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少,娇妻难追》 001 恶劣少年 华夏国象征权利与地位的京都内城,能住在这里的不是一国要员就是一方大将。 此时,内城白家大院,一个中年男子中规中矩的坐在沙发上,身边紧挨着一个局促不安少年。 少年半边脸颊红肿,左眼黢青,左腿打着石膏,模样很是凄惨。 在他们对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老人,老人不怒自威,一看就是久居上位之人。 老人听了两人的来意,威严的脸孔不着痕迹的抽动了下。 随即霍然起身,握着拐杖用力跺了跺地板,怒目紧紧盯着楼上紧闭的房门。 “白天辰,你个混帐小子,给我滚出来。”怒吼声像惊雷般炸开。 老爷子年纪看上去挺大,咆哮声却是中气十足,震得对面两人心底打颤,暗想着今儿是不是来错了。 随着老爷子的吼声厨房里走出一个年纪与他相当的老太太,老太太见着老伴咬牙切齿的狰狞样,眼底露出一丝担忧。 “老头子,冷静,冷静,有事好好说,可别气坏了身子。”老太太王秋玲走到他身后给他顺了顺气,目光却不由得飘到了楼上。心里有些担心,她到不是担心老伴的身体,而是担心那又惹了祸的孙子。 一听老伴这语气,白永年冷哼一声,气愤的瞪了老伴一眼。别以为他没听出来,她这是怕他揍那混小子。 等待中,那扇紧闭的房门终于慢悠悠的从里面打开,一个精壮的大男孩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可能是刚起床,少年显得有些无精打彩。 他只穿着一条四角裤,祼露在外的四肢结实而黝黑,刀凿似的脸庞,宽阔的胸膛,每一寸都像精炼的钢。 白天辰粗鲁的用手扒了扒头发,美梦被吵醒有些窝火。“老头,大清早的你还让不让人睡觉。” 瞧着他赤luo的身子,白永年老爷子又是一声咆哮:“混帐,还不滚回去把衣服穿好。” 白天辰瞅着火冒三丈的老爷子,撇了撇嘴,这老头子,天天都要吼上一吼也不闲累。 耸了耸肩,心不在焉的退回房间。他也不想想,是谁让老爷子天天高吼的。 楼下多出来的两个人好似空气般,直接被他无视。 白永年瞪着消失的身影,心中顿感无力,想他一生德高望重受人尊敬,却不想老了老了反倒丢尽脸面。 老爷子扶头叹息。哎!白家的脸都被这混小子丢光了…… 说起白家,那可是华夏国出了名的顶级红色豪门。 老爷子是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一路上战勋赫赫,名副其实的开国元勋。膝下三子,除去已经过世的老三,其他两个现今都在军部担任重职。 几个孙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全都在军部,如今下放地方,也算是一方大将。 偏偏这样的家庭里出了一个叛逆小子,白天辰。 白天辰是老爷子最小的孙子,也是他家老三的小儿子,老三在十年前出任务不幸牺牲,三儿媳妇因此一病不起,没过多久也跟着去了,留下白天棋与白天辰两兄弟。那时白天棋已经上大学,而白天辰却还只是个九岁的孩子。 可能是因为老三两口子都不在的原因,白家上下所有人都特别宠爱白天辰,不想宠着宠着宠出事来…… 望着坐在沙发上面目全非的少年,老爷子觉得脸上像似被人打了一拳,火辣辣的不舒服,哎!丢脸啊… 白天辰那混帐,打就打嘛,干嘛非打别人的脸,打得还是南都省省长公子的脸。 以前白天辰在外面打架斗殴,老爷子觉得也没什么,反到觉得这小孙子有他当年的风范。 男孩子嘛,哪有不打架的。 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当初那个皮小子如今是越来越过份了,今天打了某某要员的孙子,明天揍了某某官员的儿子,这内城小辈就没有一个没被他揍过的。 因为他,他这内城第一别院都快成茶馆了,隔三岔五就有人领着儿子或孙子跑到他家来喝茶。原因无他,皆是他家小孙子把别家少年郎揍了。 老爷子是开国无勋地位崇高,但耐不住自家理亏,每次都得笑脸赔人,谁叫他教孙无方呢! 不过这次白永年是真的生气了,以前白天辰在怎么浑,下手也知道轻重。从来没像这次,把人揍的这么惨的。 啪嗒啪嗒,拖鞋拍打地面的声音响起。 白天辰懒洋洋的从楼上走下来。一件黑色t恤,一条修身牛仔裤,轮廓分明的脸颊,浓眉如剑,黑眸里散发着与他年纪不相符的慵懒邪光。 白天辰走下楼,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翘起修长有力的双腿,动作随意,一气呵成,却把他身上那股痞劲挥洒的淋漓尽致。 “给我好好坐着!”老爷子见到他那吊儿郎当的痞子样,双目一紧,还没压下的火气又一次窜上来。 听见吼声,白天辰象征性的蠕动了下身子,端过一怀茶递到老爷子跟前:“爷爷,大清早就吼,也不怕伤着嗓门,喝杯茶润润喉。” 看着那张年轻脸孔,老爷子心中那个气啊…… 大手一挥,把白天辰手中的茶杯打落在地,举起手上的拐杖就往白天辰身上招呼去。 “你个混小子,看我不打死你!”老爷子怒了,忍无可忍。 他现在已经完全不用去问白天辰为什么打人,以住经验告诉他,这事百分百是白天辰的错。 知子莫若父,这话放到白永年身上,就成了知孙莫若爷。 老爷子真是太了解白天辰了,这事还真就是白天辰的错。 你说说,别人省长公子长得文文弱弱,又没惹得他碍着他。就因为看不顺眼别人身上那股子书生气,就要打别人。 打人还有不让还手的,省长公子不过就是弱弱的还了下手,结果就成了现在这副爹妈都不认出的模样。 老爷子的拐杖是很快,但抵不住少年健壮敏捷的身手,拐杖还没打到他身上,他就已经咻的一下跳到了沙发后面,那速度快得堪比兔子。 “喂,老头,你来真的!”白天辰隔着沙发与白老爷子两眼干瞪,心中暗叫,完了,完了!老头真被他气到了。 剑眉微挑,眸光蛮横的扫过被他揍得面目全非的少年身上,这死小子都这么大了,被打了还告状,早知道,昨晚下手就该在重点。 哼!敢来家里找他麻烦,臭小子,下次别被他遇到,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哎呀!老头子,你干嘛!”一旁的王老太太见自家小孙子要挨揍,急忙上前把老伴扬起的拐杖拖过来,接着用力抓住他胳膊,生怕他在冲上去。 而沙发上坐着的省长两父子也被这突来的一幕给惊到,王贺强站起身拦住老爷子,憋了半分钟,想说话,可又不知道该说撒,最后想了想,说道:“老首长,有话话好好说,不能体罚孩子……” 王贺强说完这话后,楞了一下,呃!说的什么废话… 王贺强心中那个悔啊!他不过就是休假回京探亲,怎知才刚回来儿子就被人给打了。一打听才知道打他的是白家的小孙子,于是想着带着儿子来看看白家的态度,是不是老首长对他王家有撒意见。 可是事情发展完全出乎他意料,到现在他算是明白了儿子被揍完全是两个小辈间的摩擦。 他有种搬起石头砸脚的感觉,他这不没事找事吗!说不定现在老首长心底还真对他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哎!只能说王省长你想多了。这事,只能怨你老太久没回京城,消息不够全面。 谁不知道白家小子是这内城出了名的恶霸!现在内城这些个政要官员巴不得自家小子挨挨揍,这样就有机会去白家和老首长套套关系,拉拉近乎。 老爷子见挡在跟前的王贺强,也不好意思去追白天辰。 老脸抽了抽,勉强挤出个笑容:“小王,不好意思啊!是我教子无方,让你儿子受了委屈。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管教这混小子。” “不是,不是。孩子嘛,哪有不打架的。这事……”听了老爷子的话,王贺强那颗心蹦嗒蹦嗒得就差没跳出来,他哪敢让老首长给他道歉…… 一阵寒酸,王贺强带着儿子灰溜溜的离开了白家,回到家后千叮嘱万嘱咐儿子以后遇到白天辰绕道走,千万别去招惹他。 002.撞进了他的怀里 夏末的气候,一如往常的炎热。 晨光拂照着这座位于华夏西部的城市,九月,所有学生们也结束这个酷热的暑假,纷纷穿起校服背起书包,精神抖擞的奔向校门,笑声与招呼声此起彼落,晨间的街道显得生机蓬勃。 “哥,快点,要迟到了。”清脆的声音在一间百来平方的套房里响起,少女站在客厅中央,对着紧闭的卧室门喊道。 少女略微低头,身段娇小、五官清秀,文静得像一株梅花,亮泽的丝发滑过光洁的脸颊,显得更加清丽。穿着簇新的高中制服,整个人看着干干净净,娇柔秀气。 周然抬起手看了看腕间的手表,眉尖微紧有些焦急:“哥,我要迟到了。” 今天是开学的日子,可现在都已经快八点了,她却还没出发。 都怪自己,昨晚一时高兴,答应了让大哥送她去学校的要求。高兴过头,竟然忘记了大哥爱懒床的毛病。 “别叫了,来了来了。老妹,今天第一天开学,除了领课本打扫卫生,又没什么别的事,你急什么。放心,哥一定不会让你迟到。” 说话间,一个高高大大,眉清目秀的青年男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边走边往身上套衣服。 “你看看时间,快八点了,你还说不让我迟到…”秀目幽怨的瞪了一眼不靠普的哥哥。慌乱抓起桌上的钥匙就往屋外走去,也不管周恺有没有跟上。 “啊!八,八点了…老妹,等等我!”周恺手忙脚乱的穿上鞋子,追了出去。 马路上,周恺猛催油门,把摩托车骑得飞快,只为了不让自家小妹迟到… 周然今年十七岁,是江市一中的高三学生,一中是整个江市最好的高中,能在这里读书的学生有两种,一种成绩斐然,一种家世优越。 而她恰好就是第一种,从小到大,逢考第一。 虽然成绩很好,但她从不骄傲,待人温婉有礼,班上老师同学都很喜欢这个乖巧又好相处的女生。 摩托车开足马力,一路狂彪,二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被周恺缩短了将近十来分钟,速度可想有多快。 “老妹,到了。哥说了不让你迟到就决对不会失言,看吧,是不是没迟到。”周恺停下摩托车,嬉皮笑颜的冲着周然抬了抬下巴,很是得意。 周然双腿打颤,脸色苍白的从后坐慢慢下来,眸子怨愤的瞪着尾巴不知道翘了多高的哥哥,努力压抑着心中的小火苗。 她以前觉得哥哥骑快车挺拉风,挺帅气的,今儿亲身体验了一把才知道个中感受,终于明白老爸老妈为什么总是骂他骑车骑太快。 周然觉得胃有些不舒服,想吐。 粗心的周恺瞧着妹妹苍白的脸孔,终于反应过来。急忙跑去便利店买了瓶水回来。紧张的问:“小妹,你没事吧。” 周然接过水小小的喝了两口,缓了缓气,轻哼了一声:“我要告诉爸妈,你骑快车,还是带着我……” “啊!小妹,你是我亲小妹…可千万不要告诉老爸老妈…”瞅着那张微怒的小脸,周恺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搓样。 老爸老妈一向反对他骑快车,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不但骑快车,还带着他家乖宝宝一起…那摩托车肯定会被他们收回去,以后休想在碰。 “哥,以后骑车慢点。”周然有些小担心,依她哥粗心大意的性子,还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出个撒事。 她有时候真觉得她和她哥颠倒了,两兄妹,操心的那个永远是做妹妹的她。 “知道了,我走了,你快进去吧…不然真的迟到了。”见妹妹没事,周恺冲她摇了摇手,骑上摩托车扬长而去。 望着消失在街道的摩托车,周然摇了摇。这段时间,她哥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总爱没事找事。 周然不竟想,是不是她家哥哥终于长大了,可是看他最近的表现,又不像… 周爸周妈因为工作的原因,长年不在家,家里只有周然与周恺两人,与其说是哥哥照顾她,还不如说是她照顾哥哥。 煮饭,洗衣,家里所有家务都是她一人做。不仅如此,还要时不时的担心一下粗心大意的哥哥。 可能最近她表现的太乖了,让周恺很没做哥哥的感觉。 这几天老是找准机会想尽一尽做哥哥的责任,比如说今天送她来学校这事… 可是往往他那颗做哥哥的心还没来得急发挥,就被他粗心大条的性格搞得乱七八糟,惨淡收场。 最后倒霉的那个总是她…… 一中今天很热闹,刚进学校的新生好奇的打量着新学校,熟悉的同学相互打着招呼,成群结伴。家长们忙里忙外办理着入学手续…… 周然费了好些力气才从校门口挤进学校,望着这些新来的学弟学妹,不由一笑。想当初,她也跟他们一样… 拜她哥所赐,这下她不用怕迟到了。 慢步踏在阔别两个月的校园里,放开思维,深深的吸了口清新空气,感觉好轻松。 心情太过欢愉,太过放松,她没有注意到前方的情况,走着走着,一团阴影突的挡住了她的视线。 “砰”的一声,周然闷哼出声,知道自己肯定撞到人了。 周然轻轻揉着发痛的额头暗骂自己粗心。 抬起头,当看清楚情况后,白皙的小脸一下子红了。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就急忙道歉:“对不起…” 她觉得自己糗大了,她竟然撞进了一个男同学的胸膛里… 胸口的闷痛让白天辰有些不爽,低下头,横眉怒视着胸前那颗小脑袋。恼火的低骂:“md,没长眼睛啊!” 周然本还在为自己撞了别人而感到不好意思,听到头上传来的咒骂声,心中那点小尴尬倏地消失地无影无踪。 眉尖轻蹙,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她都已经道歉了… “还站在哪里干嘛,还不滚开,md这么喜欢撞,干嘛不去马路上…”白天辰很憋火,昨天被老爷子丢到这座城市来,说什么毕不了业就不许回京。 费了好一翻劲,终于找到这家老爷子为他选的学校,正准备去校长室报道,结果,转了一圈都没看见校长室在什么地方,现在又遇到个走路不看路的白痴。 白天辰不管三七二十几,逮着人就开骂,现在他很不爽很不爽。 