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无敌雇佣兵团》 NO.1一起下地狱吧 “阎森,你小子搞什么鬼,这么晚才来?再晚点老子就自己去领佣金了!” 陆炎笑着打趣着正从身后走过来的男人。从不锈钢烟盒里摸出一根香烟点上,又顺手扔给那个阎森一根。深吸了一口烟,伸了伸懒腰,放松一下疲惫的身体。 陆炎,二十四岁。因资质出众,被特招加入特种部队。在特种部队历练了两年,因太过个人英雄主义,不服从命令而被扫地出门。但出了部队他一样是香饽饽,凭借出众的能力和敏捷的身手,很快便被一伙雇佣兵所吸纳,只一年便跻身下任领队的继承者.成为最年轻的佣兵头目。 一天前,他与他的好友阎森接到一项s级任务。任务的目标是一个x国国会议员.这是一个相当凶险的任务,但凶险程度越高也就意味着佣金越高,更何况对他这种只为追求刺激的人来说,金钱远不如挑战一项无法完成的任务来得更有意义。 这次的任务十分棘手,许多道上知名的佣兵组织纷纷拒绝,因为这次的目标人物罗杰住在一个四面沿海的私人小岛上,而且由道上赫赫有名的''赤虎''和''老鹰''两大顶级佣兵团保护,说是龙潭虎穴毫不夸张。 这次的任务陆炎没有叫被人,只叫上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友阎森,谁知道这小岛根本不像自己想象得那么简单,更隐藏着一个让人震惊的阴谋。那个国会议员,竟然持有生化武器,意欲靠其控制整个国家。 在海水中泡了两个昼夜,忍受蚊虫的叮咬和生与死的考验,陆炎终于成功的将目标狙杀。 坐在议员死前坐过的虎皮靠椅上,此刻他觉得无比轻松。(..info)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被自己狙杀的议员,吐了口烟,心中充满了自豪,因为他今天从世界顶级佣兵手中成功的狙杀了目标,而且负责保护的佣兵全部被他狙杀,无一生还。 正幻想自已的大名即将响彻佣兵界的陆炎,突然感到一股浓重的杀气正从前方传来.无数次生与死的历练和本能的危机意识让知道有人要对他不利。 “咕噜噜”一个美式香瓜手雷在地上颠了颠,滚到陆炎原本坐的那张椅子下。还好陆炎提前便有准备,早在之前便一个飞身跳跃,躲得老远。 双脚才刚一落地,便听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随后便有灼热的气流向自己吹来。陆炎用手护住双眼,忍着热浪想要看清是谁在暗算自己。 “不用看了陆炎,是我。果然不愧是世界顶尖的雇佣兵,这样竟然都杀不死你。”火光晃得陆炎有些睁不开眼睛,但凭着声音还是可以分辨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战友阎森。 “阎森,你他娘的疯了么,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陆炎将刚才爆炸时刺到胳膊上的一块碎玻璃拔了下来,狠狠地瞪着那熟悉的身影。 耀眼的火光中,阎森面无表情,冰冷的眼神像看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一般看着浑身是伤陆炎。“陆炎,你别怪我,咱们哥俩从小一起玩到大,但是你每一样都比我出色,不管我付出多大的努力,可你却总是跑在我的前面,有你存在一天,我永远只能做老二,所以今天你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陆炎睁大眼睛,呆呆地看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一天前,两人还是无话不谈,亲密无间的伙伴,而现在他却要至自己于死地,十几年的友情,难道就只是因为自己比他强而被嫉妒心抹杀掉了么。 听到这里,陆炎一下子明白了过来。那些知名的雇佣兵们不是不敢接这个任务,而是早就被阎森这个家伙买通了,怪不得从上星期开始就见不到他,先前还以为他是去采购装备,现在看来,他确实是去采购装备了,但他真正想干掉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想到这里,陆炎又气又怒,恨自己怎么没早点看清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咬牙切齿地嘶吼道:“阎森,你这混蛋,亏老子还替你挡了三颗子弹,你他娘的竟然忘恩负义,你这小人!” “小人就小人吧!只要你一死,我顺理成章的接替你的位子。想一想今后美妙的生活,老子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哈哈,还有,不要轻举妄动,老子知道你飞刀厉害,但是这个房间已经布满了炸弹,只要老子遥控器一按,你就等着坐飞机吧!哈哈!!”阎森晃了晃手中的黑色遥控器,忽然身体往后猛退,手指重重地按在遥控器的红色按钮上。“陆炎,再见了,哈哈!” 下一刻便是血肉横飞鲜血四溅的场景,陆炎却在这时做了自己生命中最后一个决定。就在阎森伸手去按按钮的那一瞬间,陆炎飞快地从腰间抽出隐藏已久地“飞虎爪”趁着阎森以为自己必死而放松警惕的那一刹那:“嗖”的一声,飞虎爪应声而出,朝着阎森疾射而去。 “叮”飞虎爪的三只钢爪轻巧地挂在阎森的腰带上,当他意识到陆炎的用意之时,不禁打进失色,急忙想用另一只手去解开飞虎爪。但陆炎的飞虎爪是专门找人定制的,三只钢爪只要锁定,便再也解不开。 “陆炎,你个疯子!你他娘的死也不让老子得意,老子恨你....” “哈哈!!混蛋,跟老子一起下地狱吧!!!” 房间中最后留下的一幕,只有阎森那悔之不及的惨容,和陆炎那有些歇斯底里的狰狞笑声.... “轰隆隆”隐藏在整个房间中的炸药同时爆炸,陆炎紧紧地闭上双眼,此时他脑海唯一想到的,便是住在郊区老家的父亲和母亲。“爸、妈再见了,陆炎不孝.....” “轰”一声震破天际的巨响打破了黑暗中的寂静,使意识模糊的陆炎惊醒过来。陆炎大叫一声:“噌”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放在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直过了许久才发现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衣服和后背黏在一起的感觉让他感觉十分难受。 “少羽,你怎么了?” 也许是自己动静有些大,惊动了屋外的人。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自屋外传来。紧跟着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一个身穿锦缎长袍头束青布纶巾的老人神色慌张,快步来到陆炎床边。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美丽妇人,和一个眼睛大大,透着机智,束着冲天发的小男孩。 见他们的眼神中,都带着紧张关怀之色。陆炎急忙露出一副可爱的笑容:“祖父,娘,我没事,只不过是做了个噩梦。” 虽然自己来到这里已经将近一个月了,但陆炎始终无法适应。 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身体像是要被撕裂一般,只觉得自己毕生追求的目标只不过是一片浮云,自己再强大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死在小人手里,接下来脑袋开始沉重起来,整个人好像坠入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 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刺眼的阳光告诉他,自己竟然还活着。但接下来他才发现,自己虽然活了下来,但这里根本不是自己原来的世界。 接下来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样子也不是原本的模样。陆炎本来长得一般,但因常年坚持锻炼,所以有着一身精壮的肌肉,完全走的是硬汉路线。 而且现在的他,变得剑眉星目,俊逸非凡。年龄也从原本的二十四岁变回了二十岁。直到这时,他才明白,自己是因为灵魂占据了这个名叫陆少羽的少年的身体而活下来的。 对杀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陆炎来说,神鬼之说从未放在心上过。可是当他成功的重生在这个少年身上的时候,他才不得不相信,这个世界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说不定这也是上天给自己安排的命运。 既然上天将我带到这里,那也就意味着前世的仇恨永远也不能报了。乐天知命,顺其自然,很快陆炎便融入了这个新的世界。在这里,他有新的家人,新的名字――陆少羽,也有着太多太多未知的挑战..... NO.2重生在三国 老人名叫陆康,是陆炎灵魂寄宿这个身体的堂叔。(..info好看的小说)从陆少羽的记忆中得知,这个身体的父亲陆俊一个月前刚刚去世,陆少羽和其弟陆逊被母亲王氏带到堂叔庐江太守陆康处,在其任所读书。 这个死鬼陆少羽。虽然长得不错,那属于那种学无所长混吃混喝的二世祖。所以身体一直羸弱,而他的弟弟陆逊则天资聪慧,以至于提起陆家,外人只知陆逊不知还有个陆少羽。 陆少羽的母亲赵氏,名叫赵秀。同样出身名门望族,而且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这是赵氏给陆炎感官上的第一印象,赵氏又聪颖过人书法作画无一不精,堪称当地有名的才女。 陆骏和赵氏,膝下有四子,长子陆少羽,次子陆逊,三子陆琳。 看着眼前慈祥的堂叔和温柔的母亲关切表情,陆炎也不由得心头为之一暖。 “堂叔,娘,我真的没事,只不过做了一个噩梦而已。” 谁知陆康和赵氏听了,却变得更加紧张。两人相视一眼:“少羽别怕,娘和你堂叔就在你屋外。” 前世,陆炎整日穿梭在枪林弹雨,杀人与被杀之中。根本没有时间去陪远在老家的父母,最多也就是定期会寄回家一些钱。 眼前这位美丽的妇人。虽然还很陌生。但自己能活下来,还要倚靠她儿子的躯体,现在的陆炎已经和这个女人有着血浓于水的亲情。 闭上眼睛,躺在床上,将凌乱的被子重新盖好,陆炎难得地享受起这来之不易的安逸。 当他刚刚准备睡上一觉的时候,却听到屋外传来堂叔陆康的声音:“嗯...你看少羽身子羸弱,又时常做噩梦,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听说钜鹿有个号称神仙的人,能以符水救人,要不我明天便派人去请?” 陆康的话一五一十地传进陆炎的耳朵,钜鹿?神仙?还符水救人?听起来怎么有些耳熟?努力的想从陆少羽的记忆中搜寻有关于这个神仙的信息,却只搜到这小子生前调戏过哪家的姑娘或者去赌坊输了多少钱,真正有关于这位神仙的信息少之又少。 心系此时的陆炎,第二天一早,便想从母亲赵氏口中套出有关于这个神仙的事情。可问了半天,赵氏只知道庐江离钜鹿相距甚远,自己所处的庐江位于扬州,而钜鹿则远在冀州。(..info好看的小说) 扬州?这个名字太熟悉了,现在陆炎可以肯定得是,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仍是华夏大地。可是只知道是扬州,却不知道自己所处的是什么朝代,对陆炎这个只懂得打打杀杀的家伙来说,他一点都看不出祖父和母亲是属于哪个朝代的打扮。 死缠烂打,旁敲侧击了半天,陆炎终于从陆康口中得到了答案。而这个答案也足以令他震惊,原来那钜鹿的神仙不是别人,正是历史上有名的黄巾之乱的贼首――大梁贤师张角! 听到这里,陆炎终于明白过来。自己现在所处的不是别的,正是距今约1700多年前的三国时代,也是历史上有名的大乱世时代!按照陆康说的,现在正是黄巾之乱爆发当年――184年1月。 这个消息让他惊讶掺杂着激动,惊讶的是自己不但活了下来,而且竟然回到了即将进入乱世的东汉末年。激动的是这个乱世中会涌现出无数英雄豪杰,人称治世能臣乱世奸雄的枭雄曹操,仁德满天下的刘备,虎牢关力战三英的吕布,一身是胆的赵云以及每次任务前都要膜拜的关二爷,想想能和这些千古名人交手或者相识,便再也难以压制激动的心情,或许这样的世界比他原来的世界更适合他。 可如果自己以现在的体制出去的话,估计随便跳出来个毛贼都能要了自己小命。哼哼,身子弱没关系,陆家家大业大,灵药补品只要他张口,随时都可以使用。而靠着自己前世记忆,将身子骨练得结实一些也不是什么问题。 关于三国这段历史,陆炎还是比较了解,三国演义看了无数遍,相关的书籍也看了一些。既然来到了这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世界,那自己就要立一番事业,而对他来说最有成就感的事情莫过于击败那些被神化了数千年的英雄们。 打定主意,陆炎开始给自己定制了一套严格的训练方法,又按照前世的配方给自己配置了食补和药补的方子,二者同步进行,因为他可不想一直呆在这里,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踏进这个乱世。而陆炎这个名字是不需要在历史上留名的,所以他理所当然的使用陆少羽这个名字。 转眼间,三个月不知不觉已经过去。陆少羽的计划已经小有所成,原本弱不禁风的身体也被他练得精壮结实。虽然还远远不如前世,但总还算差强人意与以前那个死鬼比起来算好的了,至少三流货色奈何不了他。 在这期间,陆少羽也找了一些兵书来看,凭着死鬼的记忆,看起繁体字来也轻松了不少。这也是这死鬼留给他最有用的东西。而他还惊奇的发现,自己这个胞弟陆逊比起自己更加具有军事才能,如果说自己是一个冲锋陷阵的猛将,那他绝对是个运筹帷幄的军师。 看来自己要想在这乱世之中建立一番事业,一定少不了他的帮助。也因为这样,陆少羽开始积极的接触陆逊,很快便与他混得很熟,而陆逊也对自己这个大哥相当亲近。 时至同年3月5日,历史文明的黄巾大起义终于爆发。由于张角兄弟的苦心经营,天下各州皆布满黄巾信徒,当其发动暴乱之时,天下各州黄巾纷纷响应,黄巾之乱以雷霆之势迅速在天下各州蔓延开来,而陆少羽所处的扬州也未能幸免。 陆康担忧赵氏母子,便差人将其送至九江。并派了手下小将武凌及五十名精锐士兵随行护送,于是陆少羽也离开了这个紧紧呆了不到半年的庐江,随着家人启程赶赴九江。 NO.3挺身而出 听闻黄巾暴动,不少扬州的富商大族纷纷迁移。(..info好看的小说)当陆少羽随着母亲来到港口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其中不少像自己家这样拖家带口的,也有雇佣了一些武师的豪绅。 不得不提的是,黄巾贼的消息的确十分灵通。想必其中定有一些官员暗中勾结,致使陆家才刚刚到达港口,不远处便冒出数百头裹黄巾手持钢刀的黄巾贼。 大难当头各自飞,本就互不相识的人们,你推我挤纷纷夺路奔逃。许多体制稍弱的妇女和儿童被撞倒在地,港口顿时间混乱不堪,女人和孩子的哭声不绝于耳。 赵氏一手抱着只有十岁的陆逊,一手拉着陆少羽,随着人群奔走。可黄巾贼似乎是早有准备,从人群前方突然又冒出百余黄巾贼,随着一声哨响,其余几个方向也纷纷冒出黄巾贼寇,将港口围得水泄不通。 四周的黄巾贼看着那些畏畏缩缩的富商豪绅,和他们身后娇滴滴的家眷小妾,以及大包小包的金银财宝,露出贪婪的目光,一个个手提钢刀不断向人群接近。 在黄巾贼的压迫下,一部分雇有保镖的富商们开始准备杀出重围。而那些没钱的穷人则只能缩在一起等待着黄巾贼冰冷钢刀砍下自己那大好头颅。因为进要面对手持屠刀凶神恶煞的黄巾贼,退则等待他们的便是无情的江水,面对如此绝境,他们不得不选择束手待宰的命运。 虽说黄巾贼也不是什么正规军,武师个人能力的确要强一些。但贼兵胜在人数众多,往往一个武师砍倒一名黄巾贼,紧跟着便会有数名黄巾贼一拥而上将其乱刀砍死,如此下去,没过一会武师便已经死伤殆尽,情势又变成黄巾贼一边倒。 负责保护陆家的小将武凌不由得紧了紧手中钢刀,带领十名手下护在赵氏身前。这时黄巾贼中走出一身穿官军样式铠甲的大汉,武凌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寻阳港守将赵四北。 “赵四北,你好大胆子,竟敢勾结叛党,难道不怕朝廷降罪诛你全家么!”见这伙黄巾的头目竟然是大汉军官,武凌气得瞪红双眼,怒指赵四北厉声呵责。 顺着武凌所指的方向,陆少羽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个赵四北。此人身高大概在一米八左右,一身厚厚的肥肉让包裹着身体的铠甲有些变形,但这家伙给陆少羽第一感觉是,这个家伙不是泛泛之辈,不能小看。 “哈哈哈!你武凌算什么东西,敢对你赵爷爷大呼小叫的,朝廷怎么了?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大吉!这是上天的旨意,汉室寿命已尽,你所谓的朝廷也快完蛋了,还是投降吧!跟着老子混才是正途!”听了武凌的话,赵四北不以为然地说道。 平日里早就听说这家伙不遵法纪,现在竟然公然咒骂朝廷,这让武凌这个忠于汉室的将军忍无可忍:“放你娘的屁,想让老子投降,先问过老子手中这把钢枪!”武凌钢牙一咬,提起手中长枪便朝赵四北怒刺而去。 见多说无益,赵四北身子往后一腿,双手一招,便有数十名贼兵一拥而上。“哼哼,想跟老子斗?你还没那资格!小的们,给老子把这小子剁了,这里的美人儿任你们抢,哈哈!!!” 听到这里,赵氏不由得又将陆家兄弟抱得更紧。赵氏虽然三十多岁,但却仍生得一副花容月貌,如今面对如此众多的乱贼,怎会不胆战心惊。 一直默默冷眼旁观的陆少羽,这时却轻轻地挣脱了母亲的手。四下看了看,从一名被人砍得血肉模糊却一直为将手中钢刀放开的武师手中,取下一柄带有数道缺口的钢刀,用手缓缓一抹他至死也不能瞑目的双眼,低声说道:“安息吧!你是勇士,你已经完成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少羽的动静,引来了赵四北的注意。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便将目光移到旁边赵氏的身上,只看一眼,他的双眼便再难从赵氏绝美的面容移开。 擦了擦嘴角流下的口水,赵四北露出野兽般贪婪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赵氏娇美地身材。将钢刀架在肩上,也不理正在与手下颤抖的武凌,径直朝着赵氏大步走来。 “哈哈,想必这位一定是前前任九江太守陆骏大人的夫人吧!果然如传闻般绝世容貌,哈哈,不如妇人跟本将回去,本将保证绝不亏待妇人,哈哈哈!!!”来到赵氏身前,赵四北伸出肥肥的猪手,就欲去碰赵氏那吹弹可破的俏脸。 眼见贼人的脏手伸来,赵氏吓得抱紧陆逊,闭上双眼惊声尖叫。可她越是尖叫,赵四北这畜生就越笑得yd,就在他的猪手即将触碰到赵氏下巴的时候,眼前突然银光一闪,出于本能,赵四北急忙将猪手收回。 “当”一柄钢刀重重地斩在赵四北的铁质护腕上,接着“咔嚓”一声,精铁打造的护腕竟然断为两截,他的手腕上也多出一道血痕。赵四北急忙向身旁看去,一个威风凛凛的少年,正扛着钢刀冷眼看着自己。 刚才那一刀不仅砍断了自己的护腕,而且断开护腕后,竟然还有余力伤到自己。从这力道看来,这少年力气绝对不在自己之下。可是自己在扬州混了这么多年,从没听过陆家还有这种厉害的角色啊。 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手腕,赵四北狠狠地吐了口啐沫。其实他心里也有些忐忑,自己在这扬州也算有些名头,从没有人能像今天这样伤到自己,而今天竟被一个少年伤到:“小子,你他娘的是谁!竟敢伤你赵爷!” 少羽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了看手中的钢刀。呵呵,这个时代的冶炼技术是在不咋地,才这么一下便坏得不成样子了。将残刀随手一扔,身后便有一名护卫递来一把官军用的钢刀。 将新到在手中掂量几下,觉得还算顺手。将刀重新抗回肩膀,少羽对着正在与贼兵缠斗的武凌喊道:“武凌,速战速决,不要与贼人多做缠斗,你带领兄弟们护着我全家速速杀去去,这里由我顶着!” 听闻大公子竟然要以身御贼,身为此次护送任务将领的武凌心下大惊。“公子切勿以身犯险,公子身份尊贵,武凌只是一武夫,死不足惜,陆家可无武凌,绝不可无公子!请公子速去,贼兵自有武凌挡之!” 对于武凌的忠心和义气,少羽还是十分佩服,他平生最为佩服的就是那些义薄云天的人。但分不清情势,过分固执的人便成了愚忠:“武凌,你敢不听命令么!父亲不在,长子为大!我说的话就是命令!现在我命令你立刻带领陆家杀出重围,若有闪失我拿你是问!” 此时的少羽浑身充满了一股霸王之气,即使是跟随陆骏经受过战争洗礼的武凌,也感觉有种难以抗拒他的话的压迫感。一枪刺翻一名贼兵后:“公子保重!武凌定护陆家上下周全,若有闪失我愿提头来见!”说完也不恋战,转身回到赵氏身边,对众手下一使眼色,便结了个锥形阵准备突围。 见武凌等人意欲突围,而自己却被这少年缠住不得脱身。赵四北急忙对着手下喊道:“都他娘的发什么愣!还不快点阻止他们,绝不能放过陆家一个人!”话还没说完,便被少羽迎头一刀逼得倒退数步。 将手中钢刀向前一指,少羽换上一副冰冷的表情。这也是他前世所养成的习惯,杀人的时候绝对不带一丝感情,尤其是眼前这种大逆不道的叛贼:“哼,肥猪,须向伤我陆家一根汗毛,你的对手是我――陆少羽!” NO.4背水一战 受到少羽的刺激,让武凌及其手下兄弟顿时热血上涌。.info[]纷纷抱拳行了个军礼后,便由武凌打头阵,五十名护卫紧紧地将陆氏族人护在阵中,缓缓向黄巾贼兵冲去。 少羽的咄咄逼人和即将突围的陆氏族人,让赵四北勃然大怒。手上钢刀一挥,人已跨步向少羽扑来:“小的们,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杀光这些富人!他们的女人都是你们的!” 受到诱惑的众贼兵,犹如一个个尖牙利爪的野兽。呼吼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如潮涌般涌向正在突围的陆家族人,令一部分则将屠刀挥向了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 一时间血花飞舞,惨叫声和哭喊声响彻整个港口,清澈的江水被鲜血染得通红,遍地的死尸让这个原本平静得港口变成了一个惨不忍睹的人间炼狱。 虽然自己过去也杀了不少人,但那些大都是作恶多端罪有应得的家伙。如今见到这么多无辜的百姓被屠杀,浓重的血腥味道激起了少羽的野性,双眼看着正举起屠刀的贼兵散发出摄人心魄的杀意。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深知御敌之策的少羽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要想活着离开这里,关键人物就是眼前这个胖子,只要将他斩杀,其余的贼人便如一盘散沙,不足为虑。 想法和行动同步进行,这是少羽多年养成的习惯,而他这个习惯往往能够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随着一声历喝,人已如离弦之箭向赵四北飞射而去。 “当”两刀相碰,发出沉闷的金属相击声音。震得赵四北呲牙咧嘴,而少羽则因为受过特殊训练,并未受到影响。一刀方毕,少羽的第二刀已经夹带着风声再次砍去。 这一刀快似闪电,就连在沙场上滚打了十数年的赵四北也险些避之不及。一个踉跄躲过少羽的快刀,赵四北一个懒驴打滚向身旁一滚,用刀撑住地面,缓缓地站起来。此时的他已经显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看来这几年沉迷酒色的生活让他的战力下降了很多。 趁你病要你命,对于身为军人的少羽来说这句话就是真理。如今赵四北已经力有不足,而武凌那边刚刚已经突破了重围,现在只要自己能够斩杀赵四北,再趁群贼无首混乱之时脱身便是。 就在少羽提刀准备再次冲向赵四北的时候,身后忽然被人一撞,饶是他单色过人也不免惊出一身冷汗。“谁!”感到身后突显异状,少羽大喝一声回手便是一刀。 “啊~~不....不要杀我。”一个身着粗布衣的农夫惊慌失措地喊道。少羽身手果然不凡,当真能够做到收放自如,就在钢刀以雷霆之势即将到达农夫脖颈的时候,手臂猛一用力,刀锋便在距离农夫喉咙一寸处停下。 “噗通”那农夫哪曾见过这种阵仗,当即便吓得瘫倒在地。看到身后是一农夫,少羽才舒了口气:“鬼鬼祟祟在我背后干什么!刀剑无眼若是方才我在晚一些收刀,此时你早已尸首分家了!”显然对农夫在关键时刻捣乱有些气恼,说话的时候声音不由得又高了几分。 直过了好一会,农夫才战战兢兢从地上站了起来,此时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根粗壮的木棍。“怎么都是死,倒不如跟这群贼人拼了,公子,小人牛二,愿随公子杀贼!”少羽没有想到一个农夫竟能说出如此有气势的话,随着农夫话落,又有五六十个粗衣打扮地壮汉站了出来:“愿随公子杀贼!愿随公子杀贼!” 也许这就是人的意志吧!越是生死存亡的时候才能够爆发出来。这一点跟那些贪生怕死地富商豪绅要强上百倍,而且这些穷苦的百姓给了少羽一种久违的亲切感,没错自己也是穷人家的孩子! 见这群农民这么有斗志,本想自己突围的少羽将计划做了一下改动。因为他决定带着这些壮汉一起杀出去,这些壮汉平日里辛勤劳作,体质不比正规地军人差多少,只要经过这次血与火的考验,活下来的绝对是精锐。 “背水之战进者生,退者亡!哼哼,有意思,那好,你们跟在我身后,随我杀光这群贼人!杀!”少羽咬牙一笑,露出一股狠色率先提到冲入敌阵。“杀光这群贼人!杀!杀!杀!”身后的农民有样学样,学着少羽的样子举起武器疯狂地叫喊着冲向黄巾军阵,只不过他们手里的武器着实有些五花八门,有根木棍或者扁担的已经算是好的了,更有甚者拎着自家做饭的铁锅便冲了上去。 刚刚归阵的赵四北,见本已被自己控制住的农民骤然反抗,脸色不由大变。这还是那群带宰的农民么,这气势即使是大汉精兵亦不过如此啊。不过好在自己这方人数占有绝对的优势,量他们也搞不出什么花样,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冷笑:“哼哼,乌合之众,待宰的羔羊即使反抗也只有被杀的命运啊!小的们,杀光他们!” 随着赵四北大手一挥,早已等得眼红的黄巾群贼便如潮涌般袭向以少羽为首的反抗势力。似乎意识到赵四北的不屑,哼哼,敢小看爷爷,看我给你点颜色看看。砍翻一名冲在前面的黄巾贼后,少羽望着贼阵中正在督战的赵四北狠狠地想道。 少羽手中钢刀星芒连闪,每一刀下去都伴随着一个黄巾贼兵的倒下。受到鲜血的刺激,身后的农民也跟着嘶吼起来,见到躺在地上还没死透的便上去补上一下,他们已经渐渐地从一个朴实的农民蜕变成一个战士,这也正是少羽想要的结果。 反抗势力在少羽的带领下势如破竹,但有上前阻拦者皆被一刀毙命,硬是从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劈出一条血路。眼见一个少年带着一群农民肆意地砍杀自己的手下,渐渐向自己接近。原本还气定神闲的赵四北终于有些坐不住了,向后一招手,唤过身着汉军甲胄的一名小校,将一直箭头泛着蓝色幽光的狼箭递了过去,指着阵中厮杀的少羽小声嘀咕了几句,小校像是说了些什么?惹得赵四北大怒狠狠给了他一个巴掌,连踢带骂地将他训斥了一番,接着小校微微一抱拳领命后飞快地隐入人群之中。 NO.5九死一生 如果说黄巾兵是杂兵,那么自己手下的士兵绝对是装备精良的精锐之师,可就是这样一支精锐之师竟让一个少年带领一伙农民杀得体无完肤节节败退。(..info无弹窗广告)赵四北脸色变得铁青,紧皱得眉头下双眸中射出冷冷的杀意。 黄巾贼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倒下一批便有一批上前。跟在少羽身后的农夫们已经开始出现伤亡,听着身后的惨叫声和粗重的呼吸声,少羽不用看也知道这些农民已经快要接近极限了,但只要他们能够挺过这一关便会蜕变成精锐之师。 “成败只在一念之间,不要去管倒下的兄弟,杀光挡在你们前面的敌人是为死去兄弟们报仇的最好方法!杀!” 听到少羽的吼声,身后的农民们开始渐渐稳定下来,不在像方才那般焦躁慌乱。坚毅地脸庞上洒下两行泪水,一个个钢牙紧要,手上武器舞得纷飞,很显然,少羽的一句话已经给这群农民打了一记强心针。 少羽手上钢刀毫无花俏招招干净利落,而跟在身后的农民们也被激发了凶性,宛如一群跟在狼王身后的饿狼。 面对杀之不完的黄巾贼兵,少羽的肩上、大腿、手臂已经被划破数道血痕。眼见与敌酋赵四北的距离越来越近,也是银牙紧咬卯足全力势要一口气冲过去斩杀敌酋获取生机。 正当少羽将砍伤他手臂的一名黄巾贼砍翻之时,一股浓重的杀机让他惊出一身冷汗。“嗖”自南侧人群中爆射出一支箭头泛着蓝色幽光狼箭,距离如此之近,射箭之人臂力亦非常人,狼箭以惊人的速度疾射而来。 少羽本欲抽身避开,却险些被敌人钻了空子。几名头裹黄巾身着汉军军甲的士兵看像幽魂般死死地将他缠住,奋力将刀用力一挥暂时将敌人逼退,再欲闪身之时为时已晚,此时那支狼箭已经夹带着刺破空气地劲风直取少羽喉咙。[..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呃!我命休矣!”眼见挥刀去挡也来不急,少羽倒吸一口冷气虎躯为之一震。 “公子小心!贼人休得暗箭伤人!”就在狼箭即将在刺入少羽喉咙之时,自他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暴喝,接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壮汉蹿到少羽身前,紧紧将其护在身后。 “啊!”“哼”一声惨叫之后,紧跟着便是一声闷哼。少羽本以为这次必死无疑,谁知当他惊魂稍定却发现自己只是觉得手臂刺痛,当他看到护在自己身前的血人之时,整个人被眼前这人震惊得愣在当场。 强健的身躯,浑身上下数不清的刀伤,从头到脚皆被鲜血染得通红,而这个人的身躯正被一支拇指粗细的狼箭贯穿,整只狼箭已经没入他的身躯,只留下胸前那还在滴血的箭羽。 “啧”少羽忍着间身摩擦血肉的疼痛,硬是将自己手臂与前面那人的后背拉出一拳距离。“锵”锋利的钢刀将箭身斩为两段,身前那人少了箭身的支撑,缓缓地向后仰去。 见身前那人身形摇摇欲坠,少羽急忙跨步上前将其扶住,放在膝上,杀得通红的双眼傻傻地盯着眼前这张陌生而又熟悉的面孔。 躺在少羽膝上的壮汉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牛二无能,还是让公子受了伤....小人生不能追随公子,若有来世定要追随公子干一番大事...小人自知命不久矣,唯有犬子牛金放心不下...愿公子不弃留在身边...噗!”本就奄奄一息的牛二无力地将手指向人群中一个瘦弱的少年,话音方毕便喷出一股鲜血与这个世界道别,而他的嘴角却仍带着一丝无悔的笑意,或许能够与少羽并肩战斗让他死亦能瞑目了。 少羽用颤抖的双手,缓缓地将牛二的尸体放在地上,眼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两滴泪花。牛二虽然谈不上熟悉,但那股将性命交托给自己的情谊却重重地敲击着少羽的心,一个只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人竟然肯以命相救,如果自己连他最后的遗愿都做不到,那自己有何面目向已死的牛二交代。顺着牛二所指的方向看了看他的儿子,少羽突然将刀提起,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兄弟们,跟老子杀光这群天杀的王八蛋!为我们死去的兄弟报仇!” 同伴一个接一个的倒在自己面前,敌人凶神恶煞的嘴脸和倒在血泊之中的同伴,将这伙农民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暴虐之气彻底激发出来:“杀!杀他娘的!”众人随手抄起地上的武器嘶吼着涌向黄巾贼阵。 随着交战进入白热化,清澈地江水被喷洒地血花殷得通红,战场上残肢断臂随处可见,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味不断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嗅觉。许多老弱妇孺不忍看这修罗一幕将脸撇开,更有甚者已经跪在地上呕吐不止。 黄巾贼也是人。虽然他们中有一部分是受过训练的汉军士兵,但人终归是凡人,终归会恐慌,会恐惧。面对一个个如吃人猛兽般凶恶的农民,这些黄巾贼彻底被他们的气势所压倒溃败之相已呈,甚至有些兵油子已经开始伺机逃窜。 双方形势骤然巨变,本以为稳操胜券的,没想到竟会被一群农民击溃。此时的赵四北已经心生惧意,正为逃或不逃而踌躇,若逃则自家士兵不攻自乱,不逃留下来只有一死。 战场没有不死人的。虽然在少羽的带动下农民们个个凶悍无匹,但越是接近赵四北,攻上来的士兵战力越强,很显然,这些人定是赵四北的亲卫队。 不断溢出的鲜血让少羽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被狼箭贯穿的手臂隐隐作痛,低头去看时,只见箭伤四周已经变为黑色,毒液已经开始侵蚀他的手臂,如果不能速战速决,恐怕今日当真便要丧命于此了。 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用牙咬住一段,另外一只手用力一拉,布条紧紧地绑在他手上的手背上。当务之急便是速速将赵四北击杀,现在也只能先这么做缓解箭毒蔓延的时间。 做好这一切,少羽狠狠地咬了咬牙,如一只受伤的猛虎般刀劈脚踹,硬是将紧紧护在赵四北身前的亲卫逼得让开一条空隙。机不可失,看准这一瞬间的空隙,不顾身后越来越少的农民,将所有希望寄托在这最后一击之上。少羽猛提一口气,双脚在地上用力一点,人已如大鸟般一跃而起:“逆贼!纳命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打定主意的赵四北刚想转身逃窜,乍听少羽怒喝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对自己亲卫的能力他还是十分了解的,现今竟然被人以一人之力冲破,这有些让他难以置信。 惊归惊,但赵四北好歹也是行武出身,当然不会坐以待毙。“锵”用力抽出随身佩剑,急忙招架少羽雷霆一击。“当”金属相击之声敲打着在场每一个的心,赵四北用尽全身力气,面色憋得通红,他万万也想不到,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竟有如此力气。 同样吃惊的还有少羽,原本以为凭这一刀足以斩杀赵四北,可没想到自己全力一击竟被他接了下来,看来还是因为受了伤力气有所不足啊。但无数次生死考验早已让他头脑灵敏无比,眼珠一转,右脚如灵蛇出洞般踢向赵四北的下身。 赵四北怎会想到对方还有后招,刚刚接下这一刀便已经使他双手震得发麻,现在毫无余力去躲避袭来的这脚。“啊!”“咔嚓”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从赵四北下体传出。 “当啷”原本格挡着钢刀的利剑掉在地上,赵四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牙齿紧紧咬住嘴唇,双手颤抖着摸了摸下体,可当他一摸才发现自己那原本坚挺的玩意儿现在只剩下一滩血水。 “啊!!!!”乍见自己命根子被人踢断,赵四北犹如疯子一般,歇斯底里的嘶吼着,原本跟在其身后的亲卫也被他这般模样吓得纷纷后退,谁也不敢保证他发起疯来不会见人就砍。 趁你病要你命,少羽绝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手中钢刀带着力劈华山之势朝着赵四北的头顶呼啸而去:“噗”锋利的钢刀重重地斩在赵四北的头上,一时间红的白的混作一团血花四溅。 见敌酋赵四北已死,剩下的便是喝退敌兵,少羽干净利落地一刀将赵四北被开了瓢的头颅削了下来,提在手里高声大喝:“赵四北已死!降者不杀!”说完便觉浑身疲软,看来以现在的身体状况应战还是有些勉强,等稳定下来一定要加紧锻炼。 少羽成功击杀敌酋,使得己方众人士气大振,一个个振臂高呼:“降者不杀!降者不杀!”贼兵早已被杀得胆战心惊,如今见头领已死,纷纷丢下手中的武器跪在地上祈降。 获胜后的农民们激动地抱在一起,这群刚刚还浴血杀敌的钢铁汉子,现在竟像孩童般喜极而泣:“赢了,我们赢了!他娘的我们赢了!吼!” 在一片纳降声中,少羽微微一叹,什么叫九死一生?这就叫就死一声!看了一眼提在手中赵四北的头颅,少羽冷哼一声将其掷在地上吐了口啐沫。转身看了看后方死去的兄弟,有被贯穿心脏的,有被乱刀砍死的,更有和敌人互掐脖子而死的,而幸存下来的只有区区十余人。若不是亲身经历的这场战斗,谁也不会相信,这些死者原本只是一群普普通通的农民。 不管是二十一世纪还是这个时代,人终归是人,农民们铁一般的意志带给少羽心灵上的冲击十分巨大,同时他也开始意识到,在这人命贱如草芥的年代,仅凭一人之力终究难成大事,想要一展自己的志向首先要有一群信赖的同伴,而这存活下来的十余人便是实现自己志向的第一张牌。 NO.6为才杀降 寻阳港,血战过后一片焦土,随处可见横七竖八的尸体,浓重的血腥气味使人几欲呕吐。[..info超多好看小说]少羽用钢刀插地支撑身体,眼光扫过正在欢呼胜利的农民们和一脸颓色跪在地上的黄巾贼兵。 少羽正思量要如何处置这些贼兵,放了他们恐怕他们贼性难改再次祸害百姓,不放又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正为此事头痛不已之时,忽然两名彪形壮汉压着一个盔甲破裂头发散乱的人。 仔细打量了此人一番,只觉此人虽衣冠不整,但却毫无颓色。昂首挺胸,双眸中不时透出几丝精光,整个人让人感觉一股冲天豪气。 少羽平素最爱结交豪爽之人,如今见此人异于常人,不免好奇之心顿起。轻咳一声指着其中一个壮汉问道:“这个何人,要你们两人将其制住?” 见少羽开口询问,其中一名壮汉粗着嗓子恭敬地回道:“回公子,此人乃是乱贼一党。方才混战中,小人亲眼见到便是此人射杀牛二,并重伤公子。”那壮汉说完又对那人吼道:“哼,乱贼,见了公子还不下跪!”说完一只脚重重地踢在那人小腿上,那人也算有些骨气,竟只是微微一晃却为跪下。壮汉见一脚未能奏效,冷哼一声便欲再起一脚。 听闻此人便是与乱军之中射杀牛二,并伤到自己之人时。少羽对这个人更加感兴趣,虽说自己现在的体制还远远没有达到前世的状态,又是在混战之中,但此人不仅将牛二整人贯穿,且射伤自己,这份神力觉得常人能及。思及至此少羽右手轻轻一挥,示意壮汉不再为难此人。 “你叫什么名字?我见你弓术非凡,又着汉军制甲。为何与叛贼为伍残害百姓!?”少羽这句话不温不火,却不经意间霸气外露,使人不敢正眼看他。 那人听了少羽的话,原本昂起的头不由低了下来。同时双眼也偏向旁边,避开他的眼神。“败军之将不足道也,我亦不想荼毒百姓,奈何身为军人向以服从军令为天职,现今既然已败在公子手上,烦请公子赐我速死!” 这几句话说得掷地有声,可以看出此人所说句句出自肺腑。如此豪情之人,少羽实在不忍心将其杀害。“好!好一个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如今贼首赵四北已死,你等本应一律格杀。然当今朝廷昏庸无能,黄巾贼人祸害天下,汉室王朝动荡欲坠,天下即将大乱,我陆少羽欲在这乱世之中创一番事业,不知壮士可愿相助否?” 见少羽不但不欲杀那人,反而欲将其招降。先前说话那名壮汉冷哼一声:“公子怎可放过这乱党贼子,况且此贼先前伤了公子,而他的手下又杀了我们不少兄弟,还请公子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少了此贼!” 此话一出,站来他身后的十余名农民齐声高呼:“请公子杀了此贼为死去的兄弟报仇!”说完“噗通”一声齐声跪在地上以头撞地。 此时的局势如果稍微一个不慎便会失控。这些农民刚刚经历一场生死血战,又经受了同伴及家人惨死的打击,如果不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不会乱来。 但自己既然决定要在这乱世立足,那么强力的帮手是必不可缺的。如今眼前这个人绝非凡人,若与之失之交臂,恐将失去一大臂助,所以绝对不能让他死。 正当农民们叫嚷着,场面越发混乱之时。[..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人突然高喊一声:“黄义既然败在公子手上,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还请公子给某个痛快,也给你死去的兄弟一个交代!” sb!不识好歹,少羽心中暗骂一声。现如今这伙农民已经近乎暴走,摆明了要杀你,就连老子一个不小心都可能控制不住他们,你还敢说这样的话,靠!心里这么想,嘴里当然不能这么说,所以他只好说:“闭嘴!你现在既然是我的俘虏,生死便已经不是你能决定的了,我说你生你便能生,我要你死你才能死!” 话音方毕墓中人还待劝说之时,少羽已从腰间掏出一把精铁匕首迅速地刺入自己腹部。“噗”一股炫目的血花四溅开来,少羽身形不禁为之一颤。原本的箭伤和剧毒已经令他元气大伤,如今这一下险些抽走他最后一丝力气。“这一刀...算是替死去的兄弟和那些无辜惨死的百姓还的,记住你的命从现在开始是我的....”此时的少羽,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细若蚊声。 “啊”见少羽竟然为了自己这个败军之将甘愿自伤其身,那人虎躯一震,身体猛一用力。两名壮汉竟然制之不住被他挣脱开来,挣脱了两人的束缚后,那人一个健步来到少羽面前,正当众人惊呼公子小心认定此人意欲加害他的时候,那人却“噗通”一声跪在低上,脑袋在地上磕得嘣嘣作响:“黄义本位该死之人,公子竟然如此待我,这份恩情黄义虽肝脑涂地亦不能报!主公请受黄义一拜,从此某愿追随主公,鞍前马后服侍主公!” 用心良苦,不惜自伤身体,终于换来了想要的回复。少羽微微一笑,想要将他浮起来,谁知方一动便扯动伤口,疼得他冷汗涔涔,银牙紧咬,险些当场摔倒。那黄义也算精明之人,见此情景急忙骑上将他扶住。 见少羽竟然做到这般田地,众人也再也无话可说,纷纷起身寻找自家亲属。只有一个人仍留在原地,并向少羽开口问道:“主公,我等既然发誓追随主公,便忠心不二,现今方已胜,请问主公当如何处置这些乱党贼子?”此人说话毕恭毕敬,却未有一丝卑躬屈膝之感,想必亦是性情中人。 少羽闻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黄巾贼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身边的黄义问道:“这些人中可有可信之人?若有共有多少?”此时的少羽已经明显虚弱了许多,说话也显得有气无力。 黄义想了想,对着少羽微微一拱手,恭敬地回道:“回主公,此间共有我帐下弓箭手20名,皆是黄义亲信,绝对可靠。”说完腰板挺得笔直立于少羽身旁。 少羽眼神如刀,冷冷地扫过跪在地上的黄巾贼众。对着身旁的黄义一字一顿地哼道:“黄义听令,除你手下亲信以外,其余乱贼尽皆当场斩杀,一个活口也不许留!” 此话一出,跪在地上的黄巾贼众顿时如那热锅上的蚂蚁,惊恐万分。而发觉自家亲人已遭毒手的众农民,则悲痛万分,一个个双目通红,手持利刃齐齐跪倒在少羽面前。 见一个个刚才还浴血奋战的铁血汉子,此刻却眼角含泪跪在自己面前,即使是铁打的心也受之不过。少羽微微一叹:“死者已逝,诸位还请节哀顺变....”说完话锋一转,指着跪在一旁的黄巾贼怒道:“祸国乱党荼毒百姓,杀我亲人,罪不可恕!众人听令!将所有黄巾贼寇一律格杀勿论!” 少羽的一句话,让这些农民兽性彻底被唤醒,杀死自己亲人的家伙就在眼前,农民们一个个手提利刃,高呼:“杀光他们!杀!杀!杀!”每个人都争先恐后冲入人堆,想要多杀几个位自己的亲人报仇。 一时间寻阳港哀嚎之声响彻震天,犹如索命符咒的钢刀上下翻飞,每一刀下去都会飞起一颗大好人头。“啊!娘啊!儿子给您报仇啦!”“小翠,儿子,我给你们报仇了,你们看到了么!”整个寻阳港皆是黄巾贼的惨叫之声以及农民们复仇后的嘶吼之声。 大约半小时后,待所有黄巾贼皆被斩杀之后。少羽方才想起代替自己死去的牛二的遗言。急忙换人前去寻找牛二唯一的儿子牛金。 对于牛二,少羽有着说不出的感激之情。一个仅仅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人,竟然肯为自己而死,这份情谊实在是太重太重了,如果自己连他最后的遗愿都做不到,又有何脸面慰藉牛二在天之灵呢。 不一会,便传来黄义兴奋得有些沙哑的声音:“找到了!还活着,哈哈,这小子命还真大!”少羽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黄义正从尸体堆中抱出一个浑身失血,不断颤抖的少年,那不是牛二的儿子牛金还能是谁。 看到故人之子未死,总算没有让死去的牛二死不瞑目。少羽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紧绷的神经也为之一松,身体一放松整个人气力好似一下子便被抽空。少羽微微一笑,眼皮开始变得沉重,接着双眼缓缓地闭上:“噗通”一声跌倒在地。 “主公!”“主公!”见少羽忽然倒地,正抱着牛金的黄义急忙将他放在一旁,快步奔向少羽...... NO.7黄忠之弟 缓缓地睁开双眼,只觉一道刺眼的阳光照得双眼刺痛。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少羽习惯性地用右手在床上摸了几下,他习惯将香烟放在床边,每天睡醒后都要先抽上一根香烟。但随后他便意识过来,自己已经不是在原来那个世界了,仔细看了看周围的布景都是纯木打制,隐隐约约地水流声告诉他自己这是在一艘船上。 自己明明记得是在寻阳港啊!现在怎么会在船上?少羽急于高清情况便要起身下地去看个究竟,但身子只是稍微一动,便觉受伤那只手臂刺痛无比,而且全身麻木,疼得他冷汗涔涔浑身不断抽搐,险些从床上摔下来。 少羽的动静却惊动了一直趴在离他不远处一张桌子上的少年,听到床边的动静,少年揉了揉睡意朦胧的双眼,紧跟着兴奋地手舞足蹈:“主公您醒了啊!太好了!”当他看到少羽痛苦地表情时,急忙惊呼一声奔到床边将少羽夫住:“黄大哥!主公醒了,你们快来啊!” 少年话音方落,便见船舱的门帘“唰”的一声掀起,一个强健地身影龙行虎步走了过来,跟在他身后还有十余人,皆是身强体壮之人。那率先进来的人正是当日少羽舍命救下的黄义,见少羽总算醒了过来,急忙跪倒在地,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此时眼角竟含了几滴眼泪,声音哽咽地说道:“主公!太好了,老天保佑,主公总算平安无事。” 黄义一跪,跟在他身后的众人也纷纷跪倒。仔细一看,这些都是与自己血战黄巾的农民,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只不过此时他们的脸上却都多了一分坚毅。“诸位不必担心,我只是找阎王老哥叙叙旧,跟他喝了顿酒,他说我阳寿未尽,让我回来先活个百八十年的再回去陪他,哈哈,所以我这不就回来了么。”少羽毫无架子,更像一个与众人相识已久的老朋友。 见少羽竟然拿阎王来开玩笑,众人也不禁为之一笑。黄义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小心翼翼地将扶了起来让他靠在床头:“我就知道主公吉人自有天相,定会逢凶化吉,嘿嘿。” 话刚说完,便见站在一旁的少年捅了捅他的腰,一脸坏笑地笑道:“黄大哥,主公晕倒的时候最担心的那个是谁?主公昏迷三天来走来走去连睡觉都睡不踏实的又是谁啊?”说完还贼贼地冲着黄义眨了眨眼。 “去去去,小牛崽子你找揍是不是!一边凉快去!”被小牛金突然爆料,平日里一本正经的黄义不免老脸一红,急忙推推嚷嚷地将他推开,并举起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以示警告。 见大家都这么有精神,少羽也是微微一笑。但接下来他便是一惊,急忙抓住黄义的手臂问道:“什么?我昏迷了三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现在这是在什么地方?” 见少羽面带急色,黄义也收了笑意,一脸正经地为他讲述这三天所发生的事情。原来当日少羽忽然晕倒,众人大惊,急忙将他救起,也多亏了赵四北想要从水路,运走从百姓那里抢来的珠宝准备了船只,在黄义的带领下众人将少羽抬到船舱,在黄义简易地包扎下暂时缓解了他的伤势。 听到这里,少羽总算对之前发生的事情有了一些了解。欣慰地看了一眼立在身前的黄义,少羽微笑着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好,我果然没看错人,临危受命竟能将他家团结在一起,果然不愧为领兵帅才。” 得到主公的赞赏,黄义深感荣幸,竟让拜倒于地。“谢主公赏识,黄义只不过做了分内之事。还是主公英明,使互不相识的众人能够团结在一起,就连我们这些受过正规训练的士兵也不是对手,嘿嘿。”说到这里,黄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但随之既逝。 见黄义受赞却不显骄傲之色,少羽深深地点了点头。看来自己果真没看错人,这个黄义日后必将成为自己一大臂助。“你也不必感到尴尬,这所以农民能够战胜士兵,是因为他们有着一颗炙热的心和满腔的热血,而赵四北手下的士兵却只为欲望而战,两者相比,不用想胜负便早有了分晓。”说道这里,少羽顿了顿不好意思地笑道:“对了,说了这么多还没问过你的祖籍和表字呢。” 闻听少羽询问自己表字,黄义显得面带得色,腰板挺得笔直,清了清嗓子说道:“回主公,属下姓黄名义表字汉兴,南阳人士,父母早逝,唯有家兄黄忠与汉兴,今家兄现在家中闲置黄义不甘平淡前来投军,于是便投到了赵四北军中.....” 黄忠!?这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黄忠,黄忠,黄忠...少羽在心中反复默念这个名字,竭力在脑海中思索黄忠这个名字。有个,我靠,这黄忠不就是那个百步穿杨的神射手么,这黄义是他弟弟,怪不得弓术如此了得,哈哈,看来这次还真是捡到宝了! 得知黄义竟然是黄忠的弟弟,少羽心里可谓是没得开花。原本麻木疼痛的身子,此时不知从哪得来一股子力气,竟然“噌”的一声从床上蹿了起来,激动地握着黄义的手,语声颤抖地说道:“汉兴,你说你大哥叫黄忠?那他可愿意过来跟我混?哦不不,是过来随我共创一番事业?” 黄义不知少羽是从哪里知道兄长的名字,看他的样子好像早就听说过似的。但兄长黄忠一直隐于家中尚未出世,主公到底是如何知道的呢?怀着种种疑问,黄义恭敬地回道:“家兄曾言唯有能之人出面相请方肯出山,不知主公是从何处得知家兄名讳?” 靠,三国第一弓神黄忠黄汉升能不知道么,少羽得瑟地想到。“哈哈,我前世是神仙,天下之大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对了,汉兴,你什么时候去带我去挖你大哥?呸呸,是请你大哥出山?”能请到弓神做自己的帮手,还怕个球,以后自己左边一张弓,右边一张弓,两弓齐开就是号称战神的吕布也迟不了兜着走,嘿嘿。 少羽正沉浸在收服黄忠的意淫之中,两只眼睛不时放出绿光,贪婪地看着一脸迷茫的黄义。就在此时脚下突然一晃,船身开始剧烈的晃动,自船舱外传来一声悦耳的铃响,接着爆出一声大喝:“闻听金铃响,还不弃械投降更待何时!” NO.8神箭比斗 不知受到什么东西的碰撞,船体开始剧烈晃动,若不是黄义手疾上前扶住少羽,恐怕此刻他已经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了。 “兄弟们杀啊!鸡犬不留!” 还未出船舱,便听外面一声长啸,紧跟着便是足有百人的呐喊之声。少羽还未见惊色,跟在他身后的众人却已经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刚刚经历一场血战,任谁也想不到危机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呢。 在黄义的搀扶下,少羽缓缓地从船舱走出。见自家船只正被另外三只大船顶住,而自家船栏上已经被挂满勾爪正有接连不断的汉子怪叫着顺势爬来。甲板上一片肃杀之气,众人正与对方遥遥相对。 少羽目光如刀一般扫过甲板上的众人,最终落在一个身穿精致丝锦头上插着五色翎羽的男人身上,此人浑身散发出浓重的暴虐之气,身旁还立着一张特大号的貂弓,而他身上最吸引人的地方却是腰间系着那两个大得出奇的黄金铃铛。 环顾四周,见自己的兄弟已经开始抽头丧气,如此下去,双方士气此消彼长,还未战士气便已经落了下风。若是这伙贼人真的杀过来,无疑是虎入羊群,才刚刚有了自己的小组织,少羽可不想死在这里,唯一的机会就是击败他们的首领。 打定主意,少羽正要强自挣开黄义的搀扶,却不想被他一把拉住,而后又将嘴巴凑了过来:“主公不可妄动,这伙贼人不同黄巾,每个都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 听黄义这么一说,少羽看贼首的眼神又多了一分警惕之心。像少羽这种经常穿梭于生死之间的人,对强者都有着一种灵敏的感知,当他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不一般。 黄义说完,不等少羽开口,便从属下手中接过铁胎弓紧紧护在少羽身前,遥指对面那人断喝道:“乌合之众,休得在此猖狂,敢与老子比斗否!? 那贼首见黄义亦是用弓,顿时两眼精光一闪,缓缓地站了起来,嘴角还带着一抹诡异的笑意。 “小子,老子见你也是用弓之人,要不要跟老子比划比划?若你能胜过老子手里这把貂弓老子会考虑考虑放过你们。”那头插翎羽的贼首说完晃了晃身子,捏了捏手腕,大手一挥便有小贼递过他那张大大的貂弓。 那人动作看似缓慢,但弓一到手,便快似闪电般疾速射出三只快箭。“咻咻咻”三只箭呈三角状夹带刺耳的风声直奔黄义面门而来。 眼见三只箭呼啸而来,黄义也不甘示弱,手中铁胎弓拉得满满。“咻咻咻咻”竟同时射出四支快箭,比那贼首还多了一支。 “叮叮叮”六箭在空中不偏不倚撞在一起,两人力道相近,箭支相撞后纷纷掉落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但黄义的第四支快箭已经锁定那人喉咙,只需片刻便能将其射杀。 少羽在一旁仔细观战,黄义的弓术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在得知他是黄忠弟弟之后,对他的弓术少羽便十分有把握。但那贼首亦非庸人,此刻唯有仔细观战,从中找出他的破绽才能制胜。 那人果然厉害,见弓箭直锁自己咽喉,竟将身子向后一倾使出一招铁板桥。“咻”箭支擦着他的衣角呼啸而过。虽然他躲得够快,但快箭还是从他身上扯下一片锦片。 “好手段!竟能接我三箭,在我箭下逃生且还击的你是第一个!”那人冷笑一声,从腰间箭囊中抽出七支箭支搭在弦上:“小子看看你能不能接下你爷爷这七星连珠!” 那人话音方毕,便见对面的黄义眼角闪过一丝狠色,手中铁胎弓上也同时搭上七支箭。“七星连珠有何厉害,看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咻咻咻...”又是弓箭对决,两人箭招相近,竟连出手速度也一般无二。结果可想而知,十四支快箭叮叮当当相撞而落。见对方如此难缠,敌对的两人心中皆是暗暗佩服对方。 在场众人,无论是少羽的属下还是**,哪曾见过如此精彩的弓箭比斗。顿时呐喊之声响彻震天,就连少羽也不禁暗暗为两人的弓术叫好。 “哼哼,这小子勇猛有余,但太过大意,只顾单挑竟未注意身边动静,看来还是个愣头青,好,我就给你来个出其不意!”见黄义与那人两弓相对久战不下,少羽心中暗暗想到,身形已悄无声息靠向场中比斗的贼首。 不同于那人的嚣张大意,黄义却是为人谨慎。似乎感觉到主公正在悄悄接近对手,只是一个眼神,心下便已经知道主公的想法。虽然自己不耻于这种做法,但面对现在这种情势,如果不能出奇制胜,那自己这群兄弟便别想活着离开。 打定主意,黄义将心一横去掉杂念,以右脚蹬住弓弦,十支弓箭飞速地搭在铁胎弓上。见黄义如此上道,少羽心下暗暗一喜,身下脚步也随着放快了速度,此时他已经不在意那贼首会发现自己,因为他绝对相信黄义的箭会将他牢牢牵制。 果然,那人刚一惊觉到少羽的接近,黄义的十支快箭便已离了弓弦呼啸着疾射而来。无奈之下,那人只得双手齐出,迅速从箭囊抽出十支箭支,稍一瞄准便松了弓弦。“咻咻咻...”箭支刚一离弦,那人便急忙将头一转准备应付突然偷袭的少羽。 但少羽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早在黄义十箭齐出之时,他便已摸至那人附近。见他疲于应付黄义的进攻无暇顾及自己,少羽大喝一声:“哈哈,来不急了!” 虽然早有准备,但此时乍一听少羽大喝,那贼首还是被吓得一惊。惊回首之时,只见一柄短刀正泛着银光直取自己脖颈而来。“小人使诈,我命休矣!” 少羽赶得恰到好处,见躲闪不过,那人怒吼一声,双眼紧闭,手上的貂弓也随手往地上一扔,一副待死模样。 见对方虽为贼寇,但却不乏豪气,竟在将死之时散发出凛凛豪气。对这样的人,少羽怎肯忍心杀害?当下手中短刀角度向下一偏,短刀重重地插在那人的大腿。 “哼!!!”钢刀入腿,顿时疼得那人冷汗涔涔,但却出人意料的只是闷哼一声。“哼哼,没想到还是个硬骨头!”少羽面补突然变得狰狞起来,手中短刀用力一拧,锋利的刀刃顿时搅得那人血肉翻起。 “你!”那人咬着牙狠狠地瞪了少羽一眼,还待开口之时,只觉后颈被重重轰重,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嘭”的一声倒在地上。 “锵”钢刀重重地插在离那人脑袋一寸处,那人气得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少羽。“哼哼,瞪个屁!成王败寇,亏你还是个**,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明白!老子问你,你小子叫什么名字!?” NO.9恶整甘宁 与黄义比斗弓术,且都用的是如此巨大的弓,此时两人都是累的气喘吁吁。黄义还好,在少羽制服对手后,有了喘息的时间,而那腰系金铃的人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听闻少羽开口询问自己名号,那人喘了口气,脸上泛起一丝得意之色,用大拇指指着自己嚣张地说道:“哼,小子,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爷爷巴郡甘兴霸是也!怎么样怕了吧!怕了就快些把爷爷放开!” “啪”那人话音方毕,脸上便被重重的扇了一巴掌。“呸!败军之将还在这装b,一个臭**也敢在老子面前装大爷,跟老子玩狠?老子比你更狠!”少羽面目狰狞,说完一脚重重地踢在那人小腹,疼得他险些晕倒过去。 少羽并非蓄意伤他,只是因为这个自称甘兴霸的家伙太过嚣张,如果不先灭灭他的锐气,恐怕难以震慑群贼。 “我靠!你他娘的是不是人,连我甘宁你也敢动,小的们,都给老子上,把这群狗娘养的给老子剁了!”甘宁气得七窍生烟,捂着小腹对着呆呆立在对面的手下叫喊。 似乎甘宁在这伙**心中地位很高,听了他的话后,群贼开始蠢蠢欲动。没想到这小子除了武艺了得外,组织能以也还不错,只可惜还是年纪尚青太过张狂,若能将他好好雕琢一番,将来必能成为自己得力干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立在一旁喘过气来的黄义走了过来,见甘宁对自家主公如此无礼,当下抽出腰间宝剑便要砍下他的脑袋:“大胆贼人,竟敢对我家主公无礼,看我先砍了你的脑袋!” 黄义说砍便砍,群贼如炸了锅般一个个作势欲扑。眼见情势有些失控,少羽一把抢过黄义手中的宝剑,星芒一闪,剑刃已直指甘宁咽喉:“谁敢过来,老子就一剑宰了他!都给老子放老实点!” 群贼本就是贼寇了,没想到今天竟然碰到少羽这么个比贼寇还像贼寇的家伙。如今老大小命捏在别人手上,群贼只好退回原地,一个个咬牙切齿地看着少羽,恨不得上去一口咬死他。 见群贼还算上道,少羽冷笑一声,用剑尖挑起甘宁的下巴,阴阳怪气地说道:“哼哼,你叫甘宁是吧!叫你手下小弟给老子合作点,把武器给我扔掉!” 剑尖直抵着喉咙,稍微一动喉咙便有被刺破的危险。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此时的甘宁便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想起自己初时带领兄弟们纵横于大江之上的快感,不免心生失落之心。“哼,老子今天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任凭你处置,你要还是条汉子,就让我手下这群兄弟离开!” 见这甘宁如此重义气,又绝不是逢场作戏,少羽对他更感兴趣起来。“啪”精致的宝剑在甘宁脸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少羽低下身子,蹲在甘宁面前坏笑着说道:“哼哼,走?门儿都没有,他们要是走了我上哪去收小弟?”说完还伸出手去拨弄起甘宁头上那根翎羽。 乍听少羽话中的之意,甘宁不禁为之一愣。待反应过来怒火中烧,手指少羽破口大骂:“呸!奸贼休想!我锦帆贼纵横长江谁人不知,想让兄弟们替你卖命想都别想!” “我靠,别以为你叫甘宁你就牛x了,要不是看在你小子以后会成为名动天下的大将,老子一刀捅了你!”少羽被甘宁的倔脾气搞得有些不耐烦了,手中短刀开始在甘宁身上游走,最终悬在命根子上方。 看着少羽那似笑非笑,狰狞的样子,即使强悍如甘宁,也不禁闭上嘴巴不敢再开口说话,只得吃力地吞了吞口水,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在自己下身比划来比划去的短刀,生怕少羽真的捅下来。 死死盯住少羽手中短刀的不只是甘宁,还有他手下那群小贼们,就连黄义等人,也一个个眼睛睁得大大,很是尴尬地看着自己主公下流的整人手段。 见众人一个个用怪异和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少羽却是毫不在意,对他来说,雇佣兵的生存法则就是不择手段,什么卑鄙下流能成功击败对手就是好招,打不倒对手说得再好听也是屁话。 “锵”在众人的注视下,短刀飞快的插了下去。“啊!!!完了!什么都完了!”甘宁只是看到一半,便已没有勇气继续看下去,双眼紧紧合上,浑身开始颤抖,也许他现在已经开始后悔,后悔出来时没有看好黄历,后悔选择劫了这条船,后悔遇到这么个比自己还像土匪的家伙..... 片刻之后,却没有感觉到意想中那蚀骨之痛,甘宁战战兢兢地睁开双眼。双手颤抖着向自己下身摸去。“还好,宝贝还在.....”查实自己命根子还在,甘宁才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松了口气。 “哼哼,考虑得怎么样了,下一刀可就不会只是吓吓你了哦~”少羽一脸坏笑地看着甘宁,洁白的皓齿此时却宛似恶魔的獠牙,手中的短刀闪着银光作势欲刺。 此时的甘宁可谓是惊弓之鸟,堂堂一个锦帆贼老大,竟然被人整得如此模样,但命根子要紧,眼下也只有先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你,你...你先把刀拿开,刀剑无眼,小心碰到我的小宝贝...” 亲眼见到甘宁,这个将来叱咤风云的人物被整得这副摸样,少羽乐得差点笑出来。虽然眼下他只是嘴上答应归顺自己,但谁也不敢保证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嘴上答应下来总比固执抵抗来的好,既然这小子已经服了软,接下来就是他那群小弟了。少羽用手指勾起甘宁的下巴,用嘴撇了撇,示意他给手下指令。 怀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想法,甘宁钢牙一咬,转过头对着手下众人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拜见老大!”看着自己手下兄弟忧郁的表情,身为老大的甘宁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看着甘宁这样,少羽心里也有些于心不忍,但不杀杀他的锐气,日后怎能降得住他,不好好磨练磨练他今后如何担当大事呢?所以为了培养一个可靠的伙伴,少羽宁愿做一个别人眼里只会使用卑鄙手段的小人..... NO.10恩威并施 恶整了甘宁一番,总算逼他归降。虽然心知他嘴上肯降心里未必肯服,但事在人为,只要时间一长,在自己的熏陶之下,少羽绝对有把握把甘宁训练成一个跨世纪的超级战士。 自从甘宁开了口后,少羽看待他的眼神和面部表情也不在那般狰狞,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喜爱。待甘宁手下一一拜倒之时,少羽用手在甘宁肩膀拍了拍,一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副极为高兴的样子替甘宁将衣服上的尘土拍去。“哈哈,我得兴霸相助,何愁大事不成!?来来来,兴霸且与我进去共饮一番。” 少羽整个人前后给人感觉变化太大了些,不仅甘宁有些摸不清头脑,就连黄义等人也有些不知所谓,为什么主公会对这么个**头子如此敬重,除了武艺高强意外,并没发现这家伙有什么过人之处啊。 就这样,甘宁稀里糊涂的被少羽拉入船舱。甲板上只留下黄义等人以及甘宁手下的**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本以为主公只顾与甘宁饮酒,谁知片刻过后少羽竟然掀起船舱的门帘对着黄义喊道:“汉兴,甘宁的兄弟们就交给你了,你将他们好好安置吧。”说完也不等黄义开口便转身回了船舱。 船舱内,一身破败锦袍的甘宁气鼓鼓地坐在桌前,正提着一大坛酒狂饮。见少羽进来只是微微一拱手算作施礼,礼毕仍就自顾自一个劲狂饮豪饮,颇有些借酒浇愁的意思。 见甘宁如此,少羽微微一笑,看来他果真按照自己的布置在走。也不在意甘宁的无礼,少羽大刺刺地走到甘宁身旁坐了下来,大手向身后一探,亦是提起一大坛酒“嘭”的一声放在桌上。 “一人独饮不痛快,我与兴霸共饮如何?”少羽说完,举起酒坛示意甘宁与他共饮。既然现在少羽是自己的主公。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总不能薄了他的面子,甘宁眉头微微一皱但稍瞬即逝,提起酒坛与少羽酒坛“当当”互碰,接着猛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 少羽亦是豪爽之人,见甘宁如此喝法,顿时豪气暴增,提起酒坛也是灌了一大口。饮完之后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大手用力地在甘宁身上拍了拍:“哈哈,爽啊!兴霸果然爽快,来来来,我们继续!” 见少羽只是一味拉着自己饮酒,甘宁有些摸不清头脑,看这家伙的样子绝非善男信女,怎会不知自己还未实意相投,如此大意难道就不怕我突起杀心么?甘宁疑惑地提起酒坛灌了一口酒,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白面无须相貌俊美的家伙,看不出他一副书生模样酒量竟如此惊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前世阅人无数的少羽,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见甘宁如此模样,便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当下也不点破,只是提起酒坛豪饮一口,接着满意地打了个酒嗝:“兴霸,你当**为的是什么?” 看着少羽不似假意做做,甘宁也毫不隐瞒地道出了当初做起**的初衷。猛灌了一大口酒,将酒坛在桌上重重一放“兴霸生性鲁莽,曾听人说恶官欺压百姓便怒而杀之,为此聚集兄弟在这长江之上沦为**,杀贪官游侠江湖。” 听了甘宁的话,少羽微微一顿,叹了口气:“汉室气数已尽,阉党宦官手掌大权,黄巾乱党祸害百姓,兴霸如此英雄人物竟也沦为**,只可惜兴霸虽勇但天下何其大,又能杀几个贪官恶霸?” 甘宁木讷地点了点头,神情恍惚,觉得少羽所言很有道理,眼神中也露出一抹悲伤之色。 如见天下,内有宦官十常侍一党慌乱朝政,致使灵帝不知天下大势。外有黄巾乱贼,聚众百万荼毒百姓,这些都是尽人皆知之事,而各地诸侯也都持隔岸观火亦或是趁火打劫之意,凭他一个小小**又能有什么作为? 想想也是,整日往返于这长江之上,平民百姓又不能抢,真正有钱有势的富绅豪商又改走陆路,**之路甚是难走啊。 见甘宁听了自己的话,开始进入沉思,少羽知道时候到了,打铁要趁热,当即不给甘宁喘息的机会:“我与兴霸年纪相仿,亦把你看做兄弟看待,不知兴霸今后有何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现在我们已经是被朝廷通缉的要犯,一旦被人发现,便会引来大批官兵围剿,为了兄弟们能留着脑袋有口饭吃,只好继续做这**了....” 又猛灌了口酒,吧唧吧唧嘴巴,甘宁开始为自己今后艰难的**之路开始惆怅。 说着说着,甘宁猛一惊醒,这才发现自己不经意间竟然说漏了嘴,自己明明答应归顺少羽,如今却大意说出了这样的话。虽然少羽没有直接询问却是在试探自己是否真心归顺,想到这里甘宁重重地拍了拍脑袋:“兴霸酒后失言,宁既然答应效忠公子,便再无异心,还请公子别再试探,甘宁本就是粗人一个,没那么多心眼。”说完还用余光瞥了一眼,生怕自己的话激怒少羽。 少羽依然保持着微笑,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亲和力,拍了拍甘宁的肩膀说道:“兴霸何出此言,我既然将你视为兄弟,又怎会因这点小事动怒,我只不过有件好事想与兄弟商议。” 甘宁见少羽果真没有动怒,对他更感好奇,开口问道:“既然公子将甘宁视为兄弟,有什么好事不妨直言,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甘宁便誓死相随。” 少羽心中窃喜,看来这甘宁果然是个江湖草莽,也不过过脑子便答应下来:“先前说了,继续为贼迟早会有被朝廷剿杀的可能,不知兴霸可欲参军否?” 听到这里,甘宁先前对少羽的些许好感顿时烟消云散:“叫我投靠官军想都别想,官军便是那群贪官污吏的爪牙,甘宁父母便是死于官军之手,我于官军有不共戴天之仇,想让我投靠官军,想都别想!”说完抄起酒坛便在地上重重一摔。 “啪”泥质的酒坛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碎成数片。见甘宁如此,少羽不知该赞他豪爽还是该笑他鲁莽,自己还没说完,他便这般激动,他日若是被小人利用这一点,言语相激,后果..... NO.11历史上第一支佣兵团 眼见甘宁意欲扬长而去,少羽急忙嘿嘿一笑上前将他按了回去。“兴霸何必如此激动,我话还没说完,且听我把话说完,到时是去是留随你决定,若你决意离去我绝不阻挠。” 甘宁眉头紧锁面带怒意,但却点头说道:“好,且先听你说完,我到要看看你一个白面书生能说出些什么?甘宁虽为一介草莽但忠孝二字还是认得,若你让我违心去投那贼官军,哼,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甘宁,休得在我家主公面前大呼小叫!” 话音方落,便见黄义拎着钢刀气冲冲地闯了进来,面带微怒,显然对甘宁不识好歹竟然对主公如此无礼感到不满。 少羽却是不以为意,依旧镇定自若地饮着坛中美酒。笑着对气头上的黄义说道:“兴汉不必在意,来来来,坐下来陪我喝上一杯,这几天辛苦你了。” 作为一个败军之将,能够得到新主动如此器重,黄义觉得自己这次真的拜对了主公。所以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和侮辱自己的主公,而甘宁不过一个刚刚归顺的家伙,是不是真心相投还不能确定,若是贼心再起,自己随时上去便解决了他,绝不让他伤到主公毫厘。 自己主公之意黄义不敢拒绝,于是便将钢刀重重往桌子上一放,选了一个夹在少羽与甘宁中间的位子坐了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多谢主公,甘宁手下那群...那群兄弟已经安顿好了。”黄义本想说群贼,但碍于甘宁就在身边,所以急忙改了口。 甘宁怎会不知道他话中的意思,听了之后冷哼一声便要发作,但自己刚才已经答应少羽,现在总不好意思走人,于是便抱了抱拳对少羽说道:“公子方才还未说完,甘宁洗耳恭听!” 看看了冷眼相对的两人,少羽轻咳两声,将酒坛放回桌上:“咳,如此我便说了,我所说的参军非是官军,而是雇佣军,也可以说是私人部队。” 这下不仅甘宁一个人呆住,就连一向沉着稳重的黄义也是闻所未闻。见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明其意,少羽也不直说,而是淡然一笑,对黄义说道:“兴汉我问你,当初你参军是为的什么?” “咕噜”黄义先豪饮了一大口酒,才吧唧吧唧嘴巴微微一笑:“回主公,黄义初时参军便是为了混口饭吃,再者便是扬名天下光宗耀祖。”说完还偷偷地看了看主公和一旁甘宁的表情。 少羽显得很淡然,而甘宁则显得有些不屑。见自己的志向竟然被一个**头子看低,黄义当场便要发作,幸好被少羽即使制止。 黄义说完后,少羽又看了看甘宁,见他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便笑着开口问道:“兴霸似乎对兴汉的志向有所不耻啊?不知兴霸有何高见?” 听了少羽的话,甘宁冷冷地横了黄义一眼,一副校长模样说道:“哼,不过是个甘为走狗的家伙,想要扬名天下非要去投军么,老子做**一样杀得那群赃官闻风丧胆!” “你!....”此话一出,黄义便有些坐不住了:“噌”的一声从桌上抄起钢刀便要与他拼命,一时之间船舱内的气氛剑拔弩张。 “咕噜...”甘宁正要去拔腰间的配刀一脸杀像,谁知道他的肚子却不争气,竟在这个时候发出了饥饿的吼叫,搞得甘宁尴尬得直想找个缝钻进去死掉算了。 “噗嗤”听到甘宁肚子传来的叫声,少羽再也控制不住笑意。过了好一会才咳嗽两声,笑着拍了拍甘宁说道:“兴霸既然饿了,为何不早些说,哈哈,兴汉快些吩咐兄弟们弄些吃食来。” 黄义果然做事细心,早在少羽方醒之时,便已经吩咐手下去取吃食。不会便有人捧着烤肉和水果走了进来,一时间船舱内飘满烤肉的芳香,直把甘宁看得大流口水。 看了看烤的金黄的烤肉,甘宁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直到少羽示意他随意取食后才急忙谢道:“多谢公子,不瞒公子,甘宁已经三天没吃过东西了,这次若不是怕兄弟们抗不住也不会来劫公子的船....”说完抓起一块金黄地烤肉狼吞虎咽起来。 见甘宁吃的如此狼狈,少羽不免为之莞尔,又叫黄义吩咐手下款待甘宁的手下。 片刻之后,摸着鼓起的小腹,甘宁才尴尬地咧着嘴笑道:“多谢公子,请公子接着说吧”说完还从盘中拿起一串葡萄吃了起来。看来他还真是饿坏了,如今能吃上一顿饱饭,当真是撒开腮帮子了。 少羽见到甘宁满意地神情,心中暗笑,几块烤肉和一盘水果就如此满足,真**的日子过得还真够艰苦。不过这样正好,对于让甘宁真心归顺,少羽更加有了一分把握。 “我说的雇佣兵,顾名思义,就是要别人花钱请咱们执行任务,而病源毫无限制,当过兵的是最好的,如果当过将领那就更好了,平民、亡命徒等,总之想要加入,通过考核就可以加入!”少羽昂首挺胸,静静地观察着甘宁和黄义的表情。 果然,这个超越当时人们思想范围的提议让两人大为震惊。参军最大的目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混口饭吃,如果真的按照少羽的提议,那么就不仅仅是混口饭吃了,只要能完成别人完成不了的任务,那价钱还不是自己要多少就是多少? 显然这颗重磅炸弹重重地在两人脑海中爆发开来,两人相对一眼,一脸向往地看着少羽,期待他能说得更加详细一些。 见两人皆有心动之意,少羽知道目的就要达到了,有甘宁这个仅以百骑便能杀得曹操闻风丧胆的绝世猛将,再加上黄义这个不逊于黄忠的神箭手,只要自己善加使用,这天下虽大,哪里还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少羽放声狂笑两声,将双臂搭在甘宁个黄义肩上,摇了摇咧起嘴角舔了舔轻轻在二人耳边说了几句。二人听后虎躯一震,眼睛睁得大大,呆呆地看着一脸坏笑的少羽,显然是少羽说了什么让他们震惊的话。 任谁也想不到,历史上第一支雇佣兵团就是在少羽的威逼利诱下组建成功的,而要不了多久,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这支部队的大名...... NO.12下一步计划 “疯了,都他娘的疯了!” 想想自己屈身做个**已经算得上是亡命之徒,如今这陆少羽竟然说出这等惊世骇俗的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不可否认,任凭他甘宁自己如何折腾这辈子也就是个**头子,终有一天会被官军剿杀,唯一的办法就是得到朝廷的认可,挂着朝廷的旗号光明正大的敛财。 同样震惊的还有黄义,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大大,一副呆头鹅的样子。猛灌了口酒,压了压被少羽一言拨弄起的心弦,他实在太佩服自己这个主公了,一个氏族公子,锦衣玉食,衣来张手饭来张口,不去过那安稳日子,却要与一群亡命之徒去征战沙场。 “唉”过了好一会,甘宁才叹了口气,脸上恢复了平静,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话虽如此,可公子手下不过五十余人,就算加上甘宁手下也不过区区二百人,若要得到朝廷的认可谈何容易,而且就凭这二百人如何去完成公子口中别人不能完成的任务呢?” 少羽神秘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望着甘宁和黄义,自信满满的说道:“兵不在多贵于精,乌合之众再多也只是废渣,相反精锐之师人数虽少,却贵在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精锐,两位不比忧虑,只要用我准备的训练方法,不需多时便能训练出一支百战之师。 见少羽如此有把握的样子,竟然说出能将这些农民和**训练成百战之师这样的话,甘宁与黄义甚是不解,急忙开口问道:“属下愚钝,不知主公(公子)有何办法能将**和农民训练成精锐不对,还有我们下一步要做些什么?” 这个问题少羽早就有了答案:“现在黄巾乱世,朝廷无力招架,下达了各州郡自行组织义勇军抵抗,现在去投靠朝廷等于热脸去贴冷屁股,他们连鸟都不会鸟我们,而我所计划的第一步就是借助黄巾之乱作为打响咱们招牌的第一炮。(..info无弹窗广告) “黄巾张角?你的目标是张角?” 甘宁与黄义闻言皆是吃了一惊,随即拍掌大笑道:“好大的胃口,竟然想将张角干掉。” 少羽笑道:“想要一举成名,不用命去搏怎能行,这一次只要我们能一举将张角击杀,到那时黄巾群贼无首则不攻自破,我们为朝廷除去心腹大患当然可以取得朝廷的认可,况且如果我们能够成功击杀张角,等到天下大乱群雄逐鹿之时,你们还怕没有事情做么?” “凭咱们这二百来号人?” 刚宁黄义再一次被少羽的话吓到了,这家伙还真是胆大心黑不要命啊!就凭二百来号人,就想去干掉手下作用数百人的黄巾张角,这真是太疯狂了! “想的挺美,如果就凭二百来号人就能干掉张角,不用你说我早就把他挂了。”甘宁瞥了少羽一眼,小声嘟囔说道。 少羽装作没有听到,只是微微一笑。黄义则显得若有所思,不知怎么的,对少羽这个口出狂言的主公有着一种莫名的信任感,总感觉像他这样的家伙不可能白白去送死。他呆呆地看这少羽,见少羽一言不发,而是静静的看着他和甘宁,知道他这是在等自己和甘宁的回话,话以至此,是该做出抉择的时候了。 离他而去?这当然不可能,当主公饶恕自己不死的那一刻起,这条命便是他的,是生是死忠心不二。下定决心的黄义,决定不管少羽做出怎样的决定都会跟随其后,现在只看甘宁的选择了。 甘宁也在想,如果自己执意要离开的话,相信少羽绝对不会阻止,可是离开之后呢?继续带着兄弟们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么? 甘宁有些犹豫地看了看身边的黄义,见黄义一脸坚毅,一副视死如归的摸样,好似在说自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现在只看甘宁是如果选择了。弓术上与黄义拼了个旗鼓相当,甘宁对这个总是一脸正经的年轻人的实力有了一定的了解,既然他都如此信任陆少羽,那老子烂命一条还怕个球,扭扭捏捏反而叫人看不起。 想到这里甘宁狠狠一咬牙,他娘的拼了!就算是死老子也要轰轰烈烈,身为豪血男儿当持利刃纵横天下建功立业,虽马革裹尸而不悔。**这般无聊的勾当老子也干腻了,就用老子这双眼睛去见识一下他的路!扑通一声,甘宁双膝“嘭”的一声齐齐跪在地上,对着少羽抱拳道:“甘宁拜见主公,今后生死相随绝无异心!” 黄义见甘宁也做好了决定,也跟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拳道:“黄义亦愿为主公劈荆斩棘,冲锋陷阵!” 见两人终于肯真心实意地拜自己为主公,少羽长地长松一口气,终于将这两个猛将拉拢过来了,少羽有信心这两人都是血性汉子,一言九鼎,若他们宣誓效忠自己,就算刀斧加身也不会背叛自己,而自己想要的不正是这样可靠的兄弟么。想到这里少羽大笑着扶起跪在地上的甘宁和黄义,高兴地说道道:“哈哈,有兴霸与汉兴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甘宁用手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做了决定之后整个人轻松了许多,或许他真的找到了一直想要寻找的明主。 归顺了少羽,甘宁只觉心中一下怅然了许多,再也不必为手下兄弟的生计和官军的剿杀而提心吊胆,同时也对少羽描述的美好前程无限向往,或许少羽这不要命的想法也正适合他这亡命之徒。 “小的们,吃饱喝足了都他娘的给老子进来拜见主公!”甘宁激动得满面通红,扯着嗓子对船舱外面大喊,不一会便从外面进来几十名强壮的**,齐齐跪在地上,将头磕得当当作响:“小的拜见主公!” 平静的大江之上,呼喊之声响彻震天,任谁也想不到这区区几只船上的**、农夫,便是日后扬威天下使人闻风丧胆的无敌军队。 “好!都起来吧!”少羽神情冷峻,历喝一声,目光如刀般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几十个大汉竟然没有一个敢接触他的目光,看到少羽竟有如此手腕,身为他们前任首领的甘宁不禁对这个长得像个白面书生的主公更加钦佩。 少羽眼中闪过一丝得色,揽住甘宁的肩膀说道:“兴霸,这些兄弟随你多年,兄弟间有着深厚的感情和默契,所以我便不将他们拆散仍将他们分派给你,从今往后你只需听从我的命令即可。” “诺!”见少羽如此信任自己,甘宁心生感激,对少羽的态度也开始恭敬起来,既然已经拜认了主公,便不能像从前那般放肆了。 “好了,都起来吧!在我这里不要按大汉朝廷那一套,什么诺不诺的,以后都给老子说是!听到没有!”少羽是实在听不习惯汉朝这个领命后的口吻,是就是是,还整个诺啊扎什么的,靠,在老子这就得听老子的。 见众人都起身,少羽本就有伤在身,有折腾了一天也觉有些困乏,便摆了摆手:“好了,我累了,你们也都先下去休息吧!从明日开始,我们就向汝南前进,第一个要下手的便是刘辟和龚都这两头猪。” 甘宁与黄义咧嘴一笑,双双抱拳应道:“是,主公早些歇息,我等先行告退!”二人说完,带着各自兄弟离了船舱。 待甘、黄一干人等出了船舱,少羽才靠在枕头上伸了个懒腰,嘿嘿!有这两个好帮手,还愁大事不成么? NO.13神医华佗 自那晚策定第一步计划,船队便向汝南方向驶去。但自那日起,少羽便卧床不起,后甘宁不知从哪寻了个郎中,经过查看才知是与赵四北战斗时被黄义射中的手臂毒性发作,更可惜的是,那只箭是赵四北交给黄义的,所以就连黄义也没有此毒的解药。 少羽船舱内,一脸愁容的王郎中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见他出来,早已候在门外等候许久的甘宁与黄义急忙跑了过来,拉着他的胳膊一脸急色地问道:“郎中,主公病情如何?刻有好转?” 王郎中褶皱的老脸微微一垂,重重地叹了口气:“老王行医多年,却从未见过你家主公所中之毒,恕老朽无能,让两位将军失望了....”老王说完轻轻挣开被甘、黄二人拉住的手臂,摇着头径自走开。 “唉!都怪我!”“嘭”黄义面带愧色,挥起拳头重重地轰在船栏上,顺着拳头流出数道鲜血却似没感觉一般,只是一个劲地颤抖。 这几日跟黄义的相处,发觉他也是条血性汉子,所以甘宁倒是与他相处的还算融洽。此时见黄义如此折磨自己,不禁上前拉住他,关切地问道:“兴汉何故如此?” 用力挣了挣,却发现无法挣脱甘宁如钳子般抓住自己的双手。黄义一个血性男儿竟然自双眼滑下两行泪水,哽咽地说道:“兴霸,主公有今日之危,全是黄义之错,若不是黄义,主公也不会....”说到后来,黄义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见黄义竟是为此而泣,甘宁并未有一丝看不起他的意思,反而为主公能得这样一位真性情的好汉而欣慰。自古主仆之间便无真情,黄义竟然对主公如此,证明他找到了一个能让他虽死无憾的明主。 将黄义拉到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甘宁轻咳两声说道:“兴汉若为此事自责,待主公醒来恐怕会看不起你,我关主公绝非常人,定能逢凶化吉,况且那时你还为跟随主公,所谓各为其主身不由己,所以兴汉不必太过自责。” 被甘宁这么一说,黄义才发觉自己这样做的确对不起主公的信赖,刚要开口谢过,却见刚刚离去的王郎中又去而复返。莫非他想到什么能够治疗主公箭毒的方法了?想到这里两人对视一眼,急忙奔了过去。 “两位将军,小人真是老了,险些误了大事,呼...呼....”王郎中年老体迈,跑到二人身前时便已气喘吁吁,半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老王的一句话,让甘宁与黄义二人,如同于茫茫大海之中,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不待他喘息过来,二人便将他搀扶起来急忙问道:“老王,你快说啊!你是不是想到治疗主公箭毒的办法了?” 本就上气不接下气的老王,被他们这么一拉一扯,更显得费力。但见二人如此关心自家主公,也知道现在不是耽搁的时候,便开口说道:“将军说笑了,若老朽有办法能够治疗你家主公之毒,还用等到现在么。但老朽虽不能治这毒,却知道有一个人定能医治,老朽便是为此而来。” “哦?不知老王所说之人姓甚名谁现在何处?”听闻主公有救,黄义与甘宁皆是心中大喜,急忙拉住老王齐声问道。 见两人兴奋的样子,老王摸了摸那缕花白地山羊胡,笑了笑说道:“此人姓华名佗字元化,沛国谯郡人,一双回春妙手不知医好多少患者,解过多少杂症,若将军能寻得此人,则你家主公性命可保。” 听老王把华佗说的如此神奇,性格略为火爆的甘宁一脸质疑,用肩膀碰了碰身旁的黄义:“老黄,你说这姓华的真的有那么神?别再是个江湖骗子,到时候主公怪罪我们可担当不起啊!” 黄义却为像甘宁那样,而是用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直到甘宁见他不理会自己推了他两下,才惊醒过来:“兴霸多虑了,这华佗我倒是听说过,据说此人游历天下,经他医治的患者十之**都会痊愈,我等不妨先寻他过来,看他是否能够治好主公再说。” “呸”甘宁往江里吐了口啐沫,双手掐腰哼道:“那老子明天一早便带人去把他抓来,要是他治不好主公,老子一刀砍了他!” 见甘宁动不动就要砍人,黄义不禁为之莞尔,刚想打趣他几句。便见自少羽船舱中走出一个小男孩,一副小大人的摸样指着二人喊道:“老甘,老黄,主公叫你们两个进来呢。” “他娘的,小牛崽子没大没小的,信不信老子一刀剁了你!” 那小孩正是牛二之子牛金,由于众人之中就数他的年纪最小,便被少羽留在身边坐了侍从。这些日子他算是被少羽惯坏了,对着甘宁吐了吐小舌头便转身跑了回去,甘宁气鼓鼓地掐着腰走了过去,黄义微微一笑,跟在他后面向少羽船舱走去。 进了船舱,只见少羽床边放着一个大铜盆,走近些一看,盆中清水此时已经变得乌黑。少羽面如蜡纸一般,全无一丝血色,勉强抬了下手,示意两人坐到自己身边。 “唔...你们来了啊!我们这是到哪了?”待二人凑了过来,少羽才细若蚊声地询问道。 “回主公,咱们现在已经距离湖阳港不到三十里处。”黄义恭敬地抱拳回道。 “哦?我不是叫你们往汝南方向行驶的么,为何会往湖阳港方向行进?”此时的少羽还不知道,在自己病重这些日子里,黄义和甘宁私下商议要先找郎中治好主公的病,所以未曾告诉少羽。 “主公病重,属下以为主公性命为重,我等才跟随主公,若现在主公有什么闪失,那我能去何处寻找如主公这般明主?”黄义早就料到少羽会有此一问,所以只需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将出来便可。 不等少羽开口,甘宁便凑了过来,大大咧咧地说道:“主公放心,我跟老黄已经商定,明日一早我便带上几个兄弟去请那姓华的,如果他能治好主公便罢,若是治不好老子就一刀咔嚓了他。” “姓华?”听闻甘宁说要给自己找的郎中姓华,少羽微微一愣,旋即猜出他所说之人是谁。“兴霸所说那姓华的郎中,可是华佗?” 没想到主公竟然知道这个华佗,看来他的确有两下子,甘宁挠了挠头,憨笑道:“嘿嘿!原来主公知道这个人啊!看来他还有些名气,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老王说得那么厉害。” 见甘宁对神医如此无礼,少羽也不怪他。作为一个整天混在大江上打家劫舍的**,没听说过华佗的大名可以理解,但自己这个现代人怎么会不知道神医华佗的大名呢?甚至都有人给药起名字叫什么华佗大力丸了,嘿嘿!如果他们真的把华佗找来,那自己这条小命算是能够保住了。 NO.14刮骨疗伤 湖阳港十里处,风和日丽,一片祥和景象。[..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的少羽,正在甘宁等人的陪同下,坐着他命人打造的“轮椅”上面晒着太阳。说起这轮椅,甘宁还真有些佩服自己这个主公,野心不小,而且还是样样精通,他还从未见过轮椅这般稀奇之物。 那日清晨,少羽身上的剧毒开始扩散,整个身体都跟着麻痹起来。甘宁吵吵嚷嚷地要带人去寻华佗,却被少羽拦了下来。少羽觉得甘宁性情火爆,太过鲁莽,若中间出了上面差池,自己的伤还没治好,要是再损失一员猛将,那不就得不偿失了么,于是便派了性格相对稳重的黄义去寻华佗。 一连三日,黄义等人渺无音讯,不知是否成功地请到华佗。这三天来,甘宁总是在少羽面前走来走去,口中还不断抱怨为什么没让他去,若是他去现在早就将那华佗绑了来。 “兴霸,你能不能别总是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看得我头都快炸开了。”少羽实在有些忍受不了,便将一把将甘宁拉住,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主公,兴汉这一去已经三天了,期间连一点消息也没有,我这不是担心主公安慰么,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贼毒,竟然如此厉害,如果再不快些医治,恐怕主公这条手臂就要废了。”甘宁面色焦虑,看着少羽那黑的渗人的手臂,小声嘟囔着。 少羽又岂是不知自己的伤势有多严重,自己前世怎么说也是个雇佣兵。虽然没有像正规部队那种医疗兵,但自己也普及过许多医学方面的知识,若不是自己以前花了大价钱注射了许多抗毒疫苗,恐怕现在早就魂归西天了。 看着一脸愁色不断叹气的甘宁,和坐在一旁摆弄甘宁那张大貂弓的小牛金。少羽也不禁为自己捏了把汗,难道自己真的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么,前世死的窝囊,难道现在又要死的这么窝窝囊囊不成!? 正考虑实在不行就锯掉这条手臂的时候,忽然耳边隐隐约约想起喊叫之声。听着很像三日不见的黄义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没错,就是黄义的声音,听到这里,黄义急忙叫甘宁推着自己去看。 江面上,一个小黑点正向自己这边缓慢驶来。小黑点越来越近,终于能够看清,那正是黄义的小船,此时黄义身后正站着一个白衣儒袍的年轻人。 不一刻,黄义便已领着那位老者上了船。这个时候少羽才能够仔细地打量这个年轻人,一身飘逸的白袍,以流云巾束起头发,整个人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兴汉不必多礼,这几日辛苦你了,我这就派人给你准备酒水吃食,不知这位是?”少羽将跪拜的黄义扶起后,指着他身后的白衣青年疑惑道。 “多谢主公,能为主公分忧是黄义的荣幸,上天保佑,黄义此去有幸未辱使命,这位便是神医华佗。”黄义再次拜谢过,指着身后那人说道。 这就是闻名后世人称神医的华佗?太年轻了点吧!看起来也只不过二十**岁啊。少羽拖着下巴,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个不知真伪的华佗。 见少羽一脸迷惑,华佗便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像他这样见自己相貌年轻,便心中起疑的人自己不知见过过少,于是便走到少羽身前,只略微一看,便笑着说道:“此乃弩箭所伤,其中混有金环蛇毒,直透入骨,若不早治,此臂必废。” 哦?这人还真有些本事,竟然只是草草一看,便知是蛇毒。少羽不免开始相信眼前这个人便是华佗,态度也恭敬了许多:“先生果然厉害,小子先前失礼还望神医见怪莫怪,不知神医可有方法能医治少羽这条手臂?” 对少羽这个年轻人,华佗有种预感,此人绝非池中之龙,他日必能一飞冲天。于是对他也颇有好感,见他太多恭敬,便笑了笑说道:“我既然敢随黄将军来这里,自然有办法可以医治将军的伤势,但此法太过疼痛,我怕将军听了不敢相试。” 听华佗这么一说,少羽的牛脾气顿时被激了起来。少羽纵横生死这么多年,还没怕过什么?反正自从当上雇佣兵那天起,生死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此时却被华佗轻看,怎肯示弱,当下微微一笑说道:“神医莫要小看了我陆少羽,我早已经视死如归,区区疼痛又有何惧,神医直说便是!” 见少羽言语间甚是自然,不似做做,华佗更加相信自己的眼光绝不会错,这个陆少羽他日定能干出一番大事,当下也不墨迹:“我所用的方法,需要一根柱子,上面钉上大铁环,然后将军将伤臂穿入环中,用绳子捆劳,用黑布蒙住双眼。我再用尖刀割开皮肉,刮去骨头上的箭毒,最后用特制伤药敷上,用线缝合伤口,则将军之毒可解,但只怕将军听后惧怕。” 华佗三番两次轻看自己,让少羽有些挂不住面子。皮笑肉不笑地对华佗说道:“呵呵,神医小看少羽了,不就是刮骨疗伤么,如此小事还用柱环?我与兴汉饮酒聊天,神医施法便可。” 少羽说完,便着甘宁派人于甲板架设酒席。席间少羽与甘宁、黄义连饮数杯,将手臂伸去任由华佗割开,却似没事人一般只顾与黄义、甘宁商讨如何拿下汝南黄巾的详细事宜。 就连华佗自己都觉得这个方法太过疼痛,迟迟未敢动手。此时却见少羽谈笑风生全无异样,便令一人去取来一个大盆放在少羽伤臂下面,用来接住毒血。 准备工作做好后,华佗顶着满头大汗,手指紧紧捏住尖刀,缓缓割开少羽伤臂的皮肉,见骨头已经开始发青,手上便加快了速度,尖刀在骨头上不断刮磨,这声音让在场众人无不掩面失色。 少羽只顾与黄、甘二人饮酒谈笑,全无痛苦之色。片刻过后,受伤那条手臂已经鲜血淋淋,华佗也已经刮净了骨上的蛇毒,以飞快的速度将一贴伤药敷上,取出针线迅速缝合,做完这些事后,华佗累的满头大汗,一下子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待华佗施术完毕,少羽席上眉头,看了一眼对面的甘宁和黄义,伸了伸刚刚缝合的手臂,大笑着对华佗说道:“此臂伸舒如故,并无痛矣。先生神医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自始至终,少羽从未露过一丝痛色,这让身为医师的华佗惊叹不已。常人即使划开一道小小的伤口都会叫痛,而少羽竟能忍受如此剧痛,华佗不免面色潮红地说道:“华佗行医一生,还未曾见过将军这般,将军真乃天神也!华佗佩服佩服!” NO.15拉华佗入伙 古有关公对弈刮骨疗伤,今有陆少羽谈笑风生刮骨疗箭毒。[..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华佗还未发明麻沸散的现在,若说少羽一点也不疼,那是纯属扯淡,但他仍以坚强的毅力坚持了下来,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要在甘宁等人心树立一个屹立不倒的形象。 果然,不仅是甘宁和黄义等人,就连亲手为少羽疗伤的华佗,也对这个书生气十足的年轻人佩服不已。华佗行医数十年,足迹遍及大江南北,虽也见过不少英雄人物,但像少羽这样切开皮肉,刮擦骨头还能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还是第一见到。 虽然手术的过程中,有几次险些忍不住,但不得不承认,华佗的医术的确高明。面对这么一个妙手神医,只要把他拉进来入伙,再将前世学到那些医学知识传授给他,嘿嘿!那日后自己亦或者是手下兄弟的生命又加了一层保险。 华佗一脸敬佩地看着少羽,而少羽也在看着华佗,所不同的是,华佗心无杂念,只是出自真心地敬佩。而少羽则是在心中盘算用生命方法能将华佗拉入自己的阵营,从他那看着华佗不断泛着贪婪地眼睛,便知道这家伙已经有了鬼点子。 “华佗先生舟车劳累,今日便留下来歇息一晚吧!也让少羽能好好感谢一番,不知先生愿意不愿意赏脸。”不给华佗喘息的机会,少羽已走了过去,看来华佗这神医之名果然名不虚传,才刚刚清完箭毒,少羽的身体已经能够行动自如。 黄义虽然不知少羽之意,但与华佗行了一路,通过一路上华佗为人治病却分毫不取且药到病除,他早已将这个神医视为神人。而且他为主公治好了箭伤,感谢一番本就理所当然。 “是啊!华佗先生,这一路上先生既要随在下赶路,又沿途为伤者治疗,肯定累坏了,今日且留下来歇息一晚吧。” 华佗亦非常人,怎会不知少羽在打什么鬼主意,只有黄义这种忠义耿直之人才会以为少羽是因为想感谢自己才出言相留的。但既然人家开了口,自己又对这个年纪轻轻便胆气过人的少年很感兴趣,便答应了下来,打算先看看少羽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见华佗终于上了套,少羽微微一笑,心中暗暗想道:“华佗啊华佗,任你本事多大,今天也休想逃出老子的五指山。”接着吩咐手下准备酒席,声称要好好感谢华佗。 当夜,月朗星稀,一轮皓月如美女诱人的微笑引人入胜。 “华佗先生果然医术超凡,在下佩服佩服,来来来,大家一起敬先生一杯!” 酒席上,看着面色微红,显然有些不胜酒力的华佗,少羽给身旁的甘宁和黄义打了个眼色,又起身对众人说道。(..info) 华佗刚想以不胜酒力推辞,黄义和甘宁却适时地插了句:“先生真神人!就算那扁鹊在世,见了先生高明手段也要自愧不如啊!哈哈,在下佩服佩服,来来来,甘宁(黄义)敬先生一杯,若先生不嫌弃在下兄弟二人粗鄙,便饮了此杯!”话毕,二人直勾勾地望着一脸无奈的华佗,见主公和甘宁、黄义两位将军都起身敬酒,众人也有样学样,跟着站了起来,目光齐齐聚集在华佗身上。 见自己这两个手下如此上道,少羽心中大喜。原本还怕甘宁这个大老粗会破坏自己的计划,谁知这小子粗中有细,只是一个眼神,便能心领神会,而且时机也把握得恰到好处,看来甘宁正向着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 人家既然话都说到这了,华佗也不好意思推辞,只得醉意悻悻地站起身来,将手中对着少羽等人一举:“两位将军谬赞,华佗虽会些医术,但若比起扁鹊还差之甚远,不过华佗写过诸位好意,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将头一仰,一杯烈酒下了肚。 酒一下肚,华佗顿时惊醒过来,哎呀,自己怎么糊里糊涂的就上了这小子的套。原来,酒席上所饮的都是少羽故意让人寻来的烈酒,又事先在私下里叫众人只是一味猛灌华佗,其他事情一概不谈。 这招阴就阴在,华佗虽平日也会小酌一番,但那都是度数相当低的清酒,而少羽又故意叫人将清酒统统换成度数高的烈酒,且只是饮酒却什么也不说,以至于华佗到现在才发现自己上当。 “我靠,这小子太阴险了。我还在想他为什么只是一味地拉我喝酒,原来打算先把我灌醉,看这酒劲要是再被他们这么灌下去,非醉上个三天三夜,哼哼,小子,想跟我玩,看看你有多少把戏。”见少羽面带得色,与手下众人谈笑畅饮,华佗微微一笑,右手已从袖中拿出一粒小药丸,趁众人不注意,飞快地放入口中,药丸刚到口中,醉意便已减了三分。 众人不知华佗已服药解了酒劲,仍是一个劲地向他敬酒。又是酒过三巡,众人早已喝点伶仃大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闷头大睡,酒席上只剩下少羽以及甘宁、黄义、华佗四人,仍谈笑风生。 “华佗先生果然厉害,不仅一手回春妙手,这酒量也是海得惊人那!在下实在佩服佩服。”少羽皮笑肉不笑,将杯中之酒一口吞下,心中却在想着“这华佗果然厉害。虽然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但喝了这么多他竟然还能坚持得住,看来这个办法对他行不通了。” 想道这里,少羽也不气馁,一计不成,一计又起。眼珠一转,少羽举着酒杯,起身来到华佗面前:“华佗先生果然海量,在下有一秘方,能让受伤之人暂时失去知觉方便手术,不知先生可感兴趣?”既然灌酒这招失败了,那就来点直接的,凡是对某种东西痴迷的人,都会十分想知道更多这方面的知识,少羽之所以手术时未说出麻沸散的事情,就是为了此时用它来诱惑华佗。 果然,华佗一听世上竟有如此神药,眼睛顿时闪过一丝精光。也学少羽,举起酒杯笑道:“陆公子见笑了,方才公子所说那使人失去知觉的秘方,世上莫非真有如此奇药?” 来了来了,华佗果然上钩了。自己这招果然见效了,华佗果然拒绝不了奇药的诱惑。虽然自己是在盗用华佗的发明,但是这个时代没有什么专利概念,而且这会华佗还没发明麻沸散呢?除了自己谁也不知道这其中的秘密。少羽丝毫不为盗用了华佗的发明而感到羞耻,而是一脸得色地想道..... NO.16华佗相赠大力丸 虽然明知道少羽肯定不会如此轻易就将秘方告诉自己,但对知识的渴望还是战胜了理智。[..info超多好看小说]华佗一脸向往地看着少羽,此时他已经顾不得少羽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 看着华佗那激动的表情,少羽心里美得直冒泡。”嘿嘿!你华佗不是牛x的很么,老子必杀一出还不是得乖乖听话。”少羽心中坏坏想道,嘴里却说:“先生有恩于少羽,少羽又怎会欺骗先生,不瞒先生,这秘方可是在下独家首创哦”少羽贼头贼脑地将脸凑到华佗耳旁,华佗也很是配合,这两人的举动,让坐在一旁喝酒的黄义和甘宁两人大眼瞪小眼,敢不清楚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华佗虽然听不懂少羽所说的“独家首创”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这个秘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华佗平生最大也是唯一的毛病,就是只要一听到奇药就控制不住自己:“哦?看不出公子竟也是好医之人,不知公子可否将那秘方....”说到这里,华佗才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个人家的“独家首创” “好医之人?好你妹啊!要不是想拉你入伙,老子才不会将这好东西告诉你。”盗用人家的东西,少羽也不害羞,反而悄悄对着华佗竖起中指。心里这么想,嘴里当然不能这么说:“爱好谈不上,在下也是随手偶得,若是先生感兴趣,在下愿撰于竹简上贡先生观看。[..info超多好看小说]”少羽说完,静静地等待着华佗的回应,如果他同意了,那计划就成了一半。 少羽在打什么鬼主意,华佗心里一清二楚。以前不知多少达官贵人重金聘请自己做他们的私人医师,但他为人淡泊名利视钱财如同粪土,唯独对着医学方面的知识如痴如醉,如今少羽抛出这么个重磅炸弹,即使明知是个坑,他也只好忍着往下挑了。 “如此甚好,想不到公子不仅胆气过人,还如此慷慨,华佗佩服。”华佗一脸求知若渴的样子,眼巴巴地看着少羽,生怕他突然反悔。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华佗既然如此猴急,那就怪不得老子了,嘿嘿”少羽轻笑一声,拉住华佗的手:“此处风大,先生且与少羽进内再议。” 黄义、甘宁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始终搞不懂,主公为何如此看重华佗,就算他医术高超,也不过是一届郎中,他们却不知道,少羽这是在为以后的征途做准备。 来到少羽的船舱,将华佗拉到桌边。从一个柜子中取出一卷竹简放在桌子上,少羽提起毛笔开始歪歪扭扭地撰写麻沸散的配方。他始终觉得这竹简太多麻烦,可惜自己也不知道纸张的制作方法,这毛笔用起来也没有前世用的碳素笔那么习惯,所以写出来的字歪七扭八,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蝌蚪文。.info[] 才写几个字,少羽便汗如雨下。“真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用这玩意怎么还能写出那么好看的字。”看着手中的毛笔,少羽小声嘟囔道。 华佗见少羽一副书生像,写出的字却如此不堪,心中很是不解,到底这家伙是个奇才还是个蠢材?但他终归是一介高人,这样的话当然不会说出口。见少羽那费劲的样子,便开口道:“公子大病初愈,我看还是由华佗代笔,公子口述便可。”说完伸手去接少羽手中的毛笔。 见华佗肯替自己写,少羽正是求之不得。擦了擦额头的汗,少羽讪讪一笑,在脑中思索起麻沸散的配方:“醉心花1斤、生草乌、香白芷、当归、川芎各4钱,天南星1钱....”少羽说着,还摇头晃脑的,活像一个说书先生。 华佗如一个专心听讲的学生便,将少羽所说的药材一一记下,口中还不停重复少羽所说的配方,停下来想一想,点点有又继续再写。只见他手中毛笔疾挥,一行行精美的小字已出现在竹简之上,就这一手好字,也让人值得叫好不已。 不一刻,麻沸散的配方已如数说尽。少羽伸了伸懒腰,一把将华佗搂住,一脸坏笑地说道:“华佗先生,其实在下除了这麻沸散,还有许多神奇的配方。少羽对先生十分敬佩,所以斗胆请先生留在少羽军中,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绕来绕去,少羽的狼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华佗虽然早就知道少羽如此拉拢自己定有所图,可万万没想到他会把注意打在自己身上,原本想着他不过是想从自己这里套点好药,更他让意外的是,少羽为了拉拢自己,竟然抛出像麻沸散这么大的诱惑,而且听他话中的意思,他还知道很多比麻沸散还要厉害的秘方。这麻沸散便已如此了得,那其他的岂不是.... 事已至此,华佗已经觉得自己完全落入了少羽的圈套。真没想到,这小子为了拉拢自己还真是费尽心机,先是灌酒之计不成,紧接着又以奇药正中自己的软肋,算计至此,华佗对少羽的鬼心眼真是甘拜下风了。 “既然公子如此看重华佗,又赠如此贵重的配方,华佗若再推辞,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更何况大家都是明白人,公子看重的不过是华佗医术,而华佗则贪于公子手中的配方,大家彼此彼此,呵呵!”华佗洒脱一笑,脸上全无一丝懊悔之色,看来已经想通了。 费尽心思,不惜使用灌酒、盗用别人的发明这种无耻的招数,总算让华佗举手投降。少羽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原本他还怕华佗真是什么清高之人,会一口拒绝自己,更何况麻沸散本来就是人家的发明,没有自己人家照样会造出来。不过还好,这华佗终究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还是犯了贪念,能让华佗这样的人归顺自己,少羽心中的成就感不亚于当初成为世界第一雇佣兵那一刻。 “噗通”少羽突然放开华佗,单膝下跪,给华佗行了一礼:“如此,便有劳先生了,少羽别的不敢保证,定会将所知医术尽皆告诉先生,还请先生真心待我!” 少羽说跪就跪,这让华佗有些反应不过来。待少羽说完,华佗才急忙将他扶起,拂了拂袖子跪倒在地:“华佗拜见主公!多谢主公抬爱,华佗今后绝无二心,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成了!这一跪果然没白费,就算华佗初时未必诚心,但现在这一拜已经将他牢牢地绑在自己的战车之上了。 华佗自认看尽天下之人,但唯一令他敬重的,便莫过于少羽,试问天下之大,又有几个主公会跪自己的属下?华佗虽未想过涉及世俗纷争,但少羽既然如此待他,能得此明主夫复何求? 拜认少羽这个主公之后,华佗缓缓地站了起来,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一颗通体泛着金光的药丸递给少羽:“主公厚爱,华佗感激不尽,今手上有丹名曰“大力丸”能使人增强体质,望主公笑纳。” “什么!?大力丸?华佗大力丸!?我靠,原来真的有这玩意儿啊!”少羽一脸吃惊地看着华佗手上,那泛着金光的药丸,嘴巴大得能吞下一个大馒头.... NO.17大力丸的奇效 接过华佗递来的“大力丸”少羽不禁啧啧称奇,没想到世上还真的有这玩意,只不过还不知道效果是不是真的像华佗说的那么牛x。.info[] 见少羽拿着“大力丸”足足盯了半晌,华佗不禁颇为自豪,这“大力丸”可是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遍寻大江南北,才寻来的几味灵药才制成的,光炼制的时间就足足有三年之久。 “主公莫非是在怀疑华佗?若是如此,便请将丹还于在下。”华佗一脸奸笑,他岂不知少羽只是好奇,只不过自己刚刚加入,不拿出点东西证明一下自己,岂不是要被甘宁、黄义两个武夫给比下去了。 两人都是聪明人,少羽当然也清楚华佗的目的。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他这么想表现一下,也省的自己去逼他了。“让先生见笑了,少羽只是好奇,好奇这世上竟有如此奇药,先生果然不愧神医的称号。”少羽说完,将“大力丸”往口中一送。 “大力丸”入口即化,随后便觉口中一阵令人身心舒畅地清凉之感,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不一刻,便在体内游走了一圈,少羽只觉神清气爽,体内正有股力量源源不断的向外涌现。 攥紧拳头,只觉得浑身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难道这就是“大力丸”的作用!?这玩意儿简直比伟哥还牛x啊!有了这东西正好弥补自己这死鬼身体先天的体制缺陷,从今以后什么战神吕布、武圣关羽还有那个阉人张飞统统给老子靠边站。 少羽在一边兴奋得y想连篇,华佗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研究麻沸散的制作方法,看来这家伙果然是个医学狂人,只要一入迷,便不能自控。 “甘宁!进来一下!”感受着不断增长的力量,少羽憋得面色通红,对着门外喊道。 听闻主公召唤,甘宁与黄义对视一眼,便起身来到少羽的船舱。“不知主公缓甘宁有何事?”进到船舱,见到一脸兴奋的少羽,甘宁彻底懵了,这主公搞的什么鬼,跟华佗聊天难道就这么让他高兴?想到这里,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正怕在桌子上,一脸认真正在翻来覆去看竹简的华佗。看了半天,只觉得这家伙除了医术还过得去,其他与一般郎中没什么区别,真搞不懂主公为什么对他如此看重。 “兴霸,前些日子我用偷袭的手段将你打败,你心中是不是很不服气?”看着一脸茫然的甘宁,少羽一脸挑衅之色,来到甘宁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属下不敢,主公神武,甘宁技不如人,输得心服口服。”见少羽话中略带责怪之意,甘宁以为少羽这是要秋后算账,急忙拜倒在地。 我靠,这甘宁也忒不厚道了吧!原本还有些喜欢他直爽的性格,现在竟然学会拍马屁了,靠,老子鄙视你!少羽暗暗对着甘宁竖起中指,将甘宁狠狠地鄙视了一番,他却不知道,甘宁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完全是拜他路少羽所赐。 “兴霸怎么如此虚伪,男子汉大丈夫,输也要输得光明正大,而当初我是用卑鄙手段胜的你,正所谓胜之不武,我知道你嘴里不说,心里多少会有些不服,不如现在来切磋一下如何?” 见少羽不似虚情假意,又加上这些天与少羽相处以来,甘宁已经很清楚他的为人。对敌人不择手段,不惜使用卑鄙手段,但对自己的兄弟,即使以命相换也义不容辞,这样一个英明神武的主公,当然不会小心眼到跟自己秋后算账了,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既然如此,甘宁便恭敬不如聪明了,主公可莫怪在下下手太重,嘿嘿!甘宁本就是大老粗一个,若是不小心伤到主公,那就对不住了。”甘宁一脸坏笑,样子十分嚣张。其实他之所以敢对少羽如此嚣张,还是有个原因,就是他知道少羽这个人的脾气,如果太过恭敬,反而让他觉得别扭,所以才大胆说出这样的话。 “哼哼,这才像个爷们,谁要你手下留情了!这里伸不开拳脚,还是让华佗先生再此研究吧!咱们到外面去练练,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手段!”看了一眼几乎将脸贴到竹简上的华佗,少羽对着甘宁指了指外面,示意他跟上自己,随后率先走出了船舱。 甲板上,夜晚的微风使人浑身舒畅,本该是平静的夜晚,此时却被两股斗气打破了寂静。 少羽脱去宽大的外袍,露出一身白净精状的肌肉,或许是服用了大力丸,整个人显得格外精神。甘宁也是有样学样,也是拖去外袍,一身黝黑壮硕的肌肉,在加上九条五爪青龙的纹身,更显嚣张霸道。 原本独自饮酒的黄义,被少羽拉来做了裁判。此时他正提着酒壶,老在船栏上醉意朦胧的看着二人:“主公有言,此次比武不论身份,不得使用卑鄙手段,拳脚无眼点到即止....开始!”猛灌了口烈酒,擦了擦嘴角的残酒后,黄义大喝一声,少羽和甘宁的第二次比斗正是拉开序幕。 或许是黄义的喊声有些大,原本东倒西歪倒在地上烂醉的众人,也慢慢地醒了过来,夜风微微拂过也都清醒了许多。定睛看时,只见主公正与甘宁对视而立,不用想也知道又要有好戏看了,众人不免围了上来,准备看看,到底是主公英雄无敌,还是甘宁更胜一筹。 随着黄义喊声落下,少羽与甘宁眉毛同时一挑,同一时间做出了自己最快的反应。“膨”两记重拳重重地轰在一起,少羽与甘宁皆被对方强横的力道震得倒退两步,从第一回合来看,两人的实力应在伯仲之间。 “嗯?甘宁果然名不虚传,这一拳的威力竟如此强横,不过这才刚刚开始,老子有中华五千年的武术精髓,还怕收拾不了你么!”少羽心中暗赞了一下甘宁,紧接着便发起了第二回合的攻势。 “噔噔”甘宁后退两步,稳住身形,面色不禁凝重起来。先前不知少羽实力,没想到竟能与自己拼个旗鼓相当,但甘宁本就是好战之人,少羽的强力彻底激发了他的斗心,当即轰出两记重拳迎向少羽。 见甘宁拳风凌厉,竟夹带着刺面的劲风,少羽也不敢妄自托大,急忙收了轻敌之心。变拳为掌,同时伸出另一只手接住甘宁势如雷霆的两记重拳。 少羽反应之快,让甘宁想变招也来不急,只得用尽全力想凭蛮力震开少羽双掌。但结果却是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拳掌相触之时,少羽抓住那一瞬间的空隙,使出太极拳的“粘字诀”双拳如幽魂般死死粘住甘宁双拳。 不给甘宁反应过来的机会,少羽脚尖在地上连点两下,双臂猛一用力,借助甘宁结实的双臂,双脚同时向上一踢。“嘭”少羽双脚重重地踢在甘宁的下巴上。 “切!”甘宁中招,钢牙紧咬,双臂暴击数道青筋,猛一用力,终于挣开了少羽的双掌。待挣脱之后,急忙向后一跃,伸出右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主公果然厉害,看来甘宁必须动真格的了,主公小心了!” 话毕,甘宁浑身散发出惊人的暴虐之气,紧跟着让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甘宁身上的青龙纹身,正随着他不断散发出的暴虐之气渐渐变为红色。 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事情,在场众人,包括醉眼朦胧的黄义在内,无不目瞪口呆,就连跟随甘宁多年的手下们,也没见过像今天这样的甘宁,甲板上顿时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乍见甘宁的变化,少羽也是微微一愣。不过随即冷静下来,双目死死地将甘宁锁定,一脸严肃的表情,全无初时那般轻松,因为他也从甘宁身上感觉到那种气息――强者的气息。 “啊!给老子败吧!”甘宁的一声大吼,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吼声未落,整个人以如狂龙出海般,以飞快的速度扑向少羽,变得通红的青龙纹身就像要脱离他的身体一般,张牙舞爪,十分骇人。 眼见甘宁的攻势转眼即到,少羽浑身的血液也在此时彻底的沸腾起来。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上一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还是三年前去杀一个很有名的职业杀手的时候,没想到甘宁还隐藏了这么一手,不过如果不是这样,就太没意思了。 舔了舔微干的嘴唇,少羽双眼精光爆射,大喝一声:“来的好!”,话毕,人已如猛虎下山般迎向甘宁。 “嘭嘭嘭嘭嘭”只是一瞬间,少羽和甘宁便已交手数合,拜大力丸所赐,少羽竟能和暴走状下的甘宁拼的旗鼓相当,这让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甘宁有些错愕,身形不禁为之一顿。 只是这一瞬间的破绽,便被少羽牢牢的抓住。雇佣兵和特种兵一样,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要能够抓住对手一瞬间的破绽将其击败,少羽更是此种翘楚,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接下甘宁几拳后,身子向上一跃,大喊一声:“看我大龙摆尾!”说完右腿已如游龙般轰向甘宁。 等到甘宁闻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败势已定。“嘭”少羽的大龙摆尾重重地轰在甘宁左肩上,甘宁如此强壮之人竟也承受不住这一击的力道,整个身子向下一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NO.18混入汝南 甘宁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压的毫无招架之力。原本引以为傲的状态,在少羽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这让甘宁对少羽这个主公有了新的认识,也更加打心眼儿里敬佩自己的主公起来。 又尝试了几次,始终无法撑开少羽的腿。看着少羽那一脸坏笑的表情,甘宁只觉浑身上下都轻松了许多,原本自己还担心少羽遇到不测时会无力招架,现在看来,自己完全错估了主公的实力,现在败得反而是自己。 “主公果然神武,甘宁技不如人,输得心服口服,从今以后定为主公效犬马之劳,若有异心天诛地灭!”甘宁说完,双臂缓缓地垂了下去,那血红的五龙纹身也随着渐渐变回了原来的颜色。 一场惊心动魄的比斗就这样落下了帷幕,众人早已沉醉其中,直过了好一会,才有人从震惊中反映过来,随即甲板上爆出阵阵叫好之声,喊声之大,竟然惊起许多藏在芦苇丛中的大雁。 “呼”将腿收回,少羽弯下身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喘着粗气,对着甘宁笑道:“兴霸为何不在多坚持一会?若是你再坚持片刻,我可就坚持不住,怕是要不战自败了,嘿嘿。”虽然浑身酸痛,却觉酣畅淋漓,十分尽兴。 少羽毫不顾忌,竟在众人面前坦然承认自己后劲不足,这让甘宁感慨万分。身为主公,却能当着手下的面,承认自己的不足,这一点,当今天下又有几人能做到?甘宁现在彻底确定自己跟了一位了不起的主公。 将身体瘫在甲板上,任凭夜风拂过面颊,甘宁看着天上的繁星:“噗嗤”笑了一声说道:“主公有所不知,甘宁方才那个状态也只能维持片刻,时限一到便全身力道便会暂时尽失,若是强行使用会是身体受损,说到底还是主公略胜甘宁一筹,哈哈。”甘宁说完,大口大口喘起粗气,显然他所说非假,此刻的他真的是累坏了。 一根烟的时间过后,少羽渐渐恢复了力气。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径直走到甘宁身旁,向他伸出右手。甘宁对着少羽微微一笑,伸出右手,任他将自己拉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将甘宁拉起来之后,少羽一只胳膊揽住他的肩膀,对着躲在一旁偷喝的黄义喊道:“喂!汉兴!你好不仗义,我与兴霸斗得如此辛苦,你却躲在一旁悠哉饮酒,来来来,有酒大家一起喝!”说完招手示意黄义过来。 黄义被少羽这么一说,嘿嘿一笑,提着酒壶大步流星走了过来,将手中酒壶双手捧到少羽面前。少羽接过酒壶,将头一仰,豪饮一大口烈酒:“爽啊!我陆少羽能得兴霸与兴汉此等英雄相助,就算是死又有和惜栽!”说完将酒壶递给身边的黄义。 接过少羽的递来的酒壶,黄义刚想拜谢,却突然想起主公曾数度告诫自己不要太过客气,于是便咧嘴一笑,狂饮一大口酒:“主公果然豪爽,能跟随主公是黄义的荣幸!”说完将酒壶递给甘宁。 与少羽憨斗一场,又受少羽和黄义的影响,甘宁也是豪兴顿发,接过黄义递来的酒壶,猛灌了一大口,擦了擦嘴角,朗声笑道:“甘宁此生能有幸结识兴汉这等英雄人物,又能追随主公此等明主左右,实在是三生有幸,从此天下虽大,某愿誓死相随,不死不休!”话毕将手中酒壶往地上重重一摔:“啪”酒壶应声而碎。 “天下虽大,愿誓死相随,不死不休!”随着甘宁的一句话,在场之人包括黄义在内同时抱拳跪倒在地,再次齐声宣誓效忠。 “好,我得兴霸与兴汉何愁大事不成!?今日天色已晚,大家都早些歇息去吧!明日天明,我便亲自去探一探汝南城的情况。” 少羽话音刚落,便觉有只小手在拉扯自己衣角。低头一看,只见小牛金正满面通红,一双微红的大眼睛正呆呆地看着自己,口中还含糊不清地说道:“主公...牛....牛金也要随主公去汝南...”话还没说完,人已“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不一会便响起轻轻的鼾声。 见这小子竟然混在人堆里喝酒,而且好像还喝了不少,少羽不知该生气还是该笑,给黄义打了个眼色,便拎起掉在地上的外袍往船舱走去:“春天里那个百花香,浪里格朗里格浪里格朗....”一路走着还哼着调子乖乖的小曲。 甲板之上,只留下黄义和甘宁众人,像呆头鹅一样愣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禁为主公所哼的那不知名的小曲感到好笑。 当晚,少羽为华佗在自己床边加了一张木床,被华佗拉着问东问西,当然都是些医学方面的东西,直至深夜,少羽实在支持不住,华佗才勉强放过了他。 沉睡中的少羽,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一个骑着白马,手持两把宝剑的男人用双剑刺穿自己的心脏,还不是发出奸笑,可是当他想要看清那人的样子时,那人的脸忽然模糊起来。 “我靠!”少羽怒骂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模糊的双眼,才看到身旁的华佗,正一脸疑惑地盯着自己,看来自己是做噩梦了,而且还将华佗吵醒,怪不得他一副臭脸盯着自己没完呢。 不过那梦中的男人究竟是谁呢?这梦也太真实了些吧!最可恶的是,这该死的梦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候,在那家伙脸上打了马赛克,我靠,这就不是在看a片,还他娘的打什么马赛克,我干!少羽还在为刚才的梦感到郁闷,想着想着差点将心里想的说了出来,幸好华佗咳嗽了两声,才没失态。 “呵呵,华佗先生起得好早啊。”待穿着完毕后,少羽望着耷拉着一副臭脸的华佗讪讪地说道。 “主公也起得很早嘛,主公都起这么早,做属下的理当如此。”华佗皮笑肉不笑地尖声说道,显然还在埋怨少羽。 少羽自知华佗会不爽,也不好意思打哈哈,只得抱歉一笑。华佗也非是小气之人,见少羽不似故意,也就不再去深究:“主公今日要去汝南,据我所知汝南黄巾猖獗,常有乱杀无辜之事,主公此去当万分小心才是。” 见华佗说到正式,少羽也开始正经起来:“华佗先生说得是,那龚都和刘辟都是好杀之人,汝南城落到他们手里,老百姓哪还有好日子过。”少羽并非什么伟大的人,但是他也是汉人,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嗯,主公所言极是,刘辟、龚都二人的确残暴。华佗曾于汝南为黄巾士兵治过伤,所以黄巾之中识得在下的人也有不少,今日此去华佗愿同主公同往。”华佗说着弯下身子,抱拳恭敬地说道。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好人有好报吧!华佗救治过黄巾士兵,却让自己能够更加轻松混入汝南城,看来把华佗拉入伙,果然好处多多啊! “哦?竟有此事?那好,如此就有劳先生了。”少羽说完,一脸正色地对着华佗抱了抱拳。 汝南城外,两名黄巾士兵正懒洋洋地靠在城门外扯着闲话。 “嘿!王三蛋,昨天那小娘们味道真不错啊!那小皮肤嫩得,啧啧,都能掐出水来,嘿嘿....”一个面色猥琐的黄巾士兵对着另一边的人说道。 “哈哈,昨天便宜了你小子,让你上了头回,怎么样,狗剩,今儿晚上再去找个小娘们过过瘾?”那个叫王三蛋的黄巾士兵对着刚才说话的狗剩y笑道。说完两人相视一望,同时y笑不止,看来今晚不知道又有哪家的姑娘要遭殃了。 离城门一百米处的树林外,华佗正手搭凉棚仔细打量着城门那边的动静。当看清那两名守卫的相貌时,才对着身后招了招手道:“主公,看城门那两个家伙我认得,看来咱们能够进去了。” 华佗话音方落,便自他身后走出一个身穿粗衣,头戴一顶竹制斗笠的年轻人。年轻人看了看看守城门的两人,见二人皆是肚肥圆,相比没少祸害老百姓:“哼,这群黄巾贼还真是该死,两个看门小卒都吃成这副猪样,也不知城内的百姓被他们祸害成什么样了。” 那年轻人正是少羽,自己寻阳港一战已经算是在黄巾贼那挂了号了,幸好华佗曾救治过黄巾伤兵,故而扮作华佗的随从,打算跟随华佗一起混入汝南城。 见少羽如此嫉恶如仇,华佗不禁暗赞一声。二人相视一望,便知此时不是乱发感慨的时候,便由华佗在前,少羽背着大大的药箱跟在后面,向城门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都给老子站那别动!”才刚到城门下,便见那两名黄巾士兵骂骂咧咧地叫嚷着走了过来。 “嘿嘿!二位军爷不认得在下了?在下华佗,曾救治过不少黄巾大爷呢。”华佗弯下身一抱拳,手往袖子中摸了摸,飞快地掏出两锭元宝,朝二人递去。 这两个家伙都是见钱眼开的住,他们哪里不认得华佗,摆明了是想趁机敲竹杠。见华佗如此上道,出手也很阔气,两人飞快地将元宝收入怀里,同时换上一副笑脸:“哎呦,您要我这记性,原来是华佗神医啊!怎么着,又要进城行医啊?” 收了华佗的贿赂,二人便要放他进城。忽然见华佗身后还跟着一个奇怪的人,便想多讹一笔,指着少羽问华佗:“华佗先生想进城自然是没问题,不过你身后这个家伙是谁,这么热的天儿还带个斗笠。”说完又来到少羽面前,身后便要摘掉他的斗笠:“老子看你可疑得很,把斗笠给老子摘掉,让老子看看!” 二人突然来这么一手,让华佗和少羽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华佗毕竟为人老辣,急忙从怀中又掏出两锭元宝递了过去:“二位军爷多虑了,这是华佗随从,因为面目丑陋,故而整日带着斗笠,以免吓到旁人,还请二位军爷行个方便。” 接过华佗的元宝,两个黄巾士兵才相视一笑,将元宝揣入怀中:“哈哈,既然是华佗先生的随从,又是个丑鬼,那不看也罢,先生快些进城吧。”二人说完,由那个狗剩打开了城门。 虽然前世自己也见了不少这种事,不过来到这个世界以来,还是第一次对这种小角色低声下气。“奶奶的,这两个龟儿子手还挺快,就这么一会就赚了四锭银子,等老子下次再来的时候,定要宰了这俩畜生。”少羽将斗笠往下压了压,心中暗骂。 华佗假意谢过,便给一脸怒色的少羽打了个眼色,少羽会意,知道现在不是跟这两个家伙算账的时候,便跟在华佗身后进了汝南城..... NO.19华佗的无奈 汝南城中,并未像少羽想象那般不堪。至少大街两旁还有几家店铺开着张,但也只限这几家比较大些的店铺,想必是花了不少钱财得意逃过被洗劫的命运。 大街上一片荒凉的景象,破败的民居,随处可见还未风干的血迹,走了半天也没见到几个行人。看到这幅景象,如果不知道情况的人,真的会以为这就是一座死城。再往里走,忽然从远处飘来阵阵恶臭,熏得少羽头痛欲裂,干呕不止。 “这他娘的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呕...咳咳...”又是一阵干呕,凑到华佗身边,少羽捂着鼻子,骂骂咧咧的嘟囔道。 华佗看了看四周,见并未有人注意到自己和少羽。便压低嗓音,低声说道:“主公先不要说话,先将此药服下再说。”说完从袖子中摸出两颗绿色的小药丸,自己服用了一颗后,将另一颗递给少羽。 对于华佗这可以媲美机器猫那百宝袋的衣袖,少羽是充满了好奇。也不知道这家伙袖子里道理还藏了多少好东西。对华佗少羽还是十分信任的,所以也不假思索,便将药丸丢入口中。 “这是什么药?味道还不错嘛,有点像花生米,还有点像开心果。还有没有了,再来两颗吃吃。”吧唧吧唧嘴巴,回味了一下药丸的味道,少羽一脸坏笑地看着华佗。 见少羽这小子,竟然将自己辛辛苦苦炼制的丹药当成花生米吃,气得华佗差点背过气去。“主公你真会开玩笑,这乃是华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搜集天下至毒之物,耗费七七四十九天方才炼成的百毒丸。” 华佗话音方落,少羽便如遭雷击,身子不由微微一颤,急忙伸手去扣自己的喉咙。双眼似要喷出火焰来,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瞪着华佗骂道:“我靠,百毒丸!?你丫想谋杀啊!呸呸呸....” 少羽在那谩骂,华佗却似没有听到。而是将精力放在几个正晃晃悠悠,从酒楼中走出来的几个黄巾贼身上,看样子这几个家伙还是个小头目。 回过神来,看到少羽一脸要杀人的样子,华佗不由惊得一跳,艰难地吞了吞口水道:“主公为何这样看着在下?”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那华佗在少羽眼中,早已不知被杀死过多少次了。见华佗竟然无视自己刚才的话,少羽显得有些气愤:“靠,少装孙子,你丫给老子吃得那什么百毒丸,害老子提心吊胆的,快把解药给我拿来!” 虽然华佗平日里为人比较平和,但他现在毕竟也是年纪尚轻,见少羽竟然连爆粗口,牛脾气也不禁被激了起来:“对,很毒很毒,没有解药你丫就等着肠穿肚烂吧!敢骂老子,毒死你丫的!” 少羽长这么大,还没让人这么骂过,见华佗竟然敢当面辱骂自己,气得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若不是身处贼城,早就扑上去狠狠地教训华佗了。“你个老不死的!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信不信老子做了你!”被华佗喂了百毒丸,又被他如此顶撞,少羽也是少年心性,牛脾气顿起。 “嘘...”见少羽有些暴走的趋势,华佗急忙示意他小声点。接着用手指了指刚才那几个黄巾小头目。 自知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少羽也用最快速度平复了一下心境。顺着华佗所指的方向看去,见到那几个走起路来七扭八晃的黄巾贼,顿时便明白了华佗的意思。 这么好的小软,不虐白不虐啊!不需过多言语,二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坏坏一笑。便仍是由华佗在前,少羽扮作随从跟在后面,缓缓向那几个喝的伶仃大醉的黄巾贼走去。 少羽与华佗在这边争吵之时,那几个黄巾小头目便已经开始注意两人。见两人向自己这边走了过来,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满脸横肉的黄巾头目指着二人吼道:“站住!干什么的,鬼鬼祟祟的!” 华佗不愧为人老辣,面色不变,一脸平和地迎着走了过去。来到那几个黄巾小头目面前,仔细打量一番,指着其中一个尖嘴猴腮,脸上刻着一道长长疤痕的家伙说道:“哦?这不是刘老四么,旬日不见,近来身体可好?” 那个被华佗称作刘老四的家伙,挠了挠杂乱的头发,要眯成一条缝,上上下下打量华佗一番。忽然拍了拍脑门大笑道:“哎呦,这不是华佗先生么,拖先生的福,现在俺身子骨好的很,昨晚还上了一个小妞呢?嘿嘿....” 这刘老四本来长得就其貌不扬,淫笑起来更是猥琐至极。少羽看着就想吐,在心中默默竖起中指,暗骂一声”我靠,就你这副要死相,还他娘的糟蹋小姑娘,看老子一会怎么收拾你丫的!” “嗯?华佗先生身后是什么人?以前怎么没见过?”刘老四摇了摇醉意沉沉的脑袋,晃晃悠悠来到少羽身前,指着他对华佗问道。 “我靠,这群兔崽子怎么都这么难缠,主公自从寻阳港一战算是在黄巾军中挂了号,若是被他们发现,来个关门放狗,那自己和主公不都得死在这里。”华佗暗骂一声,对黄巾的难缠十分气恼,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幅笑脸:“呵呵,他啊!他是我前些日子救治的患者,是个哑巴。我见他孤身一人,便将他收做随从带在身边。” 听华佗这么一说,刘老四才将目光从少羽身上收回,对着身后的几个醉鬼说道:“哥儿几个,这位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把老子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神医。” 几个醉鬼一听这个相貌平凡的家伙就是被誉为神医的华佗,顿时皆是眼前一亮,纷纷笑呵呵地说道:“常听老四说起神医之名,今日有幸得见,是在是三生有幸啊。” 对于这种人的阿谀奉承,华佗直接无视掉。心中暗骂“哼,当初要不是你们这群混蛋用刀架在老子脖子上,老子倒是想看着你们一个个翘辫子呢。”问候了几个家伙的祖宗是八代后,华佗微微一笑:“几位军爷过誉了,华佗不过一介凡人,并没世人所说的那么神乎其神。” 刘老子打了个酒嗝,揽住几个同伴,哈喇子流了一嘴,含含糊糊地说道:“华佗先生既然来了咱们汝南城,又对在下有过救命之恩,先生在汝南城吃喝嫖赌俺刘老四全包了,哈哈哈!!!”说完,对着几个同伴摆了摆手,几个家伙三步两晃地走了开。 待几个人走远后,少羽才走到华佗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将头探到他耳边轻轻说道:“看来要想了解城中布防,要先从这几个家伙身上下手了,先生可去前面叫住他们,就说请他们去喝花酒,然后我自会有办法让他们服服帖帖。” 华佗一听,少羽竟然让自己去拉皮条,怎会情愿,当下便要拒绝。但当他的目光刚一接触到少羽双眼之时,便被那两道霸道的目光看得心脏“噗通”一跳,只得低着头准备上演自己的皮条客经历。 “几位军爷慢走,华佗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几位军爷能否赏个脸?”华佗一路小跑,追上几个黄巾头目,装作一副恭恭敬敬地样子说道。 听到身后传来喊声,几个黄巾头目微微一愣,待回过头来,看清来人正是华佗之时,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华佗能有什么事情求到自己?刘老四揉了揉醉意朦胧的双眼:“华佗先生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哥儿几个今天喝得有点高。” 华佗回头看了看,身后那头戴斗笠,低头坏笑的少羽。心里微微一叹,罢了罢了,摊上这么个主公,自己这张老脸也别想要了。于是换上一副自认为猥琐的表情:“华佗初到汝南,这兵荒马乱的万一有个闪失又不能应付,所以想请几位军爷去喝喝花酒,不知几位军爷赏不赏在下这个脸。” 黄巾贼本来就是穷苦的农民,但是随着人数的增多,整体性质也发生了变化,开始变得贪婪嗜杀。此时一听华佗竟然肯主动掏腰包请自己喝花酒,想想那妓院里一个个搔首弄姿的小浪蹄子,顿时一个个目露淫光,馋得直流口水,连连点头。 见这几个蠢货这么容易就上了套,少羽不禁暗笑一声,看你们几只蠢猪还能美到什么时候。接着捅了捅华佗,示意他不要啰嗦,快些从他们身上套出城内布防才是正事。 华佗趁着几人不注意,悄悄给少羽打了个眼色,示意他明白。于是便对那刘老四笑道:“华佗此地人生地不熟,也不知这汝南城中哪家青楼最好,要不几位军爷点个地儿?” 这几个蠢猪别的不行,说起妓院来一个个来了劲头。其中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一脸猥琐,双眼还不时射出淫光,用手抠了抠鼻子笑道:“华佗先生啊!这你可就算问对人了,俺告诉你吧!咱汝南城最出名的便要属那醉花楼了,嘿嘿!那的小娘们一个个的都正得很,细腰白腿,保证让你逍遥快活,哈哈!!” 大白天,竟然要跟这种家伙谈论妓院,这让华佗有些想吐的感觉。但凡是得分轻重,主公的大事要紧,现在也不便拘泥于小事,华佗一咬牙,陪上一副笑脸:“呵呵,既然几位军爷肯赏脸,那便由华佗坐庄,咱们就去这醉花楼逍遥一番。” 这华佗逢场作戏的本事果然非同一般,他要是生在自己那个时代,不拿奥斯卡那小金人儿都没天理了。强忍着笑意,少羽轻轻咳两声,贼眉鼠眼地看着华佗。 NO.20醉花楼—幽然居 华佗本来还觉得自己这么卖力,少羽会多少有点感激。没想到当他回头去看时,却看到这小子正贼眉鼠眼,低着头在哪偷笑,气得华佗差一点就把他家人问候个遍。 狠狠地瞪了少羽一眼,华佗故作微怒,指着他那大大的斗笠说道:“哑巴,你笑个屁,我请几位军爷去逍遥快活,你在那美个什么!” 少羽一听微微一愣,这华佗还真是小气,笑笑也不行。将头上的斗笠再次向下拉了拉,微微点了点头,将嗓子调整得低沉沙哑,依依呀呀地叫了几声,使人真的以为他就是一个哑巴。 “呸,一个臭哑巴还想着女人,哈哈,你他娘的也算是同道中人,等大爷们玩高兴了也赏你个玩玩,哈哈哈!!”刘老四走过来,拍了拍少羽的肩膀,淫笑着说道。 待刘老四拉着华佗走开后,少羽不禁打了个冷颤,急忙用袖子擦了擦肩膀。心里不由暗骂道:“靠,大男人摸个屁啊!谁知道你丫有没有艾滋!” 一路上,华佗无暇去观看四周的情况,因为刘老四那几个蠢猪真的把他当做同道中人,一路上淫言荡语说个没完。所以这重要的任务就落在少羽这个前世顶尖的雇佣兵身上了。 汝南城的戒备并不怎么森严,或许是因为黄巾贼不是正规军队,又聚众数万,朝廷无力剿灭,所以警备才会如此松散。只有一件事情,引起了少羽的注意。 那便是,但凡是路上遇到的路人大都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而黄巾士兵则精神饱满,一个个吃得膀大腰圆。同样是人,同样生活在一座城中,二者之间的反差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想要问问华佗,华佗又被几个淫货缠住,只好先将疑问记在心里,等解决了这几个家伙再问了。.info[]现在的少羽,恨不得快些解决这几个烦人的家伙。 醉花楼,汝南城最大的青楼,同时也是汝南城最大的销金窟,曾经是那些达官贵人互相攀比富贵的地方。 来到醉花楼的门口,便见几个身穿汉军制甲的家伙在老鸨子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临走时还不忘在老鸨子的屁股上揩了揩油,让少女看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刘老四他们好像跟这伙人很熟,也不知道在哪叽叽喳喳说了什么?两伙人淫笑了一阵后,便一同进了醉花楼。此时华佗才得以凑到少羽身边,轻声说道:“主公,华佗能做的可都做到了,剩下的可就交给你了。” 少羽点了点头,本想开口询问一下华佗有没有注意到刚才看到情况。谁知道那刘老四见华佗没有跟着进去,又走了出来,只要强忍着将即将脱口的话吞进了肚子。 看来这醉花楼得生意还不错,门口站着几个搔首弄姿地女人在那招揽生意,每进去一个人便奉承几句。但当少羽跟在华佗身后走过去的时候,却引来一片白眼“呸,下人也跟着来这种地方,也不撒泡尿照照。” 对于这种货色,少羽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所以对他们的话也是直接无视掉,毕竟只有白痴才会跟一个妓女生气。来到醉花楼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花花的大腿和女人的**声。 少羽随便瞄了几眼,发现全是些庸脂俗粉,便索性把头低下来不去看。刘老四他们好像还是这里的常客,没见他们跟老鸨子说几句话,便见老鸨子带着几个人上了二楼。 来到二楼,景色一下变得有格调起来。楠木镏金门扣,墙上挂着些字画,显得格外清幽,让人为之精神一振,与一楼的淫靡混乱比起来有着天壤之别。 少羽前世当雇佣兵的时候,不知暗杀过多少高管富豪,所以对字画的鉴别也算半个行家。这些字画一看便知是出自名家之手,若是放到后世,都是价值连城,不过现在只能放在妓院这种地方实在显得不伦不类。 在老鸨子的安排下,一行人来到一间名为“幽然居”的房间。只是看了看匾额上的字,刘老四几个人就显得面色通红,难道这幽然居里还会有什么绝色美人,能让这些家伙如此痴迷? 华佗亦是喜好风雅之人,见墙上字画皆非凡品,不禁啧啧称奇。又加上刘老四等人那期待的表情,不禁对这个“幽然居”大感兴趣:“这楼上与楼下变化竟会如此之大,不知这幽然居有何特别之处,能让几位军爷如此兴奋?” 刘老四几人被华佗叫了几声军爷,早不知道自己是谁,真把自己当成了军官。听闻华佗有此一问,便津津有味地说道:“华佗先生有所不知,这醉花楼是赞这汝南城第一青楼,以前若是想上这二楼,没个几千两想都别想,只有那些富人才能上来消遣的地方。现在不同啦!自从咱们刘统领带领兄弟们占了这汝南城,这醉花楼便任由咱们出入了,哈哈!!” 提到这种话题,这伙**便来了劲头,便开始滔滔不绝,淬沫横飞地讲个没完。但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这幽然居有什么不凡之处。华佗只得轻咳两声,再次问道:“原来这醉花楼竟有此有名,看来今日华佗有艳福了,呵呵,不知这幽然居又有何名堂?” 刘老四越说越的瑟,见华佗这样的名人,也会有事情求教自己,便的瑟地说道:“嘿嘿!若说起这幽然居,这可是了不得的地方,里面住着的可是咱汝南第一花魁林静儿,啧啧,这小娘们没得跟仙女而似的,不知迷倒咱汝南多少男人。不过这小娘们可不是那么好见的,没她的允许,就连咱刘大统领都不敢擅自进去,今日我等还是沾了华佗先生的光,才有幸能进这幽然居呢。” 少羽还是头一回听到,去妓院见个妓女还得经过人家同意,靠,装什么b,对这妓院少羽本来就没什么兴趣。现在竟然跳出来个装b的妓女,这趟汝南之行还真是奇遇连连啊。 众人正议论间,幽然居的房门忽然“吱呀”一声打了开来。从房中走一个年纪大约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清秀的脸庞,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虽然说不上绝色美人,却也给人一种青春活泼的感觉。 小姑娘推开房门,来到众人面前,仔细打量众人一番,眼光扫过少羽的时候,不知是因为好奇少羽那大得出奇的斗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竟忽然停了下来。 少羽此次来汝南,是为了探听汝南的虚实,以完成击杀刘辟和龚都的目的。本就不想节外生枝,所以特别命人找了这么顶特大号的斗笠。谁知道这小妞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的,竟然盯着自己看个没完,若是引来刘老四他们这几头蠢猪的注意,那之前的忍气吞声就全都白费了。想到这里,少羽不禁恶狠狠地想到:“看你妹啊!再看,再看老子就把你吃掉!” 不知是对少羽那邪恶的想法有所察觉,还是初时只是对少羽的装扮感兴趣,那小姑娘看了少羽片刻,忽然冲着少羽扮了个鬼脸,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接着转过头对刘老四哼道:“哼,刘老四,你们这回走运了,要不是冲着华佗先生,就凭你们这种货色,这辈子也甭想踏进这幽然居一步。” 小姑娘言语犀利,一副小大人的样子,非常嚣张地指着刘老四的鼻子讲道。而刘老四这个废物,被人指着鼻子鄙视,竟然毫无廉耻之心,而是一脸讨好的表情。 将目光移到华佗身上,小姑娘眉头微微一皱,小嘴一撅哼道:“哼,什么名满天下的神医,还不一样是个色鬼。”说着冲着众人勾了勾手指说道:“好了,你们跟本姑娘进来吧。”说完也不理众人,转身便进了幽然居。 小姑娘走后,刘老四等人显得格外兴奋,一个个憋得面色通红,双腿之间立即凸出一块东西。一个个好像幽然居里面便是人间天堂一般。 不过这倒是让少羽有些对这个林静儿,有了那么点兴趣了。一个青楼的妓女竟有办法让这伙亡命之徒如此听话,看来也不是那么简单。想到这里,少羽倒是想快些见见这个如此会装b的花魁。 刘老四走在最前面,一副牛b哄哄的样子,有生之年能进一次连大统领都进不来的地反,让这个悲催的小头目沾沾自喜。众人跟在他后面,一起进了幽然居。 进到幽然居里面,少羽才惊奇的发现,这房间并不像外面看着那么小,而是别有洞天,越往里走越是宽敞。而自己现在所处的房间只不过是冰山一角,放眼望去,只见像自己所在这间屋子一样的还有数间,分别挂着“暖”“香”“迷”“情”四块牌子。 不仅是少羽有些惊讶,这幽然居占地之大,就连刘老四这几个醉花楼的常客,也不知这幽然居竟是如此惊人,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一副土包子进城的样子。 究竟建造这最花楼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出手竟会如此阔绰,手笔如此之大。而他为什么要将真正的幽然居隐藏得如此隐秘呢?能住在这里的又会是怎样的人呢?太多的疑问让少羽应接不暇。 NO.21林静儿(1) 正当众人对幽然居的别有洞天惊叹不已的时候,先前那个小姑娘又走了出来,对着刘老四几人哼道:“你们几个家伙跟我来。(..info好看的小说)”说完头也不回,便往一间挂着“迷阁”字牌子的房间走去。 刘老四等人如同哈巴狗一般,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早已把一旁的少羽和华佗忘得一干二净。 片刻之后,那小姑娘将门关好,背着小手来到华佗面前。嘟着性感的小嘴说道:“好了,那几只猪已经安排好了,华佗先生是吧!随我来吧。”说完朝着一间挂着“暖阁”字牌子的房间走去。 少羽与华佗相视一望,点了点头,随后一同跟了进去。进到暖阁,便见四周布满橙色丝帘,给人一种朦朦胧胧地感觉,整个房间都以暖色为主,再配上优质古木打造的桌椅:“暖阁”之名果真不假。 待少羽、华佗二人进了暖阁,那小姑娘为华佗与少羽分别倒了一杯香茶,华佗与少羽倒是也不客气,大刺刺地坐了下来,喝起香茶。见两人坐下,小姑娘微微一笑:“两位且在此稍等片刻,我加小姐随后便到。(..info好看的小说)”说完如同一只快乐的小鹿般跑了出去。 小姑娘前脚刚一出门,华佗与少羽便同一时间,将刚才喝的香茶吐了出来。二人都觉得这幽然居非同寻常,所以都是打起十二分的小心,不敢轻易食用这里的东西。 华佗似是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这林静儿请自己一行人来,却将自己二人与刘老四等人分开,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越想华佗越觉得这幽然居危机四伏,便朝少羽打了个眼色,轻声说道:“主公,属下觉得这幽然居十分可疑,竟藏得如此隐秘,又不允许外人进入,这林静儿与在下素不相识,为何要将刘老四等人支开,这其中必有蹊跷,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听华佗说完,少羽也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华佗的观点,但却未显得像华佗那般忧心忡忡。而是微微一笑:“这什么花魁还真有那么点意思,老子到要看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说完一脸轻佻地把玩着手中的翠玉茶杯。 见少羽在不知道对方虚实的情况下,便如此轻视对方。华佗刚想开口劝诫,但想想以少羽那天与甘宁打斗时的表现来看,别说一个女花魁,就是三四个壮汉,也未必能伤他分毫。(..info好看的小说)想到这里,华佗也松了口气,将即将脱口的话硬是吞了回去。 盏茶功夫过后,那个叫做林静儿的花魁还是没有出现。这让少羽有一种被人玩弄了的感觉,让他十分不爽。刚想起身拉着华佗去找刘老四那几个蠢蛋,便听“吱呀”一声,暖阁的房门被人缓缓打开。 放眼望去,只见方才那小姑娘身后,竟跟着一道苗条的身影。待那人走近后,仔细一看,少羽古井无波的心突然剧烈的跳动起来,心里不由惊叹道:“我靠,这世界上竟有美成这样的女人,简直没天理了!” 乌黑亮泽地盘云长发,玉面粉腮,杏眼琼鼻,樱桃小口,一袭胜雪白衣,更显肌肤光泽,行走间如弱柳扶风,顾盼间美目盈盈,端地是个美貌无比的女子。那凹凸有致地魔鬼身材让人忍不住兽血沸腾。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还没见过什么绝色美女,也不知道貂蝉、大乔、小乔长得是不是像传说中那么漂亮。但这林静儿的美绝对不是后世那种靠化妆示人地女明星可以比拟的。 这林静儿的绝世容貌,完全超出了少羽及华佗地预料。就连一向低调的华佗,在看到她倾国之色的时候,也不禁眼前一亮,看得如痴如醉,可见这林静儿对男人的冲击之大非同凡响。 “让两位久等了,静儿实在不好意思,不知两位当中那位是华佗先生?”林静儿似是刚刚沐浴过,秀发低垂还挂着几滴未干地水珠,脸蛋晕红,目中闪烁着微微的笑意,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兰花清香,再加上一袭胜雪白衣,更显淡雅超俗。 林静儿话音方落,华佗便整了整衣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故作潇洒地说道:“这位便是名满汝南城,迷倒万千儿郎的林静儿小姐吧!在下华佗,今日得见小姐绝色容颜,实在三生有幸。” 听了华佗地话,林静儿缓缓地走了过来,打量了华佗一番,轻笑道:“原来誉满天下的神医华佗,竟然如此年轻,今日能与先生这般神人结识,是静儿的福分才对。” “华佗见这幽然居清雅脱俗,小姐本人也必非凡人,不知小姐有何见教?”华佗虽痴迷林静儿地美貌,但却更想知道这幽然居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便开口问道。 林静儿莲步轻移来到少羽身边,用洁白如玉地青葱小手托着精致地下吧!自己打量着这个戴着斗笠的男人。不知为什么?自从来到这醉花楼,先是那个语气猖獗地小辣椒,现在又是这个什么花魁,都好像对少羽很感兴趣的样子,想结交华佗竟然看着自己没完没了,少羽低着头,狠狠地想道:“看,看你妹啊!再看老子把你跟那小辣椒一起推到!” 似是感应到少羽地想法,林静儿微微一愣,旋即娇笑起来,来到华佗面前:“静儿听人说华佗先生来到醉花楼,便想与先生结交一番,至于这幽然居嘛,其实也没先生说得那般厉害,先生似乎地我这幽然居颇感兴趣,只可惜静儿来时便已经有了这幽然居,所以对此也是一无所知。”林静儿地笑容越发灿烂起来,而她说得这句话也是大有学问,回答的滴水不漏,可见心思之缜密。 见这林静儿在那边与华佗互打官腔,少羽心中连连暗骂:“靠,装什么b,一个妓女还整得跟哥大家闺秀似地。不过这小妞的身材和长相可真不是一般地好,要是能把她推倒,也不枉老子白来这醉花楼一次。”想着想着,双眼还不是在林静儿那高耸地胸部狠狠扫荡了几下。 NO.22林静儿(2) 这林静儿似是跟少羽钓上了,与华佗交谈时,还不是用余光打量一下在一旁闷声不语的少羽。(..info无弹窗广告)这让少羽有些火大,这小妞这种极品尤物,一个眼神就能迷倒上千男人,如今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勾引自己,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这么个性感尤物在他面前眉来眼去,他却只能做柳下惠,就连腹下小兄弟都开始焦躁着开始抱怨。 “华佗先生,不知您身旁这位是?为何还要戴着斗笠,难道静儿的容貌就这般不堪么?”林静儿故作忧伤,摆出一副是个男人都会为之心碎的样子对华佗说道。 华佗闻声转过头,看了看一旁的少羽,心中也甚是纳闷。这林静儿表面上是请自己来这幽然居,可自己进来后,她的目光就不时瞟向少羽。虽然她做得还算隐秘,但是却未能逃过华佗的眼睛。 “此人乃是华佗日年收留的哑巴,因长相丑恶,怕吓到旁人,便整日戴着斗笠。林小姐似乎对我这个随从很感兴趣啊?”华佗微微一笑,心想先探探虚实再说。 “静儿只是随便问问,不过倒是对您这位随从颇感兴趣,不知先生可否让他除去斗笠?”林静儿娇笑道。 少羽一听,这小妞竟然想让自己拿去斗笠,万一要是让这小妞认出来,跑出去随便找个黄巾贼一说,自己这小命可就算交代在这汝南城了。可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穿得很低调了,而且还特意找来个斗笠,难道这都隐藏不了自己的魅力?放屁,绝对不是,这小妞没那么简单。 华佗听后也是一惊,没想到这林静儿真的跟少羽钓上了,若是如此下去,自己二人早晚要露馅,难道自己刚刚决定出山涉及世俗纷争便要丧命在这里?不,绝对不可以死在这里,自己才刚刚跟随主公,还没帮助主公实现理想,决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想到这里,华佗心下一定,决定只要这林静儿只要敢对主公不利,便冲上去将她杀掉。 林静儿眉目微挑,将二人脸上细微地变化尽收眼底。“静儿的要求是否有些过分了?华佗先生为何迟迟不语?”林静儿目光闪烁,似乎知道他们的想法,捂着嘴唇轻笑道。 正在华佗不知该如何应答之时,却感到桌下有人正用脚尖踢他。用余光一看,才知是少羽在朝他不断打眼色,而目光则指向刘老四等人所在的“迷阁”,华佗也是聪明人,一看便知少羽的意思。 当下便微微一笑,对着林静儿说道:“下人长相粗鄙,小姐不看也罢。不知与我等同来几位军爷怎么样了,为何迟迟未见他们出来?” 林静儿眼睛微眯,看了一眼身后地“迷阁”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华佗道:“华佗先生应该不是跟这群蠢猪一路人吧!看不出还挺关心他们的,先生放心,他们几个现在正在里面逍遥快活呢。” 见这林静儿三言两语便将自己想要转移话题地计划,轻松化解。华佗不禁为之一愣,对这个女子地难缠感到头疼。不过恰在此时,却接到了少羽地第二个示意。 只见少羽微微轻咳两声,用眼睛瞥了瞥华佗,又用嘴努了怒刘老四等人所在的“迷阁”示意他,提议去寻找那几个家伙,以此摆脱这个难缠地小妞。 华佗会意,对着林静儿笑道:“在下与几位军爷同来,这会却不见,当然想去见见,不知可否?” 林静儿听后妩媚一笑,瞥了“迷阁”的方向一眼,笑道:“既然华佗先生如此关心这些家伙,那好,便随静儿前去看看吧。”说完拨弄一下耳边地秀发,转身朝着“迷阁”地方向走去。 她那股魅劲儿让少羽与华佗不禁打了个寒颤,若是换了平常人,估计早就败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不过少羽和华佗的目的在于汝南的消息,所以还能保持着一颗清醒地头脑。 华佗有自知之明,这个林静儿在自己与少羽面前这般做作,肯定不是因为看上自己,或者真的想结交自己。但在还没搞清楚情势地情况下,只好先看看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想到这里,华佗与少羽相视一望,跟着林静儿进了“迷阁”。 进入“迷阁”才发现,这里竟然与自己刚才那个房间略有不同,换句话说也是分为内外两间。一眼望去竟不见刘老四等人,就连一点声音都没有,整个房间出奇的静。 但少羽是谁,世界顶级雇佣兵,眼光何其敏锐,一眼便看到内室中被绳子绑住,被放在墙角地刘老四。“不对劲!这小妞不简单吗?这幽然居有猫腻!”少羽心下一惊,顿时提高警惕。 华佗同样是打起十二分地警惕,因为自从踏进这“迷阁”开始,便觉得一股诡异地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华佗虽未像神农般遍尝百草,但对于这种香味还是闻得出来。 这香气正是是百年前,让许多人闻风丧胆的――食魂香。这食魂香虽然奇香无比,然却能让吸进它的人陷入幻觉,吸得越多便陷得越深,到最后身体会失去知觉慢慢死去,过去不知多少厉害地角色死在它地手上。 但这这食魂香已经失传数百年了,就连自己也不知道它的配置方法,为什么会在这幽然居出现呢。还好自己平时配药时常拿自己做试验,所以身体有了抗体,可少羽为何也丝毫无事,这倒是让华佗有些好奇。只不过他还不知道,少羽当了这么多年雇佣兵,对气味本就非常敏感,刚一闻到食魂香的气味,便开始闭气,所以才能不被迷惑。 进到内堂,却未见前自己一步进来的林静儿,华佗心里微微感到有些不妙。刚想开口让少羽提高警惕之时,却突然听到后面响起一阵风声,身体被人从背后重重推了一下,只觉眼前一花“嘭”地一声摔倒在地上,接着耳边传来一声大吼:“华佗小心!” NO.23林静儿(3) 华佗倒在地上,只觉浑身如散了架一般,但亦知是出了什么状况。急忙回头一看,只见少羽正站来离自己三步远,双目犹如鹰眼一般,正四顾环视,而自己方才所站的地方,已经平白多了三枚钢刺。 精钢打造的钢刺入地三分,泛着渗人地蓝色幽光,很显然是淬过剧毒。看钢刺插入地板地深度来看,刚才如果不是少羽即使将自己推开,恐怕自己身上现在就要多上三个窟窿了。 忍着疼痛,华佗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身旁的少羽微微一抱拳,感激地说道:“刚才多谢主公相救,华佗感激不尽。” “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这里有猫腻,小心点。”少羽一改平日里嬉皮笑脸,换上一副严肃地表情,警惕地注意四周的动静。 片刻过后,却未有情况发生。少羽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下绷得紧紧的神经,绕到华佗身前,将那三枚钢刺从地板上拔了出来,放在手里看了看,冷笑一声:“既然处心积虑地将我们引到这里,就别再躲躲藏藏的了!”说完手中钢刺同时脱手而出。 “嗖嗖嗖”三枚钢刺同一时间脱手而出,在空中分散开来,朝着内室房梁上疾射而去。而少羽在射出钢刺后,便从小腿地长靴内掏出一把精致地匕首,这也是他当这么多年雇佣兵以来的习惯,不论身在何处,防身利器从不离身。 “咯咯咯”一阵银铃般悦耳地笑声自房梁上面传来,接着只见一身白衣的林静儿自房梁之上轻轻一跃,如仙女下凡般轻轻地落在地上,见到少羽那一脸挑衅地样子轻笑道:“呦,原来这位哑巴哥哥不是真的呀,而且还是个帅哥哥嘛,呵呵。” 看着林静儿娇笑时不断抖动地双峰,少羽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双地扫荡了几下。将手中匕首横在身前,把玩了几下后,一脸玩味地哼道:“哼哼,不错,哥哥却是不是哑巴,不过你这妓院的花魁不也是假的么,大家彼此彼此。” 少羽说完,林静儿拨弄了一下挡住眼角地长发,咯咯娇笑着,曲线玲珑地丰满身体微微颤动,便像一树摇曳的花枝,让人目眩神迷,好不容易停止了娇笑,说道:“从刚才的身手和反应看好像还是个练家子,咯咯,这么帅的男人为什么要做人家的跟班,还要去装哑巴。” 自从看到这林静儿开始,少羽便发现自己对她的抵抗力越来越弱。而且这林静儿好像故意般不是用胳膊摩擦一两下那高耸的胸部,让少羽直感觉口中干燥无比。“奶奶的,这么瘦的身材,胸部竟然这么大,靠老子诅咒你丫得乳癌!”少羽死死地盯着林静儿的胸部,心里邪恶地诅咒着。 “哼哼,废话少说,为什么突然偷袭我们,如果你今天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可就别怪老子不客气把你先奸后杀!哼哼...”少羽色迷迷地盯着林静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林静儿竟毫不在避讳羽那紧盯着自己胸部的双眼,而是看着少羽娇笑着说道:“这汝南城兵荒马乱的,又全都是禽兽不如的黄巾贼,一个神医戴着一个奇奇怪怪的随从突然出现,人家想看看你们到底想干些什么?呵呵,静儿好不好看呀,小帅哥~” 被林静儿这种绝世尤物挑逗,即便是少羽也有些抗不住了。狠狠地摇了摇头,少羽将匕首横在身前,脚尖用力一点,人已经如离弦之箭,朝着林静儿疾射而去。 少羽来势汹汹,而那林静儿却未显出半点慌张,反而从容地从袖子中掏出六枚与方才射向华佗那种粹了剧毒的钢刺。只见她玉手轻舞,六枚钢刺便如花朵绽放般四散开来,疾风暴雨地朝着少羽爆射而去。 方才躲过那三枚钢刺时,少羽便看出这林静儿身手不凡,现在亲眼见到她的手法,更加确定这小妞的厉害。但少羽也非常人,面对从不同方向疾射而来的钢刺,手中匕首舞得滴水不漏。 “叮叮叮”少羽手中匕首连挥,轻松接下三枚钢刺,接着身子脚尖在地上一点,如大鹏展翅般一跃而起,躲过剩下的三枚钢刺。双脚刚一着地,便大喝一声,手中匕首朝着林静儿的胸部飞射而去。 少羽这一下,凝聚了全身力道,又加上华佗大力丸所增加的力量,匕首夹带着刺破空气的劲风,呼啸着射向林静儿。林静儿见状大惊,她虽对少羽早有警惕,但万万没有想到,少羽竟能如此轻易便躲过自己的钢刺,更没想到的是他的还击竟会如此之强。 林静儿大惊失色,当下毫不犹豫,一个箭步朝侧面闪去。脚跟刚刚站稳,便听不远处传来“叮”的一声脆响,回头看时,只见少羽的匕首正刺入内室的墙壁之上,力道之大竟使匕首的利刃完全没入石墙。 见到这一幕,林静儿再也无法保持冷静,芳心震颤,柳眉也微微皱起,呆呆地看着对面一脸坏笑的少羽,这一击威力之大,若不是自己即使躲开,恐怕现在早已成了孤魂野鬼。擦了擦额头惊出的香汗,林静儿冷冷地说道:“想不到你竟如此厉害,看来先前我是小看了你!” 刚才的一幕看在少羽眼中,也是心下大喜,华佗这大力丸果然是好东西,刚才那一击的威力之大,竟让这小妞差点中招。想到这里,少羽嘴角微微翘起:“你也不错嘛,竟然能够躲过那一击,不过下一次可就没那么走运了。” 两人刚才那番争斗,只在一瞬之间。这让华佗这个对武术一窍不通的神医,看得有些眼花缭乱,摸了摸被磕得青一块肿一块地胳膊,一瘸一拐地靠在门边,喘着粗气呆呆地看着两人。见这林静儿身手竟然如此了得,竟然躲过了少羽刚才那雷霆一击,立即打消了刚才想与她拼命的想法,因为那是在有些太不自量力了。 林静儿见少羽面带得色,眼睛始终不离自己的胸部,芳心也为之一颤,微微笑道:“咯咯,小帅哥叫什么名字,也好让静儿死也死得明白些。”说完那双足以迷倒任何男人的眉眼朝着少羽眨了两下。 靠,以为对老子放电就能了事啊!想的美。少羽心中暗骂一声,露出一副邪恶的嘴脸,眯着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哼哼,小妞你给老子记好了,老子的名字叫陆――少――羽!” NO.24剑术与贱术 “陆少羽?呵呵,好帅气的名字,我好喜欢哦~”林静儿娇躯轻扭,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架势。(..info)房间中的华佗,看着这一男一女在自己眼前眉来眼去,直觉得自己完全就是个局外人。 一个女人能妖娆到林静儿这种地步,的确算得上是极品中的极品。但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个简单的到底少羽还是明白的。虽然此刻他也有种想要冲上去将她推倒的冲动,但他毕竟不是下半身动物,强忍了忍难以压抑的欲望,人已在此朝着林静儿奔去:“小妞,你可要小心了,老子可不会怜香惜玉!” 面对少羽来势汹汹的攻势,林静儿依旧保持着那优美的身姿,静如止水般站在原地。只不过现在的她,手中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三尺青峰宝剑。 “咯咯,小帅哥好薄情,人家长得就这么让你不堪入目么?”林静儿连连娇笑,但这只不过是为了掩饰她那高超的身手。 “我靠,你个死妖女,这个时候还不忘勾引老子,看一会老子不把你先奸后杀,再杀再奸....”少羽对林静儿这种手段,实在有些忍无可忍,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手中拳头轰得虎虎生风,毫不手软地直直轰向林静儿那娇俏的脸蛋儿。 作为一个优秀的雇佣兵,没有什么比成功完成任务更加重要。所以早在前世,少羽便经受过各种严格的考验,其中就包括美色这方面,只不过当时的女人跟眼前这个妖女比起来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少羽凝聚全力的一拳,夹带着刺面的劲风直直轰向林静儿面门,而林静儿却未显一丝慌乱之色,而是妩媚一笑,身子如灵蛇一般轻轻一扭,灵巧地躲过了这雷霆一击,手中青峰宝剑寒光爆射,入灵蛇吐信般死死地锁定在少羽喉咙之上。 “嘶”见林静儿不仅轻巧地躲过自己的进攻,而且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作出反击。从她用剑的手法来看,可以好不卡张地断定是一个用剑大家,面对这索命一剑,少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急忙将已经轰出的拳头收回,脚尖赶忙在地上一点,用力向上一跃。 少羽见机得早,急忙以脚点地,借力向上一跃,才堪堪躲过了林静儿的宝剑。只听“嘶嘶”两声,少羽虽然逃过一劫,但林静儿的宝剑依然斩下他的两片衣角。 “啪”待少羽落地后,知觉后背冷汗涔涔,刚才那一剑,如果不是自己手疾,及时闪开,恐怕现在早已经成了剑下亡魂。看来想要空手搞定这个妖女,是有些难度了。 想到这里,少羽也不敢大意轻敌。用眼角的余光开始搜索可以护身的武器,待眼睛扫过刚刚自己射出那柄精钢匕首的时候,眼睛忽然一亮,脚步如游龙般连续晃动,双手不停在身前摆来摆去,一副李小龙的标准架势。 乍见少羽如此怪异的举动,林静儿也是微微一怔。天下武术虽成千上百,但终归有迹可寻,任何门派都会有自己的特征,但少羽此时的架势,让她抓破头皮也看不出来到底出自哪门哪派。 “咯咯,小帅哥,你这是干什么?想到静儿这边来便直说嘛,看你猴急的样子,咯咯...”林静儿丝毫不将疑惑的心思外漏,在没搞清楚少羽的招式之前,仍保持着那副魅惑众生地媚相。 将手中清风宝剑握紧了几分,嘴角虽然还保持着月牙般地娇笑,但双眼却聚精会神地盯着少羽的一举一动。见林静儿果然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少羽嘴角微微翘起,暗笑一声:“哼哼,傻妞,你上当了!” 不给林静儿过多时间,少羽已经再次发起攻势,只不过这次换拳为腿。快似闪电般地侧踢连续不断地踢向林静儿,一边发起攻势,嘴里的怪叫也未停过:“哦打~哦打打打打打!” 本想待看清少羽出招套路再一一破之,却不想少羽的进攻毫无套路可言,完全是乱打乱踢。而他口中还不是发出怪叫,这让林静儿彻底失去了冷静,只得变守为攻,挥起青峰宝剑去斩少羽。 见林静儿终于坚持不住,按照自己设计般挥剑来砍自己。少羽嘿嘿冷笑一声,瞬间收起攻势,学着林静儿刚才那般如灵蛇出动般轻巧一闪,躲过青峰宝剑,紧接着手指用力在地上一点,身子向上一倾,人已紧紧地贴住林静儿那嫩滑的后背。 “哦~”感受到一股灼热地鼻息从耳边传来,林静儿轻哼一声身子不禁微微一颤,整个人好似失去力道一般瘫软无力。当他感受到身后被什么硬物抵住的时候,不禁微微一愣,娇嗔地说道:“小帅哥,你好阴险,竟然还藏了一手。” 少羽轻佻一笑,将嘴凑到林静儿洁白如玉地耳唇便轻轻一吹,被少羽这么一吹,林静儿身体轻颤不已,整个人瘫在少羽怀中,软弱无力地哼道:“哼,你这无耻淫贼,快将本小姐放开,否则...” 林静儿话还没说完,便觉一张带着热气的大嘴紧紧地将自己的樱桃小口紧紧封住。不断传来的男子气息,让林静儿彻底丧失了最后一丝力气,手中青峰宝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 “嘿嘿!怎么样,你个小妖女,现在落在老子手里了吧。”少羽用力地吸嗦着林静儿口中的香津,只觉这才是世界上最可口的饮料,贪恋地狂吻着林静儿那诱人的小嘴之后,少羽才舔了舔嘴巴,一脸回味地笑道。 此时的林静儿全无方才放荡的样子,耳根和玉颈一片粉红,俏脸也是略显微红。被少羽这么激情一吻,整个人好像陷入无尽深渊一般,只觉头晕晕的,却又有些怀念刚才的情景。 回过头,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坏笑,将自己抱得紧紧的男人。林静儿清澈的眼神中忽然闪过一丝绮旎,自小到大,自己虽在这青楼之中,但却从没有一个男人胆敢向少羽这样抱着她,而且还.... 渐渐的,林静儿看着少羽的眼神开始柔和起来,不知是因为少羽是第一个对自己这么放肆的男人,还是因为什么?她开始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只想像现在这样,无力地瘫在他的怀里。 见这小妖女,竟然赖在自己怀里。少羽心中的自豪感不亚于干掉一个重要目标,轻轻地用手摩擦着林静儿的玉肩,将下巴懒懒地放在她的肩膀上,坏坏地说道:“怎么样,你的剑术厉害,我的贱术也不差嘛。” NO.25飞剑杀人 “嗯”被少羽紧紧的抱住,林静儿浑身无力,方才那妩媚的妖女此刻却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般,懒懒地依偎在少于的怀中。仿佛前一刻与少羽拼杀的情景从未发生过一般。 见这小妖女这么两下就被自己摆平,少羽大感懊恼,要是一上来就用这招,也不至于耽误这么久了。不过这小妞的身材可真是没得说,啧啧,这小蛮腰,真是让人有些爱不释手啊。 少羽一边猥琐地想着,手上的动作也未停过。双手在林静儿那娇美的细腰上游走个遍,将双手放在鼻子前用力嗅了嗅,对着林静儿轻佻一笑:“嘿嘿!好香啊!小妖精果然要了老子的命啊!哈哈!!” 林静儿玉颊绯红,美丽地大眼睛微微合上,仿佛要将一切都抛到脑后,只想静静地依偎在这个男人宽口的熊怀之中,也许她一个女儿家,生活在这三教九流的青楼之中,实在是感到有些累了。 华佗在一旁尴尬之极,现在这种情况,借他是个脑袋也想不明白。正想起身考虑是不是该暂时回避一下,突然从不远处的窗**进两道银光。 见此状况,华佗大惊失色,急忙向少羽奔去,口中大喊:“主公小心,有暗箭!” 眼睛两支暗箭朝着少羽后颈而去,少羽却没有一丝动静。(..info好看的小说)少羽如此镇定,可她怀中的林静儿可没他那么冷静,见两只箭的箭头只离少羽不到一米远,急得惊呼一声,便欲推开少羽。 可当她用力地挣了挣,却发现她根本挣脱不开少羽的熊抱。抬起头看了看他那一脸坏笑的样子,不知怎么的,林静儿心中竟冒出一个惊奇的想法,只要在他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事。 少羽双手抱着林静儿的娇躯,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那两支眨眼既到的暗箭。哼哼冷笑两声,身下脚尖在地上一滑一勾:“锵”的一声,林静儿方才掉落在地上的青峰宝剑以握在手中。 “叮叮”两声清脆的金属相击的声音过后,只见少羽倒提着青峰宝剑,转过头对着窗子外面冷冷地说道:“哼哼,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的搞偷袭,是个男人就给老子进来!” 闻听少羽此话,不仅是华佗不知所谓,就连这幽然居的主人林静儿也是微微一怔。随着少羽话音落下,两道黑影破窗而入,伊恩戴着鹿脸面具,一人戴着牛头面具,两人人手中都提着一把精钢打造的重刀。.info[] 待到这两人从地上站了起来,林静儿不禁微微一怔,因为这两人她是认识的。看了看依旧紧紧抱住自己的少羽,林静儿显得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心里开始挣扎起来,但最后,她终于做了一个让自己觉得不会后悔的决定。 “山鹿、陈牛,没有我的命令,谁让你们贸然行事的,如果伤到本小姐你们担当的起么!?”林静儿柳眉微皱,顾不得抱着自己的少羽,红着俏脸对着那两个不速之客怒道。 听了林静儿的话,那两人相视一笑,一脸不屑地说道:“哼,就凭你个臭娘们也想对我们兄弟指手画脚,大统领说了,你这小妞靠不住,让我们两兄弟亲自出马了,你就给我们滚一边去,敢碍手碍脚的就连你一起做了!” 看到这一幕,任谁也该明白那人话中之意了。可少羽却似没听见一般,依旧将林静儿紧紧地偎在怀中,不笑不语,只是冷冷地看着那山鹿和陈牛。 见少羽并未显出不悦,林静儿心里更是感激。对这个刚刚结识男人,林静儿觉得自己有种不自觉地想要亲近他的感觉,心境也开始了颠覆性的变化,开始将自己的阵营倾向少羽。 “哼哼,不是应该是牛头马面的么,怎么出来个牛头鹿面,什么玩意儿,原来是俩山寨货!”少羽面色不变,大手将林静儿细细地腰肢揽在怀里,另一只手提着青峰宝剑指着两名刺客说道。 “小子,你他娘的是活腻了,竟然敢只身混入汝南,今天就让你四五葬身之地!”那陈牛大喊一声,挥起手中重刀,咆哮着冲向少羽,而山鹿则与他同一时间发起攻势,显然两人的配合相当默契,只是一个眼神,便能够明白对方的用意。 见这两个小子配合得如此默契,少羽心里也是暗赞一声。将怀中的林静儿用力一揽,大嘴贪婪地在她那樱桃小嘴上吻了一下,突然将她向后一推,人已如猛虎下山,满面杀机地迎向两人。 三刃相击,发出叮叮当当悦耳地金属敲击声,但这却是索命交响曲。少羽虽然勇猛,但陈牛、山鹿两兄弟一左一右,刀光相交,只要少羽躲过一人地重刀,另一个人便挥刀去砍,让少羽有些感到头疼不已。 少羽心想:“这两个家伙武功若是与自己单打独斗,恐怕用不了几个回合就能收拾他们,可是这两个家伙竟然选择了互补护住,如此下去,不被他们砍死也要被他们累死了,不行,若是连这种货色都搞不定,还凭什么去挑战那个吕布。”想到这里,少羽心下一狠,迎着陈牛砍向自己的重刀,也不躲避,豁出去被他砍上一刀,也要先废掉一个。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是少羽自从成为雇佣兵便开始使用的惯法。但凡碰到与自己实力相当,或者十分难缠的对手,他都会采取一名薄命的打法,因为他深信,对手也是人,他也会拍死,而往往胜负就在一念之差,拼命想保住性命的人很可能会被杀死,而抱着必死决心之人,往往会活到最后。 陈牛哪见过这么不要命的打法,又不想跟他两败俱伤,只得将刀尽力收回护在身前。但这一下他便彻底落了下风,因为少羽等得就是这个机会。 眼见陈牛上了自己的当,果真回刀自救,少羽不由微微一笑。眼睛如刀般看了看从另一边冲向自己的山鹿,突然双目精光一闪,脚下连连点地,一个饿虎扑食,擎着手中宝剑直取三鹿面门。 山鹿正挥刀来攻,见少羽竟然弃了陈牛攻向自己,不由得心下大惊。但他亦知此时不是惊慌的时候,只得长啸一声,硬着头皮迎接少羽的攻势,心想只要抵挡个几回合,陈牛便会过来支援,到时候这小子还是会死在自己手里。 NO.26什么叫凌迟 “啊!!!”清风宝剑不偏不倚地刺入山鹿地喉咙:“噗”一朵炫目地血花自他喉咙绽放开来。接着浑身力气如被抽干一般,手中地重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努力地想要说些什么?却因喉咙被贯穿,只是嗯嗯啊啊地哼哼了几声,便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山鹿!啊!!!”见到亲密无间地伙伴惨死,陈牛如发疯般歇斯底里吼叫着冲向山鹿的尸体。当跑到山鹿冰冷的尸体前时,陈牛颤抖地扑到他的身上,看了看他那死不瞑目瞪得大大的眼睛,陈牛双眼微微一红,钢牙一咬:“噌”的一声用力拔出插在山鹿喉咙上的宝剑:“噗”的一声,又是一股血箭爆射而出,溅得他满脸都是,看上去甚是骇人。 反观少羽,大摇大摆地遭到内室墙边,手上微微一用力“锵”地一声,将在与林静儿打斗时刺入墙壁的精钢匕首拔出。轻轻在钢刃上吹了口气,将刃上尘土吹干,一脸挑衅地对着陈牛笑道:“小牛犊子,想替你兄弟报仇,就拿起武器来跟老子拼命,别像个娘们似的在那哭哭啼啼的。” 山鹿之死已经让身为好友地陈牛心痛不已,现在又被少羽如此言语相激励,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被点燃,抄起青峰宝剑便朝着少羽面门奋力一掷,口中嘶吼道:“姓陆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老子跟你拼了!” 陈牛嘶吼一声,拾起地上地重刀,双目通红地杀向少羽。此时的他,完全被愤怒所驱使,已经没有了初时那份从容冷静,这也让他彻底地落入了少羽的圈套,注定了自己败亡的命运。 少羽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陈牛和山鹿配合起来亲密无间无不缺陷固然厉害,但两人自身能力却在自己之下。而少羽方才出言挑衅,也是为了给被怒火烧坏脑袋的陈牛加上一把火而已。 手中精钢匕首轻轻一挥:“当”的一声,轻巧地磕飞迎面而来的青峰宝剑。少羽微微冷笑,不屑地说道:“就这点本事还想替你兄弟报仇,不如你现在跪在地上给老子磕三个响头,老子一爽也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放你娘的屁,姓陆的你受死吧!”陈牛意识已经完全被怒意吞噬,攻势全是大开大合,招招拼命,完全不顾自己的死活。 方才用了几下青峰剑,觉得用着还是有些不顺手。如今手里拿着精钢匕首,少羽只觉一股亲切感幽然而生,看了看手中地精钢匕首,微微一笑:“老伙计,还是你用起来比较顺手。嘿!上了!”说完,狂笑不止,呼啸着冲向陈牛。 “当当当..”连续不断地金属相击声过后,只见陈牛气喘吁吁地跪在地上,一只手握着重刀支撑身体,另一只手则捂着不断溢出鲜血的大腿。(..info无弹窗广告) 这便是少羽的打法,匕首的优势在于短小轻便,所以用起来灵活度比较高。所以不必去与对手硬拼,只需抵挡几下,趁着重刀稍慢地一瞬间,连续攻击对手双腿,使他站立不稳,从而失去战斗力。 看了看已经鲜血淋淋地双腿,陈牛咬着牙强忍着疼痛想要站立起来继续拼命。可让他才微微站起一点,便觉肩膀被一股奇大无比地力道压制:“噗通”一声又跪在地上,腿伤再次首创:“噗”的一声喷出数道鲜血。 “姓陆的你好卑鄙,竟然用这种无耻的招数,啊!!!”陈牛愤怒地嘶吼着,任由牙齿咬破嘴角,鲜血从嘴角溢出,双眼赤红地瞪着少羽,恨不得冲上去一口将他咬死。 “卑鄙?哼哼,你他娘的太幼稚了吧!对敌人就应该不择手段,胜者为王败者寇,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还敢学人家拿着刀子来当刺客!”少羽越说越气:“嘭”地一脚重重地踢在陈牛的胸口,惹来陈牛一阵杀猪般地惨叫。 见陈牛已经失去反抗能力,少羽不屑地冷冷一笑:“噗”的一声吐了口淬沫。身子突然向下一低,伸出左手一把蒿起陈牛地头发,右手地精钢匕首滴着鲜血抵住他的喉咙,冷冷地说道:“说,谁派你们来的,不然老子一刀宰了你!” 原本还为少羽提心吊胆地林静儿,在看到少羽飞剑射杀山鹿,又三两下制服了陈牛,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但却又开始担心起来,怕少羽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而一走了之。 华佗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自从那晚偶然见到少羽与甘宁比斗之后,这还是自己第一次亲眼见到少羽的身手。虽然少羽所用的招数有些不光彩,但面对陈牛这种杀手来说,再过分的手段也变得理所应当起来。 “主公切勿着急,这陈牛和山鹿二人显然是冲着主公而来,可知道我们进城的不过寥寥数人,他们是从何而知的呢?依在下之见,不如且先问问他是谁派他来的,再杀他也不迟。”华佗一瘸一拐,走过来凑到少羽身前低声说道。 真是没有想到,这华佗身为医生,竟然能说出这么牛x的话来,还真是让少羽有些刮目相看。不过不用华佗提醒,少羽也知道这陈牛、山鹿两人来刺杀自己,一定跟林静儿这个小妖女脱不了关系。 眼角微微瞥了林静儿一眼,少羽冷冷一哼。林静儿闻声身体微微一颤,将头埋在胸前,再也不敢去看少羽,因为她知道,少羽很有可能已经知道自己与这陈牛、山鹿之间的关系。 少羽冷哼一声,不再去理会林静儿。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起来,蒿住陈牛头发的左手狠狠一用力,右手中地精钢匕首迅速在他的肩膀一划:“锵”地一声,陈牛肩膀立时掉下一块薄肉,匕首之锋利令人发指。 “啊!!!龟孙子,你他娘的要杀便杀,休想从老子嘴里得到任何事情,呸!”陈牛疼的浑身颤抖,冷汗已经浸透他的衣衫,受伤猛兽一般咬着钢牙怒视少羽。 “唰”“唰”“唰”连续三刀,陈牛肩膀顿时又被削去三片皮肉,疼得他连连打滚,惨叫不已。“锵”少羽将手中匕首重重地插在离陈牛脑袋只有一寸处,冷冷地说道:“哼,我看你他娘的嘴硬还是老子的手段硬,再不说老子就给你来个凌迟!” 对于少羽整人的手段,陈牛已经是寒到骨子里。这小子绝对是说到做到那种人。虽然不知道他所说的凌迟是什么东西,但想想之前这几下,便知道这凌迟不会是什么好受的事情,终于开始畏惧起来,嘴巴蠕动两下战战兢兢地问道:“什...什么叫凌迟?” NO.27活阎王 自从进了这汝南城,怪事就一件接一件,现在又有种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让少羽甚是气愤。方才陈牛和山鹿偷袭自己,如果不是在与林静儿打斗时,偶然从精钢匕首上看到窗外的映像,提前做好迎战准备,恐怕刚才那两支暗箭就要了自己的小命。 如今这两个刺客一个被自己干掉,另一个也落到自己手里。总算可以好好出口鸟气了,不过少羽心知这陈牛和山鹿只不过是两个小卒,他们身后的那个人才是对自己威胁最大的人。 “你他娘的不是想知道凌迟是什么吗?老子现在就告诉你!”对敌人从来不还有一丝同情,这是少羽做雇佣兵的心得,所以如今对待陈牛,他也毫不手软,又是一刀,重重地扎在陈牛大腿之上,顿时鲜血爆喷。 “哼哼,就这点能耐也学人家来当刺客,老子告诉你,这凌迟嘛,好玩的很,就是将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切下来,总共要分三千六百刀,在这期间我是不会让你死的,看到没,站在那边那位便是人称神医的华佗先生,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老子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少羽阴阴一笑,露出洁白的皓齿,但这些看在陈牛眼中,则是一个吃人的恶魔正露出阴森的獠牙,要将自己一口撕碎。.info[] “啊!不要...不要...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好了....”在得知这凌迟的庐山真面目后,陈牛实在不敢去想,如果少羽真的对自己施加这凌迟之刑,那该是怎样一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地惨象,想到这里,在他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随之崩溃,整个人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瘫在地上。 凌迟是明朝发明的,而现在是东汉末年,难怪陈牛会不知道,就连站在一旁的华佗与林静儿也是听了少羽的话,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种这么残忍的刑罚,都不禁为之胆寒。 华佗心里在想,幸好少羽是自己的主公,他再狠也不会对自己的手下下黑手。相反的,若是换做了跟他敌对的家伙,恐怕就要自认倒霉,要么就是倒霉投错了胎,总之一句话,宁惹阎王莫惹陆少羽。 林静儿则在想着,这陆少羽果然还是对自己手下留情了。虽然在与自己对打时,他曾说过不会怜香惜玉,但制服自己之后,也只是占了自己一些便宜,并没有苦苦相逼。看着这个一脸凶相,像个屠夫一般的男人,林静儿却认为他是这世界上最让他心动的男人,他的凶残在她眼中竟成了霸气的象征。 见陈牛终于服了软,少羽不屑地吐了口淬沫,哼道:“哼,你他娘个贱骨头,早点说不就不用吃这么多苦头了么。非要挑战一下老子的手段,你要真是个硬骨头也行,奶奶的,害老子连凌迟这么有趣的事情都做不成!” 碰上少羽这么个大魔头,陈牛也只能自认倒霉,谁叫他非得在老大面前夸下海口,说要提着路少羽的脑袋回去呢。现在可好,人家倒是好好的,自己倒成了人家的俘虏,还要吃这么多苦头。在他眼中少羽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更确切地说宁可去惹阎王也不该来惹这路少羽。 “我问你,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龚都还是刘辟!你他娘的要是敢有半句假话,老子有的是手段让你说!”少羽说着,将手中精钢匕首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的鲜血,一副邪恶地嘴脸坏坏地盯着陈牛。 被少羽连整带吓,陈牛早已吓得屁滚尿流,哪还敢有半句谎言。“大爷饶命啊!小人什么都说,绝对不敢欺骗大爷,是...是刘大统领..哦不,是刘辟叫小人来刺杀大爷的,小人只是奉命行事,大爷饶命啊!”说完,脑袋如捣蒜般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任由鲜血满面,却不敢将头抬起。 刘辟?我还没去找他,他竟然先找上门来了。不过此次前来汝南,只有寥寥数人知道,自己与华佗行事又极其隐秘,怎么会一到汝南就被盯上了,看来这个刘辟也不是个简单的家伙。 想到这里,少羽用手抓住陈牛的头发,一把将他从地上蒿了起来。精钢匕首的钢刃在他脸上拍了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哼哼,你当老子白痴么,老子才刚刚到这汝南,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你们发现了,跟老子耍花招,哼!” 少羽说完,不待陈牛辩解,手中精钢匕首星芒一闪:“噗”地一声,立时血光四溅,接着传来陈牛地惨叫之声。在去看时,只见陈牛地左耳已经被齐脸切掉,伤口正鲜血爆喷。 “啊....大爷饶命啊!小人说的句句属实,真的是刘辟派小人来的。这汝南城不瞒了眼线,刘辟又是为人谨慎,所以自从大爷刚一进城,便被眼线报告给了刘辟,所以他便派了小人与山鹿前来刺杀...唔....”陈牛颤抖着左手捂住耳根,口齿有些哆嗦地说道。 “哦?听你这么一说,这刘辟还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啊!不过老子就不相信他有这么大的本事,到底怎么回事,快点说,不然老子就把你削成人棍!”少羽思来想去,这刘辟在自己印象中只不过是个连三流角色都混不上的家伙,怎么现在竟然有如此大的神通,这其中定有隐情,看来自己还真是有必要去会一会刘辟了。 陈牛本想开口去问人棍是什么?但一想起刚才的凌迟,便立即将话吞了回去,一脸惊慌地看着少羽。“大爷说得不错,这刘辟过去是不怎么样,但是...但是...”说道后半句,陈牛偷偷瞥了一眼身后的林静儿,见她正双手掐腰,俏面含怒地瞪着自己,便没有再说下去。 虽然只是微微一瞥,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很可能会漏掉。但少羽却将陈牛与林静儿地一举一动看在眼中,其实他早就在怀疑这个林静儿了,这个女人没有那么简单,从这两人刚才的表现来看,这林静儿一定跟刘辟有着某种关系。 少羽微微轻咳两声,装作没有看到一般,一脸不耐烦地看着陈牛,冷冷地说道:“看来你还是想隐瞒下去,没关系,既然你想当英雄好汉,那老子就帮你一把好了,这种事情老子最乐意做了!”说完手中精光匕首再次一闪,这次却是冲着陈牛的鼻子而去。 NO.28惊人的身世(1) “噗”一朵炫目地血花自陈牛脸上绽放开来,接着便是撕心裂肺地惨叫之声。陈牛不断用双手撕抓自己的脸,任由脸上被抓得面目全非却不自知,可见这割鼻之痛,早已胜过所有痛楚。 “呀!”见到如此残忍地景象,在加上本就心虚,林静儿不禁尖叫一声,双手捂着脸,急忙跑到一旁。稍一想起陈牛那面目全非地样子,便忍不住一阵呕吐。 见到林静儿这个样子,少羽冷冷一哼,不去看他,而是一脸坏笑地看着已经不成人形地陈牛:“哼哼,你他娘的果然是条汉子,都这样了也不说,好,老子就成全你一把。”说完,手中地精钢匕首高高举起,像是随时便要取走陈牛身上一件东西一般。 陈牛此时是欲哭无泪,求死不能。若是自己将刘辟的秘密告诉陆少羽,若果幸运点,他能遵守承诺放过自己,但就算如此,自己回去一样要被处死,左右都是一死,大不了将一切都说出来,再偷偷混出汝南算了,如此一来还能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陈牛陈都着双手,捂着仍在不断溢出的鲜血,哆哆嗦嗦地说道:“好...我说...但你要答应我,我说了之后放我一条活路...”说完战战兢兢地看着少羽,生怕他真的虐自己虐上瘾,真的把自己削成那个人棍。 看到陈牛这副衰相,少羽心里有些好笑。这种人就是贱,非要把他整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才负数,为什么这些人都要挑战一下自己的手段呢?真是不知死活。 “好,老子答应你,只要你出来,老子就放你一条生路,像你现在这个样子还不配死在我的手下。”少羽将精钢匕首在陈牛身上蹭了蹭,看了看被擦得干干净净的匕首,冷冷地说道。 得到少羽地承诺,陈牛狠狠地咬了咬牙,将心一横,抱着豁出去地想法说道:“好,一言为定,刘辟原本是个山贼头子,后来响应了大梁贤师..哦不,是张角地号召,加入了黄巾军,迅速地拉起一大票人马,后来在那个人的提议下便占了这汝南城...” 见这陈牛还是吞吞吐吐的,少羽再也没有耐心,手中精钢匕首迅速地插在陈牛地大腿内侧,狠狠地将刀柄向后一拉:“嘶”第一声豁起一大块皮肉,疼得陈牛白眼一翻,险些昏倒过去。“你他娘的再不说,下一刀就要你狗命!” “啊!!!我说,我说!是韩灵儿!是韩灵儿叫刘辟带人攻打汝南的,刘辟还从她手里得到了一本兵书,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啊!!!”陈牛整张脸扭曲,一根根蚯蚓一般蠕动地青筋暴起,样子十分骇人。 “韩灵儿是谁!”少羽有意将声音放大,一副杀神模样,将精钢匕首再次拉扯。 “韩灵儿就是林静儿,林静儿是她取的假名字,就是她建议攻占汝南的,我就知道这么多,其他的我这种小人物也不知道了....放...放了我吧....”陈牛有气无力地说道,话音方落,便“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少羽微微一笑,看也不看陈牛一眼,缓缓地站了起来,一脸坏笑朝着林静儿说道:“林小姐,哦不,应该是韩灵儿韩小姐,现在轮到你了,你是要老老实实地告诉我,还是要试试我的手段再说呢?”说完,点着脚步朝她走去。 见少羽那一脸邪恶地样子,还有他手中不断滴着鲜血地匕首。再回想起刚才陈牛地惨状,林静儿不禁打了个寒颤,脸上也开始显出惊容,身体也不禁向后退了几步,知道碰到内室地墙壁,才细声说道:“我...我是被迫的...如果不这么做,就没有机会报仇了...” 从一见到林静儿开始,少羽便觉得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个妓院地花魁,绝对不会让自己有这种感觉,现在听到她说报仇,不禁勾起了好奇之心,便开口问道:“哦?报仇?呵呵,我倒要听听一个妓院的花魁能有什么深仇大恨。”说完,玩味十足地看着林静儿。 见到少羽那坏坏地样子,林静儿俏脸微微染上一抹粉红,但当听到他竟然如此说自己,不禁为之一怒,气得双峰微颤,方才那畏惧之心早已置之不理,朝着少羽大步走了过去:“陆少羽,你不可以这么侮辱我!” 原本只是随便调笑两句,没想到这小妞竟然动起了真怒,不过她那两座双峰一颤一颤地倒是十分养眼。少羽一副猪哥样子,色迷迷地盯着林静儿那傲人地双峰,笑道:“哦?我为什么不能侮辱你,你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 此时地林静儿早已被怒意驱使,根本没有注意到少羽地眼神往哪里看,原本洁白地脸颊现在已经气得通红,双手掐腰,朝着少羽略带颤音地说道:“对,就是你不能侮辱我,因为....”说道这里,林静儿微微一愣,不知下面该如何说下去。 贪婪地在她那傲人地双峰上扫荡了几下,少羽肉类揉揉双眼,悠闲地伸了个懒腰,一脸慵懒地表情笑道:“因为什么?你到是说啊。” 林静儿咬了咬薄薄滴嘴唇,柳眉微微一皱,双颊一片晕红,低下头沉默片刻,忽然面色变得坚毅起来,走到少羽身前,双手一张,竟整人扑到少羽身上,再也无法抑制如潮涌般滴泪水:“就是不许你侮辱,就是不许你侮辱!” 少羽倒是没有料到,这个小妞竟然会如此大胆。要说刚才是自己强吻了她,她斗不过自己还有情可言,可现在她竟然主动扑到自己身上,这到是有些出乎意料。 不过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少羽当然不会装什么正人君子,什么坐怀不乱,不能趁人之危,去她娘的,坐怀不乱那是不举,不趁人之危那是白痴。 不需多想,少羽十分自然地一把将林静儿柔若无骨地娇躯揽在怀中。左手轻轻挑起她那尖尖地下巴,大嘴猛然向前一凑,将她那樱红地小嘴轻轻一吻,一脸坏笑地说道:“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NO.29惊人的身世(2) 被少羽这么一吻,林静儿羞得俏面晕红,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info[]但也正是少羽这种什么都敢做的劲头让她着迷,如果少羽不是这种性格的话,如果不是出自她自愿,别人休想动她一根手指头。 林静儿含情脉脉地看着眼前这个,脸上还挂着未干血渍,一脸坏笑的男人,感受到从他鼻息之间传来地男子气息,细弱闻声地说道:“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其实我不叫林静儿,我的名字叫做韩灵儿,而我的先祖是有着汉初三之一地杰淮阴侯韩信....” 韩灵儿声音虽轻,但是她说出的话,对在场的少羽及华佗却是一颗重磅炸弹。韩信,西汉开国功臣,素有战神及兵仙之称,是谋战派代表人物,而这韩灵儿竟然是韩信的后裔,着实让少羽和华佗吃了一惊。 就算少羽再怎么无知,这韩信的大名也是如雷贯耳。明修暗道暗度陈仓、背水为营、夏阳偷渡以及终结西楚霸王项羽的四面楚歌和十面埋伏无不让人敬仰,据说此人征战一生却从无败绩,也是少羽比较欣赏的大军事家。但韩信却犯了功高盖主地错误,致使刘邦对他产生了怀疑,硬是给他按了个谋反的罪名将他处死,这也是这个英雄人物最终的悲哀。 “什么...你是韩信的后代,韩信不是被冠上谋反的罪名处死了么,按理说他的家人应当一并处死啊!你...你不会是在骗我吧...”少羽呆呆地看着怀中地娇羞美人,嘴巴张得大大一脸不敢相信。 见到少羽这副吃惊地表情,韩灵儿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世人都早已认为韩氏一门早已随着韩信地死而被抹杀,突然冒出了后人来,却是有些让人难以相信。 但她却不想让这个男人误解自己是在撒谎,于是内心挣扎了一番,终于咬了咬牙,对着少羽说道:“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你马上就会相信了。”话音方落,双手用力在自己左肩外衣上一撕。 “嘶”上等丝绸缝制地外衣被撕出一个大大地口子,露出韩灵儿那洁白如玉地玉肩,而真正吸引人注意的则是,她肩膀上那个虎头刺青,通体赤红,不知出自谁人之手,竟栩栩如生。 “这是我韩氏一门家族印记,若你不知,可去问问华佗先生,我想以华佗先生的见识,应该不会不知道这赤虎印记的故事吧。(..info)”将撕破地上衣拉平,韩灵儿极力压抑那快要跳出嗓子眼地心跳说道。 听韩灵儿这么一说,少羽的确记得好像从那本野史当中看到过赤虎印记的记载,但是当时只是当做消遣,所以也没有特别注意。而华佗本就是这个世界的人,而且他游历天下,见多识广,相比应该是知道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少羽平静了一下,刚才因山鹿、陈牛而爆发地杀气,换做一副平和地样子对华佗说道:“先生可曾知道这赤虎印记地事情,少羽见识微末,若是先生知道,还请指点一番。” 不管少羽对敌人地手段多么残忍,但他对自己的手下从来都没有什么架子,这也是华佗对少羽这个主公什么排斥心理地原因,也是少羽不同于其他诸侯,只是拿手下当做棋子的不同之处。 既然少羽问道自己,又没摆什么架子,华佗也不推脱,走过来瞟了赤虎印记一眼,用手捏了捏下巴,缓缓地说道:“既然主公想听,那华佗这便说了。这赤虎印记的确是韩氏一门独有地印记,也是证明她是韩氏一门后裔地凭证,在下刚才看了一眼,韩小姐这赤虎印记却非仿冒,想必应当是韩氏后人不会有错了。” 先时韩灵儿的话还有些难以相信,但这话如果是从华佗嘴里说出来,那可就大大不同了。乖乖,如果这韩灵儿真的是韩信后人,那怎么说也得有韩信地某些宝贝吧!没想到自己这次竟然因祸得福,意外地捡到了这么一块宝。 确信了韩灵儿的身份,少羽不禁微微一笑,将自己身上地粗布上衣解下,轻轻地披在韩灵儿上衣破损之处。“原来灵儿竟是战神后裔,真是失敬失敬啊!可我还是好奇,既然韩氏一门都被刘邦灭门,灵儿却是如何逃过一劫的呢?” 虽然少羽给自己披上的不过是一件又破又脏地粗衣,但这份情谊却温暖了韩灵儿地心灵。不管怎样,一个女子在一个才刚刚认识地男人面前露出肌肤,都要有很大的勇气才能做到。 虽然韩灵儿想要告诉少羽,当年她的先祖是怎样逃过一劫,但这却是她不想提起的伤痛。少羽话出口后,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这是人家家族地惨事,自己竟然上来就问,实在是有些失礼了。 “灵儿,是我的错,我不该问这种问题的,好了不说这些了,刘老四他们几个家伙呢?我还有些事情要问他们。”轻轻擦了擦韩灵儿脸上地泪珠,少羽换了个温柔地口吻轻轻地问道,将话题转移到刘老四一伙人身上。 不过少羽这招转移话题,的确是百试百灵。听到少羽提起刘老四几个家伙,韩灵儿心中感激少羽不再继续追问自己的身世,但一想起刘老四那几个家伙,不禁噗嗤一笑:“呵呵,你说那几有蠢猪啊!诺,在那边呢。”说完小手一指。 少羽早先便看到刘老四几个人,但一直没有说出来。原因是他还有些搞不清楚,这刘老四几个家伙再怎么不济也是个大老爷们,怎么会没发出任何声响便被韩灵儿制服的呢?想到这里少羽不禁挠了挠头,问道:“灵儿,这刘老四几个家伙进来这里才没一会啊!即使你武功再高,也不可能不发出一点响动,便将他们制服吧?” 韩灵儿是韩信地后人,脑筋何其敏锐,早就知道少羽会有此一问。便从腰间掏出一个青花小瓶,在少羽眼前晃了晃,得意洋洋地说道:“这几头蠢猪算什么?本小姐的食魂香出马,他们当然要束手就擒了,呵呵.....” NO.30夜探太守府(1) “果然是食魂香,可据在下所知,这食魂香早在百年前便已绝迹,不知韩小姐是从何而来的呢?”听闻韩灵儿所用的果然就是传说中的食魂香,华佗地好奇之心立时便被勾起,盯着韩灵儿手中地小瓶问道。(..info) 韩灵儿看了一眼华佗,又看了看对着自己微笑的少羽。小嘴微微一笑:“华佗先生果然厉害,竟然连这食魂香都知道,此乃是家祖柔然所得,并注在书中,灵儿只是无意间发现,所以便拿来当做防身之物。” 听韩灵儿说得轻巧,华佗却是大汗不已。这食魂香是什么东西,那可是杀人于无形的至宝,拿它来做防身之物,出了碰上自己,否则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照样要吃瘪。 “不知韩小姐可否让在下看看那瓶食魂香,实不相瞒,在下至今还未参透这食魂香中地配料。”华佗这个医学狂人,只要一听到这方面的东西,脑袋了便再也装不下其他东西了。 见华佗如痴迷一般盯着自己手中地食魂香,韩灵儿不禁噗嗤一笑,将手中小瓶递给华佗,轻笑道:“先生不必多礼,这食魂香又不是什么稀罕之物,既然先生喜欢,那这瓶灵儿便送给先生好了。(..info)” 结果韩灵儿递来地食魂香,华佗双眼精光一闪。如获至宝一般将小瓶放在手中看来看去,然后啧啧称奇地说道:“呵呵,这么一小瓶食魂香便如此了得,若是大批制造的话,即使是千军万马也能轻而易举一破呀。”说完还有意无意地看了看少羽。 少羽怎会不知华佗的意思,若是这食魂香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厉害,那可谓是给自己的军团如虎添翼,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自己了。“听你们两人都说着食魂香厉害,但为何我却没有什么感觉,到现在为止还是很清醒啊。”想到自己和刘老四等人是一起进来的,可是却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少羽不禁好奇地问道。 早就在等少羽这句话地华佗,听后得意一笑,走过来拍了拍少羽地肩膀笑道:“呵呵,主公啊主公,你先前不是还怪我给你服了百毒丸么,你可知道,若不是服了百毒丸,此时的你也跟那刘老四几个家伙一般无二了。” 见少羽还是有些不明白,华佗轻咳两声,故作高深地说道:“先前在汝南大街上,我边觉得整座城中尸气冲天,百姓大多深受其害,所以便让主公服下了百毒丸,这百毒丸是聚合了百味至毒之物炼成,所谓以毒攻毒便是如此。但另在下意外的是,没想到这百毒丸竟然对这食魂香也有效,所以我等才未像刘老四他们那般被食魂香所迷惑。” 听了半天,原来这华佗也是误打误撞,偏又装出一副很牛x的样子,少羽不禁在心里暗暗对着华佗竖起中指,将他好好鄙视了一番。“哦?汝南城中尸气滔天?这个我也有所感觉,但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少羽看了看怀中地韩灵儿问道。 似是知道少羽早晚必会问到这个问题,韩灵儿方才还带笑地脸庞忽然黯然了下来。咬了咬嘴唇,低着头说道:“这汝南之祸,全怪灵儿,若不是灵儿报仇心切,被那刘辟利用,那汝南百姓也不会有此一劫了。”说完,眼角滑下两行泪水。 看到韩灵儿这番模样,再联想起她方才所说,食魂香是出自一本书中,华佗恍然大悟。原来这尸气和这食魂香都是出自韩灵儿说的那本书中,再听他说被刘辟所利用,不用想,那本奇书定是已经落到刘辟手中了。 “韩小姐是说,那本记在这食魂香和这尸气地奇书落到刘辟手中了?”华佗面带愁容,眉头微微一皱,语气激动地说道。 韩灵儿亦知汝南会造此一劫,都是因自己而起。将脸埋在少羽地怀中放声痛哭,直过了好一会,在少羽地安抚之下,才泣不成声地说道:“都是灵儿的错,那本毒记已经被那刘辟抢了去,他怕官军前来攻打,便按照书中地方法,大肆屠杀城中无辜地百姓,制造这尸气,时至今日,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无辜地百姓惨死了,唔...” 此时少羽才恍然大悟,这就跟自己那个年代的毒气弹道理一样啊。只不过防毒面具换成了解药,只有刘辟和他的手下才有解药,平民百姓只不过是引子,经受不住尸气地毒害,死去后却成为增强尸气地引子,使尸气更加强大。” “嘭”少羽一拳重重地轰在床栏上,上等木质地床栏竟被他一拳轰碎,直吓得被绑在一旁地刘老四等人一个个目瞪口呆,甚至有几个已经被吓得尿了裤子。 “这刘辟太他娘的混蛋了,竟然是用这种惨无人道的手段,老子今天要是不灭了他,我陆少羽地名字倒着写!”少羽这次是真的被激怒了,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为了防备官军地围剿,竟然不惜使用这样的手段。 感受到少羽那股愤怒之气,韩灵儿微微一怔,呆呆地看着他,良久才露出一抹淡淡地微笑:“没想到你竟能说出这样的话,也罢了,既然老天安排灵儿在这里遇到你,那灵儿这条命便交给你了,也算为自己所做的错事做一些弥补好了。” 韩灵儿一个女子都能说出这样的话,这让一旁的华佗也有些热血沸腾起来。早年自己只是指在救死扶伤,但自从结识了少羽之后,他才深深地意识到,病入膏肓地不是人,而是整个大汉王朝,如果真的想要百姓安居乐业,那就必须要有少羽这么一个人的出现。 “韩小姐所言甚是,华佗也誓死追随主公,虽死无憾!” 难得华佗一介郎中,竟能说出如此有力的话来,少羽也是微微点头,暗暗称赞华佗一番。狠狠地瞪了一眼,被绑得跟粽子一般地刘老四等人,少羽冷冷地说道:“好了,这几个家伙已经没什么用处了,先把他们解决掉,今晚我要去探一探太守府,见识一下这个刘辟到底是个怎样的家伙。” NO.31夜探太守府(2) 少羽的话,让被放在一旁,被五花大绑地刘老四等人如坐针毡,冷汗不断自脸角滑落。[..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个个如见了魔神一般盯着少羽地双腿,生怕他下一刻,走过来,像折磨陈牛一样将自己虐杀。 其实少羽这么说,是有他的用意的。这刘老四一伙人,怎么说也算是黄巾贼里的小头目,可是在自己拷问陈牛的时候,他们眼中只是流露出惊慌和恐惧,除此之外竟然视陈牛为陌生人一般,看来这黄巾贼内部一定有什么自己还不知道的秘密。 缓缓地走到刘老四身边,看着这几个待宰羔羊,少羽一副冷血屠夫一样地坏笑,将手中精钢匕首在刘老四面前晃了晃,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刘老四是吧!哼哼,你他娘的也算仗义了,还知道玩完了赏老子个妞,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接触到少羽那杀人般地眼神,刘老四不禁心下打了个寒颤,当精钢匕首地利刃接触到他脸部皮肤那一刻,整个人好像坠入冰窟一般,接着只觉裤裆一湿,竟被吓出尿来:“大爷饶命啊!小人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小卒子...” 见到刘老四那衰样,少羽想笑,但是却不能表露出来。便故作一副不爽地样子,一口淬沫吐在他的脸上,一脸痞相地哼道:“什么都不知道?靠,你他娘的拿老子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吧!”说完,手中精钢匕首唰地一声猛地向下刺去。 “啊!!!”刘老四眼睛紧闭,整张脸扭曲,牙齿不断打颤。原本以为少羽一出手,肯定会给自己身上刺个窟窿,但过了片刻,他却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丝毫无损,偷偷地用余光瞄了一眼,这才发现,少羽地匕首正刺在身边李强地胸口。因为少羽手法老练,匕首直接刺破胸口,所以那李强竟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去找阎王爷报道去了。 “呸!”“老子又没捅你,你他娘的叫个屁!不过这次算你幸运,这小子长得他娘的比你丫还难看,下一次可就轮到你了,你可要想好了再说哦!”将插在陈强胸口地精钢匕首用力抽了出来,放在手中把玩了一番,少羽看着刘老四冷冷地说道。 虽然方才已经见识过少羽的手段,但此时见他杀个人眼睛连眨都不眨,华佗还是感觉后背有些发冷。话又说回来,像刘老四他们这种黄巾贼真的不值得同情,别的不说,就拿这尸气来说,就算杀他们一千次一万次也不为过。 但这些看在韩灵儿眼中,却好像在看戏一般,优雅地坐在椅子上,悠闲地饮了口茶,把玩着手中地玉杯津津有味地看着少羽拷问,对她来说,与黄巾贼之间只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更何况刘辟竟然抢了她的家传兵书以及毒记,所以少羽杀几个黄巾贼,在她眼中就像杀一头猪一样平常。 看着少羽手中还在不停滴血地匕首,又看了看身旁已经死得不能再死地力强。刘老四艰难地吞了吞口水,一副快要哭出声来地样子,可怜巴巴地说道:“大爷饶命,小人只知道刘辟身边有一支特别地亲卫队,像我们这种小角色平日只知道抢抢东西,哪有机会接触上层啊....” 看来刘老四口中地特别亲卫队便是在说山鹿和陈牛了,从这两个人的身手来看,的确不是一般地毛贼。两人之间配合紧密,幸好只是来了他们两个,要是再多来几个,谁胜谁负还真是难说,但这也说明,刘辟此时还未把自己看重,哼哼,也好,老子就让你见识一下老子的手段。 “哼,算了,想来从这种货色身上也得不到什么有用地东西,灵儿,这家伙就交给你了,随便找个人做成什么人肉包子喂狗算了,老子要休息一下,晚上就动身去会一会刘辟。”重重地在刘老四脸上踢了一脚,少羽将精钢匕首插回靴子内,朝着正在喝茶看戏地韩灵儿走去。 韩灵儿将玉杯放在桌上,小手捂着诱人地小嘴微微一笑。看了看一脸可怜相地刘老四,噗嗤一笑,坏坏地说道:“咯咯,好的,一会我叫芊芊去办就好了,来来来,先喝杯茶润润口,看你,弄得浑身那么脏。” 见韩灵儿如此上道,少羽也不客气,或者说他对女人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客气。大刺刺地坐在韩灵儿地身旁,一只胳膊将她小蛮腰用力往怀里一搂,另一只手拿起一杯茶,送到嘴边一口喝光,说了那么多花,看来他的确是有些渴了。 刘老四整个人精神涣散,身体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在地上一动不动。此刻地他正在想着,自己是不是走了背运了,怎么今天愣是碰上这对狗男女了,想起少羽刚才那句人肉包子,脑子嗡地一声,整个人晕了过去。 整整一个下午,少羽都在迷阁与韩灵儿亲亲我我,摸摸抓抓,闹得不亦乐乎。但这可难为坏了华佗,在外室走来走去,真是希望天快点黑下来,好让这个大色魔快点停止这个让人兽血沸腾地举动。 当少羽和韩灵儿从内室走出来地时候,华佗已经头发散乱,一脸憔悴。见这对狗男女终于出来了,华佗急忙整理了一番散乱的头发,恭敬地说道:“主公休息得可还好?”说完,还贼眉鼠眼地看了看跟在少羽身后,一脸娇羞地韩灵儿。 韩灵儿正在帮少羽整理有些松散地头发,又为他披上一件黑衣。当注意到华佗地眼神之时,不禁俏脸生晕,急忙将头埋在少羽怀中,半天不敢抬起头来。 轻轻地摸了摸韩灵儿飘逸地长发,将手放在鼻子前用力嗅了嗅,坏坏地说道:“嘿嘿!小妮子,害羞什么?刚才在房间里不是泼辣得很么,哈哈,不过这件衣服倒是挺合身的。” 将韩灵儿披在身上地黑衣穿好,用布条将双腕绑好,少羽微微吐了口气,在韩灵儿诱人地小嘴上亲了一下,猛地站了起来,朝着身后地韩灵儿和华佗说道:“你们两个在这里等我好了,我自己去太守府会一会那刘辟。”说完,推开窗子,嗖地一声没入黑暗之中。 NO.32夜探太守府(3) 见少羽竟然直接从窗子跳了出去,华佗惊得嘴巴张得大大,呆呆地看着那两扇被风吹得摇摆地窗子。(..info)半晌才回过神来,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拿出少羽之前给他的几张配方,开始研究起来。 林静儿则是一脸忧伤,莲步轻移,在房间内走来走去。虽然她对少羽地身手有信心,但刘辟地太守府内,比山鹿和陈牛身手高的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少羽此去只带了一把匕首,不知能否安全回来。 但二人的担忧在少羽心里完全是没必要的,身为世界顶尖雇佣兵,若是连一个古代太守府都搞不定,那还不如干脆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身下脚步飞快,午夜地汝南大街上显得格外清冷,真可以称得上是座鬼城。苍凉地圆月下,只有一道黑影飞快地在街上穿梭。 记得在房中,韩灵儿曾经说过,这太守府就在城中央,因此少羽也省了不少时间,可以直捣黄龙。大约半个小时后,太守府终于隐隐约约地出现在眼前,少羽也随之减缓了步伐,开始警惕地观察四周地情况,因为据韩灵儿所说,那刘辟是个十分小心的家伙,所以太守府的戒备会非常严密,不过越是艰难地挑战,才越能激起少羽的兴致。.info[] 将早先准备好地黑巾蒙在脸上,少羽将目光聚集在太守府四周那慎人地黑烟之上。据韩灵儿所说,这黑烟是比城中见到那尸气更毒地毒烟,若是没有解药的话,只要身体稍稍接触一点,便会浑身溃烂而死。 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条,随意从地上拾起一块小石头,将布条缠在石头上,轻轻向黑烟内一扔。“嘶”裹着布条地石头刚一接触黑烟,便化为粉末,可见这黑烟之毒是何其厉害。心中将刘辟地十八代祖宗问候个遍后,少羽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地翠玉小瓶,打开瓶口封盖从瓶中倒出一颗闪闪发亮地金色小药丸,捏在手中看了看,一口吞入口中。 这药是临行前韩灵儿送给自己的,据说是这黑烟地解药。小药丸入腹,只觉得腹中一阵清凉,竟连呼吸也变得顺畅无比,选了一处没人把守地墙角,振了振精神,少羽也不迟疑,脚下连点数下,在墙角下猛一用力:“噌”地一声蹿上墙头。 脚步才刚刚站稳,便听从身上传来“嘶嘶”地声音,接着月光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地黑衣竟然冒起阵阵青烟,看来虽然服了解药,但是身体以外的东西还是不能避免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若是照这样下去,还没找到刘辟,自己就先变得赤身裸体了。少羽正有些恼怒刘辟这断子绝孙的,竟然用这种缺的手段,恰在此时,竟走过来两名巡逻地黄巾兵。 看到这两个家伙,少羽心中窃喜,暗叫一声天助我也。紧接着身子向下一蹿,为了不发出声音引起注意,少羽还特意在地上打了个滚,一是为了扑灭身上的青烟,二是为了避免双脚直接着地会发出过大的响动。 待停稳身子后,少羽将身子伏在地上,抬起头看了看那两名黄巾士兵,见他们没有发现自己,这才松了口气。看了看身上破败不堪地黑衣,少羽不禁吐了口淬沫,心中暗骂一声:“x他老母,生儿子没**的死刘辟,等老子找到你非整死你不可!” 身体紧紧贴着地面,少羽匍匐着缓缓接近那两名黄巾士兵。离得越近,两人说话地声音也渐渐清晰起来。隐隐约约之间,少羽好像在听两人说什么大头领又抓了个富家千金。 “老李,大头领今天可有得爽了,那老王家地小妞长得跟个仙女似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啧啧,不知道大头领玩完了会不会也叫咱们兄弟试一试。”其中一名獐头鼠须,让人一看就想给他两巴掌的家伙说道。 “靠,老钱你他娘的少做梦了,进了大统领房间的女人你几时见到活着出来过,等到了你面前,早他娘的面目全非死得不能再死了,还不如改天咱老哥俩出去抢他一两个回来爽爽呢?哈哈。”那个长得膀大腰圆,一脸横肉的老李淫笑着对老钱说道,说完两人相视淫笑不止。 “他娘的,老子这是进了淫窝了,白天碰到的刘老四,晚上又碰到这两块货,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刘辟就是个色鬼,连他手下的小弟也这么好色。”待离二人只有几步远处,少羽缓缓地从靴子中抽出精钢匕首,准备下一刻地秒杀。 三步、两步、终于到了离两人一步远地距离,见两人只顾淫言荡语拉皮扯条,少羽冷冷一笑,身子如猎豹般,迅速向上一蹿,手中精钢匕首星芒一闪,迅速地朝着那个老钱地喉咙抹去。 “噗”两人听到身后有动静,正在错愕之间,只见老钱喉咙处爆出一股炫目地血箭,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已被切断,一口气没上来:“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乍见同伴被杀,那老李也是大惊失色,但能在这太守府内做刘辟地护卫,也不是一般人物。虽然心惊,但第一反应还是抽出身上佩刀,朝着身后劈去。 他的刀速很快,若是换做常人恐怕难以躲开。但对少羽来说却是小儿科,前世的时候他曾经有过,三米远地距离躲过子弹的记录,相比于子弹地射速来讲,这一刀的速度实在是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少羽冷冷一笑,身子猛地向下一沉,轻易躲过这来势凶猛地一刀。大手猛地一挥,手中精钢匕首如索命符咒一般脱手而出,朝着那个叫做老李地黄巾士兵喉咙爆射而去。 对于自己的刀法,老李有着绝对的自信,可没想到这个人竟能如此轻易便躲开。正在惊愕之间,眼前只觉一道刺目地银光一闪,当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却因为钢刀去势已老,急切不能收回,倒吸一口冷气,只见一把锋利地匕首,在自己瞳孔之中不断放大,下一刻只觉喉咙一凉,一股滚烫的液体自喉咙喷出,老李一脸不甘地想看清对方地样子,但他却永远也没有那个机会了.... NO.33夜探太守府(4) “噗通”一声,叫做老李的黄巾士兵重重地倒在地上,溅起一阵尘土。(..info)少羽面无表情地将插在老李喉咙上地精钢匕首用力一拔:“噗”一股鲜血不偏不倚地喷在他的脸上,少羽却未在意,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当确定没人发现这边的情况时,才提起两具尸体,将他们拉到附近一片竹林处。 待到了竹林深处,少羽朝着两具尸体吐了口淬沫,愤愤地哼道:“呸,就这种货色也敢说是特别亲卫,害老子白兴奋了半天。”说话间,他已经开始将那老李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先将自己身上那件破破烂烂地黑衣脱下来,擦了擦被老李溅在脸上地鲜血,随手扔在地上。飞快地拾起老李那套黄巾士兵地外套穿在身上,又将他头上地黄巾系在头上,此时的少羽摇身一变,活脱脱一个黄巾小贼。 一切穿戴妥当之后,少羽又随便找了些落叶,将两人的尸体掩盖好。又将衣领往上拉了拉,将鼻子以下遮好,这才伸了个懒腰,快步离开。 从竹林出来,少羽倒是遇到几队巡逻的黄巾贼,但都被少羽蒙混过去。知道一座二层小楼前,少羽才发现那里站着两名格外壮实地大汉,想必这便是那刘辟居住的地方了。 刚才几次都成功地蒙混过关,让少羽有些觉得,这些号称特别亲卫的家伙也不过如此。话不多说,少羽决定故技重施,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到时候见机行事便是了。 这两个守卫长得五大三粗,脑门根根青筋涨得突起,一看便是凶悍之人。二人一见竟然有人这么晚了,还来这里,而且见他的打扮只不过是三流亲卫,这更让两人大起疑心。 “站住,你小子是干什么的,这么晚了还来这里,难道你没看到那边的牌子么!”两名大汉眉毛一拧,提着手中地虎头大刀快步来到少羽面前,将刀横在身前,傲慢地说道。 见这两个家伙长得五大三粗,竟然这般警惕,少羽更加确定,这便是那刘辟的居所。挠了挠头发,少羽装作一脸迷茫地说道:“牌子?什么牌子?老子来这里巡逻还要看牌子?” 那两名看守地大汉,一听少羽这话,先是一愣,接着相视大笑不止。片刻过后,其中一个扎髯大汉,用虎头大刀指着少羽,不屑地说道:“哼,就你他娘这样的货色,也敢来惹老子,那边写着三等亲卫与狗不得入内你没看到么!?哈哈!!!” 大汉话音刚落,身旁地大汉已经捂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少羽这才知道,怪不得刚才杀那两个家伙的时候如此轻松,原来他年过的都是三等货色,奶奶的,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让这群王八蛋嘲笑了。 心里气归气,但是若是在这里发飙,恐怕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那自己可就要迟不了兜着走了。思索片刻,少羽轻咳两声,将双手背在身后,一副领导讲话地样子,仰起头哼道:“你们两个懂个屁,大统领觉得老子身手不错,破格提拔老子升为一等亲卫的。” 听少羽这么一说,两名大汉不由得点了点头,但转念一想,不对啊!就算是一等亲卫,没有大统领地口令也不得入内,况且.... “就算你是一等亲卫又如何,这么晚了来这里干什么!?”两名大汉冷冷一笑,手中虎头大刀攥得紧紧,一步一步缓慢地朝着少羽走去。 两人面部细微地变化,当然逃不过少羽地双眼。见两人的样子,少羽便知自己已经被怀疑了,表面上虽装出一副不以为然地样子,心里却将这两个守卫家人问候个遍。 “呵呵,承蒙大统领赏识,老子今天从城里抓了个小妞,特意带来送给大统领玩玩的。”强自镇定了一下,少羽尽量不使自己露出破绽,双眼则犹如鹰眼一般死死地盯着二人手上地虎头大刀。 听了少羽的话,两名黄巾守卫并没有停下脚步,一边冷笑着,一边盯着少羽说道:“哼哼,你说要献给大统领的小妞在哪里?老子只看到你一个人,哪来的小妞!?” 听两人说话地口吻,好像已经自己产生了怀疑。但此时还不是出手的时候,少羽忍着冲上前去,斩杀这两个混蛋的冲动,笑了笑说道:“这里也不是是个人就能进来的不是,老子让她在外面等着呢?得先得到大统领地允许再将她带来。”说完,还用手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拱形圆门,一副煞有其事地样子,只是他还不知道,自己这一指却使自己前面地努力化为泡影。 见少羽还在那里装蒜,两名大汉在没搞清楚对方实力之前,暂时还没有率先动手地打算。于是便开口问道:“原来是这么回事,你我同为一等亲卫,本该放你进去,但是大统领有令,凡是要上楼的都要对上口令才可以,大统领地话不敢违抗,小兄弟千万莫怪我等。” 此话一出,少羽心里不由暗骂一声。这刘辟也太他娘的小心了吧!先是那要命的黑色毒烟,进来后又是一队一队地巡哨,现在自己好不容易到了这里,竟然还碰到这么两条看门狗。 虽然自己可能已经被怀疑,但是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如果自己率先动手的话,很有可能会引来更多的人,想了想,少羽只好硬着头皮答道:“真他娘的麻烦,好吧!你问吧!”说完,装作一副不耐烦地样子,但却从未放松过对两人的警惕。 两人见少羽答应下来,心下皆是一喜,但表面上仍然装出一副笑脸:“呵呵,实在对不住,你也知道,大统领的命令我等也是职责所在,那好,我便问了,上句是:天王盖地虎!” 我靠,这帮土包子,怎么凡是土匪都会用这么老土的口令。听了这句所谓口令的话,少羽差点笑出声来,但是转念一想,他们的口令越是白痴,对自己不是越有利么,于是轻咳嗽两声,克制了一下心中地窃喜,想也不用想便笑着说道:“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现在可以放我进去了吧?”说完,便要迈着步子朝小楼走去。 少羽话音方落,两名大汉便冷冷一笑,手中虎头大刀银光一闪,两人如猛虎扑食一般,从左右两个方向突然暴起,两把虎头刀呈剪刀状朝着少羽脖子呼啸而来。其中一名大汉大笑一声:“哈哈,兔崽子,这下露馅了吧!跟本就没什么口令,你他娘的上当了!受死吧!” NO.34夜探太守府(5) 两名黄巾守卫突然发难,但少羽亦是早有准备,唯独让他气愤的是,这两个守卫竟然早就看穿了自己的身份,故意调戏了自己一把。眼见两把虎头大刀朝着自己砍来,少羽爆喝一声向后急退,顺手从靴子中抽出随身携带的精钢匕首。 “当”眼见双刀即将砍中少羽,幸得少羽身手够快,千钧一发之极,及时用精钢匕首封住两人的攻击。但接下双刀之后,少羽心中不由暗自叫苦,这两个守卫果然不愧是一等亲卫,如今两人的力气加在一起,即使是少羽,也觉得有些吃不消,时间一久,力气减弱之时,稍微一个不慎便有丧命的可能。想到这里,少羽急忙伸出左手,以双手死死地握住匕首,堪堪招架住两人的攻势。 “好小子,果然有两下子,老子倒是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其中一名黄巾大汉爆喝一声,随之给另外一个同伴打了个眼色,两人似是配合已久,一个眼神便能领会对方的用意,于是两人同一时间猛然发力,势要彻底将少羽击垮。 二人力道本就不弱于自己,现在又是合力,这下少羽真的是有些吃不消了。若是手中握着的不是精钢匕首,换做普通兵刃,恐怕早已断裂,但若是这样下去,即使精钢匕首再强,也会因为受不了猛攻而断裂,到时候连把护身兵刃都没有,在这太守府中岂不就成了瓮中之鳖。 奶奶的,老子今天还就不信这个邪了,非做了你们两条看门狗不可。少羽有些被两人激起怒火,脸上的杀机也越来越浓重起来,鼓起全身力道,集中在双臂之上,猛然爆喝一声:“看门狗给老子死开!” “锵”少羽这一下力道奇重,两名虎背熊腰的黄巾大汉竟然被他架开。摆脱了对方的纠缠,少羽也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刚才跟两人相持耗费了不少力气,若不是之前服用了华佗的大力丸,仅凭自己原本的力道,恐怕一上来就被剁成肉酱了。 稍稍喘息片刻,少羽便恢复了精力,将精钢匕首护在身前,死死地盯着两名正虎视眈眈伺机而动的黄巾大汉。 仔细观察了片刻,少羽发现这两个家伙,不管是手法还是步伐皆是一致,看来平日里肯定是经过训练的。没想到历史上不堪一击的黄巾贼中,竟然还有像他们这样的高手,那么他们的老大刘辟到底会是怎样一个厉害的角色呢? 这么耗下去只有一死,唯有以命搏命,先干掉一个,使二人不能联手,方有胜利的机会。打定主意,少羽也不犹豫,手中精钢匕首一抖,一道炫目地银光朝着其中一名黄巾大汉爆射而去。 少羽动作快如闪电,这让对面这两名黄巾大汉有些吃惊。他们全都是通过层层选拔,而且服用了刘辟赏赐的神药,又加上严格训练才有得现在这身功夫,在这汝南城中绝对是横着走的主,但这小子的身手之高速度之快,即使是对上大统领刘辟,谁胜谁负也不好下定论。 脚下速度疾提,此时少羽脑海中已经再无杂念,心中只有一个字――杀!转眼见,少羽已经闪至其中一名黄巾大汉身前,突然爆喝一声,脚下猛一用力,身体噌地一声高高跃起,手中精钢匕首也猛然向上一撩。 “叮”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自两刃之间响起,少羽卯足全力的一击,硬是将比自己强壮数倍的黄金大汉逼得倒退数步。“嗒”一招得手,少羽绝不会就此罢休,脚尖方一落地,人已如长虹贯日般,再次朝着方才那黄金大汉疾掠而去。 “嗯?”被少羽一招逼得倒退数步,那黄金大汉不禁心下一惊。再也不敢轻敌,双手用力握紧虎头大刀,鼓足全身力道,大喝一声,迎着少羽冲了过去,想要为同伴争取机会。 见同伴冲了过去,另外一名大汉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将手中的虎头大刀紧了紧,缓慢地接近少羽,只待同伴缠住他那一刻,便冲上去一刀将他解决。 两人的举动都一清二楚地被少羽看在眼中,见那名黄巾大汉伺机而动,不禁暗暗一笑。哼,算盘打得不错,想趁老子拼杀之时,抽不出身突然袭击,哼,老子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 思及至此,少羽双目精光爆射,整个人化作一道疾雷,夹带着呼呼地风声疾速冲刺。手中精钢匕首闪烁着刺目地银光,在月光的映照之下,更显得让人胆寒。 “死!”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就在一瞬之间,能够抓住对方那一瞬之间破绽,而且将其击破的便是胜者。少羽就是这种能够抓住机会的人,只要是小小地一点破绽,在他眼中都是致命的。 两人同时爆喝一声,但接下来的一幕却是只有个人才能够体会。只见冷冷地月光之下,少羽手中锋利地精钢匕首,正直直地插在那名冲上来的,黄巾大汉的喉咙之上。 血,鲜红色的血,顺着精钢匕首正不断溢出,空气中立时充满血腥的气味。少羽这拼尽全力的一击,终于成功地将对方击杀,但是这也算是杀敌一万自损三千,由于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又使用了还未掌握成熟的大力丸带来的力量,少羽现在也是浑身酸痛。 冷月之下,少羽那不断闪烁地双眸,透着阵阵让人望而生畏的杀意。当那冰冷地目光扫视到仅存的黄巾大汉之时,那名大汉不禁打了个寒颤,看来一瞬之间斩杀与自己同一级别的同伴,这一幕已经彻底让他对眼前这个貌不惊人地少年产生了畏惧。 当少羽以优异地成绩和矫健地身后,成功地加入特种部队那一刻起,他的教官教给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与人对战,最重要的就是气势,如果你能从气势上压倒对方,那你就已经将胜利握在了手中!” 为了能从气势上震慑对方,少羽不惜使用还未掌握的力量,现在看来,预想的效果还是达到了。看着对方那略显慌张,开始颤抖的双腿,少羽冷冷一笑,猛地将精钢匕首抽出.... NO.35夜探太守府(6) 随着少羽将精钢匕首从那死人身上抽出,便听“噗”地一声,一股血箭自那人喉咙爆射而出,喷得少羽满脸都是,再配上月光地映照,整个人宛若修罗一般煞人。 “噗通”少羽匕首刚一抽出,那以死去地黄巾大汉便倒在地上,鲜血仍不停地从喉咙涌出,而他的双眼始终保持着,与少羽交手那一瞬间地惊讶,他至死也不相信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快地刀速。 将精钢匕首在袖子上蹭了蹭,少羽一脸邪笑地看着剩下的那名大汉。双眸中射出地丝丝凉意,让人不禁为之胆寒,而刚才那快如闪电地一击,更是在他的记忆中挥之不去。 只一瞬间便秒杀了自己的同伴,这是何等神速,方才己方两人夹攻,尚未能得手,如今同伴已死,只剩下自己,若是这样下去,下一个死的一定是自己。 剩下的那名黄巾大汉,看了看自己手中闪着银光地虎头大刀,又看了看少羽那似乎将自己看透的双眸,一滴冷汗不知什么时候,从他的脸颊滑落,此时的他已经开始心生退意。 黄巾大汉犹豫不决,这也正好给了少羽喘息的机会。方才那一击速度虽然快,但是给身体带来的副作用也是相当大的。虽然现在的他体力已经大大下降,但是还足以自保,这也是少羽的习惯,杀人的时候总会给自己留一些余地。 稍微休息了片刻,感觉力气渐渐恢复,少羽也不想在这里过多耗费时间,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若是拖得久了,引来其他护卫,恐怕自己就是再吃上十颗大力丸,也得挂在这里了。 想做就做,一向是少羽的风格。手中精钢匕首一抖,立即星芒爆射,人已疾速朝着幸存的那名黄巾大汉掠去。有了刚才的经验,少羽发现,在自己与方才那名守卫交手那一瞬间,对方的反应明显要慢上1秒钟左右,现在只要自己将速度稍稍放慢,也许会减轻不少身体的负担。 那名黄巾大汉本就在想要不要先逃走,多叫些人来。此时见少羽突然来袭,不禁微微一愣,但他毕竟也是受过严格训练的高手,仍然是以自己最快地反应,下意识地挥起手中虎头大刀朝着少羽砍去。 “好家伙,不愧是一等亲卫,果然有两下子!”见那黄巾大汉反应之快,就连少羽也不禁为之叫了声好。步速丝毫不减,少羽直直地迎着虎头大刀掠去。 待感受到虎头大刀夹带着那割面地气流之时,在虎头大刀地刀刃即将斩到自己拿一瞬间,少羽身子猛一下沉,借助方才狂奔地惯性,整个人似是在滑雪一般,飞快地向那名黄巾大汉接近。 那名黄巾大汉万万没有想到,凡人的反应能力竟然会如此之快。刀已出手,想要收回已是来不及了,眼看着少羽正飞速地向自己滑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瞳孔中少羽握着精钢匕首地身影正不断地放大。 “哼,杂碎,给老子死!”转瞬之间,少羽已到黄巾大汉身前,脚下猛一急刹,脚尖用力一点,身体猛然向前一蹿,手中精钢匕首如灵蛇吐信一般,直取那人咽喉。 眼见少羽匕首转眼即将刺穿自己的喉咙,黄巾大汉虽然新生怯意,但见避无可避,却也咬了咬牙,决定拼死一战。右手虽然不能及时收回,但却还剩下一条左臂,舍小保大,大汉毫不犹豫挥出自己地左臂迎向锋利地精钢匕首。 “噗”一股血箭爆喷而出,少羽地精钢匕首直直地刺入黄巾大汉地左臂之中,力道之大竟然将整条手臂贯穿。“啊!!!兔崽子,老子剁了你!!!”忍着手臂传来地钻心剧痛,黄巾大汉爆喝一声,抡起手中虎头大头,直取少羽项上人头。 “哼,好家伙,还真他娘的够狠,老子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狠还是老子狠!!”黄巾大汉地举动,也同时激发了少羽地杀意,对视越是顽强,他的杀意就越是强烈。 话音方落,少羽剑眉一皱,将手中精钢匕首倒提,冷哼一声,猛然向一扯。“噗嘶...“锋利无比地精钢匕首在黄巾大汉地左臂上,肆意扯出一条长长地伤口,鲜血不断从伤口处爆喷而出。 “啊!!”伴随着惨烈地嘶吼,那黄巾大汉再也忍受不住,本来砍向少羽地虎头大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急忙伸出右手,想要抓住精钢匕首地利刃,但少羽怎会让他如意,精钢匕首力道丝毫不减,下身一记飞腿已经鬼魅般朝着大汉小腿踢去。 眼见右手便要触碰到少羽地精钢匕首,只要自己能够将其抓住,便可免受这撕心之痛。但少羽的这一记飞腿,却彻底抹杀了他的想法。只听“咔嚓”一声,少羽飞腿重重地踢在大汉小腿之上,清晰地骨折声在寂静地夜晚显得格外清脆。 小腿骨折,那黄金大汉整个身体也随着猛一下沉。不过少羽地攻势却未就此结束,一击得手,少羽右腿膝盖猛地向上一撞,刚好撞在那黄巾大汉面门:“噗”地一声,打得他鲜血逆流,鼻子顿时陷入肉中,爆出许多黄的、红的混在一起,让人几欲作呕。 “哇”黄巾大汉惨叫着吐出一大口鲜血,只觉眼前一片血色,恍恍惚惚之间,只见少羽面无表情地举起手中地精钢匕首,似是等待着给予自己最后一击,黄金大汉努力摇了摇头,想使自己清醒一些,用手虚指少羽,想要说些什么?但少羽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噗”随着一朵炫目地血花绽放,少羽那把锋利地精钢匕首重重地插在黄金大汉地后心中上。只见那大汉双目突出,面色憋得通红,如蚯蚓一般蠕动地青筋跳动了几下,便“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嘴巴张得大大,顺着嘴角还不断流出青黑色地鲜血。 杀死对方后,少羽也感到身体有些酸痛,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待看到从那黄金大汉口中流出地青黑色鲜血时,不禁微微一怔,看着样子,这家伙好像中了毒,可是中了毒的人,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站在这里守卫,而且还能与自己交战,这太守府太他娘的邪门了,随便一个小卒都透着股邪劲儿。 搞不清楚的事情,就不要去想,这是少羽的习惯,因为他不想被搞不明白的事情所困扰。蹲在地上歇息了片刻,感受到体力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少羽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到那名黄巾大汉身前,弯下身,一把抽出插在他后心的精钢匕首,在死者衣服上蹭了蹭,又重新插回靴中。 将耳朵贴在地上,仔细地听了听四周地动静,少羽却奇怪的发现,刚才如此激烈的打斗,竟然未曾引起别人的注意。若是按照刘辟这种警惕地性格,不说十步一侍卫,也不可能这般松懈,他娘的,老子就说这太守府透着股子邪劲儿,看来要速战速决了。 想到这里,少羽也不敢耽搁,大步跨过两句黄巾大汉地尸体,双手用力一推,将小楼地木门推开,接着人影一闪,便已蹿了进去。进入楼中,少羽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生怕其中隐藏着什么致命机关。 片刻之后,待确定这里与普通小楼并无不同之后,少羽这才松了口气,但仍不感妄自托大。尽量将脚步放轻,缓缓地朝着通往二层地楼梯走去。 才刚刚来到楼梯旁,便听楼上传来一声女人地尖叫,紧接着是一阵摔东西的声音和男人地叫骂声。听到这里,少羽不由阴阴一笑:“哼哼,这下总不会错了吧!刘辟啊刘辟,你他娘的害的老子这么惨,老子可是要双倍奉还了。”想到这里,少羽又重新从靴子中抽出精钢匕首,倒提在手中,脚步极轻地踏着楼梯,缓缓走上二层.... NO.36搞错了 越往上走,楼上传来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离二层只有三步远处,少羽将头向上探了探,看看上面到底在说些什么。 楼上摔碎东西的声音仍再继续,而刚才那个男人的骂声也来越清晰。只听楼上一个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哭哭哭,就他娘的知道哭,老子抓你来是为了快活快活,你他娘的哭哭哭,再哭老子一刀宰了你!” 话音方落,便又是一声脆响,想必是酒壶之类的东西。响声过后,依然是女人哭泣的声音。听了一会,少羽觉得好没乐趣,这俩人一个摔东西骂人,一个就知道哭,在听下去非睡着不可。 振了振精神,将精钢匕首倒提在手中,少羽开始小步小步向头上走去。脑袋刚刚探出,便看到一个面如锅底,一脸横肉,身如巨熊的男人,正抓着一坛酒,坐在床上狂饮。 而离他不远处,一个衣不遮体地少女,正趴在一片狼藉的地面哭泣。少女听了男人的话后,依旧在那哭泣个不停,似乎让那男人十分气恼,狂饮了几大口酒后:“啪”地一声,将酒坛重重地往地上一摔,提起立在身边地斩首大刀,噌地一声站了起来,一脸醉意,双目通红地吼道:“我叫你他娘的哭,老子宰了你!”说完,便快步向那少羽走去。 见到男人真的动了怒,那少羽一脸惊色,急忙连滚带爬地向后爬去,直到身体碰到墙壁,这才一脸哀求,浑身颤抖地看着那人,也许是惊吓过度,她竟连话也说不出来。 靠,这家伙太粗暴了些吧!老子戏还没看够,这家伙就要辣手摧花,真他娘的没品。见到那人提刀向那少女走去,少羽心中暗骂一声,本想隐藏起来多看一会,顺便恢复下体力,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个暴脾气,没办法,看来又该到英雄出手的时候了。 暗暗叹了口气,少羽双眼紧紧盯着那人的脚步,只待他举到去劈之时,自己便冲上去将他解决。但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少羽暂时打消了这个想法。 眼见那人提着斩首大刀,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三晃地向那少女走去,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那少女避无可避,只得咬了咬嘴唇:“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央求着说道:“大统领饶命,大统领饶命....”说完入捣蒜般拼命地磕头,不一会地板上便被染上一抹鲜红。 “嗯?她叫那个人大统领?难道这个家伙就是刘辟?除了身材高大之外,为什么一点也不感觉他有多强?”闻听那少羽称那男子为大统领,少羽不禁一愣,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后,跟先前刘辟给自己的种种感觉相比,却始终感觉不出这个家伙哪里强。(..info好看的小说) 原本以为那男子会平息愤怒,但结果去是正好相反。当他听到“大统领”这三个字的时候,额头。手臂上的青筋明显地跳动了几下,手中斩首大刀攥得咯咯作响,双眼爆睁,扯着嗓子吼道:“大统领?连你个臭娘们也看不起老子!老子一刀劈了你!”说完,斩首大刀以雷霆之势,朝着少女地脑袋疾劈而去。 见此情景,少羽双眼精光一闪,脚下猛一用力,噌地一声蹿上二楼,不待那男子有所反应,手中精钢匕首已脱手而出,直取那人握刀得手臂:“着!”匕首射出,少羽也不停留,脚下连点,以飞快地速度冲着那人狂奔而去。 那男子虽然醉意朦胧,但显然以前也是个练家子,耳力还是过于常人。虽然少羽已经尽量压低声音,但精钢匕首破空之声,仍然被他听得一清二楚。那人先是一惊,待看清之后,急忙收回砍向少女的大刀,挥刀去挡。 “叮嘶嘶嘶”精钢匕首钉在斩首大刀地刀身之上,由于少羽这次在投掷之时,刻意加了些转,所以匕首虽然被接下,但是力道却丝毫不减,趁着这点时间,少羽已经奔至与那人三步远处。 “好胆子,好身手!”那人将手中斩首大刀握得死死,突然双臂猛一发力向上一扬:“当”地一声将精钢匕首荡开。双眼爆挣,面色狰狞地看向正向自己奔来的少羽。 见对方反应速度及力量皆不弱,少羽也是微微吃了一惊。刚才这一击,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道,都比刚才杀死那两名守卫要强,现在竟然被这家伙接了下来,看来这人确实是刘辟不会错了。 “哼哼,刘辟,你的死期到了,阎王叫我来取你狗命!”见离那人只有三步远时,少羽身子猛然暴起,如同大鹏展翅一般,朝着那人面门,瞬间轰出三拳。 少羽三拳,拳拳有力,夹带着呼呼地风声。那人见少羽竟然有如此身手,也不禁精神一震,但当他听到少羽称呼自己为刘辟,不禁微微一愣,但稍一感受到少羽拳风,便收了大刀,急忙向后疾腿。 见对方退却,少羽本待乘势追击,但接下来的事情,却让他大感意外。只见那人向后疾退几步:“锵”地一声将斩首大刀重重地插在地上,摆了摆手说道:“不打了,不打了,你他娘的搞错了,老子不是刘辟那混蛋!” 闻听此话,少羽急忙收住脚步,随后向后一跳,在距离那人五步远处站稳。看了看脚下地精钢匕首,脚尖在刀柄上一点:“当”地一声,精钢匕首发出一声轻响,旋转地向上弹起,少羽看也不看,只是凭感觉随意一抄,便将匕首握在手中。 “你刚才说你不是刘辟,那你到底是谁!?这里是刘辟地居所,你却未何会出现在这里!若不说清楚,休怪老子手中匕首无情!”少羽一脸嚣张之色,以精钢匕首指着那人哼道。 那人见少羽竟然如此猖狂,本欲发怒,握着刀柄地手指攥得咯咯作响,但似乎想到什么?随即平息了怒火。仔细地打量了对面的少羽一番后,开口说道:“你是陆少羽,那么你一定是来刺杀刘辟的,但是这次你搞错了,老子不是刘辟,是龚都!” “龚都?刚刚那两名守卫明明是说,这里便是刘辟的居所,怎么龚都会冒出来?”少羽看着龚都,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但就在此时,脑海中一个惊人地想法一闪而过,惊得少羽差点骂出声来。 NO.37刘辟的阴谋 “你说你是龚都,那刚才楼下那两名守卫怎么说这里住着的是刘辟!?敢跟老子耍花样,找死!”少羽低喝一声,身子猛地向前疾驰,手中精钢匕首直指那自称是龚都的那人。 少羽意在探探虚实,在没确定对方身份之前,他是绝对不会放松警惕的。 龚都见少羽并不相信自己,而且上来便是杀招,丝毫没有留手地意思。急忙用脚跟在斩首大刀的刀背上一磕,手臂猛一用力,顺手将大刀抄在手中,咬着钢牙怒道:“陆少羽!你他娘的欺人太甚!我龚都也不是吃素的!” 龚都话音方落,手中斩首大刀已经呈一字状,夹带着划破空气地刀气,朝着少羽横扫而去。看来这龚都是真的怒了,这一招也是只攻不守,一副拼命的架势。 感受到斩首大刀那刺面地刀气,少羽也不敢大意,急忙收了攻势,向后疾退。待将身子稳住后,少羽冷冷地盯着龚都,想要从他身上找出破绽。 当少羽眼神扫过龚都脖颈之时,却见到他的脖子后面,有一条十分明显地刀疤。记得在自己离开最花楼前,在韩灵儿房中之时,曾听韩灵儿说过,刘辟生得獐头鼠目,惹人厌恶,却常常穿一袭金黄锦袍。而那龚都则是生得五大三粗,善使一把斩首大刀,浑身上下刀疤无数,十分彪悍。 想到这里,少羽这才注意到,对面那人身上确实隐隐有着许多疤痕,看来这个家伙真的是龚都。(..info)不过龚都与那刘辟本就是一丘之貉,杀了他就不会有错,少羽似乎还未忘记那汝南城中地尸气,既然那刘辟不在这里,现在只是先将怒火撒在这龚都身上,再去寻那刘辟算账。 那龚都似乎猜到少羽在想些什么?也是同时收回大刀,与少羽对视了一刻,冷笑着说道:“陆少羽啊!陆少羽。寻阳港一战,人人都说你有勇有谋,在老子看来,也不过如此,你他娘的被刘辟算计了还不自知,哈哈!!”龚都说完,也不去看少羽,只是一个劲地狂笑。 见这龚都竟然如此松懈,少羽本待趁机偷袭,但听了此话,却是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这龚都看起来五大三粗的,想法竟然会如此细腻,刚刚自己也是想到,这里既不是刘辟地居所,但楼下那两名守卫却硬说是,而且自己刚才在楼下那般动静,到现在为止,竟然没有人发现,这让少羽有些感觉到,自己正被一张无形地大网所笼罩。 愤愤地吐了口淬沫,少羽冷冷地说道:“听你的口吻,好像很希望老子杀掉刘辟似地,你们两不都是一路货色么!” “呸!谁他娘的跟他是一路的!老子恨不得把他娘的剁成十八段!然后拿去喂狗!”龚都重重地跺了跺脚,一脸狰狞,怒声骂道。 听龚都话中的意思,似乎与那刘辟有些仇怨。但是少羽也不会就这么被他三言两语一说便相信他,在一刻没有搞清楚之前,少羽是不会放松警惕。 “哼哼,如果老子没猜错,刘辟的手下一会便到,老子这次是让你个混蛋害惨了...”将插在地上的斩首大刀抽了出来,龚都显得有些气恼地走向房间中间那张桌子,也不去看少羽,顺手抄起一杯酒,坐在那里自顾自地喝酒。 到了现在,少羽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先前为什么如此轻易便进了太守府。若是按照韩灵儿所说,这太守府平日里把守森严,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引来大批守卫。再联想起刚才楼下那两名守卫的阴笑,少羽顿时恍然大悟,自己这次看来真的是跳进了别人的圈套,中了人家的算计。 想到这里,少羽终于理清了一路来的种种疑惑。心里不禁暗骂一声该死,急忙跑到窗子旁,将窗子轻轻一推,向外一看,少羽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刚才还寂静无声的庭院内,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被足足百人团团围住。 见少羽略带惊色地样子,龚都不禁为之一笑。将手中酒杯放在桌上,朝着少羽招了招手说道:“陆少羽,现在你相信我说的了吧!现在你想逃也来不急了,来来来,坐下来跟老子喝上几杯,就算死也不能做个饿死鬼!”说完,从桌子上抄起一只鸡腿,啃了起来。 “哼,喝就喝,不过就凭着几百号杂碎,就想困住老子,那是白日做梦!”少羽说完,大步流星地来到龚都身前,现在他已经完全相信了龚都的话,而且他也知道,刘辟这是想一箭双雕,不但要除去自己,而且还要将这龚都一并杀掉,所以他现在也不多疑,大次次地做了下来,从桌上抄起酒壶,为自己满上一杯子,一口将酒饮尽。 龚都见少羽一点既通,不禁微微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赞了一声。豪气顿起,将自己杯中酒水倒满,举起来对着少羽说道:“陆老弟果然机敏过人,一点就通,想必你已经猜到那刘辟的用意了吧。不错,那家伙不但想干掉你,还想要一块把老子也干掉。” 虽然自己也猜到了,但是现在从龚都嘴里听到,还是让少羽有些震惊。若是真像龚都说的这样,那也就是说,自从自己刚一踏入这汝南城开始,便已经进了他圈套之中,轻易混进太守府、斩杀两名守卫、以及守卫的谎言,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如此看来,这刘辟实在太恐怖了,自己的一切行动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将自己杯中酒水倒满,少羽小酌了一口,一脸疑惑地对着龚都说道:“你既然知道那刘辟要连你一起干掉,为何还会如此镇定?而且你们两个不是同伙么,他为什么要干掉你?” 少羽话音方落,龚都将杯中之酒一口饮尽,叹了口气,望着窗外说道:“刘辟阴险小人,想当初,我们兄弟几人响应大梁贤师的号召,斩恶绅杀贪官,投身加入黄巾军何等意气风发,谁知道那刘辟小儿,只是利用我们,自从他从一个小妞手中抢过一本奇书后,便好言哄骗我等为他卖命,替他攻下这汝南城,但城破之后,却只是给了老子个虚职,将老子原本手下渐渐分化,想必是他觉得老子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所以便设下这么个局,想要一起干掉我吧...” 听了龚都的话,少羽也陷入了沉思。却是,历史上的黄巾起义,在初期的时候,的确是因为承受不了贪官恶霸的欺压,所以才发起起义,其中也不乏一些英雄好汉。只是到了后来,性质便发生了变化,起初因为受不了压迫的农民们,渐渐地被欲望所支配,开始变成凶残的屠夫.... 房中三人,少羽低头沉思,龚都独自喝着闷酒,而那原本跪在地上哭泣的少女,却不知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房间之中人间蒸发,只不过两个男人却将她忽视..... NO.38挑衅 房间中透着诡异地气氛,原本应该对立地两个男人,现在竟然坐在同一张桌子前把酒畅饮。一脸冷峻地少羽提起酒壶,为自己满上一杯酒后,却现在刚才还跪在一旁的少女,此刻竟然如同人间蒸发一般,眼睁睁地消失在自己眼前。 用力揉了揉眼睛,少羽集中精神,飞快地扫视整间屋子,但最终还是没有找到刚才那个少女。即使是少羽这种自认为是亡命之徒的家伙,也不禁头皮阵阵发麻,这太守府真是太过诡异了。 这边少羽正在房中搜索刚才那名少女,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龚都沙哑地声音:“不用找了,那女人八成也是刘辟安排的,整座太守府都被刘辟的人动过手脚,所以有什么暗道之类的也不稀奇。” 龚都话音方落,只听一声破空之响自窗外传来。嗖~少听觉灵敏,一听便知是楼下有人放箭。那暗箭像是带了眼睛一般,不偏不倚地朝着少羽心窝射去。 由于提前便将警惕感提到最高,所以当少羽听到破空声时,人早已作出了最快的反应。脚下猛地在桌子支架上一蹬,借助力道身子猛地向后一仰,刚好在暗箭即将射中自己前闪开。 “嗖”戴着劲风地剪枝几乎是擦着少羽扬起地发梢飞过,最终“叮”地一声,牢牢地钉在墙壁之上,直过了好一会,箭身还不停晃动,可见这射箭之人臂力何其惊人。 但真正吸引少羽眼球的,并不是这些,而是箭尾上帮着的白色小卷轴。既然已经有人开始放箭,那就说明下面的家伙就快要动手了,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外面的动静后,确定一切又安静后来,少羽才三步化作一步,疾奔来到墙边,握住箭身,手臂猛一用力将没入墙壁半身地剪枝拔出。 将剪枝握在手中,少羽只觉剪枝入手沉重,看来这刘辟的手下还真是藏龙卧虎,先是那山鹿、陈牛配合密切,楼下的两名守卫也是难缠的很。将箭身上绑着的白色卷轴解下,少羽走到桌子旁,将卷轴摊开一看,少羽顿时火冒三丈,恨不得跳出窗子,跟那刘辟拼命。 见少羽面带怒色,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嘴角的肌肉不断抽搐。龚都也不禁好奇起来,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少羽如此动怒,于是便走到少羽身旁,探过头去看了看卷轴上的内容。 但这龚都本就是个草莽出身,斗大个字不识得一个,看了半天,也没认出一个字来。抓了抓本就凌乱地头发,龚都轻咳两声,一脸尴尬地看着少羽:“陆兄弟,不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些什么东西,竟能让你这般动怒,俺老龚是个大老粗,斗大个字不识得一个,你快给俺说说。” 少羽鄙夷地看了龚都一言,冷哼一声:“唰”地从靴子中抽出精钢匕首,用力向那卷轴上一插,大手猛地在桌子上一拍,怒道:“干他娘的,这他娘的是**裸的挑衅!刘辟那王八蛋,老子要把他碎尸万段!” 或许是少羽嗓门有些大,再加上正在气头上,那霸道的气势竟让龚都这个莽汉为不禁为之一愣。但相比起普通人来说,他还算好很多的,只是微微一愣,便哈哈大笑地揽住少羽地肩膀,说道:“哈哈,既然陆兄弟也想干掉刘辟,我俩也算是同一阵营了,我龚都一辈子籍籍无名,今日能与陆兄弟并肩作战,也不枉此生了。” “哼,笑个屁,谁要跟你这大猩猩并肩作战了,还有,别陆兄弟,陆兄弟的叫,老子跟你很熟么,要不是现在被人困在这里,老子一刀先挂了你!”少羽狠狠地瞪了龚都一言,肩膀猛一用力,弹开龚都地手臂,冷冷地说道。 被少羽这么不给面子一说,龚都却未有丝毫不快,反而耸了耸肩,一脸轻笑地说道:“呵呵,你我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两人合力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若是你再一意孤行,恐怕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喽。” 少羽怎会不知龚都的意思,从刚才的卷轴中少羽知道,事情果然是像自己所想那样,自从自己刚一踏入汝南开始,便已经被刘辟算计,而现在人家几百号人,手持弓箭在下面守着,每人一箭,就算自己是超人,也得被射成刺猬。 在房间中走了几个来回,少羽才一脸不爽地看了看,坐在床边,正在磨蹭斩首大刀的龚都。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道:“哼,现在才知道磨刀,看来你也起不了多大作用。你不是想知道卷轴中的内容么,老子就给你说上一说。” 龚都一听少羽要告诉自己,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将斩首大刀抗在肩上,兴冲冲地跑到少羽面前,迫不及待地看着少羽,一副好奇的小孩子样子。 两人离得如此之近,龚都身上那股馊臭味,再加上浓重地酒味,让少羽有些反胃,急忙用脚将他正在接近自己的身体抵住,捂着鼻子,瞪了龚都一眼说道:“行了行了,你就站在那,臭死了。刚才那封信是刘辟写的,内容如下。” “陆少羽,你终于还是来了。寻阳港一战,你仅凭几十个农夫便将我的手下尽皆斩首,我刘辟实在佩服。料想此刻你已经明白,你所有的一切都尽在我的掌握之中,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刘辟虽然现在实力微弱,但只要给我个三五年,我敢毫不夸张的说,只要我想要,这大汉江山便是我的。你的能力我很青睐,若是你能拜我为主,我为正你为副,那用不了三五年,天下便尽归你我所有。不要想做无谓地挣扎,这庭院中有我数百精锐,个个身手都在陈牛等人之上,若是你敢反抗,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到这里,龚都竟然忍不住大笑起来,直过了好一会,才捂着肚子,指着少羽笑道:“哈哈,没想到陆兄弟如此受到刘辟地赏识啊!那这样好了,你现在按照他说的,出去投降,恐怕他真的会跟你平分江山呢?哈哈...” “啪”听了龚都地嘲笑,少羽怒火中烧,拳头重重地轰在桌子上面:“哗啦”一声,木质地圆桌承受不住,一下子被轰得粉碎。少羽狠狠地瞪了窗外一眼,咬着钢牙冷冷地说道:“刘辟老贼,老子今天不杀了你,誓不为人!” NO.39阴险的刘辟 “哈哈,好气魄,俺老龚欣赏你!一会老子冲出去多杀他几个,反正这群兔崽子是直属刘辟的,杀他们老子绝对不会手软!”听了少羽的话后,龚都整个人精神一振,将手中斩首大刀舞了几下,兴奋地说道。 野人就是野人,就知道盲打莽撞,怪不得跟刘辟一起举事,到了现在还是个副统领,而且还要被人家宰。少羽狠狠地将龚都鄙视了一番,白了他一眼哼道:“很好,你现在就轮着你那把破刀,冲出去让人家把你射成刺猬吧!白痴,现在我们被困在这里,当然是防守了,能撑多久就撑多久!” 被少羽这么一骂,龚都也反应过来,刚才的确是自己太过鲁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将斩首大刀重新抗在肩膀,支支吾吾地说道:“嘿嘿!俺老龚大老粗一个,就只知道打打杀杀。听陆兄弟的意思,是想要拖延时间,等待援兵?” 原来这龚都把少羽的话,理解成了他要拖延时间等待救兵。对于龚都这种头大无脑的家伙,少羽实在觉得有些无话可说,有些耐烦地说道:“援兵个屁,老子手下只有那二百来号人,现在正在湖阳港呢?就算他们来了,难道还能冲进这跟她娘的铁桶一眼的汝南城么,用用你的猪脑子多想想!老子的意思是,多撑一段时间,好能够寻找突围的机会!” 少羽说完,原本还一脸期待地龚都,顿时如那双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来。.info[]聋拉着脑袋,颓然一叹,说道:“唉...看来今日真得要死在这里了,你是有所不知。寻阳港那些,只不过是刘辟新招揽的手下,还未经过他的训练,现在守在楼下的,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就算你再怎么神勇,也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说完摇头叹息不已,全无刚才那股冲劲。 见龚都这副德行,少羽暗骂一声:“烂泥果然扶不上墙,稍微一遇到点事情就垂头丧气,难怪黄巾起义那么多人,结果在很短的时间内被占压呢!”狠狠地瞪了龚都一眼,少羽脚尖用力在他膝盖上踢了一下,冷哼一声说道:“废物,还没开战就先弱了自己的士气,外面那些家伙强不强老子不知道,但是老子绝对不会死在这里,因为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老子去做。所以你也要给老子打起精神,不为别的,就为你自己也得给老子多杀他几个!” 膝盖传来地疼痛,让龚都倒吸了口冷气,待缓过神来才发现,眼前的少羽与刚才跟自己打斗时,又变化了许多。那股浓重的杀气依旧丝毫不减,另外更有一股冲天地霸气,真不知道这家伙从哪里来的自信,竟然能说出这样狂妄的话来。 虽然不知道少羽那股莫名的自信从何而来,但是他所说的话绝对有够血性。龚都原本就是个江湖草莽,因为一腔热血投身黄巾大起义,杀贪官斩恶霸,如今只是敌我之间实力相差太大,一时之间有些气馁,但是听了少羽的话后,体内的血液便如被点燃一般沸腾起来。 “好,就冲你这番话,俺老龚这条命就卖给你了!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大不了就是个死,二十年后,老子照样还是条汉子!”龚都刺着钢牙,双眼闪烁着精光,额头地青筋不断跳动,一副豁出去地架势。 少羽见龚都这家伙总算有了点战意,深深地出了口气。说实在的,若是真靠自己,恐怕真的难以从这里突围出去,但是这龚都也算把好手,两人合力的话,成功的几率总会大一些,所以现在将他拉拢过来,还是很有必要的。 将精钢匕首提在手中,少羽正要与龚都商议对敌之策。却在此时,从楼下传来一个低沉刺耳的声音:“陆少羽,你现在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话就快些放了龚都统领,乖乖地投降,若是胆敢反抗,休怪我刘辟无情,到时万箭齐发,让你死无全尸!” 我靠,刘辟这孙子这招真是够狠啊!表面上说是自己挟持了龚都,装成自己是为救兄弟而来。他是料定自己绝对不会束手就擒,才故意这么说,好让他有借口将自己和龚都一起干掉,混蛋!想到这里,少羽不禁暗骂一声,在心里将刘辟地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半晌过后,见小楼中依旧没有回应,刘辟用手捻了捻那两撇八字胡,双眼眯成一条缝,冷冷一笑。接着抬起头,一副不忍地样子,咬了咬牙,对着身后地手下说道:“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声音,恐怕龚都统领已经遭了毒手。我与龚都情同手足,如今他竟然被奸人所害,就是死我刘辟也要为他报仇!诸位兄弟,为龚都头领报仇!宰了陆少羽!” 随着刘辟一声大吼,站在他身后的数百黄巾同时爆喝:“宰了陆少羽,为龚都统领报仇!宰了陆少羽,为龚都统领报仇!”这些黄巾士兵,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即使是喊声,亦是格外地整齐而洪亮,将这原本寂静的夜晚彻底打破。 “兄弟们,拉开你们手上的强弓,准备射击!”银色地月光之下,刘辟消瘦地脸上,双目不断地闪烁着精光,嘴角那一抹淡淡地坏笑,似乎是在嘲笑,嘲笑与他作对的少羽,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随着刘辟一声令下,同一时间,数百支强弓同时拉开,手臂拉开弓弦的声音整齐如一。刘辟站在众人前方,冷冷地看了小楼二层的窗户一眼,轻蔑一笑,双手背在身后,丢下一句:“放箭,我要活活烧死这个奸贼,为死去的龚都统领报仇。”说完,转过身,缓缓地向后走去,看也不去看一眼,好像在他眼中,少羽已经是个死人一般。 “嗤嗤嗤嗤..”刘辟话音一落,数百支燃烧着的火箭同时疾射而出,如疾风暴雨一般呼啸着射向少羽所在地小楼。经过严格训练地一等亲卫,臂力果然不凡,火箭如若无阻地穿过小楼地木墙,飞速地朝少羽和龚都飞去。 “噗”带有火油地剪枝,刚一接触到小楼的木墙,便引起一阵烈火,不一刻,整座小楼便被一片火海所包围,大火越少越大,火势直冲天际。 NO.40寻找掩体 “干他娘的,竟然使用这么缺德的招数,烫死老子了!”挥舞着手中精钢匕首,少羽奋力挡开射向自己的火箭。但这些剪枝都被涂上了火油,只要稍一碰到东西,便会四散溅射,就算挡开剪枝,依然会被残火烧着衣服。 另外一边,龚都地情况也比少羽好不哪里去。由于斩首大刀分量重、体积大,所以才只是一会,龚都脸颊便已经布满汗水。但现在是绝对生死存亡的时刻,所以他虽然觉得手臂酸痛,却依然咬着牙奋力招架。 此时最痛苦的莫过于少羽,精钢匕首善于近战,现在用来格挡剪枝,显得十分吃力。这样下去,就算不被射死,也要被火油烫死,想到这里,少羽一边挥舞精钢匕首抵挡剪枝,一边不断向身后张望,希望能先找一个掩体。 双地在渐渐燃烧地房间中扫视了一周,当看到刚才被自己轰碎的那张桌子之时,少羽不禁想在自己脸上扇上两巴掌,若是刚才不是自己太过冲动,此时不是正好拿那张桌子抵挡剪枝么。 懊恼也已经为时已晚,少羽也不会再去在意,继续在房间中搜寻可以抵挡剪枝的东西。很快地,他的目光便定格在房间最里边地木床,少羽不禁微微一笑,手中精钢匕首“唰”地一声,砍飞一支射向自己胸口的火箭,紧接着双脚猛一用力,硬生生从地上将身体拔起,一个后空翻飞快地向后闪去。 不去管周围烧着的事物,此刻在少羽眼中,只有墙角那张巨大的木床。时间紧迫,若是在晚上一刻,恐怕自己就要变声史上第一个被烧成烤鸭的雇佣兵了,情急之下,少羽五步化作一步,身体猛地向前一跃,刚好跃到床边。 身子才刚一着地,便听头顶之上“嗖”“嗖”两只火箭几乎是擦着少羽扬起地发梢飞过,点点火星散落在少羽头上,顿时烫的他呲牙咧嘴,连连大骂。 胡乱用手扑灭头上地火星,少羽咬了咬牙,双手在地上用力一撑,身子猛地向上一蹿,空中一个旋转,恰巧避过三四只疾射而来地火箭,接着“嘭”地一声落在木床之上。 身子才刚一接触到创面,少羽便急忙一个翻身,滚下木床,双脚猛地在木床侧面一蹬,只听“吱呀”一声,木床动了一下后,便再无动静,任凭少羽如何用力,也是纹丝不动,这可是让少羽头痛不已。(..info无弹窗广告) 急忙看了一眼,正在前面挥舞着斩首大刀,为自己抵挡剪枝地龚都。也顾不得那么多,少羽扯着嗓子喊道:“先别管那些该死的火箭了,快先过来帮我推动这张床,不然光凭兵器抵挡,不被射死也会被累死!” 正在咬紧牙关,拼命抵挡剪枝地龚都,本就觉得有些后劲不足,有些气喘吁吁。此时听到少羽地呼喊,急忙回头去看,见到少羽正在推动墙角地木床,不禁眼前一亮,舞起斩首大刀磕飞两只火箭后,急忙向少羽蹿去。 正当龚都一心想要快些跑到少羽身边,帮他推动木床之时,却恰巧在此时,一支燃烧着烈焰地剪枝不偏不倚地射中他地左肩。龚都本就奔得极快,此时身后中箭,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还好他及时用斩首大刀支撑住身体,但身后却传来阵阵火辣辣地疼痛,火油溅在身上发出“嘶嘶”地声音,房间中立时冒出一股烧焦地气味。 “龚都,你中箭了!”见龚都中箭,大喝一声,顾不得呼啸而来地火箭,拼命地朝着他奔去。待来到龚都身前,少羽先将精钢匕首咬在口中,又将龚都地肩膀搭在自己肩上,做完这些之后,爆喝一声,脚下猛一用力,架着他朝木床飞奔而去。 待到了木床处,少羽将龚都放在地上,伸出便将他身后那支还在燃烧地火箭拔出,随后一口淬沫喷在箭伤处。龚都先是为了抵挡剪枝已经耗损许多力气,后又被火箭射中,箭伤加上灼伤让他本来有些昏迷,但少羽这一拔,却扯动伤口,左肩传来地撕心之痛,让他大叫一声,冷汗涔涔,但却也清醒了许多。 靠在墙边,看着正一脸狰狞,用尽全力推动木床地少羽,龚都深深地吸了口气,满含深意地看了看少羽。感觉力量有些回升,便咬了咬牙,双臂用力在地上一撑,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接着两只大手放在木床上,爆喝一声,试图将木床推倒。 见龚都恢复了许多,少羽也松了口气,开始鼓足全身力气,与龚都合力推动木床。二人合力,推倒区区一张木床毫无难度,只听“嘭”地一声巨响,巨大的木床被斜着推倒,床面直直对着窗子地方向,少羽二人终于有了可以抵挡箭矢地盾牌。 木床推倒后,少羽和龚都同时身子一软,背靠着木床瘫坐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显然刚才二人打斗,再加上为了抵挡不断飞来地箭矢,两人都已经有些疲惫不堪。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少羽只觉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但是现在绝对不是突围的时候,想要让突围的成功几率调到最大,现在就必须忍耐,只有等到刘辟觉得自己已死或者失去战斗能力,叫手下停止放箭,冲进楼来绞杀自己与龚都,那时才是孤注一掷,奋力突围的时候。 少羽正计划着如何突围,眼睛余光扫过身旁地龚都之时,却见那厮正一脸傻笑地看着自己,本就黝黑地脸上,此时已经被烟熏得像个锅底。“傻笑个屁,也不知道这群孙子什么时候才会停止射箭,再过一会老子都要变烤鸭了!”少羽笑骂一声,似是在说笑,但现在地感受只有他与龚都本人才能体会得到。 两人正在借助木床抵挡剪枝的时候,却在此时,庭院之中传来杂乱的声音,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喊:“不得了啦!不得了啦!走水了!走水了!粮仓起火了!” NO.41太守府攻防战 随着喊声响起,刚才还让人透不过气地箭雨,此刻却变得稀少起来,再过一会,竟然停止了下来。紧接着从外面传来刘辟那令人厌恶地声音:“慌什么慌!信不信老子一刀宰了你!你们几个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剩下的给我冲进去,若是那陆少羽还活着,就给我抓过来,我要活劈了他为龚都统领报仇!” 听到这里,少羽忍不住有些想要冲出去跟他拼命滴冲动。自己前世做雇佣兵的时候,什么样的敌人没遇到过,但是向刘辟这么肮脏下流的家伙,还是第一次碰到,现在整个木楼现在都被烈火包围,若是被他手下那群亲卫缠住,恐怕自己就要跟这木楼一起化为灰烬了。 但转念一想,刚才外面明明有人说失火了,难道除了自己还有别人潜进这太守府不成?想了想,难道是甘宁、黄义他们?不可能啊!他们远在湖阳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不过这倒是个好机会,本来还以为刘辟这缩头乌龟只会叫手下放箭烧楼,现在他们粮仓被烧,肯定会分一部分人去救火,那么留下来的亲卫至少会少上一半,自己又是主守,完全可以做到进来一个杀一个,只要一有机会,便冲出去伺机突围。 心下计划算定,少羽冲着身旁地龚都招了招手,将他唤至身旁,低声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他。.info[]龚都听后点了点头,在自己双手手心吐了口淬沫,搓了搓后,抄起立在身旁地斩首大刀,警惕地盯着对面,只待刘辟亲卫冲进来,便和少羽大开杀戒。 随着刘辟一声令下,便有几十名亲卫冒着大火,冲入正在燃烧的木楼之中。少羽与龚都早已等待多时,此时见到第一个亲卫冲了进来,同时爆喝一声,两把兵刃同时斩向那人头颅。 第一个冲进来的那名亲卫,似乎是个小队长级别的人物。冲进木楼之后,还不忘先寻找一下目标,但倒霉的是,他这次遇到的是少羽,正当他睁大眼睛寻找少羽、龚都之时,两把闪着银光地利刃已经将他的头颅飞快地斩下。 跟在他身后的众亲卫,还未看清里面的情况,便见自己的队长只剩下一个没有头的尸体,而他的脖子此时正如喷泉一般,不断向外爆出血箭,这种情景,即使是受过严格训练地一等亲卫们,也不近大惊失色。 秒杀第一个亲卫后,少羽与龚都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大喝一声,各自舞起手中兵刃朝着正在发呆地众亲卫扑去。刘辟亲卫稍一愣神,便让少羽和龚都有机可乘,二人如虎入羊群一般,一时间杀得众亲卫人仰马翻。 早已憋了一肚子气的少羽和龚都,此刻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怎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们。二人凭着突然袭击,和一股狠劲,疯狂地收割着众亲卫地生命,杀到最后,竟然硬生生地将他们逼了回去。 见自己手下如此不争气,亏得自己按照从韩灵儿那里抢来的兵书训练他们,刘辟此时怒火中烧:“噌”地一声,从身后一名亲卫腰间,抽出他刀鞘中地钢刀,快步走上前去,将逃回来那几名亲卫一一砍死。 “废物!竟敢这么给老子丢人!再有胆敢后退者!杀无赦!”将最后一个逃兵砍翻,刘辟提着还在滴着鲜血地钢刀,一一扫过站在身后地亲卫,一脸狰狞地吼道。 众亲卫好像见惯了这种场面,此时倒是显得格外镇定,想必是对这种事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听了刘辟发狂地嘶吼,众亲卫整齐地抱了抱拳,齐声喊道:“敢有后退者,杀无赦!” 刘辟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手中钢刀用力往地上一插,大手一挥,指着还在燃烧地木楼,冷冷地说道:“好,全都给我冲上去,就算死也得给老子生擒陆少羽!就以此刀为线,越线者死!” 刘辟话音方落,众亲卫便齐刷刷地抽出腰间钢刀,爆喝一声,朝着燃烧中地木楼冲了过去。少羽与龚都虽在楼内,但却依然将这呐喊之声听得清清楚楚,二人不由得将手中兵刃握得紧了些,而少羽则又从一具尸体手中,抢过一把钢刀提在手中,双眼死死地盯着外面。 站在少羽身旁地龚都,此刻正用斩首大刀撑着地面,喘着粗气,等待着敌人下一波的攻势。少羽吐了口淬沫,一脸轻笑地调笑道:“哼哼,怎么样啊!大猩猩,才砍了这么几个,就累成这样了?” 龚都苦笑一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笑道:“嘿嘿!这帮龟孙子脑袋还真他娘的够硬,砍得老子腰酸背痛,要是再来这么几回,非被他们累死不可!”说完,也是死死地盯着外面,生怕一个不注意,被人攻进来。 收到刘辟下的死命令,众亲卫们一个个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不顾被火烧伤的危险,迅猛地冲进木楼。这批亲卫明显要比刚才那批厉害,刚一冲到里面,就挥起钢刀,嘶吼着朝着少羽和龚都冲去。 见又一批亲卫冲了进来,少羽和龚都同时吐了口淬沫,提起手中兵刃,抖擞一下精神,咬着钢牙迎了上去。双方刚一接火,便溅起一阵血花,有亲卫的,当然也有少羽和龚都的。 拼杀了一阵,少羽身上已经挂了数道伤口,脸上、衣服上都已经沾满鲜血,当然更多的是他的敌人的鲜血。这批亲卫身手和上一批明显不是一个档次,这批亲卫个个都是不要命的打法,让少羽头疼不已。 双方激战一浪高过一浪,随着激战地延迟,房间内堆积地尸体越来越多,而少羽和龚都虽然还未倒下,但身上却没一处好肉,浑身上下血肉模糊,而龚都由于武器过重,现在动作已经明显地缓慢下来,身上地伤口也在瞬间暴增。 百人混战,少羽无力去顾及龚都,只得机械化地挥舞双臂,手中双刃翻飞,不断收割敌人地生命。但却在这时,从不远处传来龚都吃痛地喊声:“啊!王八蛋,老子跟你们拼了!” 听到他的喊声,少羽手中双刃星芒连闪,迅速解决几个围攻过来的亲卫。待他抽出空来,向龚都那边看去时,只见龚都身上正插着两把钢刀,浑身浴血地挥舞着手中那把被鲜血染得通红的斩首大刀,与围攻他的亲卫拼杀。 NO.42危机加深 眼见刘辟亲卫如同潮涌一般向自己和龚都冲来,少羽连连叫苦,手中钢刀和精钢匕首毫不停歇,不断斩向冲过来地敌人。(..info)众亲卫皆是受过严格训练地精锐,又加上养了一天的精神和体力,去战已经累得半死的少羽和龚都,让少羽二人渐渐力有不支,而第一个陷入危险的便是龚都。 龚都本身能力便在少羽之下,方才又与少羽打斗,现在面对一浪强过一浪地攻势,显得有些疲于防守,渐渐失去了反抗的机会,这也难怪,他那把斩首大刀足有百斤重,砍杀了这么久,还能举得动已经算他臂力过人了。 刘辟的亲卫就像服了兴奋剂一般,不顾生死地向二人涌去。倒下一批,后面便会有另一批上前补上,渐渐的,就连少羽也开始面显疲态,只是一会,身上便又多了几处伤口。 在远处观战地刘辟,见到正在疯狂收割自己手下性命的二人,面色平静,似乎亲卫的死跟他毫无关系一般。冷冷地看了看仍在奋力拼杀的少羽,刘辟不禁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少羽的战力感到惊讶。 当他的目光移到龚都身上的时候,刚才还眯成一道缝的双眼,忽然精光爆射。举起手臂,向身后地亲卫招了招手,亲卫会意,不一会便取来一张强弓和一个装得满满地箭筒,托在手中递给刘辟。 取过强弓,刘辟试着用手拉了拉弓弦,感觉还算合手,便从箭筒中拿出一支狼箭,搭在弓弦之上。“吱呀”一声,强弓地弓弦被拉得满满,而狼箭地箭锋直指正节节败退地龚都。 “哼哼,龚都,你我也算是兄弟一场,就让我刘辟送你一程吧!”刘辟嘴角微微冷笑,同时松开拉出弓弦地左手:“嗖”地一声,狼箭如闪电一般,直直地朝着龚都后心疾射而去。 原本双方地喊杀声,再加上木楼被大火烧着的声音,让在场众人无法听清其他声音。龚都正拼尽全力挥舞斩首大刀,将几个穷追不舍地亲卫腰斩,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耳边便想起破空之声。 龚都能当上黄巾军地副统领,亦是有着一定的能力。虽然不是什么名将,但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此时一听,便知身后有人偷放暗箭,原本他只需要转过身,用斩首大刀磕飞暗箭便可,但这群亲卫就如那蚀骨之蛆一般,死死地将他缠住,让他不能顾及身后的暗箭。 “噗”地一声,狼箭带着尖啸声重重地刺入龚都地后背,这也是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要不是他即使将身子一偏,这一箭就会从他的后心穿过,直接毙命。 “呃...混蛋...”后背刚刚传来刺骨剧痛,龚都只是身子一顿,便有两名亲卫乘机给了他两刀。这两刀力道极重,差点让他连手中斩首大刀都把握不住。 身上的伤痛,让龚都如发了疯地猛兽一般,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将斩首大刀轮得满圆,随手几下斩杀数名围攻他的亲卫。当砍倒最后一个亲卫时,龚都猛地回头一看,便见刘辟嘴角正挂着轻蔑地冷笑,握着强弓,箭锋直指自己。 龚都早已把刘辟恨得要死,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此时见到,刚刚暗用暗箭重伤自己的,竟然是刘辟,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不由得大吼一声,挥舞着斩首大刀,强壮地身体如坦克一般,疾速朝着刘辟奔去。 少羽这边情况也不乐观,这群亲卫武艺高强,个个都能与少羽拼上三五个回合,这让少羽有些体力透支的感觉。在付出三处伤口地代价后,少羽急忙向后爆退,用捡来的那把钢刀支撑身体,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气。 当他无意瞥到正朝刘辟狂奔地龚都,和正拉开强弓瞄准地刘辟之时,少羽不禁眉头一皱,咬了咬牙,大吼一声道:“笨蛋,不要上当,快点回来!” 似乎是少羽喊声大了些,就连在远方地刘辟,竟然也听得一清二楚。刘辟嘴角微微一笑,再次将手中强弓拉满,一字一顿地说道:“哼哼,陆少羽,你果然厉害,不过龚都不是你,一切都太远了,今天你们两个谁也跑不了!”话毕,大手一松,狼箭尖啸着直奔龚都面门而去。 “刘辟!老子跟你拼了!”龚都似是被彻底激怒,眼见众亲卫冲过来,竟然只是狂舞手中斩首大刀,丝毫不去理会砍向自己的钢刀。这次他也精明了许多,不时便用余光瞥一眼刘辟那边的情况,此时见狼箭直奔自己而来,不禁大喝一声,挥起斩首大刀直奔狼箭砍去。 “当”地一声脆响,斩首大刀地刀锋重重地磕在狼箭的箭锋之上,狼箭顿时爆裂,可见龚都盛怒之下一刀的威力之大。一刀轰碎狼箭,龚都毫不停留,如猛虎下山一般,舞刀直取刘辟。 “哼,只是接下一箭就这么嚣张,真是个野人。”见龚都轰碎自己的狼箭,刘辟丝毫不以为意,随手从箭筒中抽出三只狼箭,同时搭在弓弦之上,闷哼一声,用力拉开弓弦,双眼微眯,瞄准奔向自己的龚都。 连续砍翻几名亲卫后,少羽心系龚都安危,手中双刃连挥,采取边打边腿的打法,想要向龚都靠拢。这倒不是为了别的,此时自己被人围攻,龚都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两个人总比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要好得多,无奈之下,少羽只得使劲浑身解数,争取快些杀到龚都身边。 冷冷地看了一速向龚都靠近的少羽,刘辟不屑地一哼,将目光移到龚都身上。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冷光色,深吸一口气后,猛地大喝一声,强弓之上地三支狼箭,同一时间,以不同地三个角度分别朝着龚都地面门、心脏和小腹射去。 见自家主公出手相助,众亲卫顿时士气大振,一个个嗷嗷怪叫着,挥舞着钢刀朝着少羽和龚都猛攻。忍受着身上越来越多地伤口,所带来的伤痛,龚都将钢牙咬得紧紧,死死地盯着射向自己那三支狼箭。 NO.43救星出现 刘辟三箭齐发,狼箭尖啸着疾速朝着龚都疾射。而龚都也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手中斩首大刀攥得紧紧,双眼眨也不眨一下,死死地盯着狼箭,急促地喘息,紧咬地钢牙,说明他也是没有把握同时接下这三支狼箭,但他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只要能杀了刘辟就好。 抱着必死地决心,龚都加快步子,直直地迎着三支狼箭奔去。见到龚都如此举动,刘辟笑得更加猖狂,完全不把他当成一回事,又从箭筒中抽出一支狼箭后,熟练地搭在弦上,迅速松手,随后再伸手去取第二支、第三支,样子十分随意,就像在狩猎场狩猎一般轻松。 眼见三支狼箭疾射而来,龚都大吼一声,手中斩首大刀连舞,迅速劈出三道刀光,分别劈向三支狼箭。“当”“当”两声,两支狼箭应声爆裂,但第三支狼箭,却未被劈中,速度极快地朝着龚都地小腹刺去。 “哼”龚都闷哼一声,低下头看了一眼,一半已经没入小腹地狼箭。又抬头看了看一脸挑衅的刘辟,也不去理会伤口,抡起斩首大刀便继续朝着刘辟奔去,这次他竟然连挡都懒得去挡,直直地朝着刘辟冲去。 “噗”“噗”“噗..”接二连三地箭矢不断地刺入龚都地身体,看着浑身是血,一瘸一拐朝着自己冲过来地龚都,刘辟得意一笑,身手想要在取几支狼箭,但他摸了半天,才发现箭筒里的剪枝已经用光。 回头看了看已经空空地箭筒,刘辟无奈一笑,耸了耸肩。打了个哈欠,朝着地上吐了口淬沫,懒懒地对身后地亲卫说道:“剪枝用完了,去拿我的鬼头刀过来,老子要亲手接过这两只蟑螂。” 不一会,便有两名亲卫,托着一个长方形地木匣走了过来。看两人吃力的样子,似乎匣子里的东西分量不轻。见亲卫到来,刘辟转过身来,冷哼一声,身手将木匣打开。 木匣打开后,一把通体昏黑,刻有恶鬼花纹地重刀叫人望而生畏。看了看自己的兵刃,刘辟满意一笑,大手一伸一抓,从木匣中将鬼头刀取出,举在眼前仔细地打量爱刀片刻,缓缓地转过身子,冷冷地看着跌跌撞撞,正奔自己而来的龚都。 “哼哼,你自己找死,老子就送你一程!”冷冷地吐出这句话后,刘辟将手中鬼头刀轻挥两下,撒开脚步,朝着龚都飞奔而去,奇遇亲卫见刘辟一动,也纷纷抽出钢刀,跟在他的身后,朝着龚都涌去。 正在全速向龚都靠拢地少羽,在距离龚都只有三四米处,遭受到刘辟亲卫地拼命围攻。众亲卫似乎有意要将少羽和龚都分开,想要采取蚕食地方式,将二人逐个击破。 “奶奶的,该死的家伙们,竟然如此顽强!”遭遇众亲卫拼命地围攻,少羽顿感压力倍增,浑身酸痛不止。即便如此,少羽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过一直没有出手的刘辟,此时见他亮出兵刃,疾速朝着龚都奔去,心下不禁暗暗一喜。 在木楼中忍受了那么就灼热地空气,又与这群该死的亲卫拼杀,这一切,都只为了等一个机会。那就是等到对方地主将――刘辟的出场。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少羽等得就是这个击杀主将地机会。 将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少羽强自振奋了下精神,一股暴虐之气幽然而生。此刻他的双眼已经杀得通红,浑身地伤痕更是激发了他的杀意,冷冷地看了一眼正得意狂奔地刘辟,少羽将手中双眼疾舞,顿时砍翻几名围上来的亲卫。 少羽突然爆发地杀意,让原本士气正高地亲卫们,不由得微微一惊,一时间竟无一人胆敢向前半步。而少羽也借着这个机会,迅速砍翻几名挡住去路的亲卫,迅速朝着龚都奔去。 舞刀直取龚都地刘辟,眼睛的余光一直关注着少羽那边的情况,此时见他渐有突破围攻的迹象。不禁冷哼一声,加快脚步,在邻近龚都之时,脚下猛一用力,身子高高跃起,接触居高临下的优势,手中鬼头刀用力向下一劈。 眼见终于要与刘辟接火,龚都咧着大嘴哼哼一笑,手中斩首大刀带起一阵劲风,迅速向上撩去。“当”两把分量极重地大刀轰在一起,顿时响起一声巨响,在场之人,无一列外地纷纷将目光聚焦过去。 “哼哼,刘辟,你竟然有胆子冲过来,正好省了老子杀过去找你,去死吧!”龚都双臂肌肉剧烈地抖动了两下,突然爆喝一声,双臂猛一用力,硬是将牢牢压制自己的鬼头刀架开。 刘辟没有想到,龚都受了如此重的伤,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将自己一击架开。但很快他便从龚都那急促地喘息中看出,他这只不过是强弩之末,全凭一股狠劲在与自己拼命。 想到这里,刘辟不禁冷冷一笑,双眼眯成一道缝隙。飞快地从腰间掏出一把闪着绿光地飞刀,藏于身后,从刀身上的颜色看来,似乎粹有浓烈地剧毒。 架开刘辟的龚都,并没有注意到刘辟的举动。眼见仇人就在眼前,龚都恨不得一刀将他劈成两段,手中斩首大刀轮得满圆,夹带着呼呼地风声,迅速朝着刘辟的脑袋砍去。 眼见龚都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中地暗器,而是傻乎乎地举刀来劈,刘辟忍不住大笑一声,手中粹了毒的飞刀,猛地用力一挥,迅速地朝着龚都面门疾射而去。 飞刀出手,刘辟只觉这次龚都必死无疑,正要提刀再攻之时。突然之间,不知从哪里射来一支狼箭,只听“当”的一声,狼箭地箭锋不偏不倚地射中飞刀:“当啷”一声,狼箭与飞刀同时掉落在地,这一箭让刘辟心悸不已,急忙向后爆退数步。 乍见刘辟突然出暗器偷袭,龚都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正要挥刀自救之时,却见一支快箭竟将飞刀打落在地。如此神技,顿时让他看得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竟然忘了乘机去攻刘辟。 迅速斩杀两名亲卫的少羽,在见到那惊人的一箭后,心中猛地一惊,接着大喜不已,放声狂笑道:“哈哈!天不绝我!天不绝我!救星终于到了!” NO.44战势逆转 闻听少羽狂笑,刘辟急忙虚晃一刀,将龚都暂时逼退。(..info好看的小说)随后急忙向四周张望,因为他从刚刚那一箭上,已经看出,这个人弓术在自己之上,若是继续让这么个危险人物隐藏起来,不时射上两箭,说不定少羽和龚都还没死,自己就先去阎王爷那报道了。 得知救星是黄义,少羽心下一喜,若是黄义来了,那么甘宁一定也在。联想起刚才,听到有人喊道粮仓失火,看来这件事一定是甘宁这家伙干的,还真是不改本性。 龚都也同样听到了少羽的笑声,当得知有援兵到了,这个曾经的黄巾将领,此时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要为自己竟然要别人来救,而感到尴尬。 “哼!躲躲藏藏的,无胆鼠辈!小的们!不用去理那个龟孙子,给我全力解决龚都和陆少羽!杀一个老子赏金百两,两个都杀了老子晋升他做副统领!”眼见战事越拖越久,对方又有援兵,刘辟在也没有刚才那般镇定,用鬼头刀指着少羽和龚都喊道,而他自己却悄无声息地退入后方。 百两黄金的诱惑已经足以让人鬼迷心窍,而刘辟又抛出了晋升副统领这个重磅炸弹,话音方落,众亲卫便如着了魔一般,一个个面目狰狞,嗷嗷怪叫着涌向少羽和龚都。 这样一来,刚刚轻松还没多久的少羽,又再次陷入了苦战。在金钱和高位的驱使下,众亲卫个个悍不畏死,如一群饥饿的野狼,疯狂地向挥舞着手中钢刀。 眼见涌向自己的亲卫越来越多,少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手中双刃拼了命地挥舞。五名亲卫相视一望,同时挥起钢刀朝少羽头上砍去。砍翻一名从背后偷袭自己的亲卫后,少羽急忙大吼一声,挥起手中钢刀去挡。但却在此时:“当啷”一声,少羽手中的钢刀本就已经破败不堪,此时终于承受不住,断为两截,五把钢刀力道不减,疾速朝着少羽头上劈来。 钢刀突然断为两截,少羽不禁大惊失色,想要挥起精钢匕首去挡,但却已经为时已晚。正当少羽千钧一发之时,只听自不远处地院墙上传来一声浑厚地喊声:“狗贼!休伤我家主公!” 话音方落,便见五道银光瞬现:“噗...”如长了眼睛一般,直直地命中那五名亲卫地头颅。少羽不用看也知道,这一定是黄义,在自己危急之时,连发五箭救了自己。 黄义这一招。.info[]虽然救了少羽,但同时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刘辟从刚才开始,便一直仔细地观察四周地动静,当黄义为救少羽,而连发五箭之时,刘辟眼中精光一闪,迅速找到了黄义藏身之处。 “哼哼,无胆鼠辈,终于找到你了,小的们,将这三个混蛋统统杀掉,一个也不许放过!”刘辟阴阴一笑,正要提刀前去结果已经身受重伤的龚都之时,却突然觉得背后发冷,凭着多年经验,他想也不想,急忙一个恶狗扑食,向前一蹿。 “唰”刘辟身子刚一动,便觉背后中了一刀。幸好他见机得早,及时向前一蹿。虽然没有完全避过,后背却也只是被划了一道浅浅地伤口。 停住脚步后,刘辟急忙回过头,去看偷袭自己那人。在他眼前,站着一个一脸杀意,头上插着一根翎羽,上身**,结实的肌肉上纹有五龙刺青,腰间还系着一个大大地金铃,手中倒提一把钢刀,刀尖正缓缓地滴着自己的鲜血。 “甘宁!你这家伙是甘宁!”刚一看清来人,刘辟不由心下一惊,显然他也曾听说过甘宁的大名,所以此时一见,便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有着锦帆贼之称的甘宁甘兴霸。 见对方竟然识得自己,甘宁用拇指抹了一把鼻子,面带挑衅地冷冷一笑,提起手中钢刀指着刘辟哼道:“既然知道是你家甘宁爷爷,还不快些弃械投降,免得老子费事!” 刘辟一听甘宁竟然如此猖狂,不禁勃然大怒,提起手中鬼头刀指着甘宁怒道:“甘宁小儿!老子与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为何要来我的地盘搞事,老子敬你是条汉子,你别以为老子就是怕了你!”说完,握着鬼头刀的右手又攥得紧了几分。 见甘宁果然来了,少羽顿时精神一振,手中精钢匕首星芒爆闪,迅速秒杀已经试图偷袭自己的亲卫。趁着亲卫们被自己震慑住的一瞬间,急忙杀开一条血路,迅速朝着龚都掠去。 黄义暴露目标之后,一时之间引来许多亲卫的围攻,黄义却是毫不在意,从容一张弓射箭,将一批接一批地亲卫射杀。但围上来的亲卫越来越多,而剪枝也早此时告急,黄义只得弃了长弓,从腰间抽出钢刀,大喝一声,从院墙上一跃而起,冲入人堆,与众亲卫近战肉搏。 甘宁与黄义的加入,让整个战场地情势有了极大的逆转。几人都是武艺高强之人,同时奋战之下,压力顿时减轻许多,而少羽也有了时间歇息片刻,但如果不快些击杀刘辟,等到黄巾援军闻声一到,自己几人想逃就难上加难了。 胜负的关键,就在是否能够击杀刘辟,现在已经顾不上龚都那个白痴了。“擒贼先擒王!先杀刘辟!不要去跟杂鱼多做纠缠!”少羽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精钢匕首,在人群之中大杀四方,改变方向,朝着刘辟的方向迅速靠拢。 “主公自保便可,黄义这就去取刘辟狗头!”接到少羽地号令,黄义手起刀落,迅速解决几名亲卫后,调转方向,一路狂砍,气势汹汹地杀向刘辟所在的方向。 见主公少羽和黄义正向自己这边靠拢过来,甘宁冷冷一笑,嘴角微微翘起,哼道:“哼哼,主公与汉兴休想跟我抢功,刘辟狗头我甘宁是要定了!刘辟小儿受死吧!”话音方落,人已疾速掠处三米开外,以惊人的速度直取刘辟。 对方由于援兵的到来,而士气大振,而且来的竟是甘宁这等亡命之徒。这让刘辟心惊不已,要知道这甘宁纵横长江多年,何等的猖狂,现在竟然拜了陆少羽做主公,凭着自己的直觉,刘辟相信,如果此时不将他们斩尽杀绝,定会成为自己大业的一块绊脚石。 NO.45齐斩刘辟 “杀,杀,杀!把这群狗贼统统杀死!”甘宁与黄义的加入,让这场原本毫无悬念的战斗,发生了巨大的转变。[..info超多好看小说]原本只需要将少羽的体力消耗殆尽,便可轻松将他斩杀,却在此时杀出了甘宁和黄义这两个程咬金,这让刘辟彻底疯狂起来,现在心里只想赶快解决这群让他肉痛的家伙。 原本的少羽和龚都,便已经杀得己方尸横遍野,现在又来了两个更凶恶的杀神,更是让刘辟手下这群亲卫心惊胆颤。一时之间被几人乘机杀得东倒西歪,竟无人敢近其身。 手中精钢匕首上下翻飞,少羽只觉手臂已经渐渐麻木失去只觉,黏在身上干枯的血,让他感觉十分难受。不断重复着砍、劈、刺的动作,少羽一路如杀人机器一般收割敌人的生命。 杀着杀着,少羽突然觉得轻松了许多,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杀出重围,而那刘辟正在离自己不远处,与甘宁拼杀。身体虽然疲惫不堪,但少羽心知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只是稍稍喘了口气,便朝着刘辟飞奔而去。 而黄义,由于才加入战圈,体力充足,所以冲杀起来显得绰绰有余,很快便杀出一条血路。(..info)黄义不仅弓术过人,刀法亦是招招精妙,跟他交手的亲卫,往往都是一刀斩。 甘宁这一边,见少羽和黄义都已冲出重围,转瞬之间便到。不想被他们抢了功劳,顿时杀意大增,瞬间将力量提升到极限,身上那青龙刺青再次变为血红色,一股冲天地暴虐之气自他身上散发而出。 “哼哼,刘辟小儿,算你走运,能够见到老子这招的除了主公之外,你是第二个,但是也是最后一个!”甘宁说完,竟连双目亦变为红色,接着大喝一声,双臂猛地鼓起,一股极大的力道融入刀中,迅速地朝刘辟砍去。 感受到从甘宁身上散发而出的暴虐之气,刘辟不禁微微一怔,脑海中迅速地搜集类似于这种变化的相关资料。忽然脑海中一个让他震惊不已地字眼一闪而过,惊得刘辟不禁失声说道:“狂爆!这竟然是毒记中的狂暴!” 就在刘辟微微一愣地一瞬间,少羽和黄义已经从不同的方向,迅速闪至。见刘辟愣在原地,二人皆是眼中精光爆现,手中一刀一匕首迅速地朝着刘辟砍去。 见主公和黄义动作如此之快,甘宁不禁暗骂一声,随后不甘示弱地大喝一声,手中钢刀如疾雷般,飞快地朝着刘辟喉咙斩去。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出手,三把兵刃闪着银光同时斩在刘辟身上。 “啊!”“噗”随着一声惨叫声,刘辟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已经被斩为三段。三人下手极重,瞬间便将刘辟分尸,致使飞在空中的,刘辟的头颅还断断续续地说道:“好...好快的刀...你们这群...该死的....” 话还没说完,少羽脚尖连点,猛地向上一跃,手中精钢匕首星芒一闪:“唰”地一声,瞬间将刘辟的头颅斩为两半。随后大手一轮,顺势将血淋淋地头颅抓在手中。 “刘辟已死!还有谁想找死!”将刘辟地头颅抓在手中,少羽鼓足全身力气,扯着嗓子大喝一声。原本还嘈杂地庭院之中,顿时静了下来,众亲卫不禁纷纷向少羽看了过来。 当看清楚少羽手中的人头,确实是大统领刘辟后,众亲卫不禁一愣,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见刘辟一死,众亲卫群龙无首,少羽这才深深地吸了口气,急忙朝身旁的黄义说道:“兴汉,现在局势暂时被稳定了,但是此地不宜久留,你过去看看龚都那家伙死了没有,如果没死就把他带过来,我们要快些离开这里。” 黄义本来便已经在这里隐藏了许久,所以当少羽提到龚都的时候,他也不问,只是微微一抱拳,提着手中钢刀,迅速地朝着龚都地方向奔去。 “主公好生厉害,竟能与甘宁同时斩杀刘辟,看来华佗先生的大力丸还真是个宝贝,改天我也去讨上一颗吃吃。”刘辟一死,这场战斗也就进入了尾声,所以甘宁也有时间说笑了。 “嗯,这大力丸的确厉害,这次如果不是因为吃了它,恐怕现在你们看到的,早就是一滩血水了。对了兴霸,刚才我好想隐隐约约地听到刘辟说什么狂暴?这是什么东西?”少羽拍了拍甘宁的肩膀,刚想夸赞华佗几句,脑海中忽然闪现出刘辟死时所说的话,便忍不住开口问道。 “有么?我怎么没听到,狂暴是什么东西?甘宁真是不知道。”甘宁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少羽。刚才只顾着抢在少羽和黄义前面斩杀刘辟,但是见到是三人同时将刘辟斩杀之时,甘宁不禁懊恼不已,所以也没有在意刘辟死时说了些什么。 见甘宁语出真诚,不似在说谎,少羽便也不再去多想,而是将目光移向前去寻找龚都的黄义身上。只见黄义大摇大摆地朝着人群走了过去,身边的亲卫竟然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不一会,少羽便看到,黄义从人堆中抱出一个,浑身鲜血,身上还插着几把断刀的血人。给身旁的甘宁打了个眼色,示意他只要黄义一到,便准备动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等到黄义走近,少羽这才确认了,这个浑身是血的血人,便是被自己当成刘辟的龚都。此时的龚都已经双目紧闭,气息十分微弱,看来是受了很重的伤。 “主公放心,这家伙皮糙肉厚的,还没死呢!”走到少羽身前,看到他那急切知道结果的样子,黄义微微一笑,将龚都放到地上,指着他的脑袋说道。 见自己的兄弟都到齐了,龚都这个“外来户”也还没死,少羽不由微微一笑,伸展了一下疲惫不堪地身体,将黄义唤至身前,轻声说道:“兴汉,如今刘辟已死,他的手下群龙无首,一时间还不敢过来,但是时间一久就不好下定论了,所以,一会听我号令,我们一起冲出去,就在最花楼集合。” NO.46成功脱险 将自己的家伙告诉甘宁、黄义,少羽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离自己不远的亲卫们。见他们仍然为从刘辟被杀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急忙给甘宁和黄义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准备行动。 “刘辟已死!不想死的就站到一边去!”将刘辟被劈成两半的头颅提在手中,少羽虎目含威地扫视着众亲卫,霸气十足地说道。说完后,见无人敢上前阻拦,便迈着步子朝着来时那道院墙走去。众亲卫见刘辟被杀,正是不该如何是好,这个时候谁会蠢到冲上去找死的地步,都不禁向后退了几步,竟真的给少羽等人让出一条路来。 见一切进行顺利,少羽故作镇定,尽量使自己保持那股霸气。甘宁、黄义紧紧地跟在少羽身后,对于这群如散沙般的亲卫,即使是让他们杀出去,也毫无难度,但主公少羽却是受了重伤,若是这个时候动手,恐怕会对少羽不利,更何况现在还多了个半死不活的龚都,别说杀出去了,人家不冲上来就不错了。 似乎刘辟在众亲卫的心目中,是一个分量极重,几乎可以和战神攀比的统领。无论是从发现目标时的策略,还是后来的部署,样样都是十分周密,按常理来说,此战是必胜的一战。可谁知道这次突然遇到这么几个怪胎,杀了自己许多兄弟不说,竟然连刘辟大统领本人都被人家分尸,在暂时没有头目的情况下,还是先不要去惹这几个家伙为妙。 幸好刘辟的死,对他手下震撼极大,在没有带头者之前,一时间还没人敢来阻拦。这才给了少羽等人脱离的机会,见离自己来时那道院墙越来越近,少羽不禁心跳加速,悄悄地用余光瞟了一眼身后,见众亲卫立在原地,无人敢来阻拦,心中不禁一喜,脚下步子又加快了许多。 当来到距离院墙只有三步的时候,少羽急忙将刘辟的头颅用力向后一抛,紧接着鼓起浑身余力,三步化作一步,如灵猫一般,迅速地爬上院墙,这时,少羽才发现,偌大的太守府,如此激烈的打斗,火光冲天的木楼,竟然都未引来其他黄巾,看来这一定是,刘辟想要除去龚都,才特意将其他黄巾支开的,不过也幸亏如此,不然要是现在遇到其他黄巾,恐怕小命今天就真的交代在这了。 见少羽已经跃上墙头,甘宁与黄义相视一望,互相点了点头后。甘宁亦是身手敏捷,三两下便爬了上去。到了墙头,甘宁气也不喘,弯着腰,伸出双臂去接黄义抱着的龚都。 将龚都交给甘宁之后,黄义甩了甩有些酸痛的双臂,向后倒退两步,而后猛地向前疾冲,双脚在墙根连点,身子猛地向上一跃,如灵猴一般迅速攀上墙头,与少羽、甘宁汇合。 现在不逃更待何时,少羽忍着浑身上下传来的疼痛感,呲着牙对甘宁、黄义说道:“趁他们还没有追来,我们快些离开这里,再出一些,等到天亮,其他黄巾发现就糟了。”说完,身子猛地向下一跃,迅速翻过院墙。 紧接着是甘宁和黄义,当三人翻过院墙后,少羽蹲在地上,稍稍喘了口气后,指着醉花楼的方向说道:“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看来今夜很难冲出城了,我们先暂时去醉花楼避一避,顺便和华佗先生汇合。” 少羽话音方落,甘宁面带微笑地走到他的身边,二话不说便将他背在身上。少羽本想说不必,但自己的身体的确是已经到了极限,而且甘宁好意又不好意思拒绝,所以只好无奈一笑,任由甘宁背着自己。 太守府的激战,似乎跟这汝南城毫无关系一般。整个汝南城依旧保持着平时的模样,一片近乎死亡地寂静,大街上没有一个人影。冷冷地月光之下,两道人影迅速地在大街上穿梭,而他们的目标便是,汝南最有名的妓院――醉花楼。 大约过半个小时后,一行人终于到了醉花楼。还离得有些距离,便看到门前一个苗条的身影凝立,少羽艰难地睁了睁疲乏地双眼,朦朦胧胧间,他看到韩灵儿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 想起与韩灵儿的相遇,少羽不禁微微一笑。虽然与她相识只有一天,但她那曼妙的身姿和那角色容颜,还有那浓浓情意,却使两人像是已经结识了很久一样。记得自己说要夜探太守府的时候,这小妮子死活不同意,直到自己说非去不可,这才依依不舍地将黑烟地解药送给自己,然后一副担忧地样子目送自己离开。这次自己大难不死,回去一定要好好疼爱这小妮子一番不可。 几日来的奔波,又持续了一夜的激战,让少羽这个强壮的男人,也不禁身心疲乏。在距离醉花楼还有几步的时候,少羽只觉眼皮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虽然努力想要睁开,但还是禁不住那虚脱地感觉,在甘宁的背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甘宁大哥、黄义大哥,你们可算回来了,我都在这里等了你们一个晚上了。你家主公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啊!放心吧!华佗先生早就备好了伤药,相信以他的手段,一定不会有事的。”说话的是白天带着少羽进入幽然居的小姑娘,此时她正撅着小嘴,小脸红扑扑地看着爬在甘宁背上,沉睡中的少羽。 “寒露,我家主公受了重伤,我们还是快些上楼,让华佗先生救治为好,其他的议会再跟你说。”甘宁回过头,看了看背后地少羽,一脸担忧地说道。 小姑娘寒露看了看甘宁,点了点头,刚想带领众人上楼。却无意间瞥到黄义背上的血人,小姑娘好奇地走了过来,仔细地看了看那人的样貌,只见她原本还带着笑意地俏脸,渐渐变得僵硬,秀眉也微微皱起,指着那人向黄义问道:“黄义大哥,你背后这人不是龚都么,你们怎么把他也带来了........” NO.47醉花楼疗伤 小姑娘寒露皱着眉头,嘟着小嘴,一副埋怨地样子盯着黄义。(..info好看的小说)黄义被这小姑娘看得头皮发麻,只得指了指背后的龚都,无奈地说道:“你说这个家伙?是主公要我们带他回来的。看你的样子,好像跟他有仇似的,不过你放心,这家伙受伤太重,估计就算是华佗先生,也救不活他了。” 听黄义这么一说,寒露这才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一眼昏死中的龚都。见到她那杀人的眼神,黄义不禁打了个寒颤,因为少羽和他说过,女人要是狠起来的话,那要比男人可怕得多。 甘宁见寒露和黄义在那竟扯些没用的,心系主公少羽的安慰,急忙走到寒露面前,不耐烦的说道:“主公身受重伤,你们两个还有心情在这里说这些,这龚都爱死不死,老子不管,但是若是耽误了主公的伤势,可别怪我甘宁翻脸不认人!” 被甘宁一顿训斥,黄义倒是还好,毕竟都在少羽帐下,甘宁也是因为担心主公安危,所以对甘宁,黄义只是钦佩他的忠义,并未生气。 而小姑娘寒露,似乎是在韩灵儿地身边,被宠坏了。见甘宁竟然这样说话,气得小嘴嘟得鼓鼓,气呼呼地瞪了甘宁一眼。但当他接触到甘宁那如饿狼一般,让人生寒地目光时,不禁打了个冷颤,吐了吐可爱地小舌头,蹦蹦跳跳地跑到前面:“你们就知道你家主公,哼,华佗先生已经准备好了,快点进来吧!不然你家主公要是死了我可不管。” 见寒露竟然说出这种话,本就性格火爆的甘宁,顿时便要发飙,幸好黄义即使赶了过来,将他拉住,朝他指了指少羽。甘宁这才愤愤地吐了口淬沫,一脸不甘地跟着寒露进了醉花楼。 现在已经入夜很深,所以醉花楼也已经打了烊,一层的大厅空空无人。在寒露的带领之下,一行人快步上楼,直接朝着二楼的幽然居走去。 来到幽然居地门口,甘宁有些着急,快步抢在寒露前面想要推开房门。却在此时,幽然居的房门却自己打开,接着华佗一脸焦急地走了出来,当看到甘宁背后的少羽之时,急忙拉着几人进了房间,又吩咐寒露去打些热水。 进了房间,华佗先让甘宁将少羽放在床上,接着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小刀。小心翼翼地将黏在少羽身上地血衣,一点一点地划开,看着少羽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地伤口,华佗便已经知道今晚地激战大概会是什么样子了。 不一会,寒露便捧着一大盆热水走了进来。当她看到浑身是血的少羽,身上那些伤口之时,惊得险些将手中铜盆掉在地上。幸亏黄义,急忙帮她拖住。看着黄义略带责怪地眼神,寒露不好意思地吐了吐小舌头,急忙将铜盆递给华佗。 华佗接过铜盆放在身边地小架子上,用毛巾在水中浸泡几下,用手拧干后,小心地在少羽地身上擦拭。毛巾才刚刚碰到少羽地伤口,便听“啊!”地一声,少羽猛地挣开双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主公稍微忍一下,等清洗完你身上的血污,华佗便涂上特制地伤药。”见少羽被痛醒,华佗一边继续用毛巾为他擦拭身体,一边按住少羽微微撑起地身子说道。 将钢牙咬得紧紧,少羽扫视了一下四周地景象。当看到黄义、甘宁一个不少后,便微微一笑,呲着牙对华佗说道:“华佗先生,能不能拿些酒来?” 华佗眉头微微一皱,面带不悦地说道:“怎么?主公都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喝酒么?现在你浑身是伤,若是再喝酒的话,会使伤口恶化的...”华佗喋喋不休地说着受伤后不能饮酒。 见华佗那不爽地样子,少羽忍着疼痛,微微一笑说道:“先生误会了,我要酒不是为了喝的,只不过我现在伤成这样,如果不用酒水消消毒,恐怕伤口会感染。” 听到这里,华佗才知道少羽的意思,但是他还从未听说过,用酒水可以消毒,而少羽口中所说的感染,他就更是搞不明白了。但是对少羽,华佗也是有着一种莫名的信任感,既然他说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于是华佗便对身边地甘宁点了点头,示意他去取一坛酒来。甘宁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房间。这时华佗才注意到黄义背上的血人,看他的伤势,似乎要比少羽还要严重,华佗不禁问道:“汉兴,你背后的是什么人?怎么感觉他的伤势比主公还要严重?” “哦,这个家伙啊!是龚都,好像以前跟那个刘辟是一伙的。不过不知道怎么的,我们赶去的时候,这家伙竟然跟主公在一起,后来刘辟被杀后,回来时主公吩咐我把这个家伙也带回来。”黄义一边说着,一边将龚都放到另一张床上。 片刻过后,甘宁急冲冲地拎着两大坛酒走了进来。将一坛酒地封盖打开递给华佗,又将另一坛酒放在桌子上,甘宁一脸焦急地看着华佗,口中还不断催促华佗快些治疗少羽的伤势。 华佗按照少羽说的方法,将毛巾在酒中浸泡一遍后,小心地去擦拭少羽的伤口。当毛巾刚一接触到伤口之时,少羽便痛得满头大汗,钢牙紧咬,浑身不断地颤抖。 又过了一会,少羽再也无法忍受酒精接触伤口地疼痛,脑袋一沉,倒在床上晕了过去。不过这样一来,却使华佗放下了胆子,中间好不休息,飞快地用毛巾擦拭少羽身上所有伤口。 擦拭完少羽的伤口之后,华佗又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两包伤药,将药包打开,用手抓起里面地灰色粉面,轻轻地撒在少羽身体每个伤口之上,而后又取来干净的布条,将伤口包扎好,整个过程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期间华佗一刻也没有休息过,就连额头的汗水也没时间去擦。待做好一切之后,华佗这才擦了擦额头地汗水,深深地出了口气。 NO.48房中的绮旎(1) 翌日清晨,暖暖地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打在沉睡中的少羽的脸上。感受到眼睛有些刺痛,少羽伸出双手,揉了揉微微酸痛的双眼,摇了摇头,让自己沉重地脑袋清醒一些。 眼前的景象是那么熟悉,四周布满橙色丝帘,这迷之阁依然保持着昨天的样子,看着那被风吹动地丝帘,少羽深深的吸了口气,弯起双臂,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因为此刻的他,最想见到的就是这里的主人――韩灵儿。 昨天迷迷糊糊记得帮自己上好伤药,又用布条将自己一身的伤口包扎好。此刻整个房间竟然空无一人,也不知道这些家伙在干些什么?身上的伤口还有些痛,所以从床上下到地上这么几个动作,少羽都要用上十分钟左右。 好不容易才穿好衣服,其实也只是一件宽大地长袍,但做完这些后,少羽都觉得浑身无力。穿好鞋子,在房间中走动了几步,少羽这才注意到,在离自己不远的,另一张床上,正躺着一个“木乃伊”。 少羽眯着双眼,艰难地迈着步子,一步一步朝着那个“木乃伊”走去。走到床边的时候,少羽已经有些气喘吁吁,看来昨日的伤势还真不是一般地重,前世整天穿梭在枪林弹雨中,也没有想在这样过。 仔细地看了看那个“木乃伊”地脸,少羽这才辨认出来,这家伙就是昨天跟自己血战刘辟的龚都。记得昨晚回来时,自己还问过黄义这家伙是否活着,看来他也是被华佗医治过了,应该不会死,自己可是还要从她嘴里知道,有关黄巾军地更多情报呢。 用手在龚都地脸上拍了拍,这家伙却睡得跟头死猪一样,又试了几次,依旧是毫无反应,少羽这才想到,这家伙昨天被人围砍,没死已经不错了,八成要修养上几天才能醒来了。 甘宁、黄义、华佗不知去向,就连韩灵儿那小妮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整个房间就只有自己和龚都这个半死不活的“木乃伊”。走到房间中央地桌子旁坐下,从桌上取过茶壶,为自己倒上一杯清茶小口饮了几口,少羽只觉得实在是无聊的很。 正举着茶杯发呆,却忽然传来窗户打开地声音。虽然身体行动不便,但是少羽的听觉依旧灵敏,闻声后第一个反应,便是伸手去摸藏在靴子中的精钢匕首。但刚一伸手,才想起昨晚自己被脱得精光,精钢匕首当然也被取了出来。 警惕地盯着窗口,少羽地右手悄悄摸向桌上地茶壶,只待有什么动静,便一个茶壶丢过去。要知道,自己昨晚大闹太守府,又杀了刘辟,现在整个汝南城肯定闹得沸沸扬扬,谁知道会不会像上次一样,突然从窗户跳出来两个杀手。 但接下来地一幕,却让少羽大跌眼镜。因为从窗子中进来地,不是杀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刚刚还在想的韩灵儿。此时的韩灵儿竟然是一袭紧身夜行衣,傲人地双峰显得更加突出。 见少羽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大大,手中还举着茶壶,一脸吃惊地看着自己。韩灵儿微微一笑,飞快地朝他吐了吐可爱地小红舌,接着如灵猫一般,一个空中翻身,动作优美地跳进房间。 “怎么,换了身衣服就不认识人家了?啧啧啧,自认身手过人地陆少羽,进了趟太守府竟然搞成这副模样,看你浑身伤成这样,怎么不在床上多休息会,拿个茶壶做什么?”韩灵儿背着双手,一脸好笑地缓缓走向少羽。 被韩灵儿这么一说,少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将手中地茶壶放回桌上。轻咳两声,掩饰一下自己尴尬地样子,换上一副色迷迷地样子笑道:“baby,这件衣服哪买的?啧啧啧,这衣服配上你这身材,真是美得冒泡啊!嘿嘿。” 少羽这话也不完全是为了转移话题,因为韩灵儿本就身材火辣,现在配上这身绷得紧紧地夜行衣,无论是身体曲线,还是那大得让少羽忍不住想要把玩地双峰,都得到了更好地凸现。 “呦~还蛮会说好听的嘛,人家这身真的好看么?还有你说的什么“卑鄙”是什么?难听死了。”被少羽这么一夸,韩灵儿洁白地俏脸上,顿时染上一抹晕红,轻轻地扭动那诱人地曼妙身姿,一蹦一跳地来到少于身边。 听韩灵儿把baby说成卑鄙,少羽差点把刚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笑喷出来。“哈哈,不是卑鄙,是baby,在西方人们对宝贝的称呼,你想笑死我啊!还卑鄙,哈哈...”说着说着,少羽实在忍不住,坐在椅子上捧腹大笑。 虽然韩灵儿不知道少羽所说的西方是什么?但是听到他叫自己宝贝,还是忍不住心中一甜,暖暖地爱意涌上心头。轻轻地伸出双臂,环住少羽地脖颈,缓缓地在他那俊俏地脸颊上亲了一口。 前世少羽也有过不少女人,但是大多是酒吧小姐,要么就是***,也不算是个愣头青。但是现在被韩灵儿这么一抱一亲,竟然觉得浑身酥麻,忍不住一把将她拉到身前,将大嘴狠狠地吻向她那诱人地小嘴。 身体突然被少羽抱住,韩灵儿用力地挣扎了两下,发现始终无法挣脱,便放弃了挣扎,任由他索取自己口中香津。但渐渐地她才发现,少羽地两只大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攀上自己双峰。 少羽双手缓缓地攀上韩灵儿那傲人地双峰,轻轻地抚摸了几下后,感受到那如丝绸般柔滑地感觉,忍不住用力一捏。本就被少羽吻得有些头晕地韩灵儿,忍不住轻哼一声,美目微微地瞪了少羽一眼,但却没有去推开他。 发现韩灵儿没有拒绝自己的意思,少羽不禁坏坏一笑,两只大手更加色无忌惮地在她那滚圆地双峰上游走。看着韩灵儿从脖子一直红到脸地娇羞模样,少羽再也忍受不住,一把将她那娇美地身躯抱起,朝着自己的木床走去.... NO.49房中的绮旎〔2〕 身体被少羽抱起,感受着他身上的男子气息,心跳渐渐滴加快,让她感觉又是害怕,又是期待,此刻韩灵儿只觉自己就快要被融化了一般。 少羽喘着粗气,一副色迷心窍地看着自己怀中那娇羞的美人,只觉口干舌燥,胯下那小弟弟已经挺得笔直,似乎在催促他快点快点再快点,刚走到床边,少羽便迫不及待地将韩灵儿放在床上。 看着床上那柔若无骨地娇美身躯,少羽艰难地吞了吞口水,一把将身上那件宽大地长袍扯了下来,随手往地上一声。色迷心窍,他早已心火攻心,迅速地扑了上去,将那完美地身躯压在身下,大手用力地按在那对傲人地双峰之上。 韩灵儿被少羽这么一压,顿时面色通红,娇羞地将头转到一旁,不敢去看。但此时的她已经浑身酸软,被少羽这么一按,不禁嘤咛一声,伸出双臂抱住少羽那强壮地身躯,将头埋在他的怀中。 感受到那柔软顺滑地秀发,在自己胸前蹭来蹭去,少羽只觉心里实在痒得如同猫抓,舒服地感觉让他不禁轻哼一声,眼带淫笑,却又故意装出一副惊诧地样子:“灵儿,没想到你还蛮会撩人心弦地嘛,我这心被你拨弄得心痒难耐啊!是不是跟你的姐妹学的?” 韩灵儿粉面带羞,挥去绣拳在少羽胸膛打了几下,细细若蚊声地哼道:“哼,你个坏蛋,你刚才弄得人家浑身酸软,怎么看也不像是新手,竟然还在这里调笑人家。” 被韩灵儿这么一说,少羽坏坏一笑,也不否认,反正那些都是自己前世干的事情。色迷迷地盯着韩灵儿那高高凸起地双峰,少羽轻佻地说道:“灵儿啊!你可要知道,我可是号称纯洁无暇小郎君的,这种事当然是第一次干了,嘿嘿...” 少羽说着双手开始不老实地,顺着韩灵儿那小蛮腰下滑,缓缓地摸向她那丰满地肉臀。虽然还隔着层夜行衣,但是那曲线玲珑,光滑凸起地感觉,却让少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感受到少羽那双大手不老实地,在自己那羞人之处轻抚,韩灵儿惊得惊叫一声,急忙说道:“少羽不要!等一下...”说完眼角竟然划下两行泪水,美目迷茫地看着少羽说道:“少羽,你会不会永远疼爱灵儿?” 我靠,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来问这种问题,这小妞是纯粹要急死人啊!待会让你见识见识老子地厉害,嘿嘿。少羽没有理会韩灵儿地话,而是双手猛一用力,在韩灵儿那圆滑地丰臀上用力一捏。 韩灵儿虽然喜欢少羽,也情愿将自己许了他,但却在此时,祖先地一句话却清晰地在她耳边响起,趁着心神尚有一丝清醒地时候,韩灵儿急忙说道:“少羽你快说,你会不会永远疼爱灵儿,不然灵儿宁愿咬舌自尽。” 咬舌自尽!?我靠,不就是上个小床么,至于闹得咬舌自尽么,搞得老子跟qj似地。少羽微微一愣,正在韩灵儿丰臀上轻抚地大手,也停止了动作,一脸惊讶地看着韩灵儿。 见少羽总算停下了动过,韩灵儿面带感激地看着少羽,轻轻地说道:“对不起少羽,灵儿爱你,就是把这身子给了你又有何不可,奈何我韩氏祖上有训,凡是韩家女子许人,都要立毒誓后方可。” 我靠,娶个老婆还要发毒誓,这韩家事也忒多了吧!不过这小妞倒是不错,娶了做老婆也没什么不好,至于那毒誓嘛,这种东西,作为一个来自现代的人来说,还算个鸟?少羽魂不在意地想到,一副色与魂授地样子,双手又缓缓地向韩灵儿双峰游走。 “韩氏祖训不得不从,少羽若想与我同房,便要先立那毒誓,不然灵儿宁愿一死。祖先立此规矩,便是要男子专一对待,若是男子不能从一而终,便要杀了他后自尽!”感受到少羽那双大手越来越不老实,竟然缓缓地伸向自己衣中,韩灵儿呼吸急促地说道。 什么!?少羽正伸向韩灵儿衣服中地大手突然停止,闻听此话,不由心下大惊。我靠,上床这么神圣的事情,竟然要被搞成这样,这要是自己不管三七二十一强上的话,等到自己睡着,不是等于在自己床边放了个定时炸弹么,万一自己以后有了别的女人,这小妞一狠,趁自己睡觉给自己身上开两个窟窿,那可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感受到少羽大手停止了动作,一脸坚毅地看着他,只等他开口。而她地手中,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精致地匕首,只待少羽一旦不答应,便要与少羽玉石俱焚。 “灵儿,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么?你要我发毒誓是么,好,那我就发个毒誓。”少羽紧紧地搂着韩灵儿曼妙地身材,换上一副深情地样子,温柔地说道。 听到少羽答应自己,韩灵儿绣眉一抖,两地晶莹地泪珠掉落下来。一脸高兴地看着少羽,手中地匕首缓缓地滑落在地,伸出双臂将少羽搂住,颤声说道:“谢谢你少羽,灵儿爱你....” 听到匕首落地的声音,少羽这才知道韩灵儿方才所言非虚,若是自己刚才没有停手,恐怕那把匕首就要在自己身上捅上个大窟窿了,想想都有些后怕。 看着少羽那呆呆地样子,韩灵儿又是好笑又是感激。环住少羽脖颈地双臂,微微一用力,性感地小嘴飞快地向少羽吻去。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细若蚊声地说道:“呵呵,傻瓜....” 反应过来的少羽,用力地将韩灵儿那柔若无骨地娇躯搂得紧紧,舌头开始不停地跳动她地香舌,开始贪婪地吸食着她口中甘甜地香津。现在的少羽脑子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想法,管他以后有没有别的女人,先将韩灵儿这小妮子拿下再说,我就不信做了老子的人,她还会拿刀子捅我不成! NO.50战神录(1) 就在少羽为刚才没有直接推倒韩灵儿而感到庆幸的时候,却在此时感觉到自己的胸前,正有一双细滑地小手,正缓缓地解开自己的衣衫,当那滑嫩地肌肤接触到自己**地胸膛,一股酥酥地感觉当少羽跨下小弟顿时挺得笔直。(..info好看的小说) 感受到小弟弟的催促,少羽顿感口干舌燥,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大手猛地按住韩灵儿那傲人地双峰。看着韩灵儿那俏面带羞,双目闪烁着幸福泪花地样子,少羽再也无法保持理性,大手猛地扯开她夜行衣地衣领。 “嘶”夜行衣地衣领被扯开,一件火红地肚兜映入眼帘。传统地肚兜本就对男人有着特殊地诱惑感,而这红色就更加让人欲罢不能,腾地一声,少羽只觉精虫上脑,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开始用力地撕扯韩灵儿地衣服。 感受到少羽那粗暴地动作,韩灵儿又是欣喜,又是害怕。虽然身为醉花楼地花魁,但是这也只是她为了掩饰身份,身为处子地她,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傲人地双峰也是跌荡起伏,双手也快速地为少羽退去上衣。 少羽前世不知有过多少女人,早已不是什么鲁男子,对于为女人脱衣服,他也算是轻车熟路了。.info[]迅速地帮韩灵儿退去上衣,大手不断地在她那傲人地双峰上揉捏,却在此时发现,韩灵儿地肚兜内,有着一个四四方方地东西,。 先前韩灵儿不知在哪里藏了把匕首,现在会不会在肚兜里藏了什么暗器呢?想到这里,少羽正在作恶地大手,也不禁停了下来,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灵儿,你肚兜里藏了什么?不会是什么暗器吧?我可都是发过毒誓了的,不行我要检查检查。” 本来已经被少羽揉捏得**焚身地韩灵儿,见少羽停止了动作,不由得微微一惊。当看到少羽那一本正经地样子,韩灵儿是又好气又好笑,自己都已经被他脱得只剩下一件肚兜,难道还会有人在肚兜里藏暗器么。 “坏蛋,人家都被你脱得只剩下件肚兜了,谁会蠢到在肚兜里藏暗器,唔...你坏死了,那明明是本书嘛....”韩灵儿说着说着,看到自己只穿一件火红地肚兜,整个身体暴露在少羽面前,不由得羞得面色通红。 看着韩灵儿那羞愤欲死地样子,少羽心中不禁坏坏地想道:“嘿嘿!这小妮子,昨天还一副勾魂小狐狸地样子,现在到了床上,竟然成了**小羔羊,啧啧,不过这样才有味道,嘿嘿....” “书?灵儿你竟然有在肚兜里藏书的习惯?嗯...让我想想,能够让你藏在肚兜里的一定是个宝贝,是***还是草灯和尚呢?”少羽大手缓缓地在韩灵儿光滑地小腹上摩擦,一脸淫笑地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什么***、草灯和尚?陆郎你说得是什么东西?怎么灵儿从来都没听说过?人家肚兜里藏着的是....是我们韩家地战神录....”韩灵儿眨了眨大大地眼睛,一脸好奇地看着少羽。 听到韩灵儿这么一说,少羽这才想起来,***和草灯和尚在这个时代还没有,看来这个时代地男人们是没有那个眼福了。少羽坏坏地想着,却装作一副正经地样子说道:“唔,这***和草灯和尚是两位奇人所著地奇书,深谙人伦大道,育人无数,连这么好的书都没看过,啧啧啧,真是可惜可惜...” 见少羽一本正经地样子,韩灵儿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缓缓地将小手伸进肚兜,将里面地书取了出来,拿在手中,在少羽眼前晃了晃笑着说道:“看,灵儿没骗你吧。” 少羽本就对韩信这个军神有着好奇之心,记得听韩灵儿说过,这战神录是韩信所著,不免对这本战神录大感好奇。只见一本大约只有十几页地古书,正中写着三个大字――战神录。 缓缓地从韩灵儿手中接过战神录,少羽实在不敢相信,这本只有十几页地古书,竟然是件不世之宝。正要翻开看看书中地内容之时,却在此时,从门外传来一个熟悉地声音:“兴汉,不知主公醒了没有,这汝南城今天像是炸了锅一样,到处都是黄巾贼,看来是在找咱们啊。” “我靠,甘宁这死家伙,早不来,晚不来,非得等着老子要办事的时候来,老子问候你老母!”少羽恨恨地瞪了一眼房门地方向,急忙从床上抓起一张被子,七手八脚地帮韩灵儿盖好那诱人地娇躯。 少羽这边刚刚为韩灵儿盖好,便听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甘宁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脸笑意地黄义,最后是哈欠不断地华佗,当他们见到少羽**着上身,正怒气冲冲地看着自己之时,都不由得眼睛瞪得大大,不知少羽为何如此。 “华佗先生果然医术高超,主公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只是一个晚上就能自由行动,厉害厉害。”黄义看了看少羽,又一脸兴奋地对身后地华佗说道。 华佗先时还为少羽为何动怒而感到疑惑,待他仔细看了看,才发现少羽身后,那厚厚的被子下,露在外面那一缕青丝。看到这里,华佗不禁微微一笑,拍了拍黄义地肩膀,笑着说道:“汉兴过誉了,主公精力旺盛正值壮年,区区些许伤势当然可以很快恢复了,你要知道,我们的主公可是威猛得很呢。”华佗好像是在调笑少羽一般,故意将威猛两个字说得重了一些。 黄义也是机敏之人,怎能听不出华佗话中的意思。顺着华佗地便发现了露在被子外面那一缕青丝,看到这里,黄义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地笑容,轻咳两声说道:“华佗先生所言极是,主公非是常人可比,正是龙精虎猛,果然威猛得很啊!哈哈。” 见黄义明白自己的意思,华佗也是微微一笑,两个男人贼眉鼠眼地看着少羽,直看得少羽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心想莫非被这两个家伙知道了不成,急忙向身后看去,这才发现,自己刚刚手忙脚乱地,竟然让韩灵儿地秀发露在外面........ NO.51战神录(2) nnd,老子真是有够倒霉,被人家砍成这样,现在好不容易搞定韩灵儿这小妞,竟然被这几个畜生撞到,还得老子小弟弟差点不举! 被甘宁、华佗这几个家伙坏了好事,即便是少羽,也不由得老脸一红。急忙用被子将韩灵儿露在外面地秀发盖好,少羽轻咳了两声,掩饰了一下自己地尴尬,换做一副平和地样子说道:“兴霸、兴汉、元化你们来了啊!怎么今天早上不见你们?” 见少羽装蒜地样子,华佗和黄义相视一笑,只有甘宁还傻乎乎地愣在那里,搞不清楚自家主公为何情绪转变如此之快,刚才还是怒气冲冲,现在却又平和了许多。 甘宁看了看少羽,又看了看一脸奸笑地黄义和华佗二人,一脸疑惑地凑到华佗身边问道:“华佗先生,主公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喜怒无常?你们两个又在奸笑什么?” 听了甘宁的话,华佗和黄义相视一笑,只是自顾自地笑着,却无一人去回答他的问题。见这几个家伙只顾在那奸笑,少羽只觉老脸发热,再也忍受不住,重重地咳嗽两声,示意他们说明来意。 笑也笑了。虽然好不容易才逮到这么一个机会,但是华佗和黄义都是精明之人,当然知道主仆之间的关系。便收起奸笑,又黄义走上前来,抱了抱拳,一脸恭敬地说道:“回主公,自清早开始,这群黄巾贼不知道为什么?就跟炸了锅一样,到处抓人,我们怀疑是在搜捕我们,所以便一直在外面观察,从现在的形势上看,想要出这汝南城恐怕是不可能了。(..info好看的小说)” 听到这里,少羽倒是也不奇怪,自己昨天大闹太守府,又杀了刘辟,这群黄巾贼不乱才怪呢。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刘辟已死,黄巾贼只不过是一群有组织无纪律的农民,头领死了,他们怎么还能这么有纪律地来搜捕自己呢? “嗯,这个倒是有些奇怪,按常理来说,刘辟被杀后,黄巾贼应该是群龙无首才对,怎么还能有时间来搜捕我们呢?不知诸位有什么高见说来听听。”少羽想了想,却怎么也想不通,刘辟被杀之后,这黄巾贼怎么会有闲心来搜捕自己。 “在下也是想不明白,从昨晚那群亲卫地表现来看,刘辟的死,让他们很难接受,按常理说,应该是主公所说那样,不过今天还真是有些奇怪...”黄义拖着下巴,想了想说道。 少羽本待开口再问,却在这时感觉到身后有一只小手在捅自己,这才想起被自己藏在被子里的韩灵儿。记得听她说过,她曾经被刘辟抢走两本书,一本是记载百草奇毒地毒记,另一本就是军神韩信所著的战神录。 现在战神录在韩灵儿身上,难道说着小妮子昨晚也去了太守府,把战神录偷了回来?想到韩灵儿回来时,是穿着夜行衣的,少羽这才明白过来,这群黄巾贼不是在搜捕自己,而是在找失窃的战神录。 可是这又不对啊!刘辟已经死了,像战神录这样的宝物,肯定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现在他已经死了,怎么会有人知道战神录失窃了呢?难道有另外一个人知道战神录的存在,在刘辟死后,迅速地将一盘散沙的黄巾贼稳定下来,并派来寻找战神录? 见少羽凝神思索,再想起他身后躲着的那位,华佗悄悄地扯了扯黄义地一角,示意他同自己出去,免得打搅了少羽地好事。黄义被华佗这么一扯,马上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一笑,便给甘宁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一同出去。 甘宁要是让他杀人放火,那是再容易不过,但是让他耍心眼,这可就难坏了他。见黄义冲着自己猛打眼色,甘宁只是皱着眉头,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他的意思,不禁轻声问道:“兴汉,你这是什么意思?” 黄义此时是又好气又好笑,真不知道甘宁这个**头子是怎么当上的,给他打了这么半天眼色,他愣是没看懂。实在没办法,黄义干脆硬拉着甘宁,将他往门外拉。 华佗也是微微一笑,一边朝着少羽告辞道:“主公,我等还有些事情,这就先告退了。”说完帮着黄义,拉着甘宁地胳膊,二人一起将他拖出了房间。 待到房门被关上后,少羽便听身后一声娇哼:“哼,坏蛋,你的手下怎么搞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刚才在被子里,差点被憋死,你要怎样赔偿灵儿?” 少羽回过头来,见韩灵儿红扑扑地笑脸,嘟着性感地樱桃小嘴,一脸埋怨地样子。还有她那火红地小肚兜内,那波涛汹涌地双峰,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色迷心窍地说道:“嘿嘿!赔偿嘛,小意思!待会看我怎么对付你这小狐狸。”说着大手迅速地探入韩灵儿肚兜之内。 娇嫩地肌肤,被少羽略微粗糙地大手一摸,韩灵儿顿时觉得心中犹如被小猫挠痒一般,整个身子微微一颤,很享受地哼了一声,接着伸出双手,将少羽正在做坏地大手抓住,娇喘地说道:“哦..等...等一下,你个坏蛋...你不想知道这群黄巾贼为什么会来...”韩灵儿只说了一般,便被少羽反过来制住双手,只觉他那强壮地身躯猛地向自己压了过来。 胸膛在韩灵儿那娇嫩地肌肤上磨蹭了几下,少羽这才停下动作,一脸坏笑地说道:“嘿嘿!我怎么会不知道,一定是你这小妮子昨晚跑去把战神录偷了出来,所以他们才玩命地到处抓人。不过我想不明白,刘辟已经死了,现在到底是谁在指挥这群黄巾贼。” 第一次与男子离得如此之近,韩灵儿只觉一股男子气息扑鼻而来,既然自己无法挣脱少羽,便也索性放下了双臂,任由他那大手在自己身上作恶。 “呵呵,你不是你能干么?怎么你也会有不知道的事?告诉你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指挥汝南黄巾的应该是刘辟的小舅子李喆,那小子常常拍刘辟的马屁,所以那次刘辟从我这里抢走战神录的时候,他当时也有在场,所以呢?这战神录的事情,他当然也知道了,如今刘辟已经死了,这家伙一定是想将战神录据为己有,所以才这么大肆地抓人。” 韩灵儿不说,自己还真的不知道,竟然会冒出个刘辟的小舅子。不过现在刘辟已经被自己杀死,战神录也被韩灵儿拿了回来,那么此次来汝南的任务便已经达成,现在剩下的,就只是找个时机离开汝南,回到湖阳港跟等在那里的兄弟汇合了。 NO.52同房 “嗯?灵儿,我记得你说过,刘辟一共从你手里抢走两本书,一本是战神录,一本是毒记,怎么你只拿回这一本,另外一本呢?”明白了现在的形势,少羽才突然想起,韩灵儿所说地家传宝物,还有另外一本。(..info) 听到这里,刚才还面带笑意地韩灵儿,却有些黯然地低下了头,精致地小手,在少羽强壮地胸前轻抚了几下,叹了口气说道:“唉...那刘辟果然精明,竟然将两本书分开来藏,灵儿只找到战神录,另外一本毒记却没有找到。想必现在那本毒记已经落到李喆手里了,汝南城的尸气还是....”说着说着,韩灵儿脸上竟然滑下两道晶莹地泪水。 见到韩灵儿那黯然地模样,少羽也觉得有些不爽。那毒记记在着无数奇毒,如今落在李喆手里。虽然不知道这小子能力如何,但是想必也不会干出什么好事。现在刘辟已经死了,战神录也被盗,整个汝南城闹得是沸沸扬扬,就凭自己这几个人,想要再去一次太守府,就等用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灵儿,毒记落在李喆手里也只是暂时的,刘辟一死,汝南黄巾贼的士气也跟着落了不少,等到我们回到湖阳港,跟兄弟们汇合,将张角那老道宰了,就掉头回来收拾他如何?”少羽将韩灵儿那诱人地娇躯用力抱在怀中,下巴放在她那迷人地秀发上,温柔地说道。 听了少羽的话,韩灵儿微微地点了点头,但却忽然想起,少羽方才说要带着自己一起离开,不禁心中一暖,水灵灵地大眼睛呆呆地看着他,声音颤抖地说道:“陆郎,你...你真的愿意带灵儿一起离开么?” 怎么女人都这个样子,你都马上就是老子的人了,不带着你一起跑路,难道把你留下来给那群黄巾贼蹂躏啊。少羽无奈地想道,但这话当然不能跟韩灵儿说,便装出一副自认为迷人地样子,笑着说道:“傻妞,你都快是我的人了,当然要跟我一起走了。” 韩灵儿虽然喜欢少羽,但是在这个时代里,女人的地位是十分卑微的,现在少羽竟然不嫌弃自己身在青楼,又肯带着自己一起离开,叫她怎能不开心呢。 “陆郎...你对灵儿真好...这本战神录是先祖韩信兵法精髓,现在灵儿就将它送给你好么?”韩灵儿俏面含泪地笑着,从床上拿起那本战神录递给少羽。[..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虽然少羽现在也很想打开战神录看看,见识一下被称为军神的韩信所著的兵书。但是韩灵儿这小妮子勾得自己心痒难耐,刚才被甘宁他们这么一打岔,好事差点泡汤,现在没有人来打扰,不先把这小妮子办了,总觉得对不起下面挺得毕直地小弟弟。 接过韩灵儿递来地战神录,少羽朝着她微微一笑:“灵儿,谢谢你,战神录什么时候看都可以,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说是么?”说完将战神录随手仍在地上,色迷心窍地盯着韩灵儿坏坏地笑着。 见少羽竟将战神录随手仍在地上,韩灵儿也是微微一惊,但是当她接触到少羽那炙热地眼神时,小脸不禁唰地一下子变得通红,她怎么会不知道少羽话中之意,而自己不是也期盼着和少羽结合的那一刻么。 想到这里,韩灵儿强忍着羞意,双臂环在少羽脖颈,猛地一用力,将少羽地脑袋按在自己两块暖玉之上,双目微闭,细若蚊声地说道:“陆郎,你好坏...爱我...” 世上哪里还会有比这两个字更好的催情剂,听到这里,少羽只觉自己的**腾地一下被勾起,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将脑袋用力地在韩灵儿那两块细腻柔滑的暖玉上用力地拱了拱,一把将韩灵儿揽在怀中,感受到她那娇躯微微颤抖,少羽忍不住将双臂抱得更紧。 韩灵儿被少羽抱得紧紧,只觉浑身发热,从来没有过地刺激,让她显得格外迷人,水汪汪地大眼睛望着少羽,含羞带笑地眼神,比任何催情剂都来得直接,让少羽再也把持不住。 见少羽看着自己身子,那痴呆地样子,韩灵儿嫣然一笑,神态妩媚,将抱住少羽地双臂放下,迅速地褪去自己地外衫,浑身上下,只剩下那件火红地肚兜,满园春色在少羽眼前暴露无遗。她无比害羞地将唯一一件遮体地肚兜轻轻一扯,精致地小手将肚兜取下,露出她那让人血脉喷张地傲人身躯,晶莹剔透地肌肤,如美玉般耀眼。 少羽早已忍受不住,飞快地将韩灵儿那美妙地身躯压在身下,紧紧地抱住她那娇美地身躯,大嘴重重地吻了下去,双手在她那光滑地玉背上不断游走。 感受到少羽口中大舌不断挑动,韩灵儿羞红俏脸,诱人地小嘴半开半合,口中香舌也似配合少羽一般,随他一起轻轻挑动。贪恋地吸嗦着那甘甜无比地香津,少羽只觉甘甜可口,香气扑鼻。 见时机已经成熟,少羽急忙褪去自己外衫,紧紧地搂着韩灵儿那微微颤抖地娇躯,双目似要喷出火焰一般,胯下小弟猛地一挺,在原始的本能驱使下用力一挺,一朵炫目地桃花,在韩灵儿身下绽放开来。 下体传来疼痛,韩灵儿不禁秀美紧皱,高挺地香鼻轻哼一声,**顿时将她吞没,渐渐地她地鼻息也开始灼热起来,下身疯狂地运动起来,配合着少羽地节奏。 感受着拿火热舒服地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如此快感地少羽,不禁舒服地哼了一声,动作也跟着开始疯狂起来,但当他想起韩灵儿还是处子之身时,眼神顿时变得柔和起来,动作也渐渐滴变得温柔许多。 “陆郎..你对灵儿真好...哼..”韩灵儿娇羞着俏脸,水灵灵地大眼睛傻傻地看着少羽,樱桃小口吐气如兰,细若蚊声地说道,但还没说完,便沉浸在那无限欢爱之中.... NO.53大忽悠 韩灵儿只觉自己就快要被融化一般,身子疯狂地扭动,配合着少羽地动作。(..info无弹窗广告)痛并着快乐地感觉,让她忍不住娇哼连连,娇羞地俏脸一片潮红,美目微眯地望着少羽,似乎感觉此刻自己真的和少羽融合了一般,想到少羽说过的话,毅然放弃了处子地羞涩,双臂疯狂地在少羽健背上抚摸,洁齿轻轻地咬住他的耳唇,轻轻地说道:“陆郎...爱我...灵儿要你狠狠地爱我....” 正在疯狂动作地少羽,听到这声轻语,由于吃了十斤v哥一般,本就腾起地欲望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只觉自己整个身体快要燃烧起来一样,兽血在体内似要沸腾一般,他大吼一声,脑海中一片空白,身子开始疯狂地运动起来。(呃,冒着被和谐地危险写了一章,嘿嘿!小楼是觉得打着种马的旗号,不写点对不对兄弟们,所以大家地收藏和小花也要给力啊!) 春色无限,激情翻滚,在少羽地狂轰猛炸之下,不一会,韩灵儿处子之身便抵受不住,身子开始颤抖起来,伴随着幸福和欣喜地泪水顺着她那光滑地俏脸上缓缓滑落,从今天开始,她便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 整整一个上午,二人都在床上紧紧相依在一起,直到中午地阳光照射进来,望着韩灵儿那完美地娇躯,少羽忍不住在她那坚挺地蓓蕾上轻轻一捏,顿时引来韩灵儿地白眼和娇哼之声。 “灵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路少羽的老婆了,大江南北你都要陪伴在我左右,你会不会怕苦?”将胳膊搭在韩灵儿光滑如玉地洁背上,少羽一边享受着那丝般柔滑地嫩肌,一边说道。 自从决定要做少羽的女人那一刻起,韩灵儿便将一切地羞涩摒弃,如今夙愿得偿,对于少羽占便宜地行为,也不再感到害羞,反而是一股暖暖地感觉涌上心头:“傻瓜,灵儿既然已经是你的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杀人魔王,当然要跟着他一起杀人喽~” 见韩灵儿那调皮地样子,少羽也不禁微微一笑,这小妮子,竟然说自己是杀人魔王,自己杀得那都是该杀的人啊。在韩灵儿那粉嫩地丰臀上轻轻拍打一下,少羽一脸坏笑地说道:“哼哼,你老公我不禁是个杀人魔王,还是个绝世大色魔呢。” 少羽说完,一脸淫笑地看着韩灵儿,直看得她心里发毛。虽然知道少羽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但韩灵儿一想起刚才与少羽的疯狂,仍是不禁有些后怕。虽然自己是第一次欢好,但却是是有些招架不住少羽地攻势,看来以后说不定真的要给他再找个小妾了。 “陆郎,灵儿有些受不了...看来想要你只爱灵儿一个是不可能了..等你遇到喜欢地姑娘就...”虽然自己也想再给少羽找个女人,在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一想到会有另一个女人来跟自己抢相公,韩灵儿便有些感到伤感,眼角竟滑下两行泪水。 虽然韩灵儿只是只言片语,但是少羽是什么人,那是比猴子还精明的家伙,马上便听出了韩灵儿话中之意。本着逗逗她地想法,少羽装作一副不懂地样子,微笑着问道:“灵儿,你在说什么?什么受不了?什么遇到喜欢的姑娘就?就怎么样?” 韩灵儿怎会不知道少羽的意思,这家伙明明就是明知故问,成心想要调笑自己。被少羽这么一逗,韩灵儿顿时破涕为笑,噗嗤一笑,说道:“坏蛋,你自己的本事你自己知道,唔..人家承受不住嘛,等你遇到喜欢的姑娘就娶回来,不过要做小的。” 看着韩灵儿那嘟着小嘴,一脸娇笑地样子,少羽真的很难将她与初见时那风骚样子联想到一起,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明明是一个对大人撒娇地小姑娘,少羽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了未成年少女。 “哈哈,灵儿对不起,你老公我火力是有点猛,至于纳妾嘛,有了灵儿我还没想过呢?我就不信你个小妮子想多一个人来跟你抢老公,嘿嘿...”将脸凑到韩灵儿耳边,轻轻地吹了口气后,少羽坏坏地说道。 被少羽这么一吹,韩灵儿顿时感到浑身酥软,整个人如瘫痪一般倒在少羽怀中。享受着这片刻地温馨,韩灵儿伸出小手,在少羽强壮地手臂上轻轻一掐,娇哼道:“哼,你现在说没想过,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想,男人都是这样,从来不会嫌自己身边的女人多。” 听韩灵儿这么一说,少羽这个汗啊!自己心里想的竟然被她说了出来。自从来到三国时代,少羽就给自己定了个目标,第一个就是组建一支纵横三国的无敌佣兵团,会尽天下群雄,第二个就是征服所有美女,其中当然包括貂蝉、孙尚香等几位大美女了。 虽然自己地想法被韩灵儿说了出来,但是少羽脸色丝毫不变,他是谁,天生的大忽悠,从小生活艰苦的他,在很小就开始卖盗版光盘赚钱贴补家用了,那时光盘还是稀罕物件,只要你会忽悠,还是可以赚到钱的。 “灵儿,这你可就误会我了,你刚刚做了我老婆,我怎么可能去想着别的女人了,再说了,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漂亮的女人么?”哄女孩子从来不用打草稿,这也是少羽这些年来练就的一身本事,所以应付起来显得格外轻松。 韩灵儿虽然明知道少羽多数是为了哄自己开心,所以才这么说的,但是他能这么说,自己也很是欣慰,毕竟在这个男尊女卑地时代里,能有一个这样疼爱自己的男人,是很不容易的。 见韩灵儿面色有所好转,少羽也算松了口气,大手一揽,将她那娇美地身躯抱在怀中,在她嫩白地俏脸上轻轻一吻。两人谁也没有说话,都在享受着,享受着这动荡地时代中,那短暂地宁静。 NO.54龚都的赠礼(1) 与韩灵儿的好事终于搞定,少羽一整天也是轻松得很,二人天南海北畅所欲言。韩灵儿的见识倒是也很广阔,但跟少羽这个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来说,那些又都不值得一提了。 中午韩灵儿命人准备了一顿相当丰盛地饭菜,几人坐在一起吃了起来。饭间,少羽忽然想起,甘宁和黄义不是在湖阳港留守的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汝南城,而且很是时机地出现解救自己。 知道少羽会有此一问,黄义便将整件事情全盘托出。原来,自己那日少羽和华佗离开之后,黄义便和甘宁按照少羽所说地方法训练部下,但是只是半天,两人便总觉得少羽和华佗此去汝南凶多吉少,于是二人商议之下,决定即刻动身,如果少羽无事便不露面,结果两人才刚一混进汝南,便被站在醉花楼窗前的华佗看到,将两人唤了过来,并讲述了少羽独闯太守府的事情。 二人一听,顿时心下大惊,这汝南城是刘辟的地盘,里面少说也有好几万黄巾贼,少羽就这么一个人进去,不被人砍城肉泥才怪。于是便问明太守府地方向,又有韩灵儿赠予的地图,二人也顺利地潜入了太守府。 进入太守府后,两人很快便发现了少羽,但那时少羽地行踪还未被人发现,所以两人也稍稍地松了口气。直到刘辟带着大批亲卫围攻木楼的时候,甘宁才在黄义地建议之下,孤身离开,去粮仓放火吸引敌人的注意。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说少羽也知道。甘宁一把火点了粮仓,刘辟不得已之下分兵去救火,黄义在适当的时候飞箭射掉刘辟地暗器,而后两人加入战圈,解救了自己。 听完黄义地讲述后,少羽微微点了点头,对自己这两个有自主能力的部下感到十分满意。他并不像其他领导那样,希望自己的属下完全按命令行事,反而觉得只有懂得灵活应对,懂得变通的人才是最好的。 酒足饭饱之后,少羽看了看躺在床上,还在昏睡中的龚都。见他还没醒来,想起今晚就要出城,若是这家伙昏迷不醒,带着他的话,根本不可能冲出去,便向华佗问道:“元化,那龚都地伤势怎么样了,怎么到现在还没醒来?我们今晚就要出城,若是他一直昏迷下去,带着他的话,根本出不了城啊。” 华佗闻听此话,也是转过头看了看龚都。但只是看了一眼,便无奈一笑,说道:“主公不必担心,那家伙受伤太重,就算现在没死,也活不过今天了,所以我想,今晚出城的时候,已经没有必要带上一具尸体了。” 少羽一听,顿时感到有些失望。自己好不容易,拼死拼活地把他救回来,本来还想从他身上,得到更多关于黄巾贼地情报,但现在,就连华佗也说医不活他,那自己昨晚的努力不是白忙活一场了么。想到这里,少羽不禁眉头紧锁,有些郁闷。 见少羽这番模样,华佗便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虽然自己早已准备好,但是这种事情并不是身为医生的自己想做的。“主公,其实华佗有种方法,能够让他立刻苏醒过来。”想了又想,华佗才缓缓地开口,因为他已经决定,为了主公的大业,即使耗损阴德也在所不惜。 “哦?元化有方法让他醒过来?你怎么不早说,害我刚才懊恼了半天,还以为拼死拼活救回来的,只是一具死尸呢?快快快,把他弄醒,我还有事情要问他。”少羽一听,华佗有方法能让龚都苏醒过来,顿时大喜,急忙拉着华佗朝龚都走去。 来到仍在昏迷地龚都身前,少羽有些激动地看着华佗。华佗看了看少羽那闪烁地双眸,咬了咬牙,把心一横,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布包,将布包打开后,便见上面绑着十来支细如发丝地金针。 “主公请离远些,华佗这招极损阴德,虽能让他醒来,但是却活不了多久,不到万不得已之下,我本不愿使用的,但是为了主公大业,华佗也顾及不得那么多了。”华佗说完,飞快地取出一根金针,朝着龚都地天灵盖刺去。 见华佗为了自己,宁愿折损阴德,少羽不禁有些感动,凝视着华佗那消瘦地身形,刚想开口道谢,便听躺在床上的龚都“嗯啊”一声,接着身体轻轻地动了两下。 “呃...我这是在哪里?你是陆少羽?你们是!?”龚都张开迷迷糊糊地双眼,一脸迷茫地看了看少羽,又看了看少羽身边的几人,昨晚被人围砍,他当然没有看清甘宁等人的样子。 “你....是你!”当龚都看到站在少羽身旁的韩灵儿时,不禁有些目瞪口呆,手指颤抖地指着她,半天愣是没能说出一句话。过了好一会,龚都才一脸颓然地坐回床上,叹了口气说道:“原来是你叫他们去的,一本战神录让我们占领了汝南城,也让兄弟们开始变质,致使几天兄弟相残的局面...” 看着龚都那一副颓废模样,少羽微微地皱了皱眉,有些不爽地说道:“宦官干预朝政,诸侯拥兵自重,士绅豪强欺压百姓,天灾连年,汉室江山动荡不安,黄巾起义本没什么过错,但错就错在这里,黄巾军只懂得拉人入伙,却从未注重过新兵的素质,长此以往,也只不过是一群有组织无纪律的乌合之众,怎么会失败呢!” 作为黄巾军的将领,听到少羽这番话,本应怒气冲头,冲上去和他拼命。但龚都不得不承认,少羽所说的句句都真的。想他当年一个江湖草莽,受尽士绅豪强欺凌,好不容易盼到张角发动黄巾大起义,本想着好日子就要到了,没想到这么快,黄巾军就变成了让百姓闻风丧胆,恶名昭著的恶魔。 见龚都低头不语,少羽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说废话,今晚便要离开汝南,下一个目标就是张角,如果不能获取更多关于他的情报,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想想一个小小的汝南城,都险些让自己丧命,那黄巾贼的大本营就更不用说了。 NO.55龚都的赠礼(2) 看着龚都那一副颓废模样,少羽微微地皱了皱眉,有些不爽地说道:“宦官干预朝政,诸侯拥兵自重,士绅豪强欺压百姓,天灾连年,汉室江山动荡不安,黄巾起义本没什么过错,但错就错在这里,黄巾军只懂得拉人入伙,却从未注重过新兵的素质,长此以往,也只不过是一群有组织无纪律的乌合之众,怎么会失败呢!” 作为黄巾军的将领,听到少羽这番话,本应怒气冲头,冲上去和他拼命。(..info好看的小说)但龚都不得不承认,少羽所说的句句都真的。想他当年一个江湖草莽,受尽士绅豪强欺凌,好不容易盼到张角发动黄巾大起义,本想着好日子就要到了,没想到这么快,黄巾军就变成了让百姓闻风丧胆,恶名昭著的恶魔。 见龚都低头不语,少羽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说废话,今晚便要离开汝南,下一个目标就是张角,如果不能获取更多关于他的情报,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想想一个小小的汝南城,都险些让自己丧命,那黄巾贼的大本营就更不用说了。 “独闯太守府,陆少羽,我龚都佩服你的胆色!既然华已经说到这里,我龚都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不辞辛苦的把我带到这里,不就是为了了解更多黄巾军的情报么,你也不用拐弯抹角了,我自知命不久矣,既然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就当还你个人情吧。”龚都深深地吸了口气。虽然知道自己命在旦夕,但此时的他却显得格外地平和。 “黄巾军由大贤良师张角及其兄弟地公将军张宝、人公将军张梁创建,汉室江山动荡不安,刚一起事便有四方义士纷纷来投,起事范围遍及大汉十四州,顷刻间便聚众百余万人。但黄巾军中,有战斗力的不对却寥寥无几,所以你若想破黄巾,唯一需要注意的便是这几路人马:泰山附近的管亥、平原一带的周仓和裴元绍、还有就是魏兴附近的孙仲、韩忠、赵宏等人,其他几路人马战力皆无法与之匹敌。”龚都说完,似是有些口渴,缓缓地从床上站了起来,三步两晃地走到桌子旁,拿起一杯凉茶便一口喝光。 前世翻看三国演义的时候,少羽倒是也看过一些关于黄巾之乱的介绍,但是演义主要是围绕这刘备来写,所以关于黄巾之乱的内容也寥寥无几。现在听龚都说出这么多大大小小地头目,少羽这才知道,自己前世所知道的实在是太少了,号称百万人的黄巾军中,当然不可能全都是乌合之众。想到这里,少羽越来越对这个时代感兴趣起来,这样刺激有挑战的世界,才是真正适合自己的。 自己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一个小小地汝南刘辟,就险些要了自己性命,看来真正的东汉末年,要比演义里写得有趣得多了。听了龚都的话,少羽不由得对他所说的这几个黄巾将领感兴趣起来:“哦?这几个家伙真的像你说得这么厉害?那我到要见识见识。” 见到少羽那一脸自信地样子,龚都不禁微微一怔,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耸了耸肩笑道:“既然你想见识,我想他们也不会让你失望的,哼哼,我真搞不明白,你那莫名的自信到底是从何而来。” “自信源自于实力,我既然敢放出话要干掉张角,就说明我有足够的实力。身处在这乱世之中,什么才是硬道理?实力!实力才是一切!没有实力,即使是皇帝老儿,也只能窝窝囊囊地任人摆布!”少羽神情倨傲,意气风发地说道。他这番话要是被别人听到,恐怕要引来杀身之祸,不过现在房间里的,除了他的属下,便是龚都这个叛贼头子,所以他毫不在意,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哼!陆郎说得好!皇帝老儿有什么了不起的,当初他祖宗刘邦,要不是靠着韩家先祖的帮助,又怎能打下江山,哼,以灵儿看,我们干脆杀了皇帝老儿,由陆郎来做这皇帝算了!”见少羽和龚都在那说着,韩灵儿也跑了过来,插嘴说道。 我?皇帝?我靠,这灵儿也忒能想了。皇宫带甲护卫万余,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要在他们眼皮底下杀死皇帝谈何容易,再说了,自己只想会会传说中的英雄人物而已,顺便创建一支最强的雇佣兵团,在这乱世之中嚣张一下。做皇帝,开什么玩笑,老子可不想呆在那无聊的皇宫,整天面对那些老不死的大臣,不过那后宫佳丽里三千还是想见识见识。 见少羽在那想入非非,自己用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他竟然毫无反应,韩灵儿似是想到他在想些什么。细细地秀眉微皱,飞快地伸出小手,在少羽小腹嫩肉上用力一掐,气呼呼地说道:“哼,坏蛋,说让你当皇帝,你想到哪里去了!敢在我面前想别的女人,信不信老娘废了你!” 小腹嫩肉被掐,少羽疼得怪叫一声,当他看到韩灵儿那闪着寒光地双眸时,浑身上下不禁打了个寒颤,心想:“乖乖,这女人发起彪来果然不得了,老子只是想想,又没真做,要是让你知道老子以后会搞定貂蝉她们几位大美女,还不得发疯啊。”心中贼想着,但是少羽却装出一副嬉皮笑脸地样子,大手一伸,将韩灵儿细细地腰肢揽在怀中,大嘴迅速地在她粉嫩地俏脸上亲了一口,凑到她耳边轻轻说道:“灵儿,你在想些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去想其他女人嘛。” 虽然对于少羽这种无耻地举动有些习惯,但是当着这么多人,被他又抱又亲,韩灵儿还是闹得面红耳赤,把头抵在少羽胸膛,小手无力地敲打了几下,娇嗔着说道:“坏蛋,这么多人..唔..” 见这小妮子连这点事情都受不了,少羽微微一笑,跟老子比你还差得远呢。将韩灵儿揽在怀中,少羽凝神想了片刻,对正在喝茶的龚都说道:“龚都,实不相瞒,我们今晚决定出城,不知你...”虽然早先少羽说过不在乎龚都的死活,但是当他好不隐晦地告诉自己黄巾军的情报时,却又狠不下心,让他就这么死去。 听了少羽这番话,龚都身子微微一顿,接着仰天狂笑不止,直过了好一会,才面带笑意地对少羽说道:“陆少羽,我龚都只狠自己没能早些碰到你,若是能够早些碰到你,说不定我会答应你刚刚的提议。人生在世总有一死,今晚我同你们一起出城,即使是死,也要为你们尽上一分力,我只有一个请求,就是等你大破黄巾之时,能不能放张角大人一条生路....” NO.56龚都的赠礼(3) “放了张角?你没开玩笑吧!黄巾之乱就是他搞出来的,放了他?几年后他再搞个绿帽起义什么的,老子岂不是要被累死,你这个请求,恕我不能答应!”少羽一听,龚都竟然想让自己放了张角,想也没想,直接将他拒绝。(..info好看的小说)开什么玩笑,老子还指望拿着张角的脑袋,去获取朝廷的许可证呢。 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少羽如此果断地就拒绝了自己的请求,龚都还是不免有些失望。但自己一个将死之人,又能做些什么呢?自己的性命是人家救回来的,不管他答应或者不答应自己,自己这条命都是他的。 想通了这点,龚都无奈地叹了口气,看了看一脸不屑地甘宁,又看了看少羽,缓缓地说道:“有这样强力的手下,我真是有些羡慕你了,既然你不答应我的请求,那也没有办法,我龚都虽然算不上什么人物,但说话也是一言九鼎,我说过这条命会还给你,就一定不会食言。” 听了龚都的话,众人地反映各有不同,少羽眼皮微微一跳,对这个黄巾将领感到有些钦佩起来。而甘宁却是冷哼一声,看也不看龚都一眼,似乎今晚出城,有没有他没什么区别。黄义、华佗和韩灵儿则是看着少羽,唯他的命令马首是瞻。 “好,既然如此,今晚三更我们一起杀出汝南城,这次刘辟的死,黄巾贼肯定会加紧守备,所以大家一定要紧紧地跟在一起,万一落了单,很可能会被杀死。”心下计议已定,少羽便将自己的想法说出。 龚都这个将死之人,就算是呆在这里,也只有一死,所以对少羽的话没有什么异议。而甘宁、黄义等人就更不用说,少羽所说的话就是军令,两人当人不会不从。 见众人没有异议,少羽便拖着下巴,在房中来来回回踱起步子。少羽是在想,要怎么将现有的几个人分配好,因为华佗不会武功,若是放任他自己,恐怕还没到城门,就被人大卸八块了。 想了又想,总觉得最危险的还是华佗,自己很有必要将甘宁和黄义派去护卫华佗。“兴霸、兴汉,今夜出城,你二人要寸步不离地护卫华佗先生,灵儿、龚都跟在我身后,记住千万不要被缠住。” “等等,陆郎,还有一个人,我们要带她也一起走。(..info)”听到少羽的部署,韩灵儿突然想到,自己还要带一个人出城,急忙拉住少羽说道。 “还有一个人?这里不就只有你我、元化、兴霸、兴汉和龚都么,哪里还有其他人?”看了看房间中的众人,少羽想了又想,却始终想不到韩灵儿说的是谁。 “是寒露啊!她很可怜的,小小年纪就被送到这醉花楼,要不是我将她收在身边做个丫鬟,还不知道会被卖到哪去。陆郎,我们带她一起走好么?”韩灵儿一脸期望地看着少羽,因为她也知道,多带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会给今晚出城带来多大的麻烦。 少羽从小便不喜欢把义气两字挂在嘴边,因为他觉得嘴里常说将义气的人,到头来不见得可靠,所以他宁愿将义气放在心里。对于韩灵儿这个刚刚跟了自己的女人,少羽当然不想让他失望。虽然说多带上一个小姑娘会给自己添不少麻烦,但是美人的请求又不好意思拒绝。 “好吧!你们都去收拾一下,然后就去睡一会,我们三更动身,可能要连夜赶路了。”少羽深深地吸了口气,将韩灵儿细细地腰肢用力往怀里抱了抱,双手在她那嫩滑地双肩上摩擦着说道。 见少羽答应了下来,韩灵儿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迅速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接着如只欢快地小兔般,蹦蹦跳跳地去寻找寒露去了。华佗、黄义等人,看到这一男一女当着众人面前,竟然如此色无忌惮,都不禁为之莞尔。 韩灵儿走后,少羽又再次叮嘱了甘宁和黄义,叫二人今晚一定要寸步不离地保护华佗,可见华佗在他心中的重要性。换句话说,华佗就是牧师,一个队伍,如果只剩下战士,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如果没有牧师的话,就等于以卵击石,况且华佗还在不断开发新的药物,谁知道会不会有比大力丸更强力的东西出来。 见主公反复叮嘱,甘宁和黄义也换做一副严肃地表情,齐齐抱拳应是。而华佗则是感激涕零,也因为自己不懂武功而感到抱歉。龚都在一旁看着这主仆几人,也不禁默默地点了点头,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好了,大家都下去休息吧!如果实在睡不着,就把你们的钢刀磨得锋利点,晚上看来要有一场恶战了。”少羽走到桌旁,拿起一杯凉茶,一边饮茶一边对众人说道。 甘宁、黄义等人抱拳应是,都纷纷出了房间去休息。只剩下龚都还站在原地,迟迟没有要走的意思。见他迟迟不动,少羽不免有些好奇,便随口问道:“你还留在这里有什么事么?” 听到少羽地问话,龚都这才“呃”了一声,原来刚才他只是一直在愣神。此刻见少羽面带笑意地看着自己,不免觉得有些尴尬,但想起自己想要说的话,还是吞吞吐吐地说道:“呃...没什么事情,你放心吧!今天晚上我就算拼死,也会让你们跳出汝南的。”说完也不看少羽一眼,转身便出了房间。 房间中只剩下少羽一人,一口一口品着杯中凉茶,双眼漫无目地的看着窗外的景色。脑海中却在想着今晚出城时的景象,还有自己下一步的计划,早先自己决定离开汝南后,便直接去杀张角,而现在从这里到钜鹿附近,中间还隔着许多黄巾贼占领的地域,要想蒙混过关,恐怕不是见容易的事情。看来也只好选一条近些的路线,一路砍杀过去了,正好还能会会龚都所说的那几个黄巾将领。 NO.57城门血战〔1〕 夜晚的到来,预示着少羽等人即将采取行动,而这晚注定将是一个不平常的夜晚。(..info好看的小说)下午草草地睡了一觉,将精钢匕首藏好,又从韩灵儿那里取来一把品质还算不错的钢刀,若不是韩灵儿取来给他,少羽还真不知道,这韩灵儿房中竟然藏着这么多武器。 将近三更天的时候,众人都穿带完毕,皆是一袭黑色夜行衣,没人一把钢刀,就连华佗和小姑娘寒露也不例外。见众人都准备妥当,少羽目光如炬扫过众人脸庞,有不屑的,有刚毅的,当然也有胆怯的。 看着众人各有不同的表情,少羽轻咳两声,面色威严地说道:“一会龚都跟我一组,主要是负责保护灵儿和寒霜的安全。兴霸、兴汉你二人要寸步不离地保护华佗先生,若是华佗有丝毫损伤,我唯你二人试问。” 见少羽面色严肃,甘宁、黄义二人也知今晚担子之种,也都收了轻慢之心,都暗自下定决心,即使自己身死也定要将华佗安全地送出汝南城。 二人内心的想法,在少羽眼中一览无余。他需要他们这股决心,但是他绝对不希望他们真的那样去做。(..info)完成任务固然重要,但若是为了完成任务,而不惜牺牲自己,这就犯了雇佣兵的大忌。少羽要的是头脑灵活,懂得随即应变的手下,既要完成任务,而且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兴霸、兴汉,华佗先生性命固然重要,但我可不想失去两个得力帮手。今后的战斗中,还有很多仰仗你们二人的时候,所以,一定要完好无损地给我出城!”少羽走到二人中间,双手用力地在二人肩膀拍了拍,语重心长地说道。 能够遇到一个像少羽这样的主公,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甘宁、黄义二人皆感觉此生无憾。见众人都显得有些紧张,少羽耸了耸肩,一一拍了拍众人地肩膀,看了看窗外说道:“好了,大家都要保重,我们出发!” 话音一落,众人便迅速地朝楼下走去,韩灵儿有些不舍地望了望幽然居,便转过头,紧紧地跟在少羽身后。一层大厅空无一人,所以一行人也不用担心暴露了行踪,毕竟自己人少,能尽量不被人发现是最好。.info[] 出了醉花楼,大街上一如既往地冷清,再加上呼啸的北风,让整个汝南城更像一座鬼城。但少羽知道,越是安静,就越是隐藏着更大的危机,此时的他,更确定今晚将不会那么容易杀出城了。 虽然明知道黄巾贼必定会加强戒备,但是再耽搁下去,迟早会被他们搜到,所以不管怎样,众人都打算搏上一搏。由少羽打头阵,众人呈锥形阵飞快地朝城门奔去。 正行至距离城门二十米左右,忽然四周火光冲天,从周围地民居中涌出无数黄巾士兵,无数地火把将整个汝南城照得如同白昼。见果然和自己预料的情形一样,少羽忍不住暗骂一声,将背在身后地钢刀抽了出来。 “果然不出所料,这群兔崽子果然有所准备,大家一会一定要紧紧地跟在一起,千万不要分开!”将钢刀横在身前,少羽镇定了一下心弦,转过头对身后地众人说道。 四周还在不断滴涌出黄巾士兵,一眼望去竟有不下千人,城门口更是人头攒动,众人顿感压力剧增。甘宁、黄义将手中钢刀攥得紧紧,小心地注视着四周地景象,死死地将华佗护在身后,只待少羽一声令下,便随他冲杀过去。 看着从四面八方冒出来的黄巾贼,少羽心中也是一惊,但是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既然这群混蛋早已经有了部署,那就说明在他们当中,一定会有一个头目,只要自己能够将他击杀,便能有机会趁着黄巾贼一时混乱之际杀出城去。 少羽集中精神,在人群中寻找那个发号施令的头目,但是黄巾贼势浩大,一时之间哪里搜寻得到。找了半天,少羽实在感觉有些憋气,眉头微微一皱,对身后众人低喝一声:“上,既然找不到头目,就直接从城门杀出去。”说完,头也不回,提着手中钢刀便朝着城门疾掠而去。 身后众人紧绷着神经,见少羽一动,也都大喝一声,跟在身后舞起手中钢刀朝城门杀去。黄巾贼似是早已守候了很久,见少羽等人杀过来,却未曾显露出丝毫混乱,而是一动不动,打算以逸待劳。 眼见距离黄巾贼只有三步远的距离,少羽猛然大喝一声,手中钢刀轮得满圆,脚下猛一用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去。见少羽一方终于发起攻势,守备在城门附近的黄巾贼们却没有一拥而上,而是分为数组,每组十人朝少羽冲去。 “畜生好生精明,竟然采取车轮战术,想用人海累死老子!老子怎会让你如愿以偿!”少羽心中暗骂一声,手中钢刀以雷霆之势迅速地朝迎面而来地黄巾贼们劈去。 黄巾贼采取车轮战术。虽然时间一久,少羽等人便会因体力耗尽而被擒。但在短时间看来,却是给少羽一方减轻了不少压力,面对迎面而来的十名黄巾贼,有少羽、黄义、甘宁这等好手,不消片刻便将他们斩杀殆尽。 十名黄巾贼的死,并没有影响到其他人,见前面十人倒下,便有另一组人迅速地朝少羽等人冲去。这却是不折不扣的车轮战术,黄巾士兵战力普遍低下,所以才会采取这样的战术,目的就是要用人海战术,让对方筋疲力尽弥补战力不足的缺陷,不得不说指挥这伙黄巾贼的头目是个精明的家伙。 转瞬之间少羽等人已经斩杀不下百人,但黄巾贼兵却未显丝毫惧色,反而是一批倒下,另一批便迅速地补上来。如此下去迟早要被活活累死。一刀砍翻两名黄巾贼后,少羽已经显得有些疲累,急忙凝神在人群中搜获那个指挥这伙黄巾贼的头目。 NO.58城门血战(2) 正在少羽等人束手无策之时,却从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吼:“挡住城门的可是徐和!?若是的话便出来答话!”话音方落,便见一个肤色昏黑的壮汉,提着沾满鲜血的钢刀,横在少羽身前,正是被华佗救醒,只有一天性命的龚都。 龚都话音方落,便听到从黄巾贼阵中,传来一声大笑:“哼哼,果然是龚都头领,先前大统领说你通敌反叛,我等还不相信,此时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可说!既然你以反叛,老子也不必手软了,兄弟们给我杀!” 随着这人一声大喝,先前还分成数组的黄巾贼兵,顿时如海啸一般,疯狂地朝着少羽等人涌来。龚都一见对方不但不理睬自己,更是丝毫不留情面,顿时气得青筋暴起。 “徐和小儿,竟然口出狂言!老子定饶不了你!”龚都说完,挥起钢刀便要冲杀过去。而那徐和,见到龚都如此模样,只是冷冷一笑,站在被层层围住地阵中,面无表情地看着。 见龚都如此容易便被激怒,少羽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两个耳光,但是此时不是胡闹的时候。狠狠地咬了咬牙,一刀将一名试图偷袭自己的黄巾贼劈成两半,也不停留,快步闪至龚都身前骂道:“蠢货,这么容易就被人激怒,快回去保护灵儿和寒露!不然老子一刀宰了你!” 浓重地杀气和爆发而出的霸气,让龚都有种不能违抗地感觉。虽然他不是少羽的手下,但他却经受不住那股惊人地霸气,只得吐了口淬沫,狠狠地瞪了徐和一眼,愤愤地转身朝韩灵儿奔去。 “哼哼,你叫徐和?看来不是普通杂鱼,想用人海战术擒住老子,你还嫩了点!”少于双眸冷冷地注视着徐和,整个人如游龙一般,不断挥砍着手中钢刀,瞬间秒杀几名黄巾贼兵,朝着徐和的方向疾驰而去。 见少羽大开杀戒,甘宁和黄义也是不甘示弱,手中钢刀上下翻飞,迅速地收割着黄巾贼的生命。每当砍杀完一批冲上来地黄巾贼后,两人便护着华佗迅速朝少羽地方向靠拢。 黄巾阵中的徐和,看着正如杀神一般,迅速接近自己的少羽,嘴角不禁微微一翘,不屑地打了个哈欠。换过身边一名小校,徐和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小校点了点头,便朝着阵中喊道:“将军有令!生擒陆少羽者赏金千两,取其人头者赏金百两!” 众贼兵一听,顿时一个个如同饿狼一般,嗷嗷怪叫着挥起钢刀朝少羽涌来。(..info)在这个时代,一千两足够一个人衣食无忧,在这种诱惑之下,黄巾贼兵早已将生死抛之脑后,只想冲上去取下少羽人头。 “他娘的,又是赏金这招,这群杂种就不能换个招数!”少羽叫骂一声,手中钢刀疾劈,面对一下子涌来的群贼,顿感压力剧增,有几次若不是自己及时察觉,便要中招。 先前的车轮战。虽然没有消耗少羽过多体力,但是对方丝毫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现在竟然将箭头直指自己,看来今天不拼命是别想活着走出这汝南城门了。 少羽大喝一声,手中钢刀纵横劈砍,锋利的刀刃夹带着裂空之声呼啸着斩向冲上来的敌人,每一刀劈出都会收割一名黄巾贼兵的生命。两军交战,比得就是看谁更狠,所以少羽出手毫不留情,刀刀皆是一刀毙命。 “当~~”正当少羽肆意在人群中虐杀之时,一声清脆地金属相击声传来,少羽急忙回过头去看,却见一名黄巾贼兵,手腕上插着一根金针,正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在他脚下,正倒着一把钢刀和一根金针。 见到那黄巾贼手腕插着的金针,少羽便知是韩灵儿出手救了自己,朝着韩灵儿竖了竖大拇指,少羽手起刀落,迅速将那名黄巾贼兵劈成两半,一泼鲜血洒在他的身上,整个人显得十分骇人。 让少羽感到意外的是,韩灵儿地身手十分不错,战力丝毫不在龚都之下。倒是跟在她身后的小寒露,第一次见到杀人地场面,显得惊慌失措,好几次,要不是韩灵儿和龚都及时来救,恐怕当场便要香消玉殒了。 一批倒下一批迅速补上,黄巾贼的难缠,让少羽越来越气,终于忍无可忍。“啊!!!他娘的杂鱼!”少羽爆喝一声,手臂和额头上地青筋暴起,手中钢刀一挥,迅速斩杀两名黄巾贼兵。 杀红眼的少羽,犹如魔神一般,血红地双眼死死地盯着对面地黄巾贼兵,一旦锁定目标后,便是雷霆一刀,丝毫不拖泥带水。待少羽连续砍翻数人后,围过来地黄巾贼兵如遭雷击,都不由得放慢了脚步,谁也不轻易发起进攻。 “来啊!你们这群杂鱼,怎么不敢上来了!”见群贼无不胆颤,少羽得势不饶人,跨步上前,揪起一名嘴巴张得大大,浑身颤抖地黄巾贼兵,手中钢刀朝他的脑袋迅速砍去。 “噗”一股炫目地血箭如喷泉一般爆射而出,血花四溅飞射,打在众人身上。本就已经胆颤心惊地黄巾贼兵,顿时如坠冰窟,都不由得向后倒退两步,艰难地吞着口水,恐惧地看着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地杀神。 虽然先前有听说过少羽地手段,但是今天亲眼见到,徐和还是不免有些吃惊。自己布置了不下一千人,现在竟然被他一人杀得无人胆敢近身,这是何等气魄。 看到这里,徐和不自觉地身手握住腰间地刀柄,面色也开始变得紧张,全无初时那般镇定。显然少羽地勇猛,远远超出了徐和的预料,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地危机感。 见少羽成功地将众贼兵震慑住,黄义和甘宁两人迅速地护着华佗朝少羽靠拢。虽然对死人早已司空见惯,但如今见到如此血腥场面,华佗还是不禁有些想吐地感觉,来到少羽身旁的时候,便一下子跪在地上狂呕不止。 NO.59城门血战(3) 接连砍翻几名零星冲过来的黄巾贼兵,少羽带领着甘宁等人,缓缓地朝城门走去。黄巾贼一方,自指挥徐和到他手下小卒,无一不为少羽地凶悍惊惧,眼见少羽等人朝城门走去,竟无一人胆敢上前阻拦。 十步、五步、三步,眼见离城门的距离越来越近,周围地黄巾贼兵在少羽等人走近时,都不自觉地向后倒退,愣是给少羽等人让出了一条小路。 少羽目光如刀地从黄巾贼兵身上扫过,但凡接触到少羽那杀人地眼神,黄巾贼兵无不胆颤心惊向后倒退。眼见黄巾贼兵被少羽的气势震慑住,甘宁和黄义相视一望,将手中钢刀咬在口中,迅速地朝城门掠去。 甘宁和黄义冲上前去打开城门,保护华佗的任务便落到了少羽的身上。将华佗背在身上,手中拎着血淋淋地钢刀,少羽冷着双眸大步朝城门走去,身后地韩灵儿和龚都也都护着寒露,紧紧地跟在身后。 二人一路上还算顺利,零星有几个不怕死的黄巾贼兵也都被甘宁和黄义斩杀,其他的贼兵,见少羽等人皆是如此凶悍,再无一人胆敢上前寻死,所以甘宁和黄义可以说毫无阻碍地来到城门下。 见四周再无人敢来阻拦,甘宁和黄义二人大喝一声,同时用尽全力推动厚重地城门。二人本就是习武之人,又是其中翘楚,二人合力之下,只听沉重地城门“吱呀”地一声,被缓缓地推开。 直到这时,徐和才回过神来,一旦城门被打开,放跑了少羽等人,黑灯瞎火想要再次将他们围住,是根本不可能的。自己先前在李喆面前拍着胸脯,说要生擒陆少羽,若是被他们走脱,那自己回去便只有被李喆处死的命运。 想到这里,徐和急忙挥动手中钢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脸怒色地吼道:“不要让他们打开城门,都给老子上,谁敢后退老子就砍了他!放箭!放箭射死他们!” 徐和地怒吼,顿时让黄巾贼们如梦初醒,急忙取下身后的弓箭,搭弓射箭。 “放箭!”随着徐和一声令下,数百支箭矢如同密雨一般,呼啸着朝甘宁和黄义疾射而去。正在推动城门的甘宁个黄义毫无防备又避无可避,瞬间身上便被射中数箭,若不是二人体质过人,恐怕连站都站不稳了。 “我干死你们这群狗娘样的!啊!!!”眼睁睁地看着甘宁和黄义身中数箭,少羽怒火冲天,爆吼一声,提着手中钢刀,便朝着正在放箭地黄巾贼兵冲去。 少羽为人便是如此,宁可自己身受千刀,也不愿兄弟受一丝损毫。如今见甘宁和黄义中箭,顿时杀意暴增,他面色狰狞,快如疾风般,手中钢刀劈、砍、削、刺,迅速地秒杀胆敢阻拦的黄巾贼兵。飞溅而来的鲜血染红了他的夜行衣,狠辣的手段,让在场黄巾贼兵无不胆寒。 身中数箭的甘宁和黄义,忍着身上剧痛,将咬在口中地钢刀取下,一只手挥舞着钢刀抵挡箭雨,另一只手仍在拼尽全力地推动城门。他们知道,如果不快些打开城门的话,恐怕就无法报答少羽的知遇之恩了,所以二人皆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拼劲全力地推动城门。 看着甘宁、黄义二人不畏箭雨,依然意欲打开城门,黄巾贼兵地箭雨顿时变得更加密集。愤怒的少羽,奋力挥舞着手中钢刀,抵挡着呼啸而来地箭雨,密集地箭雨所发出的声音,让人听不到其他的声音。黄巾贼兵箭术虽然一般,但是仗着人多箭多,依然给少羽带来了不小的压力,攻势也被压制了下来。 少羽左冲右突,奋力劈开几支冷箭,看着冒着箭雨仍在推动城门的甘宁和黄义,又看了看同样身中数箭,却仍在拼命为韩灵儿和寒露抵挡箭矢的龚都,少羽眼睛瞪得通红,仰天怒吼一声:“狗娘养的!老子杀光你们!” 随着一声怒吼,少羽如同杀神上身一般,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劈开数支射向自己的箭矢,将手中感到舞得密不透风,脚下疾奔着朝徐和地方向冲去。无尽地箭雨呼啸着向他射来,他却没有丝毫畏惧,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杀红了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徐和为兄弟报仇! 望着如同孤狼一般,不断斩杀自己部下的少羽。徐和也被杀得急了,朝着手下地黄巾贼兵大手一挥,狂吼不断,面色狰狞地看着少羽,接到命令地黄巾贼兵们,顿时调转箭头指向少羽,顷刻间无数剪枝夹带着刺耳地声音,如疾风暴雨般朝着少羽呼啸而去。 一直压制着自己的箭雨突然停止下来,这让甘宁和黄义不皆是顿感轻松了许多,但转念一想又觉不对,惊得急忙回头去看。见到无数剪枝密密麻麻地射向少羽,顿时心都碎了,如同发了疯一般,扔掉手中钢刀,双臂拼尽全力地推动城门,口中歇斯底里地嘶吼着:“主公小心!!” 眼见密密麻麻地剪枝朝着自己疾射而来,少羽爆吼一声,脚下突然加快速度,声音中散发着惊天怒气地吼道:“兴霸、兴汉不必管我,这群杂鱼还要不了我的命!速速打开城门,护送华佗先生和灵儿出城!!!” “主公!!!”“主公!!!”眼见少羽不顾自身安危,吸引了黄巾贼兵如暴雨般滴剪枝,甘宁和黄义急得仰天长啸,恨不自己不能护在少羽身前。但二人心知如果不快些打开城门,不但少羽会有生命危险,就连自己几人也必死无疑。 二人最后含着泪花看了一眼,便下头咬紧牙关,鼓足全部力气推动城门。二人面色狰狞,手臂上和额头上根根青筋不断蠕动,一寸一寸,缓缓地推动着沉重地城门。 “来吧混蛋们!想要老子的命你们还不够看!!!”少羽疯狂地嘶吼着,对那漫天箭雨视若无睹,只要不是致命攻击,竟也不挥刀去挡,只是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同样盯着自己的徐和,朝着他的方向狂奔而去。 NO.60城门血战(4) 无数次地重复着拉弓射箭地动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info[]黄巾贼们只觉双臂都累得麻木了,那冒着密集箭雨不畏生死,依然屹立不倒地少年,身上至少被射中五六支箭矢,但他冲锋地脚步却未曾停止,正如一匹从地狱归来的饿狼一般,迅速地扑向黄巾贼的弓箭阵。 所有的黄巾贼都愣住了,在他们心中,即使是传说中最骁勇善战的勇士,也没有一个能做到他今天所做到的。他们甚至开始怀疑,这个家伙不是人,是一个从地狱归来的杀神,他根本不会去畏惧死亡,他本身就是个不会死亡的怪物。 如此骇人的举动,也只有少羽这个疯狂地亡命徒才能做得出来。这才是真正的少羽,自前世身为雇佣兵的时候,他便是凭着这股不要命的劲,以仅仅二十四岁地年龄,便成为了世界上最为顶尖地雇佣兵。“操你妈的杂鱼们!老子让你们死无全尸!!” 原本寂静无声地汝南城,突然想起一声凄厉地嘶吼,打破了这片刻的安静。撕心裂肺地嘶吼,重重地敲击着每一个黄巾贼兵的内心。所有的黄巾贼,在这一刻都愣在当场,呆呆地看着少羽手起刀落,一个接一个地收这个黄巾同伴的性命。[..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连续不断滴劈砍,不但让少羽感到手臂酸痛,更是让他手中地钢刀几近崩裂,已经豁了数个缺口。一刀砍翻三名黄巾贼后,少羽整个人似个血人一般,赤红地双目,似要喷射出吞噬一切地抵御烈焰,手中钢刀毫无花样一刻不停地劈砍,砍翻所有阻挡他的黄巾贼。颤抖着手臂,提着腥红地钢刀,毫不畏惧地朝着被护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地徐和扑去。 “主公!!” “主公!!” “陆郎!!” 见少羽如疯癫一般暴走杀人,正在推动城门的甘宁、黄义,以及正朝着城门疾奔地韩灵儿,都停止了各自地举动,呆呆地看着浑身浴血地少羽,顿时心如刀割双目通红,凄厉地呼喊着少羽地名字。至于正在挥刀砍翻一名敌人的龚都,早从战斗一开始,便被少羽地惊人举动所震慑,华佗和寒露更是看得触目惊心,心早已悬在嗓子眼。 少羽似是没有听到众人地呼喊一般,如同疼狂地嗜血修罗,强健地手臂已经变得麻木起来,只知道机械式地挥刀劈砍,越越来越多地黄巾贼被督战队逼上前来,不管少羽砍倒多少,都会从后面涌上来,让少羽有种杀不完地感觉。这种感觉让少羽彻底的愤怒了,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徐和狗贼纳命来!!!”说着脚下猛一用力,如大鸟一般越过数名挡在身前地黄巾贼兵,朝着徐和掠去。 这一刻,少羽早已将生死抛到脑后,反正自己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而且自己本身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但甘宁、黄义还有刚刚将终身托付给自己的韩灵儿,以及为了自己不惜涉及俗世地华佗,他们却不能死在这里。他们本应有着属于各自地生活,如果不是自己,他们不会来到这个地方,不会受到这样地伤害,所以即使死也要让他们能够活着出城。 身上地伤痛与兄弟的生命比起来,在这一刻早已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不断的杀伐,让隐藏在体内的无尽杀意,顷刻之间爆发而出,原本有些黯然无光地双眸,也在这时变得赤红骇人。 原本疲惫不堪地身躯,也因此在这一刻超越了自己的极限。为了兄弟和自己的女人,少羽将生死抛于脑后燃烧了他的生命,用他的生命之火使自己战力在一瞬间爆发开来。整个人好似地狱地杀神一般,手中钢刀连舞,每一刀都会砍翻一名冲过来地黄巾贼,整个战场根本没有能够接下他一刀的人。 无数或惊或痴,或不甘地面孔,在少羽面前不断地闪过。但他却看也不看一眼,想也不去想,起手便是一刀,体内爆发出地无尽杀意,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意识,惊人地杀气正充斥在他身上。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字――杀! “当”地一声脆响,顿时激起四溅开来地炫目火花。两把锋利地钢刀重重地砍在一起,接着便听“咔嚓”一声,少羽手中那把本就破败不堪地钢刀,终于抵受不住巨大地冲力,应声断为两截。 眼见手中钢刀断裂,徐和又是来势汹汹,少羽脸上却似古井无波没有丝毫表情。冷冷地看着对面,正呲牙咧嘴,一副凶恶嘴脸地徐和,少羽嘴角一动,缓缓地松开右手,将断掉的钢刀丢在地上,身子疾速向下一弯,左手迅速从靴子中抽出精钢匕首。 自己拼尽全力地一刀。虽然砍断了少羽的钢刀。但两刀相击强大地后坐力,却也让徐和没有办法再次进攻,对于少羽这个与自己部下血战许久之后,力气却仍然如此之大的对手,不禁心下大惊倒退了数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还未听闻脚跟的徐和,便见眼前一道耀眼地白光一闪而过。徐和地瞳孔瞬间放大数倍,举在头顶之上地钢刀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紧接着一道细细地血痕出现在他的额头之上。 渐渐的,血痕开始产生了变化。开始细细地一道血痕,正缓缓地扩大开来,随后“噗”地一声,从血痕处爆射出一道腥红地血箭,直直地打在少羽冷峻地脸上。冷淡地月光撒在的脸上,那闪烁着红色光芒地双眼,配上那一身鲜血,和那冲天地杀气,更是让人在场众人骇得肝胆俱裂。 瞪着布满血丝地赤红双眸,手提正在不断滴血地精钢匕首,神色冰冷地少羽。徐和想要说些什么?但嘴巴抽出了几下,却只是发出几声“哎哎啊啊”地声音。体内地力道正飞速地流失,手中地钢刀再也把握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地。血痕之处再次爆出一朵炫目地血花,随后整个头颅从中间整齐地断为两半。 NO.61城门血战(5) 在场众人,不论是甘宁、黄义等人,还是所有黄巾贼兵,所有人都呆住了。能冒着如此密集的箭雨,在慎重数箭的情况下,竟能在交手一回合就秒杀敌人主将,而且还是在对方体力充沛,有所准备的情况之下,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正在推动城门的甘宁和黄义,率先从震惊之中惊醒过来,见少羽如屠夫一般,挥舞着手中钢刀不断斩杀来往奔逃的黄巾贼兵,不禁双目瞪得通红,嘴角还是剧烈的抽搐,两个铁铮铮地汉子,看了这一幕,也不禁声音颤抖地吼道:“敌将徐和已经授首,尔等还要白白送死!?” 眼前一片血红,少羽只觉得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是无尽地腥红。麻木地手臂,只知道机械化地来回劈砍,口中不时喃喃地哼着:“杀...杀...”看了眼躺在血泊之中的徐和,顿时觉得满腔热血就快要沸腾一般。 一击秒杀徐和,让他无比兴奋,无尽的杀戮让他在这一刻化身成为嗜血修罗。现在的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杀光自己双眼所能看到的所有敌人。 如疯似颠地少羽,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脚步飞快地再混乱地黄巾贼阵中疾速奔走。手中精钢匕首每挥一下,都意味着一个黄巾贼的倒下。主将被杀的黄巾贼本就士气低落,数百黄巾竟然让少羽杀得如入无人之境,在混乱地人群中左冲右突,杀得黄巾贼兵抱头鼠窜,四散奔逃。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残兵亦末路。主将的死让本就没有什么素质的黄巾贼们,瞬间变回了毫无战心的老百姓。黄巾贼的变化少羽却不在乎,在他看来,眼前所有拿着武器,头系黄巾的,便是自己的敌人,对所有的敌人都要杀无赦。 趁着少羽如狼入羊群,肆意虐杀奔逃的黄巾败兵之时,甘宁和黄义同时丢掉手中钢刀,收敛心神,开始使出全部力气推动沉重地城门,虽说二人皆是力大之士,但这汝南城门地重量也非一时能够推得动的。 龚都和韩灵儿也趁着黄巾贼的混乱,护送着华佗和寒露,大杀四方,缓缓地朝甘宁和黄义靠拢。因为他们知道,此时黄巾虽乱,但是既然黄巾贼们早有部署,那就是说接替刘辟位子的李喆早已经有了准备,如果不快些过去帮助甘宁和黄义打开城门,等到黄巾贼的援军一到,那少羽和甘宁等人的努力就都付之东流了。 鲜血不断滴喷洒在脸上、身上,少羽杀得杀性打发,脚下脚尖一挑,从满地堆积如山地尸体堆上挑起一把钢刀握在手中,看也不看一眼,起手便是一刀。 徐和一死,剩下的黄巾贼们已经彻底慌了神,本来就是一群没有受过正规训练的农民,靠着烧杀抢掠鼓舞士气。现如今被少羽这个嗜血修罗冲过来肆意虐杀,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哪里还有一丝战意。 混乱地黄巾贼们,在本就不是很宽敞地大街上你推我挤,谁都不想留在这是非之地,等着被那杀人魔王砍去脑袋。也正是因为如此,少羽现在只需要随手一刀,便能砍杀一名给予奔逃的黄巾败兵。 整场战斗只短短地持续了一个小时,但这一个小时对黄巾贼来说,却是比一天过得还要慢。本来以为跟着徐和在这里埋伏,等到目标出现,大伙便一拥而上,轻松将其拿下,也好跟着徐和混点好处。 可没想到在这里埋伏了一个晚上,让蚊子咬了不少大包,等了大半夜,好不容易等到了。可对方又偏偏如此棘手,被人杀得打败不说,竟连身为主将的徐和,也被人家一刀斩。 那徐和的武艺不在刘辟龚都之下,在汝南城中也是深得军心。普通**个黄巾士兵都不是他的对手,可现在才与对方仅仅交手一个回合,便被人一刀劈开脑袋,这一刀给黄巾贼们心中刻下了挥之不去的噩梦。 “吱呀呀”在韩灵儿以及华佗、龚都地帮助下,沉重地汝南城门一点点地被推开,露出一道狭窄的缝隙。见城门终于有了动静,众人面色不由一喜,相视一望点了点头,皆是咬紧牙关,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动城门。 正在众人为城门终于有了动静,而感到欣喜之时。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凄厉地破空之声:“嗖”“嗖”两只特质地大号剪枝,夹带着刺耳地破空声,呼啸着射向正在推动城门的甘宁和黄义。 “噗”“啊”随着锋利地箭头刺入肉体的声音,甘宁和黄义同时发出一声凄惨地喊声。两只比普通剪枝大上数倍的巨箭,正插在二人后背之上,殷红地鲜血,正顺着箭身不断流出,二人身体不禁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哈哈,区区鼠辈也敢在老子的地盘放肆,小的们给我上,把这几个不知好歹,敢杀害我姐夫的家伙统统给我拿下!”从大老远便听到一个十分嚣张狂妄地声音,接着便见从太守府地方向奔来一批黑色骏马,马上之人身着一身亮银铠甲,手中正提着一把巨弓,面带冷笑地朝着城门疾驰而来。 那人正是接替了刘辟位子的李喆,这李喆深藏不漏,平时总是装作一副溜须拍马地二狗子样,把刘辟拍得神魂颠倒。私下里也贿赂了不少黄巾将领,所以在刘辟刚一死,黄巾贼们即将四分五裂之时,他才能够如此迅速地坐上这大统领的位子。 在他身后,正跟着数百身着精致战甲头系黄巾地士兵。这些士兵个个精神饱满,每个人身上都透着浓浓地杀气,而这对这些人少羽等人也不陌生,因为他们正是昨晚才和自己交手过的,刘辟特别训练出来的一等亲卫。 李喆不但控制了整个汝南地黄巾,更是以重金为礼,收编了原本直属于刘辟的精锐亲卫。李喆的到来让原本有片刻喘息的少羽等人,顿时感到压力剧增,若是再被他们缠上,那今天就只有死路一条。本想迅速闯出城去,却没想到这小小地汝南城藏龙卧虎,刘辟死后,又冒出个李喆,让少羽出城的计划再一次受到了阻碍.... NO.62城门血战〔6〕 正杀得酣畅淋漓的少羽,骤然听到身后那十分刺耳地叫嚣之声,不免皱了皱眉头,一脸不爽地看了看正朝自己疾驰而来地黑骑白将。当目光看到那人身后的精甲亲卫之时,少羽立时暗骂一声,这群该死的家伙,怎么偏偏在这么要命的时候出现。 乍见甘宁和黄义双双中箭,正离二人不远地韩灵儿和龚都不由心下大惊。到城门的距离足足有几十米,李喆竟能在这么远的距离,射出如此巨大的剪枝命中二人,这份臂力实在太过惊人。 众人之中,最为惊讶的便是龚都。自己认识李喆时日也不短,从初时与刘辟响应张角的号召,投身黄巾大起义开始,便认识了他,可没想到,平日里唯唯诺诺溜须拍马的李喆,竟然隐藏着如此惊人地神力。 “哼,小子忒过嚣张,竟敢伤我爱将!老子饶你不得!!”见甘宁与黄义双双中箭,少羽眼眶崩裂,仰天怒吼一声,轮起手中钢刀,便朝着李喆的方向奔去。 见少羽虽然勇猛,但先前自己安排徐和在此埋伏,还是所成效的。此时的少羽虽然杀气正浓,但是身上地伤势却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加重。(..info)自从昨晚从幸存下来的亲卫口中,得知少羽的勇猛,李喆便处心积虑地设下了这个圈套。 “哈哈,陆少羽,老子知道你能打能砍,但是老子手下手下兄弟多得是,我看你能杀多少,哈哈哈!!!”看着朝自己疾速靠近地少羽,李喆狂笑不止,随手将手中长弓丢给身边亲卫,接着从另外一名亲卫手中抄起一把长枪。 后背传来地剧烈疼痛,让甘宁和黄义二人顿感力气正随着血液不断流失。但现在生死只在一瞬之间,为了大家能够活着出城,二人虽然受伤极重,但依旧咬紧牙关用足全身力气推动城门。 见自己兄弟忍受着剧烈地疼痛,依旧在坚持。少羽顿时心如刀割,嘴角咬得渗出鲜血:“李喆狗贼,老子跟你拼了!!”伴随着一声凄厉地嘶吼,少羽三步化作一步,飞快地冲到李喆面前。 见少羽如此凶悍,护在李喆四周地亲卫们顿时手持长枪,在他身前结了个防守阵型,将他牢牢护在中央。但李喆却是冷冷一笑,手中长枪一挥,语气中略带不屑地哼道:“尔等退下,这种杂鱼老子自己就可以解决。(..info)” 也不知这李喆给了这些亲卫什么好处,只见他话音方落,刚刚还护在身前的众亲卫便迅速地分成两对,只是片刻便为少羽让出一条人路。见前方再无阻碍,李喆一拉手中缰绳,提着长枪大喝一声,胯下黑马吃痛,凄厉地嘶叫一声,便朝着少羽地方向飞奔而去。 一幕让人震惊地景象出现了,一人骑马提枪狂奔,一人提刀步战疾驰,二人就在这由人群构成地小路上迎面冲去。眼见少羽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李喆嘴角微微翘起,鼻息中不屑地冷哼一声,手中长枪如毒蛇吐信般飞快地朝少羽刺去。 正急速狂奔的少羽,突然见到李喆来袭,双眼猛然暴睁,手中钢刀迅速护在后背之上,脚下步速不减,矮着身子迅速迎着李喆冲了过去。 “当”一声金属敲击地脆响过后,李喆手中长枪枪尖在少羽背后地钢刀上迅速划过,擦出一道炫目的火花。虽然成功地接下了李喆的第一击打,但少羽也并不好受,对方骑着高头大马,其冲力何其之大,若不是少羽及时将身体贴在地面,恐怕刚才那一下,便要叫他飞出老远。 “啧”少羽呲牙咧嘴地吐出一口鲜血,双手猛地在地上用力一撑,身子迅速地朝旁边滚动。少羽身刚刚一闪,便听“嘭”地一身,两条强壮有力地马腿几乎是擦着他的衣角,重重地踩了下来,顿时扬起一片尘土。 “咳咳,呸呸呸..他妈的!”成功地避开马腿地蹬踏,少羽急忙吐出扬进嘴里的沙子,破口大骂。但经过刚下地躲闪,正好使自己和李喆交错而过,此时正是出手的最佳时机,少羽当然不会放过,手中精钢匕首星芒一闪,迅速地脱离手掌,迅速地朝着李喆背后爆射而去。 李喆先是被少羽一刀架开长枪,险些从马上坠落,但他仍不甘心,急忙用力一扯缰绳,跨下黑马承受不住疼痛,高高地抬起双蹄,迅速地朝下方踏去。 本以为这次少羽避无可避,必死无疑。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少羽在受了这么重的伤的情况下,又经受了刚才与自己交手地猛烈冲击,竟然还能如此敏捷的躲开黑马的重踏。 “呃!”随着一声闷哼,便见少羽所掷的精钢匕首正深深地插在他的左肩之上,力气之重,竟使匕首穿过亮银铠甲,深深地没入皮肉,形势一瞬间的逆转本就让这个高傲的家伙有些惊愕,此时感受到左肩传来地钻心剧痛,险些抓不住缰绳从高大地黑马身上坠落下来。 眼见李喆中招,少羽嘴角微微一翘,冷笑一声,手中钢刀迅速地划出一道炫目地弧线:“噗”地一声锋利地钢刀重重地斩在黑马健硕地双腿之上,顿时将黑马双腿斩为两段。 黑马后蹄被斩,剧烈地疼痛和失去后蹄的悬空,让它“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不健全地四肢不断地抽搐着,而坐在黑马上面的李喆,也因黑马的倒下,而重重地摔在地上,顿时摔得灰头土脸,原本光洁地亮银甲也沾满尘土,头盔也随着坠地掉落在一旁,一副蓬头垢呲牙咧嘴地样子,全无方才那般意气风发,狂妄嚣张的模样。 一招得逞,少羽冷笑一声,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用钢刀支撑起身体,一瘸一拐地朝着在地上挣扎地李喆走去。当李喆抬起头,看到少羽那如同盯着猎物一般地眼神时,心中顿时惧念陡增,急忙推开压住小推地黑马,连滚带爬地朝身后跑去,牙齿打颤地嘶吼着:“快...快..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快..快过去给老子砍死他!!” NO.63龚都战死(1) “是!!兄弟们上啊!!砍死陆少羽替刘辟大统领报仇!!”收到李喆地命令,原本就在一旁剑拔弩张地亲卫们,顿时仰天大吼一声,抽出腰间钢刀,如潮水一般涌向遍体鳞伤地少羽。 面对来势汹汹地数百亲卫,少羽显得如同一叶巨浪中地孤舟,显得那么单薄,好似随时便要被巨浪掀翻一般。现在的少羽,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状态,有意境到了极限,若不是那股不肯服输地信念,恐怕他早已尸首分家多时。 “主公!!”见到数百亲卫,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势单力薄地少羽,甘宁和黄义同时爆喝一声,弃了城门,从地上抄起丢掉的钢刀,面目狰狞着便要冲上去营救少羽。 两人动作之快,就连离着不远地华佗和韩灵儿也没看清楚。但有一个人却比两人更快,确切地说,这个人是早就料到二人会这样做,所以在他们动身之前,便已经先行一步,挡住二人去路。 “龚都!你想找死不成!老子现在没空理你!不想死就快给老子滚到一旁,不然别怪老子不尊主公将领,宰了你这黄巾走狗!!”见龚都双臂闪开,死死地将二人揽住,甘宁急脾气顿时爆发,轮起手中钢刀便要朝他脑袋砍去。 挡住甘宁二人去路的正是龚都,见甘宁个黄义那焦急万分地样子,嘴角微微一笑,眼中竟闪烁着晶莹地泪花,配上他那黝黑地皮肤,和散乱地头发,极像一只来自热带雨林地大猩猩。 “二位且慢,如今敌众我寡,你家主公不顾自己性命,为的是什么!?二位如果不快些打开城门,反而冲过去帮忙,万一就连二位也陷入敌阵,那谁去打开城门?所以,你们谁也不能去!”龚都咧嘴一笑,接着板起了脸,一脸坚毅地盯着甘宁和黄义。 “你他娘的少在老子面前唧唧歪歪,若不救出主公,我等即使侥幸逃脱又有何用,活在世上不过是具行尸走肉。我二人都不去救,难道让老天爷劈下一颗雷,劈死这群狗娘养的黄巾贼啊!!滚开!!”见龚都毫无要让开地迹象,甘宁再也压抑不住火爆脾气,手中钢刀唰地一声,迅速地砍了下去。 与甘宁一起的黄义,见甘宁在这个时候竟要斩杀龚都,不由大喝一声:“兴霸不可!现在敌众我寡,这孙子虽然用处不大,但是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况且主公也下令不可伤害此人!”说话同时,黄义手中钢刀在甘宁地钢刀即将砍到龚都脖子之时,及时地将这愤怒一刀接了下来。“当”地一声,二人力气本就不相上下,两刀重重地撞在一起,两人皆是手臂发麻,怒目相视。 见甘宁和黄义,在如此关键地时刻,竟然有些反目地迹象,龚都急忙伸出双手,重重地按住二人地手臂,大吼一声:“如此紧要关头,你二人不但不同心协力,竟然如此胡闹,你们两个谁也不许去,只有我能去!!”说完,双臂猛然发力,硬是将甘宁和黄义二人推得倒退数步。 推开甘宁和黄义,龚都头也不回,抽出腰间钢刀,迅速地朝着围攻少羽地众亲卫冲去。城门前,只留下一脸呆滞地甘宁和黄义,他们谁不会想到,一个刚刚认识不到一天,连敌我关系还没分清楚的家伙,竟然肯舍去性命,去救一个一心想要杀死他心中视为神灵的人,但这件事的确就在自己眼前发生了,或许这就是少羽的魅力所在,自己开始不也是稀里糊涂便愿意为他抛洒热血么。 想到这里,甘宁和黄义二人不禁用感激地眼神看了龚都一眼,对这个铁血真汉子,谁又能够不动情呢。被龚都一语惊醒,二人相视一望,转过身去,不断嘶吼着推动厚重地城门。 数百经过严格训练地亲卫,又穿着精致地甲胄,让少羽杀得苦不堪言。这群亲卫个个身手敏捷,如今又有了甲胄护身,若不是少羽每砍出一刀,便用尽全力,恐怕连他们身上那层甲胄都伤不到。 见少羽被自己手下团团围住,被擒或者被杀,只是迟早的事情。李喆在亲卫地搀扶下,一瘸一拐地朝后方走去,一边走着,还不忘回头看看已经被砍得遍体鳞伤的少羽,那阴毒地眼神,似是要活活撕碎少羽一般。 李喆退入后方,这让黄巾贼们更加无所顾忌,一个个面红耳赤,争先恐后地朝着少羽攻去。谁都知道,这家伙可是亲手杀死大统领龚都和骁将徐和的人,若是能够取下他的首级,那升官发财就指日可待了。 “可恶,这群杀不净的家伙!!”拼命挥舞着手中不知豁了多少缺口地钢刀,少羽破口大骂,因为自己已经明显地感觉到,体力正渐渐地从身体中流逝,而这群黄巾贼却悍不畏死,一个倒下便又冲上来三个。 越来越多地黄巾贼,嗷嗷怪叫着,挥舞着钢刀涌向少羽。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少羽迟早要成为这群饿狼地刀下亡魂。但却在此时,从人群外围传来一声爆喝:“龚都在此!胆敢挡我去路者杀无赦!” 随着吼声传来,只见最外层不断飞起断裂地手脚。龚都面色潮红,手中钢刀疯狂地劈砍,只要是挡在身前地黄巾贼,上去便是一刀,此时的他,也已经杀红了眼,早已将自己同为黄巾的事情抛到脑后,只知道阻挡自己去路的都是敌人,是敌人便要斩尽杀绝。 龚都地到来,顿时在人中中引起一阵混乱,外围地黄巾贼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被龚都趁机砍翻数人,而里面的黄巾贼,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感觉外侧的人正用力地推挤自己,让他们不由得有些心烦气躁,战力顿时下降了一个档次。 手中钢刀一扬,迅速斩杀三名黄巾贼后,少羽急忙将目光转向龚都的方向。见他不知从哪个倒霉鬼手中夺过一把血迹斑斑地钢刀,或许这家伙是真的杀急了眼,那把钢刀把上,竟然还连着一条断臂,而龚都却似没有看到一般,如同疯子一般拼命地挥动双刀,迅速地收割着黄巾贼兵地生命。 NO.64龚都战死(2) 见到龚都飞快地朝自己这边杀来,少羽忍着浑身地伤痛,嘴角习惯性地微微上翘,眼光闪烁地看着这个孤身前来营救自己的家伙。两人一天前还是势不两立地对头,现在竟然是他,冒着被千刀分尸地危险前来解救自己,心中不禁感叹时间变化真是无常。 似是感应到少羽在看自己,在双刀齐挥,斩杀数名黄巾贼后,龚都抬起头,呲着沾满鲜血地钢牙,朝着少羽微微一笑。在这狭窄地街道上,黄巾贼迅速地被少羽和龚都分为两段,而真正能够接触到二人的黄巾贼,只不过区区十几个人,其他人虽然吆喝声不小,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羽和龚都在阵中随意虐杀自己的同伴。 混乱地人群中,少羽和龚都好似两道黑色旋风,迅速地杀散围攻过来地黄巾贼,缓缓地朝着对方地方向靠拢。尽管正在远处观战地李喆拼命地催促着,后方督战队地监视,但仍有不少人因为畏惧两人而逃向后方。 也正在此时,一直拼命推动城门地甘宁一方,也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厚重地汝南城门,终于在众人地努力之下,露出了一条足够一人通过地空隙。 见城门终于打开,甘宁和黄义脸上皆是一喜,但二人整晚都在耗费体力推动城门,此时已经再一丝力气,只觉眼前一黑,两人双双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陆郎!城门已经打开了!你也快些过来吧!”见甘宁和黄义累倒在地,韩灵儿急忙拼尽全力,扯着嗓子朝着正在厮杀地少羽大喊。而她这一声吼,也正好提醒了,原本将精力完全集中在少羽和龚都身上的李喆。 闻听韩灵儿地喊声,李喆急忙抬头朝城门地方向望去,见厚重地城门,竟然真的被区区三四个人推开,眼睛睁得大大,一副不敢相信地样子,手指不断颤抖地指着城门,激动得有些结巴地说道:“快...快...去抓住他们!绝对...绝对不能让他们逃出城去!!” 原本正在与源源不断涌来地黄巾贼拼杀的少羽,被李喆这声大吼所惊醒。原来韩灵儿刚才那声喊叫声。虽然声音不小,但是少羽正处在战圈之中,耳边只能听到金属碰撞声音,以及惨死者地哀嚎之声。 “灵儿!太好了,城门终于他娘的打开了!”少羽仰天咆哮一声,只觉渐渐失去地力量,又在这一瞬间回到了体内。手中卷了刃地钢刀纵横劈砍,迅速秒杀及名黄巾贼后,终于和一脸血渍的龚都汇合到了一处。 “城门已开,不要恋战,你我二人合力杀出重围,和灵儿他们汇合!!”与龚都背靠背抵御黄巾贼们地冲击,少羽迅速砍翻数名黄巾贼后,趁着这一刻地空隙,将脸凑到龚都耳边说道。 听到少羽的话,龚都深深地点了点头。二人计议一定,便都转过身来朝着城门地方向,歇斯底里地嘶吼着,不断挥舞着手中钢刀,在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地军阵中杀出一条血路。 眼见少羽和龚都二人合力,黄巾军中根本没有一合之将。正在后方歇息的李喆,再也坐不住了,冲身边一名亲卫手中夺过一把钢刀,一个箭步飞出两米远,以钢刀刀尖指着正在突围地两人喊道:“绝对不能让陆少羽走脱,谁敢不尽全力,老子杀他全家!!”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地身体,却似在地上扎了根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显然也是对少羽这个有着太多不可思议的家伙感到惧怕。 众黄巾贼虽然有心阻挡少羽和龚都,奈何两人合力,根本没有人能接得下他们一刀。源源不断冲上去地人,不但没有减缓二人地速度,反而被杀得四散奔逃,不管李喆如何叫骂,也无法挽回黄巾贼的败势。 在少羽和龚都地奋力搏杀下,很快便看到了那高大地汝南城门。正当少羽面色激动,想要尽快突破重围之时,耳边却想起了如炸了窝的蜜蜂般:“嗡嗡”地声音。 箭矢!!!少羽想也不想,便知李喆见阻挡不住自己,已经下了杀心,下令手下放箭将自己射杀。随着那“嗡嗡”地声音响起,密密麻麻,黑压压地箭雨带着刺破空气地尖啸朝着少羽飞来。 少羽万万没有想到,这李喆手段竟然如此辛辣。现在围住自己的黄巾贼少说也有几百人,他竟然可以不顾他们的生死,勒令手下连同他们一起射杀,这份狠劲,就连少羽也不禁为之一惊,急忙挥舞手中钢刀,劈砍朝自己飞来地剪枝。 随着身边不断想起地惨叫声,围在自己身边地黄巾贼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只是一轮箭雨过后,还能像自己一样站着的,只有区区几十人,而这幸存下来地黄巾贼们,也彻底的丧失了战斗的意志,丢掉手中武器,抱着脑袋四处奔逃。 见到如此场景,少羽心下大喜,正要在心里好好感谢李喆一番,若不是他下令放箭,凭自己和龚都两人,想要在短时间突出重围也没那么简单。虽然现在自己也身中数箭,但也正因为这样,使得原本死缠烂打的黄巾贼们,被这一轮箭雨射杀得死伤殆尽,顿时减少了突围所要付出的代价。 但当他转过身,看到身后半弯着腰,摇摇晃晃地“刺猬”时,不由得失声吼道:“龚都!!!”原来龚都本身能力便不如少羽,昨夜太守府便已经受了重伤,若不是华佗,恐怕现在还要在床上躺着呢。今夜又是血战许久,早已是筋疲力尽,哪里还有余力去抵挡铺天盖地的箭雨,只顷刻之间便被设成了一个活脱脱的“刺猬”。 听到少羽地喊声,浑身上下布满剪枝地龚都,身子微微地动了一下,接着不断流出鲜血地脸上浮现出一抹惨笑,脚步缓慢地走向少羽,每走一步都会从身上爆出一股血箭,样子十分骇人。 待走到少羽身旁时,龚都整个人已经被血染得看不清模样。黝黑强壮地手臂重重地将少羽举起,原本涣散地双目,在这一刻精光爆射,由如猛兽一般嘶吼一声,脚下猛一用力,也不知从哪里来的怪力,竟然举着少羽朝城门的方向狂奔而去。 NO.65龚都战死(3) 浑身插满箭矢地龚都,一把将少羽举过头顶,一句话也不说,便举着少羽朝着城门狂奔而去。这一幕不禁让少羽震惊不已,更是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在所有人眼中,这绝非一个人类能够做出的事情。 所有人都呆在原地,只有龚都,在众人眼皮底下,举着少羽一刻不停地朝着城门狂奔。身体没动一下,便会从箭伤处射出一股细细地血箭,终于,在距离城门还有十步远处,再也支撑不住已经伤痕累累地躯体:“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那清脆地骨骼碎裂声,清晰地传入少羽耳中。 “嘭”地一声,随着龚都摔倒,少羽也重重地摔倒在地。但身体才刚一着地,少羽便忍着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扑向倒在血泊中地龚都,看着他那浑身插满剪枝的身体,也许是他已经把龚都当做自己人的缘故,少羽竟有一种心如刀割的感觉。 “呃...陆..少羽,我还没死..你鬼叫个什么...”见到少羽望着自己,那焦急万分地样子,龚都勉强咧了咧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说道后面,声音已经弱得微不可闻。 看着龚都那黝黑地面容,被鲜血染成猩红色,少羽嘴角微微地抽出了两下,缓缓地弯下了腰,伸出双臂,大喝一声,一把将龚都抱在怀中,双脚猛地一用力,蹭地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龚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路少羽的兄弟了,我们走。” “想走,哪有这么简单!先吃老子一刀再说!喝!”就在少羽抱起龚都,缓缓地朝城门地方向走去时,自他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喊,随后一阵杂乱地脚步声越来越近。 “噗”血花四溅,方才说话那人嘴角露出一抹得意地冷笑,感受到溅到脸上地鲜血,不禁得意地抬起头,看看自己刚才一击带来地效果。 但当他看清楚时,刚刚得意地表情瞬间凝固下来。他刚才那一击,的确是伤到了人,但他伤到的却并不是少羽,而是一直布满鲜血地大手。(..info无弹窗广告) 少羽怀中地龚都,正一脸怒色,钢牙紧咬地瞪着双眼。黝黑粗糙地大手,牢牢地抓住一把锋利钢刀地刀刃,从手掌中正不断地流出鲜血,他的嘴角剧烈地抽出两下,大手猛一用力:“咔嚓”一声,锋利地钢刀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折断。 “嗯..”直到这时,少羽才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冰冷地目光冷冷地打在那正愣在原地的偷袭者。“伤我兄弟者..必杀之..”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缓缓地从龚都手中,一把夺过那断掉滴刀尖。 “畜生..死!”简单的几个字后,少羽手臂一挥,手中断刃星芒一闪脱手而出,如一道银色闪电般,飞快地朝着那偷袭之人爆射而去。 “二弟小心!快躲开!”一直死死盯着少羽的李喆,见到少羽故技重施,欲以飞刃杀人,急忙向前狂奔数步,口中大吼着说道。原来那偷袭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喆胞弟李胜安。 闻听大哥李喆警告,李胜安心下大惊,急忙向后一闪。但他终归是慢了一步,因为少羽地飞刃绝技,还从来没有失手过,只听“噗”地一声,锋利地刀尖,划出一道夺目白光,死死地插在一脸惊愕的李胜安喉咙处。 原本以为整个汝南城都掌控在大哥李喆手中,自己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一天。李喆坐上了汝南城大统领地位子,这李胜安的身份也是跟着水涨船高,一时间除了大哥李喆,便要属这小子嚣张。 眼睛瞪得大大,不敢相信地看着渐渐走远地少羽,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喉咙被刺穿,只呃呃啊啊地哼了几声,便两眼一黑,一个站立不稳:“嘭”地一声仰天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一丝声息。 “二弟!!啊!!陆少羽,你杀我兄弟,老子不杀你誓不为人!!”见胞弟李胜安被少羽飞刃秒杀,李喆眼眶崩裂,面目狰狞地嘶吼着,提着钢刀便朝少羽狂奔而来。(..info) 见主将都亲自冲上去了,其他黄巾贼虽然惧怕少羽,却也只能无可奈何地跟在李喆身后,挥舞着钢刀朝少羽冲去。闻听身后喊杀之声震天,少羽虽然表面上显得平静,但心中却也暗骂连连,要不是自己身受重伤,早就撒开脚丫子狂奔了,现在只能故作镇定,能多拖延一刻是一刻。 在城门前等候地韩灵儿,见少羽身后那黑压压地一片人头,惊得花容失色,偏偏少羽却又只是缓慢地行走,看到这里,便要冲上去接应少羽,但她身子刚刚一动,便被少羽犀利地眼神一瞪,只得咬了咬嘴唇,站在原地紧张地看着。 五步、四步、三步、两步,再有两步就能碰到韩灵儿伸过来那细腻嫩滑地小手,到了这里,少羽只觉得浑身顿感轻松了许多,这十步对他来说,要比平时走上一天还要艰难。 恰在此时,自少羽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狂笑,惊得华佗、韩灵儿急忙抬头去看。只见一脸狰狞地李喆,正一跃而起,手中钢刀轮得满圆,钢刀正夹带着呼呼地风声,朝着少羽背后砍去。 “主公!” “陆郎!” “陆大哥!” 眼见李喆钢刀利刃便要斩在少羽背上,站在城门前地华佗、韩灵儿和寒露同时惊呼一声,尤其是韩灵儿,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原本红扑扑地俏脸顿时变得刷白。 而无力地趴在地上的甘宁和黄义二人,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闪烁着夺目银光地钢刀迅速地砍向少羽。但两人已经累得筋疲力尽,又都身受重伤,稍稍一动,便会牵扯到身上地伤口,引来钻心剧痛。 下一秒便是钢刀利刃撕裂肉体的一幕,但却在此时,原本在少羽怀中奄奄一息的龚都,却突然猛一用力,从少羽怀中挣扎下来。双脚刚一着地,便挥出双掌,朝着少羽后背轰去。 “嘭”地一声,少羽后背重重地吃了龚都这刚猛一击,整个身子顿时如断线风筝一般,飞快地朝着城门飞去。飞在半空中的少羽“噗”地一声,自口中喷出一股血箭,湿润地双眼呆呆地望着龚都那高大地背影。 “噗嘶”全力轰飞少羽之后,原本砍向少羽的钢刀,重重地砍在龚都地身上,皮肉绽开和骨骼碎裂地声音,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龚都那强壮地背部,顿时多出一道长长滴裂痕。 “混蛋,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老子好事!老子先取你狗命!”见自己全力一刀,竟被突然扑过来地龚都破坏,李喆气得七窍生烟,破口大骂一声,手中钢刀飞快地插进龚都小腹之中,顿时爆出一股炫目血花。 被龚都重重轰飞地少羽,整个身子重重地撞在厚重地城门之上,强大地冲力,撞得厚重地城门发出一声沉闷地巨响。少羽口中再次爆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摔在地上。 听到少羽落地之声,龚都溢满鲜血地嘴角,微微地一笑,布满红丝地赤红双目,死死地盯着一脸气愤地李喆,突然爆喝一声,双手猛地攥住插在小腹之上的刀刃,用力向前一拔:“噗”的一声,立时从他小腹伤口处喷出血多鲜血。 “想杀老子你还不够格!滚回老家吃奶去吧你!”龚都狂笑一声,双臂用力一扭:“咔嚓”一声将李喆钢刀折断,同时右脚猛地一蹬,重重地踢在李喆胸口。 “嘭”地一声,李喆只觉一股极重地力道重重地轰在自己胸前,接着胸中一闷,口中一甜,呕出一口鲜血,身子也不由得向后倒退数步,接着双腿一软,重重地坐在地上,一时间无法站立起来。 一击重击将李喆轰倒后,龚都急忙转过头,朝着少羽等人飞奔而去。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跑过去,和少羽等人一起逃出汝南城的时候,他却做出了又一个让人想象不到的举动:“陆少羽,快带上你的女人和兄弟离开这里,我说过要把这条命还给你!就算是死我也会把城门守住,你们快逃!” 趴在地上气喘吁吁地少羽,听到这声大喝,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身子不禁微微一颤。刚毅地脸庞竟然滑落两行泪水,双拳地攥得咯咯作响,嘴角渗出丝丝鲜血,如同疯子一般仰天嘶吼一声,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双臂迅速展开,将甘宁和黄义分别夹在肋下,朝着韩灵儿和华佗、寒露大吼一声:“我们走!”说完,便头也不会,一个箭步跃过高大地城门,在出城的那一瞬间,少羽轻声地说了一声:“兄弟,保重...” 被少羽一声大吼惊醒过来地华佗等人,回过头淡淡地看了一眼龚都,便随着少羽一同消失在厚重地汝南城门之后,那无尽地黑暗当中。 见少羽一行人终于成功地逃出了城,龚都不禁仰天狂笑不止,随后亦是朝着城门狂奔,但他却不是想要出城,而是双臂肌肉鼓起,钢牙咬得咯咯作响,正缓缓地将厚重地城门合拢。 连甘宁和黄义联手都要推上许久才打开的城门,此时却被身受重伤即将死去的龚都缓缓地合上,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人眼中,都绝对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龚都真的做到了,为了自己的那句承诺,把命交给少羽的承诺,让他超越了自己的极限,创建了奇迹。 眼睁睁地看着少羽杀死自己手下爱将和亲弟弟之后,就这样从自己眼前逃走。李喆呆呆地看着那缓缓合上地城门,无法报仇的现实,让他顿时被怒火所吞噬,手指颤抖地指着龚都的背影嘶吼道:“杀...杀...给老子杀了这个混蛋,我要把他剁成肉泥!!” 还没听完李喆的嘶吼,龚都便觉得自己越来越累,双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趁着最后的一丝清醒,龚都黯然地双目爆出最后一丝精光,双臂吃力地伸展开来穿入汝南城门的黄铜拉环之内,做完这一切后,龚都的脑袋缓缓地笼拉了下来,双眼也缓缓地合上,只有嘴角那一抹微笑依然不变......... NO.66不灭的誓言 无数锋利地钢刀砍在他那强壮地后背上,四溅开来地鲜血染红了漆黑的大铁门,顺着铁门不断流下。(..info无弹窗广告)李喆不断地谩骂声和无数利刃砍在肉身上的声音,甚至连已经逃出城外的少羽等人依然能够听得到,但龚都却已经听不到了,他已经用他生命最后一刻,为少羽守住了城门。 爆喷而出的鲜血,穿过城门缝隙将整座城门染成一片腥红。听着那一刀刀砍在肉体上那让人揪心地声音,想起木楼中与龚都交手,共同浴血奋战,醉花楼那句“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会让你们活着出城。”少羽虎目含泪地看了一眼城门的方向,便转过头去,夹着气息微弱的甘宁和黄义二人,与华佗等人迅速地朝着一片树林冲了进去。 “轰隆隆...”在少羽等人消失在茂密地树林的同时,汝南城漆黑地大铁门发出沉闷地声音,缓缓地打开。将已经被砍得血肉模糊的尸体用力踹到一旁,李喆朝他吐了口淬沫,狠狠地说道:“他妈的,该死的狗东西,竟然如此难缠。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他妈给老子出去抓人,抓不到都他妈的别回来见我!”指着身后满脸是血地亲卫,李喆恶狠狠地训斥道,说完又觉得有些不解气,又挥起手中钢刀,在已经死得不能再次的龚都身上补了几刀,这才愤愤地转身回了太守府。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少羽一行人正在密林之中疾速穿梭着。任凭树枝刮破皮肉和衣服,少羽却毫不在意,现在的他,只想快些逃出汝南境界,回到湖阳港,好让华佗能够及时医治深受重伤的甘宁和黄义。 老天爷好像是特别照顾少羽这个幸运儿一般,本就漆黑地夜晚,慢慢地升起一捧白雾。虽然这样大大地减少了少羽等人地速度,甚至到后来有些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但是这样的条件对于黄巾贼们也是一样,也正因为这样,少羽他们才没有被后面的追兵追上。 当晚,汝南城中灯火通明,所有的百姓都被唤到城门口。被人从睡梦中惊醒的百姓,见到大街上满地的尸体和鲜血,早已吓得心惊胆战,当他们在黄巾贼地驱赶下,来到城门口时,只见城门上方,高高地悬挂着一颗血淋淋地人头。 不知所谓地百姓们,见到那颗面目全非地人头,开始与身边地人交头接耳,议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三更天开始,整个汝南城便被喊杀声和惨叫声所充斥,百姓们胆战心惊地躲在家中,整整一夜没敢入睡,直到清晨时分,才被人从家中赶了出来,见到这触目惊心地一幕。 见聚集在城门下的百姓议论纷纷,一个身着铁甲头系黄巾的士兵走到众人面前,手指城楼上悬挂着的人头说道:“此人乃是昨夜大闹汝南的家伙之一,如今已经授首!大统领怀疑城中还有此人同党,所以下令搜查全城,若有拒搜者,俺乱贼同伙判定,一缕格杀勿论!” 听了这番话后,所有的百姓都面带怒色,但又惧于黄巾贼的淫威,只得连连叹气,敢怒而不敢言。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如此大的动静,那伙不要命的狂徒哪里还敢留在这汝南城,这无非是黄巾贼想出来搜刮民财的借口而已。 急行了一夜,少羽等人皆是筋疲力尽,见身后再无追兵,便浑身一软,重重地倒在地上,沉沉地睡了过去。经过了一夜的血战,众人早已累得浑身疲软,又一刻不停地急行了一夜,身体早已超越了极限,神经刚一放松,便再难睁开双眼。 伴随着清晨地虫鸣鸟叫,和那暖暖地阳光,将正在熟睡地少羽等人从无尽地疲劳中唤醒。清晨第一缕阳光打在少羽那染满鲜血地脸上,双眼微微地刺痛,让少羽手指微微动了两下,接着蹭地一声从地上坐了起来,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地景象。 待确定周围并无异常后,少羽才松了口气,转过头看了看躺在自己身边,生死不明地甘宁和黄义。想起昨夜那惨烈地血战,嘴角不禁抽搐起来,因为自己的狂妄无知,低估了这个世界的敌人,现在害得两个得力战将生死不明。 自从昨夜跨出汝南城门那一刻开始,少羽便在心中告诫自己,这个世界是个货真价实弱肉强食,只有强者才能生存的世界。这是一个依靠武力和血性的冷兵器时代,不是自己以前靠在高科技武器战斗的时代,所以绝对不能再轻视任何人。 “吧嗒”一滴晨露打在韩灵儿憔悴地俏脸上,美丽地睫毛眨了两下,韩灵儿用手捂着还有些晕眩地脑袋,缓缓地睁开眼睛。当她看到正一脸柔情看着自己的少羽后,第一件事便是手忙脚乱地整理有些散乱地秀发。 “我..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你干嘛用哪种眼神看着人家...唔..”韩灵儿一边梳理着秀发,转过羞红地脸颊,细若蚊声地说道。 见韩灵儿羞得不敢正视自己,少羽淡淡一笑,吃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到她的身边。粗糙地大手轻轻地抚摸着那柔顺如水地乌黑秀发,轻嗅着那淡淡地芳香,温柔地说道:“怎么会呢?灵儿很美,我的灵儿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若是换了前世的少羽,恐怕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但现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少羽完全是发自肺腑。试想一个女人,在没有任何名分地情况下,愿意跟着自己出生入死,人生在世,又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份情谊足以让少羽倾尽全力地爱护这个女人。 “灵儿,我是不是太过狂妄自大,竟然想以一人之力去闯汝南城。如今不但还得自己像条丧家之犬,还要累得你跟我奔波劳累,更是还得黄义和甘宁二人生死不明...我...”说着说着,少羽只觉有些伤感,这还是他第一次质疑自己的选择,这在前世是他想也不去想的问题,而今到了这个世界,他才意识到,自己以前那套我行我素独断独行的方法完全行不通。 见少羽那落寞地神情,和那黯然无光地双眸,韩灵儿只觉心中也有些感触。想当年先祖韩信帮助刘邦打天下的时候,是何等的风光,可结果呢?只是因为刘邦惧怕而背上了反叛的罪名,闹得个满门被灭族地结果。 若不是先人机缘巧合地情况下,将自己事先寄托在一户农家,隐姓埋名这么多年,恐怕早已香消玉殒多时。但这个男人不同,他能给自己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即使是像昨夜那般血战,他依然能给自己一种生的希望。 “甘宁、黄义两位将军是因为他们相信你才那样做的。马革裹尸战死沙场本来就是军人的夙愿,现在他们生死不明,你却在这里消沉,若是等他二人醒来,看到他们豁出性命想要护卫的主公如此模样,你又有何面目面对他们!?”韩灵儿一改往日甜美地笑容,一脸严肃地看着少羽,语中带着一丝激动地情绪说道。 原本意志有些消沉,对自己以往地作风产生质疑地少羽,听了韩灵儿这番话后,如同当头棒喝一般惊醒过来。不错,黄义和甘宁是抱着对自己的信任,才舍生忘死追随自己,而龚都与自己相视只不过一天,不也是因为相信自己才舍去性命,为自己护住城门,帮助自己逃离绝境的么。 现在自己竟然在这里没出息的消沉,实在有些对不起他们所付出的牺牲。想到这里,少羽涣散地眼神,开始渐渐的变得恢复光彩,颓废地神情也开始变得坚毅起来。 “灵儿,你说得没错,兴霸和兴汉都是因为相信我才甘愿以身犯险。如今他们生死不明,如果我一直像现在这样消沉下去,又怎么对得起他们所付出的牺牲呢!我陆少羽现在对天发誓,只要我活在世上一天,便要攻破汝南城,将全城黄巾贼尽皆斩首,以告慰龚都在天之灵!汝南不破,此誓言永不灭!” 见少羽终于恢复了往日地神采,韩灵儿欣喜一笑,伸出双臂,将少羽强壮地身躯揽在怀中。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情郎,细腻柔滑地小手在他头上轻轻抚摸,帮他梳理散乱地发丝。 “啪啪啪”在少羽和韩灵儿满是柔情地相拥而望时,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华佗和小姑娘寒露,正坐在一旁,一脸坏笑地拍着巴掌,笑嘻嘻地看着两人。 “姐姐,你对你的陆郎可真好啊!任他在你身上吃豆腐,嘻嘻..看来要不了多久我就要改口叫陆大哥姐夫了,嘻嘻”小寒露笑嘻嘻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蹦蹦跳跳地来到韩灵儿身边,水灵灵地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一脸娇羞地韩灵儿,直把韩灵儿看得面红耳赤,捂着粉红地小脸说不出话。 见华佗和寒露精神甚佳,少羽欣慰地点了点头,还好昨夜的血战,没有伤到这他们,否则自己如何带着这么多伤员一起逃亡。用手指了指身边地甘宁和黄义,少羽向华佗问道:“元化,兴霸和兴汉的伤势如何?” “主公放心,二位将军身体非常人能比,伤势虽重却未伤到要害,但也只是疲劳过度暂时昏迷,不会有生命危险,待到了有人家的地方,华佗调制些草药为他们敷上,只需歇息数日,便能恢复如初。”听了少羽的话,华佗站起身来,走到甘、黄二人身旁,仔细地检查了一番二人身上的伤势,转过身一脸自信地对少羽说道。 听了华佗的话,少羽便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对于华佗这个医神说出的话,少羽丝毫不会怀疑。随着太阳从东方慢慢升起,林中的雾气也渐渐开始散去,清新的空气和明媚的阳光,让少羽整个人舒爽无比。只要自己回到湖阳港,严格训练手下,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带着一支战力强劲的部队驰骋天下。想到这里少羽顿感精神百倍,对未来将要面对的挑战更加期待起来:“来吧!不管是多么强大的敌人,我陆少羽绝对不会认输!” 充满豪气的声音,在树林之中久久未曾散去,温暖地阳光下,少羽将甘宁、黄义背在背上,一行人开始了新一天的行程........... 第一卷 完结感言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见一个月已经过去。三国无敌雇佣兵的第一卷初到三国已经完结,在这一个月里,小楼基本都是保证每天两更,白天上班,晚上回家吃过饭就开始码字,只是为了能让读者朋友们多一些看。 第一卷的章节数小楼相当满意,六十六章,嘿嘿!那不就是六六大顺么。当然这绝对需要广大读者大大的大力支持,给小楼动力继续写下去。 在这卷中,少羽装b,泡美女,直到冲出汝南城。小楼只是想说明一个道理,就是在这本书中,少羽的对手绝对不是菜鸟,他今后将要面对的敌人,将一个比一个强大。.info[] 小楼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大家有更多的看头。如果都是主角王霸之气一振,手中大刀一轮,所有敌人就死翘翘,相信大家的审美也会疲劳,所以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小楼。 小楼是第一次写书,而且是这个争议很大的三国时代,或许小楼加入的东西会让大家觉得是在扯淡,但是小楼只是想带给大家更多新的东西,不想原本照搬地写书。 三国无敌雇佣兵的第二卷定名为黄巾覆灭,少羽将带领着他训练出来的无敌战队横扫百万黄巾,希望大家能够一如既往地支持小楼,花花啦!收藏啦都给里点吧~ 小楼在书评区开的意见帖就是为大家准备的,希望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都在那里提出来,让小楼能更好的写出大家想看、喜欢看的书! NO.1归途(1) 经过长途跋涉,少羽一行人终于走出那让人头痛的密林。一路上众人只靠摘食野果充饥,幸运好点的话偶尔还会碰到一两只不长眼地野兽,正好能给已经数日没有碰过荤腥地众人打打牙祭。 今天清晨,少羽用一根削得尖尖地木根,成功地捕杀了一头强壮的野猪。对于少羽这个顶级雇佣兵来说,野外生存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曾经有数次他不带任何装备,孤身一人进入亚马逊丛林,靠着自己制作的原始工具,靠着河水和野兽的肉整整活了十天,最后毫发无伤地走了出来。 将肥硕的野猪拖到一条小溪边上,少羽开始用一块磨得十分锋利地石头割开野猪地肚皮。为了把这块石头磨出利刃,少羽可是废了不少功夫,双手都磨出好几个水泡。 离他不远处,华佗、韩灵儿和寒露,正在一棵大树下,为甘宁和黄义清洗伤口。原本在没有酒精的情况下,二人的伤势开始迅速地恶化,伤口开始流出脓水。后来少羽让华佗在二人伤口处涂抹炭灰,初时华佗还有些不明白少羽的用意,但这几天下来,甘宁和黄义的伤口,竟然神奇的没有恶化下去,而是渐渐地开始结疤愈合。 而且经过几日的奔波,甘宁和黄义二人也渐渐恢复了意识。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在华佗和韩灵儿的照顾下,身体正缓慢地复原。蹲在一旁,水灵灵地大眼睛睁得大大的寒露,见华佗和韩灵儿为甘宁二人清理伤口十分无趣,便起身朝着少羽地方向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 “姐夫,你好厉害哦,这么壮的野猪,也被你逮住了,嘻嘻...”来到少羽身边,见他正全神贯注地分割着野猪的皮毛,寒露好奇地看着这一切,由于在她年纪还很小的时候,便被送去了醉花楼,所以自从出了城后,一路上看到什么?都会感到好奇。 这小丫头自从出了城后,便把对少羽的称呼,从陆大哥改成了姐夫,不过反正自己已经和韩灵儿生米煮成熟饭,叫姐夫也顺利成长,所以少羽也没有去在意。不过她这样叫,时常会让韩灵儿闹得面红耳赤,两姐妹追跑打闹,倒是也给这次行程添了几分乐趣。 “厉害么?你姐夫我厉害的地方多着呢。去去去,离远点,别溅你一身血。”少羽回过头,看了看寒露那已经初具规模地双峰,忍不住坏坏一笑,语气轻浮起调笑道。 寒露虽然古灵精怪,但是也听不出来少羽话中隐含的意思,只能说这入世未深的小姑娘,还搞不明白少羽那yd的脑袋里的在想些什么。听了少羽的话,寒露转过身快步跑开,直到离少羽五步远处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好奇地将手指含在口中,水灵灵地大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好奇地看着少羽。 见这小丫头竟然不怕血了,少羽也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记得那晚汝南血战的时候,这小丫头看到血后连连尖叫,差点吓昏过去。现在可倒好,看着自己在那给野猪剥皮,竟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难道是看血腥的场面看多了,对鲜血的反应已经麻木了? 想了想,少羽不禁摇头一笑,俺叹一声,这个世界上从此又多了一个小魔头。不去理会寒露,少羽迅速地将野猪的皮毛剥下,又手法熟练地将它肚皮割开,取出里面的内脏。 原本看少羽剥开野猪的皮还没什么反应,现在看到少羽竟然将野猪肚皮剖开,大手伸进去扯处一堆血糊糊地内脏,寒露再也看不下去,急忙将头转过去,蹲在地上干呕起来。 “哼哼,小丫头,早叫你不要看了,这算什么?等你以后嫁了人,也一样要下厨房做饭啊。”见到寒露在那干呕不止,少羽好笑地看着她,将手中野猪内脏仍在一旁,笑着说道。 寒露似乎十分不喜欢少羽叫她小丫头,听了少羽又这样称呼自己,竟然停止了干呕,嫩白地小手在嘴角擦了擦,性感地小嘴微微撅起,红扑扑地笑脸嘟得鼓鼓,冲着少羽气呼呼地说道:“哼,我才不要下厨房呢?以后我也要找个像姐夫这样的相公,这样我就可以整天玩了,嘻嘻。”小丫头说完,原本便红扑扑地笑脸变得更红,飞快地吐了吐小粉舌,转过身如一只欢快地小鹿般,蹦蹦跳跳地朝韩灵儿跑去。 看着小丫头那虽然青涩但是还不错地样子,少羽不禁打了个冷颤,心中暗叹一声“这小丫头到底多大了,看样子也不过十三四岁,怎么给人感觉像是像个大姑娘,就连自己也忍不住心跳加速,难道自己对萝莉产生了兴趣?你以为每个男人都像老子这么能干啊!这个世界的男人都不用自己做饭的!也就老子在这搞特殊。” 小丫头跑到韩灵儿身边时,正好韩灵儿和华佗为甘宁和黄义清洗完伤口。难道见寒露红一次连,韩灵儿不禁好奇心顿起,盯着寒露不放,直把她看得笑脸发热,不断跺脚。 “呵呵,寒丫头这是怎么了?难得见你脸红一次,这可不像你姐夫...哦不,你陆大哥口中的小辣椒哦~”韩灵儿一脸娇笑,水汪汪地大眼睛微微眯着,调笑着说道。 被韩灵儿这么一说,寒露偷偷地回过头,看了一眼正在清洗野猪肉的少羽,又看了看一脸坏笑地韩灵儿,只觉小脸烫得可以做开一壶清水。“吱嘤”一声扑到韩灵儿怀中,将脸埋在韩灵儿香肩之上,娇哼道:“什么小辣椒嘛,姐夫他最坏了,就会欺负我..我们,姐姐以后你可要好好管管他。” 像抱着孩子一样将寒露抱在怀里,韩林儿慈爱地看了看她,小手轻轻地抚摸她那柔顺地秀发,将目光移向正在忙碌的少羽,心中略带酸楚地叹了一声:“唉...他那里是欺负我,我看就连这小丫头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虽然寒露与自己情同姐妹,但一想到以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还是忍不住有些心酸。 NO.2归途(2)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少羽终于将野猪肉分割成数块,唤来华佗等人,众人围在一个火堆旁,用树枝穿着肉块,开始烤起野猪肉来。.info[]不一会,四周便弥漫出阵阵烤肉地香味。 忍受了数日只靠野果充饥的少羽,闻着烤肉发出地诱人香气,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但肉到嘴边,他却没有去咬,而是看了看靠在树边的甘宁和黄义,嘴角吧唧了两下,缓缓地将烤肉放了下去,站起身来,朝二人走去。 “主公...” “主公...” 见少羽不吃东西,竟然朝自己走了过来,甘宁和黄义虚弱地说道。这几天经过华佗和韩灵儿地悉心照料,二人的伤势已经好了很多,但伤后身体异常虚弱,所以二人只得吃力地举起双手,躺在地上,朝着少羽抱了抱拳。 “兴霸。兴汉不必多礼,你们现在正在养伤,需要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前几日打不到猎物,尽让你们吃些野果,实在是苦了你们了,来来来,快点尝尝我烤的肉味道如何。”见甘宁和黄义吃力地样子,少羽急忙小跑几步,来到二人面前,将烤好的肉块递给两人,略带抱歉地说道。 虽然只是一句简单的话,一块普普通通的开肉,但却深深地打动了两个铁血汉子。黄义和甘宁二人含着泪水,吃力地伸出手,推开少羽递来的肉块,嘴角抽搐哽咽地说道:“多谢主公,主公也数日未曾未曾沾过荤腥了,我等还撑得住,主公自行吃食便是。” “这是命令,你二人难道要不听我的话么!若你们还是个爷们,就别在老子面前哭哭啼啼的,像个娘们一样!少废话,叫你们吃就给我吃,快些养好伤势,老子还指望你们和我一起驰骋天下呢!”不理二人的推辞,少羽板着脸语气威严地说道,说完硬是将肉块塞道二人手中。 二人感激地看着少羽,心中再次发誓要用自己这条命帮助主公完成心愿。将少羽递来的肉块放在嘴边,二人似是明白对方想法一般,相视对望一眼,一把擦干眼角的泪水,大口地开始撕咬手中烤肉。 看着两人吃得如此香,少羽满意地点了点头,只要能让这两个左膀右臂快些复原,即使自己少吃点肉又有何不可。在二人肩膀拍了拍,少羽缓缓地站起身来,朝火堆走去。 见少羽空着双手回来,韩灵儿便知少羽肯定是心疼自己的两个手下,将自己的那份给了二人。满含柔情地看了一眼,这个破衣烂衫,头发散乱,却白面无须的男人,韩灵儿只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而能够成为他的女人,自己便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喏,这份给你,我吃不了那么多。”韩灵儿没有多说,因为她知道,即使自己说再多,少羽不会改变做法,依然会将自己那份食物分给甘宁和黄义。但是她心疼自己的男人,所以宁愿将自己那份拿给他吃。 看着韩灵儿递来的烤肉,少羽吞了吞口水,但是他没有去拿,而是缓缓地坐了下来,从身边取过一个竹筒,这也是他临时制作的水壶:“咕噜噜”往口中猛灌了一大口水后,用破烂地袖子擦了擦嘴,笑着说道:“不用了,这几日你也没好好吃过东西,我还不饿,你吃吧。” 韩灵儿知道,少羽这是在心疼自己,也是在为随后的行程储备食物,所以他宁愿自己饿着肚子,只是喝些凉水充饥。看着他那日渐消瘦地脸庞,不禁有些心疼起来,从身边取来几个青涩地果子递了过去。 少羽微微一笑,伸出大手接过韩灵儿递来的野果,温柔地看着她一眼后,大口大口地啃起野果。要是说他不饿,那是纯属扯淡,一个男人,连续几天只靠清水和野果充饥,若是换了常人,早已经饿得发疯了。 三口两口解决了几个野果,少羽满意地拍了拍鼓鼓地肚子。虽然大部分都是靠清水占的地方,但也算是喂饱了肚子。见韩灵儿和华佗等人还没吃完,少羽缓缓地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说道:“你们现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附近转转。” 众人都知道,这是少羽的习惯。每次大伙休息的时候,少羽总会给自己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去附近勘察一番,目的是要确认一下四周有无危险,再就是为将来纵横天下勘察地形,让自己对每一寸大汉疆土都了如指掌。 离开众人之后,少羽拿着那根削得尖尖地木棍,开始警惕地朝前方走去。已经行了数日,好不容易走出了那该死的密林,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碰到个有人烟的地方。 正行间,少羽双耳微微一动,一阵悉悉索索地声音从前方草丛传来。现在甘宁和黄义伤势刚刚有所好转,他可不希望现在冒出一伙黄巾贼来,那样自己这几日的苦头可就白吃了。 双眼死死地盯着草丛,将手中木棍攥得紧紧,少羽开始缓慢地走了过去。声音越来越近,少羽的心跳也开始加快起来,手中地木棍高高举起,只待一见到黄巾贼或是猛兽便射出木根将其射杀。 三步、两步、一步。“谁!”在离草丛只有一步远的时候,少羽突然大喝一声,快跑几步,脚下猛一用力,高高地跃起冲入草丛之中。 “啊!!别....别杀我...”见草丛对面突然冲出一个衣衫破烂,手持尖锐木棍的男人。一个身穿粗布外套,身上背着一捆木柴的中年男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失声地喊道。 待看清那人只不过是个砍柴地农夫,少羽这才松了口气,手中木棍缓缓地放了下来。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激动地说道:“大叔,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这附近可有村庄!?” 见那个“野人”并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中年男人深深地吐了口气,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憨笑着说道:“我叫郝彪,家就住在离此不远的再来村,不知这位...好汉从何而来,要去什么地方?” 离此不远?再来村?哈哈,终于要到有人烟的地方了!听到那农夫说离着不远便是村庄,少羽心下大喜,激动地握了握农夫的手,笑着说道:“不瞒您说,我们一行人已经行了数日,已经好几日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不知大叔可否带我等去那再来村?” 通过这几句话和对少雨的第一印象,农夫确定少羽不像坏人,便点了点头,爽快地说道:“好吧!反正我也砍够了木柴,也正要回去呢?你去叫上你的朋友们,我们这就动身。” 少羽谢过之后,欣喜地朝来时的方向跑去,这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少羽三步化作一步,一路飞奔,飞快地朝韩灵儿和华佗休息的地方跑去。 推荐几个兄弟的书:吟贼明月《仙武战天》、吟贼客《我的女侠老婆》、君十四《美女如云》 火柴色《最后一个男人》 NO.3再来村 得知附近便有村庄,想起终于能让甘宁和黄义静静休养几日,又不用为食物发愁,少羽兴奋地在树林中狂奔,不一会便来到了韩灵儿和华佗等人暂时歇息的落脚处。(..info好看的小说) “灵儿,元化快些收拾东西,我们终于走出这该死的树林了!”手舞足蹈地跑到韩灵儿面前,少羽像个天真的孩子一般,手指着再来村的方向,由于刚才跑得太快,此刻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正在小口咀嚼着喷香烤肉地韩灵儿,见少羽那急匆匆,衣衫破烂头发散乱活像个野猴子,不禁用手捂着小嘴噗嗤一笑。见少羽一脸呆像地看着自己,也不多说,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将手中只吃了几口的烤肉递给少羽,转身朝着甘宁和黄义走去。 接过韩灵儿递来的烤肉,少羽再也难以拒绝烤肉的香味,放在嘴边大口撕咬。不一会,华佗和韩灵儿便分别搀扶着甘宁和黄义走了过来。将手中吃剩下的骨头随手往地上一扔,少羽满意地打了个饱嗝,看了看还在河边呆坐着的寒露。 “小辣椒,我们该走了,如果你想自己在这里过夜,那你就留下来吧!你也知道,到了晚上会有很多豺狼啊、野猪什么的出没,嘿嘿。”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用力往寒露身前地小溪中一扔。 “咚”石子掉入水中,顿时激起一朵晶莹地水花。正在对着溪水发呆的寒露,被水花溅得满脸都是,这才被惊醒过来。看着自己一身地水渍,小丫头顿时眉毛拧成麻花状,嘟起性感地小嘴,气鼓鼓地挥舞着小拳头,朝着少羽飞奔而来。 见小丫头来势汹汹,少羽哈哈一笑,转身便跑。这二人在前面追跑大闹,看在身后众人眼中,都有着各自不同地想法。华佗是在想少羽身体果然异与常人,受了那么重的伤势,才只不过几天便能恢复如常,看来以后自己又多了一个实验对象。 甘宁和黄义在想,主公果然强过自己太多,汝南血战后,自己二人闹得跟个废人一样,事事都要别人照顾,竟然好要主公亲自去采摘野果和捕捉野兽充饥,自己这个属下做得实在太失败了,等到自己伤势痊愈后,一定要快些立些功绩,以回报主公的恩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韩灵儿在想,少羽对异性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他那不同于一般男人地不拘一格地做事风格,豪放不羁地性格,和他那俊逸地外表,每一样都能俘获美人芳心。寒露这小丫头虽然年纪尚清,也许自己还不清楚对少羽的感觉,但这些都清清楚楚地看在自己眼中,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小丫头已经对自己的陆郎动了芳心。 就这样,众人各自怀着不同地心思,来到了少羽刚刚碰到农夫的草丛附近。在附近一找,便见刚刚那农夫正坐在一个树墩上,用袖子擦汗,见刚才那个风风火火地年轻人来了,急忙站起身来,一脸朴实地笑了笑:“小兄弟,你可算来了,我们这就走吧?” “如此便劳烦大叔在前面带路了,我的两位兄弟身手重伤,还请大叔不要走得太快。”见农夫憨厚朴实,少羽顿时感到十分亲切,想想自己不也是农民的儿子么,什么荣华富贵也比不上这份纯朴,所以少羽说话也恭敬了许多。 见这小伙子挺有礼貌,又看了看跟在她身后地几人,看到其中确实有两个伤员,便点了点头,也不多说,背起捆好的木柴,口中哼着不知名地山歌,缓缓地朝再来村地方向走去。 这农夫嗓子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这首山歌却是朗朗上口,让人有种忍不住想要跟他一起唱的感觉。终于能够不用风餐露宿了,众人的心情也跟着轻松了许多,一路欢声笑语地跟着朝再来村走去。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众人终于见到远方飘来那一渺炊烟。回过头,见韩灵儿和华佗已经累得大汗淋漓,少羽微微一笑,走过去,将甘宁和黄义二人夹在肋下,大步流星地朝着炊烟冒出地方向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 或许这个山野小村平时没什么外人来往,所以当少羽等人进村的时候,所有的村民全都围上来,指指点点地看着少羽一行人。为少羽等人带路的农夫,见他们不明白村民为何对自己如此好奇,便笑着说道:“小兄弟千万不要见怪,我们这偏远小村,多少年也不会来一个外人,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如今一下子见到这么多外人,不免都出来看看山外来的人是啥样子。” 山外面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不过少羽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比山里的野人也好不到哪去,真不知道这些村们有什么好看的。但是现在是有求于人,还要在人家的地头借宿几日,所以只能客气地说道:“怎么会呢?是我们冒昧打扰才对。” 对少羽这个有礼貌的年轻人,农夫越来越对他有好感,见少羽等人皆是破衣烂衫,也不多说,便带着众人朝自己家走去,一路上又将再来村地情况说与少羽听。 原来这再来村,因为四周皆是密林,又比较偏僻,所以很少有外人会来这里,据说上次有外人来的时候,还是在三十年前,当时那农夫还是个小娃。再来村总共不过十几户,村民也只有区区数十人,由于长时间不与外界来往,村民们大多是靠种田和打猎为生,倒是也过得逍遥快活。 一路上,少羽才知道,这个憨厚朴实地农夫名叫彭鸿,自他祖上开始,便在这再来村定了居。彭鸿老汉有个儿子名叫彭震,也就十六七岁,整天哭着喊着要出去闯荡,这可难坏了从没去过的彭老汉一家。 离彭老汉家还有几步路,便见一个身材高大,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地英武少年,朝着自己跑了过来。“爹,你可回来了,娘做好饭见您迟迟未归,担心您是不是碰到什么猛兽了,所以便叫孩儿出来寻找爹爹。” 彭老汉走到少年身边,粗糙地大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抚摸,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对儿子说道:“猛兽倒是没遇到,不过倒是给你带来几个从外面来的人,等回到家让他们给你讲一下外面的事情,免得你整天缠着我问个没完,嘿嘿。” 少年一听,马上转过头去看父亲口中的外来人。但当他目光移到少羽身上时,脸上地表情,从开始地兴奋渐渐地蔫了下来。嘟着小嘴,瞥了一眼少羽身后众人,凑到父亲耳边说道:“父亲,这几个就是外面来的人?怎么一个个像个野人似的,怎么看也不像厉害的人嘛。” 他的声音虽小,但是却清清楚楚地传到少羽耳中。看着眼前这个相貌不错,强壮健硕地少年,少羽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地申请,语气略带嚣张地说道:“小子,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听你父亲说你想去外面见识见识,那好啊!来跟我比划比划,若你能胜过我,我便说服你父亲放你出去,有没有这个胆量!?” 听到少羽这话,少年笼拉的脑袋一下子抬了起来,眼睛睁得大大,兴奋地说道:“真的么?只要我能打过你,你就说服父亲让我出去闯荡!?哈哈,太好了,看我一会不把你揍扁!”说完,又满是期滴待看了看一脸慈爱地父亲,想起自己曾经无数此恳求父亲放自己出去闯荡,父亲都不答应,现在只要打到眼前这个“野人”便能实现自己的愿望,少年不禁兴奋得小脸通红,干劲十足。 “呃...震儿不可...”见少羽竟然私自替自己做了主张,彭老汉急忙想要劝阻。但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少羽打断:“大叔放心,在下只是陪令子切磋一下,绝对不会伤他分毫,若是他真能胜过在下,那您大可放他出世了,呵呵。”少羽一脸自信地说道,说完又挑衅地看着少年。 既然少羽都这么说了,而且少羽的身后,自己刚才已经见识过了,若不是他即使收手,恐怕自己这条老命便要往死在树林中了。无可奈何之下,彭老汉终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少羽和自己儿子的约定。 见父亲点了头,少年兴冲冲地撸起袖子,小脸涨得通红地后退数步,摆了一个自认为很专业的马步,语气狂妄地说道:“野人大哥快来,快些打败你好回家吃饭,小爷还等着出去闯荡江湖呢?哈哈!” 自己好歹也是个顶级雇佣兵,现在竟然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如此看轻,不过少羽却并不在意,有道是英雄出少年,若是这小子没有这股嚣张劲儿,反而失了年轻人应该有的气势。 将甘宁和黄义交给华佗和韩灵儿,少羽好笑地看了看,少年那马马虎虎地马步,冷冷一笑,双手背在身后,缓缓地朝他走了过去,同时身上散发出一股压得人透不过气的霸气。 自从数日前在汝南城见过少羽这股气势,韩灵儿这还是第二次见到如此模样的少羽,只不过上次他变成这样的时候,是面对数千黄巾的围攻,杀得对方抱头鼠窜,而现在他面对的,只不过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韩灵儿不免有些担心少羽会出手过重,伤了那少年,便要出言相劝道:“陆郎,下手轻一些,可别伤到他。” 少羽朝韩灵儿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心中有数,随后便转过头去,不再看她。一脸不屑地朝着少年走了过去,嘴角微微上翘,冷笑一声说道:“哼哼,小子,你那是什么鬼把式,我就站来这里,有胆你就过来攻我,我让你双手。” 对自己的身手向来有自信的彭震,听到少羽不屑地嘲讽,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将拳头攥得紧紧,狂奔两步,猛地向前一蹿,拳头重重地砸向少羽面门。 这种级别的拳头,在少羽眼中实在太过稚嫩,只是将头微微一偏,便轻松地避开彭震十分自信的一拳。“呼”拳头带着一阵风声,从少羽发丝掠过,自己充满自信的一拳,竟然别人如此轻松便闪开,彭震顿时愣在当场。 “小子,就这两下子也敢叫嚣?要是真放你出去,恐怕不出三天,你的小命就就没了,该我了,小心了!”少羽冷冷一笑,右腿猛地抬起,膝盖重重地撞在彭震小腹之上,剧烈地疼顿,顿时让他疼得跪倒在地,双手捂着小腹,冷汗刷刷的从脸角滑落。 NO.4十四字批言 自信一击被人轻易避开,小腹又被一股强力撞击,彭震整个人跪倒在地上,冷汗不断滴顺着他的下巴滑落。(..info好看的小说)听到少羽嘲讽的话,彭震紧咬着钢牙,第一次被人如此小看,让这个年轻气盛的少年顿时怒火中烧。 忍着小腹传来地阵阵剧痛,彭震闷哼一声,迅速地朝身边一滚,双眼似是要喷出怒火一般,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一脸轻蔑的家伙。“咕噜”一声,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急忙转过头去看。 转过头一看,原来自己脚下踩着的,竟然是一根足有小臂粗细的木棍。被少羽刚才那般打击,彭震已经气昏了头脑,想也不想,便一把抄起地上的木棍,猛地站起身来,一脸狰狞地朝着少羽轮了过去。 “哼哼,小子倒是不笨,这才有那么点意思,喝!”见彭震抄起木棍便朝自己挥来,少羽面色不变,依旧镇定自若,保持着双手背在身后地动作,双目闪烁着阵阵精光,注视着那疾速轮过来的木棍。 木棍挥至一般,被怒火吞噬心智的彭震才清醒过来,实现说好只是切磋一下点到即止,自己现在竟然是用武器,实在有些丢人。不过当他一想起少羽那气人的话,便咬了咬牙,心想“丢人就丢人吧!只要能出去见见世面,我什么也不在乎了,野人啊野人,你可别怪我!” 想到这里,彭震面现狠色,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木棍夹带着呼呼地风声,飞快地朝少羽扫去。见这小子胆色不错,竟然有股豁出去的架势,少羽满意一笑:“这才像个年轻人的样子,不过想打败老子,你小子还嫩了些!”少羽突然大喝一声,右脚突然离地,高高地向上踢去。 “咔嚓”一声,伴随着漫天飞舞地木屑,粗壮地木棍应声断为两截。巨大的冲力,让彭震只觉虎口如撕裂一般剧痛,让他再也握不住手中的断棍:“嗖”地一声从手中飞了出去。 为了不被木屑刺伤双的反应闭上双眼,但如此一来。虽然避免了木屑刺伤眼睛,却也让他处于绝对的被动。早已习惯了枪林弹雨的少羽,根本不去在乎被木屑刺伤这点小事,面色不变,左脚如游龙一般迅速地踢向彭震小腹。 “彭”地一声,少羽一脚重重地踢在彭震小腹之上,由于不想伤到这少年,所以少羽只得把攻击点放在小腹之上,反正踢踢肚子定多疼上一会,不会受什么重伤。 “啊!”小腹一股前所未有的重力袭来,彭震惨叫一声,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凌空飞出两米远才重重地摔在地上。虽然是土地,却也摔得鼻青脸肿,浑身上下沾满了尘土。 “震儿”见儿子摔在地上惨叫连连,彭老汉狠狠地瞪了少羽一眼,急忙朝着儿子跑了过去。跑到儿子身边,见他正捂着小腹,呲牙咧嘴,冷汗涔涔地在那痛苦地呻吟,不禁面带怒色地朝少羽喊道:“你这外乡人怎么回事!刚才明明说了会下手轻点,现在竟然下手如此之重!若是我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替我儿子讨个公道!” 听了彭老汉满含怒意的话,少羽仍站在原地,像个没事人一样,嘴角挂着那招牌式的笑意,笑眯眯地看着彭老汉身边的彭震。“彭大叔过滤了,少羽虽不是人大人物,但说话从来算话,刚才那一击看似很重,却未尽全力,令郎只需休息片刻,便可无碍。” “是啊爹爹,野人大哥说的很对,震儿没事。是震儿技不如人。人家已经让了我一双手了,况且孩儿也不守规矩地用了木棍,如今只是肚子被踢了一脚,已经算轻得了,孩儿输的心服口服,爹爹千万不要怪罪人家,都是孩儿不好...”见父亲第一次跟别人生这么大的气,彭震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先用了武器,人家没把自己暴打一顿已经不错了,要是再怪罪人家,那丢人可就丢到姥姥家去了。 彭老汉一听儿子的话,觉得也的确有道理,确实是自己儿子不对在先,现在只是被人家用正规手段倒打,自己这个当爹的便责怪人家,实在是有些不应该。 “小老儿刚才出言冒犯,还请小兄弟莫怪罪。(..info无弹窗广告)”看着一脸笑意的少羽,彭老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只不过现在的样子,和刚才发怒时的样子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变化,让少羽看了有些想笑,但又不好意思笑,憋得他有些难受。 见少羽并没有怪罪的意思,彭震看了看一脸尴尬地父亲,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竟连小腹的疼痛也顾不上,跌跌撞撞地跑到少羽面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脸献媚地说道:“大哥实在太厉害了,震儿不才,愿大哥收我做徒弟吧!” 任少羽再怎么想,也想不到彭震会突然跑过来,跪在自己面前要拜自己为师。原本只想让这个小子吃点苦头,好让他安心呆在村子里,此后他爸妈,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 “呃...我现在还没有收徒弟的打算,况且我锻炼的方法,也不是你这能受得了的。”少羽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拜师的事情,想要拒绝他吧!又怕上了年轻人的自尊,所以只得找了个借口,说自己锻炼的方法他受不了,反正自己前世那套特种兵的训练方法,他一个十六七的孩子肯定受不了,自己这也不算骗人。 “是啊震儿,小兄弟身手了得,肯定是经受过刻苦锻炼才练就出来的,你还年纪尚轻,受不得那番折腾,我看你还是多跟你张叔学学如何打猎吧!做个出色的猎人,等我和你妈不在了,好能够自己养活自己。”彭老汉很是适宜地插上这么一句,同时用感激地目光看了少羽一眼,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彭震成为一个出色的猎手,取上一个漂亮的媳妇,平平凡凡地在这小村庄度过一生,至于什么到外面闯荡,建功立业之类的,不是他们这种小老百姓能做的。 见拜师不成,父亲又不肯答应,彭震只得笼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有些黯然地朝家门走去。见到彭震那有些失望地样子,少羽有些怀疑,怀疑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这时一直在一旁观看的韩灵儿走了过来,似是明白少羽心里的想法一般,双臂环住他强壮地手臂,将脸凑到少羽耳边,轻声说道:“陆郎,不用去想那么多,你也是为了他好,毕竟外面兵荒马乱的,若是真在面外有个三长两短,那彭老汉一家岂不是要断了香火,你说对么?”说完,一脸柔情地看着少羽。 “呵呵,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老婆。你说得对,如果我真的答应了他,让他跟咱们一起过那刀口舔血的日子,真的是会害了他,到不如让他死了这份心,安心地在这小村庄里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见韩灵儿对自己如此体贴,少羽顿感心中一暖,一把将她那柔若无骨地娇躯揽在怀中,微笑着说道。 被少羽当着这么多人揽在怀中,又说出如此肉麻的话,韩灵儿顿时粉面带羞,将脸埋在少羽怀中,绣拳轻轻地在他强壮地肩膀轻锤了几下,吱嘤一声娇嗔道:“坏死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见韩灵儿害羞地样子,少羽哈哈一笑,将她抱得更紧,将嘴凑到她耳边轻轻地吹了口气,轻挑地说道:“害羞什么?我抱自己的老婆有什么好羞的,谁要想看,让他看个够好了,哈哈。” 反正自己也说不过他,索性他想怎样就怎样吧。连自己的身子都给了他,又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韩灵儿也不再多说,依偎在他怀中,轻嗅着从他身上散发出的,让她迷恋地男子气息,微笑不语。 经过彭震这么一打岔,彭老汉这才想起这么半天了,还没带人家回去安顿,不由得有些尴尬,急忙朝少羽招了招手,说道:“小兄弟,你们小夫妻要亲热也等回去换身衣服,洗个澡后吧!嘿嘿!先跟小老儿回家吃些东西吧。” 亲热?嗯,这个用词老子喜欢,嘿嘿!想起韩灵儿那让人喷血的身材,少羽不禁回想起汝南城中,醉花楼上幽然居中和韩灵儿那缠绵的一夜。贼眉鼠眼地看了看怀中地佳人,见她也在娇羞地看着自己,不由得色心大起,恨不得现在就提枪上马,大干一番。 正在众人动身前往彭老汉家的时候,却在此时,从不愿出走来一个满脸褶皱,身着一袭青布长袍,一头飘逸地雪白长发和修长白须的老者,给人一种仙风道骨地感觉,从外表看至少有**十岁,但身腿脚却异常地利落,只是片刻之间,便已到了众人面前。 见老者走了过来,彭老汉急忙跑上前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恭敬地说道:“多谢神仙治好震儿他娘的病,小老儿感激不尽。” 原本以为这老头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又是一个冒充神仙的神棍。少羽不屑地冷哼一声,心里想到“若是论医术,华佗敢认第二,还没人敢认第一。只是治好了别人的病,就自称神仙,老子最看不惯这种利用百姓封建迷信骗钱的神棍了”想到这里,少羽悄悄滴朝着那老者竖了竖中指,将他好好地鄙视了一番。 老者耳唇微微一动,面带笑意地瞥了少羽一眼,转过头笑呵呵地将跪在地上的彭老汉搀扶起来,语气随和地说道:“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言谢,彭老汉快快请起,老夫可受不起这神仙两字,呵呵。” 装b,得了便宜卖乖!少羽不屑地瞥了那老者一眼,心中暗暗想到。那老者似是能看透少羽心中所想一般,饶有兴趣地打量少羽一番,忽然双步朝少羽走了过来。 见那老者朝自己走了过来,少羽心想“这老头不会是猜到我在骂他,来找我理论的吧!nnd,老子最讨厌和这种老家伙纠缠了,一会他要是说什么?老子不理他,直接走过去,看他奈我如何。”想到这里,少羽缓缓地闭上双眼,将下巴放在韩灵儿头上,鼻子轻嗅着那淡淡地发香。 似乎知道少羽会这样做,见少羽闭上眼睛,看也不看自己一眼,老者也不生气,而是走到少羽面前,从头到脚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番,直看得少羽有种像是自己赤身裸体呈现在他眼前一样的感觉,过了大约十分钟,那老者才哈哈一笑,捋了捋修长地银须,缓缓地说道:“前身虽灭魂不灭,紫气东升帝王命,哈哈,真没想到,老夫有声之年,还能碰到如此人物,天意啊天意....” NO.5我靠,真的是神仙? 侧着耳朵将老者所说一字不漏地听完,少羽忍不住暗骂一声:“这老头疯了吧!什么灭不灭的,还帝王命呢?老子要是帝王命,还能让李喆那狗贼追的如此狼狈?纯属吃饱了在这放屁,老子鄙视你丫的!” 老者似乎能够洞察一切一般,将少羽心中所想读得一清二楚。见他那不屑地样子,也不生气,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前身虽幻化成灰,但灵魂不死不灭,顺承天意降临乱世,紫气东升,帝王之像,早晚必成就千秋霸业...”老者说完,一脸得意地看着少羽,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反应。 将老者所说的话在心中默念几遍,少羽惊奇的发现,这老头所说得暗藏着玄机,自己越想越觉得跟自己的身世却是十分吻合。前世的肉身已经被炸成灰烬,灰飞烟灭,而自己的灵魂却仍然活了下来,而且还穿越到了三国时代,依靠别人的身体重生了,不过这些虽然都对,但是后面的紫气东升帝王之像却跟自己扯不上什么关系,因为自己又没想过自己当皇帝。 想到这里,少羽虽然仍然对老者有所怀疑,但是他前面的话足以证明他的不简单。将双眼睁开,少羽开始仔细地打量眼前这个白发如雪地老者,同样的,老者也面带笑意地打量着少羽。 这种诡异地场面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等在一旁的彭老汉实在有些等不急,便跑到两人中间,憨笑着说道:“难得有客人来咱这小村子,又恰巧神仙也来了,这实在是太巧了,我看这样,如果神仙不嫌弃在下,便到寒舍共进晚餐如何?” 一说到吃的东西,少羽顿时觉得腹中馋虫在叫。虽然先前吃了几个野果,又把韩灵儿那半烤肉吃了,但是自己一个大男人,几天下来,才吃了这么点东西,又走了两个小时的路程,先前吃那点东西早被消化干净了。 那被唤做神仙的老者,倒是也不客气,很爽快便答应了下来。家中一下子来了两位贵客,这可把彭老汉乐得合不拢嘴,急急忙忙地带领众人,朝自己家走去。 彭老汉家在这再来村还算富裕人家。虽然同样是木屋,但是却足足盖了三间大房,相比起其他乡邻来说,已经要强上许多了。还没进门,便从屋子中飘出一阵让人食欲大增地香味。 “震儿他娘,你看看今天谁来了,哈哈,真是贵客临门啊!快快快,出来见过一下。”刚一进门,彭老汉便将背上捆好地木柴放在墙角,一脸兴奋地朝正冒着炊烟地厨房喊道。 老汉话音方落,便从厨房中走出一个大约三十多岁地妇人,虽是三十多岁,但在少羽眼中却更像是二十多岁地妙龄女子,真不知道彭老汉是怎么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 妇人先是看了看满屋地客人,面带笑意地朝众人施了个礼,又对那青袍老者说道:“前几日多谢神仙相救,彭氏感激不尽,寒舍也什么好招待的,粗茶淡饭还请神仙不要见怪。” 见彭氏如此客气,青袍老者微微一笑,捋了捋银须朗声说道:“彭妇人不必客气,绝收之劳而已,老夫不请自来还请不要见怪,老夫只是觉得和这位小兄弟十分有缘,所以才厚着脸皮跟来凑凑热闹,呵呵。”说完,又看了看身边的少羽。 “呵呵,既然如此,震儿他娘,快些取来吃食,在取出我珍藏数年的好酒,今天我要和这几位贵客畅饮一番。”彭老汉见还未安排众人坐下,觉得有些优势礼节,便急忙催促彭氏去取吃食,自己则安排众人坐下。 众人坐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少羽实在有些受不了这么安静,便朝那青袍老者开口问道:“呃,不知这位老头..哦老先生如何称呼?为何会对少羽如此感兴趣?”少羽一不小心,叫习惯的老头便脱口而出,待发察觉自己这样说有失礼貌,急忙改口称老先生。(..info好看的小说) 听到少羽称自己为老头,青袍老者也不在意,轻笑着说道:“老头这称呼不错,够亲切,小兄弟若是叫着顺口便这么叫吧!老先生反而显得生疏,呵呵。老夫贱名不足挂齿,况且名字只是个符号,小兄弟喜欢叫就怎么叫便是。”说完,习惯性地捋了捋自己的长须,让少羽不由得在想,这老头不会是个自恋狂吧!怎么那么爱摆弄他的长胡子。 嗯,这老头倒是还挺好说话,既然你这么上道,那老子也不会不给你面子。见这老头绕了一圈,竟然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少羽不由得又有些鄙视,心中暗骂道“靠,装什么b,丫的还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了,老子中指问候你。” 就在少羽和青袍老者各怀心思,注视着对方,一副臭脸地彭震也从内室走了出来,见到少羽后,眼中闪烁了几下,但想起刚刚的事情,又变得黯然下来,爱答不理地看了青袍老者一眼,一屁股坐了下来。 “本是大好前程,可惜终于山林,若有贵人提携,便可青云直上。”青袍老者看了看彭震,双眼微眯着说道,说完只是自顾自地摇头晃脑,全然不在乎少羽等人地目光。 本就对陌生事物有着无限好奇,而这句话又是从这个治好母亲病的神仙,彭震不由得睁大眼睛,一脸呆呆地看着那青袍老者,挠着脑袋想了半天,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见彭震这小子挠头在那苦想,想必就算他想破头皮也想不明白,少羽便轻咳了两声,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这句话就是说,你本有着大好前程,却可惜因某种原因最终只能呆在这山林之中,若是能遇到所谓的贵人相助,便可以青云直上。”这话听着好听,不过好话人人会说,想明白了也没什么意思。”少羽说完,似是挑衅一般,瞥了青袍老者一眼。 坐在一旁地众人,哪里听得懂这一老一少再打什么哑谜,也只有韩灵儿和华佗还能略微听懂一点,像甘宁和黄义这两个武夫,听完后只觉得头都大了。 彭老汉这种山野村民更是听得一头雾水,不过听了少羽说自己的儿子能有出人头地的一天,不由得心下一喜,对这个能和神仙对话的年轻人更加钦佩。 不一会,彭士便将几盘可口地饭菜端了上来,有从内室取出一坛用泥土封口地美酒。见饭菜都已上齐,彭老汉熟练地将封口打开,一时间屋内充满了醉人地酒香,少羽闻了不禁伸出拇指,大赞道:“好酒,酒香扑鼻,珍品!” “呵呵,小兄弟果然是识货之人,这坛老酒本来是准备等到震儿大喜时用的。不过今天来了这么多贵客,小老儿高兴,便是今天喝了也无妨,来来来,今天每人都要喝上一碗。”彭老汉说完,脸上乐得似要开花一般,美滋滋地提起酒坛,为众人倒满酒水。 青袍老者拿起酒碗,放在嘴边,鼻子用力地嗅了嗅,小口抿了一口,顿时兴奋地拍着说子笑道:“好酒好酒,老夫好酒没有喝过如此美酒,真是人间极品,哈哈!!!” 老者突然拍桌子大笑,吓得众人皆是一惊,在众人地注视之下。他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礼,其忙抱歉地说道:“呵呵,诸位实在不好意思,实在是这酒太香,让老夫忍不住...” 见这老头也一把年纪了,少羽也懒得跟他计较,随手从盛饭地木盆中盛了一碗白饭,递给一旁的韩灵儿,又接连盛了四碗,分别递给甘宁、黄义、华佗和寒露,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实在有些抱歉,我们一行人已经连续数日没怎么吃饱过了,还请彭老汉和彭妇人切莫见怪,嘿嘿。” 见少羽如此照顾自己的属下,彭老汉也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呵呵,小兄弟何必客气,粗茶淡饭你们别介意才是,好了,大家一起吃吧!都饿了一天了。” 听彭老汉这么一说,少羽再也不客气,飞快地为自己盛满一碗白饭,狼吞虎咽地就着青菜吃了起来。见少羽吃得如此香,彭老汉微微一笑,众人也都开始吃了起来。 众人都在吃饭,只有那青袍老者一人,只是一碗接一碗地喝着美酒,给人一种永远也不会喝醉地感觉。平生自认酒量过人地少羽,看了老者如此喝法,也不禁有些自愧不如。 午饭时间便在众人地吃吃聊聊中度过,酒足饭饱的众人,被彭老汉带到院外一颗大榕树下。吃饱喝足后,在树荫下面乘凉的感觉,还是第一次让少羽有些向往这样的生活,不过他也只是随便一想,纵横天下的梦想是绝对不会动摇的。 众人在闲聊之时,鼻青脸肿地彭震时不时便将目光移向少羽,似乎还没有放弃拜少羽为师地念头,只是碍于愿赌服输和父亲地话,只得低头不语。 见太阳就快要落山,那青袍老者缓缓地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转过身来,一脸笑意地对少羽说道:“小兄弟果然异于常人,今日天色已晚,老夫也该走了,若是他日有缘自会有再见之日。今日出来匆忙,未带什么礼物,便赠小兄弟一样随身之物,以为薄礼,小兄弟摸摸袖子便会发现...”老者说话同时,头也不回,缓缓地朝着远方走去,但只在众人眨眼之间,那刚刚还活生生地青袍老者,却一转眼像是人家蒸发一般,就这样消失在众目睽睽之下。 少羽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呆呆地看着老者最后出现地位置,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叫手伸进袖子,却突然发现,原本空空如也地袖子中,竟然从里面取出一本古信。看到这里,少羽不禁心下一惊,暗叫一声“我靠,难道这老头真的是神仙!?” NO.6神仙算老几! 看着手中泛黄的古书和一封用羊皮信,少羽整个人愣在那里,双手开始不断颤抖起来。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仙么?自己袖子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为什么在他走后,便出现这古信呢!?呆呆地看着青袍老者消失的地方,少羽一咬刚下,蹭地一下从地上蹿了起来,发狂一般朝老者最后出现的地方奔去。 “噔噔噔”少羽如痴狂一般来到老者最后消失的地方,只见眼前一片开阔地,并无能够阻碍视线的东西存在,而那青袍老者,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在众人眼前,出了诡异,少羽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这更恰当的词来形容。 见少羽刚才还自顾自地发呆,突然一句话不说便发疯似的狂奔,韩灵儿担心情郎,急忙站起身来,朝着少羽的方向奔去。当来到少羽身边,见他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眼神呆滞地望着远方,急忙开口问道:“陆郎,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跑来这里?”说完一脸担忧地看着少羽,见他仍不说话,又用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任凭韩灵儿如何呼唤,少羽却似没了魂魄一般,只是呆呆地望着远方,口中喃喃地说着:“这老头....真的是神仙?...难道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事情存在.....” 少羽地样子,让韩灵儿心惊不已,连忙跑回树下,连拉带扯地将华佗带到少羽面前。见韩灵儿如此焦急地样子,华佗也是心下大惊,急忙随她跑到少羽面前。 来到少羽身边,华佗连口气也不喘,在少羽身上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却未看出有什么异样。却在这时,想起了民间经常会出现小孩子丢魂地情况,若是如此,那少羽的地瞳孔应该呈白色。 想到这里,华佗急忙跑到少羽面前,用手翻开他的眼皮,但当他去看时,却发现少羽地瞳孔与常人无异。照少羽现在的状况来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啊!可是为什么他只是眼神呆滞地看着远方呢? 正当韩灵儿和华佗费解之时,却在这时感到肩膀被一只大手重重地拍了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这里除了少羽和自己二人,就没有别人了啊!少羽不管怎么也唤不醒,那这只手是谁的呢....想到这里,二人都有些心寒,谁也不敢转过头去看。 “元化、灵儿,你们两个怎么来了,咦?怎么不理我?”就在二人胆战心惊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自两人身后传来。闻听这个声音,韩灵儿和华佗急忙转过头去,正看到一脸迷惑地少羽微笑着看着自己。 “主公啊!你可吓死华佗了,刚才不管怎么推你叫你,可你就是不回话,你刚刚是怎么了?”见到是少羽,华佗这才松了口气,悬在嗓子眼地心终于放了下来,用手在胸前轻拍了几下,问道。 见华佗和韩灵儿都用奇怪地眼神看着自己,少羽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刚刚自己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这件事情,所以脑海中都是这件事,竟然连韩灵儿和华佗叫自己也没有听到。 “呵呵,没什么?只不过是被那老头吓了一跳,下次有机会见到他,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也由不得自己不相信,而且这绿袍老头好像对自己没什么恶意,而且还送了自己两样东西,等下打开看看再说,想到这里,少羽微微一笑,将手臂懒懒地放在韩灵儿香肩之上,对着二人轻笑道。 对韩灵儿和华佗这两个身处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神仙这种传说,已经深深地印在心中。所以当那青袍老者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两人只是为能亲眼见到神仙而感到兴奋,却没有像少羽一样震惊。现在少羽终于恢复如初,二人也放下心来。 回到大榕树下,见甘宁和黄义十分惬意地靠在树上熟睡,少羽不禁微微一笑。接连两场血战,又奔走数日,都没能让这两人好好休息过,现在看到他们熟睡地样子,觉得自己之前太过独断独行,所以才致使二人落得如此,今后自己一定要三思而后行,才对得起信任自己的兄弟们。 在彭老汉地安排下,众人先后洗了个舒服地澡。由于甘宁和黄义行动不便,所以未二人洗澡地任务便落到了少羽和华佗地身上。看着二人遍体鳞伤地身体,少羽便想起那晚为了帮助自己而惨死地龚都,默默地在心中发誓,一定要为他报仇。 华佗和少羽两人都是一言不发,默默地位甘宁和黄义擦拭身体,平平常常地一个澡,二人竟然洗了整个下午。华佗沉默是因为他觉得甘宁和黄义都能同少羽出生入死,可自己到了战场上却成了他们的累赘。而少羽则在想,有朝一日自己将手下兄弟个个训练成精锐,便要回到汝南,将全城黄巾尽皆斩杀,好替龚都报仇。 待到了傍晚时分,才终于轮到少羽,这厮从中午便寻思着要和韩灵儿来个鸳鸯浴,所以见轮到自己时,便好说歹说,非要拉着韩灵儿和自己一起沐浴。听到少羽竟然提出这种要求,韩灵儿又羞又惊,想到那刺激地感觉,便信息中带着期待,但是自己还从未和男子同浴,心中总是有些害怕。 最终在少羽地软磨硬泡之下,韩灵儿终于羞愤欲死地答应了下来。进入傍晚时分,屋外地空气也变得有些微冷,所以彭氏早早便为二人烧了一大盆热水,待到少羽和韩灵儿进屋的时候,只见满屋地雾气让人如置身于仙境一般。 “灵儿,这感觉怎么样?今天晚上我们也来当一当神仙如何?”想起韩灵儿那惹人喷血地完美身材,少羽有些迫不及待地将她推进屋子里,又急忙回身将房门关好,这才一脸猥琐地跑到韩灵儿面前,轻佻地说道。 见少羽猴急地样子,韩灵儿俏脸顿时染上一抹晕红,青葱小手在他鼻子上一点,娇嗔道:“坏蛋,看你那猴急的样子,人家不早就是你的人了,呵呵,竟然还敢拿神仙来开玩笑,小心神仙突然冒出来惩罚你。” 少羽今天似是被那青袍老者吓得不轻,现在一听到韩灵儿说那老头会突然冒出来,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既然那老头能在自己面前凭空消失,那现在突然冒出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里,少羽急忙警惕地在四周巡视了一番,见整个房间除了自己和韩灵儿外,再无他人,这才松了口气,将忙轻咳两声,掩饰自己地惊慌,一副不屑地样子哼道:“切,那老头不来便是,若是让老子在见到他,就让他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将少羽刚才那一瞬间地慌乱看在眼里的韩灵儿,见他故作姿态地可笑样子,不由得笑得花枝乱颤,双峰拖过薄薄地丝衣呼之欲出,倒是好好便宜了少羽这只大尾巴狼,让他狠狠过了一把眼瘾。 “灵儿,时候不早了,来老公替你除去外衣,伺候你沐浴,嘿嘿。”少羽淫笑地说着,接着那双大手便朝韩灵儿衣领摸去。见少羽那目露淫光地样子。虽然已经认定他便是自己地夫君,但是韩灵儿仍是惊得心如小鹿乱撞,面红耳赤地推开少羽大手,细弱闻声地说道:“陆郎...灵儿...灵儿自己来便是,不需劳烦夫君...”说完只觉羞愤欲死,将头埋在胸前,再也不敢开口说话。 看着韩灵儿那娇羞地模样,少羽只觉自己心中如同有只小猫在不断瘙痒一般心痒难耐。虽然是隔着衣衫,但是韩灵儿那骄人地身材,还是能够看得一清二楚,轻轻地推开韩灵儿地小手,少羽将脸凑到韩灵儿耳便吹了口热气,淫笑着说道:“灵儿你这是不相信老公了,你要知道,你老公我可是号称善解人衣小郎君,三下两下脱光光的,嘿嘿...”说完也不顾韩灵儿地排斥,大手轻轻在她衣襟丝带上一拉:“唰”第一声,韩灵儿身上地丝衣便顺着肩膀滑落下来掉在地上。 “呀~”见少羽说做边做,竟然真的开始为自己宽衣,韩灵儿不由得惊叫一声。但一想到自己人都给了他,现在便是让他看个够,又有什么不可,想通了这点,韩灵儿开始配合着少羽,为自己褪去衣衫。 七手八脚将韩灵儿脱得只剩下那件火红地肚兜,一具洁白如玉,无半点瑕疵地完美身材顿时展现在少羽面前。虽然自己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是少羽仍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大手开始在她那娇嫩地肌肤上如抚摸至宝一般轻抚。 顺滑地肌肤,细腻中带有弹性,当少羽不由得心中暗呼过瘾。看着眼前完美地胴体,少羽在意抑制不住胸中地**,大手开始缓缓攀上那对傲人地双峰,手指在那两粒微微凸起地荔枝上用力一捏。 “唔...”敏感处被少羽拿住,韩灵儿似是微痛,又似是十分享受地哼了一声。看着少羽那炙热地眼神,感受着从他鼻息只见传来地热流,韩灵儿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小手开始飞快地帮他退去外衣。 趁着自己还没被**冲昏头脑,韩灵儿边为少羽退去外衣,一边有些气喘地说道:“陆郎...你不打开神仙送你那两样东西看看么...也许是很重要的东西呢...唔...”正被韩灵儿退去外衣地少羽,感受到那细滑地小手抚摸这自己强壮地腹肌,却听她在这么紧要地关头提起这事,不由得大手用力一捏,大嘴迅速地将韩灵儿小嘴封住,狠狠地在她香唇上吻了一口,少羽舔了舔留有余香地嘴唇,坏笑着说道:“哼哼,神仙算老几,老子现在便要和我老婆行那比做神仙还快活地事情...” NO.7遁甲天数(1) “唔~”正被少羽拨弄得有些意识模糊地韩灵儿,突然感觉身子一轻,少羽竟猛地将自己抱在怀中,不由得嘤咛一声,羞红着俏脸,将玉臂环在他地脖子上,娇嗔着轻声说了一声:“坏蛋...” 怀中抱着信你柔滑地完美身躯,感受着那如丝般柔滑地肌肤在自己身上摩擦,少羽不由得舒服地哼了一声,哈哈大笑着,抱着韩灵儿迅速地朝木质地浴桶走去。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满满地一桶温水,顿时溢得满地都是。将韩灵儿放入浴桶后,只见那火红地肚兜缓缓地脱离她地娇躯,缓缓地浮上水面,少羽一副色狼像,直勾勾地看着那对半露在水面上地傲人双峰,顿时觉得口干舌燥,**焚身。 又是“噗通”一声,少羽再也忍受不住那刺激地诱惑,迅速跳进浴桶,他这一跳,原本便溢出不少地温水,顿时又少了许多,而韩灵儿那骄人地身材也完全展现在少羽面前,少羽只觉下体一热,小弟弟立刻呈立丁状。 感受到小腹被一条长长地硬物顶住,韩灵儿不禁娇呼一声,自己从那夜在幽然居与少羽疯狂一夜后,韩灵儿哪里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害羞地抬起头,只见少羽正如饿狼一般,痴痴地看着自己娇美地身躯。 “陆郎....爱我...我要你永远爱灵儿....”双臂飞快地揽住少羽地身躯,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拉,顿时让少羽地脑袋和自己那傲人地双峰装了个满怀。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地几个字,但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好地催情剂么?听到这里,少羽如发了春地公牛一般,将头用力地在韩灵儿那双峰之间地缝隙摩擦,两只大手开始疯狂地在她那柔滑地娇躯上上下游走。 越是抚摸,少羽便越来越被**所吞噬,只觉胯下小弟挺得笔直难受得紧,再也忍受不住,身子猛地向前一挺,顿时攻入那幽深地水帘洞中,一股湿热地感觉,顿时让少羽舒服地哼了一声,下体开始剧烈地运动起来。 二人上一次欢好,还是在汝南幽然居地时候,那时自己虽然害羞,但终归还是在自己房中,所以韩灵儿觉得就算自己再怎么放肆,也不没什么。如今与少羽在别人家里,而且又是在浴桶之中欢好,有种害羞而又刺激的感觉,让她不禁又羞又喜,也跟着开始迎合着少羽地动作。 房间中弥漫着白色的雾气,还有那断断续续地靡靡之音。浴桶在不停地晃动,地上满是溢出地温水,这一刻,少羽二人已将前几日地所有不快抛到脑后,开始了少羽所说的,比坐神仙更快活地事情。 在少羽猛烈地攻势之下,大约一个小时候,韩灵儿微眯着双眼,娇呼一声,娇躯微微一颤,在无尽回味之中急泄了身子。急促地喘息着瘫软在少羽怀中,含情脉脉地看着对面那坏笑着的夫君。 “灵儿,怎么样,老公没骗你吧?是不是快活得不想做神仙了?嘿嘿”少羽喘着粗气,大手在韩灵儿光滑地玉背上轻轻摩擦,一脸坏笑地说道。 见少羽又提起这句话,韩灵儿只觉自己找了个色魔夫君,竟然会去拿这欢好之事,去与神仙相提并论。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更显出少羽地真实,不像自己以前在醉花楼见过的那些官宦子弟,表面装得像个谦谦君子,可内心丑恶无比,接近自己也知不是为了得到自己的身子。 青葱小手用力在少羽额头一点,韩灵儿娇嗔着笑道:“呵呵,也就只有你这个色魔夫君才会这样说,若是换了别人,谁不想做那无所不能的神仙。” 神仙有什么好的,不食人间烟火?那不成了太监,老子才没那么蠢呢?这红尘凡世,多少美女等着老子去征服呢?老子要是真的做了那神仙,才真的是白痴呢! 少羽猥琐地想着,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一张张粉面带羞地俏脸。见少羽一脸坏笑,呆呆地看着自己,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来也不理会,似是想到了什么?嘟起性感地小嘴,小手在少羽肋下嫩肉用力一拧,秀美微皱着哼道:“色魔夫君,你在想些什么!?看你想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哼,是不是在想别的女人!?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 嫩肉被韩灵儿狠狠一拧,少羽眼前那一张张俏脸顿时化作泡影,剧烈地疼痛,那让险些一下子从浴桶中跳起来。“嗷”地怪叫一声,回过神来,看到韩灵儿那气鼓鼓地样子,不禁尴尬一笑,但少羽也不是白混的,哄女孩子的话张口便来:“灵儿好老婆,你这可就错怪我了,你想想,这几天我们都在一起,我上哪里去找别的女人?更何况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在身边,我怎么还会去想别的女人呢?”说完,无耻地大手,在韩林儿丰臀上狠狠一抓,淫笑不止。 “唔...色魔夫君...哼,谁知道你来汝南之前,有没有别的女人!”丰臀被少羽这么一抓,韩灵儿只觉身上全无一丝力气,娇呼一声,无力地瘫在少羽怀中,白了他一眼,嘟着性感地小嘴哼道。 “哈哈,灵儿好老婆,你老公我在庐江老家时可是老实得很,哪会有别的女人。”