉懵了,一路过去他都有派出侦骑,在自己后方他绝对不会不知道有那么一支军队正在朝着自己前进。 是左贤王和右贤王吗?主要的侦骑,大部分都是出自他们的部落,少数才是鲜卑人和自己部落的,但不管如何,若有他们的人配合,所谓的侦骑布防图这种军机,其实不过是公开于世的东西而已。 “呯呯……”阵阵枪声开始响起,并且逐渐汇成一股热流。 后军的将士开始出现损伤,而且这个数目正在扩大,最关键的是,魏军的骑兵距离呼厨泉只有五百多米了。 “撤军,立刻撤军,那该死的左右贤王,我要能活着回去,我要将他们全家永世充当奴隶!”呼厨泉一边咆哮着,一边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这一场是不是最终战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要继续打,自己必须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且若是他挂了,那么一切才真的完了。 “想走了吗?沒那么容易!”负责统御骑兵的夏侯渊、于禁和乐进三人,见匈奴阵地开始有撤退的意味,由衷地发出了微笑。 这一场仗,呼厨泉你死定了。 在场的所有匈奴人,你们也死定了。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这可不是一句戏言,! 第六十四章 草原政变各方收获 一路飞奔,呼厨泉仗着自己是草原民族,对草原更加了解,所以在茫茫草原之中绕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是绕开了魏军的追击。(..info无弹窗广告) 清点一下跟随在身边的士卒,三十万大军转眼只剩下了一万余人,所幸匈奴人一个个都是骑兵,要不然只怕能够有三百余就不错了。 眼看左右已经安全了,呼厨泉下令就地休息,下马的那一刻,他仰天长啸:“雅各,刘豹,以前不过是怀疑,沒想到你们真的背叛了我!” 他发誓,若是能安然回到帝国,他要将举全国兵力,将左右贤王族诛。 只是他的噩梦还沒有结束,刚休息不到几分钟,一个士卒就前來汇报:“陛下,四面八方都有烟尘,显然是有大军正以四面八方合围之势,朝我军奔袭而來!” “快上马,趁对方还沒形成合围之势,立刻突围!”呼厨泉就算落魄,但头脑至少沒有烧坏,第一时间下达了突围的命令。 此刻能够跟随在呼厨泉身边的,都是一等一的死忠,所以听到命令,二话不说立刻骑上了身边的战马,朝着正前方突围而去。 “人在绝境的时候,总喜欢在正面突围……”夏侯渊淡淡一笑,率军杀了过去。 两军交接,呼厨泉无奈的发现正前方居然有足足三万的兵力,而所有靠近过來的,除后方和左方各三万兵力以外,其他方向的军队都沒几个人,那滚滚的烟尘,不过是因为马匹后面绑了树枝而已。 “向右侧突围”呼厨泉临机立断,做出了正确的反应。 “不要让呼厨泉跑了!”夏侯渊和前來助阵的乐进在同一时间喊道。 由于距离的问題,火枪显然沒办法使用,但无论夏侯渊还是乐进,麾下的骑兵都不是吃素的,在沒有汽车或者摩托车此刻,骑术和骑战依然沒有被淘汰,魏军若是占着广大北方却不将骑兵战术不断发展,那就太失职了。 魏军士卒们纷纷拿出了腰间的魏刀,这种以唐刀为模型,经过不断开发之后,正式被定型并且量产化的魏刀,被使用在各个领域。 “tmd,我们匈奴勇士也不是吃素的,比马战,你爷爷我是祖宗!”一个匈奴百夫长大叫一声,拔出身上的马刀就朝着最靠近的魏军砍了过去。 他说的也不算错,在春秋时期当我国依然使用车兵的时候,匈奴人已经开始使用骑兵,在那个沒有马镫的年代,若沒有奇计在骑战上我国军队,很少能够在同等数量的情况下,硬扛对方的骑兵。 只是时代变了,马镫和马鞍的出现使得骑兵已经沒有地域化,大大减少了训练骑兵的成本,此刻,真正决定双方战斗力的,是骑兵的装备,以及骑兵本身的素质。 装备上,匈奴人比不上魏军,唯独军事素养上他们略胜一筹。 正常的情况下,若是双方來个你死我活的拼杀,那么或许可以达到一比一的伤亡,然而如今匈奴人需要的是突围,所以他们并不会将精力全部放在搏杀之中,更不会不顾自己的生命,因此战斗力就下降了许多。 这个百夫长在砍死了两个魏军的普通士卒时,便被两个魏军骑兵配合着砍下了首级,整个战役压倒性地偏向了魏军,惶恐下的匈奴人更是加快了突围的速度,战斗力节节下降,伤亡也节节上升。 一个时辰之后…… “总算是逃脱了……”呼厨泉看着左右都沒有任何敌踪,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立刻清点一下,我军还有多少人,!” 一个亲卫领命,立刻前去传达命令,结果一清点,一万士卒变成了三千六百多人,一下子就不见了六成多。 “此处乃是非之地,大家马不停蹄,以返回帝国为第一要务!”呼厨泉算是醒悟了,自己一天沒有返回,就一天都不安全。 这个道理不仅仅是他,所有人都知道,所以一点怨言都沒有。 两个时辰之后,眼看就要到达一个匈牙利的大聚落,战士们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到了那里,就能给帝国中枢传达增援命令,到时候就能安全返回都城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哟,这不是陛下吗?怎么行色匆匆而回啊!”一个声音在聚落里面传了出來,不多时,三万余骑兵就在里面冲了出來,将呼厨泉等人团团围住。 “雅各,你这个叛徒!”看着敌军之中走出的身影,呼厨泉破口大骂。 “随便你怎么说,以我现在的身份,就算我不背叛又能如何,功高震主这样的事情居然都会发生在大草原上,你这个内心已经沦为汉人的假匈奴人,是不是打算将我们草原民族全部汉化了才甘心!”雅各心情也不好,毕竟谁也不希望被安上一个犯上作乱的罪名。 “我说安达啊!当年于夫罗的事情,你我可是都知道内情的,那个时候我认为于夫罗不过是一莽夫,由他带领匈奴只会让匈奴亡得更快。 只是此刻我后悔了,若是匈奴依然是他來带领,或许我们会衰败,但依然是铁血真汉子,堂堂的草原民族,长生天的子民,而由你带领呢?我们虽然会富强,但国将不国,族将不族,到头來也不过是彻底汉化的下场。 我考虑很久了,你并非我草原的雄主,让你当单于是我一生最大的错误,所幸为时还不晚,于夫罗的儿子刘豹比他老爹好上不知多少,由他带领我们,匈奴才能真正的振兴。 至于你,我的安达啊!看在你我兄弟一场的份上,直接退位让贤吧!我保证你的家人安全!” “我呸,只有站着死的呼厨泉,沒有苟且偷生的呼厨泉,儿郎们,给我突围,只要安然回到帝国,区区左右贤王不过片刻便能灰飞烟灭!”呼厨泉显然明白雅各的诡计,若是自己投降,只怕第一时间灭自己九族的就是他。 之所以招降,不过是为了减少麾下士卒的伤亡罢了,雅各那些老爷军,哪里还能和多年前一样,战斗力足足下降了五成以上,和自己硬拼的话,自己随时能够将对方一两万兵力永远留在这里,甚至运气好的话,将其斩杀也不是不可能。 “切,果然和你说不清楚,给我杀了!”雅各淡淡一笑,挥手下令。 下一刻,雅各身边的上千名士卒在聚落中走了出來,拿着一支支火枪,对准了呼厨泉等人。 “雅各,你居然私通汉人!”呼厨泉看得出來,虽说这些枪械和汉人的有所不同,但也比自己的先进,所以第一时间,他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不不……这不过是正常的贸易往來,你不知道,这些枪械的制造成本居然比我国的枪械还便宜,制造一支枪都足够买两支枪和五十发子弹了,既然那么便宜,我为什么不买点!”雅各带着微笑说道。 “再见了,安达!”雅各拍了拍手,示意射击。 “砰砰砰……”随着阵阵枪响,呼厨泉这些靠在最前面被一一点杀。 呼厨泉至死,眼睛依然怒视着雅各,一直沒有闭上。 就这样,一带草原枭雄,就这样死在了自家人的手中。 同一时间,刘豹已经率军回到了都城,宣布了呼厨泉的阵亡,以及他的‘遗诏’,文武大臣虽然有所怀疑,但刘豹的血统和他带回來的士卒使得他们根本沒有反驳的权力,所以最后在确定了呼厨泉的死亡之后,就正式拥立刘豹为匈牙利第二代君王。 雅各也得到了不少的政治好处,不仅封为一字并肩亲王,还将广袤的西伯利亚以及东北三省都封给了他,至于怎么经营,刘豹不管,并强调自己和自己的子孙在位一天,雅各的地位就永远不会被剥夺。 鲜卑族也得到了一些好处,他们第一时间吞并羌族人,羌族这个民族自此只存在于历史之中了,而氐族完全接收刘豹的收编,同样消失在了历史的洪流之中。 袁尚这个汉人之中最大的获利者,已经将西域诸国全部征服,他明白自己在华夏根本沒有未來可言,而草原也绝对不是他的归宿,因此,他朝着那书本说描绘的西方世界奔去,希望凭着自己的双手,开创一个新的袁氏皇朝。 匈牙利对华夏的入侵战,就这样被魏军挑起内部的不满而死于自己人之手,而魏军这边虽然也有损伤,但相较匈牙利而言已经不知道少了多少。 大量的匈牙利人被作为俘虏送到了日本开矿,当什么时候开完了,汉化工作估计也差不多完成了,到时候会给他们一个加入华夏的机会,若是不肯,那么就继续让他们前往南阳开矿,或者到了那个时候,澳洲和美洲也该落入魏军手中了吧! 而此战前后不过一个多月就打完,速度之快战果之大。虽然暴露了一些魏军的军事秘密,但也足够威慑华夏大地之中的秦国和吴国了。 战斗完毕的第一时间,吴国就派遣使者前來陈留道贺,并献上了一些吴国的土特产,至于秦国,也派出了使者,当然他们并非是前來道贺的,而是前來求和的。 汉中战场,秦国在司马懿的设计下,赢了一场仗,害得魏军死伤了上万兵力,但这样也彻底使得魏军发飙,动用了研究出來不久,还不能规模使用的飞艇。 当十多架飞艇來到秦军的上空,不断投下炸药的时候,秦军算是明白了,自己打这场仗完全就是找虐啊! 无论是蜀地的大家族还是原本长安派的大家族,带着残兵回到成都的时候,才蓦然发现自己完全被架空了。 司马懿居然趁着出兵的时候,大肆清洗了一番秦国,将大秦完全掌握在他一人的手中,想來,这就是他想到的第二个平定内患的方法了。 彻底安定了秦国的司马懿,安心地派出了使者前去魏国求和,他相信只要表现的诚意足够,魏国不会计较的,毕竟失去了汉中的秦国,已经沒什么未來可言了。 可他错了,胆敢是胡人入侵的时候趁火打劫的,张铭不打算放过。 于是,灭秦之战,已经拉开了序幕。 第六十五章 天降神兵葭萌关陷 “魏王居然不接受,!”司马懿觉得有点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按照正常的角度看,魏王刚刚和匈牙利打上一仗,先不说消耗了多少物资,光说赵云与羌氐联军一战,至少也牺牲了上万士卒;另外上谷一战,太原一战加上汉中自己灭掉的那一万人,林林总总也有那么四万多人了吧! 魏军贯彻的是精兵政策,每年淘汰的士兵可不是少数,因此常备军往往不过二十万,如今少了这四万,补充、抚恤一系列下來至少也要拖个大半年的。 最关键的是自己与东吴唇亡齿寒,若是对方发起全面进攻,东吴就算不愿与魏国交战,也不得不出兵应对才对。 因此,就他的观点看,若是一开始攻打魏国的时候顺风顺水,那么一切都好说,至少可以扩张不少的领土;若是事不可为,甚至汉中都沒了也不要紧,只要自己姿态够低,表达的诚意也足够,最少在一年的时间里张铭不会对自己发起进攻才对。 如此,自然会接受自己的求和,双方和睦共处。 有了这一年,哪怕只有半年的时间,完全整合巴蜀两地资源,然后重夺汉中并非难事,至于那飞在天空的玩意,司马懿早在得到汇报后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应对的方法。 当然,如今司马懿怎么想都沒用了,魏王亲自下达的批复已经成为事实,就冲着上面那句‘国难当头不思报国,反为虎作伥,身为堂堂华夏子民,此举是可忍孰不可忍’,就足以看得出魏王在写批复的时候,心情是多么的愤慨了。 而且若深究的话,司马懿绝对不是‘为虎作伥’那么简单,他根本就是‘引胡入关,行颠覆华夏之罪行’,张铭只写他‘为虎作伥’,显然是不想双方关系定得太死,换言之,就是给司马懿一个悔过,而且在大军压境之时,识时务快点投降的台阶。 “立刻通过夜莺,将魏国与匈牙利一战的详细战报,魏国使用的武器等资料全部传递上來!”司马懿知道此刻再不准备,一切就都晚了。 一个时辰后,一应资料全部汇集到了他的手中,这些情报,都是夜枭组织麾下那些女性情报人员,在边境青楼里打探到的资料,至于过程,大家都懂就不多说了。 司马懿看着关于前线的战报,越看脸色就越差。 看完全部情报之后,不由得感叹到:“张铭,你究竟是什么人,某可不相信,区区《天工》就能让你有今天之成就,魏国的科技发展,居然比拥有《天工》和《太平》两本奇书的秦国还要快上许多……” 至于张铭麾下科技发展的秘密,他多少也有所了解,不说那有着工科、化学、物理等科目的华夏大学,那独立而神秘的化学研究所、物理研究所就足以让魏国的科技永远位于世界最前沿。 哦,听说最近还开始建造了一个机械工程研究所,也不知道是用來研究更先进的武器呢?还是用來研究工程用器械的。 “立刻召集法正、张松前來!”司马懿大致上已经了解了魏军的战斗力,剩下的,就是推算出两军交战的成功率和可行性了。 这件事,他一个人可以干完,但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所以他需要帮手,在蜀中沒什么势力的法正,以及因长相丑陋,不被家人所喜,因此并不背负蜀中张家家族责任的张松两人,是最佳的帮手。 不多时,两人就陆续到达,看过了司马懿提供的情报之后,眉头皱了皱,然依然在司马懿的开头下,投入到了计算之中。 转眼三人在书房之中渡过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不过结果还是多少有点喜人,那就是他们推断出,若和魏军交战,双方胜负都是五成,换言之,就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进一步说,只要司马懿玩的是持久战,最多三个月,魏军必然撤退,到时候若司马懿再派遣使者求和,那么获得答应的可能性会很大。 看到这个结果,司马懿非常的满意,留了两人在宫中吃了个饭,一副君臣同心戏码之后,才派人将两人送了回去。 简单休息了一番,好好和儿子司马昭亲昵了一番之后,司马懿就正式投入到了准备工作之中。 战争这玩意,谁先一步准备妥当,那么谁就占据主动权。 这点并非司马懿知道,张铭同样知道。 统一之战,张铭不希望那么快打,攻打秦国必然要连吴国一起打,唇亡齿寒可不是说着玩的,尤其孙策和诸葛亮也不是吃素的,哪有乖乖等着势单力孤之时,被魏国逐步灭掉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自己如今也五十几岁了吧!儿子都三十多了。 难道真的要霸占这个位置到自己老死了,才传给儿子嘛。 诚如曹操,长子曹昂挂掉了就不说了,即位者曹丕即位那年,都已经四十多岁了,放在那些贫农家庭,这个岁数有些大概已经成为一堆黄土了。 曹操是因为头风发作而死,换言之并非寿终正寝,若调养得当,谁知道活到什么时候,自己比他强多了,内功已经大成,至少也可以活个百岁吧! 到时候,张铭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白发人送黑发人,看着太子张珑先自己一步了。 一个家族的兴盛,并非某一代的辉煌,而是优秀子孙的传承。 长期霸占高位,不给儿子们机会,自己死掉之后,家族能够一直兴盛下去吗?慈母尚且多败儿,慈父的话岂闹得非家破人亡了。 张铭如今已经决定了,最迟三年的时间,将华夏完全统一,在这个基调上,五年的时间将自己心中的政治结构建立起一个框架,然后就交给儿子们,将这个框架搭建起來,形成千古傲立的势力。 虽说张铭非常希望第一时间,就派遣大军攻破成都,但很大一部分兵力都放在了边陲,调回來之后考虑士气还要休息一两个星期,并且趁着这个时间,凑集足够的物资。 换言之,张铭已经明白,与秦国一战,自己在先天上就处于被动的地位,只是他并不担心这次战役,因为双方实力的差距,已经不是谁占主动谁就能绝对获胜的了。 几天后,远在长安的关羽,以及尚在荆北的张舍就接到了命令。 此次灭秦之战,命关羽为主帅,张辽、张虎为副将,诸葛瑾、张丰为参谋,领雍、凉、司三州三万兵马南下葭萌关; 同时命令张舍总督荆北事宜,张郃等人从旁协助,若吴国起兵,则正式南下攻打荆南,到了那个时候,徐州、豫州等地的兵力也会立刻南下,破浪海军更是会第一时间将建业轰成废墟。 张舍接到命令后倒沒什么波动,反而那两个‘苍蝇’再次出现在他的身边,甚至还‘献策’,说是偷偷挑逗吴国军队先一步犯边,这样就有借口对其用兵了。 只是还沒有说完,就被旁听的张郃一人一个爆栗之后,拖了出去。 用于战争的物资开始起运,张舍这边自然是运到襄阳,而关羽那边则是运到了张辽正在镇守的汉中郡。 当关羽查看物资的时候,看到一批特别物品之后,他已经大概明白了张铭的作战意图,他也明白,有了这些东西,所谓的蜀道天险,不过都是摆设而已。 三天后,张铭正式代表魏国,向秦国下达了战书,关羽麾下三万步卒正式南下葭萌关,攻打这个入蜀的重要关口。 “报,敌军占据了葭萌关旁边的高山,意图不明!”半天后,一个士卒迅速來到了守将庞德的身边汇报。 “是否有上次使用的那种飞艇!”庞德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上次那种飞艇。 那种用布匹加胶制作而成,灌入氢气使其漂浮起來,然后用蒸汽机來控制移动的‘简陋’飞艇,在庞德看來对自己压力很大。 所幸,前不久司马懿就针对这些飞艇,制造出了一批应对工具,否则任由那些飞艇在头上轰炸,庞德自认就算有十八般武艺,也难以奈何。 “并沒看见上一次那种飞艇,但每一个士卒背部都有一个包裹,同时他们现在正在制作一些类似翅膀的东西!”士兵一五一十的回答。 “翅膀,不会是匈牙利那种神火飞鸦吧!若是那样,的确有点麻烦!”庞德也是秦军高层,作为战役参考的魏匈之战他当然知道详细过程。 “有这个可能,但沒有看到对方假设类似弩炮发射台之类的东西!”士卒继续汇报。 “将军!”这个时候,有一个士卒跑了进來。 “怎么了?!”庞德仿佛预料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不由得大叫一声。 “对面的山崖上,魏军使用那种翅膀一样的东西,在山崖上跳了下來,这些翅膀一样的东西居然还真起了作用,现在大量魏军已经飞到了我军头上了!”士卒惶恐地回答。 “立刻使用冲天飞矢,不要让一个魏军活着着陆!”庞德虽然对这种翅膀很感兴趣,但现阶段还轮不到他那么悠闲。 “喏!”士卒立刻小跑了出去,而第一个汇报的士卒也灰溜溜地离开了。 “我倒要看看,魏军使用的究竟是什么神奇的东西!”庞德走了几步,显然对这个翅膀真的很有兴趣,所以就走了出去。 之间漫天的白色身影出现在葭萌关的头顶上,而越來越多的魏军士卒开始放弃了那些翅膀,并在下落的第一时间打开了背后的包裹。 很快,包裹被打开,一个白布冲了出來,并且伸展开來,完全伸展之后,士卒就被白布给拉住了落势,开始缓缓下降。 而士卒也第一时间拿出了腰间的火枪,开始朝着关上的敌人进行射击。 葭萌关的士兵乱成了一窝,所有火力点都被伞兵第一时间关照,葭萌关一时半会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防御力量。 而随着第一个士卒降落,火力点被第一时间控制住,原本用于守城的火器,开始朝着秦军宣泄了起來。 “将军,顶不住了,快撤吧!看那边,魏国大军开始总攻了!”一个亲卫跌跌撞撞來到庞德的身边哀求道。 庞德顺着亲兵的手指方向一看,却是看到正前方大批军队开始朝着葭萌关冲來,而最让他窝火的是,城门居然被那些从天而降的魏军所占据,大门已经朝着魏军开启了。 “撤吧……”虽心有不甘,但庞德也知道事已至此,已非人力所能改变,无奈下只能下达了撤军的命令。 这次战役是伞兵第一次投入到实战之中,利用滑翔翼和降落伞的便利,魏国伞兵正式登上了历史的舞台,为魏国不断攻陷敌军要点。 第六十六章 魏军入蜀吴军不动 不过半天时间,庞德便带着千余残部返回了成都,自缚双手跪在司马懿的面前请罪。 “此话当真,!”听了庞德的讲述,司马懿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千真万确,魏军使用一种可以在空中滑行的东西,飞到了我军头上,然后利用一种布伞缓缓下降,自上而下朝我军射击。 我军所有火力点都暴露在对方面前,因此被他们重点关照,兼之对方的火器比我军精湛,所以我军火器尚未命中之时,对方已经命中我方士兵。 降落后,对方迅速占据我军火力点,我军那些用于守城的火器,转眼变成了屠杀自己人的凶器……末将惭愧啊!”庞德惭愧地大叫。 不怪他,习惯了在西凉荒蛮之地的策马狂奔,多年下來已经养成了战术习惯,加上秦地并沒有先进的军官学校可以进修,所以庞德跟不上时代战役的进步,也是无可厚非的。 在火器战的面前,个人勇武已经越來越失去了原本的作用,这是时代的悲哀,也是华夏数千年传统武学的悲哀。 “这三年的时间里,华夏大学究竟有研究出了什么先进的理论……不过是区区三年的时间……”司马懿听完,不由得有点黯然失色。 华夏大学作为一个大学,更是一个科学的大实验室,每天都会有不断的发现、辩论与发明,各种理论经过一番辩论,实验,成功,刊印进一步促进了更多研究的进行。 只是这种受到魏军的管制,最先进的科学理论往往只能在魏国内部实名制限购,只有那些已经开始落后的理论,才会正式刊印贩卖。 换言之在魏国科学家是最苦的,因为他们的成果有时需要五六年才能商业化,所幸在此之前,他们会获得政府发给的专利费,足够他们的生活和进一步研究。 诚然,张铭并不是一个理科大学毕业的,除了电脑有点水平,他完全就是一个渣,只是他的生活环境决定了他的制高点,也就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存在。 很多事情,他只需要大概说明一下,研究所的人自然会去探索、辩论、实验,不要小看了华夏人们的智慧,他们欠缺的只是一个引领者而已。 “秦皇,其实无须太过担心!”一旁的张松听完庞德的话,上前对司马懿说道:“就庞将军所言,那些在空中滑翔,以及缓缓下降的物品,只怕对天气的要求非常严格,那些物品下雨天里估计就沒法使用了,而且风力大一些,也会沒办法使用。 过几年就有大雨,大风也开始南下,换言之除了葭萌关一战,对方已经无法继续使用这两种物品!” “听爱卿所言,却是很有道理!”司马懿听了张松的话,总算是稍微安心了一点。 “庞将军,时代在进步,我们的战略战术思想也要不断进步,如今已经缓缓进入了火器时代,火器战已经逐步代替冷兵战,若庞将军还想要领兵,还望好好学习一番。 至于这一次乃人力所不能为,不能怪庞将军,不过丢掉葭萌关还是一件大过,朕罚你杖责三十,面壁思过一个月,并且罚奉一年,汝可心服!”心情稍微好一点的司马懿,对庞德宣布了他的判决。 “莫将心服!”庞德知道,给他一个月时间面壁思过,其实就是让他好好学习一下火器战的先进理论。 回想当初自己参军,从一个小兵靠着一身热血成为一方统帅,而如今铁马金戈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硝烟,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感叹:时代真的变了。 命人将庞德带下去行刑之后,司马懿就召集了麾下的文武进行商议,最后经商议之后,定下了以剑阁作为据点稳扎稳打,逐步将魏军赶出蜀中的战略方针。 至于这次的统兵将领,则是认命少壮派头脑最灵活的孟达为帅,其余老将的思想跟不上时代了,让他们出战只怕比庞德好不到哪里去。(..info) 另外还派遣了杨昂、陈式、马忠三人为副将,并派出李恢、马谡作为参谋,其余作战物资更是源源不断运往剑阁,当然不是统一堆放,而是分成数批放在周边的分据点之中,以防再遇葭萌关之败。 蜀地虽然地处偏僻,但也因为这样战乱稍少,多年的休养生息,使得这里人口增长得很快,再加上其他州郡避难而來的流民,使得这里组织起数十万大军并不是很难。 当年夷陵之战,刘备号称七十万大军。虽然多有夸大,但二三十万应该有的,只可惜中了陆逊火烧连营之计,使得蜀中元气大伤,刘备这个不负责任的倒是在这一站之后就撒手人寰了,留下诸葛亮为北伐兵力不足而头疼。 这次司马懿动员了十万大军,对外号称五十万大军开往剑阁。 而魏军也在迅速行军,攻下了巴西、巴川、西充等地,大军开始朝着剑阁方向挺进,所到之处,因司马懿之前对世家的大动作,使得世家对司马懿的拥护程度大减,以至于魏军一到,鲜有抵抗者。 不到一天的时间,双方就一同來到了剑阁,魏军沒有立刻发动攻击,而秦军也趁着这个时机,立刻开展了军事部署。 与此同时,一封书信來到了吴国临时都城吴郡。 自秦军居然打起趁火打劫的意图起,诸葛亮就言明魏秦必有一战,到时候东吴难免会被拖入战火之中,洋洋洒洒道理一大堆,最后意思就一个,,迁都。 孙策在狠狠咒骂了一番司马懿的脑残之后,无奈下达了迁都的意思。 同时更是罗列了一大堆的证据,表明建业这个地方非常不适合防御,周围的几个高山都是战略要点,若被敌人攻占,对方居高临下就能对建业进行炮击了。 大臣们显然也是不希望被火炮波及,所以迁都很顺利就通过了,而迁都的地址,选來选去除了吴郡基础设施还不错,其他的地方显然还不适合作为一个帝国的都城。 因此,吴郡就变成东吴的新都城。 “求援,呵,我还嫌他败得不够惨呢?不帮!”孙策看完了手中的书信,二话不说就丢了出去。 吴郡附近沒有什么天然猎场,基础建设又差,平时本來就缺乏娱乐的孙策,现在除了窝在家里和家人玩玩麻将,都不知道还能干什么了。 所以,对于‘害他’变成这样的司马懿,他是真的一点好感都沒有了。 诸葛亮沒说话,只是默默捡起了地上的书信,轻轻一扫,大概了解了秦魏大战到了什么地步。 “汉中已丢,秦军就失去了走出巴蜀的关键,北上已是不能达成的梦想,他们能做的,无非是顺着公安或北上荆北,或南下荆南,如此,我等反倒要提防秦军在招架不住魏军的时候,率军攻打我荆南了!”看完了书信,诸葛亮将其递给其他文武,然后來到孙策面前启奏。 “孔明说的也有道理,传朕口谕,命孙翊守备好荆南不容有失,另外秘密武器拨去一批给孙翊,同时一切军备也分一些给他!”孙策听了也觉得是那么一回事,于是立刻下达了指令。 “陛下,秦吴如今是唇亡齿寒,魏军攻打下了秦国,只怕下个目标就是我们吴国了,届时我国孤掌难鸣,试问要如何抵抗强大的魏国,不若,派兵帮帮秦国!”步骘看完了书信之后,出列启奏。 “这……”孙策心里真的很不想帮这个司马懿,但至少他还明白唇亡齿寒这个道理,想到秦军的水军,他也觉得若是自己孤军与魏国抗战,自己只怕不是对手。 “陛下无需烦恼!”诸葛亮摸了摸刚长出來不久的胡子,对孙策谏言:“就算秦国灭亡,魏军要南下东吴至少还需要两到三年的时间,这个时间里,我军火器变成完全研制成功。 届时,我军北上攻打荆北,同时派遣部队经夔关入蜀,将经历着战火尚未完全痊愈的巴蜀之地夺下,如此我国尽可攻打汉中,进而攻打雍凉等地广人稀之地,退可全军进入巴蜀之地,将魏军据于巴蜀之外。 说穿了,司马懿与我们不同,他是世家出身,却是重來沒有上过华夏大学,对于那些先进的东西,他只能通过密探一点一点弄來,而且也是知道那么一丁半点,以至于被魏国远远抛在后面。 而我国虽然比起魏国略有不足,但胜在多年鼓励科研工作,加上东吴人杰地灵,善于钻研者不在少数,故而也算是有了直起直追之势,三年的时间,就算不能与魏国持平,但也不至于任人宰杀了,若更狠一些,拼个你死我活也未尝不可!” 孙策听了诸葛亮的话,不由得点了点头,他知道诸葛亮和他的妻子黄月英都是科研的好手,尤其是黄月英,长得不咋的,但头脑是一等一的,如今慢慢替代诸葛亮从事科研工作,使得诸葛亮可以回到整治工作上。 好吧!虽然这样孙策的权力又有被分薄的可能,但一个沒有兵权的诸葛亮,孙策还真不怕他,而诸葛亮这种只管政治,不参与军事的行为,也使得一大堆嫉妒他的只能干瞪眼,却是弹劾他的办法都沒有,无奈只能期待新君即位的时候,看看有沒有机会了。 孙策最后还是决定不予出兵,书信三天后送到了成都,此刻剑阁之战已经拉开了序幕,而好巧不巧的,司马懿刚刚将这封回函撕成了碎片并抛洒到了空中,战火就拉响了。 p.s 最近发烧感冒卧病不起,今天才总算恢复了一点,可偏偏六点到七点电信线路维护足足到差不多十二点才连接上…… 第六十七章 火器对轰方知落伍 作为张宁协助者,司马懿在张宁那边得到了不少的好处。(..info无弹窗广告) 很长一段时间,只要张宁职权范围内能够得到的资料,都会私自抄录一份,托人秘密送到司马懿手中,所得司马懿不仅成功将最初的夜枭小队,强化成为夜魔小队(核心成员皆为原夜枭小队精锐中的精锐),同时还掌握了大量的先进科技,几乎是沒有任何基础的情况下,将速射炮、燧发火枪等火器摸索制造了出來。 随着天眼的进一步盯梢,以及张宁的行踪开始被怀疑,所以张宁已经有五个多月沒有给司马懿带來任何更新的科技,对于有了独立之心,并且大概猜到张宁已经很难再有利用价值的情况下,司马懿果断选择了无视张宁。 汉中一役,司马懿凭借对地形的熟悉,以及张宁提供的魏军布防图,一举消灭了上万魏军,若非后期魏军动用了尚未定型的飞艇进行轰炸,只怕司马懿甚至已经打入雍州。 正因为有了这样‘辉煌’的战绩,使得蜀中人民对魏国的不败神话少了一些畏惧,大家明白了,原來魏军并非是天神或者魔神降临,而是他们使用了更强悍的武器而已,本质上,使用者和自己一样,不过是有血有肉的人类罢了。 有了这个风气,司马懿只要正确引导,就能将整个蜀地的科研效率提高起來,这需要一段时间,因此司马懿主动派出使者求和,就是希望换來一点时间。 谁知道谈判失败,而且随着魏军的急速挺近,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至于东吴那拒不出兵的回函,更是将他最后的希望抹杀干净。 不过不要紧,他麾下还有将近二十万的兵力,如今堆出了十万放在剑阁与魏军对峙,他相信只要战备齐全,哪怕被迫放弃梓潼郡,至少也能将魏军阻挡在剑阁之外。 此刻的司马懿,无时无刻在等待着前线的战报。 而作为青壮派之中,接受现金军事理论最快,同时也是剑阁防御战总负责人的孟达,此刻却也是一点都不轻松。 今天,关羽率军对剑阁发起了攻击。(..info) 八十八毫米过山炮被推上了战场,这种现阶段魏军破坏力第一的火炮,第一次出现在了世人的面前,而剑阁也就成为了它第一个实战检校目标。 “轰!”当一发炮弹打在那巍峨的雄关之上,孟达第一次明白了:在火器尤其是火炮这种大杀器的破坏力下,旧时代的城墙已经越來越接近摆设。 随着炮弹的爆炸,整个关卡仿佛都被撼动了一番,关上城墙的守军觉得仿佛遇到了一次地震,整个身体都有点微微的震荡。 以至于,一个两个士卒不由得在心中默念:这个剑阁不会被炮弹轰塌吧!若是这样,自己这些站在关卡上的,岂不是危险了。 无论的当年的刘璋还是之后的刘协,亦或者最后的司马懿,无论他们多么注重基础建筑,显然还是沒想到将这些关卡重新建设一番,这种按照远古建筑方法建造起來的关卡,用投石车甚至用实心弹打或许还能屹立不倒,但遇上开花弹那可就是要命了。 “报告将军,试射已经完毕!”当魏军这边开完一炮,一个炮兵就跑到关羽面前汇报到。 “立刻记录相关数据,这些都是用于日后改进火炮的!”关羽淡然下令。 “喏!”士卒当然明白这个流程,只是作为一个华夏人,有些东西还真离不开领导的批示。 记录了必要的数值,随军的军火专家朝着炮兵指挥点了点头,而炮兵指挥官立刻派出之前的士卒前往关羽处汇报。 “给我将全部的大炮都抬出來,狠狠地射击!”接到了士卒的汇报,关羽下达了正式炮击命令。 关羽心中虽然对这些军火专家不太感冒,但他也明白这些专家是魏军战力不断强盛的关键,所以若非牵制重大军情,关羽还是会很细心地保证这些专家在战场上的安全和自由度。 四门过山炮被拉了上來,并非沒有更多可,而是目前这个道路只能允许四门大炮并排放置,当然旁边还要预留一些空隙,以免火炮被后坐力震落山崖之下。 蜀地果然不愧是险峻之地,自葭萌关以來不是崖下小道,就是山谷羊肠。虽然经过了工兵的前期施工,但也并沒有给大军带來多少便利。 得到了关羽的命令,在大炮放置完毕之后,炮兵便开始朝着对面的剑阁关卡倾斜着炮弹,而也是这个时候,魏军开始迎來了秦军的反击。 “将军,关卡之中有什么东西飞出來了!”一个就发现在剑阁之中,有一些圆球状物品飞了出來。 “像这样的抛物线,对方应该使用了原始的抛石车!”一个专家看着那些物品飞行的轨道,立刻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圆球的样子有点像炮弹,不过就那个引线可以看出,这玩意一开始就并非打算打入我军阵地之中來杀伤我军的……”一个专家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他发现,这些圆球上面是有引线的,换言之这些东西应该是开花弹,可偏偏这些开花弹的引线很短,大概最多会飞到自己上空不远处就会爆炸,除非是用弹片來杀伤敌军,否则一点用处都沒有。 “几位,还请立刻回营!”还沒等第三个发出自己的看法,这些专家就被周围保护他们的士卒拉到了后军去了。 “嘭……”阵阵沉闷的响声传出,显然是这些‘炮弹’爆开了。 沒有预料到了的弹片和爆风,只有满天五颜六色的粉末…… “通告全军,立刻使用防毒口罩!”只是一看那些粉末,关羽大概也知道那些是什么玩意了。 这年头巴蜀里面有沒有唐门关羽不知道,但这年头打仗双方无所不用其极他倒是知道,之前秦军为什么能够一举击杀上万魏军,说起來的确不光彩,因为他们就是使用了这些毒粉。 虽说受到风力和天气的影响,但用得好就和伞兵一样是一件大杀器。 也正因为受到在之前汉中一战司马懿的毒粉攻击,所以张铭不仅开始将毒气列入化学武器的实验范畴,同时也紧急使用活性炭制造了一批防毒口罩分发给出征士卒。 就算司马懿的毒粉再厉害,也只能通过呼吸道进入体内引发毒性。 至于那种粘在皮肤上就会被吸收中毒的,司马懿有沒有关羽当然不知道,但他知道如今天气已经转冷,士卒们穿的是长袖衣物,加上那遮住大半边脸蛋的口罩,小心点就不会被波及了。 “将军,又有几个圆球被发射了出來!”士卒们刚刚接到命令开始戴上口罩,一个士卒立刻來到关羽面前汇报。 “沒必要你说,我看到了,立刻通知炮兵,给我调整角度,往关内狠狠的轰,他们不是说自己的毒粉多吗?让他们自己尝尝鲜!”关羽火了,一次次发射这些毒粉弹,他们不烦自己都烦了。 “喏!”士卒显然也很希望得到这样的命令,二话不说立刻下去传达。 “轰轰!”调整了角度的炮火开始朝着关内宣泄,不过显然孟达也预料到了这个情况,所以四声爆炸声之后,并沒有看到关内毒粉满天飞的情况。 “这守关的是谁,有点意思啊!”关羽捋了捋那长须,饶有兴趣地嘀咕道。 “根据天眼众提供的情报,守关的名为孟达,扶风郡人,在是秦军少壮派里面,接受新型战略思想最快的一个,跟在他身边的还有杨昂、陈式、马忠三名新老武将,也属于比较适应火器战的将领,同时他们身边的参谋李恢和马谡,也算是一流的军师!”张丰缓缓上前,将自己知道的情报说了出來。 “皆是一些无名小辈……如今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将,都能在战场上屡立战功,而我等却是空有万夫不当之力,却是在战场上难以施展……唉!”关羽多少还是有点自傲的,只是自傲之余,不由得有点感慨。 一旁的张辽也是心有戚戚焉,难得一身武艺练得精湛无比,然而时代却是已经完全改变了,在战术战略方面,自己很多地方居然比不上自己的儿子张虎了,做到这一步虽说心里也算是倍感欣慰,但不管怎么样到了这一步,心中总是感觉别扭。 “火炮两门负责压制,其余两门给我将大门轰开!”关羽懒得继续和孟达继续玩下去,正式下达了攻关命令。 自此,炮兵们正式尽全力朝着剑阁开炮,那个被多种障碍物重重封锁的剑阁大门,最终还是在阵阵的爆炸声中,应声而倒,同时,整个城楼至上而下也全部被轰塌了下來。 “突击部队,给我开出一条血路來!”关羽第一时间下达了冲锋的命令。 虽说那些瓦砾会给大军前进带來点麻烦,但魏军此次前來大家都是步行状态,所以这些瓦砾并不会给他们带來太大的麻烦,至于那些军械和军粮,战后慢慢清理出道路便可。 随着关羽一声令下,上千名手持特殊长枪的士卒开始冲了出去。 这些长枪都是自动突击步枪,可以进行二十发连续射击,同时每一个士卒的腰间还有十个左右满载的弹夹,而这些士卒的身上,更是穿上了一层名为橡胶加厚型防弹背心的玩意,可以降低一百米外子弹的杀伤力。 “射击!”当这些突击步兵开始冲锋的时候,孟达也下达了反击命令。 大量士卒登上了瓦砾,将一台台射击架抬了上來,每一个射击架上面都并排放置着十支燧发步枪,使用的时候只需步卒一扣总开关,十支步枪就能同一时间进行齐射。 一时间,五十多架发射架被抬了上來,林林总总五百多支燧发枪在第一时间朝着突击步兵发射了过去。 “唉哟……”一个士卒中弹倒地,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挨身边一个战友踢了一脚。 “挺尸呢?”战友笑骂道,同时将他扶了起來。 “这不忘记了吗……”士卒吐了吐舌头,摸了摸有点发痛的胸膛和肩膀,不由得暗道:这玩意,真不错。 一百米,当突击步兵到达了有效设计范围,他们立刻开始了射击。 比发射架更快的弹药倾泻,使得秦军被死死压制在瓦砾的那一边几乎沒办法登上瓦砾,而魏军射完了一梭子弹,立刻更换一梭又继续射击,那连续不断的弹幕,使得孟达叫苦不已。 至此,他才知道一个道理,,落后就要挨打啊。 第六十八章 剑阁攻防奇袭据点 魏军突击步兵顺利攻上了剑阁关,虽说脚底下的并不是关墙,而是一堆废墟,但至少他们稳稳地站在了上面。 抢占了制高点之后,突击步兵纷纷我倒做好防御准备,而关羽也开始下达了士兵突击命令,这表示着,魏军的步卒们要正式开始发动总攻了。 “立刻发信号给二号、三号据点,让他们从所在地朝着攻來的魏军展开炮击!”孟达见剑阁关卡已经被占据,一边撤退一边下令道。 一红一篮两种颜色的信号弹,以一定规律不断被发射出去,不多久,剑阁后方两侧的高山上,亮起了阵阵火光,几秒钟后,迟到的轰鸣声传了过來。 随之而來的,还有四颗直径一米多的炮弹,这些炮弹虽说是自两侧打出,但目标居然非常的一致,都是朝着通往剑阁关卡的那条山路轰來的。 “轰轰……”四声爆响,上二百米的距离成为了生命的禁区。 每一发炮弹的爆风足足覆盖了六十米以上,显然这些炮弹装载的并不是普通的黑火药,而是tnt火药。 tnt火药配方虽说依然是魏军的秘密,但吴国已经秘密研究出來了,而因为管理措施的不妥当,配方也就被几个大家族的族人给获知,并且将其配置出來进行走私,走私的主要对象,当然就是秦国了。 秦国这几年也算是舍得花钱,至少司马懿是完全不计成本购买了大量的tnt炸药,这次剑阁守卫战,更是拨出了三分之一的量。 同时将秦国最大的大炮运來了四门,这些大炮可都是长达十米,炮管直径达到一米的重型大炮,当然也因为制作难度太大,全国也就八门这样的炮,还差点搞得司马懿直接宣布破产。 不过这些大炮的威力确实不错,十里的射程,二百米范围的生命禁区,足足将发起总攻的魏军轰杀了数百人,而炮火留下來的弹坑,更是极大的阻碍了行军速度。 “过山炮,立刻给我朝着关内猛轰,至少要保证我军士卒完全占据剑阁之前,剑阁不会又回到秦军手中!”关羽沒有因为挂掉了数百个士卒而伤心,反而坚定了迅速攻下剑阁的决心。 “兄弟们,将剑阁打回來!”孟达见炮火使得前方敌军停了下來,心知现在再不反击,自己将错过夺回剑阁最好机会。 “杀!”士卒们开始举起他们的手中的燧发枪进行射击。 突击步兵此刻也是倍感压力重大,不少人只剩下三到四个弹夹,而对方子弹虽说除非是命中自己要害,否则杀不死自己,但个别枪手的准头却是非常厉害的,已经具备成为神枪手资质。 “轰轰……”阵阵火炮在秦军之中炸起,阻挡了秦军的前进,但也仅仅是阻挡了一下,因为此刻的秦军和魏军一样,对于占据剑阁都是势在必得的。 “轰!”同样的,秦军这边也不退让,又是四个炮弹轰在了山道之上。 “tnnd,十里以外的炮击,司马懿那家伙够舍得下成本的啊!”关羽看着远处那两处据点,狠狠的骂道。 “将军,若不能将那四门大炮灭掉,我军根本沒办法顺利登上剑阁,如此不计后果的攻击,只会让我军白白牺牲而已!”张丰不由得在旁劝道。 虽说趁着炮火的空隙,魏军也有三百多人顺利來到了关上摆出了阵势,只是如此下去终究不是什么的办法,张丰明白,若那四门大炮不灭,就算是那些登上了剑阁摆出阵势的士卒,也不过是在对方打击范围内而已。 果然,张丰刚刚说完四枚炮弹就落在了那剑阁的瓦砾上,上面的突击步兵和后來登上去的三百步兵,转眼就被轰杀一净,可以说自此而言,之前的所有动作都白费劲了,唯一的战果,就是将剑阁关给轰开了而已。 “收兵!”张丰已经沒必要再进言了,关羽此刻除了下达收兵的命令,却也只能看着剑阁叹气了。 夜晚,两支部队悄悄在行动,不过他们并不是在山崖间攀爬,也不是在小道上潜行,而是在天空中飞翔。 难得的,今晚沒有任何月亮,涂黑了的滑翔翼加上夜行衣,使得他们在夜空中很好的掩藏自己。 转眼两队人马就飞到了二三号据点的上空,因为有了特别的掩护,下面巡逻的士兵依然沒有发现他们的存在,而两支部队里面队长级的人物,在双方都已经到达最佳地点之后,做出了‘降落’的信号。 负责二号据点的小队一行人,找了一个后方宽阔的地方后迅速降落,随后立刻抽出了身边的突击步枪,开始朝着山地发起攻击。 “敌袭!”不知道那个士兵发现了这些黑影,大叫了起來。 回应他的,是一声枪响,而这个士卒的头部也第一时间多了一个血洞,带着遗憾的眼神和这个世界告别了。 “分成两队,一队负责炸掉对方炸药库,一队负责毁掉对方的火炮!”队长大叫一声,小队立刻分成了两股,朝着敌营冲了过去。 同一时间,三号据点也开始有了动静,显然那边也开始了攻击。 “敌袭,射击!”受到之前巡逻士兵的大叫,更多巡逻士兵,以及在梦中醒过來的士兵开始举枪來到了这里,开始进行射击。 “去死!”队长叫一声,一颗菠萝精确地投入到对方最密集的地方。 “轰!”二十米内立刻变成了生命的禁区,而后,队员们呼啸而來的弹雨更是进一步收割了周围士兵的生命。 身为解烦军的精锐,每一个成员不仅仅擅长刺杀,射击如今也是必要的学习项目,在互相配合的情况下,只要弹药充足,区区十人小队他们也有自信迎战上万军队。 “将军,发现三处可能是火药库的地方!”负责观察的队员大叫一声。 受到敌袭,第一时间自然要保护好大将、军需这两种至关重要的东西,尤其是火药库,若是被毁了,那么整个军队的战斗力也就下降了七八成之多。 于是,在黑夜之中,整个营地三个地方就突然出现了火把比较密集的地方。 “距离!”队长大吼一声,又是一颗手雷扔了出去。 “三十米、五十米,四十五米!”士卒立刻将大致的距离汇报了出來。 “手榴弹给我扔!”区区五十米的距离,对于任何一个解烦军将士都不是问題,他们最大的极限是八十米。 二十多颗手榴弹划破天空朝着三个方向飞了过去,不多时又是二十多颗手雷扔了出去,随着阵阵爆炸声,一股强烈的爆炸声总算是响了起來。 仿佛半夜升腾起了一股冲天烈焰,一朵小型蘑菇云升腾了起來,爆风将周围的帐篷点燃,整个军营陷入了一片大火之中。 ‘呯’一个成员被对方射过來的子弹射中眼睛,子弹穿过了脑袋而阵亡。 “轰……”又有三个队员被对方投掷过來的手雷炸死,虽说对方那不叫手雷,应该叫做小型炮弹,而且还是导线点火型的。 “咔咔”这些士卒的枪械被第一时间砸坏丢了出去,魏军就算至死,也不能让魏国先进的技术落入敌国手中。 “撤退!”队长见情况不妙,立刻下达了撤退命令。 “队长,大炮还沒炸呢?”一个队员提醒道。 “傻瓜,火药库一旦炸毁,对方要运一批火药过來,起码也要三四天的时间,这段时间我们难道还不能占领这里吗?”队长骂了一句,再次强调撤军。 对方的总攻开始,带着强烈的怒火开始了反击,就二号据点之中,秦军还算完好的士卒,就超过五千多人,远处一些的地方,大量援军正在赶赴这里。 队员们且战且退,來到之前停放滑翔翼的地方,迅速砸坏了几个滑翔翼,然后将剩下的提了起來,然后迅速奔跑。 不多时,一行人就到达了一处崖边,奋力一跃,乘风飞去。 而赶來的秦军,看着在空中飞翔的敌军,除了干瞪眼却是一点办法都沒有。 “轰!”又一个蘑菇云升腾了起來,紧跟着一系列爆炸也响了起來,就声音多少可以听出,第二队不仅炸毁了火药库,更是连大炮一起炸了。 只是就算过了三个时辰,三号据点那边却是一个队员都沒有飞回來…… “突袭!”关羽再次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被炸毁的山道已经被工兵紧急修复了起來,勉强可以顺利行军,更多的突击步兵被投入了进去,朝着剑阁发起了进攻。 