周然很无辜的成了他的出气筒… 周然自认脾气很好,真的。她自认从小到大,从没骂过人,打过人。 可是,现在她有一种想要痛打眼前男生的冲动… 听着剌耳不堪的脏话,周然狠狠吐了一口气,佛袓也是有脾气的… 清澈的眸底闪着阵阵火花,因为气愤,白净的脸上带着淡淡红晕。 “喂,骂完了吧,骂完了就滚一边去,好狗不挡道。” 话刚落,一股压迫十足的危险气息顿时窜入全身,周然猝然抬起头,终于把骂她的人看清楚。 她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人好高,修长有力的身体,一头削薄俐落的短发,鼻翼丰挺,剑眉微蹙,黝黑的眸子里充满熊熊怒光。 看着那双像要喷火的眸子,周然心底打个哆嗦,这人好危险… “md,你说谁是狗。”白天辰一怒,也不管她是不是女生,抬头拳头,就想往下揍。 白天辰很混蛋,他不像别的人不打女生。在他的眼里,只要敢惹到他,不管男女他都会出手。 可是当看他清楚眼前的人时,突然有些下不了手… 到不是他怜香惜玉,而是觉得这人太娇小了,白皙的粉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睁,因为生气,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娇小柔弱的面容让他举起的拳头怎么也落下不去。 心底窜出个声音,打她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行… 俊眉微抽,怯怯的放下拳头,泛着火焰的眸光紧紧瞄着眼前的小女生,这么小的个子,不知道她胆子怎么长的… 003.踢了他两脚 周然被他举起的拳头吓得不轻,这人该不会想打她吧… 微微张开的唇辨证明她紧张的心情,直到他放下拳头才狠狠松了口气… 回过神,怒火窜入她的脑门。 秀眉紧拧,眸中火光大盛,趁着他闪神之际,抬起腿,怒不可遏的狠狠踩了他一脚。 臭男人,想打我,门都没… “啊…”高昂的痛呼声顿时响起,白天辰尤不及防的被那只小脚给踩了个正着。 周然速度很快,趁他病要他命,踩了一脚还不够,趁他没回神,抬起小腿往他膝盖上又添一了脚。 然后急忙跑过他身边,咻得一下窜进教学楼,只留个清丽的背影给破口大骂的白天辰… 她这辈子从来没一次像现在这样,跑得这么快… “死八婆,别被我逮到…” 白天辰搓着发痛的膝盖,面目狰狞的瞪着身影消失的方向。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难得一次心软,竟然让他被一只小白兔给攻击了,耻辱啊…。 靠,要不是还要去校长室,他非去逮她不可…妈的,也不知道她拿来的力气,居然把他踩得这么痛… 周然以百米冲剌的速度窜进教学楼,紧张的住身后瞥了一眼,见后面没人追来,才气喘如牛得停下。 周然觉得今天真是她的倒霉日,出门没看黄历,竟然遇到个神精病… 那人也太极品了,不过就撞了一下他,他就足足骂了她两分钟,话说,这还真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会骂人的男生, 可是他不仅骂人,居然还想打人… 刚才那人的拳头是真把她给吓到了,现在胸口还蹦嗒嘣嗒的飞快跳动。 咽了咽喉咙,平复了一下心情。 “呸,倒霉…什么人嘛。”嘴角蠕动,忿忿的吐出心里的不快。 周然转身,接着住教室走去,把刚才那人狠狠的记到脑中… “然然,等等我。”一声中气十足的女声从她身后传来。 周然侧过头,只见一条靓丽的身影从楼梯口爬了上来,与她同样,也是气喘吁吁。 苏佳诗跑到周然身边,一只手臂勾搭在她的细肩上,接着整个身体像没有骨头的蚯蚓般全挂到了周然身上。 “md,人真多,你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从校门口挤进来。” “诗诗,淑女形象…”见到两个月没见的好友,阴郁的心情突然消失,戳了戳她的手臂,开玩笑的说道。 “靠,老娘都快累死了,还要什么形象。”苏佳诗喘着气,把她一像注意的面子工程丢到了天边去。 苏佳诗是周然唯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两人从幼儿园起就一个班,期间分班无数次都没把她俩分得开,革命友情就在慢长的学生生涯中建立。 苏佳诗性格火辣,偏她自已不成认,说什么苏佳诗,一听名字就应该是高贵优雅的叔女。所以她总是喜欢把自己伪装成婌女,但这丫的别说话,一说话准漏线。 “喂,你知道我刚才看见什么吗?”苏佳诗终于喘过气来,抓着她的手腕神神秘秘的小声说道。(..info) “看见什么…”被她这神经质的表情弄得有些迷糊,不解的问。 “帅哥啊!比唐昭松还帅…”苏佳诗神情激动,比手划脚的很是兴奋。 周然听了她的话,眉心微微抽动,满眼不可思义的瞧着她。 “喂,喂,我说的是真的,在教学楼下面的拐角处遇到的。” “拐角处?你确定?”那不是刚才她遇到极品男的地方… “真的。” “你确定是帅哥,而不是神经病。”周然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好友,语气不怎么好。 “然然,你怎么可以污蔑帅哥…”苏佳诗愁着脸,装腔作势的望着周然。 这么多年的相处,周然已经完全习惯了她的性格,所以对她那爱装,又喜欢肉麻发嗲的个性已经完全不过敏… 周然耸了耸肩,把刚才遇到毒嘴极品男的过程详细说了一便。 “靠,不是吧,敢打你。走,找他算帐去。”听完她的话,苏佳诗红嘴一咧,拽着她就住楼下拖,大义凛然的要去给周然报仇。 “诗诗,慢点,说不定他已经没在那里了,下次遇到在说吧。”周然拉住她,忙说道。 那男生看上去不好惹,她不想苏佳诗有事,反正先前她已经踢了他两脚出气,没必要在去找麻烦。 “也是哈,反正我也认得他,不怕他跑掉。哼!敢打你,我看他是欠揍。”苏佳诗很暴力,在一中,还真没几人敢惹她,不仅是她家世好,还有她本身就会两手,居说曾经练过。 “妞,那你没事吧!对了,你怎么也来得这么晚。”苏佳诗话题一转,勾着周然的肩,痞痞的戏弄道。 她能有什么事,有事是那坏男生。 望着好友,周然撇头无力的说道:“我哥送我来的。” “哈哈,我就知道。”苏佳诗很没形象的大笑。她曾去过周然家,对于她那个极品哥哥,是有所目睹的。 “行了,快走吧!要迟到了。”周然打断了她的话,她不用想也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无非就是说她哥怎样怎样…… “妈啊…快跑,说不定老班还没到教室。”苏佳苏一听要迟到了,一把拽着周然就往教室冲去,那速度,堪比奥运冠军。 她那风风火火的性子,恐怕也只有周然能受得了… 经过苏佳诗这么一闹,先前的不愉快被她抛到了脑后… “诗诗,你慢点。”周然只有一米六,比苏佳诗短了一大截,腿自然也没她长。 “慢你个头呀,跑快点,一定要在老班进教室前赶到。”苏佳诗拽着周然一股脑得向前冲,完全不管身后的人跟不跟得上。 对苏佳诗,周然是无力的,两人性格,天南地北完全不相符,周然文静乖巧,而苏佳诗则乖张火暴。 两人火急火燎的跑进教室,见老班还没到,都松了口气。 扫一眼教室,发现同学都到齐了,就她们两人最后进教室。 周然喘息着走到自己的坐位上,因为剧烈的奔跑让她白皙的脸颊上露出了淡淡的红晕,看上去可爱诱人。 “周然,署假作业做完没。”同桌罗超见周然来了,忙凑上去。 “切,周然是谁,她会没做完署假作业。”苏佳诗一股屁坐到凳子上,她的座位恰好在周然后面,所以前排有什么事,都决对瞒不过她。 苏佳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罗超。哼!臭小子,别以为她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 “我问的是周然,又不是你,关你什么事。”罗超转头瞥了一眼苏佳诗,不客气的说。 周然望着两人斗嘴,不怀好意的调侃。“你们俩个是不是…” “什么?”苏佳诗本想着顶罗超两句,听见周然的话,忙问道。 “呃!没什么…”周然坏笑着摇了摇,明亮的眸子从俩人身上来回扫视。她是真的觉得他们两个有什么,要不然干嘛每次一见面就吵,不都说,打是亲,骂是爱吗… 瞧着她小脸上痞痞的坏笑,苏佳诗楞了一下,回过神。傻子都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更何况是精明的苏佳诗。 一声咆哮,苏佳诗腾的站起身,装腔作势的伸手掐在周然的颈项间:“收起你那副丑陋的嘴脸!小然然,你学坏了…坦白交代,跟谁学的,是谁污染了我家纯洁的小白花。” 嬉闹的两人,谁也没有注意罗超脸上淡淡的失落…。 004.冲突 高三,可以说是每个学生学习生涯中最关健的一年。 可能是因为刚开学,也可能是老师不在教室,那种紧张压抑的气氛完全没有传达到高三一班的同学身上。 周然安静的坐在课桌前,侧耳聆听着苏佳诗豪爽的调侃声音… 知道她脸薄,稍微闹了一下,苏佳诗就放过了她,转头和周围的同学说说笑笑讨论着这个署假的收获。 班上同学都知道周然话不多,大多时候都是大家说,她在一旁安静的听着,时不时说出自己的看法… 周然性子文静,人缘很好,此时就她身边围着的人最多。 一开始,好些女生看不顺眼她乖宝宝的模样,加上她成绩又好,有些女同学总是找机会想要欺负她,后来相处久了才知道,这个看似装巧卖乖的同学,根本不像她们心中想的那般。 她脸上永远挂着淡淡的微笑,不管对谁都很和睦,这样的性子,真的让人讨厌不起来。 女生对她讨厌不起来,男生们就更不用说,就她那副娇小柔弱的身材,安静文谧的性子,无一不让男生们打心底升起一股少年英雄情怀。 与是,周然成了全班同学的保护对像… “咳,咳…” 两声故意放大的咳嗽声突然响起,让喧闹的教室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同学们随着声音望去,待看清楚来人后,全部一哄而散,各就各位,乖乖回到自己坐位。 班主任汪玉莲背着手站在教室门口,面容上笑意一闪而过。 对于她班上的学生,汪玉莲还是很满意。进了高三,这些孩子怕是也没多少机会能像今天这样放松了。 汪玉莲一丝不苟的走上讲台,目光严肃的从学生身上扫过… 她这一出,还别说,真把底下坐着的同学们吓了一跳。教里鸦雀无声,安静的怕是连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半晌,汪玉莲满意的点点了头,这才对嘛… “呵呵…”一声轻笑打破了教室里诡异的气氛,大家高高挂起的心随着这声轻笑突得降了下来,眼神不由得四下张望,寻找声音出处… 想看看是谁这么胆大,在老班威严的目光下还笑得出声… 周然也同样,她也想看看是谁这么有胆量。 随着声音望去,教室门口处,一个男子痞痞的斜靠的门檐上,双臂抱在胸前,修长的双腿交合在一起,刀削般的俊颜上挂着冷蔑的笑意,眸子似笑非笑的望着教室里… 一个照面,班里男生大半对他好感全失,而女生则为他那副皮囊倾倒… 除去周然与苏佳诗…。 望着来人,周然感觉脑袋哄然炸开… 这不是被她踢了两脚的极品男吗?他怎么在这儿?对哦,好像学校没有他这一号人物,这人是从哪蹦出来的? 清澈的眸子紧盯着门口的人,眉尖不着痕迹的抽了抽,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像是心有灵犀似的,周然目光还没来得急收回,就撞进了他灼热的眼底… 一瞬间,那道眸光突然变得盛气凌人,像是不死不休般,紧紧追着她… 白天辰站在门口,觉得这帮人特孬,一点骨气都没,见到老师就像老鼠见着猫似的… 老师有这么可怕吗? 以前在学校,从来都是老师怕他,他还从没怕过哪个老师… 他也不想想,就他在京都的名声,那个老师敢管他,那个老师不怕他… 他一向为所欲为惯了,自己想怎样就怎样,所以他根本没觉得打断这严肃的气氛有什么不对… 他觉得没什么,并不代表别人也这样想。(..info无弹窗广告)他的冷笑招来了全班同学的注目。 白天辰感觉一道尖锐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他讨厌被人这样打量,下颌微昂,顺着那道目光望去。 待看清楚那道目光的主人后,一眸间,整个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轻挑不以为然的慵懒顿时消失,眼底被一股子狠戾代替。 白天辰蹙额,俊脸一凛,眸光锐利的射向周然,强烈的压迫感,刺得她全身发麻。 突变的气势让所有人都暗暗吃惊,有几个受不了他身上那股子蛮横劲,竟然微微低下头。 瞅着坐在哪里平静得与他对视的女生,白天辰心低那股怒气就像干柴遇到烈火般,砰然怒发。 咬牙切齿的瞪着周然,哼!踢了他就想跑,死女人!这次我看你往哪跑… “喂,然然,是他…”苏佳诗在后面戳了戳了周然的肩膀,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道。看见白天辰后,她第一反应就是这人是周然口中所说想要打她的那位极品恶毒男。 “恩。”周然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平静的与门口的人对视着… “靠,等老班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他。”苏佳诗与好友同线,没被白天辰的皮相迷惑,一双单凤眼凶狠得瞪着门口的人… 罗超与周然同桌,苏佳诗的话他当然也有听见,只是不大明白她们在说些,于是低声问:“你们在说什么?” “那个人,先前想打然然…”苏佳诗很老实的把白天辰的恶行告诉了罗超。 “什么…”罗超听完一惊,要不是老班还在,他肯定会大呼出声。 