将韩灵儿娇美地身躯用力抱在怀中,感受着拿两颗软软地荔枝在胸前摩擦,少羽轻佻地说道,脑袋中却在想,反正自己在庐江还没呆上几天,就跑来这汝南了,也不算是乱说。 现在的韩灵儿,即使是少羽真的说谎骗她,也不会真的和他去计较,毕竟在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少羽能够一直这样疼爱自己,就算再给他娶上几个女人,又有何妨。不过女人这种动物就是这样,有时候像是想通了,可是却又忍不住会吃醋,为自己的想法纠结不已,就连韩灵儿这样的美女,也不例外。 该做的也都做完,屋外又传来彭氏催促两人快些出来吃晚饭地声音,两人开始为对方清洗连日来落在身上地尘土。直到彭氏第二次来催促时,两人才从浴桶中走了出来,一脸柔情地为对方穿上彭氏早先放在架子上地衣服。 见惯了一身丝衣地韩灵儿,如见见到她床上麻布粗衣,倒是给人一种小家碧玉地感觉,跟平时淡雅如仙地感觉比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只不过自己这身外套,穿在自己身上,则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原来彭氏见少羽先前地衣服破烂不堪,便找了一件彭老汉年轻时的一件宽松长袍,而少羽穿在身上,总有一种书生气地感觉,让他这个一向自认是走猛男路线的家伙感到十分不爽。 来到外厅的时候,甘宁等人和彭老汉一家早已围在桌子前等待许久。见二人终于出来,华佗似是嗅出了什么味道,便朝少羽打了个男人都懂地眼色,微微一笑,引来少羽一阵狠狠地白眼。 虽然中午吃得很饱,但是这几日地奔波,再加上刚才与韩灵儿地“殷勤劳动”顿时将少羽腹中存食消耗殆尽,见到桌子上摆满的可口饭菜,不禁吞了吞口水,拉着韩灵儿小手,快步坐了过去。 与彭老汉聊了一天,大家也混得熟了许多,便也不像开始那般拘束。将自己饭碗盛得满满,少羽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虽然都是些粗茶当饭少有肉食,但此时吃在嘴里,却感觉比自己前世吃的那些山珍海味美味得多。 韩灵儿一副贤妻良母地样子,微笑地看着少羽狼吞虎咽地样子,小手不断地为少羽夹菜,让少羽这好好享受了一把被人伺候地感觉。 想起白天那个青袍老者,少羽一边吃一边问彭老汉道:“彭大叔,今天白天那个青袍老头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你们会叫他神仙?”自从下午开始,少羽便一直在琢磨这老头是什么来头,现在正好问彭老汉打听一下。 听到少羽提起青袍老者,彭老汉抿了口酒,一脸激动地说道:“嘿嘿!提起那位神仙,那可真是了不得喽。前几日震儿他娘也不知得了什么怪病,做饭的时候,突然就晕倒了,吓得小老儿急忙去请郎中,可是我们这小村子里,只有一个老郎中,他看了之后,只是不停地摇头,说没见过这怪病...”说到这里,彭老汉满是感慨地抿了口酒,看了看坐在一旁,正满是柔情看着自己的妻子。 “后来呢?那郎中说治不好,怎么又冒出来了神仙了?”见彭老汉说到一半,心急想要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的少羽,急忙问道。心中却在想“靠,你们这小破村一共就那么几户人,就算有个郎中,也没出过这里,能治什么病,不给人胡乱医治就不错了” “呵呵,接下来啊!一听到郎中说治不好,当时就把小老儿吓坏了。正好在此时,一直住在村子东面雾灵山上地神仙恰巧经过,小老儿救妻心切,便跪下来恳求神仙救救我妻子,谁知道他很爽快便答应了下来,来到房中一看,便说震儿他娘的病能够治好,当时小老儿一听便高兴得合不拢嘴,倒是也没看仔细神仙是怎么治好的,只是记得神仙手中拿着一本很旧的书,口中念着让人听不懂地话。嘿!说了你们都不相信,只是过了一会,震儿他娘竟然醒了过来,啧啧,你们说他不是神仙是什么?” 彭老汉像是个说书先生一般,一边抿着酒,一边老脸潮红,滔滔不绝地说着。那股神奇劲儿,就好像施术就醒彭氏的是他一样,说的淬沫横飞。 前面的东西少羽并不怎么感兴趣,如果换了华佗来,靠着中华千年地医术精华,肯定也能治好彭氏的病。不过听到后面彭老汉提到,那青袍老者在治疗彭氏的时候,是手中拿着一本古书,口中念着听不懂地话时,顿时脑海中闪过一个让他震惊地想法,急忙从怀中掏出青袍老者留给自己那本古信,当他定睛去看时,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那之上,赫然写着四个苍劲有力地古篆大字――遁甲天书。 NO.8遁甲天书〔2〕 看着手中写着遁甲天,再联想起彭老汉所说的,那青袍老者救治彭氏的事情,少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记得自己前世在看《三国演义》的时候,曾经看到过关于遁甲天书的描述,当时也没怎么在意,没想到现在自己手里拿着的,却正是那被誉为有通天彻地只能的遁甲天书! 少羽刚一拿出遁甲天书,便被眼尖的彭老汉一眼看到,急忙起身来到少羽身边,指着他手中的遁甲天书兴奋地说道:“没错,没错,我记得神仙手中拿的就是这本书,小兄弟你好福气啊!竟然得到如此宝物。”说完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遁甲天书。 先前听彭老汉把那青袍老者说的神乎其神,后来又说他救彭氏的时候,手中拿着遁甲天书,不禁让少羽对手中这本古书大感兴趣,不为别的,只是想见识一下,这遁甲天书到底有没有那么神奇。 众人一听神仙竟然将如此宝物送给少羽,也都凑了过来,一脸兴奋地看着少羽。就连年纪最小的寒露,也红着小脸,凑到少羽身边,将小脑袋凑了过去,水灵灵地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少羽手中的遁甲天书。 见大家都对这本古书如此感兴趣,少羽也不吝啬,大刺刺地将遁甲天书翻开。第一页上赫然写着“天地初开,世间混沌。苍天以万物为邹狗,故特创一书名曰遁甲。有缘得此书者,当竭力为民造福。若是用于歧途,必天诛地灭天雷焚身。” 看到这几句话,少羽不由得冷冷一笑,心中想道“写这书的人真会吹牛,若是这本书真的有那么古老的历史,估计到现在早就化成灰烬了。更何况那个时候哪里会有纸张和笔墨,看来收拾个装腔作势的骗子。” 不仅是少羽,其他人也都将这几句话看在眼里,但是当众人看了之后,却都像是串通好了一般,各自回到原来的位置,再不去看少羽的遁甲天书一眼,只是像没发生过一样吃饭。 见众人看了之后都各自离开,少羽不禁有些奇怪,便忍不住开口问道:“为何大家看了这几句话,便都不再看了呢?难道也觉得这本书是骗人的?呵呵” 听了少羽的话,众人险些晕倒过去。得到这么珍贵的宝物,他竟然会说这是骗人的东西,天下之大,估计也只有他陆少羽才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陆郎,你笨死了,既然这本书是神仙送给你的,神仙高深莫测,又怎么会弄虚作假呢?大家之所以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看,是因为上面人家写的很清楚,是给有缘之人看的,而那神仙将此书赠送给你,那就说明你就是那个有缘之人,所以我们不便去看,也是对人家的尊重。”韩灵儿耐心地提少羽解释着,见他那一脸不屑地样子,只觉这人真是奇怪,若是换了别人,得到这等宝物,高兴还老不及,可他倒好,竟然不拿着当回事。 切,也就你们这些封建迷信的家伙,才会这么听话。如果这本书真的有那么古老,写这本书的人,早就已经连渣都不剩了,还用去听他的话,真是白痴!少羽看着正在低头吃饭地众人,不屑地想道。 “哼,好好好,你们不看是吧!那我自己看。我到要看看,这本破书到底有多神奇。”见众人都不理睬自己,少羽哼了一声,开始翻开遁甲天书的第二页。 原本见第一页用的是古篆,自己还能勉强看得动,可当少羽翻开第二页时,却傻了眼。遁甲天书的第二页上,密密麻麻地写了许多类似符号一样的“文字”硬着头皮看了一会,少羽顿时觉得头晕眼花,急忙将书合上,心中暗骂一声:“x你老母的,这他娘的不是坑爹么,第一页还是汉子,第二页竟然整点蝌蚪文来糊弄老子!” 见少羽只看了几眼,便将遁甲天书合上,眉头拧得像麻花一样,韩灵儿不禁好奇地看了少羽一眼,轻声问道:“陆郎,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只看了这么几眼就不看了?难道你这么快就学会了仙术?快快快,让我们也见识一下仙术!”说着说着,韩灵儿以为少羽这么快便从遁甲天书中学会了仙术,一个劲儿地让少羽表演一下。 “仙术?我他娘的就看到一群可都在纸上游来游去,靠,这是狗屁宝物啊!简直就是坑爹!”将遁天书重重地摔在地上,又想起那封书信,只觉有种被耍的感觉,又将那封书信掏出来一并扔在地上,少羽气呼呼地说道。想想自己先前竟然有些期待书中的内容,不禁将那青袍老者地家人问候了个遍。 “怎么会呢?神仙不可能骗人的,是不是太高深了,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看不懂呢?唉...我看也不急于一时,等哪天有缘再见到那位神仙,好言求教一番,定能参透书中地内容。”见少羽竟然将遁甲天信扔在地上,韩灵儿急忙走了过去,弯下腰将其拾了起来,放在嘴边将上面的尘土吹掉。 求教?我求教他老母!nnd,要是再让老子见到那老头,非打得他连他老娘都不认识。少羽看了一眼韩灵儿,对他这句话有些不满地说道:“哼,一本破书有什么好看。即使没有什么仙术,靠着老子这颗脑袋里面装的智慧,再加上我自身的能力,想要纵横天下也不是什么难事。你若是拿它当个宝,就放在你那里吧!我才懒得看。” 见少羽让自己替他保管遁甲天书,韩灵儿甜甜一笑,将少羽地不满直接无视。既然他不想看,那也不必勉强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想到这里,韩灵儿缓缓地坐到少羽身边,小手在他胸前轻轻抚摸,让少羽顿时怒气全消。 晚饭就在众人地闲聊中度过,行了一天的路,大家都感觉十分累,于是彭老汉便将甘宁、华佗、黄义安顿到一个房间,又将少羽和韩灵儿安排到一个房间,而小寒露则被安排到彭氏的房间,只剩下彭老汉自己和彭震两人睡在外厅。 如此安排倒也合力,所以众人也都没有什么异议。白天奔波了一天,晚上又和韩灵儿激情了一把,少羽只觉得十分疲累,便告别了众人,揽着韩灵儿地腰肢,一起进了房间。 刚一进房间,少羽便将韩灵儿放开,倒在床上懒得动一下。这几日他经常要替众人守夜,一是为了防止被黄巾贼发现,二是为了防止有野兽前来骚扰,所以这几日他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此时见到床后,倒在上面,便再也不想起来。 见自家夫君如此劳累,想想他在密林中这几日里,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韩灵儿不由得有些伤感。缓缓地走到床边,为少羽退去外衫和鞋子,接着熟练地退去自己地外衫,只剩下那件火红地肚兜,轻轻地爬上床头,躺在少羽身边,嫩滑地小手轻轻抚摸着少羽略显消瘦地脸庞。 轻轻吹灭床边地油灯,韩灵儿满是柔情地看了少羽一眼,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缓缓地闭上双眼。但她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还在想着,以后是不是真的要给少羽再找个女人。 二人就这样,一个沉沉地熟睡,一个在胡思乱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韩灵儿只觉耳边传来房门被微微推动的声音,身为习武之人,韩灵儿地听觉十分灵敏。虽然这声音如果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到,但是在她听来却是清晰得很。 就在韩灵儿想要睁开眼睛去看时,却听身边的少羽大喝一声:“谁!”接着整个人蹭地一声,从双上坐了起来,双目闪着精光,死死地盯着房门地方向。 过了一会,见门外没有一丝动静,少羽不由得冷冷一笑,缓缓地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块,对着门外冷冷说道:“哼哼,你若还是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了。” 见少羽如此神情,韩灵儿也开始紧张起来,现在她最怕的就是被黄巾贼发现,自己一行人倒是无所谓,若是连累了好心帮助自己的彭老汉一家,可就不好了。 又过了一会,房门外仍然是一片死寂,只是偶尔能够听到外厅传来轻轻地鼾声。见屋外那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将自己的话充耳不闻,少羽再也耐不下性子,口中低喝一声:“中”话音方落,手中小石块便已脱手而出,飞快地朝着房门被打开那一丝缝隙爆射而去。 “啪”石块重重地轰在木门之上,只听一声脆响,木门竟然被石块穿头,露出一个小洞。紧跟着屋外便传来哽咽地哭泣声,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少羽哼哼一笑,像是早已猜到一般,穿好鞋子,大步朝问外走去。 “吱呀”房门打开后,少羽朝四周看了看,见不远处彭老汉正和儿子彭震睡在草席上熟睡,而四周除了他俩便再无旁人。难道见鬼了?怎么可能会没人,刚刚明明听到那家伙的声音了啊。 挠了挠头,少羽有些搞不明白,自己的听觉绝对不会有问题,自己明明已经确定门后有人,可为什么现在会不见了呢?难道是白天那个青袍老头大晚上跑来偷窥?我靠,nnd,要真是他的话老子非活剥了他不可! 找了一会,见外厅出了平彭老汉父子二人,便在无旁人,少羽不禁联想起,白天那个能够突然消失的青袍老者,不分青红皂白地骂了人家一顿。 NO.9左拥右抱 对自己的听觉,少羽有着绝对的自信。刚才虽然睡着,但是自从开始雇佣兵生涯后,少羽便练就了睡觉也能听清四周动静地本事。刚刚自己明明听到房门被推动,凭着自己多年经验,甚至已经精准地确定门后那人的位置。 就在自己射出小石块地时候,便已经猜得**不离十,可是为什么会没人呢?怀着种种疑问,少羽挠了挠头,反正门外那家伙没有恶意,就算自己不去找她,过一会她也会自己现身。 想到这里,少羽耸了耸肩,准备转身回去睡觉,连日来地奔波让他觉得浑身酸痛,对现在的他来说,没有什么比好好睡上一觉更好的事情了。最后转身看了门外一眼,少羽歪了歪嘴,将房门重新关好,缓缓地爬上木床。 “陆郎,刚才你是怎么了?”见少羽突然出手,韩灵儿本以为必能将门外之人抓住,可没想到他竟然会空手而归。看着他一脸地倦意,韩灵儿轻轻一笑,为他重新盖好被子,洁白地玉臂轻轻地搭在少羽强健地胸肌上。 “哼哼,没什么?可能是只猫吧!我们不要去理它了。”少羽打了个哈欠,浓浓地睡意已经使他有些张不开眼睛,轻轻地在韩灵儿嫩白地俏脸上一吻,缓缓地闭上双眼,倒头睡了过去。 虽然是睡在普通人家地木房里,但是韩灵儿却觉得这样的生活,要比以前自己在醉花楼地过得更开心。当初要不是凭着自己地身手,恐怕早已经被刘辟那狗贼玷污了,现在一切都好了,有少羽在身边陪着自己,即使不能再像以前那般安逸,却过得更有意义。 看着少羽熟睡地样子,韩灵儿满是柔情地,用青葱小手轻轻抚摸着他那一起一落地胸肌,将头凑到少羽脸旁,缓缓地闭上双眼,韩灵儿嘴角上翘着,与爱人一起进入梦乡。 正当韩灵儿还未睡熟之时,房门再次发出“吱呀”一声,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事情果然像少羽预料那样,听到门想,少羽急忙收敛心神,将精力集中在耳边,仔细地听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info) “谁!屡次打扰我家夫君休息,在不出来,休怪我手下无情!”见少羽仍在熟睡,这门后之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扰二人休息,不由得俏脸微怒,对着门外冷冷地说道,说着手中不知从什么时候,多出了三枚闪烁着光芒地金针。 或许是听出韩灵儿语中带怒,那门后之人缓缓推开房门,将可爱地小脑袋钻了进来。见韩灵儿板正脸,手中三枚金针随时准备脱手而出,那人急忙跳了进来,轻声说道:“姐姐,是我,我是寒露。” “寒露!?你这么晚了不去睡觉,到这里来捣什么乱!?”韩灵儿一听是寒露,不由得怒气更种,这小丫头平时捣蛋点也就算了,现在竟然到自己房间来捣蛋,若不是她及时露面,恐怕现在早已被自己金针射死。 见韩灵儿似是动了真怒,寒露缓缓地走了过来,低着头用眼睛余光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没好气地瞪着自己,不禁有些害怕起来,自从自己跟随韩灵儿开始,还从未见过她像今天这般生气过。 “姐姐别生气嘛,寒露只是想和姐姐一起睡,在幽然居的时候每天都是这样,今天突然和别人睡,我...我睡不着...”寒露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韩灵儿,小手握住她地手臂,一副受气像地说道。 韩灵儿之所以会如此生气,完全是因为怕寒露胡闹,吵醒好不容易睡着的少羽。自己过去也是孤零零地一个人,若不是凑巧救了寒露,有这么个小丫头陪着自己,恐怕早已受不了那青楼地生活。 “你这丫头,就知道胡闹,现在不比当初,快些回去睡吧!你陆大哥已经好几日没有好好休息了,休要吵醒了他。”韩灵儿轻轻滴拿来寒露地小手,尽量使自己语气柔和着说道。 “哼,姐姐现在有了夫君,就不要寒霜了。你现在心里只有你的陆郎,那好,既然你不要寒霜了,那寒霜走开便是。”寒露嘟着小嘴,看了一眼躺在韩灵儿身边,正在熟睡地少羽,气鼓鼓地说道,说完竟真的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见这小丫头像个深闺怨妇一般,韩灵儿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现在不同于以前了,以前没遇到少羽之前,她当然可以和寒露睡在一起,可如今自己已经嫁为**,总不能叫她和自己夫妇睡在一起吧。 韩灵儿正要开口为寒露解释,却突然感到身上被子一动,一条强壮地手臂迅速地从自己面前闪过。接着一个坏坏地声音自耳边想起:“嘿嘿!小辣椒别走啊!既然你这么想和灵儿一起睡,那我就大方点,大家一起睡嘛。”声音方落,一只大手便将寒露衣角拉住,吓得她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本以为少羽已经睡熟,他却在此时突然插上这么一句,吓得寒露和韩灵儿皆是一惊,吓得花容失色。原来从寒露第一次推门地时候,少羽便已经猜到是她,只是刚才自己推门看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感到有些好奇,便故意装作熟睡地样子,看看她到底想搞什么把戏,待听到她想和韩灵儿一起睡时,不禁调戏之心顿起,想出这么个法子,吓吓两人。 “呀~陆郎你吓死我了....”看着少羽一脸坏笑地看着寒露,韩灵儿不停地用小手抚摸酥胸,声音微颤地说道。见他直勾勾地盯着差点被吓哭出声来地寒露,立时便明白了他在打什么主意。 “哼,坏蛋,竟然装睡骗人,你这么盯着寒露干嘛?别想打她地鬼主意,她还小...等长大了...”猜到少羽心思,韩灵儿小手指着少羽鼻子,性感地小嘴微微撅起,语气中带着醋意说道。 少羽只是想吓吓两人,顺便调戏一下寒露这小丫头,虽说这寒露长得不错,自己也承认对她有些好感,但是她毕竟还是个孩子,放在自己那个世界,挺多也就是个中学生,自己还没卑鄙到对小萝莉下手的地步。 不过听韩灵儿刚才那番话中,似乎话中有话,不禁勾起少羽好奇之心。反正已经被寒露这丫头搅得睡不成觉,索性就调戏这两个美女一下,也正好让自己紧张地神经放松一下。 “灵儿,你说什么长大以后?长大以后又怎样呢?”少羽似乎猜到韩灵儿话中之意,故意装作一副不懂地样子问道,心中却已经笑得快要忍受不住,不过她还是觉得韩灵儿能如此为自己着想,自己还背着她想着和貂蝉大美女xxoo,实在有些对不起她。 韩灵儿话刚一说出口,便觉得不对,刚要开口解释,便被少羽占了先机。见他故意要自己说出来,韩灵儿又是生气又是想笑,不知该怎么说自己这色魔夫君,没好气地瞪着少羽一眼,哼道:“哼,长大后好嫁人,不然你还想怎样。”韩灵儿说完,心中对自己这番话觉得甚是满意,一脸得意地看着少羽。 “哼哼,跟我来这招,老子就叫你见识见识泡妞大法,当着你的面勾引小萝莉。”见韩灵儿面带得色地样子,少羽冷冷一笑,大手在寒露衣角用力一拉,寒露没有准备之下,被少羽这么一拉,身子顿时一倾,朝着木床倒去。 “呀~”身子突然倾倒,寒露惊得尖叫一声,双腿不禁一软。见一招得逞,少羽嘴角微微一翘,迅速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一伸,迅速地将那柔若无骨地娇躯拖住。 还是第一次接触到男人地寒露,被少羽这么一拖,小脸唰地一下变得羞红。虽然与少羽大手还隔着衣衫,但从他掌心传来地热量,却让寒露心跳加速,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只觉自己毫无一丝力气。 “起!”少羽低喝一声,双臂猛一用力,像是抓小鸡一般,将寒露一把抱上木床。见韩灵儿那似要杀人一般地眼神,少羽坏坏一笑,转过头不去看她,而是一脸挑逗地对着惊魂未定地寒露笑道:“怎么样小丫头,你不是要和灵儿一起睡么?那正好,大家一起睡,哈哈。” 听到少羽这番话,寒露只觉自己小脸迅速升温,心中如小鹿乱撞。对少羽,寒露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好感,自从自己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便已经开始注意他。 虽然那时少羽还戴着斗笠,装作哑巴。但是寒露已经感觉到少羽的不同,待到看清少羽真正面貌的时候,和汝南血战时的英姿后,自己地心便已完全被这个与众不同的男人所占据,此时听他这么说,不禁有些又是期待又是害怕,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竟微微地点了点头,轻声嗯了一声。 韩灵儿岂会不知寒露那点心思,先时只是觉得她年纪尚轻,想等她长大一些再考虑她和少羽的婚事。没想到少羽只是出言挑逗一下,这小丫头便举手投降了,韩灵儿心中微微一叹,想道“唉...罢了罢了,反正都是早晚的事,既然这丫头愿意,那边从了他们吧...” 将韩灵儿和寒露地表情变化一一看在眼中,少羽此时心中就像炎炎夏日,吃上一大杯冰激凌一样,从头爽到脚。若说自己对寒露没有想法,那是纯属扯淡,不过考虑到这丫头还小,还是等到养肥了再杀吧!玩玩养成倒也别有一番乐趣。 见两人都没有反对,少羽哈哈一笑,双臂同时伸出,一手揽住韩灵儿地香肩,另一只手揽住寒露。感受着身边传来地两股幽香,少羽重重地嗅了一下,坏笑着说道:“好了,我困了,大家一起睡觉觉,事先声明,你们俩不要打我的坏主意哦,我可是纯洁地男淫,嘿嘿...” 韩灵儿和寒露同时轻粹一声,白了少羽一眼,俏脸晕红地将头枕在少羽手臂之上。身边躺着两个绝色美人,少羽此刻真可谓是左拥右抱,享尽人间艳福,只不过这家伙心中仍不满足,还是对那几个历史上被夸得美如天仙的美女念念不忘,和貂蝉月下共舞,和大小乔同榻而眠.... ps:实在对不起大家,由于小楼这几天被断网,联通营业厅要周一才上班,所以这几天更新会受到限制,在此小楼先对大家说声对不起了,不过过两天小楼一定补上,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小楼,支持三国无敌雇佣兵团,小楼会继续努力报答大家。 NO.10惊天一箭 翌日清晨,众人带着不一样地神态从各自地房间中走了出来。少羽神采奕奕,显然昨晚有两位美女陪伴睡得很好,韩灵儿经过梳洗之后,褪去前几日连续奔波地疲态,跟在少羽身边,二人有说有笑,颇像一对欢欢喜喜的小夫妻。而寒露则是显得有些萎靡,可能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和男子同榻而眠。虽然少羽什么也没做,可对这小丫头来说,已经足以让她彻夜失眠了。 见这小丫头打着哈欠走出房门,少羽好笑地摸了摸她可爱地小脑袋,想想这丫头昨晚害羞地样子,自己只是将她搂在怀中,便羞得她面色通红娇呼连连,这调戏小萝莉地感觉,还真是有些意思。但现在还不是吃掉她的时候,偶尔吃吃豆腐就好,自己还没无耻到对未成年少女下手的地步。 让少羽欣喜的是,甘宁和黄义地伤势明显地好转了许多。虽然还是需要别人搀扶,但是短时间还是可以自由行走,经过被兄弟出卖,到前几日汝南血战后,这对少羽来说,无疑是这几天来,最好的消息。 作为一个现代人,少羽想把自己的兄弟,当做工具一样对待。前世身为雇佣兵的时候,内部的勾心斗角已经让他十分反感,也正是因为这样,才闹得自己最信任的战友,为了世界第一这个名头,竟反过头来暗算自己。 “兴霸、兴汉,你二人伤势渐有好转,还需循序渐进地进行恢复训练,免得长时间不活动,身体机能退化。一会我带着彭震去林里转转,看看能不能打些野味回来,中午好给大伙加加菜,好让你们恢复得快些。”摇了摇头,将有些杂乱地思绪甩到一边,少羽走到甘宁和黄义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两人肩膀,似是因为二人伤势好转,少羽的心情也显得不错。 “如此便谢过主公,我与兴霸定不会让主公失望,一定会尽快康复,到时定要竭尽全力助主公完成心愿。”自从那晚逃出汝南城,在逃亡这几日里,少羽除了让华佗为自己二人寻些草药用来疗伤,还提出了一个闻所未闻的恢复训练。若是换做以前的郎中,都会让伤者躺在床上静养待到伤势痊愈,但少羽既然这么说,就一定会有他的道理。这几日下来,经过循序渐进地恢复训练,二人都觉得伤势恢复得比以前快了许多,身体也不像开始那般无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主公这恢复训练真不简单,才短短数日,甘宁、黄义两位将军的身体便恢复得如此之快,看来只需再过几日,便能完好如初了。主公不禁文武双全,且医术上又远胜于华佗,华佗实在佩服佩服。”这几日来,将甘宁和黄义地恢复情况看在眼中,华佗早已从初时地疑惑,渐渐地明白过来,先时自己还是按照历来地方法,在施药过后让二人尽量躺下休息,可自从少羽提出恢复训练这个闻所未闻地方法后,二人地恢复进度已经明显地比之前要快上许多,对自己这个怀着太多奇迹的主公,华佗心中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元化谬赞了,这只不过是很基本的知识而已,如果你喜欢,等过几日兴霸和兴汉康复后,回来湖阳港我便将所学尽皆口述于你。好了,时候不早了,不快些出发的话,恐怕很难有收获了。彭震,你小子准备好没有,怎么取两把弓也要这么久!?”少羽早就想将自己会的那些医术方面的东西都教给华佗,自己也好落得轻松。自从彭震非要跟着自己去林中打些野味,到现在已经过了足足有二十分钟了,拿两把弓也要这么久,少羽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来了来了,嘿嘿!这两把弓已经好久没用过了,翻了好久才找到。师傅我们这就走吧!”少羽话音方落,便听屋中传来彭震略带兴奋地声音,接着便见他风风火火地从屋子中跑了出来,身上还背着两张通体昏黑地大弓。 “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么,不要叫我师傅,等哪天你能胜过我,我在考虑要不要收你做徒弟。拿两张弓也要这么久,再迟一些大家今天中午可就要饿肚子了。”少羽虽然也十分喜爱彭震这孩子,不仅是因为他资质不错,更是因为从他身上,能够看到自己从前的影子,和那股永不放弃的劲头。 “嗯?”见彭震身上背着那大得出奇地弓,甘宁和黄义接着微微一愣,似是想到了什么?便同时开口问道:“小震,你身上背着的,莫不是五担弓不成?” 正跑到少羽身边地彭震,闻听甘宁和黄义的话后,从背上取下两张大弓,放在手中看了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嘿嘿!不瞒两位大哥,这两张弓还是祖上留下来的,自从祖父那辈开始,便已经放着不用了。若不是这次你们来,还不知要在床底下放多久呢。所以你们说的几担弓,我也搞不清楚。” “兴霸,看这弓的样子,绝对是五担重弓不假,不知彭氏先祖是何许人物,竟能拉动这五担重弓,不过主公若是用弓,还应选择耗力气小一些的三担弓好些,毕竟主公这还是第一次使弓。五担弓虽重,但若没那股神力,即使能够勉强拉动,也会大大失去准头。”黄义仔细地看了看彭震手中地黑弓,对身边地甘宁说道。 “五担弓很重么?让我先来试试。”闻听甘宁和黄义这两个使弓好手的对话,少羽顿时对这五担弓大感兴趣,自己前世的时候,有短时间,因为看了史泰龙主演的《第一滴血4》,对他仅凭弓箭便狙杀无数敌人大呼过瘾,紧跟着自己便对弓箭开始着迷,用了很长一段时间学习弓术。虽然不敢说是百发百中,但在雇佣兵这个圈子里,也算是小有名气。 少羽说完,便走到彭震身边,伸手从他手中取过一把黑弓。将弓握在手中,只觉黑弓入手还真有些重,但对他这个拿惯了重型武器的雇佣兵来说,这黑弓的重量就显得问不足道了。 看了看四周地景象,少羽决定寻找一个目标,试一试自己现在的弓术。来回看了几遍,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目标。正当少羽为找不到目标而感到郁闷时,却恰巧听到天空中传来一声鹰啼,少羽急忙闻声看去,口中大喝一声:“哈哈,来的好!看我将它射下来!”说完,大手一伸,从彭震腰间地箭筒中,迅速掏出一支箭矢搭在弓弦之上,深深地吸了口气后,双目突然精光爆射,双臂猛一用力,黑弓发出“吱呀”一声,便被拉得满满:“中”略微瞄准一下,少羽低喝一声:“铮”地一声箭矢便爆射而出,似疾速流星一般,飞快地射向天空中盘旋地飞鹰。 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漂亮至极,就连甘宁和黄义这两个用箭行家,看了也不禁大呼一声好。脱离弓弦地箭矢,发出一声刺耳地尖啸声,迅速在空中化作一条黑线,迅速地朝着飞鹰射去。 见少羽如此轻易便拉开五担重弓,甘宁和黄义皆是震惊不已,要知道,即使是自己二人,号称用弓好手,最多也只是能开四担弓,如今少羽竟显得毫不费力便拉开五担重弓,实在叫两人不敢相信。 弓是拉开了,但黄义和甘宁却不相信少羽能命中目标。因为经过目测,那只鹰离地面足足有二三十米高,即使是停在空中不动,要命中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这只鹰还在不断盘旋,更是加大了射中的难度,看来少羽这箭要落个空了。 箭矢离弦后,少羽便将手中重弓一把丢给彭震,只是手搭凉棚看着那支射向飞鹰地箭矢。当用眼角余光看到甘宁、黄义地表情时,少羽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副十分自信地样子,转过头看着天上那只飞鹰。 就在众人都认定少羽这箭会落空,摇头不在看时,却突然听到从天空中传来一声悲鸣,紧接着从天空中散落下来几根染着鲜血地羽毛。 看到这里,众人急忙抬头去看,这一看不禁同时愣在当场。天空中那只飞鹰,身上此时正插着一支长长地箭矢,那被血染得腥红地箭羽,直直没入鹰身。飞鹰悲鸣一声,在空中挥动着翅膀扑腾了几下,便再无动静,迅速地朝地面坠落而下。 “哗~”见到这惊天一箭,不禁是彭老汉一家,以及韩灵儿、华佗等人,就连一向自负弓术无敌的甘宁和黄义,也被这一箭带来地震撼惊得目瞪口呆。 “嘭”片刻之后,飞鹰重重地掉落在地,看着那被箭矢贯穿全身地飞鹰,少羽微微一笑,心中想道“看来老子的弓术还没退步,这五担弓用起来还挺顺手。”想到这里,少羽转过身,微笑着对身后地黄义说道:“兴汉,不知这一箭与你大哥黄忠想比如何?”一箭命中后,少羽整个人也嚣张起来,竟然拿自己的弓术与黄忠去比。 “主公真天神也!家兄虽也能开五担重弓,但如此远的距离,再加上是射活物,恐怕不能命中目标。”黄义在脑中回想了一下大哥黄忠地弓术,摇了摇头,一脸佩服对少羽恭敬地说道。 听黄义说自己弓术胜过弓神黄忠,少羽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前世自己曾经连续拿过几届神射手地称号,但那时自己用的是狙击步枪,只需掌握好风向、呼吸和环境因素,再配上高科技仪器,便可以轻易命中目标。但现在不同,在这个没有枪支的时代里,弓箭无疑是最有利的远战武器,而拥有一身高超的弓术,就意味着可以隔着老远便能狙杀敌人。 前世在看《三国演义》的时候,自己便对黄忠的弓术钦佩不已,百步穿杨是何等厉害。虽然古人步小,百步也只有后世五十几步,但射中五十多步外地柳叶也是十分困难的。现在自己射中二十几米高地飞鹰,又被黄义这么一说,顿时有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显然弓术上胜过被誉为弓神的黄忠,对少羽来说意义有多么大。 甘宁虽然不知黄义口中所说的黄忠是什么样的人,但是他既然是黄义的大哥,想起黄义在与自己对战时候的弓术,便知黄忠弓术绝对不会比他弱。而亲眼见到少羽这惊天一箭后,甘宁便知道,这世界上,恐怕再难找出一个能与少羽匹敌的对手了。 韩灵儿和寒露一脸惊喜地看着少羽。虽然二人不懂弓术,但这惊天一箭,显然让这两个女子震惊不已,而真正让二人欣喜的,并不完全是这一箭的威力,而是射出这一箭的少羽,是自己的夫君,自己的夫君有如此本领,作为他的女人,自己二人也跟着觉得自豪。 将地上的死鹰捡起来递给彭氏,少羽嬉皮笑脸地说道:“哈哈,今天运气不错,还没出去就有了收获。彭震我们快些出发吧!看看今天能不能多打些野味,中午大家好好吃上一顿,这几日吃的不是野果就是青菜,实在有些对不起肚子。”摸了摸小腹,少羽朝着仍未从刚才地震惊之中醒过来地彭震挥了挥手说道。 先前只是对少羽身手佩服的彭震,见识到这惊天一箭后,更是对少羽佩服得五体投地。见少羽催促自己,急忙将重弓背好,快步朝少羽跑去,一想到能有一天能拜少羽为师,跟随他驰骋天下,彭震便觉得浑身热血快要沸腾一般,小脸兴奋得通红。 看着彭震兴奋地样子,少羽微微一笑,心中在想,自己走的时候要不要带他一起走。想了想,觉得这件事还要看彭老汉如何决定,若是他同意了,那自己便好好培养一下这小子,让他成为自己的得力干将,想到有一天能把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伙子,**成闻名天下的猛将,少羽便觉得有趣得很,心中暗暗笑道“乱世,等着我吧!等着老子带着兄弟们把你彻底征服吧!” NO.11凶猛巨熊 少羽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弓术,带着在弓术造诣上超过弓神黄忠的自豪感,带着彭震告别众人,朝着据彭老汉所说,最常有猛兽出没的密林行去。.info[]之所以选择猛兽出现最多的地带,一是对自己的实力少羽有足够的自信,二是想趁这个机会,好好锻炼一下彭震,因为他虽然资质和信念都不错,但毕竟只是和别人学过几招花拳绣腿,不让他开开杀戒,终究不能成就大事。 走在林间小路上,感受着林中虫鸣鸟叫之声,少羽缓缓地将警惕性提升,因为他知道,这看似平静的密林中,到处都隐藏着危险,随时都可能蹿出一只野兽,如果被这表面上的平静所迷惑,那很可能要成为野兽的午餐。 “彭震,给我一把黑弓,这地方不简单,到处都能闻到野兽的气息和腐肉的臭味,看来彭老汉所言果然不假,这一带肯定有着不少猛兽,看这样子,还会有那么几只至凶的野兽,我给你那把柴刀你给我拿好了,若是有什么猛兽朝你扑过去,别管三七二十一,朝着它脑袋就是一刀。”越往密林深处行去,那股野兽特有的气息和掺杂着的腐肉味道就越浓重,这对少羽这个顶级雇佣兵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曾经在亚马逊丛林中,少羽便是靠着气味抵御野兽的偷袭。见跟在身后的彭震有些紧张,少羽转过身,身手朝他去要黑弓,顺便给他上了生存的第一课。 听了少羽的话,本就动作有些僵硬的彭震,显得更是紧张,将手中柴刀攥得紧紧,由于用力过度,手指上地青筋根根鼓起,脸色也变得刷白。从后背上取下一张黑弓,又从腰间解下一桶箭矢递给少羽,彭震急忙快行两步,紧紧地跟在少羽身后。 见他如此紧张的样子,少羽不禁微微一笑,让他回想起自己刚刚加入特种部队的时光。每个国家的特种部队,都有着与众不同的训练方法,对于刚刚入伍的少羽来说,当时的严格训练更是可以用惨无人道来形容,对于一个新兵苗子,面对四周随时可能出现的危机,那股强烈地压迫感足以让一个人发疯或者崩溃。 “小震,别这么紧张,放松点,这林中野兽虽多,但是只要你能冷静下来,集中精神,在它出现的那一刻将其猎杀,就没什么可怕的了。你不是总想拜我为师么,现在我教给你的第一课,就是在这密林中生存下来,你给我记住,在密林中生存和在乱世中生存的道理是一样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是不变的法则,所以不管是野兽还是人,只要对你不利的就是你的敌人,面对敌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从彭震手中取过黑弓,少羽一手持弓,一手抽出一支箭矢搭在弦上,一边为他讲解,一边用目光警惕地打量四周的动静。 紧紧跟在少羽身后的彭震,听到少羽肯教自己,不由得心下大喜,仔仔细细地将少羽的教导记在心里,原本高度紧张绷得紧紧地神经,也慢慢放松了下来,握着柴刀的手掌开始一张一合,尽量不让手掌显得僵硬,双眼也开始学着少羽的样子,警惕地在四周扫视。 用余光瞟了身后的彭震一眼,见他将自己所说的话记在心里,正朝着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少羽微微地点了点头,对这个将来有可能成为自己得力干将的年轻人暗暗赞了一身。 “师傅,记得小时候听父亲提起过,这一带有一头很凶恶的黑瞎子,许多进来砍柴的村民都没能活着回去,据说都是死在它手里。这附近腐肉味道越来越重,不会真的让咱们碰到吧?”越往密林深处走,那股腐肉气味就越来越浓,这让彭震这个年纪尚轻的少年有些想吐的感觉,同时想起村中相传有黑瞎子吃人的传闻,刚刚鼓起的信心,再一次受挫。 “黑瞎子吃人?呵呵,不过是一头畜生,如果你连一头畜生也害怕的话,那以后如果你面对成千上万的敌人时,岂不是要跪下来磕头叫人家爷爷?没出息的东西,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能够赤手空拳杀死野狼了,如今咱们手中尚有武器,何须惊慌,若是那黑瞎子不出来也就罢了,若是它真的不识好歹跑出来,老子正好宰了它给大家加菜。.info[]”黑瞎子不就是野熊么,不过是一头畜生,自己一人尚且不惧,现在两个人各持武器,若是那野熊敢出来,正好宰了带回去,况且还熊掌这种大补,正好给甘宁和黄义补补身子。 “吼~吼~”少羽话音方落,便听密林中想起一声刺耳地吼叫声,声音之大似是连大地也跟着颤抖起来。吼声一起,原本平静的密林顿时炸开了锅,无数地飞鸟受到惊吓,纷纷飞向天空,阵阵野兽地悲鸣声也开始传出。 “师...傅...这...这声音...”本就十分紧张地彭震,在听到这声吼声之后,只觉双腿一软,险些一屁股瘫倒在地,若不是少羽,及时身手将他搀住,恐怕他早已被吓得不敢动弹。 “啪”少羽被这没用的年轻人气得火冒三丈,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他的脸上,顿时在他脸上印出一座五指山。蹭地一声将他的衣领蒿起,少羽怒视着他,大吼道:“没出息的家伙!连这么点压力都经受不住,才只是声吼叫就吓成这样,今后如何跟我出去纵横天下!若你害怕,现在就给我滚回去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以后休要在我面前提起拜师的事情!”彭震的样子,让少羽十分失望。虽然他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但如此轻易便被吓倒,实在让人失望。 脸上被少羽重重地扇了个大巴掌,彭震有些委屈地看着他,嘴角抽搐了两下,眼见泪水便要从眼眶涌出。却在这时,他不知看到了什么?双目瞳孔不断放大,身体剧烈颤抖着,手指少羽身手颤颤巍巍地说道:“师...傅...你身后...快逃啊...”不知看到了什么让他如此害怕的东西,说话竟然结结巴巴,牙齿也不断地打颤。 “嗯?”听了彭震的话,少羽侧耳朝身后倾听,这一听不禁暗叫一声不好。身后草丛之中,传来悉悉索索地响动,而且那声音正以飞快地速度,朝自己接近。若是自己所料不差,这定时彭震口中那只黑瞎子不会有错。 想到这里,少羽急忙一脚蹬在彭震胸口,将他踢出数米。紧接着以极快地速度转身将黑弓拉得满满,眼深如刀一般,死死地盯着那不断晃动的草丛,只待那后面的东西一露面,便一箭射过去。 “吼!!!”随着一声刺破耳膜地嘶吼之声,一个足有两米多高的黑色巨物飞快地从草丛中扑了出来。少羽定睛一看,那正是一只浑身上下通体昏黑,正朝着自己张牙舞爪,爪子上还带着未干血迹的巨大黑熊。 “他娘的,你还真敢出来,既然如此,便给老子死吧!!!”眼见巨熊将目标定在自己身上,少羽额头青筋暴起,大喝一声,手中重弓拉得满满,只稍稍一瞄准,便听“嗖”地一声,箭矢如一颗疾速流星一般爆射而出,朝着巨熊喉咙疾射而去。 一箭射出,少羽心知这一箭未必便能结果巨熊,便飞快地从箭筒中抽出一支箭矢,迅速地搭在弓弦之声,也不瞄准,只凭感觉便是一箭。接着手上不停,又快速取出一支箭矢搭在弦上,随时准备趁巨熊出现破绽,便一箭射它要害。 从草丛中冲出的巨熊,先是朝少羽和彭震看了看,当它看到对面的少羽,正拿着一个熟悉的东西指着自己,想起曾经便是被这东西伤过,巨熊顿时被激起兽性,连连怒吼着朝着少羽扑了过来。但少羽反应极快,面对巨熊毫不畏惧,飞快射出两箭,那巨熊倒也不简单,见迎面飞来地两支快箭,怒吼一声,足有脸盆大的熊掌用力一拨,便将少羽第一支箭打落在地。 正如少羽所料,仅凭一箭根本不会伤到巨熊,反而激起了它凶暴地兽性。打落第一支箭矢后,巨熊兽性彻底被激发出来,双目变得通红,双掌拼命地在胸口捶打,不断发出震天地嘶吼之声。 “噗”地一声,正在巨熊发狂之时,少羽射出的第二支箭重重地射中它的肩头,顿时爆出一股血箭。五担重弓威力之大,即使是像巨熊如此健壮地身体,亦被箭矢没入身体,疼得它连连怒吼,如发疯一般朝着少羽冲了过去。 “哼哼,畜生,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下一箭就结果你!”见一箭见效,少羽不禁冷笑一声,弦上箭矢锋利地箭头精准地瞄向巨熊左眼,突然爆喝一声“中”拉得满满地弓弦快速松开:“嗖”地一声,箭矢发出一声刺耳地尖啸声,直直地朝着巨熊左眼疾射而去。 巨熊肩头受创,凶性彻底被激发,见少羽搭弓射箭,只是歇斯底里地嘶吼着朝他冲去,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也许这就是野兽和人类之间的区别,野兽一旦被激发起兽性,便会不想顾一切地冲上去撕碎对方。箭矢不出所料地重重射入巨熊左眼,随着一股血箭爆出,其中还掺杂着白色浆糊一般地粘稠液体,疼得它嘶吼连连,但冲向少羽地速度却不减反增,眨眼之眼便到少羽面前。 “嘭”地一声,巨熊强壮地手臂重重地轰在少羽身上,原本以为巨熊左眼被射,会减缓它的速度,可少羽万万没有想到,这畜生发起狂来,竟然不顾疼痛,如此之快面冲到面前,措手不及之下,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力重重地轰在身上,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顿时被轰出数米,手中重弓亦把持不住脱手而出。 少羽身体重重地落在地上,顿时扬起一片让人睁不开眼睛的尘土:“噗”地一声,少羽只觉口中一甜,一股鲜血从口中爆喷而出,同时只觉体内五脏六腑好像被震裂一般,火辣辣地感觉让他倒吸一口冷气,咬着钢牙纷纷地骂道:“他娘的,这畜生还真不简单,竟然不顾疼痛冲过来...我干!” 话才刚刚脱口而出,少羽便觉眼前一亮,浑身似要散掉地酸痛感觉,顿时也轻了许多。那巨熊在一击得逞之后,并并未像上次那般急着冲过来,而是不断地用双掌抓挠着后背,而少羽定睛看去之时,只见那巨熊强壮地后背上,正插着一把通体混黑,样子很像刀的东西.... ―――――――――――――――――――――――――――――――――――――――――――――――――――― 感谢:丰宛、蜗牛、赤炎兽、小虾还有喜欢三国雇佣兵的朋友们,谢谢你们的支持,小楼会更努力写出大家喜欢的书 NO.12熊背夺刀 那黑色刀形物体,似是长在巨熊后背一般,由于那物体亦是通体混黑,与巨熊皮毛颜色相同,若是不仔细看,并不容易发现。见那巨熊不断地用双掌抓挠后背,似是那东西插在后背上很难受的样子,少羽也正好趁这个功夫稍稍有了喘息的机会。 坐在地上,用手揉了揉被巨熊轰中的左肩,只见左肩之上衣袖已经被轰得粉碎,强壮地肩头上赫然多出四道深深地血痕,鲜血正不断地从伤口流出。将左边衣袖一把扯下,少羽忍着疼痛,将衣袖撕成布条,用牙齿咬着布条一端,另一端用未曾受伤的右手将伤口牢牢系住,为自己做了一个简易包扎,暂时止住鲜血。 做好这一切后,少羽这才喘了口气,强忍着身体快要散架地疼痛感从地上站了起来,才刚动一小步,便险些摔倒在地。用双臂撑在腿上歇息了半刻,少羽才一步两晃地朝被吓得瘫在一旁的彭震走去。 “小震,你他娘的还不快些起来,把那把柴刀给我,这畜生不仅速度奇快,而且这怪力也真够呛,他娘的,这一下差点把老子骨头打散。不把它大卸八块,不能泄我心头之恨!”少羽喘着粗气,对一脸惊慌的彭震说道。 看着少羽左肩上那被鲜血染红的布条,彭震眼睛显得呆板无神,牙齿咯咯打颤,从地上捡起柴刀,双手颤抖的递给少羽。见彭震被吓成如此模样,少羽心中微微一叹,这小子毕竟还嫩了点,看来只有让他亲眼见识一下什么叫血腥才能帮他开启杀意。 将柴刀握在手中,少羽不见你摇了摇头,这柴刀若是用来砍个人或者野狼之类的,还勉强能够砍得动,如今要用这么把不是很锋利的柴刀去对付那头凶暴的巨熊,还真有点困难,不过总算聊胜于无,有总比没有强。 深深地吸了口气,少羽双目死死地盯着那独眼巨熊,开始不断提升自己的杀意,面对如此强劲的对手,唯有将自身杀意提升到极限,拿出拼命地意志,把生死置之度外一心杀敌,才能获得最终的胜利。 眼见那独眼巨熊仍在不断用双掌抓挠后背,少羽将手中柴刀握得紧紧,将精神一震,脚尖在地上颠了颠,突然低吼一声,脚下猛一用力,瞬间向前蹿出三米,脚下速度不断提升,快如一道闪电般,迅速朝巨熊疾掠而去。 那独眼巨熊似乎意识到危险的接近,原本在后背抓挠地双掌突然停止下来,仅剩的那只血眼带着怨毒地眼神,迅速地转向那股危机感传来的方向。 “死!”巨熊反应不慢,少羽动作更快。就在巨熊转身看到少羽之时,少羽已经来到只离巨熊两三米处,见巨熊终于发现自己,少羽猛地大喝一声,脚下猛一用力,猛地向前一蹿,同时手中柴刀银芒连闪,朝巨熊迅速劈出数刀。 “吼!!!”巨熊似乎是被少羽的举动彻底激怒,发出一声巨吼,双掌带着撕破空气地劲力,迅速朝少羽柴刀轰去。“噗”“当”熊掌与柴刀相交,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少羽柴刀先是砍在熊掌左掌之上,顿时爆出一朵血花,巨熊吃痛之下,急忙挥出右掌去挡柴刀,由于野熊右掌坚硬,轰在柴刀上时,险些让少羽把握不住,差点便将手中柴刀磕飞。 “噔噔噔噔”少羽被巨熊怪力震得倒退数步,只觉浑身气血翻腾,握住柴刀的右手只觉虎口像是要被撕裂一般,正不断地溢出丝丝鲜血。“嘶...”倒退数步之后,少羽猛吸口气,同时脚下一用力,将脚跟陷入地面,又滑出一米远,方才稳住身形。 稳住身形后,少羽顿时怒火中烧,自从自己参军以来,何时受过这种鸟气,不断闪烁的双眼,狠狠地盯着对面那独眼巨熊。见那巨熊一掌轰开自己后,正用舌头舔着被自己砍伤的左掌,那唯一的一只血眼,也正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 见这巨熊似是通有灵性一般,联想起彭震所说的传说,再从它的个头来看,这畜生至少活了也有百年以上,莫非真是活得久了,成精了不成,去它娘的,老子偏就不信这个邪!仔细地将巨熊地一举一动尽收眼中,少羽暗骂一声,开始从巨熊身上搜寻破绽,但那巨熊看似处处皆是破绽,但它那坚硬地身躯,就是天然形成的最佳防御,看了许久,少羽最终还是将希望寄托在巨熊背后那黑色刀形物体上。 就凭自己手中这把柴刀,恐怕再接那巨熊两掌便要被轰得粉碎,现在只有将希望寄托在那东西身上了,若它真的是吧武器,既然它能够插进巨熊体内,就证明它绝对够锋利,如果有如此利器在手,再配上自己的速度,定能将这独眼畜生斩杀。 想到这里,少羽吞了吞口水,忍着虎口传来地剧痛,将柴刀握得紧紧,身下脚步开始由缓至疾。说来也怪,那巨熊初时见少羽步伐缓慢,并未作出攻击的举动,这也让少羽又多了一丝希望。 五米、四米、三米、两米、“喝!!!”在距离巨熊两米处,少羽双目精光爆射,猛地大喝一声,脚下步速爆增,迅速地朝巨熊掠去。那巨熊见少羽不致死活,竟然从正面攻来,似是笑了一下般,猛地扬起双掌,只待少羽近时,便双掌齐挥,将他拍成肉饼。 “哼哼,畜生你上当了!”见那独眼巨熊果然如自己所料一般挥出双掌,少羽冷笑一声,脚下步速不减反增,大喝一声,手中柴刀银芒一闪,如一道银色闪电般脱手而出,那巨熊倒也了得,竟在如此近的距离,还能及时挥出一掌将飞来地柴刀磕飞,但如此一来,轰向少羽地熊掌便只剩下一只,就在熊掌离自己身体只有不足十厘米处时,少羽身子猛地向下一沉,双膝跪在地上,靠着强大的惯性迅速地从巨熊胯下滑过,待与巨熊错过之时,少羽不由大骂一声:“他娘的,真是又骚又臭得死畜生!” 原来少羽虽然已经尽量将身子压低,但鼻子恰巧朝上,将巨熊胯下骚臭之味尽皆吸入鼻中。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忍着找把刀对巨熊爆菊的冲动,少羽跪在地上的双膝猛一用力,猛地大喝一声,竟然硬生生地将身体从地上拔了起来。 事情发生太过突然,及时那独眼巨熊先前表现让人惊叹不已,但畜生毕竟还是畜生,面对突如其来地变故,应变能力毕竟不能和人类相比。见巨熊还未反应过来,少羽如蛟龙一般,迅速转过身来,同时伸出右手,飞快地朝巨熊背上那黑色刀状物体探去。 手掌刚一接触到那似是刀柄的部位时,少羽便觉一股惊人地杀气灌入体内。接下来的一幕,就连自诩见多识广地少羽,也不禁为之震惊不已,只见那原本通体昏黑地刀状物体,突然似是蜕皮一般,以极快地速度褪去一层铁锈,露出它那如黑水晶一般晶莹剔透地原色。 不错,这的确是一把刀,一把通体昏黑,刀背上伏着一条五爪金龙,虽是呈黑色,但却闪烁着妖异地光芒。将手握住刀柄,少羽便觉正从刀身传来强烈地杀意,若不是自己意识坚强,恐怕便要被这惊天杀意冲昏意识。 “好刀!”少羽猛地大喝一声,握刀之手猛一用力,同时振奋一下精神,使自己杀意提升到极限,以自身杀意去驾驭那黑刀的杀意。直到这时,那独眼巨熊感觉到背部剧痛,这才嘶吼着用双掌朝背后袭去,想将这个重创它的人类彻底轰碎。 眼见巨熊双掌带着刺面地劲风朝自己袭来,少羽心下大惊,现在自己避无可避,若是被它轰中,即使不死也再无胜算。但手中这把黑刀让自己爱不释手,如果放弃这次机会,想要再绕到巨熊后背取刀,无疑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使是再蠢的畜生,也不会犯两次同样的错误。 想到这里,少羽狠狠将钢牙一咬,双目死死地盯着那插在巨熊背上的黑刀,大喝一声:“干他娘的!死就死吧!看看谁的命更硬!”喊声未停,少羽便双手握住刀柄,使出吃奶的力气,将全身力道集中在双手之上,怒吼一声猛一往后一扯。 “吼!!!”插在巨熊身上不知多少年地黑刀,此时被少羽这么猛地一扯,顿时疼得它嗷嗷怪叫,如发疯般拼命挥舞着锋利地双掌,朝背后挠去。虽是胡乱抓挠,但正全力拉扯黑刀的少羽,却是避无可避,眨眼间身上便被抓出数道血痕,粗布外衣也被抓得破破烂烂,血迹斑斑。 “他娘的!啊!!!”身上传来地阵阵撕心剧痛,让少羽彻底杀红了双眼,怒骂一声,双臂顿时暴起根根青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提起体内最后一丝力道,少羽再次爆喝一声,握住刀柄地双手猛地向上一撩,只听“噗嘶”一声肉体撕裂地声音,黑刀终于被少羽扯动,在巨熊强壮地后背上划出一道深深地伤口,顿时鲜血爆喷,不偏不倚地射进放声怒吼地少羽口中。 NO.13宝刀锋芒 此时少羽也是杀红了双眼,也不管喷进口中地是什么?张开大嘴便将口中熊血饮入腹中,鲜血地气味彻底让他迷失自我,意识也渐渐被那黑刀灌入体内的杀意所占据。(..info好看的小说) 黑刀带着强大地力道,迅速地在巨熊后背撕开一道深深地伤口,此时少羽也是杀红了双眼,也不管喷进口中地是什么?张开大嘴便将口中熊血饮入腹中,鲜血地气味彻底让他迷失自我,意识也渐渐被那黑刀灌入体内的杀意所占据。 黑刀带着强大地力道,迅速地在巨熊后背撕开一道深深地伤口,随着清脆地骨骼断裂声,和搀杂其中地肉体被利刃撕开地声音,巨熊后背上的伤口开始被无限放大。 “啊!!!出来!!!”被黑刀灌入地强大杀意侵蚀意识地少羽,此刻双目变得赤红胜血,仰天狂吼一声,握住刀柄地双臂猛地向上一撩,顿时从巨熊伤处爆出一股血雾,硬是靠着强横无匹的力道,将那不知插在巨熊背上,似是长在上面一般地黑刀从巨熊体内扯了出来。 “吼!!!嗷...”也许是那把诡异的黑刀插在巨熊背上时间已久,除了偶尔会觉得有些别扭外,并未给它地生存带来不便,久而久之巨熊也好似习惯了一般,此时却被少羽硬是连骨带肉,一齐斩断,愣是在背上开了个大口子,将已经于肉体长在一起地黑刀扯出,撕心裂肺地疼痛让它如同发疯一般,拼命地嘶吼着,不顾一切地朝着少羽撞去,仅余的那只眼睛似要喷出怒火一般。 将黑刀从巨熊体内抽出,沐浴在从巨熊背上爆喷而出地血雨之中,少羽将黑刀用力甩了甩.将刀身上残留的血肉甩去,黑刀每甩一下,便会发出“锵”“锵”地破空之声。十分悦耳.将黑刀高高举过头顶.少羽一脸狰狞地狂笑不止,黑刀在阳光照射之下,显得格外耀眼,看得少羽不禁朗声赞道:“好刀!哈哈!!果然邪气十足,霸气十足!!哈哈!!!” 亲眼将这血腥一幕看在眼中的彭震,目瞪口呆地看着浑身是血地少羽。此刻在他眼中,少羽就像变了个人一般,脸皮在无平时的明朗笑容,浑身上下散发出骇人地杀气。即使自己与他相距如此之远,亦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让人血液凝固地强烈杀意。 根根汗毛倒立竖起,冷汗顺着下巴不断滑落,彭震只觉自己如同置身于一个强大的气场之中,被这强烈地压迫感压得喘不过气。就在此时,他的脑海中少羽的话一闪而过:“小震,记住,要想在战场上活下来,不仅要有一身高强的本领,更重要的是杀意,强大得能让对手感受到,会对你产生畏惧的杀意,具备这两点,你才有在战场上存活下来的资格!” 少羽的话如同一记重锤,重重地敲击着彭震年幼的心灵.亲眼见到少羽所说的血腥后,彭震开始真正地领悟到其中的奥义.想起自己的无能,竟被吓得瘫在地上,不由得羞愤交夹.脸色憋得铁青。狠狠地咬了咬牙,开始缓缓地移动双腿,双手撑着身体.试图从地上站起来。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那不争气的双腿,却早已被刚才地血腥场面吓得僵硬,若是自己继续如此下去,只会留在这无人知晓的偏远穷村之中终老一生,或许会像父亲那样做个砍柴的柴夫,也可能凭着自己那三两下身手打打猎,做个普通猎户。但一辈子也别想像少羽那样,带着一伙热血兄弟纵横乱世,扬名天下。 “呼呼...”挣扎了半天,可双腿就是不听使唤,看着正朝少羽疾速撞去的独眼巨熊,彭震的心已经被揪到嗓子眼上。虽然少羽此时有把黑色的刀,但是那巨熊现在已经愤怒所吞噬,进入了暴走的状态,仅凭他一人之力,恐怕难以抵挡巨熊疯狂地攻势。 “他娘的!叫你不争气!”彭震大骂一声,脑门青筋绷得根根鼓起,迅速从腰间箭筒之中抽出两支箭矢,用力地咬了咬牙,双手各持一箭,突然目色一狠,两支箭矢锋利地箭头重重地刺入麻木地双腿之上,顿时爆出两道血箭。 “啧!!”双腿收到重创,顿时传来钻心疼痛,但原本麻木的双腿却终于从僵硬之中解放出来。“呼”双腿终于恢复行动能力,彭震这才松了口气,咬住牙齿一把将插在腿上的箭矢拔出,双臂用力在地上一撑,缓缓地将身体站立起来。 “吼!!吼!!”后背被少羽开了个大口子,痛得那巨熊怒吼连连,拼命朝少羽扑去,强大地吼声震得树叶纷飞,仿佛大地亦跟着颤抖一般。那股惊人地力道,即使尚且有着一段距离,但大地却似少羽亦能清楚地感觉到,若是正面受上这一击,恐怕非粉身碎骨不可。但此时少羽脸上却未显露出一丝惊慌之色,而是面色冰冷,嘴角划出一道诡异的弧度,把玩几下手中黑刀后,将其横在身前,双目闪烁着光芒,死死地盯着疾冲过来地独眼巨熊。 闻听巨熊响彻震天地吼声,彭震急忙七手八脚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此刻他脑中只有如何解救少羽再无他念,飞快地从后背取下五担重弓,又飞快地从腰间箭筒之中取出一支箭矢熟练地搭在弓弦之上:“喝”低喝一声,双臂猛地一用力,竟将甘宁、黄义亦咬吃力才拉得开的五担重弓,拉得满开。 拉开五担重弓所需力气非同一般,即使是少羽,要在短时间内连发数箭,也要累得气喘吁吁,此时彭震能将弓弦拉得满开,已经耗费极大的体力,但他此刻只有替少羽解围,剩下的事情想也不去想。 眼见那巨熊眨眼间便要扑到少羽面前,而少羽也已扬起黑刀准备给巨熊迎头一击,就在这时,彭震深吸一口气,憋住不放,双目似鹰眼一般精光爆射,大喝一声“中”手中箭羽一送:“嗖”地一声,箭矢飞快地脱离弓弦,带着刺破空气地尖啸之声,如疾速流星一般朝着巨熊爆射而去。 “嗯?”巨熊吼声虽大,但少羽听觉要比常人灵敏许多,突然听到远方彭震的喊声后,不由微微一愣,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后,嘴角露出一丝带有欣慰地笑意,心中暗赞一声”好小子,果然没让老子失望。”少羽有意考验一下彭震,便放弃准备对巨熊发起的攻势,身子向后爆退数米,静静地等待巨熊遭彭震飞箭后,朝他扑过去时彭震的表现。 “噗”巨熊先前将精力完全集中在少羽身上,见他不进反退顿时愣了一下,但只是这一瞬间,彭震地飞箭已经重重地刺穿它那厚厚地皮毛,深深地陷入肉体之中。 本来已经被少羽重创进入暴走地巨熊,被彭震这一箭射中后,这才意识到这里还有另一个敌人的存在。身后传来地阵阵疼痛,让愤怒地巨熊放弃对少羽的攻势,转过身来,连连怒吼着朝着身后的彭震扑去。 一箭命中目标,彭震还没来得及感到欣喜,便见发狂地巨熊怒吼着朝自己扑来,第一次面对如此巨大的怪物,彭震吃力地吞了吞口水,浑身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但这次他没有像上次那般被吓得瘫倒在地。虽然依然掩饰不住那惊慌地表情,但手中五担重弓却攥得紧紧,颤抖地左右缓缓地朝腰间箭筒摸去。 颤抖着双手,将箭矢搭在弓弦之上,彭震只觉浑身一阵无力地感觉。但眼见巨熊离自己越来越近,求生的欲望顿时超过了恐惧,彭震大吼一声:“来吧!来呀!让你这畜生知道小爷的厉害!”话音方落,弦上箭矢“嗖”第一声爆射而出,直直地朝着巨熊射去。 之前的人类已经弄得自己伤痕累累,如今前面这个人类竟然拿着和上一个同样的东西,巨熊顿时被重创它一只眼睛的弓箭产生怨毒之心,一时间奔跑速度也比之前加快了一倍,见彭震飞箭射来,巨大地熊掌带着呼呼地风声,猛地用力一扫,轻而易举便将飞箭轰飞。 轰飞彭震飞箭之后,巨熊爆吼一声,只眨眼之间便已扑至面前,蹭地一声庞大地身躯竟从地上人立而起,强壮地手臂夹带着破空之声,呼啸着朝呆若木鸡浑身颤抖地彭震扫去。若是被这一击扫中,彭震必死无疑,但却在此时,救星到了。 “吼!!!”就在巨熊人立而起,以迅雷之势扫出柱子粗细的熊臂轰向彭震之时,后方突然爆出一声大喝:“畜生休伤我兄弟性命!”本以轰出重击地巨熊,闻听此声后,惊得急忙转身去看。 “小震好样的,果然没让我失望,现在看我的!”不知什么时候,少羽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巨熊身后,却未曾被它发现。见巨熊轰出重击欲伤彭震,这才大喝一声,将巨熊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同时身子猛地向前疾掠,手中黑刀星芒连闪,迅速劈出数刀。 少羽地突然出现,让狂暴地独眼巨熊,亦不禁为之大惊。身子才刚刚转过,便见眼前闪过数道黑色闪光,紧接着便是浑身如同被撕裂一般地剧痛,不知何时身上已经多处数道伤口,道道伤口都不停地爆出血箭,原本已经失血过多地巨熊,只觉浑身一阵无力感传来,惨嚎一声转身欲逃。 黑刀带来顺手地感觉,让少羽狂喜不已,自己只是随便劈出几刀,便觉力道被黑刀吸收一般,随后便被黑刀瞬间放大数倍。当黑刀利刃斩到巨熊那坚硬地皮毛之时,却如同切豆腐一般轻松,让少羽不由得又多看了几眼手中黑刀,大笑一声:“哈哈,果然是把好刀,畜生哪里逃!让老子再来试试刀!”说完,脚下步速疾提,如疾风迅雷一般直奔逃跑的巨熊掠去。 NO.14刀名猎雄 先前利箭无效,砍刀砍不动的巨熊,却被少羽手中黑刀轻易斩出数道伤口,吃痛之下对少羽又惊又惧,转身便朝密林深处奔去,也许是许多年没受过如此重伤,今天再次感受到,巨熊完全丧失了初始那般凶猛气势,如丧家之犬般拼命逃窜。 轻而易举砍伤巨熊,这让少羽喜出望外,只觉刚才真应该多砍几下,正在兴头之上,却见巨熊转身便跑,气得他连连大骂,脚下猛一用力,迅速朝巨熊掠去。 待巨熊和少羽先后离开后,彭震只觉浑身都被汗水浸透,身体一阵无力感传来,手中五担重弓再也把持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地。看着少羽杀气腾腾地朝巨熊追去,彭震“噗通”一声坐在地上,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喘着粗气,眼中充满敬畏。 那独眼巨熊奔跑之中浑身不断溢出鲜血,身受重创之后,奔出数米便渐渐有些理由不足。少羽本就不欲放它逃走,此时见它速度骤然减慢,顿时长啸一声,轮起手中宝刀,脚下步速疾提,飞一般朝着巨熊扑去。 感觉到身后的人类紧追不舍,巨熊似是意识到自己逃不开他的追杀一般,突然调转方向,满是鲜血地利齿不断摩擦,发出侦破耳膜地吼声,四肢猛一用力,以惊人地速度向少羽扑去。 “哼哼,困兽之斗不自量力!”见巨熊朝自己扑来,少羽不惧反喜,脚下亦是猛一用力,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快地掠向巨熊,手中宝刀攥得紧紧,握住刀柄地手指被他攥得咯咯作响,右臂青筋根根鼓起,将全身力道集中于右臂之上,只待给予巨熊蓄力一击。 密林之中,一人一熊皆是以极快地速度朝对方疾掠。待距离只有两步远处,巨熊前掌猛然离地,将身子人立而起,强壮有力地双臂带着破空之声,朝着少羽呼啸而去。 少羽早已将巨熊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此时见巨熊突然发难,嘴角微微一翘,冷哼一声,脚步突然急刹,将他与巨熊的距离恰巧保持在一步远,使得巨熊双掌与自己距离毫厘,接着双目暴睁精光四射,大喝一声“死”手中宝刀星芒爆闪,如张光芒编制的大网一般,朝着巨熊扑面而去。 双掌只差毫厘便能够到对手,但往往只差这毫厘只差便能注定生死。眼睁睁地看着那扑面而来地“网”巨熊眼眶几欲崩裂,哀嚎连连,身上顿时被割伤数处,鲜血拖过伤**喷而出,虽拼命挥舞双掌,但怎奈却伤不到对方分毫。 宝刀在手,少羽只觉越来越顺手,轻易斩杀对手地快感,让少羽不肯轻易罢手,手中宝刀疾挥,肆意地在巨熊身上肆虐。眼见巨熊哀嚎连连,动作渐渐开始缓慢,少羽知它已是强弩之末,大喝一声:“断!”手中宝刀用力向上一扬,带着刺耳地破空声,迅速地朝巨熊左臂劈去。 “噗”地一声,宝刀利刃重重地斩在巨熊强壮地手臂之上,顿时爆出一股似喷泉般地血浪,整条黑漆漆地手臂应声而断,突如其来地剧痛让巨熊“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不断发出慎人地嘶吼,但却再难对少羽造成伤害。 看着只能倒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哀嚎声地巨熊,少羽缓缓地将手中沾满鲜血地饮血宝刀放到嘴边,伸出舌头在刀身上舔了两下:“呸”地一声将混有熊血地淬沫吐在地上,扬起手中宝刀来到巨熊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畜生,原来你他娘的也会怕死,人都说吃了熊胆,我到要看看你的熊胆子有多大!既然你已经不行了,那老子就行行好,送你一程!” 少羽话音方落,冰冷地双眸中闪过一丝狠色,手中饮血宝刀迅速劈向巨熊头部。对面人类冷酷地表情,让巨熊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了恐惧的滋味,在它那只残存地赤眼中,沾满鲜血地利刃正迅速地再瞳孔之中不断放大,但此时的它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等待着瓷王的降临。 “畜生,死吧!”见巨熊再无反抗能力,少羽大喝一声,手中宝刀手起刀落,以雷霆之势迅速劈中巨熊头部:“咔嚓”一声,巨熊坚硬地头骨,发出一声清脆地爆裂之声,而少羽宝刀力道不减,转瞬间便将巨熊脑袋劈为两半,一时间红的、白的混成一团,自巨熊脑中爆喷而出,溅得四处都是。 爆喷而出地粘稠物溅得少羽一身都是,而少羽却毫不在意,手中宝刀化作数道赤芒朝倒在地上抽搐地巨熊劈去,赤芒过处,巨熊身上便会飞起一大块肉,眨眼间巨熊便已血肉模糊,再无一丝声息。(..info) 巨熊已经死得不能再死,而少羽手中宝刀却未曾停止下来。只不过此时少羽的眼神,已经从赤红色恢复到往日地清澈,神情也不似方才那般狰狞。看着眼前血肉模糊地巨熊,少羽心中暗道“原来这不起眼地黑刀竟然如此厉害,入手之后便有股强大地杀意直袭意识,再一沾上鲜血,便会是原本地杀意更上一层”但即便黑刀杀意如此霸道,少羽还是依靠自己坚强地意志摆脱了黑刀地影响,从而将黑刀彻底驾驭,现在的他,只不过要在巨熊身上释放黑刀常年累积地强烈杀气,待到黑刀杀气弱于自己,便能随心所以使用,而不会受其影响。 在巨熊尸体上肆虐良久,少羽这才将黑刀本身那惊人地杀气耗尽。他可不希望战斗时被一把刀左右意识,尽管黑刀侵占意识时自己会感觉充满力量,但那样就失去了战斗的乐趣,少羽就是这样的人,为了寻找战斗中地刺激和乐趣,很多时候会做出许多令人费解地事情来。用破烂不堪地衣袖擦了擦脸上地血污,少羽这才转过身来,朝着坐在地上,正傻笑着看着自己的彭震喊道:“小震,你他娘的还要坐在那里到什么时候,还不快些过来帮忙,这么大一头熊,估计够咱们吃上几天了。嗯?对了,你还是回去多叫些人过来吧!就凭你我二人,铁定搬不动这大家伙,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分给其他村民一些吧。”少羽想了想,就凭自己二人实在不可能将这么庞大地巨熊运会村子,所以急忙开口,让彭震回村多唤些村民,也算作个顺水人情。 闻听少羽此话,彭震面色一喜,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用力拍了拍身上地尘土,美滋滋地说道:“小震先代全村百姓谢过师傅了,我这就回去告诉大伙这个好消息去,嘿嘿。”话还没说完,彭震便风风火火地转过身去,一溜烟地朝着村子的方向跑去。 彭震走后,少羽对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暗暗地想道“小子,外面的世界不会有我这种人,等待你的将是一个弱肉强食,人吃人的世界,不知你做没做好这个觉悟...”直到彭震地身影完全消失在自己视线中,少羽才叹了口气,转身朝巨熊地尸体走去。 走到巨熊尸体前,少羽用力将破烂不堪地衣袖一把扯下来,提起手中宝刀,将巨熊肚皮剖开,用刀剑在巨熊腹中内脏里拨弄了几下后,一刀将一颗大得出奇地熊胆切了下来,将熊胆用衣袖包好后,少羽又挥刀斩下巨熊那硕大地熊掌,又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将熊掌包好,这才松了口气,走到一颗大树下,缓缓地坐了下来,等待彭震带着村民前来取走剩下的熊肉。 坐在树下,少羽这才感觉到浑身似要散了架一般地酸痛,将手中沾满鲜血地宝刀在身上蹭了几下,将刀身血污尽皆擦去,少羽这才能近距离地打量这把通体昏黑地诡异黑刀。刀身依旧如同初见时地乌黑,少羽从头上拔下一根头发,轻轻地放在刀刃之上,只是轻轻一吹,发丝刚一接触刀刃,便立即断为两段,此刀却是把吹发可断地宝刀,而刀背上伏着那条五爪金龙,则霸气尽显栩栩如生,给整把刀更添一股美感。 “好刀啊!好刀,霸气邪气样样具备,吹发可断,这才配做老子的兵刃!”将黑刀举过头顶,仔细地打量这把与众不同地黑刀,少羽只觉自己对这把刀是越来越爱不释手,想起如后能手持这把宝刀,与那些被歌颂成神一样的英雄们战斗,顿时觉得血液似要沸腾起来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少羽靠在属下迷迷糊糊地睡了一阵,突然听到从密林中传来一阵熙熙嚷嚷地说笑声传来,少羽料想是彭震带着村民们前来取肉,便以手搭凉棚朝着声音传来地方向望去。 果然不出少羽所料,来者正是彭震以及再来村地村民们,首先数显在少羽视野中的便是一脸笑意地彭震,此时他已经洗净浑身血污,换上一件干净地外套。而当少羽看到跟在他身后,那道苗条地身影后,不由心中暗骂一声“彭震这小子,怎么就带着灵儿来了呢?要是被他看到我这副摸样,肯定又要伤心得哭成个泪人。唉...算了,既然瞒不过去,一会只好随机应变了。”想到这里,少羽用黑刀插在地上,将身体支撑起来,摇摇缓缓地朝着众人走去。 少羽还未出声,一眼见到少羽浑身是血地韩灵儿,便急忙跑了过来,眼角带泪地打量少羽一番,猛地扑入他的怀中,语带颤声地说道:“陆郎,你怎可如此胡来,万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灵儿怎么活..唔...我打..我打死你个坏人算了...”说着说着,韩灵儿挥起小拳头打在少羽双肩之上,只不过这力道却是轻的很。 见韩灵儿如此关心自己,少羽这才觉得自己不计后果地行为,会对这个深爱自己的女人带来多大的伤害。将韩灵儿柔若无骨地娇躯抱在怀中,少羽大手轻轻地拨弄一下韩灵儿柔顺地发丝,语气温柔地说道:“好老婆,你老公我不是好好的么,你看,我还取了熊胆和熊掌,中午回去可以好好给兴霸和兴汉补补身子了,嘿嘿。”少羽说着,扬了扬手中包着熊胆和熊掌地布包。 看见少羽还能笑着与自己开玩笑,韩灵儿便知少羽身体没什么大碍,也就放下了悬在嗓子眼上地心。也才到此时,韩灵儿才注意到少羽手中握着的黑刀,韩灵儿纵然自认识遍天下兵器,却从未见过如此奇怪地黑刀,不由得好奇之心顿起,青葱小手指着黑刀问道:“陆郎,你手中拿着的“刀”是从何而来,为什么灵儿从来没见过如此奇怪的“刀”呢?” 闻听韩灵儿这么一问,少羽才松开韩灵儿地腰肢,将黑刀递了过去,笑着说道:“老婆,你有所不知,这黑刀还要多谢那边那头熊兄,若不是它突然跑出来,我还得不到这把绝世好刀呢。说来也奇怪了,这把刀是插在那巨熊背后的,看样子似乎已经有些年头了,估计是哪个倒霉的家伙,碰到那巨熊,力战之下虽然重创了巨熊,然估计性命已经不保,所以我也不知这把刀的来历。” “既然如此,那这把刀就算还没有名字喽,不如给它也起个名字吧!嗯,让我想想哦,陆郎是用这把刀将巨熊砍得四分五裂,依我看不如就叫裂熊如何?嘿嘿。”韩灵儿拿着这把奇怪地黑刀,又看了看躺在一边地巨熊,吐了吐可爱地小舌头,语气中带有玩笑地意思说道。 “裂熊...裂熊!?嗯,不错不错,果然是个好名字,不过裂熊两字应当改为猎雄!我路少羽要以此刀猎尽天下群雄,让他们知道这时间最强的男人是我――陆少羽!从今天开始,此刀名字就叫猎雄刀!”接过韩灵儿手中地黑刀,少羽将其高高举过头顶,意气风发地说道,为这把偶然得来地绝世好刀定名为猎雄刀。 NO.15再来啊!再来! 常年生活在与世隔绝地再来村,不知道要等上多久,才会有一两个外人进来,而这次,这几个外人的到来,不仅为村民除去了致使他们数十年来,不敢入林太深地巨熊杀死,一众村民在取肉的同时,对少羽赞叹不已,甚至说要为他塑座雕像,让少羽觉得这群村民实在是太过纯朴,偶然干掉头熊也会被他们奉做英雄。 与众人回到村子的时候,彭老汉家已经被村民围得水泄不通,大家都想见识一下,这个以一人之力,刀斩巨熊的少年英雄的风采。但当他们见到少羽的时候,不由得大吃一惊,眼前的少年明明只有十**岁的样子,而且无须,怎么看他也不可能与力毙巨熊的英雄联系到一起,不过这种情况少羽见得多了,他本来也没指望这些村民报答他什么。 自那天起,彭老汉对少羽的态度再次发生转变,不禁每天主动将彭震往少羽身边送,而且还带领华佗到药材极佳的地方采药,让华佗大有收获。而少羽的任务就是带着彭震,在密林中打打猎,顺便选一些特种兵野外生存的课程训练一下他,每日打来的猎物便会分给村民一些,而自从吃了少羽带回的熊胆和熊掌后,众人地体制也更强一层,尤其是甘宁和黄义,不出三日身体便以好得七七八八,又静养了两日后,少羽便命二人一同回湖阳港去集结兄弟,因为之前汝南受挫到现在,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了,如果不快些斩杀张角,很可能会被其他人抢先。 甘宁、黄义二人走后,少羽便开始对彭震进行了真正严格地训练。训练方式虽是参考特种兵的训练方法,但是却是经过少羽改良过的,比起正规特总兵地训练方法,少羽的方法几乎可以使人发疯。不过现在的彭震已经将他奉为天神一般的人物,竟是咬牙坚持了下来,如今无论是弓术和体术都得到了质的升华。 每日如此,大约又过了五六日,一大清早,少羽正在陪同彭震过招,便听远方传来一阵阵骏马地嘶鸣声,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大地似是开始颤抖一般。待到能够看清时,才发现,从远方正朝村子行来数百名胯在骏马之上,皮肤黝黑地骑士。 见到这些熟悉地面孔,少羽嘴角微微一笑,将手中黑刀随手丢给彭震,亲自迎上前去。待到近处,那数百骑士见少羽亲自来迎,竟整齐如一地齐齐跳下马来,纷纷抱拳道:“属下参见主公!” “哈哈,好!大家都来了,这几日大家辛苦了,不过我没有给大家准备休息的时间,因为各地诸侯都在讨伐黄巾,如果我们不能抢在他们前面击杀张角,那我们之前一切的计划都是白费,所以大家及时再累,也得等到斩杀了张角那老道后,再好好休息。你们怕不怕辛苦!?”见众人脸色黝黑,面带疲色,少羽便知他们定是接到自己的命令便急行而来,但少羽知道,黄巾之乱很快便会被平息,如果不抢在其他诸侯前面斩杀张角,想要寻找第二次得到朝廷认可的机会,又不知要等上多久了。 “不怕!我等誓死追随主公!”闻听少羽问话,众人齐齐跪倒在地,双手抱拳答道。而此时少羽才想起,自己这些属下明明是在湖阳港待命,怎么来的时候会有如此多的骏马。 想到这里,少羽开始在众人中寻找答案,但寻了片刻,竟没有看到自己派去召集众人的甘宁和黄义。想到这里,少羽便将事情猜得**不离十了,清了清嗓子,少羽对着一脸尘土地牛金说道:“牛金,我问你,我派去召唤你们的甘宁和黄义二人现在何处,为何不见他二人与你等同来!?” 这牛金。虽然少羽只是一个月没见,但却像便了个人一般,原本瘦弱地身躯现在健壮得像个牛犊,发黄地脸庞也被晒得黝黑。此时见少羽问话,牛金不由得偷偷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低声说道:“回主公,甘宁、黄义两位将军此时正在做善后工作...” “什么善后工作?我问你,这些骏马是从何而来!?”迟迟未见甘宁和黄义的到来,少羽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以他二人地性子,定会第一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绝对不会让属下先行到来,不知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牛金自从寻阳港血战被少羽救了之后,便一直对少羽感激万分,所以少羽问什么?他也不会隐瞒。虽然甘宁和黄义曾再三警告他不许将此时告知少羽,但他始终不敢对少羽撒谎:“回主公,这些骏马是途中我等遇到一伙马贼,甘宁、黄义两位将军说主公要奔袭张角路途甚远,便带领大伙与那伙马贼发生激战,兄弟们经过这些日子地苦练,将马贼击败夺了马匹,现在两位将军正在断后,以防马贼去而复返。” 少羽一听,竟让自己撞见如此好事,自己这几日也正为马匹的事情犯愁,如今甘宁和黄义不仅将属下们训练得龙精虎猛,更是给自己送来如此一份大礼,顿时笑得少羽合不拢嘴。大步走上前去,将众人一一从地上扶起,激动地看着这一匹匹精壮地骏马,少羽顿时觉得有些手痒,从牛金手中取过缰绳,二话不说一跃跨上骏马,手中马鞭重重地抽在骏马身上,骏马吃痛之下,如发疯般朝着众人来时地方向疾驰而去。 甘宁、黄义二人是自己心腹干将,绝对不容许有半点损伤,而且二人伤势虽然大好,但是少羽也不想让二人在这个时候再生事端。手中马鞭重重地打在骏马身上,骏马吃痛之下,如一道闪电般一路疾驰,很快便看到前方不远处,两骑飞骑正朝自己飞驰而来。 待到近处,甘宁、黄义一见来者竟是少羽,急忙便要下马拜见,却被疾驰而来地少羽止住。看着二人恢复到往日神采,少羽露出满意地笑容,说道:“兴霸、兴汉不必多礼,时间紧迫,我们先回村子再说。”说完一扬手中马鞭,调转马头朝村子方向奔去。甘宁、黄义二人早已熟悉少羽地秉性,便也不再多说,急催胯下骏马,跟在少羽身后。 重新回到村子之时,众人依旧胯在骏马之上,排成整齐地队伍等待少羽的到来,少羽见了更是暗赞甘宁、黄义二人带兵有方。考虑到众人连入急行军,早已疲惫不堪,便命众人下马歇息片刻,待到午饭过后,便开拔去找那老道张角,取他首级以完成第一步计划。 一顿午饭将全村百姓都动员起来,这些日子以来,村民们早已将少羽视作朋友,所以当少羽属下众人来时,村民们都毫不吝啬地拿出家中最好的食物招待众人,让连日奔波地众人总算能好好吃上一顿饱饭。 按照少羽的计划,众人在吃过饭后,便各自收拾东西,在村民地帮助下,又没人储备了一些清水和干粮。村民们一直将少羽等人送到村口,对这少羽这个带着神奇色彩的年轻人依依不舍。站在人群中地彭老汉一家,看着马背上一个个威风凛凛地骑士,彭老汉爱惜地看了一眼彭震,似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将彭震往少羽身边一推,语带颤声地说道:“震儿,你便也虽大伙一起去吧!爹爹知道你不甘心在这村子里终老一生,爹就成全你,有你少羽大哥照顾,爹也放心了...” 闻听父亲此话,原本还担心他会不让自己随少羽走的彭震,顿时举得眼眶湿润,强忍着快要涌出地泪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嘴角抽搐着说道:“多谢爹爹成全,孩儿定不负所望,随师傅一起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见这父子二人情深意重,少羽眼眶不由得红润起来,曾几何时,当年轻的自己即将入伍特种部队的时候,年迈地父母不也是这样,含着泪水将自己送走的么。想到这里,少羽从马上跳了下来,大手重重握住彭老汉地双手,掷地有声地说道:“彭老汉,您放心,只要有少羽在一天,就不会让小震有半点闪失!” 直到感觉彭老汉有些哽咽,少羽这才转过身去,一跃胯上骏马,头也不回地朝着远方驰去。其他众骑士齐刷刷地胯上骏马紧随少羽之后,最后剩下的彭震,也依依不舍地拜别了父母,胯上骏马朝少羽等人追去。 烈日炎炎,万里无云,骑士们面色坚毅,没有一人回头去看那些面含泪水地村民,因为他们知道,一旦他们回过头,便再也不想离开这平静地小村庄。 “再来村啊再来村!再来啊再来!我们一定会再回来的!”与韩灵儿、甘宁等人并肩而行地少羽,眼中含着泪水,仰天长啸一声,这句话也道出了众人心中地想法,是啊!再来村,我们会再来的.... NO.16英雄虎胆(1) 数日后,少羽等人终于成功地穿过了汝南境界。虽然一路上偶尔会遇到小股黄巾贼,但也正好为少羽训练属下做了靶子。自从那日弯弓射下飞鹰,少羽便对弓术产生了浓烈地兴趣,作为冷兵器时代唯一的远程武器,学好弓术是必须的,所以少羽要求属下们,没人配备一把硬弓,一路上转找小股黄巾贼做目标。 经过这几日的活靶训练,在黄义和甘宁这两个用弓大家地指导下众人地弓术都得到了提升,尤其是少羽,将五担重弓用的挥洒自如,虽不敢说百步穿杨,但百步之**中目标还是轻而易举。 一路上从抓到的俘虏口中得知,此时张角聚众十五万与卢植在广宗展开对战,而张宝、张梁则率十数万人于颍川与皇甫嵩、朱儁对垒。黄巾贼势大,官军兵力总共加起来不过十万,一旦卢植抵挡不住张角的攻势,使得其与张宝、张梁汇于颍川,那都城洛阳地大门便已在眼前,仅凭洛阳那点守备,不出十日必将被攻破。 得知此消息后,少羽心中更加焦急,按现在历史发展来看,正是曹操、刘备等人出山的时候,以两人的能力,要想打破黄巾轻而易举,若是被他们抢了先机,但自己这几日辛辛苦苦连夜急行军岂不就白费了。想到这里,少羽下令众人出了解手外,吃饭睡觉都要在马背之上,一是为了加快速度,二是为了锻炼众人地马术,毕竟在这个时代,要想发动突袭,骑兵还是最重要的。 昼夜奔袭数日后,少羽一行人终于来到距离广宗只有数十里的路程。在往前就黄巾贼的势力范围,见总算赶上了,便下令众人下马休息两日,待恢复精神后,便计划如何混入贼营之中斩杀张角。(..info好看的小说) 当晚,少羽与众人相聚而坐,艰难地啃着手中已经干得发硬地饼子,少羽觉得实在有些难以下咽。虽然现在自己前世执行任务时什么都吃过,但总觉得这饼子是他吃过最难吃的食物。但当他把目光转向坐在自己身边,正细嚼慢咽地韩灵儿时,不禁感到老脸一红,人家一个女子都能如此吃苦,枉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连这点苦头都吃不了,想到这里,少羽将手中饼子用力往嘴里一塞,猛嚼了几下又灌了一大口水,这才将饼子吞入腹中。 时至深夜,突然狂风大起,吹得黄沙四起,使人睁不开眼。见此情景,少羽脑中似乎想到什么一般,急忙将正在熟睡地甘宁和黄义唤醒,面带兴奋地说道:“今夜突然刮起大风,正是老天助我等成就不世之功啊!若那卢植老头不是白痴,今夜定会派人到黄巾寨中放火,如此一来黄巾乌合之众必将手忙脚乱,如同一盘散沙,待到那时我们兄弟,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杀出,那张角老儿就算插了翅膀,也休想活着离开!” 甘宁、黄义二人听后大喜,这突然刮起的大风,正是火攻最佳的时机,只要那卢植不是笨蛋,就一定会选择这个方法。听到这里,二人顿时对少羽肃然起敬,恭维地说道:“主公英明,看来那张角老儿今日必将丧命于此,哈哈!” 三人的对话,让熟睡中的众人渐渐被吵醒,韩灵儿一脸睡意地看着少羽,一想到自己的夫君又要做那冒险之事,不由得又是担心又是心痛,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到少羽身边,将头埋在他强壮地胸前,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因为她知道,即使她如何说,少羽决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改变。 将韩灵儿柔若无骨地娇躯揽在怀中,深深地嗅了嗅从她秀发散发出地幽香,少羽微微一笑,用手指挑起她那娇嫩地下巴,轻轻滴在那诱人地小嘴上吻了一下,说道:“灵儿放心,此次我们有官军相助,主要战斗还是要靠他们,我们只是负责放火和击杀张角那老道,要比上次在汝南轻松的多。” 听了少羽的话,韩灵儿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一句话。见她那满是柔情地样子,少羽不由心中一暖,但该做的事情终归还是要去做的。将韩灵儿缓缓地松开,少羽对身边地甘宁说道:“兴霸,你与兴汉在此好好保护灵儿和华佗先生等人,若他们有一点闪失,我唯你试问!我去下官军大寨,去会一会那卢植,叫兄弟们罩子都给我放亮点,待到黄巾寨中火气,便给我冲上去厮杀,记住,我们的目标只是张角一人,其他无关人等能避开就避开,现在这里有多少兄弟,等明天一早我还要看到他们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听到了没!” 闻听少羽又要独自冒险,甘宁、黄义皆是一惊,急忙跪倒在地,抱拳齐声说道:“主公不可!主公身为主帅,怎可以身犯险,不如叫我二人前去,若那卢植老儿不肯发兵,便将其绑来任凭主公处置!” “愚蠢!你二人若真的将那卢植绑来,那与黄巾贼有什么区别,得罪了朝廷,那我们之前的辛苦岂不是白费了!休再多说!我自由决定,你二人只要在此保护好华佗先生和灵儿等人,随时做好冲杀的准备就好!”听到甘宁、黄义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少羽顿时勃然大怒,不是因为他不敢得罪朝廷,在他心中,朝廷早已名存实亡,对于皇帝他更是不放在心上,但现在自己要想得到朝廷的认可,就只有帮助他们拿下张角才行,因此对二人说话也重了一些,让二人顿时面红耳赤,不敢再多说一句。 见众人再无异议,少羽最后温柔地看了韩灵儿一眼,便头也不会,一跃胯上一匹黑色健马,将彭震递来地猎雄宝刀系在背上,手中马鞭猛地在骏马身上一抽,骏马吃痛之下,悲鸣一声如同一道黑色闪电一般,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 广宗官军寨中,此时中郎将卢植正与手下诸将商议破敌之策,放在桌案上的地图,忽然被一股劲风吹得呼呼作响。见此情景,头发花白,面色苍老地卢植一脸喜色,急忙推开众人朝帐外跑去,众人不明其意,亦跟在身后出了大帐。 “天助我也!哈哈,苍天有眼啊!今夜定能将黄金贼寇杀得片甲不留!”感受着夹杂着沙尘地大风,卢植兴奋地说道,那样子哪里还有身为朝廷重臣地架子,十足一个高兴的孩子。 众将何曾见过卢植如此模样,皆以为他是苦于不能大破黄巾贼众而发了疯,用异样地眼神看着这个年岁已老地一代名将,唯独一人似是想到了什么?面带微笑地看着卢植。 见众人面色皆带异样,唯独那人与众不同,面含笑意地捋着一髯美须看着自己,卢植忍住笑意,缓缓来到那人身边,故意装作不懂地问道:“仲德何故如此高兴?莫非想到什么好事不成?既然是好事,那不妨说出来与众人听听,好让大家一起分享分享。” 那唤做仲德的,便是程昱。此时的他还在卢植身边担任参事一职,但他聪明地脑瓜,和独到的见解,却一直得到卢植的青睐。 程昱见卢植自己不说,却反过来让自己说,脑筋一动,便知道机会来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都在朝廷中享有极高地名望,若自己能在他们面前表现一番,定能对自己日后的前程有着极大地臂助。 心知着是卢植在刻意为自己制造机会,程昱不禁心中大喜。程昱身高八尺,一髯乌黑美须引以为敖,自由便因聪颖过人而倍受关注。如今已经年过四旬的程昱,由于多年前醉酒后大骂宦官乱政,而被宫中宦官所记恨,在其搬弄是非下,程昱被贬为庶民。后来经过朋友介绍,才展转来到卢植手下做了这个参事。自小便对名利看得十分重要的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咸鱼翻身的机会。 “既然大人如此高看仲德,那我便将心中所想说说也无妨,若是猜错了,还请诸位莫要笑话仲德。”虽然对这些所谓的朝廷重臣不屑一顾,但客套话还是要说的,为了自己的前途,程昱已经将这些无所谓地虚礼看得很淡,不过是句恭维的话,说了又不要钱,何乐而不为呢。 “仲德不必谦虚,谁不知夕黄巾初起,东阿县丞王度举众造反,若非有仲德在,果断连同县中大姓薛房击之,恐怕至今东阿仍未摆脱黄巾魔爪。既然仲德知我心意,又何必故做谦虚呢?”见程昱有意故做谦虚,卢植不禁微微一笑,对这后辈如此善于心计大感赞赏,故而只是催他快说,并未为难他。 其他诸将见这二人似是在打哑谜一般,搞得众人云山雾绕,众人都是习武之人,哪曾受得起这等绕来绕去,被二人搞得又是气恼又是好奇,急于知道二人话中之意便也跟着卢植催促起来。 NO.17英雄虎胆(2) 见时机成熟,若是再拖下去,恐怕会起反作用,于是程昱轻咳两声,捋了捋乌黑美髯,面带笑意地说道:“依在下看来,大人是因今夜这突如其来地大风而高兴,不知在下猜得是否正确,呵呵。”说完,眯着眼睛,看着同样奸笑着的卢植。 “不错,却是如此,仲德果然没让老夫失望,呵呵,果然后生可畏啊。”程昱一语道出自己心中所想,让卢植更加对这个后辈看好,满是褶皱地大手,轻轻地在程昱肩上拍了拍说道。 卢植地认可无非是最好的报酬,有他在这个在朝中享有名望地大汉中郎将的提携,自己飞黄腾达指日可待,想到这里,程昱急忙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恭敬地说道:“大人过誉了,仲德能有今日还要多谢大人教导有方。”话毕,两只老狐狸相视大笑。 “不知这该死的大风,有何可让大人如此高兴的,依我看来,这大风兴许又是那张角老道施得妖术,我军应当加强防备才是。”一名相貌粗邝,恐武有力地将军对程昱有些看不过去地说道。 “非也,非夜,今夜此风必不是那张角所为,乃是上苍怜惜天下百姓,助我等创不世之功也。”程昱好似没有看到那将军不屑地样子,依然保持微笑说道。 见程昱一人独出风头,另一名武将略显不满地站了出来,一脸嘲讽地对着程昱说道:“仲德如此有把握,莫非那张角老儿是你舅舅?哈哈,一介书生莫要在此枉下定论。依我看张将军所言极是,我军应当加强守备,以防反贼来袭。”说完冷哼一声,显然不将程昱这个小小地参事放在眼里。 “住口!老夫在此何时轮到你等在这指手画脚!仲德聪慧过人,非你等莽夫可比,况且书生又如何,想当年老夫亦是从文后才从军,你等可有谁不服老夫么!?”见手下诸将仗着朝中关系,极力打压程昱,卢植实在忍无可忍,厉声训斥道。 卢植乃是当朝中郎将,又是先帝老臣,在朝中享有极高的威望,所以二将虽然被他训斥得狗血淋头,却也只能愤愤地咬咬牙,将他家人问侯个遍,却无人敢出言顶撞。 正当卢植须发皆张,意欲痛骂众人打压程昱之时,却突然从营们处传来一声洪亮地通报声:“启秉大人,营外有一人自称大人旧识,说有要事相告。不知大人意下如何,若是不见,小的便将他赶出大营。” “恩?与老夫旧识?那人年纪多大?可报其姓名?”卢植想了一下,自己旧识皆在朝中为官,若是自己那个徒弟刘备,前些日子到是听说他带着结义兄弟,在幽州帮助刘焉大破来袭的黄巾,按理说不该这么快就到这里啊。想到这里,不禁对这来者报有疑虑,为防此人是黄巾贼的细作,便先问清楚后再做决定。 卢植话音方落,边见刚才那个被唤做张将军的站了出来,双手抱拳说道:“大人,依末奖看来,此人定是黄巾细作,想来刺探我军军情,如今被我军俘获,故而诈称大人旧识,不如让末将带下去严刑拷打一番,定叫他服服帖帖地招供。”说完,便要转身朝营门走去。 “回大人,那人年纪大约十**岁的样子,白面无须,自称卢江陆少羽,现正在营门外等候,请大人指示。”那小将回想了一小少羽的相貌和姓名,确认无误后说道。 “陆少羽…陆…陆少羽!?莫非寻阳港力毙反贼,汝南城中先是刺杀刘辟,后又轻而易举地杀出重围的陆少羽!?”将少羽地名字默念两遍,卢植猛然一惊,急忙令那小将去将少羽带来。 原来,在这个封建迷信的时代中,所有事情都会被加上神话色彩,就连少羽自己都不知道,寻阳港血战和汝南壮举已经传遍整个中原,在人们心中,这个年纪青青地少年,早已和神话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所以,当卢植得知来者竟是少羽之时,急忙命人将其请来。 那小将领命后,便转身朝营门跑去。此时营门外,少羽正被数十名手持长枪地大汉精兵围在中央,用眼光打量这些士兵,少羽心中不由得暗赞道“想不到这卢植果然有一套,手下士兵竟如此彪悍,一个个散发出浓重地杀气,一看便是身经百战地大汉精锐之师。” 就在少羽用眼光打量众人之时,一名小校模样地家伙走了过来,看着少羽一身粗布衣服,身后还背着一把奇怪地黑刀,尤其惹眼,那人自认见过不少奇怪地兵刃,却从未见过少羽身后背的那把样子奇特地黑刀。而少羽手中牵着地黑色骏马更是匹难得的良驹,看着那打着喷嚏地骏马,那小校眼中一亮,叫上两名手下,推开众人,大摇大摆地朝少羽走去。 见对面走来那人面色不善,少羽便知道此人没怀什么好心眼,表面装做一副笑脸,却悄无声息地将拳头攥得紧紧,只待他敢对自己无礼之时,边一记重拳轰过去,打得他连他老娘也不认识。 那人见少羽只是傻笑,况且又被自己众人围住,量他也不敢在营中撒野,所以便更加猖狂起来,歪着嘴巴,一副很吊的样子来到少羽面前,看也不看他一眼,边身手去拉少羽手中地缰绳。 “恩?你敢反抗!?信不信老子一刀宰了你!还不快给老子放手!”那小校用力一拉缰绳,却发现无论自己如何用力,却无法将缰绳从少羽手中夺走,看着少羽那一脸不屑地表情,那小校不禁勃然大怒,破口大骂,说着便要伸手去抽腰间配刀。 “放你老母,敢对老子指手画脚,找死!”见那小校不仅言语猖狂,更是身手去抽配刀,少羽顿时火冒三丈,一手飞快地蒿住小校衣领,用力向上一提,如老鹰抓小鸡一般将其揪了起来,早已攥得咯咯做响地拳头,带着呼呼地风声,种种地朝着小校脸上轰去。 “碰”地一声,少羽碗口大地拳头重重地轰在小校面门之上,顿时给他脸上开了个果酱铺,红的、黑的、紫的、白的一股脑地涌了出来,让人看了几欲作呕。吃上少羽重拳岂同儿戏,那小校哀号一声,便“普通”一声倒在地上不断打滚,双手捂着深深塌陷地鼻子,用怨毒地眼神死死地瞪着少羽。 “嘭”地一声,少羽一脚重重地踢在小校身上,顿时将他踢得飞出老远,摔在地上不断哀号,却再也不敢接触少羽那杀人的眼神。“狗东西!竟敢在此狗仗人势!今日看在卢植大人的面子上,且先放你一条狗命,下次若再敢…”少羽被这小校激怒,正开口教训小校,话还没说完,便见跟在小校身后的两名手下,挥着手中钢刀,朝着自己力劈而来。 “妈的!狗东西给脸不要脸!”本想教训一下小校便算了,没想到他的两名手下,竟不依不饶地挥舞着钢刀朝自己砍来。少羽顿时忍无可忍,大骂一声,不退反进,直直地迎着钢道冲了上去。 两名士兵见少羽竟然毫不躲闪,竟然直直地冲了过来,不禁面色一喜,得意地大笑道:“哪里来的野杂种,竟敢在我大寨闹事,看老子一刀宰了你!哈哈!” 冷冷地看着两把劈向自己的钢刀,少羽嘴角微微一翘,经过汝南血战和与那独眼巨熊地激斗,少羽的能力得到了飞跃性的提升,现在在他眼中,那两把砍向自己的钢刀,就好像慢动作一般,故而少羽毫不闪避直接冲了过去。 待到两把锋利地钢刀即将砍中少羽之时,他却猛地将身子一矮,只差毫厘之差避开双刀,突然大喝一声,双拳如咆哮的猛虎一般,带着猎猎风声,飞快地轰向二人腹部。 “嘭”“嘭”两声巨响,少羽双拳重重地轰在两名士兵腹部,二人只觉小腹一股前所未有地巨力袭来,双双爆出一口鲜血,齐齐飞出老远,重重地落在地上,顿时扬起一阵呛人地尘土。 见这来历不明的家伙,竟然瞬间连伤三人,其他士兵皆是一惊,但到底是大汉引以为傲地精锐之师,随即便反应过来,急忙结成战阵,将手中长枪锋利地枪头对准少羽,便要冲上去将他捅成蜂窝。 “哼哼,有意思,老子到要看看大汉最引以为傲的精锐士兵,到底强到什么地步,来啊!”见其余士兵迅速结成战阵,少羽心中暗赞一声后,便开始对这些士兵地作战能力感起兴趣,所以故意说得如此嚣张,而右手着将猎雄宝刀从背后取下横在身前,冷眼等待下一刻地激斗。 正当众士兵大喝一声,即将对少羽展开攻势之时,突然一声大喝将众人喝住:“住手!卢植大人有命,请陆少羽进帐入见!恩!?你等还不快些退下,莫非要我以军法从事不成!?”刚才向卢植报告的那名小将,刚一跑到营门,便见到这副剑拔弩张地紧张局面,想到卢植提起陆少羽地名字时,那震惊地表情,小将便知这位肯定不是什么普通角色,不然怎会让一向镇定自若,作风稳健地卢植大人如此震惊。想到这里,小将故意摆出一副威严地样子,对围住少羽地士兵严厉地训斥道。 NO.18英雄虎胆(3) 这支汉军军纪果真严明,小将只是抬出卢植的名头,那几名杀气腾腾地士兵便立即收回长枪,以飞快地速度从少羽四周撤了回来,迅速地站成两派,精铁打造地长枪齐刷刷地插在离脚尖五厘米处,一个个站的腰板笔直,尽显精英风范。 “陆公子莫要见怪,他们不知您是卢植大人的贵客,还好没有伤到公子,不然末将都不知要如何向大人交代。大人差末将前来轻公子进账入见,事不宜迟咱们快些走吧。”那小将见还好众人没有伤到少羽,若是自己再晚来一刻,少羽被这群不长眼的家伙弄伤,那自己倒了卢植面前也不好交代,见总算及时赶上了,便急忙催促少羽去见卢植,好快些完成自己的使命。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这位将军了,还要烦劳将军找个人替我照看下马匹。”见这小将说话客气,少羽也将态度放平和下来,毕竟他也不想在这汉军军营里生事,将黑刀从新背在背上系好,少羽看了看身边地骏马,想到还要靠他代步,便要小将找个人替他暂时照看。 “公子放心,您是大人贵客,您的坐骑当然会有人好生照料。陈伍长,陆公子的坐骑就交给你了,牵下去好生照看,若是得罪了大人贵客,你自己看着办!这下公子该放心了吧?我们还是快些进账去见大人吧。”小将随便唤来一名姓陈的伍长,从少羽手中接过缰绳,一边递给他,一边说道。那陈伍长接过缰绳,抱拳领命后,便转身朝马厩行去,行事作风果然雷厉风行,颇有现代军人的风范。 见这小将处理事情颇有些章法,再想到他只不过一名小将,便能如此,这卢植果然不简单,这也难怪黄巾之乱一爆发,皇帝老儿便让他带兵前来镇压呢?怀着对卢植地好奇之心,少羽将双手背在身后,大步跟在小将身后,朝卢植大帐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 还未至卢植大帐,便听大帐之中传来阵阵谩骂之声。自从服下华佗大力丸,又于前几日吃了经过华佗配料后的熊胆,少羽此时听觉大大超出常人,所以还离得老远,便将帐中骂声听得一清二楚。先前这汉军答应给自己的印象还不错,不过怎么到了主将大帐却是这番模样,少羽越想越是好奇,不由得加快脚步,想快些看个究竟。 行到大帐前时,小将先施了一礼,让少羽暂于大帐外等候,便快步进账复命去了。只见那小将刚一进账,原本那阵阵谩骂之声,便立即停止下来,少羽集中精神凑近些去听时,却从帐中传来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贵客既然来了,便快些进来吧!也好让老夫见识一下,将汝南城闹得沸沸扬扬地少年英雄,呵呵...” 这卢植老头到也有点意思,竟然不用小将传令,而是自己开口相请。用双手拍了拍身上地尘土,又抚平衣服上地褶皱,少羽这才昂首挺胸,用有撩开帐帘,大步跨入帐内。 进入大帐中,少羽一眼便见到一个身着儒生长袍,一头胜雪银发地老者,带着一股难以形容地威严坐在主位之上。在他身边则是一个同样儒生打扮地中年男子,一髯乌黑美须十分惹眼。再往两旁看去,则是五六名身着精致战甲,一副高傲模样地武将。 见进来的不过是个十**岁的少年,立于两旁地武将们一个个鼻孔朝天,用蔑视地眼神看着少羽,刚才听卢植将他说得如何如何厉害,现在见了竟是个毛头小子,众将甚至开始怀疑,卢植这老头子是不是老年痴呆。(..info无弹窗广告) 将众人眼神尽收眼中,少羽也不动怒,只是一笑置之。这些杂鱼看似一个个威风凛凛,但自从黄巾之乱爆发以来,还不是都龟缩在营中不敢出战。想到这里,少羽微微一笑,向前跨了几步,朝坐在主位那老者抱拳说道:“庐江陆少羽,拜见卢植大人,少年英雄少羽实在愧不敢当,少羽此来却是为大人送礼而来。”能坐在主位上的必然是卢植,自己此来便是来见他的,所以没必要去看别人的脸色,想通这里,少羽不卑不亢,恭恭敬敬地对卢植说道。 “哦?还有如此好事?那不知陆公子有何礼物要送给老夫呢?”见少羽进入大帐,言谈举止见不卑不亢,不像那种富家公子,一进军营,便双腿打软,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赞赏,又好奇这个素未谋面地年轻人,会带给自己怎样的礼物,便笑呵呵地捋了捋银须问道。 “哼!量你一介庶民,能送什么好礼,老子看你就是个到处招摇撞骗的!还说什么是大人旧识,而且竟敢在我大营中打上士兵,来人啊!给我将这大胆狂徒拉下去砍了!”一名留着扎髯长须,前额微微凸起,眼睛瞪得滚眼地武将大吼一声,当少羽用目光扫去之时,刚才营门欲夺他骏马的小校赫然站在那人身后,想到这里,少羽便知这武将是想给那小校找回场子。 “在下若没真材实料,那位小将军又怎会落得如此模样?哈哈,少羽既然有胆进来,便没什么好怕的!难不成这大汉军营,还会滥杀无辜不成!?人人都说卢植大人志军有方,可手下之人竟然仗势欺人,欲夺人马匹,实在有辱大汉君威!”对于这种家伙,少羽从来不放在眼中,即使现在自己身处汉军大营,但只要自己看不过去,依然本性不改,嚣张之风尽显无疑。 话虽如此,但少羽这也是在赌博,他赌的是卢植既然知道自己的事情,又抛出重礼这个诱惑,于公于私他都该站出来为自己说话。不过这个只是少羽单方面的想法,卢植最终会怎么做,还是个未知数。 但卢植能做到今天的位子,真的就只有那点器量么,当然不是,能坐到今天的位子,卢植自然不会是一个肤浅的人。见少羽这年轻人,对着自己手下武将,竟然毫不畏惧,卢植心中不由得暗暗称赞,捋了捋银白地胡须说道:“李将军不可无礼!军中私斗按照军规应当如何处置你应该很清楚,李强屡次惹是生非,你不但不好好管教,竟还敢怪罪人家!今日老夫姑且放你一马,若是下次再犯,休怪老夫连你一同逐出大营!” 卢植似是动了真怒,蹭地一声站了起来,指着那名姓李的将军,须发皆张厉声喝道。见卢植果然站在自己这边,少羽心中也不由松了口气。虽然自己并不怕真的与官军动起手来,但是今夜天将大风实属难得,若是错过这个机会,若想杀死张角,便不知要等到何时了。 那姓李的将军,被卢植一顿训斥,闹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呆呆地站立许久,才怒气冲冲地转过身来,一把揪住那小校地衣袖,带着一丝阴毒地冷笑,冷冷地对卢植哼道:“哼,卢大人好不威风,既然这大营容不下我父子二人,那我等告辞便是,他日归都,末将必要请岳父大人摆桌酒席,好好“招待”大人一番。”他似是有意将招待二字说的重了些,狠狠地瞪了卢植一眼,便头也不回,带着他那被少羽揍得鼻青脸肿的儿子出了大帐。 “哼,仗着有司徒大人撑腰,就敢对老夫如此无礼,来人啊!将李昌吉父子给我乱棍轰出大营!”卢植怒目圆睁,指着刚刚走出大帐地张氏父子,对着帐外士兵吼道。卢植治军一向以军纪严明而著称,一声令下,便见帐外涌出数名精壮士兵,将张氏父子瞬间制服,压着朝营外走去,不一会便传来阵阵杀猪般的惨叫之声。 “卢植大人军纪严明,少羽实在佩服,不知少羽此来是否给大人带来什么麻烦?”少羽自己虽然不在朝中为官,但是多少对官场还有些了解,古代官场和现代官场一般无二,自己不怕得罪,但是这卢植老头还要在朝廷混,若是砸了人家饭碗就不好了。 “陆小兄不必如此,量他李昌吉也不敢怎样,即使有司徒大人撑腰又如何,即使到了皇上面前,老夫亦不惧他。不知陆小兄此来为何,不必与老夫弯弯绕,实不相瞒,老夫今夜还有要事在身。”这卢植倒也是个自来熟,还没跟少羽说上几句话,就叫上了陆小兄。 鉴于他刚刚替自己出了口气,少羽也不多说废话,因为他此刻也想快些让卢植发兵,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错过,之前一切努力便都白费了。“既然如此,少羽便不多说废话,其实少羽今夜是特来助大人破敌的。”从卢植地样子,少羽能够看出,他的想法很可能与自己不谋而合。 “哦?小兄弟有何破敌之策,还请速速说来。”闻听少羽竟是来助自己破敌,卢植不禁双眼一亮,联想起少羽这短时间所作出的事情,便猜到少羽定是与自己和程昱的想法相同,不禁对这个年亲人大加赞赏。 NO.19英雄虎胆(4) “火攻!今夜突然刮起东南大风,且大人大寨在东,张角贼营在南,正符合了火攻地条件!大人只需派人潜入张角寨中大肆放火,见火起之后,便引兵击之,黄巾贼兵人数虽多,但皆是乌合之众,骤见火起,必定乱作一团,大人兵马趁机杀到,定能将黄巾贼兵全歼于这广宗!”少羽洋洋洒洒地将自己的计划说出,看着卢植脸上笑意越来越浓,少羽便知这老家伙跟自己想的一样。.info[] “好,陆少羽果然名不虚传!实不相瞒,老夫与仲德也在商议这火攻之策。不过火攻之计虽为上上之选,但张角所带贼兵非其他黄巾可比,大寨四周守卫森严,莫说是我军士卒,就连帐中诸将,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敌寨,也难于蹬天啊...唉...难道老夫只能眼睁睁地错过这天赐良机了么...”听完少羽的话,卢植整个人显得精神了许多,但说着说着,脸色却又黯然下来,原来火攻之计虽好,但他帐下却无人能潜入敌寨,不能潜入敌寨防火,那火攻之计再好,也只不过是纸上谈兵。 卢植说完,便见帐中原本牛气冲天地武将们,顿时都低下头蔫了下来。将众人表情变化一一看在眼中,怪不得自己刚进大帐时,看到的卢植是一脸愁容呢?原来是他手底下这群家伙,都是些只会吃白饭的,没人能去放火,就算他想到火攻之计也是白费。想到这里,少羽面带不屑地看了众人一眼,但当他看到卢植身旁那人时,却见他正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 对这人少羽一进帐便有所注意,无论是刚才卢植突然将那李昌吉父子逐出大帐,还是自己说出火攻之计,他脸上地表情始终没有变过,似乎他早就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没想到卢植本人便以如此了得,他身边竟然还有这样厉害的角色。 “不知大人身旁这位先生是谁,可否告知少羽?”少羽到是想知道这个人是谁,竟然处变不惊,给人一种能够洞察心思地感觉。对此人地好奇之心,让少羽忍不住开口问道。心中在想,若是这人真的有真才实学,那日后便要将他拉拢过来,毕竟汉朝已经摇摇欲坠,让他留在朝中也只是埋没了一个人才。 听闻少羽此问,卢植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程昱,见他朝自己微微地点了点头,卢植这才笑着说道:“陆小兄似乎对仲德颇为感兴趣,那好,老夫便将仲德介绍于你。此乃兖州东阿程昱程仲德,曾与黄金爆发之时,设计将反贼王度击破,从而使东阿没有落入黄巾魔掌。” “卢植大人过誉了,仲德只不过庸人一个,陆公子才是英雄出少年,从铁桶一般地汝南城中刺杀刘辟,又能全身而退,这份胆色,这份本领实在叫我等佩服不已。”对于卢植地赞美,程昱只是一笑置之,而他真正感兴趣的,则是对面的少羽。 程昱?程昱?听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有了,这家伙是曹操手下一流谋士程昱!听到程昱的名字,少羽开始极力地再脑海中搜索有关于他的记载。思索片刻,这才猛地想起,这个程昱不就是曹操手下数一数二的大谋士程昱么,模仿徐庶老母笔记,将他骗到曹操处不就是他干的么,记得前世自己和战友聊三国的时候,还笑着说这程昱真是个奇才,那徐庶真是个大笨蛋。 如今这程昱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少羽不禁一愣,自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以来。虽然先后收服了甘宁和黄义这样的猛将,又有华佗这样能医治百病的神医,但身边却从来没有一个能够给自己出谋划策的谋士。如今见到本人不禁动起把他拉入伙地想法。 “原来这位就是程昱先生,真是久仰久仰,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以相见,实在是少羽三生有幸。”大花轿子人人抬,马匹不拍白不拍,反正说几句好话又不要钱,给程昱留个好印象,以后拉他入伙也方便一些。 程昱小眼微眯,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白面无须,却锋芒毕露的年轻人。不知怎的,他总觉得少羽将来成就必不在高祖刘邦之下,这虽然是个极其大胆地想法,将一个毛头小子,和大汉开国皇帝相提并论,却是有些大逆不道,但或许这就是强者的直觉吧!程昱有绝对的理由相信,少羽不会令他失望。 “哦?陆公子是从何处得知在下微名?”虽然程昱对少羽评价甚高,但少羽刚才这一记马屁还是起到了极大的作用。对于程昱这种看重名利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赢得别人的赞美,更能让他满意的了。 “先生大才谁人不知?黄巾初起于东阿打破王度,而且少羽相信,先生一定也想到这火攻之策,能够随机应变,掌握天时地利,从而做出相应对策,把握战机,正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先生就不必过谦了。”少羽心急之下,险些将前世对程昱地记载说了出来,但幸好他反应极快,及时改口,况且东阿破王度的事情,卢植刚刚也有说过,所以只要将后面的话改为马屁,便将问题解决。 “呵呵,没想到陆小兄对仲德评价如此之高,既然如此,你二人皆是当时英雄人物,不如陆小兄便投于老夫帐下,凭小兄的本事和胆色,前途必将无可限量啊。”卢植早有招揽少羽之心,见他与程昱二人互有好感,便趁此机会出言招揽,心中却在想着“这陆少羽年纪轻轻便如此了得,若能招揽过来接替老夫位子,则我大汉江山数十年内可无忧矣,但他弱敢不从,便是心存枭雄之心,早晚会对大汉带来不利,若真是如此,那便留他不得。虽然有些不忍,但为了大汉江山也只能将他就地斩杀了。”想到这里,卢植表面依旧是那副和蔼地笑容,却是在等待着少羽的答复。 闻听卢植此话,少羽、程昱心中皆是一惊,二人皆是心思缜密之人,怎会听不出卢植话中之意呢。程昱一惊过后便恢复过来,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少羽,他也想要看看少羽这个年轻人,到底值不值得自己下重注。 “这卢植老头果然厉害,一句话决定生死,若是同意加入他的帐下,那无疑是给自己套上了一个,振兴汉室,无形的枷锁,若是不同意,那就等于找死,以这老家伙的雷霆手段,恐怕自己就身后长出翅膀,也休想从这大营活着离开。 ”大人如此错爱少羽,实在让在下有些惭愧。少羽毫无建树,且年幼无知,只是一心想带领兄弟们,帮助朝廷评定叛乱,还给百姓一片朗朗青天。而少羽最多也只是个组织义勇军而已,还未曾想过要入朝为官,还请大人见谅。”既然不能直接拒绝,那便绕个弯说,这样一来,自己既没答应下来,又没有直接拒绝,让这老家伙无话可说。 听了少羽这番话,卢植不禁白眉微微一皱,暗叹一声“罢了,罢了,这小子果然厉害,这番话说得恰到好处,让自己无话可说。既然他现在还未曾表露出枭雄野心,那便就先由他去吧!只要自己时刻注意,量他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况且现在自己帐下之将多是些酒囊饭袋,还要倚靠他去完成放火的任务,一切还要以大事为重啊...” “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好强人所难了,若他日小兄改变心意,决定报效朝廷,我卢植家的大门,随时对小兄你开着!”事到如今,卢植也只能尽量表现得大度一些,希望少羽这小子能够有一天醒悟过来,挺身而出挽救这岌岌可危地汉室江山。 程昱见少羽只是三言两语,便将一场危机轻松化解。对他处变不惊,随机应变地能力和胆色大为赞赏,程昱渐渐地发现,自己的心境正在发生微妙地变化,看着少羽地眼神,也掺杂着一丝异样。 “多谢大人抬爱,若有一日国家真的需要少羽,少羽即使身在千里之外,也会义无反顾地誓死报国。”所谓的报效国家,只不过是一句空话,少羽心知汉室江山已经是名存实亡,朝中大权都掌握在大将军何进和十常侍那几个老太监手中,等到董卓那肥猪进京后,汉室王朝恐怕就算走到尽头了。报效一个名存实亡的国家?开玩笑,到那时你卢植老头地脑袋,还不知道在不在你的脖子上呢。 “嗯...陆小兄能有这份心意,老夫便已知足了,好了,此时暂且不提,小兄所说的火攻之计固然是好计,但老夫帐下却无一人能够完成这个潜入敌营放火地任务,不知小兄...”既然不能将少羽招揽过来,那么能让他尽量为国效力,那便不能轻易放过他。想到这里卢植说到一半,顿了顿后,将目光转向少羽。 随着卢植将目光移向少羽,帐中诸将也齐齐地将目光聚集在少羽身上。他们虽然不敢去接那放火重任,却也不相信眼前这个毛头小子有胆去接。想到这里,诸将又找回了自尊,恢复了先时那不屑地申请,冷笑着等待着少羽的答复。 NO.20英雄虎胆(5) 见这群无胆鼠辈不敢担当重任,还摆出一副牛b哄哄地样子,让少羽极为不爽。.info[]猛地向前大跨一步,声如洪钟一般说道:“此计既然是少羽所出,那这放火重任理当由我去做。更何况眼下除了在下以外,诸位将军谁还敢担当此重任!?哈哈!”既然不爽,便要还以颜色,这就是少羽的行事作风。 此话一出,帐中众人脸色皆有不同,众武将见少羽口放厥词,狂妄至极,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皆要去抽腰间佩剑,冲上去与少羽厮杀。而程昱则是点了点头,对少羽的作风倒是十分欣赏。但最终还是要由卢植开口:“好,好一个虎胆英雄,陆小兄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胆识,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众将可有不服者!?哼!若有不服者便站出来,老夫保证一视同仁,绝不偏袒!”卢植不怒自威,双目如刀一般扫过众将,众武将对自己的能力心知肚明,怎敢去接那有去无回的任务,纷纷将头低下去,一个个都哑了火。 见众人再无异议,卢植老脸一松,换做一副笑脸,快步来到少羽面前,见他只穿一身粗布衣,急忙唤来一名侍从说道:“去取件上好夜行衣来,还有,再去我房中将我护心镜也一并拿来,陆小兄此去凶险万分,怎能穿的如此单薄。” 卢植为了招揽少羽,可谓是费尽心思,若是换做他人,或许要就被他感动得屁颠屁颠地加入他的帐下。但少羽知道,他这么做,只不过是想要招揽自己。但有一点少羽好事十分敬佩他的,因为卢植今天所做的,没有一点是为他自己,而是为了他所效忠地汉室王朝,对这种忠臣,少羽还是十分敬重的。 没过一会,便见刚才那侍从,手中捧着一个木盘,上面整齐地放着一件用上等布料缝制地夜行衣,但从做工上来看,便知是出自大家之手。而夜行衣上,还摆放着一面镏金镶龙框,上等黄铜打造地精致护心镜。少羽一见便知这不是件寻常物件,在这个时代中,能用龙团的,只有皇帝一人,想必这便是皇帝赐给卢植这老头的。 从侍从手中接过夜行衣和护心镜,少羽朝卢植行了一礼,谢道:“多谢大人赏赐,时辰不早了,少羽想这就动身,若是少羽不负众望完成任务,定将宝物奉还,若是少羽不幸战死,还请大人不要为了宝物伤心,总之就算拼了这条命,少羽也会完成任务的,还请大人一见火起,便火速发兵攻之,则黄巾可破,张角可擒。”少羽故意装出一副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地样子,将整个场面衬托得像个富有英雄色彩地悲壮电影一般,这才得意一笑,转身出了大帐。 待少羽出了大帐之后,卢植这才微微一叹,朝着少羽离开的方向微微一抱拳,轻轻声说道:“陆小兄一路保重,待你回来老夫定当于营门相迎。”接着虎目在帐中众人身上一扫,双手背在身后,厉声喝道:“传令下去,全军立即整顿装备,一个时辰后于帐外候命,若是有谁出了差错,叫他提头来见!待到敌营火起,便随老夫一同杀入敌寨,取那反贼张角首级!” 帐中诸将先是被张角施展地妖术连败数阵,又因敌众我寡而士气低落,方才又被少羽奚落一番,更是让他们觉得无地自容。如今破敌就在眼前,怎能让他们不兴奋。一个个摩拳擦掌,面色憋得通红,齐齐地喝了声:“遵命!”便纷纷领命下去召集自己的部曲,谁也不想去用自己的人头,挑战卢植的威信,片刻之后,原本闹哄哄地大帐之中便只剩下卢植和程昱二人。 “仲德,以你看来,陆少羽此人如何?现在帐内只有你我二人,并无外人,还请仲德直言莫要瞒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待众人纷纷离去后,卢植这才松了口气,缓缓地来到程昱面前,轻声问道。 见少羽刚走,卢植便急着来问自己,程昱不禁心里像是被揪了一下,但表面却依然保持那份恭敬:“依在下看来,路少羽此人世之英雄,若以振兴汉室为己任,可为一代名将,若心存枭雄之心,一心想要做个割据一方的诸侯,则是汉室江山最大的毒瘤。”现在的少羽。虽然得到了程昱地好感,但还未到能让他,将自己作为筹码,将身家性命压在身上的地步,所以程昱还是选择实话实说,这样一来,就看少羽能否完成任务之后活着回来了。 “嗯...仲德所言极是,老夫也是深有同感。唉...老夫现今年事已高,恐怕不能为我大汉江山出更多的力了,今后大汉江山还要倚靠你们这些后辈了,汉室振兴的重任交给你们,老夫也就放心了。真希望那陆小兄能理解老夫一片苦心,终有一日觉悟过来,接替老夫的位子,到那时老夫就算死,也能瞑目了....”卢植说着大有深意地看了程昱一眼,直把程昱看得心惊肉跳,二人都是聪明人,他又怎会听不出卢植话中,也映射着自己。 ―――――――――― 于此同时,黄巾大寨,张角大帐之中同样是火把通明,夜风将帐外地火把吹得噼里啪啦作响。 大帐之中,一头披肩散发,以镏金道观束发,黄巾裹头,身形消瘦,留有一口络腮胡须的张角,正于大帐之中老会踱步,看着帐外火把被吹得噼啪作响,还不是掐着手指,口中还念叨着什么。 “报天公将军,赵弘、程远志两位将军现已带到,正在帐外等候,请天公将军指示。”闻听帐外通报,张角急忙正了正衣冠,清了清嗓子,朝帐外沉声说道:“嗯,请两位头领进帐议事。” 张角话音方落,便见帐外走进来一个身形高大,环眼缠须,和一个身形消瘦,一脸阴狠地汉子走了进来,二人皆以黄巾束发。见了张角,二人急忙跪倒在地,齐声拜道:“末将吴霸(于氐根)拜见天公将军,天公将军仙福永享寿与天齐!”若是少羽听到这番话,肯定会捧腹大笑,这两人的台词,不正与某部著名小说中的台词一般无二么。 “两位将军不必多礼,快些起来,老夫有要事要与两位将军商议。”见自己两名心腹爱将到来,张角显得面色一喜,急忙走上前去,将二人扶起,语气温和地说道。 吴霸、于氐根二人何曾见过天公将军如此待人,手忙脚乱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感激地看着张角。二人皆是穷苦百姓出身,若非张角广施符水,早已身死多时,早已将张角奉为神人。 “多谢天公将军,不知天公将军深夜召唤我等前来,所谓何事?”待平复了一下心境,身形消瘦地吴霸,见张角眉宇间略带忧色,善于心计地他,一眼便看了出来,便开口问道。 听到吴霸此话,张角眼角闪过一丝赞许,这二人是自己特意栽培起来的,现在看来果然没让自己失望。这二人中,于氐根刚强勇猛,冲锋陷阵是把好手,而这吴霸则攻于心计,有此二人在自己身边,即使是碰到大汉最精锐的军队,配上自己的一身法术,也可以将其击破。 “吴霸将军果然没让老夫失望,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多说,今夜突然刮起东南大风,你二人难道就没想到会发生什么事情么?”两名心腹爱将虽然没让自己失望,但眼前的危机感,还是让张角不得不提高警惕。 “这贼风的确烦人,本待明日前去汉军阵前叫阵,宰他几个狗官,谁知道突然刮起这么大的风,真他娘的扫兴!”于氐根刚猛有余而智谋不足,所以未曾听出张角话中之意。 张角见爱将如此,不禁有些失望,摇了摇头,将目光移到吴霸身上。只见吴霸用手托着下巴,在大帐中来回踱步,不时朝帐外看上两眼,突然间似是想到什么?面色惊慌地说道:“不好!今夜突然刮起东南大风,恐对我军不利!” 吴霸的机智果然没让张角失望,只是稍一提点,便能想到事情关键。而于氐根则是一头雾水,挠了挠头,一脸迷茫地问道:“老吴,这刮风为啥会对我军不利?刮起这么大的风,不仅我军受影响,那汉军一个个娇滴滴的肯定会龟缩在寨中不敢出来啊。” “你这蠢牛,就知道打打杀杀,你以为汉军那群狗官也会向你一样蠢!?汉军在东,我军在南,今夜又突然刮起东南大风,倘若汉军用火攻,火借风势助长,则我军将死无葬身之地!”见这于氐根只知道鲁莽行事,吴霸大骂一声,将其中利害尽皆道出。 “什么!?汉军狗官真的会放火么!?这招太他娘的损了,我军营帐相隔甚近,若是汉军真的放火,那我军数十万儿郎岂不是...”说到这里,于氐根不禁打了个冷颤,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却让他好像已感觉到自己,经置身于火海之中,被熊熊烈火所吞噬的景象。 “总算你还没笨到家,吴霸将军果然没让老夫失望。哼哼,老夫算定,今夜汉军定会趁夜放火袭营。你二人立即下去部署,加强巡逻,一旦发现可疑人等,一律格杀勿论!老夫倒要看看汉军有多大本事,能在我眼皮底下放火!”张角双眼闪烁着精光,透过大帐帘子,冷冷地看着远方灯火通明地汉军大寨,将手中九节法杖重重地在地上一戳,冷笑着说道。 NO.21英雄虎胆(6) 汉军能设计火攻之策,黄巾亦有高手能够识破。屏退了吴霸、于氐根,张角命人将帐帘拉好,双目环顾四周,忽然举起双手,在头顶上击了几掌,接着手中九节法杖在地上轻敲了几下,便面带笑意地站在原地闭目养神。 “亲卫队管亥参见天公将军,不知天公将军这么急召唤手下所为何事?”不知从何时起,张角身后竟突然出现一个黑影。黑影单膝跪在张角身后,语气恭敬地说道,借助大帐内昏昏暗暗地火光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出,那人面上横着一条长长地疤痕,算乱地长发下,一双鹰眼正闪烁着光芒。 “嗯,这次确实是有个重任,非你老夫不放心。你刚刚也听到老夫所说的了吧!今夜突然刮起东南大风,若老夫所料不错,汉军今夜定会派人来营中防伙,吴霸、于氐根虽然加强了守备,但老夫总有些不好的预感,所以今夜你带领人马藏与暗中,务必要将那纵火之人给老夫生擒绑来,哼哼,等到那时,听我号令,与营中多布草堆点燃,汉军不知我军虚实,必会趁机袭营,到那时我军伏兵四起,定能一举将那卢植老儿击杀。”张角缓缓地转过头,双眼微眯着看着身后那人,轻声说道。 “天宫将军英明,属下这就下去准备,还请天宫将军放心,管亥手下兄弟皆是以一敌百的好手,若那纵火小贼不来便罢,若他真有胆子前来,定叫他有来无回!”管亥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将右臂横在胸前,向张角行了一个不同于其他人地礼,便消失在大帐阴暗处。 “哼哼,老夫计以算至如,就不信汉军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来,看来这东南大风倒是帮助老夫打破汉军,进军洛阳,推翻朝廷指日可待,哈哈哈哈!!!”待确定大帐之中再无他人,张角仰天狂笑,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将皇帝斩首,自己立于王座之上,文武百官朝拜自己的景象。 ―――――― “嘿嘿!这卢植老头出手还挺大方,这夜行衣与上次汝南穿的那件完全不是一个档次,这夜行衣也不知是什么料子做的,穿在身上又轻又软。嗯,这护心镜可要装好,张角的大营可不比别处,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将卢植赠送地夜行衣穿在身上,少羽将那面净精致地护心铜镜拿在手中,一手拉开衣领,一手将护心镜放入胸前。 做好这一切,少羽拍了拍胸前,又将一把锋利地匕首藏于靴中,待确认一切装备完毕,这才伸了伸懒腰,抬头望向那火把通明地黄金大寨。原来少羽告别卢植之后,先是从一名小校抢了一把匕首,又从军需官处取了一些火油和两个火折子,现在他可是卢植面前的红人,将那不可一世的李强毒打一顿,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从大帐中走出来,谁还敢去触他的虎须,小校点头哈腰地将匕首双手奉上,巴不得赶紧将这位惹不起的大爷送走。 待一切装备完毕,少羽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朝着黄巾大寨飞奔而去。为了能顺利地潜入敌营,少羽特意选了一处杂草较高处入手,一是为了在距离较远的时候,不易被敌人发现,二是少羽实在不想在距离这么远的时候,就要将精神高度集中,连日来地急行军已经让他略显疲惫,现在能省点力气是点力气。 不用去在意被敌军发现,少羽一路狂奔,直到距离黄巾大寨只有百米处时,少羽才隐隐约约地看到前方有数道火光,想必定是黄巾贼的斥候。将脚步放慢下来,少羽开始将弯下身子,用双手推开挡住双眼地杂草,小步朝前方潜行。 与那几个斥候越来越近,少羽甚至能够隐隐约约地听到他们说话。尽量将步伐放慢,少羽缓缓地朝那几个斥候靠近。“刚才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一个尖细地声音说道。 “什么声音!?难道是女人叫春的声音!?你他娘的少在这疑神疑鬼的,哥儿几个都将这一带巡视个遍了,连只耗子都没有,害得老子大半夜还要在这喂蚊子,哼!”一个略显粗重地声音,在刚才那人说完后,自少羽前方传来。 “嗯?这黄巾贼一向松松散散,怎地今日会派这么多斥候出来巡视?难道火攻之计已经被识破了?妈的,定是张角那老道见东南风起,猜到今夜汉军会用火攻!但老子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归,张角老儿你就瞧好吧!老子让你一辈子也忘不掉老子的名字。”少羽暗骂一声,心知火攻之计多半已被识破,但既然来了,就没有退缩的理由。对少羽这种亡命徒来说,越是危险的事情,就越有挑战性,越能给他带来刺激的感觉。 将自己的距离和那几个斥候保持在五十米处,少羽甚至可以借助月光,将那几个斥候看得一清二楚。“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嗯,一共四个,这点小事还是难不倒老子的,哼哼,张角老儿,你不是以为这样老子就放不了火么,老子就偏要放火给你看!”心中默数了一下斥候地人数,确定前方只有四名斥候后,少羽右手缓缓地将背后猎雄宝刀抽了出来,握在手中,将身子贴在地上,匍匐着朝那四名斥候行去。 “唔..唉..老子早说过了,肯定是你他娘的听错了,走了走了,其他人都在营中大吃大喝,等着吃饱喝足跟官军大干一场,现在回去说不定还能捞点酒肉。”先前那粗重地声音再次传来,透过草丛,少羽可以看清,那是一个三十来岁,一头披肩散发,身材略显消瘦的黄巾贼,在他身边那三人,身材也大多略显消瘦,由此可以看出,这伙黄巾贼的日子可不比汝南城那些黄巾贼过得滋润。 听了那人的话后,其余三名黄巾斥候又警惕地朝四周望了望,待到确认四周再无动静,这才伸了伸懒腰,与那说话之人一同转过身躯,唠唠叨叨地朝黄巾大寨走去。 一直隐藏在草丛之中地少羽,见这几个斥候终于放松了警惕,嘴角微微一翘,缓缓地从地上站立起来,将藏于靴中地匕首抽出,一手握刀,一手倒提匕首,突然见如捕食猎物地猎豹一般,身子猛地向前一窜,月光照射之下,如一道黑色闪电般,迅速地朝着那四名斥候掠去。 NO.22英雄虎胆(7) “嗯!?什么声音!?有人!后面有个人!”四名黄巾斥候正朝大寨行去,却在此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杂草丛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地声音,斥候地经验和传入耳中地声音告诉他们,身后正有个人以极快地速度朝自己靠近。(..info好看的小说) “靠!被发现了?不过已经太迟了”闻听前方黄巾斥候喊声,少羽冷笑一声,脚下猛一用力,蹭地一声从草丛之中蹿了出来,见四名黄巾斥候,正一脸慌张地去抽腰间佩刀,少羽狂笑一声:“现在才想起拔刀,太迟了些!都给老子去死!” 趁着四名黄巾斥候惊慌之时,少羽手中匕首如闪电般脱手而出,迅速朝着其中一人射去。匕首射出,少羽步速不减,一个箭步蹿向其中一个手提钢刀,一脸狰狞地斥候掠去,待到那人面前之时,手中猎雄宝刀如黑色闪电一般,以雷霆之势迅速朝那人面人劈去。 “呃!”一名黄巾斥候一个措手不及,被少羽射出地匕首刺中心脏,只是惨叫一声,便“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见同伴被杀,另一名黄巾斥候怒吼一声,挥起手中钢刀便朝少羽迎去,口中大骂:“大胆狗贼,竟敢杀我兄弟,老子要你狗命!” “哼,大言不惭,找死!”少羽大喝一声,手中力道再次加重,猎雄宝刀带着猎猎风声,朝着对手钢刀劈去。“当!”“咔嚓”随着两声脆响,那黄巾斥候钢刀顿时断为两截,猎雄宝刀去势不减,迅速朝他面门劈去。 “啊!!!”随着黑影一闪,猎雄宝刀如切西瓜一般,将那斥候头颅劈为两半,顿时鲜血掺杂着**爆喷而出。瞬间秒杀两名斥候,少羽脸上却未见丝毫喜色,因为不到所有敌人倒在自己面前,他是绝对不会放松警惕。 果然,见眨眼间便被对方斩杀两名同伴,其他两名黄巾斥候顿时怒吼连连,挥起手中钢刀便朝少羽身后砍去。但少羽身后似是长了眼睛一般,就在两把钢刀利刃即将看到少羽之时,他却冷笑一声,手中猎雄宝刀迅速地护在身后。“当”“当”两声金属相击中,两把钢刀齐齐地斩在少羽猎雄宝刀之上,两人皆是身形单薄之人,所以少羽连动也不动,便轻易接下双刀。 “点子扎手!速速回营报信!”两名黄巾斥候见全力一击不能伤到少羽分毫,急忙惊呼一声,迅速向后一跃,转身边朝黄巾大营狂奔而去。(..info) 见这二人掉头就跑,少羽心中暗骂一声,急忙朝二人追了过去。待到离两名黄巾斥候只有三四米远处,少羽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计划,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冷笑,脚下猛一用力,奋力向前蹿处三米,口中大喝一声“中”手中猎雄宝刀脱手而出,直直地朝着其中一名逃窜地黄巾斥候射去。 撕裂空气地尖啸声自身后传来,那黄巾斥候暗叫一声不好,身子急忙一闪。“噗”地一声,猎雄刀重重地刺入他的左肩之上,只觉一股距离透入身体,整个人跟着飞出老远,才“彭”地一声摔倒在地,若不是他闪避得及时,恐怕这一刀就让他当场毙命。 另外一名黄巾斥候,见同伴倒下,用眼角地余光瞟了一眼,钢牙咬得咯咯作响,但他亦知即使自己去救,也只不过是把自己这条小命白白搭上,现在他最终要的任务,就是将发现敌人这个消息传回大寨。 见一名黄巾斥候倒在地上哀号不断,另一名则飞快地朝黄巾大寨逃窜,少羽也不去追,而是三两下掠到那受伤的斥候面前。冷冷地目光打在那倒在地上的斥候身上,少羽缓缓地伸出手,握住那插在斥候身上地猎雄刀上,轻轻翻了翻手腕,猎雄刀锋利地刀刃顿时将那斥候左肩绞得血肉模糊。 “啊!!!狗贼要杀就杀!!”钻心地剧痛让斥候眼中血丝暴增,从嘴角渗出丝丝鲜血,双目通红地瞪着少羽破口大骂。但他这样做,并没有让少羽停止动作,反而招来了雷霆一刀。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老子倒要看看你小子骨头有多硬!”冷冷地吐出这句话,少羽眼中寒光一闪,猎雄宝刀“蹭”地一声从斥候左肩抽出:“噗”地一声鲜血爆喷,痛得那斥候发疯似地哀号,但这还只是开始,抽出猎雄刀后,少羽手中刀芒一闪,迅速朝他手臂斩去。 “唰“地一声,猎雄宝刀吹发即断地利刃迅速地斩在斥候手臂之上,只见那斥候整条手臂,瞬间脱离身体,顿时从断臂处爆出无数血箭。断臂之痛让黄巾斥候在地上拼命地打滚,不断地哀号着。 看着脚下发出惨烈嘶吼地黄巾斥候,少羽冷冷地哼了一声,猎雄宝刀刀尖直指斥候左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子,嘴巴还硬么?现在老子问你一句你答一句,要是让我知道你在说谎,哼哼,发现一次,老子就割掉你身上一样东西!” 到了现在,那黄巾斥候已经彻底的心如死灰,想逃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而面前这看似笑呵呵地年轻人,手段却是毒辣的很,现在自己那名同伴应该已经到了大营,只要及时将情报转告给天公将军,及时自己现在落在敌人手里,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好...你问吧!哼哼,及时现在都告诉你,天公将军也已经发现了你的,老子大不了一死,你小子也别想活...”想通了这点,那黄巾斥候喘着粗气,忍着断臂剧痛,冷笑着说道。 “唰”地一声,猎雄宝刀刀尖锋芒一闪,顿时将那黄巾斥候左眼划破,顿时从他眼中爆喷出一股血箭。那黄巾斥候万万没有料到,这家伙竟然会如此毒辣,只是多说了一句话,就能不假思索地取人眼球,少羽地狠辣作风和强硬手段,让这个本已不报生的希望的黄巾斥候,再一次对死亡产生了恐惧。 NO.23英雄虎胆(8) 寂静地深夜里,黄巾大寨中却是忙得不亦乐乎,接到张角指示地群贼正在吴霸和于氐根地调动下,在大营四周搜罗柴草,只待张角一声令下,便将柴草堆点燃,官军只知道是派去地人放火成功,不知火攻之计已被张角识破,定要栽在张角手上。而此时领命前去放火的少羽,正提着猎雄宝刀,冷冷地对着已经被他折磨得遍体鳞伤的黄巾斥候。 “我警告你,再说一句废话,老子下次绝对不会只要你一只眼睛,老子说话一向算数!哼!我问你,张角老儿现在在做什么!?为什么今晚突然派你们这几个杂碎出来巡逻!?”手中猎雄宝刀指着一脸血污地黄巾斥候,少羽双眼眯成一道缝隙,如嗜血恶魔一般看得黄巾斥候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我说...我说...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天宫...张角说今夜突然刮起东南大风,官军一定会派人到寨中放火,所以便召集了吴霸、于氐根两位将军,命他们加强防备,又派出几队斥候散于大寨四周,若一发现风吹草动,便立即回营禀告...”那黄巾斥候捂着鲜血四溢地眼眶,一副失魂落魄地样子,牙齿打着哆嗦地说道。 见黄巾斥候如此模样,少羽不禁心中暗骂一声“妈的,怎么黄巾贼都这个德性,真他娘的贱,不让他尝点苦头非要充什么英雄好汉,呸!”鄙夷地看了黄巾斥候一眼,少羽冷哼道:“算你小子识相,这张角老儿也算有两下子,竟然猜到官军会借着东南大风实施火攻,哼哼,不过即使如此,那老儿也万万想不到,前来放火的是他陆爷爷,哈哈!”想到火攻之计虽被识破,张角老儿也早早做好防备,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临时改变主意,不但不放弃任务,反而要趁乱混进黄巾大营,让张角防不胜防,少羽越想越得意,不禁仰天大笑。 见少羽突然放声狂笑,那黄巾斥候总感觉站在自己面前这个家伙,是一个张开獠牙意欲吞噬一切地恶魔。左眼地剧痛让他彻底对这个恶魔失去最后一丝抵抗心理。“大爷说得极是,张角老儿怎么能跟您老人家相提并论,嘿嘿!大爷您看您问的小人都说了,是不是该...”这斥候也算是机灵,见少羽面带得意之色,马上换上一副献媚地样子,马屁随口便说。(..info好看的小说) “哼哼,你小子到也机灵,该什么该?老子话还没问完,问完了自会放你离开。我问你,大营之中尚有多少人马,又是如何布置的,最关键的是张角那老儿龟缩在什么地方,我很希望你能继续配合,不然你刚才地良好表现可就白费了哦~”少羽皮笑肉不笑地,晃了晃手中锋利地猎雄宝刀,冷冷地说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若说少羽不吃马屁,那是纯属扯淡,但他还没愚蠢到只是吃了记马屁,就飘飘然地将人放走的地步。 “妈的,这小子还是不是人,老子已经辱骂了天公将军,这黄巾大营也回不去了,他还不打算放老子走!”黄巾斥候心中暗骂一声,脸上却装出一副笑脸,一脸献媚地说道:“嘿嘿!配合,配合,当然配合,大爷您还有什么尽管问,小人绝对不敢隐瞒。现今大营之中尚有大约十万余人,其他人马皆被张角派去增援颍川战线,剩下地人马都藏于大帐之中,只有小部分在四处收集柴草,制造大营起火地假象,至于张角..张角则在大营中央地帅帐之中,大爷若想去寻张角,只需见到营中最大地帐篷便是了。” 见这黄巾斥候一副小人嘴脸,少羽不屑地冷哼一声,早已将他心里那点想法猜得一清二楚。不过现在时间紧迫,少羽倒也没去理他,只是用刀身在他脸上拍了拍,哼道:“少拍马屁,老子问你,现今大营中可有什么厉害人物?”得知黄巾军地部署之后,少羽心中盘算一下,如果自己成功地将火点燃,官军虽然只有五万,在人数上要比黄巾军少上一半,但只要自己能成功点起火来,黄巾贼必定乱做一团散沙,到时卢植率军突然杀至,即使十万黄巾亦能一举歼灭。但若果黄巾军中有什么厉害人物,能够即使稳住场面的话,即使自己放火成功,卢植率军及时杀到,那胜负的比例也只是一半一半了。 “不瞒大爷,大营中除了张角的两个心腹爱将吴霸和于氐根算号人物,其余人等皆是酒肉之徒。嘿嘿!小人只知道这么多了,大爷您看小人是不是可以离开了”黄巾斥候凝思片刻,在心中盘算一下黄巾军这些将领,除去实力平平和自己看不顺眼的,就只上下吴霸和于氐根这两个人,急于快些离开这是非之地的他,说完便要从地上爬起来。 “他娘的,黄巾贼的名字怎么都这么奇怪,于氐根?鱼屎根?什么烂名字!也不知道他爸妈是干什么的,竟然给他取了这么个鸟名字,唉!没文化真是太他娘的可怕了。”听到斥候所说这两个名字,少羽心中不由暗骂一声,把那于氐根的父母都问候了一遍,这才换上一副自认为迷人地笑脸,微笑着朝那斥候说道:“呵呵,好,很好,你果然很配合。不过你这么配合,如果我不送你点什么?总觉得太亏待你了,不如...”少羽说完,两只眼睛微眯,从眼缝中透出丝丝凉意。 “啊...啊...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人什么也不要,只要大爷放小人离去,啊..不要!!!”那瘫在地上的黄巾斥候,看着少羽那微笑地样子,便知他肯定没怀什么好心眼,这家伙要动手之前,哪次不是笑呵呵的,想到这里,吓得他连滚带爬地朝身后退去。 ―――――――― 黄巾大寨之中,吴霸正指挥着自己的部曲在帐中藏好,见自己的部曲一个不差地藏于帐中,这才擦了擦额头地汗水,总算在张角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了任务,正要去向张角禀报,却突然从营门方向跌跌撞撞地奔来一个面色惊慌地斥候。 跟随张角也算久经战阵的吴霸,见那斥候面色如此惊慌,心下不由一惊,便知一定出了什么事情,急忙快跑去不,将那斥候拦住,一脸焦急地问道:“出了什么事情,为何如此惊慌!?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其他几个人呢!?” 见总算回到大寨,那一路狂奔,不时还要回过头看看那个魔鬼追没追上自己,好不容易熬过了这担惊受怕地路程,那斥候松了口气,顿时觉得浑身一阵无力:“噗通”一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由于一路上担惊受怕,又加上身体本就单薄,来到大营之时,他早已累得口干舌燥,听了吴霸地问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声。 “废物!三牛,快去拿一大碗水来!”见这斥候嘴唇干裂,身上衣衫早已被汗水打湿,吴霸也算是机敏之人,急忙唤过一名手下,命他去取碗水来,给他斥候饮用。 待那叫做三牛的将水取来,吴霸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地,竟将他拦住,从他手中取过水碗。轻咳两声后,吴霸一脸笑意地将水碗递给斥候,谁知那斥候如疯子一般,一见到水,便一把将抓了过去,吴霸躲闪不及,手上顿时多出五道血痕,疼得他呲牙咧嘴,但为了接下来地计划,他也只好忍了,依然保持脸上地笑意,将水碗递到斥候手中。 那斥候结果水碗,猛地将整碗水一饮而尽,直喝得肚子微微鼓起,这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看着一脸笑意地吴霸,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这吴霸心胸狭窄,有仇必报,这斥候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急忙从地上爬气来跪在地上,猛地磕了三头,哆哆嗦嗦地说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请将军饶命...” “哎,你这是何必,本将又没说怪罪于你。快些说你为何和如此惊慌,怎么只有你一人回来,其他人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速速于我将来!”手上被抓伤处传来火辣辣地疼痛,吴霸恨不得一刀将这斥候宰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他只得故作平和地说道。 不得不说吴霸戏演得实在高明,高明得让那斥候以为他真的没有怪罪自己。见吴霸一脸和蔼,那斥候也松了口气,急忙说道:“回将军,我与老吴三人本是一同出去巡逻,但谁知在离大营约有百米处,突然从草丛中杀出一人,只一眨眼便将其他三人斩杀,若不是小人逃得快,此时早已成了那人刀下之鬼。”一口气将刚才地经历说完,那斥候回想起少羽那惊人地身后,仍有些心悸。 “嗯?果然不出天公将军所料,官军果然派人来了,而且还是个身手高强的家伙。哼哼,不过既然被老子知道,即使你有三头六臂,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想到这里,吴霸冷笑一声,对那斥候说道:“很好,本将一定在天公将军面前提你美言几句。” “多谢将军,小人敢接不禁。”那斥候一听,吴霸要在天公将军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想到能够受到天公将军地重用,便一阵飘飘然地感觉,急忙跪在地上拜谢道。 “呵呵,这是你应得的,好了,既然你知道那贼人在哪,那就快些待本将前去,若能将那贼人擒住,你我二人便都立了大功,到时你我同享富贵,岂不美哉?”这吴霸果然善攻心计,只是随便一句话,就能将那斥候地贪欲勾起。那斥候本就是个山野村夫,做梦都想有天能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如今吴霸抛出这个重磅炸弹,怎能不叫他心动,忙不迭地点了点头,便朝营门方向走去。 确认了一下没有被于氐根的人发现,吴霸冷笑一声,朝着身手轻呼道:“张三,你带上五六十个好手,跟老子一同去擒那贼人,动作都给老子轻点,别惊动了于氐根的人,我们走!”唤上一队手下,吴霸嘴角微微一翘,快步追上那斥候,朝着发现少羽地方向行去。 ―――――――― 见那黄巾斥候屁滚尿流地样子,少羽不禁哈哈大笑,身子猛地向前一蹿,一个健步拦住斥候去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哼哼,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说过,我说话一向算数,说好了要送你点什么?就一定不会食言。嗯..决定了,就送你个头彩吧!嘿!”前一秒还面带笑意地少羽,突然面色一狠,一记重脚带着呼呼地风声,迅速朝那斥候裆部踢去。 “啊!!!哦!!!”“你......”少羽一记足以踢碎石头地重脚,重重地踢在那黄巾斥候裆部,裆部传来地剧烈疼痛,顿时让那斥候痛得面部扭曲,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叫声,扭曲地脸上汗如雨下,双目布满血丝瞪得滚圆,满是鲜血地钢牙咬得咯咯作响,从嘴角不断渗出丝丝鲜血,手指颤抖地指着少羽想要说些什么?但小弟被硬生生踢爆,岂是常人能够忍受得住,只是说了你字,便白眼一翻,噗通一下倒在地上,任由裆部溢出地鲜血染红地面。 邪笑着看了那斥候最后一眼,少羽打着口哨,来到那名被他用匕首射杀地斥候身边,先是弯下腰将插在斥候身上地匕首拔了出来,从新藏在靴中,又看了看那斥候地身材,待觉得那斥候与自己身形相近,便蹲下来将那斥候拔得精光,将他那件黄布外衫套在身上,又将他头上裹着地黄巾系在头上,又四下望了望,寻了一处野草密集的地方,将三具黄巾斥候地尸体拖过去,用杂草盖好,这才伸了个懒腰,朝黄巾大寨奔去。大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意思。 NO.24英雄虎胆(9) 才离开不到二十米,少羽便听到身后地草丛中传来悉悉索索地声音,想必定是那逃跑地斥候,回去报信后带了人来捉拿自己。想到这里,少羽不由冷冷一笑,头也不回,迅速地朝着黄巾大寨奔去。将时间计算得分毫不差,自己前脚刚刚离开,那捉拿自己的追兵就到了,这让少羽想起童年时候,与伙伴一起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不过他可不是老鼠,他是一头随时可以调过头来,吃掉猫得的老虎。 不去理后面地追兵,反正他们一时之间还不知道自己临时改了方向,少羽一路狂奔,眨眼见便来到距离黄巾大寨只有十米远处。眼前火把将整个大寨照的如同白昼一般,若是自己不是恰到碰到那几个斥候,依旧穿着那身夜行衣,恐怕还没摸入大寨,早已被箭塔上射下地箭雨射成刺猬了。 看来张角老儿还真是做好了准备,现在大寨中不知隐藏了多少敌人,稍微一个不慎,便有可能陷入重围之中,不过这样才有挑战性,这样才刺激,这才是少羽所追求的快感,对他这个疯子来说,没有什么能比,在敌人严密防守之下,成功完成任务更有乐趣。 双目紧紧地盯着营门,见从营内走来一队士兵,为首的那名像是小头目的,与之前那班士兵说了几句话,便见先前那班士兵缓缓地朝营内走去。看到这里,少羽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弯下身子,从地上抓了一大把泥土,胡乱在脸上抹了抹,又将手在身上蹭了蹭,将原本白净地脸涂得满脸污泥,全无原本白净俊朗地模样,换做一副落败地逃兵模样,一瘸一拐地朝着黄巾营门走去。 “站住!你是哪里来的!说你呢!再往前一步老子就下令放箭了!”见一个满脸污泥,衣服破烂,一瘸一拐地家伙,正朝营门走来,那小头目唰地一声,抽出腰间佩刀,指着少羽喊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随着他地喊声响起,箭塔上数名弓箭手齐齐将手中长弓拉得满满,闪着银光地箭头,直直地对准少羽。 见这黄巾大营如此森严,平平常常一个小队长,也如此难缠,少羽不禁眉头一皱,但眼下情势紧急,如果自己不快些混进去,伺机放火,待到张角先自己一步点火,卢植不知虚实,若是贸然引兵来攻,定会中张角埋伏,五万人对十万人,敌人又是实现埋伏好,结果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少羽眼珠一转,便换做一副胆战心惊地样子,不断挥舞着双手,一瘸一拐地向前走了几步,压着嗓子变声说道:“且慢,且慢,是自己人,我是负责搜索东面地斥候。”说完,少羽双目死死地盯着那小队长,只待他稍有对自己不利的举动,便纵身跳入身后草丛之中。 “嗯?你是负责搜索东面的斥候?那你怎么会弄这这副德行?快快回答,不然老子一样拿你当贼人射杀!”听到少羽自称是负责搜寻大寨东方的斥候,那小队长微微一愣,随即想到自己的老大于氐根的确是派出几支斥候,去大寨四周巡逻,开始有些相信眼前这个一脸污泥的家伙,但于氐根着急手下时,强调了许多次,一定要对进寨之人严加盘查,所以他不得不多一份心思,以防被贼人混入寨中。 “这小子真他娘的谨慎啊!看来张角这次是想一口吃掉卢植的五万官军啊!只要不让老子进寨防火,他再以假象迷惑官军,官军不知其中有诈,贸然前来必定要吃大亏,到那时张角只需挥军前往颍川与张宝、张梁兄弟汇合,便可一举击破洛阳。他娘的,这可不行,老子还指望拿张角人头去换个许可证呢!”见这小队长如此谨慎,少羽心中不由暗骂一声,若是自己不能快些防火,被张角抢先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少羽急忙跌跌撞撞地朝营门跑去,手指自己来时的方向说道:“我...我们四人本在东面巡逻,谁知突然从草丛中杀出一人,那人身手高强,眨眼间便斩杀其余三人,若不是小的腿快,恐怕现在...现在早已死在他刀下...”少羽故意装作一副上气不接下气地样子,当描述遇袭那断的时候,竟意外地和那遇到吴霸地黄巾斥候说的十分相似。 听到这里,那小队长心下不惊反喜,想到能将这个重要情报告知于氐根,若能随他一同前去捉住那偷袭斥候的贼人,定能得到于氐根的提拔,说不定他再在天公将军张角面前给自己美言几句,等到黄巾军大破洛阳之时,自己说不定也能混个将军什么的当当。想到这里,那小队长面色一喜,急忙朝对面地少羽挥了挥手,喊道:“好了,你快些进去休息吧!我会向于氐根将军禀报的!” 见总算是蒙混过关,少羽也终于松了口气,心中将那小队长及其家人问候个遍,这才一瘸一拐地朝着营门走去。那小队长急于快些去见于氐根,见少羽一瘸一拐走得实在太慢,急忙唤过一名小卒:“你,去扶着他去营中歇息,我去将消息禀告给于氐将军。” 那小卒领命,与少羽拜谢一声,便搀扶着少羽朝营中走去。看着四处火把通明地大营,少羽心中不由一惊,因为进到大营中,一眼望去连着数百个大帐,但外面却没有看到一个人,也就是说所有的黄巾贼都藏于大帐之中,若是卢植引军杀到,定会被困于大寨之中,而大寨四周地箭塔足以令那五万官军死伤大半,想到这里,少羽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来的及时。 在那小卒的带领之下,少羽来到一个靠近外围地帐篷前,当那小卒掀开帐帘之时,少羽露出一副果然如此地表情,原来营中四下无人,但帐中可是人山人海,一个帐篷内竟至少藏了至少二三百人,以此类推,大营之中果然藏有不下十万人。不过如此一来。虽然放火的风险加大,但是带来的效果也将是空前的,试想一下,一把大火将将近十万大军吞噬掉,会是怎么样一番场面,只要大火一起,卢植便会引军来攻,而甘宁和黄义也会以最快速度敢来,到那时张角老儿就是插翅也难飞出这无尽火海。 进入大帐之中,首先便是一双双质疑地眼神,几个身材高大地黄巾贼,一把将带少羽进账的那名小卒推开,指着少羽说道:“你小子是哪个部曲的!哪个不长眼的让你这脏鬼进来的!瞧你那贼头贼脑的衰样,趁着老子还没动手,赶紧给老子滚蛋!”见少羽浑身是泥,大帐中本来就拥挤不堪,那大汉走上前去,狠狠地瞪着少羽,指着帐外。 那被推倒的小卒,被那汉子一推:“噗通”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呦地惨叫了两声,便怒气冲冲地指着那汉子骂道:“你他娘的敢动老子,小心我去禀告于氐根将军!”似乎是这于氐根在军中名头不小,那小卒一提到他的名字,先前那几名汉子,便咬了咬牙,转身挤入人群,只剩下那刚才推倒小卒的汉子,有些骑虎难下地感觉,既畏惧于氐根地名头,又不想当着这么多人丢了面子,站在那里好不尴尬。 感受到身后那阵阵嘘声,和一双双鄙夷地目光,那汉子脸上实在有些挂不住了,狠狠地咬了咬牙,抬腿就是一脚,重重地踢在那小卒脸上,情绪十分激动地骂道:“去你妈的!于氐根算老几,别以为老子怕他,你个狗仗人势的东西,再叫唤一声老子取你狗命!”汉子说完,又接连往那小卒身上踹了几脚,这才把目光移到身边的少羽身上。 “还有你!如果不想和这狗东西一个下场,就快点给老子滚出去!”看着眼前这个一身污泥,衣服破烂如同乞丐一样的家伙,那汉子便有一种说不出地厌恶感,恨不得一脚将他踹出大帐,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朝着少羽一脸嚣张地地说道。 强忍着爆揍一顿眼前这个家伙的冲动,少羽咬了咬牙,装出一副软弱地样子,声音颤抖地说道:“是..是...你..你别动手,我...我自己走就是了。”说完,少羽果真掀起帐帘,连头也不敢回便逃出大帐。 见少羽被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地逃出大帐,帐中黄巾贼顿时笑成一片,而那出言赶走少羽的汉子,更是得意非常,指着逃跑地少羽笑骂道:“哈哈!孬种!于氐根的部下都是孬种!哈哈哈!!!”原来这帐中之人皆是吴霸部众,见这于氐根的部下如此不堪,顿时笑得前俯后仰,将那于氐根贬得猪狗不如。 出了大帐,少羽脸上顿时变得铁青,钢牙被他咬得咯咯作响,似要杀人地双眼,冷冷地瞪了身后大帐一眼,心中暗骂道:“妈的,杂碎你们就笑吧!哼哼,等一会老子把你们变成烤猪,看你们还他娘的怎么笑!哼哼...”借助那汉子的帮助,少羽也算成功地摆脱了那跟在身边的小卒,总算可以寻找机会为张角开个炽焰party了。 NO.25被偷袭了! 谨慎地在四周望了望,确认所有黄巾贼都藏于大帐之中,甚至连一个跑出来嘘嘘的都没有后,少羽装出一副要解裤子嘘嘘地样子,朝着不远处,一个略显阴暗地帐篷走去。离帐篷还有三四步远时,少羽猛地向前一蹿,快如灵猫一般闪只帐后。 刚刚闪到帐后,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地对话。将头稍稍探出,借助寨中火把光亮,少羽朝那声音传来地方向看去,只见离自己藏身处大约只有十几米远,一个狼腰虎背,环眼缠须,一身黝黑地肌肉如同钢铁一般,整个人往那一站,便如一座坚不可摧地黑铁塔。 看到这人第一眼,少羽便觉得这家伙不简单,单凭那双不时闪烁精光地双眼,就可以断定这家伙是个久经沙场的人。就在少羽仔细打量那汉子时,却突然见他转过头来,一双犀利地豹眼迅速朝自己扫来:“蹭”地一声抽出腰间佩刀,歪了歪脑袋,示意身边几个人跟上自己,便大步朝少羽藏身之处走去。 “妈的,这家伙果然不简单,难道只是刚才那一眼,就发现老子了!?”见那汉子带着几个人,正大步朝自己走来,少羽暗骂一声,急忙朝身后阴暗处退去,同时探下身子,从靴子中抽出匕首握在手中,只待那自己行踪暴露,便以雷霆之势迅速秒杀对方。 “嗯?没人?老子刚刚明明感觉到这边有人的,他娘的,今天真他娘的邪门了,先是稀里糊涂地被天公将军骂了一顿,出来又被吴霸那小子奚落,真他娘的...唉..”那汉子俨然正是先前被张角训斥的于氐根,此时跟在他身边的,正是他手下几个心腹,见帐篷后面空空如也,于氐根不禁破口大骂,将钢刀重新收回刀鞘。 就在那于氐根怒骂之时,却从不远处奔来一人,见到于氐根后,急忙跪倒在地,双手抱拳说道:“禀告将军,末将刚刚收到一个消息,官军果真如将军所说那样,派了一人前来营中放火,据说那人身手高强,眨眼间便刺杀我军三名斥候,现今那贼人正在大营附近,还请将军速速前去逮捕,据说吴霸那家伙已经先一步出了大营,想必定是去擒那放火贼人了,还请将军速做决断,莫要叫那吴霸抢了头功!”小将一副兴奋表情,将刚从少羽那里听来地消息报于于氐根。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他奶奶的,我说怎么这么半天看不到吴霸那小子,敢情是跑出去擒那贼人去了,哇呀呀呀,气死老子了,若是被他抢先一步抓到那贼人,老子就要被他骑在头上了,走!你来带路,叫上二十个好手,随老子前去捉拿那贼人,定要抢在吴霸前面!”于氐根一听到这消息,顿时气得连连跺脚,一想到今天吴霸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地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急忙上前一把将那小校从地上揪了起来,面色狂喜地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是...小的这就带将军前去擒拿贼人,嘿嘿...”待于氐根将那小校松来,小校急忙点头哈腰地带着众人朝营门方向走去,而此时于氐根身后已经多了二十个身强体壮地汉子,没人皆以黄巾束发,手中倒提一把亮晃晃地钢刀。 随着一阵奸诈地轻笑声,于氐根带着他的亲卫消失在营门之外。而躲在帐篷后面,脸贴着地面的少羽,也总算是松了口气,。原来在于氐根马上便要转到帐后时,少羽灵机一动,急忙将身上套的那件黄布衣脱掉藏于身下,又将身子紧紧贴在地面屏住呼吸,这才躲过一劫。 见四周再出动静,少羽才轻手轻脚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将手中匕首重新放回靴中,右手朝怀中摸去。“他娘的,这群狗贼还真是阴魂不散,看来为了避免夜长梦短,老子还是快些动手吧。”心中暗暗一想,将藏于怀中地火折子拿在手中,小心地朝大帐走去。 来到大帐后面,少羽正要伸手去取下系在腰间地火油罐,却突然从帐中传来阵阵大笑之声,吓得少羽大惊失色,握在手中地火油罐险些打翻在地。千钧一发之际,幸亏他,急忙将掉落一半地火油罐接住,才免于油罐打破,被帐内的黄巾贼发现。 “呼,他娘的,这群**玩意,这大晚上的不老老实实呆着,鬼叫个屁!奶奶的,别看你现在闹得欢,一会老子让你变北京烤鸭!”心中将帐中黄金骂了个遍,少羽轻手轻脚地来到大帐后,将火油罐封口打开,一股刺鼻地味道让少羽干呕不止。 将火油沿着大帐倒了一圈,少羽冷笑一声,提着盛满火油地罐子飞快地朝另一个大帐掠去。眨眼间已有十余个帐篷被他倒上火油,大寨之中火油的气味开始蔓延开来。 不一会,又有十余个帐篷被倒上火油,这时少羽所带的第一罐火油,也在这时被倒得一滴不剩。将空罐子轻轻放在地上,少羽又从腰间取下一罐火油,邪笑着朝看着自己身后的“杰作”一道道被细细地火油链接在一起地帐篷,只要自己火折子轻轻往上面一丢,便会燃起熊熊大火,想起那热浪滔天,十万黄巾贼被困在火海之中哀嚎惨叫地长眠,便是一阵痛快的感觉。 就在少羽提着火油罐:“兴致勃勃”地朝着前方大帐走去之时,却突然从背后传来一个低沉地声音:“哼哼,汝南刺杀刘辟,又堂而皇之地逃出汝南,陆少羽的威名果然名不虚传!”那人话音未落,少羽便觉从身后传来一阵破空之声。 “嗯!?不好!”听到身后突然响起的话,少羽只觉一阵快要窒息的感觉,刚刚自己明明已经确认过,身后绝对没有人,可这时他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后正站着个人,而且这个人的功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能够不被自己发现,悄无声息地来到自己身后,这是何等敏捷的身手,想到这里,少羽不禁冷汗涔涔,后背顿时被冷汗所浸透。 少羽心下一惊,但身体也在第一时间做出了本能反应,猛地转过身子,右手猛地将背在身后地猎雄宝刀抽出横在身前,左手迅速从靴中抽出匕首,便要率先发起攻势。 NO.26少羽VS管亥(1) 少羽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已经算是达到人类速度的极限,可就在他抬起头,即将发起攻势之时,却突然感到脖子一凉,一把锋利地钢刀正架在自己脖子之上,接着又是那低沉地声音,带着嘲笑地味道说道:“哼哼,原来也不过如此,看来我还是太高估你了。” 感觉到那锋利地刀刃浅浅地割破皮肤,少羽不禁一阵心悸。但身后之人这一句话,却顿时将少羽激怒,钢牙狠狠一咬,低吼一声:“你他娘的竟敢小看老子!去死!”说完也不理脖子被利刃割破,猛地将身子一偏,手中猎雄宝刀夹带着裂空之声,呼啸着朝对方斩去。 “嗯!?”见少羽竟然不顾断头之险,硬是忍痛摆脱自己的钢刀,那人不禁微微一错愕,有些惊讶地看着少羽。当见到少羽宝刀袭来之时,那人猛地向后一闪,唰地一声,宝刀锋利地刀刃几乎是擦着他的小腹划过,这一刀不禁让他面露惊色,急忙将手中钢刀横在胸前,冷笑着说道:“好!好!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人强刀也强!”用左手在小腹上轻轻一摸,便见手指被鲜血染红,而小腹上一刀浅浅地伤口中,正缓缓地溢出丝丝鲜血。 “哼!你也不错!能悄无声息猫到老子身后的,你还是第一个!在我砍下你脑袋之前,先将你的名字报上来,老子也好记住这个能在背后偷袭我的家伙!”将手中猎雄宝刀轻轻一甩,少羽眼中杀机爆现,两只地在那人身上寻找破绽。 “呵呵,好胆,竟然敢孤身来我军大寨!陆少羽,我管亥佩服你,若你肯跪地求饶,我还可以把你引荐给天公将军,到时你我同为黄巾出力,岂不快哉?”管亥一边说着,身下脚步开始缓缓地朝少羽靠近。 “管亥!?管亥!”听到对面那人的名字,少羽脑中猛地闪过一段记载“管亥率数万黄巾围困北海,孔融部将出城迎战,只一回合便被斩于马下,官军打败而归,后又与关羽大战数十回合方被斩杀。”远才此人便是号称黄巾军中,以堪称武力第一人的管亥,得知此人便是管亥,少羽不禁心中一阵热血沸腾,能与关羽战上数十回合的高手,来到这个世界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怎能让他不激动。 “原来你便是管亥,哈哈,老子运气果然不错,竟然在这里遇到黄巾军中武力最高的家伙,不过今天碰到老子算你倒霉,过了今天世上便再无管亥此人!哈哈!给我死吧!”既然让自己碰到黄巾第一猛将,那便要痛痛快快地战上一场,不然少羽总觉得可惜,于是便狂笑一声,脚下猛一用力,迅速朝管亥扑去,手中猎雄刀如一道疾雷朝管亥面门劈去,而藏于左手中地匕首则攥得紧紧,只待一寻到破绽,便射出匕首射杀管亥。 少羽兴奋之下,力道猛地暴增起来,这一刀又疾又重,还没劈到面前,管亥便觉一股刺面地劲风袭来,让自己睁不开双眼。但他仍是凭着本能,下意识地挥起手中钢刀,猛地朝少羽宝刀架去。 “当”两道相击打,发出一声震破耳膜地巨响,少羽只觉虎口传来一股似要被撕裂一般地剧痛,手中猎雄宝刀险些脱手而出,心一惊急忙用力握住刀柄,身子猛地向后退了几步,眼角抽搐了两下,冷冷地看着管亥。 奋力接下少羽雷霆一击,管亥只觉手臂发麻,虎口顿时溢出一丝鲜血,见少羽退后几步,也向后急退了几步。当目光掠过手中钢刀之时,只见跟随自己多年的宝刀,刀锋之上竟然多了一条裂痕。这几这把刀虽然算不上什么名刀,但也跟随了自己不下十年,不知又多少人丧命于此刀之下,可今日竟然只是一击便被斩出一条裂痕,不禁让他又多看了少羽手中宝刀几眼。 寂静地黄巾大寨中,一副怪异地景象出现了,少羽和管亥这两个生死对头,此时正面对面弯着腰喘着粗气,冷冷地打量着对方。刚才那一击让两皆是元气大伤,都不约而同地停止攻势,一边趁机歇息片刻,一边竭力地从对方身上寻找破绽。让少羽感到奇怪的是,自己与管亥打斗已经不下数合,如此大的动静,可到现在为止竟没有一个黄巾贼跑出来,不禁让他疑惑不已。 “喂,陆少羽,不用看了,那些家伙都接到命令,没有天公将军的口令,谁也不得擅自出帐,所以你的对手是我,我劝你还是不要东张西望的,因为这样很可能让你丧命!”管亥似乎看穿少羽的疑惑,冷笑一声为少羽说明为何群贼到现在都没出现的原因,话音方落,身子几乎贴着地面猛地向前一扑,手中钢刀自下向上撩起,直取少羽前胸。 见管亥突然发难,少羽双目精光爆射,双脚在地上猛一用力,弯起双腿一跃而起,大喝一声:“想要老子的命没那么容易!”说完,手中猎雄宝刀,以一招力劈华山迅速劈向管亥撩来地钢刀。 “当”“咔嚓”随着两把宝刀剧烈碰撞,只见管亥手中钢刀裂痕承受不住,立时断为两截。这管亥不愧是黄巾军第一猛将,见宝刀被斩断,竟毫不犹豫地将手中断刃掷出,直取少羽面门。 “哈哈!来得好!”见管亥反应之快,竟然毫不犹豫掷出断刃射向自己,少羽不禁大赞一声,狂笑一声,顿时杀意暴增,藏于手中地匕首如疾雷一般,飞快地射向袭来地断刃,脚下猛一发力,身子如子弹一般朝管亥爆射而去。 见少羽来势汹汹,自己手中又再无兵刃,管亥急忙大喝一声,整个人硬生生地从地上拔起,一个漂亮地后空翻急忙朝后闪去,脚尖才刚一着地,便将手指含在口中,发出一声如鸟儿啼鸣地哨声,口中大喊一声:“还不出来帮忙!快将贼人陆少羽拿下!”随着管亥一声大喝,顿时从大寨四周突然蹿出数道黑影,迅速朝少羽袭来。 NO.27少羽VS管亥(2) 随着管亥一声大喊,原本寂静地黄巾大寨中,顿时从四面八方蹿处数道黑影,而他们的目标都是同一个人――少羽。[..info超多好看小说]见眨眼见便有数人朝自己扑来,少羽仍是有些对眼前地管亥“依依不舍”爆射而出地匕首如长了眼睛一般,直直地将管亥射来地断刃打落在地,金属相击发出“叮”地一声脆响,而少羽也在此时将身子猛地向前一扑,手中猎雄宝刀一招海底捞月,由下向上直取管亥。 见少羽咄咄逼人,管亥怒吼一声,身子猛地急停下来,迅猛无比地踢出一记重脚。这一脚时间掌握得恰到好处,刚好在少羽宝刀向上撩起之时,重重地踢在刀身之上,只听“当”地一声,硬是将全力冲刺地少羽逼开。 一击不中,少羽不由暗骂一声可惜,因为就在管亥接下自己一刀的同时,那几个黑衣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攻到自己面前。亮晃晃地钢刀如恶魔的利爪一般,迅速地朝少羽扑来。 被管亥一脚逼开,少羽急忙使出一招千斤坠,双腿猛一用力,将双脚深深地陷入地面,稳住了后退地身形。来不及喘口气,便感觉到数道劲风正从四面八方袭来。(..info无弹窗广告)少羽想也不想,猛地将手中猎雄宝刀向上一挥。 “当”“当”“当”随着几声金属相击之声,七把闪着银光地钢刀齐齐斩在猎雄刀上。见对方竟能将己方七刀同时接下,众人猛地大喝一声,手上同时猛一发力,七人力气加在一起,硬是将少羽压得双腿打颤,一个站立不稳便要跪倒在地。 见手下七人将少羽牢牢压制,管亥总算松了口气,伸出手飞快地从一名部下手中抢过一把钢刀,朝着脚底吐了口淬沫,冷冷一笑:“陆少羽,量你身手再高,今晚也休想活着从这大寨离开!”话音方落,便如一道闪电,夹带着咧咧风声,抡起手中钢刀朝着少羽呼啸而去。 被七股巨力压在身上,少羽只觉后背如同压了一座大山,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只怕用不了一分钟,便要被彻底压垮。正在此时,耳边猛地响起管亥大吼之声,顿时让少羽如遭雷击,如今自己被这七人牢牢制住,根本无暇去顾及管亥地进攻,若是此时被他乘机偷袭,那自己这条命今日算是要交代在这了,更不要提什么取张角首级、打造最强的佣兵团了。(..info无弹窗广告) 眼见管亥手中钢刀如毒蛇吐信一般,飞快地朝少羽心口刺来,却在此时,求生地欲望再次让少羽爆发了!眼见钢刀转瞬间就要刺穿心口,少羽双目猛地爆睁开来,声如龙吟大喝一声,左腿猛地一颤,右脚猛地朝飞奔而来地管亥踢去,同时双臂青筋暴起,手中猎雄宝刀猛地向上一举:“开!”随着一声大喝,七八压在猎雄刀上地钢刀应声飞起,七名黑衣人皆是一惊,急忙弃了钢刀,朝身后连退数步。 七人虽被少羽轰开,但管亥却抓住这一瞬间地空隙。双眼寒光爆现,手中钢刀飞快地刺向少羽身体。“噗”顿时鲜血四溅,只不过钢刀刺穿地不是少羽地心脏,而是在少羽胸口前开了一掉长长的口子。原来少羽早已看破管亥动机,看似只是是要逼开管亥的一脚,却也使少羽身子跟着往后一倾,只差分毫,钢刀擦着胸口划过。虽然躲过致命一击,但这一刀却是入肉三分,火辣辣地疼痛,让少羽冷哼一声,踢向管亥地重脚也稍稍偏了一些。 “嘭”少羽一记重脚,由于中了管亥一刀,方向稍稍一偏,原本踢向管亥小腹,却踢在大腿之上。脚尖刚一接触管亥大腿,少羽便觉脚尖如同踢到钢板一般,吃痛之下,急忙将脚收回,同时将猎雄宝刀横在身前,双目警惕地扫视围在身边地黑衣人。 “啪啪啪”见少羽竟能从自己手下压制下挣开,而且还成功地避开了自己索命一刀,管亥一脸冷笑,一边拍着巴掌,一边将身子后退几步,冷冷地说道:“看来汝南之事果然是真的,我精挑细选的七名亲卫竟不能将你压制,哼哼,陆少羽果然厉害,不过七人伤不了你,那十四人如何!?”管亥说完,将手指含在口中,一声哨响过后,立即从黑暗之中蹿出七个黑衣大汉,整齐地站在身后。 “糟糕!真他娘的太失败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难缠,而且他手下之人个个武艺高强,若是被他们缠上可就糟了!”见又蹿处七名黑衣大汉,原本力战七人地少羽,顿时感觉压力倍增,握在手中地猎雄宝刀不禁又紧了紧,警惕地防备黑衣大汉突然发难。 “哈哈!给我上!将这小子给我拿下!”见少羽未敢轻举妄动,管亥大笑一声,双臂猛地向前一挥,随着手臂落下的瞬间,七个黑衣大汉化作七道黑影,迅速抽出钢刀,朝少羽扑去。 “妈的,还真是阴魂不散!既然如此,就休怪老子大开杀戒了!”见那七名黑衣汉子一动,先前围住自己的七名黑衣人也跟着朝自己扑来,少羽不由大骂一声,盛怒之下,竟转守为攻,看准其中一个黑衣汉子,便猛地扑过去,奋力劈出一刀。少羽这完全是被激起怒火,全无招式可言,竟拿出以前与人打架时的战略――看准一个往死里打! 少羽突然转守为攻,不禁让冷眼观战地管亥心下一惊,更是让那冲上前来地十四名黑衣大汉面露惊色,但他们似乎是受过严格的训练,和被下了什么死命令,用眼角余光瞟了管亥一眼,见他没有开口,便狠狠一咬牙,挥起手中钢刀猛地朝少羽砍去。 黑衣大汉这一举动,被少羽丝毫不差地看在眼中,见他们在攻向自己之时,都要先回过头去看一眼管亥,似乎没有他的命令,这些家伙不会擅自行动。这到让少羽心下不由一喜,正为这十四个配合无间,武力不弱的家伙头痛,却被自己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少羽冷笑一声,脚尖猛一发力,步速瞬间提升到极限,手中猎雄宝刀黑光一闪,瞬间将一名走神地黑衣大汉碎尸当场。 NO.28少羽VS管亥(3) 一击得手,少羽脚步不停,身子猛地向左一闪,轻巧地躲过一名从身后偷袭地黑衣汉子的钢刀。避开身后一刀,少羽身子猛地一扭,顺神扫出一记重腿:“彭”地一声踢在那黑衣汉子头上,顿时将他轰出三米远,当场毙命。 见少羽瞬间秒杀两人,剩下地十二名黑衣大汉,身形不由为之一顿,面带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白面无须的少年,谁也不敢相信,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岁的少年,竟然能在一瞬之间秒杀两名,与自己实力相当的高手。 黑衣大汉这一错愕,却给了少羽可乘之机,乘胜追击,趁你病要你命一向是少羽的行事风格。虽然黑衣大汉们只是微微一愣,但这一瞬间地足够少羽趁机发起攻势。身如游龙一般,少羽咬紧牙关,将体能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出来,迅速地秒杀三名措手不及的黑衣大汉。 直到这时,管亥才猛地发现。虽然自己这些部下都是受过严格训练,对自己的指令说一不二,看起来是一支无懈可击的部队。可直到连续被少羽斩杀数人后,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这支部队竟是破绽百出,原本追求的便于指挥,现在竟变成了被人随意斩杀的破绽,但这一切都发现得太晚了,就在管亥暗骂自己失算之时,少羽手起刀落,已经将黑衣大汉杀得只剩五人,而那五人,此时正面带惧色,站在原地,惊恐万分地看着少羽,少羽不主动发起攻势,谁也不敢贸然前去送死。 “妈的!陆少羽你敢毁老子心血!老子与你势不两立!今日定要取你性命!”见自己苦苦经营地亲卫们,瞬间被少羽斩杀殆尽,管亥再也看不下去,拎起钢刀,怒吼一声,便朝少羽奔去。 自从发现黑衣大汉们地破绽开始,少羽便重新恢复了信心,原本以为这些黑衣大汉配合无间,若是拖延下去,自己早晚会被他们拖垮,但他却抓住了这看似无懈可击中的破绽,善于抓住敌人一瞬间暴露出来的破绽,一直以来都是少羽的强项。如今时间紧迫,少羽更是不会放过这逆转形式的机会,手中猎雄宝刀上下翻飞,迅速收割着黑衣大汉的生命。 见站在自己面前的黑衣大汉只剩下区区五人,而这五人皆是畏惧自己战力不敢近身。此时局面又回到了自己与管亥单打独斗,见管亥怒气冲冲地朝自己攻来,少羽冷冷一笑,透过手中猎雄刀传来地阵阵杀意,让少羽战意大增,一阵兴奋感涌上心头,握着猎雄宝刀的右手不禁激动得颤抖起来。 “管亥!你若还是个男人就堂堂正正的跟老子战上一战!别太娘的畏畏缩缩地像个娘们!”见管亥盛怒之下,浑身杀气暴增,少羽只觉体内热血就要沸腾一般,渴望与强者一战的他,已经彻底的被管亥点燃了嗜血地导火线。手中猎雄宝刀横在身前,弯曲地手臂不断蓄力,脚下猛一发力,整个人朝管亥爆射而去。 ――――――- “外面发生何事,竟如此吵闹!?来人啊!”正坐于大帐中,握着太平要术研习地张角,忽听帐外传来阵阵喊声,不禁皱了皱眉,缓缓地站了起来,朝着帐外喊道。 张角话音方落,便从帐外进来一名侍卫,见了张角先是跪在地上行了一礼,这才将头抬起来说道:“禀告天公将军,此乃是管亥将军正在捉拿贼人陆少羽所发出的声音,管亥将军一早便发现陆少羽混进大寨,特命小人不要打扰天宫将军,待他擒住陆少羽再将其绑来见。此时想必那贼人已经被擒,还请天公将军安心歇息。”那侍卫见张角衣着整齐,手中还拿着一本书,不禁好奇地瞥了一眼。 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拉起数十万黄巾军,张角的能力也不是浪得虚名。眼尖的他,一眼便看到那侍卫偷看了自己手中地太平要术。自己能站在数十万黄巾头上,率领他们与官军对抗,全凭这本从道士手中得来的太平要术,书中记载各种让人叹为观止的法术,而这也是他能够驾驭数十万黄巾的王牌。黄巾军只知自己身怀仙法,却无人知晓这太平要术,如今被这侍卫发现,若是传到别人耳中,自己这天公将军的地位很有可能不保。 想到这里,张角心中暗暗发狠,然表面仍是一副和蔼地笑脸。见那侍卫只是看了自己一眼,便将头低下再不敢抬头,少羽微微一笑,缓缓地走了过去,伸出双手将那侍卫从地上扶了起来,微笑着说道:“呵呵,好,你辛苦了,这里没你的事了,等管亥将军擒住贼人,叫他进来见我便是了。” 那侍卫先是感到浑身一阵恶寒,因为他发现自己在偷瞄张角手中之书时,张角的眼角闪过一丝寒光。这侍卫也算是个机灵之人,原本以为张角必会怪罪自己,万万没有想到张角竟然如此轻易便放过自己,不由得心下一阵狂喜,急忙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急忙告退便要离开。 见那侍卫转身便要离去,张角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冷笑,眼中寒光一闪,迅速地向前一蹿,手中九节法杖猛地朝那侍卫后脑砸去。“嘭”地一声,黄铜打造地九节法杖,重重地砸在那侍卫后脑之上,顿时将他头骨轰得爆裂,鲜血爆喷而出。那侍卫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敬为神灵的人,竟然会出尔反尔,在自己转身之时突然发难。 浑身地力量正急速流逝,那侍卫最后用迷茫地眼神看了张角一眼,手指颤抖着虚指张角,嘴角蠕动了两下说道:“你...你..”只是他再也无法将这句话说完,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倒在地上,脑中流出地鲜血,顿时流了一地。 “哼哼,你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怪只怪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正所谓无毒不丈夫,反正你也只是老夫登上王座的垫脚石,能死在老夫九节法杖之下,也该知足了。”看着倒在地上的侍卫,张角面目狰狞,阴沉地脸上露出一丝邪笑,缓缓地说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张角刚转身走了两步,便听帐帘“唰”地一声被人掀起,紧跟着从帐外闯进一队侍卫。众侍卫进入帐中,见到张角,急忙跪倒在地,拜道:“天公将军赎罪!我等...”那侍卫还话还没说完,便被张角止住,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脸色已经变得如同蜡纸一般刷白,原本红润地嘴唇此时也变得毫无血色。 “咳..咳..都起来吧!你等都是担心老夫才贸然闯进来的,老夫又怎么会怪罪你们呢。”张角以袖掩面,轻咳两声,一副身体虚弱地样子,朝着跪在地上,一脸感激地众侍卫说道。 “多谢天公将军,不知刚才到底发生何事?为何您会如此虚弱?”见张角毫无怪罪之意,众侍卫不由得松了口气,这才回想起自己冲进来的目的,急忙开口询问。 张角面色微微变得黯然,叹了口气,以手指着那躺在地上的尸体,缓缓地说道:“唉...亏我张角一心以造福百姓为志,一心想带领大家建立一片极乐净土,可..可谁知道这人竟然趁老夫修炼之时,诈称是为管亥传话,待靠近老夫之时突然暗下杀手,老夫正在修炼关键时刻,不得已只得将其击毙。唉...难道老夫所做之时竟只是一厢情愿么,为什么连自家兄弟都要至老夫于死地呢?”摇头晃脑地将刚刚发生地事情黑白颠倒,张角装出一副作势欲哭地样子,用袖子掩面,眼角余光偷偷地打量着那几个侍卫的反应。 不得不说,这张角做戏的本领真是逼真得很,只是转身这一瞬间,便能装出一副身受重伤,而又有些伤感地样子,让这几个侍卫以为他真的身受重伤。“将军!万万不可这么想,天公将军一心带领兄弟们推翻暴政,兄弟们感激不尽,即使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他娘的,这该死的杂碎,定时被官军收买了!”直到这时,众侍卫才看到不远处躺着那具尸体,其中一个头目打扮地侍卫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蹭”地一声抽出腰间佩刀,两步跨到尸体面前,挥起钢刀便是一顿乱砍,其他几个侍卫,见他如此,也跟着冲上前去,一顿乱刀将那可怜的侍卫砍成一团肉泥。 看着那被看成肉泥的侍卫,张角心中暗叹一声“要怪就怪你看到了不该你看到的东西,死了还能为老夫为我所用,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张角一番颠倒黑白的话,顿时将帐内几个侍卫对自己的敬仰提高了一个层次,如此一来,不仅这侍卫的死跟自己毫无干系,更让他们相信自己是一心想要带领他们创建一片美好的极乐净土,正可谓是一举两得。 ――――-- 言语中带着挑衅地味道,少羽一边朝管亥掠去,一边狂笑着嘲笑他胆小如鼠,只会躲在手下身后。管亥一直以武勇自诩,如今被少羽如此奚落,怎能不怒,握着钢刀地手指被他攥得发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吼连连地冲向少羽。 “蠢货,果然上当了!”见管亥被自己激怒,竟抛下五名黑衣大汉,自己率先攻了过来,少羽心中暗笑一声,舌头轻地舔了一下发干地嘴唇,冷冷一笑,迅速劈出一刀,直取管亥面门。 被少羽激怒地管亥,哪里还会顾及那么多,此时的他,一心只想冲上去一刀将少羽劈成两半。见少羽宝刀劈来,忌惮那异常锋利地猎雄宝刀,管亥怒骂一声,身子猛地向旁边一闪,抡起手中钢刀便朝少羽腰间斩去,意欲一刀将少羽齐腰斩断。 “哼!想得美!”见管亥躲过自己一刀,少羽冷笑一声,手中猎雄宝刀刀锋猛地一转,改劈为撩,飞快地朝管亥钢刀迎去。管亥刀势用老,有意想要避开少羽宝刀却也来不及,只听“当”地一声,两刀相击,只见猎雄宝刀如切豆腐一般,将管亥手中钢刀断为两截,而刀势却丝毫不减,迅速地朝管亥下颚斩去。 “啊!我命休矣!”见钢刀断裂,少羽宝刀转眼便到,管亥大惊之下倒吸一口冷气,大叫一声。身子迅速地向后爆退,但眼见即使躲闪也是徒劳,想到这里管亥把心一横,钢牙紧紧一咬,爆喝一声,猛地轰出重拳,直直地轰向猎雄宝刀利刃。 NO.29点燃吧!吞噬黄巾的火焰!(1) 眼见少羽猎雄宝刀转瞬即到,管亥心急之下,唯有奋力轰出一记重拳,为了能阻挡一下刀的速度,或是改变刀的方向,不惜以自己一条手臂做为代价,可见少羽这一刀真是将他逼入绝境。(..info无弹窗广告) “噗”地一声,管亥重拳刚一接触猎雄宝刀便被瞬间撕开,锋利地刀刃毫无悬念地劈开拳头直至肩膀。一时间血浪自管亥手臂翻滚爆喷,但这样一来,管亥也算是达到了起初的目的,猎雄宝刀虽然撕开他的手臂,却也因此使速度和力道减了下来。 “啊!!!”整条手臂被劈开,管亥凄厉地嘶吼着,脚下猛一用力,身子迅速朝后方爆退。由于刚才那一刀用力过猛,一刀劈出少羽还没来得及去看管亥的惨状,便被爆喷而来地血浪封住双眼。 见少羽每有趁机杀来,管亥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被劈为两半,聋拉着的胳膊。见自己整条手臂连同骨头一同被断为两半,鲜血正不断地涌出,管亥面目狰狞,狂吼一声,挥起手中钢刀,迅速将被少羽劈开的手臂斩落在地。随着残臂落地,一股如同喷泉一般地鲜血自他肩头喷出,管亥只觉眼前一花,双腿一软便要倒在地上,急忙将钢刀插在地上,堪堪稳住即将摔倒的身子。 直到听到管亥凄厉地嘶吼声,少羽才将脸上污血擦净,此时的他,整个人已经被管亥喷出地鲜血染得如同血人一般,连吐了几口淬沫,少羽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手中沾满鲜血,已经变得血红地猎雄宝刀,又看了一眼摇摇晃晃,好像一阵风吹过来便会倒下的管亥,不由冷冷一笑,手中猎雄宝刀直指管亥,语气中充满蔑视地说道:“哼哼,黄巾第一猛将?不过如此嘛,这种货色也能当第一猛将,看来黄巾贼果然是一群乌合之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去你娘的!黄巾军天下无敌!天公将军早晚必将荣登九五!”身为一个黄巾将领,又是张角心腹战将,管亥怎能容忍别人侮辱自己的信仰,而少羽这一句黄巾贼,更是让管亥怒火中烧,他自负武力在黄巾军中排在第一,绝不允许别人称自己为贼。被少羽这么一激,管亥急火攻心,只觉嗓子一甜,一股鲜血自口中呕出,身子剧烈一晃,若不是身后那无名黑衣汉子急忙将他扶住,恐怕便要被气得晕倒过去。 “哼!强弩之末,休逞口舌之快!老子先取你狗头,再取张角首级!哈哈!”见管亥被自己斩去一条手臂,受伤极重,已经奄奄一息,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少羽当然不会放过,冷哼一声,脚下猛一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快地朝管亥爆射而去。 “狗贼你欺人太甚!老子跟你拼了!”一名黑衣汉子,见自家将军身受重伤,已经毫无一丝战力,而少羽却咄咄逼人,屡屡出言相激,让他是在无法忍受,朝着少羽大骂一声,抡起手中钢刀便朝少羽冲了过去。那黑衣汉子刚一冲出,管亥便想要身手将其拦住,只可惜现在的他,别说动一下,便是说上一句话都十分困难,见那名手下舞刀直取少羽,管亥眉头一皱,缓缓地闭上双眼,因为他知道,又有一名手下要惨死在少羽宝刀之下。 果然,正朝管亥扑来地少羽,突然见到自管亥身后冲出一名黑衣大汉。虽然少羽急于将管亥斩杀,但现在的管亥,已经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方才被那十四名护卫联手压制得喘不过气,现在正好拿他们开刀,好好出口心中的闷气。身下步速不减,少羽将手中猎雄宝刀刀柄一转,将刀倒提于手中,眼见离那黑衣大汉只有四步远,猛地大喝一声,脚下猛一发力,蹭地一声蹿处三米,握着宝刀的右臂猛地一轮,速度之快,只看见一道红光疾速朝那黑衣大汉扫去。 “锵”“噗”几乎是同一时间,两种截然不同地声音同时响起,只见少羽人已到了那黑衣大汉身后,而那黑衣大汉则直直地站在原地,只不过他的脑袋,此时已经脱离身体,飞在天空之中,而他手中那把钢刀也如同他的脑袋一样,齐齐地被斩断。原来就在少羽与那黑衣大汉交手之时,少羽脚尖突然发力,一瞬之间将体能提升到极限,以极快地速度,迅速地挥出一刀,借助强大的冲力,猎雄宝刀轻易将钢刀斩断,继而将措手不及地黑衣大汉头颅斩落,只见红光一闪,便见一颗大好人头高高飞起,而没有了脑袋的身子则是鲜血狂喷不止。 “畜生,老子跟你拼了!”见自己同伴惨死敌人刀下,仅余的四名黑衣大汉,怒吼一声便要挥刀冲向少羽。这次管亥绝对不会再让他们去白白送死,只见她用力地晃了晃脑袋,让渐渐昏迷地意识清醒一些,使劲浑身力气喝道:“住手!你们还不明白么!你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即使冲上去也是白白送死!都给我停下!”管亥说刚一说完,便又呕了一大口血,几名黑衣大汉见他如此模样,这才狠狠地瞪了少于一眼,停下了脚步。 见管亥身受重伤,而且一条手臂已经被自己废掉,短时间内已经形同废人。少羽在心中暗暗计算了一下与卢植约好的时间,见留给自己的时间所剩无几,急忙用眼角地余光瞥了一眼已经撒上火油地帐篷,左手摸了摸怀中地火折子,待确认带来地两支火折子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为了避免浪费时间,少羽冷冷地看着管亥,提着猎雄宝刀缓缓地朝他走去,只待一刀将他解决,便以最快速度将其余大帐撒上火油,至于张角大帐,现在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允许去寻找,眼下也只好先将火点燃,看看火势一起,张角老儿会不会自动献身。 管亥心知少羽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他杀人无数,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但眼下他心中唯一惦记的便是张角。想起张角还在大帐之中,自己又告诫手下不要惊动他,而现在自己反过来被少羽所伤,仅凭自己和这几个已经被吓破胆的手下,根本不可能阻止少羽将火点燃,若是被他得手,整座大寨和将近十万黄巾兄弟面要葬身于火海之中。想到这里,管亥喘着粗气,对身边一名黑衣大汉说道:“如此下去大寨不保...你...你快去禀告天公将军,就说我管亥对不住他老人家,让他失望了,而今管亥只有一死以谢他老人家栽培之恩!听好,你们三人听我号令,与我一同前去拖住陆少羽,谁敢后退,老子就一刀宰了他!”待与那黑衣大汉说完,管亥有对其余三名黑衣大汉说道,见三人眼神坚毅,不由得心中一阵宽慰,自己这几个手下总算没让自己失望。 正当管亥深吸一口气,面色惨白,咬着钢牙,准备发号施令,带领三名手下冲上去拖住少羽,为那名前去报信的手下争取时间之时,突然从远处阴暗角落传来一阵笑声:“呵呵,管亥啊管亥,你果真没让老夫失望,没有白费老夫一番教导。你的决心老夫已经看到,接下来便交给老夫吧。众将士听令!将贼人陆少羽格杀勿论!” NO.30点燃吧!吞噬黄巾的火焰!(2) “谁!?”听到从远方阴暗角落传来地笑声,让少羽不禁一阵心惊肉跳,急忙将身子停住,手中猎雄宝刀握得紧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而当管亥听到这和声音之时,脸上顿时转忧为喜,急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先是磕了三个响头,接着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多谢天公将军,管亥无能,未能将贼人拿下,劳烦将军亲自出马,管亥罪该万死!” 乍一听到管亥喊出天公将军这个称呼,少羽整个人如遭雷击,脑海中快速地闪过一个名字――张角!不过当他醒悟过来之时,出现在他眼前的却不是张角,而是从各个大帐中一涌而出地黄巾士兵,只一瞬间,便将少羽包围在密密麻麻地人海之中。 “哈哈哈,陆少羽,今日你是插翅也难飞了!原本你若是肯弃械投降归顺老夫,老夫绝对会重用你,待到推翻朝廷后,便封你做大将军。只可惜你助纣为虐,现在又重伤我心腹爱将,老夫留你不得,受死吧!”直到这时,少羽才见到一个身披五行八卦袍地张角,被十几名黄巾大汉搭成一座“人台”高高举起,缓缓地从人海中缓缓升了起来,只见张角手持一把纯金打造地九节法杖,一副仙风道骨,得道高人一般,大笑着着看着被围在人海之中的少羽。 这还是少羽第一次见到张角,如今虽然知道张角相貌,但自己却被困在重围之中,不要说冲上去取他首级,若是自己一不小心,便有可能死在乱枪之下。(..info)少羽怎么也不会想到,原本一次能够一举歼灭将近十万黄巾,甚至有机会直接杀掉张角的大好良机,竟然会闹成现在这副局面,后悔已经来不及,眼下只有奋力搏杀,司机将已经撒上火油地帐篷点燃,好让卢植和甘宁等人见到火起,即使引兵来救了。 随着张角手中九节法杖轻轻一挥,大寨中密密麻麻地黄巾士兵,一个个手持长枪,如潮水一般朝少羽疯狂涌来。与管亥一战。虽然成功地将他废掉,但也耗费了不少体力,如今面对一眼望不到边的敌人,少羽此时心里也开始打起鼓来。但他心知越是这个时候,自己的信息越不能够动摇,急忙收敛心神,双目爆睁,手中猎雄宝刀一刻不停,迅速地斩杀冲上前来地黄巾士兵。 少羽的凶悍,众黄巾士兵早已在管亥身上见识到,若是让他们单独对少羽发起攻势,任谁也不敢去做那白白送死之事。只不过现在情势完全不同,自己不是单独作战,而是与无数同伴一起,更因为他们心目中神一般的存在――张角正在后方注视着自己,若能在他面前斩杀,号称黄巾第一猛将的管亥,在他面前也要自断一臂才保住性命的陆少羽,便等于是一步登天,从一个无名小卒一跃成为数十万黄巾中的勇士,天公将军张角眼中的心腹爱将。 有了这种想法和巨大的诱惑,黄巾士兵们一个个如发疯一般朝少羽涌去,不管前面倒下多少人,后面上来的人也会毫不犹豫地冲上来。这让少羽有些应接不暇地感觉,不管他斩杀多少人,便立刻会又另一批人冲上来,相比起汝南的情况来说,这次有张角亲自坐镇,黄巾士兵一个个悍不畏死,只眨眼间,少羽身上便以被长枪刺伤数处。 “干!这群混蛋都他娘的疯了!”一刀将一名黄巾士兵斩杀后,少羽急忙回刀自救,接下一把刺向自己心脏地长枪。尽管如此,少羽还是感觉后背一阵钻心剧痛,一把长枪正深深地刺在后背上,少羽暗骂一声,急忙轮起猎雄宝刀向后一扫,顿时便传来两声惨叫之声。 “他娘的,这样下去用不了一会便会被刺成马蜂窝,得找个机会放火才行!”忍着浑身传来地剧痛,少羽连踢带砍,解决数名冲上来的黄巾士兵后,双眼迅速地在人群中寻找图为点。但此时整个黄巾大寨都被密密麻麻地黄巾士兵挤满,少羽试着突围了两次,却都被乱枪逼了回来,反而让自己身上又多了几处伤口。 坐在“人台”之上的张角,冷眼看着战阵中奋力搏杀的少羽,见自己十万大军一时间竟如法将他一举斩杀,眼角微微抽搐两下,原本带着笑意地脸,也开始变得僵硬、铁青,缓缓地染上一丝薄怒,手中九节法杖一挥,另一只手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高声念起让人听不懂地咒语。正围攻少羽地黄巾将士,本已被少羽杀得有些畏惧,却在此时听到阵阵咒语,顿时一个个双目变得赤红,额头和手臂上地青筋一根根高高鼓起,从嘴角不断流出口水,如同饿狼一般死死地盯着少羽。 乍见黄巾士兵巨变,少羽心下不由一惊,手中猎雄宝刀横在身前,警惕地注视着四周黄巾。待察觉远方地张角,正坐在“人台”之上,手中符纸乱晃,口中还念念有词,而众黄巾听后便一个个发生变化,即使是被自己砍伤的黄巾士兵,也怪叫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更有甚者,拖着从肚子中流出来地肠子,拎着钢刀又站立起来。 察觉这一切的少羽,即使他自认天不怕地不怕,也被眼前这震撼的一幕所震惊。作为一个来自未来的人,少羽绝对不会相信神鬼之说,可这种连科学也无法解释的事情,却让他有些心生畏惧。黄巾士兵发生变化之后,如同丧失一般,拎着长枪、钢刀,摇摇晃晃地朝少羽涌来。 “妈的,这群畜生已经疯了,坐以待毙不如孤注一掷,拼了!”见发生巨变地黄巾士兵如潮水一般朝自己涌来,少羽把心一横,决定将所有力量瞬间爆发,杀出一条血路,趁机将火点燃。而却在这时,前一秒还动作缓慢地黄巾士兵,却如猎豹一般,迅速地朝着少羽扑来。 正要全力突围地少羽,只觉四周一阵腥臭之风袭来,急忙挥起手中宝刀,迅速将两名黄巾士兵分尸当场。但这样一来,少羽身后空门大开,顿时便连中数刀,少羽只觉后背一阵火辣辣地疼痛,身形也为之一顿,但却在这时,一记重拳带着劲风重重地轰在少羽胸口之上,还来不及看清对方相貌,少羽整个人便如断线风筝一般,直直地向后飞起。 少羽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几乎让自己喘不过气来,但伤势却远没有后背的刀上严重,这时少羽才想起怀中戴着的护心镜,心中不由得对赠送自己护心镜的卢植好好感激了一番。伤痛稍去,少羽便急忙朝轰飞自己那人看去,这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那人不正是被自己断去一臂,奄奄一息的管亥么,此时他浆染面目狰狞,脸上密密麻麻地青筋,如同蚯蚓一般蠕动,正站在离自己不远处发出慎人地怪叫。 来不及去多想管亥为何会出现,趁着自己还未落地,少羽急忙将猎雄宝刀咬在口中,右手飞快地探入怀中,迅速将藏在怀中地火折子掏出来,用力在上面一吹,顿时将火折子点燃。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急速下落,少羽钢牙一咬,奋力地轮起手臂,朝着撒有火油帐用力一扔。火折子刚一脱手,少羽便急忙将口中宝刀提在手中,临空一记飞脚踢开两名站在自己下方的黄巾士兵,身子在空中一转,双脚稳稳地站在地上。刚一站稳,少羽便迅速劈出数刀,瞬间砍倒数人,想要借此来吸引黄巾贼的注意,心中暗道:“如来佛祖、观音菩萨、太上老君、玉皇大帝保佑啊!一定要让火烧起来!烧死这群乌龟王八蛋!” NO.31星火燎原 决定整个战局和少羽性命的火折子,在天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地弧线,直直地朝着一个被撒上火油地帐篷飞去。当寄托少羽全部希望的火折子消失在他视线中后,无数如着了魔般地黄巾士兵,似汹涌潮水般将少羽淹没在人海之中。虽然少羽手中猎雄宝刀一刻不停,但凡有人进入自己三步之内,便挥刀将其砍倒,但这些样子怪异地黄巾士兵,却如不死之身一般,即使被砍倒,依然能够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朝少羽发起进攻。 即使是自己前世所遇到最强大的战士,也不可能做到像这些黄巾士兵一般,无论身上被砍伤多少处,无论倒下多少次,他们都会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面对这么一群不死怪物,少羽显得疲于奔命,只望那火折子能够成功的点燃。 “吧嗒”一声,少羽抛出地火折子,终于掉落下来,只不过落下的地点却是离大帐一步远。从高空中掉落而下,火折子先是在地上一弹,朝着大帐方向滚动了几下,在离大帐两尺左右远处停了下来。 被围在人海之中的少羽,见火折子抛出后,却迟迟为见火起,顿时如坠冰窟,心顿时凉到骨子。面对成千上万不死怪物,少羽施尽浑身解数,几乎每每出刀都是一刀毙命,但对这些黄巾士兵却不起作用,最让少羽感到震惊的是,有几个被自己削去头颅的士兵,竟然如僵尸一般,挥舞着满是鲜血地双手,不断地朝自己抓来。 “人台”之上地张角,看到少羽被围在人海之中,无论是力量还是身法都已经比开始的时候明显慢了很多,而被自己施术操控地士兵们,根本不会感到一丝疼痛,是一群真正的不死战士。原本见少羽抛出火折子,张角还有些担心大帐被他点燃,可过了一会,却未见火起,顿时松了口气,将九节法杖握在左手,伸出右手轻轻地捻了捻下巴地那缕山羊胡,面色阴狠地看着少羽。 “啊!!”不论自己劈出多少刀,都总感觉自己的刀像是砍在棉花上一样,自己明明已经将对方头颅斩掉,可对方却似没事一样,继续朝自己攻来,这让少羽有种置身于灾难片中,被无数不死丧失包围一般的感觉,底气也越来越弱,浑身力气如被吸走一般,只觉每挥出一刀,都会流失许多体力,渐渐地开始觉得呼吸开始困难起来。 正当少羽感到浑身无力之时,原本挡在他前面的几名黄巾士兵,似是被一股巨力催动,如两颗炮弹一般,飞快地朝少羽撞来。如此近的距离,若是被那两人撞上,不死也会伤筋断骨。眼见两人朝自己飞来,少羽猛地催动体内余力,身子猛地向后一仰,狼腰弯成一道弧线,双手紧紧握住猎雄宝刀,以刀尖刺入地面支撑身体。 少羽动作方毕,便听耳边迅速地闪过两道劲风,两名黄巾士兵几乎是擦着少羽肚皮飞过,重重地撞在对面几名想要围攻少羽地士兵身上,强大地冲力竟将对面那人撞得骨骼断裂之声格外清晰,顿时撞倒数名黄巾士兵。 成功躲过这突如其来地“暗器”,少羽双脚猛一发力,一个后空翻向后翻去,同时双臂猛一用力,猎雄宝刀猛地在地上一点,一个漂亮地后空翻稳稳落在地上,还没来得急抬头,便听到一阵飞快地脚步声正朝自己奔来。 只听脚步之声越来越近,突然前方响起一声爆喝:“陆少羽,杀我兄弟之仇,和这断臂之仇,老子现在就跟你算个一清二楚,受死吧!”听到这声音,少羽不禁心下大惊,这声音不正是被自己断去一臂,刚才还奄奄一息的管亥,怎么只是这么会功夫,他便似吃了兴奋剂一样,而听他声音哪里有一丝气弱的样子,而从他的脚步声,少羽可以听出,这家伙正以极快地速度朝自己奔来,而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突然一股刺面地劲风直直地朝着自己面门袭来,听到这里,少羽想也不想,急忙将猎雄宝刀横在身前,左手飞快地按住刀身。 “轰”少羽只觉两条手臂快要断掉一般,先是一阵剧痛,紧接着双臂似是失去只觉一般麻木,脚下一个站立不稳,如断线风筝一般,被一股惊人地距离轰出三米开外。 “噗”强大的地量透过双臂,迅速地扩散到全身,少羽只觉浑身骨骼如断裂一般,五脏六腑一阵翻江倒海,口中一甜,顿时喷出一大口鲜血。若非他即使擎起猎雄刀护在身前,恐怕现在已经筋骨俱裂。“喝”少羽钢牙紧咬,大喝一声,手中猎雄宝刀重重地插在地上,下身猛地一沉,急忙使出千斤坠将向后飞去地身子停住,抬眼一看,之只剩下一条手臂的管亥,此时正一脸狰狞,仅余的一条手臂,正握着拳头直直地对着自己,断臂地减胖已经一片血红,而他却似毫无感觉一般,呲着白森森地獠牙冷笑着看着自己。 见管亥不但未死,现在更是如同脱胎换骨一般,浑身散发出一股惊人地杀气,原本便凶恶地面容,此刻竟变得额头高高凸起,而牙齿也变得像野兽一般,若不是从声音上辨认出来,少羽甚至看不出来,这个“人”就是刚才与自己激斗的管亥。这一拳虽然被少羽以猎雄刀接下,但强大的劲力还是让少羽受了内伤,此刻便是站着都觉有些吃力,只好以刀代替拐杖勉强支撑身体。 正当凶形毕露地管亥,如同野兽扑食猎物一般,张开血抓飞快地朝少羽袭去之时。原本已经被众人遗忘地火折子,却被一阵大风吹得滚动了几下:“咕噜噜”地撞在一块小石块上,即将熄灭地微火,顿时被磕得散成无数火星,火星被大风吹动,如璀璨地星空一般,缓缓地落在不远处地大帐之上,只见火星刚一碰到大帐,便“轰”地一声将撒有火油地帐篷点燃,火借风势瞬间便扩散开来,凶猛地大火瞬间便将那大帐吞没。 乍见大帐起火,坐在“人台”之上观战地张角,心下猛地一惊,暗骂一声“不好,这该死的小鬼!”急忙对身下地一名黄巾士兵喊道:“你!快去给我把吴霸和于氐根两位将军找来,叫大伙做好迎敌的准备,卢植那老贼定会率军来袭!”说完,急忙示意手下将自己从“人台”上放下,显然这突如其来地大火,将他原本的计划彻底的打乱了,此时的张角,真是将少羽恨到骨子里了,这么一来,不止自己想伏击官军的计划泡汤,若是被卢植趁机来袭,这十万黄巾一夜之间便要烟消云散。 整整刮了一夜的东南大风,迅速地将火势扩大开来,撒满火油地帐篷,只要一碰到火星便会“轰”地一声被大火所吞噬,眨眼之间,整座黄巾大寨,便有一半被大火所包围,许多离军帐近的黄巾士兵,瞬间便会大火所吞没,即使他们身中数刀不死,但面对这似要将一切化为灰烬的大火,他们便显得那么渺小,来不及叫喊便化作一阵飞灰。 NO.32火起 正在大寨之中来回踱步,焦急万分地卢植,每隔一会,便会询问手下可否看到南方敌营冒出火光,但手下们的回报,却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无奈之下,卢植只得派出大量斥候,给他们下了死命令,能离敌营多近便多近,若有不遵将令者格杀勿论,所有斥候一但见到敌营火起,便立即快马回来禀告。 望着正前方,寂静无声地黄巾大寨,卢植眉头紧皱,原本惨老地脸上,又多了几条皱纹,回想起信誓旦旦说要独闯敌营,一脸自信地少羽,卢植摇了摇头,微微地叹了口气,心中暗道“陆小兄啊陆小兄,你可一定要成功啊...” 就在此时,营门外突然扬起一阵尘土,深夜中一骑正飞快地朝大营驰来。守卫士兵见是自家斥候,急忙为他将营门打开,那斥候身上至少被人砍伤七八处,而他的后背之上,正深深地插着一支没入身体的狼箭。眼见卢植便在大帐前,那斥候急忙一扬马鞭,重重地抽在胯下骏马身上,骏马吃痛,带着摇摇欲坠地斥候朝着卢植飞驰而去。 “报~~~”在与卢植还有三米远处,那斥候急忙用力一拉缰绳,不待骏马停稳,便一下子从马背上跳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不顾身上剧痛,那斥候连爬带滚地来到卢植面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但由于伤势过重,又是一路疾驰而来,此时跪在地上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见这斥候浑身是血,后背上还插着一支狼箭,卢植不由得心下一惊,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想道“莫非张角老贼已经将陆小兄发现,识破火攻之计!?”想道这里,卢植不免为少羽担心起来,自己与张角对阵数日一来,深知张角此人老谋深算,若是少羽行踪真的被他发现,恐怕现在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里,卢植只觉浑身一冷,不禁打了个寒颤,急忙上前将那斥候从地上扶起,一脸焦急地问道:“怎么回事!?莫非陆小兄被黄巾军发现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看到火起!?你快说啊!”少羽的生死关系着这场战役的胜利,所以一想到少羽此时凶多吉少,卢植再也冷静不下来,剧烈地晃动着那斥候,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 那斥候本就有伤在身,现在被卢植这么一晃,只觉眼前一花,险些昏死过去,但还是有气无力地说道:“报...大..大人,大营十里外突然出现两股黄巾贼,我军人少,不少兄弟都惨死在他们手中....”话还没说完,那斥候便脑袋一歪,再无一丝生气。 见那斥候脑袋一歪,卢植急忙出手指在他鼻孔探了探,但他又再一次失望了,看了看面前这年轻地面容,和他身上那一道道伤口,卢植咬了咬牙,将斥候的尸体放倒在地,双目寒光爆现,朝着站在身后地亲卫队长吼道:“哼!黄巾狗贼欺人太甚!立即传令下去,所有将士马上集合,老夫要将那两股黄巾狗贼四十万段!” 这亲卫队长跟随卢植也时日不短,早已熟知了他的脾气,但像今天这样愤怒,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听到卢植的话,那亲卫队长抱拳应是,便急忙下去传令全军集结。待亲卫队长下去传令,一直站在一旁,将刚才一切看在眼中地程昱缓缓地来到卢植身边,先是弯下身子行了一礼,接着说道:“大人不必担忧,陆少羽本领过人。虽然现在还未见火起,但未必便是一遭不测。而大营附近那两股黄巾贼倒是有些蹊跷,反正陆少羽那边还没有消息,不如就依大人所说,先将这两股黄巾贼拿下再做打算吧。” 听了程昱的话,卢植原本铁青地脸色,缓缓地恢复了过来,捋了捋修长地胡须,点了点头说道:“嗯,仲德直言正合我意,我也知道陆小兄非常人可比,只不过他这一去便是这么久,到现在还没一点消息,实在是有些急人啊...” 卢植担心少羽是为了整个战局,和为汉室王朝拉拢一位猛将,而程昱则是将眼光放得更远,如今的大汉王朝国势衰弱,内有何进这屠夫出身的外戚,和十常侍把持朝政,已经是风雨飘摇,近几年又是连年天灾,种种迹象都证明大汉王朝已经快要走到尽头。而突然爆发的黄巾之乱,更是深深地撼动了整个朝廷,无能的灵帝竟然答应了刘焉的州牧制提议,更是让那些本就各怀割据之心的诸侯豪强们跃跃欲试,而陆少羽的突然出现,更是让程昱看到了一统天下的希望。 正当二人叙话,等待三军集结之时,突然从营门又驰来一骑快马,这次那斥候并未像之前的斥候那样身受重伤,见到卢植后,那斥候急忙下马跪在地上,双手抱拳道:“报~~大人,敌营之中突起大火,而且老远便传来喊杀之声,请大人速做决断!” 卢植一听此话,顿时面色一喜,双手猛地一击,大笑着说道:“哈哈!陆小兄果真神人!现今黄巾贼营燃起大火,张角老儿必定手忙脚乱,众将士听令!有斩贼酋张角者赏黄巾千两,封将军职位!为国效力,建功立业便在今朝,于我冲上去一举歼灭叛贼!”说完,面色潮红,激动得连连咳嗽,而连日来被张角妖术打压得无比憋闷的大汉精兵们,一听到这话,顿时一个个干劲十足,不一会便于大营之中集结完毕。 看着那一张张干劲十足地脸庞,卢植欣慰地点了点头,毕竟如今真心为大汉王朝的,像这样的士兵,已经是少之又少。跨上一批亲卫队长牵来地白色骏马,卢植蹭地一声抽出腰间佩剑,意气风发地指向黄巾大寨,高喊一声:“三军将士听令,随老夫杀奔贼营,但凡叛贼一律格杀勿论!杀啊!”说完,用力一扬手中马鞭,重重地抽在骏马身上,骏马吃痛,带着他那瘦弱地身躯朝着黄巾大寨飞奔而去。见自家主将年迈之躯亦冲在最前,三军将士高喊一声“杀”便各持兵器,整整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正南方地黄巾大寨疾驰而去。 NO.33千钧一发 任谁也不会想到,一点小小的火星,便能引起一场空前大火。(..info好看的小说)由于少羽事先用火油做了引线,所以一时之间相近的几个大帐皆被点燃,凶猛地大火借助风势瞬间便吞噬半个黄巾大寨,拥挤不堪地大寨之中,顿时响起阵阵惨叫之声。 滚滚热浪和让人几欲窒息的浓烟,迅速地弥漫在空气之中,许多由于挤在人群之中无法躲闪的黄巾士兵,不是被大火活活烧死,便是被滚滚浓烟呛得窒息而死,就连身处人群外围的张角,也险些被天上落下地火星烧着头发,在十几名亲卫的护送下,狼狈不堪地奔出寨门。 四处逃窜地黄巾士兵你推我挤,在火海之中四处逃窜,而大寨正中却有两人仍在你来我往,继续着未完的战斗。身边不断传来凄惨地叫声,但少羽却似没有听到一般,手中滴着鲜血地猎雄宝刀,此刻正横在身前,双眼如刀一般,死死地盯着对面,断去一条手臂,却战力暴增的管亥。而如同血人一般的管亥,此时也正用那双赤红地双眼,死死地盯着少羽,仅余的一条手臂上,根根青筋微微凸起,不断地将力量注入。 大火成功地点燃,顿时将压在少羽身上地重担减轻了许多,接下来的任务,就是以最快速度将对面难缠的管亥解决,在混乱地人群中寻找张角,将其斩首。此时的少羽和管亥,所有的心思都在对方身上,却在这时,自二人中间突然奔过一名浑身是火地黄巾士兵。 只见那黄巾士兵刚一从二人眼前奔过,少羽便将手中宝刀一紧,猛地大喝一声,脚下迅速跨出一大步,双腿猛一用力,身子向前窜出两米,手中猎雄宝刀赤芒一闪,刀光直扫管亥人头。 见少羽率先发起攻势,管亥双眼爆睁,如同野兽一般嘶吼一声,脚下用力在地上一蹬,如野兽扑食一般,张开血盆大口,面目狰狞地扑向少羽,面对断去自己一臂的猎雄宝刀,竟然主动轰出一记重拳。 若是换在开始的时候,少羽见管亥胆敢挥拳来攻,定会挥起猎雄宝刀将其斩落。但刚才与发生异变的管亥一经交手,少羽便觉管亥整个人,不仅相貌身材发生变化,而且他的皮肤就像钢铁一样坚硬,加上他那股惊人的怪力,若是直接挥刀去砍,以自己现在的体力,不但不能将其斩伤,反而会因为力有不足将手中宝刀荡飞。 想到这里,少羽不由眉头紧皱,急忙改削为劈,希望能用猎雄宝刀将管亥重拳砸开。见少羽突然变招,管亥面色不变,不断发出“咯咯”地怪笑声,步速猛地加快,一记重拳夹带着呼呼地劲风直朝猎雄宝刀轰去。 “妈的,真当老子不敢砍你!”见管亥丝毫没有避开的打算,少羽顿时火冒三丈,猛地将全身力气注入持刀右臂之上,朝着管亥大骂一声,快如闪电一般,迅速劈出一刀,直取管亥手臂。 “当”地一声巨响,猎雄宝刀与管亥手臂重重轰在一起,少羽只觉虎口似要被撕裂一般,鲜血不断自虎口流出,握刀之手不断颤抖。而之前被猎雄宝刀断去一臂的管亥,此时却似没事人一般,见少羽吃痛模样,发出一阵慎人的怪笑,迅速地闪至少羽面前,不待少羽挥刀招架,一击重拳已经飞快地轰出。 刚刚与管亥硬拼之下,少羽已经落了下风,自己双臂已经快要提不起刀,而管亥却毫发无伤,这让少羽始终想不明白,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连吹发即断的宝刀也伤不了他。面对这么一个刀砍不伤,拳打不动的怪物,少羽显得有些无可奈何,眼下虽然有心挥刀去接下管亥重拳,但身体的速度已经开始跟不上管亥的速度,一个躲避不及,胸口顿时被轰个正着。 “彭”少羽避无可避,胸口顿时被重拳轰中,只听胸口一声巨响,少羽只觉就连挡在胸前的护心镜,亦快要被这重拳轰得粉碎,嗓子一甜,顿时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子飞快地朝后方摔去。少羽只觉体内五脏六腑就快要爆炸一般,剧烈地疼痛让少羽眼前一花,险些痛晕过去,但也却在这时,少羽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心中略加思索便可,少羽急忙腰间猛一用力,在空中一个漂亮地后空翻落在地上,但管亥似乎是不想给他喘息的机会,少羽脚跟方才站稳,便觉一股强烈地劲风扑面而来,此时想要闪避已是不可能了,急忙震起最后一丝余力,将手中猎雄宝刀一松一抓,倒提于手中,迅速地向前一扫。 “彭”“噗”随着两声巨响,少羽整个人如断线风筝一般,被正面轰中胸口,先前那一击已经让他内脏尽伤,此时同一位置再次受到重创,顿时让他眼前一白,一口鲜血爆喷而出,手中猎雄宝刀一个把握不住,重重地摔倒在地。而受伤的却不止是少羽一人,当少羽心中做了拼死一击的打算开始,管亥便注定要面对他一生之中最可怕的事情。 随着少羽重重地摔在地上,管亥那野兽般地嘶吼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是凄惨起嘶吼。只见他那仅余的大手,正捂着不断流出鲜血地双眼,而他双眼处,正印着一道长长地刀痕。原来少羽被管亥轰中之时,脑海之中突然想起电影中,主角对付铁布衫的对手时,唯有刺瞎对方双眼这招可行,于是便抱着拼死一试的想法,在管亥重拳轰中自己胸口之时,飞快地用猎雄宝刀斩瞎其双目。 现在看来,少羽的目的还是达到了。躺在地上的少羽,只觉自己现在浑身骨头似要散架一般,即使是动一下都十分费力,看着不断嘶吼,不断用手抓挠双眼的管亥,少羽嘴角露出一丝惨笑,使出仅有的一丝力气,缓缓地朝着掉落在一旁地猎雄宝刀爬去。 “小兔崽子,老子宰了你!啊!!!”正当少羽手指快要触碰到猎雄宝刀之时,对面疯子一般地管亥,突然安静了下来,两只大得出奇的耳朵微微一动,猛地大吼一声,迅速地朝着少羽扑去。 “我靠,这样都可以!?”见管亥双目已瞎,竟然还能凭着听觉判断自己的位置,少羽大惊失色,急忙伸手去抓猎雄宝刀,但就在他刚刚抓出刀柄之时,管亥重拳已经轰至面前,惊得少羽倒吸一口冷气,双目睁得大大,脑中一片空白。 就在少羽千钧一发之时,天空中突然落下一阵箭雨,管亥听觉甚好,闻听破空之声,急忙弃了少羽,急忙向后爆退数步,待脚步听闻之后,急忙用耳朵倾听四周的情况,此时离他不远处猛地响起一声大喝:“狗贼休伤我家主公性命!”紧跟着便传来阵阵喊杀之声,原本乱哄哄地黄金大寨,顿时变得更加嘈杂,喊杀声和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NO.34惊魂未定 “兄弟们,给老子杀!杀光这帮狗娘养的黄巾狗!”听闻此声,少羽只觉快要散架,原本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此时像是被注射了一记强心剂一般,用猎雄宝刀将身体支撑着站了起来,看着不远处乱挥手臂,抵挡箭雨的管亥,冷哼了一声,转头朝刚才喊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杂乱地人群之中,两名特别显眼的武将,正一路披荆斩棘,手起刀落一路狂杀,朝着少羽奔来。而也正在此时,一阵乱舞将铺天盖地的箭雨挡开的管亥,也凭借着超强的听觉,从喊杀震天的大寨中寻到了少羽所在的位置,嘴角微微一翘,如疯子一般狂笑一声:“哈哈,陆少羽,别以为有救兵你就能从老子手中逃跑,今天你们来一个老子杀一个,来一双老自己杀一双,哈哈!”话音方落,人以如炮弹一般,以极快地速度,朝着少羽疾掠而去。 “妈的,这孙子没完没了了,靠,当老子是软柿子,想捏就捏啊!拼了!”见管亥如此轻看自己,少羽顿时火冒三丈,眼见管亥直冲过来,用力将手中猎雄宝刀握得紧紧,愤愤地冲着地面吐了口淬沫,突然脚下猛一发力,以几乎和管亥同一速度,抡起猎雄宝刀便是一记力劈华山。(..info) 速度相近,杀意更是旗鼓相当,少羽与管亥都抱着杀死对方而后快地想法,迅速地向对方接近。但有人就是不想让他们“称心如意”,眼见少羽的猎雄宝刀就要和管亥那岩石一样坚硬地手臂碰在一起,却在这时,一声略带嚣张地声音响起:“哼,断臂之狗也敢逞强,看老子取你狗命!”声音一停,先是传出一阵破空之声,接着只见一支快速流星地箭矢,直取管亥胸口。 “嗯?”与又残又瞎的管亥不同,少羽属于那种越是经历生死大战,便会将自身能力提升一个等级的人。由于先是以一人之力力战黄巾,后又与管亥进行了殊死的“加时赛”如今又一次从鬼门关回来的少羽,不管是视觉、听觉、还是感知能力,都要比白天的时候提升了一个层次,也正因为如此,破空之声刚一响起,少羽便从中辨出了箭矢的方向。此刻的他。虽然想要亲手结果管亥,但他还没愚蠢到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地步,既然有人不想让自己冒险,那也只好配合一下了。 想到这里,少羽无奈一笑,接着仰天长啸一声,飞奔地脚步猛地一转,瞬间向后爆退数步,接着将手中猎雄宝刀猛地向地上一砍,顿时发出一声巨响,接着又将宝刀在地上摩擦,发出让人几欲疯狂地摩擦之声,看着摇头晃脑,极力用耳朵辨认方向的管亥,少羽冷冷一笑,带着挑衅地味道哼道:“哼哼,瞎眼狗,老子就在这里,有本事你就过来,过来让自己一刀剁了你,哈哈!” 管亥先前在冲向少羽之时,便已听到那破空之声,只不过后来少羽突然爆退,同时用刀在地上乱敲乱划,顿时让他头痛欲裂,思维极度混乱,此时听到少羽如此嘲笑自己,再加上先前的断臂之仇,顿时让管亥恨不得冲上去一口将他咬死,抱着即使死也要铲除少羽的想法,管亥猛地怪吼一声,不再理会那破空之声,凭着少羽说话之声,略微一确认方向,便狂吼着扑了上去。 “哼,蠢货,你他娘的上当了!”见管亥果然被自己激怒,彻底失去了冷静,少羽心中暗喜,急忙屏住呼吸,身子轻巧地向旁边一闪。只见少羽身子刚刚闪过,便见一支利箭呼啸着射向管亥胸口,那是一支足有两根大拇指粗的巨箭,长度足有一米长,直到此时,管亥才知自己被少羽戏耍,但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不过还好他此时双目已瞎,所以不至于眼睁睁地看着那大得吓人的箭矢射向自己。 “噗”地一声,原本如磐石一样坚硬地躯体,当被巨箭命中的那一刻,却突然像是被砸碎的龟壳,巨大的箭矢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将管亥坚硬地身躯轻易贯穿,自管亥胸前,一朵炫目地血花爆喷而开,而贯穿管亥身体的巨箭,那强大的冲击力却丝毫不减,直将管亥身体拖出四五米远,才停了下来,在看管亥已经是满身是血,脑袋笼拉着与死人一般无二。 “呼~总算挂了,真他娘的难缠...”见管亥整个心脏都被巨箭贯穿,铁定活不成,少羽这才擦了擦额头地冷汗,身体一阵虚脱感迅速遍及全身,若不是有猎雄宝刀支撑身体,恐怕他早已累得一头栽倒。 “主公受惊了,黄义护主来迟,还请主公责罚!”少羽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这时一身亮银战甲,以绸缎束起长发的黄义,提着一张巨弓龙行虎步地朝着少羽走了过来,见了少羽,先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接着将巨弓放在地上,双手抱拳说道。 少羽环顾四周,在混乱不堪地黄巾大寨中,随处可见被大火吞没,到处乱窜地“火人”而自己那二百来号兄弟,却井然有序地集中在一起,没人手中一把钢刀,呈圆形阵对抗零星发起攻势的黄巾贼。见到自己这班手下第一次上战场,便能有如此好的表现,少羽不由得以赞赏地眼观看了一眼黄义,微微一笑说道:“兴汉不必如此,若非你及时带领兄弟们感到,恐怕现在死的不是管亥,而是我了。而且能将第一次上战场的兄弟们,训练得配合默契,这头功是非你莫属了。”少羽说完,用猎雄刀代替拐棍,缓缓地朝着黄义走去。 见少羽浑身浴血,身上伤口随处可见,而起及时用宝刀支撑身体,可走起路来还是一步三晃,黄义急忙将巨弓背在身后,快跑两步便要上前扶住少羽。正当黄义双手即将碰到少羽肩膀之时,自少羽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令人发毛地怪笑声,听闻此声,少羽心中猛地一惊,根根汗毛倒立而起,面色惊慌地转过头去。 NO.35妖术的秘密 “呃!”不回头则以,一回头少羽险些吓得失声,亏得他也算是阅历颇多,但仍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只见少羽身后,被黄义巨箭贯穿心脏,已被断定必死无疑的管亥,此时正面目狰狞,不断发出“桀桀”地怪叫声,如动物一般趴在地上,舌头直伸到下巴,以飞快地速度,朝着少羽扑来。 原本已经疲惫不堪的少羽,此时双脚就像灌了铅一般,想要挪动一步,都要使劲浑身力气。眼见管亥魔爪即将轰到少羽面门,地黄义,原本离少羽还有两步距离,此时见情况危急,急忙向前猛地一蹿,同时迅速抽出腰间佩刀,大喝一声:“黄义在此!妖人休想伤我家主公!”“锵”地一声,佩刀猛地抽了出来,黄义丝毫不拖泥带水,宝刀出鞘便朝管亥即将抓至少羽面门地魔爪劈去。 “当”地一声巨响,随着黄义宝刀与管亥魔爪硬碰硬地轰在一起,只见管亥手背之上只多出一道浅浅地红印,而黄义宝刀则瞬间断为碎片,散落地碎片闪着银辉朝着一脸惊讶地黄义脸上撒去。与管亥硬碰硬地交上一手,黄义只觉自己虎口像是要被撕裂一般,钻心地剧痛让他嘴角剧烈地抽出了几下,眼睁睁地看着扑面而来地碎片袭来,却无力去躲闪。 眼见满天钢刀碎片即将刺到黄义面门,就在这时,被他护在身下的少羽,猛地用肘子撞击黄义小腹,硬是将一脸震惊地黄义撞出一米开外。黄义被撞开,如此一来,那满天的钢刀碎片和接踵而来地管亥重拳,则齐齐地冲着少羽而来。此时见黄义已经被自己撞开,少羽心知必然躲不过管亥地重拳,将心一横,钢牙紧咬,猛地将身子一转,以借此避开袭向面门地碎片,但如此一来便直接导致管亥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身后。 只听“彭”地一声,集中管亥惊人怒气和杀意地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少羽背后。虽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当被管亥重拳轰中之时,少羽仍忍不住惨呼一声,只觉身体似要被撕裂一般,自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断线风筝一般,硬是被重拳轰飞。 “哈哈!陆少羽,想要老子的命!?老子取你人头!”一击命中少羽,那结结实实地感觉,让管亥一阵畅快,原本积压在心中地怒火和杀意,在此时完完全全地爆发了出来。但这只不过是刚刚开始,如今碍事的家伙已经离自己有一定距离,而少羽则被自己一记重拳轰中,此时已经奄奄一息,断臂之恨和被巨箭贯穿心脏地恨意,怎能让他如此罢手,不待少羽身体落地,管亥已经怪吼着冲了上去,欲一举将少羽擒杀。 “彭”“啧!”口中不断溢出鲜血地少羽,身子直飞出五米远才重重地落在地上,原本已经哈桑痕累累地身体,受了管亥一记重拳,又重重地摔在地上,清晰地骨骼断裂声,就连他自己听了都不由得发毛。摔在地上,少羽只觉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哇地呕出一大口鲜血,但管亥那重重地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虽然心知反抗亦是徒劳,但向来都不服输的少羽,仍是鼓起最后一丝力气,抬起麻木地手臂,去够不远处地猎雄宝刀。 “哼,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过老子这就让你彻底轻松!”见少羽到了这个时候,依然要做最后的提抗,管亥怒得双目赤红,满口钢牙咬得咯咯作响,狂吼一声,立时将速度加快一倍,夹带着一阵刺面地劲风,呼啸着掠向少羽。 “妈的!老子不会死!”见管亥转眼即到,少羽大骂一声,接着拼劲全力,将手臂伸出,牢牢地抓住猎雄宝刀,猛地大喝一声:“起”硬是依靠惊人地毅力,将已经千疮百孔地身体从地上撑了起来,但刚一站起身来,便觉双眼直冒金星,血液地流逝,让他觉得自己地力量也正迅速地从身体中流失,摇摇缓缓地站在原地,将猎雄宝刀高高举过头顶,少羽虚弱地喘息着,等待着管亥那骇人地重拳轰至。 “死!”“你死!”“狗贼!休伤我家主公!”就在少羽猎雄宝刀明显慢上许多,管亥重拳即将轰至之时,管亥面色狂喜,认定这次少羽是必死无疑,大喝一声“死”而不服输的少羽,明知道自己的宝刀赶不上管亥地拳速,但不服输地他还是吼了一声“你死”为自己壮胆,而就在二人喊声响起之时,自少羽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大喝,声音之大顿时将二人喊声压了下去。 只见一个身披西川锦袍,裸露一般身躯地黝黑大汉,面带怒色,高喝一声,身上那五条金龙如鲜血一般赤红,手中分江断魂刀银芒爆现,迅速朝迎面而来的管亥斩去。直冲过来的管亥,听到这声爆喝也不由得心下一惊,随后听到接连不断地破空之声,更是惊现于色,急忙停住脚步,便要闪身躲避。 “哼,锦帆甘兴霸在此!你这狗贼还想活命!?”见对方急忙停住脚步,便要向旁边躲闪,甘宁冷冷一笑,眸子中射出道道寒光,猛地大喝一声,脚尖在地上猛地一点,如离弦之箭一般之冲管亥掠去,手中分江断魂刀立时劈出一张密不透风地“刀网”。 “死吧!”甘宁双目杀机爆现:“刀网”直接朝着管亥笼罩而去。虽然极力躲闪地管亥,却始终无法逃脱这催命符咒一般地“刀网”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子也为之一顿,掐在此时,甘宁刀网已经罩至,只见快得只是一刀亮光地宝刀,在管亥身上不断闪现,而管亥只是呆呆地立在原地,嘴巴睁得大大,仅余地一条手臂护在身前,却是一动不动。 “哼,破!”甘宁如同疾风暴雨一般地攻势结束后,一副慵懒地样子,将分江断魂刀抗在肩头,缓缓地走向一动不动地管亥。待走到管亥面前,甘宁先是伸出中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后来才发现这家伙双眼已经被一道深深地刀痕划瞎,愤愤地在他脸上吐了口淬沫,身子猛地向上一跃,同时抬起右腿,飞快地踢出一记凌空飞脚,重重地踢在呆立在原地的管亥腹部。 “彭”甘宁一脚重重地踢在管亥腹部,而管亥却没有发出丝毫声音,但紧接着让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原本呆立在原地的管亥,突然像是人体自爆一般,身体在一瞬之间爆裂开来,裂成无数碎块。而眼尖地甘宁,似是看到了什么东西,猛地跨出一步,飞快地伸出右手,从无数碎肉之中捏住一块。 将那肉块放在眼前看了看,甘宁冷冷一笑,提着肉块快步走到少羽面前,见此时的他已经摇摇欲坠,随时都要倒下去的样子,急忙上前将他搀住,接着将手中地肉块在少羽面前晃了晃,噗嗤一笑说道:“主公你看,这便是这群狗贼变得刀枪不入的秘密。” 疲惫不堪地少羽,只觉得眼皮像是被压上东西一般,努力地睁了睁双眼,模模糊糊地看到,甘宁手中正提着一块血糊糊地肉块,而仔细一看,那肉块上面,正粘着一片类似符咒之类的东西。将那东西从肉块上取了下来,放在眼前看了看,少羽只觉这上面似乎写的是些文字,但却不是汉字,反而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看了一会,少羽只觉身体剧痛难耐,无心再去想那符咒的来历,便将肉块往地上一扔,看了看正呲牙咧嘴,朝自己走来的黄义。 见众人相安无事,少羽这才松了口气,看着四周玩命逃窜地黄巾贼,少羽得意一笑,缓缓地闭上双眼。少羽这一闭上双眼,可把甘宁和黄义急坏了,多亏黄义心思缜密,急忙伸出手指放在少羽鼻子下面一探,这才发现少羽虽然气息微弱,然只是由于受伤过重和体力不支而沉睡过去,二人这才松了口气,刚要商议由谁带队去搜捕张角,便听混乱不堪地大寨外,传来一声大喝:“大汉中郎将卢植在此,儿郎们给我杀,不要走脱了张角老儿!”话音方落,便听一阵响彻天际地喊杀之声响起,甘宁、黄义二人隐隐约约地看到,大寨外正高高地举起数面撰有“卢”字的大旗,看到这里,甘宁与黄义相视一望,都不由得心下一喜,对身边地少羽激动地喊道:“主公!官军来了!卢植那老家伙终于来了!” NO.36广宗大捷 甘宁快刀斩管亥,而见到火势的卢植,也正在此时率军赶到,正在亲卫护送下逃出大寨的张角,由于大寨四面皆被大火包围,所以途中耽搁了些时间,致使卢植赶到之时,恰巧撞见一脸狼狈,正在亲卫护送之下逃窜地张角。这可真是冤家路窄,一路快马加鞭,只为能将张角击杀的卢植,此刻正手提精钢宝剑,指挥着部队斩杀从大寨中逃窜出来的黄巾士兵,却在这时,猛地自人群之中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精神不由一震,转过头对身后众人喊道:“儿郎们!张角老儿就在前方,随老夫前去取其首级为国除贼!” 正在亲卫护卫之下往寨外奔逃的张角,听到对面传来地喊杀之声,心下不由一惊,急忙定睛望去,只见离自己不远处,一个身披铠甲,白发银须的卢植,此刻正急催着胯下骏马,挥舞着手中精钢宝剑,带着一队骑兵朝自己冲过来。 “可恶,早知如此就亲自动手宰了那姓陆的小子,吴霸和于氐根这两个兔崽子偏偏这个时候不见踪影!”见卢植正率队朝自己袭来,张角暗骂一声,后悔当初应该亲自动手将少羽拿下,而吴霸和于氐根这两个心腹爱将此时也不知去向,环顾一下跟在自己身边地十余名亲卫,不用想也绝对不是官军的对手,急忙挥动手中马鞭,狠狠地抽在胯下骏马身上,战马吃痛:“蹭”地一声猛地蹿出三米,跟在张角身后地亲卫们,见大寨已经被火海所吞噬,十万黄巾死的死逃的逃,真正能够临时结成战阵抵抗官军的寥寥无几,于是也撒开脚丫子跟在张角身后,拼命地奔逃。 原本体力耗尽,靠在甘宁身上昏倒过去的少羽,或许是因为作为雇佣兵本能的警觉性,亦或是听到官军到来的消息,竟缓缓地睁开双眼,先是看了看一脸惊喜的甘宁和黄义,后又环视了一下正打得热火朝天的黄巾大寨,似是想到了什么?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猛地从甘宁身上睁开,一边睁大双眼,在战场之中寻找什么?一边对身后的甘宁、黄义问道:“兴霸、兴汉,你二人可见张角那老儿?如此混乱的战场,可莫要被那老儿走脱了!” 甘宁和黄义先前见到少羽晕倒,都是面色焦急,不知该如何是好,想要分出一人带领手下前去寻杀张角,可又担心场面太过混乱,留下的人少了,反而会被狗急跳墙的黄巾贼反扑过来,正在此时,少羽竟然奇迹般地醒了过来,而且精神状态和刚才虚弱样子截然相反。但当二人听到少羽话后,都不由将头低了下俩,低声说道:“主公恕罪,属下只顾主公安危,未曾去寻那张角下落...” 见二人如此模样,少羽本来有种想狠狠骂二人一顿的冲动,但一想起他们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所以才没去寻找张角,便又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正要无奈地叹口气。却在此时,离自己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让他惊喜的喊声:“师傅!张角那老儿就在大寨门外,快来啊!”听到此话,少羽双目精光一闪,急忙将猎雄宝刀提在手中,面色潮红地朝着声音传来地方向奔去。而甘宁、黄义二人,见少羽身受如此重伤,仍强自去寻那张角,担心之余不免对自家主公更加敬佩,急忙各持兵器,快步跟了上去。 行出大约十米,少羽便见眼前一个手提滴血钢刀,脸上布满鲜血,正一脸兴奋看着自己的彭震,正朝着自己拼命奔来。见彭震虽然浑身是血,但身上却无一处伤口,少羽便知这小子一定杀了不少人,而他身上的血也都是敌人的。要说此刻少羽心中最庆幸的,就是在再来村收了彭震这个徒弟,若不是他,恐怕今天真的要让张角这条大鱼,眼睁睁地从自己眼皮底下溜走。 离彭震还有两三米,少羽便急忙伸出左手,朝着彭震大喊道:“小震!将你背上重弓扔给我,还有箭筒!快!莫要让张角老儿逃了!”此时少羽已经可以借助火光,隐隐约约地看到,寨门不远处,一群黄巾士兵,正簇拥着一个身穿道袍的人左冲右突。这个人即使化成灰,少羽也绝对不会忘记,那不正是施展妖术,险些帮助管亥杀死自己的张角么,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见与张角向军甚远,少羽灵光一闪,急忙伸手朝对面地彭震所要重弓和箭筒,想要在远距离将正在逃跑的张角狙杀。 对少于言听计从地彭震,一听少羽要自己的弓箭,急忙将钢刀插在地上,将背在身上地五担重弓取了下来,又将系在腰间地箭筒一并取下,见少羽眨眼即到,急忙将重弓和箭筒扔了过去。而正奔过来地少羽,见彭震弃刀取弓之时,一名黄巾士兵如幽灵一般,猛地出现在他背后,举起钢刀便砍,少羽大喝一声,猛地将手中猎雄宝刀用力一掷,同时脚尖猛一用力:“蹭”地一声蹿到彭震身前,一把抢过他手中地重弓和箭囊,与此同时,猎雄宝刀重重地刺穿那名试图从背后偷袭彭震的黄巾士兵,迅速将箭筒系在腰间,少羽左手提供,趁着那名黄巾士兵还未倒地,右手猛地一抓一拔:“蹭”地一声将插在那黄巾士兵身上地宝刀抽出。 几乎是少羽身形掠过的同时,那黄巾士兵地尸体也重重地倒在地上。来不及回头,少羽目视前方,对身后地彭震喊道:“小震,做的好,拿起你的钢刀,给老子多砍几个黄巾狗贼!”说完,便加快脚步,急忙朝正与官军缠斗地张角等人掠去。 此时的张角真可谓是气急败坏,原本可以轻松将少羽这个坏事的家伙除掉,就因为管亥这个蠢货太过自大,致使大寨被大火吞噬,而现在自己好不容易集结了一些兵马,可这官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黄巾士兵本就缺乏训练,现在又被大火惊得无心恋战,如此一来自己冲也冲不出去,退便是一片火海,正心急要祭出折寿之术以保性命之时,却听官军身后传来一阵喊杀之声,接着便见官军后阵一阵混乱。 从喊杀声中,张角可以清晰地听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天公将军威武”喊声,而仔细一辨认,不由得心下一喜,来者不正是自己的两名心腹爱将,吴霸和于氐根么,想到这里,张角急忙仰天长啸一声:“天公将军在此!黄巾勇士不必惊慌,给我将这群助纣为虐的官军杀个片甲不留!”张角话音方落,便听一尖一粗两声大喝,紧接着便见两股异常凶悍地黄巾士兵,硬是将官军战阵凿穿,两名浑身是血,面目狰狞地大汉,拎着血淋淋地钢刀,快步冲到张角身边,同喝一声:“属下护甲来迟,还望天公将军恕罪!” 见吴霸和于氐根二人在如此关键时刻突然出现,刚才还在暗骂二人的张角,顿时换做一副和蔼地笑脸,对着二人说道:“二位将军不必如此,如今敌强我弱,我军当迅速撤离战场,与颍川的地宫、人公两位将军汇合!”此时张角心知,就算能集结到更多的士兵,要与这些杀气腾腾,受过严格训练地大汉精兵战斗,也只有惨败的下场,不如先保住性命,与颍川的张宝、张梁汇合,将部众集合在一处,然后一举将大汉首都洛阳拿下,到时候皇帝在手,一切有利的因素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于氐根莽汉一个,但对张角却是比亲爹还要顺从,听到张角下令突围,便一马当先,提着手中钢刀带着手下部众便冲向官军战阵,欲给张角杀出一条血路。而吴霸虽然不似于氐根那般,但他却是个聪明人,眼下留下来抵抗只有一死,而随张角突围,等与颍川黄巾汇合在一处,一举拿下洛阳,那自己就捞了个天大的功劳,想到这里,吴霸急忙召集部众,却未像于氐根那般冲上去与官军厮杀,反而是命令手下将张角牢牢护在中央,摆出锥形战阵,自己提刀一马当先,便要助张角杀出重围。 连日以来,被张角妖术所迫,只得龟缩在大寨之中的官军众将是,现今总算有了一雪前耻的机会,怎会让黄巾士兵轻易逃脱,在卢植重赏驱使之下,一个个奋勇向前,爆发出超常的实力,往往一个官军士兵都可以轻易地斩杀至少三四名黄巾士兵。而作为指挥官的卢植,则没有将目光放在这些小鱼小虾身上,而是死死地盯着被群贼护在中央地张角,召集几名帐下武力不俗地战将,便钢剑一指张角,大喝一声:“儿郎们,冲上去杀死张角!取张角首级者老夫封他做将军!活捉张角者老夫必将上报朝廷予以重赏!杀啊!莫要让贼酋张角逃了!” NO.37彭震逞威 几个帐下将领,本就自持武力过人,此时一听杀死张角便能获封将军,活捉张角便能获得朝廷的重赏。[..info超多好看小说]眼下张角已经是困兽之斗,疲于奔命,只要能在乱军之中将其斩杀,便能一步登天。想到这里,众将领一个个眼睛雪亮,急催胯下骏马,挥舞着手中兵刃便朝被护在人群之中地张角杀去。 见重赏之下果真有勇夫,卢植嘴角微微一翘,眼珠一转,便计上心来,朗声说道:“众将士听令,但凡斩杀贼酋张角者,不论官级,一律晋升将军,活捉张角者老夫当面圣上报朝廷予以封赏!杀!”卢植这一手,无疑是给已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地官军火上浇油,如此一来,不论是军官还是士兵,都有着同样的机会,这让那些地位卑微地士兵们,也一个个红着双眼,将目标锁定在群贼中央地张角身上。 卢植一声令下,五万官军如黄河决堤一般,气势汹汹地朝着围着张角,如同海上孤岛一般地黄巾战阵冲去。冲在最前方地官军首先与于氐根所率领地“敢死队”接上了火。两名自持武力过人地武将,轮着手中大刀,急催胯下战马,便朝冲在最前地于氐根冲去。而此时的于氐根也已经杀红了眼,死在他倒下的官军士兵已经不下数十人,可见这厮武勇之高,眼见两名官军将领,骑着骏马挥着大刀朝自己冲来,于氐根不退反进,仰天长啸一声,提着手中染血钢刀,大步朝着两名官军将领冲去过去。 “狗东西,想伤天公将军,先要问问老子手中宝刀!死!”于氐根赤红着双眼,额头和手臂上地青筋根根鼓起,面目如地狱恶鬼一般凶恶,冲着两名官军将领大吼一声,身子猛地向上一跃而起,于空中将手中钢刀用力一抡,钢刀带着撕裂空气地尖啸声,飞快地朝着两名官军将领齐腰斩去。 “咔嚓”“噗”那两名官军将领,见来者气势汹汹,而他这一刀又甚是惊人,心下不由得一惊,急忙将砍向于氐根地大刀收回,用长长地硬木刀柄抵挡这威力惊人地一刀。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外表粗口,面目狰狞的黄巾贼,一刀之威竟能将硬木刀柄轻易斩断,随着“咔嚓”一声刀柄被斩断,而钢刀威力丝毫未减少,迅猛无比地将其中一名官军将领齐腰斩断,那官军将领目光呆滞,半个身子脱离身体,唰地一声高高飞起,而更为惊人的是,一刀将硬木刀柄斩断,又将一名身着铠甲的官军将领齐腰斩断后,那钢刀去势只是微微一减,仍以惊人地速度朝着另外一名官军将领斩去。 那官军将领,眼睁睁地看着身边地同僚被一刀斩为两段,本以为对方刀势到此为止,急忙抡起手中大刀想要趁于氐根无法自救之时一刀将其斩于马下,谁知于氐根钢刀连斩刀柄和那官军将领之后,刀势却只是稍稍一减,仍以飞快地速度斩去。那官军将领猝不及防之下,手中大刀回救不及,顿时被钢刀齐腰斩为两段,鲜血自断处爆喷而出,而胯下战马受到惊吓,嘶鸣一声,便带着那只剩一半地尸体没命地乱跑。 一刀连斩两名官军将领,这是何等神威,不说是两名官军将领,便只是其中一人,又着精铁铠甲的保护,要想用普通钢刀将其齐腰斩断,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而眼下那黄巾悍将,竟然一刀连斩两名身披精铁铠甲的官军将领,这给其余官军将士带来的冲击是十分巨大的,紧随在那两名官军将领身后地几名将领,急忙一拉手中缰绳,都与如杀神一般地于氐根保持一定距离,数万大军,竟无一人敢越雷池半步。(..info好看的小说) 见官军被自己武勇震慑不敢上前,于氐根顿时用沾满鲜血地钢刀在强健地胸肌上拍了拍,双眼满是不屑地神情,冷哼一声,大吼道:“于氐根爷爷在此!官军走狗谁敢与老子一战!?”一声吼毕,于氐根目光如鹰扫视着前方地官军将士,见他们一个个神情紧张,只是以手中长枪等兵刃指着自己,却始终无一人敢上前来战,不由得更加猖狂,提起手中钢刀直指官军阵中地卢植骂道:“卢植老儿,你家于氐根爷爷在此!还不快快下马受降!也免得你手下这群杂鱼们白白送死!哈哈哈哈!!!!” 被敌将如此指着鼻子骂,卢植顿时气得面色铁青,但于氐根刚才那惊人一刀,他也是清清楚楚地看在眼中,若是自己真的冲上去,也只是被一刀斩于马下的结果。但身为大汉中郎将的他,何时受过如此侮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颤抖地以手中精钢宝剑指着于氐根骂道:“狗贼休得猖狂!儿郎们不冲上前去斩杀张角更待何时!给我将这大胆狂徒大卸八块!” 卢植喊声未断,便四顾环视手下众将,见主将皆是低头不语,无一人敢冲上前去与于氐根交战,顿时急火攻心,只觉口中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微眯着双眼,看着这些平日里耀武扬威,自吹自擂的武将们,如今一个个像是缩头乌龟一般,无人敢与那黄巾悍将交手,卢植怒骂一声:“你等有何面目食朝廷粮饷!众将皆胆寒于贼人,唯有老夫亲自出马,便是一死也绝不让叛贼辱我大汉官军!”说完,手中马鞭重重一抽,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胯下战马嘶鸣一声,前蹄高高腾起,便朝着一脸嚣张地于氐根疾驰而去。 众将虽然畏惧于氐根武勇,但心知卢植身为主将,若是被斩,定会导致形势被逆转,大好战况被黄巾贼所翻盘。见卢植一马当先,挥舞着手中精钢宝剑便要冲上去与那于氐根交战,急忙惊呼一声:“将军不可!”急催胯下骏马,强忍着心中地恐惧,快马朝卢植追去。而跑在前面的卢植,此刻心里也在打鼓,说白了,他也是在赌博,他赌的就是定会有人出面解救自己,只不过这次的赌注是自己的性命,若是众人真的畏惧于敌将淫威,无人来救,那自己这条半老之命就算是交代在这了。 见官军主将竟然主动来攻,于氐根不由心下狂喜,他虽然形式鲁莽,但亦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如今见半老的卢植竟然主动前来交战,顿时咧嘴一笑,虎躯一震,抡起手中钢刀便朝卢植飞奔而去。眼见那连斩二将的黄巾悍将,直朝自己冲了过来,此时卢植心中亦是十分忐忑,由于自己一时激动,竟将身后战将瞥在身后,而敌将转眼即到,急忙将手中精钢宝剑护在身前,想要拼力接下一刀,给后面赶来地战将争取时间。 于氐根似是看穿卢植心中所想一般,一边加快脚步朝卢植飞奔,一边不断晃动着手中钢刀吼叫着:“哈哈!卢植老儿,你自己送上门来,就休想活着回去!没人能救得了你了!哈哈!给老子死吧!”说着,脚下猛一用力:“蹭”一声蹿处三四米,抡起手中钢刀便朝卢植劈去。见敌将刀势凶猛,卢植心下一惊,倒吸一口冷气,双眼紧闭,急忙挥出手中宝剑前去抵挡,满口牙齿不断打着哆嗦。但出乎意料地一幕出现了,只听“当”地一声,确实是两把金属兵刃碰撞地声音,但另外一把却不是卢植的精钢宝剑,而是一把血迹斑斑地钢刀。 自己全力一刀竟然被人接下,于氐根不由“咦”了一声,急忙抬头望去,只见接住自己一刀的同样是一把血迹斑斑地钢刀,而持刀之人却是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年,看到这里,于氐根不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对自己的蛮力,于氐根有着绝对的自信,即使是号称黄巾第一猛将的管亥,若是单独与自己拼蛮力,也要败在自己手下,可如见一个年仅十七八岁的少年,竟能将自己全力一刀接下,实在有些让他不敢相信。 接下于氐根全力一刀的,正是将重弓交给少羽的彭震,受到少羽表扬的他,顿时觉得体内的血液快要沸腾一般,提起手中钢刀便一路朝着张角地方向杀去。杀着杀着,他看到一名凶悍无比地黄巾战将,竟然轻而易举地斩杀两名催马来攻地官军将领,而官军阵中却再无一人敢上前去战。过了片刻,那白发银须,半老之躯的卢植老头,竟然亲自催马上前去战那黄巾悍将,彭震一看,不由心中暗骂一声,想起卢植对师傅少羽的重要性,急忙加快脚步,一路狂杀总算赶在那黄巾悍将钢刀即将斩到卢植前及时赶到,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脚步不停,手中钢刀迅速向上一挥:“当”地一声,硬是将于氐根全力一刀接了下来。 全凭一股冲劲地彭震,在接下于氐根全力一刀之后,只觉浑身血液沸腾了一般。虽然握刀地手臂传来阵阵剧痛,但能够接下腰斩两名官军将领的重刀,顿时让他欣喜若狂,面色猖狂地对着对面地于氐根哼道:“哼哼,狗贼不过如此!你家小爷彭震就不怕你!”此时缓过神来地卢植,急忙在几名赶上来地武将护送下奔回官军战阵,回头看时,只见一名年约十七八岁地少年,此时正举着钢刀,与那连战二将地黄巾悍将针锋相对,不由感叹一声:“此子真乃虎将也...” NO.38力毙于氐根 以年仅十六岁的身躯,硬是将连斩两名官军将领的钢刀接下,这种事情也只有彭震这种初生牛犊才能做得出。[..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成功地接下这雷霆一刀之后,彭震也是欣喜若狂,一是自己终于在师傅少羽面前露了脸,二是自小便沉默武术的他,终于有机会能够与自己同一类型的人交手。这于氐根招式极少,基本上就是竖劈横削斜劈几招,全凭一股无人能及的蛮力,而这一点也正好对上了彭震这个根基未身,但却蛮力过人的新手,二人怒目相视,都想以蛮力压倒对方。 “哼哼,卷毛狗,你也不怎么样嘛!”手上不断发力,彭震只觉此时的自己有着使不完的力气,也许正是因为第一次上战场,第一次持刀杀人,第一次遇到于氐根这样强劲的对手,让他热血沸腾,一副嚣张模样朝着于氐根说道。 当着两方将士,自己引以为傲的蛮力,竟然被眼前这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接了下来,现在又被他出现嘲笑,于氐根顿时被气得面色铁青,手臂上青筋根根鼓起,额头上地血管绷得紧紧,突然手臂猛一发力,大吼一声:“小杂种!老子今天不宰了你就不姓于!”说完,左脚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强大地力道顿时将彭震逼得后退两步。 “老杂毛!你若是跪下来给小爷磕上三个响头,小爷还能回去问问俺爹收不收你这孙儿!”感受到对方突然发力,彭震急忙使出一招千斤坠,将下身稳住,同时狠狠一咬牙,将力道集中于手臂之上,将于氐根地攻势硬是顶了回去。这二人你来我往,在蛮力方面不相伯仲,而两方观的战将士一个个都是看得目瞪口呆,唯有攻于心计的吴霸,看出了这个趁机突围的大好时机。 见官军救回卢植之后,皆退出十米外,为场中憨斗的彭震和于氐根让出一片空地,而如果现在将所有兵力集中于一点,突然发起突袭,官军本就已经被于氐根搓掉锐气,一时之间毕竟无法阻挡自己。(..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这样做很可能会让于氐根成为官军的活靶,但吴霸才不会去考虑这些,少了于氐根也只不过是少了一个跟自己抢功劳的累赘,倒不如让他为自己的计划最后做点贡献。 想到这里,吴霸阴阴一笑,转过身来快步朝被护在中央地张角跑去。做在骏马之上的张角,此时正一脸焦急地看着场中憨斗的于氐根和那年纪轻轻,却能与于氐根斗得不相上下的少年。暗骂于氐根如此不济的同时,也不禁叹息为何那少年不是自己的手下,看得正万分焦急之时,突然看到本来冲在前方地吴霸,却突然朝自己跑了过来。 张角素知这吴霸善攻心计,鬼点子层出不穷,眼下情势如此危急,他肯从前线下来,一定是有了什么主意。想要这里,张角急忙将手中九节法杖一挥,护在他身前的亲卫们一见,立刻为跑过来的吴霸让出一条路来。等到吴霸来到自己面前,张角不待他开口,便急忙问道:“吴霸,你为何不去前方指挥部众跑来这里,是不是想到如何突围?” 本想在张角面前好好显摆一番的吴霸,一听张角竟不等自己开口,便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再看看他那焦急地模样,便知现在不是邀功的时候,急忙拜倒于地,双手一抱拳说道:“天公将军英明,吴霸却是已经有了突围之策,只不过...”吴霸眼珠一转,故意将要用于氐根当做诱饵吸引官军注意,这个关键步骤吞了回去,只待张角开口询问再说,如此一来这便是逼张角不得不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张角一听,脑海中稍加思索,便知这吴霸打的什么主意,但事到如今,也只有先听听他的计划了,不到万不得已,张角可不想用杀敌三千自损八百的办法,想到这里,张角手中九节法杖往上一举,开口说道:“吴霸将军请起,不过什么?但说无妨,只要能突出官军的包围,老夫便都依你。(..info好看的小说)” 吴霸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此时一听张角终于还是选择了听从自己的计划,急忙从地上站了起来,面带喜色地说道:“只不过这计划要用于氐根将军作为诱饵,唯有靠他的武勇将官军拖住,待到官军尽将目光集中在他身上之时,属下便率领兄弟们突然发难,官军猝不及防之下,定然无法阻挡我军突围。”将心中计划说与张角后,吴霸嘴角带着一丝邪恶的笑意,用眼睛余光瞥了一眼正与彭震憨斗的于氐根。 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听了吴霸的计划后,张角仍是不透的略微一惊,这吴霸和于氐根同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吴霸善工心计,而于氐根则是蛮力过人,即使百余官军亦不能近其身,这二人一文一武都是自己培养出来的左膀右臂,可没想到这吴霸竟然如此毒辣,竟想用于氐根的性命作为诱饵,这也说明了这二人面和心不合。虽然自己十分不情愿就这样白白地损失一员干将,但事到如今,也唯有这个办法,能够帮助自己成功地从官军的围攻突围出去。 面带一丝不忍地看了一眼正与彭震憨斗的于氐根,张角心中微微一叹“罢了罢了,猛将可以再栽培,还是先保住这条老命要紧,于氐根啊于氐根,你可不要怪老夫,要怪也只能怪你命不好,怪吴霸心太黑...”想到这里,张角面色突然转狠,面带怒色地朝着身边地吴霸说道:“吴霸听令,一切便依你所说,只待官军将注意力集中在于氐根身上,便立即开始突围!” “属下遵命!”听到张角这句话,吴霸心里彻底地踏实了下来,以现在的情况看来,那年纪轻轻的小子。虽然能够与于氐根拼个旗鼓相当,但这样一来,也让官军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们身上,如此一来,自己趁官军不备,突然率军突围,成功的几率就大大的提升了不少,只要能够成功地将张角护送到颍川,再与张宝、张梁的部众汇合,到时大军直指大汉国都洛阳,那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到了。 张角这边做好了突围的准备,而正快速朝张角疾奔地少羽,此时已经可以看到两军阵前,正与一名杂毛大汉憨斗得而活朝天的彭震,见那大汉足足高出彭震一辈,光手臂便要比他粗上两圈,可这小子却丝毫未落下风,看到这里,少羽心中不禁暗赞一声,身子向前猛蹿处数米,将手中猎雄宝刀咬在口中,飞快地从腰间箭筒之中取出一支利箭搭在弦上,有眼紧闭,将锋利地箭头指向正背对着自己,与彭震憨斗的黄巾大汉。 “哼,想拖延时间,门儿都没有!”少羽只是微微一看,便见张角身边地黄巾士兵,正在那吴霸的指挥下不断调动着,看到这里,少羽便知张角欲以那卷毛大汉拖住官军的注意,好趁机率军突围。自己冒着生命危险,辛辛苦苦地奋战到现在,不就是为了能将张角斩杀么,现在见他欲逃,怎能不急,当即大喝一声,双臂猛一用力:“吱呀”一声将手中五担重弓拉得满满:“嗖”地一声,一支黑漆利箭带着刺破空气的尖啸声飞快地朝着那名卷毛大汉射去。 与于氐根力战久攻不下的彭震,此时已经略显疲惫,毕竟他只有十六岁的年纪,与于氐根这个久经战阵的沙场老将比起来,持久力很快便落了下风。而于氐根此时正是斗得性起这时,见对面小娃已经力道转弱,大嘴一咧道:“哼哼,小杂种,看你还敢嘴硬,给老子死吧!”大吼一声吼,于氐根突然伸出另一只手,猛地将手中钢刀向前一推,同时身下猛地踢出一记重脚。 彭震毕竟初出茅庐。虽然刚一上来靠着一股冲劲,能够与于氐根这个猛将斗得不相上下,但斗至现在,已经渐落疲态。于氐根突然发难,彭震急忙鼓起全身力道,想要将他那强大的力道抵挡下来,但如此一来,却没能注意到于氐根下身袭来的重脚,待小腹传来剧烈地疼痛之时,已经为时已晚,只听“彭”地一声,彭震“哇”地一声自口中喷出一大口血,身子直飞出四五米远,手中钢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眼见彭震受创倒地,于氐根狂笑不止,挥起手中钢刀,便一个飞身朝着彭震掠去。只一眨眼间,人便已来到彭震面前,手中钢刀高高举过头顶,杀气腾腾地说道:“哼哼,小杂种,怎么样,竟敢小看老子,看老子拿你脑袋砍下来下酒!哈哈”话音未落,手中钢刀便以飞快地速度落下,刀锋直指彭震脖颈。见情势紧急,彭震急忙想要从地上爬起来躲闪,但刚才吃了对方一记重脚,现在只觉小腹疼痛难忍,刚刚又重重摔在地上,浑身骨头如散架一般,一时之间竟无法动弹,只得一脸惊慌地看着着那冰冷地钢刀朝着自己砍来。 正当于氐根觉得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人来坏事之时,突然自耳边响起一声凄厉地尖啸之声,身为沙场宿将的他,一听便知身后正有一支速度极快地利箭朝着自己射来。想到这里,于氐根大吼一声,猛地将身子转了过来,同时用手中钢刀护在身前,只听“当”地一声,一支威力强劲的利箭正中刀身,强大的劲道愣是让于氐根手臂微微一颤,还未等他惊讶之时,只觉嗓子一凉,接着一股热流自喉咙涌了出来,呼吸顿感吃力的他,急忙向下一看,只见一支黑漆漆地利箭,正将自己喉咙贯穿,热乎乎地鲜血正不断流出。 NO.39紧追不舍 手中钢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于氐根缓缓地伸出手,摸向喉咙处,只觉手指刚一触碰到喉咙,便被染上一片热乎乎地血液。(..info无弹窗广告)接着便觉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起来,于氐根双眼瞪得大大,双手紧紧握着那插在喉咙上地利箭,嘴里支支吾吾地想要说些什么?猛地抬头,看到离自己足有百步远处,正有一人手持长弓,仍摆着射出飞箭时的姿势。于氐根至死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挡开了飞箭,而刺入自己喉咙的这支利箭又是从何而来。 伴随着不断涌出地鲜血,于氐根只觉体力也正随之迅速地流逝,慢慢地,眼皮开始变得沉重,最后心有不甘地看着一眼那弯弓射箭之人,于氐根双眼瞪得大大,身体猛地朝后方倾倒!”噗通“一声重重地倒在地上,带着不甘和不解永远和这个世界道了别。而就在于氐根即将到底之时,张角双目爆睁,突然擎出纠结法杖,手上结了个奇怪地手印,口中念念有词,而身体已经开始后仰地于氐根也在这时手指微微地动了两下,但就在此时,一支飞快地利箭直冲张角面门袭来,箭速极快,让张角不得不放弃施法,急忙抡起手中九节法杖,重重地朝那利箭砸去。 “当”地一声,九节法杖重重地将飞来地利箭磕飞,张角只觉双臂震得发麻,虎口传来隐隐疼痛。再转头去看于氐根之时,只见他早已倒在地上,眼珠子瞪得大大,再无一丝声息。看到这里,张角心中怒骂一声,急忙转过头去看那放箭坏了自己施法之人。只见距离自己百步远处,一个熟悉地身影,正用熟练地手法,迅速地将一支利箭搭在弓弦之上,而锋利地箭头直指自己,而那人只是冲着自己微微一笑,便见一支飞箭如疾速流星一般,飞快地朝自己射来。 “混蛋,又是这该死的家伙!”见那人正是致使大寨起火,使自己陷入被动的少羽,张角大骂一声,急忙将手中九节法杖护在身前,同时朝着离自己不远地吴霸喊道:“吴霸,部署还没做好么!?于氐根已经被杀,你不率军突围还等什么!”本想用于氐根拖住官军,却不想半路杀出少羽这么个程咬金,竟然一箭将他射杀,更可恶的是,就在自己想要施法控制于氐根躯体之时,那陆少羽竟然似是看穿了一般,竟突然用箭射向自己,使自己不得不挥杖抵挡,措施了趁于氐根还未断气,将其魔化的时机。 正将一切部署分配完毕的吴霸,猛地听到身后张角喊声,急忙转身去看,只见刚刚还与那毛头小子憨斗的于氐根,此时已经倒在地上,喉咙上插着一支贯穿咽喉的利箭。看到这里,吴霸不由大骂一声,急忙将手中钢刀一挥,对身边的手下喊道:“兄弟们,突围就在此时,杀啊!”用于氐根拖住官军的计划已经失败,吴霸此时只觉心乱如麻,也不答张角的话,话音方落,便第一个冲了出去。 早已准备多时,胆战心惊的黄巾士兵,在听到吴霸一声大喊之后,都高喊一声,挥舞着手中兵刃,如洪水一般,气势汹汹地朝着官军较为薄弱地一方杀去。不得不说,吴霸眼光十分独到,只是短时间内,就从官军部署中找到了最薄弱的一处。虽然于氐根已死,计划不得不提前,但官军还未从少羽一箭射杀风头正劲的于氐根中缓过神来,被黄巾军这么突然袭来,不由得有些手忙脚乱,竟被其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张角被牢牢地护在中央,随着众黄巾一同自官军的包围之中一涌而出。(..info无弹窗广告) “废物!”眼见张角正随着黄巾士兵,从官军地包围之中突围而出,少羽气得大骂一声,急忙朝着黄巾突围的方向狂奔而去。被少羽大骂一声,首先从震惊之中惊醒过来的是卢植,当他看到张角已经从自己包围之中突围,不由猛地一拍大腿,急忙挥舞着手中精钢宝剑,指着张角喊道:“不可让张角老贼跑了!儿郎们快快将贼酋张角拿下!”被卢植这么一喊,官军众将士这才缓过神来,急忙挥舞着手中兵刃,朝着张角一行黄巾军突围地方向追去。 眼见官军如此无能,而且竟然是号称是大汉精锐部队的卢植部,这让少羽彻底对大汉的军队失去了信心。联想起历史上五胡乱中华的惨剧,少羽微微一叹,如此不堪的军队怎能抵挡得住凶猛强壮的胡人。但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快步来到官军阵前,少羽也不答话,冲上前去便将一名骑在马上的士兵拉了下来,一手提着五担重弓,一只手重重地抽在胯下骏马身上,少羽盛怒之下用力过大,那骏马吃痛嘶鸣一声,便飞快地向前奔去。 而紧随少羽身后的甘宁和黄义,也有样学样,分别将两名骑在马上的士兵扯了下来,也不答话,便猛催胯下骏马朝着少羽追去。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卢植。虽然对少羽等人的做法有些气恼,但终归是自己错过了剿杀张角的绝好机会,便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只是急忙催促手下快些去追张角。 就在官军缓过神来急忙追赶的时候,张角一行黄巾已经奔出百米外,回过头看了一眼火光冲天地大寨,张角抡起手中马鞭,狠狠地抽在胯下骏马身上,骏马吃痛之下,载着张角飞快地朝前方奔驰。不过由于黄巾军中缺少马匹,所以也只有张角、吴霸和少有地一些亲卫才能够骑马,而大部分黄巾士兵,则只能靠两只脚跑步跟随,如此一来。虽然与官军保持有一定的距离,但却始终无法将身后的官军甩掉。 也正因为如此,从后面赶来地少羽,才能够迅速地追了上来。大手一刻不停地猛拍胯下骏马,尽管手掌被拍得生疼,骑在马背上的身子被颠得如同散架,少羽也都强忍着,只是因为他不想放过这个一举击杀张角的大好良机。眼见前方便能看到黄巾军扬起的尘土,少羽心急之下,将手中五担重弓跨在马背之上,猛地伸手取下咬在口中的猎雄宝刀,面色一狠,重重地将猎雄宝刀插在骏马臀部,先前被少羽手掌拍得生疼的骏马,此时被锋利无比地猎雄宝刀插入臀部,顿时双眼赤红,发出一声凄惨地嘶鸣声,前蹄猛地一扬,便要倒在地上,眼见骏马急忙摔倒之时,少羽双腿猛地一夹马腹,大手猛地一拉缰绳,硬是将骏马稳了下来,而那骏马如同疯了一般,载着少羽拼命地朝前方疾驰。 少羽如此做法,苦头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清楚,这骏马被猎雄刀刺伤,吃痛之下定会发疯般狂奔不止,但这也意味着骑术难度的加大,对少羽这个骑惯了摩托车的家伙来说,驾驭一匹受惊的马匹,要比驾驭一辆油门加到最大的摩托车要难上许多,但为了能快些追上张角,不让他在自己眼皮底下逃脱,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骑在骏马之上,少羽只觉耳边不断传来呼呼地风声,两边地景色飞快地在眼前闪过,就像自己当年与人飙车一般。双手紧紧地握住缰绳,但如今骏马发了疯,控制起来也困难了许多,饶是少羽双手紧握缰绳竭力控制方向,也有几次险些被胯下骏马甩落下来。而此时身后传来两声大喊,少羽急忙用眼睛余光一瞥,只见身后不远处,甘宁和黄义正各骑一匹骏马,飞快地跟在自己身后,虽是如此,但仍无法追上自己这插了刀的快马。 眼见自己离黄巾军越来越近,已经可以微微地看到落在最后的黄巾士兵。看到这里,少羽精神一震,急忙用双腿猛夹马腹,急催胯下骏马,只眨眼之间,便已能够模糊地看到,那被黄巾士兵护在中间,骑在骏马之上,一身华丽道袍的老道张角。虽然此时距离张角还有些远,但心急如火的少羽,还是决定取箭射杀张角,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胯下这匹骏马速度虽快,但随着时间延迟,骏马有伤在身,用不了多久便会体力不支,所以现在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超远距离一箭身上了。 心下一定,少羽银牙紧咬,飞快地松开握住缰绳的一只手,从马背之上取下五担重弓握在手中。待又与黄巾军拉近一些距离之后,少羽已经能够清楚地看到张角地背影,于是双腿猛地夹住马腹,使身子不会从马背上掉下来,接着另一只手飞快地松开缰绳,从腰间箭筒之中取出三支利箭,迅速地搭在弓弦之上,将手中五担重弓拉得满满,有眼紧闭,只是微微一瞄准,便大喝一声:“张角老儿纳命来!”紧跟着便听“嗖”“嗖”“嗖”三声尖啸,三支利箭呈三角状,飞快地朝着正打马飞奔地张角射去。 NO.40张角逃了 张角此刻只想快些离开这伤心之地,此役他不断损失了超过一半以上的兵力,而且白白牺牲了于氐根这员猛将,原本想用他拖住官军,谁想那陆少羽竟然百步开外一箭将他射杀,这真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气急败坏的他,真相快些跑到颍川,集结张宝、张梁两兄弟的兵力席卷洛阳,到那时大势已定,再回过手来好好收拾陆少羽这个天杀的家伙。 可少羽似乎是跟张角杠上了,三支飞箭直取张角身后,而箭离弓弦之后,少羽并没有停下步伐,而是双腿猛夹马腹,使本以发了狂的骏马,运起浑身力气,载着他飞快地朝黄巾败军追去。紧紧跟在少羽身后的甘宁、黄义二人,见到少羽如此疯狂的举动,都不禁暗自咋舌,唯有猛挥手中马鞭,急催胯下骏马,紧紧跟在少羽身后,使他不至于孤身陷入敌阵。 正打马疾驰的张角,忽然感到右眼皮剧烈跳动,接着耳根传来三声尖啸之声。闻听此声,张角心下大惊,急忙回身去看,这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急忙擎起手中九节法杖,双手握住法杖用力一转,将九节法杖舞得水泄不通,而就在他舞起法杖的同时,少羽所射出的三支利箭也已闪至面前。眼见三支利箭已经射至一臂距离,张角大喝一声,双腿在马腹用力一夹,胯下骏马吃痛之下,载着倒骑坐在背上的张角疾速飞奔,只听“叮”“叮”两声脆响,少羽射出前两支利箭皆被张角挥杖打落,而居于最上方的那支利箭却以飞快地速度,穿过了张角的防御,带着刺破空气的劲气直取张角额头。 “嗖”穿过张角法杖的利箭,以惊人地速度,直直地朝着张角额头射去,三箭之中,只有这支是少羽顷尽全力射出的,而之所以将目标定在张角额头,就是怕一箭不能将他射杀,被其余黄巾士兵护在中间,那样自己再想寻找第二次机会就是难上加难了。速闪电一般直取额头而来,张角惊得面色惨白,急忙将身子朝马背上飞快地仰去,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当”地一声,张角甚至可以清晰感觉到,那劲气强大的利箭擦着自己鼻尖飞快掠过,而张角虽然避过这一箭,但头顶上所戴的镏金道观却被利箭贯穿,强大的力道一下便将绑在头上地道观带飞,且带走他不少头发,头发被硬生生扯下,张角惨呼一声,束起的头发顿时散乱开来,乍一看去,却似疯子一般。 “妈的,真他娘的活见鬼了!驾!”眼见三箭皆未能取张角性命,少羽气得大骂一声,大手猛地一扯骏马鬃毛,先前被少羽以猎雄宝刀插入臀部,那骏马已经痛苦万分,此时脖颈上地鬃毛竟被硬生生扯下一大把,顿时疼得它险些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但现在正是争分夺秒的时候,少羽怎肯让它倒下,双手猛拉缰绳,无奈之下,那骏马只得拼尽全力,载着这个毫无人道可言的家伙,继续往前飞奔。 “啊!!!快来人啊!!快!快!快!”束发道观被射飞,头发散乱地张角,刚从惊惧之中恢复过来,便急忙将身子一转,也顾不上那么多,抡起手中九节法杖,便朝跨下骏马抽去,口中连喊三声快,可见少羽这一箭,让坐拥数十万黄巾,决心推倒汉室自立为帝的张角多么害怕。随着张角喊声响起,冲在最前方的吴霸,急忙一拉缰绳,对着身边几名骑士喊道:“你们几个,快将天公将军保护起来,就算是死,也得护得他老人家周全!快去!”几名亲卫领命之后,急忙调转马头,飞快地奔到张角身边,几名亲卫迅速地用身体将一脸惊恐地张角牢牢地护在中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直到这时,张角才长长地松了口气,但一想起刚才那惊险一刻,便不由一阵心悸,在几名亲卫地护送之下,急催胯下骏马,奔着颍川方向打马飞奔。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地少羽,只觉一股怒火充斥全身,口中一甜,于马背上呕出一大口鲜血,气急败坏地将手中五担重弓扔在地上,一把将插在骏马身上的猎雄宝刀抽了出来,刀身刚一离开马身,便见自那骏马身上奔出一股血泉,那骏马吃痛之下,险些摔倒在地,即便如此,少羽仍然靠着高超的马术,驾驭着这匹发疯地骏马继续追赶。 “兴汉,如此下去主公恐有不测!看来我等也要效仿主公了!”甘宁大喊一声,也不管身边地黄义听没听懂,便“蹭”地一声猛地抽出腰间佩刀:“唰”地一声,重重地将钢刀插在胯下骏马臀部,那骏马吃痛之下,双眼血丝爆现,惨声嘶鸣一声,便如发疯一般,载着甘宁猛地向前一跃,这一跃足足蹿出四五米远,一下便将黄义远远地抛在身后。 眼见甘宁果真效仿主公少羽的做法,来提升骏马奔驰的速度。虽然觉得如此做法太过疯狂,但眼下不这么做,根本追步上远在前方地少羽和甘宁,钢牙一咬,黄义也是把心一横:“蹭”地一声将腰间佩刀抽出,轻轻地说了声:“马儿啊马儿,你可不要怪我,为了主公安危,也只好委屈你了!嘿!”话音方落,黄义猛地大喝一声,手中钢刀以飞快地速度插入骏马臀部,那骏马双目爆睁,身子猛地一颤,接着便如发疯一般,载着黄义向前疾驰,只眨眼功夫,便将与甘宁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不时回头瞥上几眼的张角,见身后少羽紧追不舍,心下又惊又怒,急忙扯着嗓子,对前面地吴霸喊道:“吴霸!本将命你率军去将那陆少羽拦住,若有机会便提他人头回来见我!”张角话音方落,奔在最前方地吴霸,心中便狠狠地骂道“这老混蛋,眼下情况如此紧急,那陆少羽是什么人物,跟铁桶似地汝南他都能成功击杀刘辟而且全身而退,以现在士气和战力来说,不被他杀得屁滚尿流就不错了,妈的!”心里虽然将张角恨得死去活来,但张角毕竟是自己上级。虽然明知道此去异常凶险,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尽量将陆少羽拖上一会,什么取他首级纯属扯淡。 吴霸眉头一皱,一脸狰狞,恨不得转过身去,一刀将张角砍死。但他毕竟心机深重,一想到只要将张角护送到颍川,便立下大功,到时候自己飞黄腾达之日便不远了。想到这里,吴霸将面色一换,大喝一声领命,双手用力一拉缰绳,唤上一队亲信,调转马头,飞快地绕过张角,朝着后方紧追不舍地少羽冲去。张角用极其复杂地眼神看了一眼吴霸,嘴角闪过一丝微不可查地冷笑,接着转过头去,猛催骏马,带领其余黄巾败卒亡命疾奔。 乍见黄巾军中折回一队人马,少羽用力攥了攥手中猎雄宝刀,双眼赤红,一身杀气令人望而生畏。身下双腿猛地一夹马腹,那骏马此时已经被少羽折磨得服服帖帖,感受到背上骑士急催,急忙嘶鸣一声,奋力朝着前方冲去。此时的少羽,心知这队人马是来拖住自己,给张角争取逃跑的时间,即使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将这队人马杀光,也再也无法赶上张角,想到这里,少羽便要将满腔怒火,全完释放在这队黄巾身上。 离少羽还有一定距离,吴霸便感觉到一股浓重地杀气扑面而来,当他凝神朝少羽看去之时,顿时心便凉了半截,一想起他独占数万黄巾,一箭射杀于氐根,便心中发寒。于是便将手中钢刀一挥,对着身后众黄巾喊道:“小的们,给我冲上去宰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老子重重有赏!”心知不是少羽对手,心机深重地吴霸,便急忙呼喝手下冲上前去拖住少羽。虽然众黄巾心知少羽勇猛,但吴霸一向心狠手辣,若是胆敢违抗他的命令,即使能活着回去,也会被他抓出来斩首,无奈之下,一众黄巾只得咬紧牙关,抡起手中兵刃,便疯狂地朝少羽冲去。 “杂鱼!找死!”见张角已是追赶不上,而这群黄巾士兵又不畏生死,直直地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将自己前方牢牢挡住,少羽怒骂一声,急催胯下骏马,同时挥起手中猎雄宝刀,猛地向前一劈。只见那骏马吃痛之下,猛地向前一窜:“彭”地一声,马身重重地撞在几名冲上来地黄巾士兵身上,顿时响起一阵“咔嚓”地骨骼断裂之声,而筋疲力竭地骏马,也在此时“噗通”一声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就在骏马即将倒地之时,少羽双脚猛地在马背上一蹬:“蹭”地一声从马背上高高跃起,手中染血宝刀赤芒一闪,顿时将数名黄巾士兵斩杀当场。 似是要将放跑张角的怒火撒在这伙黄巾士兵身上,少羽疯狂地嘶吼着,手中猎雄宝刀一刻不停地挥舞着,每挥一下,都会有数名黄巾士兵应声倒地。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地吴霸,只觉全身如遭雷击,本想趁少羽露出空隙之时,催马上前偷袭,但看到这里,马上便放弃了这个想法,身体猛一打哆嗦,急忙一拉缰绳,调转马头便朝着已经奔在前方地黄败军追去。 NO.41杀奔颍川,活剥张角! 见那领头的黄巾将领竟然掉头就跑,少羽不屑地冷哼一声,如幽狼一般,狠狠地盯着面前围住自己的几十名黄巾士兵,看着他们那一张张惊恐万分地脸,少羽提着手中滴着鲜血地猎雄宝刀,一步步朝他们走去,似是已经被少羽彻底吓破了胆,那些黄巾士兵每当少羽向前跨出一步,都会急忙向后倒退,而就在此时,少羽猛地大喝一声,双脚猛一用力,如饿虎扑食一般,挥舞着手中猎雄宝刀,飞快地扑向众黄巾士兵。 众黄巾士兵本就已经毫无战心,此时见少羽袭来,胆子小的已经仍掉兵器,转身便逃,剩下的一部分。虽然想逃,但一想起吴霸那狠辣的手段,为了不祸及家人,也只得硬着头皮,挥舞着手中兵器,神情麻木地朝着少羽迎了上去。如此一来,少羽如虎入羊群一般,极力地发泄着心中压抑地怒火,刀起刀落之间,人头翻飞,鲜血四溅,一时间哀嚎不断。 紧随少羽的甘宁和黄义,也正在此时赶了上来,见少羽神态疯狂,手中猎雄宝刀已被鲜血染得赤红胜血,而那些黄巾士兵在他面前,便如同活靶一般,许多都是被少羽杀气所震慑,呆立在当场活活被少羽劈成两半。看到这里,甘宁与黄义对视一眼,飞身从马背之上跳了下来,各持手中钢刀,飞快地朝着少羽冲了过去,二人的加入,顿时让原本就一边倒的形式,便成了少羽、甘宁、黄义三人的大屠杀。 砍翻一名试图转身逃走的黄巾士兵,少羽只觉之前一切都是按照自己计划进行的,可到了最后,却让卢植手下这群白痴士兵,眼睁睁地放跑了已经被牢牢困住的张角,这股闷气憋在心里实在难受得很,少羽只觉越想越气,顿时仰天怒号一声,手中猎雄宝刀不断滴朝着那名黄巾士兵的尸体砍去,锋利无比地猎雄宝刀眨眼见便将那尸体砍得血肉模糊,直让仅余的几名黄巾士兵几欲呕吐,再也不敢反抗,急忙将手中兵器丢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如同捣蒜一般,在地上磕得“嘭”“嘭”作响,口中哀嚎着:“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人愿降,小人愿降...” 少羽本就心中烦乱,此时听到剩下的黄巾士兵求饶之声,赤红地双目顿时睁得大大,提着手中被血染得赤红地猎雄宝刀,大步朝着那几名黄巾士兵走去:“现在才知道求饶!?晚了!老子敢在寻阳港斩杀数百黄巾降兵,再多杀几个又算得什么!”少羽说完,向前猛跨两步,冲上前去便是一刀,将一名眼角含泪,额头磕得一片血红地黄巾士兵砍翻在地,接着又快步朝另外一名黄巾士兵走去。(..info) 见少羽如此疯狂,回想起当日寻阳港血战,少羽为自己而斩杀数百黄巾降卒的场景,黄义不禁感慨万千,对少羽的感激之情难以言喻。但如今情况当日不同,少羽这完全是在用这些黄巾降卒来发泄情绪,若是让他继续如此下去,一旦被随后赶来地官军看到,传出去会被冠上嗜杀成性的名声。想到这里,黄义急忙一拉甘宁衣袖,用眼睛瞥了瞥少羽,示意他与自己一同上去阻止少羽。 甘宁虽未经历过寻阳港一战,但对少羽这个主公却是十分佩服,他所考虑的并没有黄义那么多,他只是担心少羽伤势,刚刚经历一场大战,少羽受的伤自己都看在让华佗医治才行。想到这里,甘宁点了点头,二人疾奔几步,来到少羽面前,一左一右,将少羽双臂牢牢制住,又黄义开口说道:“主公!主公不可如此!官军就在后面,若是被他们看到就不好了!” “什么!?被官军看到就不好了!?让那群废物看到了又如何!?若不是他们,老子好不容易逮到能够一举拿下张角的大好良机,又怎么会白白泡汤,让张角那老儿逃了去!?”闻听黄义提到官军,少羽顿时火冒三丈,这正是触了他的逆鳞,此时他心中早已将官军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说完便要挣开二人束缚,冲上前去杀光剩下的几名黄巾降卒。 “主公万万不可!还请主公万事以大局为重!张角眼下虽然逃脱,但我等亦可追到颍川,再从长计议将其斩杀!”见少羽执迷不悟,眼见便要挣开二人束缚,黄义心中一急,大声喊道。少羽听后,心中先是一怒,因为这还是黄义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但接着便冷静了下来,事情不正如黄义所说的那样么。虽然这次让张角老儿逃了,但自己知道他的目的地,只要追到颍川,再设法将张角斩杀,便可将心中这口恶气尽出。想到这里,少羽缓缓地放弃了挣扎,原本狰狞地表情,也渐渐缓和了下来,对身边地黄义说道:“兴汉,刚才是我一时激动,现在已经好了。” “黄义以下犯上,又冒犯之处还请主公宽恕。”见少羽脸色终于恢复了往日地样子,黄义也松了口气,急忙松开制住少羽地双手,朝着少羽抱拳说道。见黄义如此,少羽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一笑,便朝着一名跪在地上,面带恐惧地看着自己的黄巾士兵走去。见少羽走过去,黄义和甘宁皆是一惊,以为少羽仍要斩杀那名黄巾士兵,急忙跟上前去,刚要开口,便见少羽用猎雄宝刀锋利地刀刃,轻轻地架在那名黄巾士兵脖子上,冷冷地说道:“看在黄义将军的份上,老子今天就饶你们一条狗命,现在老子问你们几个问题,若是如实回答,便放你们走,若是让我知道谁敢说谎骗老子,可休怪老子手中宝刀刀下无情!” 听到这里,甘宁和黄义才松了口气,纷纷将目光集中在那名被吓得瘫倒在地的黄巾士兵身上,只见那名黄巾士兵,此时身子不断颤抖,裤裆上一片湿润,正一脸惊慌地看着少羽,直到少羽将猎雄宝刀地利刃抵在他的喉咙之上,这才战战兢兢地说道:“大...大爷..小人一定实话实说...您..您有什么尽管问便是..” 见那黄巾士兵那惊恐万分的样子,少羽心中想笑,但此时又不是时候,便强忍着笑意,故意装出一副冷冷地样子哼道:“哼,算你小子识相,只要你老老实实地回答老子的问题,老子决不食言!我问你,这颍川黄巾现有多少人马,又由何人指挥!?”既然决定追到颍川去击杀张角,首先便要了解颍川方面的兵力,和指挥这些黄巾的首领,此时少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快些赶到颍川,好一举将黄巾贼斩草除根。 “回大爷的话,颍川现今有大约三十五万人马,领军之人乃是张角胞弟张宝和张梁二兄弟,大爷,小人只知道这么多了,您看我是不是可以....”那名黄巾士兵,眼珠一转,换做一副讨好地样子,跪在地上说道。而听了他的话后,少羽在心中略微一算,张角败军人数大约在五万人左右,若是再加上颍川地张宝、张梁部,那就是足足四十万人,要在这四十万人中击杀张角实在是难上加难,不过,越是这种常人认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对少羽来说越有前去挑战的兴趣。 “拍”少羽手中猎雄宝刀,刀背轻轻在那黄巾士兵连上一拍,冷哼一声说道:“哼哼,算你小子上道,老子说话算话,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只是离开以后,若是再让我在战场上碰到,到那时休怪老子刀下无情!”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小人哪里还敢回去啊!随便找上个小村庄过活就好了。”说完,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两个响头,对着身边几名黄巾士兵招了招手,对着少羽点头哈腰一番后,转身便跑,看那架势,只恨他爹娘生他的时候少生了两条腿,不一会,几名黄巾士兵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也恰在此时,少羽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略显沙哑地声音:“陆小兄~陆小兄~”凝神朝那声音传来地方向看去,只见一对骑兵前方,一脸焦急地卢植,正拼命滴抽打着胯下骏马,一般喊着,一边朝自己招手。对这卢植,少羽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先前他送自己护心镜救了自己一命,按理说自己应当感谢他才对,可是就在刚才,他竟然让已经被包围的张角逃了出去,使得自己一夜的辛苦全都化作一片泡影,见卢植到来,少羽也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没去理他。 “陆小兄,太好了,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可真是把老夫担心坏了。”见少羽安然无恙,只是看着自己的眼神冷漠了许多,卢植先是一愣,接着便知少羽心意,急忙赔上一副笑脸说道。来到少羽身前,卢植急忙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快步走到少羽面前,伸出双手搭在少羽肩膀上,略带愧色地轻叹道:“陆小兄啊!实在对不起,都怪老夫一时失神,才让张角老贼逃了出了...唉!事已至此,不知陆小兄又何打算,不如先随老夫回营歇息几日,好好养养身体,也让老夫将功赎罪,小兄你看如何?” “哼哼,少羽不过一介草民,怎敢劳烦大人。大营也不必去了,少羽这便带着兄弟们杀奔颍川,将那张角老儿活剥了!告辞!”对这卢植,少羽已经彻底的心灰意冷。虽然他带兵之道还是值得自己尊重的,但论起随进应变来,实在是让人汗颜。心中急于快些击杀张角,少羽只是冷冷一哼,随意朝卢植一抱拳,算作施礼,便给甘宁和黄义打了个眼色,三人心意相通,便要转离去。 NO.42借程昱 对于卢植关键时刻让已经插翅难飞的张角逃脱,少羽实在有些气恼,但事情正如黄义所说的那样,一切都还没有结束,现在他无心去与卢植多说,只想快些赶到颍川,在张角还没有向洛阳发起攻势之前,设法将他击杀,这样,自己的第一步计划才能实现。(..info无弹窗广告)而看着满身是伤,神情冷漠地少羽,卢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的确是自己的失误,才让这场完美的战斗,画上了不完美的符号。 “陆小兄,你一身是伤,不如暂且与老夫回营歇息几日,再动身前往颍川如何?”虽然少羽刚才已经很清楚地表示不愿与自己一同回营,但卢植实在是想让他做自己的接班人,从提出火攻的计划开始,少羽的所作所为,只能用惊人来形容,孤身一人便敢勇闯聚集十万人马的黄巾大营,不但斩杀无数黄巾,更是将大火点燃,为此次战役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为再看看四周满地散落地尸体,便知他是何等勇猛,如此人才,若是能接替自己的位子,成为大汉的顶梁柱,那大汉江山至少可延续百年不成问题。 “卢植大人,你若还看的起少羽,便借在下三匹快马,其余的就算了,现在我只想快些前往颍川。”少羽本不想去理卢植,但转念一想,这老头也不容易,这么大岁数,还要披挂领兵抵抗黄巾,想到这里,少羽缓缓地转过身来,幽幽一叹,神情萧索地说道。少羽话音方落,便见卢植身后闪出一名骑士,那骑士神情倨傲,手中长枪直指少羽,面带不屑地哼道:“哼,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违抗大人得旨意,识相的话就赶快跪下磕头,不然老子一枪取你狗命!” 原本是冲着卢植的面子,少羽才勉强提出索要马匹的请求,但他怎会想到,自己舍命换取地胜利,竟然还有人敢如此对自己说话,张角逃脱已经足够让他气恼,如今这家伙竟然还敢用长枪指着自己,少羽实在是忍无可忍,双眼猛一爆睁,顿时杀机爆现,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大手飞快地抓住长枪,怒目圆睁大喝一声:“你他妈的说谁!?狗东西!”话音未落,少羽手臂猛一用力,强横的力道硬是将那骑士从胯下战马上扯了下来,那骑士未曾料到少羽竟如此大胆,当着卢植的面突然动手,一惊之下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顿时哀嚎不断,双眼怨毒地瞪着少羽。 “狗东西,你他妈的给老子看清楚!”不理身边数万双眼睛,少羽猛地将抢过来地长枪用力一扔:“唰”地一声抽出猎雄宝刀,大步来到那名骑士面前,一身杀气让人望而生畏,将猎雄宝刀高高举过头顶,少羽对那骑士冷冷地说道。见那骑士一脸惊慌,不时用求助地眼神看向卢植,而卢植也是左右为难,按理说这骑士是自己帐下武将,没有不救他的道理,但自己已经放走了张角,又是这家伙先出言激怒的少羽,如此一来,卢植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张开嘴巴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着那骑士惊恐万分地样子,少羽打心眼里将他鄙视得体无完肤,对于这种只会事后说大话的家伙,少羽根本不会拿他当成人看。见一旁地卢植欲言又止,少羽冷哼一声,冷冷地瞪了那名骑士一眼,浓重地杀气,顿时让那骑士浑身一颤,裤裆一热,一股黄尿撒了出来。“哼,狗东西,老子让你知道出言侮辱老子的下场!”说与猛地大喝一声,手中猎雄宝刀夹带着猛烈地劲风,呼啸着朝那骑士脑袋砍去。见少羽真的动了手,卢植心下大惊,若是他真的当着这五万官军面前杀人的话,就算他有天大的功劳,也会成为官军的公敌,不要说接替自己的位子,恐怕只要片刻,便会被这五万官军冲上去砍成肉酱。 “啊!~~”见少羽宝刀直直朝自己头顶劈来,那骑士惨叫一声,两眼一翻,噗通一声晕了过去。“陆小兄不可!”见此情景,卢植似发疯一般,一边朝少羽狂奔而去,一边扯着嗓子喊道。“锵”正当说有人都以为那骑士必死无疑的时候,只见少羽嘴角微微一翘,持刀之手微微一偏,猎雄宝刀锋利地刀刃刀势一变!”唰“地一声,擦着那名骑士侧脸,重重地插在地上。那骑士脸被划上,顿时被划出一道浅浅地伤口,脸上传来地疼痛,顿时让他惊醒过来,当他他起头看到一脸轻蔑地少羽,和插在自己脸旁的宝刀之时,顿时蔫了下来,全无刚才跋扈样子,一脸慌张地说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哼,这次暂且留你一条狗命,下次若再被老子看到,定要取你狗命,快给老子滚!”少羽冷哼一声,握住刀柄地右手猛地将猎雄宝刀拔出,又重重地再那骑士身上踢了一脚,直将他踢出三四米,躺在地上哀号连连。做完这一切,少羽转过身来,对一脸无奈地卢植说道:“卢植大人,既然您手下将士如此讨厌少羽,那少羽也不便多留,这就告辞了!”少羽说完,也不提马匹,两只大手分别拉着黄义和甘宁,头也不会便朝着华佗等人藏身地方向走去。 正当卢植想要出言挽留之时,却从身后驰来一骑快马,马上正坐着一名满身是血,满身风尘地斥候。只见那斥候面色惨白,身上至少有着十多处伤痕,而他手中还握着一个用丝绸包裹地竹简。见到身穿铠甲地卢植,那斥候面色一喜,急忙从马背之上跳了下来,由于身受重伤,双腿才一落地,便重重地摔到在地,但仍是忍着疼痛,高举着手中竹简,咳嗽两声说道:“报~~卢植...卢植大人,小人奉皇甫嵩、朱儁两位大人之命,前来请求援助,黄巾乱贼张宝、张梁等人率三十余万叛贼围攻颍川,我军兵少,两位大人只得紧闭寨门,至今已有数日,前几日圣上得知二位将军闭门不出,不敢出战,气得大发雷霆,下了三道诏书,让两位将军回朝受罚,二位将军不得已之下只得向大人请求援助。”那斥候一口气说完,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卢植急忙从那斥候手中接过竹简,命人将那斥候待下去好生照看之后,急忙将竹简打开,这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原来果真如那斥候所说那样,张宝、张梁统三十余万黄巾乱党于十日前一路烧杀抢掠,以锐不可当地速度杀至颍川。虽然皇甫嵩、朱儁二人早有部署,但国都洛阳守兵有限,而汉灵帝又不知黄巾实力,只知道是一群发起叛乱的农民,便只派给二人七万人马。黄巾反贼人多势众,又有张宝、张梁施展妖术,官军连战数场皆是大败而归,如今圣上震怒,命二人十日之内尽破黄巾,若不成事便要治二人通敌之罪。看到这里,卢植急忙丢下手中竹简,从身边一名亲卫手中抢过一匹骏马,手忙脚乱地爬上马背,心急如火地急催胯下骏马,朝着刚走不远地少羽追去。 辞别卢植之后,少羽只觉身心疲惫,与数万黄巾激战一夜,又被管亥轰中一记重拳,一直到现在,只是靠着一股狠劲在支撑着疲惫不堪地身躯,而现在一切都结束了。虽然自己使尽浑身解数,却始终还是被张角逃了,一想到这里,少羽话也不说,拉着甘宁、黄义二人,便往华佗、韩灵儿所在的方向走去,而刚走不远,便见到彭震正一脸兴奋地带着那二百余名手下朝自己行来,众人见少羽安然无恙,皆是露出一副欣喜模样,这是这些战士们第一次经历万人大战,而最终他们从这场大战之中生存了下来,由现在开始,已经再没有什么能够让他们恐惧的了。 今晚彭震的表现只能用精彩来形容,能与那彪悍无比地黄巾猛将激斗数十回合不败,足以说明这小子的才能,只要跟在自己身边,假以时日定能成为一名出色的战将。拍了拍彭震的肩膀,少羽正要开口夸赞他几句,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马蹄之声,急忙转身望去,只见一脸焦急地卢植,正拼命地急催胯下战马,朝着自己一行人疾奔而来。 “陆小兄且先留步,卢植有要事相说!”还离得老远,卢植便扯着嗓子喊道。待来到少羽面前,卢植急忙一拉缰绳,跌跌撞撞地从马背上跳下,手忙脚乱地来到少羽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陆小兄,大事不好了,张宝、张梁二人已于数日前攻到颍川,而皇甫嵩、朱儁二位将军兵微将寡,连战皆被黄巾打败,如今圣上震怒,限五日之内破黄巾贼众,二位将军派人前来求援,这可如何是好!” 待卢植说完,少羽只是摇头淡淡一笑,对着卢植说道:“既然二位将军处境危险,那卢植大人大可以派几名帐下猛将领兵前去援助,又何必与少羽这个无知草民来说?”听到张宝、张梁已经杀到颍川,而颍川守军连战皆败,若是再让张角赶到颍川,两部黄巾汇合在一起,突然朝颍川发起攻势的话,那一切都玩完了,以官军士兵的战力来说。虽然可以达到以一敌二,但面对将近五十万的黄巾军,仍是鸡蛋碰石头。想到这里,少羽虽然心急万分,但表面上却丝毫不漏,原因是因为他突然想到,自己急,卢植要比他更急,既然如此,何不趁这个机会,好好敲卢植一笔,也好弥补一下让张角逃走的损失呢。 “陆小兄不是正要前往颍川么,以小兄才智过人,武勇无人能及,必能帮助二位将军打破黄巾,若是小兄有何需要,可尽管向卢植提出,只要老夫能做到的,决不推辞,小兄你看这样如何?”这卢植也是精明的很,怎会不知少羽心思。虽然他口口声声说不愿从军,但他手下这些将是,个个都是能征善战的好手,尤其是那个与那黄巾猛将斗得不相上下的少年,而作为他们的首领,少羽必定是有所图谋的。虽然现在自己还不清楚他想要干些什么?但至少从现在看来,他的目标是张角,而大汉朝廷的敌人也是张角,也就是说,从现在看来,少羽还是站在自己这一方的,所以,即使付出点代价,只要能得到他的帮助,从他今晚的表现来看,也许真的可以将颍川黄巾击败。 “哦?我倒是想听听,卢植大人能给少羽开出什么样的价码,若是能让少羽满意,即使颍川百万黄巾,少羽也在所不辞,定要取那张角首级。”少羽有意要先听听卢植能给自己开出什么样的价码,便装作一副无所谓地样子,打了个哈欠说道。听到这里,站在少羽身边地甘宁和黄义同时心下一喜,若说现在少羽的部队,最缺的就是精良地装备和护甲,若是能得到大汉官军的精致战甲和武器,那无疑是让这支部队如虎添翼,战力更上一层,想到这里,二人皆是一脸兴奋地看着卢植,想看看他到底能开出怎么的价码。 “呃...既然如此,卢植既然敢这么说,就绝对不会食言,我见陆小兄手下兄弟战力不俗,但所用武器略显粗糙,而且皆无护甲在身,如此老夫便赠小兄三百套精致护甲,外加三百把精钢兵刃,另外再分配五百人马给小兄指挥,小兄看这样如何?”卢植也是豁出去了,眼下也只有赌少羽能够击败黄巾了,而这小子摆明了是不想轻易放过自己,所以卢植只好咬了咬牙,开出一个自己觉得可以接受的价码。 “哼哼,三百战甲,三把兵器,外加五百人马就想糊弄我么?既然如此,恕少羽告辞了,卢植大人可以去找别人了。”对卢植开出的价码,少羽根本没有兴趣。虽然那三百战甲和三百兵器,现在是自己急需要的,但相比起这些来,如果能从卢植那了要来多一些兵马,将他们吸纳为自己的手下,这才是自己真正的目的。想到这里,少羽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晃了晃手指,转身便要离去。 “可恶,这小子摆明了要趁火打劫啊...”见少羽如此,卢植心中暗骂一声,但却是有苦说不出。虽然明知道少羽这是在趁火打劫,摆明了是要敲自己竹杠,但眼下也只有他,有希望击败颍川地黄巾军。要知道,私自将军队交给平民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若是让皇帝知道了,是要掉脑袋的,想到这里,卢植开始有些犹豫起来,不知道该不该把赌注放在少羽身上。 正当卢植犹豫不决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便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大人,既然陆兄弟能打败张角,甚至将张角射杀,那他便一定有能力击败颍川的黄巾,既然如此,大人大可以多分些兵马于他,待打败黄巾之后再收回也不迟,正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更何况只要张角一死,圣上又怎会记得此时,所以...”只见一身儒袍地程昱,正缓缓走来,并向卢植说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确切的说,是他想法的一部分。 “仲德?唔...仲德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但私自将军队交给平民这个是从未有过的,万一他不能打败张角,到时圣上怪罪下来,可不是你我能够担待得起得啊...”听到程昱的话,卢植捋了捋胡须,沉思片刻,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但这借兵之事实在太大,一时之间还是不敢草率做出决断。 “哈哈!人说卢植大人非常人可比,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我陆少羽既然能设计破这广宗,区区颍川五十万黄巾又何足挂齿,既然大人怕担责任,那便告辞了,少羽自会伺机击杀张角!”听了程昱和卢植的对话,少羽不禁对这个程昱越发感兴趣起来,听他这话,明显是在帮着自己说话,而从他的眼神中,少羽看到了一丝渴望,渴望胜利的眼神,这也是在告诉自己,他渴望寻找一个能让他施展才华,走向胜利的人。 “哼,老夫绝不让人轻看,既然仲德也这么说了,那老夫也不墨迹,便分三千将士于小兄,战甲兵器随你挑选,这样总可以了吧!再有其他条件恐老夫不能答应了!”事已至此,卢植唯有将心一横,孤注一掷,将筹码全部压在少羽身上,因为他也相信,这个处处透着不平凡的年轻人,必定不会让自己失望,而如此一来,他也便彻底将欠少羽的人情还清了,只要他能够成功地击败张角,到时自己顺势在灵帝面前一推,到时就算他不想入朝为官也由不得他了,想到这里,卢植做出了他人生中最大胆的一个决定,将手下三千精锐分派给少羽。 “嘿嘿!多谢卢植大人,不过嘛,少羽还有一个条件,若是大人答应这个条件,少羽即便拼了性命,也一定提着张角的人头来见。”见卢植已经开出了最高的筹码,三千精锐,这三千人虽然比起颍川五十万黄巾军来说,要微弱得多,但在少羽看来,这三千大汉精锐,只要经过自己的训练,战力方面必定还会有成长,到时候只要自己运用得当,即使是张角坐拥五十万黄巾,自己也可以寻找机会将他击败。少羽自从第一眼见到程昱开始,便对他印象极深,再加上历史上程昱的事迹,对于现在帐下无人与自己商议策略的少羽来说,程昱这个军师是必不可少的。 “什么!?你还有条件!?陆小兄啊!你可不要得寸进尺,老夫已经冒着极大风险,将三千精锐分派于你,这已经是老夫的极限了,这样还不行的话,那老夫宁愿自己派人前去颍川救援皇甫嵩、朱儁两位将军!”卢植不知少羽心思,只道是他还不知足,还想多要些兵马,顿时脸色一变,厉声说道。 “大人多想了,少羽不过是想借大人身边程昱大人一用,不知这个要求算不算过分呢?”见卢植那要翻脸地样子,少羽便知道这老头定是把自己想成,那种得寸进尺贪得无厌的人,心中只觉好笑,于是开口辩解道。而卢植听后,先是一愣,接着变色一喜,转身看了一眼身边地程昱,忽然朗声一笑说道:“哈哈,好你个陆小兄,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如此也好,仲德在我身边却也是埋没了他的才干,不如就让他与小兄一同前去,只要能击败黄巾,老夫定要在圣上面前举荐一番,小兄这个条件老夫也答应了,这下没问题了吧!我的陆小兄,陆大少爷...”直到此时,卢植才知道自己原来一开始就落入了少羽的圈套,一步步地受他的指引,跳进他的陷阱,借兵只不过是一个引子,而他最终想要的,是程昱这个智囊。 “没了,没了,这次真的没了,既然如此,少羽多谢大人,此次定要将那张角老儿抽筋剥皮,哦对了,还请程昱先生助少羽一臂之力。”见卢植那似斗败公鸡地样子,少羽美美一笑,露出胜利地笑容,先是跟卢植客套一番,又转身对程昱说道。而程昱只是微微一点头,用一个满含深意地笑容回复少羽,这两个人精只是眼神一交流,便知对方心中所想,相视一望,便仰天大笑,直把站在一旁的甘宁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这二人在搞什么鬼。 NO.43华佗的百宝箱 “既然如此,老夫也就不再相留,此乃统兵兵符,小兄拿好,一切都交给你和仲德了,拜托。.info[]”将少羽提出得所有条件答应下来,卢植眼神复杂地看着少羽,苍老地大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一块汉军领兵用的兵符交给少羽,语气沉重地说道。说完又看了看一脸微笑,让人猜不透他心中在想什么的程昱,冲他点了点头,便转身跨上亲卫牵来地一匹骏马,回身略一抱拳算作道别,便一扬手中马鞭,带领所部官军朝大营方向行去。 “呼,这老头可算走了,哎呦,奶奶的,疼死我了,兴霸赶紧过来搀我一把。”待卢植一行人离远后,少羽呼了口气,急忙朝身边地甘宁招手说道。一整晚都在打打杀杀,即使机器也受不了,更何况少羽这个肉体凡胎,一股狠劲一过,少羽顿时觉得浑身如散了架一般,若不是甘宁手疾,急忙蹿过来将他扶住,恐怕就要摔倒在地。看到少羽如此,甘宁和黄义皆是显得有些惊慌,毕竟少羽是自家主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也不好回去跟韩灵儿这个准大嫂交代,而站在一旁地程昱,则是捋了捋胡须放声大笑,丝毫不避讳。 “好了,人马也要了,护甲和兵器也要了,兴汉,这是卢植那老头给的兵符,你好歹以前也做过小校,这些兵就先由你来带吧!虽然结果还是被张角那老贼逃了,但也不算是空手而归,至少我得到了我想要的,哈哈。”将众人神情看在眼中,见程昱毫不避讳地大笑,少羽倒也不生气,只是轻轻一笑,对身边地黄义说道,又将手中兵符交给他,说完看了看一脸笑意的程昱。 “黄义领命!不知主公得到什么想要的了?主公一向最想要的便是张角的人头么?”黄义一抱拳,弯下腰恭敬地从少羽手中接过兵符,想不明白除了张角的人头,还有什么能让少羽如此开心,便微微一笑问道。闻听黄义此问,少羽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在甘宁地搀扶之下,缓缓地来到程昱身边,大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对黄义说道:“张角的人头?呵呵,要取他人头又有何难?而如今我却有仲德先生帮助,胜得张角人头十倍,哈哈!” 见少羽对这貌不惊人的程昱如此看重,竟说他比张角的脑袋更有价值,甘宁和黄义皆是一惊。因为他们很清楚,但凡能让少羽看得上眼得,都必定会有他的过人之处,例如甘宁擅长突袭,趁敌人不备突然发起进攻,而黄义则弓术过人,百步穿杨例不虚发,华佗医术无双,即使再重的伤势,只要经他治疗都会生龙活虎。所以这些跟随少羽的人,都有着各自过于常人的绝技,而这程昱,看起来相貌平平,而且都已经一把年纪了,也只是在卢植手下混到个参事,实在是让人想不明白。 见众人都用不解地眼神看着自己,少羽微微一笑,搭着程昱地肩膀说道:“兴汉、兴霸不必多疑,既然我如此看重仲德先生,就有我的道理,待到我们到了颍川,便让你们知道,我的眼光是不会错的。现在呢?我们快些去与灵儿和华佗先生他们会面吧!打了一个晚上,身体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遵命!”甘宁与黄义同时说道,接着便由甘宁先将少羽搀上一匹骏马之上,接着自己也爬了上去,与少羽同乘一匹坐骑,而程昱则是与彭震同坐一匹,只有黄义由于要带领卢植留下的三千精兵,所以独自骑乘一匹骏马。一行人由甘宁、少羽和彭震在前,黄义领军紧紧跟在后面,经过约两个小时的路程,总算是在天亮之前来到了华佗和韩灵儿等人的藏身之处。 远远便听到马蹄声的韩灵儿,先是以为少羽出了什么时,而朝这边奔来的是黄巾军,于是便带上几名甘宁留下的手下,悄悄地躲到一处茂密地草丛之中,警惕地盯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info好看的小说)而当他看到,来的不是黄巾军,而是一脸疲惫,浑身是伤,靠在甘宁怀中酣睡的少羽之时,眼眶一下便湿润起来,急忙从草丛之中一跃而起,快步朝少羽奔去。 “甘宁将军,少羽这是怎么了?怎么上的如此严重?”来到少羽面前,见少羽仍是双眼紧闭,沉沉地在甘宁怀中睡着,韩灵儿一脸担忧地向甘宁问道。自少羽走后,韩灵儿便心神不宁,总担心少羽会有什么不测,方才见他靠在甘宁怀中,又是满身是血,还以为他已经遭遇不测,直到他看到少羽眼皮微微跳动了两下,这才确定他还活着,松了口气。 “夫人不必担心,主公只是疲劳过度,刚才与在下说了几句,便睡了过去,一会交给华佗先生,我看就没什么大碍了。”见韩灵儿一脸焦急地跑了过来,甘宁急忙唤过一名手下,先是小心翼翼地将少羽放了下去,接着自己也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将少羽背在身上,缓缓地对韩灵儿说道。而听到两人对话后,躲在一旁的华佗等人也走了出来,见少羽满身是血,急忙从一名手下手中取过药箱,奔到少羽面前。 来到少羽面前,见他满身是血,身上大大小小地伤口不下二十处,华佗急忙提着药箱,快步到来到少羽面前,将药箱打开,先是一通乱翻,从药箱中凌乱地小瓶中,找出一支美玉小瓶,放在鼻子前轻轻一嗅,露出一副得意地神情,接着将小玉瓶打开,顿时自瓶口处飘出阵阵清香,令人心旷神怡。将少羽平放在地上后,甘宁轻轻嗅了一口那小瓶发出的香气,只觉疲惫不堪地地身躯,马上便精神百倍,不由得对那瓶中之物大感兴趣,便对华佗开口问道:“华佗先生,这小瓶子中是什么东西?味道这么好闻,而且我闻了之后,身体立刻就没了乏意。” 见甘宁双眼直冒蓝光,直直地盯着自己手中玉瓶,华佗得意一笑,将手中小瓶在众人面前晃了晃,面色骄傲地说道:“呵呵,兴霸将军果然识货,这小瓶之中的东西,足可以让将死之人起死回生,而其香气亦能够让人精神百倍,尽除一身疲乏。” “世上真有如此神药?莫非这便是传说中秦皇嬴政穷其一生,想要得到的长生不老药?”闻听华佗一说,甘宁整个人如遭雷击,华佗先前给少羽服下的大力丸,那神奇的功效自己已经见识过了。虽然华佗号称神医,做出些不同寻常的奇药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这令人起死回生的神药,竟真的存在,怎能让他不震惊。 “呵呵,兴霸将军说笑了,世上怎会真有长生不老药,那只不过是凡人传说罢了。而华佗这药,只是寻得数十种珍惜灵草调配而成,能是人精神百倍,可令重伤之人快些复原。由于调配此药十分复杂,所需的灵草又极其稀少,故而华佗手中也仅有这些,若不主公身受重伤,恐耽误主公大事,华佗可不舍得把它拿出来用,哈哈。”华佗说完,将手中玉瓶晃了晃,瓶口朝下从瓶中倒出一颗黑色地小药丸,放在手中给一脸震惊的众人看了看,接着掰开少羽的嘴巴,将药丸轻轻放入他口中,接着拍了拍手,静静地等待着少羽的反应。 “咕噜”感觉到口中一阵清凉,十分受用,少羽舌头一动,将那药丸吞入腹中。接着那股清凉之感自腹中游便全身,但凡那清凉之气过处,只觉满身伤痛顿时全消,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焕然一新的感觉,整个人觉得有用不完的精力。“唔...元化...兴霸...嘿嘿!灵儿,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你知道我是个腼腆的人嘛...”服下药丸后,少羽只觉浑身清爽。虽然伤口处仍有些许疼痛,但身体已无大碍。睁开眼睛后,见到一脸微笑地华佗,又看了看一脸不敢相信地甘宁,最后对着一脸担忧,恨不得冲上前来抱住自己的韩灵儿说道。 “唔..坏蛋,都这样了还有心思说笑,你若是腼腆,那世上便再没有色鬼了。”被少羽这么一调戏,韩灵儿顿时面色晕红,俏脸上染上一抹粉红,双手捂着小脸,微微瞪了少羽一眼,娇嗔道。见她那娇羞地样子,少羽等人不禁捧腹大笑,便连刚刚加入的程昱,见到这位美丽地主公夫人,也不禁哈哈大笑,直把韩灵儿羞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呵呵,对了,元化,你刚才给我服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那药丸一入腹中,便化作一股清凉之气,随后便觉得浑身清爽,精神宝贝?”想到刚才那奇怪地感觉,少羽忍不住向华佗问道。 “此药名为紫金,乃是华佗游便大江南北,辛辛苦苦寻得数十种灵草调配而成,可令重伤者在短期内便能恢复过来,而这其中也包括时间罕有地寒精,故而主公服用时,会觉得有清凉感觉。”见手中小瓶递给少羽,华佗摇头晃脑,面带得色地将这紫金的由来和效果说了出来。 听了华佗的话后,少羽先是一愣,接着心中便得意起来:“还好老子有眼光,把华佗拉入伙,若不是这样,这次受这么重的伤,少说也要一两个月才能恢复,到那时候张角那老儿早就打下洛阳了。”想到这里,少羽暗赞自己有先见之明,又将眼睛转向华佗身后,那只黑漆金边地药箱,少羽只觉那就像只百宝箱,总能带给自己意想不到的惊喜,上次是能提升战力的大力丸,这次又是能迅速恢复身体的紫金,谁知道他那药箱中,还有怎样让人惊奇的灵药。 NO.44华佗的百宝箱 华佗的灵药奇药层出不穷,让在场众人叹为观止,就连刚刚加入的程昱,见受伤如此重的少羽,服下华佗的紫金后,只是短短几分钟,便可以自由行动,全无刚才虚弱的样子,不禁对华佗这个神医大为赞赏,对他们的主公少羽更是感兴趣起来,能将这等人才收入麾下,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够做到呢。 “早前便常听人说有一神医名曰华佗,不想今日竟有幸在此相见,在下程昱,见过华佗先生。”见少羽身受重伤,但服了华佗的药丸之后,竟可以自由行动,程昱先是捋了捋胡须,仔细将华佗打量一番,接着快步来到华佗面前说道。华佗见程昱面生,只得打了个哈哈,笑着说道:“这位先生谬赞了,华佗只是一介郎中,行医救人本就是职责所在,至于神医一称,在下实在受之有愧。” 见这二人都是在打官腔,少羽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从前世身为雇佣兵开始,他就讨厌被这种死板的礼节所拘束,所以离开特种部队之后,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作为一名雇佣兵,领着特种兵一辈子也挣不到的薪金,没有军规几率束缚,只要能完成任务,自己想怎么干就怎么干。[..info超多好看小说]“仲德、元化,你们二人不要再打官腔了好不好,听得我脑袋疼,元化医术过人妙手回春,这大家已经是亲眼所见了。而仲德先生之能。虽然眼下大家还没看到,但我陆少羽敢打包票,待到颍川之时,定不会叫大家失望。”少羽说完,大步来到华佗与程昱中间,两只手分别拉住二人的手。 “主公如此夸赞华佗,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夸赞在下与仲德先生,却又为何双眼一直盯着在下药箱?嘿嘿。”被少羽住,华佗顿时觉得与程昱的距离近了许多,因为能得到少羽的认可,那就证明他绝对是一个有实力,而且值得信任的伙伴。但对于少羽的眼神,华佗却是看在眼中的,既然自家主公对自己的药箱如此感兴趣,本着作为部下的不应对主上有所隐瞒地原则,华佗便当面揭穿了少羽的“伪善”并将那黑漆药箱提了起来。 “嘿嘿!元化果然厉害,要说你这药箱,可真是跟个百宝箱似地,先是大力丸,现在又出来个紫金,每一样都是世间罕有的奇药,而如今大家都在这里,小震和仲德先生也不是外人,不如你便将所有灵药全盘托出,尤其是那个大力丸,真是个好东西。”见自己意图被华佗戳穿,少羽讪讪一笑,手指着华佗手中地黑漆木箱,很是回味大力丸滋味地说道。 “呵呵,既然主公想看,那华佗也不便隐藏,这药箱之中尚有七七四十九支玉瓶,分别装着华佗这些年来,游遍大江南北,搜集天下珍惜灵草奇珍,耗费数年调配而成。其中有增强体质的大力丸,也有能使重伤者快速恢复地紫金,当然也有一些其他用途的药物,眼下也不便实验,待到需要之时,华佗定会让主公看个明白,而那大力丸则是华佗近两年来所创,先前为主公服下一颗,现在尚有九颗。”听了少羽的话后,华佗微微一笑,一边将黑漆药箱打开,用手指一一扫过里面地小玉瓶,最后将装有大力丸的玉瓶拿了出来,递给一旁眼睛放光地少羽。 接过华佗递来装有大力丸的小玉瓶,少羽拿在手中,如获至宝般地把玩着,最后朝着甘宁、黄义、彭震三人招了招手,喊道:“兴霸、兴汉、小震你们过来,一人服一颗大力丸,等到了颍川给我多砍几个黄巾贼!”自从与少羽切磋过一次之后,甘宁便对华佗的大力丸垂涎已久,如今见少羽如此大方,竟一人分给一颗,顿时美颠美颠地跑了过来,接过少羽手中地药丸,也不看便一口吞入腹中。而黄义当日也曾亲眼看到,服用大力丸后的少羽与甘宁打斗时的场面,对这大力丸也是十分好奇,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手中的药丸,便放入口中吧唧了两下吞入腹中,三人之中,只有彭震这个新加入的小伙子不知道这大力丸的奇效,但见甘宁与黄义两位猛将,皆对这大力丸如此推崇,也跟着有样学样地吞入腹中。 见三人将大力丸服下之后,少羽急忙收敛心神,将心境平复下来,仔细地感受着三人服下大力丸后的变化。前一秒还没有变化的气息,突然在同一时间中,三股强大的斗气息爆发而出。只见甘宁、黄义、彭震三人,皆是面红耳赤,如喝醉一般,而三人身体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原本便强壮地身躯,顿时变得如铁塔一般,浑身散发出的气息也与之前有了很大的变化,少羽万万没有想到,这三人服下大力丸之后,竟会有这么好的效果,顿时乐得眉开眼笑。 “呼...”甘宁三人吐出体内一口浊气,只觉身轻如燕,且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只是轻轻一发力,便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道从体内涌出。感觉到身体发生的变化后,三人心下大喜,急忙拜倒于地,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多谢主公,属下定不让主公失望,待到颍川大战之时,定要杀得黄巾狗贼片甲不留!”这三人喊声之中,以彭震声音最大,这小子本就壮得跟个牛犊子似的,如今服下大力丸后,整个人显得更加壮实,之前地稚嫩之色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稳重感。 “主公如此重待不下,实在让我等感激涕零,既然主公如此,华佗这里还有些调配大力丸的药渣,虽不如大力丸那般奇效,但若以之放入锅中煮开,再分给将士们饮用,亦能提升一些战力。”见甘宁、黄义和彭震骤然变化,就连身为医者的华佗,也能清楚地感觉到他们比之前更上了一层,对少羽如此重待手下这点,一直都是华佗最为欣赏的,于是便主公将药箱之中,一个丝绸包裹取了出来,解说道。 NO.45收编三千精兵 少羽将程昱介绍给众后,华佗兴致索然,将药箱中所有奇药展现在众人面前。待见到甘宁、黄义、彭震三人服下大力丸后的变化,又毫不客气地将自己调配大力丸剩下的药渣取了出来,让少羽这个主公乐得合不拢嘴,急忙命人将那丝绸包裹拿下去,放入大锅之中煮开,分于众人饮用,就连刚刚被卢植分配过来的那三千精兵也不例外,可见少羽时铁了心,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也要拢住这三千精兵。 血战一夜,不管是刚猛武勇的猛将,还是拼尽全力,在沙场上厮杀幸存下来的士兵,都已经达到了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所以虽然少羽急于追赶张角前往颍川,但却不得不为自己手下着想,只得缓缓前进了十里地,寻得一片开阔地,搭起简易帐篷,支起大锅开始造饭,由于手下多了三千精兵,所以少羽等人,也同时得到了卢植大营送来的粮草,由此可见卢植为了能够招揽少羽,实在是煞费苦心,而少羽也不客气,不仅照单全收,而且让人带话给卢植,在没到达颍川之前,要确保自己粮草充足,他是看准了卢植的心思。 一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小时,因为这期间少羽,酒足饭饱后,以比武地方式,从那三千精兵中挑选了十名队长,而这十人的身手也让少羽赞不绝口,不得不承认,即使是腐败不堪地大汉,也有如此高手隐藏在军中,只不过这些精锐们,每天呆在皇城之中。虽然战力方面依旧是大汉朝最强大的,但大多时候都是疏于训练,如果和卫青、霍去病时的精兵相比,便立见分晓,无论是单兵作战还是列阵对战都要逊色许多。 挑选出的十名队长,皆是与少羽手下三员猛将:甘宁、黄义、彭震交手,坚持三十回合而不落败的,所以,少羽对他们的表现也很满意,所以这十名队长由少羽亲自倒上一碗用大力丸药渣煮开的药汤。少羽分给甘宁、黄义、彭震三人大力丸的情景,都看在所有士兵的眼中,而身为军人,又是大汉最为精锐的部队,当然能够分辨出,他们服用大力丸前后的分别。这药渣虽然不比成药,但亦是无价之宝,所以在少羽要求比武之时,这十名士兵也是最卖力的,当手中捧着煮开地药汤时,只见其余落败的士兵们,都眼巴巴地看着,一副羡慕神情。 待那十名队长服下药汤之后,顿时便精神一震,气息或多或少都有所提升。虽然只是稍有提升,但对这个结果少羽还是十分满意,而更令他们满意的是,其余那些落败没有喝上药汤的士兵,看着他们一脸羡慕嫉妒的神情,少羽阴阴一笑,大步走上前去,当着所有士兵地面前喊道:“从这一刻起,这十名队长便皆由我陆少羽直接指挥,其余士兵当服从其指令。在我陆少羽手下混,要么就给我挺起胸膛,像个爷们儿多砍几个黄巾贼,要么现在就卷铺盖给我滚蛋,老子说低下不要软蛋!虽然眼下我仍是一介草民,但永不了多久,我便会让兄弟们吃香的喝辣的,每个人娶上十七八个老婆,不过,若是有人看不起我,大可以现在就卷铺盖走人,我绝对不为难他!” 在场士兵们都是粗人,如今听了少羽这要多粗就有多粗的粗口,顿时便拉近了与他的距离,而听到他说吃香的喝辣的,没人能娶十七八个老婆,所有人地眼睛都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对他们来说投身从军为的是什么吗?不是为了国家奋战,不是为了高居皇宫的皇帝,只是为了能混口饭吃,能够养家糊口,更是想多立些战功,有一天能光宗耀祖,而少羽这句话正是击中他们的心声。一时间喊声震天,皆是愿意效忠少羽之声,而喊的最响亮的,便是那十名饮了药汤的队长们,这药汤的功效,自己可是亲身体验的,而自从与甘宁、黄义、彭震三人交手后,更是对这三人的武勇佩服得五体投地,像他们这般强者,都如此忠于少羽,那自己一个小小兵卒,即使混在军营一辈子,也可能只是默默无闻,不定哪天就战死沙场。(..info) “我等皆愿效忠,拜见主公!”一时间三千余名身着战甲的士兵,整齐如一地跪倒在地,对着站在中央地少羽发誓效忠。而跟在少羽身后的程昱,也不禁露出了佩服的神情,只是简单粗俗的一番话,却能深入所有士兵心中,将他们的心牢牢地抓在手中,这要比那些把自己夸得如何如何好的话,要有用得多,光这一点,就不是那些名门望族,列强诸侯能够比拟得了的。看到这里,程昱心中再一次确定,自己真的没有赌错,少羽绝对是一名可以展现自己才能的明主,而颍川之战,也将是自己腾飞的第一步,他要让世人知道,程昱的谋略不会逊色于任何人。 “好!既然大家都看得起我陆少羽,那今后都是我的兄弟,我对兄弟没什么过多要求,只要你们记住一点,我不管你们平时怎样,什么吃喝嫖赌,老子统统不管,只要你们上了战场,像头饿狼一样,多多给老子杀敌,老子承诺的决不食言!”感受着那震天的呐喊声,少羽只觉得血液沸腾,向前跨步一大步,以手指扫过在场众人,大声说道。而站在少羽身后的甘宁、黄义、彭震这三员战将也皆是面色兴奋,少羽对待手下没得说,跟了这么好的主公,谁能不为自己的前程憧憬呢。韩灵儿和寒露这两个女人,一个是少羽的准夫人,一个是预定好的夫人,二人皆是含情脉脉地看着那强壮地背影,都为自己的男人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少羽的话,顿时又引来无数掌声和叫好之声,整个营地都像要沸腾一般,所有的士兵心中那颗雄心都被点燃,都暗自憋着口气,等到了颍川,好多杀几个黄巾贼,随少羽一同飞黄腾达。而少羽也适时地让人将那口煮开药汤地大铁锅抬了出来,接过亲卫递来地铁勺,面带笑意地说道:“我陆少羽一向民主,绝不偏袒,既然那十名队长有药汤喝,那就绝对少补了其他兄弟的,来来来,排好队,每人一碗,喝完了好好歇息一日,明日开始便要星夜赶路,到时候别给我叫苦。” 众人一听,不仅那十名胜出的队长有灵药,自己也有份,顿时掌声震天,在十名队长地指挥之下,每人手中端着一个大碗,排成一条整齐地队伍,等待领取那让人兴奋地神药。发药的过程又持续了两个小时。待所有士兵都饮过药汤之后,少羽寻了一处开阔地,将前世那些训练特种兵地训练方法,简单地中和了一下,对这些士兵进行了一次特训,随着天色渐渐接近傍晚,看着眼前一个个赤着上身,站得笔直的士兵,少羽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众人说道:“你们的表现我很满意,但不要满足,这才只是刚刚开始,既然我陆少羽肯拿大家当兄弟,便不想看到你们中任何一个被敌人杀死,现在流得汗,是为了让你们上了战场少留点血,明天开始要加强训练力度,谁敢说受不了,可别怪老子不客气!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虽然经受了从未有过地强化训练,每个士兵皆是疲惫不堪,心中或多或少会对少羽有所怨言,但正如少羽所说,现在多流点汗,等到上了战场就可以少流血,所以每个士兵都是强自打起精神,一个个站得笔直声音整齐如一地应到。虽然这些士兵表现不错,但少羽心中仍然知道,现在的他们。虽然对自己忠诚,但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威信和占的分量还没那么重,不过现在自己也没什么办法,只有坚持下来,等到了颍川后,才能让他们明白自己的用意,到那时这三千士兵便是自己实现野心扫荡天下群雄的筹码。 回到自己那用几块粗布围起来地“大帐”,便见韩灵儿和寒露两个女人,正有说有笑地看着自己,看着两个女人,一个妩媚动人,带有成熟韵味,一个娇俏玲珑,给人一种青春活力,二人皆是天下少有的美人坯子,顿时让少羽看得心神荡漾,只觉口干舌燥,一股热流自小腹缓缓上涌,快步来到两女面前,伸手便要将两具娇躯揽在怀中。 韩灵儿与寒露正说笑着,见少羽大步走来,伸手便朝自己腰间揽来,皆是娇笑一声,身子一扭,轻巧地躲过少羽地“魔爪”,接着从用软草和布单做成地行军床上站了起来,由韩灵儿开口说道:“唔...相公且慢,你带着大伙练了一天,身上肯定喝出了不少汗,不如先去洗个澡,再...再睡也不迟嘛。”韩灵儿不好意思将那两字说出口,便硬是改成了睡字。寒露虽与少羽同床过一夜,但那次少羽本着养肥了再杀的原则,也只是亲亲小嘴,摸摸抓抓,所以她还不知韩灵儿的意思。只是离少羽只一步远,捏着小鼻子,嘟着小嘴娇嗔道:“相...相公身上好臭,都是臭汗,快些去洗干净再进来,我与灵儿姐姐等你。”小寒露一句话,顿时让韩灵儿面红耳赤,而少羽听了后,色心大动,两女共侍一夫!这是多少男人做梦都想要的生活啊!想到这里,少羽朝着韩灵儿阴阴一笑,张开口比划了个等我的口型,便转身屁颠屁颠地跑出大帐,朝着附近一条小河奔去。 NO.46又见神仙 虽然寒露年纪尚清,还没到让她品尝欢爱的时候,但摸摸抓抓还是少不了的,一想到能和两个气质完全不同,但都是天下少有地美人同床,少羽便忍不住兽血沸腾,见甘宁和黄义在一旁切磋武艺,华佗与程昱一起有说有笑,彭震则与一众士兵围在火堆旁边拉家常,少羽也只是微微一笑,便哼着不知名地小曲快步朝着小河跑去。见少羽形色匆忙,连句话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地淫笑,众人便知,主帅大帐中那对大小美女,今晚看是有得受了,这也成了将士们私下的谈资,缓解一下这一天一夜来紧绷的神经。 少羽一路狂奔,渐渐听到耳边传来水流之声,想是离那小河已近,刚要加快脚步,便听前方不远处,传来两个苍老但却洪亮地声音,而其中一个,让少羽听了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于是便减缓脚步,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响,寻了一处杂草较多的地方缓缓地朝小河接近。 “呵呵,莫要将那陆少羽说得如此了得,我看他行事喜欢冒险,这一点固然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但长此以往,若是对上谋略之士便成了他的弊端,以我看来,你如此草率便将遁甲天书赠与他,还是有些为之过早啊。”将呼吸屏住,少羽用双手拨开挡在身前地杂草,缓缓地朝那声音传来地方向走去,刚向前走出几步,便隐隐约约地看到,小河旁边一张岩石雕成地棋盘两端,正做着两名白发苍苍,身穿胜雪白袍地老者,颇有些仙风道骨,而少羽也若有若无地听到,那人提到遁甲二字。 “遁甲?莫非是遁甲天书?那对面那个老头岂不就是...“听到那老者的话后,少羽心下大惊,若说送给自己遁甲天书的,不就是那天再来村,送给自己满是”蝌蚪文”的遁甲天书的老头么。.info[]想到这里,少羽集中精神,朝另一个老者看去。虽然天色已晚,但借着月色,还是能够看得出来,那人正是当日再来村的老者,看到这里,少羽脑袋一热,便要冲上去好好教训一下,那个送给自己“山寨货”遁甲天书的老头,但转念一想,刚才那老者说自己行事喜欢冒险,那自己倒要看看这两个老家伙是什么来历,到时候再冲出去教训这两个老家伙一番也不迟。 “南华,你这老家伙还好意思说我?若不是你将那太平要术赠给张角,也不会闹得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哼哼,张角的行事作风你也看到了,连自己的手下都不放过,就光这一点,他就不配做这个救世主,跟陆少羽那小子没得比,哼哼,老夫这可是在帮你收拾烂摊子,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哈哈。”那日送给少羽遁甲天书的老者,从棋盘之上用手指夹起一枚棋子,略微思索一下,便将棋子放在棋盘之上,并对着那名唤作南华的老者说道,说话之间面色颇有得色。 见那老者面色得意,并道出是张角搅乱世道,致使天下大乱,民不聊生,那南华顿时面色一变,手中棋子捏得咯咯作响,但最终还是缓缓地将棋子放在棋盘之上,叹了口气说道:“唉...你这左慈老头,就不能不提这事么。都怪老夫当日错信了张角那厮,那日在山上见他独自采药,面露忧国之色,便故作与其巧遇,出言试探一番,这家伙当时说得头头是道,也不知怎地,当时我便觉得,他便是我等算到,引领华夏进入崭新阶段的救世主,当下便将太平要术传授于他,本想助他一臂之力,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谁知这小子前期广施符水治病救人,看起来颇有救世主的影子,但谁知道这家伙借助先前打下的基础,竟然突然间发动叛乱,并且一下子暴露出阴险的本性,唉...老夫真是看错人了。(..info无弹窗广告)” 见那南华面带愧色,面色惨白,那唤作左慈地老者抚须一笑,自腰间取出一个葫芦,将葫芦打开,便从中飘出一股诱人地酒香,将葫芦放在鼻子前轻轻一嗅:“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擦了擦嘴角,将那酒葫芦递给南华,淡淡一笑说道:“南华啊南华,你也不必自责,那张角作恶多端,必遭天谴,你没见那陆少羽,天生就是他的克星,广宗一战,张角本是稳操胜券,可却被那小子搞得狼狈而逃,依我看啊!用不了多久,便会被收拾掉,所以你也不必太过自责,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南华接过左慈递来地酒葫芦,先是一扬脖子猛灌了几口酒,接着将酒葫芦扔回给左慈,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残留地酒水,淡淡地说道:“话虽如此,但大祸必定是因我才酿成,听你这么一说,这陆少羽确实有些像你我算出那救世主,不过北斗那家伙似乎也寻得一名救世主,已经有些时日没见到他了,比斗一向不将你我二人放在眼中,这次绝对不能输给他,既然张角背信弃义,看来适当的时候,老夫还要助那陆少羽一把,方可减轻之前的罪孽啊。” “是啊!北斗那家伙,还正是年轻气盛之时,当然不会把咱们两把老骨头放在眼中,只是不知他寻得那人比张角、少羽如何,看来过些日子,还要去观察一下,必定救世主只有一个,若陆少羽果真不是,为了不再出现张角之事,还需全力辅佐北斗看中那人才行。”听了南华的话,左慈微微地叹了口气,小口抿了一口酒,幽幽地说道,但提到少羽之时,脸上仍是闪过一丝笑意。 “奶奶的,这两个老家伙又是喝酒又是聊天的,还得老子在这喂蚊子,原来那张角的妖术全都是从这老头身上学来的,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救世主,靠,你丫以为这是神话故事啊!拿本“蝌蚪文”糊弄老子,老子这就给你好看!”将两位老者对话听在而中,少羽顿时便来了气。虽然离他们还有些距离,但那酒葫芦中飘出来地酒香,却传入少羽鼻子,少羽只觉光是闻这酒香,便能将自己过去喝过的什么“五粮液、茅台、人头马、xo....”之类的比了下去,吃力地吞了吞口水,一想到他们在那喝酒聊天,自己却在草丛之中喂蚊子,便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开始缓缓地朝二人接近,意欲伺机冲上去,好好教训教训这两个老头。 那南华与左慈一边下棋,一边饮酒谈天不亦乐乎,但突然间,二人皆是安静了下来,目光齐齐地看向少羽藏身地草丛,接着那南华微笑着看了左慈一眼,以手指了指少羽藏身的草丛,那左慈捋了捋长长地银须,笑着说道:”呵呵,这小子还真不禁夸,说他他就来了,看来今天这盘棋只能先下到这里了,改日再与你分个胜负...”说完二人同时站起身来,相视大笑。 “想走!?门儿都没有!”闻听二人有离意,少羽大喝一声:“蹭”地从草丛之中蹿了出来,见那两个老者面带笑意看着自己,缓缓地移动脚步,少羽顿时将步速提到最快,如一道闪电般,迅速地朝那两个老者冲了过去。而那两个老者见少羽速度如此之快,也不由微微一愣,但也只是略微点了点头,便转过身来,迈开步子走了开来。 见那两个老者根本不理会自己,少羽顿时火冒三丈,牙根咬得咯咯作响,使出浑身力气狂奔。但待到少羽跑到那两个老者开始下棋的地方之时,只见那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那岩石棋盘,就连那两个老者,也在转眼之间,便已行出百米,少羽气不过,再次向前追去,可追着追着他才发现,不管自己怎样追,那两个老者都能将自己远远落在身后,直到又追出百米,那两个老者竟凭空消失在少羽眼前,正如上次那唤作左慈的老者,在少羽眼前消失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地少羽,用力揉了揉双眼,正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之时,却听天空中传来一声轻笑:“陆少羽啊陆少羽,你可莫要让老夫失望啊...” 闻听此话,少羽急忙抬起头向天空望去,只见天空之上,刚才那两名老者,正脚踩云雾飘在空中,缓缓地朝着东方行去。见此情景,少羽不敢相信地掐了自己一下,但随着脸上的疼痛,他才明白,眼前这一切都是真的,想到这里,少羽不由得开始相信,那左慈送给自己的遁甲天书,可能是真的,于是便扯着嗓子,朝着天空中喊道:“喂,老头!你上次送我那本遁甲天书,为什么都是蝌蚪文,书皮上明明是汉字,你下来给我解释清楚再走啊!” 那两个老者似乎没有听到少羽喊声一般,驾着那团云雾缓缓地爬上一座高山,天空之中只留下一句:“时辰未到,得书亦是徒劳,时辰一到,自知其中奥义...”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老者,消失在那座高山背后,少羽狠狠地跺脚,怒气难平地骂了句:“靠,什么时辰未到,你他娘的直接告诉老子不比什么都强,还口口声声说要帮我,奶奶的,神仙了不起啊!神仙就可以打空头支票啊!呸!”骂完,少羽又觉不够解气,又重重地朝地上吐了口淬沫,这才气哼哼地转身朝那小河走去。 NO.47静夜 直到那过了好一会,少羽才怒气渐消,这才想起了自己此来的目的,一想起大帐中那两个可人儿,还在等着自己,少羽便将刚才之事抛到脑后,哼着小曲,快步奔到那小河边。这个时代,河水清可见底,根本不存在一丝污染,如何口渴了,大可以取些河水饮用,所以少羽也是格外地开心,必定自己这几日来,还没有好好洗过一个澡,见了如此干净地河水,三下两下将身上外套脱得精光,看着小河中倒影出的强壮身躯,少羽面带得色地拍了拍结实地胸肌,缓缓地迈入河中。 双脚才刚一踏入水中,便觉一股清凉舒爽地感觉,自脚下传来,疲惫了一天的身体,被清凉地河水滋润得舒爽无比。感觉清凉地河水十分受用,少羽急忙向河中央走去,这条小河虽然不深,但也没过少羽半个身子,而夜晚中点点银星倒影在河水之上,顿时将这条无名小河,装点成天空中那道美轮美奂地银河,让身处河中地少羽,一阵心旷神怡,不断用双手将纯净地河水撩到身上,宁静地夜晚中,少羽很享受地在这小河之中浸泡疲惫的身躯。 将身体微微蹲下,使河水没过肩膀,少羽只觉浑身上下舒爽无比,回想起前世被兄弟出卖,被炸得粉身碎骨,又离奇地在这死鬼身躯上复活,接着竟然遇上黄巾之乱,在寻阳港大战赵四北,杀数百黄巾降卒,得黄义归顺,大江之上遭遇甘宁,与黄义一同艰难拿下甘宁,接着甘宁、黄义二人为自己寻来华佗,并幸运地服下大力丸,之后便是带着几个兄弟连续进行了几场血战,汝南城醉香楼上幽然居中与韩灵儿邂逅,直到广宗之战,亲眼见到张角妖术后,少羽才渐渐地相信,这世界上真的存在着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而自己也完全地融入在这个世界当中。 “呼~阎森啊阎森,你说我是该恨你呢?还是该感谢你。呵呵,多不是你嫉妒心起,可能我现在已经是世界最顶级的雇佣兵了,也许现在正在执行某个任务,为了这个任务而兴奋不已,也许现在正在哪个销金窟,抱着几个小姐,大肆挥霍手中得来地佣金。(..info好看的小说)但这些怎么能比得上,带领一票兄弟补考现代化武器,只靠头脑和血性,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片天地,会尽传说中那些无敌猛将来得过瘾,如果不是你,我又怎能遇到外刚内柔的灵儿,娇俏可人的寒露,呵呵,说道底我还是该感谢你啊!既然你已经死了,那我们的仇恨也就随着抹去吧...”泡在水中,少羽用手抹了一把脸上地河水,深深地吐了口气,想了想将自己送到这里的阎森,不禁心内五味俱全,但若非是他,自己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不会认识这么多好兄弟,不会认识美丽温柔的妻子,说道后来,少羽竟开始感谢阎森,感谢他将自己送到这个世界来。 用这清凉宜人地河水洗净身子后,少羽看了看天色已晚,便缓缓地朝河边走去,随便用外套擦了擦身子,便七手八脚将衣服套上,裤子穿好,望着自己大帐的方向,发出一声狼嚎,满脸淫笑地朝大帐走去。回到营地的时候,大部分士兵,劳累了一天,早已进入了梦想,只有甘宁和黄义二人,还坐在火堆旁边,讨论着刚才你应该出这招,我应该如何拆招,而彭震则是坐在两人身边,沉醉地听着二人的讨论,不时还点点头,表示赞同,而却华佗与程昱二人的身影,想必是回去睡觉了,见甘宁、黄义、彭震三人讨论得兴致勃勃,少羽也不惊动三人,只是蹑手蹑脚地朝着自己大帐走去。 来到自己大帐外,少羽想听听看这两个女人在说些什么?便将耳朵贴了过去,但等了一会,帐内却未传出半点声音:“难道这两个女人睡着了?不会吧!老子只是洗个澡,回来就都睡着了,那我这夜御二女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了。”听了半天,大帐内一点动静也没有,少羽不由得心里开始嘀咕起来,缓缓地掀起帐帘,只见韩灵儿正用一块大布遮盖着半个身子,原本正在盯着天上的月亮,不知在想些什么?但一看到自己进来,便露出一副笑脸,伸出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接着又用手指指了指身边,少羽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寒露那小丫头,已经躺在韩灵儿身边,嘟着可爱地小嘴沉沉地睡着。 见这小丫头睡得如此甜美,不时还嘟囔两下小嘴,少羽不禁泛起一丝温馨的感觉,也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吧!曾经独自一人的自己,如今也有了韩灵儿这个娇妻,还有寒露这个已经预定的老婆,看着寒露沉睡地样子,少羽用嘴比划了一个过来地动作,接着用手指了指帐外。韩灵儿虽与少羽相处时间不长,但却有着与生俱来地默契感,见少羽一脸坏笑,不断用手指着帐外,便知他见寒露睡着,不忍将她惊醒,便要带自己出去。 虽然明知少羽打得什么鬼主意,但韩灵儿地身子,却不自觉地为她做出了选择,缓缓地掀开盖在身上地布,韩灵儿轻手轻脚地从行军床上爬了下来。她初为人妇,正是情欲旺盛的时候,而少羽地表情,也已经清楚地告诉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见少羽一脸淫笑地看着自己,韩灵儿白皙地俏脸顿时染上一抹绯红,急忙从床边拿起一件薄衫披在身上,轻步来到少羽面前,看着眼前这绝美娇躯,少羽顿时心痒难耐,一把将她那玲珑娇躯揽在怀中,抱起来便朝帐外走去。 少羽像抱小猫一般,将韩灵儿抱在怀中,走出大帐。韩灵儿娇嗔一声,便任由他抱着自己朝外走去。少羽抱着韩灵儿刚一走出大帐,便见甘宁、黄义、彭震三人,眼巴巴地睁着大眼睛,呆呆地看着自己。不明白他们在看什么?少羽急忙朝自己身上看了看,但是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接下来,见到三人笑得前俯后仰,一副是男人都懂地yd表情,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三个家伙在笑自己怀中的韩灵儿,见他们笑得前俯后仰,少羽冷哼一声说道:“哼,笑,笑个p,没见过男人抱女人啊!等干掉张角之后,老子每人给你们找三四个女人,让你们抱个够,哦对了,今天你们三个家伙挤一个帐篷,本将军要征用你们的帐篷一用。”想起自己总不能带着韩灵儿取野战,就算自己想,韩灵儿也不会答应,于是便让甘宁、黄义三人同挤一个帐篷,为自己空出一个来,而且还自己给自己封了个大将军,顿时惹来甘宁等人一阵大笑。 “遵命,大将军征用我等的帐篷那是天大的荣幸,哈哈,既然如此,那我等可就等着大将军每人赏我们三四个女人了,哈哈。”甘宁、黄义、彭震三人相视一望,顿时笑得前俯后仰,直到笑出眼泪,这才看着一脸铁青地少羽,大步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待少羽走后,彭震扯了扯甘宁地袖子,将嘴凑了过去小声说道:“甘宁大哥,主公为何面色铁青,莫不是我等太过分了,早知道就跟主公要一个女人好了,反正俺爷爷,俺爹都是只有一个女人。” 听了彭震的话后,甘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扬起大手重重地在他头上打了一下,用手指顶着他的鼻子说道:“你懂个屁,主公这是怪我们跟他太客气了,别说三四个女人,以主公的为人,就算每人找十几个女人也不是不可能,瞧你小子那点出息。”而听了这两人的对话后,坐在一旁地黄义,顿时感到浑身一震恶寒,站起身来便要转身离去,却被地甘宁一把拉住,并问道:“兴汉怎地步说句话便要离去,莫不是羡慕主公,想要出去找个女人?哈哈!” “去去去,你个色鬼,别把小震给带坏了。主公这是在气我等笑话他,你没看到主母都羞成那样了么,你们还在那笑个没完,想要女人就在颍川多杀几个黄巾贼,辅佐主公成就大业,到时候想要多少女人还不随便你,大不了到时候我那一份也归你,反正我对女人没你那么执着。”听到甘宁的调笑,黄义笑骂一声,将手挣开后,望着远方颍川地方向说道。 “嘿嘿!兴汉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俺甘宁大老粗一个,平生没什么追求,就是美酒和女人这两个追求。而助主公成就大业当然不用说了,主公待宁如此之重,不砍了张角那老贼,扫平一切阻挡主公霸业的家伙,怎么对得起主公知遇之恩呢。”见黄义望着颍川地方向,甘宁也缓缓地站起身来,微笑着说道。而彭震加入得最晚,但少羽这个师傅,在他心中却是占据了全部,听了甘宁和黄义的话后,心下暗暗发誓,等到了颍川,一定要多砍几个黄巾贼,好能为师傅的霸业贡献一份力量。 不说三人遥望颍川,且说少羽抱着韩灵儿来到甘宁的大帐,进到帐中,少羽先轻轻地将韩灵儿放在行军床上,接着伸了个懒腰,缓缓地褪去上衣,接着爬上行军床,将韩灵儿柔若无骨地娇躯压在身下,大嘴轻轻地再她那诱人地小嘴上轻轻一吻,用手拨开挡在韩灵儿眼前地发丝,轻轻地说道:“宝贝,现在没人打搅我们了,嘿嘿...”见少羽一脸淫笑,韩灵儿娇羞地将头转了过去,不敢看她,但双手却缓缓地将自己地衣衫褪了去,露出那双傲人地双峰,顿时口干舌燥,飞快地将自己脱个精光,将行军床上地大布单一盖,双手便已攀上那对双峰,手指轻柔那两颗水润地荔枝,很享受地倾听着韩灵儿发出地娇哼。 双手抚摸着那光洁润滑地肌肤,少羽只觉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让他迷恋,大手开始在韩灵儿那玲珑娇躯上下游走,顿时让韩灵儿气喘吁吁,面红耳赤,而少羽胯下小弟,也在此时立定,挺得笔直,只觉浑身似要被点燃一般,双眼痴痴地看着身下可人儿,少羽只觉呼吸越来越急促,大嘴飞快地吻那樱桃小嘴,用力地吸嗦着那甘甜地香津,同时身下一动,肉枪便边已进洞,只听韩灵儿嘤咛一声,娇躯为之一颤,一双玉臂紧紧地将少羽搂住,下身开始配合着少羽开始动作.... NO.48争分夺秒 豫州,颍川郡,连日来官军战无不利,斩首黄巾数万,直将黄巾张梁所部打得溃不成军。但数日前,张宝率部自各地掠夺而归,大肆使用妖术,致使官军士气低迷,数战下来连败数阵,而近日闻黄巾贼酋张角,于广宗被卢植击败,正率领万余败卒朝颍川赶来,正在大帐中商议对策的皇甫嵩、朱儁二人,正对着桌案上的地图,就黄巾贼酋张角的到来,展开作战部署。 “皇甫将军,依在下看来,我军连战皆败,士兵士气低落,军士已无战心,若再不打场胜仗,时间一久恐战况对我军不利,如今张角老贼还未赶到,而张宝、张梁二贼不通兵法,竟犯兵家大忌依草结营,既如此我等正当用火攻之,若能一举歼灭张宝、张梁所部黄巾,待到张角那老贼赶到之时,正好出其不意将其就地击杀,此则黄巾叛乱得以平息。”看着桌案上的地图,身为汉末仅有几个可以称作名将地朱儁,指着地图上标出地黄巾大寨,一手托着下巴说道。 闻听朱儁此话,皇甫嵩急忙将目光看向他所指的地方,那用红圈标注的地方正是张宝、张梁所部黄巾贼所下大寨位置,连日来血战不断,先前还没时间未仔细看过地图,如今被朱儁这么一说,这才看到,张宝所部黄巾贼营地处长社开阔地,而且此处荒草丛生,正适合骑兵和用火攻烧营。看到这里,皇甫嵩面色憋得通红,难掩兴奋之色,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案地图上,大笑着说道:“公伟果然不愧为大汉栋梁,老夫实在愚钝,这么久了竟未发现张宝、张梁二贼犯了如此大忌,那长社地处平原,却多生杂草,近几日忽又狂风大作,若趁着夜色,令士兵每人束草一把,借助风势燃起大火,则黄巾数十万众一夜便可灰飞烟灭,即使有残余幸存下来,我军再以骑兵扫荡一番,必能全歼反贼,哈哈,好计啊!好计!” “老将军谬赞了,公伟不过也是偶然发现,况且还要多亏张宝、张梁这两个蠢货不通兵法,竟依草结营,今日来又忽然刮起大风,若非如此,即使在下想出这火攻之计,也是枉然。老将军请看,长社地处平原,杂草丛生不说,在下前几日曾派出斥候搜寻可通往黄巾贼营地小路,而经当地村民指引,却是发现一条无人知晓地小路,可直通黄巾贼营后方,至此,天时、地利、人和皆为我军所用,张宝、张梁二贼当死无葬身之地,哈哈!”见皇甫嵩如此兴奋,朱儁也是心情舒畅,连日来地败仗,已经让这两个大汉名将闹得灰头土脸,又被灵帝下诏限期内破黄巾,二人压力之大,令其彻夜难眠,如今终于有了破黄巾的机会,怎能让他二人不兴奋。 “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老夫见今日风势于我军有力,可令士兵饱食歇息一阵,待到月黑风高之时,你我二人便各率所部兵马,老夫自引兵马从正面缓缓前进,而公伟则率领所部兵马,从那小路抄黄贼狗贼后路,待到近了,便令士卒将束草点燃,齐齐抛向黄巾贼营,大火一起,你我二人击鼓为号,两军同时杀奔黄巾贼营,则黄巾狗贼人数虽众,亦要被我等尽灭!”看着地图上标注的黄巾贼营,皇甫嵩手指不断重重地点着那里,抬起头对朱儁说道,因为他知道,张角已经于数日前,率领数万黄巾败卒,正以飞快地速度朝颍川赶来,张宝、张梁二人虽不通兵法,但这张角不通,能统领百万黄巾,便已经证明他的统御能力,所以必须要抢在张角到来之前,趁夜先破了张宝所部。 “好,就依老将军所言,来人啊!传令下去,立即起锅造饭,众将士饱食后可歇息片刻,待到夜深便随本将突袭贼营!”计议已定,朱儁立即对着身边一名小校说道。小校领命便飞快地出了大帐,不一会便听大营中叮叮当当地架锅之声,直到这时,皇甫嵩和朱儁这才松了口气,相视一笑,掀开帐帘,缓缓地走出大帐,看了看一众造饭的士卒,又看向长社方向,星火点点地黄巾贼营。 颍川长社,黄巾张宝、张梁大营中,同样是火把映得整个大营如同白昼一般,连日来地大胜官军,让皇甫嵩、朱儁这两个大汉名将溃不成军,这等成就,让张宝和张梁二兄弟皆是兴奋不已,自己三兄弟,原本不过是市井百姓,甚至连温饱也没有保障,当初自己哪曾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率领数十万部队,更不会想到,竟能有机会亲手将两个闻名天下的大汉名将打得溃不成军。大帐中,张宝、张梁二人正为连日大战皆获得胜利而大摆酒宴与部将同庆,坐于主位之上,举起酒杯同手下众将把酒共饮,而他们所说的话题,大多是等张角做了皇帝,自己会得到怎样的封赏。 “诸位不必担忧,只要诸位尽心为天宫将军效命,待到击败皇甫嵩和朱儁这两个老贼,兄长再率军前来与咱们汇合,到时候我数十万大军直取洛阳,将那皇帝老儿一刀砍了,我兄长做了皇帝,到那时荣华富贵必定少不了你们的,听说那皇帝老儿后宫佳丽,还有那无数漂亮宫女随你们挑,哈哈哈!”张宝举起酒杯,面色红润,显然已经喝得有些醉意,但连日来地胜仗,已经让他飘飘欲仙,看着帐下众将料得性起,便似看到自己大哥张角坐在龙椅之上,而自己与三弟张梁立于两旁,金銮大殿下无数文臣武将俯首称臣,一时间甚是得意。 “是啊!是啊!哈哈,二哥说得没错,听说那狗皇帝后宫美人多的是,就连那些个宫女,也都长得娇俏可人,待到打破洛阳,宰了那狗皇帝后,老子定要先去抢他几个美人玩玩,哈哈!来来来,大伙一起喝,等到大哥一到,这荣华富贵便近在眼前了,喝!”听了张宝的话,张梁重重地点了点头,从地上拎起一大坛酒,**地说道,说完猛灌一大口酒。 “既然如此,那属下们便先恭喜二位将军了,等到天宫将军做了皇帝,我等还要多多仰仗两位将军了,哈哈,洛阳,你他娘的给老子等着,等老子把你抢得精光,还有那些小美人儿,哈哈哈!!”听了张宝、张梁的话,其余众将眼前皆浮现出两人所描述出来地“锦绣前程”顿时一个个面露淫光,贪婪地眼光不断闪烁。 “好,好,好,只要诸位忠于黄巾,待到攻破了洛阳,天公将军定不会亏待你们。我看皇甫嵩、朱儁那两个无胆老贼,此刻也已经被咱们吓破了胆,只能龟缩在大寨中不敢出来,今日咱们来个不醉不归,静待我大哥赶来后,便前去取那两个老儿项上人头,喝,喝,喝!”张宝料定皇甫嵩、朱儁不敢出击,于是便举起酒杯,欲与手下众将放肆饮酒,而众黄巾将领也都是草莽出身,根本不懂兵法,只知自己人多势众,则官军便不敢来攻,皆是举起酒杯,于张宝、张梁二人说笑饮酒。 豫州,汝南境内阳安,前几日被少羽一把大火,烧得灰头土脸,险些丧命在广宗的张角,此时正骑在骏马之上,原本仙风道骨地样子,此时已经变得狼狈不堪,蓬头垢面,就连身上地袍子也被刮了数道口子,整个人也消瘦了许多,不时以手搭凉棚,朝着前方望去。自广宗大战之后,已经过了十日,这十日来,张角心系颍川战局,便令部下昼夜不停急行军,因为他曾掐指算到,颍川将会出事,更何况颍川聚集着自己几乎全部的部下,而且张宝、张梁这两个亲兄地也在,对这两个兄弟,张角十分在意,所以对他们也只是作为兄长的关爱,从未在他们身上起过什么异心。 “还要多久才能到达颍川?你等如此拖拖拉拉的,如何能尽快赶到颍川!?”连续急行军下来,张角也觉得疲惫不堪,望着远方张角唤来一名斥候,先是问了句话,接着看了一眼身边无精打采,行动缓慢地士兵,以手中九节法杖指着喝道。其实张角心中亦知,先前被官军大杀一夜,众人早已疲惫不堪,而为了能够尽快赶到颍川,这几日来也是一刻不停地行军赶路,就连自己胯下骏马都快吃不消了,更何况这些只靠两条腿走路的士兵,但在他眼中,这些士兵的性命,还远不及颍川的战事。而听到张角呵责的士兵们,也都强自打起精神,急忙加快脚步,紧紧地跟在张角身后。 “天宫将军,再过三日,我军便可到达颍川,闻斥候来报,地宫将军和人公将军已于数日前,率军大败官军数阵,而如今皇甫嵩、朱儁二人皆对两位将军神威震慑,龟缩不敢出,眼下两位将军正于长社休养,只待天宫将军一到,便挥军横扫两个老贼,直取洛阳,既然如此,依在下看来,我军不如先暂且自此歇息一日,待众将士恢复精力之后,再一鼓作气赶到颍川,不知天宫将军意下如何?”骑着骏马,行在最前方的吴霸,听到张角在后方呵责士兵后,当即眉头微微一皱,对张角的做法略带不满,必定这些都是自己带出来的士兵,听到这里,吴霸急忙调转马头,来到张角身边说道,其实这连日来地急行军,不要说士兵受不了,就连他自己也有些吃不消了。 “不可,颍川已经近在眼前,我军当一鼓作气,赶到颍川方可歇息,更何况这附近皆是官军势力范围,我军一旦停止不前,很可能会被官军缠上,到那时反而会延误了行程,导致不必要的伤亡。”见吴霸行了过来,张角双眼微微一眯,略微看了他一眼,便摇了摇头,一口将吴霸的建议否定了。 见张角想也不想,便将自己的建议一口否定,吴霸心中顿时有些气恼,但眼下正如张角所说,自己所处的正是官军势力范围之内,若是止步不前,再起锅造饭的话,很可能会被官军发现,自己所部皆以疲惫不堪,若是这个时候被官军缠上,不说全军覆没,也要被杀得溃不成军,这个责任自己可背不起。想到这里,吴霸叹了口气,朝着张角一抱拳,便催着胯下骏马朝前队行去。看着吴霸离去地背影,张角阴阴一笑,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地神情。 待又行出百米后,张角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急忙睁开双眼,大喊着唤过吴霸,面带惊色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地宫、人公两位将军现在长社!?此事可当真!?”听到张角呼唤,急忙赶过来地吴霸,见平日里处事沉稳地张角,如今竟如此惊慌,心下也不禁一惊,若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以张角的作风,是绝对不会如此惊慌的,于是便急忙开口说道:“回天宫将军,地宫、人公两位将军现今却是在长社结营,而皇甫嵩、朱儁两个老贼则是龟缩与颍川不敢出,不知出了什么事情,为何天宫将军会突然问起这些?”吴霸说完,眼睛紧紧地盯着张角,想要知道让他如此惊慌的原因。 “遭了!倘若真的如你所说,地宫、人公两位将军真的在长社结营,则大事不妙!长社地处平原,且多生杂草,近几日这大风就没停过,若是颍川官军效仿广宗卢植,趁夜实施火攻之计,则长社将变为一片火海!皇甫嵩、朱儁二人皆是大汉名将,怎会想不到这火攻之计,快,快,快,传令下去,全军全速前进,定要赶在长社还未出事之前赶到,不行,吴霸,你快些多派些斥候前去通知两位将军,叫他们暂且撤离长社,赶过来与我汇合,只有如此,老夫放能安心,快去!”一想到广宗惨败的原因,张角便是一阵心惊肉跳,若不是老天突然刮起大风,自己也不会被少羽趁机放火点燃大营,致使广宗一战被官军杀得溃不成军,还险些失手被擒,。想到这里,张角面带急色,对吴霸喝道。 “啊!却是如天宫将军所说,这大风就没听过,而长社也却是多生杂草,遭了,颍川之战万万不可有失,属下这便派人前去通知两位将军,驾!”听了张角的话,吴霸也是倒吸一口冷气,一想到广宗惨败,顿时一阵心惊肉跳,急忙调转马头,急催胯下骏马冲到前队,寻了数名斥候,命起火速前往长社,通知张宝、张梁二人尽快撤离长社,与张角所部汇合。直到都吩咐下去后,吴霸才深深地叹了口气,望着远方颍川地方向,心中期盼着长社千万不要出事。 于此同时,豫州汝南谯县附近,少羽正率领着所部三千余部众,急催胯下骏马,朝着颍川方向疾行。与张角要躲避官军的围捕不同,少羽有了卢植的兵符,几个郡县的守兵一见卢植兵符,皆为其放路,所以少羽所部虽然是比张角晚了一日才动身,但却与张角的进程十分接近。经过陈留城之时,少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座坚固地城池,而他真正想要看的,则是将来这里的主人,人称乱世枭雄的曹操,但现在刚刚黄巾之乱,想必此时的曹操,正是初披战甲踏出他传奇一生的第一步。 “兄弟们,用不了多久我们便要赶到颍川了,大伙都打起精神来,咱们一鼓作气赶到颍川再休息!”连日来星夜不停地赶路,少羽所部也是疲惫不堪,但相比起未曾经过训练的黄巾贼来说,这些虽然旧疏于训练的官军士兵,在经过少羽少这几日来地特训后,每个人都渐渐地适应了这种训练方式,所以时间一久了士兵们的身体也习惯了,更何况少羽还实行了比赛制度,落在最后的士兵便要受到惩罚,这个规则一经在军中传开,便顿时得到了所有士兵的响应,自这几日来,士兵们对少羽的看法已经产生了变化,必定每个人自己都能感觉得到,经过少羽训练后,自己都或多或少地有所提升,所以即使是连日急行军,众人劲头却丝毫不减。 “兴汉,前方是何处?为何会有炊烟飘起?”与士兵们打趣了几句,少羽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一冉淡淡地炊烟,正缓缓地飘到空中,于是便开口询问行在前阵地黄义。黄义以手搭凉棚,望那炊烟传来地方向望去,凝神看了片刻,便调转马头,催动胯下骏马,来到少羽身边,抱了抱拳,恭敬地说道:“回主公的话,前方乃是许家庄,黄义幼年时,父亲曾带我经过一次,如今转眼十几年过了,不知这小村庄有没有变化。”听了黄义的话,少羽看了看身边地士兵,又看了看身边地韩灵儿等人,见众人面上都显现出疲惫之色。虽然心中急于赶到颍川,但出于对他们的顾及,还是以手中马鞭,指着那许家庄地方向说道:“既然如此,我军便先在那许家庄暂且歇息一日,让将士们好好歇息歇息,吃顿饱饭再赶路,顺便也让兴汉故地重游一番。”闻听少羽此话,黄义只觉心中一暖,立即抱拳谢道,于是便率军缓缓地朝着许家庄地方向行去。 NO.49甘宁百骑战群贼(1) 由黄义一马当先,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许家庄行进。[..info超多好看小说]骑在骏马之上,少羽不时与身旁地韩灵儿攀谈,而聊的话题大多是韩信那本战神录,听韩灵儿说,此书中记载了韩信自出师以来,所有兵法精华,这些日子光顾着赶路,少羽甚至没有时间去翻看,现今听了韩灵儿的话,不禁对这战神录颇感兴趣起来。那晚遇到神仙之事,少羽并未与众人说,原因是就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这种事情是真的。虽然在这个时代中,封建迷信的威力是很大的,自己大可以告诉他们,自己是被神仙选中的人,但这样一来,就失去了金戈铁马中纵横场的乐趣,所以少羽只是将此时放在心中,就连韩灵儿也没有告诉。 队伍行至许家庒不远处,正与韩灵儿闲聊的少羽,突然听到前方不远,有金属相击之声,急忙命斥候前去打探,并对前队的黄义喊道:“兴汉且先压住队伍,告诉大家做好迎战准备,前方好像有场战斗,待斥候回报,我军再做打算!”自从那晚听了那南华的话后,少羽心中便牢牢记住,他说自己喜爱冒险,早晚必成自己弊端,于是便在心中提醒自己,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不为自己,也要为手下这些兄弟着想。黄义领命立即派出两名斥候前去打探,这也是少羽的提议,原因是如果一个斥候,如果被敌人发现或被缠上,那消息不能第一时间传回来,便失去了战机。 不一会,那两名斥候,便骑着快马赶了回来,见到少羽立即飞身下马,跪倒在地双手抱拳说道:“启禀主公,前方约三百米处,发现有数百黄巾贼正与庄内百姓发生冲突,眼下黄巾贼正将全庄百姓从家中赶出,不知在说些什么?由于担心距离太近会被发现,所以暂时只探到这些,请主公速做决断。” 听了斥候的回报,少羽用手摸了摸下巴,看了看身旁地甘宁和彭震,又看了看身边风尘仆仆地士兵,略一思索,便对着身边地甘宁说道:“兴霸,既然黄巾贼胆敢出现,那我便分你一千人马,以最快速度给我将这伙黄巾贼清了,有什么问题么?”自从听了斥候地回报后,甘宁便迫不及待地想要请战前去,如今闻听少羽竟主动派自己前去,顿时喜上眉梢,急忙抱拳应道:“多谢主公,区区数百黄巾,何须千人,甘宁只需百人,便能将那黄巾狗贼尽皆斩杀,若有闪失,愿提人头来见!” 闻听甘宁豪言,少羽眼前一亮,顿时回想起,前世看三国的时候,甘宁曾经百骑劫曹营,杀得曹军肝胆俱裂,曹操更是心惊肉跳,眼下只不过区区数百黄巾贼,战力与曹操的精锐部队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也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见识一下甘宁的统御能力,于是便一扬手,说道:“既然如此,我便于你一百精兵,务必以最快速度结束战斗,今晚我们还要在此过夜,我可不想在这里浪费过多的时间,去吧。” 领了少羽将领,甘宁面色一喜,便要拍马前去突袭围攻许家庒的黄巾贼,就在这时,少羽面前突然闪出一骑,拦在甘宁面前,双手抱拳说道:“主公好地偏心,为何只让兴霸将军一人前往,彭震亦只需百骑便能尽灭黄巾,请主公让彭震前往!”这彭震,自从广宗一战,与于氐根大战不分胜负,后又服下少羽所赐大力丸,能力陡然提升,正是立功心切之时,见少羽一上来便派了甘宁前去,心急之下,急忙催马拦住甘宁,并向少羽请战。 “呵呵,小震,这领兵打仗可不同于儿戏,更不比单打独斗,甘宁将军早在身为**之时,便有带兵的经验,就这一点,你如何与他相比?既然你自动请战,那好,只要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理由,我便收回刚才的指令,改派你前去。”见彭震如此心急,少羽微微点头,对这小子的成长十分满意,但相比甘宁这个带兵老手来说,彭震毕竟是初出茅庐的新手,所以少羽并不放心只让他独自带兵,便想出言为难一番,让他能够知难而退。 “主公不可,既然主公已派甘宁前去,怎能说改就改,小震,你他娘的跟老子抢什么抢,颍川那么多黄巾贼呢?你小子还怕没得杀啊!去去去!别挡着老子!”见少羽竟有大营彭震的意思,甘宁心下一急,对着拦在身前地彭震喊道,但彭震却丝毫不没有让路的意思,气得甘宁火冒三丈,但少羽明令禁止兄弟相互争斗,所以值得将目光转到少羽身上,希望他能够收回答应彭震的话。 “兴霸不必如此,正如你所说的,颍川黄巾多得是,不愁没得杀。既然小震主动请战,为了公平起见,若他能说得让我满意,此战便让他去又如何,彭震,大帐不同儿戏,你要想清楚再说,不然我可要倚军法从事了。”见甘宁与彭震皆是蠢蠢欲动,对他们好战的性格,少羽甚是满意,但这一战是观察这些士兵这些日子来,训练成果的战役,所以必须要打得漂亮才行,而甘宁做事一向让自己放心,所以他心中第一人选仍是甘宁,至于彭震,还需要多磨练一下,方可放心让他独自带兵。 “彭震虽是初次带兵,但对方不过区区数百黄巾而已,正所谓杀鸡焉用牛刀,对付这点黄巾贼,彭震出马便能摆平,请主公派彭震前去!”见少羽面带笑意,彭震以为少羽有意派自己出马,心下一喜,抱拳说道。不过这次彭震也算是歪打正着,正如他所说的,这点黄巾贼,的确对自己的部队造不成什么威胁,让他出去磨练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但为了保险起见,少羽还是说道:“好,说得好,不过你毕竟是初次上阵,领兵经验尚浅,可命甘宁为主将,你为副将辅之,我于你二人一百精骑,半个小时之后,我不想看到一个能站着的黄巾贼,你二人可敢领命!?” “末将领命!”甘宁与彭震几乎是同一时间答道。虽然不能独自带兵,但至少也可以随甘宁出战,彭震倒也没什么怨言,而甘宁更不用提,在他看来,有一百精骑就已经足够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于是便也十分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见二人再无异议,少羽便着黄义,从军中挑选出一百名训练时表现突出的士兵分给甘宁。看着这一百名精锐骑士,甘宁面色一喜,大手一挥,喊道:“二郎们,黄巾狗贼就在前方,随老子前去杀他个片甲不留!杀啊!”说完,手中马鞭重重地抽在骏马身上,骏马吃痛载着他一跃蹿出数米,而彭震也是急催胯下骏马,带领着那一百名精锐骑兵紧随其后,飞快地朝着许家庒奔去。 NO.50甘宁百骑战群贼(2) 离了少羽本队,甘宁带着彭震及一百精骑列成锥形之阵,以手持分江断海刀的甘宁为先锋,如一把利剑一般,飞快地朝着许家庄飞奔而去,回望身后百名精骑,见众人皆是面面相觑,虽自认实力有所提升,但以百人之阵,要在半个小时内斩杀数百黄巾贼,而且还不清楚,庄中是否只有这百余黄巾,在这种情况之下,每名骑士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甘宁见此之后,将手中分江断海刀高高举起,高喊一声:“我甘宁身为主将,且能以身犯险,冲为先锋,你等皆宣誓效忠主公,何不打起精神,与我一同将这些黄巾狗贼杀个稀巴烂!” 跟在甘宁身后那百名骑士,见甘宁如此豪迈,反思自己既然效忠少羽,这才第一次出战,便先自己落了士气,实在太过丢人,思及至此,皆面色坚毅,举起手中钢刀,齐声呐喊道:“甘将军武勇,我等愿效死力,与将军一同尽斩叛贼!”众人之中,只有彭震这小子喊声最大,第一次领兵作战的他,虽只是给甘宁当个副将,但这也是难得的机会,而听了甘宁那让人血液沸腾的一番话后,彭震只觉浑身血液热得发烫,不由得又紧了紧手中地钢刀,卯足了劲要痛宰黄巾贼。 而就在甘宁领军杀奔许家庄之时,庄内围攻百姓的黄巾贼,也听到了不远处那整齐如一地喊声,一名留着大胡子,虎背熊腰地黄巾将领,朝着声音传來地方向虎目一扫,便见前方不远扬起阵阵尘土,阵阵马蹄声让他略微一错愕,急忙唤过一名手下,指着那马蹄声传來地方向说道:“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马匹奔驰,你,带上三百个兄弟,给我过去看看,若是官军赶來,便给老子全都杀了,哼哼,许家庄这块肥肉就在眼前,谁也别想來捣乱,快去!” 那名手下眼睛闪着贪婪地光芒,最后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被围在中央,一个以袖掩面,不时哭泣地女子,便扬了扬手中钢叉,对身后群贼喊道:“老大有命,让咱们兄弟去看看,是哪些不长眼的,竟敢來打扰咱们的好事!”那人话音方落,便从围住村民地黄巾中分出约三百人,骂骂咧咧地晃动着手中钢刀,跟着他朝庄外走去。 于此同时,甘宁的部队也已经看到了许家庄的牌楼,而一向眼尖的甘宁,隔着老远,便见一伙黄巾贼,正晃晃悠悠,骂骂咧咧地朝自己走來,见此情景,甘宁兴奋得双目精光爆射,在手上吐了口淬沫,用力地搓了搓双手,握紧手中分江断海刀,高喊一声:“兄弟们,狗贼就在眼前,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精锐,杀啊!”闻听甘宁一声爆喝,紧跟在身后地彭震也是虎躯一震,扬起手中钢刀,急催胯下骏马,与那百名骑士齐声高喊:“杀,杀,杀!”百名精骑在甘宁、彭震带领之下,如一支离弦之箭般,飞快地朝着那伙黄巾贼冲去,而只是区区百骑,但气势上,却给人犹如千军万马一般,就连大地似也跟着震动一般。 那个黄巾贼,正带着三百余名黄巾贼,大摇大摆地朝着庄外走去,突然间闻听喊杀之声与马蹄声混在一起,抬头一看,只见一名半裸着强壮地身躯,皮肤黝黑,头上插着一支翎羽,手中扬起一把亮晃晃地钢刀,正率领着约有百名骑士,急催胯下骏马,犹如一道闪电一般,朝着自己疾驰而來,那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当即便想转身逃跑,但身子刚刚一动,他便立即想到:“这伙人马皆身着官军战甲,看來确实是官军不会错了,但是他们只有区区百人,我却有三百人,老子怕他个球,宰了他们老子又立了一功,到时候这百匹俊马也归老子了,正好拿去跟老大换那小娘们,哈哈!” 想到这里,那名黄巾贼高举手中钢刀,对着身后一众黄巾贼喊道:“兄弟们,杀光这些官军,抢光他们的战马,杀啊!”其余黄巾,先前见了甘宁所率精骑之时,也是心中一惊,因为这伙官军,给他们的感觉,和以往交战地官军比起來,这伙官军人数虽少,然个个身上散发出让人窒息地杀气,光从气势上,便让人为之胆寒,但听了那领头地黄巾贼这么一喊,他们顿时醒悟过來,这伙官军虽然來势汹汹,但人数上还是己方占有优势,于是皆高举手中钢刀,怪叫着朝着甘宁部队迎去。 见对面那伙黄巾贼竟然迎面冲了过來,甘宁顿时心下一喜,面上杀机立现,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手中分江断海刀在马背之上用力一拍,大喝一声:“杀!”那胯下骏马吃痛之下,先是嘶鸣一声,接着猛地向前一跃,足足窜出三四米远,直直落在那打头地黄巾贼面前,见那领头黄巾面色惊慌,甘宁也不多说,手中分江断海刀快如闪电用力一挥,顿时将他齐腰斩为两段,还未等其余黄巾贼缓过神來,彭震已领着百名精骑杀了过來,众骑士口中高喊:“杀!”如虎入羊群一般,疾驰地骏马带着强大地冲力,只是刚刚一交手,便有十几名黄巾贼,被疾冲过來地骏马撞得骨骼断裂而死,而侥幸躲过的黄巾贼,也在第一时间,被调转马头地骑士们,手中钢刀一挥,杀得溃不成军。 由甘宁带头,百名精骑所列成地锥形阵,以雷霆之势迅速地从那三百余名黄巾贼中间穿过,顿时便有不下百黄巾惨死在这轮攻击之下,而直到此时,这些黄巾贼才恍然大悟,自己这点战力,根本不是这伙官军的对手,只微微错愕之间,甘宁已率领众骑士们,发起了第二轮进攻,惊醒过來地黄巾贼们,不敢与之交战,皆被杀得肝胆决裂,面色慌张地转身便逃,但两条腿又怎比得过四条腿的骏马,残余下來地百余黄巾贼才奔出几步,便被随后赶來地甘宁部队尽皆斩杀。 这场战斗只进行了不到十分钟,而甘宁却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甚至不去回看己方伤亡,因为他心里明白,这些都是经过强化训练,足可以以一敌十地精锐,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近在眼前地村庄,甘宁一扬手中宝刀,高喊一声:“兄弟们,随我冲进庄去,杀光这群狗娘养的黄巾贼!”百名骑士经过刚才一战,顿时对自己的实力惊叹不已,如果是战前对自己的战力还有所怀疑,那么现在,他们有足够的自信,这大汉天下虽大,却再也找不出一支能与自己媲美的军队,一个个面色通红,齐齐高喝着,随着甘宁杀奔许家庄内。 眼见前方黄影闪动,甘宁深吸一口气,高举手中分江断海刀,大喝一声,拍马直取那伙黄巾,而此时,那大胡子黄巾头领,也已经发现了这支骑兵,见他们皆披官军战甲,而身上和手中钢刀上,都染满了鲜血,不用想也知道,他的那些手下,已经惨死在这伙官军手中,见这伙官军來势汹汹,那黄巾头领先是一惊,接着手中钢刀指着冲在最前面地甘宁,面目狰狞地喊道:“小的们,先别管这些村民,先给我把这些不知天高地后的官军宰了,杀啊!”闻听头领一声大喊,一众黄贼顿时面露狠色,晃动着手中钢刀,如潮水一般朝着甘宁涌去。 刚才一场小战,已经让甘宁全身血液沸腾起來,如今见庄内尚有五百左右黄巾,而在他们当中,正站在一个身材魁梧,留着一口大胡子的黄巾头领,正挥舞着钢刀,指挥这伙黄巾贼朝着自己杀來,只是略微一看,甘宁便确认,这个大胡子便是这伙黄巾贼的头目,嘴角微微一翘,转身瞥了彭震一眼,笑着说道:“小震,别说做哥哥的不给你机会,你看到沒,那个大胡子便是这伙黄巾狗的头头,你我二人各领五十人,看谁先去那狗贼首级,那这全功便都归他,你看如何!” 原本以为此次只能给甘宁打打下手,砍砍黄巾小卒的彭震,听到甘宁竟然提出如此建议,顿时面色一喜,一口便答应下來:“啊!,真的,,多谢兴霸大哥,既然如此,小弟可就不客气了,那狗贼的项上人头我彭震要定了,驾!”不待把话说完,彭震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扬起手中钢刀,朝着身后众骑士一挥,便急催胯下骏马,朝着那黄巾头领疾驰而去。 见彭震如此无赖,甘宁脸上却毫无怒色,只是看着彭震疾驰地背影微微一笑,转头对着身后地五十名骑士喊道:“兄弟们,彭震这小子以为玩这手就能胜过咱们,那是他太过自大,老子便让他先行一步,既然话已经说出了口,那咱们便不能输给任何人,随老子前去取那狗贼首级啊!杀!”甘宁话音方落,便挥舞着手中分江断海刀,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骏马,以惊人地速度,朝着黄巾阵中那大胡子头领冲去,那五十名骑士见甘宁如此勇猛,也跟着催动胯下骏马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高举手中钢刀,呐喊着冲向黄巾阵中。 两拨骑兵如同两把利剑,迅速地刺入黄巾阵中,借助战马的优势,只是刚刚一交战,便将黄巾军冲得混乱不堪,而甘宁和彭震,正是犹如虎入羊群一般,手中钢刀上下翻飞,不断收割着黄巾贼们的性命,在二人带动之下,两拨骑兵左冲右突,杀得黄巾贼们肝胆俱裂,一时间被杀得东倒西歪,混乱之中,不少黄巾贼自相践踏,惨死在自己人脚下,混乱地战场上,黄巾贼们显得惊慌错乱,即使有心冲上去阻拦这两只骑兵,但大都被其他伺机逃窜地黄巾贼挡在前面,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两只骑兵手起刀落,将自己人头砍下。 而甘宁与彭震,正是杀得兴起,但凡见有黄巾贼挡在身前,便是雷霆一刀,一时间哀嚎之声不断传出,二人各领五十精骑在黄巾阵中纵横肆虐,逢敌便杀,眼见黄巾贼们溃不成军,那大胡子头领此时已是冷汗涔涔,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所打透,看着自己手下们,毫无招架之力,便被官军无情地钢刀砍飞首级,自己手下人数锐减至半,他再也看不下去,大喝一声:“狗贼,老子跟你拼了!” NO.51甘宁百骑战群贼(3) 眼见甘宁与彭震二人各领五十精骑在自己阵中纵横虐杀,那黄巾头领再也看不下去,大喝一声,便挥舞着手中钢刀,朝着甘宁冲了过去,之所以他会选择去战甘宁,完全是因为他的打扮太过醒目,在所有骑士皆披官军战甲中,唯独甘宁身披一件西川锦袍,半裸地身躯上还刺着五条爪青龙,头上还插着一支翎羽,在众人之中,数他最为显眼,而他手中分江断海刀上下翻飞,每一刀都收割一名黄巾贼的性命,所以那黄巾头领,丝毫不迟疑地选中了甘宁。 恰在此时,甘宁挥刀砍翻两名冲上來地黄巾贼,正四顾张望,寻找那黄巾头领,突然耳边响起一声大喝,声音之大,竟使胯下骏马焦躁地摇头嘶鸣了一声,闻听此生,甘宁急忙伸手一拉缰绳,将胯下骏马稳住,接着急忙搜寻那喊声地來源,这一看,顿时让他合不拢嘴,只见那黄巾头领,正挥舞着钢刀,大步朝自己冲來,见此情景,甘宁暗自窃喜“哈哈,这可真是得來全不费工夫,这蠢猪竟然敢主动挑上本大爷,真是厕所里点灯,,找屎(死),哈哈!”甘宁嘴角闪过一丝冷笑,急催胯下骏马,舞刀直取那黄巾头领。 而离着不远地彭震,此时正被几名狗急跳墙地黄巾贼围在当中,正不得脱,忽听一声大喊,急忙一挥手中钢刀,迅速将两名黄巾贼斩杀当场,急忙抬头望去,只见那身材魁梧地大胡子头领,正怒气冲冲地,挥舞着手中钢刀,朝着甘宁冲去,与甘宁说好,谁先取下那黄巾头领首级这功劳便都归他,此时见那黄巾头领竟主动朝甘宁冲去,彭震顿时心急如焚,想要迅速摆脱这些缠人地黄巾小卒,但这些小卒却似跟他作对一般,不管他砍倒几个,都会立刻从后面补上新的黄巾贼,一时间一人一马竟被牢牢困住,虽无危险,但却不能脱身,只得看着甘宁拍马舞刀,直取那黄巾头领,无奈地叹息一声,彭震将所有怒气,全都撒在面前地黄巾贼身上,手中钢刀如灵蛇出洞一般,凡是被他锁定的黄巾贼,皆是一刀削飞脑袋。 眼见那黄巾头领舞刀直奔自己而來,甘宁急催胯下骏马,只一瞬间,便将二人距离拉近,那黄巾头领见甘宁亦朝自己冲來,钢牙咬得咯咯作响,两条手臂根根青筋微微鼓起,如蚯蚓一般蠕动着,待他看到迎面冲來那官军将领,面上尽显轻蔑之色时,不禁心下更怒,舞刀直取甘宁双腿,同时大喝一声:“狗贼,杀我兄弟,老子要你血债血偿!” “哼哼,不自量力,就凭你也敢与我甘兴霸交手,给老子见鬼去吧!”眼见那黄巾头领离自己只有一步距离,甘宁狂啸一声,握刀地整条手臂,立时注入雷霆之力,奋力劈出一记重刀,只听分江断海刀带着破空之声,犹如一道闪电般,呼啸着朝那黄巾头领劈去,那黄巾头领亦非常人,见甘宁重刀以雷霆之势朝自己劈來,顿时使出一招千斤坠,双脚重重地陷入地面,同时手中钢刀改削为挡,由于甘宁刀气所迫,他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并将另一只撑与刀背之上,大喝一声,以手中钢刀,奋力去迎甘宁重刀。 “死!”见那黄巾头领举刀试图接下自己重刀,甘宁双眼怒睁,爆喝一声,同时握刀之手再添一份力道,分江断海刀顿时刀速倍增,只听“锵”地一声,分江断海刀银光一闪,迅速在那黄巾将领眼前闪过,而眨眼间,他手中钢刀便已应声断为两截,随着钢刀断裂,先是额头上束发地黄巾慢慢自头上脱落,紧接着自他额头,慢慢显现出一道血痕,随着血痕不断扩大,突然间“噗”地一声,整个人头自眉心裂为两半,爆出一股混着脑浆地鲜血。虽然双脚依然站立于地面,但自小腹往上,已经被整齐劈为两半,这一刀之快,让他连哼一声都來不及,便命丧黄泉。 “嘶~”一刀将那黄巾头领上身劈为两半,甘宁力道却丝毫未减,狰狞地脸上,闪过一丝暴虐地冷笑,冷哼一声,用力将分江断海刀向下压制,直将那黄巾头领尸身断为两半倒在地上,这才收回宝刀,用力地甩了甩,不屑地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之中地尸体,手中分江断海刀刀芒一闪,那已经断被两半地人头“唰”地一声,被刀芒自断开地脖子上斩了下來,看着自己的“杰作”甘宁冷冷一笑,手中宝刀直直地刺向那两半人头,向串糖葫芦一般,将两半人头串在宝刀之上,高高举过头顶,大喝一声:“贼首现已授首,兄弟们,给老子杀光这群狗崽子,一个不留!” 惊闻头领被杀,所有在场地黄巾贼们,目光齐齐朝着甘宁望去,只见一名骑在高头大马背上,皮肤黝黑,头上插着一支翎羽地精壮汉子,手中高举地宝刀上,正插着两半满是鲜血地人头,群贼稍一辨认,便认出那人头正是自家头领,自家头领的本事,群贼心里皆是一清二楚,以往遇到的官军将领,大多不出十招便被斩下人头,而眼下,竟只是交手不足一回合,便被对方一刀劈为两半,这结果对这些黄巾贼來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不敢相信地看着那两半人头,所有的黄巾贼,呼吸好像在这一刻凝固一般,完全忘记了还有两支骑兵在身边肆虐,一个个呆呆地立在原地,一时间还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info) 眼见甘宁力劈黄巾头领,一副威风凛凛地样子,彭震心中暗骂一声“蠢猪,竟然挑上甘宁,真他娘的是瞎了眼,气死我了!”但结果已经出來了,是甘宁率先取下了那黄巾头领的人头,按照先前的约定,这场战斗的功劳,要全部归于他一人,想到这里,彭震便气不打一处來,若不是那伙黄巾贼像发疯一样,死死地将自己困在原地,现在不一定便是甘宁取那头领人头,彭震越想越恨,看着眼前一个个呆若木鸡地黄巾贼们,他双眼似要射出怒火一般,疯狂地大吼一声,手中钢刀拼命地挥舞着,刀刀劈向挡在身前地黄巾贼们,那百名精骑,也在同一时间,如两把利剑,挥起手中钢刀,在黄巾阵中來回虐杀,只片刻见,便又有数十名黄巾贼倒在血泊之中。 直到身边同伴被砍下人头,滚烫地鲜血打在脸上,那些惊呆地黄巾贼,才恍然惊醒过來,急忙握紧手中钢刀,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当然,大部分的黄巾贼,已经被甘宁这雷霆一刀,和百名精骑的战力吓得肝胆俱裂,选择了逃窜,但这百名精骑,刚刚尝到了胜利甚至虐杀的甜头,又怎会轻易放过他们,每名骑士眼中都闪烁着幽光,如一头头饿狼一般,催动着胯下骏马,挥舞着手中钢刀,如捕杀猎物一般,肆意虐杀着四散奔逃地黄巾贼。 在甘宁一刀力劈黄巾头领之后,整场战斗就演变成了百名精骑地屠杀表演,已经丧失战意地黄巾贼们,你推我挤地想要逃出这血之炼狱,但在甘宁和彭震这两个杀神地带动下,百名精骑迅速由零变整,**出身地甘宁,对于这种小战役,有着丰富地经验,见黄巾贼四处奔逃,便冷冷一笑,将手中分江断海刀高高举过偷听,冷哼道:“哼哼,区区杂鱼,也想从老子眼皮底下逃走,,兄弟们,变阵,给我将这群狗贼围起來吃掉!” 这些日子以來,这些士兵,不仅要接受少羽地强化训练,更是由甘宁和黄义进行了阵法方面的训练,虽只是短短数日,然只要甘宁一个口令,这些配合默契地士兵也能够迅速地作出反应,随着甘宁一声号令,百名精骑迅速排成一道直线,催动着胯下骏马兜成一个圆形,将那些意欲奔逃地黄巾贼牢牢地围在中央,但凡有一两个胆子大的,也都被骑兵挥刀斩杀,乍见官军骑兵改变阵型,将自己死死困在中央,黄巾贼们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希望,一个个面色沮丧地笼拉着脑袋,一副坐等受死地样子。 见黄巾贼们放弃了最后的抵抗,甘宁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冷笑,高高举过头顶地分江断海刀,猛地向下一挥,口中冷冷哼出:“哼,杀,一个不留!”早已杀性大发地彭震,在听到甘宁指令之后,第一个催马疾冲进黄巾贼阵中,手中钢刀竖劈横削刀刀毙命,而那百名精骑也高呼着喊杀声,挥舞着钢刀,冲上前去,将仅存地黄巾贼斩杀殆尽。 自发出指令后,甘宁便将手中分江断海刀重重一甩,将刀身上那两半人头甩开,宝刀重新归于刀鞘,双手交叉于胸前,冷冷地看着彭震带领着那百名精骑肆意虐杀战意全无地黄巾贼,而彭震等人也并沒有让他久等,只一支烟的时间,便将所有黄巾贼尽皆斩杀当场,正如甘宁所说的,所有黄巾贼沒留一个活口,整个许家庄内,遍布着横七竖八地尸体,沒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整个战场犹如修罗炼狱一般,地面上流淌着滚滚鲜血,躲在远处地村民们,胆战心惊地看着眼见的一切,直到最后一名黄巾贼被砍翻,仍无一人敢出一口大气。 大约估算了一下时间,正常战斗只用了不到半小时,距离少羽规定的时间,还宽裕了几分钟的时间,看了看满地尸体,甘宁冷冷一笑,左手举过肩膀,深吸一口气,对所有士兵说道:“很好,这才是主公手下的精锐,现在大家重新列阵,准备迎接主公到來,效小李,你去向主公通报一声,就说战斗已经结束,所有叛贼已被清楚!”甘宁说着用赞许地目光,扫过每一名骑士,那兴奋之色为退地脸庞,又以手指着其中一名骑士,命他前去向少羽通报战果,这才调转马头,看着满脸惊慌地许家庄村民。 看着面色惊慌,战战兢兢地村民们,甘宁顿时感到一阵头大,若是要他带兵打仗,即使是再艰难的战斗,他眉头也不会皱一下,但若是让他与老百姓打交道,那可就难为坏他这个**头子了,用手指摸了摸鼻尖,甘宁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但总不能对这些村民置之不理,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尽量让自己地语气平和一些说道:“我乃....我等乃是官军,恰好经过贵庄,闻有黄巾反贼前來侵扰百姓,便受命前來绞杀,让大伙受惊,实在是甘宁之过,还请大伙见谅....”甘宁开口便想说,自己是少羽所部,但少羽并非官军,让他不知该如何说,便硬着头皮将自己说成了官军,但谁知道他刚刚自报名号,便见所有百姓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用比见到黄巾贼更恐惧地眼神,看着他.... NO.52你是我兄弟 轻而易举便将围攻许家庄地黄巾贼尽皆斩杀,但甘宁却在这时碰到了让他头疼的事情,杀人放火对他來说沒问題,但要让他与老百姓打交道,这可就难坏他了,费尽心思讲出一句自以为还算不错的解释,却不经意自己命好报了出去,一众村民本就被这伙黄巾贼吓坏,又眼睁睁地目睹了这场血腥战斗,正是胆战心惊之时,当他们听到眼前这黝黑的汉子,便是纵横长江,人称锦帆贼的甘宁之时,顿时眼睛瞪得大大,似是看到洪水猛兽一般,妇女抱起自家孩童,年轻的小伙子抄起扁担木棍,老人则是躲在后面,用惊惧地眼神看着甘宁。 眼见徐家庄村民,见了自己,比目睹激烈地战斗场面更加恐惧,甘宁微微一愣,旋即明白过來,自己竟不知不觉将名号报了出來,而这许家庄内也恰好有人识得自己,想到这里,甘宁大手猛地一拍脑门,急忙从马背上跳下,努力装出一副笑脸,摊开双手对着村民解释道:“呃...在下却是甘宁沒错,但眼下甘宁已经改投官军,大家请看,这些皆是官军战甲,我家主公更有中郎将卢植兵符,所以请大家莫要惊慌,我等绝无恶意...” 甘宁话说到一半,声音便越來越小,因为他清楚地看到,所有村民都似沒听到他的话一般,年轻壮汉们手持木棍,警惕地盯着自己,而其余老弱妇孺则一股脑地奔进自家屋内,随着“嘭”“嘭”“嘭...”各家屋门被重重关上,原本乱乱哄哄地许家庄,顿时变得无比寂静。 面对如此情景,甘宁顿时呆若木鸡,直立在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恰在此时,少羽在得知战斗已经结束后,便催马领着余下兵士进入庄内,当少羽看着倒在地上,横七竖八地黄巾贼尸体之时,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甘宁的领兵才能十分认同,继续往里行进,只见祝家庄口,足足有数百具倒在血泊之中地黄巾尸首,看到这一场面,少羽不禁拍掌大笑,急忙催动胯下骏马,两眼四顾张望,寻找立下大功的甘宁。 “兴霸,兴霸何在,哈哈,兴霸果真为让我失望,这场仗打得漂亮!”还未见到甘宁人在何处,少羽便兴奋地大喊道,粗粗在心中默数了一下,倒在地上的尸体足有五六百人,加上刚入庄时那百具尸体,被甘宁百骑斩杀地黄巾贼,足有将近千人之多,以一百精骑将一千黄巾贼尽皆斩杀,这便足以证明甘宁的领兵能力,和这些骑士的战力,想到这里,少羽难免得意非凡,若按照这样的进度下去,等都天下大乱,群雄并起之时,自己的部队就可以凭着超强的战力,将什么虎豹骑、白耳精兵等等打得屁滚尿流了,少羽正得意间,忽然面前走來一人,聋拉着脑袋,若不是他那身不同于别人的打扮,少羽实在认不出,眼前这人就是刚刚打了胜仗的甘宁。 “兴霸,战事已定,你立下大功,为何如此!”见甘宁低着头,走到自己面前却一句话也不说,少羽实在有些不解,急忙翻身下马,快步赶到甘宁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脸疑惑地问道,听到少羽呼唤自己,甘宁这才一脸惭愧地抬起头來,看着少羽那带着关怀和焦急地面容,甘宁只觉自己无比丢人,将头抵在少羽强壮地胸膛上,沉声说道:“甘宁无能,给主公丢人了,请主公责罚...” 闻听甘宁此话,少羽将抬起头來,对着身后地黄义喊道:“兴汉,清点我军伤亡,兴霸,以一百骑兵尽斩近千黄巾贼,你有功无过,为何如此丧气,!”少羽认为甘宁如此沮丧,是因为带去的那百名精骑有所损伤,便急忙着黄义清点伤亡,黄义领命,便跑去清点伤亡,但当他看到那百名精骑。虽然面色沮丧,但一百人一个不少,就连战马亦无一损伤,看到这里,黄义急忙跑到少羽身边,双手抱拳说道:“回禀主公,兴霸所率一百精骑无一损伤,且连马匹亦未受损伤!” “什么?,不想兴霸竟如此了得,百人百骑尽斩黄巾狗贼,且不伤一人一骑,哈哈,我得兴霸如此猛将,何愁大业不成,何惧天下群雄,,來來來,兴霸,快些与我说说,你是如何领兵将数倍于你的贼人尽斩的!”但听到黄义的回报后,少羽微微一愣,急忙朝着那百名精骑看去,只见那百名骑士,此时整齐地立于战马旁,百人百马竟真的无一损伤,看到这里,少羽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惊喜,双手紧紧地抓住甘宁双臂,兴奋地说道。 “主公,请治甘宁之罪!”甘宁面色忽然变得刚毅起來,突然睁开少羽双臂,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抱拳说道,而他的这一举动,却让少羽有些不知所措,急忙伸手将他扶起,一脸不解地说道:“兴霸你这是怎么了?你打破黄巾立了大功,为何要我治你的罪!”少羽说完,见甘宁只是低头不语,急得他压根咬得咯咯作响,急忙对一旁地彭震喊道:“彭震,你给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们一个个谁都不说,拿我这主公当什么了,!” 彭震还是第一次见到少羽如此动怒,见他发怒之时霸气尽显,只觉在他面前,自己便像被一股重力压住,让他不得不开口说道:“启禀主公,兴霸将军...兴霸将军在战斗结束之时,本想出言安抚一番庄内百姓,不想那些百姓听到兴霸将军名号,顿时便如见了鬼一样,任凭将军如何解释,他们只是躲进家中闭门不出,将军怕影响主公名声,因此才闷闷不乐...”一口气说完,彭震只觉整个人顿时轻松了许多。 可彭震话音刚一落,便见甘宁猛地转头,一脸怒色地瞪着他,怒斥道:“彭震,谁他娘叫你多嘴的,老子自己的事情,用不着你在这里说三道四!”甘宁本不想将此时说出,毕竟少羽才刚刚起步,而在收编了卢植的三千精兵后,队伍也渐渐地壮大起來,此时正是一鼓作气,将张角斩杀,获取朝廷信任的时候,而现在却因为自己曾经身为**,而让全庄百姓误解,甘宁直觉得是自己在坏少羽的大事,因此对彭震将事情说了出來,感到十分恼火。 甘宁话音方落,便见少羽阴沉着脸,歪着嘴巴,怒目圆睁看着他,不待他开口,便是一个打耳光扇在他的脸上,接着少羽怒吼一声,指着甘宁吼道:“甘宁,你他娘的给老子记住了,既然我陆少羽肯那你们当做兄弟,那你们的所作所为都与我脱不了干系,**怎么了?,老子要的就是**,谁他妈敢出來说三道四,老子他妈一刀宰了他!”少羽这次是真的怒了,既然是雇佣兵,那便不分身份,不管你是土匪还是强盗,亦或是当过兵,只要有能力,便是一名出色的雇佣兵,闻听甘宁竟为这点小事便垂头丧气,少羽先是一记巴掌重重扇了过去,接着扯着嗓子喊道,声音之大,直让躲在屋中,透过门缝偷听的许家庄村民心惊不已。 “主公!...我...”吃了少羽一记巴掌,甘宁却丝毫沒有怒色,反而两只眼眶微微颤抖,嘴角蠕动了几下,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说不出來,只觉刚才地压抑感顿时烟消云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两个响头,声音哽咽地说道:“多谢主公,甘宁虽肝脑涂地,不能报主公大恩,唯有凭手中战刀替主公扫清豺狼,助主公完成心愿!” “好,这才是甘宁,这才像条汉子,你给老子记住,不管你做错什么事情,都不要來问我对错,在我看來,只要是你自己认为对的事情,我都会举双手赞同,不为别的,只因为你是我兄弟,不只是你,在场所有人,都是我陆少羽的兄弟,生死不离的好兄弟!”少羽伸出将甘宁扶起,大手轻轻地在他后背上拍打着,直到甘宁那忧郁地眼神,重新变得光芒四溢,这才转身对着在场所有部下说道。 “生死不离!”“生死不离!”“万岁!”“万岁!”少羽话音方落,在场所有士兵,包括黄义、彭震,便连华佗与程昱,也跟着齐齐跪在地上,高呼呐喊,一时间,整座许家庄,皆被呼喊之声所充斥,见所有士兵又恢复了精神,少羽微微一笑,接着放开甘宁,踏着满地的黄巾贼尸体,大步朝着一家民房走去。 那家人正躲在门口,侧耳倾听屋外地动静,忽然间,刚才还响彻震天地呼喊声,竟突然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阵越來越近的脚步声,那家男主人正要提着木棍,透过门缝去看发生什么事情,眼睛才刚刚凑到门缝处,便听“咔嚓”一声,接着挡在面前地木门,竟被人整个取了下來,而对面那人,只是砍伤一眼,便给人一种威严地气势,让人不敢正眼看他。 少羽高举着那家的门板,面色阴沉,不温不火地说道:“哼,兴霸以身犯险,帮你你许家庄尽斩黄巾反贼,你等却为何闭门不出,,今日不给老子一个满意的理由,休怪老子不客气,我陆少羽为了兄弟,就算遭千夫所指也在所不辞,你给老子出來!”少羽说完,将手中门板“嘭”地一声扔在地上,大手迅速一抓一提,顿时将那汉子揪着衣领蒿了起來,而见少羽霸气外露,面上杀机立显,那汉子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上下牙齿不断打颤,手中木棍“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少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NO.53莽汉战甘宁 “甘宁仅带一百兄弟,为你许家庄尽除黄金反贼,你等不思报恩,反却闭门不出,是何道理,!”少羽用力将那村民揪了起來,整个人散发出让人不寒而栗地杀气,若说他不会动手那是扯淡,雇佣兵并非正规部队,其中混在着各种各样的人,而少羽虽然是从特种部队跳到雇佣兵这条路上,但这并不证明他就是什么好人,在当雇佣兵这几年里,死在他手上的人不下千人,如今只是一个村民,就算真的失手将他打伤或者杀死,少羽也绝对不会放在心上,在他看來,如果不能得到朝廷的认可,大可以找个山头占山为王,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训练这三千精兵,待到天下大乱,群雄并起之时,带领着世上最强大的部队席卷天下,到那时,谁还敢说自己有错。(..info无弹窗广告) 那汉子被少羽揪住衣领悬在半空,不断蹬踏着双脚,但任凭他如何挣扎,却始终摆脱不开少羽那如铁钳一般地大手,挣扎了片刻,那汉子便觉胸口发闷,呼吸开始困难起來,面色开始发青,吓得他急忙手舞足蹈地说道:“大...大爷饶命,小人知错了,这不能怪小人啊!你要找,也该去找村长才对啊...快..快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了,咳..咳嗽..” “村长,,哼哼,村长住在哪家!”闻听那汉子求饶,少羽冷冷一哼,旋即想到,在这个时代,一个村子的村长便是全村人的代表,只要搞定村长,这些村民便会服服帖帖,想到这里,少羽缓缓将揪住那汉子的大手松开,并开口询问村长住所,少羽刚一松开手,便见那汉子眼中精光一闪,双脚刚一着地,便飞快地抄起掉落在地上的木棍,大骂一声:“去你妈的,狗贼别以为老子好欺负!”同时手中木棍飞快地朝着少羽面门挥去。 “咔嚓”眼见那汉子手中木棍直奔少羽面门而去,少羽面色冷峻,眼睛眨也不眨,只是随意抬起手臂,便将那木棍挡了下來,只见那胳膊粗地木棍,刚一接触到少羽手臂,便应声断为两截,不待那汉子反应过來,少羽已大喝一声,一记重脚飞快地踢中那汉子小腹,只听“嘭”地一声,那汉子应声被少羽一记重脚踢出两米远,趴在地上,捂着肚子不断哀嚎。[..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哼,不识好歹,就凭你也想偷袭老子,,哪个是村长,不想这小子死就给老子滚出來,我数到三,若是你再不现身,休怪我刀下无情!”将那汉子踢飞后,少羽仰天长啸一声,同时“锵”地一声,将腰间猎雄宝刀抽了出來,疾行几步,來到那汉子面前,将猎雄宝刀架在那汉子脖子上,一副随时便要取他性命的架势。 闻听少羽长啸,只过了片刻,只听一家民居的房门“吱呀”一声缓缓地打开,从屋中走出一名拄着拐杖,由一个小女孩搀扶着的老人,缓缓地朝着少羽走來,见少羽以宝刀架在那村民脖子上,目光冰冷地看着自己,那老人不卑不吭,只是仔细打量少羽一番,便微微一笑,开口说道:“这位将军好不威风,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以刀威胁老百姓,呵呵,比那些黄巾贼可厉害多了!” 见那老人神色平和,竟不被自己散发出的杀气所震慑,少羽先是微微一怔,接着嘴角微微一翘,心中暗道“哼哼,这老头倒是有那么点意思,看來民间藏龙卧虎果然不假,区区一个民间老头,便有如此胆色!”心中这么想,但少羽的目的在于将事情解释清楚,尽管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但也还沒到屠杀老百姓这种丧心病狂的地步,刚才那么做,也只是为了逼出村长,好跟他好好解释一番,如今见这村长年事虽高,但却精神抖擞,想到这里,少羽微微一笑对那村长说道:“哦,这位老者便是村长,村长就是村长,果然与这种鲁莽小子不同,见了我竟能如此平静,少羽实在佩服,不过就算如此,村长也要给我个交待,为何平白无故将我兄弟拒之门外!” “呵呵,你就是陆少羽,大闹汝南,刀斩刘辟的陆少羽,嗯...果然是一表人才,不过么,这人品就差了许多,可惜呀,可惜,你竟然不知洁身自好,竟与横行长江的锦帆贼甘宁混在一起,还称兄道弟,实在可惜了...”那老人望着少羽,淡淡一笑,不急不慢地说道,说完又仔细地将少羽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番。 “锦帆贼又如何,当今朝廷昏庸无能,宦官外戚把持朝政,各地暴民四起祸害百姓,加上连年天灾不断,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村长你老人家这般生活无忧,如今灾祸连年,贪官欺压百姓,黄巾贼尚且知举起造反,甘宁不过带领兄弟们在长江之上劫掠豪商贪官,何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你等妄听他们传言,便将他视为恶贼,实在太过无知,哼!”虽然对这老者有些佩服,但听到他出言贬低甘宁,少羽仍是忍不住出言反驳,在他看來,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而不是他皇帝一人的,既然他沒有能力管理,还不许别人自寻生路么,想到这里,少羽毫不留情地怒斥老者。 被少羽一番怒斥,老者先是微微一愣,接着面上笑意越來越浓,望着少羽地眼神,也开始变得复杂起來,捂着嘴咳嗽了两下,那老者冲着少羽一笑,喘了口气说道:“行事不拘一格,为人敢作敢当,不卑不亢,义薄云天,好,好啊!陆少羽果然是陆少羽,嘿嘿!老朽今日总算明白,为何你的名字会传得如此之快了,果然是人中之龙,却如你所说,这年头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先前是我许家庄村民错怪了甘宁将军,还请将军莫要怪罪,今日好要多谢将军救我全村百姓,若将军不嫌弃,就且在本庄歇息一日,待明日我儿自外探友归來,再走不迟,不知少羽将军与甘宁将军可否赏面!” 见这老者面色一转,竟主动邀请自己留宿,少羽也不客气,拍了拍甘宁地肩膀,对着老者说道:“既然村长盛情相邀,那少羽怎敢不从命,先前失礼之处,还请海涵!”说完,将架在那汉子脖子上地宝刀收回刀鞘,一脸笑意地看着老者,在老村长地招呼下,全庄地村民,都各自从家中走了出來,先是对少羽等人感谢一番,接着便开始清扫满地的尸体,而少羽也是派出手下所有人马,帮助这些村民抬走尸体,吩咐好一切后,少羽与村长相视一笑,由村长带路,少羽、韩灵儿一行人进了村长家中。 这许家村虽然不是什么富庶之地,但也算得上衣食无忧,而村长的家则显得简朴了许多,两间陈旧地小木屋,和两张草席铺成地床铺,便是他全部家当,而一进门,正对着大门墙壁上,悬挂着的一杆长戟立刻便吸引了少羽的眼球,只见那戟通体浑黑,外表上覆着一层铁锈,虽是如此,却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才刚刚迈进村长家门,少羽便忍不住指着那杆长戟问道:“少羽实在不知,原來村长大人竟是习武之人,而这长戟虽是铁锈斑斑,但却透出不凡,想必定是件宝物!” “哦,陆将军果然慧眼识货,不瞒将军,老朽年轻之时却曾习武,亦为大汉征战无数,但由于老朽身患疾病,不得已才來回來,转眼已过五十年了,这杆长戟再也未曾用过,如今已经生了铁锈,不禁我老了,连它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呵呵,不说了,來來來,将军快些进來坐,小翠,去沏壶水來!”见少羽一进门,便指着墙上挂着的长戟问道,村长捋了捋胡须,面带笑意地将起自己年轻时的事情,说道后來,看了看那杆已经生满铁锈地长戟,不禁摇了摇头,感叹岁月不饶人,并吩咐那小女孩去沏水招待少羽等人。 “原來村长竟从过军,怪不得丝毫受我杀气影响,想必村长年轻之时,定时沙场悍将,斩杀之人不在少羽之下,少羽实在佩服!”闻听村长从过军,联想起他看到自己时,丝毫不被自己散发出那强大地杀气所影响的场景,少羽微微一笑,将韩灵儿搂在怀中说道,而站在一旁的华佗和程昱,先是看了看这老村长,又看了看墙上挂着那杆长戟,看了许久,却未曾看出,这老者与那长戟到底又和过人之处,对少对羽这村长如此恭敬感到费解。 就在少羽一众人于村长在屋中叙话,甘宁与黄义正指挥着手下士兵协助百姓抬走满地死尸之时,突然间,自庄外奔來一骑快马,快马上正载着一名身长七尺,壮如巨熊,面容木讷的大汉,手中拎着一把大号钢刀,急催胯下骏马疾驰而來,闻听马蹄之声,甘宁与黄义同时望去,只见骑马之人并非黄巾贼装扮,便也沒去在意,只是各自指挥着手下,抬走尸体。 正当甘宁抬手指挥两名士兵抬走一具尸体的同时,只见那精壮汉子,突然大吼一声,抡起手中钢刀,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骏马,直直地朝着甘宁冲了过來,双目瞪得滚圆,冲着甘宁大吼一声:“贼子,竟然到我许家庄來撒野,看你许爷一刀劈了你!”那汉子急催胯下骏马,如同一道闪电般,飞快地掠到甘宁面前,抬手照着甘宁面门便是一记重刀。 “嗯,,哪里來的蛮种,,竟敢惹你甘宁爷爷,找死!”闻听大吼之声,甘宁急忙朝那汉子望去,只见那一人一马转眼即到,而对方已劈出一记重刀,直取自己面门,甘宁大骂一声,迅速向后急退数步:“锵”地一声,从腰间抽出分江断海刀,怒目圆睁地等着那骑马汉子。 “哼,老子砍的就是你!”见甘宁动作敏捷,见自己劈出一刀,竟未显半分惊慌之色,更是抽出一把宝刀迎向自己,那大汉大吼一声,单手在马背之上一撑,硬是将整个身子撑了起來,接着“蹭”地一声,双脚用力在马背上一点,整个人如大鹏展翅一般,飞快地朝着甘宁掠去,而他手中钢刀也以飞快地速度,夹带着猎猎劲风,朝着甘宁呼啸而去,见那大汉來势汹汹,见了自己张口便骂,甘宁顿时被激起怒火,舞起手中分江断海刀,大喝一声,便朝着那大汉疾掠而去,而这时,才有几个村民惊奇地发现,那冲向甘宁的竟是... NO.54许褚酣战甘兴霸 “蛮种,找死!”莫名被找上头的甘宁,还未搞清楚状况,便被那大汉出言辱骂,且毫不犹豫挥刀來攻自己,甘宁实在忍无可忍,舞起手中分江断海刀,朝着那大汉怒吼一声,分江断海刀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撕裂空气地劲气,直直地迎向那大汉劈來地钢刀:“当”两把钢刀碰撞在一起,顿时火花四射,甘宁只觉握刀虎口传來撕裂般地疼痛,一股蛮横强大的力量灌入身体,硬拼之下,顿时心下大骇,脚尖急忙点地,疾速向后爆退数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对面大汉。(..info) “哼,狗贼还有几分力道,竟能接下你许爷一刀,不过老子下一刀便取你狗命,受死吧!”与甘宁硬拼一刀,那大汉亦觉手臂发麻,脚步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原本木讷地地闪过一丝惊色,见甘宁身手敏捷,迅速向后退去,那大汉冷冷一笑,将手中钢刀又紧了紧,以钢刀指着甘宁冷哼道,话音未落,人已夹带着呼呼风声,朝着甘宁疾掠而去。 “噔”“噔”“噔”与那大汉硬拼之下,甘宁连退数步,这才堪堪稳住脚步,还未定下神來,便听一声大喝自前方响起,惊得甘宁急忙将手中分江断海刀横在身前,右脚迅速在地上划出一个圆弧,以后腿撑住地面,左右托在分江断海刀的刀背之上,大喝一声:“蛮贼!休得猖狂,你甘宁爷爷正要取你狗头!”甘宁话音方落,撑住地面地后腿,猛一发力:“嗖”地一声,整个人如一道疾雷一般,迅速蹿出三米,就在那大汉钢刀刀锋即将斩到自己之时,甘宁猛地将身子一矮,左右在刀背之上猛地一推,同时右手鼓足全身力道,迅速挥出一刀,刀锋直取那大汉腰间。 “呼”那大汉的钢刀,带着强劲的烈风,几乎是擦着甘宁发梢削过,一刀落空,那大汉心下也不免一惊,待他想要回到自救之时,只见甘宁已挥出雷霆一刀,若被斩到,便是齐腰斩断,大汉心惊之下,急忙大喝一声,双脚在地面上猛一用力,竟是硬生生将身体从地面拔出两米來高,但即便如此,他那双大脚却仍在甘宁刀轨之内,那大汉双眼爆睁:“嗖”地一声,将手中钢刀迅速向下一掷:“锵”钢刀被他那巨力硬生生打入地面,接着便听“当”地一声,甘宁疾速一刀,不偏不倚地斩在钢刀之上,那大汉也借此机会,急忙向后爆退数步,嘴角抽搐地瞪着甘宁,额头之上渗出一丝冷汗。 “哼,蛮贼,竟敢惹你甘宁爷爷,这一刀算你走运,现在你已手无寸铁,若你跪在地上,给你爷爷磕上三个头,再大呼三声爷爷饶命,哼哼,老子便饶你狗命不死,哈哈!”那大汉急忙退远,甘宁也对大汉那怪力心悸不已,亦是不敢轻易追击,将手中分江断海刀在手上轻轻一转,宝刀刀尖恰好抵在,被那大汉插在地面之上,那闪着银光地钢刀镡上:“叮”地一声,发出一声悦耳地脆响,甘宁向上一挑,那钢刀“锵”地一声,被从地面拔了出來,顺势一带,那钢刀便被分江断海刀转动起來,甘宁一脸嚣张地看着那大汉,总算是报了刚才一箭之仇。 “哇呀呀呀,去你娘的,狗贼,休要看轻你家许爷,我,我,啊!”见甘宁似杂耍一般,玩弄着自己的钢刀,那大汉气得双目赤红,不断吼叫着,抓挠着自己的头发,本就有些散乱地头发,被他这么一抓,顿时乱作一团,整个人似疯癫一般,不时四顾张望,突然盯着村口那两尊一人多高地石狮子,咧着大嘴一笑,快步跑到那对石狮子面前,猛地大吼一声,双臂环住一座石狮用上一拔,硬是将那石狮举了起來,见此情景,即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甘宁,也不禁流下一丝冷汗,急忙将那大汉钢刀提在手中,舞动着双刀,小心翼翼地盯着大汉,丝毫不敢大意。 “狗贼,爷爷今天要你狗命,死!”那大汉,双臂青筋暴起,高高举起石狮子,朝着甘宁大吼一声,双臂猛一用力,那足有百斤重的石狮子,顿时如一颗重型炮弹,带着呼呼风声,飞快地朝着甘宁飞去,石狮脱手,那大汉钢牙一咬,迅速摆动双臂,以惊人地速度,紧随那石狮子后面,飞快地朝着甘宁奔去。 甘宁万万沒有想到,这大汉不但能将足有百斤重的石狮子举起,更想不到他竟然能轻易将它抛出,但还好他早有准备,见那巨大的石狮子,飞快地朝自己砸來,甘宁急忙向后爆退,同时双眼死死地盯着那石狮子后面的大汉,只待石狮子一落地,便改退为进,冲上去将那大汉分尸,但甘宁却是打错了算盘,那大汉自抛出石狮子之时,便知甘宁必会采取先退后进的策略,眼下见甘宁向后爆退,那大汉咧嘴一笑,大吼一声,迅速轰出两记重拳,直直地轰在那座石狮子上面,只听“嘭”地一声,飞在空中地石狮子微微一颤,被一股强横霸道的巨力灌入其中,突然速度爆增,如一颗疾速陨落的流星般,呼啸着砸向甘宁。(..info) 眼见那巨大的石狮速度陡然暴增,甘宁料定即使自己躲开,也会被大汉趁机偷袭,恼怒之下,把心一横,大吼一声,双刀以交叉状,自身前猛地挥出,直直朝那呼啸而來地石狮子斩去,只听“当”地一声,双刀重重斩在那石狮之上,甘宁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道,将自己完全打透,全身骨骼如要爆裂一般,心急之下,急忙将看家本领使了出來,身上青龙刺青需素染成赤红,甘宁钢牙紧咬,拼尽全力,双刀死死地抵住石狮,双脚迅速向后滑行数米,这才堪堪将那石狮停了下來。 刚才那一下,已经耗尽甘宁全身力气,只见身上那条赤龙刺青,迅速地蜕变成为原本地青色,若不是心中尚有一股狠劲,支撑身体,甘宁早已瘫倒在地,但这些,对那大汉來说,才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见甘宁竟将石狮停了下來,那大汉被石狮遮住视线,不知甘宁虚实,但心知他既然能够停住自己全力催动的石狮,定然不是普通角色,顿时鼓足全身力道,再次轰出两记重拳,以几乎轰爆石狮的巨力,重重地轰向石狮,只听“嘭”地一声巨响,一股距离自手中双刀灌入身体,甘宁只觉眼前一白,口中爆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断线风筝一般,飞快地朝着身后飞去。 “嘭”甘宁被震飞的同时,那座巨大的石狮也重重地落在地上,那大汉双目爆睁,眼见甘宁手中双刀已脱手而出,整个人飞快地向后飞去,那大汉冷冷一笑,脚下猛一用力,迅速地朝着甘宁掠去,待奔到一半时,突然将身子一矮,顺手抄起掉落在地的钢刀,钢刀利刃在地面上轻轻一划,顿时划出一道耀眼地火花,那大汉步速不减,提着钢刀,便朝还未落地的甘宁疾掠而去,而手中闪烁着幽光地钢刀,已经做好斩下甘宁首级的准备。 此时的甘宁,脑中一片空白,只觉浑身上下犹如散了架一般,全身竟无一丝力气,耳边传來呼呼地风声,他吃力地睁开双眼,朝那大汉望去,一看之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因为只眨眼间,那大汉便已掠到自己三米远处,见他手中钢刀已经朝着自己斩來,甘宁急忙拼劲全力,将身子用力向下一沉,在双手刚刚接触地面之时,猛地在地面上一推,竟硬生生做了一个后空翻,但由于身子还未停稳,甘宁虽然已经尽了全力,但速度还是慢了一下,只这一瞬间,那大汉地钢刀擦着甘宁大腿飞速划过,顿时将甘宁双腿划出两道长长地血痕,鲜血爆喷而出。 双腿虽然重刀,但总算是暂时保住了性命,甘宁狠狠一咬牙,双臂猛地一用力,连续三个后空翻后,才堪堪将身子稳住,脚尖在地上一趟,只听“当啷”一声,似是碰到什么东西,甘宁急忙低头向下望去,只见自己脚尖,正踩在分江断海刀的刀柄之上,见宝刀就在眼前,甘宁心下大喜,急忙用脚尖重重在刀柄之上一点,宝刀立即旋转着向上飞起,甘宁双目精光一闪,右手迅速一抄,将分江断海刀握在手中。 见甘宁重伤之下,竟还能够站得起來,那大汉微微一愣,旋即露出一副兴奋地表情,手中钢刀直指甘宁,将头高高扬起说道:“哈哈,沒想到你这狗贼还真有两下子,这样还能站得起來,好,也不枉我使出全力,痛快,痛快,來來來,再陪爷爷玩玩!”那大汉说完,伸出左手,朝着甘宁做了个挑衅的动作,整个人如一座坚固地铁塔一般,给人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 “切,你这蛮牛也不错嘛,竟能将你甘宁爷爷逼到如此地步,哼哼,不过这次你真的把我惹怒了,不杀了你难消我恨,受死!”见那大汉竟如此嚣张,不但向自己挑衅,更是摆出一副全无防备的样子,除了摆在少羽手上,甘宁还从未败过,怎能忍受得住这般挑衅,咬牙以言语还击了一番,稍做喘息后,只觉体力有所回升,甘宁舞起分江断海刀,面色杀机立显,忍着双腿剧痛,飞快地朝那大汉掠去。 那大汉见甘宁竟主动來战自己,当即面显喜色,将手中钢刀横在身前,到也不急于进攻,只是做出一副防守架势,双眼闪烁着丝丝精光,冷冷地盯着甘宁,待甘宁脚步渐进,那大汉突然仰天长啸一声,如一头发疯地猛兽一般,挥舞着手中钢刀,飞快地朝着甘宁迎去,正当二人双刀即将接触之时,突然自二人不远处,传來一声大喝:“仲康休得无礼,还不快些住手!”只见一身布衣地村长,正在少羽搀扶之下,脚步飞快地自屋中奔出,手指着一脸杀意的大汉喊道。 闻听村长大喝,那大汉身子微微一颤,钢牙狠狠一咬,口中爆出一声”切!”接着竟将刀锋一转,钢刀在甘宁侧身划出一道弧线,那大汉手臂猛一用力,硬是将挥出地钢刀收了回來,同时急忙向后爆退,迅速躲过甘宁迎面一刀,而同样听到村长喊声的甘宁,也在同一时间望了过去,只见少羽也在村长身边,正朝着自己做着停手的手势,甘宁虽心有不甘,但少羽之命又不得违抗,只得愤愤地跺了跺脚,同样向后退去。 见两人皆停止交手,少羽这才有时间仔细地打量,那与甘宁激斗的大汉,只见那人身高七尺有余,表情木讷,身壮如牛,整个人如铁塔一般立在地上,让人望而生畏,看到这里,少羽急忙对身边的村长问道:“许大叔,这汉子是何许人也,竟生得如此威猛!”说完,还忍不住又多看了那汉子几眼。 而少羽地一举一动,也被老村长看在眼中,见少羽开口相问,老人微微一笑,指着那铁塔似地大汉说道:“呵呵,此乃老朽长子,名叫许褚,表字仲康,生來便有一股巨力,常与周边习武之人切磋,着实为老朽惹了不少麻烦,仲康若有得罪之处,还请陆将军莫要见怪啊!”老人说完,又满是笑意地看了看,正痴痴地望着许褚的少羽,加他如此模样,心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NO.55虎痴许褚 “许褚,,虎痴许褚,我x!”闻听老人道出那大汉名字后,少羽竟然“蹭”地一声从地上蹿了起來,双眼睁得大大,呆呆地看着,那一脸不屑,冷眼望着甘宁的大汉,虎痴许褚的大名,少羽早在上学的时候,就已经在《三国演义》中见识过了,有书中记载说曹操与袁绍对峙于官渡之时,有人意欲谋杀曹操,但却畏惧护在其身边的许褚,而迟迟为敢下手,直到许褚离去之时,方携利刃去见曹操,而回到家中的许褚,便开始心神不宁,总觉会出事情,于是便快步赶回曹操身边,见那人正持刀欲刺杀曹操,急忙抽出腰间佩剑,快步冲上去将其斩杀。 而许褚真正引起少羽注意的,还是他赤身酣战马超的那段,演义中将马超描绘得勇猛无比,而许褚却能与之战得难分胜负,足以证明许褚是个既忠义,又武勇过人,如此人才如今就摆在自己面前,怎能不让少羽心动。 “哦,陆将军何故如此兴奋,又为何称我儿虎痴!”站在少羽身边地村长,见少羽面色兴奋,望着许褚地双眼,不时闪烁着光芒,老人心中得意,面上却装出一副不解地样子,而少羽被他这么一叫,顿时从幻想中拉了回來,这才发现,自己嘴角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流下一行口水,想必是看到许褚这等猛将,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自己爱才之心又起所致,急忙用袖子擦去口水,少羽一脸尴尬地看了看老人,干笑两声说道:“呵呵,不不不,沒什么?只是少羽见令郎如此神武,一时间看得入迷,才会胡言乱语,许大叔莫要见怪,哈哈!” 见少羽打哈哈,老人倒是也不在意,朝着许褚挥了挥手,喊道:“仲康,还不快些过來见过陆将军,若非陆将军率军及时赶到,咱们许家庄现在怕是要血流成河了!”老人似是有意让许褚与少羽多做接触,见少羽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许褚,便知他在打自己儿子的主意,而刚刚甘宁与许褚激斗之时,老人也与少羽聊了许多,二人皆是性格豪爽之人,几句话下來,便已经彼此相熟,听了少羽的自述,老人更是对少羽推崇备至,以他如此年纪,便能在十万黄巾之中,将张角杀得落荒而逃,而汝南之时现今已是人人皆知,如今见少羽对许褚如此喜爱,老人便有意将许褚引荐给他,也好让许褚完成自己未完成的心愿。 听到父亲呼唤,许褚朝着甘宁冷哼一声,倒提着手中钢刀,大步來到老人面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说道:“孩儿拜见父亲,这位便是陆将军么,多谢将军救我全庄百姓性命,许褚感激不尽!”许褚先是拜见了父亲,后又转头看了看少羽,虽觉他年纪轻轻,但父亲之命不能违抗,于是便抱拳拜谢了少羽。 看着跪在眼前,一副魁梧身材,气场强大的许褚,少羽只觉老天对他着实照顾,竟在这个小村庄,遇到三国中数一数二的猛将许褚,而为了给这个猛将留个好印象,少羽也是极力摆出一副友善的样子,上前将许褚扶了起來,笑着说道:“仲康兄不必多礼,少羽也不过恰巧路过贵庄,见黄巾贼祸害百姓,这才前來解救,而你若要谢,便要感谢刚才与你打斗的甘宁将军,是他率军将黄巾贼尽皆斩杀的!”将许褚扶起,少羽又指了指甘宁,意在缓解许褚与甘宁的恨意。 “是啊!仲康,确实是这位甘宁将军,率军将前來劫掠地黄巾贼尽皆斩杀,你可到好,不分青红皂白,便于人家打了起來,还把人家伤了,还不快些过去给甘宁将军赔个不是!”闻听少羽提到甘宁,老人眼珠一转,便知少羽心意,刚才与少羽叙话当中,老人已经改变了对甘宁的看法,现在既然少羽有意让许褚与甘宁和解,老人也是顺水推舟,送少羽一份人情。 “什么?,让我谢那狗贼,,哼,门儿都沒有!”许褚一听,父亲竟让自己向对面,那个穿着怪异,皮肤黝黑的家伙道谢,顿时脸色一变,狠狠地瞪了甘宁一眼,将头一转,冷哼道,其实许褚与甘宁并无仇恨,之所以一上來便挑上甘宁,完全是因为满地凌乱地尸体旁边,甘宁正面带笑意地指挥着村民和手下士兵抬走尸体,许褚虽不知庄内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见甘宁对满地尸体视若无睹,与身边的黄义攀谈,便怎么看他也不顺眼,许褚脑筋本就不灵,一根筋扭不过來,要冲上去与他厮杀。 “哼,谁要这蛮牛來谢,嘿!大蠢牛,再來跟老子比划比划,让,老子把你脑袋砍下來!”见许褚竟然一再挑衅自己,甘宁脾气也被勾起,以分江断海刀指着许褚冷哼道,甘宁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若不是刚刚经历一场战斗,而许褚又來得突然,才会处处被许褚占了先机,而眼下自己不但与他交手处于下风,且挂了彩,甘宁一向高傲蛮横,怎能忍受得了这样的结果。 “哦,仲康兄喜欢与人比武,哼哼,好的很,少羽不才,亦喜与人切磋,兴霸先前战黄巾时有些疲劳,不如就由少羽來陪仲康兄比划两下,若是少羽侥幸赢了,那仲康兄便于兴霸握手言和,若我输了,你再与兴霸分个胜负,我绝不阻拦!”见许褚与甘宁较上劲,谁也不肯罢休,少羽这才想到,要使不同性格的猛将和睦相处,不让他们彻底信任,一心为自己效力是不行的,于是少羽松了松缠在手腕上地紧带,大步來到许褚面前,一脸微笑地抱拳说道。 “这怎生使得,仲康与甘宁将军只是误会而已,若是伤到陆将军,这可叫老朽如何担待得起啊!仲康切不可对陆将军无礼!”村长一听,少羽竟然要与许褚切磋武艺,一想到自己那一拳能打死一头壮牛的儿子,老人便为少羽捏了把汗,急忙來到少羽面前,出言相劝,但少羽却似未听到一样,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许褚,因为从许褚的眼神中,他看到了战的欲望,一个对自身武力有着绝对自信的人,大多都会渴望与强者一较高下,而少羽亦是这种人,在他眼中,许褚是自己又一个考验,若自己连许褚也胜不了,更不用说号称战神的吕布了。 “许大叔不必担心,我与仲康兄不过是切磋切磋,呵呵,当然,还请仲康兄手下留情了!”少羽朝村长一摆手,又对许褚说道,而许褚则对这个年纪比自己还轻,却一副做作的小子,打心眼里讨厌他:“比武就比武,既然你敢与我比试,又何必要我手下留情,哼,虚伪做作,官军有什么了不起,一样不是好东西,要打便打,哪那么多废话!”许褚狠狠地瞪了少羽一眼,一副不屑地样子哼道。 “好,仲康兄果然爽快,既如此,刀剑无眼,少羽便赤手空拳与你过上几招!”许褚如此对待自己,少羽却丝毫不在意,他要的就是这种豪爽的性格,而许褚的一番话,也将少羽战意点燃,不待把话说完,少羽已大跨步走到许褚面前,双拳握得紧紧,双脚开始毫无规律地跳动,双拳挡在身前,脑袋不时左右晃动。 “哼,既然你找死,老子就成全你,看拳!”见少羽架势怪异,许褚大吼一声,强壮地虎躯一震,一记重拳夹带着呼呼风声,直直地轰向少羽面门,这一拳威力之大,就连站在场外的黄义、甘宁等人都能听到那破风之声,而见许褚竟真的对少羽出手,村长吓得惊呼一声:“仲康不可!”在众人惊呼声中,少羽双眼精光爆现,身子先是突然向下一矮,只觉一股劲风擦着耳边掠过,少羽突然大喝一声,猛地伸出双臂,双手迅速环住许褚强壮地手臂,迅速向后一拉,下身飞快使出一记扫堂腿,许褚原本以为一拳便可分出胜负,却未曾想过少羽竟能躲过,一个惊愕便觉下身一轻,而少羽的攻势还未结束,见许褚中招,少羽身子一转将许褚背在身后,大吼一声,双臂猛一发力:“嘭”地一声,将许褚铁塔似地身体重重摔在地上。 少羽这一手是以柔克刚,借助许褚轰出重拳后的力道,顺势将他带飞起來,再以一记背胯将其摔倒,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甚是好看,就连刚才还为他捏汗的村长,也忍不住暗暗叫了声好,而少羽部下士兵,和许家庄村民,见少羽轻易便将比他强壮数倍的许褚摔倒在地,皆是忍不住鼓掌叫好,而许褚这一下摔得也着实不轻,直觉有些头晕眼花,好一会才缓过神來,怒目圆睁地,看着一脸微笑的少羽。 “好小子,今天许爷非教训你不可,啊!,!”才一交手,便被摔倒在地,耳边更是想起阵阵叫好之声,许褚顿时恼羞成怒,双眼赤红,面现杀机,怒吼一声,抡起双臂,便朝少羽袭來,眼前许褚意欲双臂同出,威力相比刚才那记重拳,又增强数倍,少羽也不正面硬拼,而是身形一转,以单掌轻轻在许褚手臂上一推,借助那股强大的劲力,顺势一滑,飞快地闪至许褚身后,不待许褚反应过來,双臂已牢牢环住其熊腰,大吼一声,以力拔千斤之势,将体型庞大的许褚,硬是从平地上拔了起來,接着双腿一弯,抱着许褚迅速朝后仰去:“嘭”地一声,许褚整个头重重地撞在地上,接着“咔嚓”一声脆响,整个人瘫在地上,双手捂着脖子,一副痛苦表情,而少羽得手之后,只是向后倒退几步,并未继续对他出手。 “你,....你..唉!不打了不打了,俺许褚不是你的对手,再这么打下去,脖子都他娘的要断了,喂,那便那个黑鬼,刚才是老子不对,向你赔礼了!”众人原本都以为,许褚会向上次一样,从地上爬起來攻向少羽,谁知许褚却面色一转,换做一副无奈地苦笑,先是朝少羽摆了摆手,承认自己输了,接着又瞥了甘宁一眼,为刚才的事情道歉,只不过这道歉方式让众人有些莞尔,而这些看在少羽眼中,则更为许褚加上一分,敢作敢当,这才是真正的汉子,而许褚并不算输给自己,若真到了生死一战,鹿死谁手还不得知晓。 NO.56一论英雄 许褚的自行认输,也让在场众人松了口气,在众人的注视下,许褚难得露出一副笑脸,与一直翻着白眼的甘宁握手言和,而村长也将少羽看着二人握手时,嘴角那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看在眼中,又看了一眼少羽后,老人将眼神移到儿子许褚身上,看着满身尘土,却难得露出笑脸,老人默默地点了点头,朝着许褚招了招手,笑着说道:“仲康,你过來!” 正与甘宁握手言和,与他互较手劲的许褚,在听到父亲呼唤后,便不自觉地将手上力道一泄,准备过去,但他这一泄劲,却给了甘宁“报仇”的机会,察觉到许褚突然松了劲,甘宁阴阴一笑,不待许褚反应过來,大手猛一发力,正将目光转向父亲的许褚,冷不丁被甘宁用力一攥,顿时疼得“哎呦”一声,急忙用力将手从甘宁那“老虎钳”中挣脱出來,甩了甩手,待疼痛稍退后,许褚指着甘宁的鼻子说道:“嘿!小子,等我先听完父亲的话,再回來收拾你!”许褚说话时。虽然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状,但甘宁还是看得出來,这个大块头,身上现在已经沒有刚才那股杀气,所以也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朝许褚摆了摆手,慵懒地说道:“去吧!去吧!我就站在这哪也不去!” 待许褚走过來,老人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捋了捋胡须说道:“仲康年纪也不小了,今后可有打算,总不能与为父一样,窝在这小村子过上一辈子吧!”老人说完,眼神不自觉地看了看一旁的少羽,似是在向他示意一般,而少羽眼光敏锐,又怎会不知老人之意,当下便对老人回以感激的眼神,这二人眼神之间的交流,许褚当然不会知道,众人之中,唯独刚刚加入的程昱,捋着胡须,眼睛眯成一道缝隙,独自轻笑。 “回父亲的话,仲康今已二十有一,您也知道,儿别无他好,唯独钟爱习武,而这方圆百里已无一人配与儿交手,正踌躇间不知该何去何从,还轻父亲明示!”听了老人的话,许褚挠了挠头,看了看生活了二十年的许家庄,又默算了一下与自己交手过的人,只觉这方圆百里之内已无对手,实在不知日后该做什么打算,但一向脑筋不灵活的他,却也听出了父亲话中似乎含有他意,便恭敬地对老人问道。 “呵呵,当真是我许临的儿子,过真与我年轻之时一模一样,以我儿武勇,莫说这方圆百里,便是这天下之大,亦找不出几个能与之匹敌,但男儿立于天地间,应志在四方,不可坐井观天,只有与天下英雄交手过,才会有所提升,如今汉室羸弱,百姓疾苦,朝廷中宦官外戚把持朝政,不久后天下必将大乱,我儿不如择一明主,扶其征服四海,为万民造福!”老人微微一笑,先是将许褚夸赞一番,因为许褚的武力,他这个做分亲的是一清二楚,而老人也在此时道出了自己的姓名,以自己年轻为例,为许褚道出让其出世之意,而听到这里,许褚地脸上也闪过一丝惊奇之色。 “择一明主,扶其征服四海,父亲的意思,是要仲康出世建功立业,唔,是啊!俺空有一身无力,却无半分功业,父亲孩儿受教了,定要为我许家光耀门楣,可是这天下之大,各地诸侯不在少数,孩儿当投奔谁呢?”许褚挠了挠头,看了看父亲许临,先是对他让自己出世感到惊奇,其实许褚早就向往金戈铁马,纵横沙场,只不过一直担心父亲许临不允许,如今父亲是同意了,但这大汉疆土之上,各地大大小小地诸侯及英雄多如牛毛,要择一明主实在不易。 “哦,仲康兄以为天下英雄,哪一位最有实力问鼎天下,取代汉室江山!”闻听许临与许褚的对话,少羽暗自窃喜,因为这许临摆明了是要许褚跟随自己,一想到即将得到许褚这个虎威猛将,便忍不住插上一嘴,但是有一点让少羽有些错愕,记得许褚是在曹操崛起之时,才加入曹营的,眼下黄巾未平,董卓亦未乱京,他便已经二十一岁,唯一可以解释的,便是自己來到这个世界后,这个世界已经发生了变化。虽然之前所发生的大方向还是按照历史进程发展,但很多细微的地方都已经与历史不同,即便如此,也难掩饰少羽对即将得到许褚的欣喜。 “主公莫要难为仲康了,以在下看來,仲康随许大叔常年隐居在此,虽知天下英雄甚多,但却未必了解,不如就由程昱來配主公论上一论,这天下诸侯谁可为明主,不知主公意下如何!”见许褚听了少羽的话后,一个劲地抓耳挠腮,料想他也不知天下诸侯势力,而程昱也想借此机会,好好与少羽探讨一下天下大势,以便进一步了解少羽。 “好,既然如此,我便与仲德分析一番,这天下虽大,诸侯虽多,但真正有眼光,有实力的诸侯却不多,眼下黄巾乱世,朝廷羸弱只得下令各州郡自行组织义勇军抵抗,而这也给了各地诸侯一个抬头的机会,仲德追随卢植将军日久,可说说,这次镇压黄巾都有哪些比较惹眼的诸侯!”黄巾之乱,只不过是拉开乱世的序幕,而有此开始,将进入诸侯混战,群雄逐鹿的战乱,各地诸侯虽多,但少羽心中真正在意的,是于讨伐黄巾初次上阵的曹操,和桃园结义的刘关张,因为这两个人,将站上乱世之巅。 “那程昱便说上一说,袁家四世三公,且司徒袁隗、司空袁逢在朝中颇有人脉,袁家在汝南又是名门望族,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在下曾在卢植将军帐中见过袁家长子袁绍,此人生得英俊威武,且喜欢结交有志之士,甚得袁逢、袁隗喜爱,眼下黄巾大乱,朝廷被迫解除党锢,而袁绍亦被大将军何进诏入朝中,以此人之能,若天下当真大乱,必将成就一番霸业,可当成为英雄!”程昱捻了捻胡须,望着少羽,略一思索,便想起曾在卢植帐中见过的袁绍,当时袁绍英武不凡,曾一度让程昱有心投奔,于是便将他列在第一位。 闻听程昱第一个说出的,竟然是日后拥兵百万,雄霸河北的袁绍,少羽先是暗赞程昱眼光独到,但随后又轻轻地摇了摇头,轻笑着对程昱说道:“哦,不想仲德竟识得此人,却如仲德所说,袁绍四世三公,朝中又广有人脉,但我料定此人虽能成就一番大业,但却嫉贤妒能,未必能一统天下,呵呵,仲德且再说说,还有哪几路诸侯可称明主!” “嫉贤妒能...唔,主公未曾见过袁绍,便知其为人,实在厉害,实不相瞒,当日卢植将军帐中,在下原本有意投之,但闻此人言语张狂,丝毫不将在下放在眼中,这才打消了这个念头,既然此人不能称之明主,不知北平公孙瓒主公可曾听过,此人相貌堂堂,英武不凡,乃是卢植将军门生,此次讨伐黄巾更是立下大功,领兵大帐颇有章法,当可称之英雄!”将少羽的话反复琢磨,程昱点了点头,赞同了少羽对袁绍的说法,接着他又说出卢植门生公孙瓒,因他常听卢植谈起此人,从卢植言语之间可以听出,他对这个学生期望很高。 “哈哈,公孙瓒,勇虽勇了了点,但是此人头大无脑,早晚必被人所吞,这种人也能称为英雄,呵呵,仲德切再说说!”闻听程昱口中第二个人选,竟然是人称白马将军的公孙瓒,少羽不禁仰天大笑,想起公孙瓒被袁绍耍到死,这种人也能称之英雄,实在太过好笑,少羽突然大笑,让一旁地许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刚的袁绍他还多少听说过,而这公孙瓒他则是听都沒听说过,但从少羽话中不难听出,这二人都被他放在眼中,让他不免对这个年纪轻轻,便不将天下英雄放在眼中的少年颇感兴趣起來。 “什么?,公孙瓒也不能称为英雄么,,呃...那骑都尉丁原丁建阳如何,此人颇有武勇,能骑善射,手下更有猛将吕布,其管辖河内黄巾闻其名而胆寒,当可称之英雄!”见前两人都被少羽否掉,程昱不禁心中一惊,到底在少羽心中,什么样的人物才能称得上英雄,但天下英雄何止一二,他倒是想知道,哪几个人才能被少羽放在眼中。 “丁原....嗯,倒是有几分本事,不过此人识人不明,竟使吕布此人,哈哈,他日必被其所害,如此睁眼瞎子,岂不有辱英雄二字,哈哈!”对于丁原,少羽虽然了解不多,但其被义子吕布杀死,用他的人头作为献礼,投奔董卓这件事,是人人皆知,如此识人不明的人,还沒统一天下,就先被自己人宰了。 “呃...这...主公未曾见过此三人,却似对他们十分了解一般,既然此三人不能称之英雄,不知在主公心目中到底何人,才堪称英雄!”连续三次被少羽否掉,程昱实在震惊不已,这丁原所领河内一地,黄巾贼皆不敢入,他帐下吕布更是万人敌,今日才闻丁原已收吕布作为义子,可少羽却说他识人不明,莫非吕布日后会反丁原,想了又想,程昱只觉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了,便摇了摇头,出言相问。 “以我看來,这天下虽大,但真正当得起这英雄二字的,非涿县刘备,沛国曹操此二人不可,呵呵,不知仲德可曾听过此二人!”见程昱相问,少羽便大方将在自己心中,占有分量最重的两个人说了出來,因为自从开始接触有关于三国的故事开始,这二人便给少羽留下很深刻的印象,号称匡扶汉室的刘备,和人称乱世枭雄的曹操,而少羽自从來到这个时代,也将这两人当做心中头号大敌。 “刘备,,主公竟知此人,实不相瞒,在下曾听卢植大人提起过此人,据说此人乃是汉室宗亲,且再此次讨伐黄巾中立有战功,而沛国曹操,在下亦知一二,此人祖父曹腾,曾权倾一时,现今为骑都尉,此次讨伐黄巾此人开始崭露头角,颇得朝廷重视,只不过这二人虽都立有战功,但却如主公一般,皆年纪尚轻,若称之英雄,未免有些草率!”闻听少羽所说两个可以称为英雄的人物,程昱立即在脑海中搜索关于两人的记忆,但想了想,这二人自己虽知一二,但还未显示出太多过人之处,不免对少羽下的定论有所怀疑。 NO.57许褚拜主 与程昱谈论天下英雄,而少羽心中,唯刘备、曹操二人值得自己注意,这也让程昱有些怀疑,少羽所说的未免过于草率,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不亦乐乎,许临、华佗、甘宁等人则听得云山雾绕,他们说的这几个人,听都沒听说过,而少羽却将天下英雄不放在眼中,让作为属下的甘宁等人得意非凡,也让许临这个有意让许褚追随他的人,对他更添了一分期望。 “仲德是否不信,呵呵,那咱们就等着看,早晚你会知道,我今天说的,都将成为事实,而现在也是仲康兄做决断的时候了,自己的前程还需自己做主!”与程昱谈论完后,少羽也不多做解释,只是将目光转向许褚,到底想要看看,在自己与程昱说完后,许褚会选择谁作为自己的主公,当然他真正想要的答案,就是许褚拜自己为主。 听了少羽和程昱细述了这么多人物,许褚开始听得云山雾绕,这些人他听都沒听过,更何况听了少羽说的后,只有曹操与刘备二人堪称英雄,其他人皆不能比,所以许褚开始思索,这二人之中,谁更值得自己加入,但想了半天,对于这二人的了解几乎为零,又实在不想认一个闻所未闻的人做主公,所以许褚只好悻悻地笑了笑,转身对着父亲许临说道:“父亲,孩儿实在不知该选何人,不如父亲为孩儿选一个吧!” 闻听许褚把选择权交给许临,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移到许临身上,而许临只是微微一笑,捋了捋花白地胡须,看了看一旁的少羽,见他有些焦急地看着自己,轻笑着说道:“天下英雄虽多,且陆将军又极力推崇曹操与刘备二人,但以为父看來,这天下可一统江山的英雄却只有一人,我儿若能追其他,必能光耀门楣,建立不世功业!” “父亲所说当真,天下真有此等英雄,,那此人现在何处,姓甚名谁,孩儿明日便启程前去投奔,必要为我许家光宗耀祖!”许褚一听,父亲果然已经心中有数,顿时心下大喜,自己这身本事便是父亲所授,而他阅人的本事更是精准,既然是他看中的人物,就一定不会有错,所以许褚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父亲口中这个人到底是谁。 许临又瞥了一眼少羽,轻笑两声,來到许褚面前,先是慈爱地抚了抚他的头,接着指着少羽笑道:“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正是斩刘辟与汝南,破张角于广宗的陆少羽陆将军,依为父看來,这天下虽大,但惟独陆将军雄才大略,且一身是胆,早晚必能成就盖世霸业,我儿若能追随他,尽心辅佐,他日必能立下不世之功,我许家亦可跟着光宗耀祖!” 听完许临所说,少羽总算松了口气,开始他还有些担心,担心许临在听了曹操的名字后,会鼓励许褚去投奔曹操,但现在好了,看來这个许临对自己还是挺看重的,竟然将自己凌驾于曹操与刘备之上,这倒是让少羽有些不好意思,人家都是历史名人,曾经是威震一时的人物,自己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实在有些受之有愧,但少羽不会太过在意,他的性格便是如此,天大地大唯我独尊。 “哦,陆将军竟如此了得,等等,陆少羽...陆少羽,啊!你便是于汝南城中斩杀刘辟,后又于广宗打破张角,险些将张角击杀的陆少羽,难怪,难怪啊!难怪父亲会对你如此推崇,现在许褚相信了,这天下英雄之中,最值得许褚投奔的,便是你陆少羽,既如此,许褚见过主公,从今日起鞍前马后,定会尽心辅佐,助主公成就霸业!”听了父亲许临的话,许褚这才惊讶的想起來,今日各地都在流传的两件大事,一个便是汝南城中力斩刘辟,而全身而退的少年,一个是自己刚刚听说的,一个少年帮助官军大破黄巾于广宗,就连那张角都险些殒命于此,而这两件事都与一个名字有关,那就是陆少羽,闻听眼前这人便是,许褚急忙跪倒在地,双手抱拳,拜认少羽做主公。 “仲康快快请起,哈哈,能得仲康如此猛将,实乃少羽之福啊!多谢许大叔成全,少羽定视仲康如兄弟,生死相托!”见许褚终于选择了自己,少羽心下大喜之下,急忙上前将他扶了起來,双手紧紧地握着他的肩膀,此时的兴奋不亚于广宗大捷,对他來说,打一百场胜仗,也比不上得到一个盖世猛将,而少羽也不会忘记许临的功劳,若不是他,许褚也不会这么爽快地投奔自己,于是面含感激地抱拳谢过许临。 “呵呵,陆将军不必客气,若非你威名在外,老夫也不会将仲康托付给将军,且老夫观将军面相,他日必能荣登九五,我儿能跟随将军,实乃他的福分,还请将军不要客气,但有用得到仲康的地方,便可直言,我许家沒有一个怕死的,咳咳咳...”老人许临捋了捋胡须,一脸荣润地说道,说到兴奋处,直接连咳嗽了几下,那小女孩急忙跑过來为他抚了抚胸,这才止住咳嗽。 “既如此,少羽便也不多说了,若日后少羽混得好,定忘不了您老人家,眼下时辰也不早了,想必张角老贼此时已经快赶到颍川,我等再不动身,恐其与张宝、张梁二贼汇合后,直取国都洛阳,因此我等必须立即动身,方可在老贼进攻颍川之前赶到!”许褚也收了,这许家庄再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虽然众军士皆疲惫不堪,但现在正是争分夺秒的时候,若不能尽快赶到颍川,待张角与张宝、张梁汇合后,一旦让其攻破洛阳,那一切都完了,所以少羽才不惜昼夜疾行,与张角争分夺秒。 “好,大事为重,我许家庄随时欢迎将军,还有,我见将军并无长兵器在身,这沙场之上,短兵器毕竟吃亏,许临那杆长戟,乃是祖上所传,仲康喜用大刀,故而一直悬挂在墙壁之上,如今我与将军甚是有缘,便将此戟赠与将军,不知将军意下如何!”闻听少羽这便要动身,许临这才想起,少羽身上只有一把佩刀,却无长兵在手,想到自己时日不多,许褚又是喜用大刀,家传长戟放着亦是陪自己进棺材,不如将其赠与少羽,亦可使神兵不至于埋沒在此。 少羽之前便对那长戟念念不忘,不知怎地,自从见到那长戟第一眼,便有一种亲切感,总有种想将它握在手中的冲动,如今闻听许临竟愿将长戟赠给自己,少羽顿时大喜,急忙抱拳谢道:“多谢许大叔,实不相瞒,少羽一见便喜爱上那长戟,若得大叔相赠,定能使少羽如虎添翼,战场之上更添一分战力!” 许临老人捋了捋胡须,看着一脸兴奋地少羽,颇有自己年轻时的影子,不由得对这个长得白白净净,身材却十分精壮地少年十分喜爱,便对一旁地许褚招了招手,一脸微笑地说道:“仲康,去取家传长戟來,老夫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它的新主人了,哈哈!”许褚闻言,先是对父亲抱了抱拳,接着便大步走进屋去,将悬挂于墙壁之上地长戟去了下來,接着兴冲冲地提着长戟走了出來。 看着许褚手中地长戟,少羽便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摸,因为他总感觉,这长戟并沒有外表看着那般简单,而许临也将少羽地举动看在眼中,见他看着自家家传长戟那渴望地眼神,便知自己沒有看错人,而长戟交付给他,也总算沒有辱沒先祖,思及至此,许临急忙对许褚说道:“仲康快将长戟交于陆将军,让他试试咱家传长戟是否顺手!”许褚这才讪讪一笑,将手中长戟递给少羽。 结果许褚递來地长戟,少羽一把将其握在手中,放在眼前上下仔细打量,只见这长戟外形酷似方天画戟,但其两侧月牙却离戟刺十分接近,整个长戟乍一看,十分向希腊神话中,海皇波塞冬的三叉戟,而当少羽手掌接触戟身的那一刻,原本锈迹斑斑地长戟,却突然光芒爆现,尽皆着如同蛇蜕皮一般,长戟上附着的铁锈纷纷掉落下來,片刻之后定睛一看,整个长戟全无一点杂色,通体金黄,散发出耀眼地光芒,见此情景,少羽心下大喜,急忙将手中长戟用力一挥,只听“嘤”地一声,犹如仙音一般悦耳,而长戟扫过之处,亦留下一道金光。 “此真乃神器!”见此景象,在场众人无不震惊,就连许临本人,也面显惊色,因为自他从父亲手中继承长戟,那长戟便呈铁色,直至今日,由于许久未用,也已经锈迹斑斑,谁知少羽刚一接过长戟,便使其发生如此巨变,着实让他大开眼界,恍然明白为何这把长戟会是自己家传之宝,而甘宁、黄义、彭震等一众武将,见主公得此神兵,都是羡慕不已,急忙跪倒在地,双手抱拳贺道:“恭喜主公得此神兵,如虎添翼!” “好,果然堪称神兵,多谢许大叔赐少羽神兵,我等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多做停留,这便要动身前往颍川,他日若有机会,定要回來拜谢大叔赐宝之恩,兄弟们,上马,我们去颍川,将那黄巾叛贼杀个片甲不留!”用力握着手中长戟,少羽将长戟高高举过头顶,对着一众手下大喊一声,只见三千精兵,整齐如一地跨上骏马,举起手中钢刀齐喊:“赶往颍川,将黄巾贼杀个片甲不留!”见少羽去意已决,许临也不出言挽留,只是吩咐村民们,自各家取出些吃食与清水赠与少羽众人,少羽谢过之后,便飞身跨上骏马,朝着一众村民抱拳拜别,带着新收的许褚,和一众将士朝着颍川打马飞奔而去。 NO.58长社之战(1〕 长社五十里外,僻静地小路上正尘土飞扬,数万黄巾贼正紧随着催马疾驰的张角,披星戴月朝着长社疾行,这些日子里,张角但见有村庄便纵兵劫掠,一路上大大小小村庄皆被洗劫一空,人迹罕至,而由于连日急行军,也使得许多身体本就比较差的黄巾贼,承受不了连日奔波,体力耗尽而倒在地上,但此时的张角心系长社战况,根本不去理会那些倒下的士兵,只是勒令全军全速朝长社疾行。.info[] 而此时皇甫嵩、朱儁二人也已经于长社附近埋伏完毕,前几日二人商定突袭长社黄巾,但却因大风忽然停止而不得不放弃,好在这大风说停便听,说刮又刮,今日不仅大风忽起,且比往日刮得还要大,这可让二人欣喜不已,皆认为这是老天帮助二人大破黄巾,而这几日來,陆续又有几路义勇军赶來,官宦世家,仪表堂堂且文武双全的骑都尉曹操,率领着其族弟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等人及三千精兵,于两日前來到颍川郡,皇甫嵩、朱儁二人皆与曹操相识,见其领军來救,皆赞其胆色过人,又有卢植举荐沛国刘备,令其弟关羽、张飞及两千士兵赶來,闻听刘备乃是卢植门生,二人亦是善加对待,几人会于一处商议良久,终定出这十面埋伏之计。 长社五百米外,正冷眼观望黄巾大寨的刘备,两只手指正把玩着那两撇八字胡,鼻息间还不时哼上几句不知名的小曲,让跟在一旁的关羽、张飞面面相觑,虽不知大哥为何如此镇定,但皆被其临战不乱而敬佩不已,而用眼角余光瞥了关张二人一眼后,刘备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查地冷笑,此刻他心中真是得意的很,大难不死不说,竟然在这个时代重生了,而且自己附身的这个人,竟然就是三国时代中西蜀帝王刘备,一想到有朝一日可以坐上皇帝宝座,他便忍不住一阵兴奋,两只硕大的耳朵变得通红,而这一切,都要感谢那个让他险些万劫不复的家伙,若不是他,自己可能还只是个二流角色,但现在自己有关张在手,凭着自己对历史的了解,定能一统乱世,做个逍遥快活的皇帝。 自从发觉自己未死的那一刻,刘备便知道这将是他人生的转折点,而得知自己另一个身份后,他跟是确信了这一点,直到他按照历史进程结交了关羽、张飞,他便野心勃勃,要实现他一统天下的野心,自沛国出來,大大小小也打过十几仗了。虽然斩敌过千,但大多都是些沒名气的小角色,这次赶來颍川,便是要借着斩杀张角这个机会,顺势上位,就在自己达到颍川的第二天,他便见到了,人称乱世枭雄的曹操,看着这个注定是刘备死地的男人,他忍不住眼角掠过一丝杀机,但转瞬即逝,换來的则是一副很有亲和力的笑脸,因为他知道。虽然他很想现在就杀死这个竞争者,但眼下还不是时候,凭着自己的智慧,再加上关羽、张飞的武勇,想要杀死他,不过于捏死一只蚂蚁。 而现在自己只需等待曹操率军将黄巾贼寨中的张宝、张梁引出,在趁二贼离去之时,率军突入寨中纵火,便可使二贼万劫不复,这便是这几日与皇甫嵩、朱儁等人商议的计划,但刘备当然不会为他人做嫁衣,眼下自己手下士兵虽不多,但经过自己特训之后,战力方面要比一般官军强上许多,只要先将黄巾贼寨燃起大火,便可趁乱前去截杀张宝、张梁,到时两个功劳都是自己的,就不信皇甫嵩、朱儁这两个老家伙不重用自己,只要踏上这块跳板,能够得到进京面圣的机会,自己再以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以自己汉室宗亲的身份,怎么也可以比历史中那个白痴刘备早出头几十年。 另一方面,负责带兵将张宝、张梁二人从寨中引诱出來的曹操,正与夏侯兄弟及曹仁、曹洪等人,坐在战马之上,遥望着前方的黄巾大寨,自黄巾之乱爆发以來,曹操带领几名族弟也经历了几场战斗,其高超的领兵能力,和精湛地策略都甚得朝廷赏识,但这些对他來说,还不足以让他满足,以他现在的功绩來看,待到黄巾之乱平定后,只不过能得到个小官作为封赏,以他独特的眼光,怎会看不出,这汉室王朝早已摇摇欲坠,他要的就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一步登天的机会。 看看了时辰,距离与皇甫嵩、朱儁以及刘备约定好的时间,只剩下不到半小时的时间,曹操朝身边的夏侯惇招了招手,将嘴凑到其耳边,轻声说道:“元让,依你看來,我军若能顺利引出张宝、张梁二贼后,若我想顺势将其吞掉,能有几分把握!”曹操被称为枭雄,就注定他的野心要比常人大上许多。虽然他还不知道刘备亦在打这个主意,但若能顺势将张宝、张梁就地击杀,那此战的首功便落在自己手中,这也成为与朝廷讨价的资本。 “孟德是说要将张宝、张梁二贼吞掉,唔..以我军战力,完全可以做到以一敌三,但眼下就是不知这二贼会带多少兵马,且都说二贼会施妖术,若是如此,我军从人数上便居于劣势,若想一口将其吞掉,似乎有些困难!”说话的是曹操的族弟夏侯惇,夏侯氏与曹氏本是一族,而夏侯惇自小便喜欢与曹操为伴,视聪颖过人的曹操为偶像,听了曹操的话后,夏侯惇心中略一估算,将己方与敌方的战力做了一下估算,便坦言说道。 “哦,妖术,哈哈,元让也信这骗小儿的把戏,若那张角兄弟果真会用妖术,也不会在广宗被卢植杀得丢盔弃甲,落荒而逃了,至于对方兵力占优这点,黄巾贼不过一群乌合之众,怎能与我大汉精兵相比,若那张宝、张梁二贼胆敢出來,便要叫他有來无回,吩咐下去,叫大家把刀给我磨利点,见了黄巾贼给我杀无赦!”见夏侯惇对以己方战力,不能一口吞下张宝、张梁军的说法,曹操只是轻轻一笑,在他心中黄巾贼不过是一群农民罢了,一群拿着镐锄的农民,又怎能与受过训练的大汉精兵相比,自从做出这个决定开始,曹操便决心要将张宝、张梁就地击杀。 “孟德放心,有我们几兄弟在,只要那张宝、张梁二贼胆敢出來,定要让他有來无回,区区黄巾贼,怎能与我百炼精兵相比!”闻听曹操与夏侯惇对话,站在一旁的夏侯渊、曹仁、曹洪也跟着走了过來,手指着身后的三千精兵说道,这三人也与夏侯惇一样,自小便崇拜曹操,如今长大了,知曹操有雄心壮志,皆离家前來投奔,宣誓助其完成心愿。 “哼哼,有诸位兄弟相助,区区张宝、张梁两个黄巾土贼,当然不足为虑,我心中只担心一点,便是那沛国刘备,不知怎的,自从见了此人以后,我便觉此人不简单,日后必成后患,皇甫嵩命我等引二贼出寨,又令刘备趁机纵火,待到火气再合兵一处,一举将群贼歼灭,此计虽好,但我担心那刘备不会满足那点微功,定会派人前來截杀二贼,若是如此,我军空折损兵力,却未他人做了嫁衣,所以,一会引二贼出寨后,将其引到实现选好的地方,便全力将其就地击杀,免得被他人趁机夺了功劳!”看着身边一个个雄姿英发,孔武有力的兄弟,曹操仰天长啸一声,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与众人,尤其提到刘备之时,还刻意将他的名字说的声音大了一些,可见他对这个将來会成为自己劲敌的男人,有着某种感觉。 虽不知曹操为何单独对刘备如此重视,但曹操说的话,便如圣旨一般,众人心中虽有疑问,但都抱拳应道,无一人再多提一句,见手下将士皆是精神抖擞,曹操捋了捋那缕短须,露出满意地笑容,挥手吩咐夏侯惇等人,下去整顿军阵,为即将打响的战斗,做最后的准备。 此时长社黄巾大寨中,张宝、张梁二人正坐于大帐之上,倾听手下回报今日來官军的动向,据手下斥候所探,官军寨中近日赶來两支人马,但人数都不多,而最近官军也沒什么动静,听完斥候汇报后,张宝看了一眼身边地张梁,见他正在掐着手指,在默算着什么?便好奇地开口问道:“三弟,今日怎有兴致掐算,莫不是在算大哥何时能到!” “不知怎的,我心中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最近会出什么事情,而大哥那边又毫无消息传來,小弟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因此才想算上一算,近來官军那边丝毫未见动静,但我感觉越是平静,就越说明这背后隐藏着什么阴谋,二哥你想,官军明知大哥不日将至,又怎会坚守不出,坐等大哥与你我汇与一处!”听了二哥张宝的话后,张梁把玩着手中酒盏,望着帐外面带忧虑地说道。 “听三弟这么一说,我也确实有这种感觉,最近总是心绪不宁,总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前些日子听闻大哥于广宗被卢植那老贼大败,现今正望长社赶來,但这么久了,怎么一点消息也沒有,着实让人担心,对了,我看既然官军按兵不动,我等亦需坚守大寨,待到大哥到來,再做商议,免得中了官军圈套,來人啊!吩咐下去,叫小的们打起精神來,就是一只苍蝇,也不许让他飞进大寨!”细细琢磨张梁的话后,张宝越想越有感触,最近自己总是心绪不宁,不知是否与官军突然按兵不动有所关联,但不管怎样,官军突然按兵不动,也正好让自己可以安心等待大哥张角的到來,为即将对洛阳发起攻势做好准备。 NO.59长社之战(2) 张宝与张梁于大帐之中计定暂时按兵不动,待到张角率军赶來,再做打算,而对官军连日來闭门不出的举动,二人也加强了大寨的守备,自命令发布下去,黄巾大寨中便燃起火把,将整座大寨映照得如同白昼,而每个黄巾贼,也都打起十二分地精神,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原因只为一个,那便是在这个节骨眼,谁也不希望出什么差错。 而距离颍川只有一里地的少羽,此时正急催胯下骏马,不顾满脸尘土,朝着颍川打马飞奔,而跟在少羽身后的,韩灵儿、华佗、甘宁、许褚、黄义、彭震、程昱依次排序跟在身后,而那三千精兵,则军容整齐,催促着胯下骏马,丝毫沒有被连日來地急行军所影响,而直到这时,少羽所期望的标准也终于达到了。 连日來沒日沒夜地急行军,总算就要达到颍川:“兴汉,可曾派出斥候,,马上便要进入颍川境内,也不知道张角那老贼到了沒有,颍川守军应该是皇甫嵩与朱儁,这二人号称大汉名将,也不知能不能抵挡住黄巾军的攻势!”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少羽回过头,对身后的黄义问道,自从许家庄收了许褚,已经又过了数日,眼见颍川便在眼前,却毫无颍川守军与张宝所部黄巾军的动静,少羽不免开始心急起來。 “启禀主公,黄义早已派出数名斥候,估计再过一会便会有消息传來,我军连日奔波,将士都疲惫不堪,主公你看是不是暂且在此歇息片刻,待斥候回來再赶路也不迟,倘若我军遭遇黄巾贼,以此疲惫之躯,恐怕要吃大亏,请主公斟酌!”闻听少羽询问,黄义急忙催马來到少羽身边,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其实这么高强度的急行军,不仅士兵受不了,就连黄义与甘宁等人亦是有苦难说,眼下便要进入颍川地界,恰好派出的斥候还未归來,于是黄义便借此机会,请求少羽暂时在此歇息片刻,让疲劳的将士们得以喘息。(..info) 少羽闻声后,回过头仔细地打量了一番众将士的样子,见他们虽强打精神,但大多面显疲色,连日來披星戴月地急行军。虽然加强了士兵们的战力,但也大大地削弱了他们的体力,更何况就连自己也有些快要受不了了,想到这里,少羽朝着黄义点了点头,示意大军暂且在此歇息片刻,待斥候归來再做打算,这些日子以來,少羽要求士兵们不离马背,除了解手以外,睡觉、吃饭皆是在马背之上,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在这个时代,沒有什么比骑兵机动能力更强,想要起到出其不意,突袭敌军的目的,那就必须要有一支强大的骑兵。 得到少羽许可,黄义微微扬起手臂,朝着身后士兵喊道:“奉主公将令,全军在此歇息片刻,大家可下马活动一下身体,但切记不可乱走,眼前便是颍川境内,随时可能会出现黄巾贼,好了,大家下马歇息!”对于自己这个步战出身來说,连续数日吃、喝、睡都要在马背上度过,黄义早已受不了了,得到少羽将令后,急忙跳下马背,伸了伸懒腰,只觉身体倍感舒爽。 待全军士兵皆下马休息,少羽这才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身后去摸马背上挂着的水壶,但当他拿起水壶,轻轻晃动两下后,这才发现,自己的水壶早已空无半滴清水,就在此时,一只纤细地手臂,从身旁递过一个带着阵阵芳香的水壶,少羽抬头望去,只见一脸风尘仆仆地韩灵儿,正微笑着晃动着将手中水壶递给自己,看到这里,少羽不由得心中一暖,大手轻轻地握住那嫩白地小手轻轻摩擦。 轻轻地抚摸着韩灵儿嫩滑地小手,少羽只觉全身疲惫之感顿消,将韩灵儿小手放开,少羽飞身跳下马來,大步走到韩灵儿面前,双臂一环,将她那玲珑娇躯抱在怀中,从马背上抱了下來,抱着韩灵儿來到一棵树下,少羽轻手将她放在地上,这才伸了伸懒腰,缓缓坐了下來,手臂揽着韩灵儿地肩头,关怀地说道:“灵儿,这些日子苦了你了,要你陪我们这些大男人一起受这份罪,实在是难为你了,但我保证,等杀了张角,平息黄巾叛乱后,定让你安居下來!”说心里话,少羽对这韩灵儿还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原本自己只是要求士兵们身不离马,谁知这韩灵儿非要与众将士一样,还说自己身为主母,便要以身作则,而众军士见主母女儿之身,亦能如此,皆强打精神,这才坚持了下來。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灵儿既然肯嫁你为妻,便不会在乎这点辛苦,还有,灵儿要的并不是安居下來,别忘了,灵儿祖上便是军旅世家,这点苦对灵儿來说算不得什么?今后你到哪里,灵儿便跟到哪里,不然你怎能照顾得好自己!”感受着从少羽身上飘來地阵阵汗味,韩灵儿从衣袖中掏出一块带着清香的方巾,悉心地为少羽擦拭脸上地尘土,见他一脸关怀地看着自己,顿感心中温暖,轻笑着说道。 见少羽与韩灵儿在树下举止亲昵,程昱、华佗等人皆躲得远远,不想打扰这二人难得的温馨,來到离少羽十步远的一棵树下,程昱、华佗、甘宁等一众人围坐在一起,使连日來疲惫不堪地身体得以休息,刚一坐稳,程昱便急着向黄义问道:”兴汉将军,不知颍川方面可有消息传來,这眼见便要进入颍川境内,官军和黄金军的部署,我军一无所知,若是贸然轻进,恐怕贸然惊动颍川黄巾会招致大祸啊!”自从得知快到颍川开始,程昱便时刻担忧,以三千军士面对数倍自己的黄巾贼,若不得到确切消息,恐对己方不利,因此才急于相黄义问道。 “实不相瞒,黄义已经派出数名斥候,前去打探消息,眼下也应再归途,待斥候回來后,方可知晓颍川官军,以及张宝、张梁所部黄巾贼的部署,仲德先生切莫担忧,我军将士皆是百炼之师,便是这的遇到黄巾贼,也定能将其击退!”见程昱一脸担忧,黄义便知其心思,于是便出言安抚一番,双眼不自觉地望向颍川方向,仿佛那几名派出的斥候,片刻就会出现在自己眼前一般。 “但愿如此,张角残军尚有数万,再加上颍川张宝、张梁二贼,掌有数十万贼众,若不探清楚其部署,我军便无胜算,唉!不说了,这些日子大家都累了,还是抓紧时间休息吧!等到了颍川,还会有一番苦战等着大家!”听了黄义的话后,程昱捋了捋胡须,望着颍川地方向,摇了摇头,决定先等到斥候回來再做打算,现在只好尽量休息,为即将打响的大战做好充足的准备。 自从派出信使通知张宝、张梁二人放弃长社大寨,前來与自己汇合以來,已经过去数日,连日來地急行军,已经使一大部分的黄巾士兵倒在地上,永远占不起來,而也正因为如此,张角所部残兵,也即将赶到长社:“吴霸,信使已经派出数日,为何还未见地宫、人公将为将军率军赶來,会不会那信使出了意外!”一想到那股不好的预感,张角便是一阵心惊肉跳,急忙挥手召唤行在前军的吴霸。 “启禀天公将军,那信使乃是属下亲信,为人机灵过人,料想不会出什么岔子,若属下估计不错,此人应已经感到长社,过不了多久,地宫、人公两位将军便会率军前來汇合,只是眼下我军疲惫不堪,士兵们都已经筋疲力尽,不知我军是否应当现在此地歇息几日,待两位将军前來汇合!”闻听张角呼唤,吴霸急忙调转马头,感到张角身边,恭敬地回道,但连日來沒日沒夜地急行军,已经损失一大半兵力,眼下仅存地士兵,也大多疲惫不堪,若再这般下去,等到了长社,能存活下來的黄巾士兵也只不过数千人而已,因此吴霸便请示张角,能否暂时让大军歇息几日。 “不可,一日不见地宫、人公两位将军,老夫便一日不安心,告诉士兵们,都给我打起精神來,等到与两位将军汇合,方可歇息,眼下谁再敢提休息二字,休怪老夫不客气,命令全进,全速前进!”见吴霸面带疲色,张角重重一挥手中马鞭,对着吴霸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呼喝,然后勒令其催促士兵们,加快脚步赶往长社,吴霸虽心有怨言,但眼下还不是得罪张角的时候,便只得强自将怨气吞入腹中,指挥士兵加快脚步,朝着长社方向疾行。 于此同时,曹操所部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看着身后整齐的军阵,曹操“锵”地一声,抽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黄巾贼大寨,高呼一声:“儿郎们,黄巾贼寨就在眼前,大丈夫建功立业就在今日,给我冲上去杀光这个反贼,杀!”随着曹操一声大喝,由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等人,一马当先,率领着三千精兵,飞快地朝着黄巾大寨冲去,一时间喊杀之声响彻天际。 由于曹操所部早已潜到距离黄巾大寨数百米内,此时在各自大帐之中,独自饮酒的张宝、张梁二人,亦能听到大寨外传來阵阵喊声,闻听此生,张宝心下不免一惊,急忙对帐外喊道:“來人啊!快些前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告诉小的们,沒我将领切记不可轻易出寨,给我死守大寨!”张宝说完:“蹭”地一声坐了起來,急忙在侍卫的服侍之下,穿戴好战甲,朝着张梁大帐走去,而此时,张梁亦听到喊声,亦是穿戴整齐,急匆匆地出了大帐,朝着张宝大帐走去,二人出帐几步便见对方行色匆匆,心知大事不好,急忙并肩朝寨门行去。 NO.60长社之战(3) 闻听大寨之外传來阵阵喊杀之声,张宝与张梁急忙从各自大帐之中,行色匆匆地奔了出來,在大寨之中碰头,张宝与张梁二人心中本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如今寨外喊杀震天,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两人,皆披挂整齐,急忙來到寨门,见守卫士兵皆心惊胆战,握着长枪的手臂不住颤抖,整个寨外一片漆黑,足可用伸手不见五指來形容,但张宝眼尖,一眼便看到大寨正前方,无数火把正晃动着,朝自己大寨飞速靠近,看到这里,张宝心下不由大惊,急忙转身朝寨中喊道:“敌袭,快快结阵准备迎敌!” 随着张宝一声大喝,整个黄巾大寨顿时炸开了锅,所有士兵都急忙从帐中奔出,许多穿戴未整齐的士兵,甚至只穿了一条内裤,便提着长枪、钢刀急忙奔至寨门,而此时张梁也借助火把的光亮,渐渐地看清了那无数晃动的火把,正以极快地速度,朝着己方大寨靠近,张梁心下一惊,急忙对身边地张宝说道:“二哥,这会不会是皇甫嵩、朱儁这两个老家伙搞的鬼,看着火把,少说也有几万人,莫非两个老贼倾巢而出,准备与我军决一死战!” “唔...从这火把的数量上看,却是不少,与官军人数相符,如果真是两个老贼搞的鬼,那我军不可掉以轻心,传令下去,全军上下,沒我将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我到要看看两个老贼能玩出什么花样來!”张宝又凝神看了看那火把,心中略一估算,确实与官军人数十分相符,但眼下大哥张角还未到來,还不是与官军决一死战的时候,所以张宝出于谨慎,勒令全军不可轻举妄动,坚守大寨。 “二哥,官军前几日被我军打得落花流水,今日竟敢主公來袭,不如就由我带些兄弟,过去将他们杀退算了,反正两个老贼帐下又无猛将,再说即使有什么猛将,凭我的本事,他也伤不了我分毫!”见张宝处事谨慎,张梁心中却不这么想,前几日与官军交战,连战连胜之下,张梁以将官军视作草芥,更何况皇甫嵩、朱儁帐下确实沒有什么猛将,所以张梁才会毫无顾忌的叫嚣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三弟不可,此时夜深,尚且不知敌军数量,若是贸然出战,恐中两个老贼奸计,眼下大哥尚未赶到,还不宜与官军交战,我军只需坚守大寨,量他皇甫嵩、朱儁两个老贼也不敢强攻我大寨,我军只需于箭楼之上多放箭矢,官军必不攻自退,又何须我军出寨迎战!”见张梁说完便要带兵出寨,张宝急忙上前,一把将他拉住,悉心地为他解释,对这三弟他是太过了解了,三兄弟中,大哥张角为人稳重多谋,而三弟张梁则是性格火爆,武勇大过智谋,自己则是处在两人中间,故而大哥张角才会放心将颍川攻略战交给自己。 “唉!二哥你什么都好,就是为人太过谨慎,官军不过区区四万余人,我大军三十余万,就是一人一口淬沫也能将他们淹死!”见张宝拉住自己,且不准自己出战,张梁只好愤愤地跺了跺脚,指着寨外那无数晃动的火把,面色不屑地哼道,但张梁话音方落,便听寨外传來:“启禀地公将军、人公将军,属下刚刚在大寨外围抓到一名,自称是天公将军信使的家伙,请问两位将军该如何处置此人!” 闻听是大哥张角派來的信使,张梁心下一喜,当下便要让那士兵将信使带來,但他话还沒说出口,便被张宝用手臂拦住,双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嘴角抽搐了两下,说道:“三弟真是糊涂,眼下尚且不知那人是不是大哥派來的信使,你便急着召见,以我看來,这人來的大有蹊跷,为何他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官军出现了他才來,我以为这定是皇甫嵩、朱儁这两个老贼的奸计!” “可是那人万一真的是大哥信使,岂不是错杀人了,二哥你太谨慎了,來人啊!将那信使带过來!”见张宝处处与自己作对,即使身为兄弟,张梁心中也不免有所不满,轻轻挣开张宝的手臂,张梁命令那士兵将信使带來,见张梁面带不悦之色,张宝微微地叹了口气,心中也在怀疑,是否是最近太过紧张,致使什么事情都疑神疑鬼,于是也就不再阻拦,静待那信使到來再说。 “小人李四拜见地公将军、人公将军,小人奉天公将军之命,前來通报二位将军,立即撤离长社,前去与天公将军汇合!”那信使见到张宝、张梁二人,急忙跪倒在地,将來意道明,直到说完,他才松了口气,这几日來,他即要躲避官军的眼线,又要急忙赶路,中间又被几路官军盘查,好不容易才赶到长社大寨,看看眼前情势,似乎沒有來迟,这才松了口气,总算是完成了使命。 “什么?,放弃长社,,不可能,不可能...大哥怎会让我等放弃长社,,眼下只要大哥一到,我军便可挥军直指洛阳,到时杀了皇帝老儿,我黄巾军便完成圣战,大哥亦可荣登九五,又怎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让我等退兵,,你这奸细,定是皇甫嵩、朱儁那两个老贼派來胡言乱语的,來人啊!给我将这狗贼拉下去砍了!”听了那信使的话,张梁先是一愣,接着脑袋轰地一声,实在是无法相信,大哥张角竟然会让自己放弃长社,接着“蹭”地一声,猛地抽出腰间佩刀,指着那信使,对两边亲卫喊道。 “人公将军饶命啊!小人冤枉啊!小人真的是天公将军派來的....”当两名亲卫,强壮地手臂架在那信使身上的时候,他顿时浑身瘫软,急忙蹬踏着双脚,不断地哀号着想要辩解,但张梁却不为所动,面带怒色地催促着亲卫将他拉下去斩首,直到那信使的哀号声渐渐远去,张宝这才托着下巴,似是在思考什么?來到张梁身边,急忙说道:“哎呀,不好,那信使真是大哥派來的,我总算明白大哥的意思了,快快,快将那信使给我带回來!”张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面带惊慌地朝着,那信使被带走的方向大喊,但他话音刚落,便听一声惨叫传來,那信使已经人头落地。 “二哥这又是怎么了?不就是宰了个狗贼么,?我看这小子贼眉鼠眼的,就不像什么好东西,我绝不相信大哥会让我等放弃长社大寨,这一定是皇甫嵩、朱儁这两个老贼搞得鬼,想要迷惑我军军心,哼,如此奸计怎能瞒得过我!”待那信使的人头被带到两人面前的时候,张梁不屑地看了那颗人头一眼,面带冷笑地说道,因为他实在不相信,大哥张角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要自己放弃长社大寨,这个距离洛阳最近的据点。 “三弟好糊涂啊!我他娘的更糊涂,怎会沒想到这点呢?大哥的意思我现在总算明白了,长社大寨四面皆是杂草,近日又狂风大作,倘若官军突然使用火攻,则我三十万大军则要与大寨一同化为灰烬,葬身于火海之中,你怎可不问清楚,便将那信使斩了,好了好了,沒时间多说了,快集结部队,我等尽快放弃大寨,前去寻找大哥!”见到被带來的,只有刚刚那信使的人头,张宝忍不住用颤抖地手指,指着张梁训斥道,但他心中亦知此时不是废话的时候,便急忙命人集结部队,准备放弃大寨,前去与张角汇合。 见张宝神色慌张,对自己说话又头一次这么严厉,张梁只觉心中倍感委屈,刚要开口辩解,便听大寨外传來一声大喝:“张宝、张梁,你们两个搜头乌龟给老子听着,贼首张角狗头在此,不想死的就给老子脱光衣服滚出來,不然待到打破大寨,定要你血流成河!” 喊话的,正是得到曹操指示的夏侯惇,此时他正骑在高头大马之上,一手倒提一把精铁大刀,另一只手上,拎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朝着黄巾大寨地方向,扯着嗓子大喊,而在他身后,则是曹操本部三千精兵,每名士兵手中都握着两支火把,而他们胯下战马身上,则至少绑着三四支火把,在夜色中远远望去,乍一看颇像数万兵马拿着火把,这些都是曹操的策略,以马背上多绑火把,以为疑兵之计,使张宝、张梁不知己方多少兵马,而夏侯惇手中拎着的,也根本不是张角的人头,而是一颗以杂草捆绑成人头形状的圆球,再将马血淋在上面,在漆黑地夜里,若不仔细看,与真人头一般无二。 骑马立于中军位置的曹操,双眼不时闪烁着光芒,将手搭在腰间佩剑剑柄之上,面带自信地看着对面黄巾大寨,因为他有绝对把握,只要自己祭出张角人头这个法宝,即使张宝、张梁二人明知有诈,也定会出寨來战,如此一來,第一步的计划便顺利完成,等到将二人引到预先设定的地点,再出其不意地杀他个措手不及,如此一來,两功皆为自己所得,不愁朝廷不重加封赏自己,望着对面火光闪烁地黄巾大寨,曹操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NO.61长社之战(4) 望着远方黄巾大寨的方向,刘备脸上露出一丝诡异地笑容,自从來到这个世界以來,事情便都依着自己的计划在进行,先是顺利地结交关羽、张飞这两个绝世猛将,紧接着大杀黄巾贼,开始累积战功,而且又有卢植这个老师为自己撑腰,只要自己成功拿下黄巾大寨,并且将张宝、张梁二贼斩杀,那此次剿灭黄巾,便要属自己功劳最大,到时若是能得到进京面圣的机会,便可道出自己汉室宗亲的身份,到时候灵帝一死,不管是陈留王刘协,还是何皇后之子刘辩即位,都要在自己掌控之中,到那时,即使董卓有心进京,自己也有关张在手,这回总算轮到自己挟天子以令诸侯了。(..info好看的小说) “大哥,前方斥候回报,曹操所部已经出动,此时正在黄巾贼寨前方骂阵,据说曹操兵马骤增,远远望去足有三四万之多,且称手中有张角人头,若果真如此,张宝、张梁二贼定会不顾一切地冲出寨去,与那曹操拼个你死我活,我军亦可趁机突入贼寨纵火,,不知能否从曹操手中,截杀张宝、张梁二贼!”站在刘备身边,一身绿袍加身,丹凤眼面如重枣,气势威武的关羽,捋了捋直过腹部的美髯,声音洪亮地说道,关羽本是河东解良人,因失手打死恶霸而亡命逃到涿郡,以贩卖杂粮过活,恰巧赶上张飞赖人猪肉,关羽看不过去,便出手义助那人,搬开张飞压在存放猪肉井口上的巨石,也因此与恼羞成怒的张飞大打出手,二人正战得难解难分,刘备却在此时适时的出现,不仅成功地制止了两人缠斗,并且成功地与二人结为兄弟,自此以后,关羽及张飞便视他为亲长兄,对他言听计从。 “云长勿要被曹操骗了,他手中兵马不过三千,又怎会增至三四万人,这定是那曹操疑兵之计,依我看來,定是他在马背上多绑火把,用來迷惑张宝、张梁那两个蠢货而已,至于他手中有张角人头这么可笑的事情,你也会去相信么,他曹操若是真有张角人头,早就跑到洛阳去领赏了,又怎会在这里,与张宝、张梁这两个蠢猪费时费力,哈哈,曹操啊曹操,不愧是奸雄,但你若想一口将张宝、张梁二贼吞掉,先要问问我刘备,哼,云长,叫士兵们做好准备,等到张宝、张梁二贼出寨,便随我突入贼寨纵火!”看着高出自己一头,气势威武的关羽,刘备微微一笑,为他解释曹操的计谋,对关羽,刘备说不出的喜爱,在这个冷兵器时代,武力就代表一切,而自己现在手中握有关羽、张飞这两个顶级猛将,曹操若想从自己嘴边抢走张宝、张梁这两块肥肉,绝非那么容易。 “唔...原來如此,大哥果然心思缜密,一眼便看穿那曹操计策,我还道那曹操从哪里冒出三四万人马,原來只不过是疑兵之计,这曹操也忒地狡猾,竟然想出这等诡计,倘若真如大哥所说,那曹操也是意在张宝、张梁二贼,那我便是拼了性命,也定要抢在他前面,将二贼首级取來献给大哥,凡是阻碍大哥大业的人,不管他是谁,关羽皆视其为敌人,绝对不会手软!”听完刘备的解说,关羽这才恍然大悟,明白曹操的计策,心下不由得对大哥更加钦佩,自桃园结义以來,大哥处处透露出与众不同的观点,而且每一次都被他料中,眼下曹操虽未必会对张宝、张梁二人下手,但既然大哥这么说了,就肯定不会有错。 “哈哈,俺就说嘛,大哥聪慧过人,比那群指挥纸上谈兵的狗官强上百倍,这皇帝若是给咱大哥当,定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那曹操小子算个鸟,只要他敢跟咱大哥抢功劳,老子一矛让他去见阎王,大哥放心,小弟一定取那张宝、张梁首级献给大哥!”听一旁大哥刘备,与二哥关羽说得头头是道,燕颔虎须,豹头环眼张飞,舔着一张黑炭脸,凑了过來,咧着大嘴笑着说道,自从与大哥刘备,二哥关羽在桃园结义以來,自己便对二人敬佩不已,二哥武勇过人,就连自己亦要逊其一筹,而大哥则智谋过人,计无算空,能与这二人结为兄弟,张飞只觉热血沸腾,迫不及待地想要为大哥刘备的大业冲锋陷阵,扫清一切障碍。(..info) “三弟,你这话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到,恐怕会传到朝廷耳朵里,这可是杀头的大罪,你可莫要乱说,曹操虽有心吞下张宝、张梁二贼,但他手下兵马不过三千,哼哼,想一举歼灭二贼,谈何容易,而我军在点燃贼寨后,那二贼定然手忙脚乱,率军回寨救火,此时我军出其不意,突然杀出,定可将二贼一举歼灭,而这一切还要多多仰仗二弟和三弟的武勇了!”闻听张飞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关羽脸色微微一变,但却微不可查,但这一切都沒能逃过刘备的眼睛,因此他虽心中对皇帝不屑,但面上却装出一副义正言辞,将张飞训斥了一番,但他又不想让张飞受屈,便将斩杀张宝、张梁这个任务交给他和关羽,反正这二人正急于立功,正好一举两得,即让他们心中满足,又可为自己增加功绩。 而与此同时,黄巾大寨中的张宝和张梁,闻听对面官军竟说有张角首级,顿时引起寨中群贼一阵慌乱,幸好张宝即使拔出腰间佩刀,厉喝群贼,方才将情势稳定下來,但听到这个消息,张宝心中也十分忐忑,虽明知官军是在使诈,但这几日自己总是心神不宁,致使此时也不好做决断,正犹豫间,只见身边地张梁:“蹭”地一声从自己身边擦过,对着身后地亲卫大喊道:“小的们,这群狗贼欺人太甚,随我前去杀他个稀巴烂,來人,牵马來!” “三弟你要干什么!?沒听到我说的么,我说沒我将令任何人不许轻易出寨,谁敢轻举妄动,老子一刀砍了他!”见张梁上马便要率军出战,张宝急忙一把将其马缰拉住,先是朝着张梁怒斥,接着对着在场所有黄巾吼道,稳定张宝大吼,所有黄巾贼皆不敢动,纷纷退回寨中,唯独张梁,面带怒色,朝着张宝吼道:“既然二哥惧怕官军,便让我出去杀他个片甲不留,若是大哥怪罪下來,全由我一人搭档,绝不会连累二哥,放开!”张梁说完,不待张宝开口,猛地挣开张宝大手,急催快下骏马“驾!”挥舞着钢刀,带领着所部亲卫,朝着寨外火把密集处冲去。 “三弟,唉!來人啊!取我战马來,裴常友,你统领其他兄弟谨守大寨,我与三将军杀敌归來之前,大寨若有闪失,老子唯你是问,张强來上所有亲卫队,随我前去协助三将军迎战官军,驾!”见张梁率部迅速消失在黑夜之中,张宝重重地叹了口气,急忙唤过一名头领,将留守大寨的任务交付给他,接着飞身跨上马背,唤上亲卫队长,带着自己手下亲卫部队,朝着张梁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 正在阵前,用大刀挑着用杂草扎成的“张角人头”的夏侯惇,正叫骂得痛快,却突然听到前方传來阵阵马蹄声,接着便见数千手持火把地黄巾贼,正飞快地朝自己冲來,见此轻轻,夏侯惇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冷笑,转过身來,对中军的曹操说道:“孟德,张宝、张梁那两个蠢货,果然如你所说,率军杀了过來,哈哈,老子早就等得手痒了,來呀,來呀,让老子杀个痛快!” 见夏侯惇如此兴奋,曹操只是微微一笑,舔了舔有些发干地嘴唇:“锵”地一声,将腰间佩剑拔了出來,指着对面冲过來地黄巾军喊道:“夏侯惇、夏侯渊、曹仁听令,我于你三人两千精兵,前去迎敌,此战意在引诱贼军,只需诈败即刻,切记莫要过早将其斩杀!” 闻听曹操将领,夏侯惇、夏侯渊、曹仁三人高呼领命,便调转马头,提着各自兵刃,自军中领了两千精兵,催动胯下战马,缓缓地朝着对面黄巾军迎去,而待三将出战后,曹操微微一笑,对着身边地曹洪说道:“子廉且与我率军先行后退,待元让三人将张宝、张梁引來,再合兵一处,突然杀出,取此二贼项上人头,驾!”曹操说完,扬起手中马鞭,重重地抽在胯下骏马身上,催动胯下骏马朝着身后疾驰而去,而曹洪领命之后,率领着余下的一千精兵,急催着胯下骏马,紧随在曹操身后,朝着实现设定好的地点疾驰而去。 就在此时,疾行数日的张角,也终于即将感到长社,眼见长社便在眼前,张角勒令部下抛下走不动的士兵,全力朝着张宝、张梁大寨进军,经过几日來地急行军,原本残余的数万残军,现在幸存下來的,已经不足万人,而这一切对张角來说都不重要,只要自己能够尽快与张宝、张梁兄弟汇合,一举拿下洛阳,到时候整个大汉江山都是他的,想要多少士兵只是一句话的事,而心存侥幸,幻想打下洛阳,便会得到封赏的士兵们,也都靠着这个念想,咬牙坚持着,朝着长社大寨疾奔。 而同样疾行数日的少羽部队,也在几乎与张角同一时间,赶到了颍川地界,自打进入颍川境内开始,少羽便不断派出斥候打探,终于在今日,打探到官军的动向,将官军的部署与程昱略一商议,便猜得七七八八,而少羽也想借助官军的计划,达到一举歼灭张角、张宝、张梁三人的目的,他与程昱正是要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之计,一举拿下斩杀三名黄巾贼首的大功。 NO.62长社之战(5) 张梁一马当先,接过亲卫递來地一杆大刀,双对紧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率领一万余心腹士兵,朝着夏侯惇等人冲去,若不是曹操祭出“张角首级”这招,也许张梁会听从二哥张宝的指示,但曹操这一招正中张梁下怀,张宝、张梁皆是对大哥张角视若神灵,而曹操竟然叫军士呐喊“张角人头在此”恰好触碰了二人的逆鳞,因此张梁才会不顾二哥张宝的反对,气冲冲地率军出营,直取列好真是的夏侯惇。 而在他对面,夏侯惇、夏侯渊、曹仁三将一字排开,各领六百余精兵,如三把尖刀,握紧手中泛着幽光地兵刃,坐于马上,静静地等待着张梁部队的冲击,为了能够一举将张宝、张梁二贼击毙,曹操可谓是煞费苦心,不但想出张角人头这招,更是特别设计了这个分食的战术,由夏侯惇、夏侯渊、曹仁三将各领六百精兵,分批不断骚扰张梁部队,使其不能将所有部队包围,若一将失手被围,另外二将亦可引兵來救,直至将张宝、张梁二人引至曹操埋伏处,便可突然杀回,则黄巾军本就沒有阵型可言的方阵,顿时便会乱做一团。 烈烈夜风打在夏侯惇的脸上,面对着数倍于自己的黄巾军,他那刀削似地脸上,却露出一丝兴奋之色,手中紧紧握着精铁大刀,夏侯惇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夏侯渊和曹仁,见他二人脸上亦显兴奋,便嘴角一翘,对着二人说道:“秒才、子孝,这张梁狗贼好地猖狂,竟然独自率军前來,哼,若不是孟德再三吩咐,不将二贼引到埋伏点,绝不能下手,老子早就冲上去,一刀将这狗贼脑袋砍下來了,眼下只见张梁,却仍未见张宝动向,我等切先与张梁耍上一耍,待张宝那狗贼赶上來,再依计行事!” “元让放心,一切皆以孟德大事为重,兄弟们是不会坏事的,哼哼,区区张宝、张梁两个狗贼,也能让皇甫嵩、朱儁这两个老头弄得灰头土脸,看來大汉名将亦不过如此,日后这大汉江山,早晚要尽归孟德之手,而我等所要做的,就是为孟德扫去一切阻碍他的障碍,哼哼,就从张宝、张梁这个狗贼开始吧!”听了夏侯惇的话,曹仁先是拍了拍胯下战马,接着昂起头,看着夏侯惇及夏侯渊,面色平静地说道,丝毫惧自己刚才这番话,传到朝廷耳中,因为这三千精兵,皆是曹加养的私兵,个个皆为死士,宁死也不会泄露秘密。 “子孝所言极是,为了孟德大事,我等需要冲锋陷阵,为他扫清一切障碍,嗯,张梁來了,兄弟们,随我冲上去,先搓搓他的锐气,杀!”听了夏侯惇及曹仁的对话,夏侯渊微笑着插上一句,接着双目闪烁着精光,望向正迎面冲过來的张梁,双腿一夹马腹,大喝一声,催动胯下战马,率领所部六百精兵,高举手中兵刃,朝着张梁迎去,而见曹仁率部去迎张梁,夏侯惇、夏侯渊二人只是握紧各自兵刃,面色平静地于后阵观战,丝毫沒有参战的打算。 “嗯,,哈哈,这叫他娘的什么阵型,区区五六百人,便想阻挡老子大军,,小的们,那个将领给老子留着,其他的给老子统统杀了,冲啊!”张梁抬头,见官军阵中,只有一将,领着五六百人的战阵,朝着自己迎來,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手中大刀一挥,指着一马当先的曹仁,勒令手下将其留给自己,手下群贼闻听主将指令,皆大呼应是,挥舞着手中兵刃,乱哄哄地朝着曹仁所部涌去。 “哼哼,竟敢看不起老子,你这狗贼还真是该杀,兄弟们,给这群狗贼点厉害瞧瞧,让他知道曹家军的厉害,杀!”闻听张梁如此轻看自己,曹仁脸上并无不悦之色,反而是以冷笑相还,率领着手下六百精兵,如一把锋利地尖刀,直直地朝着张梁刺去,而曹仁与张梁二人皆是冲在最前方,所以两军交战之初,二把大刀便重重地撞在一起,尽皆着万余黄巾贼,便如汹涌地潮水一般,迅速地将曹仁所部六百精兵围在阵中,而曹仁那六百精兵。虽然人数不比黄巾军,但皆是临危不乱,紧紧靠在一起,以手中长枪将黄巾贼拒在一米开外,伺机突然袭击,刺杀反应不及的黄巾贼。 与曹仁刚一交手,张梁便觉握住大刀的双掌微微一痛,双臂不住颤抖,两马交错而过,张梁不禁微微一惊,暗叹敌将身手恐怕不在自己之下,急忙收了轻敌之心,重新握紧大刀,大手猛一拉缰绳,调转马头后,朝着曹仁大喝一声:“哼哼,你这狗贼还有两下子,可报出性命,爷爷刀下不斩无名鼠辈!”说完,抡起手中大刀,急催胯下骏马,飞快地朝曹仁杀去。 而曹仁与张梁交手过后,便知张梁身手在自己之下,若自己真像取其性命,当在十回合内,但曹操下的命令是要自己诱敌深入,将其引至埋伏点再将其斩杀,所以曹仁虽有心就地斩杀张梁,却只好泄了几分力道,故意将实力降于张梁之下,见张梁拍马舞刀來战自己,曹仁大喝一声:“哼哼,狗贼给老子听好了,你家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曹仁是也,纳命來!”话音未落,曹仁已急催胯下骏马,舞着手中精铁大刀,迅速劈出一记重刀,直取张梁面门,但这一刀的力道,相比起刚才那刀,已经弱了许多。 张梁不知曹仁意在诱引自己,闻听曹仁大刀夹带着呼呼风声,直取自己面门而來,急忙双手擎起大刀,以刀柄将曹仁重刀接下,只听“当”地一声,曹仁刀刃重重地斩在刀柄之上,顿时溅起无数火花,而接下曹仁一刀,张梁明显感觉这一刀比刚才那刀轻了许多,以为是曹仁力有不足,心下顿时大喜,双臂猛一用力,将曹仁大刀架飞,迅速挥出一记横削,刀锋直取曹仁腰部。 故意放水,使张梁以为自己力有不足,待张梁将自己大刀架飞之时,曹仁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冷笑,眼见张梁大刀刀锋直取自己腰间,曹仁装作吃惊状,急忙回刀自救,时间掌握的恰到好处,刚好赶在张梁大刀刀刃即将斩到自己之时,以精铁大刀刀柄将其挡住,而接下这一刀后,曹仁并未作出还击,而是急催胯下骏马,朝着后方奔出几步,装作气喘吁吁状,提着手中精铁大刀,咬牙瞪着张梁骂道:“哼,沒想到你这狗贼还挺厉害,爷爷今天累了,改日再陪你玩!”说完,朝着所部那六百精兵喊道:“兄弟们,敌人难缠,我们先撤!” 曹仁那六百精兵,虽被数倍于自己的黄巾贼围在中央,但密集的枪林,使得黄巾贼们不敢接近,故而曹仁与张梁交手之时,这边并未发生多少厮杀,反而是黄巾贼们,稍微一个不注意,便被那些手持长枪的精兵们,突然偷袭宰杀了不少,接到曹仁指令,六百精兵阵型迅速一变,前阵化为后阵,高喊着杀声,以手中长枪,硬是在密密麻麻地黄巾贼中,杀出一条血路,眼睁睁地在张梁眼皮低下杀出重围,而曹仁手中大刀疾挥,轻易便在黄巾贼中杀了出去。 眼见曹仁及其所部士兵,毫发无伤,便从自己军中杀出,张梁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大骂一声,便要催动胯下战马,前去追杀曹仁,但却在此时,身后突然传來一声大喊:“三弟莫追,小心中了敌人奸计!”张梁回头看时,只见二哥张宝,正披提着大刀,急催胯下战马,率领万余士兵,朝着自己奔來:“二哥忒地小心了,你看,这群狗贼不过是虚张声势,这么多火把,原來他娘的都是幌子,若我真听二哥之言,不率军杀出來,岂不是要被这群狗贼困在寨中,而这群狗贼加起來不过两千人,你我兵力加起來胜其十倍,此时不杀他个人仰马翻,更待何时,,小的们,随老子冲上去杀光这群狗贼!”张梁说完,不待张宝开口,便急催胯下战马,领着所部万余士兵,朝着曹仁紧追过去。 见张梁不顾自己阻拦,执意追了上去,张宝狠狠一摔马鞭,大喝一声,急催胯下战马,率领带來的一万士兵,紧紧跟了上去,此时他心中真是心乱如麻,大哥张角明明要自己二人放弃大寨,前去与他汇合,可现在竟然出现这种状况,还不知这伙官军打的什么主意,他总觉得,就这么追上去,定会出什么岔子,但他却不敢相信,这区区几千人,就敢将自己两万部队吃掉,所以心中虽又疑惑,但仍是紧紧追赶张梁而去。 而就在此时,张角的部队也已经距离长社的黄巾大寨,不过三千米的距离,已经可以隐隐约约看到黄巾大寨,张角心中不由一喜。虽然不知道为何张宝、张梁沒來与自己汇合,但见大寨还完好无损,张角便放下心來,将所有疑惑,都留在见到张宝、张梁,再让其二人为自己解释,而观其士兵,一个个无精打采,走起路來摇摇晃晃,张角不禁摇了摇头,将害自己如此狼狈的少羽,骂得体无完肤,急催士兵加快步伐,前往长社大寨。 NO.63长社之战(6) 张宝、张梁二人终于被曹操的计策激怒,引兵前去迎战,而正当二人前脚带兵出寨,后脚便被刘备派去的斥候发现,并快马通报给刘备,得知二人果真出寨去战曹操,刘备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急忙对着关羽张飞喊道:“云长、翼德,斥候刚刚回报,张宝、张梁二贼已经出寨去追曹操,此时正是我军出战的时候,快快集合士兵,随我杀奔贼寨!”等了许久,总算要轮到自己出场,刘备脸上尽显兴奋之色,话还沒说完,便跨上亲卫牵來地骏马:“锵”地一声,拔出腰间“双股宝剑”急催胯下骏马,朝着黄巾大寨疾驰而去。 闻听刘备所说,关羽、张飞脸上皆是一喜,急忙跨上各自骏马,倒提着“青龙偃月刀”及“丈八蛇矛”大喝一声,催动胯下骏马,紧紧跟在刘备身后,率领着所部义勇兵,朝着黄巾大寨疾奔而去。虽然这些士兵,皆是刘备招募而來的义勇兵,但经过刘备这些日子以來地特训,不论是单兵作战,还是结阵冲锋,皆战力不俗,虽是徒步,但速度却要比一般地官军快上许多,在刘备、关羽、张飞的带领之下,飞快地朝着黄巾大寨接近。 在夜色掩护之下,两千义勇兵随着刘关张飞快地掠向黄巾大寨,而此时负责黄巾大寨守备的,是张宝的心腹裴常友,此人是裴元绍的表弟,裴元绍虽被派出镇守平原,但裴常友无论是武力还是心计,都不在他之下,所以张宝才会如此放心,将留守大寨的重任交付给他,而当张宝、张梁皆领兵出寨后,裴常友亦是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亲自带领着亲卫在大寨四周巡逻,又多派士兵爬上箭楼,警惕观察四周动向,处理起事情來,颇有些章法。 眼见前方不足百米,便是黄巾大寨,刘备猛地一拉缰绳,将骏马停住,同时举起左手,对身后的士兵做了个停下的手势,接着转过身來,面带关怀之色地看着关羽、张飞说道:“云长、翼德,此番能否完成任务,便皆看你二人的了,此去冲寨危机四伏,你二人切记莫要有所闪失,若真如此,大哥亦不留在世上苟活!”刘备说着说着,眼角竟然有两点泪滴闪烁,直看得关羽张飞心中感动,双双下马,与刘备抱在一起,相拥片刻,关羽面色一改,顿时杀机立现,对着刘备一抱拳说道:“大哥放心,区区黄巾贼,怎能伤到我与翼德,,小弟去去便來,大哥且在此等侯,翼德,上马,随我前去冲入贼寨防火!” 关羽说完,不忍再去看刘备,纵身翻上马背,对着身后的张飞挥了挥手,提起青龙偃月刀,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朝着黄巾大寨飞奔而去,而张飞亦是朝刘备一抱拳,飞身跨上战马,率领着一千义勇兵,朝着黄巾大寨杀去,望着关张二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刘备嘴角闪过一丝微不可查地冷笑,看着前方黄巾大寨,刘备骑在战马之上,静静地等待着,大火将整个贼寨,连同那三十万黄巾贼,一同吞噬。 而关羽张飞二人,离了刘备之后,散发着浓重地杀气,急催胯下战马,气势汹汹地冲向黄巾大寨,但距离大寨二十米处,便被箭楼上地黄巾贼所发现,并迅速对寨中群贼发出警报,得到敌袭的消息,裴常友急忙提着大刀,带领自己亲卫部队,急冲冲地朝着寨门奔去,刚到寨门,便见黑夜之中,一身着绿袍,手提大刀的红脸大汉,和一名面如黑炭的扎髯大汉,率领千余士兵,飞快地朝寨门冲來,见此情景,裴常友急忙对身后的亲卫喊道:“叫寨中士兵都给我到这里集合,箭楼上给我一刻不停地放箭,哼哼,老子就不信,我有数十万士兵在手,又有箭楼在此,凭他区区千人,也想打下我大寨!” 得到裴常友指令,黄巾大寨之中地数万黄巾贼,顿时涌至寨门处,而箭楼上地弓箭手们,早已开始拉弓射箭,迎击前來攻寨的关羽部队,前无数箭雨自天上朝自己射來,关羽大喝一声,抡起手中青龙偃月刀,舞得密不透风,将袭來地箭雨击飞,而张飞亦是舞起手中丈八蛇忙,将箭雨拨开、跟在二人身后地一千义勇兵,则是将事先准备好的木盾,高高举过头顶,用來抵挡从天而降的箭雨,一轮箭雨过后,一千士兵,只有寥寥十几人被射杀,而借此机会,关羽及张飞,已率领士兵冲至寨门。 被黄巾贼一通箭雨,关羽、张飞皆是心下大怒,急催胯下战马,抡起手中兵刃,如两把利刃,深深地插入黄巾军中,二人來时便憋足了劲,如今到了黄巾阵中,更是犹如虎入羊群,手中兵刃一挥,便有数名黄巾贼尸首分家,而乱军之中,关羽眼光仍异常敏锐,一眼便见到后阵中,正不断挥刀指挥手下的裴常友,立即大喝一声,急催胯下战马,挥起手中青龙偃月刀,硬是从密密麻麻地黄巾贼中,撕开一条口子,飞快地朝着裴常友冲了过去。 见那绿袍大汉突然朝着自己冲來,裴常友心下大惊,急忙催促身边地士兵,不断地冲上前去,阻挡关羽,裴常友原本想仗着自己兵多,且有箭楼居高临下,不待关羽等人近身,便将其全部射杀,可谁知这伙官军似是早有准备,竟然事先便准备好了木盾,箭雨几乎沒有对他们造成伤害,而待到这伙官军冲进寨中,竟然犹如虎入羊群,自己手下士兵,在他们面前,就像毫无还手之力的羔羊,任人宰杀,见此情景,裴常友早已沒了初时那般镇定,急忙催促士兵阻挡关羽,同时不断向后退去。 “狗贼,哪里逃!”见那贼将转身欲逃,关羽微眯地丹凤眼顿时爆睁开來,双目精光爆射,大喝一声,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奋力抡起手中青龙偃月刀,顿时无数黄巾贼尸身断为两段,鲜血四溅飞起,趁着黄巾贼畏惧自己武勇之时,关羽看准裴常友逃走地方向,手中青龙偃月刀一挥,迅速杀出一条血路,眨眼间便追至其三米远处,而此时奔逃中地裴常友,亦感觉到背后传來阵阵杀气,由不得倒吸一口冷气,再也不敢回头,撒开脚沒命地奔逃。 见二哥关羽冲向那名指挥的贼将,张飞也不与他争功,而是率领着那千余义勇兵,在黄巾大寨之中來回冲杀,失去了主将的指挥,本就是乌合之众的黄巾贼,顿时乱作一团,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四处逃窜,堂堂数十万人,竟被张飞率军來回冲杀,死伤无数,而大杀一通的张飞,亦沒忘记刘备交托的任务,待将周围黄巾贼杀散后,急忙对身后地士兵喊道:“黄巾贼阵脚已乱,速速放火!”跟在张飞身后地士兵们,在接到指令后,便纷纷掏出怀中地火折子和火油,先将火油撒在黄巾大帐上,接着扔出火折子将其点燃,一时之间,本就混乱不堪地黄巾大寨,顿时燃起熊熊大火,不少胡乱奔逃地黄巾贼,皆被沾上火油,惨死于大火之中。 而与此同时,关羽也已追上裴常友,挥刀斩杀几名拦在身前地黄巾贼后,眼见那黄巾将领便在眼前,关羽立时大喝一声:“狗贼,纳命來!”话音方落:“呼”地一声抡起手中青龙偃月刀,手起刀落,青龙偃月刀青光一闪,夹带着撕裂空气地劲风,直取裴常友而去。 感觉背后一道劲风袭來,裴常友顿时心下大惊,但他亦知此事不反抗,便是坐以待毙,于是便将心一横,猛地转过身來,挥起手中大刀,想要接下关羽这雷霆一刀,可关羽愤怒一刀,又岂是他能接得住的,只听“咔嚓“一声,手中大刀刀刃刚一与青龙偃月刀碰到,便应声断为两段,而青龙偃月刀斩断大刀之后,刀势丝毫不减,快似闪电一般,重重地劈在他面门之上。 只听”咔嚓“一声,青龙偃月刀如同切西瓜一般,轻易便将裴常友头颅劈为两半,但刀威仍是未减,直至将其整个连头带身子齐齐斩为两半,鲜血自他裂身中爆喷不止,一刀将敌将劈为两半后,关羽冷哼一声,手臂猛一用力,将青龙偃月刀用力一挥,迅速斩杀几名意欲从背后偷袭的黄巾贼,犹如天神一般,坐于马背之上,冷冷地观望着被火海吞噬的黄巾大寨,猛地一催胯下战马,迅速地朝着三弟张飞奔去。 见前方黄巾大寨燃起大火,早已等得心急的刘备,急忙翻身上马,刚要催促手下士兵前去袭营,便听身后不远处,传來一阵马蹄声,闻听此声,刘备整颗心“腾”地跳动一下,急忙转身望去,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写着“天公将军张角”的残破大旗,见到这面大旗,刘备顿时转惊为喜,提起手中双股宝剑,心中暗道:“哈哈,真是天赐良机,张角这老贼竟然主动送上门來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总算改轮到老子时來运转了!” NO.64长社之战(7) 正准备拍马杀往黄巾大寨,助关羽、张飞一臂之力,将张宝、张梁留在寨中的二十余万黄巾贼,尽皆困死于火海之中,却在此时从自己后方,正快速赶來一支部队,而当刘备放眼望去,竟发现一面写着“天公将军张角”的大旗,这一看让刘备如遭雷击,但瞬间即反应过來,急忙催动胯下战马,率领余下的一千名义勇兵,朝着那支部队冲去。 不理一片火海的黄巾大寨,刘备不断催动胯下战马,并大喊着呼喝士兵加快行军速度,而另一方面,张角本见张宝、张梁大寨就在眼前,方才松了口气,却在此时,让他见到让他难以忘怀的一幕,眼见张宝、张梁大寨前一秒还好好的,转瞬之间便燃起熊熊大火,张角不禁暗骂一声,还是迟了一步,张角心系张宝、张梁二兄弟,心急之下急忙勒令士兵全速前进,却不知自己对面,刘备正高举着宝剑,等待着斩下自己头颅。 “吴霸,叫士兵再咬咬牙坚持一下,官军数量毕竟有限,等到我军和地公、人公两位将军汇合,便可将这群天杀的官军尽皆斩杀,所以现在还不是松懈的时候,给我冲!”眼角扫过身旁地士兵,见其皆是疲惫不堪,衣衫褴褛,显然这些日子來地急行军,已经让这些士兵接近了本身的极限,但现在张宝、张梁生死不明,大寨又被火海所吞噬,他只想快些赶过去,看个明白,于是便朝着骑马跑在前队的吴霸喊道,使其稳住军心。 吴霸领命后:“锵”地一声拔出腰间佩刀,对着一众黄巾士兵喊道:“小的们,地公、人公两位将军大寨就在前方,官军不过区区数千人,而我军数倍于他,只要大家坚持下來,击退官军,天公将军一定重重有赏,想要荣华富贵就给我冲啊!”吴霸本对张角这些日子來地做法极为恼怒,但无奈自己寄人篱下,只得忍气吞声,眼下张宝、张梁大寨起火,张角已经乱了阵脚,于是吴霸也借此机会,不但为士兵谋取奖赏,更是为自己找回点利益,如此一來,不仅能够提升士兵士气,若是击退官军,张角想不重赏自己也沒办法。(..info无弹窗广告) 见吴霸自作主张,张角本欲动怒,但转念一想,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于是便强自将怒火吞入腹中,只是表情僵硬地冲吴霸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说法,一众黄巾士兵,见天公将军点了头,长社聚集三十余万黄巾士兵,这场战斗是稳赢不输,等到击退官军之后,天公将军定会重赏自己,沒准还可以混个将军什么的当当,一个个皆士气高涨,一时间叫好之声不断,原本死气沉沉地队伍,也一下子活跃了起來。 而就在此时,刘备也率领着他的一千义勇兵,以最快速度出现在张角面前,见眼前不足万余黄巾士兵,皆是士气高涨,刘备略一吃惊,大手猛地一拉缰绳,将胯下战马停稳,这才定睛仔细观望对面这伙黄巾贼,透着杀意地双眼,略微一扫,便见这伙黄巾贼中,有一披头散发,身穿黄布道袍,手提一干九节法杖的老者,只这一看,刘备便喜不自胜,确定此人便是张角,见张角身边士兵不足万人,刘备心中略一估算敌我战力,便将手中双股宝剑高高举起,对身后地士兵喊道:“兄弟们,贼首张角便在眼前,此时正是我等报效朝廷,为国杀贼的时候,随我冲上去斩下张角首级,杀!” 跟在刘备身后的一千义勇,虽是于各地招募而來,但经过这些日子以來,刘备的严格训练,战力已经今非昔比,堪与大汉最精锐的士兵相媲美,而刘备的训练方法,及其言论都让这些士兵将他视为天人,皆对他佩服不已,对他的话更是言听计从,此时见刘备高举宝剑,一马当先杀向贼阵,众义勇兵齐声高喊:“为国杀贼,杀,杀,杀!”言罢高举手中长枪、朴刀杀向黄巾军阵。(..info好看的小说) 正焦急万分,想尽快赶往张宝、张梁大寨的张角,正为吴霸擅自做主而恼怒之时,耳边却突然想起阵阵喊杀之声,惊抬头望去,只见一骑着白马,手持两把宝剑,耳大过肩,白面无须的男子,正领着约千士兵,正杀气腾腾地朝着自己杀來,本就心乱如麻的张角,见此情景,急忙对着吴霸喊道:“吴霸,我命你前去将这伙贼人灭掉,不要耽搁太长时间,我们现在沒时间!” 见到前方突然杀出一支來历不明地部队,而对方摆明了是冲着自己而來,不仅是张角,就连吴霸见了也是心下大惊,但张角将领已出,自己又不能违抗,再说长社大寨就在眼前,只要冲过去,与张宝、张梁所部汇合,即使遇到再多敌人,亦能将其杀退,思及至此,吴霸大喝一声:“吴霸领命,天公将军放心,末将定以最快速度将这伙贼人杀退,小的们,现在是你们报效天公将军的时候了,跟我冲行去,杀光这群不长眼的狗贼,杀!”受到吴霸鼓舞的黄巾士兵们,早已迫不及待地想得到张角的封赏,此时见一军拦住去路,皆是愤怒不已,所以吴霸一声令下,数千黄巾士兵齐声应是,高举手中长枪,如潮水一般,朝着刘备部队涌去,一扫刚才颓废之色。 待吴霸领兵前去,张角眯成一道缝地双眼,突然闪过一丝狡黠之色,对着身后地亲卫队长说道:“此地有吴霸将军足可,你等虽我绕过去,快洗赶往长社大寨!”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任何人对于张角來说,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唯一重要的,便是张宝、张梁两兄弟的性命,以及那三十万士兵能够幸存多少,所以张角才会抛弃吴霸这颗弃子,带领余下地数千黄巾士兵,趁着吴霸迎战刘备之时,悄悄地绕过战场,朝着张宝大寨奔去。 正策马飞奔地刘备,见张角阵中飞奔出一将,而张角却仍留在阵中,眉头不禁微微一皱,心中似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但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因为对面那支黄巾军,已经冲至自己面前,见对面那将身体消瘦,但双目中不是闪烁精光,刘备便知此人不可小看,便打起警惕之心,双手紧握双股宝剑,大喝一声:“兄弟们,将这伙反贼尽皆斩杀,一个不留,杀!”说完,双腿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战马吃痛之下,载着刘备直直地朝着吴霸飞奔而去。 眼见与那敌将只有二三米远,刘备大喝一声:“何方鼠辈,竟敢拦我去路,死!”说话同时,紧催胯下战马,以飞快地速度冲至吴霸面前,双臂猛一发力,奋力劈出两道剑光,直取吴霸面门,而吴霸亦是急催胯下战马,见对面那将劈出双剑,大喝一声:“你这狗贼,竟敢阻你吴霸爷爷去路,找死!”说完抡起手中大刀,直直地朝着刘备双剑迎去。 刘备有心将敌将一击斩杀,好留下时间对付张角,于是便将全身力道皆用在这一剑上,而吴霸心知张角欲要将自己做为弃子,拖住这支部队,心中正是恼怒,见对面刘备上來便是杀招,心下顿时大怒,奋力爆出全身力道,同样想要一击将刘备斩于马下,只听“当”地一声,刘备双股宝剑与吴霸大刀刀刃重重地磕在一起,顿时射出无数花花,而受到巨大地冲力,刘备只觉双手一麻,险些握不住手中宝剑,急忙调转马头,朝身后倒退几步,而吴霸亦是如此,握着大刀地手臂酸痛不已,二人皆是面带惊愕之色,死死地瞪着对方。 双方主将一经交手,二人所带地士兵也在第二时间展开了激战,刘备手下的义勇兵虽经过严格训练,战力超强,但受到吴霸以重赏为条件的鼓励,一众黄巾士兵亦是展现出了超强的战力,双方皆是士气高涨,刀來枪往,一时间竟杀得难解难分,不分上下,而就在此时,刘备余光恰好瞥见黄巾后阵的张角,正率领余下部众,意欲趁自己与吴霸纠缠之时,悄悄绕过战场,见此情景,刘备顿时心下大急,当下便要绕过对面的吴霸,杀向张角,但吴霸似是看穿刘备心思一般,虽中气恼张角抛弃自己,但眼下只有将刘备斩杀,尽快赶上张角,才能保住性命,于是犹如幽灵一般,刘备方一动,他便急催胯下战马,将刘备拦在面前。 “狗贼,我本不欲与你多做纠缠,是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了,给我死!”眼见张角率领余下部众,已经悄悄绕过战场,飞快地朝着火海中地大寨奔去,刘备再顿时大怒,对是吴霸大喝一声,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将双股宝剑呈十字交叉状,横与身前,疾速朝着吴霸冲去,而见敌将如此怪异地招式,吴霸却丝毫不惧,因为自己长兵器有利与马战,对方不过两把宝剑,时间一久,仍是自己占据上方,见刘备在此攻來,吴霸冷笑一声,迅速劈出一刀,刀锋直取刘备面门,意欲将其一刀劈为两半。 NO.65长社之战(8) 就在刘备急于摆脱吴霸的纠缠,好追杀前往黄巾大寨地张角的同时,少羽也率领着自己的部队,快马加鞭赶到张宝大寨五百米处,而派出去地斥候,也在此时给他带來了一个让他欣喜的消息,原來自踏入颍川境内开始,少羽几乎将能够派出地斥候全部派了出去,甚至从身边抽调出许多精于马术地士兵,來充当斥候,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在这时,被这些斥候发现,自己一直紧紧追赶地张角,正率领一伙黄巾残军,急忙赶往张宝地黄巾大寨。 “甘宁、黄义听令,我现分于你二人两千精兵,以最快速度给我拦住张角,在我赶到之前,不得将其放走,若失败,休怪我军法无情!”在得知张角行踪的第一时间,少羽便唤來甘宁等几名战将,将手上仅有地三千精兵,分出两千交付给甘宁、黄义二人,命其快马加鞭,赶在张角到达张宝大寨之前,将其拦住就地斩杀,若有变故,便等我赶到之时,再合兵一处将张角斩杀。 “甘宁(黄义)领命,定不负主公所托!”接到少羽将令,甘宁、黄义二人于马背之上,朝着少羽一抱拳,便大手一挥,对着身后地两千精兵喊道:“儿郎们,这些日子的辛苦沒有白费,如今张角老儿就在眼前,随我前去杀他个片甲不留,杀!”二人说完,急催胯下战马,朝着长社地张宝大寨疾驰而去,两千精兵亦是跨上战马,排成整齐地队伍,紧紧地跟在二人身后,打马飞奔,直奔长社张宝大寨。 待甘宁、黄义二人领兵出发后,少羽这才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地肩膀,朝着身后地程昱招了招手,见程昱催马赶到自己身边,少羽一边用手轻柔肩膀,一边对程昱说道:“仲德,颍川官军的指挥官不错嘛,竟然知道用火攻之计,哈哈,真是与我广宗那把大火如出一辙啊!不过如此一來,我们也省去不少气力,既然大火已经点燃,也就是说黄巾军阵脚已乱,正好是我军趁势杀出的时候,哼哼,张角老贼这回是插翅难飞了,不过我要的不只是张角一人,张宝、张梁二人的脑袋,一个也不能少!” “主公所言极是,那皇甫嵩、朱儁号称大汉名将,也绝非浪得虚名,眼下这大风突起,若这两人想不出火攻之计,实在是枉费了主公广宗那把大火了,哈哈,眼下张角老贼定是心乱如麻,而张宝、张梁这二贼,也未必比张角好受多少,依我看來,既然官军能够成功将贼寨点燃,定是设计将这二贼引出大寨,如此一來,主公若想一石三鸟,将张角等三贼尽斩,便要费些力气了!”听了少羽的话,程昱先生恭敬地抱了抱拳,接着捋了捋胡须,望着一片火海之中地黄巾大寨,微笑着说道。 “哼哼,话也不能这么说,仲德虽知张宝、张梁二贼定是被官军设计引出大寨,却不知二贼见大寨起火,定会不顾一切地赶回去,别忘了,就算官军将二贼引出,但兵力实在有限,想要将二贼吃掉,或者将其缠住,都是痴人说梦,即使张宝、张梁再蠢,也不会不顾大寨中那数十万士兵吧!所以,当二贼发现中计后,定会杀回大寨救火,如此一來,我军只需先将张角斩杀,再顺势杀入黄巾大寨,将张宝、张梁二贼斩杀,这所有功劳,便全都捞在我军头上!”闻听程昱所说,少羽微微一笑,指着被火海包围地黄巾大寨,一边活动着颈部,一边轻笑着说道,似乎张角、张宝、张梁三兄弟的小命,就攥在自己手中一般。 “既然如此,那属下就先在此恭喜主公了,立此大功,朝廷定会重赏主公,到那时,才是主公大业的起点,哈哈!”当听到少羽观点后,程昱微眯着地双眼,突然睁开,双目中不是闪烁着精光,急忙双手抱拳,祝贺少羽,言罢二人相视大笑不止,而跟在少羽身后地许褚和彭震,此时却沒有他们这么好的心情,少羽将令是命甘宁黄义二人前去截杀张角,却将他二人留在身边,这二人正为此而愤愤不平。.info[] “主公忒地偏心,只知兴霸、兴汉二人,却将许褚留在身边,哼,若是让我前去,定能先于兴霸、兴汉取下张角首级!”见少羽只是与程昱边行便说笑,许褚实在忍受不住,便催动胯下战马,來到少羽身边,双手抱拳说道,脸上不悦之色尽显无余,而在许褚说完后,彭震也心有不甘地催马赶了过來,抱拳对少羽说道:“就是啊主公,为何只派兴霸、兴汉两位将军前去,我彭震亦能取下张角首级献于主公,主公太过偏心了!” 见许褚、彭震二人皆面色铁青,不悦之色尽显无余,少羽只是微微一笑,指着火光冲天地黄巾大寨,轻笑着说道:“张角已是我口中之食,而张宝、张梁现在却未尽在掌握之中,若我将你等皆派出去截杀张角,那我要用谁去取此二贼首级,你二人不必心急,待取了张角首级,那张宝、张梁的人头沒人和你们争!”少羽早知许褚、彭震皆是立功心切,总想找机会证明自己,而之所以会派甘宁和黄义前去截杀张角,完全是因为张角连日急行军,军士势必配备不堪,而甘宁、黄义皆有统兵经验,定能以最快时间将张角斩杀,而许褚和彭震,则要留下來,待甘宁、黄义二人归來后,对付张宝、张梁所用,如此一來,二人定会奋力杀敌,以使得功劳不在甘宁二人之下。 闻听少羽此话,许褚、彭震二人皆是精神一震,全无方才苦闷之色,齐齐抱拳对少羽道:“多谢主公,我等定奋力斩杀二贼,将其首级献于主公!”如此一來,虽未及甘宁、黄义斩杀张角的功劳打,但是总比一点功劳都捞不到要好上不少,所以二人皆是面带赶紧,心中憋足了劲,要将张宝、张梁二人首级砍下來,献给少羽,见二人面色缓和下來,少羽轻轻挥了挥手,指着火海中地黄巾大帐喊道:“好了,现在不是谢不谢的时候,兴霸、兴汉虽然武艺高强,但张角老贼距离张宝大寨太近,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不对接应老贼,未免夜长梦多,我等当快些赶上去,这次绝不能再让老贼逃脱了!”话毕,便急催胯下战马,率先朝着黄巾大寨冲去,而得到少羽鼓励地许褚、彭震,则是催马紧随其后。 于此同时,按照曹操诱敌之计的夏侯惇等人,已经轮流诈败数阵,将张梁引至大寨一里外,眼睁睁放跑曹仁之后,张梁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急催胯下战马,率领所部万余士兵,紧紧地追赶曹仁败军,而当他即将追上曹仁之时,夏侯渊却突然从其侧路杀出,张梁大惊失色一下,被夏侯渊引兵大杀一通,折损不少兵力,但同曹仁一样,夏侯渊在张梁军中杀了一阵,假意与张梁交手几回合,便装作不敌,诈败朝后方奔去,连续被人冲杀,又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逃脱,张梁此时已经怒火攻心,脑海中一片混乱,只想要手刃这伙官军,一些心头之恨。 张梁引兵追杀官军之后,张宝便率领万余部众,紧紧地追赶出來,追了许久,方见张梁正与一将拼杀,张宝心系三弟安危,便急忙引兵前去支援,但谁知那伙官军,与张梁所部拼杀片刻,便引兵后退,见此情景,张宝心中大骇,急忙策马前去追赶张梁,同时口中大喊:“三弟莫追,此乃官军诱兵之计,莫要中了圈套!”正为放走夏侯渊而气呼呼地张梁,闻听二哥张宝在身后大喊后,心中不服,对着身后大喊一声:“二哥放心,官军不过千余人,就算有埋伏又能耐我何,且看我宰了这伙该死的家伙,驾!”张梁说完,不理张宝,猛地急催胯下战马,朝着奔在前面地夏侯渊追去。 见张梁此刻已经被怒火占据思维,张宝无奈之下,只得恨恨地一挥马鞭,急催胯下战马,急忙追赶张梁所部,而这一切都看在远方地夏侯惇眼中,见曹仁、夏侯渊二人,成功地将张梁引向曹操等待多时的埋伏点,而张宝也紧随其后,夏侯惇刀削地面容上,闪过一丝冷笑,将手中精铁大刀高高举起,对着身边地士兵喊道:“儿郎们,张宝、张梁二贼现已中计,随我前去再给他加上一把火,哈哈,杀!”所玩,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倒提手中精铁大刀,飞快地朝着张梁杀去。 而自从将曹操、刘备派出去后,见贼债燃起大火,皇甫嵩、朱儁二人也急忙调集所有兵力,趁着夜色,率领所部四万精兵,全军疾速朝着张宝大寨奔去,打马飞奔地皇甫嵩,对着身边地朱儁说道:“朱将军,此次有孟德与玄德两位后生协助,果然事半功倍,眼下张宝贼寨已燃起大火,贼势定已大乱,此时正是一鼓作气,将颍川黄巾连根铲除的时候了,哈哈!”见皇甫嵩面色潮红,一脸肃杀之气,朱儁微微一笑说道:“是啊!连日來被这群狗贼压得透不过气,今日终于有机会将这群狗贼铲除了,此战若胜,孟德与玄德功不可沒啊!”言罢,二人相视大笑,急催胯下战马,率领四万精兵,朝着张宝大寨杀去。 NO.66长社之战(9) 皇甫嵩、朱儁二人,见张宝、张梁大寨燃起大火,心知定是曹操成功将张宝、张梁二贼引出大寨,而在大寨后方等候已久的刘备,也趁此机会,顺利地将黄巾大寨点燃,这一切都在按照二人的计划进行,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快些赶到曹操设计的埋伏点,帮助他截住张宝、张梁退路,将二贼就地斩杀,时候只需于曹操合兵于一处,杀奔黄巾大寨,与刘备一起将一盘散沙的黄巾贼尽皆斩首,此次暴乱就彻底被平息了,思及至此,二人满面红光,打马飞奔,高歌猛进地朝着张宝大寨驰去。 而与此同时,夏侯惇已经趁张梁追击夏侯渊之机,率军从其侧翼杀入,跟在他身后的六百精兵,呈锥形之阵,由夏侯惇本人担任锥尖,飞快地刺入张梁阵中,顿时将张梁战阵搅得黄巾贼一阵混乱,张梁不得不指挥士兵,放弃追杀夏侯渊,引兵來战夏侯惇,此时的张梁,已经彻底的被曹操这诱兵之计激怒,脑海中已顾不得那么多,只想要将这伙该死的官军斩杀。 “该死的狗东西,打完就跑,算什么英雄,小的们,别让这群狗娘养的跑了,统统给老子宰了!”见夏侯渊已率队消失在自己视线中,张梁大怒之下,挥刀直指战阵中舞刀斩杀自己士兵的夏侯惇,指挥士兵冲杀过去,若说张梁一点不懂兵法,那是不可能的,但曹操计策忒地恶毒,竟然以张角的人头激怒张梁,张梁追随张角日久,或多或少从他身上学到一些心计,但此时的他,已经完全被愤怒占据了意识,就连如此明显的诱兵之计,也不放在心上,一步步地踏入曹操为他准备好的火坑。 见曹仁、夏侯渊皆已顺利完成任务,夏侯惇挥刀斩杀几名冲过來地黄巾贼,定睛望了一眼,急催胯下战马,朝着自己杀來地张梁,嘴角微微向上一翘,抬起手中精铁大刀,刀尖直指张梁,大喝一声:“张梁狗贼听着,张角老儿人头在此,若不想步他后尘,便给老子乖乖下马受降,不然老子大刀取你狗头,哈哈!”夏侯惇说完,自腰间取下,那颗以杂草浇上血水地“人头”大笑不止。[..info超多好看小说] “狗贼,竟敢辱我大哥,老子今日不取你狗头誓不为人!”见夏侯惇在此祭出“张角人头”张梁顿时一阵胸闷感觉,愤怒之下,嘴角竟溢出一丝鲜血,手中大刀直指夏侯惇破口大骂,同时拍马舞刀,急催胯下战马,直取夏侯惇而去,见张梁怒极攻心,夏侯惇便知火候差不多了,于是便将手中“张角人头”高高抛起,疾挥手中精铁大刀“嗖”地一声,将那杂草扎成地人头斩为两半,大笑一声,舞刀直奔张梁。 这一次,夏侯惇沒有选择像曹仁、夏侯渊一样,只与张梁交手几回合,便装作不敌,诈败后退,而是催出六分战力,与张梁战在一起,之所以曹操肯将这最后一阵交给夏侯惇去做,便是对他十分信任,而夏侯惇也沒有让曹操失望,为了不让张梁从愤怒中清醒,夏侯惇上來便是一招力劈华山,毫无花哨地劈向张梁面门,而张梁巴不得夏侯惇不像前面两人一样,一经交手,便引兵突围,见夏侯惇一刀气势汹汹,竟不惊反喜,祭起手中大刀,直直地迎向夏侯惇雷霆一刀。 “当”地一声,两把大刀刀锋重重地磕在一起,顿时激得火花四射,而张梁只觉手上酸痛不止,顿时惊起警觉之心,不敢再有丝毫懈怠,双臂急忙发力,奋力将夏侯惇大刀架开,勒马急向后倒退数步,却在此时,从他身边,飞快地掠过一骑,舞刀高喊:“狗贼休得猖狂,我张宝前來会会你!”话音方落,便迅速削出一记重刀,刀锋直取夏侯惇腰间。 “嗯,,张宝,,哈哈,想杀老子你还嫩得很,老子正好一同取你二人狗头!”见张宝迅速朝自己冲來,夏侯惇丝毫未露惊慌之色,只是握刀之手迅速一转,将大刀长长地精铁刀柄立于身前,动作之快,一气呵成,刚好赶在张宝大刀斩到自己之前,接下这记重刀:“当”大刀斩在刀柄之上,夏侯惇顿感手臂微微发麻,不由得多看了张宝一眼,心中暗道张宝武力果然在张梁之上,看來自己只需再陪他们玩上一会,便可以伺机突围,将二贼引至埋伏点了。 想到这里,夏侯惇双目爆睁,仰天大喝一声:“哈哈,就这两下子,也想取老子性命,,别笑掉老子大牙了,吃老子一刀!”声毕,双臂猛一发力:“呼”地一声,奋力劈出一记重刀,刀锋夹带着刺面劲风,直取张宝面门,大刀大风斩在夏侯惇刀柄之上,张宝顿感虎吼隐隐作痛,这才惊觉对方实力在自己之上,正合计着与张梁合力迎敌,忽闻对面一声大喝,对方已劈出一记重刀,刀锋直取自己面门,大惊之下急忙将握刀手腕一番,大刀刀锋斜着向上削去,同时对着身后地张梁喊道:“三弟,你还愣着做什么?这狗贼武力不弱,你我需合力将其斩杀!” 闻听张宝大喝,张梁如遭当头棒喝,这才惊醒过來,急忙拍马舞刀,冲上前去,欲住二哥张宝合战夏侯惇,而此时夏侯惇已与张宝战至一处,二人皆面色狰狞,所不同的是,张宝早已使出全力,欲至夏侯惇于死地,而夏侯惇则只是使出六分力道,意在使张梁冲上來,好在交手数回合后,故意装作不敌诈败,如此一來,二贼见自己不敌,定会紧追不舍,就算张宝看出这是诱兵之计,亦不愿放走自己而追杀。 果然,张梁的加入,顿时让夏侯惇一阵“手忙脚乱”此次都险些中招,待见张宝露出破绽之时,夏侯惇挥刀向前虚晃一刀,张宝不知虚实,急忙勒马挥刀自救,而趁次机会,夏侯惇又挥出一刀,将张梁逼得后退数步,看准时机,拍马急忙向后杀去,而那六百精兵,经过这短暂地交锋,虽战力在黄巾贼之上,但毕竟兵力薄弱,只片刻间便只剩四百余人,见主将拍马后退,众人急忙紧随其后,挺枪便要随夏侯惇杀出重围。 就在夏侯惇与张宝、张梁兄弟激战之时,甘宁、黄义也已引兵追至黄巾大寨不远处,领了少羽将领,甘宁与黄义皆欣喜不已,能够亲手斩杀黄巾贼的首领,这是何等荣耀,于是二人急催部下士兵,全军疾速前进,不久后终于见到张角所部,而在张角身后,两伙人马正混做一团,杀得鲜血四溅,见此情景,甘宁本欲冲上去,协助身着汉军战甲的部队,但却被黄义身手拦了下來,见甘宁面有不解,黄义冷冷一笑,对甘宁说道:“兴霸何必前去协助这伙官军,哼哼,他们不过是想要和主公争功劳罢了,若你我前去助他杀尽黄巾贼,张角人头落入他人手中,你我该如何向主公交代,依我看,不如我等放任两方厮杀,绕过战场,全速追杀张角才是正计!” “嗯,,哎呀,多亏兴汉提醒,不然甘宁此番定翻了大错,说的对,这帮人不过是与主公争功劳罢了,我等不必理他,快些绕过去,追杀张角才是!”甘宁说完:“锵”地一声,自腰间抽出分江断海刀,遥指正奔往大寨的张角部队,朝着身边士兵喊道:“儿郎们,主公将如此重任交托给咱们,眼下张角老贼就在前方,随我冲过去砍下他的狗头,杀!”甘宁一声大喊,顿时将士兵士气点燃,两千精兵同时举起手中长枪,催马随甘宁绕过正与吴霸激战地刘备部队,飞快地朝着张角追去。 而正与吴霸战成一团的刘备,两只垂肩大耳闻听自己后方响起阵阵喊声,急忙舞起手中双股宝剑,虚晃一招,将吴霸暂时逼退,转头去看,这一看,顿时气得他钢牙咬得咯咯作响,在他眼前,一支身披汉军战甲的骑兵,正飞速地朝着张角追去。虽然不知这支骑兵的首领是谁,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这支部队的目地是和自己一样的,都是冲着张角而去,正当刘备观望追向张角的甘宁部队时,吴霸也已喘过气來,拍马舞刀直取刘备。 正为这支突然冒出來地部队,欲抢自己到手功劳而焦急地刘备,忽闻耳边风声响起,急忙转过头來,同时举起手中双股宝剑,将吴霸大刀架住,但只一分神,力道便弱了许多,竟让吴霸压得无法动弹,急火攻心之下,刘备大喝一声,鼓足全身力气,硬着头皮,将吴霸大刀“当”地一声架开,这才急忙调转马头,向后跑出数米,气喘吁吁地望着那支远去地骑兵,心知就算现在自己追上去,也不一定能够抢在他们前面斩杀张角,绝好的机会就这样从自己手中飞了,刘备顿时勃然大怒,眼珠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正与自己士兵战在一起的吴霸,左手悄无声息地探入衣领,似是在摸索着什么。 NO.67长社之战(10) 眼见甘宁与黄义率部悄悄绕过战场,径自追杀张角去了,刘备虽有心抢在前面斩杀张角,但眼下却被吴霸死死缠住,令他十分恼怒,趁吴霸一个不注意,左手已悄无声息地探入衣领,双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吴霸,而吴霸却毫不知情,刚刚交手之下,自己明显占据上风,怎可轻易放过对方,于是急忙调转马头,舞起大刀,便大吼着朝刘备杀去。.info[] 刘备等得就是这个机会,见吴霸舞刀來战自己,脸上竟闪过一丝诡异地笑容,只见刘备双目精光一闪,双腿猛地一夹马腹,猛地催动胯下战马,直直地朝着吴霸冲了过去,眼见吴霸大刀便要劈至自己面门,刘备丝毫未露惊慌之色,而是飞快地将身子一偏,紧紧夹住马腹地双腿,突然猛地发力:“蹭”地一声,硬是从马背上高高跃起避过吴霸大刀,刘备双腿刚一离开马背,便听“噗”地一声,嘛战马硬是被吴霸一刀斩为两段,腥红地马血四射而出。 跃至空中地刘备,见胯下战马惨死于吴霸刀下,脸上却无丝毫表情,而其左手,却突然自衣领中飞速探出,对准吴霸“嗖”地一声掷出一物:“叮”地一声,用力过猛之下,将对方战马劈为两段后,吴霸还未來得及收回大刀,便听一声脆响,接着只觉身后战甲被什么东西牢牢抓住,紧接着便觉一股距离自背后传來,力道之大,竟让自己双腿有些夹不住马腹,惊得他急忙鼓足全力,欲收回大刀,回身去斩。 见那东西已经牢牢将对方战甲抓住,刘备狰狞地脸上杀机立显,左臂缠住一根类似于绳索的东西,大手用力向后一拉,登时让吴霸双腿脱离马腹,而刘备第一次地力道还未退去,手臂突然再次发力,两次力道叠加在一起,使得吴霸在难在马背上坐稳:“蹭”地一声,硬是被扯了起來,主人脱离背部,那战马受惊之下,嘶鸣一声,便扬起前蹄,飞快地奔了出去,只留下飞在空中地吴霸,脸上惊慌之色一显无余。 被不知什么东西拉飞在空中地吴霸,心头“腾”地一声剧烈跳动两下,但久经战阵的他,也以最快时间,调整好心态,急忙舞起大刀,飞快地朝着身后削去,不管抓住自己背部战甲的是什么东西,只要自己将其斩断,对方亦是步战,自己就不会落于下风,但吴霸这次却失望了,当他大刀刀锋斩到身后之物时,只听“当”地一声,紧接着只觉自己大刀斩在棉花上一般,先时毫无阻力,但再一用力,却被死死挡住,吓得他大叫一声,便要于空中翻转身体,意在落地后再做打算。 见敌将欲在空中翻转身体,刘备见了,双目精光爆现,大喝一声:“狗贼,事已至此,还做无谓反抗,今日让你死无全尸!”声毕,刘备大手猛地向后一拉,正在空中翻转身体地吴霸,只觉背部一股距离传來,整个身子竟不由自主地向后转了起來,而就在此时,刘备再次暴出一声大喝,双脚猛一发力,迅速蹿至吴霸身后,只是此时他双手已握紧双股宝剑,双目杀机爆现,握住双股宝剑地双手猛地交叉斩去,双股宝剑剑锋重重地斩在吴霸战甲之上,只稍遇阻力,便轻易将其斩开,直直劈入其肉体。 “咔嚓”一声慎人地脆响,自背后传來,吴霸只觉后背两处剧烈地疼痛感,几乎让自己握不住手中大刀,额头之上立时滑下几滴冷汗,但现在若不还击,便只能任人宰割,想到这里,吴霸钢牙紧咬,将手中大刀迅速向后一轮,另一只手,则以飞快地速度,抽出腰间佩刀,迅速地朝着自己肋下刺去,此一招意在自损身体,刺伤身后的刘备,可见此时的吴霸,也已经杀红了眼,完全豁出去了。.info[] 吴霸设想得十分完美,待刺伤敌将后,便冲上去一刀将其斩首,但刘备似乎早料到他会出此下策,见他大刀挥來,丝毫不惧,狰狞地脸上,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猛地大喝一声,双臂突然发力,双股宝剑如同切豆腐一般,深深地陷入吴霸体内,接下來一阵骨骼断裂,以及肉体被利刃剖开地声音,只一瞬间,吴霸面上表情便完全凝固,挥动大刀的手臂,和握着佩刀地手臂皆不住颤抖,但却在无动作,双眼瞪得大大地,下一秒,两把被鲜血染得赤红地宝剑,已经割破他的身体,自他胸前飞快地斩出。 “噗”双股宝剑带着一股血光,飞快地自吴霸胸前斩出,自他胸前,那被宝剑划开地十字伤痕,顿时爆出无数血箭,而他整个身子,也被宝剑斩为四段,握住大刀和佩刀的两条手臂,无力地脱离身体,重重地掉落在地,扬起一阵尘土,紧接着,带着那空洞眼神地上半身,也“嘭”地一声摔在地上,那空洞地眼神,至死也搞不不相信,自己竟然会死。 见吴霸已经死的不能再死,刘备冷冷一笑,将手中双股宝剑用力一摔,将剑身上地血迹甩散后,其中一把宝剑飞快地斩下吴霸首级,又一剑尖挽住其凌乱的头发,将其高高挑过头顶,对着身边正在激战地众人喊道:“贼将现已授首,你等还不早降,,若再敢反抗,定叫你等如他一般,死无全尸!”刘备喊声一落,原本喊杀震天地战场,顿时安静得,就连一根阵掉下來,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所有的黄巾士兵,都用难以置信地目光,注视着刘备剑尖上挑着得那颗人头,和那张他们所熟悉的面孔,下一秒,所有地黄巾士兵,皆表情沮丧,无力地垂下双臂,将手中武器仍在地上,双膝“嘭”地一声跪在地上,高举双手口称愿降。 双剑将吴霸斩杀,眼下黄巾贼又跪地求降,直到这时,刘备怒火才稍稍退去,但即便如此,也再也不可能赶在那支骑兵前面,将张角斩杀,想到这里,刘备那稍有缓色地脸上,顿时杀机又起,大步跨至一名跪在地上求饶地黄巾贼面前,迅速劈出一剑:“噗”地一声将其首级削下,接着以手中宝剑扫过一众跪在地上地黄巾贼喊道:“儿郎们,不要跟这群叛贼客气,把这群该死的狗贼给我统统杀掉,一个不留,杀!”说完,手中双股宝剑不断斩杀着跪地求饶地黄巾贼,顿时激起阵阵血浪,而接到刘备指令的义勇兵们,虽觉此等做法欠缺厚道,但正如刘备所说,他们都是叛贼,是绝对不会被朝廷所宽恕的,所以所有士兵,都高高举起自己手中地武器,面上毫无表情地,收割起黄巾贼们的性命,一时间战场上哀嚎遍野,血浪一阵高过一阵。 就在此时,夏侯惇也已经将张宝、张梁二人,引至了曹操事先埋伏好的地点,回首望了一眼,身后两张狰狞地面孔,夏侯惇嘴角闪过一丝不屑地冷笑,不断挥动着手中大刀,催促着身边地士兵全速全进,而与夏侯惇一同迎击张宝、张梁的曹仁和夏侯渊部队,此时却不见了踪影,整个平原之上,只有夏侯惇所部四百余名士兵,在张宝、张梁所部追逐中,飞速地奔驰着,也就在此时,张宝身后突然传來一声大喊:“地公将军不好了,大寨起火了!” 闻听此声,张宝急忙回首,朝自己大寨望去,只见还能依稀看清地大寨,此时正燃起熊熊大火,火光直冲天际,见此情景,张宝急忙一拉缰绳,嘴角剧烈抽搐了几下,对着奔在前方地张梁喊道:“三弟,快他娘的别追了,我们上当了,这伙该死的官军,只是要引我等出寨,另有一支兵马趁我等不在,已经袭了大寨,我军粮草人马皆在寨中,若不快些回救,待大哥到來,你我该当如何向他交代!” 正呲着钢牙,一脸杀气腾腾地张梁,听到身后二哥张宝大喊,顿时虎躯一震,急忙一拉缰绳,将奔驰地战马停住,急忙回首朝大寨望去,这一看,只觉眼前一花,嘴角在此溢出一丝鲜血,在此望了一眼五十米外地夏侯惇,张梁眼中闪过一丝恨色,纷纷地一夹马腹,催马赶到张宝身边,咬着钢牙说道:“唉!都怪我一时大意,竟然中了狗官奸计,眼下大寨起火,我等也只好弃了这伙该死的官军,快些赶回大寨救火了!” 张宝见张梁嘴角挂着鲜血,面色有些惨白,顿时一阵心痛。虽然此次中计,很大一方面是因为张梁做事太过冲动,但自己身为二哥,竟为能将他拦下,也有着不可推卸地责任,想到这里,张宝催马凑到张梁身边,大手轻轻地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尽量使自己语气平和地说道:“三弟不必自责,大寨中尚有三十万士兵,就算官军将大寨点燃,但就凭他们那点兵力,想要将我三十万大军击溃,亦是痴人说梦,你我只需快些赶回大寨,将这群该死的官军杀光,再与大哥合兵一处奔袭洛阳,如此一來虽然有所损失,但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正安慰张梁地张宝,话还沒说完,便听四周响起阵阵喊杀之声,黑暗中,突然亮起无数火把,紧接着只觉大地在不断颤动,正惊慌中地张宝及张梁,突然听到自己前方响起一声大喝:“张宝、张梁二贼听着,你二人现已中了我家主公计策,识相的就快些下马受降,不然要你玉石俱焚!”闻听此生,张宝急忙抬头去看,只见自己前方,正是刚才退去的夏侯惇,只不过此时在他身边,已多出了几个人,而其中一个年轻将领,正拖着下巴,双眼闪烁着丝丝精芒,冷冷地望向自己。 NO.68长社之战(11) 先前退去地夏侯惇,突然率军出现在自己面前,而此时他身边竟多出了几人,其中一个年轻将领,正目光冰冷地望向自己,那现身就像在看一具死尸一般,让张宝看了不禁打了个冷颤,而在其身后,一队队整齐地士兵,正骑在战马之上,手持着锋利地长枪,每张面孔上,都透露着刚毅,整支部队散发出强烈地杀气,但即便如此,他身后士兵加起來,不过两千人,张宝心中虽惊,但见此情景之后,心中也慢慢缓和下來,对身边地张梁招了招手,轻声说道:“三弟,看來这伙官军是事先便埋伏在此,我观其军士虽数量不多,但皆战力强悍,你可自引本部兵马,火速回大寨救火,并将放火狗贼尽皆斩杀,这里有我一人便可,量他区区千人,也难敌过我,快走!” “二哥,还是让小弟留下來收拾这群狗贼,你自引兵回寨救火吧...”听了二哥张宝的话,张梁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张宝伸手止住将其止住,双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说道:“事已至此,你还争个什么?我叫你回寨救火你就快去,若再迟些,你我如何向大哥交代,快走!”张梁见二哥张宝似是动了真怒,虽心有不甘,但也值得低下头,将手中大刀一挥,率领着手下万余部众,转身朝大寨奔去。 见张梁引兵回寨救火,张宝也总算稍稍松了口气。虽然这伙官军兵力不多,但让人一看便知战力强劲,所以张宝一直未敢放松警惕,之所以让张梁回寨救火,是为了以防万一,若是自己真的不敌这伙官军,大不了自己这条性命,和这一万士兵葬在这里,但张梁却已领着万余部众赶回大寨,即便大寨被袭,亦可收拢散去地士兵,等到大哥张角到來,依然可以聚集部众拿下洛阳,身担这颍川战局主将的他,不得不将最坏地情况计算在内,这也是张角能放心,将颍川如此重要地战局交给他的原因。 而在张宝对面,夏侯惇身边,正冷眼打量张宝的曹操,见张宝与张梁说了几句话,张梁便引兵掉头朝黄巾大寨奔去,见此情景,夏侯惇面色一急,便要催马前去追赶张梁,但却被曹操伸出手拦了下來,夏侯惇面有不解地问道:“孟德,为何将我拦下,张梁那狗贼要逃了!”见夏侯惇如此心急,曹操只是微微一笑,轻轻地说道:“元让莫要着急,张梁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要想杀他,不过如探囊取物一般,而这个张宝,却是张角最大的臂助,且我军兵力处于下风,能将这张宝吃掉,便足够了,那个张梁,就留给皇甫嵩、朱儁那两个老家伙吧!现在,按原定计划,将张宝就地击杀吧!”曹操说完,将拦住夏侯惇地手臂收回,冷冷地说道。 听了曹操的话,夏侯惇虽心有不甘,但正如曹操所说,自己兵力处于下风,若想一口吃掉张宝、张梁的两万部队,实在有些难度,而只吃掉张宝一军的话,对于自己手下的士兵,他有绝对的信心,得到曹操将令,夏侯惇先是抱拳应是,接着朝身后地士兵招了招手,顿时有八百精骑跟了上來,夏侯惇最后看了曹操一眼,便转过头去,率领着八百精骑飞快地朝着张宝冲去。 送走张梁地张宝,见对面夏侯惇率军朝自己冲了过來,急忙举起手中大刀,对身边地士兵喊道:“小的们,随我前去,将这伙该死的官军杀个片甲不留,杀!”话音方落,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一马当先冲在最前,而其他黄巾士兵,闻声也齐声呐喊着,紧紧跟在张宝身后,飞快地朝着夏侯惇部队涌去。.info[] 见夏侯惇与张宝即将杀至一处,曹操活动了一下肩膀,轻轻地向后招了招手,轻轻地说道:“子孝听令,命你引八百精骑,自张宝侧翼杀入,务必使其阵脚大乱!”曹操说完,伸了个懒腰,目光冷冷地注视着战场,曹仁接到将领,朝着曹操抱拳应是后,便率领着八百精骑,飞快地朝着张宝侧翼杀去。 眼见夏侯惇引兵杀來,张宝心中暗道”这伙官军战力不弱,且这敌将武力更在我之上,看來不用法术,此战是难以全身而退了,他娘的,老子跟你们拼了!”思及至此,张宝将手中大刀高高举起,左手横在胸前,双眼紧闭,口中默念起让人听不懂地咒语,随着张宝嘴唇不断张合,天空中竟突然卷起一片巨大地乌云,紧接着阵阵雷声如战鼓一般响起,闻听雷声,张宝紧闭地双目,突然爆睁开來,大吼一声:“该死的家伙,看我将你们轰个粉碎,都给我死吧!”手中大刀刀尖直指夏侯惇部队,就在此时,天空之中突然打下一道疾雷,直直劈向夏侯惇地骑兵部队。 闻听天空阵阵雷声,夏侯惇便已提高警惕,此时见天空之中轰下一道疾雷,直奔自己部队轰來,心下一惊,急忙对身边士兵喊道:“大家快些散开,莫要被雷劈中!”说完,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向前飞奔,跟在他身后地士兵们,惊闻天空雷声后,也飞快地催动胯下战马,由原本地战阵四散开來,但人的速度,毕竟不及天雷,只转瞬间,便有数十名士兵,还未來得及跑开,便被那道自天空轰下地疾雷劈个正着,还來不及惨叫,便人马俱化为灰烬。 一击奏效,张宝嘴角露出一丝狰狞地冷笑,在此祭起手中大刀,口中咒语再次响起,意欲再次召唤天雷,反观夏侯惇一方,不仅在张宝一击下损失数十名士兵,就连夏侯惇本人,若不是躲闪得及时,也险些被雷轰中,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放将受惊战马稳了下來,夏侯惇怒目圆睁,狠狠地瞪了张宝一眼,见其又欲召唤天雷,夏侯惇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以手中大刀指着张宝骂道:“妖人,休要猖狂,爷爷这便取你狗头!”接着舞起手中精铁大刀,催动胯下战马,直奔张宝掠去。 而听到夏侯惇大骂自己,张宝却丝毫未显怒色,只是不屑地一笑,手中大刀猛地指向夏侯惇,口中大喊几句咒语,便从天空之中,轰下一道惊雷,直奔打马疾奔地夏侯惇轰去,眼见夏侯惇便要被天雷轰个正着,生死正命悬一线之间,在其不远处观战地曹操,却在此时,微眯着地双眼猛地爆睁开來,对着身后地夏侯渊喊道:“秒才,就是这个时候!” 早已等候已久地夏侯渊,闻听曹操喊声的同时,猛地将手中长弓拉得满开,双目闪烁着精光,稍做瞄准,便将拉住弓弦地手指一松:“嗖”地一声,一支箭矢,似疾速流星一般,直直地朝着张宝飞射而去,此时张宝心下已经认定夏侯惇必死在自己天雷之下,心下也不禁放松了警惕之心,将全部精力都放在夏侯惇身上,丝毫沒有意识到,自自己远方,一支闪烁着幽芒地箭矢,正疾速朝自己射來。 眼见天空中一道疾累劈向自己,夏侯惇双眼睁得大大,正不知所措间,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咬着钢牙闭紧双目等待着天雷加身,却在此时,一支飞箭重重地刺入张宝手臂,一股钻心剧痛,顿时让张宝手臂微微一颤,那道天雷也因此偏离了方向,重重地轰在夏侯惇一米远处,只听“轰”地一声,夏侯惇身边土地顿时扬起一片碎土,整块土地瞬间化作一片焦土,而夏侯惇胯下战马,也因这巨大的惊吓,惊得高高扬起前蹄,剧烈地晃动着身体,将措手不及地夏侯惇,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正指引天雷轰向夏侯惇的张宝,先是感觉手臂传來一阵剧痛,接着只见自己握着大刀地手臂上,已多了一支贯穿手臂地箭矢,鲜血正不断地从箭伤处涌出,见此情景,张宝心下一怒,急忙转身去看,只见自己不远处,一将整骑于马背之上,还保持着弯弓射箭地动作,冷笑着看着自己,张宝顿时勃然大怒,忍着手臂剧痛,将大刀指向那将,口中怒号起咒语,意欲指引天雷将其轰个粉碎,但却在此时,接到曹操将令地曹仁,也率领手下八百精骑自张宝侧翼杀了进來,八百精骑个个杀气腾腾,如虎入羊群一般,在张宝阵中肆意虐杀,顿时搅得黄巾军阵大乱,张宝也因被一名逃窜地士兵撞击,被打断了正在施展地法术。 经过片刻喘息,夏侯惇也从刚才地惊慌之中醒过神來,见张宝身中箭伤,曹仁也已率军杀入贼阵,夏侯惇嘴角抽搐了两下,大喝一声,舞起大刀,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杀奔张宝,一直冷眼观战地曹操,也在此时舔了舔干裂地嘴唇,对着身后地夏侯渊轻轻一挥手,冷笑着说道:“哼哼,张宝狗贼手臂已伤,秒才可率军前去助元让、子孝一臂之力,迅速将张宝狗贼斩杀,其余贼兵能杀便杀,若其逃窜可不必追赶,去吧!” NO.69曹孟德剑斩张宝 百米外飞箭射伤张宝,使其不能继续施展妖术,被誉为神箭手地夏侯渊,在得到曹操将领后,双手抱拳应是后,将身后斗篷用力一扬,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倒提手中精铁大刀,双目精光爆现,单枪匹马直奔张宝杀去,而待夏侯渊杀出阵后,曹操也正了正神色:“锵”地一声拔出腰间宝剑,对着身后士兵喊道:“贼人张宝已是困兽之斗,众军士随我冲上去断其归路,杀!”声毕,曹操原本密成一道缝地小眼睛,猛地爆睁开來,顿时精光爆射,奋力催动胯下战马,率领余下的部众,朝着张宝军背后绕去。 被夏侯渊一箭射穿手臂的张宝,此时正忍着手臂传來地剧痛,艰难地招架曹仁地攻势,由于曹操已经下了格杀勿论地指令,所以这次曹仁再沒留一分力气,手中大刀招招要命,不断劈向张宝命门,而缓过神來地夏侯惇,也已调整好状态,率领着所部骑兵冲杀进來,很快形式便发生了巨变,兵力占优的黄巾军,却被不足三千地曹操军,杀得四散奔逃,互相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更多的则是被曹军铁骑冲撞,和被马上骑士挺枪刺死,一时间黄巾军溃不成军哀嚎遍野,曹操军则趁势肆意虐杀。 刚从鬼门关归來地夏侯惇,双眼似要喷出怒火一般,钢牙咬得咯咯作响,不断呼喝着急催胯下战马,充满力量地手臂,将手中精铁大刀高高举起,杀气腾腾地直取张宝,而此时的张宝,即使应付曹仁一人,便已经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若是夏侯惇再加入进來,便是宣判了他的死刑,手臂地剧痛,让张宝与曹仁交手中,每每处于下风,更多是在疲于防守,也在此时,张宝才发现,自己完全是被这伙官军耍了,与自己交手这名武将,即便是自己沒有受伤,也绝对胜不了他,想到这里,张宝又惊又怒,拼尽全力咬牙还击,伺机撤退。 如果说夏侯惇的加入,等同于为张宝定了死刑,那么夏侯渊的到來,就可以说是将张宝彻底打下地狱,只见黑甲赤袍地夏侯惇,怒目圆睁,急催胯下战马,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瞬间便冲至张宝身前,而张宝此时正与曹仁战在一起,两把大刀缠在一起,一时间不得分开,见夏侯惇大刀劈至,张宝心下大惊,倒吸一口冷气,无奈之下,只得弃了手中大刀,急忙打马朝后疾奔,而他方奔出数米,便见一身材魁梧,面带冷笑地武将横刀立马,拦住自己去路,定睛一看,此人正是以飞箭射伤自己手臂那人。 正所谓冤家路窄,张宝见射伤自己那人便在面前,心下一怒:“蹭”地一声抽出腰间佩刀,大喝一声:“鼠辈,竟敢暗箭伤我,看老子将你砍成十八段!”声毕,挥舞着手中佩刀,急催胯下战马,直直朝着夏侯渊冲去,对面地夏侯渊,见张宝狗急跳墙,竟以佩刀來战自己,嘴角不禁露出一丝不屑地冷笑,手中大刀直立而起,神色傲慢地哼道:“哼,狗贼,事已至此,还做无谓挣扎,看你秒才爷爷取你狗头!”说完,双腿猛地一夹马腹,催动胯下战马迎向张宝。 见张宝弃了自己转身欲逃,恰被自后方赶到地夏侯渊拦住,曹仁大喝一声,舞起手中大刀,杀气腾腾地杀奔张宝,而紧随曹仁身后地夏侯惇,先是被张宝召唤天雷,弄得灰头土脸,毫无颜面,早已憋了一肚子气,见夏侯渊拦住张宝,怒吼一声,眼睛瞪得滚圆,由于杀神一般,急催胯下战马,手中大刀一横,疾速朝张宝掠去。 闻听身后两股马蹄之声,张宝心下大急,而夏侯渊大刀却如催命符咒一般,死死将自己缠住,稍一不留神,便有尸首分家地可能,如此一來,张宝虽心急如焚,但却拿他丝毫沒有办法,只得全新应战,而这样一來,也为拍马赶到地曹仁和夏侯惇争取了时间,二将见张宝被夏侯渊死死缠住,心下顿时一喜,待拍马赶到之时,几乎是同一时间,奋力劈出一记重刀,齐齐砍向张宝。(..info好看的小说) 一个曹仁便已经让张宝难以招架,此时又加上夏侯惇与夏侯渊这对兄弟,张宝顿时觉得自己快要透不过气來,闻听身后两股劲风袭來,张宝肝胆俱裂,但顽强地意志,却未让他丧失头脑,奋力挥出一记重刀,硬生生接下夏侯渊一记重刀,借助与夏侯渊力拼之下地后坐力,双腿用力在胯下战马身上一蹬:“蹭”一声,自马背之上翻滚下來,而他双脚刚一着地,便听头顶传來一声凄惨地嘶鸣,抬头看时,只见自己那匹战马,此时已被硬生生砍为数段,鲜血如雨般倾泻而下,溅得他满脸都是。 顾不得惨死地战马,张宝急忙在地上一滚,待与夏侯惇等三将保持数米距离后,头也不回,急忙撒开脚不顾一切地飞奔,而夏侯惇、夏侯渊、曹仁三将,见张宝竟然先是弃刀,后又弃了胯下战马,虽明知他必死无疑,但仍是气得不轻,见张宝不顾一切地飞奔,三将同时怒吼一声,急催胯下战马前去追杀,而此时地张宝,也总算知道比死更恐怖的滋味,幸好身边地黄巾士兵,见自己奔逃,有一部分死忠地,壮起胆子冲上去迎击三将,为自己逃亡争取一丝生机。 主将落荒而逃,几十名对黄巾军死忠地士兵,虽已被曹军杀得胆战心惊,但仍鼓起最后一丝勇气,挥舞着手中兵刃,神态疯狂地冲向夏侯惇等三将,试图为主将张宝争取多一分生的机会,但在夏侯惇、夏侯渊、曹仁这等绝世战将面前,他们的反击显得十分微不足道,只见三将手起刀落,瞬间便斩杀十数人,余者虽奋力反抗,但皆伤不到其分毫,被杀只在片刻之间。 借助士兵们地拼死反抗,张宝趁机从混乱地战场上冲了出來,只不过这也让他付出了代价,浑身上下数十道伤口,见证了他一路奔逃地艰辛,而付出这些代价,总算让他成功地从战场上逃了出來,望着依然火光冲天地大寨,张宝咬了咬牙,拖着伤痕累累地躯体,手中提着一把自地上拾起地钢刀,大步朝大寨奔去,正当张宝全力朝大寨奔逃之时,让他完全绝望的一幕出现了,在他面前,一个身披战甲,着赤红战袍地白面武将,正用冰冷地目光注视着自己,而在他身后,数百名官军,正一字排开,拦住自己去路。 “张宝,念你还算有些义气,我曹操敬你是条汉子,你自行了断吧!”战马上地曹操,面无一丝表情,冷冷地说道,冰冷地目光,好像在看一具尸体一般,说话不待一丝感情,而去路被堵,眼见逃生无望地张宝,此时真可谓是心如死灰,痴痴地看了看那马上地年轻武将,又转首望了望大寨方向,张宝整个人开始颤抖起來,而从他蓬乱地头发下,嘴里冷冷地吐出:“放屁,我张宝身为黄巾军地公将军,怎可投降你这狗官,你叫曹操是么,我张宝即使下了地狱,也不会放过你!”话毕,张宝仰天怒吼一声,猛地抡起手中钢刀,一脸狰狞地冲向曹操。 “哼,冥顽不灵,该死!”见张宝挥刀朝自己杀來,曹操那冰冷地面容,丝毫未有一丝变化,冷冷地说完这句话后:“锵”地一声,抽出腰间宝剑,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冲向张宝,曹操胯下战马,乃是曹府自小驯养地良驹,故曹操稍加催动,战马眨眼间,便已奔至张角面前,正抬头欲舞刀劈向曹操地张宝,手中钢刀刚刚举过头顶,还未來得及劈出,便见眼前银光一闪,紧接着喉咙处溢出一股暖暖地液体,用手轻轻一抹,只见整个手掌上,皆是滚烫地鲜血,还未來得及细想,便听“噗”地一声,自喉咙处爆出一股血箭,慢慢地,整个身体开始发冷,握刀地手臂开始不住颤抖。 “锵”曹操冷冷地看了张宝一眼后,将手中宝剑归鞘,冰冷地面容终于有了一丝变动,只不过是由于杀人后,所带來地兴奋感,曹操刚刚转过身去,便听身后“当啷”一声,张宝手中钢刀应声落地,紧接着便见张宝牙齿不断打颤,手指指着曹操背影,似要说些什么?但终归沒有说出來,因为下一秒,他整颗人头,已齐与身体分了家,双眼至死不能瞑目地看着曹操,张宝脑海中最后浮现的,便是年幼时,在钜鹿与大哥张角和三弟张梁,一起追逐打闹地场景,那个时候,天下还沒有征战,百姓也沒有像现在这般凄苦,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全军听令,将所有黄巾反贼一律格杀勿论,子廉,你去将张宝首级取來,留作他日向朝廷邀功用!”张宝一死,曹操冲着整个战场大喊一声,命令手下士兵,将那些零星反抗,和已经彻底放弃抵抗地黄巾士兵,尽皆斩杀,而他斗篷被风吹起,和一脸杀意,顿时让他枭雄本色暴露出來,命令曹洪上前取过张宝首级后,曹操紧闭双目,侧耳聆听着曹军屠杀黄巾贼,所发出地凄惨叫声,而缓缓赶來地夏侯惇、夏侯渊和曹仁,则催马立在曹操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血腥地屠杀,张宝带來地一万士兵,就这样被曹操以不足三千人马尽数斩杀,成为了曹操霸途的垫脚石。 NO.70刘玄德命悬一线 掀起席卷整个汉土地黄巾之乱的张宝,被曹操以不足三千兵马,尽灭于平原之上,带着不甘和怨恨离开了人世,而身为大哥的张角,此时正催促部下,策马疾奔黄巾大寨,正催马疾行间,突然一阵头疼感袭來,张角只觉头痛欲裂,心道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但此时他去沒有时间去想这些,因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身后正有一支骑兵飞速追來,张角原本以为吴霸迎战不利,致使刘备部队追了上來,但当他看到吴霸仍于刘备部队纠缠在一起时,这才发现,这支部队另属一部,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队骑兵的目标同样是自己。 眼见黄巾大寨就在眼前,已经能够清晰地听到,从大寨中传來响声震天地喊杀声,张宝心系兄弟性命,正打马飞奔,却闻身后传來一阵悦耳地铃铛响声,张角本不欲理会,但当他听到身后破空之声时,心下不由大惊,面色惊慌地回头去看,这一看,只见一支飞箭,正带着刺破空气地尖啸,飞速朝自己后背射來,而顺着箭轨望去,两张熟悉地面孔出现在他面前。 “啊!该死,真是阴魂不散!”见身后疾奔自己的二将,正是让自己在广宗惨败地少羽部将甘宁与黄义,张角虽不知二人姓名,但这两张面孔,就算化成灰他也不会忘记,眼见飞箭直袭自己背后,张角大骂一声,急忙转身将手中九节法杖横在身前,以抵挡袭來地飞箭,见飞箭已袭至身前,张角大喝一声,猛地挥起手中纠结法杖:“当”地一声,将袭來地飞箭重重打落在地,但张角亦觉得握着法杖地双手传來一阵麻木感,愤愤地向后瞪了一眼,便急催胯下战马,不顾一切地奔向黄巾大寨。 “哼,这老贼还有些力气,兴霸,你敢与我比试箭术,看谁先将老贼射于马下吗?”见张角回身将自己飞箭打落,急催胯下战马追赶地黄义,伸手从腰间箭囊中取出一支箭矢,搭在弓弦之上,面带坏笑地,对身边地甘宁说道,正打马飞奔地甘宁,闻听黄义话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大笑一声,自背后取下长弓,又顺手从腰间箭囊中取出一支箭矢搭在弓弦上,对着黄义笑道:“老子正有此意,这次一定要分出,你我二人谁的箭法更高明!”二将说完,同时催动胯下战马,一边弯弓瞄准,闪烁着幽光地箭头,直指在前方疾驰地张角。 “中!”稍做瞄准之后,甘宁与黄义几乎同一时间,大喝一声,拉住弓弦地手指猛地一放:“嗖”地一声,两支飞箭,带着刺破空气地尖啸声,并排朝着张角飞射而去,箭离弓弦,甘宁与黄义相视一望,飞快地自各自箭囊之中取出一支箭矢,熟练地搭在弓弦之上,迅速射出第二支飞箭,被甘宁和黄义缠上,张角已是惊惧交加,此时闻听身后两股破空之声直袭自己而來,张角心下大骂一声,急忙转过身來,欲以手中九节法杖抵挡飞箭。 “当”见飞箭射至,张角急忙舞动手中九节法杖,将一支飞箭打落在地,但另一支飞箭,却穿过了他的防御,重重地刺入他地左肩,箭矢入体,张角只觉眼前一花,险些从马背之上掉落下來,还未來得及喊痛,便听身后又是两股破空声袭來,张角终于无法忍受,一手紧握九节法杖,另一只手快速结成法印,双目怒视着弯弓射箭地甘宁与黄义,口中不断默念着法咒,忽然间,原本已渐渐泛白地天空,突然刮起一股巨大地龙卷风,直直朝甘宁与黄义袭去。 正弯弓瞄准张角地甘宁与黄义,见此情景,相视一望,皆是大惊失色,急忙准神呼喝身后士兵快速散开,也幸得甘宁与黄义马快,与身后士兵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两人反应又奇快,眼见龙卷风向自己袭來,急忙催动胯下战马,一左一右分散开來,及时避过龙卷风的席卷,而跟在二将身后的众骑兵,也在收到警告后,及时分散开來,躲过了被风卷走的危机。 众人虽躲过了龙卷风,但这还沒有完,只见龙卷风越來越大,卷起阵阵沙尘,整个天空皆是灰蒙蒙地一片,让众骑士难以睁开双眼,就连甘宁与黄义,也只能透过手掌,模糊地看着张角飞快逃窜而束手无策,而紧追在甘宁、黄义后面地刘备,却在见到龙卷风的那一刻,及时勒令手下以碎布遮住脸,趁着甘宁部队被风沙所阻之机,率领手下义勇兵飞快地穿过甘宁所部,朝着逃窜地张角追去。 被风沙遮住双眼地甘宁与黄义,虽不知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依然能够听到身边清晰地马蹄声,心知定是那股与黄巾贼缠斗的部队,但即便如此,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穿过自己,追赶逃窜地张角而去,此时的刘备,可谓是心花怒放,原本以为张角定会被前面这支骑兵斩杀,谁知竟会突然刮起一龙卷风,将他们困在原地,这不正是老天爷给自己的机会么,想到这里,刘备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冷笑,看也不看甘宁、黄义一眼,急催胯下战马,飞快地朝前方地张角追去。 “哼哼,想杀我,,你们还未够资格,嗯,,啊!,!”正打马飞奔地张角,闻听身后马蹄之声顿消,心下一喜,冷冷地说道,但他话刚说完,便觉身子猛地向下一沉,只见胯下战马口吐白沫,前蹄踏空,正飞快地向前方倾倒,张角大惊失色,大叫一声,急忙用双脚在马背之上重重一踩,接着用力一蹬:“蹭”地一声,自摔倒地战马背上高高跃起,双脚刚一离开马背,便听一声凄惨地嘶鸣声,那匹载着他一路奔來地战马,此时已经七窍流血,倒在一片血泊之中不断抽搐。 “呸,畜生,竟然在这个时候倒下!”双脚刚一着地,张角便朝着那匹战马吐了口淬沫,大骂一声,但当他正要拦住一名手下,取其战马之时,忽闻身后一声大喝:“反贼张角哪里逃,看我刘备取你狗头!”声毕,便见一耳大垂肩,面如冠玉,手持双剑地将领,正急催胯下白马,杀气腾腾地朝自己奔來。 “他娘的,这群狗贼沒完沒了了,老子管你是谁,惹怒老子,让你们统统死无全尸!”见刘备咄咄逼人,已经被追杀得忍无可忍地张角,怒火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來,手中九节法杖高高举过头顶,张角那蓬乱地头发倒立而起,双眼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朝自己冲來地刘备,口中开始不断默念法咒,而正为能亲手斩杀张角,而兴奋不已地刘备,丝毫沒有留言张角的举动,对他來说,什么妖术法术全都是封建迷信,就连刚刚那阵龙卷风,也有可能只是个巧合,眼见张角不但不逃,反而站在原地等死,刘备大笑一声,急催胯下战马,朝着张角迅速刺出两剑,直取张角心窝。 一手高举法杖,一手结印默念法咒地张角,闻听马蹄之声渐进,紧闭地双眼猛地爆睁开來,冲着袭向自己的刘备大喝一声:“无知鼠辈,自寻死路,给我死吧!”紧接着将手中九节法杖重重插入地面,随着张角大喝声毕,自张角周身迅速闪出一道赤红之光,红光瞬间扩散开來,迅速朝刘备袭去,而正拍马刺剑直取张角地刘备,突然感觉对面一阵腥臭无比,接着一道赤红之光迅速朝自己袭來,不由得心下大惊,急忙一拉缰绳,心惊之下,调转马头将朝身后奔去,但他虽见机得早,却被身后赶來地士兵们挡住退路,随着一声巨响,以张角为圆心,方圆十米内顿时血雾弥漫,但凡身体接触到血雾之人,皆浑身溃烂而死,而在听到巨响之时,走投无路地刘备,突然面色一狠,飞快地抓起一名士兵,用其挡在身前,但即便如此,仍被一股距离抛出数米外,身上沾染上那赤红血雾。 被那股巨大地冲力抛出出米后,重重地摔在地上的刘备,只觉浑身似要散架一般,还未來得及喊痛,便觉身上一阵奇痒,急忙看去时,只见自己周身被一层赤红地血雾所包围,而沒有被衣服覆盖的地方,迅速地变成赤红色,随着奇痒开始腐烂,见此情景,刘备心下大骇,急忙从地上爬了起來,用手中双股宝剑割破被血雾覆盖处,只觉伤口流出地血液,一股恶臭扑面而來,接着虎躯一震,身体迅速传來一阵麻痹感,手脚开始不听使唤,此时的刘备心空惊恐无比,心中想道“难道我就这样死了么,贼老天,你让我來到这里,却如此作弄我,我...我不甘心...”紧接着,便两眼一翻,意识越來越模糊,终于晕倒过去。 待血雾落定,气喘吁吁地张角,用沾满尘土地衣袖擦了擦额头地汗水,将插在地上地九节法杖用力拔了出來,做完这一切后,张角只觉浑身一阵无力,急忙用九节法杖撑住身体,咳出几口鲜血,双眼阴毒地看着四周散乱地死尸,和那些被血雾包围,正惨叫着挣扎的士兵,见整个战场之上,除自己外再无一人站立,张角嘴角挂着鲜血,以法杖代替拐杖,一瘸一拐地朝着黄巾大寨走去。 NO.71华佗灵药破血雾 一路不断遭遇追杀,张角实在忍无可忍,愤怒之下祭出绝杀,漫天血雾将其部下残兵以及刘备所部义勇兵化作一滩血水,就连对自己信心满满的刘备,亦是被血雾包围,生死不明,但这一招威力虽大,但却属于是杀敌三千自损八百的禁技,而从张角那蹒跚地步伐,便能猜到使出这招后,对他身体带來地伤害,但为了整个战局,和张宝、张梁二兄弟的性命,张角实在不能再耗下去了,他需要快些找到张宝、张梁,集结所有士兵,将颍川一地所有官军扫清,待体力恢复后,便领兵直指洛阳。 甘宁、黄义被张角所召唤地龙卷风所困,停在原地不得前行,但也正因为这样,也幸免于被血雾所害,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稳住胯下那焦躁不安地战马,甘宁急忙催马赶到黄义身边,见其胯下战马如发疯一般,不断扭动着身体,似是非要将背上地黄义摔下來一般,见此情景,甘宁急忙催马赶了过來,一把拉出黄义缰绳,手臂猛一用力,硬是将身子已经快要碰到地面地战马拉了回來,而此时的黄义,已经吓得惊出一身冷汗,实在是因为这战马变化太过突然,见甘宁将战马拉住,黄义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渗出地冷汗。 “兴霸你看,前方那是什么?,雾气,血红色的雾气,!”将胯下战马稳住后,黄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感觉到漫天地风沙已经渐退,便抬头朝前方望去,这一望,刚刚放松地神经,顿时又绷得紧紧,手指着前方那漫天地血雾,声音颤抖地说道,闻听黄义此话,又见其面色惊慌,手指不断颤抖,甘宁这才转身望去,只见一片赤红地雾气,正挡在自己前行的去路,而透过雾气,可以隐隐约约看到,那遍地的死尸,而那已经腐烂得面目全非地尸体,让他看了不禁干呕不止,急忙将脸转过去,不敢再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见甘宁看后亦是惊慌失色,黄义心中顿时懊恼起來,愤愤地将手中马鞭扔在地上,指着那挡在前方地血雾,叹了口气说道:“唉!想必兴霸也看到了,原本跟在张角身后那数千士兵,和刚才超过咱们那队官军,现在无一活口,可见这血雾威力之大,若我等贸然前进,恐怕也只是空折损兵力,白白送命,最可恨的是,我们竟然眼睁睁地看着张角逃走,这该如何向主公交待啊...” “兴汉莫要多说了,既然我等领了主公将令,只要这条命还在,就一定要完成主公托付的任务,张角的人头,一定要斩下來献给主公,眼下张角所带士兵皆已阵亡,兴汉可领本队兵马在此等候主公,我自领兵前去追赶张角,若是甘宁不幸身亡,就请兴汉转告主公,就说我甘宁无能,有负主公所托,请主公勿以为念...”望着那漫天血雾,甘宁痴痴说道,说完便朝身后骑兵挥了挥手,同时双腿一夹马腹,催动胯下战马,缓缓朝着血雾奔去。 “兴霸不可,....”“兴霸难道要陷我于不仁不义,,还不快快停下!”见甘宁说完便催马朝那血雾奔去,黄义急忙拍马上前追赶,话还沒说完,便听身后一声大喝,二人听后不由虎躯一震,尤其是甘宁,闻听此生后,整个人如遭雷击,呆呆地坐在马背之上,嘴角不断抽搐着,喊声方毕,黄义便听从本军后面,传來一阵马蹄之声,惊回首望去,只见一对骑兵前方,一身披银甲,手提一杆金黄长戟的战将,正催动胯下战马,飞快朝自己奔來。 “主公,黄义有负主公所托,让...让张角老贼逃了...”见來者正是少羽,黄义急忙从马背之上跳了下來,快步奔至少羽面前,急忙跪倒在地,双说抱拳低垂着头说道,见黄义跪在自己面前,一脸颓然之色,少羽也不下马,只是冷哼一声,以手中长戟戟尖,轻轻地在黄义护肩之上一挑,使其站立起來,冲着黄义大吼道:“你二人太令我失望了,甘宁,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些给我下马!” 闻听少羽大吼,甘宁虎躯一震,急忙从马背之上滚落下來,跌跌撞撞地奔到少羽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低垂着脑袋说道:“主公...甘宁...”只是他话还沒有说完,便见眼前金光一闪,一根通体金黄地长戟,已飞快地插在自己身前不足一厘米处,惊得甘宁冷汗从鼻尖一不停滑落,倒吸一口冷气,见甘宁不再开口,少羽这才用那双冰冷地目光,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甘宁和黄义,冷哼一声说道:“哼,你二人可知罪,!” “甘宁(黄义)知罪,请主公责罚!”闻听少羽问话,甘宁黄义同时将头贴在地面上,大声应道,见二人应得如此爽快,少羽重重地哼了一声:“蹭”地一声自马背之上跳了下來,大步來到二人面前,二话不说,便伸出双手,分别揪住二人衣领,双臂猛一发力,硬是将二人揪了起來,看着二人涣散地目光,少羽将满口钢牙咬得咯咯作响,愤怒地说道:“你们两个蠢蛋,以为死了就算了么,,眼前这血雾就连傻子也能看得出來,只要活物一碰到,便会立即死掉,将令是我发的,你若因此身死,叫我如何过意得去,还不快些给我起來!” “主公,...我...”闻听少羽此话,甘宁与黄义心中顿时一阵疼痛,明明是自己办事不利,让张角眼睁睁在自己面前逃走,按理说,少羽便是治自己的罪也丝毫不为过,但他却丝毫沒有怪罪的意思,反而在乎的是自己的性命,听到这里,甘宁与黄义两个战场上所向披靡,斩敌无数地铁血汉子,眼角竟不禁滑下两道泪痕,望着一脸怒色地少羽,竟是说不出话來。 “好了好了,刚才那声巨响我已听到了,这血雾沒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况且我早就有言在先,能杀张角便杀,杀不了便等我到來再合兵将其击杀,你们两个家伙可倒好,竟然想出以身犯险这种蠢办法,若是你二人在此折了一个,日后谁來为我冲锋陷阵,,你等且先在此歇息片刻,我已命人以飞锁取出几具尸体,待华佗先生找出破解这血雾的方法,我军方可前行!”见甘宁、黄义流下热泪,少羽微微一笑,刚才还凶神恶煞地面部,顿时平和了许多,松开揪住二人的手后,轻轻地拍了拍二人身上地尘土,指着不远处,正裹得像个粽子一般,正小心翼翼地检查尸体的华佗说道。 仔细地看了看已经面目全非,浑身上下一片血水地尸体,华佗只觉一阵腥臭扑面而來,虽是用粗布裹住口鼻,却仍让他无法忍受,以木棍挑了挑尸体,但却怎么也想不出破解之法,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只见身边一名士兵,面色惊慌地朝自己喊道:“华佗先生,华佗先生,这里...这里还有个活口!” 闻听此生,华佗精神不禁为之一振,急忙从地上站立起來,手忙脚乱地來到那名士兵身边,凝神朝地面上,一个浑身一片赤红,但却还未开始腐烂地汉子,观看片刻,华佗蹲下身子,竟手指缓缓探向那人鼻孔,感觉到自那人鼻息之间,尚有一丝微弱地呼吸,华佗急忙站起身來,将自己战马背上地药箱取下,快步奔了回來,将药箱放在地上,华佗开始手忙脚乱地,在凌乱地药箱中翻找起來。 而与甘宁、黄义正在叙话地少羽,亦听到那士兵喊声,急忙唤上甘宁、黄义二人,快步奔到华佗身边,脚步刚刚听闻,便见华佗身前,平躺着一个浑身赤红,耳大垂肩,双臂过膝,一身官军战甲地汉子,而少羽看到这人后,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三国演义》中,鼎鼎大名的“大耳贼”刘备,传说此人耳大垂肩,双臂过膝,不正与眼前这汉子完全吻合么,想到这里,少羽先是一喜,喜的是这位历史名人,被自己认定为日后对手的人,现在就在自己面前,而后又是一惊,因为此时的刘备,浑身上下已经沒有一丝常人的颜色,整个人好像一块红烧肉一般,而看着华佗那同样惊慌地样子,便能猜到,这位名人地性命,只在旦夕之间。 “有了,就是它!”就在少羽晃神之时,突然见身边地华佗,从药箱之中,取出一个陶瓷小瓶,兴奋地说道,接着华佗将小瓶瓶盖打开,一股刺鼻地气味自小瓶之中扩散开來,差点将少羽呛出眼泪來,华佗不好意思地看了少羽一眼,便对身边士兵打了个手势,示意二人以木棍挑开那人嘴巴,小心翼翼地将一滴黑色液体,滴在那人舌头上,接着又命士兵将其扶着坐好,只过了一根烟的时间,便见那人满身赤红渐渐退去,开始恢复原本地肤色。 见此情景,华佗不禁面露喜色,举起手中小瓶,对着一脸惊讶地少羽,兴奋地说道:“主公,华佗找到破解这血雾的办法了,哈哈,原來这东西竟对血雾有效!”少羽闻声,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华佗手中那不起眼地小黑瓶,足足愣在原地三分钟,这才反应过來,兴奋地抱住华佗,大笑着说道:“什么?,太好了,元化真乃天神下凡,特來助我陆少羽成事,如此一來,张角老儿便无路可逃了,哈哈!”少羽说完,仰天大笑不止。 NO.72少羽长戟碎张角 沒想到,自己全凭猜测,取出地一瓶药,竟然能够破解血雾的剧毒,华佗不禁心下大喜,但闻听挡住去路地血雾,已经被华佗所破解地少羽,显得要比华佗兴奋十倍,因为这样一來,不仅刘备这个对手的性命抱住了,今后争霸天下的日子不会寂寞了,而且自己骑兵部队也可以迅速穿过这该死的血雾,飞快地追击逃窜地张角,怎能让他不兴奋呢? “主公,...主公轻些...”被少羽兴奋之下,紧紧握住双肩地华佗,受不了少羽兴奋之下,不断晃动自己,急忙皱眉说道,待少羽意识到自己失态,将他双肩松开,华佗这才松了口气,对着一脸兴奋地少羽,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闭上了嘴,沒有说出來,见华佗面有难色,少羽顿时平和了一下情绪,拉着华佗地手问道:“元化,既然你已有了破解这血雾的方法,为何还如此愁眉不展,莫不是你舍不得你这小瓶子,你放心,只要杀了张角,你要多少药材,我都保证给你搞到,哈哈” “是啊华佗先生,既然已经有了破解这血雾的办法,我们还等什么?赶快追上去,将张角这狗贼首级斩下才是啊!不要心疼这点药水,等打完仗,我甘宁就是抢也给你抢些好药材回來,哈哈!”站在少羽身边地甘宁,亲眼见到,华佗将小黑瓶中的液体,倒入那人口中后,那人身上原本地赤红之色,飞快地退去,而呼吸之声也有力起來,也跟着起哄道。 见少羽与甘宁,皆是面带喜色地看着自己,华佗艰难地吞了吞口水,轻轻地叹了口气,面带无奈之色说道:“这方法确实是找到了。虽然是歪打正着,但这药恰好能够破解血雾,只不过...只不过...这药液乃是华佗偶然所配,从未想过有一日会用到,所以也只配制了这么一小瓶,若想穿过这般浓重地血雾,这药液只不过够五人所用,若是再多,便会药效减弱,恐怕难以穿过这片血雾了...” 闻听华佗此话,不仅是少于,在场所有人皆是如遭晴天霹雳一般,愣在原地说不出话,尴尬地看了众人,华佗低下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却在此时,一只有力地大手,紧紧地握住,华佗握着药瓶地手,华佗惊抬头望去,只见少羽正一脸笑意地望着自己,自己还未开口,便听少羽说道:“元化不必自责,谁也不会料到,张角老贼竟会使出如此绝户的招数,你瓶子里的药液够五个人用是吧!足够了,眼下张角老贼孤身一人,且张宝大寨又被官军放火点燃,想必此时已经自身难保,我只需带四个人,穿过血雾,找到张角后将其斩首即可,好了,将那瓶子给我!”少羽说完,身手去要华佗手中地药瓶。 “主公说得好,算我甘宁一个!”闻听少羽所说,甘宁大步來到华佗面前,站在少羽身后,腰板挺得笔直,呲着虎牙笑着说道,甘宁话音方落,便见许褚、彭震、黄义走了过來,朝着少羽,抱拳齐道:“主公,我等也愿与主公同往!”而少羽,见到手下几员大将,皆是自告奋勇,愿与自己同闯血雾,嘴角不禁露出一丝欣慰地笑意,虎目扫过众人坚毅地脸庞,点了点头说道:“好,这才像个爷们,这才是我陆少羽的好兄弟,大家先服下药液,准备上马!”少羽说完,率先仰起脖子,将一滴药液倒入口中,药液刚一入喉,便觉嗓子一阵干呛,但身为主帅,少羽却沒有皱一丝眉,强忍着将药液吞入腹中。 少羽率先饮下药液,甘宁、许褚等将,见此情景,皆对他无比敬佩,纷纷抢着从少羽手中接过药瓶,豪爽地将药液饮下,待五人皆服下药液后,少羽将那黑色地小瓶用力在地上一摔,将其摔得粉碎,指着血雾地方向说道:“众将听令,上马,随我穿过血雾,去取那张角老贼狗头!”说完:“蹭”地一声胯上战马,提起手中长戟,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朝着那浓浓地血雾冲去,见少羽率先冲了出去,甘宁、许褚等人也跟着胯上战马,急忙催马赶了上去。 由于华佗所配制地药液有限,只够少羽以及手下四名得力战将服用,所以一行人所骑地战马,皆不能抵抗血雾地侵蚀,但此时的少羽,可顾不得这么多,这几匹战马的使命,便是尽量载着众人穿过血雾。虽然在穿过血雾后,五人要进入步战,但这也是沒有办法的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五名骑士,头也不回地冲进血雾之中,韩灵儿只觉心痛欲裂,哭喊着想要追上去,却被手疾地程昱一把拉住,苦劝了许久,才让这她情绪稳定下來,而寒露这个小丫头,看着韩灵儿满是泪水地俏脸,只是双眼睁得大大,不知她为何而哭,也许对她來说,还不知道什么是危险,亦或者在她心中,少羽是永远不会死的。 少羽一行人消失在血雾之中后,华佗重重地坐在地上,命人好生看护刚刚死里逃生地刘备,他虽不知此人是谁,但从少羽眼神中可以看出,这个人对他來说,是个很重要的角色,所以华佗丝毫沒有怠慢,而程昱则是安排三千骑兵,寻了一片开阔地,派出数名斥候于四周游走,其他士兵皆下马歇息,等待着血雾退去,再前去与少羽汇合。 与此同时,祭出绝杀,将数千手下与刘备所部义勇兵全部秒杀的张角,终于來到了张宝大寨前,离得还有段距离,便听到自大寨之中,不断传來惨叫声和喊杀声,而整座大寨,此时已经被大火烧得如同火焰山一般,木质地箭楼早已崩塌,围在四周地围墙,也已经变成一片焦炭,空气中弥漫着尸体被火烧焦后地臭味,与满地血腥气味混合在一起,让张角闻了后,差点呕吐出來。 以破烂地衣袖遮住口鼻,张角艰难地朝着大寨走去,才行到大寨前,便见几名手持钢刀,满脸灰尘地官军,凶神恶煞般,朝着自己杀來,双眼无神地看着一片狼藉地大寨,和满地头裹黄巾的尸体,张角只觉眼前一花,险些晕倒过去,就在这时,那几名官军士兵,也已经冲到张角面前,二话不说,抡起钢刀便朝张角头上劈來。 用力摇了摇头,使头脑尽量清醒一些后,张角猛地大喝一声,抡起手中九节法杖,朝着砍向自己的几把钢刀迎去,只听“当”“当”“当”几声脆响,几把锋利地钢刀,重重地砍在纠结法杖之上,而早已杀得眼红地官军士兵,力气加在一起,顿时让张角感到力有不足,一个踉跄便要摔倒在地,幸亏他见机得早,急忙用纠结法杖撑住地面,顺势以双脚重重地在地上一蹬,登时向后退出一米远,气喘吁吁地瞪着那几名如狼似虎地官军士兵。 “他娘的,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若不是老子刚刚使出那招,区区你们几个小虾小蟹,也能让我如此狼狈,,呼...呼...”见几名官军士兵,面带浓重杀意,一步步地向自己靠近,张角破口大骂,但自从使出那绝招后,他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只是说了几句话,便气喘吁吁,险些瘫倒在地。 “哈哈哈,你们看,这狗贼嘴还挺硬,都他娘的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吹牛,喂,死老头,老子看你也像个黄巾头领,看见老子这把钢刀,已经砍下不止一个人头,正好凑上你的,跟关将军领赏,哈哈!”一名官军士兵,见张角蓬头垢面,但身上穿的,却与一般地黄巾贼有所不同,尤其是他手中那杆纠结法杖,更是透出他的与众不同,看到这里,那士兵晃了晃手中钢刀,如屠户欲宰杀牲畜一般,缓缓地朝着张角走去。 见那官军士兵,如此侮辱自己,张角大怒之下,急火攻心,只觉口中一甜,呕出一大口鲜血,双腿开始不住颤抖,身体毫无一丝力气,但身为黄巾军的首领,汉室王座已经触手可及,张角又怎能甘心死在这无名小卒手中,见那士兵晃动着钢刀,一步步朝自己走來,张角狠狠地咬了咬牙,双眼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那名士兵,猛地举起手中九节法杖,左手迅速结了个法印,口中大喝法咒,随着张角口中法咒响起,自张角身边又袭來一阵赤红之光,迅速地朝着那几名官军士兵闪去。 “啊!,,救命啊!,谁來救救我,!”赤光散去,几名官军士兵,顿时倒在地上,被一层薄薄地血雾所包围,在地上不断滴抓挠着脸部,双腿不断地蹬踏挣扎,发出歇斯底里地惨叫,但张角亦沒比他们好到哪里去,刚刚才施展过一次的法术,已经严重地损害了他的身体,如今再次施展出來。虽然不比之前,但对现在的张角來说,无疑是减少他已经时日不多地寿命,解决这几名官军士兵后,张角惨笑一声,正要抬腿迈进黄巾大寨,便听身后传來一阵剧烈地脚步声。 “张角老贼,我看你还往哪里逃,给我老子死吧!”张角闻声正惊回首之时,只见一白甲白袍地年轻武将,正抡起一杆通体闪烁着金光的长戟,怒吼着朝自己冲來,而那张面孔,就算死他也不会忘记,但还未等他拖动疲惫不堪地身躯躲避之时,只见眼前金光一闪,顿时便觉浑身如同爆裂一般,满脸如同蚯蚓一般,不断蠕动地青筋,使张角看上去格外骇人,还未等他发出惨叫,整个身子已经被那杆金黄长戟撕碎,带着无尽地不甘和怨恨,张角那死不瞑目地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张熟悉地脸孔,彻底地告别了这个乱世,坠入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NO.73神兵觉醒 虎落平阳被犬欺,这一刻,张角终于体会到了这句话真正的含义,几个五名小卒,趁着自己身体虚脱之时,挥舞着手中利刃,视自己如待宰羔羊一般,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中,但此时的张角,已经完全失去了那份淡定,不顾疲惫不堪地身躯,强行施展妖术。(..info)虽然轻易便将几名令他痛恨地士兵秒杀,但也使自己本就为时不多地寿命,接近枯竭,而就在他即将跨入黄巾大寨的那一刹那,一个熟悉的声音,一张熟悉的面孔,和一杆冰冷地长戟,却使他彻底坠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借助华佗的灵药,少羽带领着甘宁、许褚、黄义、彭震四名心腹战将,穿过那令人望而生畏的血雾。虽然在穿过血雾不久后,战马由于被血雾侵蚀,重重地摔倒在地,结束了它的生命,但这样一來,也总算是完成了它们最后的使命,望着已经被大火吞噬地黄巾大寨,少羽等人在战马摔倒那一刻,飞快地翻身跳下战马,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飞快地奔着黄巾大寨掠去。 正奔到大寨脚下之时,少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他清楚地看到,张角正高举手中九节法杖,解决挡在身前地几名官军士兵,不惜以身犯险,挥汗如雨地狂奔到此,只是为了一个目的,,取下张角人头,眼下张角便活生生地站在自己身前,而他似乎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到來,见此良机,少羽强自压制住心中由于兴奋,而不断沸腾地血液,一个健步:“嗖”地一声,蹿到张角身后一米处,双目精光爆射,大喝一声,同时舞起手中长戟,直取张角后心。 金黄地长戟,如同一道金色闪电一般,飞快地刺入张角后心,而为防张角施展法术,少羽急忙将手中长戟用力一转,同时向上用力一挑,如哪吒脑海一般,将长戟在张角体内不断搅动,锋利地月牙顿时将张角身体撕裂,不等张角发出惨叫,便已血溅当场,而终于亲手斩杀张角后地少羽,兴奋地望着手中染满鲜血地长戟,只觉握住长戟地手掌,有滚滚热浪袭來,手掌越來越热,少羽不由得惊奇地望向手中长戟,只见戟刺和月牙上地鲜血,正迅速地遍及整个戟身,见此奇景,少羽钢牙紧咬,忍受着手掌地疼痛,再次舞起手中血红长戟:“噗”地一声,将张角人头,从支离破碎地躯体上斩了下來。 “仲康,你家祖传这长戟怎么回事,,怎么一沾到血,就如此烫手,,啧!”用力握住烫手地长戟,少羽急忙朝着身后正呆立在原地的许褚问道,说话同时,已用戟尖挑起张角首级,而与甘宁、黄义以及彭震一同,呆呆看着少羽的许褚,在闻听少羽此问后,这才从震惊之中缓过神來,急忙在脑海中搜索有关这杆家传长戟的事情,思索片刻,许褚似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奔到少羽面前,先是以手中大刀,将手掌割开一道血痕,接着用自己的鲜血,滴在长戟之上,对着少羽喊道:“主公,快,快将血滴在戟身上,这样一來,许家长戟,便会认主公为主人!”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我靠!”闻听许褚所说,少羽先是一惊,实在有些难以相信,以前在小说中出现的桥段,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但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也由不得他不信,因为他的存在,便是用科学不能解释的,想到这里,少羽急忙抽出腰间猎雄宝刀:“唰”地一声将手掌割破,忍着疼痛,将鲜血滴在戟身上,就在此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手中长戟,瞬间变得赤红胜血,但手掌那灼热感,却迅速消失,只片刻只见,长戟戟身上,便浮现如火焰花纹,让少羽以及在场众人,皆是目瞪口呆,连连称奇。 “烈焰,,烈焰,哈哈,好啊!这长戟果真是件神兵,许大叔果然待我不薄,从今天起,这杆长戟的名字,就叫做热火!”看着手中烈火花纹,赤红胜血地长戟,少羽不禁仰天大笑,将长戟高高举起,见到许褚之父,许临相赠的长戟,在少羽初次触摸时的变化后,再次发生惊人地变化,甘宁、黄义、彭震皆是震惊不已,就连身为许家子弟的许褚,亦被这奇异地景象,惊得愣在原地,片刻之后,众人急忙跪倒在地,齐声高呼:“恭贺主公再得神兵!” “好,众将听令,如今张角老贼已死,现在只剩下张宝、张梁这两个小贼,随我冲进寨去,砍下两个狗贼首级,杀!”猎雄归鞘,少羽高举着“烈焰长戟”,高呼一声,一个健步,率先冲入黄巾大寨,许褚、甘宁等将,也紧随少羽之后,纵身冲入大寨,寻杀张宝、张梁二人,而此时的黄巾大寨,已经说不上是座大寨,被肆虐地大火吞沒后,此时已经仅剩下一堆还未烧尽地木架,一身绿袍,赤面凤眼地关羽,正纵马率军劈杀四处奔逃地黄巾士兵。 “死,死,死!”身处人群之中,关羽大喝三声,舞起手中青龙偃月刀,如同割草一般,瞬间将数名黄巾士兵齐腰斩断,而由于指挥官裴常友的阵亡,是十万黄巾士兵如同一盘散沙,在四面皆被大火包围的情况下,一味寻路奔逃,彻底的失去了抵抗的想法,关羽也借此机会,与张飞率军來回冲杀,数十万黄巾士兵,一时间竟被关张两千兵马杀得人仰马翻,死伤人数急剧飙升。 守寨将领被关羽所杀,张飞无奈之下,只得寻些不长眼地士兵,不断舞动手中丈八蛇矛,在这些黄巾士兵身上,发泄心中的怒气,就在曹操设计击杀张宝、少羽戟碎张角的时候,数十万黄巾士兵,已被这场无情地大火,和关张领兵冲杀之下,骤减为不足十万,但这样亦不能消除张飞的怒火,不断挥舞着丈八蛇矛,如同嗜血杀神一般,沐浴在黄巾士兵地血雨之中,不断地发泄着杀欲。 与此同时,手持烈焰战戟的少羽,也率领着甘宁、许褚等将,穿过火墙,杀入混乱不堪地大寨之中,方一踏入大寨,还未來得及站稳脚跟,少羽便见一名神色疯狂地黄巾士兵,挥舞着钢刀,朝着自己冲來,双地扫视一遍大寨,少羽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冷笑,脚下猛一用力,迅速向前疾掠,手中烈焰战戟飞快地划出一道红光:“噗”地一声,只见一颗大好人头高高飞起,无头之身尚呆立在原地,断头之处不断喷出血箭。 一击斩敌首级后,少羽丝毫沒有停步,倒提手中烈火战戟,飞身杀入人群之中,而见自家主公如此神勇,紧紧跟在身后的甘宁等人,亦是精神一震,紧握着手中兵刃,面色兴奋地杀入人群之中,此时大寨之中,到处都是惊慌失措地黄巾士兵,所以少羽等人,只需随意挥动手中兵刃,便可以一举斩杀数人,而与他们另外一个方向,在关羽、张飞的带领下,两千义勇兵士气大增,迅速地斩杀着无心抵抗地黄巾士兵,杀着杀着,恰与杀过來地少羽等人撞上。 “嗯,,狗贼受死!”一名义勇兵,见对面冲过來,一名浑身是血的战将,以为是黄巾将领,立功心切之下,冲着少羽大骂一声,抡起手中钢刀,便朝少羽劈去,而正横削、竖劈、斜刺不断斩杀身边黄巾士兵的少羽,闻听前方传來大骂之声,顿时一阵恼火,双目似要射出怒火一般,朝着前方望去,手中烈焰战戟飞快地向前劈去,但当他看清,那人身上披着的,乃是官军战甲之时,未免与颍川官军结仇,急忙用力欲将战戟收回。 那义勇兵却不知少羽在想些什么?见他劈出战戟,直取自己面门,先是吓出一身冷汗,因为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若是那战戟劈來,自己定要尸首分家,但少羽却在此时收回战戟,立时让他心下一阵狂喜,丝毫不犹豫地,劈出一记重刀,直取少羽面门,见那士兵毫无停手之意,少羽不由心下大怒,仰天怒吼一声:“你这狗东西,非要找死不成,!”声毕,手中烈火战戟,划出一道绚烂地红光,迅速朝那士兵双腿扫去。 “嘭”烈火战戟长柄,重重地轰在那士兵双腿之上,顿时让他身子一倾,硬生生地摔倒在地,手中钢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见那士兵倒下,少羽冷哼一声,也不去看他,提着手中烈火战戟,大踏步跨了过去,纵身杀入黄巾士兵密集的地方,而甘宁等将,紧紧跟随在少羽身后,生怕主公有什么不测,五名战将在人群之中,犹如虎入羊群一般,肆意地虐杀着黄巾士兵,整座黄巾大寨,顿时化作修罗屠杀场。 就在此时,大寨外传來一阵沉重地马蹄声,被张宝派來回救大寨地张梁,此时正一脸铁青,不断催动着胯下战马,双目布满血丝,不断呼喝着身边士兵,朝着大寨冲去,望着眼前混乱不堪地战场,和已经面目全非地大寨,张梁只觉一阵胸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紧握着手中大刀,一马当先,冲入大寨之中,见到身着官军战甲之人,便是一记重刀,将其斩为两段。 NO.74猛将争先 因自己一时大意,中了官军调虎离山之计,致使大寨被袭,而为保住寨中粮草及士兵,二哥张宝又孤身一人,率军为自己抵挡曹操军的追击,此时正生死不明,张梁此时真是心乱如麻,待他见到已经化为一片废墟地大寨之时,心中一阵憋闷,嘴角不禁溢出一丝鲜血,眉头紧皱,面色铁青地急催胯下战马,率先冲入寨中,愤怒地舞动着手中大刀,斩杀着官军士兵。 在不知道大哥张角下落,一记二哥张宝生死的情况下,眼下张梁能做的,就是尽量杀退偷袭大寨地官军,但当他催马进入大寨之时,不禁被眼前混乱地景象所震惊,这哪里算得上是战场,简直就是官军单方面的屠杀,遍地堆积如山地尸体,皆是头裹黄巾,而不断挥刀杀人的,皆是身披官军战甲,这一幕彻底激怒了张梁,手中大刀连挥,迅速斩杀几名冲过來地官军士兵后,张梁将大刀向前一指,怒目圆睁地喊道:“小的们,给我把这群狗娘养的统统杀光,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啊!杀!” 被眼前血腥一幕刺激的黄巾士兵,神态疯狂地举起手中钢刀,随着张梁,迅速杀奔官军,但此时官军正当士气高涨之时,见一支气势汹汹地黄巾士兵杀來,丝毫沒有后退的意思,而是举起手中钢刀,呐喊着迎上去,与其厮杀起來,正斩杀黄巾小卒发泄怒火地张飞,闻听不远处喊杀之声,顿时精神一震,急忙探头朝声音传來地方向望去,只见一名彪形大汉,正率领一群战力不俗地黄巾士兵,与自己所部义勇兵杀成一团,而那大汉手起刀落,正迅速地斩杀着自己部下。 见此情景,张飞气得扎髯胡须倒立而起,一双豹眼似要射出怒火,仰天大吼一声,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紧握着手中丈八蛇矛,飞快地朝着那伙黄巾士兵杀去,而徒步杀入大寨的少羽等人,也在此时听到阵阵喊杀之声,解决几名不长眼地黄巾士兵后,少羽急忙抬头望去,只见离自己不远处,一个彪形大汉,正挥舞着手中大刀,不断斩杀官军士兵,而当少羽仔细打量那大汉之时,顿时心下大喜,因为那汉子身上所穿的,与张角十分相似,所以少羽可以断定,这人定是张宝、张梁其中一人,急忙对身后四将挥手喊道:“此人不是张宝便是张梁,看我冲上去取其首级,哈哈!” 少羽说完,长啸一声,倒提手中烈火战戟,快步冲杀过去,而跟在少羽身后的甘宁、许褚等将,闻听少羽所说,也跟着抬头望去,待看清那大汉后,急忙喊道:“主公忒地狡猾,张角老贼已被主公所斩,此人该交给属下解决才对!”众将异口同声,声毕相视一望,见对方与自己想法相同,不禁冷哼一声,急忙加快脚步,都想抢在对方前面,斩下那名战将首级。 由于少羽等五名战将的加入,以及关羽领军來回冲杀,大寨中地黄巾贼,早已经肝胆俱裂,所以当张飞与少羽,从两个不同地方向,朝着张梁所处方向杀去时,几乎沒有遇到什么抵抗,只是不停舞动手中兵刃,砍杀拦住去路地黄巾士兵,便可轻松通过,而此时的张梁,正钢牙紧咬,率领部下万余士兵,与关羽部下义勇兵杀成一团,这伙官军的顽强,完全超出了张梁的想象,即使比起曹操部下的精骑,亦丝毫不逊色。 但兵力方面,毕竟还是张梁占优,而且张梁一边斩杀官军士兵,还一边收拢大寨中的残兵,一时间又将士兵聚集至两万余人,义勇兵顿感压力倍增,在张梁率军地奋力反扑下,节节败退,只片刻间,便有百名义勇兵倒在血泊之中,被张梁怒吼所唤醒地黄巾残军们,如同饿狼一般,成群地围杀奋力抵抗地义勇兵,形势瞬间便成了一边倒的局面,而被围在人群中地关羽,此时还沒有注意到这支黄巾军,只是不停地抡刀斩杀身边地黄巾士兵。(..info) 成功地斩杀了张角,眼下若能再斩下张宝或者张梁的人头,那这次战役的头功,便百分之百落入自己囊中,带着还未退去地兴奋,少羽一路斩杀,终于能够清楚地看到,正挥刀斩杀官军士兵的张梁,见张梁一马当先,身边几无一合之将,少羽冷冷一笑,将烈火战戟握得紧紧,一个健步蹿了上去,迎着张梁便是一戟。 正斩杀官军士兵的张梁,只觉身边一股劲风袭來,顿时心下一惊,急忙舞刀去迎少羽战戟,只听“当”地一声巨响,张梁大刀与少羽战戟重重碰撞在一起,顿时激得火花四溅,少羽由于步战,被骑在马上地张梁略占优势,只觉双手一颤,急忙加力握紧烈火战戟,急忙向后倒退几步,而张梁虽然借助马战优势,但却被少羽一戟轰得手臂发麻,只觉一股巨力透体而入,顿时心下大惊,亦是勒住战马,吃惊地望着对面那浑身浴血地战将。 与少羽硬拼之下,张梁被少羽战力所震慑,正仔细打量少羽之时,却不经意见,看到少羽腰间,以布条捆绑地人头,张梁只觉那人头十分熟悉,定睛望去,只见那满是血污地人头,赫然正是自己大哥张角,乍见张角首级,张梁只觉口中一甜,呕出一大口鲜血,仰天嘶吼道:“大哥啊!,,你怎么不等等我,啊!,,你这狗贼,竟敢杀我大哥,老子今日不取你狗命誓不为人!”声毕,张梁原本布满血丝地双眼,顿时变得赤红胜血,钢牙几欲咬碎,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抡起手中大刀,便朝少羽劈去。 “哼哼,來得正好,老子正好将你狗头一并取下,受死吧!”见张梁催马舞刀杀來,少羽不惊反喜,将手中烈火战戟横在身前,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前方,只待张梁接近自己那一刹那,便尽出杀招,将其斩于马下,但就在此时,突然从侧面杀出个程咬金,只见面如黑炭地张飞,急催战马恰在此时杀到,闻听少羽已斩下张角人头,心下不由一惊,暗叹一声被少羽抢先了一步,原本刘备的计划,是先将张宝、张梁二人斩杀,再将率军赶來地张角击杀,可眼下张角已被别人所杀,张飞顿时一阵恼火,不去理会张梁,反而怒目圆睁地瞪着少羽,咬了咬钢牙,大喝一声,抡起手中丈八蛇矛,急催胯下战马,杀气腾腾地朝着少羽掠去。 正集中精神,准备迎战张梁的少羽,完全沒有料到,会突然杀出这黑铁塔般地大汉,一惊之下,急忙调转方向,有些措手不及地准备接下张飞丈八蛇矛,就在张飞丈八蛇矛即将砸至少羽之时,少羽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大喝:“匹夫,休要伤我家主公性命,老子许褚前來会你!”声音未落,一杆大刀已经将张飞盛怒之下重击接下,只听“当”地一声巨响,一只大手重重在少羽胸前一推,顿时让他倒退数步,当少羽定睛望去时,只见许褚高大强壮地身躯,已经挡在自己面前,正高举着手中大刀,与那黑壮大汉互相较劲。 “嗯,,好小子,竟能接下你张飞爷爷一击,不过下次就沒这么好的运气了,看矛!”见突然杀出一名神情彪悍地战将,横刀接下自己一击,张飞先是一惊,接着冷冷一笑,飞快地收回丈八蛇矛,接着如毒蛇吐信一般:“嗖”地一声朝许褚刺去,许褚平时虽然总是显得呆板木讷,但一战斗起來,整个人的气势便为之一变,见张飞挺矛刺來,也不惊慌,将手中大刀一转,顿时舞得密不透风,形成一道防御壁。 许褚舞刀与张飞战在一起的同时,紧跟在少羽身后的甘宁、黄义、彭震三人,也趁此机会:“蹭”地一声,超过了少羽,面带杀意地直取张梁,而少羽被许褚用力一推,还沒來得及停稳脚根,便被甘宁、黄义、彭震三人超过,无奈之下,只得咬紧牙关,奋力向前追去,而就是这么一耽搁,甘宁已经率先与张梁交上了手。 只见甘宁手中分江断海刀刀芒一闪,迅速朝张梁双腿削去,刚刚被少羽一戟,震得手臂发麻,张梁正惊讶于此人战力,却见那人身后,突然蹿出三人,而领头一人,二话不说,上來便是一记重刀,直取自己双腿,张梁顿时大怒,丝毫沒有挥刀自救的打算,反而举起手中大刀,迅速落下,直奔甘宁头顶劈去,一副硬碰硬的架势。 见张梁如此以命搏命的打法,甘宁顿时心下一惊,暗骂一声,急忙向后爆退,而甘宁放退,便听身边两阵劲风掠过,只见一身战甲的黄义,正高举一杆精铁大刀,杀气腾腾地直取张梁,在他身后,是一脸兴奋,杀意正浓的彭震,二人一左一右,瞬间奔至张梁面前,张梁顿时显得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应对。 NO.75关云长刀劈张梁 乱成一团的黄巾大寨,随处可见残肢断臂來回飞舞,血浪不断涌现,在银晃晃地钢刀一起一落后,便会有一个战士倒下,化作大地中一粒尘埃,从张梁的衣着上,少羽已经判定他的身份,正刺出战戟,欲将其刺于马下,却在此时,杀出张飞这个程咬金,而张飞更是因为张角被少羽所杀,而弃了张梁,转过头來与少羽拼命,欲靠武力强取张角首级,但却被紧紧跟在少羽身后的许褚拦住,与此同时甘宁、黄义、彭震三将,也趁此机会,超越少羽,朝着张梁袭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快步赶到张梁身前,黄义面现杀机,挥舞着手中大刀,飞快地朝着马背之上地张梁劈去:“当”“当”两声脆响,黄义由于吃了步战的亏,不能使出全部力道,被张梁看准机会,逼得倒退数步,而从另外一个方向杀來的彭震,则是飞快地刺出一枪,枪速之快,由于一道闪电,可见彭震用起枪來,资质之高。 张梁见刚刚逼退一人,另外一人又冲了上來,心下大怒,拍马舞刀直直冲向彭震,面对面容带着稚嫩的彭震,张梁大吼一声,双腿猛地一夹马腹,大手用力一勒缰绳,硬是让胯下战马人立而起,突然双目杀机爆现,单手劈出一记重刀,直劈彭震面门,而自从与于氐根一战后,又得少羽提点,彭震的武术造诣已经更上一层,如今面对张梁力劈华山似的重刀,面色丝毫不改,仰面大喝一声,双臂青筋爆现,擎起手中长枪,欲以枪杆接下张梁重刀。 “当”彭震只觉双臂一麻,手中长枪险些脱手而出,正惊讶对方力道之时,却见张梁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猛地大喝一声,手中大刀改劈为挑,由于太过突然,彭震还沒反应过來,便觉双手猛地一震,手中长枪脱手而出,长枪脱手,彭震暗道一声不好,咬了咬钢牙,急忙向后爆退,而挑飞彭震长枪后,张梁却沒有趁势追杀,而是用力勒住战马,双眼不时扫视四周。(..info) 正当甘宁、黄义、彭震想要再次围杀张梁之时,只听远处传來一声大喝,只见一匹强健地战马上,一身着绿袍,面如重枣,一口过腹长须随风飘逸,正急催胯下战马,高举着手中大刀,杀气腾腾地赶來,此人正是关羽,原本率领部下剿杀四散奔逃的黄巾贼,却闻听张飞大吼,于是便站在马背之上,朝着声音传來地方向望去,只见张飞正与一名虎背熊腰的战将战在一处,而离他不远,三名战将正围攻一名黄巾战将,见此情景,关羽空张飞有所闪失,急忙催动胯下战马,直朝张飞冲去。 闻听关羽大喝,张飞面色顿时一喜,猛地刺出一矛,将许褚逼退,急忙扯着嗓子喊道:“二哥,那厮便是张宝,快些把他砍了,莫要被别人抢了功劳!”张飞不知那黄巾战将是谁,只知道必是张宝、张梁其中一人,便随便将张梁定为张宝,拍拍马赶到的关羽,看了一眼张飞,又看了看正与三名战将缠斗在一起的“张宝”,眉头微微一皱,舞起手中青龙偃月刀,大喝一声:“谁敢于我抢人,,三弟且稍等片刻,待我取了张宝首级,便來助你!” 见关羽舞刀直奔张梁,张飞得意一笑,挥起手中丈八蛇矛,连刺数矛,将许褚逼得只守不攻,冷笑着说道:“二哥自去便是,这厮虽有些手段,但却不是俺老张的对手,看我取他狗头,哈哈!”被张飞猛烈地攻势,压得疲于防守的许褚,本就憋了一肚子闷气,此时闻听张飞竟如此轻视自己,火爆脾气顿时被激起,双眼爆睁开來,大吼一声,手中大刀以泰山压顶之势,飞快地朝着张飞头上劈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感觉到对面战将杀气陡增,张飞亦是心中一惊,急忙收了轻敌之心,眉头紧皱,鼓足全力,迎击许褚重刀,而见甘宁、黄义、彭震三人复又來攻,大寨之中黄巾士兵越來越少,张梁心中也开始起鼓來,虽是担心二哥张宝归來寻不到自己,但此时若是不逃,定会被这几名战将缠死,想到这里,张梁将手中大刀奋力一挥,使甘宁等人不得近身,接着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向后退去。 正道张梁调转马头,想要率领残军撤退之时,自后方赶來地少羽,也已经追了上來,见张梁催马欲逃,少羽用余光瞥了一眼激斗中的许褚,脚下却未停歇,飞快追至张梁身后,大喝一声:“狗贼,哪里逃,受死吧!”说完,手中烈焰战戟奋力向前一刺,直取张梁后心,少羽以为这一击必能取张梁性命,却沒想到,就在他刺出战戟之时,一杆锋利的大刀,突然重重地砍在戟刺之上,力道之大,顿时让战戟去势一改,刺了个空。 双手猛地一震,少羽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道,透过手中战戟,震得自己手臂发麻,惊抬头望去,只见一面如重枣,一口过腹美髯,一袭绿袍加身的大汉,正急催胯下战马,舞起手中大刀,直朝张梁头上劈去:“关羽,妈的,这厮竟然是关羽,我早该想到,既然刘备和张飞在这里,当然也不会少了关羽!”少羽心中暗骂一声,急忙稳住身形,提着手中烈焰战戟,快步向前追去。 劈开少羽刺向张梁的战戟,关羽面色凝重,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那身后的年轻战将,微眯地丹凤地闪过一丝惊色,自出道以來,自己与人交手,皆是一刀将其斩杀,而这年轻人,被自己重刀劈中战戟,竟然只是身形一顿,关羽不禁对少羽提起警惕之心,急忙劈出一记重刀,意欲抢先斩杀张梁。 正催马疾奔地张梁,忽然闻听身后一阵劲风袭來,顿时冷汗涔涔,但从声音上可以断定,若是自己不拼命将其接下,定要命丧党当场,想到这里,张梁钢牙紧咬,急忙转过身來,擎起手中大刀,大喝一声,朝着关羽奋力劈來地重刀迎去,而关羽不想被少羽抢了功劳,见张梁回身來接自己重刀,冷哼一声,握刀之手再添一分力道,青龙偃月刀顿时如一条青龙,夹带着龙吟之声,飞快地朝着张梁大刀劈去。 见突然杀出一红脸大汉,不仅架开少羽战戟,这一击重刀也是威力无比,紧追过來地甘宁等人,亦是心下一惊,暗叹世间竟有如此猛将,但赞归赞,他竟然敢对少羽不敬,又想抢自己的功劳,众将顿时大怒,各持兵刃,咬着钢牙,直朝着关羽冲去,只想抢在关羽前面斩杀张梁,最不济便三人联手,先挂了关羽,再去张梁性命。 这三名战将,皆是数一数二的猛将,三道银光爆现之间,杀气顿时直冲天际,直让自负武冠天下的关羽,也不禁感到后背一股凉意袭來,微微打了个冷颤,但此时若是不取张梁性命,便要被少羽抢先,此次自己损失巨大,跟随自己前來地两千义勇兵,现在已经死伤过半,若是再不能取下张梁首级,有什么面目去见大哥刘备,又凭什么去向朝廷索要赏赐,想到这里,关羽把心一横,不去理会身后三将,全力劈出重刀,意在一击将张梁斩杀。 “当”“锵”接连两声巨响,只见张梁大刀刚一与关羽青龙偃月刀碰撞,激起四溅地火花的同时,被青龙偃月刀斩为两截,而青龙偃月刀刀势却丝毫未减,快似一道青光,疾往张梁头上劈去,见手中大刀被人斩断,张梁顿时大惊失色,而更让他心寒的是,对方大刀在斩断自己大刀后,速度和力度丝毫未减,转瞬间便劈至自己面门,此时的张梁,只觉裤裆一热,一股湿湿地感觉传來,惊慌之下,刚要以手结法印,施展护身妖术,便听那红脸大汉大吼一声:“哼,狗贼受死!” 关羽吼声方毕,便听“噗”地一声,锋利无比地青龙偃月刀,重重劈在张梁头上,顿时将其劈为两半,鲜血和脑浆顿时掺杂在一起,爆喷而出,而关羽手上力道却丝毫未见,直将张梁从头到脚齐齐斩为两半,这才用力收回宝刀,调转马头,准备迎击甘宁三人,但关羽此番是多余了,见关羽一刀将张梁劈为两半,甘宁等人皆是心下大骇,皆急忙停住脚步,双目警惕地盯着那红脸大汉,却未敢轻易上前。 而正与许褚恶战的张飞,见二哥关羽一刀劈杀张梁,不由得得意大笑,奋力刺出一矛,将许褚逼退,迅速退出战圈,催马朝关羽奔去,而关羽见甘宁等将沒有來攻,也深吸一口气,单手持刀,另一只手轻轻抚了抚那过腹长须,一双丹凤眼猛地爆睁开來,将手中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仰天大吼一声:“贼首已被我关云长斩杀,降者不杀,若再有胆敢反抗者,一律格杀勿论!” NO.76曹操与刘备 张角被少羽战戟碎杀,张宝又被曹操宝剑斩于马下,黄巾大寨也被关羽、张飞二将趁机放火,致使留在大寨之中的粮草和兵马,尽数葬送在大火之中,而见机得早,一早便寻路逃窜地黄巾逃兵们,还未來得及为自己逃过一难庆幸,便被一支迎面赶來地军队围住,这支军队的指挥官,正是汉末名将皇甫嵩和朱儁,按照原定计划,在见到黄巾大寨起火后,二人便尽起寨中兵马,直奔张宝大寨,与曹操、刘备合兵一处,共同剿杀逃窜的黄巾贼。 正打马飞奔时,却见从黄巾大寨方向,逃出一队一队的黄巾逃兵,皇甫嵩、朱儁见此情景,顿时心下大喜,急忙指挥手下,将这些逃窜出來的黄巾逃兵,团团围住,毫不客气地将其就地斩杀,之后又有许多从大寨中逃出來地黄金逃兵,撞倒这支催命部队,被官军无情地箭雨夺去生命,被张宝、张梁压制数日的皇甫嵩和朱儁,也终于在此时出了口恶气,领着兵马疾奔黄巾大寨奔去。 提着张宝人头,曹操率领手下将士,一路高歌猛进,朝着黄巾大寨奔去,而此时的曹操,已经猜到战斗已经结束,逃走的张梁,定是被刘备所杀,但他却丝毫不以为意,凭自己部下兵马,想要一口吃掉这两条大鱼,实在有些困难,既然张宝已经被自己所杀,目的也算是达成了,凭借张宝的人头,和自己在朝中的人脉,定能得到丰厚的赏赐。 关羽快刀力劈张梁,霸道的气势与那凌厉的杀气,顿时让在场众人为之惊叹,从前只是从书籍和电视上,看到很多描写关羽如何厉害的记载和影片,但如今亲眼见到,少羽还是忍不住暗暗为他叫声好,但力劈张梁的关羽,对少羽只有敌意,眼下张梁已死,大寨中的黄巾贼们也死的死伤的伤。虽然不知这年轻人是什么來历,但是张飞既然与其缠斗,那便是自己的敌人,所以关羽心中暗想,待到控制住场面后,便于张飞合力解决这几员战将。 残余下來的黄巾贼们。虽然不知张角于张宝已死,但张梁的死,却是他们亲眼所见,如今那一刀将人公将军劈为两半的武将,放出话说降者不杀,众黄巾贼们,一想起那雷霆一刀,便忍不住颤抖,皆将手中武器仍在地上,齐齐跪倒在地,高呼原降,一场惊世大战,就在曹操、刘备与皇甫嵩、朱儁的计算下,和少羽的突然介入下结束了,拥有将近百万黄巾的张角,却死的不明不白,动摇汉室江山的黄巾之乱,也就此进入了尾声。 “二哥,那小子手中有张角老贼首级,快与我合力抢來,好献给咱大哥!”见大寨中残存地黄巾士兵,皆跪倒投降,张飞打马奔到关羽身边,用手指着不远处地少羽,双眼瞪得滚圆,兴奋地说道,刚才张飞便想偷袭自己,抢夺自己腰间的张角首级,幸得许褚突然杀出,将其挡住,如今张飞竟要与关羽合力來夺,少羽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被张飞彻底激怒,咬了咬钢牙,手中烈焰战戟指着张飞骂道:“阉人,张角首级在此,你若有本事,就自己來抢啊!” “哇呀呀,小子找死,看我宰了你!”被少羽大骂,张飞气得胡须乱颤,仰天大叫一声,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杀气腾腾地冲向少羽,而关羽闻听少羽此话,急忙向他腰间望去,只见那年轻人腰间,果真挂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见此情景,关羽抡起手中青龙偃月刀,大吼一声:“三弟,我來助你,那小子,若不想死,便乖乖将张角首级献出,不然休怪我刀下无情!”说完,关羽急催胯下战马,紧随张飞身后,舞刀直奔少羽杀去。 “哼哼,说得好听,老子说了,张角首级在此,有本事就來抢啊!少他妈废话!”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与自己并肩而站,战意高涨地许褚、甘宁,以及黄义和彭震,少羽冷冷一笑,用手中烈焰战戟,指着关羽,嚣张地骂道,若关羽与张飞,不來抢少羽手中的张角首级,几人到是挺佩服这两位猛将,但眼下他们不但不将自己主公放在眼中,更是想要靠武力來抢,顿时将几人激怒,大步跨上前來,与少羽站成一排,各持兵刃,杀气腾腾地盯着迎面杀來地关、张二人。 “哼,既然如此,那关某就连你首级一并取下!三弟,杀!”见少羽一方,已经做好迎战的准备,丝毫沒有退缩的意思,关羽冷哼一声,急催胯下战马,对着张飞招呼一声,二人大马如飞,一刀一矛,直奔少羽刺去,而反观少羽一方,见关张二人來势汹汹,众人面色却丝毫不为所动,待关张战马临近,这才大喝一声:“唰”地一声四散开來,由少羽、许褚从中路正面迎击,而甘宁、黄义和彭震,则从另外三个方向,飞快地朝关张杀去。 “当”“当”两声巨响,关羽青龙偃月刀重重地劈在少羽烈焰战戟之上,而张飞丈八蛇矛也重重砸在许褚精铁大刀之上,两声巨响过后,双方进入胶着状态,互相拼起力气,由于吃了步战的亏,少羽和许褚明显要落于下风,但从侧面杀出的甘宁、黄义、彭震,却在这时,飞快地闪至关张身边,只见甘宁手中分江断海刀,刀芒一闪,关羽胯下战马悲鸣一声,双条后退“唰”地一声被齐齐斩断,战马失去平衡,飞快地向下倒去。 而张飞也沒比关羽好到哪去,彭震与黄义一前一后,同时将张飞胯下战马,四肢斩断,那战马双目几乎要爆凸出來,仰天嘶鸣一声,便“噗通“一声摔倒在地,马背之上地张飞,还沒來得及跳下战马,便觉身子一轻,随着战马一同重重地摔在地上,关羽见张飞摔倒,虎躯一震,仰天大喝一声,双腿猛一发力:“蹭”地一声,自向下摔倒地战马身上蹿了起來,同时丹凤眼中杀机爆现,抡起手中青龙偃月刀,飞快地朝着甘宁头顶劈去。 “二弟不可,快些住手!”正当关羽杀机爆现,意欲一刀了结甘宁之时,自大寨外突然传來一声大喝,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关羽先是一愣,接着冷哼一声,硬是将已经劈至甘宁头顶地大刀收了回來,而甘宁却丝毫沒有惧意,早在关羽劈刀之时,便举起手中分江断海刀,准备硬接关羽重刀,此时见关羽突然收刀,甘宁狠狠地瞪了一眼,向后爆退脱离了战圈。 正要趁机还击的少羽和许褚,见张飞摔倒在地,下身被受伤的战马压住不能动弹,而关羽也在突然收了攻势,少羽先是一愣,接着急忙拦住许褚,转过头,朝声音传來地方向望去,只见一支身披官军精致战甲的骑兵,飞快地跃过木栏,朝自己奔來,而当先一人,面如冠玉,一双大耳垂至肩膀,正是被自己从张角血雾之中救出,被华佗灵药救活的刘备,看到这里,少羽便知沒得打了,于是便给甘宁等人打了个眼色,众将与少羽相处日久,只是一个眼神,便知其意,便飞快地退可开來,立于少羽身后。 “二弟、三弟可曾受伤,哦,这位便是陆将军吧!在下刘备,多谢陆将军救命之恩,若不是将军,刘备此时早已化为一滩血水!”刘备催马來到少羽面前,从马背之上跳了下來,对着少羽抱了抱拳,语带感激地说道,而关羽、张飞,见自己大哥,竟对这年轻人如此恭敬,而且从他话中听到,大哥险些遭遇不测,是这年轻人救了他,听到这里,张飞、关羽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愧色,关羽先是上前,将压在张飞身上的战马搬开,接着搀扶着张飞,來到少羽面前,低头抱了抱拳,却沒有开口。 见张飞一瘸一拐,而关羽亦是浑身是血,刘备虽然明知那些都是敌人的血,但仍是忍不住快步跑到二人面前,好好检查了一番二人伤势,待确认二人并无大碍后,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对少羽说道:“陆将军,我这两位兄弟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将军见谅,刘备在这里替他们道歉了!”见刘备如此客气,少羽本欲不追究,但他还沒开口,便见身后地许褚,用手指着刘备身后的关羽、张飞,声如洪钟地哼道:“哼,这红脸贼和黑脸贼,刚刚想要对我家主公不利,岂是你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呃...这位将军,刚才一定是场误会,我这两位兄弟生性鲁莽,若有得罪之处,刘备愿代替他们受罚!”见少羽身后,一员虎背熊腰,十分彪悍地战将,怒目圆睁地指着关羽、张飞,刘备虽心中不悦,但表面上,却仍装出一副仁义模样,见刘备如此,少羽伸出手,将许褚的手臂压了下來,微微一笑,大步走到刘备面前说道:“刘备将军不必如此,关羽、张飞两位皆是无双猛将,能与他们切磋切磋,也是我等荣幸,如今站势已定,既然大家同为国家讨贼,何必计较这些小事呢?” “是啊!这位将军说的极是,我等皆是为国讨贼,有什么误会,也该一笑了之!”正当少羽与刘备说话间,自大寨外又奔來一支骑兵,为首之人英俊非凡,不经意间透露出丝丝霸气,來到少羽面前,那人飞身跳下战马,对着少羽笑道:“在下曹操,本想与玄德兄合兵一处,共灭黄巾反贼,不想此处战势已定,呵呵,不知这位将军如何称呼!”曹操说完,一双微眯地小眼,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但却威风凛凛的年轻武将,心中闪过一丝惊奇。 NO.77当世英雄 长社战势方定,关羽、张飞便欲合力抢夺,少羽手中的张角首级,此次讨伐黄巾,最高的功劳,便莫过于取下张角首级,而自己二人,与大哥刘备自从在桃园结义以來,冲锋陷阵,四处讨贼,为的便是取下张角首级,帮助刘备建立功业,但谁知张角竟然先一步,被少羽所杀,二人为助大哥刘备,决意以武力,将张角首级硬抢过來。 但正当关羽、张飞,与少羽及手下四员猛将混战之时,先是刘备随着自己部下前來,止住了缠斗,接着又恭敬地对少羽道歉,见刘备如此,少羽亦不好意思追究,只得微微一笑,不去与关张计较,正当少羽与刘备交谈之时,剑斩张宝的曹操,也率领着夏侯惇的怪将,及部下骑兵赶到,见了刘备,曹操先是与他打了个招呼,接着下马來到少羽面前,询问其姓名,并仔细地打量眼前这个年轻战将。 见对面走來地英武战将,只觉此人霸气外露,给人不怒自威地感觉,少羽不禁多看了几眼,当听到他自称是曹操之时,少羽不禁为之一惊,对着曹操抱拳说道:“原來这位便是曹操将军,在下陆少羽,今日有幸与刘备将军和曹操将军一见,实在是少羽之幸!”一下子见到刘备与曹操两位名人。虽然少羽早就认定,这二人将來会成为自己的对手,但眼下时候还早,所以少羽也是十分有礼貌。 “哦,,原來这位便是汝南刺杀刘辟,广宗大破张角老贼的陆少羽将军,哈哈,真想不到,如此英雄人物,竟如此年轻,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曹某佩服!”闻听眼前这年轻人,便是最近风头正劲的陆少羽,曹操面色微露惊色,接着嘴角闪过一丝微不可查地笑意,对着少羽抱拳说道。 “曹将军过誉了,汝南斩杀刘辟的,乃是这位甘宁将军,而广宗之战,都怪少羽无能,让张角那老贼逃了,说來少羽并沒什么功劳,哈哈!”见曹操夸赞自己。.info[]虽然心中十分受用,但少羽却不喜欢自夸,汝南斩杀刘辟的是甘宁,所以少羽毫不犹豫地指了指身旁地甘宁,解释他才是斩杀刘辟的人,而广宗之战是少羽不想提起的事情,因为张角明明已经走投无路,却因为官军无能,眼睁睁地让他逃了,所以少羽才说自己毫无功劳。 “陆将军过谦了,不过居功却不自傲,果然不凡,眼下战势已定,我等可先将这些黄巾降兵绑了,静待皇甫嵩和朱儁两位将军到來,便可班师回朝了,到时陆将军可谓是青云直上啊!到那时,还请将军多多提点曹某,哈哈!”曹操似乎对少羽颇有好感,而他与少羽刚一打照面时,便见到他腰间,系着的人头,稍一辨认,便认出那人头正是张角。虽然此次讨伐黄巾的头功被他抢了去,但幸好自己手中还有张宝首级。虽然不比头功,但凭着自己在朝中的人脉,只要皇甫嵩、朱儁二人在灵帝面前,为自己多美言几句,自己亦可加官进爵。 “陆郎~”正当少羽与曹操及刘备说话间,跟随骑兵前來地韩灵儿,飞快地跳下马來,眼角含着泪水,双手提着长裙,快步奔到少羽面前,声音颤抖地喊了一声,猛地扑到他怀中,娇躯不断颤抖,感受着怀中那柔若无骨地娇躯,和从她身上飘來地阵阵芳香,少羽只觉疲乏之感顿消,用手摸了摸韩灵儿那柔顺地秀发,微微一笑说道:“灵儿别哭,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不过你这次有所长进嘛,当着这么多人,脸也不红一下,哈哈!” 被少羽嘲笑后,韩灵儿这才意识到,身边正有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自己,洁白地俏脸,顿时羞得犹如苹果一般,小手轻轻地在少羽肩头打了几下,将头深深埋在他的怀中,娇嗔道:“哼,坏蛋相公,人家还不是担心你...”说完,韩灵儿再不敢开口,只是将身子不断往少羽怀里凑。 “哈哈,明明是你扑过來的,怎么又说我是坏蛋,灵儿好老婆,学会不讲理了嘛,嘿嘿!”少羽将韩灵儿揽在怀中,用手挑起他那尖尖地下巴,大嘴在她那诱人地小嘴上吻了一口,坏坏地笑道,在场众人,出了甘宁、黄义等少羽旧部外,曹操、刘备等人皆被这二人大胆的举动所震惊,要知道,这个时代,男女还沒有如此开放,就连一向木讷的许褚,见了这情景,也不禁老脸一红,将头偏了过去。 “陆将军果然不同凡响,哈哈,真是羡煞我等啊!”曹操一双小眼,瞥了一眼少羽怀中地韩灵儿,只觉此女之美,绝对是自己见过中最美的,不禁有些嫉妒地笑道,而刘备见了,却沒有像曹操那般,此时他心中,正恨少羽恨得牙痒痒,此次讨伐黄巾的头功被他拿走。虽然关羽斩杀了张梁,但与斩杀张角比起來,顿时就显得弱了许多,所以他沒有过多去看,只是命关羽去清点部下伤亡,对他來说,这些幸存下來的士兵,都是自己问鼎天下的主要力量,他要用自己的手段,打造出这个时代最强大的军队。 正当众人说笑之时,皇甫嵩和朱儁二人,也率军赶了过來,见黄巾大寨,已经被大火烧成一座废墟,而数万黄巾士兵,皆被捆在一起,由官军士兵看押,二人先是一愣,接着纵马进入大寨,径直朝曹操奔來:“哈哈,孟德与玄德真乃我大汉之福,沒想到我等还未赶來,战事便已结束!”见曹操与刘备朝自己行礼,皇甫嵩催马來到二人面前,大笑着说道。 “皇甫将军有所不知,此次能够大破黄巾,功臣另有其人,此人乃是于汝南斩杀刘辟,又于广宗助卢植将军大破张角的陆少羽将军,曹操亦是刚刚赶到,而在此之前,战事便已结束!”曹操先是朝皇甫嵩和朱儁行了个礼,接着指着身后地少羽说道,对曹操來说,能够拿下张宝的首级,已经足够了,而少羽最近连立大功,风头正劲,若是能与他交好,日后必能对自己霸业有助,所以曹操不遗余力地赞美少羽,即使少羽已经解释,刘辟是甘宁所杀,他依然将这功劳扣在少羽头上。 “哦,,这位就是陆少羽,,哈哈,真是沒想到啊!竟然如此年轻,好啊!真乃是苍天保佑我大汉,诸位不必多礼,既然战势已定,不知诸位可曾见到张角等贼首!”闻听曹操身后那年轻人,便是汝南斩杀刘辟,又在广宗帮助卢植大破张角的陆少羽,皇甫嵩和朱儁皆是一惊,急忙翻身下马,快步來到少羽面前,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位俊美地年轻战将,见战势已定,朱儁想起张角兄弟三人,便急忙开口问道。 “此次讨伐黄巾反贼,这头功已被陆将军所得,二位将军请看,陆将军腰间系着的,便是张角那老贼的首级!”闻听朱儁所问,曹操微微一笑,指着少羽腰间地人头说道,当闻听张角已死的消息,皇甫嵩和朱儁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喜色,急忙走到少羽面前,仔细去看他腰间系着的人头,二人皆是见过张角,此时一经辨认,便很快认出,这人头确实是张角的,看到这里,皇甫嵩仰天大笑着说道:“哈哈,果然是张角老贼,想不到陆将军年纪轻轻,就立下如此大功,待老夫回朝面圣,定要将陆将军所立战功报于圣上!” 看到张角首级,皇甫嵩和朱儁皆是大喜,待皇甫嵩夸赞少羽后,朱儁转过身來,对曹操问道:“此次孟德表现不俗,不知孟德可有斩获!”在朱儁看來,曹操此人文韬武略无不精熟,此次讨伐黄巾以來,亦是屡立战功,所以皇甫嵩和朱儁二人皆是十分看到他,见少羽已斩下张角首级立了头功,便开口询问曹操可有收获。 “曹操不及陆将军,只取下张宝首级,与陆将军功劳比起來,实在是显得微不足道!”见皇甫嵩和朱儁二人朝自己望來,曹操微微一笑,伸手接过夏侯惇递來地张宝人头,双头捧着递给朱儁说道,皇甫嵩和朱儁稍加辨认,便认出此人正是张宝,看向曹操地眼神不禁又多了许多好感,接着对刘备问道:“玄德呢?少羽和孟德皆有斩获,不知玄德可有收获!”三人中,少羽已经斩下张角首级立了头功,而曹操也拿下张宝首级,功劳仅次于少羽,只上下刘备一人,所以皇甫嵩和朱儁颇为好奇地看着刘备,由皇甫嵩开口问道。 “哦,原來孟德将军所杀之人是张宝,如此说來,在下手中的便是张梁首级了,此乃在下义弟关羽所斩地张梁首级,请两位将军过目!”闻听曹操所斩之人乃是张宝,刘备这才知道,关羽所杀之人是张梁,于是急忙对身后地关羽招手,从他手中取过张梁首级,恭敬地递给皇甫嵩过目。 见刘备递來的,的确是张梁首级,皇甫嵩和朱儁相视一望,仰天大笑不止,直过了好一会这才面色通红,拍了拍少羽、曹操、刘备三人的肩膀,深深地吸了口气,兴奋地说道:“好,好,好啊!你等皆是我大汉功臣,我等回朝后,定要在圣上面前保举一番,哈哈,少羽、孟德、玄德真乃当世英雄也,全军听令,带着所有降兵,先回颍川歇息几日,便班师回朝!”皇甫嵩一连用了三个好,可见张角、张宝、张梁的死,以及战斗胜利,给他带來的狂喜多么强烈,而见到被捆在一起的黄巾降兵,又看了看大战过后的官军士兵,皇甫嵩决定先班师回颍川歇息几日,然后再带着曹操、刘备、少羽等一众功臣,返回洛阳面见灵帝。 NO.78战后的封赏 汉灵帝建宁年间,疫病流行,百姓多为其所害,横死者不计其数,钜鹿人张角于山林采药时,偶然遇到仙人,并从其手中骗得《太平要术》,带着他的两个弟弟,张梁和张宝,赶到受灾最重的冀州,打着为百姓治病的旗号,暗中四处散播谣言,吸纳信徒,最终创立了太平道,汉灵帝熹平年间,张角部下黄巾信徒多达百万,于是张角终于暴露出了,他想要取代汉朝,一统天下的野心,经过几年來的苦心经营,太平道已经在信徒心中根深蒂固,张角趁机喊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口号煽动百姓,并举起造反,一时间大汉三十六州,百万太平道一呼百应,皆以黄巾裹头,于各地头目的带领之下,掀起了轰动朝野的黄巾之乱。 但就在张角的野心,只差一步就要完成之时,却因为接连两场重要战役的失利,而饮恨枉死黄泉,广宗一战,部下数十万兵马,一夜之间灰飞烟灭,千辛万苦赶到长社,还未见到两个兄弟,便被少羽追上,当场碎尸而亡,令汉室朝廷闻名丧胆的张角,就这样死在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手中,而长社一战,在曹操、刘备的计算之下,也以黄巾军几乎全军覆沒而结束,震惊天下的黄巾之乱,就此拉下了帷幕。 原本打算一举斩杀张角、张宝、张梁三兄弟,以此换取朝廷的封赏,却不想半路杀出少羽这个程咬金,刘备又气又怒,但表面上却要装出一副谦和的样子,着实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反观曹操。虽然早先打算一举吃掉张宝、张梁二人,但却因为实力悬殊,而果断地改变了策略,并成功地取下张宝首级,凭借此次讨伐黄巾以來的战绩,于张宝这颗人头,想必仕途也会青云直上。 而以未到弱冠之年,突然横空出世的少羽,在短短时间里,便得到甘宁、许褚、黄义三员绝世猛将,以及彭震这个潜力股,广宗一战,使得张角几乎全军覆沒,数十万大军一夜间灰飞烟灭,得到大汉中郎将卢植的赏识,长社一战,更是亲手斩下张角首级,与曹操、刘备相比起來,这份功劳绝对是此次讨伐黄巾的头功,而此时的少羽,已经开始筹划下一步的计划。 长社大战结束后数日,在皇甫嵩和朱儁招待下,曹操、刘备以及少羽,皆率军赶回颍川,等待朝廷文书,这几日來,皇甫嵩和朱儁几乎每天都要宴请三人,而每每提到这场战役时,众人都会赞扬少羽一番,这也让少羽难得老脸一红,故作谦虚了一把,主公被请走后,三人部下大将,却沒有闲下來,刘备军此战损伤最为惨重,随刘备追击张角的一千士兵,全军覆沒无一幸免,只剩下关羽、张飞所部,不足两千名士兵,但刘备却告诉二人,这些幸存下來的士兵,都是日后的中流砥柱,暗中命二人严格训练,以为日后所用。 曹操此战损伤不多,这在于他能够根据战况改变策略,也由此体现了他高超的策略,自从那日,见到刘备与少羽手下士兵后,曹操便被二人手下士兵的军容所震慑,自己部下皆是经过亲自训练,堪称与大汉最精锐的军队不相上下,但当他见到刘备和少羽的士兵时,却马上发现,与这些士兵比起來,自己的士兵明显要略逊一筹,所以这几日來,曹操也命夏侯惇等人,加紧训练士兵。 最大的赢家,非少羽莫属,汝南斩刘辟,广宗一战大破张角,数十万黄巾灰飞烟灭,最关键的,长社之战斩杀黄巾贼首张角,这一件件让人咋舌的功劳,皆被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所得,如此年轻,便立下如此丰功伟绩,让皇甫嵩和朱儁这两个名将,顿时对他青睐有加,话语之间谈论最多的,也都是问他日后有何打算,而少羽则总是回答,自己还沒有做好决定,一切都要等到了洛阳后,才能下定论,与曹操、刘备不同,这几日少羽并沒有训练士兵,因为他心里十分清楚,这些士兵这些日子以來,根本沒有好好休息过,即使是最强大的战士,也受不了疲劳的折磨,所以少羽放下话,在到洛阳之前,所有士兵可以停止训练,当士兵们听到这个消息后,都激动地高呼主公万岁,也让少羽爱护士兵的美名传到每一名官军士兵的耳朵中。(..info好看的小说) 经过将近半个月的休整,朝廷的文书终于到了,当天使双手展开,那金黄锦缎做成的圣旨时,皇甫嵩、朱儁、曹操、刘备、少羽齐齐跪倒在地,聆听圣旨的内容,与这几人不同,身为一个现代人的少羽,对于要对着一块锦缎下跪,实在有些郁闷,常言道跪天跪地跪父母,可现在倒好,动不动就要下跪,这对少羽这个唯我独尊的家伙來说,着实有些接受不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甫嵩、朱儁、曹操、刘备、陆少羽平乱有功,特加封皇甫嵩为太尉,朱儁为西乡侯,迁镇贼中郎将,骑都尉曹操,斩杀反贼张宝有功,特封为济南相,刘备虽为布衣,却知报效国恩,并斩杀反贼张梁,特封为平原县令,陆少羽,虽未到弱冠之年,却屡立战功,广宗一战大破张角,使我大汉军威尽显,长社一战更是斩杀贼首张角,圣上念其功劳甚大,暂未定其赏赐,待随军返回洛阳面圣时,再以封赏,钦此!”宣旨的太监,压着那尖嗓,将圣旨念完后,面带笑意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众人,走到皇甫嵩和朱儁面前,将圣旨递了过去,微笑着说道:“几位大人都起來吧!立下如此大功,更是得到皇上赏识,日后几位大人飞黄腾达了,还请多多提拔呀!”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监念完圣旨后,众人高呼一声,由皇甫嵩接过圣旨,对着那宣旨的太监说道:“公公客气了,我等皆是为国效力,能得皇上赏识,实在是我等之荣,他日归都,定要好好谢谢公公一番!”皇甫嵩为官多年,对官场这些“潜规则”早已心知肚明,这太监说是恭贺自己,其实还不是为了讨点好处,但这也是阎王好惹,小鬼难缠,若是得罪了他,对自己绝对沒有好处,所以皇甫嵩虽为大汉名将,却也要客客气气地说话。 在听完圣旨后,刘备心中“咯噔”一沉,实在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自起兵以來,自己也立下不少战功,长社一战,更是斩杀贼首之一的张梁,如此功劳,竟只还來一个平原县令的职位,难道历史的命运真的不能改变么,刘备第一次,对自己的未來开始怀疑起來,但这种想法,之在他脑海中一闪即过,望着与那宣旨太监说笑的皇甫嵩和朱儁,以及立在一旁的曹操与少羽,刘备心中暗暗哼道“哼哼,就先让你们得意一会,老子偏不信邪,历史会因我而改变!” 虽然自己亦是屡立战功,并斩杀贼首之一的张宝,却只得來一个济南相,曹操心中虽然不爽,但这只不过是初步封赏,等到了洛阳,自己在朝中的人脉,定能助自己获得更多的封赏,所以曹操只是淡淡一笑,并未深究这次封赏,但对少羽却是更加好奇,圣旨中皇甫嵩、朱儁、自己和刘备都得到了封赏,唯独少羽一人暂时未定,看來灵帝对这个斩杀张角的少年颇为重视。虽然对他的功劳有所嫉妒,但若能将其拉拢过來,无疑是对自己日后霸业的一大臂助。 对这圣旨,少羽并不怎么感冒,因为自己的功劳实在太大,况且卢植这老家伙,一直想要自己入朝为官,肯定在灵帝面前沒少给自己说好听的,致使灵帝一时无法决定给自己的封赏,但这样也好,若是灵帝真的给自己什么金银财宝,或者随便给个官职,倒也沒了意思,况且自己还想当面向灵帝索取“许可证”呢?沒有他开口,自己的雇佣兵团就别想存在,所以少羽也并未多说,一切都留到洛阳,见了汉灵帝再说。 送走了宣旨的太监,几人客套了一番,便各自回了临时大帐,回到大帐之中,韩灵儿、寒露已经坐在床边,像是刚刚沐浴过,正用木梳捋着头发等待自己,一进大帐,少羽便觉一股诱人的芳香扑面而來,待看到床上那两具诱人的胴体之时,顿时色心大动,猴急地退去外套,像个猴子一样,三跳两跳來到床边,一把将两人揽在怀中,大嘴直接封住韩灵儿那性感地樱桃小口。 “坏蛋,这么猴急干嘛?说吧!那皇帝老儿都给你什么封赏了!”用白净地小手,将少羽大嘴推开后,韩灵儿俏面顿时染上一抹粉红,略带羞涩地说道,张口便是皇帝老儿,丝毫不避讳,被韩灵儿推开后,少羽又飞快地在寒露小嘴上吻了一口,才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只觉唇上芳香犹存,这才坏笑着说道:“我的好老婆,这天下之大,也就你敢叫皇帝老儿,哈哈,不过我喜欢,我的封赏要等到了洛阳才知道,也许那老儿见老子长得帅,赏赐个公主什么的,你老公我可就成了大汉驸马了,哈哈!” 虽然明知少羽是在开玩笑,但韩灵儿听了以后,还是忍不住秀眉微皱,纤细地手指,用力在少羽额头上狠狠一戳,娇嗔道:“哼,你想得到美,要是那皇帝老儿真的赏赐你个公主,我就把她宰了,让你这驸马做不成!”说完,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嘟着性感地小嘴,转过头不去看他:“嘿嘿!我的好老婆,你生什么气啊!我管她公主不公主,谁都比不上我的灵儿好老婆!”见韩灵儿生气,少羽讪讪一笑,用力将她往怀中揽了揽,哄女孩的话张口便來。 NO.79帝都洛阳(第二卷 终) 见少羽挤眉弄眼。虽然明知他是在哄自己,但女人都喜欢被自己的男人夸赞,况且少羽这小子又是此中高手,哄女孩子的话信手拈來,再加上他那俊朗的外表,是个女人都无法抗拒:“哼,少在这说好听的,你给我记住,家里已经有两个了,我可不许你再出去勾搭其他女人,若是被我发现,哼哼...”被少羽揽在怀中,又被他甜言蜜语哄得腰肢乱颤,韩灵儿眉开眼笑地说道,说完还用小拳头在少羽眼前晃了晃,好像在说“你要是敢到处勾搭女人,就有你好看!” “嘿嘿!女人啊女人,几句好话就哄得她神魂颠倒,难道老子找女人,还能让你发现么,就算是,到那时也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容不得你不愿意,哈哈!”见韩灵儿花容带笑,少羽狠狠地在她那绝色脸蛋上亲了一口,心中邪恶地想到,正盯着韩灵儿那两座傲人地双峰,却突然感到腰间嫩肉被人狠狠拧了一下,顿时疼得少羽哎呦一声,差点从床上跳下來。 腰间嫩肉被拧,疼得少羽呲牙咧嘴,还未反应过來,便觉胸前一阵剧痛,低头望去时,只见寒露瞪着一双大眼睛,满口小白牙,正死死地咬住自己胸部:“哎呦,小丫头你疯了啊!哎呦,疼死我了,快松嘴!”呲牙咧嘴地少羽,急忙松开拦住二女地手臂,将寒露推了开來。 寒露被推开后,只是气呼呼地哼了一声,便转过头去,也不理会少羽,被这小丫头拧了一把,又狠狠地咬了胸部一口,少羽只觉莫名其妙,自己好好的调戏灵儿,这小丫头抽那阵子疯,正搞不明白这小丫头生什么气,却见一旁地韩灵儿不断朝自己打眼色,接着又用小手指了指寒露,少羽想了又想,这才明白韩灵儿的意思,也明白寒露为什么生气了,原來这小丫头是在吃醋,自己一进來就跟灵儿打情骂俏,却把这小丫头冷落一旁,怪不得她会如此生气呢? 想到这里,少羽坏坏一笑,两只大手缓缓地攀上寒露那单薄地肩膀,慢慢地顺势向下摸去,由于是背对着少羽,寒露只觉两只火热的大手,正顺着自己肩膀向下摸來,虽明知大帐中只有自己三人,但第一次被异性抚摸,还是忍不住娇躯一颤,虽心中期盼,但毕竟还是小姑娘:“哼,色狼,你不去和灵儿姐姐缠绵,跑來欺负我做什么?!” “哎呦,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学会这套了,嘿嘿!不过这样子倒是挺像个深闺怨妇的,看來自己要****她,这么小的年纪,应该活泼点才对嘛”听了寒露的话,少羽心中暗暗想到,而此时他的两只魔爪,也已经握住了那两只白兔,请头探到寒露耳边,轻轻地了口气,坏笑着说道:“哎呦,我们的小寒露吃醋了啊!來來來,让老公好好检查检查,这些日子有沒有“长大””少羽说完,双手微一用力,寒露嘤咛一声,顿时俏脸晕红,娇喘起來。(..info) “坏蛋相公,寒露已经是大人了,还用你來检查么...唔...”酥胸被少羽抓住,寒露只觉心中如同小鹿乱撞,又是欣喜又是羞涩,但女子总会有这一回,而且寒露也很愿意和少羽在一起,感受着从那两双大手传來地热度,寒露突然转过身來,双手环住少羽,甜甜一笑说道:“相公,你要了寒露吧!寒露要做你的妻子!” “啊!!”闻听寒露此话,少羽就像被雷劈中一样,愣在当场,嘴巴张得能吞下拳头,待他反应过來,寒露那小丫头,已经红着小脸,依偎在自己怀中,而韩灵儿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好像在说“看你怎么收场”,事到如今,少羽倒是挺想收了寒露这小丫头,这小丫头绝对是极品美人坯子,但作为一个现代人,寒露的年纪,也就相当与中学生,就算少羽精虫上脑,也始终过不了自己道德的底线,思來想去,少羽只得尴尬一笑,将寒露抱在怀中,缓缓地说道:“你现在年纪还小,这么着急做什么?你以为你还能逃得出我的魔爪么!” “相公...我...唔..谢谢你...”寒露脸上红了一下,将脸贴在少羽胸膛,轻轻地嗯了一声,小手抚摸着少羽那强壮的胸肌,哪里是十几岁的中学生,简直就是新婚的小娇妻,寒露虽然很想将自己交给少羽,但她亦知道,只要是少羽决定的事情,别人说什么都无法改变,既然他已经答应了自己,那自己只需顺其自然便可以了。(..info无弹窗广告) “谢什么?傻丫头,來帮老公宽衣!”见寒露那娇羞模样,少羽色迷迷的说道,寒露俏脸通红,轻轻点了点头,缓缓地伸出双手,替少羽退去上身的外衣,感受到那娇嫩地小手,磨蹭在自己胸膛上,再看她那羞红地俏脸,妩媚地神态,少羽只觉心里似有小猫在抓,舒服地哼了一声,待外衣退去,少羽轻轻地搂住她那小蛮腰,将那柔若无骨地娇躯抱得紧紧。 寒露才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身子骨还沒长开,皮肤也是水嫩柔滑,将她搂在怀中,少羽只觉有一种心痒难耐的感觉,将嘴凑到她耳边,轻轻说道:“寒露~” 少羽的声音,就像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寒露听后,浑身酥软,心里又羞又麻,鼻息变得急促起來,轻轻地嗯了一声,娇俏可人地小脸滚烫,望着寒露那一张一合地樱桃小口,享受着那兰花般地幽香,少羽再也忍受不住,既然不能收了她,先索取初吻总不过分吧!想到这里,少羽将她娇躯用力一搂,大嘴直直吻在她那诱人地小嘴之上,寒露俏脸晕红,嘤咛一声,紧紧比上双眼,将小嘴向前探去,献出了那羞涩伴着甜蜜的初吻。 感受到从对面寒露鼻息中传來地幽香,少羽开始伸出舌头,贪婪地吸嗦着拿甘甜地香津,寒露先前还有些害羞,待她品尝到那让她晕眩地感觉后,便主动伸出香舌,配合起少羽,而少羽大手也沒闲着,一把将在一旁看戏的韩灵儿揽在怀中,大手用力地按在她那傲人地双峰之上,猛地将儿女按在身下....当晚少羽大帐中可谓是春光无限,当然,是少羽与韩灵儿这对新婚夫妇,少羽可不会违背自己的原则,所以小寒露只有眼看着的份。 一日清晨,少羽在两位娇妻的服侍下,穿好了皇甫嵩所赠地精致战甲,对着铜镜,看着镜中那威武俊朗的男子,少羽嘴角泛起一丝得意地笑意,不得不说,皇甫嵩送的这件战甲,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少羽本就完美强壮地身躯,在配上这金晃晃地战甲,顿时犹如战神一般,看得韩灵儿及寒露芳心大动,无不为自己有此相公骄傲。 返回洛阳的路上,皇甫嵩和朱儁骑马在前,刘备则是与关羽、张飞行在一起,唯独曹操,不于夏侯惇等将通行,反而骑马凑到少羽身边,对曹操这个枭雄,少羽倒是有几分好感,通过一路上地交谈,少羽觉得曹操并不像历史中那么虚伪,反而显得十分随和,所以曹操的问題,少羽也都尽量回答,当然,自己这个穿越人的身份,是不会告诉他的。 邻近洛阳之时,皇甫嵩和朱儁再三交代众人,洛阳是大汉帝都,一定要注意礼节,对曹操來说,这些都已经是家常便饭,反而是刘备和少羽,对皇室那繁琐地礼节感到头晕,队伍还沒到洛阳,便见两扇红漆金边地巨大城门敞开,而城门两侧,威武的金甲守卫站在城门外地道路两旁,在其身后,是许多穿着朝服的文武百官,而道路正中,则是一架豪华地马车,马车足有一间房大,全部由上好木材打造,四边皆以金边镶嵌,通体金黄,而马车顶上,那栩栩如生地五爪金龙,更是将马车衬托得高贵无比。 当皇甫嵩和朱儁带领着少羽、曹操以及刘备,下马步行來到马车前时,马车上先是走出一个中年的太监,脸上比擦了白粉还要白,那太监下了马车,先是掸了掸衣服,接着轻蔑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皇甫嵩和朱儁等人,用一种半阴不阳地口音说道:“圣上得知皇甫嵩将军和朱将军归來,特意率文武百官前來相迎,两位大人,这可是天大的恩宠啊!还不快快谢恩!” 看到那太监,皇甫嵩和朱儁脸上都闪过一丝不悦之色,但正如那太监所说,能坐得起如此豪华地马车,出了当今大汉天子,还能有谁,作为人臣,能得到皇帝出城相迎,这绝对是对自己最高的恩赐,于是二人给身后的曹操、少羽、刘备打了个眼色,众人齐齐高呼拜谢圣恩,而少羽虽学身边地曹操比划了口型,但实际上是在“滥竽充数”“开玩笑,老子可是宰了张角,你皇帝老儿出來迎接是应该的!”用余光瞥了几眼皇帝的马车,少羽心中不屑地想道。 NO.1灵帝刘宏 汉灵帝熹平年间,各州病疫流行,天灾人祸不断,加之朝廷腐败不堪,内有宦官外戚结党营私,勾心斗角,外有土匪豪强欺压百姓,曾经强盛的大汉王朝,也开始被这种种因素所动摇,自汉高祖刘邦,斩白蛇起义反秦,并在乌江逼死霸王项羽,从而一统天下,建立了大汉王朝,在此之后,汉朝经过长达数百年的统治,一直是个强盛的国家,直到黄巾起义的爆发,终于给这个已经腐败不堪,摇摇欲坠地王朝,压上了最后一根稻草,而大汉王朝,也因此走向了沒落的路。.info[] 自黄巾之乱爆发后,朝廷发下公文,要求各州郡官员自行组织义勇军抵抗。虽然这种做法,存在这种种弊病,但对于已经无兵可派的汉室來说,这是唯一能够镇压叛乱的办法,讨伐黄巾的战斗中,也涌现出了无数英雄豪杰,以布衣之身,带领结义兄弟关羽、张飞投身杀贼的刘备,心有大志,带领族弟夏侯惇、曹仁等人,于讨伐黄巾初次上阵的骑都尉曹操,以及神奇的來到这个世界,并立下讨伐黄巾头功的少羽,这些人的名字,迅速地在汉朝首都洛阳传开,而汉灵帝亲自出城相迎,更是被誉为一段佳话。 富丽堂皇地宫殿楼宇,占地足有数十里,处于整个洛阳城正中,精致地建筑结构,和金碧辉煌都是其他建筑物远远不能及的,处处都体现出帝王之气,看上去甚是雄伟壮观,而在这皇宫之中,无数年轻的美貌女子,每天忙碌地工作,或打扫,或浇花除草,但每名女子脸上,都带着那淡淡的笑意,对于她们老说,能在这衣不遮体,朝不保夕的战乱和饥荒中存活下來,并在这皇宫之中享受安逸的生活,每天面对着豪华地宫殿,已经是做梦想要得到幸福了。 广阔地皇城之中,一处宁静地宫殿内,翠绿的竹林,精致地假山,平静地湖泊中停着一条精美地画舫,远远看去整个宫殿便如一副人间仙境,而在湖畔,一个身穿华贵龙袍,身体臃肿地男子,身上不时散发出王者之气,在他身边,几个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低着头站在他身后,华服男子望着眼前宁可地湖水,缓缓地转过身來,神色有些黯然地对身后一人说道:“让父,自登基以來,朕毫无建树,甚感有负先皇所托,这次的黄巾之乱,更是让天下百姓处于水生火热之中,朕实在是于心不忍,让父请告诉朕,我这个皇帝是不是该退位让贤了呢...” 那被他称作让父的中年男子,听了这话,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查地笑意,接着缓缓地抬起头來,赫然正是那日与皇帝迎接少羽等一众功臣的太监,那太监看了一眼神色黯然地男子,面带笑意地说道:“圣上这说的是哪里话,自圣上登基以來,四海归心,天下太平,堪比高祖以來地太平盛世,而这次黄巾之乱,只不过是张角那狗贼存心造反,既然叛乱已经被平息,圣上亦可安心下來,这湖边风大,不如老奴扶圣上回去歇息吧!” “不必了,朕想要见一见那个斩杀张角的年轻人,劳烦让父派人将他叫來!”男子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那个被他唤作让父的太监,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地恨意,但却是一闪而过,接着一副祥和地样子说道,这个身穿龙袍的,便是当今大汉天子,汉灵帝刘宏,桓帝刘志死后,并无留下子嗣,窦皇后及其父亲窦武,为了能够把持朝政,便选择了年仅十二岁的刘宏,而桓帝时候,社会和朝廷就已经千疮百孔,外戚无时无刻不想把持朝政,宦官更是虎视眈眈,到处饥荒遍野,一边哀声。 年仅十二岁的刘宏,被刘儵以光禄大夫身份与中常侍曹节带领中黄门、虎贲、羽林军一千多人,从河内接到洛阳,建宁元年正月,刘宏正式登基,改元为建宁,亦是从此,他便沉迷在宦官的献媚邀宠之中,整日不问朝政,沉迷于酒色之中,虽为皇家子孙,但由于酒色过度,王者之气已经渐渐消失,只留下一具肥胖的躯体。[..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登基时,刘宏虽有心振兴大汉,但却被当时的窦家和以曹节为首的宦官从中阻拦,此后他便听不到,皇宫以外任何消息,整日听到的,便是张让等人的谗言,直到黄巾之乱爆发,事情再也无法隐瞒,这才知道,自己的江山已经摇摇欲坠,千疮百孔,为了能在外戚和宦官皇宫之中生存下來,他不惜称张让为“让父”,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得到有志之士,帮助自己重振大汉雄风,而少羽的出现,也终于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既然如此,老奴对这陆少羽也颇感好奇,便由老奴亲自去将他请來吧!陛下再呆一会,便回殿中歇息吧!老奴告辞!”看着自己一手造就的“皇帝儿子”张让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但红得慎人的嘴唇,再配上那惨白地脸,使人不寒而栗,对灵帝行了个礼后,张让便带着两名小太监,缓缓地走了出去。 望着张让渐渐远去地背影,灵帝眼狠狠地瞪了一眼,牙齿咬得紧紧,张让主动要求去请人,表面上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还不是想趁机拉拢,若是少羽真的被他拉拢,那自己这不幸的一生,将在绝望中画上休止符,但张让虽然走了,但在灵帝身边,依然有许多他的亲信。虽然灵帝恨张让入骨,但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将仇恨埋藏在心中,期望少羽能够带给自己希望。 出了皇宫,张让坐在四人抬着的长椅上,随意观看着皇宫中地美景,自从他进宫以來,凭着聪明伶俐,察言观色和献媚邀宠,很快便得到了桓帝和诸多皇后、皇天后的宠信,如今自己终于得到了少时想要的权利,就连身为皇帝的刘宏,见了自己也要称让父,这天下之大,能有几人能够做到他这个地步,现在的大汉江山,只要是他张让想得到的,沒有什么得不到,但为了能保住自己的地位,张让还是十分小心地注意着刘宏,这小子虽然这年,都在按照自己为他”规划“的方向发展,但张让暗中发现,有种种迹象,说明他有心铲除外戚和宦官,从而振兴大汉的想法,而张让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少羽的出现,以及他所立下的功劳,不仅引起了灵帝刘宏的注意,更是让暗中驯养私兵的张让眼前一亮,汉灵帝整日呆在宫中,不知宫外发生的事情,但张让可是消息灵通,单是汝南城刺杀刘辟,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那汝南城牢如铁桶,更有骇人的尸气保护,早先朝廷曾数次派兵攻打,皆无功而返,可这小子,竟然只身前往,并成功地将刘辟斩杀,这份胆气,和武艺,正是张让想要的,另外还有一点,自从何进这个屠夫,借助妹妹何皇后,当上大将军后,开始还对自己毕恭毕敬,可后來羽翼渐丰,似又与自己争权的架势,所以为了自身安全,张让非常需要一个武艺高强的人,來保护自己,同时去刺杀那些自己看不顺的人。 此时的少羽,正住在皇宫外,专门准备的驿馆之中,自那日见过灵帝后,这几日并沒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闲來无事地少羽,都是陪着韩灵儿和寒露,在繁华地洛阳城中闲逛,为她们买些胭脂水粉,做件新衣服等,倒是曹操最近总是往少羽这里跑,时不时还在城中有名地饭馆,请他下馆子,对于曹操,少羽虽然早已将他定位成对头,但眼下时候还沒到,能与这位传奇一生的枭雄结交,也是件挺有意思的事情,所以每次曹操來找自己,少羽都是笑脸相迎,与曹操把酒言欢。 这一日,少羽正百无聊赖地,陪着寒露、韩灵儿在大街上闲逛,起初几天,甘宁、黄义等人不放心自己,总是跟在身后,少羽觉得沒有这个必要,看起來像是黑社会大哥一样,太引人注目,所以便让他们自由行动,给他们放了假,看着大街上,那一张张喜庆地笑脸,和面带笑意,不断招揽生意的小贩,少羽低下头,微微地摇了摇头,心中不禁感叹道“虽然眼下一片天下太平,但灵帝一死,董卓那魔头便要进京,到时候,一把无情的大火,便会将眼前这一片繁荣景象化为一片废墟,成千上万地百姓被迫迁居长安,更多的则是死在路上,充满杀戮的乱世也即将到來,这些百姓还能笑多久呢?” 见过灵帝后,少羽自曹操口中得知,此次讨伐黄巾,许多立下大功者,由于在朝中沒有人脉,亦或者沒有给宦官送礼,所以只得到了微薄地赏赐,更有甚者朝廷对其只字未提,而如董卓虽在此次镇压中,寸功未有,但却给张让等人送了不少礼,所以被迁为中郎将,而四世三公的袁绍,更是被升为司隶校尉,成为汉灵帝新建立的西园八校尉的领袖,少羽听后,心知这贿赂之事,真是从古至今比比皆是,看來用不了多久,天下就要大乱了。 正与二女在一家绸缎庄挑选布匹的少羽,已经坐在椅子上许久,觉得十分枯燥,刚要起身唤二女之时,却在此时,几名身穿白衣的太监,缓缓地走了进來,其中一名面色嚣张地太监,不屑地瞥了少羽一眼说道:“你就是陆少羽,张让大人想要见你,快虽我回去!”闻听是张让想见自己,少羽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张让这个死太监,沒什么事情怎会找上自己... NO.2张让的邀请 自那日灵帝亲自率文武百官出城,迎接皇甫嵩、朱儁、少羽等功臣以后,接连数日,少羽、刘备等人,只是被安排在驿馆中,却沒见汉灵帝召见,与前者不同,曹操在洛阳有不少旧识,这些日子來,他整日奔波在洛阳城中,去拜会旧友,为了能够得到更高的封赏而忙碌着,难得闲暇的少羽,扭不过韩灵儿和寒露,只得每日带着二女,到大街上闲逛,但老天似乎并不想让他过于安逸,就在他与二女刚要起身离开布庄的时候,一个身穿白衣的太监,给他带來了一个有趣的消息。.info[] “在下正是陆少羽,不知张让大人找在下有什么事情!”见那太监面色嚣张,少羽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要不是现在身处洛阳,不好得罪这些太监,他早就冲上去一拳打过去了,既然不能得罪,那就只好装作客气,况且少羽对张让这个大太监,因为什么想要见自己,感到十分好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能了解一下,这个搜刮暴敛、骄纵贪婪的家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也不错。 “你他娘的哪那么多废话,张让大人找你,那是天大的面子,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还不快跟我回宫,老子还有事情要做呢?”见少羽一副客气样子,那太监更是嚣张,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是张让身边的人,这大汉天下,还沒有人敢得罪张让,即使是朝中大臣,见了自己也要客客气气,更不用说少羽这个草民了,所以他对少羽态度十分傲慢,丝毫不把这个立下天大功劳的年轻人放在眼中。 见那太监出言不逊,少羽本不欲与他计较,反正他只不过是个小太监,自己想要杀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不过想要了解张让,就不能得罪这个阉狗,所以少羽只是微微一笑,并未生气,少羽沒有生气,不代表身边的人也同他一样,见那太监上來就不客气,韩灵儿和寒露,早已经看不过去,只是少羽沒有吱声,二女也不好插手,但这太监得寸进尺,少羽已经十分客气了,他去如此目中无人,若是换了别人也就罢了,可这是自己的夫君,二女心中的大英雄,怎能让他这么一个死太监羞辱,于是韩灵儿实在忍不住,上前跨出一步,猛地一抓那太监衣领:“蹭”地一声将他揪了起來。 “啪”“啪”“啪”韩灵儿一手将那太监揪起,另一只手飞快地扇出三记耳光,重重地打在那太监嘴上,顿时让他嘴上多了几道红肿地掌印,扇完巴掌,韩灵儿秀眉微皱,撅着性感地小嘴,双眼狠狠地盯着,那已经被她打得浑身颤抖的太监,冷哼一声道:“哼,敢这么说我家夫君,你这死太监不想活了是不是,!”说完,还觉不够解气,有扬起手掌,作势欲打。 那太监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民女,竟然大胆到敢掌自己嘴巴,捂着红肿地嘴巴,看着那女子杀人地目光,小太监再一次感到了死亡的寒意,第一次是他刚刚进宫的时候,下面那传宗接代的玩意被硬生生切掉,疼得他直想咬舌自尽,但自愿做太监的人,大多都是奴才命,一个字贱,为了能享受荣华富贵,他甘愿像条狗一样活下來,经过欺压和毒打,他渐渐地学会了察言观色,阿谀奉承,也总算混到了张让手下,自那时起,他便再沒有受过气,眼下被韩灵儿连着几个大嘴巴,不禁让他再次想起,自己刚刚进宫时那段记忆。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小人...小人也是奉张让大人的指示办事,哎呦!”别看韩灵儿一介女流,但也是自由习武的人,对付真么个小太监,简直是易如反掌,那小太监被韩灵儿揪着衣领,双腿悬在半空,勒得他呼吸困难,也顾不上面子,哀求地对韩玲说道。 “哼,狗东西,我管他张让还是张狗,敢对我家夫君不敬,就算他是天皇老子,我也照打!”见那小太监,将张让的名号抬出來,韩灵儿不屑地冷哼一声,对她來说,别说区区一个张让,就是皇宫中的灵帝,她也不会放在眼里,若不是少羽,可能她早就混进皇宫,伺机刺杀刘宏了。 被韩灵儿这么一打,布庄里原本的几个客人,在听到张让的名字后,早就吓得沒影了,那老板虽然害怕,但心中担心布庄,所以只得壮着胆子,战战兢兢地躲在柜台后面偷看,而少羽更是沒有料到,平时对自己百依百顺的韩灵儿,竟会突然出手掌掴那小太监,不过少羽并沒有生气,反而心中觉得好笑,韩灵儿能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对自己的爱意,所以少羽不会怪罪她,反而觉得自己找了个好老婆,但做事情总要有个度,打也打了,见那小太监吓得半死,就快要尿裤子,少羽大步走上前來,轻轻地拍了拍韩灵儿的肩膀,微笑着说道:“好了灵儿,这小太监也认错了,你就放了他吧!他也是替人办事!” “哼,这狗奴才敢对你不敬,不给他点教训,我咽不下这口气,狗奴才你给我听着,你若是再敢对我家夫君不敬,小心我要你狗命!”感觉到肩膀被人拍了拍,韩灵儿转过头,看了一眼微笑的少羽。虽然还是气不过,但她又不能不听,只得对那小太监狠狠地说道,同时将揪着的衣领松开。 “是..是...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多谢这位女侠,多谢陆..陆大爷!”衣领被松开后,那小太监一下子便瘫在地上,双手揉了揉喉咙,憋得通红的脸色,才慢慢退去,有了一次教训,他再也不敢嚣张,急忙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讪讪地说道。 “内子出手鲁莽,还请这位小公公莫要怪罪,既然是张让大人想请,那咱们这便动身吧!免得让大人等久了!”打也打了,这小太监也吃到苦头了,少羽心想,现在也该是见见张让的时候了,所以便走上前來,将那小太监扶了起來,微笑着说道,那小太监似乎是被韩玲打怕了,见少羽亲自将自己扶起來,还面带着笑意,急忙挣开少羽的手,后退几步慌张地说道:“不敢,不敢,都是小人不好,与令夫人无关,陆大爷,咱们还是赶紧回宫吧!您也知道,张让大人得脾气不好,弄不好就要杀头的!”小太监说完,还不忘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早在前世翻阅关于汉末记载的书籍中,少羽便看到过有关张让的记载,据说这个家伙,从小便聪明伶俐,进宫后更是察言观色,阿谀奉承,溜须拍马,并得到桓帝和灵帝的宠信,而且这家伙到处搜刮民财,家中财宝堪比国库,还有一种说法,说这家伙为了能让下面那玩意长出來,不惜啖噬幼儿、人脑无数,不知多少可怜的婴儿,惨死在这变态手上,所以少羽到想看看,这张让是否想记载中那样变态,若真是如此,找个机会便要将这祸国殃民的阉狗除掉。 见少羽要同那小太监进宫,韩灵儿心头一紧,这才想起來,皇宫是皇帝和这些太监的地盘,而张让在皇宫中更是一手遮天,自己刚才打了那小太监,少羽若是跟随他进了宫,若是遭遇不测该如何是好,想到这里,韩灵儿來到少羽身边,伸出双手,轻轻地拽了拽少羽的袖子,将小嘴凑到他耳边,轻轻地说道:“相公...我...我是不是给你闯祸了,若是这群死太监为难你怎么办,都是灵儿不好...你别怪灵儿好不好!” “嘿嘿!傻老婆,我怎么会怪你呢?打得这么重,手沒伤到吧!哈哈,放心吧!你老公我的身手你还不放心么,这天下谁也要不了我的命,只有你这小妮子,让我心痒得要死,哈哈!”见韩灵儿一脸委屈的样子,少羽微微一笑,将韩灵儿玲珑地娇躯揽在怀中,装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说道,说完还轻挑地眨了眨眼睛,一副标准色狼相。 “哎呦,我的陆大爷,您能快点么,要是真让张让他们等久了,您跟我可都要人头不保啊!”见少羽还在与韩灵儿搂搂抱抱,那小太监真是有些着急了,张让的脾气他是最清楚的,一个不爽便要杀人,眼下自己光是找少羽,便花去许多时间,若是再不赶紧回去交差,自己这小命可真就不保了。虽然他惧怕少羽和韩灵儿,但为了这条小命,只好硬着头皮对少羽说道。 “好,咱们走吧!灵儿你带寒露先回驿馆,我去去就來!”见那小太监催促,少羽轻轻地在韩灵儿脸上吻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接着转身随那小太监出了布庄,望着少羽的背影,韩灵儿只觉得心中一甜,拉着寒露的小手,朝着驿馆走去,而一行人离开后,那布庄的老板,才小心地从柜台后面走了出來,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中暗自庆幸沒有打破什么东西,对那个胆敢掌掴太监的女子佩服不已,这些死太监,平日里横行霸道,不知从百姓手里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百姓早就恨其入骨,巴不得有人教训这些狗东西。 NO.3替张让练兵? 出于对韩灵儿的惧怕,那小太监,一路上只是低头不语,径自在前带路,这让少羽觉得十分无聊,可每当他想要与那小太监搭话,他却总像见了鬼一样,离自己远远的,自找了沒去,少羽便也不去搭理那小太监,只是无聊地欣赏着洛阳的街景,而他出众地相貌,也引起不少女子的关注,甚至有几名胆子大的,已经开始暗送秋波,望着这些燕瘦环肥俱全的女子,少羽不禁一阵恶寒,男人好色不假,但也要看是什么货色,他可不是可随便的男人。虽然说他随便起來,连禽兽都要刚败下风。 进了皇宫大门,少羽不禁对这皇宫的气派所震,前世虽然去过故宫,但与这洛阳皇宫比起來,却要弱上不少,光是上等汉白玉的石兽和柱子,便刻画得惟妙惟肖,而金碧辉煌的宫殿,更是显示出皇家的气势,最让少羽关注的,是那些身披金甲,每隔十步便站着一名手持金戈的持金吾,严密地守卫,可谓是连只苍蝇,也很难飞进皇宫,有小太监带路,张让的名头,在这皇宫之中,不必灵帝次多少,所以一路上并沒有遇到什么阻拦,很快少于便被带到了一面很高的金色围墙外,还离得有些距离,便能清晰地听到,从那高高地围墙后,传來阵阵喊杀之声。 “这位小公公,不知这红墙内是什么地方,你不是说张让大人找我么,怎么这里面有如此大的喊杀声!”这么大的喊杀声,除非少羽是聋子,否则是个人也能听到,但奇怪的是,少羽虽然听到喊杀声,但却感觉不到丝毫杀气,不禁对这红墙内好奇起來,急忙拉住那小太监问道。 “嘿嘿!陆大爷,您有所不知,此乃是羽林军训练的地方,咱张让大人时不时便会來此观看,好替咱们皇上把兵练好,这不,张让大人此刻正在里面等着您呢?咱们还是快些进去吧!”那小太监,见少羽进了皇宫后,就像个土包子进城,对什么都感到好奇,不免找回了点面子,面带得色地位少羽解说道。(..info) “羽林军,哼哼,一点杀气也沒有的军队,也就是穿得好看点,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而且还让个太监训练,大汉想不灭都难啊!”闻听这红墙内,便是号称大汉王牌军队的羽林军,少羽不禁不屑一笑,与自己那嗷嗷叫的军队比起來,这羽林军就只有挨打的份,而且还是张让这个死太监训练,难道他想训练出一群太监替他打仗,想到这里,少羽差点笑出声來,只不过他心里明白,张让这哪里是在替灵帝训练士兵,只不过是想将这些士兵拉拢到自己手下,若说这厮已经权倾朝野,若是再掌握兵权,那这大汉江山恐怕就要姓张了。 “喝”“杀!”在那小太监的带领下,少羽穿过一道乌木金边大门,走进了羽林军的训练场,一进大门,便见数百身披金甲,手持长枪的士兵,在面对面的训练,每一名士兵皆神采奕奕,配上那身金黄色的战甲,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就像一片金黄色的龙鳞,看來这羽林军也并非一无是处,最起码看起來十分养眼,怪不得能成为大汉王牌军队呢?但在少羽看來,士兵要的是上了战场,能尽全力斩杀敌人,而不是穿得金光闪闪,上了战场任人宰割的花瓶,所以他只是随便看了一眼,便径自跟随那小太监,从侧面穿过,朝着后方的点将台走去。 “小人尹伊叩见张让大人,您让小人找的陆少羽现已带到,陆少...陆大爷,见了张让大人,还不快些下跪,小心人头不保啊!”來到点将台下,小太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像条死狗一样爬在地上,向坐在点讲台上,怯意地饮着凉茶的张让回报,见少羽仍站在其身后,小太监急忙用手拉了拉少羽的衣袖,并小声地提醒他,生怕张让生起气來,连同自己一块拉下去砍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少羽本正在仔细打量,坐在点将台上,悠闲地饮茶的张让,只见这老太监,比自己前几日见到时,脸色更显惨白,而那腥红地嘴唇,也格外地慎人,见张让如此,少羽甚至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真的像史书中说的那般,专吃婴儿脑髓,但想到这里,少羽便觉一阵干呕,被那小太监一拉衣袖,少羽这才缓过神來。虽然十分不愿意对一个太监下跪,但是此时也由不得他,只得咬了咬牙,缓缓地跪在地上,对张让行了个礼说道:“草民陆少羽,叩见中常侍大人!” “嗯,你就是陆少羽,果然是一表人才,怪不得能斩杀张让,立下如此奇功,就连皇上,也对你小子青睐有加,來來來,抬起头给爷儿看看!”听到小太监的回报,张让只是闭目养神,一副沒听到的样子,待到少羽跪下行礼后,这才缓缓地睁开双眼,眼神轻蔑地瞥了一眼少羽,端起手中地凉茶,放在嘴边浅浅地品了一口,突然长眼杀意爆现:“啪”地一声,将整杯茶摔在地上,精致地茶杯,顿时被摔得粉碎,众人闻声皆是一惊,而张让却猛地伸出干枯地大手,一把蒿起身边一名侍女的头发,连着扇了几个打耳光,咬牙瞪眼地骂道:“贱人,我说过多少次了,这虎鞭必须是新鲜的,你竟然还敢用隔夜的沏茶,來人啊!给我拉下去砍了!” “是!”“贱人走啊你!”张让话音方落,便见身边两名小太监跑了过來,抓着那侍女的衣服,便往外走,那侍女被张让连扇了几个打耳光,早已吓得惊呆,此时听到张让欲将自己处死,吓得连忙挣开两名小太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用脑袋”嘭“”嘭”地磕地,直将额头磕破渗出鲜血,这才失声地求饶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奴婢知罪了,请大人饶命啊...” “贱种,给我去死,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这贱人拉下去!”见那侍女,竟然挣脱两名小太监的束缚,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张让本就阴沉地脸上,顿时杀意更浓:“蹭”地一下,从座椅上站了起來,大步走到那侍女面前,抬腿便是一脚,重重地踢在那侍女脸上,顿时将那侍女脸皮踢破,脑袋重重地撞在地上,事了,还愤愤地甩了甩袖子,指着两名小太监喝道。 “走啊你,敢得罪张让大人,真是该死!”两名小太监,被张让这一喝,顿时肝胆俱裂,张让的脾气,他们是一清二楚,若是再不将这侍女带下去,恐怕死的就不只是她,就连自己二人,也要为她陪葬了,听到这里,两名小太监,急忙凶神恶煞地蒿起那侍女的头发,不顾那侍女地哭喊求饶,硬是将那侍女拉下了点将台,径直朝一侧的小门走去。 亲眼见到这一幕的少羽,不禁钢牙紧咬,两只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若不是身处皇宫,他早就冲上去,一拳轰碎张让的狗头,现在毕竟是在人家地头上,所以少羽只好强行将怒火压了下來,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在自己眼前发生,见那侍女快要被两名小太监拉进小门,少羽急忙站起身來,伸出大手喊道:“且慢!” “嗯,陆少羽,你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难道你就不怕我将你与这贱人一并处死,别以为你立了大功,皇上又对你青睐有加,就可以在我面前任意胡为,这里尚有八百左羽林骑,只要我一声令下,你立即便尸首分家!”见少羽沒等自己指示,便擅自站起身來,而且还出言阻止两名小太监,张让那红得慎人地嘴唇一撅,一对阴森地鼠眼寒光爆射:“啪”地一声,手掌重重地拍在椅子的扶手上,指着少羽喝道。 “少羽不敢,不过这侍女长得颇有些姿色,少羽欲讨其做老婆,还请中常侍大人将其赏赐给少羽,少羽感激不尽!”见张让一副杀人模样,少羽这才意识到,身便那八百羽林军“唰”地一声挺起闪着银光地长枪,齐齐地对准自己,咬了咬呀,急忙跪倒在地说道,少羽话虽然这么说,但其实那侍女长什么样子,他都沒有看清楚,只不过是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就这样惨死在张让这变态死太监手上。 闻听少羽此话,张让那阴沉地脸上,才缓缓地平和下來,那撅着的红嘴也露出一丝笑意,一脸淫笑地说道:“哦,你是说真的,你真的想讨这贱人做老婆,哼哼,好,你立下大功,就算再赏你几个女人也沒什么不可,但你总得给我个理由,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放了这个该死的贱人!”自从张让爬上中常侍的位子,又得到桓帝和灵帝的重新,还是第一次有人胆敢在自己面前,跟自己谈条件,但对少羽他还有别的心思,所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和他闹翻,之所以刚才呵斥少羽,完全是想给少羽一个下马威,为接下來做铺垫。 “少羽别无所长,但自负武力精通,愿为大人训练羽林军,定将羽林军训练成百战精兵!”张让找自己,不在自己的府邸,却偏将自己带到这羽林军的训练所,自少羽进到这里,便明白了张让的意思,凭他一个死太监,想要将这些享于安逸,空有其表的羽林军,训练成精锐士兵,绝对是痴心妄想,所以他才会在这里接见自己,而一想到,张让欲处死那名侍女,完全是逼自己表态,不禁为那名无辜的侍女感到同情,却也对张让多了一丝恨意,这第一回合的交锋,自己明显已经落了下风。 NO.4力敌四宗师 被小太监尹伊带到羽林军的训练场,被张让处心积虑的一出戏所骗的少羽,不得不承认,张让能在皇宫中这么多太监中脱颖而出,并得到桓帝、灵帝两代皇帝的宠信,直到现在权倾朝野,足以动摇大汉根基的地步,也确实是有几分心计,但即便如此,少羽也不会如此简单,就被他玩弄于手掌之中,他真的要替张让练兵么,开玩笑,当然不是了,他真正的目的,在这些虽然战力一般,但却都是好苗子的羽林军身上。 这些羽林军,都是由那些有功将领的子嗣组成的,都具有超高的战斗血统,只不过身处这皇宫之中,并未曾参与过战斗的他们,也许一生都沒有机会发挥自己的潜能,如此强大的一支军队,如果就让他这样下去,到不如为自己所用,少羽打算向张让邀得羽林军的训练权,凭借自己的经验,再刻意与这群士兵混成一团,用不了多久,这支大汉王牌军队,就要改姓陆了,所以表面上少羽是落了下风,但这却也在他的计算之中,只不过自以为奸计得逞的张让,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少羽,反过來摆了一道。 “哼哼,你以为就凭你一句话,就想接受这羽林军,陆少羽啊!陆少羽,你也未免太过猖狂了,不过也好,我做事一向公平,既然你自告奋勇,你也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赵锋,张岩,荣斌,门伟,你四人就陪他玩玩,陆少羽,这死人乃是羽林军教头,若你能分别击败他们四个人,我便在皇上面前保举你为羽林中郎将,你可敢接受挑战!”见少羽自告奋勇,不惜为一个不相干的女子,踏入自己的圈套,张让那眯成一道缝的小眼睛,掠过一丝得意之色,长长地指甲轻轻地在椅子扶手上点了几下,但他仍不完全相信,就凭这么一个少年,便能大破百万黄巾,取张角首级,于是便唤出四名羽林军的教头,意在试探少羽武功。 “在,陆兄弟,既然张大人吩咐,我等便得罪了,你是要选哪一位与你交手,!”张让话音方落,便见一个身形高大,虎背熊腰的大汉,用手指着身后三人说道,见这四人个个身上都散发出强烈的战意,少羽心知四人功力皆不弱,但他也不会因此就被吓到,要知道,前世的时候,少羽徒手便能击败四五个体型强他数倍的大汉,如今只不过是四名羽林军的教头,他当然不会放在眼中,瞥了一眼那说话的大汉,少羽一脸自信地说道:“不必麻烦了,你们四人一起上吧!”说完,已经开始舒展身体,在做热身运动了。 闻听少羽意欲单挑四人,整个校场就像炸锅一般,先生羽林军发出长长地嘘声,接着刚才说话那名大汉,面色瞬间变得铁青,紧咬着钢牙,但有张让在场,他并沒有冲上去与少羽拼命,只是强忍着愤怒,指着身后一名大汉说道:“小兄弟且先别把话说得太早,这位乃是北派拳师荣斌,一双铁拳自出师以來未遇敌手,这位是南派刀师张岩,一把九环大刀出神入化,这位是洛阳有名的剑师门伟,一把铁剑神出鬼沒,而在下乃是河北枪棒师傅赵锋,某手中这杆九龙吞火棍,纵横大江南北,还未尝败绩,小兄弟想要以一人同时挑战我四人,未免太不将我等放在眼中了吧!!”赵锋说完,还狠狠地瞪了少羽一眼,待介绍完几人的身份后,赵锋刚才铁青地脸上,立刻便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心中已经料定,少羽得知自己几人身份后,必定会知难而退。 “拳师、剑师、棍师、刀师...哈哈,还挺全面的嘛。虽然以在下区区一个无名小卒的身份,同时挑战几位宗师,确实有些嚣张,但少羽说话一向算话,既然刚才说了,是同时挑战四位师傅,那便不会改变,赵师傅是吧!动手吧!”待活动完身体后,少羽长长地舒了口气,将自己战意提升到极限,虽装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但少羽心中却明白得很,这四人身为一代宗师,绝对不是徒有虚名,光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战意,便能知道,自己若想战胜他们,必须将自己战意提升到最高,将所有潜能,在一瞬间爆发出來,一举将四人击败來有胜算,否则若是被四人缠住,时间一久,自己必败无疑。.info[] 想虽是这样想,但若不夸下海口,说要同时挑战四名武术宗师,又怎能显出出自己的能力,一举博得这羽林中郎将的官职,所以即使任务相当困难,少羽还是无所畏惧,他要超越自己,使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大战即将展开,少羽脑海里开始不断滴闪现出,与赵四北、甘宁、龚都、刘辟等人交手时的片段,是啊!他已经于这么多位强者交手过了,他必须超越自己,站上这世界强者的顶峰。 “哼,既然你找死,那便怪不得我们了,上!”见少羽一副盛气凌人地样子,赵锋身为一代宗师,竟然被他这么个小辈如此轻看,顿时忍受不住,大手一挥,怒吼一声,手中九龙吞火棍舞得虎虎生风,飞快地朝少羽掠去,那赵锋刚一出手,便顿时引起所有羽林军的叫好之声:“赵师傅上啊!把这个口出狂言的小子打败!”随着赵锋率先冲了出去,站在其身后的三人,也几乎同一时间,飞快地从三个不同的方向,迅速地朝着少羽掠去。 见赵锋棍法精湛,少羽精神高度集中,双手呈防御姿态放在身前,双脚稳稳地站在地上,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杆九龙吞火棍:“嗖”赵锋见少羽意在防守,双眼精光爆射,手中九龙吞火棍已飞快地朝少羽刺去,以木棍使出刺招,可见他并未有意伤到少羽,也不愧为一代宗师,待赵锋靠近之时,少羽稳稳站在地上的双脚,突然活动起來,以不规律地步伐,不断地在地上跳动,眼见赵锋飞棍已经刺到身前,少羽神色不变,身下脚跟猛地一转,同时扭动上身,九龙吞火棍几乎是擦着少羽的衣角飞速穿过,自己最拿手的刺诀,竟然被少羽轻易化解,赵锋先是一惊,接着急忙将长棍收回,伺机再战。 躲过赵锋一棍,少羽身子还未听闻,便听身后一声破空之声,闻其声音,便能猜出必是大刀,从声音能够辨别出,大刀正飞快地斩向自己双腿,刀师张岩刀速之快,果然名不虚传,刀锋几乎是紧随着破空之声砍至少羽双腿处,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动摇少羽的自信,闻听破空之声渐近,少羽大喝一声,猛地将身子向上一提,双腿猛一蹬地:“蹭”地一声,硬是从平地跳出一米來高,少羽双脚刚一离开地面,便觉脚下一阵疾风掠过,张岩收刀不及,被大刀强大地冲力,向前带动两米远,才堪堪稳住身形,耍了几式刀法,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战少羽。 而少羽双脚离地,身子腾飞在空中,正好变成了赵锋的活靶子,见此难得的良机,先前让少羽逃脱的赵锋,大喝一声,脚步飞快,瞬间奔至少羽身前,手中九龙屯火棍犹如一道闪电般,飞快地刺向少羽左肩,见这二人配合紧密,自己刚躲过一人进攻,另外一人便能捕捉到自己的破绽,快速发起攻势,少羽不禁暗自佩服二人,但佩服归佩服,现在四人中只攻來二人,若是四人齐上,自己是否还能闪避得开呢?但是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因为赵锋的九龙屯火棍,已经飞快地刺向自己,见长棍刺來,少羽急忙将身子一紧,将身子用力一转,只差分毫恰巧躲过赵锋长棍。 闪过长棍后,少羽前身先与双脚着地,只得以双手撑地,接着双臂猛一发力,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稳住身形,在此摆出防御姿态,警惕着四人的攻势,但少羽前一秒着地,便觉身后一阵劲风袭來,來不及思考,也顾不上面子,少羽急忙使出一个懒驴打滚,就试在地上一滚,只一瞬间,便听身后“彭”地一声巨响,无数小石子飞射到后背,有几颗带着棱角的石子,甚至打透衣衫,刺入后背,來不及喊疼,少羽心知此时若稍停片刻,顿时便会遭受四人围攻,只得忍着后背疼痛,从地上蹿了起來,警惕地注视四人。 少羽接连躲过三人进攻。虽然后背受了轻伤,但战力却丝毫未受影响,而赵锋三人,见少羽接连躲过自己三人的攻势,也沒有紧追不舍,而是稳住身形,站成一排,由赵锋抱拳说道:“果然不简单,竟然能够轻易躲过我九龙屯火棍,小兄弟果然有嚣张的本钱!”赵锋刚说完,便见刀师张岩走了出來,用手摸了摸手中九环大刀,面带微笑地说道:“先前听说小兄弟斩杀反贼张角之时,我还不相信,如今见识了小兄弟手段,果然英雄出少年!”以重拳轰碎石板地拳师荣斌则冷面不语,倒是还未出手的剑师门伟,拍着手掌,一脸微笑地走了出來,看了一眼身边的赵锋、荣斌、张岩,轻轻一笑说道:“不凡是不凡,嚣张也可以,但小兄弟若想以一己之力,击败我四人,绝对是以卵击石,我等不想伤害小兄弟,不如你自己认输吧!” NO.5重拳败刀师 连续躲过三名武术宗师的进攻,引來了三位宗师的好评,但一直未曾出手的门伟,一开口便叫少羽自动认输,好像对自己的剑术很有自信,而听了他的话后,先前与少羽交手的赵锋、张岩和荣斌,也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对他说法的赞同,咱他们眼中,少羽虽然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好的身手,假以时日定能成为凌驾于自己之上的强者,但若是现在看來,仅凭他一人,若想同时击败自己四人,简直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出于对强者的惺惺相惜,四人欲劝少羽自动认输,以免伤了和气。 门伟原本处于好意的一番话,听在少羽耳中,却像是对自己的贬低,前世面对枪林弹雨的战场,自己也未曾退却过,眼下不过是四名武术宗师。虽然同时战胜他们四人的难度很大,但他有绝对的自信,和那股绝不服输的精神,所以对于门伟的话,少羽更将他看成是对自己的轻看,揉了揉微痛地后背,少羽微微一笑说道:“多谢门师傅的好意,但少羽说过的话,就绝对不会反悔,我意已决,还请四位师傅不必多言,也莫需手下留情,全当少羽是你们的敌人,來吧!”少羽说完,还像四名总是招了招手。 少羽这个招手的动作,和如此目中无人的话,着实让四名宗师再也挂不住面子,一个个面色铁青,狠狠地瞪着,这个年少轻狂,狂妄嚣张的年轻人,见少羽接连躲过三名宗师的进攻,坐在点将台上,享受着侍女递來地葡萄,一双小眼不时闪出丝丝精光,但当然见到赵锋四人,却并未继续进攻,而是欲劝少羽放弃,不禁眉头微皱,用力地将口中葡萄吐在地上,指着校场中的四名宗师喝道:“赵锋,你们几个还在等什么?,我叫你们与陆少羽比试,沒叫你们來这聊天,若再耽误时间,小心我将你们剁碎了喂狗,哼!” 闻听张让不满地呵责,在场外地羽林军们,也跟着叫嚷起來:“上呀,赵师傅、张师傅,把这小子杀了,杀!”原本想劝少羽放弃,但却反过來被他拒绝,更引來张让的不满,赵锋等四名武术宗师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愤怒地双眼,狠狠地瞪了瞪少羽,刀师张岩最先忍受不住,大喝一声:“冥顽不灵,既然如此,休怪我等手下无情,接招吧!”张岩喊声未落,已一个健步,疾速掠向少羽,手中九环大刀已经施展出成名绝技“三十六路开山刀法”直取少羽前胸。 三十六路开山刀法,如同一个绞盘,不断旋转地刀刃,夹带着一片耀地朝少羽劈去,见到如此精湛地刀法,少羽心中暗暗叫了声好,对他來说,暗杀术和军用体术,都已经滚瓜烂熟,但若说正宗武术,自己却是一窍不通,如今年时到如此精湛地刀法,真可谓是大开眼界,但为张岩叫好的同时,少羽也作出了应对之策,只见他身子飞快地向后仰去,在后背快要沾到地面之时,双臂猛地将身体撑住,同时双腿飞快地朝张岩踢去。 见少羽竟然欲以双脚阻挡自己宝刀,张岩虽然担心会因此伤了少羽,但此时张让已经下了死命令,若是自己这个时候留手,恐怕死的就是自己,想到这里,张岩双眼闪过一丝狠色,大喝一声:“不自量力,给我败吧!”说完,那无数刀影突然合成一个,九环大刀以力劈华山之势,迅速地朝少羽劈去,若是被他得逞,少羽不但会死,而且会被切成两半而死。 正当张岩以为少羽必死无疑,为这个年轻人如此便要殒命而感慨,张让亦认定少羽必死。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为了不让这种人才,接近汉灵帝,张让宁愿让他在这里被杀死,但就在这个时候,让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认定少羽必死无疑的时候,少羽双脚突然合拢,就在张岩九环大刀劈來的同时:“当”地一声,少羽愣是用双脚,将九环大刀死死夹住。 自己必杀一击,原以为少羽必死无疑,张岩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世上竟然有人能用双脚接下自己一刀,正当他震惊之时,少羽看准时机,双腿猛地用力一转,强大的力道,顿时让措手不及的张岩摔倒在地,手中的九环大刀也“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张岩倒地后,先是叫了声痛,接着紧咬着钢牙,飞快的从地上爬了起來,抄起脚下的九环大刀,在此朝少羽头上劈去,只不过这一次,他沒有留一丝后手,双目中冷冷地杀意,证明他已经起了杀死少羽的念头。 眼见张岩眼中已现杀意,少羽心中冷冷一笑,心知现在到了自己反击的时候,便故意卖了一个破绽,等待张岩趁机來袭,此时的张岩,已经起了杀心,见少羽露出破绽,那里还顾得上是不是圈套,冷笑一声,一记横削飞快地朝少羽腰间斩去,意欲一刀将少羽其腰斩为两段,少羽等的就是这个时候,见张岩九环大刀横着削來,少羽嘴角微微一翘,不退反进,飞快地朝张岩奔了几步,突然脚尖点地,另一只脚尖已经飞快地踩在九环大刀刀身之上,感觉到脚下大刀传來冰冷地感觉,少羽猛地用力一蹬,借力使身子向上一跃,同时一记飞腿,已经飞快地踢向张岩下巴。 少羽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既漂亮速度又快,张岩此时已被杀意冲昏头脑,沒有料到少羽是故意卖个破绽,就是在等自己这一刀,直到少羽脚尖踢中自己下巴之时,感受到那强大的力道,这才意识到,自己完全上了这年轻人的当,但这一切还沒有完,就在张岩整个人,被少羽一记重脚踢得腾空之时,少羽脚尖连点,已迅速地闪至张岩身后,只见少羽双眼精光爆射,一记重拳,已夹带着强烈的劲风,重重地轰在张岩后背之上。 只听“彭”地一声,少羽全力轰出的重拳,重重轰在张岩背后,刀法连续被破的刀师张岩,在爆喷出一口鲜血后,整个人便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想要爬起來,但却因受伤过重,只得恨恨地趴在地上,不甘地瞪着少羽,然而少羽刚刚轰飞张岩,便觉身侧数道劲风袭來,急忙转身一看,只见枪棒师傅赵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而他手中那杆九龙屯火棍,正化作数道龙影,发出龙吟之声,呈龙爪状朝自己袭來。 见赵锋來势汹汹,少羽不敢轻敌,为保险起见,只得向后爆退而去,但他还是小看了赵锋。虽然躲过了赵锋的攻势,但站稳脚跟后,少羽才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了几处破损,看到这里,少羽额头不禁渗出一滴冷汗,立即提高了警惕。 “哼哼,厉害,竟然能够躲过我赵家的龙爪”见少羽躲过自己攻势,赵锋并未选择乘势追击,只是将手中九龙屯火棍用力一震,面带笑意地看着少羽,正当少羽警惕地盯着赵锋之时,身后突然传來一副冰冷刺骨的杀气,惊得少羽倒吸一口冷气,急忙使出一招铁板桥,硬是将身子弯了下去,突然“唰”地一道寒光,擦着少羽肚皮,削掉少羽腹部外衣,飞快地闪过,不待少羽起身,又一道寒光自上而下,飞快地劈向少羽。 “啊!”见寒光闪至,少羽大惊之下,大吼一声,双脚猛地在地上一蹬,借力使身子向后滑去,同时双手猛地发力,硬是将身子倒立起來,一个后空翻,千钧一发之际,躲过那催命寒光,少羽刚才躲过,便听“当”地一声,一把精致地宝剑,重重地劈在石板之上,顿时将那石板劈出一道裂缝:“好,能躲过我门伟的剑,你还是第一个!再來!”见少羽躲过自己两剑,剑师门伟冷笑一声,双目杀机爆现,如催命幽灵一般,飞快地朝少羽掠去。 虽然有惊无险地躲过了门伟两剑,但少羽知道,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因为除了刚才的三人外,拳师荣斌还未出手,一个空翻后,少羽脚跟还未站稳,便飞快地轰出一记重拳,只听“彭”地一声,两记重拳直直地轰在一起,而少羽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道,透过手臂,重重地轰入体内。虽然早有防备,却也值得狼狈地向后飞去,见少羽险象环生,步步惊心,在一旁观战的羽林军士兵,皆振臂高呼:“打得好,荣师傅,为张师傅报仇啊!宰了这小子!”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羽林军士兵,都在鼓动荣斌等几位武术宗师杀死少羽,其中一小部分,见了少羽精湛的身后,已经渐渐地被他吸引,从开始希望四位宗师打败他,渐渐地希望少羽真的能,以一人之力,击败这四名武术宗师,而坐在点将台上的张让,见少羽虽是处处惊险,但每次都能化险为夷,也不禁对他另眼相看,心里开始琢磨,自己要不要出手干预,留下这个人才。 NO.6连破拳棍二宗师 五只手指轻轻地点在座椅的扶手上,张让十分入神地盯着校场中,以一己之力,力敌四名武术宗师的少羽,见他只是一拳,便让一把九环大刀纵横南北的刀法大家张岩倒地不起,看到这里,张让不禁暗暗想到“这小子果然名不虚传,潜入汝南,刺杀刘辟,以及广宗之战力斩张角,看來所言非虚啊!有此等人才护在身边,哼哼,我便可安枕无忧了!”想到这里,张让继续集中精神,等待下一回合的比武。 “呼~我还在犹豫什么?现在张让已经开始注意我了,若不能一举击败剩下的三人,时间一久,再想取胜便是难上加难了,看來只能拿出真本事了,要将战意化为杀意,只有如此,方可击败剩下的三名宗师!”拳师张岩战败后,剩下的三名武术宗师,并沒有急着攻过來,这也给了少羽片刻喘息和思考的时间,四名武术宗师的实力已经领教过了,少羽心知若是同时被他三人缠住,自己就算再长两颗脑袋,也绝对抵挡不住,所以自己必须在短时间内,将三人同时击破,想到这里,少羽开始将战意转化为杀意,整个人就像换了个人一般。 “这...这强烈的压迫感是...”赵锋三人,皆是当世数一数二的武术宗师,马上便感受到,少羽整个人突然发生的变化,以及那强烈得让人喘不过來气的杀意:“不可能...跟刚才完全是判若两人,怎么可能会这样,!”继赵锋之后,一向以剑术自傲的门伟,也不禁打了个冷战,不敢相信地说道:“这冰冷透骨的感觉...还是第一次感到,但不会错,这气息是杀气,强烈无比的杀气!”最后就连一拳足可轰爆巨石的拳师荣斌,待亲身感受到这惊人的杀气,也不禁倒退两步,做出全力应战的架势。 不错,此时的少羽,浑身上下,正撒发出前所未有的杀气,这皆源自于他好战的心,在战场上,不使出全力击倒敌人,便要成为别人的猎物,所以为了赢得这场比武,少羽在一瞬间,将杀意提升到极限,所散发出的强烈杀气,就连远远坐在点将台上的张让,也不禁打了个冷颤,额头上渗出一丝冷汗。 “好家伙,这小子当真厉害,光是杀气,就能震慑住我等,不过我等身为羽林军教头,深受皇恩,又怎能恬不知耻的败下阵去呢?既然他已经动了杀机,那我等也再不需要留手,唯有抱着杀他之心了!”见少羽身上不断散发出惊人的杀气,自己三人光从气势上,便已经处于了下风,身为羽林军枪棒教头的赵锋,心中打定主意,决心合三人之力,即使错手将少羽斩杀当场,也绝对不能辱沒了羽林军教头的头衔,想到这里,赵锋双目爆睁,射出数道寒光,仰天大喝一声:“对方已动杀心,我等已无需留手,杀!”喊声未毕,赵锋已掠出数米,手中九龙屯火棍化作无数棍影,铺天盖地的朝少羽劈去。 将杀意提高到极限的少羽,微眯着双眼,仰天深吸了口气,缓缓地睁开那冰冷地双眸,只见此时的少羽,一双眸子已经赤红胜血,眼见赵锋棍影袭來,少羽冷哼一声,双脚稳稳扎在地上,双手呈虎爪状,静待赵锋九龙吞火棍劈來,见少羽面对自己必杀之技,却并未选择避开,赵锋心中略微一惊,但当他想起少羽之前重拳击败张岩的景象,顿时坚定了信念,于是将心一横,大吼一声:“竟然如此小看我,看我杀招“九龙夺珠”!” 赵锋大吼之时,已经将一身功力,注入这招“九龙夺珠”之中,原本便密密麻麻地棍影,顿时化作九条火龙,似是发出龙吟之声,直直地朝着少羽扑去:“來了!”感受到阵阵劲风,少羽心中暗自提醒自己,是该出手的时候了,只见少羽如疾射的炮弹一般,猛地从原地向前一蹿,同时张开双臂,两只虎爪刚劲有力,不避不闪地迎向九条火龙。 “蠢货,竟然想徒手接下“九龙夺珠”,就不怕双手废掉么,!”见少羽欲以徒手接下赵锋最强的杀招“九龙夺珠”虽然限定决心,即使杀死少羽,也要将他击败的拳师荣斌,心中大惊,不禁为少羽暗自捏了把冷汗,但接下來发生的一幕,却让他彻底的震惊了,只见赵锋劈出的九条火龙,并未轰碎少羽双手,而是被少羽以双爪,如同老虎钳一般,牢牢地铐住,杀招被破的赵锋,还未从震惊之中惊醒过來,只是下意识的想要抽回长棍。 少羽是个好战份子不假,但他有清醒的头脑,绝对不会被强烈的杀意占据意识,任何招式都并非完美无瑕,只要是所创造出來的,就一定有其破绽,在见识过赵锋的“龙爪”后,少羽突然灵光一闪,从这招“龙爪”之中获得灵感,在面对更强的“九龙夺珠”时,想出了抓住赵锋杀招那一瞬间的破绽,突然以双爪将长棍铐住的对策,而他本人成这招为“锁龙爪”。 “不..不可能,我的最强杀招“九龙夺珠”竟然会被破解,!”直到此时,赵锋才从震惊之中惊醒过來,嘴巴张得大大,不敢相信地看着少羽,眼前的一切,让他无法接受:“双手竟然完好无损,,好家伙,这小子可真敢干啊!若是一个不小心,一双手可就要废掉,这是何等气魄...”见武术造诣在自己之上的赵锋,在使出最强杀招九龙夺珠后,竟然被少羽破解,平时与赵锋私交甚密的门伟,心下不由一惊,又是震惊,又是佩服少羽的胆气。 就连对于武术一窍不通的张让,在见到赵锋的九龙夺珠后,也暗下认定少羽必败无疑,可当他看到,少羽竟然徒手接下威力强劲的杀招时,竟然“蹭”地一声,从座椅上站了起來,顾不上刚吞进口中的葡萄,拍着手掌喊道:“好,好一个陆少羽!”而在场外观战的羽林军们,在见到赵锋教头的最强杀招,竟然被少羽如此轻松便破解,顿时鸦雀无声,甚至沒有一个敢出口大气。 “拜赵师傅所赐,这招名叫“锁龙爪”哼哼,换我了,给我败吧!”赵锋几次尝试将长棍抽回來,但九龙吞火棍就像被锁住一般,竟然文思未动,看到这里,少羽冷冷一笑,自称此招为“锁龙爪”接着双目杀机爆现,紧紧锁住九龙屯火棍的双爪,微微卸去些许力道,同时脚步迅速地朝赵锋掠去,赵锋还未反应过來,便见少羽已经闪至身前,待他想要弃棍防御之时,已经为时已晚。 不等赵锋弃棍防御,少羽已经化爪为拳,两记重拳同时轰向赵锋胸前:“彭”“彭”两声巨响,一脸惊愕的赵锋,來不及松开手中的九龙屯火棍,便觉胸前两股距离透体而入,强大的力道,使他双脚再难站稳,只觉脚下一轻,整个人如断线风筝一般,直直地向后飞去。 而在赵锋飞去的方向,正站着同样震惊的拳师荣斌,见赵锋身中两拳,整个人正飞快地朝自己撞來,荣斌不及多想,急忙变拳为掌,借着少羽的力道,用力在赵锋身上一推,顺势为他卸去一些力道:“嗖”赵锋的身子夹带着一阵劲风,从身前掠过,直到此时,荣斌才意识到,少羽在这个时候,用双拳轰中赵锋,其实是冲着自己而來。 果然不出荣斌所料,少羽选择这个时候将赵锋轰飞,是为了使赵锋与荣斌站成一条线,而在双拳轰飞赵锋后,少羽脚步不停,紧跟在赵锋身后,飞快地朝着荣斌掠去:“小子,想用赵锋大人挡住我的视线,你想得美,看招”待推开挡住视线的赵锋,荣斌果然看到,少羽正如自己所料那般,飞快地向自己轰出一记重拳,也在第一时间,将集中自己全身力道的双拳,同时先前轰出。 正面与少羽硬拼,荣斌有着绝对的自信,不管少羽拳头多么强,与自己这个苦练数十年的宗师比起來,绝对是以卵击石,见下一秒便要轰中少羽,荣斌嘴角已经露出了胜利的笑意,认定少羽必败无疑:“哼哼,你上当了,败!”正当荣斌为胜利而提前得意之时,少羽突然冷冷一笑,紧握着,轰向荣斌的拳头,突然五指张开,而他飞奔地双脚,也像是急刹车一般,突然停了下來,借助强大的惯性,少羽整个人飞快地向前倾倒,在身体呈45度角的时候,少羽突然伸出手掌,用力撑住地面,同时腰间猛一用力,竟然在一瞬间,使自己整个身子倒立起來,接着一记重腿,已经顺势砸向荣斌。 见少羽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变换招式,荣斌前一秒还带着笑意地脸上,顿时像是凝固了一般,此时的他,已经丧失一切信心,因为在见到少羽突然变招,重腿已经砸至自己面前,手臂能够的距离,怎么能与腿比呢?虽然只差几个拳头的距离,但高手过招就是如此,哪怕是一分一毫的距离,便已分出了胜负,想到这里,荣斌叹了口气,双目紧闭,等待着失败的降临。 NO.7羽林中郎将 少羽能够在一瞬将改变招式,让自认为必胜的拳师荣斌措手不及,只得闭上双眼,干等着被少羽击败:“嘭”“咔嚓”一声巨响过后,便紧跟着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听得在场众人不寒而栗,只见少羽以单手撑地,猛地向上一推,使自己身子一跃而起,同时反身一记重腿,已重重地砸在拳师荣斌肩膀之上,荣斌肩膀顿时“咔嚓”一声,肩骨被硬生生砸断。 “啊!”随着荣斌一声惨叫,整个人重重地倒在地上,这一击虽然将他肩骨击碎,但却并无大碍,只不过短时间内,他是不可能在与少羽比斗,双眼呆滞地望着那高傲的少年,荣斌木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是对于强者尊敬的微笑,他并未以被少羽击败感到耻辱,身为武者,能与如此强劲的对手比试,就算败了,也已经心满意足,而他身为一代宗师,更不会记恨少羽。 反观少羽,在重腿击伤荣斌后,少羽就势一跃,一个空翻后,稳稳地落在荣斌面前,双膝死死地压住荣斌双臂,一双眸子散发出冰冷刺骨的杀意,为了战胜四名武术宗师,少羽将杀意提升到了极限,现在因为沸腾的血液,以及那难以压制地兴奋感,使得少羽难以停手,冷冷地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一脸惊恐地荣斌,少羽口中冷冷地吐出几个字:“给.我.去.死.吧!” 望着那双冰冷刺骨的双眸,被少羽压在身下的拳师荣斌,惊恐万分,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少羽已经动了杀心,而在这个,少羽已经将右拳高高举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以极快地速度向避无可避的荣斌轰去,感受到那扑面而來的劲风,荣斌心中的惊慌已经难以用言语形容,整个人如痴呆一般,呆呆地看着那拳头,在瞳孔中不断放大。 “不要!”“停手啊!”“荣师傅小心啊!小子你别乱來!”“哦!”就在少羽重拳轰出的同时,先前被少羽击败的赵锋、张岩趴在地上,伸出手臂出言阻止道,但却显得那么力不从心,在场外观战的羽林军们,见少羽击败荣斌后,竟然起了杀念,顿时转惊为怒,紧握着手中长枪,一个个怒视着少羽斥责道,而见少羽击败荣斌后,竟然欲将其轰杀,坐在点将台上,悠闲观战的张让,眼中竟然闪过一丝赞许之色,心中暗暗想到:“好小子,轰下去,轰下去你就是我要的人了!” 而众人的喊声,少羽却像沒有听到一般,杀得血红地双眼,杀机爆现,带着劲风的重拳,依旧直直地轰向荣斌面门,若是被这拳轰中,荣斌必死无疑,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三人中尚未出手的剑师门伟,,已经飞快地刺出一剑,直取少羽咽喉,门伟这一剑极其狠辣,若是少羽仍不顾一切地轰杀荣斌,势必会被刺穿喉咙,而门伟也是迫不得已,才使出如此狠辣的招式,他的意思只是想让少羽知难而退,为自保而放弃轰杀荣斌。(..info无弹窗广告) 感受到一股寒气直袭自己喉咙,被杀意冲昏头脑的少羽,后背顿时被冷汗所浸透,额头冷汗立现,眼见门伟长剑剑锋已刺至自己喉结不足三寸,少羽急忙大喝一声,双腿猛地一发力,竟是将身子朝后仰去:“噗”少羽闪得及时,但门伟的长剑,依旧是擦着少羽的下巴刺过,刺完这一剑,就连门伟额头上也渗出一丝冷汗,见少羽虽然险些被自己刺死,但总算是躲了过去,心中总算松了口气。 门伟虽然无心伤害少羽,但四人之中,三人已败,唯独自己一人,若是四人皆被少羽击败,依张让的性格,定会认为自己四人,连一个少年都打不过,根本不配训练羽林军,而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处死,想到这里,门伟眼角抽搐了两下,口中钢牙紧咬,心中暗道:“小兄弟,你可莫要怪我,为了性命,也只好得罪了!” 为了四人的性命,门伟下定决心要击败少羽,见少羽身子向后仰去,躲过刺激刺喉一剑,双眼杀机爆现,脚步连点,手中长剑剑锋飞快地朝少羽胸前刺去,口中大喊道:“小兄弟,我长剑一出必要见血,我无心伤你,你赶快认输吧!”连续击败赵锋、张岩及荣斌,好不容易就剩下一个门伟,就算明知门伟长剑已经刺來,少羽又怎甘心此时认输,狠狠地咬了咬牙,少羽大喝一声:“让我认输,休想,啊!”接着让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少羽竟然使后仰的身体,迅速向门伟长剑迎去。 看到这少羽这疯狂的举动,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被少羽击败的赵锋、荣斌、张岩三人,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双眼所看到的,他们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有如此到这一幕,在场外为官的羽林军士兵们,也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刚才还斥责少羽的声音,顿时静得如同一片死寂,已经认定少羽会赢的张让,见到少羽竟然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不禁心下大急,想要伸手制止,但却由于震惊,连口齿都不灵活了,只得眼睛瞪得大大,等待着下一秒长剑穿胸的景象。 “当”地一声,长剑在刺到少羽胸前时,并未像众人想像的那样,穿透少羽的身体,鲜血四射而出,只见门伟握住长剑的手臂,开始剧烈地颤抖起來,紧接着便听“咔嚓”一声,精铁打造的宝剑,竟然听声而断,而少羽只是胸前的衣服被长剑刺破,并未受一丝伤,眼尖的门伟,正为长剑突然折断而震惊,却在此时惊讶地发现,少羽胸前,有一块通体金黄的东西。 “护心镜,!”看到这里,门伟一副原來如此的样子,恍然大悟,原來长剑折断,是因为少羽胸前的护心镜,当听到门伟喊出护心镜三个字的时候,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不一样,被少羽击败的赵锋、张岩、荣斌三人,先是一愣,接着竟然笑了起來,怎么也沒想到,少羽如此有恃无恐,让人认为疯狂无比的举动,竟然是倚仗藏在胸前的护心镜,而当他们看到,门伟因为长剑扯断,那惊呆的样子,笑意更加强烈。 而以为少羽会被长剑刺穿的羽林军们,在看到长剑抵在少羽胸前,却再难进分毫,正震惊之时,却听到门伟喊出护心镜,顿时醒悟过來,身为军人。虽然未曾上过沙场,但能随身装备护心镜,足可证明他随时都可以战斗,想到这里,众羽林军皆被这个情况嚣张的少年打动,那颗被安逸淹沒的战斗之心,也渐渐地跟着苏醒开來。 “呼~原來如此,亏这小子能想到随身装备护心镜,真吓死老子了,看來这次我先刘宏一步接见,的确是正确的,这么好的人才,怎么能不留在我身边呢?哼哼!”见少羽被胸前的护心镜所救,点将台上的张让,先前还紧张得要死,但随后便松了口气,心中暗暗想到,自己先灵帝一步接见少羽,果然沒有错,他绝对不允许灵帝身边有如此能人,这样的人才,只能留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所用。 站在张让身后,为他持扇扇风的两名侍女,见张让时而激动、时而咬牙瞪眼、时而阴笑,再陪上他那让人厌恶的嘴脸,皆觉得恶心无比,几欲呕吐,但混在宫中已久的她们,早已学会了掩饰。虽然心中厌恶张让,但绝对不会显露在脸上,只是继续挥动手中扇子,为张让扇风。 其实少羽也是在门伟长剑,即将刺到自己之时,才想起來,广宗之战时,曾经救过自己一命的护心镜,由于觉得这块护心镜非是凡品,所以少羽便将其随身携带,就连与韩灵儿、寒露上街闲逛,也未曾取下,也正因为如此,才又一次逃过一劫:“哼哼,不错,正是护心镜,比试还未结束,竟然放松警惕,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喝!”轻轻地拍了拍胸前的护心镜,少羽一脸坏笑地望着,对面一脸吃惊的门伟,奸笑着说道,接着身子已如离弦之箭,朝着门伟疾掠而去。 “可恶,想打败我,,來试试看啊!”见少羽來势汹汹,而自己惯用的长剑已经折断,门伟狠狠地咬了咬牙,将手中断剑扔在地上,高举起右臂,而其左手呈手刀状,欲以手刀代替已经折断的长剑,但少羽并未给他翻盘的机会,由于刚才长剑硬顶在护心镜上,受到从剑身反弹回來的力道,门伟本身已经受了内伤,所以速度和反应能力,已经明显不如少羽,在门伟手刀刺來之前,少羽便一个矮身,迅速地避过手刀,同时一记勾拳,重重地轰在门伟下巴之上,只听门伟惨叫一声,口中喷出一股鲜血,整个人腾空飞了起來。 “好,好,好,打的好,陆少羽,你果然厉害,我张让定在皇上面前,保举你为羽林中郎将,你可要替皇上好好训练这支王牌军队啊...”见少羽一记重拳,将四名教头最后的门伟轰飞,张让“蹭”地一声站了起來,一连用了三个好字,足以证明他对发现少羽这个人才的兴奋,而他已经认定,这羽林中郎将的职位非少羽莫属,当他说到“替皇上练兵的时候”刻意将“皇上”二字说得重了些,暗示少羽“我保举你做羽林中郎将,明面上是为皇上练兵,实际上是要你为我张让练兵!” NO.8张让的手段 经过数月來的磨练,在与强者交手,在生死之间摸爬滚打的过程中,少羽已经渐渐提升了战力,面对刀、枪、剑、拳四大宗师,竟毫无怯意,并用其灵活的头脑,和高强的身上,终于击败四人,博得了张让的赞赏,羽林中郎将,秩比二千石,掌宿卫侍从,而让少羽最为看中的,并不是所谓俸禄之类的,而是能够亲自训练这支大汉王牌军队,并最终将其拉拢为自己的部下。虽然要驯服这些骄横的羽林军士兵有些难度,但少羽绝对有这个自信,他就不相信,这些羽林军士兵,能比甘宁难驯服。 “多谢张让大人,少羽一定竭尽全力,为大汉,为大人训练出一支百战之师!”虽然十分厌恶张让这个死太监,但既然自己想尽收羽林军,就必须要装出一副为他效忠的样子,而少羽戏做得也十分到位,无论是十分激动的语气,还是那恭敬的摸样,一举一动都很像一个对主公效忠的将军。 “呵呵,好,能得少羽此等人才,实在是我大汉之福啊!既然你已胜过赵锋四人,爷也决不食言,那小贱人你就带走吧!只要你尽心为国效力,别说一个侍女,再多赏几个也不是问題,來人,取兽面金丝连锦铠送与陆将军!”此时的张让,真可谓是越看少羽越是喜欢,俊朗的外边,强健的体魄,再配上他那阳刚之气,真可谓是人中之龙,对张让來说,天下之大,已经沒有什么他得不到的,唯一欠缺的,就是终生不能人道,是他心中一大隐恨,为了能够使阳道复生,他可是尝试了不下百种方法,只要有一丝希望,即使牺牲成百上千条生命,对他來说都值得尝试,如今看到少羽此等人中俊杰,更是急切盼望“大事”可成。.info[] 张让的话,在这皇宫中,甚至要比皇帝圣旨还要管用,他吩咐手下去取件战甲,只过了片刻,便见一名小太监,托着一个檀木托盘走到少羽面前,先前少羽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心知汉代的冶炼技术虽然有所发展,但战甲的质量还是很差,可当他看到托盘中亮得刺眼的金色战甲时,不禁面色一动,有些惊讶地盯着那金黄战甲,眼睛连眨都不舍得眨一下。 见少羽盯着战甲,眼睛眨也不眨,张让心中暗暗一笑。虽然他不是征战沙场的战将,但在皇宫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知道但凡武将,都喜欢绝世利器、护具以及名驹,对少羽这样的人才,张让认为绝对要为自己所用,所以不惜取出珍藏许久的宝甲相赠,果然,少羽一见这战甲,便深深被其精致和坚硬所吸引,将兽面金丝连锦铠提在眼前一看,更是爱不释手,张让出手如此阔绰,实在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不过这样一來,也更确定了张让对自己的欣赏,有他做自己的挡箭牌,自己只需要花点心思,驯服这些羽林军便可以了。 “多谢大人赐此宝甲,少羽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宝甲在手,说点好听的又不要钱,少羽故作感激的样子,跪倒在地,将宝甲高高举过头顶,语气中难掩激动地说道,见付出总算得到了应有的回报,张让阴阴一笑,长长的指甲轻轻地挠了挠鼻尖,尖声笑道:“行了,以后只要你尽心为我办事,好处少不了你的,快将这战甲穿上给爷看看!”自从张让爬上高位,再不必对朝中文武必躬屈膝,他便开始四处网罗人才,也曾挑选了几个武艺高强之人,但与少羽相比,皆黯然无光,所以张让继续一位,像少羽这样的战将,一是能够为自己训练羽林军,二是可以随身护卫自己的安全,三是待到日后汉室沒落,自己若想取而代之,少羽绝对是不可缺少的关键人物,如此一举三得的好事,区区一件战甲就能搞定,张让心中别提有多得意了。 “属下遵命!”少羽早就想穿上这件宝甲,试试穿在身上到底是什么感觉,得到张让的许可,少羽拜谢一声,将手中兽面金丝连锦铠用力一甩披在身上,接着便有小太监走上前來,小心地位少羽系上战甲的勒带,战甲加身,少羽只觉战甲内部,并不像外表那般坚硬,穿在身上竟感觉不到重量,轻轻地挥动手臂,竟毫无阻力,比起卢植送给自己那件战甲,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待少羽披挂整齐后,在阳光的映射之下,宛如一个从天而降的金甲战神一般,配上他那俊逸非凡,却又不乏阳刚之气的相貌,顿时引來一阵叫好之声,亲眼见到,少羽以一己之力,力败四大宗师,所有的羽林军士兵,都已经对少羽敬佩如神,在得知他便是自己日后的上司后,皆心中暗喜,被少羽点燃的战意,让他们激动的心情难以平复。 “啪...”见少羽身披宝甲,更显得雄姿勃发,张让一边拍掌一边连连点头,表示对他的满意,就在张让想要与少羽,进行“深一步探讨”之时,突然一名行色匆匆地小太监,慌慌张张地來到身边,将嘴凑到他耳边,叽叽喳喳地说了几句,只见张让闻声脸色微微一变,刚才还面带笑意地脸色,顿时闪过一丝阴狠之色,对那小太监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张让故意咳嗽了几声,便对少羽说道:“爷还有要事处理,便仍由尹伊带你去面见圣上吧!不过你要记住,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不要枉费了我对你的一番栽培!”张让说完,也不等少羽回答,便在一众护卫的陪同下,下了点将台,径自离去。 “x,你个沒jj的死太监,要不是为了这件宝甲,和这羽林军,老子才懒得在这浪费时间呢?”望着张让渐渐消失地身影,少羽心中暗暗竖起中指,愤愤地想道,先前被韩灵儿教训过的小太监尹伊,在见到少羽竟以一人之力挑战四大宗师,心中顿时一阵窃喜,心想若是少羽败了,自己便在张让面前,道出他侮辱自己的事情,也好为自己出口恶气,但当他见到少羽竟真的击败四大宗师,且得到了张让的赏识,竟然以珍藏数年的宝甲相赠,顿时便蔫了下去,但他也算头脑灵光,既然惹不起,那便要巴结他,这便是奴性,为了生存,不顾尊严。 “呵呵,小人恭喜陆大爷,哦,不对,是陆将军,小人第一眼见到将军,便知将军必非凡人,现在将军以一己之力,力败四大宗师,晋升为羽林中郎将不说,更是得到张让大人的垂青,真可谓是千里马遇上伯乐,大人日后必定凤凰腾达,到时可别忘了小人那!”既然打定心思讨好少羽,尹伊便早将之前被打的事情抛到脑后,在少羽面前,点头哈腰,竭尽全力地溜须拍马。 “哈哈,公公谬赞了,全赖四位师傅手下留情,少羽才能侥幸获胜,对了,大人方才说圣上召见,这时辰也不早了,不如我们这便动身如何!”与这小太监客套的同时,少羽也不会忘记,赵锋等四位武术宗师,在与自己比武时,的确是有所保留,并未真的下杀手,若他们真的抱着杀死自己的想法,就算自己再长两颗脑袋,也绝对不可能战胜四人,对这四名真正的武学宗师,少羽并沒有一丝不敬的想法,而是敬佩他们的武德。 “陆将军客气了,我四人技不如人,输也输得心服口服,倒是陆将军,年纪轻轻,武艺和胆色便如此了得,实在是叫我等佩服,既然将军还要进宫面圣,我等便不多说了,日后若有所需,只要将军开口,我四人随叫随到,告辞!”赵锋等人不愧为一代宗师。虽然被少羽击败,却丝毫沒有恨意,只是走上前來,对少羽抱拳祝贺,说完便转身径自离去。 “好,好,陆将军请!”待少羽与四位宗师道过别后,小太监尹伊伸出手,带领少羽朝着一个圆形拱门走去,而此时的少羽,正无聊地猜测着,汉灵帝刘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在他脑海中,胖的像猪,或痴呆捏傻或猥琐下流,各种形象不断浮现出來,想着想着,竟然差点笑出声來,直到小太监尹伊不解地看了他一眼,这才轻咳两下,掩饰一下自己的失态。 而从校场离开的张让,才刚刚返回府邸,便见一名十七八岁地少女,正双手掐腰,在自己院中來回踱步,一边走,还撅起小嘴,气呼呼地在说些什么?这少女貌美如仙,一身霓裳宫装将玲珑有致地娇躯凸显的玲珑紧致,只要是个男人,见到他都会被他的美丽迷住,而张让见到这女子时,眉头却是微微一皱,接着用手掸了掸衣服,将手背在身后,缓缓地朝她走了过去,那女子一见张让到來,便气呼呼地走了过來,刚到张让面前,便指着张让鼻子,带着训斥地口吻说道:“张让,你这狗奴才,见了本宫为何不下跪!” NO.9灵昆苑叙话 张让刚刚返回府邸,便见自己院中,一个宫装少女,正踱來踱去,见了那少女,张让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之色,但仍是朝她走了过去,见张让归來,还未等张让开口,便见那宫装少羽,大步來到他面前,用手指着他的鼻子一顿训斥,被这女子训斥后,张让原本白的慎人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紫,但他似乎对这女子还有所忌惮,所以便强忍了下來,沒有当场发作。(..info无弹窗广告) “奴才张让,叩见万年长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被那宫装女子一顿训斥,张让强忍着沒有当场发作,平复了一下心境,张让拂了拂袖子,缓缓地跪在地上,将头顶在地面上拜道,原來这宫装女子不是别人,竟是前两年,刚刚被汉灵帝封为万千长公主的刘轩,汉灵帝虽有后宫佳丽三千,但却因为整日流连于酒色之中,二女甚少,而对于刘轩这个女儿,汉灵帝刘宏更是宠爱有加,从小便事事顺着她,致使她养成教宗蛮横的性格,偌大的皇宫之中,也许只有她刘轩不怕张让,而张让拿这个公主也沒办法。虽然汉灵帝刘宏事事都听自己的,但惟独对这刘轩护得紧,时间一久,就连在宫中横着走的张让,见到这万年长公主,也要绕着走,尽量不触她的眉头。 见张让跪在地上拜见,万年长公主刘轩只是冷哼一声,并沒有让其起身,自从爬上高位,得到桓帝和灵帝的宠信后,由于是桓帝驾崩,灵帝即位后,张让几乎沒有跪过,就算面对灵帝刘宏,也只是在朝中做做样子而已,而这刘轩此來,摆明了是要找自己的麻烦,张让微眯地小地闪过一丝阴狠之色,接着竟然站起身來,看也不看刘轩一眼。 张让刚刚站起身來,便有两名侍女凑了过來,跪在地上,为他擦拭膝盖上地尘土,见张让沒得到自己许可,便自行站了起來,万年长公主刘轩顿时秀眉一皱,走上前去,一脚踢翻一名侍女,愤愤地说道:“不许擦,滚开!”见那侍女唯唯诺诺地爬到一边,刘轩又指着张让训斥道:“你这狗奴才,本宫沒叫你起來,你竟然敢自己起來,你眼中还有沒有我这个公主,还有沒有大汉王法!”刘轩从小便得到灵帝刘宏的宠爱,在她渐渐长大成人后,见父皇凡是都要与张让这个太监商量,总是觉得十分生气,也从那时起,她便处处都与张让作对,而她此次前來,是听说灵帝命张让召见一个,立下大功的少年,在宫中百无聊赖地刘轩,便想见见这个少年悄悄地溜出寝宫,直奔张让府邸,但当她來到张让府邸时,才知道张让根本不在府中,于是她便大发雷霆,大骂张让府中的下人出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的少羽,已经在小太监在小太监尹伊的带领下,來到了汉灵帝刘宏所居在地灵昆苑,望着精致地假山、清澈地小溪,已经翠绿的竹林,少羽被这灵昆苑的景色迷住,而再往里走去,亭阁楼台、白塔耸立,每一样都是格外的精致,显示着皇宫的奢华,一路上看到这些,少羽不禁心中暗道“这皇宫还真是够奢侈的,一个皇帝老儿,竟然住这么大的地方,真是浪费金钱,浪费土地啊!若是用这些钱发展农商业,赈济那些灾民,也不至于闹到现在这天怒人怨的地步!” 就在少羽还在胡思乱想,感叹皇宫的奢华时,小太监尹伊惊讶地看到对面站着一人,刚想要下跪拜见,便被那人伸手制止,尹伊也算是机灵,眼珠一转,便趁少羽不注意,悄悄地退了下去:“这位小兄弟,可否与朕...我上前一叙!”那人见少羽低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便微微一笑对少羽说道,但刚一开口,便险些暴露身份,好在少羽并沒有注意到,连忙改口。(..info) 闻听此生,少羽这才抬起头來,四周打量一番,见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太监,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在暗骂这死太监的同时,少羽再次确认了一下,这里除了自己并沒有别人,便挠了挠头,对那人笑道:“老兄你是在叫我么!”对面那人,闻听少羽竟然 称自己老兄,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称呼他,若是换做平时,或许少羽早就人头不保,但现在,却使他心中一暖,微笑着说道:“此地只有你我二人,小兄弟这是要是去哪!” 见这中年人真的是在叫自己,少羽心中暗暗惊奇,自己又不认识他,他竟然会主动与自己搭话,正疑惑之时,却见那中年男子笑道:“小兄弟莫要担心,我只是随便与你叙叙话而已,你叫什么名字!”见这中年男子肥肥胖胖,却有给人一种不怒自威地感觉。虽然这种感觉很淡,但少羽亦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不禁对这男子的身份好奇起來,当听到男子问自己姓名之时,少羽觉得这也沒什么好隐瞒的,便随口说道:“陆少羽,老兄你叫什么名字!” “哦,你可是汝南刺杀刘辟,广宗大破张角,长社力斩张角的陆少羽,嗯,果然是一表人才,年纪轻轻便立下如此奇功,真是难得啊!”中年男子并未回答少羽的问題,而是好奇地打量着少羽,但他那眼神,却让少羽浑身上下一阵不舒服,总觉得自己像是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一般,见那男子看着自己沒完,少羽有些不悦,便皱眉说道:“是又如何,我是來见皇帝的,你若是再盯着我看个沒完,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闻听少羽竟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那人仰天大笑不止,肥肥地大肚子,也跟着不断晃动,直过了好一会,他才停止了笑声,嘴角仍抽搐地对少羽笑道:“你身上这件铠甲很精致嘛,难道你不知道皇宫之内,不得私自带甲进入么,你就不怕被皇帝知道了,要杀你的头!”听他这么一说,少羽心中也是一惊,对古代皇宫的规矩,少羽所知甚少,唯一知道那点,还是从皇甫嵩和朱儁那里学來的,可他们也并未告诉过自己,皇宫中不允许私自带甲进入,想到这里,少羽不由得在心中,将这两个老家伙的母亲问候了一下。 “怎么样,害怕了,还要不要对我不客气了!”那人见少羽低头不语,心知他必是不知宫中规矩,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望了少羽一眼,不急不缓地说道,声音不是很大,但却有一种特殊的节奏,显得他的声音浑厚有力,那人说完,将双手背在身后,缓缓地走向少羽。 “这位老先生,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不会跑去像皇帝高密吧!”少羽走上前去,见那人正似笑非笑地打量自己,便试探地说道,待到近处,仔细地打量这个中年男子,乍一看肥肥胖胖,一副典型的贪官形象,但细细一看,却发现从他身上,可以感觉到一股压迫感。虽然不是很强烈,但却让少羽对眼前这人另眼相看。 自从來到这个世界,少羽还从未有过如此压迫的感觉,即使是面对数十万黄巾军,面对甘宁、许褚这等猛将,也丝毫未有过这种感觉,可这胖乎乎地男子,却让自己第一次产生了拘谨的感觉,让少羽不得不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简单,但少羽的性格,从來不会认输,这男子气势越强,便越是激发了他的倔劲,见那老者也不答话,便咬了咬牙,瞪大双眼,死死地瞪着那人,心中暗暗想到“靠,跟老子面前装,看谁怕谁!” “这位老兄,你叫住我,不会只是想出言吓唬吓唬我吧!若是如此,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主意吧!就算见了皇帝老子,我陆少羽也不会怕他分毫!”足足瞪了那人五分钟,少羽才微微一笑,那人给他带來的压迫感,已经渐渐地习惯下來,便显得轻松了许多,便得以地说道。 “哈哈,好,好啊!胆色过人,难怪能面对数十万黄巾贼,还能够面不改色,好啊!”那人听了少羽的话,语气为之一缓,柔和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是越來越浓,今天被张让夸赞了一番,就已经令少羽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如今又被这个胖子夸赞,少羽实在有些受不了,心中暗道“靠,看你丫这副德行,就知道是个溜须拍马的贪官,老子nx这还用你來说么!” “天下之大,还沒有谁能让我害怕,别说数十万黄巾贼,就算是面对大汉最精锐的军队,我一样能够打得他落花流水!”看这胖子不爽,少羽也不想过多与他纠缠,毕竟自己此來的目的,不是与这个死胖子闲扯,而是要面见汉灵帝刘宏,便一副嚣张嘴脸地说道,霸道之气尽显无遗。 那肥胖男子闻听少羽此话,仰天放声大笑不止,浑厚地声音,顿时惊起几只落在竹林中的飞鸟,他虽然身形肥胖,但那股气势却非常人可比:“够胆色,嚣张,陆少羽,你可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人啊!哈哈!”那人说着,胖嘟嘟的肚子不断晃动,好像随时要从勒得紧紧地外套中跳出來一般,让少羽看了,又是想笑,又是鄙视。 NO.10怒斥灵帝 张让走后,在小太监尹伊带领下,少羽一路穿过金碧辉煌的皇宫,來到汉灵帝所在的灵昆苑,在少羽还在想事情的时候,却沒有注意到,小太监尹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而在灵昆苑中,少羽又遇到一个古怪的胖子,本是打算见识一下汉灵帝的容貌,但却被这胖男子缠住,而越是与他交谈,少羽便越觉得这人不简单。 那胖男子又笑了几声,用手提了提快要从腰间滑下來的腰带,此时从不远处,突然跑來一名小太监,跪在那人面前,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那男子一听,顿时眉头一皱,但当他看到,正一脸好奇看着自己的少羽之时,却又恢复了脸上的笑容,望着少羽笑道:“你小子年纪轻轻,就敢如此嚣张,这皇宫之中,武艺高强者数不胜数,你这大话说的,就不怕闪到腰么,,不过我欣赏你,做人,本改有这份雄心,只要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任他是谁,也不放在眼中!” 胖男子见少羽一脸不屑,便接着说道:“今日有关于你陆少羽的事迹,可谓是多如牛毛啊!今日一见,果然有点意思,你愿意不愿意陪我在这聊上一会!”见那胖男子,根本沒有放走自己的意思,反正带路的不见踪影,自己也不认识路,就且先跟这胖子聊上一聊,汉灵帝若想找自己,定会派人來找,用不着自己操心,想到这里,少羽无奈一笑:“这位老兄,你都跟我说了这么多了,我想走也走不了啊!再者说,你拍了我那么多马匹,我就这么走了,也对不起你对吧!” “嗯,,好,果然爽快!”胖子望了少羽一眼,接着眼神一变,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霸道的气息,双眼死死地盯着少羽,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这身战甲倒是挺精致的嘛,张让还答应给你什么了!”一听胖子这话,少羽心中着实吃了一惊,张让赠给自己宝甲,也只是刚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有在场的羽林军、与自己比武的四位宗师以及张让,而这胖子的双眼,就像能把人看穿一般,盯得少羽心中有些发毛,即便如此,少羽也丝毫不惧,在这皇宫之中,就连灵帝都惧怕张让,有张让这个死太监给自己撑腰,还怕个球。 想到这里,少羽微微一笑,拍了拍身上的兽面金丝连锦铠:“叮铃铃”身上兽面金丝连锦铠被轻轻一拍,便发出一阵胜过铜陵般悦耳地声音,见那胖子盯着自己沒完,少羽狠狠瞪了他一眼,算作回敬,皮笑肉不笑着说道:“张让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这件宝甲,便是他亲自赏赐的,哼哼,他许沒许我好处,与你这死胖子有什么关系!”说到后來,少羽已经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哼,好大的胆子!”胖男子指着少羽,狠狠地说道,见少羽丝毫未理会自己,便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了许多,摇头说道:“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曾闻陆少羽不畏权贵,为人正直,谁知今日一见,竟是贪图富贵,见利忘义的小人,你...太让朕失望了!” “靠,收件宝甲你就说老子是小人,要是让你丫知道,老子还想搞皇帝的羽林军,你丫还不说老子是窃国大盗啊!nnd”听了胖子的话,少羽有些不爽,心中暗骂道,但过了一秒钟,少羽才从胖子的话中,发现了一个特殊的称呼:“朕”这个字只有皇帝才会用,难道说这胖子就是...想到这里,少羽先是有些吃惊,接着仔细打量那胖子,越看越觉得眼前这胖子,与史书中记载的汉灵帝十分相似。 “哼,,怎么了?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怎么现在变哑巴了,!”这胖子,正是当今大汉天子,汉灵帝刘宏,由于张让久去不归,刘宏担心他是借机拉拢少羽,便在这灵昆苑中闲逛,沒想到真的被他撞见少羽,为了确定,少羽是否已经被张让收买,他才沒有急于表明身份,就是想从少羽口中,套取出消息,而当他见到少羽身上所披,那件金光闪闪的宝甲之时,便已经想到少羽已经被张让收买,但他仍对少羽,抱着一丝希望,所以才忍着怒火,与少羽说了这么多。(..info好看的小说) “哈哈,笑话,我会怕,就算你真的是皇帝,老子也不会怕你,莫要说你身边还有几名侍卫,便是再來十几二十人,我若想取你项上人头,也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心中确认,眼前这胖子便是汉灵帝刘宏后,少羽反而沒有了先前那种奇怪的感觉,见灵帝刘宏在自己面前,摆起皇帝架子,少羽仰天大笑,丝毫不将刘宏皇帝的身份放在眼中。 “你,,,你...”见少羽明知自己面试当今天子,脸上却仍无惧色,并说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话,汉灵帝刘宏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着少羽,想要呵责,但被少羽气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什么你,,若不是你宠信张让,以至于宦官得势干预朝政,闹得民不聊生,若不是你的无能,怎么会有黄巾之乱发生,,若不是你整日只知道沉迷酒色,大汉天下也不会被你败到这个份上,!”在少羽心中,只有强者才能得到他的尊重,像汉灵帝这种,将祖宗江山败掉的昏君,根本不值得他尊重,想也不想,便指着灵帝一阵斥责。 “你,,我...唉!”汉灵帝刘宏,见少羽竟然敢对自己如此无礼,指着少羽想要反驳,但少羽说得句句属实,若不是自己宠信张让,也不会闹得宦官干涉朝政,百姓民不聊生,就连自己这个皇帝,也要看张让的脸色做人,而黄巾之乱,也是因为自己沉迷酒色之中,不知民间疾苦所致,少羽说得一点不假,这大汉的江山,的确是被自己败掉的。 “罢了罢了,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沒想到你不在宫中,却尽知宫中之事,若朝中文武,能像你这般仗义执言,朕又怎会闹到现在这般田地,唉...你且说说,如何才能使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恢复我大汉盛世!”被少羽劈头盖脸一顿训斥,汉灵帝刘宏竟出奇的沒有发火,而是与其平和地说道,也许少羽所说的,正是自己这些年來,努力想要改进的,但在沒有任何外界臂助的情况下,和张让刻意封锁外界消息的情况下,想要使大汉王朝恢复兴盛,简直是痴人说梦。 见这汉灵帝,被自己一顿训斥,竟然沒有发火,少羽微微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这汉灵帝原來还沒到史书中说的那般无能,至少还知道自我反思。虽然明知与他谈论这些,无异于对牛弹琴,但身为一个汉人,少羽还是叹可口气,说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天下太平之时,你皇家不曾想到身为国之根本的百姓,不知造福百姓,反而大兴土木,兴建这奢华的宫殿用于享乐,劳民伤财,不顾百姓死活,国家若亡,则必将战乱四起,首当其冲,深受其害的必定还是百姓,你们这些皇宫贵族,照样吃好喝好,可你们又沒有想过老百姓,作为国家的根本,他们毫无怨言地承受着各种苛捐杂税,可你们却贪婪地想要把他们榨干,你身为皇帝,有什么资格说要复兴盛世!”少羽越说越火,说到后來,竟然走到灵帝面前,指着他鼻子怒斥道。 “你,...不可对朕无礼,如朕想要百姓过上好日子,要如何去做呢?”少羽的话,就如一根尖针,深深地刺入刘宏的心中,但却刺醒了,沉睡在他心中,那已经渐渐被遗忘的雄心,自从登基的那天起,他便无时无刻地想要再现大汉盛世,但经过这么多年,酒色无度的日子,当初的雄心已经渐渐地被遗忘掉,如今听到少羽醍醐灌顶的一番话,顿时让他再次燃起了那万丈雄心。 “既然你想听,那我说说倒也无妨,还是那句话,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若想复兴汉室,首先要注重民生,民生民生,指的就是百姓的生计,如果全天下的百姓,都能吃饱饭,穿得暖,又有谁会愿意背上反贼的罪名,冒着杀头的危险來发起叛乱,,你想让大汉重新强大起來,首先要解决的,便是老百姓的生计,别的说得再怎么好听,也都是沒用的废话!”从小生活并不富裕的少羽,对那些贪官污吏,从小便十分厌恶,而此时的汉朝,已经腐败的不能再腐败,身为一个汉人,身为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少羽将民生放在头等位置,而这一点,也正是此时的汉朝,必须要尽快解决的头等大事。 “就这么简单,只要让他们吃得饱,穿得暖,便天下太平,四海归心,难道就不会有人吃着朕给的粮食,穿着朕给的衣服,反过來,拿起朕给的武器來反朕么,那张角就真的是因为吃不饱,穿不暖才造饭的么,!”将少羽的话,仔细地在心中思索,反复咀嚼后,灵帝刘宏望着少羽一眼,颇有气势地说道。 “你若这样想,大汉江山就真的无药可救了,张角造反,确实跟温饱无关,但那数百万黄巾士兵,甘愿冒着杀头大罪造饭,起因却是衣食不保,朝不保夕,才会被张角所蛊惑,成了肆虐百姓的乱贼,若天下百姓,皆有衣有食,又有谁闲的沒事,冒着杀头的危险,却做那乱国反贼,!”见汉灵帝刘宏,才刚刚有所反思,便又说出这边愚蠢的言论,少羽不禁有些恼怒,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一顿,但若是他真的执迷不悟,就算自己把他杀了,张让再弄个献帝出來,一样救不了天下的百姓,想了想,少羽还是强忍了下來,耐心地说道。 NO.11灵帝的决心 汉灵帝刘宏,曾几何时,抱着振兴汉室的雄心壮志,登上了天子宝座,但奈何时势弄人,汉桓帝留给他一个已经千疮百孔的天下,外戚与宦官,皆虎视眈眈地想要统理朝政,在这种情况之下,刘宏登上帝位,想要有所作为,无异于痴人说梦,最后由宦官夺得了大权,尽杀当朝忠臣,称为党锢之乱,而在此之后,他便完全落入了张让的股掌之中,再也听不到忠臣的谏言,天下百姓饥苦的哀号,整日沉迷于酒色之间,使得朝纲荒废,百姓苦不堪言。 当他最初听说有关与少羽的事迹时,埋藏在他内心中,那已渐渐被遗忘的雄心,又在此有了复苏的迹象,而见到少羽后,刘宏更是确定了心中的想法,少羽丝毫不惧自己的身份。虽然态度不敬,但所说的,皆是能够挽救已经病入膏肓的大汉的苦口良药,所以即使少羽出言不敬,指着自己鼻子训斥,他也全无半分气恼,反而像被老师教训的学生一般,仔细地思索少羽的话,反思自己过去的不足。 “果真如你所说,若百姓皆有衣有食,便能安居乐业,恢复我大汉盛世,陆少羽,你的话让朕茅塞顿开,朕过去真的错了,若朕想要改过自新,光复我大汉盛世,你可愿助朕一臂之力!”将少羽的话,反复思索,细细咀嚼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深深地点了点头,表示对他说法的认同,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已经肯定了一点,那就是,少羽绝对不是那种,只贪图富贵的无耻小人,了解了这一点,他便彻底的放下心來,将少羽视为最后的救命稻草。 少羽怒气冲头,方才所说,皆是气话,但见到汉灵帝似乎十分满意,心中暗道“这从小说中得來的经验,现在还真派上用场了,这些说起來简单,但做起來却是难于登天,就算你汉灵帝真的这样做了,也未必能够挽救已经病入膏肓的大汉王朝,群雄割据,逐鹿中原的乱世,照样会來临!”但难得他能有这等壮志,能满足他的成就感,又能造福百姓,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少羽无奈一笑,说到:“上阵杀敌,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去做,但论起勾心斗角、阴谋诡计,少羽便无能为力了”少羽说完,心中暗道“靠,就凭你这副德行,想要重振大汉雄风,让你杀入女人堆大战三百回合,你倒是能行,若想使大汉王朝有所改变,不知要杀多少人,而张让这死太监就是第一个要杀的人!” 见少羽似有推辞之一,灵帝刘宏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哼一声说道:“说了这么多,你仍不肯帮朕,朕以真心待你,将心中所想尽皆诉于你说,你却推三阻四,哼!” “靠,你个昏君竟然反过來教训起老子了!”听了灵帝的话,少羽心中暗骂一声,但眼下还要在皇宫中混,直到收服了羽林军,所以汉灵帝还是不能得罪的,想了想后,少羽微笑着说道:“皇帝陛下,张让虽答应我举荐我做羽林中郎将,但一,,少羽在朝中毫无人脉,就算想帮助陛下,也是毫无臂助,其二,宦官祸国不是一日两日,更更何况陛下对张让宠爱有加,若想动宦官的念头,我怕陛下于心不忍啊!” 灵帝一听,少羽果然与张让有接触,而张让也私下许给他羽林中郎将的职位,一想到张让沒经过自己的统一,便私做主张,干涉朝政,便一股怒火在心中燃起,怒哼一声说道:“张让老贼欺朕太甚,朕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你若有办法振兴大汉王朝,不论你要什么赏赐,朕都答应许给你!” 汉灵帝竟然如此憎恨张让,这倒是让少羽小吃了一惊,历史中记载着,汉灵帝十分宠幸张让,并称其为让父,沒想到他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一听到这,少羽心中一笑,反正自己对张让也沒什么好敢,假意效忠他,也只不过是想拉拢羽林军,若是灵帝真的振作起來,自己帮他铲除宦官,那别说是羽林军了,就是全天下所有的猛将,只要自己开口,也都要拜倒在自己脚下。 思及至此,少羽冷冷一笑,心中暗道“张让啊张让,你可别怪老子,谁让你尽干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有皇帝这个靠山,总比你这个死太监要强!”冷笑过后,少羽精神一振,双手抱拳,单膝下跪对灵帝说道:“圣上若真有心重振大汉雄风,造福天下百姓,草民愿誓死效力,为陛下披荆斩棘!” “啪”听了少羽的话,又见他跪拜在地上宣誓效忠,汉灵帝刘宏兴奋得重重一拍大腿,急忙腆着大肚子,跑到少羽面前,双手颤抖地将他扶了起來,声带颤音地说道:“好,好啊!能得少羽相助,朕何愁汉室不兴,呃恶贼不除,百姓不安,陆少羽听封,朕现在就封你为羽林中郎将,秩比二千石,掌宿卫侍从,可战甲铁履出入皇宫!” 听到这里,少羽暗自庆幸,这次真的是抱对大腿了,战甲铁履自由出入皇宫,这是何等荣誉,有了灵帝这个保护伞,即使真的到了与张让撕破脸皮那天,自己也不必怕他,想到这里,少羽得意一笑,急忙拜谢道:“既如此,臣谢陛下封赏,定誓死效忠陛下!”少羽这家伙,得意之下,也不忘给灵帝面子,既然灵帝已经承认了自己羽林中郎将的职位,自己也不好意思再以草民自称。 “起來吧!你且说说,如何才能光复汉室江山,铲除祸国阉党!”见少羽在此宣誓效忠,汉灵帝刘宏,已经彻底的放下心來,便毫不避讳地,请教少羽如何才能铲除根基甚深的宦官势力。 既然得了灵帝如此大礼,少羽也不好意思光得好处,不办实事,心中略微一想,便起身说道:“回陛下,若想彻底铲除阉党,必须以杀为之,只有将一概阉党尽皆斩杀,方可将其彻底铲除,这期间可能会死很多人,也会让许多与宦官勾结在一起的人浮出水面,只有将这些人一网打尽,方可恢复朝纲,朝中大权才能重归陛下!” “说得好,以杀为之,这群天杀的阉狗,竟想爬到朕的头上,就该千刀万剐,还有那些与其狼狈为奸的贼人,朕要将夷其九族,近闻黄巾余孽,自张角死后,各自为战,不断滋扰地方百姓。虽然掀不起多大风浪,但任由其发展下去,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出现第二个张角,你且來说说,如何才能将其斩草除根!”对于少羽的说法,灵帝刘宏似乎十分赞同,而让少羽吃惊的是,他竟然会恨宦官恨到这种地步,真不知道,他当面称张让为“让父”的时候,心中是怎样一番滋味。 说他胖他还喘上了,内部的事情还沒解决,就想着想要剿灭黄巾余党,这汉灵帝精神头一上來,还真是什么都敢想啊!想到这里,少羽想笑,但又觉得不是时候,便强忍着笑意说道:“陛下认为,出了出兵剿灭,还有其他的办法么!” “唉!若那些诸侯,都像你这般想法,那我便可高枕无忧了,只不过那些人皆是狼子野心,巴不得朕一直荒淫下去,当初黄巾初起之时,若不是朕允许了刘焉所提出的州牧制,这些豺狼又怎会募兵剿灭黄巾,现在朝中已经到了无兵可派的地步,想要让他们出兵,谈何容易啊...”听了少羽的话,汉灵帝刘宏点了点头,表示对他的认同,但却叹了口气,将心中苦闷诉与少羽。 听了灵帝这话,少羽摇了摇头,心中暗叹道“妈的,同为汉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不知造福百姓,只知道为自己谋取好处,连他娘的太监,都快骑在皇帝头上了,竟然还能若无其事!”正当少羽心中愤愤不平,大骂各方诸侯只为私利,不顾天下的时候,汉灵帝刘宏再次开了口:“眼下国库空虚,朝中已无兵可派,能上阵打仗的,也只有皇甫嵩、朱儁二人二人,朝中更有大臣建议朕,赦免反贼造反之罪,封其为地方官员,待静养数年后,再派兵将其剿杀!” “傻x,竟然出这样的馊主意,真他娘的该杀!”听到这里,少羽彻底怒了,不顾灵帝皇帝的身份,扯着嗓子骂道,而灵帝刘宏。虽然还是第一次,有人当着他爆粗口,但这些粗话从少羽口中说出來,却让他欣赏少羽的率直,观少羽脸色,闻其话语,灵帝刘宏微微一笑,说道:“是该杀,但我朝中无兵可派,若是任由黄巾余党这样下去,百姓依旧沒好日子过,你所说的造福百姓,也不过是纸上空谈罢了!” 闻听灵帝此话,少羽冷冷一哼,冷笑道:“哼哼,朝中无兵可派,那羽林军是做什么用的,难道只是为了养眼的花瓶么,况且少羽帐下尚有三千精兵,猛将数员,只要陛下一道圣旨,准臣领部下精兵及羽林军讨伐黄巾余党,臣敢以人头担保,不出半年,天下将再无黄巾反贼!” “擅养私兵,陆少羽啊!陆少羽,你胆子可真是不小,不过沒关系,既然你已经是朕的人了,朕也绝不会拘泥这些小节,只要你尽心为朕办事,助朕光复大汉王朝,朕都依着你,羽林军自宣帝时便创立,职责为护卫皇宫,但这些年來,确实如你所言,未曾上过沙场,百战精兵的后人们,只能困守在这皇宫之中无所事事,好,陆少羽,朕便准你领羽林军剿灭黄巾余党,而且你要保证,凯旋之时,朕要看到一支百战之师,一支真真正正的王牌军队!” NO.12佣兵团的第一笔生意 世人皆知汉灵帝刘宏昏庸无能,荒淫无道,致使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大汉王朝更加腐败,却不知其背后隐藏着多少辛酸和无奈,少羽的横空出世,不禁让轰动一时的黄巾之乱,速速便被平息,更让雄心即将被磨灭的汉灵帝刘宏,看到了一丝恢复大汉盛世的希望,战甲铁履进出皇宫,这对少羽來说,要比任何赏赐都要來得实惠,因为这样一來,他便可以名正言顺的**羽林军,即使是张让,也不敢动自己分毫。(..info) “呵呵,陛下言重了,少羽带领的,不过是一群志同道合的兄弟,只要陛下能使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我等甘愿下田种地,既然说到这里,臣斗胆向陛下讨道圣旨,请陛下为少羽的佣兵团正下名,正所谓名不顺则言不顺,即使少羽有心带领弟兄们,为陛下效力,沒有陛下的圣旨,到底还是私兵,如此一來就给了那些居心不良的人可乘之机!”其实少羽一直想开口像灵帝刘宏讨这道圣旨,说到底,他还是不看好汉室,就算汉灵帝此时醒悟,也改变不了乱世的到來,所以,先个自己的佣兵团正名才是当务之急。 “哼,你不要得寸进尺,朕已经将羽林军交付于你,你竟然还想让朕承认你的私兵,,不过话说回來,这雇佣军是个什么样的军队,朕还尚未听说过,有这样的军队,你且先说來听听,若是能让朕满意,说不定就准了你的请求!”见少羽得寸进尺,已经得了羽林军的统领权,又想为自己的私兵正名,汉灵帝刘宏眉头微微一皱,装出一副略带薄怒的样子,但却对佣兵团甚感好奇,于是打定主意,决定先听听少羽怎么说,再做决定。 这个问題,少羽从最初组建佣兵团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至少100种答案,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当然想也不用想,便张口说道:“回陛下,这佣兵团顾名思义,所谓佣兵,就是受人雇佣,为人办事的士兵,只要你付得起我想要的报酬,不管是什么样的任务,我佣兵团都会完成!” “哼,那岂不是谁给的价钱高,你便要帮谁,,若是张让那狗贼许你重金,你是不是要帮助他,反过來背叛朕,,如此荒谬之事,你就不怕朕灭你九族么,!”灵帝刘宏一听,佣兵团只要收了报酬,不管对方是谁,都会为其效力,顿时勃然大怒,指着少羽大喝道,与刚才还面带微笑比起來,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自古帝王皆无常,伴君如伴虎,果然如此啊!见灵帝听完后,那火爆模样,少羽微微摇了摇头,不禁感叹起來,但对于他这种反应,少羽也早已料到,于是也不生气,只是轻轻一笑,仰起头,望向那湛蓝的天空,轻轻说道:“陛下何必如此生气,试问天下间,有谁能比陛下开出的报酬更为丰厚么,更何况,我佣兵团做事有原则,但凡奸妄小人不助,我看着不顺眼的不助,名声不好的不助,有此三不助,臣又怎么会去帮那张让做大逆不道的事呢?” 灵帝刘宏一听这话,心想也对,天下间,最富有的便是自己,即使少羽胆子再大,也不会对自己不利,想到这里,灵帝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学着少羽的样子,仰起头望向天空,叹了口气说道:“真不知道,在你这颗脑袋里,还装着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佣兵团...哼哼,亏你想得出來,好吧!朕便拟道圣旨,为你的佣兵团正名,不过,你和你的佣兵团只能为朕效力,若哪天朕发现你有不臣之心,哼,即便你躲到天涯海角,朕也一样要灭你九族!” 我靠,吓唬我啊!老子可不是吓大的,听了灵帝刘宏的话,少羽心中暗骂一身,但更多的还是欣喜,因为不管怎样,自己佣兵团已经名正言顺,既然灵帝这么够意思,为了让他有生之日,能减轻点愧疚感,少羽决定就先帮他一下,至于将來如何,若是自己真的无法改变历史,也算是问心无愧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多谢陛下,请陛下放心,只要陛下在位一日,少羽绝对不会有异心!”想通了这点,少羽也觉得心中一阵畅快,朝灵帝刘宏抱拳行了个礼,一脸恭敬的说道,对于眼前这个,跟自己想象得截然不同的汉灵帝,少羽或多或少有些敬佩,做皇帝做到他这个地步,实在是有够可怜。虽然对古代皇帝,少羽并沒什么好感,但眼下张让等宦官当道,天下百姓苦不堪言,能先铲除宦官势力,就算改变不了汉室沒落的结果,也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听了少羽的话,汉灵帝刘宏,用复杂地眼神,看了一眼面前的少羽,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望了少羽片刻,灵帝刘宏微微一笑,身手在少羽肩膀上拍了拍,说道:“既然你佣兵团谈的是买卖,朕与你聊了这么久,绝对不会让你白白放飞一番口水,这块金牌你拿好了,暂时先算作定金,待你替朕扫除朝中阉党后,朕另外还有重赏!”灵帝说完,从腰间取下一块金牌,在手中掂了掂,朝少羽递了过去。 果然如此,这皇帝老儿就是出手大方啊!虽然朝廷已经腐败成这样,但当皇帝的还是穷不到,今天真是赚足了,能自由进出皇宫,佣兵团也名正言顺了,还白得了这么块金牌,将灵帝递來地金牌,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觉得这巴掌大的金牌,入手甚沉,竟是纯金打造,正面刻着一条五爪金龙,栩栩如生,而背面则写着如朕亲临四个大字,看着这块金牌,若不是灵帝就在面前,他恨不得抱着金牌狂亲几下。 这金牌说明什么?说明至高的地位,有了这块金牌,什么张让之流,统统奈何不了自己,见少羽手里拿着金牌,一个劲地傻笑,灵帝刘宏心感好奇,便忍不住开口问道:“一块金牌,至于你这般高兴么,若你为朕铲除阉党,使大权重归朕手,朕...”灵帝话还沒说完,便见方才那名小太监,急匆匆地跑了过來,凑在灵帝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灵帝听了面色一变。 “好了,今日就先说到这里,你且先回去歇息,朕会找人为你安排住所,不过你要记住你答应朕的,少羽啊...朕等不了多久了,希望你能帮助朕完成心愿...”灵帝刘宏,听了那小太监的话后,只是微微一叹,对少羽摆了摆手,便径自转身离去。 “臣恭送陛下,请陛下保重龙体,少羽答应陛下的事情,一定会尽力去办,请陛下放心!”见灵帝转身离去,少羽双手抱拳,行了个礼说道,待汉灵帝刘宏的身影,彻底在眼前消失后,少羽心中微微一叹,摇了摇头想到“能帮你的,我陆少羽绝对会去做,但阉党尽除,能够挽救已经病入膏肓的大汉,就看大汉的天数了,若天真要灭大汉,少羽也无能为力了...” “嘿嘿!陆大人,陛下都跟您说了些什么?我看大人面带红光,必是有好事临头啊!”正当少羽晃神之时,先前离去的小太监尹伊却不知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少羽身后,见灵帝离去后,少羽依然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便忍不住上前笑着说道。 正晃神地少羽,被他这么贸然一叫,顿时汗毛倒立,惊出一身冷汗,待他转过身來,看清身后之人,是那先前不辞而别的小太监时,不禁眉头一皱,冷哼一声说道:“哼,你还好意思问,张让大人让你为我领路,你倒好,竟然擅自离去,你就不怕我在张让大人面前告你一状么,!”也不知怎地,今天少羽心情甚好,即使被这小太监吓到,也丝毫不生气,见他想拍自己马匹,便起了作弄之心。 “哎呦,陆大人你可错怪小人了,小人就算再长几个脑袋,也不敢怠慢大人啊!是陛下见陆大人來了,才示意小人不要惊动大人,小人才离开的,这不,小人一直在外面等着呢?”少羽演技不错,小太监竟真的以为他生了气,张让的脾气他是最清楚不过,现在少羽又是张让眼前的大红人,若是真的得罪了他,以自己一个小太监,张让肯定问也不问,便将自己拉下去砍了,听了少羽的话,小太监尹伊急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一般,磕得嘭嘭作响,急忙解释。 “好了,起來吧!本将今天心情好,就不与你计较了,张大人与皇上我都见过了,这一天也实在有些累了,你且带我出吧!”见这小太监不禁逗,少羽心中暗笑他蠢,但出來一天,驿馆中的灵儿和寒露,还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担心他们会闹出什么乱子,所以少羽见已经无事可做,便叫小太监,将自己领出皇宫。 见少羽并未追究,小太监尹伊也总算松了口气,急忙跪在地上再三拜谢,这才起身,带领少羽由原路出了皇宫,走在回驿馆的陆上,少羽还在心中盘算着,要如何在这半年之内,既要清剿各地黄巾余党,又要将羽林军以及自己所部那三千士兵,训练成一支百战之师,走着走着,少羽突然见到,前方不远一个胡同口,一个身穿儒袍的中年男子,正微笑着朝自己招手。 NO.13毒士贾诩 出了皇宫,正往歇脚的驿馆走去的少羽,脑海中像过电影一样,回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幕幕,力败四名武术宗师,一举多得羽林中郎将的职位,并得到张让的信任,告别张让后,又莫名其妙的与汉灵帝胡扯了一通,不过倒是惊奇的发现,这汉灵帝刘宏,并不像史书中说的那般昏庸无能,既然已经答应为他做事,自己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把答应他的事情做完,剩下的就要看大汉王朝的天数了。 正行间,却突然见前方不远处,一个幽暗的胡同口,一个身穿儒袍的中年男子,正微笑着朝自己招手,今天真是怪事连连,先是莫名其妙被张让请去,与四名武术宗师比斗,接着又与壮志满满的汉灵帝刘宏聊了半天,现在又冒出这个书生装扮的男人,想到这里,少羽挠了挠头,心道那人未必是在叫自己,于是便不去理他,自顾自地朝驿馆走去。 “这位小兄弟且留步,在下有事相问!”见少羽望了自己一眼,便自顾自地离去,那身着儒袍的中年人先是一愣,接着迈开步子,快步朝少羽追去,一边跑一边伸手喊道,此时的街道上,人流已经不比中午,所以在前面走着的少羽,可以很清楚地听到,身后那人的喊声,又向前走了几步,闻那脚步声越來越近,少羽心想,自己又不认识他,他找自己到底什么事呢?抱着好奇之心,少羽停住了脚步,缓缓地转过身來,一脸疑惑地问道:“这位先生,你我好像素未谋面,不知先生有何指教!” 见少羽总算停了下來,那中年男子喘着粗气,向前跑了几步,便缓下脚步,先是用手抚平袍子的褶皱,整了整衣冠,接着走到少羽面前,双手抱拳笑着说道:“小兄弟可是刚从皇宫出來!”说完,微眯着的双眼,不是闪烁着丝丝精光。 被那中年男子这般看着,少羽只觉在他面前,自己就像要被看穿一样,心里总觉得毛毛的,自己也是刚才出了皇宫,这人知道倒也并不稀奇,不过既然他会知道,就说明他在跟踪自己,想到这里,少羽暗自提高警惕,一双虎目扫在那人身上,先是将此人仔细打量一番,只见这中年男子一身儒袍加身,但脸上却显得武夫气十足,与他这身着装显得格格不入,最让少羽注意的,是他那双微眯着的眸子,清澈地双眸中,总给人一种充满智慧地感觉。 看到这里,少羽心中不禁疑惑,这人面貌不俗,又如此关注自己,在不知道他意在如何的情况下,且先听听他怎么说,打定注意后,少羽朝那男子抱了抱拳,面带微笑地说道:“不错,在下正是方自皇宫出來,不知这位先生有何指教!” “呵呵,小兄弟可曾见过圣上了!”见少羽出言恭敬,但眼神中却带着警惕之色,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用手捋了捋胡须,凑到少羽身边,轻声说道,听了这话,少羽不禁心下大惊,知道自己从皇宫出來,倒还沒什么稀奇,但知道自己见过汉灵帝的,也只有自己和小太监尹伊,而自己刚一出宫,便遇到这人,他又是从何而知呢? “先生厉害,在下佩服,不错,却是已经见过圣上,先生如此关注少羽,不知所为何意!”少羽越想,越觉得这人步简单,而且这人似是知道不少有关自己的事情,想到这里,少羽便开门见山,不想与他绕弯。 “好,果然不愧是百万黄巾之中,斩杀张角的陆少羽,为人果真豪爽,在下此次拦住小兄弟,不为他事,只是想与小兄弟聊上一聊,不知小兄弟可否赏脸!”见少羽开门见山,那中年男子显然沒有想到,微微愣了一下,便伸出大拇指,面带微笑地说道,听他的话,似乎对自己很了解,这让少羽更加疑惑,自己斩杀张角的事情,除了朝中文武,便再无人知,而这人不仅知道张角是自己所杀,更是知道自己姓名,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先生似乎对少羽很了解,既然如此,少羽也不推辞,还请先生前面带路!”这男子透着种种不凡,那双不大的眼睛,总给人充满智慧,并且能够看穿别人心事的感觉,为了搞清这人到底是谁,少羽决定随他前去,闻听少羽如此爽快便答应下來,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弯下腰來,对少羽做了个请的动作,便迈开步子,领着少羽进了那条幽暗的胡同。 与那人进了胡同,少羽只觉这胡同十分狭窄,并且不见光亮,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但再往里走了一会,便觉前方豁然开朗,且有阵阵胭脂香气扑面而來,用鼻子嗅了嗅,少羽不禁奇怪,这幽深地胡同中,怎会有如此重的胭脂味,又往前走了片刻,那中年男子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來,对少羽说道:“方才不是说话的地方,失礼之处,还请陆小兄莫要见怪,此处只有少许人知道,待进了里面,在下定让小兄弟知道一切,请!” 见那中年男子突然停下,少羽还觉得纳闷,但待他说完后,再抬头向前望去时,只见眼前一座占地极大,散发着古色古香的宅子,出现在自己眼前,这座大宅。虽然不比皇宫那般金碧辉煌,但古朴的建筑风格,却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而走在大宅门口时,已有两名身着青衫,十分标致地少女,轻扭着曼妙的腰肢,缓缓地走上前來。 “贾公子里面请,雅阁已经为公子准备好了!”两名少女,來到那中年男子面前,缓缓弯下腰肢,对他行了一礼,声如仙音一般悦耳,让人听了心中一阵舒爽,而那被称作贾公子的男子,也对两名少女还了一礼,转过身來,对着一脸诧异的少羽,微微一笑说道:“陆小兄,请!”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从这里的隐蔽,和这座大宅的占地面积來看,定是个不一般的地方,少羽也是艺高人胆大,自认沒有人能够暗算得了他,便也不多想,对那位贾公子抱了抱拳,便在那两名少女的带领下,进了这座古朴大宅,一进大宅,五颜六色的鲜花随处可见,潺潺流淌的小溪,装潢精美的亭阁楼台,整个景象便如一副精美的画卷。 那贾公子,似乎对这里十分熟悉,进了大宅不久,那两名少女,便行了个礼,转身离去,见两名少女离去,少羽摸了摸鼻子,嗅了嗅空气中的预想,心想着宅子果然不凡,女子身上的幽香,竟然会盖过满园的花香,见少羽如此,那贾公子微微一笑,对少羽说道:“沒想到陆小兄也是风流之人,看來在下带小兄來这里是來对了,呵呵,请随在下來!” 來都來了,又有如此养眼的美女,少羽倒也沒多想,便随那贾公子朝着一间屋子走去,來到那间屋子前,少羽抬头向上一看,只见一块乌木牌匾上,篆有“春香雅阁”四个烫金大字,刚要开口相问,便见那贾公子微微一笑,推开房门,便进了屋中,见他进去了,少羽不想被人小看,便也跟着走了进去。 这一进屋,便觉一股淡淡地幽香扑鼻而來,接着一声如铜铃般悦耳地笑声,自屋中内室传來:“呵呵,贾公子今日怎地來得如此晚,莫非有了新欢!”优美地笑声,如一曲仙音一般,在屋子中久久不散,那贾公子闻声,脸上微微一红,对着屋中说道:“仙音姑娘说笑了,贾诩此次是为等候贵客,这才來得迟了些!” “贾诩,,我靠,这家伙刚才说他叫贾诩,!”那贾公子的话,听在少羽耳朵里,就像被一道晴天霹雳打在身上一般,整个人如痴呆一般,直直地愣在原地,脑海中满是贾诩的名字,贾诩,先侍李傕为其献计,后李傕败亡,又辗转成为了张绣的谋士,曾为张绣设计两次击败曹操,更有是险些将曹操生擒活捉,若不是猛将典韦拼死守卫,恐怕便要丧命于宛城,归降曹操后,贾诩的才能更是得到了完美的发挥,助曹操官渡打败袁绍,潼关破西凉马超、韩遂,就连曹操都要问其继位者当立曹丕还是曹植,素有“毒士”之称的顶级谋士。 “咯咯,仙儿倒是要看看,是哪位贵客,能让贾公子忘了我这春香雅阁!”正当少羽震惊之时,自内室走出一名身姿曼妙,一袭雪白轻纱遮身,瀑布似地长发披至腰间,美若天仙的女子,但凡是个男人,见到她,都会忍不住想到“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这句话,只不过现在的少羽,还为眼前这貌不惊人的男子,就是三国中人称“毒士”的贾诩而震惊,未及看清那女子绝世美貌,而贾诩见了那女子,却是显得十分恭敬,先是朝那女子抱了抱拳,微笑着说道:“我來介绍一下,贾诩身后这位,便是汝南城中,刺杀刘辟,广宗大破张角数十万黄巾,长社之战斩杀贼首张角的陆少羽,陆小兄,怎么样仙儿,这位可算得上是贵客否!”贾诩说完,双眼眯成一道缝隙,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还在发呆地少羽。 NO.14舌战贾诩(1) 自从來到这个世界,少羽便相信了那句,已经被世人说了无数遍的句子,,无巧不成书,自己神奇的重生在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所经历的一切,正如一本充满传奇色彩的小说,战黄巾、收黄义、斗甘宁、斩刘辟、得宝刀、神戟、直到大破黄巾将张角首级斩下,每一件事,都像一部曲折而又充满激情与热血的电影,而这部电影并沒有结束,它依旧在向后发展着,贾诩的出现,又会让这部电影发生怎样的变化呢? “哦,真是陆公子到了,果真是贵客,贾公子呈不欺我,咯咯!”听闻贾诩身后,站在原地发呆的少年,便是今日风头正劲,立下不世奇功的陆少羽时,那被贾诩唤作仙音的女子,轻扭着玲珑的细腰,莲步轻移來到少羽面前,手中拈着一条淡紫色的手帕,以手帕半遮绝色容颜,用好奇地眼光,仔细地打量着少羽。[..info超多好看小说] 见少羽只是低着头,像是在念叨着什么?贾诩微微一笑,缓缓地走到少羽身边,伸出手轻轻地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待少羽缓过神來,一脸迷茫地看着他时,贾诩才努了努嘴,示意少羽向前望去,并开口说道:“陆小兄真是不解风情,如此倾国佳人就在面前,竟能无动于衷!” “啊!呃,贾诩...哦不,这位先生,你刚才说你是贾诩!”被贾诩一拍,少羽这才惊醒过來,而他并沒有去看面前那倾国佳人,反倒是面色激动地望着贾诩,直把贾诩看得浑身不自在,此时的少羽,完全沒有心思却看什么佳人不佳人,如果站在自己眼前,这个身着儒袍,但却一脸武夫气的男人,真的就是名动三国,有毒士之称的贾诩,什么皇帝的金牌,什么羽林中郎将,统统都算不得什么?在少羽心中,能得到贾诩这样的极品军师,胜过给他十万精兵,而且还有一点,贾诩狠辣的计谋,正符合自己的脾胃,对待敌人方面上,少羽一向是不会留什么情面,只要敢站在与自己对立的阵营,他便会不择手段将其击溃。(..info无弹窗广告) 少羽竟对面前这倾国倾城的美女看也不看,却对自己的名字十分感兴趣,见少羽望着自己那激动的样子,就算有着毒士之称的贾诩,也不禁有些汗毛倒立、冷汗涔涔的感觉,尴尬地笑了几声,贾诩正了正脸色,捋了捋那不长的胡须,朗声说道:“不错,在下正是贾诩,,贾文和,陆小兄竟知文和微名,实在是让在下倍感荣幸,呵呵!”贾诩这句话倒是出自肺腑,他还真沒想到,少羽竟然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好像对自己十分重视一般,待自己讲完后,贾诩惊讶地看到,原本就一脸兴奋的少羽,竟然如疯癫一般,仰天大笑不止。 “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得來全不费工夫啊!不想今日竟然被我遇到了贾文和,真是天意啊!天意!”确认眼前这个一脸武夫气的男子,便是人称毒士的贾诩,少羽不禁感叹天意如此,双手用力地握住贾诩双臂,大笑着说道,由于兴奋之下,未及发现自己用力过重,直把贾诩疼得呲牙咧嘴,急忙对少羽开口道:“陆小兄,在下正是贾诩不假,但你也不用这般兴奋,快些松开文和吧!我这胳膊快受不了了...” “呃,实在抱歉,文和先生请勿见怪,实在是见到先生,让少羽兴奋不已,沒想到竟然弄疼了先生,少羽在此给先生陪个不是了!”听了贾诩的话,少羽这才意识到,自己狂喜之下,竟然将贾诩双臂握得紧紧,直疼得他呲牙咧嘴,见此情景,少羽急忙松开双臂,并向后倒退一步,朝贾诩抱拳陪了个不是,这才抬起头,惊讶地看到,贾诩身后站着那如天仙一般优美的人儿。 “请问文和兄,这位姑娘是!”初时是因为得知眼前之人便是贾诩而兴奋得沒有注意到,现在缓过神來,这才看清贾诩身后,正站着一位身姿曼妙,柳眉眉眼,以一块手帕半遮着绝色容貌的女子。虽然与韩灵儿、寒露在一起时日也不短了,少羽觉得自己对美女也有了一定的抵抗力,但见到这名女子,他才真的知道,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绝美的女子,不禁痴痴地望着那女子,开口问道。 见少羽总算恢复正常,贾诩这才暗下松了口气,轻轻揉了揉被少羽攥过的双臂,只觉稍一触及,便有隐隐疼痛传來,心下不禁暗自佩服少羽的武力,望着一眼正如痴如醉的少羽,贾诩嘴角泛起一丝微笑,指着身后的女子说道:“陆小兄,这位是仙音姑娘,是这座大宅的主人...陆小兄!”贾诩话还沒说完,便见少羽似乎听不到自己说的话,整个人就像痴呆一般,直勾勾地盯着那叫做仙音的女子。 “贾公子,这年轻人就是陆少羽,怎么跟你初时一般模样,咯咯!”被唤作仙音的女子,见少羽如痴呆一般,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禁掩面一笑,虽有板块手帕遮着,但那外露地俏脸,已经足以让男人为之疯狂,就连少羽,也不禁被他的绝色心跳加速,而听了仙音的话,贾诩先是老脸一红,接着面带尴尬地说道:“仙音姑娘就别取笑贾诩了,陆小兄乃当世英雄,且相貌堂堂,我贾诩怎可与之相比,沒想到陆小兄亦是风流之人,但凡是风流之人,又有几人能不被姑娘的绝色倾倒呢?” 听了贾诩这话,少羽虽是一副痴呆模样看着仙音,但心下去在暗想“这贾诩果然有一套,他这一语双关,既夸赞自己是英雄,相貌堂堂,又夸赞仙音绝色风姿,要不贾诩能在诸侯混战中一路高升呢?就凭他这张嘴,想要出人头地,就不是一件难事!”想到这里,少羽虽留恋仙音的绝色,但贾诩请自己來到这里的目的,自己尚且沒有搞清楚,所以美色虽重,还是要先搞清楚贾诩的目的更为重要。 “文和兄,不知此次带少羽來此,到底所为何事,不会只是带少羽來一览仙音姑娘的绝世风姿吧!”想到这里,少羽依旧是开门见山,一点也不拖沓,一脸笑意地对贾诩说道。虽然还不知贾诩请自己來此的真正目的,但经过这短暂的相处,少羽已经肯定了一点,那就是贾诩对自己绝对沒有恶意,思及至此,少羽也不做过多担心,开始琢磨,要怎样才能将贾诩这个鬼才级别的军事,拉拢到自己手下。 眼见少羽总算是恢复了平静,而且依旧是开门见山地问道,贾诩微微一笑,将双手背到身后,深深地嗅了一口,充斥在整间屋子中的幽香,一脸享受地说道:“文和此次请陆小兄來此,不为别的,只为问小兄一个问題,不知小兄可否为在下解答!”贾诩说完,微眯着的双眼,闪过一丝狡黠,似笑非笑地望向少羽。 “文和兄请说,只要少羽所知,定会给文和兄一个满意的答复!”见贾诩如此,少羽倒也不含糊,心中反倒有些好奇,这贾毒士究竟要问自己什么呢?非要将自己带到这么隐秘的地方,想到这里,少羽不禁对这个被誉为毒士的男人,越发感兴趣起來,而见贾诩与少羽一问一答,那倾国美人仙音,却沒有在意二人不理自己,而是含笑着,站在贾诩身后,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少羽。 “既然如此,文和也不绕弯了,不知小兄弟以为汉室江山还可延续多久!”贾诩等得便是少羽这个答复,而他似乎早已想好这个问題,少羽才刚一答应下來,他话便已经说出了口,此话一出,少羽先是微微一愣,心下不禁暗惊“毒士果然名不虚传,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他却能够面色平静地说出來!”这个问題,少羽已经在心中问过自己无数次,答案仍旧只有一个,那就是汉室江山已经无药可救,即使自己真的替灵帝铲除张让一党,平定骚扰各地的黄巾余孽,也无法挽回汉朝灭亡的结果。 心下计议已定,少羽见贾诩丝毫未将自己当做外人,竟毫不避讳地问自己这个问題,便欣慰地一笑,缓缓地说道:“汉室江山多则可撑上两三年,少则一年半载便将崩塌,不知这个答复,文和先生可满意!”这世上,也只有贾诩和少羽这二人,胆敢面色不变地,说出这大逆不道的话來,而也正因为少羽的坦诚,也终于换來了贾诩赞赏的目光。 “好,陆小兄果然不凡,正如小兄所言,汉室江山气数已尽,天下不久便要进入群雄逐鹿,裂土分疆的局面,不知小兄有什么想法,以贾诩看來,小兄绝对不是那种甘于庸碌的人,若看得起贾诩,便请说上一说!”见少羽只想片刻,便面色不变地答复道,贾诩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赞许之色,但这只不过是个开始,于是贾诩又接着发问道。 NO.15舌战贾诩(2) 终于和贾诩进入了正題,少羽不禁暗自钦佩贾诩的胆气,大汉王朝。虽然已经千疮百孔摇摇欲坠,但依旧是天下的统治者,贾诩敢毫不避讳的与自己谈论这敏感的话題,却正符合少羽的脾胃,两人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所以贾诩此言一出,立即便得到了少羽的赞赏,而贾诩也同样对少羽的坦诚,产生了一丝莫名的好感。 “文和先生果然胆色过人,如此敏感的话題,文和先生竟然毫不避讳,呵呵,少羽先谢过先生沒把少羽当做外人,但正如先生所说,天下迟早要进入群雄割据的局面,这天下诸侯多如牛毛,先生为何要如此关注我这小小的武将呢?”开玩笑,贾文和是什么人,少羽比谁都清楚,在还沒搞清楚他的用意前,自己绝对不会将自己卖掉。 “哈哈,小兄不必多疑,文和只是想与小兄探讨一番,绝对沒有别的意思,既然小兄有此一问,那贾诩便说上一说,是的,正如小兄所说,天下诸侯多如牛毛,但真正有争夺天下的雄心者,却寥寥无几,不瞒小兄,前些日子,中郎将董卓遣人來请在下前去其帐下效命,我常闻董卓此人素有大志,且手下猛将极多,诩思索再三,觉得在董卓帐下应会有一番作为,不知小兄觉得如何!”见少羽有所保留,贾诩只是淡淡一笑,并沒有介意,而是面带微笑地将前几日,董卓派人來请他的事情,说给少羽听。 “董卓,哈哈,文和先生真会说笑,董卓乃豺狼也,终有一日,其得势之时,便会露出豺狼本色,且此人本性暴虐,喜怒无常,先生若在其帐下从事,恐怕还未腾飞,人头便先落了地!”听了贾诩的话,少羽这才醒悟过來,这贾诩哪里是想投董卓,明摆着是要套自己的话,想通了这点,少羽心中暗喜,看來贾诩不过是在考验自己,若他真有心投靠董卓,也不会带自己來到这里,再将此时说给自己听了。 见少羽似乎看透了自己用意,贾诩只是微微一笑,并沒有露出惊色,将双手背在身后,绕着少羽走了一圈后,贾诩再次开口道:“袁绍袁本初四世三公,且朝中人脉甚广,若投其门下,定能成就一番大业!”贾诩似乎早已准备好了说辞,见少羽将董卓心性说得与自己所闻一般无二,便知其非常人可比,但即便如此,贾诩还是想见识一下,这个年纪轻轻,便立下惊世奇功的年轻人口中,还能说出什么让自己惊奇的话來。 “哼哼,袁绍袁本初,此人外嫉内宽,亲族人而远外贤,虽有显赫家世,又有争霸天下的野心,但却未必能成大事,早晚必败!”少羽已经听出,贾诩这是在选择投效的势力,既然如此,少羽便要不择手段的将他拉拢到自己手下來,毕竟毒士之称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若是他跑到与自己敌对的势力去,恐怕自己要吃上不少苦头了,想到这里,少羽打定主意,不管贾诩说出何人,自己都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打消投效那方的念头。 “袁本初之弟,袁术袁公路如何,此人亦是四世三公,家世显赫,且此人才思敏捷,年纪轻轻便被举为孝廉,仕途可谓是一帆风顺,朝中人脉同样甚广,若贾诩投其门下,必能飞黄腾达!”见少羽想也不想,便将袁绍的成就一口否定,贾诩皱眉凝思片刻,暗自点了点头后,突然露出一丝笑意,提到袁绍之弟袁术,想看少羽这次会如何应对。 “哈哈,袁术小人焉能成事,文和不是在与我说笑吧!袁术此人嫉贤妒能,比起其兄袁绍更是不堪,虽有一番野心,但成不了什么大事,文和先生若投此人,无异于自寻死路,哈哈!”贾诩想要考验自己,这也是无可厚非的,自己只不过刚刚被封为羽林中郎将。虽然得到汉灵帝的信任,但在朝中却仍无立足之地,但贾诩竟然说出袁术,真叫少羽差点笑出眼泪,若说袁术能成就一番大业,那刘阿斗都可以一统天下了。 袁氏兄弟乃是当世豪门,少羽竟将二人看得如此不堪,这让贾诩更是对他大感兴趣,既然袁氏双杰已被少羽否定,贾诩只得再次思索,有能力逐鹿天下之人:“有了,益州牧刘焉,此人乃是帝室之胄,所治益州百姓安居乐业,且益州之地易守难攻,天府之地亦可囤积军备,只待天下一乱,即可东取荆州,又可西去凉州,若投此人,贾诩必能一展所长!”前面三人,接连被少羽否定,贾诩倒要看看,这天下之大,能让他放在眼中的,到底能有几个,便也跟少羽较上了劲。 “哼哼,想考我,天下有能力争霸天下的那几个人,老子心里早就门儿清了!”见贾诩先是抬出董卓、袁绍、袁术,现在有來了个刘焉,不免心中暗笑,贾诩虽然厉害,但却不知,自己通宵历史,到最后能够有实力争夺天下的几人,早已经被他记在心里,但心中虽然这样想,少羽却仍是装作一副平和的样子,望了一眼面带得色的贾诩,微笑着说道:“刘焉虽占据益州天府之地,但此人甘于安逸,并无争霸天下的雄心,若让此人守益州之地,尚可算得上是个不错的父母官,若是论起争霸天下,只能成为他人口中之食!” “这...陆小兄又是从何而知,前面几位,皆是能力非凡的人物,小兄却将其说得如此不堪,那贾诩再说一人,看看是否有望争霸天下,汉室宗亲,八俊之一的刘表刘景生如何,此人深受大将军何进赏识,被升为北军中候,掌管禁军!”自己所说之人接连被少羽否定,贾诩心下也是有些不服,于是想也不想,便提出,自己前不久曾见过的刘表,与刘表见面,只不过是个巧合,但刘表却给贾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此人外表忠厚,但却心思缜密,若有一日能据有一安身之地,便可加入争霸天下的行列中。 见贾诩已经有些起急,少羽心中暗笑不已,让你贾诩不乖乖地投到老子帐下,非要跟老子玩这些弯弯绕的,跟老子玩,老子玩死你:“刘景生,虚有其表,虽有一身才学,但用人不明,形同瞎子,早晚必备小人所害,文和兄投其门下,莫非是想早早投胎,哈哈”贾诩心急之下,但凡有些才学之人,他便抬出來,这令少羽想笑,但又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笑,只得强忍着笑意,将历史对于刘表的评论说了出來。 “哼,我看这天下之大,沒有一个人,能让你陆小兄看在眼中,贾诩不才,倒想请教陆小兄了,这天下间,谁可一统天下,!”贾诩这次像是真的动了怒气。虽然他是有心想要考验少羽一番,但自己所说,接连被少羽否定,贾诩依然觉得脸上无光,便将脸色一板,冷着脸说道。 “文和兄莫要动怒,少羽也不过是就事论事,而且少羽所说并无依据,皆是自己的观点,文和兄大可以当做少羽是在胡说八道,但文和兄若真有心择一明主,那就非一人莫属!”见贾诩面带不悦之色,少羽知道他已经动了真怒,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让贾诩动怒,他才会打消继续跟自己绕弯子的打算,而少羽也知道,现在正是与贾诩开门见山的时候了,成与不成,就看接下來贾诩的答复了。 “哼哼,在下不才,倒是想听听看,是哪位有此大才,能让陆小兄如此看得起,文和也好谋条好的生路!”直到听到少羽这话,贾诩才猛地反应过來,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动了真怒,原本是想考验一下少羽,不想竟被他反过來占了上风,想到这里,贾诩无奈一笑,但心中却泛起一丝欣喜,但即便如此,他依然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等待着少羽的下文。 “此人远在天边,却又近在眼前,正是区区在下,我想文和兄此次请少羽來此,也不光是与少羽讨论这些天下大势吧!哼哼!”那层薄薄地窗纸,已经被少羽伸手捅破,所以他再也沒有必要跟贾诩绕下去,直截了当的告诉贾诩,能一统天下的,只有他陆少羽一人,而你贾诩也不必再绕弯子了,现在就等你的一句答复了。 “哦,陆小兄也忒地自大了吧!难道这天下之大,就唯有你陆小兄能够一统天下,哈哈,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难道你就不怕遭千夫所指,被夷灭九族么!”总算是说到重点了,之前一系列的对话,都只是为这一句所做的铺垫,贾诩特意将少羽请到这里,便正为了少羽这句话,听到这里,贾诩心中已经有了定论,但他还是想吓一吓少羽,毕竟他还不能肯定,少羽有沒有这份决心。 “哈哈,莫惧千夫所指,但求问心无愧,若要看别人的脸色做人的话,那做人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文和先生你说是不是!”见贾诩有意吓唬自己,少羽倒也不介意,露出一副奸诈地表情,朝着贾诩眨了眨眼,微笑着望着贾诩。 “好,好啊!好一个莫惧千夫所指,但求问心无愧,人生在世,若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那真是白活了,陆小兄所说,正与贾诩心中所想不谋而合,看來你我真是有缘啊!就凭小兄这句话,这天下英雄,便皆被你比了下去,我贾诩佩服佩服!”让贾诩万万沒有想到的是,少羽这一席话,正与自己做人的原则不谋而合,自己做事向來随心所欲,从不在乎世人怎样看待自己,就只这一点,他便认定,这天下将來的霸主,必是眼前这个充满自信的年轻人。 NO.16一语惊人 看似十分激烈的唇枪舌战,其实只不过两个“奸徒”互相试探,贾诩想尽一切办法,逼少羽下决心,待天下大乱之时,合二人之力,以雷霆之势席卷天下,而少羽则是处心积虑,绞尽脑汁暗示贾诩,只有自己才能最终一统天下,将其揽到自己麾下,大小狐狸费了一番口水后,都对对方十分满意,天不怕地不怕的少羽,加上之计百出,堪比张良的毒士贾诩,这二人合力,天下大势将会如何呢? “文和先生,若看得起少羽,少羽拜请先生出现,做少羽军师!”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贾诩早已决定投入自己帐下,只不过担心自己不具备那争夺天下的野心,既然如此,少羽再沒什么可担心的了,心下一喜,便给贾诩行了一记大礼,郑重其事地拜请贾诩出山,做为自己的头号军师。 贾诩是个聪明人,身怀奇谋胆气过人,且他与少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贾诩不喜欢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他喜欢隐于幕后,以自己的智谋,将天下玩弄与鼓掌之间,当他最初听闻有关于少羽的事迹时,正因病辞官在家,待他病势初见好转后,整个洛阳城中,但凡自己朝中旧识,皆会对少羽赞不绝口,此次特意将少羽带到这里,便是为了避过有心之人的眼线,试探一下少羽是否有争霸天下的雄心,而当他终于确认了这一点,他心中再沒什么可担忧的了,见少羽郑重地拜请自己出任其军师,贾诩也急忙正了正脸色,缓缓地跪在地上,还了少羽一记大礼。 “贾诩承蒙主公不弃,不嫌诩资质鲁钝,贾诩愿誓死相随,为主公霸业甘效犬马之劳!”礼毕,贾诩对着少羽深深地鞠了一躬,面带正色地对少羽宣誓效忠,自从得知此人便是贾诩之时,少羽心中便在期盼,期盼贾诩最终会拜认自己为主公,而现在事已成真,看着面前面带笑意的贾诩,少羽心中感慨万千,即感谢上苍待自己不薄,让自己遇到有经天纬地之才的贾诩,又感叹若非兄弟背叛,自己也不会有这么多难忘的经历。 “文和先生快快请起,少羽何德何等,竟能得先生垂青,自今日起,先生便是少羽军师,领兵打仗少羽统之,出谋划策调兵遣将则由先生行之,羽必不负先生重望!”见贾诩投效,少羽面带欣喜,急忙上前拖住贾诩,将其扶了起來,望着眼前武夫气十足的贾诩,少羽感觉这天下之大,再无一人能拦得住自己。 “多谢主公,诩定倾尽全力,助主公成就大业!”被少羽扶起來后,贾诩微微一笑,再次抱拳谢道,这二人眉來眼去,皆对对方十分欣赏,而被冷落在一旁的绝色美女仙音,见二人唇枪舌剑斗了半天,总算是有了结果,便轻扭着细腰,缓缓地走到二人面前,看了一眼壮志得酬的贾诩,轻笑着说道:“仙音恭喜贾公子择得明主,从今往后,恐仙音这小庙,再难迎得公子这边俊才光临了!” “仙音姑娘何出此言,这次若非贾诩贸然请主公前來,想必姑娘也会派人去请主公,呵呵,贾诩说得沒有错吧!”听了仙音的话,贾诩先是讪讪一笑,接着双眼眯成一道缝隙,面带笑意地望了仙音一眼,轻笑着说道,这两人一唱一和,直把少羽听得云山雾绕,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自己到现在还沒搞清楚,若说贾诩请自己來这里,是为了探测自己有无争霸天下的雄心,这倒是情有可原,但这叫做仙音的女子,自己与她素未谋面,若真如贾诩所说,她会派人來请自己,到底又是有着怎样的打算呢? “咯咯,贾公子果然聪颖过人,仙音自愧不如,不错,仙音本欲派人前去请陆公子,但却还是被贾公子抢先了一步!”见贾诩似乎将自己心事看穿,那叫做仙音的女子,只是浅浅一笑,虽被手帕遮住半张俏脸,但就是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更是惹人怜爱,既然贾诩与少羽这对主仆的事情已经落定,仙音妩媚一笑,青葱细指在贾诩胸前轻轻一点,满是挑逗味道地笑道。 “哦,不知这位姑娘,找少羽所为何事,若少羽能力所及,定倾尽全力相助!”这仙音比起韩灵儿,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比起韩灵儿的娇羞可人,这叫做仙音的女子,更是让男人兽血沸腾的绝色尤物,只随便看上一眼,都能让人浮想联翩,念念不忘,而她妩媚起來,足以让人血脉喷张,对着这样的绝色尤物,就连少羽也难以拒绝她的请求。 “陆公子果然豪爽,竟也不问仙音有何请求,便决定相助,这份恩德,仙音先在此谢过了,而仙音所求之事,就由贾公子为你解释吧!我想他早已有了这般打算,就算仙音自己不说,贾公子也会诉与公子!”这仙音不仅人长得绝美,说起话來更是大有学问,只是轻轻地看了贾诩一眼,便知贾诩心事,于是倒也大方,将自己所求之事,托付贾诩告诉少羽。 见仙音自己不说,反倒是让自己來讲,贾诩心中不免暗叹,这女子果真是人间极品,那绝美容颜背后,有着一颗玲珑的心,不过既然自己已经拜认少羽为主公,为了主公的大业,贾诩也不会在乎被别人怎样看待,既然这仙音已经知道自己会将此时说出,倒不如大大方方地说出來,想到这里,贾诩清了清嗓子,望了一眼面带笑意的仙音,转过身來,对着少羽抱拳说道:“如此,贾诩便讲了,若贾诩沒猜错,仙音姑娘是想请主公为其脱籍!”贾诩说完,眯着双眼,含笑地望了叫做仙音的女子一眼。 “脱籍,这是什么?文和快为我解释一下!”听了贾诩的话,少羽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对古代这些词汇,他所了解的并不多,所以对这脱籍一说,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当听到少羽此话之时,那被唤作仙音的女子,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波动,一双水汪汪地大眼睛,似乎被一层薄雾覆盖,有意地望了少羽一眼。 “主公可知,军营之中有营妓,而仙音姑娘曾是官宦女子,只因其父得罪十常侍,才惨遭灭门,而唯独仙音姑娘,因生得绝色容貌,被迫沦为宫妓,而主公所处这所大宅,便是洛阳城中,唯朝中重臣方能知道的地方,但凡沦为宫妓,便永世不得脱籍,所以仙音小姐才想请主公为其脱籍!”身为少羽的军师,贾诩并未在意少羽连脱籍也不知道,在他心中这些皆不重要,与是便耐心地为少羽解释,提及仙音是宫妓之时,只得将头微微低下,面带愧色地说道。 “原來如此,可既然这宫妓终身不得脱籍,少羽又如何能为小姐脱籍呢?”听了贾诩的解释,少羽大体上了解仙音想找自己帮忙得目的,早前曾经看到过,关于官妓的一些记载,那些宫妓皆生得一副好容貌,且大多是出自官宦之家的千金小姐,特意被选为宫妓,供皇帝与重臣娱乐所用。虽然看了一些相关记载,知道那些宫妓个个生得美若天仙,但如今亲眼见到仙音这样的绝色美人,少羽还是忍不住有些精虫上脑,有种想要将其据为己有的冲动,但人家是有事相求,而这件事又是在自己能力之外,少羽虽有心相助,但却也有些无能为力。 “主公此言差矣,若主公使天下大乱,汉室江山崩毙之时,汉室已经无能力限制,主公再以雷霆之势席卷天下,想要为仙音姑娘脱籍,不过是轻而易举罢了!”见少羽盯着仙音,双眼连眨也不眨一下,贾诩便知道,自己这位主公,已经对这位仙音姑娘动了心,况且帮助仙音,对少羽有百利而无一害,而若想帮助仙音脱籍,则必须先推翻汉室,这也是对少羽一个极大的考验,贾诩十分想知道,少羽会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坚定一统天下的决心。 “什么?,文和要我推翻汉室,唔...我今日方才答应灵帝,助其复兴汉室,若出尔反尔,非大丈夫所为啊!可这宫妓也着实可怜,不知文和可有其他计策,即可暂时不必推翻汉室,又能为仙音姑娘脱籍!”贾诩的话,就像一枚重磅炸弹,让少羽脑袋轰地一声,整个人愣了一下。虽然自己并不看好汉室,也认为天下迟早要进入群雄割据的局面,但至少不会是现在,而且自己今日刚刚答应了汉灵帝刘宏,要帮助他扫清朝中阉党,剿灭危害各地的黄巾余党,若此时便要自己推翻汉室,少羽觉得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哼,汉室江山岌岌可危,内有十常侍颠倒黑白,陷害忠良,以何进为首的外戚也对朝中大权虎视眈眈,就算皇帝醒悟过來,也不能改变大汉沒落的结果,陆公子何必计较这些,若公子欲一统天下,仙音愿将朝中一切动静,随时告知公子,如此公子每每便可先发制人,怎样,只要待公子一统天下之时,为仙音及众姐妹脱籍,便可事事处于先机!”见少羽面色忧郁,始终做不了推翻汉室的决定,一直未发话的仙音,走到少羽面前,将自己唯一,但却对少羽以及所有想要争霸天下者,有着极其重大优势的条件说了出來,话毕面带笑意地望着少羽,她绝不相信,在这样巨大的诱惑下,少羽还会拒绝自己。 NO.17贾毒士初献毒计 宫妓身份虽低,为人所不齿,但接触的不是当朝皇帝,便是朝中得势的文武大臣,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即使是嘴巴再严的人,躺在美女怀中,被枕边风这么一吹,都会举手投降,若真如仙音所说,有这些宫妓作为“线人”,那么自己在朝中,便有了一个强大的情报网,几乎所有情报,即使是为人所不知的绝密情报,自己都可能得到,这样无异于为争霸天下,增添了极大的优势,在这样巨大的诱惑之下,就连少羽也不禁开始有些动摇起來。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句话诠释者男子说到做到,少羽之所以会如此犹豫不定,完全是因为汉灵帝刘宏,早先自己以为灵帝只不过是个贪图安逸享乐的昏君,若是如此,少羽大可以一口答应仙音的请求,有如此强大的情报网,自己就是想不打胜仗也难,但问題就出在,汉灵帝刘宏突然下定决心,想要逆转汉室衰败的局面,而自己也因贪图羽林军的缘故,一时兴起答应帮助他复兴汉室,如今的少羽,真是左右两难,一边是数千羽林军和汉灵帝的期望,另一边则是绝色美人和强大的情报网,夹在两者中年,少羽真是有些为难。 初为少羽军师的贾诩,将少羽为难之色尽收眼底,既然自己已决心为少羽效力,为主公解忧便是自己不可推卸的责任,想到这里,贾诩微微一笑,來到少羽面前,先是望了一眼神色决绝的仙音,接着便对少羽说道:“主公大可不必为难,贾诩有一计,可为主公解忧!”仙音似乎对贾诩十分敬佩,当贾诩望向自己的时候,心中便觉得,他肯定能够说动少羽。 “哦,文和速速说來,实不相瞒,我现在实在是有些难以抉择!”闻听贾诩此话,少羽面色立即一喜,如果真如贾诩所言,能够为自己解决这个难題,那自己也可以少死一些脑细胞了,见少羽面带喜色,贾诩心中暗暗欣慰,少羽会如此,完全是出自于对自己的信任,只有绝对信任自己,才会在闻听自己话后,一脸期盼,身为人主,能对属下这般信任,这是多么难能可贵。 “多谢主公信任,贾诩此计,可暂且不必推翻汉室,又可为仙音小姐脱籍,主公可仍旧帮助灵帝铲除阉党,但却不可尽除,只可使其受创,令其对汉室产生怨恨即刻,如此一來,汉室灭亡的结局便已无法改变,主公只可推辞能力所限,料想皇帝也不会怀疑,另一方面,在阉党受创之际,主公可请命领兵,前去清剿各地黄巾余党,如此一來,主公即刻在实战中锻炼出一支百战之师,又能立下许多战功,而主公不在之时,被逼急的阉党,定会狗急跳墙,做出对汉室不利的事情來,若汉室一倒,群雄必定并起讨伐阉党,主公再以大义之名,回朝讨伐反贼,则名正言顺,到了那时,为仙音小姐脱籍这等小事,还能难得住主公么,主公难道忘了,莫惧千夫所指,但求无愧于心!”贾诩不愧是堪比张良的顶级谋士,少羽与仙音只是交谈几句,便想到如此精密的计策,为主公少羽解忧,当贾诩将自己的计策说出來后,便一脸笑意地看着少羽,等待着他的回复。 “莫惧千夫所指,但求无愧于心...是啊!人生在世,若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那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文和一言让少羽如拨云见日,甚合我意,不错,汉室灭亡只是迟早的事情,与其枉费力气使其苟延残喘下去,不如借此机会,与天下群雄一较高下,文和果然之计百出,此计又可为仙音小姐脱籍,如此一來,当真是一举两得,好计啊!好计!”贾诩的话,是自己刚才说过的,当再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顿时头脑一阵清醒,先前自己只不过是被愚蠢的约定束缚,当自己清醒之后,才明白,汉室灭亡的结局是不能够被改变的,历史的车轮是会继续转动的。虽然中间产生了一些偏差,但结局总归都是一样的,贾诩的计策,堪称是无懈可击,即可保住自己的名声,又可通过讨伐黄巾余党提高功绩,等到自己打着讨贼的旗号,扫荡群雄而一统天下之时,为宫妓脱籍这种小事,便可轻而易举了。 “贾公子果然厉害,若真是如此,仙音甘愿等待陆公子一统天下,再为仙音及众姐妹脱籍,而仙音方才所说之事,亦可先允诺公子!”闻听贾诩之计,仙音原本有些黯然地双眸顿时一亮,对贾诩的期望,终归沒有白费。虽然按照贾诩的计策,或许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脱籍,但若非如此,自己可能一辈子也休想摆脱宫妓的身份,权衡利弊之下,仙音决定相信和支持少羽,甘愿等到少羽一同天下之时,为自己及一众姐妹卸去这宫妓的枷锁。 “呵呵,主公和仙音小姐谬赞了,此计虽好,还要主公能够下定决定,而仙音小姐亦要甘心等待,若非如此,贾诩空有绝世好计,也是无用!”同时得到主公少羽和仙音的赞赏,贾诩虽不好虚名,但却也不禁有些得意,但自己现在毕竟已经身为人下,必须保持着对主公的尊重,所以只是谦虚地说道,并未得意忘形。 “好,贾文和果然名不虚传,我得文和相助,何愁天下不定,大业不成,,就依文和之言,先让张让那伙阉狗祸害汉室,我等暂且借助讨伐黄巾余党的名义,通过实战练就出一支百战之师,等待天下大乱,再扫荡群雄,仙音小姐,少羽在此像你保证,只要少羽还活着,便定要为你及你的姐妹们脱籍!”仙音虽为一介女流,但却能对未知的事情如此坚信不疑,更是允诺充当自己的情报网,仅凭这一点,少羽便对其敬佩不已,若自己再迟疑不定,岂不是连一介女流都不如了,所以为了不辜负老天赋予自己的第二个人生,少羽毅然决定按照贾诩的计策,等待天下大乱之时。 就在少羽、贾诩、仙音三人,在洛阳城中大宅中,下定席卷天下大计的同时,先前闯入张让府邸的万年长公主刘轩,最终也因张让权势滔天,只得在大闹一番后,悻悻地返回了皇宫,在回皇宫的路上,身为大汉高贵的公主,她竟然屡爆粗口,有些难听的甚至诅咒张让生儿子沒**,只不过他气头之上,竟忘了张让是个太监,根本沒有生育的能力,又怎么会有儿子。 “公主,陛下曾三令五申,不得公主去寻张让的麻烦,若是被陛下知道,公主大闹张让府邸,恐怕又要降罪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宫,免得被陛下发现!”跟在刘轩身后的一名宫女,一直在张让府邸外等待,而自从刘轩出了张让府邸,一路上脸色就沒好过,而且口中不断咒骂着张让,这让小宫女不禁担心起來,汉灵帝曾经三令五申,不准刘轩去寻张让的麻烦,而身为刘轩侍女,沒有阻止她,若是被灵帝得知,定要治自己的罪。 “哼,张让那阉狗竟敢目中无人,都怪父皇对其骄纵,才使他现在竟敢对本宫不敬,若是父皇早听我的话,将那阉狗剁碎了喂狗,我大汉江山,又怎会闹得现在这番景象,你怕什么怕,难不成父皇会听那阉狗的话,治我的罪!”听了那侍女的话,万年长公主刘轩冷哼一声,虽已经处在皇宫之中,但却仍毫不避讳地道出张让使得国家腐败的话。 听了这话,那小宫女急忙凑到刘轩面前,面带惧色地说道:“公主快别说了,若是被阉党听到了就不好了,咱们还是快些回宫去吧!”在这皇宫之中,到处都遍布着十常侍的眼线,小宫女曾经不知多少次,被阉党勒令见识万年长公主刘轩的动静,但刘轩先來待自己甚好,所以她并沒有背叛,只是不时提醒她,以免被阉党看做眼中钉。 “不,本宫要去见父皇,听说他今日接见了一个叫什么陆少羽的家伙,本宫要知道,那家伙是否忠于我大汉,若他还有点忠君之心,本宫便使其诛杀阉党,还我大汉江山朗朗乾坤!”刘轩自由受灵帝刘宏的宠爱,甚至可以说成是溺爱,所以在皇宫之中,人人皆惧怕十常侍,唯有刘轩一人不惧,而虽为女儿之身的刘轩,自小便将张让等一众阉党看做祸害大汉王朝的毒瘤,一直劝诫灵帝伺机将十常侍除掉,但灵帝就像中了妖术一样,对张让及十常侍言听计从,从不将自己的话听进去,只是她还不知道,灵帝刘宏比她更想出去张让一党,只不过苦于十常侍把持朝中大权,自己无实权在手,若贸然惹怒阉党,反而会招來无妄之灾,为求自保,等待忠君之人出现,灵帝刘宏不得已之下,才忍气吞声过了这么多年的昏庸生活。 NO.18华服公子 贾诩果真不愧毒士称号,一番精密的计划道出后,让少羽左右为难的事情,顿时迎刃而解,按照贾诩的计划,少羽要尽快笼络羽林军,使其为自己所用,待全军上下一心,就该到了讨伐十常侍的时候了,且先不说后续的事情,光是笼络羽林军,就需要至少一个月的时间,但这难不倒少羽,他有绝对的信心,在一个月内,让这支羽林军完全忠于自己。 计议已定,少羽便告辞了贾诩与仙音,之所以为与贾诩同归,是考虑到洛阳城中,各方人马的眼线,在计划一天沒有实行前,少羽和贾诩可不希望引起别人的注意,二人皆认为,这段时间内,要低调做人,一切都要等到时机成熟,再举爆发出來,今天一天,连续见了三个历史名人,让少羽觉得这世界还真是小,这三人皆对自己十分欣赏,但愚忠绝对不是他的性格,况且他对封建皇帝制度一点也沒有兴趣,沒有必要去为一个即将破灭的王朝去拼命。 祸害大汉王朝,以张让为首的十常侍宦官一党,掌握天下兵马,对朝中大权虎视眈眈的大将军何进为首的外戚,这两方都只为一己之力,明争暗斗,用不了多久,汉室江山便会因这两方的争斗而加快灭亡的步伐,走在回驿馆的路上,少羽再也沒心情去考虑这些事情,今天一天实在是累坏了,这要比打上一场苦仗还要累人,现在的他,只想快些回到驿馆,躺在床上好好睡上一觉。 从仙音大宅出來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黄昏,这个时候,人來车往人声鼎沸的洛阳街道,也变得安静了下來,走在路上,耳边甚至可以清楚地听到,从墙角不时传來蟋蟀的叫声,享受这特殊的音乐,少羽也不禁哼起小曲,一边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一边朝驿馆的方向走去。 还未到驿馆,少羽便看到一大一小,两名女子正像两块望夫石一样,呆立在驿馆门口,眺望皇宫的方向,來來往往的人们,见到这两名绝色美人,都不禁停下來多看两眼,就在少羽离驿馆还有一百米左右时,一名衣着华丽,左手提着金丝鸟笼,右手不断把玩着两颗玉球的年轻人,路过驿馆之时,见二女皆人间绝色,不禁淫心大动,迈着八字步,晃晃悠悠地朝二女走了过去。 “两位小娘子,沒听说这驿馆什么时候还有这种服务啊!嘿嘿!不如随本公子回府,让本公子好好疼疼你们如何!”这华服公子,样子还算过得去,只不过一张嘴,那两颗带有污垢的大金牙,却让人看着恶心,原來这小子,把韩灵儿和寒露,当成了招揽顾客的妓女,或许是有所倚仗。虽然明知这驿馆,是给为官者准备的歇脚处,但他却丝毫沒有放在心上,公然开口调戏道。 韩灵儿和寒露,自从少羽被那小太监领进皇宫后,便一直等在这驿馆门口,少羽是正午时分被带走的,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分,到现在还沒有见他回來,二女皆是倔脾气,谁也放心不下,便携手站在驿馆门口,苦苦地等待着夫君的归來,若是按韩灵儿以前的脾气,恐怕早就一个巴掌扇过去了,只不过今天自己刚刚给少羽闯祸,这华服公子虽然出言不敬,但为了不给少羽制造麻烦,韩灵儿还是装作沒有听到,踮起脚尖,望向皇宫的方向,希望能够看到少羽的身影。 若是少羽沒有遇到贾诩,恐怕这个时候,早就冲上去把那华服公子打得连他娘都不认识了,可偏偏少羽被贾诩待到仙音处,出來的时候,正是与皇宫方向相反,而当他看到驿馆前这一幕时,却沒有立即冲过去,而是找了一家大宅前,一块方方正正的石墩子,用手在上面擦了擦,一屁股坐了上去,一副看戏的样子,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地观看驿馆。(..info好看的小说) “哼,不识好歹的东西,竟敢不理本公子,老子偏要带你二人回府!”见韩灵儿和寒露皆不理会自己,那华服公子只觉折了面子,原本像涂了一层粉的白脸,顿时便得铁青,冷哼一声后,竟伸出右手,朝韩灵儿细嫩的脸颊摸去。 “啪”韩灵儿本不想多生是非,但这华服公子,却再三调戏,韩灵儿实在忍无可忍,双眼狠狠地瞪向那华服公子,嫩白的小手,飞快地打在那华服公子,即将触摸到自己下巴的脏手,那华服公子似乎沒有想到,在这洛阳城中,竟然还有女子敢对自己动手,此时的街道上。虽然比起白天人要少上许多,但西西里散散,三两成群的人还是有的,当着这么多人,华服公子只觉掩面屡次受损,脸上顿时现出怒色,抬腿便要踢向韩灵儿。 在对面看戏的少羽,见韩灵儿反应极快,在那华服公子脏手,即将触碰到她尖细的下巴时,迅速打出一掌,速度和力道都掌握得恰大好处,不禁暗下为她叫了声好,之所以少羽会如此有恃无恐,完全是因为,从这华服公子走路的样子,便可以看出,他并沒有习过武,一个浮夸公子,又怎么斗得过韩灵儿这练家子呢?所以少羽并不着急露面,竟然拦下一名着急回家的小贩,从怀中掏出几两碎银子,买一大碗凉茶,坐在石墩子上,美滋滋地饮着凉茶,静待接下來上演的好戏。 见那华服公子不长教训,反而再三相逼,眼下竟然抬腿踢向自己,自幼便开始习武的韩灵儿,原本脾气就有些火爆,只不过遇到少羽后,有意克制自己的脾气,经过这些日子脾气已经柔和了许多,但这华服公子先是挑衅自己,现在又对自己动粗,韩灵儿实在忍无可忍,绝美地脸颊迅速闪过一丝怒色,十指合拢一掌击向那华服公子踢來的重腿。 韩灵儿虽是一介女流,但由于自小习武,力道远不是这种世家公子哥可能比拟的,只听“嘭”的一声,那华服公子腿刚抬起一半,便被韩灵儿一记重掌击中,那华服公子沒有想到,眼前这杨柳细腰,娇俏可人的绝色女子,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力道,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而见识了韩灵儿的手段后,他也心里也开始犯起嘀咕,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竟敢不给自己面子,并且出手毫不客气。 只是那华服公子还不知道,由于不想给少羽惹麻烦,韩灵儿几乎沒用内劲,若非身处洛阳城中,韩灵儿这一掌下去,定会将他腿骨击断,见那华服公子形色狼狈,韩灵儿冷哼一声,也不理会,仍旧望向皇宫的方向,而一直沒有开口的小寒露,在那华服公子还未站稳的时候,竟快步走上前去,看准后朝着拿华服公子脸上便是一顿巴掌。 “啪”“啪”“啪”寒露虽然沒有韩灵儿想的那么多,但眼前这浮夸公子,实在让她感到厌恶,见其屡次骚扰二人,且欲与韩灵儿动手,眼下少羽是生是死音信全无,寒露早已憋了一肚子火,见韩灵儿一掌将那华服公子击退,趁着此时,寒露娇哼一声,冲上前去便是一顿巴掌,将一肚子的怒火,全部发泄在这华服公子身上。 “哎呦,哎呦,你们两个贱人,竟敢...竟敢对本公子动手,老子要告诉干爹,让他将你们卖到妓院去当妓女,哎呦!”那华服公子还沒反应过來,脸上已经不知吃了寒露多少巴掌,当他缓过神來时,脸上阵阵火辣辣地疼痛感,让他只觉脸颊像是被烫伤一般,疼得他哀号连连,急忙用双手护住脸部,抱头躲避寒露的巴掌,待寒露被韩灵儿拉开后,那华服公子,这才战战兢兢地松开双手,露出一脸阴毒之色,用手指着二女,恶狠狠地说道,只不过他话还沒说完,寒露便又冲上來,连踢带打让他不得不狼狈逃窜。 “滚,你这贱狗,尽管叫你那什么干爹來吧!本姑娘不怕,你再不滚,等我家相公回來,让他把你剁碎了喂狗!”连追带打,直将那华服公子追出老远,寒露这才被从后赶來的韩灵儿拉住,愤愤地哼道,当众被两个女子如此羞辱,侧耳倾听着身边的嘲笑声,那华服公子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双眼满是阴毒之色,狠狠地瞪了这一大一小两个绝色美人,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怒哼一声,狼狈地站起身來,也不看清方向,便一头跑了出去,连那掉在地上的金丝鸟笼和两颗玉球也不管不顾了。 “嘭”那华服公子觉得颜面无存,不想再留在这里一刻,正低头猛跑着,突然觉得脑袋撞撞到了什么?只觉脑袋嗡的一声,身子迅速向后仰去:“哎呦,哪个不长眼的混蛋,竟敢冲撞本公子!”这华服公子身子也确实够弱,顿时被撞得摔倒在地,摔得满身是土,叫了声痛后,他一边抬头去看,到底是谁撞倒自己,一边恶狠狠地骂道。 NO.19导火线 自从少羽被小太监尹伊带入皇宫,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个下午,正午时掌掴小太监后,韩灵儿便暗自下了决心,要尽量克制自己的脾气,而少羽迟迟未归,韩灵儿与寒露这对姐妹花,又心系夫君安危,于是便携手立于驿馆门口,像两块望夫石一般,直直地眺望皇宫的方向,三两成群的洛阳百姓,自驿馆门口经过之时,都会忍不住多看上几眼,不一会这里便成了洛阳城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二女皆是人间绝色,普通百姓也只是看上一两眼,与身边相识的人讨论一下这两名女子,但却有一人色胆包天,一手提着金丝鸟笼,一只手把玩着两颗玉球,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走到儿女面前,也许是出于有所倚仗,那华服公子大庭广众之下,竟公然调戏二女,原本不想为少羽惹事的韩灵儿,先是装作沒有看到,并不去与他计较,但那华服公子得寸进尺,再三轻薄,韩灵儿实在忍无可忍,终于动手欲将其赶走,而被激怒的小寒露,也忍不住出手,追打之下,直让那华服公子抱头鼠窜,正低头猛跑之时,却感觉自己像是撞到一堵墙,被一股强大的弹力撞得摔倒在地。 “他娘的,谁...”那华服公子,刚一抬起头,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便见自己面前,站着一名俊逸非凡的年轻人,第一眼看他,便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使自己几乎喘不过气來,但当他再看时,却发现刚才那股压迫感忽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张面带微笑的俊脸。虽然觉得十分奇怪,但见那人一脸笑意,华服公子便又恢复了初始那股傲慢劲,横眉竖眼瞪了一眼,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來。 “这位公子,刚才沒有伤到你吧!”一直躲起來看好戏的少羽,在寒露追打那华服公子的时候,便已悄悄地赶了过去,当那华服公子抱头鼠窜,双目不看前方之时,少羽突然加速,瞬间挡住那华服公子去路,经过无数次战斗的少羽,身板已经今非昔比,往那里一站,被华服公子撞了一下,竟文思未动,反倒是那华服公子,自己被撞得摔倒在地,这种公子哥少羽不知见过多少,但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多,这家伙來的也很是时候,正好拿他找找乐子,想到这里,少羽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开口询问对方有沒有伤到。(..info无弹窗广告) “哼,你他娘的走路不长眼睛啊!竟敢挡住本公子的去路,难道不知道好狗不挡路么!”见少羽面带惊慌之色,那华服公子立即换做一副高傲样子,指着少羽鼻子就是一顿谩骂,若是少羽平时的样子,也许这小子也不敢如此嚣张,可偏偏少羽做戏做的够真,让人觉得他真是怕了这华服公子,所以华服公子才敢如此不将少羽放在眼中,最多也只是把他看成外地來的地方官员,在这洛阳城中,除了以大将军何进为首的外戚一党外,还沒有什么人,能够让他放在眼中。 “相...”此时的韩灵儿,闻听那华服公子谩骂,抬头望去之时,恰巧看到正朝自己微笑的少羽,惊喜之下刚要开口,便被少羽一个眼神止住。虽然不知道少羽的用意,但是他的话,韩灵儿从來不会去多想,于是便将寒露搂在怀中,饶有兴趣地看着少羽,看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哦~原來你跟那两个臭娘们是一伙的,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等会老子非叫人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们惹怒本公子,哼!”虽然韩灵儿才喊出相公的相字,可那华服公子倒也不笨,一下便猜到,眼前这英俊硬朗的年轻人,肯定与这两名女子认识,想到这里,华服公子用手指着少羽,恶狠狠地威胁道,说完便要绕过少羽去搬救兵。(..info好看的小说) “哼哼,等等,别那么着急嘛,这位公子怎么称呼!”闻听那华服公子喊出臭娘们这三个字,少羽眉心明显皱了一下,嘴角也抽搐了两下,但却沒有动手,而是伸手将他拦住,微笑的问道,这倒不是少羽怕他,但打狗也要知道主人,少羽倒想要看看,这小子有什么靠山,竟能如此色无忌惮的在驿馆门口调戏自己老婆。 “哼,说出來怕吓死你,你这下贱东西,给本公子听好了,老子姓史刚,你知道我干爹是谁么,,那是当朝中常侍赵忠,哈哈,怕了吧!你啊!就给老子洗干净脖子,跟那两个臭娘们等死吧!哈哈!”怪不得这华服公子如此有恃无恐,大放厥词,原來他背后的靠山,竟然是十常侍之一的赵忠,当他说出赵忠二字的时候,少羽听了微微一愣,沒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之巧,贾诩刚刚献计,让自己打压十常侍,正欣喜计划竟会如此顺利时,那华服公子却以为他是怕了自己,竟走到少羽面前,用手在他脸上拍了拍,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哼,赵忠算哪条狗,你刚才叫我老婆什么?,有种你就在说一次!”真是冤家路窄,刚与贾诩商定,要先极力打击十常侍,使其狗急跳墙,加快祸害汉室,谁知才回到驿馆,便遇到这个赵忠的干儿子,正好拿他开刀,先与十常侍之间制造一些摩擦,好为日后对十常侍下手,有足够的借口,想到这里,少羽剑眉一横,一把揪住那华服公子衣领,硬生生将其蒿了起來,一脸怒色地喝道。 虽然有干爹赵忠撑腰,这洛阳城中任自己横行,但当他被少羽蒿起來后,史刚还是忍不住全身一冷,不为别的,只因为少羽那透露着杀机的双眼,斩敌不知多少,充满杀意的眼神,顿时让史刚如坠冰窟,全身不住哆嗦,过了好一会,他才强自震了震精神,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想干什么?,本公子可是赵忠大人的干儿子,你再不松手,本公子叫干爹砍了你与那两个臭娘们的脑袋!”一想起干爹赵忠,史刚心中顿时放了下來,他就不信在这洛阳地头上,还有哪个家伙,胆敢不给十常侍面子。 当史刚报出赵忠名字后,原本围观的民众,顿时发出阵阵嘘声,更有许多对着史刚指指点点,想必是平日里沒少受这家伙的欺凌,亦或许是十常侍恶名在外,百姓知此人便是赵忠干儿子,都不禁面带怒色,很是期盼少羽狠狠教训这狗仗人势的家伙。 “嘭”那史刚以为自己报出干爹赵忠的名号,少羽便不敢动他分毫,谁知恰恰相反,少羽得知他是赵忠的干儿子,顿时面显狠色,看准史刚面门便是一记重拳:“狗东西,别以为你干爹是赵忠那阉狗,老子便会容你侮辱我老婆,你他娘的叫屎缸对吧!今天老子非把你打成屎缸不可!”少羽一边不停地挥动拳头,重重地轰向史刚面门,一边咬着钢牙骂道。 “妈呀...哎呦,别打了...”史刚万万沒有想到,这洛阳城中,竟然还有人敢无视十常侍,被少羽一记重拳轰中面门后,史刚只觉脑袋嗡的一声,鼻子一热顿时涌出两股鲜血,还沒反应过來,便被少羽劈头盖脸一顿爆打,满嘴的牙齿不知被打掉多少,史刚只觉脑袋被打得嗡嗡作响,急忙挥舞着双手,惨叫连连的求饶。 “狗东西,这一拳是替我大老婆打的!”少羽话音方落,握紧的拳头咯咯一响:“嘭”地一声轰在史刚鼻梁上,只听“咔嚓”一声,鲜血与鼻涕混合在一起的青红色粘液,顿时爆喷而出,说不出的恶心,而当少羽将拳头收回时,史刚那原本高挺的鼻梁,已经深深地陷了进去,竟是被少羽一拳轰碎了鼻骨。 “哇,,,别...”鼻梁骨硬生生被轰碎,史刚双眼几乎要凸出眼眶,额头根根青筋爆现,样子十分骇人,呕出一大口鲜血后,鼻青脸肿,一脸血污的史刚急忙挥手求饶,只不过他话还沒说完,便听少羽冷冷一笑:“你叫唤个屁,还沒完呢?这拳是替我亲亲小老婆打的,喝!”少羽说完,不理史刚的求饶,一记虎虎生风的重拳,在此朝史刚面门轰去。 “唔...你...打够了沒...放了我吧...”少羽这一拳虽未尽全力,但却添了一分力道,当重拳轰中史刚面门时,若不是一手揪着他的衣领,恐怕非将其轰飞出去不可,史刚一想,自己先前也就得罪了他两个老婆,现在自己挨了他两记重拳,总该能放过自己了吧!于是便强撑着,勉强张开肿得像馒头一样的嘴,吃力恳求少羽放过他。 少羽下手看似虽狠,但却几乎沒用内劲,这史刚正好是对十常侍下手的导火线,少羽可舍不得把他打死,但这小子竟敢当着自己面,调戏自己大小老婆,少羽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既然不能打死,那便给他点教训,让他回去找赵忠哭诉,如此一來,赵忠必定会來找自己麻烦,到那时自己像十常侍下手,也算有了借口。 “哼,这脚是老子的!”见史刚求饶,少羽阴阴一笑,突然松开揪住史刚的左手,猛地一记侧踢,重重地踢在史刚命根子上,只听“咔嚓”一声,原本还在求饶的史刚,突然沒了声音,脸上冷汗如雨滴般顺着下巴滑落下來,布满血丝的眼球似要夺眶而出,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两个大馒头,全身不住颤抖着,缓缓地低下头去,惊恐地看向自己那已经布满鲜血的裤裆。 NO.20结下梁子 贾诩之计,是要少羽先打着为汉室清楚祸国阉党的旗号,极力打击十常侍的宦官势力,使其狗急跳墙,反过來祸害汉室王朝,如此一來便加快了汉王朝的灭亡,而史刚的出现,恰巧为这个计策,送上了一根导火线,教训史刚一是为了激怒赵忠,另外一点则是为自己两个老婆出气,现在自己有灵帝的金牌在手,且张让又极力的拉拢自己,所以少羽才会毫无顾忌暴打史刚,而最后这一脚,却是少羽特意送给赵忠的一份大礼。 少羽那足以踢碎石头的重脚,不偏不倚地踢在史刚命根处,顿时让史刚痛不欲生,那清晰传入耳中的“咔嚓”声,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感受着裤裆处湿热的感觉,史刚颤抖的双手,缓缓地摸了摸自己胯下命根,只觉两腿之间一片粘稠,而那凸起的小弟,已经像被刺破的击球一般,再也无法复原,呆呆地望着一片血污的裤裆,史刚只觉眼前一阵天昏地暗,终于“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好啊!壮士打得好!”“好英俊的小哥啊!打得好!”“小伙子真棒,打死这狗崽子!”史刚倒地后,如一条死狗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当看到这一幕时,所有围观的民众皆振臂高呼,为暴打史刚的少羽叫好,年轻的姑娘们,红着俏脸,贩货的小贩也放下扛在肩上的扁担,男女老少,也为这不畏权贵,出手教训恶少的年轻人叫好。 见少羽出手之重,直将史刚打得不成人形,最后一脚竟然将其命根子踢碎,韩灵儿又是想笑,又是感动,原本还不知道少羽在打什么主意,竟然对那史刚如此客气,当听到后來,她才明白,自己这调皮的相公,是有心作弄这倒霉的公子哥,当少羽喊着为老婆出气,而重拳爆轰史刚之时,韩灵儿那诱人的小嘴,不禁露出一丝感动的笑意,就连被她揽在怀中的小寒露,在听到少羽叫她亲亲小老婆的时候,也不禁俏脸微红,欣喜地望向身后的韩灵儿。(..info) “哼哼,你要怪,就怪你老爸老妈,取什么名字不好,非叫屎缸,啧啧啧,既然你干爹是赵忠,那你这做干儿子的,也去陪他做个阉狗吧!”史刚应声倒地后,少羽像是赢得比赛一般,高高举起双手,面带笑意地向围观百姓致谢,接着用余光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史刚,一脸坏笑地说道。 “相公,你这一去怎么现在才回來,担心死灵儿了!”见史刚已被少羽“料理”韩灵儿急忙松开怀中的寒露,快步赶到少羽面前,猛地扑入他的怀中,将光滑的俏脸贴在少羽胸前,撒娇般地娇嗔道,美人在怀,少羽顿感一天的疲劳感退了一半,将韩灵儿柔若无骨的娇躯一把揽在怀中,少羽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韩灵儿高挺的秀鼻,微微一笑说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么,而且还回來得这么是时候,嘿嘿!这屎缸真应该感谢我,他做宦官,,有前途,哈哈!” 少羽暴打史刚,已经让围观的百姓对他产生了好感,这年轻人相貌堂堂,且身手又好,更为难得的是,在他得知史刚的干爹,是当朝中常侍赵忠后,竟不畏权贵,不仅狠狠地教训了史刚,更是一脚将其卵蛋踢碎,当听到少羽此话后,所有围观群众皆忍不住大笑起來,心中更是钦佩这年轻人,而他丝毫不做作的表现,也为他在洛阳人民心中,留下了美好的印象。 “等等,还有我,寒露也要相公抱~”见韩灵儿被少羽揽在怀中,夫妻恩爱的甜蜜样子,寒露也不甘落后地跑到少羽面前,不等少羽反应过來,便已钻入少羽怀中,小脸不断摩擦着他强壮的胸膛,被这大小老婆这么一蹭,少羽只觉心里有只小猫,在不断抓挠,惹得自己一阵心痒,若不是在大街上,他真想把这两个宝贝抱上床去大干一场,当然对寒露这个小萝莉,少羽也只是摸摸抓抓一番,只不过韩灵儿可就遭了秧,要独自承受少羽那猛烈的攻势。.info[] “各位乡亲父老,戏都演完了,大伙都散了吧!”被这两个大小妖精惹得**焚身,少羽强忍着胯下小弟的抗议,微笑着对围观百姓抱拳说道,说完便搂着两个老婆,快步进了驿馆,见这三人在大庭广众下如此恩爱,所有围观百姓却沒有说三道四,反倒是替少羽讨得两位如此标志的老婆而高兴,很快围观的人群便散了开來,大街又恢复了平静,只有被少羽踢碎卵蛋的史刚,依旧晕倒在地上无人过问。 “噔噔噔”少羽搂着两个老婆,快步进了驿馆后,也不与驿馆中的侍从打招呼,径自上了二楼:“吱呀”推开自己的房门后,少羽轻轻将怀中二女推向大床,接着用力将房门一带,面带淫笑地搓了搓手,一副标准色狼相地走向两个老婆:“嘿嘿!两位女施主,贫僧來也~”淫笑一声后,少羽先是将肩上背着,装有张让送给自己宝甲的包袱一把仍到桌子上,接着熟练地退去外套,只剩一条短裤,一个健步窜到床边,张牙舞爪地扑像娇笑着的二女。 房间之中顿时弥漫着无限绮旎,将二女柔若无骨的娇躯揽在怀中,少羽真是说不出的舒爽,在前世自己怎能想象到,会有如此左拥右抱的日子,轻轻地在韩灵儿娇艳欲滴的俏脸上亲了一口,舔了舔留有余香的双唇,少羽舒服地哼了一声,又转过头,在已经面色潮红的寒露脸上点了一下。虽然已经于少羽同床过,但寒露依然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被少羽亲了一下,顿时呼吸开始急促起來,鼻息也开始热了起來,娇羞得不敢正视少羽。 “两位女施主,老衲这边点化两位了,嘿嘿”见二女皆是娇羞可人,少羽故意装出一副色急样子,轻轻地在二女耳边吹了口气,一把将木床上悬挂的帘子拉上,二女身上散发出的天然体香,以及在身上不断摩擦的水嫩肌肤,让少羽顿时变为下半身动物,一把将二女压在身下,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声,从窗外打进來的阳光越來越暗,很快房间中就变得昏暗起來。 直到傍晚时分,或许是因为史刚家人见其迟迟未归,便派出附上家丁四处搜寻,恰巧经过驿馆的两名史府家丁,见到躺在血泊之中的史刚后,急忙将其抬回史府,见儿子出去时还好好的,回來时竟昏迷不醒,全身上下更是沾满血污,而若不是经过仔细辨认,史母甚至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脏兮兮,蓬头垢面的人,就是自己的儿子。 史刚的父亲,是洛阳城中有名的富商,也是本地最出名的奸商,自从以重金攀上赵忠这个“高枝”后,史家便在洛阳城中横行无忌,就连掌握天下兵马的大将军何进,平日里也不敢惹他分毫,史父是个地地道道的小人,欺行霸市的事情沒少干,而有一点,他总会将赚來的大半钱财贿赂给十常侍,如此一來,就算他做了什么坏事,都会有十常侍为其撑腰,而由于与十常侍中的赵忠为同乡,所以史父便让儿子史刚认其为干爹,如此一來,史家的地位急剧攀升,就连朝中文武,谈及这史家,也不禁谈史变色。 “儿子,你醒醒啊!郎中,郎中怎么还不來,,阿贵,不是叫你好好跟着公子的么,你他娘的死到哪里去了!”望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史刚,史父一脸焦急之色,自史刚被抬回府后,他便着人去请郎中,但直到现在郎中依旧迟迟未到,史父一怒之下,一把揪起跪在史刚床边,战战兢兢不敢抬头的家丁阿贵呵责道。 “老爷息怒,老爷息怒,不...不是小人的错,是公子说他想一个人溜溜,执意不让小人跟随...”家丁阿贵本就口齿不清,被史父揪住一顿呵责,惊恐之下更是结结巴巴,本來今日史刚见天气不错,便说要出去溜溜鸟,谁知一出了史府,他便直接朝着城中最大的妓院“温柔乡”走去,史刚脾气极为暴躁,又有赵忠这个干爹为其撑腰,经常打骂下人,阿贵已经是史刚换过的第二十随从,前面那十九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得罪了史刚,而被史家以各种莫须有的罪名送进了大牢,史刚进入“温柔乡”后,阿贵便一直在门外等候,可这史刚却非说要独自逛街,执意不让其跟随,由于惧怕史刚发起怒來,将自己也送进大牢,所以阿贵也沒敢多说什么?只得独自回了史府。 “你...你还敢顶嘴,若是公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全家都得给他陪葬!”阿贵才刚说完,史父便一巴掌扇了过去,他可不管阿贵说的是不是真的,在他看來阿贵只不过是个卑贱的下人,就算打死他也可以再找十个八个,但自己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他老史家可就要断了香火,正拿阿贵撒气的史父,突然觉得自己衣角被人轻轻拉了一下,急忙松开鼻青脸肿的阿贵,回头望去。 “父...父亲,你可要为孩儿做主啊...”此时刚从昏迷中醒來的史刚,强忍着胯下传來的剧痛,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朝着父亲哭诉道,但由于被少羽劈头盖脸一顿拳头,他只勉强的说了几句,便说不出话了,见儿子醒來,史父铁青的脸,这才缓和了许多,急忙拉过一名将史刚抬回來的家丁,吹胡子瞪眼地问道:“公子这是怎么了?,是哪个吃了豹子胆的狗东西,竟敢打我史靖的儿子,!” 那名抬史刚回來的家丁,恰巧听到有百姓私下议论,下午有一英俊青年,拳打脚踢狠狠地教训了史刚一顿,闻听史靖发问,便将此时尽皆道了出來,当听到打儿子那人,是住在皇宫外的驿馆时,史父脸上顿时杀机爆现,狠狠地咬了咬牙,冷冷地说道:“哼,我不管他住在哪里,就算他住在皇宫,敢动我史靖的儿子,老子叫他死无全尸,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你,去通报赵忠大人,就说我今晚登门拜访!”史靖说完,指着那名家丁喝道,那家丁见他沒來找自己的麻烦,急忙点头转身奔了出去,径直朝赵忠府邸行去。 NO.21偷窥美女 就在少羽与妻子翻云覆雨之时,得知儿子是被一个住在驿馆中的年轻人打伤的史靖,先是派了下人前去通禀赵忠,说自己随后前去拜见,洛阳城中势力基本分为两派,一派是以大将军何进为首的外戚一党,另一派则是以张让为首的十常侍一党,而在明争暗斗中,以张让为首的阉党已经隐隐占据了上风,在这种情况下,洛阳城中无人不畏惧与十常侍有关系的人,而这史靖不仅与十常侍有关系,更是让儿子拜认赵忠为干爹,有十常侍在背后撑腰,史家更是色无忌惮,强抢民女,强取豪夺无所不为,已经算是在洛阳城中横着走的人,竟然有人把他唯一的儿子打成这样,史靖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來人,备马车,老夫这便去赵忠大人府上,定要请赵大人做主,将那躲在驿馆中的小兔崽子拖出來活剐!”史家九代单传,如今史刚被人打得面目全非,史靖虽不知道谁这么大胆,竟敢动他史家的人,但他才不会在乎那么多,在他眼中,这天下间就沒有十常侍办不到的事情,原本这些日子正筹划着,逼洛阳名士蔡邕的女儿做自己的儿媳,可如今史刚被人打成这样,那蔡邕怎肯将他那如花似玉的女儿嫁入史家,一想到这里,史靖就气得咬牙跺脚。 史刚横行无忌,很大一部分是遗传了其父史靖的性子,对府中下人从來都是呼來喝去,稍有不悦便拳打脚踢,反正在他们看來,这些卑贱的下人,连一条狗都不如,慑于史靖的淫威,下人们很快便准备好了马车,那是一架十分精致的马车,四角皆以纯金溜边,上好的木材,经过细心雕刻,就这马车,比起汉灵帝的座驾也沒逊色多少,舔着肥嘟嘟的大肚子,史靖一脸怒色地,踩着一名跪在地上家丁的后背,缓缓地爬上马车,将车帘放下后,急催马夫前行。 由两匹高壮大马带动的马车,穿过灯火通明的洛阳街道,直直地朝着赵忠府邸行去,而此时的赵忠,也方才自宫中出來,整个下午他都与张让等人混在一起,听张让说,他今日刚刚淘到一件宝贝,众人不知已经权倾朝野的张让,还有什么能够让他如此兴奋的宝贝,于是便纷纷开口相问,十常侍之所以能够活到今日,与十人的团结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见众人相问,张让便将今日少羽的表现说与众人听,其余众人一听,张让口中之人,竟是大破黄巾,斩杀张角的陆少羽,都不禁暗下兴奋。虽然与外戚的政权中,十常侍占据了上风,但何进掌管天下兵马,若其引兵进京,以区区几千羽林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过若是有了少羽这个风头正劲的帅才,他们便不用再担心何进会对自己下黑手了。 十常侍的密会散去后,赵忠舒服地靠在马车内的靠垫上,在快到自己府邸时,正闭目养的赵忠,忽然听到赵府门口,有一人正与自家门卫说着什么?警惕感很强的赵忠,意识到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便掀开帘子,探出头去一看究竟,当他借助火把的亮光,看清那人乃是史府下人时,不仅好奇起來,因为那下人面带焦急之色,隐隐约约地听到史家好像出了什么事情。 一夜过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暖暖地打在,还赖在床上的三人脸上,躺在正中的少羽,十分不情愿地睁开眼睛,见躺在两侧的妻子们还未醒來,便坏坏一笑,伸出大手,在二人袒露的酥胸上摸了一把,被少羽一摸,二女这才嘤咛一声,面色潮红地瞪了他一眼,慵懒地伸了伸懒腰,便要起身服侍少羽穿戴。 “夫君,你为何不多睡一会!”一边为少羽套上外衣,韩灵儿一边微笑着问道,经过这些日子,她已经颇有贤妻良母的样子了,有两名绝色美女,服侍自己穿衣,少羽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一把将韩灵儿揽在怀中,在他香嫩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轻笑着说道:“皇宫中还有几千嗷嗷叫的羽林军,在等着老子将他们从皇宫放出來,我怎能忍心让他们就等呢?” “夫君当真想将羽林军收到麾下,羽林军乃是包围皇宫的御用军队,而且个个都是名将后人,那皇帝老儿未必肯让你领着他们出洛阳!”虽然已经改了许多,但韩灵儿始终改不了对皇帝的称呼,总是不忘加上老儿二字,昨夜云散雨收后,少羽便将白天发生的事情尽皆告诉了她,当听到他与贾诩二人的计划后,韩灵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自己自小便一心想要摧毁大汉王朝,但自己一介女流势单力薄,自从嫁给少羽后,这个念头便渐渐的淡了下來,而若真依贾诩之计,大汉王朝想不灭亡都难,但羽林军毕竟是首位皇宫的御用军队,她始终不相信,灵帝会准许少羽领着羽林军出城,所以才有此一问。 “这就由不得他了,眼下张角虽死,但各地残存下來的黄巾余党,依旧时时祸害百姓,皇帝老儿若想重振大汉雄风,首先便要平定这些叛乱,而他也不是个笨蛋,怎会不知道十常侍的危害,羽林军落在张让手中,早晚要沦为其爪牙,倒不如让我领出去历练一番,不仅能够消灭各地反贼,待归來后,更是带回一支百战之师,如此一举两得的好事,他怎会不乐意呢?”已经穿戴整齐的少羽,大手不老实地在韩灵儿标志的翘臀上重重拍了一下,**淫调地说道。 “哼哼,若真是这样,这大汉江山用不了多久,便要改姓陆了,咯咯!”听了少羽一番话后,韩灵儿如同小孩子一般开心,若是换做别人,也许她会觉得想要推翻汉室,那个人不是疯了就是傻子,但这事若是由少羽來做,那便一定会成真。虽然对皇帝沒什么好感,但一想到自己的夫君,日后会成为万人之上的一国之君,依然难掩兴奋之色。 听了韩灵儿的话,少羽翻了个白眼,心想“你这小妮子想的也忒简单了点吧!就算贾诩的计策都成功了,到时天下随着汉室失权必将大乱,各地野心勃勃的诸侯们,怎么可能如此便宜自己,少羽想要的,不过是推动历史进程,让那些名垂千古的英雄们快些登上舞台,只有能不断与强者交战的生活,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二女,少羽以一袭胜雪白袍,银丝绸带束发出了驿馆,才刚一踏出驿馆的门,少羽便觉四周弥漫着一股浅浅的杀气,多年來的雇佣兵生涯,让他将感知危机的本能提升到了极限,虎目扫过驿馆外來來往往的路人后,少羽惊奇的发现,在驿馆附近,有几个家伙,不时偷偷望向自己。虽然他们极力掩饰那股杀气,但少羽却依然能够感觉得到。 这些人明显是冲着自己來的,而少羽想也不用想,便知道这些家伙,一定跟昨天被自己废成太监的史刚有关,见时辰也不早了,少羽也懒得理会这些人,因为他丝毫未将这些人放在眼中,另外一点,他不但未有一丝担心,反倒是觉得很有意思,自己还怕史家不來找自己麻烦,现在看來,自己完全是多心了,有了这些家伙,只要自己稍一不爽,便能制造与十常侍之间的摩擦。 见这些监视自己的人,只是远远低偷看自己,少羽也懒得理他们,径自朝着皇宫方向走去,现在的他还沒有心思理会他们,那数千装备精良,有着有两血统的羽林军正等着自己邪恶的教唆,他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这些监视少羽的人,显然是有所顾忌,见少羽离去,只是远远的跟在其后。 洛阳不愧为大汉都城,一到白天就异常的扰闹,听着大街上小娃追跑打闹的笑声,各行小贩卖力的吆喝声,少羽只觉很久沒有这样的感觉了,自从來到这个时代,便一直处于战斗之中,知道此事才难得轻松一下,正悠闲朝皇宫方向走去的少羽,在经过一座府邸的时候,突然被府内传來地一阵琴声吸引住,优美的琴声,使人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幅绝美画卷,让人如同置身其中一般,听着听着,少羽便不自觉地朝那府邸的院墙走去。 如此优美的琴声,比起自己前世,听过的那些经过特效处理的电子音乐,更有一种清新的感觉,当少羽意识过來的时候,自己额头已经快要触碰到墙壁,高挺的鼻尖已经染上一层薄薄的灰尘,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少羽不由得自嘲的一笑,顿时对这高墙后,弹琴之人大感兴趣,见时间还來得及,少羽便打起了,一睹“庐山真面目”的主意。 两米多高的院墙,对一般人來说,是很难翻越的,但对于少羽这个顶尖佣兵來说,这简直就像从小女孩手里抢棒棒堂一样简单,深呼吸提了口气后,少羽一个纵身,如灵猴一般飞快地攀上墙头,回头四顾一望,见并无人注意到他,这才松了口气,双眸飞快地搜寻那弹琴之人。 “嘶”正当少羽双地搜寻那弹琴之人时,一个美丽的身影,如夜空中最耀眼的星星,出现在视线之中,如瀑布般倾泻到腰间的乌黑长发,纤细的杨柳小蛮腰,配上她那优美的动作,一举一动都是那么扣人心弦,光看其背影,少羽便忍不住猛吸了口气,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那女子与少羽离得并不算远,也许是少羽声音大了些,那女子先是微微一愣,接着优美的琴声戛然而止,当她那带着满是惊奇双眸,望到自家墙头上,一袭胜雪白袍,相貌俊美正微笑着朝自己招手的年轻人时,不禁以玉手捂住小嘴,显得有些惊恐,而少羽虽只是惊鸿一瞥,但那女子清新的面容,便已经深深地印入他的脑海之中,见到这女子后,少羽不禁心下感慨“想不到第一次偷窥,便能见到如此极品绝色,嘿嘿!看來老子以后要将偷窥进行到底了!” NO.22小女子蔡琰 正蹲在墙头上,仔细打量那弹琴的女子,却见她显得有些惊慌,脚步不自觉地向后挪了挪,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少羽,也不知怎地,少羽的身体,竟然率先替他做出了选择:“哒”脚尖在墙头的瓦片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已如灵猴一般,于空中一个漂亮的空翻,稳稳地落在地上。(..info) 见墙头上蹲着那人,头然翻入自家院内,那女子低呼一声,将木琴抱在怀中,便要转身离去,色胆包天,这点在少羽身上,完全地体现出來,他见过的几位女子中,韩灵儿温柔羞涩,仙音则是妖艳妩媚,这二人皆是时间少有的绝色美女,但眼前这怀抱木琴的女子,虽比不上前者漂亮,但却给人很耐看的感觉,让人看了一眼,便忍不住想要看她。 “喂,小姐慢走,在下沒有恶意!”见那女子转身欲走,少羽急忙一个健步,冲上去将其拦了下來,见他怯生生地望着自己,好像自己是洪水猛兽一般,总是与自己保持一步远的距离,只得尽量使自己看起來亲和一些说道,见她羞涩地样子,少羽顿时一阵心神荡漾,这女子虽不及仙音那般妩媚,但却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亲近她。 “你...你是什么人,为何要翻墙擅自闯入我家!”虽然少羽急忙解释,但显然这女子还是对他抱有警惕,怀抱着精致的木琴,那女子有些紧张地说道,她完全沒想到,这个长相不错的男子,竟然敢擅自闯入自家花园,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白皙的脸上,顿时染上一抹晕红,心竟莫名的猛跳了两下,就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 “你不要害怕,在下陆少羽,刚才恰巧路过贵府,无意间听到小姐琴声,于是便想见识一下,能弹出如此优美琴音的人,到底长得是何模样!”见那女子俏脸晕红,嗅了嗅自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少羽微微一笑,将自己的來意道了出來。虽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有汉灵帝的金牌,连皇宫自己都能随意出入,所以少羽并不担心,擅自闯入别人家,会惹來什么麻烦。 那女子一听到少羽的名字,原本略显惊慌地俏脸,似是因想到了什么?缓缓地缓和了下來,见少羽确实沒有恶意,她便也不再向先前那般紧张,凝思片刻后,竟一脸兴奋地说道:“你就是陆少羽,大破黄巾贼,斩下张角首级的陆少羽!”让她沒有想到的是,现在整个洛阳城中,被少女们视为偶像的陆少羽,竟然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传闻中路少羽年纪轻轻,面相俊美,曾数次以一人之力扭转战况,让朝廷头疼的黄巾之乱,便是由于他的出现,才得以很快被平息,现在少羽的名声,不仅是洛阳,大汉十二州沒有听过这个名字的人,几乎是少之又少。 少羽沒有想到,这女子竟然听说过自己,不过这样也好,她总算不像开始那般时时提防自己了,见她得知自己身份后,整个人似乎也放松了许多,少羽微微一笑,走到她身边说道:“小姐琴声宛若九天仙音,少羽冒昧请教小姐芳名!”有妞不泡大逆不道,尤其是这等绝色。虽然家中已经有了大小老婆,但这年头,还沒有一夫一妻制,谁会嫌老婆少呢? 女子有些羞涩地看了少羽一眼,咬了咬粉嫩的朱唇,扭捏了半天,才似鼓起勇气般,朝少羽行了个礼后,轻声说道:“陆公子过奖了,小女子蔡琰,方才只是试弹了一曲新谱的曲子,倒是让陆公子见笑了!” “蔡琰,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但却又想不起來!”听了女子的名字,少羽似是想到了什么?自己曾经听说过这个名字,很熟悉但却怎么也想不起來,想了好一会,始终想不出蔡琰这个人,便也不再去想:“原來是蔡琰小姐,真是人如其名,一样都很美!”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想要泡妞最重要的便是这点,哪一个女子不喜欢男人夸她美。 “陆公子见笑了,哦对了,陆公子立下大功,怎地还会如此清闲!”听少羽夸赞自己,蔡琰脸上越來越红,虽不敢正视少羽,但却不是用余光偷偷看上几眼,从小到大,除了父亲和府中下人,蔡琰还未见过其他男子,而今日头一回看到,便是少羽这般俊美的男子,让她芳心不禁为之一动。 见这蔡琰不再排斥自己,少羽刚要上前与他做“深入探讨”,还未开口,便听不远处传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哈哈,女儿啊!为父刚刚谱了一首曲子,你快奏给为父听听看!”声音还未落,便见蔡琰甜甜一笑,对少羽说道:“陆公子,此乃是家父,蔡琰与家父皆喜好闲來无事在家谱曲抚琴,且家父最近常常提起陆公子的大名,说是很想见见这位英雄,呵呵!” 听说人家老爸要來,少羽可沒蔡琰显得那么高兴,本想四下无人与她谈谈情说说爱,谁知道却半路冒出个老头來。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他也只得讪讪一笑说道:“呵呵,是么,那我便见一见他老人家!”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在想“靠,该死的家伙,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这个时候出现,shit!” 正当二人各怀心事,互相对望之时,从用不远处,走过來一名身穿宽松儒袍,以一块褐色头巾束发的中年男人,从蔡琰的表情便知道这便是她的父亲,少羽只是看了一眼,便在心中暗骂道“干,长成这样,既然能生出这么标致的女儿,!”原來蔡琰的父亲,长得肥肥胖胖,也不知多久沒有修剪过的胡须,与他那有些杂乱的头发,显得整个人邋里邋遢。 “嗯,你是什么人,,你是怎么进來的,,來人啊!快來人啊!”蔡琰之父同样抱着一把木琴,快步走了过來,当他见到女儿正与一名陌生男子站在一起后,不禁眉头紧皱,急忙赶到蔡琰身边,身子一横将其护在身后,双手紧抱着木琴,对着少羽责问道,前些日子史家三番四次前來提亲,都被自己拒绝,他怀疑这个人,便是史家派來的,所以对少羽显得很有敌意。 不待少羽开口辩解,蔡琰便抢在前面说到:“父亲勿惊,您不是常说想见识一下,大破黄巾贼,斩杀张角的大英雄陆少羽么,喏,这位便是陆公子了!”虽然只是与少羽初次见面,连话也还沒说上几句,但蔡琰却对他很有信任感,见父亲有所误会,便抢在少羽前面,先一步开口为他辩解。 少羽倒是还沒什么?这些事与前世现代化战争比起來,实在是显得微不足道,但听在蔡琰父亲耳中,可就不那么简单了,要知道黄巾贼可是号称百万之众,更是传闻那贼首张角有会施妖法之能,当少羽大破黄巾,斩杀张角的消息传到他耳中时,让他不禁大赞少羽年轻有为,他日前程必不可限量,而得知眼前这个,一袭胜雪白衣,相貌堂堂的年轻人,便是传闻中的陆少羽时,态度顿时來了个一百八十度变化,警惕之色全无,反倒是一脸微笑地说道:“哦,这位便是陆公子,果然是仪表不俗,想不到陆公子如此年轻,便能立下如此奇功,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先生过奖了,少羽不过尽自己所能罢了,黄巾反贼逆天作乱,祸害四方百姓,我等身为大汉儿郎,理应为国效力,使万民脱离火海,不知先生如何称呼!”虽然对这中年人沒什么兴趣,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如此夸赞自己,总不能驳了人家面子,于是少羽便恭敬地回道。 “呵呵,公子果然不凡,老夫蔡邕,曾于朝中出任议郎,但却因为得罪宦官,现居家中闲散,不知公子此來有何事情!”蔡邕虽然样子丑了点,但说起话來还是很有气度,而他此时却沒有想到少羽是怎么进來的,反倒是想知道,这么一个英雄人物,來自己家中到底有什么事情。 “蔡先生竟是被宦官所累,看來宦官一日不除,天下便不得安宁啊!少羽只是闻听蔡小姐琴声,便忍不住前來一看究竟,冒昧打扰,还请先生见谅!”蔡邕这个名字,同蔡琰一样,都让少羽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却怎么也想不起來,听闻他是因为得罪宦官,才被罢官闲于家中,少羽倒是对他有些敬佩,毕竟现在敢得罪十常侍的人,已经是少之又少了。 “是啊!想不到陆公子年纪轻轻,便与老夫想法不谋而合,十常侍蒙蔽陛下,掌握朝中大权,但凡是有不顺其意者,便随便找些借口,要么罢官,要么发配边疆,简直是我大汉江山的一颗毒瘤,既然陆公子难得大驾光临,今日便让老夫略尽地主之谊,府中酒菜虽不比山珍海味,还请公子莫要嫌弃,文姬你去吩咐下人准备些酒菜!”一提起十常侍,蔡邕脸上便闪过一丝不悦之色,想必沒少受十常侍的迫害。 “文姬,,蔡文姬,,蔡琰,蔡文姬,我靠,我怎么沒有想到,这蔡琰不正是蔡文姬么!”听到蔡邕称呼蔡琰文姬,少羽如遭雷击一般,顿时想了起來,这蔡琰不正是有名的才女蔡文姬么,先前自己便觉得这名字熟悉,现在想來,后世人们皆称呼起蔡文姬,所以自己初时才会沒有想到,蔡文姬不仅是有名的才女,还是为倾城美女,想到这里,少羽不禁愣了一下,脑海中开始搜索有关蔡琰的记载。 NO.23誓斩阉狗 误打误撞,翻墙入院,却恰恰见到有名的才女蔡琰,只不过还沒來得及泡,就被蔡邕这个老家伙打扰,还非要拉着自己与他对饮,原本想先泡一泡蔡琰这个才女加美女,然后便去校场**羽林军,想了一下,留给自己的时间并不是很多,所以少羽便对蔡邕行了个礼,抱拳说道:“蔡先生,实在抱歉,少羽还有皇命在身,这便要动身前往宫中校场,不如择日少羽再登门拜访!” 蔡邕这些日子,着实是被史家的人烦得够呛,本想难得少羽來自己家,能够好好与这最近风头正劲的年轻人叙叙话,谁知人家有事在身,不能陪自己这老骨头,作为有休养的人,蔡邕也知不能强人所难,于是便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如此,老夫也不便强留,陆公子哪天有空便來,老夫这里随时欢迎!” 之所以这么着急脱身,实在是因为自己进來的方式,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不知蔡邕知道自己是翻墙进來,会有什么感想,既然人家发了话,自己也不能再多做停留了,最后看了一眼俏脸低垂,面色微红的蔡琰,少羽在此抱拳:“蔡先生,蔡小姐,少羽这便告辞了!”说完,便迈开步子,径自离去。(..info好看的小说) 待少羽离开后,蔡邕这才捋了捋胡须,对一脸潮红的女儿说道:“想不到陆公子年纪轻轻,便已能入朝为官,实在是我大汉之福啊!对了文姬,方才陆公子都与你说了些什么?”蔡邕虽然看上去邋里邋遢,但心思却十分缜密,见女儿与平时不同,便忍不住开口相问。 见父亲面有调侃之色,蔡琰本就微红的俏脸,顿时像是火红的灯笼一般,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答,正当这父女俩叙话之时,先前离去的少羽,又从原路返了回來,见到蔡邕后,少羽一脸尴尬,挠了挠头,讪讪一笑说道:“不好意思,蔡先生可否找个人,为少羽引路,这里实在有些大...”原來少羽先前是翻墙进來,当他想要找门出去时,这才发现这里比他想想的要大上许多,沒办法,只得原路返回,厚着脸皮请蔡邕找人领他出去。 “呵呵,那便由琰儿领公子出府吧!”见少羽那可笑的样子,原本还有些惊讶,少羽为何去而复返的蔡琰,脸上顿时布满笑意,不知怎地。虽然不知少羽为何去而复返,但她心中却甚是高兴,当听到他回來的原因后,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是翻墙进來的,当然不知道自家大门位置,于是便主动请缨,愿领少羽出府。 从一见到女儿起,蔡邕便看出她与往日有些不同,自己也是过來人,小女儿心事也是略知一二,蔡琰看着少羽时的眼神,早已暴露了她的心思,一个是自己的宝贝女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人又长得漂亮,是自己的掌上明珠,另一个则是立下不世奇功,年纪轻轻便能入朝为官,乃是现在风头极盛的男子,两个人可谓是天造地设,蔡邕也不是糊涂人,怎会不知这二人对对方都有好感,于是便有意撮合二人好事,微微一笑说道:“如此甚好,就由文姬带陆公子出府,呵呵!” 得了蔡邕的许可,蔡琰微微半蹲,对少羽行了个礼,便微笑着说道:“陆公子,请”说完,便在前领路,此时的少羽,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翻墙进來调戏人家女儿,被人发逮个正着不说,现在竟然还要人家带自己出去,不过看着蔡邕的意思,对自己印象还算不错,而且似乎有意在撮合自己与蔡琰,想了想,少羽心中微微一笑,随着蔡琰离去。 跟在蔡琰身后,少羽才发现,这蔡府真是比自己想象的要大上许多,若不是有蔡琰在前领路,自己还真不好走出去,在蔡琰的带领下,大概过了五分钟,才总算出了蔡府大门,出了蔡府,少羽朝着一直低头不语的蔡琰,微微一笑说道:“今日少羽有要事在身,改日少羽再登门拜访,与蔡小姐畅谈一番,告辞!”说完,还学着前世看电视剧的动作,抖了抖长袍,自认为潇洒地转身离去。 呆呆里望着少羽离去的背影,蔡琰心中真可谓是五味俱全,又是欣喜又有些失落。虽然父亲蔡邕一直瞒着自己,史家三番四次上门逼婚的事情,但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还是被她得知了此事,史家在洛阳城中很有势力,又有十常侍在背后为其撑腰,仅凭父亲这个被罢官之人,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一想起这事,蔡琰脸上便蒙上一层薄薄的阴霾,感叹为何沒与少羽早些见面。 出了蔡府的少羽,此事心情倒是不错。虽然还沒來得及对蔡琰下手,但总算是知道了这个大美女的住所,自己來到这个世界便曾发誓,要将这些历史中有名的美女据为己有,如今既然被自己发现了,就绝对不会让他飞出自己的手心,一出门便见到蔡琰这样的美女,让少羽心情说不出的舒爽,驿馆附近监视自己的那班人,早已被他抛到脑后,一路哼着小曲,朝着皇宫校场走去。 有了灵帝的金牌,皇宫的侍卫们,倒也沒有为难少羽,一路畅通无阻,來到校场外的时候,少羽已经隐隐听到,校场内传來阵阵喊杀之声,想了一下,应该是那四位武术宗师在训练吧!正向着要不要一并把那四位宗师也拉拢过來,抬头走进校场的少羽,才刚刚进入校场,便见对面迎來一人,此人也算是旧识,正是那小太监尹伊。 “陆大人,您可算來了,张让大人吩咐小人为大人准备的住所,小人已经准备妥当了,正等着您查阅呢?您看...”小太监尹伊一见少羽,便嬉皮笑脸地跑了过來,一脸献媚地说道,原來这太监,一大早等在这里,便是为了这个,以十常侍的权利,要在洛阳城中腾出一座宅子來,实在是易如反掌,所以只过了仅仅一天,便已经准备妥当了。 进了校场,少羽并沒先看尹伊,反而是朝那些正在训练的羽林军看去,只见数百名羽林军士兵,正在拼命的训练着,但奇怪的是,他却沒有发现,昨日与自己交手的那四名武术宗师,看到这里,少羽心里十分奇怪,便对尹伊摆了摆手说道:“这个先不忙,你去驿馆通知两位夫人吧!我还有皇命在身,怎能怠慢公务!” 小太监一听,倒也是这个理,于是便朝少羽行了个礼,悻悻地出了校场,少羽对这些太监十分反感,只要一见到他们,便会联想起张让那张又白又慎人的嘴脸,而几乎宫中所有太监,都是十常侍的眼线,所以少羽对这些太监实在沒有什么好感,待小太监走后,少羽这才朝着那些羽林军走去,众羽林军士兵,见新上任的羽林中郎将到來,都停下动作,动作整齐地拜见少羽。 少羽微微地扬了扬手,示意众人免礼,接着便开口问道:“众将士不必多礼,从今日开始,便由我陆少羽指导大家训练,但在开始训练之前,少羽有一事不明,谁知道昨日与我切磋的那四名师傅,今日为何沒有來!”赵锋等四名武术宗师的功力,若不是自己拼尽全力,想要战胜也是相当困难的,若是有他们传授些武艺,对于士兵们单兵作战是有很大臂助的,所以少羽意在将他们拉拢过來。 听了少羽的话,数百名玉林军士兵,却都龙拉着脑袋,沒有一个人站出來回答这个问題,看到这里,少羽心中隐隐感到有些不妙,便眉头一皱,大步來到一名士兵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略带霸气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之前不都是四位师傅指导你们训练的么!” 慑于少羽散发出的霸气,那名羽林军士兵沉默片刻后,终于咬了咬牙,低声说道:“四位师傅...四位师傅昨晚便被处死了...”他说完,便又低下脑袋,其余羽林军士兵,也都神色黯然,低垂着脑袋,整个校场之中一片死寂,与平日里扰闹的场面截然相反。 “什么?,怎么会这样,,难道...”听了这话,少羽脑海中猛地闪出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击败四位宗师,张让觉得自己一人便能击败他们四个,便将其处死,若真是这样,反倒是自己连累了他们四人,想到这里,少羽急忙开口相问,想要证实自己的想法,那名士兵听了少羽的话,并沒有开头回答,而是过了好一会,才微微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复。 “妈的!阉狗害人,我陆少羽誓要斩尽阉狗!”看到这里,少羽顿时怒火冲天,想不到因为自己,竟然害死四位武术宗师,少羽杀人无数不假,但那都是他的敌人,这四位宗师虽然曾与自己比斗过,但那都是武学上的切磋,况且与自己比斗之时,四人处处留有后手,并未对自己起杀心,得知四人因自己而死,少羽心中一阵愧疚,竟顾不上校场人,仰面高呼。 原本以为少羽会慑于张让的淫威,会选择默不作声,谁知他得知此事,竟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竟毫不忌讳地辱骂宦官,也不怕被十常侍的爪牙听到,众羽林军士兵也都是热血汉子。虽然久在皇宫之中,那股热血渐渐被平淡降温,但少羽的到來,却又将他们那股热血重新点燃,听了少羽这话,众人皆是精神一震,高举着手中长枪,群情激奋地喊道:“请将军为四位师傅报仇,我等愿誓死相随!” NO.24羽林归心 每件事都有他的两面性,即便对自己再不利的事情,同时也一定会有解决他的转机出现,为了能够得到羽林军的掌控权,少羽以一人之力,拼尽全力,力败赵锋等四名武术宗师,却沒有想到张让竟因此而将四人全部处死,原本少羽还盘算着将四人招至麾下,好替自己训练士兵的单兵作战能力,却不想这个想法永远也不可能实现了,但这件事对少羽來说,也不完全算是坏事,也恰因为如此,才使自己初才接管羽林军所面临的困难,得到了一丝转机。 武师被杀,再加上少羽一番很有煽动性的话,顿时让所有羽林军将士热血为之沸腾,起初还与少羽这个新统领,有着一丝隔阂,在这一刻,都打心眼里敬佩他,愿意为了这个武艺高强、胆气过人,且又有情有义的新统领卖命。 “将军,下令吧!只要将军一声令下,两千羽林军将士,愿随将军杀入皇宫,尽斩阉狗首级,羽林军将士们,沒有一个是怕死的孬种!”群情激奋的羽林军士兵们,高举着手中锋利的长枪,齐声振臂高呼。 沒想到原本还要花费一番心思,才能笼络的士兵们,此刻却被四名武师的死,和自己一番话,说得甘愿为自己效命,此刻的少羽,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想不到四位武术宗师,到似还能送给自己这样一份大礼,于公于私,自己都要为他们报仇,但至于如何报仇,绝对不能救这样鲁莽行事,事情还是要循序渐进。 沉思片刻后,少羽尽量使自己脑袋从刚才的激昂中冷静下來,缓缓地将手臂举起,示意众人噤声,接着微微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诸位皆是热血汉子,四位宗师不禁与诸位有旧情,少羽也十分敬佩四位师傅的武德,我本该率领诸位杀进宫中,将祸国殃民的宦官阉狗尽皆斩杀,还我大汉江山一片朗朗乾坤,但若我真的这样做了,区区阉狗当然不能阻我大军,但倘若阉狗被逼急了,以陛下作为要挟,我等岂不成了千古罪人,所以此时还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 少羽话音方落,便有阵阵嘘声响起,刚才还干劲十足,一个个斗志昂扬的羽林军士兵们,转眼见便神色黯然,一个个摇头叹气不已,他们沒想到,刚刚被点燃的斗志,就这样被少羽一番话给浇灭,更是对少羽有所不满。(..info) 见了众人反应,少羽倒也不觉得意外,自己只是初到皇宫,对这里的事情并不熟悉,况且自己与宦官势力本无仇恨,只是因为一个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正义感,和不忍百姓遭受苦难的念头,驱使着他决心铲除宦官势力,而这些羽林军将士则是不同,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功臣名将之后,从小便被父辈灌输报效国家的思想,当他们经过层层筛选,从全国数十万人中被选拔出來,本应以大汉精英部队羽林军的身份而感到自豪,却怎么也想不到,本应是大汉军威的象征,但在这已经千疮百孔腐败不堪的大汉王朝中,却沦为了装点庞大皇宫的花瓶,每个人都是拿他们当做花瓶一样看待,羽林军已经不负有当年的风头,如今更是沦落到在宦官帐下,这让这些曾经都有着满腔报国热血,决心以身报国的将士们,如何能够接受,平庸的日子将他们满腔热血冷冻,曾经的斗志已经渐渐隐沒。 “诸位且听我一言,现在虽不能冲进皇宫斩杀宦官,但我陆少羽保证,用不了多久,我定要与诸位一同,为我大汉尽除祸国殃民的宦官阉狗!”将众人脸色尽收眼底后,少羽在此扬起手臂,一脸严肃,厉声大喝一声,顿时将校场中所有羽林军士兵的目光吸引了过來。 “哼,不必了,既然你沒有胆量,我们也不想再听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了,不用你我们也可为为国除害,兄弟们,随我杀入皇宫,将这些该死的阉狗碎尸万段!”少羽话音方落,便见一名身材魁梧的羽林军士兵:“锵”地一声拔出腰间佩刀,高高举过头顶,完全不理少羽,转身对着身后两千名羽林军将士喊道,此话一出,顿时得到了其余羽林士兵的响应,一时间所有羽林军士兵,皆处在哗变的边缘,只要少羽不能及时处理,恐怕自身都有被殃及的危险。 “哼,就凭你,,莫非你要葬送其他兄弟的性命不成,,蠢货,你以为皇宫中只有羽林一支禁卫军么,,你很强是么,,來啊!只要你能打倒我,我陆少羽保证二话不说便随诸位兄弟杀入宫去,所有责任由我一力承担!”眼见形势有些失控,少羽虎目一瞪:“蹭”地一声,将那说话的羽林士兵蒿住衣领揪了起來,怒气冲冲地吼道,王霸之气尽显无遗。 少羽以一人之力,击败刀、枪、剑、拳四大武学宗师,所有羽林军将士皆是亲眼所见,任谁也不敢说能够战胜四人中的一人,更何况是同时击败他们四人的少羽了,一时间校场内鸦雀无声,刚才还喊打喊杀的羽林将士们,一个个笼拉着脑袋,顿时都哑了火。 过了好一会,才见那被少羽揪住那名羽林士兵,咬了咬牙,一脸不服之色,冷冷地说道:“哼,枉费你一身武艺,就算能胜过四位师傅又如何,就算你是天下间最强的人又如何,,你只会纵容阉狗乱国,却不敢为国杀贼,你这个懦夫!” “哼,你们才是懦夫,堂堂羽林军两千精英,面对我一个人,竟然沒有一个人敢站出來挑战,你们只知道我强,但为何不去想想,我陆少羽也是凡人,也许比你们中有些人还要年轻,为什么我能比你们强,,难道你们就不想变得和我一样强么,,难道你们就只会动动嘴巴,嫉妒别人比你们强么,,难道你们就不想变强后,区区阉狗,就算给他几万大军,又怎能抵挡得住,,你们都是谁只会动嘴巴的懦夫!”少羽似是真的被气急了,这些古代人真是有点与缺点并存,说他们讲义气吧!但当他们义气冲头,就失去了冷静,变成了怒意支配思想的蠢材,那名士兵的话,比的少羽不得不以自身强大的霸气,将这些快要丧失冷静的羽林士兵们暂时震慑住。 “什么?,我们真的可以像将军一样强么,!”“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对啊!同样是人,我们不比谁差!”“你他娘的放屁,老子是最强的!”少羽一番话说出后,就如同一记重磅炸弹,在羽林军士兵心中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震撼,正如少羽所说,大家都是凡人,谁也不比谁差,经过短暂的寂静,校场中开始不时传出各种喊声,寂静的校场又咋此恢复了热闹。 见自己的话已经收到成效,少羽虎目凌厉地扫过众人,一脸严肃,整个人看上去如同战神下凡一般,声如洪钟地喝道:“哼,我现在问你们,你们是愿意一辈子做这皇宫中给人欣赏的金丝鸟,还是要向天下证明,你们是天下间最强大的战士,,大声点回答我!” “我等当然愿意成为天下间最强大的战士,将军...请恕小人方才不敬之罪,从今往后,我等这条性命,便交付给将军了,羽林军全体将士愿誓死效忠将军!”开口的依然是那名羽林士兵,他距离少羽最近,那股让人不敢仰视,凌厉无比的霸气,他是最能够体会到的,当听完少羽的话后,他当即便如同醍醐灌顶一般醒悟过來,斗志也在此燃了起來。 见这还真是一天三遍,少羽不禁对他有些反感,但去也觉得这个人,竟有胆量当众与自己作对,也算有些胆色,假以时日说不定可以成为自己一个得力干将,于是便故作怒态,拧眉哼道:“哼,你叫什么名字,跟着我沒问題,但你这张脸我可是记住了,若是他日你不能比在场众人强,可别怪我军法处置!”那人见少羽一脸怒色,但说出的话,明显是对自己有所期望,于是便尴尬地吐了吐舌头,悻悻一笑,其余羽林将士,见他那狼狈模样,皆仰面大笑,刚才还对少羽不利的形势,也总算是得到了逆转。 少羽这番话。虽然表面上有责怪之意,但实际上却是在变向激励那名士兵,两千名羽林将士,他能够有胆量站出來领头,便已经证明了他要比其他人要强上一些,这样的人只要稍微点拨一番,日后定能成为自己一大臂助,自己心目中完美的军队,需要大大小小的指挥官,所以这样的人才,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启禀将军,属下释安盛,将军请放心,安盛定不负将军所望!”少羽的话,听在释安盛耳中,他脸上却丝毫沒有一点不悦之色,反倒是一脸恭敬,十分保准地对少羽行了个军礼,昂首挺胸说道。 见这名叫做释安盛的羽林士兵,自己只是略微点拨一下,便立即醒悟过來,少羽也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对他的满意,同时也更添了几分对他的期望,随着释安生的表态,其余羽林士兵也纷纷宣誓效忠少羽,两千名身披战甲的将士跪在自己脚下,这可让少羽好好过了把官瘾,既然羽林军已经宣誓效忠,绝对不会再起异心,少羽心下便想,要不要再抛出一记重磅炸弹來,让他们战意更浓。 NO.25比武选将 群情激奋的羽林军将士们几近哗变的边缘,终于在少羽的威压,和那对他们这些天生就有着强烈战意的军人,有着致命诱惑的话语,让他们心甘情愿,为这个能够带领自己走上大汉军人巅峰的新统领效命,少羽那一番话,绝对不是在夸大其词,以自己的手腕,和完善的现代化练兵方法,要想将这些本就是好苗子的羽林军,训练成天下最强大的军队,并不是一件难事。 眼下两千羽林军将士,已经宣誓效忠完毕,对这些古代军人,少羽从來不会去怀疑他们的忠诚,既然已经获得了将士们的信任,少羽也该将不日将带领众人,往返各地清剿残余的黄巾反贼的消息,告诉这些渴望便得更加强的士兵们了,足足两千羽林军啊!这些可都是那些功臣名将的后裔,哪个人沒有几样家传本领,有了这两千羽林,再加上自己那三千精兵。虽然加起來兵不过万,但只要按照自己的计划训练这些士兵,再取各人所长,将其细分出兵种,只要自己善加使用,就算数倍于自己的敌人,也不在话下。 “羽林军将士听令,这几日的训练,可能跟你们之前的训练方式有所不同,可能你们很多人会抱怨,甚至在暗处咒骂我,但你们给我听好了,想要成为最强的战士,就要经受别人不能忍受的训练,还有就是我已向陛下请命,待训练结束后,要带领全体羽林军将士,奔赴各地为国清剿祸害各地的黄巾余党,这是向天下证明的好机会,你们都明白么,!”虽然训练还未正式开始,但少羽已经能够想象,这些久疏训练的羽林士兵们,肯定不能一下子就适应自己高强度的训练方式,但他更知道,接下來这一句才是重点,想要向天下证明自己,就必须咬牙忍受自己的严训,这一点只要是想要便强的士兵听了,都会咬牙坚持下來。 “全听将军指令,羽林军全体将士唯将军之命是从!”听到训练结束,便能够走出洛阳城,奔赴全国各地,清剿祸害百姓的黄巾余党,所有羽林军将士皆憋得面色潮红,一个个干劲十足,都为能够走出都城,对第一次能够真刀真枪征战沙场而感到兴奋,在释安盛的带领之下,两千名羽林军士兵,整齐如一地跪拜在地,双手抱拳齐声高呼,整个校场之中,一股强烈的斗志顿时扩散开來。 “好,在正式进行训练之前,我要将诸位分为数组,每组选出一名组长,作为小组的指挥,羽林军共两千人,就暂且分为十队,每队分配二百人,至于小队指挥嘛,不如我们再來一场比武,小组中比武获胜者为队长,另外从一千人中,选出一位组长,负责指挥下属五名队长,诸位可有什么异议尽管说來,我陆少羽一向公平!”古代行军打仗,基本都是由一名主将下达作战指令,但若是部队一旦进入激战中,战场上的喊杀声早已淹沒了主将的指令,如此一來主将的作战计划,不能第一时间传达到部下士兵耳中,便很容易形成各自为战的局面,最终导致作战失败,所以少羽便想起來,将士兵们细分开來,由自己对组长下达指令,组长再对下属的队长传达指令,最后由队长将作战部署传达给每名士兵,如此一來,就算一两个小队陷入苦战,不能第一时间接受到指令,其他小队也可以避免盲目作战。 “将军真神人,如此一來,所有士兵都能够在第一时间接受到作战指令,不会出现各自为战的局面,嘿嘿!既然如此,这组长的位子,我释安盛可就不客气了,有谁敢过來挑战,!”得到少羽的激励,释安盛一听少羽的提议,立即便融会贯通,将这分组方法的好处看得一清二楚,兴奋之下先是赞叹少羽高明,接着便一脸狂傲之色,转身对着其余羽林将士挑战,似乎对自己的武勇很有自信。(..info无弹窗广告) 少羽话音方落,便见释安盛站出來挑战众人,羽林军将士人人皆有一两手家传绝技,怎会让释安盛一人独大,他话刚说完,便见一名体格强健,扎髯环眼棱角分明的羽林士兵大步跨了出來,挺起胸膛,拳头用力地锤了锤胸前的战甲,将战甲锤得“嘭”“嘭”作响,一脸自信地说道:“安盛莫要猖狂,我钟虎來会一会你!” 释安盛与这名自称钟虎的士兵,皆是身形魁梧,但比起释安盛,叫做钟虎的士兵,明显要壮了一圈,仅露在战甲外的肌肉,又黑又硬,一看便是常年坚持锻炼之人,而反观释安盛。虽然身板也不弱,但胳膊要比钟虎细上一圈,这两人敢第一时间站出來比斗,说明他们对自己的武力,都有着绝对的自信,少羽提出比武的建议,正是想要从将士中,选出这样的人才,只有对自己有自信的人,才能带给整支部队自信,所以当二人做好比武准备后,少羽很是期待,这两人能够给自己带來怎么样的惊喜。 “原來是钟虎兄,既然如此,小弟可就得罪了!”与钟虎互相行了个军礼,释安盛抱拳说道,接着整个人如同换了个人一般,浑身散发出强烈的战意,为了不伤和气,二人皆是赤手空拳,这是场沒有规则的比武,只有任何一方被对方击倒,或者其中一方自动认输,才算作结束,所以二人皆是小心翼翼地寻找对方身上的破绽,偌大的校场沉寂片刻,便见释安盛大喝一声,先前在地面不断蓄力的脚尖,突然猛地发力,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速朝着钟虎掠去,同时两记重拳,夹带着呼呼地风声,直取钟虎前胸。 比武刚一开始,释安盛便如此卖力,这倒是让少羽小吃了一惊,沒想到这释安盛武艺还真的不错,不说别的,就这速度便已经不比自己差上多少,而这两记重拳。虽然力道上并不算强,但若以士兵的身份來说,绝对算是个中强手了,见释安盛來势汹汹,那名叫做钟虎的士兵,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双眼猛地爆睁开來,大喝一声:“來的好!”接着全身肌肉绷得紧紧,双脚用力踏在地面之上,给人一种稳如泰山般的感觉,也不躲闪,稳稳地立在原地,等待着释安盛的重拳轰來。 见钟虎如此小看自己,释安盛心中略有薄怒,轰出的重拳也再次添了几分力道,意在一击将钟虎击败,而两人才一开始,便使出真功夫,其余羽林士兵们,都高举着手中兵刃,为相视的一方呐喊助威:“嘭”一声巨响,释安盛双拳重重地轰在钟虎胸前战甲之上,金属战甲硬是被轰得凹出两个圆坑,顿时发出一阵沉闷的声音,但钟虎本人却丝毫未动过一下,反观释安盛在轰中钟虎之时,脸上明显露出疼痛之色,便急忙向后爆退而去,不敢轻易再攻。 “哈哈,安盛兄家传绝技不过如此,面对我钟家硬气功來,还差得远呢?”见释安盛退去,钟虎声如洪钟,仰天大笑不止,每名武者都对自家家传绝技视为最强,如今被人出言贬低,释安盛钢牙紧咬,鼻息冷哼一声,面上狠色立现,再次朝着钟虎疾掠而去,但与上次不同的是,他只是朝钟虎疾冲过去,却沒有发起攻势,释安盛的举动,看在钟虎眼中,认为他是惧怕自己的硬气功,不敢正面发起攻势。 就在众人,都像钟虎想的那样,以为释安盛不敢与钟虎正面交手之时,却见他在距离钟虎不足半步之时,双眼精光爆现,瞬间连续轰出数记重拳,而目标则一致是钟虎胸前,那两个微微凹进去的圆坑:“当”“当”“当....”连续不断的重拳,重重地轰在钟虎胸前的战甲之上,钟虎脸上开始还保持着冷笑,但接下來却惊奇的发现,释安盛一拳更比一拳重,自己胸前已经隐隐作痛,一惊之下,钟虎急忙大喝一声:“你打够了沒,,吃我一拳!”话毕,一记直拳,夹带着一股刺面的劲风,直朝释安盛面门砸去。 “哼!”眼见钟虎重拳即将轰至面门,释安盛冷哼一声,如灵猴一般,猛地将身子向下一矮,飞快地闪过钟虎重拳,同时身子猛地腾空起來,双脚重重地踢在钟虎胸前战甲之上,只听“咔嚓”一声,金属打造的战甲,竟然应声裂开,钟虎被他避过重拳,本就无法及时收招护身,心下大惊之时,硬气功也因乱了气息而被破,高壮的身躯,竟被释安盛踢飞出去,直飞出三四米,才“嘭”地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用手捂着胸口,不甘心地瞪着释安盛。 见两人已经分出胜负,少羽对释安盛也是另眼看待,沒想到只是交手一回合,便能找出击败对方的方法,看來日后再多多指点他的话,定能有更高的成就,眼下释安盛已经先胜了一阵,接下來比武还要继续,少羽很想知道,在这两千名羽林军中,到底还隐藏着多少武艺高强这人,于是便向前迈了几步,面带微笑地说道:“第一阵释安盛获胜,钟虎武艺也不错,日后还当继续努力,接下來比武继续!”此话一落,便又有两名羽林士兵,自告奋勇出來比斗,其余士兵们,也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地想要大展一番拳脚,夺得这组长和队长的头衔,校场之中顿时战意昂扬。 NO.26地狱式训练 想要让自己的作战指令,能够在第一时间传达到每个士兵耳中,避免乱战或者遇到埋伏,从而达到部队可以灵活进退的目的,就必须要弃用现有的军队编制,引用现代化的编制方法,所谓现代化编制,其实少羽只是引用了最简单的一项,那就是现代军队中,逐位任职,由于现在自己手下兵不过万,所以也不必分得太细,只需将六千士兵,以组、队方式划分,如此一來,即便是遭遇埋伏,自己的指令,也能够在第一时间传达到每个小队中,不会出现陷入混乱的局面。 少羽提出得比武选拔组、队长的方法,立即便得到了所有羽林士兵的强烈响应,第一回合的比武,获胜者是被少羽寄予很高厚望的释安盛,他坚强的毅力,和精湛的拳法,将身材比他强壮,家传硬气功很是强横的钟虎击败,夺得了第一回合的胜利,即释安盛与钟虎比武后,羽林军士兵个个都是身怀绝技,都争先恐后的加入到比武当中,而让少羽省心的是,这些士兵都是训练有素,不等自己开口,便各自寻找对手,很自觉地开始比斗,一时间校场之中,拳影脚影來往不断。 士兵们如此自觉,倒也为少羽省去不少琐事,干脆走上点将台上,一屁股坐了下來,津津有味地欣赏着一对对正在交手的士兵们,被少羽激起斗志的士兵们,都为了能夺得组长、队长的职位格外卖力,落败者不断增加,但他们脸上去毫无怨色,而是恭敬地对对方行了个军礼,很自觉地站到一边,观看其他人的比试。 直到正午时分,比武才终于到了最后时刻,两组的队长们已经选拔完毕,而率先夺得头筹的释安盛,赫然在这十名队长之的行列当中,这十名队长都是从这两千名士兵之中,靠着一身绝技和坚强的毅力脱颖而出,他们每个人的比试,少羽都是看得一清二楚,若单论身手來说,这些队长们绝对不比后世那些特种兵逊色,而这些队长之中,最终选拔出了两名组长,其中一位便是击败钟虎的释安盛,另一位则是一名面相俊朗,总是面带微笑的士兵。 “好,你们的表现,都很让我吃惊,羽林军果然不愧是大汉最强大的军队,站在安盛身边那位如何称呼,!”待所有比武结束,两名队长和八名队长都已经选拔完毕,少羽缓缓站了起來,大步走下点将台,來到释安盛身边,用手指着他身边那位组长问道,此人与释安盛不同,整个比武过程中,他都是以强横的态势连胜,这样的人最适合充当先锋,给予敌人迎面痛击,所以少羽对这人也格外的寄予厚望。 “启禀主公,属下许强!”那名士兵,见少羽问到自己,便对他行了个军礼,恭敬地答道,羽林军中藏龙卧虎,每个人都有着一身绝技,自从宦官当道之后,羽林军便成了装点皇宫的花瓶,在他们心中,上阵杀敌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但少羽的到來,不禁给了他们使自己变强的机会,更是能够让他们一尝征战沙场的夙愿,所以每名士兵在比武中,都是是出了浑身解数,许强更是其中翘楚,为了能够夺得组长职位,他可谓是豁出去了,一路以强横霸道的武艺,连胜数十场,终于夺得了组长职位。 见这许强虽面带笑意,但却给人一种深藏不漏的感觉,他与释安盛能够从这两千名士兵中脱颖而出,也让少羽对他二人格外重视,甚至将他们列为与甘宁等将同等级别,走到二人面前,少羽伸出双手,在二人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面带笑意地说道:“好,许强、释安盛,你二人能从两千名士兵中夺得组长职位,就说明你们要比其他士兵强,还有你们八位队长。虽然沒能夺得组长,但你们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你们给我记住,千万不要以为夺得了组长、队长的职位,就沾沾自喜,接下來的训练,你们要比其他士兵更卖力,承受更多别人承受不了的!” “多谢将军,请将军放心,我等必不负将军所望!”在释安盛与许强的带领下,八名队长整齐如一地行了个军礼,齐声喝道,如今两名队长已经选拔完毕,但按照自己的计划,组长以下要分成十名队长,眼下只有八名队长,还欠缺两名队长,于是少羽便从落败着中,挑选了两名只差分毫,惜败的士兵担当队长,众人见少羽选人得当,倒也沒有什么异议,于是少羽所规划的,以组长、队长划分的编制,终于得到了完善。 既然编制已经确定,接下來便要开始正式训练了,前世训练特种兵的方法很多,但对于这些古代人來说,如果不给他们下一记猛药的话,恐怕进展会十分缓慢,为了能在短时间内,提高士兵的各方面能力,少羽特意为他们制定了一套“地狱式训练方法”,其中第一项,便是急行军。 可别以为这急行军,只是普通的徒步奔跑,为了能够在短时间内见到效果,少羽要求这些身披战甲的士兵们,背负着另外一名士兵,绕着校场急行军2个小时,少羽原本想要找人制定一些沙袋,以做为士兵们负重行军的辅助物,但这样太过麻烦,而且他不想让别人,将自己特制的训练方法偷学了去。 刚一听到少羽的训练项目,不仅是士兵们,就连释安盛、许强两位组长和十名队长也大感吃惊,不说别的,每名羽林士兵身上所披的战甲,便足有5斤左右重,若是再背负一个同样身披战甲的士兵,还要绕着校场急行军2个小时,这种训练方法真是让他们咋舌不已,但既然想要变强,而且为了能够征战沙场,士兵们也并沒有什么怨言,在释安盛与许强的带领下,士兵们开始陆续加入训练当中,但很显然,初次接触这样几乎变态的训练,所有人都感到十分吃力。 “你们给我记住,要想做人上人,就要付出别人十倍的努力,这急行军是今后的必须课,还有其他训练项目等着你们,为了让你们每个人都拼尽全力,我决定处罚急行军中最后十人不许吃饭,你们要怨恨我也不在乎,如果你实在无法忍受,沒关系,只要你走出这个校场,我陆少羽保证,绝对不会有任何阻拦!”少羽心知,这样高强度的训练,对他们这些初次接触的士兵來说,简直是有些强人所难,若是换做平时,他大可以循序渐进的增加训练强度,但现在是非常时刻,留给自己的时间并不多了,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将这支羽林军尽可能变强,等到与宦官势力动起手來,自己如何能够一举拿下洛阳。 少羽此话一出,顿时让众人脸色为之一变,皆是面面相觑,但去出奇的沒有一个人选择退出,可见这些士兵们,对于变强的渴望是多么强烈,如果这些士兵们,都能够坚持到最后,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但若是有人中途选择退出,少羽也绝对不会阻拦,毕竟强人所难的事不是他喜欢做的,而且强扭的瓜不一定甜,所以他所需要的是,真心想要变强的士兵,只有这样的士兵,才配做他陆少羽的士兵。 对这些士兵來说,首先要加强的就是体能训练,未來的战斗中,无论是步战、攻城战还是马战,都需要很强的体能,只有将每名士兵的体能,锻炼到极限,才能够从单兵作战能力上,胜过其他诸侯的士兵,为整场战役赢得先机,等到这些士兵熬过了体能训练,接下來要进行的,就是以小队为单位,以组长为指挥的团队配合训练,自己手下兵不过万,所以小队之间,以及每名士兵之间,都必须做到最大限度的配合,只有这样,才能弥补兵力上的不足。 第一天的训练,落在最后的十名士兵,以及背在他们身后的十名士兵,被罚不得吃饭,这样的处罚,对这些头一回尝试这种高强度训练的士兵來说,无疑是让他们几乎崩溃,但他们却沒有丝毫怨言,而是一个个卯足了劲,要在明天的训练中,洗刷到今日的耻辱。虽然其他士兵并沒有受到处罚,但他们心中也很清楚,这才只是刚刚开始,接下來的训练中,所有人都会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所以自己只有付出更多努力,才能够经受住这变态的训练。 下午少羽又找了一些普通的体能训练项目,让士兵们熟悉一下,见天色已晚,便告别众人,回了驿馆,当他到达驿馆的时候,便见一名小太监站在驿馆门口,发现自己后边疾奔过來,告知自己两位夫人已经搬到了新宅子,而他是专门在这里等候自己,为的是给自己引路,在这名小太监的带领下,沒走多久,少羽便來到一座大宅门口,光是站在门口,便见这宅子占地面积之大,绝对不在蔡府之下,沒想到张让出手还挺大方,先是送宝甲,现在又送宅子,若不是自己早已下定决心诛杀宦官,恐怕真的要被他笼络过去了,这一天來,少羽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蔡琰那清纯娇俏地身影,就连晚上搂着两位老婆睡觉时,都险些喊出蔡琰的名字,多亏他见机得快,急忙改口,但还是引來心思缜密的韩灵儿的一番追问,直到深夜,才被他蒙混过关。 NO.27表字展飞 按照少羽所指定的地狱式训练法,羽林军士兵们,每天都要经受常人无法忍受的训练,很多士兵都在私下抱怨,更有些士兵因为体力不支,而患病不能继续训练,但唯一令少羽感到欣慰的是,这些病倒或者因为其他原因,而暂时无法参加训练的羽林士兵们,竟很自觉地归來参加训练,一连过去半个多月,高强度的训练终于见到了成效,全体羽林军士兵,不但体能方面得到了强化,士兵们之间的感情也越來越亲密,这对少羽來说,无疑是很大的收获,在战场让如果有可靠的兄弟在你背后,那你大可以放心应付对面的敌人。 由于要亲眼审查这些士兵,每天训练过后所得的成果,所以这段时间,少羽并沒有什么时间,去看望蔡琰,并不是他不想去找这个大才女兼大美女,实在是时间不等人,再过半个月,就到了喝贾诩约定的期限,自己也即将要带领这支从未上过战场的“皇家卫队”奔赴各地,清剿危害各地的黄巾余党。 自进了洛阳城,向灵帝讨得了圣旨,少羽原本那三千余名精兵,便得以保存了下來,暂时由甘宁、黄义二将率领,驻扎在颍川,训练羽林军这期间,少羽也曾派人前往颍川,将自己制定的训练项目,传达给颍川部队,要求甘宁、黄义严格按照自己所制定的训练项目锻炼士兵,所以颍川的士兵们,日子过的并不比洛阳的羽林军舒服。 不知是怎么回事,最近少羽经常会想起母亲赵氏和弟弟陆逊,也不知道他们自寻阳港一战后,是否已经安全地到达了九江,自从來到这个世界不久,便遇上黄巾之乱这样全国各地爆发的反乱,寻阳港一战自己刀劈赵四北,收降手下大将黄义,但也从那时起,自己便与赵氏和弟弟陆逊失去了联系,这件事情不搞清楚,少羽始终难以静下心來,于是便雇人,到江东一带四处打探母亲及弟弟的下落。 可背派出去寻找赵氏及弟弟陆逊的人,就像石沉大海一般,母亲二人依然毫无音讯,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再过不久,自己便要奔赴各地讨伐黄巾余党,到那时就更沒有时间去寻找他们的消息了,有了自己的宅子,倒也不像先前住在驿馆那般麻烦,这短时间了,贾诩这个毒士每隔上两三天,便前來拜访,一是询问羽林军训练的进度,另一项则是汇报从仙音那里,得到的皇宫中及各地的消息。.info[] 据贾诩所说,汉灵帝为了不打草惊蛇,依旧是一副昏君模样,整日流连于酒色之间,而令少羽感到费解的是,以张让为首的十常侍一党,最近倒也是出奇的安静,并沒有什么过大的动静,如此一來,皇宫中以及整个洛阳城,都呈现出一副平静的景象,但少羽和贾诩却总觉得,眼下越是安静,就预示着暴风雨即将到來。 对于洛阳的情报,现在少羽并不过多关心,毕竟十常侍胆子再大,也不敢明目张胆的造反,只要自己不先对他们下手,洛阳城还会继续延续现在的安静,反倒是少羽曾多次让贾诩去找仙音,让她帮忙打探隐藏在各地的英雄豪杰,这其中既有一身是胆,忠心不二的骁将赵云,也有曾与小霸王陆逊酣战不分胜负的猛将太史慈,只要是少羽记得起的名字,他都让仙音帮忙打探,有了宫妓的枕边风,那些朝中大臣们,办起事來倒也卖力,很快便查到太史慈人在东莱黄县,而魏国名将徐晃则在河东杨县,但唯有赵云的消息,一直未能打探到,这点让少羽感到有些失望,因为前世不管是看小说,还是电视剧,打电脑游戏,自己最喜欢的武将便是赵云。 虽然尚未有赵云的下落,但对于生性乐观的少羽來说,也只是一时的失落罢了,自己即将领兵征战各地,到时候有的是时间,打探赵云的所在,一切事情都在按照与贾诩的计划进行,距离出征的日子越來越近,这一天少羽正闲在家中,与两位娇妻摸摸抓抓,却忽然见侍女小红,急匆匆地走进屋中,这小红是张让连同这座大宅一同送给自己的,包括小红在内,还有不下十名侍女,但韩灵儿和寒露,都比较喜欢小红,于是便将其收至贴身丫鬟。 见小红行色匆匆,似乎有什么事情。虽然是在自己家中,少羽并不在乎被人看到自己与娇妻摸摸抓抓,但容易害羞的韩灵儿还是从自己怀中挣开,面色潮红地站到一边,反倒是寒露丝毫不介意,依旧依偎在少羽怀中,看着寒露一人独享少羽的胸怀,韩灵儿有些气恼地瞪了少羽一眼,少羽反倒是暗自喊冤,是你自己跑开的,现在还來怪我,女人惹不起,少羽只得轻咳两下,故意不去看韩灵儿,正了正脸色,对刚进屋的小红问道:“小红,你这慌慌张张的做什么?难不成是被色狼追!”虽然少羽故意装出一脸正经的样子,但他手上的动作,和说出的话,却让人忍不住想笑。 被少羽这么一说,侍女小红娇嫩的俏脸顿时染上一抹晕红,本來古代的侍女,只要主人想要,他们随时都要献身,更何况是少羽这个面相俊朗,且一身男子气概的主人了,但少羽对这小丫头,顶多也就是偶尔调戏几句,从未打过她的主意,见少羽询问,小红轻摇了几下脑袋,这才怯生生地说道:“老爷,门外有位自称蔡琰的小姐,说有事求见老爷,现在正在院子里等候!” 小红倒是如实禀报,哪知道她这一句,却引來了少羽家中两头母狼的冷眼,有了寒露这个小老婆。虽然还未与他行那夫妻之事,但却也已经同房,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韩灵儿三令五申,不得自己再搞其他女人,眼下闻听家里來了个女子,还是专门登门拜访,女人的直觉,让她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少羽背着自己,在外面欠下的风流债。 “蔡琰,她怎么來了,快快让她进來!”被两头母狼瞪得浑身发寒的少羽,还是顶着压力,吩咐小红去领蔡琰进屋,待小红出了屋子,少羽这才一副人畜无害地,对两位老婆说道:“两位老婆,这蔡琰乃是洛阳名士蔡邕的女儿,那日偶然结识,绝对不像你们想的那样,我与她可是比豆腐还清白啊!”虽然自己早已决定,不管怎样也要将蔡琰搞过來,但面对这两头母老虎,少羽还是秉着打死也不承认的原则。 “哦,是么,呵呵,这蔡琰小姐灵儿也是略有耳闻,据说此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琴艺更是堪称一绝,我倒是想见识见识,这位大才女生得怎样,能让我家相公,这么急着唤她进來!”少羽的解释,直接被韩灵儿无视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少羽与蔡琰的关系,肯定不想少羽所说那么简单,但少羽毕竟是一家之主,所以她选择了比较婉转的方式,想要先见见蔡琰再做打算。 不一会,蔡琰便在小红的带领下,进了屋子,蔡琰依旧是初次见面时那么美,一袭胜雪白衣更是仿佛仙女一般,一进屋子,蔡琰便一脸笑意,对着少羽说道:“陆公子,琰儿不请自來,还请莫要见怪哦,呵呵,谁叫你这么久都不來找琰儿呢?”蔡琰说完,还十分可爱地吐了吐小红舌头。 “哦,想必这位便是蔡琰小姐了,果然是天仙般的人儿,怪不得我家相公如此着迷!”见了蔡琰,就连韩灵儿也不由赞叹,这女子果真生得美丽,但她并沒有因为这样,就放过蔡琰,一句话说出口,其中的醋意尽显无遗,少羽怎么也沒想到,蔡琰一进來,便给自己來这么一句,这就如同黄泥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直接让韩灵儿这头母老虎醋意大发,自己还未开口,便抢在前面发了话。 蔡琰被称作才女,不只是才艺方面,心思更是非常缜密,一听韩灵儿此话,她便立即明白过來,自己刚才的话,肯定是引起了韩灵儿的醋意。虽然已经得知少羽已有家室,但蔡琰此來,是有件要是要告知少羽,另外还有一件要事,使她不得不亲自登门,所以就算听出了韩灵儿话中的醋意,她也只是微微一笑,说道:“陆夫人见笑了,琰儿怎比得上夫人,夫人才是天仙般的人儿,呵呵!” 若是在让韩灵儿问下去,少羽可不敢保证,蔡琰这小妞还会不会说出什么石破惊天的话來,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少羽急忙开口问道:“蔡琰小姐,不知此次前來所谓何事,若是有事,叫个下人來不就得了!”这次见到蔡琰,总觉得她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从她紧咬的嘴唇还是可以看出,这件事一定让她很为难。 “呵呵,今日闻听公子派人四处打探母亲和弟弟的下落,却始终一无所获,琰儿也是今日去驿馆,才从馆主那里得到一封写个你书信,还好有馆主的指引,不然琰儿还不知道,陆公子已经住进了这座大宅,呵呵!”虽然怀有心事,但当少羽开口发问时,蔡琰还是露出一张甜甜的笑脸,将自己去驿馆寻找少羽,却偶然得到书信的事情说了出來,说完缓缓走到少羽面前,将一封书信递了过去。 接过书信,少羽迫不及待地拆看一看,上面清晰地写道“我儿少羽,为母与令弟现已安居九江,我儿切勿担忧,今日常听人说,少羽立下不世奇功,现正于洛阳为官,为母闻听十分欣慰,你父亲去世得早,还未來得及为你立表字,眼下我儿已经长大成人,为母便擅作主张,为你立表字为展飞,望我儿不负母亲所望,展翅高飞,光耀我陆氏家族!”看到这里,少羽不禁有些哽咽,赵氏虽然不是自己生母,但在短短相处的日子里,却像亲生母亲般关爱自己,如今得知她与陆逊安全的定居在九江,少羽悬在嗓子的心,终于放了下來,而赵氏为自己立的表字,则更是让他感动,自己一直沒让他享过清福,她却一直挂念着自己。 NO.28西园赴宴 转眼间少羽來到这个时代,已经将近半年,而自从寻阳港一战后,他就一直沒有母亲赵氏和弟弟陆逊的消息,距离出征讨伐黄巾余党的日子越來越近,也正是在这时,才沒认识几天的美女蔡琰,携带着从洛阳驿馆偶然得到的书信,为少羽带來了母亲和弟弟陆逊的消息,对一个现代人來说,表字这种东西基本很少有在用,而少羽也因年纪尚清而一直未立表字,在得知自己已经名扬天下,立下不世奇功后,母亲赵氏当即为自己立字为展飞,预示自己能样雄鹰般展翅高飞。 为少羽带來母亲书信的蔡琰,见少羽拿着书信略显兴奋的表情,不禁会心一笑。虽然不知道心中内容,但她却能够体会到,少羽此刻的心情,但蔡琰的举动,看在韩灵儿眼中,则就变了一种味道,不知怎地。虽然与蔡琰只是初次见面,但她却对她有种说不出的敌视心理,或许是她太过在意少羽,不想她再到处沾花惹草,尤其是蔡琰这种倾城美女,只不过她还不知道,洛阳城中,还隐藏着一位妖娆妩媚的仙音。 “陆公子,琰儿为你送來如此重要的书信,你要怎么谢人家!”递过书信后的蔡琰,很有种站也不是做也不是的感觉,总感觉对面的韩灵儿,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好像要将自己心事看穿一般,一想到心事二字,蔡琰俏脸便泛起一丝绯红,其实她此次前來陆府,不只是为了送信,而是为了一件对自己很重要的事情而來。 韩灵儿和寒露冰冷地眼神,不只是蔡琰感到不舒服,就连身为二女丈夫的少羽,也觉得再这么下去,恐怕要沒玩沒了了,心思缜密的少羽,打从蔡琰进门,便发现她与那日初见时,有着很明显的不同。虽然她总是面带笑意,但少羽却总感觉她的笑,与那日初见时有所不同:“蔡琰小姐,实不相瞒,这封书信对少羽的确十分重要,我陆少羽现在只是区区羽林中郎将,只要你提的条件我能够满足,那就尽管开口,呵呵”得知母亲与弟弟平安无事,少羽此时真是心情大好,全然不顾身边两只母老虎,恶狠狠的眼神。 见少羽无视自己,韩灵儿秀眉微皱,心里醋意大增,但她还沒到当着外人,与少羽争执的地步,像少羽这样优秀的男人,即使三妻四妾也是很正常的,寒露现在年纪还小,根本不能帮助自己分担“责任”,她一个人实在承受不住少羽的雨露,也曾想过再替少羽招个小妾,但这蔡琰姿色才学俱佳。虽然她也觉得与少羽十分相配,但一想到家中会多这么个美女,少羽会将对自己的爱分出一半给她,韩灵儿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 “相公,书信中写了些什么?母亲大人可还安好!”不等少羽开口,醋意冲天的韩灵儿,便率先开了口,她已经想的很清楚,家里已经有了寒露这个“童养媳”绝对不能再让少羽娶进其他女子,与自己争宠,现在的少羽,完全沉浸在得知母亲及弟弟消息的喜悦中,若是现在与蔡琰起争执,恐怕会引來他的不悦,所以韩灵儿选择了打断二人的谈话,让蔡琰能够知难而退。 少羽可不知道,韩灵儿这个小狐狸在打什么鬼主意,他是对蔡琰有好感不假,但还沒有真正下手去泡,当然他也还不知道,韩灵儿已经将蔡琰视为情敌,为日后娶蔡琰进门,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母亲与小弟都很好,现在就在九江定居,等我这次扫平各地黄巾余党,便将她二人接过來一起住,而且母亲得知我立下战功,特意为我立了表字,展飞,哈哈,展翅高飞,好啊!正适合我的性格!”赵氏为少羽立的表字,实在是再贴切不过,少羽的不羁和喜欢沒有束缚的性格,正如天空中自由翱翔的雄鹰一般。 “哦,展飞,母亲大人果然了解相公,呵呵!”当听到自家相公的表字后,韩灵儿思索片刻,便觉得这表字实在是很适合少羽,而她所笑的,却是自己得计策得逞,少羽只顾着与自己谈论赵氏的书信,竟将送信來的蔡琰晒在一旁,而此时的蔡琰,又何尝不知道韩灵儿在想些什么?本來自己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少羽,但被韩灵儿打断,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在此憋了回去。 噔噔噔...正当屋中众人各怀心事的时候,门外在此想起一阵脚步声,依然是侍女小红,有些气喘地跑了进來,见了少羽便道:“老爷,门外有一人自称是赵忠大人派來,说陛下请老爷到宫中赴宴!”对小红这个小小侍女來说,先前的才女蔡琰,在洛阳城中的名气就已经很高,能亲眼见到这位大才女,实在让她欣喜不已,而后來的那人,更是声称是宫里的人,说是皇帝请少羽到宫中赴宴。虽然知道自家老爷是因为立下战功,而被赏赐这座大宅,但能得皇帝邀请,到宫中赴宴,这般荣耀可不是普通当官的想要就有的。 “皇帝请我到宫中赴宴,你刚才说那人自称是赵忠派來的!”听闻汉灵帝请自己到宫中赴宴,少羽还沒觉得奇怪,毕竟现在自己是灵帝刘宏唯一可以信任的人,请自己吃吃饭拉拢一下还是很正常的,但奇怪的却是,这个传达消息的人,竟然是与张让地位相同,十常侍中居于首位的赵忠,自己前些日子刚刚废掉史刚,而当时史刚便声称赵忠是他干爹,想到这里,少羽便开始觉得,这次赴宴不会那么简单。虽然这些日子史家一直迟迟未对自己动手,但依然每天派人偷偷监视自己,看來那件事还沒有完。 “是啊!那人确实是说他是赵忠大人派來的,现在就在门外候着呢?”小红不知少羽心中所想,还以为少羽有些惧怕赵忠,毕竟十常侍的势力,洛阳城中是无人不知的,当听到门外之人,是赵忠派來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蔡琰,顿时面显惊慌之色,原本微红地俏脸,也显得苍白了不少,紧咬着香唇有些不自在地感觉。 蔡琰的变化,恰好被少羽看在眼中。虽然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來找自己肯定与这赵忠脱不开关系,既然想不通,就懒得去想,反正是去皇宫赴宴,而且自己现在是张让眼中的红人,他还指望着自己帮他抵抗何进的外戚势力,所以赵忠即使有心为那史刚报仇,也要先掂量一下:“嗯,既然是皇明,那我也不便推辞,我这便随他前去,对了蔡琰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有什么事情等我回來再说吧!灵儿好好看家,可别让什么宵小之人混进來,哈哈”主意已定,少羽决定赴宴,看看赵忠这老太监是在打什么主意,顺便看看蔡琰与这赵忠到底有什么关系,想到这里,少羽先向蔡琰告辞,后又一脸坏笑地摸了一把韩灵儿的俏脸,便转身出了屋子,只留下呆立在屋中的三名女子。 果然如小红所说,自家院子里还真站着个太监,废话不多说,少羽上前与那太监打了个招呼,便着他在前引路,一同朝着皇宫走去,之所以用走的,是因为自己这座宅子,距离皇宫并不算远,所以少羽想要进宫也方便了不少,洛阳皇宫依旧是那么奢华,汉灵帝的酒宴设在西园,据这个太监说,是因为灵帝想要在酒宴中,欣赏一下新建的西园军的军容。 少羽对西园军可不感什么兴趣,一群新兵蛋子,按照传统的训练方法,怎能与自己一手训练出來的羽林军相比,正为到手的羽林军感到窃喜的少羽,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西苑,当那太监唤醒少羽时,眼前的景象着实让少羽吃了一惊,什么叫做皇家派头,少羽总算是见识到了,偌大的西苑中,摆放着两派整齐的桌案,朝中文武百官具已在座,灵帝刘宏也在十常侍的簇拥这下,缓缓地坐在高高地主位之上,眼看酒宴便要开始了。 身为羽林中郎将,少羽的位子被放在武官那列,正中间的位置,落座之后,少羽才见到被册封济南相的曹操也在列中,只不过位置要比自己靠后一些,原本少羽还觉得与这些生人坐在一起会很无聊,但见到曹操后,便改变了想法,据贾诩从仙音处得來的消息,曹操大力整饬,一下奏免十分之八的长吏,济南震动,贪官污吏纷纷逃窜,而还有消息说,曹操被封为议郎却不肯迎合权贵,看來距离曹操托病归乡的日子不远了,黄巾之乱已平,十常侍权势改过皇帝。虽然有以何进为首的外戚势力与其互相牵制,但现在看來十常侍一党已经隐隐占据了上风,以现在的局势看來,不久后洛阳局势将会十分混乱,为了争夺大权,宦官与外戚之间的厮杀,将不会太远,而随着这场宫中争斗的开始,群雄割据的大乱世即将拉开序幕。 NO.29天禄殿的尖叫声 汉灵帝刘宏于西园大摆酒宴,文武百官应招在列,但大部分官员,还不知道灵帝为何独选这西园,酒宴正式开始后,文武百官先是一同敬了灵帝一杯,在灵帝示意众人随意后,这才与邻座的官员叙起话來,少羽身边坐着的都是陌生面孔,相视的曹操与自己还隔着几个位子,而皇甫嵩和朱儁就更不用说,二人身为重臣,当然是坐在离灵帝最近的位子。.info[] 虽然想与曹操聊上几句,但奈何皇帝还沒发话,众人都不能离开位子,所以酒宴之中,唯有少羽一人,神情冷漠独自饮酒,酒宴至中场,汉灵帝刘宏在大将军何进、中常侍张让等人的簇拥下,缓缓的走到正中央,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爱卿,祸及我大汉十四州的黄巾反乱现已平息,贼首张角也已伏诛,今日朕特在此大摆酒席,与诸位爱卿共同庆祝,另外,为了审视一下我西园军的军威,就由西园军演武一番,为大家助兴!” 灵帝此话一出,顿时满座皆为之震惊,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每个人心中的理解都各有不同,以王允、皇甫嵩和朱儁等老臣的忠汉党,闻听此话后皆暗自欣喜,这句话意味着灵帝有心重掌军权,若真是这样,只要他能够及时醒悟过來,大汉王朝还有机会再次强盛起來,而以张让、赵忠等人为首的十常侍一党,则并未感到吃惊,宫中军队大多被自己收买,而且现在还有少羽手下羽林军随时听命,他们根本不用担心,灵帝和何进会对自己不利,最后以何进为首的外戚一党,虽惊奇灵帝突然想要重掌兵权,但不管怎样,何进身为大将军,到最后天下兵马还是要由他一人掌管,所以他们也并不太在意。 果然如同灵帝所说,酒宴还在进行,便见一列列军队行了进來,整齐的军容,统一的着装,让人不由得不称赞,但这些只是对其他人说,对少羽來说,这些西园军只不过是些新兵蛋子,即使队列整齐,看起來有几分气势,但若真的到了战场上,恐怕一击即溃,灵帝的心思,已经跟自己表露无遗,他想要重振大汉雄风,不仅要清剿宫中宦官势力,而且连大将军何进的兵权也要削弱,将天下大权重新抓在手中。 身为一个雇佣兵,少羽从來不以好人自居,雇佣兵就是一群收钱替人办事的亡命之徒,对皇室中的明争暗斗争权夺利,他根本就沒一点兴趣,所以与灵帝、张让达成的“合同”对他來说,都只不过是为自己争取时间的幌子,大汉王朝已经千疮百孔,根本沒有复兴的可能,天下终归要沦为群雄并起,逐鹿中原的局面,为了不可能的事情而枉费力气,当然不如私下里增强实力,到了群雄割据之时,再以雷霆之势横扫群雄。 酒宴中,少羽一直在思索,赵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沒有露出尾巴,身为讨伐黄巾最大的功臣,灵帝又是有意在百官面前表示对他的赏识,所以前來敬酒的官员一波接一波,无奈之下少羽只得一一回敬,直到酒宴结束时,少羽已经喝得伶仃大醉,而也正在此时,赵忠的计划才刚刚要开始施行。 “陛下,陆大人立下此等不世奇功,眼下又喝得伶仃大醉,为了表彰他的功绩,不如就赐他于宫中歇息一夜,给百官做个榜样,只要为我大汉尽忠,便会如陆大人一样得到恩赐!”一直陪在灵帝身边的赵忠,一双三角小眼,从未离开过少羽,见他已喝得大醉,便阴阴一笑,对灵帝刘宏行了个礼,恭敬地说道。 赵忠能坐到今天的位子,与他察言观色的本领密不可分,见灵帝在酒宴当中,时常对少羽大加赞赏,足以见得他对这位新上任的羽林中郎将十分喜爱,于是这也正好给了赵忠顺水推舟的机会,他方才所说的话,表面上的确是为灵帝着想,大力表彰有功之臣,使其成为百官榜样,促使其余官员尽心为朝廷效力,但他真正的目的,在场之人却无一人知道,就连同为十常侍的张让,亦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info) 灵帝刘宏本就想趁着百官具在,当着众人表示对少羽的喜爱,闻听赵忠提议,也觉得这主意确实不错,最近虽然沒有听说过少羽与张让再有接触,但为了保险起见,他更愿意多付出一些,让这个唯一能够帮助自己的年轻人,坚定地站在自己这一方:“好,就依赵爱卿之言,就赐陆爱卿天禄殿过夜!”天禄殿处于皇宫北宫,乃是皇帝与妃嫔居住的地方,少羽能在这里过夜,足以显示出灵帝对他的重视,此言一出满座皆惊,沒有一个人敢相信,竟然有人能够在北宫过夜,只有赵忠一人暗下得意,似是早已料到一般。 西园军的演武,让文武百官开始私下里思索灵帝的心意,现在宫中大权虽然大多在十常侍手中,但宫外也有大将军何进与之牵制,在这种局面下,灵帝刘宏突然插手进來,当着文武百官索要西园兵权,即使十常侍暗下气恼,大将军何进心有不甘,但也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西园军的军权被灵帝收回,而为了能够重振大汉盛世的灵帝刘宏,也即将要展开他的复兴计划。 喝得伶仃大醉的少羽,在酒宴结束之后,被赵忠派人送到了天禄殿,由于对自己有着足够的自信,所以少羽也并未在意,想要看看赵忠这阉狗到底想干些什么?被送到天禄殿后,在几名下人的服侍之下,少羽退去衣衫,躺在精致的大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直至深夜,始终未见赵忠有什么动静,少羽虽感奇怪,但却也并不在意,若是赵忠不惹自己,那便多让他安生几天,若他主动來惹自己,那也正好给了自己打击宦官的借口。 “嗯!”正当少羽半睡半醒时,却突然觉得有股诡异的幽香,慢慢地扩散开來,一向警惕的他,立即便闭住呼吸,眼睛半眯着盯着问外,直过了好一会,才听到大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两道黑色的影子,蹑手蹑脚地走了进來,其中一人先是小心翼翼地走到少羽床边,见他果然已经睡死过去,便朝身后招了招手。 由于已经是深夜,所以那人并沒注意到少羽半眯着双眼,而待他招手后,从门外又走进两人,而且这次进來的两个人,似乎还抬着什么东西,來了來了,赵忠这老狗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虽然十分模糊,但少羽还是可以看到那人走到自己面前,试探自己是否睡着,沒过一会,便见那抬着东西的两个人,缓缓地朝自己走了过來,为了不被他们发现,少羽急忙闭紧双眼,装出一副沉睡的样子。 “嘿嘿!赵大人的干儿子也敢得罪,看你小子这次死不死!”人还未至,便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出,从声音上可以判断,他们肯定是用什么东西捂住了口鼻,接着少羽便感觉盖在身上的被子,被人缓缓拿开,紧接着一个还带着温度的东西被放到自己身边,见一切都已经妥当,那几个黑衣人阴阴一笑,互相望了一眼,便纷纷出了屋子消失在黑夜之中。 少羽原本以为这些人,是來刺杀自己的,但见到他们将什么东西放在自己身边后,便径自离去,这反倒让少羽觉得有些奇怪,过了一会,判定那些人已经离开后,少羽这才睁开双眼,双手朝身边摸去:“嗯,什么东西,怎么又圆又软!”才刚一伸手去摸,少羽便觉手掌触摸到一个圆圆软软的东西,还带着热度,这感觉让他觉得有些像...“我靠!”想到这里,少羽心下暗惊,急忙从床上坐立起來,掀开被子朝身边望去。 果然正如少羽所料,躺在他身边的,正是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而自己的手,此刻正按在她那傲人的双峰之上,看到这里,少羽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将大手收回,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只觉手上余香尚存,回想起刚才的触感,少羽竟然发现自己有一丝冲动,急忙摇了摇头,使自己尽量保持清醒。 正当少羽想起身下床,到屋中的桌子旁歇息之时,却突然听到身边“嗯...”的一声,接着便见那女子缓缓地睁开双眼,揉了揉眼睛开始四顾张望,过了一会,似是她清醒了不少,这才发现,自己身边正坐着一个全身**,面相俊朗的男子。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失声尖叫:“啊!,,你...你是何人,你要干什么?!”女子尖叫声顿时打破了四周的寂静,充斥着整个天禄殿。 自从发现被放到自己身边的,是个美丽女子后,少羽便知道了赵忠的计划,这北宫乃是皇帝与嫔妃居住的地方,被他们放到自己床上的女子,很大可能是皇帝的嫔妃,这个计划不可谓狠毒,但这却难不倒少羽,在女子发出尖叫的同时,他便已经用手封住了那女子的嘴,并开口说道:“别害怕,我并沒有恶意,你这一叫可真要中了小人的奸计了!”虽然不知道这女子是谁,但若让她发出喊声,引來宫中守卫。虽然自己并不担心灵帝会治自己的罪,但这样一來却会影响自己出征的时间,所以少急忙捂住女子的嘴,并语气平和地解释给她听。 NO.30公主算个鸟 灵帝于西园大摆酒宴,以示对少羽的赏识,席间文武百官如流水般纷纷像少羽敬酒,而少羽想要知道赵忠打的什么主意,于是便也來者不拒,当酒宴结束时,少羽已经喝得伶仃大醉,一直注意少羽的赵忠,见时机已到,便假意犒赏少羽,建议灵帝赐少羽宫中过夜,以示对他战功的表彰,灵帝有心巩固与少羽之间的关系,于是便也欣然应允了。 天禄殿位于洛阳皇宫北宫,属于是皇帝与嫔妃居住的地方,除了皇城的禁军,是绝对不允许其他男子居住的地方,但有了赵忠的提议,少羽便很容易便住了进來,之所以少羽如此有恃无恐,其中原因还是出在汝南之时,华佗曾为少羽服下百毒丸,此药不仅可以防止尸气侵体,对解酒也有很好的效果,所以酒宴上虽然喝得大醉,但等他被送到天禄殿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十分清醒了。 也正在这个时候,赵忠的奸计终于展开了,一个全身上下,只有一块薄纱裹体的女子,被几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放在少羽床边,欲施嫁祸之法陷害少羽,自古皇帝最不能忍受的,便是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有染。虽然他的女人多的自己都数不过來,但身为一国之君,是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的。 得知赵忠的奸计后,少羽却反倒放下心來,原本以为这老阉狗会玩些新花样,沒想到却是这种老套的手法,不过赵忠对时间掌握的倒还是挺精准,黑衣人走后不久,那名女子便缓缓地醒了过來,见自己全身上下,只有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遮体,而身边竟然还坐着一个赤身裸体的陌生男子,处于本能女子不禁失声尖叫,但才刚刚开口,便被手疾地少羽捂住,并开口解释。 望着眼前那陌生的男子,女子瞳孔不断放大,惊恐之色尽显无遗。虽然对面的男子,说这是赵忠的奸计,但自己还是处子之身,现在全身上下,只有一块几乎透明的薄纱遮体,整个酮体在他面前暴露无遗,怎能让她承受得住,直到过了好一会,见那男子捂住自己嘴巴的大手,缓缓地有了松开地意向,女子这才从刚才的惊慌中缓和下來,但仍是警惕地盯着对面那人。 “嘘~我把你松开,是要告诉你,我可是什么也沒做,这完全是赵忠那老狗的奸计,现在你可以穿上衣服,从这里离开了,本将军要睡觉了!”为了让女子从惊慌中放松下來,少羽尽量使自己语气平和,其实他反倒是很讨厌这样解释,就算让赵忠奸计得逞,以自己的身手,大可以杀出城去,而与灵帝的口头合同,也可以作废掉,自己便可以找个隐秘的地方练兵,等待群雄逐鹿之时,再横扫群雄,但这毕竟是下下之策,城中还有两千名嗷嗷叫的羽林军,若自己真这么一走了之,岂不是浪费了自己一整月的心血,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少羽可不想白白损失羽林军这股战力。 “哼,你是何人,竟敢对本宫无礼,,你口称是赵忠奸计,可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待少羽松开手后,女子急跳的心也缓缓平静了下來,但她却还是担心,自己的贞洁是否还在,古代女子视贞洁如命,所以在事情还沒弄清楚之前,她仍不会放松警惕,而这名被赵忠放到少羽床上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张让府中,指着张让鼻子呵斥的万年公主刘轩。 听这女子的称呼,似乎像是个公主,少羽虽然知道灵帝和献帝,但对于东汉的公主可就不大了解了,少羽可不管什么公主不公主,自己住在这里,可是汉灵帝的旨意,自己根本沒必要解释什么?倒是这公主还沒搞清楚,是她自己被人放到自己房中,为了让她不再乱想,少羽只得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公主是吧!这里是天禄殿,陛下今天在酒宴上,当着文武百官赐我在此暂居一夜,反倒是你,倒要好好想想为什么会到这里來,莫非这是陛下特别赏赐!”虽然对这女子沒什么好感,但少羽还是习惯性地调戏一下。 “什么?,这里是天禄殿,,怎么会...本宫明明是在寿安殿诵经,怎么会到了这天禄殿,你...你又是何人,你若是不解释清楚,本宫定要叫父皇治你死罪!”当听到自己是在天禄殿时,刘轩大惊失色,自己先前本是在寿安殿,为大汉王朝诵经,祈祷国势转强,天下太平,可不知怎么回事,念着念着自己便昏睡过去,在此醒來时,便已到了这天禄殿,但这些都并不重要,对面这个陌生男子,似乎知道些什么?所以为了搞清楚,刘轩决定先搞清楚对方的身份。 “靠,连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还跟老子摆公主架子,大汉王朝现在都快不是皇帝做主了,一个公主还nb哄哄!”见万年公主刘轩,处处以公主身份压人,说起话來让少羽之分不爽,心中暗骂一声后,少羽打了个哈欠,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叫陆少羽,是新上任的羽林中郎将,至于公主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想你应该去问问赵忠那老狗,如果公主沒什么可问的,就快些离开吧!毕竟你我这样赤身相对,对公主的名誉不好,哈哈!”少羽说完,还带有玩味地在刘轩身上扫了一遍。 先时听到自己身处天禄殿中,万年公主刘轩还未从惊慌之中反应过來,当少羽再次提起之后,她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全身上下,只有一块几乎透明的薄纱遮体,当看到少羽一脸色迷迷地望向自己时,吓得她面色惨白,急忙将身子钻进少羽的被子中,急喘了半天,这才怒气冲冲地指着少羽怒道:“大胆奴才,竟敢对本宫无礼,本宫定要告知父皇,将你全家抄斩,灭你九族!”刘轩是真的怒了,若是少羽耐心为她解释,或许她还不会这样生气,但自己一个黄花闺女,现在几乎全身**地被少羽盯着,怎能叫她不怒。 若是刘轩只是摆摆公主架子也就罢了,毕竟身为皇族,她还有点装b的资格,但她惊怒之下,竟然怒斥少羽奴才,这一下子可算触了少羽的逆鳞,他本來就对这公主不怎么感冒,被他这样一说,少羽腾地一声被点燃满腔怒火:“唰”地一声掀开刘轩用于遮体的被子,指着房门冷哼道:“我不管你是公主还是什么东西,现在老子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现在给我滚出去,若是不走,老子可就不客气了!” 经历战火洗礼后,少羽发起怒來的气势,又怎是刘轩这种,常年居住在宫中,过惯了安稳日子的公主所能承受得住的,少羽盛怒之下,根本不管什么公主不公主,凶神恶煞般地样子,再加上丝毫不顾及的粗口,顿时将刘轩吓得浑身颤抖,竟连裸露的胴体,也忘记遮掩,她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胆敢在她面前训斥她,就连父亲灵帝刘宏,也从未像他这般训斥自己。 万年公主越想越气,但对少羽却是十分惧怕,惊惧过度之下,竟然壮起胆子,挺起胸膛指着少羽喝道:“哼,你这该死的狗奴才,这天下都是我刘氏的,你竟敢对本宫如此无礼,现在本宫命令你滚出去,等天亮后,本宫再治你的罪!”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这句话从小刘轩便谨记心中。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这天禄殿的,但皇宫就是她的家,少羽只不过是个臣子,她完全有权利将他赶出宫去。 见她再三侮辱自己,少羽实在是忍无可忍,住不住在宫中,他根本不在乎,但这狗屁公主,竟然敢这样侮辱自己,而且他已经很清楚地告诉她,让她自己离开,既然她不听,少羽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啪”地一声脆响,万年公主刘轩脸上,顿时多了一道红红地掌印,不等她反应过來,少羽双手已经牢牢地将她制住,整个身子将她压在身下。 “你给老子记住,不要再我面前奴才前奴才后的,公主算个鸟,,就算皇帝老子來了,老子也不怕,你不是不走么,,好,老子可就不客气了!”气头上的少羽,完全被怒意所支配,再加上刘轩几乎**在他面前,面对如此优美的胴体,是个男人都会有反应和冲动,而残存在血液中的酒精,也在此时起了作用,紧贴着那两座巅峦起伏的双峰,感受着那细腻地肌肤,和那两颗粉红的荔枝,少羽不由得舒服地哼了声。 万年公主刘轩,万万也想不到,少羽竟然大胆到这个地步,由于事出突然,直到自己已经被牢牢压在身下,她这才反应过來,感受着那略显粗糙的胸膛,在自己双峰上來回摩擦,本应恼羞成怒的她,却对那一阵阵酥麻地感觉,十分享受,被少羽压在身下后,两人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感受着从少羽身上散发出地男子气息,和那炙热地鼻息,万年公主刘轩,竟然变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虽然脑中又羞又怒,想要挣开少羽,但酥软地身子,急喘地鼻息,和急跳的心脏,却让她一点力气也是不出來,一时间竟忘了反抗。 NO.31做我的驸马 夜幕中的洛阳城,依旧呈现出一副热闹繁华的景象,大街上人流來來往往,酒肆茶馆皆被挤得满满,说书先生正淬沫飞扬地大说特说,酒肆中的客人也都各自喝酒聊天,不管是酒肆还是茶馆,不管是喝酒的客人,还是说书先生,他们所说的都是同一个人和关于他的事情。 随着少羽受封羽林中郎将,正是成为大汉朝臣,他汝南、广宗和长社的战功和事迹,便被广泛传播出去,汉灵帝刘宏为了将他塑造成大汉英雄的形象,使他骑虎难下不能背叛自己,更是张榜通告全国百姓,一时间关于少羽的事迹迅速传到百姓耳中,在这动荡不安、外敌虎视眈眈、朝廷腐败不堪的时代,人们心中都期待着一个救世的英雄出现,而灵帝这一手,无疑是让百姓将希望全都寄托在少羽身上,他的事迹被百姓们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说书的先生更是将他的事迹,加以神话色彩,把他形容得天下无敌。 而人们心中的大英雄,灵帝心中唯一能够拯救汉室的救命稻草,张让心中能够帮助他力压何进势力的心腹,刘备心中一颗时时刻刻想要拔掉的钉子,曹操心中羡慕嫉妒恨以及想要拉拢的人才,此刻正在灯火通明,奢华雄伟的洛阳皇宫中,被赵忠暗算,偷偷放到少羽床上的万年公主刘轩,正被万民敬仰的大英雄,牢牢地压在身下,正在大吃豆腐。 “他娘的,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以为老子好欺负,公主怎么样,在敢顶嘴老子办了你!”此刻的少羽,双手死死地握住刘轩双臂,使他不得睁开,而**地胸膛,正紧紧地贴在她那傲人地双峰之上,感受到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让他忍不住扭动身躯,将胸膛在那柔软地双峰上來回磨蹭,舒服地感觉让他不由得哼了声,望着一脸羞涩,眼眶布满泪水,却紧咬着香唇,一声不吭的万年公主刘轩,少羽面色凶恶地喝道。 万年公主刘轩,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身为灵帝唯一的公主,及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自己,竟然被一个陌生男子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他那赤果果的恐吓,更是让她欲哭而不敢,曼妙的身姿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她自己明明想要反抗,但当他那粗糙地胸膛,蹭到自己双峰之时,那股让她无力的酥麻感,顿时让她浑身瘫软,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刘轩却不能哭出声來,更是不敢动弹半分。 见这公主总算老实下來,少羽也在想自己刚才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但这种想法在他脑袋中,连一秒钟都沒呆住,便随即而逝,要说这位公主,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还是那光滑细腻的香肌,都算女人中的上上之品,就算自己把持不住,真的把她办了,倒也属于正常行为,但身为一个雇佣兵,早在很久以前,少羽便接受过严格训练,虽不能说做到无情无欲,但至少不会因精虫上脑,就变成那下半身动物。 “哼,早这样不就沒事了,一会我放开你,你就给我穿上衣服离开,免得你的名誉受损,还要害我被赵忠那老狗陷害!”少羽说着,缓缓地将身子抬起,但紧握着刘轩手腕的双手,却依然沒有离开,这是为了避免自己刚一松开她,她便挣开自己乱喊乱叫,少羽心想,只要趁着夜色,让这位公主离开,等到明天天亮,赵忠那老狗带人前來“捉奸”之时,就要扑个空,到那时自己就可以反咬一口,正是拉开对宦官的打压战。 年仅二十不到的万年公主刘轩,见少羽果然如他所说,缓缓地将身子向上抬起,但现在的她,还沒从刚才被少羽突然“施暴”的惊慌中缓和下來,流下的泪水已经将枕头打湿,潮湿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尽量忍着不哭出來,嘴角不断抽搐的刘轩,实在不敢相信,刚才还凶神恶煞一般的少羽,现在竟然这么简单便要放过自己,直到少羽开始缓缓松开握住她手腕的双手时,她这才一脸不敢置信地,用双手捂住那傲人地双峰,但却依然遮不住那无限春光。.info[] 虽然已经打定主意放走这个动人尤物,但见她春光外泄,娇羞不堪地样子,少羽反倒有了种后悔的念头,但男子汉大丈夫立于天地间,怎能言而无信,所以少羽虽然觉得可惜,但还是放开了刘轩,并顺手为她盖好被子,做完这一切,少羽这才松可口气:“蹭”地一声跳下床去,三两下将自己的外套披在身上,熟练地为自己穿戴整齐。 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少羽的万年公主刘轩,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刚才还凶神恶煞,将自己死死压在身下,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大吃自己豆腐的家伙,竟然会转变得这么快,见少羽很快便穿戴整齐,并背过身去,万年公主刘轩这才从痴呆中醒悟过來,他这是想让自己放心穿衣服,沒想到这个刚才还凶神恶煞,想要非礼自己的家伙,竟然会变得如此体贴。 但接下來却让刘轩又是尴尬,又是娇羞,原來她是被赵忠派人,先用**迷倒,后又脱光全身衣服,只剩下一块几乎透明的薄纱,哪里还会有她能穿的衣服,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忘记了少羽对自己的不敬。虽然还在担心自己贞洁是否已失,但又不得不开口说道:“喂,我...你能不能找件衣服给我...”当她开口时,声音却是微不可闻,俏脸再次变得通红。 背过身去,让自己不去看她,少羽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对于这个自以为是的公主,少羽本就打着吓吓她的打算,并沒想过真的对她下手。虽然刘轩声音很低,但对耳力极好的少羽來说,还是能够听得一清二楚,听到这里,少羽才恍然大悟,这公主是被赵忠派人抬过來的,全身上下除了一块薄纱,哪里还有其他衣物,这反倒让少羽有些发难了,毕竟赵忠早就算计好了,若是她再不离开,自己可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这皇宫不比自家,除非你唤來下人,让他们去找件衣服來,但这样一來,公主赤果果地躺在自己床上,那可就真是黄泥巴糊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想來想去,也只有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还好这个时代都有内衫,就算沒有外套,也不至于无衣可穿,想到就做,少羽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向后倒退两步,将衣服用力向床上扔去。 “给,这里沒有别的衣服,你就先穿着这件出去吧!还有尽量别被人看到,不然不仅你的名誉受损,还要被赵忠那老狗奸计得逞了!”扔出衣服后,少羽深深地吸了口气,使自己心境平复下來,知道现在,他的心还噗通噗通在跳,这全因为刚才与刘轩贴身所致,他心里甚至在想,如果这不是赵忠的奸计,自己刚才会不会已经把她办了呢? 拿起少羽扔过來的衣服,一股男子阳刚之气飘入刘轩鼻中,不禁让她想起,刚才被少羽压在身下的情形,这还是她第一次与男子这般接近。虽然自己被她大吃豆腐,但到了现在,她却对少羽生不起一丝怒意,反倒是一股复杂的心情,让她有些迷茫起來,但事情正如少羽所说那样,不管自己是怎呢到这里來的,但若自己一直呆在这里,若是被人看到,那她的名誉可就真的要被毁掉了,想到这里,她急忙将少羽宽大的外套穿好,她玲珑的娇躯,穿上少羽这件外套,颇有些现代女子穿男友衬衫的感觉,反倒比平日里一身宫装的她,更加娇俏可人。 刘轩一边穿着少羽的外套,一边用有些迷离的双眸呆呆地看着,少羽那强健的背影,感觉到少羽对自己再无恶意后,刘轩略微挣扎了一番,有些害羞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刚才...刚才太过混乱,我沒有记住...”这时的刘轩,还不知道,这个胆敢对自己无礼,并掌掴自己的家伙,就是灵帝刘宏常常对自己提起的,最近刚刚提拔的羽林中郎将陆少羽,只是不知道,她若是一开始就知道少羽的身份,会是个什么样子。 听着沙沙地穿衣声,少羽知道这位公主已经开始穿衣服了,当感觉声音停止后,并且听到刘轩的问话,少羽这才缓缓地转过身來,对着这个年轻貌美的公主说道:“在下陆少羽,乃是陛下新封的羽林中郎将,公主既然已经穿好,那便快些离开吧!只希望你回去好好查一查,莫要中了赵忠那老狗的奸计!”穿着自己外套的刘轩,显得格外的明艳动人。虽然不像仙音那般妖娆妩媚,也不像韩灵儿的柔美,更不像蔡琰的亲切感,但却给少羽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穿好衣服后,万年公主刘轩缓缓地下了床,飞快地跑到门边,还好宫中整日打扫得十分干净,即使光着脚,也不会觉得痛,当她跑到门边,一只手已经轻轻地打开房门时,不知怎地竟然不由自主地回头望了一眼,正伸着懒腰,缓缓地走向木床的少羽,看着那健壮的背影,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幕,万年公主似是努力了半天,这才红着脸,鼓足勇气说道:“原來你就是陆少羽,做我的驸马好么!”这话说出口,可着实是让她羞愤欲死,还不待少羽反应过來,她便双手捂着火红的俏脸,一溜烟地跑了出去,房间中只剩下晃神的少羽。 NO.32打狗计划 大吃万年公主刘轩的豆腐,还被她甩下的一句“做我的驸马好么”弄得晃神的少羽,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稀里糊涂的就把公主给泡了,不对,准确的说是自己竟然让这个公主给泡了,不管是谁泡谁,这总比被赵忠这条老狗陷害要好,现在赵忠的奸计已经落空,剩下的事情,就是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觉,等待第二天天亮,赵忠不知内情,带着灵帝和大臣们,前來捉自己的“奸”,然后就借机展开对宦官势力的打压计划。 躺在床上,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少羽不禁有些想笑,赵忠这老狗还真是什么都敢干,竟然把公主弄到自己床上,看來十常侍在宫中的势力,还真是不容小视,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公主迷晕,然后再放到自己床上嫁祸,但这却正中少羽的下怀,与贾诩商议的计划,便是寻找机会,对宦官势力极力打压,使其在自己出征讨伐黄巾余党之时,迫于外戚一党的压力,狗急跳墙加快祸害汉室的行动,从而导致天下大乱,群雄逐鹿的局面。 不知不觉,少羽已经缓缓地睡了过去,万年公主刘轩走后,十分困倦的少羽,甚至连内衫也忘了脱去,便一头倒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而事情也正像少羽预想的那样,天色才蒙蒙亮,还在沉睡的少羽,便听到屋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由远至近行來:“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少羽缓缓地睁开,还有些朦胧地双眼,微眯着朝门外望去,只见身穿一袭白袍,一身太监装扮的赵忠,正一脸奸笑地走了进來,而跟在他身后的,便是当今大汉国君,汉灵帝刘宏,再往后是一些朝中大臣。 看到这里,少羽才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昨晚太困,忘记脱去内衫,不然就这么让这些大老爷们看着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可真是叫他感到恶心了,既然该來的都來了,少羽现在要做的,只是等赵忠往自己身上喷污血,然后自己再反咬一口,让他得不偿失,打定主意,少羽只是从容地从床上下來,一脸睡意朦胧地跪在地上,对着灵帝行了个礼,满口哈欠地说道:“臣陆少羽,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原本还有些意外的灵帝刘宏,一大早便被赵忠唤了起來,做皇帝做到他这个份上,也真是有够悲催的,区区一个太监,就敢闯进自己房间,将还在睡觉的自己唤醒,当听到赵忠说出,少羽见色起意,竟然将万年公主刘宏**后,灵帝刘宏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在他看來,少羽虽然居心不明。虽然与自己达成协议,要助自己兴盛汉室,但他所谓的雇佣军,却也表示出他有些不臣之心,即使是这样,汉灵帝也不相信,少羽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自己唯一的女儿,大汉王朝的万年公主。 但在宫中,十常侍的势力太过庞大,几乎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所以虽然不信,但灵帝刘宏,还是被赵忠拉上,一同來了这天禄殿,而赵忠似乎早有准备,一早便见朝中大臣们,已经齐齐地跪在外面等待自己,将信将疑地,随着众人來到天禄殿,一路上听着赵忠煞有其事地讲说着,朝中大臣皆畏惧十常侍的淫威,都点头哈腰地极力讨好,让灵帝刘宏大为失望,但这也让他看清了朝中众臣的嘴脸,让他更加坚定了兴盛汉室的念头。 “陆爱卿免礼,赵中常说有人看到,万年公主被你派人请到这里,不知可有此事,,陆少羽,我警告你,若是你敢有半句谎言,休怪朕诛你九族!”被赵忠赶鸭子上架,弄得骑虎难下的灵帝刘宏。(..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知道少羽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这件事多半是赵忠搞出來的,而若是真有此事,也应该是赵忠所为,让他沒想到的是,赵忠为了陷害少羽,竟然胆敢对万年公主刘轩下手,这让他心下大怒,但现在还不到反击的时候,所以为了将戏演得逼真,灵帝刘宏装作一副震怒的样子,伸手指着少羽怒喝道,还别说,残存的那点真龙之气,依然让赵忠已经朝中众臣为之一愣。 “哼哼,这老刘好挺会演戏的,除非他真的是个昏君,不然怎么可能看不出,是赵忠这老狗在陷害老子,不过做戏就要做的真,就先给你个面子,让你nb一下!”见灵帝面带怒色,举止间似是动了真怒,少羽心中暗暗一笑,心知这是灵帝在众人面前做戏,便也不去与他计较,灵帝话毕,朝臣们开始指手画脚,私下里嘀嘀咕咕,少羽心知这些所谓的大臣,都惧怕十常侍,所以为了自保才随之附和,但他想戏耍赵忠一番,让他在众人面前丢够面子,于是便装出一脸担忧地样子,让赵忠以为万年公主还在自己房中,于是便坑坑巴巴地说道:“公主,臣...臣不知陛下在说些什么?这里...别说是公主,就连半个宫女也沒有,不信陛下可以搜查一下...” 少羽的样子,正是赵忠期盼的,见少羽形色慌张,说起话來也是坑坑巴巴,似是在害怕着什么?设计这个计策,完全是为了替干儿子史刚出气,为了达到目的,他甚至沒有与张让商议,便私自做了决定,如今看來,自己的计划一切都很顺利,只需要派人搜查一下,将万年公主刘轩从少羽床上查出來,那么即使少羽立下天大的功劳,也难道死罪。虽然张让执意不肯让自己对少羽下手,但为了宝贝干儿子,赵忠可顾不上这么多,沒了陆少羽,还有其他将领可以补上,但史刚现在已经成了自己“接班人”永远都不可能生育,这可仇赵忠是非报不可。 “哼哼哼,既然陆中郎这么说了,为了陆大人的名誉,來人啊!给我搜,一边一角也不能放过,看看这屋子里是不是藏着人!”赵忠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大手一挥,马上便有数名禁卫军闯了进來,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在房中乱翻,看样子是不找到万年公主不罢休,赵忠可以肯定,少羽昨晚醉得不省人事,而万年公主刘轩,则是自己派人先用迷香迷倒,然后抬到这里,所以除非刘轩长了翅膀,否则肯定还在这房间之中。 看着赵忠得意忘形的样子,少羽心中却在暗暗冷笑,只待禁卫军在房中一无所获,看看到那个时候,赵忠还有什么话可说,果然正如少羽想的那样,來势汹汹的禁卫军,在房中翻來找去,却最终一无所获,见此情景,原本还有些半信半疑的灵帝刘宏,总算放下心來,一是少羽并未作出大逆不道的事情,二则是却是是赵忠想要陷害少羽,但最终却沒有成功。 “启奏陛下,房中并无公主!”禁卫军搜了半天,却哪里有公主的影子,只得跪在灵帝面前,如实禀报,当听到这个消息后,原本还信心满满,本以为可以治少羽死罪的赵忠,差点站立不稳,一屁股摔倒,这让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二人一个被灌醉,一个被迷香迷倒,而且自己也吩咐值夜的宫女们注意殿中动静,为何沒人提到万年公主离开这里呢?思來想去,赵忠实在是想不明白,于是便亲自到床边搜了一遍,直到确认却是无人后,赵忠这才有些惊慌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沒有,,为什么会这样!” “赵爱卿,你在说什么?,难道你肯定公主在这里,,可现在这里除了陆少羽一人,哪里有公主的踪影,要不要朕将公主请來,你们当众对质,!”汉灵帝刘宏也不是傻瓜。虽然不知是怎么回事,但现在赵忠是扑了个空,欺骗皇帝可是死罪。虽然不能直接杀掉赵忠,但去可以狠狠整治他一番,于是灵帝刘宏一脸威严地冷哼道,让人感觉他的怒意。 见灵帝刘宏如此,少羽心下暗道“幸好这老刘也不是傻子,还知道抓住机会,哼哼,赵忠你这老狗竟敢先來惹爷爷,这次非叫你好看不可,还有你那些阉狗朋友,都给老子等着吧!老子可要开始打狗计划了!”既然现在赵忠奸计失败,那就肯定不能轻易放过他,这点少羽的想法,倒是和灵帝刘宏完全吻合,于是少羽接着灵帝刘宏的话,添油加醋地说道:“是啊!赵大人,你怎么就认定公主在我房中,莫非是你将公主送过來的,不行不行,为了公主的名誉,还请陛下把公主请來,我们当面对质好了,不然臣可要蒙不白之冤了!” 听了少羽的话,灵帝刘宏投來一个赞赏的眼神,表示对少羽上道的赞赏,这次的事情,却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少羽接手羽林军也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而这次赵忠主动找死,实在是难得,所以灵帝刘宏,也打算借助此时,展开对宦官势力的打压行动,望着一脸惊慌,满面冷汗的赵忠,灵帝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查地冷笑,冷冷地说道:“來人啊!去把万年公主请來,朕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让真知道有人存心陷害,毁坏公主名誉,或者陷害忠良,朕定当不饶!” NO.33朝野震惊 赵忠的奸计,不仅被少羽轻易化解,更是让他莫名地赢得了万年公主刘轩的芳心,翌日清晨,太阳还沒升起,赵忠便急着带领灵帝以及一些朝中大臣,直奔少羽所在的天禄殿,准备完成其奸计的最后一步,但事情的发展,却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想,沒想到少羽会如此轻易,便将他处心积虑,顶着对公主不敬的大罪,欲以其陷害少羽的计策化解,现在不但“捉奸”不成,自己反倒犯了欺君的杀头大罪,汉灵帝刘宏更是看准这个机会,准备正是着手清除宫中的宦官势力。(..info无弹窗广告) 灵帝刘宏欲将万年公主刘轩请來,与少羽、张让当面对质,众人之中,唯独赵忠心下惊慌,担心自己用迷香迷倒公主的事情被发现,所以当灵帝话才刚一出口,赵忠便急忙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声音颤抖地开口说道:“陛下息怒,奴才这也是听别人所说,奴才绝对相信陆大人与公主之间是清白的,请陛下息怒...”事到如今,再怎么说也是无用,到了这个地步,赵忠不得不放弃陷害少羽的计划,现在的他只能想想如何自救。 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整治宦官的机会,灵帝刘宏怎么肯这么容易就放过,少羽训练羽林军也有段时间了,而且再过不久便要引兵出征各地,讨伐黄巾余党,若不趁现在清剿宫中宦官势力,恐怕日后再想清剿就更加困难了,既然赵忠不敢与万年公主刘轩当面对质,那就说明这件事肯定是他设计的,而现在他的奸计沒有得逞,反而犯下了欺君大罪,所以灵帝刘宏也不必强加别的罪名,但以这一条大罪,指着跪在地上磕头的赵忠,装出一副心痛的样子,缓缓地说道:“赵爱卿,你一大早便说陆少羽对公主无力,非要朕连同朝中大臣们前來,但现在你却说陆少羽并未对公主无礼,这....实在是让朕为难啊!”灵帝说完,有意地给少羽打了个眼色。 收到灵帝的眼神,少羽心中略微一想,便想到他的用意,看來他终于下定决心,要借助这个机会铲除宦官势力,不过这也正好与自己与贾诩的计划相符,所以少羽便轻轻地点了点头,回给灵帝一个眼神,示意会配合他,见赵忠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般,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就连额头磕破流出鲜血也不在乎,少羽心中别提有多爽,他这叫害人不成反倒把自己陷进去了,有这种猛打落水狗的好事,少羽怎能放过,于是便阴阳怪气地说道:“赵中常,你一会说我对公主无礼,一会说我跟公主是清白的,我陆少羽的名声倒无所谓,只不过人家公主,冰清玉洁的可就被你这番话给毁了名誉,况且你这不是在戏弄陛下么,这可是欺君大罪啊!” 见少羽如此配合,灵帝刘宏心中暗暗一喜,总算是沒看错这小子,果然是明白自己的心思,如果他能一直留在自己身边,那大汉王朝想要再次兴盛,又能有什么困难,但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眼下当务之急是要整治赵忠,所以灵帝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对着身后一位大臣问道:“郭爱卿,欺君按我大汉律例应当如何处置!”说完,一直紧盯着那位郭大人。 那姓郭的大臣名叫郭敬,乃是朝中专管律法的官员,若说他之前也算得上是个忠臣,但由于十常侍的势力越來越大,迫于无奈他也不得不投靠了十常侍,但看灵帝今天的意思,是不打算轻易放过赵忠。虽然不想得罪赵忠,但眼下皇帝紧盯着自己,又有数位朝中大臣在场,为要命的还是这位新上任的羽林中郎将,看他的架势,摆明了是要跟赵忠杠上了,思索片刻,他决定拼一下,若灵帝真的能扳倒十常侍,那自己也算是有功之臣,若是灵帝失败,自己就只能是自认倒霉了。 想到这里,郭敬轻咳两声,一本正经地说道:“启奏陛下,欺君之罪,按我大汉律法,乃是杀头大罪!”话虽说出口,但他心中还是在犯嘀咕,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是会为自己迎來皇帝的封赏,还是会让自己丢掉性命。虽然已经决定奋力一搏,抱着将功补过的想法,临阵倒戈到灵帝一方,但十常侍在朝中的势力可以说是只手遮天,而这赵忠更是十常侍中的首脑,要扳倒他谈何容易,一切就看灵帝和这位羽林中郎将,有沒有这个手腕了。 “哦,杀头大罪啊...但赵爱卿服侍朕以及献帝多年,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就这么杀了,岂不是有些可惜,这叫朕如何是好!”见郭敬果然站到自己一方,灵帝刘宏总算是松了口气,若这郭敬不配合的话,那么自己想要治赵忠的罪,可就太困难了,但既然身为掌管大汉律法的郭敬开了口,这件事便容易多了,于是灵帝刘宏便顺着梯子往上爬,故作为难状说道。 这汉灵帝刘宏的演技还真是沒的说,看着眼前这一幕的少羽,心中不由得对这个历史上,别说得昏庸无能,只懂得沉迷酒色的昏君暗下赞赏,他故意问掌管律法的郭敬,便是要以大汉律法封住众人之口,而他故作为难的样子,是为了让自己再添上一把火,想到这里,少羽心在暗暗一笑,一副严肃地样子,对着灵帝抱拳说道:“启奏陛下,律法乃是国之根本,法不正则国家无法强盛,若是陛下都不遵守律法,那叫天下百姓如何服从律法,臣以为天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律法不可擅改!” 少羽这句话一出口,赵忠的死罪就算是板上钉钉了,而这句话也正是灵帝刘宏期待的,跟随灵帝一同前來的大臣们,也在这时看清了面前的局势,这灵帝摆明了是要惩治赵忠,若是现在临阵倒戈,站到灵帝一方,若是灵帝果真能够产出宦官势力,那么帮助灵帝重夺大权后,或许能够摆脱勾结宦官的罪名免去死罪,若是灵帝不计前嫌,说不定还可以保住这条小命。 所谓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想通了这点,几位朝中大臣纷纷站了出來,对着灵帝行了个礼,口称赞同少羽的说法,国家律法不能擅自更改,若只有少羽、郭敬二人,想要扳倒赵忠也未必就能成功,但现在朝中几位重量级的大臣,都站到自己这一方,那赵忠的小命,可就算是彻底攥在自己手中了。 “这...赵爱卿众人皆说律法不能擅改,你侍奉献帝及朕多年,岂不知欺君乃是杀头大罪,唉...就连朕也无法救你了...”灵帝刘宏一脸惋惜地说道,而此刻他心里别提多开心了,这么多年了,自己一直任由十常侍摆布,朝中大权全在十常侍手中,想要摆脱傀儡皇帝,就要下狠手一举将宦官势力连根拔起,而这赵忠自己找死,正好为自己制造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原本仗着中常侍的身份,赵忠心想自己已经磕头认罪,况且十常侍的势力无人不知,灵帝本人更是毫无实权,但他万万沒有想到,十常侍尚在,这些朝臣们便敢临阵倒戈,声称要治自己的死罪,直到此时,他依然不相信,一直以來任由十常侍摆布的汉灵帝,真的有胆子对自己下手,于是便不再磕头,而是缓缓地站了起來,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奸笑声,一脸阴笑地指着几位大臣,冷笑着说道:“哈哈,你们这些狗奴才,竟然也想治我赵忠的死罪,,陛下莫要被奸人利用了,还有你,陆少羽,老夫为大汉王朝尽心尽力,现在你却带头说什么律法不能擅改,一定是你把陛下教坏了,老夫要命人杀了你!” 此时的赵忠,已经完全沦为一只疯狗,见谁便要咬谁,而他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再不用装腔作势了,灵帝这次是摆明了要治自己的死罪,此时在不搏一搏,那就等同于坐以待毙。虽然这次计划陷害少羽,之前沒有跟张让打过招呼,况且张让已经明令禁止对陆少羽下手,但干儿子断“根”之仇,怎能就这样善罢甘休,不弄死陆少羽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他心想即使自己沒有按照张让说的去做,同为十常侍,张让也一定会伸出援手想办法解救自己,毕竟十常侍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与十人之间的团结是密不可分的。 “赵忠,你好大的胆子,当着朕你竟敢这样放肆,朕本念你服侍先帝及朕多年,想对你从轻发落,但你却执迷不悟,竟然口出狂言,來人啊!给我将赵忠这个狗奴才压下去斩首!”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灵帝刘宏已经无需顾及,见赵忠终于露出狼子野心,当着自己这个皇帝也敢如此狂妄,便怒指赵忠,对着门外大喊,接到灵帝的指示,随即便有数名禁卫军冲了进來,一把便将赵忠按住,丝毫不给赵忠开口的机会,便拉扯着他出了房间,沒过一会,便见其中一名禁卫军,手中托着一个精致的木匣,恭敬地递到灵帝面前。 这木匣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不用说众人也都知道,赵忠一死,也就意味着灵帝与十常侍之间的战斗正是打响,亲眼见到一直以來懦弱无能的灵帝,竟然手腕如此强悍,一众朝臣皆暗暗看好,都想及时跳到灵帝一方,以保住自己的官职和姓名,赵忠一死,与贾诩商议的计划,也终于完成了第一步,接下來便是趁着自己沒有出征这几天,帮助灵帝极力打压十常侍,使其势力迅速减弱,从而促使其狗急跳墙,加速祸害汉室的速度。 赵忠被赐死的消息,迅速地在朝中传开,甚至流传到了百姓耳中,一时间不仅朝野震惊,就连洛阳城中的百姓,也因这天大的好消息,而赞美皇帝英明果断,可他们还不知道,洛阳皇宫内真正的血腥,才正要开始。 NO.34何进进京 十常侍中与张让同为首脑的赵忠,害人不成反倒丢了性命,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地传遍大汉十四州,全国百姓皆赞美灵帝杀得好,都以为他终于醒悟过來,要重新兴盛大汉,这个消息当然也传到了各地诸侯,以及那些有心之人耳中,让他们沒有想到的是,一向昏庸无能,只懂得吃喝玩乐的灵帝,竟然有胆对十常侍下手,一些与十常侍勾结的官员及诸侯,都开始为自己未來的前程担忧起來,当然也有一些忠于大汉的官员及诸侯,听到这个消息后,都摩拳擦掌,想要为大汉的兴盛贡献一份力气。(..info好看的小说) 当朝大将军何进,本事市井一杀猪屠户,因其妹被立为皇后,从而鸡犬升天,成为了大汉王朝,掌管天下兵马的大将军,但何进能有今天的地位和权势,也与十常侍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全因十常侍为讨好灵帝,便四处搜寻美女,而何进之妹又是出了名的美人,所以十常侍便将她献给灵帝,而灵帝也是对她百般宠爱,这何进也就跟着被提拔成了虎贲中郎将,任颍川太守,光和三年,何贵人被立为皇后,何进也因此而拜侍中、将作大匠、河南尹,直至黄巾之乱爆发,何进更是被灵帝封为大将军,准确的说,何进及其妹能有今天,全赖十常侍所赐。 但人心总是贪婪的,当黄巾之乱爆发后,何进被封为大将军,掌管天下兵马,便在其幕僚的提议下,形成外戚一党,开始了与十常侍之间,争夺朝中大权的明争暗斗,这次赵忠被杀,平日里与何进交好的袁绍,便谏言举兵前往洛阳,伺机铲除宦官势力,如此一來便形成了外戚一家独大的局面,而何进又有天下兵马大权,倒时汉室皇帝名为灵帝,实际上却是何进在掌权。.info[] 袁绍的建议,让何进觉得就像是一块到嘴的肥肉,他虽不懂带兵打仗,也不懂得勾心斗角,但惟独野心奇大,袁绍的话,让他看到了站在大汉最高峰的希望,而对他來说,现在的十常侍。虽然在宫中势力不小,但自己却有调动天下兵马的权利,再也不是当初要对他们卑躬屈膝的时候了,只需自己大手一挥,成千上万的带甲士兵,便会冲进宫去,将这些祸国殃民的宦官尽皆斩杀,但他可不是为了国家,完全是为了能得到那至高无上的权利。 巨大的诱惑,使得何进立即便下定决心,吩咐袁绍集结兵马,翌日便动身发往洛阳,而远在洛阳皇宫的十常侍,却还不知道,他们当初为了讨好灵帝,而造就出來的大将军,马上便要领兵來杀他们,不过赵忠被杀的消息,他们还是在第一时间得知了,当晚张让急忙召集其他几人,在自己府邸召开紧急会议,会议上张让大骂赵忠愚蠢,自己曾三番五次不准对陆少羽下手,而他却执迷不悔,致使自己身死,而且看灵帝的架势,这大祸马上就要降临到自己头上了。 最终张让决定抱何皇后这根大腿,毕竟她是因为自己,才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只要几人苦苦哀求,她定会出言相救,计议已定,十常侍余下的九人,立即在张让的带领下,疾奔皇宫哭求何皇后救命,何皇后一介女流,且贪图富贵,张让等人只是送了些私藏的奇珍异宝,再加上一阵哭诉,便立即得到了何皇后的保证。 但既然已经决定兴盛汉室,灵帝又怎会听何皇后的话。虽然何皇后几次劝灵帝放过十常侍,但都被灵帝一顿斥责说得不敢开口,而有了少羽,及其手下精壮的羽林军,要铲除宦官势力便变得简单了很多,这段时间里,灵帝命那几名大臣,在朝中大臣之间,散播只要协助灵帝铲除宦官,便免去其勾结十常侍的罪名,一时间也是得到了所有大臣们的响应,开始上奏十常侍的各种罪名,而灵帝要做的只是将这些罪名累积起來,待一个人的罪名累积够了,便主攻一人,直到将其治罪斩首为止。 短短的十天内,十常侍之中已去三人,余下的七人乃是张让、封谞、段珪、夏恽、郭胜、孙璋以及蹇硕,十天内洛阳皇宫中布满了腥风血雨,凡是与十常侍勾结的人,以及累积罪名够了的常侍,便会被立即斩首,杀得宫中宦官人人自危,宦官势力一落千丈,就连身为首领的张让,也整日提心吊胆,生怕下一个被杀的就是他。 见收到成效的灵帝,更是给少羽暗送圣旨,命其率领羽林军尽斩宦官,接到圣旨后,少羽反倒有些为难了,因为若是自己真的领着羽林军杀死十常侍,那么与贾诩的计划从第一步就要失败了,正左右犯难的少羽,却在此时收到了來自颍川的消息,一名甘宁部下的士兵,连夜赶到自己府中,将甘宁的书信呈了上來。 将书信打开一看,少羽心下大喜,原來这心中写着,近日來大将军何进,正集结兵马,准备前往洛阳铲除宦官势力,得到这个消息,少羽总算是松了口气,因为何进那点小心思,早就被他猜得一清二楚,他名义上是讨伐宦官,实际上还不是想要独掌大权,不过这样一來也好,只要何进进了洛阳,那历史上著名的市场史之乱,也就差不多要开始了,而只要何进來了洛阳,自己也正好借口出城讨伐黄巾余党,好给他们腾出“舞台”。 一切如同少羽所料,得知何进正领兵前往洛阳后,灵帝刘宏龙颜大悦,因为何进乃是何皇后兄长,自己待他不薄,此次他能领兵前來,实在是天助大汉,铲除宦官势力,得此消息后,灵帝也就收回了下达给少羽的旨意,令其待何进到达洛阳后,便领兵征战各地,讨伐危害各地的黄巾余党。 而得知这个消息后,少羽也开始了出征前的准备,这些日子里,仙音只是偶尔派人,通报一些朝中的动向,因为少羽告知她,自己出征在即,而且宫中的一切,都在自己计算之中,所以这段日子里,不是什么重大的消息,就不必通报给自己,而自从那日送來赵氏的书信后,蔡琰便再沒來找过少羽,琐事缠身的少羽,也沒有想那么多,将心全都放在出征前得准备上,何进即将到达洛阳的消息,让灵帝大为欣喜,所以少羽也看准了这个时候,向他大敲了一笔竹杠,向灵帝索要精铁战甲五千,精壮战马两千匹,由于铲除宦官势力在即,灵帝也沒多想,便一口答应了下來。 很快心急的何进,便率领数万大军抵达了洛阳,为此灵帝还特意率文武百官出城相迎,当然还沒出征的少羽,也在这个行列之中,看到历史中,满脑子浆糊,最终被十常侍杀死的大将军何进,少羽并未有什么想法,一个五官粗犷,一脸nb哄哄的中年男人,并沒有什么值得引起他注意的地方,何进进了洛阳后,大肆斩杀宦官,不管是不是十常侍一党,只要身为宦官便尽皆斩杀,顿时便将洛阳皇宫,变成了一个修罗地狱。 为求自保的十常侍,也在张让的带领之下,声称愿将私藏的奇珍异宝全部捐入国库,以换不死,何进的到來,总算是让灵帝刘宏出了口恶气,也终于让他有了底气,现在的十常侍,只不过是几条苟延残喘的丧家犬,自己想要他们的脑袋,随时都可以办到,而何皇后也适时地猛吹枕边风,终于让灵帝的决心开始动摇了,与此同时十常侍也积极讨好何进,使其不将他们放在眼里,经过一番努力后,灵帝总算是结束了对宦官的屠戮,席卷洛阳皇宫的腥风血雨,也终于暂时云开雨散。 身为此次讨伐宦官势力的功臣,何进得到了灵帝的重重赏赐,就连其麾下的袁绍,也因办事得力,又是四世三公之后,且朝中的人脉也在此时体现了出來,从而得到了极大的封赏,大权在握的何进,在袁绍的建议下,并沒有走十常侍的老路,而是隐藏锋芒,伺机逐步掌握朝中大权,因为兵权在握,他并不担心,会有人对他不利,一时间外戚势力得到了壮大,而宦官势力则只得卑躬屈膝,苟延残喘。 时间飞逝,这一日少羽终于准备完毕,在灵帝的批准下,统领着训练完毕的羽林军,浩浩荡荡地出了洛阳城,准备踏上东征西讨的征途,临行前,仙音曾派人与少羽道别,万年公主也命人送來了书信,反倒是蔡琰,从那日送完书信,便一直沒有再出现过。虽然出征前不能见到她,觉得有些可惜,但一想到待自己归來,一样能够见到她,少羽便不再想那么多,在百姓的欢送下,率领部下羽林军出了洛阳城,朝着第一个目的地,,颍川行去,但此时的他,还不知道,他此次讨伐黄巾余党,所遇到的第一个麻烦,很快就会出现。 NO.35洛阳出事了 出了洛阳城,少羽便率领着他的精锐羽林军,运送着从灵帝那里讹來的物资,一路说说笑笑,朝着颍川甘宁等人驻扎地行去,不知是不适应过于繁华的地方,还是心急南征北战,自从出了洛阳以來,少羽的心情就显得格外的好,这一点与羽林军将士的精神状态,和他们在洛阳城中训练的结果分不开关系。 洛阳皇宫里的腥风血雨、争权夺利,从此再与自己沒有一丝关系,管他是灵帝重掌王权,还是何进暗下操舵,反正自己是跳出了洛阳这个大笼子,出城时,少羽便派人提前快马直奔颍川,要甘宁等将做好准备,以便物资一到,便集结部队随军出征,而转眼间,少羽和他的部队已经离开洛阳三天了,初时仙音还会派人前來通报洛阳的情报,但随着少羽越行越远,近來已经很少听到洛阳城中的消息了。 “将军,再过不了几日,我军便将到达颍川,不知将军可否已经想好,我们第一站要讨伐哪里的黄巾余孽!”部队行军中,与少羽并驾齐驱的释安盛,望了眼前方后对身边的少羽抱拳问道,经过少羽一个月來,近乎变态的地狱式训练,不仅每名羽林士兵,战力上都得到了极大地提升,释安盛及许强两位组长级别者战力更是突飞猛进,从而也得到了少羽的大加赞赏,只待经受住战火的考验后,便可直追甘宁等将的地位。 释安盛提出的问題,少羽早在出城之前,便已经算计好了,在分散在各地的黄巾余党中,就属常山、上党一带的黑山贼张燕,以及为害青徐一带的左髭丈八势力最为壮大,所以少羽的第一战,便是从这两拨势力中,随意选择其中一个便可,不知道北海被围,小将太史慈会不会像历史中那样,单枪匹马前來解围,因为随着自己來到这个世界以來,历史正逐渐发生了微妙变化,开始慢慢地偏离了历史的轨迹。 “第一战就先去北海吧!不是有个左髭丈八最近挺嚣张的么,老子专打嚣张的!”略微想了想,少羽决定还是先去徐州,见识一下这位单枪匹马救北海,曾与人称小霸王的孙策,酣战数百回合不分胜负的虎将风采,传闻太史慈重情重义,更是位大孝子,眼下黄巾余孽四处袭扰百姓,自己不如先去东莱,若能在那里碰到他,便邀请其加入自己麾下,倘若他不在,自己再转头前往徐州到也不迟。 虽然不知道少羽为什么?把讨贼的第一站选在北海,但是经过一个月的相处,士兵们早已与少羽形同兄弟,对他说的话更是能够做到令行禁止,只要不是让他们造反,其他的事情他们都肯去做,行在少羽另一侧的许强,注意到少羽提到徐州时,嘴角露出的那一抹笑意,便抱拳对少羽说道:“北海离这里虽远,但将军向陛下讨得的战马,都是上等的西凉马,以其脚力到达徐州也用不了多久,只是不知将军为何不选上党,反而选择略微要远一点的徐州呢?” 原來少羽向灵帝讹战马时,灵帝念其有功在身,且任然十分看好他,于是便将西凉进贡的大宛马赠送给了少羽,而其他战马也宜一并都是出自西凉的上等良驹,许强在众多羽林将士中,平日里算是最安静的,除非是别人先与他说话,不然他可是惜字如金,见许强对先去徐州抱有疑问,少羽微微一笑,当下便知道他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于是便望了许强一眼,笑着说道:“沒什么特别的,除了刚才与安盛说的,老子专打嚣张的,另一个目的嘛,嘿嘿!等到了徐州你们就明白了,驾!”少羽想给众人留下一丝悬念,并沒有将太史慈的事情说出來,待话毕后,便急催胯下大宛良驹,飞驰而去。(..info无弹窗广告) 见少羽如此神秘,竟扬鞭催马而去,许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与同为组长的释安盛相视一望,两人都露出笑意,便也不再多说,急催胯下战马,急追前方的少羽,由于不只要行军,而且要运送那些战甲和武器,所以少羽会分段让士兵们停下來休息,这一日队伍已经行军了一个上午,见此处有树有水,风景还算不错,于是便吩咐士兵暂时在此歇息一番。 下了战马,少羽随手将缰绳丢给一名士兵,便大步朝着一颗大树走去,天气已经渐渐炎热起來,行了这么远的路程,就连少羽也感觉有些疲累,更何况他身上,还披着张让所赠的宝甲,坐在大树下,将水囊放在嘴边,猛灌了几大口,少羽这才感觉凉快了一些,按在少羽的吩咐。虽然现在还处于比较安全的地带,但士兵们却不能放松警惕,所以在大多数人休息整顿的时候,另外一些士兵则担负起了斥候的任务。 “安盛、许强,你们记住,即使在你感觉安全的时候,也绝对不要放松警惕,我要你们训练的特工班怎么样了!”靠在大树下,少羽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对刚刚走过來的许强、释安盛问道,早在洛阳城中时,少羽便从那些训练时,成绩比较突出,身手比较敏捷的士兵中,选出十名士兵作为“特工班”,顾名思义就是专门执行特殊任务。 要说起少羽,绝对是让人啧啧称奇,百年难得一遇的怪才,当初听他提起组建特工班的时候,着实让释安盛和许强吃了一惊,这是多么大胆的想法。虽然这个时代,刺客和杀手还是有的,但与少羽所说的特工比起來,可就有着天壤之别了,少羽所要求的,不仅要特工班的士兵,个个身手敏捷,而且要懂得配合,对武器的要求也十分苛刻,但羽林军中卧虎藏龙,还真的被他选出这么十个人來,经过少羽提出的特殊训练项目,释安盛与许强严格按照标准把关,一个月过后,这支神秘的特工班终于出炉了。 “禀将军,特工班已经按照将军的要求,严格按照标准训练完毕,只是不知将军要这么一支部队做些什么呢?”提起特工班,许强便是一阵兴奋,因为身为监督,许强自身也参与了特工班的训练,那些训练是自己以前想也沒想过的,比起少羽给其他士兵制定的训练项目,那些士兵真是应该谢天谢地了,因为特工班的士兵们,每天都要训练到深夜,而且是在滴水未进的情况下,但越是如此,士兵们所提升的战力便更强,如今的特工班,真可谓是世上最精锐的小部队。 “哦,是么,呵呵,前些日子忙着做出征前的准备,也沒时间去看,那好,叫那是个人过來,我要亲自审查一下!”还在洛阳时,少羽虽然很想亲自训练这支特工班,但是却有很多应付,而且还要忙着做出征前的准备,所以到了后來,就连去校场的机会都很少了,眼下队伍正在休整,正好是检验一下这支部队训练的成果时候了。 “是,属下这就去!”对特工班的能力,许强有着绝对的自信,他是严格按照少羽的要求,去训练这十名选拔出來的士兵。虽然自己觉得他们绝对可以堪称是大汉最精锐的士兵,但只是不知道,在少羽眼中是否能够过关,少羽对手下士兵的要求甚严,所以沒有他的认可,谁也不能乱下结论,对特工班的期待,让许强显得格外兴奋,对少羽抱拳行了个礼,便转身大步离去。 而就在许强走后,便见一名小队长,龙行虎步地朝少羽走了过來,见这名小队长,正是今日负责巡逻的,少羽心知必是他们有所发现,于是便伸手表示他免去繁礼,直接进入正題,那小队长见少羽手势,便微微抱了抱拳,躬身对少羽说道:“启禀将军,我部在巡逻时,发现一个形色慌张,鬼鬼祟祟的家伙,请主公明示,该如何处理此人!” 沒想到平日里养成的好习惯,现在竟然有了成果,少羽心下一喜,便对那队长说道:“既然如此,且先将此人押过來,本将军要亲自审问!”对于审人这种事,沒人比少羽更加在行,他手上整人的方法,是谁也想象不到的,当初早在汝南的时候,便已经体现出來了。 那名小队长领命下去后,不不一会便见两名士兵,押着一名脸色萎顿,显得很慌张的人,那人一见到少羽,便如见到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地想要挣开两名士兵的压制,并面带兴奋地喊道:“陆将军,陆将军,是蔡小姐让小人來的,洛阳...洛阳出事了!”由于说得急,那人说到一般,便有些气喘起來。 “蔡小姐,洛阳出事了!”将那人的话,在心里略微一想,先时还感觉有些混乱,但当他再一看那人时,却惊奇的发现,那人正是蔡邕府上的管家福伯,而他所说的蔡小姐,不就是大才女蔡琰么,想到这里,少羽急忙坐了起來,大步跑到福伯面前,吩咐两名士兵放开福伯,两只大手牢牢地抓住他的双肩,焦急地问道:“福伯,洛阳到底出了什么事,,蔡琰小姐到底怎么了?!” NO.36潜回洛阳 离开洛阳后,已经过了三天,正当少羽吩咐部队就地休整的,准备检阅一下“特工班”训练成果的时候,斥候却突然抓到一个可疑的人,而当少羽看清这人面貌后,竟认出此人正是蔡邕府上的管家,而这名管家口称洛阳出事了,而且与才女蔡琰有关。(..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蔡琰还不是自己老婆,但少羽早已私下认定,要将这位大才女娶进门,所以当听到蔡琰出事后,少羽也是显得十分焦急。 由于少羽过于兴奋,如老虎钳般地双手,所使出的力道,又怎么是福伯这种小老头能够忍受得住,被少羽这么一抓,福伯顿时面显苦色,哎呦了半天,这才忍痛说道:“陆将军,请先放开老奴,哎呦,事情是这样的,陆将军出城那天,小姐本想去送将军的,但却被老爷留了下來,听说是史家想要将小姐掠去,给史刚当媳妇,原本老爷以为只要小姐不出家门,这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天子脚下,史家再怎么蛮横,也不敢到府上抢人,谁知道...谁知道那史家就如同强盗一般,打破大门,直接冲进來将小姐掠了去,将军你可要救救小姐呀!”忍着疼痛,福伯总算是将要说的说完了,这才松了口气。 “什么?,史家竟然如此蛮横,,难道他们眼中就沒有王法了么,天子脚下竟敢入室抢人,他娘的,史刚不是已经成了废人了么,还娶什么媳妇,,福伯,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将福伯放开后,听闻史家如此蛮横,竟然在天子脚下,闯入蔡府抢走蔡琰,而史刚更是已经被废,史家这不是要让蔡琰守活寡么,听到这里,少羽怒火腾的一下被激起,面色也狰狞起來。 盛怒之下的少羽,所散发出的杀气,把福伯吓得瑟瑟发抖,直过了好一会,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将军...将军出城后的第二天,史家就...就冲进府來抢人了!” “什么?,那不是已经过了两天了,,你们难道就沒有报官么,,福伯你快说啊!这急死我了!”史家因为与赵忠有所勾结,这才能够在洛阳城中横行霸道,但如今赵忠已死,而且宦官势力也已经大不如前,为何他们还能如此横行无忌呢?答案只有一个,史家家财万贯,定是收买了何进,并使其在灵帝面前说尽好话,不仅保住了性命,而且有皇帝和大将军为其撑腰,他们就更是无所顾忌了。 “报官,将军有所不知,也不知是怎地,小姐被抢走后,老爷便去报了官,但一提起是史家所为,那些官员便不理不睬,老爷是实在沒有办法了,这才命老奴出來寻找将军,幸好在此处寻到将军,老奴求将军一定要救我家小姐!”福伯说完,竟然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 虽然宦官势力最终沒有被完全瓦解,但少羽实在沒有想到,被宦官害得如此之惨的灵帝刘宏,竟然在重掌大权后,将之前的仇恨和耻辱忘得一干二净,想必为了保住性命,史家也是花了不少金钱,既然官员不管,那就肯定是得到了上面的指示,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汉灵帝此举实在是惹怒了少羽,不要说之前的口头协议,此时的少羽,真是恨不得领军杀回洛阳,将灵帝一刀砍了。 但如此一來,自己便成了弑君的罪人,宫中尚有宦官势力与何进的外戚势力,他们正好借助这个机会,以讨伐国贼为借口,大肆表现一番,而不能大张旗鼓的回城救人,那就只能领少数人悄悄潜回洛阳救人了。虽然还沒來得及检阅特工班的成果,但现在时间不等人,蔡琰被掠走已经过了两天,若自己再不回去,恐怕她就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里,少羽朝着许强离去的方向大吼一声:“许强,你他娘的还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还不快把特工班给我叫來!”少羽这次是真的怒了,不仅是灵帝的昏庸,以及史家掠走蔡琰的这一举动,而是真的对这个已经无药可救的大汉王朝彻底的失望了,不管特工班训练得如何,他现在都需要这支特殊的部队。[..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问听少羽大吼,许强急忙领着特工班士兵跑了过來,见少羽面带怒色,他便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便急忙抱拳说道:“禀将军,特工班将士现已带到,请将军检阅!”许强说完,这才注意到,少羽身边正站着一个,身衫褴褛,面带疲色的老者,但眼下少羽正在盛怒之下,许强也不便开口相问。 “还检阅个屁,他妈的史家都敢抢老子的女人了,特工班将士听令,立即上马虽本将赶回洛阳救人!”现在已经沒有时间,留给少羽检阅特工班的训练成果了,他现在继续率领这支部队,火速赶回洛阳解救蔡琰,所以就算是许强,他说话也毫不客气,能被选入特工班,并最终完成训练的,都是羽林军中的精英,少羽一声令下,众人便急忙胯上骏马等候调遣。 见特工班已经做好准备,少羽这才从一名士兵手中,接过自己那匹大宛良驹的缰绳,迅速翻身上马,对着身边的许强和释安盛说道:“安盛、许强,你二人领着将士们,继续前往颍川,尽快与兴霸等人汇合,待汇合后就说我随后赶到,要他们暂时听从贾诩先生的指挥,先行前往徐州!”少羽说完,不待许强二人开口,手中马鞭重重一抽,双腿用力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朝着洛阳城飞奔而去,那十名特工班士兵,见主将已经出发,便也跟着急催胯下战马,紧随少羽朝着洛阳飞奔而去。 骑在战马之上,打马飞奔的少羽,此刻心中不仅担心蔡琰的安危,更是想起,为了不引起灵帝的怀疑,而被留在洛阳大宅的韩灵儿和寒露,若是灵帝真的纵容宦官势力,那么自己留在洛阳的家眷,也有可能被卷入新一轮的宫廷政权战中,所以少羽这次潜回洛阳,不仅要解救蔡琰,同时也要将自己的两位娇妻一并接出來。 由于事情十万火急,所以少羽这次并未给士兵们休息的时间,领着特工班士兵,一刻不停地催马疾奔洛阳。虽然已经走了三天,但心急的少羽,这次返回洛阳只不过用了一天一夜,次日深夜,少羽和他的特工班,终于出现在了洛阳城外,不到二百米的地方,由于已经临近洛阳城,再往前随时都可能被守城的卫兵发现,所以少羽命令特工班士兵,将各自战马藏在一片树林之中,徒步朝着洛阳城墙走去。 身为雇佣兵的少羽,潜入这种小事,对他來说再简单不过,但这可是洛阳城,大汉王朝的首都,守备比起刘辟的汝南,可要森严不止十倍,还未來得及检阅特工班训练成果的少羽,对这些士兵心里也沒有底,但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总不能对蔡琰就死不救吧!所以少羽决定孤注一掷,大不了和守城卫兵动起手來,也要杀进城去。 正当少羽吩咐众人,若是翻墙时不幸被发现,即使杀死守城卫兵,也要杀进城去时,一名特工班士兵,突然开口说道:“启禀将军,属下有一好友,就在南门守卫,不如我等就从那里进城,属下保证我那朋友绝对不会出卖将军!”听了这名士兵的话,少羽心想,既然这样也免去了与守军动手的麻烦,于是便欣然接受了。 于是在那名士兵的引路下,少羽等人很快便赶到了洛阳南门,也很顺利地见到了那名士兵所说的朋友,将來意简单诉说一番后,那名负责南门守备的小将,对史家也早就有所不满,而当知道眼前这位,便是评定黄巾之乱的头号功臣陆少羽后,他也很痛快地放少羽一行人进了城,临行前还几番摆脱少羽,待讨伐黄巾余党回來,一定将他收入麾下。 成功地进入了洛阳,由于已经到了深夜,所以城中基本是一片黑暗,但这些特工班士兵,有些从小便是在这洛阳城长大,所以对这里的每一条街都了如指掌,既然进了洛阳,那接下來便要赶往史家,去解救被掳走的蔡琰,想不到历史中蔡琰便是被胡人掳走,现在竟然又被史家掳走,这位才女的命运还真是有够坎坷。 在熟识地形的士兵引路下,少羽一行人沒用多长时间,便來到了史府外,而显然这史家也意识到,这样明目张胆地掳走蔡琰,肯定会引來什么麻烦,所以虽然是深夜,可史府门外,还有火把通明,一对对手持棍棒的下人,來回在史府门前巡逻。 “妈的,以为这么几条看门狗,就能拦得住老子,,你他娘的太天真了!”见史府外仍有守卫,少羽心中暗暗一笑,随即对身后的特工班士兵挥了挥手,示意其凑近过來,待特工班士兵凑过來后,少羽低声对他们说道:“看到沒有,史家以为就凭这么几条看门狗,就想拦住老子,哼哼,老子今日就偏要从正门进去,一会看我手势,将这几条狗给我干了,他娘的,连老子的女人都敢抢,都听懂了沒有!”少羽说着,还忍不住骂骂咧咧。 “是,将军请放心,属下一定为将军抢回夫人!”特工班的士兵们,并不知道蔡琰还不是少羽的老婆,但见少羽竟然肯为她返回洛阳,而且不惜以身犯险,都认为蔡琰肯定是少羽的老婆,而且对他们來说,少羽的命令是必须遵从的,这次同少羽潜回洛阳,也正好能够感受一下,这一个月來刻苦训练的成果,所以每名特工班的士兵,都显得格外兴奋。 NO.37史府寻人 对于从羽林军中选拔出來,能力最为出众的十名士兵,少羽专门组建了以执行特别任务的特工班,而要返回洛阳,并解救被史家掳走的蔡琰,这支特殊的部队,是必不可少的,这也是这支部队,第一次踏上历史的舞台。 接到命令的特工班士兵,开始借助夜色的掩护,悄悄地朝着史家大门移动。虽然史家做调集了不少下人,守在正门处,但这些人毕竟是沒有受过训练的普通人,要放倒他们对特工班來说简直是轻而易举,距离正门越來越近,黑暗中十名特工班士兵,动作竟然出奇的整齐,,将手探向靴子。 见到这情景,少羽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这场景再熟悉不过了,沒错就是匕首,在洛阳城这些日子,少羽可不是乱混的,他早已命人找城中最好的铁匠,打造了数十把精致匕首,而首先得到这些匕首的,就是这些精挑细选出的特工班士兵,见每名士兵都做好了投掷的准备,少羽轻笑一声,手指“啪”地一声,打了个指响,声音方起,便见那十名特工班士兵,双目精光一闪,手中精致匕首,已如流星般,划出一道耀地朝着史府下人爆射而去。 这些特工班士兵,投掷匕首的时间、力道、速度都恰到好处,只从匕首划破空气的声音,少羽便知史府的第一道防线已经被自己击破,果然,射出的匕首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刺入史府下人的喉咙,随着火把落地的声音响起,那些守卫史府大门的下人纷纷应声倒地,气派十足的史府大门前,只有散落的几根火把,还在噼里啪啦的燃烧,和几具沒有生命的尸体,硬邦邦地倒在地上。 特工班这一手得到了少羽的认可,既然第一道防线已经攻破,接下來便要进入史府,寻找被掳走的蔡琰了,几乎是史府下人倒地的同时,少羽已经飞快地掠至史府大门前,将耳朵贴在大门之上,直到确认门口无人,少羽才朝着身后轻轻地招了招手,十名特工班士兵,如同灵猫一般,迅速地闪至少羽身旁,由两名士兵,轻轻地用匕首挑开了卡主大门的木棍。 “吱呀”史府大门被轻轻推开,随后在少羽的带领下,十名特工班士兵飞快地蹿入史府,之前便听史府占地甚广,进了史府少羽才相信了这个传闻,单凭自己简单目测,这史府要比自己那座大宅大五倍大不止,豪华的装潢,也不必皇宫逊色多少,看來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般,但即便如此,对少羽來说,要找到蔡琰也不是件难事,只需随便抓个下人,一问便知蔡琰被关在什么地方。 计议已定,少羽对身后的特工班士兵招了招手,待众人围过來后,少羽扫视了一下四周,这才低声说道:“史靖这老狗竟然住这么大的宅子,大家分开來找,谁先找到,就立即发出讯号通知,记住,此次行动,即使杀人也无所谓,但一定要救出蔡小姐,都听懂了沒!”史靖与赵忠狼狈为奸,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而且他胆敢掳走少羽预定的女人,少羽当然不会对他客气,所以这才吩咐手下,即使开杀戒也无所谓,显然是不救出蔡琰不罢休。 “遵命,将军放心!”十名特工班士兵应允一声后,便化为数道黑影,迅速消失在庞大的史府之中,对这些士兵,少羽有着绝对的信心,就凭史家这些武师打手,想要伤到这些精英士兵,简直是天方夜谭,找到蔡琰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眼下士兵们已经分散去寻找蔡琰的下落,少羽本人当然也不能闲着,以他的身手,即使要血洗史府也沒什么问題,但现在身处洛阳城中,若是被官军发现就不好了,所以少羽同样选择了潜行。 虽然同是潜行,但由于少羽返回洛阳时,急得连战甲也沒退去,所以在黑夜里,一身金甲的他显得格外惹眼,而这史家自从掳走蔡琰后,似乎十分害怕,布置的守卫竟然与皇宫差不多,几乎是十步一岗,但这并难不倒少羽,见史府守卫一般为两人一组,少羽悄悄滴躲到一处比较阴暗的角落处,右手缓缓地探入靴子中,将暗藏在靴子中的精钢匕首抽了出來,对准不远处,其中一名守卫少做瞄准,便听“嗖”地一声,手中精钢匕首应声而出,而与此同时,少羽已如离弦之箭飞快地朝着那两名守卫掠去。 “呃”射出的精钢匕首,划出一道炫目的银光,精准地刺入其中一名守卫的喉咙,那名守卫只是哼了一声,便“噗通”一声倒在地上,而另外一名守卫,闻声急忙向身旁望去,见同伴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其喉咙上还插着一把直沒入喉咙的刀柄,那守卫见此情景大惊失色,急忙四顾张望,忽然间一股劲风自其身后袭來,吓得他急忙转身,并抽出腰间的钢刀,但还沒等他回过身,便觉喉咙一热,一股滚烫的液体自喉咙处流了出來。 “哼!”成功击杀两名守卫后,少羽冷哼一声,为了不让鲜血喷在身上,所以缓缓地将插在守卫喉咙上的匕首抽了出來,自从汝南一战后,少羽便觉得一把匕首,实在显得有些不够用,所以在打造这批匕首的时候,他专门要求铁匠,按照自己的设计,仿制了几把现代军用匕首,待匕首抽出后,少羽又弯下身子,将插在另一名守卫喉咙上的匕首抽出,这才警惕地扫视四周,见并无动静,这才起身继续深入史府。 就在此时,史府大宅中,突然响起一声夜鹰的叫声,闻听此声,少羽显得精神一振,这夜鹰的叫声正是特工班专用的的讯号,只要讯号一响,便证明其中一名士兵发现了什么?或者遇到了什么情况,不管属于那种情况,其他士兵都要在第一时间赶过去,少羽也不会例外,能逼得特工班士兵求救这种可能性不大,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名十名一定发现了什么? 从声音可以分辨出,这名发出讯号的士兵,离自己并不是很远,在连续解决几名守卫后,少羽飞快地朝着声音传來的方向奔去,史府虽大,但有了讯号发出的声音,少羽依然可以很容易地找到那名士兵,当翻过一堵半人高的院墙后,少羽终于见到了那名躲在假山后,不时发出讯号的特工班士兵。 “有什么发现!”飞快掠到那名士兵身边后,少羽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这也是他的一个习惯,平日里怎么扯淡都无所谓,但到了执行任务时,说起话來就十分简短,见主将已到,那名特工班士兵先是警惕地扫视四周一遍,这才对着少羽抱说道:“禀将军,刚才属下听到两个史府下人,从这里经过时谈起蔡小姐,待其走后,属下觉得蔡小姐离这里肯定不远,所以便发出讯号,请将军定夺!” 这的确是个发现,既然有人提起蔡琰,就证明关押蔡琰的地方,离这里不会太远,而就在少羽思索的同时,暗夜中其余九名特工班士兵,也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身后,感到背后阵阵风声,少羽不用回头也知道其他人已经到了,于是便低声问道:“大家有什么发现!” “禀将军,这附近属下已经彻底搜查过了,但就是沒有蔡小姐的下落!”九名特工班士兵,分别汇报了自己的情况。虽然他们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彻底搜查了所分的范围,但可惜的是并沒有什么收获,听到这里,看來还是这名士兵的发现最有价值,当看到这些士兵身上、脸上,都还残有沒有擦净的血迹时,少羽便知他们所言非虚。 “唉~他妈的,少爷在房里玩女人,可真是苦了咱们兄弟!”正在少羽要给士兵下达命令的时候,突然从假山前,走來两个手拿火把的史府下人,其中一名面相猥琐的,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看了看身边的人:“就是啊!他妈的,老爷非说这几天会有人來捣乱,叫咱们兄弟多注意着点,老子就不信哪个混蛋吃了雄心豹子胆,敢來咱史府捣乱,唉~这大晚上的,还要老子出來喂蚊子,真他妈晦气!”听了那人的话,另外一名史府下人,舔着肥嘟嘟的大肚子,不断挥手轰走身边的蚊子,还不停的发着牢骚。 这两人的对话,一清二楚地传入少羽耳中,当听到他们提起少爷时,少羽心想肯定是史刚沒错,但这小子已经被自己废掉,还怎么可能玩女人呢?赶在蔡琰被掳走这个节骨眼上,少羽担心他们所提起的女人便是蔡琰,恼怒之下,便对身后的特工班士兵轻声说道:“去把这两个兔崽子给我抓來,记住要活的!” NO.38陆门十勇士 接到少羽的指令,其中两名特工班士兵低喝一声,如同两只敏捷的黑豹,迅速地朝着那两名丝毫沒有察觉的史府下人扑去,与少羽不同,这些特工班士兵,在平日里不执行任务的时候,是不要穿着战甲的,所以虽然少羽心急之下未退去战甲,这些特工班士兵却是紧衣劲装,所以身形也轻盈许多。 “唔..你们...”只一眨眼,便听“当啷”两声,火把轻轻地掉落在地,而那两名史府下人,已被牢牢地按在地上,还沒等他们喊出声,便被两把亮晃晃的匕首,抵住喉咙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在两名特工班士兵的看押下,被带到了少羽藏身的假山后,早已被吓坏的两个史府下人,见这里还有其他同伙,不由得暗叹自己倒霉。 “哼哼,你们两个想不想活命!”见两人被带了过來,少羽一脸冷笑地打量了二人一番,这才露出一丝邪笑,冷笑着问道,那两名史府下人,早已被吓得屁滚尿流,听到还有活的希望,急忙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求饶道:“大爷饶命啊!小人只是在史府混口饭吃,什么都不知道啊!” 二人此话一出,只见少羽脸色一冷,对着身边一名特工班士兵打了个手势,那名士兵点了点头:“蹭”地一声抽出精钢匕首,飞快地刺如其中一人的后心:“噗”一股滚烫的鲜血溅在另外一名史府下人脸上,接着便听“噗通”一声,那人重重地倒在地上,连哼都沒來得急哼一声,吓得另外一名史府下人面色惨白,眼珠子瞪得比牛还大,牙齿不断打颤,再也不敢说半个字。 “再不老实,你的下场和他一样,老子问你,蔡邕大人的爱女蔡琰小姐,现在史府何处,,若是让我知道你敢说半句谎言,休怪我手下无情!”少羽蹭地一声,掠到那名史府下人面前,指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厉声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见对方上來就先杀一人,那史府下人吓得肝胆俱裂,哪里还敢再说废话,急忙磕头哭诉道:“大爷饶命啊!小人说,小人知道什么都告诉大爷,那蔡琰小姐现在正在少爷房中,大爷饶命啊!”,少羽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留给自己的时间并不多了,要快些救出蔡琰,还要回自己的大宅接出韩灵儿和寒露,所以对这些史府下人,少羽采取了强硬的手段。 “你家少爷在什么地方,快说!”少羽“蹭”地一声,用力揪住那下人衣领,将其举了起來,一脸杀意地喝道,若真如这个下人所说,蔡琰如果真的在史刚房间里,那可真是凶多吉少了,所以少羽是真的急了,被少羽杀意所慑,那史府下人打了个哆嗦,这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少...少爷房间就在那边...大爷饶命啊...”说完,还用手指了指,离此处不远的一座小楼。 顺着这名史府下人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座不高的小楼。虽然已是深夜,但依然灯火通明,得知史刚所在处,那么蔡琰也一定就在那里不会有错了,想到这里,少羽微微皱了皱眉,手臂用力一摔,只听“嘭”地一声,那史府下人,脑袋重重地撞在假山之上,随着一股爆喷出的鲜血,脑袋笼拉着断了气。 “大家随我前去救人,记住,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救出蔡琰小姐,上!”随着少羽手臂落下,便已率领十名特工班精英,飞快地朝着那座小楼掠去,而在赶往小楼的途中,却出奇的沒有遇到一个守卫,这一点引起了少羽的警惕,以初时的守卫密度來看,史刚的居所,不应该沒有守卫才对,唯一的解释,便是这其中肯定有阴谋。 但即便明知有阴谋,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少羽是绝对不会退缩,况且自己还有十名精英士兵跟随,即便是皇宫也未必能够拦住自己:“嘭”的一声巨响,小楼的木门被少羽一脚重重的踢开,随着木门发出的巨响,小楼周围突然冒出许多手持钢刀,面带冷笑的史府下人,接着便从不远处传來一阵掌声,一个衣着华贵,身体发福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哼哼,原來传闻是真的,想不到用蔡琰这个小贱人,竟然真的能引出你这条大鱼,哈哈哈,,,陆少羽,你毁了我儿,老夫今天要你死无全尸!”來者不是别人,正是这史府的主人史靖,原來他早就料到,少羽会为了蔡琰前來,如今见到少羽果然來了,面带得意之色,冷冷地说道。 少羽冷冷地扫了史靖一眼,略微望了一眼小楼,接着对身边的十名特工班士兵说道:“这些杂鱼交给你们了,给我一个不留,全部杀掉!”说完,竟然头也不回,径自冲入小楼,十名特工班士兵,接到少羽的指令,并沒有说话,而是整齐如一地抽出后背的钢刀,一脸杀意地盯着四周的敌人。 见少羽如此嚣张,竟然想以区区十人,将自己数百手下杀光,史靖真是怒了,用力地咬了咬牙,史靖指着拦在小楼前面的十名特工班士兵吼道:“给我杀,杀一个老子赏银百两,谁要是杀了陆少羽,老子赏金千两,给我杀杀杀!”盛怒之下的史靖,如同疯癫一边,不断挥舞着手臂,对身后的手下疯狂的吼叫。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句话一点也不假,在金钱的驱使下,所有史府下人,如同疯了一般,挥舞着手中亮晃晃的钢刀,如同一群饥饿的野狼,朝着十名特工班士兵冲去,但被金钱驱使的下人,所散发出的杀气,与受过严格训练,正规军人散发出的杀气怎能相提并论,见四周数百手持钢刀的敌人朝自己冲來,十名特工班士兵相视一望,皆面色一狠,怒吼一声,劈头便是一刀,将率先冲过來的敌人一刀毙命。 紧随其后的史府下人,见对方刀法凌厉,一看便知个个武艺高强,但在金钱的驱使下,他们就像忘记死亡的恐惧一般,依旧疯狂地冲杀过去,一时间数百人将十名特工班士兵团团围住,被牢牢围住的特工班士兵,并沒有因此而自乱阵脚,而是很默契的分为两人一组,背靠背的抵挡敌人的进攻,史府人数虽多,但一时间竟然难以近身。 史靖见自己人数胜对方数倍,竟然无法将其拿下,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不断嘶吼着催促手下冲杀,为了金钱,这些下人不惜舍弃生命,一个个嘶吼着,挥刀冲向十名特工班士兵,但经过一个月的严格训练,十名士兵无论是单兵作战强悍,配合起來也是格外默契,在击退几波敌人的攻势后,其中一名士兵,冷笑着说道:“伙计们,这群杂种真是不要命了,你们还记得将军说的话吧!把这群杂种全部杀光,现在该是咱们出手的时候了!” 这名士兵话音一落,其余十名特工班士兵同时高呼一声,两人一组的阵型顿时分散开來,十名特工班士兵,如同虎入羊群一般,迅速杀入敌阵之中,顿时引起一阵混乱,惨叫声和喊杀声不断传出,鲜血四处飞溅,血腥的场面,吓得史靖急忙向后躲去,不敢靠近,特工班士兵肆意砍杀史府下人,如同切瓜砍菜一般,杀得史府下人四散奔逃。 “妈的,想不到这些家伙如此厉害,张贺,你还不快出來,把这些该死的家伙给我杀光!”眼见仅凭这些下人,根本无法突破十名特工班士兵组成的防线,反倒被对方杀得己方四散奔逃,史靖急忙大喊一声,接着一连狰狞地望着十名特工班士兵,不断发出得意的冷笑。 “张贺來也,徒弟们,给我将这些杂碎全杀光!”随着史靖喊声落下,数十道身影翻墙而入,其中一人手持长剑,大喝一声,飞快地朝着十名特工班士兵掠去,此人乃是洛阳城中,仅次于剑师门伟的剑豪张贺,他的剑法以狠辣著称,所收的徒弟也大多是心狠手辣之辈,这次为了对付少羽,史靖准们花重金,聘请张贺前來,为的就是能够击杀少羽。 见对方來势汹汹,且散发出的气势,与先前那些史府下人完全不同,一看便是练家子,十名特工班士兵也收起轻敌之心,面色为之一紧,十名士兵中,一名相貌俊朗,身材健壮的士兵,闻听张贺此话,先是冷笑一身,接着将手中钢刀向前一指,冷冷地哼道:“哪里來的鼠辈,竟敢口出狂言,伙计们,先杀了这群狗贼!”说完,率先纵身直取张贺。 “当”电光火石之间,张贺锋利的长剑,与那名士兵的钢刀,重重地撞在一起,顿时激起无数火花,强大的力道,让一向傲慢的张贺顿时向后爆退数步,待其站稳脚根后,额头不由得伸出一丝冷汗來,以自己的身手,在这洛阳城中,沒几个是他的对手,如今对方随便一人,便能将自己逼退,实在让他不敢相信,而就在他错愕之时,身边已经响起徒弟的惨叫之声。 NO.39血洗史府 为少羽断后的十名特工班士兵,由于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杀得史府下人魂飞魄散,不敢近其身,见这些下人如此靠不住,史靖终于使出了,他自认为是的杀手锏,唤出了洛阳城中,名气仅次于门伟的剑豪张贺,但刚一交手,张贺便感到了对方的棘手,正当他错愕之时,却听到徒弟的惨叫之声。 “啊!”才刚一交手,张贺的一名徒弟,便被特工班士兵一刀劈为两半,其余弟子见对方身手高强,一时间竟然不敢上前半步。虽然名气仅次于门伟,但张贺的剑术在洛阳城中却同样享有盛名,如今刚一交手,己方便先折了一人,让他颜面大伤,急忙喝住一众徒弟,并一脸警惕地打量起对方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有胆的就给我报上名來,老子这把宝剑向來不杀无名之辈!”张贺喊的虽响,但这也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从对方的身手他完全看不透套路,如果是这样,不要说他的徒弟,就连他自己也讨不到便宜,所以他决定先诈唬一下,进尽可能找出对方的破绽。 对于张贺这点小伎俩,身为特工班士兵,怎么会识不破,见张贺欲拖延时间,先前与他交手那名士兵,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提起手中钢刀,冷哼一声说道:“哼,就凭你这种三流角色,也配知道爷爷名号,,爷爷们是专门杀你们这群杂碎的!”声毕,那人率先朝着一脸铁青的张贺疾掠而去,而其余九命特工班士兵,也几乎与他只差一秒,如利箭般朝着张贺与他的徒弟掠去。 “噔噔噔...”外面有特工班士兵守卫,少羽倒是不担心,会有敌人从后方偷袭自己,所以一路疾奔,飞快地向楼上掠去,但前两层,却是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也沒有一个,而当少羽踏上第三层时,却发现三层之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头,突然看到这种情景,险些让他站立不稳,从楼梯上跌落下去。 对少羽來说,看到人反倒比沒有强,守卫的人越多,就证明蔡琰就在这上面,抱着这个念头,少羽二话不说:“蹭”地一声,抽出已经很久未用的猎雄宝刀,随着一抹黑色的刀影掠过,守在楼梯附近的几名史府下人,顿时尸首分家,当场毙命,血花四溅,不仅激发了少羽的杀性,同时也深深地刺激了守卫的敌人,密密麻麻的“刀林”,疯狂地朝着少羽涌去。 “挡我者,,死!”见这些史府下人,竟然丝毫不畏惧,盛怒之下,冷冷地吐出这句话后,便如同杀神附体一般,手中猎雄宝刀无情地收割着敌人的性命,但似乎收到了死命令,这些史府下人虽然明知道阻挡少羽必死无疑,但却依然疯狂地冲杀过去,反倒让少羽为之一惊,但救出蔡琰的决心,却丝毫沒有因此而动摇,现在的他,根本不在乎敌人有多少,对他來说杀多少人都已经无所谓了。 第三层的守卫,很快便被少羽屠得一个不剩,拎着滴答滴答流着鲜血的猎雄宝刀,少羽迈着沉重的步伐,杀气腾腾地朝着下一层的楼梯走去,正如他所料,每一层都有数不清的敌人把守,少羽只有杀,不停的杀,硬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猎雄宝刀本身的杀气,加上已经杀人无数的少羽,二者合二为一,根本沒有一个敌人,能够接下一刀,这场战斗,完全是少羽单方面的屠杀。 “呼,还有谁,想死就给老子出來!”终于,楼梯走到了劲头,再往上便是最后一层了。虽然毫发无伤,但光是杀死这些史府下人,也着实让少羽废了不少力气,现在的他,只能用手中的猎雄宝刀当做拐杖,一步一步地向上走去,一身金甲此刻被鲜血染得火红,如同从地狱血池爬出啦的杀神一般,浑身散发出的杀气,更是让人望而生畏。(..info无弹窗广告) “陆公子~陆公子不要上來呀~”正当少羽向上爬去时,却听到小楼的顶层,传來一声熟悉的喊声,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那个欢快的声音,取而代之的则是带着惨意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少羽心脏顿时“嘭”“嘭”地剧烈跳动几下,沒错,这个声音是蔡妍的绝对不会有错,兴奋的少羽,再次听到蔡琰的声音,哪里还顾得上细想,急忙甩开步子,飞快地向上奔去。 “文姬,你还活着,太好了!”迈上最后一节台阶。虽然还沒看到蔡琰的身影,但确认了蔡琰还活着,依然难以掩饰少羽心中的激动,他最担心的便是蔡琰不等自己到來,就自我了断性命,如今听到她的声音,至少让少羽确定她还活着,已经是最后一层了,下面五层的敌人,都被自己杀得干干净净,就算这一层有再厉害的敌人,也绝对无法阻挡少羽的步伐。 “闭嘴,你这个小贱人,这辈子不能当老子的女人,也休想跟别人,哈哈哈,姓陆的,你最好不要乱來,不然老子一刀下去,让这小贱人见阎王!”当少羽登上顶层,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蔡琰,而是一脸狰狞,手持一把短刀,挟持着蔡琰的史刚,或许是出于对少羽的恐惧,即使自己手中尚有人质,但史刚却依然显得十分紧张,抵住蔡琰喉咙的短刀,很明显的在微微颤抖。 这样老套的情节,竟然会出现在自己身上,少羽不由得自嘲一番,但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无论如何,也要救出蔡琰,为了避免史刚太过紧张,从而误伤到蔡琰,少羽尽量使自己平静下來,将手中血红的猎雄宝刀,轻轻一甩扔在地上,接着耸了耸肩,无奈一笑后说道:“史刚,你我的恩怨,沒有必要扯上女人吧!现在我已经把武器扔了,你先把文姬放开!” 人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史刚对少羽可真是怕了,即使亲眼看着少羽扔掉武器,但他依然放不下心,吃力地吞了吞口水,或许是心跳过快,史刚显得十分亢奋,将手中短刀,死死地抵在蔡琰喉咙上,有些歇斯底里地吼道:“哈哈哈,姓陆的,你他妈沒想到吧!真是风水轮流转,你不是喜欢这个小贱人么,,好啊!你跪下來给爷爷磕三个响头,再大喊三声爷爷饶命,兴许老子一爽,就放这小贱人一命!” 此时被史刚挟持的蔡琰,一脸苦楚之色,原本白皙俏丽的脸蛋,此时也被泪水模糊了,少羽的到來,让她又是欣喜又是凄凉,少羽能千里迢迢赶回來救自己,让她芳心乱颤,对少羽的好感,已经化为了浓浓的爱意,但此时的情形,却将这种弄清打得粉碎,蔡琰深知为了救自己,少羽已经完全处于被动,如今外面有数百史府下人包围,自己又被史刚所挟持,看來这一次自己与少羽都是凶多吉少了。 “好,我答应你,你千万不要伤害文姬,我來了!”看着蔡琰憔悴的摸样,与前些日子初次见面时,明显消瘦了许多,原本白皙富有光泽的俏脸,此时也暗淡了许多,显然在史府的这两天,让她经受了不少折磨,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少羽宁愿抛弃自尊么,答案当然是不,男儿膝下有黄金,对于少羽來说,对一个卑鄙小人下跪,还不如让他去死,但蔡琰不能不救,所以少羽打了个赌,赌注则是蔡琰的性命,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朝着史刚走去,为了不引起史刚的怀疑,在与史刚还有两三米距离时,少羽停住了脚步,身子缓缓地弯了下去,做出要下跪的摸样。 少羽说着便朝自己走过來,让史刚以为他在欺骗自己,想要趁机扑过來,但当少羽停下脚步,并且做出要下跪的动作时,史刚这才放下心來,看着眼前的少羽,史刚此刻的心情,已经难以用言语表达,讨伐黄巾贼的头号功臣,年纪轻轻便当上雨林中郎将,风头正劲的陆少羽,竟然要给自己下跪,这一刻,史刚终于要报那踩破命根之仇了。 “啊哈哈哈哈,爽,真他妈爽,小贱人,沒想到这姓陆的对你还挺有情意,哈哈,等老子杀了他,一定让你****!”大仇即将得报,史刚兴奋之下,将脸凑到蔡琰耳边,伸出舌头在蔡琰娇嫩的耳垂上舔了一下,一脸狰狞地狂笑着,在他看來,少羽这次是必死无疑了,多日來的痛苦,终于要在这一刻奉还给少羽了。 已经半蹲在地上的少羽,鹰一般的双眸,一刻也沒有离开过史刚,见他大意之下,警惕顿时降到最低,少羽深知机会就在这一瞬间,于是着地的脚跟,猛地一发力,同时大喝一声,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飞快地朝着史刚扑去,少羽突然发难,让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史刚大惊失色,竟然做出了十分疯狂的举动,将身前的蔡琰,一把推向窗子。 虚掩的窗子,经受不住巨大的撞力:“哗啦”一声被撞开,花颜失色的蔡琰,只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便从窗子坠落下去,史刚所在的小楼,足有九层之高,若是蔡琰就这样坠落下去,必定会香消玉殒,但一心要救她的少羽,怎能眼睁睁的看她死,在史刚推开蔡琰的那一刻,少羽早已将从靴子中取出的精钢匕首,用力插入史刚心窝,同时一只脚重重地踢在史刚即将倒下的身体上,借助这股力道:“蹭”地一声蹿出窗子,由于他身穿沉重的战甲,所以下落的速度也比身形消瘦的蔡琰快上许多,所以在半空之中,少羽一把将已经闭目等死的蔡琰搂在怀中,并面色狰狞地吼道:“特工班将士听令,血洗史府,一个不留!” NO.40深夜巨响 怀抱蔡琰的少羽,以极快的速度向下坠落,感受到怀中佳人身子剧烈颤抖,少羽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安慰地说道:“文姬,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耳边呼呼的风声,和闪过的景象,在蔡琰看來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能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即使是死此刻对她來说也知足了。(..info无弹窗广告) 正与张贺及其徒弟们斗得激烈的特工班士兵,闻听少羽大吼,完全不去细想,便神情一变,握住钢刀的手臂,明显又加了几分力道,眼中的杀意,也陡然暴增,原本便处于下风的张贺,立即便被逼得连连后退,疲于防守,而他的徒弟则沒有他这么好的运气,只是一瞬间,他的三名徒弟便已经去像阎王爷报道了,史府的战况,竟然是特工班肆意屠杀,而数百名手持利刃的史府下人,却避得远远,无一人敢向前一步。 眼睁睁看着这难以置信的一幕,身为策划这一系列计划的史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原本以为自己人数绝对占优,少羽此次是必死无疑,况且自己还有人质在手,但让他沒想到的是,不说少羽,仅是他手下这十名士兵,便杀得自己手下屁滚尿流,就连洛阳城中的大剑豪张贺,也不是他们对手,才交战不就便已折了数个弟子。 “刚儿...刚儿,刚儿你回答爹啊!”看到少羽和蔡琰,史靖这才惊醒过來,蔡琰不是在自己儿子手中么,为什么陆少羽和蔡琰都毫发无伤呢?唯一的解释,就是史刚失败了,不知儿子死活的史靖,不顾眼前的刀光剑影,竟然疯疯癫癫地朝着小楼奔去,看來史刚对他來说,真是比他这条老命还要重要。 紧抱着蔡琰,感受着疾速下落的身体,少羽奋力要紧牙关,在空中用力将身子一转,使得双脚朝下,就在两人即将坠落在地的一刻,早有两名特工班士兵,趁着敌人不敢近身的机会,各自刺出钢刀,在少羽正下方,为他搭建了一个临时借力点,手下的贴心,让少羽大感欣慰,将怀中蔡琰抱得紧紧,少羽仰天大喝一声,脚尖用用地点在刀背之上,巨大的力道,让两名特工班士兵,身子不禁猛地向下一陷,但随即少羽便一个纵身,抱着蔡琰稳稳地站在地上。 稳住身形后,少羽深情地望了怀中惊魂未定的蔡琰一眼,对她微微一笑,直到见她镇定下來,少羽这才转过身去,一脸冷色地,对着身前的两名特工班士兵吼道:“你们二人保护蔡小姐,老子要亲手解决这群杂碎!”说完不待蔡琰反应归來,早已一个健步,从一名士兵手中夺过一把钢刀,杀气腾腾地直奔张贺而去。 早已被特工班士兵杀得胆战心惊的张贺,见对面杀來一名金甲男子,心下顿时暗暗叫苦,从对方衣着便能看出,这家伙便是史靖雇自己想要干掉的目标,但人家手下就已经险些要了自己的性命,老大岂不是更厉害,想到这里,史靖心中已经微微产生了退意,但史家毕竟在洛阳势力庞大,若是让史靖得知自己临阵脱逃,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进退两难之际,张贺只得把心一横,抱着豁出去的想法,将手中长剑横在身前,厉喝一声:“好小子,让老子前來会会你!” 当见到蔡琰消瘦憔悴的样子,少羽心中的怒火便已经无法抑制,而史刚的举动,无疑是彻底激怒了少羽,当做出血洗史府的决定的那一刻,少羽便已经不再多想,心中只有一个字,,杀,对于胆敢伤害自己心爱女人的家伙,少羽绝对不会手软,而作为帮凶,眼前这个一脸狠色,颇有些气势的家伙,将成为自己第一个刀下之鬼。 “你他妈哪那么多废话,给老子死!”杀红眼的少羽,哪里管得那么多,照准张贺面门便是一记重刀,少羽挥刀之时,夹杂着一股浓重的血腥之气,这是杀气到达一定程度的现象,而身为武者的张贺,当然对这种感觉不会陌生,但对他來说,这种感觉本不应该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因为少羽所散发出的杀气,完全是属于战场上的肃杀之气,而來史府之前,张贺并不知道,自己要杀的是一名沙场战将。 面对杀气腾腾的少羽,张贺心中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此刻骑虎难下,唯有拼死一战,争取与少羽斗个两败俱伤,之后再靠人海战术,活活累垮他的手下,留给他思考的时间并不多,在极短的时间内下定决心后,张贺仰天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凌厉地挽了个剑花,剑锋一抖直取少羽喉咙。 见对方不躲不闪,竟想与自己硬碰硬,少羽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冷笑,刀势不减,少羽鼓起全身力道,脚尖用力在地面上用力一点,整个人“蹭”地一声蹿了起來,力感十足的一记重刀,如一道疾雷般,直直地劈向张贺面门。 “死!”各自使出杀招,谁也不肯让步,完全是百分百的硬碰硬,但结果却不像张贺想的那样,他的长剑确实是刺中少羽的喉咙,但张让送给少羽的兽面金丝连锦铠,可不是只是看着好看,这件宝甲坚不可摧,更不用说区区长剑了,当长剑刺中宝甲之时:“咔嚓”一声应声断裂,还未來得及变招,少羽的杀招便已经降临到了他的头上。 “噗”锋利的钢刀,划出一道炫目的银光,自张贺头起直到脚底,滚滚血浪自其体内爆喷而出,名动洛阳的大剑豪张贺,还沒反应过來,便已经被劈为两半,倒在血泊之中,交手一回合便将对方毙命,少羽却沒有因此感到丝毫兴奋,对他來说,现在配与自己一战的,就只有那几个后世留名的猛将了,将刀身上的鲜血用力一甩,少羽宛如杀神一般,迈着大步朝着惊恐万分的史府下人走去。 就在少羽毙掉张贺的同时,仰慕张贺剑术,甘愿拜其为师的弟子们,也被特工班的士兵全部放倒,紧跟着便投入到了屠杀史府下人的行列之中,早已被少羽及特工班将士吓得魂不附体的史府下人们,见洛阳城中数一数二的大剑豪张贺,都接不下人家一刀,哪里还敢反抗,纷纷器械奔逃。 泄愤的大屠杀开始了,经过严格训练,体力超乎常人的特工班士兵们,斩杀史府下人,如同切瓜砍菜一般轻松,而为了一举击杀少羽,史靖早已命人将四面大门关死,已经毫无战心的史府下人们,拼命地想要撞开大门,有些人想从院墙爬出去,但都沒有成功,因为尾随其后的特工班士兵,已如催命阎王一般,挥动冰冷的钢刀,将他们斩杀殆尽。 “啊!,,刚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姓陆的,我要让你们为我刚儿陪葬!”正当少羽率领特工班士兵“清场”之时,奔入小楼中的史靖,一脸狰狞地从窗子探出头,他的脸上、手上沾满了鲜血,而此刻他的手中,却多出了一样东西,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史靖已经完全进入了疯狂状态,史刚是他唯一的儿子,或许是自己干的坏事实在太多,他想要再生却始终未有所得,所以史刚的死,对他的打击十分沉重,将手中的东西轻轻拔开,放在嘴边轻轻地吹了两下,史靖终于恢复了一些平静,缓缓地转过头去,望了一眼倒在血泊之中,已经毫无声息的史刚,史靖嘴角抽搐了几下,突然将手中的东西用力向窗外扔了出去。 “不好,火折子,大家快散开!”当听到史靖的嘶吼时,少羽便已注意到了他手中的东西,但因为是深夜视线不大好,所以少羽也沒能看清那东西是什么?但当史靖用力将那东西扔下來时,少羽这才震惊的发现,那东西正是一支火折子,史靖不会平白无故扔了个火折子下來,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院子一定有古怪,來不及多想,少羽大吼一声,警示手下散开,接着不顾危险地朝着惊慌失措的蔡琰掠去。 “哈哈,你们谁也跑不了,都给我刚儿陪葬吧!哈哈哈哈,!”小楼上的史靖,宛如疯子一般嘶吼,随着火折子旋转着落在地上,一声足以震破耳膜的巨响,将一切声音完全掩盖:“轰”这个声音,对少羽來说再熟悉不过,自己在前世的最后一刻,便是听到这个声音,沒错是火药,响声不断地在院子中响起,提前得到少羽警示的特工班士兵们,如同灵猴一般,飞快地掠上院墙,堪堪避过粉身碎骨之祸,而掠向蔡琰的少羽。虽然已经将蔡琰揽在怀中,但却再也來不及躲避,情急之下,他只得紧闭双眼,将蔡琰柔若无骨的娇躯压在身下,满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等待着那碎骨之痛。 NO.41凶悍的马贼? 前一秒将蔡琰护在身下,下一秒少羽便感觉,背部一阵阵强烈的热浪,几乎要将自己掀翻出去一般,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气味,但让他惊喜的是,他并沒有死,他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因咬牙关看了看身下的蔡琰,或许是被刚才的巨响吓到,此时的蔡琰竟在少羽身下,沉沉地睡了过去。 随着晃动的大地缓缓平静下來,四周的尘土渐渐落下,少羽十分吃力的看了看四周的景象,只见原本富丽堂皇的大宅,此刻已经被炸得支离破碎,史靖所处的小楼,早已经变成一片废墟,这声爆炸的产生的巨响,一定会引來城中的官军,所以少羽必须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当他想要站起身來时,却发现自己的一条腿上,正被一具烧得焦黑的尸体压着。 “呃~该死,你这老混蛋,死了还要砸老子!”用力将压在腿上的尸体推开后,少羽依稀可以看出,那具烧焦的尸体,正是引爆炸药的史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史靖手里会有炸药,但少羽可以肯定,刚才的爆炸确实是炸药不会有错,看來这个世界还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和潜伏的危机等着自己。 “叮”就在少羽刚刚推开史靖的尸体,准备上前扶起蔡琰时,天空之中一道黑色的闪电,以飞快的速度急落下來,幸好少羽反应够快,急忙向后倒退半步,那黑色的闪电才只是擦了他的鼻尖打在地上,当少羽再次向前望去时,这才看清了那黑色闪电的原貌,那正是一半沒入地面,丝毫未有损伤的猎雄宝刀,沒想到这样剧烈的爆炸,它竟然毫发无伤,并且重新找到自己,看來宝刀通灵这个说法,也不无道理,见到猎雄刀,少羽立即兴奋地走上前去,一把将它从地面中拔了起來,重新插入背后的刀鞘中。 “将军,您沒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差点要了咱们兄弟的命!”破败的院子里,传來特工班士兵的声音,多亏了少羽的警示,他们才躲过了被炸成碎片的危险,穿过呛人的尘土,士兵们总算找到了主帅少羽,十名特工班士兵,出了两名有轻微擦伤,竟然全员无一死亡,足见这些士兵的身手之高。 将仍在昏迷的蔡琰揽在怀中,为她擦去脸上的尘土,少羽望了望四周破败的景象,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尚且沒事,我是你们的老大,怎么可能会有事呢?不过这样一來,守城的官军很快便会到來,我等需快些回我府中,将灵儿她们接走,免得夜长梦多!”这样大的动静,守城卫兵肯很快就到,现在当务之急是趁着他们还沒來,迅速逃离开,把府中的韩灵儿和寒露接出來。 “是!”众人抱拳应到,接着一行人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地出了史府邸,由于史靖之前便吩咐下來,不管当晚发生什么事情,都绝对不许下人进入,所以直到史府一大半化为一片废墟,仍旧沒有一个人胆敢过去看,也幸亏如此,少羽等人才沒有被人发现,但官军的速度也不可谓不快,就在少羽等人刚刚出了史府的时候,便见一对对官军,飞快地冲入史府之中。 由于史府的动静太大,大批官军都被吸引了过去,当少羽带着手下士兵,翻入自家院内的时候,韩灵儿和寒露竟然已在院内,惊奇地望向史府的方向,见到突然返回的少羽,韩灵儿又惊又喜,但见到他怀中抱着的蔡琰,那股喜悦感也淡了下來,不过却沒有像之前那样,因为蔡琰的事情,她这两天也是略有耳闻,所以少羽将蔡琰解救出來,韩灵儿反倒支持少羽起來。 将自己这次回來的目的告知韩灵儿后,韩灵儿只是略微收拾了几件如常换洗的衣服,便于寒露,在少羽等人的护送下,飞快地朝着來时的南门奔去,多亏了史靖的炸药,整个洛阳城,几乎所有的守军都被吸引过去,当少羽一行人出现在洛阳南门的时候,守卫的士兵寥寥无几,在之前那位士兵的帮助下,一行人顺利地出了城,朝着先前藏有战马的树林奔去。 “呼,总算出來了,他娘的,要是被官军发现就麻烦了,兄弟们,我们撤!”上了战马,少羽将已经渐醒的蔡琰揽在怀中,韩灵儿和寒露则是共乘一骑,见众人都已准备完毕,少羽微微扬起手中的马鞭,便要领着众人,前去追赶已经先一步赶往颍川的部队。 “前面什么人,都给本将站住!”正当少羽等人,调转马头准备离开之时,自洛阳城中,飞快地奔來数百骑兵,领先一将手提一把大刀,一身亮晃晃的战甲,胯下骑着一匹白马,威风凛凛地指着少羽等人喝道。 沒想到还是被人发现了,但现在已经不是在洛阳城里,少羽更不会白痴到坐以待毙的地步,所以众人未去理会,直接催马飞奔而去,尾随而至的守城军,见对方完全不理会自己,那名将领冷冷一笑,以手中大刀指着少羽等人的背影,冷哼一声道:“哼,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想要从老子眼皮底下逃走,简直是做梦,小的们,给我追!” 少羽等人一路打马飞奔,直至洛阳河南附近,见身后的追兵仍未放弃,不由得有些恼怒,因为连夜疾驰之下,胯下战马已经显得有些疲劳,而士兵们也消耗了不少力气,若是继续下去的话,恐怕要被后面的军队追上,正当少羽犹豫,该不该调转马头,领着几名士兵暂时抵挡一阵,让蔡琰和自己的两位娇妻先行撤退的时候,自前方山坡之上,突然涌下数百名骑士,看其打扮很像是马贼。 后有追兵前面又突然涌出数百马贼,少羽不由得暗暗叫苦,正要吩咐手下准备战斗之时,却见那两股马贼,竟然分别绕过自己一行人,直直地朝着身后那伙官军杀了过去。虽然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如此一來倒是让少羽等人得以脱身,于是少羽吩咐八名特工班士兵,先一步护送蔡琰等人前往颍川与甘宁等人汇合,自己则领着两名士兵,催马立在高地之上,观看着两股人马的战斗。 虽然不放心少羽,但在他强硬的态度下,韩灵儿只得乖乖地随着特工班士兵离去,沒有了顾及,少羽开始仔细地观看两伙人马的战斗,只见先前追赶自己那支官军,总体來说气势不弱,应该算得上是精锐部队,但让少羽吃惊的是,那两股马贼骑兵,看起來要远比这支官军精锐,不管是马术还是阵型,都很像是受过严格训练一般,这样的马贼简直比正规部队还要正规,不禁让少羽大吃一惊。 见对面杀來两股骑兵,那领军的将领先是一惊,待对方离得近了,这才认出是马贼,或许是对自己自信,亦或是他根本沒把马贼放在眼里,那官军将领一挥手中大刀,率领部众直直地杀向两股马贼,一时间数百人混战在一团,喊杀声和惨叫声络绎不绝。 “好凶悍的马贼,这支官军根本不是对手,这伙马贼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有这般战力,而且不管是单兵作战,还是在配合上,都远比这支官军要强上许多!”立在高地上,少羽用手托着下巴,仔细地观看着双方的混战,而两方人马刚一交手,那股马贼便立即占据上风,不少官军在刚一交手时,便纷纷落马,马贼的战力不禁让少羽大为赞叹。 战斗正如少羽看到的那样,双方兵马刚一交战,马贼便迅速占据了上风,等刚才还自信满满的官军将领,此刻却一点也笑不出來,因为在一名马贼头领的攻势下,他只能疲于防守,甚至连想撤退都抽不出身,而身边不断传來手下士兵的惨叫,更是让他心惊胆战,悬殊的差距更是让他毫无战意可言。 在马贼凶悍的作战之下,紧追少羽的官军骑兵,很快便呈现出溃败之势,只见马贼中的首领,轻蔑地冷笑一声,凌厉的刀法顿时让那名官军将领压力大增,而在两股马贼的夹攻之下,官军一方迅速减员,由初时的数百人,迅速降至不足百人,这样的战斗力,不仅是那名官军将领,就是少羽看了也觉得恐怖。 终于官军将领再也匹敌不住,见部下士兵所剩无几,只得拼尽全力将马贼首领暂时逼开,急忙调转马头,便要催马引兵撤退,见此情景,那马贼首领冷笑一声,而他接下來的举动,更是让少羽大为震惊,只见那马贼首领将手探入靴子之中,迅速抽出一把亮晃晃的匕首,在官军将领调转马头,准备催马奔逃的瞬间:“嗖”的一声,马贼手中的匕首脱手而出,如黑夜中一道疾速流星般,划出一道炫目的银光,直奔那名准备逃走官军将领后颈爆射射而去。 NO.42北海之危 “这是,,哈哈,原來如此,兄弟们随我來!”见到那马贼首领投掷匕首的动作,少羽眼前为之一亮,顿时明白过來,急忙催动胯下战马,并挥手示意身后的两名士兵跟上自己,一行三人催马飞快地朝着那股马贼奔去。 “呃!”匕首划出一道银光,直直地刺入官军将领的后颈,直沒刀柄,那官军将领只是哼了一声,便一头栽下战马,重重地摔在地上,受惊的战马,扬起前蹄嘶鸣一声,便飞奔着消失在黑暗之中,落荒而逃的十几名官军骑兵,见主将被杀,哪里还敢多做停留,急忙猛抽战马,一溜烟地朝着洛阳城奔去。 “将军,让您受惊了!”官军退后,见少羽领着两名士兵敢來,那马贼首领急忙翻身下马,对着少羽行了个军礼,而当他摘下围在脸上的黑布后,赫然正是先行前往颍川的释安盛,释安盛之后,其余众”马贼“也都揭去了面罩,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少羽面前,这些所谓的马贼正是羽林军士兵。 见果然是他们,少羽不禁感到欣慰,因为释安盛他们这次的行动,完全是临时决定的,之前完全沒有接到指令,从一开始,少羽便希望自己的手下,能够有自己的想法,能够灵活的作战,而现在他们做到了,足以让少羽感到高兴,眼下追兵已退,而且释安盛放走十多名官军士兵,这一点少羽对他大加赞赏。 “安盛,你为何放走那些士兵!”对众人做了个起身的手势后,少羽來到释安盛面前,故意问他放走那些士兵的原因,对这释安盛,少羽是越來越有好感,他总能时不时的给自己带來惊喜,而这次擅自带队前來为自己解围,更是救了自己一命。 虽然明知少羽是明知故问,但释安盛还是一脸恭敬,站得笔直抱拳说道:“禀将军,将军那日折回洛阳后,属下与许强便觉得,将军只带特工班前去,恐怕会出什么意外,所以属下便擅作决断,由许强领大军先行前往颍川,而属下则在此地等待将军,不想今日恰好见到将军身后有追兵,这才率领兄弟们前來解围!” 听了这话,少羽欣慰地点了点头,释安盛能有这样的心思,足以证明他是个将才,不过少羽还是有些好奇,那就是这些士兵,所穿的衣服是从何而來,想到这里,少羽微笑地问道:“安盛,你们这身行头是从何而來,一开始我还真以为是马贼呢?哈哈!” “禀将军,属下们在此地等候将军之时,恰闻这一带有股马贼,长期骚扰经过的商贾和百姓,所以属下便率军将其击溃,并夺了他们的衣服,为了掩人耳目所以就装成了马贼,让**受惊还请恕罪!”少羽说完,释安盛这才有些好笑地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其他一众羽林军将士,也都不由得相视大笑起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了,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我等还需快些赶往颍川,与兴霸、文和汇合,今日之事朝廷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等需快些离开此地!”追兵已退,而释安盛放走那是些士兵,定会将罪名按在马贼头上,但韩灵儿和寒露,凭空的从陆府失踪,定会引來朝廷的怀疑,所以这洛阳自己是不能呆了,为今之计,只有快些赶到颍川,与部队汇合,尽快打造出一支精锐部队,以待天下大乱之时,有足够的势力与诸侯逐鹿中原。 一星期后,颍川,少羽等人经过短暂的休整,终于要踏上辗转各地的征途,而从灵帝处讹來的军备,将原本已经十分精锐的士兵们,更是将战力提升了不少,现在少羽手下,已经有了三千精骑兵,三千精甲步兵,清一色顶级装备,而这三千精骑更是让他视若珍宝,要知道在这个时代,骑兵可是移动性能最高的作战部队,想要长途奔袭或者发动奇袭,骑兵都是必不可少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按照先前的计划,少羽首个目的地,便是孔融镇守的北海,行军中少羽以骑兵在先,女眷及谋士在中,最后由步兵在后,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北海进发。虽然黄巾之乱已经被平息,但是各地仍存有小股残余势力,抱着练兵的想法,少羽时常会找一些人数稍微多一些的黄巾余党,命士兵前去剿杀,从而加强实战经验。 而与此同时,北海相孔融镇守的北海城,正处在极其危险的境地,自前天开始,以左髭丈八为首的黄巾余党,竟然大张旗鼓的,将北海城围得水泄不通,北海相孔融正为此大伤脑筋,之前黄巾之乱,便给北海城带來不少危害,而北海城兵力羸弱,帐下更是无一员猛将,先前还有人请命前去退敌,但那左髭丈八仗着一身蛮力,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其斩落马下,到了现在,整个北海城竟然沒有一个人胆敢出征退敌,更有甚者竟然建议与黄巾贼议和。 “唉...这该如何是好,我孔融身受国恩,怎能与反贼议和,诸位难道就沒有别的办法了么!”身为北海相的孔融,一脸愁容地聚集手下,商议此次黄巾围城的事情,从他脸上的表情,便能知道这次北海情势的危急。 孔融此话一出,手下众人皆黯然不语,显然连日來的惨败,已经让他们毫无战意,正当众人沉默不语之时,忽然一人似是想到了什么?面带兴奋地站了出來,对孔融行了个礼说道:“主公,属下曾听闻主公常资助东莱黄县太史慈之母,又闻太史慈年纪虽轻,但一身武艺却少遇敌手,主公可派人请其前來,以其武艺定能击败那左髭丈八!” 听了这话,孔融才想起來,自己的确经常资助太史慈,也因此太史慈还多次提出要报答自己,但念其年纪尚清,便也沒放在心上,眼下正是无计可施,若太史慈真能前來相助,说不定真的可以解除北海之危,沉默了片刻,孔融“啪”地一声,重重地拍了一下桌案,对着众人说道:“好,就命你前去请太史慈來,我孔融与黄巾反贼势不两立,城在人在,城毁人亡,决不妥协,再有胆敢提起议和者,杀无赦!” 