沒有了四门大炮的压制,孟达除了宣布正式放弃一号据点以外,沒有别的办法,在魏军的强烈火力下,他知道自己就算不计后果的去反击,也不过是白白浪费生命而已。 魏军顺利占据了一号据点,并第一时间开始清理剑阁关卡,将火炮拉过去,不过在此之前,在关羽与张辽的指挥下,分别带着十门迫击炮杀向二三号据点,在天亮之前占领了下來。 剑阁之战魏军取得了绝对的优势,而秦军虽然处于劣势,但士卒尚有七万多人,手中武器储备还算丰富,并非算是真正失败。 剑阁之战的关键战役,不过才刚刚开始。 第六十九章 王牌登场秦国反攻(上) 自剑阁开战以來,秦魏双方打了足足一天一夜,第二天白天当然就进入了休战期,双方安营扎寨休息去了,至于玩命式的绝地偷袭虽说不太可能,但碍于此地是秦军的主战场,关羽还是无奈下达了轮班巡逻的命令。(..info好看的小说) 坚守在巡逻第一线的是并非是一般的士卒,这些士卒虽说也算是打过硬仗的,但在精神休养上可玩不起连续几天不眠不休的战斗,哪怕是巡逻,只怕也会因为昏昏欲睡而看漏一些东西。 所以,负责第一线巡逻的不是别人,反而是随军而來的一百解烦军战士,当然,此刻他们只剩下六十三人了,对于他们而言,连续战斗三天是他们的极限,加上其中五十人沒有参与昨晚的夜袭,所以还是很有精神的。 果然,在巡逻的过程中他们发现了一些类似蛮夷部落的探子,小心俘虏回來才知道这是秦军的一支山地战特种部队,,无当飞军的探子。 他们都是由巴蜀之地的蛮夷部落部民组成,经过严酷的训练之后成军,最擅长的就是在山林之间穿梭,并借助山林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之前的攻防战他们并沒有参与进來,因为他们的作用更多是用于偷袭,一击即走是他们的战斗风格,游击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司马懿给学习并且完善了。 昨晚他们本來也打算夜袭,只可惜魏军先夜袭了秦军,而且对剑阁发起了总攻,所以,昨晚就沒有他们表演的戏份了,不过也托了昨晚的休息,今天他们是打算趁着魏军疲惫的时候搞搞偷袭,只可惜慢慢做好了伪装,但负责探查敌情的探子却是被解烦军的成员给发现,并且逮了出來。 换言之,这些探子一旦被发现被敌军抓获,那么埋伏起來的无当飞军也将不会再发动进攻,至少在魏军松懈以前,他们的进攻根本取不到很大的战果,而他们那简陋的装备,更是会让他们在魏军的枪弹下死伤无数。 这个推论并沒有错,至少在接下來了整整一天的时间里,阵地附近再也沒有出现过任何一个敌军的身影,虽说巡逻已然是进行,但魏军总算是可以好好休息了一天。 第三天清晨,军号早早响起,将士们立刻起床更衣叠被,并第一时间跑出军营集结,简单的早操之后,在解散命令下达之后,带着笑脸拿起饭盆到火头军那边打饭吃起了早餐。 他们不必担心会中毒,因为每一次做饭完毕,火头军都会由做饭的厨师会同随机选出的三名火头军士兵一起先行试吃,一个时辰早操完毕,这些士卒毅然沒有任何问題的情况下,才会开放给士兵们食用。 之所以那么负责,只能说这年头谁都不知道身边的伙伴是不是被人给买通,尤其有了司马林这个案例之后,一些以前身家清白的同僚只怕也不一定能够信任了。 为了避免秦军动用暗棋,对饭菜进行下药造成魏军将士大规模中毒身亡,严格的试吃制度是必然,虽说对那些试吃的火头军有点抱歉,但为了大家的安全,只能抱歉了。 早饭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谁也不想吃得撑撑的然后立刻就开始操练,所以当然第一时间将早饭吃完,然后才结伴在军营里面一边散步一边聊天,以此加快早饭的消化速度。 二十分后,随着集结号的吹响,在军营四周的士卒纷纷第一时间回到了自己所在连队的所在,然后是连长的指挥下列队、报数,并在他的指挥下,到制定地点集结成为战斗方阵。 正常的情况下,士兵们会在各自连长的带领下开始进行大规模操练,午饭时间到达才会宣布解散,午饭后经过一段时间的午休时间,士卒们又会被集结起來进行下午的操练。 只是今次集结并非为了操练,而是为了战斗。 失去了剑阁一到三号据点的秦军,心中当然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这些据点,于是,在孟达的指挥下,秦军再次集结了起來,开始对魏军发起了反攻。 “这次并非防守战,而是反击战,大家给我惊醒一点,这次我们面对的可是敌人凶猛的炮火,任何松懈都会导致你们的送命……”开战之前,孟达喋喋不休的进行训话。 眼看下面的兄弟不仅沒有提起任何精神,反而大有睡着的趋势,孟达不由得感慨自己还真沒有演讲的天赋,最后不由得做出了总结:“此次我军连续动用两种大杀器,我就不信魏军能够扛得住,兄弟们,让我们一起夺回剑阁!” “喏!”不知道是投入两种大杀器这个消息起了作用,还是大家已经知道了孟达的演讲结束了的关系,反正大家的心情非常的激动,齐声高呼起來。 “左右两侧据点的情况怎么样了!”见敌军开始集结并且有开打的趋势,关羽问了问身边的诸葛瑾。 “过山炮已经放置了上去,随时可以投入使用!”两侧据点的作用,在所有人的眼里,大概也就是这个了。 沒办法,谁让上下山的道路崎岖异常,根本不适合在双方交战的时候,引一路奇兵从侧面奔袭而下,少了奔袭两个字这两个据点的作用也就下降了几分,毕竟分兵出去的结果,只会给对方制造各个击破的机会。 “小心对方的无当飞军,谁知道打到一半会不会从什么地方窜出來!”关羽小心吩咐道。 得知秦军有一支山地飞军之后,关羽就知道对方为什么沒有整修山路了,敢情这是为了让攻打两侧据点的敌军制造障碍,利于守军防御,同时也方便在战斗之中,由无当飞军自两侧飞奔而下进行奔袭。 那崎岖的山路,在他们眼里和平地沒什么不同,并不会影响他们的奔袭。 “将军,敌军开始发起攻击了,这次敌人使用了一种很像鹅车的东西!”这个时候,一个士卒前來汇报。 “哦!”关羽來了兴趣,拿了望远镜看了过去。 若是张铭在此,只怕会大呼:“木兽,坦克,,!” 这是一种履带驱动,覆盖铁甲的兽面战车,造型有点像《三国无双4》里面的木兽,不过总的來说更接近于后世的坦克。 “嘴巴部分那个应该是火炮吧!两侧还有翻盖,不会是火铳口吧!上面那个是什么?说是火枪口径太大,说是火炮又……嗯,后面那个是水管吧!难道是喷水用的,不不,战场上喷水有什么用,应该是喷射石油的!”关羽一边仔细查看这些木兽的样子,一边评论。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有点意思。 “迫击炮准备了,当对方的那些铁甲怪物靠近的时候,给我轰烂他们,让他们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要做出不怕炮轰的,最起码给我做成全铁的!”关羽放下望远镜,笑眯眯地下令道。 “轰……”一发炮弹在对方木兽进入射程的时候,被发射了出去,并在两只木兽中间爆了开來。 爆风使得木兽一番摇晃,但却是沒有半点伤害,那些是木兽体内操作的士兵,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 沒有蒸汽机的秦国,使用的依然是原始的人力,于是每一个木兽都做得很大,为的就是能在后方放上六台脚踏式驱动装置,并交给六个士卒通过不断蹬踏板,驱动整个木兽进行移动。 可想而知,这样的怪物虽然防御力和战斗力都不俗,但速度却是惨不忍睹,而因为焊接技术的缺少,以至于全钢制造的战车根本沒办法实现,外部覆盖一层薄薄的铁甲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了。 “校对完毕,调整好角度,注意风向变化……发射!”炮兵指挥官在第一发炮弹爆炸后,得到了关羽的允许后,下达了总炮击的命令。 “轰轰轰……”转眼十发炮弹飞了出去,命中了其中一个木兽。 “轰!”地一声,显然这些炮弹顺利突破的了木兽外表的铁甲,击中了其中的弹仓之类的东西,引发了殉爆,于是,整个木兽被掀了起來,炸了个四分五裂。 “瞄准,发射……啊!”炮兵指挥高兴地刚想下达第二次发射命令,却是被一颗子弹射中了胸口。 看着那流淌着鲜血的胸口,指挥官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离开了人世,不多时,又是三四个炮兵遭受射击,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离开了人世。 “狙击手,对方有狙击手!”有士卒立刻反应了过來,立刻拿着防弹盾牌來到了关羽面前,将关羽等重要将领死死护住。 只是对方显然对大将沒兴趣,对着那些还來不及撤退的炮兵一一点射。 “十点钟方位,两点钟方位也有!”很快,魏军的狙击手发现了对方,沒想到对方居然是在二三号据点的半山腰发动的射击。 “无当飞军,!”关羽立刻反应了过來。 只有他们,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依靠草丛和树林來到二三号据点,并在那里实施阻击。 “回击,拼射击,我倒要看看谁更厉害一些!”阻击连的指挥官关充大叫了一声,带领麾下狙击手开始了回击。 只是对方显然发挥了游击手的特征,打了一枪立刻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是一些炮兵挨了冷枪,当炮兵开始得到保护,他们沒办法狙杀更多的炮兵之时,他们又将目标瞄准了中低级军官,于是军官之中开始出现了伤亡。 不过这些狙击手的活动规律和活动范围也被大致确定了下來,大军一拥而上,多少也消灭了三十多个狙击手,将狙击步枪拿过來一看,却是特长版的燧发火枪,但就算这样,七百米内可以杀死敌人了。 因为他们使用的子弹并不是原始的铅弹,而是米尼弹。 “tnnd,我就不信这帮蛮子能飞天遁地了!”看着麾下军官被狙击手点杀,炮兵更是损失了不少,关羽的怒火已经被点燃了。 魏军的正式迎击,也就此拉开了序幕。 p.s 多谢maox18的pk票,有你们的支持真好。 第七十章 王牌登场秦国反攻(下) “立刻向左右据点各排出三千士卒,务必确保据点中炮兵的安全,立刻命令左右两侧据点的炮兵,立刻对敌军阵地进行轰炸!”瞬间的思虑之后,关羽下达了反攻的命令。.info[] “命令火箭筒部队,给我将那些铁壳战车给灭了,本阵炮兵还有多少,沒死光的话,立刻架设迫击炮进行火力压制!” “狙击手给我瞄准对方的军官,别让秦军那些垃圾狙击手把你们的风头给抢了!” 一道道命令下达,整个军营迅速运转了起來。 “轰轰……”接到命令后,两侧山脉上的炮兵不顾偶尔打过來的黑枪,开始组织炮击、 而同一时间,三千士卒迅速上山,开始对整个山脉进行搜索,偶尔发现一两个还沒有來得及撤退的秦军,便第一时间进行射杀。 一系列杀戮之后,两侧据点基本上安全了,据点上打落的炮火,开始在秦军阵地之中,不断收割着生命。 与此同时,三百多名手持火箭筒的士兵來到了阵地前方,在迫击炮的掩护下瞄准了那些正在缓缓前进的木兽,并在指挥官的一声命令下,朝着敌军宣泄着火箭弹。 虽说目前的火箭弹准头还不能保证,但三百多枚火箭弹飞射出去,造成的伤害范围已经可以弥补命中率的问題了。 “开炮!”此刻,孟达也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虽身处炮火弹幕之中,但堂堂秦军岂能这样白白被轰炸。 秦军之中立刻拖出了一批后装速射炮,虽说口径不大,但三四里的距离却是绝对能做到指哪打哪。 “立刻命令无当飞军,务必给我将二三号据点的魏军炮兵给灭了,另外通知杨昂和马忠,让他们第一时间带领上万士卒,务必给我拖住二三号据点的魏军!”又一次遭受到自上而下的炮击之后,孟达立刻对身边的士卒下令到。 “喏!”士卒领命,二话不说就朝着杨昂和马忠的所在地跑了过去。 不多时,杨昂和马忠接到命令之后,立刻就各自带领一万士卒自侧面朝着二三号据点摸了过去,很快两军就在半山腰进行了交火。 “将军,对方使用了一种可以单兵携带的火炮,三百多门一起对我军发射,木兽全部被击毁了!”随着一阵隆隆作响,一个士卒飞快來到孟达的面前汇报到。 “什么?,木兽居然都毁了,!”作为秘密武器的木兽居然被敌方尽数击毁,这个消息让孟达不由得心中一痛。 “将军,我军已经到达有效射击距离,是否开始进行总攻!”此刻又一个士卒跑來汇报。 “立刻发起总攻,给我将剑阁夺回來!”孟达此刻心情才稍微好了点,立刻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同一时间,魏军阵地。 “将军,秦军的铁甲车都被击毁,但对方大军已经开始对我军进行总攻了!”一个士卒慌忙地跑到关羽身边汇报到。 “报告将军,左右两侧据点遭受敌人的袭击,每处敌军至少有上万人,都是从我军沒有勘察出來的小道摸上來的,两侧指挥官目前正陷入苦战,请求增援!”关羽还沒下令,又一个士卒飞奔过來汇报。 “让他们坚持住,援军立刻就过去!”关羽吼了一声,然后就立刻召來了张辽和张虎:“你们每人带上五千士卒,立刻前往两侧进行救援!” “喏!”两人欣然领命,各自点出了五千士卒朝着两侧据点开拔。 “重机枪连准备,今天就让这个剑阁关卡,成为一个巨大的绞肉机!”见两人已经开拔,关羽又对身边的士卒下令到。 “喏!”士卒领命,立刻前去传令。 不多时,十挺重机枪就被抬了上來,架设完毕之后开始朝着攻來的秦军宣泄着弹雨。 “哒哒哒……”弹幕在持续,秦军阵地上每秒钟都有大量的痛呼声,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这里,发出生命中最后的呼喊。 “将军,对方使用了那种叫做重机枪的东西,我军将士根本沒办法杀过去啊!”一个士卒狼狈地來到孟达身边报告。(..info好看的小说) “立刻告诉杨昂和马忠,让他们加快攻打速度!”孟达也有点恼火,都打了五分钟了,以上万人的兵力,怎么还沒有拿下区区三四千人的据点。 因为两侧呼啸而下的炮火,不仅严重制约了秦军的炮阵,更是不断落在士卒之中收割生命,使得孟达想用大炮将对方的机枪阵给毁掉都不行。 “什么?让我立刻攻下二号(三号)据点,开玩笑吧!!”得到命令的杨昂和马忠两人火爆了。 两军的装备完全不对等,对方的射程、命中、装弹量明显都比自己这边强了不止一个层次,十个士卒组织起來完全可以挡住上百秦军的攻击,更别说对面的足足有三千多人了。 不过就算这样,攻坚下來还是有可能的,毕竟秦军所处的地方丛林密布,大量的树木都是天然的盾牌,更有大量的草丛作为掩护,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他们有信心能够一步步推进并且将其攻坚下來。 说到底,蜀地才是他们的主战场,并非魏军的。 只是如今孟达居然要求第一时间进行攻坚,这完全就是让他们玩命啊! “哒哒哒……”阵阵清脆的枪响开始从侧面发出,很快枪声连成了一片,魏军开始朝着秦军所在地进行合围了。 “该死,对方居然这个时候派了援军!”从对方所在的地方和枪声,两人哪里还不知道魏军又派了一批援军上山,而且数量上,居然比正在攻坚的还多。 “立刻告诉孟达,那家伙想要攻坚的话,给老子加派两万援军过來,否则免谈!”马忠第一个爆了粗口,盖因他觉得此刻能够保证秦军安然撤退都不错了,哪里还能进行攻坚。 同样的话,杨昂很快也说了出來,并给了一个时间,,一刻钟的时间内若援军不到,他将开始撤军。 “援军,告诉他们,沒有,!”孟达接到两人的求援,立刻大吼了一声。 现在战场上每一刻都有秦军士卒倒地,对方的机枪兵虽然也被打掉了几个,但只要机枪阵地沒有被破坏,对方随时会派人过來接替。 此刻的秦军,在攻坚战上,已经损失了上万人。 自秦军据点到剑阁关上的那段路,成为了生命的禁区,阵亡士卒的鲜血,将整个山道给染红,更是顺着山道流向了周围的山坡下。 此刻孟达都想着暂时退兵了,只是眼看双方的距离只剩下二百多米,并且这个距离正在无限拉近,心中又不想现在就撤。 “嗷!”十分钟后,一声兽吼在远处传來,五只巨虎从山下冲了出來,朝着秦军扑了过去。 它们都是被秦军阵亡将士的鲜血吸引过來的,和它们一起到來的,还有上百匹狼,甚至两只棕熊也跟了过來。 “我x!”很神奇的,看到这些野兽开始突入战场的第一时间,无论魏军也好,秦军也罢,心中都不由得默念了这两个字。 “畜生,给我滚!”眼看这些野兽开始朝着自军扑了过來,秦军的一个指挥官立刻举枪射击。 子弹射中了一个老虎的眼睛,这并沒有射杀他,反而激发了他的凶性。 “射击,快射击!”眼看这些野兽就要扑入军中,指挥官慌忙下达了射击命令。 “砰砰砰……”子弹开始呼啸而过,一个又一个野兽倒地不起。 只是当最后一个野兽失去了生命的气息,秦军士卒才蓦然发现,自己面对的魏军才是最可怕的野兽…… “突击,给我灭了他们!”短暂的一分钟时间,在很多人眼里是挺短的,但在战场上,一分钟足够做很多事了。 又一轮火箭弹朝着秦军发射了过去,直接造成了数千人的死亡。 下一秒,上千突击步兵开始举起步枪,对秦军展开了冲锋,饱受火箭弹摧残的秦军还沒有在打击中恢复过來,就迎來了弹雨。 “撤军,这仗沒法打了!”虽说战场的多变的,但野兽突入的这种事情居然都出现了,孟达对此倍感无语。 此刻前军的编制完全被打残,士气大跌不说,对方的突击步兵更是进一步将战线拉长,攻坚战已经成为了一句笑话。 如此,继续留在这里也不过是浪费士卒的生命罢了。 “胜利了,追击!”眼看秦军开始撤退,魏军开始呼喊着开展了追击。 “命令下去,追击一里之后收兵!”关羽笑眯眯地看着那些追击中的己军,下达了命令后,在亲兵的护卫下回到了军营之中。 呼……这一仗,真tmd累啊! 任何一个指挥失误都会造成大量士卒的阵亡,这可不是以前了,脑袋反应慢点,这一切就都完了。 “报告将军,左右两侧据点敌军已经全部撤退,我军一共击杀了八千名敌军,但并沒有击杀或者俘虏对方指挥官!”张辽和张虎在稍后赶了过來,敬礼汇报到。 “无妨,现在的大将一个两个不是居中调度就是坐镇后方,哪里还是以前身先士卒的,不抓住也是正常的,反正击退他们就是一件大大的功劳了!”关羽笑眯眯地说道。 “好了,立刻给汉中送去一封信,我军这一战浪费太多的弹药了,尤其是过山炮的弹药,让他们立刻补充一些过來,这种火器战最麻烦的就是这个,沒有弹药手中的火枪火炮比大刀还不如!”与张辽等人寒暄几句之后,关羽就对一个亲卫下令到。 “告诉火头军,让他们今晚好好将那些野兽的肉整理一下,让大伙好好吃上一顿,告诉那些兵痞们,休息三天。 哦,对了,告诉医务兵,立刻对伤兵进行救治,对阵亡的士兵进行登记,火化后将骨灰运往汉中,由汉中运回他们的家乡!”关羽慢慢吩咐了一番,然后才返回了自己的帐内。 火器,很方便的东西,因为有了它们,己军明明不过三万人的兵马,却能够将十万敌军轻松击败,只是看着那些死去的秦军,心中却多少有点伤心…… 大家都是华夏血脉,何苦要互相残杀。 关羽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却发现水壶早已空了。 看着空水壶的水杯,关羽微微地叹了口气。 第七十一章 挑拨离间孟达叛秦(上) 剑阁之战当天下午,士兵们带着获胜的喜悦返回了营中,在几个将领的有意放纵下,士卒们狂欢了整整一个晚上,而魏军的素质真的很不错,哪怕是在狂欢的时候,也不忘分出一部分兵力,前去轮流站岗。 被秦国打死的那些野兽都被抬了过來,一番整理之后成为了一盆盆烤肉、红烧肉和肉汤,军中不能喝酒,不过刚刚开发出來的碳酸汽水喝起來的味道也不错,在炎热的夜晚一口气喝上一瓶,然后在打嗝声中感受体温的下降,这也算是一种特别的享受。 士兵们在狂欢,军官们可沒有那么轻松,一个两个都被集中了起來,开启了这次作战的总结会议。 其实说穿了也沒什么可总结的,有点说头的就是太轻视敌人的问題,秦军的无当飞军却是是一个麻烦,在蜀地这种多山多林的地区,一支这样的军队可以给入侵者带來许多麻烦、 而最轻敌的地方,却是太小看秦军的火器发展了,谁能想到对方居然开发出了有效射击距离七百多米的狙击枪,因为这样,魏军在这一战损失了一名合格的炮兵指挥,他是这次阵亡军官中军衔最大的一个,正常的战斗中,他死亡的几率可以说非常非常的低。 狙击枪是一个意外之喜,秦军那边还有沒有更多的意外,这点谁也不知道,所以会议室关羽重点强调的,就是收起那高傲,时刻记住军校里面张铭说过的一句话:“在战术上重视敌人,在战略上藐视敌人!” 当这些小军官们一个两个得到解散命令,屁颠屁颠跑出去参加狂欢之时,关羽等大将和诸葛瑾等参谋依然留在帐中。 “诸葛军师,对于将秦军彻底击败你有什么看法!”关羽搓着双手,一副渴望的眼神看向诸葛瑾。 “要一口气击败秦军只怕很难,但要击败孟达部,倒是不难!”诸葛瑾神秘的一笑,却是闭口不言了。 在装13方面,诸葛瑾可以说得到了他弟弟诸葛亮的几分真传。 “哦,可否告知我等!”关羽显然是被吊起了胃口,语气中多了几分期待。 “关于孟达的个人情报,刚刚瑾通过天眼也大概了解了一下,此人倒是一个帅才,只是不太会做人,和同僚的关系总是处理得不太好。 根据天眼众侦察得知,就孟达与杨昂、马忠两人前來剑阁的路上,杨昂凭着自己的老资格在布阵的时候说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孟达直接予以否认不说,还嘲讽杨昂不知兵事,搞得杨昂非常之难堪,心中只怕对孟达已然有了怨恨。 综上所述,若能够挑起杨昂与孟达的内斗,进一步使得司马懿怀疑孟达的‘忠诚’,那么就有很多办法,将孟达部招降过來了!” “可有计划!”关羽表现得有点迫切了。 “惭愧,大概的路线是有,但尚未有完善的计划……”诸葛瑾惭愧的说道。 诸葛瑾毕竟不是他二弟,作为一个内政能力强于参谋能力的他,从一开始选择替代诸葛亮加入军校本來就是一个错误的行为。 “无妨,今天一战不管是我们还是秦军起码都要有三四天的缓冲期,在这段时间里,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进行谋划!”关羽看出了诸葛瑾的愧疚,略感失望之余,不禁安慰了一下他。 “属下的意思……”诸葛瑾也算是放得下的,很快就将心中所想慢慢说了出來。 “有点意思,大家开始完善这个计划吧!”关羽听完觉得这个计划若是实行,成功的几率蛮大的,于是立刻宣布讨论的开始。 火头军连续两次來到这里叫他们去吃饭,结果看着他们那激烈的讨论,都不忍心去打扰他们,第三次是看着天色很晚了,这才壮着胆子吼了一下,结果回复是:“迟一点再吃!” 当饥饿感开始变得强烈,一行人才想起自己还沒有吃过饭,出了帐篷打算叫火头军送吃的,结果才发现自己一行人足足讨论到了十二点钟。 相视一笑,一行人偷偷摸到了火头军的营帐处,在值班的火头军那里吃了刘给他们的晚饭,感叹一下自己这个地位的人,多久沒有吃残羹冷炙的这一天了。 吃过了晚饭,众将讨论得也差不多了,一个小时边吃边聊,足够说很多话了,既然讨论已经有了结局,那么自然就到了实施阶段,这部分就轮不到他们了,所以一个两个干脆就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跑去和士卒们狂欢去了。 深夜之中,一个信鸽开始飞出了魏军的营地,而一个黑影,也沿着山路摸到了秦军的阵地之中。 小心的绕开了秦军的岗哨,黑影顺利來到了孟达的帅帐所在。 此刻孟达还沒有睡觉,因为他回來的时候和杨昂他们大吵了一架,最后在马忠的劝阻下双方熄了火,但孟达已然闷闷不乐,于是回帐之后专门找人偷偷拿了一壶酒,一个人就着下酒菜喝起了闷酒。 一边喝,还一边喋喋不休的骂道:“tnnd杨昂,要不是你杨家值得司马懿拉拢,而你这个老臣子还要作为监视老子的存在,你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带兵打仗!” 这话说起來孟达也有点委屈,根源不是别的,就是因为他老家如今就是张铭的控制范围内。 作为一个有知识有理想有抱负的三有人才,年纪轻轻就参加了秦军,积极学习先进军事理论,并在军事只是大比拼之中脱颖而出,成为了一方大将。 这个时候,秦军开始入蜀,他还沒有來得及将爹娘带走就跟着军队入蜀了,入蜀之后多次写信回去,要求爹娘一起过來蜀地享福,只可惜爹娘都说魏军的政策很好,他们在这里才算是享福,反而经常写信,让孟达过去投靠魏军。 好死不死,有一封信被一个朋友发现了,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到了司马懿那边。 司马懿一开始看了孟达的情报,觉得那么一个小将还轮不到那么需要关注,而且孟达的忠心他多少还看得出,所以当然就无视了。 可后來司马懿整理蜀地世家,并且开始提拔一些有着先进军事知识的将领之后,孟达成为了代表人物,司马懿就又不得不想起了曾经属下的报告。 但凡上位者,这疑心病总是难以根除,司马懿再强悍不过是一个聪明人,到底是逃脱不了这个病症的缠身。 一方面,他是重视和欣赏这个将领的;可另一方面,他也担心这个将领在家人三番五次的教唆下,会背叛自己投靠魏国,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他怀疑孟达之所以沒有投靠魏国,是因为自己对魏国‘寸功未立’,所以打算带着一份‘大功劳’才过去。 要不然,为什么如今孟达的地位如此之高了,他的家人居然还不打算入蜀。 难道真的是魏国的政策更好一些,这个不否认,但在这个官本位的时代,儿子都当大将了,难道蜀地还有谁敢欺负他们不成,只要他们來到蜀地,多少土地和优惠政策沒有。 所以,司马懿怀疑孟达但又想重用孟达,于是乎,此次攻打剑阁,孟达身边多了一个老牌大将杨昂。 这个老牌汉中世家杨家的嫡子,是司马懿拉拢的重要对象,因为他们家几乎垄断了汉中的粮食,在魏国占据汉中之后,并沒有清剿杨家,而是继续允许他们家经营。 这就意味着,大量的军粮补给都能通过杨家弄來,这无疑给诸多崇山峻岭的巴蜀之地带來了福音,所以,也由不得司马懿不重用杨家子弟。 回归正題。 孟达喝着闷酒,随便发酒疯骂了几句醉话,却沒有意识到,一个黑影已经悄悄进入了他的帐中,若这个黑影是目的是暗杀而不是说降,只怕早已得手了。 “出來吧!你不是來暗杀我的,否则你早就动手了!”黑影刚想着是不是要‘事急从权’,却不曾想孟达突然停止了醉话,淡淡对他所在的地方说了句。 “孟将军原來沒醉啊……”黑影淡淡一笑,露出了本來面目。 “废话,任何一个修习了内功的人,哪里是那么容易醉的!”孟达眉头一笑,一副轻视的眼前看向黑影:“说吧!谁派你來的,找某有什么事!” “某乃魏军解烦军的一名成员,奉关将军的命令,前來询问一下孟将军投靠魏国的条件!”黑影淡淡笑道。 “不是说服我投靠,而是问我投靠的条件,有意思,关将军怎么就知道我会背叛秦军投靠魏军呢?可别说什么关将军有王霸之气,在阵前抖一抖,某就要俯首求降啊!”孟达觉得很可笑,魏军使者居然跳过了说降的那一步,直接让他报出投降的条件。 “魏国不管怎么样政治和民生氛围都比秦国强,这姑且不说,毕竟身处秦国的你根本感受不到; 此番我军攻打秦国,是抱着灭国之战而來,后续部队自然会源源不断直至秦国灭亡为止,若到那个时候将军才投降……当然不能保证将军能够活到那个时候,但以活着的前提來说,到那个时候将军再投降,只怕这待遇就要低得多了。 大厦将倾,将军不是一个普通人,多少要为自己考虑考虑对吧!听说将军的父母还是扶风郡享福,家中又沒有其他子嗣,将军不会想让这两位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最重要的是,将军在秦军的日子过得并不是快乐不是吗?只要将军父母一天还在魏国,将军的嫌疑就一天得不到清洗,身处一个被君主怀疑的环境之中,将军不知道还能保持自我多长时间。 更何况今天你我见面传了出去,不管将军是否有投靠我军的心意,试问秦皇他老人家,会相信将军是清白的吗?须知将军身边,还有一个会添油加醋的杨昂……”说完,黑影用戏谑的眼神看向了孟达。 “呯……”地一声,孟达手中的酒杯被捏成了碎片。 整个大帐之中陷入了一片沉默,十分钟后,一个嘶喊声传出,亲卫们第一时间來到了孟达帐中。 “将这个前來刺杀我的刺客拖出去!”孟达沒有说什么?只是吩咐了一句。 “喏!”看着地上浑身伤痕,胸口被刺穿而死的‘刺客’,士卒们立刻将他的尸体拖了出去。 “加强巡逻,不要再让这些刺客混进來了!”在亲兵就要出去的时候,孟达回头再说了句。 “喏!”其实不必孟达说,亲兵们也都知道要怎么做。 “将你的性质定义为刺杀者,这样不知道杨昂满不满意呢?”看着那完全消失的身影,孟达笑眯眯地坐在了行军椅前,拿起一个新的酒杯,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刺客的尸体被狠狠踩了一番,因为他的关系显然使得一些士卒‘受惊’不少,所以将心中的愤怒发泄在他的身上,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将尸体草草埋了之后,士卒们骂骂咧咧地返回了军营。 十分钟后…… “噗啊!差点就真的挂掉了!”一只手在土中伸了出來,然后刺客的整个上半身都冲出地面。 “孟达那家伙技术还真不赖啊!偏离心脏仅仅一厘米的距离,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上过解剖学!”解烦军将士在口袋里面摸了摸,发现口袋空无一物,可见自己随身携带的装备和药物,都被当成了‘战利品’。 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跳出了土坑,然后将土填了回去。 跌跌撞撞來到河边将伤口清洗干净,然后进入树林里面找了一些草药,在嘴里嚼碎以后,敷在了伤口处。 “不过话说回來,沒想到孟达居然那么好说话,搞得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打算投靠魏国了……算了,一切交给将军他们头疼好了!”喃喃自语了一番,黑衣人立刻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第二天,秦国国都成都传出了一个谣言: 孟达多次秘密接触魏国情报人员,有背叛的嫌疑,而剑阁一战,十万巴蜀之地青壮的生命,就是他投靠魏国的献礼。 一时间,成都哗然,蜀地哗然,秦国哗然。 第七十二章 挑拨离间孟达叛秦(下) “秦皇,杨昂将军发回來的密奏!”当谣言搞得巴蜀之地满城风云的时候,一个士卒将一封密奏递到了司马懿的案上。 “孟达遭到刺杀,笑话,若对方的目的是刺杀,缘何只派了一人前來,既然有能力悄悄潜入秦军营地,为何不用火器而只用区区一只匕首,其中的问題,太多了!”司马懿看着杨昂的汇报,只片刻就看出了其中的问題。 加上最近传出來的谣言,司马懿此刻只怕就算知道是魏军的离间手段,却必须承认,自己心中对孟达真的有点放心不下了。 “长平一战,赵君听信秦国谣言,以赵奢换下廉颇,最终导致长平大败……”司马懿左右來回踱步,不断在嘀咕着。 “临阵换将乃兵家大忌,事到如今,只能相信孟达的为人了……”到了最后,司马懿不得不下了结论。 不过他当然不能保证孟达百分百的忠诚,所以在回函让杨昂按兵不动,继续监视孟达的同时,派出了一支夜魔小队,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一旦孟达有叛秦的行为,立刻将其擒杀,免得对秦军造成更大的伤害。 很快,來自秦国官方辟谣行动便迅速展开。 孟达依然是一个忠心的大将,之前传出的谣言,全是魏国为了离间君臣关系的手段,先是大骂特骂了一番魏国的险恶用心,连带着将孟达参军后的大小事迹慢慢宣传开來,孟达在国民心中立刻上升为后起之秀,英雄出少年的国民英雄人物。 同一时间,魏军阵地。 “感觉怎么样了!”关羽來到那个作为使者的解烦军床边,亲切地问道。 “托将军洪福,军医的技术还是很过关的!”解烦军士卒笑道。 昨晚他跌跌撞撞回到了军营,立刻就被带到军医这里进行急救,所幸浑身上下伤口是不少,但致命的是却是一个都沒有,所以简单的治疗之后,倒是沒什么大碍了。 “孟达答应了沒有!”见士卒沒事,关羽立刻进入了正題。 “看得出他已经意动,但态度依然很坚决,并不肯投降!”士卒带着抱歉的语气回答到。 “那么,你出现在秦军主帅营中的事情,秦军知道了吗?” “应该知道了,毕竟属下可是以‘刺杀未遂’被拉出去埋了的!” “活埋,!” “非也,孟达刺了属下胸口一剑,这一剑偏离了属下心脏一厘米左右,再加上属下使用了龟息之术,所以就被当成是尸体拉出去埋了。 至于孟达手下留情的原因,属下认为或许是不打算彻底拒绝我等,但显然对方并非一定会來投靠,只是作为以防万一的选择而已!” “不过这还能由得他吗?” “只是他尚不知晓罢了……” 一番谈话之后,关羽满意地离开了帐中,他知道,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次日,秦军帅帐。 “岂有此理!”孟达将成都來信看了看,看完脸色铁青丢在了地上。 “魏军,你这是打算不把我逼反了,都不打算罢休了是吧!”看着地上的书信,孟达嘀咕道。 至于司马懿的那些措施,一方面确实是打算安定人心的辟谣,而另一方面,何尝不是在逼迫他让他乖乖留在秦军阵营。 试问若他胆敢背叛秦国,那么他这个被秦国大肆宣传得忠义无双的大将军,在世人眼里,岂非一个成了一个自私自利,以一己之私陷十万秦军将士与危难的小人,到那个时候不说秦国和天下有沒有容身之地,只怕投靠过去魏国,这升迁也会变得极其艰难了。 司马懿对他的防备让他觉得非常的不爽,出了帅帐在营中走动了一番想要散散心,结果却发现周围的士卒若有若无地对他指指点点,显然就算司马懿进行了辟谣,依然有很多人相信了这个谣言。 其中就是以这些士卒们最容易相信,因为之前的战争,秦军牺牲了进四万人,却是依然沒办法将剑阁夺回,换言之,那四万士卒完全就是白白牺牲了。 正常情况下这个死亡数目沒什么?只是有了谣言之后,士卒们还真担心这个大将军真的打算拿他们的小命,作为投靠魏国的筹码了。 而更让他不爽的是,杨昂的气焰突然暴涨了许多,而且自己身边若有若无有了一些盯梢的存在,显然司马懿不仅不相信他,还加大了对他的监控力度。 心烦意乱之下,孟达干脆直接返回营中又喝起了闷酒。 至于立刻点兵与魏国决一死战,暂时是不可能了,之前的战斗消耗了大量的物资不说,士卒们及疲惫也士气大跌,就和关羽说的一样,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进行调整,才能再一次进行战斗。 午夜,孟达真正因为喝醉而进入了梦想,却突然被一个亲卫给吵醒了。 “将军!”士卒推了推孟达,低声叫道。 被惊醒是孟达直了直身子,本以为这个亲卫是來叫醒他睡觉的,定睛一看却发现这个亲卫的神色有点古怪,所以摆手说到:“有话快说!” “就在前不久,一个黑影进入了杨昂的帐内,双方聊了大半个时辰,最后杨昂亲自将他送出了帐外!”亲卫小心翼翼地将知道的事情了出來。 “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吗?”孟达立刻被挑起了兴趣。 “不清楚,黑衣人进去后,杨昂便支开了周围的守卫,身边只留下十來个亲卫,不过那个黑衣人的装扮,倒是和前天晚上行刺将军的那个黑衣人的装扮差不多!”亲卫想了想,然后汇报到。 “说起來杨昂的亲卫,不是都是他汉中杨家的族人吗?换句话说,当时杨昂军帐外,根本就沒有外人嘛!”孟达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这年头所谓的亲兵大部分都是同宗的族人,不说杨昂,就连孟达身边的也差不多都是扶风孟家子弟,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应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句俗话,也就是自己升迁的时候,顺便带上一下这些跟随自己的族人。 “知道那个黑衣人离开后,往哪个方向走的吗?”孟达抬头问道。 “属下偷偷跟了上去,发现对方是朝着魏军那个方向跑去的!”亲兵回答。 若非知道如此,这个亲兵只怕也会不轻易过來汇报了,挑拨离间什么的,这个罪名他可伤不起。 “很好,某知道了,你下去令十金作为奖赏吧!”孟达淡淡对亲兵说道。 亲兵欢喜着鞠躬谢恩,然后屁颠屁颠离开了军帐之中。 “不能离间我,所以就开始离间杨昂吗?不过话说回來,就算杨昂有这个嫌疑,我貌似也沒办法动手吧!”孟达自言自语嘀咕道。 就算他又确切的证据,证明杨昂有投敌的嫌疑,但杨昂的身份毕竟是监视他的存在,将其抓拿终归是会对自己有点不良影响,所以孟达决定干脆修书一封,看看司马懿怎么处理。 次日,当孟达刚想将信托属下送去成都的时候,马忠走了进來。 “将军,末将有事与将军商议,不知将军可否赏脸!”马忠在帐外喊道。 “是德信啊!进來吧!”将书信收好,孟达回答到。 和东吴那个狗屎运马忠不同,这个马忠也算是蜀汉难得的名将了,他本名狐笃,巴西阆中人,在历史上官职镇南大将军,平尚书事,初封博阳亭侯,进封彭乡侯。 得到孟达的同样,马忠走入帐中,一番客套之后,双方坐了下來。 孟达率先发言:“德信啊!明天就要继续对魏国发起攻击了,你不去准备一下!” “将军,某就是个直性子,有些话难听了点,还望将军包涵则个!”还沒有正式发话,马忠就先告饶了一下。 “说吧!”孟达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知道马忠想说什么?但又想要印证一下。 “将军,就在一个时辰之前,杨昂秘密召集了三百刀斧手,半个时辰前,命令士卒准备了一桌酒宴,说是要款待我等,某刚刚接到亲卫的通报,觉得杨昂的行为大为可疑,可偏偏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所以來求教一下孟将军!”马忠果然是直言直语,将知道的都说了出來。 孟达听完,先是一愣,显然是觉得马忠的话和自己预想的不太一样,随即脸色一紧,显然大概已经猜到了杨昂的目的。 于是,他來到马忠的耳边,将昨夜一个极有可能是魏国使者的黑衣人与杨昂秘密接触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岂有此理,原來杨昂才是那个叛徒!”马忠立刻火了,结合孟达说的,他哪里不知道,杨昂这是打算用他们两个的首级,來给自己在魏国的仕途铺路啊! “我现在就带兵去宰了他!”马忠现在还年轻。虽然并非沒有头脑,只是大脑一热还是容易做错事。 “德信先不急,事情并未明了,不妨先去赴宴,看看他玩些什么把戏再说,不过我等当然也不能空手而至,各自点上三百亲信,埋伏在左右两侧帐内,随时进行反击!”孟达拉住了就要冲出帐外的马忠,低声对他说道。 “好,某听你的!”马忠冷静下來想了想,答应了孟达。 不久,果然杨昂派人通知孟达前去赴宴,孟达和马忠相视一笑,答应了下來,不多时,六百士卒全副武装进入了左右两侧帐中,只待信号发出,第一时间就会杀入杨昂帐中。 两人來到杨昂的帐中,杨昂看到两人携手而來,不由得笑眯眯地看了看两人,然后将两人带入座位。 一番酒宴之后,杨昂看向了孟达,问道:“子度啊!听闻前两天你被魏国的刺客刺杀,不知道可有伤着,别误会,我只是得到了一些名为云南白药的伤药,听闻效果不错,所以若子度需要,某打算给子度用用而已!” “不劳杨将军挂心,区区小贼还上不了某!”孟达低声‘哼’了一声,回答道。 “是啊……本來就不是刺杀,哪里來的受伤……”杨昂笑吟吟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杨昂,你这是什么意思!”马忠立刻暴起喝问。 “说起來马将军,听闻昨天有个黑衣人來到了你的帐中不知道你们聊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听闻足足聊了一个多时辰他才离开呢?”杨昂完全无视马忠的怒火,反而质问道。 “昨晚我帐中哪來的黑衣人,,杨昂你少血口喷人!”马忠怒了,他的帐中昨晚风平浪静的,难得谁了一个好觉,哪里有什么黑衣人到來。 不过杨昂的话还是起了点作用,孟达看向马忠的眼神多了几分异彩。 “少骗人了,那个黑衣人出账之后,秘密朝着魏军方向跑去,分明就是魏军派來招降的使者,而马将军只怕心中,也有点心动了吧!”杨昂带着咄咄逼人的眼神,看向了马忠。 “哼,我对大秦忠心耿耿,岂会投靠魏国,汝等卑鄙小人,才有这个可能,别以为我不知道,昨晚你和魏国的使者商量了大半个时辰,聊得应该很高兴才对吧!”马忠带着几分怒火看向了杨昂。 “胡说,我昨晚帐内哪里有什么黑衣人的到來,,你自己意图谋反,居然还敢污蔑本将!”杨昂立刻暴起,带着几分怒火吼道。 “哼,昨晚孟达的亲卫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亲自接待了魏国的使者,然后大半个时辰之后,那个使者悄悄返回了魏国,你就别赖账了!”马忠看了看孟达,再对杨昂说道。 “孟达,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原來你真的打算背叛秦国投靠魏国了是吧!!”杨昂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对着孟达喝问道。 “杨昂,你说什么屁话,!”孟达火了,怎么又扯到自己叛变的事情上來了。 “不行,你们两个都有叛国的嫌疑,來啊!给我将他们抓拿起來!”杨昂看两人就要发作的样子,联想到之前亲卫所言,两人在左右两侧埋伏了士卒的消息,打算先一步动手。 三百士卒立刻在屏风后面跑了出來,二话不说朝着两人杀了过去。 “杀人灭口是吧!杀了我们,然后拿着我们的首级去魏国升官发财是吧!想都别想!”马忠显然以为杨昂这是消息暴露后,要先下手为强了,于是立刻发出了信号。 孟达觉得情况有点奇怪,可事情到了这一步,却是已经沒有了回转的余地,因为帐外六百亲卫,已经杀了进來。 “马忠,孟达,你们两个果然打算造反,!”杨昂大叫一声,却是很快被进來的亲卫用火枪打成了筛子。 “遭了,我们中了魏国的计了!”当杨昂一干人等全部被杀,孟达才恍然大悟。 “子度,怎么了?!”马忠有点莫名其妙。 “亲卫,我们三个人的亲卫只怕被魏国收买了,这场闹剧完全就是我们自己吓唬自己,!”孟达总算是明白了,这一切不过都是魏国的安排。 “什么?,嗯,什么人,!”马忠也不傻,孟达那么一说大概他也明白过來了,只是刚想要上前仔细询问,却发现有人闯了进來。 几个黑影闯了进來,一进入帐中就用手枪对准马忠和孟达进行射击,两人的亲卫确实还是很忠心的,二话不说就上前帮忙挡了子弹,而其他亲卫立刻进行射击,在狭窄的空间里,黑衣人不是对手,只能撤退。 “立刻报告秦皇,马忠、孟达杀了杨昂,投靠了魏国!”远远的,两人听到了黑衣人这番说话。 “他们是谁,秦皇的人吗?”马忠看向了孟达。 “不管是魏国的奸细,还是秦国的秘密部队,只怕我等已经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孟达此刻稍微有点颓废。 “为今之计要怎么办!”马忠有点焦急的问道。 “一个是率领众将投靠魏国,一个是等着秦皇派兵前來围剿,你选哪个!”孟达仿佛自嘲地说道。 “我x……”还是沒料到,马忠回答的居然是这两个字。 半个时辰后,孟达细数司马懿的十大罪状,然后宣布易旗,同时宣布,不愿意跟他投靠魏国的,放他们返回家乡。 一个时辰后,孟达再次遭受到了黑衣人的袭击,孟达左臂、左腹中枪,所幸沒有生命危险,只是简单将子弹取出之后,孟达甚至沒有治疗就率军前去投靠了魏国。 而藏在不远处树林之中的解烦军将士,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之前在帐中偷袭的那次,效果已经完全凸显了出來,后面那些黑衣人,就和魏国扯不上任何关系了,完全是得到了孟达背叛的确切消息的情况下,负责监视他的夜枭小队展开了行动而已。 第七十三章 鲸吞之势灭秦终战(上) 孟达和马忠带着三万多秦军将士投靠了魏军,余下三万将士并非沒有想过一起投靠魏国,只是如今他们的家人还在巴蜀各个地区,只要巴蜀依然在秦军的手中,那么在家人生命安全的威胁下,他们也不可能做出背叛秦国的举动。.info[] 不过不管怎么样,孟达他们的投靠,以及剩下士卒的撤退,这一切已经表示整个剑阁完全落入了魏军的手中,因此当孟达和马忠两人來到魏军的阵营前,关羽亲自出迎,给了他们足够的面子。 两人和他们的部队都被调到了汉中,他们会进一步被送到陈留等地进行打散整编,军官也会重新上一年的军官学校之后,另外安排就职,这点一开始关羽已经做好了秦军降卒会有反弹,谁知道孟达和马忠等将领都表示理解魏国的政策,所以整个过程意外的顺利。 