罗超抬起下颌,也与苏佳一样,一又眼睛像要喷火般狠狠盯着白天辰… 教室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 目前形势变一对三,白天辰一人怒瞪周然,而周然这边,三瞪一。火花在无形的空气中噼里啪啦无声作响… 汪玉莲也被这突来的一幕弄得楞在当真,正想发话,却看见那个新来的转学生怒气冲冲得大步走了进来。 “呃!这位同学,请你自我介绍一下…” 白天辰没有因为她的声音而停下脚步,视若无赌的从她身边走过,目标直指周然。 “同。同学…”汪玉莲严谨的脸孔微微抽动,她是知道这位新同学家世显赫,背景不一般,脾气可能比别的同学要大一些,但她没想到这同学狂傲到敢直接无视老师的地步… 为了这位新同学,校长昨天还特意把她叫去,千交代万嘱咐,叫她千万别去为难他… 当时她还不明白校长为何这样叮嘱,现在看来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白天辰走到周然桌前,目光强横的注视着她,闭着嘴,一语不发… 周然清澈的眸子平静的注视着眼前的人,神情淡然。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平静的表面下,有着怎样一颗紧张的心。 她领教过这人的极品,所以她毫无理由相信,如果这人真想揍她,她也拿他没法… 虽然苏佳诗会两手,但以她的目光看来,苏佳诗决对决对不是这人的对手… 她很郁闷,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本来还想着以后见到他绕道走,尽量避开他,听了老师的话,现在想要躲开他都不可能了… 她想知道这人到底想干嘛,难不成真想揍她一顿,周然现在有点后悔早前自己干嘛要踢他,忍忍不就过了… 白天辰冷着脸瞥了一眼罗超,语气很不客气:“你坐后面去。” 他决定了,他要坐在这个小女生的旁边。哼哼!然后在慢慢收拾她… “评什么?”听说他想打周然,罗超对他本来就不满,同样憋着一股气,在听到他嚣张口气后,胸中那把火也随即窜了出来,语气同样毫不客气。 白天辰剑眉一拧,有些不快,也懒得和他多话,直接用行动表明他的不爽。 “滚…”低吼一声,白天辰一脚踹到罗超的课桌上。 这一脚,虽然踹得是书桌,可是坐在书桌后面的罗超依旧被他蛮横的力道波及,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005.然然生气,后果很严重 罗超蒙了,全班同学也蒙了,连一像淡雅的周然同学也被这突来的一脚惊的目瞪口呆… 她没想到这人真的这么大胆,敢在教室公然出手,而且还是当着老师的面。.info[] 她以为就算他要动手,也要等老班离开后… “喂,你要干嘛…”一声少女独有的吼叫声响起,谁也没想到最先反应过来的竟是最哈帅哥的苏佳诗。 只见她赫然站起身,抓起凳子就住白天辰身上招呼去,那架势看得所有同学都张了张嘴… “通通住手,你们要干嘛…”汪玉莲见事不对,马上出声阻止。 然而,剑拔弩张的气氛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停下,反而更加剧烈… 别说白天辰,就苏佳诗火起来,汪玉莲也拿她没法。 随着汪玉莲的声音,苏佳诗手中的凶器已经狠狠朝着白天辰头上招呼而去。 白天辰像没看见般,挺拔的身躯依旧站在周然桌前,注意力仅旧落在她身上。 “嘶…”这一幕,让班上好多同学都深深吸了一口气,别开脸,不敢看。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大家所想的轨道发展,就在凳子快要落到白天辰头上的那一刻。忽的,一只大掌,强劲有力,不偏不倚的握住了行凶武器的一只脚… 周然微张着嘴,水灵灵的眼睛睁着突大,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这人眼神明明没有离开过她身上,他是怎么抓住诗诗砸像他的板凳的…脚的… “nnd,敢在我们一班放肆,老娘揍得你爹妈都不认识。”一招出击没成功,苏佳诗一声怒吼,甩掉凳子,举起拳头就冲了上去… 白天辰俊眉一挑,身子轻侧,目光终于从周然身上转开,握起拳头迎向苏佳诗,冷俊的脸孔冷烈得让人生冻… 罗超从地上爬了起来,见苏佳诗已经开始和那人全武行了,挽起袖子也加入战斗… 顿时,高三一班乱成一片… “啊…” “嘶…” 此起彼伏的惊叫声,吸气声,一声接一声。 周然小嘴微张,面上一片惊讶,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目光紧紧盯着扭打成一团的三人,眼底带着淡淡的期待,希望苏侍诗和罗超两人能赢… 那个恶劣的极品男就该被好好教训一下,免得他动不动就打人… “罗超加油,可不能丢了我们一班的面子…”不知道是谁最先出声,一片加油声替代了同学们的惊呼声。 “诗诗加油,揍他…” 白天辰犯了众怒,女生们一开始对他还抱着某种幻想,可是见了他毫无理由蛮横踢倒罗超后,还没有发芽的种子被彻底抹灭… 可见白天辰有多可恶… “住手,住手。通通住手…”汪玉莲急了,一声高过一声,可惜任她如何高叫,打斗的三人没一人理她… 打斗一直围绕在周然身边,围的她只能乖乖坐在凳子上… 其实,她很想上去帮忙,就算帮不了忙能揍上几拳出出气也好,但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俩,以她这小胳膊小腿的,去了只会给另外两人添乱… “啊…”周然一声痛呼,白净的小脸痛得扭在了一起。(..info好看的小说)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的拳头打错了对像,一个不小心打到了周然的胳膊上。 那声弱弱的痛呼奇迹般的让喧闹的场面忽的安静下来… “靠!敢打我们班软妹纸!哥们,上…” 片刻安静,不知道是谁最先发出声音,不过他这一声,彻底拉开了战斗帷幕。 高一三班全体男生,不管高矮胖瘦,全因这句话冲了上去,目标直指一人,白天辰… 白天辰眉头微皱,眸光不可思义的扫过周然。接着腾出手,对着冲上来的人一拳一个。 目标精准,拳头没一下落空… 高三一班彻底混乱了… 汪玉莲一开始还想前上前拉开三人,可是现在是全班混战,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张着嘴巴,脸上表情比哭还难看… 因为是夏天,校服是短袖。周然被打到的地方就这一会时间,拳头大小的淤青就冒了出来,看得身边和几个女同学不由得紧了紧眉头,好像痛的是她们自己似的… 周然咬牙,揉着发痛的胳膊,深幽的眸子痛怒的瞪着那个高大的身躯。 深深吐了一口气,周然跑到到教室后面的角落,在那里翻找了一会,然后嘴角一咧,提着把扫帚气冲冲的往回走。 一路上,那些没参战的女生全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她,就连汪玉莲都抽了抽眉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白天辰很会打架,这应该是生在军人世家,又从小打架打出的经验。 高三一班有五十人,男同学三十一个,女同学十九个,班上参战的同学已经多达三十二个,而现在白天面临的是群欧… 三十二人群欧他一人… 虽然面对三十多个人,白天辰依旧感觉毫无压力,脸不红气不喘的周旋在众人之间,反观高三一班的同学,已经有一大半被他放倒在地。 一拳一个,果真不是夸的… 等着周然提着扫把冲进战场时,站着的已经没有几个了… 周然怒了,这是她有生以来最生气的一次… 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咧着嘴,咬着牙,一股脑窜到白天辰后身,毫不犹豫的用力往他头上打去… 那速度,那身手,看得老师同学一片惊讶。哇!原来乖乖女发怒是如此恐怖… 周然气红了眼,完全不管不顾,只知道拼尽全力一下一下的往那人头上招呼。 教室里的所有人,不管在打架的,还是在看热闹喊加油的,全因为她的行为而停下了动作,包括罗超与苏佳诗还有… 白天辰感觉后脑勺好像受到攻击,但又不太确定,因为这力道真不像被谁打到的样子,反到是脸上有些痒痒的,于是也没太去注意。 直到那些家伙都停下动作,一副见鬼的表情盯着他身后,他才感觉不大对劲。 转过身,望着跟前一跳一跳的小人儿,冷俊的脸有些绷不住了。 他看到了什么? 他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一只小白兔,拿着一把大扫把,一蹦一蹦的在他胸前跳上跳下… 长这么大,除了他家老爷子用拐子打过他外,还没人敢像她这样子打他。 白天辰想发怒,可是看着胸前这一蹦一跳的小身影,他又怒不起来… 他觉得她这模样真得很好笑… 黝黑的眸底一抹笑意不知不觉散开,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他脸上的笑容。 白天辰索性不动了,就让她挥着扫把往他身上招呼… 他搞不懂,就她这小身板哪来的勇气使她挥起武器打他… 教室里又一次安静下来,这次是真的安静了,好久好久都没有在发出声。 除了扫把打在人身上发出的声响外… 所有人,包括老班汪玉莲在内,无一不用注视的目光看着周然,全完忘记了反应… 扫把打人痛不痛?周然不知道,别的同学也不知道。白天辰以前不知道,但他现在知道了,如果有人问,他肯定会告诉那人,不痛… 他感觉不到痛,只感觉扫帚打在他身上时,一种奇怪的感觉窜入他的心底。 ------题外话------ 新文,求围观,求包养, 006.然然,威武 白天辰冷眉微拧,陌生的感觉让他觉得很不舒服。心底有种说不出的奇异难耐。想抓住,可又不知道从何着手。 身躯挺拔的竖立着,眸光低沉的盯着眼前娇小的女子。 也许是她跳着打他的模样,或者是脸上的搔痒,也或许是心底那股陌生的感觉让他第一次忘却该做何反应… 气氛始无前例的诡异。 周然沉浸的在自己的怒火中,她不知,她的行为在老师和同学们眼中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这还是那个全校模范生?这还是那个一向安静乖巧的软宝宝? 苏佳诗拼命眨着那双勾人的着单凤眼,嘴巴大大的张着。所有人,就属她最夸张。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表情狰狞不断挥着扫把打人的,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 为了证明自己眼花,透明的指甲狠狠往胳膊上掐了掐。 “啊!你掐我干嘛…”胳膊传来的痛疼让罗超低吼出声,咧着嘴不满的瞥了眼身边的人。 苏佳诗机械的转过头,很不确定的木然问:“那人是然然?” “废话…”罗超耸了耸眉毛,没好气的说道。 “哇,然然发威好恐怖。”苏佳诗缩了缩脖子,很惊讶,认识周然十多年,这是她第一次见她发怒。在她的映象中,然然从来没为什么事生气过,就算有时候心里有点小不满,最多也就嘟嘟嘴弱弱的低咒两声就过去了。 打人…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周然咬牙咧嘴的一直挥动着手上的扫帚,直到感觉手臂有些抬不动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一翻作动后,秀气的脸蛋上泛起了淡淡红晕。 她觉得,打人也是个力气活。真搞不懂,为什么诗诗和马柯全那么喜欢打架。看看,她才打了那么一会,就累得她喘不过气来。 不仅累,还害怕… 白天辰与她相隔很近,近得都能听到她的呼吸声。略微低头,入眼的景色,让他心底异样的感觉更加强烈。 只见她红唇微起,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吞吐间,温热的气息刚好喷洒在他胸口处。 刚才那一架把他的衣服扯得有些凌乱,胸前扣子掉了两颗,祼露在外的肌肤被那酣热的气流灼得搔痒难耐。 陌生的感觉让他觉得不爽,剑眉微微蹙起,伸了伸手想把她推开,可是一看见她那张哪怕是生气也让人觉得娇弱无比的粉颊,探在半空的手怎么也落不下去。 他怕自己一推就把她推摔倒了… 周然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就在他探出手的瞬间,刚放下的扫把猛得又一次举起。 这一次她没有再往他身上招呼,而是把凶器停顿在半空。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防备的紧盯着他。还没平复的心情,又一下提到了胸口。 瞧着她局促不安又强装镇定的模样,白天辰冷俊的脸庞划过一些恼怒,剑眉轻拧,他又不打她,有必要怕成这个样? 冷眸看了眼周然,手掌在半空中转过方向,很不自然的把敞开的校服扯了扯。 见他目标不是自己,周然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心有余悸的扫过四周,见大家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气愤的心情突的消失不见,小脸尴尬的微微垂下。 呀呀呀!丢脸死了…心底暗骂自己失态。都怪这个讨厌的极品男,要不是他,她怎么会气得提扫把打人… 略低下头,一双玉耳从亮泽的发丝里消消露出,小巧的耳朵因为她的情绪而是染上上丝丝粉红,看上去可爱诱人。 这一幕恰巧落入白天辰眼里… 白天晨彻底呆了,一丝不明从他眸底滑过,目光瞄着那双小巧的耳朵怎么也舍不得移开。 眼前又一次出现了幻觉,红耳朵的小白兔… “哇,然然,威武…”兴奋的声音打破教室里压抑的气氛。苏佳诗激动的冲到周然跟前,一脸崇拜的模样,看得人牙疼,这丫的又开装了… 周然神色不自然的笑了笑,拉了拉她的衣服,怯怯的低声喊道:“诗诗…” 她已经够丢脸的了,这丫的还火上浇油,没看见大家都看着她吗?