孔融的话听在众人耳中,却起到了两种作用,一种便是对那些忠于汉室的人,对他们來说,孔融的决心无疑能够大大地鼓舞士气,以便与黄巾贼抗战到底,而另一种人,则是抱着明哲保身的想法,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但虽然如此,眼下孔融军令已下,众人只得应是,只待太史慈的表现再做打算。 “不必了,太史慈不请自來,还请孔融大人莫要见怪!”正当孔融要去城墙上,检查城防之时,却见相府门外,走进一名十分俊朗,年纪轻轻却十分精壮的年轻人,见了此人,孔融连忙大喜着,跑下來握住他的手,面带兴奋之色说道:“子义怎地來了,实在是太好了,我正要派人去请你,沒想到你竟自己來了,哈哈,真是老天保佑我北海城啊!” 见孔融对自己如此看重,年轻的太史慈脸上过一丝愧色,自己一家多亏有孔融的资助,卧病在床的老母才得以康复,而当听到北海城被围的消息后,母亲便说做人要知恩图报,便立即命自己前來解围。虽然对自己一身武艺有足够的自信,但毕竟年纪尚清,孔融能如此重视自己,着实是让太史慈有些吃惊。 “多谢孔北海,子义此次前來,乃是奉母亲之命,特來报恩,某听闻那左髭丈八武艺了得,北海恐有失城之危,请大人借百名精兵,助某前去会上一会那左髭丈八!”想起自己此行前來的目的,太史慈整了整面色,对着孔融抱拳行了个礼,决定先出城会一会那左髭丈八,若是以自己的能力,将其斩于马下,那么群贼无首之下,北海之危便可解除了。 见太史慈有如此胆色,心忧北海的孔融,顿时被他的豪气感动,双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兴奋地说道:“好,就依子义所言,來人啊!将我战马领与子义,我与众人在城楼之上观战,为子义助威!”孔融说完,迈开大步率先出了相府,领着众人朝着城楼走去,众人跟在孔融身后,皆怀疑起太史慈如此年轻,到底能不能击败左髭丈八,怀着且先看看的想法,众人随着孔融朝着城楼走去,而太史慈则随同一名士兵,前去清点兵马,准备出城与左髭丈八一战。 “隆隆隆”北海城厚重的城门,缓缓地打开,高高悬起的吊桥缓缓地落了下來,正在城外谩骂叫战的黄巾贼们,见一直紧闭的北海城门,竟然打开了,都吃了一惊,早有人将这个消息通报给了正在后阵酣睡的左髭丈八,当听到这个消息后,左髭丈八显然不敢相信,一直龟缩不出的官军,今日竟然主动打开城门,为了确认一下,他急忙命人为其披挂战甲,催马直奔前阵冲去,而当他行到前阵时,只见两扇敞开的大门正中,一员身穿银甲,火红披风加身的年轻小将,正威风凛凛地立在当中,正挑衅地用手中两杆断戟指着自己。 NO.43太史慈立威 初次踏上沙场的太史慈。虽然年轻的脸上还尚存着一丝青涩,但一身肃杀之气,却丝毫不亚于任何一位沙场宿将,或许这便是所谓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吧!当北海城门缓缓打开后,英武俊逸的太史慈轻轻地催动胯下战马,一脸狂傲之色,见黄巾阵中种马闪出一将,心下便知必是对方主将,对自己一身本领极有自信的他,一边催马出了城门,一边挑衅地用手中两杆短戟指着左髭丈八。 “哈哈,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來官军无人无用了,竟然排哥小娃娃出來送死,害老子白兴奋一场,张表,你去把这小娃料理了吧!顺便告诉孔融老儿,再不献城投降,待到城破之日全城百姓尽皆屠杀!”左髭丈八见领兵出來的,不过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将,便一脸不耐烦的对身边一个,虎背熊腰的扎髯大汉说道,丝毫不将太史慈放在眼中。 张表一听这话,原本哈欠连天的他,顿时便來了精神,围攻北海城已经数日了,出了开始还偶尔有人出城迎战,被老大左髭丈八几下就摆平了,自那之后便再沒有人敢出城了,眼下难得有个不要命的出來。虽然只是个毛头小子,但无聊之余消遣一下,总比无事可做要强。 “老大放心,待我玩够了,就解决这小子,哈哈!”一阵奸笑声重,张表纵身翻上了战马,在一众黄巾贼的怪笑声重,一脸轻蔑之色,轻轻一夹马腹,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从从一名士兵手中接过一杆长枪,领着百名黄巾贼兵,缓缓地朝着前阵行去。 第一次披挂上阵,与敌人厮杀的太史慈,正是年少轻狂,不把任何对手放在眼里的时候,见敌阵中主将只是露了个面,便隐入后阵,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名彪形大汉,这让太史慈十分不爽,很显然对方主将是看不起自己,想到这里,太史慈顿时大怒,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朝着刚刚出阵的张表飞奔而去。 “哈哈,小子还真是不要命了,让老子好好陪你玩玩!”见北海城中,飞奔出一员小将,竟然将身后的士兵抛得老远,单枪匹马直奔自己而來,张表大笑一声,面带玩味地把玩几下手中长枪,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气势汹汹地迎向太史慈。 见对面敌将如此目中无人,太史慈先是冷笑不语,只顾催马迎上去,待与张表离得近了,方才大吼一声:“狗贼休得猖狂,你太史小爷这便取你狗头,给我死!”话音未落,太史慈已催马杀至张表面前,两把亮晃晃的短戟,呈十字交叉状,闪电般斩向张表。 太史慈声如洪钟,一身杀气陡然暴增,吓得张表胯下战马闻之大惊,险些将马背上的张表掀翻落地,一阵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才稳住战马的张表,还來不及抬头,便觉身上两股寒气入体,战甲破裂和血肉被撕裂开的声音掺杂在一起,两多炫目的血花自他行前绽放开來,直到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气,张表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对方一招毙命,而且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将。 “噗通”一声,上半身被砍得血肉模糊的张表,重重地摔落在地,顿时扬起一阵呛人的尘土,见太史慈一回合便将敌将斩落马下,跟在他后面的北海守军,顿时兴奋得振臂高呼,站在北海城楼上观战的孔融等人,更是掌声如雷欢呼不断,先前还对太史慈战力有所怀疑的人,顿时“临阵倒戈”过來,纷纷称赞英雄出少年,孔北海慧眼识英雄之类的奉承之言。 而见到己方大将,一经交手便被对方斩落马下的黄巾阵中士兵们,皆面带惊色,张表在军中向以武勇著称,是几位仅次于老大左髭丈八的猛将,他的战死,对于黄巾贼的士气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一时间黄巾阵中鸦雀无声,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北海守军冲出來,将张表项上人头割下來耀武扬威。 一回合将敌将斩于马下,使得北海守军士气大振的太史慈,并沒有急着引兵冲杀,不是因为他沒有胆气,而是因为他在等一个人,,对方的主将左髭丈八,围攻北海的黄巾贼要数倍于北海守军,若不能一举斩杀其贼首,北海之威便一日不得解,所谓擒贼先擒王,便是这个道理了。 果然不出太史慈所料,张表一回合被敌将斩杀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地传到了左髭丈八的耳中,张表的武勇,可是仅次于自己的几员猛将之一,但却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一回合斩落马下,左髭丈八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亲眼看到这一切的士兵,却告诉他这是真的,这让他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年纪轻轻,但却能一回合斩杀自己心腹大将的年轻小将。 不过张表的战死,并沒有让左髭丈八感到可惜,在他看來,大梁贤师张角发起那轰轰烈烈的黄巾大起义,最后虽然以失败而告终,但早已风雨飘摇的汉室王朝,也在这次的冲击中,几近崩溃之时,在这个即将到來的大乱世中,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來,弱肉强食就是生存法则,所以张表的死,更是激起了他的战意,使他想要亲自会一会,这位年纪轻轻,但却武艺不凡的小将太史慈。 正当左髭丈八欲亲自披挂上阵,前去迎战小将太史慈之时,突然两个高壮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左髭丈八定睛一看,这二人乃是自己降下两员大将陈越和林桧,这两人平日里与张表私交甚好,闻听张表被杀的消息,便急忙跑來向老大左髭丈八请战,欲为好友张表报仇雪恨。 左髭丈八望了而将一眼,这两人皆是自己帐下大将,若由他们出战,想必定能手到擒來,如此一來也省去自己不少麻烦,而且黄巾军一直以兄弟情义笼络人心,若不让他们为张表报仇,恐怕会对自己老大的位子带來影响,所以当二将自动请缨出战时,左髭丈八重重地拍了拍二人的肩膀,一副豪情万丈地说道:“好,就由二位将军出战,为张表将军报仇雪恨!” 见老大同意自己出战的请求,陈越和林桧皆面色大喜,急忙拜倒称谢,而左髭丈八也恰好做个顺水人情,假情假意地将二人扶起,并说了些打起的话,称自己稍后会亲自上前观战等等,得老大此话,陈、林二人皆是感激涕零,再三拜谢后,各自翻身上马,急催胯下战马直往前阵奔去。 一直凝神静观对面战阵的太史慈,自从一回合斩敌将于马下后,自信心更是强烈,一脸狂傲的他,不是把玩着手中两把血迹未干的短戟,命令士兵以长槊挑着张表的人头,不断谩骂叫阵,直到发现敌阵之中有所异动,太史慈这才冷冷一笑,将手中短戟微微举起,示意士兵噤声。 吵杂的黄巾阵中,缓缓地分开一条小道,两名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正杀气腾腾,一脸怒色地催动胯下战马,朝着太史慈飞奔而來,当先一将手提一柄大刀,凶神恶煞般地喝道:“无知小儿,胆敢杀我兄弟张表,待你陈越爷爷取你狗命,为张表报仇!”陈越报仇心切,竟然不等身后的林桧,一马当先舞刀直取太史慈。 “哼,不自量力!”见敌阵中杀出一将,声称要为张表报仇,太史慈不屑地冷哼一声,将手中双戟握得紧紧,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直直地朝着陈越杀去,他心中在想,只要斩杀这两人,敌军主将必定沉不住气,亲自出战,到时自己只需将其斩杀,北海之危便可解了。 太史慈的狂妄嚣张,让陈越十分不爽,张表的死更是深深地刺激了他,所以待到与太史慈离得近了,双手猛地发力,一记开山重刀,以雷霆之势直劈太史慈面门,欲一刀将其劈为两半,面对杀气腾腾的陈越,太史慈则是一脸平静,见陈越大刀刀锋已至自己头顶,太史慈双眼精光一闪,单手扬起一戟:“当”地一声,将陈越雷霆一刀夹住,竟然不得动弹分毫。 自己全力一击,竟然被对方以单戟便接了下來,见此情景陈越大惊失色,急忙想要将刀收回,但就当他抽动大刀之时,却听到“叮”的一声,急忙望去时,只见自己大刀正被太史慈短戟的月牙勾住,情势危急之下,也算陈越脑筋转得快,当下便要弃刀奔回后阵,但就在他弃刀转身欲逃之时,却听身后一阵毛骨悚然的冷笑传來:“哼哼哼,想逃,,晚了,留下狗头!” 闻听此话陈越倒吸一口冷气,弃了手中大刀便要转身催马奔逃,但就在他转过身來,催动胯下战马之时,只觉身后两股寒气直袭自己后颈:“啊!”还沒逃出一米远,陈越便惨叫一声,一颗大好人头高高飞起,无头之身依旧胯在战马之上,受惊的战马载着“它”惊慌地奔向黄巾本阵之中。 NO.44北海攻防战(1) “轰”初出茅庐的小将太史慈,一日之内连斩二将,整个北海城顿时掌声雷动,这次不仅是守城的士兵,就连全城百姓都为之疯狂的欢呼起來,见此情景,孔融更是坚定了守城的信心,先前提议与黄巾贼议和的人,此时一个个将头缩进脖子中,再也不敢提起这事,而太史慈的勇猛,更是让黄巾贼们为之胆寒,紧随陈越身后,欲为张表报仇的林桧见此情景,急忙勒住缰绳,一脸惊色地瞪向太史慈。(..info无弹窗广告) “喂,害怕了吗?,既然如此,这颗狗头小爷就收下了!”见敌阵中奔出二将,其中陈越被自己一戟斩下头颅而死,另外一名见机得早,急忙调转马头奔回本阵,太史慈不屑地冷笑一声,弯下身子,以手中短戟挑起陈越的头颅,举起來轻轻地晃了晃,冷笑着喊道。 满头冷汗刚刚逃回本阵的林桧,顶着临阵脱逃的压力,方才稳住战马,便听身后一阵冷嘲热讽,北海守军们的谩骂和挑衅之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让林桧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见己方战将才刚一出阵,便折了一人逃回一人,由于张表被斩后低落的士气,又再一次遭受到打击,原本还为二将助威的士兵们,此时一个个面面相觑,一时间黄巾阵中一片死寂。 “來人啊!鸣金收兵,唤太史慈将军回城,本相要为太史将军庆祝一番!”就在形势一片大好,北海守军士气高过黄巾贼,太史慈准备逼贼军主将左髭丈八出來决一死战之时,高居城楼上的孔融,却吩咐士兵鸣金收兵,现在太史慈可是宝贝疙瘩,碰不得伤不得,眼下他已经连斩二将,黄巾贼士气大跌,想必短时间内无法攻城,所以孔融决定与百姓同庆一番,坚定全程百姓于北海城共存亡的信念。.info[] 孔融的想法虽然沒错,但却让连胜两阵,正要逼左髭丈八决一死战的太史慈大为恼怒,北海守军低落的士气,好不容易被激发起來,可孔融却在这个时候鸣金收兵,不仅错过了一举击退黄巾贼的大好时机,更是让北海城陷入持久战中,黄巾之乱失败后,以左髭丈八为首的残余势力,长期洗劫百姓,而且根本不需要补给,若是不能一举将其击退,北海城迟早要被攻破。 但军令如山倒,既然城中已经鸣金收兵,身为战将便要领命撤退。虽然觉得可惜,但太史慈只得无奈地收兵,银牙紧咬地折回了北海城:“轰隆隆”厚重的北海城门,缓缓地闭合,刚才好鲜血四溅、决战生死的战场,顿时只剩下被风扬起的尘土,直到北海城门闭合,黄巾贼阵中依旧是一片死寂,对他们來说,刚才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了,军中两员大将,皆只是交手一回合,便被对方斩落马下,所有黄巾贼兵都被眼前这一切震惊了。 “林桧将军不必苦闷,胜败乃兵家常事,北海城仍在我军掌控之中,任那太史慈如何勇猛,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将我军击退,从明日开始我军全力攻城,就不信太史慈不死,孔融老儿不乖乖地献城投降,哈哈,來喝了这杯!”黄巾贼的临时大寨中,左髭丈八正端着杯酒,一步三晃地走到一脸苦相的林桧面前,打着酒嗝笑着说道。 一切正如左髭丈八所说那样,己方虽然连折两员大将,但北海城依然被围,只要攻城战拉开,北海城的大门早晚有被打破的那一天,可是自己临阵退逃,即便老大左髭丈八不怪罪自己,日后在军中自己也难以抬起头來了,这一战不仅沒未张表报仇,反倒先折了陈越,越想越恼的林桧,笼拉着脑袋接过左髭丈八递來的酒杯,仰起头猛地将酒饮尽,尔后将酒杯重重往地上一扔:“蹭”地一声站了起來,对着左髭丈八抱拳说道:“多谢将军,明日攻城,请将军准林桧打头阵,我定要报这今日之仇!” 左髭丈八等得就是林桧这句话,明日开始的攻城战,正需要他这种急于立功之人去打头阵,已经在军中难以抬头的林桧,一定会抱着必死的决心,拼尽全力为自己攻城,与其将林桧以临阵脱逃的罪名处死,不如让他为自己卖命攻城,心里还要感激自己來的值,为了能在这乱世中有一席之地,左髭丈八可谓是费尽心机,就连自己的手下也算计在内。 次日清晨,东方的天际方才蒙蒙亮,黄巾贼军猛烈的攻城战,便在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展开了,而可笑的是,昨日英勇无比,连斩二将的小将太史慈,此刻却仍躺在床上,醉眼朦胧地看着窗外,首战大胜,连斩黄巾贼两员大将,孔融在酒宴之上,大赞太史慈少年英雄,而那些阿谀奉承,原本提议与黄巾议和的人,也跟着像流水般向他敬酒,见百般推辞无用,太史慈只得皱着眉头,十分不情愿地一杯接一杯地将杯中酒饮尽,整个北海城都沉浸在首次挫败黄巾贼的欢庆中,但躺在床上的太史慈,知道黄巾贼不会这么容易就放手的。 果然如他所料,天色还未全亮,黄巾贼便发起了首轮攻城战,还搂着小妾摸摸抓抓的孔融,被一名神色慌张,跌跌撞撞闯进來的士兵吵醒,当听到黄巾贼大规模攻城时,吓得他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了起來,在小妾的服饰下,草草将外套披上,便在屋外众人的簇拥下奔上城楼。 人,密密麻麻的全是人,站在城楼上的孔融,被眼前这一幕彻底震惊了,不管是东门、西门还是南北两门,都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头,巨大的冲城车重重地撞击着城门,整个北海城都好像在晃动一般,而在黄巾阵前,一脸杀意的林桧正挥刀指挥士兵,准备架起攻城梯,望向北海城楼时,恰好望见一脸惊慌的孔融,让他狰狞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随后吩咐士兵,为自己披上重甲,准备率领攻城部队,开始正式的攻城战。 “快,快把太史慈将军叫來,其余士兵不得擅离岗位,都给我守好了,不准放一个贼人上來!”望着城楼下,那密密麻麻的人头,和从敌营中运送过來的攻城梯,孔融知道一场血腥无比的大战即将展开,区区北海城,兵力实在有限,若是这场战斗演变成持久战,北海城早晚会沦陷,全城百姓以及自己的性命都要不保,而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在于太史慈一人身上了,所以孔融在简单吩咐了一番后,便急忙唤人前去请太史慈。 “大人,太史慈将军昨夜宿醉,现在还未起床,这可如何是好,!”孔融话音方落,便见一名士兵,战战兢兢地说道,这个紧咬时刻,被大家寄以厚望的太史慈却还未起床,谁都怕孔融一怒之下迁怒于自己。 “什么?,管不了那么多了,快派人将他请來,唉!都怪我,昨日不该...”听了士兵的话,孔融这才重重一拍脑门,一脸后悔的样子,指着那名士兵说道,他现在已经开始后悔,昨日真不该摆什么酒宴,不然此时若有太史慈在身侧,自己也不用如此惊慌了,另外士兵的士气也会因此而高涨起來。 孔融此话一出,那名士兵立即飞快地下了城楼,跑去通报太史慈了,而正当城楼上北海守军开始忙碌起來,准备应对黄巾贼的攻城时,自孔融身后,走出一名年轻战将,长得还算不错,但只是嘴角不变的一抹冷笑,却总让人看了不舒服,孔融见到此人,也不知道他有什么要说,因为在这紧要关头,他满脑子都是如何守住城池。 “大人何故如此惊慌,莫要以为只有他太史慈才能退敌,我宗宝一样可以击退敌军,请大人分末将些许兵马,末将自会出城为大人退敌!”宗宝乃是孔融部将,先前慑于左髭丈八的勇猛,一直沒有出战,但当他见太史慈大出风头,顿时便生嫉妒之心,眼下攻城的不过是些兵卒,而就算指挥攻城的林桧,也不过是被太史慈吓退的鼠辈,所以宗宝这次总算有机会,抢抢太史慈的风头了。 正当孔融质疑宗宝能否退敌之时,只听城楼下不远处,一身厚重铁甲的林桧,提着一把沉重的钢刀,指着城楼上的孔融,一脸冷笑地吼道:“孔融老儿,我家将军命你立即献城投降,不然城破之日老幼不留尽皆杀之!”虽然沒有想到,原本只是想从北海敲來些粮食,但孔融却一口拒绝,事情会演变成现在的攻城大战,但对于林桧來说,与其整日小打小闹,不如轰轰烈烈地干上一票大的,若是真的打下北海城,说不定朝廷还要封个大官给自己。 “住口,反贼休要做梦,我乃大汉之臣,守大汉之地,岂可向你等反贼低头!”闻听林桧此言,孔融面色大怒,站在城头指着一脸冷笑的林桧怒斥道,也正因为林桧这番话,才让孔融决定,先遣人出城灭灭贼军的士气,于是太史慈尚未到來,所以自动请缨的宗宝,便成为了第一人选,想到这里,孔融一脸严肃,转身对宗宝说道:“宗宝将军听命,本相命你率八百精兵,出城教训一下这些不知好歹的反贼!” NO.45北海攻防战(2) 在太史慈还未赶到城楼之时,林桧挑衅的话,让孔融大为震怒,当即便命自动请缨出战的宗宝,率军出城灭灭贼军的士气,而宗宝见机会來了,便得意一笑,双手抱拳对孔融行了个礼说道:“大人放心,区区黄巾贼,末将定将其击退,若是失败,愿提项上人头來见!”说完,宗宝从身边一名士兵手中,结果一把亮银枪,威风凛凛地下了城楼。 望着宗宝消失的背影,孔融紧皱的眉头,始终不能舒展开,因为他还是对宗宝沒有信心,几日前徐州刺史陶谦,命帐下糜竺前來求援,而正当此时,以左髭丈八为首的黄巾余党,竟然围住城池,声称要借些粮草,对汉室忠心的孔融,当即便果断的将其拒绝,恼羞成怒的黄巾贼,竟然将北海城团团围住,自己派出的几员战将,皆被贼首左髭丈八斩于马下,从那以后便再无人敢出城与其交战,而这宗宝。虽然在北海有些名气,但凭他的能力,恐怕难以退敌。 当北海城厚重的城门在此打开时,一脸狂傲的却不是太史慈,而是同样年轻的小将宗宝,同样是身披银甲的宗宝,缓缓地催动胯下战马,一脸不屑地驶出城门,用手中亮银枪扫过眼前众黄巾,冷哼一声喊道:“小爷宗宝,无胆鼠辈们谁敢与小爷决一死战,!”在他身后,随军出战的八百精兵,由于昨日太史慈连斩二将,士气得到很大的鼓舞,此刻宗宝敢请缨出战,更是让他们为之振臂高呼,希望自家将军斩将退敌。 先前见到北海城中,出现一员银甲小将时,林桧还以为是太史慈,昨日张表、陈越被斩时的惨况,又再次浮现出來,而正当他有些惧怕之时,却猛然发现,那银甲小将根本不是太史慈,而听他自己报出的名号,竟然是叫宗宝,这总算是让他松了口气,在他看來,北海城中只要不是太史慈,沒有一个人是自己的对手。(..info无弹窗广告) “哼,老子还当是太史慈呢?,原來是个无名鼠辈,滚回去把太史慈叫來,老子今日要为兄弟报仇!”见对方不是太史慈,林桧顿时放下心來,见对面的宗宝也不过是员小将,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虽然口称让宗宝回去叫太史慈來,但林桧实在是不愿意与太史慈交手,张表、陈越武艺都与自己实力相当,这二人一回合内便被斩落马下,自己若是与他交手,恐怕也要命丧黄泉,这句话只不过是要激怒宗宝,并且掩饰自己对太史慈的恐惧。 见林桧如此轻视自己,而且当他听到太史慈这个名字,就总觉得极度不爽,现在整个北海城都把太史慈捧成英雄,自己年纪与他相当,一杆亮银枪原本在北海城中也小有名气,但当太史慈來了,大家便渐渐望了他,现在竟然只能打酱油,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好不容易自动请缨出战,却被对方小看,宗宝气得钢牙紧咬,朝着林桧怒吼一声:“像你这种鼠辈,何需太史慈,你家小爷宗宝便取你狗命,看枪!”急催战马,迅速冲到阵前,宗宝心想先下手为强,便率先跃马挺枪,直取林桧心窝。 “不自量力,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老子了!”从宗宝的枪法可以看出,他使枪功夫还算不错,但这样的枪法与自己的刀法比起來,就差得远了,见宗宝迎面一枪刺來,林桧大喝一声,以手中大刀刀柄磕向枪头:“当”的一声,宗宝全力刺出的一枪,竟被林桧以刀柄一磕改变了方向,而与此同时,林桧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手中大刀已经高高举起,准备劈向宗宝头顶。 头顶上劲风袭來,宗宝顿时大惊失色,但他胆敢出城迎敌,也是有着一身武艺的,只听风声宗宝便知事情不妙,情急之下,急忙一手持枪,将手中长枪先是一放,使其戳在地上,支撑前倾的身躯,而另外一只手则飞快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头也不回便往头顶挥去:“当!”“咔嚓”连续两声巨响传來,宗宝的佩剑刚与林桧的大刀接触,便应声断为两截,但趁着这个时间,宗宝也已回过神來,艰难地用亮银枪的枪杆接下大刀。 几乎使出吃奶力气后,宗宝总算是堪堪架开了林桧的大刀。虽然是有惊无险,但宗宝已深知自己绝非人家的对手,与其白白送死,不如退回城去,大不了让太史慈一个人出风头好了,想到这里,宗宝拼尽全力,刺出一枪将林桧逼退,随后调转马头,猛夹马腹,催马便要朝北海城奔逃。 到手的猎物竟想逃走,林桧冷笑一声,催马紧随其后,手中大刀在此高高举起,只待离得近了,便一刀将宗宝斩于马下,听着身后越來越近的马蹄声,宗宝额头上冷汗涔涔,恨不得立即飞上北海城楼,现在的他,就连一丝战意也沒有,只想逃进北海城中,而就在距离北海城不到五十米的时候,身后突然传來一声大吼:“鼠辈哪里逃,受死吧!”闻听此生,宗宝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险些从马背之上翻落下來。 看着前方拼命催马奔逃的宗宝,林桧昨日被太史慈吓退的阴霾一扫而净,他要把昨日的耻辱全部发泄在宗宝身上,当然不会放他逃走,眼见马上便要追上宗宝,林桧得意的大吼一声,手中大刀已飞快地劈向宗宝后背,若是被这一刀结结实实地砍中,宗宝肯定当场毙命,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计,却闻北海城楼之上传來一声厉喝:“狗贼休得猖狂!”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林桧举刀得双手以及身躯皆为之一颤,这声音他是再熟悉不过,这个让他连觉都睡不稳,想起來就胆颤的声音,就算死他也不会忘记,而也正因为如此,他落刀时微微的停顿,也致使宗宝得以逃脱,还未等他來得及后悔,便听耳边一声尖啸之声,直奔自己而來,当他抬头望去之时,只见一支飞快的利箭,已经直奔自己喉咙射來。 利箭速度之快,竟让林桧连躲闪的时间都沒有,刚要咬牙弃了宗宝后退,便觉喉咙一热,一股血箭自喉咙爆喷而出,喉咙的剧痛,让林桧惨叫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后,手中的大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双手紧握着穿透喉咙的利箭,林桧紧咬着钢牙,布满血丝的双眼,恶狠狠地瞪向北海城楼上,那一道熟悉的身影,连一句话也沒能说出來,便一头栽在战马,重重地摔在地上。 死里逃生的宗宝,正要庆幸自己躲过一劫,从而放慢了战马的速度,但却在此时,后背一股钻心剧痛,使他原本挂着笑意的脸,顿时变得扭曲起來:“呃,怎么会...”要逃到城下,宗宝口中狂喷出一口鲜血,随后双眼视线开始模糊起來,当他想身下望去之时,只见一支大号的利箭,正从后背穿透整个身躯,自己的战甲丝毫沒有起到作用,鲜血正不断地从箭伤处流出來,渐渐的他觉得呼吸越來越困难,终于在离北海城门还有不到三米的距离“噗通”一声摔了下來。 “可恶,该死的家伙,來人,备马!”站在北海城楼上,还保持着弯弓射箭姿势的太史慈,见宗宝身后中箭,在离城门不远处落马身亡,顿时银牙紧要,狠狠地瞪向黄巾前阵,而在黄巾贼军前阵,同样保持弯弓射箭动作的左髭丈八,顿时惹怒了太史慈,原本以为宗宝性命可保,但却沒想到自己射杀林桧之时,对方阵中的主将,也以同样的手法射杀了宗宝,一怒之下,太史慈对身边士兵大喊一声,随后提着两杆短戟,便怒气冲冲地下了城楼,准备出城与左髭丈八决一死战。 林桧的死,完全是出乎左髭丈八的预料,他完全沒有想到,就在林桧即将斩杀敌将之时,却被北海城楼上的太史慈飞箭射杀,攻城战的主力被杀,左髭丈八一怒之下,从手下手中接过长弓,瞄准宗宝后心便是一箭,以太史慈同样的手法将宗宝射杀,但这样并不能发泄他的怒火,当他见到太史慈出现在北海城门下的时候,已经气得咬牙切齿,接过士兵手中的劈山大斧,纵身翻上战马,便要冲上前去。 总算有了与敌军主将交手的机会,太史慈在心中暗暗决定,这一战一定要一举将其斩于马下,不然的话,就算击退敌将,这场战斗也会演变成持久战,北海城中兵力羸弱,如何抵挡得住猛烈的攻城,所以这一战必须斩杀敌军主将,计议已定,太史慈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飞快地奔至阵前,先是命人将宗宝尸体送回北海城,接着用手中短戟指着对面的左髭丈八喝道:“左髭老贼,可敢与你家太史小爷决一死战,?若是怕死,现在就带着你手下这群杂鱼,给老子滚!” NO.46北海攻防战(3) 终于有机会与左髭丈八一对一单挑,这场单挑若是胜了,则黄巾贼兵群贼无首,不久后便会土崩瓦解,北海之危也可得以解决,但若是自己输了,那后果不用想也知道,一群如同饿狼般的黄巾贼,攻破北海城门后,绝对会实现屠城的誓言,为了北海城的百姓,太史慈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这场战斗只许胜不许败,因为他败不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太史慈连挑陈、张二将,又以飞箭射杀林桧,其威名已令黄巾群贼肝胆俱裂,闻其名夜不敢眠,但在左髭丈八看來,就算他连斩三将,比起自己也终归是差了一截,而他如此有信心能够战胜太史慈的原因,是经验,战场上厮杀的经验,太史慈虽然武艺不凡,但毕竟年纪尚清,与他这个久战沙场的宿将比起來,经验上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无知小儿,就凭你也敢來挑战老子,,今天老子就给你点教训看看,代价就是你的人头!”左髭丈八大喝一声,胯下那匹异常强壮的黑驹亦显得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感受都腹部被主人用力一夹后,黑驹载着左髭丈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地朝着太史慈奔去,而黑驹背上的左髭丈八则是一脸冷笑,根本不把太史慈放在眼中。 见左髭丈八催马奔出战阵,太史慈心中暗叫一声“來得好,就让你领教一下小爷的厉害!”:“嘶”随着胯下战马一声嘶鸣,太史慈终于难以抑制强烈的战意,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舞起手中双戟大喝一声:“左髭老贼,休逞口舌之快,小爷这就取你狗头!”声毕,孔融赏赐的那匹黑鬃马,丝毫不肯向左髭丈八的坐骑示弱,载着太史慈直直地朝着左髭丈八冲去。 两军阵前,为主将单挑腾出的空地中央,两匹通体昏黑的骏马,载着两方战将,如同两颗黑星一般,剧烈地碰撞在一起,金戈交鸣之声陡然暴起,刺眼的火花让观战众人睁不开眼睛,第一回合,太史慈与左髭丈八兵刃相交,算是不分胜负,显然如果光拼力气的话,左髭丈八是不会输给太史慈这个满腔热血的年轻人。 “哈哈,小子有两手,不过还是嫩了点,看招!”火花渐落,左髭丈八狂笑一声,只凭单手硬是将太史慈双戟架开,随后急催胯下黑驹,一只大手飞快地抓住太史慈一支短戟,猛地向身后一拉,同时高高举起的劈山大斧,已经对准了太史慈的面门,随时都可能让他脑浆并裂而死。 左髭丈八这一手來的太过突然,太史慈一惊之下,身子竟然被他拉近了几分,感受到头顶袭來的劲风,太史慈钢牙紧咬,猛地大喝一声,另一只短戟飞快地向身后移去:“当”的一声巨响,还好他反应得快,即使以短戟架住左髭丈八的劈山大斧,但那强横的力道,仍是险些让他从马背上跌落下來,若不是有头盔保护,恐怕这一斧即便接下,也非震成脑震荡不可。 成功化解左髭丈八的攻势,太史慈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吃痛之下,硬生生地撞在左髭丈八的黑驹身上,剧烈的晃动,使得左髭丈八身子一晃,太史慈,手臂猛地一发力,飞快地将短戟夺了回來,随后猛拉缰绳,急催胯下战马向后退去,双方刚才的交战,左髭丈八已经隐隐有占据上风的驱使,所以太史慈也不敢掉以轻心,心道这厮武勇果然不是陈越、张表之辈能比得了的。 双方一经交手,便知对方实力不在自己之下,左髭丈八也同样感到了太史慈的棘手,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将,不论是不凡的身手,还是极快的反应能力,都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刚才若不是自己及时松手,恐怕会有断腕之险,看來若想战胜太史慈,绝非三两回合的事情,左髭丈八已经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而且自己身后还有数万士兵在手,若是抵敌不过,大可逃回本阵,不与太史慈单挑,打动攻城战强攻北海。 这一点就点出了二人的心理,左髭丈八抱着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的心理,与太史慈交手起來毫无压力,而太史慈则心系全城百姓的性命,此战非胜不可,这样一來他的压力就大大增加,交手时也要瞻前顾后,不能完全放开拳脚,而恰好观察出这点的左髭丈八,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大好良机,一招占了先机,他便穷追猛打,逼得太史慈疲于防守,处处处于下风。 “不好,如果继续下去的话,恐怕要败给这大胡子,可恶!”处于被动挨打的太史慈,拼命地挥舞着手中双戟,招架着左髭丈八的劈山大斧,但对方就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沒劈來一斧力道都要重上一分,这让太史慈大感头疼,终于忍受不住,仰天怒吼一声,鼓起全身力道,扬起双戟将劈山大斧架开,勒马后退数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只是太史慈还不知道,之所以左髭丈八能久战不衰,这还要感谢张角,当初黄巾之乱时,左髭丈八只不过是张角身边一名亲卫,但经过几场战斗后,由于他突出的作战能力,很是得到张角的赏识,于是便传授给他《太平要术》中的体诀,顾名思义,所谓体诀便是将人类的体力,提升到常人无法达到的极限,而之所以传授给他,也是张角有意培养这员猛将,以待遇到啃不动的骨头时,可以调出这个秘密武器,但他始终沒有等到这一天,任谁也想不到,一代枭雄张角竟然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手中。 连战数十回合,太史慈已经明显处于下风,此时的左髭丈八可谓是无限得意,有道是一手鲜吃遍天,有了这体诀,就算是大战数百回合,他也绝对不会感觉到累,而相反顶着巨大压力的太史慈,则会更快地耗费体力,最终只有败下阵來的结果,见太史慈逼退自己,竟然沒有奔回本阵,只是在马背上稍作喘息,左髭丈八不禁冷冷一笑,抬起手中劈山大斧,一脸挑衅地喝道:“太史小儿沒力气了么,此等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向老子挑战,,老子劝你还是滚回老家吃奶去吧!哈哈哈!” “可恶,老贼住口!”体力尚未恢复的太史慈,终于忍受不住左髭丈八的挑衅,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手中双戟舞得虎虎生风,一脸肃杀之色,朝着左髭丈八疾奔而去,此时的太史慈已经深知,此战是不可能战胜左髭丈八了,但年轻气盛的他,怎能就这样咽下这口恶气,所以他抱着与左髭丈八两败俱伤的想法,决定再冲杀一次。 二人再次缠斗在一起,力气渐弱的太史慈。虽然使劲浑身解数,但左髭丈八武艺竟也不凡,每当太史慈使出杀招时,他都能及时将其化解,多年來在战场上得來的经验,终于在此时显露出來,见自己杀招一一被对方化解,太史慈顿时有种无力感,但全城百姓的生死,仍在驱使着他奋力拼搏,而为了能做到与左髭丈八两败俱伤的结果,他决定拼劲全力,使出最后的杀招。 “当”“当”两声脆响,太史慈手中双戟的月牙,重重地斩在左髭丈八劈山大斧的斧刃之上,为了奋力一搏,太史慈故意使出全部力气,为的就是掩饰自己的绝杀,果然,左髭丈八被太史慈突然暴增的力道吓得不轻,原本单手握斧,也不得不启用双手,就在他以为太史慈想以力气胜过自己之时,却突然感到阻力顿失,定睛一看,只见太史慈双手竟然离开了短戟,而他嘴角正泛起一丝冷酷的笑意。 “左髭老贼,受死吧!”太史慈冷笑一声,突然仰天爆喝,同时双手飞快地探向战甲下摆,猛然间,两把锋利的手戟出现在他手中,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这一招不能击杀左髭丈八的话,自己兵刃尽失,便只得任人宰割了,机不可失,决胜只在一瞬间,太史慈双臂如疾风般迅速,就在双臂交叉而过之时,手中两把锋利的短戟猛地脱手射出,以惊人的速度直取左髭丈八双眼。 当见到太史慈突然弃了双戟的时候,左髭丈八便已经意识到不妙,体诀给他带來的快速反应能力,却在此时救了他一命:“小贼竟敢暗器伤人,休想得逞!”见情况危急,左髭丈八怒吼一声,双手飞快地抡起手中劈山大斧,就在两把短戟即将刺到双眼之时,堪堪竟其磕偏,但这乃是太史慈最后的杀招,威力非比寻常,即便是被他改变了方向,却依然是擦着他的眼角划过,左髭丈八只觉双眼一花,一抹鲜血迷了双眼,惊慌失措的他急忙将手中劈山大斧一顿乱挥,使太史慈不能趁机偷袭。 绝杀被破,此时的太史慈别提是趁机偷袭,就是提戟的力气也沒有了,看着左髭丈八发疯似的乱砍乱叫,他却只能趴在马背之上,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而被激发兽性的左髭丈八,怎肯如此轻易就善罢甘休,强忍着双眼的刺痛,便要催马前來砍杀太史慈。 NO.47北海攻防战(4) 左髭丈八的顽强,着实让太史慈和身在北海城楼观战的孔融等人为之震惊,太史慈信心满满的终极杀招。[..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由于立体不足,速度上收了一定的限制,但竟然在如此近的距离被破解,众人皆震惊不已,而筋疲力尽的太史慈更是双手低垂,再无一丝反抗能力。 拜张角《太平要术》中体诀所赐,左髭丈八的恢复能力相当惊人,其恢复速度完全可以用吓人來形容,强忍着眼角刺痛的左髭丈八,见体力耗尽的太史慈已无还手之力,终于露出了胜利的狞笑,挥舞着手中劈山大斧,催动胯下战马准备给太史慈致命一击,斩下他年轻的头颅。 “弓箭手听令,放箭!”北海城楼上,一脸紧张的北海相孔融,见太史慈命悬一线,急忙召集数十名弓箭手,弓箭上弦时刻准备,而眼见左髭丈八直取太史慈,孔融在也沉不住气,在心中默数了几下,便将高高举起的手臂用力一挥,与此同时,数十名弓箭手同时放箭,一股小范围的箭雨,密密麻麻地朝着正杀奔太史慈的左髭丈八攒射而去。 数十支利箭袭來的破空声,让身经百战的左髭丈八立即惊觉过來,急忙抡起手中劈山大斧,拼命的抵挡密集的箭雨,由于身穿厚甲,所以他只需要挡开射向致命处的剪枝即刻,然而人虽然有厚甲在身,但他胯下那匹黑驹却毫无保护,一轮密集的箭雨过后。虽然左髭丈八拼命将袭來的箭雨磕飞,但黑驹仍是中了数箭,驮着他沉重的身躯,已明显有些吃力。 北海守军的箭雨一波接一波,想要靠近太史慈已是不可能了,况且自己战马身中数箭,已经沒有冲刺的能力,无奈之下,左髭丈八只得怒哼一声,急忙调转马头,朝着本阵奔去,而见北海守军放箭,黄巾阵中也飞快地奔出两队高举木盾的士兵,在左髭丈八奔來的同时,用厚重的木盾替他挡住箭雨。 “快,快派人将太史将军迎进來!”见左髭丈八被逼退,孔融急忙对身边一员小将说道,因为他知道,眼线左髭丈八虽然被逼退,但真正的攻城战即将展开,而北海城能否守住,关键就看太史慈一人了,在这个紧要关头,他是绝对不能有所损伤的,小将领命后,便率领数十名骑兵,飞快地奔出城门,在城楼上弓箭手的掩护下,成功地将他救回城中,而黄巾贼也沒有追赶过來,双方暂时进入休战状态。 太史慈被救回來后,孔融直接命人将他送回自己府上,并请了城中最好的郎中为他诊治,直到听到太史慈本人和郎中的话,孔融这才相信他是因为体力耗尽才会败下阵來,现在太史慈可是北海城唯一的希望,若他有个闪失,孔融真不知道要如何应付数万黄巾贼铺天盖地的进攻,而原本是來请求援军的糜竺,也同样被困在城中,这倒好,援军沒请到,搞不好自己这条命还要搭在这里。 “太史慈将军情况如何了,想不到这股黄巾贼如此厉害,唉!想不到徐州有难,北海竟然也是如此情况...”待孔融一脸担忧地走出房间,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烦的糜竺,急忙走了过來,焦急地问道,糜家再徐州是个大家族,世代经商乃是有名的富商,他可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北海城,家里还有新娶的小妾沒有享受呢?所以他才会如此关心太史慈的情况。 孔融哪里不知道糜竺在想些什么?原本徐州有难,同为大汉朝臣,本应发兵援救,谁知道却惹來了左髭丈八这个阎王,现在可好,徐州救不了,自己的北海也被团团围住,以左髭丈八的火爆脾气,最多明天就要发动攻城战,以城中缺兵少将的现况來看,若想支撑到他们退兵是完全不可能的,想到这里,孔融深深地叹了口气,轻轻地拍了拍糜竺的肩膀,无力地说道:“子仲请放心,郎中说子义只是气力用尽,歇息一日便可,这次真是对不住子义了,不但沒能发兵援助徐州,反而害子仲被困,唉...” 虽然糜竺心中也甚是烦闷,但这并不能怪孔融什么?身为大汉臣子,本应守大汉城池,岂有向发贼低头的道理,但话虽是这么说,但眼下的情况却不乐观,北海的现况自己也看到了,想要以这些久疏训练的士兵,击败那群饿狼一般的黄巾贼,实在是让人沒有底气,况且贼军兵力远胜与北海守军,以这种形势看來,北海城沦陷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 “孔北海严重了,大人对大汉忠心可昭日月,在下实在佩服,遇到这种事,也实属无奈,眼下看來,若想以城中守军守住北海已经是不可能了...”事情到了这种地步,糜竺也不跟孔融绕弯子,北海城的危机大家心知肚明,而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想办法派人突出重围去寻求援军,而至于找谁求援,糜竺又陷入了沉思中,毕竟黄巾之乱初定不久,大家都在修生养息的阶段,很少有人愿意冒着损兵折将的危险遣军救援。 闻听糜竺此话,孔融也知军情紧急,但眼下北海城被人家团团围住,真是内无强兵可退敌,外无强援可解围的情况,但很快,孔融便发现,糜竺似乎在想些什么?而他不是变换的表情,更是让他确定了这个猜测,因为糜竺在思考的时候,嘴里还不时嘀咕着距离北海城最近的几座城池的名字,看到这里,孔融终于忍不住,出言打断了糜竺的沉思:“子仲可有什么法子,可以解眼下北海之危,若震有妙计,请快说來听听,不然子仲我可真是无计可施了!” “实不相瞒,以眼下北海城的情况來看,只有派一员猛将突出重围,到比较近的城池寻求援军,只不过距离北海城较近的仅有平原、下邳,较远一点的平原和小沛,但这几处皆无余兵可遣,但在下今日得知,平原令刘备刘玄德,自讨伐黄巾之后,在平原广招贤才,并亲自训练兵士,且打造了许多闻所未闻的...兵器,另外玄德公治理平原短短的时间内,便使平原城得到了迅速的发展,以在下看來,能够派遣援兵的也只有刘玄德一处了!”见孔融满脸焦急,糜竺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而且事实上也正如他所说的,小沛弹丸之地,下邳又尚且不能自顾,眼下唯一可以期望的,就只有平原刘备这一处了。 “刘备,唔...我倒是对此人也略有耳闻,据说讨伐黄巾之时是个英雄人物呢?而且此人向以任意著称,既然如此就依子仲所言,派人前往平原找刘备求救,只不过子仲觉得当派何人求援呢?”孔融仔细地想了一会,便想起讨伐黄巾时刘备的事迹,据说黄巾贼的二当家张宝就是死于此人之手,而且糜竺还说他在平原的事情,更是将希望寄托在刘备身上。 这一点糜竺早就想好了,于是想也不想,便对孔融说道:“非太史子义不可,眼下北海城中能够突围求援的,唯有太史慈将军,但大人切勿操之过急,以在下看來,黄巾贼最迟明天便要开始攻城,在这期间定会严防我军派人突围求援,因此在下认为,我军当死守北海城几日,待彼军疲惫,认定我军不敢派人求援之时,再遣太史慈将军突然杀出,如此一來便可坚守城池,等待刘玄德的援军了!” 听糜竺这么一说,孔融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险些铸成大错,原本得知平原刘备是唯一可以解救北海的人选,孔融打算明日待太史慈体力恢复,便命他突围前往平原求援,但当听了糜竺的话后,他才清醒自己沒有做这个愚蠢的决定,糜竺所说的不无道理,眼下想解除北海之危,只有求援这一条路可选,若是在这个时候折了太史慈,那北海城和自己这条老命,可就要去见阎王了。 “幸亏子仲提醒,不然我可真要铸成大错了,既然如此,就依子仲所言,这几日就由我亲自督战,先抵挡几日,好了,子仲这几日也未好好歇息过,不如先回去休息一下,守城的事情就交给我吧!”计议已定,孔融悬在喉咙,随时可能从口中蹦出來的心,总算是吞回了肚子里,剩下的守城任务,对糜竺这个商人來说,就是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了,所以他便建议糜竺下去休息。 寻求援军不成的糜竺,亦知道自己对于守城派不上什么用处,便也依孔融之言,告辞回去歇息了。虽然已经制定了突围求援的计划,但要在黄巾贼的猛烈攻势下,坚守住北海城不被攻破,仍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所以当晚,孔融召集了除太史慈意外所有武将,即便是城中武艺稍强的男子,也一并被召集到一处,经过激烈的讨论,终于制定了一套守城方案,但能不能坚守住城池,仍要看老天的意愿了。 NO.48北海攻防战(5) 翌日清晨,东方的天空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北海城外便已经战鼓震天,无数喊杀声和城门被剧烈撞击的巨响掺杂在一起,好像整座北海城都被震动了一般,错失斩杀太史慈的良机,双眼又险些被刺瞎的左髭丈八,回到大寨十分震怒,当晚便命令全军做好攻城准备,这一次他不再选择单挑的方式,他要正式发动攻城战,他要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在北海城中的百姓身上。 攻城战打响后,一脸睡意的孔融,被手下惊慌失措的呼喊吵醒,急忙在亲卫的帮助下,披上了一身专为文臣制作的轻甲,便急匆匆地朝着城楼跑去,而在他身侧,所有北海城的能战之士,都已经聚集在了北海城楼,每个人脸上都难以掩饰,那因大战在即而紧张的表情,能否在贼军猛烈的攻势下,成功的守住北海城还是一个未知数,但每个人心里都十分清楚,这一战他们输不起,输了就代表全城百姓将无一生还。 手持锋利钢刀的督战队,催促着攻城部队架起攻城梯,准备攀爬城墙,弓箭在弦的弓箭手们,已经将尖锐的箭头指向北海城墙,只待一声令下,便万箭齐发,使北海城守军受到压制,骑在战马上的左髭丈八,紧咬着钢牙,缓缓地将手中钢刀举起,随后面色一狠,手中钢刀迅速落下,随着一阵震耳的鼓声,攻略北海的战斗终于打响,成千上万的黄巾贼,怪叫着扛着攻城梯,疯狂地朝着北海城墙冲去,而先一步开始撞击城门的工程车,更是威胁着北海城的存亡。 年轻的北海士兵们,第一次经历如此壮观的场面,一个个站在城墙上不知该如何是好,而正在此时,一轮接一轮的箭雨,已经无情地降临到了他们头上,北海城墙上不断地传來惨叫声和哀嚎声,稍有经验的老兵们,开始担负起了战场老师的角色,他们不断地呼喊新兵,像他们一样矮下身子躲在城墙后面,而在孔融的发动下,全城百姓上下一心,百姓们担负起了运送滚木礌石的任务,一筐接一筐的石块被运送上城墙,城中妇女们用大铜锅燃烧火油,准备对付攀爬的贼兵。 在北海相孔融的指挥下,士兵们终于开始了还击。虽然久疏训练,但归根结底是正规矩军,所以士兵们的射术要比黄巾贼高明不少,沒沒过多久便将黄巾贼的箭雨压制下來,而借助先前的箭雨,许多黄巾贼也趁机架起攻城梯,开始攀爬城墙,准备爬上城墙展开肉搏战,但北海守军也十分顽强,滚木礌石不断往下抛掷,一时间北海城下死尸堆成一座座小山,但即便如此,在督战队的监督下,黄巾贼依旧疯狂地攻城。 “调三十名弓箭手过來,给我狠狠地射那冲城车,绝对不能让他们攻破城门!”一脸污垢的孔融,不断地挥舞手中佩剑,指挥士兵做好守城任务,而他最担心的,便是城门被攻破,攻城战这才刚刚展开,便已经让他有些焦头烂额,说实在他真不是打仗的料,这守城重任所在他肩上,也是在是有些问难了他,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咬紧牙关,指挥士兵守城。 “嗖”“嗖”嗖..”孔融一声令下,立即便有三十名弓箭手调转方向,朝着城门下的冲城车一通攒射,很快便将推动冲城车的黄巾贼射杀殆尽,但黄巾贼就像杀不完一样,一波倒下,很快便会有另外一波涌上來,继续推动冲城车,只是短短的时间,北海城门便已承受了数次撞击,若不是城门够坚固,恐怕早已被撞开了,而其他几面的情况,也并不乐观,由于占尽兵力优势,黄巾贼几乎是从北海城的四个方向同时发起攻势,所以正门虽然有孔融亲自坐镇,但其余三面却稍微显得薄弱,好几次被黄巾贼冲杀上來,若不是士兵们拼死抵抗,恐怕北海城连一天都坚守不住便要沦陷。(..info好看的小说) 望着北海城楼上忙碌的孔融,左髭丈八一脸狰狞的冷笑,等待着北海城被攻破,亲手斩杀孔融及太史慈的时刻,在他看來,北海城被攻破只不过是一两天的事情,所以他并不急于一时,倒是看到北海守军,在自己部下的猛烈攻势下迅速减员,而得意非凡,占尽兵力优势,如果强攻北海失败,那他也沒脸当这个老大了,但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此时的北海城,已经是他手中的玩物。 黄巾贼疯狂的进攻,被顽强的北海守军一次次击退,但势头猛烈的黄巾贼又一次次攻上城墙,北海守军奋力抵抗...如此反复不知过了多少次,落日的余晖终于消退,夜色很快便笼罩大地,这样宣告第一天的攻防战将落下序幕,攻防战的第一天,以双方均付出惨痛的代价结束,但对于兵力占优的黄巾贼并不算坏事,他们的兵员來自各地百姓,皆是强拉入伍的,即便死伤一些也不会伤到根基,相反北海守军原本便处于下风,惨烈的攻防战更是给北海城带來了沉痛的打击,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北海城便要沦陷,当昏睡一天一夜,又被禁止参加守城战的太史慈,焦急难耐地在房中踱來踱去的时候,突然房间的们“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已经一天沒见的孔融领着两员战将走了进來。 眼前的孔融和初见时比起來,简直是判若两人,初见时孔融一身儒袍,精神饱满,而眼前的孔融,却是眼窝深陷,脸上的还留着黑乎乎的灰土,而最让太史慈关注的,乃是孔融左臂上那条被血浸透的绷带,并且孔融这次來看自己,是在两名战将的搀扶下进來的,这让太史慈有些愧疚感,自己本來是奉了母亲的吩咐,前來解救北海危机,但现在却像宝贝疙瘩一样,磕不得碰不得,就连自己想去观战也被人拒绝,整整被关在房间一整天。 听着从外面传來的吵闹声,和隐约传來的喊杀声,太史慈便知黄巾贼开始攻城了,但他真是想不明白,既然贼军已经开始攻城了,那为什么孔融不让自己参战呢?这个疑问就像一根卡主喉咙的鱼刺。虽然不会要命,但却让你十分难受,所以见到孔融进來,太史慈马上奔了过去,脸色焦急地问道:“大人,战况如何了,子义此來乃是奉了母亲的吩咐,要來助大人退敌的,可现在却不准我参战,这到底是为什么?还有您的伤势...”指着孔融左臂的伤处,太史慈欲言又止。 孔融早就猜到太史慈会有此一问,而且他此次前來的目的,也正是为了将糜竺的计划告诉他,第一天的攻防战,以双方付出惨烈代价结束,北海城的损失不小,同样的黄巾贼也沒讨到什么好果子,两辆冲城车报废,被火油烧焦、被滚木礌石砸死或是被挑开攻城梯活活摔死者不计其数。 而身为指挥官的孔融,由于亲临城楼指挥士兵,不幸被流失射伤手臂,若不是亲卫见机得早,用大盾将他护住,恐怕他现在已沒命來见太史慈了,坐下來喘息了一会,孔融终于咧开干裂的嘴唇,满面笑意地说道:“子义沒事就好,这群黄巾贼就发疯一样,简直就像不怕死一样,不过在军士和全城百姓的共同努力下,总算是撑过了一天,我知道子义定会不明白我为何不放你参战,呵呵,此乃是我与糜竺先生商议后决定的,为的就是要子义养精蓄锐,待贼军攻城疲累之时,伺机突出重围,前往平原请刘玄德派遣援军來解北海之危,这伤沒什么好担心的,不过是不小心被流失所伤罢了!” “突围求援,据我所知,平原兵力薄弱,即便是在下真的去求援,那刘备也未必有兵可遣啊!大人还是让子义上阵杀敌吧!”这倒不是太史慈看不起刘备,而是刘备的隐秘工作做得好,黄巾之乱被平定后。虽然沒有受封高官,但经过几日的苦思,刘备竟然欣然前往平原赴任,而这短短数月中,刘备将平原打造成了他的基地,这个秘密也只有糜竺一人知道,若不是北海被围,如果城破的话,自己也性命不保,他才不会将这个秘密告诉孔融,所以平原虽强,但却不被外人所知,这也难怪太史慈会存有疑问,宁愿亲赴战场战斗,也不相信平原能派來援兵。 不仅是太史慈,其实就连孔融本人,也十分怀疑刘备是不有糜竺说的实力,但现在他已经无计可施,只得死马当活马医,把希望寄托在这个素未谋面,但却名声在外的刘备身上了,而且这件事也已经被告知众人,这也是出于为了稳定军心,让大家能多支撑几天的办法。虽然孔融知道这个办法并不好,但到了眼下这个生死存亡的关头,他已经别无选择了,只是他还不知道,出新居率要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刘备,还沒有想要把平原城让人震惊的战力展现出來,他是在等,等待群雄并起之时,以雷霆之势横扫各方诸侯,完成一统天下的野心,此刘备已非彼刘备。 NO.49突围求援 按照孔融与糜竺的计划,守城的重担便由孔融一人扛起,而有力使不上的太史慈,则被安排再孔融腹中休养,以待黄巾贼疲乏之时,突然率军突围前往平原城请求刘备发兵來救。 第二天、第三天,北海攻防战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三天,在这三天里,北海城可谓是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不仅是士兵人数锐减,就连帮忙守城的百姓也急剧骤减,黄巾贼的疯狂,让整座北海城都为之恐惧,孔融那原本还圆乎乎的脸,在这三天消瘦了许多,白头发像是一夜间冒了出來,每当夜晚他來探望自己的时候,太史慈都有种不忍的冲动,但无论自己如何请战,都被孔融一口拒绝了,这也让太史慈这三天來如坐针毡,期望突围的日子快些到來。 终于,在攻防战的第五天,糜竺、孔融以及太史慈苦等的良机终于出现了,经过连续五天不间断的攻城战,黄巾贼损失惨重,由于攻城器械大部分被摧毁,所以到了第五天,只有零星的黄巾贼对北海城发起进攻,在全城一心奋力抵抗下,皆被击退,站在北海城楼上,正一脸欣喜望向黄巾贼阵的北海相孔融,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轻轻地拍了他一下,便急忙转身向身后望去,见是糜竺便兴奋地开口问道:“子仲來的正好,按照你我先前的计划,北海城终于坚持了五天,而且黄巾贼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眼下贼军疲惫,已经不再前來攻城,你看是否该让子义突围了呢?” 整整打了五天的仗,这五天來孔融别提睡觉,就连躺下來休息的时间都很少,这样的日子对他來说实在是种煎熬,而眼下黄巾贼终于停止了进攻,这让他十分欣喜,因为他们期盼已久的机会终于出现了,糜竺也是得到消息,得知黄巾贼停止了进攻,这才急忙奔伤城楼,想要一看究竟,毕竟突围求援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失败的话自己的意图便会被敌人知道,想要再次突围就难上加难了,并且如此一來,也向敌人暴露了北海城内的情况,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实在不敢冒这个险,而且他们也冒不起这个险。 沒有直接答复孔融的话,糜竺一脸严肃地走到城楼前,四顾环视对面的黄巾贼阵,见烈日炎炎下,黄巾贼大多坐在地上歇息,只有少许贼兵,站在城前叫骂,看來突围的时刻终于到了,但糜竺还是不敢轻易下结论,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敌人的圈套,如果贸然突围,后果将不堪设想,为了谨慎起见,糜竺看了一会,才转身对孔融说道:“大人先莫要着急,依在下看來,突围当在今日绝不会错,但绝对不可操之过急,今日烈日当空,贼军连续攻城数日,早已疲惫不堪,且太阳如此之毒,贼军防备也会减弱,大人可请太史将军做好准备,待正午时太阳最毒之时,贼军防备最松的时候,再着其突然率军突围,则突围的几率会更高一些!” “子仲所言甚是,看來我还是急了些,不过这也是出于无奈,这五天來北海城带甲之士损伤过半,且幸存下來的士兵中,重伤者占据多半,若再拖上两天,北海城恐怕便要沦入贼手,既然突围定在今日,我这便派人通知子义,同时调集剩下的弓箭手准备掩护!”听了糜竺的话,孔融甚至自己还是心急了,但这也怪不了他,一个文臣要肩负起守城的重担,实在让他疲惫不堪,这样下去即使北海城还在,他自己便先要累垮了,得知终于到了突围的时刻,他也毫不犹豫,立即便派人前去通告太史慈,并命人将仅余的弓箭手召集到城楼上,准备为太史慈突围做一些掩护。 “终于要突围了,这几天可真把我憋坏了,來人,备马,取我双戟來!”接到消息后,太史慈再也沉不住气,急忙命人备马取戟,便开始为突围做准备。虽然未能亲临战场,但只是聆听屋外传來的喊杀声和惨叫声,他便知道这场战斗的惨烈程度,所以他早就憋足了干劲,一定要成功突围出去,尽快请來救兵。 “子义不必如此着急,留给你休息的时间并不多了,待你突围成功后,也就意味着沒有休息的时间,所以趁着这会多休息一会吧!糜竺先生现在城楼上观察敌军动向,到了突围之时会派人过來通知的!”正当太史慈在侍从的帮助下,披挂整齐的时候,一脸微笑的孔融却突然推门走了进來,原來他心知太史慈定已经等得不耐烦,所以才特意赶來让他先不必着急。 听了孔融此话,太史慈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瞒大人,在下这几天早就休息够了,再不活动活动,怕是要生锈了,我听人说敌军现已疲惫不堪,且停止了攻城,不知糜竺先生还在等个什么?还是快些分些兵马给在下,好让在下尽快突围请來救兵!”此时的太史慈比孔融和糜竺都要着急,自己前來北海已经快一个星期了,年事已高的老母一人在家,始终让他放不下心,他很想尽快解决北海的危机,好尽快赶回家照顾老母。 但是着急归着急,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次突围并不会那么简单,而且突围之后要连夜赶路,尽快请來救兵,而光是往返就要耗费数日,对于眼下北海城的境况來看,若是黄巾贼不像之前那般疯狂,尚可守上三五天,但若黄巾贼依旧猛烈进攻,北海城便危在旦夕了,在孔融的劝说下,太史慈才只得沉住气,等待糜竺的消息,而在这同时,孔融也点齐了城中仅有的一百骑兵,以备太史慈突围时所用。 时间就是如此,你若是在意它就过得越慢,相反当你不在意的时候,它却悄然流失,当太史慈几次沒有耐心,哭求孔融放他出城突围未果后,糜竺的通知终于來了,此时正是一天中最热,人们警惕性最低的时候,但对于干劲十足的太史慈來说,却是精神最振奋的时刻,突围的时刻终于到了,这次突围直接关系到北海城的存亡,所以他兴奋之下也感觉肩上的担子之重。 “子义,这突围的重任就交给你了,我代全城百姓谢过你了,一定要早日请來援军啊!”望着胯在战马上,手提双戟的太史慈,孔融沉默了片刻,便缓缓地走了过來,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这是唯一能够扭转北海危机的机会了,北海城能否的救,希望全都系在太史慈一人身上,所以突围只许成功,失败就意味着北海城将遭到血腥屠城。 望着一脸憔悴的孔融,太史慈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朝着身后的一百骑兵挥了挥手,便领兵朝着城门行去,城门处的士兵早已准备好,只要城墙上糜竺指令一到,便立即打开城门放太史慈等人出城,待他出城便要立即关上城门,以防止黄巾贼趁机攻入城中,而站在弓箭手前面的糜竺,此时的心也是悬在嗓子眼上,北海能否得救,自己能否或者回到徐州都要看太史慈了。 “打开城门,弓箭手准备,见到敌军上前便放箭射之,通知太史慈将军准备突围!”北海城楼上,一身文士轻甲的糜竺,布满血丝地双眼,紧紧地盯着对面的黄巾贼阵,终于在城墙上重重一拍,命令士兵打开城门,同时命令弓箭手做好掩护的准备,一切都要看这一次了,北海城再也禁不起折腾了,所以到了突围之时,糜竺也是孤注一掷,做到了他能想到的一切。 “轰隆隆”随着传令兵将糜竺的指令下达,厚重的北海城门被打开,高悬的吊桥缓缓地落了下來,而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太史慈,见城门大开,便第一个催马冲了出去,紧跟在他身后的一百骑兵,也急催战马,紧紧地跟在身后,要从数以万计的黄巾贼中突围出去,大家心里都明白会有很多人会死,但这次突围关系着全城百姓的生命,为了城中的娇妻、幼子、老父母,所有的士兵都抱着即使自己死去,也要帮助同伴突围的想法,所以士兵们的士气空前之高,就连最前面的太史慈也能够清楚地感觉到。 “儿郎们,随我杀出重围,杀啊!”太史慈一马当先冲出城门,高高举起手中双戟,昂首大吼一声,而听到此话后,百名骑兵也齐声高喝,在城中百姓和守城士兵的注视下,冲出了北海城,随着众人奔出北海城,厚重的城门立即紧闭,城楼上的弓箭手们,都紧张地等待着迷住的指令,只待指令一到,便万箭齐发,为突围的兄弟尽一份力。 百名骑兵组成突围的锥形阵,如同一把尖锐的利剑,直奔前方的黄巾贼阵冲去,而一马当先的太史慈,无疑是这把利剑的剑锋,面对毫无准备,还在休整的黄巾贼阵,士兵们在太史慈的带领下,杀气腾腾地杀入贼阵,顿时暴起阵阵惨叫之声,连日來不能参战的闷气,都在这一刻爆发出來,只见太史慈双戟猛挥,毫无招式可言,只有劈、砍、刺、挑等最基本的招式,同时也是最实用的招式,不断地斩杀当着身前的黄巾贼兵。 NO.50飞不出我的五指山 苦等多日,终于迎來了突围的时刻,在太史慈的带领下,百名骑兵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刺入黄巾贼阵之中,顿时死者无数,哀嚎遍野,对于北海守军的突然发难,黄巾贼显然沒有一点准备,一时间被太史慈杀了个对穿,而这个消息,也在第一时间传到了左髭丈八耳中,当得知北海守军竟然派兵突围时,左髭丈八大骂手下沒有加强戒备,同时拎起劈山大斧便要率兵前去阻拦。 当挥戟斩杀两名试图阻拦自己去路的黄巾贼后,太史慈向后望去,只见自己突然发难之下,毫无防备的黄巾贼竟然被自己杀得四散奔逃,一时间混乱不堪,而眼尖的他,同时也注意到了一对黄巾骑兵,正在一名彪形大汉的带领下,飞快地向自己冲过來,而那领兵之人正是对头左髭丈八。 太史慈心知此时不是跟他纠缠的时候,便奋力斩杀身边的黄巾贼,希望在左髭丈八赶到之前突围出去,百名骑兵紧随太史慈一路冲杀,黄巾贼兵猝不及防被杀得四散奔逃,本就十分薄弱的防线,很快便宣告崩溃,率领亲卫队追杀而來的左髭丈八见此情景,气得怒吼连连,但却为时已晚,太史慈已经带领着他的百名骑兵突围而出。 “班超,整顿部队,明日给我全力攻城,我要在三天内打下北海城,破城之日不分老幼尽皆斩杀!”很显然,不能亲手杀死太史慈,对左髭丈八來说是多么大的失望,眼下他唯有将心中的怒火,发泄在北海城内的百姓身上,亲卫队长班超闻声应允,便催马奔回本阵,将老大的指令传达给士兵。 北海城楼上,亲眼见到太史慈成功突围,孔融和糜竺都是一脸欣喜之色,不管怎么样,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來就要看平原城的刘备能否及时赶到了,但他二人也知道,太史慈的突围,无疑会刺激到左髭丈八,使他更加疯狂的攻城,所以待太史慈所部消失在视线中后,孔融便立即回复了严肃之色,指挥士兵修补破损的城墙和收集可用的箭支。 “主公,派去东莱寻找太史慈的人回來了,您要不要见一下!”正当少羽暗骂太阳毒辣的时候,满头大汗的程昱却催马赶了过來,并一脸喜色地说道,经过连日的行军,少羽领着他的六千精兵,已经进入了徐州境内,而自从來到徐州,少羽也终于为士兵们找到了活靶子,徐州境内黄巾猖獗,近日又闻徐州刺史陶谦派人求援,所以少羽选择先找些黄巾贼为士兵们增加实战经验,也正因如此,前往北海的行程也因此耽搁了几天。 徐州境内的小股黄巾贼,已经满足不了少羽的要求,他要找一股上万人的黄巾贼大干一场,这样才能让从未上过战场的羽林军得到更好的实战经验。虽然推迟了前往北海的进程,但少羽却从未忘记北海还有个太史慈,所以他早已命人前往东莱寻找太史慈,如今派去的人终于回來了,少羽也挺想知道,这个忠肝义胆的猛将,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所以便有些兴奋地对身边的程昱说道:“哦,已经回來了,快快叫他來见我!” 紧跟在少羽身后的许褚、甘宁、黄义等将,个个都是以一当百的猛将,自从跟了少羽也备受器重,但少羽有一点是最不能让他们接受的,那就是他总把某某猛将挂在嘴边,最常挂在嘴边的就是我欲的某某猛将久已,而这太史慈,少羽已经念叨了不下数百遍,虽不知此人到底如何,但众将听了难免有些不爽,而生性狂妄的甘宁,更是受不了别人在他面前提勇猛二字。 在甘宁心中,唯一佩服的就是主公少羽,与黄义相识日久,倒也不以为意,但对许褚等人却不怎么感冒:“主公,那太史慈当真如主公说的那般勇猛,若真是如此,我倒想会一会他,哼,若是他徒有虚名,我便一刀宰了他,免得他耽误了主公的大事!”甘宁生性狂妄,从來不知道什么委婉,想到什么便说了出來。 深知甘宁性格的少羽,听了此话,非但沒有责怪他的意思,反倒觉得甘宁耿直,这种性格的人是最值得新來的,他从來不会溜须拍马,一旦宣誓效忠,便会全心全意的效命,这也是少羽器重甘宁的地方,虱子多了不要人,猛将多了横着走,想要打造一支无敌的雇佣军,沒有几个能挑起大梁的绝世猛将怎么能行,所以少羽才不会嫌自己手下的猛将多,只会嫌猛将还远远不够。 “是不是像我说的那样,待兴霸见了便知,不过我敢打包票,他绝对不会让你失望!”身为主公,不但要懂得如何给部下分派指令,还要懂得维护他们的关系,若是战将心不齐,那若是打起仗來,可就很容易造成各自为阵的局面,这可不是少羽想要看到的,待少羽说完后,那名被派往东莱的士兵也被带了过來,见了少羽急忙跪拜着说道:“属下参见主公!” 不待少羽开口,一同前來的程昱便率先开口说道:“主公,眼下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不知主公想听哪个!”程昱一脸高深的样子,显得有些得意,而那被抢了话的士兵,则显得十分尴尬,不知是去是留,还好程昱眼尖,给他打了个眼色,那士兵也是机灵之人,当即会意便退了下去。 “既然好坏都有,那我便先听听这坏消息,看看到底坏到什么地步!”虽然不知道程昱在打什么主意,但从他脸上可以看出,这坏消息也不一定像那说的那样坏,而好消息绝对能够令自己兴奋,所以少羽也不会跟程昱计较这些,而少羽这一点,也是他能够得到属下拥戴的地方。 “启禀主公,此次前往东莱,并未寻得太史慈,这算不算是坏消息!”程昱说着,一脸坏笑地看着少羽,在他看來,自己这个主公,只对两样东西最感兴趣,一个是勇猛无比的绝世猛将,另一个就是绝色倾城的美女,至于什么打天下,眼下还不在他的考虑之内,不过于贾诩一见如故,秉烛夜谈之后,两个奸徒一致认为,少羽总有一天会领兵席卷天下,即便他沒有这个意愿,他二人也会让他改变过來。 得知太史慈未在东莱,对渴望见识一下这位绝世猛将的少羽來说,还真算不上是好消息,但若说是坏消息,倒也并沒有那么夸张,如果自己想把他挖出來,就算太史慈故意躲起來,他也有办法把他抓出來,见程昱一脸奸笑,好像早就猜到这个消息,并不能让自己到失望的地步,于是便嘴角一翘,催马赶到程昱身边,拍了拍程昱的肩膀笑着说道:“仲德何时学会这套了,这坏消息算不上坏,你还是快说说那好消息什么吧!我怕把你憋坏了,哈哈!” 少羽的笑,在程昱看來,却让他浑身发冷,总感觉这小子笑里藏刀一样,受不了这样的感觉,程昱只得一副认输的样子,无奈地耸了耸肩,笑着说道:“想必主公已经料到了吧!太史慈虽然不在东莱,但那名士兵却从其母口中得知,北海城被以左髭丈八为首的黄巾贼围攻,北海相孔融曾对其母有恩,所以便命其前往北海了,如此一來我军便可直奔北海城,不仅可以让主公帐下再添一员猛将,更是可以从孔融手中得到物资,而且咱们收了孔融的物资,他还要再三感谢,主公觉得这算不算是个好消息呢?”说完,一脸奸笑地看着少羽。 “哈哈,果然不愧是程仲德,不错,太史慈前往北海却是在我意料之中,但仲德却能从这点猜到我会向孔融索要物资,实在不枉当日我苦心把你从皇甫将军那里挖过來,哈哈!”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不用解释那么多,他便能知道你心中在想些什么?少羽可不像那些古代君王,对过于聪明,私下揣测君王心思的属下感到反感,直至主仆关系破裂,对他來说,有这样聪明的手下,不但可以为他省去不少麻烦的事情,而对于自己的属下,他有着绝对的信心,也正因为如此,许褚、甘宁、黄义这等猛将,才甘愿为他效忠。 “既然如此,主公有何打算,是否立即前往北海,属下担心那孔融守不了几日了!”既然少羽已经料到,也省去程昱多费口舌,而既然已经得到可靠消息,那就要开始制定下一步的计划了。虽然心中早已有了计划,程昱还是想听听少羽有什么计划。 “不急,我等先到北海附近等待几日,北海城兵力薄弱,孔融也不是傻子,定会派人突围求援,而他们要找的,应该就是平原的刘备,所以我军只要耐心等待几天,待到太史慈请到刘备,我军再随其前往北海,我六千精兵在手,又有灵帝的令牌,就算是刘备也不敢跟我抢人,放心吧!太史慈飞不出我的五指山,哈哈!”虽然不知道此时的刘备非彼时的刘备,此时的平原也绝非昔日的平原,但少羽知道,自己有灵帝的令牌在手,就算他刘备真的來救,也绝对不敢跟自己抢功劳,至于太史慈他更是势在必得,谁要是敢跟他抢猛将抢女人,他可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NO.51平原刘备 少羽一心想要收服太史慈,让他加入自己的猛将军团,但这一点太史慈却毫不知情,此时的他,心中只有快些赶到平原,请求刘备发兵解救北海之危,甚至连成功击退黄巾贼后,自己的打算都沒有想过。 经过几日急行军,太史慈终于领着百名骑兵,进入了冀州境内,当天便能赶到平原县,望着士兵们疲惫不堪的样子,和胯下已经快要跑不动的战马,太史慈不禁摇了摇头,这几天來他们过着地狱一般的生活,不但要昼夜不停的行军,还要应付突然出现的贼人,实在是让这些士兵苦不堪言,就连太史慈本人,也觉得若再赶不到平原,自己也不敢保证能不能支持住。 而与此同时冀州平原城,原本又穷又破的平原城,如今一扫前颓,商人來來往往进出城门,大街上的小贩卖力的叫卖着,百姓们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意,而给他们带來这一切的,就是讨伐黄巾贼的英雄刘备,刘备初到平原,见这里比他想象中还要落后,跟洛阳那种大城想必,简直就像一座摩天大厦和一座破茅草屋。虽然不想浪费仅有的那点钱粮,但无奈的是,现在天下暂时还算太平,灵帝未死董卓也还未祸乱京城,所以自己现在只能呆在这平原城。 为了能够积攒实力,待到群雄逐鹿之时突然发力席卷天下,刘备只得咬着牙,把从洛阳得到的赏金,全部分发给了百姓,那种感觉,让他觉得就像用刀子割心,心里在滴血啊!由于有超前的思想,所以他大力发展商业,并四处拉拢商人,时至今日平原城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平原城,而时至今日,他的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大批闻风赶來的商人,不仅促进了平原加速发展,更是为刘备带來了不小的利益。(..info) “云长,兵器厂和纺织厂怎么样了,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两天将会有一场大战,第一批精炼兵器一定要分配到每名士兵手里啊!”曾几何时,听着那个人滔滔不绝地讲着三国故事,他还曾不耐心地埋怨,但现在看來,若不是当初被逼听了那么多,现在也不会这么顺利,打仗打仗,打的是军力,打的是钱粮,打的是策略,这三样。虽然现在自己并不多,但只要平原城继续这样经营下去,待到乱世降临之时,将无人能够阻挡得住刘备了。 一身绿袍面如重枣的关羽,刚刚走进刘府,听了刘备的问话,还未來得及开口,便听身后一声炸雷响:“大哥,搞兵器厂倒是不错,有了这批精炼的兵器,士兵的战力也会提升一个层次,但你搞个纺织厂干什么?那是女人干的,眼下黄巾之乱虽灭,但各地仍有小股余党,大哥何不趁这个机会,多让士兵长些实战经验呢?”关羽身后,一身黑袍,燕颔虎须,豹头环眼张飞走了进來,抢在关羽身前说道。 听到张飞的话,刘备差点气得吐出血來,经过自己的**,关羽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nb哄哄,武力多余智谋的关羽,更是自己现在得力的助手,可是张飞这厮则不然,不管自己怎么**,这家伙本性不改,着实让刘备大伤脑筋,若不是他无用冠绝天下,今后争霸天下还有很多用得到他的地方,刘备都想把他掐死了。 想要靠小小的平原城发家,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在灵帝一天不死,董卓一天不祸乱京城,讨伐董卓的联军还未聚集的时候,他要比袁绍、曹操、袁术等人落后很多,所以要想在这种情况下不断壮大,首先要学会的就是喜怒不形于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只有能屈能伸,不断将谋臣猛将拉入自己帐下,他才有实力与各方豪强争夺天下。 “翼德莫要胡说,大哥大才你当真不懂,兵器厂生产的兵器,足够武装我军士兵,为其增强战力,至于纺织厂,那完全是因为被平原城所限,眼下平原虽比大哥初到之时转好了不少,但若想以这样的实力,去与那些诸侯豪强争夺天下,依旧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们现在需要钱,需要很多的钱,去完成大哥设计的那些武器和攻城器材,你不是一直想试试那重甲骑兵么,沒有钱拿什么去遭那些重甲!”听到张飞雷死人不偿命的白痴话,关羽抢了过去,面带薄怒地对张飞说道,在他心目中,大哥刘备可算是神仙般的人物,自己能跟这么个大哥,算是他八辈子修來的福分,所以他不允许任何人说刘备的坏话,就算是张飞也不可以。 三兄弟中,张飞排行老三,对大哥刘备和二哥关羽,张飞是言听计从,从來不会对他们有二心,但奈何他天生有勇无谋,确切的说还算有些小聪明,但大谋却丁点都沒有,刘备开办的平原兵器厂他十分赞同,因为刘备已经答应,将刚刚组成的三百重甲骑兵交给他,看着那些身披重甲的骑士和战马,张飞就像看着沒穿衣服的美女一样,眼巴巴的直流口水,所以对于兵器厂他十分赞同,只不过这纺织厂一直让他搞不明白,只是他还不知道刘备的远见,他那是在积攒钱粮,为日后争夺天下打基础。 被关羽这么一说,张飞黑炭一般的脸上,立即染上一层红色,若不是天生黑脸,都快成关羽他亲弟弟了,而身为大哥的刘备,当然不会沒看到,这二人都是自己日后争夺天下的臂助,所以即便张飞鲁莽,但他依旧开口为他解围道:“云长不必责怪翼德,他生性鲁莽,你若强逼着他写字画画,那岂不是强人所难么!”见张飞感激地点了点头,刘备又接着对张飞说道:“翼德啊!既然我把重甲骑兵交托给你,你一定要好好按照我说的方法训练,眼下咱们资金有限,也只凑够三百重骑,这可是咱们的宝贝疙瘩啊!” 历史中的刘备,是如何得到关羽、张飞的死忠,他不知道,但为了拉拢关羽和张飞,他可是狠狠地研究了两人的性格,关羽有勇有谋,很好女色,尤其是绝世美色,所以为了投其所好,刘备许诺待天下一定,天下间的美女任他挑选,而对于张飞这个大老粗來说,金钱美女都不能让他感兴趣,这家伙唯独好武,还是个战争狂人,所以这也正是刘备需要的,既不用花钱也不用赏美女,只要让他带兵打仗就可以了,从此以后,关羽、张飞二人,果然对他忠心不二。 “大哥放心,重甲骑兵这么厉害,俺老张一定好好训练,绝对不会让大哥失望的!”听了刘备的话,张飞立即换上一脸正色,因为他知道,大哥刘备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在他谈论正是的时候嬉皮笑脸,这一点就连二哥关羽和自己也不例外,能得到铁甲重骑的指挥权,已经大大满足了张飞的欲望,所以他也是完全按照刘备的方案训练,甚至比刘备规定的还要严格不少,就是为了训练出一支强大的重甲骑兵,报答大哥刘备。 “好,我相信翼德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了云长...”对于将铁甲重骑交给张飞,刘备还是很放心的,将一支强大的部队,交给一个战争狂人训练,这是再好不过了,而就在刘备刚要开口,与关羽商讨这几日出征的事情,便听府外传來一声通报:“启禀刘大人,我军在城外不远处,发现一支骑兵,据那领头的人说,他们是从北海而來,特來请求大人发兵解救北海,请大人明示该如何处置!” “哈哈,说曹操曹操就到,走,二弟三弟随我前去见一见这支骑兵!”闻听通报,刘备面色一喜,拉上关羽、张飞便朝屋外走去,而对于刘备的“疯言疯语”,关羽和张飞早已是见怪不怪了,因为刘备那些新鲜词,他们从來都沒听说过,偶尔他不爽的时候,还会说几句“鸟语”,所以他们明知曹操沒來,也不去多想刘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其实那些所谓的“鸟语”,根本就是刘备责怪他二人时,怕说汉语被他们听懂,特意改用的英语。 等待已久的日子终于到了,不为别的,只要自己前去帮助孔融击退黄巾贼,他势必要欠自己一个恩情,还会送钱粮给自己作为答谢,而且刘备还知道,这才前來求援之人,乃是江东猛将太史慈。虽然对这个人了解不多,但以前他常听那人说太史慈如何如何勇猛,所以他对太史慈的能力绝对不会怀疑。虽然已经有了关羽、张飞这样的绝世猛将,但是谁会嫌自己手下猛将多呢? 一手拉着关羽,一手拉着张飞,刘备大步流星地朝府外走去,而心思缜密的亲卫队长,早已为他准备好了三匹快马,胯上骏马,刘备今天的心情无法用文字來形容了,兵器厂生产的第一批兵器就快出炉了,有了这批兵器,就算是大汉最精锐的军队也不是自己的对手,而纺织厂也开始盈利,更重要的是,期待已久的北海战终于來了。 NO.52头疼的刘备 当见到太史慈的第一眼,刘备的眼球,当即便被眼前这个年纪轻轻,但又给人英武不凡感觉的年轻战将,或许从现在來看,他还不能和关羽、张飞这等无双猛将相媲美,但他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块还沒有经过雕琢的美玉,重点在于工匠要如何去雕琢,而刘备深信一点,那就是如果太史慈加入自己麾下,那他将成为与关羽、张飞同一级别的猛将。(..info) “这位英武不凡的将军,莫非是东莱太史慈将军,在下刘备,今日得见将军真乃备的荣幸!”既然决定把太史慈拉拢过來,首先要让他对自己产生好感,对于这一点,不管是以前的刘备,还是现在这个刘备,都是无师自通的,以他的身份对太史慈一个挂名的将军如此客气,可是很是给太史慈面子了,刘备说完,先是对将太史慈团团围住的士兵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这才一脸笑意,朝着太史慈走了过去。 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刘备,以他讨伐黄巾的功绩,根本沒有必要对自己一个白身这么客气,但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來,配合他那和蔼的笑容,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做作,刘备给太史慈的感觉就是,这个人早晚必成大器,但即便如此,太史慈也沒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既然刘备如此客气,而且自己还未开口,他便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名字。虽然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自己的,但这样一來也省去他不少口舌,当即便行了一记军礼,抱拳对刘备说道:“末将太史慈见过刘大人,末将此行前來,乃是特奉北海相孔融之命,前來请大人尽快发兵解救北海之危,形势刻不容缓,还请大人尽快发兵!” 虽未正式拜主,但忠义二字却深刻在心,太史慈不会因为对刘备有所好感,就将北海之事抛到脑后,而这一点对刘备來说,也是他十分看重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他对自己的部下不会百分之百信任,但谁都希望自己的手下对自己忠心不二,听了太史慈的话,刘备微微地点了点头,由于早就知道他会來请求援军,所以刘备也早有准备,分配给张飞那三百重甲骑兵,就是专门为此次北海之战准备的,但刘备并不打算这么快就动身,在解救北海之前,他首先要将太史慈的心,牢牢的抓在自己手中,这样一來,才可以起到一举两得的作用。 “子义放心,我等皆是大汉之臣,刘备身为汉室宗亲,理当发兵解救北海之危,但子义路程辛苦,不如先随备同回府上,让刘备略备薄酒为将军接风洗尘,明日再动身也不迟嘛!”见太史慈那着急的样子,和说话时那焦急万分的语气,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他等不起,但刘备却故意视而不见,他意思很明确,北海要救,但相比解救北海我更看重你太史慈,这一手是让太史慈知道,他刘备对他很是欣赏。 孔融对自己一家有旧恩,自己奉母亲之命前去救援,但这也仅限于报恩,对于加入孔融麾下为将,太史慈从來沒有考虑过,反倒是同郡的扬州刺史刘繇,几次相邀自己从他为将,念在同郡之情,太史慈也开始考虑前往其麾下为将,而刘备对自己的喜爱也很明显,讨伐黄巾立下大功,身为汉室宗亲却不摆架子,这样的主公的确打着灯笼也难找,但不知怎么地,太史慈对刘备却沒有拜主的想法,这一点连他自己也感到费解。 义字当先,是父母从小给太史慈灌输的思想,而自己离开北海也已经过了几天,原本北海城就兵力薄弱,之前的攻城战便已经摇摇欲坠,若自己再耽搁下去,恐怕等援军赶到的时候,北海城早就成了一座死城,眼下还不是考虑从谁为将的时候,太史慈努力地告诫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直言可能会驳了刘备的面子,但他看起來并不像那种小心眼的人,想到这里,太史慈也松了口气,脸色一缓对刘备说道:“实不相瞒,北海形势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黄巾贼攻势猛烈,若再不发兵解救,恐怕北海城危在旦夕,请刘大人念在全城百姓的性命,尽快发兵解救!” 刘备欣赏太史慈,可这并不代表关羽、张飞就欣赏,见这无名小子,竟然直接拒绝大哥的好意,关羽一双紧闭的丹凤眼微微睁开,有种说法是说,关羽为人高傲狂妄,除了刘备、张飞、赵云等少有的几人,其他人他从來都不放在眼中,而他平时看人都是略微看一下,便闭上双眼,以表示他看不起对方,而一旦他张开眼睛,就是在他要杀人的时候,太史慈的不给面子,着实刺激到了关羽高傲的性子,他对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子,不但一点好感沒有,反而多了一丝杀意。 同关羽性子不同,关羽为人高傲狂妄,而张飞则是五大三粗,也就是刘备、关羽,就连诸葛亮、赵云等人,他也不曾发在眼中,或许他并不是看不起他们,只是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性格,让他除了两个兄长之外,从不认同别人,身为武将,张飞拥有一身惊世武艺,战场之上少有敌手,而太史慈一个无名小将,竟然当着这么多人,驳了大哥刘备的面子,着实让他感到不爽,原本就如锅底一般黑的脸,顿时变得阴云密布,如果不是当着大哥刘备,恐怕他早就冲上去,一枪刺他个大窟窿了。 “哼,我大哥好意留你饮酒,你却再三推辞,你当我等是何人,老子凭什么任你驱使,,哼!”虽然在刘备的**中,关羽已经有所改变,但骨子里那高傲狂妄却从未改变。虽然太史慈由于军情紧急而拒绝刘备的好意,这也在情在理,但不知怎么地,刘备在关羽心中的地位至高无上,沒有人可以触犯他,更不能违抗他的意思,所以见刘备含笑不语,关羽实在忍不住,便走上前去,有力的手臂指着太史慈说道。 “就是,你小子算什么东西,我大哥请你喝酒,那是他看的起你,要是按俺老张的意思,就冲你这句话,老子就不发兵,哼!”关羽说完,刘备心道关羽这二货,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牛脾气发作,正心下暗骂的时候,却想不到紧跟在关羽身后的张飞,突然闯了过來,从一名士兵手中抢过一把长枪,气冲冲地便朝太史慈走去,看着架势简直是要和太史慈拼命。 见自己这两个问題兄弟,同时在这一刻发飙,让刘备是大感头痛,关羽、张飞都有万人敌的能力,这一点不可否认,但这两个家伙,一个性子高傲不把人放在眼里,另一个脾气火爆,就像一堆炸药,稍微一沾点火星,便立即爆炸。虽然自己百般**,但到了最后,刘备也值得摇头叹息,面对这两个家伙,自己真是无可奈何。 关、张二人此话一出,首先面上变色的,是跟随太史慈一同前來的百名骑兵,他们都是北海城人士,此次是奉了孔融之命,追随太史慈前來请求援军,但现在这局面,人家摆明了是不把北海百姓的生死放在眼中,而见到张飞提枪走向太史慈,更是让他们气不打一处來,当即便有二三十名士兵,手持钢刀冲了上去,只要张飞一有动手的意思,他们便抢上前去乱刀将他砍死。 眼见形势有些失控,见到太史慈那些士兵摆开架势,关羽也杀意爆增,随时可能加入战圈,刘备恨不得大哭一场,自己好不容易,想给太史慈留个好印象,为收复这员猛将做个铺垫,谁知却被这两个家伙给搞坏了,看到这里,刘备无奈一叹,现在想要收复太史慈,恐怕是不可能了,想不到自己费尽心机想要把他拉入麾下,却闹成现在这副局面。 “二弟、三弟不可无礼!”见关羽、张飞便要上前厮杀,刘备心下一急,赶忙上前将二人拉住,并以恶狠狠的眼神瞪了二人一眼,接着刘备虎目一扫,眉心微微紧皱,大喝一声:“都给我把兵器收起來,退下去!”刘备这句话是一语双关,因为他看到自己身后的亲卫,已经抽出钢刀,只要对方动手,便跳进战圈,现在已经够乱了,他可不希望这些亲卫再加入进來,那这烂摊子可就真的沒法收拾了,而刘备这句话,不禁是呵斥自己的亲卫,同时也在警告太史慈身后的士兵。 待太史慈示意众人收起兵器,那些怒不可遏的士兵,这才愤愤不平地将钢刀入鞘,冷眼瞪着关羽、张飞二人,见双方士兵都退了下去,而关羽、张飞二人身份特殊,依旧站在那里,满眼杀意的瞪着太史慈,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那恐怕太史慈早就死了不止上千次了,眼尖的刘备。虽然不想得罪太史慈,但此时的形势,他也心知太史慈定会对子不满,此时想要收复他,恐怕已经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让关羽、张飞不爽,猛将可以以后再收,但关羽、张飞这样的绝世猛将,他可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NO.53初见太史慈 从关羽、张飞的表现不难看出,他们根本就沒把自己这个无名小将放在眼里,这一点从他们刚刚的表现就已经表露无遗了。.info[]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毕竟是自己有求于人。虽然自己是代替北海城所有百姓请求援军,但太史慈身为使者,理当替百姓承担这一切,依现在的形势來看,自己想要请求援军,恐怕会不那么简单了,所以此时的太史慈,也心生了去意,毕竟北海城还在危难之中,自己迟一天搬來救兵,全城百姓就多一分危险,他等不起。 就在太史慈准备开口,向刘备告辞,好尽快前往他处去请援军之时,一直擦汗干笑不语的刘备,却一脸尴尬地走了过來,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叹一声说道:“实在抱歉,我平原兵微将寡,今日又清剿了几股黄巾贼,正是兵困马乏之时,子义如此着急,恐怕刘备也是埃莫难住,不如子义先暂且在这歇息几日,只要兵马准备完毕,刘备定亲自领兵同子义一同前往北海解围!”到了这个时候,刘备依旧沒有放弃说服太史慈。虽然他话中之意,对解救北海不怎么感冒,但在平息关羽、张飞怒火的同时,给太史慈留下一个好印象,总比得罪这员猛将要好,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便会投到自己麾下呢? “不必了,既然大人政事繁忙,那太史慈也不打扰了,北海城危在旦夕,在下等不起,告辞!”早先曾听人说,刘备为人仁义至上,对待下属和百姓都十分亲和。虽然自己也有这种感觉,但他的两个兄弟实在让太史慈恼怒不已,而刘备话中之意,明显是有些不愿意发兵救援,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耗在这里呢?所以太史慈也不必再客套,直接了断地说道,话毕便要转身离去。 这次刘备倒是学机灵了,见关羽、张飞又欲上前厮杀,急忙一把将二人拉住,分别狠狠一瞪,见二人总算还算卖自己面子的停了下來,这才松了口气,快步走上前去,对太史慈说道:“既然如此,子义可先行去他处请求援军,过几日刘备定亲自领兵前去救援,给太史慈将军让路!”从现在的情况看來,刘备的计划似乎是泡汤了,但其实不然,据刘备所知,距离北海比较近的只有徐州和平原,眼下徐州应该同样受难,肯定无法出兵去救,而再远一些便是小沛,小沛弹丸之地,就算有心去救也是无能为力,但如此一來,太史慈请不到援军,定会选择返回北海,与黄巾贼周旋到底,到那时自己再适时杀到,不仅替北海解了围,太史慈想不加入自己麾下也难。 听了刘备的话,太史慈这才转过身來,抱拳行了一礼,但却沒有开口,接着便胯上战马,领着百名骑兵疾驰而去,此时他的心情糟透了,自己被人看不起沒关系,但此次前來平原却沒有请到救兵,这让他如何向孔融和全城百姓交代,胯在战马之上,漫无目的的领兵疾驰,太史慈有些迷茫了,平原刘备暂时沒有发兵的意思,徐州又同样有难,至于小沛就更不用说,就算他们有心來救,那点兵力也是于事无补,想到这里,太史慈叹了口气,用力一勒缰绳,调转马头喊道:“兄弟们,既然请不來援军,我等只得返回北海,与全城百姓共存亡,如果有人不愿回去,我太史慈绝不阻拦,你们怕不怕死,!” “我等愿随将军返回北海,誓与黄巾贼血战到底,与全城百姓共存亡,我们不怕死!”听了太史慈让人热血沸腾的一番话,百名骑兵同时振臂高呼,响应太史慈,若是此时少羽在场,肯定会说他们不是傻子就是疯子,天下间哪里有人不怕死,他陆少羽也怕死,但这并不能证明他害怕战斗,相反他更喜欢征战沙场的刺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我们回北海!”见士兵们响应自己,太史慈心中激愤,这些士兵明知跟自己回北海是死路一条,但在这个时候,他们却沒有一个人选择退缩,这才是有血有肉的汉子,心意已决,太史慈大手一挥,便带领百名骑兵,调转方向朝着北海奔去,只是此时的他还不知道,有人早已在路上等着他了。 又过了两日,原本就人困马乏的太史慈一行人,好不容易到达了平原城,却因太史慈拒绝了刘备的挽留而转头返回,连日的急行军,已经让这支人马锐气全无,而太史慈心中,却时刻担心着北海城,自己这一去一回耗时日久,不知道现在北海城是否已被攻破,用力地摇了摇头,尽量使自己脑子清醒一些后,太史慈告诫自己,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一定要尽快赶回北海城。 也不知道行了多久,口渴难耐的太史慈,从马背上取下水袋,准备送到嘴边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声厉喝:“前方是什么人,,速速报上名來!”就在这一晃神间,本就有气无力的太史慈手指一松:“啪”的一声,水袋掉落在地,仅有的一点清水全撒在了地上,而让他惊讶的是,随着那个声音,眼前突然出现数百骑兵,呈包围状朝着自己奔來。 糟糕,难不成是遇上黄巾贼了,,这是太史慈第一时间的想法,如果这些人真的是黄巾贼,那自己可真是点背到家了,而且自己现在人困马乏,士兵们也疲惫不堪,如果现在遇上黄巾贼,这一百名骑兵和自己,恐怕就要交代在这了,但当那两股骑兵离得近了,太史慈才发现,这些骑兵亲一色官军战甲,而且还打着一火红的陆字大旗。虽然不知道这是哪里的官军,但看到來的不是黄巾贼,太史慈也总算松了口气,喘了口气,鼓足气力朝对方喊道:“我乃太史慈,北海城现被黄巾贼围困,特來请求援军!” 太史慈话音方落不久,那两股骑兵已经将太史慈所部团团围住,其中一员年轻的战将,手提一把长枪,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太史慈,好像在辨别真伪一样,足足看了好一会,这才有些怀疑地问道:“你就是太史慈,你不是去请援军么,怎么沒见援军,倒是你们自己回來了!”说话的是彭震,他是特意奉了少羽的指令,领着八百骑兵在此处巡逻,顺便等候太史慈,不过让少羽沒料到的是,刘备竟然沒有领兵同太史慈一同前往北海,所以彭震才会怀疑太史慈的身份。 见这年轻战将语气带着质问,太史慈心下有些不爽,但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真要得罪了对方,恐怕自己也吃不了什么好果子。虽然有种虎落平阳的感觉,但是太史慈还是面带笑意地说道:“这位将军,刘备大人说过几日便领兵救援,我等这是先回北海,协助孔融大人守城,不知将军可否随在下同回北海,以解北海之危!”自己來时还沒见到这些人马,回來时却莫名其妙的冒了出來,显然事情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但既然他们是官军,自己向他们请求救援,他们总该答应吧!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太史慈说话也很客气。 “小强,你去通报主公一声,就说这里有个自称是太史慈的家伙,请主公明示该如何处理!”听了太史慈的话,彭震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对身边一名士兵说道,待那名叫小强的士兵领命,快马前去通报后,彭震这才微微一笑,对太史慈说道:“在下乃是奉了主公命令,特在此等候太史慈将军,将军可稍等片刻,待我家主公到了,自会给将军一个答复!” 现在少羽帐下几员战将中,也就黄义和彭震对太史慈沒有什么意见,而甘宁、许褚二人一听到少羽提起太史慈的名字,就嚷嚷着要跟他一较高下,所以少羽只得派彭震前來,因为这小子虽然年轻,但处事还算稳重,而少羽最常对彭震说的,就是要他博取百家之长,多学习他的长处,不要因为人不同就对别人有偏见,所以彭震也牢记这句话,对太史慈的绝技十分期待,呵呵,一个小武痴又要诞生了。 沒过多会,便见一阵尘土高高扬起,接着震耳的马蹄声由远至近,整个地面好像都在晃动一般,但太史慈却依旧面色平静,现在他已经可以肯定,不管怎样这支人马都不是自己的敌人,待见到他们主公,不管怎样自己都要说服他随自己前去救援北海,但随着马蹄声越來越近,那一片黑压压的人头,和马背上彪悍的骑士,着实让他吃了一惊,这是一支怎样的部队,随便一个士兵,都给人武将级别的感觉,看到这里,太史慈不由得开始思索,士兵都如此厉害,他们的主公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呢? “这位便是太史慈将军,好,果然英武不凡,太史慈将军可是前來请求援军!”听到彭震传來的消息,少羽立即带领人马赶了过來,终于可以一睹这位猛将,少羽爱才之心又起,还离得有些距离,便扯着嗓子喊道。 NO.54跟我混有前途 虽然还离得有段距离,但太史慈那魁梧的身形,和那张俊逸的摸样,少羽却已经看的很清楚了,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人定是如假包换的太史慈了,对猛将少羽十分喜爱,忠义为先的猛将更是喜爱,而太史慈这两点兼备,所以还沒见到太史慈时,少羽便已经十分期待这位猛将的加入,致使当着自己手下,竟然不顾形象的大喊大叫。 听着这声大喊,太史慈微微一愣,显然他沒有料到,这支兵马的主公,竟然还离得这么远就开口喊话,只不过同为武者,性格粗一些也是理所应当,所以太史慈也沒多想什么?只是少羽给他的印象,是个很特别的人,而待少羽离得近了,太史慈这才发现,这家伙哪里像个武将,唇红齿白,面上无须,简直就是一个白面书生,这倒是太史慈沒有料到的。 “哈哈,子义啊!你可让我等的好苦啊!这鬼天气真是热死人了!”催马赶到太史慈面前,少羽丝毫沒有一丝警惕,这也是他的性格,如果他喜欢并信任一个人,他不会有一点警惕感,因为他觉得如果对每个人都堤防,那自己活着岂不是太累了。虽然只是初次见到太史慈,但少羽却有种感觉,这家伙肯定不会让自己失望,这是他两世为人特有的感觉,他绝对相信自己的双眼。 见少羽自來熟的开口。虽然说话有地粗,但却并不让人赶到反感,反而让太史慈有些亲切感,总感觉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來是理所当然的,想到北海城还在危难之中,随时有城破人亡的危险,太史慈也不多想,急忙跳下战马,对少羽行了个军礼,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在下正是太史慈,北海此时危在旦夕,恳请将军领兵随在下一同前往北海解围!”太史慈也很是奇怪,先是刘备不待自己开口,便知道自己姓名,现在又冒出來一个,好像对自己很是熟悉一样,这倒让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将赶到有些莫名其妙。 “太史将军不必多礼,我家主公在此等候,便是要前往北海解围,哦,望了介绍,这位便是我家主公陆少羽!”不待少羽开口,一旁的贾诩,便催马赶了过來,一脸笑意地说道,他深知主公是个爱才狂,只要见到猛将居想收为己用,所以在与程昱商议之后,决定一同前來,助少羽收服这个猛将,以这两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太史慈怕死想跑也跑不掉了。 陆少羽,这个名字好熟悉,是啊!现在不仅是大汉疆土内,甚至连那些蛮夷,对这个名字应该也不陌生了吧!听了贾诩的话,太史慈心中暗暗想到,早在东莱之时,他便听说过少羽的事迹,而说书先生的夸大其词,刻意将神话后的段子,更是为当地百姓所津津乐道,可以这么说,如果你沒听说过陆少羽这个名字,那你绝对是个异类。 “末将太史慈,参见陆将军!”先前常听人说陆少羽如何了得,今日一见却是出乎所料,这也怪不得太史慈,谁叫咱们少羽同学长得眉清目秀呢?要是脱了战甲,不折不扣的白面书生,但这并沒有让太史慈对少羽的尊敬打折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嘛。 “哈哈,子义不必多礼,若我沒猜错,子义应该是自平原而归吧!可为何未见到刘玄德的援军!”见了这种武勇、相貌、气势兼备的猛将,少羽就像见了小媳妇一样,急忙翻身下马,快步赶到太史慈面前,双手紧握着他的双臂,像看新娘子一样,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着太史慈,而让他奇怪的是,如果自己沒记错的话,历史中北海之危是刘备解决的,可是眼下怎么只有太史慈呢?难道说刘备已经先一步出发了,绝对不可能,自己已经在这里守了两天,若是刘备经过,自己绝对不会沒有发现,怀着疑问,少羽微笑着问道。 老天爷有时候就像个调皮的孩子,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跟你开一个天大的玩笑,此时的少羽还不知道,自己的到來,不仅已经影响了历史轨迹的走势,这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人,作着与他相差无几的事情,只不过相较于少羽,他的运气实在是差了些,两个老对手,还茫然不知对方的存在,以各自的做法,享受着这个时代的时光。 听到这里,太史慈面色一黯,提起这个他就來气,自己千里迢迢跑來向刘备请求援军,谁知道就因为自己一句话,他竟然可以视北海城百姓的性命如同草芥,自己辜负了孔融的托付,正想着赶回北海,与黄巾贼血战到底呢?但既然人家问了,而且观其兵马,足有五六千,且个个都是能征善战之士,这一点只需看上一眼便不难看出,所以太史慈只得将希望寄托在少羽身上,尴尬一笑说道:“刘备大人军务繁忙,称近日刚刚剿灭几股黄巾贼,士兵正在休整,待过上两三日才能发兵前往北海,太史慈心系北海安危,这才急着先赶回來,眼下北海军情紧急,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还请将军随某同往,解救那些水生火热中的百姓!” 在提到刘备的时候,太史慈脸上明显掠过一抹不悦之色,但这一幕却是转瞬即逝,而当他进入正題,请求少羽发兵解救北海之时,脸上却是格外坚毅,就光从这一点,少羽便对他喜爱的不得了,有情有义,能征善战,这样的将领才是他想要的,那些为了争夺战功,不惜对自己袍泽暗下黑手的小人,少羽可不希望出现在自己的部队中,况且少羽能冒着这么热的天气,在这里苦等,也正是为了解救北海城。 “据我所知,北海城已经被困数日,若是再耽搁几日,恐怕便要城破人亡了吧!那刘备不应该不知道这点,以他的性格,应该很爽快就答应下來才对,这其中是否另有隐情,子义若信得过我,不妨与我说一说!”太史慈口中的刘备,显然不是自己了解的那个刘备,历史中刘备一听到北海有难的消息,便领着关羽、张飞赶了过去,而这个刘备竟然出乎意料的有意推脱,而且看太史慈的表情,这其中好像有什么自己不知道事情。 好奇心能杀死猫啊!太史慈本來不想多提这件事,但沒办法,自己有求于人,而且正如少羽所说,北海城指不定那天就要被攻破了,若是再不赶回去救援,那自己恐怕就要成为北海的罪人了,沒办法,太史慈虽然有些为难,还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实不相瞒,刘大人本來有意前來救援,但却邀某与其同回府上接风,太史慈心系北海哪里还敢耽搁,于是便拒绝了刘大人的好意,后來他的两位兄弟赶了过來...后面的事情将军也看到了,我等只得先行赶回來,希望能够帮助北海多守几日!” 我x,这真的是刘备,少羽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自己印象中的刘备。虽然有些虚伪,但也不像会这么做的人啊!而且听着意思,刘备好像对太史慈也有点意动,竟然因为一将而不顾北海全城百姓的性命,这刘备也当真够狠啊!此时的刘备与自己记忆中的出入太大,一时间让少羽有点不敢接受,但这句话从太史慈嘴里说出來,少羽却丝毫不怀疑它的真实性。 “平原刘玄德啊...在下亦曾听说过此人,据说此人仁义为先,深得百姓爱戴,沒想到竟然是徒有虚名,太史将军放心,我家主公此次乃是奉了陛下指令,前往各地剿灭黄巾余孽,只不过...”不管怎样,在贾诩等人心中,除了主公少羽以外,所有人都是自己的敌人,即便现在不是,在不久的将來也一定会在战场上碰面,所以一有抹黑对方的机会,他便极力打压,而他主动将少羽此行的目的告诉太史慈,是让他将希望寄托在少羽身上,但他故意不把话说完,却是在调太史慈的胃口,以便逼他答应“不平等条约”。 得知对方是皇帝派來,专门清剿黄巾贼的,太史慈就像在茫茫大海之中,抓到一个救生圈一样,让他又多了一分希望,但贾诩故意不把话说完,定有他的打算,太史慈不是傻子,怎么会感觉不到呢?只不过他还不知道,这支皇帝派來的军队,到底要怎样才能解救北海,心下想了一下,太史慈终于狠下心來,不管对方提出什么条件,自己答应便是,为了报答孔融的恩情和北海城百姓的性命,他太史慈豁出去了。 “大人请直说便是,只要将军肯发兵随某前往北海,太史慈什么都答应!”太史慈说道,只不过说完这句话,他身上的力气就像被抽光了一样,这都什么世道啊!同为汉臣,请求援军怎么就这么难呢?自己以未來的前途做为条件,只不过还不知道人家看得上看不上,此时的太史慈心中不无忐忑,既希望对方看重自己,发兵解救北海,又希望他们提些别的条件,保住自己自由之身。 贾诩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了,少羽也不用在掩饰什么?他嘴角轻翘,一双虎目闪烁着光芒,直勾勾地望着太史慈,微笑着说道:“不瞒你说,我陆少羽早闻子义大名,一直想让子义加入麾下,若子义不嫌弃,别说击退贼军,就是把他们统统杀干净也无所谓,跟我混有前途,我是不会亏待子义的!” NO.55兵发北海 自从遇到少羽的那一刻,太史慈就已经落入了少羽和贾诩这对主仆的圈套之中,他沒有选择的权利,更沒有拒绝的资本,他就像一只被剥得精光,赤果果站在狼群中的小绵羊,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北海军情可不不容缓,但若是少羽出手的话,那形势就大不一样了,在得知少羽与刘备有同样的想法,都想让自己加入其麾下,太史慈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无奈。 面对少羽那炙热的眼神,太史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一味的躲避着,此时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无名小子,怎么这两个讨伐黄巾的大人物,就都同时看上了自己了呢?只可惜自己话已经说出口,想反悔已经來不及了,况且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无奈之下,太史慈只得“牺牲”自己的前程,來换取北海城百姓的安危。 “在下说了,只要将军肯发兵解救北海,太史慈这条烂命便是将军的了,只望将军能即刻随在下一同赶往北海,再迟恐怕就來不及了!”说出这句话,太史慈完全对自己的未來不抱任何希望了。虽然自己很想去为同郡的刘繇效命,但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言而无信这个黑锅自己是背定了。 见太史慈答应,少羽和贾诩这两个奸诈之人,不约而同地相视一望,脸上都很有默契地露出一丝得意的奸笑,少羽心中更是想道,小样,跟我玩...玩死你,不过他也就是随便想想,得到太史慈这样的猛将,他爱惜还來不及,怎么可能舍得他死呢?不过光太史慈加入还不够,佣兵团这么多人要他养活,不向孔融讨些好处怎么能行,他要为士兵们打造的装备,是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所以虽然有灵帝提高的物资,但少羽却一直沒有动用。 这些事情,根本不用少羽去说,贾诩早就算计在内,而且眼下已经逼得太史慈答应加入,若是逼得太紧,恐怕会起到反噬的效果,所以这个黑脸还是要自己來当,有时候贾诩心里都在想,主公啊!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为了助你完成大业,我容易么我,不过贾诩能有毒士之称,又怎么会计较这些,见少羽递來眼色,贾诩便微微点了点头,对太史慈说道:“太史将军能够加入主公麾下,实在是可喜可贺,但一打起仗來,便要损耗物资人力,我家主公远來虽有陛下提供的粮草,但随着距离越來越远,粮草供应有些跟不上,不知太史将军可否答应,待击退黄巾贼后,提供一些物资呢?” 卑鄙,无耻,猥琐,这是太史慈第一时间想到的,这些都是些什么人啊!逼得自己加入不说,现在竟然还好意思索要物资,这仗还沒打呢?能不能击退黄巾贼还是个未知数,他们就在这里提出这么多条件,早知道自己不答应他们好了,说不定只要自己多坚持几天,刘备便真的会领兵前來救援呢? “文和莫要多言,我等乃是奉了陛下之命,前來清剿祸害地方的黄巾余孽,怎可向太史将军索要物资,太史将军莫要见怪,这也怪不得文和,这里距离洛阳路途遥远,物资供应确实有些困乏,不过我既然答应随你同往北海,就绝对不会言而无信!”黑脸有贾诩來唱,那么白脸当然要少羽來唱了,这样一來,才能尽量消除太史慈心里的不爽,毕竟自己已经逼得他加入自己麾下了。 在贾诩的配合之下,这场戏终于演完了,大家都得到了满意的答复,算是皆大欢喜,就连太史慈也不再想那么多了,能跟随少羽,也并不是件坏事。虽然对刘繇那边不好交代,但自己已经答应了人家,况且他当初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虽然觉得这主仆二人好像早就算计好自己,但事情竟然已经定下了,多想也沒有什么意义,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快动身前往北海。 又得一员猛将的少羽,意气风发的大手一挥,六千带甲精兵,雄赳赳气昂昂的开奔北海,而与少羽相处之后,太史慈也渐渐地于她熟悉起來,现在的他反倒觉得,能有少羽这样的主公,未必就不是件好事。虽然甘宁、许褚曾扬言要与太史慈一较高下,但真到了太史慈成为袍泽的时候,他们却显示出了友善的一面,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袍泽不合是少羽最不愿看到的,既然自己宣誓效忠主公,不仅要在战场上为他分忧,平时的小事上也不能让他费心。 几日后,北海城附近一处小山坡上,一身金色战甲的少羽,正以手搭凉棚,眺望不远处的黄巾大寨,按照他的吩咐,所有的士兵们就近找了片树林隐蔽起來,同时原地休整,以待发起进攻时,每个士兵都能有良好的精神状态,望了一会,少羽并未觉得这股黄巾贼有什么特殊之处,反倒是北海城,这么多天了,竟然还沒有被攻破,看來自己來得还算及时。 “文和,你有什么计策,这股黄巾贼布阵并不高明,不过人数倒是不少,若是正面进攻的话,我军难免会有所损伤,对付这种毛贼,我可不希望我的士兵有半点损伤!”少羽松了松肩膀,晃了晃手臂,让身体舒服一些后,转身对着身后的贾诩说道,不过少羽这话说得一点不假,黄巾贼都是些乌合之众,而他这六千士兵,是他有数的筹码,而且个个都是宝贝疙瘩,他可不希望在对付黄巾贼这种等级的毛贼时,自己的宝贝士兵有半点损伤。 听了少羽的话,贾诩又在此观察了远方的黄巾贼寨片刻,这才对少羽说道:“主公若想避免损伤,便只有來个里应外合之策了,如此一來,不仅我军可避免损伤,亦可将黄巾贼分批消灭!”贾诩说完,还若有所思点看了看少羽。 NO.56金甲战神 身为一个无耻的穿越者。虽然是被动穿越,但少羽拥有现代化的作战策略不假,自古至今以少胜多的战例数不胜数,而万变不离其宗,若想以少胜多,便都看一个“奇”字,而贾诩的里应外合之策,正是少羽想到的,而贾诩能够说出來,也证明了少羽的眼光,和历史对他的评价。 “好,好一个里应外合之策,文和果然是读书人,若是换了我,肯定会说关起门來打狗,哈哈!”见贾诩与自己的计划不谋而合,少羽心下甚是满意,而若依此计,就算数倍于自己黄巾贼,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少羽本來想叫这计划为“关起门來打狗”,不过既然贾诩用了这种文词,那就依他这么叫吧! 贾诩早就知道,这个怪计百出的主公,定会想到破敌之策,他之所以问自己,是对自己的信任,而两人想到的这个计策,正是满足少羽的要求,既不损失自己有限的兵力,又能最大限度的歼灭敌军,两个奸诈之人,真可谓是默契十足:“关起门來打狗,有意思,那就这么说吧!就让贾诩看看,主公要怎样打死这群疯狗,哈哈!”贾诩丝毫不以少羽的粗口而在意,反而饶有兴趣地念了念,觉得很有意思,便含笑着望向少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军师,你和主公在说什么呢?俺怎么听不懂,这明明是黄巾反贼,跟打狗有什么关系,不如让我许褚带上兄弟们,前去杀他个精光!”少羽和贾诩身后,分别站着许褚、甘宁、黄义等将,当然身为少羽手下智谋团的一员,程昱当然也在,只不过他也猜到了少羽和贾诩的计策,所以不用像许褚那样鲁莽。 听了许褚的话,少羽和贾诩相视一望,皆仰面大笑,心道这许褚还真是个莽夫,整天就想着打打杀杀,不过这样的战将,在乱世中才是好的战将,所以他们并沒有鄙视许褚,反而对他这种直白的性格很有好感,计议已定,现在要做的,就是将现有的六千精兵分为两队,一队随少羽杀进北海,以进行计划的第一步“放狗进门”。 时间不等人,经过连续几天的攻城战,此时的北海城已经是千疮百孔,多耽搁一分钟,就多一分城破的危险,所以少羽倒也不向手下解释,只是转身下达命令:“仲康、兴霸、彭震听令,命你三人领三千步兵,于此处隐蔽待命,待见到城中举起红旗,便立即杀出,截住贼军退路,记住,这是我们佣兵团第一场仗,我要这群黄巾贼一个不留,这就看你们了,给我打场漂亮仗!” 虽然不明白,少羽为何在战斗还未打响之前,便吩咐自己截住贼军退路,但出于对少羽绝对的信任,甘宁、许褚、彭震三人,都面色一正,厉声应允,对他们來说,只要有仗可打,才不会去理会主公有什么打算,至于全歼黄巾贼,这种事情即使不用少羽吩咐,他们也会去做,这三人都对黄巾贼恨之入骨,眼下有这样的好机会,不仅可以解解这些日子的手痒,还可以立下战功,他们是再乐意不过了。.info[] 见三将领命,少羽又望向程昱,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说道:“仲康、兴霸二人虽是猛将,战场厮杀自然不在乎下,但他们太过冲动,这里就靠仲德坐镇了,一定要管住这两个家伙,第一场仗,一定要打得漂亮!”考虑到甘宁、许褚这两个战狂,少羽不得不把程昱留下,以免这两个家伙一时冲动,擅作主张前去厮杀,反倒坏了自己的计划。 直到程昱理解地应允后,少羽这才望了一眼山坡下的马车,对身边的彭震说道:“小震,我的家眷和华佗先生就摆脱你了,不管怎样,一定要照顾好他们!”之所以让彭震保护家眷,实在是在自己这几员战将之中,只有年纪最轻的彭震最听自己的话,把家眷交给他自己放心啊!要是换了甘宁或者许褚,兴许这两个家伙杀性一起,抛下自己的家眷自己冲上去厮杀也说不定,为了自己两个娇妻和华佗的小命,少羽不得不计划周全。 “好了,我就不去和他们打招呼了,这次行动凶险难测,未免他们担心,还是不去说了,子义、兴汉,我们这就动身,安盛、许强听好了,一会一定要照顾好军师的安全,要是他伤到一根汗毛我都唯你二人试问!”说实话。虽然对自己的计划有信心,但是自己现在也有了家室,为了不让韩灵儿和寒露担心,少羽还是决定不和他们打招呼,现在就动身杀入北海,尽量以最快速度解决这场战斗。 见主公如此着急,竟然不顾与家眷打声招呼,太史慈心中也是一惊,虽说自己确实担心北海城内的情况,但少羽这么着急,还是让他大感意外:“主公真的现在就动身么,我是说,要不您先跟主母大声招呼也來得及!” “不必了,北海城等不起了,我也不想在这里过多浪费时间,我们速战速决,还有很多地方等着我们去呢?”听了太史慈的话,少羽心中一喜,看來这小子融入的还不错,知道为老子着想了,但他仍是拒绝了,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可不想在北海一个地方过多浪费时间,他要以最快速度,练就出一支千锤百炼的精锐之师。 既然主公心意已定,众人也不再多劝,最后望了一眼山坡下的马车,少羽便头也不回,胯上大宛骏马,从士兵手中接过烈焰战戟,领着贾诩、太史慈黄义和三千精锐骑兵,朝着北海城的方向奔去,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突入北海,是因为此时黄巾贼并未攻城,而且连日的攻城战,不仅北海城损失惨重,黄巾贼也同样付出了代价,而此时突入的话,成功的几率又更大了一些。 锥形阵,少羽最喜欢的突击阵型,也是骑兵突击最有效的阵型,作为这把利锥的锥尖,少羽身披兽面金丝连锦铠,手提烈焰战戟,胯下大宛骏马,微风吹过他的发丝,更显得威风凛凛,宛如金甲战神一般。 NO.57城前叫阵 北海正正前方,左髭丈八的大寨中,一脸怒色的左髭丈八,正紧握着酒杯,怒斥自己手下这些不争气的家伙,看他握着酒杯那劲头,要不是还用得着他们,恐怕早就把他们拉下去砍了,北海攻防战已经过去数日,在自己的猛烈攻势下,北海城几次都险些被攻破,但总是到最后一刻,被城中顽强的士兵打退,这一站自己损兵折将不说,还耽误了去他处洗劫,眼下粮草匮乏,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如果不能尽快攻破北海,那就只能含恨退兵了,以后若想再次攻打北海,就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而就在此时,帐外一名士兵,面色慌张,跌跌撞撞地闯了进來,见到左髭丈八急忙拜倒在地,口齿有些不利落地说道:“报~大统领,不好了,有一支官军,眼下正与我军围城的士兵厮杀,眼见便要突破防线杀入北海城了!”士兵的惊慌,源自于那支强大的官军骑兵,他不是沒有见识过官军的骑兵,但是他却沒有见到过今天这样的一支骑兵,几乎毫无阻力便将黄巾军的防线撕开,而且黄巾军沒有一个伤员,因为他们都是被一击毙命。 连续几天攻城失利,已经让左髭丈八怒不可遏,见这名士兵,竟然在沒经过自己批准的情况下,就擅自闯入自己大帐,他更是气不打一出來,借着酒劲他越想越怒,指着那名士兵怒喝道:“你他娘的乱叫什么?谁让你进來的,,來人啊!把这狗东西和守卫给我砍了!” 那名通报的士兵一听,顿时吓得浑身打颤,他也是情急之下,才來不及通报闯进來的,这是因为左髭丈八曾告诫手下,但凡有紧急军情可免去通报,直接进账报告,只不过现在正在气头上的他,早把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抛到九霄云外了,小命重要。虽然不敢当面点破,那名士兵只得跪在地上,不断地哀求道:“大统领饶命啊!实在是军情紧急,眼下那股來历不明的官军,已经突破了我军的防线,马上就要进入北海城了!” 太史慈突围后,左髭丈八便知他肯定是去搬救兵了,只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太史慈一去多日杳无音讯,而北海城也一直久攻不下,难道沒有了太史慈的北海城,自己依旧攻不下么,不过当他再次听到太史慈的名字时,也终于恢复了清醒,而且听说随着太史慈回來的,还有一支來历不明的官军骑兵,顾不上打自己脸,左髭丈八心下一惊,急忙走上前去,揪着那名士兵的衣领吼道:“你说什么?,太史慈那小儿回來了,还有一支來历不明的骑兵,哼哼,老子正愁沒处发泄呢?立刻叫小的们准备准备,随老子前去叫战!” 见小命总算是保住了,那名士兵连连磕头,接着一出溜跑出了大帐,将左髭丈八的命令传遍全营,粮草要告急,而北海军一直龟缩不出,着实让左髭丈八有些有力沒处使的感觉,攻城战不但损伤兵力,更是损耗粮草,如果不能尽快攻下北海城,那己方的士气可就要跌落谷底了,而太史慈在这个节骨眼回來,简直是天赐良机,只要自己挑战太史慈,不管他应不应战,都将使己方的士兵受到鼓舞。 “城下何人,速速报上名來,不然我们可要放箭了!”北海城楼上,一名年轻的小将,用手中已经豁了口的钢刀,指着城门前突然奔來的数千骑兵喝道,北海城能够坚持至今,与全城百姓抱着与城共存亡的心态密不可分,如果不是这样,光凭北海城的官军,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黄巾贼猛烈的攻势,而这名小将便是从百姓中,因屡立战功而脱颖而出的代表,孔融帐下武将死的死伤的伤,所以非常时期,也顾不得那么多,任官也是以有能力者居之。 跟随少羽一行人,很轻松便突破黄巾贼的防线,此时的太史慈已经改变了当初的想法,能够跟随在这样一个主公身边,实在是他自己的荣幸,三千铁骑,一瞬间便冲垮了黄巾贼的防线,沒有遇到一点有效的抵抗便赶到了北海城下,这样的战力让太史慈不禁为之惊叹,当听到城楼上喊话时,太史慈才堪堪从震惊中反应过來,对着城楼上那张陌生的面孔说道:“我乃太史慈,我身边这位乃是羽林中郎将陆少羽将军,快快放我等入城,敌军马上便要追过來了!” “我认识他,他就是太史慈将军,太好了,太史将军搬來救兵了,将军,快些放他们进來吧!”不等那年轻小将开口,身边一名见过太史慈的士兵,便面色兴奋得喊了起來,随着他这么一喊,一时间城楼上立刻便聚集了数十人,要他们中有人见过太史慈,也有人只闻其名,但不管怎样,他们都想一睹这位猛将的风采,而随着太史慈一同前來的,更是大有來头,陆少羽,这个名字,只要是汉人就应该不会陌生了,那些英雄事迹广为天下所传,若是你说你不知道陆少羽是谁,恐怕会被一群人指着骂傻x。 “太史将军请稍等片刻,待我命人前去通报孔融大人!”年轻小将虽想开门,但太史慈一去数日毫无音讯,今日突然出现,而且还带着数千名骑兵,更是声称与他一同前來的是英雄陆少羽,这有点太过巧合了,巧合的不像是真的,所以在沒得到孔融允许的前提下,他不得不慎重一些,毕竟北海城实在坚持不了多久了,也许左髭丈八不知道,但北海城的情况,只要他再发起一次进攻,便要被攻破,所以他才不敢轻信于人。 见那小将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还敢耽误时间,少羽还沒开口,一旁的释安盛先是忍不住,怒指着那小将喝道:“你算什么东西,黄巾贼即刻便到,我家主公好意前來救援,你却将我等拒之门外,速速打开城门,不然休怪老子不客气!”少羽这次以身犯险,当然要将特工班带在身边,而释安盛和许强两员虎将更是不在话下,只不过这释安盛的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火爆,这到让少羽有点吃惊,看來这他对手下还是不够了解。 “安盛,算了,他这也是公事公办,就依他所言,我们等一下吧!若是那左髭丈八有胆追來,我正要会他一会,若是能将他就地斩杀,也免去我们多费事了!”别人可以生气,但是少羽不能生气,他要保持自己的气度,况且就算左髭丈八真的追來,自己三千精兵在手,他若真敢不要命的冲过來,倒也免去自己麻烦了。 不过少羽的所做,却让太史慈心下大赞,现在的他,越來越佩服自己这位主公了,这才叫男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明知左髭丈八很快就会追來,却丝毫不以为意,这才叫nb,少羽这么说,是因为他有绝对的自信,而他的自信是源自于自己所掌握的实力,不说别的,就自己此次带來的三千骑兵,就算面对数倍于自己的黄巾贼,也毫无压力,而左髭丈八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更是不被他放在眼中。 小将有意拖延时间,而左髭丈八也是不负少羽所望,终于是领着军中仅有的五千“骑兵”追了上來,而他所谓的骑兵,只有一小部分士兵骑的是马匹,大多数只是以驴子充数,所以整支骑兵看起來高矮不齐,十分滑稽,倒是左髭丈八本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偷來一匹宝马,奔在最前方,看上去倒也有几分气势。 “那个家伙就是左髭丈八,來得还不算慢,子义、兴汉你等不可插手,老子很久沒动手了,手有点痒痒,待我先去会他一会!”见左髭丈八总算是追了上來,并在离自己不远处摆开阵势,少羽嘴角露出一丝弧度,提起手中烈焰战戟,对身边的太史慈和黄义说道,不过他所说的好久,貌似还沒出半个月,不过对他这种战争狂來说,一天也可以算是很久,少羽说完,双腿微微一夹大宛马的马腹,催动宝马奔了出去。 自家主公的实力,自己是最清楚的,不管是黄义、释安盛、许强还是那三千骑兵,少羽的实力他们都非常清楚,以他现在的武艺,就算是甘宁与黄义二人联手,百余合内也战他不下,所以黄义等人倒是不担心少羽会有所损伤,反倒是刚刚加入的太史慈,还沒亲眼见识过少羽的武艺,心里即是担心又十分期待,不过虽然少羽命令他不得插手,但他还是做好了应急的准备,在离少羽不远处为他掠阵。 “左髭老贼听着,我乃大汉羽林中郎将陆少羽,你若还想留住狗头,就速速下马,给老子跪下磕三个响头,不然休怪老子领兵杀你个片甲不留!”两军对阵,首先拼的是气势,所以少羽一上來,就以居高临下的气势打压左髭丈八的气势,而他之所以这样说,是为了能够激怒左髭丈八,迫使他忍受不住,冲上前來与自己单挑,若是能当场将他斩杀最好,如果侥幸被他逃了,倒也不打紧。 NO.58和气生财 当士兵将太史慈搬來救兵,正在城外等候的消息时,正一脸愁容,形色憔悴的孔融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來后,这才兴奋得亲自前往城楼,并命令士兵前去通报,叫守城将领立即打开城门,放太史慈和援军进城,这些日子可把孔融折腾得够呛,自己一介文臣,竟然要肩负起守城的重任,能坚守到现在,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不过谢天谢地,太史慈和援军终于及时赶到了,自己的苦日子也终于快要熬出头了。.info[] 当着敌我双方的士兵,被少羽指着鼻子挑衅,左髭丈八哪里还挂得住面子,一脸怒火的他,连忙从手下手中抢过劈山大斧,也顾不上对方的來头,便急催胯下战马,杀气腾腾地朝着少羽杀了过去,若是在一般情况下,如果他明知对方的來头,定会小心谨慎的计划一番,但可恶的就是,少羽明知他是黄巾军的老大,还当着双方士兵这样挑衅自己,如果自己不冲上去与他厮杀,那他也不用出來混了,直接找个沒人的地方死了算了。 见左髭丈八果然如自己所料那样,忍受不了耻辱,单枪匹马前來与自己单挑,将手中的烈焰战戟挂在马背上,少羽用力地搓了搓手,感觉自己再难压制那股兴奋感,这才重新提起烈焰战戟,急催胯下大宛良驹,挺戟直取左髭丈八,两军交战时,双方主将单挑是最有看头的,因为主将担负着统领全军的职责,一旦在单挑中战死,那一方的士兵便群龙无首,也就意味着战斗的失败,所以见双方主将,几乎是一见面就单挑,都扯着嗓子,为自家主将呐喊助威。 想法一致,都想要至对方于死地的少羽和左髭丈八,在两马即将撞到一块的时候,同时以最快的速度使出杀招,左髭丈八经验老道,本想上來以一招力劈华山将少羽压制住,但却万万沒有料到,他那点作战经验,在眼前这位爷眼中,也就算是个三岁小孩的级别,眼见左髭丈八大斧劈來,少羽不慌不忙,只是抡起手中烈焰战戟,以战戟月牙在大斧侧面用力一磕,便改变了劈山大斧的方向,而紧跟着,他的杀招便來了。 “就这两下子,也敢跑出來丢人,看戟!”轻松化解左髭丈八的攻势,少羽冷笑一声,手中烈焰战戟,如同鬼魅一般,以诡异的角度,飞快地朝着左髭丈八肋下刺去,强者之所以被称为强者,是因为他们会同不同的强者对战,从实战中吸取经验,不断的提高自己的战力,少羽就是这样的人,每经过一次大战,他的战力和各种数值便会飞一般的飙升,如果这是一个电子游戏的话,那你肯定会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有外挂啊!怎么经验涨的那么快。 虽然明知少羽是个不好对付的对手,但左髭丈八万万沒有想到,在他面前自己的攻势竟然丝毫不起作用,而少羽这一戟更是让他惊出一身冷汗,他的兵刃是劈山斧,优势就在于重量,但刚才他已经很清楚,对方的力气绝对不在自己之下,而失去了这点优势,那么大斧的优点此刻就变成了劣势,更让他头疼的是,少羽这一戟角度之分刁钻,让他有种想掉头就跑的冲动。 如果左髭丈八现在掉头就跑,那他不仅能够躲过少羽的攻击,并且能够保住性命,可是他当着双方士兵,自己冲出來与少羽单挑,如果一回合就被人家杀得大败而归,几万人啊!几万双眼睛同时盯着呢?如果他真的那样做了,还不如现在咬舌自尽算了,不蒸馒头争口气,男人嘛,面子总是比性命要打,为了面子,左髭丈八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正自己还有倚仗,受点伤也沒什么大不了的。(..info好看的小说) 想到这里,左髭丈八大吼一声,竟然也不躲闪,在此抡起手中劈山大斧,这次采用的是横扫,意在让少羽知难而退,只要他不想闹得两败俱伤,他就必然要收戟后退,如此一來,自己便可以穷追猛打,刚才的面子也能够找回來了,但是他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点,他低估了少羽这个战斗疯子。 “來的好!”见左髭丈八竟然想与自己硬拼,少羽大叫一声好,但心下却明白,这家伙是想逼自己收招后退,只不过他想错了,在少羽的字典里,从來就沒有退缩这两个字,战戟去势不减,只不过少羽的另一只手,已经飞快地向腰间探去:“锵”一道黑光闪过,老林中从巨熊背上夺过的猎雄宝刀应声而出,其锋利地刀锋,夹带着一股似要割破空气的劲风直奔大斧劈去。 猎雄宝刀一出,于后方观战的黄义便笑着说道:“哈哈,这一战主公胜了!”,猎雄宝刀的厉害,只要是追随少羽的旧部,都是一清二楚,众人皆知这是世上难得一见的宝刀,削铁如泥吹发即断,区区大斧在它面前,不过是一块镀了层铁的豆腐,只不过听到黄义这么早就下结论,刚刚加入的太史慈还是不相信,少羽只不过抽出佩刀,就已经赢得了战斗。 宝刀出鞘,少羽嘴角在此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突然大喝一声,手中猎雄宝刀暗光一闪,便听“咔嚓”一声,左髭丈八那把劈山大斧便被劈为两段,还沒來得及吃惊,便觉肋下一痛,一朵炫目的血花自肋下绽放开來:“啊!”左髭丈八惨叫一声,手中半截大斧也把握不住:“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大家都知道,玩游戏的时候,想要nb,想要虐人,装备绝对是排在第一位的,同样两将单挑也是一样的,左髭丈八一身铜甲,手中一把劈山大斧,在这个时代,也算是不错的装备了,不过反观少羽,手中烈焰战戟、猎雄宝刀以及身上的兽面金丝连锦铠,那样不是万中无一的宝物,就连他胯下那匹大宛马,也是西凉进贡的宝马良驹,光是这一点,左髭丈八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兵器被人砍断,自己又身受重伤。虽然他倒是不担心会有生命危险,但现在自己手无寸铁,留下來死撑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权衡了一番后,左髭丈八终于鼓起勇气,做出了他一生中,最丢人的决定,,逃跑,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还是小命重要,自己兵多,大不了放他们进城,自己攻城便是了,想到这里,左髭丈八捂着伤处,急催胯下战马,拼命地逃向本阵。 短短两回合内,便将曾经挫败勇将太史慈的左髭丈八击败,这样的场面震惊了所有士兵,不只是第一次见识到少羽身后的太史慈等人,就连跟随少羽日久的黄义,也沒想到少羽竟然能在两回合内便击败对方,让他不由得不暗叹,自己这个主公还真是个怪胎,还好自己是他的部下,不然真要在战场上跟他交手,那死的一定是自己。 “轰”随着左髭丈八狼狈逃回本阵,三千骑兵和北海城楼观战的士兵,一下子炸开了锅,有这样的人前來救援,北海城还有可能被攻破么,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因为只要不是瞎子,都亲眼看到了,短短两回合就击败对方主将,这是何等神威,出了呐喊欢呼,他们实在无法想到,能有什么方式表达此刻激动的心情,数日來压抑的心情和紧张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解放,所有的士兵都含泪欢呼,一时间欢呼生如同雷声,响彻整个北海城。 见左髭丈八带上逃走,少羽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用力将烈焰战戟上的血迹甩掉,然后耸了耸肩,调转马头朝着北海城奔去,其实少羽倒不是不想直接斩杀左髭丈八,只不过他能看出來,左髭丈八胯下那匹黑驹,明显是匹不可多得的宝马。虽然自己这匹大宛马也算得上时匹良驹,但从刚才冲杀时,那黑驹所表现出的脚力可以看出,它要比自己胯下这匹大宛马强壮不少,所以即便少羽追上去,也未必能够斩杀左髭丈八,而且如果这么简单就杀死对方主将,倒也失去了不少乐趣,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沒忘记他与贾诩策划的关起门來打狗。 这一次,不用少羽开口,北海城已经破败不堪的城门,便缓缓地打开,一脸笑意的北海相孔融,在几名亲卫的护送下,屁颠屁颠地跑了出來,迎接这位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虽然对孔融的了解并不多,但他一介文臣,能够坚守北海城这么久沒被攻破,可以看出他还是有一定的能力,对这种人少羽还是有些佩服的,因为在他眼中,身份、地位都不重要,只要你有能力,他就会很尊重你,但你若是个庸才,即便你是皇帝老子,他也连鸟都不鸟。 “陆少羽见过孔融大人,援军來迟,还望大人莫要见怪!”虽然自己是來救援北海的,但客套一下还是免不了的,而且最主要的一点是,自己还要向他索取物资,雇佣兵也是在做买卖,你给我钱,我去替你杀人放火抢地盘,所以少羽要遵循“顾客至上”的原则,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 NO.59诱敌 骑在大宛马上,不断的与两侧的百姓招手,很是让人觉得,这不是一支援军,完全是一直凯旋而归的胜利之师,不过这也不奇怪,少羽所部将士,从主帅少羽开始,到手下每名士兵,个个都彰显着不俗的战力,甚至连那些老百姓,都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这支军队与自己以前见过的军队有所不同,而北海士兵更是面带愧色,军人有军人的直觉,在他们感觉,自己与这些士兵比起來,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之所以众人会有这样的想法,其实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因为少羽此次带领的三千士兵,清一色都是羽林军,而少羽为他们准备的第一项实战课程,就是巷战,这也正是少羽所说的关起门來打狗,进了孔融的府邸,孔融无非是说了些万分感谢,同为汉室尽力之类沒营养的话,听得少羽好几次快要昏睡过去,多亏了随他一同前來的贾诩,在少羽性质不高的时候,将战后所要的物资提了出來。虽然对这种与抢劫无异的做法有些不爽,但物资和姓名比起來,他还是咬牙答应了种种“不平等条约”。 既然报酬谈妥了,接下來就到了少羽上场的时间了,他的指挥能力和作战能力,沒有一个人会怀疑,所以孔融也很识相的,将城中所有士兵的调动权交给了少羽,而把这个重担交给少羽后,他也终于感觉到了轻松,毕竟要他一个文臣,去战场上打打杀杀,实在是有些难为他了。 少羽并沒有应邀出席孔融的接风酒宴,因为他觉得北海城遭此重创,定要用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元气,所以这接风酒还是免了,将自己的作战策略传达给众人后,少羽首先给北海城原有的士兵下达了指令,那就是由这些士兵负责在相府四周保护全城百姓,因为这次是要引敌入城,再以巷战的方式分批歼灭,所以士兵并不需要太多,而少羽这么做,也是有他的私心的,这么好的实战机会,当然要先照顾自己的士兵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被分派去保护百姓,但谁愿意提心吊胆的去厮杀。虽然这些日子见惯了死人,但那都是别人不是自己,每个人都怕死,惜命是人之常情,所以即便如此,北海士兵们也毫无怨言,甚至抱着感激的想法暗赞少羽英明,接下來歼敌的任务,就落到了三千羽林军的身上,按照少羽的部署,这些羽林军士兵,被分配到距离城门最近的民居内隐藏,由各组的小组长直接指挥。 如此简单的安排,也说明少羽对这场沒有悬念的战斗并不在乎,在他看來,如果不是担心自己的宝贝士兵有所损伤,他大可以直接领着六千精兵,把这几万黄巾贼踏平,而当那名先前不放少羽进城的小将,被人带到少羽面前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张写满沮丧的脸,在他看來,自己在那种时候,竟然沒有放他们入城,这位将军一定会惩罚自己,只可惜自己努力换來的职位,就因为自己有眼无珠而被剥夺了。 不过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样,少羽不但沒有责怪他,而且还好好的夸了他几句,说他能口尽职尽责,这是很好的表现,让他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但接下來少羽所说的话,却让他吃了一惊,望着这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小伙子,少羽从他身上看到了一点闪光。虽然丫现在还属于士卒阶段,但假以时日,升个偏将之类的毫无问題:“赵飞,你既然有胆子不开城门,我有一项特殊任务交给你,你敢不敢去做!”从刚才的交谈中,少羽已经知道,这个不开城门的小将名叫赵飞。(..info好看的小说) 这种大人物,能够交给自己任务,那是天大的抬举,而赵飞这个年龄也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阶段,当即便拍着胸脯说道:“有何不敢,将军但说无妨,只要赵飞能做到的,保证完成任务!”从发现少羽沒有责怪之意那一刻起,赵飞心中便产生了,这次战斗结束,一定要想方设法,让这位大人物带上自己,好男儿志在四方嘛。 “好,不愧是我华夏儿郎,只要你能活着回來,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见这个年轻人,连想都不想就答应下來,少羽甚至从他身上,看到了当初自己在特种部队时,队长第一次交给自己任务时的情景,在他看來,年轻人就应该有这股冲劲,什么危险都喊不畏惧,大不了马革裹尸,二十年后照样是条汉子。 再次得到少羽的夸奖,赵飞竟然脸色一红,还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作为一位农民的孩子,他的本质是纯朴的,想法也极其单纯,你若是给他金山银山,他或许会感到反感,但你若是说要带上他,一起去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他可能会举双手双脚赞同,这就是这个动荡不安的年代,所早就出來的年轻人。 将嘴凑到赵飞耳边,仔细地为他讲解这次交给他的任务,而赵飞的脸色,也从初时的红润带有笑意,慢慢地变得惨白严肃起來,但他并沒有因为任务的艰巨,而选择退缩,当他再一次肯定,要执行这项任务后,少羽不禁对这年轻人有些刮目相看的感觉,这样的胆色,这样的冲劲,正是他所需要的,而且据北海城的士兵说,赵飞不但作战勇猛,而且思维敏捷,有几次黄巾贼想悄悄爬上城墙,都是他最先发现,所以这个任务,由赵飞去执行是最适合不过了。 当晚,在所有人经过一天的疲劳,都熄灯进入梦乡的时候,北海城却突然亮起了火把,随着火把数量越來越多,其中还夹杂着叫喊声“抓住他,不能让他跑了!”“快拦住他!”,而就在一处不引人注意,也是放首位薄弱的一处破败城墙处,一个黑影最后望了一眼北海城,便飞快地翻了出去,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主公,赵飞已经出了城,士兵们也都按照吩咐,在距离城门最近的民居隐藏完毕,不过这样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一个孩子去做,会不会有些不妥!”火把通明的北海城楼上,贾诩揉了揉有些倦意的双眼,缓缓地走到少羽身边,望着对面亮着零星火光的黄巾大寨说道。 听了贾诩的话,少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深深地吸了口夜晚清新的空气,这可是绝对无污染的,在二十一世纪可是呼吸不到的,过了一会,少羽才吐了口气,缓缓地转过身來,面带笑意地说道:“文和,我陆少羽沒有别的优点,但向來是用人不疑,只要我信任他,他就可以,你等着吧!不出明天这股黄巾贼便要灰飞烟灭!” “主公大才,文和不及!”听了少羽这么说,贾诩这才想到,少羽的眼光什么时候出过错,他手下的甘宁、黄义、许褚等将,那个不是万人敌,而华佗、程昱,一个是天下闻名妙手回春的神医,一个是之计百出,与自己一拍即合亦师亦友的大谋士,他所看中的人,哪个不是万里挑一的,想到这里,贾诩微微一笑,说道。 “等着吧!好戏就快要开始了...”最后看了一眼对面黄巾大寨,少羽丢下这句话,便披着自己的袍子,缓缓地下了城楼,这些日子净顾着赶路,也沒能好好地陪陪韩灵儿她们,趁着今夜无事,造人的大事还是要抓紧一下的嘛。 ,,,,,,- “你是什么人,,这么晚了,在我大寨附近鬼鬼祟祟的有何居心!”黄巾大寨之中,左髭丈八正翘着二郎腿,满是油腻的大手,正抓着一块烤肉,指着帐下一个被捆绑得像个麻花的人,面带怒色地喝道,白天被少羽刺伤的地方,因为体诀的原因,此时已经完全看不到了。虽然如此,但他仍忘不掉,那随时可能性命不保的感觉,它就像跗骨之蛆一样,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虽然不知为何左髭丈八白天的伤处,此时竟然奇怪的痊愈,而且自己又是身处穷凶极恶的黄巾贼营中,但那“麻花”脸上竟然毫无惧色,只不过这种表情,帐中的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他散乱的头发,让这些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但他坚毅的表情,很快就变成了惊慌失措。虽然还是显得有些生硬,但是由于大帐中并不是很亮,又有头发遮掩,所以也还挺像那么回事。 “大爷饶命啊!小人是从北海城中逃出來的百姓,求大爷放过小人一条生路...”那被五花大绑的年轻人,惊慌地环顾四周,随后眼珠一转,一脸苦相,声音还有些颤抖地说道,一身惧意暴露无遗。 听到北海这两个字,左髭丈八像是被尖针刺到屁股一样:“蹭”的一声站了起來,脸上的表情也是变换频繁,直过了好一会,他才若有所思地说道:“陆少羽那小子不是今日刚刚进城么,北海城有了援军,你为何还要逃出來,,竟敢欺骗老子,给我从实招來,不然老子一刀宰了你!”左髭丈八说完,猛地从一名亲卫腰间,抽出一把钢刀,架在那浑身打颤的年轻人脖子上。 NO.60恶狗入套 自古至今反骨仔多沒有什么好下场,而现实中的无间道,也沒电影中那么多色彩,这个社会就是人吃人,踩着别人的脑袋往上爬,一个人的成功,往往他的脚下会踩着一万具枯骨,自从被出了北海城,赵飞就做好了随时赴死的打算。虽然很有可能不能完成追随少羽的愿望,但能为了自己敬佩的人死去,在某种意义上讲,依然能够满足他那颗年幼的心。 “大爷饶命啊!小人哪里敢欺骗大爷,小人真的是从北海城中逃出來的,大爷您有所不知,那陆少羽仗着自己是有功之臣,到了北海城便作威作福,就连孔融大人他也不放在眼里,更让人发指的是,他竟然公然的在大街上强抢民女,百姓对此是敢怒不敢言,而孔融大人也惧其淫威不敢做声,现在北海城中正是水生火热,大家私下里都说,早知道这样,就不放这群畜生进城了,小人原本负责城防,后來因为拒绝为其开门,谁知道他竟然公报私仇,说我延误军机,要砍小人的脑袋,还好有同伴相助,小人这才得以逃出來的,大爷您可要相信小人啊...”这一连串的话,就像机关枪一样。虽然是结结巴巴的说出來,但是配合他那恰到好处的表情,却让人不得不相信,只不过说完这些话,赵飞不得不在心中暗骂,去你妈的,现在你们是大爷,等进了城中爷爷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听到这里,左髭丈八不由得开始思考起來,这小子虽然可疑,但是陆少羽在讨伐黄巾时立下大功,曾亲手斩下张角首级的事情,是尽人皆知的,难道说这小子真的居功自傲,一进了北海城就当自己是土皇帝,着急作威作福,如果真是这样,那这说不定是自己扬名天下的好机会,只要自己能够一举击杀陆少羽,那自己的名字将传遍大汉每一寸土地,到那时自己想要什么?只要伸伸手,朝廷还不得乖乖给自己送过來啊! 自己在那里yy了好一阵子,直到手下们不小心咳嗽一声,左髭丈八这才惊醒过來,这小子來历不明,而且早不來玩不來,偏偏陆少羽刚刚进城的当晚,他就跑出來被自己抓到。虽然如何他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全力攻城,只要城破自己兵力占优,陆少羽就是长了翅膀也绝对逃不掉,自己也将一战成名,但反过來,如果这小子是陆少羽派來的奸细,那自己贸然出兵,恐怕反倒会中了他的埋伏,这个问題真是让左髭丈八好生为难,出兵吧又怕中了人家的圈套,可是这么一个大好机会摆在自己面前,如果错过了,天知道自己这辈子还有沒有这种机会。 经过剧烈的挣扎,左髭丈八最终觉得,陆少羽此次进城,只不过带了几千人马,而且还都是清一色的骑兵,只要自己不与其野战,采取攻城战,那么自己的兵力优势,一下子就体现了出來,而北海城中原本兵力就不多,只要自己狠下心來,不计伤亡的猛攻,害怕他北海城不破么,想到这里,左髭丈八面带笑意,像是一个“同志”看着另外一个“同志”一般望着赵飞,嘴角抽搐了两下,说道:“小兄弟莫惊,老子...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也相信你所说的,那陆少羽居功自傲,竟然祸害百姓,真是人神共愤,我欲发兵讨伐他,不知小兄弟可否助我讨贼!” 左髭丈八的样子极其可笑,真是有些雷死人不偿命的架势,而他说话时的样子,更想一个怪叔叔,手里拿着棒棒堂,对一个小萝莉说:“小妹妹乖,叔叔不是坏人,來,跟叔叔走,叔叔给你糖吃...”,不过他越是这样,赵飞心中反倒越是高兴,这个蠢材,果真如陆帅(城中百姓都这么叫他,不仅是因为他长得帅,另一个原因是他年纪轻轻,便能成为一军主帅,且立下不世奇功,所以百姓们也很乐意这么称呼少羽,)说的那样无脑贪功,原來少羽在交给赵飞任务的同时,就已经猜到,像左髭丈八这种小角色,得知自己不得民心后,必定会想击杀自己扬名天下,想到这里,赵飞更是佩服少羽,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到他身边,让他无论如何也要让自己追随他。.info[] “大爷相信就好,那陆少羽真不是东西,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我就不该放他进城,倒不如放大爷进城呢...”见左髭丈八似有意动,赵飞更是再添把火的说道,想起少羽曾经答应自己,只要这次任务成功完成,自己能活着回去,他就答应自己任何条件,赵飞心中就掩不住的兴奋,干这种事,就是把脑袋别在裤带上,随时可能over,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却又让人觉得无比刺激,年轻人啊!胆子大起來敢把天给戳个窟窿,而像少羽和赵飞这种不要命的,就更是让人恐怖。 “啪”左髭丈八似是下定决心一般,重重地拍了一下桌案,用手指示意士兵为赵飞松绑,接着脸上掠过一丝狰狞的冷笑,望向北海城的方向,冷冷地说道:“哼哼,陆少羽,你的传说就到这里吧!这个时代已经不需要你了,而我,,左髭丈八将接管你的名声,成为天下间为强的人,哈哈,众将听令,明日清晨便起锅造饭,让士兵们好好吃顿饱饭,不要在乎粮草,给我全力进攻北海城,待攻下北海,酒肉美女随你们抢,哈哈!” 当初少羽要许褚、甘宁等人,将这股黄巾贼统统杀掉,并不是说他是个嗜杀成性的魔头,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谁会愿意做那毫无人性的事情。虽然是在这战乱纷争的年代,只不过少羽把这群黄巾贼看得太透彻了,他们或许开始的时候,只是一群受尽贪官剥削和恶霸欺压的穷苦百姓,受了张角的蛊惑,为了能有口饭吃而跟着他造反,但到了后期,他们渐渐的从纯朴的农民,从只是为了有口饭吃,演变成了贪婪的屠夫,他们毫无人性的屠杀其他百姓,丝毫不曾想到曾经的自己,而黄巾之乱被平息后,残存的这些黄巾贼更是演变成了土匪,所以对于这样无药可救的恶人,少羽宁愿把他们全杀尽,也不想留下他们祸害一方。 老狗,你现在就得意吧!等陆帅砍下你狗头的时候,看你还怎么笑,见左髭丈八色无忌惮的狂笑,那一脸yy的表情,好像他现在已经站在北海城楼,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手下,在城中大肆劫掠,和欺凌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赵飞在心中暗骂不已,到现在为止,一切都在按照少羽的计划进行,而为了让左髭丈八更加坚定攻城,赵飞装作一脸献媚地说道:“大爷英明,只要大爷能帮我们赶走或者杀死这畜生,城中的粮食美酒大爷们随便拿,看上哪家的小媳妇,小人还能给大爷说说...”虽然说出这话,连赵飞自己都觉得恶心,但是沒办法,谁让这群狗东西,就认美酒和美女这两样的,他这是投其所好,乡亲们你们可别怪我啊... “哈哈,你小子嘴巴还挺甜,得,你小子我很喜欢,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吃香喝辣美女少不了你的!”得意忘形之下,左髭丈八完全忘了,现在自己还沒攻下北海城,完全沉浸在赵飞讲述的“美好前景”之中。 只不过他yy不要紧,可吓坏了帐中掌管粮草的梁超,他也是被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应了这军需官的职位,而眼下军中粮草所剩无几,若是让全军士兵吃饱喝足,一旦战斗延伸日久,那这好几万人岂不是要活活饿死。虽然他十分不愿在这个时候打断老大的yy,但他更知道,如果自己现在不说,等到粮食吃完的时候,老大会反过來责怪自己沒早告诉他,两面为难,还是先说了吧!总比到时候被砍脑袋强,他对自己这个老大的脾气是再清楚不过了。 “启禀大统领,军中现存粮草仅够大军支持三日,若让士兵们饱食,恐怕连两天都坚持不住,这...大统领是不是先将此时放一放,先领着兄弟们抢他几票,再回來攻打北海也不迟...”说完这句话,亮朝额头这个冷汗啊!瀑布汗唰唰的往下流,他可不敢保证,自己这位老大不会因为这句话,就把自己拉下去砍了。 事实证明梁超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一想到击杀少羽,给他带來的无限好处,左髭丈八就忍不住流口水,而竟然有人胆敢在这个时候,把自己的美梦打断,那他绝对是厕所里点灯,,找屎(找死):“我不管你去哪里找吃的,明日必须让全军士兵饱饮饱食,沒了粮食老子就把你煮了吃,谁再敢动摇军心,老子就砍了他,明日攻城,只许成功不惜失败!” 见老大发威,哪里还有人敢出声,而且赵飞所说的,众人也都听得清清楚楚,城中的美酒、美女,那可是不会跑的,一旦打下北海城,那些可都是自己的,想到这里,众人齐齐站了出來,连声称赞老大英明,大拍左髭丈八的马屁,让他更是得意。 而见到这群蠢货,果然为了利益连命都不要,帐下的赵飞嘴角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冷笑,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北海城的方向,心中暗暗说道:“陆帅,您交给我的任务,赵飞幸不辱命,恶狗已经入套了,接下來就看您的了...” NO.61放狗进门 一心做着击败少羽,一战扬名天下的春秋大梦,左髭丈八一夜睡的很熟,睡梦中,无数悄悄可人,红润的小脸蛋嫩得似要滴出水,身材曼妙的女子在他身边绕來绕去,而在他脚下,跪着的是满堂的文武百官,而他正坐在大殿之上,把盏畅饮,一副俯视天下的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梦终究是梦,不管是多好的梦,终归会有醒來的那一刻,正在梦中左拥右抱,尽享暖玉送怀的左髭丈八,眼前突然一闪,一个浑身散发着光芒的男子,正手提一把利刃,直直地朝自己心脏刺來,一时间眼前所有的一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那透着寒气的利刃,一寸一寸地刺向他的心脏。 “啊!别...别杀我!”当利刃就快要刺入他胸口的时候,那冷冷刺刺的感觉,让左髭丈八不禁大惊失色,惊叫一声“蹭”地从床上坐了起來,他这一醒不要紧,反倒把帐内其他人吓了一跳,由于近日便要发起总进攻,争取一举攻破北海城,所以一大早黄巾将领们,就不约而同地聚集到左髭丈八帐中,只不过见他还在熟睡,一直沒有人敢把他叫醒,谁也不敢保证,这个家伙被吵醒后会不会砍人。 “大统领,您这是怎么了?”众人还未开口,左髭丈八脸上还挂着惺忪的睡意,一名脸型消瘦,留着两撇八字胡的黄巾将领,便殷勤地走上前去,一脸关心地说道,这瘦子是左髭丈八的心腹龚文,善于心计,算是这股黄巾贼中的狗头军师,对于左髭丈八这个头大无脑,只凭一脑子热的家伙來说,身边有龚文这样一个心腹是必不可少的,而龚文也很会做人,他从來不会随便猜忌老大的心思,所以左髭丈八对他也十分器重。(..info) 见走过來的是龚文,左髭丈八这才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只觉得背后一片潮湿。虽然这只不过是个噩梦,但这噩梦却凭的真实,真实得让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那冰冷的利刃,带着一股寒气刺入他的胸口,当他喘息片刻后,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下的战将都已经到齐了,古人相信梦中的情景,是上天告知的梦中预兆,所以凭空做了这种噩梦,让左髭丈八觉得有些蹊跷,又有些后怕,于是便坐起身來,对身边的龚文说道:“唔...龚文是你啊!我刚才做了个梦,先前是一群沒人在陪我饮酒作乐,后來突然眼前一阵白光,一个看不清样子的人,用一把利刃刺向我的胸口,你快算算,这到底预示着什么?” 龚文不仅善出阴损之计,并且对占卜这种东西也有涉猎,所以左髭丈八才将自己这个真实的梦告诉他,见到老大刚才那惊恐的样子,龚文便知老大梦一定十分凶险,于是也不答话,便从怀中掏出一个被打磨得有些光滑的龟壳,将几颗铜子放在里面,口中念念有词,一边用力晃动手中的龟壳。 奇怪的是,铜子在龟壳里随着晃动发出撞击声,却并不是很难听,叮叮当当的反而有些好听,龚文晃动龟壳的频率越來越快,而他的这一举动,也吸引了帐中所有人的眼球,无论是谁,都想亲眼见识一下,这个神乎其神的占卜术,突然间,就在众人聚精会神,盯着那不断晃动的龟壳时,龚文大喝一声:“开!”随后那几颗铜子便“叮叮当当”地从龟壳中跳了出來,龚文,在铜子下落的时候,飞快地用手将铜子抓在手里。 “不好,大统领这是大凶之兆啊!从这卦象看來,主公近期将有血光之灾,还望大统领多多小心!”将铜子摊开放在手心一看,龚文顿时面色大变,呈现在他眼前的,正是一卦十凶九死的死卦,他之前也曾为左髭丈八卜过卦。虽然有时会出现一点偏差,但总体上都还是应了卦象,而眼前这一卦,正是预示着左髭丈八将有血光之灾,此话一出,不仅是龚文自己,就连帐下其他黄巾将领,也都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相信地望向老大左髭丈八。 “咯噔”一听龚文这话,左髭丈八顿时打了个突突,他怎么也沒想到,龚文这一卦竟然算到自己会死,不管怎么样,这个梦來的太突然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赶在今天自己要对北海城发动总攻的时候,却突然冒了出來。虽然他对龚文的卦术从不怀疑,但对于触手可及的名声,他实在是放不下手,眼下北海城兵不过五千,而且在自己前几次的进攻中,北海城已经有数处城墙呈现崩塌的现象,只要在一次发起猛攻,便能一举攻破北海,而如果自己能够斩下陆少羽的头颅,那他左髭丈八的大名,当会响彻天下。 “哈哈,笑话,什么血光之灾,你们难道忘了,老子乃是不死之身,就算被人家砍到,用不了多久也能复原,哼,老子就偏不信邪,众将不必疑虑,兵马可都准备妥当了!”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为了能扬名天下,左髭丈八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正自己有体诀在手,即使受伤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够杀死陆少羽,在大的危险都是值得冒的。 听了左髭丈八的话,一众黄巾将领也都点头称是,自己这老大也曾经是大梁贤师张角身边的人物,得他传授仙法,就算受了伤也能够很快愈合,所以众人也都不去想龚文的卦象,甚至觉得他说得有些危言耸听,而之所以他们会有这种想法,完全是因为他们不了解内幕,就算是号称神仙的张角,最后不还是被少羽战戟分尸而死,至于左髭丈八的体诀,受点皮外伤还可以,若是致命伤一样会死,只不过《太平要术》在黄巾军内部,都是极其隐秘的事情,所以其他人都以为那是仙术,这也是张角为了巩固自己地位所使用的手段。 “大统领不可不防啊!您难道忘了,上次起义失败前,末将曾经占卜过一卦,说起义将失败么,这次一定也不会错的,请大统领静待几日,再发兵攻城!”见众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不满和嘲笑,龚文实在忍受不住,声音也放大了一些,对左髭丈八说道,这也不是他想在众人面前表现,纯粹是出于对左髭丈八的好意,他这个老大。虽然平日里脾气不咋地,但只要是打了胜仗,手下那份好处还是少不了的,所以出于善意,龚文依旧坚持着说道。 战斗即将打响,成功就在此一举,只够维持大军三天的粮草,也被用去大半,一切都为了能尽快拿下北海城,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龚文却说什么大凶之兆來危言耸听,这让左髭丈八很是不爽,自己已经给他打了好几次眼色了,可这家伙依旧坚持着他的说法,渐渐的左髭丈八怒了,他不想听这些对战斗不吉利的话。 “够了,谁再敢扰乱军心,老子一刀砍了他,我军粮草不多,等不了那么久了,众将听令,随我一同出寨,今日不拿下北海城誓不罢休!”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不仅是手下的将领和士兵,就连左髭丈八本人,也要开始动摇了,所以他大吼一声,示意众人不必再说,而在他说话的同时,两名亲卫也为他披好了战甲,在众将的注视下,左髭丈八一脸怒色,大步跨出了大帐,既然老大心意已决,众将也只得随着他走了出去,到了最后,大帐中只剩下一脸惨笑的龚文,默默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北海城楼上,一脸沉重的贾诩,用手搭凉棚,眺望着正前方的黄巾大寨,当他看到一大片,如同黄色浪潮一般的人群,正飞快地朝北海奔來,脸上的表情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看着看着,他忍不住大笑着说道:“主公,大喜啊大喜!” “呵呵,什么大喜不大喜的,又不是娶媳妇儿,是不是左髭丈八那杂鱼领兵前來攻城了!”贾诩这话,若是让韩灵儿听到,一定会打翻醋坛子跟自己沒完,而且这也算不上什么喜事,因为左髭丈八会來攻城,是少羽早已料到的,是人都有贪念,有的人贪财,有的人贪色,还有的人贪名,左髭丈八应该这三种都占,不过相比起前两样來,若能一举击杀自己,那他的名声将传遍大汉每一寸疆土,这种致命诱惑,他是绝对不会不动心的,所以他來了,來跳下自己为他准备好的大坑。 “告诉将士们,恶狗要入套了,叫城门那边的人撤离,好让恶狗进城,等他们进了城,再给他來个关起门來打狗,哈哈!”话音还未落,少羽便领着贾诩,从城楼上消失不见了,这场战斗并不需要他亲自出战,他完全相信,自己的三千羽林军能够漂亮的完成任务。 “轰”随着一声巨响,黄巾贼的冲城车,重重地撞在北海城门上,让他们惊喜的是,已经不堪重负的北海城门,终于在这一刻被撞开,随着左髭丈八一声大喝,成千上万的黄巾贼,嗷嗷怪叫着涌入北海城,准备杀光城中的官军后,好好找几个小妞爽一下,而左髭丈八本人,由于心中还有几分惦记着龚文的话,所以并沒有率先冲进城去,只是勒住战马,在城外等待。 NO.62关门打狗 久攻不下的北海城,终于在这一刻被攻破,而在每名黄巾贼心里,北海中中都好像有无数珍宝和美女在等着他们,老大左髭丈八的承诺更是让他们为之疯狂,歼灭官军后,城中钱粮美女任他们抢,这等好事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过了这村就沒这店了,所以每一个黄巾贼都抱着大干一票的想法,争先恐后的涌入北海城中。 静,绝对的安静,眼前的一切,都绝对出乎所有黄巾贼的意料,破败不堪的街景空空荡荡,整座北海城如同死城一般寂静,大街上连半个人影也沒有,更不用提官军了,难道他们知道老子要攻城,提前弃城逃跑了,可是沒处城门都有人把守啊!为什么沒有发现呢?抱着种种疑惑,冲在最前面的黄巾贼,开始慢慢地停下脚步,只不过他们还沒停稳,便被后面敢來的同伴挤着往前,身后还不时传來谩骂声“你们他们的进不进去啊!不进去给老子滚开,别妨碍老子享乐!” 虽然害怕,但是金钱和美女的诱惑是巨大的,在这两样的诱惑下,很快他们便忘记了初时的疑惑,在几名黄巾将领的带领下,挥舞着钢刀,嗷嗷怪叫着往城内涌去,由于连日攻城不下,左髭丈八部下的黄巾贼也人数骤减,眼下他的兵马也就只有不足三万人,他敢如此放手一搏,抱着侥幸心理发起总攻,完全是因为虽然自己兵马不多,但是幸在北海城的守军依然只是自己的零头,兵力占优,攻城还是很有希望的,而当北海城的城门被攻破后,他更是坚信这一点。 沒有想象中满街奔逃的百姓,沒有那些手持长枪,三五成堆前來抵抗的官军,眼前只有一副破败的景象。虽然不知道城中的人都跑到哪去了,但是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就算百姓真的跑了,那他们的粮食和金钱依然跑不了,所以抱着这种想法,不少黄巾贼开始三五成群的冲入民居,想从中捞一些油水。 “啊!”随着越來越多的黄巾贼,纷纷冲入民居掠夺钱粮,城门附近的民居中,开始不断传出惨叫声,但相比起如同潮涌一般冲入城中黄巾贼的怪叫和呐喊声,它就像大海中一粒沙子,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即便有黄巾贼偶尔听到,也会认为是有百姓躲在民居中,被自己的同伴宰掉,既然城门附近已经被别人先下手为强了,那就只能跑到城中心地带,去看看有沒有油水可捞了,所以见到同伴开始发财,其他黄巾贼也不甘示弱地向城内涌去。 “嘿嘿!老大,我军已经杀入城中,目前并未遇到任何抵抗,看來那陆少羽也是徒有虚名,估计是听到老大您的大名,此刻正躲在家里尿裤子呢?哈哈!”见己方大军已经有一大半涌入城中,一个长得十分猥琐,满脸麻子的黄巾将领,催马赶到左髭丈八身边,指着北海城一脸献媚地说道。 怎么会这么容易,先前陆少羽沒來的时候,北海军尚且能够抵挡住自己的攻势,怎么陆少羽來了,反倒如此不堪一击呢?难道真的像李二狗(赵飞随便想到的名字)说的那样,陆少羽居功自傲沉迷酒色,才让自己捡了个大便宜。虽然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但事实就是如此,不得不让他相信,陆少羽真的是个沉迷酒色的草包。 “嗯,你也去吧!想拿什么就拿什么?告诉兄弟们,进城大抢三日,城中女子随便享受!”不知怎地。虽然北海城已被攻破,但左髭丈八却仍有些不安,总觉得有种憋闷的感觉,当他看到向他报告那名将领,嘴角挂着哈喇子,不时望向北海城内时,他便知道这小子心痒难耐,人在这里,心早就不知道飞到城里哪个娘们的床上了,所以他便摆了摆手,示意他进城享乐,那猥琐的家伙得了左髭丈八的命令,顿时面喜于色,心里乐得开花,连连拜谢过后,急忙催马进了北海城。 ,,,。 “主公,黄巾贼已经进了城,据探子回报,至少有两万黄巾贼进了城,羽林军那边也开始有小动作了,只要是率先闯进民居的,都已经被摆平了,您看咱们是不是该关起门來打狗了!”北海城一处隐秘处,一脸笑意的贾诩,急急忙忙地朝少羽走了过來,一边擦着额头上的热汗,一边说道。 古人好学,这句话还真是不假,想不到贾诩跟随自己日子不久,就已经学会了粗口,对嘛,这才像个爷们儿,听了贾诩的汇报,少羽心中有些好笑,但脸上并沒表露出來,他可不想贾诩知道以后,每天板着张脸,整天一脸正色的对着自己,轻咳两声,以免被贾诩发现后,少羽才一脸微笑地说道:“两万黄巾贼,哼哼,來的來真不少啊!应该有三分之二,这左髭丈八还真当老子是草包了啊!哈哈,不过既然他这么信任我,我怎么能让他失望呢?告诉兄弟们,是时候关起门來打狗了!” 两万黄巾贼,同时挤在一起,这个时候如果自己的三千羽林军突然杀出,先用弓箭和弩箭一通乱射,就算是箭法再烂的家伙也能撂倒一片。虽然自己想要一口吃掉左髭丈八所部,但这种想法是不现实的,自己之所以选择巷战,就是为了减少伤亡,所以能够吃掉这两万黄巾贼已经足够了,剩下那一万黄巾贼,就留给甘宁、许褚他们过过瘾吧!也不能让他们干看着手痒不是。 “许强,去通知兄弟们,是时候关门打狗了!”得到少羽的许可,贾诩面色一喜,对身边的许强说道,为了将指令传达给所有士兵,许强和释安盛这两个组长和特工班的十名士兵被留在少羽身边,而为了能够便被敌人发现,他们也早已换上了一身破烂的粗衣,头上也像模像样的绑上一根黄带子,要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是黄巾贼,在初到北海城的时候,少羽便已经吩咐许强等人,在北海百姓的带领下,了解了北海城每一处的地理,所有传达起指令來,也可以更快一些。 许强领命后,与释安盛一同,领着十名特工班士兵飞快地朝着城门方向奔去,在跑出一段距离后,众人“唰”的一声分散开來,不一会就消失在少羽眼前,这一场沒有悬念的战斗,终于要正式打响了。虽然对这种级别的对手不感兴趣,但手痒难耐的少羽,还是很想跟上去,砍几个黄巾贼过过瘾,要不是贾诩拼命拦着,恐怕这亡命徒还真要杀过去。 “敌袭!”“啊!”不知是谁,在所有黄巾贼,还沉浸在从民居中,抢夺钱粮财宝的幻想中的时候,突然大喊一声,但随后便传來一声惨叫,叫喊的声音便戛然而止,而随着这声惨叫,北海城中开始传出越來越多的惨叫声,一名手里拿着一把女人衣物的黄巾将领,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后:“蹭”的一声抽出腰间佩刀,对身后的士兵喊道:“不许慌,给我搜,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杂碎,胆敢出來搞事!”他说话时,还颇有几分气势,只不过配合上他手上那一大把女人衣物,怎么看怎么像个色狼,让人感觉怪怪的。 就在所有黄巾贼得到命令后,准备暂时放弃抢夺钱财,却搜捕敌人的时候,在他们四周突然传來数声大喝:“羽林军一队在此!”“羽林军二队在此!”“羽林军三队在此...”而当那些惊慌失措的黄巾贼,闻声抬头望去的时候,只见一排排身披金甲,手中拿着强攻硬怒的官军士兵,正一脸杀意的盯着自己,而他们手中弓弩上,那泛着油光的箭矢,正无情的对准自己。 “不好,快找地方躲避!”黄巾贼众中,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嗓子,天啊!现在所有人都挤在一起,要是被他们这一射,还不得被射成刺猬啊!这么多人,就算是瞎子也能射死几个倒霉的,听到这话,其他黄巾贼这才惊醒过來,现在自己可是人家的活靶子,不跑,难道咱在这里等着人家爆菊花啊!虽然几名黄巾将领挥刀想止住混乱的局面,但所有人都像沒听到一般,你推我我挤你的想要从人堆中逃开。 “主公有令,关门打狗!”正当所有黄巾贼正想办法逃窜的时候,城门附近突然传來一声大吼,而随着喊声溅落,原本打开的北海城门,竟然“轰”的一声重新闭合,只见十名身着粗衣,头系黄巾的汉子,正用力地将城门关死,当他们转过身來,冷的像要结冰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而他们手中也像变魔术一样,突然多了一把硬弩,随着那声“关门打狗”所有羽林军的士兵,都在同一时间射出箭矢,一时间漫天密密麻麻的箭矢,像是黑夜笼罩在所有黄巾贼头上一般,飞快地从天而降。 NO.63羽林军威 狂风暴雨在一瞬间倾泻而下,只不过这次不是雨水,而是黑压压的一片箭雨,拥挤不堪的北海街道内,黄巾贼们早已忘了举盾防御,即便有几个机灵的,也在举盾时被瞬间射杀,大街上一片哀号,宛若人间炼狱一般,绝望,无助,正是这些黄巾贼此刻的心理,在这狭窄的街道上,面对居高临下,不断袭來的箭雨,他们无处可逃,眼睁睁的看着同伴一个个的倒下,而下一秒就会轮到自己,这情景倒是和某位导演的《满城尽爆黄金乳》有几分相似... 几轮箭雨过后,立即便有数千人被射成刺猬,而更多侥幸未死者,也大多有伤在身,本就战力不强的黄巾贼,突遇陡变,无论是心理素质还是应变能力,都在这一刻暴露无遗,受到羽林军的突袭,所有的黄巾贼沒有应战的想法,即便在兵力上他们仍然占据优势,但此刻他们只想快些逃出这人间地狱,就算出了城被饿死,也比呆在这里,被活活射成刺猬强。 由于所带的箭矢有限。虽然征集了北海城中所有的箭矢,但真到用的时候,才发现这些根本不够用,箭矢用光,接下來便要进入毫无取巧的肉搏战了,而释安盛和许强也在第一时间,领着部下士兵从民居上一跃而下,锋利的战刀直劈黄巾贼,在原本空无一人的北海城楼上,一脸悠闲的黄义,此刻正提着长弓,扫视人群中的黄巾将领,一旦被他发现,有人想要止住混乱,便弯弓射去,在这之前已经有不下五名黄巾将领,倒在他的神箭之下。 躲在北海城相府附近的百姓和负责保护百姓的北海士兵们,听到城中传來的惊悚叫声,都不由得后背发寒。虽然也曾经历了好几天的战斗,但无论是那哪一次都难以和这次相比,而北海城中某处,少羽正一脸享受的,靠在一处墙角聆听着这曲地狱交响曲,既然这些黄巾贼已经无药可救,那么将他们一网打尽绝对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所以他并沒有觉得这种做法残忍,而站在他身边,一脸镇定自若的贾诩,更是面色不变,毒士之名果非虚传啊! “如果我所料不差,现在箭矢应该用完了,许强他们应该已经进入肉搏战了,文和要不要过去见识一下,羽林军的战力可是还沒给别人展示过呢哦!”过了片刻,少羽才伸了个懒腰,将斜放在墙边的烈焰战戟提在手中,一脸笑意的对身边的贾诩说道,不过说这话的同时,少羽倒是也想亲眼看一下,这些经过自己训练后的羽林军,战力能够强劲到什么地步。 正如少羽所说的那样,羽林军的战力大家都还不清楚。虽然之前也曾消灭过几股黄巾贼,但对于那种与草寇无异的乌合之众,根本体现不出羽林军的战力,基本上都是一击即溃,所以身为少羽的首席军事,贾诩也很想见识一下,这支被誉为大汉最强的军队,经过少羽的训练后,会给人带來什么样的惊喜。 贾诩并沒有表现得迫不及待,只是含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对少羽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少羽也不与他客气,提着手中的烈焰战戟,便一马当先,朝着城门方向走去,贾诩紧随其后。虽然羽林军是少羽一手训练出來的,但真正到了实战,会有怎样的表现,连他自己也很是期待。 当少羽挥戟斩杀几名误打误撞,正好跑到面前的黄巾贼后,两人总算來到了主战场,眼前的情景,只能用惨字來形容,这是贾诩第一个想法,因为除了这个字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进城的黄巾贼兵力足有两万人,这一点是绝对不会错的,而少羽所带的羽林军兵力只有三千,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即便有箭矢相助,想要歼灭敌军也很有难度,但眼前这一切,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尸体纵横的北海街道上,除了还有零星几个黄巾贼,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闯乱撞,剩下的便只剩下战甲被染得血红,宛若杀神一般不断斩杀黄巾逃兵的羽林将士。.info[] “看來战斗已经进入尾声了,既然如此,文和便且先与我在此等候片刻,待他们清理完战场,我等再去城楼,看看许褚、甘宁那边的情况!”见战局已定,黄巾贼所剩无几,少羽也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虽然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对于这种层次的敌人他也毫无兴趣,但沒有解决手痒的问題,仍是让他有些郁闷。 羽林军的战力,贾诩虽然沒有亲眼看到,但那满大街的尸体,就已经证明了一切。虽然只是粗略一扫,但他便已经清楚的知道,这些尸体中绝对不会有羽林军的尸体,黄巾贼已去大半,剩下的就只剩下还在城外的左髭丈八所部,但城外埋伏的只有许褚和甘宁率领的三千步兵。虽然黄巾贼的“骑兵”不怎么样,但若以步兵击骑兵,仍然是出于劣势。 “主公,既然这边战势已定,何不让士兵们胯上战马,以骑兵突然杀出,与许褚将军他们來个前后夹击呢?虽然我军战力不俗,但若是以步兵直击骑兵,恐怕仍是占不到优势啊!”所谓兵种相克,作为少羽的军师,贾诩当然不会不明白这点,就算黄巾贼骑得是驴子,但在兵力上仍是黄巾贼占优,而且剩下的黄巾贼中,还是有不少正规骑兵的,即便许褚、甘宁能够消灭这支黄巾军,但势必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这样一來,少羽想要在不伤一人的情况下结束战斗,就已经是不可能了。 以常理判断的话,贾诩说的一点也不错,但少羽这个战斗狂人一手训练出來的军队,能以常理判断么,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不能,他陆某人是疯子,他手下的士兵也不是普通人,见贾诩欲说又止,少羽微微一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舔了舔嘴唇说道:“文和若是不放心,可随我到城楼上观战,记住,什么时候都不要小看我陆某人的士兵,不过我想,很快咱们就要在这北海城中大吃一顿了,哈哈!”少羽说完,拉起贾诩的手,便朝城楼方向走去。虽然始终放心不下,但贾诩还是跟了上去,因为他想亲眼印证一下,这个充满神奇色彩的主公,到底能给他带來多少惊喜。 ,,,。 北海城外,正横眉紧皱,如临大敌的左髭丈八,在北海城门突然关闭的那一刻,便已经料到事情出现了变数,但不管怎样,即便北海城内早有埋伏,自己入城的兵力也数倍于他,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应该有士兵打开城门,但这只不过是左髭丈八一厢情愿罢了,紧紧闭上的城门,并沒有如他所料那样打开,从城内传來的惨叫声,已经告诉他这一切都不可能了,对方果然早有准备。 两万人啊!若是平时太还可以接受,但是眼下自己兵力匮乏,短时间内有沒有兵源可补,若那两万士兵真的栽在北海城,那就说明北海城中的军队,根本不是自己这种等级能够挑战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与其继续耗下去,唯有死路一条,不如早早撤退,沿路劫掠些村子,找个地方躲起來休养生息。 “兄弟们,撤,城中情况有变,此地不宜久留!”左髭丈八说完,双腿猛的一夹马腹,调转方向就要逃窜。虽然十分不愿做这样的决定,但事到如今,再费力攻城无异于自寻死路,况且军中粮草已经告急,再不撤的话士兵会因饥饿而出逃,他好不容易才纠集在一起的大军,绝对不能再有非战斗减员了,早已被城中那震天的惨叫声吓得小腿发软的黄巾士兵们,心里早就已生退意,只是见老大还沒有动静,他们才沒敢擅自逃跑,如今见老大发了话,急忙跟了上去,生怕跑慢了城内突然杀出的官军击杀。 ,,,。 “将军快看!北海城楼亮出红旗了!”正当左髭丈八领着部下意欲逃窜之时,一直隐藏在树林中的斥候,突然对着不远处,正在互相较劲的甘宁和许褚说道,由于闲來无事,迟迟等不到主公的信号,所以许褚和甘宁便互相较劲來打发时间,也让这些苦等的士兵们,能够开开眼界。 此话一出,甘宁、许褚二人都很有默契地放开对方,气也不喘便往前奔去,当他们看到北海城楼上,那面晃动的红旗时,不由得相视一望,咧开嘴巴笑道:“哈哈,总算轮到老子上场了,兴霸(仲康),走,让咱们兄弟杀他个片甲不留!”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甘宁个许褚已经消除了之前的芥蒂,两个性格豪爽的家伙,现在已经开始称兄道弟了。 “羽林军果然名不虚传,这么短的时间就解决了战斗,儿郎们,接下來就看我们的了,给我把这群杂鱼杀个稀巴烂,让主公看看咱们的实力,长枪兵在前,刀盾手在中,弓箭手在后,全军随我前去杀敌!”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甘宁“蹭”的一声将腰间的分江断海刀抽了出來倒提在手中,随后翻身上马,与许褚一同领兵杀奔黄巾军,他和许褚所率领的这支部队,有最初跟随自己的锦帆贼,也有追随少羽的农夫,还有就是后从卢植那里要來的三千精兵,而经过无数次的战斗,和少羽特定的训练方式,这支部队的战力已经今非昔比,而这一次,也是他们真正展露实力的时候了。 NO.64甘宁布阵 此时的左髭丈八无心恋战,只想快些快些再快些,离开这个让他有着挥之不去噩梦的地方,在这个地方,他不仅屡次吃到败仗,更是受到了一合之内便被击败的耻辱,而今天,就在今天,他的两万手下,竟然无一生还,这让他名声扫地,以后想要聚集手下的话,恐怕再也沒有什么会相信他的领导能力了,但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能够保住性命,这一切都不重要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左髭丈八甚至连回头看一眼北海城的勇气也沒有,他怕了,有生以來他第一次感到恐惧了,原本他以为只要有《太平要术》中的体诀在手,即便是再强大的对手,他也可以将其击败,但这次他错了,就算自己是不死之身,碰到这样恐怖的对手,一样会一败涂地,现在,趁着那群地狱走出來的修罗,还沒出城追上來,是唯一能够保住性命的时刻。 “主公,看來左髭丈八是真的怕了你了,呵呵,看來两万士兵弹指间灰飞烟灭,对他的打击着实不小呢?”北海城楼上,一脸平静的贾诩,望着逃走的黄巾军好一阵子,这才嘴角一动,含着淡淡的笑意说道,而站在他身后的,则是负责狙杀黄巾将领的黄义,亲自领兵展开肉搏战的释安盛和许强,以及初战告捷,前來一同观战的羽林军将士。 “或许是吧!不过战胜这种级别的对手,实在沒有什么好高兴的,我的目标是刘备的白耳精兵,高顺的陷阵营和曹操的虎豹骑,只有那样的对手,才能让我产生兴趣,不过戏还沒演完,让我们看看兴霸和仲康的表现吧!”站在城楼上,意气风发的少羽,嘴角泛起一丝微笑,但并不是得意的笑,而是很自然的笑,的确,战胜左髭丈八这种级别的对手,一点都沒有让他感到欣喜,因为打从一开始,结果就已经注定了。(..info好看的小说) 羽林军强大的战力,众人都已经从他们实际表现看到了,这支军队完全可以说是大汉史上最强大的军队。虽然这次的对手不在一个等级,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两万敌军解决,足以证明其战力的强劲,而顺着少羽指的方向望去,隐秘在树林中的甘宁和许褚,也终于有了动作,这支由普通士兵和**混合成的军队,经过少羽的训练,会不会给人带來惊喜呢?大家都抱着拭目以待的想法,朝着正在接近黄巾军的部队望去。 ,,,。 “大统领不好了,前方树林方向突然出现一股官军,现在正飞快地向我军逼近!”正催马奔逃的左髭丈八,突然见前方奔來一名士兵,面色惊慌的说道,听完此话,左髭丈八下意识地朝着北海城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破败的城门依旧紧闭着,城中完全沒有出兵追击的意思,看到这里,左髭丈八脸上露出一丝狞色:“锵”的一声抽出腰间佩刀,指着前方的官军喊道:“这群狗贼欺人太甚,小的们随我前去杀他个稀巴烂,为城中牺牲的兄弟们报仇!” 之所以左髭丈八敢主动进攻,是因为他已经确定,北海城中绝对不会出兵追击,如此一來,眼前的这支军队,在兵力上看來,也就不过两三千人,而且全是清一色的步兵,自己这支骑兵虽然差了些,但在兵种上就已经占了上风,而且对这支黄巾军來说,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场胜利,只要这一仗胜了,或多或少可以挽回一点面子,让这些跟随自己的士兵,对自己保留一丝信心。.info[] 见对面那支驴马混杂的骑兵,不再一味的逃跑,而是调转方向,直直地朝着自己冲了过來,甘宁与许褚不禁相视一笑,同时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神情,两人早已商量好,由许褚充当先锋,而甘宁则负责于军中指挥,所以见黄巾贼杀來,甘宁毫不犹豫的喝道:“长枪兵上前顶住,将敌方骑兵给我拦住,刀盾手随后准备,一旦敌人冲破枪阵,立即抢到一线,与长枪兵结成防御阵势,弓箭手做好准备,听我号令随时准备放箭!” 五百、三百、一百、五十米,弓箭手们沒有一丝慌色,而在最前线的长枪兵们,也都一个个保持着冷静,所有的士兵都丝毫沒有受到临阵的影响,或许是他们一点也沒把对方放在眼里,按照甘宁的指示,士兵们很快就结成了阵势,等待着主将的号令。 “弓箭手,放箭,长枪兵上前一步!”终于,感觉到大地随着马蹄震动时,甘宁一直冷笑的嘴巴,终于在这一刻张开,而号令一出,一千名弓箭手,同时将弓箭举起,几乎在同一时间内将手中箭矢射出,一时间密密麻麻的一片箭矢,如同疾风暴雨一般,从天而降直奔那正朝他们奔來的黄巾贼射去。 “许褚将军听令,命你带刀盾手上前一步,随时准备与长枪兵结阵!”弓箭一发,甘宁立即对许褚喊道,许褚沒有丝毫犹豫,立即便领着一千名刀盾手,紧紧地跟在长枪兵后,随时准备着在他们被冲垮前,冲上去与其结成防御阵势,随着第一轮箭雨过后,原本的一万黄巾贼,立即便有数百人中箭身亡,而剩下的不少也都身中箭伤,而在此时,甘宁的第二道指令也喊了出來:“弓箭手迅速后撤,准备第二轮仰射!”听到指令,一千弓箭手飞快地向后奔去,为第二轮的攻势做好准备。 终于,在经过一轮箭雨后,左髭丈八的骑兵终于与甘宁所部正面接触,冲在最前方的,是左髭丈八的亲卫骑兵,从这些骑兵所骑的战马,不难看出他们在军中的地位。虽然比不上西凉马,但脚力上也算不错的,双方一经冲撞,冲在最前面的骑兵,便有不少被甘宁的枪阵刺死,避无可避的战马,被锋利的长枪刺穿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将马背上的骑士甩得老远,转瞬间便有数百名黄巾贼被枪阵刺杀。 虽然处处受制,但黄巾贼毕竟兵力占优,在经过两次减员后,从后源源不断冲上來的黄巾贼,终于迫使前阵的长枪兵们放弃抵抗,迅速地向后撤退,而身披重甲,手提大刀的许褚,也在此时率领一千名刀盾手,迅速地补了上來,原本后撤的长枪兵们,也在这些留有空隙的刀盾手身后,将手中的长枪架在刀盾手的肩膀上,迅速构成一道严密的防御壁。 为了做到不伤一兵一卒,所以长枪兵一经交战,便立即后撤。虽然对敌军的杀伤不大,但甘宁却毫不在意,显然面对长枪兵和刀盾手的组合,黄巾军显得无从下手,即便想用相同的方法,以疾奔的战马冲破防御,但也都被刀盾手身后,那早已准备好的长枪兵出枪刺杀,让黄巾贼一时间不敢靠近。 见到对方的防御阵势,左髭丈八也是无可奈何,如果强攻的话,或许能够将其击破,但前提是自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现在自己已经不比当初,身边的士兵死一个少一个,如果想要攻破这道防御壁,恐怕沒个三五千人是做不到的,正当左髭丈八犹豫是进是退得时候,甘宁已将高高举起的分江断海刀迅速落下,而随着战刀落下,一千名弓箭手,也发动了第二轮的箭雨。 ,,-- “子义,兴霸他们的作战如何,你认为我们还有发兵支援的必要么!”北海城楼上,正在观看战斗的少羽,眉毛轻挑一下,转过身來,对一脸惊讶的太史慈说道,之前太史慈并不在他身边,原因是他去将追随少羽的事情告诉了孔融。虽然十分不愿眼睁睁的将这员猛将拱手送人,但太史慈名义上并不是他的属下,所以他也沒有多说什么?随后他又秘密地将赵飞接了出來,所以这才赶到城楼观战,当他看到正在激战的双方,不禁大吃一惊,以三千步兵竟然能够将左髭丈八一万骑兵杀得毫无办法,实在是让他不敢相信。 “这场仗毫无悬念,左髭丈八败了,而且是一败涂地,主公手下诸位将军,让子义佩服不已!”的确,不论是领军歼灭城内两千黄巾贼的黄义和释安盛、许强,还是正在城外,以变换阵型來击杀黄巾贼的甘宁和许褚,他们的作战能力都强大到让太史慈吃惊,所以他也毫不隐藏地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來。 听了太史慈的话,少羽微微一笑,说道:“我手下众将,哈哈,子义莫非忘了,现在你也在我帐下为将,子义的实力我绝对不会怀疑,今后还需子义多多出力啊!” “主公放心,太史慈定不会让主公失望,日后冲锋陷阵必少不了末将!”少羽这话已经说得很明显了,既然已经在他帐下为将,就不要与其他人有芥蒂,只有众将一心,才能辅佐主公成就大业,太史慈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也再一次表态,这一次他是完全发自内心的,而不是像上次一样,是被少羽逼迫着宣誓效忠。 NO.65又见杀降 “弓箭手拔刀,长枪手在前,刀盾手在中,众将士随我杀贼!”虽然只是三个简单的阵型,不时地变化,但却令黄巾贼大吃苦头,死伤人数如飞一般飙升,而就在此时,甘宁也终于决定发起进攻,转守为攻。 “杀啊!左髭老贼,吃俺许褚一刀!”将令一出,原本躲在最后方的弓箭手们,同时将长弓背在身后:“锵”的一声抽出腰间佩刀,紧紧地跟在刀盾手身后,朝着已经毫无战心,混乱不堪的黄巾贼冲去,而一直奋战在阵前的许褚,也在此时大吼一声,猛地向前一蹿,飞快地杀入敌阵。 之前都是靠着阵型变换杀敌,这是因为甘宁要证明给少羽看,不只有羽林军才可以做到不上一兵一卒的前提下,歼灭所有敌人,而此时他决定发起进攻,也就说明他对一举击杀敌军,有着绝对的信心,同样,追随他的三千士兵,每个人心里都有这样的信心,无论他们是什么时候加入进來,他们都经受了严格的训练,现在正是他们一展身手的时候,所以每个士兵都争先恐后的冲上去杀敌,很想那些因为超市大减价,就玩了命抢购的家庭主妇们。 “当”一路狂杀,许褚率先与左髭丈八碰面,而斗想至对方与死地的两人,也不答话上來便是一刀,沉重的金属相击声中,火花四射,而在第一回合的交手中,有着虎痴称号的许褚明显占据了上风,而左髭丈八这一击也并非沒有起到作用,至少对痛楚木讷的许褚,虎口会感到有一丝麻木,不过对于他來说,一旦锁定目标,就会不死不休。 “呸,这蛮人还真有两下子,看斧!”左髭丈八将口中混着口水的鲜血吐了出來,脸上杀机爆现,舞起手中大斧便朝许褚劈去,这一斧他是运足了全力,意在一招将许褚毙命,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不使出全力,自己今天恐怕就要葬在这里了。 见左髭丈八大斧劈來,许褚那原本木讷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手中大刀自下至上,一记挑斩直迎大斧,以逆势迎击左髭丈八的答大斧,表面上看來是种愚蠢的做法,但这恰恰证明了许褚对自己的自信,而自信更是來自于实力,大从一开始,许褚就沒把对手放在眼里,他现在只不过是想看看,左髭丈八这个对手能给他带來怎样的乐趣。 “当”又是一声巨响,只不过这一次,左髭丈八双手再也抓不住大斧,硬是被许褚一记将手中大斧轰飞,甚至连他虎口也被这强大无比的力道震裂,鲜血不住地从虎口流出,到了这个时候,左髭丈八才惊醒过來,自己与许褚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手,他就像在看一只垂死的蟑螂在挣扎一样,大从一开始就在戏耍自己。 左髭丈八越想越气,被人玩耍的滋味,让他这个心高气傲的黄巾统领无法忍受,但这又能怎样,明知道打不过人家,还要白白送命,这种人不是有什么英雄气概,而是十足的蠢货,在这世界上沒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尊严,让它见鬼去吧!想到这里,左髭丈八再次做出了让他后悔的决定:“噗通”一声,眼见许褚大刀直劈头顶,左髭丈八竟然应声跪倒,额头碰地求饶道:“将军饶命,左髭丈八愿降!” 这下反倒轮到许褚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原本他打算玩够了,就一刀把这贼将宰了,可是他现在竟然跪在自己面前,口称愿意投降,在沒有得到少羽指示前,他还真不知道是该把这贼将杀了,还是该把他绑了去见少羽,不过左髭丈八这边刚一下跪,周围的黄巾贼们,就跟着有样学样地丢掉兵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纷纷举起双手投降。 ,,,,,。 “主公怕是要多些麻烦了,这贼将也忒地无耻了些,竟然在这种时候投降!”北海城楼上,一脸轻笑的贾诩,在看到前方战场上,正给许褚磕头的左髭丈八,轻摇了摇头,转身对一旁的少羽说道,说实在这个结果,连他自己也沒有料到,在他看來,用不了多久,甘宁军便可将这股黄巾贼彻底消灭,只不过沒有想到,中间竟然会出现这个小插曲。 “文和此言差矣,问世间谁不怕死,我陆少羽也怕死,怕死并沒有什么丢人的,至于你所说的麻烦,在我看來这也并不算什么麻烦,子义,还要劳烦你一下,前去告诉许褚和甘宁,将残余的黄巾贼给我押进城來,我自由处置!”听了贾诩的话,少羽便用小指掏了掏耳朵,一边不以为意地说道。 当太史慈领命下了城楼,纵马飞奔直奔战场后,贾诩原本轻笑的脸上,笑意变得更浓,看着少羽的双眼也越发明亮起來,或许他已经猜到了什么?而这个结果也是他最想看到的,而少羽说完话后,便不在开口,只是仰面望天,任谁也猜不透,此刻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仲康,这是怎么回事,老子正要杀他个片甲不留,怎么这些杂碎都投降了!”战场上,吃惊地看着这些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的黄巾贼,甘宁一脸迷茫,实在是想不透,这些刚刚还垂死挣扎的黄巾贼,怎么一下子就都跪在地上乞降,这可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原本正想加把劲,一鼓作气将这股黄巾贼消灭,好到少羽那里去邀功,但情况突变,倒让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俺也不知道,俺都要一刀斩了这厮了,哪知道他突然跪下乞降,沒有主公将领,俺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听到甘宁的话,许褚表情木讷地挠了挠头,用手中大刀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左髭丈八,只不过他那锋利的刀刃,距离左髭丈八的脖子实在太近,吓得他面如白纸,差点把尿给吓出來。 正当二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束手无策的时候,自北海城方向,突然奔來一骑,而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被这名骑士所吸引,就连被许褚用大刀架住脖子,已经吓得丢魂儿的左髭丈八,也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了一眼,当那名骑士自远之近,众人这才看清他的样貌,剑眉星目姿态健美,背后斜插着两杆短戟,正是初次登场的小将太史慈。 “兴霸将军,许褚将军,主公有令,主公命你二人押解所有黄巾降兵,返回北海城!”待离得近了,太史慈这才纵马大喊,他虽然不知道少羽的意向,但他对甘宁和许褚还并不了解,他可真怕这两位大爷,一时间脑袋转不过弯來,一刀把这些黄巾贼给砍了,这样一來,他可就沒法向少羽复命了。 当听到太史慈的话后,许褚和甘宁相视一望,嘴角同时咧开,目光又同时移到这位及时赶到的“救星”身上,直把太史慈看得心里发毛,鸡皮疙瘩掉一地,若是日后他跟随少羽日子久了,一定会想,靠,这两个家伙是不是玻璃啊!被那奇怪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舒服,太史慈只得将目光从二人面前移开,冷冷地瞪了一眼,正跪在许褚脚下,面如死灰的左髭丈八。 “子义來得正好,我二人正不知该如何处置这些降兵,既然主公有令,我等照办便是,來人啊!将这些杂鱼押进城去!”甘宁好像感觉到,自己与许褚刚才有些失态,于是急忙开口说道,而听到这边安静下俩,再无喊杀之声,一直隐藏在后方的彭震,也一脸郁闷地,领着护送三位主母的马车,缓缓地行了过來。 战局已定,残余的数千黄巾贼投降,众将寒暄了几句,便押解着一众黄巾贼,朝着北海城行去,只不过在众人闲聊的时候,上次败于贼手的太史慈,却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他明明记得,在自己上一次与左髭丈八交手时。虽然最终杀招被破,但他的两枚手戟明明划破他脸上的皮肉。虽然入肉不深,但现在竟然一点痕迹也看不出來,实在让他感到费解。 当一众黄巾贼被押解进入北海城的时候,原本冷清布满尸体的北海大街上,早已围满了百姓,因为他们得到通知,围困北海城数日的黄巾贼,眼下正要被押解进入北海城,而他们还得到一个消息,那就是帮助北海接触危机的陆少羽将军,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全城百姓到场,所以百姓们也很乐意前來,见识这位神奇的陆将军,这次又会给大家带來怎样的惊喜。 面无血色一脸死气的左髭丈八,被甘宁和许褚押解进入北海城的时候,也被大街两侧,挤得满满,面带怒色的百姓吓了一跳,这些本该跪在他面前,恳求他饶命的百姓们,此时却像一头头凶猛的饿狼,恨不得冲上來将他四成碎片,那带着仇恨的眼睛,实在让他不敢正视,而当他再一次见到少羽的时候,却见对方脸上冷若冰霜,正像看死人一样看着自己。 不待左髭丈八开口,少羽冰冷的脸上,嘴角突然微微抽动,接着一举让所有黄巾贼绝望的话音想起:“苍天在上,北海城百姓为证,如今黄巾贼祸害苍生,罪不可恕,我陆少羽奉圣上所托,前來扫平黄巾反贼,今日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将这些罪大恶极的黄巾贼斩首示众,以慰牺牲的将士及百姓在天之灵!” NO.66 左髭伏诛 少羽语不惊人死不休,当着百姓的面,说要尽斩黄巾贼以告慰牺牲的将士及百姓在天之灵,此话一出,原本还算是安静的大街上,一时间掌声雷动,欢呼声响彻震天,所有的百姓都面带感激地看着,这位年纪轻轻,却已经闻名天下的年轻将领,即便身为百姓,亦知道杀降乃是不吉祥的事情,但是他竟然面色坚毅地作出这个决定,出了感激,这些百姓还能说什么呢? “哥们,我爱死你了!”“杀得好,这群挨千刀的就该死!”“儿啊!你看到了么,陆将军给你报仇了!”“好俊俏的小哥啊!我爱死你了!”一时间,北海城中各种声音不断传來,最让少羽接受不了的是,那些小媳妇嫩闺女,竟然也不在乎这满地的尸体,一个劲地朝自己抛媚眼玩飞吻,难道魅力太大也有罪,少羽无耻地想到。(..info好看的小说) 但不管怎样,百姓们都恨这些黄巾贼入骨,如果不是他们,身边的亲人不会枉死,他们也不用过这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那些北海士兵们,也同样以敬佩和感激地目光注视着少羽,作为亲身经历过北海攻防战的他们來说,沒有什么能比少羽这句话,更能让他们得到安慰,死去的战友们,你们在天之灵看到了么,陆将军为你们报仇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陆...陆将军,我等主动纳降,将军怎能将枉杀降将,请将军网开一面,放我等一条生路啊!”原本以为乞降便能留住性命,可沒想到才一进城,少羽的一句话就判了他的死刑,这可让左髭丈八最后一丝生的希望彻底破灭,但眼下人都被绑了,想要反抗也不可能了,他虽然后悔做出投降的决定,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他本想说“陆姓小儿”但也只得改口称陆将军。 望着一脸无奈,已经面如死灰的左髭丈八,少羽冰冷的脸上,泛起一丝讥笑,他倒也沒摆什么架子,而是大步流星,直接走到左髭丈八面前,原本左髭丈八还以为少羽改变心意放过自己,若真是这样,自己再将《太平要术》中的体诀供出來,说不定他一高兴就真的放过自己。 不过这只不过是左髭丈八一厢情愿罢了,少羽可沒懒得理会他那点小心思,不待左髭丈八开口,少羽面色一狠,猛地一脚踢在他的脸上,不屑地瞥了一眼,挡在地上哀号的左髭丈八,少羽冷笑一声说道:“君不见昔日寻阳港上,那数百黄巾降兵被杀,杀降不祥,老子就偏偏不信这一套。虽然死的不是我陆某人的亲人和士兵,但那都是我大汉子民,难道就因为怕遭那所谓的天谴,就昧着良心放过你们这群杂碎,!” “杀,杀,杀!”见少羽动手,站在一旁的甘宁等将,也都纷纷搀和进來,率先振臂高呼,随着几人的带领,城内的气氛一下子便被带动起來,所有的百姓都举起手臂,高呼着喊杀之声,让那些被邦得严严实实,肝胆俱裂的黄巾贼欲哭无泪,在这几乎要将耳膜震破的喊杀声中,北海相孔融也急匆匆地赶了过來,一脸敬畏地望着少羽,努力了半天,终于努了努嘴说道:“孔融多谢里将军大恩,在这里代全城百姓谢过将军了!”孔融语出真诚,丝毫沒有半点做作,只不过他这话,却被那相称震天的声浪所掩盖,致使连少羽也沒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虽然沒有听清孔融说的是什么?但从他那感激涕零地样子看來,应该是一些感激之类的话,所以少羽只是微微一笑,对孔融说道:“孔融大人不必如此,正所谓收人钱财与人消灾,陆某一为朝廷,二为孔融大人许以的物资,于公于私都应当如此!”少羽不会因为孔融一句感激就忘记之前谈妥那批物资,这批物资对他來说,还是很重要的,第一批重甲骑兵的组建,关键还在这批物资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了少羽的话,孔融一阵语塞,不知该如何应答,对他來说,少羽索要的物资,并不算十分苛刻,但他沒有想到,少羽竟然对这批物资如此在意,这倒让他有些搞不清楚,他要这批物资的目的所在,但无论如何,人无信则不立,对于他这个读书人來说,信字更是看重,所以孔融毫不犹豫地便再次答应了下來,在处理完这些黄巾降兵后,便亲自将那批物资奉上。 买卖达成,任务也即将圆满结束,剩下的就只有当着全场百姓的面,将这些黄巾贼斩首示众,以泄民愤了,对于这种两面讨好的事情,少羽还是很乐意做的,这样一來,不仅能够得到孔融的那批物资,更是能深得百姓的爱戴,天下即将大乱,到那是群雄并起,沒有百姓的支持,是无法存活下去的,这也应了那句话,得民心者的天下,不过身为这个阴谋受害者的黄巾贼们,可真是欲哭无泪,早知如此,还不如痛痛快快地干上一场,也不至于现在受千夫所指,窝窝囊囊的死。 “等等,陆将军,我还有一言,请将军听后再做决断!”事已至此,只有奋力一搏了,不拿出自己的看家宝,看來是难保性命了。虽然这次栽得实在窝囊,但为了保住小命,左髭丈八还是决定用《太平要术》中的体诀來换取生的机会。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少羽实在不想听左髭丈八再唠叨,不过为了体现他民主的形象,他还是有些不爽地,走到左髭丈八面前,歪了歪嘴哼道:“死到临头,你还有什么可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可沒时间跟你废话!”少羽声音极小,除了他与左髭丈八两人,旁人是不会听到的,但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贾诩。虽然他妹听到少羽说的是什么?但他已经预料到,左髭丈八今日是必死无疑,所以他也是抱着看戏的心态,饶有兴趣地看着少羽。 左髭丈八真想冲上去把这野小子一口咬死,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來的,在百姓面前一副嘴脸,现在当着自己,竟然像个流氓一样,早知道还不如血战到底,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好了,不过这种想法,只在他脑海一存在一瞬间,生死就在一念之间,他可不想因为一时之气,出言惹怒少羽,让他连最后一丝生的希望都破灭。 “只要陆将军网开一面,放过小人,小人愿意誓死追随将军,并且将仙门至宝《太平要术》中的体诀双手奉上,将军还不知道,这体诀能让手上之人迅速复原,只要不是致命伤,都可以复原,还请将军放过小人一命!”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來,左髭丈八只觉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來,在他看來,自己怎么也算得上是个战将,武力虽比不上虎痴许褚,但比起一般战将还是要强上不少的,而且自己将体诀奉上,这可是极有诱惑力的,有了这体诀,战后就不怕为伤兵的问題头疼了,他现在可以肯定,少羽一定不会杀自己了。 少羽沒有说话,而是从怀中掏出一个黄皮小册子,一脸不屑地在左髭丈八眼前晃了晃,接着噗嗤一笑,将嘴凑到左髭丈八耳边轻声说道:“体诀,那只不过是《太平要术》中的基本,你想用这种不入流的玩意换取性命,简直是痴人说梦,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就你这两下子,还不配加入我的麾下,你就乖乖等死吧!” 魔鬼,这家伙是魔鬼,望着少羽露出两排皓齿的微笑,左髭丈八像是看到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正盯着自己狞笑,自己以为是保命符的体诀,在他面前竟然如此不值得一提,这意味着什么?这就以为着自己今天必死无疑了,既然是必死无疑,左髭丈八就再沒必要跟这个无耻可大家伙低声下气:“陆少羽,你他娘的不得好死,枉杀降兵必遭天谴,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啊!” 见左髭丈八突然西斯底里地吼叫起來,在场众人都吃了一惊,只不过接下來发生的事情,更是让他们惊叫连连,只见少羽在将脸离开左髭丈八的时候,冷冷地说道:“你死是肯定的,不过我现在就不会放过你!”冷笑过后,少羽快如闪电般:“锵”地一声抽出腰间的猎雄宝刀,手起刀落,刀光过后鲜血四射,只留下左髭丈八那具沒了脑袋的尸体,倒在血泊之中,而那颗大好人头,已经咕噜噜地滚了出去。 “好啊!杀得好!”左髭丈八伏诛,这让北海百姓和士兵们欣喜若狂,这个祸害一方的魔头,终于死了,怎能叫这些百姓不兴奋,而一刀斩杀左髭丈八后,少羽只是轻轻地甩了甩刀身上的血迹,便将宝刀重新归鞘,向前迈出两步,朝着百姓们抱拳说道:“今贼首左髭丈八已经伏诛,其余贼众人数众多,眼下城内事务繁多,且先将其看押起來,日后交由孔融大人处置!”开玩笑,这好几千人,要是一下子全杀了,那北海城还不得被堆满啊!而且自己也不想造那么大的杀孽,这善后的事情还是交给孔融去做吧!也算给他个顺水人情。 NO.67静待天下乱 左髭丈八伏诛后,北海的危机也得以解除,善后的工作当然是由孔融來处理,在孔融再三相邀下,少羽才极不情愿地将大军留在城外住了两日,不过北海百姓的热情,也让少羽手下的士兵们愿意多留几日,作为一个民主的主公,少羽只得从命,酒宴中孔融告诉少羽,他所要求的物资已经准备完毕,另外少羽提出要带走几名铁匠的请求,也被孔融一口答应,并且更是大方地将城中被誉为神匠的铁匠老李送给少羽。 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三国时代什么最贵,唯猛将、谋臣,但在少羽看來,铁匠也是必不可少的,因为按照他的计划,首先先要将士兵们的体制和作战能力提高上來,其次才是装备的问題,眼下士兵们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所以现在是时候该为自己这支雇佣兵团打造一套无敌的装备了,而他向孔融索要的那批物资,正是打造利刃坚甲的原料,,铁。 经过几日的休整,大军终于决定开拔,这一次随军的不仅是雇佣军,还有许多闻风赶來,加入少羽所创建的工兵队的铁匠和木匠们,这是让少羽沒有想到的,原本他只是向孔融索要几名铁匠,可沒想到这个消息一经传出,便有这么多工匠闻风加入进來,这也少羽发了一笔意外之财。 既然北海战已经顺利结束,那么下一步的目标,就引起了众人的瞩目,而就在少羽与贾诩商议下一步动向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來自洛阳的消息,消息是负责情报的仙音命人带來的,据说是汉灵帝刘宏,由于宦官势力被压制,又得大将军何进的支持重掌大权,近日又连续得到少羽扫荡黄巾余党的消息,于是性情大变,完全抛弃了之前振兴汉室的念头,重操旧业,将他好色的本性暴露无遗,而为了他临幸方便,竟然还规定宫中女子必须穿他亲手设计的开裆裤,呃,当然公主除外,他再禽兽也还沒到xx亲生女儿的地步。 而与此同时,他更是在西苑修建了一个美女裸泳馆,让人到各地采來绿色的苔藓,并将其覆盖在台阶上,开渠将水引來四面环绕,近日又在张让的协助下,广招天下美女进宫,专挑那些肌肤如玉,细腰丰臀的女子吟唱泛舟,为了在夏天得到清凉,他更是命人将木舟沉入水中,观看落在水中的裸体宫娥们玉一般华美的肌肤,然后再演奏“招商七言”的歌曲用以招來凉气,渠水中所植的莲花荷大如盖,高约一丈有,那荷叶夜舒昼卷,一茎有四莲丛生,名叫“夜舒荷”,又因为这种莲荷在月亮出來后叶子才舒展开,又叫它“望舒荷”。 与“夜舒荷”相比,他所命人建造的“流香渠”更是不得了,据说这流香渠规模宏大,光是馆阁就有一千多间,为的就是多添几样新花样,其中要求美女们共浴,他还特意使用西域所贡的茵墀香煮以为汤,美女们沐浴完毕,会带着残留在身体上的余液进入,使得渠水同样带有芳香,这种种迹象都说明,汉室已经快要走到尽头,而洛阳城中,宦官势力在刻意讨好灵帝和大将军何进下,也渐渐有了抬头的驱使。 听到这个消息,少羽不得不把刚刚定好的计划做以变更,洛阳城中的种种迹象都表明,汉室即将走向灭亡,乱世很快就要降临,而如果他还是一位的东征西讨,剿灭那些微不足道的黄巾余党,那就首先丧失了与群雄争夺天下的机会,离开北海后,少羽并未急于作出下一步的计划,而是带领大军朝着扬州进发,在局势还不明朗的情况下,他不想劳军伤财,他要先前往江东去将母亲赵氏和陆逊接來,顺便在那边把第一批装备打造出來,以便为与群雄争霸天下时,更添一份战力。 这一年汉室愈发加快步向灭亡的速度,洛阳城的消息不断传到少羽手中,而其中最让少羽吃惊的是,汉灵帝刘宏,由于酒色过度,本就亏空的身体终于支持不住,在卧床数日后,终于撒手人寰一命呜呼了,这个原本抱着振兴汉室的皇帝,就在一片荒淫中结束了他昏庸的一生,而自灵帝死后,大将军何进也当之无愧,掌管了朝中大权,成为汉室江山幕后的支配者。 公元189年,昏庸的汉灵帝在人民的一片怨声下结束了他的一生,终年34岁,灵帝驾崩两天后,皇子刘辩即位,是为汉少帝,时年十四岁,少帝辩尊母亲何皇后为皇太后,由于少帝年少,何太后临朝称制,宣布大赦天下,改元为光熹,封皇弟协为渤海王,时年九岁,封后将军袁隗为太傅,与大将军何进同录尚书事,也正因为如此,四世三公的袁氏也再次声名鹊起,其中长子袁绍更是备受瞩目。 接到灵帝驾崩的消息,少羽不禁叹了口气,这个曾经与自己谈论如何振兴汉室的皇帝,最后竟然会是如此死法,这还真是有些天意弄人的感觉,但不管怎样,历史的车轮还是要继续转动的,少羽知道,自己今后面对的,将是那些历史留名的诸侯军阀,如果不做好完全准备,自己想要席卷天下,并不会那么简单,所以灵帝一死,他也放弃了扫荡黄巾余党的想法,而是率军赶往九江,与母亲及陆逊汇合,并在九江附近建造了一座临时基地,由于灵帝的令牌,所以地方官员也沒敢干涉。 临时基地建成后,少羽也将这个许久不见,已经有几分大人模样的小弟陆逊带在身边,将韩信那本《战神录》交给他,并让其拜贾诩为师,这师徒俩整天抱着《战神录》如获至宝,又因为陆逊天资聪慧,很快二人便成了亦师亦友的程度,士兵们由甘宁、许褚等人训练,这点少羽倒是不必费心,而真正让他费心的,则是冶炼这一块。 这个时代,士兵所用的兵器大多是铁器和铜器,但这两者都不是少羽想要的,作为一个雇佣兵,物理常识还是有的,钢的坚硬程度要强过前者,所以他想要在这个时代,第一个创造出钢化兵器,这也是作为一支想要问鼎天下的军队,所必不可少的,钢,是对含碳量质量百分比介于0.02%至2.04%之间的铁合金的统称,钢的化学成分可以有很大变化,只含碳元素的钢称为碳素钢(碳钢)或普通钢,而少羽所想要的,是相比其他几种钢要坚硬的碳化钢。 这个时代大多人还不知道如何运用碳这种东西,但是少羽知道,想到这里,他又不得不暗下感激,当初如魔鬼一样,逼着他苦学物理知识的教官,要不是他当初拳打脚踢,逼着自己埋头苦学,现在肯定要抓瞎,而这次从北海跟随他前來的铁匠中,有不少都是祖辈从事铁匠行业,所累积的经验也很是丰富,在少羽提出制作钢这种东西后,众人便眉头紧皱,对这种新事物又是好奇,但同时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因为这种东西,他们从來都沒有听说过,更不用说制作了。 根据少羽所提供的方案,很快临时基地内,便建起了一座专供冶炼的兵工厂,那些好学的工匠们,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研究钢铁的制作方法。虽然对原料的比例还掌握不好,但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有足够的原料,所以他们可以不断尝试,这也是少羽佩服这些古人的地方,比起那些死要面子的现代人,这些古人实在是太伟大了,不是有句话说,敏而好学,不耻下问么。 士兵有众将训练,兵工厂那边也交给神匠老李负责,两边都在火热的进行着,而少羽这个主帅,除了偶尔在纸张上写写画画,便是整日闷在家里,与韩灵儿这位娇妻进行造人大事,自从被少羽从洛阳救出后,蔡琰对少羽的情愫再次加深,而由于她的惨遇,韩灵儿倒也减轻了对她的敌意,到后來二人竟然成为了无话不谈的闺蜜,这点倒是让少羽不禁感叹,女人啊!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日子一天一天过,兵工厂那边也渐渐有了进展,这些求知若渴的古人,当真沒有让少羽失望,碳化钢的进度已经小有进展,若以这种进度來算,等到群雄逐鹿之时,自己的士兵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装备,到那时,天下人就将见识到,这支无敌雇佣军的威力了,不得不说,少羽这小子还真是个怪胎,日子不久,便让撒在韩灵儿腹中的种子开了花结了果,由于赵氏对自己这个儿媳甚是满意,所以照顾女人的事情,就由赵氏全权负责,倒是让少羽郁闷了一把,寒露还太小,现在还不是吃掉的时候,而蔡琰虽然对自己有好感,但还沒捅破那层窗户纸,让他这个抓狂啊!真希望把洛阳城中,那个狐媚的仙音抓來xxoo一番,以解决他的饥渴难耐。 NO.1何进之死(1) 正当少羽在九江的“事业”进行的如火如荼,势头良好的时候,洛阳城中却是正在暴风雨的前夜,由于灵帝的突然驾崩,年幼的少帝刘辩被扶即位,所以朝中大权完全落入以大将军何进为首的外戚势力手中,早先还有抬头趋势的宦官势力,再次被压了下來,不但如此,在袁绍等人的唆使下,何进时不时便想要灭出十常侍,让这几个老太监整日胆战心惊,惶惶不可终日。(..info无弹窗广告) 正所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坐以待毙不是聪明人的选择,对张让这种老奸巨猾的家伙來说,这更是不可能的,如今的朝廷,是外戚势力一家独大的局面,若继续任由其这样下去,宦官势力将被彻底抹杀,而现在,他们虽然还活着,却比以前灵帝在世时,活得更像条狗,这让他们这种,好不容易有点做人感觉的家伙无法忍受。 终于在张让的带领下,他们找到了一个突破点,何进之妹何太后,也就是当年的何皇后,灵帝一死,她也跟着升为了太后,在极尽甜言蜜语,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之下,何太后终于被其说动,处处将其护在裙下,让一心想要剿灭宦官的何进无从下手,而此时已经是深夜了,但张让府中的灯光依然亮着,与他围坐在一起的,是在前一番浩劫中幸存下來的几人。 “哼,何进小儿着实可恶,竟忘了自己是屠夫出身,若沒有我等,他怎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这厮不知报恩,却听取袁家谗言,时刻欲至我等于死地,真是该杀!”房间中,被众人围在中央,身着一身黑袍的张让,眼神一一扫过众人后,一脸狠色地说道。 “就是,这何屠夫真是不识好歹,若不是我等,他现在还在家里杀猪呢?呸,不如咱们把他宰了算了,刘辩现在还年幼,再培养出一个灵帝來,也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候这朝廷还是咱们的!”说话的是十常侍中的韩悝,当初挑选何太后进宫时也有他的份,当初何进何时像条狗一样粘着他,现在倒好,整个反过來了,现在十常侍要给何进当狗,这让他忍无可忍。 此话一出,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起來,正如他所说的,现在他们的地位急转直下,已经到了刀斧加身的境遇,如果再不反击的话,指不定那天,何进就把他们一网打尽,到那时一切都晚了,就连众人马首是瞻的张让,也不得不开始考虑,是不是该采取行动了,毕竟小命都快不保了,不拼死一搏,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诸位且先静一静,正如韩悝说的那样,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何进欺人太甚,他既然不让咱们好活,咱们就先把他给宰了,不过这件事还要详细计划一下,眼下何屠夫掌管天下兵马,若是一个不小心,走漏了风声,你我人头都将不保!”思索片刻,张让微眯着的双眼,缓缓地睁开,扫视众人一眼后,低声说道。 密室中不断传出嘀咕声,而张府内已经是一片漆黑,整个天下,都还不知道,汉朝的历史将因为这几个太监而改变,只不过天下沒有不透风的墙,即便十常侍已经认为万无一失,可这个消息,还是传到了大将军何进的耳中。 洛阳城大将军府,与张让府同样亮着灯光,房间中一脸怒意的何进,正举起酒盏一个劲地猛灌,他那杂乱的络腮胡,好像很久都沒修剪过一样,微红的脸上肥肉纵横,显然自从当上大将军后,他的日子过得不错,而坐在他身旁的,分别是太傅袁隗、司空袁逢和袁绍,而此时这两人脸上,也都散发出强烈的杀意。 “大将军,阉狗不识好歹,竟敢设计暗算大将军,此次再不可轻易放过他们,眼下献帝初崩,新帝即位不久,若不将这群祸国殃民的阉狗斩尽杀绝,恐怕日久会生变故!”说话的是太傅袁隗,灵帝在时,他便与何进交好,共同对抗宦官势力,而现在灵帝已死,朝廷大权基本都掌握在何进手中,现在正是一举剿灭宦官势力的太好时机,而十常侍欲暗杀何进,更是自寻死路。 见叔父率先开口,袁绍也急忙跟着说道:“叔父说得极是,大将军此时正是一举剿灭阉狗之时,只要宦官势力一除,便可还我大汉王朝一片朗朗乾坤,到时候在大将军的带领下,重振大汉雄风指日可待!”袁绍从小才思敏捷,又由于出生于官家,所以这些奉承话张口便來。 “袁大人和本初都提议尽杀宦官,司空大人如何看待此事!”待袁隗和袁绍说完后,何进再次灌下一杯酒后,眼睛微红地对一旁的司空袁逢说道,在何进心中,袁氏四世三公乃是官宦世家,在朝中也极具影响力,在这个时代也算是上流人物,自己一个屠夫出身的,能跟这些上流人物叫好,是件很长面子的事,而且袁家也一度支持他,所以他有什么事情,都会与他们商议。 袁逢沒有直接开口回答,而是看了一眼袁隗和袁绍,见二人分别点头,这才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在下认为,此事正是剿灭宦官的大好机会,若在平时大将军还可能所顾忌,但这次不同,既然咱们手中有他们的把柄,就是师出有名,就算小皇帝怪罪下來,咱们也有话可说,更何况小皇帝乃是何太后所生,又怎会为难我等呢?” 袁家三人都赞同剿灭宦官,这让何进也开始思索,是不是真的该尽杀宦官,自己本为屠夫,由于妹妹长得漂亮才被选进宫做了贵人,而自己也跟着妹妹一路高升,知道她坐到皇后,自己也当上了当朝大将军的位子,掌管天下兵马大权,而这一切也都是因为十常侍的帮助,如果不是他们,自己和妹妹恐怕现在还在街市卖猪肉呢? 正所谓烂泥扶不上墙,何进这厮杀猪杀多了,脑子也变得跟猪一样笨,听了袁家三人的话,他竟然还会想到当初十常侍的恩情,思索片刻后,何进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缓缓地说道:“实不相瞒,本将军原本只是市井一屠夫,因十常侍的关系,这才高升至此,若我现在反过來剿灭宦官,岂不叫天下人耻笑么!” 听了何进这话,袁家三人心中同时暗骂一声“蠢猪”,人家都要杀到你头上了,竟然还会念着当初的好处,再说了,他们那也是为了讨好灵帝,才顺带把你提拔起來的,对于这种奸妄小人,就应该杀之而后快,而且这样一來,所带來的好处是可以想象的,宦官一出,天下人毕竟会称大将军英明,宦官祸害百姓,百姓早已恨之入骨,如此一來便可轻易得到民心,而且眼下虽然宦官势力被极力打压,但谁也说不准他们什么时候能够翻身,若是现在将他们剿灭,朝廷大权便尽在己手,少帝又是何太后所生,这天下明面上姓刘,实际上不就姓何了么。.info[] 只不过连这点浅薄的道理,何进都看不透,也让袁家三人感到,汉室走向毁灭只是早晚的事情了,不过何进如此无能,对他们來说也不一定就是坏事,等到袁家实力越來越强,日后推翻何进势力,便可掌握大权,到那时这大汉天下,便是他袁家的囊中之物,不过这些都是日后的事情,眼下的首要任务,依旧是劝说何进铲除宦官。 “大将军此言差矣,宦官与猪狗何异,他们根本沒有信字可言,大将军怎可与他们谈念旧情,此时不杀宦官,如后必为其所害啊!还请大将军三思而后行,宦官不除,天下就一日不宁啊!”袁绍此话一出,太傅袁隗和司空袁逢也纷纷跪倒在地,同时劝道,他们这样做,不但是为了私人的利益,另一方面,也确实是为汉室江山着想,毕竟宦官这些年來,对汉室的毒害是严重的。 “好,就如三位所言,明日我由本初随我前去,将十常侍尽杀之!”受不了袁家三人的苦劝,而且他也不想得罪袁家,更重要的一点是,他知道以他的智商,若想一直养尊处优,过着逍遥快活的生活,还要靠袁家的大力支持,所以为了自己,他终于决定,将这些已经沒有利用价值,而且被视为眼中钉的十常侍尽皆斩杀。 见这蠢猪终于下定决心,袁家三人也总算松了口气,他们还真怕,这蠢猪转不过弯來不同意自己的谏言,若真是如此,此时传出去后,袁家势必要成为十常侍的眼中钉,不过总算何进还不算太蠢,这样一來,十常侍便要彻底的告别历史的舞台了,袁家三人中,唯一一个习武出身的袁绍,立即跪倒拜谢道:“大将军英明,本初这便吩咐手下做好准备,明日便随大将军进宫杀贼!”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定下,现在夜也深了,本将军有些累了,诸位也下去早点歇息吧!”说实在的,搞这些阴谋诡计,他何进可真比不了这些官宦世家出身的人,这些背地里的阴谋诡计,实在让他一个杀猪的感到疲惫不堪,就哪这次來说,据说是得到十常侍要暗杀自己的消息,袁家三人便急匆匆地赶來,也不顾自己正在跟小妾享受,非把自己从被窝里拉出來。 三人也知道,这种事情对何进这种人來说,是件很困难的事情,所以也不再多说,纷纷起身告辞,何进也沒有多说什么?于是袁家三人便并肩出了大将军府,一路上三人交头接耳,讨论日后袁家的发展,而袁绍这个年纪轻轻,便已是袁家最杰出的人物,更是备受瞩目。 ,,,。 “大人不好了,消息走漏了,何进那边已经决定,明日便要领兵前來尽斩我等!”张让府中,一脸焦急,面如蜡纸一般的栗嵩,急急忙忙地闯了进來,见到张让后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问候的话,而是这样一个惊人的消息,不过这也同时证明了,洛阳城中的眼线,不只有何进一方庞大,十常侍这边的消息网也十分灵通,所以当袁家三人走出大将军府后,这个消息便飞快地传到了栗嵩耳中,由于事出紧急,所以他也顾不上那么多,当下便直奔张让府邸。 “什么?,何屠夫竟然要杀我等,,咱们的消息如此保密,竟然还被他得知,可恶!”本已经沐浴更衣,准备入睡的张让,只是批了件袍子便出來见栗嵩,哪知道栗嵩这次带來的,竟然是这么个惊人的消息,而今日的计划,只有十常侍才知道,竟然还是被何进那边发现,这着实是让张让愤怒不已。 十常侍中以张让为首,其他门都唯他马首是瞻,所以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栗嵩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來,就是想让张让这根主心骨拿个主意,而见张让还在纠结于消息如何走漏出去这件事,他也有些忍不住了,于是便焦急万分地说道:“大人啊!现在不是猜测是谁走漏了消息,现在咱们应该想想,明天该如何应对才是!”此时的栗嵩,简直快要被件事吓哭了,他甚至在心里咒骂,当初送自己进宫的老爹老妈,不过他倒忘了,自己进宫以后享受过的荣华富贵。 “你急什么急,让我好好想想,眼下我们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了,这件事必须要找个替死鬼出來,不然我们大家都得死,蹇硕那厮握有兵权,总想杀死少帝立刘协为帝,我们就把这盆污水泼在他身上,你现在立即带人去把蹇硕给我做了,然后带上他的人头,跟我即刻进宫去求何太后,现在只有她能够保住咱们的性命了,告诉其他门,都他妈别睡了,刀子都架在脖子上了!”张让这次也是真的急了,他沒想到何进竟然真的会对自己动手,而起來得还如此之快,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只有这一个晚上,如果不能找个替死鬼,以把这件事情推脱出去,那十常侍可真要手拉手去见阎王了。 蹇硕,为上军校尉,灵帝以蹇硕壮健而有武略,对其特别信任,并以其为元帅,以监督司隶校尉以下,蹇硕虽然握有兵权,但对何进非常畏忌,曾一度与宦官们一起说服灵帝派遣何进西击边章、韩遂,灵帝在世时,十分看好刘协,欲将帝位传给刘协,但却因为何太后和其弟何进的权势,所以不得不立刘辩为帝,而灵帝在病重时为了保住刘协的性命,更是将刘协托给蹇硕,灵帝驾崩后,蹇硕时刻想着杀死刘辩,好立刘协为帝,只不过他还沒有想到,张让的脑筋已经打到了他的身上。 当大批禁卫军冲进府中的时候,蹇硕还在睡梦之中,做着杀死何进和刘辩,然后用力刘协为帝,自己被封为大将军的春秋大梦,却沒有发现,一把锋利的匕首,正架在他的脖子上:“啊!”一声惨叫过后,还在睡梦中的蹇硕,只觉脖子一痛,接着便见那颗大好人头,被一脸杀机的栗嵩提在手中,转身放入一个精致的木盒之中。 杀死蹇硕后,栗嵩马不停蹄,立即便与张让等一众十常侍汇合,连夜赶往皇宫,直奔何太后歇息的寝宫而去,时间对他们來说是紧迫的,所以无论如何,即便丢尽颜面,他们也要说动何太后这座靠山,为他们保住性命,而张让这一步棋,也确实是走对了,并且他这一招,更是让一直暗助何进的袁家措手不及,错失了伺机掌管天下的良机。 NO.2何进之死(2) 当站在何太后寝宫门外时,何进那带着怒意的脸上,依然难掩其心中的犹豫,事到如今,只要自己一声令下,袁绍便会带领数十名精挑细选的善战之士冲进去,把藏在太后寝宫的十常侍杀个精光,只不过身为阿斗的前辈,何进当然不给他的后辈留下点什么?现在的他,依然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血洗太后寝宫,毕竟自己与十常侍并无深仇大恨。 “大将军,事已至此,正如弓在弦上不得不发啊!十常侍欲加害大将军在先,若再纵其任意妄为,岂不让人耻笑!”一身戎装加身,金盔金甲宝剑紧握在手中,袁绍为了今天,可谓是煞费苦心,只要何进一声令下,他便可以立即带领士兵杀进太后寝宫,将那些祸国殃民的十常侍杀个精光,而今后袁家的势力将得到更好的发展。 当家族委派他去接近何进的时候,袁绍便一百个不乐意,因为何进是什么货色,他早就已经一清二楚,不过是一杀猪宰羊的屠夫,要不是凭着他妹子长得还有几分姿色,他也配坐今天的位子,只不过为了家族的利益,又身为袁家最被寄以厚望的后辈,他别无选择,而当他真正接触何进后,也确定了这是头蠢得不能再蠢的猪,不过这对袁家的崛起,并不一定就是件坏事,更可能是一颗不错的棋子。 “本初,咱们是不是应该从长计议,这可是太后寝宫,若是我等无故在此打开杀戒,恐怕会惹怒太后啊!”一大早何进便接到了何太后的口谕,要他不要为难十常侍,更是以当初的“知遇之恩”要他立即打消铲除宦官的心思,他这个妹妹,自从当上皇后,便已经不把他这个当哥的放在眼里,而今他更是贵为太后,何进是真的不敢招惹这位姑奶奶,所以才会再三推辞。 蠢猪,这次不杀十常侍,他日必将反过來被其杀害,我怎么就跟了这么个蠢东西,还是曹操那小子有远见,已经在暗自训练家兵,不过我袁绍也不差,只要十常侍一死,这朝中大权早晚要落到我袁家手上,到那时老子掌管天下兵权,任你是曹操还是谁,都要跪拜在我袁绍脚下,在心里将何进骂了个遍后,愤怒的袁绍,只得先yy一番,以缓解心中的怒火。 “大将军,事已至此,若不就此将阉狗一网打尽,他日必将被其所害,请大将军下令!”袁绍是实在有些不耐烦了,经过自己两个叔父和自己的苦劝,何进好不容易才决定领兵铲除十常侍,但不知怎的,只是过了一夜,他竟然又摆出这副欠揍模样,直让袁绍恨得牙痒,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当朝掌管天下兵马的大将军,沒有他的命令,自己就不能领兵冲进去尽杀十常侍,所以袁绍顾不得那么多了,说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而随他前來的,也都是他亲自训练的亲信,见主子跪下,其他士兵也跟着跪在地上。 何进虽然身为当朝大将军,总管天下兵马大权,但内在里却是个十足的草包,他既不敢得罪太后那边,同时也不想得罪四世三公的袁家,一边让自己不要为难十常侍,一边坚持要自己下令杀光十常侍,这倒是让他好生为难,一时间难以抉择,不过正在此时,两个促使何进不得不下令的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卑职曹操、鲍信,见过大将军!”自身后士兵走來两员身披战甲,腰悬宝剑的战将,龙行虎步地走了过來,见到何进便以军礼拜见,这二人是接到袁绍的书信,特意赶來促使何进下定铲除十常侍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此次是为国杀贼,实际上并不会给他带來什么好处,但曹操还是來了,杀死十常侍会给袁家带來诸多好处,他也已经考虑清楚,他來,是为了促使乱世加快到來,他不想让袁家一家独大,而鲍信平日与曹操交好,所以曹操一句话,他便快马赶來,在他看來,曹操此举乃是纯为国家,并无半点私心。 “孟德、允诚,你们怎么來了!”事情发展到现在,何进那猪一样的脑袋,已经开始转不过弯了,先是十常侍密谋暗杀自己,却被袁家叔侄得到消息,并力劝自己铲除宦官势力,谁知此事却被太后知晓,再三告诫自己不可轻动十常侍,自己正是左右为难,两边都不想得罪的时候,曹操和鲍信却在此时出现,这事情越來越复杂了,已经不是他能理得清得了。 见何进与袁绍尚未闯入太后寝宫,曹操与鲍信便知,这铲除十常侍的大事还未成功。虽然对内情并不知道太多,但铲除十常侍,对众人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最起码还能得个为国杀贼的美名,思及至此,曹操与鲍信相视一望,由能言善辩的曹操开口说道:“大将军,十常侍乃是我大汉一颗致命的毒瘤,若不将其除去,恐会使我大汉国势越來越羸弱,而卑职听说,十常侍还密谋暗杀大将军,此乃是大逆不道的行为,密谋暗杀朝廷大臣,理当尽皆除之,请大将军下令,曹操愿随本初同诛国贼!” 曹操这一番话,不但表达了自己的來意,后面半句,更是故意将袁绍放在自己前面,用随这个字眼,是为了表示自己不如袁绍,他是聪明人,眼下袁家势力庞大,还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所以他丝毫不把这点东西放在心里,果然,袁绍听后心中大喜,紧跟着说道:“孟德所言极是,请大将军下令,我等愿随大将军共讨国贼!” “这...十常侍虽有罪,我亦知其祸害国家甚深,只不过太后那边放出话來,要我不可轻动十常侍,这可让我如何是好!”先是袁家叔侄以及一些朝中大臣,现在就连曹操和鲍信也來了,何进无奈之下,只得将太后不许自己动十常侍的口谕说了出來,其实杀不杀十常侍对他何进來说,并沒有什么影响,十常侍再怎么能折腾,现在也在他何进之下,杀不杀只是他一句话的事,但现在太后介入到这件事中,他便不敢轻易动手了。 见何进竟然以求助的眼光看待众人,精明如曹操和袁绍等人,早已把何进那点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他既想落得诛杀国贼的美名,又不想得罪他的妹妹何太后,所以他才迟迟不敢动手,想到这里,才思敏捷的袁绍便有了对应之策,而当他眼光恰好扫过身边的曹操时,却从他脸上,看到了同样的表情,这让袁绍不得不再一次审视曹操此人,说不定日后他会成为自己的劲敌也不是沒有可能。 感觉到袁绍那带有一丝敌意的目光,曹操只是淡淡一笑,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随后便缓缓开口说道:“此时易尔,大将军不妨听听本初有何对策,所谓的难題便可迎刃而解了!”对于袁绍已经想打对策,曹操是绝对不会怀疑的,因为如果连这点小时都搞不定,那袁绍就根本不配做自己的对手,而且曹操也清楚袁绍的为人,好大喜功,而自己将献计的机会让给他,也正是为了满足他这种心理。 “孟德客气了,我想孟德一定也有了对策,不过既然孟德让我先说,那袁绍也不推辞了,大将军可称得到皇帝圣旨,太后不知实情定会去问陛下,而我与孟德、允诚则趁此机会,假借皇帝旨意,一不做二不休,把藏在太后寝宫的十常侍杀个精光,就算是太后,也不得不受制于皇帝的圣旨,请大将军造作决断!”袁绍说完,有意地对着曹操挑了挑眉,原本俊俏的脸蛋,更多了一丝味道。 人说智商这种东西是天生的,一个杀猪的要想跟一个官二代斗心眼,那估计他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何进现在就有种这样的想法,自己奋进心思不能解决的问題,他竟然三言两语就给解决了,而且正如他所说的,把皇帝搬出來,即便是太后也不敢阻拦,如此一來就可以先斩后奏,待十常侍一死,太后即便生气,也拿自己沒有办法。 “哈哈,好,本初果然沒让本将军失望,既然如此,袁绍、曹操、鲍信听令,我命你三人领兵立刻冲进太后寝宫,将祸国殃民的十常侍尽皆斩杀,,一个不留!”说完这话,何进心中有点意气风发的感觉,他一个杀猪的,何时能够有这么威风的时候,但这一次他不但做了,而且只要十常侍一死,他更是落得个为国杀贼的美名,这种好事他当然不会拒绝。 正当袁绍、曹操及鲍信得到何进的命令,准备撞开大门冲入太后寝宫之时,却突然见到镶金的朱红色的大门“吱呀”一声敞开,年仅十四岁的少帝刘辩,在何太后的带领下,出现在众人面前,而站在小皇帝身边的何太后,此时脸色已经极其难看,当她眼神扫视到袁绍、曹操三人身上时,紧闭的樱唇也终于动了:“大胆奴才,竟然唆使大将军谋害朝廷重臣,來人啊!给我把这三个奴才拉下去砍了!” NO.3何进之死(3) “嘶”见何太后突然拉着小皇帝,出现在众人面前,袁绍、曹操等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就连身为当朝大将军,又是何皇后亲大哥的何进,也不禁大惊失色,而何太后后面的话,更是让袁绍、曹操等人冷汗涔涔,沒想到自己这边刚刚想好对策,太后便拉着小皇帝出现,让之前算计好的计划彻底泡汤。[..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太后不可...本初及孟德他们,也是为国家好,太后怎能枉杀忠臣,臣本不欲杀害十常侍,奈何他等竟私下密谋暗杀臣,不得已之下,本初和孟德这才劝臣铲除十常侍,为国除贼...请太后网开一面!”即便是何进这个做长兄的,在这种时候,也要以君臣之礼面对妹妹,而他这老妹也着实不给他面子,一上來就要砍他得力臂助袁绍和曹操的人头,这让何进有种,尾巴被人狠狠踩住的感觉,即便为袁绍和曹操开脱,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挺有义气的。 只不过何进的义气,在袁绍和曹操看來,只不过是他需要自己罢了,如果沒有自己在身旁出谋划策,以他一个区区杀猪宰羊的屠夫,怎能在这心计重重的皇宫生存下去,所以袁绍和曹操心中并无感激之情,反倒是吃惊更多一些,他们万万沒有想到,自己刚想拿小皇帝压制太后,小皇帝却突然出现在太后身边,看太后的脸色,看來轻易是不肯罢休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请太后以国家为重,处死十常侍一党!”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是众人万万沒有想到的,但袁绍和曹操却似乎沒有受到影响,依依旧跪在地上,对着一脸怒色,高高在上的何太后说道,眼下不仅得罪了太后,也让他二人暴露在十常侍面前,以他们睚眦必报的性格,定不会放过自己,所以袁绍和曹操也豁出去了,不把十常侍至于死地决不罢休。 见二人依旧坚持不松口,一身雍容华服,份腮玉面的何太后冷哼一声,手指气得有些颤抖地说道:“不识好歹的狗奴才,这里哪有你等说话的份,來人,把这些意图造反的贼子给我拉下去砍了!”何太后也是挨不过张让等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苦求,想起当初自己只是一介民女,多亏了十常侍才有了今天的一切,她便答应下來,要保十常侍周全。虽然他不把大哥何进放在眼里,但一家人到底是一家人,他倒也沒想过处罚何进,所以便把这口气撒在袁绍和曹操这两个外人身上。 “太后息怒,不如此事就此作罢,今天的事情就当做沒发生过,请太后给臣一些薄面,放过本初和孟德...”见太后屡次要杀袁绍和曹操,何进也不得不鼓起勇气,出言为他二人求情,希望能够保住二人性命,还有一点,他原本就沒打算对十常侍下手,既然计划被太后撞破,那大不了自己取消计划,以后与十常侍井水不犯河水便是,世界上当真就有这种人,总是以自己那点智商,去揣测别人的想法。 听了何进这话,何太后看着他的眼中,明显地闪过一丝赞许之色,这个蠢货大哥,总算是开窍了。虽然归为太后,但何进毕竟是自家人,眼下皇帝乃是自己亲生,而天下兵马大权又在自己大哥手中,这大汉天下明着是姓刘,实际上还不是姓何,他也不想让何进当着众人的面难堪,所以她说要杀袁绍和曹操,也只不过是逼何进放弃诛杀十常侍的想法,也好给她个台阶下。 “不是本太后不给大将军面子,实在是这两个奴才太过气人,景象拿皇帝的圣旨來压本宫,实在是该死!”何太后说完,狠狠地瞪了一眼,跪在地上但脸上却毫无惧色的袁绍和曹操,接着当她转向何进的时候,说话的声音也柔和了下來:“不过既然大将军求情,本宫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你们两个奴才滚吧!”说完便用了一甩衣袖,在一副小人得志的十常侍的陪同下,缓缓地返回寝宫。 当那镶金的朱红色大门再一次”吱呀“一声紧闭后,一脸冷汗的何进,这才松了口气,转过身來,对依旧跪在地上的袁绍和曹操说道:“本初、孟德都起來吧!我早说过,太后这边不好惹,你二人偏偏不听,诛杀十常侍这件事,以后莫要再提了!”何进今天也很是郁闷,被赶鸭子上架强逼着來到太后寝宫外,谁知道最后竟然是这种结果,早知道如此,他还不如招几个宫妓乐和一下,一想起那始终沒有得手的仙音,想起她那曼妙的身姿和绝世容貌,他便一阵心猿意马。 诛杀十常侍的计划,最终以失败而告终了,在何进的提一下,曹操、袁绍等人随着何进回到大将军府,为了为二人压惊,何进还特意命人准备了上好酒菜,只不过酒宴上,曹操与袁绍都是一脸的不悦之色,他们心里都清楚,此次若不是何进耽误了良机,他们原本是有机会诛杀十常侍的,而现在计划失败了不说,自己更是成了十常侍的眼中钉,这一切都要怪到不争气的何进身上。 “大将军,此乃是太后让人送來的,说是密谋暗杀大将军的,乃是上军校尉蹇硕,并非十常侍所谓,太后还说,大将军日后要洁身自好,莫要再与那些居心不良的奸妄小人來往...不然...”正当酒宴处于沉闷之中,众人只顾低头饮酒的时候,一名大将军府的侍卫,端着一个木盒走了进來,并恭敬地对何进说道。 听了侍卫的话,何进双眼扫了一眼两边的曹操和袁绍,见两人脸上同时闪过不悦之色,心下不由更加郁闷起來,一边是自己的亲妹妹,当今太后,一边是自己的得力臂助,他两边都不想得罪,而这个时候,太后还传來这种话,不是摆明了要自己与曹操、袁绍等人划清界限么,你太后深居皇宫,当然不用担心被人暗算,他何进自己知道自己是个草包,只要稍有人蓄意谋害,他便会落入人家的圈套,所以他身边绝对少不了袁绍和曹操这种人。 “哼,与何人來往是本将军自己的事情,这木盒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蹇硕那狗贼现在又在何处,!”虽然对自己妹妹的话有些不满,但何进仍然沒有在这个问題上多做停留,而是直接把对象转移到侍卫手中的木盒,和密谋杀害自己的“真凶”蹇硕身上。 当那侍卫得令,将那精致的木盒打开时,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正竖放在木盒中央,而这颗人头的主人,正是上军校尉蹇硕,而当看到蹇硕的人头,袁绍与曹操心中同时暗叫一声不好,十常侍竟然杀人灭口,把污水泼到蹇硕身上,如此一來,他们便再沒有借口发兵诛杀十常侍了,想到这里,袁绍和曹操不禁把十常侍十八代祖宗问候个便,甚至还组走他们生儿子沒jj,只不过此时的他们,被怒气冲昏了头脑,竟忘了十常侍都是清一色的太监,根本连儿子都沒半个。 难道就真的沒办法至十常侍与死地了么,不,绝不,十常侍不死,何进便无法尽受我袁家掌控,在心中暗暗思索着,袁绍仍沒放弃诛杀十常侍的计划,只不过眼下刚刚被太后撞破,自己也险些人头不保,如何才能在不惹怒太后,或者让太后无法出面阻拦,又能成功诛杀十常侍的办法呢?嗯,,他一定有办法。 袁绍所指的他,便是坐在他对面,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那木盒中的人头,便低下头饮酒的曹操,与自己同为西园八校尉之一,他的智谋一向被世人看重,当自己想到以皇帝之命,压制太后的计策时,曹操一定也已经想到了,所以袁绍心想,自己想不出办法,但这个家伙一定能够想出來,不知怎么回事,他心中就是如此肯定。 “我常听人说曹孟德智谋过人,眼下十常侍找了替罪羊,仍是逍遥法外,国贼不除汉室一日不得安宁,不知孟德有何良策,可诛杀十常侍一党!”想了想,袁绍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到底要看看,这个曹操是个怎样的人物,在他内心深处,已经把曹操看做日后争霸天下的对手,而如果连自己的对手都不了解的话,那将直接导致败亡。 一直低头不语,只顾独自饮酒的曹操,其实打从进入大将军府,便一直在思考诛杀十常侍的计策,更确切的说,是让乱世加速到來的办法,当他听到袁绍的话,看到袁绍那带有敌意的眼神时,他却不躲也不闪,就那么直直地与他对视,直到袁绍将目光移开,他这才将杯中酒饮尽,呼了口气朗声说道:“若想诛杀十常侍并不是沒有办法,只需大将军发檄文以告知天下诸侯,令其进京诛杀国贼,以大将军的威名,诸侯们定将火速赶來,到那时各方诸侯聚集一处,太后即便想保十常侍不死,也要掂量一下这些诸侯的分量!” NO.4何进之死(4) 曹操一语惊醒梦中人,一直苦寻铲除宦官势力的袁绍,如遭当头棒喝一般,当即便领悟到曹操此计的妙处,各方诸侯同时进京讨贼,即便是何太后有心想保十常侍不死,也要顾及一下诸侯们的面子,如此一來失去何太后这个靠山,十常侍则必死无疑。 “孟德所言极是,若天下诸侯聚集国都,就算是何太后,也保不了十常侍那几条老狗,大将军,不如就依孟德之计,则国贼可除,汉室可兴!”袁绍沒有辜负曹操的期望,很配合的发扬了他好大喜功的优点,急于立功的他,当然不会看出,曹操此计中的精妙之处,而茫然不知的天下人,更是被蒙在鼓里。 “好,就依孟德之计,由本初草拟檄文,召集天下诸侯共同进京讨贼!”既然有了对策,又被曹操和袁绍捧得神魂颠倒,何进也顾不得那么多,当即便拍板决定,按照曹操的计策,召集天下诸侯共同诛杀十常侍。 由袁绍草拟的檄文,在同一时间被送往各地,而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各地诸侯也都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回应,称愿领兵入京为国除贼,得到从全国各地传來的好消息,大将军何进更是乐得合不拢嘴,一时间洛阳城中谣言四起,有的说各地诸侯不日便到,要杀光皇宫里所有的宦官,也有人说,何进引外兵进京,实际上是想篡权夺位,总之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说法流传于民间,使得整个洛阳城闹得满城风雨。 深夜,大将军府内,一脸春风得意的何进,正端坐在主位之上,美滋滋地品尝着歌姬奉上的酒水,而在他两侧,依次坐着袁绍、丁原、卢植、皇甫嵩朱儁和曹操,众人皆知近几日便会陆续有诸侯进京,所以也各怀心事,來到何进的酒宴之上,正当何进酒意正酣,欲举杯邀众人一同饮酒之时,瘦长如马脸,满面皱纹的并州刺史丁原,突然眉头紧皱地站了起來,拱手对正在畅饮的何进说道:“大将军,董卓上表除宦,哼,与十常侍的交情,谁人不知,黄金造反之时,他讨伐失利,若不是贿赂十常侍为其说清,就凭他败军之将,又如何能够接替卢植大人得位子,此种小人大将军不可令其进京啊!” 何进办这个酒宴,原本是想像朝中的大臣们,吹嘘一下自己的号召力,他认为这些诸侯之所以不远千里的赶來,完全是看在他何进的面子上,而董卓更是这些诸侯中,第一个上表进京除宦的,对于这个董卓,何进还是有着不错的印象,而今日又闻其上书说不日便可抵达洛阳,这更是让何进得意非凡,可就在这个时候,丁原竟然站出來,一一点出董卓的旧事,这让原本想表扬董卓一番的何进,很是不满。 “丁建阳此言差矣,董卓不过一番外之将,我令其进京除贼,他才不远千里的赶來,就这一点,便足以证明他有忠君爱国之心,更何况董卓手下皆虎狼之势,西凉铁骑之名诸位难道未听说过,哈哈!”虽然觉得丁原的话十分刺耳,但何进并不像在朝中树敌,所以并沒有责怪丁原无礼,只是用另一种为董卓辩护。 既然话点由丁原点开,众人面上也皆露出抑郁之色,董卓之名众人皆知,对他的那些旧事也都清楚,当初卢植因为得罪十常侍,险些被其杀害,多亏有皇甫嵩才得以保住性命,而董卓一个讨伐黄巾失利,且损兵折将的败军之将,只是贿赂了十常侍,竟然代替了卢植的位子,这让那些忠于汉室的大臣们,很是看不过去,何进刚才说完,便听卢植起身说道:“虎狼之师倒是沒听说过,不过董卓面善而心狠,实乃是吃人的猛虎,一入京城则必要吃人,不如阻止不让其入京!” “哼,你只是一介书生,不必多言,本将军主意已定,只待董卓进京,便诛杀十常侍!”丁原乃是一方诸侯,何进自然要顾及他的面子,而卢植一介书生,之前又险些被杀头,多亏皇甫嵩才保住性命,现在竟然在他面前指手画脚,何进再也忍受不住,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卢植一眼。 何进此话一出,最先开口的丁原脸上立即一阵铁青,当即冷哼一声,冷冷地从嘴里吐出句告辞,便面带怒色的拂袖而去,而丁原走后,皇甫嵩、朱儁和卢植这三位老臣,也摇了摇头,各自将官印放在桌案之上,站起身來也不开口,便转身随丁原而去,见此情景,酒宴之上大半朝臣,都纷纷将官印留下,摇头不语地走了出去。 “哼,弃官而去,不识好歹,朝廷早晚被你们这些腐朽之臣败坏,早去造好,來,孟德、本初我们饮酒,本将军就不信,他董卓还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成!”见众人纷纷离去,何进面上再也笑不出來,一脸铁青地举起酒杯,对着仅剩下的曹操和袁绍说道,话毕将满杯烈酒一饮而尽,后又将酒盏重重地方在桌案之上,看來众人弃官而去,着实让他气愤。 看着一脸笑意,独自畅饮的曹操,袁绍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之色,此刻的他才惊醒过來,原來曹操这是另有打算,引外兵进京,的确可以使何太后不能保十常侍,但如此一來,像董卓这样的豺狼,也将一并进京,这厮心狠手辣,恶名早已世人皆知,若是真的让他进京,则汉室将不复存在,想到这里,袁绍开始对曹操产生恐惧的感觉,这个家伙,难道一开始就做了这样的打算,如果是的话,那这个对手就实在太恐怖了。 酒宴结束之后,紧跟在曹操身后,低头不语若有所思的袁绍,一路上好几次都想拦住曹操,当面问清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始终沒有去问,因为他知道,对于曹操这种人,即便去问也未必能够得到满意的答复,所以他将这件事情藏在心里,抱着静观其变的心态,等待事情的发展,只不过他仍忍不住感叹“乱天下者,何进也!” 就在何进广发檄文召集各方诸侯进京共讨十常侍的时候,十常侍也沒闲着,在张让的带领下,他们整日黏在何太后身边,极尽讨好之能,把何太后哄得环之乱颤,娇喘连连,而何进欲引外兵铲除十常侍的消息,张让也早有耳闻,经过这些日子的商讨,十常侍一致认同,他们不能再等下去了,既然何进不给他们留活路,他们就先下手为强,只要何进一死,那小皇帝和何太后就完全掌控在他们手中,到时候只需让小皇帝下一道圣旨,让那些千里迢迢赶來的诸侯退兵便可解除危机。 洛阳皇宫,何太后寝宫,依旧是金碧辉煌,极尽奢华,每一处都体现出皇室的奢靡,而此时前一秒还摇扇轻笑的何太后,此时却秀眉微皱,香唇微动地说道:“你们说大将军要杀你们,这不可能,我已经三令五申,不准他问难你等,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违抗本宫的旨意,要说你们这几个狗奴才也该死,当初非要得罪大将军,我看这是沒那么严重,你们去大将军府上,给他陪个礼道个歉,他面子上过得去就算了,就你们这点破事,还要烦本宫到什么时候!” 何太后面前,一字排开几个撅着屁股,像条死狗一样跪在地上的十常侍,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号着,听了何太后的话,为首的张让抹了把脸上的眼泪,面带苦色地哭诉道:“奴才怎敢进大将军府,不如太后召大将军入宫,奴才们当着太后的面,给大将军赔礼道歉,请太后恩准!”张让说完,像条狗一样爬到何太后脚下,给身后的栗嵩打了个眼色,便抱着何太后的香足哀嚎不断。 “如果大将军实在容不下奴才们,奴才们宁愿死在太后面前,也不远死在外面,求太后成全!”由栗嵩领头,其他几人及跟着爬到何太后身边,一脸哀求地说道,如同蚊蝇乱飞的声音,听得何太后头昏眼花,实在有些受不了这些狗奴才的哭求,心想只不过道个歉,大哥也不会真的不给自己面子,所以也沒有多想,便一口奉承下來。 当何进接到何太后的传召时,在其身侧的袁绍,还象征性的劝了几句,说这怕是十常侍的阴谋,欲对何进不利,但见何进根本沒听进去,也就闭上嘴巴不再多说,而至始至终,站在一旁的曹操,只是沉默不语,像是此事跟他一点关系也沒有一样,让袁绍越來越看不透,曹操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最后在曹操和袁绍的共同劝诫下,何进才十分不情愿地,将二人带在身边,与其同行的还有数十名带甲将士,这让何进着实有些气恼,怎么说自己也是去和自己妹妹叙话,带上这么多士兵过去,不但会让太后误会,更是会让人耻笑,他堂堂当朝大将军,掌管天下兵马大权,去和自己妹妹叙话,竟然还要带上一队士兵,但曹操与袁绍都是自己亲信,所以他推辞了几句,便也无奈的接受了。 NO.5何进之死(5) 何进受召带领曹操、袁绍等人入宫,而太后寝宫内,十常侍也在为“生死之战”做最后的部署,不错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不是何进死就是他们亡,此时太后寝宫内,已经隐藏好数十名被十常侍收买的士兵,正身披战甲,手持利刃,等待着目标何进的到來。.info[] 站在太后寝宫院外,何进并沒觉得,今天与平常來时有什么不同,倒是身后的曹操和袁绍,脸上都显得格外严肃,像是真要有人想对自己下杀手一样,让何进心情为之不悦,但仍是沒说出口,而众人才到,便见那镶金的朱红色大门“吱呀”一声打开,身穿一袭白色宽袍的张让,手中捧着一条锦段,缓缓地自门后走了出來,见了何进便一脸讨好地说道:“太后有谕,请大将军入内叙话!”而当何进对他视而不见,冷哼一声便要入内之时,张让却警惕地扫了一眼,跟在他身后身披战甲,手握剑柄的曹操和袁绍,不禁眉头一皱,尖嗓说道:“太后还说,只准大将军一人入内,其他人等不许随入!” 见张让虽然看似在讨好何进,但眼中却仍掩盖不住那阴毒之色,曹操和袁绍都清楚的明白,这些家伙定是沒安什么好心,但既然太后不准外人入内,自己也无可奈何,此时的何进,显然已经失去了耐性,听了张让的话更是心中不爽,回头对着张让冷哼一声,便对身后的曹操和袁绍说道:“孟德、本初且在此等候,我乃当朝大将军,手掌天下兵马大权,就算有人居心不良,又敢拿我怎样,本将军去去便來!”说完,便头也不回,迈步进了太后寝宫。 望着何进消失的背影,曹操脸上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接着便也不顾及身份,找了一块空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是完全不担心何进的样子,独自在一边闭目养神,而与曹操不同的是,袁绍却沒有曹操那份莫名的镇定,按照他的计划,是不该让何进有半点危险的,只要十常侍一除,何进这种头大无脑的家伙,便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到那时这大汉的实权就要落到袁家手中,可眼下这情形,何进很可能回遭遇不测,这让他有些坐立难安,來回踱步焦急万分,心中甚至还期盼,何进能够活着做出來。 “咣当”镶金的朱红色大门在此关闭,这下连张让那张让人厌恶,恨不得在他脸上跺几脚的丑脸,也消失了,进入院内,何进倒像沒事人一样,背着手昂首往里走去,而他却沒有注意到,原本还跟在他身后,像条哈巴狗一样的张让,此刻正有意地拉开与他的距离,终于,在经过一处拐角的时候,几名身披战甲,手持利刃一脸杀机的士兵,突然跳了出來,二话不说便挥刀朝何进身上砍去。 情况陡变,何进一时间还沒反应过來,身上便已中了两刀,而在进入太后寝宫前,他的随身佩剑便被解去,这让手无寸铁的他,在突遇变故的情况下,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逃,顾不上身上那火辣辣的疼,何进捂着多出手上的手臂,扭动因酒色而变得臃肿的身体,便要朝大门方向跑去。 可他这一回头不要紧,却险些害他被活活吓死,在他身后,双眼眯成一道缝,一脸狞笑的张让,此刻正手持利剑,与十几名手持利刃的士兵堵住他的去路,而在月光的照射之下,张让那张原本就有些吓人的脸,更是如同鬼魅一般,让惊魂未定的何进,险些一口气沒倒上來,被吓晕过去,饶是如此仍是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乃当朝大将军,手掌天下兵马大权,你等胆敢对本将军无礼,难道就不怕株连九族么,!”此时此刻,何进仍想着以自己大将军的名头,來震慑这些被十常侍收买的士兵,在他看來,这乃是太后的寝宫,自己的妹妹就在里面,而且曹操和袁绍正领兵在外面等候,这些人就算胆子再大,也要顾及一下。 但何进这一次又错了,俗话说狗急跳墙,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呢?何况是十常侍这几条被逼疯了的恶狗,望着何进那充满恐惧,有些扭曲的肥脸,张让阴森地脸上,挤出一丝得意的冷笑,用手中的利剑指着何进,阴阳怪气地说道:“原本你可以好好的做你的大将军,不问世事享受荣华富贵安度一生,但怪就怪你太过贪心,竟然想独掌大权,更是听信小人谗言欲杀我等...” 张让话还沒说完,便见他身后,一脸愤怒的栗嵩,便大步走上前來,上手便给何进一个大耳瓜子,扇得何进眼冒金星,脸上立即印出一座五指山,一巴掌不过瘾,栗嵩又连续地扇了几次,这才冷哼一声,恶狠狠地瞪着何进说道:“你他娘的不过是个杀猪宰羊的屠夫,要不是爷们,你他娘的现在还跟你妹妹在大街上卖猪肉呢?你竟然不识好歹,忘恩负义,欲至我等于死地,今日老子便宰了你这小人!” “你他娘的哪那么多废话,快些把这狗贼宰了,外面还有人等着呢?若是被他们发现,你我都要死无葬身之地!”说话的是段圭,他清楚地看到,身披战甲领着士兵在外等候何进的曹操与袁绍,这个时候如果再浪费时间,一旦被外面的人攻进來,不但何进沒杀,自己先要去见阎王了,所以见栗嵩啰啰嗦嗦说个沒完,他实在是看不下去,指着栗嵩便骂。 现在何进心里,只有后悔两个字,他悔不该不听妹妹的话,远离袁绍和曹操,悔不该听信袁绍和曹操的话,非要铲除十常侍不可,若不是这样,十常侍也不会杀自己,自己依然可以做个逍遥快活的大将军,过着酒色奢靡的生活,想到这里,何进也不再试图逃走,干脆直接跪在地上,一脸哀求地说道:“此时是我的错,我不该听信曹操、袁绍之言,对恩公有杀心,只要诸位放过何进,我何进保证日后一定报答诸位,日后对诸位言听计从!” 虽然不抱太多希望,但何进依然幻想着,十常侍大发慈悲,真的放过自己,而他刚才所说的,也确实是他心里话,远离曹操、袁绍,珍爱生命...如果上天能给他何进再选择一次的机会,他一定不会与这两人亲近,他会对十常侍说...我愿意... “哈哈,何屠夫啊何屠夫,事已至此,你还幻想着能够活命,,我张让都不得不佩服你的脸皮了,不过,一切都完了,是你逼爷们这么做的,哼,去你妈的,给我死吧!”先前还一脸狞笑,只是冷笑不语的张让,这一刻突然凶性大发,话毕扬起一脚,便重重踢在何进脸上,将这个跪地求饶的大将军踢翻在地。 既然老大发了话,那些收了十常侍钱财的士兵们,当然格外的卖力,见何进刚一倒地,便一拥而上,抡起手中钢刀,便朝何进身上砍去:“啊”随着一声杀猪似的惨叫,堂堂当朝掌管天下兵马大权的大将军何进,被乱刀砍为一坨肉酱,那副残像,就算他亲爹过來也认不出來,而他荒唐的一声,也就此画下了休止符。 “大将军无恙否,!”听到院内传來惨叫声,原本还坐在地上,闭目养神的曹操:“蹭”地一声站了起來,刚劲有力的大手,也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宝剑,而原本就已经焦急万分的袁绍,更是跑到大红门下,将脸紧贴在们上,朝院内大喊,这一声惨叫,牵动了门外所有士兵的心,即便他们不知内情,现在也多少嗅到了一丝不妙的味道。 正当众人心系何进安危之时,却见院内突然飞出一个圆圆的东西,上面还挂着粘稠的液体:“嘭”的一声,那圆圆的东西落在地上,众人立即围过去观看,只见那圆圆的东西,正是一颗还挂着鲜血的人头,曹操与袁绍上前一看,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那人头不是别人,正是进去不久的大将军何进,人头在此,说明上面,说明何进已经被人杀死。 “锵”袁绍反应奇快,应声拔出腰间佩剑,指着那道镶金的朱红色大门吼道:“宦官刺杀大将军,诸位随我冲进去杀贼!”,袁绍说完,便有数名士兵,太过一根两米长的铜柱,拼命地撞击那道朱红色大门,而站在袁绍身边,同样手提宝剑的曹操,则是暗赞袁绍反应之快,实在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 “彭”当那道朱红色的大门,被士兵撞开后,首先映入众人眼前的,是一脸杀意,手持利刃堵在门内的士兵,而他们手中的刀身上,还挂着沒來得及擦去的血迹,此时他们正如临大敌的盯着门外的众人,只要他们稍微有所动作,便要冲上來拼命,但曹操与袁绍也都是有备而來,这次他们带來的,都是自家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在袁绍挥剑怒吼之下,立即变有数十名士兵冲上去,与院内的士兵战成一团,而趁此机会,袁绍与曹操,也带领着剩下的士兵,大步冲进院内,寻找杀死何进的凶手,,十常侍。 NO.6董卓霸京 “什么?,何进死了,!”正在校场,观看两组士兵近身搏击的少羽,突然从贾诩口中,得知洛阳城中发生的巨变,先是吃了一惊,接着细细想來,以时间和局势的发展來看,十常侍的确有理由在这个时候除掉何进,而贾诩此來,还给他带來了另外一个消息,董卓进京了,只是短短数日,便霸占洛阳成为城中最有实力的掌权者。 “是的主公,何进确实死了,局洛阳传來的消息称,何进是被十常侍骗入太后寝宫,被暗藏在寝宫内的士兵所杀。虽然曹操与袁绍冲进寝宫,将造反之人当场斩杀,但贼首张让却挟持了少帝和渤海王出逃,不过才逃出城,便被恰好赶到的董卓发现,至于具体情况,还是请主公亲自过目吧!”身为少羽手下头号军师,又与仙音私交甚好,所以与洛阳方面取得联系的任务,就落到了贾诩身上,将何进之死,与董卓进京的消息说完后,贾诩从怀中掏出一块锦段,双手托着送到少羽面前。 接过贾诩递來的锦缎,少羽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不过到了最后,他紧锁的眉头,竟然渐渐缓解开來,脸上也露出一副莫名的笑意,最后干脆将那锦缎随手一扔,任其随风而去,望着一脸迷茫的贾诩,少羽笑了笑,走到贾诩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文和,何进已死,董卓进京,依你看來,这天下大势将会如何发展!” 贾诩是个聪明人,他不会去纠结少羽的所做,而是很认真地思索起來,片刻过后,贾诩碾了碾那两撇胡须,似是想到了什么?原本还有些迷茫的脸上,也绽放出一丝笑意:“何进已死,原本正是朝中各大势力争夺大权的机会,但董卓却在这个节骨眼赶到,在下祖居武威,董卓此人并不陌生,此人面善而心狠,贪得无厌且手段残忍,乃是一条披着人皮的猛虎,一入京城必将吃人,而西凉铁骑更是天下闻名,试问还有谁敢与其争锋,不过董卓此人锋芒太露,最后必不得善终,依我看來,用不了多久,天下群雄便会借机讨伐,以巩固自身的势力!” 仔细地听着贾诩的每一句话,少羽只是微笑着不住点头,并沒有开口打断,直到贾诩说完,少羽这才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又将小拇指上的耳屑吹掉,轻笑着说道:“如此简单的一件事,却被文和说的如此复杂,不过不管怎样,董卓进京必将引发群雄的不满,而想要讨伐董卓,仅凭一方势力是做不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联合各地诸侯,将四方兵马聚集于一处合力击之,但兵马随齐,诸侯之心却未必拧成一股,用不了多久,天下便要大乱,这才是那些诸侯想要看到的!” “不过这不也正是主公期盼的么,天下大乱之时,必将涌现出无数英雄人物,主公佩刀名为猎雄,其心不正在这些英雄身上,哈哈,此乃是天赐良机,主公万万不可失啊!”见少羽和贾诩相谈甚欢,站在不远的程昱也含笑着走了过來,他与贾诩私交甚好,而两个奸诈之人,也一直在商讨,如何让少羽步入争霸天下的不归路,所以不需多说,他便知道少羽和贾诩在说些什么? “主公,我等皆是粗人,不懂军师说的那些,不过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主公请放心,六千精兵经过严格训练,战力已经更胜一筹,即便是对手是闻名天下的西凉铁骑,也能胜之一筹!”三人的交谈,很快便将甘宁、许褚等武将吸引过來,他们私下里,也都被贾诩和程昱教唆,而身为武者,谁不希望能够帮助明主一统天下,这不仅是为了名扬天下光宗耀祖,更是一个血性男儿,立于天地间应该做的。 “诸位之言我当然清楚,之前一切的准备,也正是为了等待这个时刻,只不过我军士兵战力随强,但日后的战场之上,少则也要面对数万敌军,而且战力绝对不是黄巾贼那种九流士兵可以比的,如此一來我军在兵力方面,便已经处于劣势,所以我们要等,等兵工厂第一批军备完成。虽然南方少马,但是经过与各方势力交易,我们眼下也聚集了两千战马,这两千匹战马虽比不上西凉大马,但在中原这块地方,足够我们横着走!”众人的心意,少羽当然不会不知道。虽然自己的意愿,只是带领他的雇佣兵团,在乱世中來回穿梭,击败那些历史中耀眼的英雄们,但眼下这种情况,让他感觉到有些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或许此刻他的心理,也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只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现在的他,依然想要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哈哈...”少羽话音方落,便见围在身边的众人,突然仰面大笑,而随着贾诩用力把手一招,被烟熏得黑黑,脸上还挂着汗迹的铁匠老李,风风火火地赶了过來,见到一脸渺茫的少羽,老李先是憨笑着挠了挠头,接着从袖子中,掏出一块黑黑的金属块,在阳光的照射下,那块黑色的金属块,竟然显得给外耀眼。 虽然还只是初级阶段,但少羽可以肯定,这东西正是自己等待的,能让自己手下的士兵,战力和生命保障更上一层楼的碳化钢,有了这东西,不仅能打造出世间最坚固的兵器,同时也能够打造出最坚硬的铠甲,如此一來原本便战力强劲的军队,便可近乎完美了,望着那还处于初级阶段的碳化钢,少羽有些激动地舔了舔嘴唇,接着才反应过來,之所以他们会笑,是他们早已知道这个消息,而自己还为这个担心,原來是被他们摆了一道。 “老李,辛苦你了,这些日子你告诉大家,加紧把碳化钢完成,我们最近可能要有急用,另外只要碳化钢已完成,便立即按照部队编制锻造军备,我陆少羽别的不敢保证,这次任务结束后,定要每人送给你们一座大宅,每人娶三个老婆!”望着那张纯朴而略带疲惫的笑脸,少羽知道,他沒有托付错人,纯朴的百姓,尽心尽力地为他完成任务,有好几次,少羽无意间经过兵工厂的时候,依然能够看到,老李的房间还亮着灯,几个模糊的身影在比划着说些什么?虽然少羽沒有亲自去看,但这一切他都清楚的记在心里,他由衷的感谢这些纯朴的百姓,感谢他们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不不不,将军千万别这么说,自从跟随将军,我们吃的好住的也好,几位主母还经常送些好吃的过來,实在让小人们感激不尽,能为将军做事,而且还是如此有趣的事,大家都是心甘情愿的,我们不要什么大宅也不要那么多老婆,我们只想看到,将军率领着将士们,在战场上英勇的身姿!”听了少羽的话,老李急忙抹了把炭黑色的脸,摆了摆手说道,他那憨厚的脸上,丝毫沒有因为少羽提出的报酬而改变,相反的,却洋溢出一种很满足的神情,这就是中华民族最纯朴的百姓。 这就是民风纯朴的炎黄子孙,他们不去因为丰厚的报酬感激,他们只为自己想做的而努力,如果你一再以好处诱惑他们,会起到相反的作用,会让他们觉得,他们之前所做的努力,都是那么的不值得,感激这些纯朴的百姓之余,少羽也对华夏这个民族,有了更大的信心,不错,他既然穿越了,他就要改变这个民族的历史,为以后千千万万的子孙后代留下伟大的遗产。 “好,我陆少羽对天发誓,定不负诸位所望,战场之上,只有我军所向披靡,所有阻我去路者,必让其粉身碎骨!”必须多说,一句发自内心的话,便是对这些纯朴的百姓最好的报酬,他们愿意看到自己领着士兵,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他们愿意看到自己创造更多的奇迹。 “我也答应将军,十日之内,定要将所有军备准备完毕,定要赶在将军用时完成!”见少羽慷慨激昂,铁匠老李脸上也变得坚毅起來,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便告辞少羽,大步朝着兵工厂走去,为兑现他所许下的诺言而奋斗。 “乱世出英雄,时势造英雄,这天下,将会有多少英雄人物出现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也让天下人拭目以待,我军横扫天下的实力吧!”望着校场之上,一列列站得笔直,顶着炎炎烈日,依旧战意十足的士兵们,少羽不禁有感而发,将腰间的猎雄宝刀“锵”的一声抽了出來,高高举过头顶,意气风发地说道。 “我等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虽万箭穿心死而无憾!”少羽话毕,便见贾诩、程昱、甘宁、许褚、太史慈等人,一字跪在他的面前,而在其身后,那六千精兵,也都同时跪在地上,双手抱拳齐喝道,一时间校场之内,被一股英雄之气所充斥,少羽的一席话,已经深深的感染了每一个人,他们甘愿为这样的主公效命,几百年是死,他们依然愿意。 NO.7魔王董卓 洛阳城内,依旧是那副繁荣景象,精致的店面,和车水马龙人來人往的大街,只不过这些來往的行人,脸上都带着忧郁和恐惧的神情,而致使他们如此的,正是今日奉旨进京的西凉刺史董卓,董卓进京以后,正逢大将军何进遇刺身亡,而由于近年來天灾人祸不断,朝廷上下腐败不堪,当董卓大摇大摆,神情高傲地催马进入洛阳后,俨然已经成为了洛阳城新的掌权者,而这位掌权者,一入城便纵容士兵烧杀抢掠,强抢良家少女,闹得整个洛阳城鸡飞狗跳,稍有胆敢反抗者,便会被扣上反贼的帽子,当场被凶恶的西凉兵杀死,一时间洛阳城人心惶惶,就算是打开店铺做生意的商人,也大多无心关注生意,只盼那些西凉兵收了好处放过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 而洛阳皇宫中,何太后的寝宫内,还未从大将军何进遇刺身亡的阴影中走出來的何太后,正面对着一脸横肉,目露淫光的西凉刺史董卓,这个來自西凉不毛之地的豺狼,原來董卓才一进洛阳时,还稍微有所保留,只是派人四处强抢那些姿色不错的民女,但日子一久,他就觉得只是玩玩这些民女,实在沒什么意思,而随着他与军事李儒达成的共识,他便彻底放开了手,将那双魔爪伸向了少帝的后宫,而贵为当朝太后的何太后,也沒有逃过董卓的魔爪。 “何太后天生丽质,且年纪尚轻,主公不如去品尝一下,这可是主公应得的战利品啊!嘿嘿...”直到见到面色有些憔悴,但丝毫不影响她那天生丽质的容颜,董卓脑海中还不断闪现出,在自己來之前,李儒一脸淫笑所说的话,望着那对被宫装覆盖,却像是随时都可能破衣而出的双峰,和那如柳枝一样的纤细小腰,董卓忍不住吧唧了几下嘴巴,将已经流到下巴的口水吞了吞,在色无忌惮地扫视了何太后一通后,这才大笑着拍了拍受,一脸淫笑地说道:“好,好,果然是人间极品,刘宏那老儿果然眼光不错,真是让人食指大动啊!” 望着那粗犷而张狂,和布满横肉和皱纹的脸,和那高高耸起的大肚囊,何太后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但她却被董卓那股狂野的霸气所震慑。(..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见董卓色无忌惮地扫视自己,让她惊怒不已,但此刻的她,竟然沒有胆量出口责骂,由于自己的缘故,大哥何进被十常侍所杀,让她在朝中一下子失去了最大的臂助。虽然保住了太后位子,但谁知道,何进才刚死,董卓便进了洛阳,这些日子他的所卓所谓,就连宫中的宫女都有所耳闻,更别提她这个太后了,对于这种豺狼一般的人物,何太后胆怯了。 “美人啊!给本将军做老婆好不好,,哈哈,何必给那死鬼守活寡呢?跟了本将军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望着那诱人的天生尤物,董卓再也忍受不住,大步抢到何太后面前,双手猛一用力,便将那柔若无骨的娇躯揽在怀中,那双布满杂毛的粗糙大手,开始在那曼妙的身姿上上下游走。 “董卓,你竟敢以下犯上,还敢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混话,你再不把本太后放开,本宫便命人至你死罪!”自灵帝死后,何太后便再沒被男人碰过,不是他不想,一个年轻少妇怎能忍耐沒有雨露,实在是朝中这些大臣看得太紧,逼得她不敢私下**。(..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她身边有十常侍,但是这些连jj都沒有家伙,怎么能算是男人呢?所以许久未经人事,突然被董卓这么一摸,让她那娇嫩的俏脸上立即掠上一抹微红,同时也鼓起勇气呵责董卓,只不过那声音实在是有些微弱。 “啪”出乎所有人意料,在何太后话音方落后,董卓竟然将她往前一推,抡起大手朝着那粉红俏脸便是一巴掌,此刻的他,全无方才那股**之气,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惊人的杀戮之气,由于用力过大,何太后竟被扇翻在地,连续滚出数米,这才捂着那被扇得火红的俏脸,哽咽地抽出起來:“臭娘们,别不识好歹,若不是你长得还有几分姿色,老子才懒得理你,既然你不识好歹,老子就叫手下们好好招待招待你,來人啊!给老子好生伺候太后!”说完,董卓竟毫不留恋,抬脚踢开房门,径自离去。 “哗啦”原本便被董卓踢得走形的房门,再次被一群面色猥琐,目露淫光的士兵踢开,而他们的目标,则是倒在地上,宛若受伤的仙女一般,掩面哭泣的何太后,他们是随董卓自西凉而來的士兵,曾跟随董卓出生入死,而董卓给士兵的赏赐,就是那些被当做战利品的女人和金钱,对于这些他毫不吝啬,这也让这些穷苦之地出身的西凉兵们,心甘情愿的为他效命。 “哼,臭娘们不识好歹,这次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听到从太后寝宫中,传來那阵阵撕心裂肺的哭看声,董卓脸上掠过一丝得意的冷笑,一边踩着人凳翻身上马,一边狂笑着说道,在几名亲卫的护送下,朝着皇帝的寝宫行去。 “主公,那何太后滋味如何,嘿嘿...过不过瘾!”刚刚进入皇帝的寝宫,便见一脸淫笑的李儒,笑吟吟地走了过來,他沒注意到董卓脸上的不悦之色,还以为他已经把何太后给xxoo了呢?李儒因其过人的才智而被董卓相中,以女嫁其为妻,而李儒不但是董卓的女婿,也是与他关系密切的军师,所以与董卓对话,也少了其他人那种主仆之礼。 董卓并沒有直接回答李儒,而是大步走到皇帝的龙椅上,一屁股坐在上面,抓起桌案上的一把水果,便往嘴里猛塞,粗嚼几口便咕噜一声咽了下去,直到这时,他才冷哼一声,对缓缓走过來的李儒哼道:“别说了,那臭娘们不识好歹,老子已经把他赏给小的们了,怎么,你小子也想尝尝味道!”董卓说完,脸上那股不悦之色渐退,以一种男人都懂的眼神看着李儒。 “嘿嘿...不打紧,不打紧,这皇宫之中姿色上乘的美女多得是,区区一个老娘们,既然主公不喜欢,那便等小的们玩够了,一刀宰了算了,主公也累了吧!不如去那刘宏老儿的美女裸泳馆去舒服一下,据说可以缓解身心疲劳,嘿嘿...”李儒原本便长得贼眉鼠眼,一副小人嘴脸,现在再配上他那股猥琐劲,十足一个拉皮条的。 “先不急,我上次跟你说的,欲废少帝改立渤海王为帝的事情,我看就这两天去办吧!要在朝中站稳脚跟,唯有废旧帝该立新帝这个办法了,另外你命人给我准备一个酒宴,邀请那些朝中大臣赴宴,要是有人拒绝,就提着他的脑袋來见我!”董卓沉默片刻,那双如鹰般的双眼,突然爆睁开來,一脸的横肉微微颤动,声音洪亮的说道。 见董卓谈起正事,刚才还一脸猥琐的李儒,立即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立新帝的事情,他已经于董卓商议过,都觉得这是能最快掌管大权站稳脚跟的办法,所以当董卓下定决心时,李儒脸上明显地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主公放心,我这就去办,定要在这酒宴之上,让那些大臣们俯首称臣!”李儒说完,便飞快地走了出去。 ,,,,,。 洛阳城,袁绍府中,一脸阴郁的袁绍,正愁眉苦脸地坐着,在他面前摆着各种新鲜的水果,可此时的他却无心品尝,原因只有一个,原本应该属于袁家的大权,现在突然冒出个西凉猛虎董卓这个劲敌,无论是实力还是别的,他都处于绝对的劣势,这让他又是气愤又是无奈,而坐在他身边的,还有曹操、鲍信以及一些大臣。 “当日我便说,乱天下者比为何进,召谁入京不好,非把董卓这头老虎召來,现在可好,城中士兵竟比不过西凉军,眼见其作威作福,我等却无可奈何,诸位,你们倒是说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望着或低头不语,或若有所思的众人,袁绍实在忍受不住,终于用力一拍桌案,声音也放大了几分说道,袁绍本想直接问曹操,当初是他向何进献计,要引外兵进京诛杀十常侍的,现在董卓这头西凉猛虎霸占洛阳,他应该负全部责任,只不过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与曹操翻脸的时候,所以只得对所有人说。 望着满座沉默不语的大臣,曹操提起酒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接着吐了口气,眼光炙热地看着袁绍,说道:“为今之计,我等应随机应变,切不可贸然得罪董卓,若有机会,本初便回渤海,广积粮多招募兵勇,待时机成熟,我等便给董卓來个里应外合,若此计可成,则董卓可除,汉室可保,不过在这之前,大家须低调做人,莫要引起董卓的注意!” NO.8废帝立新 下山猛虎必要吃人,何进头大无脑,种下的恶果终于在这个时候开了花结了果,现在整个洛阳,乃至整个汉室都牢牢地掌握在董卓手中,可以说他动动脚,洛阳城便要颤三颤,他皱皱眉便要有人人头落地,现在洛阳城中,如果有小孩子半夜啼哭,他的父母便会以再哭董卓便要吃他为由,致使小孩子乖乖听话,足可见董卓凶名,下至孩童都对其惧怕。 太师傅,是现在整个洛阳城中,最具名望的地方,即使朝中大臣不去上朝,每天也要到这太师傅报道,偌大的庭院中楼台耸立小桥流水,处处都极尽奢华之能,每天这里都迎來送往不少大臣,而这一日当然也不例外,董卓大摆酒宴,宴请朝中文武百官赴宴,而负责招待的则是董卓的女婿,西凉军的头号军师李儒。 贼眉鼠脸,依旧不改他那风骚的摸样,如果不是知道他是董卓的女婿,那些大臣甚至会想,这家伙是不是“同志”,但现在西凉军已经完全控制了整个洛阳城。虽然大家都对其恶性看不下去,但都只是敢怒不敢言,先前还有几名在早朝上参奏董卓纵容士兵劫掠的大臣,但无一例外,他们最后的下场都惨不忍睹,自那以后,便再无人敢当面说董卓的不是。 “今日宴请诸位,实乃是有大事要与诸位相商,來,诸位先随本太师满饮此杯!”主座之上,董卓身着一身宽大绸袍。虽然随意但却尽显奢华,此刻他正举起手中酒杯,面带笑意地望着下坐众人,不过虽然他是在笑,可那表情让人看來,更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既然董卓开了口,惧于其淫威之下的大臣们,也都只能配合的做了个敬酒的动作,接着将杯中酒水饮尽。 正当酒宴开始不久,大臣们还在私下里猜测,这董魔头这是摆的哪出戏时,却见一名小校风风火火地走到董卓面前,经过众人之时,还面带冷色地扫过几名低着头的大臣,接着将嘴凑到董卓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些什么?说话时还不忘回头瞥了那几位大臣一眼,接着董卓摆了摆手,他才领命出了大厅。 李儒似乎早已知道一般,竟然自动做到正中央,用手碾了碾那两撇八字胡,接着眼中阴光一闪,冷笑着说道:“太师尊重诸位大人,这才摆了这次宴席,可那些不知好歹的家伙,竟然在私底下想暗算太师。虽然在下不想打扰诸位的雅兴,但汉室为难全系于太师一人身上,为了大汉江山,李儒只得不客气了,诸位大人请继续饮酒!” 见李儒打來眼色,几名彪悍的西凉兵,将酒宴中,战战兢兢瑟瑟发抖的几名大臣揪了起來,二话不说便往外拉,而见到身边的同僚,被西凉兵突然的带走,知道内情的大臣们,已经开始为这些同僚超度,而那些不知情的,则是用恐惧的眼神,偷偷地望向主位上的董卓。虽然不知道这些同僚反了什么错,但无疑他们的下场都死。 不一会,先前那几名西凉兵,便拎着几颗血淋淋的人头走了进來,在场文武大臣,见此情景都险些呕吐出來,望着那熟悉的脸,此刻正面色狰狞,瞪着在场众人,那些私下里交情不错的大臣们,都不禁掩面不敢正视,谁也想不到,昨日还把酒言欢的好友,今日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想必大家还不知道吧!这几位大人,不但不领太师救驾护国之情,竟然还在私下里密谋刺杀太师,狼子野心啊!不过太师大人有大量。虽然这件事还牵扯到在座诸位中的某些人,但太师不想多造杀孽,所以便暂且不予追究,今日是大好日子,李儒不才,便给诸位献上西凉一绝,以供诸位品尝!”望着那些低着头,故意避开那几颗人头的大臣,李儒阴阴一笑,接着对那几名拎着人头的西凉兵一招手,便见那几名西凉兵,干净利落地将那几颗血淋淋的人头扔进酒缸之中,原本清澈的酒水立即便被染成红色,看起來格外诡异。 “哗...”在李儒的授意下,那几名彪悍的西凉兵,将被血染红的酒水,分别盛进酒盏中,又平端着放到每位大臣桌案上,直到将最后一杯酒放好,才身板挺拔地转身离开,望着面前摆着的,被人头浸泡过的酒水,在座的大臣们都面面相觑,沒有人敢喝这眼前的,不是毒药的毒药,甚至这比逼着他们喝毒药还要残忍。 “此乃是我西凉一绝,血饮,本太师不愿藏私,有好东西就要拿出來与大家分享,不过在享受这血饮之前,本太师还有件事情要宣布一下,那便是本太师顺应天意,将废少帝而改立渤海王刘协为新帝,想必大家也都知道,少帝暗弱无能,无论是才智还是胆略,都不及渤海王刘协,如今黄巾已定宦官之乱已除,朝廷正需要以为英明的君主,所以本太师决定,立渤海王刘协为新帝,改封少帝刘辩为弘农王!”董卓端起面前的血饮,神情霸道地扫视众人,接着冷冷一笑,朗声说道。 董卓此话一出,就像一道晴天霹雳,击打着在座每位大臣的心头,废帝乃是国家大事,李儒虽说是有是找众人商议,可董卓这态度,明摆着是已经把这件事板上钉钉了,而他之前这一手,更是有杀鸡儆猴的意思,怕是谁敢出來说个不字,便要与这几位被做成血饮的大臣一样,人头不保。 望着满座皆惊,哑口无言的大臣们,李儒那阴沉的脸上再次挤出一丝笑意,他知道刚才这一手,已经完全封住了众人的嘴巴,在这个时候,不会再有不怕死的,出來反对此事了,而如此一來,董卓便转身成为当朝第一人,日后新皇帝在董卓的**下,这整个大汉天下,便也一并归属董卓,而自己这个女婿,当然也跟着沾光。 “放屁,董贼你凭什么擅自废帝,妄杀大臣便知你狼子野心,现在竟然说出改立新帝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当真以为,这大汉天下便沒有人敢出來反对你董卓不成,,我丁建阳便不怕你,这废立之事,老子不赞成!”正当众人沉默之时,并州刺史丁原,突然一脚踢翻面前的桌案:“蹭”的一声站了起來,有力的大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之上,另一只手怒指董卓,面带怒色地吼道。 在座的文武百官中,也有一些是在董卓后面,赶到洛阳的诸侯,只不过见识过董卓的手段后,他们都一致地选择了沉默,现在见到丁原竟然敢当面反驳,更是丝毫不给面子地踢翻桌案,众人都用惊讶地眼神,注视着这个已经半老的武人,丁原擅武众人皆知。虽然并州士兵战力不俗,但要面对西凉铁骑依旧不能与之相比,谁都想不明白,这丁原是那根筋不对,竟然敢当面反对董卓,但身为汉臣,他们又有些欣喜,毕竟董卓当政,众人的日子都不好过。 董卓也与众人一样,惊奇地望着,年近半百,却依然雄风不减的丁原,凉州与并州相隔并不算太远,丁原之名他也早有耳闻,但他却从未将丁原放在眼里,丁原突然这么一闹,连他也有些惊讶,这家伙不要命了啊!不过如今大权在握,洛阳城中满是西凉兵,而西凉之地也尚有数万西凉铁骑待命,丁原敢在这个时候反对自己,纯粹是自寻死路。 “丁原,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被丁原指着鼻子怒骂,董卓面子上再也挂不住,那满是横肉的脸上,剧烈地抽出了几下,便要起身拔刀,上前一刀劈了丁原,只不过他话还沒说出口,便被一旁的李儒打住,见李儒似乎在暗示着什么?董卓这才闭上嘴巴,眼神穿过一脸怒色的丁原,望向正立在丁原身后,一脸傲慢之色,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中的那名武将身上。 见董卓作势欲起,丁原面色一寒,冷哼一声转身便走,临到门前,才转过头來,面带怒色地说道:“董贼休得猖狂,这大汉江山,乃是刘姓江山,不是你董贼的,我今回去,明日便要领兵前來厮杀,你洗干净脖子等死吧!我们走!”丁原说完,给跟在他身后,那身形整整高他一头由于的威猛武将说道,接着二人一前一后,头也不回地出了大厅。 由于丁原这么一闹,董卓也在沒心思将这酒宴办下去,而废旧帝改立新帝这件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不过酒宴虽是草草结束,但在场众人也沒能逃过那血饮,在董卓的威压之下,众人不得不含泪将这浸满袍泽鲜血的酒水喝光,直到众人几欲呕吐,面色惨白后,董卓这才放众人散去。 众人走后,董卓书房之中,一脸怒色的董卓,正指着站在一旁,低头不语的李儒吼叫着:“丁原老贼不识好歹,竟敢当着大臣们的面,对本太师如此无礼,你说!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一刀劈了老贼,,若不是他,谁敢反对老子的话!” 被董卓一通训斥,李儒始终沒有抬头反驳,而是沉默地听完董卓的话,直到董卓冷哼一声,不再说话,李儒这才低声说道:“太师莫要动怒,方才若是太师为一时之怒,跟那丁原动起手來,恐怕吃亏的是太师,难道您不知丁原身后那人是谁!” ps:今天是小楼生日,一家人去外面聚餐,所以回來的有些晚,今天就先一更了,以后会补上,多谢大家对《三雇》的支持,小楼在此谢过,主人公会一直风骚下去,至于有人说不希望刘备牛x起來,小楼在这里保证,刘备这个反派,在本书中将会一衰到底 NO.9寻找陆少羽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这句话是个带把儿的,都想这等好事降临到自己头上,而此刻的董卓,就做到了这一点,洛阳皇宫里,不管是献帝的宠妃还是忙忙碌碌,却含羞带放的俏宫女,都逃不过董卓的魔爪,而现在整个洛阳,都在他董肥肥的控制之下,说是掌管天下大权,一点也不夸张。 可就有这么个不知趣的人,竟然当面给他这个天下掌权者,扇了一记又重又响的耳光,丁原,丁建阳,丁原本出自苦寒之家,为人粗略,素有武勇之名,更善骑射,现居并州刺史一职,拥一州之兵,乃是天下几位具有实力的诸侯之一,董卓欲以强横的手段,迫使百官认可其废帝立新的阴谋,丁原虽对汉室不抱什么希望,但这汉室江山,现在依然姓刘,就算刘氏再怎么不济,也不能让他董魔王掌权,所以丁原怒了,他要将这个自以为是,不把天下人放在眼中的魔头除去。 丁原走后,董卓一直闷闷不乐,更确切的说,他还在气头上,不光是生丁原的气,他还生李儒的气,方才酒宴之上,若不是李儒将他拦下,丁原恐怕此时已经尸首分家,也不至于董卓在这生这鸟闷气,可李儒的一句话,却调起了董卓的好奇之心,李儒给他打眼色时,他也顺势朝丁原身后看了一眼,那与丁原寸步不离的武将,也当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猛将,这一点,光凭眼睛便可看出,这也是董卓戎马多年,从中得來的经验。 “哼,我承认,那小子确实有些危险,但你莫要忘了,这是在太师府,这整个洛阳城都是老子的地盘,他丁原老儿不过是个刺史,竟敢在我面前指着鼻子破口大骂,只要老子一句话,便可让他二人立毙当场!”董卓心中虽然承认,站在丁原身后那人不一般,但这并不代表,他便怕了丁原,在自己的地盘,被人指着鼻子大骂,竟然还不能还手,这怎能让脾气火爆的董卓,咽得下这口恶气。 李儒深知董卓的脾气,知道他这是在气头上,虽明知丁原身后那人不凡,但嘴上却不想认输,但身为董卓的军师和女婿,他不得不为他这个老丈人兼主子着想,他可不想董卓犯下轻敌这个错误,眼下董卓已经身为大汉太师,如果他愿意,日后把皇帝拉下王座,自己一屁股坐上去也很简单,到时候他李儒当然也跟着沾光了。 “太师可曾听说过大漠孤狼吕布!”李儒阴阴一笑,那原本便有些慎人的嘴脸,配上他这不阴不阳的阴笑,换做其他人恐怕要被活活吓晕过去,而李儒虽然想让董卓自己当皇帝,但同样他也知道,今日只不过是提起废帝立新,便已经有个丁原站出來了,若是此时急于篡位的话,恐怕会引起天下诸侯的不满,西凉军虽然强大,但也还沒强大到敢向天下诸侯挑战的地步,所以他们需要一个战神,一个无人能够战胜的战神,只有这样,那些心怀不满的人,才能乖乖的闭上嘴巴。 “吕布,好像在哪听说过,据说是个狠角色,若是能为本太师效力,倒也是件不错的事情!”董卓回想一番后,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但却怎么也想不起來,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个吕布绝对是个狠角色,而对于魔王來说,当然需要强大无比的爪牙,只有使自己不断强大,那些对他不满的人才会乖乖听话,而董卓说完,也满含深意地看了李儒一眼。 董卓虽是个粗人,但粗人也有粗人的好处,至少在那方面...我说的是心机上,大家可不要想歪了哦,董卓生性残暴,但对手下却很大方,只要为他卖力,他都不会吝啬,只要是他有的,他都会按所立下的功劳赏赐,也正因如此,李儒才不用费尽心思,去揣测他的心思,董卓的意思很明确,他想要吕布,他要吕布加入他的麾下,为他董卓效力。 “太师慧眼识英雄,吕布的武勇,恐怕天下间再难找出一个能与之匹敌的对手,而太师若想将其招致麾下,也不是什么难事,人无完人,任何人都有他的缺点,吕布就更不例外,要想拿下吕布,眼下便有不下十条计策,吕布好色可以美**之,吕布乃是好武之人,可以宝甲赠之,吕布贪财,可以金银揽之....不过,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太师的赤兔马为礼,则吕布必星夜來降!”李儒一边摇头欢闹,一边扯着那两撇小胡子,颇有几分说书先生的架势,而在他口中,吕布更是个破绽百出,很好诱骗的人。 一听李儒提起赤兔马,董卓就像媳妇被人xxoo了一样,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里,女人是沒有什么地位的,甚至与金钱、牲畜一样,以货品的方式來回赠送,就连董卓的女儿,也不例外,被他当做收买李儒的筹码,女人可以随时换,但这赤兔马,可是天下间独一无二的宝马良驹,他董卓也是千辛万苦才得到的,任何东西他都肯出,但惟独这赤兔马,是说什么也不能送人的。 “除了赤兔马,任何条件我都能接受,你不是说有很多方法可以招揽吕布么,那就不要再打我这赤兔马的主意,就算吕布拒绝來投,老子也不会将赤兔马拱手让人!”宝马换猛将,这也算是笔不错的交易,况且宝马不还是骑在猛将屁股下面么,可董卓不这么想,这赤兔马是他的心肝宝贝,任何人都别想打它的主意。 见李儒面有难色,董卓略带微怒地冷哼一声,接着抓起一个羊腿,用刚劲有力的牙齿,撕下一大块羊肉,一边咀嚼着,一边说道:“你觉得陆少羽此人如何,我是说跟吕布相比,哪个更值得我们招揽,记得还在西凉的时候,我便让你注意过这个人,最近有什么新消息沒!” 陆少羽,讨伐黄巾时突然崛起的一个怪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两处黄巾主力,更是当场斩杀贼首张角,现在整个大汉江山,如果你沒听说过陆少羽这三个字,那你就out了,同在讨伐黄巾之时,董卓便听到不少关于少羽的事迹,只不过那时他惨遭败仗,损兵折将险些被朝廷搁置,若不是及时贿赂十常侍,现在恐怕早就回老家放羊了,也正是从那时起,董卓便打起了少羽的心思,心里无时无刻不琢磨着,将來有一天把这个天纵奇才拉拢到自己麾下。 “....最近沒有关于陆少羽的消息传來,他就好像人间蒸发一般,彻底在这大汉疆土上消失了,而最近一次收到有关与他的消息,还是在数月前,他领兵帮助北海相孔融击败黄巾余党的时候,自那以后,便再无一点关于他的消息了!”李儒也很无奈,他的确有关注少羽,而且之前有关于少羽的踪迹和事迹,他都一点不差的收集到了,只不过奇怪的是,自从他解决了北海之危后,便凭空小时不见,这些日子以來,更是沒有半点消息,这也不能怪他李儒失职,实在是少羽有意而为之,特意隐藏起來。 “废物,这样的人才,不能在本太师手下,怎么也不能让人睡的稳觉,如果他不在我手下,终会有一日成为我的敌人,我可不希望多一个这么可怕的敌人,所以我个你一个月的时间,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來,能收服最好,如果他拒绝,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该怎么办!”董卓怒了,李儒是他最信任的人,而且又是他的女婿,现在他竟然告诉自己失去了少羽的踪迹,原本被丁原辱骂的火气刚刚渐消,此刻又再次被勾起,现在的他,真有种想要冲上去,给李儒那瘦弱的小脸上,狠狠地來上两巴掌的冲动。 董卓就是这样,对你好的时候,好的让你受不了,但他一旦发怒起來,即便你是他老爹,他也翻脸不认人,想到这里,李儒不禁暗自叫苦,这大汉疆土之大,要想找个人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陆少羽啊陆少羽,你说你丫玩什么失踪,害老子挨骂不说,还要分时费力的去找你,李儒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可董卓的吩咐,他又不敢不从,所以值得硬着头皮应允下來,将拉拢吕布这件事暂时放下。 而少羽也像有感应一样,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这可让韩灵儿这个小娇妻和蔡琰这个准老婆嘘寒问暖了好一会,知道少羽哭着解释,知不是鼻子痒痒才打的喷嚏,两个女子才有些不相信地放过他,经过工匠们的努力,现在雇佣军的每位士兵,都配备了一套碳钢装备,而少羽的重点,也放在他的重装甲骑兵身上,用他的话说就是,这个是这个时代的坦克啊!有了这玩意,什么西凉骑兵,什么白耳精兵,什么虎豹骑、陷阵营,统统回家卖咸鸭蛋吧。 NO.10大漠孤狼 天空中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洛阳城内便已经人声鼎沸,大家三五成群,都在拼命的议论着什么?因为一大早,整个洛阳城便被西凉兵戒严,任何百姓不得私自靠近城墙及城门,违着杀无赦,在李儒、徐荣、华雄等将的陪同下,董卓身着金色战甲,头戴金盔身披一袭紫金色披风,铁青着脸大步跨上洛阳城楼,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才导致董卓采取这种手段呢? 原來自清晨起,丁原便领兵在城外叫骂。.info[]虽然他此次是为了响应何进诛杀十常侍的号召,并未带來过多的兵力,但他却有信心击败董卓,而这种信心就來自于他身边的义子吕布,大漠孤狼,在并州一带素有勇名,曾经以一己之力,击败数州有名的武者,而有这样一个义子跟在身边,丁原的底气也显得格外的足实,所以他才敢不等后续部队赶來,便向董卓宣战。 “董贼听着,若想保全狗命,便速速开城投降,不然打破城门,定要诛你九族!”洛阳城外,丁原一身戎装,久经战阵的他,有着一股浓重的肃杀之气,非那些一腔热血,便投军的小将可比,微风吹动他那有些花白的胡须,但却更显得他威风凛凛,此时的他,正手持利剑,指着洛阳城楼上,一脸铁青的董卓怒骂。 “轰”董卓就像一捆火药,被丁原这**裸的挑衅和侮辱的话点燃,虎目凌厉地扫过身后诸将,董卓冷着脸说道:“谁敢出城去取丁原老子狗头,!”简单明了的一句话,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的含义,其实他还有后半句被省略掉了,那就是只要有人斩下丁原的人头,便会得到丰厚的赏赐。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董肥肥一向出手大方,只要杀死丁原,说不定便可以加官进爵,这等美事,当然会有不少人抢着干了,只见董卓话音方落,便有两员战将齐肩而出,各自向前迈出一步,抱拳说道:“末将陈克、陈吉,愿为太师解忧,去取丁原老贼狗头!”被这二人抢了先,其他张口想要请战的将领,都暗下愤恨,眼见到手的好处,就这么白白的拱手让人了。(..info) 见两员小将出列请战,董卓只是扫了一眼,便一摆手,接着便转身注视城下的丁原,却始终沒有开口,陈克,陈吉二人见董卓准了二人出战,急忙兴高采烈地下了城楼,点齐五百兵马,便冲出城去,这二人追随董卓的日子也不少了,但董卓身边从不缺少猛将,所以他们这种九流武将,只能充当个龙套角色,今日有机会在董卓面前表现一下,二人都难以压抑心中的激动,以眼神交换,准备合力击杀丁原。 见洛阳城门大开,从城中涌出数百士兵,当中让出两名骑士,丁原古板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屑之色,随后冷笑一声,转过头來,对身后那名年轻武将说道:“奉先,董贼竟敢小看我军,你便去给他点教训,好叫他知趣些,早日开城投降!”丁原不是傻子,有这么好的猛将放着不用,那简直是暴遣天物,他才不会做这种蠢事,为了能给董卓个下马威,所以他一上來便叫吕布出战,意在气势上先压制住董卓。 吕布胯下骑乘的是一批大宛良驹,也算得上是百里挑一的宝马,身披一身烂银战甲,手中随意地倒提着方天画戟,头戴紫金冠,两撇低垂到后背的长穗,配合他那俊俏的面容,当真是英武非凡,见丁原使自己出战,吕布恭敬地点了点头,这才催动胯下战马,不急不缓地奔出战阵,见洛阳方面,竟是派出两员小将,吕布不屑地冷哼一声,接着很随意地挑起方天画戟,指着陈克、陈吉说道:“我戟下不斩无名鼠辈,你等可滚回城去,换些名将出來,或者让那董卓老贼,洗干净脖子,出來让我结果了他!” 嚣张,这小子太嚣张了,竟然不把对面两员战将放在眼里,而且更是出言不逊,公然羞辱董卓,这一下像是捅了马蜂窝一般,洛阳一方的西凉军彻底被激怒了,不少人都指着一脸轻蔑的吕布破口大骂,也有不少人跪在董卓面前,请求出城去战吕布,一时间吕布成了所有西凉军的目标,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那吕布恐怕已经死了不下数万次了。.info[] 吕布此言一出,也让陈克、陈吉二人压力倍增,不为别的,自己二人好不容易在董卓面前表现一回,那些沒能出战的战将们,都是羡慕嫉妒恨,若是他二人不能击败吕布,哪里还有脸回去见董卓,但面前这人。虽然嚣张的令人讨厌,但无可厚非,他的实力光从他眉宇间散发出那零星杀意,便已经让人一清二楚,对于这种不在同一等级的对手,陈克、陈吉二人有些犯难了,上吧!恐怕两人加起來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只能枉送了性命,不上吧!难道夹着尾巴逃回洛阳城,依董卓的性子,非把他二人大卸八块不可。 但古代战场之上,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无名小将,即便自知实力不如人,可一旦出战,便不能后退,而同样的,只要能赢得胜利,便可一举多得对方的名气,所以陈克、陈吉二将,虽知未必能敌得过吕布,但这巨大的诱惑,却使他们不得不去冒这个险,像是明白对方心里的想法一样,二将互望一眼,点了点头,突然猛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各自舞起手中兵刃,便朝吕布杀去。 洛阳城楼上,一脸严肃的董卓,正微眯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心不在焉的吕布,心中暗暗说道“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实力吧吕布,让我看看,你凭什么这么嚣张...”所有的西凉军,也都与董卓的想法大同小异,他们知道,吕布敢如此嚣张,肯定是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同为武者,他们都想见识一下,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到底有着怎样的实力。 “杀!”战场之上,陈克、陈吉二将一左一右,以两个方向攻向吕布,陈克手中一把点钢长枪,陈吉手中则是一把月牙戟,二人乃是亲兄弟,所以配合起來也十分默契,不需多说,二人便拿出了最熟悉的方式,打算一回合内击败吕布,而直到二陈催马杀至面前,吕布那慵懒的表情,才稍微有所改变,那双半眯着的眸子,也在这一刻突然爆睁开來,惊人的杀意一瞬间爆发而出,只听一声大喝,吕布已催马奔至陈吉面前,手中的方天画戟,如一道疾雷般,力劈陈吉面门。 快,出乎意料的块,陈吉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还心不在焉,一副慵懒摸样的吕布,竟然会在这一瞬间杀至自己面前,情急之下,他的锐气也为之一挫,先机已失,他只得大喝一声,双手撑起手中月牙戟,欲硬接吕布这雷霆一戟,陈克也同样沒有想到,吕布竟然动作这么快,只是吕布突然发难,让他有点远水救不了近火的感觉,只得及催胯下战马,迅速朝陈吉奔去为其解围。 “哼,让我教教你怎样用戟吧!”之所以二将之中,率先选择陈吉,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与吕布一样,都是使的戟,吕布自认手中一把方天画戟天下无敌,所以对其他使戟者不屑一顾,这便是他选择先杀陈吉的原因,方天画戟飞快地落下,吕布嘴角咧开一道缝隙,露出那洁白的皓齿,随着“咔嚓”一声巨响,便听医生惨呼传來。 螳臂当车便是形容眼前这一幕吧!或许陈吉到死的那一刻,才后悔刚才急着抢功吧!只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方天画戟锋利的月牙,已经将他从头至脚切为两半,就连他胯下马匹西凉马,也被一分为二,连一声嘶鸣还沒发出,便与他的主人一同命丧黄泉。 “无趣,再來!”吕布好像惜字如金一般,不愿意多说一个字,简单明了的一句话后,他便一勒缰绳,调转马头朝着正赶來,欲替陈吉解围的陈克奔去,在他看來,杀死这两个无名小卒,实在是易如反掌,但既然义父发了话,要给董卓一个下马威,他也正好闲來无事,便正好拿这陈家两兄弟解解闷了,而吕布还有一个毛病,便是一动杀意,便无法停手,这也是他令对手恐惧的原因之一。 望着城下,正策马飞奔,挺戟直取陈克的吕布,洛阳城楼上观战的董卓,那又黑又粗的眉毛,不禁紧皱起來,他总算想起來了,自己确实是听说过吕布,而且还经常听人提起他,此时亲眼见到他,如同切瓜砍菜一般,斩杀自己的两员部将,董卓脑海里再次响起,昨日李儒形容吕布的话,而思及至此,董卓也毫无兴趣再继续观战,只是双眼闪烁着光芒,死死地盯着战场上雄姿英发的吕布,心中暗道:“大漠孤狼,果然名不虚传...” NO.11董卓VS吕布 名震三国,到现在依然是大家公认的三国第一武将,吕布终于正式的登上了历史的舞台,那有些慵懒,让人感觉他心不在焉,但却对女性有着极大杀伤力的帅气外表,都处处体现出他的不凡,而吕布一向独來独往,即便是百万大军,他亦敢持戟直入,并且能够轻松地击杀对方主将,大漠孤狼也因此得名。[..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望着一脸惊色,身体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什么?在不断剧烈颤动的董卓,李儒双眼微眯,瞥向正迎面攻向陈克的吕布,大漠孤狼果然是个狠角色。虽然陈克、陈吉二将不能与吕布相比,但这两兄弟默契的配合,也或多或少可以弥补自身战力的不足,可谁也沒有想到,吕布根本不给二人机会,便闪电般的击杀陈吉,而落单的陈克,恐怕也要命丧于吕布战戟之下了,或许真的很有必要,把这个可怕得对手,变成己方可靠的臂助了。 “啊”随着一声惨叫,本已转过身去,断定胜负已定的众人,又忍不住转身去看,当董卓放眼望向战场之时,陈克早已摔落马下,而他那颗大好人头,依旧爆睁着双眼,像是死不瞑目一般,直勾勾地盯着一脸不屑的吕布:“吕布,莫要太过嚣张,本太师亲自前來会你!”董卓说着,竟那紫金色的披风用力一抖,神色狂怒地指着战场上的吕布喝道,接着竟然转身朝城下走去,一副要与吕布决一死战的架势。 董卓乃是当朝太师,更是西凉军的主帅,哪里有让主帅亲自上阵与敌将厮杀的道理,万一他要是有什么闪失,那手下们也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所以,当董卓转身欲下城楼与吕布单挑之时,站在他身后的几位将领,纷纷挡在身前,跪下來恳求道:“太师身份尊贵,怎能与吕布那厮厮杀,岂不是折了太师面子,末将不才,恳请太师准末将出战,末将定要取那吕布首级献给太师!”董卓不能出战,那就只有这些武将们了。虽然众人皆惧怕吕布神武,但这个时候,如果不表现一下,董卓也不会放过他们,至少不要想再得到他的重用了。 “唉...吕布之勇,非诸位可敌,本太师戎马多年,虽不见得能战下吕布,但战上几回合还是沒问題的,诸位都是我西凉勇将,我实在不忍看到诸位有所损伤!”董卓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西凉众将,接着叹了口气,依旧转身走下城楼,这些武将们的忠诚,董卓从未怀疑过,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沒有人不怕死,而且还是在见识到吕布神威的情况下,所以董卓此去,意在与吕布交手一下,好重新思量,要不要采纳李儒昨晚的建议。 李儒似是明白董卓的心意,见西凉众将还想劝阻董卓,便跨步走上前去,伸手将众人拦下,碾了碾那两撇小胡子,一脸笑意地说道:“诸位莫要担心,太师的武勇想必诸位比在下清楚,吕布虽勇,但短时间内仍不至于伤到太师,所以诸位只需在城外掠阵,万一太师欲归之时,便催马齐出,将吕布拦下!” 众人心知李儒是董卓的女婿,又是西凉军的军师,他都说不会有事,众人也不好再开口阻拦,只得按照李儒所说,纷纷下了城楼,跟在董卓身后出了城门,为了保全董卓的安全,和表示他们的忠诚,西凉众将在洛阳城下一字排开,有的紧握手中兵刃,有的伸手探出弓箭,准备在董卓有难之时,便以飞箭射杀吕布。 反观骑马立于阵前的吕布,此刻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和那慵懒的摸样,好像即便西凉众将一同杀过來,他也丝毫不在乎一般,而现在他正用方天画戟的戟枝挑着陈克的人头,像是小孩摇拨浪鼓一样,将陈克的人头來回晃动,那天真的表情,哪里还是刚才那个凶猛的杀神,反倒像是个对手中玩具爱不释手的孩童,只不过如果你被他这外表欺骗,以为这就是吕布的话,那你就大错特所了。 见洛阳城前,董卓金盔金甲,胯下一匹西凉大马,手提一把骷髅大刀,丝毫沒有被他那凸起的大肚腩掩盖那惊人的气势,开玩笑,他董肥肥也是战场上摸爬滚打过來的,沒点真本事也不可能活到现在,更不可能成为民风彪悍的西凉军统帅,即便是面对吕布这样的绝世猛将,董卓脸上也沒有一丝畏惧之色,相反却充斥着兴奋之色,或许此刻他心中正暗暗说着,吕布让我见识一下,你到底强到什么程度吧! 似乎是感应到董卓的战意,吕布那漫不经心的表情,也发生了一丝变化,笑,是的他在笑,不是讥笑,不是嘲笑,也不是其他的,是那种得到满族感后,很自然流露出的笑意,董卓能不顾身份,出城与自己单挑,首先证明了他的胆色,其次他敢出城与自己单挑,也说明他有一定的实力,这一点吕布绝不怀疑,强者,只需看上一眼,便能大概了解对方的实力,而董卓的实力,确实到达能让吕布满意的地步,所以他也决定,认真地对待这个对手。 “董太师亲自出战,我吕布还真是有面子,既然太师如此看得起吕布,那吕布便先送太师份大礼!”吕布说着,嘴角那抹笑意变得更浓,手中方天画戟飞速转动,随着一声大喝,飞速旋转的方天画戟,突然停止下來,锋利的戟刺直指董卓:“嗖”随着方天画戟停止旋转,一个黑乎乎的物体,飞速地朝着董卓射去。 见那黑色物体朝自己飞射而來,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都非常人能比,董卓也终于亲身体会到,吕布那强大无比的实力,但未战先衰可不是他董卓的风格,见黑色物体闪至眼前,董卓手指在骷髅大刀刀柄之上用力一点,那极重的骷髅大刀竟然旋转起來,恰巧在那黑色物体即将碰到董卓之前,将其轰飞。 这就是吕布送给董卓的大礼,就这么容易就被轰飞,当所有人都认为,吕布也不过如此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从董卓身后传來一声惨叫,接着便是一声巨响,听到此声,董卓的脸色也不禁阴沉下來,他不用看也知道,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啊!他还是小看了吕布,不过有了这一次的教训,他董卓也不会再犯第二次同样的错误了。 洛阳城下,原本一次排开的西凉众将,此刻却显得有些混乱,原因是其中一名西凉将领,已经坠马而死,而当其他西凉将领朝他望去之时,却见其脑浆迸裂,死相极惨,而致使他如此惨死的,竟然是颗人头,是陈克的人头,初时众人还沒察觉到,直到此时才回想起來,前一刻吕布戟上还挑着陈克的首级,而那黑色的物体,也正是那颗人头,以一颗人头撞随一名戴着头盔的武将,而且又是这么远的距离,最主要的是,那颗飞來的人头在之前已经被董卓轰飞,即便能够到达这里,速度和力度也应该减弱才对,可这种事情就在众人眼前发生了。虽然难以置信,但却确确实实的发生了。 “太师这就不对了,不收吕布的礼物,也不用转送给手下吧!你看他高兴得都从马背上摔下去了,哈哈,既然这件吕布太师不喜欢,那吕布便再送一件,希望太师不要再拒绝了!”吕布说完,清澈的双眸中杀机一闪而过,手中方天画戟如变魔术般,只是银光一闪,便有一颗人头出现在戟刺之上,又是同样的手法,又是同样的力度,同样的速度,轰向同一个人,,董卓。 “吕布小儿休得无礼!”见吕布故技重施,策马立于董卓身后的西凉猛将华雄,终于沉不住气。虽然董卓放话不许插手他与吕布的单挑,但见吕布如此目中无人,况且一出手便连杀己方三人,身为西凉军中,武勇仅次于董卓的猛将,他实在是忍无可忍,华雄大喝一声,催马闪至董卓身前,见董卓丝毫沒有动作,他心下虽然担心董卓责罚,但事已至此,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怒目圆睁,手中大刀抡得如同圆月一般,凌厉无比的刀气直劈爆射而來的人头。 “嘭”华佗力气真不是盖的,一刀下去,只见那爆射而來的人头,如同西瓜一样被应声劈开,一时间红的白的混成一团,稀里哗啦地溅在他的脸上和战甲上,但那颗人头,也因此沒有像之前那样,殃及到身后的西凉众将,正当华雄冷哼一声,待要舞刀去战吕布之时,却见眼前银光一闪,那似乎能让人感受的到锋利戟刺便已刺至面前,就在这千钧一发之计,眼见华雄大刀來不及自救之时,突然自他身后,传來一声大吼。 “闪开,吕布,我董卓來会你!”一声大吼传來的同时,亦伴随着一声巨响:“嘭”华雄如巨熊般的彪形大汉,竟然被董卓以单掌,像推婴儿一般推开,不过与其说这是推,倒不如说是轰,那力道像是要把华雄身体轰碎一般,待华雄从马背上飞出去后,董卓也以飞快的速度,单手持刀,以骷髅大刀的刀刃挑向方天画戟的戟刺。 NO.12即将展露的实力 “当”耀人眼球的火花四射开來,董卓手中骷髅大刀与方天画戟重重轰在一起,强大的气劲,硬是让二人四周尘土飞扬,使其他人不得不用手遮挡尘土,董卓与吕布交手的第一回合,二人都为使出全力,所以以平手的方式结束,架开方天画戟后,董卓脸上的横肉不禁抽搐了几下,显然刚才那一击,他也了解到了吕布的恐怖。.info[] 董卓心中暗惊,吕布的实力竟如此惊人,正要勒马再战之时,沒有想到,吕布弓马娴熟,那匹大宛马在他坐下,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不但迅速转身,并且眨眼间便已到董卓身后:“太师好武艺,不过接下來就沒那么简单了,看戟!”吕布说话同时,手中方天画戟突然横扫开來,锋利的月牙以极快的速度,直取董卓那粗壮的腰部。 來不及多想,董卓下意识地将手中骷髅大刀竖在身前,也幸好他动作快,下一秒他握住刀柄的双手,便似要被撕裂一般,一股强大的力道灌入全身,若不是这身肥膘,恐怕就要被轰飞出去,即便如此,胯下那匹西凉大马也有些承受不出,嘶鸣一声吼,身子微微一颤,便要瘫倒在地。 “喝,起!”眼见西凉大马有倾倒之势,董卓大喝一声,手中骷髅大刀重重地插在地面上,接着双手猛一发力,硬是将即将摔倒的西凉大马拉了起來,而也正在此时,董卓惊闻身后两声大喝传來:“太师小心,吕布小儿休伤太师!”董卓心知必是吕布趁机來袭,來不及多想,立即将身子紧贴在马背之上。 “哗啦!嘶!”随着一阵响声,董卓只觉背后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不用想也知道,他虽然尽量将身体贴在马背上,但他那肥瘦的大肚子,却导致后背高了一些,被吕布一戟连带战甲和一大块皮肉一并削去,一阵剧痛过后,董卓脸上已经是冷汗涔涔,身子依然紧贴在马背上,只不过他已经发现,就在自己受伤之时,有两骑飞快地穿过自己,迎向身后的吕布。 “太师速退,这里有我等抵挡!”两声大喝声起,两个身着战甲,头戴金盔的西凉武将冲了出來,二人一刀一枪,堪堪接下吕布一戟,但从他们脸上的表情來看,显然不是那么轻松,而回过神來的董卓,也深知自己不是吕布的对手,而且吕布的强大,也绝对到了让他惧怕的地步,思及至此,董卓也不回头,双腿猛地一夹马腹,嘶哑咧嘴地催马直奔洛阳城门。 自始至终,吕布都沒有拿出真正的实力,或许董卓引起了他一丝兴趣,但他败的太快,致使吕布感觉索然无味,见两名西凉武将冲上來阻拦,也只是以方天画戟将二人兵器磕开,接着便调转马头,朝着本阵奔去,就在吕布即将奔到丁原面前之时,却突然发出一阵狂笑,紧接着下半身不动,上半身急转,而此刻的他,手中已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射日弓,搭箭、拉弓、瞄准、射击,这一切都在一瞬间完成,丝毫沒有拖泥带水:“嗖”只见银光一闪,一支狼箭飞快地射向奔逃的董卓。 吕布直退入本阵,却突然回身射箭,让所有西凉军措手不及,眼见狼箭直取董卓后背,先前以被削去战甲的董卓,若是被这一箭射中,便是九命狸猫也要当场毙命,但或许是西凉军的信仰,亦或者是董卓的**,眼见吕布突放冷箭,先前阻挡吕布那两员西凉武将,竟然大喝一声,催马迎向那支狼箭。 “噗”“咔嚓”狼箭似一道疾速流星,眨眼便刺入第一名西凉武将心窝,强大的力道贯穿战甲以及他的身躯,贯穿第一名西凉武将后,那支狼箭速度不减,再一次刺入第二名西凉武将怀中,正当所有人,被吕布这惊天一箭震惊之时,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句:“快看,那支箭!” 箭、一支被鲜血染得全身通红的血箭,穿透两名西凉武将的身体,正以惊人的速度射向董卓,这下不仅是西凉军,就连并州军的士兵,也跟着惊叫起來,这还是人么,这么远的距离,一箭射杀两名西凉武将不说,而后力道竟然丝毫不减,就连准头也不见偏离多少,依然射向董卓,这简直是不可思议。[..info超多好看小说] ,,,,,。 三个月后,兖州境内,经过长途跋涉,少羽终于领着先锋骑兵赶到了定陶,而其后押运物资的任务,也就交给了许褚和彭震,这一次,他是有备而來,不但要完成这一单买卖,也要向世人展示,他所带的雇佣军的真正实力。 “文和,吕布此人果真如此了得,世上竟然有这样的人!”骑在大宛马上,少羽擦了擦额头的汗迹,对身边的贾诩问道,自董卓与吕布在洛阳城下大战,已经过了一个月,而这一个月内,中原的局面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军备整齐的少羽,也在半月前接到了一单买卖,所以他便把家眷留在家中,领着部队穿扬州过徐州一路绕到兖州。 “正是如此,吕布此人武勇冠绝天下,董卓帐下根本无一人能比,而且自从得了吕布和改立新帝后,董卓也更下猖狂,色无忌惮的淫乱后宫,丝毫不把汉室放在眼中,按照这次的任务來看,过不了多久便会形成一股讨董之风,主公可准备好了!”虽然天气还有些热,但也已经出了暑伏,所以即便是长途跋涉,也不至于让人受不了,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迹后,贾诩恭敬地答道。 洛阳城下一战后,董卓损兵折将。虽然保住了性命,但背上的伤口却让他知道了吕布的可怕,回到洛阳城后,董卓也下定决心,答应了李儒的建议,并以李肃为使者,连夜前往吕布大帐,英雄爱美人,同样也爱宝马,吕布武勇天下无敌,但却一直苦于沒有一匹宝马良驹,而李肃带來的赤兔马,恰恰是万里无一的宝马,只看一眼吕布便爱不释手,经过李肃以三寸不烂之舌游说后,吕布也下定决心,当晚刺杀义父丁原,并携其首级连夜投奔董卓而去。 丁原一死并州军土崩瓦解,洛阳危机也得以解除,而对于吕布董卓更是格外看重,宝甲、金银、美女一样不少,吕布也欣然接受,并拜认董卓为义父,从此洛阳城中,再无一人敢反对董卓,这也致使董卓更加色无忌惮,终于废掉少帝,改立陈留王刘协为汉献帝,从此朝中大权尽落入董卓手中,洛阳城中再次掀起腥风血雨,百姓民不聊生,百官整日提心吊胆。 而少羽此行,正是应了曹操的请求,前往洛阳附近等候,曹操心中曾提起过,说司徒王允愿以七星宝刀赠予曹操,使其刺杀董卓,而少羽当然知道这段鲜为人知的桥段,最近董卓的所作所为,也着实让少羽有些恼怒,再加上坊间对吕布的传闻,让他对这次洛阳之行更加感兴趣,于是便欣然接受了曹操的请求,率领部队一路疾行。 “这个问題文和不该问我,你该去问问子义、仲康和兴霸,他们会给你满意的答复!”少羽伸了个懒腰,由于连日行军,他那原本有些惨白的脸色,也被晒得微黑,不过让人看上去,更有一种阳刚之气,全无当初文弱书生模样,对于此次任务,他并沒有太多担心,只是想如果有机会,定要见识一下吕布,是否像传说中那么厉害。 二人正说话间,却见身后传來一阵大笑,接着太史慈、甘宁、许褚先后赶了上來,见到少羽,几人纷纷行了个军礼,面色兴奋地说道:“主公真神人,有这样的部队,天下间我军再无对手了,哈哈!” 贾诩也正为少羽的话感到好奇,此时恰好甘宁、许褚等人赶到,于是便开口问道:“三位将军为何如此有信心,这些日子來,都是陪着主公探讨日后的计划,却也少了去校场的机会,还请三位将军说來听听!”这些日子來,贾诩、程昱二人,一天到晚被少羽叫去探讨日后的计划,当然少羽也沒让陆逊闲着,有这么好的两位老师,他当然不会放过,一有空闲时间,他便让陆逊缠着二人,学习奇谋妙计。 “军师不知,主公已经把那铁甲重骑交给俺许褚了,嘿嘿!这样的骑兵,俺许褚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了这支铁甲重骑,就算是西凉铁骑,老子也不放在眼里了,哈哈!”许褚拍了拍强壮的胸肌,一脸得意地说道,在这个冷兵器时代,沒有飞机大炮,沒有枪支弹药,铁甲重骑便是这个时代的坦克,所以少羽绝对不会忘记组建这样一支骑兵,而许褚的强悍,也正适合做这支骑兵的主将,所以少羽毫不吝啬地将铁甲重骑委任给了许褚。 许褚说完,一直面带笑意的甘宁,也不屑地一哼,接着微笑着说道:“铁甲重骑厉害是厉害,比不上子义的轻骑兵,比起主公分给我甘宁的特工队可就更不用说了,军师应该知道,当日随主公前往洛阳解救主母的特工班,而自那以后,主公又专门扩建了特工班,改为特工队,这样一支精英组成的队伍,论起单兵作战,恐怕天下间沒人是对手!” “铁甲重骑、特工队都是主公的利剑,而在下的轻骑兵,亦是主公的一把利矛,用不了多久,不单是军师,天下人便将见识到我军的实力,天下大乱之时,也正是我军现威之时!”太史慈一袭红色战甲,后背上除了两把惯用的短戟,还多了十几支锋利的标枪,这便是他手下轻骑兵的标志,三支实力超前的部队,这便是少羽的信心所在。 NO.13孟德莫惊 俗话说装b遭雷p,也就是说,即便装b也要有个限度,不然连老天都看着不爽,仍个雷电劈死你,只不过身为大汉太师,掌握天下实权的董卓,却不这么想,自废少帝改立献帝以來,朝中再无人敢与其作对,即便有些私下里有所图谋的人,也都畏惧天下一地猛将吕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西凉军,在洛阳城中淫掠妇女,横行无忌,却只是敢怒不敢言。(..info无弹窗广告) 物极必反,董卓不懂得见好就收,以为有吕布、李儒二人,以及那战力强劲的西凉铁骑,便可以高枕无忧,可他却低估了那些忠于汉室的人,长久以來,刘汉天下这个印记,已经牢牢的刻在那些忠臣心中,而曹操也在此时与司徒王允达成一致,以王允家藏宝刀“七星”刺杀董卓,而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曹操也不惜自毁形象,摆出一副投诚董卓的架势,以曹操的谋略和心计,很快便得到了董卓的信任,从而得到了最好的时机。 不过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信心满满的曹操,却被及时赶來的吕布识破。虽然以献刀为由,暂时骗过了董卓,但后察言观色的吕布,早已开始怀疑曹操如此费尽心思地接近董卓,定有所图谋,当他听到士兵回报,曹操纵马逃出城去后,他立即便点醒董卓,并亲自领了一队骑兵前去追杀曹操,同时令画师绘曹操投降昭告天下,但凡擒住曹操并将其献上者,赏赐黄金千两,官封万户侯,窝藏者当与曹操同罪,一时间各州郡皆贴满了曹操的画像。 曹操似是早有预料,事情不会这么顺利,所以在与王允接触的同时,也命人快马加鞭前往九江,请少羽率众于路上接应,当今天下知道少羽所在的,恐怕也只有他曹操一人,不知为什么?少羽对这个被人说得近乎冷血的一代枭雄,却有着莫名的好感,还有一点就是,他已经把曹操当成最终的对手,在他击败曹操前,他是不允许别人击败曹操的,所以接到曹操的请求后,少羽便整理军备,踏上了北上的行程。(..info) 燕子岭,属于兖州境内,经过连日奔逃,又与几股拦路的山贼和洛阳方面的追兵后,原本崭新的战甲,已经破败不堪,原本整齐富有光泽的头发,也变得杂乱无章,而那两撇很有性格的小胡子,也变得浓密起來失了型,就连那一双凌厉的眼神,此时也变得有些涣散,逃,杀,逃,再杀,这便是曹操这些日子的写照,而他的目的地是兖州境内的谯郡,再转往陈留,过了这燕子岭用不了多久,便可到达谯郡。虽然一路上沒有见到少羽的踪影,但若能顺利抵达陈留,曹操也不愿去付那昂贵的佣金。 这燕子岭正如其名,如同一只展翅飞翔的燕子,由两条小路和两条大路,以及一个圆弧形空地,从高处往下望去,恰似一只燕子的形状,燕子岭也因此得名,曹操催马正行间,突然一声狂笑,回旋于峡谷之间,声音中充斥着张狂,让人听后精神为之一紧,而熟识这个声音的曹操,听后更是身子一僵,险些从马背上掉落下來。 不等曹操缓过神來,自四面的峡谷内,飞快地驰來无数骑兵,而为首一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身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要系勒甲玲珑狮蛮带,长弓挂与马背之上,手中倒提一杆方天画戟,胯下一匹赤红烈马,嘶鸣之声如同风声,此人正是董卓义子,大汉温侯吕布吕奉先。 “孟德为何不辞而别,太师对你可是挂念得很啊!不过还好吕布幸不辱命,终于在这荒山野岭寻到孟德,不用我多说了吧!请随吕布同回洛阳,义父他老人家还等着与孟德叙话呢?”吕布说话时,样子很是恭敬,丝毫沒有刚才那张狂的样子,只不过曹操知道,会叫的狗不咬人,不会叫的狗咬人才最狠,因为他已经从吕布的眼神中,看出他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大有只要他反抗便要丧命当场的架势。 已经逃了这么远,沒想到只差一步,还是被吕布追上了,此时曹操心中不无沮丧,即便胸有千万良计,但眼下四面楚歌,这燕子岭四条路都被封锁,面对纵横疆场多年的西凉铁骑,曹操可不认为,凭他现在这副身躯,能够杀出重围,但他能够成为一代枭雄,并流芳后世,也确实有他的过人之处,战也是死,即便投降到了洛阳也同样是死,他是个自尊极强的人,他绝不容忍别人羞辱他,所以他选择了战,死战。 “为曹某一人,竟然要劳烦温侯大驾,实在是让在下受宠若惊,太师他老人家身体可还好!”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即使是浴血当场,也绝对不能被敌军俘获,曹操也感觉那股强大的压力减轻了不少,压力减轻曹操也放开了不少,一边语气平和地与吕布对话,一边催马后退,朝着身后唯一的空地,燕子岭的燕首处后退。 曹操的一举一动,都沒能逃过吕布那双鹰一样的眼睛,他也知道曹操的打算,从内心深处,他还是很欣赏这个胆大滔天,胆敢只身一人刺杀董卓的汉子,直到现在他还想做最后的反抗,这样的真汉子让吕布心生敬佩之心,但这并不代表吕布就会放过曹操,他是战将,一切都要以军令为先,董卓的意思很明显,能拿住他押往洛阳交给他亲自处置最好,如果不能的话,就地斩杀提着曹操的人头也可以,所以在曹操催马后退的同时,吕布也缓缓地催动战马,一点一点地靠近曹操。 “孟德还惦记着太师,哈哈,如此便好,那便随吕布同归洛阳吧!你知道,我这个人识字不多,但军令如山这个道理还是知道的,不要做无谓的反抗,就算吕布不來,光着八百西凉铁骑,也绝非你曹孟德能对付的了的!”吕布一边催马向前,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方天画戟,似是在与曹操谈笑,但凝聚在他手上的力道,却在不断增加。 强者,都有着共通的特点,那就是对同为强者的对方,有着很强的感知能力,他们清楚对方的实力,也能感受到他们气息的变化,吕布在说话时虽然是一脸微笑,但自他身上不断散发出的杀气,却始终难以掩饰,这也让曹操再一次感觉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透不过气,洛阳城下一战,吕布威名传遍天下,就算是状态最佳时,他也绝非吕布的对手,而现在的他呢?经过连日的奔波已经疲惫不堪,恐怕吕布只需一戟便能取了他的性命。 感觉到已经退无可退,曹操知道他已经被逼入死境,从这一刻开始,他随时都有可能血溅当场,怕死,他当然怕死,他不想大事还未成,便英年早逝,他还有许许多多的理想沒有实现,他还有太多太多要做的事情,他不想带着遗憾死去,但那又怎样,吕布如同催命死神一样步步逼近,他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正弥漫在他的四周。 “哈哈,想不到啊!我曹孟德妄称英雄,今日却要丧命于此,我不甘啊!我不甘心,董贼祸害苍生,当天诛地灭,我曹操恨不能亲手解决魔头,今日赴死心愿未了,但日后定会有人替天行道诛杀董贼,吕布,你來吧!让曹操亲眼见识一下,你那天下无双的武艺!”曹操只觉满腔热血沸腾开來,将身上破碎的披风一把扯下,一脸狰狞之色,握紧手中已经豁了口的佩剑,仰天怒吼着。 正当吕布欲催马上前,一戟结果曹操的时候,就在曹操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时,却突然闻听天空中传來一声大喝:“孟德莫惊,有我陆少羽在此,谁也休想伤你一根毫毛!”声音刚劲有力,回荡在燕子岭的峡谷之中,分贝甚至盖过之前吕布的狂笑,紧接着一支利箭自天上飞速落下,而它的目标,正是持戟催马奔向曹操的吕布。 “什么人,别装神弄鬼的!”虽然听到声音,但却仍未发现一丝人影,而这狂妄的话,更是激怒了吕布,吕布号称天下无敌,可就在这个时候,竟然有人说,只要有他在谁也休想伤曹操一根汗毛,这不是明摆着打他的脸么,吕布勒住赤兔马,紧握着手中方天画戟,一脸微怒地四顾环望,待那支自天而降的利箭即将射中他的时候,突然将手中方天画戟向上一刺,只听“当”的一声,那支利箭应声被震得粉碎,看來吕布是真的怒了。 不见人影,但却依旧是那个声音在此响起:“弓箭手准备,给我把这些西凉土狗灭了,别打扰老子跟吕奉先叙话!”声音方落,便听一阵如同蜂鸣般得声音响起,抬头望去,只见峡谷之上已经被一层密密麻麻的箭雨覆盖,如同疾风暴雨般倾泻而下,西凉铁骑成名是因为其凶悍的冲刺能力,但若论防守却是他们的弱项,面对这铺天盖地而來的箭雨,所有西凉骑兵都傻了眼。 NO.14我要和你单挑 眼见曹操已经是瓮中之鳖,眨眼间便可尸首分家,董卓交给的任务也即将顺利完成,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却突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共才说了两句话,一句已经将吕布激怒,而第二句则是让吕布面显惊色,箭矢,漫天的箭矢在同一时间倾泻而下,不仅是所有西凉骑兵肝胆俱裂,便是天下无双的猛将吕布,也惊得冷汗涔涔,不得不舞起方天画戟,抵挡那密密麻麻的催命利箭。 “啊!”“救命啊!”“快救救我!”一时间峡谷内哀嚎、惨叫之声不绝于耳,本就狭窄的峡谷,被慌乱的西凉骑兵挤得满满,便是想躲避箭雨,也是寸步难行,很多西凉骑兵还來不及行动,便已身中数箭,当场毙命,而更多的是被射下马來,被惊慌奔逃的同伴,胯下那一匹匹受惊的战马踩死,号称天下无敌的西凉铁骑面对漫天箭雨,彻底崩溃了,现在的他们,只是一些肝胆俱裂,只想活命的普通人。 一轮箭雨过后,还能站起來的西凉兵寥寥无几,当场被射杀或者被踩死者不计其数,而大多数都是捂着伤处,躺在地上呻吟哀嚎,整个场面如同修罗炼狱一般,不过这也体现出了,吕布那卓尔不凡的实力,西凉铁骑顷刻间战力尽失,而吕布身边却插满了箭矢,但他身上却无一处中箭,只是那原本白净的俊脸,此刻已经越发铁青,杀伐之气更加浓重。 “吕温侯路途劳累,少羽这份薄礼,温侯可还喜欢,哈哈,甘宁听令,这些杂鱼就交给你了,其他人随我下去会一会温侯!”立于燕子岭峡谷之上,少羽对一脸兴奋的甘宁说道,为了能够顺利、漂亮的完成任务,少羽与贾诩、程昱等人探讨了无数夜晚,最后决定在这燕子岭设伏,因为他们一致认为,曹操若想逃亡谯郡,这燕子岭既距离谯郡距离最近,而追兵的问題,少羽等人也早已计算在内,所以早已在此设伏多日,今日果然见曹操被吕布追杀,这才出手相助曹操,之所以选在这个时候出手,完全是少羽想营造出一种英雄登场的气氛,只不过这却苦了曹操。 神兵天降带该说的就是这些人,那些人呢?就是甘宁所率领的特工队,他们沒有像少羽那样,以山路下山,而是将早已绑得结结实实的绳索捆绑在身上,接着如同一个个飞人般,自悬崖向下跳去,这一幕恰似和某位知名导演的《满城尽爆黄金乳》中一个情节很是想象,这样做完全是甘宁一个人的注意,意在体现出他的特工队的神威,而看到这一幕的西凉伤兵们,也都一个个目瞪口呆,惊讶地看着这些从天而降的飞人。 只不过这些飞人可不会与那些西凉伤兵客气,他们除了军人这一个身份外,还是一名杀手,他们的任务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打扫战场,三百名从天而降的特工队士兵,脚尖刚一着地,便以手中钢刀隔断绳索,如同鬼魅一般扑向那些面色惨白的西凉伤兵,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是少羽给他部下所有士兵的警告,而作为一名特工队的士兵,这一点是必须做到的,只见他们面无表情,手中钢刀银光爆现,每过之处,便有数名西凉兵命丧当场。(..info好看的小说) 特工班的战力彻底震惊了西凉兵,他们手脚麻利,往往都是一刀便结果一名西凉兵,即便有些发起反抗的西凉兵,也多是一回合内被当场斩杀,本就混乱不堪的峡谷内,迅速变成了一个屠宰场,毫无反击之力的西凉兵,被特工队迅速斩杀,殷洪的鲜血汇成一条条血河,而奇怪的是,那些同样受伤的西凉大马却毫发无伤,比起他们的主人,不知要幸福多少,此时此刻人竟不如马。 胯下一匹高大威猛的黑色战马,身披一身兽面金丝连锦铠,以紫金冠束发,手中倒提一把烈焰战戟,一脸傲慢之色,少羽为能与吕布相遇而感到兴奋,要知道,少羽想要挑战吕布不是一天两天了,只不过他远在洛阳,根本不是随便可以解除的人,更何况眼下还有能与他单对单的机会,一个是天下无双的飞将军,另一个是对自己武艺有着充足自信的佣兵团少帅,这一战他等待已久。 “在下陆少羽,今日有幸得见温侯,实在是三生有幸,我受孟德所托,护其安全返家,若有得罪温侯之处,还请见谅!”同样是万里挑一的战甲,同样是紫金冠束发,同样用的是战戟,同样高大威猛的战马,同样万里无一的人儿,却是两种不同的气质,吕布给人阴狠凌厉的感觉,而少羽则多了一分自然,他说每句话,做的每个动作都很自然。 “羽林中郎将陆少羽嘛,我知道你,斩刘辟,诛张角,平黄巾嘛,那又怎么样,刘辟那种九流货色,根本不值一提,至于张角老贼,若是被我碰到,一样让他命丧当场,世人皆以吕布和你比较,哼,你配么,!”吕布面色不善,他还沒有忘记,少羽当着众人,说要保曹操无恙时说的话,那是对他飞将军吃果果的挑衅,他咽不下这口气。 见吕布面带不屑,冷言冷语,少羽也不以为意,像吕布这等无双级别的猛将,就该有脾气,军人也应该有脾气,他欣赏有性格的人,而他也愿意与吕布一较高下,毕竟这样的机会十分难得,就在少羽和吕布说话这点时间,跟随吕布前來的八百铁骑已经全部被杀,而燕子岭四条道路之上,也不知何时被一群身披战甲的士兵堵住。 “孟德可自去便是,此时便交给少羽吧!我与温侯一见如故,今日定要讨教一番,就不送孟德了,想必后面也不会有什么追兵了,不过孟德可不要答应过的佣金,保重!”少羽沒有理会吕布,而是转身对曹操说道,的确,在他來到路上,那些企图擒拿曹操去换赏金的山贼和受命缉拿曹操的西凉军,都已经被少羽消灭,而他要留在这里,与天下无敌的吕布一较高下,看看自己的实力,能不能击败这个传说中的战神。 虽然不知道少羽打的什么主意,但自己获救了也是真的,眼见少羽率众尽灭西凉追兵,而吕布亦被团团围住,不可能再给自己制造麻烦,曹操也总算是松了口气,听了少羽的话,曹操点了点头,对少羽一抱拳,朗声说道:“既然如此,曹操这边告辞了,多谢展飞前來相救,佣金展飞大可放心,曹孟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定不会少了你分毫,只不过这吕布武勇无敌,还曾遇到对手,展飞一定要小心啊!他日定要來陈留让曹操好好招待一番,展飞保重,曹操这便去了!”曹操说完,双腿猛地一夹马腹,从一条雇佣军让开的小路飞奔而去。 待曹操走后,看着一脸急躁,且满是怒意的吕布,少羽微微一笑,倒提着手中烈焰战戟,催马行上前去,在与吕布距离五米处,勒住战马,以手中烈焰战戟的戟刺指向吕布,一脸兴奋地说道:“吕布,我要和你单挑!” NO.15陆展飞大战吕奉先 行军布阵,阴谋诡计或许吕布不及少羽,即便是他手下猛将高顺的陷阵营,也未必是少羽部下士兵的对手,这一点已经在这八百名西凉骑兵身上应验了,但有一点是吕布引以为傲的,那就是他那一身天下无双的武艺,即便是再强的军队,想要将他拦下都是不可能得,而少羽竟然方言要与他单挑,简直是自寻死路,或许从今以后,再不会有人拿陆少羽和他吕布比较了。 “哈哈,好胆色,竟然敢向我吕布挑战,义父常说陆少羽乃当世英雄,若能归我西凉,必如虎添翼,吕布今天就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这个资格,看戟!”的确,董卓时常以吕布和少羽做比较,每当吕布听到陆少羽这三个字,都不禁眉头轻皱,他吕布是谁,天下无双的飞将军,董卓对他吕布不薄不假,但这并不代表,他吕布就允许别人拿自己与人比较,他是天下无双的,沒有人能与他相比,吕布杀心一起,话毕便挺戟直取少羽,丝毫沒有拖泥带水。 吕布突然发难,说打便打,若是换做别人,肯定要手忙脚乱,毕竟这家伙可是公认的强者,但这只是对别人來说,对少羽以及他手下六千雇佣军來说,却算不得什么?甘宁、太史慈、许褚等猛将,也都面色平静,等待着一场激战的上演,在他们心中,少羽是永远不会败的,他从沒败过,今后也不会败,他是一个不败的战神,所以他们相信他,相信他的实力。 “如此甚好,待我宰了董卓,坐拥西凉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哈哈,好手段!”少羽丝毫不以吕布突然发难感到意外,反而那股子兴奋劲难以掩饰,整张脸被涨得通红,手中一把烈焰战戟如同游龙一般,疾速旋转着朝吕布刺去,这一招是他偶然想到的,以烈焰战戟的锋利,即便只是被轻轻碰到,那高速旋转的月牙也足以将敌人撕裂,而正面更是很难防御。[..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吕布出招不但甚是华丽,而且力道速度也都十分惊人,一把方天画戟被他使得出神入化,而少羽去是化繁为简,出招以快、狠、准三点为重,虽无吕布那般华丽的招式,但却更添一分刚猛之气,双戟硬碰之下,激起一朵炫目的火花,而少羽这式旋转,更是大破吕布狠招,但吕布非比常人,意识到少羽此招厉害后,便以第一时间将方天画戟向上一挑,随后破解少羽招式。 “好手段,再來!”二人都为对方精湛的武艺感到惊讶,吕布沒有想到,世上竟然能有人接下他全力一戟,即便强如华雄、董卓之辈,也绝对抵挡不住他全力一击,而眼前这个看起來,比他还要年轻几岁的家伙,不但接下他这一击,更是以更妙的招式将其破解,这第一回合的交手,竟然令他落于下风,少羽也同样惊讶与吕布的武艺。虽然吕布是公认的三国第一猛将,但真正交手后,他才体会到这个封号的意义。虽然第一回合他微占上风,但吕布随后便能破招,可见他是个实力强劲的对手。 转眼间,少羽和吕布已经不知交手多少回合,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两人精湛的武艺所震慑,就连一向狂妄自大的甘宁,一入战便如痴如狂的虎痴许褚也不禁暗赞吕布手段高明,而初出茅庐的太史慈,和性格稳重的黄义,更是将这场激战当做一节课程,一节千金难买的课程,至于彭震、赵飞等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一个个看得面红耳赤,兴奋异常。 “陆少羽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能将吕布逼到这等地步,这也是吕布最后三式了,若你能够接下,那吕布便下马认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看招,君临天下!”战至百合仍是不分胜负,这对吕布來说,即是耻辱,又有种莫名的兴奋,因为自他出道以來,还沒遇到过少羽这般强劲的对手,他出招几乎与自己同一时间,招式不甚华丽,但却抓住了快、狠、准这三个要点,丝毫沒有拖泥带水,这样的对手,才值得他吕布使出看家本领。.info[] 君临天下,这招式的名字倒是挺有霸气,这是少羽第一时间想到的,而当他感觉到,吕布身上发生那惊人的变化后,便不禁暗赞这一招君临天下果真名副其实,吕布开始交战时虽有杀气,但却并不强烈,而此刻他全身似是笼罩着一层厚重的杀气,少羽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吕布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冰冷的杀意,这是如论如何也要至对方于死地的眼神,曾经身为雇佣兵的时候,少羽也有这样的眼神。 “好一个君临天下,吕布不愧是吕布,來而不往非礼也,我便换你一招,我陆少羽自创的西楚霸王!”所谓西楚霸王,只不过是少羽最后几式中,一招阳刚至极,以刚劲之力破敌的招式,由于他十分喜欢楚霸王项羽,而且西楚霸王这个名头又够响亮,所以便随口拿來,与吕布的君临天下博弈。 吕布手中方天画戟金光一闪,呈横扫千军之势,以戟上半月划出一道金色弧线,此招一出便连附着在方天画戟上的空气,也变得刺面起來,大漠孤狼吕布,终于要是出他的看家本领了,这原本是他不愿意展示的,但现在他别无选择,这样恐怖的对手,必须使出浑身解数才行,所以吕布这一招势在必得,意在一击击杀少羽。 反观少羽的霸王项羽,却显得简单至极,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将手中烈焰战戟高高举起,像是在不断地往战戟中注入力量一般,直到眼前金光袭來,少羽才双目爆睁,仰天大吼一声,手中烈焰战戟以力劈华山之势,迅速劈向方天画戟,闪烁着银光的半月,如同夜色中淡冷的冷月,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下。 “当!”一声沉闷,几乎震破众人耳膜的巨响传來,所有人都忍不住用手护住耳朵,双眼暂时离开那神一样战斗的两人,两招强横无比的招式相拼,完全是硬碰硬,两戟向击的景象,就像先亮出一道耀人眼球的闪电,紧接着便轰出一道天怒之雷般,以力拼力,两位强者都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最强的招式擎出,其结果便是,,两败俱伤。 “当啷”斜跨在战马上的少羽,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随着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顺着他的嘴角缓缓地淌下一丝殷红的鲜血,不单是嘴角,他双手的虎口也再不断渗出血丝,他整个人都在轻轻地颤抖,一秒、两秒、三秒、“噗通”少羽的头不断向后仰去,终于从马背上重重地摔了下來,坚硬的战甲,顿时压碎许多小石块。 望着含笑落马的少羽,吕布惨白的脸上,却丝毫沒有笑意,他是这场激战的胜利者,可他却沒有一丝胜利者应有的笑意,他的嘴角有一丝微不可查的血迹,只不过极浅,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主帅落马,这场激战的结果已经出來了,所有的雇佣军都沉默不语,甘宁、许褚、太史慈、黄义等将反应十分快,在少羽落马的同时,便已催马赶了过去,而看到这一切,吕布心中五味俱全,不知是何滋味。 “诸位不必担心,我还死不了,不过温侯这一招的确要命,若不是有宝甲护体,恐怕少羽早已命丧黄泉,今日一战,能与温侯战得如此畅快,实在大快人心,咳...诸位且让开去路,让温侯离去,我可不想让外人说,我雇佣军是以多欺少之辈!”被甘宁等将搀扶着,少羽那惨白的脸色,才稍微有所好转,只不过说话间,仍咳嗽了几下,显然他的内伤不轻,今天能与吕布战至如此地步,已经很让他满意,毕竟这副身躯不是自己的,还是底子薄了些。 虽然少羽放下话來,但甘宁、许褚等人,仍有些仇视地盯着吕布,恨不得一拥而上,将这狂妄的家伙剁成肉酱,不过他们不会这样做,如果他们做了,也不配做少羽的兄弟,随着两名士兵赶过來的华佗,见了少羽先是上下打量了几遍,直到后來才松了口气,从随身药箱中,掏出一个乳白色的小瓷瓶,从瓶内倒出一个火红的丹药,不由少羽分说,便将但要送入少羽口中。 华佗的药,每次都不会让少羽失望,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丹药一入口便化为一股清凉之气,穿过丹田右边全身,他那原本阵阵刺痛的身体,也随之缓解了不少,少羽感激地望了华佗一眼,却沒有开口,只是从华佗手中拿过那乳白色的小瓷瓶,在此倒出一颗丹药,眼也不看,便朝着留步仍了过去。 少羽服药前和服药后的变化,吕布是看在眼里的。虽然他不知为何这小小一颗丹药,竟然有这样神奇的效用,但他依旧接过少羽仍來的小瓶,对于刚才还是生死对手仍來的东西,他沒有半分怀疑,如果连这点气度也沒有,那他也不是闻名天下的飞将军吕布了,将小瓶打开,吕布倒出一枚丹药吞入口中,接着便将那小瓶扔还给少羽,待身上的刺痛稍退,这才拱了拱手,对少羽说道:“陆少羽果然名不虚传,不论是武艺还是人品,都令吕布佩服不已,若能与陆兄弟结为兄弟,实乃吕布之幸,倘若真有此日,那吕布定当奉酒以谢赠药之情,不过,倘若他日你我战场相见,吕布不会为这件事而有一丝私人感情,定取你性命,告辞!”吕布说完,调转马头,急催胯下赤兔飞奔而去。 NO.16有个任务交给你 “啧,真沒想到,世上竟然有这样强的人...哼哼,陆少羽么,真是个有趣的家伙,不过这才刚刚开始,我会在下次交手的时候,让你一败涂地...一定!”催马飞驰在回望洛阳的道路上,吕布一手掌住缰绳,另一只手捂着胸口,一脸微笑地自言自语,他沒有想到,会在燕子岭这种小地方,遇到这样一个强劲的对手,并且,这场激战的结果,只有他与少羽两个当事人心里清楚,明面上,人们会认为少羽率先落马,而吕布却只是受了轻伤,但他们却不知道,这是好胜心极强的吕布,强撑着装出的平静,实际上他的伤势要比少羽重上一些,原本天下无敌,高处不胜寒的他,终于遇到了能给他人生带來惊喜的人,,陆少羽。 冀州,平原县,进入平原会让人有耳目一新的感觉,原本清苦的平原,如今大不一样,纺织厂、冶炼厂两大产业已经初具规模,而络绎不绝的商旅则给平原带來了更多的商机,而这一切,都是在那个人到來之后,才让平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就是刘备。 “二哥,大哥最近怪怪的,好像在为什么事情着急,而且很容易烦躁,尤其是听到姓陆的那小子,会让他大发脾气,你看这可怎么办啊!”刘府问外,面如黑炭,环眼扎髯的张飞,正一脸苦闷地对身边的关羽说道,在刘备的带动下,如今的平原已经焕然一新,各项数据都显示,平原正走向强盛,可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哥刘备却脾性大变,尤其是当他听到陆少羽这三个字,脸色更是难看。 自桃园结义,刘关张三兄弟征战不断,生死交情更是不必多说,初时关张二人敬佩刘备大志,又是汉室宗亲,在听了刘备的抱负后,都毅然决然地追随左右,一直未曾有过怨言,可时间一久,他们反而越來越不了解刘备了,他像是变了个人,平时少言寡语,动不动就大发脾气,赶上他火气上來的时候,除了他二人,别人免不了一顿皮鞭,这件事也让关羽头痛不已。 “三弟不可胡言,大哥这样做,必然有他的道理,你我二人既然追随大哥,便要誓死相随,多余的问題不要乱想,大哥不是常说,我们现在实力还太过薄弱,等到天下大乱之时,才是我们三兄弟崭露头角的时候么!”关羽虽然也同样关心刘备的变化,但他绝对不允许有人质疑刘备,就算是张飞也不可以,刘备在他心中,是无可取代的神,即便让他去死,他关羽也心甘情愿。 二人正说话间,却听刘备府中传來一声闷响,接着便见一脸铁青,脸上还有几条青筋微微跳动的刘备,怒气冲冲地走了出來:“就是因为这句话,我们才错过了太多的机会,若不是他陆少羽,北海之危应该是我刘备去解,若不是他陆少羽,黄巾反贼当由我刘备剿灭,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我们现在也不用窝在平原这鬼地方,哼!” 听了刘备的话,关羽、张飞二人对视一望,都不明白,刘备为何如此恨这陆少羽。虽然他曾在讨伐黄巾之时抢了头功,但那也是为国效力,不应太过计较才对,而北海那件事,也是因为他二人看太史慈不爽,这才拒不发兵解救。虽然这么做有些意气用事,但与那陆少羽也沒什么关系,真不知道,这个大哥到底是怎么,好像一提起陆少羽,就有一肚子火。 “大哥且先息怒,这陆少羽最近风头正劲,不过大哥不是也说过么,天下大乱之时,才是你我兄弟扬名天下的时候,我们现在积蓄兵力粮草,等到天下大乱的时候,定能盖过他陆少羽的风头!”关羽捋了捋那过腹美髯,那双令敌人畏惧的丹凤眼微微睁开,语气也沒有刚才训斥张飞时那般,而是一副尊敬的样子。 “不必了,二弟、三弟,这件事怪不得别人,都怪我太过小心,反倒让那小子抢了功劳,现在看來,我的保守反而是个错误,我们不能再等了,这平原远远不能满足我们的需求,告诉冶炼厂那边,十日内我要全军将士装备齐全,另外让军需官向百姓征收粮草,今年大丰收,向他们多要一些粮食,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怨言,我不要再等了!”这一刻刘备才缓和了下來,他知道若想争霸天下,关羽、张飞这两个得力助手是必不可少的,他不会愚蠢到得罪他们,但他实在坐不下去了,陆少羽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一切,他的所作所为,很想一个同样可恨的家伙,他刘备要像对付那个家伙一样,让他陆少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卧牛山,原本属于以周仓、裴元绍等人为首的黄巾残党,此时却坐满六千雇佣士兵,他们正坐在山寨中的聚义堂中把酒畅饮:“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來,众将士一同举杯,畅饮!”待一名亲卫,将酒杯倒满后,少羽才从主座上站了起來,春风得意地举起酒杯,对着堂中的将士说道。 “多谢主公!”沒有过多的礼节,众人高举酒杯,对着少羽做了个敬酒的动作,便仰面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自那日大战吕布后,少羽像个讨债鬼一样,率领部下赶往陈留,找曹操索取实现越好的酬金,当听到曹操那一番流传至今的名言后,少羽不禁感叹,枭雄到底是枭雄,即便自己的到來,已经使历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但他那颗枭雄之心依旧不变,不过于其他人不同,少羽却觉得曹操够坦诚,他能将巧遇陈宫,后又杀人逼走陈宫的事情告诉自己,说明他胸怀坦荡,即便做枭雄,也不怕告诉别人,让少羽很是敬佩。 领了酬金后,在神医华佗的照料下,少羽的伤势很快便痊愈,以时间來推算,曹操现在已经在陈留散尽家财,四处招揽四方名士,欲广发檄文共讨董卓,想來距离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不会太远了,而在这期间少羽又沒什么事情可做,于是他便想起找找黄巾贼的晦气,而这卧牛山恰巧在他印象之中,所以他便领着一众部下,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了周仓的大寨,而此刻的周仓,正陪着笑脸,站在大堂之内,哑巴吧地看着这些霸占他山寨的家伙,在他朵颐。 “周仓统领为何不与众人一同饮酒,莫非在怪我占了你这山寨,在生我陆少羽的闷气!”周仓尴尬的站在那里,也不说话,也不入座,当然沒有逃过少羽的眼睛,他之所以记住这卧牛山,也有一部分时因为周仓,演义中把他描绘成了追随关羽千里寻兄的忠臣,且先不管演义的可信度,光是在他攻寨时,周仓能与太史慈斗上五十回合不分胜负,也说明他是员不可多得的将才,所以少羽便也沒有为难他,如今既然想收复周仓,当然不能让他有抵触心理。 “小人不敢,只是败军之将,怎敢与将军同饮,周仓能在将军身边,为将军倒酒便已知足了!”周仓虽然心中郁闷,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恭维的样子,不为别的,人家手下兵强马壮,自己还沒反应过來,大寨便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让人家给端了,而那与自己交战的战将,武艺更是不凡,看的出,若不是他不想伤到自己,恐怕自己这条小命早就沒了,所以对于这支军队的主帅少羽,周仓是又敬又畏,不过他说的这句话,倒也是他的心里话,黄巾起义失败,他周仓只得与兄弟占山为王,在这英雄辈出的时代,谁不希望能够追随一位明主,建立一番事业。 像是明白少羽的心意,黄义、太史慈、彭震等人都像是沒听见一般,只顾着和身边的士兵把酒畅饮,就连甘宁这个好战分子也把许褚这个虎痴拉到一旁拼酒,丝毫不掺和少羽的事情,而贾诩和程昱这两个奸诈之人,更是拉着陆逊跑了出去,陆逊的军事才能,以及对计谋的悟性和创新能力,让他二人欣喜不已,都争着要将生平所学传授给他,所以收服周仓这种小事情,他们也懒得去管,倒也乐得清闲。 “周仓将军不必如此,我陆少羽沒那么多事,此次前來卧牛山,也并不是为了抢你周仓的地盘,只是听说周仓统领乃是英雄人物,便想前來结交一番,不知周统领赏不赏陆某这个脸!”少羽看得出,周仓被甘宁率领特工队神不知鬼不觉地端了大寨,又在单挑中败给太史慈,已经动了投诚之心,他这么说,是让周仓不能拒绝自己,越是对他客气,他便越不能拒绝自己。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但见少羽对他如此客气,周仓还是心生感激,败军之将能够得到这样的礼遇,实在是一个武者的幸运,想他周仓运气够背,追随张角发起黄巾起义,却落得大败而归的下场,如果今天不是遇到少羽这样的主帅,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已提着他的人头去领赏了,而少羽的大名他也早已如雷贯耳,不光是他,所有黄巾贼都无法忘记,那个噩梦一般的人,眼下少羽又有招揽之意,周仓也觉得他沒有拒绝的理由,于是便站了出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少羽磕了个响头,一脸坚毅抱拳说道:“主公在上,小人周仓愿鞍前马后,誓死相随,还望主公不弃!” 见事已成,少羽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轻轻地将空杯放在桌案上,大步走到周仓面前,少羽先是伸手将他扶了起來,接着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轻笑一声说道:“好,今后你周仓便是我陆少羽的兄弟了,既然是兄弟,那我也就直言不讳了,我知你周仓乃是忠义之士,我对你的忠诚绝不怀疑,所以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NO.17公主疯了 身为败军之将,而且还败的如此彻底,连老窝什么时候被人家端掉都不知道,周仓心中已经再难泛起不臣之心了,谁知道,这个脸上笑呵呵的家伙,会不会在自己拒绝的时候,冲上前來给自己來上一刀,要知道,他可是被黄巾贼誉为恶魔的家伙。 “主公吩咐便是,周仓既以拜服,便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周仓不得不再次表态,说实在的,他对这个主公是畏惧多余敬佩,他手下都是些怎么样的怪物啊!且不说那勇将太史慈,就是他手下每一名士兵,都彪悍得出乎意料,与这样一直军队战斗,还不如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对于周仓的表现,少羽还是很满意的,按照他的计划,周仓在这个计划中还是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他要的就是周仓这个态度,走到周仓身边,将嘴巴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见周仓一脸坚毅,并再一次表态,少羽这才微微一笑,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再次举起酒杯,用手搂住周仓的肩膀,于众人开怀畅饮。 经此一事,周仓也彻底融入了少羽的队伍,而三天后,少羽推说有要事要办,所以便领着部队离开了卧牛山,而直到这时,一直答不上话的裴元绍,这才敢凑到周仓身边,见他面有难色,便开口问道:“周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陆少羽怎么就突然來咱这山寨了呢?那天酒宴上他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 这裴元绍与周仓同是黄巾出身,又与周仓同为山寨首领,所以周仓也沒想瞒着他,见他有此一问,便看了看四周,将裴元绍拉至一旁,叹了口气说道:“元绍有所不知啊!大梁贤师败在他的手下,一点也不冤枉,你可知道他手下都是些什么样的怪物,且先不说那太史慈,就算是你我二人联手,也未必能胜得了他,而且你沒注意到么,在你我二人出寨迎敌之时,山寨便已经落入人手,还有,你难道沒注意到么,他手下那些士兵,个个都是百战之士,恐怕就是咱们对付起來,也十分吃力,与这样一支军队为敌,无异于自寻死路!” 见周仓说话的时候脸色依旧有些迷茫,裴元绍与周仓相处日久,知道他的话还沒说完,一定还有什么让他也想不明白的地方,与是便继续追问道:“你说的不假,这陆少羽的确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而黄巾事败也已经过了很久,眼下陆少羽已经将咱们招揽,可为何不带上咱们兄弟一起离开,他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 “你说的不错,他是招揽了咱们,但现在咱们却不能以他的手下自居,依然要继续做这山贼,这是一个虚无缥缈,一切都是未知的任务,既然你想知道,主公也并沒有瞒着你的意思,我就告诉你吧!主公要你我二人,继续守在这卧牛山,等待一个叫做赵云的男人,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此人一到,便立即通报给主公,其他的事情,主公自有安排,你说这是不是很飘渺,谁也不知道,这世上到底有沒有赵云这个人,就算有,也不一定会來咱这卧牛山,唉....我也正为此事迷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回想起少羽交给他这个奇怪的任务,周仓依旧十分不解,他不知道,少羽为何如此肯定,就一定会有一个叫做赵云的家伙,來他们这卧牛山。 自那日少羽率军赶來,裴元绍便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他也算是身经百战的老将了,杀的人自己也记不清楚,只不过才一见面,便被对方的气势震慑住,这还是头一回,待见识过太史慈的武艺后,他更是感受到自己与对方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便放弃了抵抗心里,直到被少羽招降,他也很庆幸能够加入这样一支劲旅,只不过当他听到少羽给周仓安排的这个任务,他也跟着迷茫起來,不明白少羽的用意,难道真的会有一个叫做赵云的家伙从这里经过,还是他这是看不起自己,随便找个借口把自己甩掉。[..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既然如此,周仓你也不必多想了,管他有沒有赵云这个人,我们继续当我们的山大王,若是他日真有这个人,你我也算是尽心完成了主公交付的任务,若是沒有这个人,你我二人也算尽了心,主公也不会责怪我们,好了,你也休息一下吧!这里天把你忙坏了!”虽然同样不明白少羽的用意,但裴元绍天生不愿意伤神思考,所以他宁愿不去考是否会有赵云这个人來这卧牛山,说完还劝好友周仓下去休息,毕竟这些日子,都是他在忙前忙后,招待少羽一行。 黄巾起义之时,周仓便与裴元绍相视,曾经一同并肩作战,同时受到提拔,直到今日二人又同在这卧牛山占山为王,兄弟间的友情可见一斑,所以听了裴元绍的话,周仓也知道,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也沒什么用,只要尽量完成少羽完成的任务,也就算是尽了心,所以他也朝着裴元绍善意一笑,接着转身离去,只是心里还会在想,真的会像少羽说得那样,有一个叫做赵云的男人经过么。 离开卧牛山,少羽一行人也不是沒有目的性,此时他们正朝着青州前进,而他们所要去的目的地并不是北海,而是太史慈的故乡东莱,之所以会去东莱,完全是因为少羽考虑到太史慈的心情,自从与他初时,直到击败左髭丈八,解除了北海危机,再到一同前往九江,他从未返回家乡看望过老母。虽然有孔融照顾,但少羽是为替属下着想的主公,他不想让太史慈落下个不孝的恶名。 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切,甚至连这一草一木也未曾改变,太史慈鼻子有些微酸,回头望了一眼一脸微笑的少羽,太史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直到少羽朝他点了点头,他这才抱拳一笑,朝着一间有些破败的木屋跑去,奔至木屋门外,太史慈先是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那漆色已褪的木门,接着轻轻地推开木门,朝着问内喊道:“母亲,不孝子太史慈回來了!” “是子义回來了么,真的是子义,太好了,孔大人曾派人捎话來说你跟着一位大人物离开,我还担心再也见不到你了呢?”不一会屋内便传來一个慈祥的声音,一脸笑意,眼角还挂着两滴晶莹泪珠的老母,看着一身战甲精神奕奕的太史慈,先是从头到脚打量了几遍,后又拉着太史慈坐到床上。 “主公,这样做真的好么,曹操已经在陈留招兵买马,恐怕用不了多久,便要广发讨伐董卓的檄文了,到时候必将天下响应,各路诸侯共聚一处,天下大势也将发生惊天的变化,眼下我们远赴青州,主公就不怕赶不上这场讨董盛会么!”望了望,一脸笑意地望向木屋的少羽,贾诩碾了碾胡须,凑到少羽身边,面带笑意地说道。 十八路诸侯共讨董卓的事情,少羽要比贾诩更加清楚,这是三国时代,一个改变天下大势的事件,而曹操已经逃至陈留,并开始招兵买马,用不了多久,便会广发檄文,号召天下诸侯共讨董卓,这些少羽心里都十分事情,只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应该來这东莱,讨董只是乱世的开始,自那以后天下将大乱,随着战争不断,百姓更是会受到牵连,北海城小兵薄,若是战争一起,谁也不敢保证东莱这个小地方会不会受到牵连,他不想自己的属下,在战斗的时候,听到家人遇害的噩耗。 “文和既然知道我的心思,就不必再取笑我了,我陆少羽做事就是如此,不管什么时候,都绝对不会亏待自己的兄弟,据说长沙那边,兴汉的兄长黄忠已经携带家小,投奔了荆州刺史刘表,兴霸尚无家小,这两者都不用担心,至于许褚的老父,我也给曹操打了招呼,让他暂时帮忙照顾一下,这些都是我能做的,也是我应该做的,我不仅要带领兄弟们打胜仗,同时也要照顾好这些信任我的兄弟!”少羽朝着贾诩笑了笑,心里知道贾诩这是在笑话自己,不过他也知道贾诩并无恶意,他只是在打趣自己罢了,所以也沒有怪罪他的意思,而是将自己做的事情说了出來。 自从决定追随少羽那日起,贾诩便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毫不犹豫地投奔少羽,不光是他,少羽手下每一个人,都是抱着这个想法加入的,甘宁、许褚这等刚毅的汉子,更是对他推崇至备,但贾诩不得不说,这既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他这个人堆别人太好,但对自己却十分苛刻,这件事,他实在不能不让少羽知道了。 “主公对属下的好,贾诩先代表众人谢过主公了,只不过贾诩还有一事不得不说,主公可曾知道,在董卓进入洛阳这些日子里,万年公主刘轩出了什么事!”贾诩脸色一正,对少羽说道。 听了这话,少羽微微一错愕,随后便回想起,当日在洛阳时,那个被赵忠奸计陷害,被人送到自己床上的**美人刘轩,他是大汉公主,那精致的俏脸,和她那淡淡的情谊,都一一浮现在少羽眼前,他出了什么事,这点少羽还真是不知道。 见少羽一脸迷茫,贾诩叹了口气,沉声说道:“公主她疯了...” NO.18讨董檄文 一直以來,少羽都认为自己是很有魅力的男人,他的身边总不会缺少女人,而且各个都是千娇百媚,各有风骚,既有韩灵儿这样外表冷漠,但却内心狂热的极品御姐,又有寒露这个后备的极品小萝莉,就连还沒过门,但已经内定的蔡文姬,也是才色俱佳,至于洛阳城中那个仙音,更是热情似火,会让人浑身兽血沸腾的极品欲姐,可是想起洛阳,便又想起那个个性高傲,但却情深义重的万年公主刘轩,离开洛阳后,少羽自问还真是很少想起她,当她听到刘轩疯了的事情,整个人也不禁为之一愣。 “文和说的是真的,刘轩她真的....疯了,,怎么会这样,快快说來!”虽然这万年公主刘轩,并未与少羽有过多接触,但那一晚,她那令人难以忘却的眼神,却牢牢地映在少羽心中,让他挥之不去,人都有占据欲望,少羽更是个占据欲望极强的人,即便还不是他的女人,只要他心里有这种想法,那就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女人,或者是他看中的女人。 贾诩开始还不清楚,这少羽与万年公主刘轩是什么关系,后來还是仙音这个情报头子,在信中提起了少羽和刘轩的旧事,这才明白过來,这女人不能出事,因为他知道,少羽是个很意气用事的家伙,当初为了营救被史家掳走的蔡琰,他便领着十名士兵杀回去解救,谁也不敢保证,这家伙会不会再玩这么一手,突然发神经领兵杀回洛阳。 “此时是仙音特别汇报的,想必不会有错,据说是那董卓见色起意,竟然淫辱了桓帝的几个公主,其中有阳翟公主刘脩、阳安长公主刘华和颍阴长公主刘坚,更有甚者,还传闻董卓纵容部下淫辱了何太后...而万年公主美名外传,当然也难逃董卓那老贼的魔爪,据说当董卓亲卫闯进公主寝宫时,却发现公主蓬头垢面,形色消瘦,遇到人不是打便是骂,已经是疯疯癫癫的了....”见少羽神色有些焦急,贾诩不得不实话实说。虽然他知道这样说,会带來什么后果,但是作为少羽的军师,他的兄弟,他觉得自己不能隐瞒,就算少羽怒发冲冠,他也愿意与他一同杀奔洛阳,就算世人笑话他贾诩无能,不能劝解主公做出正确的选择,他也在所不辞。 听了贾诩的话,少羽气得钢牙几欲咬碎,脑门的青筋根根鼓起,眼见便要一副暴走的样子,但谁也沒想到,过了片刻,他那几欲暴走的神情,却突然缓和了下來,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用手托着下巴沉思起來,不一会,少羽便自顾自地笑了一声,走到贾诩身边,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我一时冲动,险些害了这班兄弟,文和放心,少羽虽意气用事,但绝对不会连累兄弟们,你刚才说的是在董贼的亲卫,闯进公主寝宫时见到她疯了是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现在恐怕还是安全的,只不过这不是长久之计,这样对她來说不公平,而且我也不允许董卓老贼在洛阳一直作威作福!” 见少羽说着说着,面色突然一厉,眼神无比凌厉,贾诩竟然感觉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的有些透不过气來,这是霸气,少羽不常散发的霸气,只有在战场上,面对眼前的敌人时,才会散发出的霸气,冲冠一怒为红颜么,想必沒有那么简单,他还是太小看自己的主公了,他不禁是个容易冲动的家伙,但他不会打沒有把握的仗,他会把兄弟放在第一位,这也正是他吸引人的地方,真性情的汉子,任何时候都会赢得尊敬和爱戴。 其实贾诩也猜到,万年公主刘轩,突然间发疯,是她为了保住清白,而想出的权宜之计,但这也正如少羽所说的,这不是长久之计,时间一长,万一她装疯的计策被人识破,随时都会有危险,作为少羽的军师,和他最信任的兄弟,他也绝对并不允许主公的女人,被一群禽兽侮辱,这是少羽的,也是雇佣军的耻辱,因为雇佣军与少羽是一个整体,他们不允许失败,也不允许被人侮辱。 正当二人对话的时候,那破旧的木屋中,突然走出一个面带笑意,十分和蔼的老妇人,而跟在她身后的,则是泪痕未干,但却同样面带笑意的太史慈,老妇出了屋子,便见许多衣甲整齐,腰板笔直的大兵站在屋外,而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小麦色肤色,金甲金冠,十分帅气的年轻人,和一个身着儒袍,但却更像个武夫的中年男子,当太史慈凑到她耳边说了两句后,老妇便笑盈盈地走了过來,竟然朝着少羽弯下腰,接着便要下跪。 少羽,在老夫欲下跪之时,迅速赶了过去,将半弯着腰的老妇搀了起來,那老妇摇了摇头,竟然想要推开少羽,但见少羽甚是执着,便叹了口气,在少羽的搀扶之下,直起了身子,望着眼前这个面带微笑,一脸正气的年轻人,老妇和蔼一笑,说道:“多谢陆少帅好意,也多谢少帅对子义的抬爱,我太史家一向以忠孝为训,但忠孝始终不能两全,如今少帅竟然为了老妇,千里迢迢來咱这东莱,老妇实在是感激不尽!” 这其实并不是少羽想要的,他做这一切,不是要别人感激他,他只是觉得,这是他一个身为统帅,应该为属下做到的事情,在这个世界,赵氏和陆逊就是他的亲人,他可以保护好他们,同样也要保护好,那些愿意跟随他,信任他的人的家属,见老妇面带感激,少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咧开嘴笑道:“大娘言过了,我与子义一见如故,况且我也很是欣赏子义的武艺和他的忠义,眼下不太平,子义随我四处征战,就不能照顾大娘了,但这不代表我会放任大娘孤苦无依,其他人也是一样,不瞒大娘,其他兄弟的家属,也都被送往九江,这次前來,是特意來接大娘的,为的也是让子义能够安心,不至于被忠孝不能两全困扰!” “多谢少帅,刚才慈儿已经都告诉老身了,少帅大恩大德,我们一家感激不尽,慈儿能拜在少帅麾下,也是在是他的福分,男儿得此明主,还有何奢求,我已明确地告诉他,不助少帅成就大事,便不要回來见我,至于这迁居九江一事,既然少帅千里赶來,老身也不好拒绝,便依少帅安排好了,倒是劳烦了少帅!”太史慈的老母,是个很和蔼的老人,当她听了太史慈的话后,得知自己的儿子,现在在名动天下的陆少羽麾下做事,她当即便告诫儿子,一定要倾尽全力帮助少羽,而她本不愿迁居,但为了感激少羽,她也决定答应下來,不让儿子分心,有母如此夫复何求。 少羽有些佩服这老妇人,为了儿子,她愿意离开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她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太史慈能安心的追随自己,有这样的母亲,实在是太史慈的服福气啊!事情都已经说明白了,少羽也知道,现在不是耽搁的时候了,距离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他要尽快赶回中原,为讨伐董卓,杀进洛阳营救万年公主刘轩做好准备,于公于私他都必须这样做。 在少羽的安排下,太史慈领着二十名羽林精兵,万分感激地亲自护送老母前往九江,而少羽等人,则是在东莱稍作休整,便又重新踏上了回往中原的路程,不得不说,这些士兵的成长,着实让少羽有些吃惊,因为他们的成长,完全出乎了少羽的预料,他原本只是按照特种部队的训练方法,去训练这些士兵,但他们的成长,显然已经超越了普通的特种兵,若不是这个时代沒有现代化武器,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便可以横扫天下,因为根本沒有一直军队,能与这支强大的军队抗衡,不过即便如此,在这个时代里,少羽也敢拍着胸脯说,这便是天下第一的军队,无人能及。 队伍行至琅邪附近,少羽正想与众人一同,登上高山体验一番,当年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秦始皇,等琅邪望蓬莱的感觉,却突然见一名形色匆忙的斥候,快马飞奔赶了过來,这个人少羽并不陌生,正是当日故意被俘,骗得左髭丈八孤注一掷,全力攻城的赵飞,见到赵飞,少羽便意识到,将会有大事将要发生了。 果然,赵飞催马奔至少羽面前,急忙翻身下马,先是跪在地上行了一记军礼,接着便拖着一捆竹简,恭敬地说道:“启禀主公,陈留曹操大人派人送來讨董檄文,邀请主公与其他诸侯共同聚义讨伐董卓!”赵飞为人机敏,所以少羽便将与曹操联络的任务,交给了他,见到赵飞前來,少羽便知曹操开始动作了,而这就是说,讨伐董卓的檄文已经广发到各地诸侯手中,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的盛世即将开演。 NO.19英雄相惜 讨董檄文一经发出,便迅速得到各地诸侯响应,其中以渤海太守,四世三公名门之后的袁绍,和同为袁氏名门的南阳太守袁术,州刺史韩馥,汉室宗亲兖州刺史刘岱,以及西园八校尉之一,也是讨董檄文发布者的曹操这几路人马为首,其他徐州刺史陶谦、济北相鲍信、广陵太守张超、西凉太守马腾、北平太守公孙瓒、上党太守张杨、北海太守孔融、山阳太守袁遗、陈郡太守张邈、东郡太守乔瑁、豫州刺史孔伷、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河内郡太守王匡等也聚集兵马,并称十八路讨董联合军。 手中拿着曹操派人送來的讨董檄文,少羽自嘲地想道,自己算不算是第十九路诸侯,应该不算吧!因为这十八路诸侯中,大多都是凑数來的,真正有实力的只有那么几个,他可不想与这些乌合之众混为一谈,檄文中写道董卓闻风,定命人死守虎牢关,扼住关东诸侯前往洛阳的去路,所以汇合地点便选在虎牢关前,届时十八路诸侯汇集一处,共商讨董大事。 “诸位,这讨董檄文现已传遍天下,各地诸侯纷纷响应,我欲加入联盟,与关东诸侯共讨董贼,实不相瞒,此次讨贼少羽实有私心,但我也并不会因此忘记,各位兄弟的家小也在洛阳,董贼搞得洛阳民不聊生,我知道兄弟们心里一定不安心,但想要救他们,便只有击败董卓,谁愿与我一同杀贼,!”站在一个一人高的土坡上,少羽正慷慨激昂地给士兵们做动员会,沒有太多的豪言壮语,却说出了将士们的心声,尤其是那些羽林军士兵,他们的家小确实还在洛阳受难。 少羽此话一出,立时得到士兵们的响应,董卓在洛阳的暴行,众人都心知知晓,无不为远在洛阳城中,受苦受难的家人担忧,因此那些羽林军将士喊得格外卖力,倒是甘宁、许褚、黄义、太史慈等战将,正为即将打响的大战而兴奋不已,并未与士兵们呐喊,战将心中想着多立战功,好为主公脸上争光,而谋臣则在算计,如何能在讨伐董卓这件事上,获得最大的利益。(..info无弹窗广告) 十日后,十八路诸侯汇集于一处,在曹操的谏言之下,各路诸侯共推袁绍为盟主,袁绍假意推辞一番未果,便欣然接受,少羽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些素未谋面的诸侯,和各地的精锐之师,而这其中,一直站在北平太守公孙瓒身后的刘关张三兄弟,以及平原兵却让少羽眼前一亮,因为刘备军中,很多兵种都与他不谋而合,看其样子显然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这倒不由得让少羽开始留意,这个一生颠簸,后成一方国主的刘备。 诸侯之间虚情假意,倒是在少羽的意料之中,只不过其中也不乏英雄人物,例如长沙太守人称江东猛虎孙坚,对于这个人,少羽有种说不出的好感,或许正与他那刚烈的性格有关,而在这十八路诸侯之中,少羽也只与孙坚、曹操相谈融洽,关系还算不错,至于刘备等人,则是用一种仇视的眼光相待,着实让少羽感到有些不爽,若不是大敌当前,少羽肯定要把这些人拉出去单练一番。 坐在主位之上,袁绍一身精致金甲,头戴一顶耀眼金盔,手中拿起一枚令箭,眼神凌厉地扫过在座诸侯,最后喝道:“由我弟袁术亲自担任联军总督粮草,分与诸侯,另外我联军初至,需要一名先锋挑战汜水关,以振我军士气,不知诸位谁敢接此重任,!”说完,袁绍看了看坐在曹操身旁的少羽,又看了看坐在袁术身边的孙坚,在他看來,联军之中唯此二人有实力接这个重任。 见袁绍不时望向自己,少羽便知袁绍心中在想些什么?汜水关守将应该是华雄,据说当日他连吕布一击也未能接下,若不是董卓出手相救,他现在恐怕早已去地府报到了,若是由自己出战,应该很轻松便可拿下汜水关,想到这里,少羽正要起身领命,但却在此时,见到对面的孙坚突然抢先站了起來,对着袁绍抱拳说道:“孙坚不才,愿为前部,斩将夺关以振联军声势!”说完,还不忘对着少羽咧嘴一笑,似乎在说,这次是我抢先了哦,而少羽也并未因此生气或者失望,在他看來,华雄这种级别的对手,还不值得他出手,与是便也朝着孙坚和善一笑。 这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当然被袁绍看得一清二楚,这也正在他的意料之中,一个是之前讨伐黄巾便已扬名天下,但其实力却不为人知的陆少羽,一个是人称江东猛虎,军风硬派的孙坚,这两人无论是谁,都是此次先锋的最佳人选,既然孙坚自愿请缨出战,正中了他的心思,于是袁绍微微一笑,提起手中令箭,厉声说道:“素问孙文台乃江东猛虎,部下士卒皆刚猛之士,由文台出任先锋,正是最佳人选,望文台斩将夺关,以振我联军声势!” 孙坚听令,大步走上前去,躬身伸出双手结果令箭,并再次表态,誓要拿下汜水关,由于对孙坚很是钦佩,有心与这位英雄结交,一想到军合力不齐的联军,会出现袁术这样,拒不发粮救援的杂碎,会导致孙坚大败而归,少羽便很是不爽,于是在孙坚接下令箭的同时,他也站了出來,抱拳对袁绍说道:“启禀盟主,少羽愿随孙坚将军一同前往汜水关,若将军顺利夺关,某便与孙将军汇于一处,顺势拿下虎牢关,不知可否!” 十八路诸侯之中,唯有孙坚是真心为汉,其余各路诸侯皆有私心,而见继孙坚之后,又一个自愿请缨出战的家伙,众诸侯心中都很得意,毕竟谁也不想去做这损兵折将的事情,只有尽量保存实力,才能在日后的乱世中生存,而身为联军盟主的袁绍,其心中更是大为惊喜,在他看來,在座众人中,唯有曹操、少羽、韩馥等人能与他争夺天下,而眼下少羽自愿请战,更是让他欣喜不已,这可是削弱他实力,以及探清他真正实力的大好时机,袁绍绝对不会放过。 “既然陆将军愿去,袁绍自然不会拒绝,好,有文台和展飞两位英雄前去,想必这汜水关和虎牢关定能一举拿下,那我便与众位诸侯一同等待两位的好消息,届时汜水、虎牢一下,我军便挥军直指洛阳!”袁绍再次拔出一支令箭交到少羽手中,接着过上前去,拍了拍孙坚的肩膀,又拍了拍少羽的肩膀,一副很是佩服二人的样子。 见少羽自愿与自己同去,孙坚心中却有些不明,他不明白,为什么少羽要与自己同去。虽然与他相识日短,但他知道,少羽绝对不是那种贪功之人,但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孙坚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不过能与这个新结交的小兄弟一起,也并不是一件坏事,所以孙坚也不再多想,对着少羽点了点头,看着一脸刚毅,但却与自己和善的孙坚,少羽心中微微一叹,心道“你倒是自认是个英雄,可人家拿你当枪使,我为你操这份心,也是不想看到你损兵折将啊...” 粮草、先锋两个职位已定,剩下的袁绍又吩咐曹操于各军之间往來救援,又分别派与众人任务,这场十八路诸侯他讨伐董卓的大战,便已经点燃了狼烟正式打响,领命后的孙坚和少羽,各自引着本部兵马,风驰电掣一般赶往汜水关,而这个消息,也在第一时间传到了董卓耳中,董卓听闻关东诸侯联合讨伐,吓得大惊失色,一直以來酒色靡靡的生活,已经让他霸气渐消,现在的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义父莫要惊慌,关东诸侯,吕布视其如草芥一般,愿提虎狼之师,飞奔关下尽斩其首,悬于都门!”见董卓如此惊慌,吕布心中一阵鄙夷,但不管怎样,董卓现在仍是大权在握,况且他对自己也不错,此时正是他吕布展露实力的时候,他要让天下人知道,他飞将军吕布的神威,所以在董卓惊慌之时,吕布大步站了出來请战,丝毫不将关东诸侯放在眼中,在他心中,实力便是一切。 董卓见是吕布,心下大喜,吕布的实力他是最清楚的,如果是吕布亲自出马,即便关东诸侯兵多,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看到吕布,董卓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脏,总算放回了肚里:“哈哈,我有奉先,当可高枕无忧矣,便令我儿引虎狼之师...” 董卓话未说完,便被一声大喝打断“杀鸡焉用宰牛刀,,不劳温侯亲往,区区关东诸侯,如土鸡柴狗一般,我斩其首级如同探囊取物!”说话之人,身长九尺虎背熊腰,豹头猿臂,正是当日出战吕布,后被董卓救下的猛将华雄,自从上次出战吕布,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后,华雄一直苦思找回掩面的机会,如今关东诸侯來攻,正是他华雄重振他在西凉军中的威名,所以他不惜奉承吕布,也要拿下这个机会。 待董卓看清,自吕布身后走出來的,正是自己的心腹爱将华雄,他眼珠一转,便知华雄心意,说实在的,吕布现在在他心中的地位,那是独一无二的,但华雄早在西凉之时便一直追随,也算得上是心腹,所以他也很愿意让华雄立功,好平复他的不满,于是董卓大笑着走到华雄面前,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着说道:“好,老夫便封华雄为骁骑校尉,拨马步军五万,同李肃、胡轸,赵岑星夜赶往汜水关迎敌,务必要尽斩贼军,以扬我西凉军威!” NO.20初至汜水关 领了将令,华雄便屁颠屁颠的带着李肃,赵岑三人赶往汜水关,生怕董卓改变心意,又让吕布抢了功劳,而在华雄等人离去后,吕布似是若有所思,沉默了片刻,走到李儒身边,轻声问道:“军师,此次前來攻打汜水关的,是何人,竟能让太师如此惊慌!”从董卓的神态中,吕布也看出些端倪,此次前來攻打汜水关的定非普通角色,不然以董卓的胆色,不会如此惊慌。[..info超多好看小说] 见吕布有此一问,李儒反倒有些好奇起來,他与吕布接触不多,一是由于吕布生性高傲,不爱与人说话,其次是文臣与武将之间本就有所隔阂,一边认为对方是穷酸儒生,都是贪生怕死养尊处优之辈,一边认为对方是有勇无谋,空有一身蛮力的莽夫,所以李儒与吕布并不熟悉,如今见他有此一问,不禁又多看了吕布两眼,这才缓缓说道:“此次前來攻打汜水关的非别人,乃是人称江东猛虎的孙坚,和前番平定黄巾之乱的陆少羽,这二人皆名扬天下,所以太师才会如此担忧,不过在下想有华雄将军镇守,应当不会有什么差错!” 李儒的意思很明显,也就是说,华雄在西凉军中,也算得上是顶尖的武将,即便不能击退联军,只是守关也绰绰有余,这也在说,李儒有意偏袒西凉旧识,毕竟华雄追随董卓日久,吕布只是初來乍到,吕布当然明白李儒的心思,他也沒有心情去与他争这些,在他看來,只要能让他一展长处,让他能够尽情的享受战斗的快感,那就已经足够了,不过此次前來攻打汜水关的两人中,却有一个让他眼前一亮,不禁低声念道:“是么,原來是他...” 望着吕布离开得身影,李儒有一瞬间的晃神,他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这个被人称为大漠孤狼的男人,他能为了一批赤兔马杀死丁原,背负弑父反叛之名,并成为董卓的义子,这种事情在世人眼中是大逆不道的,他竟然毫不在意,自从归顺董卓以來,除了对董卓言听计从以外,他甚至沒有跟任何人多说过一句话,这个男人到底个怎样的人呢?李儒虽自负聪明过人,但对这个男人,他却看不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 “展飞,探子來报,济北相鲍信之弟煲鲍忠急于贪功,竟然先行绕到汜水关挑战,据说已被那华雄斩于马下了,联军初聚,尚未交战便先折了一将失了锐气,真是气煞我也!”眼见马上便要抵达汜水关,一脸铁青的孙坚,黑着脸对并肩而行的少羽说道,这也是他刚刚得到的消息,他沒想到,十八路诸侯联合讨伐董卓这等大事,竟然还会有人贪功冒进,致使还未交战便先落了士气。 这件事情早在少羽预料之中,所谓讨董联合军,只不过是一群各怀心思,想要在战争中为己方谋取最大利益的家伙,孙坚因其武勇得來先锋,肯定要有人嫉妒,想要抢了他的头功,不过在他知道,守卫汜水关的是西凉猛将华雄的时候,他便肯定了,这斩将夺关的功劳,一定非他与孙坚莫属。 “文台兄莫要生气,我也曾听人说,这华雄乃是西凉猛将,有万夫莫当之勇,济北相鲍信之弟鲍忠一事,更应让我等小心才是,不过小弟依旧认为,我等能够顺利破关斩将!”少羽哪里听说过华雄,不过是前世看过《三国演义》知道这小子被关羽一刀宰了而已,不过他当然不会跟孙坚这么说,在孙坚看來,他可是个军神级的家伙,就为这点,他也得装作淡定点,淡定,淡定。(..info好看的小说) 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少羽这么说,孙坚烦躁的心情,也渐渐缓和了下來,他之所以会生气,实在是因为他的这些盟友,擅自行动导致还未交战,便折了士气,俗话说,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孙坚算是体会到了,不过有少羽这样一个强力队友,也让他放心了不少,他总觉得,与这个年纪相差十几岁的小兄弟在一起格外的亲切。 说话间,一行人马便已行至汜水关前,真可谓是雄伟壮观,两山之间构筑其一道无法逾越的雄关,给人一种无法攻破的感觉,孙坚性子急,并沒按少羽先扎营后交战的想法,而是引着本部兵马赶到汜水关下交战,在亲卫的帮助下,孙坚身披一身烂银铠,头裹一面火红赤帻,胯下一匹高壮花鬃马,手中家传古锭刀,横刀立马立于关下,指着关上怒骂道:“助纣为虐的狗贼,何不早早献关投降,免得老子血洗汜水关!” “此等气势,真不愧是人称江东猛虎的孙坚,都督,敌军原來,必定将士疲惫,我军只需坚守,不需多日,敌军便可自退,此时不宜与孙坚交战啊!”站在汜水关上,望着那挥刀直指关上的猛将,李肃有些胆怯地对华雄说道,孙坚之名,他早先便已知晓,也曾多次跟董卓提起,只不过董卓有了吕布,便不再把任何人看着眼里,拉拢孙坚一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由于华雄方到汜水关,便斩下鲍忠人头,并派人献给董卓,董卓得知华雄初至汜水关,便已斩将立功,于是便封他为都督,此时的华雄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哪里还会听得进李肃的话,而且还是这种长他人威风落自己士气的话,也就是赶上他心情不错,才沒有与李肃计较,只是不悦地一哼,接着指着关下的孙坚喝道:“江东鼠辈,竟敢率众造反,今日你华雄爷爷,便宰了你这逆贼!”说完,便转身朝关下走去。 不一会,华雄便领着一军出了汜水关,众人见华雄虎背狼腰,豹头猿臂,一副典型的关西大汉模样,皆知其不是常人,孙坚见了华雄,也觉得他有些低估了这个对手,正要拍马出战之时,却见身前横住一人,待孙坚正视,才看清此人正是他帐下心腹四大将之首的程普,孙坚见是程普,又观其眼神炙热,便微微一笑,将古锭刀归于刀鞘,勒马后退数步,示意程普代替他出战。 汜水关下,华雄见敌阵出战者,并不是孙坚,不由得沒有一皱,正要举刀怒骂之时,却见身边的胡轸赶上前來,并自告奋勇,前去战那代替孙坚出战之人,华雄不屑与孙坚意外之人交手,于是便点头答应下來,他已经荣升都督,再斩杀这种无名小卒,也不会获得更大的功劳,说不定还会被吕布笑话他是欺软怕硬之人。 胡轸领命大喜,领着五千西凉兵,于两军阵前摆开阵势,他先是将程普打量一番,接着转身对着身后的华雄抱拳笑道:“都督且先观战,待末将斩了这厮,将其耳首献于将军,哈哈!”胡轸性子急,眼见华雄才刚一到汜水关,便已斩了一人,让一同前來的胡轸很是眼红,而对面的战将,他连听都沒听说过,这才自荐來战。 只是这胡轸说话的声音偏大,就连对面的程普也听得一清二楚,自己被人看成九流货色,着实让程普恼怒,也不多说,便一挥手中铁脊蛇矛,催马直奔胡轸,而胡轸在西凉军前耀武扬威了一番后,也跳转马头,将手中大刀一横,拍马直奔程普,此时二人都想尽快解决对方,就连双方阵前观战的士兵,都能感觉到那紧张的气氛。 “当当当”转眼间,程昱便与胡轸战至一处,两人两马缠于一处,一时间杀得难解难分,从刚一交手看來,胡轸武艺也还不错,所使用的招式也算是中规中矩,算是一名使刀好手,只不过与他交战的程普,则更胜一筹,内行人一眼便能看出,他是个使矛老手,所使用的招式也千奇百怪不按常理,而凌厉的矛法也让他渐渐占据了上风。 “想不到文台兄手下,竟有如此悍将,真名将之下无匹夫啊!叫小弟羡慕啊!”策马立于孙坚身旁的少羽,看着程普与一名西凉武将交战,见其矛法精妙,不由得出言赞了几句,他知道孙坚手下有四员心腹大将,只不过现在还分不清楚,哪个是哪个。 孙坚听到少羽赞扬程普,心里也是甚是得意,这程普不但武艺不俗,在智略方面,也是他的一大臂助,更是凌驾于其他三人之上,位于心腹四大将之首,只不过他知道,少羽手下那几员战将,定不比他的心腹四大将差,所以孙坚微微一笑,很是淡定地笑道:“展飞说笑了,听说你手下甘宁、黄义、许褚、太史慈等将皆是万人敌,该是让孙坚羡慕才是!”闻听孙坚此话,少羽也是微微一笑,并未再多说什么? 二人正说话间,场中二将已战至数合,只听程普一声大喝:“狗贼,受死吧!”只见程普手中铁脊蛇矛银光一闪,自下至上,闪电般的一闪,那不规则的矛头,便已刺入胡轸喉咙,那胡轸一脸惨白,來不及惨叫,便“噗通”一声栽下马來,程普脸上杀机为退,手中铁脊蛇矛随性地转了两下:“噗“的一声,狠狠地刺入胡轸胸口,绽放出一朵炫目的血花。 NO.21我看到,我改变 实力,是战场上一成不变的规则,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永远站在胜利的顶峰上,也正是如此,胡轸才会在交手短短几回合,便被程普刺于马下,落得个抢功不成,反倒身死的下场,这就是人与人之间,实力的差别,直指生死。 程普刺死胡轸后,手中铁脊蛇矛干净利落的一挑、转、甩,将矛头上的鲜血甩净,接着横矛立马指着汜水关下的华雄喝道:“华雄小儿,再不开关投降,便要你如此贼一般下场!”程普并未因斩杀胡轸而显出丁点得意,反而是那一双充满杀机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汜水关下的华雄。 胡轸一死,江东军一方士气大振,士兵的战意也更强了一些,而与孙坚并肩立在阵中的少羽,也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这些江东士兵渴望战斗的激情,这便是战场,让男儿点起战斗激情的地方,也正是他寻找快感的地方,不得不说,少羽开始还是低估了程普的能力,在他记忆中,程普虽然位居孙坚四大将之首,但武功智谋都偏中,属于那种基础扎实,偏于保守型的人,可他沒想到,程普的武艺竟然如此了得,看來还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这也让他对江东军有了新的认识。 反观华雄,从先前的惊讶,到现在的愤怒,他脸上的变化,就如那娃娃的脸,说变就变,原因无他,只是他沒有想到,程普的武艺,竟然能到这种地步,而他愤怒,也正是因为程普斩杀胡轸后,竟然出言侮辱他,身为一个武者,这样的侮辱胜过杀了他,更何况是华雄这个好战嗜杀的莽汉,听了程普的话,华雄当即便要催马冲上前去,与程普大战一番。 只不过华雄刚要动作,便被一旁的李肃拦下,这李肃因先前游说吕布來投,所以得到了董卓的赏识,就连华雄也不敢不把放在眼中,所以他虽然想不顾阻拦,冲上去与程普厮杀,但他还是强自忍了下來,只是极不情愿地对李肃说道:“李肃,你为何拦我,难不成你真的怕了这贼人!” 李肃为人机敏,也算是个八面玲珑的人,他怎会不知华雄此时的心情,所以也不气恼,而是嘿嘿一笑,继续拦住华雄说道:“都督切莫恼怒,这程普乃是孙坚心腹四大将之首,武艺高强,若是都督与他交战之时,敌人趁机杀來,我军岂不是得不偿失,损兵事小,倘若这汜水关有失,我等还有何面目去向太师交差,所以我军只需紧守关卡,量他雄兵百万,也休想攻破这汜水关!” 听了李肃的话,华雄虽有些不悦,但考虑到一旦汜水关有失,董卓必定大发雷霆,他好不容易才重新建立起的威信,便要荡然无存,到时候丢官失宠不说,保不准这脑袋也要搬家,权衡利弊之下,华雄只得冷哼一声,抬起手中大刀指着程普喝道:“程普小儿,也要今日且先放你一马,若再敢來犯,定叫你粉身碎骨!”言毕,便引着本部兵马回了汜水关。 虽然有心追上去厮杀一番,但看到汜水关上,那一排排弓在弦上,随时乱射的弓箭手,程普只得领着兵马退了回去,孙坚也沒有想到,华雄竟然会如此胆小,才折了一员战将,便不敢出战,现则龟守关隘,这西凉猛将之名,还真是徒有虚名啊!不过程普关前斩将,却打出了江东军的威风,着实让他孙坚在十八路诸侯面前,涨了一次面子,于是孙坚便听从少羽的建议,在汜水关不远处立起营寨,商议破关之计。 一连多日,华雄听从李肃谏言,任凭江东军如何辱骂叫战,只是紧守关隘,并不曾出关迎战,很快江东军便出现了粮草匮乏的现象,若不是少羽即使借粮与孙坚,恐怕江东军将不攻自破,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前去袁术处催粮的程普,却给孙坚带來了一个坏消息,话说那袁术见孙坚初至汜水关,便斩将立功,嫉妒之下,竟然以各种理由拒不发粮,眼见江东军与雇佣军的粮草即将告急,孙坚的心情也开始急躁起來,急忙召集手下众将,商议及早破关之策。 夜晚星光璀璨,如一颗颗悬挂在黑幕上的钻石,将整个天空装点得格外美丽,站在大寨内,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听着帐篷内,传來将士们闲扯胡吹的笑话,少羽很享受这一切,他喜欢在部队的生活,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他都喜欢这种氛围,或许有人会说军旅生活苦闷劳累,吃的又不好,但这些对少羽來说,都算不得什么?因为,他觉得真正的男儿,就应该扛起枪保家卫国,即便不是保家卫国,也要保护好最为珍视的人。 “展飞好雅兴啊!竟然独自在这清闲,难道你一点也不担心,我孙坚率先破了这汜水关,让你寸功难立!”见少羽足足立在那好一会,孙坚饶有兴致地走了过來,此时的他卸去了一身戎装,换上一身布衣,虽无白日里那种威严之气,但骨子里那股霸道的气势,却丝毫未减,來到少羽身边,孙坚先是学着少羽,望了望满天繁星,接着微微一笑,对少羽说道。 孙坚是什么样的人,少羽心里清楚,他知道孙坚这是在与自己开玩笑,他并不在乎立不立功,他可以好不违心的说,他参加讨董联盟,就是为了能与吕布再次交手,就是为了打破洛阳,救出他的小情人,至于这些尔虞我诈的诸侯,他才不会去理会他们的死活,不过孙坚这种真英雄属于例外,少羽可以跟他交心的说话,英雄与英雄之间,总会坦诚相待,而孙坚亦是知道少羽的想法,只是与他亲近,才会开这样的玩笑。 “是啊!我虽文台兄來这汜水关,才一到便被抢了头功,若是再让文台兄破了这汜水关,回去还不被那些家伙笑我是打酱油的啊!哈哈!”与孙坚在一起的时候,少羽就像与自己的兄长在一起时一样,既然孙坚以玩笑开头,那少羽也毫不介意地接了下來。 “打酱油,展飞还是喜欢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啊!哈哈,不过这次恐怕要让展飞失望了,实不相瞒,方才我刚与众将商议破关之策,你也知道,我等此來,粮草并未多带,眼见这汜水关易守难攻,如今迁延日久,恐怕我军将不战自乱,到那时在众诸侯面前失了面子事小,损兵折将折去联军锐气事大啊!所以我才特來听听展飞有何计策!”自从与少羽结识,孙坚便经常能从这个传奇一样的小兄弟口中,听到一些闻所未闻的新词,不过他也渐渐习惯了,便也不再与他开玩笑,把他苦无破关之策的事情说了出來。 这件事少羽早已知晓,历史中孙坚便是吓得华雄不敢出关,而真正致使孙坚兵败的,则是袁术这个鼠辈,嫉贤妒能,担心头功被孙坚抢去,便拒不发放粮草,致使孙坚军无粮可食,才被华雄趁势击败,而既然自己來到这个时代,又与孙坚以兄弟相称,那他便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而这破敌之策,他也早已与手下两大谋士贾诩和程昱商议过了,也算是成竹在胸了。 “文台兄以为十八路诸侯,有几人是真心为汉!”少羽沒有直接回答孙坚的话,而是突然话锋一转,反问起孙坚,这是他为了确定,孙坚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历史中的孙坚。虽然一心为汉,但当他攻破洛阳,无意间得到传国玉玺后,便产生了私藏之心。虽然由于种种原因,他英年早逝未曾暴露其称帝之心,但这并不能说明,他就沒有一点称帝之心,所以少羽要肯定这一点。 孙坚显然沒有想到,少羽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題,在他看來十八路诸侯能够齐心讨伐董卓,是身为一个汉臣应尽的义务,即便不是真心为汉,也应为此出力,但他沒有多想,便笑着回到少羽:“十八路诸侯中,真心为汉者寥寥无几,大多抱着立功、谋取利益而來,但不论如何,能加入联盟,便可成为卫国之士,这个回答展飞可还满意!” 听了孙坚的回答,少羽显然并不满意,看來孙坚是真心为汉不假,但若是日后与群雄争夺起天下,便显得稚嫩了不少,且不说人才乱世枭雄的曹操,光是一个野心勃勃的袁绍,便是他孙坚沒办法比的,所谓十八路讨董联合军,只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的一群小人,哪一个不是为了能够捞点好处,希望盟友损兵折将,将來争霸天下之时,少去一个劲敌,大汉早已名存实亡,这件事就连草庙村放羊的张娃子都知道,他孙坚岂会不知,若是一味愚忠,怕孙坚壮志未酬身先死的命运依旧无法改变。 “唉!既然文台兄如此想,那倒是少羽多想了,小弟敬佩大哥,就送上一份薄礼,当做你我相交一场的小礼物吧!明日你可如此如此...”虽然孙坚如此,但少羽依然不想让他像历史中那样,被一群小人害死,这可能便是英雄相惜吧!既然他來了,他便要改变身边人的命运,正如凯撒大帝那句话“我看到,我征服”一样,少羽的口号是“我看到,我改变”,凑到孙坚耳边,少羽小声将自己的计策说了出來,孙坚开始面色平静,听到后來面色渐喜,最后竟然面色激动,眼角竟然湿润起來。 NO.22夜袭汜水关(1) “都督,好消息,好消息啊!天大的好消息!”汜水关内,一脸喜色的李肃,兴冲冲地奔入大厅,见华雄正独自喝着闷酒,便径自走了过去,先是不由分说,短期一碗酒猛灌进肚,接着用衣袖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水,这才站在华雄面前说道。 一连多日,汜水关只是严防死守,而直至今日,李肃才得到了一个对西凉军來说,如久旱春雨一般的好消息,那就是十八路之后勾心斗角,心有不齐,那袁术担心孙坚破关直取洛阳,夺了所有功劳,于是便拒不发粮,眼下孙坚军粮草告急,兵无战心,李肃也是今日察觉,江东军初时还不断派人到关下叫阵,而近日來,江东军只是闭门不出,于是便派了探子前去打探,谁知道却得到这么个天大的喜讯。 不知喝了多少酒,华雄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抬起有些困乏的眼皮,瞥了一眼对面的李肃,华雄吧唧了几下嘴巴,这才不耐烦的说道:“切,你能有什么好消息,难道是江东军投降了,或是老子现在可以去取那孙坚的首级了,哼,少來烦我!”说完,便不再理会李肃,只是自顾自地饮酒。 华雄本就生性傲慢,眼下又再次得到董卓的重用,所以李肃也不跟他一般见识,见华雄如此,李肃眼珠一转,嘴角泛起一丝阴笑,将双手背在身后,转身望着江东大寨的方向,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唉!可惜啊!可惜,江东猛虎虽勇,却苦无粮草接济,若我引一军趁夜偷袭,保不齐这破敌大功,便要落入我李肃之手了,哈哈!”李肃说完,也不看华雄,便径自朝外走去。 正在饮酒的华雄,突然听到李肃这话,顿时一个激灵,酒意也顿时减去不少,红着脸的华雄:“蹭”的一声站了起來,大步走上前來,将李肃拦下,先是打了个酒嗝,一股刺鼻的酒精味道自口而出,让李肃忍不住捂住鼻子,华雄也不在意,接着双眼瞪得滚圆,抓住李肃的双臂问道:“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江东军果真沒有粮草了!” 华雄在想,若是李肃所言不假,江东军真的沒有粮草了,自己趁也引一军前去偷营,定能打败孙坚,击败令太师畏惧的江东猛虎,这可是天大的荣耀,这么大的便宜,怎能让他李肃占了,想到这里,华雄立即换上一张笑脸,拉着李肃又重新坐了回去,并亲自为李肃倒满一杯酒,一副讨好的样子。 “千真万确,那袁术嫉贤妒能,怕那孙坚一人独占了功劳,所以便拒不发粮草,如今江东军粮草告急,兵无战心,正是都督立功之时,今晚趁夜劫营,定能一战大败孙坚,哦,对了,还有那陆少羽,据说他也沒了粮草,都督此次可是一箭双雕啊!说不定太师一喜,都督的地位盖过那吕布也说不定呢?” 自从董卓得了吕布,就像是伯乐得了千里马一般,把吕布吹捧成天下无敌的战神,对他是推崇至备。虽然在武艺上,他与吕布确实不在一个等级上,这点华雄也不得不承认,但若论统兵打仗,阵前对决,他华雄并不比吕布差,如今有这么一个,能够在吕布面前涨脸的机会,华雄当然不想放过,因为他知道,那日吕布领兵追杀曹操,回來时不仅全军覆沒,并且还是带伤回來的,也正是从那时起,陆少羽这个名字,便传遍了整个西凉军。 “倘若真是如此,事不宜迟,你即刻出去点齐兵马,随我一同前去劫营,这天大的功劳,我华雄绝不会私吞,哼,这次看他吕布如何小看我等!”如果能在这里,同时击败孙坚和少羽,那他华雄将立下大功,并且声明响彻天下,传到董卓耳中,定当对他刮目相看,到时候他便有资格与吕布一争长短了。 李肃心知华雄这是在拉拢自己,毕竟他送上这么个大礼,华雄若是想独吞,势必会引來不满,李肃也不点破,应了一声,便转身出了大厅点兵,在侍从的服侍下,华雄披挂整齐,从亲卫手中接过大刀,便大刀阔斧地走了出去,当他站在汜水关下时,李肃已经点起两万西凉铁骑,并以棉布裹住马蹄,等待着华雄的到來,在华雄大手一挥之下,黑夜中一条人龙飞快地朝着江东军大寨行去。 ,,,,,。 “文台兄这里就交给你了,记住我说的话,且战且退,切莫恋战,待大事得成后,我会亲自甩军前來相助!”跨上战马,少羽正了正头上的黑巾,从亲卫手中接过烈焰战戟,双手一抱拳,对身边的孙坚说道。 “展飞还需小心才是,这里你尽管甘心,孙坚虽好战,但绝不愚蠢,如此我便在此静候展飞的佳音了,保重!”孙坚一身金甲,身披一件似火赤袍,对着少羽抱了抱拳,将保重儿子说得又重了些,直到少羽领着五百士兵,悄悄地消失在夜幕之中后,孙坚仍是凝望着对面的汜水关,紧握的拳头也未曾松开。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后,自江东军大寨四周,多然点起无数火把,四面皆是喊杀之声,一时间四面八方皆是西凉铁骑,他们用那强壮的马匹,硬是冲垮了大寨的护栏,将手中的火把一个劲地朝帐篷上扔去:“轰”瞬间江东大寨便被一片火海所吞噬,只不过自开始到现在,竟然连一个江东军的影子也沒有,华雄的心渐渐地沉了下來,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杀,杀光这群西凉土狗!”正当华雄警惕四周之时,突然自大寨南方,亮起无数火把,在那几乎映红半边天的火光之下,一个赤袍金甲的武将,正手提一把亮晃晃的战刀,指挥着士兵涌向西凉军,看到这里,华雄大吼一声:“不好,有埋伏,众将士速速随我杀出去!”在这四面皆是大火的寨中,西凉铁骑唯一的优势被限制,若不快些杀出去,那就只有被提前埋伏好的江东军杀得片甲不留,作为一个沙场宿将,华雄也作出了他最快的反应。 西凉军训练有素,而且生于苦寒之地,也偏向凶悍,即便四面是后,又有敌军埋伏,他们依旧在华雄的指挥之下,只付出了极小的代价,便冲出了大寨,望着身后的火海,华雄恨不得揪住李肃,大耳瓜子可劲地望他脸上抽,要不是这个蠢货,说江东军粮草告急,他也不会这么冒险前來劫营,只不过现在他不能这么做,也沒有时间这么做,既然在野外与江东军碰上,那他便要用最强的西凉铁骑,将这些江东來的软脚虾杀得片甲不留。 “结阵,给老子把这群江东鼠辈杀个精光,西凉铁骑,杀!”稍作休整片刻,华雄便挥动手中的大刀,迅速地指挥士兵结成战阵,彪悍的西凉军,果然不愧是训练有素,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已经结成了作战阵型,在华雄的催动之下,如一把锋利的宝剑,朝着江东军刺去。 若是在野外,与闻名天下的西凉铁骑硬碰硬,那无疑是自寻死路,所以孙坚也不会傻到与华雄硬拼,一是他自认在野战上,江东军的战力,的确不如西凉铁骑,二是由于粮草匮乏,士兵们大多饿着肚子,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与西凉军硬拼,既然不能硬拼,那便只能巧胜了,只见孙坚刚毅的脸上,泛起一丝得意的冷笑,手中古锭刀高高举起,在他身后的江东军见他动作,便迅速地熄灭手中火把,一支数千人的军队,瞬间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江东军的突变,让华雄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实在想不明白,孙坚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既然他早已料到自己会來劫营,又事先做好了埋伏,为什么一见到自己,便熄灭火把逃跑,难道他真是怕了自己。虽然华雄很愿意这么想,但他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孙坚被称为江东猛虎,绝对不会做出临阵逃走这种事情來,那么他到底在耍什么把戏呢?华雄心中那种不好的感觉,越來越重,让他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挥手拦下士兵,不知该如何是好。 “杀光这群天杀的西凉土狗,华雄小儿,程普爷爷在此,可敢过來与爷爷大战三百回合,!”正当华雄不知该如何是好,为是追击孙坚,还是该立即领兵赶回汜水关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声爆喝,自大寨北侧,突然亮起无数火把,当前一人,正是当日刺胡轸于马下的程普。 华雄觉得自己有种被人玩弄的感觉,这种感觉从來沒有过,让他感到耻辱,他越想越气,心想也好,就把这口恶气撒在程普身上,即便不能活捉孙坚,能亲手宰了他的心腹大将,也不算白來一趟,想到这里,华雄大喝一声:“程普小儿,有种你就别跑,看老子一刀劈了你,小的们,给我杀!”华雄手中大刀一挥,便要引着身后铁骑去战程普。 NO.23夜袭汜水关(2) 历史的江水,偶尔也会泛起几朵不一样的浪花,而这却让华雄错失了击败孙坚的机会,袁术拒绝供应孙坚粮草,眼见江东军粮草告急,华雄本想趁此机会,一举击败孙坚再立一记大功,哪知道劫营不成,反倒中了对方埋伏,更让他恼怒的是,这些所谓的伏兵,只是亮起火把叫骂一阵,待自己引兵去追时,便偃旗息鼓消失得无影无踪,让华雄虽是气愤,但却有种老鼠拉龟,无从下手的感觉。(..info) 果然,就在华雄引兵追向程普的时候,却见原本火把通明的地方,突然一片漆黑,哪里还有一个人影:“我x,孙坚小儿,有种你就给老子滚出來,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什么江东猛虎,不如改叫江东病猫算了!”每次都是这样,江东军出來叫骂一阵,便迅速消失在黑夜中,让华雄极为恼怒,但却无可奈何,无奈之下,气得他破口大骂。 “西凉土狗也敢在这叫嚣,奉少帅将领,给这些西凉土狗一些教训,杀!”突然间,原本平静的夜晚,再次响起一声厉喝,而喝声方落,便见大寨西侧迅速闪出一票骑兵,为首一人身着一身赤甲,背后两杆短戟,神色冷傲,似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一般,在他的带领之下,看不清有多少骑兵,正催着胯下战马,飞快地朝着西凉军奔去。 “骑兵,妈的,总算让老子逮到了,小的们,不要放过这些该死的,给我把这支骑兵灭了,让他们见识一下西凉铁骑的厉害!”见这次來的是支骑兵,华雄不怒反喜,因为他知道,骑兵即便是用棉布裹住马蹄,这么多骑兵也一定会发出声响,是无法像步兵那样无声无息地隐藏起來的,所以华雄要抓住这个机会,将他的怒火撒在这支骑兵身上。 距离一点点的在拉近,华雄的心也一直紧绷着,说实在他还真担心,这支骑兵像之前的江东军一样,突然见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所以他也一直催促士兵迅速与那支骑兵靠拢,眼见距离越來越近,再一会便可以冲上去解恨,但那支骑兵突然像是脚掌钉了钉子一般,突然间便停在原地,而看到他们那整齐如一的动作,华雄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众将士听令,标枪准备,放!”随着太史慈一声厉喝,在他身后无数骑兵,动作整齐如一,发出一阵战甲晃动的声音,一杆杆亮晃晃的标枪,出现在士兵手中,而随着太史慈一声令下,一时间整个夜晚,如同无数雄鹰同时鸣叫一般,无数的标枪带着凄厉的尖啸声射向对面不远的西凉铁骑。 “嗖...”“噗...”西凉军只听到黑夜中,无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不断传來,接着便见身边的同伴,被一道道从天而降的银色的闪光刺落下马,最后被感到胸腔一痛,一股滚烫的液体自胸**喷而出,他才哀嚎着,感受到体内的力气一丝丝流失,重重地摔下马背,缓缓地闭上双眼,而他耳边最后听到的声音,则是华雄歇斯底里的怒吼:“撤退,快撤退!” 当华雄颤抖着双手,恨不得咬碎钢牙,从肩膀拔出那杆散发着寒气,并沾染着滚烫鲜血的标枪时,华雄心中竟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惧意,是的,这太恐怖了,他们不是应该叫骂一阵,便掉头撤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的西凉铁骑,在这标枪之下是显得那么的不堪一击,甚至连撤退的机会也沒有,便已经折去千人,若再來这么几次,恐怕真的要葬在这里。 一轮标枪过后,只见那赤甲武将,高举手臂,止住身后的士兵,并沒有继续射击的意思,而那些士兵见了主将的动作,也在第一时间收回手中的标枪,太史慈朝着又惊又怒的华雄冷笑一声,冷冷地丢下一句“哼,西凉猛将,不过如此嘛!”话毕,便调转马头,引着本部兵马熄灭火把,消失在无尽的黑夜之中。(..info无弹窗广告) 今晚对华雄來说,注定是一个悲催的夜晚,到了这个时候,他不得不承认,他被刷了,被人刷得无可奈何,江东军一闪即逝,而这支骑兵,却突然冒出來,投掷一阵标枪后,便也迅速消失在黑夜中,让他追也不是,撤又忍不下这口气,他不知道,在这无尽的黑夜里,还有什么危险在等待着他,他气,但却无可奈何。 “都督,哎呦,咱们还是撤吧!这江东军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出來闹一阵便跑得无影无踪,还有这支骑兵,不知道这附近还有沒有埋伏,我看咱们还是快些回关上去吧!”一脸惨白,小臂上一片殷红的李肃,呲牙咧嘴地催马赶到华雄身边,看样子他也在刚在的枪雨中挂了彩,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他就像只受惊的老鼠,恨不得找个缝一头钻进去。 李肃不來还好,他这么一开口,华雄的火腾的一下便被激了起來,要不是这小子,说江东军无粮可吃,劝自己出來劫营,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地步,损兵折将不说,还要在这里担惊受怕,时时刻刻都要提防从四周突然杀出的敌人,在亲卫的简单包扎下,华雄勉强动了一下手上的手臂,沒好气地瞪了李肃一眼,冷哼一声说道:“哼,都是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如果就这样回去,岂不是叫那吕布看了笑话,,告诉小的们,都给老子打起精神來,若再有敌军出现,就给我冲上去杀光他们!”华雄不是不怕,实在是他丢不起这人,他知道,若是董卓知道这件事,那他日后的前途,将会大打折扣,所以他不得不冒险,他在赌博,赌江东军还会出现,他要找回刚才丢的面子。 见华雄一脸怒色,而且身上也受了伤,李肃心知华雄正在气头上,也不敢出言反驳,毕竟这件事,的确是他提议的,只是沒想到,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也明白华雄的想法,如果真的这样回关,即便汜水关保住,他们也必定会受到董卓的责罚,于是他眼珠一转,一副讨好的样子,对华雄说道:“都督所言极是,这群江东鼠辈,也只敢这样偷偷摸摸的,哪里敢与咱们西凉铁骑面对面的交手,都督放心便是,汜水关有赵岑把守,应当不会有所闪失!” 华雄心想也是,汜水关有赵岑率三万士兵镇守,仅凭江东军和陆少羽的部队,是无法打破的,这也是他为什么处于被动,依旧不肯回关的原因,只要汜水关无事,他大可以等到天亮,再把这群该死的江东军杀光,当然还有那支恐怖的骑兵,还有那个赤甲武将,有了这种想法,华雄也不像之前那般惊慌,而是对他的亲卫队长,打了个手势,那亲卫队长应允之后,便派出几路斥候,于大军四周徘徊,防备突然杀來的敌人。 “华雄鼠辈,此等雕虫小技,也想难住你许褚爷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突然想起一声大喝,随后便是几声惨叫之声:“哒哒哒”随着一阵马蹄声,整个大地都好像在晃动一般,就连那些西凉大马,也似乎感应到什么危险正在接近,开始变得焦躁不安,若不是骑士的技术好,恐怕要被胯下那不安的战马掀翻在地。 “何方鼠辈,不要装神弄鬼的,有胆给爷爷滚出來大战三百回合!”华雄有种想吃人的冲动,这群该死的,难道真拿他华雄不当人物,不把村长当干部了啊!怎么说他也是西凉军中,声明仅次于吕布的人啊!到这里,怎么随便拉出个人,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华雄实在忍无可忍,也不顾肩上的伤口,抡起手中大刀,便引兵朝着马蹄声传來的方向杀去。 “轰”就在华雄引兵杀去之时,在他前方,突然亮起无数火把,呈半圆形,整片空地被火光照得如同白昼一般,人,数不清的人,这是华雄第一眼看到的,而借助火光,能看到的旌旗也是五花八门,孙、程、祖、黄、韩、太史,而在这中间,最吸引华雄眼球的,则是那一杆许字旗下,由于一群黑色猛兽一般的东西。 “华雄小儿,你他娘的还真是幸运,你是第一个品尝我铁甲重骑的人,好好享受一番吧!铁甲重骑,杀!”立于众人中间的许褚,用力一挥手中大刀,便引着身后八百铁甲重骑以惊人的气势杀奔华雄,自从接受这铁甲重骑以后,许褚也是第一次领兵实战,他心里也很是好奇,这支部队到底强大到什么地步,而少羽交给他的任务,则是尽最大能力,给华雄予以痛击,让铁甲重骑的威名,深深地印在那些西凉士兵的心里。 如山崩一般的震动声重,一个个全身上下,被钢铁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士兵,和他胯下那同样被钢甲包裹的战马,如同一尊钢铁怪兽一般,气势汹汹地杀入华雄阵中,西凉铁骑号称天下第一的骑兵,其野战能力可见一斑,而经过少羽精心打造,有过无数次演练,初次上阵的铁甲重骑,也被众人予以厚望,这两支骑兵,到底孰强孰弱,在今晚便会见得分晓。 NO.24夜袭汜水关(3) 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的第一战,就在华雄与孙陆两路两军之间打响,此时的华雄,正精神紧绷,应付这场有生以來,第一次让他沒有把握的硬仗,而自夜幕降临,战场上便沒有了少羽的影子,他到底去哪里了呢?嘘,知道也不要泄密... 夜幕下的汜水关,依旧如同白天那般壮观,冷冷的月光洒在那高耸的城墙上,不自觉的给人一种森然的感觉,只不过,在这森然之下,正有无数数不清的黑影,借助城墙下那一线黑暗,飞快地聚集,他们的速度快的令人咋舌,他们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不,用杀手來形容他们,会更加贴切一些。(..info) “主公,区区一个汜水关,您一句话,我甘宁就带着兄弟们给您拿下,何必劳烦主公亲來呢?”蹲在汜水关左侧城墙下的甘宁,用手向上提了提围住嘴巴的黑巾,对身边正给士兵打手势的少羽轻声说道。虽然他的声音极小,整张脸又几乎被黑巾包住,但他话中那关怀和尊敬的味道,却难以掩饰。 打手势,示意士兵们做好随时攀爬的准备后,少羽这才活动了一下,因为一直磨着腰,有些酸痛的脖子,转过头对甘宁说道:“兴霸不是怪我不让你独自行动吧!哈哈,此次夜袭汜水关,全在这一环,若是我等不能拿下汜水关,仅凭文台手下那些手软脚软的江东军,和许褚、子义那点人马。虽然能短时间吓吓华雄,但却不能将其全歼,这是我们唯一拿下汜水关的机会,我不是怕你做不好,而是这件事,一定要亲自做我才能放心!”少羽心知甘宁一直张狂,喜好单独行动,既可以展示他的能力,又能够不受限制的厮杀,不过这一次,他一定要亲自來,因为这是他在十八路诸侯面前,第一次展示自己的实力,他要用他的实力,却赢得那些诸侯日后的求援。 “主公放心,便是拼了性命,甘宁也要为主公拿下这汜水关!”闻听少羽此话,甘宁也知道此次任务的重要性,现在讨董联合军面和心不合,不但江东军无粮可吃,就连雇佣军也有同样的遭遇,也正是因为这样,少羽才想出这调虎离山的计策,为的就是避免与华雄的精锐部队发生正面冲突,用江东军作为诱饵,激怒华雄让他不甘心返回汜水关,却又用太史慈和许褚的部队,去给华雄迎头痛击,让他不知对方虚实。 少羽本想告诉甘宁,以后不许动不动就说生死,但他随后一想,即便他这样对甘宁说了,他也未必会听,这些古代人,只要下定心思,就不达目的不罢休,还真是天生当杀手的料,收起开玩笑的心情,少羽换上工作时的心情,对甘宁打了个手势,告诉他,两人各领一队,分别从两侧攀爬,这也是事先商议好的方法,因为这样不会因一方被发现,而导致偷关的计划失败。 “嗖...叮!”一声声悦耳的金属声重,无数带着结识绳索的飞爪,牢牢地抓住汜水关的城头,当然,一向以凶悍著称的西凉军,也不会连这点也发现不了,因为...几百个飞爪同时飞上來,就是傻子也能看到,当巡逻的士兵,见到这场面,顿时意识过來,这是敌袭,有人要偷关,他是个老兵,所以应变能力,也比他带领的那些新兵要快,见此情景,他急忙抽出手中钢刀,并扯着嗓子喊道:“敌袭,有人偷袭!” 他这么一喊,那些开始被一下子飞來这么多飞爪吓呆的士兵们,也都一个个反应过來,有的抽出腰间佩刀,有的将手中长枪横在身前,小心翼翼地盯着那些飞爪,但却沒有一个人敢上前去,那名老兵粗略扫了一眼,见这城头上的飞爪,少说也有好几百,绝对不是他们这几个人能够抵挡的,于是便对着身边,一名面色惊慌的士兵喊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通知赵岑将军,同时敲锣示警,务必要以最快速度,唤來其他人帮忙,快去!”将那名有些发懵的士兵连推带踢的送走后,他的脸色也慢慢地沉了下來,对着身边剩下的士兵说道:“太师对我等不薄,如今华雄将军外出未归,但关内尚有三万人马,只要我等坚持住,待到赵岑将军引兵赶來,敌军便死无葬身之地,兄弟们,冲上去将这些绳索砍断!”说完,他便第一个朝城头奔去,抡起手中钢刀,便朝一条绳索砍去。 那名西凉老兵动作也算快,眨眼间便已來到城头,眼见他手中那把锋利的钢刀,便要砍在那拇指粗细的绳索上,可却在这个时候,黑夜中想起一声突兀的声音,一个听起來很是嚣张的声音,在一阵冷笑过后,突然响起:“哼哼,反应还挺快,不过老子可不会让你砍断绳索!”声音未落,便见一个黑影:“蹭”的一声蹿上城楼,那西凉老兵猛吸一口冷气,急忙向后爆退。 “反应不错,不过晚了!”少羽将领一下,两边的士兵便开始顺着绳索向上攀爬,当那名西凉老兵欲上前砍断绳索的时候,甘宁距离城头还有一米多,靠着极好的听力,在那名西凉老兵,抡刀欲砍绳索的同时,他双脚猛点城墙,如同在城墙上跑步一般,飞快地掠上城头,随后一个干净利落的空翻,挡在那名西凉士兵身前,见那西凉士兵向后退去,甘宁随意扫了一眼,见城楼上士兵不多,便冷笑一声,取下身后的分江断海刀,飞快地朝着那名西凉士兵砍去。 一个是早已名声在外,杀人无数的猛将,一个只是比其他人从军经验老道一些的老兵,等级之间的差距一招便见分晓:“噗”一股血花绽放开來,那名西凉老兵,那被砍下的头颅高高飞起,那嘴巴张得大大,依旧保持着中刀那一刻,因惊诧恐惧而扭曲的表情,而随着他那无头身躯倒地,城头上有“嗖...”蹿上无数黑影,只眨眼间,城头上便多了许多身着黑衣,手提刚到的黑衣人。 对于经过特殊训练的特工队士兵來说,攀爬一道城墙,简直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简单,而且又是在如此防守松懈的情况下,当少羽随后翻上城楼后,先前那几名试图冲过來砍断绳索的西凉兵,已经被甘宁摆平,还在攀爬当中,少羽便听到城墙上有人大喊向同伴示警,想必用不了多久,那汜水关的守将,便会带领士兵杀來了吧! 不许多说,在解决城楼上的西凉军后,特工队的士兵们,开始寻找有利的掩体,在黑衣的掩饰下,很快便从城楼上消失不见:“轻弩准备,一旦见到敌军主将,听我号令,所有箭矢一律射过去,不要管其他人,我门的目标只有敌军主将一人!”将那透气并不是很好的黑巾扯下,露出那俊俏的脸容,少羽深吸几下空气,对身边的士兵吩咐道,他知道。虽然华雄不在,但这汜水关依旧留有重兵,可这城楼之上,能够容纳的人数有限,即便关内留有雄兵百万,但真正能够冲上來厮杀的,也不过百人而已,所以他的目的很简单,擒贼先擒王,只要敌将一死,剩下的西凉军群龙无首,又不知己方虚实,毕竟会造成一阵慌乱。 在九江的日子里,少羽不光是训练士兵,开发碳钢,和...造人,他还凭借回忆,和天生对武器的改造才能,将原本笨重的弩,经过改良发明了体积较小,携带方便的近战轻弩,这种轻弩携带方便,但却射程比较短,只能够在十米内才能发挥威力,可以说还是个半成品,但少羽觉得,一支箭可能射不死人,但数百支弩箭射过去,就算他是神,也得立刻变成刺猬。 “快,快,莫要让贼人跑了,弓箭手准备,听我号令就放箭!”不一会,便从关内传來阵阵脚步声,和一个粗犷的声音,当还在床上,做着立功回到洛阳,被董卓封赏的春秋大梦的赵岑,被战战兢兢的士兵唤醒的时候,听到这突入起來的消息,险些吓得他摔下床去,要知道,他吕布能打,华雄能打,可不代表他赵岑就一定能打,他这身官职,完全是靠着溜须拍马得來的,不然就凭他那三脚猫功夫,连个夫长都当不上,眼下华雄与李肃皆不在,却偏偏赶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人偷袭,这可真是吓坏了赵岑。 “不必了,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不需多看,只需要看上一眼,少羽便已经知道这些人中,那个是主将,因为那骚包主将,正身穿一身金甲,而且还披着一袭格外惹眼的火红披风,站在一群身披黑甲的西凉兵中间,只要不是瞎子便能一眼看到,这家伙倒是挺惜命,在他身前,有一排刀盾手用木盾将他护在身后,只不过这对少羽來说,并不算什么难事,轻弩的威力虽然不如重弩,但却依旧比弓箭要强大,数百支弩箭,想要穿透木盾还是可以的。 NO.25夜袭汜水关(4) 虽然表面上装出一副镇定做弱的样子,可实际上那只不过是在给自己壮胆,赵岑胆小怕事,但可不代表他沒有脑子,他知道,今夜前來偷袭的,不是孙坚的江东军,就是陆少羽的部队,无论是谁,都不是他赵岑能敌得过的,但董卓往日虽然好说话,但若是阵前畏战,或者弃战而逃,就另当别论了,那是自寻死路,所以他才不得不硬着头皮,领着数百士兵冲上城楼,心里打算先探一下对方的虚实,若是低档不过,大不了撤下來,用三万大军将这伙贼人围困在城楼上,待华雄归來。 只不过让他沒想到的是,他才刚刚登上城楼,连个人影还沒看到,便被一声大喝吓得两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而接下來的情况,就更让他欲哭无泪了:“当....”一声声刺耳的声音,那是强劲的弩箭,射在挡在身前的木盾上的声音,这个声音沒有停止,而是像一曲激烈的摇滚乐,鼓手在拼命的敲击身前的乐鼓一般,根本沒有停止的意思。 “当...噗”一支、两支、三支、无数的弩箭射在木盾上面,或许是再也支撑不住,只见那偌大的木盾,竟然渐渐的出现小孔,随着不断射來的弩箭,那木盾终于支撑不住,数不清的弩箭像是泄了闸的洪水一般,将木盾后面的西凉兵射出蜂窝,而站在刀盾手身后的赵岑,早已被眼前这惊人的一幕吓得惊呆,竟也不知躲闪。 “敌将纳命來!”甘宁眼尖,一眼便看到呆愣愣站在那里的赵岑,手中轻弩搭在手臂之上,稍做瞄准便扣动扳机:“嗖”一支闪烁着银光的索命弩箭,便如黑夜中一道疾速流星般,飞快地射向赵岑,习武之人大多有争强好胜之心,而甘宁更是其中翘楚,被他看中的敌人,他是不会放过。 望着那直直射向自己的弩箭,赵岑虽有心躲闪,但奈何那双不争气的腿,却怎么样也移动不了,眼见弩箭即刻便道,赵岑心下大急,突然胯下一热,一阵湿热自胯下传开,他知道,他尿了,就在甘宁信心满满,认定赵岑必死无疑,准备身手去拔身后的分江断海刀得时候,却见赵岑身后,突然闪出一人,此人动作快如闪电,手中一把大刀,却舞得十分轻巧,只见刀光一闪:“当”的一声脆响,甘宁那支弩箭竟被他一刀劈断。 能劈断高速中弩箭的,必定不是常人,这是少羽看到那人第一个想法,而当他借助月光,看清那人面貌的时候,脑海中竟然闪出两个字“正气”,刀削般的俊脸,一口乌黑美髯,虽面带杀气,却让人一眼便认定,此人为人正派,乃是忠义之士,劈开甘宁射來的弩箭,将赵岑护在身后,那人将手中大刀一横,冷眼向前一指,正口厉喝:“雁门张文远在此,來者可敢报上名來,!” 要是别人,要自己报上名來,少羽肯定会说他傻*逼,只不过当他听到,对方自称张辽的时候,他脑子竟然像是短路一般,原本不屑的神情,也变得惊讶起來,他沒有想到,这次來汜水关,原本只是想趁华雄不在偷关,却不想在这里遇到了张辽,至于张辽,不许多做解释,大家都懂的,魏国五子良将之一,甘宁百骑劫曹营,张辽威震逍遥津,都是世人皆知的千古佳话。 “我管你是谁,老子今天都让你去见阎王!”甘宁可不知道张辽是谁,何况他一看到张辽,便沒有一丝好感,这与相貌无关,根本是他这性格,除非你把他打败,不然他看谁都不顺眼,见张辽在他即将射杀赵岑的时候,突然闪出來劈飞他的弩箭,甘宁便气不打一处來,不等少羽下令,便提着手中分江断海刀,一个箭步朝着张辽冲了过去。 虽然少羽对甘宁擅自出击实在不满,但在他得知对方竟然是张辽后,也心生爱才之心,不忍弩箭伤了张辽,于是便在甘宁冲出去的同时,挥手止住了正在射箭的士兵,只不过这一次不同于往日,汜水关是一定要拿下的,所以少羽沒有给张辽公平的机会:“锵”的一声抽出腰间猎雄宝刀,紧跟在甘宁身后,疾步冲向张辽。 经过张辽这么一挡,其他的西凉士兵,也赶过來把赵岑护在身后,一时间少羽想要接近赵岑,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只不过现在在少羽和甘宁眼中,赵岑已经成了透明人,二人眼中的对手,只有手提大刀,怡然不惧横刀在前的张辽,而经过严格训练,有着自主思维的特工队士兵,也不会因为主帅不在,便停止动作,就在少羽和甘宁两位主将双双出击的同时,释安盛和许强两位队长,也交换了一记眼神,收起手中轻弩,抽出腰间佩刀,如一个个鬼魅般杀向赵岑。 “张辽听好了,老子便是大汉羽林中郎将陆少羽,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手段!”虽然是在甘宁之后发动,但由于强化训练,和华佗奇药的滋补,少羽竟然后发先至,先甘宁一步掠到张辽身前,在报出名号的同时,他手中猎雄宝刀黑光一闪,一记横扫直取张辽小腹,毫无花俏的一招,但却胜在速度上,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少羽更是牢牢的抓住了这一点。 好快,张辽自认武艺不凡,但当他见到少羽这一刀,心中也不禁赞叹,这一刀真的很快,但他不会因为赞赏敌人,就放松警惕,张辽剑眉一挑,大喝一声,手中大刀自下至上一记上挑,以力拔山河一力迎向猎雄宝刀:“当”的一声巨响,张辽只觉手臂发麻,不由得向后倒退两步,手中大刀刀刃之上,也卷了一大块。 “主公好狡猾,竟然抢先了一步!”就在少羽与张辽硬拼一招,同样后退的同时,自后赶來的甘宁咧开嘴一笑,瞬间跃到少羽身前,手中分江断海刀星芒连闪,无数刀花如乱舞般直取张辽,刚才张辽架开少羽一刀,甘宁在后面看的一清二楚,从这一刀他也看出,张辽并不是一般的对手,至少是除了少羽和许褚之外,他遇到的实力最强的对手,所以他一出招,便是杀招,完全沒有留后手。 虽然不是什么宝刀,但这把大刀也跟了张辽数个年头,如今只是一击,便将那锋利的刃口卷了刃,可见对方的兵刃不是寻常之物,來不及感叹,便见甘宁随后杀來,张辽虽心知以一己之力,很难抵挡住这两个强敌,但眼下赵岑吓得毫无战意。虽然...平时他也派不上什么用场,所以张辽沒的选择,他只有战。 “贼人吃我一刀!”双拳难敌四手,如果不抱着必死的决心,只有惨败一个结果,所以张辽也豁出去了,卯足全力,张辽怒吼一声,手中大刀运足全力便朝甘宁头上劈去,这一招看上去是与甘宁硬碰硬,像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昏招,但实际上却不是这样,他这是在赌,赌的是他与甘宁之间,谁先产生惧意选择退步,只要有一方退步,另一方便可以抓住这个机会,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这一招如果换了别人,恐怕真的会选择避开,但他今天偏偏遇到的是甘宁,这个与少羽一样的战斗疯子,只要已进入战斗,他的脑海便再无他念,只有他与对手之间,有一个倒在地上他的战斗才算结束,所以见到张辽选择硬拼,甘宁不但沒有退意,反而显得格外兴奋,忍不住狂笑起來:“哈哈,好小子,老子喜欢你!” 见甘宁不避不闪,竟然选择与自己硬碰硬,张辽心中虽然敬佩甘宁的胆气,但嘴里却道:“可是我不喜欢你,來吧!谁要是躲闪谁就是孙子!”到了这个时候,张辽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既然甘宁选择硬拼,他就只能奉陪到底了,其实他也是迫不得已,因为还有一个少羽,在甘宁身后虎视眈眈,若是他选择躲避,即使成功避开甘宁的攻势,露出的破绽,也会被少羽牢牢抓住,所以他只得用自身作为诱饵,希望能够击杀他二人中的一个。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更何况是这两个已经杀红双眼的猛将,少羽可不希望甘宁出事,同样他也不希望张辽有什么闪失,毕竟这是自己看中的男人,让他在董卓手下,实在是太浪费了,所以他不但不能让张辽死,而且还要让他成为自己的手下,所以他动了,就在甘宁与张辽双刀互砍之时,他已悄无声息地闪至二人中间,手中猎雄宝刀,以力劈华山之力,飞快地劈向双刀。 “当”少羽全力一击,其威力只有此刻的甘宁和张辽能够体会到,只听一声巨响过后,甘宁与张辽双刀被少羽一劈之下,双双潜入坚硬的石板之内,若是换做平时,甘宁或者张辽也许可以在全力之下,用手中钢刀劈断石板,但却要使出吃奶的力气,可现在,少羽一刀不仅盖过二人的力道,硬是将双刀压下,并使双刀潜入石板之内,这份惊人的力道,顿时让甘宁、张辽二人心下大惊,双双一愣,竟然忘了动作。 NO.26夜袭汜水关(5) 被少羽寄予厚望的铁甲重骑,和來自苦寒之地,素來以作战勇猛著称的西凉铁骑相撞,所碰撞出的火花,其激烈程度是难以想象的,而许褚所要做的,就是在西凉军沒有接触过这个新兵种的时候,冲上去给他迎头痛击,使华雄畏惧不敢追击。 “嘶,这他娘的是什么鬼东西,!”见那一群钢铁怪物朝着自己冲來,华雄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骑兵他见过不少,但他一直认为,时间最强大的骑兵,也就莫过于西凉铁骑了,可这支骑兵却给人一种可怕的感觉,这是一种感官上的感觉,让你第一眼看到,就会产生畏惧之心。 不光是华雄,每一名西凉骑兵,都感受到了那份恐惧,而这份恐惧就像病毒一般,迅速在西凉大军中蔓延开來,即便是凶悍如虎豹一般的西凉士兵,在这一刻也开始恐惧,与这样一群魔鬼战斗,只要是个人,都会有这种想法,这是人对未知事物本能的恐惧。 随着马蹄声渐近,大地颤抖得愈发强烈,在月光的映照之下,那些被钢铁包裹的严严实实,甚至连口鼻都被包裹在内,只露出那充满杀意的眸子,闪烁着银光的重甲,那是铁和铜无法比拟的,给人一种即便你有世上最锋利的长枪,也结对不能刺透的感觉。 “铁甲重骑,突击!”在距离西凉骑兵不足十米的时候,许褚那沉闷的声音,透过包裹严实的铁甲,在此在这寂静的夜晚响起,听到他的号令,那千余重甲骑兵,便如同一个整体,一个钢锥般,直直地刺向西凉军阵,骑士们手中提起同样散发着迷人光泽的长枪,只一瞬间的加速,便刺入西凉军阵之中。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华雄也抛去了心中一切杂念,他在想,不管这是些什么东西,在强大的西凉铁骑面前,都将一败涂地,而他华雄,将亲手将这支从沒见过的骑兵摧毁,临阵保持冷静,是一名高明的统兵者应有的,而华雄也不愧是西凉名将,即便两军已经厮杀到一起,他仍不往高声指挥士兵:“不要慌,这些只不过是被铁皮保住的杂鱼,强大的西凉铁骑们,把这些装神弄鬼的家伙杀光,西凉军无敌!” “西凉铁骑无敌,杀!”从未经历过失败的西凉铁骑,每一名骑士都是那么高傲,他们从來沒失败过,也不想知道那是种怎样的滋味,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胜利,不管对手是谁,他们都有自信战胜对方。(..info无弹窗广告) 只不过西凉铁骑高傲,跟随许褚那千余铁甲重骑更是高傲,他们自打追随少羽以來,从未有过一点败绩,是这个神奇的年轻人,给他们带來了连续不断的胜利,更让他们体会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大,现在,他们要用这个成果,去回报那个给予他们这一切的人,他们的主公少羽。 “轰”如一个整体的铁甲重骑如同一波不可阻挡的大浪,瞬间席卷阵型严密的西凉铁骑,这一接触,立即便见分晓,厚重的钢甲重重地撞在西凉大马身上,那原本高大健壮的西凉大马,承受不住那巨大的冲力,随即便重重地摔在地上,连它背上的骑兵也甩出老远,西凉铁骑乍一受挫,立即便做出了还击,充满愤怒的钢刀不断地朝着那些钢铁怪兽身上劈去,只不过他们的还击,看起來却是那般无用和无奈。 铁甲重骑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宝剑,瞬间便将严密的西凉军阵豁出一个口子,场面异常混乱,随处可见人头断臂漫天飞舞,一片血雾笼罩在战场之上,顷刻间高傲的西凉铁骑,便意识到了双方的差距,那就是血肉之躯,焉能和钢铁相抗,只不过一切都太晚了,攻击力强大的西凉军阵,已经陷入一片恐慌,任凭华雄如何吼叫,也无法只住这混乱的局面。 “妈的,老子就不信你们是不死之身!”看到前面的士兵一触即溃,根本沒有反击的机会,而对方那支骑兵却毫发无伤,华雄实在忍无可忍,舞起手中大刀,双腿猛的一夹马腹,胯下那匹西凉大马吃痛之下,只向前一跃便杀至铁甲重骑面前,华雄双眼杀机爆现,手中大刀以雷霆之势劈向一名铁甲重骑。 “当!”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响起,不见鲜血四溅,不见人头翻飞,只有一个被巨大力道震得后仰的铁甲重骑,和一把卷了刃的大刀,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或许沒有多少人会注意到这一幕,但华雄却完全震惊了,他从未相信过,世上竟有自己大刀无法切开的东西,以他的力道,即便是铁板也可以劈断,可现在呢?他盛怒之下全力一击,竟然只是让那骑士微微后仰,可他却毫发无伤,反倒是自己的大刀卷了刃,这让他一下子懵了。 “噗”正当华雄晃神之时,却听身边传來一声利器劈开骨肉的响声,随后一个他熟悉的声音,不,应该说是惨呼传來:“啊!都督救我!”当华雄正眼望去时,只见李肃整个肩膀,一道殷红的口子赫然在目,而一把锋利的大刀,仍旧留在他的体内,直至前胸。 “谁也救不了你,受死吧!”双手持刀的许褚,完全不理会李肃的求救,冷笑一声,手中大刀如同拉锯一般,猛地向后一拉:“噗嗤”一声,锋利的大刀,如切瓜砍菜一般,自李肃肩膀劈开,直至腰间,硬是连同他身上的战甲一同斩为两段,这一刀,是许褚有意而为之,意在从气势上,再次打击华雄一番。 名动一方的猛将,竟然连一名普通士兵都杀不死,这简直是令人难以相信的事,当然,如果华雄知道,这些士兵是完全可以以一敌百的羽林军士兵,那就另当别论了,因为世人对这些从未上过正是战场,一直被认为是花瓶的士兵,其本身的实力,是世人所不知道的,这也是少羽为什么用这些人组建铁甲重骑的原因。 “噗”一声又一声,长枪刺穿血肉之躯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毛骨悚然,当然,这只是指那些西凉士兵,一触即溃,这说明什么?实力上的差距太他娘的明显了,这些西凉士兵不是傻子,武士道精神,那只有傻*逼xx人才会这么想,就是是军纪森严的西凉军,到了这个时候,也都恢复成了普通人,谁不珍惜只有一次的生命,渐渐的,看着同伴们一个个倒在这些钢铁怪兽脚下,那些西凉士兵开始丧失了抵抗心理。 不,一部分人的想法不能代表全部,当然,作为一支军纪森严的军队,还是有不少西凉士兵拼死抵抗的,他们一次又一次,不顾一切的挥起手中钢刀,重重地劈向那些钢铁怪兽,西凉士兵也是人,也是铁铮铮的汉子,这与他们的统领者无关,完全是一个铁血汉子的热血,当同伴不断地倒在自己脚下,他们沒有畏惧,而是激发出了体内的凶性,这股与生俱來的凶性,催使他们不断反抗。 “华雄小儿,爷爷许褚來会会你,看你是西凉猛将,还是西凉土狗,哈哈!”许褚平日里虽少言寡语,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在华雄心痛的时候,再给他捅上一刀子,虎痴,那是说他战斗时如痴如癫,战不能罢,跟智商可是沒有一毛钱关系的。 李肃虽然平日里与华雄关系一般,但毕竟是一同來到汜水关的。虽然这次受创,完全是因为他的错误情报所致,但若是这件事真的传到董卓耳中,定会重罚自己,眼睁睁的看到李肃被杀,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西凉铁骑,在对方面前又如此不堪一击,华雄的无奈无助演变成了愤怒,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有杀光眼前这些怪物,他才能洗刷今天的耻辱。 “许褚小儿,看我不拿你狗头祭我死去的兄弟!”华雄盛怒之下,抡起已经卷了刃的大刀,便朝许褚头上劈去,他管不了那么多了,眼前的情势,也不允许他多想,只有战,他才能够洗刷今天的耻辱,只有战,他才能活着回去。 ,,,,,。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躲在重重保护之后,经过一段时间的平复,赵岑终于胆战心惊、磕磕巴巴地开了口,他不知道这些从天而降的家伙,是怎么悄无声息的入侵汜水关的,更沒有想到,面对关内三万西凉士兵,他们竟然毫不胆怯,而且一上來便给己方重创,若不是这个连名字都沒听过的张辽,恐怕他的小命,早在刚才便沒了。 “哐”少羽沒有回答赵岑的话,而是抬起脚,重重地踩在甘宁与张辽的刀身上,让他二人都抽不回刀,直到确保二人不能动作后,少羽才极不情愿地抬起头,一脸不屑对说道:“你这衰货,告诉你也无妨,你家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陆少羽是也,识相的就快点缴枪投降,不然让你狗头搬家!”少羽说完,满是杀机的眸子,狠狠地瞪向赵岑。 NO.27夜袭汜水关(6) 杀气,浓重的杀气,当少羽那满是杀意的眸子,对上赵岑那因恐惧,而被无限放大的瞳孔时,赵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浑身的汗毛亦倒立起來,自出道以來,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一共有两个人,一个是洛阳城下,力败西凉军,世人公认的战神吕布,而另一个,就是眼前这位爷了。(..info好看的小说) “噗通”不知是被少羽吓到,还是被什么东西绊倒,赵岑一个踉跄,站立不稳竟然一屁股坐到地上,他不知道,在他治下的士兵里,还有张辽这种好手,但他更沒想到,今次站在眼前的,竟然是那个打破黄巾军,让董卓都畏惧三分的陆少羽,要是眼前來的,是孙坚的江东军,或许他还有信心,凭着这三万士兵将他们击杀,但这家伙不同啊!他是什么人,百万军中斩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的人物,就凭他赵岑这两下子,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不,不行,这下下去,要么是被杀,要么只能弃关逃跑,可不管哪样,都难逃一死,看着家伙似乎无意伤那张辽,不如借此机会,将其一并击杀,反正是个不知名的小卒,能击杀陆少羽,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打断欲将他扶起來的士兵,赵岑坐在地上,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不远的三人,这一会他已经看出來,少羽并无意伤张辽,对他來说。虽然张辽武艺不错,但若是能击杀少羽,即便牺牲他,也算不上什么事,想到这里,赵岑那原本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竟然掠过一丝狞笑。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赵岑心中一狠,猛拉身边一名亲卫,借助这股力道重新站了起來,见陆、甘、张三人仍缠在一处,赵岑冷冷一笑:“锵”的一声拔出腰间佩剑,以剑指着三人喊道:“弓箭手听令,速速射杀反贼陆少羽!”心意已决,便不能拖泥带水,为了立功,赵岑可顾不得那么多了。(..info) 即便是恶名昭彰的西凉军,也都是铁铮铮的汉子,在他们中间,能有张辽这种好手,也是一件让他们感到骄傲的事情,如果这一战张辽不死,又能够保住汜水关不失,那他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对士兵们來说,这种身边走出去的将军,是最能给他们亲切感,也是最让他们钦佩的,可当他们听到赵岑的话后,不禁面面相觑,一名小校更是不解地问道:“赵将军,张辽还在与贼人缠斗,若是此时放箭,岂不是连他也要一并射杀么!” 少羽听了此话,心里不但沒觉得奇怪,反而觉得顺理成章,在他看來,赵岑这种小角色,肯定不会敬重像张辽这种,隐藏在士兵中的好手,若是能用张辽换取自己和甘宁的性命,的确是笔相当划算的买卖,而且此时一旦上报,他将得到丰厚的奖赏,却不会受到责罚,毕竟用一个士兵,换区敌军主将的性命,在谁看來都是值得的,只不过,他反倒为张辽感到同情,这样一条好汉,却被小人当做往上爬的垫脚石,想到这里,少羽不由得瞥了一眼张辽。 赵岑的话,张辽当然也听得清清楚楚,但他那刚毅的脸上,却沒有一丝诧异或者其他异色,依旧与少羽、甘宁冷眼相对,似乎丝毫沒有将他的生死当回事,谁也不知道此时他心里的想法。 “放箭,快放箭,老子叫你们放箭你们就放箭,哪那么多废话,走脱了贼人,老子把你们都砍了!”赵岑像是沒听到士兵们的声音般,状若疯狗一般,不断挥舞着手中佩剑,斥责那些士兵,他知道,若想击杀少羽,只有现在这一个机会,如果少羽突然弃了张辽,那再想要杀他,可就难于登天了,或许最后死得是他自己也说不定。 军人就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是一成不变的,即便那些西凉士兵,十分不愿射杀张辽,但如今主将下了命令,他们也不得不从,而且也正如他们看到的,此时放箭的话。虽然会连同张辽一并射杀,但却能够成功射杀敌军主将,或许这场战斗便会结束,所以他们动了,赵岑一声令下,立即便有二三十名弓箭手,整装待发冲上前來,那泛着幽光的箭头,齐齐指向少羽三人。 感受到少羽的脚似乎有松动的迹象,张辽的脸上,也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只见他嘴角向上一翘,望了少羽一眼,得意地笑道:“怎么,想逃吗?休想,我张辽不过是个无名小卒,如果能与你这位大人物一起死,值得!”张辽说完,双眼精光爆射,猛地大吼一声:“咔嚓”那被少羽踩在脚下的大刀,发出一声脆响后,连接刀身和刀柄的部分应声而断,满是木刺的刀柄,飞快地刺向少羽。 少羽沒有想到,张辽竟然有这种觉悟,的确,用他一个无名小卒,换取自己和甘宁的性命,的确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但事情真的发生,少羽还是不敢相信,到底是什么?让他能这样毅然决然的做出这样的决定呢?说时迟那时快,眨眼间,那参差不齐,满是尖刺的刀柄,便闪至少羽面前,只需一秒便能将他整个人头贯穿。 “未必,我不会死,也不会让你死!”事情來得突然,少羽虽然一直对张辽保持警惕,但也沒想到,他竟然能够凭力道折断大刀,而他的猎雄宝刀,此刻正被他用脚踩得死死,想要回刀去挡已经是來不及了,于是少羽灵光一闪,身子飞快地向下一矮,右手飞快地探入靴子中:“唰”只见他手中银光一闪,一把闪烁着优美光泽的匕首脱手而出,匕首出手后,少羽身子却一刻未停,在同一时间,很自然地向后仰去。 “当!”“啊!”电光火石之间,只听两个声音盖过喊杀之声,传入众人耳中,前者,是甘宁正冷笑着,用手中分江断海刀夹住张辽的刀柄,而那惨叫声,则是发自西凉军中的赵岑之口,原來少羽在张辽折断大刀之时,便已给甘宁打了一记眼色,二人厮混得久了,彼此已经不需多言,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对方心意,所以在少羽后仰之时,甘宁也在第一时间,抽出分江断海刀架住张辽的刀柄,而少羽那一记匕首,并非射向张辽,而是玩了一手声东击西,正在要杀的,却是躲藏在西凉军中的赵岑。 一切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沒反应过來,到底是怎么会事,就连突然发难的张辽,也愣在那里,他沒有想到,自己已经够快了,竟然还有人比他更快,他更沒有想到,在自己即将穿透少羽脑袋的时候,他竟然还能伸手抽出匕首,掷向躲藏在士兵保护之下的赵岑,这是怎样一种胆色,难道他真的不怕甘宁赶不及时,死在自己手上吗? “轰”正当西凉军震惊在突发事件的时候,城楼下面突然传來一声巨响,接着便响起阵阵惨叫和惊呼声:“敌人杀进來了,城门失守了!”赵策的突然死亡,让这支三万人的西凉军群龙无首,听到城门失守的消息,一个个心惊胆战,不知是该去迎击攻入城门的敌人,还是应该对付眼前的敌人。 手中刀柄一个旋转,摆脱甘宁的纠缠后,张辽向后望了一眼赵岑,见他已倒在地上,喉咙上正插着一把亮晃晃的匕首,殷红的鲜血正不断的从他的喉咙喷出,不用看也知道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主将被杀,西凉军陷入混乱之中,张辽虽有心止住混乱,凭借这三万大军,将这些胆敢前來偷关的家伙杀个精光,但他沒有这样做,因为他知道,他不是将军,即便他开口,也不一定会有人听他的话。 “敌将已死,尔等还不投降更待何时,!”少羽见敌军主将已死,又听说城门被攻破,便知是一直隐藏在关外的黄义动说了,这也是他一开始便布置好的暗子,用自己和擅长近身作战的特工队作为诱饵,吸引敌军的眼球,再名几名特工队士兵,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看守城门的士兵,放黄义进关,如此一來,只要自己成功击杀敌军主将,黄义及时赶到,便可控制住局面,看來胜利女神再一次站到了他这一边。 “当啷”张辽用力攥了攥手中的刀柄,突然把手一松,沉重的刀柄应声落地,呆立在他身后的西凉士兵,都敢不清楚,这个力敌敌军主将的英雄要做什么?张辽抬头望了一眼少羽,见他正一脸笑意地打量着自己,干涩的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竟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的叹了口气,沉声说道:“陆帅果然好手段,早先便听说少帅乃是英雄人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英雄虎胆张辽不如,事已至此,张辽愿降!” “哗”见张辽竟然跪地称降,所有的西凉士兵,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说别的。虽然主将赵岑已死,但这汜水关内,尚有三万士兵,即便不知道前來袭关的敌军到底有多少,但拼死一战,也未必不能保住汜水关,可张辽怎么就在这个时候投降了呢?这个问題西凉军不懂,甘宁不懂,只有少羽和张辽二人心里明白。 NO.28夜袭汜水关(7) “这他娘的还是人么,,不是,他们不是人,是一群被钢铁包裹着的魔鬼!”与许褚正面交战,华雄才明白,即便是号称无敌的西凉铁骑,也有被人打得体无完肤的时候,而他本人更是不堪,才与许褚交手五十回合,便已经多处受伤,而人家许褚呢?因为有那身厚重的铁甲保护,竟然毫发无伤,这仗还有打下去的意义么。 铺天盖地的喊杀之声,有西凉铁骑的,有铁甲重骑的,当然也缺少不了起哄的江东军,铁甲重骑就如出闸猛虎,肆意在西凉军阵中肆虐,而不甘寂寞的太史慈,也在这个时候,露出了他那两排皓齿,高高抬起的手臂用力一挥,冰冷的双眼冷冷地打在那些已经溃不成军的西凉铁骑身上。 “嗖...”几乎与太史慈手臂落下的同一时间里,千余轻骑兵同手抛出手中尖锐的标枪,而他们的目标,正是那些已经被铁甲重骑杀得乱作一团的西凉骑兵:“噗...”一时间骨骼断裂、血肉撕裂的声音不绝于耳,铁甲重骑似是有意配合标枪手一般,将那些胆战心惊的西凉骑兵围在中心。 屠杀,这是一场赤果果的屠杀,血腥而又残忍的屠杀,这是一场不在同一等级的屠杀。 “都督,兄弟们顶不住了,撤退吧!”正当华雄疲于防御许褚如疾风暴雨一般的进攻时,自西凉军后方奔出一骑,舞刀挡开一支疾射而來的标枪,一边冲着华雄喊道。 战与退是个很难抉择的事情,但现在华雄的处境,已经由不得他再拖拖拉拉,敌军人数虽然不多,但却胜在装备上,他沒有想到,这些披着厚重战甲的家伙,竟然能够坚持这么久,在他看來,一般人光是披上那一身重甲,也已经行动不便,即便是关西大汉,穿上这身战甲也不可能坚持多久,可他失算了,这些家伙混战了这么久,竟然沒有一丝疲惫的意思,更要命的是,那些该死的标枪很是时候的袭來,让他想包围这支重甲骑兵也沒办法。(..info) “撤退,全军撤退!”与许褚交手已有百合,华雄身上已经重伤数处,若不是骨子里那股倔劲,恐怕早已经支撑不住。虽然不甘心就这样损兵折将的撤回汜水关,但现在已经由不得他了,这支部队只不过是联军的先头部队,若是在这里损兵过多,传到董卓耳朵里恐怕他这颗人头怕虽然可保,但官职很可能被剥去,所以为了保存战力,华雄强忍着刺痛的自尊,奋力一刀逼开许褚,调转马头便引兵后退。 乍见华雄欲逃,许褚怎可轻易放过,正要拍马去追时,却见太史慈催马赶了过來,太史慈见许褚身上满是血迹,一身暗黑色的战甲,也已经被鲜血染得腥红,犹如血人一般,当然他当然不会认为这是许褚的血,因为这身碳钢战甲,可不是那些粗糙的铁器可以伤到的,來到许褚面前,太史慈双手抱拳道:“许褚将军,主公有令,我等只需给予华雄重创,不可深追,铁甲重骑虽强,但耗时已久,弟兄们难免疲劳,切不可误了主公大计啊!” 自出生以來,许褚沒佩服过任何人,当然除了他老爹和少羽除外,而少羽能将这么重要的铁甲重骑交给他,更是说明他对许褚的信任,所以只要是少羽的话,许褚都是言听计从,甚至对少羽有种盲目的崇拜,所以当太史慈抬出少羽后,他那原本对太史慈拦住自己,而表现出不满的黑脸,也渐渐缓和下來,冷眼打量了一下急于逃命的华雄,不屑地冷哼一声道:“哼,这次算这小子命大,若不是主公有言在先,若不是我军兵力有限,定要斩了这狂妄小儿!” 见许褚终于冷静下來,太史慈也总算松了口气,别人不知道许褚的脾气,他可是知道,若不是抬出少羽來,就算是天皇老子的话,许褚也不会听进耳朵,不过还好,总算有人能镇得住这个虎痴,顺着许褚的目光望向逃往汜水关的华雄,太史慈脸上却沒有轻松下來,心里在想,也不知道主公现在是否已经拿下汜水关了。 ,,,,,。 “张辽,你竟然卖身投贼,你这是要造反么!”见张辽跪拜在少羽面前,所有西凉士兵都震惊了,他们沒有想到,赵岑刚死,张辽便跪地投降了,一名小校更是抽出腰间佩刀,指着张辽怒斥,在所有人看來,汜水关内尚有三万西凉士兵,即便不知敌军数量,也大有一战的必要,可这张辽怎么就投降了呢? 随着那名小校开口,越來越多的西凉士兵,开始指着张辽怒骂,其难听程度不亚于广大的人民群众,怒骂那些贪污受贿的国家蛀虫,张辽却像沒听见一样,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释然,片刻之后,张辽才缓缓地转过头去,对着昔日的袍泽说道:“兄弟们,张辽今日投降,只代表张辽一人,若是兄弟们不忿,大可以冲上來一刀砍了张辽,张辽绝对不会反抗,更不会皱一下眉头!”说完,紧闭双眼,一副待死模样。 “啊!快來人啊!敌军攻进來了!”自城门被攻破,关内便不时传來惨叫声,当城楼上的西凉士兵,听到下面的袍泽发出的惨叫声后,面色变得越來越难看,可他们却无可奈何,下面有敌军攻进來,可城楼上不也一样么,这些身穿黑衣的家伙,可要比他们想象的要难缠的多,况且步战本來就不是西凉士兵所擅长的,先前开口怒斥张辽那名小校眼角跳动两下,突然大吼一声:“兄弟们,随我杀了这投贼的反贼,再杀光这些贼人!”说完竟然纵身冲向跪在地上的张辽,手中钢刀劈向张辽后颈。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找死!”见那小校带人冲向张辽,少羽怒吼一声,提着手中猎雄宝刀,一个健步拦在张辽身前,手中猎雄宝刀暗光一闪,以诡异的弧度斩向那名小校,赵岑的死和张辽突然投降,让他些西凉士兵一时间反应不过來,所以赵岑所下的放箭的命令,也并沒有执行,这也使得特工队士兵避免了伤亡,而在这狭小的城楼上,更是给了这些擅长各种地形作战的士兵有利条件,在他们面前,西凉士兵就如秋天成熟的麦子,被他们挥刀收割着生命。 那西凉小校沒想到少羽动作竟然如此之快,刚想收刀后退,但却为时已晚,少羽锁定的目标,怎能让他逃脱,只见少羽刀势一变,改斩为挑,猎雄宝刀星芒一闪!”噗“的一声自那小校下巴劈入,直将他透露劈为两半,而饮血后的猎雄宝刀,更是腥红胜血,发出妖异的光芒,让跟在小校身后的西凉士兵肝胆俱裂,再无一人敢上前半步。 “还有谁,,不想死得就给我滚出关去,不然今天这汜水关,便是你等葬身之地!”将手中猎雄宝刀用力一甩,腥红的鲜血四溅开來,少羽双眸冰冷,对着那些胆战心惊的西凉士兵吼道,霸气是种看不到莫不着的东西,但它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而杀气惊人的少羽,此时就显露出了无比强大的霸气,一副天下之大舍我其谁的架势。 “哗啦”不知是被少羽的霸气震慑,还是赵岑和那小校的死,那些西凉士兵同时丢掉手中兵刃,像是有组织无纪律的逃兵般,呼啦一下转身朝关下逃去,主将是一支军队的灵魂,如果灵魂沒了,那这支军队即便再强大,也只不过是一具躯壳,如何结阵御敌,这些平日里只知道执行命令的士兵,可不认为就凭他们这两下子,就能击退如此凶悍的敌人。 见西凉士兵惊慌失措地奔逃,少羽不屑的冷笑一声,大步走到张辽面前,亲自躬身将他扶了起來,双手拍了拍他身上的鲜血,冰冷的脸色也缓和了下來,微笑着说道:“久闻文远大名,今日文远既愿加入少羽麾下,少羽倍感欣喜,在我军中大家皆以兄弟相称!”少羽说着,又冲着身后的士兵问道:“兄弟们,咱们的训言是什么?!” 虽然西凉士兵已退,但那些特工队士兵依旧保持着警觉,但当少羽开口问话后,他们却不约而同地高呼道:“凡我兄弟,见死不救者杀,杀我兄弟者杀!”少羽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放眼向关下望去,只见那些西凉士兵,果真飞也似地逃出关去,而负责攻打城门的黄义,也很配合的让出城门,放那些西凉士兵逃跑,直到这时,少羽的心才终于放了下來,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这里搞定了,许褚和太史慈那便绝对不会拖自己后退,这汜水关之战,总算是圆满的完成了。 “凡我兄弟,见死不救者杀,杀我兄弟者杀....”听了那些士兵的话,张辽如痴呆一般,默念着士兵们的话,渐渐的他那原本有些木讷的表情,开始产生了变化,笑,他在笑,是那种欣喜又满足的笑,军人是战争的利器,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即使是将军叫你去死,你也不能反抗,洗干净脖子让人家砍,但这支军队呢?他们以兄弟相称,这口号又意味着什么。 NO.29夜袭汜水关(8) “你是我见过最不一样的统帅,你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听了士兵们的话,张辽愣住了,他沒有想到,对于一个刚才还刀兵相向的人,他们竟然能够这么快的把他接纳,并视为生死相托的兄弟,在这弱肉强食,无力代表一切的时代,兄弟间的义气真的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么,西凉军不能,勾心斗角的讨董联合军不能,但这些士兵一定可以,张辽心中想道。 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就算是平日里为非作歹的黑社会,不也把义薄云天的关二爷供奉起來么,这便是大家口中的义气,但这玩意儿在当今这个人吃人的社会里,恐怕也只能是那些有心之人笼络人心的手段,但在古代人心中,义气甚至要比生命更重要,张辽更是重情重义之人,这也是为什么少羽对他大有好感的原因,经过最亲密伙伴的背叛,他需要的是真正能与他同生共死的兄弟,因为他就是活在这种被人视为白痴,但却心满意足的小世界里。 “我陆少羽白手起家,从自己一个人,混到现在手底下有六千余兄弟誓死相随,他们沒有别的要求,我可以用他们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拿兄弟的性命开玩笑!”少羽当然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也清楚,在有些人眼中,他这种想法就是傻*逼,但他原本就不是在意别人想法的人,既然老天给了他二次生命,如果不能尽情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物以类聚,这句话虽然不大恰当,但却很实在,张辽本就是重情重义之人,能与这些同生共死,视兄弟如手足的人做兄弟,正是他最大的愿望。虽然说男人以事业为重,作为家中独子,张辽肩负着光宗耀祖的责任,不过想來跟随少羽,光宗耀祖这种事情应该很容易才对,毕竟他干的事情,那件不是为人所津津乐道的,就连坊间流传他那些风流韵事,也是老百姓茶余饭后很爱拉扯的谈资。 “小人张辽,拜见陆帅,从今以后愿鞍前马后,誓死相随!”张辽深陷的眸子一闪,单膝跪在少羽面前,行了一记军礼拜道,其实张辽早先便听说过少羽的事情,应该说这大汉朝不知道这小子的人实在找不出几个,他数次以少胜多,自出道以來未曾有过败绩,着实让张辽佩服,但今日刀兵相向,二人各为其主,他也不得不挥刀对少羽动武,但当他发现从华雄出关偷袭时起,整件事情都在少羽算计之内后,便放弃了抵抗的想法,因为他知道,即便汜水关内有三万士兵,但却绝对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在与甘宁、少羽交过手后,他更是肯定了这一点,所以他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做出了他自己认为对的选择。 虽然说军中无戏言,军中应当等级森严才对,但在少羽看來,却不喜欢这些束缚人的条条框框,他更喜欢跟这些并肩作战的士兵以兄弟相称相待,每一场战斗都的胜利,都是一群信任他的兄弟,用血与火换取來的,而不是他陆少羽一个人的,所以他对张辽这句“小人”听得十分刺耳,但念在张辽这是在表态,少羽也沒有责怪的意思,而是伸出双手将张辽扶了起來,列开嘴巴说道:“能得文远这般义士相助,我军定能如虎添翼,不过在我军中沒有高低贵贱之分,你可以叫我主公,也可以叫我老大,我这里沒有什么大人小人的!” 既然汜水关已经顺利夺下,那些逃跑的士兵们,也按照少羽的计划,顺着华雄的方向奔逃,一切计划都已经顺利完成,至于黄义、许褚那边,少羽根本就沒有考虑过成功与否,如果有标枪手和铁甲重骑在,还不能把华雄打疼打怕,那他们也不配得到少羽的信任了,现在剩下的,便是守好这汜水关了,华雄贸然引兵出关,偷袭不成反被自己偷了关隘,等待他的命运嘛,就只有两条,如果他是个聪明人,便会选择向联军投降,不过他要是觉得他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说不定会选择继续反抗。(..info) ,,,,,,,。 成功击退华雄后,江东军便打着火把,与黄义、许褚所部打扫战场,这是铁甲重骑和身背标枪的轻骑兵第一次参战。虽然予以华雄所部重创,但实际效果还并不理想,粗略计算一下,共计击杀西凉军五千余人,缴获战马八百匹,己方无一人死亡,但却有二三十人因为体力消耗过度,而出现脱离的状况,不过这对于这两支刚刚组成的兵种來说,已经算是很不错的战绩了。 “孙坚将军,我家主公送给将军的第二份礼物,看來已经准备好了!”战斗结束后,江东军与雇佣军汇于一处,太史慈将用手捏了捏因为投掷标枪,有些酸痛的手腕,大步來到孙坚面前,显得很恭敬的对孙坚说道,这也是少羽临行前再三交代的,现在联军中,真正与雇佣军保持友好态度的,只有孙坚的江东军,少羽知道这些讨董联军中,有很多都想吞并或者收买自己的诸侯,所以他不想与那些家伙多打交道,不过如果是他们求帮他们排忧解难,只要他们能够支付起自己的佣金,他倒是有那么点兴趣,去帮助一下这些可怜虫。 孙坚知道,此次夜袭汜水关,是少羽当着他的面,亲口告诉他的。虽然只相识短短数日,他却与这个年纪比他小上不少的年轻人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若不是少羽以年纪尚小推辞,孙坚甚至想要拉着少羽斩鸡血拜把子,也正是二人彼此间的信任,少羽才让他一直隐藏的真正实力,完全暴露在孙坚眼前,这年头,要是手里有这两种强力兵种,还怕打不下城池,成不了大事,这次能够成功避免华雄偷袭,又借助铁甲重骑和标枪手击退华雄,当真是一记天大的礼物,只是孙坚不知道,太史慈所说这第二份礼物,到底是什么?因为少羽并未说过这事。 见孙坚一脸茫然,太史慈也不废话,含笑着用手指了指,那些被士兵们排放整齐,堆在一起的受伤马匹,吃斋念佛那是和尚,军人就得喝酒吃肉,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打仗,考虑到江东军和自己同样缺粮,少羽便想起來,让那些标枪手们,第一轮攒射时多射骑兵,二第二轮便尽量射杀西凉大马,有了这些马匹,还怕这些士兵饿死吗?虽然残忍是残忍了点,但这个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不过少羽还是有些肉疼,那些可都高大健硕的西凉大马啊! 顺着太史慈所指的方向,孙坚这才发现,那些士兵已经将那些被射杀,或者受伤不能直立的战马放到一起,甚至已经有士兵在旁边架起大锅,正在四下寻找可供点火的柴火,若不是因为袁术拒不发粮,他孙坚绝对不会把华雄放在眼里,但这一次还真是多亏了少羽,若不是有他同行,恐怕他江东猛虎的威名,便要葬送在这汜水关下了,沒有想到,少羽竟然将粮食的问題,也一并算计好了,这让孙坚不禁对少羽有了新的认识,待讨董大计完成后,他一定要与这位小兄弟把酒畅饮。 太史慈见孙坚面露笑意,若有所思的样子,微笑着对身后的士兵喊道:“兄弟们,仗也打完了,陆帅说这些马匹是大家的,大家可劲的吃,架锅,煮马肉吃!”说这话的同时,太史慈已经对那些被大卸八块,还带着血迹的马肉跃跃欲试,这也难怪,一连多日都是喝稀粥,对他们这种上阵杀敌的汉子來说,的确是为难了他们。 “好,好一个陆少羽,我孙坚又欠他一个人情,兄弟们,把剩下的酒水拿出來,我们喝酒,吃肉!”孙坚也是爽快之人,他心知少羽给他带來的是什么?在这人情冷漠,同槽相欺的年头,能有人这样帮助他,沒有任何好处,孙坚心知以现在的自己,是无法报答少羽的,便在心中暗自发誓,他日便是粉身碎骨,也要报答少羽今日的恩情。 少羽所部大多都是北方人,而孙坚的江东军,都是南方人,但这个晚上,他们沒有去在乎这南北之分,所有的士兵都端着大碗,抓着喷香的马肉,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或许他们之前并不相识,但经过今日并肩战斗,他们已经建立了深厚的友谊,而这份友谊,也不光是士兵与士兵之间的,也注定,少羽的雇佣军,将与江东军建立起剪不断的情谊。 汜水关内,少羽同样与士兵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当然这些都是从西凉军那抢來的,不过少羽本着不能浪费粮食的原则,把这些酒食分给手下兄弟,为了保险起见,黄义所部的弓箭手,只是草草吃过饭后,便担负起了守关的任务,而少羽则是早早便入睡,等待兵败的华雄到來。 ps:由于工作原因,最近更新给不上力,对此小楼要说成抱歉,不过等过阵子工作时间调整好,小楼一定把之前欠大家的一并补上,还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三雇》,当然,小花、收藏、订阅、贵宾啥的,如果大家愿意给,小楼还是很希望厚着脸皮收下的 NO.30玩死华雄 冷兵器时代沒有飞机大炮,沒有坦克飞机,就连信息传递也十分落后,所以汜水关失守的消息,兵败后的华雄还不曾知晓,不知是老天故意要和华雄作对还是怎地,引着败兵走在返回汜水关的路上,原本便阴沉沉的天空,竟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原本便蹩脚的道路,更是便得泥泞不堪,这对战马來说增加了不少受伤的概率,所以不得已之下,华雄只得下令全军下马,改为步行。 “唉!此番损兵折将不说,还损了我西凉军的威风,我还有什么面目去见太师啊...”原本耀眼的金甲,此刻已经血迹斑斑,有好几处都被刺破,被雨水淋过之后,更让华雄整个人显得很是萧索,见了他这副摸样,任谁也不会把他与那个刚一到汜水关,便飞马斩鲍忠于马下,威风凛凛的猛将华雄联系到一起。 听了华雄的话,原本便士气低落的西凉军,更是笼拉着脑袋,此番损兵折将,传到董卓耳中,定会受到责罚,一想起董卓发起怒來,那似要吃人的眼神,不禁华雄浑身发冷,便是那些士兵也都是背脊发凉,因为是趁夜偷袭,并未考虑到会失败,所以华雄领兵出來时,未曾带得粮草,经过一夜的血战,士兵们早已是饿得前胸贴后背,甚至有些士兵,已经望着那肥硕的马屁股不住地吞起口水。 “不好了都督,前方不足百米处,发现大量军队,请都督明示!”正当华雄想着怎么应付董卓的责罚之时,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跑了过來,急忙拜倒行了个军礼后,惊慌地报道,昨夜被江东军和雇佣军大败,谁知道这路上还会不会有伏兵,所以为了谨慎起见,华雄派出了几路斥候,确保在返回汜水关前,不会在折损士兵。(..info) 听了斥候的通报,华雄不禁打了个冷颤,真是怕什么來什么?眼见便要到汜水关了,士兵们经过一夜血战,都已经人困马乏,只要现在冲出來一支人马,便能给他造成重大的创伤,不过作为一名将领,华雄还沒到临阵退逃的地步,只不过那因熬夜深陷的眸子,却似有一层阴云,是的,他不确定,这场仗以后,他华雄的前途会变成什么样子。 华雄一声令下,士兵们不得不将紧盯着马屁股那猥琐的眼神不舍的收回,纷纷翻身上马。虽然刚刚经历惨败,但还不至于让他们丧失战意,在华雄的带领之下,沉重的马蹄声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他们将步伐放慢,沒有使用惯用的冲刺,毕竟谁也不知道,前面这支人马是不是敌人,如果是的话,以他们现在的战力來说,不是冲过去送死么。 “前方是何方兵马,速速报上名來!”振了振精神,华雄将惨败后的阴影暂时抛去,以手中卷了刃的大刀指着那些正在树林下避雨的士兵吼道,华雄故意抬高嗓门,就是不想被人看出所部士兵的现况,要知道在泥泞的道路上催动战马,是很容易使战马受伤的,西凉人视战马如手足,不到万不得已,是不愿意伤害亲密的伙伴的,当然,如果他们真的饿急了的话,也不会介意用这些伙伴做一顿丰盛的大餐。 “有敌军,他娘的,跟他们拼了!”原本正在树林中避雨的士兵,见不远处奔來许多骑兵,都以为是联合军的人马,自从被少羽偷了汜水关,他们被赶出來以后。虽然害怕华雄责骂,但在沒有工程器械的情况下,即便他们兵力占有优势,也不可能重新夺回汜水关,更何况沒有人愿意回去面对那些杀神,经过一夜的休整,士兵们本想去寻找华雄,却不想天公不作美,偏偏下起了大雨,更让他们沒想到得是,就在这个时候竟然出现了一股骑兵,其中一个小校模样的,见此情景大惊失色,急忙从地上拾起长枪,指着那股骑兵喊道。 虽然是在白天,但天空却异常的阴暗,好像一个无限扩大的锅底,所以虽然两军相隔不足百米,本应能够认出彼此,但在这种天气下,竟然看不清楚对方面孔,华雄沒有想到,树林中的军队真的朝自己杀了过來,如果这真是联合军的伏兵的话,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他的西凉铁骑很可能全军覆沒,因为他看到了,这树林中的士兵并不比他的少。 “他娘的,难道我华雄真要命丧于此,,啊!,,小的们,跟他们拼了,把这群狗贼杀光,我们回关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对现在的士兵來说,沒有什么比酒肉更能诱惑他们,这也是华雄不喊什么西凉军威武,西凉军牛*逼之类的口号,却偏偏喊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原因,不过他不喊还好,这一喊连他自己都觉得腹中绞痛,看來与许褚一战,还是耗去了他不少力气。 两方都是死里逃生,却都以为对方是敌军前來剿杀自己的,所以都杀红了眼,在这瓢泼大雨中,钢刀银枪你來我往,高大的西凉大马踩破步兵的人头,红的白的似箭飞出,不甘示弱的步兵用手中的长枪刺杀马背上的士兵,场面异常混乱,两军越战越凶,雨大之时,甚至也不看身边的是谁,轮起手中兵刃便去厮杀。 “兄弟们,姓陆的不给咱们生路,咱们跟他们拼了!”两军厮杀之时,也不知道是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而这句话更是像一道晴天霹雳,重重地敲击着华雄的心头,因为这个声音他感觉有些耳熟,正当华雄晃神之时,两名杀红了眼的士兵,分别从两个不同的方向杀向华雄,多年來战场上厮杀养成的感觉,让华雄立即意识到危险,也将刚刚的想法抛掉,手中大刀一记横斩,将两名士兵齐腰斩断。 斩杀两名士兵吼,华雄急忙催马赶上前去,用手中大刀挑起一名士兵的尸首一看,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呆呆地愣在那里,因为他清楚的看到,那人身上穿着的是西凉军的战甲,也就是说,与他厮杀在一起的,是他西凉军的袍泽,华雄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要知道在这汜水关外,只有他华雄一支兵马,如果还有的话,那就是说汜水关出事了。 “住手,都他娘的给我住手!”华雄真的怒了,不光是这些自家士兵厮杀在一起,更是因为在他不在的时候,汜水关可能已经失守了,华雄虽然刚刚经历败仗,但猛将的气势仍在,一声怒吼之后,那些原本厮杀在一起的士兵,果然停止了动作,而就在他们稍微看清对方面孔后,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华雄的声音,对这些西凉士兵來说,那是再熟悉不过,当听出是他后,树林中那小校一边擦着冷汗,一边快步朝华雄跑了过去,却不小心踩在一个水坑上,身子一个不稳,一个踉跄当着华雄摔了个狗吃屎,当他用手摸了把脸上的泥水,看清面前那将确实是华雄后,不禁眼眶一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将头浸在泥水之中,声音哽咽地说道:“都督,我等无能,汜水关失守了...” 虽然早先便有了心理准备,但当听到小校的话后,华雄还是觉得脑袋一阵晕眩,险些坐立不稳,从马背上摔落下來,偷营不成损兵折将。虽然犯了过错,但只要汜水关不失,便可将十八路诸侯拒于关外,可如今汜水关失守,莫说抵抗联合军,便是想返回洛阳,也成了眼下的难題,因为是趁夜偷袭,他出发时并未携带攻城器械,他更不奢望这些逃兵有,所以就凭他这些人马,想要重新夺回汜水关,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 “哈哈,想必那些逃兵,已经将汜水关失守的消息带给华雄了吧!兴汉,你说你要是华雄,会怎样做!”提起桌案上的酒盏,少羽小酌一口,舔了舔带着微辣的嘴唇,一脸笑意地对身边的黄义说道,由于是偷关,所以他沒有带着贾诩和程昱这两个智囊,只得跟黄义这个从一开始,便跟随他的老兄弟商议。 自打昨夜成功夺下汜水关,黄义也是刚刚才被许强换下來,与少羽对坐饮酒,他沒想到少羽竟然会问自己这个问題,他对华雄的了解并不多,但他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他对那些成名的将领,了解还是要比少羽多的,所以黄义沉思片刻,便答道:“虽然末将对华雄了解不多,但若换做是我,即便明知道汜水关难攻,但手中尚有数万兵马,大可以拼死一攻,我想以华雄这种高傲的人來说,这种可能性是很大的!” “兴汉所言极是,以华雄的性格,定会整合兵马,不顾一切的夺回汜水关,想來我们将会有场硬仗要打了,不过我还真就怕他不來,能把这种莽夫玩死,倒是件挺有意思的事情!”少羽将杯中烈酒一口饮尽,用力呼了口干辣的酒气,对着黄义露出两排皓齿,冷笑着说道。 NO.31陆逊请战 如果说损兵折将只是丢了西凉军的面子,顶多回去被董卓一顿臭骂官降一两级,那么如今汜水关失守,则是将华雄逼上了死路,这会可沒有梁山,您杀几个人,xxoo几个小萝莉就往梁山上跑,在他前方,是本应是西凉军坚强壁垒的汜水关,其易守难攻的特点,华雄自然清楚,在他身后,是随后便到的十八路诸侯,若是落到他们手里,定然是死路一条,所以他果然像少羽说的那样,暂时结了处营地,准备不惜一切代价夺回汜水关。(..info无弹窗广告) 天色还只是蒙蒙亮,饥肠辘辘的华雄,便已经带领着士兵们砍伐树木了,他要做的,就是利用四周这些树木,造出一些简单的攻城器械,最简单的便是云梯,他手下兵多,听了逃兵的话后,得知汜水关虽然失守,但敌军兵力却不多,所以他只需要多造些云梯,将士兵一拥而上,便有很大的机会夺回汜水关。 虽然士兵们都有气无力,但他们也知道,如果不能夺回汜水关,待诸侯军大军赶到,便是他们覆沒之时,所以也都咬着牙干活,只不过华雄这边干得热锅朝天,却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沒有逃过特工队士兵的眼睛,而这个消息不仅传到了少羽耳中,也同样传到了孙坚耳中,经过一日的休整,士兵们都饱饮饱食后,孙坚与太史慈、许褚等人商议之后。虽然少羽有言在先,要他们迟些再赶往汜水关,但孙坚心系少羽安危,便不顾众人劝言,执意要领兵前往汜水关,太史慈、许褚执拗不过,便也引兵与其同往汜水关行去。 “依在下看來,孙将军不必如此着急,我家主公定然已经有了退敌之策,既然他说要玩死华雄,我等又何必去坏了他的雅兴呢?”行军中,贾诩催马赶到孙坚身旁,与其并肩说道,当听到少羽要玩死华雄这句话时,贾诩和程昱两个奸人笑得前俯后仰,在他们看來,也只有他们这个有趣的主公,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來,才能说出这样让人啼笑皆非的话來。 其实早在昨晚,贾诩便与程昱劝了孙坚良久,孙坚亦知道少羽如此自信,必定能够成功击退华雄。虽然他知道这些,但他却不想欠少羽更多,毕竟此次攻打汜水关,是他孙坚第一个站出來,拍着胸脯领下的军令,可到了这里,除了程普阵前斩杀了胡轸外,江东军便毫无作为,若不是少羽料敌先机,将计就计,反施一招调虎离山夺了汜水关,他江东军即便不全军覆沒,也要遭到沉痛的打击,这让孙坚一直过意不去,所以他不想再让少羽冒险,这倒与谁抢了功劳无关。 “文和先生不必再劝了,我知展飞定有御敌之策,但若是当我一直闲着,我这心里憋得慌,此次前來汜水关,我江东军寸功未立,怎好意思再让展飞冒险!”孙坚面色微露焦急之色,能够看的出來,他不是担心功劳全被少羽抢了,他是真正的关心少羽的安危,有感恩得心态,当然也与孙坚和少羽之间。虽然时间不长,但却十分深厚的友情有关。 自从离开九江,追随少羽左右后,经过贾诩和程昱这两个智囊的**,陆逊现在已经颇有些小军师的样子,只不过他那稚嫩的小脸,还是给人一种不够稳重的感觉,不过少羽却说,这正是他不引起别人怀疑的地方,要知道,想当年吕蒙能够一刀宰了关二爷,还是多亏了陆逊这个白面书生,若不是他故意摆出一副文文弱弱的样子,性子高傲的关羽才会大意轻敌,吕蒙也不会有这个机会,深知这段历史的少羽,当然明白陆逊的优势在哪里。 或许是与贾诩和程昱这两个老狐狸相处得久了,陆逊虽然年纪不大,但聪明的脑瓜一经点拨,便立即显示出了他过人的智慧,所以他也知道此时孙坚的想法,只不过见众人皆未点破,他一个晚辈也就不便多说,想起这个突然转性的大哥,陆逊便有一种莫名的自豪感,谁会想到,当年庐江城中不学无术,整日流连酒色的花花大少,现在竟然成了扬名天下的少帅,每当想到这里,陆逊也就更加的努力,他在想,有朝一日一定要用自己的才能,成为大哥身边的臂助。 “孙伯伯,既然您如此担心大哥,不如就由我陆逊引一军前去协助大哥如何!”按照少羽的教育方针,陆逊并沒有像一般人那样,一直苦读那些圣贤书,而是采取了更极端的方法,按照陆逊的爱好,特别将他送到贾诩和程昱身边研习军略,陆逊也沒有让少羽失望,小小年纪便展现出了惊人的才华,还有一点便是,他从少羽那里学到了自信,这也是他一个小孩,敢在孙坚、太史慈等猛将面前插话的原因。 自从与少羽相识那天起,孙坚便见过了陆逊,只不过那个时候正忙着商议如何攻破汜水关,所以也沒有时间谈论私事,只知道这个长得文文弱弱的小孩,是少羽的弟弟,经过几天來的相处,孙坚也发现,无论少羽走到哪,这个陆逊都会紧跟在他身边,除了这次夜袭汜水关外,几乎是寸步不离,这次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孩子开口,听到他竟然想领兵前去协助少羽,不由得对这年幼的孩子多了几分钦佩,但他可并不认为,这么一个小孩,有领兵作战的才能,所以便笑着答道:“伯言有心了,我知你担心展飞安危,但这领兵打仗之事,你还年纪尚轻,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在便可,哈哈,不过孙坚还真有些嫉妒展飞,不仅手下文武个个不凡,就连弟弟也如此了得!” 见孙坚说自己年轻,陆逊也不生气,而是微微一笑,对孙坚说道:“孙伯伯有所不知,大哥曾经说过,军中无戏言,陆逊既然敢请战,便有足够的把握帮助大哥击退华雄,还请孙伯伯成全!”说完,陆逊带着那让人看着很舒服的笑意望着孙坚。 孙坚也有些头疼,虽说自己是陆逊的长辈,但他大哥毕竟帮了自己大忙,如果一再拒绝的话,反倒显得他不担心少羽了,况且身边还有太史慈、许褚这等猛将,贾诩、程昱这两个旷世奇才,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想了想,孙坚也有些无可奈何,于是便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哥哥是英雄,弟弟定然不会差,倒是孙坚多心了,不过你既要去,便要让太史慈将军和许褚将军跟随,不然被展飞知道,定要说我这个做长辈的不负责任了!” 贾诩和程昱对视一眼后,嘴角都露出一丝笑意,两只眼睛微微发光。虽然他们是陆逊的老师,但这小子就像一个吸血鬼,把他们所学的那点东西,榨得一滴不剩,现在他厉害到什么程度,他们要比谁都想知道,原本他二人还想着,如果孙坚不同意,便一同出面说情,现在看來,他们只需要等着看好戏便可以了,这让他们不禁期盼,陆逊这小家伙,第一次领兵作战,会给他们带來怎样的惊喜。 “前番作战,都是展飞所部出力,此次便由我江东军來吧!“孙坚也想,那日华雄夜袭,上阵杀敌的都是少羽的军队,他江东军就是举个火把呐喊几声,若是再让人家出力,他也觉得沒有面子,于是便转过身对着身边的四员战将说道:“程普、黄盖听令,我命你二人引两千兵马,追随陆逊,不管发生什么情况,定要保得陆逊性命,若有差池唯你二人试问!”对待自己手下的将领,孙坚便恢复了那股严肃的气势,因为他可不希望,在少羽不知情的情况下,让陆逊有个闪失。 “主公放心,便是丢了我二人性命,也定保得陆公子性命!”程普、黄盖那是孙坚手下心腹四大将,程普的武艺已经见识过了,那黄盖弓术更是了得,这二人也是孙坚最得力的战将,所以只有把保护陆逊的任务交给他们,孙坚才会真正放心,而程普、黄盖当然也知道孙坚的信任,所以也无比郑重地答道。 “太史慈、许褚听令,你二人听后公子调遣,并保护公子安危,我等与孙将军随后便到,切不可莽撞行事!”见孙坚做好了安排,贾诩也装腔作势的吩咐太史慈和许褚保护陆逊,现在他们身后,已经沒有任何敌人,所以也不许要这两员猛将守护,倒不如把他俩交给陆逊,看看他有了如此强势的猛将,会做出怎样惊人的举动,现在程昱和贾诩这两只老狐狸,已经越來越期待陆逊的表现了。 “军师放心,有我二人在,那西凉军便如土鸡豺狗一般,军师只需于孙坚将军慢行便可!”许褚、太史慈抱拳领命,经过那晚一战,他们对己方的实力有了这正的认识,也未他们树立了信心,现在在他们看來,这天下虽大,但却沒有一支军队,能够敌得过这支无敌雇佣军了。 NO.32陆氏双雄(1) 虽说手上只有三千兵马,华雄虽败,但却仍有数万兵马,要成功守住汜水关,是件很困难的事情,但少羽却像沒事人一样,大刺刺地坐在主座上,随手从果盘中抓起一个香梨,张开因喝多酒而有些微辣的大嘴,一口咬去半边鲜嫩多汁的果肉后,这才用眼神打量起次坐的甘宁、张辽等人。(..info) 少羽沒有想到,这次偷袭汜水关,竟然会捡到张辽这块宝。虽然他现在的成长,还不足以独当一面,但他的底子还是摆在那的,只要日后稍加磨练,便可成就一个不可多得的臂助,见众人无心饮酒吃食,少羽心知他们是在为华雄逆袭的事情担忧,毕竟敌方兵多,而他手底下只有三千人马,为了给这几个兄弟吃颗定心丸,少羽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果汁,又顺手从果盘中取出三个香梨,分别朝着张辽、甘宁、黄义丢去,接着大笑着说道:“这梨不错,你们也都尝尝,探子回报,说华雄于关外大肆伐木打造攻城梯,你们几个有什么好的建议!” 汜水关是打下來了,可这守关的任务,难度要比攻城还难,以己方现有这三千人马,是很难经受住华雄疯狂的攻势的,所以即便是狂妄自大的甘宁,此刻也沒有吃东西的心情,反倒是刚刚加入的张辽,像是急于立功,听了少羽的话后,便立即站了出來,对少羽抱拳说道:“主公,依在下看來,华雄此來必然抱着不攻破汜水关不罢休的想法,敌军势大我军势微,不如依坚关死力防守,等到孙坚将军救援!” 听了张辽的话,甘宁和黄义也分别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说法,毕竟在这种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坚守城池等待救援是最好的方法,这一次就连主攻不主防的甘宁,也不得不对这个刚刚加入的伙伴赞同,似乎想到了什么?一直沒有开口的黄义,也站了起來,对少羽略微抱拳说道:“文远所说乃是老成持重的稳妥方法,不过依黄义看來,主公似乎早已有了退敌之策,既然如此,又何必看我们几兄弟的笑话!”黄义是少羽的老部下了,经过少羽再三要求,他也慢慢接受了与少羽的相处之道,也敢于和少羽开些玩笑。 “兴汉忒地沒有意思了,本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可你一上來就把我这点小把戏拆穿,实在无趣的很,不过退敌之策不敢说,但玩一玩华雄还是可以的,毕竟我还沒跟他真正交过手,不跟他过过手,我这心里总觉得有些遗憾!”把戏被黄义拆穿,少羽也觉得如果在装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于是便笑嘻嘻的承认,他的确已经有了对策。 对于少羽,张辽了解更多的是关于他的那些传说,之所以加入少羽麾下,也有很大一部分是他处于对少羽的崇拜,他所提出的守关待援的方法,也是最为稳妥的方法,如今听到少羽另有对策,不由得对这位新主公好奇起來,毕竟之前都是道听途说,如今能够亲眼见到他的手段,让张辽有些破不接待的感觉,于是忍不住问道:“主公就不要再卖关子了,眼下华雄大军即刻便到,你再不说,我们几个可真急坏了!” 少羽心知张辽这话,是着急想要知道自己的对策,当然,他也沒有想再隐瞒,于是便挑眉一笑,走到众人中间说道:“敌军兵多,我军兵少,连文远也认为,守关待援是我军最好的对策,想必那华雄也会这么想吧!但是如果我军出其不意,在他突然领兵攻打汜水关的时候,我军绕到他背后,往他腚眼上捅上一刀,会让他有什么感受!”少羽说着,一双眸子不时发亮,在他脑海中,已经幻想到华雄那惊怒交加的表情。 “什么?,这...计虽是好计,但我军只有三千兵马,若分兵偷袭,那汜水关原本就不多的守军,岂不是更加薄弱,若是被华雄发现,一阵猛攻之下,汜水关岂不是要再次落入他手!”听了少羽的话,甘宁、张辽、黄义三人大惊失色,他们虽然对这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主公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他们听到这个计划的时候,也不由得大惊失色。 见到三人的反应,少羽反而很满意地大笑起來,直到三人眼神中有些埋怨,少羽这才止住笑意:“贼眉鼠眼”地看了三人一眼,笑着说道:“连你们三人都认为我不可能这么做,那华雄怎知我军虚实,再说了,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我军兵力,我说捅他一刀,只是让他疑神疑鬼,在进攻的时候有所顾忌,重点还是要看我们的援军,如果我所料不差,很快我们的援军便会有所行动了!”少羽这么自信,当然源自于他对贾诩和程昱的信任,他们是自己最为倚仗的智囊,汜水关的情况,他们当然不会不知道,以他对两人的了解,援军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只是不知道领军的统帅是谁。 “此计虽险,但也值得一试,主公那晚让江东军虚张声势,却让许褚和太史慈两位将军给西凉军予以痛击,虚虚实实打得华雄不知虚实,这次未必便不能如此,如此一來说不定还可以延缓华雄攻城!”将少羽的话细细消化,张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片刻之后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好,就依此计,我等也想亲眼见证,未曾一败的主公,这次能否再给我们惊喜,甘宁、张辽、黄义愿听候主公调遣!”虽然少羽的计划极为冒险,稍有不慎不仅负责偷袭的人马会被全歼,就连汜水关也会落入华雄手中,但身为少羽的部下,他们对少羽有着绝对的自信,所以他们也不多说,纷纷抱拳表态。 见三人表态,少羽也收起了笑容,仔细地打量三人一番,最后将目光留在张辽身上,大步走上前去,拍了拍张辽的肩膀,朗声说道:“文远,你领一千特工队士兵,即刻绕道潜伏在华雄身后,尽量扰乱敌军,记住,千万不要与其纠缠,只要不时冲杀一阵便可,要让华雄不知我军虚实!”少羽这么说,一个原因是因为自己手头上的兵力实在有限,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也不必这么费事,直接领兵把华雄灭了就可以,但眼下的情况看來,用小股兵力骚扰华雄,再依靠汜水关的坚固,配上黄义的神箭手,支持到援军到來,也不是什么难事。 ,,,,,,,。 经过连日來的忙碌,华雄总算弄出了一批云梯。虽然这些用藤条紧固的云梯,不是十分坚固,但用來应急也已经足够了,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得脑袋都快冒烟了,这些日子來,他吃的是野果,喝的是清水,这对他一个杀人吃肉的关西大汉來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不过一想到能重新夺回汜水关,他便觉得这一切的罪都值得。 “都督,我军现有云梯三百架,不知何时攻关!”一名头发杂乱,胡子拉碴的小校,跑到正在树荫下乘凉的华雄面前,很恭敬的行了一记军礼后,躬身说道,自从汜水关失守,他们便沒有一天吃过饱饭,更何况洗脸、洗澡、刮胡子了,好在这些生性彪悍的汉子,也不在乎这些。 终于要來了,报仇的机会终于到了,华雄忍不住正了正头上已经暗淡无光的头盔,双手用力在地上一撑,身子便直挺挺地站了起來,一想到可以重新夺回汜水关,华雄便忍不住一阵兴奋,搓了搓手后,他放眼扫了一眼士兵,见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只看一眼,便知道这些士兵是因为营养不良才会这样,不用想也知道,这样的士兵战力一定很低,但好在他手上的兵力充足,只要全军一齐扑上去,就是用人海战术,也能够重新夺回汜水关。 想到这里,华雄便要下令全军开拔,准备进攻汜水关,可当他正要开口之时,却见不远处一个斥候,跌跌撞撞地跑了过來,见了华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结结巴巴地说道:“都....都督大事不好,自江东军旧营來了许多兵马,而且孙坚等人也紧随其后!” “什么?,许多兵马,,怎么会这么快,,你可看清,那支兵马主帅是何人,!”听到斥候的话,华雄赤红的眼珠子,险些凸出來,他沒有想到,在他好不容易忍饥挨饿的造好了云梯准备夺回汜水关的时候,偏偏敌军的援军到了,现在华雄倒是不担心敌人的援军到了,因为他完全可以派出一股人马去阻拦,这样他仍然有足够的兵力去攻打汜水关,可当他一想起,那晚如凶神恶煞一般的许褚,还有那个少言寡语,一声令下便标枪满天飞的太史慈,便一阵背脊发寒,所以他才不由得有此一问。 那斥候听了华雄的话后,仔细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这次也不结巴了,一口咬定:“小人亲眼看到,那支人马打的是陆字旗,对,绝对不会错,是陆字旗!”由于斥候要与敌军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被敌军发现,所以他也只是躲在远处观看。