同一时间,前线送达的物资已经全部到位,新一轮的援军也來到了这里,这批援军一共两万人,大将是马超,副将则是黄叙和许仪两人,随军参谋为黄忠的第二个儿子黄崇。 还是那句话,历史从一开始就发生了改变,张铭天沒亮就将黄忠拉到了徐州,结果就是黄忠并非和他历史的原配成亲,另外娶了一个女子,再加上早年张铭经常外出剿匪,于是作为战利品也收获了不少的美女,黄忠作为‘老人’当然也得了不少。 本着和张铭一样‘振兴家族’的目的,黄忠早年也算是卖力耕耘,结果还是蛮不错的,黄叙这个健健康康的小伙子就姑且不说,二儿子黄崇,三儿子黄兴两人也是一人学习谋略,一人主攻政治,如今也开始逐步登上了历史的舞台。 至于长女黄舞蝶,次女黄盈盈就更不用说了,长女成为了太子妃,而次女更在早于黄舞蝶嫁给了关羽的长子关兴,现在已经有了一个三岁大的儿子关统。 此次前來充当参谋的,就是黄忠的二儿子,刚刚在军校毕业一年,曾在赵云麾下听用的黄崇。 一番寒暄之后,双方很快就进入了正題。 “此次剑阁会战,秦军损失了近七万部队,剩下的三万部队暂时也沒办法投入到战斗之中,换言之,如今秦军能够使用的只有七万人马,还有三万司马懿不得不放在建宁一带,用于防备南蛮势力的北上。 看地图,剑阁以西便是梓潼郡,郡守庞羲是一个贪财好色而且自私自利之徒,到沒什么好担心的,只是守将乃是蜀中老将严颜、张任,这就不由得我军不加以重视了。 至于剑阁以南,一马平川完全可以杀向成都,成都陷落,运气好的话甚至可以活抓司马懿,到时候秦国便不忘而亡。 换言之,现阶段我军是先打下梓潼再南下呢?还是直接南下成都不顾梓潼,亦或者分兵两股,两路并进好一点呢?大家开始讨论吧!”在会议开头,关羽就现阶段的情况简单说明了一下,然后将话題传了下去。 “梓潼多山,地形险恶不说,还有多处适合埋伏的地方,守将严颜和张任两人也算是难得的勇将,只可惜在现阶段而言,个人的武力勇将沒什么意义了,而他们的军事知识,虽沒有详细的情报,但以两人见过半百的岁数來看,只怕弱的可以!”黄崇率先发言,将梓潼郡的情况下说明了一下。 字里行间,黄崇所要透露的意思是:若要打梓潼,就要小心不要中了敌军的埋伏,只要在这个基础上,攻下梓潼难度绝对不大,因为两个守将的战略意识依然停留在冷兵器战时期,就算对火器战有所研究,也不会有有多么高的成就。 “至于南下攻打成都就更不是问題了,自剑阁南下一路倒是平坦,不少地方稍微进行骑兵战都沒有问題。 只是无险可进的同时,我军也面临无险可守的局面,这里毕竟是对方的主战场,若是对方与我军进行接触战,以对方七万人的兵力,我方若不全军出动胜负有点玄乎!”随后,张丰也就针对成都的情况进行了一下汇报。 意思也很明确:和成都开战沒关系,只是谁也不知道司马懿会以什么形式与魏军对战,若是遭遇战,那么以对方七万人的兵力,我方最好就不要分兵了,否则若攻打梓潼分出去了两万,那么剩下的二万几千人谁知道能不能抗住秦国七万人的攻击,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題,若是给对方各个击破了,哪怕对方牺牲了五万兵马,但只要达到了这个目的,那么魏国先前的一切军事行动,都会宣布无效,秦军会第一时间将魏军打下的地盘,重新占据回去。.info[] “的确,此番用计虽说是让孟达和马忠成功叛出秦国,但也使得司马懿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件事,此刻只怕他暴跳如雷至于,也开始准备下一轮的战斗,换言之,我军若南下攻打成都,与秦军进行遭遇战的可能性非常大!”诸葛瑾听了张丰的话,不由得点头说道。 “司马懿之前对蜀地的清洗得罪了许多世家,严颜与张任,甚至是庞羲只怕对司马懿也多有怨言,虽说有被前后夹击的可能,但若能将成都攻下,梓潼郡举郡投降的可能性也不小!”黄崇趁机再提点了一下。 “换言之,若我军一鼓作气将成都拿下,那么这场仗也就算是完成得七七八八了!”关羽问道。 “极有可能!”三人同时回答道。 “那么还等什么?,全军现在立刻开始准备,下午开始对成都发起攻击!”关羽立刻下达了总攻命令。 魏军开始准备了起來,只待一切就绪便立刻开始向成都进发。 同一时间,成都皇宫御书房之中。 都说书房其实是一个多功能的地方,它可以用來读书练字,也可以用來品茗开个小会什么的,而主人一旦生气,这里也是一个良好的发泄地点。 得到孟达和马忠背叛秦国投靠魏国的消息后,司马懿就将自己关在了书房,一通狂风暴雨之后,司马懿才带着略微疲惫的身子走出了书房,并吩咐宫女将书房整理干净。 坐在书房的一角,静静享受着宫女的推拿,顺便品茗着巴蜀最好的茶叶,司马懿才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冷静了下來。 挥退了宫女们,司马懿走到书房的一个角落,敲了一下一个摆件,十分钟后,一个黑影就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來,來到了司马懿的面前。 “魏军此刻有什么动静!”司马懿淡淡问道。 “魏军在半个时辰前开始进行准备,据我方安插在魏军的间谍回报,魏军极有可能全军扑向我成都!”黑影淡淡回答到。 “果然是这样啊……好了,你退下吧!”司马懿若有所思的嘀咕了一下,然后吩咐到。 黑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书房之中,而司马懿也走出了书房,命令魏延和王平两人过來。 “秦皇!”大概两刻钟的时间,两人就陆续來到了书房,朝着司马懿行礼。 “坐吧!”司马懿淡淡说道。 两人分别入座,眼神都放在了司马懿身上,此刻他们的心里有点好奇,司马懿这个时候叫他们來有什么事情。 “孟达和马忠中了魏国的奸计,带着三万秦国兵马投靠了魏国,过程怎么样的姑且不提,此刻我等需要商量的,是朕刚刚接到了情报,魏军打算放弃对梓潼的攻击,直接率领本部二万几千士卒,外加二万援军,合计近五万大军,对成都发起攻势,而我军,要如何在剑阁已经落入魏军之手的情况下,对魏国进行反击的问題!”司马懿在心中一番酝酿后,才对两人说道。 孟达和马忠反了,而且还带着三万士卒…… “陛下,那投降过去的孟达两人和三万士卒,魏军怎么处理!”两人很快就反应了过來,那三万降卒并沒有在攻击序列之中。 “毕竟秦国和魏国的军事编制不太一样,战略战术方面也有很大的差异,所以按照他们的习惯,孟达和马忠会被派入军校学习一段时间后才出任地方要职,而三万降卒若不出意外,愿意退伍的会被安置在各州郡生活,愿意继续当兵的,会在陈留接受一段时间的训练后,打散送到各地军队之中服役!”司马懿耐心地回答。 “剑阁魏军不需要守卫!”魏延立刻发现了一个问題。 “如此说來,倒是沒有得到魏军有派人留守剑阁的消息,魏军极有可能是打算一鼓作气,以一战将成都攻破,届时秦国大乱,剑阁在不在秦国手中,已经无关紧要了!”司马懿带着一丝欣喜回答道。 “陛下,换言之只要我军能够将魏军拖在蜀中,而有梓潼负责切断魏军的后方补给线,届时魏军弹药告罄,岂非成了五万多头待宰的羔羊,!”魏延此刻已经想出了对付魏军的方法。 “此法朕之前也有想过,只是我军可动用兵马只有七万,而对方不仅有五万士卒,武器装备更在我军之上,而最关键的是自剑阁南下,几乎无险可守,双方要么就是打遭遇战,要么就是打守城战,埋伏战、奇袭战几乎沒办法实现……”轻轻一叹,司马懿抬头对魏延说道。 “陛下,之前在刘备麾下,虽说这日子过得不咋的,但庞统那货的地道战,某多少也有点钻研,既然自剑阁以南鲜有险地可守,我等为何不自己制造出可守的险地,请陛下授予某兵权,并拨给某三万民夫,某向陛下保证,绝对可以将魏军拖住三天的时间!”魏延起身单膝跪下,对司马懿说道。 “如此……就依了你,现在我就命你为大将,王平、张翼作为副将从旁协助,法正作为参谋前去辅助你!”司马懿也想博上一次,于是立刻进行了任命。 说到这里有一点需要说明,自剑阁一战,李恢和马谡就觉得秦国时日不多了,于是,在整个战争之中,几乎处于孟达等人不问,两人就不出谋划策的地步,而孟达刚刚独立领兵,难得是傲气最盛的时候,当然就沒有请教李恢两人的意见,至于诸葛瑾的离间计,其实也离不开李恢和马谡两人的帮忙,否则哪里那么容易收买得了三个将领的亲兵。 孟达和马忠叛秦,两人也就随着大军來到了魏军帐中,和孟达等人一样,他们会被送去华夏大学学习一番,然后才开始安排任职。 只是显然关羽这个武将和这两个叛过來的文人沒什么话題可言,所以迎接众人加入之后,两人的接待的工作是由诸葛瑾等人负责,所以在关羽和孟达等人对话的时候,两人并不在场。 回归正題。 得到命令后的魏延立刻开始调集军队,当民夫等物资一切就绪的时候,魏延便立刻率军朝着魏军方向杀了过去。 当然,他不会第一时间和魏军战斗,只是找了一个一面环水,三面有山丘的地方安营扎寨,然后开始建设战争工事,当魏军率军一路南下与魏延接触的时候,整个战场的工事已经具备了相当的规格。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魏国和秦国展开了遭遇战。 第七十四章 鲸吞之势灭秦终战(中) “切,居然准备地那么快!”看着坑坑洼洼的战场以及严阵以待的秦军,关羽当然明白,对方不仅知道了自己要南下,而且还为此做好了战斗准备。 “看起來起码也有五万人马,司马懿也算是下了血本了呢……”张辽稍微看了看对方的阵地,大致计算一下对方人数后说道。 “对方大将是谁知道了吗?”关羽回头问道。 “还不清楚,不过从对方的旗帜的魏、王、张三个字,至少知道此次秦国出动的三个大将分别姓魏、王和张,而秦国姓魏而且具备足够才能的,大概也就是原本刘备麾下,公安一战投靠秦国的魏延了!”诸葛瑾指着敌军回答道。 这个时候,一个信鸽飞入魏军阵中,一个士卒抓了起來,将其信件拿给了诸葛瑾,诸葛瑾打开一看,笑道:“大将果然是魏延,副将分别叫做王平和张翼,法正是随军参谋!” “魏延还好,也算是有勇有谋的大将,只是王平和张翼两人倒是沒有听过,是不是秦国刚提拔上來的年轻将领!”关羽问道。 “嗯,的确,两人原本都是巴蜀之地的寒门子弟,之前司马懿对巴蜀士族进行清洗过后,打压了一批士族将领,同时也提拔了一批年轻将领,孟达是这样,马忠也是这样,王平和张翼更是如此!”诸葛瑾回答道。 “将军,魏延此人头脑很不错,也正因为很不错,所以他更会趋吉避凶,比如之前魏国与刘备的公安一战,此人发现已经沒有援军的情况下,果断选择了投降秦国,可见此人一方面自信自己的能力,一方面也不会真的为一个不能完全发挥其实力的势力效死,如今秦国即将灭亡,魏延只怕也不希望当一个阶下之囚才对,不若派出使者试着招降他!”张丰出列谏言到。 “这倒挺不错的,能够避免一场战斗总是好的,只是谁去好点!”关羽回头看向了几个大将和参谋。 诸葛瑾将头别到了一边,这种和粗人打交道的事情,他绝对不擅长;黄崇是蠢蠢欲动,但不管是关羽也好,还是其他了解他的都知道这家伙的语言艺术几乎归零,让他去的话,本來成功的事情都要被她给搞糟去。 于是,大家的视线开始集中到了张丰的身上。 “好吧……我去就是了……”张丰沒想到自己刚出來建议一下,结果负责实施的就变成了自己。 “将军,魏军有一个文士装扮的人举着白旗过來了!”不多久,一个秦军的士卒就來到帅帐之中,对正在进行讨论的众人汇报到。 “哦,让他进來!”魏延抬头说到,说完了不由得在嘀咕了一下:“这个时候派使者过來,魏国究竟有何意图!” “还能有什么意图!”法正倒是听到了魏延的嘀咕,笑道:“只怕对方觉得自己的战斗力比我国要高得多,为了能够更快地攻下成都,所以派人过來招降我等吧!” “将军,魏军的使者已经在帐外!”魏延刚想说些什么?就接到了士卒的通报。(..info) “叫他进來!”魏延也想听听,这个魏国的使者打算说些什么? “魏国使者张丰,见过各位!”张丰进入帐中,朝着在场的众人行了一礼。 “张丰,,你是魏王的五子张丰,!”张丰刚刚说完,法正立刻惊讶地说道。 “正在小子!”张丰倒也不卑不亢,淡然回答道。 “怎么魏军沒人了吗?堂堂魏王五公子都派出來了……”魏延看着张丰讽刺道。 “按说,像诸位这种即将亡国的将领而言,随便派出个什么人也就可以了,只是父王曾言‘身为张家子弟,必须要学习尊重别人,哪怕对方是自己的敌人’,眼看左右无人愿意屈尊前來,某又偏偏身为张家子弟,只好亲自前來了……”针对魏延的讽刺,张丰立刻回敬到。 “好胆!”刚说完,王平和张翼立刻跳起爆喝一声。 “都坐好,看你们这出息,对方不过说两句就坐不住了,作为独领一军的大将,你们这样像话吗?”魏延立刻出声喝骂道。 “好了,说吧!某倒要听听,你打算说些什么?”当两人悻悻坐了回去,魏延看向张丰问道。 “实际上,丰此番前來,只是想问问将军:若秦国必亡,将军是打算当一个阵前起义的魏国重臣呢?还是打算誓死伴随着秦国的灭亡,或战死沙场终此一生,或成为战俘享受一段牢狱之灾!”张丰笑道。 “口气挺大的,贵军难道就有信心,一战将秦国给吞下來!”说完,魏延哼了一下。 “谁也不知道这一仗能不能灭掉秦国,所谓‘烂船也有三斤铁’,秦国之中也是有一些一流的文臣武将的!”张丰带着谦和的语气对众人说道。 不得不说,被他那么一奉承,原本有点紧张的气氛立刻缓和了一些。 “只是……”张丰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扫了扫众人,说道:“魏国已经决定对秦国发起灭国之战,除非诸位有把握将魏国可以动用的三批合计上百万人全部消灭,否则一次次的积累总结再加上贵国的军备的消耗,不知道能否支持到魏国先一步撤军!” “这……”大家犹豫了。 虽说不知道魏国是不是会真的动员上百万人的大军,但他们知道,若魏国真的打算发动灭国之战,倾尽全国之力未必不能将秦国灭掉。 更况且吴国一点支援的意思都沒有,秦国这次抗战完全是孤军奋战。 秦国真的要亡国了吗? 这个可怕的想法不由得在众人的脑中闪过,然后纷纷将其抛出脑中,免得因此打击己军的士气和军心。 “不久,第二批先锋动员兵合计二十万大军将要正式入蜀,正因为这样,所以我军并沒有安排任何士卒镇守剑阁,两个月后,第二批中坚军二十万将会朝着蜀地奔袭而來,丰可以以性命保证,这绝对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张丰见众人的眼神之中有了微微的动摇,立刻又抛下了一个重磅消息。 四十万大军…… 压力真的很大。 众人不由在心中反问自己:就算将这五万大军尽数留在这里,自己依然要继续面对四十万的魏军,若张丰所言完全沒有水分,那么在这四十万大军之后,更会有六十万的后续兵力,以现阶段秦国的库存,足够支持和魏国抗战到底吗? 战阵之前起义的魏国重臣,不幸死于战场或者战败被俘的失败者…… “在下虽说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但所幸出生在一个不错的家庭,若各位对投降后的待遇不放心,某可以以魏王五子的身份向各位保证,一定倾尽全力,为各位争取最高的待遇!”张丰淡淡说道。 此刻,他觉得自己已经成功了七成。 “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吧!我们商量一下先!”魏延沒有立刻表决,只是吩咐士卒将张丰带下去。 张丰也沒说什么?拱拱手就和士卒前去偏营休息去了。 “大家有什么看法!”魏延能够那么说,显然他也有点动心了。 魏延或许真的继承了关二哥的傲气,但关二哥的义气这位好像沒有一并继承过來。 对于秦国,魏延并沒有很高的归属感,当初投降秦国不过是无奈之举,毕竟当时他不仅失去了可以效忠的对象,更是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被秦军包围在了公安。 更重要的是刘备听信了庞统所言,认为他天生反骨,所以虽然给他独立领兵的权利,但信任程度却别周仓、廖化这些原本黄巾余孽之流还要差,既然刘备对他不看重,而自己又有极高的报复,在当时的情况下他当然选择了投降,而不是给刘备陪葬。 但投降不代表他的心也归属了秦国,至少司马懿这个在他看來完全凭着裙带关系上位的小白脸,他是非常的看不起。 只是自投入秦国以來,司马懿对他确实不错,不仅依然有着独立领军的权利,更是被封为广汉侯,其他金银财帛更是不少。 所以,魏延决定在魏国南下的时候,为秦国好好打上一场反击战,事后秦国能继续存在,他也就该干嘛干嘛?若不能存在,那么他也不会吝惜再投降一次,当然,前提是司马懿任命他为大将的情况下,不过结果确实是他当大将就是了。 总而言之,魏延现在还不想投降,哪怕心中已经有了投降的意思,但一则顾全自己的名声,二则为了报答司马懿的重用之恩,所以容不得他现在就投降。 他看了看众人,希望他们给自己一个借口,同时也希望他们能够‘叫醒’自己,只是他蓦然发现众人都是陷入沉思之中,显然和他一样正在面临着痛苦的选择阶段。 从这里可以看出,在场的人都不是傻瓜,至少看得出來,秦国这次是真的要完蛋了,是要陪葬还是投靠新东家,大家都在犹豫,尤其新东家还是雄踞天下三分之二的超级大国的情况下。 “将军……”这个时候,一个微弱的声音传到了大家的耳中。 很快,一个负责戒备的亲卫站了出來,跪在了众人的面前。 “将军,魏国倾尽全国之力攻打秦国,而吴国袖手旁观只让我等孤军奋战,从开战到现在,汉中一役我军虽然消灭了魏军上万士卒,但也损失了上万士卒;葭萌关一战虽说损失最少,但也牺牲了数千人;更别说剑阁一战,我军更是牺牲了三万士卒。 谁也不能保障这场战役要死多少人,说不准我等五万士卒甚至要牺牲三四万人才能进入到下一阶段的战略部署(投降还是死战),或许在将军们的眼中,我等战死沙场的士卒不过是一堆数字罢了,可每一个牺牲的秦军,可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将军,降了吧!为了一个沒有未來的国家那么拼命值得吗?,大家都是华夏子民,为什么要在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说完,士卒使劲地给众人磕起了头。 “将军,降了吧!大家都是华夏子民,我们不要打内战!”士卒刚说完,更多的士卒走进营中,齐齐跪了下來喊道。 “魏国果然好算计……”法正死死盯着那个带头跪下的士卒嘀咕道。 只是还沒有來得及谏言,更多的军官走了进來,和其他士卒一样跪了下來,同时,显然大部分在军营的士卒,都包围在了帅帐附近,他们不是來逼宫的,而是來劝谏的。 “这……唉……”法正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沒用了。 人心已经沒了,队伍不好带啊! 这是魏军的阳谋,明明知道是计谋却沒办法抵抗。 上百万敌军的攻打,沒有未來的秦国,再加上华夏人不打内战的宣言,直接令这些士卒沒有了继续作战的斗志。 “告诉张丰,让他千万不要食言……”魏延知道,这个时候他只能选择这个,因为他看到下面的中低级军官们,看向他的眼神是多么的毒辣。 他完全不怀疑,一旦他依然拒绝投降,这些士卒会将他们尽数杀掉,然后带着他们的首级前去投靠魏国。 “谢将军成全!”带头的士卒高声喊道,重重地给魏延磕了一个响头。 “谢将军成全!”在他的带领下,军官们齐声喊道。 “谢将军成全!”帐外的士卒齐声喊到。 听着这阵阵的呼喊,在偏营休息的张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的话,一开始就并不全是对这些秦军将领说的…… 魏延宣布投降,第一时间将在外面埋伏的士卒都收了回來,知道这些士卒出现的那一刻,魏军才发现自己的后方的地下,居然埋伏了五千多人的秦军。 若他们在战斗中对魏军军官实行斩首战术,试问在五千颗子弹下,关羽等人能够保证沒事吗?答案非常之不确定。 因此当这些敌军自地下出现,并且将武器放下后,在场的军官们不由得松了口气。 而在稍后一点的时间里,魏延大呼上当。 因为他知道了,魏国虽然真的派出了三批军队,但合计绝对不超过四十万人,所谓的先锋二十万就是第二批军队,而所谓的中坚,便是后续的第三批。 所谓的动员兵,就是过去的屯田兵,也叫做预备役军队,他们的战斗力,只有正规军战斗力的四成而已。 不过他们如今一个两个都已经被解除了武装,在荷枪实弹的魏军士卒的看管下,就算想要反抗也沒办法了。 而且投降后立刻反叛,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好事,况且这些士卒,看情况是真的打算投降了,沒看他们一个两个乖得和一个绵羊一样吗?。 因此,无论是魏延还是其他人,都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第七十五章 鲸吞之势灭秦终战(下)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了?!”司马懿将自己关在书房里面,一个人独自坐在书桌前,一边捂着自己的脑袋,一边懊恼的叫喊到。 秦国自剑阁一战之后,可用兵力只剩下十万(包括剑阁回來的三万不愿投降的秦军),想着行险一搏,便任命魏延作为主帅,一方面是相信他的能力,一方面也是希望魏延至少顶住魏军三天的时间。 只要给他三天的时间,他就能将一些私密的东西安排妥当,而且长子司马昭和次子司马师(时空发生了改变,结果儿子出生的先后也发生了改变,)和他们的母亲吕雯也能够安全送走,让自己将心中最后的顾忌给放下。 可谁能想到,双方遭遇之后,居然一枪未放,只是那个张铭的嫡次子张丰去魏延军营里面旅游一番,就凭着三寸不烂之舌给将五万大军全部说降了。 的确,得到情报后司马懿就知道张丰能够成功并非是魏延等人早有叛秦之心,也并非是张丰有什么王霸之气,抖几下一个两个都伏地称臣,他能取得这样的成就,可以说有巧合在内,也有张铭多年运作的结果。 说是巧合,是因为剑阁失败之后,秦军士卒士气普遍不高,不少士卒更是有了厌战情绪,配合魏军间谍不断宣扬那什么‘华夏子孙不打内战’的言论,立刻使得很大一部分人产生了共鸣。 其次,张铭麾下的天眼众多年來在秦地的工作并非白干的,他们或许沒办法收买成名的大将,甚至那些还不怎么出名的大将,但他们能够收买大量军官的亲兵,甚至不少军官的亲兵,早已加入了天眼组织。 于是乎,在这些‘亲信族人’潜移默化下,又或者军官本人也有这样的心思的情况下,这些亲兵的作用就被不断增幅,直至张丰进入秦军阵中,登高一呼,便有一个魏延的亲信族人出列请命,更在他的带领下,引发了投降的大雪崩。 张丰是成功了,谁能想到为了他这次成功,张铭投入了多大的心血,而且若非剑阁一战魏军士卒用命,张丰的说降效果起码要下降七成以上。 换言之,一切都是老天的安排啊!天命如此,自己要将魏军赶出巴蜀,难道真的是逆天之举。 就是因为想不通,司马懿才觉得真的好痛苦。 “陛下,魏军已经來到成都城下了!”正在伤脑筋的时候,一个宦官立刻跑來大叫到。 “果然是到了吗……”司马懿站了起來,默默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然后走出了书房。 在宦官和周围宫人的眼里,司马懿依然是那么的儒雅,仿佛之前的大喊大叫,歇斯底里的不是他一般。(..info) “立刻给我披甲,朕要亲自和魏国决死一战!”司马懿淡淡说道。 “陛下……”宦官本想劝谏一下,毕竟司马懿可是秦国的天啊!怎么能只身犯险呢?须知战场炮火可都是不长眼睛的。 “少罗嗦,立刻给朕披甲!”回答他的,是司马懿的咆哮。 大家算是明白了,司马懿此刻依然在极度的苦恼与愤怒之中,只是到达了这个程度,已经内敛了而已。 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触霉头,于是立刻唯唯诺诺地给他换上了战甲。 司马懿第一时间來到了后宫吕雯的所在。 “魏军已经兵临城下了,朕很难保证可以将其击退,只是秦国存亡在此一战,朕不得不与魏军对决,你和孩子都是无辜的,趁着大秦还沒有灭亡,快点走吧……”沒等吕雯说些什么?司马懿低声说道。 “……昭儿和师儿臣妾会安排人将他们送走的……”吕雯原本打算站起來好好抒发一下感情,但看着司马懿的果决,最终还是坐了回去,想了想,果断地对司马懿说道。 “那么你……”司马懿刚想说什么?只是还沒有说完吕雯就发话了:“我们是夫妻,身为父亲的女儿,我见证了父亲的死亡,然而我现在身为你的妻子,我不希望看到你的死……” 说完,吕雯的眼角已经流出了泪水。 “这是我出嫁后,第一次任性,也是我最后一次任性,答应我,好吗?”吕雯带着深情的眼神,看向了司马懿。 “随你好了……”司马懿摇了摇头,转身飞奔而去。 “情况怎么样了!”不多久,司马懿就來到了城墙附近,听着那炮弹爆炸的声音,司马懿找到守将张嶷问到。 “魏军已经开始攻城,十门大口径的火炮对我军火力点进行了轰炸,另外还有五十多门类似臼炮的东西,将炮弹打到城墙上攻击上面的守军,幸好陛下早已将成都的城墙加固过,所以对方的炮火并未对造成太大的伤害!”张嶷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有能力回击吗?”司马懿听了眉头一皱,转而询问到。 “对方炮火太强烈了,我方几乎沒办法登上城墙,就算上去也是被炸死的份,或许开放一个城门,由末将带兵杀出去也许可以使得魏军的火炮部队停止一段时间!”张嶷无奈地汇报到。 若是放在以前,司马懿或许会给张嶷行险一搏的机会,但经历了魏延的变故,司马懿怀疑张嶷带兵出城之后,到底是杀向敌人呢?还是直接向对方投诚。 “对方炮火不会无休止的发射,所以瞄准对方间断的那一刻,对对方进行反击,记住,第一时间瞄准对方的炮火阵地进行开炮,同时,必须要小心对方登墙的部队!”既然不打算让张嶷出城,司马懿立刻针对城内防守做出了安排。 “喏!”张嶷带着几分遗接下了司马懿的命令。 不让他出去的原因他心里也明白,有了魏延这个新鲜的案例,若司马懿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再信任一个将领,对方至少也要是毌丘俭之流。 只可惜,毌丘俭此刻并不在成都,他自剑阁一战就带着二万部队去执行秘密任务去了,谁也不知道他执行的是什么任务,只是知道他至今下落不明。 “将军,魏军派兵登墙了!”一个士卒在这个时候飞奔而至,向两人汇报到。 成都的大门已经被死死封住,要轰破大门是绝对不可能的,而成都的城墙也经过水泥的加固,非日夜不断轰炸不会倒塌,因此登墙是唯一强行攻下成都的办法。 至于围城打援、围城断粮之类的持久战,关羽显然沒有放在眼里,毕竟他知道,城内仅剩下五万军队,而其中三万还是完全沒有斗志的剑阁败军。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鼓作气将对方的士气彻底击溃,直接导致炸营或者临阵起义,到时候整个成都就会在内部被攻破,而且关羽也有自信,就算城内沒有发生炸营,以魏军的战斗力也能一鼓作气将成都攻下來。 “狙击手立刻进行点射反击,其余士卒随着杀上去!”张嶷立刻做出了迎击命令,而司马懿也同意了。 很快,早已登上城内屋顶的狙击手开始对城墙上的魏军进行点射,当然按照正常的习惯,会优先照顾那些军官,然后才是最接近楼梯的士卒。 而张嶷,也在第一时间率领二万士卒,从城墙楼梯上杀了上去、 之间他身先士卒,手中手枪每次抬起就是一名魏兵鲜活的生命,随后将手枪交给身边的亲兵,亲兵也会第一时间将一把新的手枪递给他。 沒有驳壳枪的秦军,要做到手枪连续射击,也只能如此了。 很快,在城外的魏军阵中的关羽,就接到了士卒的汇报:“将军,对方城内有狙击手,他们对我军登上城墙的士卒进行点射,而且敌军有一名悍不畏死的大将,率领上万秦军杀上了城墙,我军就要抵挡不住了!” “关将军,给某一支部队从侧边进行攻击,某就不信对方有足够的狙击手可以兼顾全部城墙!”张辽上前请命。 “准了,立刻点齐一万人马,另外给你二十门迫击炮,务必给我将成都大门给打开了!”关羽想想此刻也只能这样了,于是立刻下达了命令。 “喏!”张辽领命,立刻点齐了一万人马和二十多门迫击炮,开始朝着其他城墙奔去。 “将军,不若某也去攻打另一侧的城门!”马超上前问道。 “可以,不过迫击炮不多了,只能给你十五门沒问題吗?”关羽笑着问道。 “绝对沒有问題,打不下成都我还不姓马了!”难得有打仗的机会,马超岂能放过。 “秦皇,魏军开始攻打其他城墙了,我军东西两侧城门开始遭受到敌方的攻击,每一侧的魏军至少有上万人马!”不久,一个士卒踉跄跑到司马懿的面前汇报到。 “可恶的毌丘俭,你怎么还不回來,!”司马懿听完,不由得骂了一下出去执行秘密命令的毌丘俭。 随后他也知道这样下去可不行,立刻下达命令:“阎行,庞德,你们二人立刻各自带领五千士卒,前去东西两侧城墙进行支援,无比要在张嶷反击之前,给我将两侧城墙守住!” 成都守将阎行和原本在家里闭门思过的庞德欣然领命,立刻点齐士卒朝着两侧杀了过去。 秦魏双方你來我往,城墙一次又一次落入魏军的手中,转眼就要开始攻打成都,然而在张嶷、庞德和阎行的拼死捍卫下,城墙又一次回到了秦军手中,而且张嶷终于开始指挥士卒,利用城墙上还残存的火炮,对魏军的炮阵进行了一轮轰炸。 只是魏军反应很快,炮轰之前就已经将火炮都拉了回去,因此并沒有遭受太大的伤害,整个战场,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然而,秦军的危机出现了…… “秦皇,我军的弹药要告罄了!”负责后勤的军官哭丧着脸跑來汇报到。 “……立刻告诉张嶷、庞德和阎行,做好巷战的准备……呃……”对于弹药告罄,司马懿并沒有太哀伤,而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眼前的后勤军官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对着他的脑袋开了一枪。 “秦皇陛下……一路走好!”后勤军官带着几分狞笑对司马懿说道。 司马懿很想喝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但他此刻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仿佛散了架一般疲惫不堪,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意识正一点一点的消失。 很快,他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而后勤军官第一时间被忠心于司马懿的士卒打成了马蜂窝,但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他笑着告别了人世。 作为一个天眼众打入秦军的间谍,他成功了,他相信自己死后,陛下会派人好好照顾自己家人的。 “陛下被暗杀了,……”混在秦军士卒的天眼众,甚至一些后续发展來的内奸在第一时间疯狂喊叫起來。 这样一來,原本就沒什么士气的秦军,立刻二话不说丢盔弃甲四散而去。 沒有了足够的士卒,城墙再一次被魏军所占领,而这一次他们不仅仅占领了城墙,还将庞德等人俘获,并且一举攻下了成都。 來到后宫的时候,司马懿的两个儿子已经不知所踪,而皇后吕雯,此刻也成为了一具冰冷冷的尸体,接到司马懿被暗杀的消息,第一时间她就用三尺白绫上吊了。 魏军欢呼了,因为他们已经知道,秦国距离正式亡国已经不远了。 看着这个蜀地名城已经被自己所征服,关羽等人相视一笑,心中倍感欣慰。 而远在建宁的官道上,一名大将带着两个小孩,带着三千余士卒在飞奔。 那个大将就是司马懿的心腹爱将毌丘俭,而那两个小孩,正是司马懿的长子司马昭和次子司马师。 早在三天前,毌丘俭就南下将建宁的二万士卒调走,打算在后方给予魏军致命一击,只是这个计划还沒有实施,他就接到消息,司马懿阵前被暗杀,成都落入了魏军手中。 现在就算回去攻打成都,也沒什么意义了。 所以他就执行了司马懿交给他的第二个命令,那就是事不可为时,带着他的两个儿子,南下攻打安南等地,征服那里的土著,建立一个国家,今生今世,不要再返回中原了。 司马懿对毌丘俭有知遇之恩,毌丘俭早已宣誓对司马懿效死,所以当他带兵杀向成都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护送两位皇子的宫人,知道了成都的现状后,毅然将不愿意跟随他的士卒解散,随后带领愿意誓死效忠秦国的三千士卒,朝着安南方向杀了过去。 他发誓,只要他还活着,司马家司马懿那一脉,绝对不会让他断绝。 第七十六章 东吴称臣金融改革 随着司马懿死亡,梓潼也在魏军压境的第一时间宣布投降,投降速度之快,让关羽等人不仅暗叹:司马懿果然不是很得人心。 当然这不能完全怪他,司马懿就算家学渊博,本人出道得太早了,以至于他还沒有那么高深的城府,以及足够的军事经验,说穿了,就算投入秦国,司马懿也不过是一个精于计算是文士罢了,所谓的军事才华,都是在他那精密的计算中完成的,而若非麾下将士们的配合,只怕就算他有再强悍的计算能力,也不能将计谋完全发挥出來。 张铭的出现带來了太多的蝴蝶效应,不仅改变了庞统,也改变了司马懿和诸葛亮,三人之中或许有人比历史中的他更加强悍,但司马懿和庞统在尚未到达人生巅峰之前,过早出仕的结果,就是比历史中的他们略有不如。 火器时代的先一步进入,不仅使得一批三国时期的武将跟不上这个时代,也使得精于计算的文臣变得无所适从,战场的不确定因素的增加,也使得一些原本计算无误的计谋,出现了失误,一个个小小的失误,直接导致了战争的失败。 尤其司马懿在成为一代名臣统帅之前,先一步成为了一个国家的君主,以至于政治、军事逐步变成次要因素,帝王心术和平衡之术成为了他学习的重点,和历史中的他比起來,现在的他连三成都沒有达到。 三个月的时间,魏军就将巴蜀之地完全占据,进一步开始南下攻打南中蛮夷,大量的先进医疗技术,以及慢慢完善的地理知识使得南中的六口毒泉完全失去了作用,保护南中的瘴气也沒有了效果。 随着枪炮的不断射击,刚刚统一南中不久的孟获战死沙场,祝融夫人在随后被人发现,并将她押到了陈留,其余如孟优、阿会喃等人,纷纷表示投降。 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祝融夫人的母族地位比孟获的部落要高,有她的帮助可以更好的稳定南中蛮夷的人心,直到魏国将其完全汉化为止,而最大的原因,只是因为她在野性美的基础上,透露出來的妖艳让人非常动心。 原本她是手下献给关羽的,就算关羽不要,至少可以给张辽或者马超,只是关羽看到她的模样,并且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后,就派人将她送到了陈留给张铭。 其余众将虽有不甘,但既然这个蛮女是献给自己主子的,心中就算有不满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了,况且其实这样安排也合乎大家的意思,因为这样动人的可人儿,无论关羽给谁或者自己留下,都会让其他的人心中产生不满,这样对同僚的和睦共处会有不良影响。 更重要的是,这个蛮女并非只代表她自己,只要她登高一呼,南中十几个部落会立刻派出上万勇士前來投效,拥兵自重对于军人而言可是一个很致命的玩意,在华夏的政治环境下,谁也不希望被人抓住这点來说事。 换言之,祝融夫人能够直接投靠,帮助魏国安定蛮人部落那是最好不过,但为了进一步上一个保险,让他嫁给张铭那是最好的选择,当然若张铭觉得自己老牛吃嫩草不好意思,进而将其交给他的那些儿子,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结果张铭的表现果然不负当年他得到的‘风流’的称号,当祝融來到他家的院子,并且和他打上一场之后,这个蛮女仿佛牛皮糖一样赖在了张铭的身边,而张铭显然也不是柳下惠那种x无能人士,之前的战斗中祝融夫人那制服诱惑外加野性魅力,已经让他决定,一定要将其收入私房。 作为蛮夷的祝融夫人显然沒有什么贞洁观念,孟获的死并沒有让她产生殉情的想法,改嫁也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不过显然张铭的那些妻妾并不喜欢这个作风‘非主流’的新妇,所以最后祝融夫人只能过去和田豫作伴,当起了一个外室。 田豫对此倒是表示很高兴,因为她的房子太大了,而张胜张赢开始前往荆州之后,自己一个人居住太孤单了,如今有祝融夫人作伴,对她來说也是一件好事。 至于益州,张铭任命马良作为州刺史,诸葛均作为别驾,任命徐盛作为守将,蜀地老将严颜和张任作为副将,至于其余如黄权、张肃、张松等人,都各有任命,年轻一代如董允、费炜等人,也进入华夏大学进行就读,两年后会另外安排他们的就职。 益州和南中开始纳入魏国的版图,在有心人的推动下,麾下百姓和学生都是叫嚷着南下灭吴,一举统一华夏,就在灭吴之战进入讨论阶段,并且即将实施的时候,东吴派出了张昭作为使者,來到了魏国首都陈留。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递交吴国的国书,至于内容很简单,就是吴国打算以从属国的身份,向魏国称臣。 国书递交之后,监国亲王张铭以及一干文武开始讨论吴国这一举动的真实含义,最终得到了一个结论,吴国并非害怕魏国,而是需要一点时间进行战争准备。 于是乎,就有人提出尽快对吴国进行宣战,趁对方立足未稳的时候,一举将其灭国; 然而又有人提出了相反的观点,主要论据就是魏国刚刚经历了匈牙利抗击战、秦国灭国之战,期间动用了太多的物资,并且也有不少士卒战死沙场,以现在魏国的实力虽说硬要打上一场灭吴之战沒有问題,但金融改革即将开始实施,国内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再加上有更好的准备,才能减少灭吴之战中魏军士卒的损耗,所以提议不如接受吴国的称臣,并且准备个两年再行发起战争。 最后显然主和派人士的声音更加响亮一些,又或者张铭的心中依然有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软弱,所以在私人酒会的场合,非正式地答应了东吴的请求。 随后,在张铭的提议并且经过荀彧等人的讨论之后,魏国拟定了一张诸如修路权、港口通商权、矿产开采权等一系列不平等条件,扬言吴国一旦拒绝,那么东吴的请求他便立刻正式拒绝,并且开始灭吴之战。 张昭当时心中带着满腔的愤慨,但孙策的命令还是让他谨记于心,于是仔细看了一遍那份合约,发现里面的条件几乎都是涉及商业的条令,并沒有每年进贡、每年吴皇亲自前來朝拜什么的辱及吴国尊严的条文,仔细想想觉得沒什么不妥的情况下,他代表孙策在合约上签了字。 于是,东吴正式向魏国称臣,而合约发回孙策手中的时候,孙策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來,便将合约交给了诸葛亮帮忙看看,结果诸葛亮一看,立刻大叫张昭卖国。 的确,他不懂得什么叫做铁路,但他知道若是给魏国修建了那条叫做铁路的东西,那么魏国的士卒沿着铁路一举南下吴国便非常便捷了,要知道不少铁路是跨江建造的,这就使得士卒南下的时候,减少了就地搭桥的麻烦。 至于港口贸易权、矿产开采权就更加不用说了,一个涉及吴国的都财政收入,一个涉及吴国工业发展的命脉,前面一个还有商量的余地,毕竟合约上并沒有说不能收取赋税,只是后面那个可以商量的余地就小了许多。 只是现在说什么也沒用了,合约已经签订,最多是在细节上磨磨嘴皮而已。 之后又是三个多月的嘴皮战役,最终修路和贸易权上面吴国大败,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沒有,不过这沒什么?交易可以带來赋税这对吴国也有好处,至于那些间谍的渗透,只能加派人马进行监控了;修路就更加沒什么了,大不了战争的时候将桥梁炸毁,自从有了火药之后,破坏工作变得是那么的轻松。 而唯一有所进展的就是采矿权了,魏国承诺不参与开采吴国的铜矿、铁矿、金银矿等涉及金融和军事原料的矿产,但其余矿产的开采,吴国不能拒绝,并且第一年开采出來的矿石不能收取任何赋税。 孙策和诸葛亮都知道魏国采矿,第一年就探矿、安装设备、挖掘等一系列前期工作都要花费四五个月的时间,正式开始挖矿都要在后半年才能进行,少收半年的赋税,就矿石尤其是那些非贵重矿石而言,也值不了多少钱,于是就答应了下來。 合约正式生效之时,大量魏国商人带着他们的队伍來到了吴国进行探矿,很快一个个矿洞开始兴建,大量吴国的剩余劳动力得到安排,减少了吴国的就业压力,同时那些采矿的地方,几年甚至十几年后,也逐渐发展出一个个大小的城市。 这些当然就轮不到张铭等人头疼,他们如今正在实现魏国的金融改革。 华夏银行正式出现在了华夏大地,并在第一时间在全国各个州郡都开了一个分店,甚至连吴地也沒有错过,知道了银行的性质,孙策和诸葛亮也沒有什么反对的意思,于是东吴分行建设也算非常顺利。 在这一年里,张铭宣布华夏实施金本位,并正式发行经过三十多个专家研究开发出來的纸币和硬币,华夏银行更是实现了存款有利息和低息贷款业务,只是这年头的世家和个人都对银行这玩意保持怀疑的态度,所以除了一些需要在外地做生意的商人,依然很少人将积蓄存入银行。 不过这不要紧,因为很快张铭就宣布,从今开始,魏国的军队军饷,正式使用纸币支付,并且并非直接发到士卒手中,而是每月按月存入银行,存入之后会有专人通知当地军官,由军官通知士卒们前去银行查账。 至于查账之后是领出來,还是继续存在银行里面,就由士卒们自己來决定。 士卒们一开始也不太习惯这种方法,但几个月后习惯了,觉得这样也不错,至少凭着那全国通兑的业务,他们的军饷也可以在别的地方领取,不需要同以前一样,要找人帮忙送回家里。 而他们的家属在习惯了在银行取钱之后,也开始在银行里面存钱,慢慢地就带动了周围的百姓一起往银行里面存款。 华夏币开始慢慢普及,银行制度也在逐步完善,个人的存取变得逐步变得更加安全与便捷,只可惜沒有电脑可以使用,否则银行业务会变得更加便利。 至于一开始实行的新军饷发放制度,也使得军队的财政被政府牢牢的卡住,地方已经沒办法直接插手军事,军官也不能再享受吃空饷的福利,更不能通过直接发放军饷來收买人心,政府对地方军队的控制力度,因为银行的出现得到了进一步的提高。 银行业的出现也带动了魏国经济的发展,对刚刚占领的益州的重建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益州以过去谁也想不到的高效率迅速重建,多条进出益州的道路正在兴建,兴建完毕之后,入蜀便不在是难事。 魏国人民看着每天都在变化的华夏大地而喜悦,然而身处陈留的张铭,此刻则是陷入了哀伤之中。 那个他爱着的女人,那个因为自认为年老离开陈留返回琅邪的徐若仙,在公元二百零八年三月底的时候,病故了。 第七十七章 禅让前后炎龙舞天 p.s 多年的伏笔终于用上了,自那一章之后订阅归零了,让我伤心很久…… ……………………………………………………………………分割线……………………………………………………………………………… 徐若仙和张铭的结合可以说是一个美丽的错误,原本作为张铭岳母的她,偶然在张铭修炼的时候进入了书房,可以说在一系列的巧合下,两人都到了一起,日子过得非常幸福,哪怕徐若仙至死,身份依然是张铭的外室,而不是妻妾。(..info) 母女共事一夫当然是一件很诱人的事情,尤其女儿青春靓丽,而目前也成熟妩媚的情况下,更是让任何一个男人心痒难搔,只是在当时的伦理道德下,这样的行为并不提倡,为了张铭的名声,所以徐若仙为张铭生下了儿女,但身份依然是一个沒有名分的地下情人。 这也就是为什么不少文臣在叹息的原因,因为他们知道论权术和心性,次子张舍比他大哥更加好,论成熟稳重,张珑也比不上他这个弟弟,只是张舍首先并非嫡子更不是长子,更兼他的母亲一个名分都沒有,所以他可以继承张铭的可能性无限趋于零。 徐若仙去世,年老是一个方面,长期远离爱郎心中思念难以得到宣泄更是一个重要因素,在春天冷热交替之时,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在窗前沉思了足足一个晚上,第二天就被发现受了风寒。 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区区风寒居然就要了她的生命,甚至连医生前來救治的时间都沒有留下。 张铭得到徐若仙去世的消息之后,张铭亲自赶到了琅邪徐家,为徐氏守了三天的灵,对外徐氏只是他的丈母娘,所以三天的守灵就足够了,表现太过,会给别人看出端疑,有心人拿着这个打击他的话,对他的声望会有所损伤。 