交友不慎啊… 声音让白天辰回过神,面额微拧,努力的把目光从周然身上撇开,不让自己看着她。他觉得自己生病了,对她不但不下了手,还总出现幻觉。 周然忽视掉同学们诡异的目光,拖着那把与她一同战斗却让她很没脸的武器,气定神闲的走过众人,把手上的扫把放回原处。 她想,应该不会在打起来了… 其实这事要是换成另一人,肯定也觉得没什么… 偏周然不行,她从来不爱出风头,性子本就文静。突然这么一个大转变,别说她自己,就连班上所有人都觉得很怪异。 “全部坐好,刚才参于打架的,等会写份检讨教上来。”汪玉莲不愧为老师,见情况好转,脸色一变,先前那惊慌无措的神情荡然无存,转而换上了老师该有的严谨,虽然因为刚才的事很生气,但也没表露在脸上。 别说,老师就是老师,她一开口,所有同学全都乖乖坐回自己的位子,除了白天辰… 周然也乖乖走到自己的课桌前,只是回到位子时,目光从那些打架的同学身上扫过,这一看,吓得她眉尖不自觉得跳了跳。心里暗惊,妈啊!这新来的同学太恐怖了,班上所有男生全部挂彩,连苏佳诗也不例外,除了她自己,这些人脸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青紫…呃!这人怎么专打别人的脸… 看着受伤的同学,周然心情有些低落,这事,说起来还都是她引起的… 汪玉莲威严的注视着白天辰,语气十分坚硬。“这位同学,请你自我介绍一下,然后坐到后而去。” 可是汪老师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同学实在是太可恶,太恶劣… 白天辰瞥了一眼讲台上的汪玉莲,别说听她安排坐到后面,连最简单的介绍都没有,只见他走到罗超旁边一把拽开他。自己则像没事似的一股屁坐到了罗超的位子上。 “妈的,你到底想干嘛…”最先发话的那个人永远是脾气火爆的苏佳诗。只见她猛的站起身,恶狠狠的瞪着白天辰。 苏佳诗很憋火,第一次打架打输,她能不窝火吗。这一架,输得真特么丢脸,三十几个人打一个,竟然打输了… 白天辰黑眸犀利的扫了她一眼,语气很嚣张:“还想挨揍?” 周然拉了拉苏佳诗的衣服,担心的看着她。 “安静,谁要在吵,全部给我去办公室。那位新来的同学,坐到后面去。”汪玉莲很生气,尽管她尽力压抑着怒火,但还是被白天辰那恶劣的行为挑得忍无可忍。 一声咆哮般的怒吼,震得所有同学心底打颤。当然,白天辰除外… 只见他置若罔闻的冷着脸,拧着眉,闷不吭声像座泰山一样依旧霸道的坐着。 周然看他那副是无忌惮的恶霸样子,光滑的额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这人干嘛非要坐在她旁边… 她才不愿意和他同桌,依这人混蛋的性子,她怕自己哪天忍不住冲上去咬他… 好吧!咱惹不起,总躲得起吧。他要坐就坐,她闪开总行了吧… 007.八卦无处不在 周然漆黑的眸子锐利得瞪了眼白天辰,然后低身收拾了下东西,一语不发的抱着自己的物品就往后面走去。 白天辰见她收拾东西往教室后面走,不假思索的起身,也随着她往后走… 结果的结果就是周然坐那个位子,他大爷似的就冷飕飕的往她旁边坐。 这一幕看的全班同学都牙痛,他们怎么有种大灰狼看上小白兔的感觉… 汪玉莲没力,罗超无语,苏佳诗暴走… 暴力女苏佳诗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气冲冲的跑上去一把抓过周然,把她拉到自己的位子,然后推了推同桌,让他去后面。 而那同桌很给苏佳诗面子,都不用她说话,就火急火燎的让出位子。那速度,像是后面有狼在追他似的,跑得特别快。 哼!他才不要坐在这个暴力男的周围,妈的,刚才被打到的脸现在还痛。 周然觉得这人是故意和她过不去。看看。这都什么事!她不过就是踢了他两脚,有必要这样不安好心的死缠着她。 她得出一个结论,这人嘴毒,暴力,还小气… “你到底想怎么样?”周然恼火的问,眸底带着温怒。 白天辰不语,目光冷峻的扫过苏佳诗,意思很明确,叫她让位子… “靠!想让老娘让你,缝都没。(..info好看的小说)给我滚开…”苏佳诗气得牙痒痒,探出手推了推他。 “诗诗,算了…”周然扯了扯苏佳诗的衣服,说道。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是耐定她了… 最后没办法,她还是回到了她原来的位子,而罗超则搬去和苏佳诗同桌。 大少爷白天辰打了一架,又绕了一圈,终于得偿所愿的坐在了周然旁边。 开学第一堂课,就在这场打闹中结束… 时光眨眼即过,离那场全班群架已经过去了一周。这一周对于江市一中来说,可算是有始以来最热闹,最八卦的一周。 原因无他,皆因高三一班新来的转学生… 话说,一周前那场大混乱在下课后就传遍了整个学校。特别是高三一班那个全校公认的乖宝宝怒打新生的八卦,哪怕过去一周也没有消散。 这则消息实在是太劲爗了,不管走到哪都能听到同学们在说。 “喂,听说没,周然打人了。” “当然听说了,不过要说周然打人,打死我都不信。这事,值得人怀疑!” “有什么好怀疑,我男朋友和周然一个班,他亲口对我说的,肯定假不了。” “是吗?难道是真的?” “真的,我还听说,他们班新来的那个男同学超恐怖,他一个人放倒了一班全体同学。” “什么?哇噻,岂不是比六班的马哥还能打?那周然有没有被他放倒?” “应该有吧,要不怎么叫放倒一班所有人呢。” “哇,好可恶呀,连周然这样的乖宝宝他也下得了手…” “对呀对呀!我男朋友说,周然手臂被他打得肿了好大一片,你没看见这几天周然穿的都是长袖吗?” “哇,这人太可恶了,以后得小点…” 同样的话题,这一周里重复重复在重复,就连老师办公室里也因为这事而讨论开来。 “汪老师,听说你们班周然被打了?”一个刚休假回来的中年女老师坐在办公桌前,低声问。 “呃…这个…”汪玉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好像是周然打了别人吧。 “哎!不是我说,你也该好好管管你们班的同学。怎么连周然也打得下手呢?” 周然可以说是所有老师心中最听话,最乖,最满意的学生。所有老师都巴不得他的学生像周然那样。 汪玉莲纠结,这一周她过的是水生火热。天天都有其它班的老师跑来问她这个问题… 她真不明白,校长当初怎么就把白天辰给收入了学校… 想着白天辰恶劣的行为,汪玉莲狠狠的皱了皱眉… “汪老师,不好了。你们班白天辰和高三六班的马柯全在躁场打起来了。” “什么?”两声高昂的惊呼声同时响起,一道是汪玉莲的,一道则她身边的那位女老师,她恰好就是高三六班的班主任。 两位老师对望一眼,很是无语。这马柯全在白天辰没来前,也是一中的一霸,同样喜欢打架斗欧。 马柯全虽说浑是浑,但他从不在学校惹是生非,打也是打学校外的人,老师们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当没看到。 “真打起来了?”汪玉莲头痛,闷闷的说。 “周然都挨打了,马柯全还坐得住,别忘了,他与周然还有苏佳诗铁三角的关系。”旁边的女老师不以为然的说道。 学生间的这点事,他们当老师的还会不知道? 层层乌云挡住了夏日的阳光,让空气变得阴凉。同学们大多都聚在教室外面,就连这几天羞于见人的周然都难得出来放下风。 树萌下,周然和同班的几个同学坐在一起,欢快的淡笑着高三课业繁重,老师越来越爱拖课。 “然然…”一道响亮的男声从远处传进众人耳朵。 周然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高大的男生嘴上勾着根香烟远远的朝着她们跑了过来。 男生一身白色运动装在这全是校服的校园里格外扎眼,皮肤是健康的小麦黄,有着一双与苏佳诗同样的单凤眼,凤眸勾人,勾掉了学校好多女生的芳心。 周然望着来人,欣然微笑,原来是两个多月没见的马柯全。 周然朝他点了点头,高兴的打了声招呼:“大妈(马),好久不见。” 马柯全也是周然唯数不多的朋友中的其中一个,虽然他是男生,脾气也不怎么好,但不防碍他们的友情。 他与苏佳诗同样都是周然从小一起打闹长大的好朋友。因为他姓马,年纪比她和苏佳诗都要大,小时候她们俩叫他小马。长大了,就叫他大马。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大马被她和苏佳诗两人叫成了大妈… “喝喝,舍得回来了?”苏佳诗站起身,豪迈的一巴掌拍到马柯全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这是她独特的欢迎方式。 “去去去,没你什么事,我有事问然然。”马柯拍掉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接着坐到周然身边。 “什么事?”周然目光清澈的望着他,轻声问道。 “我听说有人打你?”马柯全嘴角一咧,狠狠甩掉手中的烟头。 ------题外话------ 0。0昨天有人收文文了,虽然只有三个,但黄昏依然很高兴,这证明着黄昏的文是有人看… 008.大妈要发威 说起周然挨打,马柯全心里就来气。.info[]这几天家里有事,他晚了一周才来学校报道,没想双脚刚踏进学校,手下小弟就跑来告诉他,他家然妹子被打了。 马柯全不是江市人,听他说,他家在京都,为什么他从小在江市上学周然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在初二上半学期突然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打架,抽烟,泡妞,样样都在初二那年学会了。 周然微笑的看着马柯全,说:“听谁乱说呢,你看我像有被打的样子吗。” 她知道马柯全脾气不好,他要是知道她不心被揍了一拳,肯定会去找白天辰算帐,她可不想一周前的事情重演。 “你别听她乱说,她被人揍了拳,现在胳膊还肿着呢。”苏佳诗瞥了眼周然,忿忿的说道。 哼哼!她就等着马柯全回来给她报仇呢,怎么能让然然坏事。 “诗诗…”不满的瞪了眼唯恐不乱的好友,周然叹气。诗诗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靠!真的?妈的,诗诗走…”马柯全一听,霍然起身,拉着苏佳诗就走。的马柯全心中,周然和苏佳诗对他有着特别意义意,所以他一项很照顾她们两个,从来不让别人欺负她们。但最让他担心还是周然,在他眼里,她实在是太娇弱了。 “你们两个站住。”见两人拉耸着要去找白天辰,周然急了,忙上前挡住他们。 这两人是嫌她现在不够烦啊,还想给她找点事!全校所有师生们都盯着她呢,要再来一出,那她打个地洞专进去得了。 “然然,让开。”马柯全不赖烦的吼了一声。 “你们想干嘛…”周然脸色有些温怒,语气比平时多了几分强硬。 “干嘛?当然是去打回来…然然不是我说你,你这性子太软了,得改改。别人都打到头上来了,你还忍…”马柯全气愤的瞪着周然,为她刚才撒谎而恼怒。 “我哪有软,我明明有打回来的。”被他这么凶狠狠的看着,周然心中那股小火苗犹然扑灭,怯声轻轻说道。 她又不是真的性子软,只是不爱计教罢了。真要惹急着了,兔子还会咬人呢,何况是人。 “你有打回来?不是诗诗帮你打的?”马柯全不信,别怪他这样想。.info[]实在是周然太不争气了,以前要是有人欺负了她,一般都是自己和苏佳诗去给她出气,就没见过她自己给自己找过场子。 “真的,不信你问诗诗。”周然知道他不相信,点头再接再厉的努力证明着。 她是真不想马柯全去找白天辰,要是两人再打起来,那她岂不是再一次成为八卦中心。 虽然她说的斩钉截铁,但马柯全仍然不住,转头望着苏佳诗,希望她给他答案。 “恩,有打…”苏佳诗不甘的咧了咧嘴,哼!然然虽然打回来,可就她那点力道能把那头人高马大的猪打得多痛。 她不服,她胸口到现在还有些痛,她要打回来。大妈(马)回来了,怎么着也要去出口恶气。 听了苏佳诗的回答,马柯全凤眸一眯,一声大笑:“哈哈,这才对嘛。然然,以后谁要敢欺负你,你就直接上去揍,有事我给你顶着,别怕打不过,打不过哥帮忙。” 听到这话,周然眉尖不由得抽了抽。瞧瞧,这说的什么话,这不明显带坏小孩子吗… 周然很纳闷,为什么她身边两个要好的朋友都喜欢用拳头来说话,这么多年了,她也没把他们两个从暴力狂的称号上拉回正路, 她有时候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能和他们两个成为好友… 苏佳诗听到这话就高兴,她可不是然然,她要报仇。凤眸微眯,拍了拍马柯全的肩,嬉笑道:“打不过哥帮忙,你说的。走,马哥,你家诗诗妹子同样被揍了,现在还痛着呢,给俺报仇去…” “走!”马柯全当然知道这小妮子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不服气。他们两个从小打别人打大的。如今阴勾里翻船,被人给打了,这口气别说苏佳诗这当事人咽不下,就他也不行… 虽然周然有打回来,但他心里还是不爽… “喂!你们两个…不许去。” “然然这事你别管,坐在这,看我们怎么收拾他。”苏佳诗得意一笑,拉着马柯全就走。喝喝!她可是忍了一周了,这场子怎么着也得找回来。 有人撑腰,就是爽。苏佳诗雄赳赳气昂昂的越过众人,目标直指躺在躁场边缘处假寐的人。 白天辰百无聊赖的躺在草地上,一想到被他家老爷子丢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他就烦燥,不就是上学?干嘛非让他到这座城市来上? 想到这,他就憋闷。 要说白天辰,他还真就一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但是,总有那么一两个列外,比如他家老爷子,比如他家四哥白天毅。 白天毅是江市某特警部的上校,白天辰在江市上学就住在他部队分配给的房子里。 白天辰很憋火,不知道那个王八蛋告诉他白天毅,说他到校第一天就打架。