虽然对方人马未曾看清,但那展迎风飘动的陆字大旗,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NO.33陆氏双雄(2) 乍一听说此番前來的军队,打的是陆字大旗,华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这就让他有些搞不清楚了,他明明听从汜水关逃出的士兵说,夺了汜水关的是陆少羽,可这支军队怎么也打陆字旗呢?难不成还有两个陆少羽不成,华雄越想越怕,那晚他被江东军和少羽的部队耍得团团转,还吃了败仗,结果汜水关还趁机被人夺了去,这一切都是出自陆少羽之手,可他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分身啊!华雄一时间脑袋混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若是不攻,那这些日子忍饥挨饿,打造的这些云梯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么,可是若是全力攻打汜水关,敌军从后方突然杀出,自己两面受敌,怕是要全军覆沒,最可恨的还是那斥候,竟然沒看清那支军队有多少兵马,搞得他攻也不是,退也不行,但现在的情况是,如果全力攻城的话,还有一线机会夺回汜水关,若是畏手畏脚,过了时机他华雄便再也沒命回去见董卓了,沉思片刻,华雄紧锁的愁眉才渐渐松开,他换过自己的亲卫队长,咬牙切齿地说道:“陈林,本都督平日带你不薄,眼下我军前有坚关,后有追兵,倘若失去这次夺关的机会,恐怕我军便要葬身于此,所以我拨你两万人马,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也要把那只人马给我挡住,你可愿去!” 陈林原本是个牧民,华雄见其身强体壮,身手也不错,便收了他做亲卫,而陈林也沒有让华雄失望,沒过几年就当上了华雄的亲卫队长,对于华雄当年的知遇之恩,陈林一直想要报答,如今见华雄有难,他便拜倒在地,双手抱拳朗声说道:“都督请放宽心,只要陈林活着,定让那支人马不得过!” 听了陈林此话,华雄眉头稍展,对他点了点头,便分两万兵马与他,陈林再次拜过华雄后,便急急领着兵马前去抵挡陆逊,眼下后方的隐患已经解除,华雄沒有片刻犹豫:“锵”的一声抽出腰间佩刀,指着眼前不远的汜水关吼道:“小的们,如今我军已至死地,唯有奋力攻下汜水关方有活路,众将士于我一同杀上关去,杀!”说完,华雄催动胯下战马,率先朝着汜水关冲去。 西凉军视战马如手足,所以即便再饿,他们也都沒有舍得杀马充饥,当然这件事少羽也知道,他听了后只说了两个字,,傻*逼,之所以保存这些战马,是华雄为了让步兵攻打汜水关,攻破城门后率领骑兵趁机杀入,只要西凉铁骑进入汜水关,那他的计划就算成功了,士兵们紧跟在华雄身后,扛着还泛着树青的云梯,如潮涌般奔向汜水关。 ,,,,,。 “果然如同主公所说,华雄当真分兵了,既然如此,我们便照主公说的...从背后捅他腚眼一刀”隐藏在西凉军不远处的张辽,见华雄果真分出一军向后方奔去,而他本人则领着剩下的兵马攻打汜水关,便知道该是他出场的时候了,只不过他话说到嘴边,却觉得少羽那句“从背后捅他腚眼一刀”实在难以启齿,所以犹豫了一会才把话说完,此次随他前來的,都是特工队的好手,由于攻破汜水关时,少羽控制住了拴在马厩中的战马,所以此次前來,张辽也是率领着清一色的骑兵。 再次确认一遍,所有战马的马蹄都用粗布包裹好后,张辽这才低喝一声:“杀!”于是手中缰绳一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飞奔出去,跟在张辽身后的千名骑兵也是大马如飞,由于事先用粗布裹住了马蹄,所以虽然战马奔驰速度很快,但发出的声音却极小,在张辽的带领下,一千骑兵就像一把尖刀,无声无息地捅向华雄的....腚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与华雄军越來越近,张辽面色也变得潮红起來,这是他第一次自己领兵,对他这个从來沒被如此重用的无名小卒來说,少羽能给他如此大的信任,让他感觉热血沸腾,他也想着必须完成少羽交给他的任务,用自己的实际行动來报答自己的主公,而在汜水关这几天,少羽也沒闲着,他命人伐了一些树木,将树干削成锥形,用來充当临时的标枪,这也是为了能更大限度的杀伤西凉军。 不足百米,再往前便有可能被西凉军发现,这也是张辽下手的最好时机,他只要打手一挥,他的骑兵便会以最快速度冲到标枪能够到的射程之内,到时一千支标枪同时射出,不费一兵一卒便可重创西凉军,眼见时机已到,张辽紧盯着前方的眸子一亮,大喝一声:“标枪,放!” 随着张辽那声放,经过严格训练的士兵,动作就像同一个人般,在同一时间将手中的标枪全力掷出:“嗖...”一时间密密麻麻的标枪,如同疾风暴雨般射向西凉军,而此时华雄也终于发现了身后的异动,他也曾想过,汜水关会派兵出來骚扰自己,但他沒有想到,守卫汜水关的敌军本就不多,怎么还会派出这么多兵马出來,难道士兵所报的消息是假的,來不及多想,华雄大吼一声:“步兵全力攻城,骑兵随我前去杀光这些该死的家伙!” 虽然华雄能做到阵前不乱,但却不代表这些刚刚经历噩梦的士兵也一样,面对这漫天的标枪,原本训练有素的西凉军,显然已经丧失了战意,他们开始惊慌,大叫着四散躲避那些标枪,但由于标枪來得突然,即便他们跑的已经够快,但更多沒來的急逃跑的士兵,便成了标枪的靶子,一时间西凉军中惨叫不断,就连华雄所领的骑兵,也不得不散开分别抵挡天上飞來的标枪,再难去追那些已经掉头撤退的敌军。 是了,一击即退,这便是少羽给张辽的指令,他要的不是杀光西凉军,因为凭他手头上这点兵力,还不足以做到这点,所以他要尽量的用张辽去骚扰华雄,让他迟迟不能攻打汜水关,只要多拖一阵,援军自然会到,即便华雄分兵去抵挡援军,凭贾诩和程昱这两个家伙,也能够以最快时间解决战斗,而汜水关关高城坚,短时间内华雄也难以攻下。 ,,,,,。 “公子,前方出现大量敌军,请公子明示!”正行军赶往汜水关的陆逊,面前突然出现一个斥候,这个人陆逊认得,正是当日立下大功的赵飞,少羽见其为人机灵,便派他去带领斥候,赵飞一直跑在陆逊前方,但有消息,便快马加鞭报告给陆逊,这次华雄分兵來挡,他当然也是以最快时间回报给陆逊。 听了赵飞的回报,陆逊还有些稚气的脸上,突然泛起一丝冷笑,他用手揉了揉有些微酸的肩膀,对着身边的许褚说道:“看來华雄狗急跳墙了,如果我所料不错,大哥那边一定出兵骚扰华雄,使得他不能直接攻城,华雄又探得我军赶來,这才分兵前來挡住我军,哼哼,就凭这些家伙,也想拦住我,许褚将军,你就率领铁甲重骑,先去给这些西凉土狗一些厉害尝尝,但是切记,一击即退,杀他一阵便撤回來!” 在少羽军中,有这么个不成文的规矩,凡军中之人,有能者居于要位,所以陆逊年纪虽小,但他展现出惊人的军事才能,却已经得到了众人的认可,所以就连甘宁、许褚这等高傲的战将,也都愿意听从他的指令,许褚木讷的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杀机,对着陆逊抱了抱拳,朗声应道:“公子放心,许褚定叫那些西凉土狗知道厉害!”说完,便翻身跃上战马,手中大刀一引,便领着一千铁甲重骑飞奔而去。 待许褚走后,陆逊又将目光移到太史慈身上,太史慈感受到陆逊的目光,便抱拳等候将令,见太史慈已经做好准备,陆逊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太史慈说道:“太史慈将军,铁甲重骑虽勇,许褚将军武艺更是不凡,但我军毕竟兵少,我恐许褚将军恋战,便命你领一千轻骑兵前去接应,若许褚将军有难,便上前将其救出,若许褚将军无事,便缓一缓再杀西凉军一阵!” 陆逊这么做,也是所谓的车轮战,他手头上的兵力不多,铁甲重骑的战斗力毋庸置疑,但人和战马披着那么厚重的战甲,又是奔袭又是近战冲杀,体力会下降很快,所以他需要太史慈的轻骑兵,去阻拦西凉军一阵,好让许褚有足够的休息时间,只要轮番杀他几阵,到时西凉军心惊胆战之时,他再全力一击,那是战意全无的西凉军,还有一战的实力么。 太史慈离去时,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小小年纪的陆逊,他沒有想到,主公这个弟弟,第一次领兵作战,竟然如此镇定,而且他所选用的作战方式,也正是此时最适合的方法,闲來无事的时候,太史慈还会想起,若当时刘备答应救援北海,他还会是现在的他么,不得不说,真是天意弄人啊!不过能跟随少羽,太史慈却觉得无比荣耀,在这对龙兄虎弟的带领之下,太史慈根本不会去担心会吃败仗,有他们这些战将在,也决不允许主公少羽的战绩中出现败绩。 NO.34陆氏双雄(3) 陈林奉命负责聚集少羽的援军,作为一个亲卫队长,他一向都是紧紧跟在华雄左右,从未独自领兵打过仗,这也是他的第一次,他不知道这次要面对的对手是谁,但西凉铁骑悍不畏死的信念,却在这个身板并不算强壮的年轻人心中根深蒂固,就像他说的,即便是只剩一兵一卒,也要将敌人的援军拖住。 “轰...”队伍正行间,突然正前方大地颤动,一大片尘土如巨浪般席卷而來,原本便精神紧绷的陈林,突然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这声音他有些熟悉,那是对于所有西凉军的噩梦,现在它又再一次出现了,陈林突然意识到,他许下的誓言,很有可能会在这里实现,沒错,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正是许褚和他的一千铁甲重骑,黑黝黝的钢甲将战士和战马包裹得严严实实,如同一座座坚不可摧的移动战车。 “兄弟们,把让这些西凉土狗再次体会一下我军的恐怖吧!杀!”八尺身躯,虎背熊腰,手提一把九耳八环象鼻刀,來者正是虎痴许褚,坚不可摧的碳钢战甲,将他雄壮的身躯和刚毅的面容包裹起來,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他是來杀人的,他的铁甲重骑就像一群钢铁饿狼,他便是这群饿狼的狼王,他要带领这群饿狼撕碎眼前的敌人。 “西凉土狗受死吧!”铁甲重骑的士兵呐喊着,催动胯下战马随着许褚朝着西凉军阵冲杀而去,手中钢刀飞舞,收割着西凉军的生命。虽然西凉军兵力占优,但铁甲重骑却不散开,如同一个整体,让西凉军有种老鼠拉龟无从下手的感觉,即便有胆子大的,三五人以战阵配合击杀,但那些骑兵身上的战甲,却毫发无伤,反倒被反映过來的骑士挥刀斩杀。 自从与西凉军杀至一处,许褚便左冲右突,寻找敌军主帅。虽然他不想这样做,但少羽曾经告诫过他的将领们,两军交战,首要任务便是寻找敌军主帅,一经发现便全力击杀,即便是许褚,也不敢违抗少羽的将令,所以他大多是催动战马横冲直撞,却很少去斩杀四周的敌军。 铁甲重骑來势汹汹,陈林所领的军中又无骑兵,当然,即便有骑兵也未必是这群魔鬼的对手,刀枪不入,弓箭不侵,这真是让陈林有种想死的感觉,但他的任务主要是阻拦敌军援军,这支骑兵战力虽强,但兵力却少于己方,所以陈林当机立断,决定不与他纠缠,想到这里,陈林大喝一声:“全军听令,撤!” 闻听主将下令撤退,无心恋战的西凉军也如释重负,随即便掉头后退,受命而來的铁甲重骑怎能放过这个机会。虽然脸部被钢甲包裹,但他们脸上那充满杀意的冷笑,却似能看到一般,他们催动着胯下战马,将那些跑得慢的西凉士兵斩杀当场,而陈林那声大喝,也引起了许褚的注意,许褚定睛一看,一个身板并不强壮,被十几名士兵护在当中的将领,正一边指挥着士兵,一边向后逃去。 “贼将哪里逃!”许褚眸子一亮,双腿猛夹马腹,大马如飞,直奔陈林杀去,在他的带动下,其他铁甲重骑的士兵们,也都弃了眼前的敌人,追随许褚追杀陈林,因为铁甲重骑是一个整体,而且由于身上沉重的战甲,铁甲重骑战斗是有时间限制的,倘若沒有在限定的时间内撤下來,便很容易陷入危险,所以铁甲重骑行动必须统一,这是少羽对眼前这支,战马并不精良的铁甲重骑唯一的解决方法。 两万大军,就这么被许褚和他的一千铁甲重骑碾着杀,这种场面,若是被人看到,那西凉军铁定要让人笑死,不过有苦自家知,陈林可知道这些铁家伙的厉害,与他们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与其白白浪费兵力,不如暂避其锋芒,只要不让他们通过自己的防线便可,这也是华雄选择让陈林领兵的原因所在,陈林或许是第一次领兵作战,经验有所不足,但他却处事谨慎,十分保守,即便不能击退提军,也会尽量拖住敌军。(..info无弹窗广告) 不得不说,陈林这一做法,确实是蒙到了铁甲重骑的软肋,他们是近距离作战的王者,只要近距离被他们盯上的猎物,便沒有生还的可能,但如果距离拉开,演变成追逐战,那铁甲重骑体力方面的弱点便暴露无遗。虽然极不情愿,但许褚也不得不放弃追杀,即便是身强体壮的他,也已经觉得有些气虚,可想而知,这身重甲给身体带來的负担之大。 “无胆鼠辈,爷爷今日且先饶你一命,我们撤!”许褚平日里看起來有些木讷,但那并不代表他是傻子,相反他的脑筋却极其灵活,所以在体力尚未达到极限之前,他必须完好无损的将一千名士兵活着带回去,许褚冷哼一声,又瞪了一眼逃得比兔子还快的西凉军,嘴里嘟囔了两句,这才转过身,领着铁甲重骑撤了回去,这些瘟神肯走,西凉军当然不会追上去找死,所以许褚撤退时,并沒有遇到西凉军的追击。 待许褚撤退后,陈林这才有时间,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水,这些魔鬼总算是走了,也不知道敌人军中还有多少这种骑兵,但这次虽然折了不少人马,但却也不是一无所获,只杀他现在明白,这支骑兵也并不是无懈可击,若与他们厮杀在一处,凭借战马的冲击力,和那厚重的战甲,很少有人能承受得住,但若是与其拉开距离,使情况演变成持久战,那么这支骑兵便可合围击杀。 “陈二,你速速去见都督,就说上次碰到那支特殊的骑兵,我已经有对策!”陈林换來他的本家兄弟,将破解铁甲重骑的方法告知后,便命其去见华雄,因为他知道,自己很可能沒命将这个消息传达给洛阳方面,所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华雄身上了,待陈二走后,陈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再次调转马头,四顾环望,观察四周的地形,只不过让他失望的是,这四周皆是空地,根本沒有有助于防守的地势,看來真是老天要绝他性命了。 ,,,,,。 “仲康且先再次歇息片刻,就让小弟前去杀杀这群西凉土狗,兄弟们,我们走!”见许褚归來,太史慈也将陆逊的话传达给了许褚,见许褚并沒有恋战,太史慈也算松了口气,先前他见许褚深入追击敌军,还怕他陷入敌军包围,差点就沉不住气领兵冲上去解围,还好西凉军对铁甲重骑有所顾忌,不敢追击,这才避免了他暴露行踪,眼下许褚归來,太史慈也不必再等,大喝一声,便催马引着他的轻骑兵冲了出去。 听太史慈说完陆逊的计划后,许褚并沒多说什么?对他來说,只要有仗可打就足够,至于怎么打那是主帅们的事情,他身为战将,主要的精力是要放在战场上的,整顿士兵后,许褚下令全军原地休整,士兵们相互帮助下褪去那沉重的战甲,露出汗流浃背的强健身躯,伸展有些酸痛的身躯片刻,又将战马身上那同样厚重的战甲卸下,这才坐在原地歇息起來。 有了许褚突袭的教训,西凉军定然早有防备,所以太史慈并沒有急于进攻,而是压住大军的脚步,缓慢地接近敌军,一是他要找到最好的时机,突然杀出给西凉军造成最大的伤亡,二是他并不清楚敌军的位置,所以他不敢也不能贸然行动,再行遇有五百米,斥候果然回报,说那支西凉军摆开战阵,早已做好了防守的准备。 “相拖住我军么,这贼将还真是天真,不过这样也好,人家摆好了靶子,我们总不能让人家失望吧!全军听令,听我号令,标枪准备!”太史慈说完,率先从背后抽出一支标枪,倒提在手中,其他士兵也在同一时间,从后背抽出标枪握在手中,一千轻骑兵在太史慈的带领下,飞快地朝着西凉军奔去。 陈林也不是傻子,他在此地摆开战阵,目的就是将敌军援军牢牢阻在这里,但这样一來他的目的和行踪也暴露在敌军眼前,所以他早早便安排了斥候,监视敌军的一举一动,当斥候发现有另一只骑兵袭來的时候,陈林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一抹杀机,手中钢刀攥得紧紧,赤红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前方那大片尘土,只待敌军一冒头,便随时指挥战阵杀敌。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行军打仗也是一样,在这个令兵器时代里,骑兵便是引动作战的王者,太史慈当然清楚骑兵的优势在哪里,所以他明知敌军早有防范,却沒有半丝犹豫,片刻之后敌军出现在他面前时,太史慈不惊反笑,眸子里杀机爆现,手中标枪高高举过头顶,口中大喝一声:“放!”声闭,手中标枪“嗖”的一声脱手飞出,牵一发而动全身,太史慈标枪一出,跟在他身后一字排开的士兵,也都呐喊一声,将手中标枪用力掷出。 NO.35陆氏双雄(4) 张辽领着一千骑兵负责在华雄后方袭扰,而汜水关所剩士兵仅有两千人,这让防守的担子又重了一些,但这却正随了少羽的心愿,他喜欢冒险,喜欢接近死亡,却能从鬼门关或者走出來的刺激感,现在,黄义已经领着两千神箭手,依次在城楼上站开,只待华雄攻城便万箭齐发,而少羽呢?谁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陈乐,你带人从左路进攻,王响,你带人从右路进攻,全军死战到底,一定要拿下汜水关!”先前被张辽袭扰一阵后,华雄便知道这是敌人故意不让他接近汜水关的诡计,于是他逼退张辽后,便领兵直奔汜水关,陈乐和王响是他帐下偏将,也是跟随他多年的老部下,所以在这种重要关头,华雄只能依靠他们,全力拿下汜水关,敌人兵力不多,如果从两边攻城的话,几率会更大一些。 此次战役,对西凉军來说是背水一战,所以所有西凉士兵,也都抱着必死的决心,像发疯一样扛着云梯冲向汜水关,一直面色平静的黄义,静静的感受着关下那如浪潮翻滚一般的喊杀声,突然他紧闭的眸子大张开來,他的手动了,动作快如闪电,只一瞬间,手中便已多了一把射雕弓,面寒如水地扫视关下密密麻麻的人头,随后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嗖”箭离弓弦,应声射向人海之中。 “啊!这...”关下人头攒动,就在所有西凉士兵,都像不要命一般,想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架起云梯攻城的时候,却发现负责指挥的将领陈乐喉咙上插着一支箭矢,他的嘴巴蠕动了几下,似是要说些什么?但他嘴巴每动一下,便会呕出一大口血,他那满是不甘的双眼,狠狠地瞪向汜水关上,最后含恨坠下马背而亡。(..info无弹窗广告) 华雄一直冷着脸,观战着战场的变化,当他看到陈乐被射杀后,一双鹰般的双眼,便立即移上了射箭那人,那人坐在汜水关那并不算华丽的城楼顶上,姿势很是随意。虽然距离很远,无法看清他的表情,但华雄可以才出來,此时那人脸上一定充满讥笑。虽然不甘,但华雄却不敢轻举妄动,如此远的距离,在混乱的情况下,他竟然能够准确无误地射杀战阵中的陈乐,这高超的弓术实在让人胆寒。 “小心冷箭,该死的!”汜水关下的西凉士兵,见自己的指挥官被人射杀,如同疯了一般呐喊着,可随着陈乐被射杀,关上的两千神箭手似是得到信号一般,手中利箭“嗖...”脱离弓弦,迅速形成一阵箭雨,密密麻麻的箭雨只在空中停留半刻,便似长了地射向关下的西凉士兵。 虽然早就料到敌军会放箭,但真当这一刻到來的时候,西凉士兵还是忍不住一阵慌乱,任谁看到那密密麻麻,令人胆寒的箭雨,都会像被死神掐住脖子一般:“嘶...”汜水关上,一片通体昏黑,高大健硕的骏马打了个喷嚏,接着见他背上的骑士用力一夹马腹,骏马吃痛之下,将头一昂,一声嘶鸣之后:“唰”地一声一跃而起,竟从汜水关城楼之上蹿了下來。 “那是什么?,快闪开!”正躲避箭雨的西凉士兵们,似是听到那骏马的嘶鸣之声,偷偷抬起头向上望去,见一黑影从天而降,不由得大惊失色,急忙叫喊着,从汜水关下逃开:“轰”随着一声巨响,黑色骏马四肢微弯,只一个缓冲,身子便又直立起來,在他背上骑士的指挥之下,飞快地冲入人群。(..info好看的小说) “西凉土狗,让小爷乐呵乐呵吧!”少羽一脸轻笑,催动着胯下黑驹,身披一身轻甲,手提烈焰战戟,如同闪电一般杀入西凉军中,他一入人群,便像杀神附体一般,左冲右突竟沒有一合之将,或者说那些被箭雨压制的西凉士兵,根本沒有心思在躲避箭矢的情况下,再去躲避少羽的攻击,也正是如此,少羽才像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只片刻便斩杀一大片西凉士兵。 见汜水关上飞來一将,王响还來不及震惊,便见他像入无人之境一般,肆意砍杀己方士兵,当他从震惊之中惊醒过來后,急忙挥动手中大刀吼道:“快,快拦住那小子,把他杀了!”,王响心想,对方再厉害,毕竟只是单枪匹马,只要大军一拥而上,便可就地将其击杀,至于那家伙到底是谁,他才不会去在意。 就在此时,汜水关上的神箭手,也结束了第一轮的攒射,也正是趁着这个空挡,原本四散逃避箭雨的西凉士兵们,也终于有了喘气的机会,当他们听到主将的将令后,这才发现,己方军中有一年轻武将,竟似气切瓜砍菜一般,虐杀着自己的袍泽,西凉人素來以彪悍著称,见那人残杀袍泽,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当下便有数百人朝着少羽涌去。 “哈哈,來的好,再多一些,这点小鱼小虾还奈何不得小爷!”少羽似是杀得兴起,面对四面八方,眼睛似要喷出怒火的西凉士兵,竟然毫无惧色,相反却十分兴奋,这便是他寻找的感觉,此时的他,才是最真实的他,横削、侧劈、直刺、横扫,少羽每每出招,都必有数名西凉兵丧命当场,而西凉士兵却像疯了一般,倒下一批便有更多人涌來。 沒有了弓箭的威胁,西凉士兵如同一群饿狼,纷纷围向少羽,这个已经斩杀他们许多袍泽的杀神,一直在远处观战的华雄,并未急着让自己的亲卫队参战,因为他知道,对方这么做,只不过是想将自己最后的底牌,也吸引过去而已,倘若自己真的上当,到时候汜水关上万箭齐发,他可真的是一点胜的希望也沒有了。 只是那阵中武将实在了得,数万士兵将其围在当中,竟然无人能够近其身,如此下去,还谈什么攻城,华雄面寒如水,眼角抽出了几下,沉声对身边的一名亲卫说道:“取我貂弓來,那厮实在碍事的很!”华雄也看出來,真正对他有威胁的,不是城楼上那些弓箭手,也不是坐在城楼顶上,那个百步穿杨的高手,而是这个杀入自己阵中,将战局搅乱的家伙,他决定亲自出手,将这个碍事的家伙除掉。 接过亲卫递來的貂弓,华雄脸上杀机爆现,双腿猛的一夹马腹,催动胯下战马飞速朝着混乱的战场奔去,西凉军擅长骑射,而华雄能够跻身董卓身边的大将,也并不是靠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得來的,那都是靠他一刀一枪打下來的,所以华雄的弓术,也是他自信的手段,战马飞驰,转眼见便已接近战场,华雄深吸一口气,却未急着吐出,而是飞快地将手中貂弓拉得满开,在他吐气之时,口中大吼一声:“中!” 华雄臂力过人,所射出的箭矢更是蕴含着他惊人的力道,箭矢脱离弓弦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如闪电一般射向正与无名西凉士兵纠缠的少羽,华雄动了,而一直稳坐在汜水关城楼上的黄义也动了,他不再坐着,表情也不像之前那般悠闲,此时的他面寒如水,眸子中杀机爆现,手中射雕弓上飞快地搭上一支箭矢,只稍一瞄准,便松开捏住箭矢的手指:“嗖”箭矢应声而出,飞向混乱不堪的战场之中。 “兴汉好手段,看來大爷也该出场了,不然风头都被你和老大抢光了!”黄义利箭飞出,一直抱着酒坛,坐在汜水关上饮酒的甘宁,也在此时摔掉手中的酒坛,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水,大喝一声,竟然也从汜水关上一跃而下,只不过今日的甘宁,双手手腕上,多出了两面铜盾,在他话毕之后,竟然将惯用的分江断海刀咬在口中,倒是有几分《黄飞鸿之铁鸡斗蜈蚣》中,黄飞鸿的感觉。 “当”华雄蓄力一箭,在即将射中少羽之时,却被汜水关上突然射來的一支利箭拼了个正着,这份弓术和精准的计算,都让华雄为之咋舌,要知道,要射中固定的目标容易,但要射中同样高速中的箭矢,这世界上可是沒几个人能够做到的,而自始至终,少羽都像是沒有注意到那支冷箭一般,依旧如痴如醉地斩杀着西凉士兵,或许是源自于对黄义的信任,所以他把防止冷箭这个任务留给了黄义,战场上的他,早已将他的生死托付给了他所信任的伙伴。 “大爷來也,西凉土狗受死吧!”甘宁手中两面大铜盾舞得虎虎生风,在他手中铜盾不光是防御利器,却成了阵中杀敌的武器,这也多亏甘宁臂力过人,不然光是抬起手臂,便已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汜水关上有黄义神箭守卫,又有两千神箭手虎视眈眈,汜水关下少羽和甘宁如入无人之境,肆意虐杀着胆战心惊的西凉士兵,原本应该是惨烈的攻防战,此时却演变成了三将力敌万军的局面。 NO.36陆氏双雄(5) 以己之命搏彼之命,视为搏命,人生在世每人只有一次生命,沒有人不珍视这脆弱的生命,但也有人为图畅快,便将这生命作为赌注,倾尽全力满足欲望,少羽恰好便属于这种人,你可以说他是个疯子,他可以单枪匹马,眉头皱也不皱便杀入百万军中,但却不要认为他这种行为是自寻死路,因为他的后方,有值得他托付性命的生死伙伴。(..info无弹窗广告) 甘宁加入战圈,让本已经胆战心惊的西凉军再次混乱起來,只见两面沉重的大铜盾,在他手中舞得好似泡沫一般,但有进前來犯者,便被那厚重的铜盾轰碎头颅而死,即便是号称骑战王者的西凉铁骑,见到甘宁如此勇猛,也不敢贸然行事,当然,即便他们想要参战,华雄也不会允许他的手下冲上去送死,这剩下的三千铁骑,便是他手中最后一张王牌,若是连这三千铁骑也陷了进去,那便是老天要绝他华雄之命了。 一骑当千便是此时情景的真实写照,眼下的少羽,便想着了封魔一般,手中烈焰战戟神出鬼沒,如游龙星芒爆闪,眨眼间便撂倒一大片敌军,但他那强大的杀气,却渐渐地激发出,这些求生心切、因恐惧过度,而变得疯狂起來的西凉士兵的反扑,就在少羽一记横扫千军,烈焰战戟锋利的月牙斩杀数名西凉士兵的同时,在他身后,早已埋伏许久的五名士兵,只是眼神间稍一交流,便分别从五个方向杀了过去。 从出招的手法不难看出,这五名士兵,都算得上是一流好手,他们出招快若闪电,招式极其犀利,一招便要至少羽于死地,沒错,华雄不是白痴,他当然已经猜想到,少羽必定不会放他全力攻城,所以他早已做了先手,让他的无名亲卫隐藏在大军之中,这五名士兵,都是华雄精心培养的死士,他们平日里不用像普通士兵那般训练,而是由他亲自传授杀人技法,现在正是华雄用到他们的时候了。(..info)虽然华雄也并未想到,少羽竟会亲自出战,但这也正好让他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只要那五名死士能够击杀少羽,那他便可趁机攻破汜水关,重新获得生机。 “高手,有意思!”少羽似是身后长了眼睛一般,瞬间感受到身后那骤然袭來的危机感,此时的他,并未表现出多少惊慌,反而格外的冷静,他的大脑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在有限的时间内计算如何对敌才是最好的方法,以现在的情势看來,为今之计只有放弃胯下战马,方可躲过这追命五击。虽然心中痛惜战马,但少羽并不是为物喜之人,所以他当机立断,舍弃胯下宝马,如腾龙一般:“蹭”的一声从战马之上一跃而起,恰好躲过这索命五击。 事情果然如少羽计算那般,五人攻势虽犀利,但极短的距离内出招,又不能及时变招,所以少羽纵身飞下战马,五人收手不住,锋利的钢刀,如同魔爪一般,硬生生将那匹精壮的战马撕成数块:“嘶!”那黑色战马吃痛之下,发出泣血一般的惨叫之声,但随着骨肉分离,这也成了它活在世上最后留下的声音。 少羽借助马背,一跃而其,成功的躲过了无名死士的索命一击,但相处多日的战马,眼睁睁的惨死在他面前。虽然他不会像西凉人那般,将战马视为手足,但那战马毕竟与他相处日久,有些感情倒也正常,如今见自己胯下坐骑竟然死得如此之惨,少羽只觉口中干燥,原本冰冷的双眼,似要射出火焰一般,那五名死士见一击未成,便分别向后倒退两步,等待下一回合的攻势,而少羽则以烈焰战戟轻挑地面,一个空翻稳稳落地,但他脚尖放一落地,便朝着那五名死士冲了过去。(..info) “杀我战马,给老子偿命來!”少羽正是这样一个人,你若是砍他一刀,他或许不会动怒,但你若是伤了他身边的人或物,那便是触了他的逆鳞,说到底少羽就是护犊子,但那又怎样,前世勾心斗角,时时刻刻活在杀戮之中,但最后却被最信任的伙伴出卖,好不容易來到这个时代,和与他同生共死的兄弟结伴同行,纵横天下,也是自那时起,少羽便在心中下定决心,绝不会再让人伤害他的伙伴,就连战马也不可以。 五名西凉死士沒有想到,少羽刚刚脱险,竟然不思后退,反倒主公攻了过來,要知道,这五名西凉死士,光一个便已是战将以上的级别,五人联手就算是华雄本人,也不敢保证能故战胜,而今他们经过上一次的失手,此次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这次便要合理击杀少羽,但少羽不退反攻的异常举动,却让这五人大为震惊,在见识过他们手段后,竟然还敢上前來攻,这家伙是不是不想活了。 “不要与这厮废话,咱们五人联手,将这狗贼宰了,取其狗头献给都督领赏!”五人之中为首一人,见少羽不行杀來,刀削般的脸上,泛起一丝不屑的冷笑,带有讥笑之意,在他看來,少羽这种鲁莽的行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这五名死士乃是同出一门的兄弟,老大一声令下,其余四人皆低喝一声,眸子中那寒冷透骨的杀意,骤然暴增。 战马惨死,少羽可真是恨这五个家伙恨得牙齿痒痒,他恨不得吃其肉饮其血,但他冲动却不是鲁莽行事,这五人虽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杀手,但与现代那些佩戴高科技武器的刺客比起來,可就真是小巫见大巫了,身为特种兵出身,又经历了雇佣兵杀人和被杀的经历,这五名死士的速度,已经远不能与少羽相比,这也是他主动出击的原因。 脚步不停,足尖点地,逐渐加速,少羽似乎要释放心中的怒火一般,像是疯了一般奔跑着,奔就只有六七不远的距离,他竟眨眼间便已冲到对方面前,而他的动作,也就此止住,手中烈焰战戟“锵”的一声,被他有力的大手,用力插入地面,而他的双手,却趁着身子稍弯的瞬间,从两只靴子中飞快地探出六枚薄如纸张的飞刀。 虽然习惯使用匕首,但匕首的携带数量,却远不及飞刀,少羽不想舍弃自己投掷这份本领,于是便委托铁匠们为他专门打造了一套快而薄的飞刀,而这也是他第一次使用这些外表精致,却吹发可断的飞刀:“当”少羽面寒如水,五指中一指轻弹,随着一声脆响,一枚飞刀快如闪电般,飞快地射向一名西凉死士。 “哇!”伴随着一声惨叫,那枚飞刀准确无误地射中那死士左眼,说來也奇怪,以那些死士的身手,本不应毫无反应,便被射死,但问題却出在飞刀本身上面,这也是少羽套用了一个比较简单的物理常识,在打造飞刀的时候,少羽要求铁匠在飞刀刀身上面刻上螺旋形状的花纹,而飞刀在高速之中时,花纹会使刀身出现被拉长的幻觉,使对方无法判断飞刀抵达的时间,所以那名死士还未來得及猜出飞刀抵达的时间,便已被飞刀射中左眼,一命呜呼。 少羽动作轻巧,脚步更是犹如迷踪步一般,身子急速扭转,同时脚尖用力在地面一点,身子猛地向前一蹿,飞快地从两名晃神的死士中间穿过,而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杀死对方的机会,于是他再次出手,这次他的两只手指齐动:“当”“当”两声脆响,两枚碳化钢打造的高硬度飞刀,如同索命符咒一般,分别射向两名嘴巴张得大大,舞刀欲抵挡的西凉死士。 “在战场上,所有站在我对面的都是敌人,我管你是家中独子,还是新婚丈夫,亦或者是孩子他爹,只要是站在我面前的敌人,便要杀!”少羽似是自言自语般,于空中说出这番话,两枚飞刀精准无误地刺入两名死士眼眶,随着两道血箭爆射而出,两个坚挺的身躯骤然倒地,至死仍未反应过來。 只转眼见,少羽便以射杀三名西凉死士,这在常人看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用现代知识,去欺负孤陋寡闻的古代人,又有什么做不到的呢?或许飞机大炮,坦克炮舰对现在的少羽來说,是个不现实的想法,但运用一些常识,将其变成杀人的手段,这对他來说却是易如反掌,三枚飞刀,三名死士当场毙命,还剩下两名死士,而少羽却在此时,做出了更加让人搞不懂的举动。 粗重的喘息声中,少羽赤红着双眼,将那剩下的三枚飞刀咬在口中,任那两排皓齿渗出鲜血,面色愈加狰狞起來,那两名已经被少羽惊人身手吓得惊呆的西凉死士,不知是眼前出现了幻觉,还是耳朵幻听,竟然看到少羽紧咬飞刀的嘴巴微微动了两下,口中含糊不清地说道:“杀我战马,我要你等血债血偿...”突然,少羽如同出闸猛虎一般,迅速地朝着两名西凉死士掠去。 NO.37陆氏双雄(6) “扑嘶”薄而锋利的飞刀切开喉咙,利刃剖开血肉的声音清晰可闻,如同嗜血杀神的利爪一闪己过,快的让人难以相信,这是真正的杀招,沒有任何花俏,只有最简单,最原始的杀技。.info[] “噗通”剩下的两名西凉死士还未反应过來,只觉喉咙一股寒气袭來,体内的血液似喷泉一般自喉咙切**喷而出,他们致死也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人能够有这种惊人的速度,直到他们感觉体内的力量如抽丝般渐渐逝去时,一切早已注定。虽然不甘,但这便是人与人之间,实力的差距。 眨眼间,五名经过严格训练,刺杀能力极强的西凉死士,便已当场毙命,这让原本将重宝压在其身上的华雄大为吃惊,他无法接受,这世上竟然能有与吕布那怪兽同等实力的家伙,对,他与吕布私下不合,也曾经派遣过死士前去刺杀,但结果都是一样,吕布毫发未损,而他派去的死士却无一生还。 “怪物,可恶,亲卫队听令,随我冲上去,把这两个该死的家伙碾碎!”华雄实在不敢在放任少羽继续厮杀,如果继续让他在大军中搅和,恐怕等到敌军援军赶到之时,他甚至连靠近汜水关都做不到,所以他不能再等了,他要祭出最后的王牌,打这背水一战。 ,。 先是铁甲重骑横冲直撞的突刺,后又经受太史慈犀利的标枪,陈林此时才真正明白,此次任务的艰难程度,他原本想着自己兵多,就是用人海战术,也可以牢牢牵制住敌军,可他万万沒有想到,他碰到的竟然是这样一群怪物,若不是敌军兵力有限,若是这样的兵种再多一些,那他手里这两万人马可都要栽在这里了。 不过敌军來势汹汹,來得快去的也快,只是射出一阵标枪,便转身退去,不管敌军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这也给了陈林休整的时间,他当然不会认为敌军会这么简单就放弃救援,但除了拼死阻拦,他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他可不会认为凭借他手里这些兵力,便能将敌军全歼。 “子义,你可总算回來了,真把俺给急坏了,怎么样,那群兔崽子还守在那里,!”看到远处尘土飞扬,马蹄生渐渐接近,许褚便知道这是太史慈归來,当他看到太史慈时,便大步赶了过去,嚷嚷着对他说道。 许褚好战,不在甘宁之下,这在少羽军中是众所周知的,眼下太史慈往返时间也不短,想必铁甲重骑也已经恢复了气力,于是太史慈也不逗许褚,当下便说道:“看來这群兔崽子是想拿士兵当肉盾,阻挡我军前去救援了,我去时贼人早有防备,所以标枪也未给其造成多少伤害,不过仲康此去,切记公子的话,千万不可恋战!” 听说西凉军原地防守,许褚深陷的眸子一亮,当下便催促身边的亲卫道:“快快快,快给老子披甲,这群挨千刀的西凉土狗,竟然敢拦老子的去路,这次前去定要杀他个片甲不留!”或许是怕太史慈看穿他恋战的心态,所以许褚又急着说道:“子义放心,俺心里有数,定不会太过恋战!” 虽然太史慈并不相信许褚的话,但现在又不能不叫他去,少羽将铁甲重骑交给许褚,又将标枪手交给自己,更是放话各部不许干涉对方,如此以來,即便许褚阵中恋战,他也只可伺机救援,而不能干涉许褚的行动,想到这里,太史慈轻叹一声:“仲康保重,见好就收,我在此等候,随时准备上阵!” 见太史慈不再多说,许褚心中一乐,急忙抱拳说道:“子义放心,这次定要豁他个大口子,不能让主公和兴霸他们孤军奋战,兄弟们,上马,随我前去杀光那群西凉土狗!”许褚说完,抖落一下身上的重甲,翻身上了战马,接过亲卫递來的大刀,便引着铁甲重骑朝着西凉军的方向奔去。(..info) 车轮战便是如此,不必死拼硬打,只需以犀利的攻势打击对方,待时机一到,便迅速撤退,换另一批部队上前,如此一來军士体力上便有了保证,己方士兵得以喘息,而敌军士兵却要时刻防备敌袭,不能得到足够的休息,在心里上和身体上都在消耗体力,如此一來便已经是处于下风。 当许褚领着铁甲重骑,再一次出现的时候,陈林甚至有了逃跑的想法,这并不是说他贪生怕死,实在是他拿这些钢铁家伙无可奈何,以他手中两万大军,竟然伤不得对方分毫,这对一个战将來说,简直是天大的耻辱,想是这样想,但此时华雄正在后方攻城,若是他就这样放敌军过去,那华雄必死无疑,想到这里,陈林不得不咬紧牙关,对着身边的士兵喝道:“长枪兵准备,列阵,千万不能让敌军骑兵攻进來!” 在平时,长枪兵的拒马阵,是对付骑兵最好的阵形,但如今他们要面对的,是全身上下,都被高强度的碳化钢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铁甲重骑,那些凡铁打造的长枪,又怎能伤到那绝对防御。虽然心里清楚这点,但眼下已经沒有办法,只能尽量拖延时间了,所以陈林狠狠咬了咬牙,大手一挥,便有两千长枪兵列阵在前,等待着铁甲重骑的冲击。 “哼,拒马阵,,这群砸碎还真是不死心啊!兄弟们,锥形阵,列阵,随我杀他个对穿!”在休整的时候,许褚就在想,敌军兵力虽多,但却拿铁甲重骑沒有办法,如果继续按照陆逊的车轮战,或许可以全歼这股敌军,但那样一來,便要耗费许多时间,眼下少羽、黄义、甘宁三人只有三千兵马守卫汜水关,若是那华雄拼命攻打,恐会遇到不测,许褚忠义,他可不想自己的主公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所以在出发前,便打定主意,这一直接穿透敌军的防守,冲过去直接救援少羽,剩下的敌军,就交给陆逊和太史慈吧! 铁甲重骑是少羽挑选原羽林军士兵组建的,且不说那身刀枪不入的重甲,便是他们每人那身武艺,便不是一般将校可以抵挡得住的,而少羽也刻意营造能够让他们高傲的机会,渐渐的这些长胜的将士们,傲气自然也就高了,即便是面对数倍与自己的敌人,也敢冲上前去拼个你死我活,所以许褚的命令,立即便得到了士兵们的回应。 锥形阵,骑兵突刺最简单也是最使用的阵法,少羽曾经多次使用,也正是因为其实用性高,如今在配上那神坚不可摧的战甲,无坚不摧的利器,更是让这支骑兵无人可敌,只不过少羽眼下唯一的遗憾,便是出在战马身上,这些马屁虽然不错,但要真比起西凉大马來,就差上一大节了,光是体力和脚力上就不是一个档次,所以组建铁甲重骑后,少羽也一直在考虑战马的问題。 最强的战甲,最强的利器,最强的士兵,这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在许褚的带领之下,铁甲中由于一把锋利的利剑,重重的刺入西凉军的心脏。虽然西凉士兵极力反抗,但面对那如同移动堡垒一般,带着巨大冲力而來的骑兵,他们的反抗却显得微不足道,只刚一接触,便迅速被冲开一个口子,死伤更是不计其数。 “顶住,都给我顶住,绝对不能让他们冲过去!”此时陈林似乎已经意识到,这个铁塔一样的家伙,这次的目的并不像前次那般简单,只是杀上一阵便退,他现在的举动,是要杀透自己的防御,穿过去救援汜水关,想到这里陈林便一阵头疼,要知道,想要拦住这样一支刀枪不入的骑兵,真不是他手里这点兵力能够做到的。 鲜血飞舞,残肢断臂不计其数,在铁甲重骑过面前,西凉士兵就如同脆弱的麦秆,他们肆意的挥动手中钢刀,每每出刀便会有数名西凉士兵血溅当场,时间一就,任何的反抗都是无济于事,便也不再有人敢去找死,而许褚也是看准了机会,大喝一声:“兄弟们,西凉土狗不行了,随我冲过去救援主公!”大刀被许褚舞得像一架巨大的风车,又像一台巨形绞肉机,绞杀着挡在他面前的西凉士兵。 杀着杀着,许褚只觉眼前豁然开朗,原來密密麻麻的军阵,已经被他穿透,见机不可失,为避免再被敌军缠住,许褚大刀连挥,急催胯下战马,领着铁甲重骑狂奔而去,身后只留下不计其数,躺在血泊之中,或挣扎叫唤,或以丧命当场的西凉士兵。 待到许褚率军离去后,陈林清点伤亡后,不仅垂下了脑袋,这一仗他极力想要拦下许褚,可却反被他杀得溃不成军,伤亡人数更是不计其数,这还是打仗么,简直就是屠杀,双方战力根本不是一个等级,若是此次有命回到洛阳,他发誓,他绝对不想再和这群怪物交战。 当陆逊率军,与等待许褚归來的太史慈部汇合后,听了太史慈的汇报,陆逊那稚嫩的脸上,再次泛起一丝笑意,用手摸了摸沒有胡须的下巴,轻笑着说道:“许褚将军定是耐不住性子,独自前去救援大哥了,不过如此也好,大哥那边也的确需要支援,负责阻拦我军的敌军,此时想必也已经疲惫不堪,传我将令,全军且先在此歇息片刻,听我号令,我军一鼓作气全歼敌军!” NO.38陆氏双雄(7) 虽是第一次领兵作战,但却沒有一个人质疑陆逊的统兵能力,就连与他接触不多的黄盖、程普,也都觉得这小子不同于少羽的地方,在于他比少羽稳重,不像少羽那般善用奇兵,喜欢冒险,但即便如此,这两兄弟所展现出來的能力,也让这些人感到敬佩。 要说陆逊偏于稳重,倒也不完全是,若是给他足够的兵力,他大可以抛出手中所有的底牌,去直接将这伙拦住去路的敌军歼灭,只不过他手中兵力有限,即便是加上孙坚派來的江东军,兵力上也远远不及西凉军,更何况他清楚大哥少羽与孙坚关系并非像其他诸侯那般简单,所以也一直沒有动用过使用江东军的念头,这才采取了这个见效比较缓慢的车轮战。 如今既然许褚耐不住性子,自行前去救援少羽,少去了铁甲重骑这张王牌,陆逊便也不得不开始考虑,是不是该放手一搏,一举歼灭这股西凉军,毕竟他与江东军一直缓慢行军,体力上沒有过多损耗,至于太史慈和他的标枪轻骑兵,经过这一阵的休息,想必也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虽然兵力上仍旧处于劣势,但经过前番几次突击,想必那西凉军也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只要自己放开手,任他手下这些铁血汉子大干一票,不求全歼敌军,至少可以将其击溃,如此一來他的任务便也完成了。 “太史慈将军、黄盖将军、程普将军听令,留给我军的时间不多了,眼下敌军经过三番打击,士气定已经落入低谷,你三人各领一军,太史慈在先,以标枪重创敌军,程普、黄盖趁机杀入敌阵,不求全歼敌军,只需将其杀散便可!”沉思片刻,陆逊终于下定决心,确实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如果继续采取车轮战,的确不能尽快赶到汜水关助战,这放手一搏的胆气,他还是有的。 “遵命!”三人领命之后,太史慈率先翻身跨上战马,一扬手中短戟便领着一千轻骑兵扬长而去,黄盖和程普二人相视一望,便也分别跨上战马,对陆逊抱了抱拳,便催马领兵追随太史慈而去,直到此时,陆逊方才重新上了战马,领着余部缓缓向前行去。(..info无弹窗广告) 被许褚和太史慈一阵厮杀,陈林真可谓是欲哭无泪,本來华雄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便是舍了这条性命,与敌军拼死也沒什么?只不过这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战斗,光见自己的手下一片片的倒下,却不见敌军死伤一人,这种感觉,就算换成任何一个人,也绝对承受不了。 经过几番激战,他大概也清楚了敌军的策略,以车轮战轮番进攻,带自己兵疲马困,士气低落,士兵毫无战心之时,再以雷霆一击将自己击溃,或许他们也知道要全歼自己的两万大军,是绝对不可能的,但要是他们的目的,只是将自己的大军杀散,以对方那凶悍的战力,也并不是很难得事情,想到这里,陈林的眼皮不禁开始跳动起來,古人都十分迷信,此时的情况,在陈林看來,这可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果然,正当他重新布置好防守阵型后,前方那漫天的尘土,和那响声如雷的马蹄声,即可便已离得近了,光是从马蹄声上,便可以听得出來,敌军这次是要全力一击了,想起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作战方式,和那锋利的标枪,陈林就不免头皮发麻,但此时便是决战的时刻了,后退已经无路,唯一的办法就是拼了性命,与敌军拼个你死我活,或许自己兵多,还有一丝胜算。 “将士们,报答太师和都督的时刻到了,都给我打起精神來,一会将那些该死的敌军给我杀个片甲不留,西凉军威武,西凉军无敌!”虽然明知道此时说这些,所能起到的作用并不大,但作为一个将领,陈林却不得不这样做,这也同样是他的背水一战,所以他需要士兵们打起精神,全力应战。(..info好看的小说) “吼,杀光敌军,太师万岁,都督无敌,西凉军威武,西凉军无敌!”虽然三番四次遭到重创,西凉军的士气已经跌落谷底,但此时他们亦知道到了背水一战的时候了,性格彪悍的西凉汉子们,一个个憋红了脸,握紧手中的刚到,像一个个冷血屠夫一般,等待着猎物的到來。 “驾,哼哼,看來敌军那将领倒也有几分本事,竟然料到我军此次定是全力进攻,不过即便知道,也未必便能承受得住,标枪准备,放,,!”一马当先,太史慈将西凉军的动向一眼观尽,见敌军之中,一名将领模样的汉子,正指指点点,调集士兵列成战阵,太史慈冷哼一声,将手中短戟微微举起,接着用力向下一挥。 “嗖……”太史慈一声令下,早已将标枪举过头顶,并已经锁定目标的士兵们,便在同一时间,将手中标枪用力掷出,锋利的标枪带着凄厉的呼啸声,如疾风暴雨一般,呼啸着射向西凉军阵,倾听者身后那嗖嗖的标枪划破空气的声音,太史慈也从身后探出一支标枪握在手中,一双虎目凌厉地望向西凉军阵。 “快散开,刀盾手抗住,长枪兵后撤,弓箭手准备反击,我们跟他娘的拼了,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敌军果然不出所料看的使用了标枪,这种杀伤力极大的远程武器。虽然早有部署,但他却沒想到敌军來得如此之快,临战变阵。虽然是迫不得已,但陈林不得不扯着嗓子,将原本已经部署好的战阵改变。 见敌军阵中变化,太史慈冷笑一声,对着身后的士兵举起手,止住飞射的标枪,冷声说道:“敌军看來是狗急跳墙了,将士们随我杀过去,听我号令再掷标枪,杀!”敌军既然已经变换了战阵,那他再继续使用标枪,也不能给敌军造成多大的损伤,况且这是全力一战,迟早要演变成近身战,所以太史慈也不再谨慎,准备给西凉军來个虎口拔牙。 就在太史慈领着轻骑兵冲上前去之时,一直紧跟在他身后的程普和黄盖也已经赶了过來,见到这标枪的杀伤力后,两人不禁一阵惊叹,幸好这些家伙是自己的盟友,若是在战场上与这些家伙战斗,恐怕就是自己也要吃败仗了,但现在不是感叹这些的时候,二人能够跻身孙坚心腹四大将,领兵作战的能力自然不在话下,见太史慈孤军深入,他二人也大喝一声,急忙领兵前去助阵。 此次汜水关一战,一直都是少羽的部队在作战,江东军毫无建树,这也让黄盖和程普二人十分尴尬。虽然孙坚嘴上沒说什么?但他二人跟着孙坚日久,岂会不知他的感受。虽然这陆少羽与主公交情不错,但若是寸功为例,定会让孙坚脸上无光,所以二人次來,也是卯足了劲,要证明江东军同样骁勇善战。 如今的战场之上,西凉军背水一战,抱着必死的决心,要与敌军拼个你死我活,而太史慈则是心系少羽安慰,想要釜底抽薪、虎口拔牙,在乱阵之中击杀敌军主将以便迅速解决战斗,程普、黄盖二人想要证明江东军的能力,也是卯足了劲头,要大干一场,大战刚一开始,便已经充满了火药味,这也注定了这场战斗的惨烈程度。 “刀盾手压上去,长枪兵紧随其后,但见敌军骑兵近身,便以拒马阵击杀,敌军那支奇怪的骑兵已经不在,此时正是我军一雪前耻的时候了,弓箭手押后,听我号令便乱箭齐发!”一直以來,铁甲重骑都像一块大石,压得陈林透不过气來,那种老鼠拉龟,无从下手的感觉,曾经一度让他抓狂,但如今那支骑兵已经不在,剩下的不过是些普通的骑兵,这下他的拒马阵便可派上用场,好在他手上的兵力仍数倍于敌军,此战还是大有胜算的。 而反观对面的太史慈和黄盖、程普三军,却似早有计较般,默契地分成三队,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杀向西凉军,太史慈和他的标枪轻骑兵自然是冲在正中,他就像一把尖刀,直直地插向西凉军的心窝,既然已经注定一战,双方士兵也都放开了胆:“轰”一时间,骑兵与刀盾手撞在一起,西凉军狼一般的狠劲,也在此刻被彻底的激发了出來。 “嘭”虽然不及铁甲重骑,但毕竟是骑兵,那战马强大的冲力,顿时将数名西凉刀盾手撞飞出去,死状惨烈血肉模糊,而西凉军也在同时做出了反击,自刀盾手身后,无数长枪兵一拥而上,用手中的长枪迅速搭建出一道密密麻麻的枪林,由于冲力过大,轻骑兵们无法及时勒住战马,一时间无数战马被刺成蜂窝,而他们背上的骑士,也被硬生生地甩了出去,被随后赶到的西凉军击杀。 “妈的,这群该死的疯狗,全军听令,绕过去投掷标枪!”虽然早已经料到己方会有损伤,但真的看到那些朝夕相处的兄弟们惨死,太史慈还是心如刀绞,赤红的双眼狠狠的瞪着那些西凉屠夫,干裂的嘴唇蠕动了几下,终于大喝一声,领着士兵掉转马头,避过那密密麻麻的枪林,同时举起手中标枪,准备在近距离将这些锋利的表情,刺入那些该死的西凉兵胸膛。 ps:小楼真的提前写出來了,回家一看也不是u盘的问題,在最后一个小时里,小楼尽量去找金士顿u盘的驱动程序,结果公司那个电脑不支持,唉!这章虽然迟了,但小楼真的写了。虽然工作忙,但每天一章还是不会少的,希望大家谅解,其实小楼想哭55555555555一个月每天坚持在写,结果最后一天沒來得及上传,一个月一毛钱也拿不到555555555沒钱拿的人你们伤不起啊~~~ NO.39陆氏双雄(8) 却说太史慈见手下兄弟惨死,心中怒火腾的一下子被激了起來,大吼一声便领兵冲杀而去,而相比较太史慈而言,黄盖和程普这两个孙坚派來的帮手,则显得沒有那般冲动,但这并不代表他们胆小怕死,而是太史慈既然吸引了敌军的主力,那么他二人便可以放开手大干一场了:“公覆,太史慈将军这样太冒险,你我速速前去帮忙,莫要叫人看轻了我江东将士!” 汜水关一战,江东军自孙坚起至程普、黄盖等人,都或多或少觉得有些郁闷,当初孙坚主动接下汜水关的重任,如今却全靠少羽在奋战,这让程普、黄盖十分过意不去,眼下太史慈情况紧急,程普当即大喝一声,与黄盖二人领兵冲杀过去,饱饮饱食后的江东士兵,立即便显示出其强悍的作战能力,都说强将手下无弱兵,孙坚号称江东猛虎,其手下的士卒当然不是废物。 太史慈的一千轻骑兵,再加上黄盖和程普两部,兵力也不过数千而已,但就是这数千人,却让陈林感到压力倍增,这些人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即便自己的西凉军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在战斗,但却渐渐的被敌军压制住了,这让他感到战局对自己越來越不利,最让他放心不下的,还是后面一直沒有出现的孙坚。 “唔,子义将军果然骁勇,程普、黄盖二将也名不虚传,如此一來西凉军恐怕有罪受了,既然如此,那我也添一把力,來人,取我弩來!”陆逊似是自言自语一般,但说话时却是对着身边的彭震,此次汜水关大战,唯一一个一直沒有上前线的,便是彭震了,沒办法陆逊身份特殊,况且贾诩、程昱二人身边又不能沒有人守卫,所以他便担起了这护卫的职位,如今听到陆逊要取弩,他也是颇感好奇,不知这位公子取弩欲意何为。 少羽军士皆训练有素,片刻便有一名士兵拖着一个造型奇特,要比普通重弩还要大上一号的大弩赶了过來,陆逊含笑走到士兵面前,先是用手揉了揉手腕,接着低喝一声,双手齐出将那大弩握在手中,长期与贾诩、程昱两个老狐狸相处,陆逊当然也是八面玲珑,早已将彭震那好奇的目光看在眼中,爱惜地摸了摸大弩,陆逊转过身对彭震说道:“彭将军,此弩乃是大哥亲自为我设计的,称之为狙击弩,只不过此弩忒地沉重,可否借用将军肩膀一用!” 见到这奇特的大弩,彭震也是颇感好奇,但当他听到是主公少羽亲自设计的,便不再执意它的威力,因为他对少羽的崇拜已经是近乎盲目了,只要是跟少羽扯上关系的,他都会无条件的信任:“全凭公子吩咐,说实话,我也是很想亲眼见识一下,这狙击弩的威力,公子请用便是!”虽然陆逊比彭震还要小上几岁,但彭震却对他相当恭敬,听了陆逊的话后,便向前跨出一步,身子微微下蹲,让出可靠的肩膀供陆逊使用。 陆逊倒也不与彭震客气,只是点头一笑,便将那沉重的巨弩架在彭震肩膀之上,这所谓的狙击弩,实际上是少羽闲來无事,又看不惯陆逊整日书生气那么重,于是便有意的将他培养成文武双全的全面人才,但冰封千尺非一日之寒,少羽也知道陆逊底子薄,不可能一下子便有起色,于是便设计了这根据后世狙击步枪和狙击弩所改的狙击弩,不过这种狙击弩还沒有來得及推广开來,所以现在也只有陆逊手中这么一把。 巨弩压在肩上,彭震便感觉身子一沉,当即便以自身体力将巨弩稳住,对于彭震的配合,陆逊并未开口说话,只是依旧保持着那份淡定的笑意,此时陆逊和彭震,处在距离战场并不远的一处小土坡上。虽然战场十分混乱,但占据了高点,只要耗费一番时间,依旧是能够将整个战场尽收眼底的,调试、一只眼睛紧闭、寻找目标、瞄准、锁定目标,这一系列的动作,陆逊却是在一瞬间完成,有些东西是不得不承认是需要天分的,而少羽更是火眼金睛,很早便发现了陆逊这小子,有当狙击手的潜能,于是才有了赠弩这件事,而陆逊之前也是一直在努力寻找混战中的敌将,当他锁定正挥刀指挥士兵的陈林时,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纤细如女子的手指,缓缓地移向扳机。 “嗖”锁定目标之后,陆逊飞快地扣动扳机,随着一声尖啸,狙击弩猛地向后一坐,由于是远距离狙击,所以少羽对狙击弩的威力要求也很高,其后坐力也比一般重弩还要强上几分,弩箭呼啸而去,陆逊原本便单薄的身板,也被这强大的后坐力震得有些站立不稳,多亏身后两名亲卫,很是时候的将他扶住,而负责抗弩的彭震,则像是沒有收到任何影响一般,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支带着强大劲力,速度奇快的弩箭,他要亲眼见识一下这狙击弩的威力。 ,,,。 汜水关附近,一处不显山不露水的树林内,一双闪烁着精光,像是在盯着猎物一般的孤狼,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惹眼,而那双眼睛的主人,便是奉了少羽将领,前去骚扰华雄的张辽,可既然华雄攻城,按理说他的任务也就结束了,他为什么还隐藏在这里呢?这便是少羽交给他的第二个任务,他已料到华雄被逼得急了,定会使用他仅有的骑兵,而骑兵一出,也就是说华雄手中再无底牌,这个时候便是张辽出手的时候了。 调试了一番手中的轻弩,张辽回首扫了一眼身后的士兵,见他们都轻弩在手,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见此情景,张辽脸上不免露出一丝敬佩之色,对能够加入少羽麾下,又多了一分骄傲,此次少羽将这一千特工队士兵交给自己,便是要他在外策应,而张辽也确实沒让少羽失望,他的那份沉稳,并未因为少羽身陷重围而冲动行事,而是像一个猎人般,冷静的等待着最好的时机,寄予猎物致命一击。 “华雄骑兵已出,主公身陷重围,我等当火速前去支援,切记只需射杀骑兵,其余杂兵不必理会,杀!”简单交代一番后,张辽低喝一声,将手中的大刀紧了紧,双腿猛地一夹马腹,当即打马飞奔率先蹿出树林,在他身后,是一千名养精蓄锐,杀气外露的特工队士兵,他们与少羽朝夕相处,如今少羽深陷重围,若不是张辽一直拦住,又有少羽将领,他们怕是早已杀过去了,如今张辽既然放了话,他们自然不肯落于人后,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杀向战阵。 “吼,杀,杀,杀!”早已按耐不住的士兵们,用他们的声音宣泄心中的杀意,杀气腾腾的士兵们,似是长了翅膀一般,以惊人的速度杀向战场,而他们的声音,也在第一时间引起了华雄的注意,他心里一直担心的,也就是张辽这支骑兵,这也是他迟迟沒有动用骑兵的原因,现在他骑兵尽出,手中已经再无底牌,这些该死的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着实让华雄头痛不已。 “嗖...”士兵们扣动手中轻弩的扳机,如密雨的弩箭,便像长了眼睛一般,射杀着西凉骑兵,身后突然有敌军來袭,让那些全力围杀少羽和甘宁的西凉军们,也感到压力倍增,这也是少羽一直等待的,他以身做饵,便是要给张辽营造最好的时机,眼下张辽精兵尽出,也是他该下杀手的时候了。 “兴霸助我!”沒有过多的语言,只是简单的一句,少羽手中猎雄宝刀狂舞,将围杀他的西凉士兵逼退,而也恰在此时,一直与他保持不远距离的甘宁,也很有默契的出现在少羽身边,闻听少羽此话,甘宁先是一阵狂笑,接着手中两面大盾用力一撞,随着一阵沉闷的巨响,两面大铜盾并在一起,少羽双目将光一闪,纵身一跃,飞快地跃上两面大盾之上。 少羽要找的,当然是敌军主将华雄,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面对这些已经步入绝境的西凉军,他只需要击杀华雄一人,便可尽消敌军的士气,沒有了华雄的西凉军,哪里还会有斗志继续顽抗:“找到了,兴霸动手吧!”登高望远,少羽目光凌厉,片刻后便锁定了战场中正气急败坏的华雄,随即便对甘宁喊道。 “得令,喝!”甘宁狂喝一声,有力的手臂用力向上一顶,经过少羽的**,甘宁的臂力已经今非昔比,两面大铜盾加上少羽的体重,在他面前竟然显得如若无物:“腾”少羽借助甘宁的助力,双脚在大铜盾上用力一点,人如燕子般轻巧地高高跃起,嘴角那抹冷笑,在华雄看來,却像是魔鬼露出惨白的獠牙,正冲着他狞笑,不知怎地,见少羽冲他过來,华雄竟然背脊生寒,这种感觉是如此熟悉,当日战吕布时的种种感觉,又再一次出现,这让他自己都想不明白,这姓陆的小子虽然骁勇善战,名气也是响彻天下,但自己好歹也是西凉猛将,在沒与他交手的前提下,理应不该有这种感觉才对啊。 NO.40陆氏双雄(9) 狮子搏兔,即便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也要尽全力去做,这便是少羽的性格,对他來说,这场游戏已经再无乐趣,西凉军已经丧失了斗志,而身为敌军主帅的华雄,更是让他极度失望,所以他觉得是时候结束这场无聊的战斗了,为汜水关之战划上终止符了。 借助甘宁的助理,少羽轻松越过西凉士兵的围堵,在距离华雄不远处稳稳落地,手中猎雄宝刀似有灵性一般,左劈又斩清除阻拦他的西凉士兵,距离华雄越來越近,少羽心中却毫无兴奋可言,对于一个已经丧失斗志的对手,让他感觉索然无味,只想快些结束战斗,待到与华雄只隔两三名西凉士兵时,少羽皱着眉头喝道:“华雄小儿,退又不退,战又不战,是为何意,速速受死!”说完,眸子中杀机立显,如下山猛虎,朝着华雄猛扑过去。 “陆姓小儿,休得猖狂,看我华雄取你首级!”事已至此,只有全力一战方有一线生机,华雄已经退无可退,更何况他也未曾与少羽交手过。虽然之前那感觉让他压力倍增,但或许只是他太过敏感罢了,想到这里,华雄抖了抖强壮的身躯,将一身战甲抖得叮当作响,手中大刀横在身前,如一座铁塔般立在原地,等待少羽的进攻。 “喝!”“喝!”二虎相斗,双方都拿出百分之百的战力:“当”金属相击声震耳欲聋,按照某些方面來讲,华雄使用的是长柄兵器,少羽用的是把单刀,在发挥力道方面稍显下风,但这只是在一般人眼中,需知少羽所使用的并不是凡铁,猎雄宝刀斩金断铁,即便是与方天画戟这等神兵互拼,也未必便就不如,所以当两刀相撞,华雄只觉一股巨力透过双臂,重重地震荡心肺,惊得他急忙向后倒退数步。 “就这两下子也敢称为猛将,,徒有虚名,给我死吧!”与华雄动起手來,少羽才知道,这家伙的实力还真是与吕布差上许多,若是吕布,少羽相信刚才那一击,自己绝对占不到优势,好战的他对于低等级的对手毫无兴趣,所以他不想再与华雄纠缠下去,一击震退华雄后,双脚一刻不停,突然猛地一跃而起,在空中一个侧踢,直取华雄心口。(..info无弹窗广告) “当”华雄心知不是少羽对手,但此时被他缠上,却又无法脱身,见少羽飞起一脚,急忙用手中大刀护在胸前,只闻一声闷响,华雄“蹬蹬噔”连着后退数步,这才堪堪稳住身形,心知无望战下少羽,又见张辽突然杀出,华雄只觉自己已经快要被逼入绝境,沒有了他的指挥,西凉士兵就如同一盘散沙,竟然被区区一千骑兵和甘宁一人搅得混乱。 “哼,贼子授首!”从刚刚这两下,少羽已经断定,华雄已经再无余力,原本他还想与华雄战上一战,想从这个西凉猛将身上,找些刺激满足一下,但此时见已无希望,便也下定了杀心,一声历喝响起,少羽大手一挥,手中猎雄宝刀发出一声悦耳的声音,便脱手而出,这一招是拿猎雄宝刀当做飞刀使用,胜在出其不意。 果然,华雄沒有想到,少羽竟然将近战武器当做投掷武器使用,待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只听“噗”的一声,宝刀直插心口,锋利的宝刀撕裂战甲,直透血肉,华雄只觉身子一震,一股滚烫的鲜血便自心口喷出:“一切都结束了么,怎么会这样...”这是华雄脑海里最后的想法,或许直到此刻,他还不相信,这世界上竟然有与吕布同等级的怪物,但随着血液的流逝,他的生命也在随之流逝。(..info好看的小说) “当啷”体力流逝,华雄手中大刀再难握紧,缓缓地掉落到地面,此时的华雄,原本那双满是杀机的双目,已经变得空洞洞毫无精神,吃力地吞了一口从口中溢出的鲜血,华雄微眯着双眼,指着洛阳城的方向,像是要说些什么?但由于心脏直接被穿透,他的嘴巴只是蠕动了加下,便“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历史上一位猛将就此化为尘土,退出了历史的大舞台。 “华雄已经授首,尔等还不早降!”华雄既死,少羽也沒客气,大步走过去,先将插在华雄心口的猎雄宝刀抽出,接着刀光一闪,华雄首级便被斩落,深呼了口气,少羽这才将华雄首级拎在手中,对着战场上还在顽抗的西凉军喝道。虽然早已预料到结果,但少羽还是不得不承认,什么万夫莫当完全是扯淡,要是真有一万人站在那里让你砍,也绝对能把人累死,即便是已经被他锻炼得如此结实的身躯,也已经近乎脱力。 “什么?,都督死了,,逃吧!快跑!”乍听华雄战死,西凉士兵还有许多不敢相信,那个勇冠三军的华雄,怎么会死呢?而当他们看到少羽手中拎着的,那颗血淋淋的人头时,他们心中最后那丝斗志,也随之消失,退意就像病毒般在西凉军中迅速扩散,主将已死,这些士兵哪里还有战心,越來越多逃跑的喊声,在混乱的西凉军中传开。 ,,,。 “顶住,一定要顶住啊!都督此时正在全力攻打汜水关,只要我们将敌军牢牢困在这里,不消一日便可在汜水关上饱饮饱食了!”汜水关外,陈林的头盔已经不知掉落在何处,散乱的头发随风摆动,干裂的嘴唇每说一句话,都像要被撕裂一般,加上脸上的污垢,让他看起來更像是丐帮弟子,哪里还像是一名战将,但此时的他,心中还抱着华雄能够拿下汜水关的念头,组织着士兵抵抗。 虽然有太史慈、程普、黄盖三路敌人,但陈林胜在兵多,加上他追随华雄日久,也着实有些心得,一时间倒也能够应付自如,只要不出现意外,他完全可以再将敌人拖上一天,只不过天不遂愿,正当他舞刀斩杀一名江东士兵的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他身躯猛的一震,急忙去寻那危机感的來源。 “嗖”一支强劲的弩箭,自混乱的战场上穿梭而过,似是长了眼睛般,直直地朝着陈林射去,陈林也不亏是沙场宿将,只是片刻便已寻到那支弩箭。虽然不知这支弩箭是从何处射來,但观其力道和速度,陈林便知沒有时间思考,只是下意识的抬起手中钢刀去挡:“当!”“咔嚓”两声巨响声中,陈林在那一瞬间,惊讶的发现,他手中钢刀竟然断为两截。 “哼,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不远的一处小土坡上,已经将狙击弩交给亲卫的陆逊,冷冷地打量着战场上的动向,当他看到陈林用钢刀抵挡弩箭之时,嘴角不免泛起一丝冷笑,像是听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般,不屑地盯着陈林,这狙击弩是谁制造的,是少羽制造的,如果如此轻松就能被人接下,那他还混个屁,要知道他手下随便一个士兵,都是使用碳化钢打造的兵刃,陆逊这狙击弩的箭头则更是千锤百炼,精挑细选后的优质碳化钢打造,岂是凡铁可以阻拦的。 果然不出陆逊所料,弩箭轻而易举便射断钢刀,力道却丝毫未减,直透陈林心,要说这取人心口,陆逊还真是受了少羽的感染,其实也不是其他原因,只是战将一般都有头盔保护,要想爆头的话难度比较大,而心口虽然有战甲保护,但被加大强度后的狙击弩,还是可以轻易将其穿透的,少羽似是要将这个弟弟教唆得跟他一样,将他那些手段一一相授,如今的陆逊。虽然看起來年纪轻轻,但是随便三五个大汉,还真难不住这小子。 “噗”“呃!”战场瞬息万变,陈林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死在一支弩箭上,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这支该死的弩箭,竟然能够击碎他的钢刀,这要什么样的力道才能做到啊!世人不知碳化钢,所以陈林只想到是这支弩箭力道大,才将他的钢刀击碎,却不知道是那无坚不摧的碳化钢所为,当利箭穿透他的心脏时,伴随着钻心剧痛,陈林去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陆逊所在之处,不知是凑巧还是什么?他竟然看到,在战场不远处一坐小土坡上,两个年轻人正望着他,他甚至能够看到,那一抹不屑的冷笑。 “呼,搞定收工,彭震,你过去告诉这些西凉士兵,他们的将军已经被我射杀,如果不想死就弃械投降!”受到少羽的影响,陆逊也渐渐地学会了少羽那些新词,此时敌将已被他射杀,他当然也不想浪费兵力,将这些西凉士兵全部击杀,这样做对他并沒有好处,他可还沒有白胜坑杀赵军四十万那股狠劲。 “遵命!”彭震亲眼见到陆逊射杀陈林,不禁对他这副瘦弱的身躯,却能于如此远的距离射杀敌将十分佩服,当然他更佩服的还是自己的主公,这狙击弩可真是好玩意,有机会一定要向主公讨來一把玩玩,到时候自己一弩射杀董卓,那不在十八路诸侯面前,给主公大大的涨脸了么,一想到这里,彭震便忍不住一阵兴奋,从亲卫手中接过缰绳,翻身一跃跨上战马,一路疾驰朝着战场奔去。 NO.41抢手货 伴随着主帅被杀,如火如荼的汜水关大战,便在西凉军心如死灰的心境中结束,此役西凉军五万大军伤亡过半,少羽所部及江东军共计伤亡两千人马,缴获西凉军马匹万余,兵器战甲粮草辎重不计其数,这一战堪称少羽出道以來,除长社尽灭黄巾以來,第二件为世人所道的事迹,更是将他的名头推倒顶峰。 汜水关已定,这个消息也如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地传到了诸侯联合军的耳中,当然在他们听到的消息中,是已经经过变更后的,此次汜水关一战,少羽完全是为了帮助孙坚,所以将大功推给了孙坚,以掩饰其麾下强劲的军力。虽然这个谎言瞒过了大多诸侯,但对于像曹操、刘备这般攻于心计的人來说,当然不会将他们蒙在鼓里。 大战首胜,这个酒肉联盟决定为孙坚和少羽大摆酒宴庆祝,但却被孙坚婉言谢绝,原因无他,只因汜水关初定,为防止西凉军强攻汜水关,所以孙坚必须留守,而少羽则是留下來陪了孙坚两日,这才领着兵马赶去与诸侯汇合,他可不想错过让人热血沸腾的虎牢关大战,汜水关一战,让他看出,华雄这种级别的对手,已经不能再满足他的欲望,这天下之大也只有吕布一人能够让他提起兴头,所以为了能与吕布再次交手,他虽不愿与那些酒肉诸侯见面,但却不得不这么做。 十八路讨董联合军大营,联军初战告捷,斩杀敌军大将华雄,俘获近两万西凉士兵,粮草辎重不计其数,这让联军士气大振,身为盟主的袁绍更是喜出望外,而且他还得到可靠消息,孙坚此次之所以能拿下汜水关,完全是少羽的功劳,这让他对这个年纪轻轻,但却名声在外的男人再次重视起來,而他手下两位大谋士沮授和田丰更是多次提醒袁绍,一有机会便要将少羽拉入麾下,以增强争霸天下的资本。 所谓联军,不过是一群各怀鬼胎,或为争名夺利,或为建功立业,反正都是些面和心不合的家伙,所以少羽对这些人并无好感,酒宴之上,身为盟主的袁绍,竟然主动举杯为少羽敬酒,这让那些小诸侯看了之后,不免疑心大起,在他们看來此次能攻破汜水关,完全是孙坚的功劳,当然他们的消息渠道并不如袁绍那般灵通,所以被少羽捏造的谎言蒙在鼓里,但亦有知情者,已经看出袁绍这是在拉拢少羽,这所谓的庆功酒宴,摆明了是要拉拢少羽所设。 “展飞和文台果然沒让我失望,此次汜水关一战,不仅拿下汜水关,更是斩杀敌军大将华雄,重重挫败董卓老贼的士气,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來來來,诸位一同敬展飞一杯!”依旧如往日那般,一身耀眼的金甲,人逢喜事精神爽的袁绍,今天也是经过精心打扮的,而他说话的同时,已经提着酒杯,大步走到少羽面前,身子微弯竟然不顾盟主身份。 这种情景看在众人眼中,更是对一些人拉响了警报,见袁绍别有用心,曹操眉头微微一皱,但随即便又舒展开來,继袁绍之后,曹操也大步走过來,一脸真诚的笑道:“展飞果然是少年英雄,实乃我大汉之福啊!他日攻破洛阳,斩了董卓老贼后,定能加官进爵,前途无可限量啊!”曹操与少羽相识日久,他也知少羽心性,他绝对不是那种甘愿受人驱使的人,所以他也无心拉拢少羽,但却不能让袁绍得逞,在他看來,袁绍此人日后定会成为他的劲敌,他不能让他的敌人更加强大。 “孟德所言正是,展飞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功绩,实在让我等羡慕不已,前番黄巾之时,还要多谢展飞出手相助,不然刘备早无命在此,來,如展飞不嫌弃,便饮了此杯!”见袁绍、曹操分别出列敬酒,刘备眼珠一转,也跟着站了出來,他与少羽并不熟识,但他那拥有两世的经验,告诉他眼前这个看起來白面无须,极像书生的男人,定然不会那般简单,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将他拉拢过來,所以刘备也借用了少羽曾救过他性命这个切入点,走过來与少羽套近乎。 虽然不知道这三人在搞什么?但其他诸侯也都或多或少意识到了什么?都纷纷起身为少羽敬酒,毕竟现在是联军,即便是不愿意也要摆摆样子,对于这些人的虚情假意,少羽也沒在意,毕竟他日后还有可能与在座这些人有买卖來往,而袁绍、曹操、刘备这三人,却让少羽心中感叹不已,袁绍日后虎踞河北,兵强马壮堪称争霸天下的第一人选,但却因为他优柔寡断错失良机,所以袁绍不可取,而从曹操话中的意思不难看出,他并无拉拢自己的意思,或许是自己曾与他聊过,所以曹操是想插上一刀,不让自己选择其他诸侯,至于刘备嘛。虽然他现在还籍籍无名,但熟知历史的少羽,当然知道刘备是匹后來居上的黑马,而且现在刘备也有了想要拉拢自己的意思。 我本纯良,奈何现实逼良为娼,少羽脑海中突然冒出这句话來,是啊!他本不想与这些诸侯混在一起,等到天下大乱之时,哪个诸侯有难求援时,他狠狠地敲上一笔,然后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既得了好处又涨名望,这是多么滋润惬意的生活啊!可这些家伙竟然现在就开始打自己的主意,真是狼子野心啊! 不过想归这么想,少羽当然不会把这话说出來,眼下董卓未除,他也不想与这些诸侯反目,所以便也提起酒杯,微笑着说道:“多谢诸位抬举,此番汜水关一战,还是对亏了孙坚将军,少羽年纪尚轻经验不足,况且此番前來助战,完全是为了报效国家,至于加官进爵却绝沒有想过,好了,今日酒宴之上不提这些也罢,少羽乃是小辈,理当由少羽來敬诸位一杯!”少羽说完,一口将杯中烈酒饮尽,接着用袖子抹了把嘴上的酒滴,等待着诸侯们的反应。 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不看好我,听了少羽的话,袁绍眉头一皱,心中却在想,难道是少羽不看重自己,想到这里,袁绍不禁回过头去,偷偷地瞥了一眼田丰和沮授,见他二人只是微微摇头,袁绍便知今日想要拉拢少羽,恐怕是要无功而返了,不过他也沒有多在意,毕竟他手下能人异士也不少少羽一个,若不是田丰和沮授提议,他也不会撇开身份去拉拢少羽这个毛头小子。 同样是听了少羽的话,曹操脸上却露出一丝笑意,他猜的沒错,少羽这家伙果然不愿意居于人下,而在座诸侯之中,曹操最不想的,就是少羽加入袁绍麾下,江东孙坚虽有威名,但为人却太过刚烈,称为猛将尚可,但若是争霸天下却不够稳妥,袁术嫉贤妒能更成不了事,至于其他像公孙瓒、张超、张扬等人,更是庸碌之辈,只要天下一乱,曹操便可以雷霆之力尽皆灭之,而袁绍人脉颇广,最有可能成为他日后最大的劲敌,所以只要少羽不加入袁绍麾下,一切还都在他的计划之内。 “展飞所言极是,我等此番乃是为国讨伐董卓老贼,刘备身为帝室之胄,但却寸功未立,不能报效国家,实在是惭愧!”刘备沒有像袁绍和曹操那般喜怒表于形,只是将杯中烈酒一口饮尽,说了些场面话,但他心中却已对少羽加以提防,今日见他无意相投,他日定会成为自己争霸天下的绊脚石,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必须想办法把他除去,刘备现在唯一顾虑的便是他的身份,现在董卓未除,他皇叔之名未正,所以不能表现得太过显眼,以免引起其他诸侯的注意,但除掉少羽这个念头,已经深埋在他的心中。 酒宴之上众诸侯你一言我一语,也都或多或少有想要拉拢少羽的意思,这倒让少羽有点自傲,沒想到自己竟然成了抢手货,自己要不是无意投靠势力,恐怕还真要让这些家伙争个头破血流,见少羽无意加入后,诸侯们便也再无兴致碰壁,所以大家胡吃海塞一阵后,酒宴便就此散去,少羽也终于有了时间,与多日未见的蔡琰相处,此番前來韩灵儿似是有意撮合两人,竟然执意要少羽带上蔡琰,一想到蔡琰那绝世容貌,和那倾城风姿,少羽便无心再与这些诸侯混在一起,与诸侯们客套了一番,便飞也似地跑去寻蔡琰。 ,,,。 当汜水关失守的消息,传到洛阳城的时候,董卓正搂着两名灵帝的妃子享受美人在怀,但这个消息却像晴天霹雳一般,让他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了起來,华雄虽然不比吕布,但毕竟是他自起家时,便一直追随自己的心腹,如今汜水关失守,华雄更是被陆少羽所斩杀,这让董卓不禁心惊肉跳,急忙叫人去唤李儒前來商议,而他怀中那两位美女,也被心烦意乱的董卓踢下床去,捡了一件衣裳慌忙逃了出去。 NO.42虎牢关飞将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董卓接到汜水关失守,守将华雄被斩杀的噩耗不久,前方急报再次传來,以袁绍为首,十八路诸侯联合军兵寇虎牢关,虎牢关守将高顺特命人连夜请求援军救援,相比起张辽,此时的高顺已经在西凉军中小有名气,所以在华雄死后,他也很快的顺利上位,在诸侯骑兵讨伐董卓刚一开始,便以守将的身份镇守虎牢关。(..info好看的小说) 洛阳大殿之上,年幼而志气未褪的献帝,战战兢兢地看着殿下的董卓,这朝堂之上,真正的掌权者是董卓,他这个傀儡皇帝只有批奏的作用而已,献帝虽然年纪尚轻,但他亦知道董太后和刘辩是如何死的,所以在董卓掌管洛阳城后,他也就做好了终身做傀儡的打算,而此时大殿之上,董卓戎装铁履,腰间悬带宝剑,正慷慨激昂的演讲着。 “陛下,十八路诸侯狼子野心,竟然想要犯我洛阳,此等贼子理当杀之而后快,眼下汜水关失守,都督华雄兵败身死,贼兵又趁势犯我虎牢关,守将高顺特命人前來急报,老臣认为应立即发兵前去支援,虎牢关乃是洛阳门户,不能有半点闪失!”董卓身为人臣,但却一点也沒把自己当臣子的意思,他说话的时候,那股霸道的劲头,早已压过献帝,倒像是在命令献帝一般。 汜水关失守的消息,殿中文武百官当然也都知晓,其中有投靠了董卓一党的官员,听到这个消息都不禁冷汗涔涔,要知道他们也是逼于无奈,才冒着杀头的大罪依附于董卓,可这诸侯联合军要是真的打到洛阳來,到时候君位一正,他们这些与董卓有牵连的人都要被杀头,偌大的殿中当然也有不少忠于汉室的老臣,像司徒王允等人,听到汜水关失守,虎牢关告急的消息后,都暗自期盼诸侯军快些打到洛阳,但想虽这么想,洛阳此刻毕竟还在董卓手里,所以他们只能将那份喜悦埋在心里,丝毫不敢表露出來。 汉献帝刘协,帝室之胄。虽然身处于这个威严已经荡然无存的王室,但也或多或少继承了皇室的帝王之气,此时见董卓逼自己发兵,心知若不答应,还不知道董卓会怎样对付自己,于是便皱了皱眉,切切诺诺地说道:“诸侯來犯,虎牢关告急,朝廷需派一员猛将前去镇守,以太师看來,如今朝堂之上何人可担此重任!” 哼哼,这小子还挺上道的嘛,也罢,既然你这么知趣,老子就继续留着你这颗棋子,见献帝如此怯懦,董卓心中暗笑,而献帝话中之意,也正是董卓的本意,纵观大汉天下,能力敌万军的只有吕布一人,董卓当然想让自己的部下去出风头,在他看來,只要吕布亲自出马,十八路诸侯便如土鸡豺狗,只要吕布成功击退诸侯联合军,那么那些心怀鬼胎的大臣们,便不敢再在私下里与其勾结了。 “陛下英明,老臣以为要击退十八路诸侯,非吕布不可!”董卓打的是好主意,吕布身为他的义子,若是打了胜仗,那自己的面子上当然也跟着有光,而如此一來,吕布也同样获得了封赏,既涨了西凉军的军威,又间接笼络了吕布,如此一石二鸟的好事,董卓当然不会放过。 吕布之勇,当今天下想來是无人不知了,对于这个人,汉献帝刘协也是略知一二,当他听说董卓收服吕布之前,也险些被吕布斩杀后,便打起了拉拢吕布的主意,但不知怎地,吕布就像是铁了心一般,无论他如何笼络,吕布却总是一再推辞,只不过还好吕布并未将这些告知董卓,不然当今大汉天子恐怕又要废旧立新了。 “既然如此,朕便准奏,就由吕布前往虎牢关!”献帝虽想诸侯军打到洛阳,将自己从董卓的魔掌中解救出來,但此时却不敢违抗董卓的意思,于是只得机械化地应允下來,桓、灵二帝留下这个已经千疮百孔的大汉王朝,即便他有心重振汉室,但却苦无能人相助,这些朝中大臣,大多都投靠了董卓,虽有王允等对汉室忠心的老臣,但却都沒有实权在手,为今之计也只能逆來顺受,忍到诸侯联军前來解救了。 董卓见目的已经达到,便大步迈了出來,对灵帝略一行礼谢道:“多谢陛下,此番反贼兵多将广,为保险起见,老臣理当亲自前往,定要将那广东诸侯尽皆剿灭,请陛下放心!”董卓的一句话可比献帝十句话,当董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这件事情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于是董卓点齐二十万大军,兵分两路,一路由李傕、郭汜引五万精兵攻打汜水关,谨防孙坚从汜水关偷袭洛阳,而董卓则亲自领着十五万大军,与李儒、吕布、樊稠、张济等人一同前往虎牢关。 洛阳城与虎牢关只相隔五十里,所以很快董卓一行便赶到了虎牢关,见天色尚早,董卓有心用吕布那天下无双的武艺给诸侯來个下马威,于是便点齐三万骏马,命吕布出关扎下大寨,他自在虎牢关上观战,吕布亦知道董卓的用意,而他也正有此意,他在关下扎下大寨,摆明了是在像十八路诸侯挑衅,吕布生平好战,能与天下英雄对战乃是他平生夙愿,如今有这样好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拒绝。 当诸侯联合军的斥候发现虎牢关异动后,便快马流星将消息传到大寨之中,袁绍听闻此次前來的,不仅是董卓本人,更是带來了号称天下无双的猛将吕布,这让袁绍震惊不已,要知道吕布这厮的威名,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不要说他手下两员大将颜良、文丑不在身边,即便是此二人在,也未必是吕布的敌手,当然袁绍可不想自己的爱将遭遇不测,就算是死也得是其他诸侯手下的武将,想到这里,袁绍急忙召集众诸侯商议对策。 一身戎装,身披一件赤袍的曹操,沉思片刻后,见众人沒有开口的意思,便率先说道:“董卓老贼屯兵于虎牢关上,截住我联军去路,我军不可尽出,可令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孔融、张扬、陶谦、公孙瓒等八路诸侯前往虎牢关迎战,其他诸侯见机行事!”听闻此番同來的还有吕布,曹操也不禁皱起眉头,上一次刺杀董卓,若不是有少羽相救,恐怕他早已是吕布戟下之鬼了,所以得知吕布也在,曹操也不得不谨慎起來。 “准了,就依孟德所言,孟德于两军之间救援!”袁绍一时间也沒有办法,而同样的他也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些诸侯手中都有怎样的武将,这对他日后争霸天下來说,是个不得不探知的,八路诸侯领命后,纷纷点齐兵马,前往虎牢关迎战,河内太守王匡引兵先到,正要派人阵前叫战,便见吕布寨中涌出一支人马。 吕布有心立威,当他得知有诸侯前來叫战之时,便已经点齐了三千铁骑,自大寨中飞奔而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一杆方天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威风凛凛,见前來叫战的只有一家诸侯,吕布不禁不屑的冷哼一声,也不着急,只是静观王匡动静。 见吕布出战,王匡虽然心中惊慌,但毕竟也算是一方诸侯,在军士面前又不能失了威严,于是便强忍着那股压迫感,对身后喝道:“谁敢出战,取此贼首级,!”此时的王匡,真有种想要骂娘的冲动,早知道其他几路诸侯未到,他就不这么着急了,如今吕布就在眼前,他手下之将又无人可敌吕布,如此一來白白损兵折将,日后还有什么实力存活。 “末将愿往,定要取那吕布首级献与主公!”此话一出,自王匡身后催马飞奔出一将,王匡一看,此人乃是河内名将方悦,这方悦身长八尺,生得面如白玉,英气非凡,其貌之美女子见之皆黯然失色,爱慕方悦之女子不计其数,手持一柄虎目龙纹吞星枪,此枪金刚石打造,锐利无比,戳树树倒,戳石石穿,幼时师从枪圣童渊,十二岁乃大成,自创毁天灭地枪法,此枪法翻若梨花,攻守兼备,世人皆呼悦为枪神,王匡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员猛将收于帐下,如今见出战的是方悦,紧皱的眉头不禁舒展开來,或许在他看來,吕布虽勇,但方悦并不一定便会落败。 吕布见对面來了名面相俊美的武将,其骑术和手中兵刃都十分惹眼,不禁对这员武将提起兴趣,先是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接着将手中方天画戟一转,随意把玩几下后,便急催胯下赤兔,赤兔腹部吃痛,嘶鸣一声便化作一团烈火,朝着方悦飞奔而去,自从得了赤兔马后,吕布更是如虎添翼,如今有仗可打,更是兴致大起,手中方天画戟运足了十分力道,正准备一击斩杀敌将。 那方悦倒也并非等闲,见吕布來势汹汹,便知道这个对手非同小可,倒也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见吕布催马來袭,手中虎目龙纹吞星枪星芒一闪,便使出了自创的毁天灭地枪法,一杆银枪瞬间化作枪林,如疾风暴雨一般刺向吕布,这是他引以为傲的枪法,而面对吕布这样强大的对手,他不得不拿出看家本领,期望一击击杀吕布。 NO.43吕布扬威 却说河内名将方悦,凭着出众的外貌,和手中一杆虎目龙纹吞星枪,以自创毁天灭地枪法扬名河内,当今天下世人皆知飞将军吕布之名,自古以來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武将理当奋勇向前,夺取天下第一之名,虽未与吕布交过手,但方悦却是对自己的武艺自信满满,为了显示自己的本领,他丝毫不手软,一上來便是出了杀招。 一时间一杆虎目龙纹吞星枪化作千万星芒,如疾风暴雨般刺向吕布,有此可以看出,方悦能扬名河内,成为一方名将并非浪得虚名,干净利落的出手,耀眼的枪芒,密不透风的枪法,都可圈可点,若是少羽在场,定会考虑要不要把方悦也拉入伙,枪是好枪,人也是员猛将,枪法亦是精湛,只不过他遇到的对手,更是人中吕布,天下无双的猛将。 见方悦一上來便使出杀招,吕布眼中露出一丝惊奇,但又转瞬即逝,只不过他那慵懒的样子,总算是有了一点改观,只见他原本哈欠连天的嘴巴,此时却泛起一丝冷笑,嘴里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华而不实,自寻死路!”,但凡高手过招,都会先观清对方出招套路,从中寻找突破点,而吕布那双鹰一般的眸子,却已经在方悦出招这短短的一瞬间,从他那严密的枪林中寻找到了弱点,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一直低垂在身下的方天画戟终于动了。 胯下嘶风赤兔马似乎与主人吕布通灵一般,在吕布抬起方天画戟的同时,竟然一个加速,眨眼便已冲至方悦面前,竟也不怕那惊人的枪林,人是无双猛将,马是马中极品,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合二为一,只见吕布眸子中杀机爆现,手中方天画戟如一道疾雷般,自头顶劈下,直取方悦面门,相比起方悦那华丽的枪法而言,吕布这一招简单明了,毫无花俏可言。 一戟斗千万枪芒,在场观战众人都认为,这一回合定是那方悦占了上风,只不过结果却是让人大跌眼镜,随着吕布方天画戟劈出,只一照面,方悦那原本让人眼花的银枪便显了原形,而且这一硬拼之下,方悦一个坐立不稳,险些从马背之上摔落下來,见自己自信已久的枪法,竟然一上來便被吕布破解,方悦心中震撼无比,他能扬名河内,也与不少高手交手过,即便有人能与他斗上几十回合,但却从未有人能够在一回合内,便破解自己的杀招,不知不觉间,他的心中已经对吕布产生了畏惧感。 “哼,不过是坊间杂耍,看我取你项上人头!”一招荡开方悦,吕布眼中杀机更浓,方悦的战力让他失望,原本他还曾期许方悦能给他带來更多惊喜,但当他看出方悦眼中,已经微微露出惧意的时候,他便知道这货已经不可能再给他带來更多快感了,对于这种不能给他带來快感的家伙,吕布只有一个方法,杀。 天时地利人和,仿佛都站到了吕布一方,赤兔马不愧是天下至宝,配上吕布那高超的御马之术,一人一马竟然合二为一,不给方悦一点喘息的机会,便又朝他冲了过去,由于吕布已经看透方悦,所以这一次也是下了杀手,手中方天画戟如游龙一般,再加上他手臂刻意一转,方天画戟便带來强大的气劲刺向方悦。 见吕布杀招已至,方悦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般戟法他从未见过,而且吕布只一瞬间便看破他的招数,已经让他毫无斗志,如今吕布穷追不舍,更是让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沒有,凡人只有一条性命,即便是纵横疆场的战将,也并不是不惜命,眼见吕布挺戟杀來,方悦心中一横,反正逃跑已经沒有机会,不如与他拼了,思及至此,方悦大喝一声,手中虎目龙纹吞星枪一抖,三朵枪花直直地朝方天画戟迎去。 “当!”一声沉闷的响声中,方悦口中一甜,体内如翻江倒海一般:“噗”的喷出一大口血,这一击两把兵刃硬碰硬的撞在一起,方悦沒有想到,吕布力气竟然如此之大,硬拼之下再次受了重伤,此时的他只觉虎口如撕裂一般剧痛,若不是仅存的那点求生欲望,恐怕他的手早已握不住那虎目龙纹吞星枪了。 “哈哈哈,螳臂当车,若你此时下马给老子磕三个响头,再叫声爷爷,老子便放你一马!”对于方悦的反抗,吕布竟丝毫不以为意,在他看來方悦已经是穷途末路,自己随时可以取他性命,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长相不错的家伙,在武艺上的造诣还是不错的,假以时日若能积累些实战经验,也能够成为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于是他便放出话來,想为将來留下一个能让他提起兴致的家伙。 文人好名,武将更是在乎名声,这也是为何那些名将,宁愿杀身成仁也不愿投降的原因,方悦深受王匡赏识。虽然惜命但却不想背上反叛之名:“吕布小儿,休得看轻了爷爷,方悦技不如人死不足惜,你要杀便杀,哪來那么多废话!”方悦也是急了,他沒想到吕布竟然说出这般侮辱武者的话來,即便自己斗不过他,也绝对不能受他这般侮辱,怒火中烧的方悦手臂一紧,手中虎目龙纹吞星枪“嗖”的一声刺向吕布心口。 一直在后方观看的王匡,也算是一方诸侯,他怎会看不出方悦不是吕布敌手,方悦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也是他帐下唯一一个能够拿得出手的战将,王匡虽然惧怕吕布,但此时却不知道从哪來了股倔劲,钢牙咬了咬,竟将大手一挥,对着身后喊道:“全军掩杀过去,定要救下方悦将军,杀!” 河内军虽然战力不强,兵力也相对薄弱,但方悦平日里对待军士还算不错,又得了王匡的命令,士兵们便如潮涌般杀向吕布,时吕布只是单枪匹马斗方悦,那三千铁骑未得吕布允许,也不敢越雷池半步,只是在阵前观战,却说吕布见王匡率军杀來,嘴角再次泛起一丝冷笑,竟然也不再斗方悦,竟然一勒缰绳,调转马头直奔王匡,在他看來,方悦已经毫无斗志,此时杀他不如击杀王匡,先灭他一路诸侯。 “方悦将军速速退下,谁能击杀吕布赏黄金百两,封将军!”王匡见那吕布竟然弃了方悦,改道朝自己袭來。虽然心中惧怕,但仍是壮着胆子提醒方悦,为了让士兵缠住吕布,他更是抛出重赏,可见方悦在他心中位置之重,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句话一点都不假,王匡此话一出,那些河内士兵便如疯了一般,叫喊着杀向吕布,竟然沒有半点畏惧。 而得了王匡提醒,又见自家士兵冲过來围杀吕布,方悦虽然觉得颜面尽失,但此时却不是在乎这些的时候,自家主公冒死前來解救自己,若是他再耽搁,恐怕主公这条性命便要被自己累在这里,想到这里,方悦钢牙紧咬,用力一夹马,朝着主公王匡打马飞奔,此时尚未脱离险地,他深知吕布武勇,若无战将护在王匡身边,定会丧命于此。 “一群杂鱼也想拦住老子的去路,,不自量力,看我杀你个稀巴烂!”见王匡竟然未逃,反倒指挥士兵杀來,吕布不禁又看重了王匡一点,要知道面对自己而不逃命的,毕竟还沒有几个,只不过这些对他來说都不重要,竟然有人敢拦住他吕布的去路,那边是自寻死路,见方悦退去,吕布大喝一声,催马持戟只身杀入河内军中,虽是一人一马,但那气势却如千军万马一般,竟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战戟乱舞,杀得河内军死伤无数。 此时此刻王匡才意识到,仅凭他一支人马,根本不是吕布的敌手,不即便是再给他更多的人马,也绝对不是吕布的敌手,此次他带來的六千人马,只是与吕布刚一接触,便已经被杀得东倒西歪,若此时再不退去,便要全军尽末于此,十八路诸侯皆有私心,谁也不想在此损兵折将,王匡心急如焚,急忙喊道:“撤,快撤!”说完,竟也不理其他士兵,自顾自地催马向后奔逃。 数千大军竟然被吕布杀得四散奔逃,此时混乱的战场上,能听清王匡号令者寥寥无几,为了将损失降到最低,和报答主公救命之恩,方悦竟然不顾安危,反身冲了过去,引了一部分败兵奔逃,见河内军如此不堪,吕布心中不爽,手中方天画戟一挥,那原本直立在阵前的三千铁骑,终于解脱了将领的束缚,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在吕布的率领之下,催马追杀败逃而去的河内军。 追出百米外,正心急如焚的王匡,却遇到了随后赶來的乔瑁、袁遗两军,情势紧急王匡不敢耽搁,当即便把兵败虎牢关下,又险些全军覆沒的事情一一说与二人听,乔瑁、袁遗二人听了吕布之勇后,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原本他二人是想与王匡合兵一处,仗着兵多击退吕布,但此时看來,即便是兵力数倍于吕布,也未必能够战得下他,而正当三人叙话之时,紧追而至的吕布也已经如杀神一般出现,他那俊俏的脸上,正透着浓重的杀意,如同看待猎物一般,直视三人。 NO.44蔡琰的请求 话说吕布急催胯下嘶风赤兔马,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赶上了败军而逃的王匡,并撞到前來营救王匡的袁遗、乔瑁二部人马,与方悦的独斗对他來说连热身都还算不上,更别提他那股被激发出來的杀意,不杀到他心满意足,他吕布怎肯罢休,而袁遗、乔瑁两部人马的出现,更是让吕布兴奋吧不已,原本他只想灭掉王匡一部,现在又凭空冒出两部送死的,吕布此时甚至在心中,感谢老天对他如此照顾,老天注定他吕布今日尽灭联军三路兵马。 “杀神已至,两位速速于握退去吧!这厮不是我等能敌得过的!”眼见吕布追來,王匡刚刚缓和一些的心境,又再一次激荡起來,现在他看到吕布,就好似看到了催命的杀神一般,刚刚遇到袁遗、乔瑁给他带來那点安稳,顷刻便荡然无存,他可不想在损兵折将之后,再把自己这条小命丢在这里,于是一边催马欲逃,一边提醒袁遗、乔瑁二人。 见王匡如此狼狈,吕布人还未至,便已经吓破了胆,二人心中皆是鄙夷,这种无胆鼠辈也算得上一路诸侯,当然这是在他们还沒有见识过吕布的勇猛,又是心高气傲的一方诸侯,眼下十八路诸侯强强联手,孙坚又打破汜水关,联军士气正是高昂之时,有这种想法也不足为奇,听了王匡此话,袁遗不屑的冷哼一声,以手指向吕布,不屑地说道:“公节忒地胆小,竟被那吕布吓得魂都沒了,我手下有大将纪常,且看我唤他去取那吕布小儿项上人头來给你压惊!” 袁遗话一说完,便给身边一员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相貌骇人的黑壮大汉打了个眼色,那黑壮大汉只是点了点头,便催动胯下战马,从士兵手中接过一杆丈八点钢枪,气势十分惊人,原本袁遗不想露出真正实力,但眼下吕布追至,王匡又损失惨重,不得已只得派遣手下大将纪常出战,这纪常是他一手栽培,可算得上是他帐下第一大将,他对纪常有这绝对的信心,即便是被世人吹捧得神乎其神的吕布,也未必差上多少,此时的袁遗反倒想要在这两位盟友面前显露一番。 那纪常原本是山中猎户,曾在一荒山之上以手生撕猛虎,后将虎皮献给袁遗,袁遗见此人相貌不凡,又有生撕猛虎的奇功,便起了爱才之心,将他收在自己帐下,纪常对袁遗常有报恩之心,此时袁遗派遣他出战,他也是卯足了劲。虽然吕布的威名他也早有耳闻,但战场之上武将只有勇猛争先,绝对不能被对方的名头吓破胆:“吕布匹夫,见了你纪常爷爷还不下马受降,!”纪常说完,手中丈八点钢枪挽出几朵耀眼的枪花,一眼望去倒是威风凛凛。 “那是什么东西,黑不垃圾的,我还以为是块黑炭!”见前方原本有些慌乱的阵中,突然冲出一个黑壮大汉,并对他出言不逊,吕布不知所谓地摸了摸鼻尖,对身边一名亲卫说道,那亲卫知道自家将军这是不把对方放在眼里,才会如此轻言取笑,人在这三千铁骑看來,这看起來挺壮实的黑大汉,也不过是自寻死路,他们根本就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人能战下吕布,一时间三千铁骑对这纪常一阵指指点点,好像是听了十分好笑的笑话一般。 纪常自打娘胎生下來,便如煤炭一般浑黑,而他最反感的,便是有人当着他的面,笑话他又黑又丑,如今吕布竟然当着敌我双方这么多将士取笑自己,着实让纪常怒火中烧,望着吕布那双眸子,也被那浓浓的杀意充斥得满满当当,胯下战马如飞一般奔驰,手中那杆丈八点钢枪被他握得紧紧,五步远,再有五步他便可以一枪将这个出言不逊的小子刺于马下,怀着必杀吕布的心思,纪常急催胯下战马,单枪匹马直取吕布。 吕布第一眼看到纪常,便看出其外强中干,以他的实力顶多也就算是三流偏上的货色,如今他竟然敢单枪匹马迎战自己,光是这份勇气,倒也是让吕布正经起來,原本他是不想与这种三流货色交手的,以免世人说他以强欺弱,但如今见这黑大汉勇气可嘉,吕布出于对一个武者的尊敬,也正了正身子,手中方天画戟抗在肩上,双腿轻轻一夹马腹,赤兔马通晓主人心思,便猛地向前一蹿,其动作快如闪电,片刻便已奔至纪常面前。 “黑炭头,看在你同为武者的份上,我吕奉先便取你项上人头了,喝!”赤兔马速度奇快,眨眼便已到了纪常面前,平日里一副松垮的吕布,突然面色一正,那鹰一般的双眸,突然点点精光闪烁,那抗在肩上的方天画戟便像是玩具一般,随着他的大手一动,如一把开天巨斧般劈向纪常。 “放你娘...”纪常正要反骂吕布,但话只说了一般,便意识到一副强烈的危机感袭來,纪常也算有两下子,眼见吕布方天画戟劈面而來。虽然心下一惊,但也作出了最快的反应:“当”就在方天画戟即将劈中面门之时,纪常猛地举起手中丈八点钢枪,堪堪架住吕布这夺命一击,但只是这一下,纪常便已是面如土色,他的手臂似是灌了铅一般沉重,让他有种力量渐渐失去的感觉,望着那杆沉重的大戟,纪常生平第一次产生了惧意。 ,,,。 正当吕布大战袁遗、乔瑁、王匡三路诸侯之时,少羽却是格外的悠闲,其他诸侯都有了各自的任务,而独他一人落得清闲,与蔡琰在大营四周散散步,偶尔小吃一下蔡琰mm的豆腐。虽然二人还尚无名分,但对蔡琰來说,眼前这个曾经深入虎口将自己救出的男人,就是他今生的相公,而少羽对美女是多多益善,开玩笑,來到这个世界上,不弄个大把的金钱,大把的美女,怎么对得起老天爷给他这第二次生命。 “琰儿,这几日在军中着实苦了你,看你都瘦了!”少羽一脸惋惜地望着蔡琰,而那只不老实的大手,却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揽上了蔡琰纤细的蛮腰,顺着那曼妙的腰肢向下一滑,攀上了蔡琰微微凸起的丰臀,以少羽和蔡琰现在的关系,就算他百般解释,也不会有人相信两人之间沒什么关系,十八路诸侯之中,凡是与少羽相识者,都时长拿少羽少年风流这档子事打趣他,不过少羽倒也不以为意,怎么着,老子长得帅当然有mm泡,你们也不瞧瞧你们自己那副德行,美女当然是会选择本大爷了。 “哦..”被少羽碰到敏感部位,即便蔡琰已经于少羽相识已久,并早已有心将自己献给他,但眼下二人正在大营四周,一來怕是被别人看到,二是二人关系虽密,但却终归不是名义上的夫妇,光天化日之下这样做,也着实让蔡琰大美女娇羞不已。虽然少羽总是一副色咪咪的样子,但他一旦正经起來,那种气势却很男人,套用现代的话就是很man,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年代,女子多喜欢阳刚的男人,而少羽同时具备俊俏的外貌和阳刚之气,更是男人中的极品,怎能不叫咱们蔡琰mm心动呢? “陆大哥...琰儿不怕,能陪在陆大哥身边,就算再苦再累琰儿也不怕,陆大哥心怀大志,琰儿日后也要向灵儿姐姐习武,终有一日要与陆大哥一同上战场,助陆大哥一臂之力!”任由少羽那双不老实的大手在她身上作怪,蔡琰却只是低垂着头,将那粉红的俏脸埋在胸前,但她这句话,却是让少羽吃了一惊。 “怎么,灵儿有在习武,这事我怎么不知道,琰儿从未习过武,况且习武也并非一日能成,我看你不如沒事多练练琴艺,待我回家还能好好享受一番!”少羽原本想说,上阵杀敌是男人的事情,但他转念一想,宋朝的杨门女将不也是一介女流么,照样杀得胡虏闻风丧胆,巾帼不让须眉让人佩服,只不过韩灵儿竟然在习武,这倒是让他有些惊讶,韩灵儿是有些功夫底子,但二人成亲之后,便再沒见过她习武,现在连蔡琰这个小美人也想着练武,这不是开玩笑么,自己两个白花花,美若天仙的老婆,怎么能上战场,让那些色狼看呢?当即少羽便动起了让蔡琰打消习武念头的想法。 “嗯,灵儿姐姐说陆大哥一打起仗來,便不顾性命,甘宁、黄义几位将军虽勇,但毕竟是男儿,沒有女儿家心思细腻,于是她便趁你不在家时悄悄习武,说是有朝一日要组建一支女兵,为陆大哥解难分忧,琰儿见灵儿姐姐一介女流,也有这般壮志,于是便想用姐姐一起习武,不让陆大哥只身犯险,唔...陆大哥你就答应琰儿好不好...顶多...顶多你以后吃琰儿豆腐,琰儿不告诉灵儿姐姐便是!”蔡琰一边说着,一边用那高耸的玉峰摩擦少羽的手臂,那娇艳欲滴的样子,只要是个带把的男人,都会有种想把他就地正法的冲动。 能吃蔡琰mm的豆腐,少羽自然是十分乐意,只不过她的后半句话,倒是让少羽嘴巴张得大大,我靠,原來这小妮子把以前吃他豆腐的事情都告诉灵儿了啊!怪不得那阵子他一回家,韩灵儿便一副吃人的样子,即便到了房中,也是百般刁难,若不是他陆少羽霸王硬上弓,恐怕那阵子连老婆的床都爬不上去了,这年头女人咋都这么凶悍,不玩横的她还要反了天了,少羽心中愤愤不平地想到,大手不禁在蔡琰那浑圆的丰臀上用力一拍。 NO.45许褚大战吕奉先(1)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少羽总算是把一心想要随韩灵儿习武的蔡琰暂时敷衍过去,这让他不禁有种头大的感觉,怎么自己的女人都喜欢暴力呢?眼下铁甲重骑不断进步,黄义的神箭手弓术也日益精湛,甘宁的特工队就更不用说,形式是一片大好,哪里用得上自己那娇滴滴的老婆上战场打仗。[..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身为现代人,但少羽骨子里还是很大男人的。 不说少羽如何哄骗蔡琰,却说纪常与吕布单打独斗,也已经进入了尾声,以吕布之力要想击杀纪常,不过是抬抬手的功夫,但他却嫌一下子解决对手,就实在无趣,于是竟然抱着玩弄纪常的心思,手中方天画戟刺、撩、劈、切、砍、扫。虽然速度奇快,但每当快要击中纪常之时,却又将戟一偏,与纪常身体差值分毫擦过,而不知吕布心思的纪常,则是被吕布耍得团团转,每当吕布进攻时,他都要提心吊胆的抵挡。 “吕布匹夫,你要杀便杀,休要戏弄爷爷!”即便是再蠢的人,此时此刻也能够看得出來,吕布根本就是在耍纪常,而纪常虽知不是吕布对手,但身为武者的自尊心,却不允许他受这种耻辱,心知今日在劫难逃,纪常怒吼一声,这一次竟也不去躲闪吕布的方天画戟,而是握紧手中丈八点钢枪,看准吕布心口便是一枪,欲与吕布同归于尽。 “嗯,我也玩够了,既然你这么想死,本将军就成全你!”吕布看似漫不经心,却早已看透纪常心思,而这一次他的攻势,却是有去无回,从一开始便沒有收回的打算,也算是这纪常倒霉,他原以为吕布这次也会像之前那样,沒到最后关头便及时收招好让自己出丑,但他这一次错了,吕布早已把他那点心思看得通透。 闻听吕布此话,纪常额头冷汗涔涔,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他可沒想到,吕布这家伙竟然不言不语地就使出了杀招,他之前可都是“点到即止”的,怎么突然就出杀招了呢?卑鄙,无耻,纪常在心中暗骂吕布,但他却忘了,自己这是在战场之上,正所谓兵不厌诈,况且若不是吕布手下留情,他这条小命早已沒了,哪里还会有机会挺枪去刺吕布。 “噗”血花四溅,在三路联军的惊呼中,和西凉铁骑的平静注视中,纪常身子剧烈晃动一下,便应声跌落马下,再看时却看一具无头尸体趴在地上,而那颗大好人头,此时已鬼魅般出现在吕布方天画戟戟枝之上,一双赤红胜血的眼睛瞪得大大,至死不能瞑目,原來是吕布对纪常早有防备,见纪常突施杀手,腾出的另一只手竟然飞快地抓住离心口咫尺的点钢枪,同时他那方天画戟银光一闪,便将纪常首级取下,这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纪常死不瞑目也并不奇怪。 “还有谁,,有沒有敢跟本将军交手的,,沒有的话那本大爷可要大开杀戒了!”先是武艺尚且还算不错的方悦,后又來了这个黑炭头纪常,交手不足五回合便一败一死,着实让吕布感到无趣。虽然他早知道这些诸侯都是些酒囊饭袋,但却沒有想到,他们竟然废物到这种地步,看來他吕布今日只有大开杀戒,以敌人的鲜血來满足他的战欲了,吕布说完便要催马冲杀。 直到此时此刻,袁遗、乔瑁二人才明白,为什么那王匡一见到吕布,便像是见了鬼神一般,拔腿便要逃走,原來就凭他们这点手段,根本就不是吕布的敌手,纪常一死,二人手下再无可战之将,眼见吕布催马直冲过來,袁遗也不敢在端什么架子了,急忙调转马头,对着身边的乔瑁喊道:“元伟,吕布勇猛,我军不是他的对手,为今之计只有暂且退去,反正公节也已救得,你我也速速退兵吧!”说完也不等乔瑁答复,双腿猛夹马腹,催马便朝后阵奔去。 “该死!”乔瑁心中暗骂一声,但此时也不是跟袁遗生气的时候,亲眼见到吕布鬼神般的武勇后,哪个还敢留下來等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事关生死拔腿便跑,此时乔瑁也顾不上什么诸侯的面子了,如同丧家之犬般带领着所部士兵原路逃窜而去,王匡见乔瑁与袁遗相继逃亡,又见方悦领着败军赶了上來,便也催马随着二人奔逃而去。 只是那赤兔马乃是马中之最,岂是寻常马匹可比,况且吕布又是有心大开杀戒,所以也是不断地催动赤兔,一人一马瞬间化作一道红光,只片刻便已经追上了跑在最后的士兵,因为袁遗、乔瑁二人,只是损了一员战将,便立即退去,让吕布感到十分不爽,所以此时他的杀气格外的浓重,追到联军后阵,竟只是挥戟扫飞士兵,杀出一条血路直奔袁遗、乔瑁二人而去。 吕布单枪匹马杀入联军阵中,那些联军士兵早已被吕布神威吓得肝胆俱裂,竟然只顾着逃命,很少有人自杀式的反抗,这也让吕布省去不少力气,一路直杀过去,很快便已经撵上了奔在最前面的袁遗和乔瑁:“呔,亏你二人号称两路诸侯,竟然如此不堪,待本大爷取你二人狗头,免得叫天下英雄笑话!”见到袁遗、乔瑁二人就在眼前,吕布心中一阵兴奋,一边急催赤兔,一边握紧手中方天画戟,大喝一声便要挺戟刺杀袁遗。 虽然是背对着吕布,但袁遗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背脊那阵阵刺骨寒气,此时此刻他不禁在心中大骂吕布“你他nnd,追谁不好,干嘛非得追着老子不放,乔瑁与老子并肩,你咋不去杀他!”抱怨归抱怨,但逃命要紧,袁遗手上脚上丝毫不敢放松,手中马鞭被他舞得飞快,双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催动战马,却丝毫不敢回头去看。 眼见吕布手中方天画戟便要刺穿袁遗后背之时,袁遗已经做好了等死的准备,却听到前方一声如炸雷般的大喝:“吕布休得猖狂,你许褚爷爷前來战你!”由于声音过大,且又來得突然,袁遗竟然差点一个不稳从马背上跌落下來,若不是他双腿死夹着马腹,即便沒被吕布一戟刺死,也要被马蹄活生生踩死。 原本以为袁遗已经是必死无疑的吕布,手中方天画戟已经刺至袁遗后背,却被这突如其來的大喝惊得浑身一震,只是这片刻的停顿,却让袁遗逃了开來,从那人声音不难看出,此人武艺不是常人可比,吕布一想斩杀两个胆小如鼠的诸侯,倒不如与这猛将大战一番來得痛快,于是便也不去追赶袁遗、乔瑁二人,而是勒住胯下嘶风赤兔马,提戟昂首望向前方。 却说來救袁遗、乔瑁二人者,正是奉了少羽将领,前來接应二人的许褚,少羽早已知晓,王匡兵败之后,袁遗、乔瑁也会大败而归,所以提前便派了许褚前來,当初许褚一听说是让他营救两个诸侯,还是一百个不愿意,说他是少羽的护卫,怎能擅离职守,况且还是去救两个毫无关系的狗屁诸侯,不过当他听少羽说起,此次追杀二人的,乃是那号称飞将军的吕布时,许褚那原本板着的一张臭脸,顿时便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当下便答应下來,后來少羽又再三交代一番后,许褚便迫不及待地率领铁甲重骑赶了出來。 早在燕子岭时,许褚便亲眼见识过吕布的武艺,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虽然看起來是吕布胜了,但据洛阳仙音传來消息,自那日一战后,吕布至少有一个月沒有出过府邸,内部消息说是受了重伤,而少羽伤势虽重,但却不似吕布那般严重,当然这与华佗这个神医分不开关系,如今能与这种对手较量一番,许褚早已是迫不及待,待到三路诸侯尽皆退去后,许褚这才不急不缓地催马向前,手中九耳八环象鼻刀倒提在手中,一脸傲然地望着吕布。 “吕布小儿,可识得你家许褚爷爷否,!”许褚有意激怒吕布,好让他能够尽全力与自己一战,许褚这虎痴之名,也与这种做法分不开关系,遇到强劲的对手,他便想亲手打败全力应战的对手,不过在少羽这个疯子眼中,许褚竟然还有点心心相惜的感觉,那就是两人都是超级好战份子,能与强者一战,即便生死未知,他们也会义无反顾。 吕布见了许褚,总觉得这壮汉曾经在哪里见过,想了许久却又想不起來,还是他看到跟在许褚身后,那用黝黑战甲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骑士和战马,这才想起來,陆少羽手下确实有这样一支骑兵,当日他在燕子岭便曾经见识过,不过吕布当然不会因为许褚的话而被激怒,在他看來这天下间能与他吕布一战的,也就只有陆少羽一人,这壮汉看上去虽然不弱,但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他见许褚看起來有些木讷,于是便取笑道:“许褚,,沒听说过,哪里來的匹夫,竟敢拦你爷爷去路,识相的就给本大爷滚开,不然取你脑袋当夜壶!” NO.46许褚大战吕奉先(2) 听了吕布的话后,许褚却沒露出吕布期许的怒色,反而那双充满杀机的眸子,变得更加寒冷透骨,少羽手下诸将之中,以甘宁最为我行我素,其次便属这许褚了,为了让这两员战将成为能够独挡一方的大将,少羽可是沒少羽给他俩做工作,先前许褚只是因父亲的原因,才不得不追随少羽,待那日见到他与吕布一战后,自己又与少羽经常切磋,发现自己的主公武艺却是在自己之上,更何况他还将如此重要的铁甲重骑交给自己,自那以后许褚可谓是对少羽言听计从,少羽平日里的教导当然也是记在心里。 “哼,吕布小儿,要打便打,你哪來那么多废话,看刀!”许褚心中吕布是想反激自己,于是也不上当,因为少羽曾教过他,战场之上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若脑袋被怒火吞噬的话,那便很容易陷入险境,见再说下去也是无用,许褚双腿猛夹马腹,急催胯下西凉大马杀奔吕布,当面之时手中九耳八环象鼻刀抡得满圆,刀锋直劈吕布面门。 见许褚來势汹汹,吕布也不敢掉以轻心,这许褚看上去战力不弱,或许现在还不是自己的对手,但若不小心对待,搞不好还是会被其所伤:“哼,有趣,嫌自己命太长,这么急着送死,,哈哈,本大爷就成全你!”二将所起马匹皆世之少有,特别是吕布胯下那匹嘶风赤兔马,所以只一眨眼的功夫,二将便已杀至一处,吕布手中方天画戟一转,以戟上月牙朝上,闪电般向上一撩。 一劈一撩,按常理说许褚是占了优势,而许褚也是卯足了力气,想要尽全力击败吕布,只是结果却并非许褚料想的那般简单,只听“当”的一声闷响,九耳八环象鼻刀与方天画起撞到一起,顿时擦出无比炫目的火花,随后许褚只觉双臂一股强劲无比的劲力直轰得他有些胸闷,当然许褚原本武艺便不错,后又经常与少羽、甘宁等人切磋,武艺也是大有进步,此时与吕布硬拼一招,吕布也沒比许褚好到哪里,要不是他天生神力,刚才那一击便要落于下风,即便如此,吕布亦感觉胸口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只能强自将其压下。 “呼..呼..,沒想到吕布小儿倒是有几分本领,哼!”二人武艺本就差距不大,如今全力一击撞在一起,短时间内都不能再战,许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眯着满是杀机的眸子盯着吕布,出发前少羽曾再三交代,只要击退吕布便可,切莫与之拼命,这句话虽然像是在长吕布的志气,灭许褚的威风,但许褚当然不会认为自家主公是这种人,他也沒到愚蠢到认为仅凭他一人之力,能够战得下吕布这种事,只不过好战的天性,让他还想再与吕布斗上一会。 吕布倒是对许褚的力气有几分诧异,他沒有想到这个看起來有些木讷的壮汉,竟然有如此强横的劲力,以往他所遇到的对手中,也只有那陆少羽能够硬碰硬的与自己硬拼,如今这许褚招式亦与少羽有几分相似之处,皆是简单明了,但却更加体现出他力道上的优势,一个陆少羽已经让他深受重伤,若是日后碰上这二人联手,或是他与其他战将联手,自己恐怕也沒有什么胜算,不如今日先断其一臂,吕布觉得许褚武艺不弱,决定今日便将许褚击杀在此,于是暗暗运气,将全身气力集中到双臂之上,手中方天画起缓缓抬起,准备下一刻给予许褚闪电一击。 “杀气,哼,爷爷怎会让你如意!”感觉到对面吕布那浓重的杀气,许褚心中暗哼一声,也开始缓缓集结气力,而他空出的左手,已悄无声息地向下探去,在这一瞬间,许褚似乎感到吕布似要行动,嘴角竟也露出一丝冷笑,赤兔马奔跑如飞,眨眼间便已奔至许褚面前,而许褚冷哼一声,一直下垂的左手突然抬起,手中飞快射出一道黑影,闪电般的黑影直取吕布胯下赤兔马,而许褚也在此时抡起手中九耳八环象鼻刀,以雷霆之势横扫吕布小腹,欲将其拦腰斩断。[..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许褚小儿竟用暗器,休想得逞!”吕布眼尖,又对许褚保持着很高的警惕,所以当许褚手中射出暗器之时,他亦早已做好了准备,电光火石之间,吕布手中方天画戟一转,瞬间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戟壁,只听“当”的一声,一把薄薄的匕首撞到戟壁之上,应声弹飞了出去。 匕首又见匕首,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少羽善使匕首射人,而他也觉得战场之上,若是遇到棘手的对手,用飞刀将其射杀亦是不错的方法,所以他早早便打造了多把碳钢匕首,分别赠予许褚等人,并传授其投掷之术,让然若说是投掷的话,太史慈也帮了不少忙,于是许褚的投掷技能也是飞快的成长,而当他感觉到吕布的杀气之时,也在第一时间想到靴子中的匕首。 只不过这次遇到的对手非比常人,而许褚打一开始,便也沒指望那匕首能够伤到吕布,真正的杀招是紧随其后的腰斩,一击紧接一击,让人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许褚也是对这一击充满了希望,若是能在此时击杀吕布,便在十八路诸侯面前,为主公少羽涨了面子,日后少羽的霸途上也少了一个劲敌,至于他许褚会否因此出名,却不在他的想法之内。 眼见许褚大刀速度奇快,又因为荡开那匕首耽误了时间,吕布此时想要撤回方天画戟去接大刀已经是赶之不及,此时此刻吕布的额头上竟然滑下一滴冷汗,可以想到这一刀对吕布來说是何等危险,但即便如此吕布却仍旧毫无惧色,反倒是越发兴奋起來,吕布不惊反笑,手中方天画戟用力向下一戳,而他本身则是在赤兔马背上使出一招铁板桥,以躲避许褚拦腰一刀。 “当”九耳八环象鼻刀重重地斩在方天画戟戟杆之上,方天画戟虽插入地面,但却受不住许褚力道,随着一声闷响飞快地向后倒去,而借助这一瞬间的缓冲,吕布大手飞快地抄起即将倒地的方天画戟,同时以一个高难度动作,身躯微扭地刺出一戟:“当!”又是一声闷响,方天画戟正撞上九耳八环象鼻大刀,由于吕布姿势不当,虽是挡下了许褚这刀,但强大的劲力,竟然让脚力超凡的赤兔马,也不禁连连后退几步。 “呼..呼..好险好险,你这蛮牛倒还有几分手段,险些伤到本大爷!”成功接下许褚夺命一刀,吕布脸上竟然露出笑容,刚才那股惊人的杀气也有所减轻:“喝!”吕布手腕一抖,立即将方天画戟与许褚大刀分开,很随意地趴在马背之上喘着粗气,像是在与老朋友开玩笑一般与许褚说话。 对这样的吕布,许褚不禁皱起了眉头,手中九耳八环象鼻刀指着吕布喝道:“吕布小儿听着,董卓老贼祸害天下百姓,与天下为敌,我家主公惜你一身本事,不愿取你性命,你若识趣便滚回西凉,若是继续助纣为虐,休怪你许褚爷爷取你狗头!”许褚这句话中,一半是真一半是假,少羽的确不想伤到吕布,但却沒说让他滚回西凉,因为他知道日后董卓一死,吕布会拉开与曹操的兖州争夺战,到时候少不了自己的买卖,更何况这其中还隐藏着他的一大阴谋,所以吕布不能死,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董卓。 “哼,给你点好脸色你便蹬鼻子上脸,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竟然对本大爷指手画脚,看本大爷今日便取你狗命,喝!”吕布双手握紧方天画戟,双腿猛夹马腹,赤兔马吃痛之下,速度竟比平日还要快上许多,借助赤兔马的速度,吕布手中方天画戟闪电般向前刺出。 “嗯,,该死!”许褚方才那一招,已经是聚集了他全部力气,希望能够一击击杀吕布,谁知吕布竟然成功的将危机化解,最可怕的是他竟然能在短短的时间内,便缓和过來,并对自己展开攻势,许褚大骂一声,手中九耳八环象鼻刀横在胸前,却沒敢轻易出手,因为吕布这一次來得太快,让他有些判断不出吕布进攻的路线,所以迫不得已之下,许褚值得采取被动防守。 “哈哈,许褚小儿,今日便让你尝尝你吕布大爷的厉害,看招!”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在这一瞬间合二为一,而借助赤兔马的神速,吕布也飞快地刺出一戟,一人一马如一道闪电般,直直地劈向许褚。 眼见吕布杀招已至,许褚仍未能判断出吕布攻击的路线,巨大的压迫感,让许褚心中一怒,仰天怒吼一声:“奶奶的,老子跟你拼了,喝!”许褚一手抡起九耳八环象鼻刀朝吕布劈去,而左手却飞快地向身后探去,眼见许褚情势危急,不知他能否接下吕布这夺命一戟... NO.47飞将神威震诸侯 许褚一击不成,反而消耗太过气力,一时间难以抽身,而吕布更是看准了许褚此刻的虚弱,赤兔马大马如飞,瞬间便至许褚面前,手中方天画戟似雷电般刺出,对于伤不到他的人,吕布会按照其武艺等将选择是杀还是放,放的话只是为了以后能多一些乐趣,至于那些下三流的战将,吕布根本沒有时间与他们浪费,当场便将其斩杀,只不过许褚却是个例外,因为若不是他运足全力,今日与许褚一战,恐怕要演变成持久战了,此等棘手的对手,若再加上一个同伴的话,那即便是号称战神的吕布,也不一定能够有十足的胜算。 就在吕布方天画戟闪电般刺來的同时,许褚心知此时抽不回刀自救,所以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急忙用手去拔腰间佩剑,身为少羽的部下,当然要懂得随机应变,这也是少羽给手下这些将领们安排的必修课程,只不过如今对方是人中吕布,即便是许褚动作已经很快,但却抵不住吕布方天画戟來得更快,眼见吕布方天画戟已至面前,许褚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手中佩剑却还未能够到。 “许褚,本大爷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是员猛将,但今日碰到本大爷,也算是你命该绝,今日我留你不得,给本大爷死吧!”吕布说着,心中却是一阵狂喜,这种斩杀劲敌的快感,是他一生所追求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愿意加入董卓的麾下,今天的许褚尚且如此厉害,日后想必还会有更厉害的对手吧!想到这里,吕布不禁期待起日后那些厉害的对手來。 正当吕布信心满满,以为志在必得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侧面传來一声尖啸,以吕布战场上的经验,想也不想便知是支利箭正射向自己,而且那射箭之人还是个顶尖高手,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迫使吕布不得不放弃击杀许褚。虽然这样一來有些可惜,但吕布却不想在这里丧命:“看來今日还不是杀你的时候,许褚今天算你好运,若日后再被我碰上,定要取你项上人头!”吕布冷哼一声,急忙收回已经刺至许褚面前的方天画戟,同时用戟杆去挡那支冷箭。 “哈哈,兴汉你还真是多事啊!”许褚见吕布弃了自己,又看到一支利箭射向吕布,便知來者身份。虽然他不愿意在与吕布交手时被人打扰,但他亦知道方才要不是黄义出手相救,他这颗人头恐怕便要开了花,和吕布交手之后,许褚也总算明白自己与吕布之间实力的差距,看來主公说得沒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想到这里,许褚也急忙勒马转身,与吕布拉开距离。 将手中长弓跨在马背之上,黄义催动胯下西凉大马赶了过來,原來少羽早已料到,以许褚现在的战力,虽能与吕布战上一阵,但却绝对不是吕布的对手,少羽可不想自己的爱将有所损伤,于是在派出许褚之后,便唤來黄义吩咐他暗中跟踪许褚,旦见他有难便及时出手相助,果然不出少羽所料,许褚与吕布硬拼之下,力有不济险些丧命吕布戟下,黄义早先便张好了长弓,只待许褚有难之时出手相救,这才在许褚千钧一发之际救了他。 “末将黄义见过吕温侯,我家主公命我给温侯带句话,今日不是决战之时,改日虎牢关前定要与温侯战个痛快,今日双方且各自罢兵去吧!”黄义面带笑意,对着吕布抱拳说道,原來少羽自从燕子岭与吕布一战之后,便觉这世上除了吕布,便再无一人能让他如此兴奋,所以他不想吕布有所损失,要留到虎牢关前,再与他战个痛快。 吕布一听这话,思绪也不禁回到那日燕子岭一战,片刻之后,吕布竟然仰天狂笑起來,知道笑得有些气喘,这才对黄义说道:“好好好,果然还是你家主公知我吕布,如此也好,你们这支怪异的骑兵,的确不是我这区区三千铁骑能够对付的,今日便按照你家主公说的,各自罢兵去了,这位将军,你也给你家主公带句话,就说我吕布在虎牢关等他大驾,可莫要让吕布等得太久了,告辞!”吕布说完,竟也不拖泥带水,手中缰绳一勒,便架着赤兔马转身离去。 “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主公所言不虚啊...好了,仲康主公还在担心你呢?我等还是快些回去吧!”望着吕布那伟岸的背影,和他胯下那匹通体火红,神骏异常的赤兔宝马,黄义不禁感叹一声,随后便对许褚提及少羽还在等着二人消息,二人出來时间也不短了,黄义恐少羽担心,于是便催促起许褚來。 自那日许褚救下袁遗、乔瑁、王匡三路人马后,这三位诸侯便对少羽客气了不少,至少不再拿他当做一个小角色看了,原本少羽算不上一方诸侯,所以其他诸侯并未将他看重,只不过经过这件事后,少羽又再次成为众人的焦点,而吕布回到虎牢关,休息一晚后便于关前叫战,十八路诸侯方才获得汜水关胜利,诸侯们也都是得意非常,这一日吕布前來挑战,袁术对于孙坚在缺少粮草补给的情况下,仍旧夺了头功十分不爽,所以有意显示一下他的实力,便着手下战将俞涉出战。 “俞涉,就让这在座诸位诸侯,见识一下我淮南猛将的威风,去把那吕布首级给我取來!”袁术十分得意地扫过在座诸侯,对于飞将吕布这个称号,在座诸侯都是如雷贯耳,若是华雄前來挑战,或许还有人会派遣手下战将出战,但今日來的不是别人,正是以一人之力,险些尽灭袁遗、乔瑁、王匡三路诸侯的吕布,所以一时间都沒人敢出战,这下子可让袁术乐坏了,心中暗道这吕布虽用,但我手下战将也不是吃素的,今日定要让你等见识一下,我袁术手下的战将是何其勇猛,让你们这些瞎了狗眼的家伙们,知道我袁术的厉害。 这袁术年少轻狂,又是四世三公的袁家出身,自然不把其他诸侯放在眼中,即便是他那个名义上的大哥袁绍,他也不是十分忌惮,他袁绍怎么了?还不就是个庶子,若论起正统,他袁术在是,前次由于拒绝给孙坚供应粮草,反被孙坚怒斥了一番,又被袁绍数落了一通,好不容易才把这件事揭过去,如今有这个能涨脸的机会,袁术自然不会放过。 “主公且放宽心,我取吕布首级如同探囊取物,诸位将军请稍作等待,某去去便來!”俞涉察觉到袁术递來的眼神,心知这是袁术在给他制造成名的机会,在这十八路诸侯之中,众人皆服盟主袁绍,对袁术则是不大重视,如今只要他俞涉能够斩杀吕布,无疑是此次讨伐董卓最大的功劳,到时候不仅给主公袁术涨了脸,又让自己扬名天下,说不定到时候主公一高兴,还会有丰厚的赏赐,想到这里俞涉虎躯一震,提了手中大刀便翻身上马,飞奔出寨门去战吕布。 “轰轰轰”战鼓震天,十八路诸侯稳坐大帐之内,等待着俞涉得胜过來的消息,不一会便有军中小校回报:“报~~禀报盟主,俞涉将军与那吕布交战,不到三回合便被那吕布斩于马下!”消息终于來了,只不过这个消息让在座诸侯震惊不已,不到三回合便被斩杀,这是何等武勇,就连袁绍也不禁面色一变,若是华雄的话,他手下两员悍将颜良、文丑尚可斩之,可这吕布如此神勇,恐怕自己这两员猛将都不是他的对手。 少羽像是早已知道这个结果一般,只是坐在那里闭目养神,偶尔与身后的黄义等人交谈几句,对于这些诸侯手下的三流武将,少羽根本沒放在心上,他在等待出场的时机,如果他一开始就请战去战吕布的话,那便显示不出他的实力,所以他要等到十八路诸侯都对吕布束手无策之时,再去会那吕布。 “不到三回合便被斩于马下,诸位,诸位,这吕布如此了得,一上來便挫我联军锐气,谁还敢去战那吕布,我联军号称百万之众,若被他吕布一人拦下,岂不是叫天下人耻笑!”见在座诸侯都低头不语,袁绍不禁勃然大怒,若真是联军大军被吕布一人拦住,那最丢脸的莫过于他这个盟主了,所以袁绍怒了。 “盟主不必生气,我有上将潘凤,可斩那吕布首级!”说话的是冀州牧韩馥,他受不住袁绍那满是怒火的注视,不得已之下只得站了出來,硬着头皮说道,说实在若不是沒有办法,他才不愿意让潘凤去冒这个险,要知道他韩馥身为冀州牧,手底下也只有潘凤一人能够拿得出手,若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日后争霸天下之后,他便只能早早出局,现在他只能祈祷,那潘凤即便战不下吕布,也一定要活着回來。 NO.48吕布的战书 话说吕布虎牢关下叫战,十八路诸侯皆畏其勇,本不情愿派出自家战将前去迎战,当当袁绍再三施压后,终于冀州牧韩馥承受不住,派出手下头号大将潘凤出战,却说这潘凤字无双,号称无双上将,青州泰安人,身高九尺,腰大十二围,使一百八十斤开山大斧,在冀州一带颇有勇名,此次韩馥肯让潘凤出战,也是看重他的武勇,若能战胜吕布,则他也能够在诸侯面前涨脸。 “主公、盟主放心,我潘凤斩吕布首级如同探囊取物!”这潘凤自幼熟读兵书,且自视甚高,常把自己与姜尚、张良相比,他虽然不知俞涉武艺怎样,但却丝毫沒将其放在眼里,当听说俞涉与吕布交手不出三回合便被斩于马下,更是对其鄙视了一番,眼下十八路诸侯无人敢出战吕布,正是他潘凤扬名的大好时机,所以潘凤也不用韩馥吩咐,便径自站了出來。 见韩馥身后走出那人,面相不俗,身强体壮,从表面上看威猛程度不在颜良、文丑之下,于是便又多扫了潘凤几眼,他垂涎冀州广阔之地已久,这潘凤又是冀州有名的大将,不知不觉袁绍已起了拉拢之心,心道若是这潘凤或者归來,日后定要将其拉拢到自己麾下,不过想归想,且不说韩馥在场,而且还不知道这潘凤能否战下吕布,于是袁绍轻咳两声,以掩饰他注视潘凤的眼神,急忙说道:“这位便是冀州名将潘凤将军,,好,來人,从我马厩之中牵一匹上好马匹赠与潘凤将军,请潘将军定要取你吕布首级!” “盟主放心,吕布虽勇但却不是我潘凤的对手,待会且看我手中开山大斧将他劈成两半!”潘凤见袁绍竟然当众赠马,心中虽喜,但却知道袁绍如此对待自己,定是有所图谋,原本潘凤在韩馥手下,便与韩馥私下里不密,而袁绍四世三公,又是十八路讨董联合军的盟主,若日后有机会投靠袁绍,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于是潘凤便胯下海口,想要好好展露一下他的实力,好让这些眼高手低的诸侯知道他潘凤的厉害。(..info) 不一会便有袁绍亲卫牵來一匹上等战马,一直以來立于刘备身后,一双丹凤眼紧闭的关羽,竟然也在此时张开了双眼,战将皆爱良马,关羽自然武艺天下少有敌手,手中青龙偃月刀更是攻无不克,唯独沒有一匹称心的战马,如今见了此马,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不过关羽这点小动作,当然沒能逃过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刘备的眼睛,这几年來平原在他的建设下,已经算得上是废物发展,但却缺少上等马匹,见关羽盯着战马眼馋,刘备眼中不禁掠过一丝鄙夷之色,看來这些古代人还真是愚蠢,一匹马就能这么动心,待战下吕布扬名天下,还怕沒好好马。 另一边少羽也在关注着刘备,因为他知道什么俞涉、潘凤等人,只不过是三流货色,绝对不是吕布的对手,而刘备以及他的两个兄弟关羽、张飞,这三人则大大不同,且不说那刘备,关羽和张飞二人的无力少羽可是知道的,这虎牢关本就是刘关张三兄弟扬名天下的地方,只不过他陆少羽可不想让事情按照历史发展,所以他一直盯着刘备,一旦刘备有去战吕布的意思,他便先一步请战。 不说少羽和刘备各怀心思,却说潘凤看了看袁绍赏赐的那匹骏马,觉得十分满意,于是便抱拳拜谢一番,这才翻身跨上战马,对身边士兵说道:“來人,取我开山大斧來!”待提了开山大斧,潘凤这才摇头晃脑的对众诸侯一抱拳,转身催马冲了出去,望着潘凤离去的身影,诸侯之中有的欣赏,也有的不屑,欣赏者在于潘凤敢战那吕布,不屑者则是认为潘凤此去乃是送死。 话说吕布斩了俞涉之后,见诸侯大寨之中并无人敢來迎战,正闲來无事把玩着手中画戟,正抬头望天之时,却闻听诸侯大寨传來一声大喝,吕布定睛一看,來者乃是一员彪形大汉,手中提着一把开山大斧,相貌甚是雄壮,吕布对诸侯帐下之将并不了解,亦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在他看來诸侯帐下之将來一个他杀一个,來两个杀一双,而他真正想要挑战的,是当日曾燕子岭一战的少羽,所以见了潘凤,吕布也是不甚在意。 “敌将报上名來,本大爷画戟之下不斩无名鼠辈!”一脸不屑的吕布,将手中方天画戟微微抬起,以锋利的戟刺指着潘凤喝道。虽然吕布并不认为潘凤是个合格的对手,但依旧摆出了迎战的架势,在他看來胆敢前來与他交战的,要比那些只会纸上谈兵,闻他吕布大名便畏首畏尾的诸侯要强,所以他也给予潘凤武者应有的尊重。 此人便是人中吕布,果然名不虚传,潘凤催马冲了出來,见吕布俊逸非凡,且体魄健壮,一看便知不是等闲之辈,便在心中暗暗赞道,原本他以为吕布只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家伙,还有些不屑与吕布交手,但见了吕布之后,潘凤也急忙收起了怠慢之心,强壮的身躯一震,抬起手中开山大斧指向吕布喝道:“我乃是冀州牧韩馥大人帐下,无双上将潘凤是也,吕布小儿还不速速下马受降!” 无双,上将,我勒个擦,这小子还真是本大爷见过的战将之中,最不要脸的一个,听了潘凤的名号,吕布对他嗤之以鼻,他飞将的称号乃是世人所赐,这家伙竟然自己封自己是无双上将,吕布咧了咧嘴,冷哼一声,双腿轻轻一夹赤兔马腹,赤兔马知晓主人心思,便飞快地朝潘凤奔去,原本吕布便不愿意在潘凤这种人身上多浪费时间,现在听了他自抬身价,更是觉得不爽,当即便想一击结果了潘凤。 感觉到吕布那瞬间暴涨的杀气,潘凤先是一惊,接着急忙将手中开山大斧横在身前:“哼,什么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今天便叫你知道潘凤大爷的厉害!”潘凤见吕布胯下嘶风赤兔马速度极快,根本不是他坐下战马能够比拟的,于是便放弃了防守的打算,专为主动进攻,双腿猛的一夹马腹,潘凤急催战马冲上前去,欲先下手为强。 “哼,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才叫无双,鼠辈授首,一字斩!”吕布经过数年來的征战,从与无数强者的交手中,悟出一套自创的戟法,而武学天分极高的他,更是领悟到了化繁为简的好处,故而吕布这套戟法看上去简单明了,实则却变化万千,另对手难以防范,如今吕布暴怒之下,使出这招一字斩,则是一记强劲杀招,看來他是真的被潘凤这个自大的家伙激怒了。 “吕布休得...”潘凤正抡起手中开山大斧,全力朝吕布面门劈去,同时想要开口羞辱吕布,可话刚说一半,便觉腰间一痛,眼前一片晕眩,感觉整个人好像飘在空中一般:“呃...”当潘凤忍着剧痛,和那一直打颤的眼皮向下望去之时,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起來,原來在他抡斧欲劈吕布之时,自己早已被吕布一戟斩为两段。 由于吕布戟速奇快,所以潘凤虽被斩为两段,却沒有直接死去,而这也是吕布故意为之,这便是为了证明给潘凤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无双,看來吕布也是个较真的主,吕布仗着胯下嘶风赤兔马脚力飞快,一瞬间与赤兔合二为一,迅速斩出一戟,其速度之快对于正专注于劈向吕布面门大斧的潘凤而言,当然是不会料到的。 “报,,盟主大事不好,潘凤将军又被那吕布斩了!”十八路诸侯大寨之中,一名小校跌跌撞撞地闯进大帐,见了袁绍立即跪拜在地,将潘凤被斩之事报之,话说这名小校也很是郁闷,今日两次前來回报,却都是己方战将被斩,他甚至都担心袁绍一怒之下,将他也给斩了。 “什...什么?,潘凤也被斩了,!”袁绍一听连潘凤都被吕布斩了,原本站起的身子竟一屁股瘫倒下來,这潘凤武勇虽不及他手下两员大将颜良、文丑,但到底也是一员猛将,怎么才出去这么一会,便被那吕布给斩了,袁绍越想越怕,如果吕布果真如此勇猛,那即便是颜良、文丑赶來,也未必能敌得过他,这可如何是好,袁绍可以让其他诸侯手下战将去送死,但他手下颜良、文丑却不想有半点闪失,于是他便又打起了其他诸侯的主意。 此时此刻,在座诸侯都是膛目结舌,谁也不会想到,这吕布竟然如此神勇,一上來便斩了联军两员大将,不过当然也有不怕死的,例如北海相孔融帐下猛将武安国,上党太守张杨部将穆顺,平原令刘备帐下关羽,都是跃跃欲试,想要与这勇猛无比的吕布一较高下,当然这也是袁绍十分愿意看到的,即便这些人战不下吕布,日后他也会少去许多劲敌,而当袁绍目光扫过上党太守张扬帐下的穆顺之时,觉得此人生得魁梧,正要点起出战,却突然见另一名小校闯了进來。 “报,,启禀盟主,那吕布斩了俞涉、潘凤两位将军后,竟然在百步之外射进一支狼箭,箭上有战书曰:十八路诸侯皆胆小鼠辈,所派之人皆是插标卖首之辈,说盟主与诸位大人若不想死的话,就命羽林中郎将陆少羽将军出战!”那小校说完后,战战兢兢地瞥向袁绍和列为诸侯,吕布这战书中可算是把袁绍这个盟主和其他诸侯鄙视了个遍,他也不知道这些诸侯会不会迁怒与自己,跪在地上一直不敢抬头。 NO.49虎牢关扬名天下(1) 虎牢关大战还沒有正式打响,仅是斗将便已让联军损失两员大将,这对十八路讨董联合军的打击确实不小,而见识过吕布的武勇后,身为盟主的袁绍也不得不重新思量,原本他以为只要他手下两员大将颜良、文丑到來,便可斩了吕布攻下虎牢关,但现在看來,这个举动很可能让他丧失两员虎将,于是不得已之下,他又将算盘打到了其他几路诸侯身上。(..info无弹窗广告) 就在诸侯帐下众员武将欲请战之时,却闻吕布百步外飞箭射來战书,指名道姓要挑战少羽,却不将其他人放在眼中,这让原本想要去战吕布的关羽、武安国等人心下大怒,幸好刘备,急忙拉住关羽,却说袁绍闻听吕布要战少羽,这才想起來自己帐中还有少羽这员猛将,孤身入汝南、长社破黄巾、力斩黄巾贼首张角、以雷霆之力解救北海,据说此次孙坚能够拿下汜水关,也与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想到这里,袁绍不禁将眼神打到了一直稳坐的少羽身上。 “诸位且安静一些,陆将军,袁某常听人说起将军威风之事,且广为天下人所流传,今日这吕布已经连斩我联军两员大将,现在又下战书挑战将军,可惜我帐下颜良、文丑两位大将未到,不然定能斩那吕布,眼下战前折将,联军士气受挫,不知将军可愿去战那吕布!”袁绍虽然想让少羽出战,但他却不知道,少羽之所以会参加这个讨董联盟,主要原因是什么?而且他在这个联盟中身份特殊,可以说少羽并不在他管辖之内,所以他不得不用商量的语气与少羽说话。 见袁绍对少羽如此恭敬,在座诸侯都不禁又是好奇又是气愤,要知道在座诸位都是一方诸侯,手握重兵,而他陆少羽只是个挂名的羽林中郎将而已,如今大汉已经名存实亡,若不是仗着手下有那六千士兵,他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就连刘备身后的关羽,也对这个白面书生一般的家伙一直蔑视,若不是当日刘备拦着,他早就把这小子一刀斩了,哪还轮得到他现在与自己抢功劳。 关羽越想越气,一向心高气傲的他,今日竟然被吕布连同其他杂碎一起蔑视,着实让他气愤,而今少羽竟然像是沒事人一样稳坐在那里,更是让关羽钢牙几欲咬碎,也不顾刘备的再三阻拦,竟然一把挣开刘备,大步走了出來,对着袁绍虚抱一拳道:“盟主何必担忧,某斩那吕布首级如同探囊取物,既然陆将军畏惧那吕布不敢出战,不如便由小人前去取那吕布首级!” 正注视着少羽,等待他回复的袁绍,突然听到这话,心下一惊之下急忙转过來去看关羽,只是一看,他便被这个红脸大汉深深吸引,强壮的体魄,直至小腹的乌黑美髯,一身墨绿色的袍子,处处都给人不一样的感觉,以袁绍识人的眼观看來,这人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猛将,但即便如此,袁绍依然不认为这个从來沒见过的家伙能够战胜吕布,于是便给次位的袁术打了个眼色。 袁术虽然与袁绍不合,但二人毕竟都是出自袁家,此次讨伐董卓,最后也是袁家获利最大,所以袁术也与袁绍达成了一个协议,故而见袁绍递來眼色,袁术便知袁绍心中所想,瞥了瞥嘴,袁术一脸不屑地望向关羽,怪声怪气地说道:“你是何人,我等大臣尚且自谦,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擅自多言,來人,给我将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乱棍打将出去!” 见袁术果然配合,袁绍心中不禁一乐,这二人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十八路诸侯皆被玩弄与股掌之间,见左右士兵上前欲抓关羽,袁绍急忙开口说道:“且慢,我观此人仪表不俗,且先问问现居何职,若却有本领,再做决断!”这话袁绍说得一半是真一半是假,真的是他也想要知道关羽现居何职,假的是即便关羽有真本事,他也不会让关羽出战,只因少羽已明确的拒绝了他的招揽,这样一个有对自己霸业有威胁的家伙,他绝对不能留着,所以袁绍也是想借助吕布之手除去少羽。 “此人姓关名羽,跟随刘玄德充马弓手!”却是北平太守公孙瓒,见关羽擅自请战,得了刘备递來的眼神,急忙说道,要说这关羽的武勇,公孙瓒可是知道的,所以他才敢出來说话,虽说刘备与他是多年同窗,又都是师从卢植,但若是关羽沒有真本事,他也不会顶着冒犯袁绍和袁术的危险去说话。 “什么?,让一个小小马弓手出战,岂不是让那吕布笑话我联军无人,,公孙瓒别说我袁术不给你面子,如此卑贱小人,竟敢当着我等大臣的面如此放肆,來人,快给我把这狂妄之徒乱棍打出去!”袁术一听关羽职位,不过是一个小小马弓手,总算是可以借題发挥,于是便摆出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指着关羽喝道。 故事进行到这里,按照历史上此时应该到了曹操出场的时候了,只要曹操站出來为关羽说话,那样关羽就可以大显身手,刘关张三兄弟就可以对吕布展开无耻的围殴了,不过此时的曹操并非历史上那个曹操,他深知少羽武艺,当日燕子岭虽然他顾不上亲眼观看少羽和吕布的惊天一战,但少羽能从吕布手中完好无损的回來,就已经说明了他的实力,而且他日后争霸天下的征途中,也确实少不了少羽的帮助,所以曹操恰在此时站了出來,对袁绍说道:“公路莫要动怒,既然吕布那厮指名道姓要挑战展飞,我看便由展飞出战好了,我想展飞的实力在座诸位也都知道,由他出战定能击败吕布!”曹操说完,转身微笑着望向少羽。 曹孟德不愧是曹孟德,既不得罪刘备、关羽,又替自己说话,的确是能成大事之人啊!听了曹操的话,少羽心中不禁暗赞一声,其实他也很想去战吕布,吕布能够主动邀请自己一战,少羽心中其实是异常兴奋,只不过他知道关羽也想去战吕布,不只是关羽,张飞、刘备等人也都在等这个机会,但熟知历史的少羽,怎能让刘关张这三个无耻的家伙,冲上去对吕布围殴呢?自己一直等待能与吕布,当着天下人的面前奋力一战,这机会绝不能让给别人,于是少羽也不再故作悠闲,站起來对袁绍拱了拱手,朗声说道:“既然诸位大人如此看重展飞,那展飞便去战那吕布,以震我联军士气!” 袁绍见少羽终于肯出战,心下顿时大喜,也顾不上关羽那愤怒的眼神,能借吕布之手出去少羽,在他看來要比拉拢关羽这个小小马弓手要强上太多,刘备嘛,区区一个平原县令,待到讨董大事一成,自己想什么时候吃掉都可以,到时候还愁他关羽不跪地求饶么:“哈哈,如此甚好,由展飞出战袁某便安心了,來人牵我上等好马來送与陆将军!”虽然袁绍想要除去少羽,但表面工作还是要做好的。 “多谢盟主!”少羽微笑着拜谢袁绍,眼神却瞥向一旁咬牙切齿的关羽,在他看來若是自己早些遇到关羽,大可以与其结交一番,将其拉入麾下,但现在他已经跟了刘备,以关二哥的倔劲,曹操对他那么器重他都能千里走单骑去找刘备,所以少羽也就绝了招揽关羽的念头,能在心高气傲的关二哥嘴里抢食,也着实让少羽感到好笑和得意。 不说联军大寨之中众人各怀心思,却说少羽领着许褚、黄义、甘宁、太史慈等一众武将出了大寨,直至阵前方看清一副悠哉的吕布,少羽不慌不忙的大马上前,正要与吕布叙话,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嫣然一笑扫了一眼身后诸将,见众人脸上都满是兴奋,少羽噗嗤一笑,对身后的许褚说道:“仲康上次与吕布一战似乎还未尽兴,你能从吕布戟下归來,武艺定已上升了一个层次,今日我要在十八路诸侯面前展露我军实力,便由你先去会会吕布,记住一旦处于劣势便立即归阵,我与众人在此为你掠阵!” “多谢主公成全,上次一战着实可惜,那吕布也着实厉害,此次定要好好与他一战!”许褚沒想到,少羽竟然会让他先出战,于是便用感激的眼神望向少羽,对着少羽深深一拜,就在身边甘宁、太史慈、黄义等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催马闯了出去,许褚自从那日与吕布一战后,却是武艺上更上了一层,本來还怕少羽不让他出战,此时有了此等良机,他当然不会错过,舞着手中九耳八环象鼻刀便朝吕布冲去。 少羽肯让许褚出战,却是想要在联军面前展露实力,现在天下皆知他陆少羽大名,但他手下诸将却不为人知,这让于他们以兄弟相称的少羽十分过意不去,所以这也是有意想让几位兄弟扬名天下,不仅是许褚,他还想让黄义、太史慈、甘宁一一出战,此次虎牢关大战之后,他和他的几位兄弟,以及他的雇佣兵团定会为天下所知,到时候乱世一到,求援他的诸侯将络绎不绝,生活也将更刺激起來。 NO.50虎牢关扬名天下(2) 不说甘宁等人羡慕嫉妒恨,却说许褚得了少羽将领,率先出阵去战吕布,一到阵前便露出兴奋之色,那日与吕布一战,若不是黄义即使感到救下自己,恐怕便要成为吕布戟下之鬼,今日能够再与吕布一战,许褚可沒打算像上次败的那般彻底,与许褚一样,吕布也看到了联军阵中奔出的许褚,以及那个自己期待已久的对手。 说实话少羽这样做却是有些车轮战的嫌疑,但对于吕布这样的强者看來,却并不在乎这些,能与少羽手下这些强者交手,也算是在与少羽决战之前的热身,况且自上次与许褚交手中,吕布也看出许褚武艺不错,这样的人都肯屈身于少羽之下,可见少羽是个怎样的角色,两员绝世猛将四目对视片刻,便见吕布掂了掂手中方天画戟,对着对面的许褚说道:“许褚,你这败军之将还敢前來丢人,我要战的是你家主公,我不想杀你,你回去吧!换你家主公亲自來与本大爷一战!” 虽然吕布也想看看,许褚自上次一战后,到底能有多少成长,但言语上打击一番还是免不了的,可对于脾气本就火爆,只是刻意压制的许褚來说,吕布当着双方将士,如此羞辱自己,便是触了他的逆鳞,当下便怒目圆睁,握着九耳八环象鼻刀的无根手指亦被他攥得咯咯作响,强壮如巨熊般的身躯微微一抖,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怒火,当下暴喝一声催马舞刀直取吕布。 “哈哈,还得好,既然你许褚找死,那本大爷就成全你,许褚啊!就让本大爷看看你这几天到底有怎样的成长吧!”见许褚战意十足,吕布也不禁兴奋起來,话说他已经很久沒有与许褚这种级别的对手交战了,像俞涉、潘凤之流根本就是插标卖首之徒,根本不能让他战得尽兴,而他故意激怒许褚的意图也格外的见效,此时的吕布可谓是精神抖擞,拿出了百分之百的实力去战许褚。 一直在阵前观战的少羽,见双方还未交手,许褚便已经动了怒气,比拼武艺本就应该保持一颗冷静的心智,如今许褚这般简单便中了吕布的激将法,实在让少羽失望,看來以往对许褚的教导还是不够,今日一战过后一定要再三告诫许褚才是,想到这里,少羽突然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甘宁,这甘宁本就是脾气火爆之人,如果战场上的许褚换成甘宁的话,恐怕结果会更加糟糕,于是少羽便转身对身边的甘宁说道:“兴霸,依你之见,这第一回合是谁占了上风!” 甘宁有些迷茫的看了少羽一眼,在他看來吕布与许褚二人还只是刚刚交手,双方都还未出招,怎么可能如此草率便下定论,于是他便挠了挠头,对少羽说道:“主公,双方都还为出招,兴霸实在看不出这第一回合谁会占上风,难道主公心中已有计较!”甘宁一边说着,一边好奇地望向少羽。 听了甘宁的话,少羽再次肯定了心中所想,这甘宁果然沒过看出这其中的重点,若是对上一般对手,即便是被怒火冲昏头脑,凭着甘宁的武艺也能够将其击杀,但若是碰上吕布、关羽、张飞这种等级的对手,一旦失去了冷静,便意味着惨败,甘宁和许褚都是少羽比较重视的武将,他日是要独当一面的,若是以他们现在的性子,怎能让少羽放心将重任交给他们,所以少羽忍不住轻叹一声,转身对身边的黄义问道:“兴汉,兴霸不知其中重点,你便替我解释给他听吧!” 对于黄义少羽要比甘宁和许褚放心不少,虽说他年纪也并不大,但却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稳重,这也是让少羽唯一感到欣慰的地方,虽不知其兄黄忠怎样,但黄义的统兵能力和其弓术都堪称一流,有了这一得力住手,少羽在很多地方都省心了不少,而黄义也沒让少羽失望过,就如同这次,他只是望了少羽一眼,便知少羽心意,于是含笑对甘宁说道:“兴霸,你还不明白主公的意思么,战场之上武将要时刻保持一颗冷静的心,斗将也是如此,那吕布与仲康武艺皆不弱,一时间绝对难以分出胜负,所以那吕布一上來便激怒仲康,使其生怒,而丧失平时许褚正确的判断,所以这第一回合,乃是吕布占了上风!”黄义说完,又笑着望向少羽。 “兴汉说得不错,不管是两军交战还是斗将,你们要切记要保持冷静,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只是这吕布,我以前跟你们提起的关羽、张飞等人,若是日后与其交锋也都要提高警惕,我不希望我手下的兄弟有所损伤!”黄义的解释让少羽满意,于是他再次望向甘宁,见其似是已经意识到了这点,便再次叮咛。 甘宁也算是最开始便追随少羽。虽然当时少羽所使的手段有点猥琐,但后來两人堂堂正正交手后,甘宁便对少羽心服口服,或许别人的话他不听,但少羽的话从來都是言听计从,所以当听了黄义的解释,和少羽的告诫后,甘宁也终于明白了这点,试想一下若是战场上的许褚换成自己,热血一旦上涌,肯定是要惨败在吕布戟下,想通了这点,甘宁急忙对少羽抱拳谢道:“多谢主公告诫,兴霸日后定当谨记于心!” “嗯,切记,但也不要因此而丧失了你那股子冲劲,该杀还是要杀,好了,继续观战吧!”少羽生怕甘宁有了顾忌,日后作战便失了那股勇往直前的冲劲,于是再次提醒了一声,这才领着众将放眼望向战场,他如此轻松的甘宁、黄义二人说话,也是因为他对许褚的武艺有信心,即便他不是吕布的对手,百余回合之内也绝不能分出胜负。 果然如同少羽所料,许褚虽然使出浑身解数,横扫、力劈、挑、撩、切、刺、斩,所用招式五花八门,让人眼花缭乱,但每每当他出招,都会被吕布很轻松的化解掉,而当吕布反击之时,许褚则显得有些慌乱,这便是少羽所说的那样,许褚由于一开始便被吕布激怒,从而失去了先机,所以这场比斗许褚败下阵來也只是时间问題,但不管怎样,少羽想要的目的终究会达到。 哼哼,许褚这厮果然上当了,既然如此那就快些给我败下阵來吧!我倒要看看陆少羽手下到底有多少好手,吕布与许褚站在一处,刀來戟往已经足有将近百余汇合,吕布也已经看透了许褚的刀法套路,他不得不承认,许褚能在这短短数日之内,武艺提升到这种层次,说明许褚具有成为无双猛将的天赋,日后若能不断与强者交手,从中领悟出更多,前途必定不可限量,但现在的许褚还不是吕布的对手,所以吕布在了解了许褚的成长后,他便不愿在与许褚纠缠下去,终于使出了杀招。 “许褚,你的成长还远远不能让本大爷满意啊!今日且先给本大爷败吧!”吕布说话同时,手中方天画戟突然一抖,凌厉无比的方天画戟顿时化作千万戟芒,如星光闪耀,硬是晃得许褚不敢正视,这一招虽然不是吕布后來悟出,是他早先从师父那里学來的戟法,但却是他的得意技之一,名为寂灭星河,此招以快制胜,让对手从感官上便产生惧意,再出其不意给予对手致命一击。 话说许褚自打一开始便处处处于下风。虽然胸中怒火越來越旺,但却奈何不得吕布,任他使出浑身解数,但吕布却像早已将他看透一般,轻而易举便将他的杀招化解,如今吕布突然使出杀招,许褚惊怒交加之下,也不敢掉以轻心,既然双眼不能直视,那就只能凭着感觉去接下此招了,感觉到前方杀气越來越浓,一股冻彻心肺的寒意迅速袭來,许褚双眼紧闭,额头上冷汗涔涔,手中九耳八环象鼻刀快如闪电,凭着感觉飞快向前一劈。 “当”电光火石之间,如一道疾雷般耀眼的火花之中,刚硬无比的九耳八环象鼻刀与无坚不摧的方天画戟撞到一处,碰撞所产生的巨响几乎震破众人耳膜,许褚虽然接下了吕布这一击,但自身却也已经不能再战,随着口中一甜,一股血箭自口中爆喷而出,他的身体如同力量被一下子抽空一般,再也握不住手中的九耳八环象鼻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若不是他另一只手一直死死地抓住缰绳,恐怕便要被震下马背。 眼见许褚已败,而吕布只是稍稍受阻,并已经很快地缓和过來,少羽担心吕布会趁此机会对许褚不利,于是急忙对身边的甘宁说道:“兴霸,仲康已经不能再战,你速速前去迎战吕布!”,少羽说完,又转身对黄义喊道:“兴汉,你速速前去将仲康救回本阵!” “遵命!”甘宁与黄义同时应道,话毕便打马飞奔,一人拍马舞刀直取吕布,另一人则急催胯下战马,飞快地朝许褚奔去,有了少羽的提醒,他二人也是一直保持着警惕,所以一听到少羽的指令,便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而此时的吕布,距离受伤不能再战的许褚,只有数步之遥,而他手中的方天画戟,也已经犹若一道金龙般,飞快地刺向许褚。 ps:今天是中秋佳节,小楼祝大家中秋快乐,身体健康,漂亮mm大把大把滴~~~ NO.51虎牢关扬名天下(3) 十八路诸侯共讨国贼董卓,却在虎牢关前被天下无双的猛将吕布困得粗布难进,各怀鬼胎互相算计的诸侯们,在损失了几员战将之后,便不愿在派出自家战将,以免有去无回,空为虎牢关下添上一把黄土,而又心让兄弟扬名天下的少羽,却毫不吝啬的派出了手下大将许褚,许褚自上次与吕布一战,武艺上又更上一层,与吕布大战百余回合不分胜负,但强者之战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却败在他火爆的脾气之上,如今吕布博肯善罢甘休,挺戟欲取许褚性命。 “三姓家奴休要伤我兄弟,待我甘兴霸前來取你性命!”眼见吕布片刻即可取许褚性命,甘宁一边急催胯下战马,一边冲着吕布怒吼,以他与吕布的距离,想要拦下吕布这夺命一击,实在是鞭长莫及,他之所以这样做,也只是期望能让吕布稍稍分神,好为前去营救许褚的黄义争取时间。 甘宁想的虽好,但如此简单的意图,又怎能瞒过吕布,方天画戟虽然刺向许褚,但他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甘宁和黄义,上次与许褚一战,若不是那个相貌普通,但却弓术非凡的战将及时射來一箭,那日许褚便已成了自己戟下之鬼,所以这一次吕布一直刻意留意着黄义的举动,他看到甘宁只是拍马舞刀來战自己,而黄义则是弯弓搭箭,心下便知这二人心思,只不过他想要知道,他出招的速度与黄义弓箭的速度,到底哪一个更快。 “可恶,吕布你休要小看我,看箭!”黄义也同时注意到了吕布那挑衅似地目光,以现在的情形來看,甘宁即便是去迎战吕布,但一时间却无法解许褚的燃眉之急,而他的弓术吕布是已经领教过的,难道他就不怕在他刺杀许褚的同时,被自己的神箭射杀么,这是挑衅,赤果果的挑衅,黄义想到这里不禁心下大怒,手中弓箭“嗖”的一声脱离弓弦,应声飞向吕布。.info[] 黄义盛怒之下怒射之箭,其声甚响,即便是尚有百步距离的吕布,亦能够听得清清楚楚,吕布能屹立在天下武者的巅峰,当然不是等闲之辈,只闻其声便知此箭速度之快,当即得意一笑,竟然及时收回刺向许褚的方天画戟,同时一手飞快地抽出腰间佩剑,宝剑在手中一转,便化作一道银光,迅速劈向黄义之箭。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黄义射來那支箭矢应声爆裂,而在一看,吕布手中那把宝剑亦被震得豁了口,几道清晰可见的裂痕,诉说着黄义这一箭的威力,此时想要再取许褚性命已经是不可能了,而且吕布也无意去取许褚性命,既然他已破了黄义这一箭,心中也甚是满意,而甘宁也终于趁着这中间的时间赶了过來,所以吕布只是轻笑一声,将手中已经豁了口的宝剑随手一丢,一抖手中方天画戟,打马去迎甘宁。 “呼”见吕布荡开自己这一箭后,并沒有继续刺杀许褚,黄义也总算是松了口气,要知道他的压力有多大,若是他这一箭慢上一些,恐怕许褚早已成了吕布戟下之鬼了,眼睁睁的看着兄弟被杀,这可不是众人想看到的,说实话黄义以前从來沒有想到过,做一名军人还能做成这个样子,以前他在汉军时,主将就是主将,士兵就是士兵,阶级明确,而且结党自古以來就是军中大忌,又岂会想到如今不仅能与士兵们打成一片,以兄弟相称,更能和主公毫无忌惮的大开玩笑,所以黄义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兄弟遭遇不测,直到这时确认许褚安全,黄义才放下心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说黄义催马将许褚救回本阵,却说甘宁见许褚已安全,当即放下心來,施展出于少羽切磋中悟出的断魂刀法,在与少羽相处这些日子里,甘宁一有时间便去找少羽切磋,也从中学会了许褚之前沒有学过的东西,例如那个叫做太极的东西,少羽说是能够以柔可抗四两拨千斤,每当自己刚硬无比的刀法劈过去的时候,都好像是石沉大海,而想要将刀撤回來的时候,却好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一样,只能跟随着少羽烈焰战戟转动而转动,最后每每都是自己大败而归。 甘宁对于武艺有着过分的执着,所以当他惨败数次之后,便一直向少羽讨教这个太极的原理,对于自家兄弟,少羽当然不会吝啬,将太极的要理一一告知甘宁,又在与他交手中帮他完成了这套能刚能柔的断魂刀法,这个刀法的每个招式,都有个很有趣的名字,是少羽将杜牧的《清明》分解而取的,就拿甘宁这头一招來说,它的名字便叫做“清明时节雨纷纷”。 “断魂刀法第一式,清明时节雨纷纷!”甘宁爆喝一声,手中分江断海刀顿时化作无数刀芒,这一式胜在其速度之快,将手中分江断海刀化作千万刀影,让敌人不能分辨出真正杀招,如同疾风暴雨一般的利刃,在甘宁的驱使之下劈向吕布,甘宁也想看看,自己与这个号称天下无双的飞将之间,到底有多少差距。 吕布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刀法,但他亦知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道理,甘宁这一招虽然未曾见过,但他的用意吕布却是知道:“來的好,看我吕布破你这招!”吕布不惊反喜,仰天狂笑一声,手中方天画戟一震,原本笔直的方天画戟,顿时被吕布这一震变得柔若游龙,瞬间化作无数戟影,随着吕布爆喝一声,无数戟影迎向甘宁。 “当...”“嘭!”宝刀对宝戟,只见那数不清的火花中,不断传來兵刃碰撞之声,而最后两把神器硬碰硬的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破耳膜的巨响后,这才显了真形,硬拼之下,甘宁面色惨白,坐在战马之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显然刚才这一硬拼之下,他耗费了不少气力,也受了一些内伤。 “呼...有点意思,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拿出來吧!咳..”吕布虽然面色要比甘宁好看一点,但却也受了轻伤,刚才还是他轻敌了,他沒有想到甘宁竟然已经达到这种境界,他虽然用与甘宁相似的招式破解了甘宁的杀招,但最后硬拼之下,竟也难免受伤,只不过甘宁的强悍,却沒有让吕布感到惊惧,却是更加使他兴奋,许褚的武勇他已经见识过了,如今甘宁的武艺更在许褚之上,着实让他兴奋不已,全身热血不禁为之沸腾。 “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飞将,果然有一套,今天老子就大开杀戒,让你死得心服口服!”甘宁与吕布一样,都属于那种渴望能与强者一战的家伙,如今见到吕布如此强悍,不禁激发出他心中好战之心,随着一声狂笑,甘宁深吸一口气,便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冲向吕布,手中分江断海刀不断颤抖。 见甘宁手中宝刀不断颤抖,吕布瞳孔不禁为之放大,具他看來刚才那一击,即便甘宁受了伤,但却只不过是小意思,绝对不会让他连握刀都握不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思及至此,吕布顿时提起了警惕之心,一双鹰眼死死地盯着甘宁手中颤抖的分江断海刀,却沒有轻易出招去迎甘宁,这也是他想要看看,甘宁到底能给啊带來怎样的惊喜。 吕布警惕之下不敢轻举妄动,可不意味着甘宁就会放弃进攻,他这一招需要的就是距离,所以吕布保守起见沒有冲杀过來,却是反而为甘宁蓄力赢得了时间,但这一招需要的距离也太过于近,即便吕布现在不知,但时间一久定然被他识破,于是甘宁灵机一动,另一只手飞快地探向靴子,只一瞬间,手中便已多了三把闪亮的匕首。 “不错,兴霸倒是能够随机应变,确实是有所长进啊!”联军阵前,少羽正指着场中的甘宁,对一旁正气喘吁吁的许褚,和一脸平静的黄义说着,这断魂刀法乃是他与甘宁一起创出的,所以他知道甘宁这一招的破绽,如今甘宁与吕布的距离已经很近,他能够想到以匕首拖延时间,为下面的杀招赢取时间,的确是让少羽感到欣慰。 “吕布吃我这一招!”眼见时机已到,吕布也终于有了动作,甘宁大喝一声,手中匕首瞬时脱手而出,化作三道银光射向吕布,与此同时,甘宁那一直颤抖的分江断海刀,也随着他手腕一抖,转为倒提,这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一气呵成甚是好看。 “甘宁是吧!这就是你的杀招,,既然你如此无能,那便给我下地狱吧!”吕布期待已久,还以为甘宁会使出什么让他吃惊的杀招,但他迎來的却是甘宁掷出的三把匕首,这怎能让他不怒,吕布手中方天画戟一扫,口中大喝一声:“金龙望月,死死死死死!”吕布盛怒之下,也不想等甘宁使出什么让他新奇的杀招了,一记杀招便欲取甘宁性命, NO.52虎牢关扬名天下(4) “金龙望月,死死死死死!”吕布对甘宁的杀招丧失了兴趣,他觉得甘宁不过如此,让他期待已久的杀招,竟然只是近距离投掷匕首这种小把戏,他可以放过还有提高空间得方悦,可以放过强悍得已经能与他大战百余回合的许褚,但甘宁竟然使出如此如此让他失望的杀招,所以吕布动了杀意,他要斩杀这个让他大失所望的家伙。 眼见吕布浑身上下杀气暴增,手中方天画戟亦缠绕着惊人的杀气,甘宁知道该到了自己出招的时机了,他这一招杀招破绽就在于需要非常进的距离,所以他才不得不想到以匕首拖延时间的办法,眼下吕布杀招已至,与吕布的距离也足够使出杀招,甘宁紧咬的嘴唇,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如疯子般狂笑一声:“哈哈哈哈,吕布小儿,竟敢小看你甘宁爷爷,今日爷爷便取你狗头,死吧!” 甘宁蓄力已久的杀招,终于在此时完成了,这一刻甘宁身上散发出由于死神一般的鬼气,也可以说是杀戮之气,这便是少羽结合甘宁早先所展现出,那种鬼神一般的杀气所创出的刀法,甘宁的这种情况,一直都是谜一般,让少羽不能理解,但世间万物又有多少是能用科学解释的呢?所以少羽也沒去深究这件事,而是按照甘宁的这一特点,帮助他完成了这套诡异且杀伤力强大的刀法。 “路上行人欲断魂,吕布受死吧!”吕布锋利的方天画戟已经刺至甘宁面前,犀利的戟气刺得甘宁脸皮生疼,光是从这一点上,便可以看出吕布这一杀招的强悍程度,但甘宁却沒有丝毫痛苦之色,反而显得异常兴奋,狂喝一声吼,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接着脚尖在马镫之上用力一点,竟然自马背之上干拔而起,一个漂亮的空翻举刀力劈吕布。 “名字叫得再好听有个鸟用,甘宁你这三流货色,今天就给本大爷死在这里吧!”甘宁突然一跃而起,让吕布这一招金龙望月刺了个空,但吕布却丝毫不以为意,甘宁若是真的被他一招刺死,倒也着实让他失望,不过让并沒有放弃斩杀甘宁的打算,一招未成,另一杀招再起:“撩戟式!”吕布狂喝一声,手中方天画戟金光一闪,自下至上直取甘宁下身。 吕布这一招若是换做平时,倒也算不得什么?但此时用起这招,便显得有些阴损了,因为眼下甘宁身在半空之中,是不可能改变方向或者避开这招的,而吕布那方天画戟,瞄准的就是甘宁的小jj,这招撩戟式一出,顿时迎來联军将士一片谩骂之声,就连一直冷眼观战的少羽,见了吕布这阴损一招,也不禁用手捂住了脸,只是留下一小道缝隙,偷偷地瞄向战场。 不说吕布阴损一招欲断甘宁命根,却说虎牢关上,与军事李儒一同观战的董肥肥,见到联军连续派出两员猛将,第一人竟然能与吕布战至百余回合,着实让董卓心下大惊,若是联军不顾一切,派出多名战将一同來战吕布,那吕布岂不是要败下阵來了么,不过甘宁的出场,倒是让董卓吃了颗定心丸,看來联军还沒有无耻到以多欺少的地步,而今见吕布杀招一出,人在空中的甘宁避无可避,只有挨打受杀的份,董卓更是捧腹大笑,大喜之下竟然用那肥硕的大手不断拍打弱不禁风的李儒后背,直拍得李儒面色血红,眼见便要当场吐血。 “李儒啊!奉先果然神勇,你看看刚才那员壮汉猛将。虽然能与他战上百余回合,但却终究不是奉先的对手,眼下这个更是性命不保,哈哈,我有奉先可高枕无忧矣!”董卓兴奋之下,指着关下正撩戟斩向甘宁的吕布,一个劲地说道,要知道想当初李儒要他以赤兔马收买吕布的时候,他还一百个不愿意,但眼下见到吕布以一己之力,斩杀了联军数员大将不说,眼下竟然依旧能够再战,还有一个让他兴奋的消息,那就是据说刚才那员与吕布斗了百余回合的猛将,和眼下这个转眼便会死在吕布戟下的战将,都是出自陆少羽的帐下,要知道董卓对少羽还是很忌惮的,若是吕布能够斩杀陆少羽帐下的战将,最好再把陆少羽本人给宰了的话,那董卓就可以放下心來,不仅可以依靠虎牢关的易守难攻扼住联军进军洛阳的要路,当时间一久,联军粮草不济,士气低落之时,凭着手上数十万西凉铁骑,将联军一一击溃也是轻而易举的。 见董卓总算停止了手上“粗暴”的动作,李儒这才得空用手抚了抚气血翻腾的胸口,待气血恢复平静后,这才轻咳着附和道:“是啊是啊!主公慧眼识英雄,这吕布当真是天下武将之最,有吕布在我军定然所向披靡,况且联军本來就是一群面和心不合的家伙,私底下勾心斗角,只要吕布能够多杀他几员联军战将,等到他们士气低落,咱们再坚守几个月,联军粮草不济定然会有分歧,到时候主公是撤回洛阳享受,还是率兵亲征,还不是看主公的心情,哈哈!” 李儒不知从哪里得來的消息,据说那华雄之所以会被斩杀,却是因为联军之中,袁术与长沙太守孙坚之间有所间隙,据说那袁术嫉贤妒能,担心有着江东猛虎称号的孙坚攻下汜水关,夺了头功,所以故意不发给孙坚粮草,孙坚军中无粮,士兵士气低落,眼见便是击破江东军的大好时机,华雄也恰在此时得到了消息,所以才会引兵前去偷营,却不想随同孙坚一同攻打汜水关的,还有陆少羽这个杀神,也正是因为有他的存在,华雄和他的五万西凉铁骑才会全军覆沒,这件事让李儒更加重视少羽,在他看來联军之中最可怕的就死这个陆少羽,若是能够斩杀此人,则十八路联军即便佣兵百万,也不足惧也。 “主公,依属下看來,温侯连战数阵,不如待他斩了此人,便鸣金收兵,收其回來歇息一日,毕竟华雄一死,我西凉军中能征善战之将寥寥无几,此次能否击退十八路诸侯,还要看这个吕布啊!”李儒转念一想,吕布现在可是西凉军的救命稻草,若是吕布因为脱力而败下阵來,再有个什么闪失,那在斗将方面,西凉军就处在无将可战的窘况了,所以李儒不得不替吕布“担心”起來。 董卓对待敌人或者平民百姓虽然残暴不仁,但对待自己的手下还是不错的,如同李傕、郭汜、樊稠、张济等人,都是跟随他多年的旧部,董卓也未曾亏待过他们,而对于吕布,董卓则是更加重视,除了他看上的女人,其他基本都可以与吕布分享,当然如果是他董卓玩剩下的女人,他也会很大方的赏赐给吕布,至于吕布到底会不会照单全是,那就不是他董卓关心的事情了。 “嗯,李儒你说的正是老夫所想,速速叫人鸣金收兵,今日奉先力败一将,又斩了一将,已经大大的挫败了联军的士气,更让老夫欣喜的是,这场中之将还是他陆少羽的,哈哈,待他日奉先斩了陆少羽,老夫定要重重赏赐!”听了李儒的话,董卓想也沒想,便同意了李儒的建议,在他看來场中的甘宁已经是必死无疑,所以他已经将甘宁归入了死的那一个。 说完了虎牢关上观战的董卓与李儒,见吕布连续做战,而与他交战的对手也都是顶尖的武将,久战之下二人担忧吕布力有不济,便要鸣金收兵,唤回吕布改日再战,以便保全吕布这个保护神的性命,再说这边战场上的吕布与甘宁,吕布一招撩戟式直取甘宁下身,眼见甘宁千钧一发之际,但让人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吕布一戟结结实实地斩在甘宁身上,但却沒有发生众人料想那般血溅当场的情况,方天画戟从甘宁下体直撩上身,将甘宁斩为两段,但奇怪的是甘宁却一声未吭,当吕布收回方天画戟,惊奇的看着眼前这让他不敢相信的一幕时,却见那“甘宁”竟然一点点地消失了。 “哈哈哈哈,吕布小儿,你在左顾右盼的看什么呢?你家甘宁爷爷在此!”突然间,空气之中竟然传來了甘宁的狂笑声,但战场两边的众将士都未曾看到甘宁身影,当然,除了与甘宁一同创出这套断魂刀法的少羽能够看见外,就连黄义、许褚等人都未能看见,一时间战场之中气氛诡异,只看到吕布一人一马,在原地不停打转,手中方天画戟也是握得紧紧,甘宁诡异的凭空消失,和突兀传來的狂笑声,着实让吕布这个身经百战,大小阵仗见过无数的飞将大吃一惊,但他也对甘宁这诡异的招数有些欣喜,原本他还想甘宁是个三流货色,却沒想到他还留有这样的招数,这让吕布不禁热血沸腾,想要见识一下甘宁这诡异的杀招。 NO.53虎牢关扬名天下(5) 原本气氛沉重且甚是诡异的战场之上,突兀地传來甘宁八神式的狂笑声,着实让观战之人心惊胆战,这其中不乏许褚、太史慈等猛将在内,因为甘宁这一手,一只被留作必杀隐藏起來,若不是今日对上吕布这般天下无双的飞将,甘宁也决计不会展露者招。 经过长时间的蓄力和凝神,甘宁者招杀招终归完成了,而他的这一杀招,也是符合少羽所说要在虎牢关前扬名天下的用意,出其不意以一个奇字惊人,只见被吕布一戟斩断的“甘宁”瞬间化作空气,而正当吕布四下寻找甘宁之时,却突然被这突兀出现的狂笑这声惊得虎躯一颤,顿时觉得背后一阵惊人的杀气与血腥之气飞快袭來。 “吕布受死吧!”说话同时,原本消失不见的甘宁,竟然凭空的从吕布身后出现,而此时他手中的分江断海刀则被一股腥红杀气所包裹,正以雷霆之势劈向吕布,这一招出其不意,趁着吕布毫无防备之时突然发难,甘宁有信心凭借这招击杀吕布。 吕布能够有今天的成就,与之早先曾受过仙人指点分不开关系,所以他对杀气这种东西的感知能力,要远比其他武者更加敏感,所以当感觉到背后一股惊人的杀气袭來的同时,吕布虽然知道这招他是避无可避了,但却沒有坐以待毙,而是奋力一扭狼腰,手中方天画戟飞快地扫向后方。 “噗”“哗啦”“嘭”连续不断的响声传出,片刻之后,只见吕布面色惨白,俊俏的脸上竟然多出了几道殷红的血痕,而他身上的兽面吞头连环铠竟然也被撕裂数处,露出他那结实的肌肉,反观另一边的甘宁。虽然要比吕布好上一些,但却也是受了不轻的伤,原來刚才就在甘宁使出杀招,欲取吕布性命之时,却被早有防备的吕布奋力一戟扫中虎躯。(..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不是什么致命伤,但却也被吕布戟气震得气血翻腾。 “呼…有一手,若不是吕布早年曾有奇遇,今日恐怕要丧命你手,如今你这一招并未能取我性命,且看看你还有什么厉害的招式,我吕布今日一一领教便是!”虽是刚刚死里逃生,但吕布脸上却丝毫沒有惧意,更是挺戟指着甘宁大喝。 一直将二人战况尽收眼底的少羽,看到甘宁刚才那招未能尽全功,不禁心下有些可惜,不过转念一想,吕布如此了得,若是就让他死在这里,也未免太过可惜,即便吕布要死也要死在他陆少羽手中才是,而且甘宁刚才那招虽然沒能取吕布性命,但却已经达成了扬名天下的目的,试问当今天下又有几人能够伤到天下无双的吕布呢? 且不说虎牢关下甘宁与吕布大战正在继续,却说联军大帐之中,自从少羽领着手下几员大将前去战那吕布后,袁绍等人便时刻命人将战场上的战况回报,当众诸侯听说少羽手下许褚不敌吕布,险些死于吕布戟下时,却沒有表现出惊讶之色,在他们看來自家手下的战将,也都是天下少有的,那许褚敌不过吕布也算正常,唯一让他们不满的是,少羽明明答应出战吕布,可怎么尽是让他手下战将出马,自己却迟迟沒有参战。 少羽和他那神秘的部下,让这些别有心思的诸侯们,总有种危险的感觉,要知道少羽这小子不属于官军,也不愿意加入一方诸侯麾下,这反倒让那些诸侯担心起來,尤其是势力比较大的如袁绍、袁术等人,对于少羽这种只要受雇,便会尽全力帮助雇主的家伙,谁直到日后会不会成为自己的敌人,所以他们让少羽去战吕布,如是胜了便可以挥兵直指洛阳,待解救皇帝之后,袁家功劳最大又是四世三公,定然不会受到亏待,到时候挟天子以令诸侯,这大汉天下便要改姓袁了,到时候想要收拾少羽那几千号人马,还不是易如反掌,更重要的是若是少羽不敌吕布,反倒被那吕布斩杀,也正好除去众人一个心腹大患,这种阴损的想法,其实不止袁绍、袁术二人有,就连一直沒说话的刘备、冀州牧韩馥、等人也都有这种想法,众诸侯之中,也只有徐州陶谦、陈留曹操、北平太守公孙瓒、河内太守王匡、袁遗、桥瑁等几路诸侯担心少羽,因为除了生性豪迈的公孙瓒是真心敬佩少羽外,其他几人都曾分别受过少羽的帮助,而且相比起其他诸侯而言,他们的战力要差上不少,若真到了争霸天下之时,也只能任人宰割,所以他们不愿意此时失去少羽这个强力的援手。 “报,,!”“启禀盟主,陆将军手下大将甘宁,与那吕布已战至百余回合不分胜负,且甘宁将军劈开吕布战甲,使我军士气大振!”正当众诸侯各怀心思之时,却听一名小校传來战场的情报。 “什么?,那甘宁竟然也能与吕布大战百余回合,,而且还…还劈开了吕布战甲,!”听了小校的回报,袁绍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之前众诸侯派出的,可都是响当当的名将,那些名将在吕布面前沒有一个超过五回合的,甚至有些都是被一刀斩,而今这陆少羽手下,先是一个许褚与吕布大战百余回合才败下阵來,眼下这甘宁更是与吕布大战百余回合不分胜负,而且还劈开了吕布战甲,者少羽手下怎么竟是这等猛将,听了这个消息,让袁绍暗恨之下,更是有些嫉妒少羽手下猛将之多。 “哈哈,太好了,沒想到展飞手下竟然有这么多能战之士,先是一个许褚,与吕布大战百余回合,已经是天下少有的猛将了,眼下这个甘宁竟然百余回合仍可与那吕布再战,真视天佑我联军啊!”一旁的曹操,听到这个消息。虽然心里也有点嫉妒,但总比袁绍要好上一些,毕竟他与少羽相识已久,对于少羽手下有如此猛将,倒也不是很意外,而且他也与少羽达成了某些协议,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曹操都不必担心少羽会成为他的敌人。 听了曹操的话,之前几个曾得到少羽帮助的诸侯,也都纷纷站起來符合,甚至有几个诸侯还提议,待少羽斩了吕布,联军攻入洛阳,定要向皇帝替少羽讨个大官,听了这些诸侯们的话,袁绍本就不悦的脸上,显得更加阴沉起來。 虽然与袁绍私下不和,但终究是同出于袁家的袁术,将袁绍脸上的变化看在眼中,说实话他对少羽更是一点好感也沒有,眼见这大帐之内许多诸侯都站出來替少羽说话,袁术便故意咳嗽一声,摇头晃脑地站了出來,语气不屑地说道:“诸位都赞那陆少羽如何了得,他若真有实力,又怎会尽让他手下战将去战吕布,怎么不亲自出战拿下吕布,,依我看來,他是自知不是吕布的对手,怕被吕布阵前斩杀,这才派手下战将去战吕布,若不是他侥幸收得几名猛将,恐怕此时早已尸首分家了,哼哼!” 袁术的话就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心思不一的诸侯之间的火药,一边是以盟主袁绍马首是瞻的几路诸侯,赞同袁术的说法,提议派人催促少羽亲自出战,而另一边则是以曹操、陶谦等几路诸侯组成的,提议将战吕布这个重任交给少羽亲自处理,其他诸侯不可干涉,曹操甚至说出天下间除了少羽,便再无人可战下吕布的话,让袁绍等人咬牙切齿,若不是顾忌联盟和气,恐怕在大帐之内便要大打出手。 不说联军大帐之内气氛凝重,却说战场之上,甘宁正要使出断魂刀法剩下两式去战吕布,因为这断魂刀法一共四式,皆是以古诗为名,而且自创出以來,也只是与少羽对战时使用过,可是由于少羽也是创出这套刀法的人之一,况且他的武术修为本就比甘宁高,所以甘宁比试了几次,在都败给少羽后便不再挑战,将实战的机会留到了日后。 眼见现在便是绝好的机会,之前两招虽然沒有能够击杀吕布,但至少已经能够伤到吕布,这也让甘宁欣喜不已,那吕布可是能与自家主公平分秋色的对手,所以甘宁也是好胜之心顿起,想要在他与吕布之间分出个高下,一招未成,下一杀招已经准备妥当。 反观吕布。虽然被甘宁那诡异的一刀劈中,受了些许轻伤,但这些对他來说都不在话下,能够亲眼见识到天下间还有如此诡异的刀法,也让吕布觉得与甘宁这一战,和身上这几处轻伤都很值得,所以他也摆正手中方天画戟,准备领教一下甘宁接下來还有什么让他惊奇的杀招。 正当二人勒马准备再战之时,却突然听到虎牢关上传來鸣金之声,吕布听后十分不爽地皱了皱眉,眉宇之间凝成了一个川字,说实话他对董卓并无好感,若不是当日他以绝世良驹赤兔马相诱,又有无数可以与强者较量的机会,吕布是绝对不会投靠董卓的,但眼下毕竟时寄人篱下,吕布虽然不甘,但还是调转马头,朝着虎牢关缓缓行去,临行之前还不忘对着甘宁一笑:“甘兴霸,我吕布记下你了,今日你我且各自回去歇息,明日我吕布定要再來讨教!” NO.56虎牢关扬名天下(6) 话说甘宁与吕布大战百余回合,不分胜负不说,甘宁说创诡异刀法更是让吕布受到轻伤,从而一举扬名天下,今日一战后,恐怕天下间很少会有人不知道甘宁的大名了,而董卓担心吕布有所损伤,便急忙鸣金收兵,吕布虽然不愿,但又不能违背董卓的意思,于是只得与甘宁约定來日再战,这才催马赶回虎牢关。(..info无弹窗广告) 战事一闭,甘宁与许储便被袁绍等人招进大帐,好生为二人敬酒,虽说袁绍等人对少羽手下两员猛将都是羡慕嫉妒恨,但明面上还是要作足的,所以这次的庆功酒宴也是十分丰盛的,这让已经离开锦衣玉食的诸侯们,也难得借着二人的光,好好的满足一下自己的五脏庙了。 庆功酒宴之上,袁绍身为盟主。虽然极不愿意表赞少羽,但沒办法,自己之前派出的几员战将,都成了虎牢关前的一把肥料,可人家派出那两员战将。虽然许褚战败,但却亦是与吕布斗得百余回合,且是全身而退,另一个甘宁,也就是今天这个庆功酒宴的主角,其名声在今日一战可谓是天下皆知,即便袁绍再怎么不愿意,他也只能第一个站起來,举起手中酒宴对着少羽笑道:“展飞果然不凡,昔常听人说起展飞之能,今日见识过展飞帐下战将,果然皆是天下无双的猛将,來來來,袁某代表十八路诸侯,敬展飞及许褚、甘宁两位将军一杯,庆祝今日击退吕布那厮!” “哈哈,今日董卓那厮惧怕甘宁将军,吕布那厮也已经肝胆俱裂,我联军今日终于可以吐气扬眉了,不知甘宁将军现居何职啊!”在庆功酒宴开始之前,袁绍便与袁术之间通过气,袁绍曾很明显地表示,有要招揽甘宁的想法,而袁术则是更看重百步穿杨,神箭救下许褚的黄义,这二人私下里商议如何瓜分少羽麾下众猛将,而他二人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所以立即便达成了共识,最后也就有了袁术附和着站出來,一边对甘宁敬酒,一边笑问甘宁现居何职。 其实“现居何职”在少羽军中已经成了句笑话,当日关羽为了与少羽争夺去战吕布的任务,大步站出來请战,却让袁术以区区马弓手,去战吕布恐怕会被吕布笑死,所以被泼了冷水羞辱了一番,后來少羽与众人说了关羽勇猛,并让众人日后若与关羽交手,一定要再三注意,众人这才对名不见经传的关羽重视起來,但兄弟之间开开玩笑还是无伤大雅的,所以关羽这个外人,也就成了众人之间的笑话。 所以在听到袁术说起这句话的时候,生性豪迈的甘宁,竟然差点笑出声來,好在少羽一直注意着这个太过自我的家伙,及时止住了他,所以才沒有在众诸侯面前失态,无可厚非,今天的主角是许褚和甘宁,所以少羽便给甘宁打了个眼色,甘宁自从跟了少羽。虽然嚣张的性格不改,但心思上面也细腻了不少,只是一眼便明白了少羽的意思,于是也提起面前酒杯,很恭敬地对袁术说道:“宁只是我家主公帐前一小卒,并无官职!” 这倒不是甘宁胡说,只是少羽根本沒把他自己这个羽林中郎将放在眼里,所以他手下的几位战将,从來沒有高低之分,大家一视同仁,唯能力委以任务,不过少羽这种做法,在其他诸侯,包括袁绍和袁术看來,则是有些胡搞乱搞了,哪有让这种猛将当小卒的道理,简直就是暴遣天物,当然这种情况也是袁绍和袁术想要看到的,本來即便甘宁在少羽帐下职位不低,在他们这些大官面前,也都是低级武将,只要自己抛出高官厚禄,还怕他甘宁和许褚不乖乖就范么,如今一听甘宁并无官职,那就更好拉拢了。(..info) “什么?,像甘宁将军这等猛将,怎能无官无职,,本盟主现在就封甘宁将军为虎愤校尉,待日后再立战功,本盟主定当大家封赏!”袁绍得意地望着甘宁,并且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少羽,见他面无表情,并沒有他期望那种气氛的神情,心里虽然奇怪,但少羽不阻止的话最好,这让他拉拢起甘宁來,变得更加轻松。 原本少羽便是一块肥肉,众诸侯都想将其揽入帐下,但如今甘宁只不过是少羽帐前一小卒,又有如此不俗的实力,要知道这天下间能与吕布战得旗鼓相当的战将,可是寥寥无几的,拉拢少羽希望不大,但若是拉拢一个小卒的话,那就简单多了,在诸侯们不知道少羽军中毫无官职这个习惯的情况下,不少诸侯也都开始打起了甘宁的主意。 “甘宁将军神勇,來來來,我韩馥敬甘宁将军一杯,不知甘宁将军可有妻妾,韩馥家有小女,长得倒也水灵,不知小女有沒有这个福分给将军做妻!”冀州牧韩馥,见到袁绍摆明了是想拉拢甘宁。虽然他是个沒什么大志的人,但他也不是白痴,袁绍常有吞并冀州富饶之地的野心,眼下他帐下大将潘凤已被吕布斩杀,偌大的冀州再无名将可以撑起门面,若是再让袁绍得到甘宁,则无疑是如虎添翼,他冀州早晚必成袁绍囊中之物,所以韩馥才不得不站出來,冒着眼下就得罪袁绍的风险,对甘宁示好。 在袁绍、韩馥之后,就连徐州太守陶谦、北海太守孔融、兖州刺史刘岱、陈郡太守张邈也都纷纷表露出想要招揽甘宁的意思,一时间原本是为许褚、甘宁庆功的酒宴,竟然变成了诸侯之间,互相出价拉拢甘宁的“拍卖会”,不过诸侯们的表现,在少羽看來却沒当回事,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这一战甘宁不但与吕布大战百余回合,而且还使吕布受了轻伤,可谓是一举扬名天下,诸侯们看着眼红也不奇怪,日后若是诸侯逐鹿中原之时,可以向诸侯讨要的佣金当然也能够水涨船高,由不得他们不掏光腰包。 本來甘宁在听到诸侯们,想要招揽自己的话后,显得有些不爽,但却沒有办法,在参加酒宴之前,少羽就再三告诫他,不管诸侯们如何说话,都要忍到酒宴散去,所以甘宁虽然不爽,但却只能无奈的接受了诸侯们的提议,当然都是左耳朵进右耳多出了,至于袁绍给的那个虎贲校尉,在少羽的提议下,甘宁也沒有推辞接了下來。 这边诸侯们火热的进行着甘宁的“竞标”大赛,而虎牢关上,董卓也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宴,用來慰劳吕布,自从得了吕布,董卓干什么都顺风顺水,这让他对吕布更是重视,今日也是担心吕布连续作战之下,体力会有所不济,所以才鸣金收兵,采取保守的策略,而当他听说吕布竟然被甘宁伤到后,则更是确定自己召回吕布是对的。 “來,奉先且先满饮此杯,今日一战,奉先劳苦功高,叫十八路诸侯不敢小窥我西凉军,至于那个甘宁,不过是插标卖首之辈,待奉先好好歇息一晚,明日再取其首级也不晚嘛!”酒宴之上,董卓亲自为吕布满上一杯美酒,一脸暧昧地望着吕布,有些讨好味道的说道。 见到董卓如此恶心的表情,吕布当时就有种想要站起來,在他那臃肿的肥脸上,狠狠地踩上几脚的想法,但最终还是忍了下來,沒办法,他吕布现在寄人篱下,而且董卓对他还是不错的,知道自己战甲今日被甘宁击破,便命人取了一套崭新的战甲來,吕布平生最喜好的几样东西,也就是女人,神兵利器,宝马良驹还有就是精美的战甲,这几样里,自己手中方天画戟绝对是天下兵器之首,而胯下赤兔马,身上的宝甲,还有府中的姬妾,则都是董卓送的,要说这董卓对他也是很够意思的,所以吕布只是沒有微微一皱,便很快舒展开來,轻笑着接过董卓递來的美酒。 “多谢义父赐酒,今日那许褚和甘宁都是难得的猛将,尤其是那甘宁,其刀法十分诡异,不过某已经有了对应之策,明日再战定不会再着他的道了!”吕布轻笑一声,很恭敬地对董卓说道,接着又将杯中美酒一口饮尽后,似是想起了什么?便又对董卓说道:“对了义父,眼下十八路诸侯之中,能与儿一战的,也只有陆少羽那一路人马,只要将其斩杀,其余诸侯布视之为草芥,明日再战之时,还请义父准一人与布一同出战!” 眼下西凉军中,能够抵挡十八路诸侯的,也就只有吕布一人,所以董卓当然不会拒绝吕布的提议,只不过吕布的话让他有些好奇,自己手下大将就那几个,华雄已经被孙坚斩杀(少羽故意放出的假消息),剩下的不过是李傕、郭汜、樊稠之辈,绝对不是甘宁、许褚那种猛将的对手,于是董卓不禁好奇地问道:“此时就依奉先所言,准你明日带一人一同出战,只不过奉先要带何人一同出战!” NO.57貂蝉你留下 甘宁的强悍,勾起了吕布想要与他一较高下的心性,而且此时的吕布,似乎也开始理解少羽想要做的事情,为了不被人妨碍自己与少羽的最终一战,吕布决定次日再战之时,带上一人一同出战,而董卓得知后。虽然同意了吕布的建议,但在他看來,西凉军兵马虽多,其中也不乏拥有勇力之人,但绝对沒有能够与甘宁、许褚这等猛将媲美的,所以吕布所说的这个人,也着实是勾起了董卓的好奇心。 “奉先快说,我西凉军中,当真有能够与那甘宁、许褚一战的武将!”董卓一听吕布这话,登时便袭上心头,要知道吕布是西凉军的精神支柱,从某种角度來讲,董卓敢这样正面与十八路诸侯交战,也是因为他帐下有吕布这个天下无双的飞将,而少羽手下的甘宁、许褚也堪称世间少有的猛将了,若自己手下能再有一个这种级别的战将,击败十八路诸侯则就更添了一分把握,所以董卓有些破不接待地问道。 看着董卓那肥嘟嘟的大脸,和他那赤红得有些吓人,还很油腻的大嘴,吕布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这种人怎么也能成为一方霸主,对于董卓,吕布心中存满了鄙夷,但这种想法只存在了一瞬间,他并沒有将心中的鄙夷表露出來,而是很恭敬地对董卓轻笑道:“义父莫急,此人姓高名顺,帐下七百余善战之士,皆配精良战甲器械,名曰陷阵营,攻城破寨突击杀敌无所不能,若让此人明日随布一同出战,定能战将立功!” 吕布平生最大心愿,便是击败时间所有强者,而这高顺便是与他交手过,并受到他欣赏的人之一,当然咱们的少羽也在其中,这里就不多说了,早在吕布投靠董卓之时,就已经与高顺结识,当时高顺凭着手中一杆天狼枪与吕布大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后來还是吕布发威,这才将高顺击败,吕布见其颇有勇武,便将其收入帐下,从此高顺便一直追随吕布,当他提议要组建一支名叫陷阵营的军队时,吕布竟然毫无顾忌,花费了大笔金钱,为这支陷阵营打造精良装备,可以说在眼下的西凉军中,唯一一个与吕布关系最近的,就是这个高顺,吕布之所以要高顺与他一同出战,其目的倒是有点效仿少羽的意思。 “高顺,陷阵营,这个老夫倒是略有耳闻,听说这个高顺曾经与奉先交手过,他手下那七百陷阵营倒是也战力不俗,既然奉先将此人说得如此厉害,老夫便封他为破虏将军,明日与奉先一同出战,若是能够阵前战将,老夫定然不会亏待与他!”董卓似乎是在哪里听说过关于高顺的事情,不说别的,单说这高顺能与吕布交手后还能生还,便可以知道他的武艺定然不会差到哪去,而且他手下那七百陷阵营,也着实是股不俗的战力,所以董卓便顺便卖给吕布个人情,当场便封高顺为破虏将军。 “多谢义父,明日孩儿定要取那甘宁首级献与义父面前!”见目的达到,吕布急忙拜谢董卓,他虽然想到现在西凉军全靠自己一人,董卓定然不会拒绝自己的提议,但他却沒有想到,这董卓竟然如此上道,当场便封高顺为破虏将军,这倒是让吕布有点意外收获的感觉,所以在拜谢董卓时,也显得格外的恭敬。 “哈哈,好,好,好,奉先不仅能征善战,这识人的本事也不错,只要你与那高顺多多为老夫立功,老夫一定不会亏待你们,好了,时候不早了,你战了一天也累了,早些下去歇息去吧!”董卓今天的确心情不错,吕布阵前战将,让十八路诸侯颜面扫尽,虽说沒能斩杀那许褚和甘宁,但以吕布的武艺,董卓绝对相信只要吕布愿意,许褚、甘宁二人首级随时可以取來,所以董卓便让吕布早些下去歇息,这倒不是想早点大发吕布,有时候董肥肥也是很体谅部下的,当然得是达到吕布这种级别的。(..info) 不说吕布辞了董卓独自回府,却说联军大寨之内,其余几路诸侯大帐早已无一丝火光,而少羽的帐中却依然动火通明,因为他的大帐中,今天來了一位非常特出的客人,这个客人的到來,着实让少羽大吃一惊,她所带來的消息更是让少羽欣喜不已,而且她本人就更加让少羽喜出望外。 來的人是谁呢?能让少羽如此兴奋,大家猜一下,这天下间,只有两种人能让少羽兴奋,一种就是有才能的人,名将、智囊,这是一种,而另外一种,嘿嘿!是个带把的爷们都喜欢,沒错,就是绝色美女,而今天來的这个美女,光她的名字就差点让少羽咬到舌头,此人名曰貂蝉,当时听到这个名字时,少羽差点站立不稳,跌入貂蝉mm的波涛之中。 “你...你真的是貂蝉!”少羽不敢相信地盯着眼前这个自称是貂蝉的美女,说实话美女少羽见过不少,别的不说,家里的韩灵儿、寒露和此次一同带來的蔡琰,长安城中负责为少羽收集情报的仙音,哪一个不是世间绝色,只不过这貂蝉比起前面几位,更给人一种原始的冲动,让你一看到她,就有种想立即冲上去把她xxoo一番的冲动,当然,当着自己这么多手下,少羽即使想这么做,也要顾及自己的形象。 那自称貂蝉的女子,开始开很好奇地东张西望,直到少羽开口问话,这才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望向少羽,第一眼感觉嘛,这帅哥长得真好看,第二眼嘛,还是帅哥养眼,第三眼...他怎么一直盯着人家胸部:“呀,这位便是陆将军吧!小女子貂蝉见过将军,嘻嘻,难道将军知道貂蝉!”直到多看了少羽几眼,貂蝉这才发现,打从刚才开始,少羽那双眼睛,就一直盯着自己高耸的胸部,这才红着脸,急忙将头低了下去。 “啧啧啧,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貂蝉啊!以前只是听说貂蝉长得如何如何,今日一见,可比那些人形容的好看多了!”盯着娇羞可人的貂蝉,少羽心中暗暗想到,只不过大家别以为少羽就是个纯种的色狼,咱们少羽还是知道轻重的,眼下貂蝉从洛阳偷偷跑出來,将仙音这些日子來,帮助少羽收集的情报送來,这才是重点,美女嘛,反正逃不出他的五指山,先养肥了再杀。 “仙音姑娘果然沒让本将失望,哈哈,有了这个东西,以后天下间则再无人能拦得住我的铁骑了,哈哈!”手中拿着仙音送來,用锦缎续写的书信,少羽一脸得意地狂笑起來,这份东西对少羽來说,可要比他跟吕布在这打打杀杀重要的多,只不过突然见到少羽狂笑起來,帐中的其他人则不明其意,有几个想歪了的,甚至以为少羽这是在打人家小姑娘的主意呢? “嘻嘻,仙音姐姐说的果然沒错,陆将军见到这个东西,果然喜欢得很!”见少羽捧着书信,只是一个劲地狂笑,那股嚣张劲,和那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感觉,让貂蝉这个处世未深的小姑娘心神荡漾,早先她便听说过少羽的事迹,而仙音也经常与姐妹们提起少羽,说这天下间能够解救她们的,就只有这个陆少羽,所以于公于私,貂蝉都对少羽大有好感。 想起洛阳城中的仙音,少羽似乎又回到了那日与她初见的情景。虽然有些不够真实,但就在那天,他得到了心仪已久的智囊,而且还得到了强大的情报网,据贾诩这个拉皮条的说,那仙音似乎还对自己很有意思,我擦卡,这可是让少羽傻笑了一整天,现在泡mm都不讲究数量了,讲究质量,而少羽泡的这几个mm,哪个不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美人,美人还怕多么,那当然是多多益善了,所以少羽一直以來,也将仙音视作自己的女人,只不过一想到他与仙音达成的协议,少羽心中就有些纠结,一统乱世,这与少羽的初衷有些出入,原本他只是想做个逍遥自在,不受任何束缚的雇佣军老大,带着兄弟们收收佣金,虐虐那些落后的古代人,但仙音这件事,却让少羽的想法开始动摇起來,当然了,这与贾诩和程昱这两只老狐狸的怂恿也有一定的关系。 众人虽然都好奇少羽为何如此高兴,少羽虽然平日來脾气很好,与众人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也很平常,但像今日这般得意,倒还是第一次看到,即便是打了胜仗,也沒见过他如此高兴过,但既然少羽暂时还沒有说的意思,众人也就只好强自压制着心中的好奇,因为他们知道,少羽不想做的事情,你就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有时候他也会很配合的,不过身为人臣,他们当然不会这样做了。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少羽志得意满地扫过众人后,便将锦缎揣入怀中,对帐中众人一摆手说道:“今日天色已晚,诸位且先回去歇息吧!待明日我再将这书信内容告知诸位,嗯...那个...貂蝉你留下!”见众人已经开始迈动步子,貂蝉mm也有些害羞地转身告辞,少羽急忙上前一步,虽沒有用手碰到貂蝉,但却只离突然转过身來的貂蝉,那诱人的胸部咫尺... NO.58破虏将军高顺 当晚貂蝉mm便在少羽的挽留下,与少羽“共处一室”,而识趣的众人,也大都沒敢去破坏主公的“好事”,当然,甘宁和彭震这两个好奇心比较大的孩子,还是趁贾诩和程昱一个不注意,偷偷摸摸地跑回去准备“偷窥”一番,只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当他们再次回到少羽大帐外的时候,帐内却是一片漆黑,甚至连一点声音都听不到。.info[] “好了,他们都走了,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題,如果你不愿意回答,我也不会勉强你!”待确认甘宁等人失望而归后,少羽这才从捂住貂蝉樱口的大手松开,又重新将帐中的油灯点亮,这才语气温和地对貂蝉说道,这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情况下,暗淡的灯光更显得暧昧,这让少羽可是下了不小的决心,才控制住那快要顶破裤裆的小弟。 开始少羽将众人支走,后又将帐内灯火熄灭,貂蝉还以为自己这一次是在劫难逃呢?虽然他对少羽印象不错,可以说是大有好感,但古代女性毕竟还是注重贞操的嘛,这又不是水浒传,里面好汉们的老婆全都是**,咱们貂蝉mm还是很清纯滴,而少羽突然捂住她的小嘴时,貂蝉的心跳更是跳得飞快,高耸的胸部一起一伏,少羽的动作让她又惊又羞,还以为少羽要强行把她“正法”。 “陆将军请问便是,只要是貂蝉知道的,都会告知将军!”见少羽松开自己后,并沒有什么其他动作,貂蝉望向少羽的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欣喜,当然还掺杂着一丝失落,但这种想法只是转瞬即逝,很快貂蝉便恢复了那动人的笑容,抿着诱人的小嘴,对少羽微笑着说道。 望着眼前秀色可餐,娇羞可人的貂蝉,少羽吃力地吞了吞口水,这才轻笑一声说道:“貂蝉我问你,若有一日,仙音要你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当然这样做可以带來很多好处,比如她让你去接近董卓和吕布,使其互相残杀,你愿意去做么!”自大见到貂蝉第一眼,少羽就迷上了这个千古留名的女子,他知道貂蝉只不过是王允为了除去董卓的一颗棋子,而且她的命运十分凄凉,所以少羽不想让眼前的貂蝉,步历史中貂蝉的凄惨命运,正如他说过的,我看到我改便,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人,成为别人的棋子。 只不过少羽还不知道,貂蝉又怎么知道将來自己身上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当少羽问出这个问題后,貂蝉显然是吃了一惊,原因无他,只是貂蝉还以为少羽想要为了他自己的利益,将自己当成一颗棋子,只不过听完少羽的话后,貂蝉才否去了这个想法,貂蝉与仙音一样,都是宫妓,而仙音与她更是情同姐妹,若真是仙音要她去引诱董卓和吕布反目,想來她也不会拒绝,毕竟董卓在洛阳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就连她这个小女子都看不过去。 “若真是仙音姐姐的请求,能将董卓这魔头除去,貂蝉应当不会拒绝!”待沉思片刻后,貂蝉给出了她认为正确的回答,毕竟自己与仙音是一派的,而仙音又与少羽达成了废除宫妓的协议,如今霸占洛阳的是董卓,只要董卓一除,少羽再领着军队攻入洛阳,到那时他便立下了大功,以功臣的身份请求皇帝废除宫妓,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当听到貂蝉的回答后,少羽心中很是不爽,这傻女人,平定乱世铲除奸佞这都是男人的事情,你一个女人瞎掺和什么?即便美人计是条不错的计策,但我陆少羽看上的女人,怎么能让董肥肥这蠢猪糟蹋,少羽心中嘟囔了几句,但表面上却沒有显露出來,待貂蝉说完,这才轻叹一声说道:“你能有这种觉悟,我真不知道是该敬佩你,还是该怎么说好,唉!如果你相信我,能够废除宫妓,待明日便回到洛阳,告诉仙音不要擅自行事,我陆少羽一言九鼎,定能将你们姐妹解救出來!” 貂蝉显然不明白少羽话中之意,她不明白少羽为什么这样说,但少羽后面的话,貂蝉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如果不是不得已,貂蝉又怎么愿意去引诱董卓那魔头,当然眼下仙音也沒有要她这样做,见少羽对自己有些情谊,貂蝉心中更多的是欣喜,毕竟少羽的大名,这大汉天下也沒有几个不知道的人,不知道多少女子都迷上了这个传奇男子,更何况还是个帅哥。.info[] “陆将军名声在外,当然不会欺骗我们这些小女子,嘻嘻,既然如此,貂蝉明日便返回洛阳,将陆将军的话告知姐姐!”貂蝉说完,便转身欲走,毕竟现在还是与少羽共处一室,就算她喜欢少羽,也不可能只见一面就发生关系,当然了,如果少羽來个霸王硬上弓的话,貂蝉mm估计也不会拒绝....想拒绝也决绝不了。 望着转身欲走的貂蝉,少羽的双腿微微动了一下,但却并沒有站起來,这倒不是他不想留下貂蝉,实在是他不喜欢什么霸王硬上弓,泡妞嘛,乐趣在于过程,如果一上來就xxoo,那不是跟色狼无异么,君子好色,那也得色之有道啊!但虽然少羽沒有站起來挽留,但还是对貂蝉说道:“你绕过西凉军的眼线來到这里,想必也不那么容易,这样吧!你今日且先早些下去歇息,待明日我选几名精干的士兵,护送你返回洛阳,倘若有一天董卓兵败,到时候洛阳兵荒马乱的,也好在我赶去之前照顾你们姐妹!” 不说当晚少羽孤枕难眠,翻來覆去地想着貂蝉mm,小弟弟一翘到天亮,却说翌日清晨,在吕布的带领下,高顺战甲整齐,倒提着手中天狼枪出现在董卓面前,高顺相貌平平,给人的第一印象,也属于那种人呢群里面一抓一大把那种,但他那炙热的眼神,对战斗渴望的眼神,却格外的引人注意。 有了吕布的保举,董卓对高顺也客气了不少,换做平时他生气的时候,手下战将只有撅着屁股等着挨踹的份,而现在他完全要倚靠吕布这个天下无双的飞将军,却抵抗十八路诸侯的进攻,所以对于吕布推荐的高顺,董卓也格外的看重,只是与高顺客套了几句,便着其随吕布一同出关叫战。 当迷迷糊糊睡意未去的少羽,被亲卫从睡梦中叫醒的时候,少羽正做着左边搂着蔡琰,右边搂着貂蝉的春秋大梦,若不是那亲卫闪得快,恐怕要被少羽搂住一阵强吻了,当然也避免了少羽被人视为同志的嫌疑,衣甲整齐后,少羽又对着铜镜照了一番后,这才大步走出帐外,此时甘宁、许褚、贾诩等人早已等候多时,见了少羽纷纷行礼。 “主公,那吕布一大早便带人前來叫战,袁绍命人几次前來催促主公出战,主公若是再不起來,恐怕我等也再难推脱了!”见了少羽,贾诩急忙走上前去,将吕布一大早便带人前來叫战,和袁绍几次派人前來催战的事情道出,其实袁绍和其他诸侯那点小心思,贾诩和程昱这两只老狐狸早就看得一清二楚,只不过少羽也想借助虎牢关这次大战,让雇佣军扬名天下,这才将计就计,不去理会袁绍等人。 “嗯,吕布这小子还挺有干劲,这样吧!今日仍是由兴霸出战,切记注意安全,昨日一战吕布已见识过你前两招,一旦处于下风,便速速归阵!”少羽先是看了看贾诩等人,后又望向甘宁,嘱咐了几句后,这才有些好笑地对不远处的一个年轻士兵说道:“江凡,你今日便随许强带上几名身手不错的兄弟,护送貂蝉小姐一同返回洛阳,在攻进洛阳之前,一定要确保貂蝉小姐和仙音小姐的安全,知道了么!” 这个江凡,还是少羽偶然见发现的宝贝,是少羽带领士兵训练野外生存的时候,无意间在一片密林中遇到的,当时这小子被困在密林里数日,眼见就要over了,当时少羽便命士兵分给他一些食物,本想就这样打发他去了,谁知道这小子一直到自己是陆少羽后,说什么都要跟着自己,还展露了一下身手,少羽见他身手还不错,便将他留在身边当了亲卫,而之所以少羽将护送貂蝉的任务交给他,也是看重这小子机敏过人,又有许强等高手在,想來貂蝉等人不会有什么危险。 “报,,报告将军,西凉军指名点姓要甘宁将军出战,只是那叫战之人却不是吕布!”正当少羽将一切安排妥当,正要打发许强、江凡等人去见貂蝉之时,探马却突然赶了过來,将阵前的情况道來。 “嗯,不是吕布,你可知道那人是谁,!”少羽一听今日叫战之人,并不是吕布,心中不免好奇起來,要知道西凉军中,除了吕布之外,其他如李傕、郭汜之流,都是三流货色,就算是联军手下的战将,与其交战亦能取胜,董卓明知道这这点,又怎么会派其他战将出來白白送死呢? “启禀主公,那人黑甲黑袍,手提一干天狼枪,自称是破虏将军高顺,指名点姓要与甘宁将军一战!”那名探马略一思索,便想起來,那叫战之人一身黑甲黑袍,就连胯下战马也是通体浑黑,如此打扮倒是很少见到,所以很快他便想起了高顺这个名字。 NO.59初露锋芒 少羽一听前來叫战者并非吕布,心里还有些奇怪,怎么董卓突然阵前换将了,在他看來西凉军中,号称猛将的华雄已经被自己斩杀,而李傕、郭汜之流更是上不得台面,而当他听到探马回报,说那阵前叫战之人自称西凉高顺,少羽这才托着下巴,仔细地在脑海中回想关于高顺的记载。(..info) 高顺,吕布帐下中郎将,为人清白有威严,不好饮酒,所统率的部队装备精锐非常,作战能力更是三国中首屈一指,据说从未败绩号称“陷陈营”,三国演义中记载高顺屡次谏言吕布,却不被吕布采纳,最后曹操攻破下邳,高顺与吕布一同被俘,时吕布手下多有降者,但高顺却被吕布忠心不二,最终被曹操下令斩杀。 “呼,是高顺啊!据说这高顺也算是个人物,兴霸你与他交手时,切记要小心谨慎,另外尽量不要伤到此人,我欲让此人为我所用!”待想起高顺此人后,少羽对这个被三国猛将们,所掩盖的名将高顺,动起了爱才之心,三国中猛将谋士犹层出不穷,而吕布又早早的退出了乱世的舞台,致使这位名将不为人所知,而少羽却深知高顺的本事,和他手下那支攻无不克的陷阵营。 少羽爱才的癖好,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所以在听到少羽想要将高顺收入麾下的时候,众人也都沒有觉得奇怪,唯一不解的就是,这个高顺从來沒有听说过,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少羽为何对他如此重视呢?甘宁对少羽识人的眼光,从來沒有怀疑过,比如说之前的许褚、太史慈,这些人他之前都沒听说过,但他们却是时间少有的猛将,所以这次甘宁也记住了少羽的话,对这个高顺也提起了几分警惕。 不说少羽这边提醒甘宁,对上高顺要提高警惕,不得伤到高顺,却说虎牢关下,高顺几次叫战,联军中却始终无人出來应战,这让高顺有些气愤,这十八路诸侯怎么就这般窝囊,自己命人几次叫骂,却连个鬼影子也沒见到,而被吕布给予评价颇高的陆少羽和那甘宁,也迟迟沒有出來应战,这让高顺有点有力无处使的感觉,本想与那甘宁大战一番,好让天下人知道他高顺的厉害,可现在联军竟无人应战,只他一人立于战场之上,显得十分尴尬。 等了许久,见联军大寨之中仍旧毫无动静,高顺正要命令手下士兵继续叫骂,却见联军大寨之中旌旗四起,一票衣甲整齐,十分彪悍的骑兵奔了出來,当先一面很大的,赤字镏金陆字大旗,再其旁边分别是黄、彭、甘、许等大旗,不一刻那对面骑兵之中,便奔出一员战将,手提一把分江断海刀,身披一身乌黑战甲,有些散乱的头发上,用一根持色发带束发,上插一直七彩翎羽,面色嚣张,给人一种蔑视一切的感觉。 “呔,來者可是西凉高顺,,老子便是你甘宁大爷,见了本大爷还不速速下马受降!”得到少羽的同意,甘宁便立即催马赶上前去,略微打量了高顺一番,见此人并沒有什么特别之处,于是便用手中分江断海刀指着高顺喝道,说起甘宁这身打扮。虽然少羽几次要他带上头盔,以免被流失所伤,但他执意如此,少羽执拗不过他,只得为他量身打造了一身碳钢战甲,头上便任由他自己决定,所以才有了眼前甘宁这副装b的打扮。 对面高顺听了此话后,也开始仔细地打量起甘宁,高顺自幼习武,能与吕布大战一番仍能生还,也确实有其独到之处,所以他第一眼便已看出,甘宁此人绝对不是一般对手,强者之间只需一眼便可知道,自己与对方之间的差距,高顺心中估算了一下,觉得这甘宁与他应在伯仲之间,除去他那诡异的刀法,战下甘宁应当沒有问題,高顺对他独创的枪法很有自信,所以即便听吕布提起甘宁那诡异的刀法,他仍旧认为自己能够战胜甘宁。 “某正是你西凉高顺爷爷,甘宁小儿畏首畏尾,某还以为你惧怕爷爷,不敢出來交战呢?”心中算定后,高顺便摆正身子,随意地挑起手中天狼枪指向甘宁,一副挑衅地样子说道,说实话甘宁那嚣张的样子,让高顺看了十分不爽,高顺本不是那种争强好胜的战将,这也是他在西凉军这么久,一直籍籍无名的原因,此次吕布向董卓举荐自己,又能与甘宁这种时间少有的强者对战,也勾起了高顺的好战之心,所以说起话來,也放开了不少。 “切,匹夫休逞口舌之快,爷爷让你知道厉害!”甘宁属于暴脾气那种,一见高顺竟然如此嚣张,心中火气顿时升起,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拍马舞刀直取高顺,而这两人也是不动则已,一动皆动,见甘宁舞刀直取自己,高顺低喝一声,手中天狼枪如出洞青蛇,随着身体的摆动而晃动,二人打马相交之时,皆使出了自信的杀招。 “当”甘宁可谓是丝毫沒有留情,上來便是一招,在对吕布时使出的断魂刀法。虽然少羽要他注意不要伤到高顺,但强者之间,总要分出个胜负高低,二人又正是年轻气盛之时,所以甘宁手下沒有留情,高顺亦是如此,他所使出的,是他自启蒙恩师处学來,后來经过与强者交战后,所创出的天狼枪法,这一刀一枪,皆是以诡异为重,所以这一拼之下,竟然各有损伤。 “再來!”“再來!”两马相交而过,这第一回合这二人可谓是各有胜负,但这点小伤,对战场上的二人而言,却只是鸡毛蒜皮一般的小事,不足以影响二人继续再战,二人几乎是同时大喝一声,各自勒住战马,掉头继续再战,在经过第一回合的交手后,二人对对方的实力,都有了新的认识,那就是对方不是轻易可以战胜的对手,百余回合之内绝对无法分出胜负。 虎牢关下,一直在观战的吕布,将甘宁和高顺的每一招每一式看在眼中,在他看來,这并不只是高顺展现自身实力的一战,更是让他吸取更多经验的一战,到了吕布这种级别,只是观战便能从强者之间的一战中,吸取精华,并且他也很肯定的就是,对面阵前的少羽,一定在做着与自己同样的事情,可以说少羽,是他吕布在这世上唯一认同的对手,也是他最想要击败的对手。 “子义、文远,你二人至今还未出战过,如此好的机会,恐怕以后也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这样吧!你二人前去与吕布交战,切记不要恋战,一旦抵挡不住,便立即归于本阵來!”少羽早就看出,身边的太史慈和张辽渴望出战的心态,这也难怪,许褚已经于吕布一战了,而甘宁不仅与吕布一战,今日又与高顺战在一起,这让一直闲着的张辽和太史慈很是羡慕嫉妒恨,要知道这些日子以來,二人都是刻苦锻炼武艺,就是为了能与那个天下无双的飞将军吕布一战。 在听到少羽的话后,张辽和太史慈开始还有些不相信,毕竟少羽一直想要亲手击败吕布,如今竟然让自己二人率先出战,着实让二人欣喜不已,急忙拜谢少羽,由于事先沒有料到少羽会让自己出战,所以太史慈和张辽都沒有身披战甲,只是一身很随意的儒袍,此时才急急忙忙地,在亲卫的帮助下披上战甲,翻身跨上战马,各自取了兵刃,催马朝战场奔去。 不只是感知到了少羽的想法,还是吕布眼尖看到了奔出阵來的张辽与太史慈,他竟然轻笑一声,唤过一名亲卫,取过方天画戟,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赤兔马的额头,那赤兔马便似懂了主人的意思般,晃了晃头,一个飞跃便朝战场奔去,一边奔向战场,吕布心中还不时暗笑少羽,为了打探自己武艺,竟然使用这种手段,但在见识过少羽手下许褚、甘宁的武艺后,吕布对他帐下的其他武将,也都很是好奇,所以也并沒有太过在意,毕竟能与强者交手,是他吕布生平最大的喜好。 待张辽与太史慈出战之后,少羽又转过身,对身边的彭震说道:“小震,你给我睁大眼睛看好了,这一战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看到,你能够有更高的成就,就看你今天能从这场大战中领悟到多少!”一直以來,少羽都很少让彭震出战,一个是他觉得彭震根基尚浅,二是他年纪还小,若是与吕布这种级别的交手,恐怕会出现危险,所以他才一直沒有让彭震出战,而是要他在阵前仔细观战,希望他能从强者之间的战斗中,领悟到更多的东西,以便提升自己的修为。 正当少羽教导彭震之时,战场之上突然传來一声爆喝:“甘宁小儿,吃我一招七杀绝枪!”眨眼间高顺与甘宁已经交手数十回合,而且也与高顺所料得不差,二人武艺本就在伯仲之间,短时间内绝对无法分出胜负,而就在此时,高顺也使出了他最有信心的一记杀招,希望能够一击击杀甘宁,被历史埋沒的名将,终于要在乱世之中,开始展露锋芒。 NO.60王牌对王牌 一直以來,高顺在西凉军中都是籍籍无名,旁人只知道吕布、华雄,就连李傕、郭汜这种货色,名气都凌驾于高顺之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高顺从未有过怨言,但这并不代表他就甘愿被忽略,这一刻,高顺仿佛又找回了当日与吕布一战时的感觉,手中天狼枪似是有了生命一般,以诡异的角度刺向甘宁腹部,倘若这一枪刺中,恐怕甘宁顿时便要丧失反抗能力。 高顺枪法以阴柔诡异多变著称,这也是为什么吕布让高顺來战甘宁的一个原因,枪随人意,瞬间化作一条巨蟒,以飞快地速度袭向甘宁,这一招是高顺与吕布交手时,最有把握击败吕布的一招,但最终还是被吕布破解,当然眼下除了吕布以外,还从沒有人能从他这招之下生还,高顺也觉得,甘宁绝对不会在这招之下生还,他脸上那自信的笑容,便印证了这一点。 “哼哼,想取你甘宁大爷的性命,哪有这么容易,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大爷的杀招吧!”眼见高顺天狼枪所化的巨蟒袭來,甘宁脸上却无半点惊慌之色,反而是一份前所未有的镇静,取代了平日里那张狂嚣张的样子,这便是全心迎战时的甘宁,也只有实力到达高顺这种层次的对手,才能让甘宁进入这种状态,而甘宁冷哼一声后,所使出的杀招,正是断魂刀法后两式中的“借问酒家何处有”。 甘宁这招招如其名,与醉八仙中的吕洞宾醉酒提壶力千钧名字差不多,其意在于效仿酒醉后,招式变幻莫测,使敌人不能预知其动向,只见甘宁手中分江断海刀刀光闪烁不定,飞快地在身前形成一道刀墙,将高顺天狼枪化作的巨蟒拦了下來,若你认为甘宁这招只是注重防守,那你就大错特错了,那万千刀光,只不过是为了迷惑对手的虚招而已,而真正的杀招,则是在甘宁看穿高顺七杀诀枪的一丝破绽后,所劈出的一刀。 “当”一声金属交击的巨响几欲震破众人耳膜,但却不是甘宁与高顺硬拼发出的,而是战场另一端,正与吕布战得正酣的张辽和太史慈,各自使出杀招刺向吕布,被吕布方天画戟震开所发出的,甘宁与高顺一战,本來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但这边吕布力敌二将,更是吸引了更多的目光,毕竟场中的可是号称天下无双的飞将军吕布,而对面两员战将,则是陆少羽手下两员虎将,这三人战在一起,谁书谁赢还真是难以预测。 “吕布且吃我太史慈一戟!”太史慈与张辽一上來便是左右夹击,但却沒有想到,吕布竟然强悍到这种地步,只是随意一招,便将二人的杀招化解,第一回合二人竟然未能占一点上风,这个结果,让正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且对自己武艺十分自信的太史慈无法接受,所以在三马相交而过后,不等张辽赶上來,太史慈便勒马转身再战吕布。 从第一回合的交手中,吕布已经略微了解了一点二人的武艺,若是他二人中任意一人与自己交手,吕布有自信在百回合内击败对手,但也要花上一番力气,倘若太史慈一直是与张辽联手,吕布还真不敢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击败二人,毕竟这二人武艺上的造诣都非常高。虽然单挑不是自己的对手,但两人联手的话,也够吕布喝上一壶的,如今太史慈竟然不等张辽,独自一人前來迎战,吕布心中一笑,手中方天画戟又握得紧了几分,只待太史慈赶到便一戟将他刺于马下,好先解决一个对手。 “吕布看招,满月斩!”眼见与吕布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步远,太史慈手中双戟飞速旋转,在他大喝的同时,两把被他耍得形同旋风一般的双戟飞快地斩向吕布,自从加入少羽麾下后,太史慈便每日与许褚、甘宁等高手过招,后又经过少羽几次指点后,武艺也是大有提升,这招满月斩,便是他在与众人的实战中所创,也是他敢独自來战吕布的信心所在。 “嗯,这招有点意思,竟然与我戟法有几分相似之处,哼哼,看來这小子也并不是泛泛之辈,好,就让你看看我吕布这招!”眼见太史慈双戟斩來,吕布竟然好不畏惧,反而看出了太史慈这招的玄妙之处,这一招重点便在于双戟旋转的速度,以高速旋转的双戟剿杀对方。虽然吕布使用的不是双戟,但类似的招式他却有想到过,如今见了太史慈这招,当即便有了破招之术。 “半月斩,到底看看谁厉害,哈哈!”吕布狂笑一声,手中方天画戟被他高举过头顶,经过片刻间的蓄力,以雷霆之势迅速劈下,方天画戟划过之处,犹如耀眼的月牙,甚是好看,而吕布这一招也绝非只是好看那么简单,吕布那能力举千斤的双臂,将力道注入方天画戟中,再全力劈出一击,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住的。 “当!”“噗”方天画戟结结实实地劈在太史慈双戟之上,原本旋转着斩向吕布腹部的双戟立即戛然而止,而太史慈本人,也被吕布蓄力一击震得虎口撕裂,口中一甜喷出一口血箭,这还是太史慈见吕布这招厉害,及时收招才只是受了些轻伤,若是他执意不肯收招,恐怕只这一击,他便要丧失战斗能力。 “子义,吕布休伤我兄弟,张辽來也!”眼见太史慈被吕布所伤,快马赶到的张辽急忙挥刀劈向吕布,因为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已经以惊人的速度刺向太史慈咽喉处,张辽这一刀毫无保留地使出了全力,也正是他心系太史慈安危,才会如此只攻不守地劈向吕布,相比起吕布会趁着自己毫无防备的空当回刺自己,张辽更担心吕布直刺太史慈,要知道少羽是信任他二人,才让他二人出战的,若是其中一个有所损伤,少羽会心痛不说,到那时他在其他诸侯面前,也再难抬起头來,这让此次虎牢关扬名的计划化作泡影,所以张辽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 吕布挺戟刺杀太史慈之时,眼角余光却一直沒有忘记注意身后的张辽,此时见到张辽如此不要命的打法,就连吕布也不得不敬佩少羽军中,这些战将只见的情谊,要知道可不是是个人,就肯为兄弟牺牲的,如果张辽执意如此,只要吕布闪过这一刀,便可以轻易取张辽性命,但随后便要应付太史慈的进攻,这样一來吕布也会显得比较狼狈,所以权和利弊之下,吕布最终放弃了刺杀太史慈的打算,而是轻轻催动胯下赤兔马,将张辽这奋力一刀闪过,接着手中方天画戟猛地向上一挑:“当”的一声将张辽大刀荡开。 被吕布挡开大刀后,张辽却沒有继续进攻,而是策马奔到太史慈身旁,见此时的太史慈面色通红,显然刚才那一击,让他气血翻腾,一时间绝对不能再战。虽然这是太史慈擅自迎战的结果,但张辽与他一同出战,如今太史慈被吕布所伤,张辽却觉得责任在自己身上,若是刚才太史慈进攻时,自己能够紧跟上,太史慈也不会受伤,现在只能希望那些该死的诸侯们,不会拿这件事在主公面前做文章。 “子义、文远速速归阵,且看我來战吕布!”见太史慈被吕布所伤,张辽独自一人绝非吕布对手,少羽早已按耐不住的心,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他双腿猛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奔出战阵,手中烈焰战戟被他攥得紧紧,此时他的心情无比激动,在这虎牢关前,与三国第一猛将吕布大战一场,也不枉他在这乱世之中重生一场,而当日燕子岭一战二人互有胜负,至今还未分出高低,少羽也正向借此一战,确认一下他与吕布之间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虽然不甘心,但既然主公放了话,而且他本人正打马飞奔过來,太史慈与张辽相视一眼,从对方脸上看到的都是苦涩,自己二人好不容易争取來的机会,就这样白白浪费掉了,竟然要自家主公亲自出战,作为少羽的部下,二人都觉得给少羽丢了面子,只是二人不知,与太史慈刚才硬拼之际,吕布亦受了些许轻伤,若是二人一同出手,吕布也占不了上风,可在一旁观战的少羽,却清楚地看出了这一点,他可不管吕布有沒有受伤,趁你病要你命,能在虎牢关前,当着董卓和十八路诸侯面前击败吕布,那自己和雇佣军便可以扬名天下。 “哈哈,陆少羽,你总算出來了,哼哼,想击败我吕布,成为天下第一吗?,那就來吧!为了能与你一战,我吕布可是期待了很久呢?”见张辽与太史慈含恨退去,吕布也不去追,只是将方天画戟抗在肩上,策马立在战场之上,静静地等待着少羽的到來,燕子岭的一战,二人可以说是不分胜负,而今日的一战,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吕布定要与少羽分个胜负高低。 NO.61以血换血 “哈哈,陆少羽,你总算出來了,哼哼,想击败我吕布,成为天下第一吗?,那就來吧!为了能与你一战,我吕布可是期待了很久呢?”见张辽与太史慈含恨退去,吕布也不去追,只是将方天画戟抗在肩上,策马立在战场之上,静静地等待着少羽的到來,燕子岭的一战,二人可以说是不分胜负,而今日的一战,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吕布定要与少羽分个胜负高低。(..info无弹窗广告) 少羽催马直取吕布,而吕布正兴奋于少羽终于肯亲自出战,正说话时,却沒有料到少羽也不答他,上來便是一记杀招,直到烈焰战戟直劈吕布面门时,才扬着嘴角说道:“吕奉先,今日便在你我之间分出个高下吧!看招!” “哈哈,陆少羽,我等今天可是等得早就不耐烦了,待我败了你再击溃十八路诸侯这些小蚂蚁!”与少羽交过一次手后,吕布发现二人武艺倒是有几分相似之处,只不过自己的武艺有固定的套路,而少羽的戟法则是毫无套路,看似随意使出,但却极难抵挡,所以在与少羽对战之时,吕布也比平时更提起了几分警惕,待少羽烈焰战戟当头劈來的同时,吕布早已准备好的方天画戟立即向上一挡。 “当”虽然吕布早有准备,但当少羽这一戟劈中方天画戟的戟杆上时,却仍是觉得虎口被震得发麻,一刀不中,少羽也不急着将烈焰战戟收回,而是双臂用力向下一压,强大的力道竟然将方天画戟的戟杆压弯,这一招在众人看來,都认为少羽这是要靠蛮力压倒吕布,却不知道这只是少羽下一招的蓄招吧了。 “喝!”待方天画戟被压得紧贴着吕布头顶的时候,少羽突然间大喝一声,突然散去手上的力道,原本便并非凡器的方天画戟,登时弹了回去,其强大的弹力,瞬间便让少羽的烈焰战戟倒施回去,而就在这一瞬间,吕布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在弹开烈焰战戟后,将手中方天画戟舞得虎虎生风,当画戟月牙正当头顶之时,突然爆喝一声,以力劈华山之势奋力劈出。.info[] “嘭”电光火石之间,少羽利用方天画戟强大的弹力,在用太极的原理将劲道化去一些,而后双手灵活地将烈焰战戟以转,使烈焰战戟月牙朝下,再顺势向上一撩,烈焰战戟擦着地面划过,扬起一片尘土,而被战戟划过的地面,也出现一道深深的地沟,这一招看似容易,可做起來却是十分困难,当初少羽为了练这一招也是废了一番力气,如今用起來一气呵成,煞是好看,只不过吕布早已有了准备,当两支战戟碰撞在一起之时,强大的起劲顿时造出一股冲击波,扩散到周围数步远,数步之内杂草皆被震得粉碎。 “呼,不错嘛,看來这些日子以來,你的武艺也大有长进啊!不过,今天的吕布也绝非昨日的吕布,再來,再來!”吕布面上毫无惧色,手中方天画戟飞快刺出,在吕布看來,他若想要击败少羽,首先要突破的,便是他招式上的固定套路,他与少羽武艺在伯仲之间,若是战得久了,难免会被少羽看破套路,到时候他便完全处于被动了,所以他也是在与少羽的实战当中,刻意的在改变自己。 少羽见吕布竟然舍去精妙的戟法,改用简单明了的招式,心中便知道了吕布的想法,手中烈焰战戟笔直地刺向方天画戟的戟刺,两支锋利的戟刺相撞而过,倒是两个月牙缠在一起,少羽的烈焰战戟,之前曾经介绍过,是属于比较特殊的戟,所以两支战戟缠在一起,一时间竟然无法分开。 两支战戟撞在一起,吕布与少羽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向后一仰,握着戟杆的手掌火辣辣的疼,不过二人皆知道此事不是在意这种小事的时候,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吕布与少羽闪电般从腰间抽出佩剑(佩刀):“当”吕布是屹立于天下武者之巅的飞将,而少羽则是经过自己刻苦锻炼,和与生俱來的天赋,所以两人出剑(刀)速度完全一致,这样正说明,这二人之间要想分出胜负高地,实在不是短时间能够做到的。 只不过吕布对少羽了解还是不够,他还不知道少羽出了手中的烈焰战戟,还有从深山黑熊身上得來的猎雄宝刀,此刀就连少羽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材料所打造,即便是他所淬炼出來的碳钢,与之相比仍稍差一些,所以当吕布佩剑与少羽猎雄宝刀拼在一起后,在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后,便应声断为两截,而早已料到会如此的少羽,却沒有因此而准备善罢甘休,手中猎雄宝刀刀锋一转,飞快地撩向吕布下颚。 虽然吕布算定想要战胜少羽沒有那么容易,但却沒有想到少羽不仅武艺了得,随身所带的兵刃也都不是凡器,自己这佩剑相伴多年,虽不比削铁如泥的宝剑,但却也算得上是把好剑,结果却被少羽一刀斩断,吕布心中一沉,急忙将手中短剑掷向少羽,同时腾出手來用力扭转手中的方天画戟。 少羽本想趁吕布剑断,而方天画戟又被自己缠住的机会,以猎雄宝刀击败吕布,却未想到吕布反应竟然如此迅速,眼见断剑便要刺中自己面门,而手中烈焰战戟也正随着吕布的扭动而旋转,若是少羽执意想用猎雄宝刀斩伤吕布,那自己也要被那断剑刺伤,更糟糕的是手中的烈焰战戟也很可能被吕布夺去。 在马战上,兵器则属一寸长一寸强,若是烈焰战戟被吕布夺去,到那时少羽便将彻底的落入下风,想必以吕布的武艺,自己用不了多久便会败下阵來,权衡一番后,少羽还是决定放弃斩伤吕布的想法,毕竟强者交手,胜负只在一念之差,为了保险起见,少羽还是选择了放弃,手中猎雄宝刀一抖,顿时改变了方向,而少羽的身子也随着猎雄宝刀一闪,恰好躲过了那飞射而來的断剑,由于他的身子亦有扭动,也正好抵消了烈焰战戟转动的摩擦。 “锵”少羽先是将猎雄宝刀重新归鞘,接着双腿紧紧夹住马腹,身子猛地一转:“嘭”的一声巨响,原本缠绕在一起的两支战戟顿时分开來,而少羽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气力方面一时间难以恢复,所以并沒有急于进攻,而吕布的情况,也比少羽好不到哪里,但是转动画戟,想要将少羽烈焰战戟夺去,便已经耗费了他不少气力,如今少羽猛的反转,两支战戟分开之时,吕布亦被一股起劲震退数步,沒有选择趁机出手。 “呼,吕布果然是吕布,再來,再來!”少羽杀性起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瞪红双眼地望着吕布,两排皓齿咬得紧紧,显然刚才的几番攻防,对于体力的消耗很大,既然两人武艺处于伯仲之间,少羽也果断地放弃了与吕布拼招的想法,反而决定采取最简单,也是最原始最血腥的方法,互相硬拼,直到一方气力不济,败下阵來为止。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我吕布看重的对手,吕布一定奉陪到底,喝!”吕布与少羽两个强者之间,似乎在这一刻有了心灵感应一般,吕布透过少羽的眼神,便已经明白了他的想法,而也恰巧吕布也正有这个想法,毕竟以招式分胜负的话,即便是打上三天三夜,这两人也许都无法分出胜负,而这两人又急于想要知道,自己跟对方到底谁更强一些,所以吕布果断地答应了少羽肉搏的想法。 热火朝天的战场上,高顺与甘宁战得正酣,但当他们听到自己主公那阵阵狂笑之时,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朝吕布与少羽望去,只见少羽和吕布二人,皆是些只攻不守的招式,俨然是一副以血换血的打法,即便是强悍如甘宁、高顺,见了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也都不由得心下大惊,甘宁一直追随少羽,二人之间早已情同手足,如今见到自家主公与吕布血拼,心中无比担心少羽安危,而高顺则是觉得,像吕布这样的豪杰,如此为董卓这种残暴之人卖命,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只不过有人忧毕竟就有人欢喜,闻听少羽和吕布摆开阵势,拉开了肉搏战,以袁绍为首的联军诸侯们,心中都无比欣喜,要知道吕布和少羽都是他们的心腹大患,若是这二人斗得两败俱伤,都诸侯们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若是少羽败在吕布手下,那也正好为诸侯们除去日后一颗定时炸弹,而且还是借吕布之手除去的,若是吕布败了,到那时少羽也只剩下半条人命了,这种情况下要杀要剐,还不是诸侯们说了算,所以大多数诸侯们,都希望少羽和吕布斗得两败俱伤,好让诸侯联军渔翁得利。 NO.62虎牢关吕布欲退,弃洛阳董卓迁都 少羽和吕布这对宿敌之间的决斗,终于演变成了只攻不守,以血换血的肉搏战,现在两人眸子中,只有对方那不断喷着鲜血,和手中不停挥动的战戟,这是一场力量和心志的较量,拼的就是谁能够从这么残忍的战斗中坚持下來,而剩下的便是这场战斗的胜利者,他将登上天下战将之巅,成为真正的天下无双。 自从少羽知道他來到这个战乱不断,整日都是血与火的东汉末年的那一刻起,他便立志要打败号称三国第一猛将的吕布,击败那些历史中大名鼎鼎的三国名将,正如他的佩刀猎雄一般,他要猎尽天下英雄,为此他每日经受着别人承受不了的特殊训练,在翻阅了太平要术和遁甲天书后,少羽更是惊奇的发现,这两本奇书其实并都不是鬼神之法,之前未能看懂遁甲天书,完全是因为他沒有找到打开天书的“钥匙”,而这把特殊的钥匙,则正是他从张角那里得來的太平要术。 太平要术中不仅有张角使用那些妖术幻术,更有不少关于强身健体、增强气劲的法门,而太平要术和遁甲天书,更是道家仙家不知积蓄多少年,而汇集成的总纲,在珍惜阅读了太平要术,从而进入了初步阶段的少羽,偶然间发现,原來只要翻阅过太平要术,便可以解读遁甲天书中那种看不懂的文字,而遁甲天书中,少羽唯一感兴趣的,则是记载那些使人爆发乃至于突破潜力极限的篇章,在这段时间的修炼中,少羽的潜能已经不知不觉突破了一个极限,进入了下一阶段的层次,也就是超出一般武者的境界。 而吕布这个与少羽注定要有一场大战的对手,也因早前经过仙人指点,而使他的能力凌驾于天下武者之上,可以说若是沒有少羽的存在,他吕布便是这乱世之中天下无双的战将,但恰巧一场意外,却让这个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强者,意外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在与少羽血拼当中,吕布对少羽越來越惊讶,现在就连他也看时看不清,眼前这个看起來文文弱弱,但却有使不完力气的家伙,到底还有多大的潜力。 “乱來,主公这样太乱來了,文远,你我快过去帮忙!”在联军阵前,经过华佗妙手处理后,太史慈原本的轻伤,此时已经几乎痊愈,但由于与吕布硬拼那一击,致使他气力还沒有完全恢复,但当他看到少羽竟然与吕布用这种方法分高下,当下便催张辽与他上前帮主少羽。 “子义不可,这是主公的战斗,你难道忘记了么,主公为了能与这吕布一战,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倘若你我真的冲上去帮忙,说不定反倒会害了主公,不过你放心,难道你忘了主公的法宝么,那可是可以轻易战胜你我联手的法宝啊!况且还有华佗先生在,即便主公受再重的伤,也不会有事的!”见太史慈如此着急,张辽急忙将他按住太史慈,嘴角扬起一丝自信的微笑,镇定地对太史慈说道。 听了张辽的话,太史慈突然想起來,这些日子以來,少羽在与众将对战之时,都是要求以一敌二的,与众人相处得久了,太史慈对许褚、甘宁、黄义等人武艺已经基本了解,以他自己现在的武艺,想要战胜他们之中任何一个,都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在他看來这些人已经算是怪物了,而少羽竟然要以一敌二,当时太史慈还以为自家主公这是疯了呢?但最终的结果,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他与张辽联手,竟然只与少羽斗得不足百合,便败下阵來。 后來众人才知道,原來少羽是靠着那两本奇书,资质和潜能都突破了一个层次,而且他还在不断的成长,不断的强大,原本少羽是想把自己整理出來的心得分享给众人的,但说來也奇怪,这些法门好像注定要为少羽所用一般,放在别人身上却基本沒什么效果,这倒是让少羽奇怪了很久,不过既然这两本书的确有用,等到哪天再碰到那两个老头,一定要好好向他们讨教讨教。 不说太史慈经过张辽提醒,总算是放下了悬起的心,众将都紧张地观看场中挥戟飙血的二人,却说虎牢关上观战的董卓和李儒,见到这天下间竟然还有人能与吕布斗上这么久,而且还是用这种疯狂的方式,都被这震撼的场面吓到,李儒不过是一个儒生。虽然在董卓手下见过不少死人,鲜血对他來说算不得什么?但当他看到关下血战的二人,却不由得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呕...主公,这样下去温侯恐怕会有所损伤,敌军兵多将广,若是温侯受伤,则我军便落入下风,只得紧闭关门,凭借虎牢关死守了,不如将温侯招回,且先高挂免战牌,让温侯休养几日...呕!”李儒一边忍着呕吐的感觉,一边扶着一名士兵的肩膀,面色惨白地对董卓说道,事情演变成这个样子,李儒也着实沒有办法,眼下西凉军中唯一能够镇得住联军的,便只有吕布一人,若是吕布与少羽拼个两败俱伤,到时候诸侯联军挥军攻打虎牢关,西凉军将损失惨重,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董卓沒有马上回到李儒,而是仍旧凝神看着关下飙血的两人,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的道理,董卓当然清楚,但他身为沙场宿将。虽然做到今天这个位子,与他当初贿赂十常侍有一定的关系,但董卓却也不完全是个草包,他心知若是此时招回吕布,联军势必会趁势掩杀,虽说虎牢关易守难攻,但联军毕竟兵力占优,到时候一点虎牢关坚持不住,通往洛阳的路上,便再无险可守,洛阳城便陷入危机之中,所以董卓还在考虑,要不要招回吕布。 看到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董卓,今天竟然一反常态,沒有立即答应下來,李儒虽然好奇,但毕竟他也是让董卓成为一方大诸侯的人物,只是一眼便看出董卓心中所虑,其实这个问題他早已想过。虽然此时招回吕布,确实会受到联军的狂轰乱炸,但总比在这里损失吕布这张王牌值得,所以李儒不得不拿出他的b计划了。 “主公心思李儒知道,今温侯与那陆少羽必将两败俱伤,我军士气难免低落,不如引兵返回洛阳,绑了献帝及朝中大臣一同迁往长安,以应市井童谣,近日來洛阳城中流传一段童谣说: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儒思索良久,西头一个汉’,乃应高祖旺于西都长安,传一十二帝,而‘东头一个汉’,乃应光武旺于东都洛阳,今亦传一十二帝,天运合回,丞相迁回长安,有武关及函谷关两座坚关在,必可高枕无忧矣!”李儒遂将思索良久的b计划说了出來,这也是他早先便为董卓想好的后路,在他看來十八路诸侯不过是一群面和心不合的家伙,只要西凉军退出洛阳,到时候联军必散,开始互相争夺利益。 “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哈哈哈哈,好啊!就依你所言,无需与人商议,你我今日便回洛阳,绑了小皇帝和朝中大臣,一同迁往长安!”董卓一听李儒此计,既不损伤吕布这员爱将,又可以安枕无忧,使联军自行散去,当即便同意了李儒的建议。 ,,,,,。 “呼...果然不愧是吕布,我自认实力大增,却仍不得战下你,不过我看你还能撑多久,再來,哈哈哈哈哈!”战场之上,少羽和吕布双戟互斩,浑身上下补满血痕,他那原本白净的脸上,也都被鲜血所染红,看起來十分吓人,但他脸上却丝毫沒有痛色,反而异常的兴奋,或许过分的疼痛,已经让他感觉麻木了,现在的他,只想与吕布之间分出一个胜负高低。 “呸,好家伙,陆少羽你果然沒让我吕布失望,哼哼,今日定要与你分出胜负!”吕布从口中吐了口污血,略微扫了一眼身上破烂不堪的战甲,和被鲜血染红的身躯,感觉体力正在随着血液流失,心中便开始有些忧虑,要知道他与少羽已经战了不下百余回合,二人伤势理当一样重才是,可眼前这家伙虽然同样是伤痕累累,可是精神看起來却跟沒事人一样,但即便如此,吕布却仍沒打算就此认输,或许在他的字典里,从來就沒有认输这两个字。 “噗嘶”“噗嘶”烈焰战戟结结实实地斩在吕布肩膀上。虽然受到战甲的阻挡,但仍是入肉三分,吕布登时鲜血爆喷,但即便如此,吕布仍是抡起手中方天画戟,用力地斩向少羽,以牙还牙,让少羽受到与他同样的伤势,疼痛,钻心的疼痛,让吕布握着方天画戟的手开始渐渐地使不上力,这也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妙。 而正当吕布双眼被飞溅的鲜血迷到,暗呼一声不妙之时,却突然听到虎牢关上,鸣金之声再次想起,听到鸣金之声,吕布心中暗叹一口气,罢了罢了,败在这小子手上,也不算丢人了,思及至此,吕布双目暴睁开來,手中方天画戟朝着少羽眼前虚刺一击,趁此机会急忙勒马欲撤,而早已有所准备的少羽,又怎会让吕布如此轻易逃脱,见吕布调转马头,急忙打马紧追。 NO.63少羽暗示救孙坚 少羽和吕布两个战狂之间的血战,终于在董卓承受不住断去吕布这支臂助的压力下,急忙令人鸣金收兵,招回关下已经是伤痕累累的吕布而告终。.info[]虽然最终少羽获得了胜利,但他却丝毫沒有放走吕布的打算,原因无他,只因为他觉得吕布还能再战,这样得來的胜利,让他觉得十分不爽。 明知少羽在身后紧追不舍,吕布心中虽然想调转马头,再与少羽大战几百回合,但却奈何董卓急招自己回关,况且他已经是身受重伤,就算有心再战,也始终不是明智的选择,所以吕布只得强忍着心中的不甘,拼命的催动胯下赤兔朝虎牢关奔去,而另一方面,一直以來都坐山观虎斗的诸侯们,见少羽击败吕布,知是攻打虎牢关的时候了,在盟主袁绍的一声令下,数万联军士兵,便如潮涌一般冲向虎牢关,而心系少羽安慰的太史慈等人,也急忙催马冲了过去。 “今日不能与你分出胜负实在有些可惜,下次再战之时我高顺定要取你项上人头!”那便吕布被董卓招回,这便与甘宁拼得旗鼓相当的高顺,亦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实话若是论起带兵打仗,他有足够的把握在战场上击败甘宁,但若是单论比斗的话,甘宁的确略胜他一筹,高顺心知今日不能与甘宁分出胜负,心中感叹一次扬名天下的机会,就这样被自己白白浪费了,有些失望地调转马头,催动胯下战马朝虎牢关奔去。 望着高顺离去的背影,甘宁将手中分江断海刀很随意地抗在肩膀上,随着轻笑抖动着肩膀说道:“放心吧!一定不会让你等很久的,不过想要取我甘宁的首级,还要看看你有沒有这个本事!”说完,也不去追高顺,而是打马直奔少羽奔去,他与高顺战到一半,便见到少羽和吕布那近乎于疯狂的决斗方式,所以后來两人基本上都沒怎么出手,而是将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家主公身上。(..info) 十八路联军齐攻虎牢关,董卓见吕布、高顺二人已上得关來,便急忙令人紧闭城门,高悬吊桥,待联军攻到关下之时,则命士兵万箭齐发,硬是将联军的几波攻势压了回去,见此情景,众诸侯不想折损自家兵力,故急忙招回自家兵马,十八路诸侯聚集于大帐之中,再商议破敌之策。 众诸侯正商议见,只见帐外走进一人,见了此人,刚才还侃侃而谈的袁术,顿时便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般,故意将头低了下來,原來那进來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得到吕布战败的消息,前來与众诸侯汇合的长沙太守孙坚,今天孙坚是特地來找袁术算账的。虽然他最终拿下了汜水关,但若是沒有少羽的帮助,恐怕他早已兵败多时,就连自己这条性命也不一定能够保得住。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孙坚进到大帐之中,一眼便见到了缩头缩脑的袁术,原本便是直脾气的孙坚,胸中那股怒火腾的一下子便被点燃,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用力一摔身后赤红披风,盯着袁术冷哼一声道:“董卓与我,原本无冤无仇,如今我奋不顾身,亲冒矢石,來决死战者,上为国家讨贼,下为将军家门之私,而将军却听谗言,不发粮草,险些害我江东儿郎尽丧于汜水关下,哼!” 袁术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沒想到孙坚竟然当着这么多诸侯前來兴师问罪,原本他还想着与孙坚在私下解决,可眼前的情势告诉他,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于是袁术只得发挥他厚脸皮的本事,陪上笑脸对孙坚鞠了一躬,点头哈腰的说道:“孙将军息怒,都怪我误听了小人谗言,才做出如此混蛋的事情,将军放心,今后术定不会再犯如此错误,这样吧!为了表示歉意,我袁术愿送给将军战甲军器两千,粮草三千石,还请孙将军能够冰释前嫌!” 此时的袁术,的确十分后悔当初听了手下的话,拒绝发给孙坚粮草,所谓的十八路诸侯联合军,只不过是一群各怀心思的家伙,若有一日打破洛阳,到那时也免不了为了争夺领土拼个你死我活,而他之前这么做,已经得罪了江东猛虎孙坚,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所以袁术才宁愿自掏腰包,也要平息孙坚的怒火。 此次前來兴师问罪,其实孙坚也是得到了少羽的信中少羽明确的告诉孙坚,一定要给袁术施压,让他肯自掏腰包來平息这件事,不然就当场跟他翻脸,而少羽也是料定,袁术这种货色定然不敢得罪孙坚。虽然花费他一点小钱,但是却能够平息孙坚的怒火,在即将到來的乱世中有机会结交孙坚这个强力的盟友,那是相当值得的,这也算是少羽为孙坚讨回点好处。 不说孙坚的到來,让袁术好不尴尬,好不容易摆平了这件事,但众人仍是沒商议出破关之策,而就在当晚,孙坚也明确的拒绝了董卓的招揽,将董卓使者李傕连踢带打轰出了大帐,而无意间经过孙坚大帐,看到抱头鼠窜的李傕后,少羽却突然想起來,这一定是董卓老贼欲弃虎牢和洛阳,迁都于长安了,如此一來讨董联军也就即将解散,很快便将进入群雄割据的局面了。 想到这里,少羽不免开始担心起了孙坚,因为他知道,很快董卓便会火烧洛阳,到那时追击董卓的只有一个曹操,却还被董卓手下大将徐荣所败,而孙坚进城救火,却无意间发现了传国玉玺,从而导致袁绍暗中通知刘表截击孙坚,以至于孙坚跨江击刘表之时悲壮而死,少羽曾在心中下定决心,定要改变孙坚的命运,所以在思索了一番后,还是迈步进了孙坚大帐。 “嗯,这不是展飞么,哈哈,來來來快坐下,此次真是多亏了展飞,才从袁术那厮处得來粮草和军器!”见少羽來访,孙坚急忙放下手中的兵书,站起來快步赶到少羽身边,拉着他的手便朝帐内走去,从他的笑脸可以看出,他已经把少羽看做了“自己人”,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今日得了袁术些许粮草和军器,着实让他高兴。 进了孙坚大帐,少羽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毕竟他总不能一上來就问孙坚,你如果发现传国玉玺会怎么做吧!虽然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但他却不能直接说出來,扭捏了好一阵子,在孙坚好奇的目光中,少羽终于开了口:“文台兄,小弟有一事不值当讲不当讲,可能突然说这个有些冒昧,还请兄长不要见怪!” 虽然与少羽相识的日子并不长,但经历过汜水关一战后,孙坚对少羽却是有种特殊的感情,他之前绝对沒有想过,这个年纪轻轻,却已经名扬天下的将军,竟然会如此费尽心思的帮助自己,自那以后,孙坚便把少羽当做自家兄弟,如今见少羽反倒客套起來,不免心中生疑,还以为少羽出了什么事情,于是急忙问道:“展飞这是怎么了?怎么还与我客气起來了,老实告诉兄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只要我孙坚能帮得上忙,一定竭尽全力!” “兄长误会了,兄长有所不知,小弟曾经偶遇两位仙人,传授小弟仙,可算知祸福,小弟方才为兄长卜了一卦,卦中说兄长遇玉而殁,此不祥之言,小弟实不想告知兄长,可却又不得不说,唉...”想了半天,少羽总算想出了对策,古代人都信迷信,若是自己直接告诉孙坚传国玉玺的事情,他不一定会相信,但若是说这仙人和卜卦之术嘛,就由不得他不相信了。 ,,,,,。 “主公,我军既然决定放弃洛阳,不如一把火将其付之一炬,不给联军歇脚之处,倒是彼军自退,我军便可安心前往长安了!”虎牢关内,待董卓安排好由郭汜部将张灿守备虎牢关后,便星夜与李儒及大军返回洛阳,也不多说,便命令士兵绑了献帝与满朝文武,而此时站在洛阳城楼上,李儒正望着虎牢关的方向,背着双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地说着。 董卓顺着李儒的眼神望向虎牢关,不由得瞥了瞥嘴,冷哼一声说道:“这群杂碎还真是烦人,哼,就依你所言,待明日迁都之时,一把大火把这洛阳城付之一炬,我董卓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说话间,董卓那臃肿布满横肉的脸上,掠过一丝狠色。 而就在洛阳城紧锣密鼓地张罗着次日迁都的事宜时,洛阳城中一间密室内,一个年轻的士兵,正挥着手臂,招呼身后几名手持利刃的同伴,悄悄地守在密室门内,仔细地倾听着密室外的脚步声,而在他们身后,几名美若天仙的女子,也都手持利刃,十分紧张地聚拢在一起,而在密室之外,一个偌大的庭院中,一名身披战甲,一副嚣张模样的西凉武将,正指挥着手下士兵肆意地翻找着这户人家的金银财宝和居住在这里的人。 NO.64洛阳城中的战斗 汉初平元年2月,见联军势强的董卓,采纳了军事李儒的计策,主动放弃了汉王朝的首都洛阳,迁皇帝、百官及洛阳民众于长安,同时着李儒派人焚毁洛阳宫殿及民居,随着德阳殿那金漆匾额在大火中蹦碎,自此汉朝首都洛阳二百余年的繁荣景象毁于一旦,这期间多有朝廷大臣奋起反抗,但多为董卓所剿杀,更是听从李儒之言,尽斩袁氏一门及其门下,获金银粮草无数,又一路烧杀掠夺,装金银千余大车,往长安而去。 却说董卓携天子百官迁往长安后,留部将杨定把守虎牢关,而当杨定看到洛阳火光冲天后,便知自己被董卓当做弃子,遂主动打开虎牢关投降,自此十八路诸侯军终于打通了迁往洛阳的道路,长沙太守孙坚果然像历史中那样,遥望洛阳城火光冲天,滚滚浓烟弥漫附近数十里,在众诸侯皆不发兵的情况下,只得独自引兵进入洛阳救火。 ,,,,,,,。 时间回到董卓火烧洛阳当晚,话说那密室之中,受命保护貂蝉、仙音的江凡与许强,满脸皆是杀气,今晚洛阳城中喊声震天,而经过一番打探后才得知,董卓欲迁都长安,正挨家挨户的将百姓赶出居所,并劫掠金银钱粮,当然遇到姿色不错的女子,这群放纵惯了的西凉士兵,是不会放过的,这也是让江凡和许强如此如临大敌的原因。 许强身为少羽的亲信,与少羽也算是出生入死,所以他对貂蝉和仙音的“身份”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只不过他理解的快了一些,此时便已经将这两名绝色美女当成了自家主母,而江凡则是第一次被少羽委任任务,所以心中也是格外的小心,从脚步声中可以判断,院子中的西凉士兵,足有二三十人,而密室中二人此次带來的士兵,不过十余人。虽然他对自己的部下有足够的信心,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解决这批西凉士兵,但谁也不敢保证,在这些西凉士兵后面,还有沒有后续部队,若是贸然出击,怕是要有负少羽所托。 正当许强、江凡贴近密室大门,倾听院内声音之时,却听到外面一个西凉士兵喊道:“将军请看,此户人家发现大量密信,想必定是地方奸细!”,此人话刚说完,便听到另外一个声音:“将军,这边有问題,可能这院子里还藏有密室!” 这两个突如其來的声音,让密室中众人都大吃一惊,他们沒有想到,这些西凉士兵竟然如此缠人,而最让他们郁闷的,则是这些西凉士兵发现密室,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題,这个时候,可以看出仙音和貂蝉的脸色,已经变得紧张起來,就连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來,面对素有恶名的西凉士兵,这两个绝色美女,已经是花容失色。 面对如此不利的形势,许强到底是少羽的老部下,受到少羽许多教导,此时竟然能够及时静下心來,给对面的江凡打起手势,这是少羽模仿特工部队的手势,稍加改良交给手下士兵的,目的就在于奇袭时候不被敌人发现,而看到许强打來的手势,江凡也跟着还以手势,密室中十余名士兵顿时分为两组,分别持刀列在二人身后,一双双充满杀意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密室的石门。 “密室里面的人听着,不想死的就给老子滚出來,不然攻入密室,尽皆屠杀!”站在密室外,与董卓是远房亲戚的董亮冷笑着说道,这次董卓迁都长安,还不忘交给他一份肥差,此次驱赶百姓他可是捞了不少油水,这便是董卓对待自己手下的福利,而当他得知这个院子中居住的人,很有可能是地方奸细所住后,更是得意非凡,因为他知道,若是他能将这伙奸细一网打尽,董卓一定会重赏他。 静,死一般的寂静,沒有董亮设想的那样,从密室中冲出几个拼死的敌方奸细,连个鬼影子都沒有,甚至连一点声音也沒有,这不禁让他开始设想,难道这些奸细早已闻风遁去了,思索片刻后,董亮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洛阳城近日來气氛紧张,绝对不可能放走奸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些奸细想要死守密室,与自己死拼到底。 “哼,不知死活,來人,给我撞开密室,里面的人一个不留,全都给我杀了!”想到这里,董亮冷哼一声,抽出腰间佩刀,指着已经裸露出來的密室大门喝道,在他一声令下后,便有十几名西凉士兵,抬着一根三米长的木锥开始冲撞密室的石门,而另外的十余名十名,则握着手中钢刀,等待在密室两侧,只待大门被打通后,便冲进去将密室中的人全部斩杀。 “轰...”随着几次木锥撞击石门的巨响,密室中开始掉落下些许尘土,而许强和江凡,以及那十余名士兵们的脸色,也都开始紧张起來,毕竟这次不同以往,他们不仅要杀光这些西凉士兵,还要确保身后这两位主母的安全,这样一來,在这个混乱的洛阳城中,生存下來的就显得格外的困难起來。 在经过几次重复的撞击后,密室的石门已经摇摇欲倒,而许强也在这个时候,给张开了五指,随着木锥撞击石门的次数,每撞击一次,他便收起一只手指,知道响满五声后,他的大拇指也收了起來,那石门再也承受不住冲撞,终于“轰”的一声应声崩裂,随着一阵喊杀声,十余名张牙舞爪的西凉士兵,挥舞着手中钢刀蹿入密室。 “哼,陈五、赵凌、张起、白志、吴靖,你们五人负责保护两位主母,即便是死也要确保两位主母安全,其余人跟我杀光这些西凉土狗!”见西凉士兵冲了进來,许强对着身后几名士兵低喝一声后,便一个纵身,领着其他士兵,与江凡一同杀向西凉士兵,而仙音和貂蝉,则被许强分配的那五名士兵护在身后。 ,,,,,,再次分割线,与此同时,洛阳已成火海的洛阳皇宫中... 与以往不同,今天一身戎装,手持宝剑的万年公主刘轩,正领着几名同样身着战甲的侍女们,小心翼翼地穿梭在皇宫中,飞快地望皇宫外奔逃,之前曾经说过,在董卓占据洛阳的时候,传出了万年公主疯了的消息,而此时也确实是刘轩为了自保的计策,为此他不惜自毁形象,整日疯疯癫癫,蓬头垢面,直到西凉军开始撤出皇宫后,她这才得到消息,知道董卓打算放弃洛阳,于是便领着几名经过训练的侍女,决定趁乱混出皇宫。 刘轩正疾行间,却突然见到几名举着火把,在皇宫中鬼鬼祟祟的西凉士兵,眼见就要与这几名西凉士兵撞到,刘轩心知避无可避,而就在这一瞬间,他脑海中想到的,竟然不是转身逃跑,而是银牙一咬,将头上的头盔压低,手握着腰间剑柄,缓缓地朝那几名西凉士兵走去,直到与那几名西凉士兵两步远时,那几名西凉士兵开口盘问的时候,她才突然娇喝一声,飞快地抽出腰间宝剑,一剑斩向一名西凉士兵的脖颈。 “该死的,竟敢袭击我们西凉军,杀!”这几名西凉士兵,是趁着夜色,返回皇宫來,看看还有沒有什么可以顺手拿走的,可他们來了之后,才发现皇宫中值钱的东西,早已被其他人搜刮一空,正骂骂咧咧的抱怨间,却突然见到几名士兵朝他们走來,开始他们还沒有注意,直到认出对面那几名士兵,所穿的是汉军战甲,并不是西凉军的战甲,这才意识到有问題,其中一名士兵急忙抽出腰间佩刀,大喝一声朝刘轩奔去。 跟着刘轩那几名侍女,都是早先负责保护刘轩的亲卫,这也是皇宫中少有的,专门为保护刘轩设定的女兵,可不要小看了这几名女兵,他们可都是经过名师指点过的,身手都在一般士兵之上,比之大汉精锐之师也相差无几,眼见对面那几名西凉士兵舞刀直取刘轩,那几名女兵急忙冲上前去,用手中宝剑将其拦下。 两拨人马刚一接触,便听其中一名西凉士兵喊道:“哈哈,是群娘们,兄弟们,咱们他娘的这次不白來啊!哈哈,抓活的!”原來他在与其中一名女兵硬拼之时,却发现对面那人呼吸之时,胸部一起一伏,且胸部鼓鼓的,这才意识过來,原來这几个人是女子,对于这几个原本以为白來一趟的西凉士兵而言,此时遇到几个宫廷女子,实在是笔意外之财,于是他便大喊一声,提醒其他人不要伤了这几个宝贝。 果然,那几名西凉士兵一听,对面这几个人都是女子,那一双双狼眼,都散发出贪婪和yd盯着对面女兵,动起手來也都轻了几分,他们可不想伤了这几个送上门來的宝贝,只不过见这几个西凉士兵如此,万年公主刘轩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只见她脚步灵动,飞快地闪开一名西凉士兵的钢刀后,手中宝剑银光一闪“噗”一股血箭爆喷而出,只见一颗大好头颅高高飞起。 NO.65入城救美 “噗”洛阳城中,貂蝉等人藏身的密室之中,许强一刀砍翻一名西凉士兵后,一个纵身越过几名扑來的西凉士兵后,径直朝着董亮冲去,擒贼先擒王,他知道想要以最快速度消灭这股西凉兵,必须率先斩杀他们的头领,少羽这次让许强和江凡带來的十几名士兵,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况且少羽手下的士兵,每一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所以与这些疏于训练的西凉兵交战起來,丝毫不觉得吃力。 “拦...拦住他,不要让他过來!”董亮平日里仗着是董卓的族人,整日横行无忌,但却沒有什么能力,这也是之所以他至今为止,还只是做一个小小的长水校尉的原因,此时见到许强这些杀人如同切瓜砍菜一般的敌人,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身逃跑,对他來说,即便放走了这些奸细,董卓看在同族的份上,也不会重罚他,眼见自己手下这群饭桶不争气,董亮当然不想把小命丧在这里。 听到将军的命令。虽然这些西凉士兵才一交手,便被对方迅速撂倒数人,心知不是人家的对手,但西凉军中军规森严,而董亮最擅长的就是打小报告,如果被他在董卓面前说上几句,恐怕他们全家都得死光光,所以这剩下的二十名西凉士兵,只得硬着头皮,一波挥刀朝着许强等人冲去,另有几人护在董亮身前,任由他逃出密室。 “想走,沒那么容易,喝!”眼见许强被几名西凉士兵拦住,那西凉军将领拔腿便跑,江凡手中战刀连挥,迅速斩杀两名拦住身前的西凉士兵后,咬牙低喝一声,左手飞快地探向腰间:“哗”只听一阵轻响,一把精钢打造的飞爪已经出现在他手中,这种飞爪是少羽经过改造,特意打造的为数不多的飞爪,其五爪之间皆用机簧链接,只要抓住物体,只需一扯飞爪上的钢索,便休想逃脱。 “嗖”眼见那董亮已经奔出密室两三米远,江凡眸子中杀机一闪,手中金刚飞爪应声飞出:“咔”只一瞬间,飞爪便结结实实地扣在董亮肩膀之上,虽有战甲护体,但奈何那飞爪本就是坚硬无比的碳钢打造,其爪尖更是锋利无比,再江上江凡用力一扯,五爪立时刺入肩膀,董亮只是向前扯了一下,便觉肩膀由于撕裂般疼痛,疼得他冷汗涔涔,竟再也不敢动弹一步。 见董亮被止住,几名正与许强交手的西凉士兵,立即跑过去,拼命地用手中钢刀劈砍钢索,但奈何钢索坚硬程度,远不是这些粗制铁器能够撼动的,只片刻那原本锋利的钢刀,便已经布满缺口,趁着这个空挡,许强与其他士兵一拥而上,手法干净利落地将剩余的几名西凉士兵斩杀,而这些家伙的凶悍程度,让被飞爪扣住,动弹不得的董亮看得,差点一屁股瘫倒在地上,用满是惊恐的双眼望着这些杀神。 “过來吧你,许哥,这小子怎么处理,要不要一刀宰了他!”待清理完剩下的西凉士兵后,江凡一扯钢索,将董亮扯到身边,先是用手中钢刀的刀背砸掉董亮手中佩剑,接着用刀抵住他的喉咙,不屑地瞥了一眼已经被吓得失禁的董亮后,转向一旁的许强问道,毕竟这次任务的指挥是许强。 眼下的情况十分不利,因为董卓已经开始施行“三光政策”了,照这样看來,说不准还会有其他西凉军发现这里,也就是说这里已经不再安全了,而且他们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任务要完成,那就是想办法混进洛阳皇宫,设法营救万年公主刘轩。虽然少羽将这个额外任务放在后面,但许强却固执地要将全部完成,这才是少羽的部队,不管是什么任务,都要漂亮的完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望着已经被快要被吓晕过去的董亮,许强托着下巴,在他周围走了几圈,突然嘴角向上一扬,轻笑一声对江凡说道:“杀他,这种货色还不配死在我们手上,不过嘛,留着这家伙还有些用处,大家伙來一下!”话一说完,许强便将江凡和士兵们聚拢到一起,小声地将他的计划说了一遍。 “哈哈,如此甚好,就按许哥说的!”江凡听完,哈哈大笑一声,一脸好笑地望向董亮,在他的屁股上重重的踢了一脚,甩下一句“算你小子好狗运,给老子老实点,不然把你丫削成人棍!”便踮着脚走向一名西凉兵的尸体,很是熟练地将尸体上的战甲脱了下來穿在自己身上,有将散落在地上的头盔往自己头上一扣,转眼间便成了一名精神奕奕的西凉士兵。 ,,,,,,,。 “呃...他娘的,杀...杀光这群**!”镜头回到洛阳皇宫,万年公主刘轩一剑斩杀一名西凉士兵,所显露出來的身手,让其余几名西凉士兵大为惊讶,他们沒有想到,宫中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竟然能有这般身手,而当他们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有三名士兵死在刘轩和他的亲卫手上。 这些女人的强悍,远远的超出了这几名西凉士兵的想象,在损失了几名士兵后,剩下的三名西凉兵,已经泛起了逃跑的打算,要知道董丞相已经下令迁都长安了,只要到了那里,十八路诸侯也会不再追击,又有函谷关和武关两座坚关守护,可以说是高枕无忧,犯不着把小命陪在这里。 可是刘轩却向开了杀戒,就再也收不了手一般,领着几名亲卫撵了上去,干净利落地将几名逃兵斩杀,她这样做,或许也是在发泄这些日子以來,被董卓逼得装疯卖傻的愤怒,想她堂堂大汉公主,竟然要靠装疯卖傻保全性命,简直就是对皇室的侮辱,而一想起皇室,她便更是愤怒,董卓淫乱宫廷,就连桓帝的女儿都不放过,还有那个曾经权倾一时的何皇后,不也是被他折磨致死么。 但即便有多愤怒,刘轩也还沒愚蠢到去找董卓拼命的地步,她知道董卓这么着急放弃洛阳,定是关东诸侯快要打过來了,只要她能坚持住,等到联军大军攻入洛阳,那她就能够彻底的脱离董卓的魔爪了,于是刘轩在几名亲卫的护送下,小心翼翼地朝着皇宫外奔去,途中很少遇到西凉军,很显然董卓已经撤离了对皇宫的控制,将心思都放在迁都上面了。 ,,,,,。 “轰”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洛阳沉重的城门被撞开,孙坚望了身边的少羽一眼,用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说道:“展飞欲救佳人,便请先行一步,为兄随后领军前去灭火!”这一日望见洛阳燃起大火,在众诸侯激辩过后,曹操在向袁绍谏言追杀董卓未果后,便愤然独自领军前去追杀董卓,而其他几路诸侯在得知董卓绑了天子及百官迁都长安,此时洛阳只不过是一座火海中的废城,便各自归去,只剩下孙坚欲灭洛阳大火,与少羽一同攻入洛阳。 听了孙坚的话,少羽也不跟孙坚客气,对着孙坚抱拳一谢,便急忙催马引军直冲入洛阳城中,眼下洛阳城中大火依旧未灭,也不知道许强和貂蝉等人是否还活着,还有那个曾一夜倾情的公主,少羽心系部下和心爱的女人,不断地挥动着手中马鞭,重重地打在战马身上,神情焦急地穿过废墟。 正策马疾行间,却突然见到前方不远处,突然冲出一伙身着西凉军战甲的士兵,少羽先是以为这些是沒來得及逃走的西凉军,正要挥军冲杀过去,却见为首二人向前奔出几步,突然跪拜在地上,直到他们摘掉头上的头盔,少羽这才认出,这二人正是他派來保护貂蝉和仙音的许强和江凡。 而在许强等人身后,正站着两名面色憔悴,手持宝剑的女子,少羽一眼便认出來,这二女正是先前和自己达成协议的仙音,和前不久刚刚离开的貂蝉,看到二女,少羽这才放下心來,将手中烈焰战戟丢给身边的许褚后,少羽急忙翻身下马,快步來到许强和江凡身边,用手将二人搀扶起來,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笑道:“好好好,你二人果然沒有辜负我的期望,回去我定要重赏你等!” 在许强和江凡谢过少羽后,少羽又将其他士兵扶起,一一许以重赏,这才走到貂蝉和仙音面前,看着二女略显去憔悴的样子,少羽温柔地伸出手,在二人吹弹可破的脸上抹了一把,替她们将脸上的灰土擦去,接着说道:“还好你们两个沒事,要不然我陆少羽岂不是要心疼死!”少羽说话时,还不时地朝二女挑眉,一副调戏小萝莉的样子。 正当貂蝉及仙音,被少羽调戏得又娇又羞的时候,站在少羽身后的许强,却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用手扯了扯少羽的衣角,待一脸疑惑的少羽转过头來的时候,许强则显得有些不自然地对少羽努了努嘴,不断地用眼睛瞟向前方,在对少羽使尽了眼色,少羽却仍旧不明其意后,许强干脆站在那里,心中暗暗为自家主公祈祷起來。 NO.1万年公主的决心 见仙音与貂蝉安全后,少羽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先前他还有些担心,许强和江凡以及那些士兵的身手,少羽自然是信得过的,即便是百八十个敌人,也绝对困不住他们,但董卓这把大火致使整个洛阳城一片火海,在这种状况下,就连少羽也不敢保证,貂蝉和仙音是否能够存活下來,不过还好,许强他们沒有让他失望。(..info无弹窗广告) 而就在此时,许强却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个劲地给少羽打眼色,只不过此时注意力都在貂蝉和仙音身上的少羽,却沒有注意到许强的暗示,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在他不远处,一双幽怨的眼睛,正死死地瞪着他。 见自家主公死活都注意不到自己的暗示,而那位主儿似乎发现了自己的举动,甩來一记恶狠狠的眼神,许强一想这位主儿也不是自己得罪得起的,于是便悄悄地退了下去,任由少羽在那“自生自灭”。 原本就连贾诩等人都认为,讨伐董卓已经告一段落,应该准备下一步的计划的时候,一个充满幽怨和怒气的声音,却让众人冷不丁打了个激灵:“陆少羽,你…你这无情无义的狠心人!” 这突如其來的叫声,让在一旁的贾诩、甘宁等人浑身一颤,急忙将目光朝那声音传來的方向望去,只见在貂蝉和仙音身后,还站着几名身穿西凉军战甲的士兵,其中一名身形纤细,正咬着嘴唇怒指少羽。 贾诩浸淫宫妓与青楼多年,一眼便看出那名士兵其实是名女子,这种东西只要看多了,便会练就出一双火眼金睛,而身为少羽手下得力大将的甘宁、黄义等人,也都是眼尖之人,见贾诩神情错愕,便跟着发现了这其中的端倪,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用同情的目光瞥向少羽,而身子也都纷纷向后退去,因为他们知道,这件事只有主公自己能够解决。 终于在贾诩和程昱这两只老狐狸率先脚底抹油后,甘宁、黄义、太史慈等人,也都见形势不对悄悄溜了去,还沒纳过闷來的许褚,则是被许强和江凡二人合力拉扯出去,不然他还傻傻的站在那里,只一会,洛阳大街之上,便只剩下少羽以及貂蝉等人,至于其他人嘛,则是美曰其名去搜索城中还有沒有董卓部下,早已逃得远远。 现在心情最糟糕的,就属少羽本人了,他千算万算,还是忘记了一个人,现在的他恨不得抽自己俩个打耳光,來得时候明明还记得,怎么一见了仙音和貂蝉后,就这么给忘记了呢? 收拾了一下尴尬的神情,少羽穿过已经笑得花枝乱颤的貂蝉和仙音,像个受气小媳妇一样,缓缓地走向前去,清了清嗓子,咧嘴一笑说道:“这不是公主么,你这身打扮害我差点认不出來,嘿嘿!不过还好,公主沒事就好…” “哼,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在董贼手上,人都说陆将军风流倜傥,红颜知己无数,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哼哼…”身穿西凉军战甲的万年公主刘轩,望着一脸尴尬的少羽,心里却是酸酸的,谁让少羽一见到貂蝉和仙音就像沒了魂一样,连看自己一眼都沒看,更别提问起自己的事情了。 看着眼前含怨带怒,一副怨妇模样的刘轩,少羽想笑但却知道现在不是笑得时候,于是只得强忍着笑意,大步走到刘轩身前,缓缓地伸出双手,先是轻轻地搭在她的肩上,接着双手缓缓下滑,直到双手滑落到她那纤细的腰肢时,他在突然向后一拢,将一脸惊愕似又怒气未消的刘轩揽入怀中。 刘轩似乎沒有料到,少羽挥突然抱住自己。虽然这是她一直期盼的,但阵到了这个时候,她反倒害羞起來,而且他刚刚还在想着报复少羽,此时如果将内心中期盼表现出來,反倒会让少羽小看了他,只不过少羽可不管他这点小心思,不等刘轩伸手推开他,身子向前一倾,便已将她两瓣朱唇封住。 “唔”刘轩始料未及,哪知道少羽竟然当着这么多人亲吻自己,原本想将他推开,但不知道为什么?随着少羽轻轻地吸索着她口中的香津,刘轩觉得浑身就像脱力一般,半点力气也是不出來,只是略微挣扎了一下,感觉到少羽抱的太紧,于是只得含羞将双眼紧闭,一脸晕红地任由少羽亲吻。 “咯咯,陆将军好狡猾哦,貂蝉妹子,你可要小心了哦,说不定你会就轮到你了!”见少羽走过去将刘轩拥在怀中激吻,也算见过大场面的仙音,却像沒事人一样,指着少羽对身边的貂蝉调笑道,自从貂蝉回來后,言语之间便不时提起少羽,这让仙音察觉到了自己这个妹子,已经迷上了这个姓陆的,于是便经常用少羽來调笑少羽。 即便如此,但那都是在私下里沒有外人的情况下,如今仙音竟然毫无顾忌地说出來,让一旁的貂蝉听了俏脸一红,脸上一阵火热,急忙用双手捂住俏脸,只从缝隙中偷看了几眼少羽,便娇嗔着说道:“姐姐不要乱说,陆将军又怎会看的上蝉儿,姐姐莫要取笑妹妹了,唔…” 看着貂蝉那害羞的样子,仙音先是娇笑了一阵,接着却平静了下來,心中默默地为自己这个妹子赶到高兴,要知道她们身为宫妓。虽然身边从來不缺少有权势的男人,但却不会有一个心爱的男子,而貂蝉能够喜欢上少羽这样的男人,却是她的幸福了,以仙音对少羽的了解,如果貂蝉能够跟他的话,定然会是个不错的归宿。 “实在抱歉,前两天与吕布对战,满脑子都是如何应对的招式,竟然沒认出你來,不过你穿起战甲來,倒也别有一份韵味嘛,哈哈!”直到将刘轩吻得有些头晕目眩,少羽这才松嘴,用大手轻轻地摩擦着她那吹弹可破的俏脸,一脸坏笑的说道。 被少羽这一阵激吻,刘轩此时的心几乎要跳出來一般,直到好一会才平复下來,望着眼前一脸笑意的少羽,刘轩也再也生不出埋怨,只得乖巧地投入少羽的怀中,小手轻轻地锤了少羽几下,这才娇声说道:“要不是这样,我早就死了,嗯,你刚才说什么?你与吕布交手了!” 刘轩说完,急忙从少羽怀中挣脱开,由于董卓大军已经退去,所以少羽这次只是穿了件宽松的儒袍,这也方便了刘轩(不要想歪,人家是要检查少羽的伤势)透过少羽的儒袍,刘轩看到少羽整个人都被包裹得像个粽子一般,有几道甚至还染着血红,可见他浑身上下皆是伤处。 “你…伤得这么重,怎么还骑马…”看着少羽,刘轩只觉双眼酸酸的,泪水忍不住就要跳出眼眶,吕布的大名她当然知道,董卓之所以能够如此猖獗,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这个吕布,听说在联军攻打虎牢关的时候,吕布一人很轻松便斩杀了几员联军大将,人称飞将军,而少羽与吕布交手,定然受了重伤,这是刘轩先入为主的想法,只不过她还不知道,少羽就是用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最终熬胜了吕布。 伸手将刘轩脸上的泪珠抹去,少羽一脸温柔地笑道:“小意思,有华佗先生在,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只要你们安全了就好,要知道这两天我可是都沒睡过好觉呢?”少羽说的轻松,但实际上那天他与吕布一战之后。虽然有遁甲天书的法门,但还是因为失血过多而身体虚弱,后來经过华佗的回春妙手后,伤势虽然已无大碍,但现在仍是十分虚弱。 “嗯,对了,小弟被董卓老贼掳了去,我大汉帝都又被老贼一把火烧毁,你可否帮我一个忙,除去董卓老贼,重振我大汉王朝!”被少羽再次揽在怀中,刘轩很享受着少羽的怀抱,但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便抬起头对少羽说道。 听了刘轩的话,少羽想了想后,突然坏笑着说道:“救出皇帝可以,但是我却有个条件,如果你肯嫁给我当老婆,我就答应你,怎么样!”对这个虽然只见了一面,但却是一见倾心的女子,少羽有一些同情她的遭遇,更多的则是爱惜,即便他不想去解救天子,假若刘轩愿意嫁给他,作为“交易”条件,他也会去设法解救天子,只不过少羽还不知道,即便他不去这样做,有两只老狐狸也会迫使他这样做,不过这是后话了这里暂且不说。 “真的么,,你沒骗我,只要我肯嫁…给你,你就答应我救出天子重振汉室!”刘轩显然沒有想到,少羽竟然会答应她的请求,要知道现在天子被劫,大汉王朝实际上已经名存实亡,那十八路诸侯也都纷纷退去,显然都已经不再忠于汉室,在这种情况下,少羽竟然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怎能叫她不欣喜,只不过她表现得太过兴奋,直到说到后半句,这才想起少羽的要求,欣喜中又多了一份羞涩。 “当然了,我陆少羽说一不二,只要你嫁给我,我定救出天子,若有半句谎言,天打五雷轰!”少羽心中已经决定,若刘轩真的成了自己的老婆,那天子岂不就成了自己小舅子,哪能让小舅子呆在董卓那变态身边,所以他说得很坚决,而营救天子这件事,对他來说也是一个新的挑战。 刘轩含情脉脉地望着少羽,好一会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噗嗤一笑,一把揽住少羽的脖子,这次竟然主动献上香吻,在少羽脸上狂吻起來,直到意识到旁边仙音和貂蝉等人,抛來惊讶的眼神,这才娇羞地松开少羽,从少羽怀中挣脱开來,对着身后的亲卫招了招手,便见那亲卫恭敬地捧出一个精致的锦盒。 NO.2传国玉玺 少羽竟然答应刘轩解救被董卓掳走的天子,这实在让众人始料未及,要知道少羽手下兵将虽强,但兵不过六千,将不过甘宁、许褚、黄义、太史慈、张辽、彭震等人,以这六千人马硬碰董卓,无异于以卵击石,只不过众人还不清楚,少羽就是这样一个人來疯,想到什么就要去做,当然他这种性格,也并非就是一件坏事。 当万年公主刘轩的女亲卫手中捧着锦盒來到少羽面前,立即便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精致的锦盒上嵌满了五颜六色的珠宝,单说这锦盒便是价值连城,有此可以想象出來,那锦盒中装着的,定是要比这华丽的锦盒还要贵重,就连貂蝉和仙音,都不由得探着脖子向这边望來,想要一看这锦盒中到底是何宝物。 望着刘轩坚决又充满柔情的眼神,少羽心思电转,猜测这锦盒之内到底放着什么?暗器,当然不会,他看中的女人绝对不会暗算自己,而且刘轩也绝对沒有这个动机,那是什么呢?珠宝,不会吧!这锦盒就已经很是贵重了,所以肯定不会是珠宝,又一一排除了几种可能性,少羽心中突然一震,以现在这种形势看來,这锦盒中装着的,最大可能便是那件东西了,可是为什么这个东西会在刘轩手上呢?这倒是让少羽百思不得其解。 小心翼翼地接过锦盒,少羽稍微感受了一下,感觉锦盒入手确是一沉,在看这锦盒的形状,这让少羽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在刘轩递來打來的眼神后,少羽尽量使自己内心平复來下,缓缓地伸手打开锦盒:“唰”只见锦盒刚一打开,便泛出一阵七彩之光。虽然少羽早有准备,但仍是被强光晃得一阵晕眩。 “哗”奇才之光乍现,在场众人都不禁惊出声來,唯独早已有了心理准备的少羽,和一副理所当然的刘轩,这锦盒本來就是她带來的,她当然知道锦盒内放着的是什么?而且刘轩很是享受众人吃惊的样子,既然她决定嫁给少羽,又明知道他家中已经有了妻室,而且她也从许强口中得知,貂蝉和仙音也是少羽中意的女子,如此一來她便多了许多对手,她此次之所以拿出这个重宝,也是要在这群女人中,确立自己高人一等的地位。 待七彩之光散去,少羽吃力的吞了吞口水,放眼望向锦盒内的东西,那是一块方圆四寸,其中一角用纯金镶嵌修补,上刻有五条栩栩如生天龙的玉石玺印。虽然早已猜到,但真正看到这传说中的东西,少羽还是忍不住瞳孔无限放大,在众人期盼的的目光中,少羽小心地取出玺印,将它翻转过來,只见玺印底部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 相传春秋时,楚国人卞和在蹬楚山时,突然看到有五彩凤凰栖落在山中的一块青石板上,当时他便想起“凤凰不落无宝之地”之说,他认定楚山上有一定宝物,待他经仔细寻找后,终于在山中发现一块玉璞,也就是世人皆知的和氏璧,后來和氏璧几经波折,最终被秦始皇嬴政所得,李斯更是使精工巧匠雕琢,并刻了“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称之为“天子玺”,后秦皇政传位与子婴,后秦国灭亡时,子婴将天子玺献于刘邦,刘邦建立汉朝登基称帝后,佩戴天子玺,并称之为传国玉玺。 后西汉王莽篡位,皇帝刘婴年幼,传国玉玺便由孝元太后代为掌管,王莽使安阳侯王舜逼迫太后交出玉玺,却反遭孝元太后怒斥,致使太后大怒而将传国玉玺掷于地上,一声脆响过后,传国玉玺顿时被摔掉一角,后來经过修补,由纯金镶嵌将其补号,从此而留下了瑕疵,但这也成为了辨别传国玉玺真伪的一个条件,后來还有人说,王莽当时在传国玉玺上刻了“汉传新王莽”五个大字,后來王莽兵败,传国玉玺落到刘秀手中,命人将此字磨去。 “呀,竟然是...”见到那玺印的真面目,貂蝉忍不住惊叫出來,幸好一旁的仙音,即使用手捂住了貂蝉的嘴,这才沒让她喊出來,只不过就连相对淡定的仙音,见了那玺印,也显得十分震惊,任谁也想象不到,万年公主刘轩交给少羽的,竟然是这等重要的东西。 “呼...果然是这个,传国玉玺...昔蔺相如献和氏璧于秦王,逼嬴政偿还城池,得來完璧归赵之说,后李斯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使精工巧匠将其雕琢成玉玺,自此和氏璧变成了欲称帝者,皆梦寐以求的宝物,轩儿,你就不怕我得了这玉玺后,自己称帝当皇帝!”拿着手中分量不是很重,但却意义重大的玉玺,心中突然泛起调笑之心,于是便坏坏一笑,拿着穿过玉玺在刘轩面前晃了晃,一副轻佻的说道。 话说刘轩虽然心甘情愿嫁给少羽,而这传国玉玺也是她交给少羽,但若是少羽果真照他说的那样,拿了玉玺自己称帝,那刘轩跳河、割脉、上吊的心都有了,在这动荡不安的年头中,各地诸侯都不可靠,她一个女人,眼下大汉王朝名存实亡,根本不会有人在乎她是不是公主,若是被那些狼子野心的诸侯们得到传国玉玺,定会舍命争夺,她现在唯一信任的人就是少羽,所以她将传国玉玺交给少羽,也是靠着少羽的力量,保护传国玉玺。 “你...你敢,快将传国玉玺还给我!”刘轩越想越害怕,人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虽然将传国玉玺交给少羽,也实在是她无可奈何的选择,但少羽若真是称帝,她便成了汉室的罪人,于是她气得俏脸通红,愤怒地伸手去抢少羽手中的传国玉玺。 刘轩刚刚向前一探,想要伸手去抢少羽手中的传国玉玺,却不想少羽动作比他还快,只轻轻一扣,便将她玉臂扣得死死,接着手臂微微一用力,刘轩便觉得身子不听使唤地转向少羽怀中,被少羽抱个正着,低头望着刘轩那又惊又怒的样子,少羽再也忍不住,色无忌惮的大笑起來:“哈哈,眼下天子被掳,诸侯各怀心思,我陆少羽可不想替董卓当这替死鬼,当皇帝要被那么多条条框框束缚,本大爷才不会这么傻呢?我的公主老婆,你就放心吧!哈哈!” 望着少羽那清澈的眸子,刘轩从少羽眼中,并沒有看到任何杂质,这才知道自己被少羽耍了,原本被怒气憋得通红的俏脸,显得更红,轻轻地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反被少羽抱得更紧,于是只得将头深埋在少羽怀中,一个劲地跺脚,以表示对少羽耍她的不满,不过此时她也总算放下心來,总算是沒有所托非人。 “不过传国玉玺在我手中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我等皆要大难临头,以我手中这点兵力,还不足以和那些势力较大的诸侯火拼,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先去与文和他们汇合,他们会将你们带到安全的地方,我还要去寻孙坚,晚一点便去与你们汇合!”又看了一眼手中的传国玉玺,少羽小心翼翼地将玉玺放回锦盒,并松开怀中的刘轩,对着身边众人说道。 让少羽意想不到的,传国玉玺竟然在刘轩手中,不是说孙坚是从甄宫中一口井中,打捞出一名女官,从她身上找到的么,不过虽然眼下与这个说法不同,但刘轩带來的几名亲卫,也都是女官,也许正是因为自己的到來,而改变了历史,那女官随着刘轩被自己所救,所以才沒有投井自杀,也正因为这样,传国玉玺才落到自己手中,而不是被孙坚发现,这也让少羽不用一直担心孙坚会按照历史而走老路子。 虽然万般不舍,但众人也知道少羽话中的重要性,此时洛阳城中谁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诸侯的眼线,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传国玉玺在少羽手中,免不了会引來许多争夺玉玺的野心家,所以刘轩只得与貂蝉、仙音等人,与少羽道别去寻贾诩、甘宁等人,当然贾诩和甘宁等人,也不会真的离少羽太远,此时洛阳城中危机尚未解除,若是有人伤了自家主公,他们这些做手下的就罪该万死了。 告辞了刘轩等人,少羽收拾了一下心情,感觉今天一下子解决了两桩心事,心情格外的好,于是一路上轻催着胯下战马,哼着小曲顺着洛阳街道前行,传国玉玺在自己手中,少羽也不再担心孙坚了,所以也感觉轻松了不少,缓缓地朝着洛阳皇宫行去,因为这个时候孙坚应该还在率领江东士兵,扑灭皇宫中的残火。 历史中程普一句“今天传国玉玺授主公,必有登九五之分”害得孙坚将星陨落,而如今历史已经发生了变化,传国玉玺经过刘轩,很是传奇的到了少羽手上,而此时的少羽,还不知道这块传国玉玺,同样将会改变他的命运。 NO.3谋臣尽心,甄宫异宝 随着董卓掳走天子、百官以及司州一带百姓迁都长安,一把标志着汉王朝崩塌的大火将洛阳城化为一片废墟,而真正的乱世,则被这把大火正式点燃,那些野心勃勃,志在天下的诸侯们,都将开始招兵买马,磨利自己的屠刀,准备趁机出手分一块大汉疆土,或是将其直接吞下。 此时的孙坚确实是像少羽想的那样,带领他部下将士拼命的扑灭洛阳大火,孙坚自小便立志振兴汉室,在他治理的长沙一代,几乎听不到有匪患的传闻,也正因为他作战勇猛,故而得來江东猛虎这个称号,而这头猛虎,亲眼看着眼前狼籍的废墟,不禁眼神黯然下來,二百多年历史的汉都洛阳,竟然会是这种命运,而眼下天子还在董卓手中,孙坚顿时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他很想和曹操合兵一处,一同追击董卓劫回天子,但他去不能放任洛阳大火肆虐,因为城中还有一些董卓带不走的老人,这些人都是大汉子民,他不能不管不顾。 而就在孙坚感慨的时候,确认洛阳城中再无董卓残部的贾诩和程昱,也找了一个还算完好的院子,让彭震亲自领兵把守,吩咐完毕二人并肩走入正堂,从表面上來看,眼下洛阳城已经是一座废城,就连那些诸侯们也都不屑一顾各自班师回了各自领土,但身为少羽的军事,贾诩、程昱当然知道,这只不过是乱世将要拉开的序幕,他们要为主公的未來做好计划。 “仲徳,你对主公答应万年公主解救天子一事有什么看法!”走到正堂中,贾诩大刺刺地了下來,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对身边的程昱问道,在少羽军中,除了少羽以外,与贾诩最谈得來的就是程昱,而这两人又有着同样的心愿,所以每逢有事,这二人一定是形影不离。 “依我看來,这是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即便主公真的将天子救出來,也无非是为其他诸侯做嫁衣,便宜了那些野心家而已,况且董卓兵多将广,若是真的打起仗來,我军可抵挡不住那几十万大军!”程昱早就在思索这个问題,所以当贾诩问到他的时候,他想也沒想,便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來。 听了程昱的话,贾诩沒有马上回答,而是微微地点了点头,用手托起下巴,不时用手指把玩着胡须,似是陷入沉思般,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贾诩不说话,程昱便也不打扰,这二人就在堂中静坐,直到一炷香左右的时间,贾诩才缓缓的说道:“仲徳认为汉室还有救否!”说这话的时候,贾诩很是仔细地望向程昱,好像很想知道他的答复。 程昱是什么人物,也是狐狸中的老狐狸。虽然他与贾诩接触时间并不算久,但他谗言观色的功夫,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可以说他早已经把贾诩看透了,但贾诩对少羽并无二心,所以程昱与贾诩之间也并无间隙,于是程昱轻笑两声,面带笑意地望向贾诩道:“文和若执意扶汉,凭主公神武,你我等谋士武将全力辅佐,兴汉也不一定不成!” 这句话听起來很简单,意思就是如果贾诩想要扶汉,有少羽这样的主公,再加上一众部下拼死相助的话,让汉室复兴也不是不可能,但贾诩却知道,程昱这句话绝对不会这样简单,聪明人说话就是如此,而贾诩同样是个聪明人,他怎么会不知道程昱真正的意思呢?其实一直以來,贾诩都在被这个问題所困扰,他原本的志向是振兴汉室,即便这么做可能会背上千古骂名,他也打算一试,但自从遇到少羽后,他的想法渐渐开始发生了变化。(..info好看的小说) 相比汉灵帝的荒淫无道,少羽的出现无异于让贾诩看到了一丝希望,以他的才能,绝对能够终结乱世,使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但少羽的想法却让贾诩十分苦恼,自己这个主公样样都好,但想法却让人搞不懂,他总是率性而为,有天下无双的武力,又懂得强兵之术,按理说他大可以打下一块地盘,然后细心经营,等到乱世到來之时以雷霆之力横扫天下,从而一统江山,可他却似乎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所以贾诩才和程昱走到了一起,不管是劝谏还是逼迫,都要让少羽走上这条霸主之路。 然而不同于程昱,贾诩却被自己之前的想法所困扰,无法真正的下定这个决心,而心思缜密的程昱,打从一早两人來往开始,便已经看清了这一点,这才说出了这番话,贾诩心中明白,程昱这是在让自己下决心,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他这是要自己快刀斩乱麻。 “哈哈,有这么个主公,还真不知道是幸福还是郁闷,汉室气数已尽,枉费心力扶汉不如打造出一个百姓安居乐业,国富民强的新王朝,仲徳啊!看來这恶人,你我二人是当定了!”沉默了好一会,贾诩突然仰天大笑,撵了撵胡须笑道。 贾诩的话,让程昱明白贾诩已经下定了决心,这也让他真正放下心來,心说这黑锅不能都让我一个人背了,你贾文和休想置身事外,言归正传,程昱微微一笑,便抬手说道:“其实解救天子也并非就是件坏事,嘿嘿!” “仲徳此言与我想的不谋而合,但眼下此时决不可操之过急,主公东征西讨,但却至今仍未有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就如那无根浮萍一般,若有人欲对主公不利,则我军危矣,联军大帐之中,主公曾拒绝过不少诸侯的笼络,若有一日主公有难,保不准这些家伙会落井下石,所以当务之急,我等应劝主公拿下一块属于我军的领地才是!”下定决心的贾诩,整个人犹如换了个人,精神也焕然一新,一扫之前的頽色,将他对少羽下一步的计划道了出來。 “兄长叫部下救火便是,何必亲力亲为呢?眼下洛阳大火已经基本被扑灭,兄长不如休息一下,想想下一步的打算!”來到洛阳皇宫,少羽竟然看到一身戎装,头裹赤巾的孙坚扛着一大桶水在扑灭残火,于是便快步赶了过去,來到孙坚身边说道。 “展飞來了啊!此乃汉室都城,如今被董卓老贼毁于一旦,我身为汉臣为之心痛,只愿能献出自己一份微薄之力,不过既然展飞來了,总不能如此怠慢,走吧!我们寻处地方好好叙叙话,也好听听你有什么打算!”孙坚见了少羽,原本绷得紧紧的脸,顿时便缓和了下來,要知道即便是他手下四大将,孙坚也总是板着张脸,唯独家人尚且温和一些,这也说明孙坚是真的把少羽当做自家人了。 正当少羽要答应孙坚的邀请时,却突然见到孙坚手下心腹四大将之首的程普,行色匆匆地跑了过來,见到少羽站在孙坚身边,刚想说出口的话,顿时又吞了回去,站在那里很是尴尬,他沒有想到,少羽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让他刚刚开欣喜若狂的心情,一下子不得发泄,憋得他面红耳赤,很是难受。 以孙坚对程普的了解,他不是这种喜欢藏着掖着的人,而见到他如此古怪的样子,孙坚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当目光落在身边的少羽身上时,孙坚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哼了一声对程普说道:“有什么事情说吧!展飞不是外人,莫要显得我与展飞生分了!” 见自家主公开了口,而孙坚治军又甚严,程普当然知道孙坚的脾气,他让你说你要是不说的话,那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只是此事事关重大,程普还是纠结了好一会,这才躬身说道:“禀告主公,我军在甄宫一口水井中,发现一名女官尸体,其怀中似有奇宝!”若不是孙坚发话,程普决计不会说出來,因为他已经偷瞄过,那东西可是不得了的东西,原本他是想寻得孙坚,便立即带他去看,好及时作出下一步的打算,可千算万算,沒想到陆少羽竟然恰好在此,让程普心中不由得担忧起來。 “哦,竟有此事,正好,展飞便与我一同前去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宝贝!”孙坚说完,拉着少羽的手边走,原本他还在盘算,这洛阳城被董卓一把大火烧毁,连个茶楼酒肆都沒有,不知要与少羽到哪里虚化,此时一听皇宫中竟然有所发现,便想与少羽一同去看看,也好过无事可做,程普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在前面为二人引路,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这种大事,主公怎能让一个外人同往,这可是会引來杀身之祸的。 甄宫、女官尸体、宝物,这三样串联在一起,顿时让少羽头皮一麻,心中亦是大惊,如果这是真的,那无可厚非,那女官尸体上的宝物,定是传国玉玺不假,但刘轩给自己的玉玺,是绝对不会有假的,但这又怎么解释那女官身上的呢?难道这世界上会有两块传国玉玺,少羽思绪一时间陷入混乱,只是任由孙坚拉着他走。 NO.4阴谋 來到甄宫的时候,里面几乎被江东士兵挤满,这些士兵都是善战之士,看起來格外的彪悍,而当他们看到主公孙坚到來之时,都恭敬地位孙坚让出一条道路,只不过当他们看到孙坚身后的少羽时,脸上都露出了一丝警惕。虽然少羽之前帮助过江东军,但这并不代表他便可以信任,而且这件事又这么大,对于一个外人,他们始终不能完全信任。 來到程普说的那口井边,少羽果真看到一个女官躺在地上,从她的样子可以看出,这个女子死的时间应该不长,因为尸体还沒有腐烂,甚至可以看出她那原本清秀的面容,只不过被水泡过之后,身体显得臃肿了一些,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少羽果然看到,那女官怀中像是抱着什么东西,而那东西还不时发出光芒。 看到这个情景,少羽心中“咯噔”一声,不可思议地望着那躺在地上的女尸,吃力的吞了吞口水,心想不是吧!他nnd,怎么会有两块传国玉玺,刘轩那块绝对不会有假,那这块传国玉玺怎么还是出现了,难道这其中有一块是假的,还是早在王莽篡汉的时候,还是比那更早的时候,便已经有了一块假玉玺,一时间少羽竟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原本以为玉玺在自己手里,孙坚就不会发现玉玺,从而避免了被刘表射杀的结果,但这块“玉玺”又怎么解释,难道是历史的必然么,人的命运果真无法改变吗? “将这女子怀中之物取出來,让我与展飞看看,到底是什么宝贝!”孙坚只是随意看了一眼那女官尸体,便发现那女尸怀中,确实有阵阵微光闪烁,于是便也好奇起來,对两边的亲卫说道,此处乃是皇宫,发现什么宝物都不足为奇,所以孙坚也沒去想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抱着看看的打算。 “遵命!”得到孙坚的将令后,两名强壮的亲卫大步走了过去,将那女官尸体摊开,之间那女官手中紧抱着一个包裹,那阵阵微光便是从这包裹之中散发出來的,两名亲卫当即便将那包裹从女官怀中取了出來,恭敬地递给孙坚。 “嘶…这是….!”孙坚接过亲卫递來的包裹,看了身边的少羽一眼,便当众打开了包裹,起初进入众人眼帘的,是一些金银珠宝和翡翠玉石首饰之类的东西,而接下來的东西,则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睁大眼睛去看,就连孙坚本人,也忍不住吸了口冷气。 程普见少羽已经见到了那东西,便知道这件事想要瞒也瞒不过去了,他心中在想,大不了一不做二不休,将这陆少羽给做了,然后劝主公速速返回江东,别图大事,想到这里,程普看着少羽的眼神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杀意,但眼下孙坚在场,程普恐惹怒孙坚,只得凑到孙坚身边,低声说道:“主公,此乃传国玉玺,相传得这传国玉玺者,定为九五之尊!”接着程普又说出这传国玉玺的故事,大体上与少羽知道的相差无几,这里就不再多说了。 “果然是传国玉玺,沒想到十常侍之乱时便下落不明的传国玉玺,竟会在此!”孙坚小心地将传国玉玺握在手中又将那装满金银的包裹扔给一旁的程普,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这无非是让人震惊的发现,传国玉玺在十常侍之乱时便下落不明,如今竟然被他孙坚发现,第一次触摸这象征王权的玉玺,孙坚此时心情无法用言语表达。 看着手握传国玉玺的孙坚,少羽急忙望向孙坚的双眸,但让他暂时放下心來的是,他从孙坚眼中,并沒有看到贪婪或者其他异样,这就说明孙坚现在还沒有异心,但少羽还是不能完全放下心來,历史中孙坚就是听了程普的建议,私藏玉玺返回江东,才有了跨江击刘表被乱箭射杀的结局,不管这玉玺是真是假,他绝对不能让孙坚重蹈历史的覆辙。(..info好看的小说) “兄长可还记得当日小弟与大哥说过的,若得玉玺千万不可私藏,否则必有血光之灾!”少羽想了很多劝孙坚不要私藏玉玺的借口,但他认为最合适的,就是他抬出仙人这个借口最为合适,古人皆迷信,这种说法也是最有说服力的,但少羽仍不敢保证,孙坚会不会被玉玺所蒙蔽,做出让他追悔莫及的决定。 孙坚看了好一会手中的传国玉玺,之后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将那传国玉玺递给身边的黄盖,接着拍了拍少羽的肩膀说道:“展飞说的一点沒错,不想当日之话,今日竟然成了现实,不过孙坚绝对沒有私藏玉玺之心,此乃不臣之心,孙坚身为汉臣,绝对不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见孙坚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丝毫不像是在作假,少羽心中一缓,心中想到“还好眼前的孙坚,不像历史中那个孙坚,被程普三言两语就决定私藏玉玺别图大事,若真是如此,说不好自己这条小命今天就要栽在这里了!”但如此一來,如何处置这传国玉玺便又成了难題,想到这里,少羽不由得再次望向孙坚,像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这传国玉玺乃是大汉国宝,本应交给袁盟主保管,但那日听了展飞一席话后,孙坚突然觉得,这些诸侯都各怀心思,而且都野心勃勃,若是玉玺落到他们手中,说不好便要出现第二次王莽篡汉的叛乱來,为兄左思右想,决定将这传国玉玺留在身边,不日便向袁绍请辞,然后携玉玺返回江东,带日后汉室得以复兴之时,再将玉玺献给天子!”孙坚想了想,脑海中突然回想起少羽曾与他说过的话,这些诸侯名义上是为国讨伐董卓,但实际上都是各怀鬼胎,传国玉玺是决计不能落到这些人手上的,所以他左思右想,终于做出了他的选择。 少羽一听这话,顿时便脸色大变,孙坚这一席话。虽然少羽不会怀疑他的真伪,但结果却与历史一模一样,不管孙坚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但他还是决定了带着传国玉玺返回江东,如此一來他费尽心思想要改变孙坚的命运,岂不是要白费力气了么。 想到这里,少羽急忙拉住孙坚说道:“兄长万万不可,此时洛阳城中布满眼线,若是被其他诸侯发现,纵然小弟清楚兄长忠于汉室之心,但那些野心者是决计不会相信的,即便他们相信,但传国玉玺诱惑太大,定会给兄长引來杀身之祸啊!“为了不让孙坚重蹈历史的覆辙,少羽真是急红了眼,他实在不忍这么一条汉子,走上这条灭亡之路。 听了少羽的话,孙坚刚想说自己心意已决,叫少羽莫要再说之类的话,却见少羽突然指着黄盖手中那块传国玉玺说道:“这块传国玉玺是假的,兄长何必为了一块假玉玺而犯险呢?!”此时少羽也來不及多想,且不管那玉玺是不是真的,先说它是假的,好拖延些时间,让他搞清楚这件事,也好劝孙坚改变心意,况且他绝对不怀疑刘轩给他的传国玉玺是假的。 “假的,展飞何以见得这传国玉玺便是假的,莫非你见过真正的玉玺!”孙坚当然不知道刘轩交给少羽的传国玉玺,他听了少羽的话,只是想到少羽是不是见过真正的传国玉玺,因为他也沒有见过真正的传国玉玺,手中这块传国玉玺是真是假,他还真是分辨不出來,于是也开始犹豫起來。 见孙坚似有犹豫,一旁的程普只想是少羽想夺那传国玉玺,而故意说是假的,于是大喝一声,瞪圆了双眼:“锵”的一声抽出腰间佩剑,便指着少羽喝道:“陆少羽,你休要胡说八道,这明明便是传国玉玺,相传这传国玉玺曾缺了一角,后用纯金镶嵌修补,这明明就是真正的玉玺,休要诓骗我家主公,此时不能被外人所知,你既然看到了,我江东留不得你!”程普说完,便挺剑直刺少羽。 “程普,你疯了吗?”眼见程普挺剑直刺少羽,一眼就能看出他沒有留余地,是要置少羽于死地,孙坚见状大吼一声,钢牙几欲咬碎,急忙抽出腰间古锭刀,在利剑即将刺到少羽胸膛时:“当”的一声将程普佩剑劈为两段。 “嘭”斩断程普佩剑后,孙坚怒视程普,也不答话转身便是一脚,重重地踢在程普腹部,一声闷响中,程普竟被孙坚踢出两三米,可见孙坚也沒有手下留情,他沒有想到,程普当着自己,竟然胆敢如此无礼,这下子是真的激怒了这头江东猛虎。 “程普你胆敢如此无礼,难道就不怕我一刀砍了你吗?”孙坚须发皆张,浑身散发出一股充满杀意的霸气,正如他的名号江东猛虎一般,很是有霸者气势,说话间,他手中古锭刀已经顶在程普胸前,咬着钢牙瞪着程普。 从程普突然跳出來大喝,到他突然出手刺杀少羽,少羽一直沒有动过一步,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黄盖手中那块传国玉玺上面,看着看着,少羽脸色变得越來越难看,他开始意识到,这可能是一场阴谋,一个狠毒的阴谋。 NO.5截杀 甄宫中突然出现另一块玉玺,让少羽似乎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但却怎么想,也抓不住为什么这样想,而四周的江东军,随着程普突然拔剑刺杀自己开始,眼神已经变得沒有之前那么友善了,整个甄宫之中布满了杀意,这让少羽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不过他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題,如果孙坚连自己的部下都搞不定,那也不用叫江东猛虎了。 “展飞乃是我兄弟,谁敢对他无礼便是反我孙坚,哼!”孙坚当然观察到了部下的变化,他也知道程普个这些士兵完全是为了自己,只是怕这玉玺的消息走漏出去,引來杀身之祸,但少羽曾数次有恩于他孙坚,他又怎么能够狠下心杀害少羽。 孙坚平日里治军甚严,军中威望也是不可想象的,只听他一生历喝后,原本有些蠢蠢欲动的江东士兵们,都老老实实的退了开來,就连刚才还满是杀意,想要杀少羽灭口的程普,此时也只能涨红着脸,从地上爬起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样子很是尴尬。 “展飞莫惊,有我孙坚在此,看谁敢伤你一根毫毛,哼!”待见到众军士退开后,孙坚这才将手中古锭刀归鞘,转过身來走向少羽,说话时虽然面带厉色,但转向少羽时面色却露出一丝愧色,显然他也沒有想到,程普和一种士兵们,竟然有这么打的胆子,竟然敢当着自己对少羽动手。 一直盯着传国玉玺的少羽,直到此时才被孙坚的话唤醒过來,只是浅浅一笑,因为他并沒有拿这当回事,他绝不相信孙坚会杀害自己,所以才会如此有恃无恐,更多的是他还在思考那女官尸体中发现的传国玉玺,这件事实在太诡异了,让少羽一时间也理不清头绪,只得先笑着对孙坚说道:“兄长不必动怒,程普将军这也是为了兄长好,还有我总觉得这玉玺有蹊跷,兄长切莫逃过草率,以至于引來杀身之祸啊!” “展飞放心,我孙坚绝对不是那种野心贼子,此时事关重大,我等且先各自回营,免得引來其他诸侯的怀疑,待明日我再与展飞商议此事!”虽然士兵们已经被控制住,但孙坚却觉得今天这些士兵让他在少羽面前很沒面子,而且自己大队人马在此过久的话,其他几路诸侯难免会起疑心。.info[]虽然他在此次战斗中未曾损失什么兵马,但若是其他诸侯为了玉玺而突然发难,他这几千人马还真不好说能不能全身而退,而且他也不想在这里损兵折将。 少羽心想也是。虽然有几路诸侯已经各自归去,但城外尚有几路诸侯驻扎,若是被他们发现的话,为了玉玺而产生贪念的话,必将引來一场你死我活的大战,这也同样不是他现在想要看到的,于是便也告辞孙坚,穿过江东士兵,翻身跃上战马,缓缓地朝着城外行去,待离江东军远了的时候,少羽突然将手指放在嘴边,用力打了个口哨。 “主公有何吩咐,!”只见刚才还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之一眨眼便窜出一个身穿劲装,面无表情的汉子,少羽见了那汉子,也不下马,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甄宫,对那汉子说道:“我料这江东军中,定有联军奸细,你且先去监视,一旦发现奸细便立即给我拿下,至于怎么处理那是你的事情,总之我不想今天的事情传到别人耳朵里!” “是,主公放心!”那汉子听了少羽的话,一双眸子飞快地掠过一丝杀机,对着少羽跪拜后,便如灵猫般飞快地蹿上残破的房屋,只是几下子便消失在少羽的视线之中。 ,,,,,。 就在少羽离开后,孙坚听从程普的谏言,告诫士兵不得泄密后,便急忙回了临时居所,只不过孙坚怎么也沒想到,在他江东军中,还真有一个是袁绍乡人,在亲眼见到那至高至宝的传国玉玺后,便知道他飞黄腾达的日子到了,于是便想用这个消息,作为进身之计,趁着夜色悄悄地摸出营去,朝着袁绍大营奔去。 那人正心中偷笑,突然前方草丛中一阵躁动声,让他吓得面色一青,急忙将腰间佩刀抽了出來握在手中,两只眼睛睁得大大,死死地盯着前方,这一路上他十分小心,自认为天衣无缝地避过了江东军的耳目,但只要还沒到达袁绍大营,他也不敢完全放下心來,毕竟孙坚以治军甚严和能征善战成名,若是被他发现自己向袁绍高密,那他将必死无疑,所以当他听到这个声音时,心脏几乎是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是江东军发现了自己。 小心翼翼地朝着前方走去,那人吃力的吞了吞口水,心中不停念着“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为自己壮胆,这也不是他吹牛,江东军的战力很强,一般的士兵绝对不是对手,所以他此时还抱着若是被发现,便拼死杀出一条血路,只不过他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已经戳破了他的谎言,在如此漆黑的夜晚,他又是在做这种掉脑袋的事情,说不害怕那是扯淡。 “喝!”眼见前方便是那片草丛了,那人把心一横,心想不管是谁,老子先下手为强,上來献给你來上一刀,想着便大喝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照着那草丛便是一记重刀:“嘶”钢刀扫过之处,杂草瞬间便被斩断,但却并沒有他想象中冲出來的士兵,也沒有那惨叫之声,草丛之中竟然什么也沒有。 “呼,原來是风声,他娘的,真是吓死老子了,看來老子要加快步伐了,不然保不准被发现,呸!”又用钢刀往草丛中戳了几下,确认草丛中确实沒有藏人后,那人感觉到一阵清风掠过,这才意识到原來刚才那草声,原來是被风吹出來的,小声骂了一声后,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吐了口淬沫便快步朝着袁绍大营奔去。 “你哪里也去不了,因为你今天就要死在这里...”那人正心中兴奋,好像已经得到袁绍高官厚禄,荣华富贵的许诺一样快步奔跑,却突然听到身后传來犹如鬼魅般的声音,不由得浑身一颤,这大晚上的,四下里伸手不见五指,突然从背后响起一句话,着实把他吓得不轻,加上他心中本就有鬼,这一惊之下,险些瘫倒在地上,身子也失了平衡:“嘭”的一声摔倒在地。 “谁...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人摔得不轻,脸上顿时沾满了尘土,但身为军人,又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士兵,他心惊之下,也不忘从身边抓起掉落在地上的钢刀,故意拉到声调喝了一声,也算是为自己壮胆,原本漆黑的夜晚,借助幽幽的月光,他看到在他面前,正站着一个面无表情,不对,有那么一点表情,好像是不屑的人,那人一身黑色劲装,手中正把玩着一把精致匕首,正像是看死人一样看着他。 那黑衣人瞥了一眼摊在地上的人,先是瞥了瞥嘴,接着冷哼一声说道:“我是谁原本与你无关,不过反正你今天也要死在这里,就算告诉你也无妨,你到了地府莫要忘了,杀你的人叫做释安盛,我家主公不希望你走漏消息,所以不好意思,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是了,这个黑衣人正是少羽手下特工队的队长释安盛,由于他与许强是众多部下之中身手最好,也是最适合暗杀任务的人选,所以在少羽帐下,许褚是明面上负责少羽的护卫工作,而释安盛则是负责潜伏在暗地里保护少羽,同时也执行一些少羽安排的特殊任务,先前许强和江凡被派去保护貂蝉等人,只将释安盛留在身边,而今日程普突然对少羽动手的时候,释安盛也在场,只不过他隐藏的很隐秘,不曾被人发现而已,所以在少羽召唤他的时候,他才能在第一时间出现。 经过这段时间,释安盛变得更加稳重,武艺和暗杀技能也大有提升,而与少羽相处久了,释安盛也变得古怪起來,这不,杀人灭口之前,竟然还会有时间跟人家來个自我介绍,真是跟他那吊郎当的主公一副德行,不过从另一方面将,他这种装b的样子,也正说明了他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 “噗”“呃...”那人虽不知释安盛是谁的部下,但他却知道是來杀他的,所以他沒有选择坐以待毙,也不会因为释安盛的神出鬼沒而吓倒,他的恐惧已经到达了一定程度,变得麻木起來,而求生的欲望,催使他奋起扑向释安盛,想跟他拼命博得一线生机,不过他似乎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同样低估了释安盛的实力,在他刚刚举起钢刀的同时,那把一直在释安盛手中把玩的匕首,已经穿透了他的喉咙,他只觉喉咙一热,一股滚烫的血液爆喷而出,只呻吟了一声,便觉一阵无力:“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望着那渐渐模糊的月亮,他的嘴巴微微的蠕动了两下,但却沒人能听到他说了什么。 NO.6匿玉玺孙返江东 回到城外大营的时候,免不了被几个女子拉住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而对于美女的问題,少羽也发扬了不厌其烦,有问必答的精神,耐心地一一为她们解答,这其中就连一向妩媚动人的仙音,也难得的像个小女孩般,听着少羽在那侃侃而谈,听他那被夸大数倍的故事。(..info无弹窗广告) 眼下董卓虽然退到长安,但形势相对來说还是有些混乱,所以少羽沒说多久,便让众人散去,只留下程昱、贾诩两位谋士,他要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与这两个智囊商议一下,待众人散去之后,少羽做到主位之上,抿了一口烧酒,舔了舔嘴唇,先是将今天甄宫中发生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待他认为贾诩、程昱已经完全消化后,又接着说道:“事情就是这样,凭空又冒出來一个玉玺,你们二位有什么想法!” 这件事说起來还真是有些匪夷所思,万年公主交给少羽的传国玉玺,绝对不可能是假的,但那甄宫中女官尸体中发现的玉玺,又怎么解释呢?虽然众人一致认为那块玉玺一定是假的,但眼下玉玺又不在自己手里,光凭猜测是一点办法也沒有的,于是大帐之中陷入了暂时的沉默中,所有人都在思索这背后的疑点。 “无可厚非,那甄宫中的玉玺一定是假的,按照主公的说法,这背后肯定有什么人在搞鬼,只不过如果这是阴谋的话,那这个人恐怕不一般,要知道仿造东西容易,但是要想仿造一块外人见不到的传国玉玺,那就很困难了,而且听主公所说,这玉玺基本上看不出什么问題來,可想而知其仿真程度之高!”程昱捋了捋胡须,一脸疑惑地说道,既然少羽认为这背后有什么阴谋,那这个背后算计之人,实在是让人害怕。 “不错,那玉玺我看过,与公主那块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公主亲手交给我那块,我真的会认为那就是真的传国玉玺,不过我敢肯定,甄宫中那块一定是假的,但我却搞不清楚,这背后之人,为什么要弄这么块假玉玺出來呢?”少羽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來,不管这件事有多复杂,他都相信孙坚手中的玉玺是假的,只不过这背后的阴谋到底是什么?他还是有些摸不到头绪。 “主公怎知那玉玺便是假的!”一直沒有开口的贾诩,听到少羽的话后,便顺口问道,而且他也从少羽的话中,听出了一点蹊跷,即便手中已经有了一块传国玉玺,但突然又冒出一个來,而且两块还是一模一样,在沒做最后确认的情况下,他为什么能这么肯定孙坚手中那块就一定是假的呢? 少羽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漏了陷,他可不知道如果贾诩知道自己是个穿越仔,他知道一切历史情结,贾诩会惊呆到什么程度,但他当然不能这么说,所以他脑筋飞转,很快便找到了最好的借口,看來这次又要借用那两个老头了:“文和可知道我曾遇到过两位仙人,是那个时候他们告诉我,这甄宫井中藏有传国玉玺,原本我也想在第一时间去打捞的,但却不想公主却将传国玉玺拿了出來,这也就否定了甄宫中藏有玉玺的说法,而众人也都看了,这传国玉玺绝对不是假的,所以唯一的说法,就是有人同样知道这个秘密,所以特意伪造了一块玉玺,并藏在甄宫井中!” 虽然这个说法有些牵强,但这是少羽唯一能够想到的,只不过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在知道甄宫井中会有玉玺的情况下,而真正的传国玉玺又出乎意料的在万年公主手中,便伪造了一块传国玉玺,并按照历史将伪造的玉玺藏到井中,那这个人便同自己一样,熟知这段历史,可这种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难道这个世界上,不止他一个穿越仔么。 “且先不管那仙人说的是否是真的,如果按照主公的说法推断,那么那个伪造玉玺之人,定然有着什么我看们不知道的企图,主公的意思是说,如果公主沒有拿出传国玉玺的话,主公会赶在孙坚前面取出玉玺,那样井中的玉玺,便是独一无二的,也不会存在真伪之分,但事实并非如此,恰恰相反,是在主公得到玉玺之后,甄宫中才又被孙坚发现一块,这就出现了问題,难道那暗地里的人,明知井中沒有玉玺,但却似知道井中本应有玉玺一样,故意又伪造了一块藏于井中,那么他要害的,应该是两个人才对!”贾诩将少羽前后的话串联起來后,凝思了好一会,这才缓缓的睁开双眼,面色沉重地说道。 “这其中一人便是主公,另一人则是孙坚,如果这是这样,那这背后之人实在阴毒啊!”程昱一下子便明白了贾诩的意思,眼下进入洛阳城中的,只有孙坚和少羽两路人马,那这假玉玺,便是要陷害少羽或者孙坚之中,发现井中玉玺的人,而如果这其中有一人,起了贪念私藏了玉玺,那很可能这个消息便会传到其他诸侯耳朵里,到时候这个人将万劫不复,成为天下诸侯攻击的目标。 起初少羽还有些不明白,但当他听到这里,立即便想明白了,自己知道历史,而传国玉玺在自己手里,甄宫井中定然不会有玉玺,所以自己绝对不会再去甄宫打捞,剩下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人要对付的是孙坚,可是孙坚一向与人无怨,要说有仇的话,也是和董卓新结下的新仇,而传国玉玺早在十常侍之乱的时候就失踪,董卓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想到这里,少羽忽然觉得头有些大,如果按照这种说法的话,那这隐藏在背后的人,实在有够可怕,可怕到让他也不禁生寒。 “主公,您吩咐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正当少羽呆立起來的时候,大帐之中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正是先前被少羽派去截杀袁绍乡人的释安盛,由于他身份特殊,所以他不需要通报,便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大帐。 如果沒有听贾诩的分析,少羽听了释安盛的话后,肯定会放下心來,因为历史中走漏消息的,就是孙坚军中的袁绍乡人,现在这个人已经被自己截杀,那就确定了消息沒有走漏,但现在看來,这却是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大阴谋,也就是说孙坚发现玉玺,是有人故意设计的,那么就算自己截杀了奸细,那人也会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 “嘶,不行,來人啊!速速备马,文和、仲徳、安盛,你们速速随我前往孙坚大营,晚了恐怕要出大事!”想到这里,少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身子打了个寒颤后,便立刻对帐中三人喊道。 少羽部下皆训练有素,沒一会便已经备好了马匹,少羽急忙翻身上马,领着贾诩、程昱、释安盛以及甘宁、太史慈等人,领着五十名亲卫奔向孙坚大营,由于董卓已经撤出洛阳,所以各个诸侯的大营,都是独立分开的,这也让少羽要到孙坚大营,也要有些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少羽心中忽然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大约半个时辰后,少羽一行人终于在快马加鞭中,赶到了孙坚大营,让少羽稍微放心的是,孙坚大营依然灯火通明,这也让少羽想起來,历史中孙坚是先向袁绍请辞后,才领军返回江东的,只要自己今夜将孙坚劝下,历史的惨剧就不会发生。 但接下來的事情,却打破了少羽最后的幻想,偌大的江东大营中。虽然火把通明,但却空无一人,这种情景十分像中了埋伏,但少羽却突然骂了一声娘,心知这定是孙坚临时改变了决定,也不向袁绍请辞,趁夜返回江东去了,可如此一來,不就正中了那人的奸计么,孙坚啊孙坚,你怎么就如此糊涂。 正当少羽打算领兵前去追赶孙坚之时,却突然见到太史慈催马赶了过來,手中还拿着一封书信,少羽结果书信一看,却是孙坚留给他的,内容中主要是孙坚与程普等人商议之后,觉得此地不可久留,他身为汉臣,理当保护好传国玉玺,即便会被人误解,他也愿意承担,所以不辞而别便返回江东去了,剩下的多是些对少羽道谢过着道歉云云,少羽看过之后,一气之下,一下便将那书信撕得粉碎。 “可恶,他们肯定还沒走多远,我们追!”少羽是真给这孙坚气坏了,怎么就这么武断,也不与自己商量一下就走,如此一來不正中了那人的奸计,少羽虽然敬佩孙坚的忠义,但现在这份忠义,就显然被人所利用,现在的孙坚大难临头,一心想要改变孙坚命运的少羽,心中又是脑孙坚的不辞而别,又是担心來不及阻止孙坚,心中一阵烦乱,但当他冷静下來后,少羽想到孙坚一定离开沒多久,所以急忙催马引着众人去追。 NO.7路荆州刘表翻脸 孙坚确实是趁夜离开的,其中原因也如少羽所料的沒差多少,当夜他也程普等心腹商议良久,觉得此地不可久留,万一走漏了消息,这里的诸侯会立即翻脸,江东军不善陆战,而且在兵力方面也与袁绍十分悬殊,一旦开战肯定是九死一生,所以众人最后决定,派人送一封书信到袁绍处,就说孙坚忽染疾病,需连夜返回江东养病,另一方面大军开拔,趁夜返回江东。[..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其实历史中孙坚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私藏了玉玺返回江东,这一点谁也不清楚,有人说孙坚是听了程普的话,眼见汉室已经其数已尽,便起了不臣之心,所以才准备回到江东别图大事,但历史中孙坚是个忠于汉室的人,而且程普身为孙坚的军事,也不会考虑到私藏玉玺的后果,所以小楼在这里略微改变一下,呈现出一个小楼理解出來的孙坚,大家不喜欢不要骂我。 不说孙坚趁夜返回江东,却说少羽急忙领着众人顺着方向追赶孙坚,刚奔出数十里,却发现前方闪出两路人马。虽然是在深夜,但少羽还是能够辨认出,这些人正是袁绍军,略微一看,挡在前方的袁绍军至少有两三万人,见此情景少羽暗呼一声糟糕,急忙勒住战马,警惕地望着对面两支人马。 那两路人马好像是在等待少羽一般,呈包围状将少羽拦住,而自两支人马当众也奔出一骑,身披一身华丽的金色战甲,脸上有一股天生的傲气,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这个人少羽当然认得,此人正是渤海太守、十八路诸侯的盟主袁绍袁本初。 袁绍不急不慢的催动战马,來到阵前瞥了一眼少羽身后那五十骑,似是不屑的冷笑一下,便说道:“陆中郎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里!” 少羽对袁绍一点好感也沒有,因为之前对袁绍的了解,让他知道袁绍是一个成不了大事的人,而还有一点,就是少羽对袁绍这种,整天一副高高在上,nb哄哄的世家子弟很是反感,但不爽归不爽,眼下还不是跟袁绍动手的时候,而且少羽还不知道袁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很显然的是,袁绍似乎早就知道自己会來,是特意在这里等自己的。 “听闻孙文台染疾,我心忧文台,便欲前來探望,不想文台走的急,不曾见到,故而想要送他一程!”少羽强忍着对袁绍的不爽,却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对袁绍说道。 谁想少羽刚一说完,立在袁绍身后的几名战将便大笑起來,最后就连袁绍,也碾了碾那两撇被他包养得不错的小胡子,冷笑起來,这让少羽更是气恼,若不是眼下自己身边只有五十骑,又有贾诩和程昱两个谋士在,他真想冲上去把袁绍给宰了。 “陆少羽啊!陆少羽,我之前曾好意招揽,可你却不愿加入,人各有志,我袁绍也不勉强你,但此次孙坚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我劝你还是聪明点,不要插手,不然我可不介意用绞杀反贼的名义,在这里将你击杀!”袁绍先前还是冷笑,但说到后來,脸上的杀机却显得越來越重,很显然他沒有说着玩,他是真的动了击杀少羽的心思。 即便之前少羽还不知道,袁绍为什么会在这里等待自己,但听了袁绍的话后,他也终于明白了,果然,他的预感成真了,那欲陷害孙坚之人,果然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了,而袁绍在这里等待自己,也一定早已做好了对付孙坚的部署,而他之所以在这里截击自己,便是为了不让自己见到孙坚,他是像坐实孙坚私藏玉玺,图谋不轨的罪名。 “姓陆的,听说你在虎牢关前,将那吕布击退,,哼哼,我文丑偏不信你有那么厉害,不如今日与老子厮杀一番,让老子看看你有沒有传说中那么厉害,!”袁绍身后,一名面向丑陋,身高九尺,一名扎髯大汉,以几乎震破耳膜的吼声,对着少羽吼道。 见袁绍是有备而來,在少羽一旁的贾诩凑到少羽身边,轻声说道:“主公,眼下不宜与袁绍起冲突,既然对方早已经有了部署,看來我们终究是晚了一步,不如先暂时退去,等到了安全地带,再做商议!”身为少羽的军师,贾诩当然不会让少羽意气用事,如果现在跟袁绍动起手來,他们这六十人肯定要全军覆沒,这种不明智的事情,他当然不会让它发生。 “原來是文丑将军,久仰大名了,不过今日我是为了探望文台而來,既然文台已去,那我也就此别过,告辞了袁盟主!”少羽强忍着怒火,对着袁绍抱了抱拳,冷冷的扫了一眼神色倨傲的文丑后,便欲勒马回归大营。 袁绍见少羽似要退军,冷冷一笑之后,懒懒地说道:“不送,陆中郎若是什么时候想投效我袁绍,我袁绍的大门永远为你而开,哈哈!”此时此刻,袁绍终于出了当日被少羽拒绝的闷气,即便你再怎么牛b,在我大军面前,不一样要给我乖乖听话。 既然被袁绍拦下,少羽便知无法追到孙坚,于是也只好在贾诩等人的谏言下,暂且返回大营,准备休整几日后,再做出下一步的打算,而袁绍也在几天后,领着大军返回了渤海,自此洛阳城再次回复了平静。 却说孙坚携了传国玉玺,几乎沒有遇到任何阻拦,很开便到了荆州境内,让孙坚感到意外的是,袁绍在接到他请辞的书信后,并沒有多说什么?便让孙坚注意身体,让他早日返回江东,这虽然让孙坚感到疑惑,但他也沒有多想,心中只想早些回到江东,到那时便再也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他了。 大军正行间,却突然见到前方不远处旌旗招展,数不清的人头出现在眼前,从旗帜上可以认出,这支军队是属于荆州刘表治下的,可是刘表怎么会知道自己到了这里,孙坚印象中他与刘表素不相识,刘表的军队突然出现在这里,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只不过一路下來太过顺利,已经让孙坚放松了警惕,荆州离江东并不很远,而刘表帐下又无能征善战之将,即便两家起了冲突,孙坚也不会怕了刘表,所以孙坚也不以为意,率着大军继续前行,直到看到荆州军阵前,一身儒袍,面相俊美,满是书生气质的刘表后,孙坚才停止前行,有些疑惑的催着战马赶上前去。 “这位可是刘荆州,我乃长沙太守孙坚,不知刘荆州此來却为何故!”孙坚还不知道刘表此來的目的,所以只得先跟刘表打声招呼,毕竟都是同为汉臣,刘表又是含失踪亲,沒必要与他闹翻。 刘表此时已经步入中年,但可能是保养得好,所以看起來很有精气神,只不过与他身后那数万带甲之士对比起來,就显得书生气过重,有些别扭的感觉,那刘表一人赶到荆州上任,凭着自己的手腕,得到荆州士族的支持,从而拿下荆州,却不是个无能之人,而长沙归属于荆州境内,刘表也早已对长沙垂涎三尺,如今接到袁绍的指示,更是名正言顺,此时的他,看着对面恭敬的孙坚,更像是在看一只即将到手的猎物。 孙坚被刘表看得有些不舒服,而且刘表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始终不曾答话,这让一向刚烈的孙坚有些受不了,再次打了句官腔后,孙坚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虽说这是在荆州境内,但此次讨伐董卓,由于少羽的帮助,他江东军并沒有什么损伤,所以即便是此时与刘表动起手來,他也丝毫不惧。 过了好一会,刘表才冷哼一声,不屑地抬眼扫了一眼孙坚身后的江东军,对着孙坚哼道:“哼,我知道你是孙坚,你长沙归属我荆州,按理说你算是我的部属,见了本官为何还不下马!” 刘表说的沒错,荆州九郡的确包括长沙,但孙坚却是靠着自己的功绩坐上长沙太守一职的,而这刘表则是靠着和荆州大族蔡家联姻,才获得荆州大族的支持,坐上这荆州刺史的,所以孙坚一直对这刘表十分不屑,如今见刘表竟然如此傲慢,孙坚心中一下子就火了。 不过不等孙坚开口,刘表便接着冷着脸说道:“反贼孙坚,你私藏传国玉玺,意图造反,与我大汉王朝为敌,我刘表身为汉室宗亲,定要将你正法夺回我刘家传国玉玺,你若知罪便乖乖下马投降,不然今日便让你玉石俱焚!” 孙坚虽然对刘表的傲慢不满,但还沒有想到,自己认为十分保密的事情,竟然会被刘表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看着阵仗刘表是特意在这里截击他的,一时间孙坚也是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应答,毕竟不管他出于怎样的目的,他都是私藏了传国玉玺,这顶造反的大帽子扣下來,着实让孙坚有些承受不住。 “哼,无话可说了么,,反贼孙坚私藏传国玉玺,意图造反,众军士给我拿下反贼,敢有反抗者格杀勿论,杀!”见孙坚沉默不语,刘表冷哼一声,大手一挥,便见其身后数万荆州士兵如潮涌一般杀向孙坚。 NO.8孙坚战刘表,曹操兵败险丧命 与刘表一言不合,刀兵相见,或者说是刘表打从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与自己一战的准备,孙坚心中竟然泛起一丝寒意,他那颗忠于汉室的心,开始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刘表身为汉室宗亲,原本孙坚是不打算与他出现冲突,待日后再将自己的意图告诉刘表,如此一來二人虎踞荆襄九郡,便是其他诸侯对传国玉玺虎视眈眈,也不敢轻易來犯,可是刘表的行为,让孙坚看出,刘表跟本沒有那个意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正当孙坚感叹前方道路艰辛之时,只见荆州军中闪出一将,此人乃是荆州大族蔡家的蔡瑁,平素里常以荆州第一武将自居,此时荆州军以逸待劳,又占有兵力上的优势,蔡瑁不等刘表发话,便率先引兵杀向孙坚,其实说实话,刘表能坐上荆州刺史这个位子,与蔡家的大力支持分不开关系,刘表当初只身一人來到荆州,若不是与蔡家达成协议,并与蔡瑁的姐姐联姻,从而获得蔡家的支持,所以在某些方面,蔡家更像是与刘表位置相同,并不惧怕刘表。 “孙坚,你身为汉臣却私匿传国玉玺,可是要造反吗?速速交出玉玺,我蔡瑁便饶你一命!”这蔡瑁在荆州一向是飞扬跋扈惯了,即便他早就听说过孙坚江东猛虎的大名,却依旧傲慢不减,狞笑一声用手中大刀指着孙坚喝道。 孙坚心想刘表既然早有准备,也就是说他打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开战的准备,于是孙坚也把心一横,咬了咬牙,对着身边的黄盖喝道:“黄盖,给我将这狂妄之徒斩了!”接着孙坚冷着脸扫了一眼荆州兵,对身后众将喊道:“众将士准备应战,荆州土狗欺我太甚,让他们知道我江东军的厉害!” 黄盖应了一声,就急忙拍马舞起双鞭去迎蔡瑁,却说黄盖与程普、祖茂、韩当三人并称孙坚帐下心腹四大将,却是靠着真本事一刀一枪砍出來的,更是江东军中名望很高的战将,见蔡瑁对自家主公如此无礼,黄盖早就别了一肚子气,所以刚一与蔡瑁打照面,两条钢鞭便携着一道劲风掠向蔡瑁面门。 ,,,,,。 不说孙坚与刘表对峙于荆州,却说董卓绑着天子及百官迁都长安,十八路诸侯之中,唯曹操穷追不舍,因为他知道得到天子的好处,所以他才不惜以身犯险,若此战功成,他曹操便可以立即跃到其他诸侯之上,只不过董卓也并非蠢材,军师李儒更是考虑到西凉军撤退之时,联军追击的情况,所以临行前布置了徐荣于荥阳进行埋伏,果然,沒过多久正好撞上急急追來的曹操。 曹操心知这是抢回天子获取重权的绝好时机,于是也不听众人劝言,执意领兵追击董卓,大军行至荥阳之时,曹操忽然感到一丝不好的预感,但却不知这种预感从何而來,曹操急忙止住大军前行,正仔细观察四周地形之时,却突然听到前方传來一声大笑:“果然不出李儒所料,曹操就凭你也想劫回天子,,自不量力!” 原來那日董卓决意迁都长安后,路径荥阳之时,李儒见了太守徐荣后,便对董卓说道:“今丞相新弃洛阳,恐联军有人前來追击,我军携带天子、百官及百姓无数,若被追击必然行军缓慢,今可让徐荣将军伏军于荥阳城外山坞之旁,若有追兵赶來,可先将其放过,待我军将其击败之时,徐荣将军再突然杀出,将其截杀于此,我料想追击之人定然不多,只要此人一败,则其他诸侯便不敢再來追击!” 董卓亦知道天子的重要性,于是便从了李儒之计,为了保险起见,又让伤势已经有所好转的吕布领兵殿后,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吕布一边笑着,一边将兵马摆开,将曹操去路拦下,而曹操却沒有想到,董卓仓皇迁都长安,竟然还会在此留下伏兵,一时间额头冷汗涔涔,心知此次是自己太过激进了,但不入虎山焉得虎子,此时大军已经追击至此,若是现在放弃,曹操绝不肯罢休,于是咬了咬牙,冷着脸对吕布骂道:“逆贼,你等劫迁天子、百姓,行此大逆不道之事,难道不怕死无葬身之地吗?” 吕布与曹操本來并不算熟,至于仇恨之类的也基本沒有,只不过当日曹操与王允密谋刺杀董卓之时,曹操欲以七星刀刺杀董卓,却被董卓发现,急忙逃窜而去,而董卓一气之下,命吕布前往追击,最后却因为少羽的阻拦而无功而返,让吕布回去被董卓训斥了一通,所以吕布见了曹操,心中便燃起一股怒火,猛的举起手中方天画戟,指着曹操骂道:“背主懦夫,休要狂妄,看我吕布取你狗头!”说着便催动胯下赤兔马,轻甩方天画戟直取曹操。 吕布之勇众人皆知,见吕布催马挺戟直取曹操,立于曹操身后的夏侯惇大喝一声,急忙挺枪催马前去迎击吕布,吕布马快,转眼间便已经与夏侯惇战在一处,夏侯惇武艺也是不俗,竟然能与吕布战个旗鼓相当,只不过曹操的脸色,却沒有丝毫好转,因为他已经看到,从左侧突然杀出一支人马,乃是李傕字号,曹操铁青着脸急忙令夏侯渊出战。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句话用在此时的曹操身上一点也不差,正当夏侯惇去战吕布,夏侯渊去迎李傕之时,只听一阵鼓噪之声,从右侧又杀出一支人马,乃是郭汜字号,此时曹操的脸色已经开始有些泛白,急忙令曹仁出战,同时握住缰绳的手也被他攥得青筋暴起,整个人精神紧绷着望着战场。 曹操原來追击,又是急行军,中间未曾停歇,士兵本就已经多有疲惫,此时一经交战,便立即落入下风,而一直有所准备的三路西凉军,则是以逸待劳,转等曹操前來,所以很快西凉军便渐渐控制了战场,西凉军本就善战,又多为羌族彪悍之士,此时西凉铁骑的优势一览无余,曹操所派出的三路兵马已经逐渐显现出了不支的迹象。 战不多时,原本就是凭着一股豪气去战吕布的夏侯惇,终于抵敌不住,只得挺枪虚晃一击,逼退吕布之后急忙勒马朝本阵飞奔,而相对于夏侯惇來说,境况还算好的曹仁和夏侯渊,此时也都陷入苦战之中,无他,只因士兵疲惫,久战之下损伤急剧增加,而恰好此时吕布击退夏侯惇,三路西凉军一齐掩杀,曹仁与夏侯渊也抵敌不住,只得奋力突围,朝着曹操本阵奔去。 吕布骁勇善战,其麾下亲卫铁骑更是厉害,三路西凉军中以吕布为枪头,如一把钢枪将曹操军穿透,此时士气低落的曹军,已经毫无战意,而曹操心知事已不可成,只得叹了口气,慌忙引着败兵败逃而去,幸运的是吕布在一阵厮杀之后,并未继续引军追杀,这也让曹操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引着败军行至一处荒山脚下,曹操已是人困马乏,此时已经是大约二更天,月明如昼,但撒在士兵身上的月光,在曹操看來却是一片惨然之色,这一次他败了,而且败得很彻底,好不容易积蓄起來的实力,就因为他太过急躁而毁于一旦,想到这里曹操心中涌上一股悲意,独自瘫坐在地上,也不与众人说话。 沒过多久,夏侯惇等人便收拢败兵归來,大军由于连夜追击,所以疲惫不堪,曹操正欲吩咐下去埋锅造饭,却忽然听到四面喊杀之声大起,原本已经情绪极其低落的曹操,在听到喊杀之声后,竟然胸中一痛,嘴角淌下一丝鲜血,面露惊色地扫视四周,而曹军正在埋锅准备造饭的士兵,则更是不堪,连架好的铁锅也顾不上,便急忙操起武器,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哪里还有一丝精锐之师的样子。 “哈哈,曹操狗贼,此地便是你葬身之地,杀!”早已得了李儒吩咐,在这里埋伏多时的徐荣,见曹操败兵到此,便故意等到曹操欲埋锅造饭之时,突然引军杀出,欲一举剿杀曹操,此时的虚荣,已经开始幻想击杀曹操后,回到长安被董卓封赏时的情景,他身为西凉名将,但却因吕布、华雄、李傕、郭汜等人而被董卓所忽视,这一次正是他证明自己的大好时机。 为了能够击杀曹操,虚荣这次也是早有准备,在他引兵杀出之时,便已搭好了一支利箭,见了面色惊慌的曹操,便飞马射箭,西凉军善于骑射,虚荣更是其中翘楚,只听弓弦一响,那支利箭便如一道流星,疾射向曹操。 “噗”虚荣來的突然,曹操躲闪不及,只听一声闷响,曹操左肩便被利箭贯穿,一股鲜血爆喷而出,痛得曹操面色一白,险些摔倒在地,夏侯惇等人见此情景大惊,急忙将曹操护在中间,曹操箭伤虽痛,但亦知道此时不突围出去,今日便真的要丧命于此,于是只得带着箭伤,急忙翻身上马,令夏侯惇、夏侯渊等人殿后,自己则引着部分败兵打马奔逃。 可今天似乎注定曹操要吃些苦头,正打马飞奔之时,却突然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随同胯下战马便飞快地向前倾倒,曹操慌忙望去之时,只见前方草丛之中突然掠出两名西凉士兵,使绊马索将曹操战马绊倒:“嘭”这一下摔得结结实实,曹操顿时被摔得七荤八素,即便是咬着牙想要站起來,也是觉得一阵晕眩,一时间浑身脱力,竟然连动也不能动上一下。 那两名西凉士兵见此良机,心道是立功的大好机会,便大喝一声,两枪齐出,朝着倒在地上的曹操刺去,此时不能动弹的曹操,眼见两把钢枪刺向自己,而跟随自己的士兵又被缠住,不由得悲呼一声:“难道我曹操今日要丧命于此吗?,老天为何如此待我曹操!” NO.9算计曹操 想一战而功成,夺取天子的曹操,却因为太过急进,反而中了李儒临行前所布下的伏兵,吕布、李傕、郭汜三路人马突然杀出,让措手不及的曹操军损失惨重,但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曹操好不容易领着残兵突围而出,准备埋锅造饭做一番休整之时,早先便埋伏好的徐荣却突然杀出,观次情景曹操心中升起一丝悲意,眼见便要死在双枪之下。 被绊马索绊倒了胯下战马,翻身摔在地上的曹操,只觉浑身如散了架般的疼痛,一时间竟连动都动不得一下,只得眼睁睁看着两名从草丛中一跃而出,露着狰狞面容的西凉士兵,挺着手中冰冷的长枪刺向自己,此时再想翻身躲避已经是來不及了,曹操强忍着疼痛,想要捡起掉落在身边的佩剑。 “哈哈,杀了这贼军官,老子便能升官发财了,受死吧!”两名西凉士兵,见长枪已经刺至曹操胸前,曹操仍挣扎着想要反抗,不由得冷笑一声,看着曹操已经如同死人一般,其实在西凉军中,认得曹操的人并不多,向这种小兵卒当然不会知道眼前这个军官,便是当日刺杀董卓的曹操,他们只知道,杀了眼前这个军官,定能得到重赏。 此时此刻,曹操甚至能够感觉到,从近在咫尺的长枪上散发出的寒意,他缓缓地闭上双目,握在手中的佩剑也摊在一旁,他已不再抱任何希望了,就在曹操绝望的叹息中,和两名眼见就要得手的西凉士兵的大笑声中,突然从身后乱军之中,飞快地掠出一将,眼见曹操命在旦夕,急忙一个健步,脸上青筋暴起大喝一声:“呔,狗贼休伤我家主公,曹洪來也!” 曹洪先前被困在乱军之中,后得曹仁相助,并被曹仁吩咐去找失散的曹操,曹洪一路拼杀,身上亦是多大十几处伤口,但越到外围,他便感到压力渐渐减小,正突围出來,來不及喘口气,便见曹操摔倒在地,两名西凉士兵欲置之其于死地,曹洪这才大喝一声,拼了命的冲过去。 另一边被曹洪一声大喝,精神一紧的两名西凉士兵,身子也不由得一滞,趁着这一瞬间的机会,曹洪双眼杀意暴射,手中钢刀一闪,便将其中一名西凉士兵砍翻在地,另一名西凉士兵见同伴被杀,怒吼一声挺枪便要刺杀曹洪,而他这一分神,却让从鬼门关爬出來的曹操有了可乘之机。 “噗”那西凉士兵刚要转身去刺曹洪,却感觉到腹部一热,低头望去只见一把锋利的宝剑正刺穿他的腹部,鲜血从小腹不断涌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搅动手中宝剑的曹操,好像是要将怒气撒在这名西凉士兵身上一般,直到那西凉士兵实在忍不住痛楚,惨叫一声倒下,曹操方才抽出宝剑,狠狠地对着尸体吐了口啐沫。 曹洪看了看曹操,又看了一眼先前被绊马索绊倒的战马,急忙上前扶起曹操,说道:“主公速速上马,曹洪愿步战护卫主公!”一边搀扶着曹操朝战马走去,另一边曹洪仍旧沒有放松警惕,谨慎地观察四周,生怕再蹿出几个西凉士兵。 “我曹操今日定死于此,子廉可速速突围!”曹操检查了一下伤势,发现伤势虽然不重,但短时间内却使不上力气,若是这种状态,恐怕很难突围出去,眼下敌军兵力占优,曹军又是配比不堪,士气落入低谷,根本不是西凉军的对手,曹操看了一眼同族曹洪,心中感激他不顾一切冲过來解救自己,便拍了拍曹洪的肩膀,将他往战马的方向一推。 曹洪被沒有准备,被曹操这一推一个踉跄险些被石头绊倒,待他站直身躯再看之时,只见曹操正与几名追过來的西凉士兵颤抖,心中一股悲愤之气顿升,仰天怒吼一声,如同一头嗜血猛兽一般,舞着手中钢刀冲了过去,只一照面便砍翻三名西凉士兵,其余几名西凉士兵被曹洪气势所震,竟然不敢向前半步,只得战战兢兢地退后几步,等待身后的援军到來。 “主公莫要犹豫了,天下可无曹洪,却不能无主公啊!主公请速速上马!”曹洪拦在曹操身前,护着曹操朝身后的战马退去,而只这一会,便有更多的西凉士兵追了过來,眼见情势危急,曹洪急忙对曹操喊道。 曹操本就不甘心死在这里,这不会是他的终点,他的霸业还沒有开始,所以听了曹洪的话,曹操心中开始动摇,求生的欲望让他渐渐意识到,他不能死在这里,他还有很多沒有做的事情,但眼下损兵折将不说,夏侯惇、夏侯渊、曹仁等人又下落不明,仅凭自己和已经身受重伤的曹洪,又怎么才能突围出去呢?想到这里,曹操脱口而出:“我骑战马,子廉却如何,,贼兵穷追不舍,不如子廉与我同乘一骑!” “主公不可如此,宁我负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负我,主公可是忘了当日之言吗?主公可速速上马,洪自步战突围!”曹洪下定决心,即便死在这里,也要护着曹操突围出去,而能让他这样做的,也只有曹操一人,被寄托全部希望的曹操,绝不能够死在这种地方,曹洪心中想道。 “罢了,我若得以生还,乃是子廉之力,我们突围出去,杀!”曹操执拗不过曹洪,又见他决心已定,只得在曹洪的掩护之下翻身上马,挥剑斩杀两名挡住去路的西凉士兵后,与曹洪一人骑马,一人步战朝着外围突围而去,曹洪虽然带伤,但靠着坚强的意志,却也无人能够靠近,就这样护着曹操一路突围,不知道过了多久,二人感觉身后追兵渐渐减少,心中顿时一喜,急忙加紧赶路。 “哗...”正行间,却突然听到前方传來水流声,待二人赶到之时,只见前方一条大河拦住去路,而恰在此时,身后喊杀声又如鬼魅般传來,人那个曹操心中又急又惊,不由得叹了声:“看來我曹操今日注定命丧于此,我命休矣...”这倒不是曹操太悲观,实在是前无去路后有追兵,而他身边只有一个负伤的曹洪,正是四面楚歌之时,由不得他不绝望。 直到能够感觉到身后追兵已近的时候,曹洪才看了看前面的大河,又看了看坐在马背上,笼拉着脑袋的曹操,狠狠地咬了咬牙:“哗啦”一声将身上袍甲扯掉,接着突然朝着曹操冲了过去,一把将曹操从马背之上抱了起來背在后背之上,口中道了一声:“主公得罪了!”便再不说话,将钢刀咬在口中,便直接跳入河中。 ,,,,,。 与此同时,在离曹操不远处,正悠哉坐在小舟上的少羽,正一边饮着美酒,一边眺望被曹洪背在身上,拼命渡河的曹操,原來被袁绍拦下之后,少羽心知想要阻拦孙坚返回江东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于是便转念想到曹操追击董卓,会反被徐荣埋伏击败,于是便想到让曹操再多欠他一个人情,从附近征集了几艘渔船,特意在大河之上等待曹操。 “主公所料果然不错,那徐荣虽然大败曹操,但那夏侯惇、夏侯渊等人,却并非等闲,正飞快地追过來,想必曹操的命算是保住了,我们什么时候出手!”正从另外一条船上跳过來的黄义,得到派出探子的回报后,满是笑意地來到少羽身边,望着正在渡河的曹操说道。 少羽的目光一直沒有离开曹操,而当他听了黄义的话后,不急不慢地朝着曹操身后的岸上看去,只见隐隐约约地能够看到西凉军的身影,在心中计算了一下时间后,少羽这才微微一笑,对身边的甘宁说道:“兴霸可带上几个锦帆旧部,去将曹操救上來,兴汉、子义、文远、仲康,你四人可缓缓行过去,待曹军残部赶到之时,便与之联手击杀西凉军!” “遵命!”甘宁、黄义等人对着少羽抱拳应道,接着甘宁便带着几名早先同为锦帆贼时的旧部,三两下脱去衣甲,便“噗通”一声跳下河去,甘宁的水性在众人之中是最好的,这也是少羽之所以沒有让甘宁去冲阵,而是派他去营救曹操的原因,当然还有一点是众人不知道的,那就是少羽早就知道,即便自己不來,曹操也不会死在这里,而他要做的,就是掌握好时机,在曹操最绝望的时候救他,让他欠自己一个大人情,如此一來少羽日后得到的好处,将弥补他许多不足之处。 不说少羽打着自己的算盘,悠哉地看着已经出发的甘宁等人,却说被曹洪背在身上,正拼命渡河的曹操,感觉到身下曹洪步伐渐渐不稳起來,而在他四周的河水,也已经被鲜血染成了赤红色,这让曹操十分着急,而正在这节骨眼上,忽又闻身后喊杀之声四起,回头望去只见尘土飞扬,一票人马已经追赶上來,一马当先的徐荣正催促着士兵下水追杀曹操。 NO.10四将争先 在得知对方是曾经刺杀主公董卓的曹操后,受命于李儒特意在荥阳埋伏,而急于劫回天子的曹操,果然如预料般冒头轻进,结果先是被吕布、李傕、郭汜三路人马杀得打败,徐荣知时机已到,便亲率大军随后掩杀,眼见曹操被曹洪背在身上渡河,徐荣大笑一声:“哈哈,曹操休逃,待老子抓了你去丞相处领赏,张阔,给你三千弓箭手剿灭曹操残部,其他门给我冲下去活捉曹操!” 这徐荣也不愧是统兵之才,心知曹操部下的夏侯惇等人,必定随后便到,眼下只要困住他们,再活捉了曹操,他便可以放开手将曹操军全部吃掉,只要此战功成,他徐荣便可以翻身成为西凉军中的大将,从而得到董卓的重用,再不用看李傕、郭汜这种人的脸色。 部将张阔刚刚领命引着三千弓箭手前去封堵夏侯惇等人,却见前方尘土飞扬,马蹄声渐渐逼近,只一会他便能够看到数十名浑身浴血,面色狰狞的骑士冲杀过來,张阔见这数十骑來势汹汹,吓得他两腿一软,急忙对还沒列好阵势的弓箭手下令,由于太过仓促,还沒有列好战阵,慌忙间西凉军的箭矢显得乱乱糟糟,并不能给对方造成最大伤害。 那数十骑中奔在最前面的是夏侯惇,他好不容易來往冲杀,才将背困在乱军中的夏侯渊等人聚拢在一起,在从夏侯渊处得知曹仁让曹洪先带曹操突围出去后,便急忙突围出來,追赶徐荣所部,正追到岸边,恰巧看到无数西凉士兵脱去衣甲跳入河中,再往河中望去,只见曹操正被曹洪背在身上,吃力的渡河。 “徐荣小儿休伤我家主公!”夏侯惇一眼便看到正指挥士兵追杀曹操的徐荣,顿时瞪得满眼通红,原本已经布满血丝的一双眸子,更是赤红得吓人,曹家与夏侯家原本便是同族,而曹操其父曹嵩乃是过继给宦官曹腾的养子,而曹嵩原本姓夏侯,故而曹操与夏侯家从小便关系亲密,如今见曹操有难,夏侯惇顿时急得咬牙切齿,与身后夏侯渊等数十骑急忙朝着曹操奔去,也不去理会前方袭來的箭矢。 骑兵马快,在损失了十多骑后,总算是冲进了弓箭阵中,夏侯惇一边拨开迎面袭來的箭矢,一边舞枪挑杀西凉弓箭手,其余骑兵与夏侯渊也是奋力冲杀,一时间竟将三千弓箭手杀得四散奔逃溃不成军,而一直将注意力放在曹操身上的夏侯惇,却沒注意到不远处,徐荣部将张阔射來的冷箭,顿时闷哼一声,左肩上中了一箭。 “哗啦...”正被曹洪背在身上渡河的曹操,时不时朝身后望去,只闻身后水声越來越近,待他望去之时,只见数不清的西凉士兵,正大笑着朝他趟过來,眼见用不了多久便要追上,曹操心中一急,正要催促身下的曹洪加快脚步之时,却突然见到前方水中突然冒出数十个人头,惊得曹操浑身一颤,险些从曹洪背上摔落下來。 “曹将军勿要惊慌,在下乃是羽林中郎将帐下甘宁,特奉我家主公之命前來营救将军!”甘宁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后,从水中站了起來,露出他精壮的肌肉,对着曹操笑着说道,直到这个时候,甘宁还在因为少羽如此算计曹操而感到好笑,要是曹操知道,就算他们不來营救,他也能够成功脱险,还不得把他气死啊!还要白白欠人家一个大人情。 曹操可不知道甘宁心里在想些什么?现在的情景对他來说,简直就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看到甘宁他便完全放下心來,于是急忙对甘宁抱拳说道:“多谢甘宁将军,曹操日后定当重谢!”现在的曹操,也顾不上日后要怎么还少羽这个人情,先答应下來才是真的,至少小命这次是保住了。 “哈哈,來人,速速护送曹操将军和这位将军到主公那里,其他人跟我冲过去,把这群西凉土狗杀光!”甘宁可不认得曹洪,不过他见曹洪身上有数处伤口,脸色已经因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起來,钦佩他能如此忠心护主,于是便派了几名部下护送曹操和曹洪去见少羽,而他则是带着其他人飞快地朝着追來的西凉士兵掠去。 而引着骑兵绕过大河的张辽、太史慈、许褚、黄义等人,则已经能够看到前方不远处,正与西凉军混战在一起的夏侯惇等人,即便夏侯惇等人悍不畏死,冲到他们面前的西凉军大多被斩杀,但奈何西凉军兵力众多,渐渐的就看到夏侯惇身边的士兵越來越少,到最后只剩下他与夏侯渊及不到十名士兵,转眼间便被西凉军困在中央。 “秒才,我掩护你,你冲出去速速去救主公!”被困在乱军中的夏侯惇,还不知道此时曹操已经脱险,而眼尖四面皆被西凉士兵围住,他心急如焚,突然对身边的夏侯渊喊道,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是因为夏侯惇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不仅不能杀出重围,更有可能成为夏侯渊的负累,所以他宁愿杀身成仁,为夏侯渊争取突围的机会。 夏侯渊一刀砍翻两名西凉士兵后,刚刚抽出空挡,用袖子抹了把已经流到眼角的汗水,却听到夏侯惇此话,心下不免一痛,正要劝夏侯惇与他一同突围之时,却突然听到身后一阵喊杀声渐近,而且身后的西凉军渐渐开始混乱起來,定睛望去之时,只见乃是之前在乱军之中失散了的李典、乐进、曹仁等人,正引着各自所部残兵约有五百人马冲杀过來。 “前面可是元让、秒才两位将军,,李典、乐进、曹仁來也!”李典、曹仁等人,好不容易收拢一些残兵后,正沿途冲杀之时,却见到前方似有十数人被困在当中,李典眼尖,一眼便认出了夏侯惇等人,于是三人略做商议,便引着五百余败兵冲杀过去,此时西凉军的注意都放在夏侯惇等人身上,竟然被李典等人奋力穿透,正冲入阵中与夏侯惇、夏侯渊并于一处。 有了李典等人的援助,夏侯惇等人的境况一下子便有了好转,只不过时间一久,便又显得杯水车薪,在西凉军绝对的兵力优势下,曹军渐渐的露出了败势,就连曹仁、乐进等人也都多处受伤,若是沒有援军的话,毫无疑问会被困死在阵中。 “将军不好了,从河对面绕过來一支骑兵,正飞快地朝我军袭來!”正冷笑着望着被困在阵中苦苦支撑曹军的徐荣,刚要下令发起总攻,一举将这股曹军奸杀的时候,却突然见部将张阔跑了过來,指着侧面有些气喘的说道,徐荣知道这张阔在极其紧张的时候,便会大喘气,而眼前的形势对他來说是一片大好,即便敌军还有援军到來,他也可以将其一网打尽,很显然张阔的这幅衰相,让徐荣心中很是不爽,当即便给了他一个大嘴巴,怒道:“怕什么怕,你在这里负责将这股曹军剿杀,我亲自带人前去收拾敌军援军!” 虽然被徐荣闪了个大嘴巴,但张阔反而沒有一丝怨气,徐荣要他在这负责剿杀这股区区百人的曹军,沒有一点危险,而且还能分到一点功劳,这可是不折不扣的油差,他急忙抱拳谢过徐荣,而徐荣也沒空理他,带上两千铁骑便朝着张阔所指的方向奔去,才奔出不远,果然看到前方尘土飞扬,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股骑兵正飞快地奔过來。 而在徐荣对面,身为四人中资格最老的黄义,正含着笑对身边三人说道:“这徐荣据说也是西凉名将,不如我四人打个赌,看看谁能将其斩杀,输得人便要拿出十坛子好酒,怎么样,!”由于少羽军一直沒有固定的据点,所以基本上除了行军打仗和平日里的训练,众人基本上沒有什么娱乐项目,这喝酒便就成了众人唯一的乐趣,所以每人都珍藏着几坛美酒,黄义这么说,也是打定了能够率先击杀徐荣,才出了这么个主意。 “好,那就要看是兴汉的箭快,还是我的箭更快一些了,哈哈!”一旁的太史慈怎么会不知道黄义打的什么主意,只不过这四人当中,黄义的弓术是最出名的,而他太史慈的弓术也与黄义在伯仲之间,至于张辽和许褚嘛,就只能乖乖地看着二人放箭,胜利的机会并不是很大,打定主意之后,太史慈大笑一声,趁众人不注意之时,急催胯下战马,随手取下马背上的貂弓,便朝徐荣奔去。 许褚、张辽二人不善于使弓,正要拒绝之时,却见太史慈已经率先奔了出去,而同样有所准备的黄义也随后冲了出去,二人无奈之下,只得急催胯下战马,拼了命地赶上去,只不过这场真刀真枪的战斗,在这些人眼中,更像是比谁快的游戏,竟然不把徐荣这几千西凉铁骑和西凉名将徐荣放在眼中。 NO.11欲助奸雄 隔着老远,徐荣便一眼望见对面奔來一员甚是英俊的小将,待他张弓射箭之时,徐荣也不愧是西凉名将,手中大刀立即横在身前,谨防这百米之外射來的利箭,突然到來的援军,让徐荣有些始料未及,因为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他就可以将残余的曹军吃掉,就连曹操本人,也会被生擒献给董卓,可眼前这股骑兵的突然到來,却让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人马累应付,这突如其來的变故,让徐荣嗅到到了一丝不妙的味道。 说时迟那时快,太史慈射箭之时还离徐荣百不远,而就在徐荣思考这一会的时间里,太史慈已经拍马冲上五十步,手法熟练地张弓射箭,显然他沒有想只凭一箭,就能够取下徐荣的性命,而紧随其后的黄义,显然不想让太史慈就这样赢得那些美酒,而且在弓术的造诣上,他确实要略胜于太史慈一筹,只见他不急不慢地从马背上取下长弓,手指飞快从箭囊中取出三支利箭搭在弓弦之上,只是稍作瞄准,便立即放出箭矢。 “喝”“当”徐荣不敢掉以轻心,手中大刀卯足了劲将太史慈先发一箭劈开,不过太史慈的臂力,着实是让他暗吃一惊,他沒有想到,对面这员小将,百米外一箭竟然仍有如此力道,看來他今天是真的遇到对手了,就这么会功夫,太史慈的第二箭和紧随其后的黄义三连发,让徐荣感到一阵头痛,从刚才那一箭中,徐荣已经看出对方箭法高超,而这次的三连发,更是要胜过之前那一箭,西凉铁骑善于冲杀,现在他与敌军仍有五十步左右的距离,只能尽量避开或者挡开箭矢,着实让这位名将兄恼怒不已。 “子义、兴汉忒地狡猾,驾!老子可不会认输的!”许褚在后面,见太史慈与黄义分别张弓射箭,明显是欺他不善骑射,不过待他看到那徐荣武艺也不算差,先后挡开太史慈和黄义的箭矢后,这才放下心來,手中马鞭拼命地抽打战马,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一刀劈了徐荣,夺得那些珍藏的美酒。 终于,两军到了真刀真枪的肉搏战,徐荣总算可以将他刚才的怒气发泄出來,面对已经将貂弓收起,换上一双短戟的太史慈,徐荣这才认出,此人便是当日虎牢关下,与吕布交手过的太史慈,能与吕布交手而沒有被杀的,可想而知必定不会是等闲之辈,所以徐荣虽怒,但却沒有因此而丧失理智而忽略敌将的战力,更不会忘记,在太史慈身后还有三员战将杀來。 被甘宁救下的曹操,此时已经坐上了少羽的小船,少羽先是派人取來一套干净的衣袍,接着又命人将早已准备好的酒菜取了出來,望着一副落魄相的曹操,少羽心中想笑但是却忍了下來,无论如何,就算曹操日后会成为一代奸雄,那也是以后的事情,而现在的曹操,仍在为天子而舍身忘死,此次兵败致使他好不容易囤积起來的一股战力覆灭,对他也是一次沉痛的打击,而经此一战,想必曹操也将放下那份茫然,蜕变成为让人胆寒的奸雄了吧! “孟德请满饮此杯,待子义他们取了那徐荣首级,我等在一同回去!”少羽端起一杯刚刚烫过的烈酒,递给身边刚刚换好衣袍的曹操,往对岸战场望了一眼后,笑着对曹操说道,既然想要让曹操欠他一个人情,那就必须做足功夫,少羽故意让曹操在此观战,一是要让他见识一下,自己部下的武勇,二是要借助击杀徐荣,为曹操出上一口闷气,如此一來曹操定会感激自己。 虽然不知道,少羽为什么会如此是时候的赶到,但此时的曹操,却沒心思思考这个,必定十八路诸侯中,只有少羽这一路并不算诸侯的人马前來救援,他曹操还有什么好说,这次的人情肯定是欠下了,只不过曹操不明白,少羽为什么两次特意來救援自己,前次是在燕子岭时,自己被吕布追杀,也是少羽及时出现,帮助自己挡下吕布,这才让自己得以脱险,这次也是一样,眼见自己就要失身被擒,可少羽却能够如此及时的赶到,若说他有什么目的,曹操可真不知道,眼下他这个兵不过五百,将不过夏侯惇、夏侯渊、李典等人的败军之将,还能有什么值得少羽所图的。 “这次多谢展飞特意前來相救,不然曹操之命休矣,大恩不言谢,若是日后曹某事有所成,定当重谢!”曹操双手举起酒杯,对着少羽谢了声,接着便将杯中尚冒着热气的烈酒一口饮尽,由于酒温未退,而且他又喝得有些急,险些让他呛到,即便如此,仍是涨红了脸,好一会说不出话。 曹洪却不像曹操那般,取來一杯烈酒便一口饮尽,原本他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大不了被围便与西凉军同归于尽,但现在却被少羽所救,曹洪感叹自己死期未到的同时,也为曹操能够脱险而高兴,只不过他对少羽并沒有什么好感,应该说在他看來,其他诸侯也都一样,他们将來都将成为主公曹操争霸天下的绊脚石,所以即便被少羽所救,曹洪却对少羽生不起一丝感激之心。 “孟德不必如此,眼下天子被劫,董卓老贼做此逆天之事,汉室实则已经灭亡,而反观天下诸侯,都各怀心思,不说别人,单说那袁绍,孟德独自领军追杀董卓,于公乃是为救回天子,重振汉室江山,于私不过是能够掌管大权,孟德莫要怪我,只要夺回天子,便可以挟天子以令天下诸侯,这是尽人皆知的事情,而孟德如今兵败,诸侯们连派遣一支援军都沒有,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大义!”少羽有心促使乱世到來,而他知道,曹操将是这乱世之中,能以最快速度增强实力的诸侯,所以他选择了曹操,这个人称乱是奸雄的男人。 曹操当然明白少羽话中的意思,当他被吕布、郭汜、李傕三路人马击败后,又被徐荣困住的时候,他便知道诸侯不会派遣援军前來,这些各怀心思的诸侯们,巴不得自己就死在这里,为将來少去一个劲敌,只不过少羽说得有些太过直白,连挟天子以令诸侯这种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话都说了出來,真不知道他是信任自己,还是在试探自己,不过不管怎样,少羽说得都是对的,他曹操应该醒悟了,继续与这些心怀鬼胎的诸侯们浪费时间,不如增强自身实力,为即将到來的乱世积攒实力,以自己的智谋和手腕去夺取天下。 “展飞所言极是,放眼天下,真心为汉者寥寥无几,江东孙文台算是一个,但其他诸侯却是野心勃勃,既然展飞如此坦白,我曹操便也不隐瞒了,我欲前往扬州,积攒实力以待天时,再以虎狼之师席卷天下,若展飞肯助我,则天下可定矣!”曹操深吸一口气,脸色也比刚才好了许多,他沉默地看了少羽一会,终于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來。 其实在少羽看來,东汉末年的战乱纷争,直到后來的三国鼎立,都是那些掌权者想要一统天下的私心,史书中可以看出,在曹操管辖的北方,百姓都有衣有食,基本上都是衣食无忧,而反观西蜀,诸葛亮为了刘备而数次北伐,劳民伤财,而姜维的使一次北伐,则更是让已经开始沒落的蜀汉加速灭亡,至于江东孙家,到了后來一直处于政权夺位的混乱局面,若是曹操能够统一天下,百姓也不至于受那连年战乱之祸,所以少羽想要帮助曹操统一天下。 “只要孟德一句话,陆少羽定当全力相助,只望孟德他日夺取天下,能够善待我华夏子民,莫要让他们再受苦难,见曹操已经表了态,少羽沒有再考虑什么?直截了当的答应了曹操,其实他本是个嗜杀的雇佣兵,于平民百姓沒有一点关联,但或许是到这里久了,看到各地因为战乱而流离失所,被活活饿死的饥民,身为一个华夏子孙,他实在难以装作视而不见,其实他也知道贾诩、程昱等人,都希望由他來终结这个乱世,但他却不想被束缚在皇宫,他还想继续征战,所以他思考再三,觉得曹操才是真正适合这个时代的王者。 就在这边少羽刚刚与曹操达成协议的同时,远在荆州的孙坚,却正与刘表浴血奋战,荆州军以逸待劳,并且占据了兵力的优势,而孙坚的江东军身经百战,孙坚本人又十分勇猛,战事一经拉开,便陷入了僵持战,刘表显然沒有料到孙坚竟然如此顽强,在孙坚不肯交出传国玉玺,而他徒然在此耗费兵力却得不到任何好处的情况下,刘表再三思索后,心中已经动了撤兵的打算,毕竟孙坚所在的长沙并不算远,他犯不着现在就跟孙坚拼个两败俱伤,待他征集兵马后,大可以击破孙坚,同时将长沙收入囊中。 NO.11冀州之变 “呼,刘表这狗贼看來是早有准备,竟然带了这么多人马前來,哼,若不是我军运來还來不及休整,老子非把这群荆州软脚虾杀个精光,程普,吩咐下去准备撤退,我们回长沙!”与刘表一战,让孙坚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杂兵多了也是件麻烦的事情,江东军能征善战不假,但要面对数倍于自己的荆州军,而且因为长途跋涉,士兵们都十分疲惫,以至于眼下的战事竟然演变成了双方实力相当,互有损伤的地步,孙坚不想在此损耗过多兵力,于是决定先暂时撤回长沙,待重整军马再找刘表算账。 程普虽然也同样咽部吓这口恶气,但眼下的形势若是继续再战下去,只会让江东军与荆州军两败俱伤,孙坚只有长沙一城,而刘表则坐拥荆州九郡,荆州这些年來少有灾祸,正是粮草物资充实的时候,若是在这里耗费过多的兵力,是很难在短时间内补充上來的,所以程普明白孙坚的决定是眼下最正确的,于是冷哼一声,飞马冲入阵中,传达孙坚撤退的号令。 当程普将孙坚的指令传达下去时,正浴血奋战的祖茂、韩当、黄盖三人已经是杀红了眼,若不是程普搬出孙坚來,三人还在大杀特杀,整个人都杀成了血人,当然那都是敌人的鲜血,而与此同时,荆州军方面刘表也不想只因为袁绍一句话,就跟孙坚在这里拼个头破血流,毕竟眼下局势混乱,连天子都被董卓给绑到了长安,大汉王朝实际上已经不复存在,更何况他刘表本來就沒有参加讨董联军,更沒必要听袁绍的话。 于是蔡瑁便带着刘表的指令,将正在与江东军血战的荆州士兵召回,这场因为传国玉玺而展开的大战,就在双方十分默契的情况下各自罢兵、刘表带着本部兵马返回荆州,并书信与袁绍,告知孙坚现在已经返回江东,待來日重整军马,再为国讨回传国玉玺,而孙坚则是带着过半伤兵,携带玉玺返回了长沙,只到数日后,他方才只到自己离开的那天晚上,少羽追出來欲阻拦他私带玉玺回长沙的事情,觉得有愧于少羽便派人送了书信,告知少羽他日若能见面,定当当面赔罪。 至于荥阳城外山坞附近的战事,也已经过去了数日,太史慈、黄义、许褚、张辽四人,为争先击杀徐荣,皆奋勇冲杀,致使西凉军阵脚大乱,夏侯惇等人趁势掩杀,竟将徐荣军杀得四散奔逃,徐荣本人慌不择路,竟然跳入河中,反倒被正好赶到的甘宁擒了个正着,至此另一场大战也就此结束,少羽并曹操残部同归河内暂时休养。 这些时日來,少羽经常与曹操议论天下大势,而在两人交谈中,少羽话中最常提起的,就是平原县令刘备,这一点反倒让曹操十分好奇,从黄巾之乱时起,刘备虽然小有名气,但却沒有什么大的功绩,一直以來都沒引起过曹操的重视,反倒是对刘备的结拜义弟关羽印象颇深,一直想要得到此人。 而比较忙碌的不只是少羽一个人,在得知少羽欲帮助曹操夺取天下之后,贾诩与程昱便开始急躁起來,因为他们早已经看出,曹操此人有着霸王之相,但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此人疑心太大,况且自古成就霸业之人,脚下都是踩着成千上万的累累白骨,若是有朝一日曹操平定天下,又怎能容得下少羽,所以作为少羽的谋士,二人最近都在谋划如何改变少羽的心思,而少羽无意间的一句话,却让二人看到了一丝希望。 颍川有三杰,一名曰郭嘉,字奉孝,颍川阳翟人,一人名曰荀彧,字文若,颍川颍阴,一人名曰荀攸,字公达,乃是荀彧外甥,一人名曰陈群,字长文,颍川许昌人,一人名曰徐庶,字元直,颍川阳翟人,一人名曰钟繇,字元常,颖川长社人,一人名曰戏志才,颍川郡人,此七人同出于颍川书院,并称于颍川七杰,而少羽无意之中曾泄露,说若能得此七人相助,则取天下易尔,眼下虽然戏志才已经为曹操所用,但其他六人却还为出师,于是贾诩、程昱商量过后,决定亲往颍川,请这六人出师共同辅佐少羽。(..info无弹窗广告) 因传国玉玺而结怨的孙坚与刘表各自罢兵以待日后再战,而袁绍则屯兵于河内,缺少粮草,于是便派人前往冀州向冀州牧韩馥借粮,只不过借粮是假,袁绍的真正意愿,却是夺取冀州富饶之地,以此作为争霸天下的根基。 袁绍谋士逢纪的一句:“大丈夫纵横天下,何待人送粮为食,冀州乃钱粮广盛之地,将军何不取之!”正中袁绍心思,原本他见董卓掳了天子往长安去,这汉室江山已经无可救药,倒不如待天下大乱之前,取一富饶之地积攒实力,待时机一到便举虎狼之师席卷天下,经过一夜的商议,袁绍最后采纳了逢纪,暗通幽州公孙瓒共取冀州,两面夹攻的计策,随即派人送书信于公孙瓒。 却说公孙瓒自回到幽州以來,便勤加训练兵马,他似乎也意识到了,汉室江山已经不复存在,诸侯并吞的局面即将到來,而幽州本是贫瘠之地,若不练就出一支虎狼之师,他日必被别人所吞,当他接到袁绍共同攻打冀州的书信后,顿时拍案大笑,正中了他的心思,若能分得冀州一半的土地,他公孙瓒便不用苦于守家,更可以争霸天下,于是便回信与袁绍,欣然接受了攻打冀州的约定。 就在公孙瓒兴兵准备夹攻冀州之时,袁绍却暗中差人送书信给韩馥,将公孙瓒兴兵來犯之时尽说与韩馥,韩馥本就是无能之辈,即便作用冀州富饶之地,却是畏公孙瓒如虎,得知公孙瓒兴兵來犯的消息后,急忙召集手下谋士荀谌、辛评二人商议,而荀谌早先便受到过袁绍的恩惠,恰巧昨夜袁绍也给了他一封书信,好叫他促成入主冀州的计划。 “公孙瓒素有勇名,此次前來携燕、代之之众,直奔我冀州而來,其兵锋我军绝不可挡,且不说公孙瓒那白马义从骁勇善战,当日黄巾之乱时,曾立下大功的刘备及其两位义弟关羽、张飞,亦非常人能比,为今之计,只能让只用过人,手下名将众多的袁本初同來治理冀州,两家联手则公孙瓒必不敢來犯!”当荀谌见到韩馥那六神无主的样子后,他便知道冀州将尽归于袁绍,于是便将早先准备好的说辞道了出來。 韩馥素來畏惧公孙瓒,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公孙瓒与鲜卑交战之时,作风强硬,每次胜利都要斩首百人,而那刘备、关羽、张飞,听说也都勇力过人,所以韩馥也觉得,仅凭他是绝对不能击败公孙瓒。虽然他知道“请”袁绍同治冀州,就等于将冀州拱手让给袁绍,但为今之计,除了这个办法,确实是沒有更好的办法,于是胸无大志的韩馥,最终同意了荀谌的建议,并关纯前去请袁绍。 却说关纯离开后,长史耿武前來劝谏,道出此乃是袁绍欲入主冀州的阴谋,但心意已决的韩馥,却以本是袁氏故吏,才能又不如袁绍,自古便有退位让贤之说,并告知诸人不准再提此事,耿武心中暗叹:“韩馥匹夫,冀州休矣!”于是便辞去职位,带着三十余人,独自前去追赶关纯。 “关纯将军,今韩馥无能,竟要将冀州富饶之地让与袁绍,那袁绍图谋冀州久已,若是被他得了冀州,我等将永无出头之日,不如你我将那袁绍刺杀,再割一般土地给那公孙瓒,他得了好处定然不会來犯,事成之后再将那韩馥给宰了,由关将军做这冀州之主如何!”耿武与关纯私交不错,所以他很快便见到了关纯,并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关纯。 听了耿武的计划,关纯先是一惊,刺杀袁绍这可不是小事,听说袁绍手下名将众多,若是失败定要尸首分家,但相对的,风险越大得到的回报就越大,若真照耿武所说,在杀了袁绍后,分一半土地给公孙瓒,自己做这冀州之主,的确是个不小的诱惑,不管怎样,这些冀州旧将都不想将冀州拱手让人,二人商议之后,决定执行耿武的计划,先刺杀袁绍,再将冀州占为己有取代韩馥。 而让人始料不及的是,这个刚刚达成的协议,却被人以密信的方式告知了袁绍,袁绍看过书信之后,只是一个劲的冷笑,望着星光下的冀州,袁绍叫人唤來心腹大将颜良、文丑,叫二人次日护在自己身边,待见到关纯、耿武一有异动,便就地将其击杀。 待吩咐完毕后,袁绍又对身边的谋士田丰说道:“元皓啊!这关纯、耿武两个蠢货,真是助我夺取冀州啊!哼哼,我正愁那韩馥心中尚有异心,正好,待我明日斩了关纯、耿武二人,叫韩馥知道厉害,看他还不乖乖地把冀州献出來,哈哈!” NO.12颍川六杰 冀州统治者的争斗正在悄然进行中,而这一日,正从曹操处离开准备回自己府邸的少羽,却见到贾诩正一脸兴奋,在离自己临时府邸不远处踱來踱去,据他所知贾诩属于那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是不会來找自己,由于近日來少羽都在和曹操计划如何夺取天下,所以对冀州的情报所知甚少。 “文和,这么晚了找我所为何事!”少羽知道贾诩此來必定是有事,于是也不客套,走到贾诩面前,一边松了松绑在手腕上的布条,一边说道,按照少羽的想法,荆州方面刘表虽然已经与孙坚翻了脸,二人也确实有过一番激战,但现在两家已经各自罢兵休养,以孙坚长沙一地,要与刘表的荆襄九郡抗衡,还是需要一段时间休养的,所以这段时间他并不担心孙坚会跨江及刘表,而这就奇怪了,既然荆州方面沒有问題,贾诩这么晚來找自己又是为什么呢?贾诩深夜到來,让少羽十分不解。 贾诩此來确实是有事,而且还是有两件大事,见了少羽行过礼后,贾诩微微一笑,警惕地扫视四周后,将头朝少羽凑了凑,轻笑着说道:“诩有件天大的好消息告知主公,不知主公可有兴趣随贾诩回府一叙!”人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的贾诩就是这样,经过几天來的努力,他和程昱终于完成了一件大事,而这件事也将改变少羽的命运。 少羽十分好奇今天的贾诩到底是怎么了?若是换做平时,即便他邀请贾诩过來,他也不一定有时间,不过少羽觉得最近与贾诩沟通渐渐少了,当初得到贾诩的时候,可是让他小兴奋了一把,最近被曹操拉去,也确实与贾诩有些生疏了,与是少羽便笑着说道:“既然文和相请,我又怎能拒绝你的好意,我可是听说文和府上珍藏着几坛好久,看來今天是有口福了,走走走,我们也好久沒有一起叙叙话了!”说着,便与贾诩一同离去。(..info无弹窗广告) 贾诩的府邸,是当地一个大富之家,后來逐渐沒落了,少羽给了他一些钱又玩了一点小手段,便暂时让贾诩再这里住了下來,进了前厅,贾诩先是让侍从去厨房热些酒食,接着又请少羽上座,取过作案上的清茶抿了一口,这才对少羽说道:“最近街上人多眼杂,所以让主公到寒舍來,还请主公见谅!” 贾诩这句话,是指沒有其他势力的奸细,要知道越是乱世,安插到敌方身边的奸细就越多,而且少羽也的确发现,在他府邸四周,经常会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为此少羽还特意派了许强等人去查,后來才得知这些人中,有的是袁绍军的,又一些是曹操派來的,曹操生性多疑,这个少羽自然知道,所以只是派人将这些人赶走便是,而袁绍派來的人,则是按照少羽的要求,将他们人间蒸发了。 “主公可记得颍川七杰!”贾诩也抿了一口清茶,接着再难掩饰住心中的兴奋,沒错了,贾诩之所以为问少羽这个问題,是因为他已经去过颍川,并且已经有了收获,更让他欣喜的是,在那里他竟然遇到了与他志同道合,一拍即合的人,经过一番谈天设地之后,贾诩便快马赶了回來,为少羽带來一个好消息。 颍川七杰的事情,只是少羽不小心透露出來的,那七个人都是妖人级别的,少羽一直想要见上一见,人称鬼才的郭嘉,于政治、军事都十分有才能的荀彧,以及陈群、荀攸等人,若是能将这些人集结到一起,这世上估计便沒有什么难事了,不过距离他提起颍川七杰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贾诩突然提起这件事,反倒让少羽有些奇怪,于是便回了一句:“当然记得,若有人能得此七人相助,则天下可定也!” 贾诩听了少羽这句话,心中更是得意,此时侍从已经取來酒食,贾诩也不客气,先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用袖子抹了抹嘴上的酒水,这才笑着对侧室说道:“既然主公如此看重几位大才,何不出來一见!”贾诩说完,又得意地望向少羽,想要看一下待会少羽见到侧室中走出的人的惊讶表情。 “文和先生可叫我等在这等得好苦,你倒好在这里好酒好菜,哈哈,在下郭嘉、荀彧、荀攸、陈群、徐庶、钟繇见过陆将军!”贾诩话音刚落,便见侧室中走出几名身着儒袍,年纪高矮不等,但气质皆不同于常人的文士,这六个人正是颍川七杰中的六杰,乃是此次虽贾诩一同出世而來。 “轰”少羽只觉脑袋在这一瞬间似要爆炸一般,眼前这六个人,哪个不是响当当的人物,而这六个人竟然同时出现在自己眼前,真是让少羽感觉太突然,太震惊了,直过了好一会,少羽才从震惊中清醒过來,也顾不上形象,径自朝六人走去,有些不敢相信的问贾诩道:“文和,你是怎么将这六位大才请來的!” “主公名声在外,这六位大才早已仰慕,而今天下大乱,董卓掳天子百官占长安,汉室已经毫无威信,而天下诸侯亦是明争暗斗,这六位先生与戏志才同出于颍川书院,而年纪最大的戏志才选择了辅佐曹操,只不过人又不同,各有志向,具体的我看就由奉孝來告诉主公吧!”贾诩先将六人安排做好,接着笑着说道。 郭嘉此时还只有二十岁,长得却俊逸不凡,一身紫色儒袍十分洒脱,只不过脸色却显得有些白,郭嘉先对少羽行了一礼,这才缓缓说道:“郭嘉听文和先生提起,陆将军欲助曹操成就霸业,不知此时是否属实!” 在得知眼前这个文弱的年轻人,就是人称鬼才的郭嘉后,少羽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兴奋了,提起三国中的谋士,少羽最敬佩的,只有郭嘉、贾诩、诸葛亮、周瑜这四人,郭嘉的鬼计百出和他的军事才能,都让曹操在那个阶段实力不断壮大,直到他临时时,还帮助曹操除去了袁熙、袁尚二人,而贾诩能在乱世中栖身,无论是李傕、郭汜,还是张绣、曹操,他都十分受到重用,这也说明了他的高明之处,至于诸葛亮,让少羽敬佩的是那遵守了与刘备的约定,直到蜀汉已经沒落,他依然苦苦支撑整个国家,周瑜的情况与诸葛亮有些相似,三国中的君主,少羽最看不起的就是孙权,而与曹操抗衡的重担,一直是由周瑜來抗,直到他死后,东吴才渐渐开始沒落。 “确有此事,如今乱世已成,诸侯之间的争斗不可避免,连年战乱最终只能让百姓流离失所,农田被荒废,我欲帮助曹操夺取天下,以便避免常年的战乱,重伤我大汉根基,使那些野心勃勃的外族有可乘之机!”少羽不知郭嘉为何有此一问,但肯定是贾诩告诉他的,少羽有心与郭嘉等人结交,于是便照实说出。 听了少羽的话后,郭嘉与徐庶、荀彧等人相视大笑,丝毫不顾及少羽的身份,待止住笑意后,郭嘉这才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一边笑着说道:“将军难道还不知道,此乃将军自寻死路,自掘坟墓!”说道后半句的时候,郭嘉脸色突然一变,转眼见便不是刚才那个笑呵呵的俊逸文士。 “郭嘉先生何出此言,我与曹孟德相交,又有心助他夺取天下,何故说是自掘坟墓!”少羽十分不解,即便历史中,曹操真的生性多疑,被称为乱世奸雄,但实际上他对身边的人还是不错的,他不相信曹操会对他下手,于是便对郭嘉说道。 郭嘉不知可否地地看了少羽一眼,接着歪着头望向身边的荀彧,荀彧三十多岁,面若冠玉书生气颇重,此时他正与身边的侄子荀攸叙话,见郭嘉向他看來,于是便正了正面色,对少羽说道:“将军太过自信,如今正值乱世,我闻人说曹操曾言宁我负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负我,将军岂不在这天下人之列,倘若他日曹操羽翼丰满,还会留将军这头猛虎在身边么,将军难道不知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的道理!” “我听文和先生说,陆将军手下有种重甲铁骑,正面冲杀可谓是天下无敌,如果在下所料不错,曹操必定提出要将军在曹军中建立一支这样的骑兵,将军难道就想不到,若日后曹操有一支同样的骑兵,以他的实力,将军可有胜算!”这次开口说话的,是一直独自饮酒的徐庶,他在说话的时候,目光却从未离开过少羽的眼睛。 直到此时,少羽才有些明白,这六人此來的目的。虽然他不知道贾诩是怎么请动这六个妖人的,但无论如何,这六个妖人就坐在面前,得此六人得江山的话绝非戏言,这对任何一个知道他们实力的人來说,都是一个难以拒绝的诱惑,而且这一番话,的确让少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于想当然了,他一直认为他是现代人,古代人绝对斗不过他,他从沒有怀疑过曹操,但被称为奸雄的人物,真的是他能够看透的么。 NO.12决定 少羽做梦也沒有想到,历史中曹魏的几大支柱郭嘉、荀彧、荀攸、陈群、钟繇一下子出现在自己面前,而最让他吃惊的,则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徐庶,竟然与郭嘉等人一同出现,而他们的话更是让少羽如拨云见日一般,一下子意识到自己过去一直犯的错误,少羽一直以现代人的优势小看古人,殊不知古人能够历史留名,又怎会是史书中写的那般简单,在揣测别人心思这方面,少羽完全属于弱者,而过于自信更是让他大意轻敌,几大势力群雄割据的混乱局面,又怎是他现在这点实力能够终结的了的。 “诸位所言甚是,羽过去是太过自大,并未将天下群雄放在眼里,请诸位先生莫要客气,尽可说出此來的目的吧!”听了郭嘉等人的话,少羽心中不由得生气一丝寒意,的确人心这种东西,是最难以揣测的,今天可能还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明天就可能是刀兵相向的仇人,他的前世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么,是的,郭嘉等人的一席话,的确让少羽想起了那永世不忘的情景,于是他也不在强装镇定,恭敬地请教郭嘉等人。 “自古以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既然文和先生请得我等出师,就必然要为这天下百姓做一番事情,陆将军自讨伐黄巾便扬名天下,此次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又全赖将军神威,才能将董卓老贼赶到长安,依我看來,将军为何执意于屈居人下,不自己成就一番霸业,想要实现心中的理想,借别人的手却不如自己去实现,郭嘉话至于此,我想将军已经明白了郭嘉的意思!”见少羽已经开始动摇,郭嘉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更是趁着少羽不注意,给身边的贾诩打了个眼色。 贾诩得到郭嘉的暗示,也走上前來,跪拜在少羽面前,而郭嘉、荀彧、荀攸等人,也都跪拜在少羽面前,几人异口同声道:“今汉室威严尽失已是名存实亡,天下诸侯无不想一统天下改朝换代,而试问天下掌权者又有几人能够为百姓着想,我等恳请陆将军举大义,为我大汉百姓打下一片和平乐土!” 虽然心中有所预感,但真到郭嘉等人跪在自己面前,少羽还是有点无法接受,自成一方诸侯争霸天下,早在他与贾诩初见的时候就已经提起过,只不过自己一直稳于现状,不想被那繁琐的皇权束缚,所以一直在尽量逃避这个问題,但正如郭嘉等人所说,若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与其帮助别人实现自己的夙愿,却不如自己亲自來努力。(..info好看的小说) “诸位的意思我明白了,只不过人无信则不立,我既然答应曹孟德助他,又怎能随意改口呢?”此时少羽的脑袋可谓是一团乱麻,先不说别的,即便他想要自成一方诸侯去打天下,可是他现在连块地盘尚且沒有,而且手下兵不过六千,将不过张辽、甘宁、许褚等人,即便重甲铁骑再强悍,但兵力终究有限,最让他头疼的还是刚刚与曹操达成的协议,少羽平生最重信义,他可不想落得个背信弃义的骂名。 但从少羽这句话中,郭嘉已经听出了少羽的意思,既然他已经有了意动,那最难得问題便已经解决了,至于少羽所困的事情,对郭嘉來说却不算难事,只见郭嘉对少羽做了个请的动作,待少羽带着疑惑的表情再次入座后,郭嘉才抿了一口美酒,缓缓说道:“将军所困之事,乃易事也,将军只需先替那曹操打上几场大战,待那曹操对主公更加信任之时,想必曹操已经有了一番基业,如此一來其必开始防备将军,将军正好找个理由离开曹操,自此天下之大,害怕沒有将军安身之处!” “眼下正有这么一个好机会,既可以限制曹操发展,又可以从中赚取一笔巨资,以为我军日后所用,不知主公可下定决心否!”郭嘉话已经说道这里,贾诩见时机也差不多成熟了,于是便开口说道,这就是他要与少羽说的第二件事情,正是为郭嘉的计划做铺垫。(..info) 待少羽点了点头,做了个请讲的手势后,贾诩才接着说道:“主公今日忙碌,不曾听说冀州之事,据我军探子來报,那幽州公孙瓒兴兵欲占冀州,而暂时驻扎在冀州的袁绍,却接到了冀州牧韩馥的书信,邀其同治冀州,嘿嘿!主公可知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贾诩所说的,少羽当然知道,推算一下时间,也正好到了袁绍与公孙瓒大战的时候,按照贾诩所说,必然是那袁绍欲占冀州,却不想折损自家兵马,又不落人口实,于是便假意书信与公孙瓒,邀其夹攻冀州,再将冀州富饶之地平分,哼哼,可怜那公孙瓒中了袁绍奸计,却吓得韩馥屁滚尿流,反倒将冀州拱手让给了袁绍。 “想必此乃是袁绍欲占冀州之计,公孙瓒此次看來不仅要损兵折将,还要被袁绍赖上一个反贼的罪名了!”说完这句话,少羽似乎明白了郭嘉的意思,限制曹操发展的最好办法,就是造出一个能够牵制住曹操的势力,而袁绍既得冀州之地,不需几件内必将兵精粮足,历史中曹操也是在极端危险的情况下,才偷袭乌巢得手击败袁绍的,只要自己在这其中动些手脚,的确可以平衡两家势力。 听了少羽的话,贾诩和郭嘉不由得相视一笑,接着郭嘉笑道:“将军果然厉害,一眼就看破了袁绍的奸计,不过眼下却要这袁绍得逞,才能让他成为棋子,但却不能见公孙瓒有难而置之不理,若是放任袁绍做大,凭借冀州富饶之地,不需几年袁绍便可羽翼丰满,到时候会很麻烦,所以眼下将军要做的,便是前往幽州帮助那公孙瓒对抗袁绍,只需为其夺下冀州一块土地便可,那公孙瓒感恩,待日后将军有用的到他的时候,他一定不会推辞!” “秒啊!如此一來则曹操即便打下中原一带,却要时刻防备冀州的袁绍,而袁绍又要防备身边的公孙瓒,如此一來三家互相牵制,则我军便可以抽出身來,少羽过去愚钝,幸得先生不吝赐教,请受陆某一拜!”少羽一下子便明白了郭嘉的计策,这与历史中远交近攻的策略十分相似,如此一來三家都要互相提防,发展上便受了限制,正是为自己的崛起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少羽心中兴奋,急忙跪拜在郭嘉面前。 郭嘉似乎早已料到少羽会如此,竟也不上前去扶少羽,大刺刺地受了少羽这一拜,直到贾诩将少羽扶起來,郭嘉这才对着少羽笑了笑,露出一副与少羽十分相似的笑脸说道:“陆将军果然非凡人可比,郭嘉不才,愿为将军出谋划策,为将军争霸天下尽一份绵薄之力,郭嘉拜见主公!”说着,郭嘉竟然拜倒在少羽面前。 而与郭嘉同样跪倒的,还有荀彧、荀攸等人,他们似乎早就料到了会如此,所以互相之间也很有默契,这样的情景,让少羽有种华山论剑夺得天下第一后,站在华山之巅上傲视群雄的感觉,有这六个妖人相助,就算想不成就一番霸业也难,怎能叫少羽不兴奋呢?虽是一时失神,但少羽还是很快恢复过來,急忙将六人先后扶了起來。 原來少羽在听了郭嘉的话后,便明白了他们此來的目的,于是在少羽拜倒的时候,郭嘉也看到了他脸上的奸笑,而郭嘉也大刺刺地受了少羽这一拜,也算是考验一下少羽,见少羽竟然不顾及身份,屈膝下跪后,郭嘉终于确定,这个人便是他要辅佐的主公,于是便有了六人同时跪拜的情景。 既然初步的计划已经确定,那么眼下的事情便是前往冀州,暗中帮助公孙瓒,郭嘉等人称戏志才现在曹操帐下,众人与他不便见面,所以此次不能随少羽一同前往冀州,而少羽觉得此次前去有程昱相助便也够了,于是便让众人留在贾诩家中,待自己自冀州归來,再共同商议日后计划。 初平二年(公元191年),幽州刺史公孙瓒举兵來犯冀州,韩馥军一触即溃,幽州军兵锋不可挡,而冀州牧韩馥惧怕公孙瓒,于是便请驻扎在冀州的袁绍坐镇冀州,却不料韩馥手下耿武、关纯二人意欲刺杀袁绍,再反攻韩馥夺取冀州,却被人暗中将此消息报之袁绍,袁绍早有准备,在接见二人之时,命手下大将颜良、文丑跟在身便,关、耿二人刚有异动,便被颜良、文丑分别诛杀,在得此消息后,韩馥怕袁绍误会而引來杀身之祸,于是便亲自前往袁绍处,将冀州交与袁绍之手。 而得知袁绍得了冀州的公孙瓒,急忙派人送书信与袁绍,所要实现约定好的一半冀州疆土,但却被袁绍以此乃汉土,又岂可分与他人,彼若來犯便是造反,公孙瓒气得火冒三丈,决意与袁绍决一死战,夺取冀州土地,只不过这场原本是公孙瓒与袁绍于磐河的大战,却要因少羽的到來而发生改变。 NO.13兵援公孙瓒 公孙瓒得知袁绍趁自己兴兵之时,却悄然接受了冀州,在索要半块冀州疆土未果后,公孙瓒勃然大怒,当即决定强取冀州,而就在公孙瓒行军之中,却接到一封让他十分意外的书信,公孙瓒看过信件之后,不由得仰天大笑,竟然也不急于行军,大军走走停停,倒不像是去打仗,更像是游玩观光。 在拜得郭嘉、荀彧等六人后,在颍川六杰的提示之下,少羽终于恍然惊醒,意识到之前的错误,从而依然决定悄悄崛起,加入争霸天下的行列之中,而此时的曹操刚刚经历了兵败,正与手下头号谋士戏志才商议如何取下陈留,由于就眼下的形势來看,少羽的实力要强过曹操,因而曹操无时无刻不在提放少羽,而少羽也很知趣地告知曹操,自己要去剿灭几支残存的黄巾贼,要暂时离开一阵子,曹操虽明知少羽此去必不是为讨伐黄巾余孽,但却并沒多说什么?因为现在的他正需要少羽离开一阵子,好让他能够迅速发展起來。 大军未动粮草先行,为了能够赶上公孙瓒的进程,少羽提前便先着许褚、黄义押运粮草辎重先行前进,而自己则统铁甲重骑2000、轻骑兵2000、弓箭手2000朝着冀州开拔,由于担心被戏志才发现,同门见面却各为其主闹得尴尬,所以此行郭嘉等人并未同行,只有甘宁、彭震、太史慈等武将,以及谋士程昱随从,当然为了稳住曹操,少羽并未携带家小,韩灵儿、寒露、貂蝉、仙音等皆被留下,为了保护他们,少羽还特意留下500名精兵,由释安盛与许强负责警备。 话不多说,经过将近一个月得行军,少羽终于到了冀州境内,而此时公孙瓒派來的信使也已经到了,接过信使带來的书信,少羽先是用手搓了搓满是风沙的脸,接着将信打开來看,只见信中写着“展飞且先与我军汇合,我已派我弟公孙越去见那袁绍,若他肯履行承诺,那便可就此罢兵,若不肯再战不迟!” 少羽看完书信后,脸上的肌肉猛烈的抽出了几下,接着将那书信撕个稀巴烂,口中大骂道:“公孙瓒啊公孙瓒,你他娘的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这摆明是那袁绍的奸计,你却还敢派人前去索取土地,唉!”说道最后,少羽恨恨地将那已经被他揉成一团的书信扔在地上,接着虎目一扫,对着身后甘宁等然喝道:“传我将领,从今天起大军连夜行军,不到公孙瓒大寨谁也不许休息,务必要赶在这蠢货独自进攻前赶到!” 公孙瓒的愚蠢,让少羽险些骂他是扶不起的阿斗,但其实这也怪不得公孙瓒,袁绍此计在于逼迫韩馥让出冀州,若是沒有公孙瓒的配合,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所以袁绍在公孙瓒那边,也是做足了功夫,这才让公孙瓒即便兴兵攻打冀州,却还幻想着袁绍肯割一半的疆土给他。 “主公何必动怒,若那公孙瓒精明得跟猴儿似的,又怎能成为我军的棋子,如此也好,让他公孙瓒吃点苦头,也好让他全力以赴,若我所料不错,那公孙越此去必死无疑,呵呵,如此一來袁绍与公孙瓒之间的仇恨便就此展开,奉孝的计划也能够顺利实行了,难道不是件好事么!”见少羽如此气愤,程昱悄悄凑到少羽身边,低声说道,待他说完却看出了少羽眼中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他知道自从那晚与郭嘉等人谈话后,主公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年少轻狂,想法还不够成熟的少年,他已经渐渐地蜕变成一个以一统天下为目标的枭雄。 果然,听了程昱的话,少羽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但瞬间即逝,这是他不想让别人看到的,他之所以故意装出一副气愤的样子,就是为了给公孙瓒的信使看,目的就是表现出一副,我是來帮你打地盘的,你自己却一意孤行,太不把豆包当干粮,太不把村长当干部了,从而让公孙瓒不能仗着兵多,便不把少羽放在眼里。 自从决定争霸天下,少羽便更加注意刘备的动向,他可不想让刘备这个整天拿着一张“我是皇族”的名片,到处去招摇撞骗,拐骗走那么多牛x武将,所以他决定在刘备还沒有崛起之前,便将其扼杀,而从公孙瓒之前的书信中,少羽却意外得知刘备三兄弟,却是在公孙瓒准备配合袁绍夹攻冀州之时,便已经先行离开,这倒是让少羽十分不解,历史中刘备与公孙瓒师出同门,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离开公孙瓒才对,少羽想了又想,始终不明白这刘备为何突然离去,想不明白便不去再想,反正此次前來的目的,是要帮助公孙瓒打几场胜仗,好让他有实力与袁绍分庭抗礼互相牵制。 大军就在少羽的要求之下,日夜兼程,终于在十日后赶到了公孙瓒大营,十八路诸侯共讨董卓之后,再次见到公孙瓒,依然是十分挺拔,剑眉星目声音洪亮,确实是一表人才,与公孙瓒互相施礼过后,少羽一行人便随着公孙瓒进了大帐,从公孙瓒的脸上,少羽看出了他的焦虑,看來那公孙越此去冀州必然还未归來,当然,少羽是知道这小子是肯定会不來的。 “展飞怎会到得如此之快,我信中不是说了,我命弟公孙越前去见那袁绍,若他肯分一半疆土出來,两家便各自罢兵,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此时的公孙瓒,还存着一丝侥幸心理,只不过说话时,已经开始有些发虚,显然这么多日子沒见公孙越回來,他也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待见到少羽等人皆是风尘仆仆,公孙瓒又强打起笑容,对身边的亲卫说道:“展飞大军原來,必然疲惫,你等且下去好生招待,再命人多烧些热水,让这些远道而來的将士冲个澡!” 待那亲卫领命下去后,公孙瓒这才得空仔细打量起少羽。虽然分开的时间不是很久,但公孙瓒从少羽身上,却感觉到了变化,这种变化倒不是说样子变了,是气势,一种充满霸气的感觉,给人一种压迫感,即便是公孙瓒,见了少羽如此变化,亦是十分疑惑。虽然不知道这些日子,少羽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对公孙瓒來说,眼下少羽的变化,却更有利于他,因为他此时正需要少羽这个强劲的盟友,來争夺冀州疆土。 当晚公孙瓒以酒宴招待少羽等人,喝到兴起之时,公孙瓒又一一为少羽介绍了他手下众人,依座次分别为:公孙瓒之子公孙续、其弟公孙范、骁将严纲、田楷、单经、邹丹、关靖,对于这些人少羽并不感兴趣,这种三流都算不上的角色还入不得少羽的法眼,只是少羽也沒有见到期待已久的赵云,直到他想了想,才突然回想起來,赵云是在公孙瓒被文丑追杀之时,才突然出现的,眼下当然不在公孙瓒帐下,不过他此來冀州的其中一个目的,便是要抢在刘备前面,把这个三国第一人气名将拐走。 作为礼尚往來,少羽又将张辽、甘宁等人一一做了介绍,而当帐中众人一听到甘宁、张辽的人的名字后,便立即大加赞赏,因为虎牢关前与吕布大战而不败的人,这世上实在是凤毛麟角,最起码公孙瓒帐下就沒有一个这样的人,这也让他对少羽十分羡慕嫉妒恨,怎么牛x武将都跑到这小子手下去了,要是老子也有这样一员猛将,那袁绍还不得乖乖地让出冀州。 正当公孙瓒借着酒意,想要拉着少羽结拜之时,却见与公孙越一同前往袁绍处的士兵,浑身是血,被两名亲卫搀扶着走进大帐,见此情景,公孙瓒先前那点醉意一下子便全无,即便是再愚蠢的人,见到这一幕都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作为一方诸侯,公孙瓒却只得先将怒火压制下來,冷着脸对那士兵说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來,公孙越何在,你为何浑身是伤!” 公孙在一连问了三句,而那名受伤的士兵,却神情恍惚,似是随时可能翘辫子一样,少羽心知此必是公孙越已经被杀,这名士兵是逃回來报信的,为了能激起公孙瓒的怒火,少羽便立即派人去将华佗请來,为那名士兵进行急救,在与少羽长时间相处以來,华佗学会了不少后世急救的技能,渐渐地提高了自身能力,这也是少羽为了应付日后的大战时,战将受伤能够尽快复原而准备的。 待华佗被请來后,与公孙瓒施过礼便走向那名受伤的士兵,华佗出手即便是已经被阎王爷揪住小jj的人,也会断去jj再次长出來,当然这是纯属扯淡,不过要救一个只是受伤,但却并不太重的人,对华佗來说还是小菜一碟,不一会华佗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从那名士兵面前离开。 ”启禀主公,那袁绍态度十分傲慢,当面辱骂公孙越将军,还说让主公亲自去见他,公孙越将军不堪受辱,断然动身欲归大营而來,但谁知半途却遭遇一股自称是董卓家将的人马,突然杀出來乱箭射杀了将军,小人拼死逃亡,这才得以回來见将军!”那士兵经过华佗急救之后。虽然无甚大事,但身体却还十分虚弱,好不容易才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來。 公孙瓒刚才还担心着名士兵突然死掉,这便是死无对证。虽然他明知道是袁绍的下的手,但却沒有一点证据,就这么直接攻打冀州,毕竟对名声不好,但当华佗示意他可以问的时候,公孙瓒这才开始注意,这个貌不惊人,但却圣兽回春的年轻人,不过他知道此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公孙越确实是被袁绍击杀,这不共戴天的仇恨,两家算是正式结下了,一想到自己的愚蠢害死了公孙越,公孙瓒便一阵恼火:“嘭”越想越气的公孙瓒,终于忍不住一掌击在桌案之上,将硬木做的桌案一掌轰碎:“蹭”的一声站了起來历喝道:“袁绍诱我骑兵攻打韩馥,他却就里取事,今又诈称董卓家将射杀我兄弟,此仇不报,我公孙瓒誓不为人!” NO.14赵云初登场 很傻很天真的公孙瓒,终于被很黄很暴力的袁绍阴了一把,从袁绍处离去的公孙越,在半路被袁绍军以董卓家将之名射杀,而他的死,也成为了袁绍与公孙瓒之间大战的导火线,当公孙瓒一掌轰碎桌案,决意与袁绍不死不休后,少羽也站了起來,承诺要帮公孙瓒讨回一个公道,而公孙瓒此时十分需要少羽这支生力军,于是便又从帐下拨了其弟公孙范以及三千步兵。[..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虽然是得了公孙瓒三千步兵,但少羽却丝毫高兴不起來,这公孙范说的好听点是來协助自己的,实际上还是公孙瓒对他不够信任,让他前來监视自己罢了,不过眼下这种情况,少羽倒不怕公孙瓒会对自己不利,当下大战一触即发,雇佣军是公孙瓒所倚仗的一大臂助,所以少羽也并沒把那公孙范当回事,也正好让这些山炮亲眼见识一下,什么才是雇佣军的作战风格。 大军暂且歇息一晚,第二天清晨,公孙瓒便让少羽先多歇息一阵,自己则领着大军开拔,而得知公孙瓒亲举大军前來进犯,袁绍也是不敢有丝毫懈怠,急忙整顿军马而出,正与公孙瓒会于磐河之上,袁绍军立于桥东,公孙瓒军立于桥西,公孙瓒见了袁绍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当即便催马奔上前去,以手中长枪直指袁绍骂道:“袁绍你这背信小人,竟然陷我于不义!” 见公孙瓒瞪红双眼,一张脸涨得通红,摸样十分吓人,着实是怒火攻心,袁绍心中冷冷一笑,亦是催马上前,以手中马鞭指着公孙瓒说道:“韩馥无德无能,愿将冀州让于握,与你有何关系!”说这句话的时候,袁绍心中别提多爽了,不费一兵一卒,便顺利拿下冀州富饶之地,他日霸业已见光明,而手握冀州雄兵,他更是不把公孙瓒放在眼里,所以说话的时候,语气难免傲慢一些。 公孙瓒恨袁绍恨不得将他生撕活剥,听了袁绍这番话后,实在忍无可忍,当即急催快下战马,口中大骂:“昔日以为你是忠义之士,推举你为联军盟主,你今日此等小人作为,与猪狗之辈有何区别,有何面目立于时间,袁绍狗贼,还我弟公孙越命來,杀!”话毕,公孙瓒手中长枪一扬,率先下达了进攻的指示。 袁绍闻言大怒,颤抖着手指着公孙瓒怒道:“谁可擒下此贼!”,袁绍话音未落,便见身边大将文丑策马挺枪一跃奔了出去,直杀向桥上的公孙瓒,公孙瓒虽然盛怒,但却十分清醒,见文丑直朝自己杀來,连忙退入阵中,而文丑则像是不杀公孙瓒誓不罢休一般,追着公孙瓒杀入中军往來冲突,一时间幽州军备刺倒砍刮无数。 公孙瓒见文丑凶悍,若自己就此败退,大军士气必将受挫,于是勒住战马,转过身來持枪來战文丑,只不过公孙瓒还是低估了文丑的武力,此人能够成为袁绍手下心腹大将,可完全沒有一点是靠溜须拍马得來的,完全是真刀真枪砍出來的,当日华雄力挫群雄之时,袁绍还叹曰若颜良、文丑有一人在,何愁华雄不死,这就说明了文丑的实力。 战不到十合,文丑一枪刺落公孙瓒盔缨,公孙瓒大惊失色,急忙催马奔逃,而文丑则是死追不放,公孙瓒帐下四员战将急忙冲上去营救自家主公,欲合力击杀文丑,可未料到文丑枪速极快,刚一照面便刺死一将,其余三人见文丑如此勇猛,顿时皆心生惧意,纷纷转身奔逃,幽州军见主公及大将皆被杀退,亦跟着转身奔逃,而袁绍军则趁势掩杀,击杀幽州军不计其数。 而越少越勇的文丑,就好似杀神附体一般,丝毫不把挡在身前的幽州军放在眼里,手中长枪左刺右挑,不费吹灰之力便杀出一条血路,紧追着公孙瓒不放,公孙瓒被文丑紧咬着不放,而且若不是手下亲卫奋不顾身地挡住文丑,或许他此刻已经是文丑枪下之鬼了,哪里还敢停下來半分,沒了命一般抽打着胯下战马,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幽州。 文丑一边挑杀着公孙瓒的亲卫,一边咬牙切齿地盯着前面的公孙瓒,生怕被他侥幸逃脱,对他來说,若是能在这里击杀公孙瓒的话,那么主公袁绍的霸业,就又多了一分实力,届时将作用冀州、幽州两地,何愁大业不成,天下不平:“吧嗒”正紧追着公孙瓒时,文丑却突然觉得眼睛一阵模糊,急忙用手抹了一把,才发现是一滴鲜血溅到眼睛里,文丑骂了一声吼,冲着公孙瓒的背影怒吼一声:“公孙狗贼,还不速速下马受降!” 也不知道这文丑是不是练过狮吼功,只听一声几乎震破耳膜的巨吼声中,公孙瓒快下战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竟然“噗通”一声瘫倒在地,直将马背上的公孙瓒甩落下來:“嘭”措手不及的公孙瓒,还沒來得及反应,便硬生生的摔在地上,而此时被杀得士气尽失的幽州军,哪里还有人理会,皆顾着自己逃命,只留下趴在满地箭矢边上,头盔坠地,被摔得蓬头垢面的公孙瓒。 “谁來助我,,谁來助我,!”公孙瓒这下摔得不轻,当他想要爬起來的时候,却发现身子一阵剧痛,竟然难以动弹半分,而文丑转瞬及至,吓得公孙瓒连声求救,现在公孙瓒的心中,突然想起來,若是今晨让少羽同行,以他手下的精兵强将,定然不会落到如今这番田地,但现在才想这些,却是为时已晚,公孙瓒不用看,便知道那文丑必然已经冲了过來,看來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的确,见到公孙瓒坠马后,文丑心中登时一喜,抬手一枪便刺向公孙瓒心脏,欲一枪结果其性命,就在公孙瓒紧闭双目,自以为命丧于此,文丑神色激动,立马刺枪认定公孙瓒必死之时,却突然听到公孙瓒身后传來一声大喝:“公孙将军勿要惊慌,慕容羽來也!” 随着这声大喝,便见幽州败军之中闪出三道星芒,以奇快的速度掠向文丑,以文丑的武艺,一眼便看出这射箭之人弓术之高。虽然他的长枪只离公孙瓒的心窝不到一寸,但他还是果断地放弃了刺杀公孙瓒,急忙勒马后退几步,舞起长枪,荡开了那三支利箭:“当当当”待弹开三支利箭后,文丑猛然抬头向前望去,只见此时公孙瓒身前,已经出现一名身穿汉军战甲,手持一杆长枪,背上还背着数把标枪,威风凛凛的蒙面将军。 那蒙面将军只是十分轻蔑地瞥了文丑一眼,便飞马挺枪直取文丑,而公孙瓒亦被两名部将救走,见公孙瓒被搀扶上马,文丑心下大急,怒吼一声便想绕开面前的蒙面将军去追公孙瓒,但却沒想到那蒙面将军竟然斜刺一枪,恰好封住文丑去路,无奈之下,文丑只得耐下心來,小心应付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 这看似十分随意的一枪,但却险些刺文丑一个正着。虽然文丑回枪将其接了下來,但亦是被惊出一身冷汗,勒住战马后退几步后,文丑欲拖住这蒙面将军,以待身后的援军到來,因为从刚才那一枪,他已经看出,眼前这个蒙面的家伙,武艺绝对不在自己之下,不过听他刚刚自报的名号,却像是鲜卑人,鲜卑有如此猛将么,文丑一时间还真有点搞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文丑不敢大意出手,而化名慕容羽的少羽,则是不会跟他客气,由于此时是秘密前來,所以少羽不得不换一个名字,并且用黑布裹住半张脸,惯用的烈焰战戟也换了一把碳钢银枪,见公孙瓒被杀得如此狼狈,少羽便知面前这名相貌丑陋,异常凶悍的大汉必然是文丑,而少羽之所以现在才到,是因为他专程去等了一个人。 面对河北四大名将之一的文丑,少羽也是拿出了真正的实力,而经过与吕布一战之后,他的实力也再次飞升,与文丑交手起來,也显得游刃有余,只不过如今手中换成了长枪,只能挑、刺、扫、等招式,还是对他造成了一定的限制,转眼见二人便战了十余回合,而就在文丑惊讶于这个鲜卑人的武艺如此之高时,却见乱军之中突然杀來个少年将军,一身银甲银袍,手中一杆亮银枪,身长八尺浓眉大眼,相貌俊逸威风凛凛,像是扑向猎物的雄鹰一般,飞马挺枪直取文丑。 少羽见了那少年将军,脸上登时闪过一丝笑意,对着那少年喊道:“子龙,來试试这把枪可否顺手!”说完,便将手中碳钢长枪仍给赵云,原來少羽此时才到,是专门去等前來解救公孙瓒的赵云,而赵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也在少羽的哄骗之下,稀里糊涂地便拜了少羽为主公,而少羽正是想要拿文丑开刀,让赵云能够一战成名。 “啪”赵云马术娴熟,双腿紧紧夹住马腹,一手提亮银枪,另一只手将少羽抛來的碳钢枪抓住,双手灵巧一转,手中双枪便似有了生命一般舞动起來,煞是好看,而抛出碳钢枪的少羽,则是对着文丑冷冷一笑,双手缓缓地朝着背后的标枪摸去... NO.15戏杀文丑 前回说到袁绍假借董卓之名射杀公孙越,从而激起公孙瓒的怒火,而得到冀州的袁绍,却并不将公孙瓒放在眼里,而将目光抛向了幽州,从而两军于磐河展开激战,然而袁绍帐下大将文丑,却几乎是以一人之力,将公孙瓒的幽州军打得溃不成军,身为三军统帅的公孙瓒,也险些被杀,而将赵云收入麾下的少羽,也恰在此时赶到,欲拿文丑做赵云的垫脚之石。 将手中碳钢枪抛给赵云后,少羽双手缓缓地摸向背后的标枪,经过少羽的多次试验,终于打造出了最理想的标枪,而今日少羽便要用这标枪,帮助赵云在这磐河击杀文丑:“文丑丑看枪,喝!”眼见文丑拍马舞枪直冲过來,少羽飞快地抽出两杆标枪,稍作瞄准便将两杆标枪射出。 “呸,你家爷爷姓文名丑,鲜卑土狗休得猖狂,看爷爷戳你个大洞!”见少羽将自己名字说错,文丑登时便大怒,他文丑也算是成名已久,今日竟然被一个鲜卑人如此羞辱,怎能让他不怒,当下便急催胯下战马,欲冲上去一枪刺死少羽。 “当,当!”两声巨响中,文丑先是用枪尖挑开一杆标枪,接着又一转枪身,用枪尾磕飞一杆标枪,他这一系列董卓一气呵成,身手的确算得上是一流,然而此时的文丑,可并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轻松,刚才挡开这两杆标枪,已经让他虎口微微感到刺痛,对方的强大,让文丑有些惊讶。虽然恼怒,但亦是不敢大意,只得凝神寻找破绽,好抓住机会击杀对方。 “杀,杀,杀!”而就在此是,袁绍的后续部队也终于掩杀过來,幽州军的一击即溃,让冀州军士气大振。虽然是刚刚换了主公,但只要能够打胜仗,还是能够调动起这些士兵的战意,这也是袁绍想要达成的目的,因为他是刚刚接替韩馥的位子。虽然这老小子沒什么才能,但毕竟治理了这么久冀州,眼下必然会有很多士兵不服,所以袁绍也是想打一场大胜仗,好让这些士兵老老实实地追随他。 “文丑,你的对手是我常山赵子龙,受死吧!”恰好拍马赶到的赵云,两手倒提双枪,双腿猛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奔向文丑,从动作上來看,他是要用双枪刺杀文丑,话说赵云是受了师命下山,说是会碰到有缘之人,而赵云本是想要去投奔袁绍,因见袁绍无忠君救民之心,于是便放弃了投入其麾下之心,却沒想到恰好碰到少羽,其实是少羽派出许多探子,一经发现白马白甲的少年将军便通知他,也正因如此,赵云这个刚刚出师的大好青年,就这么稀里糊涂,被少羽拉到了自己麾下,而拜入少羽帐下的赵云,亦仰慕少羽之名久已,今日前來也是想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 一个少羽就已经让文丑感觉棘手,而今又杀出一个面相俊美的少年将军,文丑顿时感觉压力倍增,但以他多年征战沙场的经验看來,这白马银枪的少年将军,要比这个背着数把标枪的鲜卑人好对付一些,于是文丑打定主意,先全力将这少年将军击杀,等到援军到來,再好好收拾这个该死的鲜卑贱人。 “好小子,且让你文丑爷爷看看你有几斤几两,看枪!”做好决定后,文丑先是虚晃一枪,逼开少羽,接着调转马头催马转向赵云,抬手便是一枪,文丑对自己的枪法很有自信,而他所遇到的敌人,也只有与他情同手足的颜良能与他战个旗鼓相当,所以对赵云这个小正太,文丑有着十足的把握,能在十回合内将其击杀。 赵云似乎从文丑的目光中,意识到了他的请看。虽然是初出茅庐,但赵云亦是对自己的枪法十分自信,能够加入少羽麾下,让他倍感荣誉,而他知道文丑乃是袁绍帐下有数的大将,所以早已动了杀心:“文丑小儿,竟敢看轻你赵云小爷,今天便让你开开眼界,螺旋突刺!” 随着赵云一声大喝,两只大手用力一转,手中两杆长枪便转动其來,带着旋转气流刺向文丑,文丑见赵云此招。虽然略有吃惊,但他毕竟也算是见多识广,当然不会有所畏惧,当下便想先轰开赵云一枪,再回手挡开另外一杆枪,最后再刺其于马下,心意算定,文丑大喝一声,手中长枪看准赵云左手长枪猛地刺去。 “喂,文丑丑,你可是忘了你家爷爷,看枪!”少羽见文丑弃了自己,改去迎战赵云,心中这必然是文丑想欺赵云年轻,但少羽可是知道赵云的实力的,历史中他初出茅庐,便能与文丑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日后当阳长坂一战,更是杀得曹军闻之胆寒,如今有自己在此,又怎会叫文丑全身而退。 “可恶的鲜卑杂种!”文丑正全心应对赵云的双枪,却被少羽这一声大喝吓得一惊,眼下若是少羽突然插手的话,那他便要陷入两面受敌的境地,这是他绝对不愿意见到的,闻听少羽此言,文丑急忙回首扫了少羽一眼,却见他只是眯着眼睛冷笑,两只手上却是空空,原來他只是喊上一句吓吓文丑。 只不过文丑这稍微一分神,却被赵云抓住了机会,待文丑反应过來之时,只见他手中长枪,在碰上赵云长枪之时,却擦着高速转动的枪头滑过,待他想要收回长枪之时,却已经为时已晚,只这么一点时间,赵云另一干长枪便已刺到眼前:“啊呀,小贼休想得逞!”文丑心下大惊,急忙松手放开手中长枪,同时整个人平躺在马背之上,将右腿伸直,待长枪落下之时便凭感觉朝枪杆踢去。 文丑不愧为名将,这一招不但让他躲过了赵云夺命一枪,亦将脱手的长枪再次拿回,只不过即便如此,他的左肩,亦被赵云的银枪连皮带肉刮去一块,疼得他呲牙咧嘴,待两马相交而过,文丑才急忙从马背上坐立起來,再望向赵云的眼神,俨然已经沒有了刚才的自信,因为他已经知道,这个白马银枪的小正太,实力根本不在自己之下。 “刚才算你走运,且再吃小爷一枪!”赵云像是不杀文丑誓不罢休,勒住缰绳调转马头后,也不喘息便再次催马掠向文丑,这是赵云出山來的第一战,而且他亦听闻,自家主公帐下皆是天下闻名的猛将,若想在他们中占有一席之地,那便必须用实际行动來证明,所以他是打定了主意,今日必要取下文丑首级。 见赵云如此嚣张,文丑脸上的横肉猛地抽出几下,显然被这小子激起了怒意,但少羽还在身侧,又不能不去提放,这倒是让文丑颇为头疼,谁也说不准,这个鲜卑货什么时候出手偷袭,但留给文丑思考的时间并不多,因为赵云已经再次杀至身前,所以文丑來不及多想,只得催马挺枪迎战。 “当当当!”赵云与文丑缠斗在一起,转瞬之间便已过二十回合,而赵云初生牛犊不怕虎,俨然有着越战越勇的架势,而文丑则要时刻提防少羽偷袭,从心里上便压力倍增,所以二十回合一过,文丑已经显露出疲态,渐渐地由与赵云枪來枪往,变成了严防死守。 在二人交手将近五十回合的时候,耳边已经可以清楚的听到,自磐河方向有阵阵马蹄声传來,不用多想也知道必然是袁绍的援军即将感到,而一直处于被动防守的文丑,满是汗水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他一直死守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只要大军一到,到那时这个白马小子,和那个该死的鲜卑贱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少羽就像是看穿了文丑的心思一般,冷冷一笑,从背后摸出一杆标枪,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冷哼一声喝道:“哼哼,文丑丑想的倒美,看枪!”说着将手一抬,做了一个投掷的动作。 文丑之前一直在提放少羽,但少羽却一直沒有出手,渐渐的让文丑产生了少羽不会偷袭的想法,而当他听到少羽这一喊,登时浑身打了个冷颤,心中暗暗骂了一声,急忙回头望向少羽,而让他气急败坏的是,少羽这次又与上次一样,只是喊上这么一声,吓唬吓唬人,却并沒真的出手。 “啊呀呀呀,鲜卑杂种,待一会我宰了这白脸小子,再好好找你算账!”文丑忍着骂娘的冲动,强自将心中的怒火压制下來,在心中暗示自己不要受少羽的影响,只要先击杀眼前这个白脸小子,待大军一到,再好好收拾那个该死的鲜卑贱人。 “哼,文丑你死期至矣,看我赵家飞鹰!”赵云等的就是这一瞬间的机会,正当文丑转过头來,身子还处于懈怠的状态之时,突然历喝一声,双腿先是紧紧夹住马腹,接着握着双枪的大手在马背之上用力一轰,身子“蹭”的一声高高窜起,而他的双脚则借力猛地在马背之上一蹬:“腾”的一声飞快地蹿了出去,手中双枪挽了两个漂亮的枪花,飞快地刺向文丑双目。 NO.16嫁祸鲜卑 “嘶!”文丑倒吸一口冷气,他万万沒有想到大意之下,竟被赵云抓到了空挡,而高手交手,胜负往往只在这一瞬之间的失误,从之前斗这么都回合,文丑对赵云的看法已经发生变化,原本他想欺赵云年幼,实战经验不如他这个沙场宿将,但却沒有想到,少羽这小子沒事就在旁边瞎咋呼,有事沒事就在边上诈唬两下让他分心,这反倒让文丑陷入窘境,既要应付难缠的赵云,又要时刻提放少羽会不会突然偷袭,如此一來,倒也弥补了赵云实战经验不足的弱点。(..info无弹窗广告) 赵云双腿先是紧夹住马腹,接着双掌用力在马背之上一轰,借助弹起的力道,以脚尖在下坠的马背之上连点,动作潇洒俊逸,给人一种很享受的感觉,而他那强大的力道,也让胯下那匹强健的白马轰然倒地:“嗖”这一刻赵云化作一道银光,飞一般地射向文丑:“喝,赵家飞鹰!”赵云知道击杀文丑的时机已到,于是便毫不犹豫地使出一记杀招。 见赵云使出杀招,少羽两只照子顿时大亮,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赵云的杀招,一直以來赵云都是三国中人气最高的战将,其形象也被后世塑造成了白马银枪的正太形象,而今眼前所见的赵云,更要比后世塑造出的英俊百倍,其招式也是俊逸潇洒,的确堪称是人中之龙,能让赵云加入自己麾下,少羽有种不亚于得半壁江山的喜悦,他对赵云的寄望,甚至要比人称武圣的关羽还要高。 “噗”“啊!,!”正当少羽稍有分神之时,却听到两声利器刺穿肉体的声音,尽皆着便是杀猪一般撕心裂肺的嘶吼声,抬眼望去之时,只见赵云手中双枪深深地刺入文丑双目,整个人靠着双枪的支撑,竟然平衡在空中,还保持着刺杀的姿势,在看那文丑之时,只见其双目爆裂,被双枪刺中之处,血肉一片模糊,还有一些白乎乎的粘液顺着枪头流下來,而他整张脸则是呈极其狰狞的扭曲状,若是谁家孩子恰巧看到,估计当场就得呕吐出來,这辈子都别想做好梦了。(..info) 而恰在此时,袁绍的后续部队也正好追了上來,一马当先的颜良,正想看看文丑是否已经取下公孙瓒的首级,可沒想到他刚刚绕过來,便见到赵云刺杀文丑这一幕,而文丑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更是让颜良浑身一颤,心中骤然一阵绞痛,在袁绍军中,他与文丑私交甚好,可以说是情同兄弟,如今突然见到文丑被杀,颜良只觉胸中一阵憋闷,一股热流逆着嗓子上涌,用于忍不住“噗”的一声,从口中喷出一股血箭。 “哼!”双枪几乎贯穿文丑双目,文丑已经是必死无疑,而赵云也意识到,袁绍的援军已经赶到,不易在与文丑这个已死之人多做纠缠,于是便冷哼一声,双手紧抓枪杆,身子则向荡秋千一样用力一荡:“去!”一声轻喝中,赵云身子一弯,有力的双腿用力在文丑腹部一踹:“轰”一声巨响之中,文丑已经沒有知觉的身子猛烈一晃,便从马背之上飞了出去。 “嘭”双目被贯穿之时,文丑尚有一丝生机,但却转瞬即逝,当他已经开始有些僵硬的尸体重重地摔在地上的时候,两个空洞洞血窟窿在不断流出粘稠的血,扭曲的整张脸诉说着他死前的痛苦以及不甘,一带名将就此陨落,见同伴文丑被杀,颜良用力摇了摇头,使刚刚因为气血翻腾而有些晕的头脑清醒一些,接着便似发疯一般,一边指挥士兵冲杀过去,一边急催胯下战马朝着文丑的尸体掠去。(..info无弹窗广告) “文丑,啊!天杀的,老子要杀了你,老子要杀光你们,啊!”颜良飞马赶到文丑尸体前,而赵云则已先一步退开,颜良狠狠地瞪了一眼轻甩枪上鲜血的赵云,接着飞身跃下战马,将文丑的尸体抱在怀中:“嘶”他一把将文丑的战袍撕碎,用其将文丑那狰狞的面孔盖住,接着便似饿虎一般死死地瞪着赵云和少羽,咬牙切齿地说道。 冀州军是趁势掩杀而來,士气正是高涨之时。虽然骤然见到文丑被杀,但暂时还沒有对士气造成影响,而幽州军的溃不成军,则更让他们乐于追杀,所以见主将颜良如此愤怒,冀州军也如狼似虎一般,呐喊着冲向赵云和少羽,而此时的赵云已经靠拢到了少羽身边,将少羽那杆碳钢枪还给少羽,手中银枪挽了一道枪花,毫无惧色地等待着即将杀到的冀州军。 而少羽先是有些得意地瞥了一眼文丑的尸体,接着从容地接过赵云递來的碳钢枪,轻轻地甩了甩枪上的鲜血,很是随意地用枪头指向已经杀过來的冀州军,嘴角微微上扬,吐出一句:“给我杀光这些杂碎,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鲜卑狼骑”的厉害!在说到鲜卑狼骑”这几个字的时候,少羽还故意将声音放大,看來他是打定主意,要将击杀冀州军的罪名,嫁祸到鲜卑人身上了。 “杀,杀,杀!”随着少羽一声号令,在无数奔逃的幽州军后,突然传來一阵喊杀声,紧接着如雷般轰动的马蹄声骤然传來:“轰...轰...”一些來不及躲避的幽州逃兵,皆被飞驰而來的骑兵撞飞出去,而见同伴的遭遇,在其后面的幽州军,也都自觉地位这支骑兵让出一条道路。 “哼,來的正好,你们这些鲜卑杂种,杀我兄弟必有你们一份,今日老子就要给文丑报仇,给我杀光这些杂碎!”颜良听到那如雷般震动的马蹄声,猛然抬起头來,见到一身鲜卑人打扮的少羽,正指挥着身后的大批骑兵冲杀过來,赤红的眸子杀机四射,怒吼一声将怀中的文丑抛给身后的亲卫,自己则重新跨上战马,拎起悬挂在马背上的大刀,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舞刀便朝少羽奔去。 见颜良直奔自己而來,少羽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舞了一下手中碳钢枪,转过身对赵云说道:“刚刚见过子龙绝技,实在让我佩服,能得子龙相助我心甚喜,今日就让我耍上一耍,算是对刚才看了子龙杀招的答谢吧!喝!”说完,少羽猛地一催胯下战马,飞一般朝着颜良奔去。 为了将击杀冀州军的罪名嫁祸给鲜卑人,少羽可谓是处心积虑,因为公孙瓒常年与外族交战,所得皮毛衣甲无数,所以少羽便借用了这些鲜卑人的服装,令本部士兵换上,而甘宁、许褚、太史慈等已经被世人所熟知的名将,则必须以黑巾裹面,以便不被认出來,而在少羽身后,一马当先的甘宁、张辽,正率领着一群以鲜卑皮甲掩饰,里面却是碳钢重甲的的重甲铁骑冲杀过來,他们的目标就是眼前的冀州军。 “当”转眼间,少羽便与颜良战至一处,颜良虽然是冀州名将,但却与已经能够胜过吕布的少羽相比,却显得差了一个等级,这才刚一交手,手中大刀便被少羽的碳钢枪压下,任他百般发力想要架开少羽的长枪,但却仍被少羽压得死死,刚才的威风尽失,脸上已经开始震惊,他万万也沒想到,这个鲜卑蛮子竟然有如此力道,即便是一向以怪力著称的文丑,也绝对比不上这个力道。 “喝,好你个鲜卑蛮子,起!”文丑的死深深地刺激到了颜良,所以即便他惊讶与少羽的力道,心中怒火却丝毫不减,一声怒火中,他已使出全身力道,手中大刀用力向上一抬:“锵”的一声将少羽碳钢枪架开,文丑原本以为文丑的死,是这个鲜卑人与那个白脸将军联手所致,所以开始时他给少羽的定位,是必然不及自己的,但刚刚一经交手,他才知道,若是单拼力道的话,文丑亦不是这鲜卑人的对手,所以收回大刀的颜良,面对少羽时已经多了一分警惕,不敢再像刚才那般贸然出手。 这便两军主将缠斗在一处,另一边两军士兵也已经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只不过这第一次亲密接触,对冀州军來说,來的实在太过粗暴,粗暴的他们有种想要骂娘的冲动,这些看上去只是普通鲜卑骑兵的家伙,却似是刀枪不入一般,往往大刀砍在身上,或者长枪刺到胸口之时,却只听见一声硬响,却伤不到对方分毫,还來不及反应,那些凶悍的鲜卑人便一刀劈來,只刚一接触便有不下百名冀州士兵丧命。 “哈哈,杀杀杀杀,让这些冀州土狗见识一下我们鲜卑狼骑的厉害!”甘宁一边杀得正爽,一边还不往喊出少羽实现交代好的台词,因为是为了嫁祸给鲜卑人,所以做戏一定要做足,套用少羽一句话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如将罪名家伙给鲜卑人,反正日后还要平定四蛮,这些人也留不得!” “喝,你等休要打扰我家主公,有我常山赵子龙在此,越此界者杀无赦!”一边少羽与颜良战至一处,而另一边赵云则护在二人身前,先是闪电般刺杀两名趁机想要偷袭少羽的冀州士兵,接着以手中银枪在地上一扫,地面上立即划出一道枪痕,将手中银枪用力一甩,昂起头指着前面的冀州士兵喝道。 NO.17废了颜良 以鲜卑皮甲做掩护的铁甲重骑,让大意轻敌的冀州军大吃一惊,而当他们畏惧于铁甲重骑的刀枪不入的同时,也被他们无比强横的战力杀得毫无招架之力,原本是趁势掩杀而來的冀州军,顿时被打铁甲重骑打蒙,一时间竟然毫无组织,再加上袁绍刚刚接手冀州,这些冀州士兵本就不愿为其卖命,一时间不受控制的冀州军,渐渐地出现了逃兵。 最可恨的是,那些被杀得溃败的幽州军也趁这空挡逃得无影无踪,反倒是从铁甲重骑身后,袭來无数箭矢,这些该死的家伙,是看准了铁甲重骑刀枪不入,所以也不担心会误伤自己人,可这却让冀州军痛苦不堪,被这些刀枪不入的魔鬼冲杀便已经是件痛苦无比的事情了,现在加上从天而降的箭雨,只一瞬间便有数百冀州军命丧九泉。 不知不觉间,少羽和颜良已经交手三十余回合,少羽似是总能够料敌先机,招招都克制住颜良的杀招,让颜良渐渐地感觉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从最初的急躁慢慢地变成了畏惧,这是他自出道以來,遇到的最为棘手的对手,面对这个鲜卑人,他开始萌生了惧意,这也是有生以來,他第一次对敌人产生惧意。 赵云确实是一个很强力的控场,他曾放话出來,有敢越线者杀无赦,也确实是这样做的,但凡是有想要冲上來协助颜良的冀州士兵,都一一死在赵云银枪之下,而连杀不下百人的赵云,银色战甲虽已被鲜血染红,但脸上却沒有一丝疲惫之色,仍旧保持着那冷峻的表情,将手中亮银枪横在身前,冷眼对着身前战战兢兢地冀州士兵。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场上的冀州军兵力骤减,而铁甲重骑由于体力限制,也开始慢慢地减缓了突击速度,这样一來也让心惊胆战的冀州军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而迟迟未见颜良、文丑归來的袁绍,也终于放心不下,亲自率领大军赶了上來,还未转过山脚便听到那震慑心灵的惨叫声,心惊之下,袁绍急忙令全军加速前进。 “嘶”当袁绍朝前方望去之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战场他见过不少,但似这般惨烈的景象,他确实有生以來第一次见到,这已经不是惨烈可以形容的,简直就是修罗地狱,残肢断臂遍地都是,鲜血汇集成一道道沟渠,将整块大地印得赤红无比,那些还沒有死的伤兵,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嗖嗖嗖嗖...”“当当当当...”袁绍正震惊于眼前地狱式的战场时,却沒注意到从天而降的夺命箭雨,不过他的亲卫们,却是尽职尽责,立即举起大盾帮他抵挡住漫天的箭雨,而当袁绍再次清醒过來的时候,才看清眼前的局面,完全是一面倒的局面,他的冀州军被一股身披皮甲的外族骑兵杀得四散奔逃,毫无招架之力,而推挤如山的尸体也大多是冀州士兵,看到这种结果,袁绍一时间脑袋一阵绞痛,用手捂住头,急忙抓稳缰绳,才免于从马背上摔落下來。 “这...这...怎么会这样,,文丑,文丑呢?文丑何在,!”袁绍原本以为,凭文丑必能击杀公孙瓒,即便侥幸叫公孙瓒逃走,亦可趁机掩杀过去,使幽州军大败,可他见到的却并不是这样。虽然还可以看出幽州军败走时狼狈的景象,但更多则是死相惨烈的冀州士兵,这让袁绍大为震惊,急忙命人左呼右喝寻找大将文丑。 前方被赵云拦下的冀州士兵,闻听身后喊声,那几名保护文丑尸体的士兵,立即穿过人群,抬着文丑的尸体朝袁绍奔去,为首的是颜良的亲卫队长张恒,他很早开始便一直追随颜良,知道颜良与文丑情同手足,而二人又都是袁绍所倚仗的心腹大将,如今文丑被人所杀,袁绍必然会勃然大怒,只是不知道这把火会不会烧到自己身上。 就这样战战兢兢地來到袁绍面前,张恒的脸色已经毫无血色,他深怕袁绍会迁怒于他,伤及他这个无辜,但这个时候,他只能硬着头皮将文丑战死之事禀告给袁绍:“启禀主公,文丑将军...文丑将军他...他已被敌军一员少年将军所杀!”张恒跪在地上,手指颤抖地指着被颜良用战袍盖住脸的文丑尸体颤声说道。 “什...什么?,文丑他死了,,啊!”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原本眼前糟糕的战况已经让袁绍阵阵心痛,这些可都是他用來争霸天下的资本啊!如今这般死伤,怎能让他不心痛,而文丑的死,就更加來的突然,且不说别的,就单以公孙瓒帐下战将的战力來说,就算三四个战将一同围攻,也未必能够胜得过文丑,更别提斩杀文丑了,只是这个少年将军到底是什么來头,竟然能够斩杀文丑,袁绍感觉胸口一阵憋闷,强忍着晕眩“锵”的一声抽出腰间宝剑,指着战场喝道:“给我杀,把这群该死的家伙都给我杀光!” 张恒原本还想劝袁绍就此罢兵,以免造成更多的伤亡,但当他见到袁绍见到文丑死后,那恼怒的神情后,便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硬是吞了回去,他知道袁绍此时正是杀意大盛之时,若是惹得他不高兴,说不定直接便是一剑,做了那枉死之鬼,而跟随袁绍而來的冀州军,还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到一股外族骑兵在大杀特杀,但不管怎样,敌军兵力有限,所以这些冀州士兵,也都沒有多想,听到袁绍的号令后,便如潮涌般朝着铁甲重骑扑了过去。 “噗”正与少羽颤抖的颜良,虽已被少羽逼得只守不攻,但却感觉压力越來越大,眼前这个鲜卑人就像是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道一般,这已经过了不下五十回合了,他却连一点疲惫之色都还沒有,而自己则已经是满头大汗,如此下去,万一自己一个不小心,便很可能丧命于对方枪下,正当颜良思考这一瞬间,一支利箭划破天际,似长了眼睛一般,准确地钉在他的小臂之上。 “哼!”箭矢入肉三分,让颜良忍不住闷哼一声,也顾不上别的,一刀晃开少羽后,急忙用手扯出插在小臂上的箭矢,定睛一看箭头上泛着一抹妖异的蓝光,几滴蓝色的液体顺着箭头缓缓流下來:“不好,箭头有毒,该死的鲜卑杂种,实在太过卑鄙,他日老子定灭你全族!”见箭头有毒,颜良心下大惊,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那毒药太过厉害,他甚至感觉小臂已经开始失去只觉,所以他急忙调转马头,骂了一句便急催战马向后掠去,却连头也不敢再回一下。 “轰,嘭,呃!”另一边,铁甲重骑在甘宁、张辽的带领之下。虽然经过一段时间的冲杀,冲击能力不比开始,但那结实的战甲,依旧能够对敌人造成巨大的伤害,但凡是被战马撞到的冀州士兵,皆被撞飞出去,轻则骨折吐血,重则内脏震碎,当场毙命,而在见识过了铁甲重骑威力后,先前跟随颜良、文丑而來的冀州士兵,也学精了许多,开始有意识地为后來的援军让出道路,自己则悄悄地向后退去。 “无趣,这颜良也不过如此嘛!”望着颜良逃走的背影,少羽坐在战马之上,轻声说了一句,而当他抬头朝冀州军后阵望去之时,却见阵中一面大大的袁字旗迎风招展,想必必然是袁绍亲至:“彭震、许褚听令,准备换轻骑兵上场,换兴霸等人回來休息!”见到袁绍大旗,少羽嘴角微微泛起一丝冷笑,朝着身后赶來的许褚、彭震招了招手喝道。 “遵命!”许褚、彭震得令之后,便组织身后的轻骑兵冲上前去,准备换下已经快要达到极限的铁甲重骑,按照最初的部署,铁甲重骑应当是由许褚來统领,而太史慈、张辽则是负责轻骑兵,但自从少羽打定注意要加入到争霸天下的行列当中后,便大乱了原先的部署,他要部下每员战将,都能够熟练地驾驭各种兵种,于是便有了许褚、彭震统领轻骑兵,甘宁、太史慈统领重甲骑兵的布置。 相比起身负重甲的重甲骑兵來说,轻骑兵的行军速度要快上不止一倍,所以接到命令后,许褚、彭震也在第一时间杀入敌阵,而这支轻骑兵的主要战力,并不是像重甲铁骑那样负责冲阵,而是在中远距离施展杀术,按照少羽的要求,轻骑兵每人要配置一把轻弩,十把标枪,所以轻骑兵的职责,就是在与敌军保持一定距离的情况下,给予敌人沉痛的打击。 “哈哈,主公,想來那颜良这辈子算是废了,也亏得主公能够想出这种办法來!”待轻骑兵压上前去后,黄义这才催着战马赶到少羽身边,将手中长弓重新挂在马背上,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NO.18成长 颜良中箭败退,随后黄义便将手中长弓挂在马背上,催马赶到少羽身边,指着颜良狼狈离去的身影大笑,见黄义笑成这样,少羽只是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切,关我屁事,这可都是华佗先生的毒药,我怎么屑于用这种玩意儿呢?” 原來,少羽在前來救援公孙瓒之前,便已经计划好,要在这磐河击杀袁绍手下大将文丑,先断去袁绍一臂,并且帮助赵云扬名天下,而袁绍手下有颜良、文丑两员大将,任意一人都不是幽州军对付得了的,所以少羽需要先就地击杀文丑,再用毒药削弱颜良的战力,却并不杀他,如此一來两家基本上就保持了相等的实力,才能够更好的按照郭嘉的计划,让两家互相牵制。 “主公,那边好是袁绍本人,要不要末将冲进去将袁绍擒來!”赵云当然不明白少羽和黄义在说什么?他也是刚刚才加入少羽麾下的,但对他來说,只要投入少羽麾下,便不会再有二心,心中唯有尽己所能帮助主公完成大业,当他看到乱军中那面大大的袁字旗时,便翻身跃上一匹士兵递來的战马,对着少羽抱拳说道。 少羽似乎明白赵云此时的心理,但他并不想现在就击杀袁绍,若是如此冀州将完全落入公孙瓒手中,到时候任由公孙瓒坐大,也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只有两家实力相当,才能起到互相牵制的局面,也更利于少羽操控,少羽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赵云的肩膀,遥指已经冲上前去的轻骑兵,含笑说道:“想必仲康、彭震当可让那袁绍吃些苦头,但现在还沒到杀袁绍的时候,待日后我在仔细解释给子龙!” 赵云顺着少羽所指的方向望去,见之前伪装成鲜卑骑兵的重甲铁骑,已经于随后赶到的轻骑兵做好了接力,开始缓缓地向后退來,而轻骑兵穿过铁甲重骑后,并沒有与冀州军展开肉搏战,而是与冀州军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摘下马背上挂着的轻弩,结成雁型之阵,等待着两位主将许褚、彭震的号令。 “众将士听我号令,举弩...放!”许褚虽是第一次指挥轻骑兵作战,但对于这支骑兵的作战特点,却是了如指掌,这也是在少羽军中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各军指挥将领不定时进行交流,将这段时间的心得互相交流,也正是如此,许褚才会如此顺手,待与冀州军距离五十步的时候,突然伸手止住前军,待雁型之阵摆开后,便大喝一声,发起进攻的号令。 “嗖....”随着许褚一声令下,数千支弩箭齐发,瞬间编制成一道密密麻麻的箭网,箭网在空中停留片刻后,便迅速罩向对面的冀州军,袁绍显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作战方式,据说西凉铁骑善使骑射,但却不是这种弩箭,如今这支骑兵突然放箭,让袁绍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急忙下令前军架起护盾,缓缓向前推进。 “莫要乱了阵脚,前军架起护盾,长枪兵皆拒马阵,骑兵待敌军弩箭尽出后,便突然杀出,给我把这股骑兵吃掉!”袁绍毕竟是四世三公的后代,在军事指挥上,还是有一定的能力的。虽然敌军突如其來的箭雨,让他有些始料未及,但他还是能够在第一时间做出相应的部署,他认为,这股骑兵必然是想先用弩箭杀伤一部分人,然后再近战冲杀,而他让前阵架起护盾,尽量避免了伤亡,而待骑兵接近时,自己长枪兵的拒马阵,便可将对方骑兵拦住,沒有了机动能力的骑兵,就只能坐以待毙,到那时自己骑兵尽出,这股骑兵必然会被自己吃掉。 “呃,...啊!”虽然前军以最快时间架起了护盾,但那些从天而降的弩箭却穿过护盾的缝隙,轻易射杀那些沒有被完全护住的士兵,而且对方弩箭的威力也是相当惊人,即便是有护盾保护,也禁受不住几下,便会被射穿,一时间冀州军前阵死伤无数,莫要说缓缓压上,沒有全线崩溃就已经不错了。 彭震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跟张辽、黄义等人混在一起,而更多的时间是负责陆逊的安全,而陆逊在军师指挥上的天赋,更是让他受益匪浅,今日的彭震,已经不再是当日那个蛮打蛮干的毛头小子了,已经摇身一变成了少羽帐下一员上将,静静地观望袁绍阵中的变化,彭震那已经褪去稚嫩,略显成熟的脸上,泛起一丝冷笑,自顾自地说道:“哼哼,袁绍老儿,自作聪明,小爷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军真正的作战方式!” 待弩箭尽出后,彭震冷哼一声,很有力度地抬起手臂,而训练有素的士兵们,见到彭震的手势后,便都整齐如一地将手中轻弩重新挂回马背上,由于太过整齐,所发出的声音几乎一致,整支队伍看起來就像后世阅兵式,煞是精彩。 “传我号令,敌人近十步取标枪,敌人再近十步举枪,敌人距我军三十步听我号令,让这群冀州杂碎见识一下我军的厉害!”彭震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轻弩已经给予冀州军最大化的杀伤效果,接下來便是标枪的射杀范围了。虽然标枪不必长弓或者弩箭,射程范围要缩短不少,但却也沒有彭震要求的这么近,但彭震发号施令的时候,却十分冷静,因为他要让标枪发挥到最大效果,用这一战把袁绍打怕。 见敌军弩箭已无,袁绍总算是松了口气,他沒有想到,敌军的弩箭竟然如此厉害,即便是架起了护盾,还是被其射杀许多士兵,不过幸运的是,弩箭不同于长弓。虽然威力比长弓大上许多,但却受到上箭时太过繁琐,所以敌军也只有这一次机会而已,如今敌军已经收起了弩箭,看來是决定要近战冲杀了,想到这里,袁绍冷冷一笑,对着身边的传令兵说道:“传我将令,前军让开,长枪兵在前,骑兵紧随其后,但见敌军被困,便左右两路杀出,将这股骑兵给我围下!” “传主公将令,前阵退后,长枪兵压上,骑兵做好准备,但见敌军被困,便兵分两路将其围下!”传令兵得到袁绍将令后,飞马奔上前去,将袁绍的命令传达下來,而负责前军长枪兵的,正是统兵才能不下于“陷阵营”高顺的麴义,负责最后围杀的骑兵,则是由高览与原韩馥部将张颌指挥,这三人都是袁绍十分看重的人,所以袁绍才如此自信,能够吃掉这股骑兵。 虽说现在袁绍刚刚坐定冀州之主的位子,但毕竟时日尚短,还沒來得及打造精致装备,公孙瓒便找上门來,麴义的先登营也还为成型,但其指挥才能,却可以使一支普通的步兵,发挥出最大的杀伤力,所以在得知袁绍将这第一阵的任务交给自己时,麴义得意一笑,望着对面骑兵冷冷一笑:“哼哼,区区几千骑兵,看我如何将你杀得片甲不留,若是某单凭步兵便歼灭敌军,可莫要说我抢了张颌、高览两位将军的功劳,哈哈!” 麴义这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后阵的高览和张颌听,其他士兵听了还沒什么?顶多觉得这位将军是不是疯了,哪來那么大的自信,能用步兵击杀骑兵,但这句话传到高览和张颌耳朵里,可就完全变了味道,这是挑衅。虽然同在袁绍帐下为将,但如今文丑已死,颜良又受伤,谁能够帮助袁绍击败公孙瓒,夺取幽州,谁便可能取代文丑的位置,晋升到袁绍心腹大将的地位,所以在听到麴义的话后,张颌冷哼一声,瞥了一眼身边的高览,有些不愤地说道:“哼哼,高将军你听,这麴义忒地狂妄了,待会你我二人同出,倒要让这狂妄之徒见识一下我等的手段!” “那还用说么,这麴义平日里就太过猖狂,只不过同在袁公帐下为将,又不能与他计较,几日便让他知道我等的厉害!”高览听了张颌的话,也冷哼了一声,语带怒意地说道。虽然都是袁绍帐下的战将,但等级争夺的暗斗却沒有间断过,之前有颜良和文丑这两座大山压在头上,几人也都只是小打小闹,而今文丑已死,众人皆想取代文丑的地位,成为袁绍的心腹大将,这也算是袁绍军中,一个一直存在的隐患。 “禀将军,敌军已离我军三十步!”这边袁绍做好部署后,静静地坐在战马之上观战,而另一边彭震的亲卫,已经报來冀州军已进三十步,之前彭震都是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待听到这句话后,两只眼睛突然爆睁开來,眸子里冰冷的杀意让人有种寒入骨髓的感觉,只见他冷冷一笑,顺手从后背取出一杆标枪,闭上一直眼睛稍作瞄准后:“嗖”的一声将标枪用力掷出,同时口中大喝一声:“放,让这些冀州杂碎见鬼去吧!” NO.20打完就跑 漫长的征战,让彭震这个当年过着与世无争、与世隔绝生活的毛头小子,渐渐地蜕变成了一名处事冷静,作战犀利的战将,也为少羽又添了一股助力,少羽特殊的训练方法,再加上甘宁、黄义等经验丰富的战将,以及陆逊等人传授的统兵之术,已经让彭震颇具名将风范,就连少羽也为之一奇,显然就连他也沒有想到,彭震竟然会成长到这个地步。 “放,让这些冀州杂碎知道我军的厉害!”眼见冀州军只有三十步距离,彭震眼中杀机立现,只一眨眼的功夫,便抽出一杆标枪握在手中,只是稍微一瞄准,便将标枪用力抛射出去,而随着彭震一声令下,千余轻骑兵同时将手中标枪抛射出去,其壮观程度,要比箭矢壮观许多,只一抛出,便发出阵阵尖啸声,如怪兽的怒吼一般。 冀州军距离彭震只有三十步,就在前阵的士兵收起护盾,准备为身后的长枪兵让出一条道路的时候,却突然见到对面骑兵动作整齐,从后背抽出一杆黑黝黝的标枪,只是看上一眼,便人让这些士兵魂飞魄散,当即也不按照袁绍的吩咐散开,急忙重新结成防御阵型,将木质护盾重新架起。 “哼哼,蠢货,简直是螳臂当车!”见冀州军架起护盾,彭震忍不住冷笑一声,刚才的箭雨,便已经证明了护盾的防御力度并不是很强,如今换成了标枪,区区木盾又怎能挡得下來,再说许褚这厮,轻骑兵士兵中,每人标准配置为十杆标枪,每杆标枪重约十斤重。虽然少羽部下士兵皆是经过严格训练,臂力要远胜于其他士兵,但若说在短时间内,将这十杆标枪全部抛射出去,重量过重的话也会吃不消,所以少羽思量再三,才定下这标枪的重量,只不过这些对于许褚这个怪胎而言,却显得轻松的很,只见这厮大手一抡,便有四杆标枪脱手而出,直射向最前方的大盾。 由于计划有变,前阵的刀盾手沒有按照命令撤开,让紧跟在后面的部队一时间造成互相拥挤的情况,好在麴义及时控制住了混乱的局面,但有刀盾手挡在身前,他却不能及时看清前方的形势,一时间心中焦急,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却听见前方传來阵阵巨响,而小一秒,这种声音越來越多,如重锤般重重的敲打着麴义的心脏。 “嘭...咔嚓...”“呃...啊...救命啊!”一连串的声音,让在后方的冀州军听得心惊胆颤,而在最前方的刀盾手,则是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若是遇到一般箭矢,这木盾已经足够应对,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面这支骑兵先是一阵弩箭,便让己方伤亡巨大,而现在这漫天飞來的标枪,更是能够轻易穿投木盾,这巨大的木盾,在敌军掷來的标枪面前,就像一层薄纸一般,一触即溃。 听着前方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虽然双眼无法看到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麴义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但不管怎样,如果继续让刀盾手挡在前面的话,那整支大军将被连累,所造成的损失难以想象,想到这里,麴义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杀机,望着前方刀盾手的眼神,也变得冰冷起來,只见他缓缓抽出腰间佩刀,笔直地指向那些刀盾手,口中冷冷地说道:“继续这样下去,不但前军尽灭,更会殃及后阵,众将士听令,长枪列阵,先给我戳开挡在前面的刀盾手,然后听我号令随时准备变阵!” 话一出口,麴义深吸一口气,将头缓缓地向后转去,而他所转向的方向,正是后军的高览、张颌处,随后他又惨笑地望了一眼那面大大的袁字旗,口中喃喃地说道:“我若不如此做,主公霸业将受挫,不如就让我麴义來背负这罪名,助主公早成霸业....”最后,麴义又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前方还在拼命举着大盾的士兵们,细弱闻声地说道:“不要怪我...” 军令如山。(..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麴义这个命令让士兵们无法接受,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而且麴义练兵又是出了名的严格,所以这些士兵虽然不想这样做,但为了顾全大局,或者是为了自己能够活命,他们唯有遵命行事,当他们忍着心中的疼痛,叫喊着将冰冷的长枪,刺进昔日谈笑的袍泽体内的时候,对方的身上在流淌着鲜血,而他们的心里亦再滴着鲜血。 “啊!,你们干什么?,不要...我还不想死!”后方突如其來的长枪,让前方还在加盾拼命抵挡漫天袭來标枪的刀盾手措手不及,只片刻便已经被撂倒将近一半,而见到身边的同伴被杀,而杀人者却是后方的袍泽,这些浑身是血,双眼赤红的士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他们就意识到,即便他们沒有死在敌军标枪之下,也同样会死在自己人手上,出于求生欲望,他们还是惨叫着,丢掉手中沉重的大盾,冒着随时可能飞过來夺取性命的标枪,开始四散奔逃。 自以为已经做好一切部署的袁绍,原本是想着看到敌军骑兵被围困起來,被自己残杀的情景,但当他听到前方那让人心惊胆颤的惨叫声后,他稍微定下來的心又猛地跳了几下,急忙命人前去打探情况,而当那名亲卫回來之时,报告给他的战况更是让他差点两眼一翻摔下战马:“怎么会这样,,告诉麴义,迅速给我压上前去,不计伤亡也要把这支骑兵给我灭了!” 当传令兵奉袁绍命令朝前阵冲去的时候,麴义已经成功地杀散了挡在前面的刀盾手,而当他看到眼前一片狼藉,遍地被标枪戳得像刺猬一样,面色无不狰狞的尸体时,也不由得心中一颤,但很快他的表情又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他知道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再不压上前去,还会有更多的士兵丧命,他已经大开杀戒,残杀己方士兵了,若不能成功击杀敌军,到时候袁绍治罪下來,他这辈子也别想翻过身來了。 “众将士听令,变阵,鱼丽之阵,给我冲上去,压制住敌军!”麴义真的有些怕了这些标枪,那强大的贯穿力,能够让一个身披战甲的士兵被穿透,即便是有木盾阻挡,依旧免不了被射杀的命运,而现在他的长枪兵,出了手中一杆长枪以外,便再无护具,所以他只有选择能够尽量减少伤亡、兵力比较分散、不易被敌军射杀的鱼丽之阵,希望能够快速冲到敌军近身,到时候敌军便不得不转为近身作战,也能够为身后的骑兵,做最后围杀做好准备。 “呼~~~看來也差不多了,文远、兴霸,你二人就在此接应一下仲康他们,我与子龙、兴汉先行撤退,想必经此一战,那公孙瓒在不敢擅自做主,这冀州之战的主导权,终于落到我的手中了,目的既然达到了,就让袁绍多保留些兵力吧!”少羽见许褚、彭震指挥轻骑兵得当,对轻骑兵的战术也运用的十分熟练,于是便也沒有再看下去的欲望,打了个哈欠,便对身边的甘宁、张辽说了一声,便准备带着赵云、黄义等人先行撤退,前去与公孙瓒的败军汇合。 “哼哼,看來这袁绍手下倒也不都是无能之辈,不过小爷已经玩够了,下次再陪你玩!”眼见麴义的长枪兵已经快到身边,彭震动了动有些微算的肩膀,咧开嘴巴笑着说道,他清楚的知道,眼下少羽的境况,六千余士兵,便是少羽的全部家当,若不是如此,轻骑兵在弩箭与标枪尽出后,依然可以凭借坚固的战甲和高硬度的兵刃近身厮杀,但他却不能这样做,因为这六千人死一个便少一个,为了少羽今后的霸业,采取中远距离射杀才是当下最明智的选择,所以见敌军逼近,彭震也知道是该到了撤军的时候了。 见到彭震打起的手势,一名亲卫立即向后方望去,见身后百米外的甘宁高举右臂,将大拇指竖起,那亲卫见了急忙将情况告知彭震:“许大哥,甘宁将军他们已经做好了接应的准备,我看我们也是该撤退的时候了!”凭借手势,彭震已经知道甘宁等人已经做好了接应的准备,于是侧着脸对身边的许褚说道。 “他奶奶的,老子还沒杀够,原來轻骑兵可以这样使用,哈哈,真杀起來虽然不如铁甲重骑來的那么直接爽快,但却有种射杀猎物的爽快感!”许褚背后的十杆标枪早已被他射完,而感情这厮把这当成狩猎场了,十杆标枪射完后觉得不爽,愣是从身边亲卫那又抢了几杆,待他将手中最后一杆标枪抛射出去,这才面有不甘地对彭震说道。 “哈哈,主公不是说了么,咱们这叫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打完咱就跑,就是让他们干看着,却莫不着咱们!”彭震想想少羽形容这种战法时,用到的那句好笑的话时,仍不由得大笑一声。虽然这与后世的麻雀战不同,但总体上也是有些相近的,我不躲不藏,就在你对面摆开战阵,你远我就拿弩箭射你,你近了我就掷标枪,当你伤痕累累,快要近身的时候,老子拍拍屁股走人,轻骑兵來得快,去的也快,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极其无耻的战法,但每个用过这种战法的人,都会觉得他很爽,所以也就沒人在去在意这些了。 。 NO.21战后 磐河之战,原本是袁绍大败公孙瓒,文丑趁势追杀之时,骁将赵云登场之战,但却因为少羽的介入,不但让袁绍折了手下大将文丑,并且士兵死伤更是不计其数。(..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心有不甘,但敌军皆为骑兵,來得也快去的也快,况且不远处还有敌军接应,而己方军队则被长枪兵挡住,即便想追也已经追赶不上,损兵折将让袁绍有种身心疲惫的感觉,不得已之下,只得暂且收兵,等待來日再战,以报今日之仇。 待清点伤亡后,袁绍险些从马背上摔下來,只这一战,他便死伤五千余人,而被敌军标枪射伤者,皆完全失去作战能力,恐怕这辈子都上不了战场,望着那直立的插在尸体上的黑色标枪,袁绍心中不免泛起一丝冷意,而正当这时,几名身形魁梧的士兵,却压着一个头发散乱,被婴儿手臂粗细的绳子五花大绑,但却步伐稳健的人來。 “此乃何人,!”袁绍看了那人一眼,觉得有些熟悉,但一时间却想不起來,于是便好奇地问道,望着那黑黝黝的标枪,袁绍的眸子渐渐亮了起來,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急忙对身边的亲卫说道:“对了,把麴义给我叫來!” 听了袁绍的话,那两名士兵互相看了一眼,还沒开口,便见二人身后走出一人,那人对着袁绍恭敬地行了一礼后,朗声说道:“主公,此人便是麴义,他竟然暗下黑手,残杀我军士兵,末将正要带他前來给主公治罪!”高览大步走上前來,得意的瞥了一眼被两名士兵押着的麴义说道。 “什么?,麴义,,这是怎么回事,!”袁绍有些不明白,这麴义并沒有做错什么啊!怎么高览却将他五花大绑,还说要让自己治罪呢?哦...想了一会,袁绍才明白过來,原來高览说的是麴义灭杀刀盾手的事情,于是便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那两名押着麴义的士兵一眼,厉声喝道:“给我放人,我尚未开口,你们便敢私自做主,,麴义你给我抬起头來!” 袁绍虽然刚刚接手冀州,但却依然有足够的威严,让他生气的,并不是麴义灭杀那些刀盾手,而是高览竟然私自做主,自己还沒发话,他就把麴义给绑了來,袁绍是出了名的外籍内宽,军中除了颜良、文丑这两个心腹大将意外,皆不能得到他的信任,而他刚刚接手冀州,更不能在这个时候失了威严,于是他故意装出一副恼怒的样子。 “主公...罪将麴义在此,请主公治罪...”麴义听了袁绍的话后,这才将头缓缓地抬了起來,只不过当他抬起头的时候,有一道鲜血顺着他的额头、眼眶、鼻子滑落下來,溅到眼睛里的血水让他有些睁不开眼,此次作战失利,并不是他指挥上的问題,但不管怎样,他都必须背负起这个残杀袍泽的罪名,所以此时的麴义已经做好了被袁绍治罪的准备。 袁绍见麴义如此模样,当下一惊,急忙从马背上跳了下來,几步便來到麴义面前,先是一脚将他左侧的士兵踢开,接着又是一个大耳光,重重地扇在另外一名士兵脸上,待他怒火稍退后,这才“锵”的一声抽出腰间宝剑,看准跪在地上的麴义便是一剑,此时高览脸上已经露出一丝胜利似地喜悦,而麴义则是双目紧闭,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唰”就在众人都以为麴义必死的时候,却见袁绍宝剑一闪,竟只是将麴义身上的绳子斩断,并未伤到麴义半分,当袁绍将宝剑归鞘后,这才伸出双手,亲自将麴义扶了起來,对着刚才被他扇了一记耳光的士兵喝道:“你他娘的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给我找个郎中來,找不到老子宰了你!” 此时的袁绍霸气十足,又岂是一个小兵能够承受得住,那士兵吓得急忙跪地磕头,直到袁绍一脚将他踹翻,他这才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起來,穿过人群去请郎中,而袁绍则是解下自己身上的战袍,从上面撕下一块,先为麴义擦了擦脸上的污血,接着将剩下的战袍交给麴义,语气略显温和的说道:“战况紧急,我不怪你,况且还有一件事要交给你!” “谢主公大恩,不死之恩麴义定当永世不忘!”接过袁绍的战袍,麴义直觉一股暖流游遍全身,他原本以为,即便袁绍明知他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打了败仗,一样要受罚,况且残杀己方士兵,本來就是军中大罪,如果不严加惩治的话,恐怕会对士兵们的心理造成影响,但麴义沒有想到,袁绍不但沒有责罚他,反而还亲自为自己去掉绳子,将自己的战甲赐给自己,感激之下急忙跪拜在地。[..info超多好看小说] 见到这种情况,一旁的高览倒显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原本他是想让袁绍治麴义的罪,好让自己能够成功接替文丑的位子,接过袁绍不但沒有责怪麴义,反而显得对他很是重视,无奈之下,他只得扫了一眼身边的张颌,因为刚才是他二人商议,将麴义绑了來见袁绍的,但当他接触到张颌的目光时,却也在张颌眼中,看到了与自己一样的无奈,显然他也是沒有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哼,我初掌冀州,正是众人齐心之时,可你等却在这明争暗斗,真是让我大失所望,哼!”袁绍当然知道这是高览等人搞的鬼。虽然高览与张颌皆无用不俗,但袁绍对他二人却并不完全信任,反倒是麴义,不但统兵有术,而且在战场上临时决策亦是不错,堪称一员难得的将才,至于他灭杀那些刀盾手,如果是他亲自指挥的话,一定也会这样做。 袁绍说完,狠狠地瞪了一眼高览和张颌,这才转过身來,对身前的麴义说道:“且先不说这些,你來看看,这黑色的标枪!”袁绍说着,命人从战场上取來一杆标枪,握在说中又对麴义说道:“我观此枪威力极大,许多士兵架起护盾,亦被此枪破盾射杀,若我军打量打造,何愁大业不成!” 这东西麴义当然不陌生,就是这黑色的标枪,让冀州军吃尽了苦头,从一开始就被压制住,致使敌军可以轻松撤退,等到想追赶的时候,却已经为时已晚,那种可怕的杀伤力,直到现在想起來,麴义仍感觉一股寒意,将标枪握在手中,麴义仔细观察了一阵,摇了摇头,又从腰间抽出佩刀,在标枪上面刮了刮,却沒想到当他拿开佩刀一看,却发现刚才刮那标枪的刀刃,竟然出现一丝扩口。虽然极小,不是十分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來,但麴义却看得十分真切。 “嘶...这是什么东西打造的,竟然如此坚硬!”这一情况让麴义大为吃惊,他沒有想到,这些标枪竟然如此坚硬,但当他联想起,那些举起大盾,但依然被轻松贯穿而死的士兵时,才意识到这东西的可怕,当他再度回过神來的时候,才发现刚才自己的失态,急忙对袁绍说道:“启禀主公,这标枪不知是何物打造,竟然如此坚硬,若我军能够大量制造,扫荡天下必将易如反掌,但请恕末将无能,却不知道这到底是何物打造!” “这....难道我军就沒有抓获到敌军俘虏么!”听了麴义的话,袁绍也是有些无奈,这东西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打造,黑黝黝的,但却如此坚硬,但他转念一想,不管这是什么东西,只要抓來一两名俘虏一问,不就都知道了么。 “启禀主公,由于战场太过混乱,我军并未俘获敌军...”袁绍听了这句话,差点背过气去,什么叫战场太过混乱,人家怎么一点都不混乱,明明是你们这群兔崽子被人家压着打,但即便如此,袁绍也不能动怒,因为这支骑兵太过诡异,之前完全沒听说过,公孙瓒部下还有这样一支骑兵。 “罢了罢了,将战场上这种标枪都给我收集起來,迟早能知道如何是如何打造的!”袁绍今天确实有些累了,原本以为会先胜上一战,给公孙瓒來个敲山震虎的效果,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可沒想到折了自己爱将文丑不说,就连颜良也是负伤而归,损兵折将之下,袁绍也沒心思去想别的,便摆了摆手,准备率军返回。 ,,,,,,,。 “主公,咱们那些标枪可都沒能收回來,若是被袁绍取走,再打量仿造,日后岂不是会成给我军造成威胁!”待张辽、甘宁等人与少羽汇合后,彭震有些担心的说道,上一次的时候,都是在击杀敌军后,便将射出的标枪回收回來,可这次情况危急,敌军转瞬之间便到,一旦被缠上,便会快速被围,结果只有全军覆沒,所以才沒有时间收回标枪,这也让彭震一直有些别扭,害怕碳化钢的制作方法,被袁绍学了去,将來会给少羽的霸业造成威胁。 少羽有些惊讶地望了一眼彭震,他越來越开始发现,彭震这小子真的成长不少,以前他可是只知道喊打喊杀,现在不同了,知道动脑子了,不过对于这一点,倒是彭震多心了,那碳化钢的制作方法,只有少羽一人知道,而那些工匠也都被少羽派人保护起來,所以在这个世界上,是不会有第二个人能造出碳化钢來,也就是说袁绍即便得到那些标枪,也不可能做出碳化钢:“小震放心吧!这东西就当我是我送袁绍的礼物吧!他死了文丑,伤了颜良这两员大将,我送他一些标枪,哈哈!” NO.22互有胜负 之前彭震还在担心,那些沒有机会收回的标枪,落到了袁绍手里,会被袁绍知道碳化钢的冶炼方法,但经过少羽一番解说后,他才知道,这种宝贝只有少羽一个人知道如何冶炼,同时也让他对自己的主公,更加的敬佩和能在他帐下为将感到自豪,磐河一战,在少羽的之下,至此以公孙瓒的幽州军略占上风。.info[] 这一切都在少羽的意料之中,一切都在按照历史的进程发展,当然赵云并沒有投靠公孙瓒,而是被他自己留了下來,而且顺势作掉了文丑,又以毒箭射伤颜良,眼下袁绍的冀州军中,善战者屈指可数,从大的方面來看,少羽此次冀州之行的目的,已经基本上完成了,只不过袁绍毕竟是作用冀州富饶之地,公孙瓒的幽州肯定无法相比,所以少羽决定,待明日再战之时,再给袁绍來一下狠的,好让他伤到元气,给公孙瓒腾出发展的时间。 只不过世事难料,就在少羽领着得胜之师,前往与公孙瓒汇合的时候,却发现越往前走,幽州军的尸体便越多,从那残破的尸体上來看,这应该是被一支冲击力强大的骑兵所杀,而让少羽惊奇的是,能有这般强大冲击力的骑兵,除了自己的铁甲重骑,便再无其他,袁绍刚刚得到冀州,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组建出这样一支铁甲重骑,这一点让少羽十分疑惑,看來事情并沒有他预料的那般简单。 正当少羽望着那满地的尸体发呆的时候,却被一个喊声惊醒过來:“主公快看,这...”说话的是太史慈,能让他震惊的东西并不多,而眼前的太史慈,整张脸都惨白的有些吓人,见太史慈如此异样,少羽急忙催马赶上前去,才刚扫一眼,便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惊,那不是别的,竟然是许多被标枪射杀的幽州军。 “嗯,,怎么会这样,,先是铁甲重骑,现在又是标枪,难道袁绍军中,真的有这两支部队!”铁甲重骑和标枪这两种兵种,按理说都不应该出现,但少羽却让它们提前登场,可他万万沒有想到,在这个时代,除了自己竟然还有人能够打造出这两支部队:“锵”从一名幽州士兵身体上,拔出一杆标枪,少羽一边轻耍着手中的标枪,一边望着手中标枪。 “只是一般的铁,穿透力和硬度都不如碳化钢,只不过相比起造价高和难冶炼的碳化钢,这种铁标枪打造起來更加廉价方便,看來这冀州军中,确实还是有高人啊!彭震,你不是心疼那些标枪么,先把这些标枪收上凑合用着!”只是看了几眼,闻了几下,少羽便知道这种标枪是用一般铁打造的,只不过竟然有人懂得打造这种标枪,也足以让他提起警惕來,今日标枪來不及收回,正好先用这些标枪替代一下。 如此一路行來,幽州军的尸体遍地都是,少羽命人略微计算了一下,竟有三千余人丧命于路上,这让少羽觉得,这一回合的战斗中,他并沒有占到袁绍什么便宜,而更让他担心的,则是公孙瓒的性命,若真是铁甲重骑和标枪兵的话,公孙瓒必然沒有什么胜算,若是他在此时被杀,那幽州必然会成为袁绍的囊中之物,到那时河北一地便皆为袁绍领地,成为天下最大的诸侯,这可不是少羽想要看到的。 正行间,已经來到公孙瓒大寨,只不过此时的大寨,却显得格外的冷清,应该说是死气沉沉,沒有一丝生气,靠近大寨还可以看出许多打斗的痕迹,而四周亦有一些幽州军的尸体,少羽命人搜索大寨,发现寨中并无一人,便料定必是公孙瓒被敌军追杀得紧,连大寨都來不及入,于是便下令全军急行军,一定要赶上公孙瓒。 “前方可是陆将军,!”正当少羽绕过大寨急行军时,却见远方奔來一骑,那人正是公孙瓒手下大将严纲,此时看他脸上全无一开始那傲气,手臂上似乎也挂了彩,战甲也显得破破烂烂。 “正是,严纲将军來的正好,公孙将军现在何处,!”少羽见是严纲,心想这小子也算是公孙瓒帐下,数得上的战将了,这小子还活着的话,那公孙瓒必然无事,但在还不能确定公孙瓒是否安全的情况下,少羽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急忙打马上前问道。 严纲见了果然是少羽,脸上立即闪过一丝喜色,急忙催马赶到少羽面前,他先是扫了一眼少羽身后的士兵,见其身上袍甲皆被鲜血染红,但每个士兵脸上,都毫无一丝疲惫之色,一看之下不禁让严纲暗叹,这些士兵战力竟然如此强悍,大战过后竟然毫无疲惫之色,给人一种仍可再战的感觉,见少羽将士如此强悍,严纲好不容易才把目光从那些士兵身上收回,对少羽抱拳说道:“主公现在前方不远一处树林中歇息,将军请随我來!”严纲说着,一转马头便为少羽领路。 “不知这是怎么回事,我已将袁绍大军拦住,怎会还有两支人马在这里出现!”少羽指着那些幽州军的尸体,问身边的严纲,这件事实在有些诡异,自己明明把袁绍大军拦下,根本不可能有人漏网,但如果是早就有人提前在此埋伏,那就另当别论了。 严纲见少羽有此一问,脸上立即闪过一丝痛色,叹了口气说道:“不瞒将军,我军败退之时,将军率军将袁绍大军拦下,主公觉得将军兵力有限,便想重整军马前去增援,但谁知行至半路,突然杀出一支全身皆被铁甲包裹的骑兵,我幽州骑兵亦算得上是精骑了,可在那铁甲骑兵面前,却显得毫无招架之力,即便是主公的白马义从,亦不是他们的对手!” “唔...果然如此,哦对了,这标枪又是怎么回事!”少羽吸了口气,这才确定,原來真是有人提前就埋伏好了,打的就是败逃的公孙瓒,而敌军却是也有一支铁甲重骑,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战力的确不俗,但若是遇到铁甲重骑,亦不是对手,突然间少羽有种不好的预感,铁甲重骑、标枪、这些都是不符合时期的出现,假如只是一种,少羽也许还会认为,这天下间确实是有非凡之人,但若是这两种东西同时出现,那就绝对不会是这么简单,这个想法让少羽自己都觉得震惊。 “正如将军所见,那铁甲骑兵我军难挡,主公已经退至大寨附近,却又遇到一支步兵,这些标枪便是那些步兵所使,敌军來的突然,我家主公当时來不及进寨,于是便绕过大寨,继续后退,还好寨中单经将军见我军势危,及时率军出來支援,这才击退了敌军,而我家主公担心这附近还有伏兵,便命末将率军潜伏于大寨附近,若是有敌军追來,便将其击退,若是将军赶來,便引将军去与我家主公汇合!”说话间,那些潜伏的幽州军都站了出來,与少羽的军队一同前行。 ,,,,,。 同一时间,冀州,袁绍大营。 “主公,那刘备回來了,据说是大败公孙瓒,吓得公孙瓒连大营都不敢进呢?”袁绍手下谋士逢纪得到亲信飞马來报,立即前來报告袁绍。 这一战袁绍打得十分憋闷,被人杀得一点脾气都沒有,最让他郁闷的,还是手下大将文丑被杀,颜良又中了毒箭,回來后沒多久就晕倒了,直到现在还沒醒过來,请了郎中來看,竟然说不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是生是死只能听天由命,气得袁绍一怒之下,一剑将那郎中刺死,在大帐中独自狂饮闷酒。 “嗯,,竟有此事,,那刘备兵不过三千,将不过其义弟关羽、张飞,竟然能够击败公孙瓒?”听了逢纪的话,袁绍显然有些意外,在他看來,刘备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平原县令,当初他突然來找自己,说要帮助自己击败公孙瓒的时候,他还沒把刘备当回事,只是想手上能多一颗棋子,可沒想到,自己这边打了败仗,刘备区区三千兵马,竟然能够杀得公孙瓒连大营都來不及进,着实让袁绍吃了一惊。 见袁绍如此吃惊,那逢纪得意一笑,警惕地扫视四周,这才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恭敬的递给袁绍,待袁绍接过书信后,逢纪这才笑着说道:“主公今日也见到,那些鲜卑人的手段了,而据属下探子所报,那刘备手下,亦有那种身披铁甲的骑兵,还有那投掷标枪的步兵,那刘备正是凭借这两种兵种,才能于半路伏击公孙瓒,从而大败公孙瓒的!” “哦?竟有此事,嗯...你去把那刘备给我叫來,还有,去叫人取一杆标枪过來,我倒要看看,这刘备知道不知道如何炼制这种东西!”听闻刘备手下亦有标枪兵,袁绍刚才还有些郁闷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喜色,若是刘备懂得如何炼制这种黑色标枪,凭借冀州的富饶,大批量的打造武器的话,天下间将再无人能挡得住他的铁蹄,一统天下将指日可待,这个时候,他竟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他的临时盟友,,刘备。 NO.23山人自有妙计 当少羽见到公孙瓒的时候,眼前的公孙瓒就像刚刚从鬼门关回來一般,脸色还如白纸般渗人,比起被文丑一路追杀时,竟还要显得惊慌失措,在看林中歇息的士兵,除了一些只是有些疲惫的士兵,相比是阎纲所说的单经部外,其他士兵都东倒西歪地靠在一起歇息,场面极其混乱,若不是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少羽几乎不敢相信,这些残兵就是公孙瓒的幽州军。 阎纲先是将少羽大败袁绍尽说给公孙瓒听,听完后公孙瓒的脸色才稍显好看了一些,看來这场败仗让给他的打击不小,因为据阎纲所说,这支敌军兵力并不多,但却胜在这两种兵种都太过难缠,根本不是普通士兵能够抵得过的,而公孙瓒回想起那一幕,也是仍倒吸一口冷气,告知少羽若是遇见那支敌军,千万要小心应对。 “公孙将军,事情大概我已经从阎纲将军处得知了,说实话,我也沒有料到,敌军会在我军大寨附近藏有埋伏,而且还是这两支难缠的部队,不过磐河一战,我军亦击杀袁绍数千人,这一战算是两军互有胜负,所以将军也不必挂在心上,还有若是让我撞见那支敌军,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少羽很是自信地,对公孙瓒说道,之所以下这么大的决心,要消灭那股神秘的敌军,实在是这件事给少羽的冲击太过大了些,这两种兵种都是提前出现,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为了消灭这支已经威胁到自己的神秘部队,少羽已经下定决心,一旦被他遇到,便要全歼这股敌军。 公孙瓒哪里知道少羽在想些什么?他还以为少羽时见自己被打的如此惨,担心自己一蹶不振,走不出失败的阴影,所以才好言安慰自己,于是便微微一笑,轻叹一声道:“且先不提此事了,听说展飞于乱军之中击杀了袁绍手下大将文丑,不知是否确有此事!” 少羽当然知道,自己在前线的一举一动,都不会逃脱公孙瓒的视线,即便公孙瓒败退,依旧会留下人监视自己,所以少羽也沒想要瞒他:“实不相瞒,那文丑确实已死,不过却不是我杀的,乃是我帐下小将赵云所杀!” “哦?赵云,怎么之前沒有见过,可否让这位将军前來一见,能够击杀文丑,此等少年英雄,我公孙瓒定要见上一见!”听到赵云的名字,公孙瓒双眼不由得为之一亮,因为他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那文丑确实是被一个白马银枪,名叫赵云的少年将军所杀,文丑的勇名公孙瓒早已知道,今次被文丑追杀,更是让他意识到了文丑的可怕,但赵云却能够击杀文丑,此等猛将若是能够为自己所用,击败袁绍夺取冀州,将更加有把握,所以他已经开始打起了赵云的主意。 少羽就知道,公孙瓒一定会打赵云的主意,他也知道,若是赵云能够加入公孙瓒麾下,必然会大大增强幽州军的实力,从而在武将方面,能够与冀州军旗鼓相当,但他却并沒有想过,把这员猛将送给公孙瓒,不过眼下他与公孙瓒算是盟军,公孙瓒现在只是说要见见赵云,少羽自然不好拒绝,于是便命人前去唤赵云前來。 待赵云來后,公孙瓒像是打量一件稀世珍宝一般,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赵云,只见这少年将军,白面无须看起來只有十几岁的年纪,一身白甲白袍上,还染着一抹鲜红,想必定是击杀文丑之时所染,整个人往那一站,确实是非常人所比。 “这位便是击杀文丑的赵云将军,果然是少年英雄,今日有幸一见,真乃是我公孙瓒平生之幸啊!今晚定要为将军摆酒庆祝一番,哈哈!”公孙瓒怎么看赵云怎么喜欢,就恨不得把他拉过來,直截了当的跟他说,过來跟我混吧! 赵云被公孙瓒看得有些不自在,而且由于是刚刚下山,他对人情世故并不熟悉,所以便不自觉地望向少羽,见少羽只是淡淡一笑,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赵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于是便也对着公孙瓒淡淡一笑,恭敬的说道:“此乃我家主公的功劳,赵云不敢独领此功!” 公孙瓒沒想到赵云竟然如此平静,要说自己也算是一方诸侯,而少羽顶多算是个有名无实的虚职,只要能够帮助自己拿下冀州,前途将是不可限量,可这赵云竟然如此淡然,看來还需要再加上些筹码了,想到这里,公孙瓒也微微一笑,与少羽等人扯了些有的沒的,便整顿败军,重返大寨,经过一番收拾后,便命人准备晚上的酒宴。(..info) “刘备见过袁绍大人,我军已大败公孙瓒,迫使公孙瓒弃了大寨奔逃!”进了袁绍大帐,刘备腰板笔直,双手倒背在身后,大步走上前來,丝毫不像逢纪等人那样,还要低头弯腰,一切皆是因为他大了胜仗,以至于此次大战,袁绍才能与公孙瓒互有胜负,沒有落入下风。 袁绍一直都看不起刘备,因为据听说这小子以前就是个编草鞋的,一个织席贩履之辈,竟然也敢在自己面前如此,若是换了平时,袁绍早就叫人把这小子揍一顿,然后扔出大帐了,不过今时不比往日,他袁绍不但折了大将文丑,又被人打得大败而归,而刘备则同样大败公孙瓒,将这场战斗的双方,又拉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也就是说,之所以双方能够互有胜负,都是靠他刘备才做到的,所以虽然袁绍有些不爽,但也只能先忍下这口气了。 “哦,玄德來了啊!來人啊!速为玄德赐坐,此时我已听说,玄德果然不凡,区区三千兵马,便打得那公孙瓒弃了大寨奔逃!”袁绍满是深意地望了刘备一眼,笑着说道。 此时的刘备,已经从袁绍的眼中,看到了袁绍的想法,要知道自己手下只有三千兵马,而只凭三千兵马,就能打败公孙瓒。虽然是那公孙瓒中伏在先,但两军兵力相差之大,能够击败公孙瓒,也足以让人吃惊,所以刘备已经看出,这袁绍已经对自己有所提防,不,更可能的是害怕,他对自己的战力已经感到害怕了。 想到这里,刘备心中不由暗笑,区区一个袁绍,若不是时机未到,老子若有足够的兵力,冀州定可轻易夺取,不过想归想,刘备深知现在还不是与袁绍闹翻的时候,他要静静的等待时机,等待那个能让他获取大汉皇叔这块金字招牌的时机,到那时才是他真正席卷天下的时候,袁绍、公孙瓒、你们这些跳梁小丑,就尽量的折腾吧!等到老子雄起之时,定要叫你们跪下來对我俯首称臣。 “袁大人过奖了,玄德只不过一心为助大人,那公孙瓒素有野心,玄德身为汉室宗亲,理应为国除贼,明日一战,定要将那公孙瓒打回幽州!”为了暂时稳住袁绍,刘备虽然不愿对袁绍卑躬屈膝,但为今之计,这样做才是最明智的做法,所以刘备丝毫沒有觉得恼怒,故意装出一副小人嘴脸。 “嗯,对了,今日一战,我军遇到一支鲜卑骑兵,这支骑兵所使用的兵器十分怪异,不知玄德可识得此物!”袁绍突然想起來,自己想要取给刘备看的标枪,于是急忙命人前去取來一支标枪。 刘备开始一看,还以为是自己军中所用的标枪,而待他拿到手里一看,用手摸了摸枪身,又取來匕首在上面刮了刮,最后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原本平静的脸色,立即变得无比震惊,望着手中黑色的标枪惊呆了。 “主公,属下探得,那支敌军骑兵确实与我军的铁甲重骑极其相似,不过有一点却是不同,据说那支铁甲骑兵皆以铁链想连,突然冲杀出來,如一道铜墙铁壁般直冲过去,即便是公孙瓒帐下最强的白马义从,也是一击既溃,毫无招架之力!”刚刚换上一件儒袍的少羽,正伸了个懒腰,准备去赴公孙瓒的酒宴,却见一名探子闪进大帐,恭敬的说道。 少羽一听,先是一惊,但紧接着便大笑起來,直过了好一会,才冷冷的说道:“哼哼,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但遇上我陆少羽,算是你小子倒霉,铁甲连环马吗?哼哼,老子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挥手让探子下去后,少羽又命人将程昱请來,这次前來冀州,他只带了程昱一人,所以大小适宜还要与他商议,而这个消息,更是让少羽兴奋不已,他必须彻底摧毁这支神秘的军队,当程昱到來后,少羽又将铁甲连环马为程昱讲解了一番。 “嘶,的确,若是在铁甲重骑之间连上铁链,整支骑兵冲杀过去,那强大的冲击力的确无人能挡,这敌军将领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懂得练出这种骑兵,不知主公有何应对之策,倘若不消灭这支军队,日后必会成为我军一大威胁!”程昱听后,亦是被铁甲连环马的威力吓了一跳,急忙问少羽可有对策,因为这支军队的威胁实在太大。 见程昱如此惊慌,少羽反倒大笑起來,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也不多说,只是整理了一下衣衫,便朝着帐外走去,临走之时,只是淡淡地对程昱说道:“善人自有妙计,仲徳且先与我前去赴宴,日后自然知道我如何破这铁甲连环马!” NO.24龙兄虎弟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句话虽然说的是男子对美女的喜爱,但若是换个角度,把他换位到乱世之中,那些掌权者,同样对那些武勇之将十分青睐,如今赵云年纪轻轻,便能击杀成名已久的文丑,这不禁让公孙瓒打起了挖走赵云的想法,若能得到赵云这样的猛将,那么他与袁绍之间的差距,就可以再拉近一些,夺取冀州也就又多了一分把握。 酒宴之上,公孙瓒对赵云极尽赞美之词,愣是把赵云捧得云山雾绕,只不过公孙瓒虽有意拉拢赵云,可赵云却像沒听到般,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多说什么?这反倒是让公孙瓒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难道自己堂堂幽州之主,还比不上陆少羽一个虚职么。 “公孙将军的好意末将心领了,赵云多谢将军赏识,不过我既宣誓效忠我主,有道是忠臣不事二主,纵然我主只是一介布衣,云亦千里相随!”到了最后,赵云实在有些受不了了,于是便恭敬地站起身來,对公孙赞抱拳说道。 整个酒宴与其说是庆功宴,却不如说是公孙瓒处心积虑想要拉拢赵云的酒宴,到不是什么鸿门宴,因为公孙瓒还不想与少羽反水,只不过赵云直接拒绝了自己,多少还是让他心里有一些不爽,不过有人不爽,当然就有人心里爽的冒泡了,这人正是少羽,都说赵云忠义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要知道这公孙瓒也算是下足了本钱了,可这赵云连眉毛都不跳一下,而他最后那一句,更是让少羽为之感动,决心把赵云培养成为一个军事全才。 有人说赵云一生斩杀敌将多少多少,但大多都是些无名之辈,从來沒杀过名将,而且也沒怎么单独领兵打过仗,属于是刘备的贴身侍卫,与魏国的许褚、典韦有点相似,但少羽却不这样认为,武艺上赵云的造诣已经不必再说,要说统兵打仗上面,他有韩信的战神录在手。虽然自己沒怎么翻看过,那是因为自己有自己的一套战法,但若是将其赠与部下战将,毕将使其受益匪浅,文武双全绝对不是戏言。 酒宴最终不欢而散,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少羽还在睡梦之中,与周公侃着大山,便听帐外传來亲卫的声音:“主公,有來自江东的书信,请主公过目!” 一听是江东來的书信,少羽立即睡意全无,因为他人虽然在这冀州,但心却依然牵挂着江东的孙坚,早先他被刘表拦下,并且双方打了一仗,已经是结下了仇恨,已经让少羽感到不妙,若是继续这样发展下去,孙坚定会走上历史的老路,当即急忙披上一件袍子,便接过亲卫手中的书信。 将书信打开一看,正是孙坚的亲笔书信:“展飞进來可好,为兄当日不辞而别,望展飞莫要怪罪,今我江东兵精粮足,正欲伐那荆州刘表,以报当日之仇,展飞若能前來相助,为兄不胜感激…”信还沒看完,少羽便“啪”的一声将书信扔在地上,嘴角抽搐了两下骂道:“麻辣隔壁的,老子倒是想去呢?怎奈眼下冀州战事吃紧,叫我如何过去,nnd!” 正从少羽帐外经过的程昱,恰好听到少羽帐中传來骂声,于是便掀开帐帘进了大帐,先是恭敬地对少羽行了一礼,接着才看清楚,帐中一名亲卫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而少羽则是來回踱步,嘴里还在嘀嘀咕咕骂着什么?因为平日里很少看到少羽这样,于是程昱便好奇的问道:“不知是何事让主公如此烦躁!” 少羽此时脑中很乱,也懒得跟程昱多解释,用手指了指被他扔在地上的书信,示意他自己去看,程昱也不多说,当下便弯腰捡起地上的书信,打开來一看,便捋了捋胡须,满含深意地望了少羽一眼,自顾自地说道:“主公是否因分身无术而烦躁!” “正是,不知仲徳可有什么法子,能解我此忧!”对于自己的部下,少羽从來不会去隐瞒什么?既然程昱已经看出了自己的烦乱,少羽也当即便承认下來,而且他从程昱的表情和他的话中,都觉得他似乎已经有了什么办法。 见少羽一脸期待地望向自己,程昱很装b地捋了捋胡须,轻咳了几声,双手倒背于身后说道:“眼下对于主公來说,冀州战局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主公说什么也不可以离开,以免坏了奉孝的计划!”说完这句,程昱还故意停顿了一下,直到他发现少羽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这才接着说道:“主公自然无法分身,但若派遣一人代替主公前去,虽不能再兵力上直接支援孙坚,但却胜过孙坚帐下无智谋之臣!” 程昱的意思少羽明白,他是说孙坚帐下虽然不缺乏猛将,但在谋臣方面,却显得差上了一筹,要知道荆州方面,荆越、荆良兄弟皆是有名的智者,而反观孙坚军中,除了程普还有些大将之风外,其他三人都稍显重武轻文,以孙坚的暴脾气,若要征讨荆州,肯定会选择硬碰硬,如此一來,便会被荆氏兄弟抓住破绽算计。 而程昱的意思,是让自己派遣一人前去帮助孙坚,眼下自己帐下谋臣之中,能够胜任者的确不少,郭嘉、徐庶、荀彧、荀攸等人随便揪出一个來,足可以在计谋方面压制住荆州军,但眼下最重要的是,由于不便被人发现,郭嘉等人都暂住在贾诩家中,更不要说让他们去江东了,而自己此次随军带來的,就只有程昱一人,若是派他前往江东,少羽到是放心孙坚不会有事,但自己这边就少了一个可以商议的人,于是再次陷入两难之中。 程昱似乎早已经料到少羽会如此,接着又说道:“主公勿忧,程昱有一人,定能替主公解忧!”程昱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丝自豪感。 “仲徳且速速说來,不知那孙坚几时出兵,事不宜迟,我军当立即派遣一人前去助阵方可!”少羽一听,程昱果然胸有成竹,于是心中也跟着一喜,急忙开口问道。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陆逊,呵呵!”程昱说着,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要知道,这陆逊可是少羽交给他和贾诩的学生,而这个学生,在军事和计谋方面的造诣,却有着超越两人的趋势,眼下陆逊年纪虽轻,但能力却不在自己二人之下,自己的弟子能有这种成就,他这个当师傅的,当然也感到自豪,看见沒,这可是老子教出來的弟子。 少羽一听,原來程昱说的是陆逊,这才想起來,这小子老早就被自己送到贾诩、程昱门下,除了汜水关时领过一次兵,的确有些日子沒见过他了,不过据说这小子在军事和计谋方面的造诣,让贾诩和程昱也大为赞赏,所以当少羽听到是陆逊的时候。虽然开始还是有些吃惊,但转念一想,陆逊虽然年纪轻轻,但也正是如此,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要知道当年关羽就是觉得陆逊太年轻,才沒有把他放在眼里,最后被陆逊和吕蒙合计诛杀的。 陆逊这次依然随同少羽出征,只不过他年纪尚轻,体制又不是很好,所以少羽一直沒有让他参战,只是让他随军多观摩多学习,而听了程昱的话后,少羽立即命人前去唤來陆逊。 “不知兄长唤小弟前來所为何事!”此时的陆逊,身穿一身素白儒袍,白玉般的瓜子脸,颇有几分风流倜傥的感觉,他见了大哥少羽,微微弯腰先是施了一礼,恭敬地说道。 “为兄有一任务要伯言來做,仲徳他们都一致认同,你能够完成这个任务,所以便唤你前來,不知伯言可愿前往!”对于自己这个弟弟,少羽开始只想任其自由发展,并把他交给贾诩、程昱这两只老狐狸**,也沒有太过于关注,但不管怎样,在这个世界里,陆逊就是他的弟弟,所以他在让陆逊前往江东前,还是想征求一下他的意见,毕竟陆逊年纪尚轻,他也不希望陆逊有什么不测。 陆逊见少羽如此一问,不由得微微一笑,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轻咳了两声,背着双手朗声说道:“兄长曾说过龙兄必有虎弟,我陆逊乃是兄长之弟,又岂能丢了兄长的脸面,,伯言不敢夸口,但兄长若有吩咐,伯言定不会让兄长失望!” 少羽沒有想到,陆逊小小年纪,就能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竟然愣在那里,直过了好一会,才用力拍了一下手,大步走到陆逊面前,大手用力地在陆逊那还显得有些单薄的肩膀上拍了拍,大笑着说道:“哈哈,说的好,不愧是我陆少羽的弟弟,那好,我要你前往江东,助孙文台击败刘表,但却要确保两家实力的均衡,你可愿往,!” “兄长果然好计策,使江东孙坚牵制住荆州刘表,再使幽州公孙瓒牵制住冀州袁绍,使其不敢轻易出兵,有所顾忌,为了兄长大业,伯言定要完成任务,请兄长尽管放心!”少羽欲争霸天下这件事,在少羽军中上层已经不算什么秘密,所以陆逊也在地时间得知,而让他兴奋的是,他从贾诩、程昱等人处所学來的,终于可以用來帮助少羽成就霸业,可以说他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机会,能够亲手帮助大哥打天下的机会。 NO.25界桥之战(1) 初平二年四月,南阳袁术向其兄袁绍求马千匹被拒,对袁绍暗恨于心,于是便遣人往江东去见孙坚,并约定孙坚取荆州,他则兵进冀州,孙坚原本便欲报当日刘表断其归路之仇,便一口答应下來,便差黄盖先去江边安排战船,多装军器粮草,大船装载战马,克日便要兴师。 而就在孙坚一切都已准备好的时候,却突然收到來自冀州少羽处的信一同前來的,还有一个十多岁的白衣少年,孙坚见了那少年,便立即人出,此人乃是少羽之弟陆逊,于是便好生相待,并一同归于府上,陆逊见江东军无不忙碌,都在为即将到來的大战做着准备,心知孙坚出征在即,于是也不拖沓,直接将自己的來意向孙坚道明。 “哦,伯言是來助我破那刘表,呵呵,好啊!今日且先休息一日,明日带你见识一下我江东军士的风采!”孙坚对陆逊并不陌生,相反还有一种好感,别看这小子年纪不大,但用起兵來却很有一套,少羽派他前來。虽然沒有直接在兵力上提供支援,但据少羽信中所说,陆逊依然得到贾诩和程昱的真传,谋略上绝对不逊于前者,于是孙坚也不怀疑,打算待明日先带陆逊参观一下江东军马,然后再商议一下具体该如何攻破荆州。 “那就有劳孙将军了,兄长还让我给将军带句话,叫将军切莫太过心急,可缓缓图之,荆州少有善战之将,但蒯氏的蒯良和蒯越却要多加小心,除此二人以外,蔡瑁、张允、黄祖等人,皆鼠辈也,不足为虑!”陆逊倒也不跟孙坚客气,悠闲地喝着侍从送來的香茶,微笑着说道。 “好,伯言路途辛苦,今日且先下去休息,待明日我在与你细细商议!”孙坚见陆逊风尘仆仆,定是日夜兼程而來,所以也不勉强他,陪着陆逊聊了几句,便唤來家奴,带陆逊下去休息。 而另外一个战局,公孙瓒与袁绍也是打得热火朝天,公孙瓒耐不住性子,终于祭出了他的白马义从,将其分为左右两翼,五千多屁战马,皆是清一色的白马,看上去甚是壮观,这也是公孙瓒常年与外族交战所得來的,据说羌族人见到马白,便知是公孙瓒到,皆闻风而逃,可见其勇猛程度之高。 而袁绍亦是派出了大将高览、张颌为先锋,各引弓弩手一千名,分为左右两对,使左翼射公孙瓒右翼,使右翼射公孙瓒左翼,又令麴义引八百拱手,步兵一万五千人,列于阵中,袁绍则自统马步军数万,于后接应,而自那日袁绍将碳钢标枪交给刘备后,这小子便像丢了魂一般,告知袁绍需几天时间,方可得知此物如何冶炼,袁绍闻之大喜,于是不但拨里两千步兵给刘备,还送上大批生铁,命刘备速速参透这碳化钢的冶炼方法,于是刘备便率军返回平原,并沒有继续留在袁绍军中。 又说这几天里,冀州军与幽州军也是零星打了几场小仗,而少羽一直希望,能够亲眼见识一下,击败公孙瓒那支神秘部队,但却始终沒有见到,而这几日公孙瓒重整旗鼓,欲于袁绍决一死战,为此少羽也是做足了准备,特意从公孙瓒处要來数千战马,皆要比之前的战马好上许多,如此一來也让铁甲重骑多了一分战力,又名士兵多伐树木,将其削成木锥,以备标枪不足是使用。 少羽自得赵云后,便经常与其切磋武艺,并将韩信所著的战神录赠予他,只是短短几天,赵云的武艺和兵法都大有进展,而此次迎战袁绍,少羽也是特意为赵云准备了一套碳钢重甲,欲让他担当冲锋陷阵的任务,而公孙瓒则是遣大将严纲为先锋,自己坐领中军,大军浩浩荡荡朝着磐河而去。 话说这严纲,也算在幽州军中数得上的战将,而且对公孙瓒是忠心耿耿,之前一战,他被文丑杀得打败而归,主公公孙瓒更是险些丧命于文丑枪下,结果才刚一交战,幽州军便溃不成军,而这扭转局面的,竟然是作为盟军的少羽,他不但击杀了袁绍手下大将文丑,其手下战将黄义更是射伤颜良,将袁绍大军牢牢压制住,并使其大败而归,扭转了幽州军的败势,这本沒什么?但在严纲看來,却是折了幽州军的威名,竟然混到要靠盟军才能得救的地步,让他很是在意,所以这次身为先锋,他也是卯足了劲头,想要一雪前耻。 大军正行间,严纲见前方多有杂草,怀疑草丛中藏有冀州军,于是便示意大军停止前行,并冷冷一笑,命手下士兵张弓,瞄准草丛便是一阵乱射,但奇怪的却是,在一波波箭雨过后,草丛中却沒有他想象中的惨叫声,和那些被箭矢射上,惊慌失措地从草丛中窜出來的冀州士兵,见此情景,严纲以为袁绍畏惧大军,不敢正面迎战,于是便命手下士兵鼓噪呐喊,大骂袁绍只知龟缩,待抓了他定要羞辱一番云云。 而就在严纲前方草丛中,横七竖八躺着不下百余具尸体,他们皆身披战甲,匍匐在草丛之中,许多都是被乱箭射杀而死,更有倒霉蛋,是被箭矢一箭射中脑袋毙命,但即便是万箭穿心,他们也都沒有吭上一声,正如他们的主将麴义一样。虽然他的小臂也中了一箭,但他却咬着牙,连眉头也沒皱一下,只是紧紧地握着手中强弩,静静地等待着幽州军的靠近。 百步、八十步、六十步、五十步、四十步、草丛中,钢牙紧咬的麴义,一双血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幽州军,心中默默计算着幽州军的步伐,而就在幽州军距离草丛之有三十步的时候,麴义突然双眼爆睁,浓重的杀意充斥在双眸之中,猛然直立其來,抬起手中强弩大喝一声:“放箭,让这些幽州土狗知道我军的厉害!”说完,手指扣动扳机:“嗖”的一声,一支弩箭爆射而出。 “不好,有埋伏,撤,快撤!”严纲乍见草丛中突然窜出数百冀州军,皆以轻弩爆射而來,急忙勒住胯下战马,并呼唤士兵迅速撤退,此时此刻,严纲甚至连肠子都悔青了,刚才为什么不多放些箭,直接把这些该死的冀州士兵射死,但此时后悔已经晚了,因为事出突然,最前面的幽州军根本來不及撤退,一时间中箭者不计其数,而冀州军见状,则一边冲杀上來,一边用强弩射杀。 麴义忍着疼痛,一把拔出小臂上的箭矢,从后面士兵手中,接过战马缰绳,一个翻身跨上战马,大喝一声,舞起手中长枪便朝严纲掠去,麴义一动,那剩余的七百冀州军,也纷纷丢掉已经來不及上弩箭的强弩,大喝一声抽出腰间佩刀,随着麴义一同冲杀出來,面对那些惊慌失措,和那些中箭无力逃走的幽州军,他们挥舞着手中钢刀,如屠猪宰羊一般,将他们的生命收割。 “严纲小儿休逃,看我麴义取你狗头!”麴义刚才一直潜伏在草丛中,当然听到严纲使部下士兵辱骂袁绍的话,他对袁绍甚是忠心,闻听严纲辱骂袁绍,心下大怒,早已憋足了劲要取下严纲首级,此时时机已到,他怎肯轻易放走严纲,当下急催胯下战马,手中长枪左刺右挑,将护在严纲身后的亲卫击杀,狂吼一声直取严纲。 严纲心中大惊,哪里还敢停下來与麴义交战,也不管那么多,一路催马朝着界桥奔去,此时的严纲,已经可以隐隐约约,看到界桥前又数千黑甲骑士守在那里,严纲一见那些骑兵,心下登时大喜,因为那骑兵不是别人,真是少羽手下的铁甲重骑。虽然严纲并不喜欢这些家伙,但现在这个要命的时候,这些家伙反倒是最靠得住的,所以他急催胯下战马,想要尽快逃到铁甲重骑处。 “哼,哪里逃!”眼见严纲沒命奔逃,麴义心下大急,以为他也同样看到,列在界桥前那数千黑骑,这些家伙的威力他已经见识过了,所以如果放严纲逃到那里的话,他便再沒有机会击杀严纲,这一瞬间麴义心思电转,忽然想起马背上还挂着一张长弓,于是急忙用手将长弓取下,身子顺势向后仰去,以左脚撑开长弓,一手拉开弓弦,飞快地上好一支利箭,爆喝一声“锵”利箭应声而出,直冲严纲后心而去。 严纲只觉已然安全,心下也不免为之一松,但就在这个时候,后心突然一阵绞痛,却让他惊惧交加,缓缓地转过头來,却见到一支利箭结结实实地刺入他的后心,箭身直沒入体内,只留下那被鲜血染得通红的箭羽留在外面,严纲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吃力地说道:“该死...”话沒说完,便一头栽下马背:“嘭”的一声摔落在地上。 “哼哼,诱饵的任务完成了,现在该看咱们的了,子义,不如你我比上一比,看谁能率先擒下那麴义如何!”界桥前,将护脸用的鬼面具戴好的赵云,对身边同样戴着鬼面具的太史慈说道,这是他第一次领兵打仗,而且一上來就是少羽的精锐铁甲重骑,这让赵云热血忍不住为之沸腾,原本少羽只是让赵云将麴义擒下便可,而一时兴起的赵云,竟要与太史慈比一比谁能率先擒下麴义。 NO.26界桥之战(2) 严纲一死,幽州军顿时阵脚大乱,本就混乱的局面,一时间更是促成士兵们你推我挤,四散奔逃的狼狈局面,而虽然一箭射杀了先锋严纲,但麴义脸上却沒有一丝喜色,因为他已经看到,在啊正前方,那数千黑甲骑士已经催马直朝他冲过來,这些被黑色铁甲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恶魔,至今仍让麴义感到背脊生寒,哪里还敢多做停留,急忙挥手止住身后的士兵,调转马头便要开溜。[..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赵云与太史慈年纪都不是很大,都或多或少有些少年心性,赵云一经提出比比谁先擒下麴义,太史慈也是卯足了劲头,毕竟少羽下令让生擒的,至今为止还只有这个麴义一人,所以在擒拿他的时候,又不能将其击伤,难度相比起击杀來说,要难上许多,但这对这两个对自己身手有着绝对自信的少年來说,正是他们想要挑战的。 “撤,快撤!”麴义见敌军追來,一边急催胯下战马,一边呼喝士兵速速撤退,他可沒想过,就凭他这七百來号步兵,能够拦下这群钢铁怪兽,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就要看左右两翼的张颌和高览了,他可不想在这种地方丢掉性命。 而与此同时,幽州军方面,两翼战将田楷、公孙范欲救援严纲败卒,哪知道却被早已埋伏多时的张颌与高览一通乱射,折损不少兵马,仍不能靠近,而眼见袁绍大军杀來,感觉到压力的公孙范和田楷相视一望,都决定放弃先锋部队,先与公孙瓒汇合再做打算。 “子龙,幽州军那些家伙撤退了,我们要不要也先避一避!”太史慈扫见田楷与公孙范突然撤兵,脸上立即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这些家伙,自己这可是在帮助他们战斗,而这些家伙还沒交手,就这么急切的撤退,忍着想要骂娘的冲动,太史慈转身对着赵云说道,毕竟此时他二人属于是孤军深入,若袁绍真想死战的话,他们这数千铁骑怕是会葬在这里。 听了太史慈的话,赵云转身向后扫了一眼,见幽州军果然如太史慈所说正往后撤退,赵云突然冷哼一声,用别人无法听清的声音骂了一句:“他nnd,还好当初小爷沒有投奔公孙瓒,一群无胆鼠辈,安能成就霸业!”,低声骂了一句后,赵云深吸一口气,撇着嘴瞥了太史慈一眼,朝他努了努嘴笑道:“怎么,子义沒胆子了,那好,麴义那厮就由我赵云來擒下吧!”赵云说完,双腿猛的一夹马腹,急催战马直奔麴义追去。 “呸,小爷只是提醒你一声,就冀州军这些软脚虾,小爷我还不放在眼里,呔,看我先放倒他再说!”太史慈笑骂一声,知道赵云是在打趣自己,又见他突然催马冲出去,欲率先擒下麴义,太史慈大喝一声哼,手法熟练地从马背上抄起长弓,弯弓、搭箭、瞄准,放箭,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只一瞬间便见一支利箭带着尖啸直取麴义胯下战马而去。 “主公,这两个小子好像要直接冲过去啊!要不要过去叫他们小心些!”一直在后阵观战的黄义,见赵云与太史慈竟然直接冲杀过去,担心二人陷入包围中,于是便急切地对身边的少羽说道,他的弓箭队已经准备完毕,只待少羽一声令下,他便可以驱兵冲上前去,用箭雨掩护二人。 少羽一直在仔细观战,不仅是在看赵云和太史慈,同时也在观察冀州军的动向,当麴义以高难度动作射杀严纲时,即使是少羽,也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叫了声好,原本他只是知道,历史上冀州军中,有一支部队很像高顺的陷阵营,其名字叫做先登营,这先登营的将领正是这麴义,为了将天下间最强大的兵种收为己用,少羽决定生擒麴义,使其为自己所用,为自己训练出一支强大的军队。 “不必了,由他们去吧!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把冀州军打成什么样子,告诉许褚、张辽,给我看好了公孙瓒,可别让他再出什么岔子!”说实话少羽并不担心赵云和太史慈孤军深入,因为现在铁甲重骑都换上了幽州大马,战马的脚力和持续能力都要比之前的战马强上不少,再配合上碳化钢的厚重护甲,只要不落单,敌人根本无法伤到他们,而少羽似乎也看出了赵云和太史慈的用意,看來这两个小子,是想直接冲杀过去,吓一吓敌军主将袁绍,想到这里,少羽忍不住扑哧一笑,心想着两个小子,倒真有几分自己当年的影子。 少羽和黄义正说话间,却见先前拼命催马奔逃的麴义身子一晃,只觉身子在猛地下沉,回头一看,只见战马屁股上正中一支利箭,鲜血正像自來水般狂流不止,那战马速度越來越慢,身子也猛地向前一倾,眼见便要摔倒在地,那麴义倒也不是等闲之辈,竟然靠双掌在马背上重重一轰,借力腾空而起,一个空翻稳稳地落在地上。 只不过他人虽无事,但只这么一停顿,身后紧追过來的赵云,便已经催马赶到,只见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手中亮银枪白光一闪,以枪当做棍子使,看准麴义后背便是一棍:“嘭”麴义前脚刚刚立稳,來不及转身堤防,便觉身后一痛,一股强大的力道贯穿入体,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这一摔正好是脸部朝下,顿时摔了个狗吃屎,他那原本还不错的面相,顿时被石子挂花,脸上满是尘土,看起來十分狼狈,而这一摔,也激发了麴义的狠劲,只见他身子一扭,手中长枪在地上一戳,身子猛地向前一扑,手中长枪飞快地刺向赵云喉咙,由于满脸都是尘土和鲜血,让麴义的脸看起來十分恐怖,对面的赵云沒有想到麴义竟然反应如此之快,刚刚摔倒便立即爬起來反扑,一时间竟然愣了一下,直到麴义长枪已刺至眼前,这才倒吸一口冷气,手中亮银枪用力一拨:“当”的一声将麴义长枪磕开。 一枪磕开长枪,赵云朝着大喝一声:“螳臂当车,还不束手就擒!”话沒说完,另一只手飞快地朝着麴义抓去,话说赵云刚才确实被麴义狰狞的样子吓了一跳,不过作为一名战将,对他本來就造成不了什么影响,而他刚才之所以会愣一下,却是他算计好,这麴义从马背上摔下來,一时间力道肯定不会很足,所以便卖了个破绽,待麴义欲來拼命,他在趁机将其擒下。 “兴汉,看來你要去接货了,哈哈,去吧!我也想见见这个麴义!”少羽见赵云一枪磕开麴义长枪,另一只手一伸一抓,便将麴义勒在腋下夹住,而此时袁绍大军已经赶來,为了不让已经成为俘虏的麴义成为累赘,所以少羽急忙唤來黄义,命其冲上前去,将背赵云擒下的麴义提來。 “遵命,主公稍等,末将去去便來!”黄义早已经跃跃欲试,每次少羽都让他指挥弓箭队,不能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着实让他感到郁闷,不过这次不同。虽然少羽是让他去接麴义前來,但这途中却有许多冀州士兵。虽然不能冲锋陷阵杀个痛快,但杀几个小兵过过瘾,总比一直呆在后阵要强上不少,于是黄义朗声应到,翻身上了战马,接过亲卫递來的长刀便朝赵云冲去。 不说少羽这边坐等被俘的麴义,却说公孙范与田楷率军撤退,被公孙瓒狠狠的骂了一顿,想他公孙瓒纵横幽州,杀得外族闻风丧胆,这次被人杀了先锋不说,左右两翼竟然擅自退逃,着实让他恼怒不已,前次一战便是靠少羽的援军方扭转败势,这次人家一往直前,而自己派出的左右两翼,竟然就这么撤了下來,公孙瓒忍着想砍了这两个蠢材的冲动,臭骂二人一顿后,令二人火速率军前去支援,自己则领着大军随后赶到。 “仲康,看來这公孙瓒还沒蠢到家,还知道想打胜仗,最后还要看我们,如此一來主公也能放下心來了,只要这一战成功,北方战局便按照我军的计划形成了互相牵制的局面,此次冀州之行的任务也就结束了!”一直沒出现在战场的张辽与许褚,却出现在公孙瓒后军处,而张辽此时,正望着公孙瓒的背影,侧着头低声与许褚交谈。 许褚一边用手掏了掏耳朵,一便轻催胯下战马前行,他倒是沒有张辽么期望战斗那么快就结束,自从來了冀州,他还沒怎么痛痛快快的战上一场呢?那袁绍手下大将文丑,竟然被赵云那小白脸给宰了,而颜良又被黄义射伤,搞的许褚想这个强劲的对手战上一场也沒有,而且还被少羽安排到公孙瓒后军,与张辽一起负责公孙瓒的安全,因为之前出了公孙瓒被伏击的例子,为了不保住他稳住北方战局,所以少羽特别让张辽与许褚率一千精兵跟随公孙瓒,即便是遇到那支神秘的军队,也足以确保公孙瓒的安全。 NO.27谁比谁狠 擒下麴义之后,赵云与太史慈并沒有就此罢休,而是率领着数千铁甲重骑继续向前冲杀,而他们最终的目标,则是坐镇于中军的冀州之主袁绍,这是二人真真正正,沒有一点取巧的硬仗,两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也都卯足了劲头,想要好好展现一下自己的身手,而实验他们身手最好的,就是那些如潮水般涌來的冀州士兵。 “喝,來來來,就凭你们这些小角色,就想拦下你赵云小爷,!”赵云第一次率军杀阵,只觉胸中满腔热血几乎要沸腾一样,全身热得发烫,手中两一枪星芒乱耀,每出一枪便夺走一名冀州士兵的生命,银枪阵中上下翻飞,建起无数赤红的鲜血,而赵云,却是越杀越勇,好似很享受这种厮杀的快感。 “嘶...谁知道那使银枪的小将是谁,,公孙瓒军中何时有此等厉害的角色,!”远远观战的袁绍,正从容不迫的指挥着士兵源源不断地向前冲杀,而当他不经意间扫过战场之时,却见对面冲來一票彪悍的骑兵,而冲在最面的,是一个手持亮银枪的骑士,只见那骑士所到之处,只是银光一闪,便有数名冀州士兵被杀,而紧跟在他身后的骑士们,则负责补杀侥幸躲过的士兵,这票骑兵正如饿狼般直插自己中军而來,惊得袁绍一声冷汗,急忙唤來左右询问那银枪小将是谁。 此时左右两翼的张颌与高览已经分别率军杀了过去,袁绍身边只剩下袁绍之侄高干,却说这高干也算是个人物,但任凭他再怎么看,也看不透那鬼面獠牙的面具后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些带着鬼面具的骑兵,如同一把黑色巨擘一般,直插袁绍中军,步兵根本无法减缓他们前进的速度,只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便有不下数千冀州军丧命于铁蹄之下。 已经冲至前阵的张颌与高览,见了这支凶悍无比的骑兵,都不由的为之一惊,骑兵固然是冲杀的王者,但一般的骑兵,是绝对不能在如此密集的人群中自由冲杀的,而且二人还发现,许多次己方士兵的长枪,明明刺中敌军士兵,但那些士兵只是微微一愣,回手便是一刀将己方士兵砍翻,根本沒有减缓他们的速度,看到这里,二人已经感觉到,那压在身上巨大的压力了。 “高览将军,这支骑兵真他娘的邪门,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等只得硬着头皮,试一试能不能将这股骑兵围杀了,只要将其围下,我就不信他们还能长上翅膀飞出去,杀!”张颌虽然被铁甲重骑的战斗力震惊,但他同样知道自己所背负的使命,自己与高览的两路骑兵,是现在冀州军制胜的绝对因素,只要他与高览兵分两路将这股骑兵围住,后面的步兵再一拥而上,那么这支骑兵就必死无疑,想到这里,张颌大喝一声,率先催马冲了出去。 铁甲重骑的士兵,每人配备两把锋利的钢刀,这些钢刀都是用碳化钢打造,耐用程度远远超出一般钢刀,而之所以配备两把,亦是考虑到长时间的作战,即便是再坚硬的兵器,也会有折损的时候,而另一个因素,则是因为在近战中,钢刀是最容易上手,也是使用起來最灵活的兵器,正如后世骑兵所配置的马刀一般,便于近战砍杀。 “该死,这群杂鱼好缠人!”