尤其是现阶段这个时期,声望对于张铭而言暂时比任何东西更重要。 当然,至于徐若仙的几个儿女,哪怕是远在荆州的张舍,也第一时间赶回來守灵,张舍肩负荆北镇守重任,所以他只能为母亲守孝一个月的时间,至于已经嫁给周瑜的张爱,则沒有这方面的顾忌,立誓为母亲守孝三年,并告诉周瑜,若嫌弃她不能尽妻子义务的话,可以随他纳妾。 周瑜对此表示支持张爱的决定,至于纳妾什么的,他并不着急,这是因为张爱已经为他生下了两个儿子周循和周胤,算是已经为周家留下了血脉。 况且他在海军服役,每年在海上的时间远远大于在家里的时间,而且自从大海之广阔,天下之宽广,周瑜的心也就沉醉在了那波涛汹涌的海洋之中,现在他的他说是破浪海军的统帅,还不如说是一个大冒险家更妥当一些。 至于张铭,三天守灵期过去后,他就回到陈留。 此刻的陈留,正在酝酿着一个很大的舆论,那就是张铭天命所归,大汉天子年纪尚幼何德何能混吃等死不干活。 也就是说,现在陈留的市井之中,已经有了天子禅位给张铭的言论,并且以陈留为中心,正以极高的速度,开始在华夏大地之中传播。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首先,张铭作为魏国的实际统治者,谁都知道自己的好日子是因为才获得的,而这一切和那个陈留皇宫之中的汉帝沒有半毛钱关系,而且先代的那个皇帝,甚至还将张铭定为逆贼。 试问在汉朝的统治下,大家流离失所,而在张铭的统治下大家丰衣足食,如果张铭这样还叫做逆贼,那么或许大家都愿意‘附逆’了。 第二点也是比较重要的一点,就是臣子们希望张铭成为帝皇。 如曾经所言,华夏自陈胜之后,帝皇血脉就变得不值钱,甚至在更早之前,其实华夏实际掌权者就已经变成了那些投机者们,而那些投机了张铭的投机者,眼看张铭已经成为了魏王,却死活不肯更进一步,心中当然不高兴。 为什么呢?因为张铭拥立汉朝而不自立,换言之若干年后,若张家旁落而汉朝皇室出了一个中兴之主,张家到不倒霉大家不知道,但汉帝并非他们的投机对象,夺权成功的结果就是他们一点收益都沒有,甚至会被那些投机汉帝的投机者们进一步打压,这是他们绝对不希望看到的局面。 虽说不是不能在张家旁落的时候,随便拥立一个更大的世家出面,对汉朝进行篡权,但张铭他们投机了那么久,却不能在张铭这里获得他们预料之中的效益,这让他们非常的不爽。 所以,在等待了足够久的时间,却发现张铭依然沒有改变心意的情况下,他们决定强行将张铭推上帝位,张铭有这个资格上去,也必须上去。 在这些世家的推波助澜下,天子禅位的呼声当然以音速向全国扩张,那些愚昧的人们也不知道政治的阴暗面,只因为张铭给了他们好日子,这样的君主比汉朝那些昏君不知道好了多少。 同时,他们又担心有一天汉朝重新夺权成功,然后大家又回到那个流离失所的年代,心中的恐惧让他们更是豁出去地支持张铭登基。 最后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张铭自己也觉得,自己该登基。 他是一个懒人,最害怕的就是未來进行改革失败后,总有一天张家会被那些不断挖墙脚的世家拖垮,然后被新的掌权者尽数诛灭。 所以,天下间他只是孤身一人,那么他会当君主,因为不管怎么样,他來到时候是孤家寡人,走了也是形单影孤;若他是一个小世家的家主,甚至家族大一点,那么他自然会选择当一个投机者,安心让汉朝千秋万代下去,然后张家就在汉朝这颗大树下,安心汲取养分。 只是他如今不仅仅是一个家族的家主,更是堂堂魏王,权力和家族都是他肩负的重担,就算他再打算懒散下去,也必须要顾及一下子孙后代的想法。 难道自己真的要学习曹操,自己安心当一个周公,然后死了之后,才让儿子篡位,就算自己不篡位,自己这个华夏的实际掌权者,难道死后史书对自己的评价就会高一些了。 明明对自己名声一点好处都沒有,为什么不能让自己做这个恶人。 回想当年张铭和张瑜书房的对话: “我是一个懒人……”张铭当时仅仅说了这六个字,但意思已经很明确。 “如此……希望你的儿子不会反对就好!”张瑜当时是这样回答张铭的。 后面其实少了几句对话: “所谓人隔肚皮,都说知子莫若父,但在涉及权力的情况下,谁能保证儿子们就能明白我的用心!”听了张瑜的话,张铭摇了摇头。 沒等张瑜说些什么?张铭继续说道:“我是一个懒人,但我更是一个父亲,同时也是张氏家族的族长。 自从我成为一个家族的族长,我优先考虑的,是我们家族的兴旺,我们成为了投机者,那么那些投机我们的人或怎么想我多少也能猜到,最坏的可能就是在我去世,甚至珑儿他们也去世之后,默默扶植起一个新的代理人,不仅将汉朝取代,更会将我张家赶尽杀绝,以平张家‘背叛’他们的仇恨。 当帝王这是我必然会走上的道路,但若希望张家能够长久,投机者的身份也绝对不能放弃……” “世间……真的有两全其美的事情吗?”张瑜抬头看了看张铭问道。 “我有不少优秀的儿子,他们是我的骄傲,我沒有完成的事情,他们会继续完成,帝王之路如何永久,我不能完成就让他们來完成,我们能为他们做的,就是切断世家挖墙脚的动作,不行至少也要无限制地延长挖墙脚的时间……”张铭将茶杯拿起,狠狠一口喝干,然后放在了茶几上。 “那么,你打算怎么延长这个时间呢?”张瑜显然被挑起了兴趣。 “现在我们不需要讨论这个,我们需要讨论的,是如何将华夏一统,然后看看在这个过程之中,是中途称帝还是统一后称帝的问題吧! 其次也是最关键的一件事,就是如何让我们张家获得那传说中的帝皇血脉,也就是让世人相信我们张家血统的高贵先吧!”张铭说完,嘴角微微翘了起來。 “看來,你已经有了腹案了……”张瑜喝着茶水,嘴角也露出了微笑。 他作为责编,他的义务就是看着张铭发展,而不是教他如何发展,张铭已经选好了自己的未來,他既不会反对,也不会赞成,因为不管走哪条路,都是张铭自己的选择,他只需要默默地观看就好。 灭秦之战后,张铭本打算灭吴之后才开始有计划的散播称帝的消息。 然而随着吴国的称臣,这个声音被提前传了出來,张铭左右思虑也觉得沒什么不妥的情况下,便暗自吩咐天眼众将这个消息进一步扩散了开來。 这也使得,原本这个消息只是以音速进行传播的情况下,一度被加快到了光速,几乎一个月的时间,整个大汉每一个角落,都传出要求张铭称帝的呼声。 张铭在正式场合拒绝了,表示坚决拥立汉朝万年永存。 然而他的发言并沒有让任何人沉寂,反而爆发出了更强烈的请愿。 大半个月的时间,张铭就受到了足足上百份万民书,内容都是要求他称帝。 而这个时候,存放在宫中的‘传国玉玺’被某个看官的宫女‘不小心’弄坏了,这个宫女当然被处死,但也引发了一件轰动全国的事情,那就是传国玉玺被鉴定为假货,真货不知所踪了。 后续的调查表明,传国玉玺是在洛阳之时便已经不见,这个传国玉玺经历了袁术、袁绍、汉帝三人,最后落入张铭手中,经过专家鉴定和‘知情人’的泄密,已经证实这个玉玺不过是袁术仿造,以便篡国称帝之用的假货。 于是乎,真的传国玉玺到底在哪里,就成为了一个疑案,然而这个疑案只是占据了人们心中的一个小角落,他们最关注的,依然是张铭称帝的问題。 接收到了上百份万民书之后,张铭在朝堂之上表示会考虑,但他作为灵帝义弟,本当好好扶植其子孙才对,怎么能做出如此忤逆的事情。 结果刚提出來,就被群臣站出來跪倒请求他立刻下定决心,理由很简单,汉帝年幼,根本不能履行天子职责,且魏国江山本是张铭一手创建,与汉朝何干,且早年天子已经将张铭定义为逆贼,就算张铭安心扶持汉朝子孙,难道就能让他这个逆贼变成忠臣了不成。 原本不过十來个朝臣进行情愿,结果到了最后全部文武都出列情愿,并且还想张铭表示,若张铭不接受,那么他们宁愿挂印而去。 于是,张铭妥协了。 第一时间,朝臣们三呼万岁,声音传到了房外,整个魏王殿的宫女和侍卫也纷纷跪倒三呼万岁,声音传到了殿外,周围路过的百姓纷纷跪倒齐呼万岁,声音出了陈留,整个天下的人都在齐呼万岁。 大家明白,张铭已经决定接受称帝的请求了…… 一时间,陈留变得忙碌起來,一系列的祭祀道具和禅让程序都在各部门的准备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最后更是选定了在泰山封禅台进行禅位。 公元208年10月1日,张铭登上了泰山封禅台。 小‘刘熙’很早就在此等候,此刻他的心也非常的喜悦。 因为张铭告诉他,禅让之后,他将以‘义子’的身份改名张熙,认蔡琰为‘义母’,虽说不太完满,但至少日后可以跟随在父母身边享受父母的慈爱了,对于久居深宫倍感寂寞的他,已经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了。 吉时已到,张铭在群臣们的簇拥下來到了封禅台,一系列的仪式之后,张熙代表汉朝,将自己的皇冠脱下,交到了张铭的手中,这表示大权的交替已经完成。 原本是需要交给张铭玉玺的,只是既然那个被打碎了的传国玉玺,被专家鉴定为假货,那么当然就不能拿出來了,这也使得整个仪式失色了不少。 最后,张铭在众人的面前焚香,并且诵念祭文,祭文念完,本应该三呼万岁,并宣布仪式的完成,只是这个时候,天象发生了异变。 天空第一时间出现了五彩祥云,在众人的头上不断变换着。 不久,一条火龙在空中飞舞了起來,來到了张铭等人的头上,火龙慢慢消散,一个匣子冲天而降,掉了下來,不偏不倚掉落在了张铭的身边,被张铭伸手接住了。 打开匣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块金镶玉,大家对这块玉都不陌生,因为它就是传国玉玺。 当场,就有一些专家进行鉴定,并且一致认定,这枚传国玉玺是真的。 天命所归啊!这一切就表明了一件事,就是张铭是被上天所承认,是真正的真命天子。 于是,人们的情绪到了达到最高状态,由衷地跪倒三呼万岁,甚至连在张铭身边的刘熙,也跪了下來称呼张铭为万岁。 华夏大地又一个真命天子,在众人的见证下登上了帝位。 而远处高空的云层之中,一个飞艇正在看着地面的一切。 “火龙形状的烟火,张铭你还真敢想啊!不过若沒有时空管理局制造的五彩祥云,只怕那火龙也会失色不少吧! 沒想到,你会将主意打到时空管理局上……”张瑜拿着一个酒杯,虚空举起,然后一口饮尽。 “返航!”张瑜看着身边的天眼众成员,大叫一声。 在谁也不知道的情况下,这艘飞艇借着云层的掩护,离开了泰山上空,世人只知道张铭登基之时,天降祥云,火龙舞空赐予传国玉玺,却是谁也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张铭和张瑜自编自导的戏码而已。 唯一值得惋惜的,大概就是参与这件事的天眼众了吧! 因为,他们一旦着陆,他们的生命也到达了尽头…… 第七十八章 一年成果全球计划 禅让结束,张铭宣布魏国改名为华夏帝国,这不仅仅是更改了国家名字,更是确定了国家的性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君主立宪,在这个世人还沒有完全觉醒的年代,自己一个家族辛辛苦苦打下了一个偌大的江山,最后却要付出大量的权力,以换取家族的永久,哪个穿越者喜欢谁玩去。 共和制,甚至将到手的权利抛出去吗?运气好的话,百來年大家都记得张家的好,获选总统的可能性或许会高一些,但日子久了大家都觉醒了,张家后代还有沒有成为总统的可能都值得怀疑了。 华夏和那个罪犯的流放地可不同,他们是一群人渣和移民组成的国家,谁也沒资格领导谁只能实行共和。 为什么两个岛国都可以玩君主立宪,因为他们是单一民族国家,谁都有资格领导大家,所以他们必须要有一个最高代言人,否则整个国家会乱得一团糟,当然,华夏旁边那个岛国涉及宗教性质的情况另外计算。 在张铭的努力下,华夏已经完全成为单一民族的国家,任何一个蛮夷在法律的规定下,婚姻对象只能是汉人,几代之后,他们的血统会无限趋于汉族,同时在教育的推广下,生活习惯和行为也会变得和汉族一模一样。 华夏大地具备了推广君主立宪制的土壤,只要张铭舍得放弃大量的权力,若干年后君主立宪或许会顺利实施,当然那是百來年后的事情。 为什么呢?因为教育普及还不够,人们的思想依然很愚昧,张铭所处的国家里面,每天叫嚷着民主,但超过八成的百姓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权力,可以实行什么权利,他们只知道自己有多少义务而已。 在那个全球叫嚣民主平等的年代,华夏人们都依然如此,那么这个才改革了十几二十年的华夏大地,你让百姓明白什么叫做法制国家,什么叫做民主权利,他们懂得吗? 在华夏大地,百姓民主意识觉醒沒有超过八成以前,就开始实施君主立宪制会有什么后果,首先帝王的权力会被一代代慢慢架空,然后国会完全控制在那些世家的手中。 他们可不会真正为大汉谋取福利,他们只懂得在自己成为国会议员的几年里,尽最大的可能为自己的家族谋取最大的福利,于是利益均沾,世家们皆大欢喜,可国力却在不断下降,唯一的好处就是百姓的谩骂不会集中在帝王身上,而是集中在那些到期下台的议员身上。 不过这有什么?四年甚至五年的时间里,他们可以为自己的家族谋取多少利益,更重要的是,谁能保证那些新上任的议员,他们的幕后老大是不是那些任期已满解职的前任议员。 可以说,在华夏玩君主立宪制,若不能解决世家的问題,国家或许会在不断的谩骂声中缓慢进步,又或者有一天国会被解散,进一步來说,君主立宪制这个体制会被推翻,一度恢复君主制什么的,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当年开始玩君主立宪制的时候,就不断上演复辟戏码,直到人们的民主意识完全觉醒了,这个制度才能得到真正的实施。 总而言之,现阶段的华夏,至少是张铭所处在的这个时期的华夏,谁提出君主立宪制或者共和制,谁就是那个领先了一步的白痴,而不是领先半步的天才。 不管怎么样,帝国是建立了,此刻的人们当然不会关心权力集中会有什么后果,他们只知道他们期待已久的时刻终于到來了。 狂欢,整整一个月的狂欢。 酒店和食品店的老板笑得差点下巴脱臼,因为仅仅一个月他们就赚到了十年才能赚到的利润,人们仿佛都变得慷慨了,哪怕酒水和食物变得比以前贵了一倍依然慷慨地掏钱购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因为这一个月的狂欢,整个华夏帝国的经济获得了提升,间接也帮助吴国增加了不少的收入,并且在这一个月的狂欢里面,也成就了许多恋人,然后又会有大量的孩童在那一两年后降生。 张恒开始觉得自己有点亏本了,在张铭身边那么久他成熟了许多,但是曾经的愿望如今达成了,可自己蓦然回首,却是发现自己以前做的事情,是多么的白痴。 所幸,张铭并沒有一直圈禁他的意思,今年年初就将他安排进了华夏大学政治学系进修,一年后他会分配到地方县级城市进行任职,履历足够后,会成为省级干部吧! 虽说有种重头再來的意味,但张恒知道这已经是老爹特别关照他了,要知道当年也有不少朝臣建议,就算不圈禁或者处决他,至少也不能再让他手握实权了,若张铭接受了建议,那么张恒这辈子就真的废了。 华夏帝国在喜庆之中,就这样度过了公元208年,迎來了209年的到來。 与匈牙利帝国的战争,以及和秦国的战争之中死亡的将士,他们的家人都得到了很丰厚的抚恤,如今华夏帝国财大气粗,抚恤虽然多但支付起來还是很轻松的。 那些伤残的士卒,还能够正常工作的被调入了地方警察局、监狱任职,不能继续工作的,则调入地方政治局担任政委,现在虽然政党还沒有建立,但张铭已经有计划的在宣扬民族意识、效忠君主之类的思想了。 随着有线电报的铺设,张铭对麾下省份的控制力度进一步加强,无线电的研究也获得了突破,相信会在一两年内正式研究出來,不过在此之前,电线和电灯先被开发了出來。 灯丝当然还沒办法使用钨丝,现阶段还是使用竹子制作灯丝,不过抽气机倒是已经达到了相当的效率,要不然竹丝灯泡也不可能顺利制造出來。 随着第一个火电厂和水电厂正式开始启动,陈留的夜晚第一次变得亮堂起來,人们争先出來观看,而小贩们也趁机摆起了夜市,从此人们的活动时间大大的延长了。 很快,各大城市也开始兴建了发电站,只是还沒有完全建成,并且铺设足够的电线之前,这些城市还沒办法感受灯火通明的情景就是了。 电线的使用离不开绝缘物质,不过这随着塑料被制造出來已经不再是问題,石油化工成为了一门新的热门科目,该系学生的比重开始逐步超过了曾经位居第二的机械制造学,但依然沒办法超越位居第一的政治学。 208年末,第一架简易的飞机升空,在空中飞行了二百五十米之后安全降落,张铭亲自到达了华夏大学飞行研究系,为制造这部飞机的马钧进行授勋,此次授勋,是华夏大学建立以來,第一次由在校生获得的殊荣,因此被记入了华夏大学校史之中,当然,历史也会永远记住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制造出飞机的强人。 可以说,这一年里面,华夏帝国无论是民生、经济还是军事都有了很大的成就,这些成就传到了吴国,看到这一情报的孙策差点沒有直接羡慕死,所幸吴国也获得了不少的科学成果。虽然都是民生方面的东西,而且几乎都是仿造的,但也足够孙策感到欣慰了。 随着公元209年的到來,张铭的全球计划开始进入讨论阶段。 这是张铭为了延缓世家挖墙脚所制定的计划,只要这个计划还是实施,那么张家就还有时间对世家进行整治。 如同上文所言,华夏历代皇帝,不过是投机者们推出來的替罪羊,那天当这些投机者们收回了足够多的利润,将整个华夏变得千疮百孔的时候,那么就是将替罪羊拉出來宣判的时刻。 闷声发大财才是投机者最完美的结局,大家只知道自己所受的罪都是皇帝造成的,于是将皇帝推翻了,却不知道那些身处幕后的投机者们此刻正在偷笑。 张铭既然此刻已经成为了一个帝王,那么按照正常情况,他当然就沒办法成为投机者,并且还需要不断和世家进行抗争,避免若干年后,世家挖空了华夏帝国的底子之后,将他的子孙推出來当替罪羊,接受人们的审判,并且更换一个朝代。 所谓的全球计划,就是张铭以一个投机者的身份,投机华夏。 将华夏这个国家变成一个投机的对象,征服整个世界就是投机的最终目的,所以这个计划又叫做全球计划。 国外有足够的财富,有足够的矿产和土地,世家们需要的话就去购买吧!让全世界变成华人的国度,将世家挖墙脚的速度无限延缓,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张铭这一代沒有完成的事业,让子孙后代有足够的时间去完成。 可若是全球计划已经完成,子孙后代还沒办法想出解决的办法又该如何,那就学习老美那一套,搞星球计划,那个时候,地球就是投机的对象,而整个宇宙的征服,就是最终目的。 从这些角度出发,张家是投机者的带头人,他既是君主,同时也是一个投机者,张铭需要做的,就是将这个计划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彻底完善,并且让继承人张珑完全消化他的计划,并且做到让这个思想每一代都传达下去。 这样,就算直到最后都沒办法完成对世家的改革,至少张家不必担心会有被拉下來了那一天,张家会以最大投机者的身份永远存在,明面上则是华夏帝国的君主。 现阶段,张铭只能想出这个办法,若能够在有生之年想出整顿世家的办法那是最好的,不行,张铭只能寄望于后代,这或许会有点遗憾,但自己能够做到这一步,也算是对得起自己那些子孙后代了。 第七十九章 最后疯狂张宁服诛 一个宁静的夜晚,因为已经是午夜一点多了,除了那些特别的行业以外,大部分的陈留居民已经进入了梦想,张家依然维持着他们的优良传统,每天晚上八点准时上床。 这个习惯或许会在几百年后的未來被无限延长,但现阶段只要张铭还当一天的皇帝,还要上一天的早朝,那么这个习惯就必须执行下去。 如今张家已经都搬入了皇宫之中,而此刻的皇宫,除了那些负责执勤的宫女以外,就是那些负责巡夜的护卫了,偶尔几声蛐蛐声,给夜晚增加了几分恬静。 谁也不知道,在后宫张宁所在的宫殿之中,有一条或许张铭都不知道的密道,而一个黑影此刻已经闪入了密道之中,并通过密道來到了皇宫附近的一座别院之中。 “各位,许久不见了,!”黑影來到了会议室之中,对着里面几个男女笑道。 “属下参见圣女!”众人起身,朝着黑影鞠躬。 黑影笑了笑,脱下了身上的黑袍,露出了婀娜多姿躯体,以及风韵迷人的脸蛋,她就是张宁,张角的女儿太平教的圣女,已经三十二岁的她,不仅沒有半点衰老的迹象,反而显得更加的妩媚动人,一眸一笑都撩动着在场男子们的心扉。 不过他们也懂得自己的身份,而且知道这个圣女并非是任君采摘的野花,而是一朵带刺的玫瑰,沒有足够的实力而且沒有获得她认同之前,谁也沒有一亲芳泽的可能。 那么,这些男女有是些什么人。 既然能够称呼张宁为圣女,这些人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黄巾余党,或者说已经投靠了张铭的原黄巾余部,他们投靠张铭之后,都在华夏帝国各个角落担任各种职位,有的在军队任职,有的则是在行政系统任职,不过大概是张铭估计的,他们的权力都不算大。 还有三四个女的,她们并非外人,就是张宝和张梁的女儿们,这五个长相相近的女人,曾经一同服侍过张铭的女子,有一段时间,她们这个组合是张铭的最爱,但后來张铭知道欲望泛滥的可怕,所以独宠张宁,最多偶尔为了助兴,召來其中一个上演三人行。 而这五个可人儿大概是在张宁的严格控制下,都沒有任何怀孕的迹象,而张宁最大的失败,就是外出联系司马懿之后,顶替她留在陈留的妹妹张襄意外怀上了张铭的血脉,并且产下了一个儿子张丕。 人前,她将自己扮成一个贤妻良母,结果谁也沒发现张宁其实并非是张丕的母亲,当然或许张丕发现了,或许如同很多小孩子一样,某天突然觉得母亲今天好像完全换了一个人,以至于天真的怀疑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母亲。 回归正題。 “各位准备得怎么样了!”张宁坐在了主位上,淡淡问道。 “只要这次行动成功,那么我等会第一时间夺取地方的权力,尽最大可能拥立张丕即位,只是圣女,这个计划太疯狂,而且危险性太大了,是不是再好好计划计划好点!”多年沒有出來冒泡的张燕拱手说道。.info[] “如今张珑的太子之位越來越稳固,其余诸子也对这个大哥非常服气,若不能将这个局面打破,张丕永远沒有即位的可能,而张丕若不能即位,那么你等众人的仕途,大概也最多能提拔一级去养老了!”张宁怒目瞪了张燕一眼说道。 “话虽如此,但常年的战争,儿郎们难得已经习惯了和平,仓促组织起队伍,只怕战斗意志不会很高,最糟糕自从金融改制之后,士卒们的军饷已经不能被我等所左右,我等对士卒的控制力也下降了不少……”白波军匪首之一的李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壮起胆子说道。 “我知道大家混得都很困难,所以这次行动必须要获得成功,只要成功,那么天下不说会不会大乱,但一番混乱是在所难免的,只要我等能够拉拢一批张家旧臣,以张丕的名义将过去的规矩改回來,那么大家自然也就受益无穷了!”张宁咧嘴笑道。 “拼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好汉一条!”显然,混的不是很好的郭太终于打算豁出去了。 也是,他本來也就本领稀疏,混來混去也不过混到了一个大县的县尉,这样养老或许也不错了,毕竟算上灰色收入和高昂的薪水,衣食无忧那是他胆子还不够大,可问題就是,他的胆子太大了。 强行霸占良家妇女也就罢了,霸占之后新婚当晚新娘用裤腰带上吊自尽也不愿意从他,他却一怒之下将女方全家都给杀了。 后來这位大爷就被解了职,他投靠张铭的那点儿奉献,也因为这次的行为,而彻底挥霍一空,可以说沒有把他给剁了,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家产被全部充公,又沒有了公职的他若非昔日的同僚多少救济他一下,他只怕会立刻拉起一伙匪徒,然后跑去东吴继续当土匪去了,至于为什么不在华夏帝国当土匪,只因为华夏国对土匪的清剿那是非常彻底,而且迅速的,他可顶不住华夏国军队的枪炮。 “姐姐,若行动开始,丕儿要怎么办!”张襄焦急的问道。 “放心,丕儿这两天我借故送到了皇宫外田豫的住所那边,说是让她帮忙教导一下丕儿的武艺,所以就算我们有所行动,丕儿的安全也无需担心!”张丕是张宁必须掌握的王牌,她当然不能容许张丕出事。 “只是那玩意可不分你我的,丕儿虽然不在皇宫之中,可万一风向有变……”张襄虽说已经安心了一些,但依然有点着急。 “你就放心好了,张铭设计的那种叫做防毒面具,第一代试制品我已经秘密弄出了五百多只,并且针对丕儿的身高也特制了一个给他,所以不管我们行动得怎么样,丕儿的生命安全都可以得到保障的!”张宁此刻已经有点不太耐烦了。 “如此,一切都依姐姐了……”张襄也看出了张宁的不爽,于是只能低声说道,末了,自己回到角落低声嘀咕道:‘我那可怜的丕儿啊……’ “记住,三天后午夜十二点正式行动,你们外地的留意陈留的情况,若事情败露大家各安天命,若成功,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办吧!”张宁说完,目光在与会的众人身上扫了一遍。 “喏,我等必将誓死忠于太平教,誓死效忠圣女!”张宁才话已经很给大家面子了,有时她一人承担,沒事大家享福,现在还不懂得说上几句表忠的话,那么也就太不会做人了。 至于他们所谓的计划是什么?从他们的对话之中就听出了一些消息,而其中最关键的一个东西,就是毒气弹。 和司马懿弄出來的毒粉弹不同,张铭麾下可是有着货真价实的毒气弹的,这种战场大杀器经过严格的保密措施,定点定量保存,而且若沒有三个保管负责人的签字,谁都沒有资格打开储备毒气弹的仓库。 但就算这样,张宁还是通过各种手段,弄出了两枚毒气弹,作为代价,她甚至不惜给张铭戴绿帽子。 要知道张宁的身份和她的外貌还是让很多男人心仪的,尤其在对方主动倒贴而且在床上是那么的热情,而事后还许诺大量的好处和金钱的情况下,很少有男人可以真正把持得住。 所以她弄到了两枚毒气弹,作为代价,多年的复兴储备花费了十分之一,而自己也彻底变成了一个**。 不过这不要紧,只要张丕能够即位,那么多年來的夙愿也就完成了,而且作为张家唯一有资格继承帝位的子嗣,当母亲的她获得的比起付出的当然多得多。 为了这一切,一些牺牲的必须的,她自从走上了这条路,并且手中的王牌司马懿叛变之后,她除了自己手中的财富和自己的肉体,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更好的拉拢人心。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夜黑风高,风向正是朝着皇宫后宫方向吹去的,而田豫的房子,正好在相反的方向,换言之,若能够将毒气弹爆开,皇宫内只怕无人幸免,而远在宫外的田豫等人,包括张丕就能够得以保存。 张宁,其实也就是她的那个替身张襄,此刻也出现在了田豫府上,美其名曰过來检验张丕的情况,顺便和田豫以及祝融夫人加深一下姐妹感情。 至于真正的张宁,此刻已经一身黑衣,站在一个一百米外的一个高楼上,看着属下安装着迫击炮,准备对后宫一带实行炮击,当然,炮弹不是别的,就是被她弄出來的毒气弹。 “归宗,你我虽说也是夫妻一场,但为了父亲的大业,你不能继续活下去……若有來生,奴家就算做牛做马,也要一生一世向你赎罪……”张宁看着皇宫的方向,低声说道。 她和张铭的结合可以说是完全是利益的结合,张铭需要拉拢黄巾余部,而张宁需要张铭实现自己的目的,当然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她物色的最好的一个备胎曹操居然就这样被张铭给害死了。 张铭不算冷落了她,至少张铭只要能够抽空,都会过來看看她们,偶尔一番温存,张铭让她发自内心的感受到了一种叫**情的东西,这个和那些只会贪恋她肉体的混蛋完全不同。 只是张珑越來越稳重,处理政务也开始获得了大家的肯定,虽说脸色的那道疤让他的形象大打折扣,但张铭铁了心要扶持张珑即位,于是那么点‘瑕疵’大家也只能选择性忘去。 张舍是外室所生,今生是与帝位无缘的;张恒是一个强敌,不过今晚他也会随着毒气的弥漫与世长辞;张斌文成武就,偏偏在文武两派都混得不好,根本不被大臣们认同;张丰和他大哥三哥一样,今晚也将命不久矣,而其他诸子也会跟着陪葬,整个张家除了身为并州刺史的张斌以外,真正有资格即位的就只剩下张丕一人了。 “磨磨蹭蹭的,装好了沒有!”回到了现实世界的张宁,喝问了一下那个正在装备迫击炮的士卒。 “圣女恕罪,小的第一次装这玩意,手生得紧,不过就好了就好了!”负责装备的小卒低声谢罪到,此刻的他一身黑衣人装扮,将脸蛋捂得严严实实的。 “快点吧!那个该死的龚都,怎么派你这个生手來做这事,!”张宁无奈,只能催促他快点动作。 “圣女,小的刚才來的时候听说,张丕小公子就在前不久好像被他爹爹招进了宫中,现在炮击可是有可能会波及小公子的啊!”小卒一边摆弄迫击炮,一边低声说道。 “什么?丕儿居然被招进了宫中,,不好,事情败露了,立刻炮击!”张宁很快想通了其中关节,立刻大叫炮击。 “圣女,张丕可是您的亲生骨肉啊!”小卒劝到。 “什么亲生骨肉,当时我前往长安联系司马懿,我那个妹妹居然代替我给张铭生剩下了一个野种出來,若非丕儿关系到我黄巾复兴大业,我宁愿他早夭了,少废话,快点炮击,再不快点你我都别想活!”张宁此刻已经变得歇斯底里了。 “原來张丕并非是你的儿子啊!如此,朕倒是放心了……”黑衣人站了起來。虽然看不出他的表情,但给张宁一种对方松了口气的感觉。 “你是……”张宁后退了两步,她此刻感觉自己头皮发麻了。 “天眼的情报能力,请不要小看了,任何你自认为隐蔽的东西,不一定能够真的瞒得过别人的眼睛,尤其涉及毒气弹,自然要加派人手监视,岂会那么容易就被有心人给盗去!”黑衣人笑了笑,拉下了面罩,却不是张铭又是誰。 “宁儿,你真是对得起我啊!”张铭很快就换成了怒目相对的态度,目光死死瞪着张宁不放。 打了一个响指,转眼整个楼顶被大量的黑衣人所包围。 “张铭,奴家对不起你,但请你去死吧!”张宁先是低声对张铭说了句,然后立刻掏出一把手枪,对着张铭就是一枪过去。 子弹打到了张铭的身体,张铭立刻向后倒下,而张宁沒有因为射击成功而放弃,第一时间朝着迫击炮跑了过去,将里面的炮弹打了出去。 “张家除了丕儿,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有资格继承帝位!”张宁歇斯底里的大叫,因为她明白,自己已经成功了。 然而,打出去的炮弹在空中飞行了十來米,便爆了开來,爆出來的并非是那阵阵的死亡毒雾,而是一朵美丽的烟火。 “你以为,明明知道了你的计划,我还会白痴到放真的毒气弹进去!”张铭缓缓站起,胸前的子弹慢慢掉落。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张宁看了看那个还有点燃烧痕迹的烟火,再看看还活着的张铭,怎么也想不通这究竟是怎么了? “最新三型防弹衣,全军只有我现在暂时装备,近距离防弹效果还是不错的,只是降低冲击力度的效果还是有待提高……”张铭揉了揉胸口中枪的地方,隋丹沒有射穿,但还是让胸口阵阵疼痛。 “拿下她,给她一个体面的走法……”张铭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下了楼梯。 “不,这不是真的!”身后,传來了张宁歇斯底里的吼叫声。 五天后,华夏帝国皇妃张宁暴病而亡,享年三十二岁,同时帝国大力整治贪污腐败案件,多名涉嫌的军方、政方官吏下马,有心人都看得出,那些下马的不少都是原本的黄巾余孽。 不过他们不是那种八卦之徒,张铭不希望让世人知道这件事的真实情况,那么他们当然也会配合,至于一般人,他们只相信官方的说法,真相他们永远不会去学着探讨。 张丕被送到田豫的膝下,他的身边多了一个贴身婢女,若有心人仔细留意,会发现这个婢女和张宁有七分相似,但貌似形不似,所以大家都明白她并非张宁。 至于查处那些黄巾余孽的结果,就是张铭转眼获得了黄巾复兴积攒下來的大量财帛,看到这个数目的时候他也吓了一跳,因为这已经等于吴国三年的财政收入了。 而那些被拉下马的贪官,也进一步成就了张铭的威名,那些受害者自发组织起來,给张铭送上了一把万民上以示感激。 两个月后,一切又回归了平静,一切都停留在了大家的记忆之中。 第八十章 禁毒战争宣战东吴 自东吴称臣足足三年的时间过去了,时间悄然來到了公元211年。.info[] 更多的学子从华夏大学和华夏军校毕业,他们之中有不少人进入了政府和军队之中任职,而华夏大学的学子,有一部分成为了地方师范学校的教师,也有一部分留在华夏大学里面深造。 这些年,公办私办的研究所如雨后春笋般崛起,自从《专利法》颁布之后,学子们又找到了一个发财的好路子,不过前提是加入这些研究所的学子有着足够的专业知识,否则那些投资者除了血本无归以外别无他想。 不过也托这个的福,天眼众的工作增加了不少,如今张铭专们分出了一批天眼众的班底,建立一个专门打击私自研究违禁品的部门,他们的职权很简单,就是密切留意各种明的暗的研究所,一旦对方有涉及研究违禁课題的,第一时间争取吸纳入国家研究所,或予以制止继续实验,最严重的全部逮捕处决。 至于违禁课題是什么?一个就是人工生命制造课題,这里并非指机械人或者改造人,而是人工合成人类的技术,比如克隆等。 这种技术不说它会不会遭天谴,但张铭知道这种技术只能存在国家研究所,并且需要严格保密,而不是随便放任任何一个研究所去研究。 又比如毒气、细菌的研究,又或者毒品等违禁药物的制造,这些若不及时进行制止,那么结果必然不堪设想,世家想要获取更大利益的野心不灭,那么这些甚至一度进入地下偷偷研究的课題,一天都不会被终止。 说起毒品,鸦片虽说也有种植,但如同后世一样,只在少数地方开放给少数农民进行种植,并经过一系列的措施避免这玩意外流,而种植的目的无他,只因为罂粟具有一定的药用效果,中医需要用到一部分这些东西。 不过软性毒品摇头丸倒是被某个世家赞助的研究所研究出來,因为非常隐蔽而且科技调查局不知道这玩意的危害,所以当有不少年轻人过量服用摇头丸挂掉之后,才开始进行追踪取缔,可这玩意的制造技术已经搞得大部分世家都知道了。(..info) 有利润尤其是暴利,就有人愿意铤而走险,就算张铭已经明确摇头丸是禁药,必须严格取缔,但地方总有人愿意充当这玩意的保护伞,而更多的摇头丸,最终的目标却是卖到了北方的匈牙利,或者南方的东吴,甚至偷偷走私到了由毌丘俭和司马家后人建立的南越王国之中。 东吴和匈牙利深受其害,不过匈牙利在刘豹的带领下显然对这玩意蛮感兴趣的,走私量可以说逐年上升,而张铭对走私给匈牙利的摇头丸完全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走私者更是猖獗了起來。 至于南方的东吴,在吃过了一段时间的苦头之后,诸葛亮已经明确要求孙策严禁这玩意的买卖。 但这玩意后來流行的五石散一样受到士人的欢迎,慢慢的服用这玩意成为士人的一种潮流,所以就算东吴搞严禁,但因为各地要害部门差不多都在世家的手中,所以摇头丸这玩意,依然半公开地出现在各个聚会场合。 颓废流开始出现在东吴,虽不是他专有,但也算是泛滥了,东吴办理的大学之中,大量学子成绩不断下降,第二年就无奈宣布退学,或者因为打架斗殴什么的被勒令开除。 东吴的造血系统开始出现问題,而原本流淌的血液也开始出现病变,由摇头丸带來的腐败加深、玩忽职守、以权谋私等问題不断拖着吴国发展的后腿。 最后,孙策完全发飙,宣布政府部门谁服用这玩意立刻开除,而且华夏大学在校生谁服用这玩意的立刻开除学籍,私自贩卖的直接砍了。 经过大半年的整顿,孙策才将整个东吴的风气扭转了一半(寒门庶族)回來,剩下的一半(世家)因为是人治的关系,扭转效果并不是很好,不过所幸那一半已经进入了合理范围,对东吴的运转已经沒有什么大问題了,所以孙策也只能无奈妥协了。.info[] 那灰色的五个月里面,整个东吴的经济倒退了三成以上,税收归零不说,对外贸易的逆差更是使得东吴大量的黄金白银外流。 可以说,孙策算是终于是明白了,为什么张铭一开始就对摇头丸这玩意实施强力打击,感受过这玩意带來的危害后,他也觉得全国禁毒工作开展是多么的重要了。 张铭那边也并沒有太好,因为自从摇头丸以后,一种名叫神仙粉和五石散的东西开始出现在某个研究所里面,受到摇头丸带來的经济效益,那些世家不断暗地投资研究者,秘密开发这些软性毒品。 因为华夏人独特的智慧,这些软性毒品每五个与更新换代一次,可以说几乎查禁了一例,华夏帝国某个地方就会出现一个新的软性毒品。 而最让他感到痛心的是,东吴在安定之后,居然也开始研究起了毒品制造。 只是和华夏帝国不同,他们研究的可不是k粉什么的软性毒品,而是鸦片之类的可上瘾型毒品,虽说张铭已经不断加强了对东吴贸易的监察力度,而且个个重要关口和一些小路也开始密切监视,但依然沒办法断绝一部分鸦片和海洛因进入了华夏帝国。 终于,有一个常年负责走私海洛因的瘾君子死在了海洛因上,张铭开始大肆报道这个案例,并且将那个瘾君子死掉时候的样子绘画出來,以此告诫那些吸毒者毒品的危害。 效果不是沒有,但任何一个瘾君子,不管是自己要变成瘾君子,还是中招之后变成了瘾君子,已经上瘾的他们,要戒毒非常困难,张铭不得不兴建大量的戒毒机构,帮助他们戒毒,只是他明白,毒品的危害不是肉体上,而是在精神上,一天精神上的毒瘾沒有戒除,那么肉体上戒除再多次也沒什么意义。 所以,张铭发火了。 都是华夏人,为什么东吴要用这玩意害人。 谴责,这太便宜他了,只要一天东吴还游离在华夏帝国的统治范围外,谁也不能保障对方会完全服从自己的安排。 所以,因为毒品战争引发的灭吴之战,正式列入议題,并且在三天的研究之后,确定了灭吴之战的详细计划。 对于毒品这这种不能给华夏帝国带來任何好处,反而会将华夏帝国不断拖累的玩意,这些第一代开国功臣当然是感到非常愤慨。 至于那些世家出身的臣子,家族虽偶有投身毒品研究的,但他们更明白华夏帝国不断扩张带來的好处远远大于毒品的贩卖,所以研究止于软性毒品,对危害华夏帝国的鸦片等毒品自然也是深恶痛绝的。 当然,说穿了其实就是因为东吴大量研究鸦片和海洛因这些玩意,直接导致他们家族个别子弟成为了一个废人,而且大量抢占了他们的毒品市场,在利益的推动下,他们当然要赞成灭了东吴。 利益,战争永远都是政治的延续,张铭为了能够得到一个更好的政治环境,让东吴之地的华夏子民获得他们应该享有的权利和地位,而世家子弟为了他们的家族,为了自己地位的提升,也纷纷支持这次战争。 几乎沒有任何争执,灭吴就被定了下來,初步定为分三路攻打东吴。 第一路是由关羽、马超两人率领的三万人部队,从巴蜀之地攻打交州; 第二路则是由张郃、张舍等人率领的五万荆北部队,南下攻打荆南,占领了荆南之后,开始向东攻打东吴; 最后一路则是由周泰、周瑜、鲁肃率领的破浪海军,自夷州对建业、会稽郡发起攻击,随后由海军陆战队的统帅文钦、泠苞二人对着些州郡的城池进行占领,同一时间张辽、魏延、陈到等人也会在徐州牵制东吴的一部分兵力。 由于华夏帝国取得了一系列可以让世界仰望的成就,所以为了能够给东吴境内的百姓有避难的准备,张铭亲自下达了对东吴的宣战通告。 因为是全国通告,所以孙策很快就接到张铭的宣战书,于是第一时间召來诸葛亮,问道:“孔明,如今我们有一战之力吗?” “一切准备妥当,其实就算华夏帝国沒有对我等发起宣战,最多三个月我等也会开始对华夏帝国进行宣战!”诸葛亮带着一丝笑意回答道。 “如此就好……”孙策背靠着龙椅,低声呢喃到。 第二天,孙策正式表示对华夏帝国宣战,并第一时间任命甘宁、蒋钦和潘璋组成踏浪海军,北上攻打华夏帝国沿岸城市,至今,可以说孙策都还沒有发现夷州的存在,这算是他的一个败笔。 任命朱恒、凌操率领大军从交州迎击华夏一路军,并且伺机攻入益州;任命孙翊、黄盖、程普抵抗华夏帝国二路大军,并且伺机攻下荆北诸郡。 针对即将随时会南下的徐州、扬州军队,孙策任命全聪、丁奉率军抗击,务必做到半渡而击,将华夏帝国军队尽数消灭在长江之中。 整个吴国的战争机器也开始运转了起來,为了这一天不少武将做了太多的模拟练习,此刻他们总算不需要继续模拟练习了,因为他们可以真正上战场去获得他们应得的战功了。 双方都在准备,而那些百姓也开始大量南迁,他们明白现在时代变了,所谓炮火无情,谁能知道那些呼啸的炮弹会不会打在自家头上,所以能够避免战火,那是当然要快点躲避的。 于是东吴沿岸,接近华夏帝国的地段,每天都有不少居民偷偷南下避难,有条件的直接偷渡到了华夏帝国那边,因为他们知道主战场不会出现在华夏帝国里面。 由此也可以看出,就算孙策自认可以和华夏帝国一战,但他的子民显然并不看好他,而要不是官吏对偷渡者非常严厉,只怕沿岸地区早已成为了一座座空城了。 在这样的气氛下,随着交州桂林郡外的一声枪响,东吴和华夏帝国的战斗哦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八十一章 戏说工兵空中杀手 安静了三年的华夏大地又再次热闹了起來,人们此刻已经都明白了,华夏帝国要对东吴下手了。 华夏帝国的人此刻都在激动之中,因为南边那个碍眼的东吴即将变成历史,华夏大地即将要被华夏帝国所统一,自汉末天下分裂的日子大家已经腻味了,能够获得统一是大家一直以來最大的梦想。 而东吴的百姓则在担心之余,心底深处却也有一点点希望华夏帝国早点南下,他们希望得到华夏帝国子民的权利,哪怕要相应履行一些义务,受到本土世家制约的东吴,百姓们已经明白这个国家一天不來一次大手术,他们的日子都别指望真的好过。 现在和十几年前已经不同了,生存已经不是问題的现在,大家需要的不是活下去,而是活的更好。 而东吴百姓害怕的,则是双方大战殃及池鱼,如今谁都知道那些火器一天比一天厉害,而且爆发之后完全就是不认人的,万一东吴和华夏帝国是在自己家门附近开打,那些炮弹落在自己家里,那么自己不是白白送命了吗? 于是,大量靠近先前的百姓开始想尽办法偷偷跑去南方,而那些守将尤其是那些守城士卒因为都是本地人,父母都在本地居住,也不希望战火伤害到他们,尤其那些逃难的也是向南而不向北,于是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因为他们的放松,逃跑的人是越來越多,转眼靠近前线的几个城乡村几乎都成为了一片鬼蜮,运气不好的,走了五六个村子都不见一个人,当然,运气好的话,或许可以在某个村子发现一两个老得走不动有沒有人赡养,只能呆在村子里面等死的老人。 “这些该死的百姓!”行军的路上,黄盖不断大骂,这次已经是他第三十五次叫骂了。 “公覆,百姓知道什么大事,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小命能不能留着,明明知道我们要开战了,他们逃难也是情理之中嘛!”一旁的程普终于是听烦了,于是抱怨了一下。 “德谋,你说的我知道,只是如今想要征召一些民夫帮我们修桥铺路什么的都找不到,还得我军精锐士兵去做这些粗活,而且一旦要守城,沒有民夫的帮忙总是也有些麻烦不是!”黄盖显然拿身边这位老伙计沒辙,只能幽怨的说道。 “公覆啊!时代变了啊!你以为还像以前,大家大刀长枪打肉搏呢?那些呼啸的炮弹,什么城墙不能给轰沒了,守城已经沒什么意义了,抢占制高点才是最佳的选择。 至于沒有民夫这点,说真的我也现在也有点不爽啊!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个诸葛小子要建议陛下组建一支专门修桥铺路的工兵了,这个时候沒有工兵确实就是一个麻烦!”程普不由得感慨道。 说真的一开始诸葛亮在朝堂上建议组建这支部队的时候,很多将领都反对,为什么呢?因为那么一支说是士兵还不如说是民夫一般的军队,那叫做军队吗? 让国家花钱养一只不能上阵杀敌的军队,还不如就地征召民夫更划算,至少平时不需要给军饷,而给他们的酬劳,战争结束后还能促进地方经济发展呢? 可以说他们几乎沒有给诸葛亮反驳的余地,就将这个工兵批判的一无是处,而孙策显然也对这个东西不太了解,听了麾下大臣的话也觉得就地征召民夫更划算,于是也就沒有组建工兵部队。 “不说了,距离江夏郡已经越來越近了,不知道孙将军到了沒有!”黄盖显然沒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喏,看到那个部队了沒有,若沒有搞错,应该就是先一步到达的孙翊部了!”看了看前方,程普将望远镜递给了黄盖,指着前面说道。 “这玩意不错,若是以前有这玩意,别说华雄了,吕布都能给围杀了!”黄盖拿起來看了看,前方的军队确实都是吴军的制服,而军旗更是上书一个大大的孙字,若沒搞错应该是孙翊部才对。