结果当天晚上回到家,他就被白天毅捉去练了大半晚上,挨了不少拳头。 本以为只要在学校不惹事,白天毅就不会找他麻烦。 谁知道第二天他明明什么事都没做,回到家又被拉着练,说什么他既然这么喜欢打架,那就打吧,哥天天陪他打。 他虽然很会打架,但没经过传统训练,打架完全是靠一股蛮力。这样的他,怎么会是天天在部队操练的白天毅对手。 这几来天,他拳头没少挨,全身上下都痛。 ------题外话------ 求围观,求包养,求收 009.打不过他 白天辰一想到自家四哥虎虎生威的拳头,刀凿般的俊脸倏然变冷,嘴角抽动着不自觉得咬了咬牙。靠!白天毅是故意的,哼!不就比他多练了几年,等着,早晚一天把他打回来。 白天辰心烦气燥得暗咒着自己家四哥,连带着周围空都随着他的情绪冷了几分。 “喂,快看。马柯全和苏佳诗过来了。” 一道特意压低的声音传进白天辰的耳朵,听到熟悉的名字,白天辰紧闭的双眼微微眯了眯。 只见前方一个高挑靓丽的女子板着一张脸,气势凶凶的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走来。而她身后跟着个一米八左右的男子。 这女人他认识,他在这新学校只认识两个人,一个是他同桌的小白兔,另一个就是这个脾气火爆的苏佳诗。 白天辰眯着眼,心底讽笑。他今天终于有理由揍人了,他家四哥大概、应该不会在说他故意惹事生非吧… “你说,马柯全和那个新来的转学生谁更厉害。”那道压低的声音又一次响着,好奇的问他旁边的人。 “谁知道,不过有好戏看了。” “恩恩!周然和苏佳诗被打,马柯全怎么可能忍得下。” “喂,快看快看,他们快到了?” “嘘,小声点。别被他们听到…” 随着两方越来近进的距离,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这时正是午休时间,操场上的人比平时多了许了,此时,所有人都不由不主的停下动作,目光在三人身上打转。 事情发展没有让他们失望。只见苏佳诗率先上前,凤眸灼灼得往白天辰身上扫过,凌然说道:“大妈(马)就是他。” 白天辰懒洋洋从草地上起身,理了理衣服,无视她嚣张的口气,这妞,他还不放在眼里,到是她身后的人… 白天辰眸光深邃的直视马柯全,在白天辰眼里,虽然他只穿着简单的运动服,但却阻挡不住他身上那股子气势。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强横,而且不是像苏佳诗那样装出来的冷厉。 白天辰讥笑,只需一眼白天辰就知道,这人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却值得他关注,因为… 望着眼前的男子,白天辰唇角一勾,脸上挂起嚣张的笑意,冷声说:“想打架。” 苏佳诗凤眸一挑,狂傲的妩笑,“喝喝!不笨嘛。” 白天辰懒得理这个女人,眸光冷然的盯着马柯全,意有把指的说道:“你想再来一场?” 马柯全在来的路上就在想这人是谁,听了他刚进校的丰功伟绩,他自认要真打起来,他不是他对手。但是如果加上诗诗那就一样了,别看苏佳诗平时大大咧咧,真要狠起来,同样狠辣。 马柯全在看清楚白天辰后,心底一惊。尼玛!他什么时候来的江市… 不错,他认识白天辰,只是认识。 话说,署假的时候几个朋友约马柯全去京城最有名的魔方俱乐部玩,没想到他有个朋友为了一个妞和隔壁房间的人打了起来。当时,这人就在那间包房。 两帮人打了起来,马柯全挑的对手刚好就是白天辰。最后那间包房完全成了他与白天辰两个人的战场。 虽然他也把白天辰几拳,但最后还是他自己输了。 因为这事,马柯全对白天辰的映象特别深,特意跑去查了查。发现,尼玛!这人是竟然京都赫赫有名的恶少白天辰。 马柯全当时还在想,这人性子比他还恶劣,居说京都权少、富少很少有他放在眼里的,没少被他揍。 马柯全认出了白天辰,白天辰也同样认出了他。 白天辰能记得一个人是件很难很难的事,偏他把马柯全记住了。 他对马柯全的映象很深,因为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能与他对打那么久的人,魔方俱乐部那一架他虽然赢了,但也没少吃马柯全的拳头。 “姓白的,今天这一架不是想不想问题,而是必须得打。”马柯全浓眉紧皱,凤眸锐利的望着白天辰,突然,马柯全动了,但见他操起拳头骤然击向白天辰。 白天辰侧身,麻利的闪开突来的的攻击,冷眉微蹙,迅速窜上前迎接挑战。 马柯全沉着脸,神色尤为凝重,漆黑的凤眸始终紧紧注视着白天辰的一举一动。 “靠!也不等等我。”苏佳诗咒骂一声,凤眸一眯也加入了战斗,这是一场真正的战斗,而不是像一周前教室里的那场混战。 有了在京都一战的经验,马柯全心中明白,他不是白天辰的对手,所以出手很小心,攻击特别刁钻。 也许是苏佳诗与马柯全经常一起打架打习惯了,两人心有灵犀配合的无懈可击,使得白天辰一时竟没办法从他们天依无缝的配合中站得上风,只有稳打稳扎的防御,而不能主动出击。 苏佳诗不愧是练过的,她所打出来的拳自有一套路数,而不像马柯全评的是感觉和蛮力。 无奈女子的体力与劲道始终是输于下风,一翻打斗,苏佳诗明显感觉自己体力跟不上,拳头虽然打了白天辰,但他就像没事般根本就无视她的小拳头,精神全都急中在马柯全身上。 越打,白天辰越惊… 单打独斗,这两人随便一个他都能轻易放倒,但是他们两人一起就像是一把钝器突然之间大放光彩般锋利无比,让他难以应付。 白天辰暗自计算着,随即眸光一凛,突的转变方向,放弃他认为最强的马柯全,转而攻向两人中较弱的苏佳诗。 突然来的变化让两人接应不遐,苏佳诗情急中带了些许慌乱,也就是她短暂的慌乱让她吃了亏。 “啊…”一声闷哼!苏佳诗狠狠的吃了白天辰一拳,被他打得倒在地,专心的痛疼让她一时没办法起身,战场顿时变成了一对一。 “诗诗!你没事嘛,哪痛,要不要去校医处?”周然眼神焦急的盯着苏佳诗,见她痛得小脸都妞在了一起,担忧的问道。 她在操场的另一边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情况,见他们打起来了,就忙跑了过来,谁知道刚到苏佳诗就被白天辰一拳头给放倒。 “没事,然然扶我去一边。妈的,这人拳头真硬,打得老娘好痛!”苏佳诗吃力的站起身,捂着受伤的胸口。暗骂,靠!又是胸口,上次的伤还没好,现在又伤上加伤了,得了,这下子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好了。 “叫你别来别来你不听,非要来。现在知道痛了吧,活该!”周然把她扶到一旁的草地上,咧着嘴没好气的说道。 010.校长,你真会装 安置好苏佳诗,周然抬起下颌望向正在激励打斗的马柯全,清澈的眸底划过一缕担忧。 现在的情况,就算她这种不懂打架的人都看得明白,马柯全已经渐落下风。果不出如料,马柯全又吃了白天辰一拳头。 周然拧眉盯着那只落下的拳的,眉尖狠狠抽动了下,打了个哆嗦,好似拳头打到的不是马柯全,而是她一般。 “嘶!”周围的人大多嘶声。这一架实在太有看头了,学校的小霸王和新来的恶劣生pk。全体同学一致对外,都希望马柯全能赢,必竟怎么说老马哥也是一中的一个代表。在说了,他虽说霸道是霸道,但很少有欺负同学。 就在众中一至吸气的同时,一道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声落,一条健捷的身影突然窜入战斗中,一手抓一个狠狠的把两人分开。 此时,众人才看清楚那道身影是谁。只是,这一次嘶声换成了讶异的尖叫声。就连周然也失态的高呼:“呀!” 看见来人,周然狠狠的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不敢相信,周然觉得世界疯狂了。(..info无弹窗广告) 谁也没想到,这个身手敏捷一手抓了一个人的竟然是校长… 一阵喧闹的尖叫后,场面慢慢安静,直到最后鸦雀无声。周然咽了咽喉咙,眸子惊讶的望着一中校长易平。 这还是那个和蔼可亲文质彬彬的校长?校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易平面无表情,目光严峻从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白天辰和马柯全身上。 易平很抑郁,看看,这些个学生把他学校搞得乌烟瘴气,一个个的真让他头痛。不收又不行,收了又管不住!哎,上面的老大们,能不能不要给他找麻烦啊。 一个京城权少就很让他头痛了,如今又来了一个实打实的太子爷。他这座小庙怎么能容得下他们? 易平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火气。黑着脸瞪了眼两个罪魁祸首严厉的说道:“你们俩精力这么好,从今天开始加入蓝球队。” 男生不都喜欢打蓝球?希望正常运动能消耗他们两个多余的精力,乖乖度过高中的最后学期吧。 易平实在是没有法了,刚才白天毅还给他打电话,问白天辰在学校怎么样。他刚给白天毅说表现良好,结果就打了起来。 哎!也不知道白家怎么就把这头猛虎给丢到他学校来了。为了这学生,他的形象算是毁了。 白天辰冷冷的瞥了眼易平,心底对这个老男人很气愤,别以为他不知道,妈的,就是这老小子给白天毅说他在学校打架的,害得他天天挨揍。 易平要是知道他骂他老男人,他肯定会气得吐血。什么老男人,没听说过四十一枝花吗… 白天辰冷眸盯了一会易平,随后像似想到什么,俊逸的脸上挂起了个邪恶的笑容,然后轻笑一声:“好啊!蓝球队是吧,我明天就去报道。”心底却暗嘀咕,哼哼!想让我乖乖不给你找麻烦,等着吧,明天有你好看的。 白天辰说完话,狠狠的把易平的手甩开,理了理被拉扯得有些凌乱的衣服,嚣张的转身离开。 离去时,眸光扫了一眼周然所在之处,嘴角轻勾,无声的张了张嘴。 经过这一闹,白天辰心情大好,嘿嘿!这几天一直和他哥练手,都忘记还有一只小白兔等着他呢。 像是想通了什么般,白天辰俊眉微翘,优雅的往教室走去。 他是高兴了,可周然郁闷了… 周然被他莫名其妙的动作搞得楞了一下,这恶棍想干嘛?这一周她可是尽量的能躲就躲,躲不过就直接把自己萎缩在角落,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就是不想让他注意到她。 虽然同桌,可这丫的上课睡觉下课也睡觉。一周了,除了第一天,周然还没见过他像今天这样生龙活虎过。 完了!完了!今天这一闹,他肯定会记起自己打他的事。这下子新仇旧恨,自己算是把他得罪完了。 马柯全听易平说去蓝球队,喷笑出声:“哈哈,校长你是不是忘了,我本来就是蓝球队的,还是蓝球队队长…” 易平瞥了马柯全一眼,嘴角抽动,喝道:“多嘴。” “校长!你真会装?”马柯全嬉皮笑脸的低声说。没想看这个看似文弱的校长身手这么好。 “行了行了,该干嘛干嘛去。柯全你记住,你要敢在学校惹事,我就告诉你妈。”易平见他油嘴滑舌没大没小的样子,威胁的说道。 “我知道了,你看我什么时候给你找过麻烦,今天不是第一次吗?谁叫那姓白的那么猖狂。”马柯全瘪嘴说道。 易平瞪了一眼马柯全,随后也大步离开。他得去想个办法约束白天辰才行,白家发话,只要白天辰能毕业,其它的都随他意思。 午后铃声敲响,上课时间到了。同学们三三两的回到教室。 周然本还想着问下马柯全有没有事,刚才白天辰那拳看上去打得挺重的,也不知道马柯全有没有受伤。但是时间来不急了,只能等下课后在问他了。 “放心吧!大妈(马)没事,你看他跑得比我们还快能有什么事。”苏佳诗看出她担心马柯全,于是安慰的说道。 周然哑然一笑,点了点头。一路上想着操场上发生的事。哎!这下子她又要成八卦中心了。 果不其然,回教室的路上,就听到有好几波同学聊她,说什么马柯全为他打上了白天辰… 哎!真搞不懂,她明明什么都没做的好吧。 011.引火是会烧身的 课堂上,同学们都安静得听着老师的讲解。(..info好看的小说)高三课业繁重,这一周大部份同学已经习惯了这种紧张气氛。 然而,总有一两个是例外,比如白天辰同学… 白天辰黑眸不怀好意的半眯着,表情像是在盘算什么。从操场上回来后他就一直想着怎么处理身边的这个小妞。 这只小白兔看似娇小柔弱,他却在她手上吃了两次亏,真不知道她胆子怎么长的。 白天辰斜睨着周然,他惊奇的发现她皮肤真好,水水嫩嫩得没有一丝瑕疵,齐肩的秀发乌黑亮泽,特别是她那对双眼皮的大眼睛,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灵动清澈的眼睛。 哼哼!他要逗逗她…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一向是白天辰的强项。 但见他垂敛目光,掩饰眼里的邪意。然后,温热的手掌无声无息的悄悄爬上了周然纤细的腰间。 暧热的体温透过细薄的衣料传到他的手心,他能感觉到她衣服下的细嬾,淡淡的温热让他觉得灼手,心底冒出一股奇异的滚烫,心痒难耐。 专心听课的周然被腰间突然多出来的东西吓了一跳,垂头低望,当看清楚攀在她腰间的是什么后,白皙的小脸轰的一下红成了苹果。 周然眉尖微蹙,震惊的宭迫瞪向那个罪魁祸首… 可是当她看清楚那双黑瞳里似有若的邪意时,周然心头一凛,暗咬牙根。微红着脸,小手急促的探向腰间,想要把那只让她羞涩的大掌抓开。 见她羞赧的望向自己,白天辰俊颜上挂起了邪魅的轻笑,心底暗爽。 见着她小手下探,白天辰大掌握着她的细腰微微用力,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强逼着她更贴近自己,他怎么能让她的小手如愿已偿。 因为他这个动作,使得两人几乎没有了任何距离,白天辰微微低头,芳香顿时盈满鼻端,柔软的触觉与少女独有的酣甜让他享受的简直想呻吟。 男人原始的渴望被勾起,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单纯的扶摸让他有些不满,粗糙的手掌邪恶的在她盈盈细腰上厮磨起来。 