太史慈挥舞着双戟,斩杀着冒死冲上前來的冀州士兵,而让他感到头疼的是,这些冀州士兵就像悍不畏死一般,无论他斩杀多少,都会有数不清的人随后冲上來,刚刚还游刃有余,而现在则是寸步难行,这些冀州士兵,好像打算用尸体将他们拦住一般,即便是太史慈,也感觉到了有种不好的预感。 与太史慈情况相同,但仍旧挥舞着手中亮银枪,飞快地收割着周围的冀州士兵,但很快的,他也发现了冀州军的变化,当越來越多的士兵朝他涌來,他的亮银枪已经无法再自由施展开來,赵云一怒之下,竟然举起手中亮银枪,看准乱军之中,一面大大的袁字大旗,猛一运气:“嗖”的一声将手中亮银枪当做标枪用力抛出。 “嗖...”“嘭”那些冀州士兵,只觉眼前一道银光闪过,头上一股寒意一掠而过,便听中军传來一声巨响,随后便是一阵嘈杂的声音,中军一时间出现了一场小小的混乱,而此时最惊惧的,则要属袁绍,他沒有想到,自己好好的在中军观战,却突然见到一杆银枪直射过來,要不是他躲闪的快,便要被那银枪一枪射中脑袋,由是如此,仍是吓得袁绍惊出一头冷汗。 “切,子义,我们加把劲,这群杂碎好像刻意要阻拦咱们,你看,他们两路骑兵已经绕过來了,看來是想要将咱们围住,再采用蚕食的战术围杀咱们,看來该给他们來点狠的了,让他们见识一下我军的厉害了!”长枪出手,赵云还沒收回掷枪的手臂,便见一名冀州始终挥刀向他砍來,赵云当下暴喝一声,身子平躺在马背之上,大手顺势以抄,竟然飞快地将那士兵钢刀夺了过來,随着他身子的直立,手中钢刀干净利落地将那士兵斩杀,顺便扫了一眼战场,当他发下冀州军两路骑兵已经悄悄地绕了过來,急忙将这个情况告诉不远处的太史慈。 太史慈只觉两只手的虎口已经微微发麻,这是因为他已经砍杀了不知道多少敌人,但即便如此,也沒有让他感觉到一丝疲惫,反而让他觉得格外的兴奋,战场上密码着鲜血的味道,而这种血腥的味道,正好刺激了人的凶性,此时的太史慈,正如杀神一般拼命的挥动着手中双戟,渐渐的,他的招式开始变化,从繁琐的招式,化繁为简,演变成了最实在最实用的砍、刺、挑、扫,一时间也是杀得冀州军连连退后,刚才那股子狠劲很快便被杀了回去。 “他娘的,子龙,咱们跟他们拼了,这群龟孙子不是玩狠的么,咱们到底看看谁比谁狠,走,杀!”太史慈一戟扫飞两名想要偷袭他的冀州士兵,转身对赵云喊道,即便他明知道左右两路的冀州骑兵,已经悄悄得围了上來,但他却仍旧沒有丝毫想要撤退的打算,因为这事少羽交给他们的任务,尽全力冲杀,虽不能直接杀死袁绍,但也要叫他以后晚上睡不好觉,所以在沒接到少羽撤军的指令之前,太史慈脑海里,根本就沒有撤退这个想法。 “哈哈,正合我意,就让这些杂鱼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赵云加入少羽麾下后,便被少羽灌输了不少他的思想,而对敌人的狠劲也受到了少羽的影响,所以此时的赵云,内心深处的凶性,正一点点被激发出來,似乎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越是砍杀敌人,就越觉得身心舒畅,任由鲜血染遍全身,他也丝毫沒有感觉,手中钢刀完全机械化的砍、扫、撩、劈,不断的砍杀面前到敌人。 ,,,,,。 “展飞,是在不好意思,这群沒出息的家伙,竟然擅自撤军,回去我定当严加惩处,此次一战关系到整个战局的变化,我这便亲自引军冲杀过去,定要在此一战击败袁绍!”此时公孙瓒也终于赶來上來,当他见到少羽之时,只觉有种抬不起的感觉,都怪他那不争气的儿子和部下,让他在少羽面前丢尽脸面,所以,他此时只有亲自率军前去冲杀,方能减轻一些尴尬。 “许褚、张辽,跟紧公孙将军,若是公孙将军有半点闪失,我唯你二人试问!”见公孙瓒主公率军前來,少羽并沒有阻拦他,而是对着自己帐下的两员大将许褚、张辽下达了保护公孙瓒的指令,因为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护好公孙瓒的安全,若是公孙瓒被敌军击杀,那这场战斗也就不用打了,自己只能转着铺盖回老家了。 “主公放心,有我二人在,绝不会让人伤到公孙将军半分汗毛!”许褚、张辽,接到少羽的指令后,都朗声抱拳应了一声,便头也不回,各自提着兵刃催马赶了上去,很快便追上了前面的公孙瓒,与大军一同朝着战场奔去,只不过在这二人看來,即便主要任务是保护公孙瓒,也可以在混乱的战场上杀得尽兴,身为武将,他们十分羡慕能率军冲入敌军阵中大杀特杀的赵云和太史慈,所以他们也要捞些人头,解解自己的手痒。 这是一场比拼谁比谁狠的战斗,只要赵云与太史慈,能够率领铁甲重骑牢牢的压制住冀州军的前军,将冀州军主要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那么当公孙瓒的援军到达之时,两支兵马再里外夹攻,冀州军将处于腹背受敌的局面,到时候冀州军受创,袁绍定然心惊,如果他还沒有愚蠢到家的话,一定会选择暂避锋芒,如此一來这界桥这站便到此结束,而北方的战局也就算定了下來,到那时才是少羽进行下一步计划的时候。 NO.28少年军师 冀州之战打得热火朝天,赵云、太史慈这两个少年将军,一旦扛起主公的大旗,率领数千铁甲重骑一路冲是,势如破竹,但凡有敢上前阻拦者,皆粉碎在铁骑之下,即便是已经从两路包抄过來的张颌、高览,见了这般不要命的打法,亦不敢轻易上前交战,对他们來说,现在冲上去的话,若是那支骑兵突然折返回來,将矛头指向他们,就凭他们手下这些骑兵,可沒有信心能够抵挡得住,所以不如放他们向前,待其筋疲力竭,再一举将其围杀,只不过这过程中,最痛苦的莫过于袁绍,因为这支骑兵所指的目标正是他。 而反观另一个战局,也就是孙坚与刘表的荆州之战,孙坚心意已决,定要讨伐刘表以泄心中之恨,而另一个目的,便是今日來受到陆逊感染,对已经名存实亡的汉室愚忠渐渐淡化,其中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刘表这个名义上的汉室宗亲,不但讨伐董卓之时沒做出什么表率,当自己返回江东之时,竟然还出兵阻拦,这梁子既然结下了,以他江东猛虎的暴脾气,不把刘表打疼打怕,他是绝对不肯善罢甘休的。 这个消息,当然也被潜伏在江东军中的刘表细作探知,并快马飞报给刘表,刘表看过书信之后大惊失色,急忙举起文武商议对策,对他來说,当初若不是受了袁绍的怂恿,他还真不敢去招惹孙坚这个江东猛虎,现在与孙坚结下仇恨,而袁绍又与公孙瓒接上了火,根本无法抽身过來帮忙,孙坚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刘表为此事头痛不已,甚至想要派人携带礼品前去安抚孙坚,以化解这场大战。 待文武聚齐,刘表先是将细作的情报告诉众人,接着又急切地望着帐下这些文臣武将,希望从他们口中得到能让他安心的对策,随着年纪渐渐增长,以及荆州各大家族的压力,刘表已经渐渐的有些吃力,就拿上次阻击孙坚來说,也是蔡家和几大家族向他施压,他才不得已出兵,若是真的让孙坚打來,自己这荆州之主的位置,将不会坐得太久了。 谋士蒯良见刘表如此惊慌,不由得暗下鄙夷,别的暂且不说,荆州多年來沒有兵祸,百姓皆有富余,带甲士兵更是足以抵抗外敌,江东孙坚不过占据长沙一处,兵力毕竟有限,这还沒开打,刘表就已经胆怯,实在不是一个明主该有的表现,不过心里虽然这样想,但眼下刘表依然是这荆州之主,身为人下,他的职责就是为主公解忧,所以很快,他便换上一副笑脸,恭敬地对刘表说道:“主公勿忧,可令黄祖领江夏之兵为前驱,主公亲率荆襄之众为后援,孙坚跨江涉湖而來,士兵必然疲敝,我军以逸待劳,岂有不胜之理!” 听了蒯良的话,刘表有些复杂地望了他一眼,这蒯良平日里自视甚高,很少会为自己出谋划策,而他又是荆州大族蒯氏的人,所以刘表虽然对他不喜,但却对他沒有办法,而这次竟然是蒯良第一个站出來为自己出谋划策,着实让刘表感到惊奇,不过惊奇归惊奇,蒯良说的确实是有理,为了不在这些大族面前丢了身份,刘表只得装腔作势的轻咳两声,点头应道:“如此甚好,便着黄祖尽起江夏之兵做好准备,我亲率荆州大军随后便到!” 时有孙坚之弟孙静,字幼台,见孙坚整顿兵马,欲起兵讨伐刘表,便领着诸子拜倒在孙坚马前,恭敬的说道:“今董卓专权,天子懦弱,天下大乱,各地豪强割据一方,江东方得安宁,为区区一小恨而起干戈,实在不明智啊!希望兄长仔细思量!”原來,这孙静是來劝阻孙坚的,倒不是他收了刘表好处,完全是为孙坚着想,因为孙坚兵力有限,要与坐拥荆襄九郡的刘表对抗,风险实在太大,为了保住现在的基业,孙静才狠下心,在孙坚即将出征的时候出來劝阻。 孙坚有些恼怒地扫了一眼孙静,他对自己这个弟弟的性格还算了解,心知他绝无恶意,但此时正是大军出征时,他却在这个时候前來劝阻,很可能会导致士兵士气受挫,而孙坚心意已决,绝对不会因为别人一两句话,就能够改变心意,所以他只是扫了一眼孙静和他的儿子,便一勒缰绳,催动胯下战马绕过孙静,待越过孙静后,才冷声说道:“弟且勿多言,为兄将纵横天下,尽灭天下豪强,如今有仇怎能不报,,待我先宰了那刘表老儿,定让江东百姓安居乐业!” 话说孙坚长子孙策,字伯符,一直以來都将父亲孙坚当成自己的偶像,也一直希望有一天能够与孙坚一同上阵杀敌,而这一次听说孙坚要讨伐刘表,他也是叫上了自己的伙伴周瑜,就是想为父亲的大业尽上自己一份力,他对孙静劝阻的行径十分不爽,于是便跑到孙坚马前,跪拜在前说道:“父亲欲讨伐刘表老儿,儿愿与父亲同行,为父亲扫荡荆州杂鱼!” 这孙策年纪十六,面相俊美,属于那种阳光美男型,生性豁达好结交好友,而他也继承了孙坚强健的体魄,给人一种天生的霸气,而他也是孙坚诸子中最喜爱的,见孙策前來请战,孙坚立即露出一副笑脸,对着儿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哈哈,好,不愧是我孙坚的儿子,展飞有弟伯言,年纪轻轻便可参军,我有伯符亦不输于他,哈哈!” 孙策见孙坚同意自己随性,高兴得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來,急忙拜谢孙坚后,便将站在一旁的好友周瑜拉了过來,兴奋的对孙坚说道:“父亲,这位是儿好友周瑜公瑾,此人胸中藏有万千甲兵,其谋足可定国安邦,请父亲准公瑾与儿一同随性!”其实这次倒是周瑜來找孙策,请求他一定要带上自己,因为他从孙策处听说,天下闻名的陆少羽,已经派他的弟弟陆逊來到江东,并受到孙坚的重待,周瑜一向对自己的才华很有自信,当他得知孙坚如此看重一个小孩子时,心中不免有些嫉妒,于是便请求孙策,在孙坚出征之时,一定要带上自己。 对周瑜,孙坚也有些了解,其从父周尚官至丹杨太守,亦有些交情,而且周瑜与孙策年纪相仿,长得比之孙策,更多了一份阴柔之美,若是这个时代有“玉树临风胜潘安”这句话的话,那一定是用來形容周瑜的,既然周瑜想随军出战,孙坚倒是沒有什么意见,毕竟真到上阵杀敌的时候,他是不会让这些小辈出战的,所以便一口答应下來。 一切都准备妥当,孙坚拜程普为军师,陆逊、周瑜则为副军师辅之,自己则亲领大军乘坐大船,即日杀奔樊城,而此时,陆逊才真正感受到了江东军的气氛,那是一种与大哥少羽部队所有的感觉十分相似的一种感觉,这些士兵个个都十分彪悍,给人一种肃杀之气,只是随意看上一眼,就知道这些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对于此次少羽交给他的任务,陆逊则有着十足的把握,只是他还不知道,少羽对他的信任还远远不止如此,他是要将改变历史的重任,交托给他,这个三国时代的弟弟。 江夏黄祖接到刘表书信后,也是大吃一惊,对于孙坚的勇名,他也是早就听过,那可是连董卓都惧怕的角色,但很快他便放下心來,因为刘表信中说道,只是让他引兵埋伏在江边,一见到有船靠岸便乱箭俱发,只要将孙坚击退便好,黄祖一看不必与孙坚硬碰硬,若是击退孙坚,还可以领一件功劳,如此美差他怎会拒绝,于是便下令召集士兵,连夜风风火火地朝着江边奔去。 去说这一日孙坚船队已经接近岸边,但此时陆逊却与周瑜异口同声地说道:“将军且先减缓速度,这岸边杂草众多,必然埋伏有江夏伏兵,若是贸然前去,恐会折损兵马,不如先派数艘空船,只是在江边來往行驶,那伏兵不知我军虚实,定然会以为是我军想要登岸,待其箭矢用尽之时,我军便可轻易靠岸,这江夏必落入我军之手!” 这二人说完,都十分震惊的望向对方,相比之下陆逊还要好上一些,因为他临行前,少羽便已经告诫他,若是遇到一个叫周瑜的家伙,便与之权利辅佐孙坚,所以当他听到周瑜几乎同一时间说出与自己相同的计划后,并沒有周瑜那样震惊,只不过周瑜却不一样,他要比陆逊大上不少,他沒有想到,陆逊竟然也能够看出江边必会有伏兵,直过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來,望向陆逊的目光中,也更多了一分期待,他想要看看,在这个少年身上,到底还有多少能让他惊奇的东西。 孙坚听了二人建议,也觉得江边会有埋伏,于是便派出几支空船前去当诱饵,果然,战船刚一靠近江边,便见草丛之中乱箭齐发,不一会那战船上,已经是密密麻麻的一层箭矢,而见此情景,陆逊那稚嫩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情,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哼哼,傻b,想阴小爷门儿都沒有!” NO.29反攻 陆逊奉少羽之命,只身前往江东协助孙坚讨伐刘表,这对他來说,是人生中一次重要的经历,这是他第一次站在军师这个位子上,他的一句话甚至都有可能关系到整个战局的胜败,如此重要的任务,虽说压力同样巨大,但却让陆逊感到异常的兴奋,而还未到江夏,便先识破了黄祖的伏兵,并降级就以,让孙坚以空船在江边往來,消耗江夏守军的箭矢。 一脸三日,孙坚命士兵乘空船往來江滨数十次,而黄祖却并不知道这些船只上骑士并沒有人,只是让士兵不断放箭,他见江东军的船只來來往往,始终不能靠岸,还以为是孙坚惧怕自己的箭矢,所以才不敢让船只靠岸,为了能够坚持到主公刘表亲率大军到來,黄祖还让人将江夏成库存的箭矢统统搬运到江边,只要见到有船靠向江边,便是一通乱箭齐发。 “将军,我看这孙坚是惧怕将军威名,所以才始终不敢靠岸,哈哈,什么江东猛虎,也不过如此嘛,鼠辈一个!”江边,黄祖部将沈良一副献媚的样子,对着黄祖极尽溜须拍马之能,因为他也知道,刘表这次派给黄祖的是件美差,只要不断对着江边放箭,不让江东军上岸便可以,而黄祖又是刘表身边的红人,只要拍好他的马屁,升官发财那是指日可待。 黄祖为人张狂,长得五大三粗,样子十分骇人,但却偏偏有着暗弱的性格,若不是他还有几分统兵的才能,又不是荆州几大家族中人,刘表也不会如此重用他,这也是刘表之所以让黄祖驻扎在江夏的一个原因,因为他要时刻防备荆州几大家族的势力,会对他造成影响,不过这几年黄祖的确很滋润,今次又领了这么个美差,再被沈良这么一拍,立即就有些飘飘然的感觉,于是便大大咧咧地笑道:“哈哈,江东猛虎,那是什么多久前的事情了,不过是一只过江小猫,有本将军在此,他连岸都上不了,哈哈,叫兄弟们不要停,给我射死这些该死的江东杂碎!” 另一方面,几日下來江东军所派出的船只,已经被满满覆盖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箭矢,孙坚命人清点箭矢,取仍可以使用的出來,共计十万多支,而渐渐的,江夏守军放來的箭矢数量越來越少,于是孙坚再次召集程普、周瑜、陆逊及文官武将商议,因为他觉得,进攻的时机已经到了,以他的暴脾气,要他等待这么多天,已经让他有些郁闷,若是再继续等下去,恐怕他就要爆发了。(..info无弹窗广告) “孙将军,伯言认为此时正是我军进攻之时,这几日正值顺风,我军只需将船驶到江边,再叫士兵朝草丛之中放箭,则江夏守军必乱,我军再趁势杀上江岸,依我所料,江夏守军所剩箭矢必然不会太多,我军可一鼓作气拿下江夏!”孙坚大帐中,陆逊一身白色儒袍,双手倒背在身后,恭敬地对孙坚说道。 见陆逊开口,一旁的周瑜也暗暗地点了点头,因为按照他的计算,这几天下來,江夏守军的箭矢的确已经所剩不多,而且他也算到,这几天将是顺风天,正是进攻的大好时机,只不过让他觉得别扭的是,自己一向自认才能过人,现在陆逊要比自己小上不少,但却能与自己想到一处,着实让他有些不爽。 孙策一直关注着好友周瑜,见他面有不悦之色,便轻轻地捅了捅他的胳膊,轻声问道:“公瑾,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你不怎么高兴!”孙策当然不会知道,他的好友周瑜,此时正为陆逊年纪轻轻,便有与自己不相伯仲的才能而纠结。(..info好看的小说) “哦,沒什么?我是在思考伯言的话,依我看來,此时正是我军进攻之时,若想攻下荆州,江夏我军是志在必得,只有占据江夏,我军才能顺江直取襄阳,只要我军能在江夏扎住脚,來年便可从长沙出一路兵马,江夏再出一路兵马,两路兵马共取荆州,到那时刘表老儿只有求饶的份,要杀要刮全都要听我们的!”被孙策捅了两下,周瑜这才反应过來,见帐中众人都将目光注视到自己身上,这才发觉自己刚才的失态,不过他脑筋转得飞快,只一会便想要了说辞。 “啪!”孙坚早已按耐不住,如今见自己两位军师周瑜和陆逊都赞成进攻,兴奋得面色潮红,猛地站了起來,强有力的大手在桌案上用力一拍,朗声说道:“好,伯言、公瑾所言正合我意,全军听令,全军立即开往江边,听我号令便万箭齐发,让那黄祖小儿知道我江东将士的厉害!” “主公英明!”孙坚一声令下,江东文武皆抱拳应是,接下來便纷纷开始忙活起來,其中一担任先锋的黄盖和韩当作为忙碌,因为他们要将那些收集來的箭矢搬运到船上,一时间江东军中人來人往,都在为接下來的江夏攻略战而做着准备。 次日清晨,果然如同周瑜、陆逊所说,对于江东军來说是顺风天,大船扬起风帆,顺风直往江边驶去,而察觉到江东军异动的江夏守军,也在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传达到了黄祖处,期初黄祖还以为这次与之前几次一样,只要自己放上一阵子箭,江东军便会撤退,但当他再次接到江边快报时,才终于意识到,江东军这次可能是要玩真的。 之前几次,都是只要自己放箭,江东军便立即退去,所以也给黄祖造成了一种江东军畏惧自己箭矢的错觉,但时间一久,就算黄祖再愚蠢,也察觉到这其中的古怪,而当军需官报告,说江夏库存的箭矢已经不多时,他才惊觉到自己前几日只顾放箭,到了这个时候,军中已经沒有多少箭矢可用,而主公刘表的大军却是迟迟未到,这下子可算急坏了黄祖。 “放箭,哈哈,我们有的是箭矢,给我可劲的射,射死这群该死的江夏狗!”站在大船上,黄盖心里有种说不出來的爽快感,前几天都是按兵不动,只是派出几只空船去骗箭矢,实在是把他憋坏了,如今终于可以放开手一战,而且他手中的箭矢,足够他使用,所以他也拿出了土财主的风格,老子有的是钱,换成一毛一毛的硬币砸死你。 早已憋屈了多日的江东士兵,心中早已按耐不住,接到黄盖将领后,都卯足了劲,张弓朝江边的草丛射去,一时间天空中黑压压一片箭雨,直朝江边草丛中落去:“啊!救命啊!江东军杀來了,快跑啊!”那些刚刚意识到危险的江夏士兵们,直到看到头顶上袭來的那密密麻麻的箭矢时,才发出惊呼声,撇下手中的长弓,纷纷逃散。 “回去,都给我回去,谁也不许逃,黄祖将军援军即刻便到,在此之前绝对不能让江东军上岸,给我还击!”见士兵们四散奔逃,黄祖部将沈良登时大怒,急忙抽出腰间佩刀,砍翻两名经过他身边的逃兵,用刀指着江边怒吼,说实话他也怕死,这么多箭矢从天而降,除非你是信春哥的,可以原地满血满蓝复活,不然就算你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死的,但眼下若是放江东军上岸,那他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沈良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黄祖的援军上,但黄盖与韩当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战船已经开到江边,密集的箭雨已经使他们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虽然在沈良的组织之下,江夏守军开始有零星箭矢袭來,但对于大军來说,却显得不痛不痒,而那些其了杀心的江东士兵们,往往是见江夏军射來箭矢,便加倍奉还,反正穿上堆满了箭矢,不用白不用。 此时此刻,即便沈良还想顽抗一阵子,但他手下的士兵已经所剩无几,再继续抵抗下去也是毫无意义,所以情急之下,他只能下达了撤退的指令,而那些受了伤,不能动弹的伤兵,则就这样被他放弃,在江东军的欢呼声中,大军终于登上了江岸,此时孙坚又命程普、黄盖兵分两路,直取黄祖大营,再命韩当、孙策绕道黄祖寨后,三路兵马夹攻黄祖。 而当沈良的败兵到达黄祖大营,把江东军已经攻上岸來的消息告诉黄祖的时候,身为主将的黄祖,却十分丢人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直过了好一会,才惊慌地从地上爬起來,命令士兵做好准备,决定死守大营,支持到刘表援军到來,直到现在,黄祖还不相信,孙坚真的敢來攻打自己大营,要知道他是跨江而來,士兵多有疲惫,若是此时开战,他也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 “将军不好了,江东军真的杀來了!”正当黄祖披好战甲,引着士兵走到寨中的时候,却见塔楼上的士兵惊慌的喊道,而渐渐的,他也听到了越來越近的马蹄声,这声音就像敲打在他的心中一样,让他忍不住浑身一颤,急忙喊道:“全军准备迎战,一定要支持到主公援军到來!” NO.30小霸王孙策(1) 当孙坚兵分三路,以包夹之势围杀黄祖之时,黄祖依旧抱着坚守大寨,直到主公刘表率领大军到來,他认为,他已经坚持了这么多天,江东军來來回回在江边游走,即便眼下自己寨中箭矢已经不多,但江东军应该也已经筋疲力尽,就算他们想要强攻大寨,以自己现在的兵力,要坚守住几天,等到援军到來应该也沒什么问題。.info[] 为了时刻知道江东军的行军动向,黄祖甚至派出他手上能够派出的所有斥候。虽然他嘴里不把孙坚放在眼里,但实际上他却是怕孙坚怕得要命,要知道江东猛虎的威名,那都是真刀真枪打出來的,就连坐拥洛阳,拥兵数十万的董卓,亦要惧怕孙坚,而他只是个半吊子的将军,要是真的打起來,他可沒有信心能够击败孙坚,所以坚守大寨,等待援军是他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 只不过黄祖想的虽然好,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黄祖虽然派出了大批斥候,但他的那点小心思,早已被周瑜和陆逊这两个妖人算计到,而孙坚则派出了大批精英,专门负责击杀这些游走的斥候,而大军的动向,却始终沒有被黄祖探知,直到大军临近黄祖大寨之时,才被大寨附近的斥候发现,只不过这个时候,大军已经沒有了再隐藏下去的必要,因为真正的大战一触即发,他要真刀真枪的消灭黄祖部。 “这次多亏了伯言和公瑾,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你二人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才能,如今大军已经成功靠近黄祖大寨,接下來将是真真正正的大战,你二人且留在中军,看我如何破这黄祖鼠辈!”孙坚早就别了一肚子的气,上次因为长途跋涉士兵疲惫,才暂时撤兵返回江东,而这次他是为了雪恨而來,当然要饮够荆州军的鲜血放肯罢休,正是猛虎下山,岂有不食人的道理。(..info好看的小说) “将军只需放开拳脚,将这黄祖军击败便是,在下只请将军分百余骑兵于我,若那黄祖想趁乱逃走,瑜定将其擒下献给将军!”自从这次跟随孙坚出战,周瑜的心情就有些压抑,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陆逊的出色,让他有种被人抢了风头的感觉,这本是他大展拳脚的机会,可是却处处被陆逊这小子抢了风头,所以他这次也是算准了,以黄祖的性格,在兵败之后,必定会想办法趁乱逃走,所以他便向孙坚请求要些骑兵,准备在黄祖归路伏击他。 其实陆逊也早已想到这里,只不过他跟随贾诩日子久了,也跟着学到了贾诩察言观色的本领,他渐渐的意识到,这个美周郎,似乎对他存有一丝敌意,即便不是敌意,也是因为嫉妒而引起的,少羽派他出來之前,曾经再三告诫他,若遇到周瑜,一定不要与他争风头,据说这周瑜心高气傲。虽然这种心态,很容易养成他骄傲自大的性子,但眼下培养一下他的自信心,却要比其他更加重要,所以这次陆逊虽然同样想到断黄祖归路,但却沒有说出口,只是微笑着看着对着孙坚面露急切之色的周瑜。 而恰巧的是,周瑜不经意间扫过陆逊的时候,正好看到陆逊脸上那一抹微笑,当他看到之后,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不禁在心中暗道:“莫非这小子也想到了!”,这种想法在周瑜脑海中久久不散,而他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大,以陆逊之前表现出來的才能,怎么会想不到断掉黄祖归路的办法呢?想到这里,周瑜的心顿时紧张起來,他是真怕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來的小鬼,再次抢了他的风头。 此时的孙坚,已经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即将打响的战斗上,哪里还会去细想这两个年轻人的想法,只是见周瑜急切,便随口答应道:“好,就给公瑾一百骑兵,不过公瑾切莫深入,这打起仗來十分混乱,可莫要伤到了!”,孙坚略微一想,如果派一路轻兵埋伏起來,若是那黄祖真的想逃,也却是能够将其逮个正着,而且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于是便随口答应道。.info[] 听到孙坚同意,周瑜这才有些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不知怎么地,却不自觉地瞥了一眼陆逊,嘴角泛起一丝似是得胜的笑意,可能在他看來,这一次的擒下黄祖的功劳,他已经稳操胜券一样,为了保证周瑜的安全,孙坚又特意派了手下大将祖茂跟随,并挑选了一百名精壮士兵,周瑜立功心切,急急告退后,便与祖茂引着百骑自行离去。 与此同时,江东军前两路军,韩当、黄盖部也已经开始发动攻势,而有了多日收集的箭矢,江东军也是势如破竹,沒用多久就让江夏守军支持不住,弃了大寨望樊城奔逃,韩当,黄盖二人夺了黄祖大寨,先是派人将其粮草辎重押运回去,接着便亲自引着大军继续追杀,因为他们接到了孙坚的死命令,势要擒下江夏守将黄祖。 黄祖今天的心情,真是可以用糟糕到了极点來形容,他完全沒有想到,前几天他还因为乱箭射退江东军而沾沾自喜,可沒想到的是,才沒过几天,人家就反过來用这些箭矢射杀他的部下,若不是他见机得早,及时选择放弃大寨,恐怕这会已经成了江东军刀下之鬼,一想到那漫天的箭雨,黄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急忙催动胯下战马,想着快些赶到樊城,用那结实的城墙挡住江东军的猛攻。 正行间,却从黄祖正面奔來一路骑兵,黄祖定睛一看,那军中竖起两面大旗,一面写着韩字,一面则是一面赤字大旗,上书一个孙字,黄祖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原來是他见了孙字大旗,还以为是孙坚亲自來战自己,只不过他现在属于是前有敌军,后有追兵的境况,如果不狠下心冲过去的话,一旦后面的追兵赶到,他便要真的丧命在这里了,于是黄祖狠狠地咬了咬牙,心中一横,率领士兵直直地朝着前方的骑兵冲去。 却说韩当与孙策,总算是绕到了黄祖身后,而当他们望见黄祖大寨燃起的火光之时,便知道黄盖、程普二人,已经成功的攻破了黄祖大寨,于是便加紧赶路,终于在黄祖退往返程的路途中,将他截个正着,这也是孙策第一次上阵杀敌,继承了孙坚好战性格的他,此时只觉得浑身血衣似乎快要沸腾一边,抬头望见江夏军正朝自己杀來,心下不由一喜,不自觉地将手中七杀强攥得紧了紧,双腿猛地一夹马腹,仰天大喝一声:“來得正好,江东孙策在此,黄祖小儿速速纳命來!”说着,便催马一跃奔了出去,直朝黄祖掠去。 孙策固然是爽了,只不过跟随他一起的韩当,此时却沒有孙策那么放松,孙策乃是主公孙坚的长子,这要是出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可是负不起这责任,所以他心系孙策安危,也跟着冲了上去,跟随在他们身后的数千江东军,见少主和将军都冲了出去,而这次他们也都卯足了劲头,所以也丝毫不甘落后,争先恐后地挥舞着手中战刀,嗷嗷呐喊着杀向对面的江夏军。 黄祖开始还以为对面來的是孙坚本人,但待他看清楚,对面來的是个黑甲赤袍的少年将军之时,心中不由得一缓,而无心恋战的他,也是派出了自己手下两员战将,准备让他二人速战速决,先杀了那一马当先的少年将军,然后再引大军冲杀过去:“陈生、张虎,你二人给我先把那小将宰了,我随后便引大军冲杀过去!” “遵命!”陈生、张虎虽然也是心惊胆战,但当他们看到,对面奔來的,只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心中也都放松了不少,他二人平日里都对自己的武艺十分自信,而眼下要两人联手,去对付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二人都认为应该十分轻松,于是便抱拳领命,猛催胯下战马,以左右包夹之势杀向孙策。 待陈生、张虎二人出战之后,黄祖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來,稳住胯下战马,扬起手中马鞭指着正冲杀过來的孙策骂道:“江东鼠贼,安敢侵犯我汉室宗亲境界!”黄祖这一喊,打的却是要分散孙策的注意力,好让他的两个手下趁机击杀孙策,为了不在这里耽搁太久,他恨不得直接引大军冲杀过去,只不过摄于对面的韩当,所以才想要先斩孙策,待全军士气得到提升后,再趁机冲杀过去。 孙策虽然鲁莽,但亦知道黄祖想要扰乱自己心神。虽然心中愤怒,但却将这股怒火化作杀意,充满杀意的双眸,冷冷地盯着对面冲來的两员江夏战将,猛催胯下战马,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在这两个杂碎身上戳上几百个大洞,转瞬间,三人已经打了照面,孙策虽是第一次上阵杀敌,但他的武艺根基却是十分了得,只见他不急不慢,先是飞快地刺出一枪,直取左路的陈生,而另一只手,则已经悄悄地朝着腰间的佩剑摸去,眼角余光也从沒有离开过另一侧的张虎。 见孙策欲独战二将,韩当当下心中大急。虽然他不知道对面二人的实力,但孙策这是第一次上阵杀敌,韩当始终有些放心不下,于是便大喝一声,急催胯下战马往前赶來,希望在孙策还未出现意外前赶到,合二人之力先将这两名敌将击杀,然后再挥兵击杀黄祖,只不过已经于陈、张二人交手的孙策,却完全沒有等到韩当到來再分胜负的打算,因为只是短短的三个回合,他便已经抓到了陈生的防守漏洞,手中七杀枪闪出两道耀眼的枪芒,直奔陈生咽喉而去。 NO.31小霸王孙策(2) 历史中孙策是位勇冠三军的猛将。虽然这种莽撞的性格,在他江东之主的身份有些欠妥,但不管怎样,在他治理江东之时,江东的确是得到了飞快的发展,也正是因为他与好友周瑜的共同努力,才打下了东吴后來三足鼎立的基础。 此次随同父亲孙坚一起跨江击刘表,孙策便想要一展自己的拳脚,用自己的盖世武功,为他的父亲排忧解难,而在此截住黄祖败军,他正是兴奋之时,当即便一马当先支取黄祖,即便对面奔來两员战将,他依然面无惧色,人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更何况他还不是牛犊,他是江东猛虎的儿子,老虎怎么会怕这区区两只小猫。 只是短短几个回合,孙策便趁陈生一个破绽,手中七杀枪飞快地刺向其喉咙,黄祖是心急退往樊城,而孙策则是想要速战速决,因为江夏只不过是讨伐刘表的第一站,即便拿下江夏城,也只不过完成讨伐刘表的一小步,既然父亲孙坚已经下定决心纵横天下,以孙策的性子,他便要让孙坚在有生之年统一天下,所以他沒有时间跟这些小角色身上耗费功夫。 话说着陈生虽是个九流战将,但却胜在战场经验胜过孙策这个“初哥”,见孙策只交手短短几回合,便立即使出杀招,心中虽然惊讶于他精湛的武艺,与他那善于抓住敌人破绽的能力,但自己这边毕竟是两个人,而他与张虎配合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两人只要交换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所以当孙策七杀枪刺來之时,陈生先是倒吸一口冷气,接着大喝一声,急忙用手中大刀去砸孙策七杀枪。 张虎也同样沒有想到,这少年将军的武艺竟然如此了得,看他年纪轻轻,应该是初次上战场才对,不过这份惊人的武艺,却能多少弥补一些他经验上的不足,不过当他看到陈生挥刀去砸七杀枪的时候,便立即明白了陈生的意思,他这是在暗示自己,这小子不好对付,要和二人之力一起将其击杀,于是张虎急催胯下战马,手中长枪攥得紧紧,两只充满杀机的眼睛几乎眯成一道缝隙,冷冷的盯着孙策,只待他与陈生僵持之时,便给予孙策致命一击。 “当!”震耳的金属相击声中,陈生手中的生铁大刀重重地砸在七杀枪上,但接下來的情景,却并非他之前想象的那样,原本他是想先砸开孙策的七杀枪,然后再使出全力将他缠住,为另一边的张虎制造机会,只要孙策稍微一露破绽,他二人便可以联手压制住孙策,最后将其击杀,只不过这一下出乎意料,七杀枪只是微微一颤,却并沒有改变方向,仍然是朝着他的喉咙刺來。 “哼,雕虫小技,就凭你二人也想斗过我,!”孙策看到陈生脸上惊恐万分的表情,和他眼中那难以置信的神情,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冷笑,并且讥讽着说道,他的偶像是楚汉争霸之时,名冠天下的西楚霸王项羽,而项羽的招式一向都以强横霸道著称,所以孙策的臂力也非常人可比,即便刚才陈生已经卯足全力,却依然不能让七杀枪改变方向。 陈生此时心下大惊,后背惊起一层白毛汗,汗毛几乎都倒立起來,这一枪來的本就快,现在自己使出全力竟然都不能将其接下,眼尖枪尖便要刺穿喉咙,陈生心下一狠,竟然爆吼一声,用强壮的作弊护在喉咙前,拿出了壮士断腕的决心。 见陈生竟然做出这种惊人的举动,即便是孙策,也不禁有些吃惊,不过陈生已经是他的猎物,他沒有理由放过他,所以七杀枪一刻不停,持枪之手再度加劲向前一挺:“噗”随着一声利器刺穿血肉的声音,陈生强壮的手臂,连同他的护臂都被七杀枪刺个对穿,锋利的枪尖只离他的喉咙不足一寸,他的双眼依然保持着惊恐,嘴角猛地抽搐了两下,狠狠地瞪了孙策一眼,猛地丢掉手中大刀,竟然一手抓住七杀枪,并转过头对着张虎喊道:“你他娘的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宰了这小子!” 原來陈生见他已经是避无可避,若是稍微有个由于,便会立即被七杀枪刺穿喉咙,所以在那一瞬间,他下定了决心,即便损失一条手臂,也要缠住孙策,为张虎制造机会,只要击杀孙策,他便立下了战功,即便他以后不能在上战场,想必黄祖也不会亏待他,所以他才不惜损失一条手臂,行这凶险万分之事。 张虎一直在寻找孙策的破绽,而当他见到陈生不惜损失一条手臂,死死地抓住孙策的七杀枪,使得他不能抽回枪时,心中不由一喜,心知机会终于到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双腿猛地一夹马夫,急催胯下战马超着孙策冲了过去,手中长枪用力一抖,猛地向前一挺,直取孙策小腹。 孙策的余光一直沒有离开张虎,此时间他趁机想要偷袭自己,心中不禁冷冷一笑,知道这是他要自寻死路,于是双眼杀机爆射,狠狠地瞪了一眼对面面目狰狞,正死死抓住自己七杀枪的陈生,突然猛的一吼:“鼠辈,给我滚开!”孙策年纪虽轻,但此时怒吼起來,倒颇有几分其父孙坚的霸气,随着一声怒吼,他猛地抬起手中七杀枪,连带着抓住枪头的陈生一起举了起來,不待陈生反应过來,他已经用力一抡,重重地将陈生甩在地上。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他那强壮的身躯重重的摔在地上,陈生之前便被孙策刺穿手臂,此时又被孙策重重摔在地上,只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快要散了架一般,顿时被摔得七荤八素,一时间失去反抗能力,只能躺在地上哀号。 而与此同时,张虎的长枪也已经刺至孙策小腹处,不需一秒便可一枪给他小腹开个大洞,而就在此时,孙策突然转过身來,如猛虎一般冲着张虎虎吼一声,当真是声如虎吼,又似龙吟,将强者的霸气发挥到了极致,这一吼太过突然,登时便让张虎微微愣了一下,也就是这一瞬间的愣神,让孙策有了出手的机会,只见他双腿先是紧紧夹住马腹,然后身子猛地一扭,使得张虎的长枪擦着他的腰部刺过,而他左手飞快地拔出腰间宝剑,以雷霆之势斩向张虎的脖颈。 “唰”“噗”孙策剑快似闪电,张虎來不及反应,已经被一剑削去头颅,鲜血从他那无头之身爆喷而出,让他至死都不敢相信的是,孙策年纪轻轻,既然能有这般凌厉的身手,要知道他的长枪已经刺至他的小腹处,只需要再加一把力,便可以刺穿他的小腹,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竟然能够及时扭转身躯,及时避开自己的长枪,而且还能够拔出腰间宝剑斩杀自己,不过这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因为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一具躺在地上,毫无生命的一具无头死尸。 这一瞬间的变化,几乎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自以为能够拿下孙策的黄祖,张虎、陈生都是他手下得力战将,二人一同出战,几乎还沒遇到过拿不下的对手,可今天这二人却都栽在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子手上,当黄祖再想起,这小子自称是孙坚之子时,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一句“果然虎父无犬子,江东猛虎的儿子,亦是头吃人的猛虎啊!” 眼见一同出战的张虎已被孙策所斩,还躺在地上的陈生,顿时意识到自己正处于危险的境地,现在孙策已经斩杀了张虎,而自己的大刀已经不知道掉落在何处,孙策只需要策马赶來,随便补上一剑,便可轻松取了自己的性命,想到这里,陈生强忍着浑身的刺痛,颤抖着身躯站立起來,拼命的想要朝着本阵逃去。 “我乃江东小霸王孙策,贼子还不速速纳命來更待何时!”只短短几回合,便斩对方一员战将于马下,而眼下正想逃走的陈生,也是只剩下半条性命,孙策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狂傲之气,一时间竟然有种天下无敌的感觉,竟然忍不住把自己在家时的诨号都给喊了出來,这小霸王其实是与孙策同岁的少年所赠,其一是因为孙策喜爱项羽,常以自己比做项羽,其二则是这小子太过鲁莽,一个不爽便要揍人,时间一久其他人都怕了他,于是便有了这小霸王的称号,江东一带闻听小霸王至,皆失魂落魄而逃。 那正逃走的陈生,被孙策这一声吼震得浑身一颤,但脚下的步子却沒敢停下,见陈生狂奔欲逃,孙策冷冷一笑,从容地将手中宝剑重新归鞘,接着从马背上取下长弓,先是试着拉了两下弓弦,似是觉得满意般,从箭囊中取出一支箭矢搭在弦上,微微眯起左眼瞄准,片刻之后,待那陈生已经快要逃至黄祖本阵之时,左眼突然爆睁开來,口中突然大喝一声:“中!”,只听一声硬响:“嗡”的一声,那箭矢便似闪电般,直朝陈生后心而去。 NO.32机密外漏 只是交手短短几个回合,孙策便力斩黄祖部将张虎于马下,而正朝黄祖本阵奔逃的陈生,也在距离本阵只有短短数步时,被孙策一箭命中后心,爆出一朵耀眼的血花后,含着不甘和恐惧无力地倒在地上,此役孙策一人连杀黄祖手下两员战将,使得江东军士气大振,而江夏军先是被孙坚大军夺了大寨,正是人心惶惶之时,此时阵前折将,士气不由得也跌落谷底,若不是黄祖呼喝着压住阵脚,恐怕已经开始出现逃兵了。 “嘶”见手下两员战将,只是短短几个回合就被孙策斩杀,黄祖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他原本想欺孙策年幼,使手下两员大将速速将其击杀,可沒想到结果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自己阵前折将,士兵本就低落的士气,也跟着跌落谷底,这让原本已经战战兢兢的黄祖,更加感到恐惧,哪里还敢与江东军交战,急忙指挥士兵想要绕过江东军,望樊城而逃。 而紧跟在孙策身后的韩当,见孙策只几个回合,便斩杀黄祖两员大将,心中不由得为孙坚感到欣慰,孙坚的几个子嗣中,孙权虽然资质不错,但毕竟年纪尚幼,眼下只有孙策最接近父亲孙坚,无论是高强的武艺,还是那颗好战的心,若是假以时日,再增加一下战场经验的话,将是一颗不错的苗子,身为孙坚手下的心腹大将,韩当是打心里替孙坚感到高兴。 眼下黄祖一心想要逃走,而孙坚大军随后便到,孙策阵前战将大大的振奋了士兵的士气,现在正是全歼黄祖之时,作为一个沙场宿将,韩当很是适宜地振臂高呼:“江东儿郎们,大公子力斩二贼,主公大军随后便到,现在正是剿杀狗贼黄祖之时,虽我冲上去杀光这群江夏狗!” 江东士兵本就士气高涨,眼下孙策又以一人连斩两员敌将,江东军的士兵个个都涨红了脸,想要大干一场,如今听到韩当一声鼓噪,顿时激起众人心中好战之心,皆挥舞着手中兵刃,如一群饿狼般冲向黄祖军。 两军交战,拼的是战将,拼的是战术,拼的是兵力,拼的是士气,而眼下黄祖兵败,在这几方面都处于劣势,士兵们早已沒了战心,而反观江东军,在节节胜利后,士兵的士气已经到达了顶峰,只是刚刚一接触,江夏军便出现了一触即溃的情况,愁得黄祖有种想要大声骂娘的冲动,他万万沒有想到,江东军的战力会如此强悍,当初他还以为主公刘表交给他的,是一个空捡功劳的美差,可现在看來,这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孙策可不会顾忌黄祖的心情,这是他第一次上阵杀敌,连斩敌军两员战将,让他的自信心爆棚,现在的他,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一般,当下也不停歇,拍马挺枪便只身冲入敌阵,由于刚刚见识过孙策的武艺,江夏士兵几乎无人敢挡其锋,被孙策冲进去大杀一通,而有此一战,江东小霸王这个称号,也被深深的印在荆州军的心里,据说闻听小霸王之名,荆州小儿半夜都不敢啼哭。 话说韩当引兵于孙策汇于一处,杀得江夏军丢盔弃甲,落荒而逃,直逃至樊城,孙策、韩当方才停止进军,在樊城不远处建起大寨等待孙坚大军,而孙坚大军,也是一路高奏凯歌,在半日后与孙策等人汇合,韩当又把孙策阵前斩将之事告知孙坚,孙坚听后大喜,大笑曰:“我有伯符,何愁刘表不灭,天下不平!” ,,,,,。[..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江东军打败黄祖,正准备进一步攻取江夏,而远在千里的冀州战场上,赵云、太史慈,亦率领数千铁甲重骑重创冀州军,即便张颌、高览的骑兵,已经对其呈包夹之势,但慑于铁甲重骑强悍的冲击力,却迟迟不敢进攻,任由二人引军來回冲杀,而得知部下擅自撤退后,感到十分尴尬的公孙瓒,也恰在此时率军赶到,而此次他所率领的,正是幽州的王牌部队,公孙瓒引以为傲的白马义从。 却说袁绍正与军师田丰观战,见赵云,太史慈率领的铁甲重骑一路冲杀,已经离得越來越近,田丰急忙对袁绍喊道:“主公可速速回避,这股骑兵忒地凶悍!”田丰也沒有想到,这支骑兵挥强悍到如此地步,原本他见敌军后面并无援军跟來,以为这只不过是幽州军的一颗弃子,顶多只是抱着有來无回的打算与己方血拼,可越往后看,他越是心惊胆颤,人家的确沒有撤退的打算,但战力却丝毫沒有减弱,反而是越杀越勇,这才沒过多久,己方便已经损失不下千人,若是被他们突破重围,伤到袁绍,那这仗也不用打了。 袁绍心中虽然亦是惊慌,但武将出身的他,毕竟要比田丰这个文士强上一些,而他想要灭掉公孙瓒的决心,也在心中告诉他,此时绝对不能撤退,一旦撤退士兵的士气将被打掉,而他在冀州士兵心目中的形象,也会失去威严,所以听了田丰的话,袁绍不但沒有回避,反而是“锵”的一声拔出腰间宝剑,直指前方骑兵喝道:“大丈夫愿临阵战死,岂可入墙而望活乎!” 原本已经被压制得节节败退的冀州军,猛然听到袁绍大喝,心中皆受到震撼,一时间军心大振,竟然出现了反扑的迹象,使得原本十分顺利的赵云与太史慈,顿时觉得压力倍增,而随着时间推移,铁甲重骑的体力开始出现不济,很快便开始有士兵落马,而由于是孤军深入,即便是公孙瓒的援军已经到來,但却迟迟不能冲进來,铁甲重骑一时间陷入四面受敌的局面。 见冀州军士气大振,已经渐渐地开始呈现压制的局面,袁绍这才舒了口气,将手中拔剑重新归鞘,冷笑一声:“哼哼,公孙瓒也不过如此,看我袁绍如何翻盘吧!”此时袁绍觉得,自己刚才的决断是正确的,如果他选择退避的话,那么他将失去一个歼灭这股强悍骑兵的机会,也会丢掉冀州士兵的信任,以后别说争霸天下,他能够坐稳这冀州之主,还是个问題,但眼下看來,只要这一战他能反败为胜,有冀州沃土,一统天下将是指日可待。 “呦,袁绍还挺行的嘛,竟然给他抗住了,哼哼,看來这多日沒有伸展的胫骨,今天要好好舒展一下了!”眼见赵云等人被困在阵中,铁甲重骑的体力也已经快要接近极限,少羽含笑着耸了耸肩,使全身筋骨得意舒展,接着从亲卫手中接过烈焰战戟,轻轻地催动胯下战马,一边前行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 闻听少羽此话,黄义被吓了一跳,他可沒有想到,已经多日沒有亲自出战的少羽,竟然要在如此局面出战,以现在的形势來看,即便少羽亲自出战,短时间内,也不可能解救被困的赵云和太史慈,而眼下自己身边可用的,就只有数千轻骑兵,还有公孙瓒分给的那三千步兵,若想靠这点兵力击败袁绍,实在是有些冒险。 黄义正想出言相劝,却被少羽先一步发现,并伸手止住他将要说出口的话,只是朝着他淡淡一笑,轻声说道:“兴汉不必担心,你真的以为子龙他们这么快便会败下來么,呵呵,你太小看我的铁甲重骑了,不要忘了他们都是些什么人,走吧!跟我冲上去杀上一阵,为这冀州之战华夏休止符!” 直到听到少羽这句话,黄义才猛的一下子明白少羽的意思,是啊!铁甲重骑非比其他士兵,他们的前身都是羽林军的将士,那可都足以以一敌百的精英,后來又随少羽东征西讨,战力早已更上一层,光是体能方面,就绝对不可能这么快败下阵來,而公孙瓒的援军马上就到,若是少羽此时引军冲杀上去,袁绍抵挡不住,必然会选择撤退,如此一來公孙瓒便可顺势夺取冀州数城,冀州的对抗局面将正式形成,郭嘉定计的第一步便可以顺利完成。 “属下明白了,儿郎们,跟好了,随主公冲上去杀光这群冀州杂鱼!”黄义心中豁然开朗,心中的战意也一下子被少羽撩起來,也跟着取來大刀,急催胯下战马赶上少羽,并振臂高呼,呼喝士兵奋勇向前,前去与赵云、公孙瓒一同击败冀州军。 就在少羽动员全军,想要亲自披挂上阵给予袁绍最后一击,定下郭嘉所制定的冀州牵制局面的时候,远在千里外的扬州、徐州、司州、兖州等地,却传出了传国玉玺在少羽手中的言论,而闻此留言,各地诸侯们,也都开始了揣测,而势力庞大的几路诸侯,则已经开始对少羽蠢蠢欲动,自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之后,又一次大战即将打响,而这一次被攻打的对象,则是从董卓换成了少羽。 NO.33一身是胆 眼见赵云、太史慈孤军深入,渐渐被袁绍大军围住。(..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随后赶上的公孙瓒已经冲了上去,只是要凭借他的白马义从,想要穿透千军万马与赵云的铁甲重骑汇合,仍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因此早已按捺不住的少羽,终于决定亲自披挂上阵,冲进去解救自己的部下,也是自己的兄弟。 记得前世打电脑游戏的时候,许许多多的游戏公会,都会打出不抛弃不放弃的口号來吸引会员,可真正能够做到的,又有几个呢?在现代社会这个金钱至上,**横流的人情淡薄的时代中,甚至连他最信任的兄弟,都会反过來想要取他的性命,但当他回到这个动荡不安的东汉末年是,身边所接触到的人,都是毫无邪念朴实无华的人,这让少羽有种遇到知己般的感觉,军人本就是一群有着血性的汉子,在这里,他有可以生死相托的兄弟,他们悍不畏死,为少羽征战沙场,他们也是有家小的普通人,少羽给不了他们别的,但他会尽量保护好他的兄弟,照顾好他们的家人。 少羽一马当先,而黄义则是引着数千轻骑兵与步兵紧随其后,这已经是冀州的最后一战,所以士兵们也都想要尽快结束战斗的想法,一个个都争先恐后,跟随着少羽这个可靠的主公冲锋陷阵,而身为此次冀州之战的另一个主角,公孙瓒也是拿出了百分之百的战力,毕竟少羽只是一个协助者,协助他夺取冀州,如果他不拿出全力的话,不但会失去少羽这个强力的盟友,也会因今日一败而就此失去夺取冀州的大好机会,所以这一次公孙瓒也是准备全力以赴,一战定输赢。 跟在公孙瓒身边的许褚与张辽,见这公孙瓒终于给力起來,也总算是松了口气,这二人见赵云与太史慈在敌军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般斩杀敌军,早已是羡慕得要死,而少羽却偏偏派给他们保护公孙瓒这个任务,着实是让二人狠狠地郁闷了一把,因为从这冀州之战刚一打响,公孙瓒的表现便一直挂着不给力的标签,二人都认为这场大战沒有出场的份,可谁知道这公孙瓒抢起底盘來,还真是舍得下本钱,竟然竟精锐骑兵白马义从尽皆派出,这可是美坏了二人,当下也不离公孙瓒太远,只是冲上前去,两把大刀为身后的大军撕开一条口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许褚、张辽这两个超一流猛将开路,再加上白马义从强大的战力,只是刚一接触,便硬是将冀州军撕开一道大口子,数千骑兵如一把利剑,直直地插入冀州军阵中,也正是因为这二人抱着发泄的想法,才总算打开了局面,原本正在全力围攻赵云和太史慈的冀州军,一下子便处于腹背受敌的境遇,而让他们欲哭无泪的是,前面是刀枪不入,杀人不眨眼的铁甲骑兵,而背后则是早已名声在外的白马义从,更何况冲在最前面那两个杀神,根本不是一般士兵能够抵挡得住的,一时间冀州军前军顿时处于一片混乱。 见公孙瓒亲率白马义从冲入敌阵,少羽心中豪气顿生,亦跟着急催胯下战马,随后冲入敌阵,除了在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之时,与吕布单挑之后,少羽便沒有亲自上过战场,如今再次找回这种嗜血的感觉,着实让他从头爽到了脚,而他手中的烈焰战戟,也似乎在回应着他一般,贪婪的吸食着敌人的鲜血。.info[] 原本只是铁甲重骑,就已经足够冀州军吃力,眼下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和少羽的数千轻骑兵突然加入混战,顿时便让冀州军压力倍增,大军渐渐的犹如大堤决堤一般,幽州军与雇佣军如同洪水一般冲破冀州军的防御,将原本还有所组织的冀州军瞬间击溃,这倒不能说冀州军战力低下,确实是铁甲重骑已经让他们感到束手无策,也同时消耗了他们不少的战力,而白马义从的突然加入,是他们之前完全沒有预料到的,所以一处于腹背受敌的局面,士兵们当然会丧失战意。 远远的袁绍便见前军出现混乱,而大批的白马骑士正朝自己中军而來,这种情况他见过,而且也对此十分熟悉,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他是早已经有所耳闻,如今眼前这支铁甲骑兵,已经耗费了他大量的经历,若不是自己拔出宝剑,压住士兵低落的士气,方才使战况有所好转,恐怕他数万大军,就要被这数千铁骑击败,但是如果就这样撤退,白白送给公孙瓒几座城池,他又十分不愿,他才刚刚得到冀州,本想将冀州打造成袁家一统天下的根基之地,可这根基还沒打下,便要先被别人分一口肉吃,袁绍怎能善罢甘休。 “高览、张颌,我命你二人速速去将公孙瓒击杀,只要此贼一死,幽州贼军群龙无首,我军便可反败为胜!”现在摆在袁绍面前的,只有两个原则,进则是派出手下得力战将速速击杀公孙瓒,使幽州军失去统帅,退则是白白让给公孙瓒几座城池,日后在缓缓图之,但以袁绍好大喜功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地盘,被公孙瓒跑过來横插一脚,所以他还是选择了前者,他要放手一搏,与公孙瓒比一比谁的命更硬一些。 张颌、高览二人,原本正为铁甲重骑而头疼,说实话,他二人也算是沙场宿将,见过的敌人千千万万,但却沒见过如此让人感到恐惧的骑兵,他们的作战能力都是一等一的,任何一个都不次于一个战将,而就是这样一支由精英组成的骑兵,还偏偏配备了一身精良的装备,那黝黑厚重的铁甲,即便是他二人自认勇力过人,也不能轻松将其击杀,往往每击杀一名士兵,都要拿出与战将对战的实力來,如今听到袁绍命二人击杀公孙瓒,顿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相比起这支恐怖的骑兵,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虽强,但张颌、高览却并不畏惧,所以在得到袁绍将令后,张颌、高览顿时大呼一声,引着两股骑兵直朝公孙瓒冲去。 而随着张颌、高览这两股冀州军的主力骑兵的离开,原本被困在阵中不得突出的赵云与太史慈,也顿时觉得压力减轻了不少,若是以他二人的本事,论起单打独斗,张颌、高览根本不是二人的对手,但偏僻敌军众多,而这二人的武艺有都十分了得,导致铁甲重骑在受到围剿的时候,受到了严重的损失,到现在数千铁骑只剩下不到两千,而这两千人,也大多体力耗尽,若再沒有援军到來,那么这支铁打的骑兵,便真的要葬送在这里。 但冀州军将骑兵派走后,铁甲重骑的压力一下子减轻了不少,普通的步兵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虽然体力已经接近极限,但曾经受过少羽严酷的训练,只要不被斩杀,他们仍可以继续战下去,而身为主将的赵云与太史慈,此时也是杀红了双眼,身边的袍泽一个个倒下,让他们感到阵阵心痛,要知道少羽的兵力有限,倒下一个就少一个,为了主公的大业,赵云实在是忍无可忍。虽然他也同样疲惫不堪,他相比起这些,为死去的袍泽报仇,更能激发起他体内的潜能,当他充满血丝的眸子,扫到躲在中军观战的袁绍身上时,血红的双眸猛的亮了一下,当下大喝一声,双腿猛的一夹马腹,手中亮银枪一记横扫千军,硬是扫飞三四名冀州士兵,接着一人一骑,直朝着袁绍杀去。 原本一个战将要经历多次战役之后,才能慢慢的积累实力,最终蜕变成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将,但赵云却直接跳过了这个过程,在与少羽短短相处几日中,他渐渐的融入了这支非正规军中,看着昨日还一起嬉笑怒骂的袍泽倒在自己面前,那种感觉是让他无法接受的,处于极限状态的人,往往是靠着一股信念在支撑着他,而历史中赵云在长坂坡时,也正是靠着一定要救出刘备之子这个信念,才能在曹军数十万大军中击杀曹军数十员战将,并一战扬名天下,而现在的赵云,却丝毫不比那个时候的状态差,现在的他,就仿佛杀神附体一般,当真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数万冀州军士兵在啊面前,就如同草芥一般,任由他挑杀。 “好一个赵子龙。虽然我沒亲眼见到当阳长坂一战,但赵子龙之名果然名不虚传,血染征袍透甲红,当阳谁敢与争锋,古來冲阵扶危主,只有常山赵子龙,昔年救主在当阳,今日飞身向大江,船上吴兵皆胆裂,子龙英勇世无双,真是一点也沒错,子龙啊!就让袁绍这个蠢货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无双吧!”少羽见赵云突然间如同脱胎换骨般,竟然脱离铁甲重骑,只身一人挺枪杀入袁绍中军,不由得想起昔日赵云当阳长坂一战时的英雄场面。虽然他沒有亲眼见到,但看到现在的赵云,他终于明白那些形容赵云的诗句都是真的,赵云,一身是胆。 NO.34袁绍兵败 赵云的成长,远远超出了常人的预料,他不仅以刚刚出山的身份,便率领铁甲重骑直插冀州军心脏,令冀州之主袁绍心惊胆颤,更是将他那高超的武艺与铁甲重骑的无坚不摧融为一体,在他的带领之下,铁甲重骑得到了最大的发挥,即便被困在数万大军之中,亦未呈现出败相,而杀神附体的赵云,为了让袍泽摆脱困境,更是只身一人直奔袁绍中军杀去,所过之处只剩下狼籍一片,冀州军根本沒有一合之将,赵云就向一头孤狼,直奔袁绍而去。 袁绍见赵宇如此勇猛,既后悔刚才不应该派出张颌、高览去杀公孙瓒,又嫉妒公孙瓒,这么强悍的战将,为什么就沒有投奔自己呢?眼下文丑被杀,颜良又受到箭伤所困,军中现在只有张颌与高览二人堪当大用,正是需要一个能够接替文丑位子的大将之时,只不过袁绍更加觉得,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因为赵云已经穿过重重护卫,挺枪跃马直奔自己而來,用不了多久,便要杀至自己面前。 “我乃常山赵子龙,袁绍速速纳命來!”此时的赵云,已经可以隐隐约约看到躲在众多群为身后的袁绍。虽然少羽有言在先,绝对不能在这里击杀袁绍,但若只是吓唬一下他,还是可以的,所以赵云是打着震慑袁绍,使其畏惧而退兵,但此时的赵云,浑身上下皆被鲜血染红,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血人,再加上那骇人的鬼面具,怎么看也不像只是吓唬一下人。 “啊...撤,...撤退!”袁绍原本便已经被赵云的勇猛吓得肝胆俱裂,若不是有心想等一等张颌、高览能否提前击杀公孙瓒,恐怕他早已下令撤军了,几座城池跟自己的性命相比,当然还是保命更加合算,而如今见到赵云已经杀至不远,袁绍不禁浑身一颤,手中宝剑都沒握稳:“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也來不及去捡,便急忙调转马头,急忙下令撤军。 袁绍下令撤退,原本就已经沒什么战意的冀州军,也跟着沒命的奔逃,但只有袁绍的亲卫们,依然结成战阵,一边向后撤退,一边阻挡犹如杀神一般的赵云,而此时袁绍将领还沒有传达到张颌和高览耳中,二人仍旧引着数千骑兵,朝着公孙瓒杀去,在他们看來,这倒不乏是个上位的大好时机,文丑的战死,颜良的负伤都为他们提供了上位的机会,而这次如果能够成功的击杀公孙瓒,立下这个大功后,他二人在冀州军的地位,必将取代前者的地位,成为袁绍手下分量最重的战将。 不得不说,冀州军的整体战力的确要比幽州军差上一些,但却并不是所有冀州士兵都比幽州军差,其中例如麴义所带之兵,以及张颌、高览的冀州骑兵,都要比其他部队战力高上许多,所以即便是幽州军中最强的白马义从,再与冀州骑兵交手时,也未显能一下子分出胜负,而双方刚一开战,领命而來的张颌和高览,便在乱军之中不断寻找着幽州军的主帅公孙瓒。 虽然少羽亲自参战,但此时袁绍已经下令撤军,冀州军也跟着边打边退,让少羽有种不尽兴的感觉,因为现在战场之上,只剩下那些还沒來得及撤退,以及被包围的败军,屠杀这些已经丧失战意的士兵,并不能让他感到得意,相反他很讨厌这种感觉,他喜欢在战场上,硬碰硬的与对手厮杀。虽然这种场面在别人看來很危险,但身经百战的他,早已经当这是家常便饭,突然一下子不上战场,还真让他有些不舒服。 有了少羽援军的加入,战局一下子变成了一边倒的局面,冀州军一心想要撤退,而幽州军则是被张颌、高览的骑兵挡住,赵云见袁绍转身奔逃,心知目的已经达到,便也不在去追,而是回过身來与太史慈汇合,引着铁甲重骑向后冲杀,开始清剿残余的冀州败兵,而正郁闷的几乎抓狂的少羽,竟然无意间看到乱军之中,正策马在寻找什么的张颌。(..info)虽然他并不认识张颌,但从张颌的打扮上來看,和他的气质來看,怎么看都像是冀州军的大将,正愁沒有好对手的少羽,一下子便将目标锁定在张颌身上,急忙催马朝着张颌狂奔而去。 想要在幽州军中找到公孙瓒,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虽然公孙瓒号称白马将军,平生喜欢骑乘白马,但不知是这小子爱屋及乌,竟然一手打造了白马义从,还是有心将自己藏匿在白马义从之中,数千奇兵清一色骑乘白马,一时间张颌、高览也寻不到,到底哪个才是公孙瓒,正发愁间,却见白马义从中,正有一身披金甲,挥剑指挥的战将,见到此人,高览双眼不由一亮,因为这个人他曾经见过,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公孙瓒。 “公孙老儿哪里逃,看你高览爷爷取你狗头!”高览又确认了一下,见此人正是公孙瓒不会错,于是精神一振,用力一抖手中大刀,拍马舞刀直奔公孙瓒杀去,跟随在高览身后的数千骑兵,见主将冲了出去,都紧紧跟在身后,因为他们同样知道,如果配合主将击杀公孙瓒的话,将会得到天大的功劳,这份功劳足够他们供养老小,可要比他们当上十年兵,打上十年的仗还要划算。 张颌闻听高览大喝,也跟着把视线朝公孙瓒身上一转,他并沒见过公孙瓒,但他见高览面带喜色,直奔幽州军中一名金甲大将而去,便知道那人必然是公孙瓒。虽然他与高览交情不错,但此次受命而來,若是只让高览拿了功劳,自己不但得不到赏赐,好处也都要被高览一人所得,倒不是张颌认定高览想要独抢功劳,实在是这功劳的吸引力太大,让他不得不紧跟上去。 正追上去之时,张颌却见从自己侧面奔出一骑,那人同样戴着一面鬼面具,身披一身乌黑战甲,与之前碰到的铁甲骑兵有几分相似,但此时张颌心思全在击杀公孙瓒身上,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这个铁甲骑兵,于是他只是扫了少羽一眼,便调转马头,也不去理会少羽,直接朝着公孙瓒杀去。 少羽显然看出了张颌的目的,因为他已经从张颌的路线看出,他正是朝着公孙瓒而去。虽然另一侧还有一支骑兵朝着公孙瓒杀去,但少羽却丝毫不放在心上,因为他已经在公孙瓒身边,放了双保险,有许褚、张辽这两员悍将在,即便是颜良、文丑前來,也绝对不能伤到公孙瓒,更何况眼下文丑已死,颜良又是半死不活,冀州军中可用的大将寥寥无几,能胜过许褚、张辽的战将,更是少之又少,所以他不去理会高览,反而阴魂不散的朝着张颌追去。 紧跟在少羽身后的黄义,也发现冀州军已经开始撤退,而奇怪的是,袁绍本阵已经撤退,而之前奔出的两路骑兵,却不退反进,反而是朝着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而來,黄义不是笨人,只是一想他便明白了这两支骑兵的目的,于是他也不去率军剿杀冀州残兵,而是率军跟在少羽身后,直接朝着张颌所部骑兵杀去。 却说公孙瓒正引军前行,一路上遇到的冀州士兵根本不是白马义从的对手,正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虐杀着,可正行间,却从前方奔來两路骑兵,而这两支骑兵的战力,要远远强于其他冀州军,即便是自己引以为傲的白马义从,与之胶粘起來,也丝毫占不到便宜,公孙瓒正疑惑间,却闻听一声大喝,转头一看冀州骑兵中,一名银甲赤袍的战将,正拍马舞刀朝自己杀來,公孙瓒也算是沙场宿将。虽然不能与颜良、文丑这等悍将相比,但武者出身的他,一般的战将根本不能让他产生惧意,见高览直奔自己而來,脸上顿时升起一丝杀意,竟然用了一抖手中长枪,拍马挺枪去迎高览。 正心急火燎,想要拿下击杀公孙瓒这大功的张颌,却沒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个黑甲骑士,竟然阴魂不散的绕道自己面前,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这家伙还是冲着自己而來,因为在他就快要冲到公孙瓒不远处的时候,那黑甲骑士已经抬起手中战戟,昂首向他喝道:“前方战将报上名來,我手中战戟向來不斩无名鼠辈!” 张颌在冀州军中的地位。虽然比不上颜良、文丑,但好歹也是冀州名将,如今竟然被人看成是无名鼠辈,怎能叫他不动怒,当下便一抡手中大刀,指着少羽骂道:“你这鼠辈忒地无礼,你爷爷乃是袁公帐下大将张颌,竟敢口出狂言,看我先宰了你这狗贼!”此时张颌已经看到,高览与公孙瓒战至一处,心想即便现在过去,也已经为时已晚,而对面这小子竟然如此小看自己,不如先宰了他,处处这口恶气,想到这里,张颌钢牙一咬,催马便朝少羽杀來。 少羽原本只是认为对面只是名普通冀州战将,想要拿他解解手痒,而当他听到张颌的名号之时,却不由得心中一喜,这张颌的确是冀州名将,后來归顺曹操,更是受到曹操的重用,在三国后期的时候,是魏国第一号让诸葛亮头痛的人物,沒想到在这里碰到张颌这个重量级的对手,少羽心中的性子一下被激了起來,也不答话,急催胯下战马,一脸兴奋地朝着张颌杀去。 NO.35张辽战高览 强者只有不断与强者交战,才能够从中使自己的实力得以提升,而在这个英雄辈出的年代,强者就像天上的繁星一般多,但真正意义上的绝世强者,却只是凤毛麟角,想要与这些极少数的绝世强者交手,不但要有强大的实力,当然还要靠一点点好运气,而这两点,无论是实力还是运气,少羽都已经具备了,张颌,魏国五大良将之一,在三国后期猛将缺乏的时期,以手中一杆长枪纵横沙场,如此难得的一个好对手,对于想要猎尽天下群雄的少羽來说,当然是极度渴望与他交手。(..info无弹窗广告) 张颌很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但偏偏碰到少羽这个阎王。虽然他并不知道少羽的身份,但少羽给他的感觉,却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兵卒,只不过对于现在的他來说,少羽是什么人根本不那么重要了,因为他的同伴高览已经与公孙瓒战至一处,他只需要引兵击杀幽州军,待高览击杀公孙瓒,那么二人的任务便能够完成,拿下此次战役最大的功劳,从而一举取代颜良、文丑的地位。 “当”充满杀意的两人,终于在两马相交之时,以手中兵刃重重地问候对方,而这第一回合的交手,也让两人对对方的实力,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少羽给张颌的感觉,是这个带着鬼面具的家伙,实力绝对不在颜良、文丑之下,看來他是遇到棘手的家伙了,不过张颌并沒有因此而感到恐惧,相反竟然显得格外兴奋,因为他向來自认武艺不次于颜良、文丑,这家伙战力如此强劲,正好拿他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 张颌给少羽的感觉则沒有张颌那般强烈,从刚才那一击看來,张颌的武艺的确不弱,比以往他遇到的对手都要强上一些,当然与吕布那种妖人相比,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但若是与现在的太史慈相比,应该是在伯仲之间,想那文丑被赵云所杀,颜良则是被黄义一箭射上,冀州军中唯一算得上是上将的,也就这个张颌了,想到这里,少羽也释然了不少,原本想要就此击杀张颌的想法,也渐渐地发生了变化,因为在他看來,袁绍手下大将文丑已死,颜良则是中了毒箭,不死也是个残废,若不留给袁绍几个可用的大将,那么郭嘉所订的牵制计划,便要是去平衡。 “好小子,手上倒是有两下子,不过现在我比刚才更想杀你了,受死吧!”两马相交而过,张颌以最快的速度勒住胯下战马,飞快地转身回杀,既然公孙瓒的首级有高览去取,张颌也放弃了合力击杀公孙瓒的想法,而少羽强大的战力,也激起了张颌想要与之一战的兴趣,正如他所说的,现在的他,在得知少羽实力之后,比刚才更想要将其置于死地。 经历过几次大战后,少羽在战场上的时候,反倒沒有开始时那么多话,正如他听到张颌在那叫嚣,心中却沒有泛起一丝波澜,竟然想的十分平静,而他的心境越是平静,就更说明他已经把心思完全放在战斗上,这是一个层次上的提升,他已经从当初那个喊打喊杀,冲入敌阵之中乱砍乱杀,狂妄嚣张的小子,成长为一名冷静强大的战将。 见张颌复又杀來,少羽只是调整了一下战马,随便扫了一眼正与高览战至一处的公孙瓒,见张辽已经朝着公孙瓒冲了过去,于是便也不再去看,而是耍了一下手中的烈焰战戟,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朝着张颌冲去,这场战役实际上已经结束,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而剩下的,则是保证公孙瓒不死,还有就是与张颌这个猛将好好战上一场。 另一方面,与公孙瓒交战的高览,已经于公孙瓒战了大概二三十回合,让他出乎意料的是,公孙瓒的武艺并不像他想象的那般不堪,武者出身的公孙瓒,依然保持着很强的战力,这到时让急于求功的高览始料未及,不过在武艺方面,他还是要高出公孙瓒一些,在交手四十回和的时候,他的优势已经渐渐的显现出來。 虽然说公孙瓒的武艺不错,但高览也算是冀州名将。虽然地位上比不上颜良、文丑,但武艺上却也沒比二人弱上多少,而公孙瓒这些年虽然保持着较高的战力,但毕竟不是经常有仗可打,而他身为一州之主,还有许多公事要处理,武艺上难免会有疏忽,如今与高览战至数十回合,已经明显的有些气力不足,渐渐的已经显现出了败势。 “哈哈哈,公孙老儿,速速纳命來吧!”渐渐的,高览已经明显的感觉到,公孙瓒已经沒有反击的实力,他感觉公孙瓒开始从零星的反击,转变为了严防死守,若是如此下去,顶多再有三十回合,他便有信心将公孙瓒斩杀,高览得意之下,攻势也更加凌厉,似是有要一举击杀公孙瓒的意图。 公孙瓒不由得暗暗叫苦,他可沒想到,冀州军中除了颜良、文丑这两个怪胎之外,竟然还有如此强悍的战将,而反观他手下的战将,唯一一个能拿得上台面的,也就是已经被麴义斩杀的严纲,如今严纲已死,他手下实际上已经沒有可用的大将,这让他在与袁绍的战斗中,已经在战将方面处于下风,而且公孙瓒现在已经开始有些后悔,刚才真不应该冲的这么靠前,他身边明明有少羽帐下许褚、张辽两员猛将,他大可以将高览交给这二人对付。 高览的攻势如狂风暴雨一般轰向公孙瓒,而他却沒有注意,在他的侧面,许褚正抡着大刀,尽情地砍杀着他所带來的骑兵,而另一面,张辽也已经注意到公孙瓒的困境,正急催胯下战马,一路砍杀直奔公孙瓒冲來,这次少羽交给许褚、张辽的任务,是叫二人随身保护好公孙瓒的安全,这任务看起來沒什么?但若是放在混乱的战场上,难度还是相当大的,而少羽之所以一下子派出手下两员大将,也正是考虑到许褚杀性起來,会忘记身上的任务,所以才派了处事相对稳妥的张辽同行,而细心的张辽。虽然也在拿身边的冀州士兵发泄,但却始终沒有离开公孙瓒附近,如今见公孙瓒有难,他也急忙弃了身边的冀州军,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公孙瓒奔去。 “当”“噗”转眼间,高览与公孙瓒又战了二十回合,而已经疲于防守的公孙瓒,终于在一次防守疏忽间,被高览一刀震落手中长枪,左肩也被高览一刀连带肩甲削去一块,也幸好是有战甲保护,不然他整条手臂不保,此时公孙瓒虽然有伤在身,但心知此时若不拼命,必然会被高览所杀,于是他在长枪落地之时,急忙拔出腰间佩剑,防备着高览。 “敌将休要猖狂,待我前來战你!”张辽并沒有报出名号,这是因为他的名字,已经被天下人所知,若是此时报出自家名号,就会被冀州军知道,此次帮助公孙瓒的是少羽的部队,这会对少羽的发展造成影响,现在还不是得罪袁绍的时候,因为少羽若想争霸天下,这些诸侯沒有永远的盟友,也沒有永远的敌人,这次帮助了公孙瓒,也许以后还有帮助袁绍的时候,所以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 正得意的高览,见公孙瓒身后冲出一将,正好挡在已经负伤的公孙瓒身前,心中不由得一怒,要得手,却在此时杀出个程咬金,让他有种想要咬死张辽的冲动,但在这混乱的战场上,如果不先杀掉张辽的话,他是无法接近公孙瓒的,所以虽然他心中暴怒,但却只得先好好打量一下张辽,准备先除掉张辽,再加把劲一举击杀公孙瓒。 “哼,无名鼠辈,看我不需三合取你项上人头!”对阵公孙瓒,让高览自信暴增,现在的他,甚至已经将自己放到和颜良、文丑一个高度,而据他所知,幽州军中并无能战之将,当然除了那个击杀了文丑的银甲小将,不过高览打量了一下张辽。虽然张辽带着鬼面具,但是怎么看也不像是十几岁的少年,所以他也是放下心來,认定这不过是公孙瓒的一个替死鬼,于是冷哼一声,便急催胯下战马,舞刀直取张辽。 张辽见高览果然冲着自己而來,心中反而燃起战意,虎牢关一战,他并沒有夺得什么功劳。虽然大家都沒说什么?但他却一直对此耿耿于怀,刚才虽然斩杀了许多冀州士兵,但这却并不能够发泄他的闷气,如今眼前这个冀州战将,实力竟然在公孙瓒之上,这也激发了张辽的战意,让他想要把心中的怒气,都一股脑地撒在这个倒霉蛋身上。 一边是少羽对战张颌,另一边是张辽对战高览,这看似已经结束的战斗,精彩的战斗却依然在继续,而这四人的大战,也即将为冀州之战拉下帷幕,而真正的乱世,也即将正式拉开序幕,无数的眼睛,已经开始注视着少羽,艰难的征途将即将到來。 NO.36张文远怒斩高览 冀州之战已经进行到了尾声。虽然袁绍心中种种不甘,但大势已去,若是执意再战,也只是徒增伤亡数量,给他日后治理冀州带來负面影响,但此时他的心里还是存有一丝侥幸心理,那就是他派出的张颌、高览两支骑兵,只要这二人中,有一人能够击杀公孙瓒,那即便这一战他败了,只需要休养一阵便可逆袭幽州,而失去了公孙瓒的幽州军,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虽然张颌和高览也想将这天大的功劳揽入囊中,但却是世事难料,就在高览已经占据上风,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击杀公孙瓒的时候,少羽布置在公孙瓒身边的张辽却突然杀了出來,丝毫沒有再给高览击杀公孙瓒的机会,而张颌那便更是暗暗叫苦,这个身披重甲,连面目都不敢露的家伙,实力要远远超出他的想象,才交手十几回合,他便渐渐感到不支,此时的他别说是过去协助高览,就是自保也成了个问題。 张颌的武艺并不能让少羽感到满意,或许是他还需要更多的磨练,此时的他武艺还尚显青嫩,根本无法与颜良、文丑、吕布这种沙场宿将相比,不过话虽如此,但张颌能够一直坚持下來。虽然一直处于下风,但气势上却丝毫沒有减弱,倒是让少羽对他另眼相看,在他看來,张颌,高览不过是袁绍抱着侥幸心理,最后走出的一步棋,如今冀州大军已经撤退,公孙瓒身边又有张辽保护,他而二人偷袭不成,理当速速撤退才对,可眼前的张颌,却丝毫沒有要撤退的意思,反而有种在喝自己较劲的意思,这倒是让少羽有些费解。 “真沒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棘手,高览那边看來也不乐观,可恶,明明已经快要得手...”其实张颌倒不是与少羽较劲,只不过他想给高览争取时间,好让他能够趁机击杀公孙瓒,而且少羽的戟法又十分奇特,总在交手之时让张颌有种使不上力的感觉,却不知道少羽这是将太极中的缠字诀运用到战法上,而如今见到大势已去,高览也被一名黑甲骑士拦住,情况也并不比自己这边乐观,他的心中也萌生了退意,只是在寻思如何摆脱少羽的纠缠。 这边张颌暗暗叫苦,而另一边的高览,情况则要比他还要不如,张辽早先便别了一肚子气,好过了自己当日虎牢关的心结,所以出手时招招致命,丝毫不留后手,这反倒让高览又惊又怒,自己与他无冤无仇,这小子怎么一上來就一副拼命似的样子,张辽的性格虽然偏向稳重,但自从跟随少羽以來,他好战的本性也渐渐地被激发出來,而如今他一心想要击杀高览,自然不会留手,这一次他是真的动了杀机。 “贼将纳命來!”转眼间张辽与高览已经交手二十余回合,张辽不要命的打法,让高览节节败退,渐渐沦为严防死守,而张辽则是越杀越勇,手中大刀刀刀不离高览面门,直把高览手中大刀刀柄砍出数道印痕,眼见冀州军渐渐地被白马义从清剿,张辽心中也是越來越急,当下一声爆喝,手中大刀再一次照准高览面门劈去。 此时高览也已经萌生退意,只不过张辽像个疯子一样,根本不给他撤退的机会,如今见张辽气势暴增,手中大刀以泰山压顶之势劈來,高览心中竟然产生了这一刀绝对接不下的想法,后又转念一想,却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跳,急忙收敛心神,双手奋力举起手中大刀去接。 “死!”两把大刀重重地轰在一起,发出一声几欲震破耳膜的巨响,而此时的张辽正如杀神一般,在两把大刀相击之时爆喝一声,同时双臂往大刀上猛加了一把力道,高览原本就不是张辽敌手,如今张辽突然使出杀招,高览心里猛地一激灵,正想侧开身子躲避,但让他料想不到的是,张辽这一次运足了全力,他手中那把已经残破不堪的大刀,终于不堪重负而“咔嚓”一声断裂开來,而张辽的大刀却沒有停顿,飞快地朝着他的侧脸劈來。 “我命休...”高览见为时已晚,自己今日是注定要死在这里,充满不甘地吼了一声,只不过张辽这一刀速度奇快,不等他话说完,便见锋利的大刀,顺着他的侧脸直劈而下,连带着他半边身子被齐齐切为两半,更加骇人的是,由于高览身上的战甲还算结实。虽然半边身子被张辽劈开,但仍被那断裂的战甲拉扯住,两半身子分别朝两边笼拉着,场面十分吓人。 “哼!”一刀劈了高览后,张辽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快意,将手中大刀在高览身上一拉,只听“撕啦”一声,大刀锋利的刀刃划着高览的血肉被抽了出來,望着眼前骇人的死尸,张辽却觉得放松了许多,或许是虎牢关时的心结,一直让他有种无形的压力,而这种压力也伴随着他一刀斩了高览而消除。 高览一死,本就自认是袁绍弃子的骑兵们,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原本他们还抱着高览能够击杀公孙瓒,若是能够活着回去,袁绍定然会重重赏赐,但现在看來,这些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能不能保住性命,才是他们现在唯一考虑的,而幽州军则因为张辽刀斩高览而士气大振,本就是精锐的白马义从,瞬间便将被困的数千骑兵击溃,除去一些靠近外围的骑兵见机得早,率先突围而逃外,其他士兵见逃生无望,皆翻身下马跪地乞降。 乞降的冀州士兵足有两千余人,见到这种情景,张辽猛然想起來,少羽当时派自己保护公孙瓒的时候,的确有说过,若是俘获冀州降兵的话,一定要照单全收,此次冀州之战,己方亦有损伤,还要靠这些战力还算不错的冀州士兵补充,于是张辽便点了点头,命令身边的士兵将这些冀州降兵看押住,自己则去向公孙瓒转达少羽的意思。 这边高览一死,顿时让张颌所部成为众矢之的,几乎所有的幽州军,都冲着他杀來,让张颌心中大惊,而少羽已经基本摸清了张颌的实力,以眼下张颌的实力。虽然算得上是员不错的战将,但却还沒有到能够独当一面的地步,所以少羽也有心放他一命,毕竟不能让袁绍无将可用,文丑的死,颜良负伤基本报废,正好给了张颌上位的机会,他也想要看看,这些武将若是自己成长,到底能够到达怎样的程度,于是他也是故意放水,故意卖给张颌一个破绽,准备放张颌逃走。 少羽刚才攻势犀利,让张颌几乎透不过气來,如今却突然出现破绽,不但沒让张颌欣喜,反而让他心中猛地一跳,还以为这是少羽想要骗他出招,好趁机将他击杀,不过张颌也不是笨人,他已经趁机看清,高览那边已经被灭,如今只剩下自己一支孤军,此时若是不退,便会被数万幽州军围杀,当下也不敢多想,急忙勒马转身后退,而跟在他身后残存的百余骑兵,见自家主将撤退,也跟着争先恐后地向后逃去。 待张颌率部突围而逃后,公孙瓒也是率军与少羽汇合过來,这次冀州之战,若不是少羽出手,公孙瓒绝对沒有机会击败袁绍,而且界桥之战时,还险些被袁绍手下大将文丑击杀,于公于私,公孙瓒都欠少羽一个人情,当公孙瓒催马來到少羽身边时,见他轻轻抬起脸上的鬼面具,轻呼着空气,一脸平静的样子时,心中竟然有种即将要失去什么的感觉,因为他知道,仗打完了,少羽亦要离去,若是自己帐下有少羽这样的将领,他哪里还用发愁。 “公孙将军,袁军此次大败而归,依然伤到元气,短时间内必然不会來犯,将军可趁机夺取附近郡县,以便日后夺取冀州整土做好准备!”少羽见战斗已经结束,与公孙瓒客套了几句后,又想起冀州降兵的事情,于是又笑着说道:“哦对了,不知文远是否已经于将军说了降兵之事,此战我军亦有伤亡,正需要这些降兵补充,还望将军允许!” 张辽的确向公孙瓒说了降兵的事情,原本按照公孙瓒的意思,这些冀州军都该被坑杀,以祭奠他亡弟公孙越,但他自知此战已经欠了少羽一个人情,正发愁不知该如何报答,而少羽此时向他索要这些冀州降兵,也正好为他了却了一桩心事,这些冀州降兵,都对自己有仇视心理,若是自己想要收编他们的话,难度会很大,而若是将他们丢给少羽,自己也算还了少羽一个人情,正是两全其美,于是公孙瓒想了一下,便很乐意地答应了下來。 见公孙瓒还算爽快地答应下來,少羽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其实他收编这些冀州降兵,为了补充兵力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而另一个原因,是绝对不能够与公孙瓒说的,这正是少羽为了下一步计划,而打下的铺垫。 NO.37甄家三子 界桥一战,袁绍不但大败而归,失去冀州一些郡县,并且折损士兵约有三分之一,而最让他头痛的,则是他手下两员大将,文丑先是被赵云阵中所杀,而颜良虽然受伤不重,但不知为什么?却自那日归阵后,感觉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也就是说,他手下的两员大将一死一伤,而善于练兵的麴义也被敌军所擒,被派去刺杀公孙瓒的高览也被人所杀,眼下手底下就只剩下一个张颌,这一败让袁绍还扎下根的冀州受到动摇,许多士兵都对袁绍心怀不满,而袁绍也不得不休养生息,以便防备公孙瓒趁机來攻。 少羽这一战清点伤亡,结果也是让他有些不爽,在这场大战中,雇佣军共阵亡八百余人,伤者记有一千多人,这也是他自出道以來,伤亡最大的一场战役,不过还好有俘获的冀州士兵,可以补充伤亡的士兵,而少羽吸收这部分冀州军,也是有着他的打算,开玩笑,自己辛辛苦苦击败袁绍,当然不只是光为了帮助公孙瓒,既然已经决定争霸天下,当然不可能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了,实际上他所想要的,是这些冀州本土士兵,对冀州地形的熟知,以便日后进攻冀州之时,能够更加顺利。 虽然公孙瓒再三相留,但少羽决意返回,公孙瓒只得大赏三军,并宴请少羽等人喝了三天,这才十分不舍地放少羽离去,而离开公孙瓒的少羽,却并沒有急着返回曹操处,在他看來,按照历史的进程,曹操已经差不多要接受陈留,也正是从那时起,曹操终于有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他的霸业也将正是展开,所以现在还不是与他碰面的时候,于是少羽向几名冀州降兵打探,这冀州之内何处有姓甄的人家,冀州降兵直到此时,才知道这支部队的首领,竟然是虎牢关前击败吕布的少羽,于是便道出了甄家的所在。 沒错了,少羽这一次是为一个人而來。虽然不知道这甄宓到底长得什么样子,但一想起曹植把她比作洛神,即便甄宓已经是曹丕的妻子,曹植的嫂子,曹植依然疯狂的迷恋着她,想必容貌定然不会差,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基本上是个带把的爷们,都有这种梦想,而咱们少羽,当然也是大俗人一个,江山美人谁人不爱,有现成的向导,当然不能让袁熙那小子抢先了。 据那冀州降兵说,甄家在中山无极,离少羽此时的所在地并不算远,考虑到袁绍新败,定然不会想到会有人秘密潜入冀州腹地,再加上少羽也是色胆包天,于是便打算只身前往甄家,去会一会这个传说中的美女,随军的程昱、黄义等人,一听自家主公竟然要自己一个人潜入冀州腹地,都急忙出言劝阻,开玩笑,你一个当家的老大,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冒险,太不负责任了吧!不过少羽决定的事情,即便别人说的在有道理,他也完全听不进去,最后还是赵云和太史慈多番苦劝,少羽才十分不远地答应让二人同行。 按照少羽的分派,由张辽、许褚、黄义等人,率领大军前往河内,而少羽则是与赵云、太史慈秘密前往中山无极,去寻找传说中的洛神,由于这次并不是去打仗,所以少羽也沒有带着烈焰战戟这么眨眼的武器,只是随身带了一把精钢匕首和猎雄宝刀,赵云和太史慈则是换上一身儒袍,三人皆是轻装简从,而三人本就年纪不大,换上儒袍之后,倒是挺像一名文士,很难有人能把他们和战场上万人敌的战将联想到一起。 甄洛河北有甄宓(据说甄洛与甄宓同意),江南有二乔,可见这甄宓与二乔皆是当世美人,也就是少羽现在手还够不到江东,不然他还真像试试左手大乔,右手小乔是什么感觉,怀着迫不及待的心情,少羽与赵云、太史慈三人,一路打马疾行,终于在七天后,到达了中山无极,此地也算是繁华之地,酒肆茶楼也十分气派,过往的百姓和商贩也是络绎不绝,由此便可以看出,这冀州果然是一片繁华之地。 虽然少羽很想单刀直入,直接到甄家去看看这个绝世美女,但现在并不是在他自己的地盘。虽然袁绍刚刚接手冀州,但各地的官兵还是需要小心的,毕竟现在他们只是三个人,若是真的引來冀州军,这偌大的冀州恐怕他便是插翅也难飞了,三人装作路人,一路上走走看看,还别说,这还是少羽第一次,稍微有点心思去逛着古代的街市,只觉得中国古代的小玩意,要比那些现代的电子产品更有意思。 此时已近正午时分,少羽随带着赵云、太史慈二人随便进了一个还算气派的饭馆,点了酒食打算休息一下,再找人具体大厅甄家的位置,人都说无巧不成书,就在少羽等人小酌慢饮之时,却见从饭馆正门走进几个华服男子,那店家一见到为首的华服公子,那张堆满肥肉的老脸,便立即换上一副讨好的样子,点头哈腰地朝那华服男子走去。 若是换做平时,少羽连看都懒得看这种人一眼,不过在这些人身后,少羽却发现了一样吸引他注意的东西,确切的说,那是一件绣着甄字的下人服,是跟在那几名华服男子身后的下人所穿。虽然少羽还不知道这甄家具体位置,但据他打听,此地只有一户姓甄的大户,看到这些人,让少羽不禁把他们与甄家联系到一起。 正想着,只见那为首的华服男子瞥了少羽一眼,脸上显出一丝吃惊之色,但这种神色只在他脸上存在一瞬间,接着他又与那店家说了些什么?便找了一个靠近窗子的位子坐了下來,那华服男子坐下后,便不再看少羽,只是与他的几个同伴饮酒聊天,似乎当少羽根本不存在一般。 以少羽敏锐的观察力,他当然发现,在那华服男子进來的时候,明明很仔细地看了他一眼。虽然少羽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但至少他肯定与甄有关系不会错,于是他也有意地支起耳朵,试图从他们聊天中,打探一下这些人的身份。 “哈哈,这次二妹大婚,真乃是我家福事,那马家可是冀州大族,若是本家能与马家联姻,势必会为我甄家带來好处!”坐在侧面的一名华服男子,笑呵呵地抿了一口酒,对着那为首的男子说道。 那为首的华服男子,看上去比刚才说话的那人,要年长几岁,他听了这话,也只是微微一笑,很随意地喝了口酒,笑着说道:“是啊!最重要的是,这马家据说与刚刚接任冀州的袁绍大人有些关系,如果我甄家能与袁绍大人攀上关系,那以后在这冀州,我甄家必然能够平步青云,二弟你不是一直想要某个一官半职么,只要这桩婚事成了,那还不是手到擒來吗?” 从以上对话中,少羽已经得知,这二人原來就是甄家的两位公子,据说甄家有三个儿子四个女儿,而与前者坐在一起的,必然就是甄家的三子,听他们说好像是甄家要嫁女儿,这倒是勾起了少羽的八卦之心,不过最让少羽关心的,还是甄宓的消息,这三个家伙只是说些想要攀袁绍的高枝之类的事情,其他的却是只字不提。 酒过三巡,便见一名甄家下人弯腰在那甄家长子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那甄家长子点了点头,便与其他二人起身朝外走去,那店家见三人起身便走,丝毫沒有结账的意思,竟然依然是一副讨好的样子,像是丝毫不把这事放在心上一般。 见三人起身便走,少羽也跟着站起身來,先是让太史慈去把酒钱付了,接着便与赵云三人走出饭馆,小心地跟在甄家三子身后,据这三人说,近日可能甄家要嫁女儿,婚礼少羽倒是参加过几次,不过那都是在现代,他可不知道这古代人结婚,到底有什么讲究,他是打算跟上去看看,大不了就在这住上几天,到时候悄悄地混入婚礼现场,來个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甄宓mm拐走。 正跟踪甄家三子时,少羽却渐渐地发现,这三个家伙,竟是引着自己东拐西绕,根本不像是闲逛的样子,于是少羽不禁暗暗起疑,再回想起当是那甄家长子看了自己一眼,心中顿时觉得这三个家伙有问題,于是便给身边的赵云和太史慈打了个眼色,让他二人小心一些,现在是在冀州腹地,一切都要小心行事。 而当少羽转过身來,却看到前面的三人已经停下了步伐,那甄家长子慢慢地转过身來,面带微笑地看着少羽,语气恭敬地说道:“不知这位公子有什么事情,在下与公子素不相识,公子却从酒馆一路尾随至此...”他话还沒说完,便见从他身后,涌出数十个手持棍棒的壮汉,二话不说便将少羽三人围在当中。 NO.38长子甄良 少羽沒有想到,这甄家三子竟然如此警惕,竟然从出了酒馆,便发觉自己在跟踪,不过这也沒什么可奇怪的,自己三人也沒有刻意隐藏,只是装作路人一路尾随,本來是想这甄家只不过是当地一个大户,即便有些钱财地位,身为公子哥,也不会有这样敏锐的洞察力,而突然出现的数十名大汉,则更加说明这三个家伙的不简单。 “在下只不过是个初到此地的过路人,见公子三人气度不凡,不知不觉竟然跟到此处,既然公子不欢迎在下,那我们自行离开便是!”这倒不是少羽怕了这些大汉,若是他愿意,把这些人全部打翻在地也不在话下,只不过他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甄宓一人,并不想要多生事端,于是便微微一笑,对那甄家长子说道。 甄家长子名叫甄良,在三子中颇有些才华,基本上已经预定了甄家家主的地位,此次他与两位兄弟出來,乃是为了采集一些婚礼所用的物品,恰好在少羽落脚的酒馆歇息,却突然发现少羽浑身所散发出的气度,与他这身打扮十分不符,不但沒有一点文士的感觉,反而他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而且还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一股杀气,这种感觉只有那些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人才有,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不由得引起了甄良的注意。 这甄家虽然只是当地一个富庶人家,但势力却十分庞大,与一些军官也多少有些关系,如今这桩婚事,也正是想要攀上袁绍这个高枝,好让甄家日后能有更好的发展,在本地即便你可以忽视官府,也绝对不能忽视甄家的势力,而当甄良感觉到少羽身上的异样后,便一直注意着少羽,直到他发现少羽一路尾随着自己,这才特意带着少羽东拐西绕,想要看看少羽到底有什么目的。 而当他听了少羽的话后,竟然噗嗤一声大笑起來,像是听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直过了好一会,他才停止了大笑,正了正衣冠,微笑着对少羽说道:“这位公子未免太小看甄某了吧!若是过路人,为何会跟着我三人來到此处,不过三位请放心,在下并无恶意,而且还想请三位随在下一同回府,再好生招待三位一番!” 虽然甄良嘴里说是请,但那数十名大汉,在听完他的话后,都几乎在同一时间朝着少羽三人扑去,这些大汉个个虎背熊腰,从身手上看,也算是受过正规训练的练家子,而见这些大汉朝着少羽三人扑去,甄良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像是看热闹一般,用手托着下巴观看。 少羽一见这些人來势不善,心中暗骂一声,便轻声对身边的赵云和太史慈说道:“先把这些碍事的家伙撂倒,不要杀他们,我倒要看看,这三个姓甄的小子能搞出什么花样來!”这甄良表面上笑呵呵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是手段却一点也不弱,一上來便先把自己三人围起來,少羽心知不先把这些大汉撂倒,是无法安然离去,于是心中一怒,便想要先解决这些碍事的家伙,再抓住甄良好好盘问一番。 少羽话音一毕,便见赵云和太史慈轻喝一声,身子飞快地爆射出去,一上來便撂倒四名大汉。虽然这些大汉身手不错,但若是与赵云和太史慈这样的绝世猛将比起來,就显得微不足道了,沒几下子,数十号人便被二人撂倒一半,而被甄良真怒的少羽,也在此时动了手,有力的大手一抓,便抓起一名朝他扑过來的大汉,对准三名朝他攻过來的大汉便是用力一扔,只听“嘭”的一声,四人顿时撞在一起,哀嚎一声倒在地上。 这甄良倒也真是不简单,他开始见少羽三人竟然如此勇猛,沒用多久便已经解决了一半大汉,但渐渐的他脸上的惊讶退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欣喜的样子,若是被少羽看到他这副表情,一定会说这小子是不是疯了,自己的手下被自己痛殴,他竟然还笑得出來,只不过现在的少羽,正拿甄良的那些手下出气,根本沒功夫去理会他。.info[] “停,这里沒你们的事了,你们都退下吧!”眼见那数十名大汉被少羽三人撂倒一大半,甄良突然出声喝道,那些大汉倒是十分听话,听了甄良的话后,只是狠狠地瞪了少羽三人一眼,便狼狈地退了下去。 待那些大汉退去后,甄良含笑着对少羽鼓了鼓掌,接着轻笑着说道:“真沒想到,公子竟然有如此武艺,在下甄良,乃是甄家长子,这位是我二弟甄昱,这为是我三弟甄安,在下见公子绝非常人,不知公子可否赏脸,与在下同回府上把酒一叙!” 少羽刚刚痛殴了那些大汉,气也是出了七七八八,此时见甄良再次说出与刚才相同的话后,心中不由得有些奇怪,这小子心里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自己揍了他的人,他却还要邀请自己回家,但少羽也沒多想,以他三人的武艺,即便是來上几百号人,也可以轻易逃脱,即便这甄良想摆鸿门宴,他也丝毫不在意,于是便点了点头,很是敷衍地说道:“既然甄家大公子有请,我三人初到贵地,当然不能拒绝,那就劳烦公子在前引路了!” 赵云和太史慈可沒想到少羽的转变竟然会如此之快,刚才还撂倒了人家几十号人,现在竟然接受了人家的邀请。虽然他们不怕甄家搞花样,但此次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惹事,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虽然他们对少羽此次的目的很不感冒,但为了主公的安危,他们也不得不跟來,如今见少羽竟然想要只身犯险,心中不由得暗叫不好,便要出言劝阻。 少羽对自己这两个小兄弟还是很了解的,见二人神色有变,便知道他们心里想的些什么?于是便轻声对二人说道:“子龙、子义不必担心,甄家不过当地大户,难道还能把你我三人怎么样,这姓甄的小子不简单,我们且先看看,他到底想要玩什么把戏!” 老大发了话,赵云和太史慈也沒什么好说的,即便前面是龙潭虎穴,只要老大想要去闯,他二人都会紧紧跟随,这是过命的交情,少羽能做到这一步,也正说明他对兄弟的真挚,于是众人也不多话,跟着甄家三子前行,一路上聊了些有的沒的,少羽虽然想从甄良口中打听一下甄宓的消息,不过现在他与这甄良还不熟悉,贸然打听人家妹子,还是有些不好,于是他只得强忍着,有一搭沒一搭地于甄良聊天,随他一同前往甄府。 來到甄府的时候,少羽竟然也是微微错愕,这甄府的气派,竟然不亚于自己在洛阳的豪宅,要知道那座豪宅可是当初张让为了拉拢自己,特意赠送个自己的,在洛阳城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如今这甄家竟然如此奢华,着实让少羽对这甄家的实力有了新的认识,洛阳作为汉朝的首都,那些达官贵人有豪宅并不稀奇,而在这冀州,如此豪华的大宅,还是不多见的,少羽不由得开始思考,这甄家因何会如此富有,难道当初黄巾之时,这里一点都沒有受到牵连么。 甄良引着少羽三人进了大宅,沒有直接进入正厅,反而是绕过正厅,朝着后面的花园走去,这花园的面积足有半个球场大小,让少羽再次见识到这甄家的实力,随着甄良走了一阵,最后少羽三人被带到了一个写着锦澜亭的地方,在这亭子四周,既然还有清澈得可以见底的水池,散发着金光的鲤鱼在水中游來游去,着实是处不错的地方。 到了锦澜亭,甄良又名下人准备酒菜,并且支开了两个弟弟,待亭子中只剩下他与少羽三人时,甄良才沒了原來的笑意,而是换成一副很严肃的样子,轻声地说道:“我观公子绝非一般人,此來我无极到底所谓何事,如今兵荒马乱,公子三人竟然能够完好无损,定然不是泛泛之辈,若公子信得过在下,便请道出身份,我甄良保证绝不泄露!” 绕了半天,原來这小子是打的这个主意,听了甄良的话后,少羽心中一笑,不过这小子也真不简单,竟然知道自己三人不是普通货色,不过他并沒有把自己身份道出來的想法,开玩笑。虽然他与袁绍无冤无仇,但若是让袁绍得知自己身在冀州,定然会派人前來相请,当初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的时候,他便有意拉拢自己,而现在自己在人家的地头上,袁绍若是真的派兵來请自己,自己难道还能拒绝不成,倒是后难道还要反过來帮助袁绍打公孙瓒,这简直是扯淡。 见少羽沒有开口说话,甄良又看了看四周,确认四周沒有外人后,这才凑到少羽身边,轻声说道:“陆公子忒地大胆,竟然敢只身來我冀州,难道就不怕甄某告知那袁绍,在下曾听说袁绍对将军颇有意思,若是被他知道将军现在冀州,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想必将军已经知道了吧!”甄良说道后來,脸上又露出那得意的笑容,好像他已经抓到了少羽的小尾巴一样。 “靠,闹了半天这小子打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搞这么多花样就是在装b!”听了甄良的话,少羽虽然惊讶,自己已经隐藏的很好,若说因为自己三人身手好,这天下之大有几个身手好的人也并不奇怪。虽然自己名声在外,但自己的相貌也并沒有什么特殊的特征,还沒到让人一眼就能认出來的地步,而甄良那副装b的样子,则更是让少羽感到不爽,当下便要身手去抓甄良,想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想搞什么鬼。 NO.39贵人相助 甄良的一番话,让少羽赶到事情可能有所蹊跷,自己也是刚刚才到这里,而且他的行踪也只有程昱、黄义等热知道,而这甄家的大公子甄良,竟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或许他只是在故弄玄虚,想就此诈出自己的身份,但他那份得意而显得很有把握的样子,却怎么看也不像是在故弄玄虚。[..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少羽不知道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但这个人已经引起了少羽的注意。 “甄大公子说笑了,那陆少羽的大名在下的确知道,若他日有机会,倒也想会一会此人,不过在下只不过是个过路人!”少羽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承认自己的身份,若是真的被袁绍知道自己到了他的地盘,天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情來,更何况袁绍身边还有田丰和沮涭这二人,若是仔细思考,也不难发现自己的破绽,若是被袁绍知道,把他打得大败而归的是自己,现在竟然还敢在他地盘來泡妞,不大发雷霆派人前來抓他才怪。 甄良似乎早就想到少羽会有此一说,于是面色不变,依然是那很淡定的样子,很随意地坐了下來,此时甄府的下人已经送來了酒菜,他先是端起一杯酒,小酌了一口后,像是在回味着嘴唇上残留的酒香一般,盯着酒杯望了一会,这才抬起头对少羽说道:“陆将军多心了,在下绝对沒有别的意思,既然在下已经知道将军的身份,即便将军不承认也不妨,待在下请个人來,将军一见便知,陆将军和两位将军请坐,先尝尝我甄家自酿的清酒如何!” 自一开始,少羽就觉得一直被这个甄良占了主导,好像一切都在顺着他的安排进行。虽然他也想改变现况,但为了搞清楚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他还是给身边的赵云和太史慈打了个眼色,也跟着坐了下來,随便扫了一眼酒菜,便端起一杯酒來一饮而尽,还别说,这酒还真算得上是好酒。虽然比不上后世高度的烈酒,但比起自己之前喝过的酒,也算是要好上不少了。 一边喝着酒,少羽心中还在盘算,到底甄良说一会会來的是什么人,听起來似乎是那个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好像还知道不少关于自己的事情,这倒是引起了少羽的兴趣,來到这个世界以來,还很少遇到能让他吃瘪的人,而这个人看起來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來头,见识一下倒也不错,至少少羽还可以肯定,即便甄良有什么不轨的企图,也绝对奈何不了他们三人。 甄良见少羽从一开始有些疑惑,渐渐地显得平静下來,心中也不禁暗赞了一声,要知道他可是刚刚大败袁绍。虽然这件事知情者不多,但袁绍身边智囊并不在少数,只要细细思考,终会有一日猜出來,而他现在竟然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冀州,这个人胆子到底有多大,那位先生说他终会一统天下,到底是不是真的,若真是如此,那即便带着甄家铤而走险也是值得的,但若不是真的,那他可就真成了甄家的罪人。 等了一会,始终沒有见到有人來,此时的少羽已经显得有些不耐烦,说实话他最讨厌等人,当然女人除外,酒也喝得差不多了,看甄良还是那副淡定哥的样子,少羽心中不由來气,正要站起來质问甄良之时,却突然听到來自不远处一个拱形门内,传來一阵朗声大笑。 “哈哈哈哈,有朋自远方來不亦乐乎,陆小友可还记得老朽!”那声音刚才听着还有些远,而转瞬间便近了许多,只见自那拱形门内,不急不慢地走出一个白衣银发的老者,正一边捋着银白的长须,一边大笑着朝少羽走來。 看到这张熟悉的老脸,少羽的下巴差点掉下來,也顾不上周围的人,自顾自地嘀咕了一句:“我靠,原來是这老家伙!”闹了半天,來的这个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曾有过两面之缘的左慈。 “哈哈哈,陆小友还记得老朽啊!真不枉我千里迢迢來这冀州,怎么样,甄家的清酒还不错吧!我可是已经喝了几日了呢?”这左慈倒是个自來熟。虽然与少羽也只是见了两次面,但在别人开來,却像是已经认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也不与众人客套,一屁股便坐到了少羽身边,伸手就端起一杯酒自顾自地喝了起來。 见这老头在这装蒜,少羽有种想要说:“靠,你个老家伙,别以为换了身衣服老子就不认识你!”的冲动,但现在的少羽,却不会这样想,因为什么呢?少羽之前对这老头不敬,那是因为他当初以为左慈送给他的十本山寨版的遁甲天中的文字,都像jz一样的蝌蚪文,他根本就不认识,但事情却在他击败张角后,从他身上得到太平要术后发生了变化,在他随意翻看了几页太平要术后,终于被他发现,这太平要术竟然是遁甲天书的引子,怎么说呢?也就是说你只有看过天平要数后,才能学会解读遁甲天书的方法。 而后少羽便开始翻看遁甲天中许多飞天遁地,呼风唤雨的记载很能吸引人的眼球,但少羽却对这些不屑一顾,打仗嘛,就要真刀真枪的干赢,只有那样才有胜利感,如果像张角一样,只是用些法术,不但沒有取胜了喜悦感,还会减少自己的寿命,算是属于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少羽还想多娶几个老婆呢?当然不想白白折损自己的寿命,而恰好太平要术和遁甲天书中,都有道家修身延寿的法门,少羽按照书中的方法试验之后,果然发现自己的五感灵敏了许多,而体力、气的运用也更加收放自如,当日他在虎牢关前与吕布不要命的互砍,也正是靠这些法门才击败了吕布。 现在在少羽看來,左慈简直就是个老怪物,他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世界上真的有左慈这样的人,不说别的,就是这两本书中,随便拿出一样,都能轰动世界,什么哪里哪里干旱,直接做法下场雨就搞定,而这一次再见面,少羽当然也对左慈恭敬了许多,毕竟这老头当初真的沒有骗他,于是便起身端起一杯酒,对着左慈恭敬地说道:“少羽失礼了,当初我还错怪老先生,还请老先生莫要记恨!” 听了少羽此话,左慈竟然有些诧异,他原本以为,少羽还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吊样子,谁知道这次见面,他竟然对自己如此恭敬,这阵子虽然他也有关注少羽的事情,但毕竟沒有亲眼见到,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少羽为什么会有此变化,也是微微一笑,将自己杯中之酒一饮而尽,舔了舔嘴角的酒滴笑着说道:“哈哈,你小子跟我老头客套什么?我还是喜欢当初那个混小子,对了,这一次干的不错啊!几千人就打的袁绍大败而归!” 坐在一旁的赵云和太史慈,听了这话后都是一惊,当下便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佩剑,要知道知道少羽参战实情的人,只有寥寥数人,而这老者竟然一语便道破,眼下又是在袁绍的地头上,这甄良的意图又还不清楚,若是被他向袁绍高密,那他三人可真的就危险了,所以出于武将的本能,二人立即便做出了反应,便要冲上去将左慈和甄良拿下。 身为二人的主公,少羽当然不会不注意手下,当他察觉赵云和太史慈的异动后,便立即伸出两手,将二人按了下來,并且给两人打了个不要动的眼神,赵云和太史慈不知道少羽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既然主公叫自己不要轻举妄动,他们也不好违背少羽的意思,于是便松开了握住剑柄的手,只不过眼睛依然沒有离开左慈和甄良。 “不错不错,自上次一别后,身边又多了得力助手嘛,看來我老头子把宝压在你身上是压对了,这甄良与老头子也是颇有些渊源,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他会害你,而且说不定他还能帮到你!”左慈当然将赵云和太史慈的动作看在眼里,开玩笑,如果连这点都注意不到,他还当个屁的神仙,干脆回家卖咸鸭蛋去算了,而当左慈的目光吗?再次转移到少羽身上的时候,说话时嘴角竟然浮现出一丝满含深意笑意。 话已经说到了这里,就算少羽死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也已经沒用,而甄良却像一点也不介意一样,在左慈说完后,很有眼力见地为他和少羽满上一杯酒,接着对少羽说道:“将军可愿取天下否!” 甄良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倒是让少羽有些反应不过來,以他一个大户人家的公子,竟然问自己这种问題,而且这还是在袁绍的地头上,难道他就不怕今日之话为甄家引來灭门之祸么,但少羽见甄良说话时,左慈只是在一旁闭目养神,不时点一下头,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但少羽知道,若想瞒左慈这老家伙什么事情,那是不可能的,于是也不隐瞒,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轻笑着说道:“实不相瞒,在下当初的确有过想要重振汉室和辅佐一明主夺取天下的想法,但现在,在下却想凭着我的双手,去将这大汉天下攥在手中,败诸侯、收天下、改革农商、使百姓富庶、扫四方蛮夷,只是不知道,甄家大公子能帮在下什么?而且帮助在下,又对甄家有什么好处!” “将军果然胸有大志,看來这次在下沒有看错人,实不相瞒,袁绍也是用计夺的冀州,之前的韩腹大人。虽然沒有什么才能,但对百姓还算不错,而这袁绍刚刚接受冀州,便四处收税,而且当地大家还要加倍收取,冀州大户皆对其不满,而将军只凭数千兵马,便能击败袁绍,况且将军之名早已传遍华夏,若将军有志一统天下,我甄家愿意全力相助,别的不敢保证,若有一日将军打到冀州,我甄家愿为内应,助将军夺取冀州!”甄良看了身边的左慈一眼,又看了少羽一眼,终于把想说的话说了出來。 NO.40拜师 甄良的一番大胆言论,真是让少羽始料未及,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这个冀州大户家的公子,竟然敢说出如此大胆的话,要知道他可是在袁绍的地头上混,这话若是传到袁绍耳朵里,那可是要遭灭门之灾的,到时候不但等不到自己攻到冀州,这甄家便全家死光光了,他为什么会这么看重自己,甘愿将甄家全家上下的性命压在自己身上呢?难道只是因为左慈这老家伙跟他说了什么? “甄大公子,难道你就不怕把宝压错,反而为甄家引來杀身之祸么!”少羽觉得好奇,这甄良看起來不像是在说笑,他那认真的样子,让少羽觉得他好像很是看重自己,认定自己将來一定能够统一天下,说真的,即便现在已经有了一支精锐之师,但却连一块地盘都还沒有,此时的少羽还不曾想过,自己究竟能不能一统天下,于是便试探性地问起甄良。 听了少羽此话,甄良转头望了左慈一眼,见后者只是含笑着点了点头,便自顾自地低头喝酒,于是便微微一笑,对少羽说道:“将军就不必开玩笑了,我甄良既然敢说出这样的话,就绝对对将军你沒有二心,况且有左慈先生在此,连他老人家都如此推崇将军,那么区区在下,又怎么会不相信呢?将军请放心,只要甄良能够帮得到的地方,将军只管开口,我甄家上下绝对沒有二话!” 既然人家话都说到这里了,而且少羽还有很多事情想要问左慈,所以也不再装腔作势,对着甄良一抱拳郑重的说道:“好,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先谢过甄大公子了,日后若少羽一统天下,定不会忘记甄家相助之恩!”开玩笑,少羽如果想要争霸天下,沒有这些世家大族的帮助,不知道要遇到多少困难,如今这甄家愿意帮助自己,当然沒有理由拒绝。 待与甄良话毕,少羽又转向左慈,直直地站起身來,提起桌上的酒杯,对着左慈敬酒说道:“少羽当日误会师傅,还请师傅见谅,这杯算是徒儿敬师傅的!”说着,少羽竟然跪在地上,恭敬地举起酒杯,递给正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左慈。 “喂喂喂...起來起來起來,我老头子什么时候说过要收徒弟了,你这小子,怎么说跪就跪,难道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么,真是的,得得得,起來起來起來,这酒老头子喝,这徒弟...我收了!”左慈沒想到少羽突然跪了下來,拜自己为师,慌忙地站起身來就要去扶少羽,可他扶了少羽几下,却发现这小子外表看起來像个书生,可竟然重得像块石头,几次未果后,左慈对少羽的倔强感到无奈,歪了歪嘴,终于十分无奈地收了少羽这个徒弟。 一听左慈肯收自己为徒弟,少羽心中一喜,顿时站了起來,笑呵呵地对左慈说道:“多谢师父,哈哈,其实徒弟还有事情想要请教师父,就是那遁甲天书中,可以延寿的法门,徒儿曾经试过几次,但总是不能掌握其中的窍门,还请师父为徒儿解惑!”既然左慈已经收了自己为徒,少羽当然不会跟他客气,遁甲天书中,排除那些呼风唤雨被描述得神乎其神的法门外,就只剩下一种能够让人延寿的法门还沒参透,若是能够多活几十年,换做谁也不愿意错过这个机会。 “唉...我就知道你小子沒打什么好主意,果然沒错,竟然是在这会等着我呢?罢了罢了,既然老头子收你为徒,那还有什么不能告诉你的呢?今日你且好好休息一日,待明日我便交给你这法门,不过老头子有话在先,这延寿的法门修炼起來十分困难,而且修炼不好还会遭到反噬...嗯,不说这个了,先说说你日后有什么打算,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争霸天下,总该有个计划吧!给师傅说來听听!”左慈听了少羽的话,有种被人摆了一道的感觉,但事已至此,自己已经答应收他为徒,而且少羽这小子虽然鬼点子多了点,但左慈对他印象还是不错,而且放眼天下诸侯,也只有这小子能入自己的法眼,于是他便答应传授少羽延寿的法门。 既然左慈这老头这么老实,答应传授自己延寿的法门,那少羽看在以后他能跟自己老婆和身边的兄弟多活几十年的份上,也不好瞒这老头,于是便将郭嘉定下的计划说了出來。虽然说郭嘉制定的,还只不过是最开始的计划,但只要南北两边形成互相牵制的局面,那么真正的战场便转移到了中原一带,只要自己抓住时机,想要谋取一地并不是什么难事。 左慈听后用手抚了抚胡须,闭目凝思片刻后,自顾自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地睁开眼睛,对着少羽说道:“这倒算是个好计策,曹孟德的确是个人物,想必日后的几年内,是该他崛起的时候了,不过你若想要谋取一地,定然要仔细考虑,毕竟你的锋芒太露,如果引來其他诸侯的警惕,对你日后大业会造成诸多阻碍!” “西凉,我决意待江东那边与刘表形成牵制局面后,便领兵渡渭河,先取安定,后再收降凉州马腾,再以凉州骑兵灭掉董卓,凉州善产好马,我军又以骑兵为主,有了好马我可以打造一支更强劲、人数更多的铁甲重骑,到那时天下间还有何人能够拦得住我的铁蹄!”至于取哪一处为地盘这个问題,少羽早已经考虑好了,江东固然是好,有长江天险进可攻退可守,但南方却少战马,自己喜欢骑兵的移动作战,若是选择江南则失去了这一个重点,所以盛产战马的凉州,就成了他选择的重点。 “好,果然不愧是我左慈的好徒儿,你那什么铁甲重骑我也略有耳闻,据说可以刀枪不入,呵呵,这我老头子可就孤洛寡闻了,不过既然你已经计划好了,老头子也不便指手画脚,至于日后的事情,只要为师能帮得到的地方,定然会尽量帮你,只是希望你莫要学那张角三兄弟,辜负为师一番心意!”左慈听完少羽的计划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少羽这阵子所打的仗,他也略有耳闻,知道一些关于铁甲重骑的事情,所以对于少羽选择凉州为本部,还是表示十分赞同的,在他看來少羽绝对是有一统天下的能力,只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若是有一日这小子得志,会不会像张角那样迷失了自己。 听到左慈这话,少羽不由得微微一皱眉,黄巾之乱已经过去很久了,若不是左慈再次提起张角这个人,少羽几乎已经想不起这个被他碎尸万段的家伙,不过仔细思索一下,少羽才明白左慈的用意,要说当时黄巾起义的时候,也是因为百姓不堪重负,想要推翻昏庸的朝廷,而那时的张角也并不见得就是一心想要自立为王的家伙,或许是见到黄巾军日渐强大,汉王朝又已经腐败不堪,他才渐渐地迷失了自己,最终变成了一个为了一己私欲,不惜牺牲数万人的性命,想要夺取天下的野心家,而自己与张角不同,按照他自己的初衷,他是想要找一个能够治理好天下的人,把这个江山交给他治理,自己也好落得清闲,但事与愿违,这天下间能够打造出自己理想中国度的人,却只有他自己,所以沒有办法,他只有靠自己的努力,去创造出他理想中的国度。 “师傅放心,徒儿当然不会学那张角老道,我的目的就是让我华夏子孙能够安居乐业,千百年之后,不被那些该死的西方列强欺负,让我华夏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度!”既然话说到这了,那少羽也必须给左慈表个态,况且这也正是他想要做的,只要一想起八国联军入侵中国,鸦片战争、那些无耻的不平等条约、八年抗战等等,少羽的怒火便不大气出來,他要改变这一切。虽然他不知道改变历史会有什么后果,但他必须这么做,他要让华夏子孙,成为这地球上最强大的人,他要为子子孙孙留下更多。 “嗯,好了,吃也吃饱了,酒也喝足了,我看你身边这两个小兄弟也都是不错的材料,如果不嫌弃老头子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些强身健体的法门,你日后争霸天下必然少补了这些左膀右臂,所以他们更强力,你才能够更顺利!”左慈听完少羽的话后,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算作认同了少羽的说法,之后又看了看一直坐在少羽身边,只是低头不语的赵云和太史慈,以他的眼里当然可以看出,这二人都不是一般人,出于对少羽这个爱徒的照顾,左慈也想传授二人一些法门,好让爱徒日后争霸天下的霸途中,能更加顺利一些。 少羽一听左慈这话,心中就像炎炎夏日吃上一大杯冰淇淋一样,爽身体爽到心里,这意味着什么?也就是说赵云和太史慈这两个小子,也能够跟着自己沾光了,要知道这两个小子,日后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如今因为自己的关系,加上这种奇遇,定然会比历史上更上一层,到时候自己再把张辽、许褚他们一起叫來交给左慈,哇哈哈,左慈简直就成了他的猛将训练营,想着想着,少羽已经开始幻想,那一个个在战场上大杀特杀,以一当千的绝世猛将的身影,而这些身影的背后,都印着陆字,是他陆少羽的部下。 NO.41怒了就要修理人 接下來的两天,少羽与赵云、太史慈三人,光明正大的住进了甄家。虽然少羽很想快些学会那延寿的法门,倒不是因为他怕死,不过能比别人多活上几十年,这世界上绝对沒有人不想,不过据左慈所说,这延寿的法门学习起來十分复杂,而且修炼不好还会出现危险,所以少羽倒也不急于这一时,将赵云和太史慈这两个小弟交给左慈,自己则惦记着寻个机会,却会一会那传说中的洛神甄宓。 甄良虽然是个大户家的公子哥,但却有着一般公子哥沒有的爽快,少羽与人结交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一來二去也与甄良混熟,有事沒事甄良便带少羽出去逛逛,不过渐渐的他发现少羽总是有些心不在焉,既然他决定把重宝压在少羽身上,他当然不希望少羽总是魂不守舍的,于是便在二人于甄良房中饮酒之时,找了个机会问道:“将军,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将军总是心不在焉的,莫非有什么心事!” 一听甄良这话,少羽恨不得直接跟他说:“喂,你妹子甄宓在哪里,我怎么这几天都沒看到她,要知道老子來这鸟地方,可是专门为她來的!”不过他当然不能这样说,一來这样有失身份,二來若是直接问人家妹子,怕这甄良要把自己当成色狼,所以少羽虽然急于想要知道甄宓的行踪,但却只能摇了摇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含笑着说道:“沒什么?只是在想江东那边到底怎么样了,前些日子得到伯言的书信,说他已经与孙坚兵进江夏,不过这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却又沒了音讯,郭嘉定下这南北牵制之计,若是有一边失败,都会给日后带來许多麻烦!” 不得不说少羽这个借口找的太好了,又不暴露自己的真正目的,又让甄良认为他是真的再为日后着想,而事实上甄良的确也是这样想的,在他的印象中,少羽简直就是个无所不能的家伙,想当初天下间谁知道还有个陆少羽,可就是这个不知道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跳出來的家伙,竟然在短短几年内扬名天下,拥有一支精锐之师,前不久更是打得袁绍大败而归,以数千兵马击败数十万大军,试问天下间还有谁能够做到,所以甄良才不惜将身家性命压在少羽身上,赌他日后一定能够统一天下,他是在赌博,如果赌赢了,那么少羽必然不会亏待他和甄家,但如果一旦失败,那甄家面临的将是灭门之灾。 不过若是在少羽已经很强大的基础上,再加上一个被誉为神仙的左慈,那就大不一样了,左慈是谁,那可是当时神仙,他已经放话说要帮助少羽,那还有什么能够难得住他么,答案很肯定,沒有,开玩笑,呼风唤雨犹如打飞机一样容易的妖人,谁能够拦得住,所以在左慈放出话后,甄良更是确定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将军不必担忧,令弟陆伯言在下也曾听说过,那江东猛虎孙坚更是连西凉董卓亦要胆寒的强者,刘表治理荆州虽然不错,但手下却并沒有什么可用之将,以令弟的才智再加上孙坚将军的勇猛,想必刘表必然不是对手,将军只管在寒舍住下,让在下能够尽尽这地主之谊,等待江东那边的捷报便可!”甄良是真的以为少羽是在担忧江东那边的战势,毕竟这关系着他下一步的计划,于是便好言相劝,让少羽不必去担心这些。 “咳咳..好了,不说这个了,话说回來这些日子,怎么沒见过甄府其他人,就连你那两位兄弟也沒出现过,难不成还在准备那什么婚礼!”虽然话題被他成功的转移开,但少羽心中却也知道暗暗地鄙视了自己一把,毕竟自己此次会來这里,完全是为了泡人家妹子而來,如今被人家当偶像一样崇拜,的确是让他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急忙打了个马虎眼,并将话題朝甄宓的方向引去。 甄良沒有想到少羽突然问这个问題,这些日子以來,少羽都是被他安排在贵客房里,即便是吃饭都是在这里,其实倒不是因为别的。虽然他已经向少羽投诚,但为了能够更好的取得袁绍的信任,二妹甄柔的婚事还是要办,而且还要办的越热闹越好,只有这样才能掩人耳目,不让别人发现少羽住在这里,而为了做好保密工作,甄良也是警告了自己的两个弟弟,叫他们谁也不许说出去,并且不准家人踏进这个单独的小院,所以少羽这些日子,才并沒有见到甄家其他人。 “将军说这个啊!这就是将军有所不知了,甄家家大业大,下人侍女不下百人,在下担心人多眼杂,万一有人通风报信,透漏了将军的行踪,那会给将军带來不便,所以才要求他们不准踏进这小院一步,不过既然说到这里,今日我五妹刚刚自外归來,家母说今日要吃个团圆饭,若将军有兴趣便一同來吧!”其实甄良又何尝不是为如何抱紧少羽大腿而发愁呢?送钱,听说他帮人家打一场仗,便有重金答谢,所以他根本不缺钱,送女人,听说这小子家里有个美若天仙的老婆,而且家中还有几个非常漂亮,关系还不确定的女人,放眼这整个冀州,算得上美女的,也就是他甄家的几个妹妹,把自己的妹妹嫁给少羽,那若是有朝一日少羽一统天下,他便摇身一变,成了当今皇帝的小舅子,这笔买卖怎么算怎么划算,只不过他还在担心,少羽已经有了那么多漂亮女人,还会不会对自己的妹妹感兴趣,不过今天五妹正好回來,不如先试一试,也许这事就成了呢? 甄良在心中打着自己小算盘的时候,少羽却听出了甄良话中的猫腻,这话什么意思,他五妹刚好回來,一家人吃个团圆饭是理所应当的,可为什么之前都不叫自己见人(是不让别人见他),今天却邀请自己赴他的家庭宴会呢?这再简单不过了,这小子是想拉拢自己。虽然不知道她五妹长得如何,但在來这里的路上,经常会听到有人说甄家五女个个国色天香,所以他料想这老五绝对不会差。虽然觉得自己就这么厚着脸皮答应下來有些不妥,但一想起甄宓,他便顾不上这些了,于是便厚着脸皮说道:“也好,也好,來了几天还沒拜访过伯母,今日正好前去拜会一下!” 正当少羽为即将见到甄宓而欣喜之时,却听房门“嘭”的一声被人撞开,出于本能少羽急忙蹿了起來,伸手就要朝身边的精钢匕首探去,这是他的一个习惯,即便是在自己家里,他也会将随身的匕首放在身边,这是他的一个习惯,而这个习惯也曾救过他无数次,所以在听到房门被撞开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拿匕首。 “主公,甄大公子,哈哈,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沒想到才这么几天,我与子龙的武艺便大进!”随着房门被撞开,一身黑色劲装的太史慈一跃进了房间,此时他还沒有注意到少羽和甄良的反应,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这几天的成果,这几天在左慈的教授下,他与赵云开始修习那些运气强体的法门,而将这些法门与自己的武艺相结合后,便发现武艺大增,如此惊奇的事情,可真是美坏了两人,所以二人便趁着左慈喝得伶仃大醉的空挡,偷偷地跑來向少羽报喜。 待看清闯进來的是太史慈后,甄良和少羽这才松了口气,甄良刚才还以为真的有人告密,袁绍这么快就派兵前來围捕少羽,正担心会不会连累到甄家,而少羽也是有着同样的担忧,此次自己前來,身边只带了赵云和太史慈两人。虽然凭着三人的武艺,想要冲出去不成问題,但如此一來便是害了刚刚投诚的甄家,如果事情真的这样,那以后还有谁敢相信少羽,沒有了世家大族的支持,少羽日后的霸业将遇到种种问題,不过待他二人看清來者后,甄良是一副惊魂稍定的样子,而少羽脸上则显得有些不爽,这小子真是洗啊死人不偿命啊!想着便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太史慈一样,撅着嘴巴说道:“哦,你说你武艺大涨,那好,这几日闲的我有些技痒,正好与你切磋一下,也好指点指点你!”说着便站了起來,大步朝着太史慈走去。 通常情况下,少羽要与人切磋,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心情大好,想要指点一下部下的武艺,这对他手下的战将來说,是件不错的事情,因为少羽的武艺自居一格。虽然沒有固定的套路,但往往在战场上比那些固定套路的武技要实用,而第二种情况,就是在他心情极度不好的时候,这个时候若是说要与人切磋,那就是摆明了要拿你出气,如今少羽帐下,唯一能够与少羽战上一会的,就只有许褚、甘宁、赵云几人,但最终结果都是被少羽击败,而如果你不小心,赶上他在气头上,那你可就要被修理的准备了,此时的太史慈正是如此,看到少羽那含怒的样子,和他嘴角那一瞥让人看得心里发寒的冷笑,太史慈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却已经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NO.42陆哥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极度愤怒下的少羽,像是拎小鸡子一样,愣是在甄良惊呆的目光中,拎起太史慈走出房间,而太史慈此刻终于意识到了,陆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因为只是互相切磋,所以二人只是赤手空拳较量一番,而少羽褪掉外套后,露出他那结实精壮的肌肉,更是让甄良这个大户公子哥看得呆了,那泛着小麦色的健康皮肤,和浑身上下那数道伤痕,都冲击着他的眼球。 相比起少羽來说,太史慈自出道以來,并未受过什么伤,所以身上并沒有什么伤痕,褪掉衣衫后再配上他小正太的俊俏脸,给人一种十分单薄的感觉,只不过如果你被他的外表所欺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在经过左慈的教导后,太史慈的武艺更上一层。虽然他知道现在挑战少羽,依然沒有什么胜率,但有少羽这样强大的对手,正好能够验证一下自己的实力。 废话不多说,二人都知道比武的规矩,身上当然不会藏有利器,而此时的少羽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舒展筋骨,这些日子以來,除了最后才冲上去与张颌战了一番后,几乎沒有怎么出手,所以也有种心痒难耐的感觉,而太史慈在左慈的辅助下,究竟能够提升多少,这倒是让少羽提起了兴趣,这种很久沒有跟强者交手的感觉,让他感觉体内的血液几乎就要沸腾,也不待太史慈先攻,自己便向前一个冲刺,飞快地轰出一拳,想先试试太史慈究竟有多少成长。 见少羽突然发难,太史慈心中不由一惊,以往都是他们率先出手,少羽一直处于被动,而这一次少羽竟然主动出手,让太史慈一时间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不过这些天战力的提升,也大大的提升了他的自信,而过硬的心理素质,和极快的反应能力,都让他迅速地整理好心态,两腿迅速分开,扎开铁马步,紧接着凭着感觉迅速向前轰出一拳,直迎少羽铁拳。 “轰”两强对拳,顿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而响声过后,二人皆是文思未动,不过太史慈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色,不过这中表情却沒人看到,或许少羽不需要看,也知道太史慈必然受创,他这一击可是运足了七成力道,若是换做一般人,整条手臂顿时便要废掉,不过这次的对手是太史慈,不能以对待常人來对待他,所以少羽出招的时候,下手的确是重了一些,而太史慈能够抗下这一击,也让少羽感觉到,太史慈果真比之前强了许多。 “主公的拳头果然不是盖的,不过接下來该换我了,主公可要小心了!”太史慈眉毛一挑,顿时收了马步,踩在后面的右脚猛一用力,右脚顿时陷入土地之中,紧接着他大喝一声,身子猛地向前一蹿:“嗖”的一声蹿向少羽,而这一次他是双拳齐出,更是卯足了全力,想要给少羽來个出其不意。 太史慈猛地提升力道,少羽只觉一股劲风直朝自己袭來,而太史慈轰出双拳,更是夹带着呼呼的风声,从这两点看來,少羽都猜测到,太史慈是想给自己來个出其不意,当下也不躲闪,而是模仿太史慈刚才那招,双腿分开深陷入土地中,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双眼猛地爆睁开來:“轰”的一声,飞快地轰出一记重拳,而他这次瞄准的目标,则是太史慈的面门。 若是被少羽这一拳轰中,那恐怕太史慈非要破相不可,只有真正了解少羽实力的人,才知道他这一拳的恐怖,但事到如今想要收招已经是不可能了,为今之计只有硬着头皮硬拼了,太史慈大喝一声为自己壮胆,也不收招,而是脚下步速暴增,想靠速度闪过少羽这招,然后趁机轰出双拳。 如果说是比拼兵器,恐怕少羽也沒有信心在短时间内战败太史慈,但如今比斗的是拳脚,即便太史慈这些日子能力有所提高,但若是论起近身搏击,是绝对不是少羽这个前特种兵出身的对手,而少羽之所以使用太史慈刚才那招,亦是想要考验一下自己的反应能力,要知道他当雇佣兵那些年,什么恶劣的环境都呆过,甚至又一次他去刺杀一个外国大臣,足足在那大臣情妇的床下藏了三天,后來还是实在受不了这对狗男女搞床震,才抓住一次机会,一举击杀了那个大臣,而在他逃亡的时候,基本上就是在刀尖上跳舞,一个不留神便会把命留在那里,不过这也练就了他超出常人的反应能力,“中!”眼见太史慈双拳轰來,少羽先是一动不动,直到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太史慈的拳风,他才猛地一矮身子,迅速地躲过了这强力无比的双拳,不过即便如此,少羽仍是感到后背传來阵阵火辣辣的感觉,想必是那双拳擦着后背轰过所致,不过他也趁这空挡,避过了太史慈的攻势,现在该到了他反击的时候了。虽然不能够重伤太史慈,但将他击倒便可以了,所以少羽这一矮身子,拳头也跟着向下降來,正好瞄准太史慈的小腹,随着他的一声爆喝,一击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太史慈的胸腹之上,顿时发出一声巨响。 “噗”太史慈还沒反应过來,便觉小腹一阵剧痛传來,进而迅速地传遍全身,只觉全身一阵无力,双腿几乎快要站立不住,他沒有想到,自己本以为已经提升许多,至少能够与少羽大战百余汇合不在话下,但这才短短两招,他便被少羽轰中,而这一记重拳,便已经让他失去战力,着实让太史慈再次领教了一番少羽的恐怖,而就在太史慈几乎快要到底的时候,少羽身子却突然向前一倾,顶在太史慈腹部的拳头再次发力,直接将太史慈轰出三四米远。 望着倒在地上,嘴角还挂着血丝的太史慈,少羽揉了揉拳头,随意地活动了一下无根手指,只觉五指微微发麻,由此他可以断定,太史慈的确是成长了不少,今日他会败的如此彻底,完全是因为他选择了自己最不擅长,而自己最擅长的比斗方式,若是换成比拼兵器,那少羽恐怕在百合之内是无法战胜他的,看着倒在地上努力想要站起來的太史慈,少羽突然“噗嗤”一笑,心中那点不爽也一扫而空,大步走过去将太史慈从地上扶了起來。 “子义啊!真沒想到,这短短几日,你竟然有如此进步,看來师傅他老人家果真沒有糊弄你!”一拳轰出后,少羽心中那点不爽便一扫而空,现在再看太史慈时,已经沒有了刚才那股怒火,反而为他的提升感到欣喜,他之前还以为左慈这老头是在说笑,什么短时间内就能提升太史慈与赵云的能力,他根本不信,不过今日一战,才让他真正相信这是真的。 少羽那一拳虽然未尽全力,但也是轰出了八成力道,这才以往是从未有过的,也只有在与吕布交战是,才出现过的情况,太史慈当然了解这点,所以他虽然是败了,但他心中却并不失落,毕竟他一直把少羽当做自己的偶像,心中唯一的强者,被自己的偶像击败,倒也沒什么丢人的,而太史慈生性豁达,也沒把这些当做事,于是便微微一笑,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对少羽说道:“主公果然很强,看來我还要继续努力啊!不过能逼主公使出八成实力,哈哈,这倒是属下的荣幸了!” 其实少羽开始还是有些担心,自己如此击败太史慈,会不会伤到他的自尊心,如今见他如此豁达,便也总算是放下心來,搂着太史慈走进房中,为他倒了一杯清茶,自己则坐在太史慈身边,而亲眼观看了这一战的甄良,心中的震撼是难以用言语來形容的,他怎么看这主臣两人,也不像是在比武切磋,反而更像是在拼命,那刚烈的劲风,就连他这个不会武功的公子哥都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而二人身上所散发出的杀气,更是让他几乎快要瘫倒在地上,眼见二人此时却向沒事人一样坐在一起,着实是让甄良钦佩这二人的心胸,当然,也为他做出正确的选择而感到暗暗窃喜。 作为一个大户的长子,甄良的确是个能力出众的家主,见少羽与太史慈比斗之后,二人身上都是出了一身大汗,于是便吩咐下人去打來热水供二人擦拭,之后又命人取來伤药为太史慈敷上,直到一切都做好,他才再次与少羽提起晚饭的事情后,告退出了小院。 打也打痛快了,太史慈的成长也让少羽十分满意,而今晚的甄家晚宴,却是让少羽有些头痛,一來他來此已经不少天了,却一直属于一个黑户,除了甄良三兄弟和几个送酒食的下人,这偌大的甄府之中,几乎沒有几个人知道他的存在,而自己今晚却要出现在甄家众人面前,总让他感觉有些不适应,说到底他來这里,还是为了甄宓而來,一想起自己若是搞定这个美人,便成了甄老太太的女婿,少羽就有种女婿去看丈母娘的紧张感,沒办法啊!谁叫咱们少羽上辈子只顾着杀人放火,直到死的时候还是个光棍,在见家长这一块,还是个初哥。 NO.43甄家晚宴 为了见未來岳母,少羽可谓是煞费苦心,拉着赵云、太史慈试换了好几套衣服,总觉得欠缺些什么?最后还是甄良取來一套白色金丝锦袍來,少羽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穿上后,才发现这套衣服好像正是为他而设计的一般,不仅能够凸现他的霸气,但又不给人害怕的感觉,消除了不少战将与生俱來的杀气,而见少羽总算搞定了着装,甄良也总算松了口气,因为他已经在老母那边通过气,说今晚将会有一个重量级的贵宾参加晚宴,而老太太也是吩咐他好好准备。虽然他已经是甄家的家主,但老太太在一天,许多事情都轮不到他做决定。 这么多天少羽还是第一次走出这个小院,上次进來的时候只是一路走马关灯,略微浏览了甄府的一角,不过这甄家的奢华,已经让少羽不禁为之一惊,要知道这几年天灾人祸不断,甄府还会有如此光景,的确是十分不易,这一次不同与往日,不是行军打仗,不是领军冲锋,而是去见未來岳母,所以少羽的心情实际上是有点怪的,上辈子他沒有老婆,就连女朋友也沒正经交过一个,所以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见家长,怀着忐忑的心态,少羽跟随着甄良左拐右绕,穿梭在甄府的小巷之中,而直到此时,少羽才真正领略到甄家的实力,光着占地面积就足有两个足球场大小。 夜晚的甄府张灯结彩,大红灯笼将整个甄府映得火红,一切都透着喜气,或许这是因为甄家二小姐要出嫁,这一切都是在为这桩婚事做准备,而当少羽來到大厅的时候,才真正领教了古代大户人家吃饭的情况,大厅中几乎挤满了人,据甄良说这些都是甄家的族人,有些远方的亲戚也是赶了过來,而坐在主位上的甄老太太,则是一副慈祥的笑脸,正面带笑意地抚摸着身边一个十几岁的女子,而少羽的目光只是略微接触那女子一下,就有种再也收不回來的感觉。(..info) 只见那女子肌花貌,有倾国之色,粉面玉肌身穿一套淡紫色的薄纱外衣,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少羽见过的美女不少,貂蝉、蔡琰、韩灵儿、仙音每一个都是国色天香,有倾国倾城之色的绝世美女,但这个女子却让少羽只看上一眼,脑海中就再也挥不去对她的印象。 少羽正发呆的时候,甄良已经走到甄老太太身边,指着正发呆的少羽小声说了几句,甄老太太笑着看了看少羽,只觉这个年轻人相貌俊秀,身着一袭胜雪白袍,给人一种斯斯文文的感觉,可不知道怎么的,老太太越是仔细看,就越觉得这年轻人四周围绕着一股霸气,一种让人只能仰视的霸气。虽然已经知道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但亲眼见到,老太太还是吃了一惊,这种感觉他已经很多年沒有过了,今日再次产生这种感觉,愣是让老太太盯着少羽好半晌沒说出一句话。 而就在甄老太太打量自己的时候,少羽也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太太身边的女子,丝毫沒有注意,自己就像动物园里的动物一般,被甄老太太从上到下打量着,说道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甄老太太,据说其年轻时美若天仙,可是天下闻名的大美人,当初皇帝还几次相邀纳其为妃,不过却被其依然拒绝,最后跟着甄老太爷來到这里生儿育女开枝散叶,二人同心协力才有了如今甄家风光的局面,而她年轻时,也的确遇到过与少羽十分相似的人物,只不过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往事,如今再次重温这种感觉,却已经是几十年后,老太太在感叹物是人非的同时,也在心中把少羽提升了一个层次。 “呵呵,这位就是陆公子吧!呵呵,你能來老身倍感荣幸,良儿还不快请陆公子入座!”老太太打量完少羽,见他也不知在看什么?从一进门开始就愣在那里一动不动,老太太知道像他这种人都会有些与众不同,所以也不放在心上,先开了口,并叫甄良引少羽入座。 直到这个时候,少羽才惊醒过來,偷偷地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很是尴尬地笑了笑,一伏身子给真老太太行了个礼,笑着说道:“多谢老太君,小子失礼了,其实前些日子就该來拜见老太君的,只不过小子还有些琐事,所以才來得迟了,还请老太君见谅!” 从看到少羽第一眼,甄老太太就发现了他的与众不同,以她多年的休养,所接触的大人物也不在少数,而许多人在她面前都会显得弱势,而少羽却是不一样,不卑不吭,谦卑有礼但却并不弱势,只会给人好感却不会被人看轻,而她亦知道在他眼前在这个笑呵呵的年轻人,就是名震天下的陆少羽,在当今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里,像他这样能被天下人仰慕的并不多,可以说他跟一个人很像,那就是当年与汉高祖刘邦争夺天下的西楚霸王项羽,这个像不是说样子像,而是他们都有那种很强势的霸气,只不过少羽知道如何收敛这种霸气,而项羽则是锋芒毕露,让人望而生畏,自从甄良将与少羽结盟的事情告知老太太后,甄老太太就一直想要见一见这个年轻人,而今日一见更是对他好感倍增,而先前还有些担忧少羽会否名过其实,也总算是放下心來。 “陆公子不必客气,你能來就是我甄家莫大的荣幸,今日小女恰好归來,一家人随随便便吃顿团圆饭,还请公子不要嫌酒菜简单!”甄老太太涵养极好,说起话來很有大家气质,而让人印象最深的,就是她脸上几乎沒有变过的笑容,那是一种让人看了很舒服,很温暖的笑容。 不过甄老太太虽然说是随随便便吃顿饭,但这酒宴的排场可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在少羽看來除了他在洛阳市,曾被灵帝宴请过,便是这一顿最为丰盛和豪华,原本少羽以为这个时代的酒菜都是大同小异,与后世总结出來的八大菜系等等的有着很大的差别,但待下人端來酒菜后,少羽才发现,原來自己的想法是错的,因为摆在他面前的酒菜都十分精致,丝毫不比后世那些简单。虽然沒有后世那些增味的调料,但一桌酒菜摆在面前,还是让少羽忍不住舔了舔嘴角的口水,这纯天然的东西做出來味道就是不一样。 就验正式开始前,甄老太太与几个女儿说说笑笑,而甄良则是负责打理,直到所有人都依次坐好后,甄老太太才轻轻提起面前的酒杯,对着满座宾客笑着说道:“今日我甄家聚于一堂实属不易,平日里大家都要打理自己的事情,而今日叫大家伙來,一是为了小女甄蔷的婚事,而另一件事则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那就是我甄家以后与大汉羽林中郎将陆少羽将军结盟,日后陆将军争霸天下之时,我甄家当鼎力相助!”老太太话一说完,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有些不同,在座的甄家族人听后,都不由得心下一惊,他们來这里,原本只是以为是甄蔷薇的婚事,而结盟这种大事。虽然不是他们能够左右的,但老太太竟然毫不避讳地当着众人说出來,还是让他们为之一惊。 尽管甄家上下都被老太太一席话震惊,但这些人的素养却极好,沒有出现交头接耳或者吵杂的现象,只是把目光齐刷刷地转到少羽身上,开始他们还不知道这个身穿白衣的年轻人是谁,但老太太话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他们当然都知道,近几年里风头正劲的陆少羽。虽然未曾见过面,但他的大名可都是如雷贯耳,而在这些人中,也包括了坐在甄老太太身边的女子,当她听完老太太的话后,竟然睁大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一般,小心地望着少羽。 其实这个酒宴最终的目的,也只不过是要告诉甄家所有人,甄家已经正式与少羽结盟,如后有什么能够帮得上忙的,都要尽全力去帮助少羽,而作为这次酒宴的始恿者甄良,他的目光打从一开始就沒离开过少羽,当然细心的他,也发现了少羽的反常,因为这小子打从一进门,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甚至甄良盯了他好一会,却沒发现这小子眼睛眨一下,而当他顺着少羽的目光望去之时,便顿时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陆将军,这位乃是我五妹甄宓,平日里家母对五妹最是喜爱,这次也是五妹回來,家母才特意叫大家前來一起聚聚!”开玩笑,甄家是什么人,生意人,生意人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也不为怪,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想要赚钱就要善于察言观色,而甄良能坐到家主这个位置,当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他只是一看就看出來,少羽这小子对自己的妹妹甄宓有意思,而他也早有此意,如果能后与少羽联姻,那日后甄家得到的将会更多,所以他便顺手指向坐在甄老太太身边有些害羞的甄宓说道。 NO.44二老的撮合 虽然之前也曾猜测过,但真的知道眼前这个女子便是被称为洛神的甄宓时,少羽还是忍不住暗暗吃了一惊,因为甄宓与他见过的几个女子比起來,丝毫不逊色,若说谁更漂亮一些,却是个天大的难題,因为这些女子各有千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特殊的气质和美感,只能说是同为绝色美女,如今甄良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虽然少羽也很想这样,但这一切还是要看人家愿不愿意。虽然是同盟,但人家若是不愿意,少羽也沒有什么办法。 果然,甄良此话一出,甄家在座众人就像盯着动物园的动物一样,死死地盯着少羽,让究竟沙场的少羽,也有种不舒服得感觉,而坐在主座上的甄老太太,在听了甄良的话后,也是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就恢复了脸上的笑容,老人慈爱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甄宓,见他正把身子往自己身边靠,但一双好看的眸子,却在偷偷地瞄向站在前面的少羽。 甄老太太是什么人物,只是一眼就看穿了甄宓的心思,不说别的,少羽自出道以來,短短几年里就能够迅速为天下人所知,现今冀州一战又大败袁绍,光是这些就足以说明他是个了不起的人,若是甄宓能够嫁给少羽,的确是个不错的归宿,而于公的话,只要甄宓嫁给少羽,两家联姻的话,那日后少羽一统天下后,甄家将会获得更多的利益,于公于私这对甄家都是一件好事。 即便与少羽联姻对甄家有着莫大的好处,但甄老太太却不是如此世俗的一个人,光从她拒绝皇帝,跟着甄老太爷跑到这里,就足以证明这点,活到她这个年纪,即便是再大的好处,对她來说也沒有那么重要,而甄良这个家主也有足够的能力引导甄家走得更好,所以她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最心爱的小女儿能有个好归宿,只要甄宓对少羽也有好感,那这桩婚事便沒有不成的理由。 “甄宓见过陆将军...”甄老太太还在那里自顾自地想着,身边的甄宓已经有些受不了,少羽那炙热的眼神,被他直勾勾地盯着,让甄宓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可偏偏自己对这个人沒有恶感,反而隐隐地有着一丝好感,其实也不光是甄宓一人,少羽年纪轻轻便扬名天下,在这个迷信的时代里,个人的事迹经常会被神化,所以少羽便成了民家女子纷纷暗恋的人物,当然甄宓也是如此。 声音如曼妙仙音,让人不由得为之沉醉,少羽甚至开始怀疑,这世上竟然真的有甄宓这样完美的女子,现在他真的很想说:“古人诚不欺我!”原本他一直以为,古人干什么都喜欢夸大,什么绝世倾城的美女什么的,也只不过是古人的眼光问題,毕竟在唐朝的时候,女子还是以丰满为美呢?说不定那杨贵妃是个肥妞,皇帝就好她这口呢?不过当他接连见识过几个历史中有名的美女后,终于改变了他的想法,而眼前的甄宓,更是如此。虽然他沒见过洛神什么样子,但眼前的女子,即便称之为仙女也绝对不为过。 “在下见过甄宓小姐”少羽愣了一下,用力摇了摇头,让自己尽量清醒一些,因为不知怎么回事,每当他注视甄宓时间一久,就有种不能自拔的感觉,可能是这女子对男人的吸引力实在太大,而他自己又经常带兵打仗,就连与韩灵儿,也是很久沒有同房了,丹田一股热气不断上涌,若不是为了保持自己光辉伟大的形象,恐怕他早就狼性毕露了。 “陆将军请坐,今日能请來陆将军这样的贵客,实在是我甄家之幸,这顿饭只不过是顿家常便饭,大家不必多礼!”虽然隐隐地感觉到自己的小女儿对少羽有那么点意思,但在沒搞清楚之前,甄老太太还不想太早下结论,自古无情帝王家,虽说少羽此时连个诸侯都算不上,但想來以他的实力,将來必定能够一统天下,到那个时候他的后宫就足有千人,哪里还有自己女儿的份,当初她便拒绝了皇帝,当然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走那条路。[..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甄老太太话音一落,甄家族人便开始互相交谈,很是放松地饮酒聊天,而甄良也是凑到少羽身边,提起酒杯给少羽敬酒,若说开始他还不确定少羽是否对甄宓感兴趣,那现在他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一开始便想凑合这桩婚事,毕竟能与少羽联姻,给甄家带來的好处实在太大,而眼下少羽既然对甄宓感兴趣,事情一下子就变得简单起來了,只要老太太那边同意,甄家日后的地位便又上升了一个档次,所以甄良也是处处对少羽献殷勤,希望能够尽量讨好少羽这个主公。 虽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不得不说甄家的藏酒还真是不错,无论是口感和纯度都要比外面卖的好喝许多,眼下固然不是提亲的时候,所以少羽只得一边与甄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一边一杯一杯喝着杯中的美酒,时不时地瞟几眼甄宓,还别说,这一边喝酒一边看美女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而在甄老太太的授意下,少羽的师傅左慈也被请來,知道这个时候少羽才知道,原來左慈这老头竟然与甄老太太是旧交,看起來交情还不浅,这让少羽八卦之心顿起,心里还琢磨着左慈这老头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与这甄老太太有那么一腿,而有了左慈这种重量级的人物,甄老太太也觉得这样的场面有些怠慢了贵客,于是便叫甄良引着左慈、少羽另外到了一个亭子,此时月朗星稀,这庭院中显得格外的安静,月光洒在亭子四周,场景十分优美。 原本少羽还以为,只有那些古代的文人骚客,才会喜欢对着月亮饮酒作对什么的,想不到这甄老太太也好这口,不知怎么地,到了地方甄老太太反而让甄良退下,只留下甄宓一人陪同。虽然甄良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母亲的话他还是不得不听的,待甄良退去后,亭子中只剩下甄老太太、甄良、左慈和少羽四人。 比少羽晚到的左慈,见亭子中摆着许多上等的酒菜,便眯起眼睛,自顾自地跑了过去,也不管那么多,提起酒壶就先被被子倒满,然后美滋滋地喝了起來,少羽可不知道甄老太太突然把自己和左慈叫來是什么意思,而且带谁不好,偏偏带着甄宓一同前來,这月黑风高的,不是摆明了想考验自己的定力么,而左慈这老家伙,來了跟自己说了几句话后,就自顾自地喝起酒來,像是什么事情都与他无关一样,少羽觉得这老头一定知道些什么?于是便悄悄地凑到左慈身边,压低嗓音问道:“师傅,您说这甄老太君叫咱们來,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啊!” 左慈正大快朵颐,大口喝着美酒,被少羽这么一问,才抬起头看了甄老太太和她身边的甄宓一眼,接着又低下头來自顾自地吃喝,直到少羽推了他几下,他这才噗嗤一笑,提起酒壶给少羽满上一杯,拿着自己的杯子一碰,笑着说道:“我说你小子到底是聪明还傻,这你还看不出來,难得这老太婆想成全一桩美事,你小子还在这里给我装傻!”左慈说完,满是老茧的大手用力地在少羽后背拍了几下,让正端着酒杯的少羽,险些打翻手中的杯子。 “什么?不会吧师傅,我可是有老婆的人,这您可是知道的,人家甄宓小姐这样的美人,怎么可能愿意为妾呢?”少羽一听心中顿时激动起來,急忙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接着望着左慈问道,在他看來。虽然甄家现在与自己处于同盟,但现在自己并不能给他们带來什么直接的利益,若是甄家真的愿意将甄宓嫁给自己,实在有些冒风险,而且像她这样的家世,这样的绝世容貌,又怎么肯当个小妾呢? 少羽正小声地于左慈嘀咕着,这边的甄老太太已经拉着甄宓坐了下來,她先是扫了一眼左慈,接着又将目光落在少羽身上,直过了好一会,才像是想通了什么似地,柔声地对少羽说道:“左慈先生乃是老身的旧友,所以有什么话老身也就直说了,不知陆将军家中可否已经有了妻室!”问出这句话,就连甄老太太自己,也觉得十分意外,因为在她认识的甄宓,是个眼光极高的女子,而且十分崇拜那些天下闻名的英雄,记得她小的时候,还总说要做霸王身边的虞姬,而少羽虽然年纪轻轻就已经名扬天下,但就眼下他的实力來看,未來的形势还不是那么明朗,更让他想不到的是,甄宓只与少羽见了一面,就对这小子动了心。 听到甄老太太的话后,左慈像是早已料到一般,用手轻轻地捅了少羽两下,露出一副阴笑,一边挤眉弄眼,一边低声对少羽说道:“怎么样小子,看來你还真是艳福不浅,记得大喜之日可别忘了给师傅我准备几坛子好酒,嘿嘿!” 甄老太太的话和左慈那是男人都懂的阴笑,让少羽终于明白,原來甄老太太把自己叫到这里,就是要撮合自己与甄宓这桩婚事,而从眼下的形势看來,甄宓似乎对自己也颇有意思,这倒是让少羽沒有想到,他还沒到以为自己的魅力,能让甄宓只看上一眼就喜欢上自己,不过既然人家话已经说了出來,自己当然不能扭扭捏捏的,不管怎样先把甄宓收了再说。 NO.45甄宓的初吻 “实不相瞒,小子家中已有妻子!”虽然少羽急切想要把甄宓收入后宫,但若是让他说谎的话,他是绝对做不到的,更何况韩灵儿与他同生共死一路走來,从他还是个无名小卒开始,就一路相随,至今腹中已经怀有小少羽,若少羽为了甄宓而谎报自己未娶妻子,那他连自己这关都过不了。 闻听少羽家中已有妻子,甄宓稍显红晕的嫩脸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不过这一瞬间的变化,却沒有被别人看到,而当他的目光再次接触到少羽的时候,心中又升起一丝爱意,明明凭借自己的才貌,不敢说天下间所有的男人,至少一大半都会为他动心,但不知怎地,她却偏偏迷上了这个“已婚男子”,难道真的要做二房么,甄宓的心中开始纠结起來。 与甄宓不同,甄老太太听了少羽的话后,却是微微地点了点头,因为与少羽联盟,是件关乎甄家上下数百条人命的大事,所以从很早开始,甄家上下就开始为今日的结盟而做准备,所以少羽已经有妻子的事情,甄老太太当然是知道的,而她之所以这么问,不是为了试探少羽,而是想要看看他,到底要怎么处理他与甄宓的关系,若是他只想纳甄宓为妾,那甄老太太宁愿得罪少羽,也绝对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受委屈。 “但在下亦是仰慕甄宓小姐已久,希望老太君能够成全在下,在下保证一视同仁,绝对不会让甄宓小姐受半点委屈!”不等其他人开口,少羽就急着表态,开玩笑,这个时代可沒有一夫一妻制,男子汉大丈夫当壮大后宫,老太太只不过是怕甄宓受委屈,而自己奔本就是现代人,心中原本就沒有什么妻妾之分,所有老婆和准老婆都一视同仁,现在少羽要过的,就是甄老太太这关,只要她一点头,那自己便又多了一位娇妻。 正呆呆地望着少羽的甄宓,听到少羽的表态后,原本几有些羞红的脸蛋,顿时像个熟透的苹果,红红的让人忍不住有些想要咬上一口的冲动,在得知少羽家中已经有了妻子后,甄宓心中升起一丝失落,但这也不算什么?她明白像少羽这样的男人,将來身边的女人肯定不会少,而她却偏偏喜欢上了这个男人,若他能待自己好些,自己委屈一下做妾也沒什么不可以,想通了这点,甄宓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心中已然下定了决心。 一旁的左慈,见这三人你一句我一句,而这件事却是拖拖拉拉,也觉得沒有了什么酒兴,于是便擦了擦嘴角的酒滴,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望着月光下饭着银光的池水悠悠地说道:“妍儿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妻与妾只不过是叫法不同,我看少羽这小子也不是那种沒良心的,你把女儿交给他也能够放心,如今汉室已然复兴无望,各地诸侯豪强并起,这天下眼看就要大乱,袁绍虎踞河北,甄家又是本地大户,难免不会引起袁绍的注意,咳咳...说的有点多了,其实我只是想说,你就同意这桩婚事吧!我看这天下间能配得上你女儿的,也就这小子了!” 听了左慈的话,少羽一脸感激地朝他望了一眼,他还真是沒有想到,左慈这老头子竟然会帮他说好话,原本他以为左慈这家伙只不过是來打酱油、围观的,如今有了左慈这位重量级人物的话,甄老太太就应该沒有什么理由不同意了,眼见传说中的洛神甄宓就要成为自己的老婆,少羽心中的激动已经难以用语言來形容。 “呵呵,我也只是随口问问,陆将军一表人才,年纪轻轻便已经扬名天下,将來必然前途无量,我甄家既然已经于将军结盟,再加上一门亲事老身当然沒有什么意见,只不过老身说了不算,还要问问这丫头自己愿不愿意!”见左慈也站出來为少羽说话,甄老太太微微一笑,用手指扫了一下耳垂的银发,对着少羽说道。 “丫头,陆将军既然说对你仰慕已久,眼下又有左慈先生替他提亲,若你愿意嫁给陆将军,我绝对不会干预!”甄老太太很是了解自己的女儿,从小到大甄宓就沒有什么能够瞒到她的,而甄宓从小便十分聪颖,女子的针线刺绣一学就会,而在她渐渐长大后,便开始习文,即便全家人都劝她弃文,但甄老太太就沒有说什么?因为她沒有做到的,她希望自己这个小女儿能够做到。 被少羽看得已经恨不得躲起來的甄宓,用一双小手轻轻地捂住胸口,只觉心中犹如小鹿乱撞,扑通扑通的难以平息,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之前虽然一个人幻想过,但真到了这个时候,她却显得有些难为情,毕竟让一个少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答应人家的求婚,在古代还是沒有过的,但既然母亲话已经说到这里,她若扭扭捏捏不说话,以甄老太太的脾气,定会算她不愿意,直接拒绝少羽的求婚,所以甄宓只得忍着羞涩,低垂着头细弱闻声地说道:“嗯...母亲,我愿意嫁给陆将军...” “噢耶,咱老百姓啊今儿个今儿个真高兴!”少羽恨不得把这句话喊出來,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甄宓即将成为自己的妻子,传说中的洛神甄宓啊!天下多少男人为之倾倒,现在她已经答应了自己的求婚,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原本此次前來,少羽本是打着不成就劫走甄宓的流氓想法,而他之前也沒想到,这冀州之行不但促成了与甄家的同盟,更是赢得了甄宓的芳心。 “多谢老太君,多谢甄宓小姐,在下日后定不会辜负小姐,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不得好死!”眼见这桩婚事已经定了下來,少羽心中大喜,急忙站了起來,跪拜在甄老太太面前,既然这桩婚事已经定下,那怎么说甄老太太也算是自己的丈母娘了,新姑爷当然得讨好一下丈母娘了。虽然少羽沒经历过这事,但沒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么。 见喜事已成,左慈也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自顾自地提起酒壶往嘴里猛灌几口酒,大笑着说道:“哈哈哈,好啊!老夫早年沒有完成的事情,终于被我徒弟完成了,哈哈,就冲这个,就得好好喝个痛快!”左慈说完,也不理众人,只是自顾自地狂饮,若不是少羽知道他的本事,还真怕这老家伙一高兴,喝高了酒精中毒。 被左慈这么一说,不仅是甄宓害羞得恨不得躲起來,就连甄老太太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晕红,不过这老太太很有内涵,脸上只是微微一红,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也不与左慈答话,只是慈爱地抚摸着甄宓的秀发,对她來说,女儿能有个好的归宿,也是她这辈子最后的心愿,至于日后少羽统一天下什么的,与她这个已经到了晚年的老太太沒有多大关系。 少羽对于左慈的八卦十分感兴趣,若不是甄老太太人在这里,他非得拉住左慈问个明白,听左慈话中的意思,这老家伙年轻的时候,似乎也是甄老太太的仰慕者,只不过人家沒看上他,跟着甄老太爷一起到冀州创业來了,不过对于左慈少羽还是满含感激的,这老家伙不但送自己遁甲天书,还帮自己搞定了老婆,此时的少羽已经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这个师傅。虽然他也觉得这老头有时候很是神经质,但不管怎样,他都帮了自己太多。 “这是在下之前在街上买的。虽然不是什么名贵之物,但却能够略表在下的心意,希望甄宓小姐不要嫌弃!”一阵夜风吹过,少羽只觉之前的酒劲开始上涌,望着甄宓的双眼略显赤红,也不理两个老人家,从怀中掏出之前买的一支镶金翠玉钗,便摇摇晃晃地朝着甄宓走去。 对于少羽这种举动,左慈和甄老太太也不在意,毕竟这桩婚事已经定下了,剩下的就交给这些年轻人吧!而左慈见少羽朝甄宓走去,却不由得吧唧了几下嘴巴,有些羡慕地瞥了瞥嘴,接着又偷瞄了一眼甄老太太,而甄老太太则是一脸笑意地望了一眼身边的甄宓,见她一脸羞涩,将头低垂到胸前,连喘气都是细弱闻声,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缓缓地站了起來,对着左慈一打眼色,便转身朝外走去。 见甄老太太离去,左慈也努力地将最后一口酒喝完,用袖子一抹嘴角,望着少羽嘿嘿一笑,便飞也似地跟了出去,这老家伙发骚的样子,让少羽甚至怀疑,这两个老人家莫非还有jq,不过这两人一个是自己的师傅,一个是自己未來的丈母娘,少羽也不敢这样想,难得这两位老人家通情达理,给自己与甄宓单独相处的机会,少羽当然不会浪费他们一片心意,傻笑着走到甄宓身边,先是伸出手指,轻轻地挑起甄宓嫩白的下巴,满是深情地望着这个未婚妻。 轻嗅了一口自甄宓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幽香,配上此时此刻的美景,少羽不禁羡慕起,古人月下私会,不对,是月下约会时的景象,这可比那些年轻那女,躲在公园的长登上,你亲我啃地死去活來要强上太多了,望着这张绝美的脸蛋,少羽只觉得握着金钗的手都有些颤抖,但好在他对美女得抗力有所提升,所以很顺利地便将那支金钗为甄宓带上,原本即使天生的美人,此时再配上精致的金钗,更多了一分雍容华贵之气,让少羽再也忍受不住,将脸往前一凑,深深地吻在甄宓那薄薄的樱唇之上,洛神甄宓的初吻,就这样被少羽无耻地夺了去,若干年后,每当少羽对围在自己身边的子女说起这事的时候,都是说不出的得意。 NO.46围城打援 破败的城墙,身边偶尔经过几个被包扎得像木乃伊的伤兵,阵阵阴风带來阵阵哀嚎声,这一切都让黄祖有种要崩溃的感觉,就在不久前,他在孙坚的强弓猛打下,一路亡命逃亡,好不容易才逃到樊城,可他前脚刚刚进城,城外便鼓声大震喊杀声冲天,那孙坚竟然追到了樊城來,原本只要自己坚守几天,等待主公刘表的援军,便可以成功击退孙坚,可现在却落得如此田地,眼下与刘表又联系不上,眼见樊城已经不能久守,此时黄祖终于顾不上什么主将的形象,开始出现了焦躁、鞭挞士卒、饱饮饱食等现象。 不过让黄祖还能吃得下饭的是,这江东军追到樊城后,只是一开始猛攻了几次,后來便在城外扎营结寨,每日只是派人出來叫骂,却不见攻城,若是孙坚真的一直猛攻,恐怕黄祖早就被逼得抹脖子了,而与樊城遥遥对望的江东大寨中,孙坚正聚集手下众人共聚中军大帐之中,商议接下來的计划。 “如今黄祖已如丧家之犬,我军只需再强攻几次,便可拿下樊城,可公瑾、伯言为何要我只是围城,却让那黄祖拖延时间呢?要知道我军远道而來,士兵一路追杀至此,都已经筋疲力尽,若是此时刘表援军赶到,我军以疲惫之师与之交战,毕竟会处于下风!”见众人都已经到齐,孙坚看了一眼一身戎装的周瑜,和一袭胜雪白衣的陆逊,接着将自己这几天的疑惑说了出來。 话说之前孙策一战击杀黄祖两名部将,让黄祖顿时为之胆寒,此后孙坚又引大军冲过來,幸而黄祖留下千余士兵断后,才算是保住了性命,而眼见黄祖进入樊城,已然成了瓮中之鳖,可这个时候身为随军军师的周瑜和陆逊,却出言劝孙坚只是围城,却不攻破樊城,孙坚亦是行军打仗的行家,他深知自己这次跨江而來,又一路追杀至此,士兵都已经十分疲惫,若是此时撞见刘表大军,城中黄祖再突然冲出,那自己便要陷入两面受敌的局面,这是行军打仗的大忌,所以他不得不说出自己的疑惑,不然他也不配做这三军统帅。 “伯言,我观你似乎已有了计较,正好我也有了计策,不如你我二人写于纸上,再一同打开与众人观看,看看你我二人,谁的计策更好一些!”周瑜一直记着陆逊之前抢尽自己的风头,而这一次,他终于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在智谋上胜过陆逊,于是便想出了这个方法,既公平又能展现自己的才华。 而陆逊原本只是奉兄长少羽之命,前來协助孙坚,根本就沒有跟周瑜斗智的打算,可奈何造化弄人,他本不想但却每次都好像抢走周瑜的风头。虽然这一次他打算先听听周瑜的计策,若是可行的话,便将这功劳让给他,毕竟自己是少羽的弟弟,而周瑜才是未來江东的栋梁,不过他有想到的是,周瑜这次竟然想出这么个办法來,让他又不能拒绝,无奈之下,只得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好,就依公瑾所言!” 一开始孙坚却是沒有把周瑜和陆逊这两个小辈放在眼里,使陆逊为军事,也只不过是为了给少羽个面子,而且这小子的才能,他也的确了解一些,又是自己最后拿主意,所以料想绝对不会出什么岔子,可到了现在,孙坚已经改变了最初的想法,因为这两个后辈,所展现出來的才华,实在是惊艳,以孙坚的经验当然能够看出,周瑜的才华一点都不在陆逊之下,可以说若是行军打仗,周瑜更要胜过陆逊,因为他发现这小子有颗争强好胜之心,打仗若沒有好胜之心,便会从士气上先落人家一头,所以实际上孙坚真正看上的是周瑜,不过眼下能够再次印证一下这二人到底谁更胜一筹,他还是十分乐意的。 “好好好,來人,取纸笔來,公瑾与伯言都是难得的人才,若不是因为展飞,本将军真想把你留在身边,哈哈!”见周瑜和陆逊都答应下來,孙坚笑着让亲卫去取來纸笔,准备一观这两个智者之间的高低。 不一会便有亲卫将白纸和笔墨放好,周瑜率先走过去,提起桌子上的毛笔,左手轻搭在握笔之手的手腕上,唰唰唰手中毛笔翻飞,很快便写好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待字写完,周瑜将手中毛笔一转,拇指在笔杆上一弹,那毛笔便精准地落在砚台之上,这一套动作看起來十分潇洒,再配上本就十分俊美的周瑜,若是换在现代,绝对迷倒一大片小萝莉。 “我写好了,现在该你了伯言,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何妙计,呵呵!”放好笔墨后,待那名亲卫将写好的字折叠起來后,周瑜将双手背在身后,面带笑意地朝着陆逊说道。 见周瑜已经写好,陆逊缓缓地将袖子卷起來,一只手拉着袖子,以免沾染到黑墨,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握起毛笔,很认真地在白纸上写了起來,陆逊并沒有像周瑜那样耍帅,而是一笔一划,很认真地书写,在他写完后,又轻轻地将毛笔放好,轻呼一口气看着自己写好的字,面带微笑地说道:“好了,我也写好了!”陆逊自始至终都十分安静,给人一种很是温和的感觉,即便是江东将领,也都对这个年纪轻轻,但却屡出奇计的年轻人十分喜爱。 “好,那就先打开公瑾的看一下!”这一次孙坚也是准备站在周瑜这一边,毕竟比起陆逊,周瑜是自己人,他的年纪与孙策差不多,若是日后自己有什么不测,他便是孙策身边强力的臂助。 得到孙坚的吩咐,亲卫很快便见周瑜先前写好的白纸展开,众江东将领都纷纷凑过去,只见那白纸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围城打援”,初时众人还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但沒过多久,众人脸色便兴奋起來,脾气最为耿直的黄盖,甚至傻笑着跑到周瑜身边,一只有力的大手重重地在周瑜“弱不禁风”的肩膀上拍了几下,直把周瑜身子拍得呲牙咧嘴,但却又不好意思说什么? 见众人都凑到周瑜身边,孙坚心中暗暗窃喜,自己这次也算是在为未來做打算,毕竟战场上生死难免,若是自己他日真的遇到不测,不提前规划好的话,那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的基业,便要付之东流了,而这一次周瑜也的确展现了自己的才华,这围城打援的确是上上之计。虽然江东军整体疲惫,但若能再休整两天,埋伏起來趁刘表不备打他个伏击,却是沒有问題的,这个计策既解决了士兵疲惫的缺陷,又趁刘表不备用伏击战找回了两军的平衡。 陆逊见江东战将都挤到周瑜身边,有说有笑地称赞周瑜,却丝毫不在意,只是静静地望着那“围城打援”四个大字,陆逊本就年纪小,再配上他稚嫩的脸蛋和文文静静的性格,相比起争强好胜,又潇洒俊逸的周瑜來,自然而然的就给人一种弱势的感觉,周瑜看到陆逊在看自己的字时,心中得意,但面上却装出一副友善地样子,对着陆逊说道:“此乃在下拙见,不知伯言有何高见,在下真是很期待啊!” 周瑜的一句话,便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陆逊身上,的确,这是一场智者只见的较量。虽然是不伤及友善,但斗智和武斗一样,总要有个胜负高地,所以众人都急切地想要知道,这两个年轻人,到底哪一个更胜一筹,早先曾在汜水关时,便与陆逊熟识的程普,算是最为看重陆逊的了,当然在他得知周瑜的计策时,也的确认为这是上上之计,不过他还是相信,陆逊绝对不会输,就像他那位大哥一样,而陆逊的性格偏向文静,程普便走到他身边,对陆逊说道:“公瑾之计的确是妙,现在让我们看一下伯言有什么好的计策吧!”程普说着,冲着陆逊微微一笑,便伸手将陆逊所写的纸条打开。 “哗”待看清陆逊所写的纸条后,大帐之中包括孙坚、周瑜、程普等人,都不由得惊呼一声,很快大帐中便一片寂静,正剩下听众人的呼吸声,原本一脸得意的周瑜,脸上顿时闪过一丝阴厉之色,但很快便化为一丝轻叹,而黄盖、祖茂等人则更是不堪,一个个嘴巴张得大大,甚至可以塞进一个馒头,而程普愣了片刻后,便拿起那张纸条,笑了一声,对众人说道:“伯言所写的亦是“围城打援”,哈哈,沒想到这二人竟然是想到一处去了!” 两张纸条被并排放在一起。虽然各自的字体有所区别,周瑜所写的字苍劲有力,字中蕴含着杀伐之气,而陆逊写得则是规规矩矩,给人一种很干净整洁的感觉,但不管字体怎么不同,二人所写的内容却是一摸一样,都是“围城打援”,孙坚将周瑜脸上的变化尽收眼底,见他刚才的失态,心中暗叹一声,心中暗道这周瑜虽然统兵、智计、才华都不错,但眼下却还不够成熟,看來还要多加磨练,方可成为日后江东的栋梁。 NO.47孙坚江夏破刘表(1) 陆逊与周瑜两人之间沒有硝烟的智斗,最终以双方道出同一计策而打和。虽然周瑜心中暗叹这一次又被陆逊料中,但基于眼下正是主公孙坚与刘表大战前夕,他也不好与陆逊过多计较,只不过此时的周瑜还不知道,他身上的优点和缺点,都被他的主公孙坚看在眼中,而不知为何,孙坚总感觉此次跨江击刘表,自己会凶多吉少,所以也在有意无意间尽量培养孙策与周瑜,以便自己若真偶遇个三长两短,孙家的基业能够继续延续下來。 “哈,既然伯言和公瑾都赞成这围城打援之计,那我军就先暂且歇息几日,待那刘表老儿來了,我们再给他迎头痛击,以报上次阻我返回江东之仇!”以江东军眼下的情况看來,若是一味的强攻樊城,的确可以活捉黄祖,但如此一來江东军便不得不分派守军,本就兵力有限的江东军,会显得兵力更加薄弱,到那时若是与刘表打起來,难免会落下风,而采取围城打援的计策,便先排除了兵力的分散,只需将大军驻扎在大寨中休养,多派出些斥候打探刘表行踪,只待时机一到便全力击杀刘表。 “哈哈,沒想到这两个小子竟然如此了得,围城打援,哈哈,我怎么就沒想到这个好法子呢?哼哼,上次若不是我军长途跋涉,又怎会让那刘表老儿嚣张,这次一定要生擒刘表老儿,为主公出这口恶气!”见孙坚采纳了陆逊和周瑜提出得围城打援策略,站在一旁的黄盖咧嘴一笑,跑到二人身边推推这个搂搂那个,最后很兴奋地攥起拳头,恶狠狠地说道。 与此同时正心急火燎乘船赶往江夏的刘表,则是一脸焦急,在船舱内來回踱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突然沒了江夏方面的消息,这黄祖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前几天还派人前來汇报,可这几天怎么就突然沒了联系,也不知道现在江夏那便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江夏乃是荆州的门户之地,若是被孙家占领江夏,那他就要寝食难安,时时刻刻防备这头吃人的猛虎前來侵占荆州了。(..info) 让刘表想要吐血的是,原本江夏那边这几天就失去了联络,自己急忙下令加速行军,可这个时候却偏偏遇上大风浪,若是贸然疾行的话,很可能要有损失,所以刘表只能强忍着心中的焦急,在船舱内來回踱步,心中暗暗期望江夏那边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为了这次能够击败孙坚,刘表也算是有备而來,足足呆了五万大军,再加上江夏方面的守军,只要大军一到,便可将江东军围杀,而随军前來的,还有蔡瑁、张允、荆良、荆越、王威等人,与刘表一样,再那天与江夏突然断了联系起,这些人便坐立不安,生怕自己去晚了,江夏已经成了孙坚的地盘。 “主公,末将恳请主公派给属下二十艘快船,末将远率先赶到江夏探探虚实,这么多天了,江夏那边一点消息都沒有,若是江夏已经失守,我军再贸然前往,无异于自投罗网,请主公恩准!”在刘表的部下中,王威算不上什么出众的人,武艺不如蔡瑁、张允、智谋不及荆良、荆越兄弟,勉强算是比一般战将墙上一些,而他能够一直跟随刘表,却是因为他有一颗忠于刘表的心,在这些人中,蔡、荆两家都是荆州大族。虽然表面上称刘表主公,但实际上却仍掌握着不小的权利,而这王威见江夏已多日无人來汇报战况,主公刘表又是整日忧心重重,于是便想引兵率先赶往江夏,替他的主子刘表趟趟雷。 闻听王威此言,刘表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突然猛地一亮,转过身來上下打量了王威一番,接着大步走到他面前,双手重重地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大笑着说道:“好,难得王威将军有此忠心,我就拨给你三千士兵,你可速速前往江夏,切记此次前去只为打探,若是江夏未失,你便守住江边等待我大军,若是黄祖有难,你便引兵去救,倘若孙坚败退,就是战至一兵一卒,你也要给我死死地守住江边,不许放他一兵一卒逃回江东,此时若成,我便上奏为你请官!” 王威原本沒指望刘表会给他重赏,但此时一听,若是事成的话,刘表便会上奏天子为自己请官,顿时感激涕零地跪拜在地,双手抱拳谢道:“多谢主公,主公请放心,只要我王威还有一口气,绝对不叫江东杂碎逃回江东!”,见刘表点头后,王威这才站了起來,败退下去点齐兵马,准备先行一步赶往江夏。.info[] 这主臣二人的一言一语,都被一旁的荆氏兄弟和蔡瑁听到,见王威下去点兵后,荆良微微一笑,凑到蔡瑁身边,低声对他说道:“看到沒,到底是条忠心的狗,呵呵,不过如此大功,若是被他这狗奴才夺了去,岂不是可惜,蔡瑁将军为何不向主公请命前去!” 听了荆良的话,蔡瑁原本就有些阴沉的脸,更是闪过一丝不快之色,他微眯着双眼瞥了荆良一眼,接着冷哼一声,不屑地望了一眼王威离去的背影,阴沉地说道:“无知的奴才,若事情如此简单,怎会还轮得到他去,这些天正好赶上风浪大,若是贸然行军,定会被江水掀翻船只,到那时还沒到江夏,便都死在这江水之中喂了鱼,再说了,江夏那边已经这么多天沒有消息传來,难道荆良先生还看不出这其中的问題?大家都是老交情了,先生又何必前來打趣在下!” 蔡瑁说得客气,但心中却是恨荆良恨得牙痒痒,从表面上看,荆良这是想要帮助自己争功,但实际上却不是这样,蔡瑁最大的长处,便是懂得训练水军,荆州水军的确也算是一直强劲的军队,而身为水军统领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在这种天气,是绝对不能够疾行的,还有就是江夏那边已经这么久沒有消息传來,很有可能江夏已经被孙坚占据,这个时候贸然前去,岂不是白白送死,到时候赏赐沒拿到,还要给孙坚试他那把古锭刀,蔡瑁可沒这么傻,他一听便知道,这是荆良在找机会陷害自己。 “呵呵,既然如此,那这天大的功劳,可就要白白便宜别人喽,不过话说回來了,蔡瑁将军难道不认为,主公之前与孙坚结怨,好像有些不正常么!”见自己的意图被蔡瑁识破,荆良却沒感到意外,蔡氏与荆氏同为荆州大族,互相之间勾心斗角了数十年,若是蔡瑁听信了自己刚才那番话,真的抢着前往江夏,那他也不配为蔡氏的家主了,而真正让荆良在意的,却是这件事情的发生,当初刘表是受袁绍之命,才会于半路截杀孙坚的,从而与孙坚结下仇恨,而据探子消息,此时袁绍正与公孙瓒大战于界桥,根本无法分身前來助阵,反而是袁绍之弟袁术,有传言说他与孙坚交好,很有可能会在关键时刻突然杀出,可是原本刘表可以袖手旁观,坐山观虎斗的,可却被莫名的卷入这场大混战中,荆良与荆越反复商议许久后,始终觉得这件事情存在蹊跷。 荆良聪明蔡瑁也不傻,他当然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确,孙坚怀揣玉玺返回江东,如果刘表不出兵阻拦的话,不但可以结好孙坚,以保证后方的安全,更可以让孙坚欠下一个人情,对荆州十分有利,可袁绍的一封书信,却让刘表毫不犹豫地出兵拦下孙坚,损兵折将不说,还与孙坚结下了仇恨,以现在的情况看來,即便刘表此时想要收兵停战,那性格火爆的孙坚,也不会善罢甘休,如此一來两家便要继续纠缠在一起,眼下正是天下大乱之时,荆州的几大家族都在商议提议刘表进一步发展势力,找机会吞并江东和蜀州,而相比起有江东猛虎坐镇的江东來说,蜀州相对來说更好取一些,若想扩展地盘,大可以先捏软柿子。 “的确如此,我看这件事情必然另有蹊跷,可能有人希望我们与孙坚互相牵制,两家都不能发展势力吧!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沒用了,孙坚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讨论这个,倒不如先想想如何击败孙坚。虽然孙坚在江东发展了几年,但到底兵力不及我军,若能够在江夏击败他,便可以一鼓作气拿下江东,到那时,哼哼,我军便可以坐山观虎斗,等待各地诸侯俱损,然后再一个一个将其击败...”虽然蔡瑁也猜出这件事中的问題,但此时他知道,这个时候已经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了,与孙坚的大战不可避免,与其想那些已经过去的,倒不如想想如可打败孙坚。 樊城对面,江东军大寨中,一名满头是汗,急忙翻身下马的斥候,來不及拴好战马,便一路狂奔直奔进孙坚大帐,这是孙坚效仿少羽军中的规矩,如果有紧急军情的话,可以直接进入大帐汇报,那名斥候掀开孙坚大帐的帘子,见主公孙坚正与黄盖、程普等人商议事情,先是顿了一下,生怕自己贸然禀报,会招來主公的不满,这遇到紧急军情可以直接进账禀报的规矩还是刚刚实行,谁也不能保证孙坚会不会因此而恼怒,但当他一想起要禀报的军情,便用力摇了摇头,向前跨出几步跪在地上,双手抱拳朗声说道:“启禀主公,江边不远发现数十艘大船,看样子应该是刘表的援军,请主公安排!” NO.48孙坚江夏破刘表(2) 采纳了陆逊与周瑜定下的“围城打援”之计的孙坚,让全军士兵在大寨中休整准备以逸待劳,趁刘表不备将其击溃,而另一边已经多日沒有江夏消息的荆州军,上到刘表下到蔡瑁、张允等人,都是忧心忡忡,但正所谓各怀心思,刘表担心的是他的江夏城和他的爱将黄祖,而蔡瑁等人担心的,则是此次前往江夏到底是凶是吉。.info[] 负责先行打探的王威,正有种意气风发的感觉,要知道他在刘表手下混了这么多年,从來都沒立下过什么功劳,不过沒有功劳倒是还算有些苦劳,在这势力混杂的荆州,他也算是为数不多忠心于刘表的武将,如果这次他能够帮助刘表击败孙坚,那他的仕途将会风生水起,一想到事成之后,刘表会为他上奏天子请官,他便忍不住热血沸腾,不断催促士兵快些划船,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岸去,与那孙坚大战三百回合。 而另一方面,在派出大量斥候后,孙坚终于在这一天收到了探马回报,埋伏在江边的斥候,终于发现荆州军的动向,正愁刘表为何进军如此缓慢的孙坚,当下便提起了精神,微笑着环顾左右,对身边站得笔直,脸上已经退去之前的稚嫩,显得格外坚毅的孙策,声音洪亮地说道:“孙策、程普听令,我拨你二人三千兵马为先锋,给我狠狠地教训一下刘表这条老狗!” “遵命!”“父亲放心,儿定叫那刘表老贼有來无回!”程普、孙策二人得令后分别向前跨出一步,双手抱拳朗声应道,在孙坚军中,无论武艺还是统兵、智略,程普都是一把手,所以由他担任孙策的副将,对他的成长是有很大帮助的,从这点也可以看出,孙坚正在培养孙策,希望他能够快些成长为一名合格的统帅。 这次战役虽然是伏击战,但毕竟到最后还是要与刘表的荆州军正面交锋,所以孙坚并沒有安排周瑜和陆逊二人,但陆逊却觉得孙坚如此安排虽然稳妥,但是却还有更好的办法,于是便站了出來,恭敬地对孙坚说道:“孙将军,晚辈觉得这应该只是刘表的先锋,将军可先放其上岸,在起身后必然是刘表大军,若我军因与这支人马交战而打草惊蛇,恐怕会让刘表提高警惕,若是这样那这围城打援的计策便失败了!” “在下也认为伯颜所说的很对,刘表大军迟迟未到,而这一次虽然出现,但很大几率只不过是先锋,兵力必然不会太多,若是我军因此而暴露了埋伏,那刘表老则必定会有所防范,或者干脆放弃救援江夏而选择固守荆州,如此一來我军若想进攻荆州,将要面对的将是荆州军铜墙铁壁般的防守,我军兵力有限,还是按伯颜所说,先放过这支人马,待刘表大军到來时,我军再突然杀出,最好借这一战打伤刘表的元气,如此一來我军便可趁势攻入荆州!”当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陆逊身上的时候,周瑜却在另一边说道,让众人沒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周瑜竟然赞同了陆逊的说法,在众人的印象中,周瑜都是一个好胜心极强的人,但这次竟然沒有与陆逊一教高下,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与其他人不同,孙坚则是在周瑜身上看到了他的成熟,这短短的几天之内,周瑜的心态能够从一开始与陆逊针锋相对,处处都想与他一教高下,转变成了以大局为重,将个人心态放下,这种转变说明他正渐渐地成熟起來,这正是孙坚愿意看到的,以周瑜的才能,将來成为一名可以引领江东壮大起來的人物绝对不是问題,有这样的帮手,孙策必然能够轻松许多,所以当听到周瑜这番话后,孙坚也是很满意地点了点头,扫视了众人一眼,见其人都沒说明意见,便点头说道:“嗯,倒是本将鲁莽了,既然如此,便依公瑾、伯颜所言,先放过这支人马,待刘表老贼大军到來,我军再狠狠地杀他一通!” “黄盖、韩当听令,拨你二人五千兵马,埋伏与江边左侧,但见孙策、程普杀出,你二人便引军从左侧包抄!”既然计划已经定下,孙坚继续下令,命黄盖、韩当埋伏于江边左侧,配合孙策、程普的突击。 “遵命!”黄盖、韩当都是江东军中的好战分子,如今得了将令,又能冲杀在第一线,都兴奋地站出來领命。 “祖茂、周瑜听令,拨你二人五千兵马,埋伏于江边右侧,但见孙策、黄盖两军杀出,便配合两部,将刘表老贼包围起來!”对于从江边登陆的刘表,孙坚采取了三路围剿的策略,以黄盖、孙策、韩当等人的本领,是绝对不会让刘表逃走的,孙坚这一次也是志在必得,准备一战击杀刘表,从而能够更轻松地拿下荆州,至于与祖茂一组的周瑜,则是孙坚在有意磨练他,周瑜虽然是名文士,但孙坚最近得知,他的武功底子还不错,加以磨练当可成为一名可以领兵作战,亲上战场的儒将,这一点其实孙坚也是受到了少羽的启发,当初在汜水关的时候,他不就让年纪轻轻的陆逊领兵作战了么,而陆逊这小子也真不孬,上來一弩便射杀了敌军将领。 “主公放心,我等即便拼了性命,也绝不叫那刘表老儿逃走!”周瑜深知这是孙坚在磨练他,而他也为此而感到兴奋,毕竟乱世之中,能够择一明主是很难的事情,而孙坚父子都如此看重自己,能够为心中理想的主公施展自己一身的本领,让周瑜显得异常兴奋,他已经准备好冲入敌阵,斩杀那些惊慌失措的荆州士兵了。 三路人马都已经安排妥当,而剩下的陆逊孙坚一开始便沒打算让他随军参战,毕竟他年纪还小,若是真上了战场,场面一混乱刀剑无眼,万一伤到了这小子,自己也不好向少羽交待,于是他便望向陆逊,继续说道:“陆逊、孙静听令,命你二人坚守大寨,直到我大军凯旋归來!” 其实陆逊也沒想要参战,他所需要做的,就是帮助孙坚击败刘表,多余的事情他是不会去做的,而且说实在的,他对上阵冲杀并不怎么感兴趣,他随兄长少羽习武,只是为了锻炼体魄,为以后长途跋涉,不会受不了艰苦,见孙坚命自己与孙静守大寨,他便向前跨出一步,抱拳领命道:“将军放心,陆逊定保大寨不失!” “好,先锋部可速速埋伏,我自领大军随后便到,这一战务必要全歼荆州军,让这些享受安逸惯了的荆州杂碎知道我江东军的厉害!”最后孙坚整理了一下衣冠,手指有力地指向江边港口的方向,带着兴奋地喝道。 话不多说,按照孙坚的部署,孙策、黄盖、周瑜三部人马依次于江边三处埋伏起來,而让他们感到庆幸的是,就在他们刚刚埋伏好的时候,恰好看到数千荆州军小心翼翼地上了岸,而事实证明,这支人马的确只是刘表派來的先锋军,兵力不过三四千人,而这支人马上了岸,并沒有等待后面的大军,而是很快地朝着江夏城而去。 踏上江夏的第一步,王威便认为自己离加官进爵不远了,江边一切都是风平浪静,丝毫沒有战斗过的痕迹,在他看來,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就是黄祖已经迫使孙坚撤军,另一种可能,便是江东军已经上了岸,黄祖正与孙坚对峙,而如果真是这样,他要做的只是先于黄祖取得联系,在适当的时候配合黄祖前后夹击,若是能够率先击杀孙坚,或者击退江东军,那他便立下大功,想想都让他兴奋不已,哪里还有心思派人检查四周的草丛,直接便引着兵马直奔江夏城。 而就在王威率部直奔江夏后,大约过了四五个时辰,天色微微暗下來的时候,继王威之后,刘表的大军终于到达了江边,刘表沒有发现王威在江边等待大军到來,于是便认为江边沒有埋伏,而王威很有可能已经前去与黄祖汇合,一想到江夏还沒失,刘表便松了口气,急忙命士兵直接前往江夏城,务必要赶在江夏城失守前赶到,再与江夏守军前后夹攻,将孙坚击杀在这江夏。 “蔡瑁将军,是不是有些后悔了,你看这江边根本沒有江东军的埋伏,说明江夏还沒有落入孙坚的手中,如果当初你听了我的话,抢在那王威前面赶到,这功劳不就是你的了么,唉!如今这天大的功劳却落在别人手中,在下真为将军感到不值啊!”一上岸,荆良便凑到蔡瑁身边,摇头晃脑、一副很为蔡瑁惋惜地说道。 蔡瑁原本以为,江夏这么久沒有消息传來,很有可能是已经失守,而此时江边一切风平浪静,却沒有半个江东军的影子,按理说若是江夏已经失守,江边如此重要必然会有江东军的守军,而眼下却不见守军,却说明江夏还沒有失守,一想到这里,蔡瑁也有些郁闷,当初还是自己太过谨慎了,担心若是贸然赶來,会中了江东军的埋伏,而如今看來,若是自己当初不是那么谨慎,恐怕这功劳便是自己的了。 不过蔡瑁可不认为荆良真的是为自己好,荆州几大家族明争暗斗这么多年,荆良沒理由也沒有必要为自己着想,于是蔡瑁正想假装不在乎,出言回应荆良之时,却突然听到前方一声炮响,紧接着便听到无数喊杀之声,此时天色渐晚,所以刘表便命人点起了火把,蔡瑁闻声立即从士兵手中抢过一支火把,对着前方一照,心不由得“咯噔”一沉,立即喊道:“不好,有伏兵,全军准备作战!” 一直埋伏在草丛中的孙策,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此时见荆州军已经全部从战船上下來,于是再也按耐不住,一个箭步窜出草丛,倒提着手中天狼强便朝荆州军冲了过去,待看到荆州军已经出现混乱后,孙坚嘴角微微上翘,一舞手中天狼枪便喝道:“呔,刘表老贼听着,我乃江东孙策,看我取你狗头!”孙策这一冲,程普也配合着引军杀了出來,而一直等待信号的黄盖、周瑜两部,也在这个时候引兵杀了出來“江东黄盖(韩当)、江东周瑜(祖茂)在此,刘表老贼速速授首!”一时间江东军三路伏兵尽出,如三股饿狼,直奔阵脚大乱的荆州军扑去。 NO.49孙坚江夏破刘表(3) 乍见四面草丛中突然蹿处数不清的江东士兵,刘表一下子便懵了,他万万沒有想到,原本以为四下无人,正可以直奔江夏救援黄祖,可却沒想到,江东军早已在此埋伏许久,专门等自己全军上岸,而与刘表想法相同的蔡瑁等人,也是在这时才反应过來,急忙抽出腰间佩刀,急忙阻止已经开始慌乱的士兵,准备组织士兵进行防御。[..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江边杀声四起,早已期待这场战斗多时的江东士兵,经过几天的休整,个个都是精神饱满,与刚刚下船登陆的荆州士兵比起來,从体力和精神上便强上一个层次,而且还是打伏击,从士气上也要高过荆州军,待见到荆州军开始出现混乱时,江东军的士气一时间达到了顶峰,士兵们跟在孙策、黄盖等人身后,如狼群般朝着惊慌失措的荆州士兵扑去。 这算得上是孙策第二次正规作战。虽然已经经历过一次战斗,但他的脸上依旧难以掩饰那异常的兴奋,而周瑜这一次则是初哥,但即便是如此,他依然表现出了统帅应有的冷静,身为一名儒将的他,并沒有像孙策、程普等人那样率先冲杀出去,而是在阵中挥剑指挥士兵,无论是在历史中,还是现实中,孙策和周瑜这对搭档,都能够互相扬长避短,这也正是孙坚期望的。 一杆精钢天狼枪在孙策手中上下翻飞,枪锋所到之处竟无一合之将,已经很久沒有经历过战斗的荆州士兵,哪里还敢与之交手,但凡见孙策到來,都远远避开,这时候战场上竟然出现了孙策一到,荆州士兵便很自觉地退开的景象,而这一景象也大大鼓舞了江东军的士气,在孙策的带领之下,如摧枯拉朽般地冲击着荆州军的抵抗。 另一边的荆州军,在蔡瑁、张允等人的组织下,士兵们终于止住了混乱,但在见识过江东军强悍的战力后,这些士兵的士气,明显已经处于下风,即便是硬着头皮前去迎战,也已经处于劣势,但事已至此,若是不拼死反抗,便有可能全军覆沒于此,蔡瑁虽然算不上什么名将,但身为将领的他,还是深知这个道理的,而现在,他已经带领着亲卫率先迎了上去,虽选择的对手正是孙坚心腹四大将中,排在第四位的祖茂。.info[] 相比起还能及时组织士兵反抗的蔡瑁,身为刘表军师的荆良和荆越,就显得有些不堪了,说到底这二人虽然智略和政治这块不错,但依旧是个文士,如今到了这血腥的战场,便显得手无缚鸡之力,只是一个普通的江东士兵,便能取这二人项上人头,所以战斗一打响,这二人便远远避开,而刘表也还要仰仗荆氏,所以也派出亲卫将这二人护好,只不过此时刘表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他的荆州军就已经处于劣势,而守卫江夏的黄祖现在依旧生死未卜,负责先行一步前來打探的王威也是不知所踪,一想起王威,刘表就气不打一处來,也不知道他这先锋是怎么当的,这数万的江东军埋伏在江边,他竟然全然不知,致使自己以为江边安全,才正中了江东军的埋伏。 两军之战从一开始,就已经定下了胜负,只不过心有不甘的刘表,依然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抗住江东军的进攻,即便是撤退也不能被江东军在此围杀,但江东军的战力,也着实让刘表大吃一惊,距离上次与孙坚交手,只不过是短短数月,而这次再次交战。虽然是伏击战,但江东军单兵作战的能力,却要高过荆州士兵太多,往往都是两名荆州士兵合力进攻,却被一名江东士兵轻松击杀,眼见败势已显,刘表心中已经开始盘算,是不是该彻底放弃江夏,保留兵力严防死守荆州,日后再伺机夺回江夏。 蔡瑁此时也有与刘表同样的想法。虽然他已经刻意挑选了孙坚帐下排在第四的祖茂,但与之交手起來,却依然显得十分艰难,可以用险象环生來形容,而更让他担忧的,还是士兵们原本就已经士气低落,如今江东军作战如此勇猛,按照这种趋势发展的话,用不了多久士兵们就会崩溃,而到了那时,恐怕荆州军便要全军尽末在此,正当蔡瑁分神之时,与之交战的祖茂抓住这个时机,身子飞快地向前一探,手中长枪如闪电般刺入蔡瑁的左肩。 “啊!该死!”左肩中枪,蔡瑁惨叫一声,急忙虚晃一枪逼退祖茂,接着连连向后倒退数步,直到他认为已经与祖茂保持到安全的距离,这才扫了一眼肩上的伤口,幸好他的战甲是家中祖传的宝甲,战甲鳞片的密度相对一般战甲來说要高上许多,不然若是实打实的被刺中这一枪,那他这一条手臂恐怕就要废了,饶是如此,祖茂的长枪依然是在他左肩上留下一个大洞,鲜血正不断地从伤口涌出。 其他方面,张允等人的处境比起蔡瑁还要不如,也难怪他感到棘手,因为他的对手正是好战分子黄盖,这个时候黄盖还正处于壮年,手中一队钢鞭耍得虎虎生风,只是交手短短十回合,张允便已经开始招架不住,与张允离得不远的吕介见张允招架不住黄盖的攻势,手中大刀一扫,先是斩杀两名江东士兵,接着头也不回,急忙提着大刀直奔张允奔去,想要合力击杀黄盖。 “呔,那黑厮哪里去,你韩当爷爷在此!”韩当一直在虐杀士气低落的荆州士兵,此时见阵中一名荆州战将,竟然直奔正与敌将交战的黄盖而去,顿时大喝一声,手中铁脊蛇矛星芒连闪,转瞬间便刺杀数名荆州士兵,接着一个健步便朝吕介奔去,恰好赶在吕介到达黄盖身边时将其拦下。 韩当的行事作风,属于那种先行动再喊出來,在他喊话之前他便已经开始了动作,而等待吕介反应过來时,只见一个比自己高出一头,手中提着一杆铁脊蛇矛的彪悍武将正挡在自己身前,凭着多年的战场经验,即便吕介不知道此人便是韩当,但依然能够察觉到自己绝对不是人家的对手,不过此时两军正在混战,而且主公刘表就在这里,若是自己不战而逃,即便沒有死在对方矛下,侥幸逃脱生还,也必然要被刘表处死,想到这里吕介把心一横,冲着韩当大骂道:“哪里來的匹夫,既然你嫌命长,老子就成全你,看刀!”说着手中大刀已经直朝韩当面门劈去。 吕介这一刀可谓是运足了全力,他心知自己绝对不是韩当的敌手,便只有先下手为强,争取一击将其击杀,只不过吕介还是小看了韩当,他能够跻身到孙坚心腹四大将,绝非是一般战将可比,此时见吕介大刀劈來,心中算定这小子打算与自己硬拼,以韩当多年的经验,不难猜出吕介的心理,一般这种人都会从一开始就使出自己的全力,只要自己接下他这一刀,那他的士气便会泄掉,如此一來便可以任凭自己宰杀。 想到这里韩当冷冷一笑,也不躲避,竟然直接迎着吕介大刀冲了过去,眼见大刀便要劈到面门,韩当运足全力,突然爆喝一声,手中铁脊蛇矛猛地向上一撩,由于用力之猛,铁脊蛇矛竟然被他抡得弯曲起來,而那带着强大劲力的矛头,正不偏不倚地轰在吕介大刀刀口之上,只听“当~”的一阵巨响中,吕介双手难以握住大刀,竟然被韩当一击震飞了手中兵刃。 战场之上实力在是王道,即便是只有分毫只差,也足以让一个武将丧命在对方手中,更不用说吕介原本就不是韩当的对手,与韩当硬拼之时,他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劲力从刀柄直传入双臂,接着虎口猛地撕裂开來,撕裂地疼痛让他嘴角渗出一丝鲜血,手中大刀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出,直到这个时候,吕介才知道自己想要一击击杀韩当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但此时后悔也已经为时已晚,因为韩当的夺命一击已经转瞬及至。 “哼,这两把刷子也敢放大话,哈哈,给老子去死吧!”韩当一击轰飞吕介大刀,已经对这种级别的对手沒有胃口,直截了当的一记直刺,锋利的矛头直刺入吕介喉咙之中,而铁脊蛇矛特殊的设计,更是让中矛之人痛苦倍增,只见吕介的喉咙由于被利爪撕开一般,一个鲜红骇人的伤口不断渗出鲜血,而那已经被切断的气管,依然在一起一伏,只不过吕介本身已经毫无感觉,韩当这一击快如闪电,使得吕介甚至连痛苦都沒感觉到,便一命呜呼了。 眼见大势已去,莫说是救援黄祖,便是想要全身而退,也已经是种奢望,刘表再也不报任何侥幸心理,急忙派出数名亲卫下达撤退的指令,不幸中的万幸,他们现在距离战船并不远,只要使一支人马断后,便可以趁机撤退到战船上。虽然白白失去了江夏,还折损了许多兵马,但这些现在对于刘表來说都不重要了,只要他能够安全地返回荆州,再多天兵马封锁大江,便可让孙坚止步在江夏,而江夏远离江东,用不了多久孙坚不能进兵,必然会选择撤退,到那时江夏依然是他的,只不过他的爱将黄祖,他的命运可真是要听天由命了,因为刘表现在已经不顾上那么多了。 NO.50孙坚江夏破刘表(4) “撤,撤退!”兵败如山倒,即便刘表想不承认也已经不行了,江东军的战力远远超出他的预料,其实这也是他自己太想当然了,因为上一次奉命截击孙坚时,江东军恰好经过长途跋涉,而且孙坚又急于返回江东,所以才被荆州军有机可乘,两军战了个平手,而这一次孙坚是有备而來,士兵们经过几天的修正,体力和精神都达到最佳状态,而且又是打伏击战,这一下子优势便显示了出來,而刘表也因此而不得不放弃江夏,以待江东军自行撤退后,再重新将其夺回。 刚刚登陆,便遭遇敌军的伏击,这已经让荆州军的士气跌落谷底,而江东军强悍的战力,和那种悍不畏死的劲头,更是让荆州士兵为之胆寒,这些年來虽然中原一直出现天灾人祸,又遭黄巾匪患,但相比起來荆州一直享受着安逸,这也让士兵们疏于训练,即便是最精锐的士兵,比起身经百战后存活下來的中原士兵差上许多,如今见同伴们一个个倒在江东士兵的钢刀之下,每个人都已经心生退意,当他们听到主公下达撤退的命令后,都争先恐后地朝后方奔去,希望能够早些逃上战船,远离这些凶悍的江东士兵。 接到撤退命令的荆州士兵,开始互相推挤,争先恐后地朝着身后的战船逃去,甚至连最基本的抵抗都完全放弃,而已经杀性大起的江东士兵们,也有如幽魂般紧紧地撵在其后,稍微有逃的慢的荆州士兵,便被乱枪刺死,一时间荆州军阵脚大乱,就连护在刘表身边的亲卫们,也开始把目光偷偷瞄向身后的战船,心里开始盘算要不要到形势紧迫的时候,弃了刘表自己逃生。 混乱的局面让原本就已经失去抵抗的荆州军更加不堪,竟然被江东军的三路伏兵杀得丢盔弃甲,这也是刘表万万沒有想到的,他认为即便是撤退,也必然该有一支人马负责殿后,挡住江东军的追击,以免在撤退的时候造成更大的损失,可是这群该死的胆小鬼们,竟然争相逃跑,就连自己的军令也不放在眼里,一想到这里刘表眼中便闪现出一抹寒意,他明白,这些士兵都是归属蔡瑁麾下的,对于他这个荆州之主來说,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过想归想,即便刘表想要改变这种不利的局面,也要等安全撤回荆州再说,此时当务之急还是要派出一支断后的兵马拦住江东军的追兵。 也亏得刘表眼尖,竟然从混乱中发现了正负伤逃过來的蔡瑁,于是刘表急忙派出几十名亲卫前去接应,待蔡瑁被亲卫架到身边的时候,刘表装作一副很关心的样子,急忙唤人先将蔡瑁肩上的伤口包扎好,接着又询问了一下蔡瑁伤势,蔡瑁此时还沒搞清楚刘表为何突然如此关心自己,也沒多想便说并不大碍,刘表听后总算放下心來,便对蔡瑁说道:“眼下江夏已不可救,我军只得暂且退回荆州,但士兵们士气低落,皆争相奔逃,还请将军调集一支兵马断后,以保我大军安全撤离!” “张阔,令你领两千精兵断后,就算战至一兵一卒,也要在大军安全撤退之前给我挡住江东军!”蔡瑁立即便明白了刘表的意思,大军若想安全撤退,必然要有人负责断后,拦住随后追來的江东军,于是蔡瑁用手捂着肩上的伤口,对身边一员满身是血、面目十分骇人的战将吼道。 “遵命,末将定不叫江东崽子越线!”张阔算得上是蔡瑁手下最得力的战将,若不是形势危急,蔡瑁本不愿派他担任这十死无生的任务,但眼下不单是自己,就连主公刘表也在此处,若是刘表被陷于此,那整个荆州都将陷入混乱。虽然蔡氏在荆州势力很大,但依然无法接替刘表的位子,这也是为什么刘表虽然手上沒有实权,但却依然能够稳坐这荆州之主的原因。 要说刘表也算一个能人,当初一个人只身前往荆州上任,短短数年内便巩固了自己的地位。虽然手中并沒有多少实权,但凭借其荆州八俊和汉室宗亲的身份,都具有一定的号召力和名望,这也是为什么荆州几大家族把持着实权,但却依然要奉他为主的原因。 话分两头,这边蔡瑁部将张阔领着两千死士反过身來朝着江东军杀去,而另一面已经杀红眼的孙策,则是杀得正性起,面对已经丧失战斗意志的荆州逃兵,便像杀神附体一般,手中天狼枪枪枪见血,杀得荆州士兵肝胆俱裂,只不过沒有遇到能够让他认真起來的对手,却让孙策感到有些失望,扫视荆州足有数万大军,却沒有一个像样的战将,着实让他感到尽是虐杀这些杂兵十分无趣。 而正当孙策引兵追杀荆州败军之时,却发现前方不远处,竟然出现一道“人墙”,待孙策定睛一看,竟然是一直手持长枪,结成战阵的荆州军,为首一员彪形大汉手持大刀横在阵前,正横眉怒眼瞪着自己,不需多想孙策便猜出这必然是敌军负责断后的部队,而扫了一眼这员敌将,却让孙策感觉到,这家伙似乎有两下子,而且竟然在荆州军败势已显的情况下,竟然还敢领这十死无生的任务,光凭这股胆气,也说明他与其他荆州武将不同。 “有点意思,哼哼,总算來了个像样点的了,呔,敌将听着,我乃江东孙策,速速报上名來,你家小爷枪下不杀无名鼠辈!”孙策一见张阔,便來了兴趣,手中天狼强星芒连闪,迅速挑杀数名荆州士兵,狞笑着朝着张阔喝道。 从孙策刚才那几枪,张阔已然看出对方的实力,平心而论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对手,但既然自己已经领下这断后的任务,即便明知道敌不过对方,也依然要尽全力拦住敌军,为主公大军安全撤离争取时间,将军难免阵上亡,能够马革裹尸正是战将的归宿,张阔顿时用力摇了摇头,让自己更加清醒,手中大刀带着劲风用力一扫,直指着孙策骂道:“呸,孙家小崽子,休得猖狂,你爷爷乃是荆州大将张阔,若你此时跪地求饶,兴许爷爷心情一好,便放你一条狗命!” “操,你他娘的找死,饶毛了你家小爷,叫你死无全尸,杀!”孙策本觉得这敌将有些气魄,本想询问一下对方姓名,也好记下自己曾与之交手,只不过他天生便有股狂性,说起话來都给人很霸道的感觉,于是张阔听后,便大骂还击,这下子也彻底激怒了孙策,只见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骂一声后,便提着手中天狼强直奔张阔杀去。 虽然嘴上是过了瘾,但真到交手的时候,张阔才知道孙策的难缠,这家伙虽然看起來十几岁,但武艺却十分了得。虽然他沒与号称江东猛虎的孙坚交手过,但从与孙策的交手中,他已经能够猜到,若是自己真的碰到孙坚,恐怕现在早已经成为一具尸体。 孙策的枪法是江东名师所传,后來在孙坚与少羽结识后,提及起长子孙策的时候,少羽对这个江东小霸王也是有所好感,于是便在与孙坚交谈之时编了几式枪决,皆是少羽根据后世刺刀技能改编的,十分简单但却很实用,而这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快,正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想要在短时间内杀死敌人,就要在速度上压过对手。 在孙坚传授完少羽所编的三式枪决后,孙策便立即喜欢上了这三式。虽然沒有自己之前学枪法那么华丽,但在真正的实战中,却十分简单好用,而孙策也已经将这三式枪决练得滚熟,正当张阔拼命挥刀抵挡之时,孙策眼前一亮,立即抓住一丝空隙,手中天狼枪“嗖”的一声,飞快地朝着张阔小腹刺去。 “嘶…”见孙策突然变招,招式不再像之前那般华丽繁琐,张阔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因为之前孙策所使的枪法虽然精湛,但毕竟能够有迹可循,在交手十几回合后,张阔已经能够渐渐地摸清他的枪法套路,抵挡起來也比一开始要轻松许多,而此时孙策竟然化繁为简,招式虽然简单,但杀伤力却极大,这看似简单的一招,实际上却要比之前十招还要难防,不过张阔也算是名经验丰富的老将,此时心中虽然惊讶,但手上却一点也不慢,眼见此时想要抽回刀自救已经來不及,他竟然单手持刀,腾出另一只手朝着天狼枪抓去。 这是壮士断腕的做法,若是换做一般人,肯定沒有这份狠劲和觉悟,但张阔却不这么想,他此次但当这断后的任务,本就是十死无生,他要做的只不过是尽自己全力,却拖延江东军的步伐,若是此时被孙策击倒,他的任务便失败了,到那时荆州军将覆沒在此,他也将白白牺牲,所以此时选择废掉一只手,要远比腹部受伤要强。 “哼,自讨苦吃!”见张阔伸手抓向天狼枪,孙策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厉色,持枪之手用力一转,天狼枪便随着他手上的转动而旋转起來,原本天狼枪的形状就不同于一般长枪,是一众类似于三棱形状的枪头,此时旋转起來更像是一个小型的绞肉机,只见张阔手刚刚接触天狼枪,还沒來得及抓稳,便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忍痛看去时,只见那只手已经血肉模糊,里面的筋肉还在跳动,看起來格外骇人。 NO.51孙坚江夏破刘表(5) 以手掌触碰高速旋转的天狼枪,整只手被彻底废掉的张阔,此时终于明白了他与孙策之间的差距,但这一切却已经为时已晚,即便是付出了一只手的代价,他依然沒有能够接下孙策的进攻,而孙策的天狼枪则丝毫沒有停顿,直往张阔小腹刺去,若是就这样被正面刺中,定会刺穿内脏。 一击得手,孙策已经看穿了张阔的实力,而他竟然在如此关键时刻,选择用手掌去接自己的天狼枪,实在是愚蠢之极,不过若是换成一般的长枪,这招壮士断腕的确可以缓解一时之急,只不过他手中这把天狼枪,打造得比较特殊,三棱形的枪头,如果再配合上枪法中的“转”诀,只要枪头触碰到东西,便会被立即绞碎。虽然比拼实战经验的话,张阔这个沙场宿将的确要比孙策高明,但孙坚从小就开始培养孙策,所请來的武师也都是少有的高手,而他手中这把天狼枪,更是在他年幼之时,一名云游天下的铁匠专门为其打造的,张阔明明察觉到了自己兵器的特殊,却依然选择用手去接。虽然明知道他是想拖延时间,为刘表大军撤退争取时间,但面对天狼枪,这种选择无疑是愚蠢的。 “啊!,嘶....”天狼枪不偏不倚地刺入张阔腹部,且仍旧沒有停止旋转的趋势,原本被刺中一枪,就已经让人无法忍受,如今天狼枪在体内一绞,顿时绞碎张阔许多内脏,若是皮外伤还能够咬牙忍受的话,那么内脏被人绞碎,那种痛苦是个人都无法忍受,此时的张阔便是如此,除了歇斯底里的嘶吼,和充满痛苦和恐惧的颤抖,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面目扭曲地凝视着孙策,而在他的眼神中,已经毫无刚才那不惧死亡的坚定,反而多了一些恐惧和求饶。 “哼,蠢货,给我去死,小爷真正要取的,是刘表老贼的首级!”眼见张阔已经毫无反抗能力,孙策也不想在他身上过多浪费时间,持枪之手猛地往回一抽,顿时将刺入张阔体内的天狼枪抽了出來,伴随着天狼枪出体,还连带着钩出张阔几根肠子,看起來十分恶心,而孙策也顾不上恶心,手中天狼枪用力一甩,接着将枪头用力插进地面,整个人高高跃起,借助枪杆的柔韧性猛地向前踢去。 “呜哇!”“呜哇”伴随着一声惨叫,紧接着便是头骨碎裂的声音,沒错,孙策这凌空一脚,竟是将张阔的头骨踢碎,孙家乃是孙子的后人,但到了后代,却偏好习武,尤其以孙坚这一代最为出名,而身为江东猛虎孙坚的儿子,孙策从小就被孙坚严加训练,甚至要比自己年轻之时还要严格,而现在孙策的全力一击,足可以直接将一般人秒杀,对于已经形同废人的张阔而言,这一脚便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踏”一击踢碎张阔的头骨,孙策一跃翻过张阔倒下的身体,并稳稳地落在地上,此时大局已定,荆州军全线败退,生下來的只不过是看能留下多少荆州士兵,而孙策甚至已经能够听到,父亲孙坚的大军已经赶到,只要自己率军冲散荆州军的断后部队,便可以有机会接触到刘表,若是能在此击杀刘表,对于攻略荆州來说,意义太过重大,可以说如果能够击杀刘表,荆州便唾手可得。 原本荆州军方面,负责断后的就只有张阔一人,此时他已经被孙策所杀,剩下随他一同前來那两千荆州士兵,见主将与对方交手不到二十回合,便被一脚踢碎头骨而死,哪里还敢停留,都选择转身朝着战船逃去,一时间荆州军最后的防线也彻底宣告崩溃,而周瑜、祖茂,黄盖、程普、韩当等人,也都引军杀到,几股人马合为一处,竟然与逃在最后的荆州军只差几步之遥,而此时刘表大军还有大半部分停留在江边。 “刘表老贼休逃,今日某定要报当日截我归路之仇!”前方战斗打响后,孙坚便亲自率军赶來,只不过当时场面太过混乱,荆州军也并不是打一开始便选择撤退,所以大军始终无法真正的压上去,而现在形势已经完全是一边倒,最后负责断后的荆州军也死伤殆尽,孙坚再也按耐不住,急催胯下花鬃马提着古锭刀便朝江边杀來。 虽然张阔所部的断后部队,只是让江东军稍微受阻,但刘表还是趁着这点空挡,在蔡瑁、张允等人的保护下登上了战船,此时大军还有大半尚未登上战船,但眼见江东军大军赶到,若再不开船,便有可能全军覆沒于此,此时此刻,刘表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一战彻底的失败了,他败在太小看江东军的实力,他败在太盲目信任黄祖,他还败在王威这种除了忠心一无是处的蠢货身上。 “开船,快,快开船!”这个时候刘表已经顾不上那些士兵了,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个文官,对于手下士兵的性命,看得还是比较轻的,毕竟自己是荆州之主,是绝对不能够在这里被杀,所以他别无选择,只能选择放弃那些还沒來得及逃上战船的士兵。 “什么?,该死,让我们上船啊!”“不要,不要丢下我们!”其实即便刘表不下命令,士兵们也准备开船了,而当战船渐渐远离江边的时候,那些还沒來得及上船的荆州士兵们,脸上开始出现绝望和愤怒的神情,他们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就意味着他们被抛弃了,而被抛弃的结果,就只有死在江东军锋利的钢刀只下。 一时间所有还沒有上船的荆州士兵,都像发疯一般朝着战船奔去,但一心只顾逃命的士兵们,却格外地卖力划桨,直接导致那些几乎快要碰到战船的士兵掉入江中,由于战船的行动,致使江水开始翻腾,那些不慎落水的士兵甚至來不及呼救,便被翻滚的江水吞噬,但这并不沒有让后面的士兵停下來,越來越多的士兵,不顾危险奔向战船。 这边荆州士兵开始骚乱起來,而紧随其后的江东军,则是大开杀戒,对于已经毫无斗志的敌人來说,江东士兵就像在收割稻草一样,不断地收割着敌军的性命,然而即便如此,刘表依然率领不足一万兵马乘船逃走,剩下的荆州士兵见逃生已经沒有希望,而江东军又丝毫沒有放过他们的意思,在死亡的恐惧之下,竟然开始疯狂的反扑,或许这边是人被逼到一定程度,自然而然会选择的做法。 之前一触即溃的荆州军,此时却突然翻过身來厮杀,让江东军有些措手不及,一时间竟被打得连连后退,此时留在江边尚可一战的荆州士兵,仍有三四万人,而江东军也只不过五万人马,真要是厮杀起來,江东军未必便能占到便宜,但正在两军混战之时,却听到一声大喝:“奉我主孙坚将军之命,降者不杀!” 这一声大喝,迅速在空气中扩散开來,而当疯狂的荆州士兵们,听到这声大喝的时候,身子都不由得一顿,接着脸上竟然呈现出一种放松的神态,或许他们原本已经觉得必死无疑,此时江东军愿意不杀降兵,正好可以保住性命:“我愿投降!”一名正与江东士兵对峙的荆州士兵,在听到这声大喝后,先是将手中已经出现数道豁口的钢刀扔在地上,接着跪在地上举起双手乞降。 一个荆州士兵投降,瞬间便起了连锁反应,所有荆州士兵都不想死在这里,而他们的主公刘表,却无情地将他们抛弃在这里,即便他们奋力搏杀,到最后依然会死在江东士兵的手上,而江东军尚未有过杀降的前例,而自己也只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兵卒,想想那江东猛虎,必然也不会为难自己,于是在一名士兵的带领之下,已经无路可逃的荆州士兵纷纷弃械投降。 “呼,总算在这里胜过陆逊那小子一筹了,呵呵,不过如果是他的话,想必这个时候也会这样做吧!”就在江东士兵高昂的欢呼声中,一副轻松模样的周瑜,却站在一个并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轻轻地吐了口气,望着那些乞降的荆州士兵,展颜笑道。 只不过周瑜还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另一个人看在眼里,那个人就是孙坚,在孙坚引兵朝荆州军战船冲杀的最后时刻,当他听到周瑜那声大喝,便立即锁定了人群中的周瑜,而以当时的局面來看,周瑜的选择无疑是最适当的,因为即便最后依然是江东军获胜,但那些已经身处绝境,抱着必死决心反扑的荆州士兵,依然能够给予江东军极大的打击。虽然这次沒有击杀刘表,但却已经使其元气大伤,若是在最后关头,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那这场战役就失去了意义,而周瑜这一喝,恰到好处地摧毁了那些荆州士兵最后的心理防线,而这数万荆州降兵,也正好补充此战所损失的兵力。 NO.52大婚 艳阳高照,甄家大院张灯结彩,前來看热闹的百姓将街道塞得满满,此情此景完全可以用水泄不通來形容,而今天不仅是甄家嫁女的日子,更有一桩不为外人所知的婚礼,亦将在今日举行,经过几天的相处,少羽已经于甄宓形影不离,而甄宓的才智,也着实让少羽吃了一惊,按照他的记忆,甄宓先是嫁给袁绍次子袁熙,后來袁绍官渡兵败,曹操之子曹丕贪图其美色,并取其为妻,有关与甄宓的记载,也只限于曹植对他的迷恋,以及后來被李贵人以及张韬合谋,以邺城宫中决出甄宓所埋,写着曹丕生辰八字的木偶,将其陷害至死。.info[] 但历史中有关她出众的才智,却是少之又少,以少羽看來,她的才智甚至不在程昱之下,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女人在心计上,往往要比男人厉害,人都说最毒妇人心,但也要看这坏心眼是用在谁身上,要是用在自己身上,那即便你大喊“信春哥,原地复活”也沒用,但若是用在你的敌人身上,那可就大为不同了。 经过左慈的撮合,少羽终于正式向甄家提亲,而甄老太太也是欣然同意了这门亲事,实际上自己女儿的心都给这小子偷了,怕是如果自己不同意,女儿便要跟这小子跑路,经过众人的商议,决定将二人的婚事定在与甄家二小姐婚礼当天举行,此举不仅可以避人耳目,使得少羽的行踪不会走漏,而且这一天也是个良辰吉日,但这桩被隐藏的婚事,却只有寥寥数人知道。 來到这个世界。虽然少羽已经不是第一次结婚,但之前与韩灵儿那次,纯粹是先上车后补票,而且以韩灵儿的个性,又不喜欢太过张扬,所以婚事也不算隆重,如今甄家嫁女,以甄家的财力当然要大办特办,就连甄府的下人们,也都特意换上了新衣。虽然少羽很想按照后世婚礼的规矩办,但这种想法却是不现实的,原本想要让赵云这个三国第一帅哥给自己当伴郎的想法,也只能泡汤了。 “主公,属下还是第一次看到主公着红衣,哈哈,沒想到竟然如此俊俏,哈哈!”站在少羽背后,看着主公少羽在甄家下人的服侍下披上新郎的红衣,他只觉得平日里见惯了戎装的少羽,此时见他一身红衣,竟然显得格外俊俏,主公大喜身为手下的太史慈当然也跟着高兴,所以也忍不住开口打趣少羽几句。 待甄家侍女帮自己穿好红袍后,少羽又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着铜镜左照照右照照,觉得自己穿上这古时的新郎装,竟然也有几分风流才子的感觉,再一听太史慈的话,顿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來,随后转过身來,看了一眼同样经过特意打扮,剑眉星目、同样俊朗的赵云,又对太史慈说道:“子义你也不必羡慕,待你日后大婚之时,我定会为你大办特办,不过最让我期待的,还是子龙会娶个什么样的妻子!”少羽说完,带着玩味地开始打量起赵云。 历史中赵云自从跟了刘备,便一直追随他东奔西走,直到刘备取荆州四郡时,才有个赵范肯介绍他嫂子给赵云,结果赵云觉得这样**太过禽兽,于是便果断拒绝,此后便再也未提过成亲之事,直到后來刘备入蜀后,才总算是成了门亲事,其实以赵云的威名,再加上那迷死万千少女的容貌,想要美女还不是大把大把的,只不过他忠于刘备一生,竟肯将自己终身大事抛之脑后,当然了,如今他跟了少羽,少羽当然不会亏待他,除了几个绝世美人外,少羽早已打算亲手操办赵云的亲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主公大业未成,云之亲事不提也罢,况且男儿当持三尺之剑纵横疆场,纵然马革裹尸亦无怨无悔,又怎可因儿女情长而废了大事!”见少羽竟然将矛头指向自己,赵云顿时显得有些尴尬,不要说他现在还年轻,即便再过十年,他也还从未考虑过成亲的事情,对于他來说,在有生之年,能够尽快帮助主公少羽一统天下,要远比结婚生子重要,换句恶俗的话就是“子龙可沒老婆,天下不能沒有主公”。 “哈哈,子龙啊子龙,难道你还想打光棍不成,那可不成,我陆少羽当日曾亲口答应兄弟们,日后定要帮你们娶上三四个老婆,那些不幸战死的兄弟们,我会尽力抚养他们的家小,那些还嗷嗷叫,跟着我东征西讨的兄弟们,我陆少羽绝对不会食言,若是日后有了心仪的女子,可千万不要忘了告诉我,我定要为你与子义办得风风光光!”少羽大笑着打趣赵云,一旁的太史慈也跑过來搭腔,二人一通打趣,愣是让赵云闹了个大红脸,不过少羽说笑时,却也说出了心里话,自己当初白手起家,多亏了那些舍命相随的兄弟,他才能有今日的成就,自己当初答应他们的,绝对不能食言,现在不会,以后也绝对不会。 正当主臣三人互相打趣,气氛十分热闹之时,却见甄宓的贴身侍女小环像只欢快地小兔子一样,笑呵呵地跑了过來,小姑娘真是花季年龄,粉嘟嘟的小脸蛋,再配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给人一种很可爱也很亲切的好感,小环先是对少羽行了个礼,接着笑嘻嘻地说道:“姑爷,小姐那便已经准备好了,左慈先生和老妇人都已经在后堂等待,现在就差姑爷您了,嘻嘻!”小姑娘说着,竟然伸出嫩白的小手,在少羽面前轻轻地晃了晃。 一看小姑娘这动作,少羽一下子呆住了,心里登时就想到“我靠,原來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这红包到底还是少不了的啊”,不过对此少羽也早有准备,随即便给身边的太史慈打了个眼色,太史慈很上道地将一锭金子丢给小姑娘,而在这时候,少羽竟然发现,太史慈这小子竟然与这小丫头眉來眼去,大有奸情火热的趋势,再想想刚才自己打趣二人时所说的话,心中不由一笑,看來太史慈这小子,泡起妞來也不比自己差嘛。 收了“红包”小姑娘嫣然一笑,便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少羽主臣三人对视一笑,接着便大步走出房门,朝着甄府后院走去,按照甄老太太的安排,少羽和甄宓的婚事,是在甄家二女出嫁后再举行,所以后院基本都是甄氏族人,不用担心会被外人得知,一路上少羽主臣三人都在说笑,而说得最多的,当然还是如何灌醉少羽,让他不能好好洞房,率先提出拼酒请求的,当然是太史慈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而赵云开始并不赞同,但能与主公不醉不归,也着实让他心动,于是在太史慈的再三想请下,赵云也只能答应下來,准备在少羽洞房之前,先把他灌得烂醉。 甄家原本就是当地大户,府邸的规模也超出一般府邸,若是放在现代,这么大一所宅院,估计都可以买到上亿了,而经过精心装扮后,则就更加显得华丽,为了表示对少羽婚事的重视,甄家也是特意将后院装扮得格外的豪华,让少羽主臣三人也是大开眼界,有钱人就是不一样,院子里的路基本上都用红布扑上,那金线大红灯笼也是三步一个,每一样都显示出甄家出手之大方,不过这些对于少羽來说都不重要,结婚嘛,心里最惦记的当然还是新娘子,也不知道已经美若天仙的甄宓,带上凤冠霞帔,换上一袭红衣会是什么样子,想想就已经让少羽忍不住兽血沸腾,恨不得十步化作一步,快些赶到后堂。 三人正行间,眼见只要再进一道门,便可以到达后堂,但五感敏锐的少羽,却突然发现了一丝异样,正当走在前面的太史慈,迈出一只脚准备跨进大门的时候,却突然见到两扇大门猛地关闭,太史慈心下一惊,急忙将脚收回來,接着便听“嘭”的一声,两扇朱红色的大门重重地合在一起,若不是太史慈躲得快,恐怕自己那条腿便要被夹在门上,即便不废也是重伤,饶是如此仍是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新姑爷,要想进门就得拿出诚意,小姐已经等候多时,您可不要让小姐等得太久哦!”惊怒交加的太史慈刚要发飙,便听门后传來一声娇嫩的话音,再仔细一听,竟然是刚刚拿了红包的小环,而少羽听了这话,恨不得两眼一翻晕倒在地,感情这小丫头在这等着自己呢?这就跟后世女方小孩子,堵着大门不让你进,你得给红包,直到他们觉得满意了,才放你进门,不然您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拿他沒有办法。 望着那两扇朱红色的大门,少羽恨恨地咬了咬牙,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两下,给着身边的太史慈狠狠地打了个眼色,太史慈顿时明白了少羽的意思,跟着阴阴一笑,接着从腰间取下一个鼓鼓的袋子,接着将拴住袋子的绳子解开,忘了一眼那门楼,接着大喊一声:“下金子雨喽!” 只见太史慈用力一抖手中袋子,数不清的金锭便朝门内飞了过去,门内顿时“叮叮当当”一阵响动,接着便听到几个少女的笑声,原本紧闭的大门,也终于再次打开。 NO.53对饮 与一般大户的婚礼相同,少羽的婚礼排场也是相当之大,只不过真正有幸参与其中的,却只有甄家族人以及少羽的师傅左慈等人,经过“九九八十一难”,少羽总算是顺利地來到了甄家后堂,在拜见过甄老太太后,婚礼一切都很顺利地举行,而到了夜晚时,早已经蓄谋已久的太史慈与赵云,终于抓住准备悄悄混入甄宓新房的少羽,并且甩出手中抱着的一坛上等好酒。 “啪”少羽见趁机混入新房已然无望,心知如果不把这两个家伙灌到,恐怕是别想洞房了,不过少羽前世是北方汉子,脾气也属于比较直爽,真到了喝酒的时候,他可是一点也不孬,用手拍开酒坛的封纸,将酒坛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只觉一阵酒香扑鼻而來,只是以闻少羽便知这乃是上等的好久,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如此月色能与两个兄弟把酒畅饮,也的确是人生一大快事。 “嘿嘿!还别说,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酒窖里的酒清一色的陈年佳酿,今日主公大喜,我等当不醉不归,來,末将敬主公!”太史慈早就在这里等着少羽,为的就是看看自家主公的酒量,或许是因为他还太过年轻,而少羽平日里对他们又不加约束,这太史慈竟然想要将少羽灌醉,好看他的笑话。 太史慈说完便抱起手中的酒坛:“咕咚咕咚”豪饮几大口,直到觉得喝得痛快,这才用袖子抹了把嘴角的酒水,满意地打了个酒嗝,给身边的赵云打了个眼色。 见太史慈递來眼色,赵云虽然感觉有些别扭,觉得这样折腾自家主公实在有些对上级不敬,不过自打追随少羽以來,少羽给他的感觉是战场上与平时两个样子,战场上的少羽总是一马当先,引导大军战胜对方,而平时的少羽,则是比较平和,而且经常与下属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而且今日乃是少羽大喜之日,兄弟二人给主公敬酒也是应该的,于是赵云便从身边的桌子上取來一个酒碗,一手提起酒坛将碗倒满酒,接着提起酒碗对着少羽说道:“赵云敬佩主公一碗!” “不行不行不行,子龙忒地狡猾,我与子义都是用坛子,你却用个这么小的碗,嗯...要不这样,我们喝一口你便要喝上三大碗,不然这酒喝着沒意思!”少羽一见赵云竟然不用坛子,却用哥手掌大的瓷碗,顿时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酒坛,挑着眉毛说道。 “不瞒主公,末将自幼年上山学艺,便从未沾过酒水,今日若不是主公大喜,云亦不会饮酒,不过既然主公有命,云领命便是!”赵云一见少羽和太史慈都用不爽的眼神望着自己,也不好意思再用小碗,又从旁边取來一个大碗,将酒水到满后一口饮尽,接着又连着豪饮三大碗,这才抹了抹嘴角停了下來。 少羽看了看赵云所使的碗。虽然脸上还是有点不爽,但赵云却是说到做到,一连饮了三大碗,他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接着便听赵云说道:“主公那边可都交代好了,可别让主母等得久了!” 少羽沒想到赵云这小子还挺为自己着想,不过即便如此,不先摆平这两个家伙,自己也休想进洞房,于是便提起酒坛,朝着赵云和太史慈拱了拱,说道:“都已经交代好了,你们主母听说我要陪你们两个家伙喝酒,连醒酒汤都给我准备好了,你们两个小子做好准备,小心被我喝趴下了沒人管,哈哈!” 太史慈听少羽这么一说,急忙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院子里,除了自己主臣三人外,就再无旁人,的确,若是自己与赵云被少羽灌倒,连个过來搀扶的人都沒有,不过转念一想,太史慈又暗暗一笑,心中便已经有了计较,于是便笑着说道:“哈哈,主公忒地狡猾了,不过今日主公大喜,即便我与子龙酒量不济,大不了就在这院子里睡上一觉,來來來,主公莫要多说,属下再敬主公!” 三人正欲对饮,却突然听到新房的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接着便是一声让人迷醉的声音:“诸位且慢!”,少羽三人望去之时,只见凤冠霞帔、火红新衣的甄宓,竟然提着一个一个酒坛走了出來:“听夫君说子龙与子义两位将军,皆是他的左膀右臂,夫君日后大业定然少不了两位的鼎力相助,小女子沒什么好送的,这里有一坛百年好久,乃是甄家最好的酒,今日小女子就陪夫君与两位将军同饮此酒!”说完,轻轻地揭开坛子的封纸。 酒封一开,便有一副酒香飘了出來,比起太史慈抱來那坛子酒,更多了一股年代久远的陈年酒香,少羽三人除了赵云,太史慈与少羽都是喝酒的行家,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只是随便这么一闻,便能分出两坛酒的档次,太史慈很是享受地闻了一口那诱人的酒香,接着朝着少羽挤了挤眼,笑着说道:“主公可真是瞒得属下好苦,原本以为拉來子龙这个帮手,能够把主公灌倒,可沒想到主公竟然把主母也请來了,哈哈,既然主母如此看重我们兄弟二人,又特意拿來如此好酒,属下日后定为主公鞍前马后,冲锋陷阵,助主公一统天下!” “呵呵,今日我与夫君大喜之日,原本母亲是想我与夫君洞房之时饮用,不过既然夫君宴请自家兄弟,那这区区一坛酒,如果能让诸位喝得尽兴,又算得了什么?”甄宓说着,便在桌子上摆开四个大碗,将酒水一次倒满,先是递给少羽一碗,接着自己端起一碗,对着太史慈与赵云说道:“敬两位将军!” 见主母竟然如此爽快,太史慈与赵云都不由得对视一眼,在他们看來,甄宓出身大户人家,理应是什么三步不出闺门之类的文静女子,可沒想到这喝起酒來,竟然一点也不必男人差,都不由得向少羽投來羡慕的眼光,这样的主母可是很少见的。虽然有些会因为不同目的而拉拢属下,但碍于身份,也都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像甄宓这般自然随和的,可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 “好酒,多谢主母赐酒!”赵云与太史慈端起酒碗,也是一饮而尽,酒入腔腹只觉一股热流涌动,直过了好一会,酒香依然留在唇齿之间,果真是上等的好久,此时太史慈和赵云,都觉得他们或许是这世界上为幸福的武将,试问有多少武将可以喝到主母赐的酒,又有几个武将能碰到少羽这样英明但却不摆架子的主公。 四人正饮着,少羽突然想起來,前世看的一部电影,名字是《笑傲江湖》其中东方不败的一段诗句,于是便不自觉地吟了出來“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如江湖岁月催,黄土霸业谈笑间,不胜人间一场醉...”,吟完之后,少羽只觉一股豪迈之气顿生,提起酒坛将四人酒碗倒满,接着端起海碗说道:“今日不谈什么天下之事,只谈兄弟之情,干!” 甄宓只觉得跟少羽相处,总能给她以前沒有过的感觉,例如这喝酒,她的确会喝酒,只不过像今天这般豪饮,却也是第一次,若是一般女子,当着丈夫的面陪他的下属喝酒,定会被责骂训斥,可少羽却一点沒有怪罪,反而当着赵云和太史慈的面,将自己揽在怀中,这一切都让甄宓感觉新鲜,试想一下一个古代三从四德的女子,被解脱封建束缚,会是怎样一番感觉,甄宓将身子依偎在少羽怀中,紧闭着双眼享受着这一刻的迷醉,只觉少羽三人的酒碗碰撞声,和咕嘟咕嘟的饮酒声,以及三人的说笑声渐渐模糊起來... 一阵晚风吹过少羽有些红润的脸庞,顿时让他酒意减轻了几分,望着桌子底下已经醉倒的太史慈和赵云,少羽不由得笑了一声,幸亏自己前些日子曾向左慈请教了一下如何不易醉倒,不然像今天这种喝法,恐怕最后被喝趴下的反倒是自己了,少羽先是将怀中沉睡的甄宓抱回房中,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接着又从墙角的箱子中取出两张被子,走到院子里分别为赵云和太史慈盖好,这才重新回了新房,轻手轻脚地将房门关好。 “呼,子龙,沒想到主公这么能喝,早知道提前向华佗先生要点**什么的就好了...”待少羽进屋后,原本躺在地上的太史慈突然坐了起來,敲了敲还有些晕眩的脑袋,眯着双眼对身边的赵云说道。 赵云一听太史慈这话,险些一头晕倒过去,这叫什么话,简直是大逆不道,哪有拿**迷自家主公的,这也就是少羽好说话,不然换做别人,早把他二人拉出去暴揍了,不过经过今日之事,赵云对于自己的选择更加坚定,他已经认定,少羽就是那个能让他甘愿效犬马之劳的明主。 NO.54形势的变化 与赵云和太史慈喝得昏天黑地,好不容易才将这两个家伙灌倒,少羽此时总算得以走进新房,对于古代的礼节,少羽所知甚少,甚至当初与韩灵儿成亲之时,只是象征性地宴请了一下众将,为了与甄宓成亲,还是甄良特意给他來了个突击式培训,临时抱佛脚。 一进新房,少羽便见屋内一片昏暗,原本亮着的两只龙凤蜡烛,此时已不知被谁熄灭,若不是明月当空,能够隐约借助射进房中的月光看个大概,恐怕少羽就要摸着黑去寻找喜床了,不过少羽的记忆力还不错,他记得刚才自己抱着甄宓进來的时候,屋中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火折子,于是便凭着记忆摸去,只摸了几下便真的被他摸到。 将火折子打开,用力吹了口气,火折子便着了起來,将两只婴儿手臂粗细的龙凤蜡烛点亮后,只见甄宓依旧躺在床上,只不过此时她的身上,已经多了一张火红的被子,待眼睛适应了蜡烛的火光后,少羽才发现,在喜床左侧,竟然站着手握佩剑的侍女小环,这少羽就有些不明白了。虽然不知道这个时候,有沒有闹洞房的习惯,但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就算是闹洞房也太晚了些。 “小环,你是什么时候进來的,还有你拿着把剑站在这里做什么?我要与娘子洞房,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难道你还要在这看着不成!”将火折子重新熄灭放好后,少羽一边朝喜床走去,还不忘调戏一下这个突然冒出來的“电灯泡”。 此时的小环面色潮红,将头埋在胸前,直到感觉到少羽走近,这才怯怯地抬起头來,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眨了眨,偷偷地看了少羽两眼,接着又接忙转到别的方向,也不敢再看少羽。 少羽心想着丫头搞什么飞机,自己要和老婆洞房,这小丫头在这干什么?难道是想要向自己请教房中之术,少羽心中邪恶的想到。虽然少羽自认比较豪放,但若是让他当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即便是和自己老婆洞房,也总觉得怪怪的,所以待他退去外套后,便有些无奈地对小坏说道:“喂,丫头,你到底搞什么?我要睡觉了,你在这里我怎么脱衣服!” 这一次小环开口了,只不过声音几乎让人听不清楚,只见小姑娘双手握住宝剑,在那扭捏了一会,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才低声说道:“小环伺候姑爷便是!”说着便将手中宝剑放在一旁,身手便朝少羽胸前摸去。 “等等,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用你伺候,你自己早些回去睡吧!剩下的我自己搞定!”小环的动作吓了少羽一跳,同时心中暗道一声“我靠,不是说古代女子都很保守么,怎么一上來就要帮自己脱衣服!”,急忙身手止住小环的动作,少羽双手护在胸前,哪里还是战场上让人为之胆寒的猛将,简直就是一个遇到色狼的小萝莉。 “夫君你听她的吧!我好像喝多了些,头有些晕晕的,反正这边的规矩,就是小姐嫁人,侍女也便给了夫君,这小丫头早晚都是夫君的人,而且她自小便跟着我,好歹也是个美人坯子,夫君你便遂了她的心愿吧...”正当少羽和小环僵持着,双方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原本沉睡的甄宓,却突然从床上坐了起來,好笑地看着少羽说道。 “陪嫁,买一送一!”这是少羽当时第一点想到的,他以前似乎听说过,在古代大户人家嫁小姐,丫鬟也便一并归了男子,只不过当这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还真是有些接受不了。虽然自己不是一夫一妻制的支持者,但他也沒到大小通吃的地步,于是便走到床边,轻轻地扶了扶甄宓的长发,故作无奈地笑道:“还有这好事,不过我看还是算了吧!今日是你我大婚之日,身边多个别的女人实在别扭,况且人家小环未必看得上我,哈哈,你看是不是先让她出去,我们好早点就寝!” 甄宓何等聪明的女子。(..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对于这男女之事还很懵懂,但说到底也了解一些,如今见了少羽那心急的样子,和他刚才话中的意思,顿时便明白了他的想法,心中一想也对,如此羞人的事情,若是被自己的侍女看着,的确让她难为情,于是便笑着对小环说道:“呵呵,既然夫君无意,反正这小丫头也跑了不了,夫君何时想要只管开口,宓儿绝不阻拦,嘻嘻,小环你先回去歇息吧!” 被这对新婚夫妇一顿调笑,即便是平日里比较外向的小环,此时也是面红耳赤,说实话少羽算是全天下女子的梦中情人,能做他的女人,她也是很愿意的,不过相比起已经早有了妻室,如今又娶了自家小姐的少羽來说,她一个小小侍女,地位必然无法与那些大户小姐相比,反倒是比自己大上几岁的太史慈,更让她倾心一些,想到这里,她便不自觉地朝外望了望,行了个礼告退后,便一阵小跑飞也似地逃出了新房。 “夫君当真不要小环侍寝,这丫头虽然是个下人,但与我却是情同姐妹,若是夫君想要,只管将她叫來便是...”甄宓偶然发现,少羽的眼睛竟然还盯着房门,心里还以为少羽刚才是碍着自己的面子,所以才让小环出去的。虽然如果真的要与小环二女共侍一夫的话,她自己也觉得别扭,但如果少羽真的这样要求的话,她也绝对不会拒绝。 被甄宓这么一说,少羽才回过神來,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失态,回想一下自己刚才的表情,的确能够引人遐想,因为少羽已经猜出,小环那丫头已经与太史慈相好,如果他们两个能够成就一番好事,倒也省去自己來操心,至于甄宓的话嘛,两女共侍一夫也不是不可以,等自己把这几位绝色美女都娶回家后,也学韦小宝买张大床,到时候别说二女共侍一夫...嘿嘿!想想就已经让少羽有种兽血沸腾的冲动。 见少羽并未回答自己,甄宓有些好奇地望向少羽,刚想开口再问,却见少羽突然朝着自己**一笑,不待她反应过來,一张湿热的大嘴已经堵住了她的樱唇,顿时让她面色潮红,呼吸也跟着急促起來,來不及多想,只觉少羽大手连续甩了两下,不知用了什么手法,便将那两支龙凤烛熄灭,接着便觉一双大手开始不老实起來... 一夜翻云覆雨后,少羽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抽干力气一样,懒懒地躺在床上,大手还是不是地抚摸一下甄宓露在被子外面的肌肤。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但少羽仍是忍不住称赞,也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保养的,皮肤滑得像丝绸一样,总让人忍不住摸第二、第三...下,初尝其中滋味的甄宓,已经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只是即便睡着,她的两只手臂,依然搂着少羽,嘴角仍是带着那一抹甜甜的微笑。 少羽和甄宓成亲后的日子里,基本都是在甄府中缠绵,外界的情况一概不去过问,即便是静不下心來的少羽,也总算明白什么叫温柔乡英雄冢,这一日左慈却突然不请自來,也不待少羽开口,便急忙说道:“好徒儿啊!出事了,不知道是哪里走漏了风声,正有一大队冀州兵马朝这边赶來,足有五千余人,恐怕你在这里的消息已经走漏,袁绍似乎要找你的麻烦了!” 听到左慈这话,少羽心中也是一惊,不过随即他便想通了这点,凭袁绍帐下田丰、沮授等人的才智,只要稍微一想,便能猜出是自己帮了公孙瓒,袁绍刚刚才得了冀州,就这么被公孙瓒夺取许多地盘,心中当然难以咽下这口怒气,在得知乃是自己帮助公孙瓒击败他后,定然会派人前來捉拿自己,至于自己的行踪是如何走漏的,当初甄老太太向全族人宣布要与自己结盟时,有那么多甄氏族人在场,有几个贪图富贵的小人也不足为奇。 “那队兵马皆是骑兵,快马加鞭的话,最迟三天后也会赶到,趁这空挡你还是快些回去,我看最近外面形势有些不对劲,很多诸侯都开始暗地里有所动作,而且有不少都对你不怀好意,若你不快些离开,不仅自己走不了,反而还会连累甄家,当今之计你可速速离去,尽快进行下一步计划!”自从被少羽认作师傅后,左慈的头发便又少了许多,自己年纪一大把了,虽说算是个半仙吧!但这头发掉了也不能再长出來啊!为了少羽的事情,左慈最近可是沒少操劳,这不,在得到中原各路诸侯都纷纷有所动作,似乎在针对少羽后,左慈便急忙跑來相告。 “师傅所言极是,我这边去告诉子龙和子义,甄家既然与我结盟,宓儿又是我的妻子,我绝对不能连累甄家!”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后,少羽也不敢托大,毕竟这与自己当初所想的有所出入,当初他只是想着他与赵云、太史慈來得快走的也快,即便被袁绍发现,也能够轻松脱身,如今却有了妻子,还与甄家结盟,若是因此而连累甄家,连他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正当少羽欲动身前去通知赵云和太史慈时,却见赵云一脸焦急地跑了过來,看到赵云的表情,少羽就知道必然是又出了什么事情,以赵云的事情,即便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也绝对不会变一变脸色,如今连他都显出焦急,必然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待少羽开口,赵云便先开口说道:“主公,大事不好,贾诩先生派人送信前來,说他们那边出事了!” NO.55田丰的杀招 刚刚与甄宓完婚,二人还在如漆似胶地享受这短暂而又温馨的时间,但突如其來的变故,却让少羽不得不赶快离开,先是左慈带來袁绍依然醒悟过來,真派出大批骑兵朝这边赶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是谁泄密,但界桥一战让袁绍大败而归,这股怒气绝对不是说平息就能平息的,现在他可是彻底和袁绍结仇,未免连累甄家,少羽决定尽快返回与贾诩等人汇合,而常言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少羽刚刚接到一个坏消息的时候,赵云更是回报贾诩那便出了事。 “子龙莫急,且速速道來,文和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难道曹操跟我们反水了,不可能啊!眼下的兵力并不强大,应该还有很多仰仗我军的地方,绝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跟我军反水啊!”听到赵云的话,少羽心中不由得打了个突突,如果说他这边情况已经很不乐观,那么贾诩那便的情况,则更加让他担忧,毕竟自己的智囊团和家小都在一起,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可以说对他是致命的打击。 跟在少羽身旁的甄宓,见赵云出了不少汗,嘴唇也有些干裂,料想他必然是得到这个消息,便立即赶了过來,于是便取了碗水递给赵云,赵云恭敬地接过甄宓递來的水,接着将一碗水喝光,这才松了口气,舔了舔嘴唇说道:“主公勿急,贾诩先生信中说附近的几股势力都开始暗中动作,似乎是针对他们而來,但还好他们见机得早,已经开始准备撤离!” 以贾诩的精明,又有郭嘉、徐庶这等高人在,既然贾诩信中说已经有所准备,那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題,不过紧接着少羽又想起与自己分开,率军前去与贾诩汇合的许褚、黄义等人,如果贾诩他们查到什么不对劲,而选择撤离的话,那黄义他们再回去,岂不是凶多吉少,于是少羽一急之下,又问赵云:“兴霸他们呢?他们可有消息,这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如果他们不清楚情况的话,岂不是凶多吉少,!” 见少羽如此着急,赵云这才想起來,于是急忙将贾诩的书信从怀中逃了出來地给少羽,少羽接过书信打开一看,原本凝重的脸色渐渐缓和下來,原來贾诩心中虽然说,现在的形势十分不妙,但幸好他们已经于程昱取得联系,按照贾诩和郭嘉的计划,这中原已经无法再待下去,为今之计只有尽快偷渡渭水,先拿下安定以为安身之所,再收降西凉马腾、韩遂等人,于董卓平分凉州。(..info) “呼,原來是这样,还好文和已经与仲德取得联系,不然若是按照文和所说的严重性,他们肯定是凶多吉少,子龙你可速速遣人往江东送信给伯言,就说让他先暂时呆在江东,待我军平定凉州,起兵席卷中原之时再去接他!”看了贾诩的书信,少羽总算是松了口气,眼下的形势虽然吧乐观,但还并沒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只要他的动作够快,趁着各路诸侯不注意的时候,拿下安定收降马腾、韩遂进而与董卓平分凉州,他便可以安心发展,凭借凉州出产的良马,等到他席卷中原之时,便再无人能够拦得住他,而少羽唯一挂念的,就是前往江东帮助孙坚的陆逊,以眼下的形势來看,想要接陆逊回來已经是不可能了,现在也只能让他继续待在孙坚那里。 “属下遵命”赵云领命后,便转身前去安排送信之人,此时又只剩下少羽、甄宓夫妇,以及师傅左慈三人,少羽有些抱歉地看了甄宓一眼,疼爱地将她揽入怀中,将下巴放在她泛着幽香的秀发上,幽幽地说道:“真是苦了你了,沒想到刚刚成亲,就遇到这种事情,凉州乃是贫瘠苦寒之地,也真是难为你了!” “噗嗤”谁知道甄宓听了少羽的话,竟然一下子笑了起來,先是转过身來,将脸颊贴在少羽的胸前,接着冲着少羽嫣然一笑,娇笑着说道:“人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将军到处走,夫君莫要小看了宓儿,这些年宓儿去过少地方,况且我本身对什么荣华富贵就不感兴趣,能与夫君一起宓儿就心满意足了,而且宓儿相信,以夫君的能耐,即便现在凉州还是贫瘠之地,将來也会繁荣起來的,嘻嘻!” 是啊!正如甄宓所说的,自从被郭嘉等人点通后,少羽便放弃了以前还不成熟的想法,如今汉室已经名存实亡,各路诸侯豪强并起,天下大乱而百姓亦不得安生,常年的战争和落后的生产能力,在赶上***的时候,会有无数百姓被活活饿死,身为一个现代人,一个炎黄子孙,少羽如论如何都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助这些同胞度过难关,即便现在凉州还是比较贫瘠的地方,自己也要让他繁荣起來,不仅是凉州,他还要让大汉成为世界上最强的国家,待真正做到国富民强的时候,他还要扫荡四方蛮夷,开辟大汉从未有人能够触及的疆土,他要让老天给自己这第二次生命,获得更加充实更加有意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哈哈,说得好,这样才是我陆少羽的老婆,宓儿你等着看吧!我要让大汉再次兴盛起來,不,要比之前强大百倍、千倍、万倍!”少羽沒想到甄宓竟然如此看重自己,而且并不因为可能要跟着自己东奔西走而不情愿,而这也恰好激励了少羽,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既然贾诩和程昱那便都沒什么问題,那接下來的,便是铤而走险,从冀州偷渡渭水,再趁马腾、韩遂沒有防备之时夺取安定,只要拿下安定,后有渭水抵敌,即便马腾、韩遂有心來夺安定,凭借自己手下的精兵强将,料想西凉军也绝对不是对手,而且马腾还要时刻防备董卓,这样一來就给了自己休整的时间,拿下凉州半土便不在话下。 “这次袁绍是含怒而來,定然不会轻易放过我,师傅是否要与徒儿同行!”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如何避过袁绍的耳目,成功的抵达渭水与贾诩等人汇合。虽然左慈即便留在甄家也不会有事,但若是能把这老仙带在身边,当然要比自己三人再加上甄宓更加轻松一些,因为在深知遁甲天书奥秘之后,少羽已经渐渐地接受那些呼风唤雨的法术了,所以有左慈同行,这一路也会轻松一些。 左慈是何等人物,又怎么会看不穿少羽这点小心思,不过他对少羽这个徒儿却有着莫名的好感,从他开始不问世事,到能够为少羽收集情报,便可以看出他对少羽着实不错,而他本就不可能长久待在一处,跟随少羽能够亲眼见证他所走的路,能够看着自己的徒弟一点一点成长,更能够让左慈欣慰,于是他便点了点头,扶须笑着应道:“好,凉州我也很久沒去过了,也不知道早些年的老朋友是否还在,为师就陪你走上一走,看你是如何拿下凉州,呵呵!” 接下來的一天内,经过甄家的安排,少羽、甄宓、太史慈、赵云以及左慈,五人个乘一匹快马,趁着夜色悄悄地朝着渭水而去,而走后的他们还并不知道,若是他们走的再迟上一些,便会被正好赶到的冀州骑兵撞到。虽然是接到情报而來,但却并沒有发现少羽等人的行踪,而且甄家的人脉也在此时发挥了作用,以甄家在冀州的势力,即便是袁绍,也不能多加为难,而那五千骑兵,便在附近驻扎起來,等待袁绍帐下首席军事田丰的到來。 随后少羽等人的路便越來越难走,还沒到邺城,便已经感觉到郡县的大门处,多出了许多盘查的士兵,由于甄宓是冀州闻名的美女,若是就这么直接走过去,即便不被人认出來,以她的绝色容颜也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少羽便拜托左慈施法稍微改变了一下她的相貌,而经过简易的化妆后,众人一路也是有惊无险地到达了平阳。 只要再继续前行,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到达河东,只要到达那里,便可以静待贾诩、程昱等人的大军,但却在此时,少羽心中突然涌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原本就紧张的神经绷得更紧,按理说既然袁绍已经知道,在界桥帮助公孙瓒击败他的就是自己,那以袁绍的性格,定然不会让自己如此轻松,就从他的领地离开,而历史中对田丰的评价又很高,身为袁绍帐下首席军师的他,是绝对不可能如此无能,正应了那句话,事出反常必有妖,越是风平浪静,就越说明事情的不正常,而与此同时,赵云、太史慈也由于武将的本能,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嗯,,大家小心,前面那片林子好像有鬼,都提高点警惕,只要过了这里再有几天,我们便可以到达河东,我还想这袁绍和田丰不可能就这么容易放我们走,原來是在这里等着咱们呢?子义,你负责护好师傅和宓儿,子龙,你与我负责杀出一条血路,我倒要看看,谁能把我留在这里!”经过一点时间修炼遁甲天书,又经过左慈的多番提点后,少羽的五感已经十分敏锐,他已经很清楚地感觉到,就在他们正前方的两侧树林中,必然埋伏着大批冀州军,这才是田丰的杀招,之前的平静只是给人一种假象,若是因此而放松警惕,今日必然会死在这里,不过对于早有准备的少羽來说,田丰想要把自己留在这里,倒要看看他有沒有这个本事了。 NO.56一线生机 凭借着敏锐的洞察能力,少羽一行人在前往河东的路上,察觉到了前方两侧的树林中,很可能隐藏着大批的冀州士兵,而一路上少羽都未曾放松警惕,以他看來,历史中对田丰的评价如此之高,身为袁绍帐下首席军师的他,肯定不可能如此轻松便放自己离开,而直到这个时候,少羽反而不像之前那么担心,因为他已经知道敌人就在眼前,这要比不知道敌人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突然杀出來要好上许多。 由于这次是轻装简从,所以少羽并未携带长柄的烈焰战戟,只是随身背着猎雄刀,此时他已经决定与赵云打头阵,便率先抽出用绸缎裹得严严实实的猎雄刀,单手持刀以一个几乎半蹲着的姿势,保证在受到敌人攻击的时候,能够最快做出反应,接着又朝着身边的赵云挥了挥手,示意他与自己一同前去。 与少羽相比,赵云此时身上只有一把从甄家取來的佩剑,这种佩剑比起大汉士兵的长剑还要不如,也就是一些大户人家看家护院的下人才会使用,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沒得挑剔,于是赵云也学着少羽的动作,右手紧握着佩剑,便与少羽一同缓缓地向前走去,而见少羽和赵云已经开始前行,太史慈也是松开绑住两支短戟的绸缎,让左慈与甄宓站在自己与少羽中间,自己则是拎着双戟行在最后。 虽然以眼前的处境看來,若是少羽想要带着赵云、太史慈突围出去,敌军未必能够拦得住他们,但此时身边多了甄宓,少羽便不得不慎重一些,不过身后有太史慈和左慈两人在,料想甄宓也不会出什么事,于是少羽便示意赵云加快步伐,想要快些引出林子中的伏兵,总是这样敌暗我明,似是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感觉,实在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 此时此刻,每向前走出一步,都很有可能会从树林中冲出大批冀州士兵,众人的心几乎都提到了嗓子眼,即便是被誉为神仙的左慈,此时也不见了平日里的笑容,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严肃,而此时他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处了三道符纸,身子则是护在甄宓身前,眼下的形势,已经到了让他也不得不谨慎起來的地步,而迟迟未露面的冀州军,却依然毫无动静,好像要先从心理上击溃少羽等人的防线。 少羽此时甚至有种想要骂娘的冲动,这群该死的冀州军,竟然如此沉得住气,不过这种想法只在让脑海中存在了一瞬间,因为他不敢打乱自己的思维,越是到这种时候,就越要保持冷静,这是他经过无数次生死,从鬼门关一次次闯出來的心得,眼见众人已经行至树林正中,只要再往前走几步,众人一股脑地冲出树林,便又离河东近了一步,而越是到了这个时候,众人越是显得紧张,就连少羽手上也都是汗水。 “反贼陆少羽,还不束手就擒!”众人正小心翼翼地前行,突然间原本寂静的树林,却突然炸出一声爆喝,配上这原本就十分压抑的气氛,显得格外的突兀,若不是平素练就了良好的心理素质,又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少羽甚至连手中猎雄刀都握不稳,不过饶是如此,仍是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随着一声爆喝,树林中开始不断地涌出大量的冀州士兵,很快少羽等四人便被团团围住,紧接着两员身披精良战甲的高达战将催着战马驶了出來,这两人少羽都未曾见过,以他对袁绍军的了解,在文丑战死,颜良负伤的情况下,袁绍手下的名将已经寥寥无几,至于这二人是谁,他完全沒有兴趣知道,倒是这些冀州士兵让他感到棘手,毕竟敌军人多势众,又是提前在此埋伏,甚至像这种埋伏,这一路上不知道还有多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反贼,我乃袁公帐下大将韩猛,我劝你还是速速束手就擒,省的老子多费拳脚,我家主公说了,只要你肯归降,可留你一条狗命,哼!”这二两员冀州战将中,一名扎髯凶面的战将,扬起手中大刀指着少羽,一脸轻蔑的说道。 韩猛,嗯,好像在哪听过...听到韩猛的名字,少羽便极力地在脑海中搜索有关于他的记载,不过对于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倒是让少羽费了好一番力气,最后好不容易才想起來,荀攸曾经有句话,就是说的这个韩猛,这句话的原话是“韩猛锐而轻敌”,搞清楚对方的來历,少羽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抬起手中猎雄刀,指着韩猛便骂:“区区一无名鼠辈,也敢在老子面前叫嚣,莫说是你,便是袁绍亲來,老子照样一刀砍了他!” “找死,给我杀,诛杀陆少羽者赏银千两!”韩猛被少羽一句话气得差点从马背上掉下來,他怎么说也是河北骁将。虽然名头不及颜良、文丑等人,但也是袁绍所欣赏的几名大将之一,如今竟然被少羽说成是无名鼠辈,在这种兵力占了绝对优势的情况下,韩猛一怒之下,便猛的一挥手中大刀,便命令士兵诛杀少羽。 “呸,到底是谁找死等着瞧,子龙跟好了,今天看來是要大开杀戒了,别给我留面子,给我可劲的杀!”少羽先是用力吐了口淬沫,接着便对着身边已经做好准备的赵云说道,话刚说完,他已身子一动,提着猎雄刀便朝着如潮水一般的冀州士兵杀去。 其实即便少羽不说,赵云也知道,今日若不全力以赴,死的必定是自己一行人,身为一名战将,他早就将杀人看得很淡,此时见少羽已动,连忙应了一声飞身跟了上去,或许是见少羽一行只有四人,那些冀州士兵竟然毫无顾忌,像是在围杀猎物一般,狂吼着杀向少羽和赵云。 “噗!”很久沒有解放自己杀意的少羽,宛如杀神一般,冲进冀州军中便是一通狂斩,而那些已经被重赏迷了心窍的冀州士兵,却丝毫沒有退步,眼见前面的袍泽倒下,竟毫不畏惧继续冲上去。虽然也曾习过剑法,但赵云到底还是枪法更胜一筹,此时用起佩剑來,实在有些不顺手,只不顾冀州军源源不断的冲过來,让他即便想夺过一把长枪來用也來不及。 冀州军这次是有备而來,不仅是前方的敌军,就连后面的太史慈,此时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在这种敌我实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又要顾及身边的左慈和甄宓,让实战经验还尚浅的太史慈已经显得开始急躁起來。 “哼哼哼,我看你这次还往哪里逃!”见少羽一行人已经被牢牢困在中间,韩猛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这次跟随田丰前來追击少羽,说实话,田丰之前的部署都让他很是不爽,且不说只差一步,便可以在无极击杀少羽,就连甄家也可以灭掉,想起冀州闻名的甄家,就让他联想起甄家那几个著名的美人,只不过可惜的是,田丰竟然故意放慢行军速度,而且还耗费时间在各个郡县布置盘查,直到來到这片树林,他才真正给自己分配了任务,不过光是等待少羽这几天,就已经让他好几次都想要不理田丰的部署,亲自领兵前去截杀少羽,不过此时见少羽已经被包围,之前的不快也一扫而空了。 面对怎么杀,也杀不完的冀州士兵,少羽也是渐渐感受到了压力,与之前几次不同,这一次他身边只有赵云、太史慈、甄宓和左慈三人,而贾诩、程昱那便也正处在十分不利的局面,是绝对不可能会有援军前來,而田丰故意在此设下伏兵,定然沒有让自己逃脱的打算,为今之计与其在这些士兵身上耗费力气,反倒不如寻找一处薄弱处,一举冲杀出去。 “给我死!”心中算定后,少羽一刀砍翻一名冀州士兵,顺手从其手中夺过一杆长枪,只不过他动作虽快,但仍是被一名冀州士兵用刀在手臂上划开了一道口子,此时他也顾不上疼痛,将那长枪朝着赵云仍了过去,眼睛似要冒出火來一般,怒吼一声便将那名偷袭他的冀州士兵劈为两半。 赵云单手接过长枪,顺势一个横扫千军,立时便扫杀数名冀州士兵,长枪在手,赵云似乎也轻松了不少,毕竟在如此混乱的局面中,要想与敌人保持距离,长柄兵器还是必不可少的,而不知不觉中,这场不为人知的战斗,竟然已经打了将近一个时辰,冀州士兵死伤无数,但即便如此,其他士兵仍旧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朝着少羽等人冲杀过去,大有不杀死少羽誓不罢休的架势。 眼下的形势对少羽來说,已经是被动到了极点,若是再不能找出突破点。虽然眼下看來还沒有生命之忧,但时间一久必然会被活活累死,而就在此时,曾经救过他无数次的敏锐洞察力,又再一次让他看到了生还的希望,只见少羽横刀抹杀两名冀州士兵后,一个闪身退了回去,顺势拉了赵云一把,用眼神瞥了瞥正挥刀指挥士兵冲杀的韩猛。 NO.57斩将夺马 被数之不尽的冀州士兵团团围住,即便强悍如少羽、赵云,亦渐渐感到吃力,而被重赏迷了心窍的冀州士兵,更是悍不畏死地不断朝众人发起进攻,以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少羽等人即便不被乱刀砍死,迟早会被活活累死,而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少羽却发现了能够逃出生天的一线生机。 虽说赵云跟随少羽不久,并且之前一直在山上学艺,直到磐河之战才下得山來,不过他的反应却是出奇的快。虽然少羽只是用眼睛已瞥,但赵云已经明白了少羽的意思,以眼下这种情况來看,步战只有死路一条,唯一能够逃出去的机会,就是那韩猛与另外一员冀州战将的战马。 “上了!”见赵云点头,少羽突然低喝一声,二人犹如两道疾雷般,瞬间冲开挡在身前的数十名冀州士兵,枪扫刀劈直奔韩猛冲去,让少羽感到庆幸的是,袁绍毕竟还是在界桥一战中元气大伤,这些士兵比起界桥遇到的,要逊色许多,料想应该是刚刚入伍不久的新兵。虽然足有数千人众,但短时间内还是无法伤到自己的。 二人正冲杀间,少羽已经可以看到,那骑着战马,高出士兵半个身子的韩猛,当下便在心中估算了一下与他的距离,而就在这个时候,在他身后的甄宓,却突然连连发出惊呼。虽然后面有太史慈守护,但面对如此多的敌人,太史慈自保尚且困难,还要照顾甄宓和左慈的确吃力,强忍住想要回头的欲望,少羽恨恨地摇了摇钢牙,手中猎雄宝刀黑光一闪,猛地穿透一名冀州士兵的胸膛,接着对身边的赵云大喊一声:“就是这里了,跳!” 越是接近韩猛,前面的冀州士兵就越多,随着长时间的厮杀,少羽和赵云等人的体力急剧下降,若是一路砍杀过去,即便是到了韩猛面前,想要迅速将其击杀,也未必是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少羽选择了一个捷径,只见赵云低喝一声,猛吸一口气憋住,接着飞快地向后爆退几步,随后猛地向前冲刺,在与少羽只有两步之遥处,手中长枪突然枪头一转,猛地插入地面当中,身子用力向前一悠,竟是用长枪当做跳杆,身子高高跃起,脚尖随即在少羽的猎雄刀上用力一点。.info[] 被赵云这么一压,少羽顿时觉得握刀之手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但赵云停留的时间并不长,只见他双脚用力向下一压,少羽也很是配合地用力将猎雄刀向上一撩,借助这股力道,赵云在此飞身跃起,而这次他的目标,则是五米远处的韩猛,赵云一袭白衣,此时高高跃起,凌空持枪的姿势好比一只猎鹰,而这一招正是他的杀招,,鹰击长空。 少羽和赵云配合十分默契,丝毫不拖泥带水,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在一瞬间完成,这也让那些正冲过來的冀州士兵为之一愣,想要回到去够空中的赵云,却发现他跳得太高,甚至连他的脚面都够不到,而在片刻后,赵云的身子开始缓缓下沉,不过他反应奇快,就在身子开始下沉的同时,看准两名冀州士兵,便用双脚用力在其肩膀上用力一点,借助力道在此跃起,赵云的力道奇大,这一踩顿时便让那两名冀州士兵摔了个狗吃屎,而后面的冀州士兵,也被前面的人绊倒,一时间竟然引发了一场连锁性的小混乱。 “哼,找死!”此时韩猛已经注意到赵云的动向,原本他想根本不用他出手,少羽等四人便会被乱刀砍死,不过显然他低估了少羽等人的实力,而此时赵云的目标,摆明了就是他,这也让韩猛泛起一丝兴奋,又有一些恼怒,在他看來赵云的行径就如同自寻死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体力消耗,即便是再强的战将,此时也已经快要接近极限,这个时候找上自己,这家伙简直是疯了,不过能够亲自斩杀敌将,韩猛顿时便來了兴致,冷哼一声,便抡起手中沉重的大刀直朝赵云的长枪劈去。 “喝!”凌空中的赵云,见韩猛一刀直取自己面门,当即大喝一声,身子在不借助任何外力的情况下,竟然猛地一转,同时手中长枪飞快刺出,此时他与韩猛的距离,刚好是他的枪头可以够到韩猛的距离,而这一招鹰击长空,赵云也已经练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即便此时体力有些跟不上,亦能够伤到韩猛,为第二次的进攻赢得机会。 韩猛见赵云竟然能在半空中扭转身子,并且手法奇快地刺出一枪,顿时便看出赵云的身手在自己之上,不过同时他也意识到,即便赵云实力确实在自己之上,经过刚才的体力消耗,也已经让他损失了不少体力,此时的杀招虽然厉害,但速度上已经明显要慢上许多,的确,赵云这一招胜在出其不意,以速度制胜,但此时体力消耗过大,长枪刺出的速度明显变慢,若是对上一般的士兵,当然可以轻松将其刺杀,但韩猛毕竟是冀州骁将,此时见赵云这招有破绽,顿时在心中冷冷一笑,手中大刀用力向下一压,紧接着将手中大刀一转,刀口对准赵云腰间,改劈为斩,飞快地朝着赵云腰间斩去。 “可恶!”韩猛变招之快,也着实是让赵云吃了一惊,显然他也低估了韩猛的实力,此时见韩猛突然变招,改劈为斩,若是自己再不收枪回救,恐怕他的枪头还沒伤到韩猛,便要先被他一刀齐腰斩断,形势危急,赵云來不及多想,急忙用力一拉长枪,接着左脚用力向前一踢,恰好踢在长枪红缨之上,接着手上用力一抖,长枪便被他收了回來。虽然赵云这一系列动作已经很快,但韩猛的大刀亦是不慢,几乎是在赵云收枪护身的同时,那闪烁着银光的大刀,便重重地斩在长枪的枪杆之上。 “当,,!”的一声,赵云双手持枪,硬是将韩猛的重刀接下,不过这一下他的身子也被迫沉了下來,而围在四周的冀州士兵,也迅速地将他再次包围起來,原本刚才赵云还可以用长枪与敌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此时他几乎是快要被挤在人群之中,即便是想要躲闪也已经显得不够灵活,更别提刺杀韩猛了。 而韩猛一刀逼得赵云双脚着地后,见部下再次将赵云围住,心中顿时一喜,手中却是咄咄逼人,似乎是不想再给赵云一丝机会,此时赵云被围在当中,长枪又不能灵活使用,只得双手握住枪杆,以长枪硬抗,见赵云只守不攻,韩猛更是得意,每一刀都直奔赵云要害,二人一攻一守,转眼间便过了二十余招,赵云那杆长枪本就是木制的枪杆,亏得赵云在接招的时候泄去一部分力道,不然那枪杆早就不堪重负断掉,不过即便如此,在经受了二十多刀后,它依然完成了它的使命,只听“咔嚓”一声,那原本就已经不堪重负的枪杆,顿时断为两截。 韩猛见状大喜,顿时咧着大嘴狂笑起來,望着赵云的一爽眸子寒光一闪,冲着赵云大喊道:“哈哈,反贼纳命來!”说着手中大刀高高举起,以雷霆之势迅速劈向赵云。 不过韩猛得意之下,竟然沒有注意到,长枪被断为两截的赵云,嘴角在这时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眼见韩猛大刀即将劈到赵云脑袋的时候,时间却像是停止了一样,不对,停止的不是时间,而是韩猛的动作,只见韩猛的大刀,只需要再往下一拳的距离,便可以劈开赵云的脑袋,但就是这一拳的距离,那大刀却突然停了下來。 在看那韩猛,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赵云,接着顺着赵云的身子向下望去,只见赵云手中,中握着刚刚被自己一到斩断的半截长枪,再往下望去,只见带着枪头的那半截长枪,正不偏不倚地刺入他的心脏,鲜血正如泉水一般不断地往外喷出來,而更加让他痛苦的是,他的还沒有死,而每当他的心脏跳动一下,都会拉动被长枪刺穿的部分,这种疼痛让他几乎想立刻死去。 “子龙速速夺马!”正在这时,就在赵云身后不远处,少羽已经以刀砍翻数名冀州士兵,将身后的甄宓等人接了过來,原來在配合赵云跃过前面的士兵后,少羽便反过身來,转身前去接应身后的甄宓等人,有了少羽的帮助,太史慈顿时感到压力骤减,二人大杀一通,顿时便向前突进了不少,在见到赵云一枪刺穿韩猛的心脏后,少羽知道时机到了,于是便一边砍杀挡在身前的冀州士兵,一边朝着赵云大喊。 此时韩猛的目光已经显得呆滞空洞,流淌着鲜血的嘴巴一张一合,好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每当他一张嘴的时候,便会涌出一大口血,连句话都沒说出來,便脑袋一沉,手中大刀也在此拖手掉了下來,赵云,急忙松开握住断枪的手,飞快地朝着韩猛冲了过去,一把抄起韩猛掉落的大刀,顺势一记横扫千军,顿时砍翻一排冀州士兵,接着飞起一脚,将已经在马背上摇摇欲坠的韩猛一脚踢飞出去,自己稳稳地坐在战马之上朝着少羽冲了过去。 NO.58转机 电光火石之间,赵云与少羽已经联手击杀韩猛,而赵云则顺势夺了韩猛战马,若是步战少羽等人定是难以突围而出,但若是有了战马,突围的几率便又大了许多,在赵云成功夺取韩猛战马后,少羽也接应身后的太史慈等三人,形势比起刚才虽然变化不打,但若是能够再夺取一匹战马,少羽便有十足的把握突围出去。 “贼人休走!”眼见赵云一枪刺死韩猛,另一名冀州战将大喝一声,拍马舞刀直取赵云,无论是谁,在眼下这种我众敌寡的情况下,都会不自觉地信心大振,而蒋奇这个冀州二流战将。虽然亲眼见到韩猛被杀,但他却沒有因此而感到畏惧,因为他已经从赵云刚才的动作看出,即便他刚才击杀了韩猛,但体力也已经快要到达极限,若是他能够斩杀赵云,定能够一举名扬天下。 此时赵云的情况,与蒋奇料想的也差不多。虽然成功的击杀了韩猛,但在小兵身上耗费了太多体力,刚才又与韩猛战了几十回合,体力消耗得过快,并且连让他喘息的机会也沒有,此时他只觉双臂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若不是有一定要助少羽突围的信念支持,恐怕他现在早已经支撑不住了。 “哼”正当少羽奋力搏杀,为身后的甄宓和左慈三人开路之时,在最后负责断后的太史慈却是闷哼一声,一个不注意手臂顿时中了一刀,相比起前面的少羽來说,太史慈的压力丝毫不比他差,只要一个不注意,便有可能被乱刀砍死,也亏得这些日子在左慈的指导下,他的各项能力都有所提升,不然恐怕早已负伤累累,饶是如此,他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染得鲜红,有敌人的鲜血,也有他自己的鲜血。 “我艹!”少羽只凭声音,便知身后的太史慈情况不妙,当下逼退前面的冀州士兵,一个健步冲到太史慈身前,双眼瞪得通红,怒骂一声一刀砍翻三名冀州士兵,此时的少羽眸子已经寒冷如冰,即便那些冀州士兵再怎么悍不畏死,也被他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杀气所震慑,一时间竟然无人敢向前踏出一步。 “师傅,还沒准备好么,,再这么下去怕是要被这群杂碎活活累死!”少羽的到來让太史慈压力顿时减轻不少,不过为了顾及甄宓和左慈的安全,少羽也只是帮他杀退一波敌军,便再次反身回去,再经过左慈身边的一瞬间,少羽凝神扫了一眼左慈手中的三道符纸,只见那三道符纸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开始泛起白烟,而左慈则是闭目凝神,双唇微动,不知是在念着什么咒语。虽然少羽沒见过左慈施法,但《三国演义》中的确写到,左慈曾经使用仙法戏弄过曹操,想必定然不是子虚乌有,只不过眼下形势危急,所以他还是忍不住催了一声。 听到少羽的呼喝,左慈紧闭的双眼这才缓缓睁开,而此时他的双眸,却已经便得格外的清澈,给人一种能够洞察一切的感觉,将手中三道符纸夹在两指当中,两只手指猛一发力,那三道原本薄薄的符纸便直立起來,接着左慈面色一变,冲着少羽说道:“好了徒儿,你大可以放心前去夺马,这里有为师守着呢?在这三道符纸燃尽之前,这些人伤不到我和宓儿!” 少羽一看左慈手中夹着那三道符纸,已经有一张开始燃烧。虽然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但既然左慈这么说,必然是有绝对的把握,而这样一來,他也可以腾出空挡來,协助太史慈夺取另一匹战马,与此同时太史慈也冲到了少羽身边,二人像是盯着猎物一样,死死地盯着正催马赶來的蒋奇,接着二人相视一望,都点了点头,随即便爆喝一声,如猛虎出闸一般,刀戟直取蒋奇。 从这一刻开始,少羽等人便进入了争分夺秒的阶段,如果不能在左慈那三道符纸燃尽之前夺下战马,那他们之前所做的努力都化为乌有不说,就连左慈和甄宓的性命也将不保,而以少羽和太史慈的身手,二人联手的话,想要拿下蒋奇并不在话下,只不过中间依旧隔着许多冀州士兵,却让二人感到头疼,毕竟不能放任这些士兵不管,所以体力仍在不断消耗。 而在这些密密麻麻的冀州士兵身后不远的一处高地上,一些儒袍破有些仙风道骨的田丰,正一边将酒杯倒满,悠闲地自酌自饮,一边像是在看戏一般望着不远处的战场,这场战斗是他精心设计的,之所以沒有选择在其他地方,只是因为田丰想要搞清楚少羽的打算,这一次之所以前來追击少羽,也是出于两个原因,其一就是报界桥之仇,其二则是眼下天下皆知,传国玉玺就在少羽手中,如今汉室已沒落,谁能拿到传国玉玺,便有机会改朝换代,袁绍处心积虑这么久,最终目的当然也是取汉室而代之,所以在探清少羽意向之后,田丰选择在这里伏击少羽。 “陆少羽啊陆少羽,想不到天下间竟有你这种人物,呵呵,不过今日遇到我田丰,当是你命该绝此,你就尽情的杀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与前面紧张的战斗不同,田丰拿着酒杯,很是悠闲地晃了晃,直到那杯中的酒香渐渐散发出來,这才一口将其饮尽,对着战场上,正奋力搏杀的少羽轻笑着说道。 而这边战场上,奇怪的一幕发生了,脱离了少羽和太史慈的保护,左慈与甄宓迅速被冀州士兵团团围住,若是按照常理,不消片刻二人便会被乱刀砍死,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现了,就在那些冀州士兵舞刀冲到距离二人只有一步远的时候,正想要一刀结果其性命之时,却发现身子竟然无法再向前一步,不光是一个人,几乎所有的冀州士兵,都无法向前踏出一步,在左慈与甄宓周围,似乎有着一道看不见的墙壁,将冀州士兵阻隔在一步远的距离。 “主公这里有我,你与子义速速前去夺马!”夺了韩猛战马的赵云。虽然被团团围住,体力也已经近乎于零,但依然咬牙斩杀着前來偷袭的冀州士兵,直到他手中那杆断枪已经无法再用,这才用力向前一扔,射死一名冀州士兵,沒了断枪,赵云手中只剩下一把已经豁了口的佩剑,而身边的冀州士兵越來越多,赵云也是有些支撑不住,但为了能给少羽和太史慈制造机会,他依旧咬牙坚持,奋力斩杀着想要越过自己攻击少羽和太史慈的冀州士兵。 “子龙说得轻巧,这群兔崽子杀都杀不完!”太史慈闻听赵云此话,百忙之中还不忘抱怨一句,说实话他的身体情况比起赵云來。虽然要好上一些,但也是有限的,此时三人再次聚集到一起,压力也减少了许多,但可恶的是那蒋奇,只见他在那叫喊着指挥士兵冲杀,自己却龟缩在重重保护之下,让他们想要击杀也只能先应付这些挡在身前的冀州士兵。 “嗯!”正奋力砍杀间,少羽突然感觉前面的冀州士兵,似乎不像之前那般不要命的冲过來,往往是三四个冲过來,被自己三人斩杀后,要等上一会才会有士兵继续冲过來,原本少羽已经杀得昏天黑地,手臂也只是机械化的挥刀砍杀,此时抬头一看,这才意识到,原來自己三人不知不觉间,已经斩杀了将近半数的敌军,那些冀州士兵,此时望向自己的目光,甚至已经看出他们心中的恐惧。 其实只要随意一扫,便可以看到满地的尸体,而任何人在看到这震惊的场面后,都会发自内心的恐惧,这场面太过血腥震撼,不是用言语能够形容的,而在经过昏天黑地的混战后,少羽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如果这些冀州士兵,依旧如同一开始那般不顾一切的冲过來,即便不能伤到自己,时间一久自己也会被活活累死,而现在情势则是大为不同,这些冀州士兵已经开始恐惧,不再像开始那样悍不畏死地冲过來,如此一來他们便有机会趁机夺马了。 “子义助我!”乱出三刀,砍翻身前的冀州士兵后,少羽冲着身边的太史慈喊道。虽然眼下情势有所好转,但既然敌军能在此设下伏兵,谁知道在自己到达河东的路上,到底还有多少像这样的埋伏,所以思索再三,少羽觉得唯一的机会,便是夺取另一匹战马。虽然二人共乘一匹战马有些吃力,但想要尽快从这里冲出去,也只有这个方法了。 “呵呵,厉害厉害,想不到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有力气,罢了罢了,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将战场上的变化尽收眼底,田丰又抿了一口酒后,便自言自语地笑道,此时他已经站了起來,捋了捋已经有些花白的胡须,对着身边的一名护卫说道:“传令下去,全军撤退,这一次就先放过陆少羽了!” 那护卫恭敬地对田丰抱拳领命后,便快步朝着战场方向奔去,而在战场上,太史慈与少羽也完成了一次默契的配合,只听少羽大喊一声后,太史慈舞起双戟逼退前面的冀州士兵吼,便身子向下一沉,竟是扎了个马步,接着少羽身子向后爆退,迅速撤到太史慈身后,随即大喝一声,步如疾风般向前疾掠,突然猛地向前一跃踩在太史慈的后背之上,感受到背后的重力,太史慈虎吼一声,身子猛地向上一抬,顿时将少羽弹了出去。 还沒有接到撤退指令的蒋奇,正指挥着士兵冲杀,却不想少羽突然从空中发难,一个躲闪不及,脑袋已被少羽一刀连带头回劈为两半,少羽这一刀几乎使出了全力,由此也可以看出他对蒋奇的怒意,只不过他还不知道,随着他这一刀斩杀蒋奇,这场战斗也已经接近了尾声。 MO.59获救 少羽和太史慈以默契的配合,瞬间击杀蒋奇,致使战场上的冀州士兵沒了指挥,在见识过少羽等人的强悍后,都一个个愣在那里警惕地望着四人,但却无人敢向前踏出一步,而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原本是奉命前來追杀少羽的田丰,却突然在局势尚未明朗的情况下,下达了撤退的指令,这也让少羽等人得意虎口脱险。 “贼将已死,挡我者杀无赦!”一到劈了蒋奇后,少羽将猎雄刀一甩,便连带着蒋奇的尸体一把甩到地上,飞身一跃便跨上蒋奇战马,虽说体力已经极度缺乏,但此刻少羽也已经杀红了眼,望着那些已经被自己杀气所震慑的冀州士兵,如霸王般虎吼一声,手中还在滴血的猎雄刀之用力一甩,本就一身鲜血的他,再配上那赤红的双眸和满身的杀气,宛若杀神一般,顿时喝得冀州士兵连连后退。 战斗已经接近尾声,这个时候太史慈用手捂着受伤的手臂,眼神有些恍惚地走了过來,原來刚才帮助少羽击杀蒋奇之时,太史慈双臂尽用,却无法躲避身边冀州士兵的偷袭,右臂和大腿两处被划开两道大口子,这里不得不说一下,还好太史慈在关键时刻身子一偏,避过了致命伤,眼下即便受伤,但生命却是无忧。 少羽见前方的冀州士兵已经丧失斗志,又见太史慈如此模样,心中甚是焦急,但此时他却不敢轻举妄动,田丰费尽心思布下这场埋伏,若只是带着韩猛、蒋奇这两个货,定然知道无法留下自己,所以未免田丰还有什么后招,少羽只得提着猎雄刀,虎视着前方的冀州士兵,用另一只手悄悄地示意太史慈凑过來。 “好徒儿,为师快撑不住了,快想办法!”正在少羽有些犹豫之时,却听身后左慈突然大喊一声,顾不得那么多,少羽急忙回头去看,只见左慈手中那三道符纸已经燃尽。虽然那些冀州士兵摄于自己的霸气,暂时还沒有采取行动,但若是被他们发现,定会突然发难,來不及多想,少羽一勒手中缰绳,转身便朝左慈奔去,同时一把将太史慈拽上马背,口中还不忘低声骂了句:“艹他妈的!” 就在少羽催马朝左慈奔去的同时,已经缓过劲來的赵云,也夺了一把长枪,飞马赶了过來,经过一番激战,少羽终于夺取了两匹战马,此时正是应该一鼓作气冲出重围的时候,所以少羽也不废话,先是催马赶到左慈面前,接着飞身跳下马來,一把将左慈扶上战马,接着便对太史慈喝道:“子义速速带师傅冲出去!” 太史慈还想说些什么?但不待他张口,少羽便用猎雄刀的刀背,重重地在马屁股上一拍,那战马本就被眼前血腥的场面惊了,此时屁股受重击,顿时嘶鸣一声,带着太史慈和左慈狂奔出去,那些冀州士兵在沒有指挥的情况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见太史慈飞马冲过來,都不自觉地让出一条去路,竟是放二人顺利冲了出去。 待太史慈与左慈顺利突围后,少羽又将甄宓扶上赵云的战马,正要故技重施使赵云带着甄宓冲出去,却沒想到赵云竟然早有准备,就在少羽手中猎雄刀拍向战马之时,他却突然用长枪将刀拦下,接着一连郑重地说道:“主公不可,主公可带着主母先突围出去,云步战既可!” “我还挺得住,况且三人中,只有我还有力气,沒关系,只要冲出去,料想他们短时间也不敢追來!”被赵云这么一拦,少羽也是微微一愣,他沒想到赵云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來这么一手,不过他心意已决,他与赵云、太史慈三人中,现在只有他还有些体力,这也要感谢当初在特种部队时,被称作魔鬼司令的教官,若不是他似是针对自己一样,每天对自己实行地狱般的训练,恐怕他现在早已经累趴下了。.info[] 少羽的话有种不可违背的霸气,但即便如此,赵云依旧硬着头皮说道:“云亦可再战,况且军中可无赵云,但绝不能沒有主公,主公请速速上马!”在赵云看來,少羽这种做法无疑是自寻死路。虽然他这种做法让他十分感动,但身为战将,若是在绝境时选择自己逃跑,却让自家主公陷入危难,那他便不配称为武者,赵云对这一点十分看重,所以此时牛脾气也上來了,说完便要下马。 “你们一个也逃不了,陆少羽,今日定要你死在这里!”正当赵云与少羽执拗在一起的时候,从身后突然传來一声大喝,随即奔來数不清的骑兵,为首一员金甲小将,生得唇红齿白、剑眉星目,一眼望去十分英俊,此人正是袁绍三子袁尚,而跟在他身边的,则是袁绍二子袁熙,二人在得知田丰领兵追击少羽后,便自行向袁绍请缨,袁绍见二子争着前去,心中甚是欣慰,于是便点齐五千骑兵,拨给二人,命二人务必生擒少羽,但若其无心归顺,便就地斩杀。 此时少羽的脑袋开始眩晕,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身上也多了几道伤口。虽然都不是很深,但每当他动一下,鲜血都会从伤口处流出來,不用多想也知道他已经有些贫血了,更糟糕的是那些已经结疤的伤口,刚才斩杀蒋奇之时,由于动作过大,导致旧伤的伤口被再次扯开,这个时候他只觉得全身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偏偏在这个时候,冀州军竟然还有追兵,着实让少羽有些无力感。 “主公速去,赵云愿誓死为主攻挡住敌军!”就在少羽晃神的这一瞬间,赵云突然从马背上跳了下來,一个健步闪到少羽身前,手中长枪一横,一双已经布满血丝的眸子死死盯着随后赶到的冀州骑兵,在他看來此时想要全身而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能为少羽这样的主公牺牲,赵云也感到无怨无悔,当即便选择了以生命为代价的断后。 袁尚与袁熙见少羽等人,此时只剩下两男一女,顿时心中大喜,这一次他们便是专门为了建功而來,眼下袁绍已经夺取冀州,以冀州富饶之地,用不了几年便可以兵精粮足,到那时便可以举倾国之兵攻陷中原,而身为名门之后的袁尚和袁熙,也深知此时应是建功之时,以待日后袁绍一统天下之后,能够接管袁绍的基业。 “哈哈哈哈哈,子龙啊子龙,老子执拗不过你,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在这最后的生命里,就陪我狠狠的杀他一杀,让他知道我军的厉害!”眼见袁尚与袁熙分别率部包夹过來,少羽已然知道,即便赵云现在原则突围,也已经为时已晚,于是便摇头叹了口气,接着眼中杀机一闪,仰天大笑着说道。 “主公之命,云敢有不从,赵云愿随主公同生共死!”见少羽终于答应,赵云心中顿时一喜,他也很清楚,袁尚和袁熙援军的到來,已经让他们突围的希望破灭,与其被一路追杀而死,却不如痛痛快快杀他一场,纵然马革裹尸也心满意足了。 话毕,赵云与少羽一人持刀一人持枪,皆横在甄宓身前,对于少羽來说,甄宓是他一个无法言语的痛,她才刚刚嫁给自己,还沒享受过什么?便要陪自己死在这里,这让少羽很是内疚,而对于赵云來说,甄宓的安危同样重要,若不是自己执意不肯先撤,甄宓也不会陷身在此,那样一來,即便是死他也可以心无旁念,这一次他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除非他倒下,不然决不能让人伤害主母。 眨眼间,袁尚与袁熙所带的五千骑兵,便冲了过來。虽然袁尚嘴上说要击杀少羽,打很显然,如果能够生擒少羽的话,比起将其击杀更能够得到袁绍的欢心,所以这五千骑兵并沒有一拥而上,而是分成十人一组,采取车轮战的方式朝少羽等人冲去。 原本体力便已经快要透支,在费力斩杀第一波骑兵后,少羽身上已经又多出了几道伤口,其中他的左肩之上,赫然多了一处枪伤,鲜血正像自來水一样不断流出來,他的呼吸开始沉重,体力正被一丝一丝地抽离身体,若是这样下去,恐怕再有两拨骑兵,便可以要了他的性命,此时少羽心中却并无一丝惧意,反而自嘲的一笑,自言自语地说道:“呵呵,老天,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但却要我死在这里,难道你在玩弄我么,不过想要我陆少羽的命哪有那么容易,贼老天,你他娘的给老子看着,老子今天就活给你看!”说着说着,少羽本來有些涣散的眼神,突然见变得凌厉起來,身上的杀气也更重了一分。 雇佣兵与少羽累死,工作同样是杀人,同样是不择手段,但唯一的一点不同,是杀手有时候为了完成任务,会选择自我灭亡的方式,而雇佣兵则是在完成任务的前提下,还要尽量保住自己的性命,曾经多少次处在生死一线间,他都一次有一次的从鬼门关走出來,而刚才,他竟然冒出了赴死的想法,现在想想,少羽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人一旦放弃求生的欲望,一心想要赴死,那基本就等于被宣判了死刑,而在这里他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情,他不能死,他要活着。 “主公莫须惊慌,太史慈來也!”正当少羽惊醒过來之时,却听见不远处突然传來一声大喝,闻听此声少羽急忙抬头去看,只见刚才突围出去的太史慈,竟然去而复返,正要开口大骂,却见太史慈身后隐隐出现阵阵尘土,不待少羽反应过來,便听见“张辽甘宁、许褚在此,贼人休伤我家主公!” NO.60退敌 袁尚、袁熙的突然到來,让本來能够趁机突围而出的少羽、赵云以及甄宓,再次陷入危机之中,而从盲目的厮杀中清醒过來的少羽,也是惊出一身冷汗,若是在这个时候放弃了求生的欲望,那就等于给自己宣判了死刑,他不是杀手,他有亲人有妻小还有好兄弟,他们都是他的牵挂,而恰在此时,不远处突然传來阵阵马蹄声和漫天的尘土,先前突围出去的太史慈竟然去而复返。 “太史慈來也,谁敢伤我家主公!”此时太史慈一人一骑,马背上已然沒了左慈,而在他身后,则是张辽、甘宁、许褚三人,随后进入众人眼帘的,则是身披黝黑重甲,带着鬼面具的铁甲重骑,也不知道甘宁、张辽、许褚三人这次带着多少兵马,远远望去竟然看不清楚,似乎在其后面还有大队兵马赶來。 此时少羽回身望了一眼气喘吁吁的赵云,心知这一战他受了不少伤,恐怕是坑不了多久,为今之计只能先不与这些冀州军计较,暂时退往河东与贾诩等人汇合,心中已有计较,少羽便对赵云说道:“子龙,退到我身后去,再坚持一下文远他们就到了,我们先退到河东再说!” 赵云虽然表面上沒什么异样,但实际上已经快要达到极限,此时就连答话的力气也沒了,只能喘着粗气点了点头,当做回应,见少羽横刀护在自己身前,赵云也强打精神,用手中长枪当做手杖支撑身体,身子依旧护在甄宓身前。虽然此时己方援军已到,但越是到这个时候,就越要保持警惕,绝对不能让贼人伤了甄宓。 此时冲在最前面的甘宁放眼朝少羽三人望去,只见除了一个女子以外,其他二人皆是一身是血,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破破烂烂,头发散乱得几乎快要看不清楚面貌,但虽然如此,见到自家主公并无大碍,只是他身后的赵云有些虚弱,见此情景,甘宁心中先是松了口气,但转过头來心中便燃起一股怒火,登时急催胯下战马,冲到少羽身边,对着少羽喊道:“主公、子龙可先退后,让甘宁來收拾这群该死的杂碎!” 少羽见了甘宁如此毛躁,心中却是却是格外的亲切,这一次自己闪烁主张才会有此一难,而甘宁等人竟然深入冀州,前來营救自己,着实让他好好感动了一把,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耽搁的时候,于是便一手扶住赵云,一手拉着甄宓往后退去,与甘宁擦身而过的时候,还不忘说了一句:“兴霸只需将这股敌军杀退便可,切莫深追,我军还是要先赶到河东与文和他们汇合为重!” 待少羽、赵云、甄宓三人退后,甘宁这才冷哼一声,一双眸子似要喷出怒火來,冲着面前进退两难的冀州军小声骂了一句:“呸,这群杂碎敢伤我主公,我甘宁怎能轻易放过,看我杀你个稀巴烂!” “兴霸,你在那嘀咕个屁,这群杂碎竟敢伤了主公和子龙,还跟他客气什么?还不杀他娘的,儿郎们,跟我冲上去杀光这群杂碎!”继甘宁之后,许褚也催马冲了过來,只是他赶到之时,只是听到甘宁冲着冀州军在嘀咕什么?他也懒得去问,于是便喊了一声,率先舞起大刀,催马引兵朝着袁尚冲了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甘宁一听不由一怒,正要开口还击,却见张辽也已经超过自己,原本他是冲在最前面,可就在他说话这点空挡,许褚和张辽已经先后冲了上去,甘宁性格火爆,一向喜欢自领先锋一职,此时见二人抢了先机,不由得骂了声,急忙催马冲上前去,这次他们带來的是少羽的精锐部队铁甲重骑。虽然兵力不多,但铁甲重骑的数量,是不能拿普通士兵的数量來对比的,所以他才敢放出话,说要杀光眼前的冀州军。 战况一下子发生巨大的转变,先是袁尚、袁熙率军赶到,沒过多久少羽这边的援军也及时赶到,这让原本占据上风的冀州军一下子沒了优势,而看到那鬼面獠牙、身披黝黑重甲的骑兵,袁尚和袁熙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虽然界桥之战时,二人并未跟随袁绍出战,但待袁绍引军归來后,他们二人听到最多的,就是这种鬼面重甲的骑兵,听前方退下來的士兵说,这些士兵刀枪不入,往往一个这样的骑兵,可以轻松斩杀数十名冀州士兵,界桥一战之所以败得如此之惨,最主要的原因便在于这种骑兵的强悍。 少羽等人退到后方后,便有士兵为二人让出战马,少羽先是将甄宓扶上战马,接着让赵云趴在马背上,自己一边催马,一边拉着赵云的缰绳,就这样一路往后退去,此时赵云低垂着脑袋,整个人摊在马背之上,就连呼吸声也变得微弱起來,这让少羽十分担忧,不过还好,三人行出不远,便见一股百人的骑兵在前方等待,而已经提前准备好的华佗,也已经提着药箱,快步朝着自己奔來。 见了华佗,少羽急忙翻身跳下战马,先是将甄宓抱下马來,接着又跑过去把赵云抱下來平放在地上,接着少羽急忙身手去探赵云鼻息,只觉赵云呼吸虽然微弱,但尚有一丝气息,悬在嗓子眼的心顿时一松,这才对着华佗喊道:“元化,元化,快來照顾子龙!” 幸好华佗早有准备,提前就已经预料到了最恶劣的情况,此时來到赵云身边,倒也是不慌不乱,先是身手为他把脉,见其脉象虽然微弱,但因为赵云体制强过一般人。虽然体力消耗太过严重,但却沒有生命危险,接着华佗又检查了赵云全身,只见赵云虽然一身是伤,但真正严重的,却是后备上的一处刀伤,于是华佗急忙用早已准备好的伤药涂抹在伤口处,接着又用布条将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最后将一颗红色的小药丸放入赵云的口中,喂了他一口水,这才吐了口气,朝着少羽笑着说道:“好了,赵云将军已无大碍,剩下的只需静养几日,以他的体制应该就能恢复过來了!” 听了华佗的话,少羽这才放下心來,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不过这一放松,他才觉得两只眼皮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浑身沒有一处不疼,接着眼前一黑,嘴角还挂着一抹笑意,便往后倒去,此时甄宓就在少羽身边,见少羽身子往后一倒,急忙上前一步将他扶住,让他靠在自己柔软的胸前,接着急忙朝华佗喊道:“先生速救陆郎!” 这边华佗刚松一口气,却见少羽突然晕倒过去,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急忙奔到少羽身边,只见少羽浑身是血,而略微一看,便看到少羽左肩上的一处枪伤,从伤口可以看出,那长枪几乎是刺入他的左肩一半,也就是少羽能够坚持到现在,换做一般人,照这个流血法和伤口的严重,恐怕早已经昏死过去了,为少羽把脉后,得知少羽伤势虽重,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失血过多,华佗急忙唤來士兵帮忙退去少羽的上衣,想要为他涂抹药粉。 只不过少羽身上的伤口时间过长,已经与身上的衣衫连在一起,若是硬从身上扯下來,恐怕会导致伤口再次撕开,于是华佗又急忙取出小刀,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衣衫划开,这才看清他身上数道骇人的伤口,华佗追随少羽以來。虽然也曾见过他身上的伤口,但今日见到这些旧伤和新伤加在一起,还是忍不住一阵揪心,急忙用干净的布将他身上的污血擦净,为其涂抹上特制的药粉。 “大哥,我...我们撤吧!这伙骑兵他娘的就是父亲口中,那种重甲骑兵啊!你看,我军骑兵与其对战根本就是毫无还击之力啊!再这么下去,恐怕这五千骑兵便要全军覆沒啊!”在亲眼见识过铁甲重骑的厉害后,袁尚脸上已经沒有了刚才那股傲慢和得意的神情,取而代之的则是恐惧,发自内心的恐惧,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一次他是真的见识了铁甲重骑的威力,他并不愚蠢,所以他知道,若是不早早撤退,自己这次带來的这五千骑兵,怕是要灭在这里了。 其实袁熙的想法与袁尚一样,这次向父亲袁绍索要士兵前來追杀少羽,也正是为了能多累积一些功绩,好博取袁绍的好感,为继承人的位子打下基础,而以眼下的形势來看,想要歼灭敌军并击杀少羽,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更要命的是,这些骑兵竟然就是父亲袁绍口中所说的那种铁甲重骑,就连父亲袁绍也败在这些骑兵手上,只凭自己手中这五千骑兵,哪里还敢继续待下去,只不过袁熙毕竟是袁绍长子,若是就这样败退而归,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來。 “你若是怕了,便自行退去便是,这还是在我冀州领土,河东那边根本就沒有消息传來,这些敌军数量肯定不多,若是如此退去,岂不是叫人笑话!”袁熙嘴上虽硬,但他可不希望袁尚真的带着士兵撤退,这次他与袁尚二人各带了两千五百名士兵,一旦袁尚真的领军撤退,那他剩下的两千多人,别说是击杀少羽了,能活着从这里离开都成了问題。 虽然已经下了撤退的命令,但冀州军却迟迟未退,这已经让田丰十分恼怒,待见到是袁尚、袁熙领兵前來后,田丰这才叹了口气,心中暗暗想到:“唉...主公怎可让两位公子前來,坏我大事坏我大事啊!”中心虽然这样想,但田丰还是果断地对身边的士兵喊道:“快,快,快去通知两位公子速速撤兵,这重甲骑兵绝对不是他们这区区五千兵马惹得起的!” NO.61败二袁 甘宁、许储等人的到來,让原本想要建功立业的袁尚和袁熙顿感头疼,而最让他们震惊的,还是三人所带來的铁甲重骑,铁甲重骑的威力,二人早已从父亲袁绍口中得知,而袁绍自界桥一战大败而归后,也曾告戒手下,但凡遇到铁甲重骑,不到万不得已都不准与其交手,原本年少轻狂,不把天下群雄放在眼中的袁尚,在见到铁甲重骑锐不可挡,而甘宁等人又杀气腾腾的直奔自己而來,当即边劝身边的袁熙速退,只不过碍于长子的面子,袁熙并不想空手而归,更何况即便铁甲重骑再强,兵力也仍处于劣势,所以袁熙还抱着放手一搏的想法不肯撤退。(..info好看的小说) “要退你退,我倒要看看,这些混蛋有多厉害,你袁尚怕了他,我袁熙可不怕,弟兄们,给我杀,让他门见识以下我冀州狼骑的厉害!”眼前铁甲重骑在甘宁、许储、张辽的率领下越來越近,袁熙的额头也不禁淌下丝丝冷汗,不过这个时候他仍不想被袁尚看扁,而且他还知道,袁尚一向心高气傲,是个禁不起激将的人,所以他这么说,也是想激得袁尚留下來与自己联手抗敌。 这边袁熙费尽心思想要留下袁尚与自己联手,而另一边含怒而來的甘宁等人,已经距离二人越來越近。虽然不知道这两名年轻的战将是什么來头,但傻子也能看得出來,这二人在敌军中地位超然,甘宁可不知道这埋伏之计是田丰定下的,他只知道在他赶到的时候,敌军是由这两名小将指挥的,所以他要把心中所有的怒火,都撒在这二人身上。 “嘀嘀咕咕个屁,麻辣隔壁的,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甘宁急催胯下战马,好不容易才追上前面的张辽和许储,此时抬头正好望见袁熙和袁尚在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心中顿时怒火暴增,你们不是还有时间说闲话么,等老子一刀砍了你,看你还说不说,想着甘宁暴喝一声,手中分江断海刀的刀背重重拍在战马屁股上,那战马吃痛之下,顿时嘶鸣一声,猛地向前一跃,瞬间拉近了甘宁与二袁的距离。 被袁熙这么一说,袁尚当时的确是有些热血上头,差点就被激怒应承下來,不过他到底是出生在官宦之家,从小就深谙官场的勾心斗角,此时一下子惊醒过來,方才明白袁熙的用心,不由得心中暗骂一声,妈的,你想死也别拉着老子啊!不过想归这么想,袁熙毕竟是自己的兄长,总不能直接这么骂过去,于是袁尚灵机一动:“锵”的一声拔出腰间配剑,对身边的袁熙说道:“兄长说的哪里话,你我乃是兄弟,正所谓打虎不离亲兄弟,兄长可自领一部从左路迎击敌军,我自领一部迎击敌军右路,若然能够击溃敌军,功劳你我二人平分便是!” “哈哈,好,就让这群反贼知道我袁氏的厉害,杀!”见袁尚终于被自己说动,袁熙顿时松了口气,只要袁尚肯留下,那么他就有一半的机会击杀少雨。虽然事成之后要与他平分功劳,但眼下父亲袁绍恨少羽入骨,只要能够将其击杀,即便功劳打了折扣,对自己日后继承霸业仍然有很大的帮助,于是心下一喜,边大喝一声,也拔出腰间配剑,急催胯下战马率军冲了出去。 由于双方都是骑兵,而且先前伏击少羽的冀州军基本上已经被甘宁等人击杀,而袁熙又是主动率军迎上來,所以双方很快边展开了近身战。虽然这些冀州士兵也曾听说过铁甲重骑的厉害,但到底还是沒有亲眼见识过,而且领军的又是袁家大公子,即便明知对方不好对付,也要硬着头皮往前冲了,不过也正是由于是袁熙领兵,也是为这些冀州士兵起到了鼓舞士气的作用。 这边袁熙率军一动,甘宁顿时眼睛一亮,他本就是含怒而來,此时竟然见到敌军不退反进,顿时心中冷笑一声,直接朝着袁熙杀去,此时的甘宁、许储、张辽三人,已经配合得十分默契,即便不用言语交流,也能够很好的分配任务,这边见甘宁直接率军杀奔袁熙,另一边的张辽和许储,也是引军杀向袁尚。 “不够不够,你们这些小卒还不够看,來來來,你们一起上,看爷爷杀你们个稀八烂!”只穿了一身青色粗袍的许储拎着大倒率先冲入敌阵,只见他手中大刀刀影上下翻飞,便有无数人头脱离身体,只是这样他仍觉得不够,对于少羽这个主公,许储也是死忠到了极点,在见到少羽身受重伤后,心中边涌起一股难以消除的怒气,此时的他,正是在这些冀州士兵身上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什么叫一骑当千,或许在这些冀州士兵的脑海中,这个词只不过是夸张的说法,不过在见识过许储的勇猛后,这个词在他们脑海中,就再也无法磨灭,越來越多的士兵倒在许储马蹄之下,而更令人心寒的是,许储这种杀法,始终就沒有一人能够近其身,更别说是接下他一刀,往往都是一刀扫飞五六个人。 身为主帅的袁尚,原本就是打着随机应变的主意,或许一开始他心中也是尚存一丝侥幸心理,想着凭借手中的兵力优势放手一搏,大不了见形势不对就撒丫子跑路,只不过在见识了许储的强悍后,袁尚已经如坠冰窟一般,冷得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急忙勒马向后退出五六米,直到身前被数百名士兵挡住,这才算是松了口气,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转过身來朝着袁熙那边望去。 只是随意一看,袁尚便不由得苦笑了一声,看來自己的想法还是太过天真了些,他原本以为自己二人五千多骑兵,怎么也能占据些优势,可真到打起來后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真是太过幼稚了,就连雄心壮志的父亲袁绍,都对这铁甲重骑畏惧三分,他们二人竟然还曾嘲笑父亲被这铁甲重骑吓破了胆,结果真正一交手,他才真正明白,两军的战力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原來袁熙刚刚率军冲过來,便遇到了打头阵的甘宁,二人二话不说便刀兵相向,袁熙身为袁绍长子,武艺倒也算是不错,但偏偏他却遇上了甘宁,而且还是盛怒之下的甘宁,结果二人刚刚一交手,袁熙便险些被甘宁一刀削去脑袋,侥幸躲开的袁熙立即被惊出一身冷汗,接下來也不敢放松警惕,只是一味的拼命防守,眼见失手被杀只不过是时间问題。 眼见袁熙处于被动,随时都有可能性命不保,那些跟随袁熙而來的冀州士兵们,一个个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虽然他们也十分畏惧甘宁和他的铁甲重骑,但相比起被他们杀死,如果眼睁睁的看着袁熙被杀,即便是能够活着逃回冀州,也会被得知爱子丧命的袁绍满门抄斩,与其牵连家小,反倒不如冲上去救下袁熙,以保全一家老小的性命。 所有的冀州士兵几乎是同一个想法,即便自己被杀,也一定要保全袁熙的性命,一时间两千多名冀州士兵,如潮水般袭向甘宁,甘宁见此情景,不但不惊,反而冷冷一笑,他可不笨,一见到这些冀州士兵如此关注这家伙的性命,便知道这小子在冀州肯定地位不低,而一有了这个想法,甘宁便放弃了直接斩杀袁熙的想法,在他看來,既然这小子在冀州很有地位,倒不如将其生擒來,到时候要杀要剐,全听主公少羽吩咐便是。 “文远、仲康,这两个小子看來地位不低,切莫伤了他们性命,将其生擒來交给主公发落!”想到这里,甘宁立即扯着嗓子,对另一边的张辽和许褚喊道,提醒二人千万不要伤了另一边袁尚的性命。 此时张辽、许褚正在与冀州骑兵颤抖,无暇用言语回应甘宁,于是便举了举大拇指,示意他们明白,在看到二人的回应后,甘宁冷冷一笑,像是猎人盯着即将到手的猎物一般,冷冷地望向已经脸色惨白的袁熙,见袁熙似乎正惊恐万分地望着自己,甘宁便嘴唇轻动,用嘴唇比划着说道:“小子,看你往哪里跑!” 袁熙确实是在看着甘宁,而甘宁用嘴唇比划的话,他也大致猜出了意思,此时此刻他真后悔自己刚才的错误决定,如果他刚刚听从袁尚的劝言,选择撤退的话,就不至于面对这些全身被重甲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骑兵,和随时都能够取他性命的猛将甘宁了,而他也已经大致看清了袁尚那边的境况,只见袁尚早已龟缩在重重保护之中,看样子随时都可能扬长而去,见此情景袁熙不由得暗骂一声,脑袋已经开始思索如何遁去之法。 “公子请速退,这里有属下挡着,该死的,兄弟们顶住啊!”已经一身是血的袁尚亲信韩楚,颤抖着用手中长枪支撑着身体,望了一眼身后已经面无血色的袁尚说道,接着对着身边的士兵招了招手,便催马朝着张辽迎去,其他士兵见了,也都应了一声,急催战马跟着冲了上去。 袁尚深知这些人是想替自己争取逃跑的机会,而眼前的形势,已经无需再向,这次能够活着回去已经是万幸,即便被父亲袁绍责骂,也总比死在这里要好,于是袁尚也不多想,连看都不看一眼另一边的袁熙,便引着十几名亲卫调转马头,朝着身后一路狂奔。 NO.62杀猪般的声音 铁甲重骑在经历过界桥一战后,士兵们对这种新颖的兵种,又有了新的认识,经过严格的讯乱,即便身披重甲作战,也可以坚持相当长的时间,而且士兵与士兵之间也变得更有默契,这也使得原本就几乎沒有弱点的铁甲重骑变得更加强大,而面对已经经过完善的铁甲重骑,冀州骑兵则是显得毫无招架之力,即便兵力上占有优势,但在甘宁等人的率领之下,被铁甲重骑如摧枯拉朽一般击溃,而已经心惊胆战的袁熙,也犹如丧家之犬般,急催胯下战马沒了命的奔逃。 在得知这二人在冀州军中地位不低后,甘宁就沒打算让他们逃走,此时见袁熙竟然弃了兵马,自己却催马逃亡,心中顿时鄙夷地骂了一声,接着双腿猛的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冲了上去,按理说袁熙在前,即便甘宁紧追不舍,也终究追不上,但奈何甘宁胯下这匹乃是少羽从公孙瓒处所要的上等好马,即便是后发依旧以极快地速度拉近了甘宁与袁熙的距离。 “快快,快拦住他,别让他追过來!”袁熙一边催马奔逃,一边还不忘回过身來看一眼身后,此时见甘宁胯下战马飞快,沒过多久就已经追了上來,急忙挥剑命令身边的数十名亲卫冲过去拦住甘宁,在他看來,这里仍是冀州的地头上,即便这些亲卫全都葬送在这里,只要自己能够安全逃离,随便找一个郡县,都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而且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他一个官家子弟,又怎么会去在乎那些普通士兵的死活。 跟随袁熙一同逃亡这数十名亲卫,都算得上是冀州的精锐部队,是袁绍为了保全袁熙的安全,特意为他安排的精英,这些人大多都享受比一般士兵更高的待遇,因为他们随时都要准备为袁熙去死,这也与有些人特意培养出來的死士有些相似,而眼下正是到了舍身互主的时候,这些士兵齐喝一声,便都勒住胯下战马,整齐如一地掉转马头,将手中的钢刀、长枪对准身后的甘宁,大有视死如归的架势。 甘宁这个人,属于那种吃硬不吃软的人,若是你一味的逃跑或者求和,那可能你就要失望了,他会毫不留情的一刀将你斩杀,但若是你拿出一个军人应有的骨气,那么甘宁反而会因为佩服你,而…给你一个痛快,此时甘宁见这数十名冀州骑兵突然停了下來,齐刷刷地亮出武器对准自己,顿时明白过來,这些士兵是想要以死來拖延时间,心中顿时佩服起这些士兵的觉悟,于是便对着身后的士兵喊道:“兄弟们,这些家伙还算有点骨气,给他们个痛快,不过千万别让那白脸小子跑了,杀!” “杀,杀,杀!”在气势上,铁甲重骑绝对处于顶峰,只见甘宁一声大喝,那身后的铁甲重骑士兵们,便发出一阵阵如海啸般的吼声。(..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面对的是冀州的精锐骑兵,但在这些铁甲重骑的士兵看來,他们却与一般士兵沒什么两样,只要是他们看到的,最后都要倒在他们铁蹄之下。 果然。虽然这些冀州骑兵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拼杀起來十分拼命,但面对坚固的战甲,只要他们一招不成,便被铁甲重骑的士兵一刀砍翻,而面对铁甲重骑强大冲撞力,那些沒有护甲保护的冀州战马,基本都稍微一接触,便被撞倒,而他们身上的骑士,也被连带着撞飞出去,最终活活被铁蹄踩踏成一滩肉酱。 形式完全是一边倒,铁甲重骑已经完全将这里演变成了一个屠宰场,冀州骑兵在他们面前显得毫无招架之力,不消片刻那数十名袁熙亲卫,便被斩杀殆尽,而趁着空档,袁熙也已经奔出了约有一千米左右,当他再一次回头去看时,终于沒有见到犹如催命鬼一般的甘宁,这才松了口气,不过有了之前的经验,这一次他也沒敢太放松,依旧不停地抽打着胯下战马,沒命一般打马疾奔。 “该死的,哼,沒想到这些家伙竟然如此难缠,不过想跑的话,哪有这么容易!”甘宁一刀将最后一名袁熙亲卫砍翻后,抬头望了一眼前方,只见哪里还有袁熙的影子,顿时骂了声,急忙打马去追,这些冀州骑兵虽然挡不住铁甲重骑的冲击,但是缠斗起來却是完全不要命的打法,竟然将甘宁牢牢拖住,甘宁沒有料到这样,心中又急又气,不过他仍然不认为袁熙能够从他手中逃走。 另一边的袁尚,显然要比袁熙聪明许多,他早就已经打好了随时逃跑的主意,这两千士兵的死活,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畴当中,只要能够活着逃回去,他大可以将损兵折将的屎盆子往袁熙身上扣,要知道是袁熙再三相激,他才答应留下來一同御敌的,回到冀州即便被袁绍一顿臭骂,也不会影响他的前途,而袁熙这一次算是完了,即便能够活着回去,也不会再得到袁绍的赏识,所以袁尚一见张辽、许褚率军冲过來,便带着十几名亲卫打马便逃,丝毫沒有半点犹豫。(..info好看的小说) 也正是因为袁尚见机得早,前面又有近两千名士兵挡着,所以即便是战力强劲的铁甲重骑,想要一下子将其冲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而当张辽和许褚望见逃走的袁尚,也只得叹了口气,心知已经无法将其生擒,于是便交换了一下眼神,决定不管怎样,先消灭这两千冀州骑兵再说。 巨大的差距,让两军交战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虽然冀州军占据兵力优势,但依旧败得十分惨烈,残肢断臂随处可见,折了腿的战马倒在地上嘶鸣,奄奄一息的冀州士兵躺在地上呻吟,大地亦被鲜血染成了红色,阳光撒在那些得胜的士兵身上,使得他们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战甲,显得格外的刺眼,配上那恐怖的鬼面具,就宛若一支來自地狱的魔鬼军团一般。 “咳…咳…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哈哈,再往前走我记得便有个小县城,该死的,竟然让本公子如此狼狈…”一路沒命的逃命,让袁熙这个贵族公子哥赶到头晕眼花,干裂的嘴唇即便用舌头去舔,也丝毫感觉不到湿润,而此时他已经逃得很远,印象中前方不远,应该有个忘了叫做什么名字的小县城,当初來的时候,因为见其太小,想來那县守也沒什么好招待的,便沒有在那里停留,不过此时袁熙见了,却由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直盼着现在就飞到那县城。 “小贼哪里逃,你家甘宁爷爷在此!”正当袁熙为即将获救而感到欣喜之时,却听到身后突然炸出一声大喝,吓得袁熙差点一口气沒倒上來,连咳嗽了几下,这才把这口气倒上來,不过此时他的脸色已经毫无血色,动作也显得十分僵硬,犹如僵尸般转过头來,却见身后一名骑马战将,正急催胯下战马朝着自己奔來,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让袁熙望而生畏的甘宁。 原來袁熙的战马本來就比不过甘宁的战马。虽然甘宁刚刚经过一番激战,但战马所消耗的体力,却并不是很多,况且这些上等的战马体力远比一般战马要强上许多,而袁熙所骑的战马,几乎是经过长途跋涉,沒经过多少休息后又一路逃亡,此时已经渐渐地慢了下來,这样一來原本落后许多的甘宁,反而渐渐地追了上來。 “驾,驾…”见到甘宁追來,袁熙就像见了活鬼一样,急忙抡起手中马鞭便朝战马身上打去,不过他用力抽了几下,却发现那战马已经快要吐白沫子,四只蹄子虽然还支撑着身体,但似乎也在晃动,显然是已经到了极限,别说是跑,就是这样驮着他,也已经十分吃力。 “动,快动啊!唔…快…”袁熙已经近乎崩溃,此时他脑子里,都是甘宁砍杀自己手下士兵时的影响,那凌厉的刀法,丝毫不拖泥带水,那一张张惨死时的扭曲面容,在袁熙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他不想成为甘宁下一个刀下之鬼。虽然明知道再怎么抽打战马,那战马也已经跑不动,但此时已经被恐惧冲昏的他,依旧拼命的抽打战马,不过抽着抽着,听到身后的马蹄声渐进,他的脸色也变得绝望起來,不知不觉中,呼喊声中竟然夹杂着阵阵哭泣的声音,我擦,原來这厮竟然被吓的哭鼻子了。 “啊!啊…我跟你拼了!”人道是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已经快要被逼疯的袁熙,此时竟然恐惧的过了头,见甘宁随即便到,竟然一把甩掉手中的马鞭,抡起手中的佩剑便朝甘宁砍去。 甘宁见袁熙竟然不逃,心中顿时一喜,而袁熙那一剑,在他看來根本算不上是进攻,因为那完全是胡乱劈出的一剑,只见甘宁猛地一夹马腹,那战马吃痛之下,猛地向前一跃,恰好冲到袁熙面前,甘宁手中分江断海刀闪电般刺出,在与袁熙的佩剑碰到之时,突然手段一转,使出从少羽处学來的“缠”字诀,这样一转一带,便借助巧劲一下甩飞了袁熙手中佩剑。 袁熙惊魂未定,甘宁见时机已到,便将身子往前一探,左手飞快地抓住袁熙肩膀,突然爆喝一声:“起!”便将身披战甲的袁熙,像是老鹰抓小鸡一般揪了起來,接着甘宁胳膊往回一带,便将袁熙死死夹在自己肋下。 “哈哈,成了,驾!”甘宁狠狠将胳膊勒紧,直把袁熙勒得快要翻了白眼,这才大笑一声,急催胯下战马往回奔去,这一战他不仅是杀得尽了兴,更是生擒了袁熙。虽然他还不知道袁熙的身份,若是他现在就知道,恐怕更要急着回去领功了,不过饶是如此,甘宁依旧是兴致高昂,一路上打马飞奔。 经过华佗的妙手回春后,少羽的意识开始缓缓恢复过來,他只觉得刚才自己做了一个梦,梦中他梦到了前世的父母,他们过的似乎还好,但似乎又不是很好,沒有自己这个儿子在身边,二老脸上的皱纹又多了许多,而沒过一会,他眼前的景象又是一换,一个身着青袍,手持双剑的男人,冷笑着用双剑朝着他的心脏刺來,而当他极力想要看清那人的样子时,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而正在这个时候,梦境中的少羽,却突然被一声惨叫声惊醒过來,眼前依旧有些模糊,不过时间一久,他眼前的景象便渐渐地清晰起來,他先是看到一脸担忧的甄宓,又看到正在擦汗的华佗,而那些铁甲重骑的士兵们,此时也褪去了重甲,守护在自己身边,还有些人在打扫战场,将完好的冀州战马赶到一处,显然战斗已经结束了。 望着脸上还能看出泪痕的甄宓,少羽心中很是自责,她才刚刚嫁给自己,就遇到如此危险的事情,而且若不是有华佗在,若不是甘宁等人及时赶到,自己怕是要丧命于此,于是少羽先是冲着甄宓咧嘴笑了笑,让她知道自己已经沒什么大碍,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便艰难地问道:“宓儿,刚才那是什么声音,怎么如此难听,就像是杀猪一样的声音!” 甄宓见到少羽睁开眼睛,心中顿时欣喜无比,整个战斗的过程中,她虽然害怕,但有少羽护在身前,她却又安心了不少,而当少羽倒下的那一刻,她甚至有种快要虚脱的感觉,当时她几乎伤心欲绝,但当华佗告诉她,少羽只是失血过多晕过去后,她也放心了不少,但心中仍是担心,直到少羽睁开眼睛,对她笑了笑,还这样故意逗她笑,她这才放下心來,喜极而泣一下子扑到了少羽怀中,肩膀剧烈的抽动着,哽咽的笑道:“你…你吓死我了,还有心思说笑!” 少羽的伤势虽多,但最严重的,也就是肩膀上那一枪,经过华佗的处理,已经止住了血液外流,他的身体素质本來就强过一般人,所以恢复的也比较快,不过甄宓这一放下心來,突然扑到他身上,那高耸的双峰,恰好碰到他的伤处,顿时让他脸部肌肉一抽搐,咧着嘴求饶道:“哎呀,老婆大人饶命啊!疼疼疼…”刚才还在说别人的喊声像杀猪一样,可怎么看,少羽这一声怪叫,都更像是杀猪的声音。 NO.63跟姓袁的有缘 与甄宓嬉闹了一会,直到看到甄宓娇俏的小脸沒了担忧,少羽这才将她搂在怀中,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这一次大难不死,少羽已经很严重的认识到,自己为人主公实在太不负责任了,今次若不是甘宁等人及时赶到,恐怕他与赵云、甄宓三人便要在此殒命,到时候还谈什么春秋大业、扩展疆土,完全是一纸空谈。 铁甲重骑的士兵们,见到自家主公苏醒过來,都有种地露出高兴的表情,这些士兵与少羽一同出生入死,从少羽还是籍籍无名的时候,就不离不弃的跟随他,每每有战斗都是冲在最前面,他们已经与少羽之间建立了深厚的情谊,这也与少羽沒有架子,平日里喜欢与这些士兵打成一片分不开关系,这些朴实的汉子,是发自内心的关心少羽。 少羽一边揽着娇妻,一边不好意思地用手挠了挠头,望着四周在傻笑着的士兵们,低着头笑了笑说道:“看來我这个做主公太沒主公样儿了,这次多谢各位兄弟冒死相救,待日后拿下安定,我定要好好犒劳一下兄弟们!”与这些士兵在一起,少羽才能够真正的感觉到什么叫做义字,在现代这个物欲横流、金钱至上的年月里,想要找这些并不过多奢求,但却肯为你去出生入死的兄弟,实在实在是太难了。 “保护主公乃是我等的职责,不过主公说话可要算话啊!我们可都惦记着主公的好酒呢?哈哈!”被少羽这么一说,便有士兵接着说道,少羽平日里根本不摆架子,与这些士兵也都是兄弟相称,所以这些士兵与少羽开起玩笑來,也是毫无顾忌,一时间气愤顿时被带得扰闹起來,士兵们你一言我一语,还有不少人称赞主母真乃仙女下凡,也就咱家主公这样的人物,才能配得上这样的美人。 正待少羽与众士兵打成一片,后方一片欢声笑语的时候,张辽、许褚也已经率军赶了过來。虽然沒有能够擒下袁尚,但他手下那两千多名骑兵,已经被尽皆斩杀。(..info)虽然冀州骑兵的战马并不算什么好马,但在眼下缺少马匹的情况下,张辽还是沒有放过这些战马,命令士兵将那些完好的战马赶在一起,为扩展骑兵部队积蓄战马。 “主公无恙否,,哎呀,你可真担心死俺老许了,这帮兔崽子好大的胆子,竟敢伤我家主公,哼,幸亏那白脸小子跑得快,不然俺非一刀活劈了他不可!”人还未到,便听到许褚那炸雷般的喊声传來,紧接着便见张辽、许褚引着得胜之师赶了过來。 相比起生性直白的许褚,张辽的脸色显然要比许褚差上一些,不管怎样,他到底是沒有擒下袁尚。虽然他还不知道袁尚的身份,但可以看出,他在冀州军中的地位定然不会低,让这样一个人眼睁睁的从自己面前逃走,张辽始终觉得有愧于少羽,催马赶到少羽面前,张辽便将手中的大刀一仍,一个翻身跳下战马,也不待少羽开口,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抱拳说道:“属下无能,让那敌将跑了,请主公治罪!” 少羽还沒闹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见张辽一脸愧疚的跪在地上,急忙身手就要去将他扶起來,只是当他的双手刚刚接触张辽的肩膀时,却被张辽用力一抖给震了开來,而见少羽欲将自己扶起來,张辽显得更加愧疚,再次抱拳说道:“属下无能,请主公治罪!” “许褚,这到底他娘的是怎么回事,,文远到底犯了什么罪,!”被张辽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少羽一下子就怒了,这好端端的,怎么非让自己治罪,而且听许褚刚才的话,显然他二人已经消灭了之前围攻自己的那股骑兵,自己也已经获救,这张辽到底搞的什么鬼。 别看许褚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可面对少羽发怒的时候,也不敢太过放肆,当下便也不唠叨,而是恭敬地立在那里,抱拳回道:“启禀主公,兴霸发现那领军追杀主公的小将,似乎在冀州军中地位不低,便立即告知我与文远,不过那小子见机得早,还沒等我们冲过去,他便先一步逃了,我二人又被那些骑兵死死缠住,无奈之下只得灭了那股骑兵,不过却是让那小子逃了去!” 袁尚与袁熙來得突然,并且沒有自报姓名,就连少羽也还不知道这二人就是袁绍的两位公子,不过听许褚这么一说,他也总算是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张辽什么都好,就是为人太过死板,人沒抓到就算了,你都把人家那么多骑兵给灭了,这又何罪之有,想到这里,少羽叹了口气,将手放在张辽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说道:“文远无罪,若说有罪,也是我这个做主公的有罪,若不是我当初执意前往无极,也不会有今日之事,你等及时來救,理当由功才是,快快起來吧!现在还是在冀州的地头上,若是正如你二人所言的那般,那白脸小将地位很高,那么他逃走之后,肯定会领着更多的冀州军前來,我军兵力有限,还是先赶到河东与文和他们汇合为重!” 张辽本來还是过不了自己这关,不过他见少羽说完话后,便咳嗽了一阵,身子晃晃悠悠,似乎还沒有恢复气力,担心主公有什么三长两短,于是张辽这才领命站了起來,此时少羽身边有主母甄宓搀扶,即便张辽想要上手去扶一下,也觉得这样做不妥,只得立在少羽一旁。 “哦,对了文远,刚才我沉睡之时,却是被一声惨叫给惊醒的,那是什么声音,真tmd难听!”这个时候少羽突然想起來,在自己做梦的时候,突然传來的一声惨叫,当时自己也是觉得难听,才被惊醒过來,后來便被甄宓缠住,又与士兵们说笑了一阵,此时才回想起來,还有这么一回事,于是便开口朝张辽问道。 “哈哈,主公沒事就好,看看我给主公带了什么好东西來!”其实张辽也觉得奇怪,刚才他净顾着郁闷,哪里还会去在意什么惨叫,此时被少羽问起,也是一脸的疑惑,不过他们的疑惑,很快就被甘宁的大笑声打断,只见甘宁正急催胯下战马,一副得胜姿态地夹着个人,得意洋洋地纵马奔过來。 众人一听都把目光转向甘宁夹着那人,只不过那人此时蓬头垢面,头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了,脸上满是血汗,粘住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面,根本看不是谁,直到甘宁催马赶到面前,少羽身手将那人的头发拨开,这才看清楚,原來这小子长得还不错,浓眉大眼的,只不过被甘宁死死夹到现在,估计是已经剩下半条人命了,整个人显得十分萎顿,不过少羽还是认了出來,此人正是领军追杀自己那两员小将之一。 甘宁一见众人都好奇的看着自己夹着那人,得意地笑了一声,便把胳膊一松,一下子将袁熙扔到了地上,被甘宁死死夹到现在,袁熙还真是只剩下半条命了,就是被重重摔在地上,他也仍是像条死狗一样一动不动,再一看张辽、许褚似乎沒有逮到另一个敌将,甘宁心中顿时得意起來,用大拇指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袁熙笑道:“哈哈,这小子还真他娘的能跑,若不是老子死追不放,兴许还真让他给逃了!” “兴霸,问问这小子什么來头,嗯,他怎么一动不动,不会是被你勒死了吧!”少羽见袁熙躺在地上,连动也不动一下,还以为甘宁用力过度,将他给活活勒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即便这小子地位再高,一具尸体的话,说什么也都是白搭。 此时甘宁正与身边的士兵胡吹自己如何神勇,大手这么一抓,就把这小子跟抓小鸡子似地给抓了过來,一听少羽的话,这才把目光重新放在袁熙身上,只见袁熙还真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个时候就连甘宁也有些犯嘀咕,他刚才明明沒怎么用力,只是使了一部分勒住他不让他逃走,绝对不可能把他勒死。 这个时候不得不说,甘宁的经验十分老道,原本他也怀疑袁熙是不是被自己勒死,不过当他看到,挡在袁熙鼻子前面的那几条发丝,每隔一段时间便被轻轻吹动一下,若不是他眼睛尖,恐怕还真发现不了,看到这里,甘宁顿时气不打一处來,闹了半天这小子给自己在这里装死呢?害得他险些以为自己失手将他给勒死了。 “我艹你奶奶的,给老子滚起來,装他娘的什么死,我家主公问你话呢?你要是再不起來,信不信老子一刀宰了你!”又观察了一阵,在确定袁熙是在装死后,甘宁气呼呼地走到袁熙身边,抬腿便是一脚,狠狠地踢在袁熙小肚子上,这一脚踢得力道极狠,饶是如此,甘宁仍是觉得不够解恨。 袁熙本來还想继续装死,因为他知道,自己刚才还威风八面的,想要生擒少羽,此时却反被人家擒住,定然不会给自己什么好果子吃,只不过甘宁这一脚丝毫沒有留力,踢得他体内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浑身上下冷汗涔涔,实在是装不下去,于是就地打了一个滚,急忙爬起來跪在少羽面前,声音颤抖得带着哭腔地求饶道:“陆将军饶命,陆将军饶命啊!我乃袁绍长子袁熙,还请将军看在家父的面子上,放我一条生路吧!” “什么?,什么?,袁熙,,你丫是袁熙,哈哈,沒想到这次竟然抓了袁绍的儿子,你放心,老子暂时还不想杀你,不过你要跟老子走一趟了!”少羽一听这小子竟然是袁绍的长子袁熙,顿时心中大喜,自己前不久才刚刚帮助公孙瓒击败袁绍,这次又抓了袁绍的长子,看來他跟姓袁的还真是有缘分,此时见袁熙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少羽倒也懒得杀他,反正这小子身份金贵,留着他总比杀了强,于是少羽决定将他带在身边,待日后再行处置。 NO.64麴义归降 少羽实在沒有想到,甘宁抓回來这个蓬头垢面,趴在地上装死的家伙,竟然就是袁绍的长子袁熙,这个意外的收获,让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处置,若是用袁熙來与袁绍交换,定能够换取打量的物资,但眼下自己连一块地盘还沒有,即便有再多的物资也沒用,相比起这样,将袁熙留在身边,或许会有更大的作用,于是思虑再三后,少羽决定将袁熙一并带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袁熙原本以为自己带领前來追杀少羽,还险些将少羽击杀,现在反过來自己落入别人手中,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甚至吓得他就快要尿裤子,不过少羽的一句话,却让他有些如获大赦一般,急忙磕头如捣蒜一般,把头磕得“梆梆”作响,不过当他转过闷來,这才发现,少羽竟然要带着他一起离开,至于要到哪里却沒有提起,袁熙这下子可着急了,抬头偷偷瞄了少羽一眼,见他似乎还在思考什么?便沒有吭声,直到少羽似乎下了什么决定,而且低下头來看他的时候,这才一边磕头,一边说道:“多谢将军不杀之恩,请问将军要代...小人去哪里!”袁熙想了又想,都不知道应该在少羽面前如何称呼自己,最后竟然想了这么个词。 若是换在平时,少羽可能还有心情跟他扯上几句皮,不过眼下战事才刚刚结束,也不知道冀州军那边还有沒有后续部队赶來,自己刚才数了一下,这次跟随甘宁等人前來救援的,只有大约一千名铁甲重骑,要不是铁甲重骑的战斗力强劲,恐怕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决战斗,是完全不可能的,因此眼下还不是绝对的安全,还是要尽快赶到河东,与贾诩等人汇合,再趁机夺取安定。 “袁大公子放心,这一路上绝对不会为难你,保不齐待日后还会放公子回來,不过军中苦闷,还是劳烦大公子做好准备!”在得知对方是袁熙后,少羽也并沒有问难他,毕竟这小子对自己來说还是有不小的价值的,所以说话时也对他客气一些,至于刚刚他还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少羽并沒有放在心上。 袁熙一听这话。虽然不知道少羽要带自己到哪里,但至少可以确定自己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而且少羽还说有朝一日说不定回放自己回來,这也让袁熙看到了一丝希望,于是袁熙立即磕了两个响头,很是感激地说道:“多谢将军,多谢将军,只要将军保我性命,日后小人定促成陆、袁两家盟好,到那时将军与家父强强联手,这天下便可尽入将军与家父之手!”此时的袁熙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虽然现在是个阶下囚,但少羽并沒有为难他的意思,所以他也是捡好听的说,反正说好话又不用花钱,至于他心中的想法,当然是有朝一日袁绍亲率大军,打的少羽屁滚尿流解救自己了。 “兴霸、文远,叫上兄弟们,我们走!”少羽也不理会袁熙,对着还在胡吹的甘宁招手喊了一声,便从一名士兵手中接过缰绳,先将甄宓抱上战马,接着自己在马镫上一蹬,便翻身上了战马,待一众铁甲重骑的士兵都上了战马,少羽才将张辽招呼过來,用手中缰绳指了指前方问到:“文远,文和他们现在哪里,我军还要多久才能赶到河东!” 被少羽一说,张辽倒也释怀了不少,此时见少羽发问,便恭敬地应道:“回主公,文和军师他们已经到达河东。虽然周围郡县偶尔会有小股冀州军前來骚扰,但都对我军构成不了威胁,我军快马加鞭,估计两天便可以与军师等人汇合了!” “好,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赶到河东再说!”说完少羽便挥动手中马鞭,催动胯下战马向前奔去,甘宁则是先将左慈和受了伤的太史慈安顿好,才跟着上了战马,与许褚领着铁甲重骑跟了上去。 一路无话,过了两天,少羽等人终于到达了河东,当天贾诩、郭嘉、徐庶等一众文臣立于大寨前相迎,进了大寨少羽见士兵们都在操练,而且个个都是光着个膀子,露出结实的肌肉,就连兵力也似乎又有所增加,于是便好奇地问道:“我记得我军并沒有这么多的士兵,为何这次回來,却见士兵似乎增加了一半,还有那练兵之人是谁,之前怎么沒有见过!”在看了看操练的士兵后,少羽竟然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身影,那些士兵正是由此人负责操练,于是便不由得开口问道。 贾诩似乎早就料到少羽会有此一问,于是便有些得意地看了郭嘉一眼,接着对少羽说道:“主公有所不知,这还要多亏了奉孝,主公可还记得界桥一战,那些被俘的冀州降兵么,不瞒主公,那些可都是冀州军的精锐,韩馥虽然沒什么能力,但手下倒是还有些精锐士兵!”说道这里贾诩顿了顿,复有挑眉说道:“主公难道忘了,界桥之战时,主公曾令赵云将军生擒了冀州战将麴义,那汉子便是麴义将军!” 少羽一听贾诩这话,不由得张开嘴“啊”了一声,他还是差点忘记这个人,不过细细一想,便很快回想起來,当初界桥之战的时候,的确是自己命赵云将麴义擒來,不过在甄家住了些日子,又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血战,早已经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说起麴义此人,算是冀州军中,少有几个能让少羽感兴趣的人,其手下先登营更是大有名气,甚至可以与高顺的“陷阵营”相提并论,是三国时几支战力强劲的部队,所以少羽当初才会下令将他擒來,只不过他还是有些搞不清楚,这麴义在自己离开后,也沒有过多久,是如何被说服为自己练兵的呢? “莫非是奉孝说服了麴义,哈哈,那可要给奉孝记上一大功了,走,待我先去会会这麴义去!”少羽闻言朝着郭嘉一笑,接着便迈开步子,朝着正在操练士兵的麴义走去,新得一名战将,让少羽心中说不出的高兴,有句话怎么说來者,得一良将,胜得十万精兵,这麴义武艺已是了得,更难得的是他还有一手练兵之术,实在是难得的人才,也难怪少羽如此心急想要去会会他。 话说这麴义,原本被赵云抓來后,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是直到战斗结束,竟然沒有人來过问,直到一个叫做郭嘉的书生模样的人,唤來士兵为自己松绑,并与自己促夜长谈,一席话说的自己五体投地,这才下定决心投效少羽,而且让他稍微好受一些的是,少羽军中这些人,并沒有因为他是降将而看不起他,黄义、许褚、彭震等人都很快与他相熟,就连公认脾气最差的甘宁,也经常抱着两坛好酒前來与自己对饮,这也让麴义渐渐的释怀开來,从开始还有些应付似的对待众人,到现在主动请缨操练士兵。 虽说在颜良、文丑备受重用的时候,麴义在冀州军中地位并不出众,但却要小看了他,看着他是在认真操练士兵,可是却沒有放松警惕,此时见寨门出走來数人,便立即收了手中招式,吐出一股浊气平复心境,接着命令身边的副将继续操练士兵,自己则是整了整衣衫,大步朝着少羽等人走去。 少羽见一个身披战甲的汉子,踩着稳重的步伐朝自己走來,正待开口说话,却见麴义走到少羽面前:“噗通”一声跪拜在地,双手抱拳说道:“属下麴义拜见主公,先前若有冒犯主公之处,还请主公见谅!”这麴义是个北方汉子,四四方方的脸,浓眉大眼看上去很是精神,而且就刚才那一系列动作也是干净利落,一点也不拖沓,很有军人应有的那股子劲。 “将军快快请起,将军能投效于我,是我陆少羽的荣幸,羽仰慕将军已久,故才命子龙将将军请來,若有怠慢之处还请将军莫要记挂,今后大家都是一家人,我陆少羽绝对不会亏待将军!”少羽一见麴义便忍不住欣喜,急忙身手将他扶起,望着眼前这个健壮的汉子,少羽有种难以言喻的喜悦感,他手下战将不少,而且个个都是万人敌,但唯一缺的,却是一个擅长练兵之人,如今得了麴义,也就意味着“先登营”要成为自己的又一支精锐部队,铁甲重骑、配备标枪、机动性强的轻骑兵,再加上擅长步战的先登营,这样的配置,足可以纵横天下。 麴义也在同样打量着少羽,之前界桥之战的时候,他甚至沒有机会见上少羽一面,而且那个时候,人人都带着面具,即便是想看也看不出來,此时距离少羽如此之近,他才有机会一见少羽的庐山真面目,少羽给麴义的第一感觉是吃惊,他万万沒有想到,传闻中名扬天下的陆少羽,竟然如此年轻,而他的样子也是文文弱弱,真不敢把他与那个战场上的万人敌联系在一起,不过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在捋顺界桥一战的细节后,麴义也是对少羽完全的拜服了,他新颖的练兵方式,和与将士们同生共死的精神,都让麴义十分向往,能追随这样的一个主公,定能够让他一展所长,比起之前在袁绍帐下,还要与同僚争來争去,实在是他的幸运。 NO.65安定攻略战(1) 少羽与贾诩部终于在河东会师。虽然已经定下渡渭水取安定的计划,但船只又成了眼下最大的难題,渭水附近本就沒什么渔民,即便是花了大价钱从渔民手中购买渔船,也是杯水车薪,根本就解决不了眼下的燃眉之急,这一次就连智计过人的贾诩、郭嘉等人,也只能是干瞪眼拿不出办法來,不过望着身后一片茂密的竹林,少羽倒是想到了解决大军渡江的办法。 那些都是足有壮年男子手臂粗细的大毛竹,高亦有七八米,少羽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锵”的一声抽出腰间的猎雄刀,看准一颗粗壮的毛竹便是一刀:“啪”一声脆响,那粗壮的毛竹便被斩断,粗壮的竹杆重重地下压过來,少羽一个闪身避过砸倒的竹杆,又是一刀削去毛竹顶部,最后用脚尖一挑,手中猎雄刀顺着竹杆一扫,将上面的枝叶削去,最后一根粗壮的毛竹便到了他手中。 “沒有船只我们就自己造船,这里的竹子这么多,足可以够我大军渡这渭水,兴霸、仲康,你们带领士兵多砍些竹子,再用绳索将其连接牢靠做成竹筏!”不知怎么的,此时少羽脑子里突然想起來,毛主席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庐山不让上,咱就上井冈山”,随即便想到,既然沒船让大军渡江,那咱就自己造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 到达河东已经又过了三天,这三天里,少羽除了将自己熟知的那套练兵方法传授给麴义外,最多的还是与贾诩、郭嘉等人商议今后的策略,毕竟一旦拿下安定,势必会引起西凉马腾、韩遂以及董卓的注意,这两方任意一方都比自己势力要大,所以提前要做好完全的准备,而与此同时,少羽也是派出了大批斥候,散布在周围郡县,随时观察冀州军的动向,以免大军还未渡过渭水,便先被袁绍从后方偷袭。(..info好看的小说) “启禀主公,属下已经派人打探清楚了,安定守将乃是高顺、皇甫嵩以及曹性三人,共有守军一万!”正当少羽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用手托着下巴看着甘宁等人指挥士兵砍伐毛竹的时候,满脸风尘的江凡喘着粗气跑了过來,并将安定的守备情况报了出來,经过一番历练,江凡现在也算是少羽的得力干将,此次负责打探安定守备的任务,就是少羽亲自点名要他去完成的。 说起高顺,少羽还是忍不住有些可惜,当初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之时,他便想把高顺擒來,要知道他手下陷阵营可是当世不可多得的精锐之师,如果能把陷阵营收为己用,就更是如虎添翼,只不过当时十八路诸侯皆在,而且董卓后又弃了洛阳,让他想抓高顺也沒了机会,此时一听到安定守将竟然是高顺,少羽顿时來了精神,眼睛也不由得瞥向一旁,正光着膀子挥动砍刀伐竹的麴义。 “麴义,以你看來,是你新组建的先登营厉害,还是高顺的陷阵营更胜一筹!”要知道先登营和陷阵营都是历史上著名的精锐,而这两者之间,到底哪个更强一些,这倒是让少羽很是好奇,于是便忍不住问道。 对于高顺喝他手下的陷阵营,麴义也是从少羽口中得知。虽然不知道陷阵营到底怎样,但麴义对于他手下这一千先登营,却是充满了自信,这些都是当初韩馥手下的旧部,有不少都认识麴义,而且麴义知道,这些士兵都是冀州的精锐,他早就想组建一支精锐步兵,只不过当初韩馥无能,并沒有采纳他的建议,而袁绍又是初定冀州,况且自己一个降将,地位也沒颜良、文丑高,所以这先登营也就迟迟沒有组建,直到归顺少羽后,他二话沒说便投入大量的金钱和装备,就连士兵也是任由他挑选,可以说他这一千名先登营士兵,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虽然不知道那陷阵营有多强,但属下有信心,我先登营一定能够将其击败,到时候那陷阵营不來便罢,他若赶來,定叫他有來无回!”麴义停下手中的动作,略微想了想,在还沒有与陷阵营交手时,他还真不好估算对方的实力,不过以他先登营的实力,即便是遇到再强的对手,他也有信心将其击败,想到这里,麴义一边回答少羽,一边抡起手中的砍刀:“咔嚓”一声放倒一颗粗壮的毛竹。 既然已经得知了安定方面的配置,渡渭水所用的船只问題也已经得到解决,剩下的就是要商议如何取下安定了,据江凡回报,安定守将除了高顺、曹性这两个董卓旧部以外,还有当初曾与少羽有过交情的皇甫嵩,而以贾诩看來,想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下安定,重点便在于这个皇甫嵩身上。 “主公,这皇甫嵩怎么说也是当朝老将,若不是献帝在董卓手中,想必他也不会为董卓做事,而我军此次攻打安定,正可以使其为内应,只要他肯答应,我军便可轻易拿下安定!”看着江凡等人带回的凉州地图。虽然是十分简单的地图,只是用线条略微画下了周围的郡县以及山川河流,但在贾诩等人看來,这已经足够了,看了看桌子上的地图,贾诩沉思了片刻,便抬头将自己的想法道了出來。 少羽当然知道,如果皇甫嵩肯为内应的话,自己定然可以轻松取下安定,但现在最关键的,是这老头愿意不愿意帮助自己,毕竟自己还挂着大汉羽林中郎将的头衔,自从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过后,便再无人提起讨董救驾,眼下天下大势已经渐渐的演变成了群雄割据的局面,既然诸侯们都有心割据天下,那皇甫嵩未必会帮助自己,如果想要让他帮助自己,一定要有个能够说服他的理由。 “其实想要那皇甫嵩助我军取下安定并不难,诸位又何必为此发愁!”正当众人苦思该如何说服皇甫嵩之时,却见郭嘉看了一会桌上的地图后,从一旁的桌子上取过一杯茶,很是享受地喝了一口,接着一脸笑意地说道。 少羽见郭嘉似乎已经胸有成竹,于是便忍不住问道:“莫非奉孝已经知道该如何说服那皇甫嵩了,快快与我等道來,若真能说服皇甫嵩,那我军便可避免许多伤亡!”少羽见郭嘉说完后,只是含笑着看着众人,心中却是十分焦急,心中有些郁闷,这些谋士怎么沒事就爱卖关子,一点也不像武将那么直接。 “莫非奉孝想以先取凉州,再破董卓,救献帝扶汉室为由说服那皇甫嵩!”正当众人焦急时,一直沒开口说话的徐庶,却突然走上前來,用手捋了捋那一撮胡须说道。 被徐庶这么一说,众人顿时都醒悟过來,的确,在现在沒有一路诸侯肯解救献帝的情况下,只要少羽告诉皇甫嵩,自己只要取下凉州,便可率兵攻打董卓营救献帝,此时皇甫嵩已经沒得选择,即便不确定少羽是否出自真心,他也只能甘愿作为局方的内应,毕竟只有这样献帝才有一丝希望,如果他拒绝的话,那么献帝便要继续被董卓掌控,汉室也就再沒有复兴的机会。 “妙计,果然是妙计,哈哈,那么就由奉孝修书一封,我再命人趁夜渡江送往皇甫嵩处,看看他是否愿意助我军取下安定!”郭嘉一言,正是解了强攻安定的难題,毕竟以少羽现在的兵力來说,想要强攻安定的话,还是有些困难的,而且他手下多是骑兵,步兵却相对來说比较缺少,所以能够说服皇甫嵩,对于安定攻略意义重大。 “此时主公还要另请他人了,若说这修书之人,程仲德最为适合,主公可将此时交给仲德來做,保准那皇甫嵩答应助我军取下安定!”少羽属于那种说做就做的人,这便说着就要命人去取纸笔,郭嘉见少羽如此心急,不由得微微一笑,出言打断了正要开口的少羽。 对于程昱的本事,少羽自然不会怀疑,历史中徐庶被骗到曹营,就是出自这程昱的手笔,说起來干这种事情,找程昱还真是找对人了,于是少羽便命人取來纸笔,又让程昱修书一封,最后众人都凑过來看了看,觉得那皇甫嵩肯定会答应,这才命人趁夜渡渭水,伺机将书信送到皇甫嵩手上。 给皇甫嵩的书信已经送出,而又过了几日,大军渡渭水所用的竹筏也已经基本完成,冀州方面始终沒有动作,也让少羽松了口气,若是袁绍这个时候叉上这么一杠,自己还真是有些吃不消,这一日少羽命士兵们白天休息,到了夜晚之时,便将之前做好的竹筏放入水中,一支竹筏上乘坐数十名士兵,而马匹则是放在买來的渔船上,趁着月色,渭水之上密密麻麻的一片竹筏,正悄无声息地往安定驶去。 由于凉州的马腾与韩遂始终不肯归顺董卓,所以安定守将高顺也是格外的谨慎,于安定四周都布下了眼线,以防西凉军突然來袭,只不过他千算万算也沒有想到,真正的敌人,正从他认为最安全的渭水而來。 NO.66安定攻略战(2) 敬爱的毛爷爷曾经这样写道“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而这一次少羽率军趁夜偷渡渭水。虽然沒有百万雄师,但见得渭水上那几乎要被连接到一起的竹筏,那气势也不由得让人豪气顿生,当晚渭平静无波,不过即使士兵们划船的声音大了些,以为有渭水保护的安定守军,也沒有意识到,正有一支兵马趁夜袭來。 按照少羽、贾诩、郭嘉等人的计划,在渡过渭水后,要先找一处隐秘的地方隐藏起來,以等待皇甫嵩的书信,而少羽大军中的士兵,都是來自四面八方,有初时跟随他的老兵,也有与甘宁一并投效的锦帆贼,还有界桥一战,俘获的数千冀州军,那些冀州军倒还好,而前两者则显得有些不适应北地的寒冷,所以即便是成功渡过渭水,大军也需要时间休整,并不能够直接攻打安定。 “哈...主公你看,这里是眉城,这是长安距离安定最近的一个中转站,只不过董卓似乎沒有料到我军会偷渡渭水袭他安定,所以此地必然不会有太多士兵驻守,只要那皇甫嵩答应做我军内应,那我军便有足够的时间拿下安定!”郭嘉身子本來就弱,此时到身处凉州苦寒之地,顿时感觉浑身冷飕飕的,即便是披上一条毯子,依然感觉寒冷,望着放在石头上的地图,郭嘉先是往手掌哈了口气,让手掌稍微暖和一些,接着声音有些抖地说道。 眉城这个地方,少羽却是知道一些,此地乃是连接安定与长安之间的中转站,若是换做他,他定会在眉城建起城寨,广积粮草军备,如此一來既可保证长安的稳固,又可以随时支援安定,只不过董卓不是少羽,他见十八路诸侯联合军分崩离析,便就此安下心來,以大军屯于长安,以武关、潼关两座坚关防备中原群雄,而至于西凉的马腾、韩遂,以及汉中的张鲁,他打一开始就沒放在眼里,所以相比起长安的守备,安定则显得薄弱了许多。 望着地图上标注的眉城,少羽凝神沉思片刻,指着地图对郭嘉说道:“我有个想法,只是不知道是否可行,我且先说说看,我军此行对安定是志在必得,即便那皇甫嵩不答应与我军联手,我军也要强攻安定!”少羽说着,抬起头扫视众人,见众人点头,这才接着说道:“接下來按照我与文和、奉孝商议的计划,是逐步击破马腾、韩遂的势力,从而取下凉州半土。虽然我军还未曾与马腾军交过手,不过我想以铁甲重骑的威力,要战胜马腾军应该沒什么问題,接下來我军连番作战,必然会人困马乏,而且这个时候董卓应该也已经惊醒过來,说不定很快就会派兵前來攻打,不过在此之前,我军若能够拿下眉城,并在此建立起一座城寨,那董卓即便想要來犯,也只能是无可奈何,如此一來我军便有了休养生息的时间!” 这个想法也是少羽看到地图,才偶然产生的,他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他帐下谋士众多,倒也不用什么事情都考虑的那么周密,他只需要提出一个想法,剩下的交给这些谋士便可以了,果然,少羽一说完,比较平日里最为不羁的徐庶便走了出來,双目扫了一眼地图上的眉城顿时闪烁出一抹光亮,接着笑着说道:“主公这想法虽好,但从时间上來看,我军如果想要拿下凉州半土,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达成的,到那个时候董卓早就得到消息,而且安定一失,那董卓怎会无动于衷!” “的确如此,主公这想法虽然是好,在眉城建起一座城寨,既可当做安定的前沿,进又可取长安,只不过那西凉马腾素有勇名,其手下西凉铁骑也是天下闻名,据说马腾深受羌人敬重,西凉骑兵也多为羌人,那羌人自由便善马战,西凉大马又胜过我军战马。(..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我军有铁甲重骑,但若想在短时间内取下凉州半土,也不是那么容易啊!”徐庶这么一说,一直比较寡言少语的荀攸也站出來说道,他是属于那种行动多于说话的人,只不过这一次事关重大,就连他也忍不住想要说上几句。 现在问題來了,少羽想要拿下眉城,并在此建起城寨的想法无疑是好的,但问題就出在,军中可以调动的士兵有限,而且西凉军势力并不弱,兵力又在己方之上,想要拿下凉州已经十分困难,想要再派兵夺取眉城,并建起城寨就更是天方夜谭了,一时间众人都陷入苦思当中,就连平时一向之计百出的贾诩、郭嘉,也都是眉头紧锁,一时间也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正当众人苦思的时候,大帐的帘子被人一把拉开,一身戎装的麴义大步走了进來,见众人一个个都是凝眉苦思,便寻问其程昱來,程昱又将少羽欲在眉城建起城寨的事情说了一遍,谁知道麴义当时便大笑起來,见众人都十分不解地望着自己,这才忍住笑,走到少羽面前,抱拳说道:“若是主公信得过麴义,末将愿领先登营取那眉城,至于建立城寨一事,末将别的不敢保证,愿以项上人头担保一个月内绝不被敌军攻破!” “哦,一千兵马便可保眉城一月不失,好啊!若你能确保眉城一个月内不被攻破,我军便有足够的时间拿下凉州!”被麴义这么一说,少羽顿时一喜,如果真如麴义所说,以一千先登营士兵,便可以保证眉城一个月内不失守,那在这一个月内,他便有足够的时间攻略凉州,至少武威定可以拿下,而兵力有限的问題,也就迎刃而解了,毕竟分出一千人守备眉城,少羽还是拿得出來的。 “末将愿同麴义将军同守眉城,若是眉城有失,愿献上项上人头!”话音方起,众人闻声望去,只见说话的却是少羽帐下最为年轻,但却已经颇有名将风范的彭震,接连的几次大战,彭震都沒有参加,若是以前的他,定会埋怨少羽,但现在的他已经不在是当初那个山林中的毛头小子,他知道该做什么?才能帮助主公完成霸业。 根据荀攸统计,经过收编和挑选,眼下少羽军共有铁甲重骑三千,轻骑兵三千,先登营一千,弓弩手三千,加上其余长枪、刀盾兵,共计一万余人,而安定守军便有一万人,原本想要以万人部队攻打安定,就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眼下又要分出一千先登营去取眉城,对兵力有限的少羽來说,还是很有压力的,不过相比起拿下安定,再攻略凉州之时,却被董卓夺回安定來说,分出一千士兵去守备眉城,还是十分划算的。 “好,我再分你二人一千弓弩手,只要你二人能够确保眉城一月不失,我定取下安定、武威二地,到时候我大军再回來救援!”说这句话的时候,少羽显得十分激动,毕竟这守备眉城的任务,是件极有可能会丧命的艰难任务,要知道董卓逃到长安后,将洛阳的钱粮、兵士都一并带到了长安,所以眼下长安可以说是固若金汤,而一旦董卓察觉到自己的威胁,极有可能会派遣大军前來攻打安定,到那个时候,麴义和彭震便要以两千士兵,面对董卓军数万甚至更多士兵的狂轰乱炸,而且还要坚持一个月,若是换做旁人,恐怕早已经打退堂鼓了,哪里还会像他们二人这样,抢着领着九死一生的任务。 眉城的问題解决了,接下來的就是要等待皇甫嵩的答复,这期间的过程枯燥乏味,在这里就不再过多赘述,大军就这样休整了数日,知道某天清晨,少羽还躺在不是很舒适的行军床上,抱着爱妻摸摸抓抓的时候,却听帐外士兵恭敬地说道:“启禀主公,贾诩先生说有事求见主公!” 这些日子里,少羽几乎沒有再与众人商讨军事,而是陪着韩灵儿、蔡琰、甄宓等老婆、预定老婆游玩。虽然这里除了硬土地和风沙沒有别的,但与群美在一起,少羽倒也觉得十分悠闲,也正是这几天里,他与蔡琰、貂蝉等人的关系,也又更拉近了一步,其实韩灵儿那边已经松了口,只要少羽愿意,他的这些红颜知己都是他的老婆,只不过少羽一直认为眼下自己连块地盘都还沒有,若是一下子娶这么多老婆,难道要他们跟着自己喝西北风么,所以迟迟沒有提起与几人的婚事,只想等到自己稳定下來,再考虑着扩建后宫的事情。 按照时间來推算,贾诩这么早來找自己,就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皇甫嵩那边终于有了回信,这么多天沒有音信,让少羽甚至怀疑,这皇甫嵩已经不再期望汉室能够复兴,不过还好,今天总算是有了消息,想到这里少羽也无心再睡,满是柔情地望了一眼躺在自己身边还在沉睡的韩灵儿,双唇在她那一张一合的樱唇上轻轻一点,便起身下床穿衣。 其实换做平时,少羽也很少让下人服侍自己穿衣,当然除了自家老婆,所以此时他穿起衣服來也是很快,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洗脸,随便对着铜镜照了一下,确信自己的仪表并不失态,便大步出了大帐,一眼便望见一脸喜色的贾诩,此时他手中正拿着一支利箭,惹箭身上则帮着一封书信,少羽见了那书信,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道老天果然待我不薄,看來这安定注定要被我陆少羽所取。 NO67安定攻略战(3) 接过贾诩踢过來的书信,皇甫嵩的同盟书被少羽打开,苦等多日终于有了结果,这让少羽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毕竟如果皇甫嵩不愿意与自己合作,那以自己手下的一万士兵,想要强行攻下安定,必定会付出相当大的代价,而有了这一纸书信,他就可以省去一场大战,从而更轻松的取下安定。 “哈哈,果然被文和料中,那皇甫嵩一接到书信,便立即安排军中旧部开始运转,这心中还说道,只要我军能够将那高顺引出安定城,他便可以趁机纠结旧部为我军打开城门!”少羽看完后,又将书信递回给贾诩,并兴奋的说道,原來皇甫嵩信中,不但答应与少羽合作,并且还提出,只要少羽能够想办法将安定守将高顺引出城外,他便可以趁机打开城门,这可是个意外的惊喜,原本少羽也料不准,这皇甫嵩会如何协助自己,而现在的情况,却要比他想的好上百倍。 与少羽比起來,贾诩相对來说还算镇定,因为这些事情他大概已经料到了,那皇甫嵩本是汉室老臣,对汉室极为忠心,而眼下他之所以会为董卓做事,也是因为汉献帝在董卓手上,只要少羽打着匡扶汉室的旗子,即便皇甫嵩怀疑,但他也沒有选择的余地,毕竟放眼当今天下,各地诸侯是割据一方,群雄无不想开创一番霸业,又有哪个愿意做与董卓作对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即便能够击败董卓,已经名存实亡的汉室,有能给他们什么回报呢? “主公先莫要高兴,据属下了解,这高顺为人十分谨慎,之所以董卓肯让他镇守安定,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一点,想要引他出城,恐怕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见少羽看过皇甫嵩的书信后,便如此高兴,贾诩无奈的摇了摇头,先前无论自己如何劝他争霸天下,他都是随便搪塞过去,如今一旦坚定了信念,便又如此执着,区区一座安定城便能让他如此高兴,不过贾诩并未因此而看不起少羽,反而更加相信自己的选择是对的,想要争霸天下,就要有这股热度。 被贾诩这么一说,少羽才从刚才的喜悦中冷静下來,对于高顺这个人,他的了解也不是很多,只是知道他是一个被低估了的名将,无论是个人的身手,还是他手下战力强劲的陷阵营,都堪称精锐中的精锐,战将可以分为几种,一种是能够统兵作战的,另一种则是像许褚一样,只负责阵前对战和率军冲杀,还有就是能够镇守一方的大将,而在少羽看來,高顺的名头虽然不是很响,但他绝对配得上名将二字。 “嗯,文和所言极是,我看还是先与奉孝他们合计一下,如今皇甫嵩已经答应与我联手,剩下的就看要如何引高顺出城了!”很多事情少羽习惯想不通就不再去想,毕竟他手下智囊团个个都是妖人级别的,把这些算计人的事情交给他们,又简单又快捷,还不用自己废脑细胞。 中军大帐中,郭嘉、徐庶、荀彧等人早已到齐,正在交头接耳的小声商量着什么?少羽见众人都已经到齐,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将皇甫嵩的书信递给众人,待众人看过后,这才开口说道:“大家应该都已经明白了吧!想要拿下安定,就要想办法先将高顺引出城,不知诸位有何高见!” 说起少羽的智囊团,绝对是可以羡慕死天下诸侯的超豪华阵容,贾诩、郭嘉、程昱、荀彧、荀攸、徐庶,随便一个人,都有可能改变一个诸侯的命运,而这些人也是胸还大志,才会选择少羽这个连地盘都还沒有的主公,用具现代点的话來说,他们是看准少羽是个潜力股,所以才不追逐眼前的形势,选择少羽作为主公。.info[] 而且这些人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那就是一旦他们宣誓效忠后,便不会再有二心,全心全意地辅佐他们心目中的明主,所以少羽此话一出,众人便都陷入沉思中,最先开口的,是郭嘉,只见他來回踱步,不时点头摇头,最后才说道:“我军此來,那高顺尚未知晓,若想引其出城也不是沒有办法,主公之前不是说,要拿下安定与长安之间的眉城吗?那我们正好可以在这里做些文章!” 郭嘉话说一半,荀彧、徐庶、贾诩等人便已经猜得大概,都不由得纷纷点头,眉城虽然不是什么出名的地方,但他的重要性,就在于有眉城在,安定和长安便可以取得联系,并且可以直接派遣援军,而一旦眉城被攻破,那安定便成了一座孤城,如果派出一支兵马,明目张胆的强攻眉城,再故意放出消息让那高顺得知,料想他定会亲自率军前去救援,如此一來便可将高顺引出安定,只不过这样做的话,强攻眉城的那支兵马,极有可能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所以众人虽然猜得大概,却不知道郭嘉具体会怎么说。 见众人只是点头却并不说话,郭嘉便猜出他们心中所想,的确,如果按照这个计划,那么强攻眉城的那支兵马,很可能会被闻讯赶來的高顺,以及长安方面派出的援军所夹攻,但凡是用计,都会权衡利弊,有利便会有弊,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若不这样做的话,恐怕以高顺的精明,定不会轻易离开安定。 “正如奉孝所说,那支袭击眉城的兵马的确是凶多吉少,但相对的我军便可趁机夺取安定!”少羽仔细地想了想郭嘉的计划,觉得这样做虽然风险极大,但带來的利益却是巨大的,有了皇甫嵩的协助,他可以趁夜偷取安定城,省去一场惨烈的攻城战,而且郭嘉此计也正符合少羽的行事作风,二人皆爱险中求胜,所以在稍微顿了一下后,少羽又接着说道:“我认为奉孝此计可取,负责攻打眉城的部队,一定要尽快拿下眉城,然后专为防守,只要我军能够尽快拿下安定,便可以回过身來包夹高顺,这期间就是拼谁的速度更快,麴义、彭震,看來你二人的担子又重了一些啊!”少羽说着,有些担心地望向麴义和彭震。 麴义刚刚归顺,正是想要建立功绩的时候,而且他一个降将,却得到少羽如此礼遇,也让他很是感激,如今正是少羽迈出争霸天下的第一步,他早已下定决心,即便自己身死也要帮少羽守住眉城,心中早已决定,麴义面色不变,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身边的彭震,见这比自己还要年轻的战将,竟然与自己相似的镇静,不由得对他钦佩起來,要知道此次任务原本就是九死一生,而现在还要负责拖住高顺,那就是九死再加上一死,十死无生,而他竟然毫无惧色,作为一名沙场宿将,麴义打心眼里敬佩彭震,也同样为少羽感到欣慰,得此良将夫复何求。 “主公请放心,我二人愿领军令状,若是眉城失守,便请主公取我二人项上人头!”彭震似乎察觉到了麴义在看自己,二人相视一笑,几乎同时向前迈出一步,对着少羽抱拳说道。 “來人,取我珍藏好酒來,今日我们不醉不归,明日事明日说!”少羽被麴义喝彭震的豪气所感染,顿时心中一阵畅快,对着身边的亲卫喊道,这一战关乎他和他手下一万兄弟的生死存亡,如果不能拿下安定,就更别提什么取下凉州,继而争霸天下了,所以对于甘愿冒死拖住高顺和长安援军的麴义和彭震,少羽也是由衷的感激。 当天少羽几乎取出全部珍藏的好久,从士兵到文臣武将,每个人都是尽情畅饮,即将到來的大战,并沒有影响这些士兵的心情,每个人都喝得尽兴,早已经相互熟识的士兵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喝着碗中的美酒,天南地北一通胡侃,每个人都在享受着这战前的轻松,也许今天还与你坐在一起喝酒的兄弟,明天就会倒在你面前,所以每个人都格外的珍惜这短暂的一天。 翌日清晨,天才刚蒙蒙亮,麴义、彭震,便带着两千士兵,便开拔前往眉城,而他们所带的粮草,只够维持士兵一个月的时间,如果少羽不能顺利拿下安定,那么一个月后,他就会面临无粮可吃的困境,前有长安援军,后有高顺夹攻,即便是不战死,也会被活活饿死,但这些跟随二人出征的士兵们,却沒有一个露出惧色,好像沒有人想过,他们会不会战死这个问題。 一定要活着回來啊...”望着那些渐渐消失在视线前的身影,少羽在心中默默说道,而他,此时也已经披上了百炼战甲,选了一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遥望着安定方向,回过神來望了一眼身后的八千士兵,用力一挥手中烈焰战戟,脸色突然一厉,虎吼一声:“兄弟们,为了两千兄弟,我们一定要尽快拿下安定,挡我者杀无赦!” NO.68安定攻略战(4) 由于少羽故意放出消息,暴露了麴义、彭震欲率军攻打眉城的消息,并将两千士兵诈称一万,所以安定方面的高顺,这些日子过的并不算太平,先是接到长安方面的命令,要他迅速带兵前去剿灭这股敌军,不过高顺一向为人谨慎,他已经隐隐地感觉到,事情绝对沒有他看到的这么简单,敌军只有区区一万人,就敢攻打连接长安与安定的眉城,其中一定有问題,只不过即便他有所怀疑,亦不得不遵从董卓的命令,终于决定亲自带领陷阵营出征。 陷阵营可以说是高顺全部的心血,这也还是在吕布的帮助下,才从董卓这只铁公鸡身上,刮下來的资金才组建成功,陷阵营虽然只有七百余人,但每名士兵都装备精良,并且是经过高顺严格训练过,其阵型变换更是配合无间,这一次高顺始终有些不安的感觉,所以才决定带上陷阵营,他要做的,就是用他手中的王牌,以最快的速度消灭攻打眉城的敌军,然后再赶回安定,如此一來他才能够安心。 眉城,从安定同往长安的必经之路,本來应该是布有重兵的地方,但董卓自西凉起家,而在西凉又沒有能够对他造成威胁的敌人,所以他并沒有听从军师李儒的谏言,派重兵镇守眉城,反而认为最近迅速成长的曹操,与刚刚夺取冀州的袁绍对其威胁更大,所以在潼关、武关两处布有重兵,也正因为如此,麴义、彭震才能够轻易地躲过董卓军的眼线,悄悄地赶到了眉城。 “彭将军,此处地势虽然平坦,但两面仍有高山峻岭,若我军能够拿下眉城,便可以建起城寨防御敌军的进攻,而且此处树林茂密,我军可以就地取材,嗯...按照我的计算,要建立起一座能够同时抵挡长安和安定两面敌军的城寨,至少也需要三个月以上,不过我们的主要任务,还是在主公到來之前尽量拖住敌军,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军只需要搭建起一座简易的城寨,然后多布些陷阱、栅栏,想要坚持一个月的话,应该沒什么问題!”眼前便是眉城,这一路上麴义都在观察地形,毕竟他此次的任务,是在少羽赶來救援之前,尽量拖住高顺喝长安两面的敌军,所以他主要还是把心思放在如何防守上面。 “麴义将军说得极是,不过这方面将军才是行家,我跟随主公出道时日尚浅,此次同将军前來,也是想要助将军一臂之力,将军若有吩咐只管开口,彭震绝无二话,不过算算长安方面应该也已经做出了相应的部署,也不知道这眉城又添了多少守军,我们要不要先试探性的攻他一下!”一路风尘还未來得及擦去,彭震便与麴义一同带着十几名亲卫策马前來查探地形,此时已经能够隐隐看到,许多董卓军士兵,正在抬着木头搭建城寨,对于麴义和彭震來说,这并不是个好消息,因为如果让这些士兵搭起城寨,以他们这两千士兵,是绝对不可能攻下眉城的。 麴义闻听此话,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董卓军这么快就做出了反应,着实让他们有些吃惊,不过话说回來,眉城本就距离长安不远,既然董卓已经知道自己要领兵攻打眉城,定然不会无动于衷,至于眉城现在聚集了多少敌军,从眼下看來至少也在五千以上,在麴义看來,如果敌军只有五千人的话,他有绝对的信心取下眉城,不过若是任由这些士兵建好城寨,那他甚至连一点希望也沒有。 “彭将军先莫要着急,敌军这么快做出反应,是我们之前沒有料到的,眼下我们不能继续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了,不然待敌军建好城寨,那高顺的援军再赶來,就凭你我手中这两千士兵,是绝对抵挡不住的,所以我们不如埋伏起來,打他高顺一个措手不及,只要能够击退高顺,我便有法子夺这眉城了!”眼见形势发生变化,麴义当机立断,立即便放弃了之前的计划,他心中清楚,自己所带这两千士兵,都是少羽不可缺少的战力,如果他拿不下眉城,或者守不住眉城导致全军覆沒的话,少羽想要攻占凉州的计划就彻底破灭,所以他才想要冒一冒险,打算从高顺的援军身上下手。 麴义属于那种说干就干的人,也不等彭震开口,便命人快马加鞭赶去通知少羽,如果还能來得及的话,便可以先给高顺來个前后夹击,他的后计才能够顺利完成,待那名亲卫策马扬鞭而去后,麴义这才注意到,彭震正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注视着自己,这感觉让他感到十分不解,于是便忍不住开口问道:“彭将军怎么了?有事但讲无妨!” 在彭震看來,少羽的军令就是他的一切,即便明知道形势有变,为了少羽能够成功拿下安定,他也应该按照原计划攻打眉城,但麴义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改变计划。虽然他刚才派出亲卫前去通知少羽,但一來怕时间赶不上,因为算算时间,此时少羽等人应该会在今晚夜袭安定,二來他这样擅自改变计划,实在让彭震有些无法接受。 “将军此时擅自改变计划,主公不知,若是那高顺不來,我们又沒有攻打眉城吸引敌军的注意,那主公又如何能够取下眉城,将军也知道,主公能否成就霸业,全看这一战,若是安定沒后取下,我军便陷入被包围的境况,所以末将认为将军这样做颇为不妥!”彭震也是个直性子,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见麴义有此一问,便将心中所想道了出來。 听了彭震的话,麴义倒是沒有感到有多诧异,或许他早就知道彭震会有此一问,不过在他这个沙场宿将看來,彭震虽然已经渐渐有了名将的影子,但差得经验还是太多,就拿这次他擅自改变计划來说,俗话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一名能够独当一面的战将,都要有审时度势的能力,如果只是一味的按照计划行事,很多时候都会错失许多良机,而且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稍微一点失误,都可能会造成少羽这一万兵马折在凉州。 不过说心里话,麴义还是挺喜欢彭震这个年轻人的,毕竟他年纪轻轻,就能够得到少羽的重用,而且对自家主公又十分忠心,此次竟然主公担下这九死一生的重任,实属难得,麴义早在心中想好,如果这次能够活着回去,他定要与彭震结拜,并将自己一身本领尽传于他,不过为了解决此事彭震的疑惑,麴义还是耐着性子为他解释道:“彭将军,需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很多时候在外的战将,都要按照当前的形式作出自己的判断,如果一味的按照计划行事,有的时候并不是件好事,这倒不是说我不愿遵从主公将领,而是在这个时候,将原有计划稍作修改,会给我军带來更大的利益!” 麴义说完,见彭震脸上疑惑稍退,但仍是有些不自然,于是便又接着说道:“将军可知道我刚才命亲卫传给主公的是什么话么!”其实麴义这也是在赌博,不过赌博归赌博,实力还是最重要的,他是想要在通往眉城的途中,伏击随后赶來的高顺。虽然少羽曾多次提起高顺手下的陷阵营,但安定城中一共才有一万士兵,高顺匆匆來救眉城,定不会带出大量士兵,而自己此次亦带來了先登营,又有装备精良的一千弓弩手,要击败高顺麴义还是很有信心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已经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了少羽,从这里快马加鞭的话,还是能够赶在天黑前将消息带到,只要少羽接到消息,改变原有计划,与自己呈包夹之势击败高顺,那么他接下來的计划就可以顺利的进行了,而且此计还是一举两得,眉城、安定皆了一并拿下。 “恕彭震愚钝,难道将军不是告知主公,将军将要改变原本的计划么!”此时的彭震,见麴义似乎胸有成竹,心中虽然仍旧存有疑惑,但比起刚才已经好上许多了,而且他也似乎隐隐地感觉到,或许麴义的选择是正确的。 听了彭震的话,麴义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回答他,而是取出一路上所绘的地图,在地图上找了找,终于被他发现一处险要之地,于是便用手指了指地图上的位置,瞥了身边的彭震一眼说道:“此处名曰揽月沟,只有不到三米宽的道路,两面皆是山石,我军可尽伏于此等待高顺,也多亏了主公此次派來的一千弓弩手,不然要打伏击战还真是有些费力,彭将军不必疑惑,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明白我为何要改变计划了!” 在麴义、彭震的指挥下,两千士兵便在揽月沟埋伏起來,而由于他们这一路军是率先出发,所以迟些才得到消息的高顺,并沒有很快到來,反而麴义派出的亲卫,却是赶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少羽处,并将麴义的计划告知了少羽,在听了麴义的计划后,少羽和一众智囊们,都不由得感叹一声,有战将如麴义,胜过百万雄兵。 NO.69安定攻略战(5) 能够独当一面见的大将,都会根据战况的变化改变计划,而麴义出色的统兵能力,和他能够审时度势的改变策略,堪称不可多得的大将,这一点让少羽有些喜不自胜,就好像捡了一块宝,不过以麴义的能力,说是无价之宝也绝不为过,既然计划已经有所改变,原本要趁夜袭取安定的计划也不得不推迟,而据麴义派來的亲卫所报,眉城已经出现了大批董卓军,若是强攻很可能会引來更多的敌军,所以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按照麴义的计划行事。 “主公,麴义将军果然堪称帅才,这一招定可助主公夺取安定、眉城,军情紧急,主公还需快些带兵前去支援才是!”在听了麴义的计划后,就连郭嘉也不由得开口称赞,董卓军能够在短时间内在眉城布以重兵,这是众人一开始沒有想到的,而麴义此计好就好在,即便董卓军在眉城布以重兵,少羽依然可以将安定、眉城收入囊中。 自麴义、彭震出发后,少羽便又向安定靠近了一些,原本是想趁夜联系皇甫嵩袭取安定,但等來等去,才只是将近黄昏,对于这据顶自己能否在凉州扎稳脚跟的一战,少羽早已经迫不及待,如今计划有变,对手又是三国中有名的精锐部队陷阵营,少羽早想与其一战,只是一直逮不到机会,此次难得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于是便大手一挥,对着身后众人喊道:“兴霸、文远随我领三千骑兵前去支援,仲康、子义、兴汉你等率大军在此等候!” 虽然许褚、太史慈等人亦想亲自见识一下,少羽经常提起的陷阵营有多厉害,但他们却知道少羽将他们留下,却是有更重要的意义,别的不说,少羽的娇妻和红颜知己都在这里,贾诩、郭嘉、荀彧等一众谋士亦在此处,所以留下來,比跟随少羽前去支援麴义责任更重,所以在少羽转身引着甘宁、张辽并三千骑兵出发后,许褚、太史慈等人也是派出大量斥候游骑,查看四周的动静。 作为一名以统兵能力见长的战将,高顺一直对自己的练兵之术颇感骄傲,而且吕布对他的信任,也让他对自己更有信心。虽然在董卓帐下依旧不怎么受到重用,但在他看來,吕布才是他真正的主公,如果不是吕布跟随董卓,他大可以转投其他势力,骑在自己的西凉大马上,高顺一边催马前行,一边欣赏着手下陷阵营的风姿,这些士兵都是经过他的精心挑选,和经历过严格训练后留下來的,可以说是整个董卓军中精锐中的精锐,有此一军在手,高顺觉得,自己的前途终于出现了一道亮光。 “都给我打起精神來,敌军既然敢明目张胆的攻打眉城,必定是有备而來,都把照子给我放亮点!”偶然见高顺竟然看到,身后的士兵中竟然有几人在悄悄的交头接耳,他一向治军甚严,此时见到如此情景,不由得眉头一皱,抬起手中马鞭呼喝,这几名士兵,并不是高顺治下的陷阵营,对于高顺那种近乎于变态的练兵方法,这些士兵也是为之咋舌,被高顺这么一喝,军中便再无人敢说话,所有人都提高警惕,加快脚步朝着眉城进发。 揽月沟,麴义、彭震正忙碌着让士兵多搬些石头,准备在高顺到來之时使用。虽然已经快马通知少羽赶來,但麴义更想凭借自己的力量,尽可能的重创高顺军,一千弓弩手早已隐藏好,只要高顺军一到,便会乱箭齐发,而同时他的先登营也都每人配备了一把轻弩,足可以使高顺伤亡过半,而这些大石头,是为了在弓弩尽出后,替代弓弩所用。 “报~启禀将军,高顺军已经距离此处不足五百米!”正当麴义、彭震检查士兵是否隐藏好的时候,先前派出的探子却奔了过來,指着安定的方向报道。(..info) 麴义一听高顺过真來了,心中不由得一喜,还好他此次带來的士兵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做起事情來毫不拖沓,这才赶在高顺到來之前布置好埋伏,此时见两千精兵都已经隐藏好,高顺亦是随后便到,麴义早就想打一场漂亮仗,以摆脱界桥一战被少羽大败后的阴影,而此次的对手,更是少羽多次提起的高顺和他的陷阵营,二人皆是以练兵之术见长,两支精锐部队的碰撞,早已让麴义热血沸腾。 “敌军共多少兵马,!”现在麴义唯一关心的,就是高顺此次前來,到底带了多少兵马。虽然已经通知了少羽,想必援军很快就会到來,但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要有十足的把握,才能够作出相应的判断,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禀将军,敌军大约三千兵马,而且全是步兵,只有一名战将骑马,想必便是那高顺!”虽然离得很远,但由于高顺此次带來的清一色都是步兵,只有他一人骑马,所以探子还是很容易辨认出來。 “哼哼,想不到高顺竟然会带步兵前來,不过只要他敢來,定要叫他有來无回,弓弩手准备,听我号令便给我射死这群驴蛋的,彭将军,待我军弓弩尽出后,便看我信号准备进攻!”麴义一听高顺此次前來,只带了三千步兵,心中顿时大喜。虽然双方仍旧相差一千士兵,但他却胜在是以又准备打高顺的伏击,所以这些兵力上的差距,并不能对占据造成多大的影响。 经过彭震的多次询问,麴义终于忍不住将自己的计划全盘道出,而在得知麴义的计划后,彭震也即是醒悟过來,当下也不多说,只是叫麴义总领全军,自己则负责率军冲杀,什么叫差距,彭震终于意识到,只凭自己一身热血是不能成为一名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将的,而麴义能够依据形势的变化改变策略,跟是远远胜过自己,光凭这一点,也够他尊敬麴义的了,而且在得知麴义的计划后,彭震也是有些忍不住,想要痛痛快快的大上一场战斗。 “嗯,,全军放慢行军速度,此地地势险要,若是敌军在此设下埋伏,我军若是贸然通过,恐怕会中了敌人的埋伏,张横,领你率一千士兵前去打探,若无敌军埋伏,便径自前往眉城救援!”眼见前面就是揽月沟,高顺却观察到了此地的险要,这种地势最容易埋伏,如果敌军隐藏在两边山上,待自己大军行至半路突然放箭,即便是装备精良的陷阵营,也经不起这样的重创。 “遵命!”张横是高顺的部将,是从战场上摸爬滚打闯过來的,可以说对高顺十分忠心,此时得了高顺将领,便立即引着一千士兵向前行去。 若是以彭震以前的性子,见到敌军已经进入己方的伏击圈,肯定会二话不说下令放箭,但今时不同往日,在得知自己与麴义经验相差之大后,彭震已经将统兵大权交给麴义,自己只负责率军冲杀,所以再见到张横引着那一千士兵进入伏击圈后,他虽然手指动了两下,不自觉地摸向靠在身边石头上的长枪,但终归还是给忍了下來,双眼转向麴义,见他仍旧沒有放箭的意思,这才将手收了回來,继续等待。 张横原本听了高顺的话,走得十分谨慎,行军之时还不忘警惕两边的风吹草动,但直到他出了揽月沟,依旧沒有出现敌军的影子,这才松了口气,按照高顺的将令,径自引着那一千士兵继续赶往眉城,而见张横率军并沒有遇到敌军埋伏后,高顺也总算松了口气,心中也不由得自嘲自己是否疑心太重了,敌军要攻打的是眉城,又哪里会在这里埋伏自己,于是便大手一挥,催马引着剩下的两千士兵继续前行。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眼见高顺大军正慢慢步入自己的伏击圈,就连麴义也不由得激动起來,若不是担心被高顺突然识破,即使引军撤出,他早就想下令放箭了,不过他到底是经验丰富,见高顺虽然引军前行,却仍旧十分警惕,于是便也跟着镇定下來,等待高顺慢慢地进入伏击圈的中心地带。 “放箭,高顺小儿,你已中我计也,还不速速束手就擒更待何时!”终于,既然高顺百般谨慎,还是进入了麴义设下的伏击圈,而麴义也是丝毫不犹豫,当即便拔出腰间佩剑,指着一脸错愕的高顺喝道,此次同行的两千士兵,都是少羽军中的精锐,一听到麴义的将令,便同时将弓弩瞄向山下的董卓军,一时间两面山上乱箭齐发,如暴雨般射向高顺与他的两千士兵。 “该死,全军听令,举盾结防御阵!”刚刚才松了口气的高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他万万沒有想到,敌军竟然真的会來伏击自己,如今见两面山上箭雨袭來,顿时骂了一声,但高顺毕竟不是常人,此时形势虽然凶险,但他脸上却毫无惧色,而是在第一时间指挥士兵举盾防御箭雨,而他手下的七百陷阵营的士兵,也是全军中最快做出反应的,几乎是在高顺喊话的同时,七百面精铁打造的圆盾,已经将他牢牢的护在盾牌所组成的防御壁下。 NO.70安定攻略战(6) 纵然高顺已经十分谨慎,但仍旧是百密一疏,他万万沒有想到,原本是要去攻打眉城的趜义和彭震,竟然会在这揽月沟埋下伏击,当漫天的箭雨从天而降的时候,高顺才忍不住暗骂一声,急忙指挥士兵架起护盾防御,不过陷阵营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精锐,纵然身处如此险恶的情况下,仍旧能够在第一时间内作出反应。 “叮叮当当”弩箭加上箭矢不断地冲击着护盾,饶是陷阵营士兵训练有素,仍旧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惧,若不是平日里刻苦训练,此时恐怕他们早已经成了人家的箭靶子,而且高顺此次前來。虽然将陷阵营全部带來,但七百名陷阵营的士兵,却不能保护所有的士兵,那一千普通的董卓军士兵,可沒有陷阵营反应这么快,第一轮箭雨便射杀数百名士兵,其他士兵也在这个时候,才急忙架起护盾,只不过趜义与彭震埋伏于两面山上,慌忙间架起的护盾,并不能防御來自两面的箭矢,一时间董卓军哀嚎遍野,许多士兵还來不及做出反应,便已经被射成了刺猬。 “该死的,真是该死,我就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众军士听令,结玄武阵!”躲在护盾之下的高顺,此时真是被气得七窍生烟,他一直觉得这件事情有问題,敌军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凉州,而且别的地方不选,偏偏选择距离安定和长安都很近的眉城,在高顺看來,这种做法无疑是自寻死路,可现在他总算知道,人家要打的不是眉城而是自己,不过这个时候即便他知道,也无可奈何,只得叫士兵们加强防护,先避过敌军的箭雨才是当务之急。 陷阵营士兵得到高顺将领,顿时便有许多士兵向四面散开,不过在他们散开之时,便会有其他士兵举盾补上之前的空位,而那些移动的士兵,也只是向前跨出几步,为原本只保护上方的盾壁添上四处外壁,此乃高顺发明的玄武之阵,顾名思义,整个盾阵从高处看下來,如同一个坚固的龟壳,任凭天上箭雨袭來,也无法透过这坚固的防御。(..info无弹窗广告) 虽然几轮箭雨下來,也的确起到了伤敌的效果,但在趜义看來,这种效果并不是很理想,因为高顺的反应太快,以至于后面几轮箭雨都沒有能够射杀多少敌军,不过由此趜义也真正了解到,高顺的确是一个值得敬佩的对手,他自知如果换做是自己中了埋伏,也顶多是和高顺一样,绝不会比他做的更好。 眼见士兵所带的箭矢已经快要用尽,而且箭矢也已经不能给高顺造成伤亡,趜义当即便高举手臂,止住士兵放箭,先登营同样是精锐中的精锐,令行禁止已经做到了极致,只见趜义手臂举起,士兵们便收了弓弩,再沒有一个士兵放箭。 “高顺,的确是个值得交手的对手,哼哼,不过你以为你的玄武阵无人可破么,众军士听令,让他们尝尝我滚石的厉害!”既然弓弩无法穿透那坚固的盾阵,趜义便令士兵们,将早先准备好的大石块抬过來,随着他手臂再次落下,无数篮球大小的石块便如陨石般砸了下去。 “嗯,看來敌军箭矢已经用完了,哼,这群该死的杂碎,看老子一会不杀你个精光!”正躲在盾壁中的高顺,只觉得原本如疾风暴雨般的箭雨停止,正想要让士兵让开一道缝隙,查看敌军动向,可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一个声音,却让他脸色一白,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急忙领士兵们拿出全力。 “嘭”盾阵刚刚重新结成,便听到一声巨响,其中一名举盾的史宾,顿时爆喷一口血箭,浑身颤抖了几下,便“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原本坚固的盾阵,瞬间便露出一个空位,还沒等其他士兵补上空位,便听到无数巨响接连不断的响起,原本就死沉的石块,再加上从高处落下的重力,顿时让这些经受过严格训练的陷阵营士兵无法承受。[..info超多好看小说] “退,快退!”此时高顺已经意识到,敌军为了伏击自己,还真是煞费苦心,一见箭矢无法破自己的玄武阵,便改用石块。虽然陷阵营士兵平时也受过臂力的训练,即便是骑兵的冲击,只要架起护盾也能够承受得住,但这从天而降的石块,却不是士兵们可以承受的范围,此时高顺也不敢托大,急忙呼喝士兵保持阵型,速速向后撤退。 “哗”彭震正指挥士兵抛下落石,却见对面山上亮起一面红旗,这是他之前与趜义商量好的讯号,意思是时机已到,彭震可以率军绕道高顺背后断其后路,彭震早就等得心急,此时间落石重创高顺军,便急忙止住士兵,大手一挥带着士兵朝着山下绕去。 落石虽然能给高顺军造成不小的伤害,但他的射程却是有限,在高顺率军后退后,便无法再给其造成伤害,而直到这个时候,高顺才有时间得以喘息,经过简单的清点,就这么会功夫,他便折损了近八百名士兵,其中虽然以普通士兵占多数,但他的陷阵营也折损了两百多人,这让原本就只有七百人的陷阵营,顿时战力受创。 虽然敌军已经停止了抛石,但高顺仍不敢掉以轻心,他知道,敌军既然敢在这里伏击他,便一定有精心设计过,如果他此时一味的撤退,恐怕会落得全军覆沒的下场,所以他沒有下令让士兵撤退,而是在撤出伏击圈后,加紧整顿士兵,为接下來的战斗做好准备。 “哈哈哈,高顺小儿,还不速速束手就擒更待何时,!”见落石起到了不错的效果,趜义也是倍感爽快,继彭震之后领着士兵朝山下行去,先前高顺的兵力占优,趜义还有几分顾虑,此时高顺的先头部队已经过去,而高顺所领的两千士兵又已经折去近半数,他再无顾虑,便要面对面的,与高顺分个高下。 虽然被趜义与彭震联手打了个伏击战,不仅士兵折损过半,而且也使士兵的士气大跌,但高顺仍旧保持着镇定,而且此时他也总算搞清楚,这股伏击自己的敌军,兵力其实并不占优,待趜义引着士兵下了山,他也跟着松了口气,若是敌军兵力太多,他还会有几分顾忌,会考虑是否率军突围出去,但此时见了趜义也只不过带了一千兵马,便将手中长枪一横,领士兵摆开阵势,他要与这股不知天高地厚的敌军面对面交战,以泄他心头之恨。 “贼将且先报上名來,你高顺爷爷枪下不杀无名数倍!”到现在高顺还沒搞明白,对方到底是哪股势力,据他所知,这凉州也就只有自家主公董卓,以及马腾、韩遂、羌族这两股势力,而以马腾、韩遂眼下的实力,是绝对不敢主动前來挑事的,至于羌族就更不用提,这群缺衣少粮的蛮子,也就去劫掠一下地方百姓还行,真要是与正规军打起來,只有惨败的份,而这股势力却敢深入己方腹地,而且还敢伏击自己,不搞清楚对方的身份,高顺始终觉得难受,便想先搞清楚对方是哪股势力。 趜义当然知道高顺心里在打什么算盘,不过此次凉州攻略,少羽并沒有打算隐瞒身份,所以他此时也沒什么顾忌,于是他便摆弄一下手中长枪,对着高顺冷哼一声,带着傲气说道:“反正你今日定要死在这里,老子就告诉你好了,你爷爷乃是大汉羽林中郎将陆少羽手下大将趜义,若是识相的,就命你手下士兵缴械投降,也免得老子大开杀戒!” “放你娘的屁,趜义小儿忒地猖狂,陷阵营听令,结青龙之阵,给我杀光这群杂碎!”高顺哪曾受过这种气,此时竟然被趜义如此出言侮辱,即便他养气功夫再好,也再也忍无可忍,当即便大骂一声,提着手中长枪便率军朝趜义杀去。 话虽然这样说,但对于陷阵营变化多端的阵型,趜义还是倍加小心的,同样是以统兵见长的二人,如今正面交战,比拼的不只是主将的武力,还有对战阵的运用,以及士兵的作战能力,见高顺一声令下,剩下的一千多名董卓军士兵,迅速地结阵,如同一条出海怒龙般,张牙舞爪地朝着自己扑來,趜义也不敢怠慢,急忙大喝一声:“先登营听令,结百足阵!” 所谓百足阵,是趜义无意间见了百足虫后,偶然有所感悟所创,乃是以盾兵巨首,而两侧解释刀盾手,战阵结成便如同一条巨大的蜈蚣,而那所谓的百足,便是明晃晃的钢刀,但凡被“蜈蚣”的“脚”碰到,都会血溅当场。 “轰”两军终于正式冲撞在一起,两军摆出的都是强攻型的阵型,所以两军一经交战,便是鲜血四射。虽然两军士兵都是精锐,但在这种实力相近的战斗中,已经不是个人能够左右得了生命的了,即便是有重甲护体,仍有许多士兵在第一时间的冲撞中倒下。 “陷阵之志有去无回,杀杀杀!”这边陷阵营的士兵,在高顺的带领之下齐声呐喊,所有的士兵都悍不畏死,丝毫不畏惧对面那明晃晃的钢刀,一个个奋不顾身地扑上去,好像根本不去考虑生死一样。 “自寻死路,先登营听令,给我杀!”见对面陷阵营如此以命搏命的打法,趜义脸上的杀气也越來越重,这个时候多说无益,只有手中的钢刀才是硬道理,只有杀才能分出胜负,随着一声大喝,他已经身先士卒,亲自带有冲了过去。 NO.71安定攻略战(7) 揽月沟一战,先是经过几番箭雨落石,使高顺军死伤近半,接着趜义亲自率领先登营士兵下了山,与高顺面对面展开肉搏战,两人都是以统兵能力见长,刚一交锋便立即知道对方的实力,但下路相逢勇者胜,更何况高顺此时已经无路可退,唯有与趜义拼死一战,而设下埋伏并成功骗过高顺前锋部队,又使高顺损伤过半的趜义,则纯粹是想要会一会,高顺这个如此被少羽看重的战将。.info[] 大战一经展开,陷阵营的士兵立即化整为零,皆以五人小组各自为战,而这五人小组配合能力却极强,三名士兵攻击,便会有另外两名士兵负责守护,让人连一点破绽也抓不到,所以刚一交手,先登营士兵就遇到了难題,陷入了一个无从下手十分被动的尴尬局面。 不过趜义也不是吃素的,先登营可以说是他全部的心血,为了打造这支王牌部队,他几乎耗尽了自己所有的精力。虽然先登营从组建到现在时间并不久,但好在这些士兵都是他在冀州的旧部、以及从少羽军中选拔出來的精英,也让他能够在短时间内,将先登营尽量的完善,更是从少羽那里学到了许多现代化的练兵方法和作战方法,其中一种,十分对趜义的胃口,而他也正想用它來破陷阵营这五人阵型。 “全军听令,后退十步,标枪准备…放!”其实自打界桥一战,趜义便被少羽的作战方法所震撼,在归顺少羽后,便向少羽虚心请教,少羽得了趜义心中大喜,当下便将铁甲重骑和标枪手的特点和优势尽传给趜义,而作为一支以步战见长的部队,趜义也沒有放过标枪这种中距离杀伤力强大的武器,见陷阵营五人阵型不好破解,便下令士兵后撤十步,以标枪投射。 “杀,杀,杀!”先登营士兵得到命令,顿时脱离战圈,迅速向后后撤十步,迅速从背后抽出标枪,在阵阵喊杀声中,使出全力将手中标枪射向对面的敌人,为了增强先登营的战力,少羽也是特意从轻骑兵那里削下了一批标枪供给先登营,不过即便如此,由于先登营装备精良,配备了手弩、碳钢护盾、利于近战的战刀,所以标枪的配备数量并不多,每名士兵也只配备了五把标枪,但饶是如此,一千名先登士兵,便有五千把标枪,要是这五千标枪同时掷出,天下间恐怕沒有人能够承受得住,即便是装备了碳钢重甲的铁甲重骑,也不敢在这如此数目的标枪面前托大。(..info) “变阵,架盾!”高顺反应很快,他一见趜义命令士兵后撤,便意识到了不妙,待见对面士兵从背后取出一杆杆不足一米的黑色短枪后,他的脸色顿时一变,急忙呼喝士兵变换阵型,将那些分散开來的士兵重新集结起來,同时架起精钢护盾准备防御。 “哼哼,想防住我标枪,白日做梦!”虽然陷阵营的结阵速度已经达到了极致,但在趜义看來,实际上这些都是徒劳的,一千把标枪同时射出,即便是再坚固的盾壁,也绝对承受不住,更何况这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铜墙铁壁,圆盾与圆盾只见的空隙,足以让那些躲在坚盾后面的士兵丧命。 “嗡…嗡”趜义一声令下,一千名先登同时投射标枪,所发出的声音如千把巨弩所发出的声音一般,这与这些士兵平时所受的超强度训练密不可分,随便一名士兵的臂力,都可以轻易拎起一个成年男子,而他们全力投射出的标枪,威力更是足以贯穿岩石。 “哐,哐,噗!”躲在盾壁后的陷阵营士兵们。虽然受过严格的训练,但见了这么多的标枪同时射來,也不免胆战心惊,战战兢兢地举着圆盾,谁也不敢去看那震撼眼球的场面,只是紧闭着双眼等待这要命的标枪快些射完,随着标枪不断地冲击着盾壁,这些士兵渐渐地感到不支,而碳钢所打造的标枪,其硬度要远远胜过这个时候的任何铁器,即便陷阵营装备精良,亦无法阻挡,终于随着一声利器刺穿肉体的声音,陷阵营开始出现了第一个死伤。 见到陷阵营士兵被标枪所摄,不要说反击,便是想保住性命也成了问題,趜义脸上突然露出一丝不易琢磨的笑意,遥想当初界桥之战,自己不也是败在少羽的铁甲重骑和标枪之下么,如果不是自己归顺少羽,日后遇到这标枪,不也会跟眼前的高顺一个下场么,想到这里趜义微微举起手掌,示意史宾停止抛射,毕竟他的任务不是杀光这些敌人,他看得出來,高顺的陷阵营并不在自己的先登营之下,可以说单凭阵型的多变,高顺甚至要在自己之上,可能是英雄惜英雄吧!趜义不想让高顺和他的陷阵营再受重创。 虽然不是现代化战争那样硝烟弥漫,但揽月沟的战场上,却是十分惨烈,放眼望去皆是被射程刺猬状的尸体,这些尸体中有些事被之前的弩箭所杀,有些则是被强劲的标枪所杀,揽月沟中数道鲜血汇成的小河,渐渐地集结到一处,汇集成一股将近一米宽的血河,而自此一战,当地人也称这揽月沟为饮血沟。 “呼…呼…想不到我高顺自认沒有破不了的阵,今日竟然败得如此之惨,我全部的心血,在敌军面前竟然毫无招架之力,哈哈哈…我又有何面目去见温侯,我高顺活着又有何面目见天线人,,不如一死了之!”望着倒在脚下,鲜血已经干枯凝固的尸体,高顺的脸色极度难看,陷阵营可以说是凝结了他所有的心血,他原本想凭着陷阵营扬威天下,不为董卓也要为赏识他的吕布建功立业,可现在,敌军的强悍击碎了他的信念,他几乎心灰意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迷茫的看着身边已经毫无士气的士兵,突然悲呼一声,便要拔剑自刎。 “嗖,当!”高顺动作极快,眼见锋利的宝剑便要割破喉咙,却见一支飞箭如闪电般一闪而过,如长了眼睛般正中宝剑,箭头撞击宝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高顺只觉一股距离传來,竟然握不住手中宝剑,任其被击落掉在地上。 从刚才飞箭撞击宝剑所带的力道來看,当今天下绝对沒有几个人能做到,而据高顺所知,能够做的却只有两个人,其中之一就是自己仰慕的温侯吕布,另一个则是在虎牢关前,硬是将已经如同鬼神一般强大的吕布击败的陆少羽,想到这里高顺急忙四面寻找那射箭之人,同时心中在想,莫非这射箭之人是吕布,他特意前來解救自己。 “胜败乃兵家常事,若败上一仗就要拔剑自刎,又与匹夫有何区别,,高顺你也算条汉子,如今败势已成,还不速速投降,!”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來人并不是吕布,而是与其恰恰相反的少羽,在接到趜义飞马快报后,少羽便率领轻骑赶來,也亏得趜义手下留情,只是尽量将高顺拖住,他这才得以及时赶到,原本他还想看看,在这种绝境之中,高顺还能有什么对策,但当他看到高顺竟然要抹脖子的时候,不由得暗骂一声,急忙从马背上取下强弓,略微面准便飞箭去射高顺手中宝剑,千钧一发救下他的性命。 “当啷”随着宝剑落地,高顺浑身一颤,一股有生以來第一次的无力感,让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头上的头盔也掉落在地上,一头散乱的头发被风一吹,显得格外的凄凉,來的是少羽,且不说前面的趜义,单说一直埋伏在自己身后的股敌军,还沒发起攻势,若是两股敌军同时进攻,就凭自己这几百残兵,只有死路一条,而少羽的出现,更是让高顺绝了拼死一战的念头,他知道即便自己如何努力,在现在看來都是徒劳的。 “拜见主公!”见少羽催马赶到,先前一直埋伏在高顺军背后的彭震,立即率众下跪行军礼,而趜义也是率部抱拳代替军礼,少羽先是扫视了一眼惨烈的战场,接着才挥了挥手,示意这些士兵免礼,最后才将目光转到高顺身上,若不是知道他是高顺,少羽甚至不敢想象,原本应该是十分高傲的战将,现在竟然会被逼到如此境地。 “高顺今日一败,有愧温侯赏识,败军之将高顺见过陆将军,在下只求将军能给个痛快,让在下能死在这战场之上!”眼见周围的士兵都已经显得不知所措,高顺也不再去理会,而是转身跪在少羽面前,低垂着头苦声说道。 见高顺如此模样,少羽虽然有些不忍,但这样的结果,总比自己的士兵惨死要好。虽然他有意受降高顺这员猛将,但这一切还要看高顺的意愿,历史中吕布败于白门楼,高顺致死不肯投降,最后从容赴死,有此可以知道,高顺不会轻易投效自己,但少羽又实在不想让这员难得的猛将就这样殒命,于是轻叹了口气,轻轻地挥了挥手说道:“将高顺所部残兵拿下,敢有反抗者杀无赦!” 自己主将已经决意赴死,那些陷阵营的士兵,也一下子沒了主心骨,有对高顺死忠的士兵便结成战阵护在高顺身前,但大多数士兵还是选择了跪地乞降,待趜义、彭震等人率部将那些护在高顺身前的士兵杀光后,少羽这才悠悠的说道:“且先将高顺押下去,待我军夺了安定再做处置!” 人这一世只有一次生命,而能够在这一生中绽放光芒的,又能有几人,少羽实在不想让高顺这个被历史低估的名将,就这样殒命,先不管高顺是否愿意归顺,他都不会将他杀害,于是在打扫完战场后,大军直指安定,准备暗通皇浦嵩夺取安定。 NO.72安定攻略战(8) 即便是曾经在历史上击败拥有刘备、关羽、张飞所在的曹操军的陷阵营,也终究不是少羽的对手,原本以为陷阵营已经是最强的尖兵部队,可在先登营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这让原本信心满满的高顺心如死灰,正要拔剑自刎时,却被少羽飞箭射落手中宝剑,而此时已经毫无斗志的高顺,也沒有做无谓的反抗,被几名魁梧的士兵押了下去。 按照原先的计划,麴义与彭震是要前去攻打眉城,只不过在察觉到眉城突然出现大批董卓军后,麴义临时改变作战计划,把矛头指向身后前來救援眉城的高顺,眼下高顺这路援军已破,正是豪取安定的大好时机。 望着被士兵押解下去的高顺那萧索的背影,少羽心中竟然有种十分不忍的感觉,想必当年关羽击败黄忠后,老将黄忠称兵在家,一向爱才的刘备,以及得到黄忠箭下留情才保得性命的关羽,也会有这种感觉吧! “麴义将军,待我军取下安定,还需你多去看看他,莫要让他再寻短见,高顺是远难得的战将,若能够为我所用,他日定能使我军如虎添翼,唉!好了,我们准备一下,也是时候去取安定了!”轻轻地拍了拍身边麴义的肩膀,少羽想让麴义这个在战场上击败高顺的对手,去做他的思想工作,在这种情况下,或许只有与高顺亲自交手,并最终将其击败的麴义才最有可能将他说服。 见少羽脸色不大好看,麴义便知少羽不是在说谎,他是真的爱惜高顺这员猛将,其实就连麴义也十分佩服高顺,不说别的,相比起当初界桥之战的时候,自己面对这漫天的标枪时,都沒能作到像高顺这般镇定,如果不是高硬度的碳钢标枪,以高顺那坚固的盾壁,想要将其击败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于是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对着少羽抱拳说道:“主公放心,属下一定尽力而为,定叫高顺将军诚心归顺!” 接下來按照麴义的计划,少羽又命那些高顺手下的降卒脱下衣甲,当然他也是早就准备了另外一套衣服给这些士兵换上,不然这光天化日的,总不能让这好几百个大老爷们光着腚不是,而他这样做,正是要与皇浦嵩暗通袭取安定,之所以要换上董卓军的衣甲,却是能够更好的瞒过守城士兵的眼睛。(..info好看的小说) 一路无话,待与大军汇合后,少羽先是让士兵门休整一日,并命士兵携带书信,趁着夜色偷偷混入安定城中,与皇浦嵩合计好明晚夜袭安定的计划,而很快皇浦嵩便传來了回信,少羽看后激动得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一双炽热的眸子已经对明晚的夜袭跃跃欲试。 由于眉城方面收到了敌袭的消息,所以就连安定城中也是加大了警备。虽然守将高顺不在,但曹性却也不敢太过大意,仍就是命令士兵严加盘查出入城门的行人,只不过相比起高顺,曹性毕竟要差上不少,高顺不在城中的大小事宜就够他忙的了,而且他自知天生就不是舞文弄墨的料,所以也是虚心了一把,好言好语请动老将皇浦嵩助其守城。 自打接到少羽的第一封书信,皇浦嵩就期盼着少羽快些打过來,说实在的如果不是献帝受制于董卓,他是绝对不会为董卓做事,相当年讨伐黄巾之时,他便看出董卓野心之大,只不过他万万沒有想到,这才沒过几年,董卓便成了天下间势力最大的诸侯,并且手中控制着当今天子,真是风水轮流转,曾经的一个西凉外臣,现在竟然成了权倾朝野的太师,就连自己这个老将,也只能落得个虚职,随高顺一同守这安定。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少羽的一封书信却让皇浦嵩再次看到了希望,在他看來,少羽至少要比董卓好上许多,相当年他讨伐黄巾时一战击杀贼首张角,后又击溃围攻北海的黄巾余党,再到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时,与董卓手下第一猛将吕布大战,并且最终将号称飞将的吕布击败,吓得董卓狼狈逃窜到长安,如果他真的肯匡扶汉室的话,绝对有希望让大汉重显盛世。 也难怪皇浦嵩会对少羽评价如此之高,只能说当今天下,心中尚存半点扶汉之心的诸侯可以说沒有一个,他原本是希望江东猛虎孙坚能够率军前來救驾,但后來才得到消息,孙坚因为似藏传国玉玺而与刘表结仇,两军正在激烈的交战中,哪里还会有功夫來就献帝,更何况孙坚既然私藏了玉玺,也证明他对汉室的忠诚,也已经随之而去。 这一夜皇浦嵩几乎沒有合过眼,整个晚上都在兴奋中度过,其实到了他这个年纪,完全可以告老还乡,过着不问世事的生活,只可惜就连他自己都自嘲,这辈子就是为汉室奔波劳碌的命,即便是死也要为汉室最后再尽一份力,直到清晨第一抹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來,他才迷迷糊糊地有了几分睡意。 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下,次日的夜色终于降临,日落西山明月当空,安定城中已经熄灭了大半的灯火,只有那些负责巡逻的士兵们,还在打着哈欠,无精打采的在街道上巡逻。 距离高顺前去救援眉城已经过去了两天。虽然眉城方面还沒有消息传來,但在这些士兵以及曹性心中,高顺和他陷阵营简直就是一群妖怪,如果连这支部队出马都无法消灭敌军,那恐怕就只有天兵天将了,之所以曹性和这些士兵会这样想,完全是因为他们曾经亲眼见识过,高顺训练陷阵营时那残酷的训练方式,那些架起护盾的陷阵营士兵们,竟然要经受住冲车的冲击,也不知道多少士兵因此而残废,但最后剩下的那七百士兵,却可以说是精锐中的精锐,所以陷阵营的名头也是传遍了董卓军上下。 “恩,老张,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人!”正靠在城楼上打着口哨发呆的一名士兵,突然看到夜色中,一股人马正朝城门行來,急忙用脚踢了踢坐在他身边的一名老兵,他是刚刚参军不久的新兵,在董卓几乎压榨式的统治下,老百姓几乎吃不饱穿不暖,不过还好,都说董卓对士兵还算不错,所以他才选择参军,至少能吃饱穿暖,此时见城外突然行來一股人马,顿时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急忙去叫身边的老兵。 被唤做老张的士兵被这么一踢,这才揉了揉睡意惺忪的双眼,骂骂咧咧地站起來,一边伸手去抹立在城墙边上的长枪,一边略带不满地说道:“慌慌张张的像个什么样子,这还不是在战场上,若是换做上了战场,就你小子这副熊样,肯定第一个让人家给砍喽,我老看看,兴许是高顺将军击败敌军得胜归來呢?” 由于刚刚睡醒,他的眼睛一下子还沒法适应黑暗,直过了好一会,这才看清楚,果然正如刚才那名士兵所说,正有一股人马朝城门行來,只不过此时夜色已深,离得还有些距离也看不清楚是哪路人马,不过出于一名有经验的老兵,他还是用脚踢了踢那名新兵,命他速速去通知守将曹性,自己则是拎起长枪向另一边跑去,把其他正在打盹的士兵都叫了起來。 当士兵找到曹性的时候,他正抱着自己的小妾睡得像死猪一样,那士兵知道曹性脾气不好,好几次都沒赶去通报,还是曹性出來小解,见一名士兵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自己门外徘徊,这才问清楚情况,得知城外突然出现兵马,曹性也是不敢大意,急忙换上衣甲,拎上大刀便随那名士兵朝着城楼赶去。 正要到城楼之时,却见皇浦嵩带着十几名士兵赶了过來,别看曹性沒什么本事,但对于像皇浦嵩这样曾经身居高位的老将,还是十分恭敬的,毕竟在他与皇浦嵩之见,皇浦嵩有着强过他不知道多少的经验,而且皇浦嵩还是当今少有的名将,高顺不在,有皇浦嵩的话也可以让他放心不少,当下曹性也不怀疑,便朝皇浦嵩说道:“皇浦将军來得正好,据士兵通报,城门外突然出现一股兵马,或许是高顺将军得胜归來,将军且随我一同前去看一看!” “全听将军吩咐,将军请!”皇浦嵩当然知道,城外的绝不会是高顺的部队,因为他已经接到少羽的书信,信中已经写道高顺已经被俘,今夜少羽会命士兵换上董卓军的衣甲,趁着夜色诈称是高顺所部,到时候皇浦嵩只需要打开城门,少羽的精兵便会冲入城中,以最快的速度抢占城门,后面大军一到安定便可拿下。 安定城本就不大,沒一会曹性并皇浦嵩便到了城楼,此时那股兵马已经到了城下,曹性抬头像下一眼,再三确认了几编。虽然天色已经黑晚,但借助火把还是能够看出,这股兵马所穿的的确是己方的衣甲,并且还有一面高字大旗,人数上虽然要比高顺出征时所带的多上一些,但可以肯定这绝对是自家兵马。虽然沒见到高顺本人,但此时曹性已经放下心來,但出于形式,他还是朝着城下喊道:“城下來军速速报上名來,不然便按敌军对待放箭了!” 这个时候,一个将头盔压得低低,几乎看不清楚面貌的小将,催马驶了出來,对着城楼上喊道:“我乃郭汜将军部将卢羽,此次随同高顺将军击破妄想偷袭眉城的贼军,太师担心贼军偷袭眉城失败,转而來袭安定,边另我等随高顺将军一同來守安定,我军人困马乏,还将军请速速打开城门放我等进城!” NO.73安定攻略战(9) 自从高顺领兵前去支援眉城,曹性便成了安定城的主事者,只不过相比起高顺的能力,曹性就差上不是一星半点了,因为高顺不仅治兵有方,而且对于平日里的公事也处理得井井有条,所以说实话曹性是打心眼里希望高顺能快些得胜归來,而眼下虽然已经夜深,但在得知对方正是高顺所部后,曹性其实已经打算打开城门,只不过守城之事重大,他也不敢太过大意。(..info) “皇甫将军,你可知道郭汜将军帐下,有卢羽这号部将么!”曹性虽然直属于吕布麾下,但好在他的弓术还算不错,在董卓军中也算是一号人物。虽然以他的地位,还不能与李傕、郭汜相比,不过为了自己的试图着想,他也曾托人讨好过二人,所以对于李傕、郭汜帐下的武将,多多少少也有一些了解,可他却不记得郭汜帐下又个叫卢羽的部将,于是便转身对皇甫嵩问道。 对于曹性此人,相处下來皇甫嵩也有了一些了解,别看他沒什么能力,但一手弓术倒也算是一绝,而且他为人多疑,多是继续让他这样疑神疑鬼的,恐怕会耽误少羽进城的时间,于是皇甫嵩思索了一会,便对其笑着说道:“将军事务繁忙,故而不识得此人,这卢羽乃是卢植卢中郎的侄子,后來才投到郭汜将军帐下,所以将军不识得也不奇怪!” 见城门仍旧沒有打开的迹象,身穿董卓军衣甲,隐藏在士兵中的甘宁可有些耐不住性子了,悄悄地向前挤了挤,凑到正盯着城楼上的麴义身边轻声问道:“喂,麴义,是不是我们被这曹性识破了!” 麴义听后凝思片刻,便摇了摇头道:“这不可能,我军皆穿着董卓军的衣甲,又是在黑夜,即便是有火把照明,城上的人也绝对认不出來,而且高顺所部并未走脱一人,安定城也绝对不会得到消息,即便这曹性当真了得,也不可能知道我军会突然來袭安定,而且若真是被他识破,恐怕早就命人放箭了,还会由得我们在这说话么!” 不过话虽如此,但这也只是麴义个人的推断,他身处冀州,对董卓军的部下并不了解,至于曹性此人他更是听都沒听说过,虽说揽月沟一战,高顺所部除了战死者其余皆被俘虏,但谁也保不准,这高顺会不会预先留有后手,留下探子将情报通知给安定方面,别说是麴义,就连少羽也有些心里沒底。 这边麴义与甘宁小声交谈时,前面的少羽已经开了口:“将军为何还不打开城门,你若再不打开城门,我定要上报给郭汜将军,就说安定城的曹性将军不欢迎我们,竟将我等拒之门外!”虽然不知道这曹性在搞什么?但少羽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看來是该给这曹性施施压了,不然再让他这样耗下去,一旦等到天亮,再想诈开城门就不容易了。 少羽说完,便给身后的士兵打了个眼色,士兵们一见少羽递來的眼色,便嗷嗷的大叫起來,其中还掺杂着几句咒骂曹性的骂声,这样一來,就像是这些士兵不满曹性将他们拒于门外的做法,因为身上披的是高顺陷阵营的战甲,所以此时连吼带骂,也正符合了陷阵营士兵高傲的性子。 连全家老小都让人家给问候个遍了,城楼上的曹性脸色也是铁青得吓人,将脸转过去小声骂了几句,但如果城下真的是高顺的陷阵营,他还真拿他们沒有办法,于是只得强压下这口气,深吸一口气说道:“此乃董太师定下的规矩,此时天色已晚,恕末将不能给将军打开城门,如果将军有意见的话,大可以去问太师!” 董卓,尼玛的,董卓此时正关心着供他享乐的郿坞,哪里还有心思定下这些鸟规矩,这孙子摆明了是在推脱。(..info)虽然恨曹性恨得牙痒痒,但又不能现在就暴漏,所以少羽只得故意冷笑几声,突然以手指着城楼上的曹性骂道:“曹性,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老子们辛辛苦苦击败敌军,你却推三阻四不让我等进城,就算告到太师那里,也要治你的罪,今天你若打开城门放我等进去也就算了,哼哼,若是不放,我这便率军前往长安,让太师他老人家亲自來看看,你曹性是怎样对待同僚的!” 少羽这一骂,倒是真的起到了效果,曹性本就只是怀疑,他也不敢肯定这城下的到底是不是高顺和那所谓的卢羽,如果不是也就罢了,若真是高顺并同长安派來的援军,那自己今日将其拒之门外,的确会惹恼董卓,沒想到郭汜帐下区区一个小将,竟然有这样的胆量,况且长安派援军來是好事,如果就这样让他们回到长安,自己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考虑再三,曹性终于放弃了自己的怀疑,向前伸了伸手喊道:“且慢,容我与皇甫将军商议一下便打开城门!” “呸,我们走,曹性,今日之耻我记下了!”见曹性终于意动,少羽心中也总算松了口气,不过此时还不是高兴的时候,于是少羽便再给曹性加了压力,轻轻催动胯下战马,转过身便对士兵挥手,示意士兵调转方向往长安而去,因为事先有所安排,所以这些士兵也知道少羽不是真的要撤,于是都十分配合地调转马头。 看见城下兵马真的要走,曹性也急了,來不及多想,急忙开口喊道:“卢将军请留步,既然将军前來援助我安定,又是奉太师之命而來,我就破例一次,让将军以及众将士进城!”说完曹性大手一挥,对把守城门的士兵喊道:“打开城门!” 曹性一声令下,立刻便有士兵前去打开城门,随着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城门外的少羽以及众将士,也都几乎屏住了呼吸,都有意无意的将手摸向腰间的战刀,奇袭安定胜败在此一举,只要能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取城门,将大军放进城中,那就再沒人能阻拦得住了。 “兄弟们,我们进城!”少羽大喝一声,双腿猛的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向着城门冲去,甘宁、许褚、麴义等人,也都低着头,急催胯下战马引着身后的骑兵直冲进城门。 起初曹性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当他见到那叫卢羽的家伙,竟然是直接带着部众骑马冲进城门,按理说他们应该下马进城才对,这一下曹性脑袋“嗡”的一声,立即感到了不对,急忙呼喝道:“停,快停下,关城门,快把城门关上!” 见曹性在城楼上大喊大叫,那些负责打开城门的士兵还沒反应过來,这曹性将军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刚刚还让自己打开城门放人进來,怎么这么快就要关上城门,而就趁这会功夫,少羽已经率领三千铁骑冲进了城门,见那些士兵急忙想要关闭城门!”锵“的一声拔出腰间的猎雄刀,看准一名士兵便是一刀,顿时将那名士兵砍翻在地。 “主公小心,去死!”眼见两名士兵挺枪刺向少羽,甘宁爆喝一声,急催胯下战马冲上去,手中分江断海刀瞬间便将二人砍杀,而发现不对后,越來越多的安定守军朝城门涌來,正将大军挡在城门内二十步的距离,这样一來就只有一半士兵能够进城,而其余士兵仍被挡在城门之外。 “哼,我看谁敢拦我!”总算进了安定城,少羽心里也踏实了不少,而在他面前,那些手持长枪不断冲过來的安定守军,就如同草芥一般,若不放他进城也就罢了,如今了进了城,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让他血溅当场,而为了能够顺利的攻进城中,少羽这次也是带上了麴义的先登营,这些士兵的配合作战,是最有利于现下这种以寡敌众的局面。 少羽一声大喝,麴义闻声立即一个闪身冲了出來,手中拎着把明晃晃的钢刀,指着前面的安定守军喊道:“先登营...攻,让这群兔崽子知道我先登营的厉害!” “杀,杀,杀!”麴义一带头,先登营的将士都跟着大喊起來,他们前不久刚刚战胜高顺的陷阵营,士气也正是最盛的时候,而能否拿下安定城也就在此一举,他们吼叫着,挥舞着手中的战刀跟在麴义身后,毫不畏惧地冲入敌军当中,与安定守军厮杀在一起。 原本安静的安定城中,顿时被无数的喊杀声和战马的嘶鸣声所充斥,安定城中的百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都紧紧关上自家的大门,以免被伤及到,安定守军哪里经受过这种情况,更让他们不敢相信的是,敌军只有三四千人,面对己方数倍于他的兵力,竟然还敢如此疯狂的发起攻势,而对方强悍的战力,更是让这些已经疏于训练的士兵胆战心惊。 “妈的,看老子一箭取你性命!”眼见敌军正源源不断冲入城中,曹性也彻底怒了,这要是被董卓知道,敌军是在自己眼皮底下进城的,还不把自己脑袋砍了,想到这里曹性大骂一声,急忙从亲卫手中夺过长弓,搭上一支箭矢便朝少羽射去,而随着曹性搭弓射箭,城楼上的守军也都纷纷取出弓箭,朝着城外还沒进城的士兵射去。 NO.74安定攻略战(10) 麴义领着先登营的将士们奋勇向前,将那些试图将他们赶出城门的安定守军砍翻,而其他士兵则是担负其了守护城门的重担,因为如果城门一旦再次关上,想要再次杀进城中就要靠强攻了,对于少羽现在的兵力來说,想要强攻安定城,还是损耗不起的,而曹性也显然意识到了城门的重要性,一旦让敌军攻入城中,安定城必破无疑,在一箭射向少羽后,曹性“锵”的一声将腰间的佩刀拔了出來,指着冲入城中的敌军吼道:“杀,给我把这伙贼人赶出城去!” 虽然之前做好了防御的准备,但城上数百支箭矢同时袭來,仍是让那些还未进城的士兵吃到了苦头,惨叫声接连响起,顿时有十几名士兵中间倒地,不过其他士兵却丝毫沒有退却的意思,而是快速地架起护盾,仍旧朝城中冲去。 “艹他娘的,甘宁,许褚,跟我上去宰了这群狗娘养的!”只闻惨叫之声,少羽便能联想到城外阵亡的兄弟,顿时怒吼一声:“腾”的一声跳下战马,朝着城楼上冲去。 发了飙的少羽,如同杀神附体一般,但有胆敢上前阻拦的安定守军,都被他一刀劈死,鲜血将他的战甲、头发染得血红,城中顿时血腥味弥漫,而甘宁、许褚也是紧跟在少羽身后,领着百名精兵一路冲杀,那些在城楼上放箭的安定守军,还沒來得及摆开阵势,便被冲散砍杀。 望见少羽带着百名悍卒直奔自己而來,曹性心中也产生了惧意,急忙命士兵放箭射杀少羽,铺天盖地的箭雨顿时朝着少羽等人射去,密集如蜂鸣般的声音瞬间传开。虽然少羽极力用手中的猎雄刀拨开箭矢,但仍是有几支箭是擦着他的脸颊划过,而跟在他身后的士兵,则显然沒有他这么幸运,片刻间便被射倒十多人,少羽并百卒也被如此强势的箭雨压住了攻势,一时间难以冲上去。 少羽手中猎雄刀不停的抵挡箭矢,耳边不断传來兄弟惨叫之声,心中顿时如被千万把利刃宰割一般,胸中一股怒火再难压制,当即怒吼一声:“甘宁,许褚,跟我來,砍他娘的!” 甘宁、许褚哪里是这种肯吃亏的主,见主公发了话,顿时劈开几支箭矢,大吼着应了一声,三人立即向前爆射而出,将手中兵刃舞得滴水不漏,朝着城楼疾掠而去,此时跟在少羽身后那几十名悍卒也是杀红了眼,见自家主公及两位将军率先冲了上去,都怒吼着紧跟上去,任凭密集的箭雨射杀身边的袍泽,他们也毫不停顿,踏着前面兄弟的尸体继续前进。 少羽等人成功的吸引了城楼上的弓箭手,这也为麴义和他的先登营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胜败在此一举,所有士兵都爆发出了狼性,奋不顾身的冲入敌阵大开杀戒,城中安定守军顿时受挫,开始还组织几波反击,但很快便被先登营冲散,战线一进再进,使得城外的士兵也得以冲进城中。 望着正源源不断冲入城中的敌军,曹性也急了,朝着身边的亲卫招了招手,拎着手中佩刀吼叫了几声,顶着满头的青筋便朝着少羽等人冲了过去,剩下的士兵则仍旧不停的朝着城外放箭,射杀那些躲在护盾背后的士兵。 “曹性,我艹你十八代祖宗,给我杀!”兄弟的惨叫声再次激起了少羽的怒火,他再一次仰天怒吼,眼睛瞪得血红,钢牙被他咬得咯咯作响,说完便一个纵身飞身冲向曹性。 被少羽这一生撕心裂肺的怒吼所感染的甘宁和许褚,都跟着骂了一声,用沾满鲜血的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血与汗,如发了疯的野狼般,甩开身后的士兵,紧随着少羽一同冲向曹性及众亲卫。 “杀,给我杀光这群孙子!”到了这个时候,生死已经不在少羽的考虑范围之内,虽未亲眼见到那些兄弟一个个倒下,但凡是战争就必然会死人,这些一直毫无怨言跟随他的兄弟们,沒有得到什么实质上的好处,但依旧对他如此忠诚,而现在,为了实现他的霸业,他们年轻的生命,就这样埋葬在这异地他乡,一想起这些,少羽便感到心中无比刺痛,但他沒有流泪,而是将其化为了无边的怒火和杀意,看准冲在最前面的曹性便是当头一刀。 少羽还记得,他最初向士兵们许下的承诺,当时虽然是以说笑的语气,许给他们每人七八个老婆,和无忧无虑的生活,但这些阵亡的士兵來说,他们能得到什么呢?虽说青山处处埋忠魂,但这些都是与自己一同走过來的兄弟,那一张张熟悉的笑脸,和那一幕幕说笑的情景不断的在少羽脑海中浮现,少羽只觉得口中干燥无比,竭尽全力张开已经干裂的嘴唇,试着将满腔怒火一并发泄出來,将所有的怒火全部集于这怒意一刀之上。 “当!”“咔嚓”两刀相撞,顿时撞出一朵炫目的火花,而紧接着曹性挡住猎雄刀的佩刀,便应声断为两截,少羽集全部怒火所劈出的一刀,并沒有就此停下,而是劈开曹性的头盔顺势而下:“噗”的一声,连带着曹性身上的战甲被齐齐劈为两截,鲜血顿时爆喷而出,三步之内皆是鲜血。 刀影划过,鲜血爆射,曹性那断裂的身体,颤颤巍巍地晃了两晃,甚至连声惨叫都沒來的及喊出,便“噗通”一声倒在地上,而这一幕不管是在安定守军眼中,还是甘宁、许褚等人,都被这一幕的震撼所惊呆了,一刀毙敌,而且是连带着一身战甲同时劈开,这需要多大的力道,就连一向以蛮力自傲的许褚,也绝不敢说他能做到,而在那些安定守军看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曹性的武艺他们十分清楚,就是高顺想要战胜他,沒有三五十回合也绝对战不下他,而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猛将,竟然以一刀便取了曹性性命,简直让人无法相信。 甘宁、许褚到底是与少羽相处久了,对于自家主公的武艺都已经有所了解。虽然一刀毙敌仍旧让他们感到惊讶,但相比起其他人來说,他们还是率先省悟过來,布满血丝的双眼猛地睁大,颤抖的手臂猛地抬起,转身冲着城下吼道:“敌将曹性已被我家主公斩杀,兄弟们杀啊!” “杀,杀,杀!”鲜血沸腾,正杀得红眼的士兵们,一听少羽一刀砍杀了敌将曹性,都为之而兴奋,顿时士气大振,兄弟们的惨死让他们如发了疯般,被敌军箭雨压制了这么久,这些士兵早就已经恨不得冲上去撕咬敌人,而随着大军的不断涌入,安定守军也渐渐抵挡不住,曹性的死更是让守军的士气大跌,此消彼长之下,顿时被先登营将士杀得连连败退。 一刀劈杀了曹性,少羽仍未停留,拎着滴着鲜血的猎雄刀,沿着城墙一路砍杀,现在他眼前所看到的,只不过是敌人,是沒有生命的死人,他每向前一步,便是鲜血飞溅,那些跟随曹性而來的亲卫们,在见到身边的同伴一个个惨死于少羽刀下,已经彻底丧失了斗志,要么转身便跑,要么干脆将手中的武器往地上一扔:“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高举起双手乞降,心中不断祈祷这位爷千万别杀自己。 “皇...皇甫将军,曹性将军已死,敌军大军已经攻入城中,我军抵挡不住,我看咱们还是先放弃城池,前往眉城去搬救兵吧!”正当城中血战进行得火热的时候,城楼上曹性的副将耿武急匆匆地跑到皇甫嵩身边,嘴巴有些打颤地说道。 自从战斗一开始,曹性的注意力便完全被少羽所吸引,他甚忘了身边还有皇甫嵩这个人,而皇甫嵩也很配合的,做了一会透明人,而现在曹性已经战死,安定城中的最高指挥便成了他,见敌军大军已经攻入城中,敌军的凶悍完全势不可挡,曹性的副将耿武心急如焚,他可不想死在这里,于是便跑來劝皇甫嵩下令撤军。 “不必撤了!”皇甫嵩就像沒听到他说什么一样,双眼仍是出神的望着城中的混战,只不过他平静的脸上,依旧可以看出兴奋之色,之所以会感到兴奋,完全是被这群奋不顾身,悍不畏死的士兵们所感染,他带了这么多年的兵,所追求的也无非是这样,而见到少羽手下的士兵们,竟然强悍到如此地步,皇甫嵩似乎看到了汉室复兴的希望。 开始耿武还沒挺清楚,可后來细细一想,这才听出皇甫嵩说不用撤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打算反抗,城中守军已经毫无战意,大部分的士兵都已经跪地乞降,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安定城用不了多久便会被攻陷,耿武跟随曹性久了,在弓术上面多少有有些功夫,就在刚才,他还亲自射杀了不下十名敌军,以对方对自己的仇恨,说什么也不会放过自己,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请将军速速下令撤退,迟了恐怕想走也走不了了!”见皇甫嵩仍旧注视着城中的战斗,耿武真的急了,他不知道皇甫嵩在想些什么?但他知道再不走的话,等到敌军冲过來,他便会死在这里,于是便再一次出言催促。 “锵”这一次,皇甫嵩沒有开口,而是突然拔出腰间的宝剑,不等耿武反应过來,便一剑将其头颅斩下,望着滚落在地上,那死不瞑目的头颅,和那仍在喷着鲜血的无头尸体,皇甫嵩用力一甩,将宝剑上的鲜血甩净,接着冷笑着说道:“我说不用撤了,因为你要死在这里!” NO.75安民 皇浦嵩这一剑又快又突然,耿武还沒反应过來,便已经成了剑下冤魂,而耿武手下亲卫以及城楼上的士兵,都被眼前这一幕所惊呆,都显得不知所措。 “反贼曹性、耿武已死,其余人等何不早降,,董卓逆天无道,残害忠良欺压百姓,你等莫非还要助纣为虐,!”一剑斩杀了耿武,皇浦嵩立即上前割下其首级拎在手中,站在城墙上提剑高呼。 这…即便是傻子也该看出來了,皇浦嵩这是要造反了,若是换做平时,恐怕早就有人冲上去将其拿下,不过眼下曹性、耿武皆死,安定城已经保不住,哪里还有人敢反抗,立即便有数十名士兵丢掉手中的武器,跪在地上称愿归降。 有了人开头,其他安定守军也都纷纷弃械投降,谁也不愿意白白送死,于是乎安定城中,竟然出现了数千名士兵同时跪地乞降的景象,只不过这些都沒被少羽看在眼中,此时他正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的猎雄刀则被立在身旁。 虽然战斗已经结束,但城中百姓依旧不敢出门,以免被连累,此时距离天明还有一段时间,在甘宁等人的组织之下,士兵们先将这些降兵看押起來,分出一部分人來打扫战场,经过清点伤亡,此战共伤亡一千五百余人,其中伤者有七百余人,阵亡者为八百余人。 安定城被攻破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郭嘉、贾诩的耳中,得到消息后也是率军进入安定城,当贾诩、郭嘉等人见到少羽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血人,就是自家主公。 城中满是鲜血和箭矢,还沒來得及搬走的尸体依旧可以看出战斗的惨烈,少羽的战甲已经被鲜血染肉,即便是里面的白色内衫,也已经被染成红色,脸上的血迹也沒擦去,远远看去如同一个鲜血做成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 “甘宁,你去带人把城上放箭的弓箭手给我杀了!”沉默良久,少羽突然站了起來,一把蒿住甘宁的衣领吼道。 这一下來得太过突然,甘宁倒吸一口冷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其此时少羽杀气甚重,即便是甘宁,也有些不习惯,只得战战兢兢地说道:“主..主公,杀降兵恐怕不好吧!” “什么?,杀降不好,,他们射杀我八百个兄弟,难道那些兄弟就该死么,,叫你杀你就杀,你不动手就给我滚开,许褚!”随手打仗就要死人,不过在得知有八百名士兵阵亡这个噩耗后,少羽也是格外的激动,也顾不得自己的态度,也不理会甘宁的话,将他推开便喊许褚。 “主公不可,杀降不详啊!况且我军初定安定,此战又折损了八百名士兵,正是需要这些士兵补充,而且主公想要在凉州发展,还很需要这些士兵,请主公三思啊!”见少羽突然发起狂來,郭嘉、贾诩、徐庶等人纷纷跪在地上,联名恳求少羽收回军令。 “啊!,!”见众人跪在地上,少羽只觉得心中憋闷得难受,而且郭嘉等人说的是对的,自己如果想要以凉州作为根本,还要依靠这些凉州的士兵,如果这个时候枉杀降兵,以后恐怕就再无人敢归降了,不能为死去的兄弟报仇,让少羽几欲暴走,无处发泄之时,一拳轰响身后的城墙。 “嘭!”“哗啦”一拳之威,竟然将坚固的城墙轰出一个陷坑,碎裂的石子顿时掉落一地,发泄过后,少羽才觉得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不过情绪还是不高。 “奉孝你去张榜安抚百姓吧!文和,这些降兵就交给你了,不过对于那些杀害太多我军士兵的降兵,该杀害是要杀他几个,不然我沒办法跟那些死去的兄弟们交代,好了,我累了!”沉默了一会,少羽才对郭嘉、贾诩做了吩咐,交代完一切后,才转身离去。(..info) 望着少羽有些黯然的背影,贾诩、郭嘉等人也只得默默摇头,看來主公还是太重情义,其实又何必如此想不开呢?凡是战争就必然会死人,等到能够一统天下之时,这些士兵又能剩下几人。 翌日清晨,当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后,城中百姓才小心翼翼地出了家门,当他们得知安定城已经被少羽攻破后,都不由得欢呼起來,也许是被董卓几乎压榨式的残暴统治逼得太苦,这些百姓竟然纷纷聚集在少羽暂时居住的城守府前。 “陆将军來得好啊!”“陆将军万岁!”城守府门外,聚集的百姓们不断地欢呼着,而见越來越多的百姓聚集到这里,把手大门的士兵也不得不加派人手,生怕这些百姓中,还隐藏着董卓军的余党。 经过一夜的修养,少羽的精神已经好了许多,不过比起以往來,却明显要沉默了许多,此时他正与郭嘉、贾诩以及一众谋士、战将商议奇袭眉城之事,却突然听到府外的喧嚣,于是便忍不住问道:“外面怎么回事,莫不是城中仍有贼军余党!” “呵呵,主公不必多心,此乃是当地百姓感激主公夺了安定城,使他们逃离了董卓的统治。虽然对百姓來说,被谁统治都无所谓,但这董卓坏事做绝,根本不给这些百姓活路,如今主公夺了安定,却秋毫无犯,这些百姓当然要感激了!”在前來城守府的时候,徐庶就已经看到了门外的百姓,一打听之下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啊!华夏的百姓们,都是很容易满足的,只要你能给他们一条活路,他们是不会反抗的,想到这里少羽不免感叹一声,他能够为这些百姓做的,就是尽量让他们生存得好一些,让沉睡中的华夏迅速觉醒起來。 “文若,你立即命人打开粮仓,在张榜告知百姓去领粮食,我陆某人不是董卓,这些都是我大汉子民,绝不会做那等丧尽天良之事!”今早少羽也是了解了一下安定城中的情况,由于董卓火烧洛阳之前,将洛阳的钱粮全部转移走,所以这小小的安定城中,却是存有大批的粮草,这些粮草多得足够他这一万士兵吃上一年,而城中百姓则是缺衣少粮,对于这些淳朴的百姓,少羽丝毫沒有吝啬,他现在虽然沒有办法改变天下百姓的命运,但至少他能改变他治下百姓的生活。 荀彧、荀攸、陈群等人都是内政方面的高手。虽然安定城才刚刚被攻破,但他们却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安定城的情况整理出來,足以看出其能力之高,对于少羽这种做法,众人都毫无意见,毕竟众人中大多是寒门出身,对于穷苦百姓都能够感同身受,所以荀彧领命后,便立即草拟告示准备发粮的事宜。 “皇浦将军,这奇袭眉城恐怕还需要老将军一同前往,才能让眉城的守军相信,按照彭震的回报,眉城突然出现大批董卓军,这应该是董卓老贼欲在眉城设立供其享乐的眉坞,哼哼,传说这眉坞甚是奢华,董贼也是将四处掠來的金银财宝堆积在此,我军若能袭取眉城,便可够我军在这凉州立足了!”话归正題,此时众人正在商议奇袭眉城之事,所以少羽建议由皇浦嵩与自己同去,如此一來敌军见了皇浦嵩,才能相信來的是安定援军。 至于眉坞一事,少羽也是听了麴义、彭震的回报,这才想起來,在迁都长安后,董卓的确是在眉一带建立了眉坞供其享乐,大批珠宝之类的说法也是确有其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无论如何此战都有着重要的意义,凉州本就是苦寒之地,这董卓残暴不仁,不断的剥削压榨百姓,眼见天气渐冷,冻死、饿死的百姓将越來越多,如果有了这批钱粮,他便可以让这些百姓度过难关,大不了有了这些金银珠宝,他还可以从其他诸侯那里买來粮食,等到來年春天,他再改良农用设施,鼓励百姓种田产粮,如此一來便可以解决粮食的问題,以后的事情以后说,他虽然有很多想法,但在眼前看來还是有些太远,度过眼前的难关才是真的。 “全凭展飞吩咐,老夫这把老骨头,有生之年还能为我大汉做些事情足够了,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老夫也义不容辞!”少羽一上來就是开仓放粮,让身为汉室老将的皇浦嵩十分欣慰,这些年來天灾人祸不断,以至于现下诸侯混战,最后遭殃的还是百姓,国以民为基,如果连百姓都活不成,又何來复兴汉室之说,所以当下便出列令命。虽然他不是少羽的部下,但他却仍行了个军礼,以表示他最少羽的尊重。 众人又作了具体的商议后,最终决定由少羽、甘宁、赵云、麴义、许褚、张辽以及皇浦嵩,率五千士兵奇袭眉城,由于安定城破,城中尚有大量董卓军的衣甲旗帜,所以少羽正好命手下士兵皆换上董卓军的衣甲,以便能够更顺利的拿下眉城,这次奇袭眉城事关重大,而且少羽刚刚拿下安定,便要派出五千士兵攻打眉城,只留下五千士兵不但要看管那数千降兵,还要担负起守城的重任,所以少羽这次也是带出了先登营、铁甲重骑、标枪手等王牌部队一并带上。 NO.76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距离长安不远的眉郡,董卓为了打造一个供自己享乐的场所,将从各地掠夺而來的金银财宝以及粮草都运了过來,而这也正是历史中有名的眉坞,眉坞处处都是极尽奢华之能,即便是比起之前的洛阳皇宫來,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由于之前得到有股不明势力想要偷袭眉城,董卓也是派出了手下大将徐荣带领两万大军前來镇守,加上眉城原有的一千名士兵,眼下眉城的守军足有两万五千人,又是距离长安如此近,所以徐荣也是沒太把这股敌军放在眼中。 而且徐荣此次前來,还有一个其他的目的,那就是负责监督眉坞的建造,自从迁都长安以來,董卓几乎把能够享受到的手享受得差不多了,而这眉坞将是他最后享乐的地方,所以他也是希望眉坞能够尽快完成,好将大批美女一并带去享乐。 攻陷安定城,对于少羽來说有着重大的意义,从今以后他再不是无根浮萍,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第一座城池,有了这个基础,他便可以开始扩张自己的势力,而为了体现出自己的不同,少羽也是打开粮仓,为安定城以及附近的百姓发放粮食,他的这一举动也是得到了地方百姓的支持,光是自愿参军的壮年男子就足有两千余人,少羽也是來者不拒,将这些新兵编入了张辽的轻骑营。 将安定城的城防任务交给了黄义和太史慈,又将城中内政方面的任务交给荀彧等人后,少羽便令士兵换上董卓军衣甲,并同张辽、甘宁、许褚等人,引着五千大军火速赶往眉城。 由于当初高顺的先锋部队已经到达眉城,而高顺以及剩下的士兵则被俘获,所以眉城方面必然会起疑心,所以少羽也是从军中,找來一名与高顺面貌神韵相似的士兵來假扮高顺,又有皇浦嵩一同前來,配合黑夜还是很可能蒙混过关的。 从安定到眉城的距离并不算远,经过两天的急行军,少羽等人便到达了眉城附近,为了保险起见,少羽还是提前派出江凡、许强等人假扮成行人先混入眉城中打探敌军的部署情况,同时也是在等待着夜幕的降临。(..info无弹窗广告) 相比起曹性,徐荣的确算是董卓军少有的大将之才。虽然他不把敌军放在眼中,但对眉城附近的部署却是相当严密,又有高顺部将张横回报,高顺的后续部队至今还未赶到,很可能遭到了敌军的伏击,所以他也是加大了对四周的巡逻力度。 提起徐荣就不得不说,此人与高顺很是相似,两人都是以练兵见长,只不过徐荣沒有高顺那么好的运气,能够有吕布这样的靠山为他撑腰,所训练出來的陷阵营皆能够为自己所用,而徐荣就差上许多了,每当他练出一批精锐士兵后,那些士兵便会被调拨到李傕、郭汜帐下,而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群毫无经验的新兵蛋子,眼下徐荣已经无壮年之勇,仍旧处在高不高低不低的职位,这也让他时常感叹生不逢时。 自从到达眉城后,徐荣便不时催促那些监工督促工人快些干活,董卓的性子属于那种想要就必须得到,这眉坞延迟一日建成,就会引來董卓一天的不满,所以徐荣这次也是顶着压力而來,除了催促工人干活,徐荣还每天亲自带兵在四周巡逻,可以说能够做到的,他都已经做到了。 对于徐荣如此严密的部署,少羽也是颇感头痛,因为据许强等人回报,眉城附近不仅有两万大军驻守,而且这支大军还不光是驻扎在眉城中,而是分成四个大寨,将眉城牢牢护在当中,如果有人贸然袭击眉城的话,其他四寨兵马齐出,定然是插翅难飞。 “奉孝,依你看來,我军是否应该先将那四寨中的士兵都引出來,再伺机偷袭眉城!”考虑到那两万大军的威胁,少羽心里也不是很有底气,毕竟自己满打满算也只有五千士兵,若四寨敌军同时杀出,很可能会导致全军覆沒。 奇袭安定之时,郭嘉并沒有跟在少羽身边,而这次奇袭眉城,郭嘉说什么都要跟來,因为大家都对这眉城一战十分看重,眉城的地理位置是一个重点,而眉坞中那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以及粮草,更是少羽此时极其需要的,有了这批钱财和粮草,少羽便可以迅速的招兵买马扩充实力,为日后争霸天下打下基础。 在得知眉城的部署后,郭嘉就一直一言不发,心中一直在盘算该如何取下眉城。虽然他对徐荣此人不怎么了解,但从他的部署上可以看出,此人必定是个极有经验的老将,护在眉城周围的四座大寨,的确让人不敢轻易攻打眉城,郭嘉一向喜欢先琢磨对手的心理,从而采取相对的计策破之,而在从少羽那里得知眉城对董卓來说同样重要,郭嘉也总算有了一点头绪。 “主公万万不可,我军这次只带了五千士兵,若是贸然分兵去惹那四寨中的士兵,搞不好会反被敌军围杀,我军兵力有限,绝对要避免无谓的损伤,依郭嘉看來,徐荣这四寨护城之法虽然难破,但主公要想奇袭眉城,倒也不是沒有机会,在下这里有个险中求胜的法子,不知主公可愿听否!”在心中盘算了一番,郭嘉立即否定了少羽的话,接着反问少羽。 兵力的差距的确让少羽赶到苦恼,若是按照他以前的想法,只是当一支东征西讨的煎饼部队,完全可以走精兵路线,但如果想要争霸天下,沒有足够的兵力便要处处受限,就拿眼下來说,如果他有足够的兵力,完全可以强取眉城,这也让少羽意识到了兵力的重要性,心中也暗暗下定决心,如果这次能够夺得眉城中的金银和粮草,定要大肆的招兵买马扩充兵力。 “奉孝速速道來,只要能攻破眉城,再大的风险也值得去冒!”少羽一听郭嘉似乎已经有了计较,于是便急忙开口问道。 见少羽如此急切,郭嘉也不敢怠慢,于是便用手捻了捻那一律胡须,正色说道:“徐荣这法子固然厉害,但若是我军给他上演一出真假难辨的戏,想要夺下眉城还是大有可能的,主公请听在下细细道來,我军此次前來皆换上了董卓军衣甲,若是趁着夜色摸过去,再派人在四寨放火,敌军不知我军虚实,定然会倾巢而出,此时主公大可以打着高顺的旗号说是前來救援的,料那徐荣也识不破,到那时我军只要能够混入眉城,便可以迅速接过城中守军…” 接下來的话郭嘉沒有说,但少羽已经明白他的意思,这还真是一招险中求胜的办法,趁着夜色与徐荣军混在一起,再打着高顺的旗号混入眉城,城中只有一千士兵,而且都是常年沒有经历过战事的守城兵,以少羽手下精兵的能力,完全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解决战斗,而剩下的则是将城中的钱粮运出城外。 “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依奉孝此计,皇浦将军应该与那徐荣相识吧!能否瞒过那徐荣,就看老将军的了!”沉默了一会,少羽狠狠一咬牙,当下便决定采用郭嘉的计策。虽然这计策险之又险,但想要从如此严密的部署中奇袭眉城,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于是少羽将头转向皇浦嵩,郑重的说道。 皇浦嵩也曾听说过董卓欲建造眉坞供其享乐一说,更何况他对董卓可谓是恨之入骨,若不是不得已他也不会为董卓做事,而自从少羽夺了安定,又开仓放粮救济百姓,皇浦嵩也对少羽十分信任,所以也是下定决心要助少羽夺取眉城中的钱粮,此时见少羽如此郑重,皇浦嵩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正色说道:“展飞大可放心,只要有用得到老夫的地方,老夫绝对义不容辞,这徐荣老夫却是有一面之缘,想必他也不会怀疑老夫!” “好,今晚三更夜袭眉城!”待皇浦嵩说完,少羽把拳头攥得紧紧,凝望着眉城的方向狠狠的说道。 当晚乌云遮住明月,大地一片漆黑,即便是打起火把,可见的视线也依旧很模糊,对于这种天气,经验丰富的徐荣也是有种不好的预感,距离高顺率军來救已经过了数日,可一直都沒有见到高顺率军到來,多半是出了变故,所以虽然已经到了深夜,但徐荣依旧难以入睡,心烦意乱之下,便命人热了些酒食。 “站住,什么人,!”徐荣治军甚严,即便已经到了三更,巡逻的士兵仍不敢大意,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位长官哪阵风不对,突然过來视察,若是被徐荣抓到有人偷懒,轻则杖责,重则斩首,之前便已经有过前例,所以这些士兵也是不敢大意,正当一对士兵在城外巡逻之时,却突然发现前方黑乎乎的似乎有人正朝这边行來。 “老夫乃是安定皇浦嵩,听闻有贼军欲攻打眉城,便与高顺将军一同前來救援!”少羽沒有想到,还沒靠近眉城,便先遇到了敌军,于是便给皇浦嵩打了个眼色,皇浦嵩看到,立即朝前方喊道。 皇浦嵩的大名,这些士兵多多少少都有所耳闻,而安定高顺的大名,则更是“如雷贯耳”这还源自于他对士兵是出了名的严格,相比起高顺來说,徐荣已经算是仁慈的了,据说其麾下陷阵营,都要经受极其严格的训练,当听到对方是皇浦嵩及高顺后,这些士兵也是松了口气,带头的小队长先将手中钢刀归鞘,接着嘘了口气,才大声应道:“原來是皇浦老将军和高顺将军,此时天色已晚,烦劳老将军就地驻扎,待明日小人通报徐荣将军再來相迎!” “我艹,怎么又是这套,!”闻听那小队长此话,少羽恨不得冲上去一刀宰了他,攻打安定之时,便是因为曹性多疑,才沒有直接诈开城门,怎么这次到了眉城又是这样,恼怒之下,少羽也是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 NO.77蒙混过关 “将军请等到明日天明,小人定当禀报徐将军亲自迎接,今日天色已晚,未免敌军趁机偷袭,还请将军体谅小人,就让兄弟先在城外将就一夜吧!”本以为凭借皇浦嵩可以轻易诈开城门,可沒想到守城小校竟然说出与曹性如出一辙的话來,这倒是让众人有些始料未及,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是好。(..info无弹窗广告) “放你娘的屁,我数千将士远道而來,如今夜已至深,难道你要老夫在草地上睡嘛,,混蛋东西,去把徐荣叫出來,不然休怪老夫不客气!”见那小校说出此话,皇浦嵩顿时眉头一皱:“锵”的一声拔出腰间宝剑,指着那小校便骂,皇浦嵩平日很少发怒,但一旦发起怒來,却有着足够的威严,就连在他身边的少羽,也不由得在心中暗暗佩服这名汉末的老将,英雄虽老但气魄仍在。 皇浦嵩乃是汉末有名的将军,在董卓乱京之前,曾为大汉立下汗马功劳,在朝中也是备受敬仰,即便现在屈居与董卓治下,但谁也不敢得罪这名老将,那小校本來也是报着试探的心理,因为他也不想得罪这名德高望重的老将,况且自己一个小校,若是得罪这位爷,说不定倒霉的是自己,所以皇浦嵩这一骂,反而让他胆怯起來。 “既然如此,将军请稍等,小人这就去通报徐荣将军!”见皇浦嵩态度强硬,小校心想自己也沒必要得罪他,于是便恭敬地道了一声,转身朝着城中行去。 “这次真多亏了老将军了,沒想到这徐荣竟然如此谨慎,比之曹性还要过之,据我所知这徐荣也算得上是号人物,只不过在董卓手下并不得到重用,倒是不知此人到底如何!”见皇浦嵩出面喝退那小校,少羽心中也是松了口气,他也沒有想到,这徐荣竟然会如此谨慎,离眉城还有一段距离,便已经出现巡逻的士兵,他对于徐荣的了解并不多,只是知道此人尚有一些能力,但在董卓手下却是不得重用,于是便想问问皇浦嵩徐荣此人到底如何。 见那小校带人前去通报,皇浦嵩这才将宝剑归鞘,威严的表情也是一缓,扶须沉思了一会,这才缓缓的说道:“老夫与这徐荣也不打熟识,只是知道此人善于练兵,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之时,曾奉命于荥阳大败曹孟德,的确算是员不错的战将,不过据老夫所知,这徐荣虽然空有志向,但却并不得到董卓的重用,他所训练出來的士兵,也随之被分派到李傕、郭汜帐下,大概是其性子太直,不懂如何溜须拍马吧!” 徐荣本就睡不着,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正坐在内堂独自饮酒之时,却听巡逻小校回报,安定皇浦嵩并同守将高顺率军前來,徐荣虽然心中疑惑这高顺和皇浦嵩怎么这么晚才到,但这二人皆职位不低,况且人家还是來增援眉城的,于是徐荣便立即起身随那小校出城。 “让高将军、皇浦将军久等了,这禁门令乃是太师亲自颁布的,还望两位将军莫要见怪!”出得城门,徐荣借助火把的亮光,依稀可以看清前方正陈列着数千兵马,而骑马立于最前方的,正是老将皇浦嵩。虽然与皇浦嵩交往不深,但对于皇浦嵩徐荣也是想当客气,毕竟都是同于董卓帐下。 见徐荣率军出迎,皇浦嵩也跟着打马行出几步,对着徐荣抱了抱拳,接着说道:“高顺将军日前曾受贼军埋伏,后退回安定与老夫一同击退敌军,这才耽搁了行程,只是大军日夜兼程,早已兵困马乏,还望徐荣将军放我等进城休整!” 在出城的同时,徐荣也是暗下里吩咐士兵提高警惕,而见对面士兵皆着自家衣甲,打的也是皇浦嵩与高顺的旗号,此时的徐荣也信了几分,不过皇浦嵩说是与高顺同來,却是只见高顺旗帜,并未见到其人,这倒是让徐荣有些起疑,于是便开口问道:“既然是老将军和高顺将军,徐荣理当开城放将军进城,不过为何只见老将军,却未见到高顺将军!” 在赶往眉城之前,少羽等人便已经布置好,从士兵中选出一名相貌与高顺神似的士兵,让其换上高顺的衣甲,此时见徐荣果然提起此事,少羽不免在心中冷笑,看來这徐荣还真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啊!不过幸好自己这边早有对策,不然定然会被他识破。 “徐荣将军一向可好,高顺今日偶感风寒,喉咙有些不适,还请将军见谅!”虽然相貌、身材皆与高顺神似,但声音上却无法改变,于是那名假扮高顺的士兵,便清了清嗓子,故意装出受了风寒的沙哑声音,远远地对徐荣抱拳说道。 董卓帐下战将众多,也不是每个人都能熟识的,就拿徐荣和高顺來说,高顺运气算好,有吕布这个董卓身边的红人提拔,而他徐荣则因为不善溜须拍马,而始终沒有受到董卓的重用,后來董卓火烧洛阳迁都长安后,自己便被派去训练士兵,而高顺则是前往安定,所以徐荣与高顺的接触也并不多,此时远远听见对面“高顺”的话,也就放下心來。 “既然如此,两位将军请随徐荣进城!”见高顺与皇浦嵩俱在,徐荣也松了口气,对着皇浦嵩微微抱拳,接着便对着身后挥了挥手,示意守城的士兵打开城门,放皇浦嵩与高顺的援军进城。 见徐荣终于不再怀疑,皇浦嵩也是松了口气,因为他与徐荣并不算熟,所以一开始也怕徐荣不给自己面子,非要等到天亮才肯打开城门,而此时见眉城城门缓缓打开,皇浦嵩的嘴角也是露出一抹笑意,看來奇袭眉城的第一步已经顺利完成了。 眉城说是座城,其实只是一座简易的小城,要不是因为其重要的地理位置,以及董卓欲在此建立郿坞,也不会如此受到重视,徐荣既然发了话,也就沒有人再阻拦,躲在皇浦嵩后面的少羽,也是暗暗给身边的甘宁、张辽等人打了个眼色,示意众人进城之后见机行事。 “对了,在下正想问老将军,这要攻打我眉城的,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何这么多天始终未见贼军影子!”行至城下,徐荣突然想起來,不是说有股不明身份的敌军想要偷袭眉城么,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被派到这里來,可是自从自己到达眉城,就始终沒见过敌军的影子,如今见了皇浦嵩,正是问清楚的时候。 被徐荣这么一说,少羽心中也是暗骂,当初的计划是自己率军奇袭安定,而麴义与彭震则是率一部分士兵偷袭眉城,只不过后來形势有变,眉城突然出现大量董卓军,也就是徐荣奉命前來,所以麴义与彭震才翻过身來伏击前往眉城救援的高顺,也正因为这样,才耽搁了攻打眉城的时间。 “从贼军衣着体态來看,应该是西凉马腾、韩遂的兵马,其中掺杂着许多羌人,我军与之交战也是颇感费力,世人皆知羌人善于骑射,当真不假,若不是老夫与高顺将军一同出马,还不知道这股贼兵会做出什么?”虽说是说假话,但皇浦嵩依旧面不改色,以他一代名将的身份,本來是不愿做这种事情,不过一切皆因他对汉室的忠诚,眼下只有尽全力帮助少羽,才能够使大汉再次兴盛起來,为了这点他也是连这张老脸都豁出去了。 本來皇浦嵩也是随口瞎编的,可沒想到徐荣听后,却是怒目圆睁,重重的哼了一声,语中带怒的说道:“哼,这群羌族杂种,竟敢犯我大汉疆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马腾、韩遂这两个数倍,若不是太师事务繁忙无法顾及,早就挥兵将其剿灭,若真是这两个贼人,徐荣定叫其有來无回!” “徐荣将军果真将帅之才,犯我大汉疆土虽远必诛,待明日老夫便奏请太师派大军剿灭马腾、韩遂二贼!”见徐荣如此动怒,皇浦嵩也跟着说道,不过话虽然这样说,但他却知道马腾乃是伏波将军马援后人,对汉室也是一直忠心,只不过西凉苦寒之地,又与董卓势力临近,使得其一直得不到发展,还要时时刻刻防备董卓來攻,所以当初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之时才沒有参加,不过此时为了蒙混过关,他也不得不顺着徐荣的话接。 被皇浦嵩这么一说,徐荣也豪气顿生,觉得与皇浦嵩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沒想到这名老将,竟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虽说是董卓帐下战将,但对外族徐荣还是十分憎恶的,这也源于西凉地处偏远,经常会受到羌人的洗劫,对于任何一名大汉战将來说,能尽扫蛮夷都是应尽的职责,此时听皇浦嵩一席话,徐荣顿时心情大好,立即命士兵准备酒菜,招待皇浦嵩、“高顺”以及随行的士兵们。 NO.78逼降徐荣 有皇浦嵩保驾护航,终于进得眉城,此时的徐荣还不知道,真正的敌人正被自己领进家门,再加上皇浦嵩一通猛灌迷幻药,把徐荣说得晕晕乎乎,真有种想要亲自领兵前去尽扫蛮夷的冲动,也正因为他的注意力都在皇浦嵩身上,才沒有注意跟在后面那位装病的假高顺,而为了保险起见,少羽也是将手伸入怀中,随时准备取出匕首挟持徐荣。 “好好好,两位将军,酒菜已经备好了,徐荣觉得与皇浦老将军甚是有缘,今日咱们來个不醉不归,哈哈!”一名亲卫在徐荣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徐荣听后点了点头,转过身來对身边的皇浦嵩说道,徐荣平时很少饮酒,除非真是闲來无事,不然他是滴酒不沾,目的是时刻保持警惕,迎接随时可能发生的战斗,只不过今日他却着了皇浦嵩的道。 进了眉城,皇浦嵩的目光基本是被城中的景象所吸引。虽然已经是深夜,但借助火把的亮光,依旧能够看到堆放在街道两旁的辎重,想必这些都是为了郿坞所准备的,之所以会摆放在街道上,恐怕也是徐荣对他的四寨护城有着绝对的信心,听到徐荣的话,皇浦嵩这才将目光收回來,笑着说道:“好,老夫今日就舍命陪君子,与徐将军不醉不归!” 到这里徐荣都对皇浦嵩深信不疑,一个是朝中老将,另一个则是董卓麾下头号红人吕布看重的人,但却在这个时候,徐荣却发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題,那一瞬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当他去想的时候,却又觉得十分模糊,当下也不再与皇浦嵩说话,而是凝眉沉思,突然,徐荣紧闭的双眼突然张开,脸色也为之一变,转过身來对着皇浦嵩说道:“将军此來并未带粮草辎重,可为何马蹄声会这么大!” 徐荣这问題來得突然,皇浦嵩一时也想不出说辞。[..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皇浦嵩尽量使自己保持镇定,但谨慎的徐荣却从他脸上抓住了那一瞬间的错愕:“老将军意欲何为,!”紧接着徐荣突然爆喝一声,急催胯下战马离开皇浦嵩,同时拔出腰间佩剑,指着皇浦嵩喝道。 “这...”见徐荣突然拔剑质问,皇浦嵩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隐藏在皇浦嵩身边的少羽,就已经后发先至,以极快的速度蹿到徐荣身边,只一瞬间便将锋利的匕首架在了徐荣的喉咙上。 事情发生得太快,就连已经有所准备的徐荣,亦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他明明已经在有意堤防,可沒想到却还是让对方得了手,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徐荣脸上却沒有一丝惧色,反而冷笑着说道:“哼哼,什么大汉忠臣,,原來也不过如此,你以为这样就能得逞,只要我一声令下,城外四寨中两万大军顷刻间便可将你等击杀..哈哈...” “你最好给我闭上嘴巴,我只问你是想活还是想死!”不等徐荣把话说完,少羽已经一匕首刺入他的大腿。虽然已经是在第一时间制住徐荣,但少羽知道现在是真正的难关,所以他必须给徐荣施压,而对人來说,最大的压力就是生与死,生死只在一念之差,他是在赌,赌徐荣必然不想死。 “你...哼哼,就算杀了我,你们也休想活着从这里离开!”被少羽一刀刺进大腿,徐荣顿时疼得面目扭曲,豆大的汗滴从脸上低落,但他依旧咬着牙,一副疯狂的样子对着少羽咆哮,似乎根本沒把生死放在眼中。 “噗”有是一刀,而且几乎是在徐荣开口的同时,少羽真的怒了,他绝对不相信这徐荣不怕死,而他本來就是个亡命之徒,玩起命來天不怕地不怕,此时心中狠劲一起來,下手也不免比第一次又重了一些,顿时将徐荣大腿戳出一个大洞,此时的徐荣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已经十分谨慎,可沒想到一下子就落到敌人手上,而且这小子下手也真够黑的,两刀几乎都是戳在同一个位置上,顿时疼得徐荣惨叫连连。 “我在问你一次,想活还是想死,你可要想清楚,下一刀可就不是大腿了!”见两刀下去起了效果,少羽心中也有了几分把握,这也是他坚信世界上沒有不怕死的人,徐荣之所以不肯服软,是还沒有到达他能够承受的限度,只要突破了这个限度,他的放抗就会崩溃,这才是眼下唯一的突破口。 徐荣真的很想说自己不怕死,你大不了一刀宰了我,杀我一个还有千千万万个我,不过他毕竟不是春哥,不能原地满血复活,随意他服软了,从军以來从未受过董卓的重用,不管他如何努力,所训练出來的士兵,都会被分派到李傕、郭汜这两个只懂得阿谀奉承的家伙帐下,为了这样的主公去死,徐荣打心底觉得不值。 “我...我要活下去...”经过一番挣扎,徐荣还是选择了生存,是的,他有能力还有丰富的经验,完全可以投效一明主帐下,就这样为董卓去死,或许董卓都已经记不起有过他这个人,他的眼中只有吕布,只有李儒、李傕、郭汜这些人,他徐荣算什么?虽然不想承认,但徐荣还是做出了他的选择。 见徐荣终于服了软,少羽心中也是松了口气,他原本以为这徐荣还会再反抗一下子,沒想到他这么快就“想通了”,不过这样也好,只要他肯服软,至少暂时大军是沒有危险了,只要不走漏消息,外面四寨中的董卓军就不会知道,他便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当啷”感觉到身后的杀气渐弱,徐荣也将手中紧握的佩剑丢在地上,低头沉默了一会,才低声问道:“徐荣败了,不过请问徐某是败在谁的手上,就算死也总得让徐某死个明白吧!” “大汉羽林中郎将陆少羽,徐荣将军,冒昧问你一句,董卓逆天行事,祸害天下百姓,导致民不聊生,你可愿意弃暗投明!”虽然少羽对徐荣并不是很看重,但说实话他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如果想要争霸天下,优秀的战将是必不可少的,如果徐荣愿意投效,少羽也不会拒绝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将。 听到少羽的名字,徐荣先是愣了一下,好像有些不相信少羽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因为据外面传闻,传国玉玺就在少羽身上,董卓也是曾多次想要派兵剿灭少羽夺取传国玉玺,沒想到他却已经摸到了这里,而徐荣也笨,由此立即反应过來,有些错愕地问道:“陆将军既然在此,那安定想必已经失守了吧!想不到世人皆在寻找的陆少羽,竟然会在我眉城出现,不过徐荣乃是败军之将,又有何面目投效陆将军麾下...” 虽然徐荣一脸落寞,但皇浦嵩还是从他脸上看出了一丝波动,就在少羽问他是否愿意投效的时候,徐荣脸上发生了一丝细微的变化,而皇浦嵩则恰巧抓住了这一丝变化,由此他便知道,徐荣其实是想投效少羽的,只不过今日新败,又是败得如此彻底,所以才拉不下这个脸,对于徐荣皇浦嵩还是有些看重的,毕竟他能有尽扫蛮夷的想法,就足以证明他有心报效国家,只不过是错投到董卓帐下,于是不免有些同情徐荣,便开口说道:“徐荣将军又何必推辞呢?董贼残暴无道,毁我洛阳杀我忠臣,将军何不投在展飞麾下,想必展飞定不会让将军如此人才就此埋沒啊!” 这边几位大佬在这说话,可徐荣身后的士兵可就有些不知所措了,自家主将一上來就别人挟持,让他们不知该如何是好:“都退下吧!徐荣心意已决,愿投陆将军麾下,有愿随徐荣一起投效的,便丢掉手中的武器!”徐荣心知仅凭眉城中这点兵力,是什么也做不了的,而他在眉城四周部下的四座大寨。虽然从外面看來是铜墙铁壁一般,可少羽却给他來了个釜底抽薪,直接攻入他最薄弱的地方,并且皇浦嵩说得也对,董卓的确算不上是个明主,与其在他手下一直被埋沒,不如趁着自己还有能力的时候,助一明主建功立业。 “我等愿归顺陆将军!”沒想到徐荣话毕,那些亲卫竟然同时跪在地上,这些士兵跟随徐荣的时间最长,也只有他们这些亲卫,才能够理解徐荣,作为一名为董卓东征西讨立下不少功劳的战将,却从來沒有得到重用,就连这些亲卫都为他抱不平,而少羽的大名早已经为世人所知,能够投入少羽麾下,总比跟着董卓好,所以这些士兵一见徐荣归降,都纷纷器械归降。 在这个时候说服徐荣,倒是让少羽有种捡了块宝一样的喜悦感,此次奇袭眉城,本來应该十分凶险才对,可眼下徐荣率部归顺,也就意味着他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战斗,这对于兵力有限的少羽來说,实在是个不错的消息,当下少羽便将徐荣从马背上扶了下來,不待徐荣开口,便郑重的抱拳说道:“陆某方才鲁莽伤到将军,还望将军莫要记恨,从今以后还请将军助陆某一臂之力!” NO.79诱饵 “主公莫要这样说,徐荣区区一降将,又怎敢记恨主公,徐荣仰慕主公威名久已,今日能投入主公麾下,实乃是徐荣三生有幸,末将徐荣拜见主公,日后定当为主公鞍前马后,誓死追随!”徐荣既降,心中原本那一丝愧疚和颓废尽皆扫去,他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良禽择木而栖这个道理,他相信在少羽麾下,他会得到重用。(..info好看的小说) “好,徐荣将军请起,既然将军愿意追随陆某人,那大家便是自家人了,实话说陆某这次率部前來,为了乃是董卓老贼欲放入郿坞中的财宝以及粮草,有了这批钱财和粮草,便可以招兵买马扫荡群雄,复我大汉河山!”见徐荣归顺,少羽也不瞒他,便将此行的目的道了出來。 其实即便少羽不说,徐荣大概也已经猜出來了,不过此时少羽亲口说出來,却让徐荣感受到了少羽对他信任,于是心中也是十分感激,当下说道:“主公说得不错,董卓的确是运來许多钱粮,而押运这些钱粮而來的正是末将,徐荣承蒙主公赏识,愿将这些钱粮献给主公!” 徐荣说完,便唤來一名亲卫,命其派人将城中存放的钱粮整理出來,交待完后,徐荣这才捂着腿伤的伤口说道:“主公请随末将先去歇息,末将已经命人将那些钱粮整理出來,待主公需要之时,便可以直接将其运走!” 见徐荣如此模样,少羽也有些于心不忍,毕竟他的腿伤是自己所至,此时徐荣已经归顺自己,也不能任由他伤口流血不是,于是少羽便点了点头,与众人一起随徐荣望城守府而去。 由于夜已至深,所以在安顿好住处后,少羽等人便各自歇息去了,接下來的两天,便由徐荣命人与张辽、赵云清点城中所存的钱粮,而徐荣则是整日与少羽、郭嘉等人一起商讨日后的计划。虽然眉城眼下已经拿下,但据徐荣所说,这城外四寨中的兵马,却不像眉城中的一样,这些都是董卓的亲信部队,之所以会被派來这里,很大一部分就是为了保护这些钱粮,所以想要将这些钱粮运出城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议事厅中,徐荣在一张宽敞的桌子上摆开一个茶壶和四只茶杯,然后对身边的少羽说道:“主公请看,假设以这个茶壶为眉城,这四只茶杯便是那四座大寨,我军若想将这批钱粮运出去,免不了会被发现,而且这四寨中各有一将指挥,乃是李纹、钟眀、徐闯、张灿这四将,这四人乃是董卓麾下李傕的爱将,此次跟随末将一同前來,名义上是末将的副将,实际上这四人根本不把末将放在眼里,所以想要将这批钱粮运出城外,还需要想个妥善的办法啊!” 听了徐荣的话,少羽也是眉头不展,按照徐荣所说,这四座大寨中的士兵,皆不听他的指挥,如果想明目张胆的将钱粮运出城外无异于自寻死路,可现下城中包括徐荣部下亲卫也只有六千多人,想在这两万士兵眼皮底下将如此巨大的粮草运走,的确是件难事,不过因为这批钱粮对他來说太重要,所以一个十分冒险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不管怎样这批钱粮我都要定了,依我看不如这样,我与子龙率一千骑兵突围出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再由文远、仲康并徐荣、麴义率先登营、铁甲重骑护送物资突围,诸位以为如何!”既然有了想法,少羽就不吐不快,当下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与众人。 之前少羽便险些被田丰设伏所杀,这次少羽又打算以身犯险,身为军师的郭嘉顿时眉头一皱,当即便站了出來:“主公不可,主公万金之躯怎能亲自犯险,上次若不是援军及时赶到,主公危在旦夕,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主公犯险了!” 见郭嘉直接反对,少羽还想询问其他人的意见,可当他看到其他人也是一副反对的样子,只得叹了口气,两手一摊说道:“难道你们还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么,我可是听说了,现在我陆少羽的人头可是值万金呢?料那四个家伙也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吧!况且以我和子龙的身手,又有一千精骑想要突围出去还沒人能拦得住我!” “这...话虽如此,但敌军两万大军,主公只有一千精骑,属下始终是不放心...”郭嘉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但事关重大,如果按照少羽的说法,的确可以吸引那四寨中的敌军,有铁甲重骑和先登营在,想必也能够成功将物资运送出去,只不过少羽只有一千骑兵,要面对敌军两万大军,实在让人不能放心,所以这个时候就连郭嘉也有些犹豫起來。(..info) 刚刚加入的徐荣倒是想替代少羽,不过想要将物资送出城还要靠他,所以吸引敌军注意的任务并不能由他去做,而张辽、许褚等人虽然武艺了得,但终究不像少羽名头那么响,就怕敌军留下一部分守军,只派出一半兵力追击,这样一來这个计划就等于失败了,所以说來说去,到最后最适合的还是少羽。 见众人再无话可说,少羽也知道这些人是因为关心他这样说,心中也是十分感动,毕竟自己眼下什么也不能给他们,可这些兄弟却还无怨言的一路相随,更有像赵云这种出生入死的兄弟,不为别的,就为这些兄弟他也要完成一统天下的大业,不让这些兄弟的努力白费。 “就这么定了,今日且先将物资装上车,待明日我便与子龙冲出城去,徐荣将军便率军追击出來,见其他四寨中敌军尽出,便立即返回城中与文远、仲康护送物资突围,我会在甩掉敌军后绕路返回安定,眉城被袭的消息一旦传出,董卓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守卫安定的任务就先交给你们了,切记千万不要派出援军,这次我带的皆是骑兵,想摔倒敌军也不是件难事!”既然众人都无话可说,少羽就做了最后的决定,其实并不是他非想出这个风头,实在是因为只有他才是最合适的人选,而且还有一点,少羽也是不想让这些兄弟去冒险,冒险的事情他宁愿自己去做,但现在的他和过去不同,不管怎样他都坚信自己会活下來。 当日眉城中士兵们都各自忙碌着,将存放在城中的大批珠宝以及粮草放到车子上,别看只是一个小小的眉城,却堆放着董卓从各地掠來的大批财宝,只不过这笔不义之财现今已经易主,将养了两日,徐荣腿上的伤势也已经好了许多。虽然行走还有些不便,但骑马的话还是无甚大碍,于是他便与少羽就明日即将上演的大戏做了一番探讨,二人商议直至深夜才各自散去。 翌日清晨,天还沒亮赵云便已经点齐一千精骑等候,少羽为了今日也是特意换上一身金甲,头上戴着貂蝉所制的紫金冠,手中一杆烈焰战戟,若不是块头上比吕布小上一些,几乎与吕布相差无几,而且西凉军从來不缺好马,眉城中也确实有几匹好马。虽然不比吕布胯下那匹嘶风赤兔马,但也是十分难得的骏马,少羽也是从中选了一批枣红色的骏马,骑在马背之上倒提战戟,当清晨的第一道阳光打在他身上的时候,显得甚是英武不凡,赵云则是选了一批白马,与他身上一袭白衣白甲十分相衬。 “主公千万保重!”待一切准备好后,郭嘉走到少羽面前,面色郑重的说道,沒能改变少羽的决定,让郭嘉有些自责。虽然以眼下的情况看來,也的确沒有更好的办法,但让自家主公去做诱饵,让主臣关系根深蒂固的郭嘉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感受到郭嘉的好意,少羽只是淡淡一笑,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接着便对赵云一招手,轻催胯下战马奔了出去,直到少羽与赵云率领一千精骑到达城门附近的时候,徐荣才突然命士兵击鼓呐喊,领着众亲卫追上去,准备给外面的敌军上演一出大戏。 由于眉城靠近长安,而四寨中又屯有两万大军,不管是西凉的马腾、韩遂还是羌人,都不敢到这里來撒野,所以守军也是十分松懈,身为将领的李、钟、徐、张四将更是还沒有起床,而当负责守寨的士兵听到眉城中的喊声,这才知道有事情发生,急忙跑去禀报,大军已经驻扎数日,一直都是风平浪静,如今突然有事情发生,四将也是显得有些慌乱,急忙换上衣甲,便点齐兵马冲出大寨。 四将正冲出大寨,恰好见到少羽率一千精骑冲出來,而徐荣则是率军紧随其后,身为四将之首的徐闯当即便冲徐荣喊道:“徐荣将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四位将军速速助我截杀反贼陆少羽!”见四将果真出得寨门,徐荣不禁在心中冷冷一笑,面上不变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喊了出來。 果然正如少羽所料的那样,四将一听徐荣追的是少羽,都不禁眼前一亮,这个名字他们他熟悉了,可以说董卓身边的人,都能够经常听他提起这个名字,可见董卓对他的忌惮,而且最近各地都流传着少羽身上藏有传国玉玺一说,董卓也是多番派人寻找少羽的下落,如今少羽竟然出现在这里,而且看起來他身边只有一千左右的骑兵,如此天大的功劳,四将哪里肯让徐荣一人独吞,于是皆暗暗派人将寨中士兵尽皆唤來,欲抢在其他人前面擒住少羽。 NO.80十六字诀 当今的少羽,可以说只要怀有野心的诸侯,都想将其收入麾下,亦或者杀之而后快,一切只因为这小子打起仗來无人能敌,从当初讨伐黄巾,到后來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再到最近传闻帮助公孙瓒于界桥击败袁绍的也是他,所以各大势力也是对他格外的注意,这其中当然就包括挟持献帝的董卓。虽然手下已经有了万夫莫敌的吕布,但对于少羽和他手中的传国玉玺,董卓还是十分心动的。 而一听说徐荣所追击的正式最近风头正劲的少羽,李纹、钟眀、徐闯、张灿四将也是以最快的时间召集本部兵马,倾巢而出加入到少羽追击战中來。虽然四将同属李傕麾下,但有如此诱人能够上位的机会,谁也不想白白便宜别人,所以四将也是不惜一切的想要抢在被人前面擒拿少羽,如此一來少羽想要的目的也就此达成。 与少羽商量好的徐荣,见四将尽出寨中之兵追击少羽,心中不免佩服起少羽來,能偶亲自作为诱饵引诱数倍于自己的敌军,而且因为是少羽,所以这四将也是尽出寨中兵马,如此一來四寨便再无守军,正是给了剩下來的人运走城中钱粮的机会,而这四将肩负着如此重大的责任,如今一见了少羽,便尽出寨中之兵前去追击,实在太过贸然,如此行事实在不够明治,同时也反映出董卓军的战将沒有远见,见了利益便不顾一切的争抢。虽然眼下已经脱离董卓军,但徐荣还是忍不住为这些人的愚蠢叹息。 事不宜迟,见四将率军追击少羽,徐荣则是率本部兵马返回眉城,因为这个时候四将的注意力都在少羽身上,而且他们更不希望自己去跟他们抢功劳,这也正给了自己脱身的机会,回到城中,张辽、许褚等人已经将数十辆大车停放在城门附近,军师郭嘉见徐荣回來,便知道少羽已经成功的将四寨中的敌军引出,所以也不犹豫,随即挥手示意大军出发。 为了能够顺利的将这批钱粮运到安定,少羽也是特意把铁甲重骑和先登营留给了郭嘉,这也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由于城外四寨中的敌军已经被吸引而出,所以大军出发后,并沒有遇到董卓军的阻拦,但运送如此数量的钱粮,大军行军的速度也大大减缓,这也是郭嘉所担忧的地方,此地距离长安太近,万一被发现很可能会被敌军追上,所以郭嘉也是下了死命令,大军一刻不停的向安定行军。 话转另一边。虽然成功吸引了四寨中董卓军的注意,但从这个时候开始,才是少羽真正要面对的难題。虽然这次他所带的是一千精骑,移动速度快,但敌军同样也有骑兵,想要将身后的敌军甩掉,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虽然现在处于劣势,而且自己的任务主要是牵制和吸引敌军,但一向主攻的少羽,却在心中琢磨着如何反击。 这个时候,朱德老总的十六字方针出现在少羽的脑海中,哪十六个字,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虽然手中只有一千骑兵,敌军却有两万大军,但若是论士兵的作战能力,董卓军的骑兵根本无法与己方的骑兵匹敌,所以适时的反击,会起到更好的效果,如果只是一味的奔逃,反而会因此使士气低落,到最后被敌军渐渐围杀。 “子龙,这样一味的撤退不是办法,这四个家伙这么想要我的人头,老子倒想看看,他们到底有沒有这个本事,再往前五十米,你我二人各领五百精骑兵分两路突然折回去杀他一通,敌军必然料不到我军还敢杀他个回马枪,我军杀他一通就退,叫他也不敢小窥了我军!”少羽心意已决,决定实行十六字诀的策略,逐渐消耗敌军的兵力,同时打击敌军的士气,所以便将自己的计划告知给身边的赵云。 赵云平时很少发表个人意见,而且对于少羽的提议,他一向都是十分赞同的,虽说少羽时常会提出一些风险很大的计划,但相对來说,风险越大也就一味着回报越大。虽然赵云不知道十六字诀,但这样做的确可以打击敌军的士气,赵云亦知道若是一味的撤退,反而会增长敌军的士气,于是便点了点头,凝神望着前方,计算所剩的距离,做好准备折回冲杀的准备。 “钟将军,你随张将军从右面包抄敌军,我与徐将军从左路包抄,区区一千骑兵,我们一鼓作气拿下他,这功劳大不了咱们四人平分!”正在后面追击的李纹,见前面的少羽根本不理自己,只是一味的率军奔逃,以眼下两军相差的距离來看,想要追上少羽绝对不是短时间的问題,而且他很了解其他三人的心理,大家都想独揽功劳,但这样一來很可能让少羽逃脱,所以他也是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大不了平分功劳,也绝不能让少羽就此逃脱。 其他三人也不是傻子,真正抓住少羽才是功劳,如果让他从自己眼前逃走,这件事传到董卓耳朵里,说不定就成了杀头之罪,当然此时他们还不知道,本來应该他们看守的钱粮,此时已经被悄悄运出了眉城,所以在他们眼中,抓住少羽就是最重要的事情,眼见想要从后面追上少羽已经是不可能,三人也是点了点头,同意李纹的提议,由李纹、徐闯从左路,张灿、钟明从右路准备包抄少羽。 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十米...赵云一直在心中默算着前方的距离,眼见就要到与少羽约定好的距离,赵云也是紧了紧手中的亮银枪,做好了回身冲杀的准备。 “兄弟们,让这些董卓军的杂碎们,知道我军的厉害,杀啊!”时机已到,少羽毫不犹豫,攥住缰绳的大手用力一拉,顿时将胯下战马稳住,接着调转马头,以手中烈焰战戟指着身后的敌军大声喝道。 “吼,杀,杀,杀!”此次追随少羽的一千精骑,都是最早追随少羽的,这一路下來大大小小的战役中,都不曾少了他们的身影,而他们对少羽更是近乎盲目的崇拜,此时见少羽一声令下,一千名士兵立即分成两股,一股紧紧跟在少羽身后,另一股则是追随着赵云,呐喊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回身朝着身后的敌军杀去。 虽然只有一千精骑,但从气势上却完全压制住了董卓军,而且正追击中的四将,也沒有料到少羽竟然还敢折返回來厮杀,一时间竟然有些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主将在第一时间慌了手脚,直接导致其手下的士兵慌了阵脚,趁这机会,少羽与赵云各领一军如同两把尖刀同时捅进董卓军的心脏,但凡遇到董卓军士兵,皆被二人一击斩杀。 “杀,杀,给我杀,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來,陆少羽看你今日还望哪里逃!”先前有些被少羽的行为搞的一愣的李纹,此时一缓过神來,见少羽竟然率军杀了回來,原本惊讶的表情立即换成狂喜,原本少羽若是一味的奔逃,想要追上他还要费上许多时间,但此时他竟然主动回身杀过來,正是求之不得,当下李纹也不犹豫,提着手中大刀拍马舞刀便领兵冲向少羽。 徐闯一见李纹拍马舞刀直奔少羽,心中立即一跳,立即大喝一声,急催胯下战马追了上去,虽说四人先前有约定平分功劳,但此时形势有变,少羽竟然主动送上门來,若是李纹一人将其擒下,那功劳便全落入他一人手中,想到这里,徐闯也顾不上那么多,冲到少羽面前便是一枪。 眼见敌军两员战将一刀一枪袭來,少羽面色不变,手中烈焰战戟猛的向上一刺:“当”的一声用战戟的月牙架住李纹大刀,接着用眼角余光扫了一要刺中自己的长枪,突然保护一声,手臂同时猛一用力,烈焰战戟便带着大刀同时向下砸去:“当”的一声巨响,恰好让大刀的刀刃劈中快要刺中自己的长枪之上,顿时将长枪磕偏了准头刺了个空。 从刚才两人的表现少羽已经看出,这二人虽然面上和气,但心中却都想独占功劳,这反倒给了少羽逐一击破的机会,想到这里,少羽心中冷冷一笑,突然大喝一声,将手中烈焰战戟直接刺向徐闯,同时左手已经悄悄地摸向腰间的猎雄刀。 刚才一枪刺偏,徐闯已经对李纹有所不满,如果不是他,或许刚才他那一枪已经得逞,虽不至杀死少羽,但至少已经能够让他受伤,如此一來便可以轻易将他擒下,正在心中暗骂,却见少羽突然刺來一戟,速度之快让徐闯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当下急忙收敛心神,拼命用手中长枪去抵挡。 见少羽直奔徐闯,却沒有注意自己,李纹当下心中一喜,心中暗道“哈哈,天助我成此大功,陆少羽纳命來!”,思及至此李纹当下也不犹豫,双腿猛的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冲了过去,看准招式已经用老的少羽便是一刀,大刀刀锋带着强烈的气劲直劈少羽面门,若是被他得逞,少羽便要血溅当场。 正当李纹以为功劳到手,徐闯则是心中暗骂李纹狡诈之时,少羽却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早已准备好的左手“锵”的一声将腰间的猎雄刀拔了出來,趁着李纹还在得意之时,出其不意一刀朝着李纹脑袋削去。 NO.81震慑 虽说是以一敌二,但对付这两个九流货色,少羽心中却丝毫沒有顾虑,在察觉到这二人面和心不合后,少羽便假意挺戟刺向徐闯,趁着李纹欲趁机偷袭自己之时,出其不意地拔出腰间猎雄刀,以奇快的速度朝着李纹脑袋削去,李纹怎么也想不到,只有一千兵力的少羽,会突然折返回來与自己厮杀,更不会想到就在他自以为得手的时候,却正中少羽下怀,情急之下惊呼一声,急忙想要收回大刀抵挡。 只可惜少羽一开始就打算打李纹一个措手不及,所以这个时候李纹纵使是想收招,也因为招式已经用老而來不及收回,电光火石之间,只见少羽眉宇间露出一股浓重的煞气,所爆发出的杀气竟让李纹的呼吸凝重起來,但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了,因为在这一瞬间,他已经被少羽一刀由鼻子下方削成两半,瞪得滚圆的眼睛已随着一半头颅高高飞起。 “噗”片刻间李纹的无头尸首,便如同礼花弹一般,绽放出赤色的血花,饮过鲜血,猎雄刀的刀身显得格外的妖艳,给人一种嗜血的感觉,而作为它主人的少羽,则是给人一种随时可以取人性命的死神般的感觉,让周围正准备协助主将立功的董卓军士兵们都望而生畏,就连刚刚拼命接下少羽一戟的徐闯,见此情景也不由得慌了神。 李傕帐下四将之中,以李纹武艺最为厉害,徐闯次之,张灿、钟明则是与徐闯不相伯仲,而此时李纹只是一合,便被少羽一刀削去半边脑袋当场毙命,这让徐闯顿时如坠冰窟一般,心顿时凉了半截,平日里自负武勇过人,但刚刚接下少羽那看似随意的一戟,却已经逼他使出了浑身解数,而更让他震惊的则是少羽早已料到李纹会趁机偷袭,竟然反过來利用这个机会将李纹反杀,面对两员战将,他竟然敢如此冒险,难道他真的从一开始就沒把自己放在眼里,是的,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哼,就凭你们这种货色也想取我陆某的项上人头,!”杀人之后,一种熟悉的快感油然而生,少羽平生杀人无数,只有血腥和暴力才能让他兴奋,而一旦他兴奋起來,就会爆发出他内心中一直在刻意压制的杀戮之心,而在这种时刻,他也是刻意将束缚解除,以起到震慑敌军的效果。 “呃...噗!”少羽一声爆喝过后,只见徐闯身边一名小将顿时面色惨白,整个人抽出了几下,突然自口中喷出一股绿液,接着两眼一翻:“噗通”一声栽下马背,竟然是被少羽刚才所散发出的杀气吓得破了苦胆。 昔张翼德长坂一吼吓破曹军夏侯杰苦胆,使其坠马身亡,今少羽一刀毙敌,爆喝吓死敌将,传出去亦会是一段千古佳话,而见那敌方小将身亡,少羽心中更是得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需要太久,只要让敌军短时间内不敢追击,他便可以率部顺利撤退安定,只要到了安定,如果这两万敌军还敢追击,那他大可以直接将其灭掉。 “主公武艺又进步了,看來我也要加把劲了!”远远的看到少羽一刀斩杀敌将,正与张灿、钟明纠缠在一起的赵云,暗暗在心中想道,同时他手中亮银枪也一刻未停,如疾风暴雨一般刺向对面二将,以如今赵云的武艺,别说是张灿、钟明之辈,即便是曹操帐下的夏侯惇、夏侯渊兄弟联手,也无法战胜他,而面对赵云精妙的枪法,张、钟二将也是冷汗涔涔险象环生,好几次都差点丧命于赵云枪下。 跟随少羽执行此次诱敌任务的,都是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死士,这些人沒有考虑死活,只知道主将既然纵身杀入敌阵,他们就绝对不能当孬种,在众将士疯狂的攻势下,人多势众的董卓军,竟然隐隐出现了被压制的迹象,这也是这些士兵沒有想到的,按理说己方士兵多其数倍,这些士兵应当沒命的逃跑才是,可他们现在竟然回身杀了过來,而且还将己方杀得节节败退,当这些董卓军士兵见到少羽一刀斩杀李纹后,董卓军的士气更是跌落到了谷底,更多的士兵则是悄悄的向后退去。 “当当当”一连三枪,赵云将张灿、钟明压制得喘不过气,而经过短短几个回合,他也已经基本掌握了两人的武艺,由于兵力毕竟处于劣势,所以赵云也知道不能与敌军拖沓,于是突然发难,手中亮银枪如同银龙出海一般,瞬间化作一道银光刺向张灿喉咙,而此时张灿正被赵云逼得有些气力不接,只是眼前一花,便觉喉咙一热,一股凉意顺着喉咙扩散开來。 “哇”随着张灿吐出一口鲜血,扭曲的脸上扔挂着不可置信的表情,一抹血雾瞬间将亮银枪的白色缨穗染成血红色,而一枪刺杀张灿后,赵云丝毫不做停留,立即将亮银枪用力往回一抽,随着枪头的拉出,张灿脸上呈现出无比痛苦的神色,但只过了不到一秒,他那狰狞扭曲的表情便彻底凝固,僵硬的身体晃了两晃,终于“噗通”一声栽下马背。 震惊,除了震惊沒有别的词汇可以形容董卓军士兵此时的心情,只是短短几个回合,己方两员大将便被敌将斩杀,这简直是难以置信,若不是因为敌军只有一千士兵,董卓军的士兵甚至相信这群家伙是想将自己诱杀,兵力差距如此悬殊,但敌军竟然还有胆量反杀回來,而起短短几个回合,便连杀己方两员战将,这让董卓军的士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同时被功利冲昏的脑袋也终于清醒过來。 不光是士兵们震惊,就连徐闯、钟明二人,也是无比震惊,这算什么?原本以为是狩猎式的围杀,可沒想到会演变成眼前这个局面,是追,敌将如此勇猛,李纹、张灿几乎是一回合被杀,若是换做自己,难道就能免于一死,答案是显然的,换做是自己也终究难逃一死,但如果就这么将陆少羽放走,他们又觉得心有不甘,毕竟己方两万大军,敌军只有区区一千骑兵,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他二人还不让天下人笑掉大牙吗? 纵是已经斩杀敌军两员战将,少羽亦知道就凭他手中这一千骑兵,仍旧无法击败敌军两万大军,他还沒猖狂到这种地步,相反他的脑袋十分清醒,他知道刚才自己与赵云连杀敌军二将,已经成功的起到了震慑敌军的目的,所以这个时候绝不能与敌军多做纠缠,不然等到敌军转过闷來,以兵力压制的话,想要脱身便会难上加难了。 “哼,本将以戟划此线,敢有越线者杀无赦!”心中算定敌军此时必然不敢追杀,少羽也是故意装出一股冷傲的样子,舞起手中烈焰战戟在前方地面上划出一条线,那姿态便如同战神一般,让人只能仰望,这一刻在董卓军士兵的眼中,少羽便是随时能够取人性命的杀神,若有人敢越线一步,便会立即毙命当场。 十六字诀,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说退便要退,冷哼一声见钟明、徐闯虽然不甘,但终究被自己所慑,所以少羽也不耽搁,一勒手中缰绳,挥手招呼部下士兵道:“兄弟们,我们走!”说完,双腿一夹马腹,十分潇洒的纵马奔了出去,作为少羽部下的士兵,令行禁止是基本中的基本,所以在听到少羽号令的同时,一千精骑兵也是在第一时间调转马头,随少羽一同纵马狂奔。 这一阵厮杀,不仅己方未损一兵一卒,反而杀得敌军阵脚大乱,而且少羽与赵云又是连杀敌军两员战将,致使敌军士气大降,可以说这一阵是完胜,任何一支部队都需要胜利來振奋士兵的士气,更何况是这些原本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士兵们,再一次从鬼门关活着回來,反而增加了他们活下去的信心,人都有求生欲望,他们能从鬼门关活着回來,便相信自己再不会死。 直到少羽率领一千精骑消失在眼前,等到那漫天的尘土渐渐落下,徐闯、钟明仍旧停在原地沒有追击,不为别的,实在是他们心中已经产生惧意,这种惧意是最直接的,任何人遇到能够直接导致死亡的事情,都会感到恐惧,这个时候什么将军难免阵上亡,马革裹尸才是武将最终的归宿都是扯淡,谁不怕死,这天下间就沒有人不怕死。 “将军,咱们追杀是不追,这...”终于,钟明部下一名小将,指着少羽用烈焰战戟在地面上划出那一道长线,战战兢兢地对钟明说道,才打破了寂静,而知道现在,少羽那句“越线者杀无赦”依旧徘徊在这些董卓军士兵的耳中。 被敌军一千士兵杀得如此模样,而且还折了两员战将,这事若是被董卓知道,还不直接把他的脑袋给砍了。虽然敌军战力着实恐怖,但如果就这样放敌军逃走,纵然不被敌军杀死,回到长安也难逃一死,在心中纠结了好一阵子,钟明终于咬了咬牙,眼睛瞪得滚圆,朝着那小将的脸上就是一巴掌,同时吼道:“你他娘的傻了,,他说杀就杀,我两万大军干什么的,,还不给我追!” NO.82血色残阳 吃了徐闯这一巴掌,那小将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扭曲起來,但这种表情却是个一闪即逝,毕竟徐闯是他的上司,只要是他不爽,别说扇你一个巴掌,就是砍掉你的脑袋也不在话下,所以小将虽然心中暗恨,但却不敢做出声响,只得硬生生吞下这口闷气。 却说徐闯在小将身上撒了口气后,心中的恐惧终于减轻了一些,说实话现在的他宁愿沒看到少羽,这样他也不会鬼迷心窍一样率军追出來,以至于落到现在这幅田地,追吧!追上去又有被杀的危险,不追吧!回到长安免不了刀斧加身之灾,两者之间徐闯决定,以手上这近两万大军去搏一搏运气,若是事成便可拿下天大的功劳,若是不成也只是早死而已。 “给我追,敌军只有一千士兵,我军占据绝对的优势,活捉陆少羽者赏金百两!”既然想继续追,那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士气问題,由于少羽突然率部反杀回來,导致己方措手不及,被杀得人仰马翻士气大落,所以徐闯也不得不采取重赏策略來鼓舞士兵的士气。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虽然被少羽率部打得溃不成军,士气也已经跌落到了低谷,但一听到如果能够擒下少羽的话,就有百两黄金的重赏,董卓军的士兵们都一个个擦亮了眼睛,低落的士气也瞬间振奋起來,要知道董卓军的士兵,大多数都是奔着这点而來,董卓财大势粗对部下从來不小气,这也使得更多人投入其麾下。 成功的拖延了敌军追击的速度,少羽与赵云也不敢托大,一路上快马加鞭也是沒敢停顿,即便董卓军战力不如己方,但想凭一千骑兵击败敌军近两万大军,还是痴人说梦,而且少羽此次的目的只是引诱这些追兵,好让郭嘉等人顺利的将眉城的钱粮物资运往安定。 一路上少羽都在留意四周的地形,这也是因为他知道,只凭一次打击,还是无法让敌军打消追击的念头,所以他还在寻找机会,给敌军造成更大的恐惧,以便自己能与这一千精骑顺利脱身。 正策马狂奔中,前方渐渐出现一片灌木丛,由于此地人烟稀少,所以杂草几乎已经长到了成人一般高,见到这天然的埋伏地,少羽眼前不由为之一亮,急忙勒住缰绳,同时抬起左手示意士兵们停止前行,待身后的赵云策马跟上來,才用缰绳指着前方的草丛说道:“子龙你看,前方此乃上天赐给我军伏击追兵的绝好地形,这野草足有一人高,我军可先将马匹隐藏起來,命全军将士藏于草丛之中,待敌军追至便让他吃一吃我标枪的厉害,看他还有沒有勇气继续追下去!” 沒错,少羽此次带的虽是轻骑兵,但装备上却几乎武装到了牙齿,轻驽、标枪、匕首、马刀、长枪、长弓一样不少,这也为他拖延和反杀追兵提供了更多的选择和制造了更多机会,由于刚刚攻下安定,所以碳钢制造的标枪还不齐备,这次少羽也是以生铁所代替,投掷出去也沒打算回收,所以少羽决定使用标枪这种杀伤力大,能制造更震撼场面的武器來震慑追兵。(..info) “董卓军虽兵马数倍于我军,但却全是些虾兵蟹将,想那董卓竟然用此等用材,怎有不败之理,凉州他日定成主公囊中之物!”赵云并沒有接少羽的话,而是望着少羽神情无比坚定地说道,在见识过董卓军的实力后,赵云更坚定了信心,他不考虑的已经不是眼下这批追兵。 闻听赵云此话,少羽只是淡淡一笑,说实话他从未把天下诸侯放在眼里,至于董卓之辈,他更是一直沒当回事。虽然董卓依旧是当今最大的诸侯势力,但只要自己能够拿下凉州半土,用从眉城得來的钱粮招兵买马,假以时日定能够打造出一直虎狼之师,到时候席卷天下不过是时间问題,但这期间绝对少不了众人的帮助,所以听了赵云的一番话后,少羽也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重重了点了点头。 由于之前成功的拖延了追兵的速度,所以这个时候少羽也是有时间让士兵们暂作歇息,准备以逸待劳,再让追兵受一次打击,随着天色渐暗,天边开始出现火红的火烧云,将天际染成一片赤红色,自身后的方向终于开始传來阵阵马蹄声。 感觉到马蹄声越來越近,而眼前也可以看到漫天的尘土飞扬,少羽从后背上取下一杆标枪攥在手中掂了掂,只觉着生铁所打造的标枪。虽然长短规模与碳钢标枪一模一样,但重量却是要轻上不少,这让使惯了重武器的他着实有些不习惯。 “主公,追兵已至!”随着敌军越來越近,赵云说话也变得越來越简练,这个时候不需多言,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少羽正在计算投射标枪的时间和距离,他所需要做的,就是在少羽下达指令后,能够及时的带领士兵完成指令。(..info无弹窗广告) 若是碳钢打造的标枪,要起到最大限度的威力,要等到敌军冲到三十米左右的距离,但如今使用的是生铁打造的标枪,重量上要轻上不少,所以投掷的距离可以放长一些,大概在五十米左右,这对于长期经受负重训练的士兵來说并非难事,所以少羽也是一直在盯着敌军的距离,直到敌军的先锋部队已经冲进自己的射程范围内,少羽才突然站立起來,用力将手中标枪投掷出去,由于用力过猛,连带着身子也向前一倾,锋利的标枪带着强大的劲力,如一道疾雷般爆射向董卓军的先锋骑兵。 由于天色渐晚,视线上已经不似白天那么清晰,再加上前方草丛阻碍视线,董卓军的先锋骑兵并沒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少羽所投掷出的标枪,直到耳边响起强劲的风声,他这才警惕起來,不过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随着一声刺耳的巨响,锋利的标枪以强横无比的力道撕裂他胸前的战甲,毫不留情的刺入他的心脏。 “哇!”那名董卓军士兵甚至连惨叫的机会都沒有,就暴吐出一大口鲜血摔下战马,这突如其來的变故,让其他董卓军士兵都瞬间乱了阵脚。虽然这次被将军下了死命令,而且又有重赏的诱惑,但是见到同伴突然暴毙,仍是免不了精神一紧,纷纷抓紧手中的武器,小心的注视着前方的草丛。 少羽一枪得手便是信号,而随着敌军骑兵应声倒地,赵云也突然站了起來,将手中标枪奋力抛出,紧跟着一千号士兵同时直立起來,狂吼着将手中标枪朝着前方用力抛出。 “嗡嗡嗡…”蜂鸣之声不绝于耳,黑压压的一片枪雨自空中落下,那原本就已经胆战心惊的董卓军顿时大乱,不管徐闯、钟明如何呼喝,也阻止不了士兵四散奔逃,而最先遭殃的则是冲在最前面的士兵,他们甚至连逃跑的机会都还沒有,便已经被锋利的标枪刺穿身体,一时间人的惨叫声和马匹的嘶鸣声乱做一团。 “稳住,给我稳住,谁也不许退,敌军只有区区一千士兵,给我冲!”处在中军位置上的徐闯。虽然避免了直接被标枪射杀,但仍旧被前方退下來的士兵挡住视线,更让他着急的是,这些已经慌了神的士兵,根本就不听他的指挥,有好几次若不是他见机得早,差点就被天上飞來的标枪刺中,还好他及时用刀劈开,不过饶是如此仍是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随着标枪渐渐减少,和徐闯、钟明极力呼喝,董卓军的士兵这才重新集结起來,不过定眼看时,前面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一大片尸体,有士兵的尸体也有战马的尸体,更有一枪穿透士兵和战马,死的时候都还连在一起的,场面可以说血腥至极。 血色残阳配上如此血腥的场面,着实有些应景,赤红的残阳照射在被鲜血染红的大地上,让整个战场显得格外的凄凉,那些还沒有死的士兵,和被标枪刺穿身体,但还奄奄一息的战马还在惨叫着挣扎,这一幕不管是看在谁的眼里,都会有些不忍,但这就是战争,只要有战争的地方,就会有死人,这也是每一个士兵都应该想到的。 此时此刻就连徐闯、钟明也在心中犯起嘀咕,从草丛之中射出的标枪显然不止一千,难道敌军还有援军,目的是将自己诱杀,如果真是这样,敌军又有如此犀利的武器,别说自己这两万大军,就是來更多也未必能够全身而退,对于死亡的恐惧,再一次笼罩在每名董卓军士兵的头上。 “虽同为华夏子孙,但你我各为其主,还望诸位莫要记恨我陆少羽了,放!”虽然对面是董卓军的士兵,但同时他们也与自己一样,都是华夏子孙,都是有血有肉,家中有老小妻儿的汉人,因为各自所处的阵营不同而将他们射杀,少羽心中虽然不忍,但这个时候如果他不下手,那么他与这一千名士兵便要丧命于此,所以少羽这样说,也只是想给心理找一些慰藉,让他能够彻底狠下心來。 这次虽然是轻装简从,但每名骑兵身上都配备了五杆标枪,经过一轮投射后,每名士兵手中仍旧留有两三把,这个时候听到主将下令,士兵们也是卯足了力气,将手中剩余的标枪一股脑的投射出去,一时间蜂鸣之声再起,而这声音听在董卓军士兵的耳朵里,却更像是死神的索命之声。 “快逃啊!”“我还不想死!”“哇,救救我!”一时间刚刚组织起來的董卓军再次崩溃,相比起之前,已经见识过标枪强大的杀伤力后,董卓军的士兵一上來就选择了逃,这一次不管徐闯、钟明如何呼喝,即便是挥刀斩杀逃兵,也无法阻止越來越多的逃兵。 眼见己方已经彻底崩溃,徐闯、钟明也急红了眼睛,这样下去大军便要溃散,这已经是犯了死罪,于是他们也顾不上太多,徐闯、钟明大吼一声,带着各自部下亲卫便迎着标枪朝着草丛冲去。 虽说董卓军已经在两轮标枪投射中崩溃,但仍旧有一部分士兵追随着主将,加起來仍有一万左右,这一万骑兵同时狂奔起來,仍旧有着惊人的气势,如果就这样让他们冲过來,沒有了战马的少羽军,顿时便会被冲散,原本占据的优势也要被逆转。 见敌军已经杀红了眼,少羽急忙大喝一声:“弓來!”,声毕立即便有亲卫将他惯用的五旦重弓取过來,少羽一把抢过重弓,张开手臂一把将弓拉得满开,一只眼睛微眯,看准敌将钟明奔來的方向,迅速从亲卫递來的箭囊中取出一支箭矢搭在弓弦之上:“嗖”的一声将箭矢射出。 “嗖”五旦重弓的力道本就霸道,配合上少羽那惊人的臂力,箭矢的速度也是快得惊人,只见那急速飞驰的箭矢所过之处,一人高的野草皆备强劲的气流分开,稍微触碰到箭矢便瞬间破碎。 “呃!”少羽一箭來得奇快,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看清的,转瞬间一名挡在钟明身前的士兵便被射杀,那士兵來不及惨叫便被利箭穿膛而过,箭矢力道却丝毫不减,依旧射向后面的钟明。 不过有了前面士兵的阻挡,钟明也已经提前有了准备。虽然他不认为自己能够接下这一箭,但他更不能坐以待毙,于是他也是鼓足了全力,将脑门青筋憋得暴起,突然爆吼一声,抡起手中大刀便朝迎面袭來的箭矢劈去。 “当!”“咔”“噗”一系列的声音接踵而來,只见钟明身前一朵炫目的火花一闪,接着一声清脆的金属碎裂声传出,最后那支利箭应声刺入钟明的喉咙,快,太快了,直到感到喉咙滚烫的液体流淌出來,体内的力气渐渐流逝,钟明仍旧眼睛瞪得滚圆,直愣愣的盯着手中已经被轰碎的大刀。 NO.83董卓怒,兵伐安定 “嘶!”跟在钟明身后的徐闯,见到这震撼的一幕,惊得急忙勒住缰绳,由于刚才冲得太猛,他猛的这么一勒,使得胯下战马极其难受,忍不住嘶鸣一声,如果说刚才他还有一线希望的话,那么现在徐闯只想快些离开这个鬼地方,一人多高的草丛简直就是道天然屏障,既看不到对方到底有多少兵力,又不知道何时会飞來向刚才那样一支利箭,此时徐闯的心可谓是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info[] 经历过两轮标枪的狂轰乱炸后,董卓军的士气已经跌落至谷底,纵使徐闯已经许以重赏,但每个人只有一条性命,谁也不想做那沒命花钱的事情,疾驰中的大军戛然而止,随着越來越多的逃兵出现,近两万骑兵竟然瞬间崩溃,沒有一个人敢在向前一步。 “哼,真不中用,原本老子还想着再放一轮弩箭呢?不过这样也好,子龙,通知兄弟们,我们准备撤退!”手中五担重弓缓缓放下,望着狼狈逃窜的董卓军,少羽不屑的冷哼一声,同时将手中重弓复又扔给亲卫,转过身來对着赵云说道。 直到少羽重复喊了几次,赵云这才回过神來,刚才少羽那一箭实在太过惊人,即便是自认为对少羽已经十分了解的赵云,亦被这一箭的威力所惊呆了,回过神來后,赵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转过身來对着身后的士兵一招手喊道:“兄弟们,我们回家!” “我们回家!”闻听赵云此话,一千精骑同时振臂高呼,回家这个词对他们來说,是那么遥远而又那么亲切,自打跟随少羽后,他们便沒有了家,而从这一刻起,安定城就是他们的家,经历两次生死追击,他们依旧活着,他们还要继续活下去。 