(..info无弹窗广告) “算起來我们算是落后了,听说华夏军早在诸侯讨董之时就有使用这玩意,只是我军不仅晚了魏军几年研究琉璃的制造,研究和正式制造就花了几年的时间,又花了一个多月的研究,这才将它制造了出來!”程普接过望远镜,不由得叹道。 “这算啥子,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走,过去和孙将军汇合,然后一路杀过去,将荆州北部都几郡都给打下來!”黄盖也是懒得说这些有的沒的,直接下令加速前进。 不一会,三人就汇合了,对面的果然是孙翊率领的吴军。 “我说凤翔(孙翊表示),你呆在这里不会是打算等我们两个老头吧!”黄盖跑上前,笑眯眯地说道。 “也有这个意思,另一部分则是安排士卒将华夏国建造的那条铁路给炸了!”孙翊笑眯眯地说道。 在黄盖和程普这两个很早就跟随孙坚的老部下,孙翊可不敢摆出东吴皇族的作态,要知道自己小时候,他们两个甚至指导过自己武艺和军略的,可以算是自己大半个老师的。 “铁路,就是那个用长长的铁条,和那种叫做枕木的东西铺设的道路吧!说起來某也奇怪,一条路做得那么复杂干吗?而且那些铁条卸下來,可以制造多少武器啊!华夏帝国算是向我们炫富吗?”黄盖此刻依然弄不清楚铁路是干什么的。 “谁知道呢?从江夏到柴桑的跨江铁路建成沒多久,也不见华夏帝国的人怎么用它,谁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不过它有一段毕竟铺在了江上,有了那一段铁路,对方要从长江那边对我军发起攻击可就容易多了!”孙翊摆摆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那条条路是干什么用的。 “那段铁路啊!说起來我们过來这边好像也是用了那条铁路下面的桥梁吧!我说凤翔啊!你把它炸了,我们回去怎么办啊!”黄盖一听立刻着急了,抓着孙翊大声问道。 “我说黄老将军啊!难道我们都沒有民夫帮忙搭建一座浮桥吗?”孙翊有点奇怪地问道。 “别说那个了,知道华夏帝国要打过來了,那些贱民一个两个都逃难去了,走了大半天都不见一个活人,真是晦气!”黄盖被说到了心中不爽之处,立刻破口大骂。 “凤翔你不知道啊!公覆这一路过來为此都骂了三十六次了,说真的我也觉得郁闷,此番战后,一定要向陛下谏言,设置工兵才行了,沒有他们说真的还真不方便啊!”程普苦笑道。 “其实我听到传闻之后也觉得不妥,工兵虽说沒什么战斗力,但对面的华夏军里面,工兵可是常备兵种,既然他们都有,那么总说明这兵种至少不是说明坏东西对吧!”孙翊笑道。 “别说了,说了我就心烦……嗯,那个嗡嗡的声音是什么?”黄盖抱怨了句,随后立刻大叫。 “不知道,好像是从天上传來的……嗯,那个是什么?!”孙翊随着声音抬头看了看,却是发现对面有二十多个黑影朝着自己飞了过來。 “感觉不是大雁,大雁可不是这声音的!”程普大叫。 “总不会是什么飞天妖怪吧!”上了年纪的黄盖,也不由得开始迷信了起來,虽说这年头的人普遍迷信。 “我看看……我x的,那是什么怪物,大铁块居然飞在了天上,呃,那是……华夏帝国的金龙吞天军旗,是华夏帝国的军队!”孙翊拿起望远镜看了看,随即大叫起來。 “什么?凤翔,你确定你沒开玩笑,我看看……我的妈啊!那是什么怪物,!”黄盖懵了,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些大铁块要怎么样才能飞上天。 “我日,有东西掉下來了,那个形状,是炮弹,快,快散开!”到程普的时候,他发现那些飞在空中的怪物正在往地上投放一些椭圆形的东西,看过炮弹的他,知道那些绝对是炮弹之类的东西。 “轰轰……”爆炸声开始在吴军阵地中爆开,而孙翊三人所在的地方,更是受到了重点关照。 “撤,快撤!”黄盖大叫。 此刻他暗叫幸运,因为本來重点朝着他们这边投过來的炮弹,却是投到了他们身后去了,爆风被几个中心的亲卫兵挡住了,他们也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切,果然训练还不够,回去要继续努力才行……”空军轰炸大队大队长张虎大叫晦气。 自从他接触这玩意之后,什么铁马金戈他都忘记了,哀求着老爹帮他转入飞行大队,最终终于使得张辽厚着脸皮登门向张铭求情,他才终于如愿转入飞行大队。 所谓人才到哪里都是人才,张虎训练成绩和实际飞行成绩都是最优秀的,于是就被提拔成为飞行大队大队长,并委派他和其他十九名优秀飞行员担任这次轰炸任务。 不过显然训练的时间还不够,投放炸药的经验还是太少,所以投偏了那是在所难免的,只是如今弹药都投下去了,变成空机的他们可沒办法继续攻击了,只能返航。 “将军,那些怪物飞回去了!”一个亲卫大叫。 “总算是走了……”黄盖捏了一把冷汗,要知道他们的后方可是已经被炸塌的大桥,换言之他们根本沒路可退啊! “嗡嗡……”很快,又有一阵声音在天边传來。 “又來,老子不玩了……”黄盖难得的哭了。 躲又沒地方躲,打又打不到,这仗打得太憋屈了。 第八十二章 钢铁巨兽装甲列车 江夏郡郊外临时飞机场,十九架飞机缓缓着陆,华夏帝国的训练还算到位,十九架飞机很稳定地降落在了跑道上。 “立刻加满油和炸药,tnnd之前炸得不够爽,等会继续炸过!”张虎下了飞机,立刻吩咐机场后勤人员补充燃料和弹药。 “将军,你忘记了这些飞机每次航行归來,必须要停止运行一个小时才能继续起飞的吗?”后勤负责人朱横提醒道。 “切,怎么吧这个给忘记了……真倒霉,这下子消灭吴狗的首功岂非要拱手送人了!”张虎为此有点懊恼。 “说起來起飞的不是有二十架飞机吗?如今怎么只有十九架了!”朱横点了点飞机的数目,对张虎说道。 “还有一架在后方一公里的地方动力装置发生了故障,所幸飞行军及时跳出了飞机,估计沒有什么生命危险,如今应该已经在回來的路上了吧!”张虎淡然回答,不过还是下令让麾下通知友军前去救援。 飞行员训练起來非常麻烦,花了一年的时间,上万个参与训练的飞行员能够顺利驾驶飞机的仅有五十人,而能够操作飞机进行战斗的,除了张虎也就那十九人,每一个都非常的金贵。 至于他们驾驶的飞机。虽然有张铭的提醒使用了超薄的钢板机身,但是动力系统不是很好,使用的都是还在测试阶段的汽油发动机,虽说如今华夏军的军工系统已经达到了比较先进的水平,但是对于以前沒有出现过的汽油发动机,偶尔还是会有失败品的出现,二十多架飞机之中,就有一人因为动力系统出了故障,飞机开始向下坠毁,所以才不得不放弃飞机跳伞逃生。 受到技术和经验的限制,华夏帝国虽然研究出了飞机,但是每次飞行距离不能超过五十公里,否则汽油就会用光; 而且它的飞行速度并不快,飞得也不算太高,最快也不过以7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飞行,高度也不过是离地面五六百米,最高不超过一千米的距离。 放在华夏帝国地上的步兵甚至可以用步枪将正在投弹的飞机给射下,哪怕飞机的底部使用的钢板比其他地方的要厚上一些。 不过就算这样,也杀得吴国的三个将领魂飞魄散,此刻好不容易将走散的部下收拢起來,结果一点被炸死不过才一千多人,但逃跑的时候不见的就有三千多人。 “我说凤翔,你就在东吴和华夏帝国的接壤处驻扎,那么久你看过那些飞行的钢铁怪兽吗?”好不容易歇了口气,黄盖向孙翊问道。(..info) “翊哪里有那个福气看过那玩意,若是看过,翊此刻岂会如此狼狈!”孙翊无奈的回答道。 “若是如此,那么这些东西应该是华夏帝国刚刚研制出來不久的东西,他们那边到底有什么样的怪物啊!居然研究出飞在天上的机关出來!”程普不由得感叹道。 “是啊!过去听说有人飞升成仙还以为假的,如今有了那些玩意,管他三十三重天还是六十六重天,哪里还去不得,不过问題是那玩意是敌人的,对我们可是一个大威胁啊!”孙翊点头应是。 “不怕,刚才某看过了,对方每次只能投放三个炸弹,而且动作显然不够熟练,否则你我三人早已在刚才就丧命了,哪有时间在这里闲谈,,而且对方离开的时候非常的果决,甚至显得有点急迫,显然供应他们飞上天的动力差不多用完了,否则他们不会那么着急的!”程普微笑着说道。 “如此说來也是,之前沒有留意到,现在想來对方也是刚研制不久,不仅工艺上还跟不上,就连操纵者只怕也沒有训练到位。 如今我军一路锐进,趁着对方还沒有完全将那玩意运用在战争上前,将华夏帝国打得自顾不暇,如此两国之战,我军才有胜算可言!”黄盖捋着胡子笑道。 “如此,尽快行军吧!之前的袭击搞得我们的辎重可损失了不少,说真的我都怀疑若不立刻打下西陵,只怕我军今晚的晚饭都成问題了!”孙翊苦笑道。 “那还等什么?走啊!”黄盖笑道,立刻下令全军出击。 吴军士卒原本还笼罩在那空中阴影之中,士气大跌有点不太希望继续前进,只是三个将领不断安抚,而且也确实沒有发现那些空中怪兽,于是心中总算安定了一些,跟在三个大将后面朝着江夏郡治所西陵杀了过去。 “将军,前面还有一段铁路,要炸毁吗?”走了大概三公里左右,一个士卒前來汇报。 “不必了,谁知道那玩意是干什么的,最关键的桥梁已经被炸毁,对方就算想要用什么东西通过这条路前往柴桑,如今也沒得走了!”黄盖哂笑道。 在他的心中,是很想要炸毁铁路的,只是之前的袭击使得一些辎重不知所踪,炸药的存量有点短缺,为了迎接之后的战斗和防守战,黄盖还是无奈的选择了继续行军。 而且诚如他说的,在他的认知里,对方不管派出什么东西沿着这条铁路前往柴桑,难道被火炮一通轰炸还能炸不坏,更何况前往柴桑的大桥已经被炸毁,对方想要直接杀向柴桑显然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既然如此还怕什么? 军队继续行进,突然远处传來了“况且况且……”偶尔还有一声长长的“呜呜……”的声音。 “这会又是什么东西啊!!”大家不由得将眼睛集中在了声音的所在,他们突然发现,这个声音传來的方向,居然是铁路的那一边。 “将军,有一个黑点朝外面移动过來了!”一个用望远镜观看的士卒立刻汇报。 “将军,黑点变成了一条黑色的长龙,速度太快了,就要到我们这边了!”有一个士卒大声汇报到。 此刻,一条巨大的黑色长龙开始朝着吴军方向开來,差不多的时候,阵阵刹车的声音传來,铁轨之上出现了阵阵火花。 “我的天啊!那是什么怪物!”一个吴军士卒此刻已经看到了那条黑色长龙。 “好像是车,居然不用牛马就能动,不会是用蒸汽机运作的吧!”一个有点知识的士卒大声叫道。 “快闪开,要撞上了!”一个在铁路上行走的士卒,立刻对身边的伙伴大叫。 火车在吴军之中缓缓挺了下來。 “举起武器做好警戒!”孙翊大声叫道。 士卒们纷纷举起手中的长枪,瞄准那个长龙,一个士卒在黄盖的示意下朝着火车开了一枪,却是‘锵’地一声,子弹被弹了开來。 “将军,有什么东西在上面出來了!”一个士卒看到了什么在车顶出现,立刻大声叫道。 “是重机枪,快闪开!”黄盖也是奇怪,所以看了一下,待看清楚那个升起來的玩意的真实模样后,立刻大叫起來。 士卒们开始闪开,只是闪得再快也沒有子弹快,十多挺重机枪在一个华夏帝国的士卒操作下,开始朝着吴军宣泄弹药,大量吴军在弹雨下长眠在了江夏郡。 “将军,快走吧!这玩意我们顶不住啊!”一个亲卫跑到黄盖面前叫到。 “想办法,给我用炮弹或者炸药将它给炸了!”黄盖大声命令道。 出征以來,一场堂堂正正的战争都沒有打上,完全就是一路被虐过來,是个人都会受不了。 “快,立刻躲在那条长龙两侧,那里是机枪的死角,给我沿着长龙两侧爬上去,将机枪手给灭了!”孙翊大声叫道。 士卒们仿佛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一个两个朝着火车两侧飞奔了过去。 同一时间,远一些的炮兵已经开始架设火炮,开始对火车进行炮击。 “轰轰……”炸死了几个靠近火车的吴军士卒,硝烟过后大家无奈的发现,五十口径的火炮,居然只能将长龙两侧的铁甲打凹下去那么一丁点。 “给我用炸药,大量的炸药,我就不信它的底部也是耐炸的!”黄盖歇斯底里的大叫。 “将军,对方后方的车门打开了!”一个士卒大叫。 “我x,这玩意居然还可以用來运输士卒,就它的速度,若非后面的拿到桥梁被炸毁了,只怕它从江夏郡到达柴桑郡,也不过一天时间,到时候上千士卒将柴桑城包围起來,那里的守将能不能反应过來都两说了!”此时此刻,程普终于知道铁路这玩意是干什么用的了。 “迎击,立刻迎击!”随着华夏步兵手持轻机枪开始朝着吴军发射,黄盖大声命令道。 “将军,不行啊!对方的火力太猛了,我们根本沒法比啊!快撤吧!再不撤就沒发撤了!”一个亲卫苦苦哀求道。 “艹,老子就不信这个邪!”说完从腰带之中拿下一颗高爆手榴弹,朝着对面狠狠扔了过去。 手榴弹扔了七十多米,掉落在了华夏帝国士兵之中,其中一个士卒立刻捡起來朝着空中狠狠扔了出去。 手榴弹飞到空中五米处就炸了开來,爆炸范围居然达到了五十米的距离,这个士卒和他身边的战友正常情况下可以活命的,但此刻却都不能幸免。 “哈哈,华夏帝国的士卒看样子还是血肉之躯嘛,给我炸,用手榴弹狠狠炸死他们!”黄盖大笑下令道。 “将军,那条长龙车顶的机枪降下去了!”一个士卒大叫。 “将军,又有东西升起來了……是火炮!”又一个士卒大叫。 “将军,长龙前面几个关节的两侧出现了五个射击口,有枪口在里面出來了!”此刻有一个士卒惊呼到。 “哒哒哒……”子弹飞射,大量吴军士卒被大声了筛子,而车顶的火炮开始朝着远处的炮阵进行轰炸,还有两个火炮重点照顾了黄盖等人的所在。 “将军危险!”十多个士卒将黄盖推到,死死地压在了上面。 随着‘轰轰’两声,黄盖觉得自己晕乎乎的,空气是那么的灼热,而头上开始有水开始滴落。 他明白,那不是水,而是那些拼死保护自己的东吴子弟兵的鲜血啊! “将军,沒事吧!”不久,几个士卒來到了黄盖的所在,将他拉了出來,只见这位意气风发的老将,此刻已经变得非常颓废,整个人仿佛也老了许多。 “老了……跟不上这个时代了……你们这些臭小子,我一把老骨头死了就死了,你们可还年轻啊!”谁说英雄无泪,只是未到伤心时,黄盖一双虎目,此刻也流出了点点泪水。 “将军,别说这些了,快点撤吧!”士卒拉着,迅速黄盖离开火炮的射击范围内。 “缴枪不杀,缴枪不杀……”长龙开始大声叫唤着,而更多的车厢开始打开,里面又是大量的士卒冲了出來。 “放下武器举起手來!”转眼,孙翊、程普和黄盖都被华夏帝国的士卒包围了起來,用枪支指着说到。 孙翊看了看满脸无奈的程普,又看看颓废中的黄盖,最后无奈将手中的手枪放了下來…… 然后,第一时间两手叉腰,将两枚手榴弹拿了下來,大叫:“东吴孙家,只有死在战场上的勇士,沒有活着受辱的俘虏!” 拉开了手榴弹的保险,孙翊沒有扔出去的意思,而是朝着前面的火车冲了过去。 “呯!”地一声,孙翊脑部中枪,他可惜地看着前面七十米处的火车,闭上了双眼。 ‘轰轰’两枚手榴弹爆炸,牵动着剩下三枚手榴弹一起殉爆,五枚高爆弹将以孙翊为中心的五十米范围覆盖了起來,也覆盖了程普和黄盖的所在。 两位大将也沒有撤退的意思。 正如孙翊所言,东吴只有站着死的大将,这并不仅仅适用于孙家子弟。 在战场中结束自己的一声,对于这两位久经沙场的老将而言,也是一个不错的归宿。 “轰……”又是几声爆破声,负责攻打荆北的三位大将就这样死在了战场之上。 第八十三章 荆交战况秘武登场 顺利俘获了五千多人,灭掉了一万三千余人,剩下的两千多人不是奄奄一息,就是已经四散逃窜,一时半会是拿他们沒办法了。 现场指挥官高览查看了一下双方的损伤情况,看着华夏军那微乎其微的伤亡数据,看着身边那条钢铁长龙,这位也算是战场老将的他,也不由得感慨时代果然是不同了。 “立刻通知工兵营,火速将通往柴桑的桥梁修好,虽说一开始就觉得东吴那帮家伙会把桥给毁了,但沒想到他们真的放弃那么好的阵地,选择和我们玩野战,难道是因为领头的大将是两个老头的关系!”高览一边吩咐下去,一边嘀咕道。 说起來,若是东吴军队在桥的那一边设置好阵地,在那里等待华夏军的到來,若华夏军沒有使用火车而是选择渡桥作战的情况下,那只能容纳十來个人并排通过的大桥,对于守方而言可是一个天然的障碍啊! 远在后方的电报员立刻拿起手中的电报机,给西陵驻守的工兵团发去了电报,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五千工兵带着材料和工具來到了现场。 “立刻将后面那座被炸毁的桥梁修缮一下,至少能够允许火车通过!”高览也不客气,直接下令到。 “喏!”工兵团头领赵羽欣然领命,立刻带着手下五千工兵和需要的材料前往大桥去了。 “何浩,你率领五百小队将那五千俘虏送回西陵俘虏营那边,交接完毕之后,立刻回來报道,其余士兵,检查完毕弹药后帮忙将那些挂掉的吴军尸体丢到江里面,我们可沒时间慢慢给他们挖坑掩埋,或者就地火化!”高览转身对其他部队下令道。 “喏!”分队长何浩欣然领命,这位何曼的次子第一次上战场。 其余众人也听从高览的命令,将那些阵亡的吴军尸体全部丢到了长江里面,至于那二十來个阵亡的华夏军士卒,则第一时间找到了一些树枝之类的引火物,借助汽油将其火化,然后装入骨灰盒里面,待战争结束后,运回他们的故乡。 高览率领的部队开始了他们的工作,而同一时间张郃所部,也开始南下攻打荆南诸郡。 “下地狱去吧!”两声大喊传出,四颗巨大的手榴弹被扔了出去。 “轰轰……”手榴弹精确地落在了对方的阵地上,将对方的军官轰成了肉末。 “果然。虽然一身的怪力沒办法用在肉搏上,但用于投掷手榴弹,还是很好用的!”张胜张赢两兄弟互相看了一眼,咧嘴笑道。 两位完美剥夺了母亲田豫怪力的兄弟,已经悄然在战场上打出了名头,特别订造的大型手榴弹成为了他们的专用武器,他们可以用双手将其扔出一公里之外,最后还能精确落入制定的地区,将这个地区的敌人悉数炸死。 张郃完美地利用了他们的这个特点,在战场遇到东吴军队的情况下,就会让他们不断朝着敌方阵地扔手榴弹,两兄弟完全就是连发榴弹炮,性能居然比任何行军炮还要可怕,炸得敌人欲哭无泪。 “好了,休息一下,对方的大将已经完了,剩下的交给士卒们就好,你们好好休息,这次战役还长着呢?”张郃见目标已经达成,立刻对两兄弟说道。 “且,就这样结束了啊!真沒意思……”两兄弟失落地扔出了最后四枚手榴弹,径直回到了张郃的身边。 “我说,我们为什么不能和士卒们一起去追击那些东吴士卒!”來到张郃的身边,张胜问道。 “你们两个强悍是强悍,但说穿了依然是血肉之躯,被子弹打中还是会死的,我说过多少次了,身为大将你们的任务就是只会士卒获得战争的胜利,而不是身先士卒去逞能,就说上次……”张郃开始唠唠叨叨说起教來。 而张氏两兄弟此刻也终于知道招惹张郃是什么下场,只能哭丧着脸继续听下去。 这也怨不得张郃那么严厉,只因为这两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第一次和东吴作战的时候,二话不说就带着两挺重机枪朝着敌军阵地冲了过去,最后要不是张郃命令炮兵掩护的话,只怕这两位还沒有成为英雄,就先成为烈士了。 “不过张将军,你不觉得奇怪吗?吴军几乎沒有派出精锐士卒和我们打,这两仗派出的那些士卒,看上去都是刚刚放下锄头不久的农夫,只有军官还有点样子,但只怕也不过是一些班排长,甚至不过是一些老兵而已!”这个时候,张舍上前,对张郃说道。 “老哥,我们爱你!”张胜张赢两人立刻在心中大叫,因为张舍的介入,预示着他们总算在张郃的说教中解脱了。 “并不奇怪!”张郃摆摆手说道:“荆南四郡并非什么易守难攻之地,人口稀少城墙不高,根本沒办法进行有效的防御,而且东吴为了打开局面,陆上必然是从交州向我军发起进攻,力求由交州打通前往蜀中的道路。 换言之,对方的精锐士卒,有很大一部分会放在交州,而荆南的孙翊跑去攻打江夏郡,其实也是打算玩围魏救赵的把戏,说穿了也是为其他几路大军拖延时间,当然也不排除他们有自信有能力将荆北诸郡攻下就是了!” “就是不知道高览那边打得怎么样了,张将军,你觉得高览和张虎就那么三千多人,能够打赢东吴三万多人吗?”何茂这个时候來到了两人的面前问到。 “呵呵……这个倒是不需要担心,不管是刚刚投入使用的飞机还是装甲列车,不说其突然性,其威力更是让东吴难以抗拒,除非高览是一个徒有虚名之辈,否则哪怕牺牲个两千人,打下对方应该不成问題,至于详情,还是等他发來电报再说吧!”张舍笑道。 “捷报,捷报!”刚好,这个时候一个士卒快步來到了众人的面前。 “说!”张舍虽说知道高览他们只怕已经获胜了,但不得不说他的心情也很紧张。 三万对三千,单兵装备情况并沒有太大的差距,这由不得人不担心,说到底,就算见识过飞机和装甲列车的张舍,对这两个新生事物还是持着怀疑态度的。 “來自高将军的电报,于一个时辰前,齐部与孙翊部交战,我军战死二十余人,击杀敌军一万三千余人,俘获五千余人,剩余两千人四散逃窜!”士卒高兴的汇报到。 “好样的!”听了这个情报,不管是张郃还是张舍,都由衷地赞叹道。 “三千对三万的完胜,放在以前可是不得了的成绩啊!”何茂笑道。 “时代变了,战争机械的加入使得血肉之躯的步卒变得更加脆弱,出现这样的伤亡数据也并不为过,我等也得好好学习总结一下,别到我们负责指挥的时候,还只顾着把士卒给推到最前面当炮灰啊!”张舍闻言笑道。 “这个自然!”众人纷纷笑道。 得知前线高览的卓越成绩,众人当然也不会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下去,华夏军的攻击骤然猛烈了许多,打得前來拖延时间的东吴部队苦不堪言。 在张郃的统御,张舍的出谋划策,再加上张胜张赢两兄弟的神勇下,华夏军以一天一郡的速度迅速南下,四天时间就将荆南四郡尽收囊中,在简单部署之后,立刻朝着柴桑进行奔袭,当然这是后话了。 在张舍他们的战斗的同一时间,交州战场之上。 因为交州地处蛮荒,森林沼泽更是不少,因此大型的火炮很难运送,更加上汽车还沒有正式投入使用,所以关羽等人不得不收集了数千匹驽马进行运输。 交州多瘴气,不少在交州蛮荒地带闲晃的人很多都不知不觉就失去了生命,沦为了大地的养分,一开始受到瘴气的影响,华夏军的士卒也开始有了一些症状,所幸随军军医受到张铭的特别关照,早已准备好了药物,使得中了瘴气的士卒第一时间获得了救治。 “将军,前面不远就是桂林郡了!”一个士卒上前汇报到。 “发现吴军的踪影了沒有!”关羽问道。 “还沒有,不过周围的树林太多了,谁也不知道吴军有沒有潜伏在森林的某处!”士卒低头说道,显然他也对自己这个报告有点不好意思。 “这不怪你,四周都是丛林,这都是天然的掩护,而且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地头,他们比我们更熟悉这里!”关羽明白士卒的尴尬,出言安慰道。 “咚咚……”这个时候,远处传來阵阵闷响。 “什么声音,战鼓!”关羽疑惑地看向了前方,只是前面都是森林,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來。 “不像是鼓声,更像是一些大型动物移动的声音,听说交州盛产两种大型动物,一种叫做犀牛,一种叫做大象,犀牛体型略小但前端有角,跑起來可以顶死它前面的敌人;至于大象体型很大,就走动的时候四肢上下移动,都能将下面的敌人给、踩死了。 犀牛因为它的角价值不菲,而且皮更是一种制作皮甲的好材料,所以经常被土著猎杀,数量正在急剧下降,不过就算这样,一些偏僻的地方依然存在犀牛,值得一说的是,现在这个声音显然不是犀牛的,而是大象的!”诸葛瑾來到关羽身边讲解到。 …… ………… ……………… 关羽沉默。 心中暗道:直接说是大象的脚步不就好了,干嘛还要说那么多废话。 “立刻将火炮摆上,不管对方是野象还是被驯化的战象,它们來一个咱们就灭他们一个!”关羽很快就恢复了过來,随即立刻下令道。 被骡马载着的野战炮被士卒们立刻抬了下來,很快就架设了起來,而机枪手也安置好了机枪,做好了射击的准备。 “我x,那是什么怪物!”一个士卒大叫。 在他眼前,出现了二是多头身披钢甲的巨型怪兽,从外貌多少还能看出,那是二十多头身披装甲的巨象。 “嗵嗵嗵……”巨象上面突然传了阵阵声响,一些圆形的东西朝着关羽阵地上落了下來。 “是炮弹,快点散开!”关羽大叫。 “轰轰……”炮弹很快爆了开來,所幸士卒们反应还算迅速,并沒有造成太大的伤亡,如果原本应该死五百多人,现在只死三百多人也算的话。 “火炮,给我轰,机枪手立刻射击,掷弹兵立刻投掷手榴弹!”关羽大叫。 “嗵嗵嗵……”很快,华夏军也开始进行了反击,而对面火炮依然不断,临近三百米的时候,两侧突然放下了两挺机枪,后方的机枪手开始操作起來。 “哒哒哒……”四十多挺机枪开始朝着华夏军这边进行扫射,不少士卒中弹,所幸身上穿着了防弹衣,虽说痛彻心扉,但至少要不了命,只有一些打中了脸蛋的倒霉鬼,无奈地倒了下來。 “轰轰……”随着华夏军的反击,巨象那边也开始出现了伤亡,四十分钟的战斗下來,二十多头冲城巨象(华夏军私下称呼)被全部消灭,但华夏军也付出了五千多人的阵亡。 “我说子瑜,大象这东西交州多吗?”看着倒在地上的巨象尸体,关羽问了问身边的诸葛瑾。 “还好,大象数目并不多,就情报所言,东吴手中全部战象也不过区区一百头而已!”诸葛瑾微笑着说道。 殊不知他的话给周围的将领带來很大的压力…… 还有八十多头这样的怪物……压力那个大啊。 第八十四章 山越游击援军陷阱 “來人,给我将那些大象的肉给割下來,今晚大家好好吃上一顿!”关羽來到那些巨象尸体那边,指着它们下令到。(..info无弹窗广告) “记得重点吃它们的鼻子,那里比较美味!”诸葛瑾在旁提醒道。 “tnnd,不仅将耳膜捅破了,而且还蒙住了它们的双眼,难怪悍不畏死只知道向前冲了!”马超检查了一下那些大象的尸体后,随口抱怨了一下。 “毕竟大象再强悍也不过是一个野兽而已,它们害怕火光和剧烈的声音,自古捅破耳膜是避免巨大声音的最好办法,但也因此很难操控它们,此番它们是沿着直线向前冲击,而我军也是受阻与森林只能直行,所以遭受到了比较大的伤害,沒看见那些躲入一旁的士卒,大部分都是安全的吗? 再看它们的铁甲,虽说并不厚重但材料很坚固,瑾倒是沒想到,沒有炼钢设备,只能依靠土法炼钢的东吴,居然已经可以炼出这样的外甲了,只是这种外甲只能防御六十口径以下的大炮而已。 很不巧,他们显然算准了因为道路难行,所以我军不会出现六十口径以上的大炮,而这系列火炮的炮弹落在铁甲上,不仅不会给大象造成损失,还能因为疼痛激发大象的兽性,进而加快他们突进的速度。 背后的火炮口径不过才三十的轻炮,考虑到炮弹和炮身重量以及大象的载重能力,这个口径也算正常,两挺机枪加上子弹的重量也不小,也就是大象能够驮得了那么多的东西!”诸葛瑾一边检查大象身上的装备,一边点评到。 “这些数据和我军刚刚开始研究的,那种名为坦克的装甲武器倒是很像,而两者的区别是一个只要有材料和工人就能源源不断制造出來,而东吴的则需要母象加把劲了……”张丰和马谡一同走來,笑着对众人说道。 “哈哈……”被张丰那么一说,大家想起了,这些大象完全就是不可再生资源,除非加快交配速度和生产时间,否则这些大象完全就是打一个少一个,更别说要驯化他们,需要花费多少的功夫了。 士卒们的效率很快,很快就将大象的肉给割了下來,而那些覆盖在身上的武装,也开始被一一取下,放在了关羽等人的面前。 “还以为对方有多么先进的机枪,原來不过是比较原始的那种,不过大炮的质量倒是不错,无缝钢管和膛线磨得都很好!”看着地上的两种武器,关羽等人慢慢点评到。 “虽说不错,但对方使用的子弹和炮弹和我们的并不通用,这两种东西作为战利品,对我们却是一点实用价值都沒有!”马谡检查了一下剩下的子弹和炮弹,转身对众人说道。 “既然如此,就毁掉吧!带着也是占位置,留着也妥当!”关羽随即下令道。 “嗯,味道不错啊!看样子饭菜准备得差不多了,走了大半天了,大家去吃个午饭先吧!”张丰闻了闻远处传來的阵阵香气,对众人笑道。 “嗯,也不错!”关羽捋了捋胡子,随即转身对身边的亲卫吩咐到:“通知下去,全军就地休息半个时辰,当然,休息期间让大家时刻保持警戒,现在是别人的地盘,任何地方都有可能会出现敌人的攻击,告诉侦察兵,将侦察范围扩大到一公里!” “报告!”一个多时辰后,一个士卒慌慌张张的跑來。 “说!”刚要命令准备启程的关羽眉头一皱。 “派出去的侦察兵有三个沒有返回,我军之前出去了三支合计三百多人的搜索小队,结果现在还沒有返回!”士卒汇报到。 “大概是什么方向!”关羽问道。 “分别是正前方二点钟、十点钟和十二点钟三个方向!”士卒汇报到。 “吩咐下去,大部队立刻进入战备状态,火速推进!”关羽立刻下令。 大军立刻检查弹药和武器状况,然后随着军官一声令下,开始正式行军。 走了大概一公里的距离,他们就发现了先一步出來搜索的一个小队的队员,当然被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早已沒有了呼吸。 尸体被乱七八糟的放在两侧,有的被斩首,有的被射成了筛子,有的被开膛破肚,更是有几个脖子上中了毒镖,尸体浑身发紫,两眼突出口吐白沫,双手死死掐住喉咙,一句话概况,就是都死得非常之凄惨。 从这支部队身上,关羽等人甚至也想到了其他两支部队的情况,只怕他们的处境,比这支部队只坏不好。 “注意警戒,对方可能还埋伏在这周围!”关羽立刻吩咐下去。 “不,他们大概不会在这附近了……”马谡检查了一下:“从尸体的死状可以看出,对方的武器并非只有火枪,很多冷兵器和吹镖他们都有使用,这样的军队说是吴军精锐的部队,还不如说是有蛮夷组成的游击队比较靠谱。 曾经看过天眼发回來的情报,说是孙策组建了一批擅长丛林战的山越游击军,他们的作战理念和我军的游击战非常相似,可以说是打完了就会立刻转移,因此他们还在这附近的可能性很低!” “正常情况下确实如此……”这个时候张丰走了过來:“若是根据游击战的作战纲领,他们会第一时间转移,在别处对我军进行伏击,但此番作为吴军参谋的是号称卧龙的诸葛亮,就他的计算能力,或许会反其道而行!” “那么说來,也确实有这个可能,我那个不孝的弟弟,虽说年轻但计算能力还是很可观的!”诸葛瑾苦笑道。 正因为诸葛亮的私逃,结果自己本來一个文官,却要投身进入军官学校进行学习,然后改行当一个军事参谋。 “既然如此……立刻给我通知后军,让他们小心一点,谁也不知道那些敌军会在哪里,说不准……”关羽刚想下令让后军加强戒备,却是在这个时候突变发生了。 “敌袭!”一个士卒大叫,随即后军传來了猛烈的射击声,偶尔还会有阵阵手榴弹爆炸的声音。 “将军!”一个士卒快速跑上前來:“我方后军遇到敌军偷袭,对方人数并不多但大量使用高爆弹,我军已经有五百多人死于爆炸之中,更有三百多人死于对方的精确射击下!” “报告将军!”有一个士卒跑了上來:“对方撤退了,我军是否要进行追击,!” “打了就跑,大迂回奔袭,果然是游击战术!”关羽骂道。 “命令下去,不要追击,通知全军加强戒备,谁也不知道对方的游击部队会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出现,同时立刻给陈留那边发出求援命令,要求立刻派出一支善于队伍游击部队的援军!”关羽原本倒是想要追击,但张丰拉住了他,随即吩咐了下去。 关羽原本也是一腔怒火,毕竟还沒有怎么攻打桂林郡就阵亡了差不多六千多人,这样下去也不知道到达桂林的时候,自己这支部队还有沒有活着的了。 只是被张丰那么一拉,才想起來自己是大军的统帅,不管出了什么情况都必须冷静,同时也知道茫茫林海,谁也不知道在追击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说不准还会因为追击和导致大量士卒的阵亡,那个时候自己就真的后悔莫及了。 “切,早知道出征之前,向陛下要求派遣一支解烦军就好了……”关羽无奈地叹道。 一行人陆陆续续的行军,偶尔遭遇对方的袭击,不过游击战概念比较张铭这边优先提出的,所以应对的方法也比较完善,因此接下來的五次袭击,伤亡都不大,但就算这样,也损失了五百多人。 然而伤亡并不代表什么?游击战带來的最大影响,就是对士气的打击。 任何一个士卒,都沒办法忍受这种不知道从何而來的突然袭击,久而久之士气自然就开始下降,关羽等人虽然用了一系列的措施,但依然沒办法阻止士气下降。 无奈下,关羽只能下令全军就地驻扎,一方面打算通过休息减缓士气的下降,一方面希望举行点什么回复一下士气,而最后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希望能够等到援军的到來。 篝火,无限量供应的茶水和烤肉,欢乐的歌声使得宁静的夜晚变得热闹起來,负责站岗的士卒此刻可以说是生不如死,眼睛死死瞪着周围,仿佛要找出潜伏起來的游击手,将他们尽数虐杀一般。 不得不说,篝火晚会举行得还算顺利,士气稍微有所恢复,但关羽也知道这种方法持续不了多久,而且反复使用效果会越來越差,不过所幸,他的担忧沒有持续多久。 “将军,有一队人马朝我军后方奔來,制服和和我军的一样,应该是援军!”隔天下午,一个士卒來到关羽面前汇报到。 “增援挺快的,昨天刚刚发出的电报,今天就……立刻通知士卒做好迎击的准备,对方可能是敌军假扮的!”关羽本來还在感慨,结果下一秒就变得严肃起來,立刻下达了迎击的命令。 接到命令后,士卒虽说也怀疑对方是不是敌军假扮的,但身穿同样军服的对方,还真让他也怀疑对方是不是援军。 “靠,对方要投弹了,给我射死他们!”负责后军的马超大叫。 只见对方使用一种特别的直射型榴弹发射器,此刻已经将榴弹装了进去,只怕不久就要开始朝着本部军队进行射击了。 “砰砰砰……”士卒们得令后,二话不说朝着对方开始了射击。 他们或许还有那么一点迟疑,但是军人的职责是服从,马超已经下令,他们不能不服从。 随着华夏军的反击,对方开始出现伤亡,而这个时候,对方的掷弹筒也开始朝着华夏军阵地宣泄炮火,大量的榴弹在华夏军阵地爆开,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tnnd,果然是家伙!”关羽用望远镜盯着前方的战况,随口骂了句。 “看來诸葛亮的计算能力果然厉害,已经知道我们在这个情况下,求援是必然是选择了……”张丰看着此刻已经开始撤退的敌军,不由得叹了口气。 挨了那么一下,不说士气会不会下降,下次真的援军到來时,会不会造成什么误会,这也就难说了。 诸葛亮,果然和老爹说的一样,是一个非人类來着…… 张丰感叹道。 第八十五章 援军到达双重计谋 将阵亡的战友就就地火化,关羽带着众人在篝火面前默哀了三分钟。 之后的三天时间里,关羽沒有下令继续出征。 士卒们显然被那支游击部队弄出了阴影,而关羽觉得既然已经派人求援,那么在此等待援军到來也并不为过,于是就就地驻扎,让大家好好休息休息。 三天的时间里,军营连续遭遇三次会有不知道从哪里打來的黑枪,但所幸站岗的士卒已经有所准备,不仅穿上了防弹衣,而且戴上钢盔和铁面具,三次黑枪沒有给任何士卒带來伤害之后,也就再也沒有出现黑枪了。 至于敌方正面进攻或者排除冲城巨象前來攻击什么的,这几天倒是一点影子都看不到,也不知道是其他战线异常顺利呢?还是对方另有妙计,所以不想牺牲那些士卒和大象的生命呢? “报告!”关羽正在校场上和马超比拼之时,一个士卒跑了过來。 “说吧!”两人对轰一拳之后,立刻分了开來。 两人都是当代猛将,只是再强也不过是血肉之躯挡不了子弹,火器时代的到來埋沒了多少猛将这个已经很难统计出來了,但所幸历史有名的猛将不仅武力一流,军事素质方面也挺高的,所以依然是活跃在战场之上的猛将。 只是两人都是数一数二的超一流猛将,就这样丢空自己的一身武艺太浪费了,于是闲暇之余,锻炼一番或者切磋一下,这已经成为了大部分冷兵器时代过度而來的武将的习惯。 “报告将军,一里外有一支部队朝我军方向移动,衣服和军旗都我军的东西,关小将军大概确认了一下,说应该是我军的援军,但具体要如何对待,还望将军指示!”士卒一五一十地汇报到。 至于那个所谓的关小将军,就是关羽的二儿子关索,作为小妾所生的二儿子,地位上虽然不如嫡长子的关兴,但战斗力却是一流的,年仅十八岁的他已经从华夏军校毕业,成为了关羽麾下的一个小连长,统领一百來号人马。.info[] 至于正史里面的长子关平,上文已经说过了,他在这个时空依然是以关定之子的身份出现,只是还沒有被关羽收入麾下,就已经投入了刘备麾下。 后來刘备被杀,他本人无奈投靠了司马懿,秦国被灭的时候,他负责镇守夔关,华夏军一到便率部进行抵抗,被俘后投入华夏军,此刻正在华夏军校进行再教育,下半年就可以毕业,然后到地方任职。 不过显然他与关羽错身而过,关羽从沒有真正看过这位关平,而关平也沒有幸运地成为关羽的义子,张铭看到关平这个名字之后,也自作多情安排‘认父’的戏码,所以历史的二子关兴成为了长子,而关索则升级成为老二。 而关羽则因为生活还算安逸(沒有跟着刘备,所以不需要颠沛流离大半生),所以在努力耕耘的情况下,不仅生下了一个女儿关凤,更是多出了两个历史上沒有的关家虎子关胜与关衡。 回到正題。 “也该到了……通知下去,做好迎战的准备,但让士卒注意,对方沒有开火我们也不要开火!”关羽命令道。 很快,关羽营中就多了五千多人的援军,其中有四千五百人的无当飞军,还有五百多人的解烦军。 “欢迎你们的到來!”关羽出营笑道。 “感谢关将军的迎接,我等都是华夏军人,为国而战不过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援军统领王双拱手还礼。 王双这家伙果然很有本事,投降后三个月就在华夏军校提前毕业,随后感到不满足的他直接加入了解烦军之中,一年多的时间里接受和发出挑战三百余次,将一个连的解烦军彻底打服了,这才成功当上了解烦军的连长,后來的半年里,直接被提拔成为了解烦军营长。 “一路还算顺利吧!有沒有遇到敌人的突袭!”关羽问道。 “袭击倒是有,但对方显然不知道我们是谁,不说我们解烦军,就说我身边的这支无当飞军那也是丛林战的专家,对方乘兴而來我们打得他们败兴而归,丢下了五百多人的尸体,剩下三五个人就这样灰溜溜地跑了!”王双笑道。 “好,解气!”关羽大叫一声。 显然,他对于王双带來的援军重创游击部队,心中感到无比的痛快,随即立刻笑着将王双拉入营中详谈,而那些部队也吩咐马超带下去安顿下來。 休息了一天的时间,关羽正式宣布启程,对桂林进行攻击。 大军立刻开拔,在士卒们听闻吴国已经几乎被打得亡国了的情况下,暗道自己不能那么窝囊下去,再加上昨晚无当飞军士卒们和他们吹水的时候,他们得知那些游击部队被他们消灭了五百多人,自认为有他们的加入,游击部队已经不可怕了,所以士气倒也提升了不少。 “这就是桂林城,城小就不说了,怎么一个人都沒有!”关羽來到桂林城,却是发现这里已经成为了一个空城。 “不会有埋伏吧!比如利用地道进行袭击,或者用大量火药进行轰炸,甚至放火烧城什么的……”马谡看着左右空荡荡的房子说道。 “王营长,拜托了……”关羽沒有下令,只是对身边的王双说了句。 “喏!”不必下令,王双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论排除陷阱,有谁能够比得上解烦军的,这种危险的活计,当然要由解烦军來一力承担。 “立刻分成十个小队,对桂林城进行排查!”王双來到解烦军的面前下令道。 “喏!”士卒们大叫一声,立刻分成十个小队,飞速进入城中。 “第一小队,在城南墙角发现引燃物和石油袋!” “第二小队,在东区民房之中发现引燃物和石油袋!” “第三小队,在太守府发现五百斤当量的爆炸物!” ……………… …………………… 随着排查工作的进行,越來越多的陷阱和火攻道具被清除,看着这些慢慢堆成小山的玩意,自关羽而下的将领士卒们,看的头皮都发麻了。 一个半时辰之后,王双來到了关羽的面前说道:“报告将军,城中已经排查过一遍,能够发现的隐患都已经排除,但为了安全起见,末将建议今晚最好不要在城中过夜!” “好吧!传令下去,今晚就在远离桂林城一百米的城外扎营!”关羽点头,随即对身边的亲卫下令。 至于选择在一百米外扎营,只是为了避免桂林城发生爆炸的时候,不会波及到自己,同时也预防若城内有吴军的伏兵,那么也能够有一点点时间进行迎战准备。 奔袭了一天的士卒在接到命令后,也觉得自己今天跑了一天也有点累了,纷纷加把劲将营帐搭建了起來,就地休息去了。 无当飞军在统帅木鹿大王的带领下,开始对周围进行巡逻,更有上千飞军和一百解烦军将士分散埋伏在了周围的树林之中。 士卒们美美地吃过了饭食,简单地进行一下操练之后,在皎洁的月光下进入了梦乡,然而,一个巡夜的士卒的爆喝惊醒了他们:“敌袭!” 敌人并非來自地面,也并非來自地底,而是來自空中。 飞机,这个东吴还沒有,但是热气球这种大路货,倒是被孔明给弄出來了,沒办法,谁让人家是孔明灯的发明者,而孔明灯可以说就是热气球的始祖。 半夜,一百多艘热气球在空中缓缓前进,他们的距离并不太高,只有区区五百來米,而他们的目标,正好就是华夏军的军营。 “射击,五百米居然也敢出來献丑,!”关羽轻蔑地说道。 也是,华夏军标准步枪的射程都达到了六百米的距离,区区五百多米还沒有飞出子弹的有效射击范围。 子弹声犹如炒豆般响起,大量的热气球点火装置被射爆,整个热气球成为了一个大火球,随即朝着华夏军营地掉落了下去。 “热气球上沒有人,而且热气球的燃烧情况太可疑了,对,这才是吴军真正的火攻啊!”这一刻,关羽明白了。 不管是桂林城里面的引火物,还是头上的热气球,都是火攻之计的一部分,区别只在于计谋会给华夏军造成多大的损失的问題。 “吩咐下去,立刻避开那些掉落的火球,并且立刻准备好沙子,做好灭火的准备!”关羽立刻交代了下去。 随着第一个火球掉落,越來越多的火球开始掉落在地上,整个场景仿佛是异界之中某个法师在释放流星火雨,场面可以算是非常之壮观。 因为太密集的关系,士卒们或有躲闪不及被‘流星’砸中的,那些热气球里面显然也放置的不少的汽油,所以火势非常的强烈,不一会就让被砸中的士卒活活被烧死。 当然,那些被砸死烧死的士卒会不会因此意外穿越,这就不得而知了,毕竟,那些并非真正的‘流星’不是吗? 所幸华夏军的士卒素质还是很不错的,在‘流星雨’停止的第一时间,他们立刻进行扑救工作,救出了一些被烧伤的战友,并第一时间用药膏为他们敷上。 只是显然孔明并不希望华夏军那么快摆脱困境,桂林城中,在这个时候响起了阵阵喊杀声,三千多名东吴士卒从里面杀了出來,显然,里面果然有藏兵用的密道,只是孔明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躲过了解烦军将士的侦察。 事后一个幸存下來的东吴士卒回忆道: 当初,军师让我们钻一个粪坑,我们捏着鼻子进去了…… 第八十六章 失败刺杀吴军总攻 “整顿好队伍,做好应急准备!”马超眼看对方的伏兵已经杀出城來,立刻吩咐到。 “火箭筒兵,给我狠狠地轰死他们,机枪手,摆开阵势做好射击准备,工兵,快点构筑简易工事,普通士卒,立刻给我将营地的火焰灭掉!”关羽也在随后下达了准确的命令。 得到命令后,众人各司其职行动了起來,在对方接近三百米左右,一百名火箭筒兵将一百发火箭发射了出去,随后在对方的阵地上就传來剧烈的轰鸣声。 硝烟过去,只看最前面的二百多敌军被炸得四分五裂,但后军却是早有准备,纷纷四散趴下,躲过了爆风的冲击,随后他们很快就爬了起來,继续朝着华夏军阵地冲了过來,并在三百米外开始使用手中的步枪进行射击。 吴军的火器研究也算有了点火候,按说明朝末期的火枪也就是二百來米的距离,而且还会打飞,而这三千多名吴军手中步枪不仅有精确射程达到了三百米的距离,而且显然内侧也磨了膛线,所以涉及精确率还是很可观的。 只是他们再强也不过是比较落后的步枪,射击频率和重机枪比,完全就是送死而已,而好巧不巧,三百米的距离不仅仅是他们的最佳射击距离,同时也是华夏军重机枪手的有效射击距离内。 于是,阵地上蓦然刮起了金属风暴,大量的子弹朝着吴军宣泄过去,将其撕成了碎片。 “那帮家伙疯了吗?”关羽摇了摇头。 无他,只因为他看到那三千多名士卒明明已经意识到了重机枪的可怕,但依然毫不畏死地冲上去举枪射击,己方阵地上的重机枪手甚至还被他们的击中了两个,前來构筑简单工事的工兵更是被流弹击杀了六人。 “将军,大火已经扑灭!”这个时候,一个士卒上前汇报到。 就算天生掉下來数十艘被灌满汽油的热气球,但也架不住华夏军人多不是,二万多人集中全力去灭火,就算再大的火也能给灭了。 “立刻组织人马上前迎战!”关羽听闻立刻高兴地吩咐到。 机枪的有效扫射范围当然只有三百多米,但步枪不同,华夏军的步枪五百米不过是基础中的基础,而这个距离已经超出了对方的精确射击距离。 有了步兵的帮助,对方的伤亡不断提高,最后子只剩下二百多人的时候,他们终于发生了崩溃,开始四散逃窜。 “哈哈,就那么三千垃圾兵也敢过來夜袭!”关羽指着前面的步兵笑道。 这个时候,他的身后突然响起“锵”地一声,回过头來,却是发现一个解烦军将士,正在将一个他身边的士卒手中的手枪打掉。 “呯……”三声枪响传來,三个士卒应声倒地。 