心底一股子说不明道不白的窃喜窜满全身,白天辰深邃的眸子惊喜的望着少女酡红的粉颊。他没想到,她带给他的感觉是这么强烈… 周然觉得深深的难堪,秀气的小脸微则,眸子里闪着熊熊火光,小嘴微微张了张,无声的警告。 她空出来的另一只手躲在课桌下,用力推着白天辰紧贴在她娇躯上身体。心里把他家十八代全翻了出来。 然而她不知,她现在这副模样在白天辰眼里是多么的诱人,那微微嘟起的小嘴,就像是在等着他去采摘般。.info[] 白天辰咽了咽喉咙,努力压抑着心底的渴望,如果现在不是在上课,不是在教室,他想他一定到毫不犹豫的压倒她。 周然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她只知道,这个可恶的痞子少年,正在吃他豆腐。 小手推搡着他健壮有力的身体,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那具滚烫的身体就像生了根似得,如大山般分豪不动。依旧紧紧的贴靠在她身上。 白天辰是混蛋这毋庸置疑。在这严肃的课堂里,他竟然还能做出这么出格的事。 那只温热的小手,推打在白天辰身上,就像是在温柔的抚摸他一般,带给他不一样的感觉,心中的火苗越来越大,直到气息混乱到不可压抑,他才微微退开了一下。 虽然身体退开,但那只邪恶的大掌依旧霸道的放在周然腰间,时不时摩擦一下。 周然很愤怒,细腻的小手用力的想要掰开那只讨厌的大掌。也不管掰不掰的动,反正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在自己身上放肆。 白天辰的手掌被那只嫩滑的小手覆盖上的那一刹那,一股电流直窜全身,还没完全压下的渴望在一次爆出。 白天辰黑眸深炯的瞄着那张诱人的粉颊,恨不得冲上去咬一口。 周然侧头,对上那双欲望喷发的眸子,心底大惊。她虽然还小,但也十八岁了,那种显然对她有着某种企图的眼神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她算是真正见实到这人的恶劣性子了,周然恼羞成怒,小手气愤的在桌子下狠狠往他腰间掐了下。 “啊!”痛怒的声音瞬间在安静的课堂里传开,同时也灭掉了白天辰心底的渴望。 白天辰怒视着周然,妈的!这女人下手真狠,好痛。也不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劲,竟然把他掐得这么痛… 声音惊到了全班同学,大家都转过头好奇的望向白天辰,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大叫。 “白同学,你怎么了?”白天辰刚才叫得很痛苦,这让正在讲课的老师有些担心。虽然打扰到了他上课,但他仍旧关心的问。 白天辰一语不发,黑着脸,眸子冷冷的盯着周然。 这一幕,看得同学们不明所以,心底暗想,难不成软妹子把他怎么怎么了… 同学们,你们真相了… 周然也同样被这他一声痛吼吓了一跳,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痛叫出声… 周然染着红晕的小脸,很不好意思得微微低下。她真想找个地洞专进去… “白同学,你到底怎么了?”这堂课是英语课,英语老师是一个年轻的男老师,对与同学们之间的八卦同样很好奇。他就像没看到白天辰黑得堪比铁锅的脸似的,眼底闪过狡黠,不死心的问。 白天辰的威名他也有听说,不过他到是不像别的老师那样认为白天辰无药可救。年轻人就该要有活力有动力,一天到晚死读书也不好。在他眼中,白同学也是一个很潜力,很值得培养的人。所以他的话语间多了一些亲眤。 话说,这老师高中时同样是个混混… 周然看老师追根问底,心底暗急。侧过头,恶狠狠的瞪了眼白天辰,咧嘴无声说道:“不许说?” 周然很怕他把刚才的事说出来,那她不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白天辰瞥了她一眼,真当他是白痴啊。被女生掐到痛吼这种事,这么丢人,打死他,他也不会说出去。 白天辰冷嗖嗖扫了眼讲台上的老师,说道:“没事。” “真的没事?”他这话鬼都不信,何况是这个明显腹黑的英语老师。 “没事就是没事,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有点事。”白天辰心底不爽,说话毫不客气。 “呃!没事,那就接着上课。”被他这么不客气的顶撞,老师有些下不了台。 苏佳诗皱着眉戳了戳周然的背,低声问:“然然,没事吧?” “没事。”周然垂着头,低声应道。然而,她心中的抑郁只有她自己知道。 012.白少的心思 课堂恢复安静,只不过同学们的眼光总是会时不时扫过周然与白天辰。 周然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直忐忑不安,老师讲了些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白天辰被周然掐了之后也安静下来,没在继续捉弄她。只不过那双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深陷的黑瞳却一直紧盯着周然,眸子深邃低沉,让人捉摸不安。 那种诡异的奇秒让他很舒爽,他不懂这是什么,此时,他正研究着那股突然冒出的感觉。 他发现,只要他看着旁边的小女人心跳的速度就会很快,而心底那愉悦的感觉也会越加强烈,但当他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时,心底就莫名的窜出失落。 这种感觉在他心底扎了根,让他即兴奋又不爽,错综复杂。 周然很彷徨,不安的眸子时不时扫过身边的人,怕他在做出什么让她难以忍受的事来。 可当她不小心对上那双像是能看进她灵魂深入的墨瞳时,心中怔楞,急忙撇开目光。 周然心底哆嗦,这人又想干嘛… 她不明白,白天辰为什么那样捉弄她,这种恶作剧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底线。那已经不能称为恶作剧了,那是赤裸裸的调戏… 周然踌躇不安的情绪一直到放学铃声响起,她才狠狠松了口气,然后急急忙忙窜出教室,留下一室的惊讶,只因为今天周然居然独自一人走了。 白天辰盯着那个逃的比兔子还快的背影,心底很不爽,那种失落的感觉占据了他所有的感观。挑了挑眉,暗沉着脸也紧跟着出了教室。 苏佳诗不明所以的望着离开的两人,凤眸微沉。她大概、似乎、好像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一把抓过包书,紧追着两人而去… 周然跑得很快,就像是有狼在追她一般,迅速的跑出学校,刚一出校门,苏佳诗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然然,等等。” 周然黑眸微暗,盯着苏佳诗,不明白她叫住她做什么。 “然然,你怎么了?一个下午都怪怪的。”苏佳诗跑上前,担忧的问道。 “没事。”周然轻轻摇头心不在焉的说。目光却不着痕迹的往校口门扫了扫,没看见自己不想见的人,才松了一口气。 “是吗?可是你今天真的很怪。第一节课时,你和姓白的到怎么了?”苏佳诗不死心,她想知道他和白天辰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两个人都怪怪的。 “真没事,对了,你叫我有什么事吗?”周然有些不赖烦,眉梢微动,急忙转移话题,她不想提有关下午的事,那会让她很气愤。 “我…” “然然,诗诗,你们怎么跑这么快,太不够意思了,放学也不等等我。”一声高呼声打断了苏佳诗接下去要说的话,两人随声看去,只见马柯全从校园里走了出来。 “喂,你们两个,太不够朋友了,我今天才回来你们就样迎接我啊?”马柯全边说边朝两人走来,他今天刚回江市,本还想叫两个月未见的好友晚上一起聚聚,谁知道,等他放学去她们俩教室找人,才知道两人已经离开。 “我们又不同路,等你干嘛。”周然心情不好,说话比平时直接。要是换成往长,她肯定会先给他道歉。 “然然,你怎么了?”听到她的话,马柯全下颌轻抬担心的问,他怎么觉得然然有些不对劲。 “没什么,就是人有些不舒服。要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拜拜,明天见。”周然也发现自己说话有些冲,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准备离开。 “我们送你回家吧!”苏佳诗很担心周然,感觉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用了,我先走了,拜拜。”周然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只留了个娇小玲珑的背影给两人。 黄昏下,身影显得格外孤落抑郁… 而这一幕,刚好落入不远处一双深炯幽沉的眸子里… 白天辰比苏佳诗还要早追上周然,本想上去拦住她,却被苏佳诗的叫喊声给打断脚步,于是他选了个比较隐蔽的位子,想看看她们要干嘛。 白天辰很浑,但他同样也很精明,一个下午的思考要是还不够他理清心底那股陌生的感觉,那他就不配姓白。 他知道,他看上那只小白兔了… 他向来是评着自己的喜好做事,即然他喜欢那只小白兔,那当然就要追来放在身边,哪有还让她跑的道理。他是强势的,霸道的,竟然自己看上了,那就一定要是他的。他不充许他的猎物远离他,更不许讨厌他。 他知道周然不喜欢他,甚至是厌恶他,从这一周的相处中就可以看出来。更别提今天的事情… 他得想个办法接近自己的猎物,让她甘愿跳进他的怀里,让她成为自己的… 白天辰沉浸在怎么接近他小白兔的思绪中,等他在抬起头时,只看到一道落寂的想让人狠狠揉进怀里的娇小背影。 于是,他没有多想的从角落里现身走了出来。准备追上去接近他的小白兔,让她改变对他的看法,让她接受他… 然后,嘿嘿嘿…她就是他的了… 白天辰刚出现就被眼尖的苏佳诗撞见,苏佳诗一声大吼:“姓白的,站住。” 苏佳诗的声音很响亮,却没能留住白天辰的脚步,白天辰连看都懒得看她,脚步不做任何停留,大步追着自己的目标而去。 以苏佳诗的性子,怎么容得下被他无视,凤眸一沉,猛的追了上去,几个跨步挡住了白天辰的去路。苏佳诗下颌微抬,恶狠狠的问:“姓白的,你今天到底对然然做了什么?” “关你什么事,滚开。”盯着街道尽头的孤单身影,白天辰心中很恼火,黝黑的眸子闪过熊熊烈火,语气格外不客气。 “妈的,白天辰,老娘告诉你,你要敢欺负…” 苏佳诗话还没说完,就被紧跟过来马柯全狠狠拉离白天辰的跟前。 马柯全把苏佳诗扯到自己身后,语意不明的叫了一声:“诗诗…” 白天辰回过头,目光凶狠得瞧着住被马柯全挡在身后的苏佳诗,不客气的威胁道:“看好这女人,要是敢在惹我,哼!后果你知道…” 说完,急忙朝着周然离开的方向追去。哼!要不是急着去追她的小白兔,他才不会这么轻意放过这两人。 013.摔到水坑里了 白天辰很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些什么,反正就是想追上那个已经消失的人。 白天辰刚离开一会,马柯全就放开了挣扎不休的苏佳诗。 “马柯全,你在干嘛,你知不知道,就是他欺负然然。”苏佳诗瞪着马柯全,大声吼道。哼!今天上课时然然肯定被姓白的欺负了。 马柯全闻言,沉默着皱眉,想了一会,然后很认真的说:“诗诗,以后少去惹白天辰。” “干嘛,打输了你就怕了。我说他欺负然然,你听明白没。”苏佳诗鄙视的瞪了眼马柯全,心里有些不爽,这个人还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吗?他怎么可以明知然然被人欺负,还不哼声? “你在乱说些什么,我像那种人吗?诗诗,我是说真的,这人咱们惹不起。”马柯全懂苏佳诗的意思,他也同样憋火。可是,有些事不是他们可以任意妄为的。 对于白天辰,马柯全心底很清楚,这人他们惹不起的,想想京城挨过他揍得人,哪一个不比他和苏佳诗,结果呢,他不是照样没事,他背后站的可是白家。 “喝喝,还有我惹不起的,天王老子来了老娘也不怕。”苏佳诗不以为意的瞥了一眼马柯全。 “诗诗,听我说,如果你不想给苏家惹上麻烦,最好离白天辰远点。”马柯全见她完全听不进去,语气加重了几分,甚至于提到苏家。(..info好看的小说) 苏佳诗听完,凤眸一紧,不明所以的望了眼马柯全,难得一动的脑子认真的转动起来。虽然她脾气不好,但她不是笨蛋,马柯全的话明明白白告诉她,白天辰是苏家惹不起的人。 她懂得分寸,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不能做。 “他的来历?”苏佳诗眉梢皱拧,一般思索后,凝重的问。 “诗诗,你大概也猜到了。姓白的,不能惹的能有几个人。也许别的白家人可以惹,但白天辰不行。这人在京是出了名的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白家宠他宠上了天。真要把他惹急了,吃亏的肯定是你。”马柯全慎重的说道,他不希望有一天苏佳诗栽在白天辰手里。 苏佳诗听完后凤眸垂敛,沉默了小半会,然后说道:“我知道,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有什么事,改天在说。” 马柯全没有在叫住她,任由她离去,他知道苏佳诗听了他的话一定会有所考虑。 —— 周然因为心里面装了事,整个人恍恍惚惚不知所谓,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错过了回家的班车,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 望着已经快黑的天,她郁闷得想大叫… 她气,她愤。