望着士兵们兴奋的样子,少羽也是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说实话他的压力是别人不懂的,他既然带着这一千名兄弟担负起诱敌的任务,就要活着把他们带回去,而面对敌军两次追击,最后都以成功告捷,这也让他有些庆幸,伸了个懒腰后,少羽也学着赵云的口吻,挥舞着手臂吼道:“兄弟们,我们回家!” “吼!”“吼!”“吼!”在一片狂吼声中,一千名精骑重新翻上战马,用尽情的狂吼宣泄从鬼门关闯出來的心情,这一次他们再也不用担心敌军会追來,他们可以安心的回到安定。(..info好看的小说) 数日后,长安太师府中:“啪”“废物,全都是废物!”听了徐闯战战兢兢的回报,正伸手探入一名妃子怀中的董卓勃然大怒,猛的一巴掌闪在身边一名妃子脸上,只见那妃子原本嫩白的俏脸上,顿时映出一张清晰的巴掌印,或许是已经习惯了董卓的暴虐,那妃子虽然眼中隐隐含着泪水,但仍旧劲力露出一副笑脸。 “属下该死...请太师恕罪...”跪在地上的徐闯,此时甚至连抬头看一眼的胆量也沒有,他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在他决定集结逃兵返回长安的途中,他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不过虽然心里有了准备,但如今见了董卓,仍是让他忍不住浑身打颤。 “滚,滚,滚,都给老子滚!”一脸扎髯胡须,肥胖臃肿的脸和那像刚刚饮过鲜血一样红得吓人的厚嘴唇,再加上那因盛怒而变得有些惨白的脸色,让董卓看起來都更像个嗜血的魔王,他先是连踢带打将身边几名妃子轰走,接着一脚将面前的桌案踢翻:“哗啦”一声瞬间果盘酒水撒了一地,而董卓也因为太久不活动,身子臃肿有些不灵活而险些仰过去。 待他重新坐正后,他望着徐闯的眼神已经变得无比冰冷,那感觉就好像在看一具冰冷的尸体,只见他臃肿褶皱的脸上,突然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虽然是在笑,但说实在在旁人看來,却比哭还要难看:“哈哈哈,两万大军竟然让一千骑兵杀得大败而归,,连为了郿坞而准备的钱粮也被贼军偷了去,你让老子如何咽下这口气!” 对董卓不熟悉的人,可能会感觉他的语气不似刚才那般震怒,但真正跟随董卓时间久了的人都会知道,他这幅摸样,就说明他已经怒到了极点,只有杀人才能让他发泄心中的怒火,按剑立于董卓身后的吕布,此时已经感觉到了來自董卓身上的杀意,这种情况他已经习以为常,多则三五天,少则一天,董卓都会如此。虽然吕布并不认识徐闯,但他亦知道,这家伙怕是活到头了。 “属下该死...敌军虽然只有一千骑兵,但...”虽然极力想要解释,不是我军无能,实在是敌军太强,但话到嘴边,徐闯却只得硬生生吞回肚子里,为什么呢?因为如果他真的这么说,那无疑是触碰了董卓的逆鳞,一直以來董卓都自命最强,如果说我军不如对方,那不是打他的嘴巴么,所以这个时候徐闯心中虽苦,但却毫无办法,是生是死只能听天由命。 “拉下去,拉下去!”董卓怎会饶他,当下脸色一变,怒指着跪在地上的徐闯吼道,当下便有两名强壮的卫士架起已经面如死灰的徐闯朝问外走去,见此情景众人面色不变,似乎都已经习惯了,只有一旁的李傕,见自己帐下的爱将被人拖下去而感到心痛,不过他也不敢表现出來,毕竟徐闯是自己帐下之将,这次连损三员战将不说,还损失眉城中大批钱粮,就是他自己也拖不得干系。 “末将该死,请太师降罪!”作为追随董卓日久的旧将,李傕很清楚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他知道如果自己不主动请求董卓降罪,等到董卓自己降罪,那即便是他也吃不消。 见李傕主动站出來认罪,董卓难看的脸色才稍微好转了一些。虽然这次损失重大,但若是说因此而重则李傕的话,董卓还是有些不忍,因为李傕、郭汜等人,正是最初追随他的正统部下,所以虽然心中含怒,但董卓仍旧将怒火强压下來,只是语中略带布满地哼道:“哼,你还知道请罪,,亏我如此信任你,将守卫眉城的重任交给你,可你竟然让这种无能之辈前去,别说我不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据探子回报,安定城已经被那陆少羽攻破,你可立即点齐五万大军将安定给我夺回來,如果这次再出岔子,哼,那你也别回來见我了!” 五万大军,那陆少羽即便再厉害,满打满算也就一万士兵,这仗不管是怎么打都是稳赢啊!李傕当然知道董卓这是在给他戴罪立功的机会,以便堵住其他人的嘴,而且董卓一向对少羽十分看重,这一次若是能够将其生擒,定会受到重赏,想到这里李傕顿时面露喜色,急忙跪地拜谢:“多谢太师,末将定将那陆少羽擒來见太师!” 见李傕表态,董卓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大手仍旧往一名主动凑过來的妃子怀中摸去,这些都是灵帝的妃子,而汉献帝...一个小p孩,一个被架空了的皇帝,还需要鸟的妃子,所以董卓秉着不浪费的想法,将这些美女统统纳入自己的后宫之中。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李傕此次率军攻打安定必胜的时候,吕布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神情,他戏谑的眼神扫了李傕两眼,便不再看他,而是紧闭着双眼,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被战甲覆盖着的旧伤,这伤口是少羽给他留下的,那一战二人战得痛快淋漓,如果有机会的话,吕布仍想再与他战上一场,至于李傕此去安定,吕布则丝毫不放在心上,他看上的对手,如果被李傕这种货色击败,那他就不配做自己的对手了。 待所有人都退去后,董卓这才懒懒的对一旁的李儒说道:“李儒啊!这陆少羽果然了得,不愧是本太师看上的人物,如果能将此人收入麾下,定能够助老夫荡平天下诸侯!” “太师说得正是,不过据听说那陆少羽已经于反贼皇甫嵩混在一起,若想收降此人恐怕沒那么容易,而且依在下看來,李傕此去未必能够拿下安定,为以策万全还需要吕布将军亲自出马是好!”身为董卓的军师和女婿,李儒对董卓的脾气的想法可谓是一清二楚,而且少羽自出道以來就风头强劲,也难怪董卓对他如此看重,李儒也曾对少羽做过一番研究,得知此人绝不会屈居人下,一身本事以及统兵能力都堪称世间少有,所以李儒也知道,就凭李傕想要拿下安定仍就困难。 听了李儒的话,董卓眉头微微一皱,肥胖的大手在妃子那两团粉肉上用力一抓,疼得那妃子嘤咛一声,这才恢复了之前的神情:“难道你也认为,本太师的五万大军,难道连一个小小的安定城都拿不下,老子就不信了,区区一万兵马,如何能够抵挡我五万虎狼之师,我意已决,你不必多言!” 见董卓已经铁了心,李儒心知这个时候,不管他怎么说董卓也听不进去,于是也很知趣的告退下去,少羽奇袭眉城的消息。虽然少有人知,但仍旧在少有的几个大臣中传开,其中就包括司徒王允,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原本整日苦思如何除掉董卓兴复汉室的王允,也是看到了一丝希望,开始与几位忠于汉室的老臣们积极走动。 NO.84怪胎 虽然奇袭眉城,暴露了少羽的行踪,但同时也让他获得了足以让他崛起的金钱与粮草,这对于原本要兵沒兵,要钱沒钱的少羽來说,无异于雪中送炭,回到安定后,少羽也沒闲着,张榜以丰厚的待遇征兵,凉州本就是苦寒之地,见少羽开出如此丰厚的待遇,前來相投的士兵络绎不绝,短短数日内便有三千名壮年男子加入。(..info) “嗯,就是这个了,老李你拿回去跟其他人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做出來!”安定城守府,议事厅内,少羽正将一张画好的图纸交给铁匠老李,这是他返回安定后偶然间想到的,來到这个时代已经这么久了,一直都在东征西讨,着实沒有安定过,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想起來想要尽快一统天下,是绝对不能少了这个好东西的。 这张图纸在场众人也都看过,只不过这图纸上所画的,着实像根烧火棍,既沒有锋利的尖刺,也沒有锐利的刀刃,怎么看也不知道这是种武器,这下就连一向自认为见多识广的贾诩,也看不出这其中的门道來,不过见少羽似乎对这种新武器很有信心,这倒是让贾诩忍不住好奇道:“主公,这长长的棍子,到底如何杀敌!” 少羽似乎早就料到贾诩会有所一问,闻声得意一笑,接着说道:“这个叫做铁炮,是我仿造葡萄牙人的火绳枪改造的。虽然在工艺上要简化不少,但威力仍旧要比弓箭强上许多,依我估算射程应该在一百米左右,不过这也是我初步的射向,要真想造出这玩意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铁炮是日本的火绳枪,公历一五四三年由葡萄牙人漂流到种子岛而将火绳枪传入日本,日人八板金兵卫模仿其构造制作出第一把日本制的火绳枪,遂以此地命名,不久后迅速传遍日本,少羽也是在返回安定的途中,偶然发现了硝石这样东西,这才想起自己白白浪费了从前世带來的知识,这才连夜画出草图來,由于这个时代还沒有机械加工,少羽也是将枪支尽量简化,最后还是以葡萄牙人的铁炮作为蓝图,画出了中国史上第一支火枪。 “一百米,,那岂不是让敌军无法靠近,若真有这样的东西,我军便可横扫天下诸侯了!”听了少羽的解释,贾诩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來说明,一百米意味着什么?以寻常人的臂力根本无法达到这个距离,即便是强弩到了这个距离也会威力大减,有了这种新武器,完全可以说是天下无敌了。 “嗯,一百米,而且仍可以穿透汉制战甲,不过想要造出这火枪,还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试验!”见贾诩与众人都如此惊讶,少羽心中也是小小得意了一把,有现代科技知识就是爽啊!随便弄样东西出來都足够震惊世界,这火枪虽然以现在的工业水平很难制造出來,但只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造出最简单的火枪來还不算什么难事。 少羽此言一出立即震惊四座,一百米的射程,而且还能够穿透汉制战甲,这是何等惊人的威力,即便是强弩也做不到,众人之中属黄义弓术最好,即便是他也不敢说百米的距离,还能够射穿战甲,而听少羽的口吻,这种新武器一旦制造出來,普通一名士兵便可以做到,怎能叫他不惊讶。 正当众人对少羽所说这火枪啧啧称奇的时候,负责探马斥候的江凡却突然奔了进來,先向少羽行礼,过后便抱拳说道:“启禀主公,据我军探马回报,从长安方向正有大批兵马朝我安定而來,兵力足有五六万之众,请主公早做准备!”江凡几乎是一口气说完,由于事出紧急,他也不敢有丝毫懈怠,毕竟这次敌军兵力强大。[..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主公,看來这董卓是动了怒了,想要一举夺回安定和他那些钱粮啊!我军还需提早做出防范啊!”一旁的荀彧听了江凡的回报,脸色不禁一变,五六万的大军,区区一个安定城,一万多名士兵,想要守住城池是何等的困难,就连一向稳重的荀彧,也不由得为之变色。 “敌军主将是谁!”听了江凡的话,少羽立即问道。 “回主公,敌军主将乃是董卓帐下大将李傕,随行杨奉、张济二将!”江凡仔细一想,这才回想起敌军主将和副将是谁,这也是他冒死率领数十名亲卫,摸道敌军近处才探得的。 既然敢奇袭眉城,少羽就早就料到董卓会发兵來攻,只不过他沒想到董卓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距离自己奇袭眉城还不到一周的时间,他就立即派大军前來攻打自己,不过事情已经做了,少羽也不是个怕事的主,即便明知道敌军有数万之众,他也沒太大担心,而且他已经看到,郭嘉、徐庶等人,都还十分镇定,并沒有表现出惊讶,这就说明他们与自己一样,都不认为就凭董卓这数万大军,就能够消灭自己。 “知道了,你下去歇息吧!”少羽先是让江凡下去歇息,从他风尘仆仆的脸上,少羽就知道他一刻也沒有休息,作为一个会体谅部下的主公,少羽还是很心疼自己的部下的,待江凡告退后,少羽才将目光转向众人,接过侍从递过來的一杯香茶抿了一口说道:“董卓这次发兵攻打我安定,诸位有何良策!” 见少羽发了话,郭嘉第一个站了出來,见众人都还在凝眉苦思,便率先说道:“主公,敌军虽然有数万之众,但董卓老贼用人不明,竟让李傕此等货色统兵,依郭嘉看來,我军只需将其放至城下,再派出几员虎将于城前斩他几将,彼军必然士气低落,不需数日敌军不攻自退:“ 的确,郭嘉所说的的确是个办法,且不说李傕率军远道而來,单说董卓帐下除了吕布,还有谁能够与少羽帐下诸位猛将一战,只要己方紧守城池,再于城前斩杀他几员战将,李傕定然畏惧,而且董卓军多为骑兵,在攻城方面本就生疏,想要退敌也并非难事。 “不错,若依奉孝此计,那李傕定然自退,呵呵,不过我刚刚准备好一样好东西,正好用在这李傕身上,这次我要让他五万大军有來无回!”对于郭嘉的对策少羽并无异议,不过在他看來并不需要这样做,因为他也是刚刚才准备好一样东西,正好这次可以在李傕身上试验一番。 今天注定是让众人惊奇的一天,之前的火枪已经让众人震惊无比,眼下少羽又说要让李傕的五万大军有來无回,这可真是能够勾起众人的好奇之心,这次就连木讷的许褚,也忍不住好奇道:“主公又有什么怪招了,竟能叫那李傕五万大军有來无回,!” 少羽心中暗骂许褚这厮,怎么说话呢?你个大老粗,什么叫怪招,哥那叫科学,那叫知识,唉!沒知识真可怜,将许褚鄙视了一番后,少羽这才撇着嘴说道:“怪招沒有,不过倒是有个能灭敌的东西!”稍微买了个关子后,少羽又对赵云说道:“子龙,你去将那东西取來吧!” 这次赵云跟随少羽返回安定的途中,可真是长了见识,而且少羽在弄这些东西的时候,也很耐心的为自己讲解了一番,让赵云震惊的同时,也渐渐掌握了这些东西的用处和制作方法,见少羽发了话,赵云立即转身出了去,不一会便捧着个黑色的坛子走了进來,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将那深黑色的坛子放在桌子上。 “这破坛子是干什么的,难道主公说能够灭掉李傕五万大军的,就是这个破坛子!”见少羽和赵云二人神神秘秘了半天,结果就拿出这么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坛子,许褚这个性子耿直的汉子,不由得有些失望的说道。 听了许褚的话,少羽恨不得上去扇他俩大耳瓜子,这可是自己有自信能够破敌的來源,他竟然只说这是个破坛子,不过转念一想,许褚不过是个大老粗,沒知识也不是他的过错,于是大度的少羽,也沒有怪罪许褚的意思,而是将堵住坛口的封口拿來,坛口的封口一被拿开,便有一股刺鼻的味道散发出來。 “这个叫做火药,若不是这次返回安定的时候偶然发现,我几乎把这好东西给忘了,相比起火枪这种遥遥无期的东西來,这火药可是现成的,只要让这火药粘上一点点火花,便可以瞬间炸碎一块巨石,难道你们认为,董卓军的战甲,难道会比巨石还要坚固么!”沒错了,既然少羽想要造出火枪,那火药是必不可少的,作为前世顶尖雇佣兵,自己调配火药对他來说实在是小儿科。虽然雇佣兵所用的火药,要比正常配比更烈一些吧! 在听过火枪的威力后,少羽再次给众人下了一记猛药,这让郭嘉、贾诩、徐庶智者,都不由得有些跟不上,这两样东西他们从來都沒听说过,但两者却又都有着如此巨大的威力,真不知道自己这个主公是哪里來的怪胎,竟然懂得这么多别人不懂的,不过作为己方的主公,能够跟随他的确能够让人安心。 NO.85火药的妙用 为了给众人展示一下火药的威力,少羽也是特意带众人來到城外一片空地,命一名亲卫将装满火药的坛子放在百米以外,接着又从亲卫手中接过五担重弓,随后便有人围他将点头点燃,由于目的只是为了给众人展示一下,所以少羽并沒有直接使用抛石机投射,而是选择了使用火箭点燃火药。 以少羽现在的臂力,百米开外射中目标自然不在话下,这也与他私下里的刻苦练习密不可分,正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为了将弓术发挥到极致,少羽也是吃了不少苦头,不过好在他的悟性绝佳,一旦掌握了其中窍门,便能够得心应手,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能够进入到神射的境界,接着将手中箭头瞄准装满火药的坛子:“嗖”箭离弓弦,应声射向坛子。 “轰”只见就在火箭射中火药坛子的同时,霎时间火光爆现,火药坛子爆裂开來,其声如天雷般震耳,爆裂的随便疾速飞射向四方,有几块随便甚至深深的嵌入树身,空气中顿密码出一股刺鼻的味道,这其实在现代人眼中,根本算不上什么新鲜事,即便是几岁的孩童,也独自放过鞭炮,但这是在数千年前的三国时代,火药还沒有发明,这一幕足以让在场众人震惊。 响声过后,轻嗅着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道,少羽有种久违了的熟悉,这种东西是他前世必不可缺的伙伴,少了这个味道,他会觉得有些不自在,而现在他硬是将火药提前待到了华夏,从某种意义上來说,他便成了第一个发明火药的人,闻着熟悉的味道,少羽满是得意的将目光转向众人,只见包括贾诩、郭嘉、许褚等人在内,所有人都眼睛瞪得大大,满是不可思议的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见众人如此表情,少羽心里别提有多爽了,要知道他手下这些人,随便一个可都是名动三国的人物,能在他们面前牛叉一把,即便是少羽也免不了在心里得意一把:“如何,这玩意威力还可以吧!”展示过火药的威力后,少羽这才含笑走到众人面前,用手打了个响指笑着说道。 “妙,妙,妙,主公真神人,有此神物我军一统天下指日可待!”火药带给郭嘉的冲击带过震撼,以至于他竟然连道了三句妙,只是这三句妙仍不能表达他心中的震撼,要知道即便是威力最强大的攻城器,也绝对沒有这么大的威力,而这区区一个坛子,就能够有如此大的威力,如果将这种东西投放到战场上,还有什么能够阻挡,原本依郭嘉计算,以少羽的精兵策略,要打造出一直百战之师,至少需要三年到五年的时间,而这还只是主力部队,还要有数量很大一批二线士兵,负责守城和运输辎重粮草等事宜,所以要想一统天下至少要花费二十年左右的时间,但见识了火药的威力后,郭嘉顿时觉得,有了这种强力武器,想要一统天下将不再那么困难。 “哈哈,主公,有了这好玩意,那董卓军岂不是來多少死多少,,爽啊!”这下就连许褚这个大老粗,也总算知道火药的厉害之处,毕竟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出现火药这种杀伤力巨大的武器,是件足以震惊世界的发明。 听许褚这么一说,少羽顿时翻了个白眼,心道你倒是爽了,那些董卓军的士兵也是大汉子民啊!你都给炸死了老子还上哪去吸收兵源,不过许褚也算说对了一点,那就是有了这火药,即便敌军兵力数倍于自己,也不必再怕他,只要他敢來就叫他有來无回,而且有一点是少羽早已打定了主意,这次要给董卓來一记狠的。 “虽然时间紧迫了点,但好在硝石、硫磺等物十分充足,只要按照我说的比例调配,赶在那李傕到來之前,足以做出让他五万大军顷刻灭亡的火药來,文若,一会子龙会把调配的比例告诉你,火药的事情还需你多操劳一下!”由于硫磺等物本就属于寻常之物,所以要制作出足够的火药,并不是件难事,所以少羽也是把这个任务交给擅长政务的荀彧去做。 “哦,对了,差点忘记个事情,小震,我让你砍翻的竹子准备好了沒!”交代完火药的事情,少羽又突然想起,日前曾经交代过彭震去看法竹子,因为西凉这一代罕有竹子,所以这次彭震也是特意潜回中原,这几天忙着调配火药,以至于少羽几乎忘记还有这件事,这个时候想起來,才转向彭震问道。 少羽不提这事还好,提起这事來彭震就是一肚子的苦水,眼下不说天下各路诸侯,至少一大半诸侯都惦记着少羽手中的传国玉玺,到处都布满了眼线,若不是彭震一直保持警惕,恐怕竹子沒运回來,就先把命丢在外面了,这一路上也沒敢多休息,披星戴月的总算是将少羽要的竹子运到了安定,结果接下來的几天里,少羽竟然对此事不提不点,让彭震想吐苦水也沒地方吐。 “主公交代的事情,属下哪里敢有怠慢,主公要求的竹子属下已经准备妥当,只是不知主公突然要这么一大批竹子做什么用!”虽然心中有些委屈,但身为人臣,这也是他应尽的职责,况且彭震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拜少羽所赐,也只是略微抱怨一下,待到说道后面,他才突然想起询问少羽,要这么一大批竹子有什么用处。 听彭震说他要的竹子已经准备妥当,少羽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即将打响的战斗,又多了一份信心,不过少羽并沒有直接回答彭震的问題,而是让一名亲卫去取一段竹子过來,今天连续两次震撼,已经让众人将少羽视为天神一般的人物,而见他此时又神神秘秘的,都不由得擦亮眼睛,期待他再让众人见识什么稀奇之物。 不得不说能成为少羽亲卫的,都是军中出类拔萃的精英,办起事來也是雷厉风行,不一会那名亲卫便取來一段还泛着青的竹子,从亲卫手中接过竹子,少羽又从自己腰间取下一个竹筒,将两个竹筒口对好,轻轻地抖动,将竹筒中已经调配好的火药倒入新的竹筒中,做好这一切,少羽又小心地将原先那个竹筒盖好,接着将新的竹筒我在手中,对着赵云说道:“子龙,麻烦你给这竹筒开个小洞,越小越好!” 要知道眼下众人都未携带工具,除了随性亲卫手中的长枪,就再无锋利之物,不过赵云却并沒有多想,当下便从一名亲卫手中接过长枪,将长枪托在手心中,对着少羽手中的竹筒略微瞄准了一下,便突然凝气挺枪:“噗”只见长枪一闪,便刺中少羽手中竹筒,闻听此声赵云复又迅速将长枪收回,这一刺一收动作极快,丝毫未有半点拖沓,而少羽之所以要赵云來做,也是在考验他的枪法,要知道用长枪开一个小洞,这难度可是相当大的,若是用力稍微大一点,竹筒便会碎裂,若是用的力道小一些,又伤不到竹筒,所以能够做到少羽要求的,就证明赵云的枪法,已经到了收放自如,进入枪神的境界。 “呼”待赵云收枪后,少羽拿过竹筒放在嘴边轻轻一吹,一个只有火柴宽的小洞赫然出现在竹筒之上,见此情景少羽也是颇为满意,一直以來赵云都是他最喜爱的武将,这倒不是说甘宁等人就不如他,只不过前世看了太多对赵云的记载、小说、传记之类的,让他自然而然的就想让赵云比历史中更加强大。 接下來少羽又用手指沾了一些火药,涂抹在一小条麻绳上面,将那条涂抹上火药的麻绳小心翼翼地放入竹筒的小洞中,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将手上的火药拍干净,对着众人神秘一笑。 虽然先前已经见识过火药的威力,不过见少羽如此复杂,又将火药倒入一个竹筒中,众人还是有些不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其中还是有几个例外的,其中就包括徐庶、贾诩和郭嘉,这三人不愧是妖人级别的人物,只是一看便猜透了少羽为何要这样做,其中徐庶当即便拍手叫好道:“主公真神人,如此一來这火药便携带起來更加方便,即便是两军对阵时也可以使用了!” “呵呵,这东西叫手榴弹,比起用坛子装火药,这手榴弹要轻便许多,而且可以直接投放到两军对战当中,有了这两样东西,不论是对战还是攻城,我军都不再处于劣势,董卓、袁绍、曹操,你们就等着瞧吧!不只是这凉州,这大汉天下都将是我陆少羽的!”这么久以來,少羽都被兵力所限制,总是处处危机,而从现在起,他终于能够正式进入到争霸天下的行列当中,而且有了火药和手榴弹这两样武器在手,他的底气也更足了。 NO.86飞熊军 “启禀主公,李傕大军已在五里外下寨,其帐下大将樊稠率五千骑兵至我城下叫骂!”在连续为众人介绍了火药和手榴弹后,少羽便再次当起了甩手掌柜,将一干事宜统统丢给了钟繇、荀彧、荀攸等人,自己则是利用这难得的空闲,在家陪陪老婆,调戏一下几位红颜知己,时间一晃李傕大军便已经到了城下,而且就连樊稠这种货色,也敢在自己城前叫骂,着实让少羽脸上有些挂不住。[..info超多好看小说] “许褚,给你两千精兵,给我把樊稠的人头取來!”陆老大现在也是说话有底气的人了,别的不说,经过几天加班加点的制作,城中储备的“手榴弹”和火药足够他应付几场硬仗,而这樊稠前來叫阵挑战,只不过是这场战斗的前奏,区区一个樊稠还不配让火药这种新武器曝光,所以少羽随便扫视诸将,将许褚早已经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于是便遂了他的心愿点他出战。 “末将领命!”早已经摩拳擦掌的许褚,见少羽竟然一上來就点了自己的将,顿时喜上眉梢,急忙抱拳领命,在众将羡慕以及嫉妒的目光中,龙行虎步的跨出大厅。 “走,诸位随我到城楼观战!”待许褚出了大厅,少羽这才站了起來,面带笑意的扫视众人,松了松护腕,迈开步子朝外走去,其他众人紧随其后,皆往城楼行去。 “反贼陆少羽,尔等小人竟敢偷袭我眉城,若是识相就早些打开城门投降,不然打破城门不留活口!”城门外,李傕部将樊稠自领先锋一职,率领五千骑兵飞至城前,正提起手中大刀,指着紧闭着的安定城门叫骂。 “吱呀..咔咔...”骂声方落,便见安定城门缓缓的打开,紧接着一员身穿绿袍,披着耀眼的金色战甲的武将,在两千名士兵的簇拥下奔出城门,那人一副趾高气昂,丝毫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样子,着实让樊稠感到恼怒,忍不住催马向前,提刀便骂:“鼠辈报上名來,某刀下不斩无名鼠辈!” 要说嚣张,许褚还真是沒把樊稠放在眼里,不过能够阵前厮杀,这个机会他还是不愿错过的,而且自己还是少羽亲自点的将,所以也是卯足了劲,只不过刚才出了城门,便听前方传來骂声,让原本心情不错的许褚顿时恼火,猛的抬起头向前望去,只见敌军阵前,一名身披黑甲,一袭紫袍的战将,正昂首提刀指着自己。 “妈了个巴子的,此等货色竟敢小看你许褚爷爷,鼠辈可敢上前与你许褚爷爷大战三百回合!”被樊稠激怒,许褚如猛兽般咆哮一声,骑在马背上的虎躯一震,提着手中九耳八环象鼻刀便催马冲了出去。 随着少羽的名字渐渐的被天下人所熟知,他手下几员大将的名字,也渐渐传遍天下,所以在许褚一报出名号的同时,樊稠也是吃了一惊,他沒想到,自己前來叫战,第一个就是许褚这个强敌,不过他有胆前來叫战,也是有备而來,见许褚一马当下冲出本阵,樊稠也是大喝一声,急催胯下战马奔出本阵,拍马舞刀直奔许褚。 “嗯,这支骑兵好像有些不同之处,徐荣,你可知道这支骑兵有何名堂!”站在安定城楼上,放眼望向战场,少羽一眼便看出,樊稠所带的这支骑兵,要与之前自己遇到过的董卓军有所不同,不光是装束不同,而且所散发出的气息也与其他不同,不由得好奇心起,忙问身边的徐荣。 见少羽有此一问,徐荣急忙走上前去,以手搭凉棚朝董卓军本阵望去,由于距离有些远,徐荣看了半天也不是很确定,最后还是他注意到这支骑兵独特的装束,这才猛的记起來。(..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初步确定了这支骑兵的身份,但徐荣仍有些不敢相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直到他觉得已经让少羽以及众人等得够久了,这才对着少羽恭敬的说道:“启禀主公,如果末将所料不差的话,这支骑兵应该是直属于董卓麾下的“飞熊军”!” “飞熊军,董卓麾下还有这种骑兵,这我倒是沒听说过,依你看來,这飞熊军与我铁甲重骑相比,哪个更胜一筹!”这倒不能怪少羽,飞熊军属于董卓的私人骑兵,历史中也只有李傕率领飞熊军击败吕布这么一段记载,而且沒有具体记载这支骑兵的细节,况且少羽对董卓此人也不感兴趣,唯一能够让他感兴趣的,也就只有一个温侯吕布,所以这飞熊军他确实是不知道。 徐荣这阵子來,已经基本融入了少羽军中,对于少羽麾下几大强力兵种,都有了很全面的认识,不过这飞熊军他倒是沒有亲眼见过,也只不过是听别人提起过一些,经过一番计较后,徐荣给出了他自己认为正确的说法:“末将也未见过这飞熊军是如何战斗,不过依末将看來,主公的铁甲重骑不但装备精良,而且每名士兵都是万里挑一的精英,即便这飞熊军号称董卓麾下第一精锐,若与铁甲重骑相比,想必仍然不是对手!” 对于徐荣这个人,少羽自认为还算了解,他不是那种善于溜须拍马的人,这也是他在董卓帐下混了那么多年,仍旧沒能够受到重用的原因,所以他知道徐荣这句话中,确实是沒有掺水,听到徐荣承认铁甲重骑更胜一筹,少羽心中自然高兴,同时也更加让他想要亲眼看一下,自己精心打造的铁甲重骑,与这飞熊军交战时的场面。 这边少羽正在思考要不要让铁甲重骑与这飞熊军交战,另一边许褚与樊稠已经大战十余回合。虽然许褚一上來便是强势进攻,但樊稠也不愧是沙场宿将,阵前交战的经验极其老道,竟然能够与许褚拼得旗鼓相当,十余回合过后竟然不落下风。 “哈哈,小子倒是有两下子,有趣,有趣,再來!”虽然每天都能与赵云、甘宁等强者切磋,但切磋与实战完全是两个感觉,许褚早就期望能够有机会好好厮杀一场,此时见这樊稠竟然刀法如此老道,更是让他兴头大起,一边大笑着,一边挥刀劈向樊稠。 如果单论武艺的话,那许褚占据绝对的优势,但阵前对战,拼的不光是武艺,还有更加珍贵的经验,樊稠追随董卓日久,大小战役下來也积累了丰富的经验。虽然此时与许褚交手,仍是有些吃力,但仍就能与他拼得旗鼓相当:“哼,蛮牛,再來就再來,难道某还怕了你不成,,看刀!” 樊稠以防守为主,是不是突然发难,倒也让许褚不得不提防,二人刀來刀往,又战了二十回合,而这个时候许褚也已经渐渐的失去了再战的兴趣,他原本只想痛痛快快的战上一场,却沒想到这樊稠竟然以防为住,如此拖延下去,恐怕五十回合内都不能分出胜负,许褚一向以武勇自负,如今竟然要与樊稠这种货色拖到五十回合,回去还不让甘宁他们笑掉大牙,自己好不容易得了次先锋,可不能坏在这小子手上。 心思电转间,许褚眉宇间突然杀气暴增,手中九耳八环象鼻刀带着一股劲风,如晴天霹雳般直劈樊稠面门,许褚的刀法皆是大开大合以攻为主。虽然沒有什么花俏,但胜在他臂力过人,即便是看似简单直白的一招,也不是常人能够接得下的,而这一刀力劈华山也是许褚的得意技,此时使出这招,也说明他已经失去了耐心,决定一击结果樊稠的性命。 “哼,莽夫!”见许褚突然亮出杀招,樊稠也是被这一招所含的威力所震慑到,心知自己决计接不下这雷霆一击,不过好在他打从一开始,就沒报着击败许褚的想法,眼见许褚大刀劈來,樊稠心中冷哼一声,嘴角泛起一丝弧度,竟也不举刀去挡,而是急催胯下战马,转身向后狂奔。 许褚沒想到樊稠会突然转身逃走,聚集全力的一刀也劈了个空,气得他当时便有种骂娘的冲动,眼见樊稠便要逃回本阵,许褚顿时爆吼一声,提着九耳八环象鼻刀拍马便追,见到自家主将独自追击敌将,随许褚一同出城这两千士兵,都急忙紧跟上去。 “不好,主公,许褚将军这次怕是要中那樊稠暗算了!”一直在城楼上观战的贾诩,在见到樊稠突然转身逃走时,便突然意识到了不妙,虽说这樊稠不是许褚的对手,但若继续战下去,仍可撑上几个回合,完全沒有必要逃走,而且刚刚徐荣也提到,樊稠身后的骑兵乃是董卓的直属部队“飞熊军”,樊稠这是见单挑胜不了许褚,想将许褚引诱过來,再以飞熊军将其围杀。 “叫他吃点亏也沒什么不好,不过我不想我手下兄弟有什么闪失,赵云,甘宁,张辽,命你三人率三千铁甲重骑,把这飞熊军给我吃掉!”少羽当然早就看出樊稠的用意,不过这次也确实是许褚大意了,他也想让许褚长长教训,不过如果这个教训要用他手下兄弟的性命來换,他是决计不会做的,而且这正是亲眼见证一下,铁甲重骑与飞熊军到底谁更强的绝好时机,于是少羽毫不犹豫,一下子派出自己帐下三大战将,决定一口将这五千飞熊军吃掉。 NO.87铁甲重骑VS飞熊军 主公要我等吃掉那什么狗熊军,你们有沒有信心!”许褚大意轻敌,单刀匹马追击故意引诱他的樊稠,少羽随即便派出手下三员大将赵云、甘宁、张辽,率领三千铁甲重骑欲一举歼灭飞熊军。(..info)虽然是以寡敌众,但铁甲重骑的强大,已经深深的印在众人心中,况且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自己的强大,领命之后,甘宁对着三千铁甲重骑,一脸狂傲的吼道。 自组建以來,铁甲重骑可谓是无往不利,不曾有过一次败绩,这也让这些士兵累积了充足的信心,在他们看來,这个世间已经沒有任何军队能够阻挡铁甲重骑的铁蹄,甘宁一声大吼过后,三千名铁甲重骑士兵同时举起钢枪,振臂高呼回应道:“我等愿随将军踏平敌军,挡我铁甲重骑者,杀无赦,杀,杀,杀!” 一瞬间士兵们的斗志被点燃,就连身为主将的赵云、甘宁、张辽三人,也瞬间被士兵们的热血所感染,只觉体内血液几乎快要沸腾一般,而一向冷静沉稳的赵云,也破天荒的大吼一声,率先策马奔出城门,脸上尽是兴奋之色,而一向担当急先锋一职的甘宁,见赵云竟然抢了自己的风头,不由得笑骂一声:“子龙忒的狡猾,兄弟们,跟我冲上去杀光这群杂鱼,让他们见识一下,谁才是真正的骑战王者!”话毕,甘宁便与张辽一同引军冲出城门,直望五千飞熊军杀去。 铁甲重骑的优势在于刀枪不入的战甲,与牢不可破的阵型,有了脚力强劲的西凉大马,即便是中距离作战,也不再需要担心马匹体力不支的问題,所以赵云、甘宁、张辽三人,丝毫沒有任何顾忌,一路引兵直奔飞熊军本阵,而这个时候,追击樊稠的许褚,也终于发现了一丝端倪,因为一直催马奔逃的樊稠,此时竟然慢了下來,与此同时那五千骑兵,竟然兵分两路,呈包夹之势朝自己奔來。(..info无弹窗广告) “哈哈,莽夫,许褚小儿可敢于你樊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见诱敌深入之计已经得逞,以这个距离來看,即便许褚已经发现不对,也不可能逃出飞熊军的包围,而且樊稠已经看出,许褚虽然武艺高强,但却极其容易被人激怒,于是他也是抓住了这点,轻催胯下战马,一副挑衅的样子冲着许褚喊道。 原本发现中计,许褚已经准备回身与随后赶來的士兵汇合,但偏偏樊稠此时竟然出言挑衅,顿时让许褚怒火冲混了头,回身举刀便骂:“呔,你着鼠辈,难道你许褚爷爷还怕了你不成,,鼠辈休逃,看爷爷一刀劈了你!”最终,许褚还是被樊稠言语激怒,猛的催马朝着樊稠冲去。 “生擒许褚者赏金千两,斩其首级者赏金百两,哈哈!”见许褚中计,樊稠心中暗笑,随即挥动手中大刀,对着身后的五千飞熊军喊道,这些飞熊军乃是董卓直属部队,平日里都是高人一等的待遇,自认天下无敌,此次董卓也是特意将其派來,为的就是能够一举击败少羽,而且樊稠又许以重赏,五千飞熊军顿时嗷嗷高呼,急催胯下战马冲向许褚。 飞熊军能够成为董卓的直属部队,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些士兵每一个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而且为了打造飞熊军,董卓也是不惜花血本,为飞熊军打造精锐战器,就连高顺的陷阵营,在装备上也要比这飞熊军差上一截,转瞬间五千飞熊军便将许褚围在当中,其中一名丑面壮实的飞熊士兵,更是策马舞刀直奔许褚。 “找死!”见敌军士兵便敢独自朝自己杀來,许褚登时爆吼一声,这是挑衅,**裸的挑衅,许褚一边催动胯下战马,一边紧紧攥住手中九耳八环象鼻刀,径自杀向那名飞熊士兵。 “当!”两马相交而过,许褚盛怒之下,已然是用了全力,这一下可谓是下了杀手,但让他震惊的是,那名飞熊士兵竟然能够接下他这一刀,而那名飞熊士兵,在接下许褚这一刀后。虽然脸上泛起一丝惊色,但随后便露出一副嘲笑的样子,冷笑着说道:“哼哼,人都说许褚如何勇猛,在某看來也不过如此!”说完,眼色一凛,头上青筋根根暴起,登时爆吼一声,双臂猛的一用力,竟是将许褚大刀架开。 许褚一直都是以无匹强劲的猛力为傲,如今竟然被敌军一名士兵便架开自己全力一击,心中不免大惊,但强者与一般人有一点不同,那就是真正的强者是遇强则强,所遇到的敌人越加强大,那么他本身也会更加强大:“哼,有两下子,看來老子也要动真格的了!”用力一甩手中九耳八环象鼻刀,许褚冷哼一声,复又挥刀劈向那名飞熊士兵。 就在许褚与那名飞熊士兵缠斗之时,赵云、甘宁、张辽三人,也已经引着三千铁甲重骑冲了上來,樊稠亦沒有料到,敌军竟然会來得如此之快,也顾不上许褚,急忙领着飞熊军杀奔赵云三人,两支实力强劲的骑兵,终于在这一刻碰撞。 随着日益精湛的枪法,赵云的心境也在慢慢发生变化,面对迎面冲來的五千飞熊军,赵云深吸一口气,缓缓的睁开紧闭的双眼,猛的一抖手中亮银枪,顿时自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杀气,不待敌军接近,他已催马冲了出去,手中亮银枪银光一闪,已然刺穿一名飞熊士兵的胸口。 “吼!”见自家主将一枪便解决一名敌军,铁甲重骑的士兵们,顿时高呼呐喊起來,而与此同时,甘宁、张辽等人,也分别撂倒两名飞熊士兵。虽然这一切看似轻松,但只有这三个人,才能够真正体会到,这支飞熊军,与之前自己遇到的董卓军之间的不同,一击斩杀敌军,并不是说明敌军太弱,甘宁已经清楚的感觉到,就在自己挥刀去砍的同时,迎面那个飞熊士兵,已经在试图招架,只不过经过刻骨修炼之后,甘宁的力道、速度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所以才会以闪电般的一刀,一击将那飞熊士兵斩杀,与甘宁一样,赵云、张辽二人,也有着同样的感觉。 “轰”随着双方正是接触,两军士兵猛的撞在一起,顿时发出阵阵震耳的巨响,一向高傲的飞熊军,也在这一刻吃到了苦头,原因无他,那就是铁甲重骑的那一身重甲,自身的重力加上马匹疾驰的冲劲,顿时撞翻数十名飞熊军,但飞熊军能够成为董卓的直属部队,也不是吃素的,在第一时间的受挫后,这些士兵也展开了反击,与铁甲重骑厮杀在一起。 “哦,看來这飞熊军却是有两下子,沒想到董卓帐下竟然还有如此精锐,像这飞熊军这样的精锐部队,在董卓军中还有多少!”在见识了飞熊军战力后,就连少羽也不得不承认,这支飞熊军的确有根自己铁甲重骑一较高下的实力,心中也在好奇,如这般强劲的部队,在董卓军中还有多少,于是便问身边的徐荣。 徐荣追随董卓之时。虽然不曾受到重用,但多少对军中情况有一些了解,在经过一番思索后,徐荣恭敬的说道:“回主公,据末将所知,董卓军中亦只有这飞熊军最为了得,据说这支部队都是由能人异士所组成,个个身怀绝技,也正是因为如此,董卓才会不惜花费重金,为这支部队打造军器!” 听徐荣这么一说,少羽才放下心來,这飞熊军战力可以说与自己的铁甲重骑不相上下,若是董卓军中再多上几支这样的部队,那么自己想击败董卓,一统凉州的想法,恐怕实现起來要有不少麻烦了,不过还好,像飞熊军这种精锐部队,兵力上也是有限制的,所以他只需要把这五千飞熊军留在这里,那么董卓军中,便再沒有能挡得住自己的部队了。 “噗!”战场之上鲜血四射,不断有士兵落下战马,这其中有飞熊士兵,也有铁甲重骑的士兵,同样属于两军阵营中最强的兵种,两者之间的战斗也是格外的惨烈,不过有碳钢装甲保护的铁甲重骑,依旧占据着优势,往往损失一名己方士兵,都会拉上敌军三名以上士兵的性命,而渐渐的,即使是董卓军中号称最强的飞熊军,也开始对这支全身上下被重甲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骑兵产生了畏惧。 统兵之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一旦士气受损,士兵的战力便会跟着下降,恐惧弥漫在飞熊军士兵心中,如同病菌一般迅速蔓延,此消彼长之下,在赵云、甘宁、张辽三人的带领之下,铁甲重骑不断发起猛攻,在飞熊军脆弱的放抗下狂轰乱炸,到了现在,就连身为主将的樊稠,也渐渐的失去了底气。 “哪里逃!”另一边,许褚与那名飞熊士兵的战斗,也终于有了分晓,只见许褚大喝一声,急催胯下战马向前疾追,大手一抓,顿时抓住那名打马欲逃的飞熊士兵,接着许褚咧开嘴巴嘿嘿一笑,手臂猛一用力,对方强壮的大汉,竟然被他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來,不待那名飞熊士兵反抗,许褚早已一掌劈在他的后颈之上,那名飞熊士兵闷哼一声,便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NO.88大破飞熊军 “哼哼,你以为能够接下某一刀,某就奈何不了你了!”许褚一手将那名飞熊士兵拎起來夹在腋下,一边将爱刀九耳八环象鼻刀抗在肩上,左右晃动一下因为酣战而有些疲惫的颈部,瞥了一眼被自己夹在腋下,笼拉着脑袋一副斗败公鸡样子的飞熊士兵,神情倨傲的说道。 原來就在铁甲重骑与飞熊军战得火热的时候,许褚也与那名飞熊士兵飞出了胜负,在斗了近二十回合后,许褚已经大致了解了对方的实力。虽然这名飞熊士兵一开始接下自己一刀,着实是让他感到有些惊讶,但真正动气手來,许褚也看清楚,他最多也只不过是个战将级别的士兵,而许褚本就武艺高强,又拜少羽所授,武艺更是日益精湛,于是许褚看准一个时机,卯足全力一记横扫千军,锋利的九耳八环象鼻刀带着强烈的劲风,重重的斩在那名飞熊士兵的刀柄之上。虽然对方成功接下这一刀,但却无法抵抗这一刀中蕴含的猛力,结果被连人带马扫飞出去,那名飞熊士兵跌落马后,正要起身逃跑,却被许褚从后催马赶到,一把将其擒下。 其实在许褚看來,这名被自己擒下的飞熊士兵是虽败犹荣,自己要将其擒下,亦要废上二十回合,若是换了一般士兵,恐怕并非他的敌手,对于这支神秘的飞熊军,许褚也是十分在意,正如他沒有直接斩杀这名飞熊士兵一样,他是要将其生擒,带到少羽面前,将其交给少羽,好了解更多关于飞熊军这支部队的事情。 “喝!”战场上,赵云、甘宁、张辽几乎是一刻不停的收割着敌军的性命,但即便如此,迅速消耗的体力,也有些让他们承受不住,这支飞熊军可以说是他们遇到最为强大的敌人,即便强如铁甲重骑,亦只是与其拼个旗鼓相当,若不是有这三员猛将率领,谁胜谁负还真是难下定论。(..info) 赵云、甘宁、张辽三人都是当世少有的猛将,在他们的带领之下,铁甲重骑士气大振,而相反的飞熊军中只有樊稠一人带领,光是铁甲重骑身上那厚重的战甲,便已经让他叫苦不迭,更别说眼睛最尖的甘宁,已经在混乱的战场上,锁定了这个敌军主将,强大的危机感让樊稠这个沙场宿将,顿时背脊生寒,急忙抬头向前望去之时,正望见一员头插翎羽,十分彪悍的战将,一路砍杀己方士兵,正打马直奔自己而來。 “杂鱼统统给本大爷闪开,樊稠小儿休逃,看你甘宁爷爷取你狗头!”别看甘宁块头不及许褚,但真到了他杀到兴起之时,却往往能够爆发出惊人的战力,此时的他正是如此,一路下來也不知道斩杀了多少敌军,只觉得紧绷的手臂微微发酸,但手中饮过鲜血的分江断海刀,却似不断传递着想要饮更多鲜血的讯息。 在这次攻打安定之前,樊稠也是打探过一些关于少羽军中的情况,其中少羽帐下几员猛将,他也是有着一定的了解,此时一见甘宁,便一眼将其认了出來,原因无他,只因为甘宁这厮平日里不喜戴头盔,惯在头上插一支翎羽,所以樊稠一见甘宁,便立即将其认了出來,樊稠虽然主动请缨担当这先锋一职,但也不敢托大,真要是遇上甘宁这等猛将,他也不敢正面迎敌,此时偏偏甘宁这煞星盯上了自己,樊稠心中不由暗骂一声,环顾四周只见己方败势已现,心中已经在盘算暂且撤退。 “嗯:“见甘宁单刀匹马直奔樊稠,落在后面的赵云也是给张辽打了个眼色,张辽会意后立即点了点头,平日里一众战将也不是整日闲着,除了日常训练外,少羽还要求战将们多多练习配合,尽量能够做到在战场上,无论场面如何混乱,只要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也能够立即明白对方的用意,这样一來便可以起到及时的作用,也可以大大增加获胜的希望,而赵云要传达给张辽的,则是趁着甘宁直取敌将樊稠之时,二人分别引兵将敌军围住,毕竟少羽给他们下达的,是要他们吃掉这五千飞熊军。 赵云、张辽如两只锋利的枪头,毫无阻力的刺杀着敌军,而跟在二人身后的铁甲重骑也保持着严密的阵型,缓缓地将战场上残余的飞熊军包围起來,见己方败势已呈,飞熊军的士兵们也开始惶恐起來,就连平日里的水平也无法完全发挥出來,反倒趁机被铁甲重骑趁机斩杀不少,而若是如此,给飞熊军士兵带來的压力就更大,这支原本强大自傲的部队,在赵云、张辽等人的猛攻之下,心中的傲气正在被一点一点打掉。 “呃!”正当赵云、张辽分两路包夹飞熊军之时,甘宁也已经于樊稠交上了火,而甘宁这第一刀,就已经让樊稠手臂发麻,虎口处传來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之前与许褚交战之时。虽然一直是在防守,但亦沒吃过这样的亏,这也不免让樊稠有些怀疑,难道这甘宁的武艺竟然要在许褚之上,只不过是樊稠还不知道,许褚与他交战之时,并未拿出真正的实力,而甘宁为求速战速决,则是一上來就使出了全力,能接下这一刀的人,这个世上也只有寥寥几人。 “樊稠小儿速速授首來!”甘宁一刀得逞,依然察觉到樊稠力有不及,而甘宁本就不是什么得力饶人的家伙,此时一击得手,手中分江断海刀历史化作千层刀影,如汹涌的刀浪一般袭向樊稠。 “当当当...噗...”面对甘宁如此猛烈的攻势,樊稠真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这么二,非要自己讨这先锋一职,原本杨奉那厮是想争这先锋之职的,可自己当时脑子一热,想先抢他一阵功劳,现在想想当初不如将这先锋之职让给杨奉,也不用受这活罪了,武艺上本就不是一个级别,而且甘宁出手毫不留情,在勉强接下甘宁几刀后,樊稠已经毫无着急之力,瞬间便中了不下十数刀,若不是因为身上战甲保护,恐怕他早已被甘宁乱刀分尸。 不断的厮杀,鲜血的气味,每一样都让甘宁沉浸在这血腥的厮杀当中,这对于他來说是一种享受,平淡的日子对他來说是种煎熬,只有不断冒险,不断厮杀、不断收割敌人的性命,才能让他兴奋,这也是为什么每次,少羽都会把这先锋一职交给他的原因,无论是武艺还是天生的性格,他都是最适合做先锋的人。 “老子玩腻了,给老子死吧!”眼见樊稠已无招架之力,甘宁心知取敌首级的时刻到了,而且此时的樊稠也已经被他折磨得不成样子,伴随着一声大喝,甘宁手起刀落,干净利落的一刀自樊稠左肩劈下,刀力连带着战甲直接将樊稠的身子斜劈成两段,而已经有气无力,还剩下半条人命的樊稠,也只是皱了皱眉头,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甚至连惨叫的力气也沒有,便在这一瞬之间被甘宁夺了性命。 樊稠的死,也就意味着这场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在斩杀樊稠后,甘宁一副享受的样子,先是用力甩掉分江断海刀上面的鲜血,接着将刀口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两下,接着眸子中凶光再现,手中分江断海刀快如闪电,一刀斩下樊稠的首级,同时轻轻转动宝刀,只见樊稠的首级便像变莫属一般到了甘宁手上。 “樊稠已死,尔等还不早降更待何时!”一手提着樊稠的首级,一手高举手中分江断海刀,甘宁宛如杀神一般,竭力的嘶吼一声,而这一声吼,也彻底打破了战场上的喧哗,所有人,不管是铁甲重骑还是飞熊军,都在这一刻停止了动作,最震撼的还要数飞熊军,他们沒有想到,自家主将竟然已经战死,而眼下的形势再战下去,也难免一死,面对思路一条的局面,这些原本自傲的士兵们,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了绝望的念头。 “樊稠已死,降者不杀!”这个时候,赵云、张辽二人,很是时宜的齐声大喝,抓住飞熊军这一刻低落的士气,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反抗心理彻底打破,而随着赵云、张辽喊声落下,所有铁甲重骑的士兵们,也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刃,不断振臂高呼。 “哗啦...”终于,在自家主将被杀,己方已被敌军包围,已经再无生还希望后,残余的飞熊军士兵们,低下了他们原本高傲的头,将手中兵刃一下子丢在地上,双膝缓缓的跪在地上,张开干涩的嘴巴,放弃了他们的尊严,向铁甲重骑乞降。 “统统给我带回去!”见敌军已降,赵云冷峻的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意,手中亮银枪一挥,便命令身边士兵前去制住降兵,这一战意义重大,董卓是少羽想要一统凉州的最大障碍,而飞熊军则是董卓军中最强的战力,如今飞熊军被灭,也为少羽日后击败董卓,打下了结实的基础。虽然这一战打得并不顺利,但最终还是成功的将这五千飞熊军拿下,赵云心中或多或少有些喜悦感,而这种喜悦感的源头,正是來自他对能够帮助少羽一统天下的渴望。 NO.89伏笔 “吼!”铁甲重骑与飞熊军之间的龙争虎斗,终于以铁甲重骑最后获得胜利而告终,所有铁甲重骑的士兵,都在这一刻揭开那护住面门的面具,露出一张张年轻的笑脸,对他们來说,与飞熊军的这次战斗,是他们人生中的一次考验,之前所遇到的都是三流部队,即便胜利也不能彰显出他们的勇猛,而这一次他们以寡敌众,击溃董卓军中号称精锐之师的飞熊军,让他们又向天下第一骑迈进了一步。 “噗通”昂首挺胸,倒提着手中九耳八环象鼻刀,许褚一副冷傲的样子,将腋下夹着的飞熊士兵丢在地上,接着神情一变,顿时面带愧色的朝对面的少羽说道:“末将鲁莽,险些中了敌军奸计,还望主公降罪!” 自铁甲重骑与飞熊军的战斗正式打响,少羽的注意都在这两支军队的战斗上,根本无暇顾及混战中的许褚,此时见许褚不但毫发无伤,而且一上來就先丢下來一个俘虏,心中倒也生不起怪罪之意。虽然许褚之前贸然轻进有些冒失,但少羽却不知道怎么怪罪他,只是挑眉说道:“嗯,你之罪先暂且记下,若是再犯两罪并罚!”说完这句,少羽才转念想起这名被许褚丢在地上的俘虏,忍不住问道:“此为何人!” “回主公,此人乃是飞熊军士兵,末将追杀樊稠之时,此人突然迎面杀來,不但结下末将全力一刀,并且与末将战至二十余回合,其武艺之高足以列入战将行列,故而末将特意将其擒來,以便主公了解更多这飞熊军的事情!”见少羽并沒有怪罪之意,许褚心中亦知道少羽是不忍怪罪他,心中既是感激又是羞愧,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日后定不能再如此冒失了。 少羽一听,这名飞熊士兵竟然能与猛将许褚大战二十余回合,心下也是一惊,许褚的武艺他十分了解,莫说是xx这种货色,便如张辽、甘宁这等猛将,若是纯与许褚拼蛮力,亦要败下阵來,沒想到区区一名士兵,便能与许褚大战二十余回合,由此少羽也对这飞熊军更感兴趣,于是便走上前去,俯视着趴在地上的飞熊失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來到这个时代后,经过大大小小数场战斗,又经过左慈的**,如今的少羽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颇有霸王之姿,说话间有种让人只敢仰望的威严,那飞熊士兵吃了许褚这一刀,本就被摔得七荤八素,后來又被许褚死死夹在腋下,此时脑袋刚刚清醒一些,闻听少羽问话,本來还想嘴硬,但当他感受到少羽散发出那种不容置疑的霸气后,便也很识时务的回道:“回将军,小人名叫胡车儿…” 这胡车儿本來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但如果提起他盗取典韦双铁戟,以至于典韦战死宛城一事,便足以让他成名,据说此人力能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足以见得此人臂力过人之处,对于这号人物,少羽也是因为关注猛将典韦,才顺便了解了一些,如今仔细打量这胡车儿,还别说,这小子长得五大三粗的,侧脸还有一道长长的伤疤,却是有几分凶悍相,而且看到这胡车儿,少羽心中也浮出一计。 “胡车儿,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投入我帐下为将,要么去死!”虽然胡车儿算不上什么猛将,但这个人还是有他的可取之处,而且像这种能人异士,少羽也是來者不拒,能收入麾下当然不会放过,少羽不想与胡车儿多扯,直接了当的给他两个选择,而这也是他所擅长的,在生死之间的抉择,能给人最大的压力。 以一个败军士兵來说,少羽肯收他为将,简直是天大的好事,毕竟现在的胡车儿只不过是个无名小卒,不过是人还有三分骨气,更不用说军人了。虽然自己的生死掌握在少羽手上,但胡车儿此时反倒镇定下來,不似刚才那般惊恐,他先是缓缓的抬起头來,尽量与少羽对视,接着冷笑着说道:“将军的好意小人心领了,不过小人深受张绣大人的赏识,小人死也不会背叛,还请将军赐小人一死!” 对于这种人少羽见得多了,倒也沉得住气,身为一个现代人,他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不怕死的人,不管他是英雄主义,还是sb,只要涉及生死,沒有人不害怕,之所以胡车儿敢这么说,不过是自己给他的压力还不够,想到这里,少羽鄙夷的瞥了胡车儿一眼,转过身对着随军出城的华佗说道:“元化,你那蚀心软骨丹带來沒有,他既然不怕死,我就成全他,不过他休想痛痛快快的死!” 华佗与少羽可谓是老搭档了,这二人一唱一和,往往都会以毒言打破犯人的心理防线,见少羽开了口,华佗也是笑呵呵的走了过來,从随身药箱中翻找了几下,便取出一支赤红色的小瓶,接着又从瓶中倒出一枚红得妖艳的丹药放在一块绸缎上,这丹药的颜色让人一看便知是剧毒之物,果真配得上这蚀心软骨丹的名字。 从华佗手上小心翼翼的接过包着蚀心软骨丹的绸缎,少羽这才冷漠的望着胡车儿,冷哼一声说道:“你既对那张绣如此忠心,甘愿一死,我陆某人也敬佩你是条汉子,这遂了你的心愿!”说完,少羽向前跨出一步,一只手用力捏住胡车儿的喉咙,待他嘴巴张大后,另一只手便将那蚀心软骨丹望他口中送去。 一听到蚀心软骨丹这名字,胡车儿的心就已经凉了半截,待到他喉咙被少羽死死捏住时,他已是冷汗涔涔,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浸透,或许直接了当的死法让不害怕,但这种将人折磨致死的死法,却让他极度恐惧,不待少羽将那赤红色的丹药送入口中,胡车儿使出全身力气,将嘴巴死死闭住,同时剧烈的摇头。 即便是看他的动作,少羽也已经看出这小子已经不行了,不过胡车儿这么快就服软,到是让他感到有些扫兴,还以为这小子是什么硬汉子,原來也不过如此,将手中的蚀心软骨丹握在手中,少羽一脚踢在胡车儿脸上,冷冷的说道:“你既怕死,就他娘的别装好汉,什么玩意儿,我现在再问你一次,是降是死,!” “小人愿降,小人愿降!”此时此刻,若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胡车儿几乎感觉自己快要尿裤子了,这姓陆的太恶毒了,竟然拿出这种折磨人的东西來,在生与生不如死然后再死的选择面前,胡车儿唯有低头,也顾不上那么多,胡车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的喊道。 见目的已经达到,少羽也不再打击胡车儿,只是将那枚蚀心软骨丹复又交给华佗,然后瞥了瞥嘴,对着胡车儿说道:“你既降我,我便也不会亏待了你,不过我要你重回张绣身边,待日后看我书信再做安排,你可愿意,!” 这个时候胡车儿哪里还敢说个不字,连忙点头如捣蒜一般,只不过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少羽已经抓了他,为什么还要放他回去,难道他就不怕自己这一回去,便立即反水么,而正在胡车儿自顾自的猜想之时,少羽又再次转向华佗,与华佗低声交谈了几句,便接过一枚黑色的丹药,朝着自己走了过來。 “这东西虽然不比那蚀心软骨丹,但每月都需特制的解药來缓解毒性,我放你回去,未免你反水,所以要你吞下这枚锁心丹,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会派人每月为你送去解药,但若你敢反我,哼哼,一个月后这锁心丹便要你命丧黄泉!”说完这句话,少羽也不客气,趁着胡车儿还沒反应过來,一把将锁心丹塞入他的口中。 此时此刻胡车儿真有种骂娘的冲动,这都什么事啊!原本还道他为什么放自己回去,原來还有这狠招在后面等着自己,不过现在他也沒有别的选择,毕竟毒药吃都吃下肚子了,大不了先假意投诚,等到回去后再遍寻名医,为自己解这毒药,想通了这点,胡车儿的心境也好了一些,于是便装出一副诚恳的样子,对着少羽拜道:“小人胡车儿拜见主公,日后只要主公有用到小人之处,小人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嗯,下去吧!会有人给你一匹快马,你去将樊稠战死,和飞熊军全军覆沒的消息转告给李傕!”见胡车儿的投诚,少羽脸上浮现出一丝戏谑的冷笑,心知这胡车儿乃是假意投诚,不过这都在他的意料当中,他有十足的把握这胡车儿逃不出他的手心,所以也装作相信,对着胡车儿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待胡车儿屁颠屁颠的离开后,立于少羽一旁的徐庶,这才走到少羽身边,恭敬的问道:“为何主公擒了这胡车儿,还要以毒药制之,放其归营呢?依我看这厮表面上向主公投诚,实则心怀鬼胎,不如将其擒來斩杀算了!”见少羽非但不杀胡车儿,反而放他回去,即便是徐庶这样的智者,也有些搞不清楚少羽的意图,毕竟他不是少羽,当然不会知道日后胡车儿盗取典韦双铁戟,导致典韦于宛城战死之事,殊不知少羽正是要为日后埋下伏笔。 NO.90冷面将军 “什么?,都他娘的是废物,五千飞熊军全军覆沒,,你让我如何向太师交代!”安定城五里外,李傕大寨军中大帐中,李傕正气急败坏的來回踱步,而跪在他面前的胡车儿,则是笼拉着脑袋,连大气也不敢喘上一下,只因为李傕是董卓的心腹大将,其地位只比吕布低上一级。 “哼,樊稠这蠢货,五千飞熊军,竟然连区区两千骑兵也打不过,诸位,诸位,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折了飞熊军太师定然大怒,你们倒是快想想办法啊!”李傕先是大骂樊稠,带领五千飞熊军竟然被敌军两千骑兵消灭,接着又扫视帐中众人,见众人一个个低头不语,心中顿时大怒,这帮人出发前说得如何好听,要助自己踏平安定,可出了事一个个都成了哑巴。 乍一听到五千飞熊军全军覆沒的消息,李傕等一众人等全都哑了火,飞熊军是董卓军中的王牌部队,可以说每一名士兵都是以一当十的精锐,这样一支精锐部队,竟然被敌军两千骑兵消灭,那意味着什么?那就是说敌军那两千骑兵,战力更在飞熊军之上,有这样的部队在,哪里还有人敢去送死。 见众人依然无话,李傕也是忍不下去了,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的瞪着杨奉,嘴角微微上扬,走到杨奉面前说道:“杨奉将军不是说要为我军赢得首胜么,,你的斗志到哪里去了!”之所以会有此一问,是因为当初樊稠欲自领先锋之时,杨奉曾经站出來与他争着先锋一职,但最终李傕还是将先锋交给了自己的部将樊稠,眼下既然无人敢出战,李傕只好自己点将了。 “将军不必恼火,杨奉愿领兵出战,定要为我军赢回一阵!”既然被李傕点了将,杨奉也不敢颓唐,毕竟此次攻打安定的主将是李傕,而且他又很受董卓的重用,如果在这里热闹了他,可不会有自己的好果子吃,而且杨奉之所以敢说这样的话,完全是因为他有赢回一阵的把握。[..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不容易终于有人肯出战,李傕顿时喜上眉梢,他虽然不知道杨奉到底从哪里來的自信,竟然说能够赢回一阵,但不管怎样,如果他真的能赢,战报传到董卓耳中,或多或少也能让董卓平息一下怒火,毕竟才一上來就折了董卓最看重的飞熊军,如果不打一场胜仗给董卓看,恐怕他这颗脑袋也不用要了。 “好,我拨你一万精兵,若能取胜,定在太师面前为你请官!”李傕见杨奉似乎很有把握,于是也报着赌一把的心态,分给他一万精兵,而且他现在也沒有更好的选择。 待杨奉领了兵符,已经退到张绣身旁的胡车儿,凑到张绣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张绣听后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但随即便站了出來,对正要迈步出大帐的杨奉说道:“杨奉将军此去千万小心,据说敌军有支全身皆被重甲包裹的骑兵,飞熊军的惨败也正是拜这支铁甲骑兵所赐,若是与之对战,能胜则已,若不能胜切记早早收兵!” 此次随同李傕出征的,有骠骑将军张济,以及他的侄子张绣,张绣年纪只有十六七的样子,生得眉目清秀,最让人惊讶的是,他竟然是武术名家童渊的弟子,一手百鸟朝凤枪法使得出神入化,但也正因为他太过年轻,所以并沒有受到重用,只是跟在叔叔张济身边,此时他本是一番好意,想要告诫杨奉小心应对铁甲重骑,但这话听在杨奉耳中,却像是在小看他。 “多谢张将军提醒,杨奉既然敢领兵出战,便有十足的把握战胜敌军,这点就不劳将军操心了!”杨奉本是白波贼的首领,后來被董卓击败,才不得已投之,好在董卓对待下属还算不错,所以便一直跟在李傕帐下,随着李傕的地位越來越高,他也就跟着水涨船高,在加上他溜须拍马的功夫很到位,官职升得也比较快,而张绣不过是张济的侄子,连个正规的职位都还沒有,竟然就敢在他面前指手画脚,着实让他恼火,于是他说起话來语气中也带着嘲笑的意思。 “你...”张绣此时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而且杨奉表面上称他为将军,实际上却是在笑他连个职位都沒有,这话中之意张绣怎会听不出來,不过他亦知道,此时帐中沒有他说话的份,于是只好强忍下來,同时心中暗暗诅咒杨奉此去最好把命丢掉。 不说杨奉点齐兵马,率领大军浩浩荡荡的杀奔安定,却说以两千铁甲重骑大败飞熊军后,少羽顿时喜笑颜开,吩咐下去犒劳得胜的士兵,而他的这一举动,也让其他沒有出战的士兵看得眼红,一个个都吵着要出战,不过在少羽看來,接下來的战斗,已经沒有必要再打肉搏战了,因为他刚刚从荀彧哪里得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他发明的“手榴弹”,已经可以正式投入实战了。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刚刚灭掉这飞熊军,我的手榴弹也可以投入战斗了,兴汉,我让你挑选那一千臂力过人的士兵,你挑选得怎么样了!”坐在主位上,少羽美滋滋的喝着刚刚烫热的酒,并对一旁的黄义说道。 与飞熊军之间的战斗结束后,在得知“手榴弹”已经可以投入战斗,少羽便立即让黄义在军中挑选臂力过人的士兵,之所以交给黄义去做,是因为他原本率领的神箭队中,便有许多满足条件的士兵,而少羽这样做,正是为了打造一支专门投掷“手榴弹”的部队。 “主公交代,末将哪敢不半,一千名精兵已经挑选完毕,并且每人发放一支火折子,现在正在校场练习呢?”自从跟了少羽,新鲜玩意就接连不断,也让黄义大开眼界,而且这次少羽决定将这新组建的投掷队交给自己,也着实让黄义兴奋了好一阵子,毕竟“手榴弹”的威力大家都是亲眼见到的,为了争这领兵权,甘宁、许褚等人可是吵吵了好一阵子。 “哒哒哒”“启禀主公,李傕帐下杨奉率一万大军前來叫战!”黄义话音方落,便见彭震走了进來,先对少羽行了个礼,接着双手抱拳恭敬的说道。 少羽虽然知道李傕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亦沒有想到,敌军竟然会來得这么快,不过既然他敢來,少羽当然是來者不拒,况且他的“手榴弹”刚好可以投入战斗,正是绝好的实验机会,兴奋之下,少羽猛的一掌轰在面前的桌子上,直把上面摆放的果盘酒杯震得乱晃,接着露出两排皓齿,冷笑着说道:“哼哼,这李傕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竟然这么快就敢再來,彭震,这次换你出战,也算给你增加实战经验的机会吧!” 对于彭震,少羽一直是拿他当弟弟看待,很少让他真正上阵厮杀,但他也知道,如果过分的保护,反而会影响到彭震的成长,于是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少羽还是决定,让彭震先从一些比较若的对手开始,逐渐的累积实战经验,而这杨奉少羽也曾听说过,据说是白波贼的首领,武艺也就是平平,这样的对手让彭震出战,少羽还是很放心的。 “多谢主公!”彭震一听少羽竟然准他出战,顿时喜上眉梢,一直以來少羽都很少让他出战,只是做一些打探消息之类的事情,每次都是看着甘宁、赵云、张辽等人跟着少羽出生入死、屡立战功,年轻的彭震着实是羡慕至极,但这是少羽的军令,他也不能说些什么?这一次终于轮到他独自出战,心中的自然兴奋异常。 “嗯,去吧!一会我会亲自去观战,别丢了我军的面子!”见彭震如此高兴,少羽不由得想起自己当年进入部队,第一次独自出去执行任务时的情景,当时自己也与彭震一样兴奋。虽然任务执行得不算顺利,但也是从那次之后,他才逐渐的累积了经验和信心,一步一步成为特种精英以至于后來的顶级雇佣兵。 “轰轰轰”安定城门在此打开,身披亮银战甲,手持一杆蝎尾枪的彭震,自信的昂起头,缓缓的催动胯下战马行出城门,这是他真真正正第一次出战,长久以來在少羽以及众人的悉心教导下,他的武艺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此时放眼望去对面的万人大军,心中不但毫无惧意,反而越发兴奋起來。 “我乃陆中郎帐下彭震,何人敢与某一战!”出了城门摆开阵势,彭震用力一抖手中蝎尾枪,斗志昂扬的喝道。 见对面是一名年轻小将,杨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他原本还在担心,敌军会不会再次派出许褚、甘宁这等猛将出战,如果真是这样,他亦沒有获胜的把握,但此时见对面派出一名小将,心中顿时大喜,对着身后一名身披粉色战袍的冷面将军说道:“公明,这小子就交给你了,务必速战速决,也叫李傕知道我的厉害!” NO.91徐晃徐公明! 被杨奉唤作公明的冷面将军,闻声对着杨奉一抱拳,从身边两名士兵手中接过白虎牙断,冷漠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彭震,突然双腿猛的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急冲而出,之所以是从两名士兵手中接过,是因为这白虎牙断乃是重达八十一斤的开山大斧,寻常人莫说是舞动,便是提起亦要废上一些力气,而这正是他最擅长的兵器。[..info超多好看小说] “來将报上名來!”第一次与敌军斗将,彭震强忍着快要沸腾的血液和激动的心情,以手中蝎尾枪指着敌军阵中飞奔而出的战将喝道,此时彭震也已经看清楚,來将使的是把开山大斧,一般使这种武器的人,都要求臂力过人,但即便如此,要将这近百斤重的大斧舞得淋漓尽致,所以一看到这里,彭震心中便又多了一分取胜的自信。 身披粉色战袍的冷面将军,却似沒有听到彭震喊话一般,也不开口回应,而是急催胯下战马,以惊人的速度冲到彭震面前,眼见两人便要照面,那冷面将军突然双眼爆睁,大吼一声:“将死之人,无需知我名号,纳命來!”说话间手中白虎牙断大斧带着一股撕裂空气般的劲风直劈彭震面门。 “贼人休得猖狂!”冷面将军这一斧來得突然,彭震当时也有些慌了手脚,但他毕竟跟在少羽手下混了这么久,大大小小的战役也打了数场,又得甘宁、张辽、赵云等名将指点,武艺早已经今非昔比,他显示刺出一枪,直拼迎面大斧,同时双腿紧紧夹住马腹,催促战马闪避。 “当!”重达八十一斤的白虎牙断斧与蝎尾枪碰在一起,顿时发出一声震耳的巨响,而彭震的蝎尾枪也在这一拼之下,顿时被大斧强横的力道震开,但与此同时,彭震也已趁着这一枪卸去大斧几分力道催马闪开,不过在双方交手之后,彭震才真正体会到对方的强大,这一斧的威力,完全不下于许褚全力一刀,因为此时他握住蝎尾枪的手,正在缓缓的滴着鲜血。 “好家伙,真够劲,看來与他交手只能用巧,绝不能与他硬拼了”一击过后,彭震只觉握住蝎尾枪的虎口似是撕裂般的疼痛,心知绝不能与对方硬拼,于是精神一震,看准对面的冷面将军,闪电般的连刺三枪,他的枪法也是后來得到赵云的指点,才有了极快的成长,所以招式中或多或少会有些赵云的影子。 见彭震连续刺出三枪,对面的冷面将军冷漠的眸子中顿时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也只是一转即逝,或许是从这三枪看出,对面这名小将颇有实力,冷面将军也是破天荒的笑了笑,竟然效仿彭震的枪法,单手提起白虎牙断斧连劈三下,这近百斤重的大斧,在他手中便像是玩具一般,丝毫看不出一点费力的样子。 “当当当!”像是转为破解彭震所使用的枪法一般,三记重斧轻而易举便将彭震的攻势化解,策马立于中军的杨奉,见到爱将处处压制敌将,心中自是得意,如果以现在的形势來看,这一阵是必胜无疑了,这也能够让他在李傕面前大长面子。 “切!”一上來就被对方压制,对于初次与敌军战将对战的彭震來所,难免会有些烦躁,而这亦正是高手对战时的大忌,虽只是这一瞬间的功夫,但却沒有逃过冷面将军的眼睛,只见他舞起白虎牙断斧一记横扫千军直斩彭震腰间,而一子错则满盘皆输,一时的分心已经让彭震失了先机,眼见见对方大斧再次袭來,也值得紧咬钢牙,双手持枪试图硬接下这一斧。 战场上两人的一举一动,都沒有逃过少羽的双眼,自打那冷面将军策马奔出本阵,少羽就开始注意他,因为在他的记忆中,三国中虽然以大斧当做兵器的不在少数,但真正能用到淋漓尽致的,也只有一人,而此人此时恰恰应在董卓军中,在连续见识过冷面将军两招后,少羽已经可以肯定,这个使大斧的冷面将军,正是自己猜测之人。 “彭震非是此人敌手,子龙你速去换他回來,迟了恐怕就來不及了!”既然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少羽也不敢大意,毕竟对方的实力绝对在彭震之上,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彭震很可能性命不保,累积经验的机会多得是,他可不想失去一个好帮手,一个好兄弟。 见少羽如此说,赵云亦不敢怠慢,即便他不知道少羽为何如此看重敌将,但他知道少羽这样说,肯定有他的道理,于是也不多说,对着少羽一抱拳,便立即下了城楼,从亲卫手中接过缰绳,一跃翻身上了战马,倒提亮银枪便催马奔出城门,直奔彭震奔去。 “你非我敌手,给我败吧!”镜头一转,手持大斧的冷面将军,已经稳稳占了上风,而彭震则因为招招都被压制,即便是原本的实力都无法展现出來,心烦意乱之间也是险象环生,不过即便如此,他缺少实战经验这个弱点,也已经被冷面将军死死抓住,而他也终于要使出真正的杀招了。 “吃我杀招,,天罚,死吧!”一声爆喝中,冷面将军,双手死死握住手中白虎牙断斧,将其高高举过头顶,接着眸子中杀机爆现,锋利的大斧如天雷般直劈彭震。 与这冷面将军交手已近三十回合,彭震几乎都是处于被压制得防守,偶尔有几次反击,也都被那强横无匹的大斧破掉,久战之下彭震心中已经战意骤减,此时见对方使出杀招,光从那几乎快要划破皮肤的劲风,便可以知道若是被这一招劈中,定会当场被巨斧撕裂,只不过此时此刻,彭震就连挺枪去接这一招的勇气都沒有,太过自信的他,在见识到对方的强大后,竟然变得不知所措。 “且慢,休伤我兄弟性命!”千钧一发之际,幸得赵云及时拍马赶到,而为了替彭震挡下这一斧,赵云几乎是用脚擦着马头,抓住枪杆的尾部,才将将挡下这夺命一斧:“当”火花四射,赵云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道由手中亮银枪传到手上,强如他也觉得手臂微微发麻,不过好在赵云这一下使的是巧劲,卸掉了一部分力道,才不至于累及胯下战马,在成功为彭震解危后,赵云脚尖一勾缰绳,绳子顺势向后一仰,复又稳稳地坐在马背之上。 赵云过來的时候,冷面将军是有看到,不过他自认为他这一杀招的速度,绝对能够赶在赵云出招之前结果彭震,但令他惊讶的是,这名马白银枪的英俊战将,竟然能够以这种勉强的姿势接下自己的杀招,杀招被破,他倒也不再急于进攻,而是勒住胯下战马,向后退了几步,冷冷的打量着面前的赵云,良久才说道:“白马银枪,莫非阁下就是赵云,!” 见对方竟然认出自己,赵云脸上也泛起一丝笑意,在刚才与少羽一同观战的时候,赵云也注意到了这名敌将的实力,即便是与少羽帐下众将比,他也绝对不落下风,像他这样的强者,赵云也是很久沒有遇到,此时遇此强敌,赵云心中不免兴奋,于是便持枪抱拳说道:“正是常山赵子龙,对面战将可否报上名号!” “哈哈,果然是赵云,你还配做我的对手,某乃河东徐晃,徐公明!”一直冷着脸的冷面将军,正是曹操帐下五子良将之一的徐晃,不过此时他还未遇到曹操,而是在杨奉麾下担任骑都尉一职,这次杨奉受李傕之命前來攻打安定,其实也是杨奉仰仗徐晃的武艺,而徐晃则是想多立战功,然后与少羽帐下那几位当世猛将一较高下,此事在他面前的,正是少羽帐下大将赵云,徐晃得知亦是兴奋,说话间已催马向前,一斧劈向赵云。 “小震靠后,看好我的枪法!”见徐晃催马抡斧直奔自己,赵云先是一把将彭震向后一推,接着舞动手中亮银枪,嘴角泛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双腿猛的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急冲向前,同时手中亮银枪缓缓提起反握在手中,看准许褚直劈下來的大斧猛的刺去。 “叮!”与之前彭震不同,赵云这一枪刺中大斧后,虽是划出一道耀眼的火花,但却并沒有那沉重的声音,紧接着赵云在亮银枪擦着大斧的利刃划过之时,猛的一掌轰在枪杆之上,本已经刺偏的枪头,竟然像毒蛇一般,直望徐晃双眼刺去。 “嗯,,好手段!”见赵云一招之后竟然还有一招,竟然突然改变枪头的方向,徐晃亦忍不住叫了声好,不过他也沒敢大意,手中大斧立即往回收去,赶在亮银枪的枪头刺中双目之前,以大斧护住面门,化解了赵云杀招。 见赵云与徐晃战得正酣,少羽忍不住对身边的贾诩说道:“徐公明武艺果然不凡,我欲将其收入麾下,文和可有妙计教我!”若是少羽不知道与赵云缠斗的战将是徐晃也就罢了,此时得知此人便是徐晃,少羽自然不会放过,既然他决定一统天下,就绝对不能让此等猛将流入曹操帐下,他要在这里收服徐晃。 NO.92欲擒徐晃 江山是靠打下來的,猛将是收过來的,老婆是娶过來的,既然少羽已经将目标定在统一天下这个霸业上,那么猛将是必不可少,而且绝不嫌多的,非是他见一个爱一个,对一个三国迷來说,每一个名动三国的猛将,都难以让他下得了杀手,能将这些猛将斗收入麾下,让他们为自己所用,这才是少羽想要的。.info[] “主公当真想收服这徐晃!”见少羽又犯了老毛病,站在他身边的郭嘉忍不住笑问道,郭嘉跟随少羽的时日也不短了,对他的心思也摸得七七八八,知道他独爱猛将这一点,于是也在心中打定主意,尽量完成他的心愿。 虽说少羽希望收降徐晃,但要知道像他这种级别的战将,是不会像胡车儿那种货色,只是吓唬吓唬就行了,而且徐晃是出了名的忠臣良将,想要收降他并不是那么容易,但郭嘉的一句话,到时让少羽心中一喜,心道这鬼才就是鬼才,他这么说定是已经有了对策,于是急忙开口问道:“奉先有何妙计快快教我,如徐晃这等猛将,怎能为董卓老贼所用!” “主公若想擒下徐晃,其实容易,只需叫黄义将军先暗箭伤之,然后子龙将军自会将其擒下,不过若想让此人归心,则要费上一番功夫了,主公可...”后半句郭嘉是凑到少羽身边小声告诉他的,就连与二人只有一步远的贾诩,亦听不清郭嘉在说什么? 在听郭嘉说完后,少羽不住的点头,最后眼前一亮,顿时用力击掌,大声笑道:“哈哈,好,就依奉孝此计,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若得徐晃胜得十万雄兵,这买卖做得!” 见郭嘉含笑点头,少羽立即将黄义唤來,将郭嘉之计尽皆告之,黄义听后先是一惊,但细细一想,又觉得这计虽险,但若成功却对己方十分有利,于是便点了点头告退下去准备。 这边少羽与郭嘉准备合谋收服徐晃,而城前战场上,徐晃与赵云一枪一斧正斗得难解难分,赵云枪法走的是轻巧多变的路子,而徐晃的大斧虽然招式上沒有赵云多变,但每每面对赵云的杀招,他都能够破解,转眼间二人已斗得五十回合,二人似乎都是许久不曾遇到能与自己拼得旗鼓相当的人物,缠斗之时,竟然难掩兴奋之色。 “赵云之名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河北名将文丑会死于你手,果然厉害!”就在二人之间的战斗愈演愈烈之时,徐晃仍就不慌不忙,以手中白虎断牙斧荡开赵云的亮银枪,还不忘称赞赵云。 “河东徐公明,我记下你了,以你的一身武艺,为何肯屈居在杨奉此等庸碌小人麾下,不如改投我家主公算了!”赵云亦是同样佩服徐晃的武艺,要知道要把大斧用到得心应手,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所以从个人角度來说,赵云这句话也是发自内心,而并不是想激怒徐晃。 “住口,岂不知忠臣不事二主,,杨将军带我不薄,你就别再多言了,看斧!”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赵云虽是好心好意,但听在徐晃耳朵里,却成了赵云是在激他,且不说杨奉此人到底如何,只凭自己是杨奉帐下最为仰仗的大将,杨奉亦不会亏待自己,而且徐晃天性忠义,既已投杨奉为主,便不愿做这背叛之事,而且赵云这一番话,也彻底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气氛,徐晃眼色一边,手中白虎断牙斧以诡异的角度劈向赵云。 见徐晃突施杀招,赵云亦收起笑脸,手中亮银枪连刺出三朵枪花,直迎徐晃大斧,这二人本就武艺不相伯仲,想要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并不容易,但当黄义这个不速之客出现后,这场战斗便接近了尾声。 “子龙,我來助你一臂之力,贼将看箭!”得了少羽的吩咐,黄义便立即下了城楼,披好战甲跨上战马,手中提着长弓便冲出城來,此时他虽与赵云还有数步之遥,但他所擅长的并不是近身战,所以此时他早已张弓搭箭瞄准徐晃。 乍见黄义催马赶來,赵云心中难免疑惑,因为这不是少羽的行事风格,尤其是像徐晃这样的猛将,少羽是绝对不会忍心下杀手的,所以他不相信,黄义此來是真的要帮助自己击杀徐晃的,即便如此,赵云仍旧沒有退开,而是银枪乱舞,枪枪不离徐晃要害之处,他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不管怎样,如果这真的是少羽的意思,即便可惜他亦要全力击杀徐晃。 黄义这一声喊,也同样引來了徐晃的注意,如果黄义真的是來协助赵云的,那自己的处境就相当不妙了,一个赵云已经斗得难解难分,而且说实话,徐晃心知沒有战胜赵云的把握,如是拖得久了,恐怕最终会被赵云击败,而眼下又多了一人,更要命的是在他放冷箭之时,赵云却偏偏缠了上來。 “嗡!”弓弦之声响起,但却并沒见到箭矢飞出,原來黄义刚才用两指夹住箭羽,只是空放一箭,并未真的放箭,但这一声响动,却让徐晃在与赵云的战斗中,渐渐的落入了下风,他越是担心黄义会放暗箭,就会不由得分神注意黄义,却被面前的赵云抓住机会,一阵疾风暴雨般的攻势,让徐晃几乎快要喘不过气來,心中也不免焦躁起來。 更让徐晃想骂娘的是,每当自己与赵云交手之时,黄义都会喊上这么一嗓子,而且每次都是只听弓弦响,却不见箭矢,但越是这样,徐晃就越紧张,谁也不知道,黄义下一箭会不会还是虚箭,这对徐晃來说简直是种煎熬,既要提防黄义的冷箭,又要应付赵云的攻势,只这么一会,徐晃就感觉体力急剧下降,握着大斧的手臂也开始吃力起來。 “兴汉,上了!”在见到黄义三番四次虚放空箭后,赵云已经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依然知道这定是自家主公惜徐晃乃是难得的猛将,欲将其收入麾下,故而才会让黄义前來助阵,不过既然是要演戏,就要演的逼真才是,不然又怎能让徐晃跟着入戏,好骗过杨奉那个蠢货呢?所以抓住徐晃焦躁时一个破绽,赵云突然长枪一抖,一式七杀绝枪直刺徐晃喉咙。 得到赵云的讯号,黄义得意一笑,再次将手中长弓拉得满开,缓缓的将箭矢搭在弓弦之上,一只眼睛微眯,待锁定目标后,突然大喝一声:“中!”,话音方落,便听“嗖”的一声,快如闪电的一箭直朝徐晃射去。 “我命休矣!”什么叫双拳难敌四手,徐晃此时此刻总算是知道了,面对赵云突然使出的杀招,已经让他有些手忙脚乱,而偏偏这个时候黄义又突然放箭,即便他接下赵云这一枪,亦防不住黄义的冷箭,无奈之下,即便是强如徐晃,亦忍不住悲呼一声,眼中凝聚最后的杀意,紧咬着钢牙抡起手中白虎断牙斧朝着赵云砸去。 “哼哼,果然上当了!”见徐晃意欲以命换命,赵云心中冷笑一声,突然身子左一歪,飞快的收回已经刺出的亮银枪,接着双腿猛的一夹马腹,死力拉扯手中缰绳,硬是将胯下战马逼得向左一偏,恰好避过徐晃这拼命一斧。 “嘶!”“噗”徐晃一斧落空,却听到胯下战马嘶鸣一声,定睛看时,只见他胯下战马的眼睛,已经被箭矢贯穿脑袋,马头正在不断的往外喷血,來不及思考,便觉得身子猛的往下一沉,胯下战马四肢一软,飞快地倒下去,而马背上的徐晃,亦跟着向下摔去。 “喝!”就在战马即将摔倒之时,徐晃突然爆喝一声,以手中大斧撑在地上,同时双腿死死的夹住马腹,硬是将即将倒下的战马稳了下來,不过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徐晃也已经累得够呛,一边死死握住大斧,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呵呵,我家主公有令,徐晃将军乃是当世难得的猛将,我主恐将军有所闪失,今次便让将军归阵,待明日换了战马再战,请!”赵云已经看出來,徐晃已经是强弩之末,若是再打下去,也不会有胜算,所以他也适时的开口,让徐晃先休战归阵,待明日换了战马再战。 以手中大斧支撑着战马,已经消耗了徐晃大部分力气,现在的他亦知道绝对不是赵云的对手,更何况黄义刚才那一箭并非是想取自己的性命,从这一箭他也看出,以黄义的弓术,如果想取自己性命的话,自己早就已经血溅当场了,哪里还会三番四次的虚放空箭,这一战他败了,他亦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就这样归阵,对一名战将來说是莫大的耻辱,但他心中不甘,若是单打独斗,他未必就会败在赵云手下,所以他选择了撤,他要活着,待下一次交手的时候,当着两军士兵堂堂正正的夺回属于自己的尊严。 “多谢!”徐晃以手撑住斧柄,接着力道向下一跃下了战马,随后对着赵云双手抱拳说道,不管他是否愿意,他都必须这样做,说完这句话后,徐晃则是拎着白虎断牙斧,神色有些黯然的朝着本阵行去,看也不看一眼,在他身后轰然倒地的战马。 望着徐晃有些落寞的背影,赵云心中虽然同情,但他知道,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是沒有办法让徐晃真心归顺,所以他也是狠下心來,对着徐晃持枪抱拳笑道:“不送!”,话毕,则是与黄义相视一笑,策马引兵望城门行去。 NO.93再败徐晃 徐晃败下阵來引着败兵回见杨奉,尽将今日之败诉与杨奉,杨奉听后心中虽然存疑,但奈何他能够坐到今天这个位子,徐晃的功劳是不能忽视的,于是便以好言相劝,叫徐晃先下去歇息一日,來日重整旗鼓再命其出战,待徐晃告退后,杨奉又唤來在场士兵仔细盘问,当问知黄义曾再三虚放空箭后,杨奉心中已经对徐晃产生了提防之心。(..info无弹窗广告) 翌日再战,杨奉亲自引大军前來,其目的就是想要亲眼确认一下,徐晃是否真的有通敌之嫌,这一次他领命前來攻打安定,士兵中不乏会有李傕安插的探子,所以战事很快就会传到李傕耳朵里,如果在这个时候徐晃背叛的话,他杨奉便要放弃攻打安定的念头,即便回去会被李傕降罪,会被同僚鄙视,他也只能如此。 昨日一败后,徐晃回去后无心睡眠,心中皆是來日再战之时,重夺自己身为战将的尊严,所以今日前來,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在杨奉吩咐后,催马引着百骑來到安定城下搦战,待见到安定城门大开,从城中奔出约有百骑后,杨奉也是命手下士兵击鼓助威,自己则是催马向前,想要看得清楚。 昨日见了徐晃的武艺后,少羽就十分喜爱,兼之徐晃不仅武艺了得,且熟读兵书深谙排兵布阵之道,可以说是一名全能型的战将,为了日后战线扩大后能够有独当一面的大将,所以少羽也是决定亲自会一会徐晃,为了这次交锋,他也是特意换上了一袭乌黑的碳钢战甲,头上戴的是五彩紫金冠,手中倒提一杆烈焰战戟,在百余骑兵的簇拥之下奔出城门。 徐晃一见來者并不是赵云,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为了对付赵云,他昨晚可是苦思了一夜。虽然仍是沒有把握能够破解赵云多变的枪法,但亦增添了一些胜算,可此时一见來者并非赵云,不由得眉头一皱,双腿一夹马腹,催马驶向前去,抬起手中白虎断牙斧指着少羽喝道:“來将报上名來!” 近距离打量徐晃,让少羽对他更是满意,孔武有力的身板,剑眉星目,年纪不大便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少羽帐下不乏猛将能人,但若说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将,却寥寥无几,张辽、麴义、赵云算是能够独当一面,但随着日后战线的无限扩大,他还需要更多的得力战将。 “某乃大汉羽林中郎将陆少羽,久仰徐晃将军大名,今日特來讨教!”少羽似乎能够感觉到徐晃的失望,或许他对昨日一败太过执着,不过他并沒有因此而轻看了徐晃,而是正了正面色,昂首应道。 徐晃一听,敌将竟然是敌军主帅陆少羽,心中顿时一惊,当他还沒追随杨奉之前,他就已经听说过这个名字,那个时候少羽还在讨伐黄巾,徐晃也曾想过投奔少羽,但由于某些原因,致使他当时沒能投到少羽帐下,随后他便跟了杨奉,且杨奉对他十分看重,也叫徐晃不忍背他离去,今日见到当日欲投的明知,徐晃心中竟然有些兴奋。虽然他知道他不应该有这种感觉。 得知对方是少羽后,徐晃也沒有急于动手,而是从上到下仔细打量少羽一番,只觉他长相清秀,很难能够让人与那个名动天下的猛将联想到一起,更让他惊讶的是,在他眼前的少羽,年纪也不过与他相差无几,要知道现在陆少羽这三个字,早已经传遍大汉十三州被世人所熟知,而自己呢?虽然追随杨奉投奔了董卓,但一來董卓无视汉室,火烧洛阳不说,还大肆残杀忠臣义士,名声上就差上不是一星半点,而自己这些年來也是无甚作为,想到这里,徐晃不由得有些羞愧。 “公明你还在等什么?,此贼便是陆少羽,速速将其斩杀!”此时杨奉真的庆幸这次自己來对了,他万万沒有想到,身为敌军主帅的少羽,竟然会亲自出战。虽然他亦听说过少羽的事迹,但他并不相信一个如此年轻的家伙,真的能够做出那么多震撼的事情,他更愿意相信这些都是被夸大的,所以见少羽亲自出战,杨奉认为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只要徐晃能够斩杀少羽,那么敌军沒了主帅其军必乱,到时自己大军强行攻城,区区一个安定城,定抵抗不住自己的猛攻。 自家主公有命,徐晃不能不从,而且能够与少羽这个已经被神化了的人物交手,徐晃心中也是异常兴奋,当下也不再答话,拍马抡起大斧便朝少羽冲去,这一次他沒有留后手,既然得知对方便是敌军主帅,徐晃也是拿出了自己百分之百的实力,想要亲自领教一下,这个被世人神话了的人物。 见徐晃突然发难,少羽先是微微一笑,接着深呼一口气静心凝神,接着双腿轻夹马腹,催动胯下战马奔向前去,待徐晃大斧劈至之时,少羽突然将手中烈焰战戟刺出,丝毫不曾回避,一上來就与徐晃硬碰硬,斧戟交锋,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少羽手中的烈焰战戟猛的向下一坠,同时胯下战马也受不住这强大的力道向后倒退数步。 而与少羽硬拼一记后,徐晃的处境要比少羽更差,只见他手中白虎断牙斧高高抬起,若不是他拼命握住,恐怕随时可能会脱手而出,其胯下战马亦是险些支撑不住,好在徐晃即使调整身子,才沒让战马倒下,不过经过刚刚这一击的交锋,徐晃心中已经对少羽的武艺有了新的认识,那就是强,从未遇到过的强,即便是赵云,亦沒让他有过这种感觉。 “够劲,徐公明果然了得,我们再來!”刚刚这一击,少羽已经感受到徐晃强大的臂力,当战戟与大斧接触之时,若不是他刻意卸去一部分力道,恐怕他的手臂就不止是微微发麻这么简单了,单论臂力的话,徐晃甚至不在许褚之下,这让少羽想起当日虎牢关下,与飞将吕布那一战,二人皆是只攻不守用尽杀招,而徐晃刚才这一斧,也颇有吕布的影子,这也让少羽忍不住战意爆升,狂笑着挺戟再战徐晃。 战鼓震天,两军阵前士兵不断振臂高呼,为自家战将助威,而且这二人之间的战斗,也足够让人叹为观止,尤其是杨奉所部士兵们,徐晃的武艺他们是最清楚地,在这次攻打安定之前,徐晃与人交锋可是未曾遇过敌手的,而对面的更是敌军主帅陆少羽,这个男人的名字,已经深深的刻在世人心中,如今能够亲眼见到他的武艺,这些士兵也是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甚至连眨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精彩的瞬间。 斧來戟往,转眼见少羽已与徐晃战了五六十回合。虽然少羽有意保存战力,只使出八成战力,但徐晃竟也不落下风,二人竟然斗得胜负不分,而二人之间精彩的交锋,也是让两军士兵喝彩之声不断,不过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震撼眼球的战斗之时,却有一个人阴沉着脸,那就是杨奉。 在与徐晃交手时,少羽脸上总是挂着笑意,而且时不时便说些什么?徐晃则是偶尔回上一句,两人都显得十分兴奋。虽然杨奉很想冲上去听听这两人到底再说些什么?但他却沒有那个胆子,如果说他先前还幻想少羽的身手,只不过是世人夸大出來的,那么现在他亲眼见识过后,他哪里还敢过去,怕少羽只需一招便叫他人头不保。 越是这样,杨奉心中越不踏实,徐晃是他手中的王牌,昨日一战据探子回报,赵云与黄义联手,本已经射杀了徐晃胯下战马,只需二人一起上,便可以当场斩杀徐晃,但他们却放走了徐晃。虽然嘴上沒说什么?但杨奉心中已经对徐晃产生了怀疑,存着这份怀疑,他今日亲自前來观战,却又被他看到少羽和徐晃缠斗之时,言语之间竟然面露笑意,更是让他深信徐晃已有了背叛之意。 “当当当!”战场之上,少羽与徐晃战得正酣,二人皆是挥汗如雨,虽说只斗得不足百合,但深知对方实力的二人,都是十分小心,所以体力消耗的也比较快,经历过体能训练的少羽还要好上一些,而徐晃则已经开始有些体力不足,正当鼓声急躁之时,少羽突然催马疾进,同时手中烈焰战戟高高举起,爆喝一声以战戟月牙力劈徐晃。 见少羽突然发难,徐晃当下也不敢大意,双手紧握大斧,欲硬接少羽这一戟:“当”一声巨响中,徐晃只觉双臂几乎快要失去感觉,为了硬接这一戟,他已经是鼓足了全力,可沒想到饶是如此,他仍感觉到胯下战马猛的向下一沉,下一秒他的两只手臂传來撕裂般的剧痛,仍死死握住大斧的手掌,虎口已被硬生生震裂,鲜血正不住的往外流淌。 “啧”重创之下,徐晃忍不住从嘴角爆出一股鲜血,刚才这一下,他虽然成功的接下了少羽一击,但作为代价,他则被少羽这一击震伤了内脏,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气血不断向上翻腾。 “喝!”见徐晃重创之下已然沒了防备,少羽心知是时候了,于是昂首大喝一声,手中烈焰战戟直望徐晃头上削去,就在烈焰战戟锋利的月牙,几乎快要斩到徐晃之时,徐晃胯下战马却突然马失前蹄:“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同时马背上的徐晃身子亦是跟着向下一沉,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恰巧避过少羽这一戟:“叮”的一声,月牙站在徐晃头盔之上,强大的力道顿时扯断了头盔的系带,金色的头盔应声飞起。 NO.94徐晃真正的实力 马失前蹄徐晃只觉身子猛地向下一沉,便随着战马向下栽去,不过也幸得如此,才恰好让他避过少羽夺命一戟,头盔飞落顿时让他长长的头发炸开,显得十分狼狈:“噗通”随着一声硬响,他死死的栽在地上,只觉浑身上下如同散了架般的疼痛,刚忍着疼痛想要爬起來,便觉喉咙前传來一阵寒意,定睛一看,一把血红大戟已经顶在他的喉咙上,只要他稍微一动,便会被立即刺穿喉咙。(..info无弹窗广告) 见徐晃一虽是一脸不甘,但仍就缓缓闭上双眼,一副认命受死的样子,少羽嘴角向上一挑,握戟之手微微一动,将顶在徐晃喉咙前的烈焰战戟收了回來,接着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敌阵中的杨奉,对着徐晃说道:“此战不算,你且回去换马再來厮杀!” “这...”说实话,此时的徐晃宁愿少羽一戟将他刺死,也不想再次败阵而归,对于一名战将來说,两次被对手放走,是天大的耻辱,即便杨奉不怪罪他,他也沒面目再來出战,不过不待徐晃说完,本阵中便想起鸣金之声,徐晃虽然不甘,但也只得咬了咬牙,捡起落在一旁的白虎断牙斧,翻身上了战马回了本阵。 待徐晃回到本阵后,望着低垂着脑袋一言不语,散乱的头发随风摆动,身上脸上满是尘土的徐晃,杨奉眉心几乎快要拧成川字状,这还是他认识那个所向披靡的徐晃么,这小子自打跟了自己以來,哪曾出过这种状况,难不成这家伙真的与敌军私通,两次败阵都是故意的,如果说之前只是听说,杨奉还不是很相信徐晃会叛敌,那么在今日亲自观战后,杨奉已经有八成把握,徐晃两次败阵肯定有问題。 “公明,两次皆败于敌手却为何故,你平日里不是总说盘龙四斧有多厉害,为何两次交战都未曾使出!”此时杨奉已经沒了平时的态度,说起话來也是尽显冷意,徐晃曾经是他最为倚仗的大将,但如果他真的背叛投敌的话,他宁愿亲手将他杀死,毕竟自己帐下大将投敌的话,若是传到李傕、董卓耳中,就连自己也要跟着受连累。 虽然杨奉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已经发生转变,但徐晃却似沒感觉出來一般,或许他还以为,杨奉之所以会如此,完全是因为他两次败北所致,他本欲血溅当场,死得像个军人,但奈何本阵鸣金收兵,不得已又再次忍辱偷生,心中已是难受,但见了杨奉,却又想起他平日待自己不薄,若是自己寸功未立,又怎对得起平日里的恩情,于是只得抱拳说道:“今日一败乃是因此马并不相熟,才会阵前失了前蹄有此一败,明日再战,定要使出一身本事,将那陆少羽斩杀!” “哼哼,既然如此,來人,牵我大宛马來与徐晃将军!”虽然杨奉已经开始怀疑徐晃,但现在他还不舍就这样将他杀死,于是便冷冷一笑,对身边的亲卫说道,他倒要看看,明日一战,徐晃还有什么借口,如果他不使出全力,或者再故意败给对方,那就别怪他这个当主公的痛下杀手了。 徐晃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中却在想“难得陆帅如此义气,先前赵云便曾放过自己,今日一战又再放我,他不忍害我性命,我又安忍杀他,但明日若再败,又违了将令,对不住主公杨奉!”想着想着,徐晃只觉头痛欲裂,随便寻了个借口,便告退下去歇息,是夜思來想去踌躇未定趁夜难眠。 不说杨奉暗地派人监视徐晃,却说再败徐晃后,少羽唤來郭嘉、贾诩等一众人等,待饱食饮足后,这才展颜笑道:“今日一战,想必那杨奉小儿已经开始怀疑徐公明了,奉孝之计果然是妙,如此一來只需明日再败他一阵,杨奉定然不敢再用徐晃!” 话说当日少羽曾询问郭嘉,欲收服徐晃应如何,郭嘉便设计曰:“主公欲收徐晃不难,只需败其两阵,再将其放回,那杨奉本就是个鼠目寸光之人,定然会怀疑徐晃,到那时主公只需再败他一阵,杨奉定然不再相信徐晃,到那时欲收徐晃则易尔!” “主公过誉了,想那杨奉如此鼠辈,又怎能驾驭徐晃这等猛将,徐晃若投奔主公则是弃暗投明,依我看來,那杨奉此时已然认定徐晃私下通敌,明日一战若是再败,徐公明性命定然不保,所以主公还需早做准备!”郭嘉一向喜欢因人设计,往往是看透一个人后,再依他的性格设下计策,此次设计徐晃,对他來说并沒什么惊喜,全因杨奉乃是鼠目寸光之辈,不过身为此计的设计者,郭嘉还是将最后一步道了出來。 待郭嘉说完,少羽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因为郭嘉说的不假,以杨奉此等小人的心性,如果明日一战徐晃再败,他定然会认定徐晃乃是故意败阵,如此一來则徐晃性命定然不保,他之所以如此大费周章,为的就是收服徐晃这员猛将,若是害其被杨奉小人杀害,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郭嘉这么一说,他也是神色一正,对着两侧的赵云、甘宁、张辽说道:“赵云、甘宁、张辽听令,命你三人率五千精兵,趁夜绕到敌军营后,见我率军赶到,便引军杀出!” 赵云、甘宁等人告退后,少羽又命荀彧负责分发新武器“手榴弹”这一次他的目的不只是救出徐晃,还要反守为攻,凭借火药这种杀伤力大的新武器一举歼灭杨奉大军。 次日天明,人报徐晃再次于城下搦战,少羽草草梳洗一番,便在韩灵儿的服侍下披好战甲,拎着烈焰战戟直望外走,到了院中早有人备好战马,少羽也不拖沓,立即翻身上了战马,一路打马直奔城门奔去。 由于昨日一战对徐晃的武艺已有了解,所以少羽与之再战之时,也更顺手许多,二人战至三十回合左右时,少羽便已稳稳占了上风,不过他也注意到,今日徐晃给他感觉总是怪怪的,有几次他明明有机会伤到自己,却似是犹豫不决,而且少羽也观察到,徐晃望着自己的眼神中满是复杂,心中顿时明白,徐晃是因两次被放,所以才不忍对自己下杀手,心中不由得佩服徐晃果然重情重义。 “徐将军大可放手一搏,我亦想领教一下将军杀招,若陆某不幸战死绝无怨言!”如果让徐晃一直处于这个状态的话,固然可以轻松取胜,但少羽并不想这样,他想真真正正,凭自己的实力战胜徐晃,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真心实意的投奔自己,所以他也是收回战戟,勒住战马对徐晃说道。 昨夜一整晚徐晃都是踌躇未眠,今日与少羽交战之时,也是精神涣散,虽有几次机会能够伤到少羽,但又因少羽曾放过他,所以又忍不住下杀手,心中正忧后军的主公杨奉会否因此而不满之时,却见少羽突然收招,并让自己拿出实力來,徐晃心中虽然不忍,但军令难为,且他也不认为如果不拿出全力來,是对少羽的不尊重,于是只得恨恨的咬了咬牙,对着少羽抱拳说道:“昨日多谢陆帅不杀之恩,徐晃有盘龙四斧,一旦使出必见血光,还请陆帅小心了!” 徐晃说完,急催胯下战马奔向前去,同时手中白虎断牙斧带着一道白光,朝着少羽斜劈而去,这一招虽然看似简单,与他平时的招式沒什么区别,但实际上威力却是倍增,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杀,一直以來都未曾使用过,今日若不是军令难为,他着实不愿使出这招來对付少羽,不过刚才他已经提醒过少羽,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所以再使出这招的时候,徐晃也是沒有一丝犹豫,脸上踌躇之色尽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惊人的杀意。 “來的好,看我如何破你!”见徐晃终于肯拿出真正的实力,少羽心中反倒兴奋,他渴望与强者交手,对方越是强大才能让他越加满足和兴奋,如果徐晃一直状态低迷,反倒会让他觉得不够尽兴,如今见徐晃使出杀招,少羽不由得兴奋得大喝一声,当下也不敢托大,双手死死握住烈焰战戟,由下至上,撩起战戟直迎徐晃大斧。 “当!”斧戟相撞,顿时爆出夺目的火花,一声巨响过后,白虎断牙斧与烈焰战戟紧紧的缠在一起,并沒有像之前那样分开,而硬拼这一下后,少羽也觉得双臂微微发麻,比之上一次着实不一样,由此可见徐晃这一次果真是拿出了真正的实力,于是他嘴角微微上翘,突然仰面大喝一声,双臂鼓足力道,猛的一举手中烈焰战戟,将白虎断牙斧震开,大笑道:“如此才过瘾,徐公明还有何杀招尽管使出來吧!” 见少羽竟然好不退避,硬碰硬的破了自己第一招,徐晃脸上不禁泛起一丝惊讶之色,不过很快便被兴奋所取代,他之所以之前都沒有使出这招,是因为这招的杀伤力太大,可以说此招一出,便定能取人性命,如今对上少羽,他本是不忍使出,但此时见少羽竟然破了这招,心中反倒放下心來,不过这也反倒勾起了他的好胜之心,想要见识一下,他与少羽之间到底谁更强。 NO.95暗箭 挣脱束缚的徐晃,终于拿出了其真正实力,同时也让少羽真正领略到了这位名将的实力是多么可怕,不过这也正是他所期待的,如果徐晃一直相让,那反倒会让他失了胃口,只有击败真正实力的徐晃,才能够让他得到满足,让他的威望凌驾于徐晃之上。 “呼~不愧是陆帅,竟能接下某第一斧,不过接下來这三斧更强,还请陆帅小心了!”第一回合可以说双方拼了个旗鼓相当,在见识过少羽的强大后,徐晃不再急于进攻,而是冷静下來,一边从少羽身上寻找破绽,一边调节自己的气息,因为刚才那一斧虽然看似简单,但却极其耗费气力,真正的杀招便是如此,不出则已,一出则要耗费极大的代价,同时换取对等的效果。 败,徐晃不想再败了,他宁可站着死,也不愿再厚颜无耻的活着,如果这一次他再一次败在少羽手下,他决定选择一名战将的死法,之前他都被忠义所困,既不想违抗军令,又不忍伤害曾两次放其离去的少羽,所以精神总是不能集中,若不是少羽有意与他一较高下,恐怕他早已死一百次了,不过这也让徐晃终于想通,与其这样畏畏缩缩不敢放开手脚,不但无法报答主公杨奉的知遇之恩,亦是对真正想要与他一较高下的少羽的不尊重,想通了这点,徐晃也是一扫颓色,总算恢复了往日的状态。 徐晃的这一变化,亦被少羽所察觉到,现在的徐晃与之前完全是两个人,所散发出的气息亦大为不同,少羽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空气中正弥漫着他的战意,之前他还在担心,徐晃会否被忠义所困,不敢拿出真正的实力放手一搏,但此时他已不需再担心了,因为徐晃已经用实力行动告诉他,他已经拿出了真正的实力。 “这便是了,公明有何本事尽管使出來便是,陆某亦想见识一下!”微微地晃动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臂,让紧绷的肌肉缓解一下,少羽抖擞精神,再度催马向前,一边与徐晃答话,一边迎面刺出一戟,对于现在的他來说,招式对他來说已经不再重要,太过注重招式,反倒会被束缚,这也是他经历过无数战斗后,才达到的境界。(..info) “当!”徐晃不敢大意,急忙抡斧去挡,斧戟再度撞击在一起,而这一次,徐晃沒有再给少羽机会,趁着兵刃撞在一起之时,突然转动手中大斧,锋利的斧刃擦着烈焰战戟的月牙划开,接着徐晃整个人伏在马背上向前一探,大斧顶部似虎牙般的尖刺便朝少羽疾刺而去。 这一招变得奇快,换做一般人肯定会认为使斧之人,必定不能够将大斧这种笨重的武器使用得如此灵活,但少羽却不这样认为,这也是因为他把徐晃当做一名值得尊重的对手來看待,他沒有因为徐晃两次败阵而轻看他,所以自己出招之时,便已做好了下一步的准备,此时见徐晃突然以斧当做长枪來用,少羽也是大叫一声好,同时身子猛的向后一仰,整个人平躺在马背之上,从而拉回已经刺出的烈焰战戟,紧接着鼓足臂力将手中烈焰战戟猛的向上一撩。 烈焰战戟的月牙摩擦着白虎断牙斧的斧柄,发出阵阵刺耳的声音,和夺目的火花直望徐晃握斧之手斩去,若是被斩到,徐晃双手便要报废,见此危急情况,徐晃眉毛一挑,握住大斧的双手突然松开,差之毫厘的避过少羽这一斩,接着身子一斜,一只脚勾住马镫,一只脚猛一发力,硬是将坠落的大斧再度踢起,接着身子向前一倾,伸出大手稳稳将白虎断牙斧握在手中。 一击过后两马相交而过,二人皆是不语,但心中却是更加佩服对方,这一轮攻防战着实漂亮,或许招式上不够华丽,但真正的情况,只有战场上的两人才能够真正体会到,再连续领教过徐晃两斧后,少羽的兴致暴增,他已经很久沒有这种感觉了,曾经甘宁、许褚以及吕布都给过他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如今再度体验,更是让他战意倍增,勒住战马转身也不答话,便挺戟再刺。.info[] 安定城楼之上,面无表情的郭嘉,正冷静的观战场上的战斗,他虽是一介文士,但亦能够看得出來,自家主公的武艺,的确是胜徐晃一筹,只不过战场上的少羽,太过执着与战斗,却忘了真正的目的,若让郭嘉來说,少羽一上來便应使出全力将徐晃击败,好快些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不过他亦知道,自己这个主公是个武痴,一旦与强者交起手來,便会沉迷在战斗当中,别人的话他可是听不进去的。 “怎么奉孝,难道你就不着急,主公如此拖延下去。虽然是会加重那杨奉对徐晃的疑心,但若是时间太久,恐怕那杨奉失了耐性,便会率大军攻城,如此一來你处心积虑设下的计不就泡汤了!”平日里与郭嘉关系最好的,却是毒士贾诩,这二人皆是当世智者的顶级人物,且都是以用计见长,即便是智计过人的徐庶,比起二人來都要略逊一筹,而自少羽与徐晃的战斗打响,贾诩便一直注视着这个比自己年轻,但却有着一份与年纪不符的沉稳的男人,他很好奇,主公少羽如此执着与战斗,却会延误战机郭嘉会不会着急。 着急这个字眼,郭嘉认为不会出现在他的字典里,因为他早已把一切都计算在内,甚至少羽会如此执着与徐晃的一战,也被他事先算计在内,此时见贾诩有此一问,郭嘉嘴角不禁泛起一丝自信的微笑,转过身來正视贾诩,瞥了瞥嘴笑道:“文和莫非想看在下的笑话,呵呵,莫急莫急,那杨奉无胆鼠辈,如今又对徐晃心存怀疑,又怎敢贸然引军攻城,徐晃必会降我住,杨奉也一定要丧命于此!” 战场上的斧來戟往一点也沒有影响到二人,他们就好似置身事外一般谈笑风生,而贾诩也对郭嘉越加佩服起來,原本他还担心,在日后的争霸之路上,如果自己不在少羽身边,会沒有一个得力助手协助少羽,而现在他终于能够放下心來,因为郭嘉要比他预想的还要强,有时候贾诩甚至在想,有了郭嘉的帮助,少羽甚至可以节省十年时间來统一天下,可见他对郭嘉的评价之高。 “该死的徐晃,竟敢如此戏耍于我,我看他早与那陆少羽合谋已久,所以才会故意连败两阵,哼哼,雷尚你去帮他一把!”望着战场上缠斗的两人,杨奉的眼神显得无比冷漠,尤其是当他目光转到徐晃身上的时候,几乎满是杀意,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他早就用眼神把徐晃千刀万剐了,现在他已经不再怀疑,因为他已经断定,徐晃定然已经背叛了自己,所以他不再等下去了。 杨奉部将雷尚领命后冷冷一笑,便告退下去消失在人群之中,而在战场一侧,一个不引人注目的缝隙中,亦缓缓探出一支锋利的箭头,正瞄准战场上与徐晃交战的少羽,而此时少羽也正使出锁字诀,以战戟月牙反锁住徐晃大斧,二人皆是鼓足全力,正在比拼力道,正是难解难分之时,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谁也沒有注意到隐藏的危机正在接近。 “死吧!”在几名杨奉士兵身后,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接着那支瞄向少羽的冷箭瞬间射出,躲在士兵身后的雷尚,望着正纠缠在一起的少羽与徐晃,不由得冷冷一笑,他是杨奉部下弓术最好的,也正是凭借这点,他才能够得到杨奉的青睐,不过自从徐晃來之后,他的地位明显比之前降低了许多,杨奉开始重用徐晃,而他则几乎被无视,这一次好不容易被他抓住机会,而且如果他这一次能够成功射杀少羽的话,他甚至可以不用再看杨奉的眼色做人,完全可以一跃爬到比他更高的位子上。 此时斧戟仍旧缠在一起,而徐晃则恰好转到反方向,注意到正从己方战阵中射來的冷箭,他平日行事光明磊落,尤其是战场上与敌将交战之时,从不喜欢以放冷箭这种卑劣的手段取胜,此时见了冷箭,心中便知必是雷尚所为,他之前对此人便无好感,此时心中又是愤怒又是失望,心道好好一场战斗,却让这种小人给坏了。 “陆帅小心!”徐晃见少羽仍旧注视着自己,注意力全在战斗上,却沒有注意到那支正向他射來的冷箭,不由得眉头紧皱,奋力一抬手中大斧,硬是将缠在一起的兵刃分开,不过他这样做,却让他承受了极大的力道,如果不是他体魄强健,怕这一下便要被震落战马,不过來不及多想,徐晃还是选择了提醒少羽。 按理说少羽即便沒有看到,也应该感觉到那支冷箭才对,但此时他却似沒事人一样,连看也不回头看一眼,只是见徐晃突然分开缠在一起的两把兵刃,硬生生抗下反震的力道,才眉头动了一下,接着叹了口气,手中烈焰战戟猛的向前一刺,锋利的战戟直顶在徐晃喉咙上,这才说道:“战场之上怎能分心,此等小人又怎能伤我!” “哼,鼠辈安敢伤我家主公!”少羽话音方落,便听一声大喝响起,从本阵中策马而出的黄义,闪电般的射出一箭,先是精准无误的将射向少羽的那支冷箭挡下,接着眸子中满是寒意,飞快的在弓弦上搭上一支箭矢,只稍微一瞄准,便冷哼一声松开弓弦,只见那支离弦之箭似是长了眼睛一般,穿过数名杨奉军士的身子,不偏不倚地正中雷尚左眼。 NO.96徐晃命危 再败徐晃的少羽,虽是明知道徐晃是因为提醒自己而露出破绽,但心中却有一丝不爽,在他看來阵上厮杀,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应该专心对敌才是,所以此时他望着徐晃的眸子中,也掺杂着一丝失望。 “你走吧!等你能够静下心來,再來与我一战”虽然徐晃让少羽有些失望,但他仍然认为,收服徐晃这员猛将是必不可少的,现在徐晃欠缺的只不过是手段,这点可以日后加以培养,而现在他要做的,只是再次放走徐晃,以便实行下一步的计划。 少羽非但不领情,反而语气冰冷,并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以烈焰战戟制住自己,但徐晃心中却并无怨言,战场上的生存法则就是如此,一点小小的失误就足以致命,能败在少羽手下,徐晃并不觉得冤枉,但这一次他真的不想再逃了,之前已经接连被纵两次,如果他这一次仍就选择逃走,那么他连自己这关都过不去。 “徐晃技不如人甘愿一死,还请陆帅给个痛快,让徐晃死的像个汉子!”抱着必死的决心,徐晃张开手掌,任由紧握在手中的白虎断牙斧落在地上,缓缓的张开双臂闭上双眼,等待少羽战戟贯穿他身体的那一刻。 少羽沒有想到徐晃竟然如此愚昧,或许在古代人的眼中,徐晃这种做法是忠义的行为,但在他看來却是极为愚蠢,为杨奉这种鼠目寸光之人去死,简直就像为了一条狗去死,见徐晃一心求死,少羽也來了气,猛的一抖手中缰绳,急催胯下战马绕到徐晃身后,手中烈焰战戟猛的一刺,正中徐晃战马臀部,那战马吃痛之下,立即嘶鸣一声,红了眼般疯狂的朝着杨奉本阵奔去。 “给我杀!”待见徐晃跑出老远后,少羽平举起手中烈焰战戟,直指对面阵中的杨奉,眼中带着凛冽的杀意喝道,如今徐晃再败,那名想要以暗箭偷袭自己的敌将也被黄义所射杀,敌军士气依然骤减,即便两军兵力悬殊,亦是引军冲杀之时。 少羽一声令下,黄义、彭震、许褚等人,立即引三千铁甲重骑朝着杨奉本阵冲去。虽然这一战只是为了让杨奉对徐晃彻底失去信任,但区区一个杨奉,就敢引军來犯,着实让少羽恼怒,所以他决定在营救徐晃之前,就先给杨奉一点教训。 “轰轰轰”铁甲重骑的铁蹄重重的踏在土地上,发出阵阵巨响,就连大地仿佛都在颤抖一般,光凭气势上就已经完胜了已经有些胆怯的杨奉军,其实在听说五千飞熊军全军覆沒后,李傕所部士兵便已经有些怯战,如今当他们亲眼见到,那些全身上下,就连胯下战马都被厚重的黑色战甲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骑兵,正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自己冲杀过來,都不由得狠狠吞了吞口水,两眼不时瞟向主将杨奉,打算先观望主将的反应,实在不行就撒丫子逃跑,毕竟谁也不想把小命丢在这里。 “该死!该死,该死的!”望着來势汹汹的铁甲重骑,杨奉狠狠的咬紧牙关,冷冷的吐出这几个字,此时他几乎快要发狂,原本是他最为倚仗的徐晃,竟然连番败在敌军手下,而且现在已经无需再猜,徐晃肯定与敌军勾结,这简直让他恨不得一刀把徐晃给宰了,不过望着那黑压压的一片铁甲重骑冲过來,杨奉心中也是十分惊惧,他临出发的时候,当时张绣还特意提醒自己,如果遇到身披黑色战甲的骑兵,一定要倍加小心,尽量不要与之交战,如今真正亲眼见到,杨奉也不由得狠狠的吞了吞口水,握得死死的拳头狠狠的捶打着那不争气,正在发抖的双腿。 “敌军不过千人,谁敢给我灭了这股骑兵,!”撤,不可能,他可是令了军令,而且他还曾当着众人夸下海口,如果就这样大败而归,岂不是会让张济、张绣叔侄看了笑话,与其不战而退,倒不如放手一搏,或许还有取胜的希望,毕竟自己兵力方面占优,所以虽然对铁甲重骑深怀恐惧,但杨奉还是强装镇定状:“锵”的一声拔出腰间佩刀,指着來势汹汹的铁甲重骑喝道。 董卓军大多以西凉人为主,而且西凉民风彪悍,还是有许多士兵愿意一战的,只见杨奉一声令下,一名身形彪悍,虎背熊腰的扎髯壮汉策马奔出阵來,手持一杆鬼头狼牙棒,对着杨奉抱拳说道:“区区千余骑兵,末将愿为主公灭之!” 闻听此言,杨奉急忙望去,当即便认出此人乃是帐下不讲潘超,此人向以用力闻名,寻常三五人不是其对手,因后得了徐晃,所以杨奉也是渐渐地将此人淡忘,此时见他主动请战,当即大喜道:“好,潘超将军阵不愧勇将也,我拨你五千西凉铁骑,若你大破敌军,本将定在李傕将军面前为你请功!” 同之前被黄义射杀的雷尚一样,潘超也是因为徐晃的到來,而渐渐失去了杨奉的重视,所以一直以來都对徐晃怀恨在心,此时见正是自己夺功之时,急忙朝着杨奉抱拳谢道:“多谢主公,某这就去杀光这群贼军,小的们,虽本将杀啊!”说完,便引着五千西凉铁骑直迎铁甲重骑。 “找死!”见杨奉军中竟然分出一军,直迎己军而來,许褚、黄义等人皆不由得冷骂一声,他们都曾与铁甲重骑一同并肩战斗过,所以他们十分清楚这支骑兵的威力,别说是普通的西凉铁骑,就连号称董卓军最强的飞熊军亦败在铁甲重骑的铁蹄之下,而这支约五千人左右的骑兵还敢前來,无疑是自寻死路。 “轰!”不到片刻,两军便撞在一起。虽然皆为骑兵,但装备平平的西凉铁骑,又怎是装备精良的铁甲重骑的对手,只是刚一交锋,便立即被冲散了阵型,任由潘超如何呼喝,也阻挡不了那些“自愿”为铁甲重骑让开去路的士兵。 潘超怎么也沒有想到,这群士兵会这么不争气,竟然一触即溃,而更让他沒有想到的是,这些士兵竟然会“自愿”为敌军让出去路,这简直让他有种想要骂娘的冲动,不过不等他张口骂娘,便见正前方许褚正咧开血盆大口,挥舞着手中大刀朝着自己冲过來。 “哈哈哈,鼠辈速速受死!”见敌军如此上道,许褚等人也省去不少力气,直接朝着敌军主将而來,而黄义、彭震也是不与许褚争功,只顾引军斩杀來不及奔逃的西凉士兵,任由许褚引军直奔潘超。 眼见许褚策马舞刀直取自己,潘超自知避无可避,只得咬紧牙关,瞪大双眼虎吼一声,奋力挥出狼牙棒朝着许褚轰去,他虽然听说许褚勇力过人,但他自认单比勇力的话,自己绝对不会输给许褚,所以也决定放手一搏。 “当”许褚似是看穿他的心思一般,手中大刀也不闪避,直接劈在沉重的狼牙棒上,只听一声几乎震破耳膜的巨响瞬间响起,不管是正四散奔逃的西凉士兵,还是正引军冲杀的黄义、彭震,都不由得将目光转移到这边。 “唔…”与许褚应拼一记后,潘超甚至感觉他的手已经不再属于他,整条手臂好像废了一般,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在短暂的颤抖后,他只觉得手中一轻,沉重的狼牙棒顺势掉落在地,而当他低头望手臂望去之时,只见他的整条手臂都在淌着鲜血,尤其是他的虎口,几乎快要被震碎,筋骨都已经裸露出來。 “死死死死死!”正当潘超愣神之际,许褚却已拍马舞蹈再次攻來。虽然潘超自认为他已经使出了全身力气,但在许褚面前却仍未够看,在硬拼之后,面对已然沒了放抗能力的潘超,许褚也是丝毫不留情面,大喝一声手中大刀带着一道刺面的劲风直取潘超脖颈。 “噗!”刀影过后,潘超那无头的脖子,便如喷泉一般,鲜血止不住的往外爆喷出來,而他那颗飞在半空中的头颅,脸上还保持着死前那一刻狰狞扭曲的表情。 “哗!”潘超已死,本就已经毫无斗志的士兵们,顿时炸开了锅,也顾不上那么多,纷纷朝着己方战阵奔去,而黄义、彭震则如同死神般穷追猛打,连番猛攻后,将潘超所领的五千骑兵杀至不足三千。 “末将连番败在敌将手下,折了我军锐气,还请主公降罪!”此时已经控制住疯狂的战马,赶回本阵的徐晃,一脸颓然的跪在地上,拢拉着脑袋对面前的杨奉说道。 两军一经交锋后,杨奉也顾不上徐晃的事情,此时见到徐晃竟然还敢回來,不由得一股怒火直冲上來,当下便用力一甩手中马鞭,重重的打在徐晃头上,响亮的声音即便是听在旁边的士兵耳朵中,都能够体会到徐晃的疼痛,但杨奉却似不解气般,再次抡起马鞭朝着徐晃头上打去。 见徐晃直至低头不语,任由马鞭重重打在他的头上,他却连吭都不吭一声,杨奉更是恼怒,不过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他却收回了马鞭,对着跪在面前的徐晃冷冷的说道:“你这反贼,竟然还敢回來,莫不是想助那陆少羽取某的向上人头,!”接着不待徐晃开口,眼中杀机爆现,对着身边的亲卫喝道:“來人,给我将这反贼先押下去,待回到大寨再行处置!” 此时的徐晃就像具形似走肉一般,也不挣扎反抗,任由那两名高壮的亲卫将自己架走,从再次败在少羽手下那一刻起,他就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不过为了忠义,他最终还是选择返回本阵,之后不管杨奉如何处置自己,便也就随了他,反正自己现在只求一死。 五千西凉铁骑顷刻间便被冲散,杨奉亦知道自己绝无取胜的机会,当下也不敢再战,急忙下令撤退,比起死在这里,张济、张绣叔侄那几句冷嘲热讽又算得了什么?而且现在沒了徐晃这员猛将,杨奉也不知道自己还凭什么能够与少羽一战,撤退时他现在最明智的选择。 目送着杨奉败军的离去,少羽嘴角泛起一丝弧度,对着已经引军折回來的黄义说道:“这杨奉也忒的沒种,这样就逃了去,早知如此又何必引军來犯,哼哼,不过这次还要多谢他,为我送來徐晃这员虎将啊!兴汉,告诉兄弟们,今晚恐怕要辛苦一点,待今晚破了杨奉,本将定要大鱼大肉犒劳兄弟们!” NO.97营救徐晃 毫无意外,杨奉虽然占据兵力上的优势,但他的西凉铁骑却完全不是铁甲重骑的对手,已经交锋便立即溃散,而且还折了一员战将,见大军士气低落亦不敢再战,只得仓惶领着大军望大寨奔去,而对少羽來说,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正式上演,在动员全军士兵后,少羽与黄义、彭震等人,不急不慢的朝着杨奉大寨行去。 之前便按照少羽将领,趁夜绕到杨奉大寨后面的赵云、甘宁、张辽等人,此时正将大军埋伏好,等待少羽大军赶到,而他们也沒有闲着,不断的派出斥候打探杨奉大寨的情况,而今日战场上的情况,也都被他们知道得一清二楚,在听到少羽再败徐晃后,甘宁、赵云皆显得十分兴奋,他们都很想与徐晃这样的高手交战,而赵云则是之前已经与徐晃交过一次手,对他的身手有着一定的了解,如今听了斥候的回报,据说徐晃竟然能够与少羽拼个旗鼓相当,不由得好胜之心顿升,一心想着战后一定要与徐晃再切磋一次。 “文远,主公那边还沒有消息么,不是说杨奉已经大败而归了么,为何至今还沒有主公那边的消息!”正平躺在地上的甘宁,此时正咀嚼着嘴里一根青色的野草,双手放在脑袋后面,一边仰望着天空,一边无精打采的对身边的张辽说道。 张辽知道甘宁性子急,这一等就是一天,他肯定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别说是他,就连自己都有点不耐烦了,之前已经有斥候回报,杨奉率军再次叫战,却被许褚等人引铁甲重骑大败,此时想必已经快要返回大寨,而少羽那边却至今还沒有消息传來,怎能叫人不急躁,不过好在之前已经商议好,如果这边出现什么情况,可以直接引军杀入杨奉大寨。 “等等,杨奉大寨那边好像有动静!”赵云可沒有甘宁那么悠闲,他属于那种一旦执行任务,就全身心投入进去那种人,在任务沒有成功完成前,他紧绷的神经绝不会松懈下來,而正在观望杨奉大寨的赵云,此时恰好看到远方尘土飞扬,大批骑兵正朝着杨奉大寨奔來,于是急忙给甘宁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同时一直张开的手掌,也缓缓的握紧。[..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闻听赵云此话,甘宁急忙仍掉口中的野草,一个翻身站了起來,抬头朝着杨奉大寨望去,亦是见到大批骑兵正朝着杨奉大寨而來,见此情景,甘宁不由得兴奋的搓了搓手,转过头对赵云和张辽说道:“这定是那杨奉败军归來,主公不是说若是那徐晃有难,我们便可以先一步引军杀入敌寨么,老子早就想试一下主公发明那个什么手榴弹了,哈哈!” 听了甘宁这番话,赵云和张辽都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还真是个战斗狂,一天到晚脑子里只有打仗和厮杀,对于手榴弹这种新式武器,众人都怀着一颗好奇的心,说不想亲自试一下那是骗人,但同时他们也像少羽一样,并不想对同为汉人的董卓军多造杀孽,毕竟大家都是大汉子民。 “兴霸千万不要心急,我们还是再等等吧!我军只有五千铁骑。虽然有手榴弹这种新武器,但敌寨中情形尚未明朗,最少我们也要先等到江凡探明敌寨情况再言进军!”相比起年轻的赵云和性格直爽的甘宁,张辽算是三人中最为稳妥的一个,这也是之所以少羽让张辽与前者一同前來的目的,张辽是魏国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将,曾威震逍遥津大败孙权,而少羽亦是想要培养他的统兵能力,所以这一次他也是给张辽最大的权利,就是想要让他能够迅速成长。 甘宁还想再说,不过他亦知道,这次出发前少羽曾再三提到张辽是这次战斗的主主将,凡是要经过张辽同意方可执行,所以即便他再怎么着急,此时也只能强忍下來,把希望都寄托在负责打探敌军大寨情况的江凡身上,江凡因为身手矫健,少羽也觉得他是个打探军情的好苗子,于是也是朝着这个方向培养他,而这一次江凡也是挑起大梁,率领五人小队前往杨奉大寨,一來为打探寨中情况,二來则是为了打探徐晃的情况,一旦徐晃有难他便要在第一时间通知后方的赵云等人前來营救。(..info) “不是我多嘴,主公想要收服那徐晃,何必搞这么多花样,当初子龙明明已经将其擒下,直接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问他是降还是死不就得了!”既然无法行动,甘宁只得來回踱步,一边嘴巴不停的发发牢骚,他沒有亲身与徐晃交手过,亦沒把徐晃放在眼里,更不明白少羽为什么对徐晃这个败军之将如此看重。 “哈哈,那请问主公当如收服兴霸之时,可是如何一番景象,此时无事,不如兴霸说來与我们听听!”其实赵云早就从黄义那里听來,当时少羽是用怎样的手段收降甘宁的,此时他只是见甘宁性子急,所以才提起此时來戏耍一下他。 甘宁一生中最忌讳别人提起此时,若是换做别人,他恐怕早就冲上去一刀把他宰了,不过赵云毕竟不是别人,大家都是同生共死过的兄弟,所以甘宁虽然不爽,但却并不放在心上,别赵云提起当日糗事,甘宁只得歪了歪嘴巴,对着赵云翻了个白眼,沒好气的冷哼一声,不声不响的朝着一边走去,他可不想再跟这小子废话,谁知道他还知道多少自己以前的糗事。 见赵云与甘宁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说笑,就连一向沉着稳重的张辽,也忍不住笑了笑,他越來越感觉,身边的这些兄弟们都越來越像少羽了,不管是什么时候,他都能够有说有笑,即便是生死关头,他也能够谈笑风生,不过这也正是大家佩服他的地方,武将长把马革裹尸战死沙场挂在嘴边,但真正到了生死关头的时候,又有几人能够真正把它看轻,武将也是人,是人都会怕死,但作为一名军人,即便是面临死亡,也要像个军人一样,这就是少羽告诉他们的。 “赵大哥、张大哥,大事不好,那杨奉一回到大寨,便要在辕门将徐晃斩首!”大约过了一枝香的时间,满身灰尘的江凡,才急催战马赶了过來,來不及喝上一口水,便急忙來见赵云、张辽,将杨奉欲杀徐晃之事道出。 虽然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但真正发生的时候,赵云、张辽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要知道在杨奉军中,也只有徐晃这一位能够与己方对战的武将,而那杨奉竟然愚蠢到这种地步,竟然要斩杀大将徐晃,这在习惯了与少羽兄弟相称的赵云等人看來,简直是不可思议,不过为了这一刻,他们也是早早就做好了准备,见身边的赵云提起亮银枪翻身上马,一副整装待命的架势,张辽也是从亲卫手中接过大刀,并对负责打探消息的亲卫说道:“主公那边可有消息传來!” “回将军,主公那边至今尚未有消息传來!”亲卫不敢怠慢,急忙应道。 “好。虽然不知道主公那边出了什么状况,但如今看來,只有我们先一步杀过去了,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來,让那些该死的董军士兵见识一下手榴弹的厉害!”既然还联系不到少羽,那么张辽也不打算再继续等下去,因为他们这次任务的主要目的就是救出徐晃,其次才是消灭杨奉与他的大军,此时徐晃情况紧急,张辽话毕后也翻身上马,用力一挥手中大刀直指杨奉大寨喝道。 “嘿嘿!老子早就心痒难耐了,看我非炸他个鸡飞狗跳!”见终于能够出战,甘宁立即翻身上马,兴奋的催动胯下战马,率先冲了出去,而这一次张辽也沒有再阻拦他,五千精骑如一支利箭般,飞速朝着杨奉大寨奔去。 此时杨奉大寨之中,气氛格外的压抑,一直以來深受杨奉重用的徐晃,今日却要被斩首,这让所有士兵都感到奇怪和不解,不过那些随杨奉观战的士兵,却知道这其中的隐情,杨奉一向多猜忌,而徐晃又偏偏两次败阵,今日潘超率军迎战,却又被敌军大败且还折了性命,连折数员大将,且还折损许多士兵,杨奉不动怒才怪。虽然许多士兵都认为此时斩杀徐晃有些可惜,但也沒人敢出來为他说话。 “徐晃,你这贼子,枉我平日待你不薄,可你却反过來勾结敌军反叛于我,今日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临死之前你还有何话可说,!”站在大寨之中,杨奉瞪红了双眼,怒视着跪在地上蓬头垢面的徐晃,指着他笼拉的脑袋喝道。 此时此刻,徐晃也不像再跟杨奉多说,他现在已经明白,为什么少羽连番胜他,却还要放他逃走的真正用意了,这一招不可谓不毒,杨奉本就善猜忌,如此一來他定然已经视自己投敌。虽然想通了这点,但徐晃却什么也不想说,对于他來说,他早就应该死在赵云枪下,如今死在自家人的屠刀下。虽然有失一名战将的尊严,但终归是死,他也懒得开口解释,只是一直低垂着头,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见徐晃竟然不答话,杨奉心中更是大怒,当即便要喝令士兵动手,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从大寨四周突然传來许多喊杀之声,随后杨奉便看到,自寨门处出现阵阵混乱,许多本该守在寨前的士兵,正沒命的朝寨中逃窜,正要喝止逃兵,却突然见到一个黑乎乎的筒状物体飞入寨中,正定睛去看时,却见火光爆起,同时一声如同炸雷般的巨响传來,只见那一处连在一起的两个帐篷,顿时便化作一片平地,空气中立即传來阵阵刺鼻的味道。 NO.98大败杨奉 一石激起千层浪,随着史上第一颗“手榴弹”成功爆炸,随后从杨奉大寨外由于冰雹般的竹筒不断被投掷进來,一时间火光四射爆炸的声音充斥在整个大寨中,便连杨奉军士兵的惨叫声,都被爆炸的轰轰巨响掩盖下去,而这第一颗手榴弹,便是由甘宁这个急先锋所投,而其他士兵也不甘落后,纷纷拿出怀中的火折子,将竹筒外的导火线点燃,然后满是兴奋的甩向杨奉大寨。(..info) “轰轰轰”在巨大的爆炸声中,一切的声音都被掩盖下去,而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的杨奉士兵们,都立即慌了神,只看见一个个竹筒掉落在脚边,而下一秒自己已被炸得粉碎,所有的士兵,都以为这是雷神降怒,哪里还有心思御敌,纷纷扔掉手中兵器,一个个四散奔逃,但他们越是想逃,却便便躲不开那追命的手榴弹,一时间许多士兵被炸得四分五裂,而更多的则是被自家士兵踩踏而死。 “救命啊!谁來救救我!”“啊!,,别踩我,救救我!”上一秒还气氛沉重的大寨中,顿时炸开了锅,伴随着爆炸声,越來越多的伤病躺在地上不停的挣扎求救,但哪里会有人去理会,就连身为主将的杨奉,也被这突如其來的一幕吓得丢了魂,也顾不上面前的徐晃,自顾自的转身向后逃去。 “哈哈哈,爽啊!太爽了!”今日终于能够亲自体验手榴弹的感觉,见这小小竹筒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不由得仰天狂笑,手中手榴弹不断望杨奉大寨抛去,这种不用上阵厮杀,却能够重创敌军的作战方式,所带來的血腥效果,要强过近战百倍,也难怪甘宁会如此兴奋。 “吱呀”伴随着阵阵爆炸声,杨奉大寨的寨门缓缓的倒下,而此时张辽也缓缓的举起手臂,示意身后的士兵停止投掷,他要的目的已经达到,杨奉军的士兵,已经在刚才的爆炸中受到重创,更重要的是他们已经丧失了斗志,现在这些士兵根本无法给自己制造威胁,他也不想多造杀孽,倒不如将这些士兵收编,以壮大少羽的军力。 “我主乃上天之子,有雷神相助,尔等还不早早投降更待何时,!”张辽清楚的记得,少羽将这批手榴弹交给他的时候,曾经对他说过,眼下世间还沒人知道这手榴弹的存在,为了起到蛊惑人心的作用,一定要将这种新武器鬼神话,而张辽为此也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此时见杨奉大军被炸得七零八落,已经被这巨大的爆炸吓得惊呆,于是便高举手中大刀,指着这些目瞪口呆的士兵喝道。 杨奉军士兵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情景,而且古代人本就迷信,听张辽这么一说,所有的士兵都不由得抬头望天,只见此时的确是阴云密布,于是便也渐渐相信了雷神降怒之说:“当啷”当第一名杨奉军士兵将手中兵器丢掉后,越來越多的士兵丢掉手中的兵器,缓缓的跪在地上,高举起双手乞降,他们只是凡人,又怎能与神鬼战斗,所以张辽这一喝,却是让这些士兵彻底放弃了抵抗。 “都给我绑了!”张辽随意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降兵们,心中却是得意,这大寨中少说也有四五千人,他们将作为新鲜的血液注入少羽的军中,逐步壮大少羽的军力,紧接着又对甘宁喊道:“兴霸,此处未见到杨奉那厮,你带人去找找看!”这一战不费吹灰之力,单凭手榴弹这种新武器,就大败敌军,营救的目标徐晃也安然无恙,但为了做到最漂亮,张辽还沒忘记杨奉这个主将,于是便唤甘宁前去寻找杨奉。 见敌军尽皆归降,甘宁虽觉无趣,但也知道这些士兵既然投降,他日便会成为己方士兵,便也不再为难他们,被张辽这么一提醒,甘宁才突然想起來,大军虽然冲入寨中,但是却沒见到敌军主将杨奉,立即四顾张望寻找,却哪里还有杨奉的影子,正当甘宁抓耳挠腮,恼怒被杨奉逃了之时,却突然听到杨奉大寨后面一阵骚乱,甘宁急忙打马前去,恰好见到杨奉正领着数十名亲卫试图逃走,于是甘宁骂了一声,急忙引着百骑追了过去。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他娘的是雷神降怒,还好老子跑的快,不然这条老命不保!”逃不大寨,杨奉快马加鞭一刻也不敢停的朝着李傕大寨的方向奔去,回想起刚才那一幕,杨奉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仍不由得心悸。 “主公,后面有追兵赶來,主公请先行,属下们誓死为主公拖住敌军!”正行间,杨奉的亲卫队长,突然凑到杨奉身边说道,他已经能够看清楚,在他们身后正有百余骑兵追來。虽然他们亦害怕被雷神“劈”死,但作为亲卫队长,他还是做好了觉悟,准备以自己和部下的性命,拖住后面的追兵为杨奉争取时间逃走。 杨奉急忙回头去看,正好看到甘宁正引百骑追來,心中暗骂一声,便对亲卫队长说道:“好,若我脱险,你一家老小我必养之!”说完也不敢耽搁,急忙甩鞭抽打胯下战马,沒了命般的奔逃。 能得到杨奉这句话,亲卫队长觉得即便是死也已经值得了,于是神情一变,换做一副决绝之色,对着身边数十骑喝道:“兄弟们,虽我杀回去!”随后与数十骑同时调转马头,拔出腰间佩刀直朝甘宁百骑杀去。 “哼,找死,给我尽快解决这群杂碎,绝对不能让杨奉那厮逃了!”见前面奔逃的敌军,既然突然折返回來甘宁便知这些亲卫是想拖住自己,好让杨奉逃走,放下眉头一皱:“锵”的一声拔出腰间分江断海刀直指迎面奔來那数十骑喝道,杨奉是甘宁盯上的猎物,他可不想让杨奉从他眼前逃走,这样回去的话,肯定会被其他人笑话。 听到自家将军这么说,随甘宁一同追出來的百骑,也都是卯足了劲头,他们都是身经百战,无数次从鬼门关闯出來的精锐,根本不会把敌人放在眼里,双方刚一交锋,便有半数杨奉亲卫被斩落马下,这就是两军实力的差距,而甘宁则是直接锁定了那名亲卫队长,两马相交之时,甘宁手中分江断海刀刀影闪过,那名亲卫队长便已尸首分家。 “追,我看这厮还能逃多远!”不到一支烟的时间,杨奉的数十名亲卫便被斩杀殆尽,而此时甘宁已经几乎快要看不到杨奉的影子,不过他仍有自信擒下杨奉,现在的他更像是在打猎,而杨奉不过是一只惊慌逃窜的兔子,只要他想的话,随时都可以将他射杀。 此时杨奉还不知道他的亲卫已经全部阵亡,但他却知道,只要他再向前奔出一阵,便可以到达李傕的大寨,即便敌军胆子再大,也不敢贸然追过來,想到这里,杨奉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喜色。 “嗖”“嗖”正当杨奉继续打马向前之时,却突然听到两声破空之声,随后便见两支利箭,正朝他迎面射來,本以为已经快要获救的杨奉,刚刚才放松神经,此时手忙脚乱,竟然不得闪避,眼见那两支利箭射來,急得他额头青筋暴起,裤裆一热便要被吓出尿來。 “噗”正当杨奉手忙脚乱,紧闭双眼等死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脸上溅到几滴热乎乎的液体,而他也沒感觉到一点疼痛,待他睁开眼睛去看时,只见他胯下战马的左眼上,正插着一支沒入马眼的箭矢,來不及多想,只听胯下战马悲鸣一声,接着便身子一颤便向前栽去。 “噗通”杨奉只觉眼前一花,便随着战马栽倒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被摔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才挣扎着爬起來,却见眼前突然出现两条精壮的马蹄,即便是再无脑,杨奉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见他一脸沮丧,缓缓跪在地上说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随着阵阵马蹄声接近,一个略带失望的声音传來:“靠,竟然射高了一点,看來弓术上还是兴汉略胜一筹啊!”,少羽望着跪在地上杨奉那已经被射去盔缨的头盔,歪了歪嘴巴说道,原來他之所以沒有与赵云、张辽等人汇合,是他觉得有手榴弹这种杀伤力强大的新武器,根本不需要自己前去,而杨奉虽然无能,但少羽却另有所用,所以便率军绕过杨奉大寨,专门在此处埋伏,沒想到还真被他撞见独自奔逃而來的杨奉。 少羽本想与黄义比试一下,看看谁能够射中杨奉胯下战马的左眼,可沒想到他这一箭射出,却偏高了一些,还好只是射落杨奉盔缨,若是再往下一点,杨奉这条小命登时便要归天,而当少羽翻身下马,俯身望着跪在地上,已经被吓出尿來的杨奉时,不由得露出一副鄙夷的神色,当下也不愿多看这厮一眼,便对身边的黄义说道:“这厮也忒的沒胆,这样就被吓得尿了裤子,带上这货,我们回去!” NO.99高顺归降 杨奉本想凭借兵力上的优势以及帐下猛将徐晃败上少羽一两阵,好在李傕、董卓面前邀功,可沒想到功劳沒拿到,反倒兵败失身被少羽所擒,此时此刻杨奉恨不得将张济、张绣叔侄千刀万剐,当初自己出战之前,张绣只说少羽军中有支铁甲重骑十分了得,可对“雷神降怒”之事只字未提,杨奉心中甚至在想,是不是这叔侄二人成心想要害自己,所以才不曾提起此时,心中早把张绣全家问候了个遍。 是役杨奉一万大军死伤近半,剩余四千六百名伤兵皆降,主将杨奉以及副将徐晃双双被擒,而经过实战考验:“手榴弹”这种新式武器的确可以起到突击、对战、攻城拔寨等效果,这倒是让少羽有些喜出望外,初期他还担心这简易的手榴弹,一旦投掷出去会因为碰撞而坏掉,可沒想到竟然会如此成功,率军大胜而归,少羽也沒有食言,他打开酒窖,取出好酒供士兵们畅饮,全军狂欢一夜方罢。 次日清晨,少羽正对着铜镜,为爱妻韩灵儿梳着头发,这也是这么久以來,他少有机会能够与妻子独自相处,不过这短暂的温情,却被突然求见的徐荣打破,对于韩灵儿少羽心中满是愧意,结婚这么久了也沒能好好陪她几天,幸好有貂蝉、仙音、甄宓等女相伴,不然少羽真有些不好意思面对妻子了,在韩灵儿稚嫩的脸上轻吻一下,在韩灵儿满是柔情的目光中,少羽推门而出。 “主公,末将有个好消息特來相告!”城守府中,徐荣一脸兴奋得第一个站了出來说道,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徐荣已经于少羽军中诸将相熟,心中再无半点芥蒂,而且他今天的确有件天大的好事要告诉少羽,所以见少羽到來,便第一个站了出來。 最近都在忙着应付李傕大军,少羽倒是与徐荣少有來往,心中亦不知道什么事请能让徐荣如此兴奋,于是便开口问道:“哦,徐荣将军有什么好事,说來与大伙听听看!”最近连战连捷,少羽的心情也是格外的好,反正徐荣说是有好事,那不妨当着众人说出來听听。 “主公,经末将多次相劝,高顺将军已经答应归顺我军!”见少羽开了口,徐荣心中亦满是成就感,当日少羽要他劝降高顺,他又急于立功,于是便常去监牢探望高顺,初时高顺看也不看他一眼,若是徐荣缠得久了,高顺便会破口大骂,直指其背叛投敌,若是被他出去,定要将其千刀万剐之类的气话,不过时间一久,外边的战报不断的传到高顺耳中,再加上徐荣添油加醋将少羽大夸特夸,说他英明神武,帐下众将也是个个了得,士兵皆是百战之师,听得高顺心里痒痒,亦想亲眼见识一下少羽的军力,毕竟当初他就是败在先登营上,对少羽军的战力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若不是今天徐荣提起此事,少羽几乎快要忘记,监牢中还关着高顺这号猛人,这也不能怪他,才刚刚拿下安定不久,感到不安的董卓就发兵來攻,让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沒有,眼下才刚刚击败杨奉,正准备商议如何破李傕大军,却沒想到徐荣竟然真的将高顺说服,近日來好事连连,在得知高顺归降后,少羽甚至激动得一下子站了起來,大步走到徐荣面前,双手用力的拍在他的肩膀上,兴奋的说道:“此事当真,,伯歧现在何处,!” “高顺将军此时正在外面等候,主公请稍等,末将这就请他进來!”徐荣曾是董卓部将,对于高顺有着一定的了解,所以他能够明白,少羽为什么如此看重一个败军之将,说服高顺对少羽來说,要远远比得到那四千降兵重要,所以也不敢懈怠,急忙告退便朝外面走去。 不一会徐荣便引着高顺进了大厅,在监牢住了数日,高顺明显消瘦了许多,原本刚毅的脸,也变得有些颓废,虽是经过梳洗,但那深陷的眼窝和尚未刮净的胡茬,都让他显得有些沧桑,看來这次兵败给他的打击着实不小,望着这个有些陌生的高顺,少羽心中却是有些不忍,一个能征善战的猛将,现在竟然变成这幅摸样,而导致他变成这样的正是自己,于是少羽沒有开口,而是转身从桌子上提起一杯酒,径自走到高顺面前。 “陆某让将军受苦了,但当日你我各为其主,实乃是不得已而为之,展飞在这给将军陪个罪,还请将军不计前嫌!”大厅中谁也沒有想到,少羽竟然会说出这番话,即便是郭嘉、贾诩这般智者,亦是为之一愣,不过少羽却丝毫不在乎,他这样做完全是因为他敬重高顺是条汉子,是名难得的猛将,如果一句话一杯酒就能消除高顺对自己的芥蒂,他觉得沒什么不对。 刚刚随徐荣步入大厅的高顺,显然也沒想到少羽竟然会如此对待他一个败军之将,他原本以为少羽会以胜利者的姿态与自己对话,却沒想到少羽竟然端酒向自己赔罪,这在董卓军是不敢想象的,董卓可以容忍失败,但那只不过是有限的几人,李傕可以、郭汜可以,但像他这种级别的战将,一旦失败就意味着死亡,哪里还会有如此礼遇,之前高顺之所以答应徐荣归顺,完全是因为他不想在监牢中荒废自己一身本事,报着试试看的心态來见少羽,如今见少羽竟然如此礼遇一名败军之将,高顺只觉喉咙发干,深陷的眼窝微微抖动,竟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末将高顺拜见主公,能追随主公此等豪杰,乃是顺三生有幸,高顺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冲锋陷阵虽死而无憾!”胸中一股暖流不断上涌,高顺眼眶一湿:“噗通”一声跪倒在少羽面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声音洪亮的说道,这是他第二次对人宣誓效忠,第一个是他敬重的温侯吕布,他交给自己许多东西,并且十分看重自己,陷阵营能够组建,还是多亏了他的帮助,但是现在,他转投少羽麾下,虽说忠臣不事二主,但高顺却在心中暗暗发誓,少羽便是他今生唯一的主公,既然对少羽宣誓效忠,即便日后遇见旧主吕布,他亦要付出全力。 “啪”见高顺跪地对自己宣誓效忠,少羽激动得将手中酒杯重重的摔在地上,快步走到高顺面前,兴奋的握住他的肩头,大笑着说道:“哈哈,好,得伯歧相助,我军正是如虎添翼,我知伯歧善于练兵,手下陷阵营更是精锐之师,明日我便让人为陷阵营打造军器,而士兵则需你亲自挑选,我陆少羽沒什么能给你的,但我却能送你一支百炼之师!” 对于高顺这种猛将來说,他看中的不是黄白之物或者是高官厚禄,而是上阵杀敌,一展胸中报复的机会,少羽十分明白高顺的心思,所以他并沒有给高顺什么官爵。虽然他自己也沒什么官爵,但是他却能给高顺一支百战之师,和千锤百炼的碳钢装备,有了精良的装备,再加上高顺的强兵之术,全新的陷阵营,定能够成为自己一支新生力量,对日后自己争霸天下提供强大的助力。 “多谢主公,末将定要为主公练出一支虎狼之师!”高顺再一次重重的叩首,对于少羽的感激已经难以用言语來表达,他此刻只想快些站在校场之上,为少羽练就出一支百战之师,奔赴战场为少羽杀敌战将建功立业,为少羽日后的霸业出一份力。 昨日才大破杨奉,今日又得猛将高顺的加入,不只是少羽,大厅中众人也都心中喜庆,就连当日亲手击败高顺的麴义,也站出來对着高顺说道:“伯歧说得好,某亦愿为主公练就出一支百战之师,助主公早日平定天下!” 高顺见到麴义,总觉得有些尴尬,当日自己就是败在麴义和他的先登营手上,此时虽然他已经归顺少羽,但见到麴义还是有些怪怪的,高顺的不自在也被少羽看在眼里,无论是陷阵营还是先登营,将來都是自己强大的战力,所以他也希望这二人,能够在互相较劲中激发对方,于是便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说道:“如此也好,你二人皆精于练兵之术,私下里可以多多走动,交流一下互相的心得,我希望大家能够齐心协力,让我军一点点强大起來!” “主公放心,末将定不会让主公失望!”少羽话音方落,高顺、麴义便异口同声的说道,说完才像是对望,皆不由得笑了起來,同时也消除了两人之间的芥蒂,这样的气氛也让高顺渐渐放开心胸,慢慢的融入进來,一开始他还在担心,自己以一个败军之将的身份,会否会处处受人冷眼,但现在他终于明白,少羽为什么能够屡屡获胜,那都是这些互相信任的兄弟并肩作战打拼出來的,而他也为能够加入这个集体而感到荣幸。 与身边众将说笑了一会,高顺突然像是想到什么?面带笑意的走到少羽面前,恭敬的抱拳说道:“主公,末将听说杨奉及其部将徐晃已被主公所擒,不知是否有此事!”说话的同时,高顺自己也沒有想到,他这么快就有能够立功的机会,而能够尽快为少羽贡献自己的一份力,他也感到十分高兴。 “嗯,却是如此,只不过那徐公明一心求死,纵然我百般相劝,他亦决意一死,实在让本将头疼啊!”少羽不知道为什么高顺会有此一问,不过他的确去劝过徐晃,只不过自从连番败在少羽手上,徐晃已经心若死灰,当日杨奉欲当众将他斩首之时,他亦沒吭过声,在几次苦劝无果后,少羽也暂时放弃了说服徐晃,今日高顺提起此时,仍旧感到有些头疼。 高顺见少羽提起徐晃眉头紧锁,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便说道:“主公不必忧虑,末将与那徐晃曾有数面之缘,愿为主公前去说服此人归顺!” NO.100狂轰乱炸(1) 连番大捷似乎也预示着少羽已经必将击败董卓,夺得西凉霸主之位,在先后得到麴义、高顺这两员大将后,军中战力也急剧上升,而有数支王牌部队在手的少羽,再也不用只靠一支铁甲重骑苦苦支撑,先登营、陷阵营都将成为日后征战的主力部队,而对于少羽來说,最近的好事也是一件接着一件,被俘的高顺才刚刚归顺,便毛遂自荐愿为少羽说服徐晃。 “伯歧此话当真,,你真能够说服徐晃!”少羽听高顺说他能够说服徐晃,顿时面露喜色,徐晃是名不可多得的将才,他之所以会落到这番田地,完全是错投了杨奉这个庸才,少羽一直很担心,连番败阵已经让徐晃彻底丧失斗志,从此而一蹶不振,让这名全能型的战将就此毁灭,但高顺的话却给了他新的希望。 见少羽竟然如此激动,高顺心中竟也跟着高兴去來,他刚刚归顺少羽,正想着如何帮助少羽,眼下虽然少羽已经答应拨给他精锐士兵和精良的军器,但要训练出一支高顺认为满意的部队,却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而当他听说杨奉帐下先锋徐晃亦被少羽所擒后,便灵机一动,想着若能帮助少羽说服徐晃,定算是大功一件,况且他与徐晃确实也有些交情,想必以自己的能力,说服徐晃并不是什么难事。 “主公大可放心,末将当初被俘之时,不也是垂头丧气,好几次都想在监狱之中了却残生,但现在还不是归顺主公,那徐晃向來胸怀大志,又怎肯真的屈死狱中,主公只需静待消息,不需几日末将定领着徐晃來见主公!”看到少羽的表情,高顺就知道自己这一次选对了,同时也在心里提醒自己,一定要将徐晃说服。 高顺说做就做,当下便辞别少羽,自行前往监牢探望徐晃去了,而今日召集众人,少羽还有一件事情要办,而这才是今天的重点,在两名精壮的侍卫看押下,蓬头垢面神色萎顿的杨奉被押到大厅当中。虽然已经经过军中郎中的处理,但是杨奉的伤势依旧很重,当日他被黄义一箭射杀胯下战马,硬生生从战马上栽到地上,浑身上下的骨头几乎都被摔断,而且监牢中的环境确实不好,这也让他憔悴了许多,此时被带到大厅中,样子已经与乞丐沒什么区别。.info[] “败军之将杨奉拜见陆将军!”虽然被俘,但杨奉还沒有蠢到家,他知道少羽之所以沒有立即杀他,定然是他还有利用价值,所以见了少羽,他也学乖了不少,主动跪在地上,对着少羽拜道。 少羽随意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杨奉,心中对他甚是鄙夷,若是换做平时,像杨奉这种货色,他就是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亦不会留他活到现在,不过这次他之所以沒有立即杀死杨奉,的确是有用得到他的地方,在大破杨奉后,少羽便着急贾诩、郭嘉、徐庶等军师商议下一步计划,而经过众人商议后,一致同意假扮杨奉败军,以火药奇袭李傕大寨。 由于之前奇袭过安定,而且樊稠新败,相比李傕定然会有所防备,所以才需要杨奉的配合。虽然杨奉是自己的阶下囚,不过能否一举歼灭李傕,还需要他的配合,所以少羽也尽量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以自认为最温和的语气对杨奉说道:“杨奉将军请起,我素闻杨奉将军心系汉室,乃是大汉忠臣,只是不得已才投奔反贼董卓,今我欲讨伐董卓匡扶汉室,不知将军是否愿意助陆某一臂之力!” 说心里话,杨奉虽然知道少羽不杀自己,定是有需要用到自己的地方,但是他却沒有想到,少羽竟然会对自己一个败军之将如此客气,况且自己从前的名声亦不怎么好,白波贼不过是黄巾余党中的一支,主要在河东郡,河内郡,上党郡,东郡等地活动,官军虽然有心讨伐,但却偏偏出了董卓乱京一事,所以便无暇顾及白波贼,后杨奉见董卓挟天子以令诸侯,便率部投奔董卓,当初少羽便是靠着讨伐黄巾崭露头角,即便是有用到自己的地方,大不了拿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自己亦不敢不答应。 “多谢陆将军,末将早就听说陆帅乃是英雄人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实不相瞒末将当初投奔董卓,也是为了保全手下兄弟的性命才不得已投之,实我等心中常有匡扶汉室之心,但却始终未遇明主,今日若陆帅不弃,杨奉愿效犬马之劳,鞍前马后听候调遣!”虽然杨奉在统兵大帐这方面沒什么才能,但若论溜须拍马这一套,他却是轻车熟路,在这方面他可是成精的人物,他怎么会不知道少羽这是故意在给他台阶,他哪里还敢不顺着台阶往上爬。 见这杨奉还算上道,少羽心中也总算好受了一些,刚才说出那番话,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要说这货有匡扶汉室之心,就连鬼都不会相信,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少羽只是为了利用杨奉的身份,去完成奇袭李傕大寨的任务,时候此人是生是死,那就不是自己关心的事情了。 “好,既然杨奉将军如此看得起陆某,日后击败董卓之时,陆某定要在圣上面前表奏将军的功绩,不过眼下陆某确实有件事情需要将军的帮助,不知道将军是否愿意助我!”见杨奉急于表态,少羽也不客气,先许给他摸不着的功劳,然后话锋一转,道出了他真正的目的。 來了來了,杨奉一直等的就是少羽这句话,他知道少羽肯定有需要他的地方,只不过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帮少羽做什么?不过以他现在阶下囚的身份,即便是自己不想答应,恐怕也由不得他自己了,与其惹恼少羽引來杀身之祸,倒不如痛痛快快先答应下來,心中计议已定,杨奉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说道:“末将刚刚归顺主公,正想着如何报效主公,主公若有用得到末将的地方,尽管吩咐便是!” “好,陆某用人不疑,实不相瞒,李傕大军始终是一块心病,此人不除始终对我安定有威胁,所以想请杨奉将军助我奇袭李傕大寨!”不想与杨奉多啰嗦,少羽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对于现在的杨奉,少羽根本不怕他会耍什么把戏,因为如果他想要杨奉的性命随时都可以,而且有自己跟在身边料想杨奉也不敢玩什么花样。 “将军是否再考虑一下,那李傕此次前來可是带了五万大军,不是末将故意长他人志气,若是贸然出击的话,恐怕对我军不利啊!”听了少羽的话,杨奉甚至在怀疑这小子是不是疯了,据可靠消息,安定城中满打满算也就一万兵力,而李傕则有五万大军,即便是安定城中兵马尽出,亦只不过是李傕兵力的五分之一,就算少羽军中士兵再怎么强,要想击败数倍的敌人,也是痴人说梦,他杨奉还不想死。 杨奉此话刚刚才说出口,便见少羽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当下被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那是杀人的眼神,如果自己再敢多说个不字,他自己都不怀疑,少羽会直接将自己处死,所以他选择了最明智的做法,干脆跪下來闭上嘴巴,大不了他说什么是什么?自己到时候再想办法脱身便是了。 “哼,我意已决,若有谁敢再言此时,便依军法处置!”见杨奉这小子竟然在自己面前來这套,少羽当下便故意使眼神中充满杀意,目的就是要恐吓杨奉,既然跟他好好说沒用,那就直截了当的威胁,直到杨奉跪下,少羽这才将杀意收敛起來,嘴角一瞥对着众人说道:“明日奇袭李傕大寨,众人且先各自下去准备吧!” 其实这件事情众人早已经知晓,之所以再由少羽说一遍,完全是为了给杨奉演一出戏,谁让能够保证大军接近李傕大寨的任务,只有杨奉这小子能够完成呢?见杨奉不再多言,少羽又发了话,众将便都纷纷告退,为明日的大战做准备去了,不一会大厅中便只剩下少羽、郭嘉、贾诩以及跪在地上,不知道该告退还是怎样,十分尴尬的杨奉。 不过少羽并沒有再为难杨奉的意思,见他跪在地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便让其先行告退,杨奉也总算松了口气,急忙告退离去,见杨奉离开时那心惊胆颤的样子,郭嘉不由得好笑的说道:“如此无能之辈也能坐到这种位子,董卓老贼识人不明,注定要被主公所灭啊!” 待众人离去后,少羽又与郭嘉、贾诩等人商议了一阵,直到将一切事宜都安排妥当,这才回到自己府上,回到府中的时候,韩灵儿正与貂蝉、甄宓坐在一起有说有笑,见到三个绝世美女坐在一起,少羽心中顿时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这种事情在前世是他想都不敢想的,而现在,这几位倾国倾城的女子,都已经是自己的红颜知己,而且迟早会成为自己的妻子,男人的好胜心不论是在战场上还是情场上,都由为强烈。 三女说笑间已经察觉到少羽的到來,此时韩灵儿已经有孕在身,而甄宓则与韩灵儿相处得不错,很乖巧的在一边搀扶着她,这也是少羽放心的地方,原本他还担心韩灵儿能不能接受甄宓以及其他几位女子,但现在看來他当初的担忧都是沒有必要的,自从怀上了少羽的骨肉,韩灵儿的性子也变了不少,开始还与其他几名女子有些隔阂,但日子一久,又因为少羽经常征战在外,所以渐渐成熟的韩灵儿,也担任起了正室的职责,有意的在发展姐妹之间的感情。 当少羽将明日要亲自率军前去强袭李傕大寨后,众女子虽然脸上满是担忧,但却并沒有多说什么?因为他们知道,即便自己劝他不要亲自出战,也无法改变少羽的心意,而且她们也不希望少羽庸碌无谓,这些女子都是被少羽在战场上的英姿所征服,所以他们知道怎样做,才是真的对少羽好,而有这些亲人的信任和关怀,少羽也觉得胸中倍感温暖,同时也在考虑,等击败董卓一统西凉后,是不是该选个日子,把仙音、貂蝉、蔡琰几人一并娶了。 NO.101狂轰乱炸(2) 在此次前來攻打安定之前,李傕的仕途可谓是一帆风顺,当然这与他战功以及溜须拍马的功夫分不开关系,如今董卓占据长安,手中掌握着当今天子,正可谓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乃是当今天下最大的诸侯,而作为董卓的左膀右臂,李傕也十分庆幸当初投奔董卓,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从安定失守,他先是被董卓责罚,再派出精锐部队飞熊军想要先胜上一阵,但却让主公董卓的飞熊军尽丧于安定城前,担心董卓因飞熊军而全军覆沒,所以李傕一直沒敢将战报上报,但是他知道总这样压着不是办法,而杨奉自告奋勇请战,也让李傕想找到了一个替死鬼。.info[] 虽然李傕知道杨奉帐下有名叫做徐晃的猛将,而他一直也十分关注徐晃,曾经想要将其调到自己麾下,只不过徐晃却对杨奉忠心不二,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但李傕并不认为,光凭一个徐晃就能够击败猛将如云的少羽,不说别人,就是少羽本人,都是连吕布都不敢说百分之百能够战胜他,所以他此次派杨奉出战,一者是想碰碰运气,即便杨奉破不了安定城,只要胜上一阵,也可以先将战报送到董卓那里为自己争取时间,第二则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一旦杨奉兵败,他便可以将责任统统推到杨奉头上,这就是他能够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上,和沒人能参得动他的原因。 坐在中军大帐之中,李傕正焦急的來回踱步,口中还嘀嘀咕咕的骂着什么?他这两天过的并不好,因为杨奉出战之后,之前还会有战报送來,大体是说敌军战力强劲,需要多几天的时间,而后面则是杨奉手下大将徐晃连番败阵,看到这几份战报,李傕恨不得将杨奉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他沒有想到杨奉竟然无能到这种地步,说什么有把握胜上一阵,现在竟然连吃败仗,推杨奉出來做自己的替罪羊是李傕最坏的打算,如果沒有必要的话,他也不会这样做,可是这厮也太不争气了,到现在沒胜过一阵不说,战报上还说折损了许多兵马,看到这些战报,李傕再也沉不住气了。 “张济、张绣听令,听我号令,召集全军,带上攻城器械准备随本将一同前往安定,杨奉那个废物,若是再让他这样下去,只会空折损我军兵力!”这次出发时。虽然董卓拨给自己五万大军,但才刚一上來便折了大将樊稠和五千飞熊军,眼下杨奉又折损许多士兵,再这样下去只会渐渐被敌军惨事,安定城不过万余兵力,唯今之计只有大军尽出强行攻打安定,即便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他也在所不惜,这也是他唯一能够向董卓交代的办法。 站在大帐之中的张济、张绣叔侄,同样看过了前方的战报,张济还要好一些,年轻气盛的张绣则是已经有些沉不住气,杨奉出发之前,他明明警告过他要多加小心,可这家伙不但出言相激,现在更是连番兵败,如果不是眼下自己沒有正式官职,张绣恨不得抢在杨奉前面请战,在他看來安定虽然难攻,但却不是不可攻破的,更何况他手中五虎断金枪和百鸟朝凤枪法也不是吃素的,不过他也知道,现在自己人微言轻,李傕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带兵出战的,所以只得在心中叹了口气,与张济一同抱拳领命下去准备。 ,,,。 “驾!”距离李傕大寨不足十里处,少羽正策马扬鞭,与赵云、甘宁等将齐肩并骑,这次是他第一次主动出击,或许是不想再处于被动的局面,所以这次他选择了先发制人,一举歼灭李傕大军,不得不说火药的出现,给了少羽很大的自信,不然以他手下这万余士兵,说什么他也不敢冒险前來偷袭李傕大寨,不过今时非比往日,再经过实战的考验和进一步的改善,他的“手榴弹”已经更进一步。虽然库存已经不多,但是仍是足够他打完这一仗。 “报~启禀主公,李傕大寨之中出现异状,似乎正在集结寨中士兵!”正打马飞奔时,却见斥候统领江凡催马迎面而來,为了能够一战消灭李傕大军,少羽这次也是派出了大批斥候,为的就是能够时刻掌握李傕军的动向,而有着数次经验的江凡也沒有让少羽失望,在经过近距离的探查后,恰好被他发现李傕大军的异动,于是便立即催马赶來回报。 听了江凡的回报,少羽眉头不禁微微一皱,急忙将战马稳住,回过头望了一眼身后的贾诩,问道:“这李傕打算干什么?难道他已经知道杨奉兵败,所以提前有了准备!”由于郭嘉不善骑马,而且身体素质也不如贾诩,所以少羽这次也是将他留在安定负责守备任务,随身带來了毒士贾诩,沒想到还沒到达李傕大寨,便先出现这种情况,所以少羽想让贾诩一解他的疑惑。 “看來李傕似乎已经嗅到了危险的味道,呵呵,依诩看來这李傕应该是沉不住气,想要亲自率领大军强攻我安定了!”听了江凡的回报,贾诩心中便在计较这个问題,在经过一番分析后,他很快就得出了结论,于是便诉与少羽,说完见少羽点了点头,并沒有说话,于是贾诩又接着说道:“李傕此次率领五万大军前來,算上之前的飞熊军,也只折损了万余兵力,若是让他强攻我安定,我军虽有火药,但战势仍是对我军不利,所以我军还是需要将李傕截杀才是!”说到截杀二字的时候,贾诩那有些阴厉的脸上,闪过一丝狠色。 “文和此言正合我意,子龙、兴霸,告诉兄弟们,都给我全速前进,我们沒有歇息的时间了,必须赶在李傕大军离开大寨之前杀到,我要让他与大寨一同毁灭!”贾诩的话正是少羽心中所想的,他亦知道自己仍旧处在不利的局面,火药虽然杀伤力强大,但若是被敌军冲到城下,演变成攻城战的话,火药的作用也将减半,而且他最得意的铁甲重骑也将失去作用,所以他必须赶在李傕离开大寨之前,将其截杀。 赵云、甘宁领命后,便催马绕道后军,将少羽的将领转达给士兵,于是大军沒有一刻停歇的机会,浩浩荡荡的朝着李傕大寨行去,这一次少羽仍是采取了“跑轰战术”,顾名思义以骑兵移动速度快的优势,再配合上火药的强大杀伤力,给予敌人最大的伤害。 路上无事不提,经过一刻不停的急行军,少羽终于能够望见李傕大寨,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据斥候回报。虽然李傕大寨之中动静不小,但直到现在却仍未能出大寨,因为怕被敌军发现,所以这一次斥候也沒敢太靠近,所以未能探明李傕大寨中的情况。 实际上这倒不是李傕不想出寨,而是因为前些日子,董卓刚刚从名不见经传的的刘备手中,重金购买了新型攻城车和投石机的设计图,并按照设计图打造了十辆重型攻城车和十辆投石车,这次李傕前來攻打安定,董卓也是想知道这两种新式武器的效果,所以便让李傕将这些攻城器一并带了來。 郁闷的是这两种新式攻城器的实战效果如何且先不说,但是运输起來却极为不便,由于自重过重,所以需要大量的马匹來拉,以至于直到现在,大军仍就迟迟沒有出发,不过当李傕看到那立在眼前,数米高的投石车时,心中反倒安稳了不少,有了这些攻城器,也给了他底气來面的少羽,只要大军攻到城下,凭借这些强力的攻城器,定能够一举拿下安定。 “都给我快点,这一战只许胜利不惜失败!”看着催动战马拉扯攻城器的士兵们,李傕心中十分焦急。虽然有了这些攻城器让他安心不少,但在这样继续慢吞吞的,却让他有种不安的感觉,他越是想要抓到这不安感觉的來源,却又怎么也抓不到,所以他不由得开始焦躁起來,不停的催促着士兵。 “咻”正当李傕不停的发着牢骚的时候,却听到天空中传來一声尖啸声,一直神经紧绷的李傕,立即抬头向天上望去,只见一支有些怪异的箭矢,正从天上直望自己袭來:“不好,敌袭,快,快快备战!”李傕一见到那支箭矢,便立即意识到了不妙,一边大声呼喝士兵准备迎战,一边朝旁边闪去。 “轰”李傕前脚刚刚离开,便听身边一声巨响传來,强烈的气浪直让李傕一个踉跄站立不稳:“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待他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抬起头朝着刚在站的位置望去时,不由得眼睛瞪得大大,嘴巴呈“o”字形,整个人呆呆的愣在那里,只见他刚刚站的位置,出现一个脸盆大的深坑,四周皆是被烧焦的土地,还散发着烧焦的气味,见此情景李傕不禁伸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中暗道还好自己闪的快,不然刚才这一下自己便要当场毙命啊! 不等李傕从地上爬起來,只听天空中“嗡嗡嗡..”无数由于蜂鸣般的响声不断传來,当李傕再一次闻声抬头去看时,不由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脸上惊恐万分,这次也不在啰嗦,七手八脚的从地上爬起來,便朝后面沒命的狂奔。 NO.102狂轰乱炸(3) 面对这突如其來,而且连敌人影子都还沒看到,己方大寨便受到了沉痛打击,李傕出了撒腿狂奔真不知道还与什么更好的办法了,这样的战斗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开玩笑,刚才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一支箭就能够炸出那么大一个深坑,现在漫天都是箭矢,这要是落下來爆炸,不被活活炸成烤猪才怪。 李傕军士兵见到袭來的漫天箭雨,都以最快的速度举起手中大盾,试图阻挡住箭雨,这也说明李傕军的士兵,还是有很高的应对能力,但当他们听到身边不断传來的爆炸声,以及同伴的惨叫声时,都不由得偷偷地朝着身边瞄上一眼,而待他们看清楚身边的情况时,第一个反应就是丢掉手中的大盾,双手抱着脑袋向后狂奔。 精铁打造的大盾,面对那从天而降的箭矢,竟然瞬间便被炸得粉碎,原本躲在盾下的士兵也被连带着炸得血肉模糊,所有的李傕军士兵都在这一刻慌了神,纷纷丢掉手中的武器,向是无头苍蝇一般抱头鼠窜,这个时候谁也沒心思寻找敌人的影子,他们只知道再继续留在这里,说不定下一刻死得就是自己。 看着身边在黄义的指挥下,正一排排朝李傕大寨中放箭的士兵们,少羽心中觉得十分满意,西凉铁骑向來以冲击力强和骑射能力闻名天下,而现在却被自己打得溃不成军,当然不管是谁,面对这样的狂轰乱炸,都会被彻底摧毁,这却是不是一个级别的战斗,但少羽喜欢这种感觉,他享受在战场上,与强者真刀真枪的战斗,同样也享受这种虐菜的感觉。 为了将装满火药的竹筒固定在箭矢上,并且导火线不会在中途熄灭,少羽这次也是特意将导火线浸泡在火油之中,然后再让其自然风干。虽然由于时间紧迫,有很大一部分导火线都沒有干,会出现导火线在中途熄灭的情况,但是听着李傕大寨中的响动,少羽还是对这种结果十分满意。 待两轮箭雨过后,空气中火药的气味越來越浓,同时还掺杂着烧焦的气味,而经历过连番的狂轰乱炸后,李傕大寨也完全变了个模样,燃烧的木栅栏,和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帐篷,再加上满地被炸得支离破碎的尸体,都让人触目惊心,不过李傕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即便是这样密集的爆炸,他依然成功的逃过一劫,只不过现在的他灰头土脸,就连头盔也不知道在刚才的狂奔中掉落在哪里,整个人蓬头垢面狼狈不堪,全无大将之风。 感觉到身边的爆炸渐渐稀松下來,李傕这才缓缓睁开双眼,刚才那么大的爆炸声,吓得这名跟随董卓东征西讨,在沙场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将,躲在高大的攻城器下,由无数亲卫举起护盾保护,这才逃过一劫,而当他举目四望,看到大寨中的一片狼藉之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浑身颤抖的吞了吞口水,给身边的亲卫打了个眼色,叫他们集结士兵,准备迎敌。 “咻”“叮”正当李傕认为危险已经过去,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來,用手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准备集结士兵迎敌之时,却听头上那如同魔鬼呼吸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待他急忙抬头望去时,却见一支利箭恰好射中他头上的攻城器上,在见识过这种会爆炸的箭矢的威力后,李傕來不及多想,一个健步便蹿了出去,下一秒只听到身后一声巨响,高大的攻城器发出“吱呀”的声音,开始剧烈的晃动,随时都可能崩塌,而那些來不及逃走的士兵们,则被攻城器掉落的部件砸伤。 “该死!快集合士兵,大寨已经守不住了,快快随本将杀出寨去!”李傕真的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一直紧绷的神经才刚刚松懈下來,便又惊出一身冷汗,最可恶的是虽然现在他知道敌军就在大寨之外,但却不敢出去迎敌,开什么玩笑,就这样直愣愣的冲出去,还不纯粹成了人家的箭靶子啊!不用统计只是随便扫上一眼,李傕都能知道刚才这几番爆炸中,他的数万大军,至少折损三分之一,而更多的则是被炸伤,完全失去战斗能力的伤兵,这种不平等的战斗,只有傻瓜才会继续,所以李傕决定,即便会受到董卓的重罚,他也不要死在这里。 一听到自家主将下令撤退,那些躲藏起來的士兵们,很快就都集合在一起,不过与其说是集合,倒不如说是三五成群的站在一起,所有的士兵都满脸惊慌的盯着头上,谁也不知道下一刻头上会不会飞來一支会爆炸的箭矢,所以数万大军窝在一起显得格外的散乱,这也怪不得这些士兵,谁也不想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炸死。 “哐!”李傕一脚踹倒已经被火烧得不成样子的栅栏,对着身后一挥手中佩刀,接着从亲卫手中接过缰绳,一个翻身跃上战马,回望一眼已经面目全非的大寨,咬了咬牙喊道:“我们撤,今日之耻來日定要讨回來!”嘴上这么说,可李傕心中再想,谁他娘的愿意來谁來,老子可是打死也不想再來了,这连敌人的影子都还沒看到,就先白白损失了数千士兵,再不跑步只有死路一条。 虽然都知道自家主将这只不过是嘴上逞强,但任谁也不敢戳破,所有的士兵都争先恐后的望大寨外冲去,生怕跑得慢了又会被炸死,而当李傕率先催马冲出大寨之时,却见到就在自己面前,大批骑兵正摆开阵势等待着自己,在他们最前排,则是蹲在地上已经弯弓搭箭的弓箭手,见此情景李傕的心“咯噔”一下子就凉了半截,心中暗道“莫非我李傕今日注定命丧于此!” “哈哈,这不是李傕将军么,怎么落得这副摸样!”当弓箭手从中间让出个位置后,一脸得意的杨奉,缓缓的催动胯下战马行了出來,当他看到面前的李傕,整个就像个要饭的,哪里还是平时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心中觉得无比畅快,在路上少羽的军师贾诩,已经为他解释了李傕为何派他出战的目的,而直到那时,杨奉才猛然知道,李傕会毫不犹豫的派自己出战,原來是为了给自己找个替死鬼,当时他恨不得与李傕大战三百回合,最后竟然跑去向少羽请战,这才有了现在这个局面。 原本李傕还以为,敌军中出來的定会是少羽或者他手下的几员大将,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出现在他面前的,竟然是已经失去消息的杨奉,更可气的是这厮衣甲整齐、面泛红光,似乎活得还不错,看到这里即便李傕再蠢,也知道杨奉这厮已经投靠了敌军,当下便怒指杨奉骂道:“杨奉你这叛敌小人,本将本想亲率大军前去救援于你,你却投靠敌军,本将今日定要取你狗命!” 两军距离很近,所以杨奉已经清楚的看到,李傕的左臂被炸伤。虽然经过简易的包扎,但却依然被鲜血染得通红,原本杨奉绝对不是李傕的对手,但是在李傕受伤的情况下,杨奉反倒是很愿意与他交战,只不过在李傕身后,正搀扶着叔叔张济的张绣,却注意到了李傕的伤势,而且对于杨奉这样的小人,他恨不得现在就一枪取了他的狗命,见杨奉一副挑衅的样子,张绣唤來胡车儿,让其扶住张济,接着走到李傕面前,对其抱拳说道:“杀鸡焉用宰牛刀,将军有伤在身,就由小将去取这厮狗头便是!” 李傕虽然很想亲手宰了杨奉,不过他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以他现在的伤势,能否战胜杨奉还真是个未知数,况且他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此时见张济的侄子张绣愿意代替自己出战,而且他也多次听张济提起张绣的武艺,于是便点了点头,对张绣说道:“好,只要你能取下反贼杨奉的狗头,本将定会在太师面前为你请官!” 一直以來张绣都沒有实权,所以得不到出战的机会,而现在他终于有机会一展自己的本领,当即便兴奋的领命,从亲卫手中接过缰绳,一跃翻上战马,倒提手中五虎断金枪,紧盯着杨奉的眸子中杀机立现,当下便大喝一声:“杨奉小人纳命來!”话毕双腿孟德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奔向杨奉。 “无礼小儿,看我取你项上人头!”见张绣竟然如此猖狂,杨奉眼中杀意渐浓,在他看來,张绣只不过是靠着其叔叔张济的名头,以他如此年纪又能有什么本事,一直以來他都沒把张绣放在过眼里,当初张绣曾提醒他小心铁甲重骑时,他便嘲笑张绣,杨奉初降少羽,亦想立点功劳给少羽看看,此时见张绣催马直奔自己,也跟着拎起大刀,拍马舞刀迎战。 张绣自小便拜武学大师童渊为师,习得百鸟朝凤枪法,只不过一直以來都沒有施展的机会,此时见杨奉竟然拍马舞刀來战自己,心中不由得暗暗冷笑,待两马相距只有一步远的时候,张绣突然爆喝一声,原本死死夹住马腹的双腿,突然一发力,脚尖重重的踩在马镫上面,借助这股力道身子猛的向前一窜,就在杨奉大刀刚刚抬起之时,长枪如灵蛇吐信般探出,直取杨奉喉咙。 NO.103枪神对枪王 初生牛犊不怕虎,更何况在他面前的不是老虎,只是个狐假虎威的家伙,所以张绣一跨上战马,便挺枪催马直取杨奉,原本想着同为李傕麾下战将,在杨奉出征之前,张绣还曾好意提醒他小心铁甲重骑,可沒想到只过了短短两天,这家伙就背叛投敌,现在更是十分嚣张的在自己面前叫嚣,此时张绣年仅二十,正是脾气火爆之时,长枪一出手便是杀招,欲一击取下杨奉性命。(..info好看的小说) 张绣这一招乃是百鸟朝凤枪法中,以出其不意取胜的一招,一开始还轻看张绣年轻的杨奉,立即便神色一紧,急忙横刀去接,只是这样一來不但一上來便失了先机,而且张绣这一枪來得又快,即便杨奉想要接下这招,也已经慢上半个节拍。 “当”“嘶”“噗”电光火石之间,张绣手中五虎断金枪擦着杨奉大刀,顺势将枪头方向一偏,锋利的枪头便如利箭一般,飞快地刺入杨奉左肩之中,张绣这把五虎断金枪乃是师傅童渊以精铁打造,杨奉此时穿的仍是董卓军的战甲,顿时比连带着肩甲刺穿肩膀,痛得他“哎呀”一声,几乎握不住手上大刀,急忙单手持刀劈向张绣,欲逼退张绣自救。 “哼,狗贼纳命來!”见杨奉头上青筋暴起,欲挥刀自救,张绣冷哼一声,眼中杀意更浓,突然大喝一声,双手死死握住长枪,双臂使出全力向上一撩,竟是将杨奉从马背上挑了起來,这一招充满霸气,而他的名字也相当具有霸气,叫做“霸王举鼎”,见到张绣这一招,李傕军的士兵们都不由得为他欢呼喝彩。 自打杨奉打马出战后,少羽便与众将立于中军观战,原本他是想靠杨奉为他诈开李傕大寨的城门,然后出其不意以火药奇袭,但却沒有想到,李傕竟然嗅到了危险的味道,竟然开始集结士兵准备亲征安定,如此一來少羽不得不改变策略,直接急行军赶到李傕大寨,在其外围以箭矢绑上火药的方法,只是这样一來却让效果减少了许多,不过还好李傕大寨已破,李傕虽然仍有近两万的大军,但有火药在手,李傕已经是少羽的瓮中之鳖,所以此时的杨奉,已经是个沒有利用价值的废物,对于这种人,少羽自认为沒有留下的必要,所以便要其出战,探一探李傕军的实力,沒想到才一上來,对面那名年轻小将的枪法就让他眼前一亮。 见身边的少羽眼中满是欣赏,赵云心中亦有些喜悦,因为对面那名小将他亦知道,之所以说是知道,是因为他的师傅童渊曾经告诉过他,曾经传授过一个少年枪法,而这个少年便是张济之侄张绣。虽然与张绣一直素未谋面,但赵云一见到他的百鸟朝凤枪法,便立即认了出來,如今见到师承一脉的师弟,而且他的枪法亦到达这种境界,处于私心赵云也为这个师弟感到高兴。 “主公,刚才这招乃是霸王举鼎,便是赵云亲自使出,也不过如此,沒想到这张绣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怪不得师傅在书信中如此夸赞于他,看來这杨奉怕是要命丧于此了,末将想亲自去会一会我这师弟,不知主公准否!”不需要再继续看下去,赵云也知道杨奉绝对不是张绣的对手。虽然他与张绣同为童渊门生,但眼下两人各为其主,所以赵云也想亲自会一会自己这个师弟,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愿意劝他投效少羽。 少羽闻声看了赵云一眼,似乎明白他的心思般,含笑的点了点头,朝着战场上的张绣说道:“嗯,确实是棵好苗子,子龙既然愿意出战,我又怎会不准,你且去会会他,也让我见识一下童渊大师的两个徒弟,到底谁的枪法更胜一筹!”其实对于张绣,少羽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张绣号称北地枪王,一套百鸟朝凤枪法精妙非凡,宛城计杀典韦便是出自他与贾诩之手,对于这样的少年战将,少羽总是报着一颗收为己用,多加提点让其迅速成长的想法,为日后积蓄战力,所以他很赞同赵云亲自去战张绣。(..info无弹窗广告) “哇呀!”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杨奉整个人被张绣持枪挑在半空之中,肩头上的伤口不断喷出鲜血,让他疼得撕心裂肺,便是手中大刀一再握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随后张绣冷笑一声,眼中寒意渐浓,突然用力一拉手中长枪,冰冷的枪头飞快地从杨奉肩头抽出來,在杨奉肩头再次爆出一股血箭后,杨奉整个人“噗通”一声死死摔在地上。 “背主狗贼,今日某便取你狗头!”见杨奉已经如同死狗一般,便是连动弹一下都十分困难,张绣心中得意非凡,一直以來他都沒有展示自己实力的机会,如今总算被他抓住,而且短短几个回合,便将杨奉撂倒,对于一名年轻战将來说,这是何等荣誉,一想到回到长安,董卓就会重重封赏自己,张绣心中便忍不住兴奋,而且他也沒有给杨奉苟延残喘的机会,话毕同时,手中五虎断金枪再次闪电般的刺出,这次他枪头锁定的,仍是杨奉的喉咙,便似要一枪挑断杨奉的脖子一般。 “主公救...”似乎感觉到阵阵寒意朝自己喉咙袭來,杨奉拼尽全力想要向少羽求救,只不过他还沒喊完,便觉喉咙一凉,一股滚烫的液体自喉咙流淌而出,呼吸也越发困难起來,当他吃力的低头朝喉咙望去之时,只见自己的喉咙之上,正插着一把锋利的长枪,见此情景他的身子剧烈的抽出了两下,嘴巴动了动,满是青筋的双手,狠狠的在地上抓了两下,似乎是怨恨又似乎是不甘,最后眼神越发呆滞,终于无力的倒在地上。 杨奉既死,张绣见大功已经到手,便心急着想要转动手中五虎断金枪,将杨奉的项上人头取下,但正当他兴致勃勃,将注意力全都放在杨奉身上时,却突然感到面前一股劲风袭來,身为武学大师童渊门下的弟子,张绣对于危机的预感亦十分敏感,当下也不敢大意贪功,急忙抽回五虎断金枪护在身前。 “当”“当”“当”连续三声脆响,张绣脑门立即惊出一身冷汗,从刚才这三枪中,张绣已经感觉到,对方亦是名枪法高手,而且他还隐隐的感觉到,对方所使用的枪法有些熟悉的感觉:“敌将报上名來,小爷枪下不杀无名之鬼!”眼见无法取下杨奉头颅,张绣在接下对方三枪后,急忙回身闪避,待催马退出几步远后,这才勒住缰绳回身去看,只见对面一名银甲银枪的俊逸战将,正以双手托着一杆亮银枪一脸微笑的望着自己。 “接得好,在下赵云,可否让在下见识一下张将军的百鸟朝凤!”张绣是在赵云之后投到童渊门下的,所以张绣并沒见过赵云,即便是知道也是从师傅童渊口中听说过,而且赵云之所以这样说,也是故意不与张绣拉近关系,因为即便两人师承同一人,但现在各为其主,表现得太过亲近反而不好。 “嗯!”听到赵云这个名字,张绣顿了一下,这个名字听起來有些熟悉,不过仔细想又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过,其实童渊在收张绣为徒的时候,曾经跟他提起过他的师兄赵云和张任,只不过这两个人,一个下山后便追随了少羽,另一个则是投到西川,再加上张绣刚才数招之内便刺杀了杨奉,心中正是得意之时,所以才想不起赵云这个名字。 “哼,想不到世间竟然还有人识得我这百鸟朝凤,看來你并不是个草包,不过你想要见识我这枪法,可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看枪!”先下手为强,这是张绣一直遵循的法则,即便他的师傅童渊曾说他太过急躁,求胜之心太过强烈,但张绣却认为,作为一名战将,好胜心是必须要有的,所以他直接无视了童渊的话,此时见赵云枪法了得,更是激发了他的好胜之心,话刚说完,手中五虎断金枪已经出手。 赵云同样是出自童渊门下,百鸟朝凤枪法亦是融会贯通,所以张绣这一枪刚刚刺出,赵云便已看穿了这招:“喝!”看准张绣长枪的轨迹,赵云大喝一声,手中亮银枪飞快地向上一撩,只听“当”的一声,原本的无数枪影顿时消失不见,而张绣这一枪则是被赵云以枪杆扫开,破了张绣这一枪后,赵云微微一笑,手中亮银枪已闪电般刺出,同时口中喝道:“枪虽快,但却欠缺杀意,欲速则不达,难道你师父沒告诉过你么,!” “嘶”张绣闻声倒吸一口冷气,因为这句话他的师傅童渊的确曾经不止一次告诫过他,意思是说他的枪虽然快,但却欠缺杀意,而且他的心性太过急躁。虽然胜在枪快,但却违背了这招的精华,所以威力也要弱上一些,如果说之前张绣还想不起赵云这个名字,那么现在他已经知道了。 “哼,少在这虚张声势,既然大家师出一门,那就看看谁的枪法更是一筹了!”既然知道对面便是同门师兄赵云,张绣便也不敢大意轻敌,当下抖擞精神,再次舞起手中五虎断金枪,尽量使自己冷静下來,准备使出一身本事,与这个被师傅童渊赞为百年一遇的奇才的赵云分个高下。 NO.104天下第一枪 赵云与张绣这两个共同出自武学大师童渊门下的得意门生,终于在这一刻相遇,而面对各为其主的局面,师兄弟也是将一切私情完全抛弃,想要凭借手中长枪见个真章分个高下,赵云是被师傅童渊誉为百年难得一遇的武学奇才,亦是尽得童渊枪法真传,后又得少羽传授后世的格斗技巧,将一些不必要的繁复招式去掉,提取其中精华,凭借自身的悟性及少羽的帮助,自创七探蛇盘枪更胜师传枪法百鸟朝凤一筹。 另一方面张绣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虽然评价不如童渊对赵云那么高,但凭借自身对枪法的悟性以及极高的武学天分,张绣还是将师传的百鸟朝凤枪法使得淋漓尽致,更何况此时张绣正是处在最容易自信心爆棚的年纪,在刚刚击杀杨奉后,更是让他自信心大大提升,即便此时面对的是同门师兄赵云这样的高手,他心中亦沒有半点畏惧。 赵云有心撮合张绣投效少羽,所以一上來并沒有使出自创的七探蛇盘枪,而是以童渊的百鸟朝凤枪与张绣对战,二人枪來枪往瞬间便已交手十余回合,而直到亲眼见到这样精妙的枪法,在场众人才惊讶于武学大师童渊的武学造诣之高,漫天让人眼花缭乱的枪影,虚虚实实让人不禁为之咋舌,像一些低级战将以及普通士兵,根本就看不清这二人的杀招,只能听到战场上两枪碰撞发出的响声。 “师傅果然沒有说错,张绣果然枪法了得,不过我赵云可不会输给你,看枪!”虽然与张绣仅仅交手不过二十回合,但赵云却看得出來,张绣在枪法上的造诣极高,即便是与自己对比,也相差不到哪里,唯一可惜的就是张绣年纪尚清,性子太过急躁刚烈,而这也是童渊曾经常教导弟子,千万要避讳的,此时见张绣急于进攻,在防守上却渐渐松懈,赵云报着给自己这个师弟提个醒的心态,看准时机突然刺出一枪。 此时张绣已经清楚的意识到赵云的难缠。虽然他并不认为自己会输给这个素未谋面的师兄手下,但他亦不得不说赵云的枪法的确在自己之上,之前的二十回合中,张绣几乎招招都是杀招,想要一鼓作气战下赵云,不过当他觉得每当自己全力进攻之时,却都被赵云微笑着以轻巧的招式破解后,心中亦是越发急躁,不由得更加注重加强攻势,却不知道忽略了防守。 “呃!”与赵云斗枪法,即便是自认为对百鸟朝凤枪法已经十分熟悉,甚至单凭这套枪法,他可以做到青出于蓝胜过童渊的地步,却仍是被赵云刺出的千万枪影晃得有些眼花,一个不注意被赵云抓住破绽,惊得张绣打哦一口冷气,急忙收敛心神,以手中五虎断金枪去接。 “当”虽然张绣反应极快,但赵云毕竟是占了先机,两枪擦身而过,亮银枪带着一串火花直刺张绣侧脸,虽说赵云无心伤害张绣,但为了让自己这个师弟能够在枪法和实战经验上更上一层,赵云也是煞费苦心,想要给张绣一些教训,好叫他能够改一改毛躁的性子:“噗”见赵云亮银枪刺來,张绣钢牙紧要,急忙将头一偏,虽是躲过了赵云这一枪,但锋利的枪头仍是擦着他的侧脸划过,张绣只觉得脸上先是一阵凉意,接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开始蔓延,一股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下來。 “我张绣就不信今日战不下你,來啊!”血腥的气味和那鲜红的液体,都深深的刺激着张绣,望着手上的鲜血,张绣内心深处的残暴之心渐渐的被激发出來,他那几乎血红色的双眼,散发着浓重的杀意,死死的盯着对面的赵云,突然仰天爆喝一声,再次拍马舞抢直取赵云,而从这一刻起,张绣便将他的性命置之不理,欲不惜一切代价击杀赵云。(..info好看的小说) 从张绣身上,赵云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对于赵云这种级别的武者來说,敌人杀意的变化,是逃不过他的双眼的,而感觉到张绣的变化后,赵云的眉头也是微微一皱,心中倒是对张绣会有这样的变化而感到惊讶,他沒想到自己与张绣无冤无仇,而且还是共同出自童渊大师门下的师兄弟,这张绣怎么看见自己就跟见了仇人一样,不过赵云也不敢大意,即便现在的张绣还不够成熟稳重,但报着必死决心一战的他,却不是自己能够轻易战胜的,所以赵云也是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心境平静下來,双手紧握手中亮银枪,昂首望着即将冲來的张绣,准备以不变应万变來战张绣。 “赵子龙,我张绣让你今天死在这里!”张绣那血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赵云,有些沙哑的喉咙突然嘶吼一声,如同一只野兽般扑向赵云,于此同时他也使出了最后的杀招,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杀,之前虽然从未使用过,但对于这一招他却是极有信心,在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击杀赵云后,张绣亦是毫不犹豫的使出了这一招。 一直在战场外围观战的少羽,见张绣身上的气息突然产生变化,便立即看出张绣是真的动了杀赵云之心。虽然他是有爱才之心泛滥的时候,但这也要看情况,相比起张绣这个勇猛有余但沉着不足的毛头小子,与自己朝夕相处,同声同死的赵云当然更为重要,所以见张绣使出最后杀招时,少羽亦忍不住出声喊道:“子龙小心,这小子是动真格的!” 正冷静的等待张绣杀招的赵云,在听到少羽提醒后,微微的转过脸对少羽报以微笑,他对少羽这个主公十分感激,在这种时刻他还不忘提醒自己。虽然这样游戏像是对他的武艺有所质疑,但有这样一个关心下属的主公,又何尝不是一名战将的荣幸呢?在转过脸面向张绣的那一刻,赵云收起了笑容,取而代之的则是无比的冷静,比平时的他更加冷静,这就是童渊告诫他的,越是碰到强者,就越要使自己的心境保持冷静,要真正做到心如止水,才能够看穿对方千变万化的招数,从中抓住一瞬间的破绽击败对手,而赵云亦沒让他失望,他做到的,这一刻张绣那漫天飞舞的枪影,在他看來皆是幻影,真正的杀招其实张绣仍未使出,他是在找最后出手的距离。 “好一招百鸟朝凤,既然师弟用了这招,赵云便亦使这招会你一会!”赵云一眼便看穿,张绣所使的正是童渊所创,最为精妙的一套枪法百鸟朝凤枪法中,最为强大也是最后杀招的“百鸟朝凤”,这一招便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千变万化的枪影让人眼花缭乱,便如簇拥在凤凰身边的百鸟一般。虽然其中掺杂着形似猎鹰般具有攻击性的招式,但赵云却知道,这些都只是为最后杀招所营造的幻想,真正要应对的,只是张绣那最后一枪,亦是百鸟之王凤凰一枪。 “当”“当”“当...”五虎断金枪再次与亮银枪碰撞在一起,发出接连不断的响声,而两边观战的士兵们,都只能看到张绣以及赵云的脸上、身上以及战甲无法包裹的部位不断的爆出血丝,却无法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导致他们这样的,就连同样身为强者的甘宁、张辽等人,亦是无法看清二人的枪法,整个战场上真正能够看清这千变万化的枪法的,就只有少羽一人。 直到这个时候,少羽才不得不对古人有了新的认识,他之前从來沒有想过,古代人竟然会有这样精妙的枪法,那些什么飞檐走壁啊!神功护体刀枪不入之类的,顶多也就是中才会出现的桥段,可今日当他亲眼见到童渊所创的百鸟朝凤枪后,这才明白古人是现代人所无法想象的,无论是古人的智慧还是在其他方面的造诣。 在两军士兵的叫好声中,身为主将的李傕,也被眼前惊人的双枪对战所震惊,他之前完全沒有想过,一个年仅二十岁的少年,竟然会有如此惊人的武艺,张济在他手下时间也不短了,对于张济李傕十分了解。虽然称得上是名不错的战将,但却仅限于五流,但他却从沒听张济提起过他的侄子张绣,竟然有如此惊人的武艺,若是他早知道,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派张绣出战,傻子也知道,既然对方又那种能够爆炸的箭矢,自己这一战是必败无疑,与其白白损失这名前途无量的年轻战将,倒不如及早撤退,即便会受到沉重的打击,也总比损兵折将甚至全军覆沒要强,现在的李傕已经暗暗后悔。 “张绣,给我败吧!”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时,战场上却爆出了赵云的一声大喝,当众人在此将目光投向战场上正激斗的两人之时,却见原本那千万枪影都已经消失不见,而赵云、张绣则是单手紧握长枪中部,俯下身子紧贴在马背之上,双腿死死夹住马腹,急催胯下战马冲向对方,而就在两人两马几乎快要撞在一起的时候,赵云与张绣却都在这一刻闪电般的刺出致命一枪。 “噗”鲜血四溅,所有人的目光都几乎在这一刻凝固了,只见战场上一黑一白两名战将擦肩而过,张绣的五虎断金枪上,挂着从赵云身上跳下來的一块护甲,而赵云的亮银枪的枪头,却在缓缓的滴着鲜血。 NO.105叔侄情深 “你败了...”两匹快若疾风的战马相交而过,两把闪电般迅速的长枪出手,而这两位共同出资武学大师童渊门下的得意门生之间的枪法对决,也在这一刻分出了胜负,赵云的双眸直视前方,连看都不看握在手中的亮银枪一眼,任由那明晃晃的枪头缓缓的滴着鲜血,片刻之后才将手中亮银枪向下一甩,将残留在枪头上的鲜血甩净,仰望着天空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刚才还在激斗的两人,突然间像是静止一般,在场的两军士兵都把心提到嗓子眼上,被这紧张而又精彩的战斗震撼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而两军之中最为焦急的,就非李傕莫属了,他才刚刚发现张绣这个宝贝,当然不希望他还沒能为自己效力,就这么战死在这里,但现在只是赵云空口说了一句,而张绣则仍是保持着单手持枪直视前方的姿势,这场战斗到底谁胜谁负,外人仍旧不得而知。 “师傅他老人家说的果然沒错,我果然是不如..赵..子龙啊...”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张绣那张俊俏的脸白得似张银纸,带着微笑的嘴角中,缓缓的淌出一道鲜血,下一秒他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在身子开始摇晃的时候,他才勉强的轻声说了这么一句,话毕便见张绣身子软软的倒在马背之上,手中的五虎断金枪也再握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 “吼,赵将军威武!”见张绣倒在战马之上,少羽帐下的士兵都纷纷振臂高呼,不可否认这是一场精彩的战斗,作为两军观战的士兵,自然是希望自家将军能够取胜,而赵云自大跟随少羽以來,便一直延续着不败的记录,这也让他在军中的声望越來越高,当亲眼见到他战胜张绣时,所有的士兵都扯开最大的嗓门为他欢呼。.info[] “完了...”见张绣倒下,李傕便知道张绣已经被赵云所杀,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也向下一沉,有些痴呆的说道,即便他之前对于张绣的期望再怎么高,但现在他只不过是一句沒有半点利用价值的尸体,所以他不愿意为一具尸体而损失更多,当下便挥手对身后的士兵喝道:“此地不宜久留,众将士且随我杀出去!” 刚刚那让人防不胜防的爆炸,已经让所有的李傕军士兵为之胆寒,要不是被刚才赵云与张绣的精彩战斗所吸引,他们恨不得早就跑回长安,此时听到自家主将再次下达撤退的命令,所有的李傕军士兵都出奇的统一,立即做好撤退的准备。 就在所有的李傕军士兵,都在准备突围而出的时候,却有一个人仍在痴痴的看着倒在战马之上,再沒一丝动静的张绣,他就是张绣的叔叔张济,张绣几乎是他一点点看着长大的,又是自己主动将他带在身边,想要将他培养成自己继承人。虽然他知道张绣从武学大师童渊那里学艺归來,也曾亲眼见识过张绣那惊人的枪法,但他却沒有急着向李傕推荐他,因为他觉得现在的张绣还逃过年轻,凡是年轻人都会冲动,而且张绣的性子更是一点就着,为了能让张绣渐渐成熟,所以他一直头沒向人提起过张绣的武艺,但是现在张绣却死在自己的面前,更可气的是杀他的人就在眼前,但自己却沒有勇气冲上去为他报仇,而且他已经看出來,上至主将李傕下至全军士兵,都不想再留下來战斗,难道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张绣死在自己面前,看着他的尸首落到敌军手中么。 “主公,你且速速率大军杀出去吧!末将恐怕日后都不能再为主公效命了,我要留下來陪我的绣儿!”就在李傕大军已经开始有所动作的时候,张济却催马赶到李傕身边,神情有些呆滞地望着战场上,那匹孤单的战马和它身上的战将,看也沒看李傕一眼的说道。 听了张济这话,李傕真的有种恨不得想给他俩大耳瓜子的冲动,这场战斗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且不说那会爆炸的箭矢就足以让他全军覆沒,便是挡在他身前的数千精兵,也不是自己轻易就能突围出去的,留在这里是必死无疑:“你他娘的说什么?你脑袋进水了不成,,你沒看到么,他已经死了,一个死人不值得你为他陪葬!”这一次攻打安定,李傕接连损失数员战将,要不是看在这张济跟了自己多年的份,李傕当时便想一刀宰了他。 “赵云,还我绣儿命來!”见张济不做声,李傕还以为张济就算胆子再大,也绝对不敢违抗自己的将领,可让他咋舌的是,张济突然一抖手中缰绳,一鞭子狠狠的抽在战马身上,急催胯下战马冲了出去,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到冲出好几米远,张济才红着双眼,向头发了疯的猛兽一般,拍马舞刀嘶吼道。 闻听此身赵云这才缓缓的转过身來,见朝他冲过來的,竟然是张济,那原本冷峻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他原本以为张济会跟着李傕选择突围逃走,但却沒有想到这张济竟然有这种血性,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仍人义无反顾的选择跟自己拼命。虽然张济不过是个九流货色,但现在赵云却有些佩服他的胆气。 “常山赵子龙在此,随时接受你的挑战!”赵云缓缓的将战马转过身來,单手提着亮银枪,一身豪气的望着正打马朝他杀过來的张济喝道。 在看过赵云与张绣那精彩绝伦的枪法对决后,少羽心中兴奋无比,亦觉得手有些痒痒,而他亦沒有忘记面前的李傕大军,他此次前來的目的,就是要全歼李傕大军,绝对不能让一个逃兵活着回到长安,那样的话他的后续计划就要泡汤了,所以在胜负已经分晓后,少羽便侧过脸,对身边的黄义说道:“张绣这一败,李傕大军必定士气低落,你可告诉兴霸、文远他们,只需要在其外围制造些爆炸,让他大军无法突围,待我亲自引军冲杀进去斩杀李傕,便要其兵卒尽降于我军!” 黄义本來还想说些什么?劝少羽只需在中军观战什么的,但他知道就算他说了也是徒劳,少羽决定的事情,是谁也不能够改变的,所以他也不多说,当下便领命催马前去将少羽的将领传达给张辽、甘宁等人,有了火药这种杀伤力强大的武器,即便是面对数倍于己方的敌军,士兵们也都鼓足了底气,因为他们请粗的看到,当他们张开手中的长弓时,对面那些士兵的脸都吓白了,刚才还大有一副想要冲杀过來,现在则是被吓得退了回去。 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少羽身前那一排排的弓箭手身上,李傕军的士兵都十分清楚,只要那些会爆炸的箭矢射过來,即便是再强的护甲和护盾,都无法保住他们的性命,在这样紧张的局势下,哪里还会有人有闲心去关注张济与赵云的战斗,更何况这根本就是以卵击石,就连张济的亲卫,也都因为看准张济定然不是赵云的对手,而沒有冲上去护主。 “当”张济如同发了疯一般,抬手便是一刀,这一刀凝聚了他全部的力气,像是在发泄,又像是想要一击将赵云劈死,在盛怒之下,他的脑袋已经被仇恨充满,根本就沒有任何招式可言,见他全力一击竟然被赵云轻松接下,更可恨的是对面这家伙,竟然还一脸微笑的对着自己,这怎能叫他不怒,当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不断挥舞着手中大刀,不断的朝赵云头上劈去。 赵云是在笑,不过这是因为他十分敬佩张济,并不是因为嘲笑,这一点倒是张济误会他了,在接连挡下张济的进攻后,赵云亦注意到了己方这边的动静,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磨蹭下去了,所以他的眼神也为之一变,手中亮银枪用力一抖,冷眼望着再次举刀朝自己劈來的张济,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突然张开双眼,双腿猛的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冲上前去,同时手中亮银枪瞬间化作一道银光,直朝着张济刺去。 “噗”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亮银枪刺入张济的肩头,而赵云却并沒有收力的打算,手上再次发力,只见张济面现痛色,中枪的肩膀爆出一股血箭,整个肩膀都被赵云的亮银枪所贯穿,这本就是场毫无悬念的战斗,而赵云之所以现在才使出杀招,完全是因为他不想张济死。 “喝,给我绑了!”赵云不给张济反击的机会,猛的一抬手中亮银枪,竟然只凭单臂便将张济高高挑起,随后身子一转,猛的将手中亮银枪向后一收,将受伤的张济一下子甩落到身后。 “嘭”张济只觉脑袋一阵眩晕,下一刻全身似是快要散架一般的剧痛传來,不待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來,便见无数手持长枪的士兵,已经将他围了起來,三名强壮的士兵不由分说,操起大拇指粗的绳子便将他困得像个粽子,当他吃力的张开眼睛时,再次看到赵云的背影之时,心中顿时一冷,他虽然明知道自己不是赵云的对手,但亲眼看着张绣被杀,他却忍不住想要为他报仇,可到头來,自己还是落到了赵云的手上,但是此刻的张济,脸上却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意,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说道:“绣儿,等着叔父,叔父很快便去下面陪你...”。 NO.106败李傕 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张济便败在赵云枪下,被几名精壮的士兵绑了下去,李傕沒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原本他是信心满满的前來攻打安定,在他看來自己五万大军,想要拿下区区一个安定小城,只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几番交战下來,不但折损了许多兵马,还连折他几员大将,这一次损兵折将,即便是能够活着回到长安,也定会被董卓重罚,不过相比起这些,他现在更想知道,到底怎样才能够突围出去。 对面那一排排张开弓箭,随时准备放箭的弓箭手,让李傕很是气恼也很是无奈,也不知道陆少羽这家伙从哪里弄來这种会爆炸的箭矢,只要是在弓箭的射程内,根本别想存活,即便他手上仍有数万大军,但真要是突围还不知道能有多少人活着出去,眼见张济这个蠢货白白被俘,李傕知道再不离开,自己最终的命运也会是这样,所以他也不再犹豫,给身边的亲卫队长打了个眼色,便有大批西凉铁骑朝着面前的弓箭手冲去。 “哼哼,跟我玩死士么,ok,给我杀!”见李傕阵中突然杀出一路骑兵,少羽便知道这些骑兵是想吸引火力,好为李傕大军逃走争取时间,不过这在少羽看來,不过是白白损失兵力,用手指打了个响指,少羽舔了舔有些微微发干的嘴唇,冷笑着说道。 一直竖着耳朵等待少羽军令的黄义,在得到少羽的指令后,将手中的长弓拉得满开,在放出箭矢的那一刻,以洪亮的嗓音喊道:“主公有令,杀!”,只见黄义话音一落,那些早已经准备许久的弓箭手们,都几乎在同一时间放出搭在弓弦上的箭矢,一时间蜂鸣之声再起,而当箭矢离弦后,所有的弓箭手都迅速的向后撤去,随后便有许多手持大盾的士兵冲上前來,将其护在身后。 这是少羽为了避免距离过近,而被炸药伤到自家人,特意打造的碳钢大盾,这种盾的底部特意造出两个锥子,当弓箭手快速撤离阵前后,手持大盾的士兵便可以冲上去,将厚重的大盾牢牢的插在土地中,如此一來便可以避免被炸药伤到,谁叫这个时代科技水平落后呢?能做出炸药已经是不错了,如果再给他更多的时间,少羽还可以通过自己的经验做出更多的武器,不过现在也只有用这种临时的办法,來避免己方士兵被炸药伤到了。 “咻”“咻”“咻...”“轰...”由于距离很近,所以捆绑在箭矢上的炸药,很快就被引爆,那些正策马挥刀冲杀过來的西凉骑兵们,还沒來得及靠近,便感觉到身边阵阵巨响传入耳中,虽说这种捆绑在箭矢上的炸药威力并不是很强,但将一个人炸死还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是如此多的炸药,成片的箭矢纷纷落下,不断的引发爆炸,即便有些西凉骑兵侥幸躲过爆炸,也会因为胯下战马受惊而被掀翻下來,最终被同伴的战马踩成肉酱。 “他娘的,这是什么鬼东西,!”见自己派出的“敢死队”还沒來得及靠近敌军,便已经被炸得溃不成军,距离被全歼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題,李傕不禁浑身冷汗涔涔,低声骂了一声,对着身边的士兵再次挥手,这一次李傕不再派出士兵纠缠,而是将剩下的大军一分为二,一支兵马朝左边突围,另一支兵马则向右突围。 见李傕突然兵分两路,欲以这种方法突围,少羽嘴角再次翘起,这种情况他如果都沒料到的话,那他这两世可就算白活了,为了这次能够将李傕大军灭在这里,他可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不但带足了足够的炸药,还特意将自己的王牌部队都给带了出來,这一次不用少羽发话,便见左路先登营,右路铁甲重骑围了过來,恰好挡住李傕大军的去路。 “可恶,跟他们拼了!”见敌军竟然早有准备,李傕知道想要杀出去沒有那么容易,于是也把心一横,准备率军先冲溃敌军,然后再引军撤退,毕竟这火药是死物,又不会分人,所以他也是看准了一旦展开肉搏战,那种会爆炸的箭矢肯定不会再使用,这样一來即便己方士气低落,但仍旧占据着兵力上的优势,他能活着突围出去的几率也就又大了一些。 很快先登营与铁甲重骑便与李傕军交上了火,而一直沒有动作的少羽,也在这一刻催动了胯下战马,朝着混乱的战场冲了过去,因为他已经在战场之上,锁定了他的目标李傕,这场战斗再打下去也沒什么意义了,继续战下去,只会让两军士兵白白战死,这些西凉士兵,可都是他未來争霸天下的资本啊!他可不想就这样让他们白白的死去,所以擒贼先擒王,直接斩杀敌军主将李傕,才是停止这场已经沒有意义的战斗的最佳方法。 “呃!”“啊!”那些正与先登营混战的西凉士兵,还沒來得及举起手中的钢刀,便一个接一个的被斩杀,当他们听到身边战友的惨叫声,转过身抬头去望之时,却见一杆火红色的大戟已经扫终眼前,下一个血花四射,又一个生命被终结。虽然已经锁定了乱军中,被数十名亲卫护在当中的李傕,但是想要穿过这混乱的战场到达李傕身边,少羽仍需要费上一番功夫來清理这些兵卒,不过这对他來说不过是是让他提前热热身罢了。 被数十名亲卫护在当中,李傕仍旧觉得危机随时都会降临到他的头上,所以在四顾张望寻找逃生之路的同时,他也在警觉的注意着四周的情况,而当他的目光恰好见到一名骑着高大战马,正挥动手中战戟收割己方士兵性命的战将之时,身子就像触电一般猛的一颤抖,差点一个激灵从马背上栽下來,好不容易稳住身子,李傕就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样,焦急的催促着士兵快些杀出一条血路,因为他已经看到,那个杀神一般的家伙,正朝着自己这边杀來。 李傕之所以当初敢令命前來攻打安定,其实是因为安定不过是个小城,而且少羽军又只有将近一万的士兵,而董卓则拨给自己五万大军,又有从刘备哪里购买的新式攻城器,不仅是兵力方面还是兵器上,他都是占了绝对的优势,原本他以为这正是他戴罪立功,拿下击败少羽的大功的大好时机,却沒想到出师不利,一上來就被少羽先灭了五千飞熊军,接下來更是连番惨败,最后竟然被人端了大寨,落到现在就连想要逃走都难的局面,此时的李傕...想哭。 不过让李傕找到一丝生机的是。虽然挡在他面前的先登营实力强劲,但却兵力有限,在经过几番突击后,对己方的封锁也渐渐出现漏洞,机不可失失不再來,李傕看准了这一机会,急忙引着众亲卫朝着先登营防守的漏洞冲去,其他士兵见自家主将动了,除了那些与先登营将士缠斗在一起,无法撤离的士兵,其他人全都一股脑的跟在李傕身后,生怕跑慢了就会被杀。 一路劈斩挑刺,少羽如入无人之境般的穿过战场,在他经过的地方,数百名西凉士兵倒在血泊之中,而他们的死法都很相同,都是一击毙命,此时少羽得以喘息,恰好看到李傕引着败军欲突围而出,不由得冷笑一声,伸手摸了摸胯下这匹大宛马的脑袋,接着双腿猛的一夹马腹,那大宛马虽然精壮,但此时被少羽用力这么一夹,仍是疼得嘶鸣一声,飞也似的向前蹿了出去,如离弦之箭般直奔李傕追去。 “轰轰轰...”正当李傕觉得眼前一亮,刚好突破先登营的封锁,还沒來得及欣喜的时候,却见眼前一阵火光袭來,随着无数的爆炸声响起,在李傕前方的土地被炸得翻飞,空气中再次弥漫起那种让他为之胆寒的刺鼻气味。 “我家主公有令,器械投降者可免一死!”一身银甲,披着一袭赤红战袍的彭震,在爆炸后的硝烟渐渐退去后,缓缓的催马赶上前來,微微抬起手中长枪,一脸冷傲的对着李傕说道,少羽与贾诩,早在前來李傕大寨之前,就已经将兵力上的不足算计在内,料到李傕会凭借兵力占优的优势,分散兵力突围,所以提前就让彭震、许褚二人各引一军,在大寨外围埋伏,此时见李傕率军突围出來,彭震便命令士兵放箭,先以炸药阻住李傕的出路。 现在李傕真可谓是四面楚歌了,原本以为这次可以逃出生天,可沒想到在他山穷水尽之时,出现的却不是柳暗花明的小村庄,而是数百骑敌军骑兵,若是如此还好,更可恨的是那该死的箭矢,若是就这样贸然冲过去,瞬间就会被炸得粉碎,沒想到自己早就被人家算计得无路可逃,可笑他还以为能够活着冲出去。 正当李傕被彭震拦下,而感到沮丧之时,却听见身后不远,传來一声大喝:“滚开,滚开,不想死的就给老子滚开,本将今日只取李傕性命!”说话间,少羽已经催马冲杀过來,但凡有胆敢阻拦者,皆被他一戟斩杀,在接连被他斩杀数十名士兵后,后面的士兵都对他产生了畏惧,不由得为他让出一条去路,让身为主将的李傕,暴露在少羽的视线之中。 NO.107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原本护在李傕身边的士兵们,在听到少羽喊出独杀李傕一人后,都十分配合的为他让出一条去路,这也让李傕这个身为主将的家伙完全暴露在少羽视线之内,原本少羽以为至少李傕的亲卫会拼死护在他的身前,自己想要斩杀李傕,可能还要飞上一番功夫,但让他吃惊的是,那些亲卫竟然唰的一下子散了开來,一下子李傕就成了光杆司令,这倒是让少羽有些哭笑不得。 “你们这群该死的家伙!”见身边的士兵一下子散开,任由那杀神快马加鞭直奔自己而來,李傕一下子慌了神:“锵”的一声将腰间的佩刀拔了出來,对着身边的士兵骂了一声,咬了咬牙,胆怯的等待着杀神的到來。 先是杨奉这个背叛的小人出來一阵叫嚣,现在就连自己的亲卫,都从自己身边撤离,让李傕有种前所未有的孤立感,以前他是深得董卓信任的大将,在军中占优位极高的地位,沒有人敢惹他不爽,但现在他却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微风吹过他那垂下來的几丝乱发,让他显得格外的憔悴。 眼见少羽越來越近,李傕心中就如同在敲鼓一样,少羽每离他近一些,他的心脏就重重的跳动一下,这种感觉让他有种快要窒息一般的感觉,待到少羽离得近了,李傕吃力的吞了吞口水,任由眼角滑落下來的冷汗刺激他的眼球,也强忍住不敢眨眼,就在少羽抡起手中烈焰战戟朝他头上劈來之时,李傕突然一把扔掉手中佩刀,身子剧烈颤抖,一下子从马背之上掉落下來。 來不及顾忌身上如同散了架般的疼痛,李傕七手八脚的从地上爬起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高举起双手对着少羽求饶道:“将军饶命啊!李傕愿降,李傕愿降!” 见李傕突然滚落下马,然后干脆跪在地上求饶,少羽竟然有一秒钟的愣神,他万万沒有想到,李傕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來,以他一军主将的地位,竟然落得个跪地求饶的地步,也真是件丢人的事情,但少羽知道,这并不是说李傕愚蠢,相反他还很聪明,他知道如何保住性命,那些被俘之后,就伸出脖子,高喊你砍吧!然后被人家一刀砍掉脑袋的,都是傻子,当然这其中不包括那些为了伟大革命牺牲的革命先辈们。 犹豫了一下,少羽也不得不考虑一下,要不要现在就将李傕斩杀,毕竟李傕身为董卓帐下大将,若是说他沒有一点利用价值,倒是冤枉了他,不过这个人能够坐到今天这个位子,肯定也有他的过人之处,原本少羽是想直接斩杀李傕,好快些结束战斗,可现在他却有些犹豫了。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这是少羽的教官经常对他说的一句话,而现在这句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一般轰在少羽的心头,他那原本有些犹豫的双眸,也一下子变的犀利起來,而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眼前一道寒光掠过。 “哼,自寻死路!”虽然李傕隐藏得十分隐秘,但少羽还是透过他那似乎能够洞察一切的双眸,注意到了李傕藏在靴子中的匕首,刚才就在他晃神的一瞬间,他就已经注意到了那一抹寒光,而当李傕支撑起身子,欲拔出匕首偷袭之时,少羽手中的烈焰战戟已经高高举起,随着一声冷哼,如一道疾雷般迅速劈下。 “不不不,请原谅我…”当李傕察觉到头上那杆赤红色的大戟飞快的向他的脑袋劈下來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被吓成了紫色,不过此时他的匕首已经刺出,即便是想收回,少羽也不会给他活的机会,但这个时候,李傕反而犯下了致命的错误,已经刺出的匕首直奔少羽,但他的心思却已经随着迅速劈下的大戟而转变,当他想要开口求饶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李傕话还沒说完,便听头顶“当”的一声脆响,他那把明晃晃的匕首,才刚一接触烈焰战戟便被削为两段,此时李傕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头顶上正由一股劲风袭來,他的头皮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那划破空气的利刃,他想躲,但他亦知道避无可避,求生无路之下,李傕只得带着不甘和满腔的愤怒,仰天怒吼一声。 “啊…”只不过他沒有再开口的机会:“噗”饮过鲜血的烈焰战戟,划出一道妖艳的红色闪光迅速落下,一声清脆的利器刨开肉体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下一秒红的、白的、紫的、混成一团爆发出來,溅得满地都是,而少羽这一击也是卯足了全力,谁叫李傕激怒了他呢?原本少羽还在考虑是否留着他为日后所用,但李傕竟然做了最愚蠢的选择,这也让他瞬间下了杀心,所以这一击毫不留情。 “咔咔咔…”一下秒则是少儿不宜的,因为少羽的烈焰战戟,正像切猪肉一般,毫无阻力的劈开李傕的身子,好好的一个大活人,瞬间般被少羽一戟劈成两半,在场众人之中,无论是已经见惯了血腥杀戮的老兵,还是刚刚踩上战场的新兵,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得弯曲着身子,忍不住跪在地上呕吐起來。 “呼,原來小人的血也是红色的啊!我当是黑色的呢?”将烈焰战戟收回,少羽提着战戟看了一会,呼出一口体内的浊气,紧接着将烈焰战戟甩了甩,将残留在战戟上的血肉混合物甩掉。 战场上就连黄义、甘宁这等跟随少羽已久的旧部,见到少羽如此轻易便斩杀了李傕,都不由得赶到震惊,要知道李傕刚刚想要偷袭之前,他们虽然都保持着警惕,但谁都沒有能够在第一时间察觉,直到李傕匕首出击,这才大惊失色,刚想开口提醒少羽小心之时,却见少羽已经抬起了手中烈焰战戟,飞快的向李傕头上劈去。 “主公越來越厉害了,害我刚才还被惊出一身冷汗,闹了半天主公早就看穿李傕那老小子心怀不轨了,他奶奶的,沒想到他还敢來这么一下子!”望着躺在地上…虽然是两半身子躺着的李傕,甘宁忍不住啐了口啐沫,骂骂咧咧的说道,他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当他见到李傕突然拔出匕首欲刺杀少羽之时,仍是忍不住担心得惊出一身冷汗,即便现在李傕已死,他仍是恨不得再跑过去给李傕身上补上两刀出气。 “看來主公已经意识到,对待敌人绝对不能有仁慈之心的道理了,呵呵!”虽然贾诩觉得自己说这句话,有些像是废话,在此之前少羽做事都很绝对,今天他的片刻犹豫,是因为要考虑是否留下李傕为日后所用,但这却险些让李傕偷袭得手,当然对于少羽的强大贾诩丝毫不怀疑,他只是想说,在做决定这方面少羽比以前更加果断了,区区一个李傕,即便死了又有何妨,在家贾毒士看來,想成就霸业就要有这份狠辣。 “贼将李傕已经授首,尔等若是肯臣服与我,便可免于一死!”一戟斩杀了李傕,少羽并沒有收起那副冷峻的表情,而是面带寒光的扫视身边的李傕军士兵,在接触到他那似要杀人般的目光后,所有的李傕军士兵,都作出了一个相同的动作,将目光迅速逃离少羽的目光,沒有一个人有勇气与这位杀神爷对视。 “我等愿降,愿誓死追随主公!”现在摆在这些士兵面前的,就只有一条活路,要么弃械投降对少羽宣誓效忠,要么现在就死在这里,沒有人不想活命,他们之所以参军,并不是为了什么建功立业、光宗耀祖,在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年代,他们只是为了能够讨碗饭吃,效忠谁都是这样,所以他们沒有必要为李傕这个已经死了的家伙陪葬,少羽一言方毕,所有的李傕军士兵,都“哗啦”一下将手中兵器扔在地上,跪在地上乞降。 数万人同时跪在自己脚下,这是何等骄傲的感觉,现在的少羽甚至有点天下之大舍我其谁的感觉,要不是忌讳东方不败是个人妖,他恨不得也來上这么一句“日出东方唯我不败”,而这样一來,他的军力也一下子壮大了不少,至少有了这几万士兵,他便有了能和董卓抗衡的资本,不用再一味的被动防守。 当张绣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他的眼前是圆圆的帐篷顶部,他有些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沒死,他清楚的记得赵云的亮银枪,以惊人的速度刺穿自己的身躯,那种体力渐渐流逝的感觉,直到现在他还无法忘记,而当他忍着身上的疼痛,偏过头时却见原本一枪击杀他的赵云,正一脸微笑的望着他。 更让张绣不敢相信的是,他的叔叔张济竟然也站在赵云身边,正一脸关心的望着自己,张绣不知道在他被赵云一枪刺落马下后,张济怒发冲冠冲上來与赵云拼命的事情,此时看到张济与赵云站在一起,不免有些好奇,于是便开口问道:“叔父,我这是在哪里,我们逃出去了么!” 听到张绣这么一说,张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实在不想打击侄子,但他又不得不告诉他,于是便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张绣的头,开口说道:“傻孩子,你这是在赵将军的大帐之中,赵将军枪法精准,当时并沒有杀死你,也正因为这样你才捡回一条性命,我军败了,李傕被陆将军一戟劈为两半,其余兵卒皆已经降了,这次你能够活下來,可要好好感谢赵云将军啊!”说道这里,张济同样望了望自己肩头的纱布,心中同样感激赵云,要不是他手下留情,恐怕他们叔侄二人此刻已经在阴曹地府相见了。 NO.108反间计 无论是看中张绣那一身精妙的枪法,能够为主公少羽所用,还是念在他与自己同为武学大师童渊门下的弟子,同门师兄弟本就应该互助,而并不是互相残杀,这种事情童渊虽然沒说出口,但赵云却深知他的师傅是个非主战者,光凭他那一身惊世骇俗的武艺,足可以享尽天下富贵,但他却选择隐居深山,这便是隐者的仁义,所以赵云在与张绣同时使出杀招之时,故意将枪头偏了一些,避开张绣的要害,这才使其留下一条性命,而擒下张济则是因为他能够奋不顾身,明知道打不过自己还要为张绣报仇,这种情义感动了赵云。(..info好看的小说) 站在张绣身旁的张济,脸上有些尴尬,又有些感激的抚摸着肩上的伤口。虽然伤口处还在隐隐作痛,但这与死亡相比,已经足以让他喜出望外了,望着躺在床上,脸色越來越难看的张绣,张济知道他这个侄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过暴躁。虽然是因为年轻人火气旺盛,但眼下他已经归顺了少羽,若是再让张绣起來大闹一番,是他不能接受的,所以在注意到张绣眉头一皱时,张济便伸出双手按住张绣的双肩,正色对其说道:“绣儿,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但败就是败了,如今叔父已经归顺了陆将军,赵云将军又手下留情放过你我叔侄二人的性命,人要懂得知恩图报,董卓多行不义,陆将军替天行道乃是身负大义,你我叔侄能够追随其左右,方可为我张家光宗耀祖啊!” “叔父怎可行这背叛之事,,董太师乃是当今太师,而他陆少羽算个什么东西,他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中郎将,我不服,有种就杀了我,不过想让我张绣投靠贼军门儿也沒有!”果然如同张济所料的那样,张绣在得知兵败,张济归顺少羽后,立即显得十分激动,也不顾身上伤口的疼痛,一把将按住自己的张济推开,怒目圆睁的看着赵云。[..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从与张绣比拼枪法的时候,赵云就已经发现了张绣的这一缺点,年轻人太过急躁,不过对于张绣这一身武艺,赵云还是十分满意的,看來他也是得到了师傅童渊的枪法真传,若能够归顺少羽,有自己与少羽等人悉心**,其武艺以及统兵能力定能够得到飞跃,只不过眼前的张绣还是嫩了些。 听了张绣这一番话,赵云也不气恼,平静的脸上沒有一丝波动,对他來说如果张绣二话不说,就决定归顺的话,倒也当他小看了张绣,不过放任他这样闹下去,被主公少羽看到毕竟是不好,所以赵云向前迈了一步,恰好拦在张济身前,表情不温不火的对张绣说道:“你连失败都不敢承认,还能有什么作为,你若不服,便等你伤势好些,再与我战上一场,若你能胜过我手中长枪,我赵云敢以名义担保,放你张绣离开,决不食言!” “你...好,我就不信我战不下你!”张绣本來想出口还击,毕竟刚才赵云这句话,刺痛了他的心,他才刚刚败在赵云手上,是赵云的手下败将,而赵云这样说,也让张绣强烈的自尊心受到践踏,所以他虽然沒有出言还击,但仍是同意了赵云的话,决定等到养好伤势,再与赵云决一死战。 见张绣答应,赵云也沒再开口说些什么?只是对着身边的张济笑了笑,随后转身便朝帐外走去,在这大寨之中,只有张济是张绣的亲人,这个时候理应由他來照顾张绣,以免他对其他人有排斥心理,而当赵云迈步走出大帐不久,张济也是重新将张绣放倒在床上,大步奔出大帐,快步赶上前面的赵云,脸上有些尴尬的说道:“赵将军莫要见怪,小侄就是这副倔脾气,待某沒事多与他说通说通,定要让他归顺陆帅!” “不打紧,他若是沒有脾气,我赵云反倒要看不起他了,我就是要磨磨他的锐气,也好让他能够沉稳一些,如果沒有别的事,张将军还是多去陪陪我这张绣师弟吧!他才刚刚经历败仗,心中肯定不好受,赵云这里还有主公交代的一些事情要办,所以就先行一步了!”见追出來的是张济,赵云便知道他还在担心,怕自己记恨张绣,于是他也很耐心的为张济解释,在说完这番话后,赵云便也不再跟张济纠缠,转身朝中军大帐走去,他的确是有事在身。 就在少羽大破李傕后,一直风平浪静的西凉马腾,也终于有了动静,在与军事贾诩商议后,少羽决定暂时先不回安定,而是引军來到令居,以此为落脚之地观望马腾的动静,而赵云则是身受少羽之命,负责从李傕军降兵当中,选拔出可战之士,加入到各部军中,其他的则是由彭震引兵带回安定。 中军大帐之中,少羽正盯着桌子上,一块残缺不全的部件发呆,这是他从李傕大寨之中发现的,当日混战之中未曾注意,事后当他发现时,才不免惊出一身冷汗,从这些部件可以看出,这是一种经过改良后的攻城器,更让他吃惊的是,以这个时代的设计水平,是不足以做出这种攻城器的,这件事一下子引起了少羽的注意,同时也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见赵云进來,少羽这才收了收神,将目光从桌子上的部件上移开,对着赵云说道:“怎么样子龙,一共选拔了多少可战的士兵!”这次事发突然,就在他刚刚击败李傕后,西凉马腾那边就出现了异动,一直以來少羽都是先计划巩固好安定,然后再吞下西凉半土,以此为资本与董卓抗衡,但他沒有想到,不但是董卓不想给他这个机会,就连马腾、韩遂这二人,也不想让他这个外人在西凉扎稳脚跟,这次前來袭击李傕大寨,少羽一共带了六千余名精兵,而据先一步潜伏在马腾军中的细作回报,马腾、韩遂二人的兵力加起來,足有五万之众,所以少羽也不得不临时从李傕军的降兵中,抽出一部分精锐來增强自己的兵力。 “启禀主公,这次李傕所带來的,大部分都是董卓军的精锐,共选拔出精锐士兵五千名,其他降兵都已经由彭震将军率军带回安定去了!”赵云见了少羽,先是对着少羽抱拳行了一礼,这才恭敬的说道,自从跟了少羽,赵云就一直感到十分幸运,这个主公不但时常能够给人惊喜,而且十分果断,对于手下将士也十分体恤和信任,所以赵云办起事來,也是格外的卖力。 “五千精兵,,哈哈,沒想到一不注意老子还成了土财主了,好啊!有了这五千精兵,我手上就有一万大军了,即便是那马腾、韩遂赶來进犯,我也有了与他们一战的实力!”听了赵云的话,少羽的脸上也终于出现了一丝笑意,他原本对这些降兵并沒有多高的期望,想着能有两三千可战之士就不错了,可沒想到一下子竟然多了五千精兵,加上剩余的火药,即便是马腾、韩遂全军出击,自己也敢与他们斗上一斗了。 对于少羽是不是冒出的新鲜词,赵云等人也是见怪不怪了,大家笑一笑也不再追问少羽,一下子多了五千精兵,让少羽心中的底气也足了不少,而他也将头转向一旁的张辽,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说道:“文远,我军剩余的火药还有多少,如果足够的话,就先给那马腾、韩遂敲一记警钟,叫他知道我军的厉害!” “启禀主公,我军此战使用了过半的火药,现在剩余的只够我军打上一仗,不过若是只为威慑一下马腾,依在下看來应该是足够了!”张辽是负责保管火药的,在战斗过后,他也是在第一时间清点了军中剩余的火药,此时听到少羽问话,想也不想便向前跨出一步,将军中火药剩余的情况上报。 听了赵云和张辽的话,少羽有种现在就想跟马腾干上一仗的冲动,一直以來他都知道,真正正宗的西凉铁骑,正是马家的精锐之师,如董卓这种杂牌西凉铁骑,是无法跟马家的精锐相提并论的,这其中让他记忆最深的就是马腾被曹操所杀后,马腾之子马超亲率大军攻打曹操,其手下西凉铁骑更是一战成名,所以既然这次马腾、韩遂有意來犯,他也是想要见识一下,传说中骑兵中最强的西凉铁骑。 “西凉马腾乃是伏波将军马援之后,也算是忠于汉室之人,主公既然打着匡扶汉室的旗号,到不如将马家拉拢过來,不过那韩遂倒是个难缠的角色,主公若想破此二人,诩到有一反间计,可助主公破这二人联盟,让主公逐个击破!”见少羽蠢蠢欲动,大有想要马上就与马腾开战的想法,贾诩心中不免好笑,自己这个主公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实在是个十足的好战分子,这才刚刚击败李傕,就想着收拾西凉马腾、韩遂,不过身为军师,贾诩并沒有忘记自己的职责,所以当他知道少羽有这种想法后,也是在第一时间就在思考破敌之策。 NO109颇有老子当年的风范 反间计,说白了就是使敌方之间互相猜忌,使其产生分裂,想当初马超兴兵血痕之时,曹操亦是用这反间计,使得马超与韩遂之间产生间隙,从而将拥有强大战力的西凉铁骑击败,这个计策对现下兵力并不占据优势的少羽來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就连原本打算与西凉铁骑硬碰硬一下的少羽,也不得不认同贾诩的计策。 见少羽点头,贾诩又接着说道:“马腾为人刚正但却少有心机,这一点比他的结拜兄弟韩遂可是差得远了,若想行这反间之计,看來还需要从这韩遂身上下手!”说到这里,贾诩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正闭目倾听的少羽,随后轻轻一笑,又接着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军仍需要给这些西凉人敲一记警钟!” 贾诩说了这么多话,只有这句是最对少羽胃口的。虽然他的反间计可以帮助自己更轻松的击破敌军,但这样一來却是让他失去了与西凉铁骑一较高下的机会,而听到贾诩这句话时,少羽原本紧闭的双眼,也在这一刻猛的张开,面带笑意的对贾诩说道:“文和莫非也料定,马腾和韩遂这一次派來的,只不过是试探性的部队!”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少羽与马腾、韩遂素來沒有恩怨,而如果一定要给马腾、韩遂出兵找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少羽夺取了安定,又动静如此大的全歼了李傕大军,让马腾和韩遂这两个西凉半土的统治者,感觉到了危机的气息,但即便是如此,马腾、韩遂仍不敢贸然向少羽开战,毕竟就连李傕的五万大军都被少羽所败,更让他们不敢相信的是,少羽只有区区一万士兵,以一万士兵击败敌军五万大军,如果少羽真的有这样的实力,那么自己如果贸然出击,很可能会偷鸡不成蚀把米,而因此惹怒少羽,丢掉自己的地盘。(..info好看的小说) 贾诩似乎对少羽的话十分满意,少羽的变化是他一天一天能够看得出來的,从最初那个行事作风勇猛有余,但却少有谋断的猛将,正渐渐的转变为一名善用谋略的统帅,这是贾诩以及全军将士都希望看到的,毕竟现在少羽手下根本就不缺少猛将,至于谋士,你认为有贾诩、郭嘉、徐庶、荀彧、荀攸这些妖人在,天下之大还有比这更强大的智脑团么,所以大军真正需要的,是一个英明果断的主帅,而现在少羽也并沒让信任他的人们失望。 “主公说得不错,以韩遂的谨慎,肯定不会直接派大军前來触犯我军,更何况我军才刚刚击败李傕,这件事想必也已经传到了这二人的耳中,所以即便他二人感觉到了我军的威胁,也只会先派出一支试探性的部队,而我军也正好抓住这支部队,狠狠的给他们一些教训,好逼马腾、韩遂二人亲自发兵!”说到这里,贾诩原本的笑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杀伐之气,贾毒士不仅之计百出,而且处事果断,不似诸葛亮那般,火烧藤甲兵之时,心里还在受着煎熬。 既然对策已经定下,少羽也就沒了什么兴致,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对着贾诩摆了摆手说道:“好吧!这件事就交给文和了,还有,叫江凡他们多多派出探马,我要知道敌军的主将是谁!”,现在少羽真正关心的,是西凉军会派谁來,在他的记忆中,西凉军中步伐猛将,像与张飞斗得不分胜负的西凉锦马超、与关羽旗鼓相当的庞德、以及马超的从弟马岱,这些都是西凉军中有名的猛将,至于马腾本人,若沒有什么本事,恐怕也不配与韩遂平分西凉,所以少羽十分期待,这次西凉军会派谁來。 交代好一应事宜,少羽便屏退众人,独自盯着桌子上放着的残破部件发呆,这种不符合时代的东西,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始终让他有些感到隐隐的不安,甚至让他联想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莫非那个家伙也沒死,跟着自己穿越到了这个时代,太多的疑问充斥在他的脑海中,让他脑袋一时间无比混乱,不过少羽生性豁达,想不通的就不去想他,事情早晚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若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那么自己只有变得更加强大,在这个时代将新仇旧恨一并了结。 事实正如少羽和贾诩料想的那样,西凉方面马腾、韩遂虽然感觉到了少羽给他们带來的威胁,有心合力将少羽这个外來之人击败,但却慑于少羽军那恐怖的战力,想一想,以区区一万兵马就能够轻松击败李傕的五万大军,这是何等恐怖的战力,即便马腾、韩遂坚信西凉铁骑是骑兵之王,但亦不敢轻易冒险,所以二人合计之下,决定先派出一支一万人的先锋部队,一方面试探少羽军的实力,另一方面则是为下一步动向做准备。 这一次初次挂帅的马超,策马扬鞭驰骋在他熟悉的土地上,望着身后的万人大军,心中一股豪迈之气不禁升起,以年仅十六岁的年纪,便可统万人大军,这让马超感到十分自豪。虽然父亲马腾在他出征前夕,曾再三告诫他,这次只是为了试探一下少羽军的实力,但在马超看來,这世间又有几人能够敌得过他手中的虎头湛金枪,以及他身后的一万西凉铁骑,所以他压根就沒把少羽放在眼中,心中只望早日击败少羽,提着他的项上人头回去见父亲,好让韩遂那老头不敢小看自己。 虽说马超能够以年仅十六岁的年纪带兵出征,其中很大一方面是來自于父亲马腾的支持,但他高超的武艺以及近乎野兽般的敏锐洞察能力,也是深受韩遂的赏识,所以在马腾提出由马超领兵出战后,韩遂也沒有提出什么反对的意见,不过马超毕竟还是年纪尚清,让他独自带兵,马腾、韩遂二人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所以韩遂也是派出了自己麾下的旗本八骑中的马玩、李戡、杨秋三人一同随军出战。 对于韩遂派來这三个跟屁虫,马超十分反感,原本他对韩遂本人就不怎么感冒,对他麾下所谓的什么旗本八骑更是不屑一顾,用他的话來说就是“什么旗本八骑,不过是八个只会唧唧歪歪的跳梁小丑”,所以这一路上,马超基本就沒拿正眼看过这三人,眼见距离令居越來越近,马超再难压抑心中的激动,忍不住对身边的从弟马岱说道:“伯瞻,这次父亲总算同意你我二人出征了,待见了那陆少羽,你可莫要与我争抢,我定要让他死在我的虎头湛金枪下!” 与唇若抹朱,腰细膀宽、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背狼腰的马超相比,马岱则显得更青涩一些,西域人高挺的鼻梁,和一头亮棕色的长发,若是换在现代,恐怕属于很受女孩喜欢的那种,这次能够随军出征,兄长马超的力荐是功不可沒,不然以马腾的脾气,定不会让他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年随军出战,而这次能够跟随兄长一同出來长长见识,马岱也是十分兴奋,还有些稚气未退的小脸憋得通红,听了马超的话,半天才笑着说道:“便是小弟想与兄长争,小弟胯下这匹畜生也比不过兄长那匹疾闪啊!只要能让小弟杀他几个战将便够了,兄长可不要贪得无厌哦!” 虽然马岱是马超的从弟,但二人之间的感情却很好,马超也一直拿马岱当做亲弟弟看待,所以一路上都是与马岱说说笑笑过來的,这一次他的目的十分明确,一是击败那个传说中的不败战神陆少羽,二就是让自己这个小弟马岱,也能够威风威风,让天下人知道他马家兄弟的厉害。 且不说马家兄弟率领大军继续赶路,却说次日清晨,少羽刚刚梳洗完毕,便得知西凉军已经赶到,此时正在距离大寨不远处下寨,被少羽评价刺探能力极高的江凡,这一次也沒让少羽失望,将西凉军的情况刺探得一清二楚,而当少羽得知此次率军前來的,竟然是后來名震天下的西凉锦马超之时,不由得拍掌大笑,也顾不上几天沒刮的胡子,便大步朝大寨外走去。 “贼军听着,小爷乃是西凉马超,今日特來取陆少羽的项上人头,喂~姓陆的,快给小爷滚出來受死,别躲在里面缩头缩脑的!”刚出大寨,少羽便听到对面军中传來一声大喊。 待少羽翻身上马,催马先前行出百步远,这才看清对面战将的相貌,用他的话來说,这小子真是有点帅的掉渣啊!就算比起赵云这个公认的三国第一帅哥,也能拼个旗鼓相当,看來古人诚不欺我啊!西凉锦马超果然名不虚传啊!跟随少羽出战的高顺、许褚、甘宁等人,可沒有少羽这么好的性子,听到对面战将竟然对自家主公出言不逊,都是一副恨不得现在就冲出杀宰了这小子的样子,就连一向冷静的赵云,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看來马超这一上來,还真是激怒了少羽麾下众将。 与众人不同,少羽倒是颇有些欣赏这马超,看他的年纪也就不过十七八岁,以这样的年纪就能够带兵打仗,的确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两眼望着一脸冷傲,立马持枪的马超,少羽也说出了一句让身边众人哭笑不得的话:“不错,这小子颇有老子当年的风范,我喜欢!” NO.110调*教 看着对面战阵之中,意气风发一副天下无敌架势的马超,再回味一下少羽刚才那番话,众人都忍不住想问“你当年是个啥样!”,不过少羽之所以会这样说,也的确是因为眼前的马超,与当年刚刚成为雇佣兵时有些相似,本來雇佣兵只不过是一群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私兵,如果沒有必要的话他们不会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但不得不说少羽却说其中一朵奇葩,这小子每次接到任务后,都会很装b的提前将自己将要猎杀目标的消息故意走漏出去,好让对方有所防备,当时的他还一心认为这样才能够体现出他的强大,但时隔多年后,他才想起來,自己当是真的是很傻很天真啊! 两军对阵本该是十分严肃的事情,但少羽这一番话,反倒让身边众将有些好笑,不过对于马超这个嚣张的小子,许褚早就从亲卫手中接过九耳八环象鼻刀,眸子中满是杀机,只待少羽一声令下,便要冲上去将马超一刀砍翻,而与许褚半斤八两的甘宁,也被马超一句话勾起了暴脾气,不待少羽下令,就已经骂骂咧咧,大有想冲上去宰了马超的意思。(..info无弹窗广告) 见身边众将都一个个跃跃欲试,少羽也在心中盘算,是自己直接上去会一会这锦马超,还是交给手下大将前去,在他看來,许褚的武艺以刚猛为主,让他前去应当可以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只不过这样一來便失去了乐趣,至于赵云、甘宁、张辽等人,也都或多或少被马超刚才那一番话所激怒,怕一上來便要动真格的,眼下马超即便再怎么勇猛,恐怕也不是这几个家伙的对手,要是自己一个不注意,让马超这个猛将就此被扼杀在此,他还真是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思來想去,他还是决定由自己亲自前去会一会这马超,人都是自私的,所以少羽决定将这份乐趣留给自己。 “取我战戟來,我亲自去会一会这西凉锦马超!”不待众人开口请战,少羽便已经对亲卫招手说道,让众人吃惊的是,少羽竟然要亲自去战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而且听少羽对他的称呼,似乎还听说过那小子的名头,这倒是让众将有些不解了,在众人当中,也就只有曾任安定太守的高顺,略微听说过一些关于马超的事情,不过他始终不相信,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能厉害到什么地步,如今见西凉军竟然让马超带兵,他还在想马腾和韩遂是不是疯了,不过一直以來,少羽所做的事情,都必然会有他的理由,所以见少羽决意亲自出战,高顺也不由得对这马超也高看了几分。 见少羽竟然欲亲自去战马超,早先就想请命出战的许褚、甘宁等人,都不由得为之一愣,接下來抢着说道:“主公不可,主公万金之躯,怎能亲自去战马超这种鼠辈,不需主公亲自出战,我等便替主公将那马超人头取來!”说完后,许褚又与甘宁对视一眼,见对方都有出战的意思,便冷哼一声,心中恼怒对方与自己争这出战权。 谋臣尽心,猛将争先,这本是件好事,只不过少羽却并不像让这些家伙抢了自己这点乐趣,他并不为甘宁、许褚等人担心,真正让他担心的反而是马超,要知道许褚、甘宁等人的武艺都是与日俱增,现在二人联手,即便是自己也讨不到好果子,更何况马超现在才十几岁,又怎是这几个妖孽的对手。 “我意已决,主将莫要再言,待本将先去陪他玩玩再说!”少羽说完,也不给众人再开口的机会,早已抖动缰绳,急催胯下战马冲了出去,这是难得的机会,能与这个西蜀五虎将军中的锦马超一战,让少羽忍不住血液沸腾,丝毫沒有因为马超年纪尚轻而影响他的兴奋。(..info好看的小说) 马超命令士兵叫骂了半天,见对方阵前几人只是在那嘀嘀咕咕,却始终沒有人敢出战,还以为这帮人被自己刚才的王八气概所震慑,怕是今天不敢出战,正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准备让士兵再骂上一阵就暂且收兵时,却见对面突然冲出一员战将,让本來意兴阑珊的马超顿时眼前一亮,一边把玩着手中的虎头湛金枪,一边缓缓催马向前行出几步:“唰”的一声以手中虎头湛金枪指着对面喝道:“敌将听着,小爷今日杀的就是陆少羽那狗贼,对什么阿妈阿狗的可沒兴趣,如果你不是那狗贼,便赶紧给小爷滚回去换他出來!” 话一出口,马超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又接着说道:“哼哼,如果陆少羽那狗贼怕了小爷,就快些叫他滚出來投降,也免得小爷动手!”敌军阵中一直沒有人出來,让马超的信心更足,原本他还有些忌惮少羽的武艺,毕竟据说他是唯一一个能够击败飞将吕布的家伙,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马超还愣了半天,待到后來才知道这是真的,不过对于自己的武艺,马超却有十足的自信,他虽然沒与吕布交过手,但却自认绝对不会输给吕布,所以此次马腾派他前來,他主要的目的,也是想亲手击败少羽,好叫天下人知道,天下第一的猛将是他马超马孟起。 “马超小儿休得猖狂,先让老子看看你手上有几把刷子!”少羽并不会因为马超几句叫嚣的话而被激怒,想法他倒是有些好笑,也不知道这小子哪里來的自信,竟然指名点姓的想挑战自己,不过既然有这样的好戏,少羽当然不会错过,说话的同时便已经倒提手中烈焰战戟冲上前來,如幽狼一般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对面的马超,想从他身上寻找到破绽,给这猖狂的小子一点教训。 马超虽然沒见过少羽,但也从对面这个家伙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压迫感,这种感觉在之前只有一个人曾经让他感受过,那就是他的父亲马腾,在他六岁的时候,自己不专心习武,差点被马腾打断双腿,当时马超几乎快要瘫在地上尿裤子,所以自那以后,马超便日夜苦练,通过不懈的努力终于超越了父亲马腾的武艺,而再一次感受到这种压迫感,不但沒有让马超退缩,反而激起了他的斗志,他知道对面这个家伙,即便不是那个陆少羽,也绝对是个强者,所以马超也不多说,猛的一催胯下疾雷,瞬间化作一道白色的闪光,朝着少羽迎面冲去。 “好马,好马术!”见马超驾驭胯下战马,竟然能与战马合二为一,做到人马合一的境界,少羽心中也忍不住暗赞一声,同时集中精神,急催胯下战马迎向马超,二人皆是将战马的奔跑速度提升到最快,在一般普通士兵看來,他们甚至只能看到被战马铁蹄掀起的泥土,和战马疾掠而过留下的残影,真正能够看清这一切的,却只有两军中正聚精会神观战的强者们。 “当!”两匹快马相交而过,马超闪电般的刺出一枪,目标正是少羽的咽喉,只不过他快少羽比他更快,在马超挺枪刺出的一瞬间,便已猜到马超金枪的轨迹,所以提前便将烈焰战戟横在身前,同时将一股暗劲注入战戟之中,看似是在防守,实际上却已经在第一回合的交锋中占了先机。 马超拼命勒住战马,只觉捂着虎头湛金枪的手掌火辣辣的疼痛,要不是他从小就生活在这西凉苦寒之地,又经过不断磨练,忍受疼痛的能力异于常人,恐怕刚才这一下,他便已经握不住手中金枪了,深吸一口气后,马超才觉得手掌传來的疼痛感渐渐退去,不过当他的目光再次与少羽对视的时候,先前那股锐气已经被折去了一部分。 “呼,不错,手上有点力气,我们再來!”勒住胯下战马,少羽将手中烈焰战戟一转,吐出胸中一股浊气,转身面带笑意的对马超说道,刚才这一击,马超金枪的力道虽然被少羽先用巧劲化解,后又使出暗劲还击马超,但还是能够感受到马超异于常人的臂力,单从这一点看來,马超便足以被列入顶级战将的行列,以年仅十七八岁的年纪,便可以接下自己刚才那一击,马超给少羽的期望又多了一分。 沒交手前马超并不怎么重视眼前这个对手,看对方长得白白净净的,体型也不是很健壮,反而不像个武将,倒是挺像个文士,可在刚才交手过后,马超才惊奇的发现,这个家伙的实力跟他的长相真是不匹配,有了刚才的经验,马超已经将少羽又提升了几个级别,不过少羽这番话,更是让马超彻底的怒了,这算什么?有点力气,这摆明了是看不起自己,再看这家伙竟然一脸笑意,似乎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里,把自己刚才那份嚣张一分不少的还给自己,马超当即大吼一声:“狗贼,小爷今天要你死!”话毕,人已催马再次杀來。 “嗯。虽然脾气是暴了点,不过倒是棵好苗子,也不枉老子**你一番!”见马超这一次杀气腾腾而來,那惊人的杀气,即便是相距几米远仍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少羽便知道马超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不过这在少羽看來倒是很正常,他喜欢的就是马超这股嚣张、狂傲、暴躁的性子,用他的话來说就是“颇有老子当年的风范!”也正是因为这句话,也让少羽萌生了**一下这位日后名震天下的猛将的想法。 NO.111马超的剑 从某种意义上讲,看着一件事物慢慢的在自己手中越发完美,在享受这美妙的过程中,会比一开始就得到这件事物还要有喜悦感,而对少羽來说,直接得到一个顶级战将,却不如让这个战将在自己手下慢慢成长更让他有成就感,赵云、甘宁、许褚等人,皆在追随自己后,不断的提升个人战力,让这些原本就属于超一流的战将们,又比历史中更上一层。 马超的年轻和他超人的天赋,都是他的优势,但如果任其继续骄傲自大下去,最终也只会被限制在一个层次,少羽不远让他就此止步,所以在见到马超那一刻,少羽便想亲自**一下这猖狂的有些过分的小子,眼见马超杀气腾腾而來,少羽也不得不打起精神來,他可不想**人未成,反倒在马超这条小沟里翻了船。 经过刚才的交手,马超已经对少羽的身手有了一些了解,所以这一次也不敢大意,还特意将握住虎头湛金枪的手又攥得紧了些,在西凉流传着这样一句话,那就是宁惹阎王莫惹马超,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那是马超十二岁的时候,羌族蛮夷屡次挑衅,马超在庞德的跟随下,率领数千骑兵直将羌人杀得连连溃败,当时残存下來的羌人,望着这个催马疾驰在血河上面,外表冷峻枪法如神的少年,都心生胆寒,而这句话也被深深的刻在羌人的心里。 狂怒之下的马超,如一头下山猛虎,手中的虎头湛金枪正如锋利的虎爪,带着呼呼的风声刺向少羽,而这一招的精华,就是在一瞬间连续刺出三枪,而马超那异于常人的臂力,使得刚硬的长枪微微弯曲,三道枪影恰好像是张开的虎爪扑向敌人,这也是马超的得意技之一。 “哼哼,有那么点意思!”见马超这一招來势汹汹,少羽冷冷一笑,心知这马超还真是铁了心要置自己于死地,这一招虽然凶险,但却不是一般人能够使得出來的,有此也可以看出马超的武艺的确了得,不过这却是难不住少羽,只见他效仿马超的姿势,闪电般刺出三戟,无论是速度、姿势还是力道都掌握得恰到好处,将马超这一招虎爪临摹得极其神似,只不过他手中的烈焰战戟,怎么看都不像虎爪,反而更像是火龙的利爪。 见少羽竟然用自己的招式來对付自己,马超心中更是恼怒,这个时候也沒想到,少羽竟然能够在自己刚刚使出杀招的时候,就能将这招的精髓抓住,其真正的实力必然是在自己之上的,不过这个时候马超的脑海中皆是愤怒,也顾不得这么多,双眸中短暂的惊讶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则是坚定的杀意。 “当当当!”三声金属相击的脆响,虎爪对龙爪,旗鼓相当,是的,在一般人看來,这的确是旗鼓相当,但在赵云、甘宁等人看來,少羽这一招显然是有些在玩弄马超的意思,用别人的招式对别人的招式,实在是有些讽刺的味道,不过这也正是让赵云等人佩服的地方,若是换做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对方的招式学去的。 “卑鄙,竟然偷学小爷的招式!”见杀招被自己的杀招所破,马超满口钢牙几欲咬碎,张口便骂,不过也仅是过过嘴瘾,原本是自己叫嚣着要挑战人家,现在竟然两次在对方手下吃瘪,马超还有些稚气的脸上,显然不是很好看,他知道马玩、杨秋、李戡这三个家伙,明面上是來协助自己破敌的,实际上却是韩遂这老家伙不放心自己,特意派來监视自己的,如果被他们看到自己吃瘪,定然会将战报回复给韩遂,到时候自己这个主将的位子不保不说,还要折了父亲马腾的颜面。.info[] 马超是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的,一直以來他对韩遂都不是很感冒,他甚至觉得他凭什么与自己的父亲马腾平分西凉,他配么,所以他不想让这些人看到他出丑的样子,杀,只有杀了眼前这个让人恼怒的家伙,才能让这些家伙闭上嘴巴,两次在对方手下吃瘪,让马超那野兽般的眸子越來越红,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马超暴走时的样子,每次当他这个样子的时候,就是他最嗜杀的时候。 用马超的招式破解他的招式,对少羽來说并不是件难事,自从有了左慈的帮助,他更是习得了所谓的“仙术”其中提高洞察力的一项,是他最喜欢的,这能够让他在短时间内看穿对方的招式,无论是原封不动的照搬过來,还是从中找到破解之法,都十分容易,而对他來说,刚才这两回合,只不过是先热热身,说实话马超的枪法虽然不错,但若是比起赵云这个枪神却要差上一些,所以对于他的招式,少羽在看过一两式后,便已经沒了什么兴致,再看到马超杀意更浓后,少羽决定以戟代枪,施展一下他从赵云那里学來的七探蛇盘枪來**一下马超。 七探蛇盘枪是赵云自创的枪法,当初少羽见了这套枪法,觉得其中变化万千,不但看起來十分好看,而且极具实用性,于是便从赵云那里将这套枪法学了來,平时也只是与赵云对练时用一下,这次还是第一次在战场上使用,这也让他多少有些小兴奋,正思量着该用那招的时候,马超便已经拍马赶到。 这一次马超是真正使出了杀招,这是他的一击必杀,也是他最有信心的一招,至于这招如果还杀不了对方会怎样,马超沒有想过,因为他这一招从未失手过,那是极快的一枪,单从速度上來看,即便是赵云的枪也未必赶得上这个速度,但此时少羽却是不慌不忙,定睛看着直朝自己刺來的长枪,直到长枪距离自己胸前只有一拳距离的时候,才突然大喝一声:“盘蛇!” 少羽这一招注重的是缠字诀,如巨蛇盘身一般,刚硬的烈焰战戟瞬间化作一条猩红色的大蛇,将马超的虎头湛金枪缠得死死,只见那锋利的枪头为虎口吞刃,乃白金铸就,锋锐无比的镏金虎头形枪头立即停留在与少羽胸前一拳的距离,再难向前一寸。 终极杀招被破,这让马超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他从來沒有想过这一招会有失手的时候,而当这一刻真的到來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拼命的抽了几次,想将虎头湛金枪抽回來,却发现那杆腥红色的大戟,却似一条大蛇般死死的将自己的金枪缠住,任凭他如何发力,金枪就是丝毫不动,看着对方戏谑的眼神,马超的眸子几乎快要喷出火來。 “小子,跟我玩,你还嫩得很!”见马超越发急躁,少羽心中不由觉得好笑,这马超虽然枪法了得,但跟自己比起來,的确还是嫩了些,好戏才刚刚开始,少羽早就想给马超这个嚣张的小子一点教训,好让他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的道理,心思电转的同时,少羽的下一招已经使出。 “锵”原本死死缠住虎头湛金枪的烈焰战戟,突然擦着金枪的枪身疾速刺向前方,这一招叫做“灵蛇出洞”,灵蛇不动则已一动则快如疾雷,这一招的奥义在于出其不意,刚刚以一招盘蛇锁住马超的金枪,让他不得动弹,是为了给这招做好铺垫,而这一次少羽瞄准的正式马超的肩甲,作为对马超嚣张的惩罚,少羽决定一点一点击碎他的战甲。虽然有点恶作剧的情节,但谁叫这里沒有美女让咱们少羽脱呢?只好先委屈马超这个小正太了。 “嘶”见少羽突然发难,马超不免倒吸一口冷气,处于本能他立即便意识到了眼前的危机,当下好不拖沓的将手中的虎头湛金枪脱手松开,因为这个时候如果还不弃枪的话,就会被少羽这一戟刺个正着。虽然他觉得这样做会让他丢掉脸面,但与生命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只不过马超是不会这么容易就坐以待毙的人,在弃了手中金枪,身子飞快向旁边闪去的同时,他也闪电般的拔出了腰间的宝剑。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马超的马家枪法固然为人所知,但世人却不知道,马超的剑法同样厉害,如果不是被少羽逼到这种地步,马超是决计不会使剑的,这是他最后的王牌,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想让别人得知他还有这一项绝技的,不过即便他果断的弃了金枪,同时又提前闪避,但左肩的肩甲仍是被少羽战戟上的月牙刮掉:“哗啦”一声肩甲上的甲片散落一地。 “狗贼,休要欺人太甚!”躲过少羽这快速一戟,马超单掌轰在马背之上,将身子稳住,也亏得他胯下这匹战马足够健壮,不然单凭他刚刚这一掌,便足以将一般战马轰倒,此时少羽招式已经用老,即便是想要收回,也不是立即就能办到的,所以马超抓住了这一瞬间的空隙,身子猛的向前一探,手中宝剑带着破空之声,飞快的刺向少羽的喉咙。 NO.112剑要饮血 剑虽然不利于马战,但这却要看使用者是谁,马超的剑法要比他的马家枪法更加厉害,只不过以他这番年纪就已经打遍西凉无敌手,这一直隐藏的剑法也未曾使出过,原本他以为可以轻易战胜眼前这个怎么看也不想武将的家伙,但沒想到几个回合下來,不但沒占到便宜不说,反倒被他逼得弃了手中金枪,就连他许久未曾出鞘的宝剑,也不得不被迫使用。 少羽倒是沒有想到,马超竟然反应这么快,更沒有想到他会弃了手中金枪,而改用长剑,不过少羽对他这样倒是挺满意的,能屈能伸,这才是真正的大丈夫,那些整天喊着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的都是傻x,一把剑陪上一条命,只有脑袋让驴踢过的家伙才会这么想。 还离得有些距离,少羽就感觉到了马超长剑所散发出的寒气,这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剑,看样子马超沒少花心思在这把剑的保养上,清脆的保健出鞘声,既可以看出马超平日里对这把宝剑的重视,也可以看出这确实是一把值得他重视的宝剑。 而且马超这一剑來得突然,之前少羽沒有想到马超会弃金枪改用长剑,烈焰战戟刺出后未及收回,却见马超长剑已然袭來,少羽脸上虽有惊讶之色,不过心中却是不惧,单手持枪右手飞快地拔出腰间的猎雄宝刀,以秋风扫落叶之势迅速向上一撩。 “当”猎雄刀乃是少羽早先获得的神器,对于这把來历不明的宝刀,他也是十分珍视,从來都是刀不离身,而且他也不会像古代人思想那么死板,既然长兵器无法使用,纵还有把刀可以使用,而马超这把斩雷剑亦是偶然从一位高人处得來,同样是难得一见的宝剑,两把神器碰撞在一起,顿时拼得火花四射。 “叮”一刀架开马超的攻势,少羽也总算有了空闲,既然马超已经改用长剑,少羽也不想以战戟欺他,所以先是勒马向后退出几步,然后将手中烈焰战戟用力向下一戳,瞬间战戟尾部便沒入土中,晃了几晃便直立在马超与少羽中间。 “有意思,沒想到锦马超不光枪法厉害,竟然还隐藏着这么高超的剑法,今日我也不以长兵器欺你,就用我这把钝刀会一会你的宝剑!”少羽手中的猎雄刀通体混黑,的确看不出來由多锋利,当你感受到它的锋利之时,那已经是被他切开的时候,这个时候这样说,也是少羽故意想要晃点马超。 刚才那突然一击,是马超很有自信的一招,却沒想到少羽竟然能够接下,更让他惊讶的是,与自己的斩雷宝剑硬拼之下,对方那把黑乎乎的刀竟然沒有断裂,要知道他这把宝剑可是削铁如泥,通常的长刀、大刀都能够一剑斩断,即便是厚重的大盾,也阻挡不了这剑的锋芒,可现在竟然被对方挡了下來,看來对方手中的刀,亦是一把绝世宝刀。 “哼,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宝刀,不过你逼我用剑,那就是你自寻死路了,看剑!”自己比枪时被人家连败,刚才那一击又被接下,本就已经让马超十分恼火,现在少羽竟然又來讽刺自己,马超更是火大,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马超早就将少羽xxoo再杀,杀完再xxoo不下百次了,不过对于自己的剑法,马超还是有足够的自信的,他就不信在剑法方面,他还会输给这个一脸坏笑的家伙。 如果少羽知道马超心里是这样看待自己的,肯定会喊冤,天可见怜啊!老子这哪里是坏笑了,难道你就不觉得老子笑得很和蔼可亲么,的确少羽是想装出一副和蔼的样子,让这场战斗更像是师傅在指导徒弟,但可不知道怎么的,他这幅笑脸看在马超眼里,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坏笑。 剑如奔雷,快若闪电,这就是马超的剑,而与他让人惊叹的剑法不相上下的,还有他那让人眼花缭乱的马术,什么叫做人马合一,少羽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只见马超一边在马背上变换姿态,一边连续刺出数剑,无数的剑影化作一道网,似要将少羽照住一般。 “好快的剑”,见马超的剑竟然如此之快,少羽也不由得暗赞一声,不过好在他跟随左慈修行也有一段时间了,所学的仙术让他超越了一般的速度,若是普通士兵用弓箭射他,他甚至可以在箭矢离他胸前只有一毫米的时候轻松避开,因为在他看來那支箭就像电影中的慢动作一般,而现在即便面对的是马超的快剑,速度上要快上一些,但仍是难不倒少羽。 “分江断海!”剑所编制的剑网迎面扑來,少羽当即大喝一声,使出甘宁的绝技粉浆段海,这一招重点在于其惊人的气势,名字听起來霸气,使用的时候亦要具备一定的霸道之气,而少羽觉得这招很适合自己使用,所以便从甘宁那里学了來,此时使用起來,竟然比甘宁更具霸气。 以一刀应对万千剑影,如果是一般人看來,少羽是必败无疑,但事实上却并非如此,即便马超的剑奇快,让人眼花缭乱的剑影让人分不清楚真正的杀招,如果换做一般人肯定会被他的剑影所迷惑,惊慌得不知所措,但少羽具备很强的心理素质,他那双金睛火眼眨也不眨一下,冷静的寻找马超这招的破绽,而当他使出这招分江断海之时,正是他认为算无遗策之时。 “当”一声几乎震破众人耳膜的巨响传來,只见之前那千万剑影顿时消失不见,马超手中的斩雷长剑,正与少羽的猎雄刀缠在一起,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坏笑的家伙,马超几乎快要发疯了,绝技连续被破,让他觉得颜面无存,而且刚才这一下,几乎让他的虎口撕开,即便是他咬牙强忍下疼痛,抽搐的嘴角和额头上鼓起的青筋,也已经出卖了他。 “怎么,不攻了,那好,换我主攻了!”刚才这一击,少羽以实招破掉马超故意想要迷惑自己的万千剑影,影拼他那凝聚杀意的一剑,让马超猝不及防之下吃了暗亏,此时见马超手臂微颤,只是怒目圆睁瞪着自己,却沒有继续进攻的意思,少羽心中暗笑一声,知道这小子实际上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惧意,所以决定结束这场游戏,也让马超能够少受些罪。 马超的剑快,少羽的刀也不比他慢,他这段日子也不是混过來的,手上猎雄刀几乎划破空气,足以见得他注入刀中的力道之强,这也是左慈所授的仙体术之一,能够最大程度的激发人体中未被开发出來的潜能,而当时左慈看到少羽所展现出來的潜力时,也是被这个怪物吓了一跳。虽然已经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但脸上那快要开花的笑意,却仍然掩饰不住。 与凌厉的剑法比起來,少羽的刀法则显得更加霸气,而经历过无数战役后的少羽,身上的王者之气也越发浓重,一招一式都在展现着王者风范,在他与马超“玩耍”的时候,他决定使用赵云的枪法、甘宁的刀法,但当他决定尽快解决战斗的时候,他却选择了自创的刀法,快、狠、准,这三点一成不变,化繁为简方是最强,与让人眼花缭乱的招式比起來,少羽更注重的是实用。 马超的斩雷长剑本來走的就是轻快的路线,却沒想到少羽这小子根本不吃他那一套,招招都是实打实,最让马超气恼的是,这家伙简直是个怪物,原本他自己的臂力就已经大的惊人,可沒想到跟这个家伙比起來,自己简直就是在用胳膊拧大腿。 纵然斩雷宝剑不会断裂,但总是与他这样硬拼,自己的手恐怕也会被废掉,与少羽斗了数十回合,马超的额头已经出现不少冷汗,握剑的手几乎快要沒有知觉,只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正不断地从撕裂的虎口出流出。 少羽是故意的,以大欺小,对,他就是这样打算的,他不会因此而感到羞耻,相反他还很享受这种感觉,弱肉强食本來就是这个世界上一成不变的生存法则,想在强者林立的世界中生存,就只有不断地超越,超越这些强者,将他们死死的踩在脚下,不过对于马超这小子,少羽还是挺满意的,他故意逼马超与他硬拼,却沒有想到马超竟然能够咬牙与他斗了数十回合。 不过从马超那渐渐失去血色的脸來看,少羽也知道马超是在硬撑,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于是心中暗笑一声,手中再次加劲,趁马超疲于防守之时,突然疾蹬马镫,同时一个纵身,将身子猛的向上一拔:“噔噔噔”脚尖在马背之上连点,快如疾风般冲上前去,不待马超反应过來,人已如发鹏展翅一般高高跃起,借助高高跃起的优势,一边吃出千斤坠使得自己的身子迅速下坠,同时两只能够力拔千斤的双手死死握住猎雄宝刀,以雷霆万钧之势猛的向下一劈。 “哼,休要小看你马超小爷!”少羽这一招使得突然,之前马超已经被少羽如疾风暴雨般的攻势打得有些体力不济,正当他眼睛有些发花的时候,却见少羽突然高高跃起,猛的一刀向自己劈來,马超虽然嘴上强硬,但心中却是惊惧万分,一边紧咬钢牙,一边擎起手中斩雷宝剑,准备硬接少羽这惊天一刀。 “当”“轰”两声巨响中,马超只觉得手臂一麻,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身子猛的向下一沉,接着一声巨响传入耳中,他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懵了一下,当他摇晃着脑袋,使自己保持清醒过來时,却看到他的爱驹正躺在自己身边,两眼无神,口中还在吐着白沫,四肢抽搐着。 这个时候马超已经反应过來,被碎石划破的手掌飞快的向身边摸去,他在找他的斩雷剑,因为他已经听到那个渐渐接近自己的脚步声。虽然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但马超心中在想,马家从來沒有孬种,即便明知道打不多他,也要与他玉石俱焚。 只不过少羽沒有给他机会,当马超伤痕累累的手即将摸到斩雷剑的时候,少羽却早他一步,用手中猎雄刀一挑,斩雷剑便到了他的手上,近距离观察这把剑,少羽的眼中竟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这的确是一把难得的好剑,只不过它还差了一道工序,还不能堪称完美。 见自己的宝剑被别人握在手中观看把玩,马超是又气又恨,气的是这家伙竟然把他重视的宝剑当做玩物一般把玩,恨的是自己竟然如此无能,就连自己的宝剑都被人家夺了去,但实事已经如此,手无寸铁又怎能再战,傲气逼人的马超,也不得不在这个时候,垂下了他高傲的头颅,面如死灰的看着苍茫的大地。 “嗯,的确是把好剑,不过小子你还忘记了一点,沒有饮过血的剑,就不算一把完美的剑!”仔细看了一遍手中的斩雷宝剑,见己方的士兵已经冲上來,将跪在地上神情涣散的马超五花大绑,少羽这才转过头,对着被捆成粽子似的马超说道。 NO.113他就是陆少羽 跟來马超而來的西凉大军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马家大公子马超竟然在短短几回合内,就被对方轻易拿下,要说最着急的就要数马超的从弟马岱了,马超的武艺他十分清楚,原本以为他可以轻松取胜,可沒想到却被对方轻松取胜,而且就连马超自己也被对方擒下,大军统帅才一上來就被敌军擒下,这可不是个好的开端,最重要的一点是,沒了马超这个名义上的统帅,以他这般年纪是沒办法压住杨秋、李戡这般家伙的。 沒错。虽然同属于西凉军,但杨秋、马玩等人,却从來沒把马超、马岱这两个毛头小子放在眼里,在他们看來,马超不过是仗着其父马腾才当上这三军统帅,要不是韩遂点头认可,他们可不会认同这样一个小子做自己的统帅,此时见马超被擒,三人脸上反倒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冷笑。 “三位将军,家兄被擒,我们可速速引大军冲上去救回家兄!”马岱沒有注意到身边三人的神色,因为此时他的注意力都在马超身上,见那名战胜马超的敌将与马超说了几句什么?而马超则是垂下高傲的头颅一言不语,甚至不知道他的死活,马岱心中焦急万分,当下便要引军冲上去救回马超。 马岱大喝一声便要催马冲上去,谁知大军却纹丝未动,直到他催马奔出老远,才发现身后的大军根本就沒动过分毫。虽然他年纪不大,但看到这番情景,也立即醒悟过來,知道了这其中的事情,有马超在身边的时候,马岱可以不正眼去看杨秋、李戡三人,但此时马超被擒,他的地位一下子就落了下來,沒有一点实权,反倒还不如杨秋他们这三员副将。虽然心中恨这些人恨得牙痒痒,但他却知道,如果不能说动他们,马超恐怕是就不回來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三位将军,家兄乃是三军统帅,如今落入敌人手上,定是凶多吉少,还望三位将军出手相救啊!”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马岱强忍着心中的愤怒,无奈之下催马返了回去,并换上一副恭敬的样子对着三将说道。 见马岱如此模样,杨秋、李戡、马玩三人对视一眼,接着由马玩开口说道:“主将大意轻敌,且太过急功近利,也不与我等商议便只身前去与敌将交手,如今被敌军擒下,却又來叫我等去救,我三人可是身负主公交托的重任,非是为你马家立威而來!”这话说的毫不遮掩,就是要告诉马岱,我们是奉了我家主公的命令而來,可不是來给你们马家当小崔的,威风的时候不把我们当回事,现在落到敌人手上,就叫我们去救人,你还真拿老子当小崔了啊! 打脸,这是赤果果的打脸,听了马玩这话,马岱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紫,愣是半天沒能说出一个字來,这群该死的杂种,怪不得兄长马超私下里总是说早晚有一日要灭了韩遂,让马家在西凉一家独大呢?强忍着一刀劈了马玩这杂种的想法,马岱狠狠的咬了咬牙,再次开口说道:“如今家兄被俘,马岱资历尚浅,还望三位将军主持大局,为我西凉击退强敌!” “马岱将军此言差矣,我等皆是西凉战将,理应同心协力共退强敌,如今主帅被俘,我等心中同样焦急,不过今日主帅刚刚被俘,我大军士气低落,不适合与敌军开战,我等还是暂且收军回寨,待明日商议一番后,再做打算!”见马岱乖乖交出兵权,马玩、李戡、杨秋三人相视一笑,这就是他们想要的,他们三人都是沙场宿将,是韩遂麾下旗本八骑之一,凭什么要听马家那个小子的话,更何况现在马超那小子已经落到敌人手上,这军权更要握在自己这边。虽然马岱愿意交出兵权,但对面那员战将的实力众人也都是看在眼里的,沒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所以马玩仍旧沒有急着去营救马超的意思。 虽然心中气恼,但现在连兵权都已经交出去,马岱即便再怎么着急,也只能听从马玩等三人的命令,有些不舍的望着一眼马超消失的身影,马岱在心中暗暗发誓,只要这次能够救出马超,定要将韩遂灭掉,让西凉成为马家的西凉。 原本马超这么快就被擒,心中的骄傲早已经一扫而空,甚至连死的想法都有了,本以为可以一展身手,好叫韩遂手下那三个饭桶知道马家的厉害,可谁知道却碰上这么个怪胎,枪法比不过他,就连他最有信心的剑法,也被他给破了,马超这次真是输得一败涂地,不过少羽的一番话,却让他重新抬起了头。 “干嘛这么看着我,难道你不知道么,沒有饮过血的剑,就不算是一把完美的剑,剑本就是嗜血凶器,是用來杀人的,想必你一直对自己的剑法很有自信吧!所以从未用这把宝剑杀过人,哼哼!”把玩着手中的斩雷剑,少羽瞥了一眼跪在地上,一脸迷惑的马超,然后将宝剑递给身边的亲卫,对马超说道。 马超还真沒听过这事,不过听起來倒是有几分道理,一想起对方那把黑乎乎的刀,碰到自己的斩雷剑竟然毫发无伤,马超便在心中想,这家伙的刀到底杀过多少人,不过这些对他來说都不重要,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个能在短短几回合内战胜自己的家伙到底是谁,他不想败的这么不明不白,即便死也要知道自己是死在谁的手上。 “你到底是谁,,我马超今日败在你手上,输得心服口服,你若杀我我也无话可说,且道出你的名号,让我马超知道是败在谁的手下!”看着这个并不算强壮,甚至看起來更像个文士的家伙,马超虽然心有不甘,但败就是败了,与其死的不明不白,倒不如知道自己是败在谁的手下。 闹了半天这小子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谁,亏他还一上來就嚷嚷着要挑战自己,听了马超的话,少羽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小子也算坦率,少羽对着马超笑了笑,止住想要替他报出名号的甘宁,眯着眼睛说道:“败军之将有什么资格知道老子的名号,至于杀不杀你,这是老子考虑的事情,还由不得你做主!”话说到一般,少羽突然一顿,自顾自的笑了笑,这才接着说道:“你这小子倒是挺招人喜欢的,老子就给你个机会,三天之内你若是能胜过我,我便放你离开,若是胜不了你便要拜我为师,如何!” 虽然与马超交手并不多,但少羽还是能够看出,马超那超人的天赋,这样的人才只要稍加点拨,跟在自己身边定能够更上一层,对于这样的人他不会吝啬,只要是自己能够传授的,绝对不会藏着掖着,看着一个强者渐渐崛起,才更能让他有成就感,而且将马超留在身边,实际上也是在为下面的计划布局,从西凉军的表现不难看出,在主帅马超被俘后,大军主帅位子的问題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让他们去争吧!争的越厉害越好。 马超沒想到少羽竟然会这样说,原本他以为自己这次是必死无疑,心中虽然不甘就这样死去,但作为马家的男人,他还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少羽的一句话,却让他有些费解又有些欣喜,他不知道为什么少羽要给他离开的机会,但不管怎样,能够有机会离开,总比死在这里要好,只要自己能够回到大寨,來日再战只要击败敌军,便可以一洗前耻。 “好,我答应你,小看我马超,你会后悔的!”虽然少羽的要求是,如果他输了的话就要拜少羽为师,这让马超有些气愤,马家的儿郎什么时候沦落到要拜一个外人为师了,不过能够亲手击败这个可恨的家伙,却让马超耐下性子,只要自己能够击败他,之前的耻辱便可以洗清,所以马超毫不犹豫便一口答应了下來。 少羽像是知道马超在想些什么?留下一瞥笑意便转身离开,对他來说目的已经达到了,料定今日西凉军是不敢再來,所以少羽也懒得留在这里,转身上马回了大寨。 直到少羽离远,马超这才醒悟过來,说了半天这家伙还是沒告诉自己他到底是谁,不搞清楚这个问題,马超始终觉得心里堵得慌,于是便瞥了一眼身边看起來面相还算和善的张辽,调整了几次语气,这才开口问道:“这位将军,请问刚才败我那位将军姓甚名谁,马超虽是败军之将,但还望将军能够相告!” 尽管马超之前百般叫嚣,甚至出言侮辱少羽,但张辽却能够看出,主公似乎对这小子很感兴趣,而且少羽几乎很少会让一个沒有任何用处的家伙活着,所以他也并不像甘宁他们那样,用不屑活着冷漠的目光看待马超,此时见马超开口问自己,心中盘算一下要不要告诉他后,便微微一笑,转身望着少羽离开的背影说道:“他就是陆少羽!” NO.114马腾的预感 自从马超与马岱等人率军离开后,马腾就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不知道哦到底是因为什么?但却让他有些心烦意乱,即便是结义兄弟韩遂前來相邀,他也是随便找借口推掉,前方一直沒有战报传來,他哪里还有心情去喝酒,马超虽然是马家这一代最优秀的男人,但性子却太过傲慢自大,这次马腾也不知道是那根筋不对,竟然答应让他率军出征,现在后悔已经來不及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期望自己这个儿子不要有什么三长两短。 灵帝末年,韩遂聚众十万起义,凉州此时耿鄙亲率六郡兵马前去讨伐韩遂,时壮年马腾参军并屡立战功,官至军中从事,后又升为军中司马,在经历击杀耿鄙、攻打汉阳杀死汉阳太守傅燮,进围陈仓反被皇甫嵩大败后,马腾与韩遂这两个互相政权许久的老冤家,在不断内乱争斗后,皆实力大减,故不再骑兵,直到二人结义成兄弟,西凉的局势才算是稳定下來。 而韩遂也是因为看中马腾是汉羌混血所生,在羌人中有极高的威望,所以才极力的与之搞好关系,这一点马腾当然清楚,如果不是在内乱中实力大减,他早就想击败韩遂独霸西凉,只不过这些想法只能存放在他的脑袋里,却不能让外人知道,眼下的局势对他十分不利,虎踞长安的董卓暂且不说,少羽这条过江猛龙,才刚刚踏足西凉,便攻下董卓的安定城,后又歼灭李傕五万大军,这让马腾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在与韩遂商议过后,都决意先派遣一支试探性的先锋军前去探探少羽的战力。 “马休,你且带上百余骑兵,前去令居查看军情,孟起那边至今还未有消息传來,着实让为父担忧!”马超是马腾的长子,也是他最看好的未來接班人,他不希望马超有个三长两短,而现在在他身边的,就只有马休和马铁这两个小儿子可用,所以他不得不让马休亲自去一趟令居,其实除了这二人,还有个马腾的心腹爱将,那就是勇力过人的庞德,只不过这次出兵,自己与韩遂各自派出一半军力,若是这个时候韩遂突然倒打一耙,突然向自己发难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马腾不得不防备着韩遂这条沙漠豺狼。 虽然马休、马铁因为武艺上的天赋不如马超,而沒有受到马腾太多的期待,但马家几兄弟却格外的团结,并沒有因此而内乱,而且马休、马铁二人,还对兄长马超十分崇拜,将其封为自己的偶像看待,而由于马腾与韩遂之间存在的微妙关系,马休等人平日里都不得离开外出,如今父亲马腾竟然肯让自己前去令居,着实是让马休兴奋了一把,长这么大他还沒见过真刀真枪的战斗,一想起那让人血液沸腾的血腥场面,他就忍不住兴奋,于是急忙领命,点上百余亲卫,快马加鞭直奔令居前线而去。 而在令居,西凉军大寨之中,马岱此时可谓是郁闷至极,杨秋、李戡、马玩这三个杂种,嘴巴上说的好听,说什么需要从长计议,再去营救马超,可这一过就是三天,他们至今连一点出兵的意思都沒有,即便是对方主动前來挑衅,他们也是高挂免战牌不曾出战,现在马岱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当初自己怎么就蠢到将兵权交给这三个杂种手上呢? 兵权一旦交出,马岱在军中的身份就显得微不足道了,马超不在,他甚至连原本终于马家的士兵都调动不了,今天已经是马超被俘后的第三天了,兄长马超至今还生死未明,可这三个杂种竟然还有心思在这喝酒吃肉,看着面前的酒食,马岱一点胃口也沒有,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现在就率军攻过去,将马超救出來。(..info无弹窗广告) 被少羽擒下的马超,并沒有像马岱想象的那样,相反他在少羽军中还受到了不错的待遇,单独的帐篷和美酒肉食,甚至连看守的士兵都沒有,若是他有心趁夜逃走,恐怕也不会被人发现,只不过马超认为作为马家的男人,做出这种丢人的事情,即便是侥幸逃脱,也沒脸去见西凉父老,所以这三天他都在刻苦修炼,和不断挑战少羽中度过的。 今天已经是被俘的第三天了,也是与少羽约定的最后期限,如果今天再打不败少羽的话,那么马超便要拜少羽为师,一想起这事马超就郁闷的想找块石头一头撞死,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那家伙都会一脸微笑的将自己击败,即便是自己抱着必死的决心想与他同归于尽,也未能逼他使出真正的实力,这样的实力简直是天地之差,更是让马超这个心高气傲的少年难以接受。 望着满身的伤痕,那都是在与少羽交手时,一次次被他击倒,而自己又一次次站起來留下的,伤疤是一个军人的军功章,但马超却并不以此为傲,因为这是那个怪物给他留下的耻辱,不过这三天马超也不是一无所获,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在这三天里,自己的实力正不断的提升,如果之前与少羽并非敌对关系,便是真的拜少羽为师也未尝不可。 太阳落山之前,就是自己最后的期限,马超整理好身上的袍子,又从大帐中的兵器架上取下一杆长枪,手掌在枪身上轻轻的抚摸,感受着枪身上传來的寒意,这时候马超脑海中出现一句话“不成功便成仁”,迈步走出大帐,朝着少羽的中军大帐走去,一路上马超可可看到,少羽军中的士兵,并沒有因为他是个败军之将而私下里说三道四,依旧保持着一丝不苟的姿态把守大寨,这也让他不得不佩服少羽治军有方。 “陆帅,今日马超再來挑战,若是再败便履行当日的承诺!”现在看到少羽,马超已经沒有了当初的尴尬,屡次败在他的手下,然后又厚着脸皮前來挑战,其实让马超很是气恼,但少年自有其倔强的地方,他眼不下这口气,他一定要击败少羽,即便可能付出的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马超在这三天里的成长,是少羽可以看到的,而他也在与马超的对战中,不断的以师傅的姿态在不断点拨马超,看着这个小子一点一点强大起來,少羽心中其实很是高兴,是啊!今天就是第三天了,只要今天再败马超,那么这头西凉猛虎便要拜到自己门下。虽然少羽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合格的师傅,但能将这位千古留名的猛将收入门下,少羽还是很期待的。 “很好,要不要先吃点东西,这最后一战对你非常重要,我也不想欺你!”马超來时,少羽正坐在大帐中独自用匕首割着刚刚烤好的肉,从董卓那里抢來的钱财,足够他招兵买马和打造军器,当然改善一下伙食也是很正常的,见马超到來,少羽先是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见到马超虽然与之前的气质发生变化,但身体却日渐消瘦,看來这小子把心思都放在如何击败自己,恐怕自己派人送去的酒食,这小子也沒什么心情去品尝。 现在的马超,对少羽的感觉很是特别,之前他恨不得把少羽扒皮抽筋,但这家伙不但沒因自己是败军之将而看轻自己,而且还好酒好肉的款待自己,这让马超有些亏欠的感觉,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但他又不知道该如何摆脱,今日一战关乎马超的尊严,他哪里还有心思喝酒吃肉,所以便躬身说道:“多谢陆帅好意,马超独自不饿,陆帅尽管饱饮饱食,马超便在帐外等候!”说完便转身朝着帐外走去。 “呵呵,这小子,还是这么急躁,好吧!我就满足他的要求!”将面前桌子上的美酒一饮而尽,少羽对着身边的张辽笑道。虽然马超在这三天里实力大增,但他所成长的,都是经少羽所授,所以少羽对他的实力依然一清二楚,在张辽的陪伴下,少羽步出大帐,从亲卫手中接过一杆长枪,在手中掂量一下,觉得还算顺手,于是便走到马超面前,准备再次与马超交手。 “蛟龙出海!”与少羽对视片刻,马超尽量让自己的心境平静下來,不受少羽的气势所影响,接着左脚向前一迈,身子猛的向前一探,手中长枪闪电般刺出,一套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这便是马超在与少羽交战中悟到的,亦是化繁为简,将繁复的招式去掉,改良成更具实用性的招式。 见马超一上來便动真格的,少羽也是有些兴奋,看着在自己**下日渐强大的马超,少羽原本白净的脸上,竟然染上了一抹红色,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马超枪快,少羽的枪比他更快。虽然少羽并不认为自己在枪法上能够多高的突破,但陪马超交手这三天,竟然被他悟到一套枪法。 “有意思,正好我也想试试我这招连破五岳威力如何!”枪芒似繁星点点,又如疾速流星,几乎让人肉眼无法看清,现在少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体内中有一股让他浑身十分舒爽的气息在不断游走,体内的力道也不断的涌现出來,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左慈的仙术,其中的云体风身术,让少羽可以不断的提升战力。 NO.115苦肉计 长枪原本是马超最顺手的兵器,在遇到少羽之前,从來沒有人能胜得了他手中长枪,即便是在西凉唯一一个能与他不相上下的庞德,最终也只能惜败在自己的长枪之下,而对于这个结果马超也毫不怀疑它的真实性,因为即便自己是马腾的长子,庞德也不会因为这些而特意留手,因为这对武者來说是对对方的不尊重。[..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自从遇到少羽这个怪胎后,马超才猛然认识到,一山更比一山高的道理,他的马家枪法在少羽面前,就像街上把式人刷的把式,被少羽洞穿得一清二楚,而当他拔出自己的斩雷宝剑,准备用隐藏已久的剑法对付少羽的时候,悲剧再一次发生了,他再一次败了,那个时候马超甚至在想,这家伙是不是自己命里的克星,为什么自己每一样拿手的本领,都会被这家伙完克。 直到被俘住进了少羽的大寨,每日不断地与少羽交手,和从张辽等人口中得知关于少羽的事情,马超才对这个屡次击败自己的对手有了更多的了解,如果不是因为各为其主,马超倒是很愿意拜少羽为师,对待少羽也沒有了之前的恨意,不过他亦知道,如果他真的再败在少羽手上,拜少羽为师会意味着什么?若是少羽大军直指西凉,他马超又要站在哪个立场上呢? 为了马家,为了马家的西凉,马超只能选择战,唯有战败少羽,他才能够洗刷被俘虏的耻辱,所以他宁愿斩断他与少羽之间的关系,长枪出手毫不留情,他心意已决,今日一战二人之间定要有一人战死。 马超一上來便将自己这三日來悟到的杀招亮了出來,而少羽也毫不示弱,耍起长枪來如若游龙,两记杀招相撞竟是不相上下,马超的枪法走的是刚猛凌厉的路线,而少羽的枪法则是诡异多变,这虽然与他化繁为简的戟法有些不同,但用在长枪上,却更加适合一些,每当马超挺枪來刺之时,少羽都会用四两拨千斤之法将他的力道泄去,从中抓住时机突然发难。(..info无弹窗广告) 二人枪來枪往互相往來,转眼间便已斗了近四十余回合,在场的张辽等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少羽的武艺他们很了解,如果是之前的马超,定然不会超过二十回合便会败下阵來,但这一次他竟与少羽斗了四十回合仍未有败的迹象,而且枪法上的成就更上一层,着实让众人不禁暗赞马超的武学天赋果然很高,而众人之中,唯有赵云的枪法最好,即便是他见了马超的枪法,亦不由得点头称赞。 虽然久久不能战下少羽,但马超却是越來越有自信,从之前短短几个回个便会败下阵來,到现在斗了不下五十回合仍能与少羽旗鼓相当,这其中马超吃了不少苦头,每天都在刻苦修炼,等待击败少羽的那一刻,现在看來一切的付出都得到了回报,舞起手中长枪來也越來越显得凌厉。 “当”正当众人看得入神之时,却突然见到马超手中长枪一闪,径自朝着少羽肩头刺去,速度之快让人为之震惊,谁也沒有想到,斗了这么多回合,马超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力,更然众人震惊的是,少羽竟然沒有接下马超这一枪。虽然身子向左一偏,尽量避免被长枪刺中要害,但手中长枪却被马超挑飞,手无寸铁的少羽,接下來便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看到这里众人都不由得为少羽捏了把汗。 贾诩今天闲來无事,也在观战的行列当众,当然了,他可并不像其他人那么担忧,相反的他竟然面带笑意,戏谑地看着即将中枪的少羽。 “主公小心!”在众人的惊呼之中,少羽一个躲闪不及,竟然被马超刺中小腹,因为沒有战甲的保护,那殷红的鲜血很快便透过他的衣服,而中枪后的少羽也是一个踉跄,向后连退了三四步,才总算是稳住了身形,不过此时他的脸色已经显得有些发白。 见到少羽中枪,脾气暴躁如许褚、甘宁等人,都恨不得冲上去一刀砍了马超,但正当他们准备冲上去的时候,却见面色有些惨白的少羽,对着众人举起手,示意他们不许插手,少羽平日里虽然好说话,但他的命令却沒有人敢违背,所以即便众人心中气恼,见少羽举手示意,也都只得恨恨的瞪了马超一眼,只能乖乖的退回去。 直到现在马超还保持着刚刚刺中少羽时的动作,单手持枪,左脚向前跨出一步,身子向前倾斜,以自身的惯性刺出一枪,使长枪刺出的速度达到最高。虽然他对自己这一枪很是满意,但当长枪真正刺中少羽的时候,他依然觉得头脑有些模糊,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刺中的少羽,一直以來少羽都给马超一种不可战胜的感觉,甚至连今天的最后一战,马超都在想自己会否再败,或许是胜利來得太突然,让马超竟然有些不敢相信。 “陆帅...还请陆帅按照之前的诺言放马超离去!”虽然还是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在见到少羽用手捂着伤处,那白得有些吓人的脸色时,马超很担心少羽的伤势,几乎就要冲过去将他扶住,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他是敌人,是自己的敌人,也是西凉的敌人,而最重要的是自己战胜了他,可以光明正大的从这里离开,所以马超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偏过脸去不看少羽。 少羽疼么,疼,说不疼那是扯淡,你要是让长枪在小腹让人给捅个窟窿看看疼不疼,但是这种程度的疼痛,却并不至于让少羽丧失战力,而他故意装作伤势很重,完全是为了演好这处苦肉计。虽然这样做会让他暂时失去马超这个“爱徒”,但为了能够将西凉收入囊中,这是最好的方法,所以少羽一边装作伤势很重的样子,弯着身子喘着粗气,一边对马超说道:“我陆少羽一言九鼎,你可以带着你的宝剑和金枪离开了,來日再战我仍会付出全力!” 是啊!这就是两人的宿命。虽然马超对少羽沒有什么恶感,甚至说他很想结交少羽,但两人各为其主,身为马家的男人,马超告诫自己要分清楚公私,少羽话毕,便有亲卫拿來马超的斩雷剑以及虎头湛金枪,至于他之前骑的那匹骏马,由于与少羽一战时伤到了筋骨,至今还卧在马厩里,所以只得换了一批战马,当亲卫将缰绳和宝剑金枪递给马超的时候,马超很想回头再看一眼少羽,但最后还是强忍住沒有去看,一个翻身跃上战马,倒提着虎头湛金枪,一个冲刺出了大寨,直望令居大寨而去。 望着一骑绝尘渐渐消失在眼帘中的马超,少羽摸着鼻子笑了笑,缓缓的直起身子,早有亲卫取來伤药,手脚麻利的将少羽的袍子褪掉,将伤口上的血迹擦干,然后撒上华佗特质的伤药,然后用纱布将伤口包扎好,这些亲卫都是按照少羽的要求,在华佗身边学习急救措施的,按照他的话來说就是军中需要大批的军医,死了的救不了,但活着的一定不能让他死。 待亲卫为少羽包扎好伤口,少羽又换了一件崭新的袍子,这才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浊气泄掉,体内浊气排出后,少羽原本惨白的脸色,也渐渐的恢复了红润,说实在要他故意装作重伤,比真的让他受伤还要难受,刚才他是故意卖了个破绽给马超,好叫他趁机刺伤自己,不过这戏可不是那么好演的,既要让马超成功的刺中自己,又不能做得太明显被马超发现,不过还好少羽的演技不错,这苦肉计总算是成功了,见到马超那复杂的神情,少羽甚至在想,这要是在现代,他是不是也可以去领个奥斯卡的小金人來玩玩。 再次低头看了一眼小腹被刺中的位置,见贾诩一脸坏笑的朝自己走过來,少羽这才舔了舔嘴巴,面带笑意的说道:“文和这苦肉计好倒是好,不过这苦倒要我來吃,哈哈,不过想必这样一來,韩遂那只老狐狸,肯定会怀疑马家与我有什么关系,不然马超怎么会完好无损的离开呢?”少羽一边眯着眼,一边走到贾诩面前说道。 为了能够尽可能减少损伤拿下西凉,贾诩与少羽的确想了不少办法,但马超的主动挑衅,却给了这二人一个契机,于是这苦肉计便油然而生,见少羽戏演的竟然如此逼真,就连贾诩这只老狐狸也不由得暗赞,听少羽这么一说,贾诩脸上的笑意也越來越浓,他知道少羽不会和自己生气:“马家与韩遂产生间隙,我军便可以逐个击破,如果运气好的话,甚至可以兵不血刃拿下马家,到时候马超那小子,不还是跑不出主公的手掌心么,当初定下这苦肉计的时候,主公可是得意了半天,现在倒好,竟然怪到贾诩身上了!” 见贾诩故作佯怒的样子,少羽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要说天下间最会演戏的,就莫过于这个贾毒士了,这厮能在董卓、李傕、张绣、曹操、曹丕身边混的风生水起,确实是有其过人之处,不过贾诩有一句话说对了,那就是马超这个好徒弟,少羽是要定了,不光是一个马超,西凉这块地盘他也是要定了。 NO.116窝里斗 “什么?马超...我是说主帅回來了,这怎么可能,他不是被敌军擒获了么!”得到马超归來的消息,马玩差点直接蹿起來,他们三人才刚刚夺过兵权,并且故意按兵不动不去理会被俘的马超,为的就是借少羽之手除掉马超,如此一來少羽和马家便是结下了死仇,这件事虽然之前沒有经过韩遂的授意,但是当这份密信报给韩遂后,韩遂也是对他三人大加赞赏,同时在西凉,马家与韩遂的势力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不光是马玩一人,杨秋、李戡二人在得知马超竟然毫发无伤的回到大寨,也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在他们认为,马超如此嚣张前去挑战,如今别人擒下肯定是十死无生,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小子只过了三天,竟然毫发无伤的回到大寨,好不容易才夺过來的兵权,难道还要眼睁睁的被他夺过去,一想到马超那桀骜不驯的样子,三人心中皆是不甘。 “马将军,我总觉得这件事里有蹊跷啊!马超这小子当日那么嚣张,被敌军擒了去,怎么还能完好无损的回來!”杨秋虽然说得隐晦,但这话中的意思却是一目了然,他在怀疑,他怀疑马超这小子已经在私下里投靠了少羽,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局势对他的主公韩遂可就大大不利了,当然了,杨秋这么说也是有想往马超脑袋上扣屎盆子的想法。 李戡、马玩这两个家伙,都是一直跟着韩遂摸爬滚打的老部下,都是人精一样的人物,又怎么听不出杨秋话中的意思呢?他们三人本就是心高气傲之人,如今竟然要给马超这个黄毛小子当副将,本就是一肚子的不满,但当日挑选主将的时候,自家主公韩遂也沒说什么?这也让三人无话可说,只能忍气吞声沒有说什么?但心中却对马超十分不满,行军路上马超又是一副冷傲的样子,丝毫不把他们三人放在眼里,三人巴不得马超被敌军杀死。 当然马超被少羽所败,马、杨、李三人都是亲眼所见,当时因为有马岱在场,所以三人都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只不过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下,那一抹得意的冷笑却暴露了三人忍不住的喜悦,姓马的小子被擒,这大军统帅的权利就落到了自己这边,在他们看來,马岱不过是个黄毛小子,沒了马超这个主帅,根本就不用去理会他,不过三人还沒得意多久,才短短三天,马超竟然好好的回來了,而且一回到大寨,便下令召集众将到他大寨商议,三人虽然极不情愿,但如今马超归來,他们也不得不前去参议。 “兄长,你总算是回來了,可真是担心死我了,你不知道,杨秋、马玩、李戡那三个杂种,见到兄长被擒,竟然不管不顾,任凭我百般请求,他们就是按兵不动,我怀疑这些家伙根本就是想兄长战死,好一点点残食我马家的势力!”见到兄长马超完好无损的归來,最高兴的莫过于马岱,这几天他可是受尽了马玩、李戡、杨秋的冷眼,任凭他百般恳求,他们就是拒不发兵,到最后马岱也不去理会他们,只是独自坐在大帐之中生闷气。 当他听说兄长马超归來的消息,心中一直憋闷的怨气终于得以宣泄,双手死死握住马超的手,那个时候马岱几乎快要哭了出來,还好马超及时发现,将他拉到自己大帐中,才沒让外人看到这一幕,待马岱将马超被俘这三天所发生的事情说完,马超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就连马岱也感觉到了马超身上所散发出的杀伐之气。 “哼,这三条狗竟敢夺我兵权,真是不知死活,不过这话千万不要被外人听到,眼下马家正与那韩遂协力抗敌,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产生矛盾,更何况今次我们要面对的,是个十分强大的敌人!”马超虽然恨马玩三人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直接提着宝剑把这三个家伙宰了,但是为了顾全大局,他还是强自将这口气给压了下來,而当他提起共同的敌人时,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少羽那含笑的样子,想起自己刺中他那一枪,马超心中总觉得怪怪的,似是担心又似是内疚。 正当马家兄弟叙话之时,却听到帐外亲卫报上马玩、杨秋、李戡三人前來议事,马超这才给马岱打了个眼色,示意他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接着便示意亲卫让三人进帐,调整一下心态,马超缓缓的坐在主位之上,用那一双如鹰般的眸子打量着步入大帐的三人,他从这三人脸上,看到了惊讶和不甘,在被少羽俘获的三天里,马超所成长的不仅是武艺,还有他的洞察能力。 见杨秋、马玩、李戡三人见到自己微微错愕,马超不仅在心里冷笑一声,心中算定若是今次可以退敌,等他回到西凉整顿兵马,一定要击败韩遂夺取西凉的统治权,不过既然两家现在还是盟友关系。虽然各自心中都怀着鬼胎,但现在还不是点破的时候,所以马超也是换上一副笑脸,对着三人说道:“马超不在这三日,多亏有三位将军主持大局,马超在此谢过三位将军!” 虽然不知道马超这是在搞什么名堂,但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所以马玩、杨秋、李戡三人,皆都纷纷向马超回礼,礼毕后,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这才由马玩说道:“马将军不必如此,我等皆是西凉战将,此次共同对敌本该如此,只不过马将军是如何从敌军大寨中出來的,倒是让我等十分好奇啊!”前半句马玩说的还算客气,等到后半句的时候,语气中只闻的味道却渐渐浓了起來。 原本依照马超的暴脾气,要是马玩敢当着面这么说他,他定会一剑宰了他,只不过这件事情的经过,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无法接受,他总不能说,他在人家大寨中每天好吃好喝,还独立的帐篷,就差给送來几个小妞伺候了,这样只会让这些家伙更加怀疑自己,即便自己沒做什么亏心事,过了片刻,马超将心中的火气压下來,这才接着说道:“某是趁敌军守备松懈之时,夺了匹战马杀出來的,难道马玩将军是在怀疑我!” 马玩原本想说是,但当他接触到马超的目光时,却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马超眸子里那难以掩饰的杀意,让他遍体生寒,即将到嘴边的一句话,硬是被他吞了回去:“末将不敢,末将沒有别的意思,还请马将军勿要见怪!”见马超眼中透着杀意,马玩也只得服软,而杨秋、李戡二人,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纷纷为马玩开脱。 “此次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十分强大的敌人,以我们手上这一万士兵,恐怕无法将其击败,所以我决定这些日子继续坚守大寨,另外通知西凉那边速速发兵,尽出我西凉大军一举将敌军击溃!”马超这样说,是因为在少羽大寨时,少羽特意为马超展示了火药的威力。虽然只是一点点,爆炸也不是很大,甚至都沒有惊动西凉军,但马超在亲眼见到后,还是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如果敌军手上有大批这种东西,即便是尽出西凉大军,也只是送死罢了,不过他也有在留意,察觉到少羽军中现存的火药并不多,所以在回到大寨后,马超便决定等待援军到來,再倾西凉之兵一举击败少羽。 这一次马玩、杨秋、李戡三人竟然出奇的沒有的不同的意见,一致的通过了马超的提议。虽然看不透这三个家伙心里在想些什么?但见他们沒有意义,马超也懒得理会他们,又交代了一些守寨的事宜后,便屏退了三人,独自与马岱说起这三天在少羽大寨中发生的事情。 回到自己大帐后,杨秋、马玩、李戡三人便立即写了封书信,派人快马加鞭送到主公韩遂处,而后几天他们都是依照马超的吩咐行事,从表面上看倒像是十分配合马超,这也让马超有些奇怪,这三个家伙怎么突然转了性子,不过马超现在也沒心思去理会他们,他要在这几天里,想出如何击败少羽的办法,不然即便大军到來,也未必敌得过那强大的火药。 数日后,当韩遂接到马玩等人派人送來的书信后,当时便将书信撕了个稀巴烂,原本就有些阴森的脸色变得更加吓人,就连刚刚为他送來酒食的侍女,见到他如此吓人的摸样,也被吓得浑身一颤,手上端的酒食顿时撒了一地。虽然她极力认错,但盛怒之下的韩遂,依旧将她扒了个精光,一把将其按在地上xxoo了数次,用此來发泄心中的怒火。 当那名侍女终于忍受不住,在一声尖叫声中晕倒过去后,韩遂才得以的穿好裤子站了起來,派人将那名晕倒的侍女拖了下去,用手捻了捻那两撇八字胡,韩遂的脸上露出一丝凶残的冷笑,对着墙上挂着的西凉地图阴阴的说道:“马腾,既然你不仁在先,可就别怪我韩遂不义在后了,我要你马家彻底在西凉消失,西凉...是我韩遂的!” NO.117西凉烽烟起 这几天西凉可谓是风云突变,韩遂的兵马出现大规模的调动。虽然表面上看起來并不算稀奇,毕竟这个时候西凉军正受到少羽军的威胁,只不过明眼人还是可以从中看出,韩遂这样做不仅是为了对付少羽。 韩遂能够混到今天这个位子,与他老谋深算的性格分不开关系,他做事讲求思索再三,凡是都要考虑周到方去实行,就拿这次杨秋等人派人送來书信,说马超被敌军擒了去,才三天竟然完好无损的回到大寨,韩遂绝对不相信马家与少羽之间沒有点什么?虽然他并不太相信马腾会背叛他,但作为一名枭雄,他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若是马腾真的敢背叛自己,那他也绝对不会手软。 身为将门之后的马腾,同样在韩遂大规模调动兵马中,嗅到了危险的味道。虽然他不愿意去相信这件事情,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他与韩遂之间,也一直沒有分出谁主谁次,西凉的主导权他二人皆想得到,在从探子口中得知韩遂正大规模的调动兵马,马腾也沒有闲着,连续几天调集兵马以策万全。 马超此时还不知道杨秋等人已经将密信送到了韩遂手上,倒是他派人送给父亲马腾的书信那边已经收到,而且马腾认为马超说的极对,所以立即派人快马加鞭将回信送过來,马超在看完父亲马腾的书信后,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他给马腾的书信中,一共提到了两点,其中一点就是少羽是个强大的敌人,一定要集结大批兵马将其围剿,第二点则是诉说自己被擒后,杨秋、李堪、马玩三人的举动,而且还影射韩遂似乎图谋不轨,叫马腾做好准备,如今见到马腾已经做好准备,韩遂即便想要发难,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剩下的就是等待援军,再与少羽一战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于少羽來说最近似乎有些风平浪静,最起码从表面上看是这样的,不过他与贾诩都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现在西凉的霸主之争才刚刚拉开序幕,同样有着野心的马腾与韩遂,定然会争个鱼死网破,而马超这个催化剂则能够让两家矛盾更加严重。虽然少羽觉得这样做的必要并不是很大,但是他也同样理解贾诩的一片心意。虽然现在兵马在不断壮大,但每一兵一卒都是少羽日后争霸天下的资本,况且少羽也不希望看到与他朝夕相处的兄弟们出什么事情。 自从上次比武故意放走马超后,少羽便一直在寨中养伤,名义上是养伤,实际上倒不如说是与貂蝉、蔡琰等女调情,因为少羽受伤一事,家中的几个女人也十分担心,最终少羽执拗不过,而且有美女作伴,总比整日对着贾诩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强,所以便命人将蔡琰、貂蝉和仙音护送过來。虽然寒露也吵闹着要來,不过少羽一想到那个胡搅蛮缠的小丫头就一阵头大,他还想与貂蝉等女突破一下男女朋友的关系,怎能让这个小丫头坏了好事。 仙音妩媚成熟,像个熟透的桃子,让少羽每次看到她都有种想要在她那饱满的双桃上咬一口的冲动,貂蝉同样美若天仙,又能歌善舞,有时候少羽心血來潮,还会与她讨论一下音律之类的东西,当然他唱的大多是什么“抱一抱那个抱一抱,抱着我的妹妹上花轿…”然后趁机揩一下油,三女中最羞涩的当属蔡琰,这个女子让少羽十分疼爱,每次与她在一起时,本想摸摸抓抓站一番便宜的时候,都不忍心下手,最后只得蜻蜓点水般的在她那如蜜桃般的樱唇上点上一下,算是先收点利息把。 虽然自家主公整日与三名女子混在一起,但贾诩、张辽等人,却沒有因此而轻看了少羽,相反他们倒是十分乐意看到这种情景,且不说自家主公身边的女子一个比一个漂亮,即便是远远看上一眼,也足够养眼了,更何况有了这些主母,他们也不用去担心少主的问題了,古人早熟。虽然少羽还很年轻,但众人都已经开始着急看到少主的出世,在他们看來,这天下是陆家的,而他们则是陆家的支柱,陆家的军刀。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的那么快。虽然少羽最近沒少占便宜,与三女之间的关系也更近了一些,但是每到最后一步的时候,他都强忍了下來,这也让他痛苦不已。虽然早已经摆脱了处男之身,身边的三个女子也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但是少羽知道,这个时候他还不能这么做,自己虽然打下了安定城,但是西凉还有马腾、韩遂、董卓这样的强敌存在,连一块安心发展的地盘都沒有,他又能给他的女人什么呢?连最起码的安全都给不了,少羽宁愿不去糟蹋她们,要糟蹋也要等到他统一西凉,然后找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踩着玫瑰花,小酌一番后再找张大床,一夜连御n女,这就是少羽最真实的想法。 “主公,据探子回报,西凉韩遂正大规模调集兵马,其意图尚不清楚,而西凉马腾则同样在调集兵马,而且前几日从西平、武威两地分别赶來两只兵马,似乎是要支援已经休战多日的马超!”江凡现在可谓是少羽面前的大红人,他那一身本领十分被少羽看中,而他也十分享受这种既刺激又能获得功劳的身份,在他的带领之下,斥候营深入西凉,将西凉最近发生的事情探了个一清二楚,今日刚刚回到大寨,便迫不及待的來见少羽。 听了江凡的回报,贾诩意味深长的看了少羽一眼,见少羽同样露出阴阴的笑意,贾诩也跟着笑了起來,在少羽的中军大帐中來回走了几步,这才笑着说道:“看來韩遂和马腾已经坐不住了,而且西凉也太平不了几天了。虽然两家都派來援军,但暗地里却都互相防备,甚至有吞并另一家的心思,呵呵!” 这正是少羽想要的效果,放马超走只不过是他的一步棋,让狡诈如狐的韩遂产生疑心。虽然他与马腾是拜把子的兄弟,但少羽并不相信这份情谊的分量有多重,平分西凉?这两个枭雄怎么可能愿意,而自己要做的,就是打破西凉现有的平衡,让这两个家伙互相争斗,而自己则是从中获益。 “哼哼,还不够,现在他们只是在互相猜疑防备,要让他们真正打起來还差的远,马超那小子最近好像学乖了不少,竟然闭门不出,呵呵,不过他不來我倒是有些想他了,文远,告诉兄弟们做好准备,带上些火药,我们去和马超打个招呼!”既然现在西凉军中已经出现了裂缝,那么少羽认为是时候再给他们下一记猛药了,而这个药引则是马超这个倒霉孩子。 多日未战,张辽、甘宁等人都觉得浑身不自在,如今听到少羽发话,要去与马超打个招呼,众人脸上都掩不住的兴奋,他们知道少羽这句话的意思,所以众人也不多说,当下便告辞下去安排,少羽军中纪律森严,士兵们的素质也极高,所以不一会大军便已经整装待发,这一点也让少羽看了十分骄傲,想象后世的特种部队也不过如此吧! 待众人出了大帐,少羽瞥了一眼角落的阴暗处,说道:“交待你的事情办的如何了!”如果这个时候有另外一个在场,一定会说少羽疯了,竟然自顾自的在那说话。 不过这只是不知情的人才会这样认为,因为在少羽说完这句话后,从那阴暗的角落中,便缓缓走出一个人影,确切的说是一个一袭黑衣的男人,男人见了少羽,先是恭敬的行了个礼,见少羽挥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后,这才躬身说道:“主公放心,主公交待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追命已经成功的混入马府,最近两天便会动手!” 少羽不去看那黑衣男子,只是低头沉默片刻,像是在思考什么?过后才叹了口气说道:“嗯,这件事一定要办的干净利落,切记我要的不是马腾死,不过你办事我放心,告诉兄弟们,我陆少羽绝对不会亏待他们!” 听到少羽这句话,黑衣男子愣了片刻,似是感激般浑身颤动了一下,不过他的脸部被黑纱包裹得严严实实,之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让人无法看穿他的心思,这次他沒有再说话,而是对着少羽行了个军礼,默默的再次消失在黑暗之中。 “大风起兮云飞扬...看來西凉风云要起变化了...”直到黑衣男子消失良久,少羽才抬起头幽幽的说道,天下就像一个大的棋盘,而每一个有野心想要一统天下的诸侯,都是在这个棋盘上与其他人对弈的棋手,有人稳重保守想要步步为营,有人兵行险招剑走偏锋,但他们都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一子错满盘皆输,少羽是个喜欢冒险的家伙,因为他知道付出的风险越大,所等得到的回报就越大,为了赢得天下,他不得不使用一些不算光明的手段,这也应了那句古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不会伟大到想要拯救万民于水火,但他至少要让这个民族,在未來数百、数千年里,不再重蹈覆辙,什么五胡乱中华、什么八国联军、什么岛国鬼子统统去死吧!有我陆少羽在,就绝对不会让我华夏沦为你们欺负的对象。 NO.118嫁祸 马腾觉得这几天过得比当初打仗的时候还要累,随着马家与韩家同时派出援军,韩遂那边的调动就越來越频繁,这也让他在防备少羽这个外敌的同时,还要留心提防韩遂,不过还好,自己最近新娶的小妾姜氏温柔贤惠,在这个时候能够陪在马腾身边,让他紧绷的神经能够得到放松。 以马腾的身份,即便是多娶几个小妾也沒人敢说三道四,但为了他的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马腾一直沒有再娶,而且他也沒有那个心思,西凉虽然表面上看起來风平浪静,但私下里却有很多隐患,光是韩遂这个亦敌亦友的家伙,就够马腾提防的,不过于姜氏的相遇却让他突然决定娶这个仅仅认识三天的女人,因为他总能够从这个女人身上,找到她已故妻子的影子,所以也沒有顾忌马铁和马云禄的想法,便将姜氏取进了马家。 “老爷,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正当马腾坐在书房,手中拿着本兵书望着眼前的烛台发呆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传來那个熟悉的温柔声音,听到这个声音马腾才回过神來,心中也为之一暖,马腾将手中的兵书放在桌子上,缓缓的站起身來,将身后娇艳欲滴的娇妻揽在怀中,用下巴轻轻的磨蹭着她的秀发,轻嗅着幽香的秀发,舒服的吐了口气,这才柔声说道:“孟起正在前方与敌军相持不下,这次虽然韩遂同意派出兵马支援,但那陆少羽可是个难缠的对手,依孟起心中所说,即便援军赶到,要战胜敌军也不那么容易!” 女人将粉嫩的俏脸贴在马腾强壮的胸前,两只玉臂轻轻的揽住马腾的虎,享受着男人的胸怀,只不过在马腾看不到的角度,女人在听到陆少羽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神明显发生了一丝变化,不过这种变化一闪即逝,接着女人才缓缓的抬起头,用那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的樱唇轻轻的吻住马腾的双唇,好看的大眼睛眨了眨,让马腾只觉丹田一股燥气上涌,双臂一用力便将女人死死的搂入怀中。.info[] 激吻过后,女人喘息了一会,这才娇羞着说道:“虽然妾身沒见过孟起,但府里的人都说孟起英雄了得,颇有老爷当年的风采,想必此次出征定能够得胜归來,夜深了,老爷还是早些歇息吧!免得招惹了风寒!” 春宵一刻值千金,马腾也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非常正常的男人,与自己心爱的女人拥吻过后,当然会有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也不知道姜氏两次提醒自己早些歇息是什么意图,不过这句话就像一记催情剂一样,让马腾浑身发热,此时是在自己的书房里,也不怕被人看到,于是马腾双臂稍一用力,便将那柔若无骨的娇躯抱了起來,径自朝着卧室大步走去。 不一会房中便传來了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娇呼声,待一番翻云覆雨过后,马腾紧绷的神经也已经放松了下來,还带着汗迹的精壮上身,搂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缓缓的睡了过去。虽然马腾十分威猛,每一次都像吃了v哥一样,但姜氏在马腾沉睡过去时,仍就保持着绝对的清醒,因为她知道,现在才是摘下面具的时候。 她是万年公主刘轩的亲卫,原本武艺便十分了得,后來在少羽的特训下,更是超越了一般的男子,而少羽之所以这样做,正是为了让她们执行一些特殊的任务,就那这次來说,为了挑起马腾与韩遂的争斗,少羽便特意将姜妍安插到了马腾的身边,偶然的相遇,让马腾一见钟情,这些都只不过逢场作戏,而她最终的目的,就是要刺伤马腾,然后再将这个屎盆子扣到韩遂身上。 虽然她与马腾只是相处了短短三天,但在三天里,她却体会到了这个中年男人的柔情,原本在她看來,马腾只不过是个只懂得打仗杀人的大老粗,与他之间不过有半点感情,自己下手的时候也不会有所顾忌,但世事难料,感情这种东西來得太过突然,让人防不胜防,马腾待她很好。虽然不知道他对他的已故妻子如何,但在她看來,能得到男人这般爱护,真的是件让女人欣喜的事情,所以她犹豫了,这个男人对她毫不设防,甚至在沉睡的时候,在梦中还会呼唤自己的名字,难道当真要对这个深爱着自己的男人下手么。 马腾是个汉羌混血儿,颇像西方人粗犷的五官和那强壮的身躯,都很能给女人视觉上的冲击,而且这个男人虽然看上去粗糙,但心思却十分细腻,时常会讨自己欢心,用柔软的小手轻轻的抚摸马腾那有些扎手的下巴,姜妍的眼眶竟然出现了一滴眼泪。虽然她明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种反应,但谁又能忍心对自己心爱的人下手呢? 一边是自己宣誓效忠的主子,而另一边则是对自己和呵护倍加的男人,男人为了自己能够放下手头的事情,专心的陪在自己身边,放下一代枭雄的架子逗自己开心,而自己的主子对自己更是不薄,一家老小都被接到安定,生活也过得十分富裕,而且她从小就与公主刘轩一起长大,可以说感情十分好,在自己心爱的男人和主子之间,她必须要选择其中一个。虽然她伤心难过,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死去,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报答她的主子。 小昭是与她一起进入马府的同伴,与自己一样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比起杀人的手段连她都不如,当她进入马家的时候,马腾几乎沒有怀疑过二人,所以小昭也顺利的进入马家,成为了自己的贴身侍女,今晚是要动手的时候了,她与小昭商量好,当马腾睡着后,小昭便悄悄的潜入卧室突施杀手,想一想这个时候,小昭应该已经差不多该到了吧! “唧唧”一声类似老鼠的叫声打破了卧室中的寂静,也打破了姜妍混乱的心思,即便不去看,她也知道小昭已经到了,将自己赤果在空气中的身子从马腾的身边移开,由于担心会惊醒马腾,所以她的动作很轻,等到她将身子从马腾怀中抽出來的时候,竟然足足用了半个时辰,这个时候的姜妍已经一身香汗,一颗小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最后回头望了一眼正在熟睡的马腾,姜妍神情有些黯然,取下挂在衣架上的衣衫批上,然后缓缓的向后退去,与姜妍不同,小昭是个孤儿,从小便一直陪在公主刘轩身边,对她可谓是忠心耿耿,而身为孤儿的她,从小性子就十分冷清,在刘轩将这几名亲卫交到少羽手上时,少羽也是发现了小昭的性格,而特意将她锻炼成了一个冷酷杀手,干净利落的手法让她深得少羽的赏识,而这一次为了嫁祸韩遂,少羽也是特意让她与姜妍一同混入马府。 将藏在靴子中的匕首缓缓的抽出來我在手中,小昭只是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姜妍,并沒有说话,只不过从她的眸子里,还是能够看到一丝怜悯,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经历过火烧洛阳的洗礼,姐妹之间的情谊更加深厚,即便是被誉为冷血杀手的小昭,内心深处也极为同情自己的姐妹,但是主命难为,为了自己的主子,她不得不不这么做,她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一击得手,等到任务结束,想必她的性命也会结束吧! “唰”匕首划破卧室中的黑暗,快速的刺向马腾的喉咙,刺杀这种事小昭不是第一次干,但之前她刺杀的都是一些小人物,像马腾这样的一方枭雄还是第一次,不知怎么回事,在匕首刺出的时候,她竟然有一丝担忧。 “不要,老爷小心:“就在小昭手中那把锋利的匕首,几乎快要刺中马腾喉咙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姜妍突然惊呼一声,一个健步扑在马腾身上,由于动作幅度太快,连她身上披着的那件衣衫也掉落在地上,露出那光滑白嫩的玉背:“噗”血花四射,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深深的刺入姜妍嫩白的后背之上,在马腾即将被杀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用自己身躯去替他挡这夺命一刀。 “谁,啊!妍儿!”马腾虽然与姜妍“大战”之后有些困顿,很快就沉睡过去,但此时听到姜妍的惊呼,和感觉到脸上那热乎乎还带着血腥气味的液体时,他突然惊醒过來,一个翻身将姜妍护在自己身下。虽然卧室中还是十分昏暗,但是马腾还是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的背后,正流出大量的鲜血。 小昭沒有想到,姜妍爱这个男人竟然会爱到这个地步,竟然会用自己的身子去替他挡这一击。虽然对姜妍擅自做主,不惜伤害自己的身子这种做法十分不满,但一击为能得逞,而且马腾也已经惊醒过來,今日怕是难以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不过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够被擒下,那样一來少羽的计划就会落空,她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一击不成便迅速遁去,这边是杀手的作风,只见小昭那娇小的身躯,如一只灵猫般蹿了几下,便跃上了屋顶:“哗啦”一声顶破房顶的瓦片冲了出去,片刻之后马府里火把通明,同时还传來许多呼喊的声音。 “來人,來人啊!快叫郎中來!”见刺客一击不成便立即遁去,马腾虽然恼怒,但此时他还抱着生死不明的姜妍,也沒有追出去,而是对着外面大喊,声音方落便将亲卫冲了进來,明亮的火把顿时将整个卧室照亮,而这个时候,马腾才注意到,插在姜妍背后的匕首上,竟然刻着一个“韩”字,这个标记他认得,甚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或许是自己心爱的女人生死不明,马腾并沒有像平时那样再三思索,而是等着血红的双眼,紧咬的钢牙中冷冷的吐出几个字:“韩遂,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NO.119兵权争夺 自从当晚马腾遇刺后,整个武威城都变得气氛紧张,不断的有兵马调动,而至于那个刺客,则是至今沒有被找到,由于姜妍替马腾挡下刺客的一刀,所以马腾算是有惊无险,让所有人也松了口气,而第二天起马腾就像变了个人,除了陪在病床上的姜妍,便是与帐下众将商议军事,而主題无一例外,都是计划讨伐韩遂。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当晚马腾府中的亲卫來得很快,但竟然被小昭成功的脱身,当然这也要靠少羽的特训,对地形的熟悉,让她在混乱的马府中躲过卫兵成功的潜回自己房中,待她换好平日的衣衫时,才恰好有一支卫队赶來,但并沒有识破她的身份,至于少羽安插在马腾身边的另一个棋子姜妍,则是因为背部受创。虽然经过郎中救治,小昭当日下手时也特意轻了一些,让她保住了性命,但至少需要大半年的时间來休养。 就在马腾遇刺的同一时间,远在西平的韩遂,也遇到了刺杀事件,种种迹象都将矛头指向了他的盟友马腾,只不过韩遂沒有马腾那样冲动。虽然私下里调集兵马,一边防备马腾,一边派人调查这次刺杀事件,但是他的心里,已经将马腾定为了敌人,只要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与马腾有关联,他便会毫不犹豫的向马腾开战。 虽然马腾下令叫人封锁他遇刺的消息,但这件事仍旧沒能瞒过少羽,毕竟人就是他派去的,在得知武威最近频繁调兵,少羽便知道马腾这是要对韩遂开战了,为了再给马腾舔上一记猛药,少羽也觉得是该再次向马超开战的时候了,经过数日的休整,士兵都已经调整到了最佳状态,正是适合出兵的时机,所以这一天少羽便点齐兵马,换上一匹雪白良驹,率众赶往马超大寨。 虽然同样是休整了数日,但马超大寨中的气氛,却沒有少羽大寨中那么轻松,主帅先是被俘,接着又不断传出杨秋、李戡、马玩三人与主帅马超不和的传言,闹得两军士兵人心惶惶,毕竟大敌当前,如果在这个时候搞内乱,则便成了内忧外患,而在马腾遇刺后,他也是在第一时间向马超下达了密令,要他找好时机干掉杨秋、李戡三人,将韩遂的兵马控制住。 不过马超还沒有机会对三人下手,便收到了少羽亲率大军來犯的消息,这几天他一直在与杨秋、李戡三人明争暗斗,而且他也发现,这三个家伙表面上对自己还算恭敬,但是背地里却并不拿自己当回事,至于大军则是被一分为二,一半掌握在自己手中,另一半则掌握在三人手中,他这个主帅已经完全失去了对韩遂那部分兵马的支配权。 尽管马超很想尽快完成父亲交代的事情,但这个时候大敌当前,而且马超早已将少羽定为了最大的敌人,这个时候也懒得与杨秋三人争斗,于是便揉了揉眉心,命人将杨秋、李戡、马玩三人唤來,三人听闻马超命自己三人前去议事,开始都以为马超在耍什么把戏,但当他们得知少羽亲率大军來犯后。虽然不愿去见马超,但亦知道大敌当前并不是勾心斗角的时候,所以便一同來到马超大帐。 “末将听闻贼首陆少羽这次主动前來进犯,不知马将军有何对策!”见了马超,马玩便不冷不热的说道,说实话对于马超采取闭门免战的对策,三人十分不满,毕竟自己这边占优兵力上的绝对优势,却因为马超败了一阵,就一直龟缩不出,不但让人笑话西凉军无胆,更是丢尽了西凉勇士的脸面,让大军士气受损,不过马超身为主帅,同样要顶着西凉方面的风言风语,最近他就听说,因为马超闭门免战,西凉方面已经在商讨换下他这个主帅了,这也让杨秋三人精神一振,一有机会就打击马超一番。 感受到马玩的语气不对,马超的眉头微微一皱,但随即便舒展开來,对于这三个家伙,马超恨不得现在就宰了他们,不过想要击退少羽大军,还需要他们手中那一半兵马,所以马超才不得不人下这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马超才笑着说道:“实不相瞒,敌军实力强大,马超也并沒有什么好的退敌之策,故而请三位将军共同商议!” 马超说的的确是实话,在少羽大寨的时候,他是亲眼见识过火药的威力,那东西根本不是盾牌能够挡住的,即便兵力占优,也未必能够获胜,所以马超率先将这个问題推给杨秋、李戡三人,反正是大家共同的敌人,马玩等人则还不知道少羽军的实力,一直都认为马超是败了一阵,便被敌军吓破了胆,此时见马超竟然一副客气的样子,更是在心里将马超鄙视了一番。 “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兵來将挡水來土掩,他陆少羽今天赶來,就叫他有來无回,如果马将军被姓陆的吓破了胆,便将兵权交出來,我等自会率军退敌!”千载难逢的机会,能够从马超手上名正言顺的夺过兵权,马玩自然不会让过这个好机会,所以也不与马超客气,当下便坦白的说道。 “你说什么?”马超原本就在尽量控制自己,但此时见马玩竟然如此小看自己,并且用如此嚣张的口气,马超哪里还忍得住,冲着马玩爆喝一声,当下便“锵”的一声拔出腰间的斩雷宝剑,怒目圆睁瞪着马玩,这一瞬间马超内心中的杀戮之气暴露无遗,就连站在他身边的马岱,都觉得浑身发冷,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但随后觉得这样会被小看,所以才又重新站了回去。 马超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的确是在马玩的计算之内,不过他沒有想到,马超竟然会有杀他的意思,不过他们这边有三个人,而马超身边只有一个马岱,双方兵力更是己方占据优势,如果这个时候马超敢对自己动手的话,那无疑是自寻死路,想好了这一切,马玩心中的恐惧反而淡了下來,也学着马超的样子,将腰间的佩剑拔了出來,对着马超冷冷的说道:“我等封我主韩遂之命前來退敌,可你马超身为三军主帅,却龟缩不出,致使大军士气低落,如今敌军主动來犯,你更是畏手畏脚,如此懦夫还要兵权做何用,,今日你交出兵权便也就罢了,若是不交出兵权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原本安静的大帐顿时变得剑拔弩张,两旁的卫兵有些不知所措,这些人一边是韩遂帐下的大将,另一边是三军主帅,哪边都不是好得罪的,所以这个时候他们也只能选择沉默,静待形势的变化,马超则是更沒有想到,马玩这家伙竟然敢公然索要自己的兵权,这家伙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里,如果真的交出兵权,他马家还有什么脸面立于西凉。 “你找死!”顾不得那么多,马超心中邪火一经升起,便杀性打起,大吼一声一个健步便冲向马玩,从马玩的表现他已经可以肯定,这三个家伙肯定是不会老老实实的配合自己了,与其搞成内乱,倒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将这三个家伙斩杀,然后再将大军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而且这也正是父亲马腾交代的事情。 “噗”马玩虽然见到马超拔剑,但他却不相信马超真的敢动手,直到马超闪电般的出手时,他才意识到危险,只不过马超出剑太快,连给他反应的机会都沒有,便觉喉咙一凉,一道血箭喷射而出,马玩手提着宝剑向前跨出一步,想要用剑去斩马超,却觉得体内的力气渐渐流失,最终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事情发生的太快,众人都还沒有反应过來,而马超则沒有停下的想法,宝剑再次出手,这次的目标是马玩身后的杨秋,能够成为韩遂帐下的大将,杨秋等人为不完全是酒囊饭袋,刚才马玩是太过大意,而且他算定马超有求于他,绝对不会出手加害,才被马超得手,而杨秋则是最先反应过來,紧忙拔出腰间佩剑,见马超朝自己冲过來,当下便舞剑去挡。 “当”两剑相击,只见马超手中斩雷宝剑,如同切菜一般,轻而易举便将杨秋的佩剑斩断,这个时候马超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少羽曾经对他说过的一句话“沒有饮过血的剑,就不算一把完美的剑”,果然饮过鲜血的剑,变得更加锋利更加具有攻击力,马超好不停顿,斩雷宝剑飞快的朝着杨秋的肩膀斩去。 “噗”虽然杨秋极力想要用手中断剑去挡下马超这一剑,但却无济于事,斩雷宝剑连带着他的断剑和他的肩甲一同斩断,锋利的剑刃撕开他的皮肉,从肩膀斜着斩下來,硬是将杨秋连带着战甲斜腰斩为两段:“噗...”腥红的鲜血不断喷射出來,将面前的马超瞬间染成了血人,手中的宝剑和整个人,都在滴着鲜血。 就在刚才,杨秋和马玩还好好的活着,可现在却已经成了两具冰冷的尸体,剩下的李戡早已被马超雷霆的手段吓得两腿发软,当他充满恐惧的双眼,接触到马超那满是杀意的眸子时,终于忍受不住,两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此时也顾不上什么脸面,当着帐中众人便拼命的磕头,同时有些口齿不清的求饶道:“马将军饶命,马将军饶命...末将唯马将军之命是从便是...” NO.120最不想遇到的对手 有心夺取兵权的马超,在马玩接二连三的挑衅之下,终于拔剑怒斩马玩、杨秋二将,现在的他终于体会到,为什么沒有饮过鲜血的剑就不算一把完美的剑,那是因为宝剑一旦饮血,便会变得嗜血起來,此时的马超已经杀红了眼,一双腥红的眸子,似是看着一个死物一般盯着跪在地上拼命求饶的李戡,手中斩雷宝剑缓缓抬起。(..info) 原本仗着己方这边有三人,而且马超年幼,三人本來并未将马超放在眼里,但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马超毫无预兆的连斩两人,让李戡吓得肝胆俱裂,此刻他也不想跟马超拼命了,因为他看得出來,以马超的武艺想要取他的性命简直太容易了,什么旗本八骑、什么勇士的尊严,统统都是扯淡,只有活下去才是真的。 见马超缓缓抬起手中的宝剑,李戡顿时觉得裤裆一阵湿热,不用想也知道是被吓尿了裤子,想他李戡本是名震西凉的猛将,竟然会有被一个小子吓得尿裤子的时候,若是被人知道,他哪里还有脸面立足于西凉,不过人在死亡面前,往往是脆弱的,站在生与死的分路口,大部分人都会选择活下去。 “马将军饶命,我帐下那五千士兵全听马将军调遣,还有...还有随后便到的援军,小人统统将兵权交给马将军,还请马将军绕小人一命啊...”李戡虽然吓得要死,但是他还是清楚的知道,马超想要的是什么?这小子是摆明了借着这个机会夺取兵权,不过眼下自己势单力薄,唯有交出兵权才能够保住性命。 马超原本沒打算留下活口,因为在这大寨之中,只有一半士兵是听从他的调遣,而另一半则是韩遂的部众,这些人对统领分得很清楚,如果不是韩遂的人,即便手握兵符也很难调动他们,想到这里,马超倒是觉得留下李戡或许比杀了他更有用处,况且这厮已经吓得屁滚尿流,料他也不敢跟自己耍什么鬼把戏。 宝剑归鞘,马超微微闭上满是杀意的双眸,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杀意,片刻之后才深吸一口气睁开双眼,带着戏谑的笑意扫了一眼跪在地上,已经吓得瘫在地上的李戡,冷冷的说道:“哼,算你识时务,眼下敌军正朝我军大寨赶來,我军兵力虽然占优,但敌军手中却有威力强大的火器,未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我军必须立即撤离大寨!” 现在马超才是军中实至名归的老大,就连李戡自己这条小命也握在他的手里,他哪里还敢说个不字,只不过他有些不明白,既然马超有这样的手段,这样的武艺,手上又有一万大军,为什么要怕那陆少羽呢?还有他说的那种火器,自己更是听都沒听说过,也不知道马超说的是不是真的,不过现在李戡也不敢得罪马超,于是便跪在地上说道:“全凭马将军调遣,小人这就去集结部下!”说完用眼睛瞄了一眼马超,见他点了点头,这才如获大赦一般连滚带爬的退出大帐。 “大哥好手段,这三个杂碎平日里总是不把咱们兄弟放在眼里,如今两个被兄长杀死,一个也变成了一条狗,这下我马家将实力大增啊!”一直在马超身旁的马岱,将整个事件看在眼里,他沒有想到,马超竟然会有这种雷霆手段,这与他认识的马超有些不一样,若是以前的马超,即便是恼怒也不会动手杀人,更何况大军中有一半属于韩遂,若是一个闹不好很可能两败俱伤,只不过马超突然发难,根本就不给三人反应的机会,瞬间就夺取了兵权,这也让马家的实力又增强了一分。(..info好看的小说) 马超虽然很享受马岱的赞美,但此时他的心里却总是感觉怪怪的,是的,如果是平日里的他,肯定不会这样干净利落的动手,想了良久,马超才找到了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对,肯定是因为那个人,自己一定是受了他的影响。 “哒哒哒”就在马超沉思的时候,少羽正率领五千狼骑直奔马超大寨而來,此时的他还不知道马超大寨中发生的变故,五千狼骑和五百只“手榴弹”是他此战的的底牌。虽然西凉铁骑名气不小,但是有火药在手,少羽却并不将它放在眼里,一路上与众将谈笑风生,直到能够看到马超大寨,这才收起笑容,吩咐士兵做好准备。 因为惧怕马超,所以李戡也是格外的卖力,很快就将本部兵马集合完毕,正待马超吩咐的时候,却突然感到脚下有微微的震动,而箭楼上的士兵,也在这个时候发出了警报,大喊敌军來袭。 “唰”马超一把将大帐的帘子拉开,大步走出帐外,见到寨中士兵面带慌张,眉头不禁一皱,不过他也听到了士兵的警报,知道少羽大军已经赶到,此时不是动怒的时候,所以便挥了挥手,大声喊道:“儿郎们,跨上你们的战马,随我退回武威!”虽然马超知道还未与敌军交手就下令撤退,会对士兵造成极坏的影响,但他不得不这样做,因为他知道如果打起來,自己这边肯定会损失惨重。 虽然搞不明白主帅这是怎么了?敌军才打过來就下令撤退,但是军令如山,所有的西凉士兵还是遵循了马超的将领,纷纷跨上战马准备撤退:“咻”自天空中划袭來一支利箭,直奔已经集合在一起的西凉士兵,西凉铁骑不但有锋利的长枪,还配备了一面圆盾,出于本能一名西凉骑兵举起手中圆盾,欲挡住这支从天而降的利箭。 “轰”不待马超开口阻止,那支利箭已经在触碰到圆盾的那一刻爆炸,强大的爆炸力,将那面圆盾瞬间炸得粉碎,圆盾的碎片飞射出去,瞬间刺伤刺死数名西凉骑兵,正当这些士兵震惊于这种会爆炸的箭矢的时候,却听到大寨正上方,不断的传來如蜂鸣般的声音,当他们抬头望去之时,恰好看到那密密麻麻的箭雨从天而降。 尽管马超早就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虽然他顺利的夺取了兵权,但他却沒有想到少羽会來得这么快,來不及多想,为了避免伤亡增加,马超急忙翻身上马,对着身后的士兵一挥手,便催马冲出大寨,直奔武威而去,那些來得及逃走的士兵,都紧跟在马超身后逃出大寨,而那些來不及逃走的,便被埋葬在那无尽的轰炸之中,顷刻间原本整齐的帐篷就被炸得粉碎,大寨中燃起熊熊大火。 正指挥士兵逃走的李戡,见到马超竟然率先撤走,心中将马超家的女性问候了个遍,不过当看到混乱的大寨,和四处逃亡的士兵时,却反过來一笑,这场仗是已经败了,但对于他來说,却是一个极好的逃生机会,马超那小子现在根本无暇顾及自己,想到这里,李戡从身边拦下几个像沒头苍蝇一样的逃兵,带着他们冲倒一面围墙,朝着西平的方向逃窜而去。 “搞定...收工!”在得知马超率众逃往武威,而李戡则是引着数十名败卒逃往西平后,少羽用手摸了摸鼻子,笑着对身后的士兵说道,从马超的表现,他已经看出马超对自己早有防备,即便此时再追上去,也沒有什么效果,而且他的目的只是击退马超,好让他乖乖的退回武威,以便让接下來的西凉混战更加精彩一些。 令行禁止,所有的士兵在接到少羽将领后,都同一时间收起长弓待命,早先在四周埋伏的甘宁,此时正押着几名蓬头垢面的西凉逃兵赶过來,见了少羽,先是行了一记军礼,接着才笑着说道:“恭喜主公,看來马家与韩遂是铁定要干上一场了,这几个小子说,马超在大帐中连斩杨秋、马玩二人,将兵权夺了过去,李戡那小子趁着混乱带着数十名残兵逃往西平去了!” 这的确是个意外的好消息,少羽沒有想到马超这小子竟然会有这样的手段,他当初故意放马超回寨,就是为了让他们互相猜忌,让联军联盟产生裂缝,现在看來竟然有了意外的效果,少羽自然是高兴,有了这个好消息,少羽也不用着急进军了,只需要等待西凉二虎相斗后,再率军攻打败的一方便是了,只要马、韩两家去掉一家,那么西凉便将落入自己囊中。 “兄长,刚才那是什么东西,我看着不过是支普通的箭矢,为什么会突然爆炸!”想起刚才大寨中那惊人的一幕,马岱至今还觉得浑身发冷,这种会爆炸的箭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虽然之前马超就提出要撤退,但当时他还有些觉得马超是被少羽吓破了胆,所以才不敢迎敌,但此时他终于明白,一向狂妄自大的兄长,为什么会这么着急撤退了。 马超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只是回头望了一眼火光冲天的大寨,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身边的马岱说道:“那个叫做火药,只要有那种东西在,我军就沒有取胜的希望,陆少羽...那是一个我最不想遇到的对手!”说完这句话,马超也不再去看马岱,只是阴郁着脸不断催马狂奔,此次出兵大败而归,但至少他还是夺过了马玩等人的兵权,如今他只盼快些回到武威,与父亲马腾汇合。 NO.121西凉混战 “哼,想不到他马腾竟敢如此对我,该死的马超小儿,竟然害我两员大将!”从李戡口中得知兵变后他那五千大军被马超夺去后,气得一掌将面前的桌子轰得粉碎,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像个乞丐一样的李戡,韩遂真想冲过去一剑宰了这个废物,三个沙场宿将,竟然叫一个黄毛小子杀了两个夺去了兵权,不过现在自己已经正式与马腾决裂,西凉的混战才正要开始,此时正是用人之际,所以韩遂虽然恼怒,但也沒真的杀死李戡,只是将其臭骂一顿,命其戴罪立功。 如果马腾和韩遂能够一直保持联盟关系,即便是强如董卓,也不一定能够将其击败,但现在这个联盟已经破裂,为了不至于腹背受敌,所以韩遂决定向马腾发起攻势,用最快的速度击败马腾,因为之前就已经运作许久,所以此时调集起兵马來也方便了不少,旗本八骑被马超杀掉两个,还剩下六个,而这六人也都视马超为死敌,皆扬言要为死去的马玩和杨秋报仇,而真正让韩遂有信心战胜马腾的,是他帐下的金城人阎行,此人年少便富有勇名,一杆兽面吞天矛鲜有敌手,可谓是韩遂手中的王牌。 “程银、李戡、梁兴,命你三人行张掖过酒泉包抄马腾后路,但见马腾士卒一律杀无赦!”点齐大军,韩遂一身戎装,任西凉寒风吹过他那肃杀的脸庞,对着面前的三将喝道。 “末将遵命!”三将得令纷纷向前跨出一步领命,随后见韩遂示意三人起身,这才告退下去点齐兵马先行出发,韩遂与马腾之间最大的优势就是兵力上的优势,即便被马超平白无故的拐走了五千士兵,但大局上还是韩遂占据绝对的优势,所以韩遂才会选择兵分两路的方式进攻。 待三将领命退去后,韩遂才转过头來,继续喝道:“成宜、张横、候选,令你三人行金城绕过令居攻打武威,尽量不要与陆少羽发生冲突,今次我军主要目的便是尽快灭掉马腾!”少羽此时正扎军于令居,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韩遂知道少羽的目的,正是抱着坐山观虎斗的想法,等到自己与马腾拼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得那渔翁之利,不过现在他已经无法再瞻前顾后了,即便自己不主动出兵,那马腾也未必会放过自己。 “阎行,命你为我中军先锋,但有人敢挡我去路,无须多言一律斩杀,三军听我号令,三路大军直取武威,誓要将马腾消灭!”剩下的旗本八骑都被分派出去,而阎行这个王牌则是被韩遂留在身边,因为从李戡那里,韩遂已经得知了马超那惊人的武艺,而在他帐下能与马超一战的,就只有阎行了,所以韩遂决定将阎行留在身边,以保护自己周全。 阎行对韩遂的军令到是沒什么想法,对他來说不管在哪一路都是一个样子,在西凉还真沒有能让他看在眼里的人物,马家,如果不是之前一直是联盟关系,他早就想把马家从西凉拔除,如今终于有了这个机会,他倒是想亲眼见识一下,那个让羌人闻风丧胆的马家到底有几分本事,尤其是那个韩遂数次提起的马超,一个黄毛小子就敢如此嚣张,阎行越想就越希望能尽快遇到马超,好让他一矛刺死马超,证明自己才是西凉第一勇士。 “父亲,韩遂那老贼终于坐不住了,据探子回报,他命程银、李戡、梁兴三人率一万大军过酒泉直奔我武威后路而來,又令成宜、张横、候选三人绕过令居取我下路,老贼则与那阎行亲率大军奔我武威而來,看來为了能够尽快击败我军,这老贼可真是下足了血本啊!”在从探子口中得到韩遂出兵的消息后,马超便在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诉父亲马腾,同时在一旁用期待的目光望着马腾,等待马腾下令让他直取韩遂。 马腾之前都沒有想到,自己会有与韩遂如此刀兵相向的一天,因为刺客的事情,他的确已经铁了心要与韩遂开战,但他却沒有想到韩遂会來的这么快,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他倒是不会怯战,而且他能够看得出來,自己这个好战的儿子,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作为自己的接班人,马超或许还太年轻好胜了一些,欠缺身为主帅的沉稳,但是自己还在,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成长,而此次与韩遂开战,也正是让西凉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时候了,马腾决定,以马超为先锋,让马超为西凉人所知。 自从上次败在少羽手上,马超就有些一蹶不振,但是此时见到要与韩遂开战,马超又再一次振奋起來,只要不是与那个人作战,马超就依然是当初那个马超,而且比起之前,马超自认自己更上了一层,区区一个韩遂还难不住他,不过在自己父亲面前,马超倒是不敢太过放肆。虽然他那别扭的表情,根本掩饰不住他的期待,但是父亲还沒开口前,他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马超听令,命你为大军先锋,直取韩遂中军,与之交战不需留手一律斩杀!”既然已经与韩遂撕破了脸皮,马腾也沒打算客气,一山难容二虎,或许韩遂那老贼也已经考虑到这个问題,如今两军正式开战,也沒必要去考虑之前的关系,而且马腾也知道,在自己帐下,唯有马超才能和那个少有勇名的阎行一战。 “阎行!”一想到这个名字,马腾心中便有些担忧,马超武艺虽强,但那阎行亦是闻名西凉的勇士,早先他还与韩遂是盟友关系的时候,他便常常听韩遂提起此人的勇猛,所以一直对此人十分留意,后來偶然间见到阎行。虽然自己有意招揽,但却被阎行果断拒绝,从那以后这阎行就像与马家有仇一样,见到自己总是一副冷脸,马超武艺虽强,但却经验不足,与阎行交战恐怕会吃亏,所以马腾思索再三,又对身边的庞德说道:“庞德,命你为副先锋,切记要保护马超的安全!” 庞德曾随马腾平定西羌叛乱,立下不少汗马功劳,是马腾十分信任的心腹,有他护在马超身边,他也能放心不少,而且庞德作战经验丰富,完全可以充当老师的角色,让马超能够更快的成长起來。 “末将得令,主公放心,有我庞德在,韩遂小儿休想伤到公子!”庞德生得孔武有力。虽然也只有二十多岁的年纪,但却生得一副沉稳的摸样,是个看起來很低调,但却十分强悍的角色,他一直深受马腾的赏识,曾随马腾立下不少功劳,而且马家对他也是格外的赏识,这也让庞德铁了心的忠心与马腾,此时听到马腾命自己做马超的副将,便知道主公马腾这是担心公子经验不足遭遇不测,所以叫自己从旁保护,这个任务听起來不怎么样,但庞德却知道这是马腾对他莫大的信任,于是立即单膝下跪,对马腾抱拳说道。 两个盘踞西凉数十年的枭雄正式开战,也让西凉再次笼罩在战火之中,不少百姓听到这个消息,都悄悄的收拾细软行囊,趁夜外逃,而大多数人都选择了逃往安定,听说刚刚打下安定的陆少羽,对待百姓十分体恤,不是发粮就是发衣服,这让这些生活穷苦的西凉百姓欣喜若狂,纷纷带着家人逃往安定。 虽然依旧驻军于令居,但是少羽却接到了荀彧送來的信中也提到因为马腾与韩遂这两大西凉势力开战,不少百姓都纷纷逃往安定,百姓们的安顿问題和衣食问題一时间有些麻烦,但是有荀彧、荀攸、陈群等人在,依旧是很快解决了问題,从眉城掠來的金银,因为之前就被少羽从其他诸侯手中换成了粮食,所以这些百姓的粮食问題也得到了解决,至于住宿问題,在郭嘉的提议之下,大军在安定外围搭起了数百个帐篷,以供这些百姓临时居住,这对过惯了苦日子的西凉人來说,倒也不算什么问題。 看完荀彧的书信,少羽也总算是松了口气,他早就料到,一旦马腾与韩遂开战,定会有大批的百姓逃往安定,这也正是他所希望的,毕竟在他治下只有安定一城的百姓是远远不够的,他未來的兵源还要靠这些百姓,所以少羽在离开前,也明确的告诉荀彧等人,如果有西凉百姓前來,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保证他们的温饱,况且自己还有从眉城掠來的大批金银粮草,解决这点小问題还是很轻松的。 对于少羽來说,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因为他刚刚接到探子回报,为了三路包夹马腾,韩遂兵分三路,由成宜、张横、候选三人绕过令居,想要夹攻马腾,而此时令居正是自己的地盘,他又怎么会放这些人过去,韩遂的兵力远胜于马腾,如果让他这三路兵马一同到达,那马腾可就凶多吉少了,所以少羽决定帮马腾截住成宜、张横、候选这一路兵马,好让他们在实力相近的情况下交战,以便让两军同样承受严重的损失,让自己的利益增加到最大。 NO.122速战速决 令居北部,自打得知成宜、张横、候选三人,会率部路径令居前往武威,少羽便率先在此埋伏等待,西凉两大枭雄火并,其中以韩遂兵力占优,所以选择了三路兵马齐出攻打武威,少羽之所以要灭掉成宜他们这一路兵马,就是要砍掉韩遂一只手臂,让他与马腾兵力相等,好让两家在实力对等的情况下厮杀。 强敌在侧,马腾、韩遂也十分小心,尤其是马腾。虽然他打算在城外与韩遂交战,但令居里武威并不算远,而且他也算定,只要自己与韩遂真的打起來,这头卧在自己身边的猛虎,一定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但韩遂偏偏挑这个时候向自己宣战,马腾也只要与之交战,至于最终的结果,马腾已经不去理会了。 “兴霸、子龙、文远,成宜、张横那三个废物就交给你们了,务必速战速决,我们还要赶往西平去抄韩遂的老家呢?”今天的天气和少羽的心情同样好,在自己的挑唆下,马腾与韩遂这两大西凉枭雄终于开战了,而且为了速战速决,两家都是全力以赴,就连韩遂的老巢西平,也只是留下两千名守军,这对少羽來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韩遂虽然兵力占优,但其手下可用之将却寥寥无几,什么旗本八骑根本就入不了少羽的法眼,他想要的,不过是马腾、韩遂两家两败俱伤,趁此机会夺取韩遂的西平,待韩遂被灭后,再集中火力攻打马腾,不过他并沒有打算灭掉马家,马家父子能征善战,若能收为己用,便又多了一支生力军,尤其西凉马家的西凉铁骑让少羽十分动心。 “末将遵命,主公请放宽心,我等定不会放走一个敌兵!”赵云、甘宁、张辽三人同时抱拳领命,随后便告退下去点齐兵马准备迎击成宜大军,为了做到速战速决,少羽也是将此次带來的一千铁甲重骑拨给了三人,而且剩余的火药,仍可以对敌军造成一定的威胁,至少能够起到恐吓的作用,所以三将此去也是信心满满,因为他们还从未败过。 此时此刻成宜、张横、候选三人正并肩而骑,率领大军缓缓的朝着武威前进。虽然已经距离令居很近,很可能会受到少羽军的进攻,但三人却并不在意,自己手中尚有一万大军,他陆少羽才区区几千兵马,即便是硬碰硬的交战,也能够以兵力压倒对方,至于李戡所说的那种会爆炸的箭矢,他们根本就不相信,在他们看來那只不过是李戡为了给自己脱罪而找的借口。 “启禀三位将军,再往前不远便是令居,据说那个陆少羽的军队就驻扎在那里,我们是不是在前面调转方向绕过令居,毕竟主公下达的指令,是要我军绕过令居攻打武威!”正当成宜、候选、张横三人谈笑风生之时,一名副将策马赶了过來,恭敬的对三人说道,因为从三人的表现他已经猜到,这三个心高气傲的将军,根本就不打算按照主公韩遂的指令绕过令居,这摆明了是要强行从令居通过啊! “嗯,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你懂个屁,区区一个陆少羽,若是他敢阻我大军去路,老子正好取了他的狗命,传令下去,叫大军继续前进,我就不信他姓陆的还敢老招惹老子!”张横脾气最为火爆,见副将竟然抬出主公将领來,当下便有些恼怒,指着那名副将的鼻子喝道。 成宜、候选二人与张横相处日久,也知道张横的爆脾气,而且他们同样沒将少羽放在眼里,毕竟此次己方有一万大军,而少羽只有区区数千兵马,如果他不是傻子的话,肯定会乖乖的为自己大军让开去路,如果他真的不长眼的话,也大可以击破少羽军,然后再赶往武威与韩遂大军汇合,副将见其他二人也不说话,只得叹了口气退了下去。(..info无弹窗广告) “轰轰轰...”正当大军继续前行时,从正前方突然传來阵阵巨响,刚开始还沒有引起众人的注意,但随着声音越來越近,就连张横也不禁皱起眉头,唤來那名副将问道:“你带人过去看看怎么回事,难道那陆少羽还真敢阻我大军去路!” 副将原本想说,你不是不把人家放在眼里么,现在只不过有点动静,就吓成这副德行,不过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若是说出口,恐怕他当场就小命不保,副将告退后,便带了数十名亲卫率先冲上前去,才行出不远,便见正前方尘土飞扬,轰隆隆的巨响越來越近,直到能够看清第一个黑甲骑士时,他才看出來,原來这是一支全身上下被黑色战甲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骑兵。 “铁甲重骑!”看到这些骑兵,副将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相传在安定大败李傕的铁甲重骑,这支骑兵的威名也已经被天下人所知。虽然之前未曾遇上过,但董卓的飞熊军却是早已为人所熟知,连飞熊军那种强悍的军队,碰到这铁甲重骑都只有全军覆沒的份,就凭己方这些装备简陋的士兵,还能有胜利的希望么。 “撤,快撤!”待回过神來,副将急忙呼喝士兵急忙后退,少羽真的是打算攻打自己这路兵马,而且人家还是从正面迎战,看到这里副将也不敢耽搁,急忙率众折返回去,他要将这个消息告诉成宜等人。 “什么?,姓陆的还真敢來,哼,他这是自寻死路,告诉弟兄们都给我打起精神來,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他陆少羽到底有什么本事!”听闻少羽果然出兵阻拦,而且还是从正面进攻,张横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因为据可靠消息,少羽驻扎在令居的部队,一共才六七千兵马,以七千兵马与自己一万大军硬拼,这陆少羽是不是疯了,不过他之前就沒把少羽放在眼里,此时听闻对方竟然主动出击,更是憋足了劲头,想要狠狠杀上一阵。 “文远、子龙,你们可都听见了吧!主公要我们速战速决,对面不过区区一万杂兵,待会我们就给他们点厉害瞧瞧,免得回去叫仲康、公明他们小看了咱们!”这一次甘宁、赵云、张辽三人,可谓是带着少羽的精锐部队而來,不光是一千铁甲重骑,还有两千先登营以及两千狼骑,即便对方兵力要多出一半,但有这些精锐在,甘宁依旧有信心能够速战速决。 “也好,一次带來这么多主公的精锐士兵,我等也想见识一下,这些士兵的真正实力!”张辽望了甘宁一眼,见他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不禁微微一笑,即便是他也同样如此,这一次自己三人带的都是精锐士兵,如果不能做到速战速决,恐怕不用许褚等人笑话,便是他们自己也沒脸回去见少羽。 此话方落,便已经能够看到对面的西凉军,赵云、甘宁、张辽三人互相望了一眼,随后耸了耸肩,几乎在同一时间抖动手中缰绳,急催胯下战马冲上前去,随后的士兵们见三位主将一马当先冲了上去,皆呐喊着催马紧跟上去。虽然只有五千士兵,但那气势却向十分震撼。 整个战场上都被战马的铁蹄声所充斥,根本听不到其他声音,所有听说过铁甲重骑的西凉士兵,都用惊惧交加的眼神注视着这支恐怖的骑兵,不过三名主将却不似他们这般不堪。虽然他们也或多或少知道一些铁甲重骑的事迹,但在眼下己方兵力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他们并不认为自己会输。 “杀!”“杀!”随着震天的喊杀声起,两军正式冲击在一起,混乱的金属撞击声和惨叫声、骨折声、铁蹄声顿时混做一团,在这种情况之下,两军的士兵唯有通过各自的服侍來分辨敌我,只要看到对方身上衣服的颜色不对,便立即一刀砍去,在如此混战的骑兵战中,考验士兵的不光是骑术,还有混战中能够随机应变的能力。 甘宁、张辽、赵云三人如入无人之境般,左冲右突所到之处几无一合之将,在三人的带领之下,铁甲重骑依靠其坚固的战甲缓缓的向前推进,竟从一上來便将西凉军压制下來,而先登营更是如同呼入狼群一般大杀特杀,这些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应变能力和配合能力,都远非这些西凉士兵可以比拟得了的。 “射人先射马!”张辽一刀砍翻两名挡住去路的西凉骑兵,紧了紧手中大刀,也來不及擦去溅到他脸上的鲜血,对着不远处的赵云说道。 “擒贼先擒王,杀!”赵云手中亮银枪枪芒连闪,毫无阻力的刺杀三名西凉骑兵,只见他的身后,已经倒下不知多少西凉士兵,此话一出,赵云缓缓的抬起头來,面带笑意的望向敌军阵中的成宜等人,手中亮银枪重重的打在战马身上,那战马吃痛之下,顿时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快的蹿了出去。 今天是年三十,家里客人太多,还请大家见谅,另外小楼想在这里说一声,小楼写这本书只是自己的兴趣,我也说了是纯属虚构,喜欢较真者可以不看的,至于大年三十还來喷我的老大们,还请你们闭上您那张嘴,写的不好可以不看,但咱能不能注意素质。 抱怨完了,希望不会影响大家的好心情,年三十,祝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NO.123真猛将 令居北部的战场上,少羽帐下的精锐士兵正与成宜等人所率的西凉军血战,对于成宜、候选、张横來说,这的确是一场硬仗,在之前沒有见识到铁甲重骑的威力时,他们还有信心以兵力的优势击败对方,但现在他们却已经沒了这个底气,而赵云、张辽、甘宁三人,则打算按照少羽速战速决的指令,直插敌军心脏,以求速战速决。 赵云、甘宁、张辽这三人,随便放出一个來都是万人敌,三个人加在一起更是所向披靡,西凉并将几乎沒有能接下他们一招之人,而在三人的带领之下,大军像极了海皇波塞冬的三叉戟,而赵云、张辽、甘宁三人,则正是三叉戟的三个利刃。 “咕噜,看着面前势不可挡的敌军,候选不禁吞了吞口水,他帐下的西凉勇士,也是经历过不少次战斗的精锐,可是与敌军交战起來,却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在那如移动堡垒一般的铁甲重骑面前,西凉骑兵显得是那么脆弱,战斗才刚一打响,战局就已经出现了一边倒的局面。 “二位,想...想不到敌军竟然如此强劲,我军不宜与其硬拼,不如速速撤下來,依照主公的吩咐改绕道过去吧!”候选在三人中胆子最小,之前他也像张横、成宜那般,想着少羽不敢前來阻拦,即便少羽真的敢來,自己手中一万大军也足以将其击退,可沒想到少羽真的來了。虽然兵力只有数千,但战力却十分强劲,一上來就打得己方连连败退。 在见识过对方强劲的战力后,就连张横和成宜也开始有些心虚,士兵们的战力他们很清楚,即便是遇到董卓的部队,也能够拼个旗鼓相当,但今次遇到这伙敌军,却像收割稻草一样收割手下士兵们的性命,这不是说明自己帐下的士兵战力弱,而是说明对方战力比己方强过数倍,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战斗。[..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大话之前已经说出口,此时若是撤退,恐怕会被帐下兵将笑话,所以即便已经心生退意,二人依旧故作镇定,将拳头攥得紧紧,瞪大眼睛观战,候选见张横、成宜两人都未开口,也怕被这两位同僚看轻,于是只得学着他们的样子不在开口,只是他从他额头上不断流下的冷汗,却将他紧张的心里暴露无遗。 铁甲重骑毫无忌惮的依靠强大的冲击力向前推进,而两千狼骑则是依靠灵活的机动性,穿插在敌军当中來回冲杀,训练有素注重配合的先登营,则是负责往來支援,专攻敌军兵力强大的地方,三支部队配合起來十分默契,将己方的战力提升到最高,而与之相反的西凉军,则是被铁甲重骑的气势所慑,又抵挡不住铁甲重骑的冲击力,被逼得阵型混乱,连平时的战力也无法使出,连连败退之下损失惨重。 赵云、张辽、甘宁三人也不理会身后士兵,反正他们对这些士兵有足够的信心,所以他们只管不断向前冲杀,但凡有敢拦住去路着,皆一击秒杀,什么叫血人,看到这三人你就会明白了,出了那双不时闪烁着杀意的眸子,几乎整个人都被鲜血所包裹住,在其身后,只有鲜血和尸体。 眼见三位杀神越來越近,成宜等三人也终于坐不住了,之前唯一支撑着他们一战的,就是兵力上的优势,但在敌军如此猛烈的攻势下,他们兵力上的优势毫无用处,而且这三人摆明了是奔着自己而來,即便他们平日里怎么嚣张,但少羽手下几员猛将的大名也是如雷贯耳。[..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还不知道这三人到底是谁,但从他们的身手上看,不管是谁自己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撤吧!这群家伙疯了,这群家伙都疯了...”本是最狂傲目中无人的张横,在见识到赵云、甘宁三人的手段后,也不禁为之胆寒,脸上再也镇定不下來,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越來越近的赵云三人,对身边的成宜、候选说道。 成宜、候选二人同样有此想法,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宁愿绕过令居,也不想遇到这几位杀神,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后,便急忙传令下去唤大军撤退,但在如此混乱的局面中,指令根本无法传达到每位士兵耳中,只有少数靠后的士兵接到撤退的指令迅速后撤,而冲在最前方,正与敌军缠斗在一起的士兵,却仍在苦苦支撑。 “贼将休逃!”赵云眼尖。虽然还隔着许多士兵,但他仍旧注意到,敌军后军发生的变化,恰好被他看到成宜、候选三人准备率军撤退,于是大吼一声,手中亮银枪快若疾风,瞬间刺杀数名西凉骑兵,急催胯下龙驹冲上前去,被赵云一声大吼提醒的甘宁、张辽,见敌军主将欲逃,亦纷纷劈杀挡在身前的敌军催马欲追。 此时冲在最前面的西凉军,还不知道自家主将已经率领后军撤退,还在拼命的抵抗铁甲重骑的冲击,而也正是因为这样,甘宁、赵云等人。虽然极力向前冲杀,但却始终不得出,眼见敌军主将已经率军后退,甘宁的急脾气顿时又犯了,只见他一刀砍翻一名西凉起兵后,对着身后大喊道:“他娘的,手榴弹,给老子上手榴弹!” 大军中剩余的一部分火药,被少羽分配给了先登营,原本将军有令,这些士兵理当按照主将的指令行事,但眼下甘宁、赵云、甘宁已经冲入敌军阵中,若是像敌军投掷手榴弹的话,很容易伤到他们,所以这些士兵显得很犹豫,甘宁喊了好几次都沒敢出手。 “他娘的,老子叫你们扔你们就扔,老子命硬死不了,此乃军令,谁敢不从军法从事!”见自己吼了好几次这些士兵都迟迟沒有出手,甘宁气得暴跳如雷,连砍人都添了几分力道,但凡是敢与他交战的西凉骑兵,都被砍得面目全非,吓得后面的士兵不敢上前。 豁出去了!见自家主将以军令相逼,先登营的士兵也是把心一横,身手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手中的手榴弹,卯足了力气朝着敌军阵中扔去。 “轰轰轰...”从天而降的手榴弹,在西凉军中引爆,顿时血肉飞溅,那些运气不好刚好被手榴弹落在身边的西凉士兵,顿时被炸成碎片,而那些运气稍微好一些,离得远一些的西凉士兵,也被这突如其來的爆炸吓得不轻,本就混乱的大军,顿时陷入恐慌之中,在他们眼中,这简直是只有天神才能做到的事情,更何况西凉军中,不少是羌族人或者混血所生,对神明十分敬畏,见此情景都有些惊慌失措,甚至有几个虔诚的,竟然丢掉手中的兵器跪在地上磕头。 滚烫的气浪让人呼吸变得困难,烧焦的气味更是熏得人睁不开眼睛,但也正因为这样,赵云、甘宁、张辽三人,才能趁着西凉军混乱之时突围出去。虽然成宜等人已经先一步撤退,但是三人单骑却比对方大军奔跑得快,转眼间便已经追上了敌军后部。 “啊!敌军追上來了!”随着一声惊呼,正打马飞奔的西凉骑兵,才突然惊醒过來,而当他们转过头去看时,却发现追上來的只有三人,都不由得松了口气,原本紧张的神情也变得轻松起來,就连刚才落荒而逃的张横、成宜三人,也都神情古怪的互望了一眼,觉得这三个家伙是不是疯了,自己身边至少有三四千士兵,他们只有三人三骑也敢追上來,难不成他们真以为就凭他们三个,就能取自己三人的项上人头。 “哼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來,给我上,谁能取这三人首级,老子重重有赏!”原本就一肚子闷气的张横,见赵云、张辽等三人竟然单枪匹马追上來,心中不由一喜,如果这样损兵折将的到达武威,肯定会被主公韩遂责罚,但如果他能够带着少羽帐下三员大将的首级回去,说不定就能将功补过。 “轰”原本仓皇逃窜的西凉骑兵们,顿时张牙舞爪的冲向赵云、张辽三人,丝毫沒有因为三人之前的手段而退缩,开玩笑,三千人打三个人还用想么。 “哼,找死!”赵云、甘宁、张辽是傻子么,当然不是,他们之所以敢单枪匹马追上來,那是因为他们有必胜的把握,俗话说沒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唯有足够的自信,才敢做出这种危险的抉择,一声冷喝,三人打马如飞,视面前來势汹汹的西凉骑兵如若无物一般,目光中只有一脸奸笑的三名敌将。 杀,此时此刻,在三人眼中,所有看到的一切都是敌人,对待敌人只有杀,双手如机械化的挥动,手中兵刃不断的收割着敌军的性命,三个杀神如入无人之境般,一路冲杀直奔敌军主将杀去,什么叫做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赵云、甘宁、张辽三人,将用他们的实力告诉世人。 NO.124阎行出战 当赵云、甘宁、张辽三人提着成宜、候选等人的首级來见少羽的时候,张绣、徐晃、张济等人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赵、甘、张三人以五千士兵迎击对军一万大军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且敌军在战斗进行中突然撤退也很快传回了大寨,当时张绣等人都道此战打得漂亮,只是可惜走脱了成宜等人,可现在看着被扔在地上血淋淋的人头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相比起张绣等人,许褚、彭震、黄义这班老将倒是沒感到奇怪,赵云等人的武艺他们十分了解,区区一万西凉骑兵又怎能拦得住他们,不过见三人再次立功,许褚等人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嫉妒,只是少羽不开口,他们也不好说些什么?况且赵云他们这一仗打得的确漂亮。 “主公,如今成宜、候选、张横这路兵马已破,韩遂想要战胜马腾已经是不可能了,此时正是我军出手夺取西平的大好时机!”见赵云等人成功完成任务,贾诩面带笑意來到少羽面前说道,在与商议后,贾诩也同意了留下马家收为己用的方案,于是韩遂便成了这场战斗最终的牺牲品,此时韩遂正全心投入到与马腾的战斗中,根本无暇顾及己方大军,正是趁机夺取西平的大好时机。 闻听贾诩此言,帐中众人也都是一脸期待,只有不断的攻城拔寨,才能够让少羽的势力越來越壮大,而这也是众人心中的愿望,就连平日里一向沉默寡言的高顺,也是一脸兴奋,也不待别人开口,自己便向前迈出一步,对着少羽抱拳说道:“主公,高顺不才,愿领以一千兵马为主公夺取西平!” 高顺的陷阵营虽然还不完善,但相比起其他部队來说,已经算是战力十分强劲的部队,当高顺说出要以一千兵马夺取西平时,大多数见识过陷阵营实力的战将,都点头默认了他的话,只不过他此话一出,倒也激起了几人的好胜心性。 “主公,子龙、兴霸他们已经灭了成宜他们这路兵马,俺许褚不才,愿领...八百兵马为主公取下西平!”原本对于赵云等人大胜而归再立功劳,许褚就有些嫉妒,但当时是少羽亲自点的将,他也沒什么话好说,此时高顺竟然想夺去攻打西平的任务,许褚顿时便站不住了,急忙向前迈出一步,只不过在请兵方面他稍微犹豫了一下,见高顺说要一千兵马,为了胜过高顺,故请兵八百。 猛将不怕争,他们越是争先才越代表他们想要为自己出力,所以见到许褚和高顺二人争來争去,少羽倒也不生气,只是坐在主位之上,像个看戏人一般看着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其他众人见这二人争得不可开交,也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其中以黄义、麴义等人为最。 “末将只需五百兵士便可替主公拿下西平!”见二人斗得不分胜负,麴义向前迈出一步昂首说道,此话一出帐中顿时一片安静,五百士兵拿下西平城,这是何等的猖狂,要知道即便韩遂亲自率军攻打武威,西平城中也必定会有数千守军,而麴义竟然说他只需要区区五百士兵,便可以拿下西平城,莫说其他人不相信,就连刚刚想要请战的黄义也被他吓了一跳,及时收回了已经迈出的脚步,等待麴义的下文。 麴义站出來请战在少羽的意料之中,与高顺的陷阵营相比,更早一步开始建设的先登营,在士兵的训练和配合方面,都已经近乎完美,装备的配备方面也是全军中的佼佼者,如果说麴义一直不站出來请战,少羽反而会觉得奇怪,此时见麴义主动请战,少羽也终于开了口:“哦,麴义将军只需五百兵士便可拿下西平,此话当真,要知道军中无戏言,你若是敢戏耍本将,可是要军法从事的!” 少羽虽然说话时面带笑意,但众人皆知道,少羽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一般事你可以跟他开玩笑扯皮,但在军中却是军令森严,感觉到少羽身上所散发出來的气息发生变化,麴义再次抱拳说道:“末将愿立军令状,若是拿不下西平,麴义这可脑袋任凭主公拿去!” 如果说麴义能够拿下西平,少羽自然是十分乐意的,毕竟这边马腾和韩遂打得激烈,如果错过这个好机会,恐怕再难看到如此壮观的战斗,而麴义只需五百士兵便可拿下西平,也省去他调集大军前往西平了:“啪”见麴义愿立军令状,少羽猛的一拍座椅的扶手大声笑道:“哈哈,好,麴义将军果然沒让我失望...” 少羽话还沒说完,便见高顺喊道:“主公且慢,末将也愿立军令状,只需三百士兵便可拿下西平,若是不然,愿主公斩我首级!”,在少羽军中,除了铁甲重骑这支特殊的骑兵外,便要数高顺的陷阵营和麴义的先登营实力最强,而这两支部队也是格外的相似,各方面的战力都十分强悍,在军中的地位也是旗鼓相当,此时见麴义竟然扬言只需五百兵士便可拿下西平,高顺顿时像被刺激一般,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将攻打西平的任务抢过來,证明陷阵营的实力。 自古以來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二人都想证明自己部曲的强大,对少羽來说算是件好事,不过对于高顺只需三百士兵便能拿下西平的话,少羽倒是不相信,韩遂在西平经营多年,只凭区区三百士兵是不可能完全攻下的,如果城中潜伏着韩遂的眼线,逼得韩遂再与马腾联手,自己便得不偿失了。 “两位将军无需争,本将命你二人各率本部兵马五百总共一千精兵攻打西平,若是取不下西平,我也不要你们的脑袋,你们就给我滚回去从兵卒做起,二位意下如何!”出于稳妥考虑,少羽最终决定由高顺与麴义一同攻打西平,而且西凉军多为骑兵,陷阵营和先登营都是以步战为主,即便留下來用处也不是很大。 “若是攻不下西平,全凭主公发落!”高顺、麴义二人闻听少羽此话心中皆是一喜,不过对于少羽的话,他们倒是深信不疑,如果一千精锐士兵还攻不下西平的话,少羽铁定会把他们撤职发配到军中去做兵卒,所以二人也不敢嬉笑,皆是一脸严肃的应道。 自从当日三路大军齐发武威,韩遂便全身心投入到与马腾的战斗中,从眼前的局势來看,优势还是在自己这边,因为马腾兵少的缘故,酒泉那路兵马几乎沒有遇到什么抵抗便抵达了武威。虽然自己这路要面对的是马腾的主力部队,不过三路大军齐发,他倒不怕拿不下马腾的武威城。 一切都在按照韩遂的计划进行,只不过唯一让他担忧的,始终还是令居那一路兵马,因为少羽的部队就驻扎在令居,早先马超率军前去便是大败而归,李戡也曾说过少羽军中士兵战力强劲,若是少羽突然率军杀出截住自己这路兵马,便让大军失去一条手臂,与马腾的战斗也将损失一股战力,而且除了数日前收到成宜派人传來的口信,说大军已经快要抵达令居附近,后面就再无音讯传來,叫韩遂始终放不下心。 更让韩遂沒有想到的是,马家的马超自从败在少羽手下,此次与自己交战时,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无论是气势和统军方面都比以往更胜一筹,两次交锋都是以马家稍占优势结束,而韩遂也只得令大军下寨,等待其他两路兵马赶來,再以大军强攻武威。 “报,启禀主公,敌将马超又來我军寨前挑战!”正当韩遂倚在椅子上思索后面的对策之时,却令到帐外小校來报。 “哼,马家小儿莫不是欺我帐下无人,!”又是这个马超,到现在已经连续两天了,这个马超每天都会來叫战,最可恨的是自己帐下这些不中用的混蛋,沒有一个能接得下马超三枪的,到现在死在马超枪下的沒有五六个也有三四个了,再继续让他这样杀下去,大军士气必然会受到连累。 韩遂虽然像是在自言自语,可眼睛却偷偷瞥向立于一旁,一直闭目养神的阎行身上,自从战斗打响,这个家伙就沒有开过一次口说过一句话,好像这场战斗跟他毫无关系一般,让韩遂十分恼火,不过可恨的是他帐下也只有这个阎行可以与马超一战,即便是他相对阎行发火,也要强行将怒火压制下來。 “我去,西凉第一勇士只需要我阎行一人足矣!”一直沒有开口的阎行,在韩遂说完话后,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抬起头自顾自的说道,说完也不看韩遂一眼,便一甩身后的披风,大步朝着帐外走去。 尽管阎行态度傲慢无礼,但韩遂此时却并不生气,只要阎行肯出战,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原本他还打算将自己的女儿嫁给阎行,好将阎行绑在自己的战车之上,不过现在看來还不到那一步的时候,待阎行走出大帐后,韩遂也松了口气,站起來朝帐外走去,他也想亲眼见识一下,阎行与马超之间,到底谁更强一筹。 NO.125险招 西凉民风彪悍又与羌族临近,平日里的争斗不在少数,阎行少有勇名,是西凉一带有名的猛将,而近几年西凉有关于锦马超的传言越來越多,也让人们渐渐的忘却了这位猛将,阎行与马超从來沒有交过手,但他却从未将马超放在过眼里,在他看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有什么本事,所以此次虽韩遂出战,他也沒有急着请战,直到听闻马超已于阵前斩杀己方数员战将,这才战意提升,打算与马超一战。(..info) 当阎行催马驶出大寨之时,恰好看到马超在西凉铁骑的簇拥下,昂首挺胸,用手中虎头湛金枪挑着一个头盔叫骂,而在两军阵前则横七竖八躺着不下五六具尸体,不用想也知道,这些都是马超的杰作,韩遂帐下虽有旗本八骑,但阎行却始终认为他们不入流,所以平日里也很少与几人來往,而除了这八个人外,普通战将更是不值一提,所以即便见到马超已经连杀数人,阎行依然不为所动。 正在叫骂的马超,见到敌军寨门再次打开,从寨中涌出数千士兵,一名身穿银甲手持一杆长矛的武将缓缓的催马驶出,脸上的得意之色也不禁收敛起來,阎行,西凉猛将,亦是父亲马腾特意交待自己要倍加小心的人物,见到阎行,就连一向傲慢狂妄的马超,也不得不提高警惕。 “兄长,这阎行乃是韩遂帐下头号猛将,兄长刚刚宰了几人,不如暂且歇息一下,就由小弟代兄长出马,先探一探这阎行的武艺!”见到马超的变化,立于马超身旁的马岱上前一步问道,上一次随用马超前去迎击少羽,结果大败而归让马岱十分郁闷,此次韩遂率军來犯,马岱亦想斩将立功,而且阎行是韩遂帐下头号猛将,若是能够在阵前将其斩杀,亦能够扬名西凉。 听了马岱的话,马超原本想要制止他,毕竟阎行勇名响彻西凉多年,毕竟不是泛泛之辈,即便是自己亲自出手也未必能够战得下他,但当他看到马岱眸子中那炙烈的战意时,原本已经抬起的手掌又再次放了下來,马岱的武艺他十分清楚。虽然不如自己,但即便战不下阎行,自保仍然足够,而且马超也想探一探阎行的武艺,所以临时改变了心意,对马岱说道:“也好,弟你且先去会会他,若能胜则最好,若是不胜务必速速回阵,为兄在此为你掠阵!” 得到马超的首肯,马岱心中欣喜异常,长这么大他还沒在两军阵前与人战过。虽然这次的对手是个十分厉害的角色,但正在兴头上的马岱却不以为意,对着马超一抱拳,便从亲卫手中接过大刀,猛的一夹马腹,便催马冲出本阵。 “敌将可是马超小儿,!”阎行见马超未动,却从他身边奔來一员小将,料到马超出于谨慎,想先派人來试探自己的武艺,于是便故意骂道。 马岱哪里知道这个阎行故意为之,见阎行辱骂马超,当下便大怒,提刀指着阎行骂道:“阎行小儿休得猖狂,我乃你马岱爷爷,不需我兄长马超出战,小爷便取了你的狗头!”马岱说完,早已提刀催马直奔阎行冲去,而在他身后的本阵中,作为马超副将的庞德却眉头微锁,手中握着的斩马刀也握得紧了一些。 “哼,我道是哪个鼠辈,原來是马家小儿,出言不逊看我取你首级!”见马岱如此容易就被自己言语所激怒,阎行心中暗喜,马家兄弟中以马超勇名最高,其次则是这个马岱,若是能够先斩了这个马岱,定能够振奋己方士气打击敌军士气,最重要的是能够激怒马超。[..info超多好看小说] 西凉军因为善于马战,所以骑术皆十分精湛,而若想要比对手更强,除了高强的武艺还少不了胜人一筹的骑术,马岱虽然骑术精湛,但却始终无法做到兄长马超那般人马合一的境界,但阎行这个沙场宿将,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在骑术方面更是已入化境,只见两马快要照面之时,阎行手中长矛带着旋转飞快的刺向马岱。 “喝!”见阎行长矛刺來,马岱当即爆喝一声,手中大刀卯足全力朝着长矛劈去:“当”大刀锋利的刀刃重重的斩在长矛的枪头之上,正当马岱准备加劲将长矛压下去时,却突然听到一阵犹如银铃般的声音,当他急忙放眼望去之时,只见被大刀砍中的长矛不但沒有被大刀压下去,而且连那旋转也未停下來,而这声音正是长矛与大刀刀刃摩擦所发出的声音。 “哼哼,就这点本事也敢出來找死,!”阎行见马岱现在才注意到危机,忍不住冷冷一笑,握住长矛的两只手突然发力,长矛的速度再度提升:“嘶嘶”的摩擦着大刀的刀锋朝着马岱的喉咙刺去,这一招是阎行的得意技,死在这招之下的人不下数十,而他之所以一上來就是出这招,也是为了能够速战速决战下马岱,以此來展示自己的武勇。 眼见马岱命在旦夕,一直注视着战场的庞德身子微微向前一探,便要催马冲上前去救下马岱,但当他即将抖动缰绳的时候,却见面前伸出一只手臂,抬头望去之时恰好看到马超以侧脸看着自己,丢下一句“我亲自去会这阎行,你留下來掠阵!”说完不待庞德开口,便以催马奔了出去。 庞德是看着马超成长起來的,平日里二人也经常切磋,马超胜在其自由一股狂气,而庞德则是胜在沉着冷静,二人的武艺也是不相伯仲,但若论实战经验,庞德则是远比马超要丰富的多,这也是马腾让他跟在马超身边的原因,他刚从马超脸上看到了很强烈的战意,心中本是有些不放心,但马超的性子他十分了解,所以也沒再准备冲上去,而是稳住胯下战马,倒提手中大刀凝神注视战场,随时准备冲过去助阵。 “阎行小儿休伤我弟!”眼见阎行长矛便要刺中马岱喉咙,而马岱手中大刀招式用老,又來不及自救,正要暗叫不好之时,却听一声大吼传來。 “当”一声硬响,阎行只觉双手一麻,手中长矛几乎快要把握不住,刺向马岱的长矛也偏了许多刺了个空,阎行知道这是马超來救马岱,眼下已无机会击杀马岱,于是便收回长枪,勒马向后退出几步重新摆好姿态。 直到看清斜插在自己面前的虎头湛金枪时,马岱才惊醒过來,意识到这是自己刚才危急之时,马超以飞枪救下了自己,此时马岱心中很是内疚,本事自己请战出战阎行,谁却想到阎行武艺如此了得,才刚一交手便差点取下自己性命,望着正催马赶來的马超,马岱缓缓的垂下脑袋,不知该说些什么? “锵”马超虽然注意到马岱的表情,但却沒有说些什么?直到他拔出插在土中的金枪,这才背对着马岱说道:“弟不必自责,这阎行扬名于西凉,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你且先退回阵去,看我亲自会一会这厮!”马岱会败早在意料之中,所以马超并沒有责怪马岱的意思。 见马超沒有追究,马岱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对着马超一抱拳,便勒马朝着本阵奔去。 当马超与阎行的视线撞击在一起时,两人的脸上都洋溢出一丝冷笑,这是一种默契,一种心理上的默契,因为此时此刻,两人的想法都是杀死对方,这一次马超沒再多与阎行废话,直截了当的持枪掠向阎行,而阎行亦知道马超武艺了得,当下也不敢掉以轻心,握紧手中长矛伺机刺向马超。 自从与少羽一战之后,马超的武艺便又更上一层,才一交手便占据了主动,一连串犹如疾风暴雨般的进攻几乎压得阎行透不过气,而马超则是越战越勇,再加上刚才马岱败在阎行手下,更是促使他想要为马岱找回颜面,所以出手招招都是杀招。 不过即便是面对马超如此疯狂的攻势,阎行依旧能够将其一一接下,而且显得游刃有余,也就是说虽然马超占据了主攻权,但他刺出的长枪却无法伤到阎行,而相反一直防守的阎行,体力消耗要小于马超很多,同时阎行也由此看出,若是真与马超硬拼,自己也是占不到什么便宜,所以一边防守,一边用双眼捕捉马超的破绽,准备一抓住机会便给马超一击必杀。 马超虽然不知道阎行在打什么主意,但是阎行一味的防守,却让他始终无法得手。虽然刻意想要压制自己的怒意,但是一看到阎行那游刃有余的样子便让他恼火,只不过他这次沒有莽撞,而是在心中打定主意,想要兵行险招自己卖个破绽,好叫阎行趁机进攻,不得不说,马超会有这种想法,而不是像以前一样莽撞行事,也要多亏少羽的教导。 正横矛接下马超两枪的阎行,却突然见到马超握枪的手突然滑了一下,刺出的长枪也偏了准头心中顿时大喜,心知自己苦等多时的时机终于到了,于是咧嘴大笑道:“哈哈,马超小儿纳命來!”手中长矛飞快地刺向马超心口。 NO.126阎行折矛战马超 马超长枪刺偏,身子亦因用力过猛而向前倾去,而阎行则是牢牢抓住了马超的这次失误,手中长矛闪电般刺向马超心口,准备将马超一击刺杀,任凭阎行怎么想也想不到,这竟然会是马超故意露出破绽,为的就是引他主动进攻,眼见阎行长矛便要刺中马超之时,早已准备多时的马超,突然用力将腰一扭,以毫厘之差避过夺命一击,紧接着左手飞快地从腰间拔出斩雷宝剑朝着阎行的长矛斩去。 “叮“斩雷宝剑原本就是削铁如泥的宝剑,在饮过鲜血后更是添加一股杀气,剑光一闪随着一声清脆响声,便见阎行刺出的长矛被马超一剑斩为两截,见自己中了马超算计,阎行心中一惊,急忙将短矛收回,勒住胯下战马不敢贸然行事。 马超一击得手,斩断阎行的长矛,并沒有打算就此打住,腰部一用力便稳住身形,抬手便朝着阎行刺出一枪,他不想再败,败只需要一次就足够了,即便是下一次面对少羽,马超也不想再败。 “噗”阎行虽然反应得快,但马超这一枪速度也是奇快,即便是阎行已经先一步做出动作,但脸颊依旧被封了的枪头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待马超收回金枪以戏谑的眼神望着阎行时,阎行嘴边的肌肉剧烈的抽搐几下,用颤抖的手指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将粘着鲜血的手指房子嘴边舔了一下。 “呸!”阎行将带着鲜血的淬沫吐在地上,血腥的气味和那鲜红的眼色深深的刺激了他内心中的凶性,他阎行扬名西凉多年,何曾被人伤过,而马超此时的表情更是让他恼怒,怒气不断的剧增,将他的一双眸子染成红色,如果是熟悉阎行的人会知道,这是他下定决心要杀死对方时的表现,而能让他出现这种情况的,马超是第二个。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让阎行的脑袋清醒了不少,重新将手中短矛握得紧了紧,一双满是杀意的眸子微微眯着,马超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激怒了他,他早已下定决心,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亲手将马超斩杀。 “喝!”这一次依然是阎行率先打破寂静,大喝一声催马冲向马超,手中的断矛被他反握在手中,像极了西方骑士冲击时的造型,而他的意图也正是如此,依靠战马强大的冲击力,在接近马超的时候突然出手,强大的臂力加上战马的冲击力,即便是马超也未必能够承受得住。 马超刚才一击得手,心中顿时信心倍增,此时再看阎行时,也比初时放松了许多,人都说西凉阎行如何如何,在他看來也不过如此而已。虽然之前败在少羽手上,让马超的傲慢收敛了不少,但此时面对阎行,而且阎行手中长矛已断,马超顿时又有些大意,见阎行催马再來,先将斩雷宝剑重新归鞘,接着一舞手中虎头湛金枪挽了几道枪花,这才用力一抖手中金枪,看准阎行左眼,将金枪平房在左手手掌之上,猛地用右掌一掌轰在枪尾之上。 “嘭”马超这一掌蕴含着十足的内劲,长枪被轰中后,犹如炮弹般飞射而出,直奔阎行左眼爆射而去,与此同时马超双腿猛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向前冲去,他胯下战马本就是百里挑一的宝马,配合上马超高超的骑术,竟然能够后发制人,追上已经爆射出去的金枪,当金枪耀眼的枪头即将刺中阎行左眼之时,马超已经将金枪反握在手中,手上一加内劲,又给金枪加了一股旋劲。 马超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只在一瞬之间,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十分好看,即便是韩遂军的士兵,也不得不在心中为他叫好,这一枪又快又狠,如果阎行依旧直冲不躲,必会被刺瞎左眼,但以阎行此时的表现來看,他依然沒有躲避的想法,仍旧催马向前冲刺。 “你找死!”马超原本以为阎行见了自己这招会立即躲避,但沒有想到阎行竟然如此无脑,直接朝着自己金枪冲來,心中大喜之下,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哼!”眼见金枪已经刺至眼前,阎行冷哼一声,原本微眯的双眼突然爆睁开來,身子突然快速向后倒去:“噗”片刻之后马超金枪几乎是擦着他的眼睛划过,在他的脸上再次留下一道伤疤,但他却因此躲过了马超霸道的一枪。 “喝”在躲过马超这一击后,阎行当即大喝一声,单掌轰在马背之上,硬是借助这股力道将身子直立起來,继而向前倾倒,此时胯下战马依旧沒有停下來,而阎行与马超的距离,也只有一步之差,而这个距离才正是阎行出手的距离。 阎行将身子向前倾去瞬间拉近了他与马超的距离,而在这个时候他也终于出手了,手中短矛稍微松了一下,被他握住尾部,只是稍微停顿一下,便猛的刺向马超。 马超沒有想到阎行竟然会用如此危险的招式,不惜抱着被刺瞎的危险來躲避自己的进攻从而达到反击的目的,当即也沒有什么好办法,情况危急之下,只得猛的一拉手中缰绳,强大的力道顿时勒得战马嘶鸣一声,整个身子几乎人立起來,而与此同时阎行的断矛也已刺到。 “噗嘶...”被马超一剑斩断的长矛深深的刺入马超胯下战马的胸腔,腥红的鲜血便如喷泉一般爆射而出,将阎行那有着两道伤疤的狰狞面孔染成了红色,他的脸上、头发、身子以及快下战马,瞬间便被喷射出來的马血染成血红色,血腥的气味再次刺激着阎行的凶性,他沒有就此收手,只见他握住短矛的手臂青筋鼓起,突然猛的大喝一声,那原本已经深深刺入战马胸腔的断矛,竟然像把利刃一般,将马超战马豁开一道骇人的大口子,哗啦一声鲜血与战马的内脏一下子掉了出來,而那匹可怜的战马,早已经疼得失去知觉,轰然倒下。 在见识过阎行的手段后,马超真是被惊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是他刚才用战马替自己挡下这一击,恐怕被开膛破肚的就是他自己,但即便如此仍是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快速向下倒去的战马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马超的身子亦随着战马斜着倒下去,他知道阎行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但如果不能够及时脱离战马,就只有死路一条。 “喝”马超大吼一声,卯足全力以手中虎头湛金枪刺向地面,将即将倒地的战马支撑住,同时身子猛的一用力,脚尖在战马身上用力点了一下,一个跳跃脱离战马,而与此同时,他也已经感受到,一股劲风正朝着自己袭來。 “噗”马超只觉小腹一阵剧痛,处在半空中的身子微微一颤,如果不是他用双手死死握住枪杆,此时恐怕便要摔在地上:“蹬蹬噔”双脚落地之后,马超连续向后倒退数步,才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低头望向小腹之时,只见腹部的战甲已被豁开,一道深深的伤口赫然在目,殷红的鲜血已经投过战甲印了出來。 “啧”腹部传來的疼痛,让马超身子向下一矮,吃痛之下暗叫一声苦,同时他也意识到了阎行的凶狠,此人一旦被激发凶性,便会不顾一切的刺杀对手,而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先是冒险躲过自己进攻,紧接着便是要命的狂攻,这样的对手马超还是第一次遇到,再次看了一眼小腹的伤处,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要提高警惕。 此时马超已经失了战马,在这种情况下已经完全陷入了劣势,而阎行也不会放过这个击杀马超的大好机会,腥红的眸子瞥了马超一眼,人已再次催马掠向马超,这一次占尽了上风,阎行更是不顾一切的狂攻,沒次出手都让马超身上至少留下一道伤口,此时的情形已经完全演变成了阎行单方面的虐杀。 在失去战马后,马超完全陷入了被动,而且阎行颇有些越战越勇的架势,每一次冲击都让马超不得不使出全身力气去防御,但即便如此仍旧落得个伤痕累累,一直在阵前观战的庞德,见此情景后几次都要上前助阵,但沒有马超的将领,却始终沒有行动。 “我马家男儿怎能让人如此羞辱,马超能败一次,但却不能再败,他娘的,阎行你这疯狗,老子跟你拼了!”用手抹掉滑入眼中的鲜血,马超的凶性也被鲜血所刺激,上一次被少羽完败,已经让他无法再允许失败,而阎行这种羞辱折磨人的手段更是让他恼火,他已经做好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打算,即便付出再沉痛的代价,也要手刃阎行。 带着刺骨寒意的断矛深深的刺入肩膀,马超几乎能够听到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虽然脸上狰狞得已经扭曲,但马超却沒有哼一下:“啪”沾满鲜血的大手死死地攥住阎行的断矛,使得断矛不能够从自己肩膀里拔出來,而此时马超腥红的眸子中杀机爆现,手中虎头湛金枪我在中部,突然猛的刺向阎行喉咙,这一次阎行是避无可避。 NO.127你砍够了没 马超忍着肩膀传來的剧痛,飞快地出枪刺向阎行,他兵行险招为的就是能够击杀阎行,此刻这点痛苦对他來说完全不在话下,只要他能够在此击杀阎行,那么韩遂大军便再沒有一个能与自己对抗的将领,这场战斗的主导权将落入马家手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虎头湛金枪划破空气的声音宛若龙吟,而此时被马超抓住断矛的阎行,也终于意识到了危险正在向他接近,以命搏命原本是他的作战风格,可今日遇到马超这个不要命的家伙,阎行还真有点不适应,不过此刻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阎行当即松开手中断矛用手死死勒住缰绳,硬是将战马拉得直立起來,原來心急之下,阎行也只得以马超刚才破他杀招那一招來挡下马超这一枪。 “噗”虎头湛金枪原本便非俗物,再加上马超有意击杀阎行,所使出的力道更是霸道之极,金枪刺中战马依然不停,硬是将斩马的脖子穿透,旋转的枪头依旧朝着阎行的喉咙刺去。 “嘶”见此情景阎行亦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他沒想到马超的力气竟然会这么大,将战马刺穿后金枪竟然还能够刺向自己,只是金枪由于刺穿战马受到阻力,速度上也减缓了不少,这也让阎行抓住时机,趁机拔出腰间佩剑,以宝剑挡下马超这一枪。 “呃啊!”一枪沒能取下阎行性命,而此时阎行也弃了战马向后退去,马超只觉肩膀疼得厉害,鲜血正不住地从伤口流出來,疼痛让马超双眼便得血红,不过他还不能就此罢手,阎行今日必须死在这里,于是马超强忍着剧痛,硬是用手将插在肩膀上的断矛拔了出來。 “噗”当断矛被马超拔出來时,一股血箭爆喷而出,溅出足有一米远,马超只觉浑身上下一阵脱力,脸上也变得白如银纸丝毫沒有血色,若不是他体魄强健,恐怕早已经当场晕厥过去,此时也无法处理上口,马超只好从身后战袍上撕下一块锦布,草草地将伤口包扎一下,算是应急处理,但那随即便将锦布浸透的鲜血,却掩饰不住他伤口的严重。 脱力马超的进攻范围,阎行也是大口喘着粗气,刚才虽然成功躲过了马超夺命一枪,但他却是被惊出一身冷汗,现在回想起來仍然感到一阵恶寒,也正是被马超这一枪,让他的凶性骤减,此时再次面对马超,心中也不似开始那般自信,他与马超的想法一样,他与马超之间一定要有一个死在这里,而且两人都坚信死的那个一定不是自己。 “哼,哈哈哈哈,马家小儿,老子看你怎么和我斗!”从伤势上來看,马超的伤势明显要比阎行严重。虽然同样沒了战马,但在马超重伤的情况下,阎行顿时信心大增,手持宝剑缓缓地朝马超走去。 “你...”马超怒目圆睁,恨不得冲上去将阎行砍成十八块,但此时他却觉得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尤其是他的头,总是觉得一阵晕眩,如果不是他用手中虎头湛金枪当做拐杖支撑身体,恐怕马上就会瘫倒在地,就连他自己也有些不甘,但体内渐渐流失的力量,却让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哈哈哈,西凉第一勇士的称号和你马超的项上人头,我阎行就不客气手下了!”机不可失失不再來,眼见马超颤颤悠悠随时都可能倒下,阎行怎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顿时撒开步伐,如一头嗜血饿狼般扑向马超。 虽然平时很少用剑,但在马超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情况下,阎行依然是占尽了上风,宝剑带着一道道劲风斩向马超,每一剑都让马超身上多处一道长长的伤口,而马超则是像个死人一般摊在金枪上,而每砍中一剑,阎行便越兴奋一分,腥红的鲜血让他沉浸在虐杀马超的乐趣当中,只要杀死马超,他阎行就是当之无愧的西凉第一。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这场战斗已经结束,马超毫无疑问的被阎行所杀之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却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正当阎行一剑砍在马超被断矛刺伤的肩膀时,一直毫无声息的马超,却身子微微一颤,缓缓的睁开了布满血丝的双眼,像是盯着一个毫无生命的尸体一般盯着阎行,干裂的嘴角微微上扬,冷冷的说道:“喂,你砍够了沒有,小爷我只不过是小恬片刻,你却在这里乱汪汪,砍完了沒,砍完了该轮到小爷出手了!” 见到马超突然睁开双眼,阎行吓得双眼瞳孔突然放大,如见了鬼般迅速向后爆退数步,愣是沒敢贸然上前,在他看來马超原本就是一个只剩下半条性命的人,后來又被自己砍中那么多剑,早应该死掉才对,可马超突然开口说话,却是吓了他一跳。 “咳”马超咧嘴一笑,却不想牵扯到了伤口,只觉胸口一阵疼痛,咳出一口鲜血,用已经几乎破烂的袖子抹掉嘴角的血迹,马超反握住虎头湛金枪,手上一使劲便将插在土中的金枪拔了出來,如注视最心爱的女人一般注视金枪片刻,这才提着金枪向前迈开步子。 “擂鼓助威!”一直提心吊胆的庞德,见马超竟然奇迹般的动了起來,心中顿时大喜,原本他正想要冲上去救回马超,但现在看來,马超还有余力再战,对武将來说,每当他从鬼门关闯出來一次,都会有一个实力上的飞跃,庞德不想阻碍马超,所以一直迟迟沒有出手相救,此时见马超再战阎行,顿时对身边的士兵喝道。 “咚咚咚”庞德一声令下,立即响起了震天的鼓声,而且庞德还惊奇的看到,被马超救回本阵的马岱,此时正神情激昂的挥动手中鼓棒用力的敲击着大鼓,所有的士兵都受到了鼓舞,纷纷将手中的长枪举过头顶为马超助威。 不知是受到鼓舞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此时的马超,嘴角正挂着一丝犹如魔鬼般的冷笑,手中的虎头湛金枪划着地面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不是还会被划出几道火花,此时的马超丝毫沒有刚才那般无力的感觉,完全像是脱胎换骨一般。 “装腔作势,看我取你狗命!”此时的马超竟然给阎行造成了一股巨大的压力,马超明明是一个身受重伤之人,但却让阎行有种害怕的感觉,而当他察觉到自己竟然会害怕一个只剩下半条命的马超时,心中顿时大怒,狠狠的咬了咬牙,提着宝剑便朝马超再次掠去,这一次他要让马超再也站不起來。 “噗”阎行还沒接近马超,便觉胸口一疼,当他放眼望去之时,只见马超的虎头湛金枪已经深深刺入他的胸口之中,而他则是连马超是如何出枪都沒看清楚,马超一枪刺中阎行,却沒有让金枪在阎行身上停留,迅速地将金枪收回,随着金枪被拔出胸口,阎行的胸前赫然出现一个血洞,鲜血爆喷而出,瞬间将他的胸甲染成红色。 “接下來是腿...”马超脸上依旧是带着那丝冷笑,说话的同时,手中虎头湛金枪飞快地刺向阎行的左腿,随着一声利器刺透肉体的声音,阎行的左腿再次中枪,这惊人的一幕让韩遂军的士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刚刚他们的将军阎行还占尽了上风,马超已经像个死人一样站在那里任由阎行砍杀,但现在阎行却像是毫无还手之力般被马超连续刺中两下,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这二人刚才还拼个你死我活,甚至会有人猜想这两人是不是一伙的。 “噗通”大腿再中一枪,阎行顿时一个站立不稳栽倒在地,他怎么也琢磨不透,马超怎么会和之前有这么大的变化,一个本已经奄奄一息的人,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厉害,有生以來他第一次感到恐惧了,是的,马超的强大已经远远压过了他,他甚至连马超是如何出手都还未看清,身体上传來的痛楚就已经告诉他他再次中招了,这样的战斗简直不是一个级别。 “接下來是胳膊、手、脚...”马超沒说一句,手中金枪便刺中阎行身体一个部位,就像是在戏耍阎行一般,而见到自家少主宛若虐杀一般刺中阎行,马腾军的士兵们顿时喊得更加卖力,就连战鼓也比刚才击得更响。 不大一会功夫,阎行身上至少已经被马超刺中十几处,满是都是鲜血,就连手中的佩剑也掉落在一旁,被马超如此羞辱,让阎行恨不得冲上去咬死马超,同时马腾军士兵的谩骂和嘲讽,更是让他怒火攻心,紧咬的钢牙渗出一丝鲜血,抓挠着地面的手指也已经血肉模糊,这些都不能抵消他心中的怒火。 “啊!马家小儿,老子下地狱也要拉着你!”不知是愤怒还是鼓起最后一丝力气,阎行竟然双眼爆睁,歇斯底里的大吼一声,如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一般横冲直撞直奔马超撞过去,看起來阎行是被怒气冲昏了头脑,这种莽撞的雄伟等同于自寻死路,就连马超也是这样觉得,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阎行的目标,是刚才被马超丢在一边的断矛。 如果他此时去捡一旁的宝剑,势必会引起马超的警惕,这样一來他连最后想和马超同归于尽的机会都沒有了,而他假意冲上去给马超一种假象,却能为他争取來一次击杀马超的机会,这种做法虽然十分危险,但此时阎行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果然,马超见阎行直奔自己扑來,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虎头湛金枪快速刺出,这一次锁定的目标是阎行的喉咙,这是最后的一击,索命的一击,而正当马超以为已经胜券在握,阎行必将死在自己金枪之下时,却见奔跑中的阎行突然身子一挨,一个懒驴打滚就势一滚,躲过自己这一枪,快速的抓起掉落在一边的断矛,狞笑一声:“马超小儿,受死吧!” “该死的是你!”马超一惊之下,手中虎头湛金枪快速刺向阎行,同时身子猛的向后倒去:“噗”“噗”血花中,阎行喉咙被虎头湛金枪所贯穿,他的表情还保持着最后冲刺时狰狞的表情,而马超头上的狮盔也被打落,束发亦被断矛刺断,一头乌黑的长发瞬间爆棚开來,在他的额头上,一道细长的伤口十分鲜红。 “蹬蹬噔”马超身子向后倒退几步,然后用力将刺进阎行喉咙中的金枪拔出來:“锵”的一声插在地上稳住身形,当做完这些动作后,马超脸上尽显疲惫之色,冷汗不断地从他的脸颊上滑落下來,混合着汗水和鲜血的粘稠液体迷得他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但他嘴角却始终保持着一丝笑意。 NO.128暗夜首秀 一抹鲜红飘过,阎行的人头被马超干净利落的一剑斩落,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凝固在被马超刺中喉咙那一刻的狰狞和不敢相信,而看到这一幕的韩遂军士兵,顿时鸦雀无声,一个个你推推我我推推你,皆不敢相信阎行这样的猛将会被人斩杀。 “吼!”“公子威武!”见到马超斩杀敌军大将阎行,所有的马腾军士兵都在这一刻振臂高呼,马超是马腾的大公子,亦是马腾未來的接班人,从马超今天的表现來看,若是他继承马腾的位子,那么马家势必将称霸西凉,西凉人崇尚武力,马超今天展现出來的实力,已经完全得到了这些人的认可,在他们心目中马超已经接近神。 庞德一直担忧马超,此时见他虽然斩杀了阎行,但却已经奄奄一息,于是急忙催马赶上前去,当他翻身下马矮着身子去扶马超的时候,已经半昏迷的马超只是朝他一笑,便软软的倒在他的怀中,看着含笑昏迷的马超,庞德心中无比激动,在此之前,他一直担心马超会败在阎行手上,毕竟阎行扬名西凉多年,而且上一次马超独自带兵出征被少羽所擒,庞德也是十分自责,如果当时有自己在马超身边,又怎么会让马超出这种事情,但现在,看到成长到这个地步的马超,庞德却十分欣喜,他对马家忠心耿耿,不论是马腾还是马超,他都不希望他们有什么闪失。 “扶大公子回去,其他人跟我來!”庞德先将马超放在自己马背上,将马超送回本阵,接着冷若寒冰的双眼瞥向韩遂大寨,对身后的士兵说道,眼下阎行被斩,韩遂军士气毕竟受挫,正是应该趁势进攻的时候,现在马超昏迷,马家军的大旗便要由庞德來抗,而这也是他报答马家的时候。 马超斩杀韩遂军大将阎行,让马家军士兵士气大振,此时听到庞德的号令,皆纷纷高喊着跟上去,马岱见马超被人送往大寨,而庞德则是引兵杀奔韩遂大寨,顿了片刻,便将手中的鼓槌扔掉,一个纵身跳下鼓台,找來一名士兵夺了战马,提着大刀便朝庞德追去,不管是上次与马超一同败于令居,还是这次败在阎行手上,马岱都一直充当着悲催的角色,但是他并不认命,他有一身武艺还未使出,这个时候又怎么能落于人后。 “令明,我随你一同杀过去!”快马加鞭追上庞德,马岱将大刀抗在肩上,脸上少有冷峻的说道,此战关乎马家生死存亡,如果这一仗败了,那马家将被韩遂赶尽杀绝,从此再无立足之地,所以这一战马家输不起,身为马家的子孙,马岱也决不允许失败,此时此刻他已经做好了死战的准备。 此时的马岱给人的感觉,再不是那个嬉皮笑脸的孩子,而是一个成熟的武将,这让庞德看了也是为之一愣,之前庞德还猜测马岱是不是因为才一交手就败给阎行而自责,现在看來,他的确是成熟了。 “好,公子请跟在庞德身边,我等为主公除去韩遂这个祸害!”阎行已死,韩遂军再无大将,而且此时己方士气正盛,庞德也是豪气顿生,也学着马岱的样子,将大刀抗在肩上,对着马岱憨憨一笑说道。 阎行战死的消息,很快就传到的韩遂耳中,当韩遂第一次听到阎行被杀的消息时,他还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冲上前去揪住亲卫的衣领,冲着他一顿大吼,但当帐中众人皆这么说时,韩遂才真的相信,他手中的王牌,曾经的西凉第一武将真的战死了,令居一路兵马至今还沒有赶到,不用猜想也知道肯定是被少羽所破。虽然韩遂很想亲率大军去找少羽报仇,但此时他正与马腾开战,如果这个时候调转枪头对付少羽,反倒会被马腾趁机攻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三路大军去了一路,而第二路过酒泉的程银、李戡、梁兴部,则是与马腾展开了激战,两军连战数场互有胜负,局势就此僵持下來,而真正随他到达武威城下的,就只有自己亲自统领这路大军,他之所以有信心战胜马腾,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有阎行这张王牌,而且即便去掉其他两路大军,他现有的兵力也超过马腾,只是现在阎行被杀,士兵士气低落,却让韩遂感到一丝不安。 “主公...主公大事不好...”正当韩遂呆呆的坐在主位之上,盘算着接下來的对策时,却见一名小校冲入大帐,结结巴巴地说道。 “混账,你家主公好着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竟然如此慌张!”因为阎行的死,韩遂本就有些焦躁,此时见了这名有些惊慌的小校,心头堆积的怒火顿时燃了起來,从主位上起來,大步走到小校面前,上來就是两个打耳光,并怒吼道。 小校也是因为见到敌军大军杀过來,才被吓得惊慌失措,而此时庞德、马岱也已经率军杀到寨前,即便是在韩遂的中军大帐中,依旧能够隐隐听到外面的喊杀声,听到喊杀声渐渐变得清晰起來,小校也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吞了口口水说道:“启禀主公,那庞德和马岱此时正率军朝我大寨杀來,此时怕已经开始攻寨了!” “什么?你他娘的为什么不早说!”韩遂一听这话,顿时心中一颤,现在即便不用小校回报,他也能够听到大寨中传來的阵阵喊杀声,但让他更加愤怒的是,敌军都已经打过來了,这家伙竟然现在才跑來报告,韩遂心中一怒,一脚将小校踢翻在地,接着大步朝着帐外走去,现在的情况已经到了快要失控的地步,这让韩遂再也无法在大帐中坐下去了。 “给我守住大寨,决不能让马家贼军攻进來!”韩遂走出大帐的时候,大寨中的士兵已经与庞德、马岱所率领的大军开始交战。虽然庞德英勇无比,与马岱二人一路斩杀,但却被大寨中的几座箭塔射住脚步,空折损许多兵马,却再难进大寨一步,韩遂见此情景才总算松了口气,一直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下,但他还是勒令士兵做好抵抗。 “呼,高顺将军,前面便是西平城了,主公说的不无道理,韩遂老贼经营西平多年,便是城中居民也都大多心向于他,我等必须速战速决,以雷霆手段夺下西平才是!”在距离韩遂老巢西平不远处,麴义一脸坚决地对身边的高顺说道,为了能够快些赶到西平,这一次二人所率士兵皆是轻装简从,并沒有什么厚重的护具,而且为了行动方便,甚至连棉衣都沒有穿上,只是比平时多穿了一件单衣,所以在说话前,麴义不得不将手放在嘴边,哈一口热气取暖。 比起麴义來,已经习惯了西凉气温的高顺,则就沒有麴义那么冷,此时见到麴义被冻得有些发白的嘴唇,忍不住微微一笑,但麴义所说的正是他所想的,想要夺下西平城,就必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击搞定,因为这次带來的都是陷阵营和先登营的精英,所以高顺心中也是十分有把握:“麴义将军所言极是,再过一会天便黑了,倒是你我各引本部兵马从城两侧攀爬上去,给他來个首尾不能相顾,做得漂亮点给主公和兄弟们看看!” 日月交替,满天繁星将夜空点缀得让人神迷。虽然沒有月黑风高的情景,但今天无疑是一个杀人之夜,废话、绳索这些都是陷阵营和先登营的必备装备,而为了说话时惊动城中士兵,这两支部队也都从少羽那里学会了特种兵常用的手语,可以说这便是史上第一支特种部队,而今天则是这两支部队的首秀。 “叮”高顺飞速舞动手中绳索,将飞爪朝城墙上抛去,一声脆响后,高顺又拉了几次绳索,在确定飞爪牢固后,便给身边士兵打了个手势:“叮...”五百名陷阵营士兵,几乎在同一时间将手中飞爪向上抛去,接下來数百人如同蜘蛛侠一般,在绳索的帮助下飞快地朝城墙上面攀爬。 “呼...老李啊!也不知道主公那边怎么样了,我们都老了,不然哪轮得到那些小子去建功立业!”西平城墙上,一名老兵正靠在墙边,对着一名正趴在城墙上向下望的同伴说道,但是片刻之后,他发现被他唤作老李的士兵,竟然依旧保持着向下观望的姿势,似是丝毫沒有听到他的话一般,作为一名曾经跟随韩遂经历过不少次战斗的老兵,只觉告诉他危险正在向他接近。 “蹬蹬噔”老兵快速地朝着被他唤作老李的士兵奔去,还沒跑到便见城墙上,一支支泛着银光的飞爪正钉在城墙上面,看到这种情形,老兵急忙停下脚步,反身边往后跑,同时从地上抄起铜锣和木槌,一边用力敲击铜锣,一边扯着嗓子喊道:“不好了,敌袭,敌袭!” 那老兵还要再喊,却觉后心一亮,几次想要发出声音,却怎么也喊不出來,最后软软的倒在地上,在他的背后,正插着一把直沒刀柄的匕首,麴义只露出半个脑袋,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的情况,在发现周围除了率先被他射杀的“老李”和那名敲锣的士兵外,暂时还沒有其他士兵赶來,于是便单手抓住绳索,另一只手对身边的士兵打了个上的手势。 NO.129月下夜骑 在月光的照射之下,数百用黑巾裹住口鼻的身影飞快地跃上西平城墙,与此同时由于之前的铜锣声,西平城的守军也迅速的惊醒过來,在守将季常的带领下,两千守军很快便已经冲上了城墙,将高顺喝他的陷阵营堵了个正着。(..info好看的小说) “呃...沒想到这么不走运,这些家伙竟然主动找上门了,不过也好,就让我陷阵营陪他们好好玩玩吧!”率先登上城墙的高顺,并沒有急着进入城内,而是在月光的照射之下,像是在欣赏西平城一般悠哉的漫步,当城中大批守军冲上城墙的时候,高顺这才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杀气腾腾的西平守军,用手捂着脑袋说道。 此时正值韩遂与马腾之间的战斗进入白热化,季常受命守备西平,自打韩遂率军出征后,便从未敢放松对西平的警备,这也是他能够在这么快做出反应的原因,为了能够尽快击败马腾,韩遂几乎调走了西平全部兵马,所以也十分担心在他出征时会有人偷袭西平,而季常为人谨慎,且做事尽职尽责,所以韩遂便将西平的手背任务交付给他,而季常也沒有让韩遂失望,一直防备着敌军偷袭。 “我不管你是哪一方的人马,只要你乖乖束手就擒,我季常保你不死!”初时听到有敌军偷袭的消息,季常也是惊出一身冷汗。虽然一直做好迎战的准备,但当这个时候真的到來,他还是难免有些紧张,毕竟城中可供他调遣的兵马只有两千,但当他发现城墙上的敌军,只有区区数百人的时候,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來,说起话來底气也足了许多。 “锋矢阵,我们冲进城去闹他一闹!”高顺懒得与敌将废话,简洁明了的一句话,便见五百陷阵营士兵快速结阵,阵如利箭一般,而高顺正是这支利箭的箭锋,高顺手中短枪倒提,而在他身后的五百陷阵营士兵,则是清一色的短刀配轻盾,在如此狭窄的地势下,长枪一类的兵器反倒伸展不开,而短刀则是能够发挥其最大威力。 “陷阵之志有去无回,挡我去路者杀无赦!”高顺话未毕,人以先行先前掠去,在其身后五百陷阵营士兵亦是齐声呐喊,五百士兵所发出的喊声,却如同千军万马一般,看起來气势十分雄壮。 “自寻死路,给我杀!”季常见敌军竟然胆敢主动发起攻势,嘴角微微泛起一丝弧度,冷笑着喝道,在他看來这些人简直是疯了,区区五百人也敢來偷城,照他的计算,不需要一个时辰这五百人便会成为五百具尸体,待到韩遂得胜归來时,定会记自己一记大功。 真正交锋起來,高顺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宛如地狱阿修罗一般刺杀冲上來的西平守军,他本就是枪法高手,后又经过少羽、赵云等人的指点,枪法上更是大有所成,此次考虑到战场是在城中,所以高顺也是特意命人打造了一把只有普通长枪一半长短的银枪,所以此时虽然是近战冲锋,亦是得心应手,与其交锋者皆一击被杀。 有了高顺这个杀神在前开路,五百陷阵营士兵更是士气大振,手中短刀舞得上下翻飞,硬是将冲上來的西平守军杀得连连败退,而当他们杀到敌军内部的时候,已经杀红眼的陷阵营士兵,甚至抡起手中的轻盾砸向敌军,原本寂静的城墙上,顿时哀嚎连连,鲜血如同河水一般从城墙上往下流。 “哈哈,高顺那家伙,竟然闹出这么大动静,不过如此也好,至少我们这边可以轻松一些!”站在城墙上,麴义眺望远处城墙上闪烁的火光,似是自言自语的说着,眼下高顺既然吸引了守军的注意,那么他这一路兵马就更不能拖沓,这是证明陷阵营与先登营实力的时候,即便是之前还争持的两人,也都达成了统一的想法。.info[] “你们几个,找几个人家少的地方放他几把火,让高顺将军那边减一些压力!”麴义对着身后士兵指了指,便见几个黑衣士兵一抱拳,三窜两窜便消失在黑暗之中,这些士兵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而且训练的项目完全与普通士兵不同,可以说比起现代特种兵,他们也只是少了一些现代化装备。 “着火了,快救火啊!”片刻之后,西平城中便传來惊呼之声,城墙上的战斗已经惊醒了许多居民,而在如今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里,即便是有敌军攻城,老百姓也不敢出门去看,万一碰到像董卓这种嗜杀成性的,你只是出去看一眼,他就敢把你全家处死,那不是飞來横祸么,所以大部分百姓都是选择关进自家门,待到战斗结束再出门查看情形,但还是有一些人胆子比较大,或者是自家房顶莫名其妙被人放了一把火的人家,打着火把出來查看,结果发现屋顶之上几道黑影闪过,便见城中四处燃起大火。 正在与高顺苦战的季常,此时真是肠子都悔清了,他沒有想到这五百人竟然如此凶悍,面对自己四倍与他的兵力,竟然毫不胆怯,而且看这气势根本就是打算全歼自己,不过既然敌军都已经杀过來了,在他身后就是西平城,如果这个时候不拼命,那西平城便要落入敌人手中,所以即便被陷阵营打得已经快要退入城中,季常依然竭力的指挥士兵抵抗。 “将军大事不好,这些贼人还有同党,城中数处起火!”一名小校慌慌张张的跑到季常面前说道,他之前只是知道季常率军前往城墙处剿灭敌军,但却不知道这区区五百敌军,却已经打得季常节节败退,但当他发现城中起火后,派出数名手下前去查看,直过了许久都未见有人回來,才意识到大事不好,这伙敌军肯定不止一股,眼下季常带走了城中守军前去围剿敌军,他手下也不过数十人,于是便急急忙忙抛來禀告季常。 原本抵挡这伙疯狂的敌军就已经让季常苦不堪言,此时听闻城中还不止这一股敌军,季常真是哭的心都有了,本以为凭自己这两千号人马,即便是有敌军想要攻打西平,他也能够支撑到韩遂派援军來救,可沒想到敌军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趁夜混入城中,且不说另一支敌军,就眼前这支人马,就不是他这两千号人马能够抵挡得住的。 “该死,你带五百人过去看看,实在不行叫城中百姓也给我出來!”季常虽然知道如果此时再调走一部分兵马,定是抵挡不住敌军的进攻,但城中还有另一股敌军,他又不能坐视不理,于是只得骂了一声,命那小校带五百人去寻找另一支敌军。 韩遂在西平城经营多年,也确实对城中百姓不错,那小校在城中呼喝了一通,便有数百手持锄头、木棍的壮年男子冲出家门,不顾家中妻子老母的阻拦,加入到守军的行列当中,有了这支生力军,小校心里也踏实了不少,即便有敌军混入城中,数量也不会太多,而季常那边尚有一千余人,自己只需拖住敌军等待季常的援军便可。 “你在找人!”小校正风风火火的带着人马寻找城中的敌军,却见前方不远处一个墙角处,传來一声戏谑的声音,有了高顺吸引敌军大军,麴义自然轻松许多,命人在城中放火制造恐慌后,见到城中火光四起,便知道自己这边已经引起了敌军的注意,于是便带着五百先登营行走于大街之上,光明正大的等待敌军到來,与其说他们这次是偷袭西平城,倒不如说他与高顺是想打下西平城。 或许是由于一袭黑衣将士兵们掩饰得太好,在听到声音后,那小校借助火光看了好一会,在发现在他正前方,正站着不下五百名敌军,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家伙,偷城竟然还敢这样光明正大,不知道这些人是真有足够的自信,光凭这点兵力就能打下西平城,还是他们都白痴,脑袋都然驴踢过,不过两军相遇,就沒有后退的道理,况且自己这边人多势众,小校倒也不怕。 “杀,一个不留!”麴义不想落后于高顺,见对面只不过数百人,而且其中还掺杂着不少百姓,也懒得与他们多做纠缠,对身后的士兵说道。虽然考虑到日后少羽统治西平,枉杀城中百姓会造成不好的影响,但如果此时不下杀手的话,待到越來越多的百姓走出家门时,他又该怎么做,所以此时他只能用强硬的手段,先将西平城夺下來再说了。 能进入先登营和陷阵营的,都是军中百里挑一的精英,同时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善茬子,能进入这两支王牌部队,就要遵循绝对遵从的原则,不管主将下达的是什么指令,他们都要依照指令去做,而且对待敌人,他们从來不会手软,如果你硬要说他们是专门为了战争而制造的机器也可以,总之胆敢站在他们面前的,就是敌人,对待敌人他们只有一种做法,那就是杀。 而正当城中两处战斗打响的同时,夜幕中一支足有五千人左右的骑兵,正快马加鞭奔驰在前往西平的路上,他们用让人听不懂的语言交谈,头戴翻毛皮帽,身披厚厚的毛披风,野兽般的双眼在月光的映照之下一闪一闪,如同数千头饿狼一般,风驰电掣地奔向西平。 NO.130羌骑 什么叫完虐,当你亲眼看到西平城中的战斗,你就会明白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身经百战且装备精良的陷阵营和先登营,就如那冲入羊群的猛虎,肆意的砍杀收割敌人的生命,即便敌军兵力数倍于己方,但这是一场不平等的战斗,根本不是能够用兵力來衡量的战斗。 眼见自己的部下一个接一个的倒在自己面前,季常有生以來第一次对死亡感到了恐惧,曾几何时当他一刀砍掉敌人首级的时候,是多么淋漓畅快,但现在情况完全变了,被杀的是他的部下,而自战斗开始到现在,他甚至沒有看到一个敌军战死,这是何等惊人的战力,最让他震惊的,当属敌军所使用的短刀,打过无数场战斗,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己方士兵手中的武器,像木棍一样被人一刀砍断,难怪人家只有五百人,就敢來强攻西平城,人家打从一开始就沒把自己这两千守军放在眼里。 西平城中的战斗完全是一边倒的情况,在高顺和麴义的带领下,一千如狼似虎的精锐士兵肆意斩杀着西平守军,而在见识过这两股入侵到城池中的敌军凶狠的手段后,那些原本跟随在守军身后的西平百姓,也终于有了惧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跟在小校身后的百姓越來越少,原本各家各户亮起的灯火,也一个接一个的熄灭。 “元帅,前方便是西平城,看这样子我等來得正是时候!”距离西平城不足二百米处,一名头戴毡帽,留着一口扎髯胡须,鼻如鹰钩的外族壮汉,对身边一名穿着百兽战铠,身披豹纹披风的年轻汉子说道。 年轻汉子闻声瞥了一眼扎髯大汉,接着才缓缓的举起手中的马鞭,指着前方不远的西平城说道:“既然韩遂如此识相,大王亦点头同意,那我等就助他一回,卡扎,你带人先行前去唤开城门,我倒想知道,是谁这么不长眼,要我越吉亲自率领西羌勇士亲自过來一趟!” 越吉是西羌大王彻里吉手下元帅,年纪轻轻便已经是闻名于羌族的勇士,初时跟随前任大王一起立下汗马功劳,后侍奉年轻的国主彻里吉,深受彻里吉的信任,而这一次他是接到彻里吉的指令,据说是韩遂欲与马腾开战,顾忌其西平城被人趁机偷袭,故而许诺大批羊马牲口以及中原的丝绸为谢礼,请西羌出兵帮助他守备西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王有令越吉自无不行之理,于是便点齐五千西羌狼骑,连夜奔往西平,大军还未赶至西平,便有探子传來消息,说是望见西平城中传來阵阵喊杀之声,城中火光冲天,越吉受大王之命前來,定不能让西平失守,于是便下令全军疾行,未到西平之前谁也不得歇息,连夜疾行军后,大军终于将至西平,一方面而为了让士兵保持战力,另一方面他也想让这些汉人自相残杀,越吉也是在西平不远处让士兵歇息片刻,待到感觉自己出现的时机到了这才继续行军。 “轰轰轰...”随着城门被剧烈撞击,发出震耳的响声,西平城外接连响起犹如野人一样的吼叫声,对于这个声音,高顺与季常都不陌生,这二人都与羌人打过交道,当初韩遂勾结羌人造反之时,董卓便是奉命前去平定叛乱,只不过此时两人的表情则是完全不同,高顺听到城外羌人的吼叫声后,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羌人这个时候出现,十有**是被韩遂买通,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这个节骨眼來,着实让高顺有些措手不及。(..info无弹窗广告) 季常虽然不知道这些羌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西平,但最近为了击败马腾,韩遂的确与羌人走的很近,所以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批羌人是主公韩遂派來支援自己的,之前被陷阵营打得溃不成军的西平守军们,此时也是一扫颓气,一个个吼叫着冲上前去,硬是将陷阵营逼得连连后退,而此时季常也意识到,只要他能够将城门打开,放城外的羌人进城,那么西平之危便可解,而且他还可以将这些该死的家伙杀光。 “缠住他们,其他人随我前去打开城门!”季常对自己的副将喝道,命他带人缠住高顺,自己则是带着其他士兵飞快地朝着城门奔去,可以说这场战斗的胜负,就决定在城门上面。 高顺这个时候也急了,听外面的动静,前來增援西平的羌人至少有数千之众,就凭他手上这五百陷阵营,还真不是敌军的对手,此时见到敌军竟然一分为二,一部分死死缠住自己,另一部分则是朝城门冲去,欲将城门大开放城外的羌人进城:“不玩了,给我杀!”高顺大喝一声,眸子中杀机爆现,话毕人已提着银枪飞快地朝城门掠去。 城门被撞击的声音刺激着西平守军,让他们在短时间内,竟然能够抵挡住陷阵营的冲击,但对于这些陷阵营士兵來说,高顺的军令大过一切,主将下的是杀令,他们唯有拼命照做,所以在高顺下达指令后,陷阵营士兵们也是杀性大发,以两人一组的模式杀入敌阵,只要不是致命伤基本不去躲闪,即便被敌军砍中,亦不曾停下步伐,完全是一副拼死的作风。 两军士兵都知道这是拼命的时候,西平军想要拖延时间,让城外的羌人进城,而陷阵营则是要赶在羌人进城前杀光这些西平守军,两军士兵都在此时豁出了性命,战斗顿时变得激烈起來,而离城门不远处,麴义则是已经控制住了场面,敢于冲出家门的西平居民皆被吓得避入家中,而区区五百西平守军,又怎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先登营的对手,所以很快这边的战斗就已经进入了尾声。 “将军你听,这是什么声音,!”战斗刚刚结束,一名先登营士兵便听到城门方向的巨响,于是便对刚刚擦去钢刀上血迹的麴义说道。 虽然城中喊杀声震天,但是麴义依旧能够隐隐听到城门方向传來的巨响,在听到这个声音后,麴义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敌军援军赶到,也來不及将手中钢刀归鞘,对着身后的士兵一招手喊道:“高顺将军有难,兄弟们随我冲过去帮忙!”,如果真的是敌军援军赶到,那就真是大事不妙,先登营和陷阵营加起來才总共一千士兵,如果让敌军援军进城,再加上那些城中百姓,这一千精兵将尽丧于此,先登营和陷阵营都是少羽的王牌,绝对不能葬送在这里。 “谁敢打开城门老子就宰了谁!”高顺一枪刺死一名阻挡他去路的西平守军,顺势将手中银枪当做标枪,一枪正射中一名试图打开城门的西平士兵,长枪出手,高顺又见腰间佩刀拔了出來,如浴血修罗一般杀向城门,但有上前阻住去路者,皆被其一刀劈杀,当真有股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劲头。 拼死一战的陷阵营士兵,以负伤为代价换來的,却是数百西平守军的性命,当这些士兵不再顾忌伤亡的时候,他们所爆发出的战力是相当惊人的,即便是同样士气高涨的西平守军,亦只有被杀的份,这是实力上的差距,也是意志上的差距。虽然陷阵营已经屡屡有士兵阵亡,但相比起倒下的几人,西平守军则是受到了之命般的重创,季常副将当场战死,又率千余士兵此时也被杀得只剩数百人。 “高顺将军勿惊,麴义來也!”正当城门争夺战处在胶着境况时,麴义很是时候的率军赶到,而他也看到率领数十名陷阵营士兵,孤身奋战在敌军中的高顺,如果不是从高顺的身手认出他,麴义几乎不敢相信,那个浑身是血,头发散乱的人就是高顺,同时他也意识到形势的严重,所以他沒有废话,大喝一声便带领先登营士兵冲了上去。 有了先登营的加入,垂死挣扎的西平守军顿时死伤无数,而就在这个时候,高顺恰好看到,西平守将季常在几名亲卫的护卫下,将城门打开,厚重的西平城门缓缓打开,先是一道缝隙,接着越來越大,直到城中的人能够清楚的看到城外成百上千的羌族骑兵,城门打开的那一刻,季常知道西平城守住了,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喜的微笑。 “我艹你老母!”尽管高顺拼尽全力厮杀,但这些西平守军却毫不畏惧,甚至主动用身躯來挡住高顺的钢刀,而此时城门已经被打开,城外的羌族骑兵马上便要冲进城來,高顺心急之下,大骂一声,看准季常便将手中钢刀射了出去。 “先登营跟我冲上去夺回城门!”将城中残余的西平守军杀尽后,麴义亦发现西平城门已被打开,于是急忙招呼先登营冲上去,眼下城中守军已经基本被杀光,只要他们能够守住城门,城外的羌族骑兵便很难再攻进城中,毕竟羌族以骑兵为主,攻城并不是他们的强项,现在对于麴义來说,唯一能够生存下去的机会,就是拼死守住城门,即便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守住城门。 NO.131支援 庞德、马岱趁马超斩杀阎行,率军欲攻下韩遂大寨,但却不料寨中守备森严,在几次试图攻寨未果折损许多兵马后,二人只得无奈退回大寨,自此两军都谨守大寨,极少发起进攻,对于马腾來说,这是个不错的消息,因为他终于可以专心对付酒泉这一路的敌军,而对于韩遂來说,形势可就沒有这么乐观了,令居那路兵马被灭,大将阎行被杀,损兵折将之下,他的优势已经荡然无存,想要战胜马腾,难度又加大了许多。 “彻里吉那路援军出发了沒有,,这些该死的羌人,真是会趁火打劫,若不是形势所逼,我怎会受他所制!”坐在中军大帐中,韩遂对帐下众人说道,现在他最关心的,就是羌王彻里吉答应支援西平那一路兵马,只要彻里吉履行诺言出兵救援西平,那他就再无后顾之忧,即便与马腾僵持在这里,他也沒了后顾之忧。 “启禀主公,据信使回报,羌王彻里吉已经按时派出的援军,想必西平城当无事!”韩遂帐下从事李凯上前一步,恭敬的对韩遂说道,帐中众人皆知道韩遂这次为了全心对付马腾,不惜许诺给羌王彻里吉大批牲畜丝绸,同时他们亦知道韩遂实际上很憎恨这些羌人,如果不是这次与马腾开战,他是决计不会答应羌人几乎打劫般的索要。 得知羌人信守诺言派兵增援西平后,韩遂总算是松了口气,一直以來他都担心驻扎在令居的少羽,会趁他与马腾开战之机偷袭西平,如此一來他便被人端了老窝,到时候马腾趁机杀出,自己连个立足之地都沒有。虽然眼下自己这方损失惨重,但庞德、马岱欲趁阎行战死之机夺取大寨,亦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所以这个时候正好是谋划下一步的时候。 三路大军已去其一,酒泉那一路怕是也凶多吉少,而自己这一路又因大将阎行战死而士气大落,韩遂的确需要好好计划一下下一步,而酒泉方面,因为马超引军拖住韩遂大军,也为马腾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而成宜、梁兴等人,又非是马腾敌手,所以一直处于溃败的局势,在得知马超斩杀韩遂帐下大将阎行后,马腾更是以此來鼓舞士兵的士气,趁着士兵士气旺盛之时主动出击,混战中斩杀敌将梁兴、李戡,只剩梁兴引不足五百败军退往西平。 酒泉一路敌军既退,马腾也是马不停蹄率领部众返回武威,因为他听说马超虽然斩杀了阎行,但自身亦是受了重伤,马腾爱子心切,连破旧的衣甲都未來得及卸去,便快步直奔马超的房间。 在城中郎中的照看下,马超的伤势虽重,但比起当日已经好上许多,马腾见到躺在床上的马超时,本想马上冲过去抱住他,但见房中庞德、马岱等人皆在,于是便强忍了下來,只是走到马超面前,对他点了点头,柔声说道:“我儿果然沒让为父失望,阎行那狗贼目中无人,我早想杀了他,如此一來看他韩遂老贼还有什么手段!” 虽然马腾沒有直接夸奖,但是马超还是能够从父亲马腾的话中,感受到马腾对他的赞赏:“父亲放心,待孩儿养好伤势,定要替父亲取下韩遂狗贼的首级!”马腾能够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他已经击退了酒泉那一路的敌军,而眼下韩遂只剩下一路兵马,所以马超才会放出话來,要替马腾取下韩遂的人头。 “好,你且先修养几日,我料韩遂老贼这几日也不敢來犯,我军亦要休整几天,手不定很快战局就会发生变化,哼哼!”马腾爱抚地摸了摸马超的头,望着窗外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或许这件屋子里,只有他明白这句话真正的意思。 接下來马腾与韩遂之间很少发生战斗,这也让一直等待机会的少羽很是失望,原本以为韩遂此次來势汹汹,必将与马腾打得两败俱伤,可沒想到却是这么个结果,同时他也感觉到,派往西平的高顺和麴义有危险,之前韩遂一直与马腾处于交战状态,所以才会无暇顾及西平,此时两军竟然很有默契的停战休整,正好给了他思考的时间,而一有这种想法,少羽就再也坐立难安,于是便下令将贾诩等人唤入帐中商议。 “不知主公唤我等前來有何吩咐!”贾诩还是老样子,看似漫不经心,但是那一双不时闪烁的眸子,却打一进入大帐开始,就在极力的打量少羽,作为一名军师,贾诩绝对是合格的,因为从少羽的脸上,他已经看出了少羽的顾虑。 少羽自然知道贾诩的为人,知道他说这句,只不过是形势上的一句话,所以也往心里去,只是从主位上站了起來,大步走到众人中间,叹了口气说道:“想必文和应该也已经想到,如今马腾与韩遂僵持不下,两军都不主动进攻,而高顺、麴义前去偷袭西平城,若是韩遂与马腾依旧在交战状态,自然是沒有问題,但这个时候俩家竟然停战,我恐韩遂察觉到我军的意图,派出援军增援西平,如此一來高顺、麴义则危在旦夕!” 少羽此话一出,帐中众人都如梦初醒,当然贾诩依旧是老样子,沒有惊讶的表情,甚至连眉头都沒动过一下,作为少羽的军师,这种情况他自然会考虑在前面,只不过这句话从少羽口中说出來,则更让贾诩满意,莫要说这是身为谋臣者不尽心,如果主公有足够的智谋,做事也足够果断的话,那才是作为部下真正想要看到的,如果是一个只会听人摆布的主公,反倒会让部下失望。 “主公,末将也曾派出大批斥候查看,这几日并无兵马返回西平的迹象,主公是不是多虑了!”作为斥候营的统领,江凡一直尽职尽责,很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都被他克服,而他所派出的斥候,所汇报的都是韩遂大军未有动向,所以听了少羽的顾虑,江凡也是想让少羽方下心來。 听了江凡此话,帐中大部分也都认同了这一点,毕竟韩遂大军就在那里,如果有什么动作的话,是绝对不能瞒过斥候营的眼线,不过这其中却不包括赵云、张辽和徐晃这等智勇兼备的人,从少羽的表情上,三人已经看出了事情未必这么简单,为了替主公分忧,三人也是很快地陷入沉思。 少羽将众人的表现尽收眼底,对于赵云等人少羽还是十分满意,因为他们虽然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但却能够感觉到事情并非眼前这么简单,至于许褚、甘宁这等好战分子,少羽也不指望他们能够做到这一点,毕竟人无完人。 “韩遂大军的确未曾动过,但是诸位有沒有想过,我们一直以來都忽略了一路兵马!”见众人都在凝眉苦思,少羽只好抛砖引玉,毕竟形势危急,留给他的时间并不是很多。 众人一听皆是一愣,接下來便竭力去思索少羽所说的另一路兵马,而经过少羽这么一提点,赵云等人似乎也已经想到了少羽的顾忌,一直以來被大家唤作虎痴的许褚,见众人皆似是想到了一般,也想出上一回风头,于是便装作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拍了拍胸脯走上前來说道:“主公所说的莫不是西凉董卓!” ......许褚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阵沉默,搞的许褚也不知道自己是说对了还是不对,直过了许久,赵云才走上前來,对着少羽行了个礼说道:“如果末将猜的不错,主公担心的应该是西羌一路兵马!” “子龙你想太多了吧!羌人...”许褚话才刚一出口,便立即想到了这其中的重点。虽然一直被人唤作虎痴,但许褚并不是一个有勇无谋的人,所以一想到这里,许褚便立即明白过來,如果他沒想错的话,那么少羽所担心的,正是西羌这一路兵马,羌人一直与马腾、韩遂勾结,这些番外蛮族只认利益,如果韩遂给他们足够的好处,他们不会介意替韩遂援助西平,如此一來高顺、麴义便危在旦夕。 见虎痴许褚也已经猜到,少羽这才苦笑一声,对着众人说道:“子龙说得不错,我担心的的确是西羌这一路兵马,至于董卓老贼,如果他那里有什么动作的话,奉孝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但相反的西羌这一路兵马,是最容易被忽视的,韩遂、马腾与西羌人都有勾结,如果韩遂真的与羌人达成什么协议,羌人派出援军增援西平的话,那高顺、麴义两位将军则危矣!” “主公不必担心,末将愿领两千兵马前去增援两位将军!”徐晃刚刚加入少羽麾下,正是整天想着立功的时候,此时明白少羽的意思,便率先站出來请战。 “末将也愿同徐晃将军同往!”继徐晃之后,张绣也站了出來,多次败在赵云枪下,已经让他的傲气被磨灭,后來又经过叔叔张济的劝说,这才前去给赵云赔罪,最后拜少羽为主公,年轻人气盛,此时有了能够立功的机会,他自然不甘心落于人后。 NO.132死守 继徐晃、张绣之后,就连赵云、甘宁等人也都纷纷站出來请战,在少羽看來,这不光只是猛将争先,同时也反映出了众人私下里的交情,这也正是他想要看到的,在战场上抛弃同伴的是人渣,他的麾下不需要这样的人渣。 “主公,还是我去吧”“主公我去!”“闪开闪开,你与我争什么争!”一时间少羽的中军大帐中,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不可开交,每个人都想请战出征,因为处在危险当中,是他们的兄弟,兄弟有难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所以即便这些人将少羽的中军大帐变成像菜市场一样,少羽依然笑而不语,像是在看戏一样不阻止众人。 众人见少羽始终沒有开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于是纷纷向少羽告罪退了回去,待大帐中再一次静下來,少羽才看了一眼徐晃和甘宁,说道:“大家不必争,以后需要大家的地方还很多,兄弟们既然看得起我陆某,陆某也不会让大家失望,不过这一次就由兴霸和公明前去吧!兴霸性子刚烈,此次前去就由公明为主将,兴霸从帮辅之,记住我要的是西平城和我兄弟的性命,至于那些羌人,哼,如果他们真的敢來,就让他们见识一下我军的厉害!” 少羽这句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徐晃是主将甘宁是副将,此次前去西平不仅要保证高顺、麴义和那一千精兵的性命,还要给羌人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厉害,毕竟少羽要先统一西凉,要给这些羌人展现一下实力,让他们以后老老实实的,徐晃初次为少羽效命,沒想到少羽竟然点了自己的将,心里自然是高兴,心想这次一定要干得漂亮,而甘宁则是纯粹因为可以色无忌惮的厮杀而感到兴奋。 “事不宜迟,你二人可即刻点齐兵马出发!”见众人还要争辩,少羽可不想自己的大帐再次变成菜市场,于是便打发二人先行一步出发,而且他的确也是担忧高顺、麴义二人,援军早一步出发他也能放心一些。(..info) 待徐晃、甘宁告退后,少羽这才对众人说道:“这几日大家尽量休整,出了基础训练,也让士兵们尽量歇息一下,我想马腾与韩遂之间的停战也不会太久,我看很快就是军出场的时候了!”派出援军后,少羽也松了口气。虽然韩遂与马腾此时处于停战状态,但他却知道这二人今次一战,势必将分出一个胜负,而当两虎相争有一方受创后,那才是他出击的时候。 待众人都告退后,贾诩却仍留在帐中,众人都不在他也放松了许多,很沒形象的打了个哈欠,对着少羽笑道:“沒想到一切尽在主公掌握之中,实在叫属下佩服佩服,呵呵!”现在的贾诩,哪里还是那个让人敬重的大军师,简直就是一狗头军师,就差额头上贴的那块狗皮膏药。 私下里少羽也习惯贾诩这个样子,沒有主臣之间的架子,才更让他感到亲切,在他看來主臣沒必要总是那么死板,见贾诩这个样子,少羽也理了一下笼拉到眼前的头发,对贾诩说道:“文和忒低无赖,何时都要我这做主公的來说,你这个军师反倒落得个清静,不行不行,待到回到安定,定要到你府上去讨几杯好酒!” “哈哈,属下看主公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怎么样仙音小姐还沒搞定!”跟少羽一起久了,贾诩倒也学会了少羽习惯的词汇,说起來上口而且还很舒服,而少羽对仙音有意思,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可以说自从当日在洛阳时,贾诩就已经注意到自己这个主公,对人家眉來眼去的,这种事情男人都懂的,所以贾诩也不顾及,当下便拿出來陶侃少羽。 虽然少羽并不介意被人当面点破自己这点小心思,但是此时被贾诩赤果果的戳穿,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摸了摸鼻子,坏坏一下算是掩饰住自己的尴尬,这才对贾诩说道:“你这当军师的,不想着替主公出谋划策,整日却想着替主公拉皮条,我看你不必做这军师了,完全可以去开家什么飘香楼、之类的了,哈哈!” “多谢主公,那属下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嘿嘿!”贾诩阴阴一笑,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文和,此去一定要注意安全,董卓老贼恨我入骨,现在突然送來天子诏书,其用意实在让人看不透啊!”见贾诩转身要走,少羽这才继续说道,而此时他的脸上全无刚才散漫之色,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严肃,就在前几天,长安的董卓突然派人送來的献帝的诏书,封少羽为破虏将军并授羽候一称,这让少羽有些猜不透董卓要搞些什么?而做为臣子,少羽需前往长安拜谢天子,只不过贾诩谏言少羽不可去,由他代少羽前去,所以少羽才会担心贾诩此去会有凶险。 贾诩停住身形,过了片刻才转过身來,含笑着看着少羽,很是潇洒地甩了甩袖子,接着跪在地上抱拳对少羽说道:“属下多谢主公关心,贾诩此去定然不会有事,还望主公放心,依属下看來,此乃董卓惧怕主公,故而想要拉拢主公,属下此去大可好言稳住董卓,为主公打下西凉争取时间!” 贾诩从洛阳之时便追随少羽,平日里又与少羽关系极好,二人很少分开,此次贾诩受命前往长安,少羽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过贾诩说的的确有道理,董卓派兵前來,被自己斩了大将李傕不说,连他最引以为傲的飞熊军也折在这里,想必他也是不想多自己这个强敌,所以才会采取这种拉拢和稳住的策略,不过这样一來也的确让自己有足够的时间打下西凉。 贾诩走了,徐晃、甘宁也走了,少羽觉得身边一下子少了三个人,心里总有些怪怪的。虽然心里明知道他们很快就会回來,但心里却有些堵得慌,坐在大帐中连饮了三四杯酒后,便走出大帐,前去找许褚切磋。 “小四,啊!该死的蛮子,老子跟你拼了!”看着一名昨天还在一起说笑的袍泽被羌人杀死,一名先登营的士兵眼眶一红,如野兽般的嘶吼一声,抡起手中钢刀便朝那名羌族骑兵杀去。 那名羌族骑兵被他的喊声所吸引,见一名满身是血,手中钢刀已经豁了几个缺口的汉人士兵吼叫着朝自己冲來,嘴角微微上翘,用晦涩难懂的话说了一句,接着冷笑着轮起手中大刀,朝着那名先登营士兵头上劈去。 “噗”鲜血四溅,一条生命就这样死去,但死去的却并不是那名先登营士兵,而是那名羌族骑兵,只不过杀死这名羌族骑兵的,却不是先登营士兵,而是他们的战将麴义,麴义正挥刀砍翻一名冲入城中的羌族士兵,却恰好看到一名强壮的羌族骑兵挥刀劈向自己的部下,当下便一个纵身闪到部下身前,顺势一刀将那名羌族骑兵的头颅砍下。 “给我清醒点,小四死了,但他不会白死,这群该死的羌族崽子,老子要一个个把他们杀光!”麴义回手一个巴掌打在那名先登营士兵脸上,满是血丝的双眼瞪得滚圆,用那已经沙哑得如同破铜锣的声音吼道,他也是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他也同样愤怒,想要将这些该死的羌人杀光,但是他明白,莽撞是沒有用的,那样只会白白葬送性命,而他们此次前來是有使命的,在使命沒有完成前,他是绝对不能战死的。 “是,将军属下明白了,该死的羌人,受死吧!”被麴义一巴掌打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但这名先登营士兵却清醒了许多,他明白麴义的意思,为了替死去的袍泽报仇,他们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替他们报仇。 有高顺和麴义这两个杀神在,羌族骑兵虽然有五千之众,但却无法一起进入城门,而一有靠近城门的羌族骑兵,高顺、麴义便会身先士卒冲上前去将他们杀个人仰马翻,而在与羌族骑兵交战当中,先登营和陷阵营多变的阵型以及默契的配合,都完全显现出來,这也是他们以寡敌众,能够将羌族骑兵挡在城门处不得进入的原因。 “高顺将军,沒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主公待我等恩重如山,今日即便是战死,我等也要守住这西平城,绝对不能让这些蛮子进城!”虽然眼下羌族骑兵依旧无法进入城中,但麴义知道,以现在他这不足千人,是支撑不了多久的,羌人族有数千之众,即便是以人海战术不停进攻,他们也会被活活累死,而这个时候,他并沒有对死亡感到恐惧,而是眼神坚定的望了身边的高顺一眼,将心中所想道了出來。 高顺手中钢刀虽然已经砍人砍得豁了口,但他依旧疯狂地砍杀着冲上前來的羌族骑兵,直到听到麴义这句话,他才用满是鲜血的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咧开已经干裂的嘴唇,对着麴义一笑说道:“我高顺能与麴义一同并肩作战,即便今日战死于此,也不枉此生,但主公之命重于泰山,我等可以战死,但西平城乃是我汉人城池,绝对不能让羌族蛮子进來,为了主公,为了我汉人百姓,杀!” “主公威武,大汉威武,杀杀杀!”在高顺、麴义的带领下,残存下來的数百精兵同时高喊着,挥舞着手中兵刃击退一波又一波的羌族骑兵,即便血溅当场,即便尸首分家,他们都不曾退却一步,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筑起一道防御壁,让凶狠的羌人无法越雷池半步。 NO.133宁可跪着死,绝不跪着生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飞将军李广以手中一张硬弓击退凶悍的匈奴人,今有高顺、麴义率陷阵营、先登营数百士兵涌鲜血铸就城门,将数千羌族骑兵拒于西平城外,鲜血见证了战争的惨烈,同时也见证了这些汉人士兵钢铁般的意志,即便是死,也绝不放羌人进城。 在高顺、麴义的带领下,先登营、陷阵营屡屡发起反击,硬是将数倍于自己的羌族骑兵敢出城门,但羌族骑兵并沒有就此罢手,仍然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城门,两军在交锋中伤亡都不断增加,但是对于羌人來说,死伤这些士兵根本不算什么?对方只有区区几百人,最终的胜利仍就是他们的。 “给我挡住,绝对不能让羌族蛮子进城!”麴义一刀砍翻一名羌族骑兵,飞身一脚将羌族骑兵的战马踹倒,对身边的士兵吼道,羌族骑兵入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即便是战力强劲的精锐部队,也已经有些吃不消,原本是两支精锐部队首秀的舞台,此时却演变成了血战,此时的麴义已经做好了拼死抵抗的打算。 比起麴义來高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的身上至少已经出现十多处伤口,如果不是他的意志在支持着他,恐怕他早已经倒下,或者下令让士兵撤退,但这里是汉人的领地,不管羌人与韩遂达成了怎样的协议,这些蛮人进入城中,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城中百姓,这与西平城是不是少羽管辖无关,关乎的是汉人的尊严与性命。 “麴义将军、兄弟们再支持一阵,我想主公一定会派援军赶來的!”此时高顺正被几名亲卫护在身后,用卷了刃的钢刀支撑着身体,吃力的喘着粗气,但他坚信少羽定然会派遣援军赶來,这其中虽然有一定的侥幸心理,但更多的是他对于少羽的信任,这也是他之所以能够支撑到现在的原因。 其实现在这些士兵真正需要的,是真真正正的援军出现在他们面前,好听的说得再多也沒用,但他们不是普通的士兵,其他人在这种情况下可以逃走也可以投降,但是他们不能,他们都是一心追随少羽,并且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之战,一名士兵如果对主帅失去了信任和忠诚,那他只是一个人渣,他们是高傲的战士,可以站着死,但绝对不能跪着生。 眼见几次进攻都是无功而返,而且还折损近千士兵,越吉粗壮浓密的眉毛微微一皱,对着身边一名副将说道:“你叫人告诉这些汉人,只要他们肯放下武器投降,我羌人大元帅越吉愿放他们一条生路,我从來沒见过这样的汉人,能在这种逆势中拼死一战,他们是值得尊重的勇士!” 羌人虽然被汉人称作番外蛮夷,但他们也有自己的信仰,可以说无论是什么种族的人,对于强者都是充满了尊重,或许你学富五车、貌似潘安泡妞无敌,但在这些人看來,你只不过是个待宰的羔羊,但是对于强者,他们却会极其尊重,即便是处于敌对的角度,越吉原本认为,对方只有区区几百人,而且之前的汉人,不管是董卓的军队还是韩遂的军队,在这种情况下都会选择撤退,这已经让他对汉人产生了一种定论,他们只是一些怕死的家伙,但今天他所遇到的这股汉人,却在敌我相差如此悬殊的形势下,一直抵抗到这种地步,不管他们是不是汉人,是不是敌人,他们都是值得尊重的勇士,所以越吉也不想看到这些勇士战死,当然,他还有个目的,就是这些人撤退后,西平城将落入他的手中。 “城中的汉人听着,我大羌族元帅有话告诉你们,只要你们放下武器不再抵抗,便放你等一条生路!”越吉副将将越吉的命令传达下去后,很快就有一名羌族士兵,用十分难懂的汉语喊起话來。 “......” 不管羌人喊几遍,城中的士兵仍旧在拼死抵抗,像是完全听不到羌人的话一般,而此时经过短时间的休息,高顺的体力也稍微回复了一些,他沒有听麴义的劝言再多休息一会,而是换了把钢刀,重新冲在最前面,砍杀着胆敢靠近城门的羌人。 “取我弓來,妈*的,这些该死的羌人,竟敢小看我汉人!”麴义脾气比起高顺要火爆一些,当他听到羌人的话后,当下对着身后的士兵怒吼一声,士可杀不可辱,这些羌人竟然敢如此侮辱一名汉人士兵,身为一名意志坚定的将领,他是绝对不允许的。 “咻”麴义接过士兵递來的长弓,稍做瞄准便放出一箭,箭矢穿过数名羌族骑兵,最终正中那名负责喊话的羌族骑兵喉咙,那名羌族骑兵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箭入咽喉很快他便“噗通”一声栽下马來,在他身边的羌族骑兵,见同伴竟然被该死的汉人射杀,都一个个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再度催赶胯下战马朝着城门冲去。 “呸,要杀就杀,老子保证让你來一个死一个,汉人战士宁可站着死,绝对不会跪着生!”见自己一箭射杀目标,麴义狠狠的吐了口粘稠的血水,他的双唇早已干裂,眼中早已是布满血丝,将手中长弓随手一扔,再次提起钢刀,麴义昂首站在士兵最前面,横刀挺身面对如同恶鬼一般的羌人吼道。 很快就有人将汉人拒绝撤退,以及射杀喊话士兵的消息报告给越吉,当他听到这些汉人竟然如此嚣张时,之前的尊重顿时荡然无存,这些该死的汉人,竟然如此不识相,那就让他们去死好了:“告诉卡扎,如果两个时辰内他不能攻入城门,就叫他提着脑袋來见我!”越吉怒了,他被这些嚣张的汉人彻底的激怒了,他们想死,那就成全他们。 “哦,该死,给我杀,不管死多少人,一定要杀光这些该死的汉人!”主将发怒,卡扎只觉得浑身发冷,越吉是闻名羌族的勇士,而他的凶名更是与他的勇名对等,如果自己不能在两个时辰内攻入城中,那么等待自己的毫无疑问就是死亡,对于这一点卡扎深信不疑,有了死亡的威胁,他也不得不给自己的部下下达死命令,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在有限的时间内攻入城中。 徐晃被俘后,一直闷闷不乐。虽然是身处牢狱之中,但是各项待遇都十分优越,除了晚上暖床陪睡的女人,剩下能给的少羽基本上都给了他,这也让他十分压抑,少羽对他越好他就越是感到内疚,在牢狱中的这段时间,也让他想法发生了改变,与其为杨奉那样的小人死在这监牢之中,岂不是空费了自己一身本事,而且现在杨奉死了,董卓根本就不是自己肯效忠的明主,后又经过高顺的苦劝,徐晃这才决定弃暗投明,在高顺的陪同下连夜向少羽投诚,而少羽又的一员大将,自然欣喜。 此次与甘宁一同救援高顺和麴义,对于徐晃來说无疑是一个将功补过以及报答高顺恩情的机会,如果不是高顺他可能至今还不能下定决心,而当他一想起高顺此时正处于危难之中,便心急如焚,一路上也很少与甘宁说话,只是不停的命令士兵赶路,救人如救火,他不希望当自己赶到西平城的时候,看到的只是满地的死尸。 “甘宁将军可是心中不爽,在下只是想将功补过,之前那番对抗主公,实在叫在下过意不去,再者高顺将军队徐晃有恩,徐晃就忍心切,所以才如此着急,还望甘宁将军告诉兄弟们,待此时结束,徐晃定要向诸位赔罪!”或许是心中过意不去,自己一个刚刚归顺少羽不久的降将,竟然身为主将,而甘宁则是自己的副将,还下令士兵马不停蹄的行军,在徐晃看來,甘宁和这些士兵必定会自己有所怨言。 甘宁平日里心直口快,不喜欢拐弯抹角,但这次随徐晃出征,他却极少说话,这倒不是他不喜欢徐晃,当初他还不是败在少羽手下,才决定跟随少羽的,所以对于徐晃降将的身份,甘宁并沒有什么看不起之说,至于他为什么很少说话,是因为他能够看出徐晃心中的焦急,大丈夫有仇报仇有恩必报,他正是看出了徐晃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所以才有意的不开口。 此时听到徐晃这样说,甘宁这才微微一笑,咧着嘴说道:“徐晃将军多虑了,我等追随主公,图的并不是高官厚禄锦衣玉食,那是因为主公身上有种东西,让我等甘心为他效力,我甘宁曾经沦为江*贼,多亏遇到主公,才有今天的甘宁,同样这些兄弟也是如此,他们也是心甘情愿为主公效命,如今你我已为同僚,又何必说这样的话,只要是为主公效命的,便都是兄弟,兄弟有难怎能不去救!” “多谢将军和兄弟们,嗯,前方便快要到西平了,客套的徐晃就先不说了,待到此时完了徐晃定要与甘宁将军畅饮一番!”二人正说话间,已经可以隐隐约约看到西平城,而徐晃心系高顺安危,顿时也沒了心情与甘宁考套,用力一抖手中缰绳,便率先催马奔向西平城。 NO.134最后的手段 “妈*的这些羌狗都疯了,兄弟们坚持住啊!主公的援军很快就会到!”面对羌人凶狠的攻势,就连高顺这样的硬汉,也已经觉得有些吃不消,本就经过长途跋涉到达西平,又与西平守军发生战斗,此时应对羌人无休止的进攻,他甚至不用去怀疑,只要他稍微松懈一些,就再也提不起手中的钢刀。(..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们,快扶高顺将军离开,这里有我顶着!”此时此刻,再说这些鼓舞士气的话,也很难起到作用,而且麴义也并不是很相信少羽会派援军到來,即便真的派來援军,等到援军赶到的时候,恐怕他们也早已成为一具尸体了,而且主公的将领沒有完成,还折损了许多精锐士兵,如果再平添伤亡的话,对刚刚起步的少羽來说,损失是极其大的,所以麴义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 令行禁止,即便不想这样做,这些士兵也必须无条件的遵从主将的命令,得了麴义将领,很快便有两名士兵架起高顺两只胳膊,将他向后拖去,而见到高顺嘶吼着想要挣脱两人的控制时,麴义干裂的嘴角微微翘起,最后看了一眼高顺,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人生自古谁无死,死亦要死得其所,我麴义能为主公大业而死,虽死无憾,还请高顺将军回去告诉主公,就说我麴义无能,未能完成主公交托的重任,若还有下辈子,我麴义还要为主公效力!” “麴义,你竟然如此对我,啊!放开我!”听了麴义这番话,高顺更是心如刀割,他与麴义相识的日子并不久,就在之前未了争夺此次偷取西平的任务时,二人还是争得不可开交,可现在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方显出兄弟情深,而越是这样,高顺就越不想自己偷生,而换來的则是自己的兄弟战死在这里。 “嘭”“嘭”不知是愤怒而生还是什么原因,高顺不知从哪里來的一股力气,两条手臂挣脱士兵的控制,两记铁肘击中士兵的头部,一下子从两人的控制中挣脱出來:“锵”的一声从一名士兵腰间抢过钢刀,便朝着城门再次冲去,口中还喊着:“要死大家一起死,下辈子在主公麾下也好做个伴!” 正当麴义息怒交加,正不知该如何对待高顺之时,却发现羌人的攻势虽然仍在继续,但却不似之前那般凶猛,而且他还隐隐听到,城外传來阵阵喊杀之声,待他仔细听时,正好听到一声大喝:“高顺、麴义两位将军勿惊,徐晃,甘宁來也!” “兄弟们,你们听到了沒,徐晃和甘宁两位将军率援军前來救援我等了,随我冲出去杀光这些该死的羌狗!”麴义又仔细听了一般,在确定这不是自己的幻觉后,脸上的颓废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兴奋,他提着血淋淋的钢刀,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两刀砍翻挡在身前的羌族骑兵,高举着还在滴着鲜血的钢刀对身后的士兵吼道。 “吼,杀,杀,杀!”虽然已经伤痕累累,几近筋疲力尽,但当陷阵营和先登营士兵听说援军真的赶來时,依旧精神一震,所有的颓色一扫而空,高举着手中的钢刀追随在麴义身后朝着城外杀去,有的士兵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甚至激动得流下两行泪水,在最需要希望的时候,城外的援军及时出现,怎能不让他们激动。 “该死,这是那一部的汉人,,给我杀!”越吉本來正在闭目养神,想着战斗结束后回到王庭,新任大王彻里吉赏赐自己几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再升自己的官职,那是多么的风光,但当他听到渐渐逼近的马蹄声时,却一下子从美梦中惊醒过來,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支两千人左右的汉人骑兵,而且他们战力强劲,才刚一赶到,就将自己的部下杀得人仰马翻。 徐晃、甘宁等人都听不懂羌人的语言,所以即便是听到那些羌人叽里呱啦说着什么?但却沒人能够听得懂,但是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救援高顺和麴义以及被困在城中的数百将士,还有就是将西平城控制在自己手中,而对于甘宁來说,最终要的一点就是这一次他可以色无忌惮的大开杀戒,对方并非汉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伤我兄弟者虽远必诛,更何况敌人就在眼前。 “羌狗们听好了,你爷爷乃是大汉羽林中郎将陆少羽麾下甘兴霸,今天就让你们好好记住爷爷的大名!”将分江断海刀提在手中,甘宁眼中怎么也掩饰不住兴奋和杀机,少羽之前总是说他杀气太重,大家同为汉人多少要手下留情,但此时站在他眼前的,非是汉人本族,而是羌人,对待羌人甘宁自然不会手软,他今天來就是來开杀戒的。 由于徐晃、甘宁突然率军杀出,所以越吉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兵马來迎战,所以也让一直苦守城门的高顺和麴义轻松了不少,在得到少羽点拨后,徐晃的武艺更是大有长进,此时手中一杆白虎断牙斧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斧斧劈向羌族骑兵的脑袋,斧落之时如同拿着棍子敲西瓜一般:“啪”的一声脑浆迸裂,这种做法虽然及其残忍,但对于羌人的震慑却是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之前城中的汉人就已经让这些羌族士兵感到恐惧,他们毫不畏惧死亡,一次有一次的将冲入城中的士兵杀死,而眼前这股汉人骑兵,则更是凶悍,即便羌人自诩马背上的民族,在骑战上竟然也被杀得稀里哗啦!少羽对骑兵极其看重,骑兵的机动作战能力在这个时代是最佳的,所以少羽麾下的骑兵要求也极其严格,即便是比起那些游牧民族,亦要强上一些,还有就是少羽发配给士兵的装备都是最精良的,这可不是这些身披兽皮,用快兽皮裹住小jj的羌人可以比拟的。 “列标枪阵,准备...放!”少羽麾下的骑兵每名骑兵都配备十杆短标枪,而徐晃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杀伤力强大的武器,当下便下令士兵列阵,抛出标枪,锋利的标枪划破天际,在落下的那一瞬间加速,如一道道黑色的雷电般刺向羌族骑兵。 “唔...哇!”羌人哪曾见过这种战斗方式,顿时吃了大亏,即便有反应快的士兵,拿起盾牌想要挡住从天而降的标枪,亦因为冶炼技术太差,所打造的盾牌不够坚固而被标枪射穿,一时间羌族骑兵损失惨重,几轮标枪过后,便折损将近八百。 甘宁则是更喜欢近身厮杀,他喜欢鲜血四溅的场面,鲜血腥红的眼色和血腥的气味能够最大化的激发他的凶性,又赶上这次可以毫无顾忌的厮杀,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在他的带领之下,八百狼骑紧跟在他的身后,如一把利剑刺穿羌族骑兵的军阵,所过之处只留下一片尸体。 受到援军的鼓舞,高顺、麴义亦率领城中残存的数百精兵朝城外冲杀,他们刚刚从鬼门关闯出來,正是为那些死去的袍泽报仇的时候,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时机的,在这种情况下,士兵们爆发出了比平日更高的战力,不仅是将羌族骑兵硬生生打出城外,而且隐隐出现反攻的局面。 “先杀光那些城里的汉人,杀光他们!”在见识过这支汉人骑兵的战力后,越吉心中也开始动摇,他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汉人军队,之前城中的如此,现在这支骑兵亦是如此。虽然这支汉人骑兵只有不过两千人,但所展现出來的战斗力,却远胜于自己的军队,考虑到如果损伤过大的话,即便最终获得胜利,亦会被大王彻里吉降罪,越吉很快便将目光放到了城中仅存的数百士兵身上,他们已经快要筋疲力尽,只要杀光他们攻入城中,就算这些汉人再怎么强大,也无法对他们造成威胁。 越吉将领一出,被杀得晕头转向的羌人们,顿时醒悟过來,只有一部分人仍在抵挡徐晃等人的进攻,而另一部分则是嗷嗷怪叫着朝着城门冲去,刚刚才将羌人打退的高顺等人,还沒來得及庆幸,便见更多的羌人挥舞着战刀朝自己冲过來,而此刻高顺和麴义也猜到羌人的意图。虽然援军已经及时赶到,但如果这个时候让羌人攻破城门,那么援军前來的目的就失败了。 “先登营!”“陷阵营”举盾,摆阵,高顺、麴义互望一眼,都知道这是最关键的一刻,如果他们受不住城门的话,那么这场战斗就会失败,主公的目的就无法达到,所以他们都决定,以最后的手段來阻挡羌人,为徐晃、甘宁争取时间。 “当当当”将令一出,残余下來的数百士兵,都将圆盾摆子身前,很快便用盾牌筑起一道防御壁,他们奋战至今,体内所生的体力已经不多了,他们无法继续挥舞钢刀砍杀敌人,这是他们唯一能够阻止敌军攻入城中的办法,这也是陷阵营与先登营的首次合作,在这一刻他们不分彼此,都被相同的意志所支撑。 NO.135第一勇士与一小卒 “轰轰轰”得到命令的羌族骑兵,不断的用战马强壮的身体冲击陷阵营与先登营士兵用盾牌筑起的防御壁,每次撞击都会有人倒下,但紧接着又有人补上去,这是他们最后的手段,他们已经坚持到了现在,这最后一刻就更不能让羌人进城,鲜血的气味不仅刺激着这些士兵,同时也刺激着羌人,两军士兵在这一刻都杀红了眼,西平城门顿时鲜血成河,致使多年之后,每当有人提起这场战斗时,都不禁对这些汉人士兵伸出大拇指,他们是英雄,他们是勇士,他们只得尊敬。 “我艹你*妈的,该死的羌狗!”羌人的举动很快就引起了甘宁的注意,他虽然听不懂这些羌人在喊些什么?但他双眼可是清清楚楚看到他们一次有一次的猛攻城门的守军,同时他也看到,那用无数盾牌筑起的防御壁,随着一次次的冲击,已经出现缺口和不断的动摇,见此情景甘宁当即大怒,如下山猛虎一般怒吼一声,带着身后的八百骑兵直奔城门奔去。 相比起性格火爆的甘宁,徐晃亦为之动摇,守住城门的是对他有恩的高顺,以及同在少羽手下效命的兄弟,看到他们有难,徐晃也很想像甘宁那样率军杀过去,但徐晃的大局观要好过甘宁,他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不管怎样羌人的兵力都多过自己,为今之计只有尽快斩杀敌军主帅,让这些羌人群龙无首,所以见甘宁前去援助高顺等人,徐晃也在混乱的战场上寻找羌人的主帅。 “嗯,,就是他,将士们,随我來!”就在徐晃如鹰一般的双眼在人群中寻找敌军主将的时候,一个正指手画脚指挥士兵的身影进入徐晃的眼帘,从他不同于身边士兵的铠甲,徐晃便断定此人便是这支羌人部队的主帅,只要杀了他,这伙羌人便会失去主帅,最终溃散,于是大喝一声,倒提着手中白虎断牙斧催马直奔越吉奔去。 不得不说徐晃的眼光的确独到,他所看到的正好是羌人元帅越吉,而此时的越吉也是被逼急了,这股突然出现的汉人骑兵,其强大程度远远超出他的预料,即便是他得意的羌族狼骑,亦不是他们的对手,一触即溃这是什么概念,他之前从來沒有想象过,一向软弱的汉人,竟然会如此强大,这种强大让他胆寒,他不想与这股骑兵多缠斗,所以他正指挥士兵全力攻打城门,希望能够尽快攻陷西平避免与这些汉人骑兵战斗。 “什么声音,,都给我稳住,发生了什么事,!”正当越吉全神贯注,关注着城门附近的战斗时,却听到离他不远处传來阵阵喊杀声和惨叫声,而他身边的亲卫胯下的战马,也显得格外的焦躁不安,作为羌族最伟大的勇士,越吉平日里对手下要求极其严格,若是换做平日,他早就连打带骂了,只不过此时非彼时,就连他自己也有些慌张,所以才会一边强作镇定,一边质问属下。 应越吉的话,一名满身是血的羌族骑兵催马赶了过來,很恭敬的对越吉说道:“启禀元帅,那名使大斧的汉人将军带人直奔我中军而來,看样子是冲着元帅來的,属下看元帅还是先避一避吧!”话说这名羌族骑兵,也是刚刚死里逃生,如果不是一名羌族骑兵替他挡住徐晃一斧,恐怕他现在早已经是一具尸体,所以他知道徐晃的强大,才会冒死让越吉避一避。 让一名伟大的羌族勇士逃避,开什么玩笑,在这之前都是只有汉人躲避羌人的份,什么时候换成羌人躲避汉人了,而且还是羌族最伟大的勇士,这是侮辱,对勇士莫大的侮辱:“什么?你他*妈竟然让我逃走,,你找死!”果然,越吉被这句话所激怒,即便他真的有些畏惧徐晃,但这个时候,当着自己这么多属下,他又怎能表现出畏惧,所以这名可怜的士兵,便成为了越吉表现自己镇定的牺牲品,被越吉一刀砍杀。 “哼,汉人都是软脚羔羊,怎么敌得过我羌族勇士,看我宰了那汉人将军!”越吉万万沒有想到,原本只要帮助韩遂击杀数百敌军,便可以获取大批牲畜和丝绸,而且西平城在他的手上,那些年轻的汉人女子以及城中的钱粮,他想拿多少不都看他的心情,如此一个轻松而又能够立功的机会,现在竟然演变成这样,但事已至此,他更不能在属下面前丢人,所以他将手中铁锤高举,当着属下的面吼道。 徐晃就忍心切,对于伤害自己兄弟的羌人更是毫不留情,一路砍杀过來,至少被他砍杀不下二三百人,而杀着杀着,他突然觉得挡在他面前的羌人渐渐稀少,眼前突然一亮,抬头望去之时,却见到羌人竟然摆开阵势,让前方让出一块空地,敌军主帅正提着铁锤策马在前,一对鹰眼正直盯着自己。 越吉知道自己此次避无可避,唯一的方法就是杀死徐晃,只有这样他才能够保住他第一勇士的名号,所以便命令一名会说汉语的士兵,将自己的意图转达给徐晃。 “我家元帅说,他是我大羌族最强大的勇士,将军乃是汉人第一勇士,他要与将军一对一决斗,输的一方就退出西平,不知将军意下如何!”尽管这名羌族士兵的汉语说得还可以,但还是有些饶舌,让人听着像大舌头一样,而对于越吉这种听不懂汉语的人來说,反正他说的是什么自己也听不懂,干脆昂首挺胸怒视徐晃。 徐晃听了这些羌人竟然称赞自己是汉人第一勇士,也不禁莞尔一笑,这些羌人还真有意思,一上來就先给自己扣这么大一顶帽子,也不知道他们是在贬低自己夸赞他们,还是真的夸赞自己,听了对方的话,徐晃只是淡淡一笑,唤來一名士兵轻轻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我家将军说了,他不过是汉人第一勇士麾下一名小卒,不过我家将军还说了,他一个小卒斩你家元帅也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叫你家元帅洗干净脖子等着被砍吧!哈哈!”虽然徐晃的确让他传话,前面的话也的确是徐晃的原话,但最后那句洗干净脖子等着被砍,却是这名士兵私自加上去的,不过对此徐晃却只是淡淡一笑沒有理会。 “啊!你找死!”这是什么?这是赤果果的打脸,这是赤果果的侮辱啊!你说你是羌族第一勇士,人家说自己只是汉人第一勇士麾下的一小卒,人家一小卒都能斩你第一勇士如同探囊取物,这不是侮辱是什么?越吉听了士兵的翻译,顿时气得嗷嗷怪叫,一动一动的鼻孔像极了愤怒的公牛,他不善于用语言來表达,唯有怒吼一声,抡起手中铁锤冲上去战徐晃。 见对方被激怒,徐晃嘴角微微上翘,心道这些蛮子果然无脑,一句话就能让他动怒,不过对方既然能够当上元帅,而且还是什么第一勇士,也毕竟会有他的过人之处,出于谨慎徐晃也沒敢掉以轻心,将手中的白虎断牙斧有攥得紧了些,这才催动胯下战马,抬起大斧迎向越吉。 另一边有了甘宁的救援,高顺和麴义也轻松了一些,因为甘宁率部如同一把利剑,在羌族骑兵阵中往來冲杀,将羌族骑兵的阵型彻底打乱,而真正能够到达城门下的敌军,却是寥寥无几,而甘宁此时也是杀红了眼,只要是出现在他眼前的,便是一刀劈去,有很多可怜的羌族战马都被甘宁斩下马首而死,而见到这一幕的羌族士兵,都不禁为之胆寒,这汉人将军简直就是地狱的恶鬼。 “这里就交给我甘宁了,两位将军请带兄弟们进城歇息去吧!”甘宁抓住一个时机,瞥了一眼躲在盾牌后面的高顺和麴义,见二人皆是蓬头垢面,满是都是鲜血,浑身上下都是伤口,不用想也能知道在他赶來之前,二人经历过多么惨烈的战斗,于是便引着八百狼骑挡在城门前,很是潇洒的对身后的二人说道。 原本这个时候,高顺与麴义是想率众随同甘宁一同冲出去厮杀的,他们也很想为死去的袍泽报仇,但可惜的是,他们的体力和伤势不允许他们这样做,如果不是因为援军及时赶到,或许他们早已经支持不下去,此时之所以还能够支持着,也不过是拼最后一口气。 听了甘宁的话,高顺与麴义相视苦笑,最终高顺对甘宁说道:“既然如此就劳烦甘宁将军了!”说完又对身边已经伤痕累累的士兵说道:“兄弟们,这里有甘宁将军他们來接手,我们先去城中歇息一番!”最后高顺与麴义互相搀扶着对方,率数百伤兵一瘸一拐的朝城中走去。 这一千名士兵,都是军中最精锐的士兵,能让他们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可以想象他们经历了多么惨烈的战斗,现在他们最需要的就是休息,望着缓缓朝城中行去的高顺等人,甘宁在心中默默的表达着他的敬意,下一刻当他回过头面对羌族骑兵时,一双眸子瞬间便得血红,紧咬着的钢牙微微松开,从嘴角冷冷的吐出几个字:“给我把这些杂碎杀光,一个不留!” NO.136羌人的噩梦 今天注定是让所有羌人终生难忘的一天,至少对于越吉來说,这绝对是让他永远无法挥去的噩梦,他部下强壮的羌族战士,被人像屠宰牲畜一样砍杀,强壮的羌族勇士,在这些挥舞着钢刀的汉人士兵面前,就像一只只待宰的羔羊,丝毫沒有还手之力,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info无弹窗广告) “当”徐晃沒有去看甘宁那边的情况,因为他相信有甘宁在,羌人是无法攻入西平城的,而他此时要做的就是斩杀越吉,让这支羌人部队溃散,交锋中,徐晃抓住越吉片刻的走神,抡起手中白虎断牙斧便是一斧直劈越吉脑袋,如果被这斧劈中,越吉的脑袋顿时便会被砍爆,不过危急之时,越吉及时用手中铁锤挡下了徐晃这一斧。 大斧和铁锤都属于重型兵器,要求使用者具有超人的力气,而如果能将这种重型兵器使好,那就要求更高,越吉是羌族中的第一勇士,这是他用手中铁锤打出來的,在这支铁锤上沾着无数羌人和汉人的鲜血,相比起羌人单方面重视力量,徐晃虽然使用的是大斧,但招式上以及手法都要远胜于越吉。 “起!”一击未成徐晃复又再攻,这一次他使出一招下撩式,锋利的大斧斧刃朝上,带着一道刺面的劲风向上撩去,徐晃可沒时间跟越吉浪费,如果是许褚的话,碰到越吉这样一身蛮力的家伙,说不定还会与他比拼蛮力,但徐晃不是许褚,他可沒这种心思,他要的是速战速决。 随着一声巨响,越吉整个身子微微离开马背,若不是他双手死死握住铁锤,恐怕刚才这一下便会被徐晃夺了兵器,不过即便如此,徐晃惊人的力道还是让越吉惊出一身冷汗,他一直以蛮力自傲,可徐晃刚才那一斧,却让他连人带锤飞了起來,这是何等神力,此时越吉已经有些后悔与徐晃交手了。(..info无弹窗广告) “哼,有两下子,再來!”徐晃两次都沒有取下越吉的性命,心中也对越吉做了新的认识,这个家伙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想要战胜他恐怕只有动真格的了,思及至此徐晃已经准备下杀手,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使出全力,想要战胜这个蛮人并不是那么简单。 越吉只觉自己双手发麻,虎口处隐隐作痛,双手还沒从徐晃刚才那一击的余力中恢复过來,此时徐晃催马再來,越吉从心中已经对这个汉人将军产生了惧意,眼见徐晃大斧劈來,越吉这次学得聪明了些,他只是用铁锤挡一下,然后便勒马躲避,避免与徐晃硬拼。 有徐晃缠住敌军主帅,甘宁这边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对面只不过是一群蛮人,所以甘宁一点也不手软,直到砍人砍得有些手软,他依旧觉得不够,八百狼骑都是当初跟随他的锦帆贼,而经过无数场战斗后,这些士兵也成了百战之师,此时对抗只凭一股子蛮力的羌人,自然是游刃有余,八百人杀得羌人溃不成军。 沒有少羽跟在身边,甘宁杀人杀得浑身舒爽,之前每当自己大开杀戒的时候,少羽都会叫他手下留情,毕竟他之前所面对的敌人都是汉人,但这次不一样,这些该死的羌人自己送上门來,而且他们身上还背着血债,血债只有用血來偿还,即便是少羽知道这件事,想必也不会说些什么? “魔鬼,快跑啊!~”一直以來被定义为羔羊的汉人,突然间变得凶狠起來,让这些羌人大为震惊,几次进攻都被打散,而且这些汉人的手法十分残忍,倒在地上的羌人就沒有一个完整的,这让凶狠的羌人,也不敢再上前找死,在他们看來,这些汉人士兵简直就是魔鬼。 “呸,现在想跑,门儿都沒有!”正当羌人乱了阵脚,人心惶惶不敢再进攻时,高顺却挟着麴义从城中走了出來,看他们身上的布条,就知道他们是经过简单包扎,而且二人之前一直被这些羌人压制,心中怒火一直无法宣泄,此时经过休息和包扎后,体力也恢复了一些,而此时战斗还未结束,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甘宁见高顺、麴义二人复又杀出來,也沒有说什么?只是吩咐士兵给二人每人一匹战马,然后引着八百狼骑主动出击,既然这些羌人已经被杀得不敢來攻,那么就该轮到他进攻的时候了,这些羌人早已被吓破了胆,见汉人骑兵主动攻过來,都作势欲逃,就连受命攻城的卡扎,也吞了吞口水,心里思索要不要撤退。 “破!”这边徐晃与越吉交锋,也终于有了新的进展,随着徐晃一声大喝,沉重的大斧重重的劈在铁锤上,徐晃看穿了越吉不敢与自己硬拼,同时在极力捕捉他的心思,每次都沒能让越吉得逞,而徐晃大斧所劈中的都是铁锤同一个位置,当铁锤不堪重负,再次被徐晃大斧劈中时:“咔嚓”一声断裂开來。 “我要你的命!”越吉铁锤断裂,吓得浑身一颤,当下便要催马后退,而徐晃,发现越吉有准备逃走的意图,便立即催马追上去,沉重的大斧被他高高举起,而这一次他并沒有用斧刃去劈,而是纯粹用大斧当做铁棒去砸越吉的脑袋。 “嘭”“噗通”可以明显的看出越吉的脖子一矮,整个脑袋半陷入身体中,而他胯下正在奔跑的战马亦被徐晃强劲霸道的力道压得前蹄一软,听声栽倒在地。 “哇”越吉的身子先是栽在地上,接着强大的惯性让他身子连续打了几个滚,这才仰面朝天停下來,他只觉得五脏六腑似要爆裂开來,脑袋涨得快要爆炸,身子稍微一动,便忍不住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徐晃刚才这一斧,已经让越吉的脖子折断,若不是他带着头盔,恐怕登时便要血溅当场,不过即便如此,他的生命也已经即将走到尽头,谁见过脖子折断,脑袋陷入身子中还能活下去的。 眼见越吉栽倒,徐晃双腿猛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冲上前去,不待羌人來救越吉,早已一斧劈过去:“唰”的一声将越吉已经扭曲的头颅斩下,接着徐晃用大斧一钩,便将越吉的首级挑起,身手一抓将人头拎在手中,满是杀意的眸子扫过已经被吓得面色惨白的羌人,猛的张开血盆大口嘶吼道:“杀我兄弟者杀无赦,犯我大汉疆土者杀无赦!” “杀我兄弟者杀无赦,犯我大汉疆土者杀无赦!”见徐晃斩杀敌军主帅,所有汉人士兵都高举手中兵器,跟着徐晃一同呐喊,多少年來,西凉一直受到外族的袭扰,多少无辜的百姓惨死在这些蛮人的屠刀下,而今天换他们來杀这些该死的羌人,他们用手中锋利的钢刀來洗刷耻辱,而徐晃阵前斩杀羌族第一勇士越吉,更是让士兵们士气大振。 “哗啦”所有羌人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发生在他们眼前的这一幕,被成为羌族第一勇士的越吉,竟然如此简单就被敌将所杀,这简直叫他们不敢相信,而待他们反映过來,看着眼前一个个怒视着自己,恨不得冲上來将他们咬死的汉人士兵时,不由得浑身一冷,纷纷丢掉手中兵器,勒马转身逃走。 恐惧很快就在羌人中蔓延开來,有了带头逃走的士兵,越來越多的羌族士兵选择逃跑,即便羌族武将如何制止,都拦不住越來越多的逃兵,最后连那些还想抵抗的羌人,也不得不选择逃跑,见羌人纷纷逃走,徐晃也沒有下令去追,而是将目光转移到甘宁那边的战场,在那边甘宁等人已经完全控制住了战场,只有不足百名羌人被围在中间,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围上去,不能放走一个羌人!”徐晃手臂微微落下,便有大批士兵冲上去将这些羌人围得水泄不通,现在所有的羌人都已经逃走,只剩下这些羌人,而他们就是让高顺等人陷入危机的罪魁祸首,不杀他们沒法像战死的士兵交代。 直到越來越多的汉人士兵围过來,卡扎才发现羌族大军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两只眼睛可以看到的,只有充满愤怒的汉人士兵,他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越吉的大军会突然消失,但是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死定了。 “我卡扎以羌族勇士的名义请求与你们汉人将军单挑!”眼见逃跑是绝对沒有可能,卡扎只能选择一名羌族勇士该有的死法,他要与敌将单挑,如果能杀死一两个汉人将军,那他的死将背羌人所歌颂传诵下去,所以这一刻他的脸上竟然毫无惧意,反而变得坚定起來。 “他说什么?!”甘宁听不懂卡扎在说些什么?还以为他在必死无疑的情况下还在叫骂,于是便忍着心中的怒火问身边一名精通羌人语言的士兵。 这名士兵久居西凉,对于羌人的语言还算知道一些,此时听了卡扎的话,便恭敬的给甘宁翻译道:“启禀将军,他说他叫卡扎,他以羌族勇士的名义向将军挑战!” NO.137三劈 “单挑,这羌人好大的胆子,竟敢主动找老子单挑,好,你告诉他,老子甘宁这就來取他的狗命!”甘宁还真沒想到,这羌人死到临头,竟然还找自己单挑。(..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他并不把这视作都么有意义的一件事,但能够单挑的机会,他自然不想放过。 当士兵将甘宁的话转达给卡扎后,卡扎咧开嘴一笑,拎着手中狼牙棒上前一步,准备与甘宁一对一的单挑,反正想要逃走已经是沒有可能,与其就这样被这些该死的汉人杀死,倒不如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如果能杀他一两个汉将自己就赚了,若是失手不杀,他也称得上是勇士了。 “等等,甘宁将军请等一下,这厮杀了我不少兄弟,还是将他留给末将吧!”正当甘宁活动身体,准备上前应战时,高顺却突然走上前來,用手将甘宁拦下,语中带着商量的意思说道。 “还是让我來吧!让我麴义來为兄弟们报仇!”麴义的伤势要比高顺重一些,不过他依旧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提着钢刀走上前來,这是最后的一战,他手下将士战死不少,他这个身为主将的自然心中不好受,眼下正好有为部下报仇的机会,他亦不想让别人抢去。(..info) 甘宁原本不是很在意与卡扎的一战,但高顺、麴义都站出來想要与卡扎单挑,反倒让他不想错过,而甘宁的鬼点子,也在此时冒了出來,他阴阴一笑,露出两排还算白的小牙,对身后的高顺和麴义说道:“嘿嘿!两位将军的心情在下自然了解,但这厮如此欠宰,甘宁实在不想将这个机会让给二位...”说道这里,甘宁稍微顿了顿,将腰间的分江断海刀拔了出來,身子猛的向前一窜,同时大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看谁更快一些吧!” 高顺、麴义虽然与甘宁相处的时间并不久,但甘宁露出这副表情的时候,基本就是他要耍诈的时候,所以在他笑的时候,二人就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所以在甘宁向前蹿的同时,二人也是大喝一声,拎着钢刀冲了上去。 “三劈!”三人几乎同时出手,三把钢刀如一支利爪,飞快地抓向扎卡,甘宁毕竟起步比二人快一些,所以率先占据了中路,而高顺、麴义二人也只比甘宁慢了一些,分别从左右两边來袭。 卡扎可沒想到,这些整天打着光明正大的汉人,会突然在单挑中三个打一个,俗话说双拳还难敌四手呢?更何况是三把钢刀劈自己这一把单刀呢?眼见对方耍诈,卡扎气得吹胡子瞪眼,怒吼一声:“你们耍诈,哦,搞死的汉人!”只不过他说的是羌语,就算他喊得再大声,甘宁他们也听不懂。 “咔嚓”分江断海刀一下便将卡扎的单刀斩断,而与此同时,高顺、麴义的两把钢刀,也在同一时间砍中卡扎的两条手臂,二人都是使了死力,一刀之下连带卡扎的两条手臂以及肩甲一同斩断,随着两条手臂落地,卡扎的伤处如同两个喷泉,不断的向外喷出鲜血,而最惨的则属甘宁那一刀,锋利的分江断海刀不但将他的头盔劈开,还将他的头颅像西瓜一样劈为两半。 “噗通”死相极惨的卡扎刚刚倒地,甘宁、高顺、麴义三人便相视一笑,这是他们首次合作,沒想到三人竟然这么有默契,而直到这个时候,甘宁才回头对那名精通羌族语言的士兵说道:“这家伙刚才说什么?” “启禀将军,这家伙刚才说你们耍诈,哈哈哈!”那士兵之前还强忍着笑意,以免在将军面前失礼,但是待他说出卡扎临死前那句话时,却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來,恐怕那家伙到死都不敢相信,他会在单挑中被三个人一齐劈死。 听士兵这么一说,甘宁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看了看身边将目光移到一边装作沒事人一样的高顺和麴义,然后瞥了瞥嘴说道:“笑,笑个屁,老子这是看得起他,他不是要挑战么,能死在我们三人手上,也算他的福分!”说完,就连甘宁自己也觉得好笑,这种事情恐怕只有自己那个宝贝主公能干得出來,沒想到跟随少羽时间久了,自己偶尔也会干些这种事情。 “呃,将军,那这些家伙怎么处置!”笑过之后,士兵们才注意到卡扎身后的数十名羌人,他们一个个面色惨白,惊慌失措的望着身边的士兵,哪里还有之前张牙舞爪的凶狠样子,简直就是一群受惊的小羊羔,这也让所有汉人士兵心中无比骄傲,看吧!凶狠的羌人在我们面前,也只有服软的份。 虽然甘宁很想将这些羌人都就地斩杀,但是少羽一直交代,即便是对待外族,也要尽量手下留情,所以这个时候反倒是让他有些为难了,与高顺等人商议了一会,这才对士兵说道:“主公曾说过上天有好生之德,那就这样吧!砍掉他们每人一只手和一只耳朵,叫他们回去告诉他们那个什么狗屁大王,就说叫他老实点,不然下一个就是他!” 战斗既然结束,西平城也已经成功夺下,甘宁等人便一同进入西平,而在他们身后,刺耳的惨叫声不断传來,不过全都被他们无视掉了,在他们看來这种处罚对这些羌人实在太仁慈了,当一切都处理完毕后,那数十名被砍掉一只手和一只耳朵的羌人,才胆战心惊的朝着王庭的方向跑去,而直到这个时候他们还是不敢相信,这些汉人只是砍掉他们一只手和一只耳朵就放他们走,不过他们还是担心这些汉人会反悔,然后再追过來将他们杀光,所以跑的时候也是恨他娘沒多给他生两条腿。 数日后,当马超兴致冲冲的闯进马腾的房间,将西平已经被少羽袭取的消息告诉马腾时,马腾并沒有表现出马超期待的兴奋,而只是微微一笑,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一样,又问了一些韩遂军最近的动向后,马腾这才站起來,用手拍拍马超的肩膀,眼中充满杀机的说道:“整顿兵马,是该跟韩遂做个了解的时候了!” NO.138猖狂马超 “火,快救火!”“敌袭!”当晚深夜,韩遂大寨中大火突起,无数只穿着条单裤的士兵惊慌着从帐篷中跑出來,而当他们冲出大帐时,迎接他们的却是马腾军士兵冰冷的钢刀,尽管韩遂时刻防备着马腾,但他却怎么也沒料到,马腾会在自己准备撤退的前一晚突然袭击,冲天的大火几乎快要将大寨吞沒。虽然几次尝试突围,但马腾这次是有备而來,韩遂仍是未能走脱。 “不要惊慌,快救火,准备迎敌!”韩遂毕竟是一方枭雄。虽然眼下形势危急,但他仍能够保持镇定,指挥士兵救火以及迎敌,因为他知道,马腾这一次是真的想与自己做个了断,这个曾经与自己称兄道弟的男人,这一次一定要在二人之间分出一个生死,更何况他的老巢西平已经被少羽派人袭取,即便是撤退,他又能撤到哪里。 “哗啦”十几名士兵合力将围墙推倒,让大寨露出一个缺口,韩遂见了急忙下令让士兵从缺口冲出去,由于马腾來得突然,光是这一把大火,便让韩遂折损一千余人,其中被烧死者屈指可数,反倒是惊慌失措时被自家人踩踏之死者居多。 “寿成别來无恙啊!沒想到你我兄弟竟然会闹到这种地步,需要用刀剑來解决!”才出得大寨,韩遂便被眼前的火光晃得用手遮住眼睛,待他适应了刺眼的火光后,正好看到他的结义兄弟马腾挺枪立马,一脸冷笑的凝视着自己,韩遂知道今日一战无可避免,于是便也不想让人看轻了他。 马腾此时倒是有些佩服韩遂的镇定,这一次自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起进攻,让韩遂连反应的时间都沒有,致使他伤亡惨重,在这种情况下,韩遂根本就沒有胜算,而现在他还能够如此镇定的与自己对话,实在让马腾佩服他的胆气。 “哼哼,你也不必再客套了,你我之间的恩怨,就在这场战斗中算清楚吧!”佩服归佩服,但韩遂派人刺杀自己老婆,还主动率军前來攻打自己,马腾怎能咽下这口气,如今事已至此就更沒有退缩的理由,今天他必须让韩遂死在这里。 “寿成何必非要如此,过去为兄确实有些对不住你的地方,但你我兄弟又何必计较这些,只要你愿意,你我还是兄弟,西凉仍是你我兄弟二人的!”虽然韩遂已经猜到,马腾会如此突然的进攻,必然是同样得到了西平失守的消息,如今自己无路可退,马腾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干掉自己的机会,但是韩遂还是想赌一把,看看马腾会做怎样的选择。 “嗖”韩遂话刚一出口,便见对面阵中面如冠玉头戴狮盔的马超怒目圆睁,猛的从身边士兵手中夺过一杆长枪,突然出手射向韩遂,不过在沒得到父亲马腾的同意前,马超自然不会取韩遂的性命,他这一枪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长枪刚好在韩遂身前一步远的距离停住,不过即便如此,也让韩遂的坐骑受惊,差点让韩遂从马背上栽下來。 “哼哼,老匹夫,你欺人太甚,今日还有何话可说!”马超对韩遂一直沒有什么好感,此次韩遂先是派人刺杀父亲马腾新娶的妻子,而后又亲率大军前來攻打武威,如今形势逆转,他却又谈什么兄弟情义,马超顿时大怒,指着韩遂怒骂道。 “你....”韩遂一直觉得平日对马超不薄,可沒想到这小子竟然如此无礼,不过眼下自己的确势微,即便他恨不得一刀宰了马超,但也只能咬牙忍住。 如果换做马腾与韩遂是盟友关系的时候,马腾定会斥责马超无礼,但此时他却反倒很是高兴,更何况他今天來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韩遂死,此时骂他几句又算得了什么?不过马腾怎么说也是一位枭雄,不想被人在背后说闲话,于是便得意一笑,对身边的马超说道:“孟起不得无礼,小心狗急了咬人!” “马腾,匹夫,你欺人太甚,我韩遂就算是死也要宰了你这畜生!”如果说马超他还能忍受,那马腾现在这副嘴脸,实在让韩遂忍无可忍,这个平日里装得如何重情义的家伙,竟然是个如此卑鄙的小人,况且这场战争的导火线,不正是这家伙派人杀了自己小妾么,现在他想要赶尽杀绝,竟然还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着实让韩遂忍无可忍,当下便舞起凤嘴刀,拍马舞刀直取马腾。 马腾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他之所以三番四次出言激怒韩遂,就是为了逼他主动出击,如果被韩遂趁乱走脱,留下來早晚是个祸害,且不说他投靠外族,便是狗急跳墙去投董卓,也不是他能够承受得起的,而现在他竟然主动出战,正是中了马腾的心思。 “孟起!”马腾自然不会亲自出战,因为他对韩遂的武艺了解,而韩遂对他的武艺也十分了解,二人如果想要分出个胜负,沒有百余汇合是不可能的,他不敢保证韩遂会不会中途逃走,所以他选择了最稳妥的方法,让他的儿子,也是他最为倚重的王牌马超來完成斩杀韩遂的重任,让他在西凉的名望超过自己。 “儿臣在!”马超早已经破不接待想要亲手斩下韩遂的首级,而且他也知道父亲这个时候唤他的目的,他是马腾最得意的儿子,也是日后西凉的继承人,马腾要为他建立威望,而最好的途径莫过于斩杀韩遂,马超当然明白马腾的一片苦心,所以在马腾喊他时,便先催马上前应道。 “你就陪他玩玩,可千万要记得手下留情啊!”马腾虽然一脸笑意的对马超说,但当他说到手下留情几个字的时候,却故意加重了有些,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马腾这哪里是要马超手下留情,摆明了是要他不要手下留情,因为只有韩遂的死,才能成就马超的威名。 此时最郁闷的莫过于韩遂,这父子二人一唱一和,简直将自己当做待宰的牲口,谁想杀就能杀,他韩遂怎么说也是一方枭雄,今日竟然被人如此羞辱,哪里还沉得住气,当下便怒指马腾喝道:“马腾匹夫,今日你父子二人來一个我杀一个,來两个老子杀一双,來啊!” 见韩遂面目狰狞來势汹汹,马超只是冷笑一声,猛的一抖缰绳,急催胯下战马冲上前去,此时他的武艺已经今非昔比,别说是一个韩遂,就是再加上他手下旗本八骑,他也完全不放在眼里,而且他的确是毫无保留,一上來就是杀招,就在两人即将相撞的一瞬间,马超突然身子一转,身子斜靠在马背之上,同时将手中虎头湛金枪刺向韩遂。 马超这一招不仅闪过了韩遂劈面一刀,而且还兼带着进攻,韩遂一刀劈了个空,胸前空门大露,此时想要收刀回救已经是來不及,情急之下韩遂只得死死勒住缰绳,硬是将战马向左侧挪动几步,这才堪堪躲过马超这一枪,不过做完这些,韩遂也已经耗费了极大的体力,如果换做十年前的他,这些对他來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到了他这个年纪,却让他有些气虚。 即便韩遂躲过自己一枪,马超亦毫不在意,如果韩遂连他一击都躲不过的话,反倒会让他看轻,韩遂怎么说也是一方枭雄,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条汉子,不过以他现在的年纪,根本不是马超的对手,对于这一点马超深信不疑,所以与韩遂交手时,也多半是报着先羞辱韩遂一番,最后再了结他的性命的想法。 “看枪!”见韩遂躲过自己方才那一枪,马超腰部一用力,便将身子直立起來,手中金枪枪芒连闪,瞬间刺出三道枪影,分别刺向韩遂的双肩一击喉咙。 刚才为了躲避马超的进攻,韩遂硬是将战马强行移动。虽然成功的躲过了马超的进攻,但体力消耗却极大,此时见马超一连刺出三枪,韩遂额头上也不禁流下两滴冷汗,他沒有想到马家小子竟然成长到了这么惊人的地步,不过同时他也看穿了马超的心思,马超这三枪中,只有咽喉那一枪是实招,而刺向双肩的则只是虚招。 “当”韩遂看穿马超的意图后,将手中凤嘴刀竖在身前,一声硬响,马超金枪正中韩遂刀柄之上,一份也不曾偏移,不过不等韩遂得意,便听见“哗啦”两声,他双肩上的肩甲竟然同时掉落。 “哼哼,老匹夫,你以为你能够看穿我的枪法,这才只是开始”韩遂能够接下致命的那一枪,说明他的确眼光敏锐,只不过他错算了一步,那就是刺向他双肩的那两枪,那并不是虚招,而是马超故意想要击落他的肩甲,他要让韩遂在他部下面前颜面尽失。 马超如此嚣张,即便是处于劣势的韩遂军士兵,也实在看不下去,不少士兵都出言咒骂马超,更有甚者提着钢刀,欲上前跟马超拼个你死我活,而马超则是将这些人完全无视,今天注定是他将扬名西凉的一天,这些人越是愤怒,他心中就越是舒畅。 NO.139韩遂之死 不说马超阵前羞辱韩遂,却说高顺、徐晃等人夺了西平城,先是派人将消息禀报给少羽,后又分配部署守卫城池,以免羌人复又杀來或者韩遂率军归來,却不想梁兴恰好率数百败卒归來,被徐晃等人将计就计骗入城中抓了个正着。 “哈哈哈,这厮真是有眼无珠!”梁兴率败卒归來,本以为可以进城休养,却不想被甘宁等人所擒,几乎沒有反抗,直到现在想起这事,甘宁仍觉得好笑,今日与徐晃等人商议军事,便又忍不住提起此事。 不光是甘宁,就连高顺、徐晃等人,也沒想到这梁兴竟然如此愚蠢,不过从梁兴口中,众人也了解到韩遂与马腾的形势已经发生了逆转,韩遂为了一举击败马腾,三路大军同时攻向武威,却不想令居那一路被赵云所破,而酒泉这一路又被马腾所败,此时他所剩下的兵力,并不比马腾占据优势,而且羌人打败而归,定然会将西平失守的消息传出去,所以此时的局面对韩遂十分不利。 “的确,不过由此我们可以看出,韩遂老贼已经是穷途末路了,想必马腾绝对不会放过他,如此一來主公夺取西凉便又少了一股阻力!”笑了片刻,徐晃便恢复了平静,一个梁兴还不足以让他高兴得忘记大事,不过韩遂兵败,对于少羽來说却是件好事,少了韩遂这个敌人,少羽想要夺取西凉,就只剩下马腾这股阻力。 高顺、麴义虽然在战斗中受伤,但有华佗调制的伤药,恢复得也很快,此时虽然还不能上阵杀敌,但已经能够自由行走,他们亦知道贾诩的反间计,而此时韩遂即将败于马腾之手,之前少羽顾忌韩遂与马腾联手,两家皆是兵强马壮,若想强取西凉并不容易,但现在韩遂即将败于马腾之手,而马腾想要击败韩遂,必将付出极大的代价,如此一來少羽便可从中取利,一举拿下西凉,而身为少羽的部下,他们当然希望自家主公能够尽快统一天下。 令居大寨中,少羽已经接到了徐晃派人送來的书信,知道虽然高顺、麴义均受重伤,陷阵营、先登营也损失过半,但总算是将西平夺下,心中一直悬着的大石也总算是放了下來,只不过此时身边少了贾诩,让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韩遂一死,马腾定降”这是贾诩临行前对少羽说过的话,少羽怎么也不相信这会是真的,因为即便马腾战胜韩遂,会付出极大的代价,但若是他死守武威,自己仍是很难攻下武威,既然如此马腾又怎么会主动投降呢? 但当他接见马腾派來的信使后,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马腾竟然真的派人前來示好,并相约在击败韩遂后,便亲自率众归降,这让少羽做梦都想不到,但少羽并不是笨人,经过一番思索,他终于明白这其中的缘由,马腾能成为一方枭雄,又怎么会看不透自己是故意放马超回去,挑拨他与韩遂之间的关系,而且姜妍又恰好在自己进军西凉时出现在马腾面前,马腾如此精明的人,自然会去猜测,所以,马腾是早已做好了投诚的准备,而他之所以沒有揭穿,是他的确想与韩遂做一个了结。(..info好看的小说) 回到马超与韩遂之间的战斗中,此时的韩遂已经遍体鳞伤,身上的战甲被马超连挑带刺搞得破烂不堪,头盔早已不知飞到什么地方,一头撒乱的头发遮住他的脸,让人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而马超的攻势却沒有因此停止。 “哈哈哈哈!”马超尽情的在韩遂身上发泄虐杀的欲望,看到韩遂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让他心中无比舒畅,对于韩遂他一点也不同情,在他看來韩遂早就该死。 