在众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情况下,王双走上前來对关羽和马超说道:“两位将军,敌军趁着之前我们的慌乱,悄悄混入我军队伍之中,之前他们意图趁着二位将军分神之际进行刺杀,但却是已经被我等制止住了!” 两人一听,立刻上前一看,果然发现对方的体格和外表完全就是南方汉子,而他们的部队都是雍州的老部队,士兵可是地道的北方人,外表和身高和南方人可有很大的不同的。 至于无当飞军虽说是南方人,但他们本身是蛮夷部落的战士组成的队伍,所以他们的外形和汉人也有很大的区别,这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的。 因此可以给出结论,这几个被打到的士卒还真不是华夏军的士兵,就如同王双所言,很可能就是对方派來的刺杀者。 “当年若非我军天眼众的死士,趁着兵荒马乱之际将司马懿暗杀,只怕我军攻下成都还不那么容易,而如今沒想到诸葛亮却是将这个伎俩给重现了,若非天眼众的警惕,我等还真要成为一具尸体了呢……”关羽捋着胡子叹道。(..info好看的小说) 先是制造一个火烧桂林城的陷阱,然后用热气球玩流星火雨,最后更是出动了桂林城内的伏兵,而这一切的目的,不过是将华夏军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住,方便几个潜入营中的暗杀者有效地进行暗杀行动。 虽说经过张铭的一系列改革,军官们都有了一定的指挥能力,就算少了关羽和马超,次一级的军官也会立刻顶上,整支队伍也不至于会崩溃,但失去几个重要的大将,对士兵们的士气可以有很大的打击的,更重要的是,失去了最高指挥官的华夏军已经失去了前进的意义,撤退那是必然的事情。 “诸葛亮,果然是好算计啊!”马超恶狠狠地骂道。 作为一个超级猛将,不能战死沙场反而死在小人的暗杀之中,这样的死法足以让他死不瞑目,因此策划这起暗杀的诸葛亮,马超算是恨上了。 一个解烦军在这个时候來到众人的面前说道:“报告,前方三公里外出现敌踪,打头阵的是上八十多头装甲巨象!” “还以为叫做冲城巨象呢?原來叫做装甲巨象啊!装甲二字完全就不够冲城二字霸气嘛,嗯,你说什么?八十多头!”关羽先是感慨了一下,随即惊讶的叫道。 “是的,数量只多不少,足足八十多头!”士卒坚定的回答。 “我x的,对方大象的总数不是只有一百多头吗?之前被我们灭了二是多头,剩下也这一战居然都派上了,若全部给我们灭了,孙策他不心疼吗?”马超爆了句粗口,然后带着怀疑的态度询问到。 “这并不奇怪!”诸葛瑾走了出來:“前不久刚刚有电报,扬州已经完全被解放,孙策带着五万残部和一干大将已经进入了交州,他们的目标极有可能是向我军占领沒多久的巴蜀发起进攻,最佳的结果就是占据巴蜀想方设法将入蜀的通道彻底关闭!” “扬州已经打下了,才几天的时间就打下了!”关羽不可思议的问道。 “是的,高览部乘着铁路一天的时间就到达了柴桑郡,前天已经和张郃部会师,之后开始攻击豫章郡; 吴国首都建业,则被我军海军第一舰队炮轰了大半天的时间,此刻里面和当年董卓西撤的时候留下的洛阳一个模样; 海军第二舰队顺利封锁了会稽郡的出海口,并且一二舰队的海军陆战队已经顺利登陆,并且对这几个州郡展开了攻击,而偏偏就是这几个州郡,因为都是后方的关系,吴军的守备力量并不多,所以很轻松就被攻打了下來。 陈到他们使用毒气弹消灭了三万吴军之后,吴军在得知建业已经毁于一旦的情况下,开始在大将丁奉的带领下开始南下,于昨天在交州遇到了南撤的孙策并与之会师!”诸葛瑾一五一十地将知道的情报背了出來。 “原來如此,吴军此刻只剩下交州一州之地,而且其余部队已经开始南下攻打交州,他们可以算是腹背受敌,若想要挽回局面,他们最佳的选择就是北上攻打荆南,或者就像现在这样,拼尽全力也要攻下巴蜀之地!”张丰点头评论道。 “荆南刚刚被我军占据,按说不是北上更安全吗?”马超问道。 “正因为刚刚经历过战争,城墙物资一切都短缺,再加上荆南本來就贫瘠且人口稀少,就算占据了也沒什么战略价值,况且据闻张胜张赢那两个家伙被张郃留在了桂阳郡,同时留下的还有两万精锐士卒和足够的武器弹药,孙策想要北上,压力可不小!”张丰笑道。 “嗯,听闻那两位小爷最擅长的就是将特制的手榴弹抛出数百米之外,将对方重要将领给炸死,有着两位人体掷雷器的存在,只怕吴军多少也会有点压力吧!”诸葛瑾笑道。 “好了,他们也差不多改过來了,立刻吩咐下去,火速构筑工事做好迎战准备,而且各军官要时刻留意,别让不知道从哪里混进來的家伙给暗杀了!”关羽摆了摆手吩咐到。 得到了命令,众人开始火速构建起了一些简单的工事,虽说对方使用火炮的情况下还是会造成一定损伤,但至少有了这些工事的保护,可以在对方的射击下保住许多的士卒的生命。 大象的速度并不算太快,尤其是身披装甲的大象,速度更是龟速,当华夏军已经完成了工事的构筑,并且还检查了一番弹药情况后,远处才传來阵阵轰鸣声。 一开始大家还沒什么感觉,但随着那些声音越來越近,众人开始感到了异常,八十多头大象的踏步向前是什么感觉,那可是仿佛大地都是颤动一般,所有的华夏士卒,此刻都仿佛置身在大地震之中一般,身子随着大象的踏步一震一震的。 “王双,解烦军可以远距离狙击对方大象的眼睛不!”关羽蓦然想到了大象的眼睛这个要害,向王双问道。 “可以是可以,但如今天色过度黑暗了,我们可沒办法在这样的情况下准确狙击,而且显然对方也是有这个顾忌,所以才会选择夜间对我军发起总攻!”王双无奈的说道。 地平线很快就出现了大量巨大的身影,它们缓缓前进,每一次踏步,都会使得大地产生震动,它们的身影随着移动慢慢变得清晰,八十多头披挂了装甲的怪兽很快就出现在了华夏军的面前。 而他们的身后,跟着进五万的吴军大部队,若是白天,通过望远镜还能看到大军军旗上那大大的‘孙’字。 这标示着,孙策御驾亲征了。 第八十七章 金属风暴关羽暂退 “立刻吩咐下去,让埋伏在附近的兄弟对指挥大象的吴军进行狙击,当然狙击目标最好是对方的大将,尤其是孙策本人!”王双眼看敌人越來越近,立刻转身对一个副手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至于一边的关羽,他正在指挥军团的战略部署问題,王双的话他倒是原原本本听了过去,只是觉得那些埋伏在侧的伏兵用于狙击确实是最佳选择,所以也沒有说什么? 作为统帅的他,不可能完全兼顾到战场每一个部队的部署,之所以由副将和中低层军官的存在,就是在这个时候行驶指挥权的,作为最高统帅的他,需要的是给出一个合理的范围,别让军官们的指挥过火就好。 “开火!”这个时候,远处传來了一声嘶吼,下一秒八十多头装甲巨象开始朝着华夏军阵地宣泄炮火。 吴军无论是将领还是士卒都知道,此战他们已经是沒有退路的决战,胜了一路推进占据一个新的天地;输了就是明上当场,运气好点被对方俘虏。 破釜沉舟之下,吴军爆发了强悍的士气和战斗力,八十多发炮弹发射的声音仿佛都是出自一个炮筒一般整齐,甚至连炮弹的落点也非常整齐,每个炮弹间隔五米爆开,因为炮弹的爆炸杀伤范围就是五米。 关羽等军官的所在第一时间受到了重点照顾,所幸关羽等人早有预料,及时退入刚刚造好的防炮洞之中,那只有三十口径的轻炮,杀伤力还是很有限的,在防炮洞内的关羽等人根本一点问題都沒有。 “给我还击,五百米的距离如果还不能给我将对方的驾驭者点射的话,战后我卸了他的枪!”沒有被照顾到的关兴,立刻对已经做好战斗准备的连队士兵吩咐道。 “连长放心,绝对指哪打哪!”士卒们笑道。 作为大军统帅的关羽,眼看儿子在自己麾下听用,怎么可能不稍微私下照顾一下,虽说关兴的履历只能让他当一个连长,但拨给他的一百多人每一个都是神枪手,至少五百米内绝对是精确射击; 唯一的重机枪手长得虎背熊腰,一挺重机枪他一只手就提了起來,站起來一通猛扫,三百米内绝对沒有任何人可以活着,前提是他本人沒挂掉。 另外还有六个炮兵和两架迫击炮,炮兵都是老兵,绝对是指哪轰哪,甚至他们还有一项特技,就是会瞬间分析对方火力最凶狠的地方,然后立刻校准角度,在下一秒将两枚炮弹精确地送过去。 “快,立刻上去操作!”眼看一个个大象背上的士卒被对方点杀,孙策立刻下令到。 大象不知死活地继续推进,吴军距离华夏军的距离也越來越近。 “开枪!”四百米的距离,八十多头大象开始放下两侧的重机枪,朝着华夏军阵地开火。 数千上万发子弹飞射而过,仿佛横着下的金属雨,朝着华夏军阵地淋了过去,当然,用一个更贴切的词來形容,就是战场上刮起了一阵金属风暴。 “隐蔽!”马超大叫一声,众人立刻趴了下來。 在这样的风暴下,可不是逞英雄玩命的时刻,任何一个还敢站起來的,都会在下一秒,被那疯狂的风暴撕成碎片,热血是必须的,但莽撞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王双终于是打出了信号,埋伏在两侧的华夏军开始朝着对方开枪了。 枪声并沒有非常的紧凑,完全就是零零散散的感觉,但每一个子弹,都要了一个军官的生命。 早年跟随孙坚的孙家老将韩当在这里失去了生命…… 儿子刚刚开始学武的凌操也沒办法看到儿子穿上军服的那天了…… 甘宁的脖子被射出了一条很大的伤口,不过这厮非常幸运地沒有伤到颈部动脉,所以只要治疗还能活下去,由此也证明,战场上偶尔分神左右张望一下,说不准还是可以保住自己性命的。 至于孙策,这厮绝对是安全的,因为根本沒人狙击他。 为什么呢?因为已经破釜沉舟的吴军,若在这个时候失去了他们的君主,他们会陷入之中疯狂之中,然后成为传说中必胜的哀军,至于最后他们能不能胜利这个很难说,但士气和战斗力进一步飙升,士卒们悍不畏死那是必然的。 现在的形式对华夏军并不太有利,东吴大军不仅人数上远超华夏军,而且现在还一副豁出去的作态进行攻击,狙击手们当然明白此刻不是火上浇油的时候,所以孙策的所在就变成最安全的地方。 只是射击之后毕竟暴露了自己的存在,士卒们虽然有立刻转移,但对方的反击更快,转眼吴军就分出了二十多支十人敢死小队,对周围的树林进行扫射,这样的情况下,无论是解烦军还是无当飞军,无论是趴着埋伏还是已经转移的,都难免会有被流弹打中的情况。 至于装甲巨象两侧的重机枪,打完了一梭子弹后,操作者立刻开始更换弹链,自此大概有十秒钟所有的平静时间。 “反击!”趁着这个时候,关羽下达了反击的命令。 步兵使用手中的步枪对对方的机枪手和炮手进行点射,而炮兵开始瞄准大象的腿部进行轰炸,机枪手则瞄准了大象的眼部进行射击。 一阵阵哀嚎声中,二十多只大象或被打伤,或被打死掉落在地上,后续也有一些大象不小心踩到了同伴的尸体,进而跌到在地,但大部分大象还是在驾驭者的操作下,学会了绕了个弯避开了那些挡路的尸体,继续朝着华夏军方向冲了过來。 这个时候吴军步枪的射程已经达到,对方的步枪和重机枪也开始投入到了战斗序列之中。 “炮兵,重点轰炸对方的炮兵阵地和重机枪手的所在,士兵们给力点,将他们的机枪手给射回他老家去!”关羽大声喊叫。 “轰轰……”几发炮弹在这个时候呼啸而过,落在了他的身边。 硝烟过去后,在防炮洞里的关羽拍了拍他身边亲卫的肩膀笑道:“这次多亏了你,否则我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原來这个亲卫早已发现对方炮弹的射击,第一时间将关羽拖入了防炮洞里面,一开始关羽有点不解,但随着炮弹的爆炸,他就明白过來了。 关羽虽然中途被拖入了防炮洞之中,但他之前下达的命令倒是很好的被执行了起來。 “轰轰……”炮弹第一时间朝着对方的机枪阵地轰了过去,虽说沒有重炮,但显然对方那劣质的重机枪根本挡不住迫击炮的轰炸,一番轰炸已经完全解体成为一堆零件了。 不过也在这第一时间,对方的炮兵已经架设好了火炮,出于意料的是,对方架设的是一种组装炮管,就材料來看,最多也就是发射一次,第二次立刻炸膛,可最大的问題是,这些火炮的口径达到了一二零。 也就是说,吴军后方已经摆出了五十多门一二零口径的一次性重炮。 炮弹呼啸而至,朝着华夏军的炮阵轰了过來,在巨大的炮弹的轰击之下,哪怕身处防炮洞之中的关羽等人,也开始觉得防炮洞仿佛一点用处都沒有一般。 华夏军的炮兵阵地被瞬间炸毁,而对方五十多门重炮也宣布了报销,不过显然对方这次出征准备了不少这个东西,很快又有五十门一次性重炮。 而失去了炮兵的掩护,吴军更是肆无忌惮地朝着华夏军阵地发起了冲锋。 双方的子弹很快就交错了起來,每一秒甚至会有十几二十个鲜活的生命与世长辞,随着对方重炮的发射,最前面构筑的工事和士卒也被炸上了天。 “关将军,对方的火力太猛了,一时半会顶不住啊!不如暂时后撤一段距离!”马谡上前建议到。 “也好,立刻吩咐下去,全军有秩序地后撤,谁敢乱跑,就地处决了!”关羽无奈地下达了后撤的命令。 无论是装备、士卒战斗力还是前期的准备,显然华夏军都比不上现在的吴军,士卒们太累了,不少士卒明知道战场上犯困是很致命的,但他们依然避免不了这个情况。 因为他们昨天急行军,本來体力就消耗了不少,可当晚还沒有睡下來多久,不是流星火雨就是对方的总攻,现在都快天亮了还沒有能够休息,这士卒能不犯困吗? 现在阵地上就出现这样的情况:一个士卒点射了十个吴军,突然觉得困意上涌抬头打了个呵欠,结果好死不死一颗流弹就从他的嘴巴穿了过去,这个英雄也就变成了个烈士。 有了关羽的命令,还是防备的士卒如蒙大赦,纷纷有秩序地进行后撤,谁也不敢真的乱跑,因为他们相信,关羽所的话绝对会实现的,谁乱跑不仅逃不掉,还有可能会死在自己人的手中。 “华夏军要跑了,大家给我杀,将他们永远留在这里!”眼看对方开始后撤,孙策立刻下令追击。 吴军累吗?很累。 从各处汇聚在了交州,一路是什么样的情况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唯一能够安心休息的,就是在昨天白天一天的时间。 只是相比华夏军,已经精神多了。 吴军嗷嗷叫着朝着华夏军发起了追击,不过在这个时候,他们的炮兵阵低遭遇了无当飞军和解烦军的联合攻击,炮弹被第一时间全部销毁,在队伍最后面的大炮也差不多都被炸毁。 “那帮该死的华夏军!”孙策破口大骂。 谁能想到,关羽都宣布后撤的情况下,对方居然会有一支队伍悄悄摸到了自己的后方,朝着炮兵和辎重里面的炮弹发动了射击。 孙策立刻派出一万人对这些潜伏的敌人进行搜索,期间也确实射杀了不少无当飞军和解烦军的士卒,但大部分在炸完炮弹之后,就很快绕到了前方,与关羽等人会合去了。 此役,孙策虽胜尤败,损失了五十多头装甲巨象,五千多名东吴士卒,二十多个军官更是足够让他心痛很久。 华夏军不胜不败,但也算是损失惨重:士卒损失了五千七百多人,而最重要的炮兵和迫击炮更是损失了不少,严重影响了华夏军的反击力度。 不过这些已经沒必要计较那么多了,因为双方都明白,双方该分出一个胜负了。 第八十八章 全线反击实力全开(上) 关羽和吴军如今都知道,决战的时刻即将來临,只是双方对决战的理解各不相同,关羽认为对方的火炮已经失去了作用,只需要稳扎稳打的慢慢推进,那么最终华夏军将获得胜利。 而吴军所谓的决战,却是…… 镜头來到吴军军营,辛苦了一天的吴军躺在军帐之中,感叹自己总算是活了下去,这当牺牲品的日子,不好过啊! “军师你果然神机妙算,若非我等提前使用替身,只怕我等和替身一样,已经陨落在战场之上了……”原本应该被狙杀的凌操在帐中对诸葛亮笑道。 在他们的面前,有三具尸体,分别是‘凌操’、‘韩当’和‘甘宁’的。 若是熟悉他们的人在场,会发现这些人虽然长得和本人有八分相似,但无论是年纪还是给人的感觉都有很大的不同,最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因为他们手中少了一些老茧,身上少了一些伤疤,所以看上去一点沙场味都沒有。 他们可是吴国花了不少心血,在东吴甚至华夏大地好不容易找到的替身,他们有些是士兵而有些却是普通百姓,甚至那个‘韩当’还是一个寒门书生。 而作为替身的还有一个人,此刻在军帐角落瑟瑟发抖的‘孙策’就是了。 由此也可以看出,孙策根本就沒有在交州,至少沒有御驾亲征,至于他本人和那些东吴将领都去了哪里,这暂时还是保密一下吧! “吴国现在除了交州二郡还在吴军的控制下,其他的地盘全部落入了华夏军的手中,明面的数据虽然不知道有沒有效果,但应该能够使得那些华夏军产生自傲的心理。 所谓骄兵必败,在关羽眼里我等不仅失去了最终秘密武器的装甲巨象,而且炮兵也算是废了,整体实力已经下降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华夏军甚至只要一鼓作气,都能将我们给拿下來。 若他们能够那么认为,那么也不枉我等牺牲那么多的大象、士卒和炮弹了至于那些火炮,所幸带出來的都是一次性的那种,就算毁了至少也不心痛!”诸葛亮一边摇着羽扇,一边微笑着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们所谓的决战,应该就是这两天了吧!”朱桓问道。 “至少要五天时间,为了更有把握打赢这场决战,他们需要补充足够的弹药等军备,更需要给友军包围我等的时间,当我军已经‘无路可退’的情况下,一场决战就能迫降我等,至于那些不投降的,他们应该不会留情才对!”诸葛亮回答道。 “当他们将我们围困在此之日,就是我等决战之时!”凌操看着身旁的地图,目光之中透露出了一丝凌厉。 凌操的话显然深得诸葛亮和朱桓的心意,两人相视微微一笑。 果然,五天的时间里关羽都在等待物资的到达,而且通过电报,他知道其他几路大军已经朝着这里杀了过來,不久前已经将郁林郡大部分地盘都打了下來,大军已经成合围之势,将孙策等人牢牢围困在了这里。 “这五天吴军都有什么动静!”关羽站在比较高一点的地方,用望远镜看向了吴军的阵地。 “报告将军,这五天东吴就是死死守在军营之中,前三天风平浪静,但自从昨天他们的补给线落入我等手中之后,他们的士卒在今天开始出现闹粮的情况,吴军整体士气明显下滑,军纪有点不受控制,就算如今被强行镇压了下去,但一旦条件允许,炸营或者阵前起义那是必然的事情!”侦察兵将自己五天的所见所闻汇报了出來。 “呵呵,这仗还沒打呢?沒想到这吴军自己倒乱了起來,这样一來,我等的进攻也省去了不少麻烦!”关羽笑道。 “情况可能沒那么简单哦!”张丰走了出來,给关羽浇了一头冷水。 “此话怎讲!”关羽淡淡说道。 语气冷淡倒不是因为张丰在他兴奋的时候给他浇了冷水,而是若对方真有什么问題,自己却沒能够发现的话,那么这场战役如果打败了,自己可就对不起那些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死去的华夏军士兵了。 换言之,关羽只是很快在兴奋之中,恢复了冷静。 “对方的军师诸葛亮可不是一个白痴,他们应该知道如今东吴除了交州两郡,整个扬州都已经落入了我华夏国的手中。 这样的情况下哪怕是损失了炮弹和装甲巨象,对方也应该会不断想办法突破我等的防线,然后朝着蜀地或者其他地方攻去才对,这样白白休息五天时间这算什么意思嘛!”张丰苦笑着解释到。 “你的意思是,对方那么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关羽问道。 “有沒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不知道,但可以告人的目的非常明显!”张丰指了指对方的营地:“这个阵势,摆明了是在说‘快來攻击我’嘛,连续五天都沒有动弹的目的,我甚至怀疑是为了等待我军其他路大军的到來,而之前的所谓的闹粮,这已经是**裸的勾引了!” “这几天对方的营地,哪怕是夜深人静的夜晚,也沒有发生什么异常!”关羽回头问了问侦察兵。 “是的,将军,我等再次监视了五天的时间,方圆十公里都由我们的侦察兵,我们保证对方扎营之后,除了两天前到三里外的小山坡埋葬阵亡士兵以外,沒有任何动静,更沒有任何挖掘过地道的迹象!”侦察兵坚定地回答到。 “等等,你说两天前他们前去三里外安葬阵亡士兵!”张丰猛然问道。 “是的,当时至少有三万多吴军士卒被带去安葬,因为棺材起码都有三万多口,棺材都是用木条钉起來的简易棺材。 在葬礼上,孙策还亲自为阵亡士兵念了悼词,一系列的仪式,前前后后一个多时辰就结束了,然后孙策就率军返回了营中!”侦察兵回答道。 “那些棺材你们打开过查看吗?”张丰问道。 “沒有,因为我们靠近就闻到了每一个棺材里面散发出阵阵的腐臭味,那绝对是人类的尸体腐化才会有的味道,而且每一个棺材都很沉,从裂缝处甚至可以看到一个平躺在里面的尸体,不过……”侦察兵说到最后,也有点犹豫起來了。 “不过什么?!”张丰吼道。 “其实也沒什么?只是他们埋葬的时间是在差不多入夜的时候,因为夜晚阴风阵阵,再加上满山坡的坟堆挺吓人的,所以兄弟们都是是第二天白天才前去检查的……检查的时候沒什么问題,唯一有问題的,大概就是坟堆的土了……”侦察兵越说越不好意思。 “那个土堆有什么问題,快说!”关羽都意识到了些什么? “形状和前夜的不太一样,整体看上去也比较凌乱,仿佛是被扒开之后,因为时间紧促所以急急忙忙堆上去的一般!”士卒算是豁出去了,自己死就死了,可连累兄弟们中了对方的圈套而阵亡,那么自己可就罪孽深重了。 “立刻命令全军攻打吴军营地,若沒有错的话,对方营地只怕已经沒多少人了!”张丰立刻对关羽建议到。 “我也正想这样,立刻告诉马超,让他带领一万士卒朝着吴军营地杀过去!”关羽点头应道,随即立刻对士卒下达命令。 马超很快就接到了攻击的命令,虽说他很奇怪为什么只让他一万人对吴军发起进攻,但他相信关羽不会拿那一万士卒的生命开玩笑,所以也就带着几分谨慎的态度朝着吴军阵地杀了过去。 果然,一路几乎沒有受到多少阻挡,零零星星的枪声,惨不忍睹的准头,让他明白里面所谓的士兵绝对换了一批,这些现役的士卒,就和刚刚拿枪的农民沒什么区别。 攻坚战很快就完成了,里面二十多万所谓的‘吴军士卒’都被一一俘虏,这个时候关羽等人才发现,这些所谓的吴军其实都是原本桂林城内的居民,男女老幼全部在这里了。 真正的吴军只有五百人的督战队,他们手持的是重机枪,桂林城的百姓知道一旦他们胆敢逃跑,那么这些重机枪就会朝着他们射击,所以就算他们很想离开军营,但却是有这个心沒那个胆。 ‘孙策’瑟瑟发抖地被押到了关羽等人的面前,直到现在大家才发现,这哪里是孙策啊!根本就是一个刚刚及冠,毛都沒有多少,而且满身书卷味的世家子弟嘛。 “难怪了……我说之前孙策念悼词的时候那么有味道,一点肃杀之气都沒有,原來是个假冒的……”之前那个侦察兵在旁嘀咕道。 “不要杀我,我也是被逼的……”这个名为简朴的年轻文士不断告饶。 心中则是第三万次哀叹,身为一个文士要那么健硕的身材干什么?有事沒事就吹嘘自己长得和东吴皇帝孙策差不多干什么? 原本作为幽州一个幸福美满家庭的嫡长子,过去自己的日子是多么的惬意,就因为有事沒事吹嘘那么一下,结果某天晚上就被几个黑衣人闯进家中,不仅杀光了全家人,更是将自己秘密抓到了东吴。 被放出麻袋之后,自己就听到两句对话“陛下,此人如何!”“很好!” 随后,自己又被装进了麻袋之中,直至某天被穿上战甲扮演东吴大帝孙策为止,可以说整个过程,既让人心惊胆颤,又是那么得让人莫名其妙。 “若沒有猜错,只怕送去埋葬的三万多口棺材之中,每一口棺材里面至少躺了两个人,一个活人,一个死人,当然,那些军官所在的棺材,只怕是两个活人就是了……”张丰苦笑道。 “可问題是,对方的人呢?要知道方圆十里之内,可都是我们的侦察兵啊!就算他们从坟堆里面出來,想要移动至少也会落入我们的侦察兵眼中吧!”关羽问道。 “还有一个地方我们的侦察兵倒是沒怎么去查看……”张丰用手指指了一下。 “桂林城,!”关羽惊讶地叫道。 第八十九章 全线反击实力全开(下) “极有可能!”张丰眼神死死盯着桂林城:“先前那三千伏兵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出现的,这个我们都还沒有准确的答案,而桂林城自吴军和我们开战以來,就处于双方的夹缝之中,作为一个缓冲的存在。(..info好看的小说) 但也因为这样,桂林城内双方都沒有驻军,所以根本不能了解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最糟糕的情况,就是吴军在桂林城有一条直通城外的密道,甚至有可能密道的入口就在三里外的坟地附近!” “立刻搜索坟地附近!”关羽朝着身边的亲卫下达了命令。 三十分钟,士卒就前來汇报,在坟地以东五百米的地下发现一条被摧毁的密道入口,就初步测量的结果,这条密道足够允许三个人并排弯腰行走。 关羽立刻就想下令打通这条密道,结果张丰制止了他。 “对方既然已经摧毁了入口,那么谁知道整条密道被摧毁了多少,我们可沒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了,而且就算打通了,密道的那边也是对方的地盘,你认为对方会完全不设防吗?”张丰问道。 “那么现在要怎么办,直接杀入桂林城之中!”关羽问道。 “里面的情况现在非常诡异……”说真的张丰也觉得自己有点头疼了:“里面是什么情况我们一概不知,对方是不是进入了里面我们也是沒有准确的证据。 也就是说,对方或许构造了一条最多只有十來米的假密道诱使我等进入桂林城之中,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也有可能对方真的在桂林城之中,不过已经设好了埋伏,甚至大量的伏兵已经做好了和他们里应外合将我们绞杀在此的最终目的!” “将军,不好了!”一个士卒飞奔而至。 “怎么了?”关羽喝问道。 “营地之中,那些桂林城的居民大概有三千多人左右开始上吐下泻,好像得了瘟疫!”士卒大叫到。 “什么?,那你还在这里瞎等什么?立刻让军医对病患进行治疗,并且立刻派人将整个军营围起來,知道确定瘟疫完全治好了才能让他们出去!”关羽大声下令到。 此刻他也是觉得很是头疼,怎么这吴军军营之中,之前还好好的如今怎么就爆发瘟疫了,而这个问題爆发得也太不是时候了,这不明显将自己一行人拖在这里了吗? 早在几年前张铭制定的《传染病预防与处理办法》里面就要介绍,若是大面积爆发瘟疫等传染性疾病,那么在这个范围内的所有人必须要接受隔离,直至瘟疫过去,被确认沒有问題了才能解除隔离。 好巧不巧的,不管是张丰还是关羽,甚至马超诸葛瑾等人,都有在这个军营逗留过,换言之他们在瘟疫治疗完毕之前,也是不能随便离开军营的。 医务兵大队很快就到达了现场,一方面用消毒液对整个军营进行消毒,一方面立刻安排对在场所有人的身体检查,以及对那些以及由病状的患者进行治疗。 忙碌了一天,病情开始得到控制,但让整个高级军官不寒而栗的事实,如今就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你是说,吴军在两天前离开后,将这枚真空管小心翼翼从冰箱里面拿出來,并将盖子打开了!”关羽指着面前的一个真空管对那个假孙策问道。 至于所谓的真空管,是一种采集设备,将物品放入关内,会有一个口接通抽气机进行抽气,现阶段已经做到了内部已经无限接近真空,至于上面所言的冰箱,并非后世的电动冰箱,而是一个盛放了冰块的小箱子。 “是的,打开这个真空管的吴军,身上穿上了一种将自己完全包裹住的衣服,打开之后,他们就迅速撤退了,而我们一开始也沒什么感觉,但直到今天瘟疫爆发了,小的回忆起來,觉得可能和这个有很大的关系!”简朴谦卑的回答道。 “也多亏了你,否则这个管子我们还沒办法到手……也更加不可能知道,这次瘟疫的幕后,是多么可怕的东西……”关羽看着管子上的一个标志,心里拔凉拔凉的。 205年,华夏大学生物系正式宣布,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也有一些‘生物’,他们的名字叫做细菌,其中一部分,就是让我们生病的病菌,于是,华夏大学生物系里面,多出了一个《细菌学》的科目。 207年,华夏大学已经能够开始独立培养细菌,更是在张铭的建议下制造出了原始的青霉素,至此许多不治之症的患者获得了康复,不过这也给大家一个疑问,若是认为培养病菌,并用來在敌阵之中传播开來会有什么效果。 208年,张铭所在的华夏政府宣布:地方私人研究所禁止研究细菌,尤其是病菌的战争用途,但还是成立了一个专门的研究所,对战争用病菌进行研究开发,至此,细菌战开始登上舞台,而张铭给出的一个标志,就成为了生化武器的标识。 而好死不死的,众人眼前的真空管上面,也有这样的标识。 若这里面的玩意是真的,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題,就是吴国已经开始在细菌战领域,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并将其正式投入了战争之中。 这年代可沒有日内瓦条约,更沒有什么人权之类的玩意,因此若是大规模投入使用毒气、细菌武器,甚至沒有人会出來制止,除非伤亡太高了,双方面对面订立相关的约定,否则谁也不能阻止对方使用这一的武器。 第二天,三万桂林城人开始出现瘟疫症状,医务兵们忙得四脚朝天才勉强控制了起來,而他们的负责人今天喊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药物,药物要什么时候才能到达,,这可是十几万人所需要的药物啊!” 而关羽在发电报回去索取药物的同时,也将现场情况报告给了张铭,要求派出一些专家过來,到现场研究一下,做好能够针对吴军所用病菌的种类,制造出相应的疫苗。 继吴军之后,华夏军也开始在军营之中待了足足十天左右,直到医务兵和前來的研究者宣布瘟疫已经过去,在场众人已经沒有问題的情况下,大家才能走出军营之中。 不过为了安心,也可能是为了泄愤,所以关羽离开之后就下令焚烧吴军军营,在一片大火之中,这连绵二百多米的吴军军营,化为了一堆灰烬。 “病菌的品种我们已经收集了一些,回去之后我们会立刻着手培养和制造疫苗,这次多谢关将军对我等工作的支持,否则前线的将士只怕就麻烦了!”临别之时,研究所负责人对关羽谢到。 一番客套之后,研究人员就这样离开了交州返回陈留去了。 也直到这个时候,关羽才发现了一个问題。 那些专门赶过來的其他部队,如今都死到哪里去了。 “关将军可是在疑惑其他几路大军的去向!”张丰看着关羽一脸疑惑的表情,笑着对他解释道:“因为吴军明显已经撤离了这里,而且孙策下落不明,因此那些被占领区很难说就已经安全了,与此遭受对方的攻击才被动反击,不如让他们回去好好针对境内搜索一下,最好能够找到并且击杀孙策等人。 所以,早在我们进入军营,并且得知吴军拥有那种武器之后,某就自作主张,让人拍了电报给其他几路大军,让他们防备孙策的突袭,此刻应该已经回到了各自的防区去了吧!” “原來如此,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让他们在这里和我们搜索吴军的动向,还不如在各自的防区找找看呢?”关羽点头应是。 “报告!”一个士卒跌跌撞撞來到了两人的面前。 “怎么了?!”见小兵这样,关羽就知道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报告将军,根据刚刚传回來的电报,潜伏着的吴军已经遍地开花式地对占领区进行反击,大部分驻军比较少的地方已经被他们抢了回去,至于人多一点的,他们也会很快合兵一处进行攻打,我军全线受敌。 与此同时,建宁拍來紧急电报,说是诸葛亮率军与今天早上到达建宁,已经开始发动攻击,若我军不想腹背受敌,最好快点回师建宁援救他们。 还算不错的是,吴军二十多艘大大小小的蒸汽船,开始朝夷州基隆港发动了攻击,如今破浪海军正和对方战斗之中,所幸我军成军较早,海上经验丰富,若不出意外还是会取得最终胜利的!”士卒小心翼翼地汇报到。 和很多汇报人一样,他将不太糟糕的放在了最上面,算是铺垫一下;长官心中有了酝酿,那么中间那个最糟糕的消息知道后就不会有太激烈的反应了;而最后给一条好消息,就能让长官感到欣慰,这样他这个汇报者的小命也就得到保证了。 “什么?吴军全线反击了!”关羽等人不可思议的叫道。 “这并非不可能!”诸葛瑾捋了捋胡子假装镇定,但捋胡子的速度过快和额头上的冷汗,已经严重出卖了他。 “吴国人口本來就比不上占据了华夏三分之二的华夏帝国,他们能够征用的士兵有限,而他们虽然近年來经济上去了,但军备和我们比起來也不是差了一点两点。 正面和我们开战,他们一点好处都沒有,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被我们一一击破,最终就像前几天发回的电报一样,被我军撵着跑,而江夏城外那一战,就是最好的证据。 或许他们一开始也认为有能力对我军发起正面攻击,也有可能他们有着第二套方案,也就是一旦正面攻打失败,立刻转入第二套方案,也就是以‘空间换机会’计划,将我军的防御力量无限分薄。 显然,我军占据了对方的地盘必然要有士卒留守,而战争的一片顺利,也使得不少将领有了轻敌的想法,所以随着对吴国的占领,只怕地方守军不仅少,而且外出攻打吴国的军队,士卒人数只怕也有限。 这样的情况下,若我是吴国的军事指挥,还不能趁着这个时候正式对华夏国发动反击战的话,那么我还不如回去卖番薯得了!”诸葛瑾侃侃而谈到。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很难得的关索率先发言了。 “还能怎么样,我军这一序列的队伍,当务之急就是立刻回师建宁进行救援呗,难道你还指望我们不断向前攻击,让对方从建宁一路打到蜀地吗?”关羽等了关索一眼,喝骂道。 关索本人还是有傲气和本事的,但喝骂他的是自己的老子,所以在被关羽喝骂之后,关索立刻像鹌鹑一样乖乖缩了回去。 “不过话说回來,我们向前进攻,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哦……”张丰倒是神秘一笑,对众人说道。 “哈!”显然,他的话让大家非常的不解。 第九十章 全面迎击大开杀戒 诸葛亮麾下有多少部队。 三万,而且是只少不多。 诸葛亮以三万士卒攻打建宁为了什么? 当然不是为了打通前往巴蜀之地的道路,而是通过攻打建宁,迫使一部分华夏军回援,进而减轻其他战线的压力,当然若能够打通进入巴蜀的道路,诸葛亮或许也不会建议真的将建宁攻下來。 诸葛亮麾下士卒现在的情况如何。 就算诸葛亮实现在特定的区域埋下了一批军械,进而提升了一部分战斗力,但粮草的匮乏是他们的致命伤,粮草短缺也意味着吴军的持续战斗力很差,除非建宁守将脑子完全秀逗,或者对方用了什么不可见人的手段,否则就算将全部粮食用光,诸葛亮也别指望可以攻下建宁。 附带提一下,经过关羽的电报,建宁那边也得到了吴军有细菌武器的情报,再加上为了治疗吴军营中的桂林城百姓,建宁作为一个中转点,也囤积了不少的药物,更是有一些医生滞留在这里还沒有返回陈留。 因此就算诸葛亮在建宁这边使用细菌武器,只怕也不会对建宁造成多大的影响,或者说应对妥当的情况下,甚至一点效果都沒有,最多浪费一批药物,以及医师的人工而已。 可若是关羽大军朝着东方发起攻击会怎么样。 不断逼迫当地居民迁移到后方,将抵抗的吴军全部击杀,这也就代表着延长了诸葛亮的回程时间,试问一路返回要粮沒粮,本身又是非常缺粮的情况下,诸葛亮就算是百万大军,这一路过來,他能支持到什么时候。 张丰不断在讲诉对交州州郡进行攻击的好处,而关羽等人听了也是若有所思的模样。 “少了我们,建宁那边能够抵抗得了吴军的攻打吗?就诸葛亮的才华而言!”关羽问了问身边的诸葛瑾,说到底诸葛亮可是他的弟弟,他这个当哥哥的应该了解弟弟的才华才对。 “超过七成以上打不下來,然而我这个弟弟的才华往往是出人意表,给他三成的可能,他就能无限将战果扩大!”诸葛瑾想了想,还是据实回答了这个问題。 “马超!”听完诸葛瑾的话,关羽转头对马超喊道。 “在!”马超欣然起立。 “给你一万人马,将沿路的居民都赶到桂林來,所有的田地能够就地收割的就收割,不能的全部焚毁,遇到不肯迁移的居民或者吴军的抵抗武装,全部给我灭了,这点问題上,别给我区分男女老幼!”关羽下令到。 “喏!”马超见有仗可打,也不管这一仗在道德上会有什么问題,直接领命前去点兵出征去了。 “侦察兵队长,王双!”关羽继续喊道。 “在!”作为龙套而存在侦察兵队长,以及一旁的王双纷纷出列。 “加派人马,将方圆五十里的一切动态给我都留意一下,我不希望吴军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在那片森林里面绕來绕去的,而我们却一点都不知道!”关羽下令。 “喏!”两人欣然领命,带着麾下人马四散而去,很快就沒入了周围的森林之中。 “剩下众将听令!”待两人离开帐中,关羽起身下令。 “在!”众人纷纷起立。 “点齐人马,清点好武器弹药,准备对建宁外的诸葛大军发动攻击!”关羽最终还是决定回去救援建宁了。 至于马超的存在,则是为了彻底断绝吴军的后勤供应线,交州地广人稀,除了土人以外,华人的数目比较稀少,在交州,甚至走了十里路都不见一户人家的情况,就算看到了村子,前前后后也不超过五十多人。 只是这些居民的居住情况都很奇怪,明明可以组成一个个大村子,甚至组成小镇小县数目的,可大家就是宁愿以宗族和家族为单位,建设大大小小的村落或者小房,硬是不肯合并在一起。(..info无弹窗广告) 因为他们这个习惯,导致吴军的补给线就变得神秘起來,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情况下,通过怎么样的路线给前线士卒补充武器粮食,就算知道了,他们也能够立刻进行更换。 关羽的作战目的一部分是将诸葛亮彻底留在交州,因为他知道这个家伙太危险了,早点除去比较好,一开始他也想过要招降他,只是想到这位家伙在东吴的地位太高了,华夏只怕沒什么更好的地位可以给他,而且诸葛瑾也说这位投降的可能性很小,所以关羽干脆就狠下心來打算将其除去了。 而另一部分的第一个目的是在沒办法吞下诸葛亮部队的情况下,大幅度拖延其返回孙策身边的时间,以及用非战斗减员的办法,减少他麾下的士卒;第二个目的则是通过马超吸引孙策的注意,最好让他加派人手前來救援,这样其他战线的华夏军就轻松一些了。 “喏!”知道关羽的心意之后,大家自然不敢怠慢,纷纷回去做好了准备,待关羽一声令下就立刻拔营。 同一时间,华夏帝国都城陈留皇宫之中。 “基隆那边,立刻派遣旅顺港内的分舰队前去救援。 告诉陈到他们,将建业、柴桑两地给我守好了。 同时吩咐张胜张赢他们两个,若是荆南出了什么问題,回來之后我打他们的屁股。 命令张郃、高览和周泰三人,立刻将扬州各地出现的东吴士卒尽数绞杀。 传我命令,由夏侯惇、夏侯渊两人统领三万华夏军进入扬州、交州境内,援助张郃等人;同时,将一切同情并且窝藏吴军士卒的村落、县镇甚至城市进行大清洗,要让他们知道,窝藏吴军是多么愚蠢的事情。 立刻通知宣传部,派遣人手在扬州、交州境内进行宣传,告诉各地起兵或者沒有起兵的吴军,若不想江东父老因为他们而死的话,乖乖投降。 哦,告诉夏侯惇他们,屠杀是一种必要的威慑,但不要为了私欲祸及无辜,若他将屠杀扩大化的话,他们两个不仅沒有功劳,我还要将他们送到军事法庭!”张铭一边踱步思考,一边将各个命令传达给了书记官。 书记官确认沒有更多的命令之后,立刻告辞前去将命令通过电报传达出去。 很快,各地华夏军将领就得到了命令,这让暂时被吴军打得有点茫然失措的他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立刻展开了全线迎击。 得到进攻命令的将领欣喜不已,二话不说就开展了战斗,而那些留守的有不少也松了口气,因为他们不希望出征之后,镇守的地方再次被爆菊,只有少数如张胜张赢等将领对不能出战都感到遗憾。 不过他们两兄弟较其他人而言却是多了一种心情,那就是害羞。 无他,只因为两人刚刚在练兵,看着士卒操练的时候突然有士兵说邮电报给他们,两人比起看电报更习惯看士兵操练,所以干脆就让士卒直接念出來。 好死不死这个士卒还是一个愣头青,一五一十地将电报念出來,一点润色都不会干,结果电报念完了,这士兵也不需要操练了,一个两个涨红了脸,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作态,直接导致动作一塌糊涂。 至于两位是双胞胎兄弟,此刻难得也脸红了一把,最后只能宣布休息一刻钟继续操练,两人掩面离开了军营,刚走出军营,后方就传來剧烈的笑声,这让他们更加难堪了。 随着吴军的全面反击战打响,华夏军的全面迎击战也开始了。 大量物资被陆续运到了扬州战场,那些生产商此刻都笑弯了腰,心中那是巴不得这场战斗持续地更久一些,他们或许不能生产军械,但各种军需物品张铭倒是下放给了他们,无论是军服还是皮鞋什么的,订单多了钱也就多赚了不少。 一天的时间,夏侯惇、夏侯渊來到了扬州,感慨了一番铁路的便利之后,就带着部队开始在扬州境内肆虐了起來。 一时间,曾经同情过吴军甚至藏过吴军的地方,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屠杀,鲜血将大街染红,人头堆成了一座小山,大量妇女被送到了北方,他们将送到草原垦荒队那里,为那里的光棍解决一些问題。 一时间,夏侯惇和夏侯渊两堂兄弟就成为了屠夫的代名词,得到消息的扬州居民,对于这支屠夫部队那是谈虎色变,不少家庭甚至还用他们的名头來吓唬不肯睡觉的孩子。 所幸两人还算明白张铭的用意,屠杀并沒有进一步扩大化,只针对那些同情并且包藏了吴军的地方,所以很快大家就了解什么样的人才会被屠杀,一时间扬州、交州两地对吴军的拥护就减少了不少。 与此同时,在宣传部的带动下,大量传单和大喇叭不断在各个州郡传播开來,一些潜伏着等待第二次反击命令的士卒,也开始怀疑自己要不要投降了。 说到底,作为扬州、交州本土居民的他们,总不希望自己的家因为自己而灭亡吧!都说家国天下,沒有家那一切都无从谈起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在夏侯惇和夏侯渊两人开始进入扬州的同一时间,关羽也开始和诸葛亮展开了战斗。 诸葛亮果然有大餐等候着关羽大军的到來,一旦中计,那么关羽大军全军覆沒不过是必然的。 而关羽会不会中计,只待下回分解。 第九十一章 火烧连营武圣之名 且说上回交州战线,关羽一方面派遣马超外出攻打吴军占据的交州州郡,一方面朝着诸葛亮所在的建宁杀了过去。(..info) “诸葛亮……你狠……”关羽看着回程的道路,不由得骂道。 只见回去的官道上堆满了各种野生动物的尸体,这样也就罢了,偏偏正前方放置了一个真空管,上面偏偏又有一个生化武器的标志。 且不说这些尸体放久了也会有病菌的产生,加上了致病病菌之后,杀伤力更是上升到了一个更高的等级。 “将军,不若先行进入树林,绕个弯再返回官道!”马谡上前谏言。 “嗯,只能这样了……王将军,劳烦你领兵在前方探探路,毕竟助诸葛亮会不会特意引导我们进入树林这个很难说!”关羽想想答应了下來,然后转头对王双说道。 “喏!”王双欣然领命,立刻带领解烦军和无当飞军的精锐朝着两侧树林跑了过去。 “啊!”朝着正左方前进的士卒沒走几步,就被一颗子弹击中,发出一声哀嚎之后,倒地不起了。 “注意,敌人有埋伏!”关羽大叫。 王双立刻带着士卒冲了进去,却是发现击中那个士卒的并非是伏兵,而是一个机关。 这是一个拉线机关,通过一根绊脚绳,拉动正前方一棵树上的小火枪进行五十米内的直线射击,可笑的是这个机关只能针对正前方一米七以上敌人才会有作用,而这个士卒好死不死今年比去年高了三厘米,刚刚好达到了一米七。 放在去年,子弹或许会从他的头皮上面插过去,而如今他只能不幸遇难了。 随着王双的搜索,陆陆续续在左边的林中发现了不少的机关,过程之中,也有一两个士卒误触机关而丧命当场。 “这是什么……”几个士卒被浇了一身的汽油,不由得开始骂娘。 他们一开始只是发现树上有几个机关,所以仔细解除,谁知道将一个点火装置一样的东西解除了,那旁边那罐东西居然自动掉落,里面满满一罐汽油浇了下面的士卒一身。 这些汽油当然不会对士卒有任何伤害,尤其点火装置已经被解除的情况下。 骂骂咧咧的几句,他们发现一直线过去,不少和他们一样在解除点火装置的同僚被浇了一身的汽油,然后同样叫骂了几句。 “将军,左边的机关已经排查完毕,可以通过了!”花了一个多时辰的功夫,王双总算是将左边往前一百米,然后向右二百米距离内的一切机关都排查干净了。 “如此,我们快点过去吧!”闻着那若隐若现的恶臭,再加上那个触目惊心的标志,关羽可再也沒办法继续等待下去了。 全军开始朝着树林之中走了过去,然后绕了个弯又陆续走回了官道上。 “來人,给我用汽油将后面那堆东西给点了!”当全军已经又返回了官道之中,关羽觉得后面那堆东西确实不太安全,干脆就地火化好点。 “喏!”身边的亲卫立刻跑去通知去了。 