这都什么事啊!都是那个死王八蛋,要不是他,她怎么会错过回家的班车… 她觉得从遇上白天辰那一刻起,她的好日子就结束了。 先是提心掉胆的过了一周,接着又遇上今天这种让她羞涩得无地自容的事。还因为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让她误了回家的时间… 那个恶棍实在是太可恶了… 烦!烦!烦! 周然狠狠甩了甩头,不想了,过都过了,难不成她还冲上去咬那混蛋两口!天都快黑了,还是先回家吧。 看了看周围,周然顿感无力,因为她发现自己还在学校附近,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走到了学校附近的小巷子里,就算她想坐出租车回家,也得先走过这条巷子才行。 瞧着渐渐黑下来的天空,周然郁闷得叹了口气,然后迅速往巷子彼端走去,期待着早点回家。 但是,倒霉的人有时候会更加倒霉… 这一片全是老试民房,比较阴暗,路面也因为长年没人维修,而吭吭哇哇,有的地方还聚雨成了水坑。 周然没去管路好不好走,她急着回家,所以脚步没有任何停歇。 倏的,迅速往家赶的周然不小心踢到了地上一块突出来的石砖,本来踢着石砖也没什么大不了,最多就是摔跤。但她悲催的哪不好摔偏偏摔到离那石砖一米多远的水坑里。 只闻哗的一声,水光四溅,周然华丽丽的扑倒在了水坑里,顿时成了落汤鸡。不但如此,脚上还传来阵阵专心的痛疼。身上的衣服被水打湿,头发也因为濺起的水而湿了大半,一身狼狈。这下子,周然想哭的心都有。 “啊!好痛。”周然发出了一阵痛极的呻吟。 紧咬着唇,忍住那阵发昏的疼痛,仰起脑袋,艰难的想从水坑爬到地面上。 费了好大一翻功夫,周然终于从水坑里爬了出来… 感觉脑袋有些昏昏的,全身都痛。她不禁想,该不会摔到头了吧,但她的头不痛,痛的是身上和脚。 周然忍住痛和眩晕,极力不让自己发出痛吟,那会让她觉得很丢脸。 休息了会,等感觉身上不是那么痛了,她才轻轻挪动了下四肢检查身上的伤势。 等检查完后,她松了口气,还好都只是一些擦伤,最严重的是右脚,脚踝处又红又肿,只要稍微移动一下,受伤的地方就传来阵阵的辣痛。 天逐渐往下压,周然却只能坐在地上,根本动弹不得。 翻了翻同样被水打湿的书包,周然摸出手机想打电话给周恺,让周恺来接她。可是拿出手机后才发现,手机被水浸泡后已经自动关手,显然是坏掉了。 这下子她可真急了,该怎么办?焦急的四周看了看,见自己摔倒的地方离巷子尽头不是很远,只要能出巷子她就可以坐出租车回家。 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自力更生吧,这个地方,又是这个时间,想要找路人求救还真有点难。 周然鼓起勇气,伸出有些痛的手臂,费力的撑在墙壁上希望能够借力站起身。 痛! 火烧似的疼从她脚踝处传来,周然倒抽一口气,停下动作,不敢再妄动,半响,等慢慢习惯了那股痛疼,她才借着墙壁微微挪动。 可惜,刚一动那种火辣专心的疼又一次传便全身,周然急了,一颗心直往下沉。 心底的绝望像乌云般徘徊不去,周然咬了咬柔唇,远望小巷尽头,然后像是给自己加油般,狠狠点了点头,紧拧着秀眉,忽视掉脚上那股让她难以忍受的痛觉,撑着墙壁坚强的慢慢往前移… “嘶!真痛!”虽然强忍着,但她还是忍不住发出痛吟。 周然刚走了两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小巷的寂寞,沙沙的脚步声逐渐由远而近。 有人路过!周然心中一喜,忙侧头望去。可当她看清楚来人时,窃喜嘎然而止。 014.背她是有福利的 怎么是他… 白天辰帮他哥从易平哪里拿了资料准备给白天毅送去,刚走到这片民房区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声音很弱,但在这宁静的巷子里去格外清晰。(..info) 白天辰疑惑,眉梢微扬,这声音怎么和小白兔的声音有些相似。嘴上咬着伴截烟,微微抬起下颌往巷子深处看去,果然瞧见个黑色影子正靠着墙壁慢慢挪动。 当他看清那条让他熟悉的身影后,白天辰心低那个爽啊,就差没露出大尾巴,没想到早前跟丢的小白兔竟然在这里。 不过她怎么这个点还在学校附近晃悠,白天辰没有多想,毫不犹豫的朝着他的小白兔走去。 “喂!同桌,需要帮忙吗?”白天辰手指随意一弹,把手上的香烟弹得老远,然后朝着周然问,语调是始无前例的放松。 周然仰头望着他,眨了眨眼,她很怀疑眼前这人是不是白天辰。那个混蛋说话会这么客气?但是那声实实在在的同桌却是提醒着她,这人就是那只恶劣猪。 也许是全身都疼,也许是委屈,也许是那句关心的话,这次周然居然没有退缩或害怕,反倒是挑衅的忿忿说:“你说呢。” 她把自己搞得这个狼狈,说起来罪魁祸首就是他… 白天辰哼笑一声,三两步走到周然身边,对着全身湿漉漉的她吹了一声口哨:“你看起来真像只落汤鸡。” 这人嘴巴真毒,周然捏紧掌心,想给他一拳。她发现自己在往苏佳诗靠拢,变得爆力了,只要遇到白天辰她总是会时不时的想打他。 但是,考虑到一拳挥出很可能打跑救兵,这才连连深呼吸,好不容易忍下打他的念头。 “我摔到水坑里去了。”周然冷淡的解释,换做平时她肯定不会和他多话。 “我就说你没长眼睛,你还不信。这么大个水坑都看不见。” 白天辰脸上挂着痞痞的笑意,视线却掠过那张白皙的粉颊,然后眸光稍微往下移,最后停留在她起伏的胸口。 黑眸眯了眯,目光好不容易才从她胸口移开,视线在她身上绕了一圈,发现她真狼狈,手臂上有好几处渗血的擦伤,校服被水打湿,少女娇小凹凸的身体一览无余。 眼前景色,让他黝黑的瞳眸里多了几分不明… 周然浑然不知自己正被一双有着别样目地的眼睛打量着,迳自伸出柔软的手指,拨开额前湿漉漉发丝。 “你才没长眼睛。”他这话,让她想起两人不愉快的第一面,那时,他也是骂她没长眼睛。 抬起头,忿忿的瞪向白天辰。可当她对上那双带着某些期待的黑眸时,周然打了个哆嗦心生警惕,迅速蹲下身,然后抱做一团,遮掩往自己的美好。 见被她发现,白天辰耸了耸肩,咕哝着半蹲下身,脱下自己身上的衬衫给周然搭在身上。 瞧着被挡住的春光,白天辰有些惋惜,其实他真不想挡,但是看她明显防备的样子,他又不想把她吓着… 周然低头看着身上的男士衬衫,白皙的小脸染上了淡淡红晕。抬起头,仰望身前的青年,周然清晰的感觉到,他那健硕的身躯上所散发出的淡淡压力…那种不同于他打架时的蛮横,无理取闹时的霸道。 白天辰重重叹了一口气,惋惜自己没有眼福。大掌一伸,拉着周然站起来,却眼尖的发现她双腿一软,像是连站都站不住。 “脚受伤了?”白天辰眉梢微拧,问道。 “恩!扭到了。”周然回答的很简单。 白天辰垂敛目光,掩饰眸底的笑意,转过身,朝她露出宽阔的背,“上来,我背你。” 好人有好报… 白天辰心里怀怀的暗笑,嘿嘿,看来老天还是待他不薄,虽然看不到但是却能摸得到,他绝对算是赚到了! 只是,他等了半晌,身后却没半点动静。 为了心中某种福利,白天辰回过头来,黑眸不怀好意的半眯,表情像是在盘算什么:“怎么,难道你想在这里过夜不成?” 那双黑瞳里似有惹无的邪意,让周然心头一凛。沉默了会,不知道想到什么,最后咬了咬牙,笨拙的爬上了白天辰的肩膀。 为了保持两人之间的距离,周然还伸出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 白天辰趁此机会,大掌捧住她的小屁股,往上一提,强逼着她贴近他。 “啊!”突来的动作让周然惊叫出声,满通憋红,差点吓得从白天辰身上跌下去。 “你做什么…”周然红着脸怒问,一天之内被白天辰轻薄两次,羞得她无地自容。 “喂,扒牢点,我是怕你摔下去。”白天辰暗爽,窍喜得一双眉毛都弯了弯,说出来的话却一本正经。 “你!你!”周然气急,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白天辰明知故问,眸子痞痞轻挑。 “放手!”周然咬着下唇,原本清冷的双眸,被激怒得快喷出火来。 “不放!放下去,你就跑了。”白天辰轻声咕哝,一脸不怀好意。粗糙的掌心滑下她的大腿,抱住细腻的腿弯,强迫她环上他的后腰。 周然没有听到在嘀咕些什么,只是被强行扣住的小腿让她窘迫得无地自容。 白天辰背着周然,一步步走出小巷,两人肌肤厮磨没有任何距离。这种感觉让白天辰暗爽的直想呻吟。 一路上,周然不自在的在白天辰背上扭动,想要撑起上半身,和他保持安全距离。 而白天辰就像是故意似的,只要她勉强支撑起来,他就会邪恶的抖一抖。他这一抖,周然最柔软的部位就直接撞上了他的背。 白天辰占了便宜还不老实,故意说:“别动来动去的,小心摔下去。” 事实上,周然要是在动,他说不定就会兽性大发,把她就地放倒,然后… “你就不能别抖来抖去的?”周然羞怒交加指责。这坏蛋,明显是在吃她豆腐嘛。 “你扭来扭去的,我不抖一下把你往上提,你准会摔下去。”白天辰不客气的回嘴,继续往前走。 身下热烫的男性肌肤隔着校服细薄的衣料,反覆摩擦着周然的丰盈,周然尴尬得小脸嫣红,紧咬住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渐浓的夜色中,她就这么被他背着,慢慢的往家走… 015.被未来大舅子打了 入夜之后,整个江市都被无数的灯火照亮。 周家门前,白天辰接过周然递过来的钥匙,很自觉得把门打开,几乎是在他推开门的同一秒,被开门声惊动的周恺恰巧从里面把门拉开。 “老妹,怎么回事?”周恺的目光看到的第一个,不是帅得昏天暗地的白天辰,而是趴在他背上的自家老妹。 周恺迅速迎上前,把她从白天辰的身上搀扶下来,平日里总是大大咧咧的目光已经敛为担忧,紧抿着薄唇 “她摔伤了。”周然下地后,白天辰就两手交抱在胸着,用挑剔的目光看着周恺。 “你是谁?”扶着自家小妹,周恺这才注意到白天辰,嘴一掀问道。眸光却在暗自打量着白天辰,一堆问题窜满脑门。 这人是谁?然然为什么和他在一起?还有然然为什么这么狼狈?该不会… 他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靠!你敢欺负我妹,我揍死你!”周恺眸子一瞪,怒吼一声。然然一身狼狈,肯定是这人的杰作… 白天辰挑眉,嘴角一撇,挑衅的问了一句:“你该不会以为她身上的伤是我弄出来的吧?” “难道不是?”周恺狠狠的反问。 “喂,你这人讲不讲理,明明是我好心送她回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白天辰厌恶的瞥了眼周恺,要不是看在他是周然哥哥的份上,有可能会是他未来大舅子,他非狠狠揍他不可。 白天辰已经完全把周然当成他的所有物了,连带的周恺也成大舅子… 两人相互瞪视,眸底闪着隐约的敌意。 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僵局:“你们两个能不能先让我进去处理一下伤口?” 周然望着两人,理了理因为被水打湿沾粘到脸上的发丝。 周恺小心的扶着周然,眼睛一眯,手掌探在门上用力一甩,想把白天辰关在门外。 哼!一看这小子就不是好人,想趁机接进他小妹,门都没。以为送然然回来他就会感激他,等吧… 周大哥,你真相了,他还就是想趁此机会接近周然。 白天辰是谁,他又怎么会给周恺机会把自己赶出门呢,只见他长腿一伸,用力一踹,一脚把那扇没来得急掩上的门踹开,大爷似的一下子闪进了周然家,随后还很自觉得把门带上… “你进我家干嘛,出去!”周恺见他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了他家,一口气憋在胸口,怎么也放不下。 “这也是周然家。”白天辰死皮赖脸的说了一句,然后大手一伸,把周恺扶着周然的那只手拍掉,然后自己小心接过来,问:“你房间在哪,走,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他像是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似的,说得是那么理所当然… 周然怔了,她好像和他没有这么熟吧,他也太无赖了吧。 此话一出,周恺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狮子,一声咆哮,撑着手就往白天辰身上招呼去。尼玛,这人太嚣张了,竟然问然然房间在哪,敢在他家明张目胆的打然然主意。平时嘻嘻哈哈的性子,这会消失殆尽, 白天辰剑眉一挑,这家伙刚想把他关在门外,他都还没和他计较,现在自己送上门来,不揍白不揍。 于是,白天辰放到周然的手,准备教训教训这个未来大舅子。由于放开周然时速度慢了些。结果被周恺那雷霆万钧的铁拳,不偏不倚的打了个正着,打得他俊脸一偏。 惨遭攻击的白天辰,被激怒的火冒三丈,怒吼一声,不甘示弱的回击,力道比周恺还要惊人。 周然秀眉紧皱,望着激烈的互殴着,斗得不可开交的两人大声喊,“住手!” “没你什么事,自己去处理伤口。”两声同样的咆哮同时响起。 被他们俩这么一吼,周然怔了怔,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彻底漠视掉两人,拖着红肿的脚踝,转身往自己屋里走去。 她算是看明白了,谁遇到白天辰,谁准疯…看看,才一周时间,她身边的人就和他发生了三次战斗… 周然先忍着痛,找了件干净的衣服换上,简单的把受伤的地方消了下毒,最后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脚,扭伤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想了想,周然拿起换下来的衬衫出了房间。 这么一小会时间,客厅里已经乱成一团。 茶几被踹倒,沙发也不知道被谁撞离了它原来的地方翻倒在地。