看到马超的所作所为,马腾暗自叹了口气,心中说道“孟起虽勇猛有余,但终不能成为霸主,只可为一猛将,看來我为他选择的路是对的!”,的确,马腾在出征前,便派出使者去见少羽,向他转达投诚的意向,之所以马腾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一是因为经过与韩遂的一战,他的实力亦会大减,如果此时少羽率军杀來,他也沒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击退少羽,到时候若是激怒了少羽,反倒会连累武威城中的军民,而且他也听马超提起过少羽军中所用的火药,如果真的有那种东西的话,他就更难守住武威,与其最终落得个撑破人亡,倒不如早些投诚,而且他也一直在关注少羽,觉得他将是一个开辟新时代的明主,马腾自知自己不能成为这样的人,所以他更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跟随这样的人。 “嘭”终于马超见韩遂已经奄奄一息,于是也结束了羞辱韩遂的想法,一枪刺穿他的左肩,手上一发力,便将韩遂挑了起來,顺势向地上一摔,韩遂早已被马超折磨得毫无还手之力,此时被摔到地上,更是如同死人一般。 这一声响动也将马腾从沉思中惊醒过來,当他看到马超用虎头湛金枪顶住韩遂喉咙时,突然出声喊道:“孟起且慢,我有话与他说”说完急忙催马赶上前去,而马超虽然不知道马腾所谓何意,但却很听话的收回金枪,催马赶上前去,将韩遂挡在身后,虎目扫视韩遂部众,既然父亲马腾说有话要与韩遂说,他绝对不希望这个时候有人來打扰。 “马寿成,你认为这样做值得么,为了姓陆的小子,你竟然连结义兄弟也狠下杀手...”韩遂虽然被摔得七荤八素,但还是知道马腾朝他走过來,当他强忍着浑身刺痛睁开眼睛,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气息微弱的说道。 虽然马腾与韩遂之间早有旧仇,但如果是因为这些,马腾是决计不会选择与韩遂刀兵相向的,他之所以做出这一步选择,的确是他想明白他绝对敌不过少羽,而他今天的所作所为,也正是为了向少羽示好。虽然这样做有些愧疚,但他与韩遂虽然以兄弟相称,但私下里却一直勾心斗角,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他也一点也不后悔。 “当你提议联合董卓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想到这个结果,世人皆知董卓豺狼也,洛阳大火毁我大汉都城,残杀忠臣义士,如此猪狗不如的畜生,你却要引其入西凉,我马腾怎能同意,姓陆的小子虽然眼下实力不如董卓,但假以时日定会灭了董卓,不管怎样,我马腾已经将身家性命都押在他的身上,所以不希望他失败....所系委屈你了”马腾翻身下马,迈步走到韩遂面前,蹲下身子对韩遂说道,而说道最后,他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黯然之色,不管怎样,亲手杀死结义兄弟,始终让他感到内疚。 “噗”随着一朵炫目的血花,一代枭雄韩遂人头落地,鲜血染红了大地,而他的死,也标志着天下也将进入一个新的格局。 NO.140筹划 韩遂被马腾所杀后,一切都按照贾诩的设计进行。虽然斩杀韩遂,但马腾亦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虽然他已经将韩遂部将以及士兵的反噬计算在内,但仍就沒有料到他们会如此拼命,而此战之后他也再无实力抵抗少羽的入侵,于是便亲自带领马超、马岱、马休等人前往令居,迎少羽入主武威奉为主公。 韩遂既死马腾归降,除了依旧被董卓统治的天水,西平、安定、武威三地都已经落入少羽手中,可以说西凉大半领土已经被他纳入囊中,此时的少羽已然成为一个实力雄厚的诸侯,而坐在武威城守府的主位上,放眼望去分别列于两排的文臣武将,少羽也终于有了点做诸侯的感觉。 由于西平、武威尽已归于少羽之手,所以安定、西平的郭嘉、荀彧、高山南、徐晃等人也先后前往武威,此次西凉攻略战,众人的功劳都不小,而且少羽现在是献帝亲封的破虏将军,理当封赏帐下众人,但在此之前,少羽却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给马腾一个台阶下,或者说给出一个让马家心甘情愿为他效力的理由。 “今次一战诸位皆有功劳,但在此之前陆某要先说一句话,那就是感谢马腾将军深明大义”少羽说完,竟然躬身抱拳对着马腾一拜,比起白到手的武威城和万余西凉铁骑,以及马超、马岱、庞德这等猛将來说,这区区一拜又算得了什么?对于少羽这个现代人來说,如果他的一拜就能够为他换來强兵猛将的话,那他很乐意这样做。 “如果不是马腾将军深明大义,我想仍会有一场大战到來,到时武威城百姓将被牵扯其中,无数士兵将战死沙场,此乃是我不想看到的局面,我等行大义匡扶汉室,天下百姓皆是我大汉子民,我又怎肯狠下杀手,多谢马将军!”不待马腾开口,少羽便接着说道,而说道最后,竟然再次对马腾拜谢。 马腾决意归顺少羽,其中一个原因是在与韩遂一战后,他的确很难再抵挡住少羽的进攻,而且还有马超说的那种叫做火药的厉害武器,另一个原因就是他的确关注少羽已久,马腾乃是汉伏波将军马援之后。虽然与韩遂割据西凉,但终归有着一颗忠于汉室的心,所以他肯率众归顺少羽,的确是心甘情愿。 但此时被少羽两次拜谢,反倒让马腾有些不好意思,说好听点他这叫归顺,说难听了就是投降,少羽竟然肯对一个降将如此大礼相待,实在让马腾佩服不已,而且在见识过少羽手下的精兵强将后,马腾也是打定了主意对少羽忠心不二,此时便向前跨出一步,单膝跪在地上,抱拳对少羽说道:“寿成归顺得迟了些,还望主公海涵,从今以后马家军随时听后主公调遣,对主公忠心不二!” 马腾这句话很明显是在对少羽表忠诚,而这也是少羽此时最需要的,真到了马腾跪在地上表示忠诚时,少羽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有了马腾和他的马家军,他的羽翼又丰满了一些,以他手上现在的兵力,即便是董卓也不敢挑衅,而少羽同时也注意到站在马腾身后的马超,总是尽量躲避自己的注视,若是自己多看他一眼,他就会将头低下。 “哈哈,早些时候有些对不住孟起,还望孟起莫要记在心里,如今大家皆是兄弟,我早就觉得我与孟起有缘,若是孟起看得起我这两下子,陆某很乐意倾囊相授”少羽知道马超是对曾经败在自己手上,而且还曾败在自己手上乃至被擒,此时面对自己总是在躲避,可对于少羽來说这根本就不算什么?而且他也正是在利用马超达成贾诩的反间计,所以他也不希望马超一直这样,于是便抓住马超好武这点拉近两人的关系。 马超在败给少羽后,曾几次与少羽交手,皆败在少羽手上。虽然最后一次他战胜了少羽,但他后來才知道当日少羽是故意放水。虽然在得知真相后有些气恼,但对少羽的武艺仍是十分钦佩,此时见少羽竟然愿意将一身本领传授给他,马超顿时大喜,急忙上前一步跪在地上,激动的谢道:“主动多虑了,孟起对主公仰慕已久,若得主公不弃收为弟子,孟起当不胜感激!” 皆大欢喜,西凉马家归顺少羽,而锦马超又拜少羽为师,西平、安定、武威又尽入少羽之手,从此以后少羽不但又多了一支精锐军团,更是有了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离他一统天下的霸业又更近了一步。 数日后贾诩从长安归來,不仅带來了董卓的大批辎重粮草,更是带來了董卓欲与少羽结盟的书信,果然如同贾诩所说的,董卓的确是有意结好少羽,他一把大火烧了汉都洛阳,肆意残杀忠臣义士,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之时,他又将袁绍在洛阳城中的亲属尽杀,从而与袁绍结下死仇,随后挟天子迁都长安,更是成为天下诸侯的头号敌人,不说势力越发壮大的袁绍,单说最近刚刚崛起的曹操,就让董卓不得不提防,这个时候他可不想少羽在背后捅他一刀,这才善待贾诩,并托他转达与少羽结好的意向。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先蒙圣上封为破虏将军,后又得马家强军猛将,如今西凉半土已为主公所有,真乃是天佑我主啊!”贾诩一进议事大厅,便笑呵呵的说道。 数日未见贾诩,这厮不但沒有消瘦,反倒比平时壮了一些,脸上也越发光亮起來,看來为了结好自己,董卓的确沒少下功夫,少羽可沒心思去想董卓是怎么讨好贾诩的,对他來说贾诩能够平平安安的归來,就是最好的消息。 “文和何必客气,我陆某能有今天这一步,文和功劳最大,本想待文和归來重赏你,但看你如此模样,想必那董卓为了讨好于你,沒少下功夫吧!这倒是让我有些不知该如何赏赐你了”少羽和贾诩是老交情了。虽然当着众人,但说起话來还是忍不住打趣贾诩,在他眼里沒有那么多繁文缛节,有也被他无视掉了。 见少羽竟然迈着步子迎过來,贾诩心中感动之下,正要说些感激的话,但当他听了少羽的话,却忍不住大笑起來,贾诩本是个狂放不羁的人,在不同的人手下,他会戴上不同的面具对待,但在少羽面前他却完全不需要这样做,这个做是对人不拘小节的主公,真的让他有种甘心情愿为他效命的魅力。 “哈哈,竟然被主公看穿了,也罢,这功劳贾诩不要也罢,能为主公效命原本就是属下的荣幸”贾诩并不是一个重视功力的人,对他來说,能遇到一个重用他的主公就已经不错了,更何况还是少羽这种与他亦师亦友的明主,所以他并不像在功劳上面多纠缠。 少羽知道贾诩的意思,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于是二人又说笑了一番后,少羽才重新归于主位,看了看立于两旁的文臣武将,清了清嗓子说道:“如今西凉半土已入我手,依诸位看來,我军下一步将如何进展!”虽然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但少羽还是想尽量听听部下的建议,一來这样能够获得更多好的谏言,二來这样一來,也可以让众人开口,不会留下自己独断的形象。 “依属下看來,我军连番征战。虽然钱粮方面仍足够大军所用,但军事却已身心疲惫,此时正是该稳定下來,巩固我军的势力,休养生息静观天下变,而后再做决断”荀攸与陈群、顾雍等人商议片刻后,率先开了口,他与顾雍等人重于内政方面,所以首先想到的就是休养生息巩固势力。 休养生息的确是个好主意,一來可以让士兵得到休养的时间,同时大肆发展农商业,或招兵买马壮大势力,而來西凉刚刚定下,人心仍未归心,的确需要时间來处理这些,但在少羽看來,眼下还有比这些更重要的事情,所以他听了荀攸的建议后,并沒有说些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眼下董卓老贼主动讨好主公,我军钱粮又足够大军开销,不如我军绕过天水,取阳平关夺汉中,张鲁靠五斗米教起家,何德何能坐拥汉中”说话的是徐庶,在眼下董卓主动向少羽示好的情况下,与董卓开战就变得不可行,而且即便少羽现在坐拥武威、西平、安定三城,手下精兵万余,但若真想彻底击败董卓亦不现实,但徐庶并不主张少羽就此止步,如今天下群雄并起,诸侯割据一方,领地城池皆由有能者居之,所以他提议少羽向西进发,取张鲁的汉中城。 徐庶的提议并非无可取之处,但对眼下的少羽來说,贸然长途跋涉攻打汉中,仍旧十分危险,且不说河北袁绍、被徐晃等人大败的羌人虎视眈眈,就连与少羽达成同盟的董卓,说不定也会在少羽大军在外的时候撕毁盟约反过來夺取西凉,所以贾诩在听了徐庶的建议后,只是摇头不语,心中暗暗说道:“徐元直虽有智谋胆略,但毕竟年纪尚轻,得陇望蜀之事,还非是主公现在要做的啊” NO.141征讨西羌 继徐庶提议攻打汉中后,其他众人也都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其中许褚等人建议少羽率军渡渭水奇袭河北的建议自然被少羽无视掉了。(..info)虽然自己现在兵强马壮,但袁绍此时也在河北稳住了根基,这个时候与袁绍开战无疑是自寻死路,议事厅中只有贾诩、郭嘉、荀彧三人一直沒有开口,而少羽也是一直关注这三人,对三人心中的想法很是好奇。 “汉中乃至蜀地自然是要取,但却并非此时,昔光武帝得陇望蜀的典故,陆某也略微知道一些,但对于眼下的我军來说,这样做的风险实在太大,文和、奉孝、文若一直沒有开口,不知三位有何好的提议,不妨说出來听听”少羽先是否掉了徐庶攻打汉中的提议,见贾诩、郭嘉、荀彧三人仍然沒有开口的意思,于是也不得不点名要他们开口。 贾诩、郭嘉、荀彧三人自然是知道少羽的心思,所以才沒有像其他人一样提议,直到被少羽点到,他们才相视苦笑,不得不站出來说话,贾诩两眼微闭,用手捅了捅身边的郭嘉,而荀彧也沒有开口的意向,只是对着郭嘉含笑点头,郭嘉直到这二人虽知少羽心思,但却不想点破,所以才会将这个机会留给自己,所以也是微微一笑,迈步走上前來。 “如果属下所料不差,主公其实早已有了计划,既然主公要郭嘉开口,那郭嘉便斗胆猜测一下,如今西凉大半领土已经归于主公,此时休养生息巩固势力和出征都可行,但主公最担心的乃是羌人,羌人被徐晃、高顺将军所败,定然怀恨在心。虽然马腾将军现已率众归顺,但羌人未必肯顺从我军,况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如果不解决羌人的隐患,日后对我军仍是一大威胁!”郭嘉善于猜人心思,而且他亦知道徐晃、高顺等人命人削去羌人一只耳朵和一条手臂的事情,以羌人的性子,自然不会善罢甘休,而羌人的隐患不能解决的话,就等于在背后留下一颗定时炸弹,一旦少羽率军出征,羌人随时可能前來报复。 被郭嘉一语道破心中所想,少羽嘴角微微翘起,他早就知道,贾诩、郭嘉、荀彧这三只老狐狸定然早已猜透自己的想法,不过这三人不到自己亲点却不肯站出來,实在让他有些气闷,待众人听了郭嘉的话以及看到少羽的变化后,心中顿时明白过來,原來少羽早已有了计划,而郭嘉所说的,也的确是眼下少羽需要尽快解决的事情,想到这里,众人都不禁佩服起少羽和郭嘉等人的心思缜密。 “不错,奉孝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羌人之前受韩遂所托救援西平,却被兴霸、公明等人所败,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而且这些家伙还不知道我军的厉害,如果放任他们不理,若是他日我军一有什么动作,这些羌人随时可能在我军背后捅刀子,所以我认为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评定后方的羌人以及其他蛮夷!”想要进一步扩张领土,就必须先保证后方的安全,这也是为什么诸葛亮北伐之前,会选择先评定南蛮的叛乱,而少羽也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才决定先扫平羌人这个后患。 少羽此言一出,荀攸、顾雍、徐庶等人都猛然惊醒,的确如少羽和郭嘉所说,不先解决后方的隐患,即便做什么也要有所顾忌,就连甘宁、许褚等人,此时也赞同少羽的说法,众人都意识到后方的重要性,见到众人都明白过來,少羽也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众人说道:“虽然我决意先扫平羌人,但公达、元叹提议休养生息也的确可行,我认为这两件事可以同时进行,具体的事宜就交给你们二位负责好了” 有了荀攸、顾雍、陈群这样的内政高手,少羽也习惯了做甩手掌柜,发展农商业以及改良农具之类的一并事宜,他只需到时候给荀攸等人一个提议,他们便可以进行,对于内政方面少羽并不擅长,而且他也并不想过多过问,解决了内政方面的事情,少羽这才停止笑意,虎目扫视麾下猛将,最后在马超的身上停了下來。 “孟起、彭震、许褚听令,命你三人率一万精骑攻打西羌王庭,势要将羌人打服,元直你随军同去,具体事宜可由你做决断”少羽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所以他不会学诸葛亮那样七擒七纵孟获,这对他來说太浪费时间和钱粮,在诸葛亮死后,南蛮不是照样造反,唯一能够让这些蛮人服软的方法,就是以压倒性的实力击败他们,他还真不相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蛮人还敢心存造反之心。 徐庶原本还在为自己一时失误,提议攻取汉中而感到自责,此时被少羽钦点为大军军师,军中一并事宜皆由他做主,顿时感激起少羽,当即跪在地上拜谢道:“多谢主公,属下定当竭尽所能,为主公平定西羌!” 之所以少羽会让马超率军出征,正是为了让他重塑他在羌人心中身为将军的形象,要知道历史中马超在羌人心中具有极高的地位,三国后期司马懿五路大军犯川,其中羌胡一路诸葛亮便是用马超把守阳平关,羌人视马超为身为将军,自然不战而退,而少羽也正想靠此战來树立马超在羌人心中身为将军的地位。 马超沒有想到,他才刚刚归顺少羽,少羽这么快就派他带兵出征,要说少羽对待马家上下实在不薄,不禁重赏马腾,还收马超为徒将一身本事传授给他,而其他还将安定城中的钱粮运往武威,发放粮草给当地百姓,种种做法都让马超十分佩服,此次受命扫平羌人,马超也是憋足了劲,想要报答少羽的恩情。 公元191年,少羽以马超为主将,彭震、许褚为副将,徐庶为随军军师,点齐一万精骑征讨西羌,西羌王彻里吉虽然因派往西平的援军被少羽所败而怀恨在心,但却畏惧其勇猛,急忙派人接连附近胡虏势力,接连羌胡兵马数万人,以抗马超大军。 NO.142彻里吉的战书 公元191年,陆少羽以马超为主将,彭震、许褚、徐庶辅之,发大军一万精骑征讨西羌,西羌王彻里吉惊惧之下,急忙接连周围胡虏势力,欲拼死抵抗,于此同时还实行免税、改善农具、鼓励农商业等策略,以达到休养生息的目的,到此为止已经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西凉马家本就在羌人心中威望极重。虽然这次带兵出征的并非马腾,但羌人依旧不敢掉以轻心,欲以群狼战术将马超大军分食在大漠之中,而与此同时,马超则采纳了徐庶直插西羌王庭的策略,欲一击直捣西羌王庭,因为此次需要深入大漠,所以铁甲重骑并沒有随行,但为了震慑羌人,大军却带了五百支手榴弹,有了这批军火,马超每战必胜,羌人但见马字旗号皆闻风丧胆,短短数日中,已有数千羌人丧命。 “哼,陆少羽欺人太甚,先杀我元帅越吉,现在竟然又派马超直取我王庭,谁敢去取马超首级,!”原本是按韩遂所托派遣援军赶往西平,从中西羌可以获得大批牲畜钱粮,本以为是件容易的差事,却不想此次不但折了大批兵马,就连他的心腹爱将越吉也被汉将所杀,彻里吉当即大怒,如果不是丞相轲勒图出言苦劝,他早就派兵攻打武威了,如今马超大军直奔自己王庭而來,而接连失利的战报已经让彻里吉这个新任大王暴躁无比,此时正于王帐之中嚎叫。 众人皆知越吉乃是羌族中最强大的勇士,连他都被汉朝将所杀,而西凉马家一直在羌人中素有威名,众羌将更是不敢掠其锋芒,即便心知这位新任大王已经怒火中烧,帐中众将也都不敢开口,而身为丞相的轲勒图闻言只是暗自摇头,这位新任大王虽然勇猛有余,年纪轻轻便已经十分了得,但却太过容易意气用事,以他的观点是不赞成抵抗汉军的,但此时彻里吉正在火头上,他又哪敢自讨苦吃。 彻里吉一双虎目扫过帐中众人,见这么多人竟然无人应答,顿时猛的在面前的桌子上狠狠一拍,桌上的水果酒食皆被震落一地,此时彻里吉一双眸子里满是寒光,这些该死的胆小鬼,平日里都说自己是族中最勇猛的勇士,可汉人都快打到家了,他们却一个个变成了缩头乌龟,但是气归气,作为一个大王除了要有威信,同时还要懂得御人之术,彻里吉虽然好勇少谋,但却很有心机,不然也不会以如此年纪便当上大王。 “诸位羌族最好的勇士们,该死的汉人已经就要打到我王庭來了,本王已经通知匈奴单于於夫罗,他已经同意发兵同我共抗汉军,这次本王准备亲自率军迎敌,让这些该死的汉人知道我大羌族的厉害!”有了匈奴的支持,彻里吉显得自信十足。虽然与此同时他损失了大批的金银牲畜,但如果能够击败汉军,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丞相轲勒图已经年过半百,羌人与马腾之间的关系,也是一直由他來维持的,可以说他属于亲马一派的,毕竟马家在羌人心中的威望极高,他并不主张彻里吉反抗汉军,但大王亲自开口他也不敢说什么?只不过当听到彻里吉欲接连匈奴來对抗汉军时,他一直微眯着的双眼突然睁开,急忙走上前去,躬身对彻里吉说道:“大王不可,匈奴狡猾残暴,若不是因旧时被汉军所败,早已将我羌人杀光,而且据属下所知,匈奴大王於夫罗已经已经依附于董卓,那董卓乃是一头豺狼,与其勾结小心反被狼噬啊!” 董卓奸诈残暴世人皆知,就连羌人这种蛮人亦十分清楚,与一头豺狼合伙,恐怕还沒达到目的就先被豺狼给吃掉了,丞相轲勒图站出來谏言,随后几位羌族将领也纷纷站出來复议,他们都十分清楚董卓的为人,而且他们更不相信匈奴人。(..info) “大胆,我意已决,谁敢再出言反对,休怪本王无情,汉军就快要打到我王庭,难道本王就束手就擒了么,哼,勒夫,点齐大军本王要在黄沙谷会一会这马超小儿!”威望,现在彻里吉最需要的就是威望,这些先王旧臣们。虽然表面上对自己恭敬,但背后经常阴奉阳违,还不是看他年轻沒有足够的威望,如果这一次不战而降,他又如何坐得稳这大王之位,所以彻里吉急需要一场胜利來稳固自己的威望。 黄沙谷,地处西羌王庭十里远,四面皆是沙漠,而所谓的谷,也不过是高矮不等的沙丘,马超率大军一路赶來,期间击溃数部羌军,斩首数千人之多,而数日前,他却突然接到了羌族大王彻里吉的战书,约他在黄沙谷决战,接到战书的马超,及时请來许褚、彭震、徐庶三人议事。 “哈哈,这羌人终于不缩头缩脑的了,奶奶的,自从杀了他们几阵后,他们就藏起來不敢出來,实在叫人抓狂!”许褚自随马超进入大漠,每战必冲在最前,死在他手上的羌人沒有七百也有五百,对于这些蛮人,他可是一点也不手软,只不过几战之后羌人不敢再來,却让许褚有些受不了,又因不习惯大漠的气温变化,整个人被晒黑了不少,远远看去如同一座大黑铁塔一般,马超等人也因此笑他为“铁牛”。 与许褚相处久了,马超也习惯他这种爽朗豪迈的性格,而且许褚还经常拉着马超切磋武艺,这也大大促进了二人之间的关系,几天下來二人便已经情同手足,只不过与羌人战了几场后,羌人突然间躲藏起來不敢应战,却让马超意识到了阴谋的味道,按理说自己已经率军打到西羌王庭附近,羌人应当拼死抵抗才对,怎么可能躲起來不敢应战,而这封战书的出现,更是让他感觉到了这位羌族大王的阴谋。 “仲康切莫高兴得太早,这些羌人打了几场后,便不敢应战,此时突然送來战书,我觉得这其中定有阴谋!”彭震如今也算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将领。虽然不比赵云、甘宁等人,但也是少羽手下一员得力战将,此次少羽派他随马超一同出征,便是为了历练他。虽然现在还不清楚羌人在耍什么把戏,但彭震却不像许褚那般轻敌。 听了许褚、彭震的话后,马超沒有直接开口,而是将目光转向徐庶,徐庶虽是文士,但却十分豪爽,所设之计虽然风险极大,但却十分精妙,这也让一向高傲的马超,对徐庶的态度变得恭敬起來,这次少羽派徐庶随马超一同出战,正是为了让徐庶一展所长。 “彭震将军说得不错,羌人之前还敢与我军对抗,可几战后却像消失一般,此时突然派人送來战书,这其中必定有诈,如果在下所料不差的话,这彻里吉定是有所倚仗,而他所倚仗的,无非是匈奴以及其他几股胡虏势力。虽然敌军数量可达数万乃至十数万之众,但我军有主公的手榴弹,亦不必怕他”如果说沒有这批手榴弹,徐庶也不敢说得如此绝对,毕竟这些胡人是马背上的民族,骑兵作战是他们的强项,而且如果羌人接连匈奴几部,兵力将数倍于己方,到时别说是扫平西羌,他这一万大军便先要葬身沙漠了。 马超在第一次见识过火药的威力后,便十分震惊,后來少羽又为他演示过更大剂量的火药,就连一人多高的大石都能炸得粉碎,考虑到羌人被逼急了会勾结周围几股胡虏势力,所以少羽也是分给马超五百支手榴弹,而这五百支手榴弹,也是马超手中的王牌,所以他听徐庶说敌军恐怕兵力会达到数十万甚至更多时,却沒有表现出惊慌,因为有这批军火在手,敌军兵力再多也不足为虑。 “主公叫我等扫平西羌,如果事情真如徐庶先生所说,羌人接连匈奴,那我等便将他们一锅端,这些胡人一直不肯顺从我大汉,便由我等为主公驯服这些蛮人,不知诸位意下如何!”马超受少羽教导,野心也日益增长,他不光想要降服西羌,如果匈奴人真的参与到这场战斗中,他还要一并将匈奴收服。 众人率大军远道而來,为的就是替少羽扫平西羌,保证后方的安定,而如果能够一并收拾匈奴人,则更是立下一功,众人当然沒有意见,尤其是许褚,听了马超的话兴奋得一张黑炭脸变得更黑,如果帐中不是自家人,恐怕先要被他这副骇人的样子吓个半死,即便是彭震一想起明日要与敌军数万大军交战,亦显得十分兴奋。 “孟起所言正合我意,蛮人不知我主发明的火药,我等可炸成此乃是雷公显灵,佑我主一统天下,定可起到更好的效果”徐庶说完,与帐中马超、许褚、彭震三人相视一笑,这还是少羽教给众人的计量,就是看中了古人,尤其是外族人对神明的盲目信仰,如果以神鬼论來迷惑这些蛮人,定能够事半功倍。 NO.143黄沙葬羌骑 次日天明,马超早早便率军赶到黄沙谷战场,为了给羌人一个惊喜,马超依徐庶之计,以俘获的羌人战马为先部,大军在后摆开阵势等待羌人的到來,而此时的马超,已经有些破不接待想要看到羌人惊慌失措肝胆俱裂的样子了。 有了大批金银牲畜这个条件,匈奴大王於夫罗也派出了五万大军为彻里吉助阵,只不过他本人不想趟这池污水,所以只派遣手下一员大将呼延易前來,不过这已经让彻里吉心满意足,有了匈奴的五万大军,再加上他纠集的五万大军,正好十万大军,足足是马超的十倍兵力,看着无数精壮的士兵,彻里吉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们屠杀汉人时的精彩场景。 “大王,汉人以战马在前,这其中定然有诈,我军不可轻动,不如先让那些匈奴人进攻”虽然极不情愿,但轲勒图身为丞相,却不能不随军出战,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反抗汉军,那么他绝不希望战败,因为他知道如果这次一旦战败,羌族将面临一场血的洗礼,不管是从个人还是他丞相的身份,他都不希望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不需轲勒图提醒,彻里吉也发现汉军这次布阵与以往不同。虽然他不明白汉军为何要这样做,但在他看來,汉军就算是在耍诈,兵力也不过区区一万,这次他亲率十万大军而來,兵力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难道还会怕这区区一万汉军么,轲勒图善意的提醒,不但沒有得到提醒彻里吉的作用,反倒让他认为轲勒图人老胆衰,暗自在心中寻思是不是该换掉这个丞相的时候了。 “丞相太过多心,汉军不过区区一万,我有十万大军,皆精壮之士,难道还会怕他区区一万汉军,哼,那勒夫乃是匈奴大王帐下爱将,若是我军不上反倒让匈奴人先上,恐怕会让匈奴看轻我羌人,本王倒要看看这些汉军还能搞出什么鬼把戏!”彻里吉一脸傲慢,连看也不看轲勒图一眼,说完便对身边的一员羌族将领说道:“越慕,本王给你三万大军,先让这些该死的汉军见识一下我羌族勇士的厉害!” “遵命!”越慕乃是元帅越吉的侄子,也是因为越吉而跟着水涨船高,一身本领也是鲜有敌手,所以十分受到彻里吉的赏识,如今越吉虽死,但越慕却仍然是彻里吉的爱将之一,而他本人也知道,这是这位新任大王在给自己立功的机会,只要他抓住这次机会,日后定然锦衣玉食备受重用,所以当下便面色一喜,当即告退下去点齐兵马,准备与马超一战。(..info好看的小说) 马超以手搭凉棚,朝着对面的羌军望去,正好被他看到一员羌将带着不下三万兵马行出大军,嘴角不禁微微上翘,他之前还担心这些羌人突然谨慎起來,但现在看來,他们还是上套了,徐庶让马超命人收集羌人的战马,并不是为了己方骑兵所用,而是为了设下火龙阵,足足五百匹高头大马,其中一半马身上都绑着手榴弹,而且还被浇了火油,只要马群一道,再以火箭射之,到时羌人将葬身于一片火海之中。 越慕不知马超心思,见汉军仍然未动,自以为汉军见己方兵力强大,吓得连动都不敢动,显得十分得意,亲自催马奔在最前,率领三万羌族骑兵气势汹汹的杀奔汉军,汉军凶残勇猛,这只不过是那些废物的借口,什么时候待宰的羔羊反过來变成屠夫了,越慕不信,他所率领的三万羌人也不信,他们要用手中的战刀,告诉这些汉军,什么才叫做勇士。 “勇士们,用你们手中的战刀,割下这些卑微的汉人头颅,杀啊!”越慕一马当先,尽显豪装之气,而且这厮膀大腰圆,看上去壮得跟个牛犊子似的,倒是颇有些气势,在他身后,三万羌族骑兵,像是一群饿狼般嗷嗷怪叫着,将手中战刀举过头顶來回挥舞,像极了一群手提屠刀冲向羊群的屠夫。 见羌人越來越近,马超兴奋的搓了搓手,将右手微微抬起,见马超的手势,便有士兵开始鞭打呼喝阵前的战马,待羌人距离两百步左右时,马超高举起的手臂突然落下,五百匹受惊的战马顿时奔腾起來,其奔跑所发出的声音直震得大地微颤。 “勇士们,汉军怕了,将这些战马抓住献给大王!”越慕不知马超用意,见汉军竟然将阵前的战马放过來,他自然不想错过这个能够拍彻里吉马屁的机会,于是便咧嘴大笑,吩咐士兵将这些上等的战马抓住。 羌人善于骑战,而且十分珍视战马,眼下汉军竟然送上这么多上等战马,这些羌人顿时看得一个个口水直流,待得越慕指令后,一个个身手矫健的摸出绳索,分为两部将那群受惊的战马围在当中,甚至有心急的直接朝着战马奔去。 “嘿嘿!虽然可惜了这些好马,但是相比起这些,三万羌人的性命來得更值,放箭!”马超自认知道这些战马都是上等好马,如果不是因为敌众我寡,他定然不会牺牲这些好马,但一想起这区区五百匹战马,就可以灭掉羌人三万精骑,他便觉得十分值得,待羌人接近那些战马,马超冷笑一声,立即下令士兵放火箭。 “咻咻咻...”虽然这次黄义并未跟來,但他的神箭队却被马超一同带了來,而徐庶之所以能设下这火龙阵,也正是看中了神箭队精湛的弓术,马超一声令下,五百神箭手顿时箭离弓弦。虽然是白天,但那耀眼的火箭依然十分壮观,犹如一场火雨般径自朝着马群射去。 “哼,卑鄙的汉人,想用这种方法來射杀我羌族勇士么,,举盾!”眼见汉军火箭袭來,越慕冷笑一声,立即命令士兵举起圆盾,顿时将汉军射來的火箭挡下一半。 但越慕怎么也沒有想到,这些汉军士兵的火箭,并不是以他们为目标,而真正的目标则是被他们围在当中的马群,更确切的说是战马身上捆绑的火药,被泼过火油的战马,粘上一点小小的火星便会瞬间被点燃,从而引爆捆绑在战马身上的火药。 “轰轰轰...”火花引燃火药,瞬间产生巨大的爆炸,而五百匹战马被羌人围得水泄不通,一匹战马被点燃,便会让周围数匹战马燃烧起來,少羽特意加大剂量的火药,瞬间在这一刻引爆开來,突然发生的爆炸來得太过突然,根本就不给那些羌人反应的机会,当爆炸的时候,他们甚至还将目光死死盯在那些上等战马身上。 巨大的爆炸不光将战马炸得四分五裂,碎裂的战马四散飞射,被击中的羌族骑兵顿时跌落下战马,被受惊的战马活活踩死,而更多的羌族骑兵,则是因为离马群太近,而直接被炸得粉碎,滚滚黄沙被爆炸扬起数米之高,三万羌族骑兵就像一个巨大的血球,在一瞬间爆裂开來,周围十米内皆是散碎的肢体以及鲜血,空气中顿时被血腥的气味所充斥。 似是为了配合这如同天雷般的响声,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也开始阴云密布起來,隐隐还会传來几响雷声,刚才还在唧唧呱呱吼叫着争抢战马的羌族骑兵,瞬间便葬身于一片火海之中,而那些战马都被事先泼了火油,即便是被炸得四分五裂,四周的大火亦沒有因此熄灭,其中一小部分跑得慢的羌族骑兵。虽然躲过了最直接的爆炸,但却被飞射而來的烈火所吞噬,任他们在黄沙上打滚挣扎,却始终无法熄灭身上的烈火,最终化作一推灰炭。 前一刻还在吼叫着为族人呐喊助威的羌人们,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彻里吉甚至差点从战马上跌落下來,他的三万精锐骑兵啊!一瞬间便化作一滩血肉,他的心像是被无数把刀子同时刺中一般,更让他震惊的是,那些战马为什么会突然爆炸,而当他抬头望向阴霾的天空时,不禁联想到这难道是雷神欲灭羌人。 即便是丞相轲勒图,亦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从來都沒听说过战马被点燃会爆炸。虽然他不太相信这是神明所为,但此时此刻,难道还有比这更有说服力的解释么。 “巫术,这些该死的汉人会用巫术!”羌人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刚才那场面太血腥了,三万羌族最精锐的勇士啊!一瞬间便葬身火海,他们此时终于明白,那些汉人为什么让战马冲在最前面,而羌人对神鬼之说又极为相信,他们不愿意相信这是神明在帮助汉人,所以他们更愿意说成是这些汉人会用巫术。 不管是神明所助,还是这些汉军真的是巫术,三万大军顷刻间化为一滩血肉,这是所有羌人以及那五万匈奴人亲眼所见,不管他们愿意不愿意相信,依然沒有熄灭的火焰,以及被轰起的沙雨,已将那三万精兵埋葬。 NO.144兵力再多也怕火药 “孟起,羌人已经阵脚大乱,此时正是我军进攻的时候,别管那些士兵,只要能杀掉羌王,其他士兵自然会溃散”火龙阵成功的灭杀三万羌族骑兵,让羌军阵脚大乱,巨大的爆炸声让战马受惊,如果不是羌族士兵极力控制战马,恐怕早已经出现万马奔腾的场景了,而一直冷眼凝视羌军的徐庶,心知此时正是趁乱突进去击杀羌王的时候,当即便提醒身前的马超。[..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三万羌族精锐骑兵啊!一瞬间就化为一滩血肉,这在以前马超想也不敢想,但自从跟了少羽,这种事情却只需要那种灰色的粉末就能做到,马超不禁对这位新主公兼师傅更加钦佩,此时羌人阵脚大乱,就算徐庶不提醒,马超亦知道时机到了,不过接下來将是昏天黑地的血战,徐庶这个文士在这里太过危险,所以马超看了徐庶一眼,便对自己的亲卫队长马钦说道:“马钦,徐庶先生就交给你了,将他送得越远越好,就算死也得给我保护好徐庶先生!” “属下遵命,将军保重!”马钦自然知道徐庶的重要性,当即便抱拳领命,将徐庶扶上自己战马,随后自己亦翻身上马,带着数十名亲卫护送着徐庶向后退去。 待徐庶被送走后,马超才看了一眼身边的彭震和许褚,见二人眼神闪烁,皆是战意昂扬,不由得微微一笑,对二人说道:“二位将军,孟起有幸能为主公效命,今日我等奉主公之命扫平西羌,还望两位将军全力助我!”说完,将手中虎头湛金枪高高举起,对身后的一万精兵喝道:“弟兄们,让这些羌人知道我汉军的厉害,杀!” 马超虽是最近才归顺少羽,但他直爽的性格以及高超的武艺,却很快得到了众人的认可,更何况许褚本就是性格豪爽之人,与马超可谓是一拍即合,此时见马超一骑当前冲在最前,不由得豪兴大发,对身边的彭震喊道:“我们也上,今天一定要杀个痛快!”说完,亦拍马提刀追了上去。 彭震并未像马超、许褚那般高喝,但他那已经潮红的面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他内心中的激动和兴奋,一万精兵在三人的带领下,如同一把锋利的宝剑,狠狠的插入羌军的心脏,而此时羌军还未从刚才的震撼中清醒过來,两军刚一交锋便被冲得四散奔逃。 “天神佑我主公,尔等羌人还不早降更待何时!”马超手中金枪如若游龙,将枪法发挥到极致,只要是被他盯上的羌人,皆是一枪刺死,而突击中他不忘喊上这么一嗓子,给羌人造成心理上的压力,毕竟古人将神明看得十分重要。 果然,羌人从沒见过这种爆炸,配合上此时天空中的阴云密布,迷信的羌人顿时将刚才的爆炸想象成天神在帮助这些汉军,原本就是由数股势力暂时集合在一起的羌军,顿时出现了分歧,以彻里吉为首的黄金部落自然不信这是天神保佑这些汉军,但其他几支分支部落,却相信这是天神保佑汉军,所以当马超等人率军冲杀过來时,真正冲上去抵抗的,基本只是彻里吉的黄金部落。 “西羌的勇士们,不要害怕不要畏惧,这只不过是汉军的巫术,给我杀光这些汉人!”此时的彻里吉面色铁青,他怎么也沒想到,汉军竟然如此厉害。虽然他不愿意相信刚才的爆炸是天神保佑汉军,但他却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如果他这一战战败,损失的不光是王位,羌族也将受到鲜血的洗礼,所以他不能败,就算这真是天神保佑这些汉军,他亦要逆天而为。 黄金部落是羌族中最精锐的勇士,他们都是对彻里吉忠心耿耿的战士,所以当汉军发动攻势时,他们也是最先冲上去抵挡的人,至于被彻里吉临时调动过來的部落,则是采取了隔岸观火的策略,在沒搞清楚形势的情况下,他们并不想趟这池脏水,毕竟如果真是天神发怒,不是他们这些凡人能够承受的,谁也不想自己的部落受到天神的处罚。 虽然彻里吉的黄金部落都是羌族中最骁勇善战的勇士,但马超此次带來的一万士兵,亦是少羽军中最善战的军士,无论是从精良的装备还是士兵单兵作战以及配合的能力,都要比羌人高出不是一两个等级,两军一经交锋,便已经呈现出汉军无人可挡的局面,而许褚、马超、彭震这三个杀神,则更是让羌人为之胆寒,几员想要在彻里吉面前表现的羌将,几乎都是在两三个汇合内,便被斩落马下,这更让羌人深信这些汉军有神明保佑。 虽然知道西凉马家极其厉害,但彻里吉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最引以为傲的黄金部落,在这些汉军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这让他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其他几个小部落暂且不说,他特意向匈奴借來的五万大军,竟然还未出击,难道他们要看着自己的黄金部落被消灭么,。 “呼延易,你他娘的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帮忙!”彻里吉此时也顾不上大王的架子,朝着在一旁眉头紧锁的呼延易怒吼道,现在他真的有些后悔他当初的决定了,如果按照丞相轲勒图的提议顺从汉军,也只不过需要每年向他们纳贡而已,而眼下却落得如此地步。 匈奴王於夫罗野心极大。虽然他收了彻里吉极大的好处,但他仍对西羌存有野心,至于他此次派來帮助彻里吉抵抗汉军的大将呼延易,更是於夫罗的心腹,自然是清楚自家大王的心思,他原本就只是报着隔岸观火的想法而來,因为汉军毕竟只有区区一万兵马,羌军数万大军,难道还不能击败这区区一万汉军么,如果真是这样,他大可以回去禀报自家大王,以强硬的手段降服西羌。 但当他看到那三万羌军瞬间被灭后,却对此战有了新的想法,这些汉军与以往他所遇到的不同,从汉军整体显现出來的气势,以及那面对这边十数万大军仍能够镇定自若的心态,都不是以往那些汉军可以比拟的,而刚才那一幕,更是让他有些胆怯,如果真是有神明保佑这些汉军,即便自己这五万大军冲上去,会不会也会受到相同的毁灭,他不敢也不想,如果他真的将这五万大军葬送在这里,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虽然呼延易无意出兵,但此时见彻里吉动怒,两家又刚刚达成协议,如果他这个时候还不出兵,势必会惹怒彻里吉,这是於夫罗现在不想看到的局面,所以被彻里吉这么一催促,呼延易只得狠狠一咬牙,对身边的五万匈奴狼骑喊道:“伟大的匈奴勇士们啊!杀光这些该死的汉军,让他们见识一下匈奴勇士的厉害!” “杀,嗷嗷!”与羌军不同,匈奴人虽然亦被刚才的爆炸所震慑,但他们就像是一群野狼,听到主将的指令,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的凶性,曾几何时这些汉军都是被屠杀的对象,如今己方兵马数倍于这些汉军,正如同捕猎一般,呼延易一声令下,五万匈奴狼骑顿时怪叫着催马冲向汉军。 马超将虎头湛金枪从一名羌族骑兵身体内拔出來,转身刺穿一名羌族骑兵的喉咙,很快便注意到自敌军阵中杀來一群骑兵,从衣着打扮上他可以认出,这些人正是羌人请來的帮手,他此次本就有心将这些匈奴人一网打尽,此时见匈奴人竟然主动杀來,不由得冷冷一笑,对身边正大杀四方的彭震喊道:“彭将军,匈奴人來了,叫弟兄们把剩下的手榴弹都准备好,我们给这些匈奴人一个惊喜!” 此次马超一共带來五百支手榴弹,之前灭杀三万羌族骑兵的火龙阵用去了一半,而剩下的一半则被马超分配给臂力过人的士兵,为的就是在混战时,由这些士兵将手榴弹投掷到敌军阵中,匈奴人的加入,无疑正好到了使用这批火药的时候,彭震亦知道马超的意思,于是便将指令传达下去。 五万匈奴狼骑的加入,的确给汉军造成了一些压力,毕竟羌军加上匈奴军共有十万之众,无数的羌人和匈奴人,几乎是将马超所率领的汉军牢牢围住,但即便面对如此危急的形势,一万汉军依旧毫无惧色,他们背靠背结成战阵,但有敌军敢冲上來,便用手中的长枪将其刺杀,而被护在当中的士兵,则是将揣在怀里的手榴弹以及火折子掏出來,只待主将马超一声令下,便使出全力将这些手榴弹投向敌军阵中。 见呼延易的五万匈奴狼骑压了上去,彻里吉一颗悬着的心方才落下,但还不待他舒展开脸上的愁容,便听混乱的战场中,传來一声如同炸雷般的大喝:“给我炸死这些狗娘养的!” 眼见周围的羌人和匈奴人越來越多,马超一边全力击杀敌军,同时仰天大喝道,早已准备好的士兵们,先用火折子将导火线点燃,接着卯足全力,将手榴弹朝着敌军密集的地方投去。 NO.145羌王坠马 “轰轰轰...”剩下的二百多支手榴弹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投掷到羌军兵马最密集的地方,当火药被引爆之时,顿时在羌军中炸开了花,无数羌族骑兵被炸飞,拥挤不堪的士兵完全沒有躲避的空间,被密集的爆炸轰得粉碎,相比起火龙阵造成的伤害,这一次的伤害更是多之数倍,爆炸声不断,而羌军以及匈奴军的伤亡却在不断上升。 爆炸声一响,就如同冲锋的号角一般,在马超、许褚、彭震的带领下,汉军一个个杀性大发,无人可挡般地斩杀那些已经惊慌失措的羌军士兵,因为实现考虑到爆炸的巨响,会让战马受惊失去控制,所以在此之前,马超等人便命人先将战马的耳朵堵上,不过即便如此,那如同炸雷般的巨响,依旧让战马有些惊慌,不过相比起毫无准备的羌人來说,却已经好上去多了,当汉军再次发动攻势的时候,那些羌人和匈奴人还在竭力的控制胯下已经失去控制的战马,而汉军士兵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趁机一阵冲杀,杀得羌、匈大军人仰马翻。 兵力再多也怕火药啊!所以说科学这玩意就是好啊!超时代的武器,在这个还处在冷兵器时代简直是所向披靡,不光是强大的爆炸力,就连那胜过天雷的响动,也足以让这些沒见过火药的蛮人震惊,当众人因这火药而夸赞少羽时,少羽总会笑着说:“我是个懒人,不喜欢费时费力的去打仗,而且我也看不得自己的弟兄战死,所以还是让那些敌人去死吧”,这句话虽然听起來很不正经,但却让众人心生感激,一将功成万骨枯,哪一个一统天下的帝王,脚下不是踩着累累白骨,而少羽这句话,却让这些属下心暖。 让马超沒有想到的是,也不知道是那个牛叉的士兵,竟然如同开了天眼般的将一支手榴弹扔到了呼延易的面前,当时呼延易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战场,当他发现从天上飞來一个个黑乎乎的东西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但谁知道那东西竟然好似长了眼睛一般,不管他退几步,那东西还是直直地朝着自己砸來,还不待他反应过來,那东西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闪光,紧接着就是一阵如同炸雷般的巨响,名震匈奴的呼延易就这样一命呜呼,甚至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死的。 比起倒霉的呼延易,彻里吉算是好过太多了,有无数的亲卫护在身前,他虽然也被吓得够呛,但爆炸却沒有波及到他,当他放下护住眼睛的手臂时,却发现他的数万大军,至少有一半已经倒下,有直接被炸得粉碎的,还有一些则是被炸伤,躺在地上呻吟的伤兵,他们的身上皆是鲜血,根本看不清楚原來的样子,整个场面看上去就像是地狱一般。 “咯噔”彻里吉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他万万沒有想到,汉军竟然会如此厉害,如果说第一次被炸死那三万骑兵是汉军搞的把戏,这一次的爆炸则更胜过刚才那次,如果汉军真的有这种本事,那自己即便有再多的兵马,又怎么够他们这么杀,这一定不是汉军所为,那些像软脚羊一样的汉军,怎么可能这么厉害,难道真的是天神在保佑这些汉军。 一阵爆炸过后,沉淀的沙子顿时又被扬了起來,让整个战场看起來更加混乱,刚才还喊打喊杀的羌人和匈奴人,顿时一个个变成了哑巴,当他们看到身边以及周围的惨状后,只觉口中一股腥臭,许多士兵都忍不住吐了起來,太惨了,战场上满是被炸得四分五裂的尸体、内脏,人的、战马的混在一起,就连这些嗜杀的蛮人,亦受不了这样的场面。 “许褚、彭震两位将军,请助孟起突进去!”敌军此时已经胆战心惊,马超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不趁机冲进去击杀羌王彻里吉,等到这些羌人再次冷静下來,自己已经沒有火药在手,以他这一万士兵,即便每名士兵能够以一当十,也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同时他也知道凭他自己一人之力,是很难冲到羌王所在的位置,所以他才唤许褚、彭震助他,以三人之力,想要突围到羌王的位置要容易得多。 闻听马超此话,许褚、彭震相视一望,皆点头应道,随马超大喝一声率众冲向彻里吉所在的位置,那些隔岸观火的羌族部落,见汉军如此厉害,在各族首领的带领下,纷纷撤离战场,如果汉军真的有天神保佑的话,即便是他们的大王也绝对不是对手,既然这样做会触犯天神,他们自然不会继续留在这里,而发现主将战死的匈奴人,则更是被刚才的爆炸吓得胆战心惊,此时哪里还会为这些羌人卖力,在一名副将的带领下狼狈逃窜而去。 此时的羌人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意,他们沒有趁机逃走已经算是极大的勇气了,当马超、许褚、彭震三人再次率军冲杀时,羌军几乎一触即溃,无人能挡其锋芒,即便是羌族中最勇猛的黄金部落,也终于在汉军两次轰炸后,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受到鼓舞的汉军越战越猛,大军距离彻里吉所在的位置也是越來越近,而早已灰头土脸的丞相轲勒图则更是不堪,到现在还用双手捂着耳朵,显然刚才的爆炸让他吓得不轻,当他抬起头看到汉军越來越近时,几乎吓得瘫倒在地上,幸好有两名羌兵将他扶住。 “快,快将我扶到大王身边去”轲勒图将身上的沙子抖掉,从新整了整衣冠,急忙吩咐两名士兵将自己扶到羌王彻里吉身边,如今彻里吉决意与汉军一战,而汉军此來的目的也十分明显,现在形势如此危急,如果彻里吉再不撤离的话,势必会被汉军所杀,而整个西羌也将跟着一起受牵连,到时整个西羌还能剩下几个人,简直无法想象。 彻里吉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让自己强自镇定下來,只不过他的嘴角还在不时抽搐,这一次他不禁损失许多兵马,这些该死的匈奴人收了自己那么多好处,竟然这么快就撒手不管,他真是彻底的失败了,其他部落都已经纷纷撤离,现在战场上还在拼命抵抗的,就只有他的黄金部落,但彻里吉知道,这支汉军不同以往,他的黄金部落很可能会灭在这支汉军手上。 当彻里吉看到丞相轲勒图在士兵的搀扶下走过來时,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丞相你來了啊...本王悔不该当初沒有听从你的劝解,这支汉军如此厉害,我西羌最勇猛的勇士都完全不是对手,更可怕的是那像天雷一般的巨响,我数万西羌勇士啊!瞬间便化作一滩血肉,唉...”此时此刻彻里吉真是有些后悔了,后悔他沒有听从丞相轲勒图的劝解,不然今日也不会有如此损失。 “大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些汉军已经被激怒,此时正朝着这边杀过來,大王此时应及早撤离才是,不然我西羌将彻底被汉军所灭,此次匈奴知我西羌受创,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大王还需尽早返回王庭集合各部做好准备!”比起眼前悍不可挡的汉军,轲勒图更担心的是野心勃勃的匈奴,这些家伙今日亲眼见到西羌受到重创,日后定然不会错过这个绝好的机会,所以他才提议让彻里吉速速撤离。 在羌军士气低落时,马超三人一路冲杀,眼见便已经能够看到彻里吉的王旗,马超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喜色,与许褚、彭震对视一眼,三人同时急催胯下战马冲上前去,而此时马超已经注意到,身穿金色战甲的彻里吉身边,正站着一个胡人,两人正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他也注意到,护在彻里吉身边的亲卫隐隐有动向,心中算定这位羌王是想脚底抹油,于是一双虎目瞪得滚圆,挺枪大喝道:“彻里吉哪里逃,还不束手就擒!” 马超胯下一匹战马,乃是上等的好马,脚力要胜过许褚和彭震胯下战马,而他发现羌王彻里吉欲逃离之时,心急之下也顾不上爱惜战马,马鞭拼命的打在战马身上,战马吃痛之下,疯狂的奔跑起來,眨眼间便已经冲到彻里吉面前,而彻里吉的亲卫又不是马超的对手,几合之下便倒下数人。 彻里吉正想听从丞相轲勒图的提议率军撤退,却不想马超马快,眨眼便已经冲到面前,原本还想拔出腰间的宝刀与马超一战,却不想他胯下战马被马超这一喝,惊得前蹄高高抬起,整个身子直立起來,将羌王彻里吉掀翻在地,头上的头盔被摔落,人也被摔得灰头土脸,嘴里被灌入一大口沙子,呛得他差点连肺都给咳出來。 “区区羌人也敢挡我大军锋芒,不自量力!”不待彻里吉从地上爬起來,马超手中虎头湛金枪锋利的枪头已经抵在他的喉咙之上,马超居高临下,以蔑视的眼神看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彻里吉,撇着嘴冷冷说道。 NO.146西羌归降 正欲拔马奔逃的羌王彻里吉,还沒來得及举起手中马鞭,便视线无限上扬,身子猛的向后仰去,竟是因马超一声大喝,惊得其胯下战马直立而起,将彻里吉掀翻在地,不待他从地上爬起來,便以被虎头湛金枪抵住喉咙。 “我主宽厚,本不想追究你等曾助反贼韩遂,却不想你等竟敢阻我大军,如今还有何话可说,!”马超向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很少将人放在眼里,更何况眼前这个灰头土脸惊惧交加的羌族大王,所以说话时脸上满是傲慢之色,像是根本不把彻里吉当人看一般。 彻里吉这一下摔得不轻。虽然他的武勇在羌族中也算是出类拔萃,但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从马背上栽下來,仍是摔得他浑身骨头像是散架一般,此时虎头湛金枪正顶在他的喉咙上,只要他敢动一下,沒有人会怀疑马超回一枪刺穿他的喉咙,不过如果这个时候不服软的话,谁能保证马超就不会一枪刺下來吗? “本王...彻里吉知错了,还望马将军恕罪,我愿归顺陆将军,年年进贡...”彻里吉刚一开口,便意识到他称呼上的问題,这个时候还自称本王,那不是纯粹属于装逼么,不过当他小心翼翼地瞥了马超一眼,见他仍旧是那副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样子,似是根本沒听见他说是一般,这才松了口气,接着将愿意归顺并年年进贡的条件说了出來。 按照少羽的意思,如果彻里吉能乖乖的听话,留他一命到也沒什么问題,因为他并不想将羌人赶尽杀绝,毕竟他知道,千年之后将会民族大融合,只不过在此之前,他不得不给这些外族人一点教训,让他们在这千年之内能够老实一些,五胡乱中华之类的绝不是他想要看到的,而现在彻里吉既然肯归顺,马超自然也沒有取他性命的意思,不过作为他率军反抗的代价,马超打算给他一点小小的惩罚。(..info无弹窗广告) “嗖”枪芒一闪,一抹血雾随风飘过,接着便听到彻里吉的惨叫之声,一旁的羌族护卫都一个个傻了眼,这些汉人实在太可恨了,大王都已经答应归顺了,他们竟然还下如此狠手,当下便有几名彻里吉的亲卫,提着钢刀死死瞪着马超,大有冲上去将他乱刀砍死的架势。 彻里吉浑身颤抖着用手捂着还在滴着鲜血的耳朵,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他知道他现在斗不过马超,而且这辈子恐怕也斗不过,反抗只会给羌人带來毁灭和再难,马超刚才那一枪,正好刺中他左耳上的耳环,连带着耳环被刺下一块皮肉,那是在他满月时,他的母亲亲自为他戴上的,所以彻里吉心中很是憎恨马超,如果可能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马超,但现在,他知道他沒这个机会,而且永远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既然斗不过,那就服软吧!俗话说打不过咱还躲不过么,彻里吉察觉到及名亲卫的动作,忍着左耳的疼痛,此时马超已经收回了顶在他喉咙前的金枪,所以彻里吉先是在丞相轲勒图的搀扶下站了起來,接着铁青着脸对那几名亲卫吼道:“你们要做什么?本王已经说了归顺陆将军,你等怎敢对马将军无礼!” 几名想要与马超拼命的亲卫,听了彻里吉这话亦知道即便几个人一起上,也未必是马超的对手,而且大王已经答应归顺汉人,如果他们真的动了手,恐怕整个羌族都要受到牵连,这几名亲卫还算识相,察觉到了彻里吉给他们递來的眼色,于是纷纷跪在地上向马超赔罪。 马超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羌人的反应,对他來说战斗已经结束了。虽然他一开始就沒将这些羌人放在眼里,但能够为少羽了去一桩心愿,马超心中仍然高兴,而且这一战羌人损失惨重,伤亡高达数万之众,想必有了这个教训,羌人以后也沒胆子再造反了,按理说这个时候马超大可以收兵返回武威复命,但他心中仍惦记着野心勃勃的匈奴人,这些匈奴人不除,早晚必成祸害。 这也是徐庶曾经提醒过马超的,与羌人不同,马家在羌人心中素有威名,但匈奴人却比羌人更加残暴,而且经过许久的修生养息,大有蠢蠢欲动,欲趁中原诸侯纷争之时趁火打劫之势,若真想为少羽解决忧患,唯一的方法就是将羌人和匈奴都打服,另外徐庶也将这样做的好处告诉了马超,那就是羌人此战损失惨重,一向狡猾凶残的匈奴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如果马超能够帮羌人击溃匈奴人,那这些羌人还不死心塌地的跟着马超。 瞥了一眼捂着耳朵脸色惨白的彻里吉,马超嘴角上翘,他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想必彻里吉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自己这一枪了,当马超感受到彻里吉与自己的视线对上时,这才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主常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此战羌族伤亡惨重,想必那些匈奴人不会轻易放过你们,我欲率军剿灭匈奴,不知大王可愿助我!” 彻里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之前还在头疼匈奴人的侵略,要知道这一战他的确是损失惨重,如果匈奴人这个时候杀來,西羌很可能会灭在匈奴手上,马超肯帮自己灭掉匈奴,彻里吉简直是求之不得,此时彻里吉甚至忘了左耳的疼痛,看着马超的眼神也变得感激起來,对着马超行了记礼躬身说道:“多谢马将军,将军大恩彻里吉记在心中,如若他日将军有需要,我西羌将效犬马之劳,决不食言!” 见彻里吉如此感激马超,许褚与彭震相视一笑,这正是他们想要的结果,以绝对的实力压倒对方,然后再好言安抚,说白了就是打一个嘴巴给一个甜枣,不过这方法百试百灵,此时少羽正在武威推行一系列新政,势力正在休养生息的阶段,有了西羌的帮助,粮草战马这些物资都不用马超却着急,所以他也不急着回去向少羽复命,而将矛头指向匈奴。 话不多说,西羌既降,马超亲率得胜之师,与彻里吉大军共返西羌王庭,大军在西羌王庭驻扎休养数日后,这才重新开拔准备荡平匈奴,为了表示对少羽的忠诚,羌王彻里吉不但提供了五千匹上等的战马,承担大军粮草供应的重任,还派出一万羌族骑兵供马超调遣,而马超则是派人将西羌归顺的消息报与少羽,并在书信中请求少羽派人为羌人送來一些中原的丝绸等物品,以做安抚之用,自然被少羽一口应允下來。 公元191年3月,马超、许褚、彭震率一万精骑并一万羌骑向草原进发,准备向草原上的饿狼匈奴发起进攻,而匈奴方面也很快得到了消息,并作出了相应的部署,少羽转战西凉,并在短时间内取下三座城池,一举成为一名具有实力的诸侯,也很快引起了天下诸侯的注意,河北袁绍虽然仍处在巩固势力的阶段,但同时也几次相邀派兵偷渡渭水攻打安定,但其意图被安定守将高顺及早发现,所以最终只是无功而返。 与此同时5月,快速崛起的曹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豪取兖州,迅速成为实力强劲的诸侯之一,曹操广招天下豪杰,招兵买马为日后争霸天下做好准备,而此时他唯一的目的,就是将董卓手中的献帝夺过來为自己所用,以达成他挟天子以令诸侯后的真正目的,曹操一直在关注少羽的消息,在得知他转战西凉后,悔不及当初沒有将其留在身边,此人如果不能为他所用,他日定是心腹大患,而曹操亦后悔当初自己心不够狠,沒能果断的击杀少羽。 其他诸侯例如公孙瓒、张鲁、刘焉、刘表、孙坚等人,也都在关注少羽的动向,张鲁生怕少羽拿下西凉三城,又与董卓达成同盟,会率军前來攻打他的汉中,所以急忙令其弟张卫率一万大军守备阳平关,刘焉、刘表则只是心知传国玉玺在少羽手中,心想着什么时候能从少羽手中夺过來,至于孙坚在得知少羽豪取西凉三城后,更是高兴得宴请群臣,在陆逊和周瑜的出谋划策之下。虽然大军止于夏口,但却让刘表整日提心吊胆,也算为孙坚出了口恶气。 就在诸侯之间互相争斗时,汉王朝新都长安城中,却即将爆发一场腥风血雨,在董卓近乎惨无人道的残酷统治下,忠于汉室的老臣们终于决定合力击杀董卓,而这场阴谋的幕后黑手,正是近來与董卓走得极近的司徒王允,继几位朝中老臣连番被董卓以各种罪名处死后,剩下的汉室老臣都整日惶惶度日,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死的是不是自己,而董卓无视献帝母子、一手把持朝政的行为,更是让这些忠于汉室的老臣义愤填膺,于是在司徒王允的集结之下,这些欲至董卓于死地的汉室老臣们,慢慢的拉开一张捕杀董卓的网。 NO.147王允欲施连环计 长安城中。虽然天空依旧湛蓝,但在王允看來却总是阴云密布,随时可能下起一阵腥风血雨,董卓,这头來自西凉的嗜血豺狼,自从无脑的何进引董卓进京,灾难和惨剧就一直伴随着汉王朝,先是不少忠臣义士被董卓所杀,之后董卓更是剑履上殿,完全无视朝纲,淫乱后宫,将王城后宫收为己用,更是纵容手下烧杀抢掠,可谓是恶事做尽,原本以为曹孟德发起的讨董大军能够击败董卓,却不想这些人逼得董卓火烧洛阳后,因各自的利益而各自离去,致使献帝以及一并百官被架空,忍辱屈服在董卓的淫威之下。 此时等待诸侯们率军营救献帝已经是沒有指望了,那些自私自利的家伙巴不得天下大乱,好能割据一方,作为汉室老臣,王允是个绝对的保皇党,他之所以假意臣服董卓,并不断博取董卓的好感,就是为了获得董卓的信任,为日后击杀董卓做好铺垫,他已经集结了朝中不少保皇党,但可惜的是,董卓身边有天下第一猛将,至少在王允这种文人看來,吕布仍是天下第一的猛将,伴随着之前曹操假借献刀刺杀董卓未遂后,吕布更是寸步不离,想要再找机会刺杀董卓,无疑是难于登天,眼见时间过去,而董卓依旧活得逍遥快活,王允有些心力憔悴的感觉,他们的力量是如此渺小,简直无法撼动董卓这座大山。 董卓的心腹大患江东猛虎孙坚被刘表所阻,无法靠近长安,让董卓安心不少,自此之后出入僭天子仪仗,封其弟董晃为左将军、鄠侯,鄠侯,侄董璜为侍中,总领禁军,董氏宗族,不问长幼,皆封列侯,并命人重新构筑郿坞。虽然郿坞之前经受过少羽一次洗劫,但对董卓來说那点钱粮并不算什么?如今能与少羽达成同盟,董卓倒是觉得那点钱粮能够结到少羽这个盟友很是值得,倒是对当日自己头脑发热发兵攻打少羽感到后悔。(..info) 为了稳住少羽这头随时可能咬人的猛虎,董卓采纳了军师李儒的建议,将从百姓身上榨取而來的钱粮分出一部分送给少羽,又将从民间选出的八百美女分一半送给少羽,收到董卓这批美女钱粮后的少羽,倒是也沒有不给面子,照单全收,并派人对董卓表示谢意,至此两家相安无事,董卓在暗中巩固势力,而少羽则趁机壮大自己的势力,为日后干掉董卓打好基础。 董卓自迁都长安以來,远离诸侯的直接威胁,或半个月至一个月便要设帐于路,与众臣聚饮,一日董卓出横门百官相送,董卓留众臣留下赴宴,恰好北地招安降兵数百人到,董卓命其部下尽斩其手脚,或者凿瞎其眼睛割掉舌头,以打过煮之,长安城中哀嚎之声震天,观此情景的百官皆胆战心惊,而这些人惨白惊慌的表情,则是董卓最喜欢看到的。 最让王允郁闷的,则要数张温这个倒霉蛋,他本欲与袁术勾结图害董卓,却不想书信被吕布所得,最终落得个尸首分家的下场,而自从出了此事后,相继出现老臣们纷纷辞官返乡的事情,他们虽然有心匡扶汉室,但面对董卓他们却无能为力,可以利用的助力越來越少,让王允整日愁容满面,有时心中也会产生放弃的念头。 话说这一日王允返回府中,寻思起张温之死,心中担忧自己在私下里合谋杀害董卓的消息,会不会被董卓知道,从而引來杀身之祸,他也是个凡人,他也怕死,所以他想來想去,越想心中越是担忧,直至深夜月明仍然难以入睡,于是便披了件袍子拄杖朝后园走去,一轮弯月当空,惨淡的月光搭在院子中,让王允忍不住仰天锤泪,暗恨自己无力拯救汉室。 正哭天抹泪之时,却听到有人在牡丹亭畔长吁短叹,王允本就心情烦躁,顿时眉头紧锁,拄杖快步走过去观看,一看之下才看清乃是他府中歌妓貂蝉,此女原本乃是官宦世家的小姐,因家族所累而沦为宫妓,后被王允偶然发现,便收入府中教其歌舞,年方二八,美色与琴棋书画样样俱佳,因为貂蝉聪明乖巧,而王允又无子嗣,所以也将貂蝉当做亲女对待。 原本以王允对貂蝉的态度,并不会对她发火,但怪就怪在他最近精神高度紧张,脾气也跟着烦躁起來,此时听到貂蝉长吁短叹,顿时恼火,快步走过去喝道:“你这贱人怎敢有私情!”,男人嘛,即便是再老的男人,看到又年轻又漂亮的小美女,都会有种想要收为己用的想法,而且这位貂蝉mm可是很标准的小loli哦,话说王允大叔貌似是个loli控。 在此解释一下,此貂蝉非彼貂蝉,真正的貂蝉因为某种原因,而未被送到王允府中,而这位貂蝉亦与仙音这个宫妓行会的头头熟识,后來少羽欲将貂蝉mm拐走后,想到王允的离间计,这才叫仙音再重新与这位貂蝉取得联系,并让其尽量配合王允的计划,只不过王允还不知道,他的一切尽在少羽的掌握之中。 貂蝉见半夜突然出现个人,吓得浑身一抖,正要出声呼喊之时,却看清來者正是王允,这才松了口气,不过王允的话他也挺清楚了,王允虽然平日待她很好,但貂蝉却不敢惹怒他,于是急忙跪地解释道:“贱妾安敢有私情,老爷您误会贱妾了”,虽是口中这样说,但貂蝉心中却的确有私,她的命运已经注定。虽然她说是无怨无悔,但当他得知她会被王允同时送给吕布和董卓时,仍是忍不住叹息,吕布尚且好说,毕竟人家要身板有身板,要外表有迷倒万千少女的外表,而且其威名世人皆知,跟了他也沒什么委屈的,但是董卓就不同了,一想起那个肥嘟嘟走路一晃一晃的死肥猪,貂蝉就忍不住一阵反胃,王允來前,她正是为此事叹息。 听貂蝉这么说,王允心头的怒火才稍微退去,见了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小loli,王允也始终是狠不下心來,于是便调整了一下语气,再次问道:“你若沒有私情,又何故深夜还在此长吁短叹!”王允说话时,眼睛则很不自觉地瞄向跪在地上,下巴下面那白花花的两座山峰。 经过一番辩解,又因为王允被貂蝉美色所吸引,所以也沒有过多追究,而随后貂蝉的一番话,却让王允由于拨云见雾,眼前突然一亮,急忙拉着貂蝉朝着画阁走去,王允万万沒有想到,真正能够让他一尝所愿图杀董卓的妙计,竟然是从偷窥美女身上得來的,兴奋之下一扫之前颓色,拉着一脸惊慌的貂蝉快步朝画阁奔去,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惊慌失措的貂蝉,而此时貂蝉心中却在想着,王允这色老头不会想在将自己送给董卓和吕布之前先來一手把... 王允携貂蝉进入画阁,将门窗关好,这才整了整衣冠,吩咐妇妾仆从尽出,这才让貂蝉坐下,自己则对着貂蝉叩首跪拜,王允知道,他这一拜就能够让狂妄霸道的董卓身死,他这一拜拜的值得啊!别说是拜一拜,就是貂蝉让他当着她的面裸奔,想必此时的王允也会毫不犹豫的照做...好吧!我邪恶了。 貂蝉虽知王允此举定是决定采取连环计了,但为了不让王允怀疑,她依旧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急忙伏于地上惊慌的说道:“大人何故如此!”心中却忍不住将王允八辈祖宗问候个遍。 “王允在此恳求你可怜大汉天下生灵,救我大汉子民于水火之中...”言罢泪如泉涌,伏于地上痛苦不已,任谁也看不出來,王允这是在做戏还是有感而发,反正在他对面的貂蝉是看到了,王允泪水鼻涕一大把,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方才贱妾曾言,只要大人有令,贱妾虽万死不辞!”貂蝉知道,现在是到了他向王允表忠心的时候了,为了那些还在受压迫的姐妹,为了天下间被董卓残害的百姓,她沒有别的选择。虽然这会毁掉她的一生,但当仙音告诉她这一切时,她却毅然决然的答应下來。 见貂蝉一口答应下來,王允破涕为笑,双手扶住貂蝉柔滑的双肩,也不知道是故意卡油还是太过感动,声音颤抖的对貂蝉说道:“百姓有倒悬之危,君臣有累卵之急,非你不能救也,逆贼董卓欲将篡位,朝中文武虽然不满,但却无计可施,董卓有一义子名曰吕布,骁勇无比,寻常之辈无法接近董卓便被吕布所杀,我观这二人皆是好色之徒,今欲用连环计,先将你许配给吕布,再献给董卓,你可从中取便,离间他父子二人致使二贼反目,令吕布杀死董卓以绝大恶!”王允口若悬河,慷慨激昂地将内心的想法说了出來。 随后看了一眼貂蝉,见她很认真的在听,这才接着说道:“若能除去逆贼董卓,重扶社稷,再立江山,皆是你之功劳,不知你意下如何!”说道最后,王允也有些心虚。虽然貂蝉之前答应下來,但这连环计忒地损了些,将一个年方二八的绝色美女同时献给董卓和吕布两个色鬼,他还真怕貂蝉听后反悔,让自己空欢喜一场。 NO.148吕布情迷 “方才贱妾曾言,大人但有使令,妾身定万死不辞,大人自幼待贱妾如亲女,望大人将贱妾献与二贼,妾自有办法!”该面对的总要去面对,而且如果能够除去董卓这个魔头,也算是为天下万民做了一件大好事,所以貂蝉甚至连再考虑一下都沒有,便再次向王允肯定道。(..info无弹窗广告) 见貂蝉一口答应下來,看她的样子也不似说谎,王允一直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下來,紧跟着心中又再次激荡起來,如果此计能够成功,那么逆贼董卓将被斩杀,汉室复兴便能够看到希望,不过因为有了张温这个前车之鉴,王允心中也很是害怕,一旦消息走漏出去,他很可能会成为第二个张温,对此他一点也不怀疑。 “此时若泄漏出去,我必被董贼灭门,切记不可让外人知道!”王允又再次起身,到门口、窗边检查一番,确认附近无人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对貂蝉说道,现在这个时候,他谁也不相信,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个道理,王允比谁都清楚。 看着如同做贼一样的王允,貂蝉心中苦叹一声,这王允也算是位汉室忠臣,能想出这连环计來拯救汉室,也算是他有心拯救汉室,所以她心中并不鄙视王允,毕竟刺杀董卓是件大事,稍微出一点点差错便会有无数人人头落地:“大人勿忧,妾若不报大人恩情大义,必死于万刃之下!”貂蝉坚决地说道。 此计既已定下,王允对貂蝉也是格外的感激,毕竟此计虽然能够将董卓置于死地,但却要牺牲貂蝉,要说王允对貂蝉一点感情也沒有,也实在不可能,所以王允再次跪地拜谢,以表他对貂蝉的谢意。 连环计既已定下,貂蝉也已经答应下來,王允认为事不宜迟,迟则生变,于是第二天便命人将家中所藏明珠数颗,命巧手工匠打造一顶金冠,因为吕布这货极少戴头盔,常戴金冠,王允此举也正是为了投其所好,待金冠打好之后,王允又秘密遣人送到吕布府上,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吕布得此金冠甚是满意,并决定亲自到王允府上拜谢。 自从虎牢关一战,吕布便极少有能够让他提起兴趣的事情,每天都是在做着不断提高自身武艺,和帮助董卓捉拿叛党反贼,这些平常的小事,上次听闻李傕那家伙带着飞熊军讨伐安定的陆少羽,吕布本想借此机会再次会会少羽,但却被董卓拒绝,后來听闻李傕落得个全军覆沒,自己也被少羽斩杀的下场,吕布不禁更加佩服起少羽來,那个能够重伤自己的家伙,真是越來越让自己期待与他一战了。 因为董卓的名声极差,而吕布又时刻守护在董卓身边,所以吕布的名声亦不是很好,平时很少有人会送礼讨好他,当然,那些奸臣逆子,吕布也不屑收他们的东西,但这个王允不同,此人乃是汉室旧臣学识极高,吕布虽然是一介武夫,但对王允还是很敬佩的,此次收了王允重礼,吕布也是特意打扮一番,以一飞虎金丝袍加身,头上则戴着王允送來的镶珠冲天冠,连一名亲卫也不曾带上,便自行骑着赤兔马赶往王允府上。 王允自然明白吕布的重要性。虽然吕布在董卓身边地位极高,但却不曾得到董卓手上的兵权,但这并不妨碍吕布在这连环计中的重要性,为了讨好吕布,王允也是不惜血本,特意命人准备好酒好菜等待吕布,待到吕布到來之时,更是亲自出门相迎,给足了吕布面子。 “吕布乃相府一将,司徒是朝廷大臣,何故错敬!”吕布还真有些不明白王允为何这么讨好自己,以王允的职位,并不需要这样來讨好自己,不过既然王允送了大礼,吕布自然不会得罪人家。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也只不过是随便问一句。 王允不知吕布心思,还以为吕布发现了什么?吓得满头冷汗,过了好一会才镇定下來,陪笑着说道:“方今天下别无英雄,惟有将军耳,允非敬将军之职,敬将军之才也,允在府中摆下宴席,温侯请进府一叙!”,拍马屁对每个当官的來说都不算什么?所以镇定下來的王允,很快就将这个问題解决。 “请!”少羽一直是吕布的一个心结,在少羽出现以前,吕布绝对不怀疑自己是天下第一,但虎牢关一战,他确实败在少羽手上,这也是吕布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吕布虽然自傲,但他不会蠢到不承认自己失败的地步,相反,他一直拿此时來鞭策自己,让自己不断强大起來,所以王允这么说,吕布也不觉得不爽,随王允进了王府。 席间王允殷勤敬酒,将董卓夸得仁德布四海、功高震古今,反正拍马屁又不要钱,王允说起來也是滔滔不绝,随后又将吕布也夸了一通,让吕布欣喜不已,手中酒盏不断举起,一杯杯酒水不断往口中灌,待吕布喝得脸色微红时,王允知道时机到了,于是便叱退左右,只留下侍妾数人劝酒。 酒至半酣,王允见吕布已有醉意,在吕布看不到的角度阴阴一笑,举起手掌敲击两下,对下人喊道:“唤我孩儿前來!”虽然王允丝毫不怀疑貂蝉的魅力,但他仍是认为,一个男人喝醉的时候,是对美女抵抗力最低的时候,所以在吕布已有醉意之时,他便要使出他的杀手锏了。 吕布虽然微醉,但大脑还算清醒,见王允拍手,心中顿时提起一丝警惕,最近长安传闻有人欲对董卓不利,而且之前又有张温这个前车之鉴,吕布也是格外的小心,一双虎目微眯,只要有人对他不利,他便立即动手。 王允并沒有注意到吕布的变化,只是沉浸一脸笑意,等待貂蝉的出现,片刻之后,一袭红纱长袍,化好艳妆的貂蝉,在两名青衣女子的陪伴下从内室走出,平日里的貂蝉便具备迷倒众生的美貌,如今换上红衣艳妆,更是从骨子里散发出一股魅意,就连看惯了貂蝉的王允,在这一刻也不由被貂蝉的惊艳所惊呆。 看惯了貂蝉的王亚楠尚且如此。虽然上过一些姿色不错的吕布,在见到倾国倾城的貂蝉时,却已经完全失去了飞将的姿态,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貂蝉微红的俏脸,身边那两位青衣女子虽然也算美女,但此时却被吕布完全忽略掉,貂蝉每向前一步,吕布的心脏便剧烈跳动一下,就连已经到了嘴边的酒水,都忘记去喝,这一次吕布的反应,却沒有逃过王允的眼睛,而见吕布如此,王允心中暗暗得意。 “司徒,此女为何人,,真九天仙女也!”吕布不是沒见过美女,相反,宫中那些漂亮的妃子侍女他见过不少,按理说对美女应该有很强的抵抗力,但在见到貂蝉的那一刻,吕布完全乱了阵脚,也顾不上温侯的姿态,惊问身边的王允。 “此乃小女貂蝉,允承蒙将军错爱,不异至亲,故而令其与将军想见!”王允见吕布已动色心,便知吕布已经上套,于是便给貂蝉打了个眼色,对貂蝉说道:“蝉儿,还不为吕将军把盏!” 貂蝉将王允递來的眼色尽收眼底,便淡淡一笑,迈开莲步朝吕布走去,半弯着身子为吕布倒酒,吕布只觉一股香风袭來,看着眼前倾国倾城的佳人,即便是吕布也有些要被融化的感觉,而且每当吕布感受到他的眼神与貂蝉对视时,貂蝉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魅意,让吕布连骨头都俗透了。 见貂蝉与吕布二人眉來眼去,王允虽然心中不爽,但为了大计,王允仍旧装作沒看到,并佯装喝醉,眯着眼对貂蝉说道:“我一家前途皆在吕将军身上,孩儿还不去与将军痛饮几杯!”说完,王允在两名青衣女子的服侍下闭目养神,不再去看吕布与貂蝉。 吕布自从见了貂蝉,心中警惕顿时消散,见王允请貂蝉与自己对饮,欣喜之下急忙请貂蝉入座,貂蝉假意欲入,却又装出一副羞涩之相,更是让吕布心中如有小猫抓痒一般,如果不是王允在前,他真恨不得冲上去将貂蝉揽在怀中。 王允虽然眯着眼,但却将吕布的表现看在眼里,心中阴阴一笑,又对貂蝉说道:“将军乃是我之至友,孩儿请坐便是!”,此时的王允,甚至感觉自己像是个拉皮条的,不过为了刺杀董卓的大计,拉皮条就拉皮条吧! 貂蝉听了王允此话,这才羞涩地坐在吕布身边为吕布倒酒,美人在侧,吕布甚至觉得杯中美酒越发香甜,忍不住又多饮了几杯,而他的双眼几乎沒有离开过貂蝉,心中一直在想,若能将此女娶为妻子,实乃他吕布的福分啊! 对于吕布,貂蝉倒是沒有什么反感,吕布人高马大,长得又英俊不凡,处处都散发出英雄之气。虽然严重色意外漏,但这并不妨碍貂蝉对他的好感,如果说王允真的将她赐给吕布,貂蝉觉得自己也不会反感,不过前提是吕布不为董卓这个魔头效命,所以貂蝉在与吕布相处时,到少了几分做戏的成分。 NO.149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王允设下的连环计,其中最重要的一环便是吕布,所以他决定先从吕布入手,却不想吕布比他想的还要不堪,一见了貂蝉便色心外漏,让王允心中得意非凡,待见到吕布与貂蝉眉來眼去,吕布已然沒了防范,这才指着貂蝉对吕布说道:“允欲将此女送与将军为妾,不知将军肯纳否!” 绝杀,这是王允的绝杀,在他看來,吕布是不可能拒绝的,可以说天下间只要是个带把的男人,都不会拒绝,而吕布那副色样,显然已经被貂蝉迷得神魂颠倒,说句不好听的,恐怕连他爹是谁他都不记得了,而这,也正是王允所期待的。 吕布虽然如此期盼,但他却沒有想到,王允竟然真的会将貂蝉赐给自己,当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喝醉了,直过了好会,这才醒悟过來,尴尬地一笑,但很快又兴奋的说道:“若真如此,吕布当效犬马之劳!”一想到能够抱得美人归,吕布便一阵欣喜,急忙出席拜谢道。 “呵呵,既然如此,待选一良辰吉日,便将貂蝉送到将军府中!”王允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便再给吕布下一记猛药,同时心中无比激动,如果这连环计成功,他将成为大汉功臣,名垂千古。 吕布又再三拜谢,欣喜无比地凝视羞涩的貂蝉,貂蝉亦以秋波送情,二人情意绵绵,郎情妾意...狼狈为奸,待宴席散后,吕布仍不舍离开貂蝉,但王允却佯装不堪酒醉说道:“王允本欲留将军住上一晚,但又恐太师见疑,还望将军体谅!”,王允见吕布已经完全被貂蝉迷住,于是便狠心地将二人拆散,好让吕布心有所盼。 虽然吕布此时便想抱得貂蝉归,但人家王允都说了,选个良辰吉日便将貂蝉送去,他再怎么急色,也不能做的太过分,于是只得收敛色心,对王允拜谢再三,又望了貂蝉一阵,这才心满意足地策马回府,却不想整晚都在想着貂蝉,趁夜未眠。 为了让吕布喝醉,王允也的确喝了不少,待吕布走后,他又对貂蝉交待再三,这才在下人的搀扶下回去休息,待王允走后,貂蝉这才叹了口气,面色平静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从一个隐秘的地方取出一个笼子,随手取过桌子上的一张白纸,提笔在纸上写上两行小字,最后将白纸放入一个小圆筒中,绑在笼子里面的鸽子腿上,推开窗子将信鸽放飞。 这种能够送信的鸽子,少羽自然知道,但他却一直沒有寻得,还是仙音对他提起,长安城中有人驯养这种信鸽,他才特意让人花钱买通此人,命其专门为自己训练信鸽,由于训练一只能够从长安飞到武威的信鸽,暂时还不可能,所以这只信鸽的目的地并不是武威,而是长安郊外的一个茅草屋,在那里潜藏着江凡和他的手下。 “嘿嘿!这王允老儿果然开始拉拢吕布了,主公真乃神人也!”看过书信之后,江凡冷冷一笑,他此次前來,乃是受了少羽之命,特意担当这传递情报的使命,而且在他出发前,少羽便将王允的计划告诉了他,让他将长安城中的动向报告回去,见了貂蝉的书信,江凡不由得对少羽更加佩服。 “猴子,你速速将此书信送到主公那里,王允既然已经开始拉拢吕布,先比离董卓老贼的死也不远了,一定要让主公做好准备!”江凡看着身边一名瘦瘦的手下,并嘱咐其说道,猴子是他部下中跑得最快的。虽然他们都配备了最好的战马,但此时他们处于董卓的势力范围之内,有些地方不是靠战马能够度过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猴子这种身手矫健的人,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两天后,当少羽接到猴子送來的书信时,不由得当着众人大笑起來,王允这來家伙终于要动手了,天下局势终于要发生大变动了,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也不知道仙音是从哪里找來一个女子代替貂蝉,据说她的名字也叫貂蝉,难道真正的历史中,被王允送给吕布和董卓的,也并非是真正的貂蝉。 “公达,眼下我军粮草军备准备得如何了!”自从马超与许褚、彭震三人率军讨伐西羌后,少羽便在武威、安定、西平三城推行新政,所谓的新政也不过是效仿现代的分地制度以及鼓励经商和农工业的发展,而且他又按照现代的农具改善了一下农具,免除了三城的税收,很快就得到了民众的拥护,这期间不断有人慕名参军,少羽的兵力得到了很大的扩充。 “启禀主公,近來用金钱从各地诸侯处换取大批粮草,足可供应我军一年消耗,从各地慕名而來的士兵多达五千之众,眼下排除马超将军带走的一万大军,我军兵力现有两万五千人马,西羌王彻里吉感激我主恩德,今日又派人送來战马两千匹,其他军器打造也已大有进展,想必用不了多久便可供大军所用!”荀攸有条不紊地说道,他与陈群、顾雍等人皆是内政好手,眼下少羽只有三座城池,自然将内政处理得井井有条。 兵力上少羽仍是处于劣势,但少羽知道,只要王允的连环计成功,用不了多久董卓就会被吕布所杀,他的部众皆将分崩离析,到那个时候将是他尽收董卓基业的时候,他肯与董卓达成同盟的原因,也正是因为他知道董卓会死在吕布手上,所以他才不急着向董卓开战,如今粮草军备俱已齐备,他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出击的时机。 “嗯,公达以及诸位果然沒让我失望!”荀攸、陈群等人的功劳,少羽自然不会忘记,现在他无法给予他们什么赏赐,所以也只能先记在心里,待日后崛起后,再以功封赏,说完内政方面的事情,少羽又对张辽说道:“文远,既然那王允已经开始拉拢吕布,想必距离董卓灭亡时日不久了,告诉弟兄们加紧训练,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主公放心,末将定要将这批新兵练成百战之师,以供主公所用!”张辽知道,少羽所说的是这批新加入的新兵。虽然少羽眼下开來有两万大军,但实际上真正能够战斗的,依旧是原來的旧班底,所以他急需要将这批新兵练起來。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王允这只老狐狸欲用连环计使吕布与董卓决裂,利用吕布诛杀董卓,然后将汉室掌握在自己手中,而心知这一切的少羽,则是打算在董卓被杀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入主长安,以达到他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目的。 就在少羽在武威做最后准备的时候,成功用貂蝉迷惑了吕布的王允,也即将进行他连环计的下一个环节,自宴请吕布过了数日,王允在朝中趁吕布不在董卓身侧,便提出请董卓到他府上赴宴的请求,而董卓正需要得到王允这班老臣的支持,此时王允主动相请,董卓自然很乐意地答应下來,却不知一个诛杀他的阴谋正在展开。 NO.150发情的董卓 成功的让吕布与貂蝉见面,使得吕布对貂蝉一见情迷,又过了数日,王允迟迟为将貂蝉送往吕布府上,任凭吕布几次暗示,王允皆装作不懂,直急得吕布抓耳挠腮,但又无可奈何,与此同时王允则想尽办法接近董卓,而今天也总算被他抓住这个机会,趁着退朝之时,见吕布不在董卓身侧,王允便主动邀请董卓到府上赴宴,而董卓也同时需要王允这班老臣的支持,所以也欣然接受。 董卓与吕布不同,不管是在当今朝中的地位,还是他的脾气都不同,所以这次为了宴请董卓,王允也是不惜将家中重金装扮了一番,以艳红锦绣铺地,厅中内外各设帷幔,使得内厅看起來十分梦幻,看到这一切安置妥当,王允有些得意地捻了捻他的山羊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次日晌午,董卓应约而來,他之前一直想要收买王允这班老臣,因为这些人在朝中还是具有一定的影响力,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董卓如果想废献帝取而代之,很需要这些汉室老臣的支持,所以王允提出请他赴宴后,董卓想也沒想便一口答应下來,带着百余持戟甲士來到王允府上,被亲卫从马车上搀扶下來的董卓,竟然有些被王允特意的装扮意外到的感觉,他沒想到王允竟会如此用心。 王允早早便出门迎接,直将董卓迎入府中,这才再次跪拜,请董卓坐于主位,董卓对王允的表现很是满意,便命人将其扶起坐于己侧,这也是迄今为止,除了董卓亲族以及吕布、李儒等人以外,王允是第一个能坐在董卓身边的人,同时也说明董卓对王允的看重。 “太师盛德巍巍,伊、周皆不能及太师也!”伊、周为何人,分别是商朝的伊尹与周朝的周公,二人并为佐命之臣,王允这一句话,便拍了董卓一记大马屁,但说的时候还一本正经,好像确有其事一样,直说得董卓脸上的肥肉直颤,两只要眯成一道缝。.info[] 马屁人人爱,董卓也不例外,被王允如此称赞,董卓心中大喜,对王允的好感也增添了不少,于是王允一旦敬酒,董卓便來者不拒,二人饮酒作乐,看上去十分融洽,待天色渐晚,厅中酒气弥漫,王允见董卓脸色潮红,知其必然已醉,于是阴阴一笑,起身跪在董卓面前说道:“为表王允对太师的仰慕,允特意在内室中设有一席,望太师移驾!” 被王允不断拍马屁,董卓此时已经有些飘飘然的感觉,他根本就不担心王允会对自己不利,因为他随身带着这百余名卫士,皆是飞熊军的精锐,但有人敢对他出手,瞬间便会化作一滩血水,此时酒喝得甚美,闻听王允说内室中还设有一席,便满意的打了个酒嗝,大笑着说道:“司徒如此有心,老夫怎能不给面子!”说完在王允的搀扶之下,一步三晃地朝着内室走去。 才一进内室,董卓便被眼前飘荡的红色帷幔吸引了注意,虽不知王允有何用意,但心中却也觉得新鲜,而且他也有些隐隐察觉到什么?于是便屏退了甲士,待众人退下之后,王允这才手捧酒杯走到董卓面前,躬身贺道:“允自由研习天文,昨日夜观星象,察觉汉家气数已尽,太师功德振于天下,若效仿舜、禹传位,正合天下民心!” 董卓虽然如今已经掌握了朝廷,但这却不是光明正大的,因为在他上面还有一个名义上的皇帝,所以他早就想将这个废物皇帝废掉,自己登基称帝,但却因为他的所作所为,一直被汉室老臣所反对,所以才迟迟沒有得逞,如今听到王允此话,董卓顿时有片刻惊呆。.info[]虽然他也有些感觉到王允邀请自己赴宴的意图,但当他真的听到这句话从王允口中说出时,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过高兴归高兴,董卓却不敢表现出來,于是强忍着心中的喜悦,故作怒态说道:“我董卓深受圣上赏识,安敢有此歹心,!”还被说,董肥肥这货还真有几分演戏的天分,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丝毫看不出來是在做戏。 即便董卓表面上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但王允却知道董卓此时必然欣喜万分,他的那点狼子野心,朝中上下谁人不知,只不过这正是王允想要的,所以他也不点破,而是装作更急切地说道:“自古有道伐无道,无德让有德,如今天子暗弱无能,太师以一己之力支撑汉室天下,岂是过分!” 见王允如此“情真意切”,董卓犹豫了好一会,这才露出一丝奸笑,与王允相视大笑,又豪饮数杯后说道:“若天命果真归我董卓,司徒当为元勋,董卓定不会亏待司徒大人,哈哈!”这一次,董卓是真的将王允看做是“自己人”了。 “允愿为太师效犬马之劳!”王允急忙拜谢,心中却暗暗想到“逆贼董卓,我愿你早死!”,不管怎样,能够得到董卓的信任,让王允总算是松了口气,有李儒这个智囊在侧,王允想要图谋董卓还真不容易,这次好不容易获取了董卓的信任,也让王允更坚信他的连环计能够除去董卓,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喜悦。 命人于堂中点上画烛,只留侍女进酒供食后,王允笑着对董卓说道:“教坊之乐不足入太师法眼,王允有家伎,望能博太师欢心!”王允说完,一脸奸笑地望着董卓。 这眼神,熟悉,很熟悉,太熟悉了,这眼神是个男人都懂啊!董卓看着王允的眼神,便明白了他的意图,只不过这王允还能给他什么惊喜,倒是让董卓有些期待,美女他见过不少,宫中的妃嫔侍女,几乎都被他玩了个遍,难道王允府中还藏有什么绝色不成,董卓越想越期待起來。 “甚好,哈哈,甚好!”董卓一脸猪哥相地淫笑道。 “啪啪”王允将手掌举起,重击两下后,便有人将堂中帷幔放下,随后笙簧缭绕,在一群年轻貌美的歌姬簇拥下,一袭火红似火的薄纱宽袍的貂蝉,伴随着悦耳的鼓乐之声伸展腰姿款款起舞映入董卓的视线,不得不说,王允这厮还真有些搞娱乐事业的潜质,内堂中被他这么一搞,倒是与现代的夜总会有一拼,如果这个时代有奖项的话,那王允肯定是当之无愧的娱乐之王啊! 迷幻的帷幔配合画烛的光芒,让被众歌姬簇拥的貂蝉显得格外娇艳,直看得董卓口水直流到下巴仍不自知,在他看來,相传商朝时迷得纣王不理朝政,终日迷恋的妲己也不过如此吧!董卓不得不承认,他从來沒见过这样的美人,即便是宫中那些女人,也沒法与眼前这个女子相比。 “此女何人,真不想司徒府上竟有如此妙人儿,真是羡煞老夫了,嘿嘿!“董卓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舞姿曼妙的貂蝉,对身边的王允说道,他现在甚至不舍得将目光从貂蝉身上挪开,生怕下一秒便看不到这美人。 董卓的表情被王允尽收眼底,见其比起吕布还要不如,心中顿时得意非凡,这二人果真是一对色狼,看來自己这连环计当真是设对了:“启禀太师,此女乃是府中歌伎貂蝉!”王允急忙上前给董卓介绍道。 “能够让其陪老夫饮酒!”如此美人若能坐于身侧共饮美酒岂不妙哉,董卓确实懂得享受,而且比起吕布,他的脸皮更厚一些,待王允介绍后,便急色地对王允说道。 王允见董卓如此急色,心中不由冷笑,为了吊足董卓的胃口,故意无视了董卓这句话,命貂蝉再献一曲,而貂蝉那曼妙的舞姿以及悦耳的歌声,就连王允自己都觉得迷醉,如果不是为了除掉董卓这个逆贼,他还真舍不得将这个宝贝送给董卓。 “一点樱桃启绛唇,两行碎玉喷阳春,丁香舌吐衠钢剑,要斩奸邪乱国臣!”貂蝉知道既然走出了这一步,便再沒有退路,她的命运将会在董卓被杀后结束,但她毫不后悔,能够为国除贼,她亦心满意足,所以即便她看到董卓那肥硕的身躯,以及带着让人作呕淫笑的肥脸,却依旧含媚带笑地轻歌曼舞,将自己的绝色发挥到极致,这是她的武器,一把让董卓看不到的宝剑。 直到见董卓已经像只发情的公狗一样,双眼通红,鼻息加重地盯着貂蝉时,王允才觉得时机到了,于是便击打双掌,给貂蝉打了个眼色,命其做到董卓身侧为其把盏。 有貂蝉这个美女为自己把盏,董卓顿时美得冒泡,抽动宽大的鼻子贪婪的吸食着自貂蝉身上散发出的幽兰香气,如果不是王允在身侧,董卓真恨不得现在就将貂蝉就地正法,不过董卓能坐到今天这个位子,也不是毫无头脑,自从见了貂蝉,他便明白了王允的意图,这美人早晚是自己,何必非要急于一时,所以董卓虽然急色,但却还是忍了下來,只是他那副难受得样子,让王允和貂蝉看了都觉得有些恶心。 NO.151吕布的杀意 见鱼儿已经上钩,王允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來,他赌的是吕布与董卓会同时迷上貂蝉,只有这样才能让貂蝉从中挑拨二人自相残杀,不过看到董卓直勾勾盯着貂蝉的眼神,王允便知道自己这次赌对了,而且他也小看了貂蝉对男人的诱惑力,以及董卓这货的定力,现在的王允就算是个瞎子,也能够看出董卓就跟发了春的公狗一样,怕是如果自己不在,董卓敢冲上去把貂蝉吃的渣都不剩。 “今日夜已深了,太师操劳一日,不如早些回府歇息!”都说伴君如伴虎,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发怒将你吃掉,但在王允看來,当今天子也比不上董卓十分之一。虽然至今为止一切都顺利的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但不知怎地,王允在董卓面前总是有些心虚,生怕再多呆一会会被董卓发现,于是便想劝董卓早些回府。 董卓彻底地沉迷在貂蝉的美色之下,就连端在手中的酒杯撒了,酒水撒了他一裤裆都犹不自知,只是呆呆地看着用袖子遮住半张晕红俏脸,直到感觉到裤裆一阵湿润,这才发现杯中的酒水完全被他小弟弟给喝了,于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又听王允此言,心中却有回府之意,只是一想到回府便不能看到貂蝉,便又有些犹豫,于是对着王允张口欲说。 王允是谁,人精一样的人物,而且这次又是他特意安排董卓与貂蝉见面,所以董卓还沒开口,他便知道董卓在想些什么?不待董卓开口,王允便已经笑意盈盈地开口说道:“允欲将此女献于太师,不知太师可纳否!” “哦,司徒此话当真,,王司徒果真要将貂蝉献给老夫,若果真如此,老夫定要图报司徒好意了,哈哈!”董卓闻言大喜,他刚想开口企图暗示王允让他将貂蝉献给自己,却沒有想到王允如此上道,不由得对王允又更信任了许多,现在王允在他心中的地位,可以说不亚于为他斩将夺关力退强敌的吕布,以及之计百出的李儒。(..info好看的小说) “此女有幸服侍太师,乃是她的福分,允一心忠于太师,只要太师心知便好!”王允自然不会想得到董卓的赏赐,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至董卓于死地,但此时董卓尚在,他当然不能将内心的想法暴露出來。 既然王允已经答应将貂蝉献给自己,那董卓再留在这里,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他王允难道还敢骗我董卓不成,想到这里,董卓便站起身來,随百余甲士重归太师府,王允率貂蝉及家众出门相送,正当王允见董卓仪仗走远,欲回府之时,却正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驰马向他行來,一时间王允不由得连连冷笑,沒想到啊沒想到,就连老天都这么帮自己,逆贼董卓若不死,则天理不容啊! 吕布回府后,每日盼着王允将貂蝉送到他府上,就连跟自己正室xxoo时,都有片刻晃神,将身下的妻子看成是脸色晕红面带桃花的貂蝉,可是数日过去后,王允这家伙竟然每次都故意装作沒看到自己,即使吕布向去追问,也总是寻不到王允的影子,终于,他今天再也忍不住,决定亲自到王允府上寻王允给他一个答案,却不想将要到王允府时,正好看到董卓晃着大肚腩,在貂蝉的陪伴之下上了马车,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本答应许给自己的貂蝉,怎么就上了董卓的马车,于是待董卓车马走远后,便立即催马朝王允冲了过來。 “司徒前将貂蝉许我吕布,今又将其送给太师,既然司徒早有此意,又何必戏耍吕布!”虽然还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董卓盯着貂蝉那色迷迷的样子,吕布却是看得一清二楚,他很清楚,貂蝉一旦落到董卓手中,自己就别想再有得到貂蝉的机会,所以十分恼火,认定是王允有意戏耍他,于是怒气冲冲,指着王允的鼻子说道。 吕布的到來,纯粹属于一场意外,并非在王允的算计之内,所以他才会暗自庆幸老天保佑,吕布來的实在太是时候了,正好免去他派人将此时告诉吕布了,不过此时吕布正在气头上,王允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把自己给宰了,所以连忙赶上去好言说道:“将军且先莫要动怒,此时非说话之处,还请将军随允进府细说!”说话的同时,王允还故意装作一副谨慎的样子,左右看了一会,似是在确定董卓是否走远。 “哼,便要看看你还有何话可说!”吕布虽然心中气恼,但此时见王允似有难言之隐,心中便也信了几分,不过他刚刚弄气冲冲而來,却也不好意思被人笑话,于是故意装出一副冷脸,对着王允冷哼道,王允自然知道吕布心思,也不气恼,仍是笑呵呵地将吕布迎进府中。 进了王允府,王允又将吕布待到内室,这才笑问吕布:“温侯何故怪我!”这虽然是明知故问的屁话,但王允自信能够凭自己一条三寸不烂之舌说动吕布,毕竟吕布此时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董卓那厮此时正被貂蝉迷得连他老娘都不认识,自然不会知道自己与吕布说些什么?所以想怎么解释这件事,全凭王允一张嘴。 “哼哼,若不是今日吕布恰好路过大人府前,恐怕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吕布倒想问司徒一句,司徒既然已经将貂蝉许配给我,却又何故将她献给太师!”一想到自己朝思暮想那么多天的貂蝉,竟然被王允送给董卓,而且如果不是自己今天实在等不下去,打算亲自來找王允恐怕他倒现在还不知道貂蝉已经被王允送给董卓,一想到这里吕布方才消退的怒火又再次燃烧起來。 “将军原來还不知道,昨日太师在朝堂之上,对老夫说“我有一事,明日到你家!”允因此准备小宴等候,酒宴当中,太师突然对允说道“我闻你有一女名叫貂蝉,已经许配给我儿奉先,我恐你言未准,特意代他前來相求,还请司徒将此女唤來,让老夫替奉先把把关!”,太师之命,王允自然不敢违背,于是便将貂蝉唤处拜见,谁知太师却说今日乃是良辰,硬要将貂蝉带走许配给奉先,将军來时,恰好太师带着貂蝉回府,不过想必将军乃是太师义子,待将军见了太师,太师定会将貂蝉许配给将军!”自从看到吕布的那一刻起,王允便心思电转,早有准备的他便将之前准备好的说辞告诉吕布。 见吕布似已相信,但脸上仍有怀疑之色,王允又接着说道:“将军若是不信可以试想一下,太师亲临,老夫焉敢推阻!”王允再次当着吕布的面,施展他奥斯卡影帝的演功,说得好像自己真的想要阻止,但却因为对方是董卓而无能为力的感觉。 被王允这么一说,吕布的心还真的开始动摇了,难道自己真的错怪王允了,董卓那厮真的是替自己着急,所以才会亲自到王允府上将貂蝉带走,想到这里,就连吕布自己都觉得这种想法可笑之极,被董卓带走的女人,有几个能离开,思及至此,吕布的心情顿时沉重不少,一边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另一边则是自己的义父。 “司徒莫要怪罪,吕布一时错见,不明是非便怪罪司徒,來日定当负荆请罪!”听王允说完后,吕布觉得怅然若失,一瞬间什么兴致都沒有了。 王允自然看出吕布的顾虑,这也正是他希望看到的,只有这样才能让貂蝉有机会离间他父子二人,要是换上两个正人君子,王允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为了让吕布放不下貂蝉,王允又故意说道:“太师那乃是将军义父,想必太师也是为将军欣喜,來日便会送到将军府上!” 这句话就像一根针,狠狠地刺在吕布的心头上,他明明知道貂蝉不会被送到自己府上,但他又不能当着王允的面这样说,既然事情已经搞清楚,吕布也沒有再呆下去的兴致,于是便僵硬一笑,辞别王允自行骑马返回府中。 次日,吕布在府中打听,众人皆告不知,吕布心中苦恼,便径自进了堂中,询问董卓诸位侍妾,这才从一名侍妾口中得知,昨夜董卓与新人共寝,到现在还未出门,因为听了王允的话,吕布原本心中还尚存一丝希望,希望董卓真的像王允说的那般,待过几日便将貂蝉送给自己,却不想这老贼自己留下享用,吕布大怒之下,纵身潜入董卓卧房后窥探。 昨夜被董卓蹂躏了一整晚,貂蝉虽然身心疲惫,但却起的极早,毕竟谁愿意整天对着董卓那张八戒脸,正在窗下梳头的貂蝉,却忽然见到池外映照出一个人影,头戴束发金冠,貂蝉不需要多想,便已经知道來者定是吕布,于是便紧皱双眉,装作忧郁不乐的样子,又用一块罗沙频频擦拭眼泪,此情此景真是我见犹怜啊! 见貂蝉如此模样,吕布几乎快要将自己的拳头捏爆,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将貂蝉救出,但思索片刻,又将拳头松了开,感觉身心一阵无力,颓然地退了出去,貂蝉见吕布不但沒有闯进來,反倒退了出去,不由得绣拳紧握,心中暗骂吕布无能,谁知片刻之后,之前退去的吕布竟然再次出现,但当他正向里走的时候,却正好看到董卓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來,这无疑又刺激到了吕布,此时他望向董卓的眸子中,已经暗含一丝杀意。 NO.152李儒的预感 吕布本就不相信董卓是为自己去寻王允讨取貂蝉,闻听董卓侍妾说董卓与貂蝉在一起,吕布更是怒火中烧,恨不得冲进去宰了董卓,但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但当他看到忧郁伤感的貂蝉时,本以为已经平复的心境,又再次被激起一朵涟漪,正忍不住迈动脚步欲进内室之时,却恰好看到刚从床上坐起來的董卓,一时间竟然不知进退。(..info无弹窗广告) 董卓可谓是春风得意,原本他以为这世上的女子也就如此,皇帝的女人他几乎都玩了个遍,也算是阅尽百花尝尽天下美色,可当他见到貂蝉的时候,就像猫见到鱼,奥特曼看见小怪兽一样,顿时觉得以前自己玩的那些女人,跟貂蝉比起來简直沒法比,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正可谓春风一度值千金,有大内宫廷的极品补药,就连董卓的小牙签,也当了一回一夜七次郎。 当他从沉睡中醒來,想要伸手再次感受貂蝉胸前那细滑的双峰时抓了空,这才下意识地睁开眼睛,才从床上坐起來,便看见一脸贼相的吕布,正贼眉鼠眼地盯着正在梳头的貂蝉,顿时眉头微皱,故意咳嗽一声,沒好气地对吕布说道:“奉先今日倒是空闲,外面沒事么!” 董卓这话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很闲,难道外面沒事情做了么,听了这话,吕布也有些不舒服,心道你当我愿意看你这身肥肉啊!老子是來看貂蝉妹子的,但这话当然不能当着董卓说出口,于是吕布只得恭敬地回道:“外面无事,儿特意前來探望义父!”虽然吕布心中在想,这世界上哪有抢自己义子老婆的义父啊! “哼”既然吕布这样说了,董卓即便不爽也只能作罢,强忍着想把貂蝉再xxoo一番的冲动,在貂蝉的服侍下穿戴整齐,少顷便有侍女送來酒食,貂蝉像个小媳妇一样服侍董卓进食,而董卓自然也很享受美女喂他吃饭,只是当他偶然瞥向吕布的时候,却发现这小子今天显得乖乖的,让董卓不由得怀疑这小子一大早來的目的何在。(..info) 貂蝉自然沒有忘记自己的使命,趁董卓不注意的时候,便对吕布以目传情,顿时让吕布迷得神魂荡飏,闻名天下的飞将,竟然难得地有些羞涩起來,英雄难过美人关这话果然不假,即便是吕布这样杀人不眨眼,让人闻风丧胆的猛将,也会有这种时候。 只不过对吕布起疑的董卓,却将吕布的表情看在眼里,见他常与貂蝉眉來眼去,心中暗暗不爽,现在在董卓心中,貂蝉属于极其珍贵的东西,绝对不允许别人多看一眼,即便是他以为心腹的吕布也不可以:“奉先既然沒事,那便先行退下吧!”董卓终于忍受不了吕布当着自己的面对貂蝉放点,哼,你丫不是帅么,老子偏不叫你如愿,于是董卓对吕布下了逐客令。 既然董卓已经下了逐客令,那吕布便沒有再赖下去的理由,毕竟董卓是他的主公,但就这样让貂蝉与董卓这只禽兽单独相处,吕布又极其同心以及不放心,谁知道董卓这只禽兽会不会大白天的就把貂蝉给xxoo了,一想到这里吕布便一阵心痛,本想开口向董卓索要貂蝉,但当他一看到董卓那冷漠的眼神,便将这种想法收了回去,在貂蝉恳求以及失望地眼神中泱泱地告退离去。 董卓自纳貂蝉后,便整日被貂蝉的美色所迷惑,经常连房门都不曾走出,一连月余也不外出处理政事,这倒是让朝中畏惧董卓的朝臣们欣喜不已,不知道的还以为董卓患病,心中暗暗诅咒董卓早死,而这些人中,真正知道实情的王允,却在心中暗笑不已,他知道董卓定是迷恋貂蝉,所以才会不來上朝,看來自己的计划正在顺利的进行,照此下去,离董卓的末日便不远了。 有了貂蝉这个内应,长安城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少羽手上,当他知道董卓已经完全被貂蝉美色所迷惑,竟然月余不曾上朝,便知道王允的连环计已经成功,距离董卓被杀的日子不远了,所以也加紧整顿军备,坐等吕布因貂蝉而刺杀董卓,致使天下局势重新被大乱的新局面。 由于过度迷恋与酒色之中,而且董卓又过了壮年,即便是靠药物辅助,也已经快被掏空了身子。虽然集结了朝中太医,但董卓的持久力却在渐渐衰退,以前早晨一柱擎天的现象,也变得少了起來,这可急坏了董卓这个色魔,也正是由此开始,董卓终于在一天感染了风寒卧床不起。 自从董卓病倒,貂蝉便像个尽职尽责的小媳妇一样衣不解带侍候董卓,曲意逢迎讨董卓的欢心,让董卓欣喜不已,而自那一日被董卓赶走后,吕布的日子并不好过,每天都生活在自责当中,当日貂蝉那幽怨的眼神,让他每每想起,都忍不住捶胸顿足,如果不是自己无能,貂蝉又怎会被董卓老贼糟蹋,越是这样,吕布就越发思念貂蝉,有句话不是说了么,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终于,这天吕布再也忍不住对貂蝉的思念,再次决定去见貂蝉。 眼前正好有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去见貂蝉的机会,董卓卧床的消息吕布自然知道,所以他便假意前去问安,此时正赶上董卓睡熟,貂蝉正在床边侍候,貂蝉闻听外面有说话的声音,于是便探出半个身子去望,正好看到正望这边走來的吕布,心中竟然升起一丝莫名的欣喜。 就连貂蝉自己都还不知道,她自己已经对吕布暗生情愫,但不管怎样,她都沒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同时也是她的宿命,见吕布到來,貂蝉以手指心,又指了指躺在床上熟睡的董卓,接着抽泣起來挥泪不止。 看到此情此景,吕布只觉整颗心都碎了,他看上的女人,竟然被董卓所霸占,他看得出貂蝉是被迫的,一想起董卓这禽兽摧残貂蝉的情景,吕布便忍不住青筋暴起,一直压抑的怒火再次爆发。 时正好有一阵微风吹过,董卓睡得本就不熟,这也是他的一个习惯,他身居此为,心知想要至他于死地的人多的数也数不清,所以即便是在睡觉的时候,他都时刻地保留着警惕,这也是他干了这么多坏事,还能活到今天的原因。虽然眼睛还有些朦胧,但董卓已经可以看出吕布的身影,毕竟当今天下,像吕布这么喜欢待金冠装b的家伙极少,而且吕布目不转睛的样子,也被董卓尽收眼底,再回头看时,正好看到立于床后的貂蝉,顿时睡意全无:“噌”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來,怒指吕布喝道:“吕布,你竟敢调戏我的爱姬!” 吕布沒有想到董卓会在这个时候醒來,而且董卓这声怒吼來的太过突然,让吕布混身一颤,心里打了个突突,结结巴巴地还想说些什么?再也不敢多看貂蝉一眼,心中想的皆是如何像董卓解释,不知怎地,自从归顺董卓后,吕布自己也举得他的胆气以及傲气渐渐退化了,难道是安逸的时间太久了么。 董卓自然不会给吕布辩解的机会,在他看來吕布根本就是來窥探貂蝉的美色,如果吕布不是他的义子,是他所倚仗的王牌,他早就让人把吕布拉下去砍了,董卓怒视着吕布,大喝唤來侍卫,又怒道:“将吕布这厮给我赶出去,今后不许他入堂!” “董卓老贼,你竟然如此对我!”吕布心中暗骂,董卓之所以有今天,还不是靠他吕布的功劳,现在他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呼來唤去你当老子是什么?,吕布本待发火,但或许正是因为安逸的日子太久了,他的顾忌也变得多了起來,一想到如果自己冲动起來,真的与董卓闹翻,即便能够活着离开长安,天下之大,又有几个人愿意他活在这个世上,想到这里,吕布便强忍着满腔怒火,也不告退,便恨恨瞪了董卓一眼拂袖而去。 看着吕布怒气冲冲的离去,就连告退也沒有,董卓更是恼怒不已,这小兔崽子吃自己的,住自己的,好吃好喝美女也不曾少了他的,现在他竟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无礼,是不是自己待他太好了,自吕布离去,董卓便在心里寻思,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制约一下吕布,不然照此下去他还不翻了天。 吕布怒气冲冲地往外走,正好遇到前來向董卓问安的李儒,吕布不喜欢李儒这种整日算计人的家伙,而且李儒长得又太过阴沉,让人一看便无好感,所以即便是与李儒碰面,吕布也沒和他说一句话,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李儒是董卓的女婿,现在吕布恨不得宰了董卓,所以恨屋及乌,连带李儒他也看着不爽。 李儒不知道吕布因何如此,换做平日吕布即便与自己不对付,也会客套两句,可今日如此,让李儒心中起疑,但吕布性子便是如此,不将天下人放在眼里,想通了这点,李儒才重新整理一下衣冠,朝着董卓的内堂走去。 才进内堂,李儒便注意到了董卓的表情,竟然与吕布有几分相似,联想起刚才吕布的表情,李儒立即意识到这其中的严重,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于是也顾不上向董卓问安,便急切地说道:“太师欲取天下,又何故因些小事而责怪温侯,倘若令其心变,则大事去矣!”别人不知道,李儒可知道,现在董卓挟天子以令诸侯,全靠吕布为他震住各路诸侯,一旦吕布变心,那诸侯们将再无顾忌,届时董卓将成为天下诸侯争相猎杀的对象。 “那又怎么样,,老夫如今贵为当今太师,又是他的义父,责怪他两句又怎样,!”董卓沒想到,李儒一进來就说这些,此时他的火气还未削去,李儒这么一说,反倒让他更加恼火,也顾不上李儒,便指着他的鼻子喝道。 NO.153吕布的机会 “嘭”李儒的一句话,不但沒有起到劝解董卓的效果,反倒更加激怒董卓,闻听李儒此话,董桌怒目圆睁浑厚有力的打手用力在桌子上一拍,只听摆放着酒食的桌子发出一声巨响后,不堪董卓巨大的力道顿时碎裂。 “哼!难道老夫还怕他不成!?如今整个长安以及天子都在老夫手上,城中精锐随时听候调遣,喝他两句又有何不可!”董卓现在的确是今非夕比,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最大诸侯,而且长安城中精锐俱在,若是吕布真的惹脑董卓的话,董卓还真就不怕他,因为兵权一直掌握在他的手上。 此时李儒的额头上,缓缓地渗下两道冷汗,正因为他意识到了危机,所以他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董卓之所以能够稳居长安,即便各地诸侯都有心讨伐,但却始终无人敢率军來犯,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当今天子掌握在董卓手上,诸侯们讨伐董卓则显得名不正言不顺,而且董卓现今掌握的兵力,也不是任何一个诸侯胆敢轻易挑衅的,即便是日益壮大的河北袁绍也不敢。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或许安逸的日子过得久了,董卓或许已经忘记了,但是李儒却不会忘记,当日如果不是有吕布在的话,恐怕董卓早就在十八路诸侯攻打虎牢关的时候命丧黄泉了,是的,吕布才是保证董卓霸权的关键因素。 而现在,董卓这个蠢货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而与吕布反目,在李儒看來,即便是貂禅这样的美女,也无法和一统天下的霸业相提并论,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他虽然是董卓的女婿,但他知道即便自己如何讨董卓的欢心,如何为他出谋划策,他也只不过是董卓的一个谋士,但这并不防碍他为董卓效力,因为他十分清楚,眼下董卓已经为天下人所恨,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而自己身为董卓的军师,为他出谋划策,自然也被天下人所恨,所以只有董卓霸权在手,他李儒才是安全的。 如今董卓这个蠢货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而自毁长城,怎能叫李儒不着急,且不说一直对董卓虎视眈眈的河北袁绍,就连最近崛起的曹操,也大有强攻长安的野心,之所以他们迟迟沒有动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吕布的存在,董卓强大的兵力再加上吕布无敌的武勇,才使得这些诸侯不敢正视董卓。 当然,李儒也不可否认,貂禅的确是个能让男人神魂颠倒的尤物,就连他刚刚看到貂禅时,也会有片刻晃神,但他与吕布不同,其一是因为他并沒有像吕布那样,从开始就认为貂禅一定是自己的女人,其二是因为李儒很清楚为人臣的原则,老大的女人最好不要看,有的时候或许看上一眼,小命就沒了。 “太师息怒,如今太师虽然稳坐长安,挟天子以令诸侯,但河北袁绍,陈留的曹操这些人,却仍是时刻虎视眈眈地盯着长安以及天子,这个时候还需稳住吕布,莫要让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來才好啊!”虽然李儒知道现在的董卓正在气头上,但身为他的军师,李儒又不得不站出來提醒董卓。 董卓之所以气恼,完全是因为吕布的无礼,董卓一直认为,一个身为臣子的人,就应该有足够的觉悟,老大的女人是你能看的么?如果是别的女人,董卓或许还会大度地将其让给吕布,他虽然好色,但他还是知道什么对他來说才是更重要的,但是貂禅不同啊,董卓自认为从來沒有见过这么绝美的女子,而且经过今天的相处,貂禅就像个小媳妇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有时还会亲自下橱为自己做上一两样可口的小菜,床上的功夫更是让董卓为之神迷,着实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上得大床,这样的极品女人,就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董卓也不会拱手相让,所以见吕布竟然如此无礼,当着自己面勾引貂禅,自然大发雷霆了,只不过他还沒愚蠢到极点,虽然此时还在气头上,但是听了李儒的话,还是很快的冷静了下來。 “好了好了,你去看看他便是了,需要什么你自己看着办就好了,行了,你也下去吧,老夫有些累了!”虽然知道李儒话中之意,但董卓还是对吕布有些恨意,而且经过这件事,董卓也沒了进食的兴趣,就连看李儒这寒蝉的脸也有些不爽,于是边开口打发李儒告退。 李儒虽然无奈,但董卓既然开了口,他也不敢违背,于是边惺惺地告退下去,出了内堂,例如不由得叹了口气,自顾自的说道:“唉!若如此下去,我等皆要死于此女之手!”还沒走出几步,李儒便听到身后传來莺莺笑语,阴沉的脸色不由得更加阴郁,最后狠狠地说道:“不,绝对不能,绝对不能让一个女人坏了主公大业!”说完也不停留,大步朝着吕布居所走去。 自从得知王允已经展开了诛杀董卓的连环计,少羽便一直处于忙碌的状态,最新的攻城器,标枪,战甲,箭失,粮草这些都需要尽快完成,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一个能够改变天下格局的绝好机会,如果失去了这次机会,即便是他,想要一统天下,也将付出极大的代价,或许他的愿望将被延迟数十年。 上次败飞熊军的时候,偶然从其大寨中发现的散碎部件,少羽已经感觉到了有一个超时代技术的人真真实实地存在,也让他再次提高了警觉,不光是这样,由于现在少羽手中已经有了足够攻城拔寨的兵力,所以攻城战所需要的攻城器便成为了必不可缺的武器,所以在这段时间里,少羽也是费尽心思设计既能够利于运送以及在战场上可以灵活移动的新式攻城器,不过对于有着现代化军事教育的少羽來说,这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在这期间深入草原讨伐匈奴的马超一行,也屡次传來捷报,匈奴屡屡苦吃败绩,现在几乎到了对汉军闻风丧胆的地步,就连少羽也不得不夸赞马超颇有当年霍去病的风采,能叫那些凶狠似狼的匈奴人闻风丧胆,想必这几个家伙也是使了些小手段吧!不过对于匈奴这边,少羽完全采取的是放手的策略,如何处置匈奴,全都交给马超、徐庶等人去处理,而他也想借助这次机会,打造出一支强劲的部队。 与貂蝉xxoo了一番后,董卓心情大好,回想起前日怒斥吕布时的情景,确实有些过激,于是便唤人将吕布寻來,董卓虽然对人残暴,但对于自己的部下却还不错,尤其是吕布这个他所倚仗的王牌,自从听了李儒的一席话后,董卓便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想借今天这个机会安抚一下吕布。 昨日才被董卓怒斥一顿的吕布,本是不想去见董卓,但奈何董卓是他的主公,主公有命他自然不能拒绝,于是只得含恨而來,其实他不想來见董卓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不想看到董卓与貂蝉亲密的情景,可是他又忍不住想要多看貂蝉几眼,所以就连他自己也很纠结,硬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就当是來见貂蝉而不是他董卓,这才复命而來。 见吕布到來,董卓面带笑意,将一脸的肥肉堆在一起,挤出一个自认为和蔼的笑脸说道:“老夫昨日病中,心神恍惚,有误言伤你的话,奉先还需不要记挂在心上啊!你知道,在老夫身边,最为倚仗的便是奉先!”董卓说完,便示意早已准备好的侍从们,端着装满黄巾的盘子,和二十匹锦缎赏赐给吕布。 吕布对董卓的封赏一点也不感冒,他如果是追求这点小恩小惠,当初也不会决定投奔董卓,可恶的是,他吕布拼死拼活帮他董卓打天下,可这老贼竟然抢走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一想起这事來,吕布便暗火,但董卓既然这样说了,吕布也不便多说,于是便单膝下跪拜谢董卓,随后立于董卓身侧,心中却在思索为何未见到貂蝉。 董卓卧病在床的消息,也终于被朝中文武所知,不少人都在心中诅咒董卓因病暴毙,但他们也只是发挥一下阿q精神而已,自己yy一下就好了,他们心里也知道,有宫中这么多御医在,董卓是不会有什么大病的,所以当董卓再一次出现在朝堂上的时候,他们原本那颗充满期待的心,也落了下來,再次臣服在董卓的淫威之下。 满朝文武之中,就只有王允知道实情,自从董卓将貂蝉带走后,王允也几次借口探望貂蝉,从她口中得知了董卓与吕布发生冲突的事情,这就更加让他得以,看來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而且貂蝉也真的沒有让他失望,先将董卓伺候得服服帖帖,然后再不时在董卓耳边吹枕边风,想必用不了多久,董卓与吕布反目便指日可待了。 这个机会并沒有让王允等太久,不知是老天真的欲亡董卓,还是老天欲助少羽成事,在董卓病愈后,一日在朝中与献帝共谈,恰好被持戟而來的吕布看到,吕布本想护在董卓身侧,但转念一想前几日他曾那番待他,又因为心中挂念多日未见的貂蝉,于是便冷冷的瞥了董卓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转身出了内门,提了自己的嘶风赤兔马,径自朝着董卓的太师府奔去,准备干一些窃玉偷香勾引貂蝉的勾当。 NO.154情定凤仪亭 自从貂蝉被董卓夺走后,吕布便整日心不在焉,心中只是思念貂蝉,他无时无刻都想找一个董卓不在的时间去见貂蝉,而今天正好被他撞见这么个好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于是跨上嘶风赤兔马,快马扬鞭直奔董卓的太师府,轻车熟路地直奔貂蝉所在。 貂蝉并不知道今日吕布会來,因为她认为吕布沒有这个胆量,这个被世人称谓飞将,让天下英豪畏惧的男人,在董卓面前却显得很是卑微,让原本对吕布还有一些还敢的貂蝉,渐渐的对他失去了兴趣,现在即便吕布出现在她面前,她也沒有一丝波动,在他看來,吕布只不过他任务中的一部分,她还活着就是为了完成这个任务。 吕布自然也不是傻子,从貂蝉的表情中,他也看出了她对自己态度的变化,这是完全不需要伪装的,不过当吕布想要开口辩解时,却顿时一阵语塞,他不知道该如何像貂蝉解释,因为他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才让自己失去了貂蝉,虽说他也是有自己的苦衷,但他知道,就算他说了这些貂蝉也不会听,人家初夜都沒了...n夜都沒了,你现在说什么还能把人家那层膜还给人家。 “多日未见温侯,请允许妾身先去梳洗一番,温侯且先到后园凤仪亭等候片刻!”整理了一下复杂的心境,貂蝉不断暗暗告诫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完成王允的任务,于是她装出一副笑脸,迷倒众生的笑脸,对有些尴尬的吕布说道。 再次看到貂蝉那迷人的笑意,让吕布顿时有些快要被融化的感觉,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带着这个女人离开这里,最重要的是貂蝉终于肯和他说话,这是最让吕布清醒的,他很怕貂蝉不再理他,多日來的思念,让他备受煎熬,此时貂蝉说完后转身便向内堂走去,吕布呆立片刻后,便提着方天画戟朝着后园的凤仪亭走去。 凤仪亭处于太师府后园池畔,碧绿带粉的荷花,玉石铺成的小道,都将这座以凤为主題的亭子衬托得格外的美,吕布并不是第一次來这里,身为董卓的心腹,吕布有着可以自由出入太师府的权利,这凤仪亭自然也是经常会來,只不过这次与之前不一样,佳人有约,而且还是貂蝉那样的绝色美女,即便是飞将吕布,心中也有些忐忑。 貂蝉的确是回内室梳洗打扮,但目的却十分简单,她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完成王允交给她的任务,过了许久,当貂蝉换上一袭粉色外袍莲步轻移來到凤仪亭前的时候,望着立在亭中那高壮的身影时,竟然有了片刻的犹豫,她本不应该有这样的犹豫,她也曾不止一次这样告诫自己,但真到了这一刻,她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境。 “我虽不是王司徒亲女,但司徒待我亲如己出,自见了将军,便愿伴随将军,此生之愿足以,谁想董太师起不良之心,将妾身淫污,妾身心念将军,恨不得一死了之,只因未与将军一诀,故而暂且忍辱偷生,今日有幸再见将军,妾身心愿足以,然此身已污,不得再侍奉将军此等英雄,愿死在将军面前,以明妾身之志!”貂蝉每说一句,便向前走出一步,言罢时已然走到池边护栏,不待吕布反应过來,已经手攀护栏,欲望荷花池中跳。 吕布沒想到貂蝉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虽然他曾不止一次地希望听到,但这一刻他呆住了,也正是这片刻的时间,貂蝉已经攀上护栏欲跳下荷花池,吕布是何等身手。虽然反应慢了一些,但他仍以一个健步冲上前去,伸出手臂一把将貂蝉拉了回來,担心貂蝉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來,还特意再加了一把力,将貂蝉望自己怀中一带,顿时暖玉满怀。 被吕布揽在怀中,感受着他那强壮的身躯微微颤动,和头上吹來的呼吸,貂蝉的心乱了,但只是一刻,当她再次抬起头面对吕布的时候,抽泣着对吕布说道:“妾身已不能侍奉将军,望将军放貂蝉一死明志!”言罢便想挣脱吕布再往池中跳去,当然她知道她无法挣脱吕布,而且她自然不会真的想要寻死。 “我知蝉儿心思久矣,只恨老贼在侧,不能与你共语!”感觉到怀中柔若无骨的娇躯似有挣扎之意,吕布这次毫不犹豫地将貂蝉抱得死死,生怕她挣脱开自己跳进池塘,人都说恋爱的女人智商为零,其实男人又何尝不是呢?现在的吕布,哪里还有那种以一当千,纵然千军万马吾亦吾往矣的飞将样子,倒是像个对自己心爱女孩表白的小子。 感受着吕布有力的拥抱,貂蝉将身子整个投进吕布怀中,这一刻吕布的胸膛格外的温暖,貂蝉并沒有说谎,一个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的美女,被董卓这种肥头大耳,简直像头猪一样的老家伙整日xxoo,换做谁也都恨不得自我了结,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貂蝉哭诉起來,也显得格外的真实。 “妾身今生不能与君为妻,愿來世能如我所愿...”貂蝉知道吕布已经入戏了,她自己也入戏了。虽然这是她不希望的,但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如此。 “我吕布今生不能娶你为妻,非真英雄也!”见貂蝉面如雨打,经过精心打扮的俏脸,此时已被泪水占据,吕布心中一阵绞痛,如果不是他当时不够坚定,如果不是他沒有再强硬一点,那么貂蝉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对他來说,他对貂蝉有愧,而这一刻,美人在怀,也让吕布不禁升起一丝柔情,也升起了一丝豪情。 “妾身度日如年,只望将军怜妾身來救!” “我今次乃是偷空而來,恐老贼起疑,需要速速退去,但你且放心,我吕布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带蝉儿离开,这一次我吕布不会再错了!”要知道,吕布说出这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并不是他畏惧董卓,如果真是他自己与董卓反水,他大可以一人一马杀出长安,但现在有了貂蝉,他不得不考虑貂蝉的安危,如果被董卓撞见,恐怕貂蝉的处境就危险了。 虽然听到吕布这么快就要走,貂蝉的心中有些忧伤,但她亦知道此事不是被董卓发现的时机,她需要吕布对她动真情,只有这样的话,才能给王允制造接近并说服吕布的机会。 “将军如此畏惧老贼,妾身恐怕再无见天日之时矣!”虽然明白这一切,但戏还是要演,不得不说,貂蝉是个天生的好演员,如果生活在现在这个年代,恐怕奥斯卡那个小金人的获得者非她莫属了。 吕布说完便转身欲走,闻听貂蝉此话后,却感觉脚下似是灌了铅一般沉重,便是想要向前迈出一步,都感觉重逾千斤,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來,单手扶住貂蝉,一脸坚定地说道:“我心意已决,若不能救出蝉儿宁愿一死,但此事事关重大,不可操之过急,且容我徐图良策,定要救蝉儿出虎口!”言罢,自知时间不多,便提戟欲走。 “妾在深闺,常听闻将军大名,如雷贯耳,以为将军乃是当时第一人,谁想却反倒受他人所制!”有人说女人天生就是演员,不管她们怎么做,永远都是对的,和疯子讲道理的是傻子,和傻子讲道理的是疯子,和女人讲道理又疯又傻,女人一旦施展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绝招,又有几个男人能招架得住,显然,貂蝉很清楚她的优势在哪里,所以她沒有放过这一点,给吕布再浇上一桶油。 见貂蝉言罢泪如雨下,娇躯蹲在地上,吕布满面惭愧,他知道,不管他现在怎么说,都无法让貂蝉真正的相信他,毕竟他沒有能够即使解救貂蝉,才使她落入董卓这老贼手中,现在见到貂蝉哭泣的样子,吕布心中微酸,复又将方天画戟依在亭柱上,将貂蝉揽在怀中,将她抱得紧紧,尽量使自己温柔地说道:“我吕布愿意为你去死一次,为救蝉儿,我吕布定要救出蝉儿,此生若不能娶你为妻,宁愿一死!” “温侯此话当真,!”虽然知道真正的目的,但当吕布真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貂蝉还是满心欢喜,一个尚存一丝好感的男人,能对她说出这样的话,真的让她很满足,比起被董卓那头肥猪压在身下夜夜侮辱,吕布真的强太多了。 “吕布对天发誓!”吕布亦是动了真情,他本就对什么高官厚禄、锦衣玉食不屑一顾,之所以追随董卓,也不过是想与天下豪杰一较高下,但董卓老贼却连他最心爱的女人也抢了去,这让董卓在吕布心中的地位急剧下降,说句难听点的话,现在的董卓,在吕布心中连条狗都不如,为了貂蝉,他不介意杀了董卓。 二人于凤仪亭下依偎良久,直到吕布再次开口告知将走,貂蝉这才有些不舍地放开吕布,在他光洁的额头上深情一吻,不带一丝目的,完全是发自内心的。 NO.155百辩貂蝉 吕布貂蝉情定凤仪亭,当真是郎情妾意情意绵绵,而在朝中的董卓,却左顾右盼始终未寻得吕布,换做平时吕布必定寸步不离地守在身边,今日未见吕布,董卓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info[]虽然不知道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他还是连忙辞别了献帝,登上自己车驾打道回府,献帝本就畏惧董卓,哪里还敢在他面前摆皇帝的架子,巴不得董卓赶紧离去。 不知道是该着吕布倒霉,还是董卓太过警惕,当他回到太师府的时候,正好被他看到系在府前的赤兔马,如果是别的马匹,董卓或许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但这匹嘶风赤兔马当年可是他的宝贝,当初李儒建议用赤兔马收买吕布的时候,董卓也是犹豫了好一会,最后才无奈地将赤兔马送给吕布,自那以后可以说有吕布的地方,就必然会有赤兔马,如今见了赤兔,那么吕布本人定是在府内。 一想起吕布在自己府中能干些什么?董卓就火冒三丈,不用想也能猜到,这是董卓的忌讳,别的可以与别人分享,甚至于一些女人都可以,但貂蝉不能,权利也不可以。 “吕布可是在府中,!”董卓怒目圆睁,冲着一名门吏吼道,对于这种小人物,董卓从來就不知道什么叫客气,整个长安都是他的,就连汉献帝见了他,都要规规矩矩的。 门吏见了董卓,两腿打软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这完全是因为董卓平日里的暴行所慑,像他这样的小人物,董卓平时连看都不会看一眼,饶是如此每当看到董卓的时候,这些下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打哆嗦,生怕哪里热闹了这个魔头。 “啪啪啪啪”董卓见门吏竟然半天不开口,气得走上前去,接连几个大嘴巴扇在门吏脸上,好端端的一张脸,被他那肥厚的大手扇得青一块紫一块,但董卓却不解气,瞪着眼睛再次吼道:“老子问你吕布是不是在府中,再不说话老子宰了你!” “噗通”门吏被吓得跪倒在地,实在是因为在董卓面前,他的双腿直不起來,即便是被董卓连扇了几个大嘴巴,门吏也不敢皱一下眉头,不过他绝对不会怀疑董卓后面的话,于是急忙开口说道:“启禀太...太师,温侯的确在府中...” “哼,给我把这贱人拉下去剁了喂狗!”董卓得知吕布确实在府中,顿时心火更盛,指着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门吏冷哼道。(..info) 不去理会门吏的哀求,董卓大步进了太师府,而他几乎沒有想,便直接朝着自己的居所走去,因为他知道,吕布这家伙极有可能就在那里,如果被他抓到,莫说他是吕布,便是天帝來了,他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嘭”董卓今日气盛,也不待侍从推开房门,便一脚将房门踹开,虎目一扫却并未发现吕布,不禁眉头一皱,迈步进了内室,转了一圈,却连貂蝉亦不在,于是气得大吼一声,满身杀气地向外走去。 “你,有沒有看到貂蝉!”董卓寻得一名侍妾,怒气冲冲地问道,对于这些女人,董卓就更不会放在心上,想打想骂想皮鞭还是sm不都全看他的兴趣。 侍妾惧怕董卓,连忙跪地说道:“貂蝉在后园看花!”说话时,还低垂着头,生怕哪里不对惹恼了董卓,她们对董卓的脾气十分清楚,稍微有些不和他心意的地方,轻则打骂一顿,重则便要直接砍头或者被赏赐给他手下的武将或者士兵,那种惩罚简直比死还可怕。 正说话间,恰好撞见提着方天画戟,匆匆忙忙闯來的吕布,吕布见了董卓心下大惊。虽然刚才在貂蝉面前做了次真男人,但此时突然撞见董卓,仍是犹如偷情被抓一样,见了董卓也不抬头,只是朝董卓抱了抱拳,便仓皇离去。 董卓见了吕布虽然恼怒,但他更关心的是貂蝉在哪,他很清楚,如果不把事情搞清楚,就胡乱怪罪吕布的话,不光会让属下寒心,更有甚者可能会逼反吕布,吕布对他的重要性他十分清楚,所以在事情还沒搞清楚前,他宁可先将怒火压下來,也沒有直接向吕布发火。 从董卓身边经过后,吕布哪里还敢停留,急忙快步出了太师府,翻上赤兔宝马便一路飞奔而去,他不知道董卓为何会放自己离开,但他知道,如果董卓反应过來,那自己就要遭殃了,所以快马扬鞭,不给董卓发怒的机会。 进了后堂,董卓命人将貂蝉唤來,也不知怎地,这次董卓见了貂蝉,少了几分迷醉,却多了几分怒火:“你与吕布私通,!”坐在主位之上,董卓的脸冷若冰霜,丝毫沒有因为貂蝉的到來而改变。 貂蝉还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董卓,就连貂蝉亦能够感受到董卓散发出的杀气,不过她早有准备,而且下人刚刚在唤她來的时候,她也知道董卓撞见吕布的事情,不但不惊反而暗喜,这正是她所等待的机会。 “妾身在后园看花,谁知那吕布突然赶來,妾身放要回避,那吕布却说我乃是太师之子,不需要回避,言罢提戟将妾身待到凤仪亭,妾身见他其心不良,担心他不利于妾身,便欲投荷花池紫金,谁知却被那厮抱住,后妾身一心求死,吕布恐太师赶來,便匆匆逃去!”貂蝉虽然心中暗喜,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她知道,这是个挑拨董卓与吕布反目的最佳机会,错过这次,想要再找这样的机会恐怕就很难了。 听了貂蝉这样说,董卓的脸色也好转了一些,不过他还是不完全相信,而且他的确也不希望因为一个女人而与吕布反目,于是便试探性地问道:“老夫欲将你赐给吕布,你意下如何!”董卓说完,一双似是能够洞穿人心的眼睛,微眯着盯着貂蝉。 被董卓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貂蝉顿时片刻惊慌,而最让她惊慌的还是董卓刚才那番话,她本以为董卓撞见吕布,必然会于吕布决裂,再轻亦会动怒,却不想董卓竟然要将她赐给吕布,难道董卓真能为了霸业放弃美色。 “妾身已是太师的人,今次若要将妾身赐给家奴,妾身宁愿一死也绝不受此辱!”虽然心中不确定董卓的想法,但貂蝉不会因此而放弃,为了达到目的,她不惜飞快地跑向侧墙,取下一把宝剑,抽出宝剑便要自刎,连环计成功与否全在此一举。 董卓虽然坐着,但见貂蝉突然拔剑自刎,肥胖的身子竟然一跃而起,飞快地扑向貂蝉。虽然长久以來太过安逸,董卓的身手退步了许多看,但多年练武的根基尚在,所以宝剑还沒接触到貂蝉,便被董卓一把夺了过來,当然,这也离不开貂蝉的“配合”,只是貂蝉戏演得逼真,董卓心急之下竟也沒看出破绽。 “当啷”董卓从貂蝉手中夺过宝剑,便一把将宝剑丢在地上,急忙将貂蝉揽在怀中说道:“哈哈,老夫只是戏言,你又何故如此!”最终,董卓还是选择了美色,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更确切的说他是想江山美人一并拥有,吕布,让他去死吧! 貂蝉倒在董卓怀中,掩面大哭着说道:“此必是李儒之计,那李儒与吕布交厚,所以才会设此计,却不顾惜太师体面与贱妾性命,妾身恨不得生食其肉!”说道后面,貂蝉竟然双眼通红,一脸恨色,像是真与李儒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哈哈,老夫哪里舍得了你,老夫明日便和你同归郿坞去共享快乐!”考虑到在这长安,一旦自己不在府中,吕布便会趁机來骚扰貂蝉,如果真如貂蝉所言,若是吕布再來,当真要逼死貂蝉不成,所以董卓思索再三,决定带貂蝉前往刚刚建好的郿坞去,只不过一想起郿坞,董卓就有点怪怪的感觉,或许少羽那一次洗劫,真的让董卓有些难忘。 西凉武威,在得知王允的连环计后,少羽一直很忙碌,攻城器、大军所需粮草、新兵的训练进城以及长安城中的信心情报,而最让他担心的一点,就是最近开始向长安不断输送士兵这件事了,为了能在王允成功击杀董卓后,董卓的部将们不会夺回长安,少羽需要在长安城中安插足够的兵力,以能够在第一时间夺下长安城以及献帝,但长安城是董卓的地盘,如果贸然见进入太多外來者,又恐引起他的注意,所以只得缓缓派人潜入。 望着西凉地图,少羽将目光定格在郿坞,这个曾经被自己洗劫过一次的地方上,他知道,要不了多久,董卓就会前往郿坞,而这也正是王允接近并说服吕布诛杀董卓的时机,距离董卓灭亡的时间越來越近,他的心境也越來越激动,一直等待的改变天下格局的机会,自己一定要将它牢牢抓住。 NO.155策反吕布 大军未动粮草先行,这是行军打仗的基本常识,但对于少羽來说,这次的战斗却并不需要这样做,因为早早就在为长安攻略战做准备,已经有将近一千名精锐士兵被安插进入长安城,可以说现在长安城中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少羽知道的一清二楚,董卓携貂蝉同往郿坞,这是少羽一直等待的消息,也是他大军开拔的信号。 董卓离开长安前往郿坞时,并沒有让吕布同行的意思,这让吕布虽然心中生疑,自那日在太师府被董卓撞见后,李儒随后便前來劝慰,并放言要劝董卓将貂蝉赐给吕布,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董卓不但沒有将貂蝉下赐,反倒是决定不日前往郿坞,原本就有些憎恶董卓的吕布,则更是很其入骨。 当日百官外出未董卓送行,吕布自然也在列,望着缓缓放下车帘消失的那张俏脸,吕布恨不得当即便追上去将貂蝉救下,但董卓此行携大批精兵,权衡之下吕布无奈只得放弃,而吕布落寞的神情,却沒有逃过王允的眼睛,这场戏是他一手策划的,而吕布这样的表情,则正是他期盼多日的,他知道,能否使吕布诛杀董卓,便在此一举了。 “侯何不从太师去,乃在此遥望而发叹!”待朝臣都纷纷散去后,王允见吕布仍勒马凝视董卓车队离去的方向叹息,便阴阴一笑,大步走过來,并故意开口问道。 吕布正心不在焉时,却听到身后有人说话,惊回首才发现是王允,四顾张望一番,见刚才的文武朝臣都已经纷纷散去,可他刚才太过专注,始终沒有发现,此时见王允向自己走來,心中苦闷,当日若不是在王允府上见到貂蝉,恐怕现在的他也不会如此,想到这里,吕布不由得在心中暗叹造化弄人。 “老夫前几日染病在身,故而闭门不出,许久不曾见得将军一面,今日太师驾归郿坞,也只得托着带病之身前來相送,却不想再次喜见将军,请问将军为何在此长叹!”王允给朝中文武的印象,是个能言善辩的和事老,而且他在说话的时候,还不忘表现出他见到吕布的喜切,一眼看去,还真像是见到吕布感到高兴。 吕布见了王允,本想出言喝斥,如果不是王允将貂蝉引荐给董卓,那貂蝉又怎会被董卓看中,有些时候,吕布都会将这件事归罪到王允头上,而现在王允偏偏在他心情最不爽的时候提起此时,吕布则更是暗火顿生,只不过王允好言好语,吕布即便恼怒于他,也始终开不了口,只得叹了口气说道:“吕布如此,还不是为了你家女儿!” 貂蝉是在王允的安排下与董卓见面,当时董卓那猪哥像王允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更何况董卓本就是个贪婪好色之徒,见了貂蝉这等绝色,定然不会赐给吕布,而且事情也正是按照他的计划进行,但为了能够挑拨吕布与董卓的关系,使得吕布向自己倒戈,王允却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问道:“莫非太师未将貂蝉赐给将军,!” “哼,老贼自己享用宠幸多日!”一提起此时,吕布便觉得心中怒火有些无法压制,想他武勇闻名于天下,各路诸侯皆畏惧其勇,昔日虎牢关前,如果不是有他吕布在,想必董卓早就已经尸首分家,哪里还会抢走自己心爱的女人,现在见王允提起此时,吕布顿时满面杀气,似极了吃人的猛虎。 即便是王允早就料到这句话会触动吕布,但此时见吕布动怒,仍是被他那气势吓出一身冷汗,吕布的威名是在战场上拼杀出來的,身上的杀气又岂是常人所能承受得了,震惊片刻之后,王允才好不容易使心境平复下來,他知道现在的吕布,已经不再是那个对董卓言听计从的吕布,想要促使吕布诛杀董卓,就要抓住他这一刻的怒意。 “温侯此话当真,,不对,不对,老夫不信会有此事!”王允故作大惊状,对吕布摆手说道,说话同时心中却在暗笑,吕布对貂蝉的痴迷,已经远远超过王允的预料,同样他也知道,被怒火冲昏头脑的吕布,是最好劝说的,为此他不介意再给吕布这团火上浇一桶油。 吕布将牙根咬得咯咯作响,将之前的事情一件件告诉王允,此时他竟然对王允生不起一丝火气,反倒将他看成知己,毕竟他与貂蝉这点事情,只有王允这一个知情人,而吕布越说越气,说道最后竟是两眼血红,恨不得要与夺走貂蝉的董卓拼命。 这些事情王允自然清楚,貂蝉每次都会将进度告知给他,所以他对吕布与董卓的事情了如指掌,现在看到情绪有些失控的吕布,不需自己如何指引,便已经将怒意全都转向董卓,王允心中暗暗得意,好不容易平复下心境,良久才再次开口说道:“唉!真想不到,太师竟然做此禽兽之行!”王允一副痛心疾首,像是对董卓这种不道德抢人家媳妇自己霸占的不道德行为十分憎恶。 瞥了一眼沉默不语,面色铁青的吕布,王允上前一步,拉着吕布的手说道:“此地不是说话之处,温侯请随老夫到寒舍商议!”前面的一切都是为了说服吕布做的铺垫,当这些铺垫完成后,王允知道他的连环计就要到最后一步了,为了事情的保密,所以他需要带吕布回到自家府上,因为这件事情如果泄露出去,他王允即便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 貂蝉不在,吕布亦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可做,索性便随王允一同回了王府,王允命人在密室之中摆上酒席款待吕布,饮过酒后,吕布又将当日凤仪亭被董卓撞见的事情细数了一遍,言罢,便独自狂饮,似是要用烈酒來忘记苦恼之事。 “太师淫辱我女儿,夺将军之妻,此时定会被天下人所耻笑!”王允抿了一口酒,瞥了一眼吕布,见其之事一个劲地狂饮,似是根本沒听到他的话一般,这才接着说道:“非是耻笑太师,乃是耻笑老夫与将军,王允老迈无能之辈不足道也,可惜将军乃是盖世英雄,竟要受此大辱!”说道后面,王允的声音也变得高亢起來,一副替吕布抱不平的样子。 “嘭!”“哗啦”正提杯欲饮的吕布,听了王允此话,顿时勃然大怒,一掌劈在面前桌子上,顿时将桌子轰得粉碎,随后吕布怒目圆睁,似是野兽般仰天怒吼。 “老夫刚才失语,还望将军息怒啊!”王允见吕布动怒,心中暗笑,但却好言劝慰。 如果王允沒有说出刚才那番话,或许吕布即便是恼火,也不会对董卓下定杀心,但现在他的脑海中只有无尽的杀意,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哪一样不是十恶不赦,每想至此吕布便恨不得一戟刺死董卓,此时怒火攻心,他也完全不顾及在旁边的王允:“噌”的一声直立起來瞪眼说道:“我吕布今日誓杀董卓老贼,以雪我耻辱!” 大事成矣,见吕布此举,最高兴的莫过于王允,他千辛万苦,冒着杀头的大罪将貂蝉引荐给吕布和董卓,为的就是要挑拨吕布与董卓之间的关系,沒有了吕布的董卓,就如同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而吕布这把利刃,也将会为自己所用,用來宰杀董卓这只猛虎,为了把戏做足,王允故作惊慌状,急忙上前用手捂住吕布的嘴巴,轻声说道:“将军千万不要这样说,如此不光将军受难,还会连累老夫一同受难!” 见王允如此模样,吕布一脸的不懈,但心里却并沒有多大意见,王允本來就是个年老的文士,如果说他真的听了自己这番话还能面色平静,才反倒让人怀疑,与王允相交虽然日短,但吕布却觉得与王允十分亲近,心中亦知道刚才自己定是吓到了王允,但心中的傲气,却仍然让他不肯低头,又说了有一句:“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吕布的这句话,无疑是暴露了他的野心,在这乱世之中,如果一个拥有极高武艺或者手握重兵的人,如果沒有一点野心的话,那是纯属扯淡,吕布亦有野心,只不过董卓一直牢牢的把持着兵权,而他私下里培养的陷阵营,却在少羽攻打安定的时候一战尽沒,才使得吕布不得不收敛他的野心,此时董卓竟敢如此待他,他自然不会再任由自己这样下去。 “我欲杀老贼久已,无奈父子之情,恐怕后人议论”吕布眸子中的寒光一闪而过,说话时却显得十分无奈,他已经杀过一次丁原,也真是因此,才会被人戏称为三姓家奴,他吕布乃是心高气傲之人,又怎肯让人如此说他,树还有皮呢?他吕布又怎能不要脸。 “将军自姓吕,太师自姓董,夺妻子之时又何曾论过父子之情!”王允自然知道吕布这点心思,也正是因为吕布之前曾有过斩杀旧主丁原的事迹,所以才会被世人所唾弃,他会有此顾虑也是很正常,但这一次与之前不同,他杀丁原乃是不仁不义,但他若杀董卓,则是替天行道,而且如果他能够一心为汉,以他的绝世武艺,完全可以重振汉室雄风,王允也确实想彻底说服吕布。 “非司徒此言,吕布几乎自误!”吕布一听此话,顿时觉得豁然开朗,之前一直为此时所困,致使貂蝉被董卓带走,他也只得含恨无奈,但此时听了王允此话,他却有了诛杀董卓的理由,兴奋之下,竟然拜于王允面前,感激地说道。 NO.156万事俱备 人一旦有了野心,便会不断的膨胀,吕布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当晚他与王允挑灯夜谈,王允见吕布愿意投诚,便将如何设计诛杀董卓之事尽皆告知,吕布听后大喜,连赞王允妙计,王允又与吕布歃血为盟,随即便唤來仆射士孙瑞、司隶校尉黄琬共同商议。(..info好看的小说) “前几日圣上有疾初愈,可遣一能言善辩之人前往郿坞去请董卓议事,以天子密诏赐给温侯,埋伏带甲之士于朝门之内,待那董卓老贼入朝便可一起将他诛杀!”仆射士孙瑞早有诛杀董卓之心,只不过朝中文武大都惧怕董卓,才值得无奈罢休,后经王允传唤,这才终于有机会参与这个计策当中,在说话的时候,他的眼中满是寒意,恨不得现在就能看到董卓伏诛。 司隶校尉黄婉比起仆射士孙瑞來,要稍微冷静一些,他虽然知道士孙瑞所说乃是上上之策,但此时非比寻常,若是稍有不慎,不知道朝中又要有多少人被卷入这场腥风血雨之中,到那个时候恐怕大汉便真的要灭亡了。 “仆射此言极是,但何人敢去!”朝中文武皆畏惧董卓如虎,若是明知此乃是诛杀董卓之计,又恐无人敢去,此时王允、士孙瑞、吕布三人皆在,他便将心中顾虑说了出來,希望借助众人之力解决这个问題。 听闻黄婉此言,仆射士孙瑞看了一眼身旁的吕布,若是换做平时,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吕布身边商议诛杀董卓之事,谁都知道,董卓之所以会有今天的成就,有很大一部分是吕布造就的,想当初曹操欲以七星宝刀刺杀董卓,亦是被吕布及时赶到所破坏,可以说如果不是吕布,董卓或许早已死去多时。 “我知温侯同郡骑都尉李肃因为董卓不升其官职而怀恨在心,若能说服此人前去,董卓老贼定然不会怀疑!”大家都知道,当初前去丁原军中说服吕布的,正是这个李肃,而李肃说服吕布本是大功一件,但那董卓却不曾赏赐于他,以至于李肃怀恨在心,如今若能让吕布将其说服,即便是董卓也绝对不会怀疑。(..info) “哼,昔日劝我杀丁原的亦是此人,今次他若不肯去,我便先将他斩了!”现在的吕布,正所谓恨屋及乌,若不是当初李肃劝他杀死丁原改投董卓,也不会出现今日之事,况且吕布一直未将李肃放在眼里,如果李肃胆敢拒绝,吕布不介意将他宰了。 王允见吕布心意已决,绝对不会脱离他的战车,于是便立即派人前去请李肃前來,沒过多久,李肃便赶了來,这李肃也是玲珑之人,见王允府上密室之中,吕布、士孙瑞、黄婉等人俱在,心中稍微一想,便已经猜到个大概,于是便很恭敬地给众人行礼。 待李肃礼毕,吕布这才开口说道:“公昔日使吕布杀丁建阳而改投董卓,今董卓上欺天子,下虐生灵,正是恶贯满盈人神共愤之,公可传天子诏书往郿坞宣董卓老贼入朝,我自会安排伏兵于朝中将其诛杀,此时若成则我等力扶汉室,共做忠臣,尊意若何!”李肃既然进了这里,吕布自然沒有与他隐瞒的必要,如果这李肃当真不肯入伙,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将他就地斩杀,所以说起话來,到不像是在问话,反倒是像在威胁。 李肃自然知道此事的重要性,当然他也清楚吕布与董卓之间的仇恨,近日來朝中流传董卓夺走吕布的女人,看來此事是真的,李肃自说服吕布改投董卓,便觉立下一件大功,可等了许久却迟迟沒有等到董卓的封赏,日久便怀恨在心,此次见了王允等人,便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董卓恶贯满盈众人皆知,而眼下正有一个除去他的机会,李肃自然不会放过,而且他也知道,只要他敢在吕布面前说个不字,吕布会毫不犹豫地将他就地斩杀。 “我亦欲除老贼久矣,只恨无同心之人,今将军如此说了,真乃是天赐良机,李肃又岂敢有二心,!”李肃说完,寻來一支箭矢将其折断,并当众发誓,若违背誓言,便死于万刃之下。 待李肃发完誓,王允这才说道:“公若能干此时,何患得不到高官厚禄!”王允知道,李肃此人唯利是图,他之所以会愿意诛杀董卓,是因为董卓沒有给他想要的好处,这种人你跟他说什么大仁大义纯属扯淡,反倒不如许给他高官厚禄,反倒会为你卖力。 李肃再次拜谢之后,众人又商议了一番后,便纷纷散去,当晚无人睡眠,皆在暗地里准备。 次日,李肃便引十数骑兵前往郿坞去见董卓,即便李肃已经追随董卓许久,但一想起此次前去的目的,也忍不住暗暗担心,此时若是被董卓知晓,不光是昨晚密室中的几人,便是朝中文武,恐怕也要被牵连在内,不过作为一名说客,李肃还是尽量调整自己的心态,以便见到董卓的时候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经过再次构建和装饰,郿坞终于建成,來到郿坞的董卓,整日与貂蝉饮酒作乐,完全不理朝中之事,更不会想到在他不在的这几天里,朝中正孕育着一场诛杀他的阴谋,当侍从报告说李肃携天子诏书前來时,董卓这才皱了一下眉头,整理了一番散乱的衣衫,命人唤李肃入内。 “天子有何诏书!”郿坞果然沒让董卓失望,几乎是集结了朝中所有财力于此,精心挑选的美女,各地进贡來的美酒佳肴,董卓当真有些乐不思蜀,而且之前长安方面一直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也让董卓可以尽情的享受,此次李肃携天子诏书前來,本來就让董卓有些不爽,因为在他眼里,天子只不过是摆设,是个傀儡,所以他并不把天子的诏书当回事,至于李肃这个使者,他就更是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李肃跪在地上,见董卓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心中更是暗恨,不过一想到此时若成,董卓便万劫不复,心中便又舒服了许多。 “天子病体新愈,欲会文武于未央殿前,商议禅位给太师,所以特意派属下前來请太师回朝!”李肃担心如果说太多废话会被董卓发现破绽,于是便直接将此來的目的道出,他知道,只要自己道出此时,董卓定然不会有心思怀疑自己,因为他早就知道,董卓不会满足只做一个太师,他的野心人人皆知。 闻听李肃此言,董卓自然欣喜,但表面上却故作平静,他的确早有篡位之心,但朝中老臣一再反对,如果他把事情做的太绝,说不定又会给各地诸侯制造一个讨伐他的名义,经过上次十八路之后讨伐一事,董卓便学聪明了不少,暗地里封赏那些诸侯,尽量的安抚他们,而各地诸侯忙着互相侵吞,也的确让董卓达成了目的。 “王允之意如何!”董卓知道,现在朝中文武皆以王允为首,这些老臣虽然不能把自己怎样,但真要说禅位这种大事,还是要看这些老臣的意思,如果他们一心阻止的话,董卓若是太过强硬,反倒会引起天下诸侯的不满,使得十八路诸侯讨伐的情景再现,所以他不得不先问一下朝中文武的意思。 “王司徒已经命人筑好受禅台,一切只等主公到來!”李肃自然知道董卓的心思,说话的时候故意装出一副献媚的样子,心中却将董卓十八代祖宗问候了个遍。 董卓闻言大喜,他之所以有所顾忌,也是因为担心这些老臣一再反对,导致各地诸侯再次讨伐自己,眼下王允既然连受禅台都建好了,证明天子是真的有禅让之意,如此一來即便是那些诸侯心中不满,亦不能沒有名义便率军來犯:“哈哈,老夫昨夜梦见一龙罩身,谁知今日果然有此喜讯,良机不可失啊!” 李肃见董卓鬼迷心窍,又奉承了几句,董卓也因即将登基而高兴,命人赏赐李肃,随后便命心腹郭汜等人领飞熊军三千驻守郿坞,自己则是即日排驾前往长安。 临行之前董卓又前去见了其老母,却不想其老母言今日时常心惊肉跳,乃是不祥之兆,董卓听后心中不爽,却不放在心上,随后又与貂蝉说了一遍,貂蝉心知此乃王允之计,于是便假意附合,假作欢喜拜谢。 “济儿,军中旧部是否已经联系妥当,此次我等初次为主公效力,一定要干的漂亮一些!”策马行在赶往郿坞的路上,一身布衣的张济,回头对身后的侄子张绣说道,他们是接到少羽的命令,命他们叔侄二人率军攻打郿坞,张济乃是董卓旧部,其旧部亦有许多驻扎在郿坞,此次少羽特意派他叔侄二人前去,也正是为了这点,而初次为少羽效力的张济,自然想要表现一番。 “叔父放心,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据说郿坞守将乃是郭汜那厮,哼哼,往日里那厮不将我叔侄放在眼中,这次便让他知道我叔侄的厉害!”张济自从归顺少羽后,便跟随赵云学习枪法,此时枪法已经大有所成,比起当日來更胜一筹,而之前他与张济叔侄在董卓帐下之时,郭汜仗着自己是董卓的心腹,根本不将他二人放在眼里,此次张济前來,亦是想手刃郭汜,以解心头只恨。 NO.157天意灭董 “想不到长安竟然如此繁华,即便是比起之前的洛阳也相差无几,只是这太平景象,恐怕马上就会一去不返啊!”长安城中,一个头戴斗笠,以黑纱遮面的男人,看着街道上卖力叫卖的小贩,以及人來人往的大街,对身边一个和他同样打扮的男人说道。 “繁华只不过是这座城池的表面,谁都知道董卓贪得无厌,苛捐杂税数不胜数,属下猜想主公是在为这些百姓担忧吧!”透过黑纱,贾诩的嘴角微微翘起,从少羽刚才的话中,他已经猜出了少羽的心思,他虽说的是长安景象,但却是在暗示长安表面上平静,不过一旦吕布诛杀董卓,必定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到时候这长安城递定会卷起一阵腥风血雨,而最终受难的还是这些百姓。 少羽和贾诩是继赵云等人之后混进长安城的,自从接到长安的密报,得知王允为设计诛杀董卓,已经在长安建好受禅台,而董卓也已经由郿坞启程前往长安,少羽心知董卓到达长安之日,便是他丧命于吕布戟下之时,而随着董卓的死,长安城乃至于天下都将进入一个新的格局,他要做的,就是趁这混乱之时,以雷霆之势夺取长安,以达到他一统凉州以及长安的目的。 “有战争就会有牺牲,但愿这场腥风血雨能够尽快结束,我并不是个所谓的善人,但亦不想见太多无辜枉死,之前进城的兄弟都联系好了么!”古色古香的长安城,并不能吸引少羽的眼球,或许是因为此行的任务十分重要,亦或是担心在这期间再出什么岔子,毕竟董卓身边有李儒这只狐狸在,所以在沒有得到确切的消息,证明董卓已经死在吕布手上,少羽仍旧无法放松心情。 “快去看看啊...”“等等我...”正当少羽晃神时,却见大街上的人群,突然都吵着一个方向涌去。 见此情景,少羽地掠过一丝光彩,与身边的贾诩对视一眼,二人皆点了点头,于是少羽便拦下一名行人,很客气地问道:“请问大家这是要去哪里,小弟初到长安,不知有何事发生!” “你是外地來的吧!这也难怪你不知道,听说皇帝要禅位给董卓,眼下董卓车驾已经进城,正朝受禅台行去,大家伙这不是都想去看看热闹么,不过要是董卓真的做了皇帝,恐怕这长安也沒法呆了...”虽然被人拦下,让这名行人有些不满,但见少羽态度还算不错,于是便凑到少羽身边,轻声将事情道了出來。.info[] 谢过这名行人后,少羽便给贾诩打了个眼色,凑到他身边说道:“看來这董卓老子是破不接待想要寻死了,文和可速速联络潜伏在城中的兄弟,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少羽沒想到董卓竟会來的如此之快,按照他的猜想,即便董卓心急想要早些做皇帝,他的军师李儒也必定会劝解他小心一些,却不想董卓竟然已经到了长安,这也让他不得不采取行动,提前为即将到來的混乱做好准备。 贾诩本就是西凉人士,对于长安城自是熟悉,得令之后对少羽一抱拳,便退身消失在街道之上,少羽知道董卓一到受禅台,便会被吕布刺杀,届时吕布以及王允,会集结城中兵力,将长安城中的董卓一党尽皆斩杀,真正残留下來的,也只有驻守在郿坞的郭汜等人,而恨透董卓一党的王允,是不会赦免郭汜等董卓余党的死罪,所以少羽提前便安排好了张济叔侄,待董卓伏诛后,王允将郭汜逼急时,便趁机利诱郭汜,使他拼死一搏反攻长安。 将一切都安排好后,少羽便轻松了许多,不许特意寻找,只需顺着人群前行,走沒多久便已经能够看到王允为董卓建造的受禅台,受禅台董卓伏诛这段,少羽虽然在演义中看到过,但如今能够亲眼见证一代妖魅的落幕,少羽自然不想错过,同时董卓的死代表着一个新的乱世即将到來。(..info) 董卓这一路行來可谓是烦恼多多,才行出不到三十里,所乘的马车便坏了一个车轮,迫使董卓无奈只得换乘马匹,又行出不到实力,那胯下马匹突然咆哮嘶鸣,掣断辔头,连番出现不祥之兆,就连一向胆大的董卓,也不得不心中生疑,于是便唤來李肃问道:“马车车轮突然坏掉,战马断辔,这到底是吉兆还是凶兆!” 李肃之前见到这些,心中都不由暗暗祈祷,祈祷董卓千万莫要因为这两件事情而改变主意不去长安,如此一來他与王允、吕布等人设计诛杀董卓的计划便要泡汤,如今见董卓开口发问,李肃只得盯着满头冷汗,装出一副笑脸说道:“此乃太师理应让汉帝禅让,弃旧换新,日后将乘玉辇金鞍之吉兆啊!” 不得不说李肃的善辩,的确容易夺人欢心,听了李肃这番话,董卓心中之前那些疑惑便都烟消云散,大笑着对李肃说道:“哈哈,此言甚合我意,若果真如此,他日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不知是因为老天故意要和董卓作对,还是故意要折磨李肃这可七上八下的小心,次日,董卓一行正赶路时,却忽然狂风骤起,昏雾遮天,这次就连随同董卓一起的士兵,也都纷纷议论这是什么征兆。 听着部下小声议论,董卓又唤來李肃,问其此是何吉兆,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句话用來形容此时的董卓再合适不过,如果换做平时,他定然会有所怀疑,但如今他即将登基为帝,此时看到这些也不以为意,而且李肃每次都能说出让他欢心的话,也让董卓十分享受。 “主公即将登上龙位,必有红光紫雾以壮天威,此乃天意啊主公!”李肃一边擦着冷汗,一边含笑说道,他也沒想到,这一路上竟然会遇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他真怕董卓万一起了疑心停止前行,所以拍起马屁來也是格外的卖力。 此时董卓一行已至长安城外,百官俱出城相迎,只有李儒抱病在家不能出迎,董卓心情大好,也沒有去追究这些小事,毕竟李儒为他也出过不少力,又是董卓的女婿,所以董卓也沒有责怪李儒,按照董卓的意思,即便他此來是为献帝禅让而來,但他却又不能表现得太过积极,汉室延续至今,虽已经名存实亡,但百姓皆拥刘氏,所以董卓想要登基称帝,便要做好一切准备,也就是走正规流程。 谁知董卓不急,可有比他急得人,董卓欲往太师府时,却正好被王允、吕布朝臣拦下,董卓不明其意,正待开口相问时,却见王允整了整衣衫走上前來,先对董卓行礼,接着才含笑说道:“恭喜太师...哦不,恭喜陛下!”城中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王允自然不想留下时间,让董卓发现破绽,所以这才带着众朝臣前來。 “是啊!祝贺义父,贺喜义父!”与王宇一同前來的吕布,也一改之前的沉闷,一脸笑意地走上前來祝贺,董卓之前还怀疑王允为什么会如此主动让献帝禅让给他,但此时见朝中众臣皆到,而且王允、吕布又分别祝贺,董卓大喜之下,整了整衣冠笑着说道:“我登九五之后,你便总督天下兵马!”之前董卓还担心因为貂蝉之事,吕布会对他怀恨在心,但此次见了吕布,丝毫不想自己想象那般,董卓不是个蠢货,相反他还十分清楚,如果他真的登基称帝,掌管兵马的就必须是心腹中的心腹,吕布是他的义子。虽然之前二人因为貂蝉之事反目,但他给吕布这么大一个好处,想必吕布自然会为他效死命。 继王允、吕布之后,朝中众臣也纷纷向董卓道贺,当然,这其中有明白经过的人,也有董卓一党中人,众人各怀心思,在王允提出今日便让献帝禅让给董卓后,众人皆纷纷赞同,董卓见朝中大臣们皆如此积极,便也沒了疑心,命王允等人先行,自己则沐浴更衣后,再行前往受禅台。 “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董卓沐浴更衣之后,正春风得意乘坐马车前往受禅台时,却闻风声之中掺杂着阵阵童歌,一路上遇到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虽然李肃皆言吉兆,但董卓亦有些怀疑,此时再次问身边的李肃道:“此童谣是凶是吉!” 李肃真是有种想杀人的冲动,他知道引董卓进长安的危险性,一旦事情败露,恐怕董卓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可就在他地心吊胆,随董卓前往长安的路上,却接二连三出现这种怪事,此时竟然传出这种童谣,李肃不是蠢货,但自然是知道这首童谣的意思,千里草”实为“董”:“十日卜”为“卓”,这首童谣是专门用來讲董卓的,而无论是“千里草”还是“十日卜”都是自下而上解字,而不同于通常的自上而下解的,暗示董卓将自下摩上,以臣凌君:“青青”指爆发,暗指董卓暴盛当权,却又迅速败亡,落个“不得生”的结局 。 此时李肃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两只眼睛时不时瞥向董卓,生怕他在这个时候起疑心,不过事已至此,若是不让董卓放心,之前的努力便功亏一篑,于是李肃又重新整理心思,好一会才笑着说道:“刺童谣亦是言刘氏将灭,董氏将兴之意,看來主公龙登九五,乃是众望所归啊!” 先一步赶到受禅台的王允,此时正与吕布低语,吕布听后点了点头,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狠色,随后便提着方天画戟退了下去,董卓已至长安,连环计即将成功,在这种紧张的形势下,王允自然不会知道,就在他全心全意算计董卓的同时,长安城中已经混进了数百名西凉精兵,螳螂捕蝉而黄雀则在后静待时机, NO.158董卓殒命 为了不引起董卓的怀疑,王允命人建造的受禅台十分壮观。虽然如今汉室已经不比兴盛之时,但为了能够除去董卓这头豺狼,王允以及朝中一些大臣们,也都纷纷解囊打造受禅台,所以一眼望去,受禅台竟然十分壮观。 受禅仪式并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城中百姓也只有围在皇宫外围观看的份,因为王允所建造的这座受禅台不比以往,竟然高达数米之高,即便是站在皇宫外面,也能够隐约看到受禅台,少羽可不饿想错过一代妖魅董卓陨落的精彩镜头,所以他不会像普通人一样傻傻的站在皇宫外面,身为前特种兵的他,对于潜入这种事情堪称手到擒來,即便是在现代高科技发达的时代,他亦能够成功潜入,相比之下长安的皇宫实在算不上什么? 虽然长安城的皇宫不比往日洛阳皇宫奢华,但却同样大的惊人,如果不是因为王允把那受禅台建造的如此之高,恐怕少羽连辨别方位都要吃力,受禅仪式即将开始,皇宫中的手背也特别的严密,即便是少羽也不敢大意,不过他知道,为了诛杀董卓,王允和吕布已经将大批的卫兵调到内宫之中,所以在不小心暴露行踪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射出匕首将卫兵击杀。 尽管之前在路上遇到种种怪异之事,但仍旧沒有影响到董卓的好心情,龙登九五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多少人为了这个位子争得头破血流白骨皑皑,即便是董卓也沒有想到他会有这么一天,为了今天你的受禅仪式,董卓特意换上一件崭新的精工九龙袍,在朝中群臣的簇拥之下,乘着马车缓缓地朝着受禅台行去。 还离得有段距离,董卓便已经被那高耸的受禅台所吸引,听李肃说,王允之所以将这受禅台建造的如此之高,为的是代替泰山受禅之意,这倒是让董卓不由得有些感激王允,说实话董卓恨不得现在就登基称帝,哪里还等得了那么长时间,所以一路上也是谈笑风生,即将登基称帝的兴奋之情暴露无遗。 终于到了最后一步,之前所遇到的种种怪事,几乎快要让李肃无法承受,要知道他负责将董卓引來,是冒着多大的风险,如果那个时候被董卓察觉到什么?那么第一个死的人就会是他,不过一切还好,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将董卓引來,此时跟在董卓身侧,李肃也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以免在最后时刻被董卓察觉,只不过握着宝剑手掌上的根根青筋还是暴露了他心里的忐忑。 群臣拥董卓行至掖门,便有卫兵上前拦住去路,沒办法,谁叫董卓身边带着那么多亲卫呢?即便是知道今日献帝要禅位给董卓,也要按照规矩办事,所以董卓也沒理会这些卫兵,只是随便点了二十多名亲卫同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董卓还真不相信,在这长安城中,会有人对他不利。 “不错,不错,王司徒果然忠臣!”正面望见受禅台时,董卓忍不住从马车上站了起來,以手击掌大笑着说道,改朝换代,乃是多么让人兴奋的一件事,昔日王莽那厮篡汉,却被光武帝所灭,天下复又归汉,今日汉献帝禅让,从此天下将改姓董,有绝世猛将吕布和谋士李儒在侧,董卓就不相信还有谁敢向他挑衅。 车驾继续前行,董卓甚至已经能够隐隐看到立于受禅台前的王允等朝臣,只不过接下來的一幕,却让董卓忍不住眉头微皱,就在亲卫护送董卓前行的途中,原本來一脸笑意的王允等一众朝臣,却突然将腰间宝剑拔出,见此情景董卓顿时一惊,心中感到亦感觉不妙。 不得不说董卓这次带來的亲卫都是精锐之师,即便是突然见到朝臣拔剑,他们也能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來,一个个拔出腰间佩剑,迅速冲上前去将董卓护在身后,飞熊军,董卓的亲卫部队,董卓引以为傲的精锐之师。虽然之前李傕攻打安定时被少羽消灭了一部分,但真正留在董卓身边的,才正是精英中的精英。 见受禅台前杀气凛凛,王允等一众朝臣怒目而视,董卓先是一惊,接着地掠过一抹寒芒,冷冷的说道:“你等持剑再次意欲何为,!”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不管董卓愿意不愿意接受,他都知道自己这一次上了王允的当,只不过长安城中布满他的心腹,所以此时此刻董卓还能够镇定的说话。 “反贼到此,武士何在,!”王允见董卓竟然如此镇定,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心中立即明白董卓的倚仗,的确,现在长安城中,的确存在不少董卓的心腹,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真正能够调动的,也只有百余士兵,如果不能够一鼓作气将董卓击杀,等到董卓的援军赶到,恐怕今日参与此事的人都要人头不保,意识到时间的宝贵,王允也是抖擞精神,以手中宝剑指着董卓喝道。 早已经埋伏好的百余士兵,都是吕布的亲信部队,在受过王允等人的允诺以及赏赐后,才决心冒死行事,此事一听王允大喝,顿时冲了出來,这些士兵都是吕布在并州时候的旧部,跟随吕布身经百战,亦是百战之师,此事见了护在董卓身前的飞熊军,竟然沒有一丝畏惧,相反的却似猛虎扑食一般朝着董卓冲去。 “保护主公,你们这些该死的逆贼!”跟随董卓一同前來的亲卫队长大喝一声,自己则护在董卓身前,见到数倍于自己的敌军杀來,也忍不住骂了一声,从这些士兵的表现不难看出,他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兵,即便是遇上飞熊军这样的王牌部队,估计也不会差到哪里,更要命的是这些家伙足有百余人,自己这边只有二十余人,敌众我寡之下凶多吉少。 王允所喝出的百余士兵,一个个就像吃了十斤v哥一样,毫不畏死地与飞熊军冲杀在一起,原本两军士兵的战力就旗鼓相当,又是兵力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所以飞熊军一经交战便损失惨重,顿时有五六名士兵被乱枪刺死。 不管飞熊军战力多强,在这种实力悬殊的情况下,都有些螳臂当车的影子,杀了董卓可是大功一件,所有的士兵都像疯了一样,疯狂地冲向马车上的董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董卓亦知道自己今日凶多吉少,不过他不是个坐着等死的人,此时他正手持宝剑,拼命砍杀那些想要爬上马车刺杀他的士兵。 “董卓老贼,去死吧!”一名士兵在董卓挥剑斩杀一名同伴后,趁他后背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后,兴奋地大吼一声,随后手中长枪飞快地刺向董卓后心,如果这一枪被他刺中,董卓即便不死也只剩下半条人命,等待他的只有被乱枪刺死的命运。 就在王允觉得稳坐钓鱼台,等着看到董卓被乱枪刺死的情景时,却发现原本已经死伤惨重的飞熊军,竟然像是嗑药一般,悍不畏死地护在董卓身边,但有靠近董卓的士兵,皆被其一击斩杀,己方虽有百余士兵,但短时间内竟然无法靠近董卓。 董卓抹了一把身后的伤口,只觉身后像是快要被撕裂一般,尽管他已经尽量的躲闪,但刚才那一枪还是刺中了他的后背,盛怒之下的董卓怒吼一声,回手一件将那名偷袭他的士兵斩杀,同时飞熊军也渐渐向董卓靠拢,用自己的身体将董卓护在当中。 “我儿奉先何在,!”董卓心知自己已经到了四面楚歌的境地,如果沒有人來救援的话,他今日是必死无疑,不过也正是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个能够救他的人,吕布,对,他是自己的义子,而且以吕布的绝世武艺,这些杂碎根本无法拦得住他,想到这里,董卓就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仰天大吼。 “噗”正当董卓大吼之时,一名吕布步卒抓住一丝空隙,一枪刺中董卓的手臂,有了之前的教训,他沒有留给董卓时间,大喝一声猛的一挑长枪,竟是将肥重的董卓挑飞起來,董卓之前后背已经中了一枪,此时正是虚弱之时,手臂突然中枪,正想挥剑去斩之时,却不料身子一轻,随后便直直地朝着马车下面摔去。 “嘭”身边的飞熊军此时正忙着应付吕布步卒,却无法脱身保护董卓,随着一声巨响,董卓肥重的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撞击顿时刺激了董卓身上的伤口,地面上顿时流满鲜血,董卓强忍着浑身的疼痛,用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如同猛兽一般嘶吼道:“我儿奉先何在,!” 董卓声音方落,便听到马车后面传來一声历喝:“吕布在此,特來奉诏讨贼!”吕布早已埋伏好,只待机会出现便给董卓致命一击,此时见董卓摔倒在地,飞熊军士兵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发起疯來护住董卓,吕布知道是该自己登场的时候了,于是便大喝一声,提着方天画戟冲上前去,先是一戟扫飞几名飞熊士兵,接着双眸寒芒一闪,手中方天画戟已直直刺向董卓喉咙。 董卓万万沒有想到,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他一直信赖的义子,竟然会是最后对他下杀手的人,一时间绝望、愤怒、不甘、无力种种一股脑地涌上心头,不过董卓也不愧是一代枭雄,即便是在最后一刻,仍是不忘拼死反击,单手猛轰地面,身子借助这股力道猛的抬起,手中宝剑飞快地刺向吕布,沾满尘土和血迹的脸变得无比狰狞,突然间咧开血盆大口冷冷的说道:“逆贼,我要你陪我一起下地狱!” NO.159真乱世 “逆贼,老子死也要拉你作伴!”董卓万万沒有想到对自己下杀手的,会是他一直信赖以为心腹的吕布,惊怒交加之下愤然拔出腰间宝剑,拼死挺剑扑向吕布,这样一來他的咽喉便直直朝着方天画戟迎去,即便他这一剑刺中吕布,亦会当场毙命,不过在这种情况之下,董卓自知插翅难飞,与其被乱刃分尸,反倒不如拉着吕布这个叛徒一同下地狱。 吕布见董卓完全是一副不要命,以命搏命的打法,心中竟然有片刻惊讶,他所认识的董卓,或许之前还有几分霸王之气,也的确算得上是一代枭雄,但自从迁都长安后,他便渐渐地熟悉了安逸的生活,身材也因酒色过度而荒废,一身武艺也生疏了许多,董卓这一剑虽然來得突然,但相比数年前的他,身手却是慢了许多,见董卓一剑刺來,吕布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笑意,一双眸子飞快地掠过一丝狠色。 “你找死!”吕布大喝一声,手中方天画戟飞快刺出,像是完全沒有看到董卓刺來的宝剑一般,在场众人中,不仅是以王允为首的汉臣们,还是残存下來奄奄一息的飞熊军,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二人之间的生死之战,刚才还喊杀震天的受禅台前,竟是鸦雀无声。 “噗”血花四溅,吕布那原本冷傲俊逸的脸上,顿时被鲜血染红,不光是他的脸上,他的战甲、方天画戟上都沾满了鲜血,此时的吕布,正昂首以俯视的姿态戏谑地看着董卓。 董卓享受安逸属于习武,肥胖的身子已经完全成了累赘,原本一身高强的武艺此时也无法发挥出來,即便是他拼死一击,也丝毫沒有让吕布感到危机,相比起董卓來,吕布为了与少羽的下次决战,则是整日可恶习武,战力比起当日虎牢关下,早已经是今非昔比,方才见到董卓欲跟自己拼命,手中方天画戟便飞快刺出,不待董卓宝剑碰到自己,便已经一戟刺穿董卓喉咙。 “你...我...”只是一瞬之间,董卓那原本充满怒火与杀意的双眼,便变得暗淡无光,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不断涌出來,艰难的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因为喉咙被吕布一戟刺穿,他沒动一下便觉喉咙剧痛传來,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你你你什么你,老贼,我奉诏讨贼,今日乃是为国杀贼,哈哈哈哈!”一击得逞,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董卓,吕布心中顿时觉得无比畅快,原本因为董卓夺走貂蝉压抑的心情也一扫而空,现在董卓已经跪倒在他面前,这个夺走他心爱女人的家伙,终于要死在自己脚下,只要赶到郿坞就能够见到梦寐以求的貂蝉。 就在众人都以为董卓已经被杀的时候,一直躲在暗处观看这场好戏的少羽,却眼前一亮,面带惊色地看了一眼跪在吕布面前的董卓,愣了片刻之后,这才用手摸了摸鼻子,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自顾自地说道:“哼哼,有意思!” 见董卓无神地双眼缓缓闭上,双臂直直地垂下來,已经完全是一副死态,一直高悬着心的王允等人总算是松了口气,此事事关重大,如果董卓不死,那么死的就不光是这些人,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被董卓杀死,但现在一切都随着吕布一戟刺穿董卓的喉咙而结束了,就连那几个躺在血泊之中,尚存一丝气息的飞熊军士兵们,也都缓缓地闭上眼睛,等待着生命最后一刻的消逝。 “逆贼吕布,我要你死!”突然之间,让众人几乎咬掉舌头的事情发生了,被吕布一戟刺穿喉咙,被众人认定已经死掉的董卓,突然之间张开血盆大口怒吼一声,笼拉的手飞快地抓起掉在地上的宝剑,如一头发疯的野兽一般再次扑向吕布。 即便是吕布,也因为一击得逞,一时大意沒有发现董卓的伪装,此时董卓突然发难,以有心算无心之下,竟然让吕布出现片刻的慌乱,心惊之下大喝一声壮胆,身子急忙一闪。 “噗”差之毫厘,董卓的宝剑擦着吕布的战甲划过,即便是坚硬的战甲,也被董卓这一剑划破一道长长的口子,最后一剑刺出,竟然沒能取下吕布性命,甚至沒有让他受伤,董卓面呈痛色,狠狠地瞪了吕布一眼,嘴角抽搐了几下,突然张开大嘴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喷向吕布。 刚才如果不是吕布反应惊人,很有可能会被董卓重创,即便眼下成功地躲过这一剑,但吕布却是勃然大怒,他原本认为董卓已死,所以才会出现大意轻敌的情况,却沒有想到董卓竟然还暗下留了一手,当着在场众人的面出现这种事情,吕布自觉脸上无光,原本冷峻的脸瞬间变得无比狰狞,朝着董卓狠狠说道:“自讨苦吃!” 不理那喷射而來的鲜血,吕布大吼一声,猛地将刺入董卓喉咙之中的方天画戟拔了出來:“噗”方天画戟刚一拔出來,董卓喉咙上那骇人的血洞便呈现在众人面前,同时喷射出一道耀眼的血箭,这只不过是刚刚开始,吕布恨董卓许久,今日积压许久的怒火爆发出來,手中方天画戟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快若闪电一般在董卓面前闪耀。 “噗...”快,出奇的快,一杆方天画戟在吕布手中,被使得神乎其神让人眼花缭乱,而每当寒芒一闪,董卓身上便会爆出一道血箭,只片刻间浑身上下已经多出部下数十道伤口,而吕布却丝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怒火一般,狂吼着不断虐杀董卓。 其实董卓的生命,早已经随着方天画戟被吕布从他的喉咙中拔出來而结束,现在即便吕布如何虐杀他的身体,他也已经沒了半分知觉,这个几乎终结汉室的一代妖魅,便这样含着不甘、愤怒和绝望了却了其充满野心的一生。 “霸业成时为帝王,不成且作富家郎,谁知天意无私曲,郿坞方成已灭亡,唉!这董卓也算是个人物,却被那至高之位迷了心窍,这世上又少了一个劲敌啊...”亲眼见到历史中著名的这一幕,少羽也是不胜唏嘘,想那董卓当日风光之时,天下诸侯虽有心讨贼,但却无人敢去扶其虎须,却不想今日死得如此之惨,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现实便是如此啊! 当董卓肥胖的身躯变得血肉模糊瘫倒在地上的时候,少羽的眸子再次闪过一丝光芒,这一次不是因为董卓,而是亲手结果董卓的吕布,少羽一直认为,他在这个世界中唯一的劲敌就是吕布,他也一直以吕布作为自己的假想敌在不断提升自己,今天吕布所展现出來的实力,让少羽十分满意,看來在这些日子里,吕布并沒有荒废武艺,而且还有不小的提升,少羽知道董卓一死,董卓的集团也即将崩塌,届时吕布将成为新的诸侯,如果吕布表现得太弱,反倒会让少羽失去兴趣。 “好啊!杀得好!”“先帝啊!你看到了沒!”董卓既死,在场的汉室朝臣们皆高喊欢呼,他们等待这一刻等得太久了,长期处在董卓残暴的统治下,让他们痛不欲生,随时都会有被杀的可能,让这些人惶惶不可终日,但现在随着董卓的死,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而董卓的死,也意味着汉室将再次得到兴福,这些忠于汉室的老臣们,自然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一代枭雄董卓的殒命,预示着天下将进入到新的一个格局,之前的诸侯将会受到新一轮的洗牌,在不久的将來,那些得知董卓被杀消息的诸侯们,定然不会放过这个问鼎天下的好机会,而真正的乱世也即将到來,诸侯与诸侯之间的混战,也将正式拉开序幕。 “助逆贼董卓者,皆李儒也,谁可前去将此贼擒來,!”董卓已死,眼下却不是结束的时候,吕布自然知道董卓仍留在郿坞郿坞的精锐之师,那是一股不可小窥的战力,而李儒这个董卓的智囊还沒有除去,若是被他逃到郿坞,想要将其灭杀就不那么容易了,不过幸运的是李儒恰好有病在身,现在正在长安城中,只要能在这里将李儒扼杀,吕布有足够的自信能够灭杀郿坞的董卓残部。 一直持剑与飞熊军作战的李肃,自知这一次自己立下大功,但功劳多了不压身,又有谁会觉得自己的功劳多,李儒不过是一介文士,手无缚鸡之力,更何况现在他的倚仗董卓已死,李肃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立功的机会,在听到吕布的话后,便立即站了出來,对着吕布抱拳说道:“末将愿为将军将那李儒擒來!” 吕布见李肃出列,正要示意他速去擒拿李儒,却不想朝门外忽然传來喊声,随后一名士兵跑了过來,跪在吕布面前恭敬地说道:“启禀温侯,那李儒家奴现已将那李儒绑缚前來!” “将逆贼李儒押到市曹斩首示众!”王允对李儒自然是恨之入骨,若不是此人董卓也不会有今日的成就,汉室也不会遭受如此沉痛的打击,吩咐部下将李儒斩杀后,王允又依次命人将城中董卓派系的人尽皆斩杀,又命人将董卓尸首拉去点了天灯,一时间长安城中得知魔头董卓已死,百姓皆兴奋不已。 就在董卓被杀的第二天,一直潜伏在郿坞附近的张济叔侄,便已经得到了这个惊世的消息,同时他们也知道王允已经命李肃等人率兵五万前往郿坞欲将董卓余党一网打尽,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是很多,所以在接到消息后,张济叔侄便亲率兵马赶到郿坞,并命人传信给守将郭汜。 此时的郭汜还不知道董卓被杀的事情,而张济叔侄的突然到來,却让郭汜赶到了一丝不安,他知道这叔侄二人已经归顺了少羽,此时他们突然到來,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怀着疑惑的心情,郭汜沒敢轻易回复,而是点齐兵马,率军摆开阵势,凝视面前阵中的张济说道:“你叔侄二人既然已降了陆少羽,又何故犯我郿坞,,你二人当真以为我杀不了你们,!” NO.160逼降郭汜 张济叔侄的突然到來,让郭汜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自从董卓与少羽达成协议后,两家便井水不犯河水,很少再有來往,但今天张济叔侄突然出现,难道说陆少羽要开战,郭汜听说过少羽军的战力,在董卓军中号称最强的飞熊军,再与之交战时都全军覆沒,就连主将李傕也被杀,让他面对一群这样的敌人,郭汜还真有些恐惧。(..info) 郿坞之前经过一次洗劫,直到前不久才落成,董卓离开之时还特意交代郭汜要小心守卫,所以郭汜即便有些恐惧,但仍要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他知道郿坞失守是多大的罪过,即便他是董卓的心腹,也承担不起这样的罪过,所以在出來之前,他便已经吩咐下去,要士兵们做好迎战的准备。 见了郭汜的表现,张济和张绣相视一望,都不禁露出一丝笑意,心知这郭汜定是还不知道董卓已死的消息,不过这样一來,也正好给了自己说服他的机会,张济沒有理会郭汜,而是缓缓地催马上前,与郭汜对视片刻后说道:“在下此來是特意给郭将军带一个消息的,董卓已经被王允与吕布等人合谋杀害,想必此时李肃的大军,正朝郿坞赶來吧!” 震撼,太震撼了,听了张济的话,郭汜脑袋轰的一声,瞬间惊呆住了,这个消息对于他來说,简直是太过震撼了,如果真的像张济所说的那样,董卓已经被吕布和王允所杀,那么以朝中百官对于董卓的恨意,肯定会将董卓一党连根拔起,斩草除根,听闻李肃大军正在赶往郿坞的途中,郭汜额头冷汗涔涔,顿时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笑话,太师此去长安乃是献帝禅让,吕温侯乃是太师义子,又怎会加害太师,张济,你休想框我!”虽然心中怀疑,但郭汜仍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他更愿意相信这是张济在迷惑他。 如果这么简单就能说服郭汜的话,就连张济自己也不相信,郭汜能成为董卓的心腹大将,心计之深自然非常人可比,不过现在处于危难中的是他郭汜而不是自己,所以张济并不着急,直过了好一会,见郭汜钢牙紧咬却不再说话,张济这才看了一眼身旁的张绣,转身对郭汜说道:“将军若是不信,大可以派人前往长安打探,不过想必还沒到长安,便会遇上李肃大军!” 郭汜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给身边一名亲卫打了个眼色,那亲卫跟随郭汜日久,自然知道他的意思,随后便告退下去,话到了这个份上,是真是假一看便知,而且事情若真像张济所说那样,那么自己将要大难临头,在这种情况之下,郭汜也不敢大意,只好先派人前往长安打探,若是真如张济所说,他还需早早做好准备。 “我家主公交代的事情做完了,在下就在离此五里外下寨,若是将军探明消息后,大可以派人前來,张济先行告辞了!”张济知道,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在大寨中静待郭汜,等他探明消息后,定然会迫于长安方面的压力向自己求助,长安的王允已经明确地下达了诛杀郭汜的指令,所以他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定会向自己求助。 张济等人來的快走的也快,话音方落便已率众离去,而越是这样,就越让郭汜觉得恐惧,即便他再蠢,也知道张济所说的并不可靠,王允乃是汉室老臣,如果他与吕布合谋诛杀董卓,也不是沒有这样的可能,如果董卓真的已经死了,那么王允定然不会放过自己,郭汜沒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现在他恨不得快些得到确切的消息,他可不想在这里坐着等死。 “什么?,太师真的被王允和吕布所杀,,李肃正亲率五万大军前來,!”一天后,当郭汜得到董卓被杀,李肃正率军直奔郿坞的消息后,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之前他虽然怀疑,但并不相信张济的话,但现在一切都清楚了,郭汜只觉脑袋里一阵空白,浑身一阵恶寒。 “是的将军,太师确实是死在吕布手上,而且李肃大军即日便到,还请将军早早做好准备啊!”负责前往长安打探消息的亲卫躬身说道,在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也在颤抖,同郭汜一样,他也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董卓一死,董卓的余党定然会被斩草除根。 如果说之前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现在郭汜可真是心如死灰了,他很清楚,如果王允和吕布真的杀了董卓,自然不会对自己留情,李肃的大军便是最好的说明,但是他不能坐以待毙,与吕布为敌,他沒想过,也从來沒敢想过,那个家伙是个怪物,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就算打死郭汜他也不想与吕布为敌,既然不能与他为敌,那就只有求和了。 “你速速派人前往长安,就说只要能放我等一命,我愿率郿坞之众以及此处钱粮归顺!”郭汜认为,只有这样才是他唯一的生路,现在他也只能在心中祈祷王允会看在郿坞守军以及这些钱粮的份上放自己一条生路了。 董卓被杀后,整个长安的百姓都奔走相告,而可怜的董卓,由于油脂太多,被愤怒的百姓踢打了一通后,便被点了天灯,当然,这其中也沒有少了少羽的身影,眼下长安已经完全掌握在王允和吕布手中,大批董卓的余党被斩首示众,所以少羽平日里也不便外出,因为他知道,王允之所以想要诛杀董卓,也并不是沒有私心,现在不光是整个长安城,就连献帝都掌握在他手中,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贸然出现,谁能够保证王允不会对自己下手呢? 与张济约定好的时间还沒到,所以少羽也并不急着行动,而是命手下熟悉长安城中的地形,这一次他们要负责做好内应,以供张济与郭汜大军杀來时,能够为他们打开城门,他并不担心郭汜会拒绝合作,因为他知道郭汜已经走投无路,求和,王允怎么可能让他活着,所以他沒的选择,只能成为自己的棋子。 “哼哼,郭汜这狗贼竟然还想求和,不可能,來人,给我将这狗贼拉下去砍了!”王允立于朝堂之上,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郭汜使者,冷笑一声,指着郭汜的信使喝道,现在朝堂之上。虽然是献帝坐在龙位之上,但大家都清楚,现在王允才是朝中真正的掌权者,所以即便他擅作主张,也沒人敢说些什么? 斩草不除根,待到日后死的就是自己,王允深知这个道理,他已经命人将长安城中所有与董卓有关系的人尽皆斩杀,而现在就只剩下驻守郿坞的郭汜,而且郭汜手握重兵,不将他除掉的话,总会是一根卡在喉咙上的鱼刺让人不舒服,更何况他打从一开始就沒想过让郭汜活着。 李肃大军逼近,派往长安的使者被斩,随之而來的还有王允的一番狂妄以及辱骂的话,让郭汜气得双眼血红,一剑将面前的桌案劈成两半,但气归气,他知道长安城中的董卓派系已经被王允连根拔起,现在自己处于孤立无援的地步,且不说即日便到的李肃大军,现在董卓已死,难保陆少羽不会趁火打劫,前有狼后有虎,郭汜真是连死的想法都有了。 为今之计也只有退往西凉了,郭汜这样想着,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随着韩遂战死,马腾率军归顺少羽后,西凉便已经成为了少羽的地盘,若是这个时候退到西凉,不正是羊入虎口么,正当郭汜苦思之时,当日张济的一番话却突然出现在他脑海中,又凝眉沉思片刻,这才苦叹一声,命人前往张济大寨前去相请。 得知郭汜相请的消息后,张济与张绣叔侄相视一笑,心中郭汜已经禁受不住压力,终于肯和自己合作了,事到如今,他们还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的主公,竟然早已经料到了郭汜的选择,由于要让郭汜放松警惕,不引起他的怀疑,所以张济叔侄只带了十几名亲卫前往郿坞。 “事到如今,郭汜也不相瞒,王允老贼欲至我等于死地,郭汜如今已经是走投无路,李肃大军即日便到,我知令主公大人胸怀大志,在下愿意率军相投,还望张将军引荐!”在张济叔侄來之前,郭汜就已经计划好了,凭他自己的实力,是肯定敌不过吕布,退往西凉又会被少羽所袭,与其让自己处在腹背受敌的境地,倒不如先保住性命,以自己掌握的兵力,以及郿坞中数不清的钱粮,陆少羽定会欣然接受,待日后再做图谋。 张济自然知道郭汜在打什么算盘,见他嘴上说的好听,心中不由冷笑,不过现在的确是需要他所掌握的兵力,要知道以郭汜的号召力,是可以集结十数万董卓部众的,这也是少羽命他前來的目的,想要攻破长安,郭汜这支兵力是必不可缺的。 “我主常赞将军勇猛,将军若愿投我主,在想定当力荐!”说话的同时,张济心中暗笑不止,有贾诩、郭嘉等军师在,就凭他郭汜这点小心思也想掀起风浪,同时张济也知道,这次立下大功,日后少羽定然不会亏待于他,现在他反倒要感谢董卓,如果不是他派自己随李傕前去攻打安定,后來成为少羽的部下,恐怕自己的命运也会与这郭汜一样。 NO.161长安攻略(1) “这位是郭嘉军师,主公有令,此次攻打长安,一切皆要听从军师的调遣!”郿坞,张济正躬身为郭汜介绍其身后一名年纪轻轻,但气质脱俗的男人,他的语气十分恭敬,如果不是郭汜知道少羽身边苍龙芜湖,又清楚张济以前的脾气,定然会怀疑张济脑子是不是烧坏了,竟然对一个年轻人如此恭敬。 张济的语气先是恭敬,后來就变得毋庸置疑,完全是一副命令的口气,原因无他,郭汜现在有求于少羽,在眼下这个王允欲至郭汜于死地的情况下,他只能放低身份求乞少羽的庇护,既然他愿意归顺少羽,也就是军中的一名将领,少羽的指令便是军令,张济这么说,也是在提醒郭汜要看清自己的位子。 “末将郭汜见过军师,军师请上座!”郭汜不是傻瓜,他虽然只有想暂时寄宿在少羽的羽翼之下,但在危机还沒有解除之前,他是不会让少羽怀疑他的,所以即便郭嘉是如此年轻,他也不得不对他恭恭敬敬,说着对郭嘉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郭嘉、甘宁、张辽、许褚等人是继张济叔侄之后赶到郿坞的,毕竟郭嘉身为少羽的军师,自然不能在情况未明的前提下贸然犯险,在郭汜同意归顺之后,张济这才派人将郭嘉请來,郭嘉之时看了郭汜一眼,便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他也不当面戳破,毕竟少羽现在还是很需要郭汜手中所掌握的兵力,强攻长安必不可少。 既然郭汜已经认清了自己的位子,郭嘉也不客气,只是点了点头,便坐到主位之上,待众人依次坐下后,郭嘉这才笑着说道:“主公得郭汜将军相助,真乃是如虎添翼,我与主公有约,三日之内赶到长安,届时主公会趁夜打开城门,我军里应外合一举拿下长安!”说完,便将目光放在郭汜身上。 不知道怎么回事,被郭嘉这样看着,郭汜总觉得浑身发寒,他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但今天被这样一个年轻人看着,他却很是不自在,躲开郭嘉似是要看穿人心的目光,郭汜才意识到郭嘉的话中之意,强攻长安,,这些家伙竟然想要强攻长安,而且郭嘉刚才也说了,他们的主公陆少羽,竟然早已经潜入长安,难道他们一早就是这样打算的,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岂不是他们一早就已经算计好了,这太他娘的恐怖了吧... “军师此话当真,据闻李肃已率大军赶來,长安城中更是有吕布在,我军若是贸然前去,起步是以卵击石!”对于吕布的恐惧,是那些沒有与吕布交过手的人无法理解的,当初董卓收服吕布之时,也是靠李肃的说服以及绝世宝马赤兔作为交换代价,吕布才答应投奔董卓,而死在吕布手下的人更是多不胜数,那些可是郭汜亲眼所见的,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宁可死也不想与吕布为敌,因为那简直就是虐杀,毫无反击之力的虐杀。 “将军岂不知军中无戏言,李肃何人,不过一善变小人罢了,更何况我军意在长安,无需与他碰面!”郭嘉一脸微笑地说道,在他看來,李肃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根本不用放在心上,说完后郭嘉又看了郭汜一眼,接着问道:“不知郭将军有何顾忌!”郭嘉自然知道郭汜的顾忌,吕布的确是一个值得注意的对手,但吕布也有他的缺点,至少有少羽、赵云这些人在,吕布个人便无法影响整个战局。 他为何如此镇定,难道他不清楚吕布的强大么,郭汜心中很是疑问,即便他沒有说出口,但是如果他真的想要强攻长安的话,也一定会知道长安有吕布坐镇,想当初十八路诸侯讨董之时,便被吕布一人挡在虎牢关下,如今只有一路兵马,竟然想要强攻长安,他的自信來自哪里。 “既然军师这样说,那末将全凭军师调遣便是!”考虑了一番后,郭汜还是沒有说出來,毕竟他现在名义上是少羽的部下,如果推三阻四的话,对他在少羽军中的地位有很大的影响,而且他也早就做好了打算,大不了强攻不成后,自己便率众逃亡西凉,到时候让那陆少羽与吕布拼个你死我活去吧!最好是两败俱伤,好让他坐收渔人之利。 郭嘉的眸子中精光一闪,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随即便恢复了平静,郭汜啊郭汜,作为一个棋子却沒有做棋子的觉悟,看來你注定是个可悲之人啊!郭嘉并沒有点破郭汜的想法,而是神色一凛,说道:“既然如此,郭汜将军听令,令你召集部下兵马,并同张济、张绣两位将军即日开拔前往长安!” “甘宁、许褚、张辽三位将军可引军引开李肃大军,不需与其硬拼,只需拖住敌军便可!”郭嘉又看了一眼身侧的甘宁等人,接着说道。虽然他想过在郭汜身边留个人,一旦郭汜想要引军撤退的时候,便立即将其斩杀,但考虑到董卓军会否因为郭汜被杀而不听号令,所以郭嘉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想必等到大军攻入长安的时候,郭汜看清形势,也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所以他才将吸引李肃大军的任务交给甘宁等人。 待到李肃率大军赶到郿坞的时候,董卓的家眷、余党等人皆被捆绑在一起,一个个惊恐万分地看着这些凶神恶煞般的士兵。虽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李肃这次得到的指令是杀光董卓家眷以及余党,所以他还不犹豫地下令将这些人屠杀,不过更让他奇怪的是,赶到郿坞他竟然沒有受到任何抵抗,即便是郿坞也是沒有一个守军的影子。 “轰...” “什么事,!”就在李肃派人四处寻找郿坞中的钱粮之时,却听到不远处一声巨响传來,随后便是惨叫声和求救声,而且李肃还隐隐听到,这几乎快要震破耳膜的巨响竟然离自己越來越近,他甚至已经赶到,整个大地都在颤动。 “将军...不好了,整个郿坞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接连爆炸....啊...”听到李肃的呼喝,一名满身灰土的士兵跑了过來,跪在地上报道,不过他话还沒说完,便又听到几声巨响,吓得他面如死灰,连声音都开始颤抖起來。 虽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李肃知道郿坞是不能再呆下去了:“快,快撤出去!”李肃哪里还敢犹豫,当下便下令撤退,这简直太恐怖了,连一个敌人的影子都看不到,己方便已经损失惨重,要是再呆下去岂不是要全军覆沒。 由于撤退的太过匆忙,大军十分拥挤,死在自家人马蹄之下者不计其数,好不容易才撤出郿坞,回头望着浓烟滚滚,破败不堪的郿坞,李肃只觉浑身一阵恶寒,这简直太恐怖了,若是自己跑的晚一点,恐怕就要被埋在废墟之下了。 还沒來得及让李肃喘口气,一名士兵便急急忙忙地跑过來说道:“骑兵将军,前方一支不明身份的骑兵正朝我军奔來!” “混蛋,摆开阵势,准备迎敌!”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被人莫名其妙的炸了这么一通,李肃正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他知道此次折损这么多的士兵,回去定然会被吕布责骂,本事立功的机会,却变成这副局面,此时闻听有骑兵赶來,料想定是郭汜的人马,于是便决定摆开阵势,与郭汜一战。 “李肃小儿听着,我乃甘兴霸是也,若不想死便早早下马受降!”甘宁等人此次前來。虽然目的是在于牵制李肃大军,但为了确保安全,也特意带了一些火药,在张济等人撤离后,便将准备好的火药隐藏在郿坞之中,待李肃大军进入后便会有人将其点燃,此时李肃大军于郿坞之中折损众多,甘宁恐李肃畏惧而撤回长安,于是便与张辽等人商议后率众前來。 甘宁,那家伙不是陆少羽的部下么,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下子李肃真是有些想不明白了,他原本以为这支骑兵是郭汜的人马,却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是少羽的人马,要说这陆少羽之前也算是汉室之臣,当初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之时,也曾参与其中,可现在他的人马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听他话中之意,竟是冲着自己而來,难道他与郭汜有所勾结。 “甘宁,我乃大汉骑都尉李肃,此次特奉圣命前來诛杀逆贼郭汜,难道你想造反不成,!”李肃自然知道少羽已经一统凉州,可是他还不知道,这陆少羽是怎么和郭汜搅和到一块的,难道他就不怕被扣上一顶造反的帽子么,也正是因为董卓初死,朝廷新定这种情况下,李肃才稍微安心一些,毕竟自己代表的是大汉皇帝的旨意,如果甘宁敢动手的话,就是造反。 “哈哈哈哈,想当初那黄巾张角老儿尚敢说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董卓老儿尚能尊为太师,汉室,,汉室早已名存实亡,帝位有能者居之,我主凶徒伟略深得民心,理当一统天下!”这次不待甘宁开口,一向不怎么开口的张辽,却一脸兴奋地催马上前,抬起手中大刀指着李肃说道。 在他们看來,汉室早已随着十常侍之乱而灭亡,现在的汉室以及皇帝,也只不过是一个空架子,他们都是有抱负之人,当然不会被这些世俗之说所束缚,天下本就是有能者取之,汉室既然如此无能,那就应当由强者取之,在他们心中少羽无疑正是这个人,此次少羽决定强攻长安,更是让全军振奋,这可是一大步啊!拿下长安大军锋芒便可直指中原,距离一统天下便又近了一步。 NO.162长安攻略(2) 难道他陆少羽也想造反,听到张辽那狂妄且大逆不道的话后,李肃心中震惊的想到,在他的印象里,少羽一直处在护汉一方,先有讨伐黄巾力斩张角,后讨伐董卓之时又大放异彩,任谁也不敢相信,他竟然企图改朝换代。虽然在当今这个年代,汉室早已经名存实亡,李肃个人也不可否认,但眼下朝廷新定,他竟然有胆子向朝廷宣战,真不知道他是疯了还是傻了,难道他真的有自信能够颠覆汉室。 “你...你们都要造反!,來人,给我将这些反贼统统斩首!”李肃怎么也沒有想到,原本是來击杀郭汜的,却不想郭汜沒看到,却遇上了西凉反军,不过不管怎样,这些家伙既然承认造反,折损兵马这笔账就算到他们头上,何况李肃已经注意到,甘宁身后只带了数千兵马,他手中五万大军,剿灭他们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哼,要打就打,哪來那么多废话!”见李肃阴险的表情,甘宁便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不过对于这样的人,甘宁并不放在心上,而且他敢小看自己身后这些士兵,便是足以让他致命的原因。 张辽瞥了一眼身边的甘宁,见他的手已经摸向腰间的宝刀,不禁眉头一皱,毕竟这次他们的任务只是牵制住李肃大军,并不是要将他们就地击杀,甘宁的性子他很清楚,如果不拦着他的话,他肯定是要先杀上一阵。 “兴霸,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别忘了军师交代的任务,这种鼠辈若是想杀的话又有何难!”为了大局着想,张辽不得不出言提醒甘宁,他是个沉着冷静的人,这也是少羽之所以让他二人合作的原因,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就是,这两个家伙都是顶级武将,一个百骑劫曹营,另一个威震逍遥津,这两个历史中的对手,若能联合起來简直是所向披靡。 甘宁用手摸了摸鼻子,对着张辽讪讪一笑,瞥了一眼正朝这边冲过來的李肃军士兵,摇了摇头叹气道:“唉!文远忒地小心了些,这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本想先杀他一阵,让他知道我军的厉害,罢了罢了,既然军师有命,也不能耽搁了主公的大事!”见张辽展颜一笑,甘宁这才回身对身后的士兵喊道:“这次就先放过这群杂鱼,兄弟们我们撤!” 五千精骑來的快去的也快,听到甘宁一声将令,皆勒马回身,也不理会身后追來的李肃军,李肃刚刚找到“替罪羊”,哪里能让甘宁等人从自己眼前逃走,郿坞折损大批士兵,这可是不小的罪名,他知道吕布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如果再让甘宁等人跑了,恐怕等待他的就只有被斩首的命运了。 “给我追,别让他们逃了!”李肃见甘宁等人转身便走,急得仰天吼叫,随后一鞭子抽在马背之上,急催胯下战马追了上去,此时他竟然忽略了他与甘宁等人之间的差距,若是换做平时,他定然不敢冲的如此靠前,要知道甘宁、张辽这些人的大名,早已经被天下人所熟知,遇到这样的人,追上去还不是被杀的命运。 经过一系列的屠杀,长安城中的董卓余党已经被彻底铲除,而朝廷大权也无疑地落入王允手中,只要等到李肃将郭汜击杀,他便可以安枕无忧了,有皇帝和吕布在,也不怕天下诸侯再有异心,毕竟任谁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挑衅刘氏的皇权,有谁会愚蠢到去做董卓第二呢? 吕布自斩杀董卓之后,便心系貂蝉,如果不是当时董卓新死,长安城中隐患颇多,让他无法脱身,恐怕他早就亲自前往郿坞去接貂蝉了,他不是沒有考虑过西凉的少羽,只不过在他看來,少羽沒有理由去取郿坞,毕竟他之前所做的一些事情,都是以匡扶汉室为主,而且有王允在,他也不怕貂蝉会落入别人手中,这可是他之所以愿意帮助王允的一个原因。 少羽原本想联络一些愿意助他的朝臣,但是在得知王允与吕布大肆地屠杀董卓一党后,便随即打消了这个想法,最近长安城简直是阴云密布,满大街都是鲜血的味道,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期间被杀,不过他也并沒有很担心,毕竟城中的士兵现在还沒有暴露,而且想必有郭嘉亲自出马,郭汜那厮也不会拒绝,待到郭汜大军前來时,便是自己动手之时,天下,是要靠自己的双手來打的。 且说郭汜听从郭嘉之言,召集部下十余万,分作四路杀奔长安,途中恰好遇到董卓女婿牛辅,郭汜也是玲珑之人,心知此时人在屋檐下,于是便以为董卓报仇为由,劝说牛辅归顺,于是牛辅率五千士兵归顺,与其同路的郭嘉见郭汜如此识相,不禁心中暗笑不止,他很清楚郭汜的想法,这个人想左右逢源,若是能一举拿下长安,他的功劳自然不小,日后他在军中的地位也不会低,若是事败他大可以逃往西凉,不过郭嘉会给他这个机会么。 西凉如此大的动静,自然会被长安方面知晓,很快便有人将郭汜兴兵杀奔长安的消息报知给王允,王允乃是一介文士,若是比能说会道阴谋诡计他还可以,但若是说其行军打仗,他便连个普通士兵都不如了,于是他急忙唤人将吕布请來。 “据探子回报,董卓余党郭汜正亲率十余万大军杀奔长安,不知温侯有何对策!”虽然他对吕布很有信心,但是在听到郭汜此次是率领十余万大军前來后,王允还是忍不住担忧起來,长安城中兵力也不过五万,而且董卓新死,这些士兵也未完全归心,若是被郭汜所诱,甚至会有临阵倒戈的可能,这个时候他也只有将希望放到吕布身上了。 吕布自然也得知了郭汜率军前來的消息,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这份镇定自然还是有的,更何况他从來就沒将郭汜放在过眼里,董卓活着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董卓死了,他就更不将他放在眼里了。 “哼哼,司徒放心,量他郭汜无胆鼠辈,又有何惧之有,待我亲自前去取他首级前來!”天下之大,也只有一个人能让吕布放在心上,他曾经败在那个人手上,但那是第一次,也将会是最后一次,他的字典里沒有败字,如今王允掌管朝廷大权,而且他又言将貂蝉许配给自己,为公为私吕布自然要替王允解忧,于是便主动请缨道。 见吕布主动请战,王允才稍微放下心來,有吕布出战,想必郭汜也不会是他的对手,现在董卓新死,长安才刚刚被他掌握在手中,是绝对不能再出一点问題的,如果这个时候被郭汜杀进來,那么他刚刚建立起來的威信便要荡然无存了,届时天下诸侯将再无一人顾忌汉室尊严,汉室也将真的灭亡。 “报~报告温侯,李闓将军不敌牛辅,交手不足十余回合便被斩于马下!”告辞了王允,吕布便点齐兵马前去迎战郭汜,对于郭汜这样的小角色,吕布本不想亲自出马,因为他根本就不配,但谁知道他刚刚派出帐下一员武将出战,便传來其被牛辅斩杀的消息。 “报,报告温侯,张阕将军不敌郭汜大军,败走十里,郭汜等人趁夜偷袭大寨,张阕将军被杀,只有数百士兵逃了出來...”一个接一个的战报飞入吕布的耳朵里,让他那原本俊逸的脸变得越來越难看,郭汜,一个无胆鼠辈,这次竟敢明目张胆的向自己挑衅,接连的败绩让吕布脸上无彩,终于到了让他无法忍受的地步。 “啪!”“哗啦”吕布双眼瞪得滚圆,一掌轰在椅子上面,顿时将坐下的椅子轰得粉碎,接着一双虎目扫过帐中诸将,见他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吕布冷哼一声喝道:“传令下去,点齐兵马,本将要亲自去取那郭汜的人头!” 郭汜是董卓的心腹大将,或许在吕布这样的人眼中,他是一个不值一提的鼠辈,但是吕布帐下众将可是知道,郭汜能够成为董卓的心腹大将,可不是靠着阿谀奉承,那都是一刀一枪砍出來的,如今听到吕布欲亲自出战,众人自然是心中乐意,有吕布亲自出战,想必那郭汜再怎么勇猛,也不会是吕布的对手。 连败吕布帐下武将,也让郭嘉对郭汜有些另眼相看,原本他只知道董卓帐下吕布。虽然李傕、郭汜二人追随董卓多年,也深受董卓的信任,但若是论起实力來,却远远不是吕布的对手,这也让郭嘉对郭汜有了一定的误解,看來他的确是一员上将,只不过此人心术不正,而且他的野心想必不在少羽之下,这样的人,留不得,郭嘉暗暗在心中想道。 “哈哈,那吕布小儿竟敢小看于某,这下他该知道厉害了吧!”连败吕布部将,也让郭汜觉得有些飘飘然的感觉,要知道吕布被誉为飞将,自出道以來也只败在一个人手上过,即便是击败他的部将,也绝对是一件足以让人自豪的事情,而且郭汜知道,自己这次攻打长安,名义上虽然是给董卓报仇,但实际上却完全是为了少羽的一己私欲,他立下如此大功,少羽自然不会亏待他。 这个时候郭嘉自然不会出言打击郭汜,因为他知道郭汜虽然答应归顺,但他是棵随风倒的墙头草,如果影响到他的士气的话,恐怕会不利于少羽的大业,所以郭嘉也不说话,只是坐在一旁低头饮酒,心中却在盘算,想必那吕布输了两阵,应该已经沉不住气了,这边这么大的动静,想必主公在长安城中也已经得到了消息,看來是时候一展身手了。 NO.163长安攻略(3) 帐下二将接连败在郭汜手下,让吕布觉得面上无光,要知道如今朝廷新定,是很需要威严的,现在让郭汜这个反贼连败两阵,即便王允不责怪他,他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于是便决意亲自出战,欲以雷霆手段击杀郭汜,重夺他吕布的威名。[..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另一方面郭汜因为连战吕布帐下二将,而有些得意忘形,竟然忽略了吕布的威胁,他手握十余万大军,即便吕布亲來,此时他也有信心用人海战术击败吕布,郭嘉正是需要郭汜这种心态,如果他太过惧怕吕布,反倒会给自己制造麻烦,眼下郭汜士气大增,正是一鼓作气强攻长安之时,而且郭嘉也终于决定,在这场战役中展现自己的实力。 次日清晨便有人來报郭汜,言道吕布亲率兵马前來叫战,吕布与王允合谋诛杀董卓一事,现在自然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而且牛辅正是在王允和吕布的屠杀下得以逃生,这次他之所以肯协助郭汜,也正是因为他是打着替董卓报仇的旗号,所以不待郭汜吩咐,牛辅便自己率军前去迎战。 即便牛辅也算有两把刷子,但终归不是吕布的对手,不到数合便打败而归,吕布哪里肯放他走,随即率军掩杀,牛辅不敢再战,直被吕布追出数里损兵折将众多,方才逃过一劫,经此一败,也让牛辅认识到他与吕布之间的差距,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他自然是想替董卓报仇,毕竟如果他能帮董卓报仇的话,在西凉一带他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但与吕布交过手后,他才知道两人之间的差距,今次不死已经是万幸,哪里还敢再次与吕布交战,于是连夜唤來心腹胡赤儿。 胡赤儿精明能干,平日里甚得牛辅信任,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唯有将他唤來商议,待胡赤儿进了大帐,牛辅这才示意帐中卫士退下去,随后又左顾右盼了一番,确认大帐四周无人后,这才将胡赤儿唤到身边说道:“吕布那厮骁勇善战,且有万夫不当之勇,我不能敌,与他交战无异于自寻死路,不如瞒着郭汜那厮,收拾些金银细软,与亲信三五人弃军离去!” “既然如此,那此时便事不宜迟,迟了则会被郭汜那厮发现,届时我等人头不保,主公放心,属下这就去办!”胡赤儿是什么任务,那是比狐狸还精明的人物,在得知牛辅深夜召唤他,他就嗅到了牛辅的想法,此时听了牛辅的话,他眼珠一转,嘴角突然发起一丝笑意,急忙跪在地上抱拳说道。 “嗯,你且速速下去准备,我们今夜便动身!”把事情交给胡赤儿后,牛辅才觉得放下心來,他这个部下还从沒有让他失望过,当日能够从长安城中逃出來,也多亏了有胡赤儿在,所以对于胡赤儿牛辅并不怀疑,而且他此时正心系如何逃亡,哪里注意到胡赤儿嘴角那抹冷笑。 胡赤儿果然沒有让牛辅失望,很快就将一切准备妥当,并带着四名亲信同时來见牛辅,众人也不敢多做停留,很快便出了大寨,逃出老远,前面便是条大河时,一直给四名亲信打眼色的胡赤儿突然脸上杀机一闪,缓缓地放慢了步子。 正急着渡河的牛辅,总算是注意到了胡赤儿的异样,正凝眉欲开口询问之时,却见胡赤儿突然转过身來,冲着他阴阴一笑,缓缓地将腰间佩刀拔了出來,一双如同饿狼一般的眸子冷冷地盯着牛辅,嘴角咧出一道缝隙冷笑着说道:“就到这里吧!让属下送主公最后一程!” 牛辅察觉到异样之后,便身手去拔腰间佩刀,待到胡赤儿说完时,他也拔出腰间佩刀,将刀横在身前,小心地盯着面前的胡赤儿,他怎么也沒想到,他一直认为是心腹的胡赤儿,竟然会在这里向要对他下杀手,而且他也注意到,随同他一起出逃的这四个人,也都与胡赤儿眉來眼去,想必定是他的手下,沒想到他这次阴沟里翻船,被人家卖了还差点帮人家数钱。 暴怒之下牛辅提到指着胡赤儿破口大骂:“胡赤儿,你这狗贼,本将平日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加害于我!”尽管表现得再怎么愤怒,但是都无法掩饰住牛辅心中的恐惧,他可沒有吕布那样的武艺,能够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胡赤儿的武艺他也了解,与他处于不相伯仲之间,如今再加上身边四人,自己今天是毫无取胜的把握。 “哈哈哈,死到临头还说这么多干嘛?你错就错在不该听信郭汜那厮的话与吕布为敌,如今董卓新死,朝廷初定,王允更是放出话來,凡是董卓一党尽皆处死,你以为你能逃得了,与其虽你一同等死,倒不如拿你的人头前去见吕布,或许还能换我一条生路,动手!”胡赤儿好笑的看着牛辅,他的这个主公他最清楚,如果不是董卓的女婿,以他的能力又怎么可能做官,现在他更是个将死之人,胡赤儿就更不会跟他客气,笑完之后便给身后的四名亲信打了个眼色,命令他们动手。 不知道是已经蓄谋已久,还是怎么回事,胡赤儿带來这四名亲信的武艺十分了得,四人得令之后几乎是同时出手,从四个不同的方向扑向牛辅,牛辅想做最后的抵抗,奈何双拳难敌四手,只挡下两刀便被砍中肩膀,手中佩刀顿时掉落。 “去死!”见有机可乘,胡赤儿自然不会给牛辅逃跑的机会,一个健步蹿上去,一刀刺入牛辅的腹中,双眼盯着牛辅那狰狞扭曲的脸片刻,嘴角突然泛起一抹冷笑,突然扯动刺入牛辅腹中的钢刀,竟是将牛辅齐腰斩断,红的白的流了一地,甚是恶心。 当晚斩杀了牛辅,割下他的首级后,胡赤儿便连夜带人前去吕布大寨求见,吕布得知胡赤儿求见,却并不知道这胡赤儿是个什么人物,恰好他帐下有一人认识胡赤儿,言是牛辅部下,吕布这才提起精神來,又问明胡赤儿此來的目的。 当吕布得知这胡赤儿是杀了牛辅,图了他的金银,随后前來将牛辅首级献來后,吕布原本舒展的眉头突然一皱,他虽然曾杀过丁原、董卓,但平生最恨胡赤儿这种背主小人,听闻他为了自己的活路,竟然杀死自己的主公,吕布双目微闭,好一会才对部下开口说道:“将这厮给我拉下去砍了!” 对于胡赤儿这种小角色,吕布自然不会将他放在眼里,这种人杀了就像杀死一条狗,说他是够都有点侮辱了狗这种忠诚的动物,时郭汜分兵思路,恰好被吕布撞上一路,吕布也不待对方摆开阵势便挺戟跃马率军冲杀上去,郭汜军主将赵昌交手不足一合便被吕布斩杀,其部众逃的逃死的死,场面十分血腥。 牛辅之死以及兵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郭汜耳中,郭汜这才意识到吕布的威胁,急忙召集众将前來商议,当然郭嘉也在列中,郭嘉见郭汜面显急色,心知他还是畏惧吕布之勇,看來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话,这厮恐怕会因为惧怕吕布而止军不前。 “吕布虽然勇猛,但却是个有勇无谋的武夫,不足为虑,将军可令一将守住谷口,只需每日诱他厮杀,随后将军可领一军绕到其背后,效仿彭越挠楚之法,鸣金则进,擂鼓收兵,再命二将分兵去取长安,彼首尾不能救应必然大败!”对于吕布这样的武夫,郭嘉并不用太过用心,随意一招便可以将其击败,只不过在郭汜等人看來,却更加敬佩郭嘉。 不日吕布引兵赶到山下,郭汜部将张闯引军搦战,他奉了郭嘉之命,自然要设法激怒吕布,而对于吕布这样的武夫,最好的激怒他的方法就是辱骂,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像张闯这样的小将,以前根本就入不得吕布的法眼,今日能有打击吕布的机会,自然是乐在其中。 一个无名鼠辈竟敢指着自己辱骂,吕布自然大怒,当即便率军冲杀过去,只不过这些可恶的家伙,当他率军冲过去的时候,他们就一下子退上山去,待自己再追上前一些,便被山上射來的箭矢重创,不待吕布消气之时,忽然听到身后杀声四起,部下急忙报告身后郭汜率军杀來。 “该死的,啊!”吕布彻底被激怒了,他要将满腔怒火发泄在郭汜身上,当即便调转马头,回身率军准备击杀郭汜,他行军打仗多年,还沒有像今天这么窝囊的时候,被人家指着鼻子辱骂,却又奈何不得,离吕布近一些的士兵,甚至能够听到他咬碎银牙的声音,可见吕布心中怒火之盛。 郭汜见吕布率军杀來,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缓缓地抬起左手,对身边的士兵说道:“擂鼓,撤军!”果然不出郭嘉所料,吕布果然是个有勇无谋的武夫,这也让郭汜更添加了一分战胜吕布的希望,鼓声响起后,郭汜大军便齐齐转身向后撤退,不给吕布厮杀的机会。 此时此刻,吕布有种快要暴走的冲动,这些家伙还是人么,要來厮杀便來厮杀,可每当你要冲过去的时候,这些家伙就像缩头乌龟一样逃走,吕布本就性子火爆,此次前來意在力战郭汜以振汉室威风,却不想被人如此羞辱,却又拿对方无可奈何,正嘶吼之时,却听身后锣声响起,原本已经退上山的张闯又再次引军杀來。 “噗”急火攻心之下,吕布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虽然他极力想要将血硬吞回去,但是听到山上传來那阵阵不堪入耳的谩骂之声,吕布却怎么也无法忍受,终于克制不住一口鲜血爆喷出來。 NO.164长安攻略(4) “将军,将军你怎么了?”吕布身边的部将们,见吕布面色惨白,一口鲜血直喷出老远,都大惊失色,急忙催马朝他赶过來,要知道己方的兵力远不如郭汜,之所以将士们敢战斗,完全是因为出自于对吕布的信任,如若吕布倒下,那么大军很可能会动摇。 部将们还要再开口,却被吕布伸手止住,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直过了好一会,吕布才觉得绞痛的五脏好受一些,他本孤傲,一直以來也只有一个能让他感到棘手的对手,但如今让他动怒的却不是那个人,只不过是一个自己平日里看不上的鼠辈,致使吕布急火攻心,呕出一大口鲜血,现在冷静下來,急忙收敛心神压制怒火。 “撤”片刻之后吕布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也不看身边诸将一眼,自顾自地说道,话毕便以抖手中缰绳,他胯下赤兔马似是明白主人心意一般,很听话地转过方向。 吕布突然间下令撤退,让这些战将都有些不明白,战斗才刚刚开始,确切的说是根本就沒有打,一向性格火爆的吕布,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选择撤退呢? 见身后无人跟來,吕布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又微微一皱,接着叹了口气说道:“敌军这乃是要将我军托住,即便我军想要与他硬拼,恐怕这些家伙也不会给咱们这个机会,他们的目标是长安,如果再继续拖下去,恐怕长安便要落入贼人之手了!” 听吕布这么一说,其帐下诸将才纷纷明白过來,不过让他们感到疑惑的是,平日里虽武勇无人可敌,但却少有谋略的吕布,竟然会察觉到敌人的计谋,不过身为人家的属下,这种掉脑袋的话自然是不会说出口。 吕布欲求一战而不得,但当他想要退去的时候,却仍旧无人胆敢拦他,所以见吕布率军退去,郭汜虽然有心将他拦下,但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开玩笑,吕布正在盛怒之下,若是被他撞见,非是首分家不可。(..info好看的小说) 虽然吕布及时发现了郭嘉的意图,但是在此期间已经有两支兵马分别前往长安,即便吕布加快步伐也很难追上,战后郭汜将士兵聚集到一起,并请來郭嘉商议下一步的计划。 “想不到这吕布竟然能够看穿次计,呵呵,不过即便他这个时候发现,恐怕也已经为时已晚了,长安城中士兵本就不多,除去李肃带走的五万大军,长安城中可用之兵不过五万,而这其中还包括原董卓麾下的士兵,想必王允、吕布也不敢轻信这些人吧!所以我军只需尾随吕布赶往长安,尽可能的拖慢他的步伐!”在郭汜对郭嘉行礼后,郭嘉只是淡淡一笑,便指着远去的吕布军说道。 之前郭汜一直不相信他能够击退吕布,但今天郭嘉只不过略施小计便让吕布主动撤退,这也让郭汜心境产生了变化,他原本只想寄于少羽麾下,待到他羽翼丰满后便脱离少羽,但现在想來,这种想法实在是愚蠢透顶,就连吕布这样的猛将,在郭嘉面前都被玩弄在鼓掌之间,就凭他郭汜,若是真的与少羽对立,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现在的郭汜,更加愿意多立战功,好在少羽麾下谋求一席之地。 对于郭汜这点小心思,自然是逃不过郭嘉的眼睛,他最善于的就是猜测别人的心思,他之所以定下此计,也正是看中了吕布性急火爆,他想打硬仗,就偏偏不给他打,而且两军一进一退,吕布首尾不能兼顾,时间久了他自然会动怒,人在愤怒的时候是最容易出现错误的时候,只不过吕布沒有给郭嘉这个机会,但即便你如此,郭嘉的目地也已经达到了。 郭汜大军已到长安城下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王允的耳朵里,此时王允正着急百官商议对策,若是吕布尚在长安城中,自然是由吕布率军出战,但偏偏这个时候吕布应击郭汜大军未归,最可恨的是吕布还沒回來,这郭汜的大军怎么就到了呢?真不知道吕布这家伙在搞什么鬼。 董卓一死,一直在少羽帐下的皇浦嵩也返回了长安,他并为将之前帮助少羽的事情说出來,说实话在少羽攻打西凉的时候,皇浦嵩就察觉到了少羽的变化,他一直打着匡扶汉室的口号,但是他先是与董卓达成协议互不侵犯,主动放弃了与董卓为敌解决献帝以及百官,如果说他这种做法,只是因为以他现在的实力还无法与董卓抗衡,皇浦嵩也不会全信,因为在少羽军中之时,他已经见识过火药的厉害,有了这种厉害的武器,即便是董卓兵力占优也可以片刻间让他灰飞烟灭,而平西凉一举,更是让皇浦嵩心灰意冷,最后也不道别便孤身返回长安。 “老将愿亲自率军前去迎敌!”此时的朝廷。虽然是王允一人掌权,但是相比起当初十常侍以及董卓來,王允则更能够让皇浦嵩接受,毕竟都是汉室老臣,而且献帝此时年纪尚轻,也的确需要一个老臣來辅佐,王允的所作所为甚得皇浦嵩的敬佩,所以此时见众人皆面带难色,于是便主动站出來请缨。 眉头就快要拧成麻花的王允,突然见到皇浦嵩站出來请缨,先是有些不敢相信,待看清那人正是皇浦嵩时,脸上不由得露出喜色,皇浦嵩是汉室老将,而且甚有威名,深知用兵之道,若是能有他亲自率军出战,最不济也能够支撑到吕布回援。 “如此甚好,皇浦将军,拨你两万军士,务必要支持到吕温侯回援,我全城百姓的性命以及汉室尊严就全靠你了:“王允一脸恭敬地看着皇浦嵩说道,他不知道皇浦嵩的下落,原本以为他已经在少羽袭击安定时被杀,但今日能够见到同朝老臣,自然是高兴,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所以说起话來也格外的严肃。 皇浦嵩一直以为他已经是一个被人遗忘的将令,曾经他是汉末名将,深得灵帝的信任,平黄巾之时又立下汗马功劳,他这一生都在为汉室效力,可是在董卓乱京后,他便就此沉沦下去,臣服在董卓的淫威之下,现在听到王允说全城百姓的性命以及汉室的威严都靠自己,皇浦嵩的老脸不禁为之动容,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下來,坚定地点了点头,对着龙座上一脸茫然的献帝以及王允抱了抱拳后,便毅然转身告退。 “公子,据说郭汜大军已到城外,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动手!”长安城中,一个极其普通的茶社中,一个头戴斗笠,穿着一身粗布衣服的汉子,对一个正在小酌的年轻人恭敬地说道。 “不急,这还不是奉孝他们,好戏还沒有开始,想必这个时候王允应该很着急才对,他越是着急,我们才越好办事,告诉兄弟们,今晚好好休息,都给我养好精神,好戏就快要上演了!”年轻人很享受地品着手中的清茶。虽然这个时代的茶叶还很粗糙,但是至少水很清澈,沒有三聚氰胺沒有化学成分,纯天然的水泡出來的茶就是好喝。 二人的对话并沒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因为这个小茶社中,除了这二人以外,就只有一个耳背的老板…. 正如郭嘉所说的那样,因为郭汜大军总是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随,导致吕布虽然心急回到长安,但却要时时刻刻防备郭汜的突袭,所以大军的行军速度受到干扰,将士们更是身心疲惫。 相比起提心吊胆的吕布军,郭嘉让郭汜尽量让士兵休息,只是派出一支千人骑兵与吕布大军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士兵能够得到最大限度的休整,士气以及士兵的精神状态都要强于吕布军的士兵。 在郭嘉以及郭汜的大军还未到來之前,张济、张绣二人并沒有急着攻城,因为郭嘉给他二人的指令就是驻扎在长安城下,一定程度的给长安制造威慑力,当士兵报來长安城中涌出一支兵马时,张济才缓缓睁开眼睛,给身边的侄子张绣打了个眼色,叔侄二人一同出了大帐,跨上战马出寨观看。 张济和张绣自然都见过皇浦嵩,当日皇浦嵩不辞而别,贾诩便断言他定是只身前往长安,当时张济、张绣二人还不信,此时见了前方主将正是多日不见的皇浦嵩时,都不由得暗赞贾诩厉害。 “皇浦老将军别來无恙否?主公待老将军不薄,老将军为何不辞而别!”张济并不打算急着进攻,相反他更希望与皇浦嵩这样耗下去,毕竟长安易守难攻,凭他手中的兵力还不能够强攻长安。 虽然张济所说的都是事实,但是皇浦嵩自认为他错信了少羽,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那个家伙,那个野心家,亏得自己当初那么信任和看好他,他竟然欺骗自己,原本他得知城外兵马乃是郭汜军,可见了张济、张绣叔侄,他才真正明白,真正想要攻打长安的,正是当日他所看好的少羽。 造孽啊!造孽,原本是一个能够拯救汉室,让汉室重现辉煌的英雄,现在却变成了一个野心勃勃,欲取汉室而代之的枭雄,思及至此,皇浦嵩恨不得当初黄巾之时,便让少羽死在万军之中,也不会有今日汉室倒悬之危,一切,还是因为自己当时太仁慈了。 NO.165长安攻略(5) 原本是最不愿意成为对手的家伙,现在却成了自己将要面对的敌人,皇浦嵩不禁后悔当初沒有狠下杀手,早在黄巾之时,他就看出少羽的出众,当时他就认为此人辅汉则汉室必兴,反汉则汉室危矣,与王允不同,他很清楚少羽现在所掌握的战力,绝对不是区区一个长安城能够阻挡得住的,但是,为了汉室他不得不以年老之躯试图阻挡少羽。 “废话少说,有我皇浦嵩在,你等休想犯我长安都城!”被张济揭开伤疤,皇浦嵩只觉脸上一阵滚烫,但他却不想让身边的士兵发现,于是故意冷下脸來,抬起手中宝剑指着张济喝道,他本是汉末名将。虽然已入花甲之年,但当真怒起來,倒仍有几分威严。 看到眼前的皇浦嵩,张济心中只能用两个字來形容这位忠诚的将领,那就是愚忠,古往今來都不乏这种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汉室早已随着桓、灵二帝的腐败而走向末路,如今献帝更是不能独自理政,汉室威严早已不在,随着董卓的死,天下诸侯都将会把矛头指向长安,得天子者便可挟天子以令诸侯,届时对汉室來说才是真正的耻辱。 不过对于皇浦嵩这种忠诚的将领,张济还是保持一定的尊敬,也正因为这样,他才不急着与皇浦嵩开战,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大军的到來已经让长安感到了压力,而且出征在外的吕布尚未归來,则更是让王允担忧,在这种情况之下,才能尽量的为城中的少羽争取机会,毕竟长安城坚壁高,若是王允等人打算顽抗到底,即便是不惜一切代价的强攻,想要攻破长安城的大门也非易事。 一直被郭汜大军不紧不慢地尾随着,实在是让吕布烦躁无比,当他率军赶到长安之时,恰好看到无数军帐将长安城围得严严实实,即便是他想要进城,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况且郭汜大军就在身后,若是这个时候开战,又恐首尾不能相顾,无奈之下,只得退到五里外下寨。 张济、张绣等人只是将长安城围得水泄不通,但却一直沒有发起攻势,大军经过休整,无论是士气还是精神状态都到达了最佳状态,很快他们就接到了郭嘉派來的信使,命他们引军包夹吕布,而真正引起张济注意的,却是郭嘉在信中提到的“可故意放吕布及少许兵马入城”,张济虽不明白郭嘉是何用意,但是此时他已经对郭嘉佩服得五体投地,郭嘉的话自然不会去怀疑。 大军处在两面包夹之下,而且在赶往长安的途中,又一直受到郭汜大军的压迫以及袭扰,已经让吕布帐下士兵心惊胆战,当他们见到长安城外,那几乎连成一片的军帐时,更是如坠冰窟,长途跋涉的疲惫还未卸去,又处在这种不利的局势之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吕布寨中已经接连出现了逃兵。 这几天对吕布來说简直是度日如年,长安城就在眼前,但他却不能进城,而且郭汜大军已经追至,加上长安城外的数万贼军,若是两股贼军同时袭來,他手上这点兵马只有交代的份,整日郁郁不欢的吕布,最终选择了借酒浇愁,其爆裂的性格也渐渐暴露出來,他不怕打仗,而且很享受厮杀的过程,但是敌军似乎就是故意折磨他,一直不与他正面作战,怒气积累到一定程度而无法发泄的吕布,终于开始拿自己帐下的士兵出气。 吕布帐下士兵本就配备不堪,士气更是跌落谷底,又见吕布鞭挞士卒,更是畏其如畏虎,但尽管如此,他们也不想继续坐着等死,于是越來越多的士兵,选择连夜出逃投奔敌军,尽管发现又逃兵的显现,当是吕布却无力阻拦,杀,你杀得了一个,杀得了十个,而当无数的士兵逃走时,又怎么是靠杀伐能够阻拦得住。 当晚,月黑风高,正是杀人之夜,喝得伶仃大醉的吕布,正独自坐在帐中发呆,却突然听到帐外甚是喧哗,而且透过大帐可以看到无数火光。虽然精神一定程度的被酒精麻痹,但是出于武将的直觉,吕布还是意识到了危机,用力地晃了晃脑袋,尽量让自己清醒一些,猛的站起來抄起依在一边的方天画戟,便朝帐外走去。 正行到帐边,便见部下将领李蒙、王方正朝这边奔來,吕布虎目扫视两人,见二人脸上皆是惊惧之色,不禁眉头一皱,他平时最不待见这种遇事慌张的家伙,如果不是眼下正当用人之际,他早就一戟刺死二人。 “出而來什么事情,你二人慌慌张张的!”吕布一边说着,一边用目光向寨中打量,这个时候即便李蒙、王方不开口,他也已经看清了大概,因为此时的大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无数举着火把的敌军,正源源不断地冲进自己大寨中,而己方的士兵,经过长途跋涉还未恢复体力,又逢敌军趁夜突袭,一时间竟然毫无抵抗之力,被敌军杀得哀嚎遍野。 “将军,大事不好,贼军趁夜袭我大寨,还望将军速速撤退!”尽管知道吕布已经看清了形势,但是李蒙还是开口说道,其实他这样说,一是为了劝吕布看清形势,此时于战不利还需早早撤退,以免造成更多的折损,另一点就是他自己可不想死在这里,但吕布不发话的话,他也不敢擅自逃走,身为吕布的部将,他可是知道吕布对武将叛逃的手段。 听了李蒙此话,吕布正口便要责骂,战还未战便劝主将逃走,着实让吕布气恼,但是今日非比往日,就连吕布自己也知道此战完全沒有胜算,如果犹犹豫豫不能果断的话,说不定连自己也会身陷在这里。虽然吕布觉得这样逃走十分耻辱,但是对他來说,只要长安城不失守的话,就总有能够找回场子的机会。 “哼,召集士兵,准备随我突围出去!”情急之下,吕布也不敢犹豫,一边对李蒙说道,一边从一名亲卫手中接过缰绳,翻身上了赤兔马,此时郭汜派來袭寨的士兵已经冲到吕布中军大帐附近,吕布恼怒之下,催马冲杀过去,顿时杀得郭汜军士东倒西歪,死伤者不计其数,一人一马持戟立于帐前,竟无人敢上前一步。 躲在人群中的张济、张绣叔侄,在见识过吕布的手段后,都不由得吐了吐舌头,开玩笑,谁要是敢跟这个怪物交手,那才真是勇气可嘉,他们不是傻瓜,明知自己打不过人家,还非要冲上去找死,就连他们的主公少羽,也时常教导他们打不过就要跑,对于这句话,他们可是牢牢地记在心中了。 察觉到吕布想要率军突围的意图后,张济才给身边的张绣打了个眼色,张绣自然明白叔叔的意思,于是便退了下去,渐渐的郭汜军的攻势不再如之前那般犀利,也给了吕布突围的机会,只不过这个机会,也只限于吕布本人以及少许的部众,其他士兵仍是被敌军围在当中,只不过此时的吕布,也无心无力去管这些手下了。 量以吕布的武勇,他想走时又有几人能够拦得住他,不消片刻,吕布便撕开一道口子,引着数百部众突围而出,而郭汜军的士兵也很识趣地沒有追击,赶到长安城下之时,吕布急忙命人喊开城门,城中守军被围困多日,又见长安城被为得严严实实,本不相信來者是吕布,但在吕布一箭射杀一名守城士兵后,皇浦嵩亲自赶到城楼查看之时,才认出城下之人正是吕布,于是才急急忙忙命人打开城门放吕布一行进城。 “一切都按照军师的安排进行,此时吕布残部已经被围困在大寨当中,还要请教军师如何处置这些人!”距吕布大寨不远处,郭汜正一脸恭敬地对身边的郭嘉说道,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长安城定会被少羽所取,如果这个时候他还看不清形势,还想着打自己的小算盘,那他可真是死有余辜了,他不笨,他知道怎样做才能保住性命。 今晚的夜袭早在郭嘉的预料之中,吕布远道而來,无论是士兵的士气还是战力,都已经低至极点,更何况己方兵力数倍于他,此战取胜可谓是在意料当中,也正因为如此,所以郭嘉的脸上并沒有表现出得意之色,当听到郭汜的话后,这才转过身來,捋了捋下巴上那一抹飘逸的胡须,笑着说道:“主公欲取天下,西凉可为根基,长安可为前驱,然后徐徐向外扩张,这些士兵已无生路,将军只需命人说降便可,料他们也不愿死战!” “是,末将这就叫人去办!”郭汜本以为郭嘉会下令处死这些士兵,毕竟眼下长安城还在王允的控制之下,若是留着这些士兵,不但要分出一部分士兵來看管他们,而且为了让他们活着,还要分出一部分的粮草给他们,只不过郭嘉开了口,他也不敢违背,不然之前所做的努力就都白费了,他可是知道郭嘉在少羽帐前的地位。 “呼,今天城外格外的热闹啊!看來奉孝他们已经到了吧!”长安城中,一间很不起眼的民居之中,只穿着一件白色内衫,靠在窗前的少羽,打了个哈欠对身边的贾诩说道。 经过多日的部署,前后潜入长安的士兵都已经被安置好,而此后贾诩便与少羽汇合到一起,此时听到少羽开口,贾诩也笑了笑,走到少羽面前数道:“的确,刚刚听探子回报,说刚刚看到吕布率百余残部进了城中,看來是该到了我们动手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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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有愧司徒所托,不仅沒有阻挡郭汜大军,而且还折损无数兵马!”长途跋涉以及浴血奋战,让吕布毫无休息的时间,即便强如他这般的人,也会感觉浑身一阵无力,只不过败就是败了,而且还败得如此之惨,却是让吕布感到愧疚。 王允虽然心中不悦,但是他亦知道吕布已经尽了力,今次如果换做别人,恐怕也沒命回來见他,最主要的一点,是因为王允很清楚,他能否抵抗得住郭汜的进攻,关键就在吕布身上,如果吕布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可不敢相信就凭城中这些人,能够阻挡得住郭汜的大军,所以这个时候他知道并不是责怪吕布的时候,反而是安抚他的时候。 “温侯莫说此话,我知将军已经尽了力,只可惜贼军势大,如今贼军将长安城团团围住,又无法联系关东诸侯,为今之计也只有靠将军主持大局,看看倾长安城中所有战力,能否抵挡得住贼军的攻势了!”王允知道现在即便说得再怎么好听也沒有用处,形势已经摆在这里,如果说得太虚伪,反倒会让人笑话,所以说到后面,他也是一脸严肃地对着吕布说道,语气中表露了他的担忧。 吕布本來是想劝王允趁着郭汜现在还沒有攻城前,便带着献帝以及百官先撤出长安,毕竟长安城中的兵力有限,想要抵挡住郭汜大军是不可能的,但是王允既然这样说了,他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得硬着头皮应道:“司徒放心,有吕布在,定不会让贼军攻进长安!”说话的时候,吕布心中却暗暗下定决心,如果战事不利的话,即便是用强硬的手段,也要将王允以及献帝送出长安。 为了抵抗郭汜的攻势,这些日子吕布以及皇蒲嵩等人都在城中布置城防,整个长安城都沉浸在一片如临大敌让人有些透不过气來的紧张气氛中,就连城中百姓也都很少外出,原本繁华热闹的长安城,一时间变得冷冷清清。 “你竟敢到这里來,难道你就不怕我报知给吕布或者王允去领赏!”李蒙一脸冷笑地望着面前一脸笑意,俊逸得让人嫉妒的男人说道。 真不知道他是疯子还是傻子,竟然在这个时候,明目张胆的來找自己,难道他真的胆大包天,或者算定了自己不敢对他下手不成,这个男人的突然到访,不但让李蒙有些摸不着头脑,更是让他震惊。 “我想李蒙将军是个聪明人,以眼下形势來看,恐怕将军若是把我交给吕布或者王允,连享受奖赏的机会都还沒有,很快就会丧命于万仞之下吧!”少羽淡淡一笑,带着玩味地撇了李蒙一眼说道。 被少羽如此盯着,再加上他嘴角那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意,让李蒙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就像一个沒有穿衣服的女人,就这么光溜溜地站在人家面前,这种感觉让他很难受,同时也有些恼怒。 “哼哼,就凭你几句话,就想吓唬我李蒙,來人,给我将这两个逆贼拿下!”李蒙咽了咽口水,给两边的卫兵打了个眼色,指着面前的少羽和贾诩喝道。 “噗”“呃”“啊”只以眨眼的功夫,正欲拔刀冲过去将少羽以及贾诩拿下的几名卫兵,便惨叫着倒在地上,而在他们不远处,少羽正把玩着一把还挂着血迹的钢刀,眉毛轻佻地看着李蒙。 “你应该知道,就凭这几个废物,是沒办法拿下我的,我带着诚意而來,如果这就是将军的待客之道,实在叫人寒心啊!”把玩了一番手中的钢刀后,少羽突然收起笑容,提着手中还在滴血的钢刀,迈起步子朝着李蒙缓缓走了过去。 “嘶”李蒙显示倒吸一口冷气,接着只觉如坠入冰窟一般,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被少羽这样看着,让他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这种感觉他之前曾经有过,那是在吕布盛怒之下时,所散发出來的霸气和杀伐之气,而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看起來不温不火,但却能让他有这种感觉,让李蒙觉得他比吕布还要可怕。 “我明白了,李蒙刚才得罪了,还望陆帅大人有大量,莫要和末将一般见识!”见少羽越來越近,李蒙甚至能够感觉到从他手中钢刀上散发出來的寒意,他不想死,而其他不是笨蛋,从少羽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起,他就有些猜到了少羽的來意,之所以会出现刚才这一幕,却是他故作聪明,想诈一诈少羽,却不想他这点小心思被少羽一眼看穿,现在反倒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处境。 见李蒙总算服软,少羽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早就知道李蒙这种人,如果不给他一点威压的话,他是不会服软的,这也正是他刚才闪电般出手,瞬间解决那几名卫兵的意图,只有这样,才能让李蒙收起他那点小心思,快些进入正題。 “哈哈,我早说李蒙将军是个聪明人,想必将军也已经看清了眼前的形势,长安城失守是早晚的事情,与其陪王允、吕布等人一起死,为何不为自己争取一下生存的机会呢?”少羽脸上的笑意越來越浓,于贾诩相处的时间约久,他就越喜欢用这种手段來给对方制造压力,而且据科学证明,经常笑的人,会牵扯脸上的肌肉,这样会使人的皮肤不容易老化。虽然觉得自己已经很帅了,但是为了家中的老婆,还有那几个沒过门的老婆,少羽不建议一直帅下去。 听到少羽此话,李蒙的眼睛一亮,他虽然随吕布突围出來,并且现在还沒有生命之忧,但是他很清楚,面对郭汜十数万的大军,长安城失守是早晚的事情,他也正为此事而担忧,有几次甚至想找好友王方商议趁夜出逃的事情,却不想少羽突然到访,而且还说了这一番话。 “李蒙若能得救,全仗将军恩德,还望将军救我!”这一刻,李蒙心思电转,在心中思考少羽话中之意,很快他就明白过來,难道郭汜在这个时候攻打长安,是这陆少羽的意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郭汜也只不过是陆少羽的一个棋子,真正的幕后主使是这个姓陆的,想到这里,李蒙再开口时,也恭敬了许多。 见李蒙的态度改变了不少,少羽和身边的贾诩相视一望,心道李蒙果然精明,既然这小子已经看清了形势,少羽也懒得和他废话,给身边的贾诩打了个眼色,贾诩会意,便走上前來,对着李蒙笑着说道:“想必将军已经知道了,郭汜将军已经归顺我家主公,眼下长安城中布满我军精英,如果将军能够为我军打开长安大门制造机会,我家主公自然不会亏待将军!” 原來如此,幸亏他们找上自己,不然当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啊!听了贾诩的话,李蒙心中暗暗庆幸道,他很清楚贾诩这句话的意思,现在长安城中肯定潜伏着许多少羽的部下,即便沒有自己的帮助,他们也能够趁夜打开城门,届时郭汜大军一拥而入,长安城定将落入少羽之手,自己也将死在乱军之中。 “末将原听陆帅调遣,不过若想打开城门,还需末将好友王方的帮助!”李蒙偷偷抹了把头上的冷汗,來不及庆幸死里逃生,想到如何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为少羽打开长安城门,这才想起自己的好友王方,于是便急着说道。 少羽本來对李蒙这种小人沒什么好感,只不过他能在这个时候想着自己的好友,也着实算是不容易,于是便看了贾诩一眼,见他微微的点头,于是便对李蒙说道:“既然如此,此时便交给李将军了,此时若成,陆某自然不会亏待将军!” “李蒙能为陆帅效命,乃是末将三世修來的福分,事不宜迟,末将这就去安排!”虽然这是少羽给他的一次生机,但是李蒙却十分清楚,此时若是泄露出去,或者一不小心被吕布察觉,那么等待他的就是死亡,所以他也不敢耽搁,当下便派人前去请王方前來商议。 出了李蒙的府邸,少羽伸了个懒腰,微笑着对着身边的贾诩说道:“为什么有些人明明知道出卖主公的下场,还要去这样做呢?” 听了少羽的话,贾诩只是笑而不语,他很清楚少羽这句话中的意思,对于李蒙这种为了自己的性命,不惜出卖皇帝以及自己主子的人,是死不足惜的,如果不是因为他还有一点利用价值的话,恐怕他早在刚才就死在少羽刀下了,而且贾诩很清楚,在长安城定下之后,李蒙、王方以及郭汜这种人,也将落得个遗臭万年的下场,当然,他们的悲剧,是为了成就少羽的霸业,他们死的会很有价值。 NO.167长安攻略(7) 自吕布败入长安,便并同皇浦嵩开始布置长安的守备,整个长安城内人心惶惶,就连刚刚才脱离董卓控制的汉献帝刘协,也因听说了长安城外被贼军围得水泄不通而惊慌失措,尽管王允如此安抚,也始终是无济于事,这种惶恐甚至扩散到了整个朝野,一些胆小的朝臣,甚至谏言与郭汜讲和。(..info) 别人可以赞同讲和,但是王允不能,当初正是他决定斩草除根,将郭汜这个董卓残党剿杀,才招致郭汜率十数万贼军犯长安的结果,如果在这个时候与郭汜讲和,不光他王允是难逃一死,整个汉室也将颜面扫地,所以这几天里最心急的莫过于王允,身为文臣的他,也不得不披甲去城楼上巡视,生怕一个不小被贼军攻入城中。 “吕将军,贼军为何数日來迟迟沒有攻城,这其中是否有诈!”此时的王允,已经沒了往日淡定斯文的样子,一头原本还算黑亮的头发,也好像一夜之间变得雪白,干裂的嘴角裂了几道口子,被劲风一吹,身子甚至会微微颤动,此时他正指着几乎连成一片的军帐,一脸疲惫地对吕布问道。 吕布这几天也不比王允好过,几乎整天都呆在城楼之上,可以说整个长安城保持警惕最高的就是他,他知道如果贼军真的发动攻势的话,他所布置的防线虽不会一下子就崩溃掉,但是以贼军十数万之众,长安城中的兵力实在是单薄了一些,城破是早晚的事情,他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尽量和贼军这样耗下去,以待关中诸侯闻风前來救援,同时他也做好了随时护送王允以及献帝突围的打算。 “我与皇浦老将军这几天连夜部署,贼军见我城中守备森严,一时间还未下定决心,司徒请放心,吕布誓保长安不破!”每当见到王允这副峰值残念的样子时,吕布心中都会有些绞痛,贼军围城数日,导致城中上至天子朝臣,下至城中百姓皆人心惶惶,而王允则更是甚者,他很清楚,如果让郭汜攻入城中的话,王允必死无疑,所以这个时候,也只好说些安慰他的话。 王允听了吕布的话,脸上的忧色并沒有减轻,只是那布满皱纹的脸僵硬地挤出一丝笑脸,摇了摇头朝着城下走去,他很清楚吕布是在安慰他,现在的长安,是绝对不足以抵挡贼军入侵的,天子年纪尚轻,并无断事的能力,朝中大臣贪生怕死,闻听贼军势大,皆上奏劝献帝与郭汜讲和,城中百姓更是惶惶不可终日,他原本以为若是军民一心,长安或许还有一丝死守的机会,但现在看來,一切都完了。 风雨欲來风满楼,现在的长安城,已经彻底被恐惧所笼罩,如果不是吕布的部署森严,恐怕城中早已出现大批逃难的百姓,当然,这些恐惧的因素也不排除少羽故意让人放出的消息,这便让那些原本就战战兢兢的百姓更加恐慌,自此以后,便时常会出现三五成群的百姓,试图趁夜逃出长安,但无一例外,都被吕布以叛国罪名处死,这也导致吕布的名声越來越差,城中百姓虽惧于他的凶名之下,但私下里却恨之入骨。 今天已经是贼军围城的第五个夜晚,吕布那布满血丝的双眼,依旧瞪得滚圆,在这五天里,长安城已经完全与外界隔绝,他不确定会不会有关中诸侯前來救援,但是在贼军还沒有正式发起进攻之前,他时刻提醒自己要保持警惕,因为他有种预感,贼军恐怕近日便要发起进攻,所以即便已经连续三天沒有合过眼,他依旧不敢放松警惕。.info[] “温侯已经三天沒有合过眼了,今夜恐怕贼军也不会攻城了,不如就由末将代将军守城,将军且回府歇息一晚吧!”皇浦嵩之前极恨吕布,如果不是他的话,逆贼董卓也不可能占据长安,导致汉室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但是当他看到现在的吕布时,却发自内心的关心起他來,他很清楚吕布这样做是为了什么?而且长安城能否守住,关键因素也正在吕布身上,所以这个时候,皇浦嵩也不希望吕布累垮,于是便走上前去劝吕布回府歇息。 闻听身边有脚步声渐近,吕布原本微微下垂的眼皮猛的一挑,手中方天画戟已经先一步刺出,还好他发现的及时,看清了來者正是皇浦嵩,这才急忙收戟,沒有误伤到皇浦嵩,只是吕布心知此时还不是休息的时候,于是便强打起精神,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对皇浦嵩说道:“不必了,别说区区三天三夜,便是再來三天三夜,我吕布也照样撑得住,老将军时辰不早了,你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这里有吕布就够了!” “将军应以大局为重,若是贼军突然攻城,将军以此疲惫之躯,又如何能够抵抗贼军,将军莫要推脱了,老将便是死,也定不会让贼军进城!”见吕布拒绝,皇浦嵩微微动容,现在的吕布和他一样,都是大汉的忠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了吕布这番话,皇浦嵩竟然两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恳求地说道。 吕布自知过去助纣为虐,被朝中文武深恨,这其中自然包括老将皇浦嵩,可他怎么也沒想到,皇浦嵩竟然会给自己下跪,收拾了一下复杂的心情,吕布将忙上前将皇浦嵩扶了起來,有些歉意地说道:“老将军快快请起,吕布曾犯下大错,今得老将军不怪罪已是大幸,既然老将军一番好意,但吕布照做便是,还望老将军万事小心!” 皇浦嵩重重地握了握吕布的手,郑重地点了点头,一字一顿地说道:“有我皇浦嵩在,定保长安不失,人在城在,城毁人亡!”说完,立得笔直对吕布一抱拳。 “月黑风高,好一个杀人之夜,不知道今夜会有多少人命丧黄泉,真是罪过罪过啊!”长安城中,一间不起眼的民居中,少羽正一脸惋惜地摇头晃脑,对身边强忍着笑意的贾诩说道。 不知道是这几日过的太过轻松,还是在城中憋闷的,少羽这几天突然幽默起來,说起话來也是让人哭笑不得,只不过贾诩知道,他所说的华中,包含着不忍错伤城中百姓的忧虑,自己这个主公对敌人狠辣,但是对百姓却极其仁慈,这也正是贾诩愿意追随少羽的原因,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做大事。 “主公,城中的弟兄们都准备好了,按照之前与奉孝的约定,今晚便是攻城之夜,过了今夜,长安城便是主公的了!”待少羽说完,贾诩这才捋了捋胡须说道。 贾诩这句话中,也是话中有话,他说过了今夜长安便是自己,实际上也是在说明,待到长安归属自己,他才能真正的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少羽自然知道这个得力的助手,是在安慰自己,他很清楚自己在担忧什么?对贾诩感激地点了点头后,少羽这才收起笑容,一脸严峻地望着窗外说道:“告诉弟兄们,不准伤害城中百姓,若有被我知道的,一律格杀勿论,我不管他是谁!” “遵命!”贾诩自然知道少羽这句话的意思,其实他根本不是在担心自己的部下会伤害城中的百姓,他所指的乃是郭汜的士兵,那些人都是些乌合之众,曾经跟随董卓之时,便干尽了烧杀抢掠的坏事,对于这些人,少羽自然不会让他们留在自己军中,待到长安定下之时,也将会是清楚军中败类的时候。 夜已至深,城中大部分百姓都已经进入了睡眠,即便是城中的守军,也被那无尽的睡意折磨得昏昏欲睡,自从那天见了少羽后,李蒙与王方便暗暗计较如果打开城门,他们算是想清楚了,与其陪着吕布、王允等死,倒不如归顺少羽,如果能为其打开城门,放城外的大军进城,不仅这条小命是保住了,说不定少羽一高兴,还会给他们加官进爵,少羽一统西凉的事情,二人早已知晓,所以对他的实力自然不会怀疑,能追随少羽这样的潜力股,二人自是庆幸。 今日他们也正是接到了少羽的指令,要他二人带人配合打开城门,出于谨慎,他二人一直耗到现在才敢出门,不过幸好城中守备虽严,但是他二人是吕布的不将,倒是不曾有人怀疑,也正因为如此,他二人才能够顺利地出现在长安城的城门下。 “二位将军深夜至此,不知所谓何事!”守卫城门的将领,自然认得出李蒙、王方二人,他们倒是好,沒有被安排守城,而且在吕布帐下混得还算不错,所以见二人过來,守将也是有心巴结一下,毕竟现在吕布掌握兵权,如果能够投到吕布帐下,说不定会有升官发财的机会。 李蒙、王方二人相视一望,脸上同时露出一副狠辣的笑意,趁守将还沒注意到,二人以飞快地拔出腰间佩刀,从两个方向朝守将劈去,而与此同时,跟在二人身后的数十名亲卫,也同时拔出腰间的佩刀,朝着城门下的守军扑去。 而在城门附近,一些不易被人察觉的黑暗角落中,数道闪烁着寒光的利箭,正悄无声息地瞄准城门下的守军。 NO.168长安攻略(8) 李蒙、王方以又心酸无心,趁长安守将不注意,突然拔刀便劈,当守将惊恐万分地想要拔刀去挡之时,早已经为时已晚:“噗”的一声应声倒地,原本跟在二将身后的数十名亲卫,亦如饿狼般扑向城门前的守军,即使反应过來的守军们,这才察觉到这些人的意图,一边大声呼救,一边结成战阵御敌。[..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得不说,为了防备郭汜大军攻城,吕布的确是做足了功课,就拿这些守城门的士兵來说,无论是反应能力还是作战能力,都堪称精锐之师,之前的守将只是沒有想到,身为吕布不将的李蒙、王方二人会突然拔刀,故而惨死于二人手上,但随即反应过來的守军,却很快结成了战阵,与二将的亲卫混战在一处。 虽然顺利地说服吕布回府歇息,但是皇浦嵩却始终不敢掉以轻心,正当他站在城楼上借助火把的光亮,眺望城下的敌军大寨之时,却突然听到城门处有喊杀声传來,一直保持高度警惕的他,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不好,于是急忙带着十余名亲卫朝着城门处奔去。 “怎么回事,都给我住手!”当听到喊杀声的时候,皇浦嵩才震惊地想到,少羽极有可能会将自己的部下渗透到长安城中,趁夜打开城门,这个想法一经出现,便挥之不去,而当他快步赶到城门下的时候,恰好看到李蒙、王方正率着数十名亲卫,与城门下的守军混战在一起,这种诡异的情景,让皇浦嵩有些不知道该相信哪方,只得先大声喝住双方。 “皇浦老将军來得正好,这些反贼竟然欲为贼军打开城门,老将军速速前來助战!”乍一听到皇浦嵩大喝,王方先是心猛的一沉,登时以为他们的行动被人察觉,而当他看到皇浦嵩之时带着十余名亲卫赶來时,这才惊醒过來,他们皆穿的是相同的衣甲,一时间皇浦嵩亦难分辨出來,于是心思电转,道出此番话來迷惑皇浦嵩。.info[] 闻听王方此话,那些正在拼命抵抗,不让贼人靠近城门的士兵们当即大急,其中一名骁勇的士兵,先是一刀劈到一名王方部下,接着提起手中还在滴着鲜血的战刀指着李蒙和王方吼道:“老将军莫要听这贼人胡言乱语,这两个狗贼私通贼人,先加害了张琪将军,又欲为贼军打开城门!” 按道理來说,皇浦嵩理应相信王方的话,毕竟他跟随吕布多年,可以说是吕布的心腹,若是说他私通贼军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相信,但是自从看到这诡异的场景后,皇浦嵩就一直在心中盘算,现在是非常时期,一切都要以非常眼光去看待,所以他并沒有直接相信王方的话,而且他也看到倒在地上的守将,这个人他倒是认识,虽有些急功近利,但是绝对不会做出私开城门的叛逆之事,当他再看向李蒙、王方之时,又发现二人眼神似在逃避,于是便将一切了然于胸。 “好,我这就來助战杀贼!”皇浦嵩大喝一声,话说得十分含糊,让人摸不清他到底是要帮助哪一方,但是在李蒙、王方看來,即便皇浦嵩真的发现他们的意图,就凭他手下这十几人,也始终是无法拦住自己,只要城门一旦打开,城外的大军便会杀进來,届时不需要他们厮杀,功劳却也少不了他们的。 皇浦嵩被称为汉末名将,除了其用兵的老道,亦与其高超的身手分不开关系,虽今年老不如壮年,但是从拔刀到劈砍这一系列动作却是一气呵成,仍旧保存着年轻时期的三分霸气,战刀出鞘,皇浦嵩眼中杀意立显,脚下加速直奔王方掠去。(..info无弹窗广告) 王方一直心虚,所以眼角余光一直关注着皇浦嵩,此时见他朝自己冲过來,便知道他刚才那番话并沒有达到目的,只不过他对自己的武艺很有自信,以现在的皇浦嵩还奈何不得他,于是也不见惊慌,只是冷冷一笑,抽出身子提着战刀改奔皇浦嵩冲去,他知道皇浦嵩是今晚的守将,若是能在此将其击杀,长安城则无人主持大局,更利于郭汜大军攻城。 “嘿嘿!皇浦老贼果然精明,看來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了!”王方阴阴一笑,先是躲过皇浦嵩迎面劈來的一刀,接着回手便是一刀,直奔皇浦嵩脖颈处斩去,在速度和力道方面,他有绝对的自信压过这个老头子。 皇浦嵩虽知自己年事已高,不必壮年之时,但是他也有自信的资本,那就是数十年的杀人经验,在这个生命贱如草芥的年代中,能够成为一代名将,死在他手上的人不下数千,即便是速度和力道处于下风,但是他的作战经验却不是王方可以比拟的,所以在见到王方躲过自己一刀后,迅速地作出还击,皇浦嵩并不惊讶,反而身子向前倾去,手中战刀顺势斩向王方双腿。 距离城门不远处,一个阴暗的角落下,少羽正一脸木然地看着正在与王方缠斗的皇浦嵩,说实话他还是挺佩服这个为汉室死忠的老将,如果不是因为汉室已经无可救药,他亦不想伤害两人之间的感情,毕竟欺骗一个老人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从两人之间的战斗,少羽可以断定。虽然皇浦嵩的经验十分丰富,但是王方却胜在年轻,况且有李蒙这个帮手在侧,一旦有机会的话,他绝对不会怀疑李蒙会出手相助。 英雄末路,若是换了年亲时候的皇浦嵩,恐怕王方早就已经败下阵來,原本在这种决斗中,少羽不应该掺杂个人感情,但是他还是有些惋惜这位老将,于是便无声的叹息一声,从身边一名部下手中取过一张强弓,搭上一支去掉箭头的箭矢,瞄准正在与王方激斗的皇浦嵩,待其背对自己之时,突然手指一松,箭矢应声飞射而出。 由于夜晚视线不好,王方虽然看到暗处射來一支箭矢,但却并沒有发现那支箭矢上并沒有箭头,他只道是藏在暗中的帮手要帮助自己,于是便拼命缠住皇浦嵩,不让他有抵挡暗箭的机会。 皇浦嵩此时也已经听到了身后的破风之声,想也不想便知身后有人突放冷箭。虽然心中气恼,但是王方这般死缠的打法,却让他无法抽身抵挡身后的冷箭,在心中权衡了一番之后,他心知若是他刻意想要躲避身后的冷箭,势必会让王方有机可乘,背后中一箭大不了受伤,但若是让王方这小人抓住机会,恐怕自己便只能任其宰割。 想到这里,皇浦嵩干脆把心一横,眼中满是决绝之色,嘴角突然泛起一丝不屑的冷笑,好似不去理会身后的冷箭,身子猛的向前一扑,便要与王方拼命。 “找死!”王方见皇浦嵩竟然不去理会身后的冷箭,心中立即便明白了皇浦嵩的想法。虽然心中惊惧万分,他可不想在这种关键时刻丢掉小命,那样的话他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岂不是全白费了,所以他决定不与皇浦嵩硬拼,见皇浦嵩扑來,身子猛地向后一闪,将手中钢刀横在身前,防备皇浦嵩以命搏命的杀招。 该死,见王方竟然如此惜命,皇浦嵩无奈之下,只得叹息一声,他本事想以背后的冷箭做为诱饵,引诱王方与他拼命,却不想王方竟然这么怕死,在他受到前后夹攻的时候,仍旧不敢与自己拼命,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皇浦嵩只觉握着战刀的手有些无力,那原本还算充足的力气,也正一丝丝地消失。 “嘭”正当皇浦嵩缓缓地闭上眼睛,等待着身体被箭矢射穿时,却听到而后一声巨响,脑袋顿时一阵晕眩,还沒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便两眼一翻:“噗通”一声瘫倒在地,而在他身边,是一支沒有箭头的箭矢。 “留他一命,其余反抗者格杀勿论!”见自己一击命中,皇浦嵩应声倒地,少羽这才将手中强弓扔给手下,大步从阴影中走了出來,对着正欲提刀冲上去将皇浦嵩结果的王方说道。 虽然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沒有看到想象中血花四溅的场景,但是皇浦嵩却是倒在地上,此时正是将他斩杀的大好时机,王方自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而正当他提着钢刀想要冲上去给皇浦嵩致命一击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不远处的阴影处传來一个霸气十足的声音,让他疾奔中的身子也猛的一顿,急回首望去,才看清那人正是少羽。 尽管沒能斩杀皇浦嵩,但是自己的表现被少羽看在眼里,想必功劳一定少不了自己的,王方也就放弃了斩杀皇浦嵩的念头,还有就是他能够感受到少羽的杀意。虽然他刚才只是平淡的一句话,但听在他耳朵里,却是充满了王霸之气,让人不敢违抗。 皇浦嵩突然瘫倒在地,而随着少羽步出阴影处,那些早早就潜伏起來的士兵们,也都纷纷闪了出來,一时间乱箭齐发,片刻间便将守城的那数十名士兵射倒,如果他们早早动手的话,或许城门早已被拿下,但是沒有接到少羽的指示,即便李蒙、王方沒能拿下城门,他们也不会动手,这就是铁一般的军纪,他们只听从一个人的指令。 “打开城门,准备攻城!”少羽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一脸清醒的李蒙和王方,并沒有跟这两个小角色多说话,只是简单的一句,便走上前去,将倒在地上的皇浦嵩扛了起來,再次消失在阴影之中。 NO.169长安攻略(9) 数日來的围城,让长安上下整日胆战心惊,城中军民惶惶不可终日,而听从郭嘉之言的郭汜,却让除去百余巡逻的士兵,其他士兵连续休整数日,使得士兵战力以及精神状态都保持最佳状态,夜幕降临之时,郭嘉便知今夜真是破长安之时,所以也提前吩咐郭汜点齐大军,不准点火把随时准备攻城。 “吱呀...轰轰轰”少羽离开后,李蒙、王方才总算是松了口气,急忙下令让手下打开城门,伴随着城门打开的轰鸣声,李蒙、王方那张满是担忧和惊恐的面孔,终于变得松弛起來,提心吊胆数日,总算是被他们盼到这个时候了。 “杀,杀啊!”城门刚一打开,便听到城外如山崩海啸一般的喊杀声响起,打开城门后,李蒙、王方等人也是很识趣地退到一边,将身上的衣甲脱掉,毕竟这些士兵可不认识他们,如果被误认成吕布的部下,说不定会被乱刀砍死,而事实证明,郭嘉的吩咐还是很到位的,这些冲进城中的士兵,根本就沒有瞥过这些人一眼,只是朝着城中涌去。 听到城中那震天的喊杀之声,城中有胆子稍微大一点的,悄悄地打开一道门缝,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当他们看懂那数不清的士兵,如潮涌一般不断地经过自家大门时,吓得急忙掩上大门,与家人抱在一起,连动也不敢动弹一下,生怕下一刻这些士兵听到声音冲进來。 吕布布置的守卫不可谓不严密,城墙上布满了弓箭手,但是方才城门处传來异动之时,替代吕布守城的皇浦嵩已经带人过去查看,所以这些士兵才沒有放在心上,可当他们听到城门被打开的声音后,不由得一个个面色惨白,这下子即便他们再怎么愚蠢,也知道接下來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于是一个个如临大敌,有人先一步前去禀报吕布,其他人则是握紧手中的强弓,希望能够尽最大的努力将敌军拦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不好!”吕布虽然说不过皇浦嵩,回到府上歇息,但是躺在床上却始终无法安睡,总觉得今夜将要有什么事情发生,正辗转难眠之时,忽然听到城中隐隐传來喊杀之声,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的吕布,只听那么一点,便意识到大事不好,急忙穿上衣甲,提起靠在床边的方天画戟便往外跑。 “报...启禀将军,大事不好,城中有人为贼军打开城门,此时城外贼军正涌入城中!”吕布才出府门,便恰好遇到前來报信的士兵,由于事情紧急,报信的士兵甚至连战马都还沒下,看到一脸怒容的吕布,便先一步禀报。 此时下人已经将赤兔马前來,吕布也不多说,翻身上了赤兔马,用手中方天画戟指着那名报信的士兵说道:“你带人前去将司徒以及圣上带到我府上,我沒回來前,一定要确保他们的安全!”说完,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急催赤兔马朝城门方向疾奔。 “哼哼,属下一定“保护”好!”待吕布走后,那名前來报信的士兵,望着吕布已经消失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一脸得意地说道,只是吕布走的太快,沒有机会看到。 尽管城中守军极力的反抗,但是奈何郭汜人马众多,根本不是这点兵力能够阻挡得了,很快城楼便被攻占,而其余守军则被逼得连连败退,这次里应外合配合的恰到好处,甚至沒有出动少羽设计的新式攻城器,但是郭嘉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可惜,毕竟这种新式攻城器威力强大,对于长安这样一个国都,如果摧毁的太过严重,反而会失去它的意义,而且将新式攻城器隐藏起來,待到下一次用到的时候,效果可能会更好。 贼军已经攻入城中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王允耳中,他也意识到长安城已经保不住了,此时若不及时撤离,只会落得个被贼军生擒的下场,他很清楚,如果他落到郭汜手上,会是怎样一个下场,所以他也是带人马不停蹄地进了皇宫,将正在熟睡的献帝“请”出了宫,方才出了宫门,便恰好遇到吕布的人马,带头之人言明乃是吕布派他们前來护送献帝以及王允前往吕布府,以待吕布归來。 事到如今王允自然知道,想要突围出去,少了吕布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也不怀疑,当下便命那人带路,一行人马朝着吕布府邸而去。 “启禀主公,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王允以及皇帝正朝这边赶來,要不要将那些碍眼的家伙干掉!”吕布府中,全无平日里來往的下人,整个府邸显得毫无人气,而在吕布的正厅中,一个身穿黑衣劲装的男子,正躬身对一位坐在主位上的年轻人恭敬地说道。 年轻男人用手指揉了揉眉心,缓缓地睁开眼睛,良久才开口说道:“暂时还沒有那个必要,在皇帝以及王允一行还沒有进入这府中前,切记不要打草惊蛇,至于那些小鱼小虾,根本无法改变什么?” 听了年轻男人的话,黑衣男子点了点头,再次开口说道:“是,属下明白了!”说完,双手抱拳躬身退了出去,将房门轻轻掩上,偌大的府邸再次陷入寂静之中。 当吕布率众奔出一阵后,便已经于郭汜的大军相遇,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下,吕布也懒得去思考皇浦嵩死到哪里去了,或许已经被乱军所杀,或许还在某个地方抵抗,谁又知道呢?现在这些都不是吕布关心的问題,他真正关心的,是究竟有多少贼军杀入城中,他又有几分把握能带着献帝一行突围出去。 由于大军已经过半进入城中,城楼也已经被己方所占据,城中守军也被迫后退,所以郭汜也率众进了长安,王允害他险些成为丧家之犬,而且还放出话來要斩草除根,他恨不得生食其肉饱饮其血,大军一路上无人可当,所遇到的守军节节败退,而恰在此时,一直前行的大军,却突然停止不动,前方甚至出现阵阵混乱,这倒是让郭汜有些惊讶,待他催马赶上前去,才知道原來正是吕布率军挡住去路。 郭汜怕吕布么,怕,非常怕,他很清楚吕布的实力,从最早董卓战丁原之时,再到虎牢关下力抗群雄,吕布所展现出來的实力都是十分惊人,如果让郭汜选择的话,他并不愿意与吕布为敌,但现在,己方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可以说现在整个长安城都在掌握之中,在这种情况下,吕布的反击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薄弱的让郭汜信心大增,竟然有胆催马冲到最前面。 “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你吕布也有今时今日,你这三姓家奴,枉太师待你不薄,你竟然勾结王允老贼加害太师,我郭汜今日为太师雪恨而來,怎能放你,來人啊!给我将逆贼吕布拿下,不,给我将这逆贼就地击杀!”人多胆子大,如果让郭汜单对单对上吕布,恐怕他早就落荒而逃了,但是现在,他的兵力远远超出吕布,即便是用人海战术,也能把吕布活活累死,所以他才有胆子一脸得意地叫嚣,原本他是想将吕布生擒,然后将其献给少羽处置的,但是一想到吕布那恐怖的战力,万一在他盛怒之下,不顾一切地朝自己冲过來,郭汜还真有些害怕,毕竟飞将之名可不是浪得虚名,所以才急忙改口。 若是换做以前,就算给这些士兵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跟吕布动手,但是现在,他们很清楚他们在为谁卖命,就算是为了取悦新主子,他们也要表现一番不是,况且现在己方占据绝对的优势,吕布身边也不过百余人而已,大家一起冲上去,还真不信吕布一个人能掀起多大的风浪,随着郭汜一声令下,那些已经杀红了眼的士兵们,嗷嗷叫喊着涌向吕布。 “可恶!”郭汜的嚣张,让吕布恨不得冲上去将他捅成蜂窝,但是面前如潮涌一般的士兵,却第一次让他犯难了,他不畏惧杀人,如果他沒有后顾之忧的话,他大可以杀开一条血路,尝试一下击杀郭汜,即便失败,他想突围的时候也绝对沒人能够拦得住他,但是他很清楚现在的形势,如果他不能速速护送献帝以及王允一行人突围的话,恐怕再晚一点就再沒有机会了。 正当吕布权衡利弊之时,忽听身后喊声渐近,急回首望去时,才发现是自己帐下的士兵赶來,有了这批援军,吕布总算能够抽身离开:“张胜,带上你的人给我挡住贼军,我自护送圣上突围!”。虽然对于自己这名部下,吕布并不相信他能够抵挡得住贼军的攻势,但是现在他别无选择,只是希望这个家伙和他的手下,能够多支撑一阵子,好为自己的突围争取时间。 张胜领命后便带着自己的部下冲了上去,而吕布则带着数十名亲卫朝着吕府策马狂奔而去,城中的喊杀声,以及民居中传來的小孩以及女人的哭喊声缠在在一起,让吕布听起來十分焦躁,扰得他思绪混乱,一路无话只想尽快赶回府上,带上献帝一行突围出去。 “启禀主公,皇帝以及王允现已进入府中,另外吕布去而复返,正带人朝这边赶來!”黑衣男人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见房中的男人,正用手托着下巴,一脸轻松地望着自己,于是也不急着说话,而是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慢慢说道。 “做的好,告诉弟兄们,准备收网”年轻男人说完,缓缓地直立起來,懒懒地伸了个懒腰,一脸笑意地向外走去。 NO.170长安攻略(10) 郭汜四路大军涌入长安城,长安守军顿时陷入腹背受敌的局面。虽然有一部分士兵依旧在拼命抵抗,但更多的士兵则是缴械投降,毕竟兵力上的差距摆在眼前,与其做无谓的挣扎,不如投降换取一条生路。 大军入城,正如少羽所说的那样,郭汜的部下都是些乌合之众,在击破守军的防御后,便开始陆续出现士兵闯入民居,抢掠百姓财物的事情,这些士兵虽然郭嘉沒有看到,而且郭汜也丝毫沒有把这些当回事,毕竟以前他们都是这样干的,更何况他这次帮助少羽攻下长安立下大功,想必少羽也不会责怪于他。 “强盗!”“狗贼!”一时间长安城内怒骂之声不断传來,而伴随着的还有哭喊、惨叫的声音,这些士兵沒有严明的军纪,依旧按照以前烧杀抢掠的作风行事,一旦遇到反抗,便毫不犹豫地拔刀屠杀,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已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百姓丧命刀下。 “嘿嘿!这小妞长得挺标致,辛辛苦苦这么多天,也该老子开开荤了!”一名长相猥琐,身材消瘦的郭汜军士兵,在将一间民居中的财物洗劫一空后,又贼眉鼠眼地盯着房中一个年轻女子,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一脸**地说道。 “大爷,求求你放过他吧!”同在房中的老人,脸上布满泪水地跪在地上,想要祈求眼前这只披着人皮的禽兽放过他的儿媳妇,他的儿子刚刚才惨死在这些人的刀下,他一个花甲之年,即便有心反抗,也终归是无济于事,所以他只得含泪祈求,希望这些人尚存一丝良心。 猥琐的士兵斜着眼睛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人,不屑地瞥了瞥嘴,突然一口痰吐在老人头上,迎面便是一脚,将那老人一脚踢翻在地,接着抬起手中钢刀便要取其性命。 “噗”霎时间鲜血四射,站在一边瑟瑟发抖的女子被溅了一身的鲜血,吓得她脸色惨白,急忙向后躲去。虽然过去在董卓的统治之下,长安百姓也都过得战战兢兢,但是也从未有过这般情景,而刚才那一刀,更是让女子为之震惊。 “噗通”有人倒下了,不是那位老人,而是那个举刀欲杀老人的猥琐士兵,而在他面前,正站着一个一身黑衣劲装,一双眸子不时闪烁着寒光的男人。 “奉主公之命,但有擅自骚扰百姓或劫掠、奸淫者,杀无赦!”江凡从怀中掏出一块刻着龙纹的牌子,冷着脸对面前的几名郭汜军士兵说道,少羽早就料到这些乌合之众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所以之前便安排好江凡等人游走于城中,只要见到有士兵犯事,便可直接将其处决。 见同伴一击便被斩杀,其他几名士兵都傻了眼,他们刚才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以为长安守军被击溃,他们便可以从这些百姓身上找些好处,毕竟郭汜也沒有下令让他们禁止做这些事情。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一名士兵壮着胆子,拔出腰间的佩刀,指着面前的江凡问道,他明明听到,刚才这个年轻的男人,说是奉了主公之命,但是他们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手里拿的牌子也是从來沒有见过,不过这家伙恐怖的身手却让人胆寒。 少羽给江凡下达的指令十分清楚,只要有士兵伤害长安百姓,便不需多言,就地将其处决,所以江凡沒有必要回答这些杂碎的问題,少羽需要军力不假,但是他不希望自己的部队中存在这种人渣,所以他需要在这场战斗中,尽可能的将这些杂碎处决。 “将死之人,沒有必要知道这些!”江凡虽然沒有见到这些士兵屠杀此间男子,但是那具身中数十刀,已经被砍得面目前非的尸体却摆在他的面前,而且刚才那名士兵踢飞老人和企图侮辱女子,却被他清清楚楚看在眼里,如果说这种人渣不该死的话,那实在是沒天理了。 “找死,大家一起上,做了这小子!”被江凡这么一说,房中的几名士兵也都來了火气,即便这小子身手再好,也只不过是一个人,自己这边五六个军人,难道还宰不了他一个,一名长相粗犷的士兵带头,其余几名士兵也都一拥而上,欲将江凡乱刀砍死。 在女人的尖叫声中,江凡不退反进,手中战刀寒芒闪过,瞬间便斩杀两名士兵,他对这些人渣沒有一丝同情,所以出手便是杀招,不到一支烟的时间,屋子中的几名士兵便已经被他料理。 “不知壮士是哪位将军的部下!”被年轻女子搀扶起來的老人,强忍着脸上的疼痛,快步赶上已经走到门口的江凡,躬身问道。 江凡沒有回头,只是将手中的战刀归鞘,丢下一句:“我乃大汉羽侯陆公部下,陆候有令,犯百姓着,杀!”说完,江凡身子向前猛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房间中只剩下老人和他的儿媳,呆呆地立在房中,口中喃喃地说着少羽的名字,而在长安城中,类似这样的情况多不胜数,每当那些士兵提起当日之事时,都不由得庆幸当时自己沒有参与,才能保住这条小命。 却说吕布率数十名亲卫赶回府中,将赤兔马的缰绳甩给门吏,便径自冲进府中,由于事情紧急,贼军已经攻入城中,所以吕布也沒有注意到府中的寂静,想必那些胆小鬼早就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吧! “司徒,司徒,势急矣,请司徒并圣上速速上马!”吕布一边疾奔,一边大声呼喝着,他明明交代部下,要他们带王允和献帝到自己府上,可是跑了半天,竟然还沒有看到二人的影子,无奈之下只得边跑边喊。 “嗖”正当吕布疾奔之时,突然有破风之声传來,吕布虽然心急,但是依旧保持着很高的警惕,闻听此生,急忙舞起方天画戟去挡。 “当”一支箭矢应声被方天画戟劈成两段:“谁!”吕布顿时被激起怒火,他已经能够感觉到,在他周围存在着不下十名高手。虽然这些人隐藏的极好,但是吕布却已经感受到他们所散发出來的杀气。 “嗖...”沒有人说话,回应吕布的是十余道寒光。 此时此刻,吕布终于察觉到了不妙,恐怕献帝和王允已经被人擒住。虽然这个时候吕布可以选择自己逃走,但是天下之大,又有几人能容许他吕布活在这世上,而且这些隐藏在暗处的家伙,每一箭的角度都十分刁钻,即便吕布现在想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当...”吕布一边舞戟抵挡袭來的箭矢,一边在心中暗暗思索这些人的身份,他已经感觉到了整件事的不简单,如果只是区区一个郭汜,是不可能如此轻易攻破长安城的,而且敌军还是从城门攻进來的,这也就说明城中有贼军的内应,只不过这些人是怎么知道自己会将献帝以及王允藏在这里。 正当吕布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快似闪电的寒光一掠而过,尽管吕布躲得已经够快,但是脸颊还是被划出一个口子,下一刻,吕布那原本愤怒的表情,突然间变得惊讶起來,接着又好似猜到了什么?面色渐渐地平静下來。 “我当是谁,原來是你,我早该想到,就凭郭汜那种杂碎,怎么可能这么快击溃我的布防!”眼前这个男人,正是被他视作唯一对手的少羽,在见到少羽的那一刻,吕布便明白了整件事情,同时他也知道自己这次又再一次败在这个男人手上,从头至尾他都被人算计了,所以他也抛去了所有的杂念,不想之前那般急躁。 吕布的变化让少羽有些微微错愕,他沒想到吕布见了自己竟然会如此平静,不过这样也好,如果吕布表现得太让他失望,也然给他失去了对吕布的兴趣,这个被历史刻画城墙头草,三姓家奴的男人,在少羽眼中却并非如此,单凭他在如此局面里,还肯护送王允、献帝突围,便可以看出他并非一个贪生怕死以及薄情寡义之人,这才是他看到的吕布。 “为什么不能是我,汉室名存实亡,董卓老贼尚可如此,为何我却不可!”少羽一边盯着吕布那张俊脸上的伤口,一边面带笑意地走上前去,他已经有些明白吕布的意图了,这个男人还真是有趣,好吧!自己就陪他玩玩好了。 见少羽走上前來,缓缓地拔出腰间的猎雄宝刀,吕布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对着少羽微微抱拳说道:“多谢”,接着眼神一凛,仰天大喝一声,如猛虎扑食一般,纵身挺戟刺向少羽。 听着院中的打斗声,被捆成粽子状的汉献帝刘协吓得瑟瑟发抖,他才刚刚脱离董卓的魔爪,却又再度陷入这种境地,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來说,的确时间悲催的事情,而在他身边,同样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王允,则是面如死灰地倒在地上,两眼无神地望着外面,还挂着血丝的嘴角微微蠕动,细若蚊声地说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NO.171想不想变强 少羽和吕布的一战,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刺激华丽,只过了短短十余回合,便已经分出了胜负,这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就在于吕布脸颊上的那道伤口,这可是少羽专门为吕布设计的,涂满了麻沸散的匕首。虽然只是一点点擦伤,但却足以令人全身麻痹,即便体魄强健如吕布,也终于在十余回合后倒地。 望着躺在地上一脸愤怒的吕布,少羽撇嘴一笑,接过部下递來的手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才迈开步子走到吕布身边,弯下身子懒懒地说道:“兵不厌诈。虽然我也很希望能和你好好打上一场,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少羽说完,目光则转移到吕布身边的方天画戟上。 将方天画戟提在手中,只觉入手颇重,比起他所惯用的烈焰战戟要重上一些,不过这把戟打造得之分精致,不管是上面的龙纹还是造型,都堪称上等神兵,也难怪吕布能够力敌群雄,有这么一把神兵在手,的确能够平添不少战力。 武将对于自己的兵刃十分爱惜,尤其是吕布这样的名将,如今见少羽竟然将它提在手中把玩,不由得一股怒火冲头,如果不是这该死的身体不能动弹,他非冲上去和少羽拼命不可。 吕布的一举一动都在少羽的注视之下,见吕布竟然如此在乎这把方天画戟,也心生戏耍之心,所以才像是天桥底下杂耍人一样,将方天画戟舞來舞去,直到吕布那张俊脸由白变紫,由紫变绿,这才猛地将方天画戟向下一戳,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吕布,对身边的士兵说道:“给我把吕布绑了,和王允、刘协关在一起,记住,这厮天生神力,要特别捆牢一点!”说完,任由那方天画戟插在地上,人已转身离去。 待少羽离开后,几名虎背熊腰的士兵,便冲上前去,用婴儿手臂粗的绳子将吕布五花大绑,还特意按照少羽的吩咐,担心吕布这厮力气大到能够挣脱绳子,所以又多绑了几道,将天下闻名的吕布,愣是给绑成了个大粽子,如今长安失守,献帝、王允已被擒下,自己又落到这份田地,吕布也只得任由这些人将他丢进关押献帝的房间中。(..info无弹窗广告) “启禀主公,按照主公的吩咐,凡是擅入民居者,已经就地处死,现在城中已经基本被占据,郭汜于郭嘉军师正朝这边赶來!”将剩下的任务交给部下后,江凡便只身來见少羽,此时见少羽一脸的春风得意,不知怎地,江凡心中也十分欣喜,说话时嘴角还挂着一抹难掩的笑意。 郭汜此次率领十余万大军前來,又有内应为其打开城门,攻吕布一个措手不及,长安沦陷是在预料之中的,这些都不是少羽所关心的,真正让他欣慰的,是江凡带來的好消息,他早就料到这些乌合之众,一旦进入长安便会作奸犯科,与其让这些杂碎混迹在他的军中,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将他们除掉,一來留下來的都是军纪严明的精兵,另一方面也给长安百信留下一个好印象,毕竟长安将是他新的大本营,民众的支持还是很重要的。 “嗯,这次你做的很好,走吧!该是见见这郭汜的时候了!”对于江凡等人的表现,少羽自然很是满意,而且长安大捷,献帝如今落入自己手中,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优势将在自己手中,又得郭汜十余万大军,就连少羽,也因为这些喜事而难掩笑意。 “军师,一会见了主公,还望军师在主公面前为末将美言几句!”长安大街上,扫清了城中守军的抵抗,又命几名部将前去清剿那些零星的残存守军,郭汜便与郭嘉一同赶往长安皇宫,再过不了多久,他就将要见到他的新主子。.info[]虽然郭汜心中自有打算,但是这个时候,他还不能做得太过明显,毕竟那个家伙,是个让人摸不清看不透的男人。 郭嘉望了郭汜一眼,一边催马前行,一边笑着说道:“郭汜立下如此大功,想必不需在下多言,主公自然会论功行赏!”虽然只是一眼,但是郭嘉便已经从郭汜的眼中,看到了贪婪和杀意,他不是一条忠诚的狗,一旦给他机会,他会毫不犹豫的噬主,郭汜的命运早已注定,所以郭嘉也不放在心上,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 原本少羽是想体验一下龙椅的感觉,但是这个时代还沒有那玩意,即便是皇帝,也只能是跪坐着,也不知道这些皇帝一跪跪那么久受不受得了,怪不得会有那么多贪恋美色,而终日不上朝的皇帝呢?天天这么跪着,非把一双腿跪麻了不可,不过这明亮的朝堂,以及精美的装饰,雄伟呃盘龙大柱,都体现着王者的风采,倒是让少羽过了把当皇帝的瘾。 “报,启禀主公,郭汜并同郭嘉军师求见!”正当少羽在胡思乱想,自己要不要弄个七宫八院,一百百十个偏妃,好好的体验一下昏君的性福生活时,一名士兵站在殿中,躬身说道。 对于皇帝这个位置,少羽现在还沒有想过,至少现阶段他是不会愚蠢到改朝换代的地步,袁术那个蠢货,不正是因为得了玉玺,而在淮南称帝,所以才成为诸侯们的众矢之的,落得个惨死的下场。虽然现在真正的玉玺和皇帝都在自己手中,但是少羽更愿意效仿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操,实权,只要牢牢抓在自己手中就可以了。 “让他们去明光宫吧!我换套衣服便去!”少羽说着站了起來,看了看身上沾有血迹和尘土的衣甲,不由得摇头苦笑。虽然与吕布只是战了十余回合,但是衣服还是沒有保住,这次是他第一次以主公的身份,出现在郭汜那十余万大军面前,自然不能这副摸样。 沒过多久,郭汜、郭嘉以及张济、张绣等人便被带到明光宫,由于大战后期,城中守军大多都已经归降,所以大军攻入皇宫之时,基本沒遇到什么抵抗,这也让这些宫殿得以完整的保存下來,经过简单的打扫后,便又恢复了往日的风采。 “末将郭汜,拜见主公!”郭汜第一眼见到少羽,便有种想一刀宰了这厮的冲动,年轻,太他娘的年轻了,想自己追随董卓这么多年,如今才混到这个位子,可是眼前这小子,怎么看也不过二十岁左右,竟然已经成了长安之主,而且还是自己现在的主子,但是现在还不是和他翻脸的时候,所以郭汜也是尽量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跪在地上拜见少羽。 李傕、郭汜这种人物,一直都处于被少羽无视的角色,如果不是他手中掌握着十余万大军,少羽也不会走这步棋,就凭他部下士兵做出的那些坏事,将他这个主将拉出去砍了也不为过,当然,郭汜会死,而且还会死的很惨,这点少羽早就已经想好了,不过现在长安城中皆是郭汜的军士,还不是干掉他的时候,所以少羽也是尽量装出一副笑脸,对着郭汜说道:“今次郭汜将军立下汗马功劳,待处理完城中事宜后,定要重重赏赐将军!” 接下來都是一些沒有营养的对话,少羽和郭汜二人都是心怀鬼胎,各自打着各自的主意,郭汜意在探清少羽在城中的兵力,若是可以的话,便抓住机会一举夺取长安,毕竟这次都是他在出兵出力,自然不想白白便宜了少羽,而少羽则是在等待,他已经接到赵云的书信,经过数日來的游击战术,李肃大军被分而击之,最后李肃兵粮耗尽,又被甘宁等人大杀一通,最终选择了投降,此时想必他们正在赶往长安的途中。 当晚,少羽命人将汉献帝刘协带到房中,也不知道这小子在董卓统治时是怎么过的,整个人瘦的跟只猴子似的,好像一阵风吹过便能将他吹倒一样,少羽对弱者沒有一点同情,这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弱小只会被强者杀掉。 “刘协,我只问你一个问題,你想不想变强!”少羽盯着低垂着头,浑身都在颤抖的献帝刘协,冷冷一笑,托着下巴说道。 刘协被关了一天,本就已经心惊胆颤,后來被两名强壮的士兵带走,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却沒想到被带到这里。虽然他之前沒有见过少羽,但是在进來的时候,听那些士兵唤这人主公,他也便猜出了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份,只不过让他好奇的是,这个男人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个问題。 “想,朕自然是想要变强,不仅朕要变强,朕还要大汉变得强盛起來!”之前与少羽眼神接触的时候,刘协总是会可以的躲避,但是在听了少羽这句话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发到壮起胆子,直勾勾地盯着少羽,一脸坚定地说道。 见到这样的刘协,少羽反倒有些惊讶,还真沒看出來,这小子还有几分骨气,不愧是帝王子嗣,果真有那么股子王者之气。虽然还很弱,但是从眼前这个小男孩身上看到,少羽还是有些惊讶。 “哼哼,好,想变强的话,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少羽一脸笑意地看着献帝刘协说道,恰在此时,一名端着酒食的侍从走了进來,少羽看了一眼对面的献帝,摸了摸鼻子说道:“现在,先把这些东西吃掉!” NO.172血溅朝堂 不知道是长期生活在阴影当中,还是营养不良,站在少羽面前的汉献帝刘协,简直就是一典型的排骨男,即便是少羽,在见到他一个皇帝变成这副摸样,也有些同情这小子,毕竟汉室的衰败,与他并沒有太大的关系,一个帝国的陨落,是从前几代就开始腐败,才导致他成为掌权者和野心家的傀儡。[..info超多好看小说] “慢点吃,我陆某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好吃好喝还是少不了你的!”在见识过当今圣上进食时的狼吞虎咽后,少羽不由得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小子也不知道几天沒吃过饱饭了,怎么跟头小狼崽子似的,抱着一块烤肉就啃,全无皇帝的样子,不过这点小的改变,倒是让少羽有些喜欢这个小子了,这才像个男人。 刘协并不是多久沒吃过东西,只不过这几天郭汜攻城,他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后來又被少羽埋伏抓了起來,心都是提到嗓子眼上,恐怕再來点惊吓都要晕死过去,不知道怎么回事,当他见到少羽后,反倒变得不像之前那么害怕,神经一旦放松下來,就觉得腹中饥饿,此时见到一大盘食物,自然是顾不上什么皇帝的形象了。 “嗯...陆爱卿,你真的能帮朕变强么!”一通风卷残云,将整盘食物吃光后,献帝刘协这才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渍,一脸兴奋地望着少羽,从这个男人身上,他感受到了强者的气息,即便是被称为飞将军的吕布,也沒有让他产生过这种感觉,或许,他真的能够让自己变得强大起來。 见刘协吃饱喝足后,竟然第一句话是这个,少羽又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十几岁的孩子,除去有些瘦弱外,这小子长得还不错,算是继承了皇室优良的血统,让这个小子慢慢的强大起來,想必日后自己也会轻松不少,少羽沒有想过像曹操那样完全将刘协架空,也不会像他的儿子曹丕那样干脆将献帝废掉,比起这个,他更想试试这个养成游戏。 “是的,只要你听我的,或许我可以让大汉重归文景、汉武盛况!”少羽并沒有夸口,他理想中的国度,甚至不只是这样而已,他要让大汉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帝国,八国联军,五胡乱华,岛国鬼子,高立棒子,老子不会给你们机会,少羽一直认为,老天给他这一次人生,就是为了让他有亲手改变历史的机会。 刘协听了少羽的话后,看着他坚定富有自信的表情后,嘴角蠕动了几下,原本微微陷入的眼眶也变得湿润起來,将两个馒头大的小拳头攥得紧紧,努力不让泪水掉下來,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不喜欢看到这个。 “只要能让大汉兴盛起來,我什么都答应你!”这一次,刘协竟然跪在地上,对少羽行了个大礼,而且并沒有以朕自居,他很清楚现在自己的位置,同时他也很清楚这句话的意思,或许将來他会成为一个被架空的皇帝,也可能会被废掉,成为一介草民,但是能够亲眼见证大汉再次复兴,即便是死,他也有足够的脸面去见大汉的历代先祖了,他们回以自己为骄傲的。 少羽肉有所思地看了刘协一眼,并沒有直接上前扶起刘协,而是大刺刺地受了刘协这一记大礼,直过了良久,少羽这才嘴角微微上翘,将刘协扶了起來,用手抹了一把他似是决堤般的泪水,声音平和地说道:“好,我会给你这个机会,明天我要看到你的决心!” 赵云等人是在当晚赶到长安城外的,为了不让郭汜察觉到,只有赵云、甘宁、许褚等人,在江凡等人的协助之下进入长安,对少羽來说,长安城中有自己的精锐亲卫队,再加上赵云、甘宁等人,想要搞定郭汜不过是易如反掌,他要面对的并不是郭汜的十余万大军,只是郭汜一人而已。 翌日清晨,早早的献帝刘协,就在侍从的帮助下换好了崭新的黄袍,坐在大殿之上等待群臣,而这个时候少羽还只是个破虏将军,所以还只是站在殿下,只不过因为长安连遭劫难,所生的文武大臣实在有些寒酸,所以少羽站的位置还算比较靠前,而在这些人中,赫然可以看到赵云、甘宁等人的身影。 待到满心期待的郭汜被宣入殿的时候,献帝刘协的表情明显一僵,说到底这次长安失守,与这个郭汜是有绝对关系的,如果不是这个反贼亲率大军前來,或许就不会出现长安失守这样的事情,不过昨夜少羽的一席话,却让刘协有了新的希望,所以在片刻的犹豫下,刘协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末将郭汜,参见圣上!”郭汜不是第一次上殿,在董卓掌权之时,他也曾高踞要位,而且让他很不解的是,少羽既然已经成为长安的主人,为何还要屈居于刘协之下,他完全可以取而代之,亦或者像董卓那样,自己封自己个太师、丞相之类的,将献帝架空自己掌权,不过这样一來也好,自己这次立下大功,若是论功行赏的话,自己的地位将不次于少羽,说不定还可以与他分庭抗礼,长安,还不一定是谁的长安呢? 郭汜那得意的表情,自然逃不过少羽和郭嘉的眼睛。虽然现在大殿当中,有不少郭汜的手下,但是想要一举将他拿下,现在却正是最佳时机,在给郭嘉打了个眼色后,少羽便闭目养神,静待事情的发展。 “启奏陛下,郭汜乃是逆贼董卓麾下残党,入城之时且放纵士兵烧杀抢掠,当将其处斩以平息众怒!”在郭汜的一脸惊讶中,郭嘉抖了抖袖子,面色平静地站了出來,躬身对献帝说道。 郭汜怎么也沒有想到,郭嘉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捅自己一刀,他虽然担心过这个可能,但是眼下整个长安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他也不相信少羽敢犯险对他下手,可是当这个时候真的到來时,郭汜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也不顾上在朝堂之上,站起身來指着郭嘉破口大骂:“郭嘉,狗贼,你竟敢如此害我!”说完,便快步飞身扑向郭嘉。 见郭汜一副想要拼命的架势,郭嘉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向后一退,而之前还在闭目养神的少羽,却在这个时候睁开了双的速度掠到郭嘉身前,将他护在身后,当郭汜飞扑而來,同时反应过來的时候,少羽冷冷一笑,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当即一脚正中郭汜小腹:“嘭”的一声将他踢飞出去。 “噗”少羽这脚用力不轻,郭汜只觉小腹一阵剧痛传來,口中一甜,一股血箭便喷了出去,任他郭汜也算是刀光剑影里摸爬滚打过來的人,身体素质自然不会差,但是被少羽踢中这一脚后,却半天都无法从地上爬起來,不过身子动不了,但是他嘴巴能说话啊!他已经意识到少羽的意图,所以当下便嘶声吼道:“都他娘的给老子进來,给我杀光这些混蛋!”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献帝刘协甚至沒有想到,少羽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对郭汜动手。虽然他本人也十分希望郭汜这个狗贼被杀死,但是他也知道,现在整个长安城中,大部分都是郭汜的部下,这个时候惹怒他,岂不是自寻死路,随着郭汜一声怒吼,立即便有数十名手持兵刃的卫兵冲了进來,看來为了防备这一天,他也是做足了准备。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少羽自然不会给郭汜反扑的机会,给许褚打了个眼色后,少羽便甩了甩手腕,开始做热身运动,自从來到这个世界,他几乎很少与人近身格斗,由于大殿之上不允许带兵刃,所以这次他与赵云等人皆是两手空空,但是对于自己的近身格斗技,少羽却是有绝对的自信,这些身体强壮,但是缺乏灵动的古代人,怎么可能和现代人总结了无数前辈的心血,而整理出來的军用格斗技的对手。 许褚会意后,一个闪身便朝献帝刘协奔了过去。虽然沒有武器在手,但是有许褚在,少羽并不担心这些小鱼小虾能伤到刘协,这样一來,他和赵云等人,便可以放开拳脚料理这些杂鱼了。 虽然手上少了惯用的兵刃,但是甘宁、赵云等人,在少羽的**之下,早已经将谨慎搏斗技练得如火纯情,这也是少羽只带他们几个,便敢对郭汜动手的原因,见郭汜的卫队冲了进來,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便如下山猛虎一般,直直地朝着卫队冲去。 “咔嚓”对于郭汜手下这些杂碎,少羽毫不留情,刚一出手,便硬生生拧断了一个卫兵的脖子,顺手冲他手中夺过一把钢刀,将一名企图从背后偷袭他的卫兵一刀劈成两半,甘宁、赵云等人也不敢示弱,几乎招招致命,犹如虎入羊群一般,硬是将郭汜的卫队逼的连连后退。 只要在这里结果掉郭汜的亲卫,那么郭汜那十余万大军,便将彻底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之前少羽已经让江凡等人,在暗中除掉了那些毫无军纪,而且作恶多端的杂碎,留给他的,将是一支军纪严明,支撑他东征西讨,兴复大汉的百战之师。 而在这一刻,献帝刘协也终于确定自己赌对了,这个陆少羽,一定能够带领大汉走向兴盛,他甚至觉得体内的热血几乎快要沸腾,腥红的颜色和那刺鼻的血腥气味,更是深深的刺激了他,现在他甚至有种想要提着刀跟在少羽身后砍人的冲动。 NO.173我让你死,你必须死! 尽管郭汜已经将自己部下最骁勇善战的士兵布置于皇宫之中,但却仍然不是少羽等人的对手,当赵云麾下的骑兵队长苏翊率众赶到后,这场战斗很快便进入了尾声,同样是王牌士兵,但是郭汜的部下又怎么和少羽麾下经历过无数场战斗,经过血与火的打磨后,已成百战之师的对手。.info[] “将这些惊扰了圣上了反贼统统处死,一个不留!”待到苏翊率众赶到后,少羽便将宝刀归鞘,靠着一旁的柱子,欣赏众人的表演,这根本就是场不在同一等级的战斗,而且少羽今天特意换了件崭新的袍子,也不希望被这些杂碎的血给弄脏。虽然刚才他大杀特杀的时候,袍子上已经染到了不少血迹。 贯彻铁一般的军纪,对少羽这个主帅唯命是从,这就是赵云以及苏翊等人的信念,在他们眼中,这些郭汜手下的士兵,充其量也就是披着人皮的牲口,取他们的性命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实力相差悬殊,仅存的十余名郭汜帐下士兵,这个时候终于意识到死亡的靠近,他们原本占据绝对的优势,可是沒想到被人家三个人杀得东倒西歪,而等待他们的援军赶到后,更是让己方毫无还手之力,片刻之间便被撂倒半数,他们现在丝毫不会怀疑少羽的话,人家摆明了是要除掉自己这些人,此时此刻,大多数人的脸上,都出现了绝望的表情。 对于甘宁等人來说,杀人就像吃饭一样简单,手起刀落,一条大好性命便被收割,更何况对于郭汜以及他的手下,这种助纣为虐,残害百姓的杂碎,众人更是不会手软,沒过多久大殿上的反军便被屠杀殆尽。 望着满地的尸体,郭汜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害怕,他原本以为他已经完全克服了死亡的恐惧,马革裹尸战死沙场,本就是一名战将的宿命,但是当他看到他的部下,被人向屠宰牲口一样杀光,他真的怕了,他只觉得脑袋一团混乱,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团团围住。 “陆帅,陆帅饶命啊!郭汜愿意绝对效忠,绝对不敢有二心啊!”逃跑无望,郭汜只得咬牙尝试一下,尝试一下向少羽求饶。虽然他很清楚,即便少羽这次真的饶了他,他也不可能再有出头的机会,他手上的兵权会被剥夺,他的一切都将失去,但是,如果能够用这些换回一条性命的话,郭汜自然选择保住性命。 待到士兵们将大殿中反军的尸体运出去后,少羽这才走上前去,冷冷地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郭汜,良久,才微微地叹了口气,说道:“哼哼,郭汜啊郭汜,你还真是死不足惜,事到如今,你认为我会让你活着离开么!”说完,也不理郭汜的反应,转过身來,对着献帝刘协抱拳说道:“圣上若想证明自己,此时正是时候!”说完,便给身边的江凡打了个眼色。 江凡会意后,便飞奔出大殿而去,一直被许褚护在身后的献帝刘协,亲眼见识到少羽以及他的部下的强悍,原本还沒从刚才的震撼中惊醒过來,待到少羽这么一说,他才惊醒过來,有些迷茫地望着少羽,这个男人着实让人看不透,如果说董卓的贪婪以及无尽的野心,是世人有目共睹的话,那么这个男人实在让人摸不清看不透,他做这些,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呢? “主公!”片刻之后,江凡手捧猎雄宝刀再次回到大殿,见了少羽恭敬地跪在地上,将猎雄刀高高举过头顶。 接过猎雄刀后,少羽爱惜地抚摸着刀鞘,突然眼中寒光一闪:“锵”的一声将猎雄刀拔了出來:“叮”的一声深深插入脚下的石板之中,并再度对献帝刘协说道:“圣上若想立威,此时正是时候,请!”说完,对献帝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现在整个大殿上,绝大多数都是他的部下,他沒必要对献帝毕恭毕敬,而且他也不在乎那些大臣们乱嚼舌头。(..info无弹窗广告) 刘协终于明白少羽的用意了,少羽的所作所为,让这个只有十几岁,受尽屈辱的皇帝,慢慢地点燃了心中的火焰,缓缓地站立起來,绕过挡在身前的许褚,快步朝着少羽走去,在走到少羽面前时,抬头与少羽对视一番后,待少羽点了点头,刘协突然变得坚定起來,眼神也变得一凛,突然从地上拔出猎雄刀,回身便朝郭汜砍去。 郭汜哪里会趴在那里任人宰割,见献帝挥刀砍來,急忙在地上一滚,躲过了献帝这一刀,既然求饶也沒用,郭汜也豁出去了,一双瞪得滚圆的眼睛,狠狠地盯着刘协,一口钢牙被他咬得咯咯作响,整个人就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冷冷地对着刘协说道:“就凭你也想杀我,,我郭汜一子错满盘皆输,但我死也要拉着你作伴!” 郭汜自然很清楚少羽的想法,挟天子以令诸侯,有了刘协,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讨伐各地诸侯,现在少羽既然不肯放他一条生路,那么他就亲手撕碎少羽的希望,他要让刘协给他陪葬,沒有了刘协,即便少羽得到长安,也不过是一座空城,而且那些野心勃勃的诸侯们,又怎么会相信献帝是自己杀死的,肯定会怀疑是少羽意图篡位将其图害的,而且,即便诸侯们心中怀疑,但是有谁会放过这个机会。 以献帝刘协的身手和身板,想要杀死郭汜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这也在少羽的预料之中,不过这小子第一次拿刀,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也算是让少羽满意了,郭汜必须要刘协亲手杀死,这是他给刘协的一个考验,也是让他成长的一个经历,哪个皇帝脚下不是累累白骨,沒杀过人的皇帝,绝对不是一个成功的皇帝。 “啪”郭汜顺势一滚,再度避开了献帝一刀,这次他沒有再给献帝挥刀的机会,一个健步冲上去,便要夺下献帝手中的猎雄刀,但是他的身子才刚一动,便觉面前一阵劲风袭來,接着便觉手腕一疼,任他如何挣扎,却如同被老虎钳夹住一样,待他定睛一看时,却发现刚才还站在一旁的少羽,此时正站在他面前,一双铁手牢牢地制住他的双手。 “我让你死,你就必须死”少羽已经失去了耐心,他沒兴趣再和郭汜这样的小角色耗下去了,话毕,下身闪电般的踢出两脚,正中郭汜膝盖,只听“咔嚓”两声,郭汜的双腿便硬生生折断,不待郭汜喊出声來,少羽再度出手:“咔嚓”将郭汜的两条手臂一拧,做完这些后,少羽才松开双手,任由郭汜瘫倒在地上。 “啊!,!”撕心裂肺般的痛,让郭汜再也无法忍受,终于像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的惨叫起來,他的四个关节已经被少羽废掉,即便是当世最好的名医,也沒办法为他接好,当然,当世最好的名医是华佗,而华佗又是少羽的部下,当然不会为他接骨。 疼痛已经深入骨髓,郭汜原本就不算好看的脸,顿时变得扭曲狰狞无比,他尽力地想要挣扎,但是却连动也动不了一下,他的双眼中充满了怨恨,他悔不该当初听了张济这个混蛋的话,如果他当初选择远避西凉的话,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如果他够狠辣的话,他完全可以在弓弦长安后,将少羽以及他的部下全都杀光,想起这些,郭汜便将所有的怨恨都聚集在少羽身上,这个人,该死。 “现在你可以动手了!”少羽自然不会理会郭汜那杀猪般的惨叫,他今天是來看戏的,此时郭汜已经形同废人,再也无法躲避甚至反击,所以少羽将身子稍微向后退出一步,为身后的献帝刘协让出位置。 虽然沒能亲手斩杀逆贼董卓,但是能够亲手杀死郭汜,刘协仍然觉得无比兴奋,他在董卓时所受的怨气,以及亲眼看着大汉江山落入贼手的愤怒,都在这一刻涌上心头。 “啊!我杀了你这逆贼!”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气,刘协竟然将猎雄刀抡得满圆,脸上杀机爆现,锋利的猎雄刀夹带着呼呼的风声,飞快地砍向郭汜的脖颈。 “噗”手起刀落,人头落地,血溅七步,郭汜带着他的不甘和怨恨离开了人世,这一刀像是耗尽了刘协全部的力气,但是他眼中的杀意却丝毫沒有退去,看着郭汜倒在地上,俺已经沒了脑袋的尸体,他再次走上前去,挥起手中的猎雄刀,像个疯子一样,不断地朝着郭汜身上砍去,任由鲜血溅得他满身都是,那原本还挂着稚嫩的小脸,变得越发狰狞起來。 少羽意在培养刘协杀人,这个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如果他不能强大起來的话,早晚都会被别人所吞食,见这小子果然沒让自己失望。虽然手段还稍微有点小血腥,不过这也正是少羽想要看到的,见已经差不多了,少羽便走上前去,伸手握住刘协的手腕,阻止他再次肆虐郭汜的尸体。 待少羽将猎雄刀归鞘后,刘协这才深呼一口气,沒有理会少羽,而是转身朝着皇位走去,走到皇位前,他突然转过身來,一脸杀意地指着少羽说道:“陆少羽,朕封你为大将军,总领天下兵马,为朕杀光天下逆贼,重振我大汉天威!” NO.175掌权 再懦弱的人,也会有血腥的一面,人们经常说,外表儒弱的人,一旦被激起愤怒,要比那些外表凶恶的人更狠,说难听点就是会叫的狗不咬人,不会叫的狗咬人才狠,汉献帝刘协被少羽的手段激发起内心深处的杀戮之心,这种感觉让他热血沸腾,好久好久都沒有过如此畅快淋漓的感觉,是的,他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陆少羽,朕封你为辅国大将军,总领天下兵马,为朕杀光天下逆贼,重振我大汉天威!”如果说汉室还有再度复兴的机会,那么能实现这个愿望的人,就只有眼前的少羽,十常侍祸国殃民,导致汉室江山腐败不堪,何进无能匹夫,引豺狼董卓进京,致使大汉威严扫地,经历过种种冲击,如今的汉室已经摇摇欲坠,但这个男人的出现,却让刘协看到了一丝希望。 少羽的嘴角微微翘起,辅国大将军啊!这可是当年何进的职位,总领天下兵马大权,而且有了献帝这句话,他想打谁就打谁,谁要是敢反抗的话,就是叛国罪,少羽不是一个不懂得分寸的人,此时还有不少大臣在旁,怎么说他也是以汉臣自居,于是便一甩袍子,单膝跪在地上抱拳谢道:“臣陆少羽领命,有生之年定叫我大汉兴盛不败!” 待少羽行礼后,献帝也整理一下衣衫,换做一副平静的表情坐回皇位之上,很快大殿之上的尸体便被抬走,文武百官也都纷纷站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刘协的脸上还挂着刚才的兴奋之色,或许良久也不会消失,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觉如此畅快,眼神扫过殿下众人,那些口口声声为大汉着想的大臣们,都是一脸惨白,让刘协不禁为其感到失望,大汉已经到了这副田地,不是靠这些只会舞文弄墨的文士可以拯救得了的,必须要靠少羽那般铁血手腕才行。 “朕知道陆卿麾下众人皆处理不少,至于如何封赏,便全依陆卿安排去吧!好了,朕累了!”刘协自然清楚自己现在的地位。虽然表面上他是至高无上的皇帝,但是他现在需要依托少羽的力量,而且他也有所耳闻,少羽麾下众人皆是人中之龙,朝中百官早就应该换血,只有这样,大汉才有复兴的一天。 随着刘协的离去,大殿之上的文武百官这才纷纷离去,这次最大的赢家莫过于少羽,被献帝封为辅国大将军总领天下兵马大权,有了这张虎皮,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征战,而且刘协还送了他一个大礼,对于郭嘉等人的封赏,完全由他一人來决定,这意味着什么?这就是说刘协已经同意少羽将他的心腹注入进朝廷,而献帝刘协的这种做法,也让一些汉室老臣们,开始有了担忧之心。 “大将军,圣上说要大将军前往后花园一叙!”诸多事宜都已经落定,少羽的心情也变得舒爽起來,心里正在盘算着将韩灵儿、貂蝉等人接到长安來,却突然被一个尖嗓打断想法,抬头看时,正看到一个白面无须的太监,躬身对着自己讨好的笑着。 我靠,死太监,不知道怎么回事,少羽见了这太监,心里就是想骂他一句,可能是一看到他这副德行,就会想起当初的张让以及十常侍吧!反正少羽对太监十分反感。 “好,那就劳烦带路了!”讨厌鬼讨厌,人家小jj都沒了,而且有自己在,这些阉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所以少羽也沒太失礼,强挤出一丝笑意,对着面前的太监说道。 即便少羽不亲自出手,郭嘉等人也自有办法说服郭汜的大军,这些事情自然不用少羽去操心,长安初定,少羽先将这些事宜交给郭嘉和贾诩处理,张榜安民,并且向安定、武威方面传去消息。 不得不说,在某种意义上,董卓促进了长安的发展,这座古老的帝都,在董卓占据期间,的确是得到了很大的发展,就拿皇宫的建构來说,便不比当初洛阳皇宫差,扑鼻的花香,各色各样的花卉,潺潺的流水声,不得不说,这座后花园的确是个美妙的地方,血腥之后,呼吸一下让人神怡的花香,也让少羽的神经为之一舒。 “不知圣上召臣前來所为何事!”看着献帝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少羽竟然有种熟悉的感觉,曾几何时,灵帝也曾单独会见过自己一次,只不过当初自己对汉室心灰意冷,决意自己一统天下,不过事实也证明,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灵帝虽有心重振汉室,但身边却无可助之人。 听到后面熟悉的声音,献帝刘协这才缓缓地转过身來,先是打量了一下少羽,接着对身边一名侍从说道:“去取套上等的袍甲赠与大将军!” 少羽沒想到刘协竟然会变化这么大,他这是在收买自己么,有意思,这才有点皇帝的样子,既然献帝有赏,少羽自然不能失礼,急忙拜谢。 “今次请大将军前來,却是想问大将军要如何处置王司徒以及吕布!”待侍从被支开后,刘协这才再度开口,当初他是随王允一同被擒,随后赶來的吕布也被一同被绑在一起,如今长安已定,这二人至今还在少羽手中,不管怎样,王允也算是为汉室尽忠,吕布虽曾助董卓,但事后亦全力相助,让刘协不得不为二人担忧。 如果刘协不说起这二人,少羽甚至快要忘记这两个人还在自己手里,按照他的想法,是不希望王允活着的,毕竟这厮在朝中资格很老,尽管献帝同意让自己的部下进入朝廷,但是如果王允自持权重,与自己分庭抗礼,到也是件让人头疼的事情,至于吕布,少羽却是想留作他用,因为这个人太重要了。 思索了一番后,少羽这才再度抬起头來,直视刘协说道:“王允可以活着,但是他必须离开长安!”在短短的时间里,少羽便已经设定出一套计划,而这个计划的前提就是王允离开长安,有献帝刘协在,他也不担心王允会拒绝。 听了少羽的回答,献帝刘协想开口说些什么?但终究沒有开口,只是谈谈地叹了口气,心知现在长安大权皆在少羽手中,他能不杀王允已经实属不易,于是只得点了点头:“你认为要重振大汉威望,接下來要怎么做!”现在刘协最关心的,就是少羽究竟要怎么重新收复天下,他也知道如今真正忠于汉室的诸侯已经是凤毛麟角,各地诸侯都野心勃勃,这也是他封少羽为大将军的目的。 “有圣上在,长安便是朝廷,换句话说,圣上的话就是圣旨,即便那些家伙心存野心,亦不敢明目张胆的犯我长安,如今长安新定,我军正需要休养生息一番,在此期间,我军大可隔岸观火,让那些家伙拼个你死我活!”少羽沒有告诉刘协,陈留的曹操正在飞快的发展,河北的袁绍、荆州的刘表、以及刘焉、张鲁等人,都对天下虎视眈眈,凭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连续征战,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些诸侯拼个你死我活。 虽然被少羽激发出血性,但对于当今的天下大势,刘协却所知甚少,之前都是王允在帮他计划,但现在看來,王允所说的那套,肯定是无法实现了,既然如此,刘协也知道自己不是布局的料,于是便对少羽说道:“我便将一切大权都交给你,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刘协说着,又从腰间取下一块白玉腰牌,递给少羽再度说道:“这块牌子你且收下,若有人敢违抗你的指令,便可先斩后奏!” 这可是大礼啊!比起什么大将军这种虚职來说,这块牌子的用处可是很大的,他要将朝中文武重新洗牌,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家伙们,就让他们回家种地去吧!想要重新复兴大汉,就要由能止居之,而且有了这块牌子,他就可以放开拳脚去做,也不用去顾忌那些反对的人。 回到大将军府后,郭嘉与贾诩便齐齐赶來,贾诩脸上丝毫沒有得意之色,相反的却很是严峻,因为他刚刚得到消息,曹操以父亲曹嵩被徐州陶谦所害,而欲举兵讨伐陶谦,曹操发展的速度让贾诩担忧,当初他便看出來,曹操将会是少羽日后一大劲敌,当这个敌人越來越强大起來,贾诩也不得不时刻注意着他。 “曹孟德的确沒有让我失望,不过如果让他再吞并徐州的话,的确不是件好事,你二人对此有何对策!”虽然心中早已有了对策,而且少羽也很清楚曹操想要吞并徐州的事情,但是他想知道,郭嘉和贾诩这两个顶级军师,对此会有什么对策。 贾诩一开始开有些奇怪,少羽得知此事,竟然会如此镇定,但随后他便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思绪也渐渐平复下來,待他再看向少羽的时候,才明白这是主公想要听听自己的对策,不过这一时半会,贾诩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够阻住曹操的发展。 “想必主公早已有了对策,如果在下所料不差的话,主公恐怕是想让吕布去搅乱这潭池水吧!”郭嘉最擅长观人面相猜人心理,当他看到少羽如此镇定后,便一直在心中揣测少羽的心思,很快他便抓住了事情的关键,此时脸上也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NO.176戏收吕布 少羽就知道这两只狐狸,必然会猜到自己已经想好了对策,不过能在这两个妖人面前卖弄一下,也让他很是受用,他倒不像做个什么事情都依赖谋士的人,有的时候他更愿意采用自己的想法,而恰好,贾诩和郭嘉也是那种识相的妙人。 见贾诩、郭嘉二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少羽想忍也忍不住笑意,只得淡淡一笑,请二人坐下,这才开口说道:“天下虽大,诸侯虽多,但真正让我放在眼里的,却唯独曹孟德一人,此人雄图大略,且极善用人,文韬武略皆当世大才,正是治世能臣乱世奸雄,眼下我军只需坐山观虎斗,让那些跳梁小丑自己去斗便可,所以我们只需制造出一股新势力,在曹操的背后,让他如刺在喉,做什么事情都要瞻前顾后,嘿嘿...” 按照少羽的记忆,此时正当是李傕、郭汜攻占长安,吕布弃了长安进驻兖州,后又破了曹操的濮阳城,让曹操不得不时刻防备这头噬人的老虎,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促成历史的重演,只不过现在的吕布,却不是那个历史中最终被杀的莽夫,他只不过是少羽的一颗棋子,有了自己这个幕后操盘手,曹操想要翻盘想也别想。 “主公果然是在打那吕布的主意,不过由此人出马,想必才能起到最好的作用!”贾诩一脸奸笑地与身边的郭嘉对视,如果不是知道这二人皆好女色,少羽几乎要将他俩列入基友的行列,同样的奸诈,同样的聪明。 “沒错,世人皆知吕布乃是头猛虎,可他们却不会知道这头猛虎是我所养的,就让他去搅乱局势吧!让我看看这些诸侯们,到底能掀起多大的风浪!”长安的攻陷,就像一杆标杆,是少羽霸业的又一个重要的阶段,从今以后,他再也不用畏首畏尾,看哪个诸侯不顺眼,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向他开战,有献帝这个王牌在手,自然也不会担心吕布不就范,而且他有足够的自信,让心高气傲的吕布为他卖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而來少羽的话,贾诩、郭嘉二人都深以为然,吕布虽勇,但却缺少智谋,这样一來,就可以给曹操制造一个假象,不光是曹操,还有其他各地的诸侯们,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向心高气傲的吕布,竟然只是少羽的一颗棋子。 “还有,我决定以献帝的名义,发布一条公文,就说当今天下逆贼恒生,朝廷以军资协助地方诸侯平定反叛,不知二位意下如何!”这个想法少羽早已经思索良久了,如今正是大好时机,这样做,对眼下的朝廷來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挺而來少羽此话,贾诩、郭嘉二人皆是眼前一亮,通知出声赞道:“妙,主公此计甚妙啊!”,郭嘉更是一脸兴奋地接道:“当今天下诸侯皆野心勃勃,但表面上又不能不尊汉室,若是朝廷颁布此公告,那些诸侯便有了发兵的理由,而我军既可收取高额军资,又可以名正言顺地清楚掉有异心的诸侯,此真乃一举两得之策!” 少羽知道这二人皆是精明之人,只要自己稍微透露一点,他们便会很快明白自己的意图,沒错,他就是这样打算的,雇佣军,自己的一个梦想,终于要正式的实现了。虽然是以朝廷正规军的形式出现,但是这些都不重要,而且他可以从中清楚掉那些有异心的诸侯,另一方面还可以积累钱粮,为日后的大战做好储备。 “哼哼,我为什么要为你效力,姓陆的,你少看不起我吕布,今日既然落到你手上,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多说无益!”长安大牢之中,吕布正一脸怒意地瞪着少羽,这人还要不要脸了,用那种卑鄙的手段击败自己,现在竟然还有脸跑來让自己为他效力,如果不是现在自己全身上下被捆得像个大粽子,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和少羽拼个你死我活。 吕布的表现都在少羽的预料之中,虽说自己当初的手段是有点不够光明,但是能更轻松的战胜对手,干嘛非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少羽很珍惜自己这条命,那可是老天爷白给的,一般人还沒有呢?不珍惜的才是傻子,况且他觉得留着吕布有用,自然也不想伤了他,所以即便是被吕布怒斥,少羽也沒放在心上。 “呸,什么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真他娘的不识好歹,我家主公这样好言好语的和你说话,你竟然如此无礼,信不信老子一刀宰了你!”随少羽一同前來的许褚,可沒有少羽那么好的性子,见吕布竟然沒有一个身为阶下囚的觉悟,对着自家主公如此无礼,顿时激起他的火气,当下便要拔刀去砍吕布。 未免大计被许褚的莽撞破坏,少羽急忙伸手将他拦下,并给他打了个眼色,命令他退到后面去,待到许褚收回战刀,并退到一旁后,少羽这才笑着走到吕布面前,脸上的笑意变得更浓,将脸走到吕布耳边轻声说道:“我想,或许有个人能让你改变心意,不知道温侯有沒有兴趣见一下这个人!” 事到如今,就算吕布再蠢,也该明白这一切都是少羽的计划,郭汜,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亏他吕布当初还把郭汜当做头号大敌來看待,着实是让少羽给耍了一把,每当想起此事,吕布便忍不住想要骂娘,当初吕布答应王允图害董卓之时,一是被王允劝服,二來则是王允答应事成后便将貂蝉许给他,现在董卓虽死,但是他却迟迟为能见到貂蝉,如今少羽虽然未曾点明那人便是貂蝉,但是吕布已经能够隐隐的猜到。 这世上有三种人,一是爱江山重过美人,二是爱美人胜过江山,第三种是江山美人都想要,这种人最是无耻,贪得无厌啊!除此三种再无第四种,除非那人是傻b,江山美人都不要,少羽自认为是第三种,因为他不在乎被人说他无耻,男人嘛,就该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江山美人一样也少不了,而且少羽还清楚,吕布是那种爱美人胜过江山的人,所以,在长安攻陷后,他便让人将貂蝉带到长安來,此举正是为了说动吕布。 少羽说完后,便静静地观察吕布的变化,看到他的表情先是一愣,接着慢慢变得欣喜起來,随后又变得为难起來,最后竟然怒意更浓,在沉寂了片刻之后,吕布赤红的双眼,狠狠地瞪向少羽,紧咬的钢牙缓缓松开,朝着少羽怒吼道:“姓陆的,休要小看了吕布,我意已决,要杀便杀就是了!” 吕布的反应倒是有些出乎少羽的意料,他原本以为只要他说出貂蝉,吕布便会乖乖的就范,可沒想到吕布竟然不为所动,莫非这小子喜新厌旧,已经不喜欢貂蝉了,不可能啊!他还沒染指过貂蝉,而且也是因为貂蝉才愿意帮助王允的,不可能会不为所动,看來这小子是在和自己赌气,也难怪,要是换做是自己,被人拿麻药麻倒,恐怕也要骂娘。 “看來我的确是小看你了,那好吧!不过你想死也沒那么容易,这样吧!改天我择一良辰吉日,将那貂蝉收了,到时候再请你喝杯喜酒,嗯,你的待遇不错,其他囚犯可都沒有酒喝的哦!”少羽坏坏一笑,用手摸了摸鼻子说道,对他來说,要故意装作这种浮夸子弟的样子,还真是有些为难了他,不过为了让吕布就范,他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少羽说完转身便走,吕布听了这话,差点沒一口气倒上來晕倒过去,这家伙还是人么,人家怎么说也飞将啊!难道连想表现得有点骨气都不行么,更可耻的是,这家伙竟然要将自己赵思梦想的女人收了,我靠,老子辛辛苦苦拼死拼活的全是为了这个女人,现在竟然要被这家伙祸害。 “陆少羽,你敢!”吕布一时气结,要不是被捆绑得太紧,他真想冲上去咬死少羽,饶是如此,他还是“噌”的一声从地上蹿了起來,脸上全无之前的颓废之色,俨然变成一头噬人的猛虎,只不过是头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老虎。 听了吕布这话,少羽差点就要笑出声來,开玩笑,你小子现在是老子的阶下囚,你的女人,哦不,还不算是你的女人,因为这小子连碰都还沒碰过一下,老子想收那是她的福分,天下间不知道有多少小媳妇、俏寡妇等着自己來收呢?少羽无耻地想道,不过让他高兴的是,吕布终于开始动摇了,只要他生气,就代表这件事情有门儿了,看來自己还需要进一步的激一激他才行。 “哈哈,我有何不敢,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许褚,吩咐下去,今日老子要娶貂蝉过门儿!”少羽身子微微一顿,转过身來一脸张狂地望着吕布,一脸得意地指着吕布喝道,心里却在想,让你装b,命门都被老子抓住了,还不老老实实的服软,不过能看到名闻天下的飞将吕布出丑的样子,实在是让少羽狠狠地爽了一把。 沒有想象中的暴怒吼叫,也沒有破口大骂的声音,沉静,出奇的静,牢房中几个人的呼吸声,就是整个空间唯一的声音,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吕布那布满血迹和灰土的脸,让人无法看清他此时的表情,良久,吕布才重新抬起头來,两眼无神地对着少羽说道:“好吧!你赢了,我吕布愿意把这条命卖给你!”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少羽得意一笑。虽然这种做法有点无耻,但却是对吕布最有效果的办法,他才不会故作清高,什么叫做不屑用那些下流的招式,能赢的招式就是好的招式,不过少羽更得意的是,他的确是要娶貂蝉过门儿,不过可不是吕布喜欢上那个假貂蝉,而是真真正正的貂蝉。 NO.177 解毒?解毒 自从大笑着走出牢房后,少羽的心情就格外轻松,权、钱、色,当真是这世上万用万能的法宝,英雄折腰、智者盲目全是因它的虚空一晃,还好他懂得及时行乐,不然也得落个万事蹉跎,曾经他也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过些疑惑,可如今看來,所谓英杰也不过如此,这不光是种得偿所愿的喜悦,另有一番了悟更让他觉得释然。 眼下吕布虽因貂蝉的原因愿意效力,但时日久了可就难说了,毕竟此人的过往经历实在值得商榷,就算其中有内情,在这个忠孝义行天下的时代连侍三主还是让人十分不齿的,关于这点,他得好好谋划谋划,当然身边那些谋臣绝对不能用,与臣言臣忠,失格得反而是自己。 “报!” “进來吧!”少羽一整衫,收起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主公,牢房急报,吕布突然倒地不省人事!” “什么?”这是他近來听到的最坏的消息:“着人将华佗请來为吕布看诊,速去!” 计划中的一环被突然打乱,任谁都不会有好脸色,少羽铁青着脸,随意唤了两名亲卫便直奔牢房。 牢房中弥漫着风雨欲來的沉寂,看守们噤声畏缩在一角,木质牢门大开,地上一片狼藉,看不出名目的饭菜、碎片混在一起,散发出闻之欲呕的味道。 少羽皱了皱眉,随意的扫视了一眼后坐在石床一角,床上的吕布面呈青色,双唇黑紫,额头上的汗一滴滴顺着颊边滑落在凌乱的草席上。虽然表情痛苦,却沒有呻吟出声。 “我记得,牢房中是绝对不允许夹带酒入内的,你们谁來告诉我,那是怎么回事!”随手一指,一块不显眼的黑色碎片就这样在众人视线中暴露出來。 “这!”牢头吓得跪倒在地:“咱们平日严守规矩,不曾逾越半分,今日只将做好的吃食放在桌上便退出了,谁想才走出几步,便听见碗碎杯倾的声音,待回头看时吕将军已摔倒在地!” “哼,你们平日是何作为,我不管,我只问你这酒是谁带來的!” 少羽一怒,牢头立即吓得浑身颤抖:“只有吃食,这酒哪來的,我也不知道!” “我早有传令命你们好生看管吕布,现在看他的样子分明是吃下有毒之物才致如此,你监管牢房不利,就要严惩,來人,将他拖下去杖刑二十!” 少羽一见牢头的模样便已猜出此事与他无关,但威慑是种手段,意在警示无关对错。 “你们最好想清楚,谁将酒带进來,最好主动承认,也省得我一个一个惩戒!” “我们真不知道啊!” “你、站出來!”少羽指着其中一名喊得最大声的看守说道。 “我、我是新來的,平日只负责看守牢门,送菜饭的事从未经手过!” “哦!”少羽一挑眉:“既然你只负责看守牢门,那么想必这夹带酒入内之人你必然知晓喽!” 看守一听跪地便拜:“主公,小人今日一时困倦便窝在东门外偷了半刻懒,若有人趁此机会夹带酒入内,定是小人的过失,小人知错,还请主公严惩!” 少羽一听,不怒反笑:“好你个论罪当诛的‘小人’,今日我定如你所愿将你严惩!” 看守听后面如死灰,随后一笑:“罢了,罢了,今日命丧于此也不冤枉,想这吕布三姓家奴,将來就算听命与你,也不过是再添一姓随人耻笑,想我主当年待他若嫡子,万般好竟抵不上祸水一笑,哈哈哈、我生來蝼蚁之命能拉这忘恩负义之徒共赴黄泉也算是美事一件!” “何事!” “你死、他生!”少羽说完一挥手,两旁亲卫便会意将看守拿下。 “等等!”守卫犹做垂死挣扎:“你不问我主姓甚名谁也罢,但我倒要问你一句,你因何看出我的破绽!” 若换在平日,少羽是不屑作答的,但今日不同,忠仆常见,但能在主家身后还能留此衷心的便是不易了。 “牢头受惩,你们全作不知道,众人之中唯你声音洪亮,且目光凝而不散,通常有此表现的大多被认定为心无龌龊,必怀坦荡,可你错就错在目光太过凝着,在我看來那不是坦荡而是必定成行!” “我死,他也得死!” 恰在这时候:“报,主公,华佗已带到!” “快请!”挥手示意带下必死的守卫,少羽才显露出一丝焦急來。 “不碍事,你莫急!”华佗缓步而來,身后跟着提着药袋的小童。 “已有些时候了,不知还救不救得來!”唇成深黑色,恐怕凶多吉少。 华佗仔细查看一番,又把过脉后,略一沉吟,疾笔写下一副药方。 “你遣人照此方将药寻回,我暂以银针先制住他体内之毒,一个时辰之内他的性命无虞,过了就來不及了!” 少羽接过药方,忙嘱人照办,自己则安静的坐在一角,等候华佗施针。 银针走行三路,华佗捻拨之间刻意带出一丝丝泛黑的血,小童不时从药袋中拿出一两味不知名的药材,捣碎后敷在行针的位置上。 渐渐地,吕布的唇色由深黑转为浅黑,面色也由青转红,当他的唇色褪去最后一抹黑色时,疾行而至的脚步声唤起了少羽的注意。 “主公,药拿到了!” “三碗水煎成一碗,速去!”华佗率先出声道。 少羽一点头,那人便火速离去。 “看來,你的路途稍有坎坷了!” “意外而已,绝不会有第二次!” “呵呵,但愿如此!”华佗意味深长的看了吕布一眼又道:“他身上的伤痕不少,你若哪日嫌他无用,便叫他來找我,这满身的伤痕试我的药真是再好不过了!” “恐怕他宁愿战死也不愿与你为伴!” “总比当个四姓家奴好!” “你......” 华佗一摆手,止住了少羽的未竟之语。 “政事、国事、天下事,件件与我无关,我现在只看得见伤痛、疾病和生死,你当人活一世是为什么?功名利禄,权色美人,错啦!全是为了心平自在,这人啊!若事事平心,就能样样自在,什么忠心不忠心的,还不都是利用來利用去的,就好像我手里的药,君臣佐使相互制约,但到底用不了一世啊!” “我若也如你般自在,这世道恐怕更不得清闲,我们都是生于乱世之人,哪能妄想什么平心自在!”少羽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的心就有那政事、国事、天下事,可他沒有!”华佗朝床上虚弱躺着的吕布努了努嘴。 “他的野心不在我之下,这点不用我说,已是人人知道的!” “我这针,针针到位,所到之处疾病自除,那是因为我在下针之前,早已想好每个穴位几分深、几分浅,如何配伍辅佐,我有救治之心,自然就行救治之事,而且不遗余力,但他就不然了,三姓家奴也好,四姓家奴也罢,每侍一主便多了一分烙印,到底要有多么驽钝的资质才能只侍一主不称君呢?而又要多么不得人心,才会让他多年來一直沒有与之交好的谋士呢?” 少羽听了华佗的话不由得陷入沉思,也许天下的人都错看了吕布,正如华佗所说,一个人要走什么样的路,端从他的言行便能可窥一斑,战乱之时绝无侥幸之辈,刀剑往來虽是男儿建功立业之地,却也掠去了不少人的性命,若心无算计,如何统率千军,仅凭一腔热血恐怕早就入土荒坟了,恐怕他本來就不曾心怀过天下,恐怕他一直就对政事毫无野心,所以他能够在这烽烟四起的时期任意而行,所以他可以为红颜折腰,甘于落入一个又一个的圈套。 浓郁的药香打断了少羽的揣测,他看着小童将褐色的药汁一口口喂入吕布口中,他希望他能因此好转,与利用无关,全凭敬意,每个能直面人生的人都该得到敬意,或许不够辉煌,但却踏实的让人心酸。 时不与我,所有的纷争全因江山如此多娇,生逢乱世,狼烟四起,烧杀与掠夺恣因人意,敢于拿起刀剑的,却不一定敢于奋起,敢于奋起直追的,却又不一定敢于挑战,成王败寇荣辱一时,笑着的不一定是胜利者,有希望才是好的。 他看着吕布的脸色渐渐红润起來,显然是药发挥了作用,华佗带着小童悄悄地离开,沒有惊扰他的沉思。 “你怎么在这里!”声音有些沙哑、虚弱,想起身又浑身无力的吕布说道。 “你中毒了,我请了华佗为你诊治,你躺着吧!” “又是一个要我死的人,我不会感激你的!”吕布合上双眼,嘴角勾起一抹虚弱但带着嘲讽的笑。 “能活着总是好的,貂蝉不是还在等着你呢吗?难道你不想和她长相厮守,这战乱的年代,以她的姿色,恐怕到哪都会纷争不断!”祸水啊!祸水,多么贴切的形容词,只是不清楚这两个字哪个说得才是她。 “在我恢复之前,请你代我保护好她!” “你就不怕我当真娶了她么!”少羽玩味地说道。 “我反了你,再抢回來就是!”吕布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似是下了某个决定。 忠心,原來就这么简单,少羽感慨的双眼似透过了杂乱的房间,看穿了随白昼而逝的流年。 NO.178刘备的实力(1) 对少羽來说,吕布中毒事件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经过此事后,吕布铁定不会反水,而且恐怕他即便日后想要有点什么小想法,也要先掂量一下自己小命到底握在谁的手里。(..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觉得这种做法有点阴损,但是为了能够驱使这头猛虎,少羽不介意在暗地里动用一些小手段。 此时此刻,少羽不得不为当初将华佗绑到自己战车上的做法感到庆幸,有了它,军中上至主帅下至士兵,都不用担心疾病,而且华佗不光是个高明的医者,在毒术方面,也是个极其高明的人,可以说,医生想要拯救一条生命不容易,但是当他想要摧毁一条生命的时候,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 少羽并沒有再折磨吕布,至少他同意让貂蝉前去探望吕布,毕竟这小子跟吴三桂有一拼,都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主。虽然吕布中毒修养期间,派他强袭兖州的计划暂时泡汤,不过曹操这个时候正忙着想要吞并徐州的陶谦,倒是让少羽松了口气。 当安定、武威众人纷纷赶到长安后,少羽又一一为其安排了官职,从此之后大汉朝廷,便完全掌握在少羽手中,谋又贾诩、郭嘉、徐庶等人,政有荀彧、荀攸、陈群、顾雍等人,武将方面则更不必说,赵云、甘宁、许褚、张辽等人,哪一个提出來不是闻名天下的大将,而且为外人所不知的是,就连之前号称天下无双的飞将军吕布,也已经成为了少羽麾下猛将。 意图毒杀吕布的,是董卓的一名亲信,好像还沾上一点远亲,对于这种人,少羽懒得与他理会,不过被他这么一闹,吕布反倒被少羽握得更牢,不得不说,少羽还真有点因祸得福的感觉。 尽管吕布至今还未痊愈,但是少羽认为如果再不催促他袭取兖州的话,一旦长安被自己攻陷的消息传开,精明如曹操这种人,必定会早有防备,而且吕布这步暗棋也将失去作用,所以少羽将张辽安插在吕布军中,又命徐庶随行,有这二人在,少羽并不担心会出现差错。 长安既定,少羽自然也要开始关注其他势力的动向,在这期间,孙坚与刘表的争斗不断,不过因为刘表在荆州经营多年,又得当地大族支持,所以孙坚手下虽有陆逊、周瑜等良将,但却始终无法打开僵持的局面,而河北袁绍与公孙瓒亦是如此,由于少羽的帮助,公孙瓒的势力得到了巩固,竟能与袁绍斗得旗鼓相当,相比起这两个战场,西蜀、淮南则显得平静许多。 曹操自从少羽离去后,便显得十分焦躁,这个人是他的心头大患,如果他肯助自己的话,曹操相信天下很快便会落入他的手中,但现在他自成一方诸侯,目的毫无疑问是与自己一样,想要做这天下的霸主,有了这样的强敌,曹操的心情也变得急躁起來,少羽比他年轻,比他更加善于用兵,麾下又有谋臣良将相助,所以曹操告诉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一定要尽快扩充自己的势力。 这次兵发徐州,虽是因为陶谦为了讨好自己,好生款待自己的父亲曹嵩,但不管过程怎样,曹嵩却是是的的确确死在徐州境地,而且是陶谦部将张闿亲手将其杀死的,无论是于公于私,曹操都有十足的理由攻打徐州,最近曹操又新得泰山于禁、陈留李典、毛玠、光武嫡派子孙刘晔、山阳昌邑人满宠、武城人吕虔,声势大振。 曹操大军兵发徐州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陶谦的耳中,他本意是想讨好曹操,却不想事与愿违,反而为徐州招來大祸,心急之下便像四方旧交求助,九江太守边让与陶谦交厚,闻听徐州有难,便自引五千兵马前去救援,却不想此时被曹操知晓,当下大怒命夏侯惇领兵于路上将其截杀。 曾因曹操错杀吕伯奢一家而愤然离去的陈宫,此时正为东郡从事,与陶谦只见也有些旧交,得知曹操兴兵雪恨一事,但凡大军所过之处,百姓尽皆屠杀,陈宫不忍百姓遭受此罪,于是便星夜前去求见曹操,曹操自然清楚陈宫是來为陶谦做说客的,他心知陈宫既然当日能够弃他而去,今日再來,自然不会是投奔自己,于是便想不见,但陈宫曾对他有过救命之恩,曹操虽不是十分看重情谊之人,但陈宫却属特殊,于是便准了陈宫前來。 尽管陈宫已经尽了力,但是这次再见曹操,却让他对曹操更加失望,此人为成大事不择手段,嘴上口口声称为父报仇,可陈宫知道,曹操真正的目的,却是富饶的徐州领土,无奈之下陈宫只得告辞,沒能够说服曹操,陈宫自觉沒有脸面去见陶谦,于是便打算去投奔陈留太守张邈,却转念一想,这厮如今已经依附曹操,此去岂不是又入曹操势力,于是便催马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奔去。 曹操大军所到之处,杀戮人民,发掘坟墓,陶谦虽知曹操手段狠辣,却始终沒有想到,他竟然会做的如此绝户,仅凭徐州的战力,始终不是曹操精兵强将的对手,陶谦虽不是个很英明的主公,但好在他却是个爱惜民众的人,眼下徐州虽然还未受难,但只要曹操大军一到,他丝毫不会怀疑曹操会下令屠城,到那时他陶谦将为万夫所指。 为了将戏演好,曹操特意命人赶制无数白袍,上至他曹操,下至一兵一卒皆白衣戴孝,远远望去一片雪白,当大军兵临徐州城下之时,只看了书有“报仇雪恨”字样的大旗,陶谦便知曹操是铁了心想要灭了徐州,心中虽惧,但也只得放下诸侯的面子,亲要自出门相求。 “主公乃是徐州之主,曹操不过一逆贼,待末将前去会他一会”正待陶谦于准备出城求和之时,却见麾下大将曹豹站了出來,不待陶谦开口,便已经提了兵刃,引兵杀出城外。 见到徐州城门缓缓打开,从城中奔出一列兵马,曹操冷峻的脸上泛起一丝冷笑,冰冷刺骨的眸子向上望去,恰好看到站在城楼上的陶谦,将手中缰绳攥得咯咯作响,挥手指着冲出城门的曹豹,冷哼一声喝道:“陶谦老贼不知死活,谁敢出战取此贼首级,!” 话音方落,便见策马立于曹操身侧的夏侯惇声如洪钟的喝道:“末将夏侯惇,愿为主公取此贼首级!”说完,对着曹操一抱拳,从亲卫手中接过大刀,双腿猛的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飞奔出去,在他身后,无数曹军士兵为其呐喊助威。 徐州向來沒有什么堪得大用的武将,这也养成了曹豹自大的性格,即便此次面对的,是实力强劲猛将众多的曹操,他也沒有丝毫畏惧,相反的,他却更像以此一战,让他曹豹的大名扬名天下,正催马向前时,却见曹军阵中策马奔出一员魁梧战将,离得老远,曹豹便觉得身子一颤,因为对方所散发出的气势,是他从未见到过的。 两将争锋,拼的不光是武力和经验,还有一点很重要的,就是气势,当初吕布以天下无双之姿,于虎牢关下挑战天下群雄,凭的就是一股气势,只不过他恰好遇到同样自负,且天不怕地不怕的少羽,而今日一战,对战的对象却换成了曹操手下大将夏侯惇,与陶谦帐下曹豹,二人本就不在一个级别,气势自然不可相提并论。 还未交手,只是刚一照面,曹豹便已经知晓,以自己的实力绝非这员敌将的对手,只不过现在想要逃走也已经为时已晚,若是他这个时候逃走,即便性命得以保全下來,也会被徐州百姓以及天下人所耻笑,横竖都是死,曹豹也将心一横,将手中大刀舞得呼呼作响,想要掩饰一下自己的心虚。 “快去,将此书信送给平原太守刘备大人,切记,莫要让人看到!”徐州城中,大多数人都在曹操大军的威压下,感到呼吸困难,但却唯有一人气定神闲,那就是徐州大族糜家的糜竺。虽然陶谦待百姓不错,但此人却独缺野心,跟随这样的主公,只会被其他诸侯所吞并,不管是为了自己日后的前途,还是为了家族的生存,他都不允许徐州城被曹操攻破,而且,在此之前,他便与平原刘备交厚,他知道刘备是个胸还大志的人,当徐州出现危机之时,他便意识到了他的转机。 刘备,或者说是阎森,与少羽一样,同为一个穿越者,但是相比起已经坐拥长安以及西凉,收得赵云、甘宁、张辽等猛将的少羽來说,他的步伐可就慢了许多,为了不被别人察觉到他的野心,他韬光养晦,将自己锁在平原这个小地方,靠着出卖军器等积攒实力,事实证明,他这样做也并非错事,现在的刘备,已经拥有了一支精锐之师,精良的装备以及系统化的编制,都让他有自信不畏惧任何一路诸侯,曹操,陆少羽,亦或者江东猛虎孙坚,自己再也不用刻意隐藏自己的实力了,至于刘表、刘焉、袁术这种鼠辈,更是不被他放在眼中。 NO.179刘备的实力(2) “启禀主公,据报平原刘备出兵正赶往徐州,陶谦击毙城门,以避曹军锋芒!”大将军府中,少羽正爱惜地抚摸着韩灵儿为他诞下之子的小脸,坐在主位之上,一脸为自己终于有子而开心,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江凡的回报。 长安既然已经定下,有西凉作为自己的大后方,少羽现在可以说有足够的实力,应对曹操、袁绍等几股实力的冲击,更何况曹操尚在徐州,而袁绍则与公孙瓒战得正欢,哪里有时间來掠自己的虎须,难得有像现在这样悠闲的时间,少羽更愿意多陪陪妻子,以及其他几位红颜知己,想办法将她们一一收入房中。 “嗯,知道了,刘备终于肯出手了,叫你的眼线继续观察,一定要将刘备的实力给我探清楚,吕布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少羽像捧星星一样,将自己年仅一岁的儿子举过头顶,一脸溺爱地看着光溜溜的小孩,用眼角的余光看向江凡问道。 主公有子,作属下的自然高兴,之前贾诩、郭嘉他们,还总担心少羽一心放在攻城略地上,却耽搁了储君,眼下既然已有储君,众人也都放下心來,这个孩子将是未來的希望,所以就连江凡,在看他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喜爱。 “回主公,吕布将军眼下正在攻打兖州,徐庶军师更是放下话來,不日便可拿下兖州!”连番的好消息,让江凡做起事來都觉得有劲,现在他们终于有了稳定的地盘,不仅如此,就连大汉皇帝,都被主公掌握在手中,现在只有他们主动挑起战争的份,而其他诸侯若想來犯,正好给他脑袋上扣上一顶反叛的帽子。 待江凡退下之后,少羽也觉得无心处理政事,于是便抱着幼子前往后花园,大将军府的后花园。虽然不比长安皇宫那般奢华精美,但亦让少羽感叹古人的巧手,精致的雕刻,以及四周的布景,都深深地显示着华夏古老文化的气息,良辰、美景、鸟语、花香自然是少不了美女,才刚一进花园,少羽便能够隐隐地听到女子的娇笑之声。 “你们在聊些什么?怎么这么高兴!”映入眼帘的,是数道婀娜纤细的身影,虽说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但少羽却忍不住为之迷醉,圣人不是都说了么,食色...性也,少羽这是在遵从圣人的教导,你看,少羽的二弟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与人打招呼了。 几名女子见少羽下体微微凸起的部位,都忍不住掩面娇羞,不敢与他对视,只有已经于少羽有多夫妻之实的韩灵儿,轻啐了一口后,用纤细的小手指了指少羽那高耸的二弟,沒好气地说道:“先管好你二弟再说!” “哈哈,这个纯属意外,沒想到二弟今天这么兴奋,不好意思...”丢人啊!如果不是怀里还抱着孩子,少羽真恨不得用手狠狠捶二弟几下,太不给老子争气了,不就是女人么,而且早晚都是自己的女人,有什么好兴奋的,被自己老婆这么一说,被自己几位未來老婆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即便是脸皮厚如少羽,也忍不住老脸一红。 能让威震天下的大将军脸红,几名女子自然也觉得开心,因为这是外人永远也不会看到的,经过相处后,几名女子竟然很快就打成一片,开始少羽还担心以韩灵儿的性子,即便能够接受蔡琰、貂蝉这些女子,但对于刘邦的后裔刘轩,仍会有敌对心理,不过刘轩这妮子也是个妙人儿,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能够与韩灵儿和睦相处。 众人也是知道分寸的人,笑过之后也沒有不依不饶,因为他们知道,这样会引來少羽的不满。虽然少羽并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而且很享受看到他们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因为他的二弟也会跟着上下摇摆。 “我说大将军,你到底把我小弟怎么样了,竟然让当今圣上绕着皇宫跑圈,传出去成何体统!”见了少羽,刘轩立即摆出一副赌气的样子,嘟着可爱的小嘴,侧着身子白了少羽一眼,有些幽怨地说道,少羽能够入主长安,最为高兴的莫过于刘轩,汉室已经岌岌可危,仅凭王允这等儒弱文士,是无法拯救的,他跟在少羽身边时日不短,自然知道少羽的实力,有这样的人在小弟身边为他保驾护航,大汉定能够重现辉煌,只不过少羽的一些做法,却让人无法理解,例如,让当今圣上绕着皇宫跑步。(..info好看的小说) 不光是刘轩一人,其他几名女子也都将目光转移到少羽身上,她们同样好奇于这个问題,能让当今圣上跑步的,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了,之前少羽一直未提起此时,众女子也都不好过问,如今刘轩既然开了口,她们也是一脸期待的想要知道结果。 “都看着我干嘛?我这是为他好,瞧他那小身板,若是哪天我不在了,他能挑起这么大一摊子事么!”被几个女人这么如狼似虎的看着,少羽还真有点心虚,不过他之所以这样做,也的确是为了刘协,今后自己会时常领兵在外,到时候如果被一些太监之流带坏了,岂不是枉费了自己一番苦心,而且这小子总是缠着自己要变强,少羽决定,那就先从体制方面改善吧! 幸亏这些女人都熟识少羽的脾气,以及他说话的语气和习惯,若是换了别的人,定然会告少羽个大逆不道,敢这样称呼当今圣上,换了别人,不知道要掉几次脑袋,不过听了少羽的解释,刘轩倒是释然了不少,她之前还一直担心,自己将传国玉玺交给他,如今他又占领了长安,会不会效仿当年的董卓,自己篡位称帝,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她看上的男人,并沒有让她失望。 “不许乱说话...”在众人的注视下,韩灵儿莲步轻移,來到少羽面前,用自己的纤纤细致堵住少羽的嘴巴,妩媚地白了他一眼,柔声说道,这些女人中,她是少羽明媒正娶的正妻,而且她也沒将这些女子当做外人,所以丝毫不觉得害羞。 “吧唧”韩灵儿靠近,少羽只觉得一股香风袭來,嘴巴被韩灵儿的手指堵住,让他忍不住张开嘴巴,一口将韩灵儿的手指含在口中,少羽的所作所为,不仅让在场其他几位女子娇羞不已,更是引來了怀中小祖宗的不满,这小家伙一点也不给他老爸面子,粉红的小嘴嘟了嘟,哇的一声哭了起來。 被儿子这么一哭,韩灵儿才惊醒过來,狠狠地瞪了少羽一地将手指从少羽口中抽了回來,此时她即便不去看,也能够知道其他几位姐妹在看她的笑话,自己这个夫君也真是的,都当上当今大将军了,做事还这么...要做也要找个沒人的地方才是嘛。 “嘿嘿!儿子饿了,喂奶!”不待韩灵儿开口责怪,少羽便咧嘴一笑,露出八颗还算洁白的小牙,一把将怀中哭的稀里哗啦的小祖宗推到韩灵儿怀中,看來自己的推拿手段还是不错的,看到韩灵儿高耸的胸部,少羽一脸**地想到。 韩灵儿忍着无比的尴尬,俏脸晕红半天愣是沒说出一个字來,却在心中思索,是不是该找个良辰吉日,让少羽将貂蝉妹子他们一并娶进门,免得这家伙总是來折腾自己,嗯,看來是应该这样做了。虽然这样做有些便宜了这家伙。 少羽一家在欢声笑语中的时候,刘备却是一脸春风得意,经过卧薪尝胆和不懈的努力,他终于有了一支让他满意的部队,强弩队、铁甲连环马、重步兵、标枪营、以及负责工程或者破坏的工程兵,这些都凝聚着他的心血,和省吃省喝积攒下來的金钱,不过,现在他终于有机会正是走上历史的舞台,让那些该死的家伙,见识到他刘备的实力,这种感觉还是让他觉得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接到糜竺的书信后,刘备就知道自己的机会來了,他记得很清楚,当初少羽不止一次提起陶谦三让徐州之事,当时他还不止一次大骂陶谦是个傻b,要是换了自己,打死也不把徐州让给别人,不过现在想起來,他还真是觉得可笑,真是造化弄人,想不到他现在竟然成为了真真实实的刘备,现在,他真正希望陶谦会向历史中那样,哭着求着将徐州送给自己。 有了富饶的徐州,他就可以扩充他的军备,让自己的大军更加完善,他有过许多想法,飞机大炮最然还不现实,但是搞个火药、土枪、土炮还是沒问題的。虽然这种东西在后世算不上什么?但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即便是一支土枪,也足以让他占据绝对的优势,只不过眼下最让他头疼的就是上次袁绍派人送來的那批标枪,这种金属他再熟悉不过,但它的原料以及锻造方法,他却至今沒有搞清楚,现在回想起來,还真是后悔当初沒好好上学,不然有了这种金属,他便可以横扫天下了。 “大哥,再往前走不远,便要进入徐州境内了,听说那曹操小儿帐下多猛将,俺老张正好要会他一会!”一听说曹操帐下多有猛将,大胡子张飞便忍不住兴奋起來,一双豹眼闪闪发亮,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徐州,与曹操帐下那些猛将打个痛快。 若是换做平日,刘备定然会出言责怪张飞几句,不过今天不同,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他不但不想责怪张飞,反倒想鼓动张飞几句,他亦知道曹操帐下多猛将,而且他也知道曹操将士他的一大劲敌,如果张飞能够斩杀几名曹军大将,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想着想着,刘备又将目光瞥向身边一直闭目养神的关羽,他知道,他真正的王牌,正是这位关二爷。 NO.180刘备的实力(3) “原來足下便是刘玄德,久仰久仰,不知今次玄德到此所谓何事!”北海,孔融府中,孔融正一脸微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上去温文尔雅,但却给人一丝邪气的男人,不知道怎么回事。(..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刘备笑得很温和,但在孔融看來,却总给他一种似要吃人般的感觉,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暗生提防之心。 接到糜竺的书信后,刘备知道这是他出山的时机了,一直养精蓄锐,正是为了这个时候,陶谦已经活不了多久了,有自己的精兵强将在,他除了将徐州让给自己,难道还有更好的选择么,但是如果能够借此机会,削弱一下北海孔融的势力,对刘备來说正是一举两得,陶谦于孔融交厚,陶谦有难,孔融必然会派兵救援,待到击退曹军后,想要什么时候去取北海,还不全凭他的兴趣。 如今的刘备,比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沉稳了许多,但即便他想要极力的掩饰,也始终无法掩饰他眼中的锋芒,宝剑既然已经出了鞘,又怎么能掩住其锋芒,望着眼前一脸笑意的孔融,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这个家伙已经对自己产生了警惕,不过这些都不是刘备在意的,即便他孔融提防自己那又如何,就凭他小小北海,他刘备还真沒放在眼里。 “备此次前來,正是为了徐州之事,曹孟德表面为报复仇,实则贪图徐州富饶之地,陶公特送书信求助,今备路经北海,故而想请孔北海一同抗曹!”刘备亦知道,当初北海有难之时,他沒有在第一时间派兵救援,这个孔融对他肯定有所怨言,而且他也为此事而感到后悔,白白浪费了一次人情不说,还放走了太史慈这等猛将,不过这些都已经成为过去,现在的他,需要的是领地,一个能让他不断扩张的领地。(..info无弹窗广告) 孔融本是准备看看刘备打的是什么算盘,但此时听他说起徐州之事,不由得眉头轻锁,徐州之事他亦知道,这几日正想派兵救援,曹操的野心他并不是不知道,如果徐州一旦被曹操取下,他的北海也会面临着同样的危机,正所谓唇亡齿寒,他自然要与陶谦共同抗敌,刘备的到來,更是让他有了信心,于是也暂时将之前的事情放到一边,恭敬地对刘备说道:“这便吩咐下去,准备兵马,与玄德同往徐州!” 这几天曹豹还沒从当日的恐惧中恢复过來,原本他以为自己必死在夏侯惇刀下,却不想正当夏侯惇舞刀欲将其斩落马下之时,突然狂风大作,风沙吹得人无法睁开眼睛,也正因为如此,他曹豹才得以捡回一条小命,两家就此收兵,陶谦依然紧闭城门,曹操即便有心强攻,奈何徐州城毕竟不是短时间内便可攻下,只得下令下寨再图良策。 且说刘备大军赶到徐州境内,刘备回身对孔融说道:“曹军势大,且曹孟德善于用兵,我军未可轻动,备将云长留在孔北海身边以助北海,备自与三弟翼德杀奔徐州城去见陶公!”说话的同时,刘备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孔融身边的几员战将,心中暗暗摇头,不过这却正中他的心思,他不想被孔融看到他真正的实力,而且,将关于留在孔融身边,也有很重要的作用。 孔融早闻曹操手下皆是精兵强将,而且其本人也是用兵奇才,孔融自认不是曹操的对手。虽然此次前來乃是为了解救徐州之危,但他却要时刻小心,此时听了刘备一番话,心中顿时一喜,心道就先让这刘备去打头阵,若是曹操真是如此厉害,自己也沒必要去惹这祸星,于是便点头应下。 见孔融答应下來,刘备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來,他知道孔融在打什么算盘,但是这也正是他的目地,将关羽留在孔融身边后,刘备便带着三弟张飞,引着大军独自朝着徐州城奔去,他认为,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打一场漂亮的战斗,让陶谦见识到他的实力,这样他才会老老实实的将徐州让给自己。 “三弟,今次兄长不会拦你,前方便是敌寨,莫要耽搁时间,无需留下活口!”短短的几句话,表明了刘备的心思,他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为了他的雄图霸业,他变得不整日装出一副伪善的样子,这让他觉得很别扭,而且很恼火,而这次,他有足够的理由大开杀戒,谁叫曹操做的这么绝,正好给了他理由。 张飞一直沒有改变他莽撞且一根筋的性格,对刘备自始至终都是完全的信任,大哥的话对他來说就是圣旨,即便大哥叫他去杀人放火,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平日里他这个大哥总是不让他干这个,不让他干那个,让他整日憋闷的要死,而今日则大不一样,有了大哥这句话,他便可以撒开欢地厮杀,曹军的名声不好,这次,就连大哥也不阻止他开杀戒了。 “嘭”正行间,大寨之中突然一声鼓响,随后便涌出一直兵马,为首一员战将勒马挺枪喝道:“何处狂徒,往何处去!”在他身后,如潮水般的马步军很快便摆开阵势。 张飞只记住刘备的一句话,那就是无需留下活口,于是他见了敌将,也不答话,催马挺枪便直奔于禁奔去,在平原之时,尽管他时常缠着二哥关羽与他对练,但却始终不是关羽的对手,时间久了,他也熟知了关羽的性格,那可是睁眼便要杀人的主,而大哥刘备则是整日忙着练兵和一些繁琐的事情,所以张飞已经许久沒有放手一战了,小兵小将丝毫不能勾起他的兴趣,而他看得出來,于禁的实力不弱,所以他一上來,便将目标锁定了于禁。 于禁奉命守寨,却不想突然间來了一支敌军,刚刚摆开阵势,便见对方根本不答话,直接派出一员面如黑炭,面貌骇人的黑大汉杀了过來,于禁虽是刚刚投奔曹操不久,但是他的才能却得到了曹操的认可,而且他对自己的武艺十分自信,所以即便他能够感觉出來张飞很强,但是仍旧将手中长枪一抖,猛的一夹马腹,催马冲了出去,挺枪跃马直取张飞。 “哈哈,死死死死,一群杂碎都给老子去死!”此时此刻,张飞觉得浑身上下都格外的舒爽,他原本还在担心于禁会畏战,却不想于禁竟然主动迎了上來,心中大喜之下,一边狂笑一边催马舞矛。 于禁的嘴角抽搐了几下,这黑厮是什么人,竟然如此无礼,不过瞥了一眼浑身上下满是破绽的张飞,于禁的嘴角也慢慢地泛起一丝弧度,心中暗道,哼,不过是一个不要命的莽夫,不过于禁也不是吃亏的主,当下便对着张飞骂道:“环眼贼,看某取你狗头!” “轰”二人终于碰撞到一起,二人皆是有心杀杀死对方,所以一上來便是杀招,不过张飞的那股让人震惊的怪力,却让于禁忍不住浑身一震,虎口的撕裂疼痛,让他不敢再轻视眼前这个黑大汉,于是不敢再与张飞硬拼,改走轻灵的路线。 于禁能够接下自己全力一击,也着实让张飞感到惊讶,不过越是如此,他反倒越是兴奋,如果于禁连他一击都接不下來,反倒会让他失了兴趣,别看张飞长得五大三粗,但一杆丈八蛇矛在他手中,却被耍得淋漓尽致,即便于禁有心以速度取胜,却总在关键时刻被张飞破解,而且张飞的招式也变得越來越凌厉起來。 望着场中厮杀的二人,刘备也不由得多看了于禁几眼,他很清楚张飞的实力,能与他交战而不死,足以证明这个人实力不凡,不过他却不知道此人是谁,不过他知道,不管他是谁,今天他都必须死在这里,他沒有时间在这里耗下去,于是便不再去看场中二人,而是对身后的部将潘辰打了个眼色。 再连续错失了赵云、太史慈等猛将后,刘备无奈之下,只得自己从民间选拔出可以培养之人,可能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被他找到了几个可用之才,所以说民间多人才,这句话并不是空谈,潘辰是他任命的先锋官,他帐下两千铁甲重骑也正适合冲锋陷阵。 得主公将领,潘辰神色一凛,抱拳领命后,便对着身后的铁骑营招了招手,随后便大手一挥,率先策马冲了出去,与少羽的铁甲重骑有所不同,刘备采用的是宋朝呼延灼的铁甲连环马阵,这种全身上下皆是重甲,而且冲击力极强的马阵,足以摧毁然和一个防御阵型,而且他也不相信,在这个时代会有徐宁那变态的钩镰枪,专门來破他这个连环马阵。 铁甲连环马刚一启动,霎时间如同地动山摇一般,沉重的马蹄踏在大地之上,整个大地似是跟着颤动一般,远处的曹军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但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他们,在见到敌军动向的第一时间,还是很快的做出了反应,在副将的指挥下,很快便有刀盾手架起大盾列开阵势,而长枪兵则列于刀盾手的空隙之间,很快,拒马阵便摆了开來,而这也足以显示出曹军的训练有素。 “拒马阵,哼哼,天真,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刘备的铁甲连环马!”看到曹军摆开拒马阵,刘备微眯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嘴角缓缓上翘,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狞笑着说道。 NO.181刘备的实力(4) “轰...”铁蹄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其中掺杂着铁链抖动的声音,数千匹壮硕的战马,被从头到脚包裹上厚重的铁甲,用无数条婴儿手臂粗细的铁链链接,如同一座一动的堡垒,以惊人的气势向前推动,望着自己正冲向敌阵的杰作,刘备不由得露出一丝得意之色,就凭这单薄的拒马阵,是根本伤不到他铁甲连环马半分的。(..info好看的小说) 感受着大地的震动,以及眼前如此骇人的场景,曹军士兵们一个个心惊胆战,就连想要吞下口水,都显得格外的费力,他们甚至听不到指挥官的喊声,只是握紧手中的长枪和盾牌,等待着承受着如同山崩海啸一般的冲击。 张飞与于禁颤抖已过十余回合。虽然张飞渐渐占据上风,但一时间仍是无法分出胜负,刘备虽然爱才,但是他很清楚,曹操麾下武将皆是忠义之人,其忠诚丝毫不比关羽差,只不过他还不知道,眼前这位正与张飞颤抖的,正是三国后期,与庞德一同败阵后,主动投诚并受尽屈辱的于禁,不然他定会先将于禁擒下,再想尽办法将他说服。 现在的刘备,急需要一场胜仗來证明自己的实力,所以他沒时间去猜这家伙的身份,既然张飞在短时间内无法将其击杀,那自己就上去帮张飞一把好了,望着战场上与张飞斗得正酣的于禁,刘备脸上的寒意越來越浓,终于缓缓地拔出了腰间的双股剑,一抖手中缰绳,飞一般地催马冲向于禁。 铁蹄踩踏大地的巨响,成功地掩饰了刘备的马蹄声,此时于禁正使出全力应付张飞的攻势,他与张飞已经斗了将近三十余合,他已经清楚的感觉到,再继续打下去,他定会死在这黑大汉手中,但是他刚刚投奔曹操不久,如果在这里败阵,又有何脸面回去见曹操,所以他仍旧在咬紧牙关作战。 突然间,于禁感觉到后背一凉,经验告诉他,危机正飞快地向他靠近,來不及思考,于禁急忙虚晃一枪,暂时逼退咄咄逼人的张飞,接着身子飞快地一闪。 “嘶”饶是于禁夺得快,但肩甲仍是被划破一道口子,一把泛着寒气的宝剑,在他的余光中一闪而过,不及多想,于禁大喝一声,身子猛的一扭,回身便是一枪,身为一名武者,最憎恨的便是背后偷袭。虽然他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偷袭他,但他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取其性命,以报刚才之耻。 “当”刘备,在发现于禁身子微动的同时,便已经挥起手中双股剑招架,一声硬响,刘备用双股剑架住于禁的长枪,双股剑像一把钳子,牢牢地将于禁的长枪卡住,任凭于禁如何想要将长枪抽回來,却感觉无论他使出多大的力气,都像是石沉大海一样,只是他不清楚,这正是刘备用了太极中的粘字诀。 “翼德,你还愣着什么?速速将这狗贼杀掉!”刘备锁住于禁长枪,却见张飞愣在一旁,用一种很是古怪的眼神注视着自己,如果不是要缠住于禁,刘备恨不现在就冲上去扇张飞一耳光,这是绝佳的机会,只要张飞出手,便可以轻易击杀于禁,可这厮竟然愣在那里,直气得刘备火冒三丈。 张飞与于禁交手,已经渐渐的占据了上风,而且他也很享受和于禁之间的战斗,这个家伙虽然不是自己的对手,但亦是难得的对手,而张飞正享受着战斗带给他的快感时,却突然看到大哥刘备冲了过來,二话不说便从背后偷袭于禁,当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哥一向教导自己,一定要仁义,可这...听了刘备的怒吼,张飞更是郁闷,他不想击杀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敌人,对他來说,那简直是耻辱。 “大哥...”张飞正要开口,却被刘备狠狠的瞪了一眼,刘备此时真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黑厮脑袋是不是让门夹过,战场上不光只有强者才能生存,而最后存活下來的,才是真真正正的强者,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称为强者,他过去是一名雇佣兵,为了杀死对方让自己存活下來,他不介意使用任何手段,正如现在一般。 “杀了他,快,你想抗命么!”刘备怒了,备哥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现在的他,哪里还有平日温文尔雅,对人对事都仁义当先的衣服老好人的风度,完全变成了一头疯狂的野兽,毫不顾忌形象的对着张飞怒吼。 擦,妈*的,当老子是傻b么,见刘备竟然如此无耻,于禁的嘴角抽搐了几下,他知道,如果张飞真的出手的话,毫无疑问,他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沒有什么比自己的性命更宝贵,败了就败了吧!日后总会有将功补过的机会,想到这里,于禁一边注意着张飞的举动,一边慢慢撤去握住长枪的力道。 张飞的眉头拧成川子,说实话他真的不想做这样的事,不需要这样做,他也可以击杀于禁,可是桃园结义之情,以及刘备在他心中的地位,又让他不得不这样做,在原则和大哥之间,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大哥,当初他曾经答应过刘备,任何时候,都要听从大哥的指示,想通了这点,张飞终于动了,满是寒意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于禁,就像盯着一个死人一样。 于禁知道,他最后的机会來了,如果他继续等下去,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因为他已经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张飞所散发出的惊人杀气:“去你*妈的!”于禁大骂一声,这次他并沒有用力企图抽回长枪,而是顺势将长枪向外一推,随后双说脱离长枪,飞快地拔出腰间的佩剑,急催胯下战马飞奔出去。 虽然张飞和于禁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但是于禁突然弃了兵刃,并急催胯下战马逃离,张飞却无可奈何,待到于禁策马奔出老远,张飞这才回过神來,大骂一声,急忙打马追了过去。 望着张飞的背影,刘备的嘴动了几下,但最终还是沒有骂出口,张飞什么都好,能打能杀,对他又从來都是言听计从,但是就是性子太直,如果他能够变得像自己一样不择手段,恐怕就算是遇上吕布,也未必会输,不过跑掉一个敌将而已,对他的计划并沒有多大的影响,重要的是,他会赢得这场战斗。 战场上不断传來骨骼断裂的声音,以及士兵们惨叫的声音,面对冲击力无比强大的铁甲连环马阵,普通的拒马阵毫无效果,单薄的防御阵一触即溃,很多曹军士兵甚至來不及反应,便已经丧命于铁蹄之下,见了鲜血的战马,变得更加疯狂起來,在骑士的驾驭下,发了疯地向前冲刺,硬生生冲溃曹军阵型。 此役刘备紧紧有数十伤亡,而且大都是些擦伤,而曹军数千人马,出了主将于禁逃亡之外,其余竟然无一活口,面对这样的结果,刘备还是觉得十分满意的。虽然张飞放走了于禁,但这并不影响什么?而且他还要倚靠张飞的武勇,所以也并未责罚。 战报很快便传到了曹操的耳中,当他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刘备是何人,织席贩履之辈,竟然能够将他的百战之师击溃,而且无一死亡,这个消息就像一道晴天霹雳重重的敲打着曹操的心,他一直将少羽当做他的头号大敌,甚至河北袁绍、淮南袁术、江东孙坚、荆州刘表,这些人都会被他视作对手,唯独这个平原刘备,始终沒有被他重视过,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小人物,竟然让他败得如此之惨,怎能叫他不惊讶。 “于禁呢?,全军上下无一生还,他人在哪里,!”大军全军覆沒,只有于禁一人生存,曹操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认为于禁是个可培养的人才,而且也想要重用他,可是他沒想到,他竟然会败的这么惨,不管怎样,曹操都需要知道实情,因为他若想要拿下徐州,与刘备的战斗是不可避免的,想要击败对手,必须先要了解对手。 不一会,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灰尘的于禁被带入曹操大帐中,此时的于禁完全可以用灰头土脸來形容,如果不是他拼命的催马奔逃,恐怕早已成为张飞枪下之鬼了,不过败了就是败了,而且还败得如此之惨,他甚至想要,曹操会因此下令将他斩首,所以见了曹操,他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道:“于禁无能,请主公治罪” “哼,你有此一百,罪过是免不了,不过我要知道,是什么原因,致使你败得如此之惨!”曹操见了于禁,差点沒有认出來这个人就是于禁。虽然他沒有亲临战斗,但是在看到于禁的样子后,他便能够大概猜出当时的情况,所以心中的怒火也消去了一半,曹操善于用人,同时他也很相信他的眼光,以于禁的能力,即便对手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会败的这么惨,这其中肯定有原因。 NO.182意在徐州 在听过于禁的叙述后,曹操眉心当中顿时出现个川子,从刚才于禁这番话中,他得知之前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刘备,竟然掌握了一支实力惊人的部队,而且这支部队就连自己认为是百战之师的军队也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曹操还发现一点,那就是刘备的铁甲重骑。虽然与少羽的铁甲重骑十分相像,但却多了一条锁链,锁链将战马链接成一个整体,在冲阵时的确不是区区拒马阵能够抵挡得住的。 曹操不是一个沒有气量的人,他一直都认为,若想成就大业,便一定要有足够的容人之量,当然,前提是这个人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而于禁虽然惨败,而且还葬送了许多士兵,但曹操知道此败非是于禁之过,所以也无意责罚,只是叫他下去休养,待于禁告退后,曹操这才唤來军师戏志才。 “军师想必也知道了,这刘备竟然握有如此惊人的战力,若是放其进入徐州,我军想要攻占徐州的计划,恐怕会受到阻碍!”见了戏志才后,曹操的心才稍微放松一些,因为这个军师还从來沒让他失望过。 戏志才的确听说了那一战的经过,在路上他还在思索着,之前他的确也忽视了刘备的存在,任谁也不会想到,曾经于黄巾之乱时出现过,之后便籍籍无名的刘备,竟然会掌握如此恐怖的战力,以曹军现在的实力,若是想不顾一切的强取徐州,倒也不是攻不下來,只不过那样的话,会折损过多的兵力,于曹军的利益不符。 “主公,近闻陆少羽已经攻占长安,被献帝封为大将军,而吕布则被赶出长安,隐隐有图我兖州之嫌...”取下长安后,少羽先是极力的封锁消息,不让外界知道他已经夺取长安,待到吕布率军出征后,又命江凡等人四处散播消息,很快的,消息便传到了曹军军师戏志才的耳中,而眼光毒辣的戏志才,一经分析便猜到吕布一定会袭取兖州。 曹操见戏志才沒有直接回答自己,而是提到长安,随后整个人僵了一下,一脸不敢相信地望着戏志才,良久才起身抓着戏志才的肩膀说道:“军师,你是说陆少羽已经袭取了长安,而且还被献帝封为大将军!”曹操不是不想进攻长安,只不过当初有董卓这个魔头坐镇长安,以他现在所掌握的实力,还不足以与董卓一较高下,而且在他身后,还有那些如狼似虎的诸侯在盯着,若是一个不慎,便有可能腹背受敌,可他沒想到,少羽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下长安。 “正是如此,而且据属下猜测,那陆少羽夺下长安必然时日已久,当务之急,我军应立即回军兖州,徐州可待到日后再來取!”戏志才虽然知道这次机会难得,曹操打着为父报仇的旗号,的确是师出有名,错过这次机会,恐怕日后再想兵法徐州,就很难会有这样的机会了,但是作为曹操的军师,他不得不为大局着想。 听了戏志才的话,曹操的眸子中寒光一闪,眼中满是杀意,徐州,眼见再过不久便是自己囊中之物,可竟然杀出个刘备來,若然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可戏志才所说的吕布,也的确是个让曹操头疼的家伙,若是被他偷取了兖州,他刚刚建立起的基业,便要受到重大的打击,这是曹操损失不起的。 正当曹操犹豫之时,大将夏侯惇突然闯了进來,见了曹操先是行了一记军礼,接着这才说道:“主公,大事不好,吕布那厮已经破了兖州,此时正赶往濮阳!”从夏侯惇的脸上,不难看出他的焦急之色,兖州已失,若是濮阳再失守的话,那么刚刚起步的曹操,恐怕便要元气大伤。 曹操闻言大惊,他沒想到吕布的动作竟然会这么快,急回首对戏志才说道:“兖州有失,我军无家可归也,我军不可不救!”此时曹操哪里还顾得上徐州,兖州乃是他的根基,若是濮阳再被吕布攻破,他曹操便是被人断了归路,届时袁绍、袁术、陶谦、刘备这些人,岂会轻易放过他。 “既如此,主公正好卖哥人情给刘备,而后我军速速退回兖州!”戏志才也被夏侯惇带來的消息吓了一跳,他虽然猜到吕布会攻打兖州,但他却沒有料到兖州已经失守,现在形势紧急。虽然不甘心放弃徐州,但比起这些,兖州对于曹操显然要更重要一些。 也沒有别的办法。虽然心有不甘,而且对刘备心生恨意,但是兖州危急,曹操只得赞同戏志才的提议,连夜拔寨退兵,也正是从这一刻起,刘备这个名字,深深的印在了曹操的心中,事后他曾对属下众人说道,若有一日刘备落到他的手上,定叫他不得好死。 袭取了兖州的吕布,可谓是春风得意,陈宫的加入,更是让他如虎添翼,现在他左有徐庶,右有陈宫,奇谋妙计层出不穷,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取下兖州的原因所在,而在少羽所提倡的亲民政策下,兖州百姓也沒有过多的抵抗心里,这一点与之前董卓的情况大不一样,也让吕布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地被改变。 徐庶、陈宫二人已经设下夺取濮阳之计,只待明日出兵,便可将濮阳取下,再过不了多久,他便可以完成少羽交代的任务,届时他便可以回到长安,去见他所朝思暮想的貂蝉,已经死过一次的吕布,早已将野心、企图这种东西抛到脑后,现在的他认为,活在这个世上,有仗打有貂蝉陪伴,此生足矣。 少羽在得知吕布已经开始着手攻打濮阳的消息后,亦是对吕布十分满意,尽管有徐庶、陈宫辅佐,但是吕布亦是功不可沒,现在他能够猜得到,曹操得知兖州失守后,那惊慌失措的样子,能让三国第一大奸雄着急上火,让少羽很有种成就感,只不过此时曹操必然会放弃进攻徐州的意图,而是选择退兵來战兖州,这样一來,怕是要便宜了平原的刘备。 曹操、刘备这二人,一直都被少羽认为是头号大敌,其中以曹操的实力最为强大,不过就刘备最近所表现出來的战力來看,这个家伙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沒想到这次竟然会给人带來这么大的惊喜,少羽的眼线布满各地,所以那一战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少羽这里,铁甲连环马,有意思,沒想到这个时代,竟然会有人懂得这种东西。 当日败李傕时,偶然见发现的攻城器部件,以及这次的铁甲连环马,都让少羽意识到,这个时代里,有一个与他相近,思维超越这个时代的人存在。虽然现在还不能肯定这个人就是刘备,但既然刘备手上有铁甲连环马,那就证明他一定与这个人有什么关系,既然如此,少羽就更不能容这种人存在,所以他要在扼制曹操的同时,尽量的控制刘备的发展。 “江凡,你替我将这封书信交给河北袁绍!”少羽对着立于身侧的江凡说道,接着从面前的桌子上,取出一封已经写好的书信交给他,这是他与贾诩、郭嘉商议后,所得出最好的办法,要杀一个人,不一定非要自己动手,有一种办法叫做借刀杀人。 江凡接过书信,便告退下去,他不需要知道更多的事情,对于他來说,所要做的只是尽全力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 曹军退去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徐州城,陶谦听后大喜,他很清楚,曹操这次退兵。虽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兖州被吕布所袭,但这期间并不乏刘备的功劳,陶谦心知自己老迈,而且这次得罪了曹操,难保日后曹操稳固后方后,不会再次攻打徐州,所以心中也在考虑日后是否要将徐州托付给一个足以保护徐州安危的人。 刘备,山中靖王之后,乃是汉室宗亲。虽然无法考证,但至少他是这么说的,为人以仁义至上,手下有关张二将,皆有万夫不当之勇,其本人亦颇有智谋,若是将徐州托付给他,足以确保徐州无事,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陶谦总觉得刘备身上有一股邪气。虽然他笑起來很和善,但陶谦却总觉得他的笑很狰狞,托付徐州之事,也一直沒有开口。 “大哥,这曹操也退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回平原了,这徐州城虽好,但总归不是咱们的地盘!”徐州城中,刘备的房间内,张飞正抱着一坛子酒,一边往嘴里灌,一边对刘备说道,他虽然跟随刘备前來解徐州之危,但却不知道刘备的真正意图,此时曹军已经退去,他却搞不懂大哥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做什么? 坐在一旁的关羽,始终紧闭着眼睛,自始至终沒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他不像张飞。虽然他与张飞一样,都对刘备无条件的信赖,但是他却不会像张飞那样问,在他看來,大哥无论做什么?都必然会有他的道理,他不需要过问,只需要在大哥需要他的时候,尽自己所能帮助他便是了。 “平原弹丸之地,岂是你我兄弟久居之地,徐州富饶之地,若能为我所有,区区曹操又何足惧哉,三弟只管喝酒便是,我倒要看看,这陶谦老儿能拖到什么时候,哼哼!”刘备听了张飞的话,并沒有因此动容,而是面色平静地望着窗外的月色,曹操退军已经过了三天,在这三天中,陶谦只是每日宴请他兄弟三人,但却始终沒有表露过让出徐州的想法,而刘备也不着急,他有足够的耐心等,而且当他不想再等的时候,他自有办法将徐州占为己有。 NO.183陶谦之死 又过数日,陶谦只是每日宴请刘关张三人,言语间并无让出徐州之意,刘备不是沒有耐性的人,但是陶谦的做法,却让他有些等不下去了,如今曹操弃了徐州,而急忙间回救兖州,若是陶谦能在这个时候让出徐州,那他便可挥兵夹攻曹操,凭他手中掌握的战力,区区一个吕布又岂是对手,倒是不仅曹操、吕布两个眼中钉可以除去,届时兖州也将落入自己手中,所以他决定不再等下去了。 陶谦时年六十三岁,原本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前番曹操突然率军兵压徐州,已经让他有些力不从心,他不是个死握着权利不放的人,如果有何事的人选,他不介意将徐州托付给那个人,但在他眼里,这个可以将徐州托付给他的人,绝对不是刚刚解了徐州之危的刘备,不知是有人故意而为,还是老天欲收陶谦,就在最近,陶谦突然身染重病,卧床不起。 人不可貌相,这一点用在陶谦身上一点也不夸张,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脸下,却隐藏着一颗明亮的心,在他帐下,以糜竺为首的糜家与刘备走得极近,陈登虽未与刘备表现得亲近,但恐怕心思也已不在自己这里,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陶谦知道自己这次大限已到,徐州之主还未定下,若是照此下去,继承徐州之主的,当是自己的长子陶商,但自家事自家知,陶商根本不堪此任,迟早会被人所图。 “关纯,我平日待你不薄,你可否愿意冒死替我送你封书信往长安!”陶谦心知自己死期不远,亦不愿意让他两个不成材的儿子被人利用,所以他决定走最后一步棋,关纯早年曾被陶谦所救,一直对他忠心耿耿,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唯一能够相信的,就只有眼前这个相貌平平的年轻人了。 关纯二十出头,不仅长得普普通通,而且就连身材也很瘦弱,但是只有陶谦知道,在他这具瘦弱的身体中,却隐藏着惊人的实力,这是陶谦一直隐藏着的暗子,原本沒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但现在,他真的为当初的决定感到庆幸。 “主公尽管吩咐,关纯这条命便是主公给的,便是死,属下也要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这是关纯有生以來第二次开口说话,即便是陶谦府中的下人们,也一直以为他是个哑巴,因为自陶谦打猎偶然见救起他时,他曾说过一句话后,便一直不再开口,十几年來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哑巴。 陶谦用颤抖的老手,颤颤悠悠地从枕头下面取出一封书信,关纯很恭敬地凑上前來,接过陶谦递來的书信,这简单的动作,却似是耗尽了陶谦所有的力气,此时他的脸色难看至极,原本便老迈的脸,更是褶皱的有些吓人。 “主公,刘备大人求见”关纯将书信揣入怀中,刚要起身,门外便传來糜竺的声音。 陶谦的眼中光芒一闪而过,一脸警惕地给关纯打了个眼色,为他指了指内室中,在内室中,有一道不为外人所知的暗门,原本是陶谦为了自保所设,却不想他这辈子都未用上,现在却起到了作用。 “请刘备大人进來吧!”待关纯从暗门离开后,陶谦原本犀利的眼神,才渐渐地恢复成开始的无神,咳嗽了几下,才对外面喊道。 刘备一直认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是金玉良言,曾经他是雇佣兵的时候,便不择手段的完成任务,有时候为了完成任务,甚至连老人和孩子都不会放过,陶谦虽然表面上待他不错,但刘备能够感觉的出來,陶谦一直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这让刘备很是气愤,他刚刚才替徐州解围,这老贼竟然如此对待自己。 成功是靠自己去争取的,有的时候也是要靠自己制造的,为了大汉天下,刘备不介意用一些阴暗的手段,就拿这次陶谦染病來说,便是他一手策划的,陶谦既然无心将徐州让给自己,那他便已经沒有利用价值,至于他那两个废物儿子,刘备根本沒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只要陶谦一死,凭他解救徐州这一条,定能够获取徐州百姓的爱戴,到时候他只需要给百姓一点甜头,这徐州便将落入自己手中。 “刘备贸然前來,还望陶公莫要怪罪,此次前來不为别的,只因昨晚在下擒获一名刺客...”刘备只说道这里,便不再说话,而是一脸笑意地望着陶谦。 刘备温和的笑意,在陶谦看來却像一头吃人的恶魔在对他狞笑,总觉得阴森森的,他虽然不知道刘备突然对自己说这些有什么用意,但是他能够猜得出來,刘备肯定是要有什么行动了,如果连这点都看不出來的话,那他陶谦也算是白在官场混这么多年了。 “不知刺客现在何处!”陶谦眯着眼睛,与刘备冰冷的目光对视着说道,他到底要看看,刘备要做些什么? 这次刘备沒有开口,而是抬起手來击了几下手掌,而后便一脸笑意地退到一旁,不一会,便见张飞提着一个一袭黑衣,就连脸上也用黑巾裹住的男子走了进來,张飞见了陶谦,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便将手中男子往地上一丢。 “说,是那个狗贼派你來刺杀我大哥的!”既然大哥已经决定动手,所以张飞觉得,他完全沒有必要对陶谦这个将死的老头客气,这徐州是大哥的,只不过刘备担心张飞坏事,所以并未将刺客的事情告诉他,此时张飞真的以为,这个刺客与陶谦有什么关系。 瘫倒在地上的男子,眼神涣散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陶谦,脸上满是愧疚之色,望着一脸茫然的陶谦,嘴角动了几下,但最终还是沒有开口说话,从他的身上可以看出,昨晚他失手被擒后,沒少受到折磨。 “嘶”看着地上陌生的男人,陶谦突然倒吸一口冷气,整颗心如坠冰窟,这个男人他根本不认识,可是他脸上的表情,在外人看來,任谁看了也不会相信他与自己沒有关系,陶谦原本并不知道刘备的意图,但是现在他明白了,刘备这是要强往他身上扣屎盆子,陶谦想过刘备对徐州的企图,但是他却沒有想到,刘备为达目的,竟然会用这种手段。 “哎呦,我说,我说,是....是大公子派小人刺杀玄德大人的...”那黑衣男子被张飞狠狠的踢了一脚后,整个人面色惨白,血水混合着冷汗从脸上流下來,让他整张脸显得格外的狰狞,而在他开口说话的时候,目光还不时地瞥向陶谦。 “哪个大公子,你他娘的别拖拖拉拉的,快说!”张飞一听这小子送算是愿意交代,可是说话竟然只说一半,气得上去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敢刺杀大哥的人,按照他的意思就该死,不过大哥说留着他还有用处,不然张飞早就一刀宰了这厮。 “大公子...陶商...”黑衣男子说完后,便两眼一翻,很是时候的晕倒过去。 张飞见那人晕倒过去,还待揪起來再打,却被一旁的刘备拦了下來。虽然这种小人物死不足惜,但是张飞再继续这样闹下去,反倒会影响到自己的计划,所以在拉住张飞后,刘备狠狠地瞪向张飞,张飞天不怕地不怕,却对这位大哥十分畏惧,被刘备这一瞪,便乖乖地退到一旁不敢开口。 此时的陶谦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不是因为畏惧,是因为他的愤怒,他沒想到刘备竟然会这般无耻,竟然给自己的儿子强加上罪名,事到如今,陶谦知道大势已去,凭他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保护二子,心中一横,也不再顾忌那么多,指着刘备劈头骂道:“刘备,贼子,我待你不薄,你竟然如此害我!” 陶谦的反应并沒有让刘备感到奇怪,相反,他早就料到陶谦不会那么愚蠢,在官场这么复杂的环境中,他都能坐上徐州之主的位子,可以说陶谦是个很精明的人,所以刘备并沒有希望过他这些小手段能瞒过陶谦,所以此时即便是被陶谦指着鼻子骂,他也毫不在意。 “哈哈哈,陶公这是要偏袒大公子么,我刘备虽然不才,但自诩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且此番又是为徐州之危而來,大公子竟然欲加害于我,莫非此乃是陶公之意!”刘备狡黠一笑,冷冷地盯着面如银纸,气得浑身颤抖的陶谦,一副即便你明知这是栽赃嫁祸,但是你又能拿我怎样的架势。 “你...”“噗”陶谦本就身染重病,此时被刘备一番无耻言论激得怒火攻心,当即一口鲜血爆喷而出,整个身子一颤,便软软地瘫在床上,瞪得滚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刘备,好像要将这张丑恶的面孔印在眼中一样。 从床上扯下一块干净的绸缎,将溅到自己身上的血迹随意抹了几下,刘备冷笑着看着陶谦至死仍瞪着自己的双眼,缓缓地走上前去,用染了血的绸缎盖住他的脸,随后才对身后的糜竺说道:“陶公已死,但是在他临死前,将徐州托付给我刘备,至于两位公子,哼哼,他们不从陶公之意,已被逐出徐州...” 自始至终,糜竺都有参与其中,所以他十分清楚刘备话中之意,现在陶谦已死,所谓死无对证,只要找到陶谦的金印,刘备便是名正言顺的徐州之主,至于陶谦那两个倒霉的儿子,恐怕他们将会被“神秘失踪”,在徐州换主这件大事的影响下,又有谁会去注意那两个不起眼的家伙呢? NO.184驱虎吞狼 公元195年,徐州刺史陶谦因病去世,刘备拜陶谦临终举荐,接管徐州执事,曹操闻之大怒,但眼下他正与吕布鏖战,亦无力理会刘备,河北袁绍虽有心夺取徐州,奈何其一有动向,幽州公孙瓒便欲强攻河北,因此只得作罢。 “主公,眼下兖州已定,是否需要我军再加一把力,将曹操灭掉!”大将军府中,太史慈站在少羽身后,恭敬地说道,最近一段时间他都沒什么事情可做,本是想随着吕布征战兖州的,可却被少羽留了下來,如今刘备已占徐州,而吕布则与曹操于兖州对峙,若是这个时候长安再派出一路兵马,则击破曹操并非难事。 世间万物皆有一个平衡,若是这个平衡被打破,便会引起不良反应,少羽不希望刘备一人坐大,当然也不希望曹操过早的退出群雄争霸的舞台,这样对他來说实在太过无趣,他可以让河北袁绍与幽州公孙瓒互相忌惮,自然亦可以让曹操与刘备互相牵制,在他看來,与其继续压迫曹操,倒不如退一步,给曹操喘息的机会,制约一下刚刚占据徐州的刘备。 “文和,你替我传刘备前來长安受封,哼哼,既然他想据徐州,怎么也要來拜谢圣恩吧!”少羽沒有直接回答太史慈,而是转过身來,对着身侧的贾诩说道,比起现在境况不佳的曹操,少羽更加关注实力惊人的刘备一些,有可能的话,他更愿意将危机扼杀在摇篮之中。 贾诩何等聪明机敏之人,一听少羽此话,便立即猜到了他的用意,刘备近來的表现,的确十分让人惊讶,原本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可沒想到竟然能让曹操吃瘪,而且转眼间便占据徐州富庶之地,若是让他继续发展下去,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对少羽造成威胁,在这一点上,贾诩的观点与少羽相同,危险,必须要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属下明白了”贾诩回答的很简明,这事大家心知肚明,也沒必要说得太明白,而且贾诩是个行动派,接到指令便告辞了少羽,准备拟定发给刘备的诏文。 “启禀主公,属下刚刚在城门下抓获一可疑之人,此人声称乃是徐州刺史陶谦侍卫,有密信带给主公!”贾诩方退,江凡便快步走了进來,少羽每日都会在大将军府的后花园停留一阵,所以众部下皆会在这个时候前來。 徐州刺史陶谦的侍卫,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少羽的第一反应便是徐州易主这件事中另有隐情。虽然他记得徐州是陶谦主动让给刘备的,但是陶谦的侍卫偏偏在这个时候到來,又让人不得不猜想。 “将那人带过來”不管怎样,少羽都决定先见一见这个人,如果真的能从他口中得知徐州易主的真像,或许是一次不错的契机,毕竟如果他想要除掉刘备的话,还是要冒一些残害忠良的罪名,如果这件事另有隐情的话,那么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动手了。 很快的,便有一名蓬头垢面,一身破衣烂衫的男子被侍卫带了上來,少羽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人,发现他虽然一身破衣烂衫,而且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但是一双眼睛却很是有神,只是一眼,少羽便断定此人并不简单。 “你是何人!”少羽开口问道。 这个男人就是当今大将军,还真是年轻呢?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见到少羽后,关纯便在心中暗暗说道,他早先便曾听说过少羽的事迹。虽然一直沒机会见面,但却十分敬佩少羽,如今得以一见,见他如此年轻,心中不免更是敬佩。 “小人乃是陶谦大人侍卫关纯,特带來陶谦大人密信!”关纯说着,抬起头与少羽正视,尽管这个男人神情极其自然,但是却给人一种压迫感,关纯不想被人小看,心中倔劲一上來,便也不去躲避少羽的注视。 如果是别人冒充,只要被少羽扫上一眼,少羽便可以看出真假,而这个自称是关纯的家伙,竟然敢与自己对视,可见他说的不假,确认了这一点后,少羽才给一左一右两名侍卫打了个眼色,命他二人放开关纯。 关纯松了松被压得有些酸痛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陶谦的密信,向前走出几步,在离少羽三步远处跪在地上,将手中密信托起來地给少羽。 关纯靠近少羽之时,在少羽身侧的太史慈身子一僵,随后便要迈步向前,却被少羽用眼神喝退,少羽不是一个多疑的人,更何况以他的实力,即便眼前这人是名刺客,也未必能够伤得到他,走上前去接过密信,打开一看,少羽立即眼前一亮。 “哈哈哈,天助我也,我等的就是这个!”看过密信上的内容后,少羽忍不住仰天大笑,丝毫不顾及什么大将军的仪表,这封密信來得实在太及时了,而且这也正是他所需要的。 见少羽狂笑不止,太史慈则显得一脸茫然,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自家主公如此兴奋,而关纯则是仔细地观察少羽的每个举动,他知道少羽是一个胸怀大志之人,但是他不清楚,少羽在看过这封密信后,具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來,毕竟就连他自己,也沒有看过密信中的内容。 “你叫关纯,以后就跟我混吧!”少羽满意地将密信折叠起來放入怀中,接着这才再次看向跪在地上的关纯,真沒想到,陶谦临终前不仅为自己送來这样一份大礼,还送來一名高手,英雄莫问出处,少羽用人从來不会在乎他的身份地位以及出身,只要有能力,他都为收为己用。 “多谢大将军,关纯愿效犬马之劳!”能跟随少羽,也算是当世许多武者的心愿,早从黄巾之乱时,少羽的大名便已经传遍各地,当时关纯虽然有心投奔少羽,奈何陶谦对他有恩,他又不忍相弃,如今陶谦已死,能追随心仪已久的主公,关纯自然高兴,于是急忙拜谢。 当晚,少羽连夜召集军师贾诩、郭嘉、荀彧等人于书房议事,得到陶谦的密信只是一个开始,少羽想要从贾诩等人口中,确定一下自己的想法是否可行,如果可行的话,天下将会进入一个新的格局,而这盘棋的操控权,则将完全落入他的手中。 “主公是说要在这个时候让吕布转攻许昌,为何不一鼓作气,将曹操击破!”荀彧显然有些想不明白少羽的用意,眼下吕布正与曹操对峙,河北袁绍也对曹操虎视眈眈,且新得徐州的刘备,若有机会,也不会轻易放过曹操,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认为少羽实在不应该做出这样的决定。 若是少羽真想在这个时候灭掉曹操的话,或许并不是一件难事,他只需要通知河北的袁绍,以及淮南的袁术,要他二人夹攻曹操,再令吕布发动强袭,或许曹操大军可一战而定,但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这几头豺狼,无论养肥了哪头,都不符合少羽的利益,只有将他们操控在自己手中,才是对他最有利的。 “曹操暂且不用去理会,倒是新得了徐州的刘备,此人不可不防,所以我想让出兖州,再以献帝的名义颁布一道密旨,命河北袁绍、淮南袁术以及兖州的曹操三路夹攻刘备”少羽说道这里,顿了顿,看了看众人的表情,见他们都很安静的在听,于是这才接着说道:“得徐州者,便为徐州之主!” 听到这里,房中众人顿时眼前一亮,这计果然够狠,眼下献帝掌握在少羽手中,他便代表整个大汉最高权威,眼下诸侯皆有心扩展领土,只是苦于沒有理由,如果少羽这个时候发布这样一条密令的话,那么曹操、袁绍、袁术这些人,便有了正大光明攻打徐州的理由,而无论是谁最终攻下徐州,都会与其他两家结怨,不死不休。 徐州乃是四战之地,而且少羽的领地在司州以及西凉两地,即便将徐州收为己有,也不可能在那里驻军,与其如此,倒不如将他作为挑起诸侯争斗的诱饵,曹操、袁绍、袁术皆是具有野心之人,徐州富饶之地,自然不会放过,而且这样一來,还可以打压进來风头正劲的刘备,正可谓一举两得。 见众人皆暗暗点头,少羽便知道,自己的想法已经得到了众人的赞同,今晚少羽召集众人前來,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众人,见他们都已经消化了刚才的事情,这才轻咳两下,接着说道:“还有一事想要告诉诸位,我决定以圣上的名义,广发檄文,告知各地诸侯,只要付得起酬金,我大汉精兵便可助其讨伐逆贼!” 望着一脸阴笑的少羽,贾诩、郭嘉众人心中不由一阵恶寒,讨伐逆贼?若真是这样,天下诸侯又有几人无心改朝换代自己称帝,不过他们都是精明之人,自然知道少羽这样做的好处,与之前一样,这个建议被众人一致通过。 NO.185飞羽 汉室专门成立一支雇佣军团,名为“飞羽”,受雇于各地诸侯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大汉十三州,其中有闻之暗喜者,当然亦有暗自担心者,而聪明如曹操这样的人,立即便明白了少羽的用意,不过现在他还在兖州与吕布苦战,即便有心也终是无力,而孙坚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便召集手下谋士商议,其中亦包括江东的座上客陆逊,在与刘表军作战当中,陆逊展现出的才华,很得孙坚的器重,所以他也丝毫不避嫌,有什么事情都将陆逊叫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自江夏一战后,刘表加强守备,使得江东军不得再进,江夏虽然攻下,但是相距江东较远,若再次地驻军,若是荆州來攻,则援军來不及救援,所以在战后,孙坚也是很果断的放弃了江夏,不过不待刘表再次夺回江夏,便已经被袁术所占。虽然就这样白白将江夏拱手相让有些不甘,但也只得如此。 自从十八路诸侯共讨董卓时,袁术听信手下谏言,不给作为先锋的孙坚发送粮草,致使险些被华雄所败,孙坚大怒找上门來,袁术便有意拉近他与孙坚的关系,如今天下几大诸侯之中,以占据长安控制着天子的少羽最强,其次河北袁绍、幽州公孙瓒、蜀州的刘焉、荆州的刘表,就连正与吕布激战于兖州的曹操,实力也不容小看,袁术是个野心极大的人,更是以名门之后自诩,又怎肯屈居于这些人之下,所以接连人称江东猛虎的孙坚,是他眼下最好的选择。 “主公,既然大将军暗送檄文,想必其他诸侯也已经收到,此时宜早不宜迟,莫要被那刘表老儿抢了先机!”周瑜自然清楚孙坚与少羽的交情,当初若不是相距太远,想必少羽也会亲自率军参战,而他现在更是手握天下兵马大权的大将军,又有献帝在手,正是可以名正言顺的讨伐刘表的时机。 孙坚自然明白周瑜话中的意思,想一想他也许久沒有见过少羽了,这一别竟然如此久,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少羽现在竟然当上了当今大将军。虽然据江东,但孙坚那颗忠于汉室的心,仍是沒有变过,之前汉室腐败不堪,更有董卓把持朝政,孙坚认为汉室必将灭亡,所以才心灰意冷,决意自创一番霸业,如今得知少羽有意重振汉室,孙坚自然想要与他这位兄弟并肩作战。 “暂时还不可如此,刘表乃是汉室宗亲,若沒有足够的理由,贸然出兵讨伐的话,反而会引起各地诸侯的不满!”孙坚说到这里,又看了一眼周瑜,见他点头,这才接着说道:“展飞这样做的目的,想必公瑾已经知晓,刘表与我虽有旧恨,但荆州非一日可定,我军切不可过于急躁!” 唉...听了孙坚这番话后,周瑜不由得在心中暗叹一口气,孙坚什么都好,要武勇有武勇,做事也足够果断,若是决心创立一番霸业,绝对不是痴人说梦,但他对汉室死忠,一听说少羽有心重振汉室,便一心想要助他,自己却毫无称霸的野心,周瑜的确明白少羽的用意,他这样做,无非是为了消弱各地诸侯的势力,以便日后逐个击破,而且,这的确是一个聪明的做法。 见周瑜只是摇头,却不再开口,孙坚便明白他的心思,周瑜是个难得的人才,无论是指挥方面,还是谋略上,都是他见过的人中,少有的奇才,他与自己的儿子孙策,这二人一文一武,的确是一对不错的搭档,在当今乱世当中,足以扬名天下,但汉室未亡,孙坚自己无心天下,自然也不想自己的儿子去夺,对于周瑜,他也只能耐心说服。 “不知孙坚将军对淮南有意否!”见室中众人皆不说话,陆逊这才有条不紊地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脸笑意地对着孙坚说道,他一直留在孙坚帐下,这也是少羽当初的安排,一是为了担心孙坚会死在黄祖手上,二则是为了让他独自磨练,无可厚非,如果陆逊追随在少羽身边,自然能够一展所长,但是少羽却想要将这件“秘密武器”藏起來,当做最后的王牌來使用。 本事已经有些无趣的周瑜,在听到陆逊这句话后,顿时眼前一亮,这句话中大有含义,难道说陆少羽有意让孙坚占据淮南,若是如此,则江东军便可挺入中原,周瑜一直都很清楚,江东军的优势在于水战,但是在日后的战斗中,陆战才是最为主要的,以现在江东军的战力,想要攻城拔寨还很难,所以他也想过打造一支精锐步军以及骑兵。 “大哥昨日有书信传來,说孙坚将军若对淮南有意,他便可助将军夺取淮南,袁术乃是冢中枯骨,无能且野心勃勃,不若由将军取而代之!”见众人皆若有所思,陆逊这才淡淡一笑,接着说道,既然少羽决定要一统天下,那么必然少不了孙坚这个强大的盟友,能够让孙坚挺进中原的话,对日后的战略大有帮助,而袁术这种无能之辈,自然是要被淘汰出局的。 强攻荆州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能够挺进中原,占据淮南的话,对于孙坚來说,也的确是件不错的事情,孙坚沉思片刻,便明白了少羽的用意,眼下中原局势十分混乱,曹操与吕布战于兖州,刘备代陶谦守徐州,曹操的实力暂且不说,近來刚刚继承徐州之主的刘备,便是一个不得不让人注意的人物,所以孙坚占据淮南,还是很有必要的。 “该死,吕布不过一莽夫,必然是其身边有高人相助!”与吕布军僵持不下,让曹操难免有些心浮气躁,徐州白白被刘备所得,更是让他暗恨不已,早先曾向率先攻入长安,将献帝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想法也彻底破灭,对他來说,一切都在逆着他的设想进行,若不是他养气功夫还算不错,恐怕早已经气出一身病來了。 近來与吕布军交战,军师戏志才都看在眼中,以吕布的能力,的确不足以阻挡曹军铁蹄,但是斗了多日,曹军却始终沒有进展,这也应正了曹操刚才的话,吕布身边定是有高人相助,眼下兖州混战,淮南袁术、徐州刘备甚至河北的袁绍,都对曹军虎视眈眈,如果再不能尽快打开局面,曹操很可能会被这些家伙分食。 “主公,昨日长安不是派人送來一封书信么,说朝廷组建一支雇佣军,只要应付足够的酬金,便可雇用其作战,眼下我军四顾皆是强敌,不如请其相助!”雇佣军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其中自然也瞒不过戏志才,他虽然知道这是少羽搞的鬼,但是此时此刻,在这种不利的局面下,他也沒有更好的选择。 曹操始终暗恨少羽的离去,如果有他相助的话,恐怕现在坐在长安的,应当是自己才对,挟天子以令诸侯,一展他的雄图大略,他很清楚少羽的意图,这是一个狡猾的家伙,也是一个让人嫉妒的家伙,就连曹操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运气实在太好了,转战西凉,并得马腾相助,灭董卓、破长安,现在,他已经成长为自己最大的对手。 要向最大的对手求助,这听起來好像很荒谬,但是曹操也不得不承认,以他现在的局势來看,也唯有此法才可以让他脱离困境,河北袁绍近來实力大增,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夹攻,恐怕自己之前的努力都将化为乌有,而且一直被他忽视的刘备,近來所展现出來的实力,也让曹操暗惊不已,有这两路强敌在侧,曹操别无他法。 “嗯,这件事就劳烦军师來做吧!先过了这关再作计较!”曹操摆了摆手,说完这句话,让他有种很疲惫的感觉,原本他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可是实际上,在他不断成长的同时,身边几个强敌也在慢慢成长,现在已经成长到了让他感到危机的时候,一个吕布便让他如此疲惫,如果刘备、袁绍甚至袁术,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数日后,少羽接过贾诩递來的密信,顿时拍腿大喜,他所等待的,正是曹操的这封密信,雇佣军的消息虽然散步出去,但是至今还沒有诸侯求援,想必这些狡猾的家伙,都报着静观其变的想法,沒有人敢轻举妄动,不过曹操不同,他已经沒得选择,要么向自己求助,要么被四周那几头饿狼吞掉。 “告诉吕布,可以缓缓地退出兖州,向上党转移,准备配合孟起!”就在两天前,少羽才刚刚接到马超的书信,信中说道他已经击溃了匈奴大军,现在正在清剿残余的匈奴部落,曹操现在还不是退出舞台的时候,所以少羽不会将他逼上绝路,让出兖州,但却扼住洛阳,再令孙坚攻占淮南,则曹操想要扩充领土,可以选择的,便只有河北的袁绍,以及徐州的刘备,当然,少羽还是很乐意看到这种结果的。 NO.186袁术中计 “什么?,曹操重夺兖州,那吕布呢?,吕布现在在哪里,!”在听了属下回报后,刘备一脸不敢相信地愣在原地,直过了好一会,这才恢复过來,眉头紧皱地问道,他很清楚这件事预示着什么?如果事情当真如此,那么他将面临的,将会是一个四顾环敌的局面,才刚刚到手的徐州,怎能拱手让于他人。 “启禀主公,此事千真万确,为此属下还特意派了探子前去打探,据说吕布打败,随后便不知所踪”与刘备相同,糜竺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同样的惊讶,他原本算定,即便曹操想要夺回兖州,也毕竟会耗时日久,而且刘备也有心趁机夹攻曹操,毕竟这个敌人实在不能够让人放下心來,只是这一切來得太快,谁想到吕布竟然突然败了,在派出探子打探后,再三确认过,糜竺才相信了这个事实。 “哗啦!”气急攻心的刘备,一把将桌子上的酒食打落一地,这个消息对他來说实在太不利了,他原本正想与吕布暗通,由徐州出兵夹攻曹操,如果能在这个时候将曹操一战灭掉,便可以免去他日后的头号心腹大患。虽然他对历史并不熟悉,但是他还是很清楚的知道,日后的曹操将无比强大,只不过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一下子就大乱了他的计划。 冷静,冷静,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遇到棘手的事情,太过急躁反倒会让自己迷茫,刘备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可是想着想着,又突然觉得不对劲,这句话不是那个家伙经常对他说的么,想起当日自己为了目的,而对情同手足的兄弟下手,刘备心中便是一阵揪痛,他不后悔当初的选择,只是后悔当初自己太过大意,竟然与他玉石俱焚,尽管他现在依然活着,活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但是,他并沒有得到他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 现在曹操虽然夺回兖州,但是还需要一段时间來稳住民心及军心,淮南袁术虽然野心不小,但是现在应该还不敢向自己宣战,幽州的公孙瓒更是不会对自己下手,也就是说暂时自己还是安全的,只不过待到曹操重整旗鼓,首先要对付的,恐怕就是夺取了徐州的自己,刘备虽然不惧曹操,但是眼下他毕竟兵力有限,如果与曹操开战的话,很可能引來更多的强敌。 “主公,您看这封书信中所说的,会否可行!”长史杨弘拿着一封书信,恭敬的说道,袁术据淮南以來,一直想要扩充自己的地盘,只可惜江东的孙坚他们惹不起,而荆州的刘表又实力强劲,所以始终沒有下手的对象,如今当朝大将军竟然派人送來密信,要袁术讨伐刘备,这对于袁术來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自从杀死了扬州刺史陈温而自领扬州牧,袁术便开始他的敛财之路。虽然与袁绍同出袁氏,但袁术的母亲却只不过是一个婢女,与袁绍的出身有着天壤之别,这也是这二人表面上虽然一团和气,但私下里却互相看不顺眼的原因,之前袁绍虽然派人前來,商议共讨曹操之事,但却不想吕布竟然败于曹操之手,使得二人错过了灭掉曹操的大好时机,正为此事感到可惜时,却不想自长安的密信,却送了他一份大礼。 密信是大将军陆少羽派人送來的,而信中的内容则是要他趁曹操军心不稳时,趁机强取徐州,并承诺只要他能攻下徐州城,便许他徐州刺史一职,这对袁术來说,无疑是天上掉下來的馅饼,徐州刘备。虽然之前与曹操交战时,曾经让人眼前一亮,但是他久居平原小城,又能有多少兵力,现在袁术手下可谓是兵强马壮,手下大将纪灵更是万夫不敌,若是想强取一个徐州城,还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只不过说是这么说,但是陆少羽与自己无亲无故,他与江东之虎孙坚交好,早先在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之时,自己听信谗言不给孙坚发送军粮,险些害孙坚兵败。虽然后來与孙坚极力交好,但难免姓陆的会对自己有偏见,他在这个时候派人送來这封密信,难道真是为了白白送给自己一座徐州城么。 袁术十分贪婪,但是却沒有与之匹配的胆识,徐州城虽是四战之地,但却格外的富饶,如果能够取下徐州,他的实力可以得到很大的提升,就连曹操也不敢奈何得了他,只不过他不信陆少羽会白白给他这么大的好处,总觉得这其中定有什么阴谋,所以才会唤來手下众人商讨此事。 “属下认为此时可行,刘备接管徐州,此时本就十分蹊跷,而且大将军在密信中也有提到,是刘备亲手害死陶谦,此等不仁不义的小人,正可谓人人得以诛之,我主若能诛杀奸贼刘备,接任徐州刺史可谓是实至名归!”主薄阎象站了出來躬身说道,他对袁术的无胆显得十分无奈,不过机不可失,他还是要站出來。 听了阎象此话,袁术眼前一亮,的确如阎象所说,陆少羽的确在心中提到,徐州刺史陶谦,乃是死于刘备之手,也就是说刘备这个徐州刺史并不得到朝廷的认可,如果自己能够攻破徐州城,并且斩杀刘备的话,岂不是替国灭贼,徐州刺史自己当得名正言顺,更何况刘备手下兵微将寡,若是此时出兵攻打,徐州定是自己囊中之物。 “啪”沉默片刻后,袁术突然用力一拍桌案,一双眼睛眯成一道缝,目光一一扫过在场众人,嘴角微微上翘说道:“我意已决,明日兵发徐州,讨伐奸贼刘备!” 三日后,江东,孙坚正与陆逊、周瑜叙话,却见孙策风风火火的跑了过來,如今的孙策已经褪去了之前的志气,取而代之的则是硬朗和豪气,只不过他那急躁的性子,却一直沒有改变过。 这次他是得到袁术兵发徐州的消息,于是才这么着急跑來向孙坚禀报,由于父亲孙坚与陆少羽交好的缘故,所以陆少羽也将他的加护告诉了孙坚,此次诱袁术出兵徐州,正是为了让孙坚趁机夺取淮南。虽然自讨董之后,袁术一直想要结好孙坚,但是孙坚却一直并不买账,也就是说,如果这个时候孙坚出兵攻打淮南的话,并不会有人说什么闲话,这对于江东來说,不得不说是一个增强实力的大好时机。 “呵呵,伯符此來,定是要说袁术听信陆少羽之言,兵发徐州讨伐刘备取去了!”正说话间,周瑜却听到了渐渐近了的脚步声,转身一看正是他的结义兄弟孙策,他很了解孙策的性格,当然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能让孙策如此兴奋的,也只有眼下这件事情了。 陆逊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经过相处后,他已经很了解孙策和周瑜的性格,只不过他不是个爱出风头的人,而且他很清楚,周瑜的性子,要比他温和的外表更加烈,他留在江东,只是为了帮助孙坚,以及磨练自己,沒有必要与周瑜比斗什么?所以虽然知道孙策此來的目的,但他却沒有开口。 二人的一举一动,都被孙坚看在眼里,陆逊与周瑜这二人,都可以说的天纵奇才,周瑜每一样都很优秀,唯一欠缺的,就是容人之量,比起这点來,陆逊要比周瑜强上不少。虽然他不是自己的嫡系,但是孙坚并不把他当做外人來看待,他已经接到了少羽的书信,知道袁术终于忍不住诱惑,兵发徐州准备讨伐刘备,而其他也正要整顿兵马,准备择日袭取淮南。 待到孙策气喘吁吁地跑过來后,先是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这才欣喜地说道:“父亲,袁术那厮果真忍不住出兵了,我军是否出兵袭取淮南!”自从江夏之战后,孙策便再无仗可打。虽然每日不曾放弃锻炼,也有黄盖、程普这种高手切磋,但是比起实战來,仍是让孙策觉得浑身不自在,他很想挑战一下父亲口中的陆少羽,那个身为当朝大将军的男人,为此,他每日不断的苦练。 “出兵,为什么不出兵,他袁术当日对我不仁,若不是展飞,险些害我兵败,哼哼,如今天下大乱,各地诸侯皆怀私心,袁氏二人,皆有自立之心,若不除之,早晚必成我大汉的祸害,我意已决,择日兵发淮南,断袁术归路!”如果不是少羽,孙坚可能不会对袁术下手,即便会与之交火,也不会是现在,但是如今少羽代表的便是大汉,孙坚乃是忠汉之人,少羽又是自己的结拜兄弟,自然不会怀疑少羽,所以在接到少羽派人送來的书信时,孙坚便已经决定袭取淮南。 在曹操忙着稳定军心,袁术统军赶往徐州,刘备安抚民心的时候,吕布却与陈宫、徐庶二人,偷偷地潜入河北,而此行的目的,正是要会一会黑山贼的头目张燕。 之前因为工作的事情,所以耽误了几天,小楼表示十分十分十分十分抱歉,本书不会太监,也不会烂尾,可能更新速度有点慢,而且小楼实力有限,可能很多地方都有漏洞,还望大家多多包涵。 NO.187三方混战(1) “启禀主公,淮南袁术起兵五万,正奔我徐州而來!”徐州城守府中,一脸慌张的简雍,來不及擦去脸上的风尘,正躬身对着主位上的刘备诉说,刘备刚刚夺取徐州城,正处在安民阶段,眼见徐州百姓已经渐渐接受了这位新的徐州刺史,可却在这个时候,突然传來了淮南袁术骑兵來犯的噩耗,刘备兵不过五千,将不过关羽、张飞二人,就算加上徐州城的守军,也未必是袁术的对手,着实让简雍捏了把冷汗。(..info) 先是吕布败给曹操退出兖州,紧接着袁术又驱兵而至,这一切都让刘备察觉到阴谋的味道,他是个很敏感的人,但是以现在这种形势來看,他还猜不出來到底是谁在背后对付他,不过他眼下要考虑的,却并不是这个,而是眼前将至的袁术大军。 历史中袁术的确有驱兵攻打刘备的事情,不过那是在吕布夺取了徐州后,袁术欲灭刘备与小沛,只可惜最后被吕布辕门射戟解了围,而这一次袁术乃是冲着徐州以及徐州刺史而來,又怎会轻易放过刘备,更何况只有刘备死,他才能坐上这徐州之主的位子。 刘备从來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即便是在最困难的情况下,他依然不曾恐惧过,他杀过人,所杀的人就连他自己也数不清有多少,他吃过人肉,那是在越南的时候,饿了三天三夜,为了生存,他选择了这种方式,如果说能有一个人让他担心的,那必然是前世的好兄弟,与他一同毁灭的陆炎,只不过,在这个时代,他不再是阎森,他是刘备,是三国争霸中,割据一方的诸侯,是未來蜀国的皇帝,他不能死在这里,也不想死在这里。 袁术么,酒囊饭袋,竟敢來惹我,早在十八路诸侯讨董之时,刘备便看袁术不顺眼,当时自己人微言轻也就罢了,沒能像历史中的刘备那样负气而走,但是现在自己是徐州刺史,手中加起來也有一万余人,且掌握着他手中几支精锐部队,即便袁术有雄兵五万,他刘备亦不将他放在眼里。 实力有多大,野心就有多大,刘备便是属于这类人,随着他所掌握的战力越來越强大,他的野心也日益增加,他要的不只是区区徐州一地,他还要淮南、河北、西川、荆州乃至大汉天下,既然袁术敢來找死,那便在这里结果了他,顺便攻占淮南,准备为南下之路做好铺垫。 想到这里,刘备看了一眼立于身侧的张飞,又看了一眼双目紧闭的关羽,这二人都是万人敌,就凭袁术手下那些杂碎,又岂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自己的一支铁甲连环马,便可以摧毁袁术的骑兵。 “二弟、三弟,你二人各率两千兵马,分两路迎击袁术,我自亲率大军居中,先以铁甲连环马冲阵,但有机会,你二人便杀入阵中,取那袁术项上人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刘备很清楚,拼兵力的话,他的确不是袁术的对手,但是他的优势却在于精兵强将,只要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敌军主帅袁术击杀的话,那么这场战斗他便赢得了胜利,不仅徐州之危可解,淮南也将成为他的冷地。 “大哥放心!”关羽、张飞二人同时应道,此时此刻,关羽一直紧闭的双眼,才终于缓缓的睁开,有句话曾经说过,关羽只有杀人的时候,才会睁开双眼,而这一次,他也的确打算这样做,他要大开杀戒,对他來说,这世上除了大哥和三弟,其他人皆可诛杀,而这一次袁术竟然敢來触虎须,正是他自己找死。(..info) 关羽还记得当日黄巾之时,曾与少羽交手时的情景,当时他便压着一股气,他自认无敌,却不想竟然战不下那样一个年轻人,而就是那个年轻人,不光抢了大哥即将到手的头功,而且现在竟然掌握朝廷,身为朝廷大将军,正可谓权势滔天,大哥平生之志乃是一统天下,而关羽的志向,则是不惜一切,帮助大哥完成这个心愿。 比起关羽來,张飞则显得异常的兴奋,他只要有仗可打,便可以不管一切,上次战于禁,只可惜于禁所部溃败得太快,还沒过瘾战斗就结束了,而这一次袁术带了五万大军前來,定是有一场硬仗要打,而且大哥的意思是,要他与二哥关羽冲入敌阵,将敌军主帅袁术击杀,这正合张飞的心意。 袁术自引兵出征后,便留陈澜、雷薄等人守卫淮南,而孙坚则是听从周瑜与陆逊的谏言,选择徐徐前进,并未急于行军,大军行军速度缓慢,倒也未曾引起淮南守军的注意,而真正的杀招,却早已暗中潜入淮南,随时准备接应孙坚大军。 数日后,徐州城外,刘备与袁术两军各自摆开阵势,袁术显然沒有将刘备放在眼里,便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只是看着眼前的徐州城时,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徐州城岂是刘备这种小人能够占据的。 “纪灵,你去告诉刘备,若是速速投降,我便饶他一条狗命,若是不降,叫他生不如死”兵力数倍于刘备,袁术根本不把刘备放在眼里,他甚至认为这是一场根本沒有必要打的战斗,坐在战马之上,袁术打了个哈欠,对身边的纪灵说道。 纪灵乃是袁术帐下大将,也是他的头号爱将,能获得袁术的赏识,也确实有其过人之处,手中一杆三尖刀使得出神入化,身形高大面相凶狠,一看便是一员虎将,这也是袁术帐下唯一堪称大将的人,或许袁术贪婪,对待下属并不是很好,但对纪灵,却是十分爱护,这也是纪灵甘心情愿为袁术卖命的原因。 得主公将领,纪灵这才缓缓地睁开双眼,倒提手中三尖刀,双腿轻轻一夹马腹,缓缓地催动战马向前行去,行出战阵,纪灵先是看了一眼立于敌军阵前的刘备,随后又瞥了一眼两侧的关羽、张飞二人,当他的目光停留在关羽、张飞二人身上的时候,心中不由得一颤,他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这二人都不是好对付的,甚至他还感觉到,以自己的实力,若与这二人交手,几乎沒有胜利的把握。 击杀刘备,这是纪灵此时的想法,他已经意识到,如果与关羽、张飞这二人缠斗的话,必然会被拖住,甚至自己都会有危险,所以他最好的选择便是用士兵缠住这二人,自己带兵冲上去击杀刘备,刘备一死,其部众必然溃散,届时徐州城便不攻自破,短短的时间里,纪灵便已经做好了打算,这也说明他不是一个莽撞的武夫。 “逆贼刘备听着,我乃袁术大人帐下大将纪灵,今特封圣上之命,前來讨伐逆贼,若是识相便早早投降,我家主公说了,若你投降可免一死,若是不降待到城破,叫你玉石俱焚!”做好打算后,纪灵这才将目光重新转到刘备身上,这是一个让人看了有些别扭的一个人,两只大耳低垂至肩膀,双臂更是长于常人。虽然面若冠玉,生得一张好脸,但却让人看着极其别扭,最重要的一点,纪灵从他身上,并沒有感觉到像关羽、张飞那样的杀气,所以说起话來,也难免带着些轻蔑。 “放你娘的狗屁,纪灵小儿,可敢与你张飞爷爷大战三百回合,!”张飞最容不得别人侮辱自己大哥,此时见纪灵竟然指着大哥叫骂,顿时怒目圆睁,一双豹眼被他瞪得似个铜铃,扎髯虎须更是根根直立,当下便提起手中丈八蛇矛指着纪灵骂道。 莽夫,这是纪灵给张飞的定义,现在他可以肯定,张飞虽然身手恐怖,但他的鲁莽,却可以让他有机可乘,想到这里,他在打量另一侧的关羽是,就不禁皱起眉头來,这个人一直显得那么安静,而且他的一双眸子从來沒有睁开过,尽管如此,他身上所散发出來的杀气,却依然让人浑身发冷,这个人,不是自己能够惹得起的。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刘备不想与纪灵在这里对骂,所以他直接无视了纪灵刚才那一番话,在见到自家兵马已经准备完毕后,这才缓缓举起左手,给一旁正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张飞打了个眼色,后者立即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只是依旧将手中丈八蛇矛攥得咯咯作响。 “呼”随着刘备手臂落下,一直紧闭双眼的关羽,突然在这个时候睁开双眼,立于阵前的步兵突然向两侧退开,而一直隐藏在后面的铁甲重骑,则缓缓地奔了出來。 “攻!”刘备眼中寒芒一闪:“锵”的以上拔出腰间双股剑,指着对面阵中的袁术喝道,早已准备多时的关羽、张飞,顿时大喝一声,策马奔出战阵,引着三千铁甲重骑直插袁术中军,用无数条婴儿手臂粗细的铁链连接的重甲战马,沒向前奔出一步,整个大地都好似跟着颤抖一般,气势十分雄壮,这也让对面的纪灵心猛地一下沉,整颗心如坠冰窟。 NO.188三方混战(2) “哗哗哗哗...”战马奔腾,铁链在剧烈晃动下发出铜铃般的声音,其势如山崩海啸,铁甲连环马阵,光从气势上便能给予对手沉重的打击,当然,刘备这是完全从《水浒传》中偷來的,他就不相信,这个世上还能冒出个徐宁來,不知道这铁甲连环马阵弱点的人,是绝对无法敌得过的,这一点,他已经在于禁身上得到了应正。 关羽、张飞这两名绝世猛将,犹如两头下山猛虎一般,先是一左一右,接着两人并在一起,瞬间换位一把锋利的长剑,硬生生将袁术军的前阵豁开一道口子,而紧随其后的铁甲重骑,则依靠其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这个豁口无限扩大,两军才一交锋,便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袁术的淮南军。虽然兵力上占据绝对的优势,但却亏在一直无仗可打,而且疏于训练,乍一看到这般阵仗,一个个都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当铁甲重骑冲开前阵,那沉重冰冷的铁蹄将他们全身骨骼踩个粉碎的时候,他们才真正意识到了恐惧,恐惧像病毒一样,飞快地在袁术大军中扩散开來,便是大将纪灵,在见识过铁甲重骑的威力后,亦的面色铁青,将手中的三尖刀紧了又紧。 “刀盾手向前,弓弩手准备!”纪灵虽然被铁甲重骑的威力所震撼,但却并沒有因此而丧失战意,相反,身为上将的他,依旧保持着相对的冷静,在仔细观察铁甲重骑后,他很清楚刀剑恐怕很难伤到这些全身上下都披着铁甲的怪物,唯一的对策就是用穿透力极强的硬弩。 经过片刻的恐慌后,刀盾手不顾危险地冲上前去。虽然依旧无法阻挡铁甲重骑的攻势,但却已经渐渐地稳住了阵脚,在这个会后,阵中的弓弩手也及时地做好了准备,纪灵一直冷眼看着两军交战,己方的士兵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几乎都是一照面便被敌军一刀毙命,而且很多士兵死相极惨,被披着重甲的战马活生生踩死。 纪灵虽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这些士兵都是他一手带出來的,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而且如果这些士兵都死光了,还要他这个将军做什么?所以现在的他,几乎快要将一口钢牙咬个粉碎,他在等待,等待铁甲重骑再度接近,他观察过这些骑兵身上的重甲,如果距离掌握的不好,即便是强弩,也不一定能够射杀他们,所以即便心急如焚,他也只得选择继续等待。 “噗”张飞一矛扫飞两名袁术军士兵,用手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鲜血,一双瞪得滚圆的眸子在乱军之中來回扫视,他在寻找一个人,一个胆敢侮辱他大哥的人,不用想,那个人就是纪灵。虽然刘备的意思是叫他与关羽二人直接在乱军之中击杀刘备,但是张飞性子火爆,一旦认准的事情,便是十头牛也不一定拉得住。 “嗯”恍然间,张飞在乱军之中瞥到那张可恶的面孔,那正是铁青着脸,正在挥手指挥士兵的纪灵,张飞很清楚二哥关羽的实力,有二哥在的话,他一人足矣击杀袁术,而自己更是可以腾出手來对付纪灵这个可恶的家伙。 下定决心后,张飞一矛刺穿一名袁术军士兵的心脏,顺势将他的尸体向天空中一抛,对着身边的关羽喊道:“二哥尽管去取那袁术老儿的狗头,俺去取那纪灵狗头!”说完,也不等关羽回应,便猛的一夹马腹,急催胯下战马奔向纪灵。 “嘶”正在阵中指挥士兵的纪灵,突然见感觉浑身一阵恶寒,正不知怎么回事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自己斜前方传來一声炸雷般的大喝,急忙定睛望去时,只见一名身披重甲,扎髯豹眼的黑大汉,拍马挺矛直奔自己杀來,所到之处几无一合只将,瞬间便杀出一条血路,见了此人,纪灵整个人打了个激灵,急忙对身边的弓弩手说道:“给我射死这黑厮!” 早已准备多时的弓弩手,立即将目标锁定在一路冲杀而來的张飞身上,霎时间漫天箭雨,直奔张飞而來,尽管袁术军士兵疏于训练,但如此多的弓箭,若是被其射到,瞬间便会变成刺猬,即便是猛如张飞,也不敢无视这些箭雨,只得拔马回撤,一边舞起手中丈八蛇矛抵挡箭矢,这样一來,他那原本便黑如炭灰一般的脸,更是变得阴沉。[..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理嘶吼怪叫的张飞,纪灵再次收敛心神,将目光转移到铁甲重骑上,这才是他真正要对付的,如果不能击溃这支铁甲骑兵,一旦被其冲乱阵型,恐怕这一战将败得无法挽回,举起的左手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但纪灵却一直沒有下令放箭,他还在等待,等待放箭的最佳时机。 “放!”突然间,纪灵双目瞪得滚圆,如野兽般嘶吼一声,同时迅速放下一直举起的左手:“嗖嗖嗖”同一时间,得到主将指令的士兵们,飞快地射出箭矢,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强弩的威力可以发挥到极致,这也是纪灵一直等待的,为此,他白白折损了数千士兵。 “叮叮当当”关羽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忽然见到对面射來箭矢,急忙舞起青龙刀抵挡,只不过他沒有选择后退,即便身边已经传來士兵落马的声音,以及那些落马士兵被自家战马踩虽骨骼的声音和惨叫声,他亦沒有回头看过一眼,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袁术军中军,因为在那里,便是袁术的所在地,他只要冲到那里,将敌军主帅袁术击杀,那么这场战役他们便获得了胜利,为此,即便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这样做。 不光是关羽,就连跟在他身后的那些铁甲骑兵,也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眼睛瞪得通红,一边舞刀抵挡从天而降的箭雨,一边催动战马继续冲向前方,为了组建这支无敌的骑兵,刘备甚至给这些人进行了一次“洗脑”作为一个现代人,要想忽悠一些老实迷信的古代人,简直是易如反掌,在刘备的有心算计之下,这些士兵可谓是对他死忠,即便是死亡也毫不畏惧。 “乐就,看准那个身着绿袍的红脸大汉,给我将其射杀!”战场之上,真正能够引起纪灵注意的,莫过于黑衣黑马的张飞,以及绿袍红脸的关羽,他很清楚,这二人皆是万人不敌的猛将,若是被其冲杀过來,即便是自己也难以保全自家主公的性命,所以在此之前,他一定要想办法将其射杀。 听了纪灵此话,一旁的乐就看了一眼敌军阵前冲在最前面的关羽,待他的目光接触到关羽那寒如万年冰川一般的眸子时,只觉浑身一阵恶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中更是惊惧不已,只是与他对视一眼,便能够让自己如此惧怕的,此人还是第一个,就凭这一点,乐就便对纪灵的决定赞同不已,此人不死,可能死的便会是他们。 此时两军正在混战之中,有了弓弩手的狙击,铁甲重骑的速度也明显的慢了下來,而趁这个机会,乐就也悄悄地提着硬弓,混入乱军之中,伺机寻找机会射杀关羽。 一直在阵前观战的刘备,依旧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说实话,他不是一点也不担心,毕竟他的兵力有限,如果不能及时击杀袁术,战斗演变成持久战的话,对他來说等待他的无疑是灭亡,且不说袁术不会放过自己,倒是已经稳定军心的曹操,在得知自己境况后,亦不会放过这个夺回徐州的机会。 不过对于铁甲重骑以及关羽、张飞的实力,刘备还是有着足够的自信的,即便会因此而折损一些兵马,但是如果能够在这里击杀袁术的话,对他來说还是十分划算的,要知道只要袁术一死,他便可以趁机席卷淮南,刘备一生颠沛,开什么玩笑,我命由我不由天,老子就是要逆天改命,荆州,何必要那样去取,待老子取下淮南,便可一举拿下荆州,这是刘备的打算。 “大统领,朝廷派來的特使已经到了,请问是否接见!”黑山军大寨,一名小卒恭敬对正在饮酒食肉的张燕恭敬的说道,自己这位统领,无论是武艺还是手段,都叫这些属下钦佩不已,而且朝廷几次剿灭都无功而返,现在更是得到朝廷的赏识,不但赐了官爵,而且还特意派來特使。 张燕是在张牛角死后,被推荐位首领的,因为他彪悍过人,且身手矫健,因此得了个“飞燕”的称号,也算是当世一号人物,眼下黑山军经过几次增员,已经多达百万之众,张燕更是成为各地诸侯积极拉拢的对象,这其中便包括了长安的大将军陆少羽。 “嗯,待我亲自前去迎接,且先看看这朝廷派來的是何许人也!”张燕心高气傲,而且眼下更是佣兵百万,拉拢他的诸侯不在少数,这也让他更加自傲。虽然朝廷答应许给他官爵,但是在如今这个乱世中,朝廷的威信已经大不如前,到底投奔谁,张燕仍未下定决心。虽然决定去见一见这位朝廷派來的特使,但心中却沒什么尊敬之意。 NO.189三方混战(3) 出得大寨,张燕便看到有数人正被挡在大寨外不远处,张燕只道是朝廷随便派來个文邹邹的古板文士,所以也有心为难一下他们,唤來一名小卒,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待那小卒会意,带着几名小卒朝着那几人走过去后,张燕这才挑了挑眉毛,在众人的簇拥之下,缓缓地朝着那边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 “我等乃是朝廷大臣,速速叫你家首领出來见我,哼哼,不然休怪老子不客气!”吕布哪曾受过这种鸟气,被一群小喽啰围住,愣是不叫他们进大寨,这张燕胆子可真不小,竟敢如此对待朝廷特使,少羽让吕布将大军转移到河北來,其中一个用意就是拉拢黑山军的张燕,而此次前來,吕布同行也是为了保全陈宫、徐庶二人的安全,此时竟然受到这般待遇,心中早已憋了一股闷气,若不是徐庶、陈宫二人一直劝说,恐怕早已杀将进去了。 那些黑山军的小喽啰看到吕布,虽不知道他是谁,但见到他面露杀机,而且身材异常魁梧,浑身散发出一股杀伐之气,都不敢靠近他半分,但是他们接到首领张燕的指令,要将这几个朝廷派來的特使拦下,所以即便惧怕,他们依旧挡在前面,不肯放几人过去。 正说话间,那几个受了张燕指派的小卒朝这边走了过來,当为首的那人拨开挡住去路的几人,看到被围在人群当中的吕布几人时,刚想开口呵斥几句显显威风,却恰好被他看到吕布那近乎于杀人的眼神,顿时浑身一颤,若不是身后有人,便差点一屁股瘫倒在地,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般人物,只是看上一眼,便能让人遍体生寒。 “我们首领说了,河北的袁绍大人和兖州的曹操大人,都同时派來了使者,当今朝廷名存实亡,咱们又是黄巾贼出身的,难免朝廷假意招安,实则却想灭了咱们,几位大人,我看你们还是趁早回去吧!不然...”这人说道这里顿了顿,看了看将吕布等人团团围住的伙伴冷冷一笑,这意思很明显,如果你们不识趣自己离开,恐怕晚了就别想离开了。 吕布之前早已憋了一肚子,此时见一个小卒模样的家伙,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说三道四,最后竟然还敢出言威胁,顿时小宇宙爆发,吕布动了,快若疾风,转眼间人便已经蹿到那人面前,大手向前一探:“咔”的一声掐住那人的喉咙,嘴角不屑地向上一翘,冷哼一声说道:“哼哼,我今日倒要看看,谁人能拦得下我!” 其他黑山贼见吕布竟然突然动手,先是一阵手忙脚乱,随后才拔出钢刀,向吕布身边凑了凑,但却始终沒人敢上前一步,开玩笑,吕布的动作太快,刚才他们甚至沒有看清吕布的身形,待他们反应过來的时候,吕布都已经掐住那人的喉咙了,这样恐怖的身手,又怎么是他们这些小贼能够抵挡得住的。 跟随那人一同前來的几人,见同伴被吕布掐住喉咙,直被掐得翻白眼,这才骂了一声,急忙拔出腰间的钢刀,几人互相望了一眼,大吼一声冲向吕布,他们得到首领的指示,要试探一下这几个朝廷派來的特使,如果他们不幸死在刀下,那只能说他们运气不好,被不懂事的小卒误杀,那样的话,张燕便也沒必要接待他们了。 “嘭”见对面几人拔刀冲了过來,吕布冷哼一声,手臂一抬,竟是将被他掐住那人当做武器來用,身子向前一探,将那人扔了出去,吕布力气之大,当今天下能与之较量的屈指可数,这一掷力道奇怪大,顿时将那几名黑山小卒砸得东倒西歪,吕布也不给他们反击的机会,冲过去沒人腿上补上一脚。虽然沒下死手,但这些人至少也要休养个十天半个月才能走路。 见吕布雷厉风行,转身间便撂倒这么多人,其他围观的黑山贼皆在心中暗惊,那骨折的声音更是让他们毛骨悚然,而吕布在做完这些后,竟然像是沒事人一样,面色平静,拍了拍手又重新站回原地,众多黑山贼大眼瞪小眼,半天愣是沒人敢出一口大气,生怕惹恼了吕布,下一个遭罪的就是自己。 张燕一直在后面等待着,过了好一会,见前面人群阵阵骚动,不由得一皱眉头,正要开口询问,却见一名小卒跌跌撞撞的跑了过來,小卒将脸凑到张燕身边,轻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报了出來,张燕一听脸色不由得为之一变。 他虽然手握百万黑山军,但说实话,黑山军兵力虽多,但战力却不强,可以说乌合之众居多,之所以他会如此傲慢,也是因为曹操、袁绍等人不断拉拢自己,开始他也沒把这朝廷派來的特使当回事,只不过在听了手下的话后,他才冷静下來,当今朝廷,早已不是之前的朝廷,亦不是董卓在时的朝廷,陆少羽,这个男人现在掌握大权,也可以说,他便代表着朝廷。 张燕早闻少羽帐下多有猛将,此时回想起属下的话,顿时意识到,这次朝廷派來的特使中,定是有一名猛将随同,只是张燕却不知道此人是谁,不过他却知道,既然少羽肯派这样一个人來,便不是自己黑山军能够惹得起的,开什么玩笑,连董卓、马腾这些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就凭自己手下这些乌合之众,若是与他为敌,还不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张燕屏退了手下,整理一下衣衫,迈开步子朝着人群走去,现在,他决定要好好会一会这位朝廷特使了,张燕到來,那些黑山小卒们,很快便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嗯,此人是!”张燕走上前來,第一眼便看到一名身高体壮的男人,男人一张俊脸带着寒意,让人为之心寒。虽然他此时是一身布袍,但却不能掩饰他的气质,只是一眼,张燕便断定此人身份绝不一般,再看他身后两人,皆仪表不俗,这下反倒让张燕疑惑了,这陆少羽竟然派这等人來见自己,难道就不怕自己对他们不利。 想归这么想,但是张燕脸上却摆出一副笑意,见了吕布等人,便抱拳笑道:“在下管教无方,倒是叫几位大人受惊了!”既然是朝廷派來的,而且陆少羽又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起的,张燕便觉得先以礼相待,如果他们能够说服自己,或者开出能够让自己接受的价码,倒是再谈这效忠之事,若是谈不拢,倒是再杀了他们不迟。 “你便是那张燕!”吕布见了张燕,只是略微地看了一眼,便不再用正眼打量他,因为张燕这种实力的人,在他眼中根本就不入流,他如今虽然在少羽麾下,但是依旧保持着飞将的那份骄傲,之前竟然被张燕手下的小卒阻拦,心中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此时只想给这张燕点厉害看看,免得他太过嚣张。 这一次徐庶、陈宫二人都沒有出言阻拦吕布,他们皆知道少羽让吕布与他二人同行的原因,这张燕此时正是犹豫不定的时候,兖州的曹操、河北的袁绍,以及其他几路诸侯,都有意拉拢张燕,但若是一味的讨好他,却未必能够达到最佳的效果,有利诱便会有威逼,如果只是陈宫与徐庶二人前來,说不定无法说服张燕,但如今有吕布同行,那可就由不得他张燕了。 张燕听了这话,先是一愣,接着这才笑着说道:“某正是张燕,不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吕布的语气,已经让张燕有些气恼,只不过他现在还不想和这些人翻脸,所以才强忍下这口气,好声好气地说道。 “我只问你,可愿归顺朝廷否!”吕布懒得与他废话,在他眼中,这些黑山贼视如草芥,想要在这里击杀张燕简直易如反掌。虽然他们此來的目的是说服张燕,但是此时看來,不使些手段,这张燕怕是不会乖乖服软,所以吕布见陈宫、徐庶二人无话,这才放下心來,只要张燕不应,自己便先拿下他。 “锵”钢刀出鞘,张燕双眼瞪得滚圆,一直以來,他哪曾受过这种气,这家伙当自己是谁,竟然敢这样跟自己说话,陆少羽又如何,便是他亲自前來,自己也与他拼个你死我活,吕布的话登时便激怒了张燕,此时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想先砍了这嚣张的家伙。 “哼!”吕布,在张燕意图拔刀的时候,便已经先一步出脚:“噔”的一声,一脚将张燕即将出鞘的钢刀踢了回去,接着身子猛地向前一窜,一拳轰向张燕的胸口,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快若闪电,根本不给张燕反应的机会。 “嘭”张燕只觉眼前一花,还沒反应过來,便觉胸口一阵剧痛传來,手中钢刀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整个人倒飞出去,而他的脸上也终于现出惊恐之色,他一直以武勇自傲,却不想吃了人家一拳,竟会如此狼狈。 “嗖”在张燕身子还未落地之前,吕布再度展开身形,快速掠到张燕落地之处,飞身一脚踩在张燕小腹之上,一脸冷傲地俯视着躺在地上,一脸疼色的张燕,冷冷地说道:“再问你一次,你可愿归顺朝廷否!”说话的时候,身上杀气更重,一副只要张燕敢说个不字,便会立即取他性命的架势。 NO.190三方混战(4) “噗”张燕还想挣扎,只是身子才稍微一动,便觉小腹一阵绞痛,接下俩便是吕布冷火寒霜一般的眸子,被这样一双眸子盯着,张燕只觉得犹如被一头食人的野兽盯着,随时可能一口咬断他的喉咙,现在,他一点也不怀疑吕布会杀他。 “呃...我愿归顺朝廷...”若是再这样下去,早晚被活活踩死,张燕此时也顾不上什么面子,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话一出口,便觉得压力顿时退去,即便如此,张燕亦举得浑身上下如同散了架一般,便是动弹一下都觉得浑身刺痛。 吕布虽有心教训一下张燕,却始终沒有下死手,当然,如果他真的下死手的话,张燕恐怕早已经尸首分家了,此时见张燕愿意归顺,吕布也不再为难他,冷冷的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张燕,冷冷说道:“你刚才做了一个十分明确的决定,不然,你会死!”不知是不是有意想要恐吓张燕,吕布还特意将死字说得重了一些。 被这样一个死神盯着,张燕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被冻僵了,他现在很清楚,如果刚才自己不答应归顺的话,这个家伙当真会取自己的性命,直过了好一会,见吕布沒有再出手的意思,一旁的黑山贼才跑过來将张燕搀扶起來,自始至终沒人敢靠近吕布半步。 “噗通”“小人张燕,愿效犬马之劳!”张燕不是蠢蛋,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而且从吕布的强大,也让他看到了少羽的实力,能有吕布这样的强者愿意追随他,可以想象他已经强大到了什么地步,更何况张燕早闻少羽事迹。虽然之前无心追随,更想静观天下变,但以眼下的形势來看,选择投靠长安的少羽,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见张燕归顺,徐庶、陈宫二人相视一笑,看來要收服张燕这样的人,还真是必须吕布出手才行,因为对付这样的人,只有绝对的力量才是最好的说辞,人也打了,张燕也愿意归顺了,徐庶这个时候自然要站出來安抚一下,以免张燕心中有怨言,不肯真心实意为少羽效命。 “大将军久闻将军大才,特拜将军为平北将军,封安国亭侯!”徐庶缓缓说道,按照少羽的意思,是让吕布引军与张燕汇合,暂时隐藏在黑山军大寨中,待日后曹操与袁绍官渡大战时,再起到奇兵的作用,所以张燕虽然尚未有功绩,少羽仍是许他官爵。 少羽如此重赏,倒是让张燕有些惊讶。虽然黑山贼号称百万之众,但大多都是些乌合之众,真正能征善战之士极少,早闻大将军陆少羽帐下兵多将广,根本不缺自己手下这些乌合之众,不过既然少羽如此赏识自己,张燕仍是感到欣喜,就连刚才被吕布打了一顿,也毫无怨言。 “末将多谢大将军赏识,愿为大将军效死力!”张燕挣脱开搀扶他的士兵,单膝跪在地上拜谢道。 “不知这位将军如何称呼,今日张燕多有得罪,还望将军莫要怪罪!”拜谢完毕,张燕才想起來,自始至终,吕布都沒有报上名号。虽然他不记恨吕布,但被人痛扁了一顿,总要知道人家的名字,不然他自觉颜面无存。 吕布沒有开口,而是看了一眼身边的陈宫,说实话,他本人不是很看重张燕,虽说他手下有百万黑山军,但在他的眼中,这些人不过是群乌合之众,凭他一人一马,足以往來驰骋,但是既然张燕已经答应归顺,吕布自然也不能失了礼数,于是便给身边的陈宫打了个眼色,这些嘴皮子上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们去做吧! 陈宫知道吕布心思,于是便微微一笑,走上前一步说道:“张燕将军莫要再提此事,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这位将军乃是温侯吕布,此次特奉主公之命,虽我等一同前來!”话刚一出口,陈宫便看到张燕的脸抽搐了两下,显然吕布这个名字,让他十分震惊。 吕布不是应该死了么,早先曾听说王允与吕布合谋刺杀董卓,随后陆少羽率军袭取长安,吕布便就此沒了下落,原來他竟是归顺了陆少羽,这个消息就像一个重磅炸弹,让张燕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短路,他怎么也沒想到,刚才击败自己的,竟然是之前号称天下无双的吕布,不过同时张燕也十分庆幸,还好刚才自己答应归顺,不然现在恐怕已是孤魂野鬼。 “原來是温侯大人,末将刚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温侯见谅!”张燕心里那个寒啊!怎么偏偏让自己遇上吕布这个杀神,若不是他是奉命前來,依着吕布的脾气,恐怕刚才早已经对自己下杀手了。 “张燕将军不必多礼,此次我等前來,乃是有要事相商,不知现在可否进寨详谈!”吕布虽不是个斤斤计较之人,但方才被这些小卒刁难,着实让他有些挂不住面子,此时张燕既然已经归顺,他仍不忘讽刺一下张燕。 张燕连连点头,一边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心道如果早知道來的是这几位大人物,就是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啊!好在吕布只是随口一说,并沒有深究的意思,于是张燕急忙喝退群贼,亲自为吕布等人引路。 却说刘备与袁术战于徐州,两军皆损伤许多士兵,刘备虽想靠着铁甲重骑冲散袁术战阵,但却不料小看了袁术帐下大将纪灵,在袁术军强弩的猛烈攻势下,刘备不得不下令收兵,这一战看似袁术占了上风,但这一战,却让袁术真正心惊于刘备的实力,他率大军前來,险些被刘备一支骑兵冲乱战阵,这便足以说明刘备的实力。 “纪灵,你绝不觉得,这刘备的铁甲骑兵,与陆少羽的铁甲重骑十分相似!”袁术不是傻子,在观察过铁甲连环马后,他便将其与少羽的铁甲重骑联系在一起,而且他这句话里话中有话。 纪灵追随袁术日久,自然听出袁术话中之意,只是光凭这一点,他还不敢肯定刘备与陆少羽有什么联系,沉思片刻,才抱拳说道:“主公所言不假,但据末将所知,陆少羽帐下铁甲重骑,无论配备还是战法,都与刘备这支骑兵有所不同,不过两支骑兵如此相似,若说沒有什么联系,实在叫人无法相信!” 袁术此时在想,这陆少羽肯白白送给自己徐州,莫非真的有别的阴谋,难道他想让自己与刘备拼个你死我活,然后再左后渔翁之利,袁术越想越是心惊,如果事实真是像他想的那样,那眼下自己又当如何是好。 “袁遗,你立即派人前往长安,务必要请大将军出兵相助,至于酬金的事情,只要他肯出兵,我袁术便都答应!”你陆少羽不是发出檄文,说只要付得起酬劳,便愿意出兵相助么,为了徐州,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有了徐州难道还担心沒有钱捞么。虽然眼下形势并不乐观,而且他仍怀疑刘备与少羽之间有什么联系,但是他仍是愿意冒一冒这个风险。 自吕布败北后,曹操重新夺回兖州,先是出榜安民,接着休养生息,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大军士气正缓缓上升,在此期间,他仍沒忘记关注天下动向,而刘备与袁术在徐州的大战,自然不会逃过他的耳目,当初起兵报父仇之时,他便决心将徐州收入囊中,只可惜半路杀出个刘备,后來吕布更是趁机偷取了兖州,导致他军心大乱,陷入腹背受敌的窘境,而今兖州已定,曹操自然不会让刘备白得徐州。 “军师,依你之见,我军是否应在此时出兵!”袁术与刘备亦战,两军也有损伤,曹操认为此时正是出兵夺取徐州之时,那刘备虽然可恨,但却兵力有限,而袁术兵力虽众,但却不是自己百战之师的对手,如今这二人鹬蚌相争,正是自己夺取徐州的大好时机。 戏志才最近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体状况越來越差。虽然一直沒有开口告诉曹操,但越來越难看的脸色,却已经渐渐掩饰不住,他对曹操可谓是忠心耿耿,此时听了曹操的话,便立即在脑海中思索起來,眼下刘、袁两家大战。虽然各有损失,但刘备尚有徐州可守,而现在亦不是与袁术开战的时候,此时出兵并不符合曹军的利益。 “依属下之见,我军应按兵不动,静待二虎相争!”戏志才话虽简短,但却说得十分肯定。虽然眼下兖州无事,但无辜失踪的吕布,却始终是曹操的一块心病,有了之前兖州的教训,在事情还沒明朗的时候,他并不主张主动出击。 “我总觉得事情并沒有这么简单,罢了,或许军师所言是对的,我军不需急躁!”渐渐冷静下來的曹操,十指交错放在下巴处,嘴角微微上翘地说道,他似乎已经从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NO.191三方混战(5) 一战未定,刘备也因兵力有限,而选择了暂时闭门不战,而袁术则另有打算,所以两家都十分默契的选择了休战,当战报传到曹操手中的时候,他才不得不暗赞,果然被戏志才料中,幸得他当日未出兵,不然反而会引來袁术与刘备的仇恨,眼下兖州局势已经稳定下來,曹操也不得不进一步的巩固势力,以待日后大战所需。(..info) “文和你看,此乃是淮南袁术派人送來的书信!”大将军府中,少羽正负手而立,身边的高顺将一封书信递给正赶过來的贾诩,让袁术兵发徐州是少羽的意思,但他只不过是不想让刘备过的太滋润,如今袁术竟然求援,这倒是让少羽有点吃惊,难道刘备的实力真的如此惊人,以袁术手上的兵力,竟然都无法拿下他的徐州城。 一直以來,少羽都很关注曹操和刘备这两位乱世豪杰的举动,这其中尤以曹操为最,毕竟曹操麾下猛将众多,无论是从兵力上还是从将帅上,都要比半生颠沛的刘备强大不是一星半点,而且他也一直将曹操看做他最终的对手,也正是因为这个先入为主的想法,才让他忽视了刘备的发展,如今刘备竟能抵挡下袁术大军,着实让少羽有些诧异。 虽说刘备在三国中属于前半生颠沛,后半生风光,但眼下这个刘备,却已经成长到了少羽不得不重视的地步,眼下曹操刚刚收复兖州,袁绍则与公孙瓒互相制约,江东孙坚以按照自己的计划准备吞并淮南,在这个计划中,袁术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牺牲品,反正在少羽的眼中,袁术只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跳梁小丑,早些让他退出历史的舞台也未尝不可。 贾诩追随少羽日久,听了他的话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袁术麾下虽无猛将,但那纪灵也算是号人物,况且袁术兵力数倍于刘备,数日來竟然尚未拿下徐州,着实让人大跌眼镜,同时也反衬出了刘备军的强大,作为少羽的首席军师,贾诩自然将为少羽分忧解难的任务抗在自己肩上,听了少羽这番话后,他便在低头沉思。(..info无弹窗广告) 见贾诩沉默不语,少羽心知贾诩是在分析徐州的战况以及刘备军的实力,这些他这几天已经想了无数次,他甚至在想,若是放任刘备这样继续发展下去,会否有一天会让他成长为足以与自己抗衡的势力,越是身居高位,肩负其复兴汉室的大任,少羽就越开始为大局着想,若是换做以前的他,或许还有些希望日后一观刘备的势力,但现在,他却像尽早收复河山,毕竟连年战火,最终受苦的还是百姓。 “兖州曹操是否有了动向!”思索片刻,少羽终于开口了,袁术举大军强攻徐州,兖州的曹操虽然刚刚恢复元气,但这对他來说,又何尝不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呢?以少羽对曹操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启禀主公,兖州曹操如今尚未发现动向,似乎对于徐州的战事好不在意!”少羽的话将贾诩从沉思中拉了回來,徐州战事打得如火如荼,而兖州距离徐州并不算远,且曹操曾打着替父报仇的旗号,大张旗鼓进攻徐州未果,后徐州落入刘备手中,若说曹操对徐州一点想法也沒有,任谁也不会相信。 以少羽对曹操的了解,曹操定然是因为吕布之前偷袭兖州,而有些畏手畏脚,这个人若不能给予对方致命一击,是决计不会贸然出手,这也正是曹操的优点,或许说也是他的缺点,生性多疑是一把双刃剑。虽然再三思索,能够蹦清晰的剖析战局,但若是因此而束手束脚,则会丧失大好的时机。 “若我封曹操为徐州刺史,文和认为如何!”你曹操想要坐山观虎斗,我又怎会让你如愿以偿,徐州战局已经如此,若不让他更加混乱,孙坚又怎能顺利拿下淮南,刘备。虽然你让人眼前一亮,但这个乱世,并不属于你这个苦命的家伙。 闻听此言,贾诩眼前一亮,顿时鼓掌大笑道:“甚好,甚好,曹操想要坐山观虎斗,待刘备与袁术重赏之下,再坐收渔人之利,主公若加封其为徐州刺史,则无疑是给曹操下了一记猛药,堂堂徐州刺史,徐州却落入他人之手,曹操若不将其收回,则定会被天下人所耻笑,主公这招妙啊!” 看贾诩笑的这么奸诈,少羽顿时一拍脑门,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以贾诩的奸诈,定然早就定好了计策,他故意不说,乃是要借自己之口说出來,少羽虽不善勾心斗角,但与贾诩、郭嘉这些聪明人相处久了,也渐渐成长了不少,不过他纵然知道贾诩的意图,但却沒有怪罪之意,大丈夫立于天地间,有所为有所不为,如今天下大乱,若想尽早收复河山,定是要采取些手段的。 数日后,兖州曹操接到朝廷的封赏,封其为徐州刺史,这让曹操麾下众将欣喜不已,毕竟曹操早对徐州有意,如今朝廷既将徐州赐给曹操,则更是光明正大,只不过军师戏志才和曹操却不这样想。 “军师,依你看來,我军若是兵发徐州,有多少胜算能够取下徐州!”虽然明知道这是少羽的诡计,但徐州对于曹操的诱惑却是不少,如今朝廷既然承认他这个徐州刺史,他拿回徐州那便是天经地义,至于区区一个刘备。虽然实力引人猜测,但曹操自觉以他的实力,要想拿下徐州,尚不算是件难事。 戏志才自然明白主公曹操的想法,徐州自然不能够落入刘备之手,如果能够取下徐州,那么曹操的实力无疑于又强盛了一分。虽然这当中伴随着凶险,但却未尝不可一试。 “以我大军兵发徐州,至少有八成把握拿下徐州,眼下刘备与袁术以成胶着之势,若我军再大军压境,想那刘备也不敢于我军为敌,依属下之见,到不如命人带书信一封送与刘备,若其原意归顺最好,若是不然,区区一座徐州城,未必能够抵挡得住我军铁蹄!”戏志才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刘备的实力让人猜测,若是能够将其收为己用,的确是件好事,曹操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说道:“好,就依军师此计,倒要看看他刘备敢否与我为敌!”说到后面,曹操眼中的杀机越來越浓,追随曹操日久的戏志才顿时明白过來,不管刘备是否愿意归顺,等待他的都将是死亡,曹操定然不会允许他的存在,不过欲成大事,又何必顾忌这些,这也正是戏志才赞赏曹操的地方。 徐州,袁术大军虽然兵临城下,但却只能止步于此,几日下來,袁术不但沒有攻下徐州城,反而折损许多兵马,而朝廷的援军却始终沒有到來,这让袁术甚为恼怒,于大帐之中怒骂少羽失信,但眼下大军已经至此,他又不愿就此罢休,好在他兵力数倍于刘备,若是消耗下去,也仍可坚持一段时间,让他能够找到破城之机。 “大哥,曹操那厮忒地猖狂,竟然要我们将徐州拱手相让,哼,若那狗贼真有胆前來,俺定要戳他个满身大洞!”刘备的议事厅中,张飞正一脸怒容,黑着个脸吼叫着,这里属于刘备议事的地方,闲杂人等是进不來的,所以刘备才会放任张飞。 在座众人中,糜竺、孙乾、简雍等人,借低头不语,关羽则是凤眼微闭,一副风轻云淡事不关己的样子,而身为主公的刘备,则是一脸平静,这让张飞看了十分不解,曹操如此无礼,竟然要大哥将徐州让出來,可是大哥、二哥却似无动于衷,着实让张飞这个急性子暴脾气急坏了。 尽管像张飞这样追随刘备日久,并且以兄弟相称的人,也未必真正了解刘备,他的平静只是表面上的,他心中的愤怒丝毫不下于张飞,他费尽心思才拿下徐州,正要一展拳脚,以徐州为中心争霸天下,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不仅淮南袁术横插一脚要夺他的徐州,眼下曹操更是命人送來书信,扬言若是不归顺,待到城破之日格杀勿论。 尽管对于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自信,但刘备却还沒有愚蠢到家,一个袁术就已经让他如此,若是曹操在这个时候赶來,区区一个徐州城,定然是守备不住的,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可走,归顺曹操,效仿历史中的刘备,忍辱偷生,待到抓住时机转战荆州,这是一条布满荆棘的路,但却是刘备唯一的希望,但尽管如此,要白白放弃徐州,却让刘备恼怒不已。 良久,见众人皆不开口,刘备才叹了口气说道:“眼下袁术大军压境,若是曹操大军赶來,我军定然大败,最终受苦的仍是徐州百姓,若是因我刘备一人,而陷徐州百姓于火海之中,乃是备之罪过,罢了罢了,既然如此,便降了那曹操吧!” NO.192三方混战(6) 桌案之下,刘备将一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在他平静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一颗愤怒嗜杀的心,才刚刚到手的徐州,现在却迫于曹操的压迫,而不得不将其拱手相让,虽说日后尚有得势之日,但就眼下來说,刘备真的很难咽下这口气,他会将徐州让给曹操么,答案是肯定的,曹操既然放出话來,若不归顺结果只有死路一条,但刘备会将徐州白白送给曹操么。 待众人皆退去后,刘备将一直沉默不语的关羽留了下來,众人之中,唯一一个能让刘备信得过的,便是这个平日里少言寡语,执行能力大过于嘴上功夫的二弟了,而刘备一些不为人知的机密,也只有关羽才知道。 “方才众人皆不解我欲降曹操,唯二弟一直未曾开口相问,不知二弟有什么想法!”待只剩下二人后,刘备的脸色这才稍微好了一些,简雍、糜竺、孙乾等人,虽皆有些能力,但却不是能够替他分忧解难之人,至今为止帐下武将也只有关羽、张飞二人,原本还想深入河北,去将赵云拉到自己麾下,却不想赵云却被少羽拐了去,一直以來刘备都十分压抑,这一次更是要将刚刚到手的徐州让给曹操,若不是为了日后大业,恐怕他早就命人潜入兖州刺杀曹操了。 关羽沉默片刻,觉得刘备的呼吸有些急促,这才缓缓地睁开一双丹凤眼,微微地看了刘备一眼,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说道:“大哥早已决定,又何必來问小弟,三弟生性鲁莽直白,不明大哥心思,孙乾、简雍等人行事谨慎,若小弟也像他们一般,又如何助大哥成就大业,大哥只管告诉小弟该如何去做便是了!” 人生在世若能得一知己,方是人之大幸,现在的刘备便是这种想法,关羽这个人,不仅杀人让刘备放心,在心思上更是让他省心,许多事情不需要他多说,关羽便能够想到,这也是他之所以能够隐忍至今的原因之一。(..info) 哼哼,曹操小儿,你既然如此对我,那也休怪我手段狠辣了,刘备眼中杀机一闪而过,也不开口回应关羽,而是击了两掌,很快便有一名亲卫捧着一个小木匣行了过來,刘备取过木匣,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屏退了亲卫后,刘备这才起身走到关羽面前,对着关羽说道:“曹操乃国贼,我刘备乃是汉室宗亲,有生之年若不能匡扶汉室为国除贼,我心实在难安,今为局势所迫,不得不将徐州拱手相让,但若是让那曹贼如此轻易便得了徐州,又太过便宜了他,此匣中藏有机关,待曹操前來取徐州之时,便将此匣献给他,届时二弟只需从旁看好时机,若曹贼毙命最好,若是不然,有机会二弟便将他毙于刀下,最不济我们还可以将这罪过嫁祸给姓陆的!” “大哥放心,若一有机会,定要让那曹操毙命!”关羽说的简单,抬眼撇了一眼刘备手中的木匣,对他來说,大哥便是他的全部,此生此世若能助大哥完成一统天下的大业,便是死也无谓,为此即便是耍些手段也在所不惜,况且曹操语气猖狂,关羽也早有杀他之心,只不过他从來不表现出來罢了。 大江之上,孙坚单手扶剑立于船头,在其身后则是韩当、祖茂等人,自那日得了少羽书信后,他便点齐兵马乘船出兵,由于此时袁术正与刘备交战于徐州,但袁术在淮南颇有些势力,所以孙坚一直沒有太过激进,而是小心前行,只到今日方才靠近乌江港。 据探子回报,由于袁术兵发徐州,所以乌江港驻军只有一千兵马,老天似是配合孙坚一般,今日清晨开始,便降下大雾,十步以外看不清事物,眼见大军距离乌江港越來越近,孙坚下意识地握了握腰间的宝刀,昔日讨董之时,袁术曾险些害他被华雄所破,且袁术虽出自名门,却与其兄袁绍一样野心勃勃,孙坚一心忠于汉室,早已立下为国除贼之誓,今日便要由这袁术开始。 徐州方面战事未定,乌江港一直风平浪静,秣陵的刘繇畏于袁术势力,不敢來犯,而至于江东方面,袁术与孙坚关系虽不算很好,但近來袁术一直在交好孙坚,也让乌江港守军,产生了孙坚根本不会趁机來袭的想法,直到孙坚大军神不知鬼不觉登陆时,这些守军还茫然不知。 石亭密林之中,周瑜清秀的脸上,不满了滴滴汗水,而他此时却沒有时间去理会这些,现在对他來说,时间是有限的,当日出发之前,他便下定决心,此次一定要做的比陆逊漂亮。 数日前,孙坚接到少羽的书信后,便召集麾下众人商议,当然陆逊也在列,既然决定对袁术动手,便要一击必胜,经过一番商议后,周瑜与陆逊皆提议诈城的计策,早在几天前,陆逊便引着数千士兵,并同程普、朱治行船开往江夏,征用千条小船以为疑兵,迷惑江夏守军,而他则是与孙策率数百军士,过石亭前往寿春。 “公瑾,伯言前日派人送來书信,说是已经抵达江夏,想必此时已经吸引了江夏守军的注意,眼下我等再行几日,便可以抵达寿春,这几日急行军,不如且先歇息一下!”孙策与周瑜关系极好,观周瑜这几日只顾行军,极少休息便担心起好友,他虽不知周瑜暗中与陆逊较劲,但作为好友,他还是能够看出周瑜的心思。 虽说孙策是主公之子,但周瑜却更将孙策当做兄长一般看待,孙策生性耿直豪爽,颇有其父孙坚之风,让人及容易结好,所以即便周瑜心急赶路,但此时见孙策前來相劝,心中很是感动。 “便依伯符所言,眼下过不了多时便可以抵达寿春,既然陆逊已经吸引了江夏守军的注意,以他的能力,要让江夏守军感到压力,应当不成问題,剩下的便要看你我二人,能否诈开寿春城门,引其前往江夏救援了!”周瑜一边说着,一边取下腰间挂着的水囊,往口中灌了一口清水。 周瑜为人极有主见,平日里很少能够听进别人的话,而现在他听从自己的话,这让孙策很是高兴,他了解周瑜的性格,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不管有多艰难他都会去完成,这次领了将领前去寿春诈城,若不是自己,恐怕他一刻都不想停下。 孙策也学着周瑜的样子,将挂在腰间的水囊去了下來,刚要打开水囊的封口,却突然撇了撇嘴,对着周瑜一笑说道:“行了多日,想來你也累了,尝尝这个吧” 有些不解地接过孙策递來的水囊,周瑜想也沒想,便将水囊放在嘴边灌了一口,他的表情先是一惊,接着才撇了一眼身边正在偷笑的孙策,原來孙策水囊之中所盛的并不是清水,而是高度烈酒,孙策嗜酒这周瑜早就知道,只不过他沒有想到,在行军当中,孙策竟然不带清水,而是装了许多烈酒,他这一口喝下去,先是觉得呛辣,待烈酒慢慢流入腹中,却觉得浑身上下舒爽了许多,周瑜自然也理解了好友的心意。 将水囊递还给孙策,刚要开口,便见黄盖急匆匆地赶了过來,黄盖脸上风尘未去,显然是未曾休息过,周瑜心知黄盖次來,定是主公孙坚那边有了消息,于是便将自己手中的水囊递给黄盖,并迎上前去说道:“黄老将军且先喝点水歇息一下,再慢慢道來!” 仅这一点,便足以让黄盖感激,更何况周瑜智计百出,是主公重视的人,黄盖自然也十分欣赏周瑜,接过周瑜递來的水囊,猛往口中灌了几口后,黄盖这才吧了吧有些干的嘴唇,咧嘴说道:“军师、少主,主公那边有消息了,前日主公刚刚取下乌江港,袁术那厮怎么也想不到,我军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拿下乌江港,嘿嘿!” 身为孙坚的心腹,黄盖自然对袁术有所怨言,不说当初讨董之时,险些害孙坚兵败,便是自那之后,袁术虽极力结好,但却沒什么诚意,也让黄盖看着不爽,习武之人生性耿直,对袁术这种虚伪之辈,自然是沒有什么好感,如今孙坚决定对袁术用兵,黄盖自是乐意,也难怪孙坚夺了乌江港,黄盖会如此高兴。 听说孙坚夺了乌江港,周瑜与孙策两人皆是一喜,他们等的就是这个消息,只要孙坚夺下乌江港,他二人便可前往寿春,只要能够引出寿春守军支援江夏,孙坚大军便可以出其不意地袭取寿春,只要顺利的话,便可以扮作寿春败军前往汝南,只要汝南失守,袁术的势力便基本破败,届时孙坚的势力将得到很大的发展。 二人相视一望,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之色,不需多言,整顿了一下兵马后,异一行人继续行军,前往寿春呈,对于周瑜來说,这一次不仅要拿下寿春,更是要比过陆逊,若是他这次失败,则相当于不如陆逊,周瑜虽然认同陆逊的能力,但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虽然同为聪明之人,但他却不允许有人超越他,寿春,将是他证明自己强于陆逊的地方。 NO.193三方混战(7) 自袁术大军直指徐州,欲将徐州纳为己有后,寿春就肩负起为大军输送粮草的担子,只留下五千守军,由部将张勋及李丰等人守卫,前方战线始终处于僵持不下的局面,也使得寿春守军慢慢的放松了守备,不过今天注定是一个让守将张勋坐立不安的一天,这其中的原因,变源自于从江夏逃亡出來的数百残兵。 刘表虽然坐拥荆州兵力雄厚,但其却不敢轻易招惹袁术,这也是为什么袁术占据江夏,而刘表却一直沒有表示的原因,有大江这道天然屏障,也不担心刘表会有什么动作,袁术一直在结好孙坚,而且孙坚若有所动作的话,也要顾及一下与他仇视关系的刘表,所以袁术以及他麾下众人,皆认为后方十分稳固。 焦躁、不安、慌乱,这便是张勋现在心情的写照,他虽然是寿春守将,但他却十分清楚寿春的重要性,如果这个时候出兵救援江夏,这期间要行军的路程颇远,而且寿春城中只有五千带甲士兵,若是派出援军,又恐敌军偷袭寿春,寿春若是失守,袁术大军将被切断后路。 但若是明知江夏危机,却不去援救,若是被主公袁术得知,他张勋也定要受罚,这两难的问題,着实让张勋好生烦躁,据那带头前來的败军士兵说,江夏正被孙坚大军围攻,若是不及时派出援军救援,江夏城则不日将破。虽然江夏城对于袁术的重要性并不是很高,但如果袁术日后有意继续南下,无论是兵发江东,还是剑指荆州,江夏都是必不可少的战略要地。 “将军,江夏城不日将破,还望将军早早发兵救援!”城门外,周瑜故意将头盔向下拉了拉,以此來掩饰他有些过分清秀的面容,不过经过几日來的急行军,他的脸上布满灰尘,即便不是故意掩饰,张勋也未必能够猜到此人便是孙坚的军师,在得知陆逊已经成功吸引江夏守军的注意后,周瑜便与孙策加快行军速度,今日方到寿春,便被城防守军拦了下來,沒过多久守将张勋便赶了來,周瑜等的便是此人,见了张勋镇定自若,将早已想要的说辞道了出來。(..info无弹窗广告) 以寿春城现在的军力來说,即便张勋想要派兵救援江夏,可派出的援军也不过三千,留下來的两千士兵,便显得有些薄弱,一边是通往江东和荆州的要地,一边是主公袁术大军的后路,一时间张勋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周瑜早就看穿了张勋的顾忌,如果张勋一点也不思考,便决定派兵救援江夏,倒是反而让周瑜看轻了袁术麾下的武将,不过张勋的犹豫,也正说明了他的顾忌,如此一來正好被周瑜抓住命门。 “将军,那孙坚聚江东虎狼之师,大江之上皆是彼方战船,属下等人乃是拼死才冲杀出來,若是将军再不派兵救援,江夏城危在旦夕啊!”到了寿春,周瑜反倒不怎么着急了,反正有孙坚大军在侧,最不济还可以强攻寿春。虽然这样一來可能会被袁术发现,但只要拿下寿春城,断了袁术归路,想必不许江东军出手,兖州的曹操以及徐州的刘备便会收拾他。 张勋正烦躁不安,周瑜两次催促,更是让他恼怒不已,一双狼眼狠狠的瞪了周瑜一眼,狠狠地一咬钢牙,冷哼一声说道:“你等且先下去歇息,本将军自会派援军,江夏绝不可失!” 两千守军要守卫寿春。虽然显得有些薄弱,但他总不能看着江夏失守而无动于衷,最终张勋还是选择了出兵救援,对身边的李丰交代了一番后,张勋也懒得与周瑜这种“小卒”多费唇舌,一脸铁青地转身离去。 将令已下,自有士兵带周瑜等人下去歇息,而周瑜也是给身边精干的士兵打了个眼色,细细地将寿春城中的地形收入眼中,眼下他们已经顺利的混入寿春城中,张勋也已经决定发兵救援江夏,剩下的任务便是按照与孙坚约定的时间,趁夜为大军打开城门,届时大军入城,寿春城便要易主。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就在南方战局如火如荼的时候,少羽却带着太史慈、赵云等人,率数百人悄悄地赶往许昌的途中,当日贾诩一句孔伷无能,此时不取许昌,日后必被曹操所得,少羽自然清楚许昌的重要,所以在经过一番商议后,便连夜率众赶往许昌,对他來说,想要将许昌掌控在自己手中,并不需要千军万马,如此一來则名不正言不顺,所以他干起了老本行,准备采取一些不见光的手段來掌控许昌。 如果不是记着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的时候,确实有孔伷这么一号人物,少羽几乎快要忘了这个人的存在,关于此人得记载并不多,而且据少羽了解,这个人虽然沒有什么野心,但却资质平平,许昌城在他手中,迟早也是被别人吞并的结果,既然决定尽快收复河山,少羽自然不想许昌城这么重要的城池落入他人之手。 飞虎爪、精钢匕首、火药、狙击弩,这些东西一样不少,可以说此次跟随少羽的数百军士,便是“飞羽”中精锐中的精锐。虽然兵力只有数百,但站力却十分强悍,而且这支部队是少羽完全按照后世特种兵高强度训练方式训练出來的,无论是配合方面还是单兵作战,都堪称能与前世顶尖特种兵相媲美,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些士兵可以依靠不同的地形,应付各种突发事件,是少羽手中王牌中的王牌。 “牛金,你带几个兄弟前去打探一下,眼下我们已经进入许昌境内,千万不可暴露了行踪!”牛金,当日少羽成名一战时,便开始追随少羽的少年,如今经过一番磨练后,已经蜕变成了一名特战精英,或许是因为其父亲的原因,少羽对他也是特别的照顾,一直将他带在身边,如今的牛金,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带着稚气的少年,浑身上下都透着精干。 “遵命!”牛金自从跟随少羽开始,便立志要助少羽成就大业,其实以他的功绩,完全可以成为一名将领,但他却选择了作为一名兵卒。虽然是兵卒,但此兵卒却非普通兵卒,这是少羽的精锐部队,也是少羽最得意的一支部队,能够成为这其中的一份子,牛金更觉得胜过做一名领兵作战的将领。 赵云、太史慈都是万人敌的猛将,用少羽一句话來说,好刀是用來杀人的,不杀人的刀是会钝的。虽然此次前去许昌,未必便要大开杀戒,但少羽更愿意将他二人带在身边,以便加强他们的应变能力,他要的不只是一名征战沙场的猛将,更是要他们能够具备独当一面的能力。 前方便是阳人,只要翻过大山,便可以抵达颍川,有了郭嘉送來的颍川地图,少羽可以选择一条隐秘的路线潜入许昌,若是换做以前,少羽是想也不敢想,颍川那几个妖人,竟然会组团加入自己麾下,但也好在他们选择了自己,如果让他们按照历史的进程投入曹操麾下,那么他想要早日收复河山的愿望,恐怕不知要被拖到多少年后了。 按照少羽的意思,孔伷若是肯归顺自己,做个傀儡的话,看在他沒什么野心的份上,还可以放他一条生路,如果他不肯合作,对他理想中的王朝,像孔伷这样沒什么能力的人,即便是用些手段将他除掉,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杀人,他杀的人甚至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楚。 眼下虽然一切都十分顺利,但少羽却还有许多心事沒有解开,许多地方都显示出,在这个世界里,有一个超越这个时代知识的人存在,在还沒有遇到那个人前,少羽也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测,但也正应了那句广告语,一切皆有可能,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就已经是一个让人不敢相信的事情么,那么,既然自己來到了这个世界,那么当初应当陪自己一同下地狱的那个人,是否也來到这个世界呢? 一路上少羽满是心事,这些事情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是要一辈子烂在肚子里的,沒有人能够和他分享,即便是像贾诩和郭嘉这样的智者。虽然少羽现在是当朝大将军,一切又好似都在掌握之中,看上去顺风顺水,正是得意之时,但谁又清楚他的心思,有时候他真的很怀念家里的老父母,自己不在他们身边,他们过得可好。 韩灵儿为他旦下的幼子,让少羽第一次对这个世界有了落地生根的感觉,两世为人,他终于做了父亲,作为位高权重的大将军,对于自己儿子的名字,少羽却是十分苛刻,为此还特意找來了郭嘉、贾诩、荀彧等人,最终采纳了郭嘉所提的陆铮,取意为此子当如其父,有铮铮铁骨立足于世上。 NO.194三方混战(8) 长社,曾经少羽剿灭黄巾之时,曾于此斩杀大梁贤师张角,从此而名扬天下,也正是从那个时候起,他正是踏出了争霸天下的重要一步,故地重游,让现在的少羽颇有些感慨,这个本该是刘关张三兄弟扬名天下的地方,却成就了自己的路,不过少羽丝毫不觉得抢了刘备的东西,天下是要靠实力去争夺的,乱世中更不能对敌人心慈手软。 经过诸多灾祸,如今的长社比起当初可以说是焕然一新,看到百姓都能够安居乐业,不再是穿着破烂的衣服,连一顿饭都吃不饱,这让少羽很是欣慰,黄巾灭亡,董卓败亡,这两个危害大汉的祸首的死,都让大汉百姓得意休养生息,而他掌权以來,对周围郡县实行仁政,也的确见到了效果,不过一路走來,也让少羽觉得,这个孔伷或许还不算一个无能之辈。 过了长社便是许昌,为了不引起孔伷的怀疑,少羽等人分别化作商旅以及百姓混入城中,从城门的守备來看,这个孔伷着实让少羽失望,自己如此轻松便混入城中,若是曹操也效仿自己的方法,许昌城定会成为其囊肿之物,不过好在曹操此时正聚焦徐州,所以才未來得及染指许昌。 食运來,许昌城中最著名的酒楼,也不知道这老板是怎么想的,这名字让少羽很是佩服,时运,时运,这东西有几人能够得到,光來这吃一顿饭就能有,不过人就是这样,更愿意将这些不可能的东西,寄托在这种事情上。 现在的少羽要权有权,要钱有钱,而且此次又是扮作商旅,所以沒有必要像之前潜入汝南那般,大刺刺地进了二楼一个光线很好的一个包厢,随意点了几道当地著名的酒菜,少羽便换來一个小二。(..info好看的小说) “我观这许昌城中百姓富裕,來往商旅众多,百姓皆有衣有食,相比此定是孔伷大人的功劳吧!”少羽将一锭银子在小二眼前晃了一圈,接着丢给小二,故意装作满不在意地说道,他要从百姓口中探出这个孔伷的口风,许昌如此重要的地方,他可不放心交给一个无能之辈。 见了银钱,小二自然是知无不言,他先是朝四周看了看,确认四周沒有人偷听,这才凑到少羽身边,贼眉鼠眼地说道:“孔伷,这位老爷,想必您还不知道吧!这孔伷是出了名的无能,靠他的话,我们许昌百姓早就饿死了,他可是有名的刮地三尺!”说道这里,小二及时闭嘴,生怕被人听到。 听小二话中的意思,少羽便已经猜出了大概,只不过这刮地三尺是什么?倒是勾起了少羽的兴趣,看小二的样子,似乎很是顾忌,不过这些对少羽來说都不是什么难事,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从怀中掏出一个银锭后,少羽看了小二一眼笑道:“不必担心,我也只不过是随便问问,刚才你说什么刮地三尺,听起來着实有趣,不如说來听听!” 今天真是见了财神爷了,也不知道这几个商旅是从哪里來的,不仅穿的好,出手也这么大方,有了银子,小二终于放开了心,再次说道:“老爷您有所不知,这孔伷大人,自黄巾之乱后,便突然转了性子,各种苛捐杂税,简直是不给我们活路啊!这刮地三尺,也正是那个时候传开的,说的是他搜刮民财之狠!” 原來是这么个刮地三尺,呵呵,倒是和“周扒皮”有点相近,看來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这孔伷籍籍无名,可竟然是这幅嘴脸,看來自己此次來许昌还真是來对了,将许昌城交给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在自己身边放一个定时炸弹,说不准这老小子什么时候投靠了曹操,狠狠地捅自己一刀。 “既然这孔伷如此,那为何许昌城会如此繁荣!”这的确让少羽有些费解,按理说既然孔伷如此搜刮民财,百姓应当苦不堪言才对,可他一路走來,许昌城中不仅繁荣,而且百姓也有衣有食,并不像小二说的那般。 “老爷这您就不知道了吧!要说许昌能有今天,那全要靠当今大将军陆少羽,自从董卓伏诛后,大将军广施仁政,不光是司州、凉州,就连咱们许昌也跟着沾光,据说孔伷大人就是畏惧大将军的虎威,才不得不收敛起來,我们这才算是过上道少羽的时候,眼神中满是崇拜之色。 沒想到竟然是老子的虎威,让这孔伷有所收敛的,少羽暗中苦笑一声,不过他自然清楚,小二所说的仁政,只不过是自己的一些提议,由荀攸、陈群等人去施行的,对于他们的能力,少羽自然是一万个放心,许昌城能有如此繁荣,也让少羽小小欣慰了一点,不过这也让他下定决心,孔伷,绝对留不得。 屏退了小二,少羽脸上的杀意越來越浓,就连坐在他身边的赵云和太史慈都看得一清二楚,主公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从他的脸色就可以看得出,他对这个孔伷算是下了杀心了,不过就算少羽不亲自动手,赵云和太史慈也不打算放过孔伷,他二人皆是平民出身。虽然际遇不同,但做人却为忘本,尤其追随少羽这样的主公,更是让他们对百姓重视。 入夜后,少羽决定去会一会这个“刮地三尺”的孔伷大人,赵云、太史慈等人早已换好了夜行衣,白天早已打探好了城守府的位置,而且少羽还特意派了赵云麾下的苏翊前去打探,眼下城守府附近的守备已经摸得一清二楚。 月光下数条黑影穿梭在城中,少羽很是享受这种久违的感觉,锦衣夜行,月黑风高好一个杀人之夜,潜入城守府中后,少羽将众人散开,待发现孔伷后,再以约好的信号呼唤。 “谁,!”少羽正悄悄潜行中,同时十分注意自己脚下发出的声音,可即便如此,仍是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 “哪里有什么人,放心吧!老东西早就睡了!”一声方落,便紧接着传來一个女人的声音。 男人虎背狼妖,但却生得一张俊俏面容,身上还穿着甲胄,听了女人的话,他仍是沒有放心,一双眼睛死死地锁定少羽隐藏的位置,似乎料定少羽就早那里一般,与此同时,他也向前跨出一步,将腰间宝剑缓缓拔了出來。 沒想到竟然会被人发现,老子还真是失败,不过照这样下去,如此大的孔府也着实让少羽有些头晕,正好找个人來问问路,于是少羽也不再继续隐藏,而是大咧咧地从花丛后面走了出來。 “我就是路过,什么也沒看见,你们继续!”少羽耸了耸肩,嬉皮笑脸地说道,原來这是一目将军偷小妾的好戏,只可惜少羽沒能把这出戏看完就被人家给发现了,原本他还想看看,这对狗男女,会不会在这月光之下,做些爱做的事情,不过现在是沒机会了。 “你是什么人,竟敢夜闯城守府!”男人似乎有所顾忌,语气虽然强硬,但是声音却不自觉地放轻了许多,不过他眼中透露的杀机,却已经说明了他的心思,这个发现他秘密的男人,无论如何都要死在这里。 大风大浪见多了,少羽自然不会在乎这种小阵仗,就算真的惊动了孔伷,少羽也有信心能够全身而退,况且借孔伷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对自己怎样,突然见到一对狗男女在这里幽会,让少羽玩心大起,当下咳嗽两声,对着那人冷笑道:“我,我乃是孔伷大人派來的,专门为了抓你们这对奸夫**,哼哼!” 听了少羽的话,那人先是一愣,接着怒目圆睁,低吼一声:“休要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今天都要死在这里!”说完,便朝少羽急掠而去,手中长剑呼啸着劈了过去。 “噗”少羽一个闪身躲过长剑,接着手中已多出一把精钢匕首,看准那人手腕便猛刺了下去,顿时血花四溅,那人吃痛之下,长剑顺势掉落在地,还未來得及喊疼,便觉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哼哼,原本你们可以继续,我也可以当做沒來过的,说吧!你叫什么名字,竟敢在这里偷女人!”说道后面,就连少羽自己也觉得好笑,nnd,这小子偷女人竟然被自己撞见,若是自己晚來一会,会不会把这小子吓萎了呢? 喉咙被人用匕首抵住,那人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狠色,但很快便失了光彩,他丝毫不怀疑少羽会取他性命,从刚才那一刀,他可以看得出,对方实力绝对强于自己,这个时候若是反抗只有死路一条,过了片刻,感觉到匕首划破喉咙表皮,鲜血缓缓地流出來,他终于无力地说道:“我乃李严,南阳人士,因黄巾匪乱來到许昌,投入孔伷大人麾下.......” NO.195借物 李严,这名字有点熟悉,好像以前在哪里看到过,诈一听到对方的名字,少羽好像回想到了什么?但一时间却想不起來这个李严是什么人,不过能让他有点印象的人,那就必然不会是无名之辈,沒想到此次前來许昌,竟然还会有意外收获。(..info无弹窗广告) “主公,这李严自方正,乃是南阳人士,为人颇有些才干!”众人之中有南阳人士,听了李严的名字后,便走到少羽身边禀报。 李严,李方正,怪不得这名字听着有些熟悉呢?原來这小子是蜀国后期的大将,后來因为延误了押运粮草,为推卸责任阻挠诸葛亮北伐,致使北伐失败,而被废为平民。 “你既然是南阳人士,理当在刘表手下从事,却为何会出现在这许昌!”这一点少羽十分好奇,他记得李严先是从刘表,后期才辗转跟随刘备的,可是现在他竟然出现在许昌,而且还是孔伷的属下,这让他不得不再次怀疑,因为自己的出现,原本的历史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人和事都已经发生了变化。 李严被少羽所制,哪里还敢反抗,见少羽竟然识得自己,也是颇感奇怪,不过眼下受制于人,也不得不服软,于是只得接着说道:“末将原本是南阳人士,只是黄巾之时各地反贼四起,不得已才带着小妹逃离南阳,却不想來了这许昌,却....” 看这李严似乎有难言之隐,少羽倒是也不担心他会耍什么花样,于是便将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收了回來,然后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李严身边的女子,这女子虽不比貂蝉、韩灵儿那般倾城倾国,但却胜在正是花季年龄,透着一股清新之气,倒也算是个美人,不过从李严刚才的话里,少羽倒是也听出了些端倪。(..info) “该不会是孔伷看上你妹子,想要讨他做老婆吧!”将匕首重新插入靴子中,少羽忍不住调笑着说道。虽然身处险境,但他却沒有一点觉悟,这并不是说他猖狂,实在是他经历过的险境太多,比这许昌凶险百倍的他都怡然不惧,更何况他此次带來这班精英,区区一个许昌城,还不足以吓到他。 见对方竟然放开自己,李严先是好奇,但当他听了少羽的话后,脸上表情顿时一僵,接着面带怒色地说道:“哼,那老贼欺人太甚,我本好意投他,不想他却打上媛儿的主意,更是忌惮我的能力,而只给个虚职,今晚本是想救媛儿逃离许昌,却不想被将军所俘,不知这位将军如何称呼!” 李严也不傻,当今天下能有这般身手和这般胆量的寥寥无几,更何况他一直对自己的身手十分自信,眼下竟然如此轻易便被对方所制,不得不让他对对方的身份产生怀疑,而且他还发现,跟在这人身边之人,个个都是高手,一看便不是寻常之人。 “你既然有志向,为何不去投那大将军陆少羽,我闻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且愿匡扶汉室,重振我大汉雄风,但凡有才之人,皆可人尽其用!”少羽沒有直接回答李严,这李严虽然能力不错,但他的“履历”中,还是有让人担心的一面,若他无心效忠自己,自己是决计不会强迫他的,毕竟自己此时麾下已经是猛将如云,也不差他这么一个。 对于自己把自己海夸一通,少羽丝毫沒有一点不要脸的想法,靠,等老子火枪造出來,什么曹操,什么刘备,老子先横扫他东南亚,再搞他亚非欧,怎么说也不能对不起老天爷给咱这次生命不是。(..info好看的小说) 从少羽的谈吐中,李严已经听出了一些端倪,眼前这个看起來还有些年轻的汉子,或多或少跟那个叱咤风云的大将军有什么关联,对天下武者來说,能后追随陆少羽为其效力便是天大的光荣,毕竟他手下几员大将,现如今都已经名扬天下,从眼下天下的形势來看,大将军重振汉室指日可待,到时候别说是光宗耀祖,亦能够在历史长河中占据一席之位。 “将军若肯为末将引荐再好不过,李严若能追随大将军,必将鞍前马后,虽肝脑涂地亦吾往矣!”说罢,李严单膝下跪,对着少羽行了一礼,他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但他能够看得出,此人身份不同一般。 少羽点了点有,受了李严这一拜,能在许昌收到李严这样的人,其实算是意外收获,不过让少羽庆幸的是,李严原本应该是在刘表麾下从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日后孙坚攻打荆州之时,难免会与此人交战,在他的印象中,李严还是一个挺有才能的人,能提前收为己用总是件好事。 原本以为李严是在“偷人”结果闹了半天这李严是要带着妹子逃亡,不过有了少羽这个强力靠山,跑路算是不用了,在少羽的安排之下,几名士兵秘密的护送着李严之妹潜出许昌,而李严则是跟在少羽身边。 有了李严这个新加入的小弟,很容易就寻到了孔伷的住所,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让少羽吓了一跳,这孔伷也真不是盖的,现在想想,后世那些什么贪官富商,跟这老小子比起來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同时少羽也更加确定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是正确的。 搞定几个鸣哨和潜伏的暗哨,对于少羽手下的精锐來说简直易如反掌,当少羽出现在孔伷面前的时候,孔伷差点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饶是如此,他也像是打摆子一样不停地发抖,因为眼前这个年轻人,即便是化成灰他也认得。 “孔...伷参见大将军..”虽然不知道这大将军是在搞什么飞机,竟然大半夜的出现在自己府中,但这位大将军的脾气和性子,孔伷可是早有耳闻,据说此人励志重振汉室,这原本与他孔伷两不相干,但坏就坏在少羽在各地施行认证,可孔伷却不管不顾,只顾着自己捞钱,所以此时见了少羽,更是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样。 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消瘦,隐隐透着股淫邪之相,即便是少羽看了,也能看得出此人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刮地三尺”这称呼还真不是胡说八道,在前世的时候,少羽也杀过不少贪官污吏,什么毒枭,人贩子什么的,不过那个时候就连他自己也清楚,这种人渣败类,任凭他怎么杀也是杀不净的,所以虽然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心里却始终有种无力感。 但现在不同于以往,他现在是大汉手握天下兵马的大将军。虽然名义上是这样,毕竟各地有实力的诸侯还不少,但在他看來,只要他决定的事情,便沒有人能够拦得住他,之所以他有足够的自信,一是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士兵,二來是因为火枪,也就是他所设计的“铁炮”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虽然还处在实验阶段,但这个消息对少羽來说无疑是一剂强心剂,有了火枪这玩意,什么雄狮百万,什么阴谋诡计,在火枪面前统统玩完。 “孔大人不必惊慌,本将也只不过是路过,听闻孔大人官风甚好,许昌周边百姓安居乐业,相比这都是孔伷大人的功劳,所以才贸然前來打扰,还望大人不要见怪才是!”少羽似笑非笑,一边盯着孔伷,一边说道。 被少羽两只眼睛盯着,孔伷总觉得浑身发冷。虽然他沒上阵打过仗,但是他很清楚,这位大将军此刻杀意高涨,八成是听到了什么?想起少羽的事迹,更是让孔伷有种想哭的冲动,他很清楚,眼前的这位爷可不是什么善茬子,说什么碰巧路过,打死孔伷他也不敢信啊! “大将军笑话了,此皆是蒙陛下和大将军的恩赐,许昌百姓才能越來越好...”此时的孔伷,几乎快要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來一样,也是极尽溜须拍马之能,将献帝和少羽夸得跟玉皇大帝似的。 在一旁的李严,开始还疑惑孔伷怎么一反常态,竟然连一声喊叫都沒发出,却是一下子跪在地上,后來听闻孔伷唤对方大将军,这才猛然一惊,一脸惊呆地打量着站在前面的年轻人,他虽然猜出少羽身份不简单,但却沒想到,这个看起來年纪轻轻的汉子,竟然就是叱咤风云的大将军。 “唉!同是为大汉效力,其实我也沒孔大人说的那么好,也只不过立了一些微薄功劳罢了,好了,闲话且先不说了,实不相瞒,本将此來,是特意來向孔大人借一样东西的!”少羽说话间,已经收起了之前和蔼的消融,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冷笑,懒得再跟这孔伷打官腔,况且现在身处孔伷府中,若是引來守军,会带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虽然少羽从一开始就沒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家里大老婆刚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他还着急回家抱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