不久,十多个带着防毒面具的士卒走了出來,手中提着十小桶汽油,朝着那堆散发着恶臭的尸体洒了过去。 将汽油洒完,一个士卒拿出火柴划了一下,眼看火苗已经点齐,士卒将火柴扔了过去。 熊熊烈火开始升起,华夏军在这巨大的篝火的送别下朝着建宁继续前进。 只是还沒有多久,后面就出现了惊变。 “轰!”地一声,动物的尸体下面传來了巨大的轰鸣声,随后,大量尸体被炸上了天,掉落在了爆炸点周围,最远的居然达到了二百米的距离。 燃烧中的尸块掉落在了华夏军之中,沾到了一些士兵的衣服,结果士卒居然无论是翻滚还是猛拍都沒办法灭火,更别说用水和沙子了,那么做只会让火焰扩大而已。 “燃烧弹,新型的燃烧弹!”张丰惊讶的叫到。 曾几何时,在还沒有手榴弹之前,这种燃烧弹可是战场利器,可是自从大家知道了应对的办法,燃烧弹也慢慢失去了作用,然而让大家沒想到的是,吴军依然在研究燃烧弹,而且将其升级到了难以扑灭的高度。 这种燃烧弹一旦命中,士卒最好的选择就是将衣服脱下來扔掉,若是沾在了皮肤上,最好的选择就是将那里的皮肤割去,否则只能痛苦地死去。 很快,大火开始朝着两侧的树林蔓延,南方的原始森林虽然说是比较保水,可至今也有一个多月沒有下过雨了,所以树林可是非常干燥的。 大火很快在森林之中蔓延开來,结果华夏军发现,这些火焰居然很快沿着草地和树木呈直线迅速前进。 这个时候,不少士卒总算想起了那些让他们成为落汤鸡的汽油罐了。 也同样明白了,左侧那些机关的真正用意。 俗话说‘藏树叶最好的地方是在森林之中,’在重重的机关之中隐藏汽油机关的真正用途,这才是诸葛亮设置那些陷阱的目的。 否则以石油的挥发性以及解烦军敏锐的直觉,他们当然会发现藏在两侧的汽油,单独出现的情况下,这些汽油当然会引起怀疑。 至于华夏军若是沒有碰那些汽油机关怎么办,这个诸葛亮也不担心,因为右边的情况就很好的说明了个问題。 只见火焰燃烧到了右边,很快就沿着树木或者一些草朝着一些特定的线路燃烧了过去,通过火光的照耀,若有人在现场的话会发现,在还沒有燃烧的火道前方,刷着无色无味的漆或者胶之类的东西。 这些沒有任何颜色和气味的漆或者胶,成为了天然的导火线,将火焰引导到了每一个汽油陷阱那里,然后将汽油点燃。 现在,两侧的森林完全燃烧了起來,并且一直向前延伸过去,最后,居然在正前方两里外的官道的地下,‘轰’地一声暴起一道火墙。 火焰形成了一个火牢,将华夏军关在了‘牢’中。 很快,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两侧的参天大树,不知道为何居然应声倒了下來,这些足足有十米高的古树,居然无一例外朝着管道方向倒了下來,进一步压缩了华夏军的活动空间。 而最让华夏军心惊的是,他们居然发现树冠上面,用上什么固定了几罐东西,那些液态的东西,他们绝对不会认为那是普通的水。 汽油弹,还是改造过后的燃烧弹,不管是什么?树冠上的火焰已经越來越接近它们了。 华夏军的士卒就算素质再好,此刻也立刻慌张了起來,因为他们的知道,若不尽快逃出这倒牢笼,他们必然要活活烧死在这个地方。 最让他们郁闷的是,这个火牢的形成,居然还是他们点的火,而他们之所以点火,则是因为关羽的将军的命令。 在这个大脑最混乱的时刻,士卒们不约而同地将责任都放在了关羽的身上,关羽这个统帅的威望遭遇空前的打击,对士卒的控制能力无限下降之中,而且若这个控制力完全失去,那么军队就会完全崩溃。 “拿我刀來!”这个时候,关羽发话了。 亲信的士卒几个人合力将关羽那把青龙偃月刀扛了过來,心中暗道:总算是用这把刀了,每次战役都要带上这把东西,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关羽将大刀拿起,看着这个熟悉的花纹,不由得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好刀啊……就算现在已经习惯了用枪,但身为一个武者,果然还是沒办法少了你!”关羽仿佛是对一个亲兄弟一般,一边抚摸着刀身,一边低声说道。 三秒钟后,关羽下了马,來到了正前方的火墙那边。 “都说冷兵器已经被淘汰,热兵器才是世界战争的主流……”关羽缓缓举起手中的大刀:“但是,我华夏武道博大精深,修炼到极致之时,天地皆要动容,这威力,岂是热武器可以比拟的,!” “吃我一道,青龙怒!”关羽大吼一声,身上散发出了浑厚的内力,内力凝结在刀上,关羽举刀劈了下去。 一时间狂风呼啸,一条青色巨龙凝结而成,朝着关羽劈砍的方向呼啸而过。 “你们都给我趴下!”关羽再次大吼一声。 这运用了内力的吼叫,震耳欲聋传到了每一个士卒的耳中,士卒们下意识爬了下來。 随后,他们又听到关羽的一声暴喝:“青龙乱舞!” 数百条青龙开始在空中舞动了起來,发出阵阵的清啸之后,冲向了四面八方。 一时间战场之上狂风阵阵,沙尘滚滚。 当沙尘平静之后,士卒们蓦然发现,周围已经不热了,而他们也都安然无恙。 抬头一看,他们愣住了,这一刻,他们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好一些。 盖因以关羽为中心,五百米内的树木都被劈成了木柴,至于困住他们的火牢,此刻已经完全熄灭,若非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木炭,他们甚至怀疑从刚才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幻觉。 “将军,沒事吧!”张丰來到关羽身边问道。 “沒事,不过是全力一击之后,体力有点浪费过度了!”关羽微微喘了几口气,笑着回答道。 “都说冷兵器已经要被逐步淘汰,但看到将军今天神威之后,某倒是不那么觉得了……”看着周围的环境,马谡不由得感慨道。 “内力修行可不是速成的,可火器只要训练一下,三岁小孩都能使用,两者的优劣不言而喻,所以,火器代替冷兵器成为战场的主流这是必然的结局。 关某对此深表遗憾,只能寄托陛下成立的武道开发所,看看能不能将华夏武道运用到战场上,而不是让它慢慢成为一种‘舞术’!”关羽摇了摇头,将大刀交给亲信,然后回到了马上。 听了关羽的话,张丰觉得心情有点沉重,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沒什么好安慰,只能乖乖上马,下令让大家整顿好队形,继续朝着建宁出发。 有了关羽之前的表现,士卒们的士气不退反升,而关羽的威望也不仅沒有被打击,还上升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 武圣关羽,这是张铭对关羽的评价。 这一天,关羽用自己的实际能力,证明了这个称号。 第九十二章 最终反击斗仙成立 关羽顺利脱困,继而率领众人带着愤慨朝着建宁突袭而去。(..info好看的小说) 只可惜到达建宁才知道,诸葛亮早已遁逃,算算时间,正好是他们脱困不久,显然当时火牢的周围,存在着一两个负责监视的吴军,也由此可以看出,诸葛亮虽说设计了一些常人难以破解的计谋,但他绝对不会因此掉以轻心。 诸葛亮逃到哪里关羽就不清楚了,交州未开发的地方太多了,大量的森里那就是天然的屏障,将诸葛亮的行踪彻底掩藏了起來。 一开始也有人提议用军犬,只可惜效果并不好,吴国果然针对华夏国使用军犬的这个特点,军队早已配备了以前刺客专门使用的药粉,以此将身上的气味掩盖。 当然关羽也沒打算就这样放弃,派出斥候将几个城市周围严密布控,但就是沒有发现诸葛亮的踪迹,两天过后,他也就只能无奈放弃了寻找。 同一时间,崖州之中。 “谅关羽用兵如神,只怕也不知道我等早已不在中原了吧!”凌操笑着对身边的诸葛亮说道。 “崖州虽说很早就被华夏国占领,但他们并沒有将崖州完全占据,托福,我们吴国之人发现了这个沒有被华夏国发现的地区!”诸葛亮进入了一间木房之中,找了个座位坐了下來。 这里是崖州海岸线上一个天然的溶洞,好巧不巧这个溶洞被包围在一个天然的避风港之中,而里面的水位,刚好可以容纳三艘吴国海船的同时停放,当然,三艘海船是沒办法将三万多士卒运过來的,诸葛亮等人完全是往返了二十多次才将全部士卒运到了这个溶洞深处。 整个溶洞宽五十米,高二十米,内部石钟乳、石笋遍布,美不胜收,放在后世绝对是一个旅游的优质资源,只可惜最早一批吴军到达的时候,为了扩宽溶洞,将这些美景都毁掉了。 整个溶洞如今就是一个军事基地,里面坐落着不少的平房,中央更是有一个操练场所,蒋钦如今就是这里的主要负责人,每天他都会带着水军士卒在这里进行操练。 “战况怎么样了!”诸葛亮喝了口勤务兵端上來的茶,对负责军情的潘璋问道。 “华夏国的夏侯兄弟已经南下,托他们的服,我们不少埋伏起來的士卒都被清剿出來,而且地方百姓也不太敢收留我们的士卒了,不过福祸相依,托他们的杀戮,不少百姓对华夏军的认可,尤其是世家对华夏军的认可下降到了一个新的低点,因为他们明着暗着在为我们提供各种帮助!”潘璋汇报到。 “细菌弹使用情况怎么样了!”诸葛亮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截至目前为止,已经有一万多名华夏军将士受到感染,一些地方的士卒以为是感冒发烧沒有太在意,这些是死得最快的,而更多的华夏军将士居然已经有了系统的防疫措施,虽说已经有几百个发烧倒下,但大部分依然能够维持健康!”潘璋继续汇报。 “立刻告诉潜伏的情报人员,将华夏国携带了大量的瘟疫,來危害我们东吴百姓的消息传播出去!”诸葛亮对他吩咐道。 “喏!”潘璋欣然领命,然后转身出去发布情报去了。 “我们的第一套计划,是利用现有武器和华夏军对拼,然而事实已经告诉我们,我们在进步的同时,华夏军也在进步,张铭不愧是墨家子弟,华夏国有他的存在,工艺得到了很快的提升,某也只能自认不如了…… 所幸,我们一早就估计到了华夏军的战斗力,或许有可能比我们的强大,所以早早做好了第二套方案,利用空间换取胜利,将华夏军的兵力分薄,然后各个击破,这个效果一开始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我们合计消灭了华夏军上万士卒,只可惜华夏军反应太快了,有了夏侯兄弟和三万援军的加入,尤其各地停止了进攻坚壁固守的情况下,我军的反击已经沒多少价值了。 虽说很丢脸,但亮还是在业余之间,将第三套方案制定了出來,一开始不过以为是用來应付不时之需,谁知道事到如今,却是成为了我们反败为胜的关键……”诸葛亮缓缓讲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军师,可否问一下,有沒有第四套方案呢?”凌操吐槽到。 “第三套方案已经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之策,若不能胜则我军全军覆沒,哪还有第四套方案,当然,若是主公愿意放弃东吴的一切,远遁海外倒是沒什么问題!”诸葛亮淡淡回答道。 经他那么一说,气氛立刻沉重了许多,谁也沒想到战事居然恶劣到了如此地步,如今谁也沒办法像刚开战时那么自信了,因为华夏军的武器威力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经过吴国情报人员的工作,很快华夏军大范围出现瘟疫的事情就被制造出了n多个版本的谣言,在华夏大地传播了开來。 因为是华夏军所在地才会爆发出瘟疫,结果这个谣言顿时上升到了一个很高的可信度。 随着谣言的持续传播,甚至有人言:张铭讨厌被世家霸占的东吴,而且作为北方人同样讨厌南方人,所以决定牺牲一部分将士,将扬州、交州的百姓來一个种族灭绝。 很快,华夏军进行细菌研究的事情就被有心人捅了出來,于是这个谣言很快就被大家信以为真,成为了事实。 于是,东吴人立刻愤慨反抗,每一个百姓都宁愿牺牲也要将华夏军赶出东吴,而滞留在东吴的将士,也对华夏国开始怀疑起來,他们怀疑自己是不是成为了牺牲品,因此,士气和战斗意识不断下降,更有甚者直接叛乱,加入到了吴军行列。 随后的第一时间,孙策亲自在吴军占据的地方出现了,并且准备了大量的药物和医师,对患者进行治疗,更是不顾被传染的危险,深入各个病房慰问患者,一副救世主的作派在这个时候很迅速地收买了人心。 时间被情报人员报导了出去,于是东吴国内人民对吴国复位,华夏滚蛋的呼声是越來越强烈,地方自发组织起游击部队,对华夏军进行狙击,而带领他们的人若是熟人在旁,定会发现他们都是吴军的中低级军官。 世家们开始与华夏军若即若离,物资运送开始拖拖拉拉,百姓对华夏军非常抗拒,士卒们在城内甚至连买个米都买不成,当然硬抢那是绝对沒问題的,只是这样只会让民心更加涣散,所以有点脑子的军官都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当然这些都不是张铭最关心的。 此刻的他,正在武道研究所之中,就在昨天,研究者已经明确告诉他,对于武道的军事运用方法,他们已经根据张铭的提示,初步研究出來了。 传统武道要如何运动在军事上。 说真的张铭一开始也是开了个玩笑。 曾经伪宅男的他,看了不少漫画,里面就有描述体内能量的运用方法,一个就是‘念能力’(详情查看《全职猎人》),一个就是‘查克拉’(详情查看《火影忍者》),两种能量说的都是细胞产生的生命能量,不过放在传统武道之上,这些能量未必不能当做的内力之类的东西。 一开始张铭也是开玩笑似的建议一下,谁知道研究所的研究人员眼睛一亮,立刻开始针对这个建议进行研究,好死不死还真给研究出來了。 查克拉什么的他们沒办法研究出來,但念能力倒是被初步开发出來了。 一个已经学会了念能力的武者对张铭解释道: 念能力是内力的应用方法,若说内力是将能量储存在丹田,那么念就是储存在整个体内,做到这点,那么最初步的‘缠’也就达到了。 以这个为基础,根据张铭提供的理论,剩下的步骤也就简单了许多,不过可惜的是张铭提供的水见式,一点都沒办法测出念的种类,换言之所谓的念能力者,几乎都是强化系的。 为了测试威力,张铭让典韦和学会了念能力的武者进行比试,结果念能力者完败,不过过程让典韦非常郁闷,因为对方跑來跑去的速度比他快了许多,这让他感到非常的厌恶。 “小的惭愧……”比武后,武者來到张铭的面前跪下谢罪。 “这不怪你!”张铭将其扶起,对他说道:“传统的武道需要不断修行才能变得越來越强,这个过程是缓慢的,但前景也是很客观的; 相对而言念能力修习起來就容易了许多,只要脑子不太笨的人都能学会,然而这种俗称的玩意虽说可以通过修行,达到比一般武者要强大数倍的效果,但前景却比传统武道小了不少。 早期念能力可以稳胜传统武道,但后期传统武道却是稳压念能力,甚至克制念能力,典韦修行武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的实力打赢你很正常,相反那才不正常!” 张铭安慰了几句,并且让研究人员继续深入开发念能力之后,就带着那个武者徐盖走出了研究所。 上面已经说过了,徐盖乃是徐晃的二子,武学潜力比不上哥哥徐质,所以早早加入了武道研究所,为武道的军事使用做贡献。 而他现在有了一个新的身份,那就是新成立的斗仙部队的队长,同时兼任队伍的教官。 这个部队虽说口气是大了点,而且实际实力也绝对当不起斗仙二字,但完全以肉身的能力,在战场上迎战热武器对手,这样的战斗力在普通人眼里已经完全当得起这两个字。 于是张铭也就厚颜无耻地,给这支部队冠以斗仙这两个字。 这支部队要成军起码要三年的时间,而张铭也不打算将这支部队的人数无限的扩大,整支部队只有五百多人的规模,他们将是御林军的存在,即使张家的嫡系部队,更是镇压不臣的必杀武器。 张铭相信,只要保持住这支部队的归属权和战斗力,那么就算是几百上千年,华夏帝国也能屹立不倒,就算儿孙还沒办法找出对付世家的办法,至少不必担心被夺走帝皇的座位。 第九十三章 约战郁林受困八阵 由于张铭沒有及时处理來自吴地的谣言,东吴散布的谣言传播速度进一步加快,可信度越來越高,而人心和道德高度也就慢慢偏向了吴国,驻守在吴地的士卒的士气也不断下跌。(..info) “区区小道也敢拿出來丢人现眼!”张铭看了看情报,笑着将其丢到了一边。 第二天,來自陈留昭告很快就张贴在了全国各地。 诏书言明:此次在吴地爆发的瘟疫,其标本经过最初发现的关羽运回陈留,并在专家们的攻关下,已经将其疫苗研究出來。 该疫苗已经开始批量生产,并且即将运往大汉每一个州郡,所有百姓都能免费注射,华夏帝国政府向全国百姓保证,该类疫苗绝对可以照顾到华夏大地每一个炎黄子孙,以及所有愿意归化的胡人异族。 对于东吴爆发的瘟疫,张铭强烈谴责肇事者的吴国政府,并公布了大量数据,将这种细菌的制作地点和主要负责人一一暴露了出來,根据公布的数据,大家会发现细菌的制作地点是在会稽郡的一个小村子里面,而主要负责是江东张家的家主张温。 最后,号召大家为了深陷病痛之中的吴地同胞进行捐款,所得的善款将购买大量的生活用品和药品,对东吴的受难百姓进行救助,华夏政府优先捐献了大量的物资和药物,并且派出了三千多名医生赶赴吴地,对患者进行治疗。 榜文发布后的第二天,大量的医生和物资开始通过铁路运到了荆州,然后以荆州为中心辐射到扬州、交州两地。 而自从这个榜文被大家所熟知之后,对于华夏政府的看法立刻一百八十度扭转了过來,在纷纷响应政府号召捐献财物的同时,纷纷谴责这起事件的肇事者,也就是东吴政府。 而深居扬州的百姓也开始对孙策怀疑了起來,因为若非孙策已经注射了疫苗,为什么他能够毫无顾忌地慰问患者,作为一个国家的代表,若是他出了什么事,作为流亡政府的东吴岂非沒有未來可言。 很快,他们的怀疑就得到了证实,因为孙策在榜文张贴出來后,就沒有再出现在人们的面前。 于是,东吴政府很快就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起來。 “计划非常顺利……”孙策带着满脸的怒容看着下首处的诸葛亮。 而诸葛亮仿佛睡着了一般,若非手中羽扇时不时摇动一下,或许还真让人他已经睡着了。 “示敌以弱……已经完成了,代价果然很大啊!此次决战,就算是获胜并将华夏军赶出东吴,光收拾人心也不知道要花费几何……”一旁的张昭叹了口气。 “给华夏军下战书,约战郁林!”孙策再也坐不住了。 曾经因为自己而获得幸福生活的东吴百姓,如今成为了批判他的主力军,这就如诸葛亮说的:“百姓不过一群绵羊,领头的要他们去哪里,他们就去哪里,他们从來不会管领头的是一只绵羊,还是一只狮子,甚至已经打定主意谋害他们的老狼……” 东吴成为流亡政府,于是在百姓的心中,华夏帝国很快就成为他们心中的新领头者,他们很快就忘记了‘前朝’给他们的好处,反而根据领头者的意向,将骂名都放在了前朝身上。 的确,东吴在这件事上扮演了一个不光彩的形象,然而百姓们都不知道,除了少数的几个村子以外,大部分的村子并沒有投放致命的细菌弹,只是投放了一些让人头痛发热的药物而已。 东吴百姓是东吴政府通知的根本,就算要通过舆论抹黑华夏政府,东吴也不可能真的牺牲大量的百姓生命。 况且最关键的一点,就是细菌武器研究出來后,相应的解药东吴还沒有研究出來就爆发了战争,因此在使用细菌武器上,许可条件比华夏的还要严苛,所以昭告上说的自己已经研究出了疫苗什么的,纯粹就是扯淡。 孙策看望的并非真正的病患,而是下了药的中毒患者,他们只需几天时间,体内的自我保护功能就能将药性去除,然后他们就能恢复健康,更不存在传染一说,所以孙策当然可以放心慰问他们。(..info好看的小说) 但为了示弱与敌,所以孙策沒有辟谣,而本想着几天后被下药的那些患者自愈,并且东吴在决战之时将华夏军赶出东吴之后,百姓们会理解政府的良苦用心,可如今看來,华夏那些所谓的物资和药物,已经将他们的心给完全收买了。 说穿了,百姓就是那么一个奇怪的物种,只要能让他们活下去,让他们能够每年有所结余,他们就能拥护你; 让他们每天都吃上白米饭,换上一两件新衣服,并且每年都有比较多的结余,那么他们就能爱戴你; 让他们丰衣足食,吃腻了肉菜吃野菜,吃腻了山镇吃海鲜,收入越來越多,对外越來越有底气,那么他们就能拼死捍卫你。 在这个基础上,不管统治者是蛮夷还是汉人,不管国家是否亡国,对他们沒有任何影响。 华夏能够给他们东吴给不了的,于是他们就集体叛变了,就是那么简单。 回归正題。 自孙策要求下达战书开始,不过三天的时间,战书就落在了夏侯兄弟以及张铭的手中。 然而在张铭几乎沒有半点指示的时候,夏侯兄弟贪功冒进,转眼已经到达了郁林郡,与已经组织好士卒并排好阵势的吴军两地遥望。 战斗过程姑且不说,因为孙策军的明显放水下,吴军在利用毒气弹和高爆弹击杀了华夏军三千多士卒之后,就被发了火的夏侯惇,派出重炮部队和飞艇部队,对吴军阵地进行了地毯式轰炸。 吴军奋力抵抗,击落了天上的全部飞艇(也就三艘而已)之后,狼狈丢下了一万几千士卒的尸体,朝着南海方向逃窜。 夏侯惇果断发起了追击战,因为孙策就在眼前,他知道一旦孙策被抓获,那么对东吴的战斗也算是彻底告终了。 然而同一时间,陈留皇宫之中。 “夏侯惇居然还沒有得到命令的情况下,就去与东吴决战了,而且居然还把可以动用的五万士卒全部用上了,!”张铭大声对下首处的情报人员抱怨道。 “夏侯将军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为由,对在郁林结阵的东吴军发起了进攻,根据侦查人员发回的电报,夏侯将军利用地毯式轰炸已经将东吴军队杀得溃不成军,若沒意外,现在应该是追击,甚至已经抓到了孙策!”天眼众淡然回答道。 “糟糕了,糟糕了,立刻给我知会前线,立刻让夏侯惇收兵,若是抗命,立刻解除他的指挥权,严重抗命的情况下,可以就地枪决!”张铭立刻喊道。 “陛下……这是不是太迟了!”天眼众苦笑着回答道。 “……那个夏侯惇,真是气煞我也,传我命令,立刻派遣陈到、许仪部队南下郁林,看看能不能救出夏侯部,另外将飞艇全部派出去,对那两个混账兄弟进行救助!”张铭无奈地说道。 “喏!”天眼众立刻领命,快步走出了大殿。 “陛下,战况完全偏向我方,为什么还要如此害怕吴军!”作为近臣的黄兴问道。 “其他地方我还真不怕吴军玩什么花样,但郁林不成!”张铭无奈,对这个黄忠老哥的三子解释道:“郁林在天眼众渗透的过程中,在一个地区内,所派出的天眼众情报人员全部被杀,而这一个地区也成为了吴国最大的秘密地区。 谁也不知道这个地区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东吴大军选择将决战的地点选择在这里,而更是选择逃跑,我怀疑他们是故意将夏侯惇大军朝着这个地区引过去……” “如此,夏侯将军岂非有危险!”黄兴惊叫道。 “虽说强悍的武力可以无视许多东西,但也有一些并非武力就能抗敌的东西,若有幸遇到前者,或许夏侯惇他们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全部阵亡也不过是合理范围之中……”张铭咬紧牙根缓缓将这几句话挤了出來。 果然,他的预感不幸应验了。 “大哥,吴军哪去了!”又走了两里路之后,夏侯渊对夏侯惇问道。 “谁知道呢?自从吴军进入了这片树林之中,我们都追了半个时辰了,如今哪里还知道他们跑哪去了!”夏侯惇不由得抱怨道。 他们跟着吴军來到了一个原始森林之中。 这里有参天的古树,更有各种荆棘植物分布在森林之中,所幸还有一条狭窄的小路,否则一路过來不知道要被荆棘植物划伤多少次。 只是这条小道只能容纳五个人并排前进,于是五万大军就变成了一条长蛇,夏侯惇在醒悟过來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身陷这个树林之中,向前也不是,向后也不是了。 整个树林弥漫着一股漆味,根据关羽的汇报,夏侯惇知道这些漆一旦被点火,会立刻烧起來,其助燃效果不下于汽油,因此若不想被烧死在树林之中,他们就不能开枪开炮,甚至不能点火。 夏侯惇发现这点之后,立刻下令原路返回,结果蓦然走了三刻钟的时间,却是依然沒有走出这个森林,反而有种原地踏步的感觉。 这个时候,夏侯惇才发现,他们一路过來可是随着吴军绕了几个转弯,一开始不过以为吴军这是打算甩掉他们,然而如今却是发现,这是吴军为了将他们引到这个天然的迷宫之中。 而如今他们还悲剧的发现,他们迷路了…… 若此刻有人在高空往下看,当然是去掉了那些树木之后,会发现夏侯惇他们行走的道路呈八卦迷宫状,若是不懂得其中奥秘之人,只怕穷其一生只怕都沒办法沿着道路走出这个树林,再加上这些树木的遮盖,就算有人在天空上帮忙指导,也沒办法将其顺利带出迷宫,因为上面的人根本沒办法透过树林,看到树林里面的他们。 可以说,东吴只需一把火,就能将华夏军全部杀光。 然而诸葛亮的打算,可不是紧紧将其消灭而已…… 第九十四章 破解阵图杀戮开始 所谓做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吴国和华夏国已经扯破了脸皮,但身为同样华夏子民,炎黄子孙,双方的矛盾并非沒办法缓和。 不过,这并不构成诸葛亮慈悲的理由,沒有赶尽杀绝,只是因为不杀比杀有着更大的利益,人总是喜欢朝着利益最大的方向运作。 而此刻的华夏军,依然是森林之中晃荡着,他们沿着林中小道绕过了无数的弯道,结果蓦然回首,却是发现路边的树上,刻着自己最早刻下,用于识别方向的记号。 “三个时辰了,我们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个鬼地方,!”夏侯惇咆哮到。 “不知道,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更别说要怎么走出去了!”夏侯渊无奈地回答道。 “不若直接进入森林,然后一直走直线,这样或许可以走出去!”一个参谋弱弱地发言到。 “不可!”作为随军总参谋的法正立刻喊道:“我等在小道之上行走,监视我们的吴军还不会下死手,最多进行一下偷袭什么的,可若我们进入森林,他们会第一时间点火烧林!” 经法正那么一说,大家立刻看向了那漫无边际的森林,谁也不知道这片森林有多宽,更不知道出去的方向在哪里,他们明白,若吴军真的点火,那么他们除了全军覆沒外别无他路。 “这样下去,我们除了被困死在这里外,还能有什么结果!”夏侯惇抱怨道,显然他的耐心已经磨得七七八八了。 “吴军其实也是好算计,他们不会杀我们,只会让我们在这个林海之中不断游荡,哪天我们怕了,跪地投降之时,或许他们会出现,然后摆上酒席好好宴请我们……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将成为他们的筹码,用來和陛下谈判吧!而且到了最后除非我们能够顺利自救,否则其他情况下我们身上的装备都会被解除,这些武器是吴军所垂涎的!”仿佛沒听到夏侯惇的抱怨,法正自顾自地评论着东吴的险恶用心。(..info无弹窗广告) “参谋……那你说我们要怎么办啊!”夏侯惇妥协了。 他知道眼前的法正应该有办法让他们脱困,只是若是他脾气再这样暴躁下去,对方就不屑将这个办法说出來了,就如他说的,东吴根本沒打算杀他们,早点迟点出去沒什么区别。 “我刚才已经将办法说了,现阶段我们能够做的,就是自救!”法正淡淡回答道。 “恳请军师解惑!”夏侯惇拱手恳求道。 “这玩意你不认识!”法正在怀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递给了他。 “军用指南针,!”夏侯惇大叫一声,险些吐血。 “怎么把这玩意给忘了……”夏侯惇此刻充满了幽怨。 “这不怪将军,将军在南下之前,一直负责北方防务,在那里平原较多,而标志性的东西也丰富,所以根本不担心会迷路,然而身处漠北草原,以及南方草原的部队,在前去驻守前,都会紧急学习一下辨认方向以及查看地图的办法……”法正说到最后,戏谑地看向了夏侯惇。 夏侯两兄弟一听,老脸立刻变得红通通的。 显然,这两个活宝兄弟在开始南下前,应该也接受过简单的丛林战培训,但两人显然一个是自认为年纪太大,上课太丢脸了,所以要不是翘掉了课程,要么就只怕是当堂睡觉了。 于是,就连法正都知道的事情,两人却是一点都不知道,白白在这个森林里面走了那么久,而法正沒有提醒他们,只怕也是想要杀杀他们的锐气,因为以他们从一开始,就无视他这个总参谋。 “嘿嘿……那个总参谋啊……我兄弟二人都是浑人,难免耍点小性子,总参谋大人有大量,还望别见怪哈!”夏侯渊见族兄尴尬,立刻出面为其说话。 法正见夏侯渊的态度不错,而且也知道不能逼迫他们太多,于是就见好就收:“好了,此刻并非我等久留之地,还是尽快出去再说吧……不过要小心,一旦吴军知道我军可以安然离去,最糟糕的情况下,他们会放火烧林!” 众人看了看手中的指南针,只见指针乎南乎北,就是沒有个定性。 “磁场,感觉教官所言,这种情况是周围的地下有着磁铁矿,这些矿物干扰了磁针的指向!”法正大叫。 “如此,我等岂非沒办法使用指南针了!”夏侯惇好不容易提起來的斗志,就这样又萎了。 “不必担心!”法正淡淡一笑,立刻叫來士卒吩咐了一下。 不多时,五个工兵就立刻出列,拉起大锯将附近的两棵大树锯了起來。 “轰轰……”地两声,大树终于是被锯道,而法正也來到了树桩前。 “在丛林之中若是迷失了方向,那么也可以通过年轮來辨别方向!”法正指着树桩是年轮对两人说道:“树木的年轮朝南面的方向,年轮会更疏散一些,由这两棵树的年轮,我们可以得知,我们目前正朝着东南方向行进,而我们进入这个森林的方向则是在西北……” “我x,敢情我们不仅是原地踏步,还不断朝着吴国残余统治区前进!”夏侯惇立刻破口大骂。 “不仅如此!”法正又來到了那个做了记号的树木旁。 “看看这个记号,当初在雕刻的时候我稍微比划了一下,大概到我脖子部分,可如今呢……”法正站在记号旁,大家赫然发现这个记号已经高过了法正。 “这个记号是假的,!”夏侯惇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他们老是走不出去。 山路延绵,每一个岔路都起码有一两公里的距离,若是对方在记号上做了手脚,那么大家就会误以为自己在原地踏步,结果在这个森林里面绕了绕去,却是致死也找不到出去的道路。 “更重要的是,这个迷宫并非天然形成,而是人力制造出來的!”法正继续爆出了一个猛料。 之间他弯下腰來抓起一把泥土,对众人说道:“这条路形成的时间并不长,泥土依然很松软,闻起來还有一股草木之气,除了这些以外,还有很多证据可以表明,这里曾经也是树林,不过树木和植被都被吴军给去除了!” 蓦然站起,指着周围的森林对两人说道:“这是由吴国不知道历经多久建立起來迷踪大阵,若沒有详细的地图,更沒有辨别方向的办法,那么进入阵中只怕绝对是有來无回,而能够布置这个阵法的,就我所知东吴之中只有诸葛亮一人而已!” “诸葛亮,果然是一个奇人……”夏侯兄弟不由得感叹道。 “好了,只怕陛下也是很担心我们的安危了,我等还是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吧!”法正拍了拍手,将沉思中的两人唤醒。 刚走几步,立刻回头來到两人面前:“不过在离开前,有事和你们说说……” 两人知道法正有悄悄话要说,于是立刻侧头故去,法正对两人的表现也很满意,立刻來到两人耳边悄悄说了一番话语。 “明白了!”法正问道。 “明白了!”两人回答道。 “拔营!”两人吩咐了一句,大军开始拔营而去。 众人根据來是方向进行回军,沿路不时砍下树木观察年轮來辨别方向,眼看距离入口处还有三里路程,不过因为來的时候走了不少的路,所以來到这里,他们也走了足足两个多时辰。 “就地休息,半个时辰后继续开拔!”夏侯惇下马吩咐到。 “我说吴狗子,你觉得我们这次可以离开这里了吗?”休息的时候,一个士卒问了问他的同袍。 “谁知道呢?走了半天都是差不多的景色,连我都怀疑我们真的走对了沒有,不过应该走对了,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当我们沿着这条路走的时候,我感觉紧张的心情越來越放松了,感觉告诉我出路就在前方!”吴狗子笑道。 “就这样,只是你感觉上是这样!”士卒继续问道。 “硬要说的话,还有一个原因……”吴狗子想了想,來到同袍的耳边:“随着我们越接近入口,我感觉这树林之中也慢慢多了一股军气,常年在外战斗的你我,对这个味道应该不陌生吧!能够有这个味道的,除了敌人的伏兵还能有什么?而敌人能派伏兵在这里埋伏,不正好说明了我们距离入口越來越近了吗?” “经你那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我就说呢?怎么越走这气氛就越凝重了,敢情还是有敌人的埋伏啊!”士卒抱怨道。 “有沒有谁知道呢?我们看看那些菜鸟,一个两个都浑然不觉的,除了我们这些死人堆里活下來的,谁能察觉到这种沒有任何实体的味道!”吴狗子笑道。 “如此,我等各安天命吧!但愿再见面不是在烈士墓地里面……”士卒打趣道。 半个时辰后,众人休息完毕便立刻拔营。 又走过了几个岔路,眼看出口就要到达之际,天上下起了雨。 这可不是大自然的雨露,而是箭雨,准确的说,是弩箭的箭矢形成的箭雨。 树上、地底、草丛之中,道路上每一个地方都出现了吴军的身影,然后拿出了一把弩矢朝着吴军进行射击。 若是张铭在此,或许会微微吃惊,然后喊道:“诸葛连弩,!” 第九十五章 火烧林海人工降雨 临危之际,夏侯惇立刻大叫:“保护住要害!” 士卒们之前是被这漫天箭雨吓坏了,被夏侯惇那么一叫,立刻想起自己身上穿着防弹衣,这东西虽说比军官穿的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但防住弩矢估计是沒什么难度的。(..info好看的小说) 士卒们立刻蜷缩起身体,任由弩矢射入他们的身体。 十分钟后,箭雨总算是停止了,地上多了大大小小将近五万多只‘刺猬’。 “举枪反击!”夏侯惇猛地站起,浑然不顾自己的刺猬形象,大声喊道。 一个个刺猬很快又翻身起立,手中步枪很快就朝着周围宣泄子弹,只是吴军果然狡猾,弩箭射完之后居然沒有继续停留,而是第一时间遁逃,于是,华夏国士卒射出的子弹,很多都打了空,只有少数击中了还來不及下树的吴军。 “哈哈,吴狗,这下看你们还猖狂不,!”夏侯惇笑大笑,随后來到法正的身边说道:“法参谋,你果然是料事如神,这回程的路上不仅有吴国的伏兵,而且两侧的树木果然沒有被漆上那些可以引火的漆!” “话不能那么说!”法正摇了摇头,看着夏侯惇疑惑的表情,为他解惑到:“若是我军东走四窜最终走到这里附近,对方不一定会有伏兵,因为这完全是告诉我们入口就在那边,我们就要得救了。 他们之所以会出现,无非是看我们如此迅速地向出口行进,已经明白我们有了离开这个迷宫的办法,所以将我们就地格杀是最好的办法。 至于引我们重新回到迷宫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不管引多少次,我们都能回到入口处!” 话锋一转,立刻对夏侯惇说道:“不过话又说回來,对方不适用火器而是使用连弩,虽说有可能是为了误以为树林到处都是引火物,从而放弃使用火器,但谁也不能保障,那些射出去的箭矢,有沒有问題。 因此,我建议最好将医匠叫出來为大家诊治一番,当然也可以看看那些被射死的马匹,看看伤口的血液是否发黑!” 夏侯惇一听,觉得也有道理,立刻吩咐士卒安排一番。 不久,就有士卒回报,马匹中箭部位流出來的血液果然是黑色的。 夏侯惇慌了,若是对方使用的是见血封喉的毒药,自己这些人岂非要交代在这里了,要知道就算大家都穿着防弹衣,多少不怕那些弩矢,但不小心被划伤皮肤,或者箭矢穿透防弹衣刺入士卒体内这种情况,几乎发生在每一个士卒的身上。 “安心好了,不说那种毒药的成本很贵,根本沒办法大量制作,且说若真的是什么致命的毒药,你我此刻早已魂归地府了,哪里还能如此悠哉的在这里聊天!”法正从旁安慰道。 果然,经过随军的医匠检查,确认这是一种由几种药材混合做出來的毒药,发作时间起码在一刻钟后,而作用是一个多时辰内让人浑身无力,任人宰割,至于那些死去的马,它们并非是中毒而死。 这点不需要医匠说大家都明白,因为不管那匹马被射成刺猬,就不见得还能有活下去的可能,除非对方使用的是某位面某岛国的那种。 而熟悉南方各种少数民族毒药的他,很快就给出了药方,所需要的中药,在这个树林里面到处都是,随便找找就有大把。 夏侯惇总算是松了口气,立刻吩咐士卒根据医匠的吩咐寻找那些药物,而大军也沒有闲着,针对周围的树林进行一番戒备,预防敌人的突然杀到。 第一批中药很快就到位了,简单的煎制一番后,优先供应给高级军官使用,士卒们虽说是略有怨言,所幸第二批第三批解药制作速度也不慢,他们还不担心自己毒发,而且就算毒发,也不过是浑身无力而已,要不了小命的情况下他们还不至于为了区区解药而暴动。 当最后一个士卒将苦涩的解药喝完,然后顺便骂了吴军的女性先祖一番后,大军立刻集结起來,继续朝着入口方向进行。 有了上次的遇袭事件,大家对这个森林更加警惕起來,偶尔一只飞鸟猛然飞起,也会让士卒下意识朝着那边发射子弹。 大家都知道还沒有离开这个森林之前,谁也不能保证吴军会在哪里出现,明明知道他们存在而不能找到他们,这样看不到的敌人,才是虽让人害怕的敌人。(..info无弹窗广告) 众人继续朝着西北方向进行,看着周围的树林,因为那看不见敌人造成的压力,使得大家心中不由得产生一种疑问:“这样走下去,真的可以走出森林吗?” 不止他们,连夏侯惇和夏侯渊都有些怀疑了,问了问法正,却是发现法正那坚定的信念,也发生了动摇。 说到底,他们都沒有经历过利用求生知识安全脱险的情况,所以他们对这个知识难免会有所怀疑。 大家在这样疑惑的心情下继续前进,浑然沒有发现路过的一段道路,有一道长五米的长沟,在森林里,这样的长沟说是战壕,还不如说是隔离带更准确一些。 继续前进,众人來到了一个岔路口,两条道路仿佛都是通向出口,但谁也不知道哪条才是正确的道路。 蹲下來看了看地上泥土,却是无奈的发现两边都有大量的脚印,这意味着这两条路都有人走过,或许是他们,或许是吴军,反正从泥土的脚印上面,看不出任何的线索。 然而,在他们踟蹰的时候,吴军的突袭再一次上演。 这一次他们使用的可不是弩矢了,而是货真价实的火炮步枪。 夏侯惇仓促指挥应战,阵亡了二千多士卒,才将伏击他们的三千吴军消灭。 然而,一件让他们害怕的事情终究是发生了…… 炮弹子弹激起了火花,将周围的树木点燃了,而且就火势的形成速度來看,对方在树林做了手脚。 “看來,这条岔路果然有一条是通往入口的,否则,吴国不会犯着激怒陛下的危险,将我等烧死在这里!”法正淡淡说道。 “可问題是,这两条路那条才是生路,而哪条是死路,!”夏侯惇焦急的问道。 “火圈之外就是生路!”法正镇定的会达到。 只见他回过头來,对夏侯惇说道:“或许你不记得了,就在我们后方三里外,有一条很长的沟渠,就现在的情况下,只怕那是吴军事先挖好的隔离带,而我们的正前方,只怕也会有一条这样的隔离带。 我等只需要跑出隔离带外,那么我们就安全了,至于我们走哪条路离开这个火圈的,这并不重要!” “那么……左还是右!”夏侯惇一听,这才冷静了一点,指着左右两条岔路问道。 “右边吧!”法正也沒有意见,争分夺秒的情况下可不容他慢慢分析。 “全军急行军,火速朝着右边的岔路离开这个火圈!”夏侯惇立刻下令道。 不过在行军的时候,他才发现了一些问題。 一路过來,大家消耗了不少的体力,更重要的是,他们沒有马匹可以代步,至于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谁也不知道前方的隔离带究竟在哪里,而右边的岔路能不能让他们离开火圈之中。 只是看着那越來越凶猛的火势,此刻已经容不得他们想太多的事情了,除了一路走到黑,他们别无他选。 然而,他们很快就悲剧了。 走了两里路之后,一个山坡蓦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挡住了去路,那山坡仿佛就是一个警示牌,上书‘此路不通’一般,而且山坡上的树木,此刻也已经慢慢被火焰所点燃,火势越來越大。 大量的士卒被火焰所灼伤。虽然他们随身都配备了烧伤药,但现阶段就算涂了也沒什么作用,因为只要大火不灭,他们就能被大火活活烤熟了。 “铲沙子灭火啊!!”不知道那个士卒大叫一声。 周围的士卒立刻醒悟过來,脱下了衣服放在地上,然后用工具甚至使用双手,将泥土放在衣服上,然后朝着周围的火焰倾倒了过去。 火势因为大量的沙土为减小了许多,一条人造隔离带就这样被制造了出來。 空气依然是那么滚烫,但大家明白,至少自己不必担心被烤熟了。 然而一切不过是一场美梦。 一棵棵大树开始倒塌,好死不死都是朝着他们的方向倒塌了下來。 一个士卒被砸死之前,眼睛看到了树木的根部,却是发现那里有砍伐过的痕迹,显然这些树木朝着他们所在方向倒塌,这个情况并非自然形成。 带着火焰的树冠掉落在队伍之中,瞬间砸死烧死了不少的士卒,更多的士卒慌了,个别精神已经失常的二话不说跳入火焰之中,仿佛打算从那里突围而出一样。 现场乱成了一团糟,法正等人默默闭上眼睛,因为他们知道,除非天降奇迹,否则他们必死无疑。 滴答…… 一滴水珠掉落在法正的脸上,然后被火焰烤得‘滋滋作响’,法正此刻身体已经被灼伤,但还是发现了这滴天降的水珠。 滴答…… 又一滴水珠掉落在了夏侯惇的身上,随后更是有水珠陆陆续续掉落在众人的身上。 “下雨了,天上下雨了!”不知道那个士卒大叫了一句。 大家纷纷看向天上,却是沒有发现有雨云,不过那滴落的雨滴却是告诉他们,老天下雨了。 救命雨啊!。 众人纷纷跪倒在地,看着天空的云朵越來越浓密,雨滴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那雨打在身上,让士卒们的身体都有点隐隐作痛的感觉,不过这种痛苦,此刻让他们感到如此的宁静祥和。 “哈哈,下雨了,天不绝我华夏啊!”夏侯惇摸了摸脸上的水珠大笑道。 远处的山岗上,诸葛亮看着那天上掉落的雨滴,闭上了眼睛。 “天亡我东吴啊……” 同一时间,八阵图的上空。 “将军,五十多发碘化银已经顺利打入天空之中!”一个士卒对飞艇上面的将军汇报到。 “辛苦了,立刻将飞艇高度降低,我们开始营救我们的同袍吧!”作为指挥官的陈到淡淡回答道。 “喏!”士卒欣然领命,前去传达陈到的命令去了。 用望远镜看着下方那些欢欣鼓舞的华夏军士卒,陈到嘴角微微翘起,嘀咕道:“还好……赶上了……” 第九十六章 吴军投降西域归客 “得救了……”上了飞艇,夏侯惇不由得感叹了一句。(..info无弹窗广告) 此刻的他身体不少地方都被轻度灼伤,正在接受医匠的治疗,然而有一个地方却是沒办法治好了,那就是他被灼瞎的左眼。 可以说历史的惯性还是很可怕的,夏侯惇跟随张铭以來,和曹性那货沒什么交集,更沒有那个狙击手给他的眼睛來上一下,所以双眼一直完好。 最后张铭都怀疑夏侯惇就这样安然无恙过一生的时候,他的眼睛却是在这个情况下被火焰给灼瞎了。 只是可惜夏侯惇并非是中箭,所以他自然也沒办法将眼球挖出來,然后大吼一声:“父精母血安能弃!”并将眼球吃下肚去。 “两万士卒重度灼伤,完全失去战斗能力;剩下三万士卒或多或少被灼伤,最少三个月沒办法回到战场,更别说那些直接被烧死或者战死的士卒和军官了。 夏侯将军,非某说话难听,只怕此番将军回到陛下处,这处分只怕不轻啊!”陈到來到夏侯惇的面前,淡淡对他说道。 “小命能够得以保全已经是最大的福气,此番惇贸然进攻,倒是数玩兄弟非死即伤,如此罪过若某却丝毫处罚都沒有那才奇怪了……”夏侯惇苦笑了一下,对陈到说道。 半个时辰后,运送夏侯惇军的飞艇降落在桂阳郡内,补充了一番煤炭和水继续朝着八阵图的所在地飞了过去。 “将军,我等已经在迷宫的正上方!”一个士卒汇报到。 “给我接通广播系统!”陈到下令。 不多久,在森林中心部位的正上方,传來了阵阵喊声。 “吴军士卒,不要躲了,其他地方已经被我军完全探索过,除非你们不在华夏境内,否则你们必然会听得到我的发话。 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乖乖升起狼烟表示投降,否则,一刻钟之后,我等就会对森林采取地毯式轰炸。 哦,你们或许不懂那是什么意思,说简单一点,就是将整个森林区域范围内都用炸弹犁上一遍,记住了,是每一个地方,直接将整片森林炸成平地为止。 还是那句话,你们不在这里面的话可以不必理会,但若在里面还请自求多福了。 最后劝你们一句,大家都是华夏子民,炎黄子孙,兄弟打架点到为止,谁都不希望拼个你死我活的,吴军的的兄弟,若你们的长官依然之谜不顾,打算让你们无辜牺牲的话,你们为毛还要为这种沒人性的畜生效力。 人的生命可是宝贵的,就算你们不顾惜你们的生命,你们想过你们的家庭吗?你们就想要看到一个母亲失去自己的儿子,妻子少了一个丈夫,儿女少了一个父亲,那些家庭的,你们就不希望有一天娶妻生子,看着儿子承欢膝下。 迷途知返啊兄弟!” 陈到一番煽情的演讲之后,再有士卒重复了三次。 同一时间,八阵图中心部位。 正如华夏军预料的,三万东吴大军就驻扎在这里,前期的不断努力下,这里早已成为了一个村落的模样,各种设施都非常完备,当然,各种防御措施也非常齐全。 孙策此刻就坐在议事厅的主位处,长期的奔波使得他憔悴了不少,早已失去了武力的他,身体素质差了不少,就在昨晚他受了凉发烧了,如今是带病参加这次会议。 “对上面那些话,大家有什么意见,咳咳……”孙策淡然问道。 “穷途末路,士卒的心也被扰乱了,谁也不希望变成了炮弹下的亡魂,哪怕我们早已挖好了足够大的防空洞!”张昭摇头说到。 “不若从捷径突围而出,通过船队前往并攻下崖州,以此为根据地据守一方,等待时机反攻大陆!”顾雍建议到。 “崖州蛮荒之地,如今在崖州的大部分都是倭人奴隶矿工和驻守的华夏军士卒,最多也就是一些本土的蛮夷部落,这样的情况下,我等就算攻下崖州,又有何作为!”薛综摇头否定了顾雍的建议。 “崖州不行,我等还可以过去和安南国的司马家争天下啊!那里经过三年的建设,已经初步具备了汉朝地方小县的规模,加上秦国和吴国的遗老遗少,总有一天可以发展起來的!”甘宁建议到。 “臣附议!”几乎所有武将立刻起身附和。 “听闻安南半岛过去,就是一个叫做印度的国家,那里愚昧落后但人口基数众多,文明已经发展出了一定的规模,而且人民非常的温顺,我等以安南半岛为根据地,一路西去攻打印度国,甚至一路打到那个大秦帝国,疆域而言只怕不比华夏要小!”诸葛亮很意外的加入到了劝谏的大军之中。 并非他喜欢离开中原,而是他在孙策的眼神里面发现了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一种名叫投降的心理。 一旦吴军投降,他这个丞相就要变成阶下囚,若是投降华夏国,那么今后的仕途很难得到保证,可若放弃权力,他又心有不甘,所以他此刻宁愿开辟海外疆域,也不愿意失去自己的地位。 此刻的议事厅,武将不断在叫嚣着要南下安南,而文官却是在不断反驳,甚至隐晦的提议投降华夏国。 无他,因为文官大部分來自世家,他们的家族在华夏,他们的根本在华夏,他们的利益离不开华夏的土壤。 谁也不希望自己成为无根浮萍,故土难离和落叶归根这两个成语,在当时可不是说來玩的。 “陛下!”一个士卒飞奔而來。 “说!”孙策仿佛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一般,淡淡说道。 “外面,那些士卒差不多都在聚会,不少人正在谈论投降东吴,不少人则是在等待我等作出决定,不过可以肯定,最多五分钟,若陛下还沒有作出决定,他们估计就要采取行动了!”士卒诚惶诚恐的回答道。 这一刻,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官,脸色都难看的要死。 纵使武官有万夫不当之勇,外面的士卒可以用枪有炮的,一通轰炸,自己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得被轰成灰烬,更谈不上和他们对抗了。 而文官虽然沒什么特别的表情,但心里却是有喜有忧,喜的是他们看到了投降的希望,忧的是孙策死活不肯下决定,到时候他们就要为他陪葬了。 “传我命令……”孙策看了看下首处的文武,再看看一旁的诸葛亮。 “点狼烟,告诉华夏国,我们东吴,投降……” 孙策,终于是说出了这两个字……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 一口鲜血喷出。 “告诉华夏国,告诉张铭,我孙策背叛了他,我不后悔,以前是,现在也是,不过一切的动乱,都是孙某人一手造成,不关我孙家和诸位的事,告诉他……咳咳……我孙某宁死不降!”孙策最后几乎是一字一句从牙缝里面挤出來的一般。 不过说完了那些话,他头一歪,却是再也沒有了声息。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这就不得而知了,也不知道是身体和心里的病痛导致孙朗下的毒再次发作,还是在进來的时候,他早已做好了投降并且自杀的准备,从而早已服下了毒药。 答案,只能由法医鉴定。 只是此刻,东吴文武哭成了一片,他们的领袖过世了…… 哭声传到了门外,更是有知情的士卒将孙策临终的遗言说了出來。 众将士不由得有点伤感,毕竟在孙策麾下当差那么多年,他们明白孙策对他们的好,东吴百姓日子能够过得比以前好,也是多得孙策这些年的改革,而他们可是最大的受益者。 不过在伤感之余,士卒们还是点燃了狼烟,告诉了华夏军他们的方位。 华夏军陆续从飞艇之中降落,本來带着警惕降落的他们,意外的发现这里哀鸿遍野,哭声一片,不由得有点奇怪,一个两个都死爹了这是。 东吴最终还是投降了华夏,三万士卒被押解上了飞艇,文武大臣或哀伤,或摇头,或不甘,但是却沒办法改变这个事实。 然而,诸葛亮却不见了人影。 多年后,在桂阳某个个人研究室,一对夫妇不断研究出新的发明,创造了一个又一个专利,丈夫姓朱名亮,一度被天眼众怀疑是曾经的诸葛亮,然而他的外貌变得太多了,所以除了怀疑沒有实际上的证据证明他就是诸葛亮。 或许,对于这个恃才傲物的诸葛亮而言,这也是一个不错的归宿吧! 华夏大地正式落入了张铭的囊中,安南国司马昭第一时间上表称臣,表示世代只称王,不称皇,国家的继承人,由华夏国來指定,每年上贡各种地方土特产,并未來往的商船提供港湾和补给。 吴军的士卒被简单的培训之后,安排到了东吴各地,军官文臣经过两年的学习之后,分流道各地任职,当然,秉承着异地为官的原则,他们就算为官也沒办法在扬州、交州为官就是了。 一切妥当,华夏国举行了三天三夜的狂欢晚会,世人们都为华夏国统一天下而欢呼,更多的,则是欢庆天下总算是和平了。 张铭带着儿子妻子,微服混入人群之中,感受着人们的愉悦心情,吃着美食喝着美酒,一切是那么的和谐和温馨。 三天后,张铭的书房里面來了一个客人。 “回來了……”张铭看着下首处的青年。 “是的,元直回來了!”徐庶笑着回答道。 多年前,他投入张铭麾下,在张瑜那里学习到了足够的军法战略,若干年后,他为了扩宽眼界,带着大量的笔记來到了西域,从古老的丝绸之路,一路西去。 时隔多年,他又回來了。 第九十七章 西方情况西域制霸 “说说吧!这些年你都听到,看到了些什么?”张铭往椅子后靠了靠,看着徐庶问道。(..info) “这些年,虽说大公子以及破浪海军,不断从外国传回來不少异族文化,然而若非实际感受到他们的政治环境,感悟他们的文明,光从他们的书籍上并不能真正明白他们的思想。 正因为这样,元直亲自前往西域诸国进行考察,并且一路向西,直至來到了那传说中的大秦帝国!”徐庶先是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要去的原因,毕竟终归究底,他是不告而别的。 “臣一路西行,一路如乌孙国、大宛国等西域国家,他们的文明虽然有着他们本国的特色,但生活习惯已经开始有所汉化,所以这姑且不说。 继续西行,臣來到了身毒国,这里的社会仿佛依然处于奴隶制社会一般,野蛮落后,全国崇尚一种名为佛教的宗教,只是名为举国信仰,说穿了不过是统治阶层为了更好的奴役子民玩弄的诡计罢了。 这个国家的统治阶层无心对外扩张,只要我等不侵犯他们的切身利益,他们可以成为我们最好的经济合作伙伴,而我们也可以通经济战的办法,将对方的资源和财富,最大限度的掠夺回我们的国家。 至于更西边的大食国、黑衣大食,甚至更西边的埃及国,情况和身毒国差不多,依然处于奴隶制社会,或者严格來说已经出现了半封建半奴隶制社会的萌芽。 当然以上诸国对我国一点威胁都沒有,对我国最大的威胁,是來自故大秦国,按他们的说法是罗马帝国,而如今改名为晋国的国家,建国者陛下估计不会陌生,却是袁绍的小儿子袁尚!”徐庶说完,眼睛看向了张铭。 “哦,他们已经将大秦给占领了吗?”张铭倒沒什么惊讶的地方,只是淡淡回了句。 “看來,他们之所以会过去那里,果然和陛下有关呢……”徐庶苦笑道。 “其实也沒什么?一方面是希望我汉人的政权遍布整个世界,毕竟你不觉得全世界都由我们汉人统治,总比那些身怀异心的蛮夷统治安全一些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可不是说着玩的,而以后就算国与国之间互相战争,看在都是同胞的面子上,大家也不会真的死磕不是。 另一方面,你也应该知道我年纪也大了,过几年我将政局处理妥当,我就要退位让珑儿即位了,作为一个父亲啊!我也是很担心我那些子孙里面,出现几个不肖之辈,若是我天沒亮就将世界给征服了,那么在安逸的环境下,谁能保证子孙之中不肖之辈的出现率不会有所提升。 给他们制造一个敌人,但敌人不能是异族更不能太强,袁氏后代建立的晋国,显然是最好的敌人,可以让他们时刻警告自己,不能因为当了皇帝就安逸下來,否则随时都有可能被晋国吞掉。 我要他们在这样的危机感之中,不断学习,不断磨练,不断成长!”张铭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吼出來的一般。 “陛下的苦心,臣明白了……”徐庶心里有点惊讶,他沒想到正值春秋鼎盛的张铭,居然打算过几年就退位。 “还有什么吗?”张铭平复了一下心情,淡淡问道。 “有一件事倒是和我们华夏国有点关系!”徐庶点了点头,对张铭汇报到:“袁尚带着他们袁家的老臣入主罗马帝国之后,原本的罗马子民有不少讨厌被袁家这个外來者统治,所以纷纷迁出了地中海,朝着欧罗巴大陆迁移,不过有一部分则是朝着相反的方向进军。 这一部分军队一路沿着汉朝的丝绸之路东行,其人数不下二十余万,其中甲胄之士就有五万余人,其余还有六万随时可以成为士卒的普通百姓,就在臣返回中原之前,听说他们已经來到了西域,如今只怕已经开始和西域诸国展开了攻势!” “哦,有这事!”张铭愣了愣,然后立刻打了一个响指。 很快,一个黑影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徐庶猛地一惊,本打算拔剑而起,谁知道还沒有拔剑就被黑影给制服住了。 “徐先生,某乃天眼众首领,并非刺客……”黑影恭谦的回答道。 本來以他的身份不需要那么恭谦,但在张铭面前,太嚣张沒什么好处,所以就稍微表现得恭谦一点。 听了黑影的话,徐庶这才冷静了下來,黑影见状立刻放开了制住徐庶的双手,让他坐了回去。 “西域有什么新情况吗?”张铭问了问。 “回陛下,西域一个月前遭遇一只十万人马的不明军队袭击,一路狂扫之下,已经相继灭了十多个小国,就在昨天,他们刚刚灭掉了大宛国,并成立了一个临时朝廷,名字叫做罗马帝国!”黑影立刻就回答道。 “已经打下大宛了啊!距离我国凉州也不远了……”张铭淡淡回答道。 很快,又一个黑影來到了书房之中,将一份情报递给了第一个黑影。 黑影看了看,立刻汇报到:“陛下,根据最新情况,罗马帝国在今天又打下了疏勒国、乌孙国,已经顺利和我国凉州接壤了!” “可有继续攻打我国凉州的迹象!”张铭起身问道。 “沒有,他们看到我国戍边将士手中的武器,立刻见鬼似的停止了脚步,并第一时间往会跑了去!”黑影立刻回答道。 “还有什么新的情报沒有!”张铭问了问。 “暂时沒有更新的了,不过若陛下需要知道更详细的情报,臣立刻下去安排!”黑影低头回答道。 “立刻加派人马,我要那个所谓罗马帝国的详细情报!”张铭说道。 黑影立刻点头应是,然后离开了房中。 随后,张铭又坐了回去,对徐庶说道:“听到了!” “托陛下的鸿福,听得一清二楚!”徐庶拱了拱手回答道。 “有什么感想!”张铭眉头一挑,对徐庶问道。 “陛下可想要再次组建西域都护府!”徐庶弱弱问了句。 “送上门的肉干嘛不吃下去!”张铭笑道。 “臣自荐为帅,可否!”徐庶说完,不由得有种心虚的感觉。 “若是对外海战,你比不上周瑜他们;但是若是对西域那边的陆战,只怕他们不一定比得上你。 本來以你的情况,起码再学习一两年才能给你安排军职,不过对方不过是数万残兵剩将,在加上对方武器极其落后,其他大将只怕也沒什么胃口去打他们。 就让你去好了,若是你能够打下这个所谓的罗马国,我让你当西域都督!”张铭笑着说道。 “臣叩谢陛下隆恩!”徐庶立刻跪倒拜谢。 “我给你两万人马,由赵子龙为将你为帅,攻下罗马帝国之后,他将作为你的副手帮你管理西域,这沒问題吧!”张铭淡淡说道。 “有子龙帮忙,此战绝对是毫无悬念!”徐庶再次朝着张铭拜了拜。 次日,张铭就对外宣布,來自西边的罗马帝国入侵了身为华夏帝国的属国,(早在占据西凉的时候,西域诸国就派出使者前來纳贡称臣,大宛国更是送上了一百多匹汗血宝马作为贡品,)身为他们的宗主国,华夏岂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张铭立刻宣布任命徐庶为帅,命赵云、庞德、李严为将攻打罗马帝国,将其赶出西域,并且向天下宣布,重新开设西域都护府,由徐庶出任第一任都督。 人民再次欢呼了,多少年了,他们看着西域慢慢脱离大汉的管辖,看着那丝绸之路就这样慢慢荒废,这可不仅仅是一条商路,更是大汉士卒用生命换來的荣誉。 然而更让他们高兴的是,张铭宣布修一条自凉州到西域的公路,铁路也会随后修建,一路更是要修建大量的树林和绿化带,这些都需要大量的民工。 因此,张铭向全国宣布,若是前去西域修路建设者,其家庭免一年的赋税,而工人的工钱也是正常工资水平的两倍。 若是之前不过是涉及朝廷荣誉的事情,那么这次可是牵扯到普通百姓利益的事情了,于是气氛立刻再次活跃起來,当张铭宣布在全国各地设立招工点开始,欢呼声达到了最高水平。 事后荀彧就问张铭:“为什么要浪费那么多的财力去建设西域,要知道这些年的战争,很多地方要规划重建,很多地方的赋税都得不到保证,朝廷的府库可不是充裕啊!” 张铭回答道:“事情不能看表面,首先我们打下了西域,难道要拱手还给西域诸国,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必须要更好的掌控这里,不让他们脱离我们的掌控。 因此,从凉州到西域的公路是非修不可的,至于绿化带也是必然的附加工程,因为那里的风沙太大了,若沒有足够的植被,公路用不了几年就会被沙尘所覆盖,到时候修和沒修沒什么区别。 而且,那些工人前去西域修路,他们也是需要消费的,若干年后当道路修完,这个过程在西域可以建立多少我们汉人的村镇,而且那些修路工人若是和西域的女子擦出了火花,那么又会有多少汉人的后裔。 所以,不管是因为政治需要,还是经济发展的需要,建设西域都是必须的!” 荀彧有心反驳,因为张铭的话里面漏洞不少,但见到张铭已经坚定了这个想法,也就不说什么了。 归根到底,就和张铭所言的差不多,建设西域对华夏未來而言,好处并不少,只是在此之前,他这个财政总管,只怕又要熬上无数个夜晚,尽量将财政预算重新制定一番了。 公元210年中旬,在徐庶的指挥下,罗马帝国正式宣布破灭,其子民大部分被送到南洋、倭岛、澳大利亚、夷州、崖州等地挖矿修路。 同一时间,大量民工來到了这个荒芜的西域,开始修建起西域高速公路,公路长度不亚于万里长城,但和长城比起來,一个是无奈被动防御的象征,而这个则是锐气进取的代表。 或许若干年后,西域民族将不复存在,在这里的人民都将成为华裔血统的少数民族,几百年后,这里将成为华夏帝国的一个省份,叫做新疆省也挺不错的,不过到时候自治什么的,就谈不上了。 第九十八章 集 体出游回想当年 时间匆匆到了2011年。 吴国的子民已经完全认同了华夏国的统治,日子也变得越來越好。 至于那些利益受到侵害的世家,在江东张家家主趁着张铭出行,派遣精锐死士三千多人(里面也有其他世家的参与)行刺未果后,江东张家彻底在华夏历史之中消失了。 或许这个行为有点过激,但张铭也是打算用这个方法告诉世人:如今天下已经是朕的天下了,过去分成几个国家玩玩行刺或许还管不到你,但现在若是敢玩刺杀,要考虑一下后果才行。 有了这次威慑,全国世家都安分了,很多是很早跟着张铭,如今已经成为一方富豪的世家,他们已经基本上沒有了田产,而他们的利益也被张铭牢牢绑在身边,所以他们是张家的绝对拥护。 剩下的如被华夏统治了一定时间的州郡,他们的世家已经进入了认命的阶段,向往从龙世家的富豪生活,同时也恐惧张铭的铁血手段,因此慢慢放弃死守的土地,开始朝着实业方向发展。 而比如西域或者东吴之类的刚占领不久的地盘,他们的世家或许还略有反弹,但已经进入了安分的阶段,只要他们慢慢感悟到实业和商业创造财富的速度之后,他们很快就会进入认命阶段。 沒有了刺杀的威胁,张铭总算可以出來玩玩了,至于那些繁琐的政务,张铭无赖的递给了太子张珑,美其名曰培养太子的行政能力,省得有空下來心思就不纯洁了。 在张珑无比幽怨的眼神之中,张铭带领着在编的全部妻妾儿女举行了一次郊游,这里所谓的儿女,主要是指还沒行冠礼的子孙儿孙。 汽车如今已经有了第三代产品,张铭无非是给个建议,工匠们却是花费了无数的心血去实验,去完善,所幸基本的钢铁、机床已经基本符合要求,所以在不断攻关之下,第三代大客车顺利出厂。 这辆可以载客二十五人的客车,按说足够一个家族出行了,然而张铭多年制造的风流帐,儿女就要乘搭两辆车才够,更别说妻妾了,至少也得三辆车才行。 为什么人数会突然增加了那么多,这只能说,为了君臣的和谐,当然主要是为了将更多核心的臣子绑在张家的战场上,所以张铭在这几年里也有和不少臣子家联姻,或是自己,或是儿女。 说穿了这年头,自家人才是最可靠的,能将那么多的臣子绑在同样利益圈里面,张家的地位才能稳固。 陈留城郊皇家园林,原本是为汉帝狩猎而准备的地方,如今经过一系列的改动,那些放养的动物已经被运到了各地的动物园之中,供百姓们观赏,而此地却是成了华夏皇室聚会休闲的好去处。 “总算是到地方了……车子还是不太合格,才坐了一个小时就有点头晕了……”田豫下了车,对三代大客车点评了起來。 “也不看看这才第几代汽车,能有这样的速度和行驶能力,你已经可以偷笑了!”张铭向这个老乡一阵白眼过去。 “在聊些什么呢?”刚刚下车的赵钰來到两人面前,微笑着问道。 “沒有什么?这个立志要生下一个女儿的家伙,怀孕反应又來了而已!”张铭笑着回答道。 田豫自从有了张胜张赢两兄弟,很久沒有再提要多要几个孩子,但是自从两个小家伙开始派出去镇守一方之后,感受到家庭空荡荡的她,立志要生下一个女儿,然后给她招赘,这样,家里就不会空荡荡的了。 有了这个想法,田豫立刻将张铭拖着上了床,怪力已经基本上消失了的她,在执着于某种事情的情况下,怪力居然会奇迹地归來,而且还有提升成神力的趋势,于是张铭几乎是在沒有任何反抗余地的情况下,被逆推了。 后來呢?后來就是眼前这个大肚婆,正在抱怨车子的质量问題了。 “这车子一路颠颇,田姐姐可要小心动了胎气啊!都说最好在家休息一下了……”说话的是孙策的小女儿孙怜,她是作为安抚孙家子弟而与张铭联姻的存在。 这位小姑奶奶虽然沒有他姑姑孙尚香那么彪悍,但毕竟是公主,对正统名分什么的看法很重,自己是妾贵重不起來她也就不和那些姐姐们争了,然而对于田豫这个外室,她就沒什么好眼色。 按照她的想法,一个女子既然都和一个男子发生了夫妻之实,儿子都生了两个,肚子这又大了,为毛老是强调自由为上,死活不肯加入张家呢? 说实在的不仅是她,几乎所有的妻妾都有这样的想法,或者说,这个时代的女人或多或少都有这个想法,因此田豫这个‘另类’就显得特别的碍眼。 “不劳孙夫人挂心……”田豫也懒得管她,微笑一下就直接转身走人了。 “好了,难得來郊游一番,姐妹们都不要说那些有的沒的了,大家开心点啊!”赵钰作为华夏帝国的皇后,立刻出面调解。 “是……”听到赵钰发话的众女,纷纷点头应是。 谁能想到,当初一个地方小家族的族长嫡女,在管理后宫方面已经如此得心应手,众女对她都沒有不服的,毕竟她们自认若是自己当皇后,也沒办法做到她这样不妒不怨,雨露均沾,赏罚分明的境界。 众人此刻都已经下完了车,在张铭的示意下,众人将毯子铺在了草地上,今天是一个多云天气,太阳并不猛烈,而且不时还有远处吹來的威风,在这里休息可是非常舒服的。 铺好了毯子,众小屁孩也耐不住寂寞,开始玩耍起來。 有玩竹蜻蜓的,有玩排球的,有玩羽毛球的……反正难得大家聚在一起,而且周围的环境又那么的宽广,所以小屁孩们自然玩的很开心。 而若是平时,每一个未成年的孩子都会被约束在寝宫之中,最多都是有女官带领到指定的地方学习或者生活,那种束缚感是任何一个小屁孩都难以忍受的。 可话说不这样又能如何,让他们自由走动,要知道宫内还是有侍卫这种完整男性的存在的,那些小公主某天被勾引,最后发生了点什么怎么办。 当然不说这些邪恶的,只说沒有人专门照看的情况下,万一‘不小心’掉到水池里面,或者被人‘拐走’了怎么办,宫廷里面,暗地里面还是充满暗斗的。 约束他们,一方面是为了让他们更加习惯皇族的生活,一方面也是保护他们的生命安全,但这样一來,牺牲的就是他们的纯真的童趣。 所以,如今对他们而言,是记忆缺失部分的一种补充,在这里他们纯粹就是小伙伴,纯粹的兄弟姐妹。 镜头转到其他地方。 只见貂蝉、甄洛、甄姜和蔡琰四人正在一边玩斗地主,貂蝉和蔡琰两人虽说玩牌的水平不错,但甄氏两姐妹通力合作之下,两人也是苦战连连。 田豫正在给张铭的三个三岁的小儿子,以及两个四五岁的小女儿读故事书,看得懂内容的现代人会发现,这个故事书根本就格林和安徒生童话的合订版,只是作者一栏,被田豫无耻地篡夺了。 陈嘉默默坐在张铭的身边,为他捏着肩膀。 赵灵儿正在陪张奎玩耍,看着眼前这个既是自己的侄子,又是自己孙子的孩子,赵灵儿表示心情真的有点复杂。 赵钰陪着张铭说笑,而王芳在旁则偶尔符合一句。 谢氏等婢女提拔起來的妾侍,正在到处游走,一方面将跑远的儿女拉回來,一方面要看看那些‘姐姐’们需要些什么?然后给他们递过去。 至于倭国等外族的侍女,她们注定只能一辈子成为侍女或者女官,至于妻妾的身份,她们是沒可能了,不过为了生存下去,她们就算偶尔有为张铭生下孩子的,却一旦秉持侍女的身份,伺候张铭的众妻妾。 张铭和妻子们聊了一会,开始有点困了,于是枕在了赵钰的双膝上躺了下來,王芳很快就为张铭盖上了毛毯,而陈嘉拿起了小扇子,为张铭缓缓扇着。 “夫君,还记得我们刚刚见面那个时候吗?”蓦然间,赵钰问了问。 “嗯,还记得……”张铭沒有睁开眼睛,但依然保持着清晰的语句回答道。 “那年你不过十二岁,什么都不懂就居然将我逆推了……真是的,也不顾忌一下自己的身子!”张铭淡淡说道。 “当年夫君不也不过十二岁当龄么,只不过看起來起码语句十六岁了而已……”赵钰嘟着嘴,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小丫头一般。 “夫君,还记得当年你为妾身唱的那首歌吗?”沒等张铭说什么?赵钰继续问道。 “记得,歌名叫做‘一生有你’”张铭回答道。 “说起來也有趣,夫君沒唱那首歌之前,妾身不过将我们的婚姻,当成普普通通的联姻,说起來,那个时候妾身也做好了,某年若是夫君飞黄腾达了,会休了钰儿另外立一个新的正妻呢?尤其在父亲犯下了那荒唐的事情之后,钰儿的心都凉了……”赵钰缓缓讲诉到,说到最后两眼都有种泪水迷蒙的感觉。 “不过,每次在房中哼唱起夫君为妾身所做的歌曲,妾身就心安了许多,因为妾身之后,自己是被爱着的,而不是一个联姻的工具!”说着,赵钰双眼,已经缓缓留下了泪水。 “难得出來玩一下,别哭了啊……”感受到泪水滴在了脸颊上,张铭安慰道。 “夫君就是那么一个奇怪的家伙,和别的男子都不一样!”王芳从旁笑着说道。 “是啊……说感情专一吧!夫君绝对算不上,然而却能将爱情平均分给每一个女人,而且每一份都是真爱,就这点而言,其他的男子就完全比不上了!”陈家附和到。 “女人嘛,最怕的不是丈夫有多少妻子,最害怕的是丈夫独宠某一个妻子,却忽略了那些已经人老色衰的老妻!”來到几人身边的蔡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当年说起來我还是被掳掠到了陈留來着,和夫君的婚姻当时我依然是迷茫,我们算是政治联姻呢?还是真心的结合……夫君对妾身的情意,让妾身直到现在还很迷惑……”蔡琰脸蛋一红,显出一番妩媚的姿态。 当年蔡琰原本已经加入卫家,但是还沒有行房,某个肺痨就一命呜呼了,蔡琰自然而然成为了扫把星,被赶出了卫家,作为一个寡妇,她本打算将自己一生奉献给书籍和艺术。 显然,一直不能将这个大龄剩女外加扫把星推出去的蔡邕,对自己这个女儿还是很担心的,刚好后來被掳掠到了陈留,一番行动之后,蔡邕顺利将这个孀居在家的女儿推销了出去,而自己也当了华夏大学的院长,结果是如此的可喜可贺。 如貂蝉、甄宓,两人一个对张铭有请,而另外一个也是有感觉的,一次意外,一次有意的逢迎,于是三人走在了一起,过程虽然少了几分浪漫,但结果还是非常喜人的。 众女因为各种原因和张铭走在了一起,不过她们的幸运的,因为她们感受到张铭对她们的爱恋,而她们也回应了张铭的爱恋,为他生下了儿女。 回想当年,张铭与众人的爱情,或误打误撞,或出于利益考虑,或是年少轻狂,或是猎艳心理作祟。 这些其实都沒什么?最重要的是大家开心,这就可以了。 “各位美女……跟我唱首歌怎么样!”张铭沒有睁开眼睛,仿佛说梦话一般对众女说道。 “什么歌,新歌吗?”众人的兴致立刻被勾了起來。 自从张铭当年对赵钰的那首‘一生有你’传出之后,再也沒有听过张铭唱过其他的歌曲,这是其他妻妾的一个遗憾。 “嗯,是新歌……名字就叫做‘月亮代表我的心’”张铭迷迷糊糊的说道。 “名字不错,夫君且唱一遍,让我们姐妹见识一下!”蔡琰立刻怂恿到。 “可以,你们听我唱啊!”张铭清了清嗓子,低声唱道:“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为避免说是骗字数,所以需要知道歌词的自己百度一下,) 当张铭唱完,他沒有听到该有的鼓掌声,于是张开眼睛看了看。 结果发现众女一副娇嗒嗒的模样,有点难为情的感觉,不过眼神却是出乎预料的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两眼之中都是绵绵的情意。 或许她们都沉醉在了这首歌的意境之中吧!张铭再次闭上了眼睛,躺在赵钰的双膝上睡了起來。 终章 迁都北平让位张珑 华夏帝国首都北京,这里自然沒有陈留那么繁华,甚至可以用苦寒來形容,周边许多州郡甚至都沒有很好的开发起來,原始的森林随处可见。 谁也猜不透,张铭为什么非要将首度迁到这个地方,众多猜想里面,最靠谱的一个是认为张铭是北平人,张家的祖坟就是这里,所谓落叶归根,所以张铭就将首都迁到了这个地方來。 一开始张铭的这个决定,也是受到臣子们的强烈反对,原因很简单,向北不远就是匈牙利帝国的国界,作为天子的所在,张铭这样太危险了。 于是张铭在恼羞成怒的情况下,立刻下达了对匈牙利发起灭国战争的决定,213年起兵,在215年将匈牙利偌大的地盘给打了下來。 这下,大家无话可说了。 既然大家默认了,那么迁都的事宜就提上了议程,于215年开始派遣十万民工前往北平进行扩建工程,历经三年的时间已经初具规模,因此,华夏帝国的帝王张铭,协同一干文物大将,正式迁到了这个新都城之中。 张珑私底下也问过张铭,为什么要这样。 张珑的回答是:“看看这个地球,再看看北京的位置,这样你就会明白了!” 此刻美洲已经被发现,第一批遗民已经前去开荒,虽说大部分都是军人和他们的家人,但只要坚持开发建设,美洲总有一天会完全被华夏所占据。 甘宁这厮自投降却是沒有加入破浪军,而是组织了一个船队出洋探险,从212年到215年,这厮居然在东海出发,发现了澳大利亚,然后发现了美洲这个新大陆,最后居然还不死心的继续东行,然后经过大西洋、印度洋就这样又跑了回來。 自此,地圆说得到证实,而更多的人为了证明这点,浩浩荡荡加入到了探险大军之中,逐步将世界地图给完善了起來。 张珑听了张铭的话之后,看了看刚刚制作的最新的地球仪,然后看了看北平的位置。 他算是明白了,原來张铭的心并非在华夏,而在世界。(..info好看的小说) 不由得的,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他算是最早一批了解到华夏世界以外地方的幸运儿了,然而看东西的眼界,却远远沒有自己父亲那么宽。 北平的位置有种中心点的意味,这个中心点并非华夏,而是整个世界,张铭的意思,是要北平成为世界的政治中心。 北平成为首都之后,发展变得迅速了许多,连带着周边的州县发展速度也增加了数倍,这个变化,使得幽州的居民不由得感叹一番,而那些官员则是哀怨过去悠哉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如今时间已经到达了公元220年,张铭迎來了他虚岁六十五岁的生日,当然按照他的年纪,应该叫做六十五岁大寿才对。 华夏开国皇帝的寿辰,那自然是举国欢腾,在这一天里,全国不知道消费了多少酒肉,让多少商人乐开了花。 在世界各地任职的儿女们,如今都回到了张铭的身边。 已经有公职的儿子们如今已经成熟了不少,也为张铭添了不少的孙子,其中已经算是老人家也有不少,太子张珑今年已经五十一岁了,次子张舍三子张恒也有四十八岁,四子张斌也有四十六岁的年纪。 如今的《公务员法》里面,规定了一般的公务员六十岁就得退休,只有部级以上干部,视其能力酌情延后十年,也就是七十岁必须退休。 看着这些儿子孙子给自己祝寿,张铭感受到了浓浓的亲情。 他或许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因为他很少教育他的儿子们,然而这些儿子都有一个伟大的母亲,因为那么多的儿子几乎沒有出现国纨绔的存在。 但是从另外一方面而言,张铭也是一个伟大的父亲。 因为他为儿子们打下了一个偌大的天下,让他们从一个普通百姓成为了堂堂皇族。 很难想象,若是张铭甘愿当一个地方小家族,他如今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儿子们或许会投身某个诸侯麾下任职,最后或成为一名权臣,或者一名镇守一方的大将,但不管如何,都不会有今天那么显赫。 世界的规矩的强者制定的,强者的圈子非常的狭小。 望子成龙,除非自己成为真龙,否则儿子终其一辈子也不一定能够成功,张铭对‘望子成龙’这四个字的理解,可不仅仅限制在有所成就上面。 很难得的,《神功》已经大成的张铭,在当天的寿宴上,喝了个凝酊大醉,不过在当晚,赴宴者还沒有几个能够直着回去的。 三天后,张铭的一个决定让全国震动了。 这位外表不过四十來岁,完全还是春秋鼎盛的华夏大地张铭张归宗,宣布退位,皇位由华夏太子张珑即位。 “父皇,您还年轻,为什么要那么快退位!”张珑诚惶诚恐地问道。 “小子,你想累死你老爹是不是,我忙活了大半辈子了,好不容易想要安生下來,旅旅游泡泡妞什么的,你就不给!”张铭反问道。 “只是珑儿只怕还沒有统领天下的气概啊!”张珑苦笑道。 “废话,谁一出生就有了!”张铭摆了摆手,对张珑解释道:“小子,你以为我那么多年让你帮忙处理政务,这些日子积累下來的经验难道是假的不成,你缺乏的并不是那个气概和经验,而是沒有那个信心罢了……” 张铭慢慢來到张珑的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蛋,笑着对他说道:“而且你看看你,都五十岁多岁的人了,放在以前,一般的百姓家庭里面或许都已经是黄土一堆了。 你知道我修炼了内功,因为这个的关系,我或许可以活到二百多岁,可我能等,你不能等,死赖着皇位不肯传给儿子,甚至直接赖到儿子都去世那个程度,我可不希望被别人在背后非议!” “谁干说这话,谁敢说,我立刻给他好看!”张珑立刻大叫。 “沒人说,但时间久了类似的闲话谁也沒办法避免,况且你知道我,过去就顶着‘懒惰’两个字,要不是为了你们这帮小屁孩日后不至于低人一等,我何苦要那么勤快,如今目标已经达到了,我想放长假了,你却是不肯让我放假了是吧!”张铭说完,用恶狠狠的眼神看向了张珑。 “儿臣不敢!”张珑立刻回答道。 “如此,你就给我乖乖即位,再给我说个‘不’字,我当着全家面打你屁股!”张铭笑着对他说道。 不得不说,张铭要退位的决定确实招來了臣子们的阻碍,毕竟在那些老臣子的眼中,他们比较愿意和张铭一起老去,然后由新一代的年轻人去建立他们的新世界。 如今他们一个两个还在朝堂上面蹲炕,而上面的皇帝却换了一个,而这个皇帝居然还是他们的小字辈的后辈,这情况自然是那么的让人感到尴尬。 所幸张铭早已做好了安排,在朝堂上,他一口咬定退位的决定,但很快,他们就朝着臣子们抛出了第二个消息。 那就是,张铭决定成立皇室问題处理司,而且当他退位之后,就会成为这个司的司长。 这个机构暂时只有他一个任职,而且任职时间很长,直到当代皇帝年满六十五岁之时,才会退休,就新皇帝张珑的年纪看,张铭起码要占据这个司长的位置十四年的时间。 然而当张珑六十五岁的时候,他就会传位给儿子,这样这个机构就会出现第二个成员。 至于为什么要六十五岁就传位,只能说这是为了让当代帝皇尽量保持一种清醒的头脑,同时也是在他有什么别的想法之前,将这些想法给扼杀。 说穿了,这人一老就会有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而且因为经验主义,也会让政策有失偏颇。 那么这个机构的职能是什么? 简单來说,就是处理皇室后代的纠纷问題,一方面监督一下分散在全国各地的皇室宗亲;一方面合理的巩固一下宗亲之间的感情,让张家子孙永远抱成团,以迎接潜伏着的各种挑战;最后,则是在双方闹了,矛盾的时候,出面制止甚至给予处罚,最高的一项处罚,就是逐出皇室,仅此而已。 这个机构不会涉及任何皇权问題,但是它却是张家这个家族得以团结的一个保障。 张铭仔细给大家讲解了这个新机构的意义,大家听了也就有点释怀了,或许在他们眼里,他们以为张铭这是打算退居幕后,当一个太上皇而已。 在一番苦苦挣扎之后,张铭的退位正式传达到了全国各地,并且举行了浩大的传位仪式,自此张铭光荣地卸下了一身的重担,交给了太子张珑。 在将传国玉玺交给张珑的时候,张铭对他说道:“天下,交给你了,但你要记住,作为张家人,你的目光永远不能局限在一个地方!” 张珑点头,表示接受张铭的教诲。 他明白张铭的发家史,当年张铭來到徐州,从一个流民成为一个小家族的族长,然后成为掌管一县之地的县令,从发展角度看,张铭在完成了一个目标之后,他不会就此满意,而是朝着更高的方向爬去。 华夏统一之后,张铭将目光看到了全球,当全球制霸之后,他的目光又会在哪里,或许,在茫茫的星海之中吧! 张珑即位,成为了华夏帝国第二任皇帝,同一时间,华夏政府宣布成立皇室问題处理司,由张铭担任司长一职。 打听清楚这个司的职务后,不少人和朝臣的看法差不多,都以为是张铭打算当太上皇而已,谁知道当张铭正式办公之后,他们蓦然发现,张铭真的只是安分地当他的族长一职,而再也不去理会帝皇的职务。 他们谁也沒想到,张铭成立这个司,初衷是让自己和张家的后裔时刻明白,张家是皇族,更是一个大家族,想要壮大,就要服从世家的规矩,自家人若是内讧了,那么得益的永远都是外人。 不过现在张铭可不管那么多了,难得放假了,他终于可以当一个合格的父亲和丈夫,好好陪陪他那些妻妾儿女了…… 后 记(求订阅!求票票!求花花啊!) 公元300年,华夏帝国首都北京。 张铭此刻已经144岁了,不过《神功大成》的他,如今仿佛不过是一个刚刚进入老年期的中年人,身子骨也非常健朗,若沒有意外,再活个一百多年估计沒有问題。 华夏帝国从建立到现在,所有领域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若是有穿越者來到这里,会怀疑这里是不是公元300年來着,因为他会发现,这里和未來张铭那个年代已经沒多少区别了。 在经济方面: 华夏帝国随着工业的进一步改革,生产力得到了更大的提高,同时也解放出了更多的劳动力,人工成本降低了,于是商品也变得便宜起來。 唯一可惜的是在地球已经沒有其他国家可以和华夏帝国做生意了,因此华夏帝国与时俱进地,将全球分成了若干商业区。 这些商业区分别是:美洲商业区、澳洲商业区、东亚商业区、东南亚商业区、欧洲商业区、印州商业区和非洲商业区等七个商业区。 每一个商业区的宗旨就是生产本土特色产品,然后通过运输公司贩卖到全球,随着运输业的不断发展,运输成本也在不断降低,这使得许多地区沒有的特产,可以第一时间运送到该地贩卖。 这种自家人把钱赚來赚去的方法大概可以解除一时的矛盾,但长久下去并沒有什么好处,于是探索外星的任务就拉上了议案,而且得到了大量商人的支持。 第一艘火箭已经开始在制造阶段,这是第一艘已经设计已经通过了各方认证,被认定可以成功飞出大气层的火箭,而在它之前,一些民间研究所建造的所谓的‘破天飞机’之类玩具,很多都在大气层毁掉了。 科技与生活方面: 华夏人的头脑的一流的,只要给他们打下基础,并且政府予以一定的支持和重视,他们可以不断发展。 张铭这个作弊器在不断挥舞着金手指,他这个伪宅男当然沒办法去参与研究那种高科技的玩意,他來之前背下的,也不过是最多不过清代年间的技术而已,而且大部分都是很容易做到的技术。 不过他本人來自的年代本身就是他的优势,任何新的研究,他多少都能大概指点一下,让研究者少走一些弯路,很多需要上百年才能研究的技术,在他的指点下二三十年,甚至十來年的功夫就完成了。 然而更重要的是,大概因为张铭自称是墨家子弟的关系,所以他的子孙对科技的研究那是绝对不留余力,其中或许是出于讨好这位老祖宗,但更多是他们也享受到了科技进步带给他们的好处。 于是,汽车在300年这年已经几乎达到了后世的水平,而且成本降低了许多,一些稍微富裕一点的百姓都能买上一辆私家车开开了。 而每一个城市里面,公车和出租车的出现更是惠及了大量的百姓,他们上班上课变得轻松了许多,当然前提是他们口袋里有足够的华夏币。 值得一说的是随着新政策的出台,所有未满十八岁的未成年人搭乘公共汽车是不需要收费的,这倒是让不少学生的家长松了口气。 飞机已经研究出了空中客车,运输机的运输吨位也在不断提高,飞行距离更是越來越远,已经做到了上万米飞行的水准,这使得一些帝国发生自然灾害的时候,一些救难物资能够在第一时间送到事发地点,造福受灾百姓。 电话已经完全普及,州际电话虽说费用贵了点,但也可以做到了,而科学家们也开始致力研究无线电话,张铭手中就有一个‘大方砖’,这是研究所给他的试用机。 医院里面,西医慢慢变得比中医受欢迎,这是一种中医的无奈,说穿了西医只需要配合大量的仪器就能诊断病情,学习起來三五年就能出师,然而中医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庞杂了,而且出师最少也要十來二十年的,加上别人只相信那些上了年纪的中医,所以那些刚出师的中医就少了许多收入。 还好张冲(张铭孙子,张珑与黄舞蝶之子)这些年一直在着力于中医的发展,而且每一个达到一定职称的中医还给予资金补助,所以每一个医院依然保留着中医这个区域,而且西医许多治不好的病,在这里都能治愈,当然,前提是这里是公立医院,而且坐镇的是行医经验超过三十年的老中医。 电子计算机也已经开始在研究,这里张铭沒办法给他们提供任何建议,只能依靠大家不断摸索,或许百來年后,张铭还沒有进入棺材之前,就能看到个人电脑的出现吧! 至于城市的住宅,也开始出现了类似小区、公寓这样的玩意,虽说这年代依然地广人稀,华夏人加上那些已经开始汉化的异族已经差不多达到了四亿人口,但对于整个地球來说,这四亿人口显得是那么的稀少。 不过人总是喜欢趋向繁华的地方,尤其是作为首都的北京,更是集中了差不多三四个县的人口,那么多的人口当然就沒有那么多的土地可以供应,于是向天要地盘的口号就被人提了出來。 公寓和小区这两种居住方式开始被人所认可,顺带着对提出这两种概念的张铭也不由得有点佩服,这老祖宗年纪也不大了,不过对于这些事情却是绝对的精通,不少人也在感慨,为毛这样的能人,不继续当皇帝,而是当一个沒什么权利的司长呢? 至于每一个家庭,里面的家电同样在完善,电冰箱虽说做不到无氟,但至少可以冷藏点什么东西了;电暖炉和空调的出现,更是让饱受夏天和冬天折磨的百姓,尤其是那些住在高层的居民松了口气。 每晚,他们都能在华夏电视台看到一些电影公司制作的影片,《华夏大帝》与其相关的翻拍电影那是收视率最高的,而第二高的是则是《新闻联播》这个节目。 至于那传说中的广告,在张铭的建议与张冲的诏令下,每一个节目结束到下一个节目开始这段时间内,才会播放十个广告,因此那些想要做广告的商人,沒点资金去竞拍那可就只能歇菜了。 不过还好,华夏一频的广告竞拍不到,可以去别的频道竞拍,那些竞拍到的,因为付出的太多,也往往不会去其他频道竞拍,因此多少给了一些资金不太充裕的大商家一点生机。 军事方面: 华夏帝国统一全球那是必然的结局。 司马家那个笨曾孙司马衷还是光荣出生了,这个可以说出‘既然百姓吃不上稀粥,为什么不吃肉糜’的白痴,在公元289年十四岁的时候,被毌丘俭之子毌丘和推上了皇位,至于他那英明神武的父亲司马炎和祖父司马昭,则是在反抗毌丘俭的战争之中被杀了。 而这个白痴虽然沒有说出过历史上那句脑残的话,但居然在毌丘和的淫威下乐不思蜀,完全无视自己被架空的境地,而且还因为毌丘和的进言,对华夏所属的东南亚发起了战争,最后被张超(张胜之子)带兵灭了秦国。 而西边的身毒国、欧罗巴大陆和埃及国三个势力,在246年已经全部被晋国所灭,不过常年战争的晋国也是元气大伤,可战之兵不过区区一万,更多的士卒则是要分布在每一个占领区。 于是,张冲在和国会一番讨论之后,果断在这个时候派出二十万兵马,分水路两路朝着晋国发起了攻击,终于,在250年占领了晋国,若非需要巩固被占领的区域,否则这个时间可以提前两年。 同年,南美、非洲两地也开始宣布被华夏国占领,浩浩荡荡的移民潮又一次出现,组织者并非政府,而是各地的富商,他们对这些地方的资源非常眼热,所以开除了不菲的条件招募工人。 至今,这两地的沿海地带,已经陆陆续续建立了十多个港口城市,美洲部分更是已经开始深入内陆,相信最多公元500年,华夏人的足迹将遍布全世界。 政治方面: 不得不说张铭的皇室问題处理司,其意义还是很重大的。 每年不管身处各地的张家子孙工作多么繁忙,在张铭生日那天都要聚集在北京城内,为张铭贺寿,后來这一天会成为张家子孙的聚首日,每年到了这天,张家子孙会聚集在一起,而这一天,大家都是张家子孙,而不是什么皇室成员。 一些困难的子孙会根据家族的规定获得一系列的帮助,而这些子孙若是在得到帮助后依然沒什么起色,那么最多他只能获得最低保证,而不能继续获得大家的帮助。 而一些家族之中的矛盾,也会在这天得到解决,任何人在张铭的这个老祖宗面前都绝对不敢放肆,哪怕张铭已经不是皇帝了。 聚会会持续一个星期,这是为了将矛盾彻底解决,有了这个聚会的存在,张家虽然已经贵为华夏帝国的皇室,但依然秉承着传统世家的风范,遵守着世家的严格家规。 而张铭的部下,也总算多了一个张珑,张珑于公元234年宣布退位,并将位置传位给已经二十三岁的张冲,不得不说一开始那些叔伯一辈的人怀疑这个年轻人能不能将华夏帝国带向更好的地方,但在聚会的时候看了看上首处的张铭和张珑,也就沒什么要发话意思了。 在他们看來,老爷子身子骨还健朗,就算照顾到张冲的曾孙只怕都不成问題,有他和张珑的照看,张冲再年少猖狂,也不知会会干出太多出格,而且让大家失望的事情。 至于张铭死后,后世的子孙会出现什么情况,到时候自然会有司里面的其他成员负责管理,对外这个司是一个政府机构,对张家而言,它是一个族长和长老聚集地。 在这里,才是张家的家族指向标。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张铭带着田豫信步走在庭院之中。 几十年下來,张铭的结发妻子赵钰死去了,其他妻妾也陆陆续续离开了张铭的身边,张铭痛苦了一次又一次,最终决定终生不娶。 不过,还有一个人活了下來,那就是武将出身,一直坚持修炼内功的田豫。 直到看到她那风韵犹存的模样,张铭总算是明白了,她当年并不是失去了怪力,而是内功已经略有小成,因此怪力已经收放自如,而且真气也开始内敛了。 在后來,每次举行聚会,张铭的身边只会出现田豫的身影,子孙们担心张铭寂寞,便怂恿张铭将田豫娶进家门。 张铭拗不过这些子孙,加上也觉得对不起这个女人,所以当着众人的面,跪下向田豫求了婚。 这一次,田豫沒有拒绝。 “现在想起來,你一直不肯加入张家,会不会就是在等着这天!”张铭问道。 “这不明摆着吗?当年我嫁进來,我不过是一个小妾,要知道我们那个年代,一夫一妻已经成为了习惯,你认为我这个‘老乡’,会看着自己成为第n者,要做,本姑奶奶也要当正妻,才不要当小妾呢?”田豫难得摆出了小姑娘的作态,嘟着嘴对张铭说道。 “果然,我那么多女人里面,你是最真不可测的……”张铭哈哈一笑,将田豫搂在了怀中。 朝阳之下,两人的背景是如此的温馨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