就连周然放在角落里养着小金鱼的鱼缸也惨遭池鱼之殃,几只小鱼翻着小肚皮,这会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原来干净整洁的客厅,乱得有如台风过境。 “靠,你想打然然主意,告诉你,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息。” “挺聪明的嘛,知道了还敢拦着。小心我揍得你起不了床。” 周然站在房门口,听着两人的对话,秀眉不由得挑了挑。在看看扭在一起打得激励万分的两个,一阵头大。 “住手。”周然大吼一声,可心里压根就没觉得他们会停下,这两人已经打红了眼,要他们停手,不如叫一头牛弹琴。 果然,没有一人理她…不但没人停下,战况还更加激励起来。白天辰抓起周恺很很一拽,周恺一时大意,被狠狠摔到了墙上。 砰!墙上那老旧的钟因为周恺这一撞,直接掉落到地。发出了一阵剧大的声响。 周然怒了,冷冷得挑起秀眉,气冲冲的去阳台找了根水管,然后又跑到厕所。把水管接到水龙头上,小手捂住水管的出水端,然后打开水龙头。 做完这些,周然气冲冲得提着水管往大厅走去。 客厅里战况正盛,周然把水管对着打着不可开交的两人,冷冷一笑,然后小手突然放开被捂住的管子… 被压住的水像喷泉般,突然喷出,水花四溅,直冲打斗的两人。原本扭打在一起的白天辰与周恺,被这突来的水击射得急忙乱跳,再也无暇打斗。 半响之后,直到水压平稳,室内终于重归安静,只剩下满屋子的凌乱与水迹。 “靠!你在搞什么!”白天辰率先出声,气愤的甩了甩湿漉漉的短发。 “我不这么做,你们停得下来吗?”周然说得轻描淡写,她已经被这两人气得没有力气,黑瞳静静得从两个满身是伤的人身上扫过。 “为什么要停下来,妈的…”白天辰蛮横的吼道,指节间发出一阵咔嚓声,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奶奶的!周然他哥竟然这么会打架… 016.为他处理伤口 他不知道周恺今天完全是超长发挥,谁叫他打他家妹妹的主意呢。 周恺是粗心大意,经常让周然为他担心,但他是个哥哥,哪有做哥哥明知妹子被人盯上了,还不生气的… 所以,今天,注定了白天辰要挨揍… 周然气不过,狠狠的瞪了白天辰一眼,大声说道:“你还敢说,你看看你把我家搞成了什么样?” “又不是我一个人弄的,他也有份。”白天辰看看了凌乱不堪的客厅,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理直气壮,一点不心虚。 “靠!这是我家…”周恺不服气的吼了一声。尼玛,他自己的家想怎么样都行,可他这外人就不行。 周然见着刚灭下去的火又要涨起来,把手里的水管一扔,走到门前,拉开大门,说道:“你们要敢在打,就全给我滚出去。” 周然觉得她要疯了,白天辰这样就算了,这人本来就这么恶劣,可周恺也这样。平时怎么没见过他发飙,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 周然不知,他这一向神经大条的哥,今天终于正经了一会,原因嘛自然是当哥的直觉呗,有人想要追他家小妹… 一女当关,两男莫敌。周然这一举动,终于震住了两只倔牛。 身为哥哥,周恺深知自家妹子,看似文文静静,真要急起来也是会咬人的。周恺乖乖的举了举双手,聪明的选择休战,他还真怕被她家小妹追出去。 “哥,去楼下给我买点吃的回来,我饿了,家里明天在收拾。”周然关上门,吐了口气,灭了灭心中的小火苗,不着痕迹的支开哥哥,她绝对不会在让这两个共处一室,这破坏人太强了。 “这么晚了,你还没吃饭!等着,一会就回来!”一听周然还没吃然,周恺心中最后的那点火苗也被扑灭,拿起钥匙就跑出了门,都忘记了家里还有一只打着他小妹主意的狼需要他防… 凌乱的客厅内,顿时只剩下周然与白天辰两人,紧绷的气氛逐渐趋静。 周然看了眼歪歪倒倒坐在椅子上白天辰,眉尖狠狠抽了抽,心底不由得暗惊,周恺什么时候这么会打架了。 她这才看清楚白天辰的伤势,只见他左眼有些青紫,胸口上也有几个地方同样,手臂上还有几条见了血的伤口。 周然有些不忍心看下去,这周恺下手也太不知轻重了吧。无奈的叹气,然后回到自己卧室提医药箱。 算了,看在是自家哥哥打了他,还是帮他处理一下伤口吧。 白天辰很郁闷,从小打架打到大,还没有一次像这次这样伤得这么重过。尼玛,看来想要追小白兔,得先把她哥放倒才行。 哼!臭小子敢让他吃亏,等着,等他回去练练,非得把今天这场子找回来不可。 周然提着医药箱从房间出来,一语不发的蹲下,从箱子里拿出棉球往他手臂上渗血的伤口压去。 “谢了!”白天辰舒服的享受着她的服务,咧开的嘴角还扯了一个愉快的笑容,像是捞着什么好处似的。 “笑什么?”周然看着那个笑容,心里有些不爽。眸子微眯,惩罚似的用力压了压,直到听到闷哼声,才移开小手,接着处理他身上另外几条渗血的伤口。 为了把伤口里一些灰尘清理干净,周然靠得格外近,柔软的发丝垂落到白天辰的额上,当她移动时,发丝就像是手指般,轻轻的从他皮肤上划过。 白天辰垂头,入眼的景色让他心底搔痒,素净的小脸光滑细致,果冻般嫩滑的红唇,这些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最甜美的诱惑。他有种想要冲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白天辰毫不掩饰自己的企图,黑瞳紧盯着近在咫尺的红唇… 他竭力压抑着吻她的冲动,他知道,自己现在决对决对不碰触,她对他来说,是一种最美丽的诱惑,他对她逐渐无法抗拒。 白天辰呼吸逐渐急促,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周然白皙的颈椎间,让她感觉有些不大舒服。 周然动作稍停,缓缓抬起头想问下是不是力道太重,却不想对上了一双带着某种情欲的黝眸。 眉尖微敛,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然后低头,安静的重新给他上药,只是那双水灵灵的黑眸里滑过一丝邪恶。 白天辰以为她是在害羞,也安静的没多说,毕竟女孩子脸皮比较薄。而且他都做得这么明显了,他才不信这妞看不出来… 周然心底有些温怒,这家伙又来了,哼!上课时戏弄她,她可以当做是他在报复她一周前的那两次冲突然。送她回家时吃尽她豆腐,她可以当做是他无心的,毕竟背着她也不好走,可这次… 原本因为白天辰送她回家而多出的那么一丁点好感,瞬间消失了,哼!臭男人,去死吧… 几秒之后,周然唇角微勾脸上滑过一抹坏笑,拿起那瓶消毒酒精,装着毫不知情的往他身上的伤口洒去… “啊!你…”惨叫声响彻云霄,灼烧般的痛让白天辰疼的龇牙咧嘴,俊俏的脸痛得扭曲在一起。 “女人,你也太狠心了吧,妈的,这是酒精不是水。”白天辰痛得跳了起来。 “是酒精吗?呃!我还真以为是水呢,喂!别吼了,我去拿水给你清洗一下。”周然无辜的朝着他眨了眨眼,可是她窃喜的表情却出卖了她。 白天辰忿忿的瞪着她,这女人是故意的… 见着那双像是要喷火的墨瞳,周然眨了眨水瞳,缩了缩脖子,边跑边说:“我去倒水来清洗一下。” 只是极力抑制却仍旧一耸一耸的细肩又一次出卖了她… 白天辰看着逃开的女人,气得想吃人… 017. 我住哪... 给白天辰处理好伤口,周恺也从外面回来了。 周然接过他手上的便利袋,看着里面装了两份热腾腾的牛肉面,周然会心一笑,哥真了解她,就知道她喜欢牛肉面。 周家客厅,周然优雅的吃着面条,那副心满意足的表情让白天辰看不懂。 低头瞧了瞧手上那碗同样的面条,白天辰敛眉,牛肉面有这么好吃?该不会是… 周然吃相优雅,却吃得很快,一会就把一碗满满的面条解决完。 放下碗快,侧头望了眼端着碗不知在想什么的白天辰,周然眉尖轻挑,不解的问:“你怎么不吃?” 她有些怀疑这丫的是不是挑食… 白天辰没回话,只是心痛的看着她,随后问:“你吃饱了吗?要是不够,我这碗给你?” 白天辰心里暗想,周家肯定虐待周然,要不然她怎么吃完还看着他碗里的,越想越觉得是。周然这么娇小,肯定是平时没吃饱,营养不良… 周恺要是知道白天辰在想些什么,肯定会把他从窗户丢下去… 他就不该发善心,买的时候多买了一份… 周然瞄着他一脸便秘的模样,心中的想法得到了证实,这人挑食,不吃面条… “不想吃,就别吃。”以为她看不出来,自己挑食,还说的冠冕堂皇,给她吃… 两人完全是鸡同鸭讲,各说各的… 周恺黑着脸坐在一旁,眸光紧盯白天辰,妈的!吃个饭还磨磨唧唧,都快十点了,这人还想在他家呆多久… 周然鄙视的望了眼白天辰,起身住自己卧室走去,这人没救了,脾气不好就算了,可这么大个人了还挑食… 那不是小孩子的专利吗? 她懒得管他吃不吃,反正饿也是饿不着她。(..info) 从房间里找出睡夜,周然准备洗洗睡觉了,都快十点了,平时她已经休息了。 拿着衣服走出卧室,就听见白天辰很不要脸的声音:“我睡哪?” 周然与周恺听了他的话,同时想,他该不会是想在他们家过夜吧… 不得不说,两人真相了。 白天辰今晚还就真不想回去了,好不容易进小白兔家,哪还有走的道理… 好了伤疤忘了痛,可身上的还疼着呢,他怎么就忘记了这两兄妹都讨厌他,又怎么可能让他留下… 周恺怒目一瞪,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赶人:“咱家没地方给你睡,你还是回家吧,现在也就十点钟,外面人还多着呢,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怕黑!” 白天辰这次没和他呛声,黑瞳深幽的紧紧看着周然,表情就像是被丢弃的小狗,尤为可怜。 白天辰幽怨的说道:“我带着伤回去,我家老哥肯定不会放过我。在说了,我大老远的把你送回家,结果你哥却这样对待我…” 说完,眸子一挑,意思很明显,我送你回家,不但被你哥揍了一顿,难不成你还想我回去在被揍一顿,你恩将仇报,你没良心… 白天辰才难得去管他们两个怎么想,反正今晚他要留下。 周然眉心抽动,脑门里一根黑线跑出… 这是白天辰!天呀!世界疯狂了!这还是那个性格恶劣,整天黑着一张脸,动不动就打人的白天辰… 周然瞧着白天周,只感一阵冷风吹过… 周恺则缩了缩脖子,搓了搓手臂,表情夸张,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那目光,看得她头皮发麻,像是她做了什么天理不饶的事似的。周然扶额叹气,好吧,他要留下就留下吧… 周然愁着眉,沉默了一会,无力的说:“那你就睡客厅…” 白天辰听周然竟然答应了,心底得意到不行,可是随即又觉得好像有点对劲… 客厅!不是吧。 望着乱得犹如垃圾堆的房间,白天辰下颌微抬,大声反对:“不行,这里这么乱,你让睡这?” “那你想睡哪儿?”周然心头那个憋啊!这丫的还敢反对,永许他留下来就不错了,竟然还唧唧歪歪有意见… “哼!反正我不睡垃圾堆。”白天辰撇开脸不乐意的说。他也看出她在谒力压制着怒火,他可还想在这住下呢!所以,语气弱了几分。 “垃圾堆!也是你造成的。行!你不睡客厅,那你去和我哥睡!”周然瞪了他一眼。 “什么!不要。” 此话一出,两人就像是被摸了屁股的老虎,同时咆哮抗议。 “老妹,我才不要和他睡。”周恺率先发表意见,坚决抗议。 “切,谁要和他一个大男人睡”白天辰瞥了眼周恺,忿忿的说。心底嘀咕着,最好是和你睡,嘿嘿嘿… 周然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所以她压根没抱着多大希望。最后只能想出个折中的法子:“得了,我去睡老爸他们的房间,白天辰你就睡我房间吧!” “好!”白天辰一听立马答应。窃喜的就差没笑出声,能睡在在小白兔的床上,那是不是代表,大概、其实小白兔对他也… 白天辰沉浸在自己的梦想中,有些飘飘欲然… 呃!白大少,你多想了… 周然不去看他副白痴的表情,拿着衣服径直地进了卫生间,随后又走了出来,捡起地上那件曾给自己遮羞的衬衫又走了进去。 周然离开后,客厅里空气顿时紧张起来。 周恺眸子一沉,瞅着白天辰不客气的说:“喂,叫白天辰的那个,我警告你,离我妹远点。” “啧啧!我告诉,我就看上你家小妹了。要我离远点,门都没。”白天辰瞥了眼周恺,挑衅的说。 “小子!我告诉你,有我在一天,你休想拐我妹!哼。”周恺威胁似的,举了举握起拳头。 “喝!走着瞧。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哭鼻子!” 两人互不相让的呛了几句,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相看碍眼的两人突的停下,然后同时撇开脸,就像两个闹别扭的孩子,谁也不看谁。 周然冷淡的看了两人一眼,搞不懂他们两怎么回来。憋了憋嘴,径直往周爸周妈的房间走去,边走边说:“我睡了,你们洗洗也早点睡吧。不许再打架!” ------题外话------ 0。0为什么看文的亲们木有留言的…。偶的评区太安静了。 推下好友戚言的架空女强文《惊世毒后―群狼欠调教》 季弦歌, 左相之女,却因为一场阴谋,被推上皇后之位。 作为夫君,皇帝只想除掉她。 作为亲人,父亲只想利用她。 江湖纷争,朝堂纠葛,尔虞我诈。 ◆ 【这样的他们―】 妙手神医:前半生我为了医术而活,后半生,想要为你而活。 当朝右相:你说,我是仙,我说,你是魔,仙魔之间,若是注定不能相守,那么,我愿意为了你坠入魔道。 武林至尊:你说我只知道天下,却不知,我愿意用整个天下,来守护你的肆无忌惮。 还有那皇帝,世家族长,铁血战神… 她与他们之间,本是个个不待见,本是互相利用,一转身,又是谁,会与这个女子一步步攀上高峰,并肩傲视天下? 018.被打闷棍 周然觉得,今天一天之内所发生的事,比她一年发生的事情还多。 经过白天辰这一闹,她是彻底改变了对白天辰的看法,这丫的就一喜欢装的货。 原先害怕他的心思完全消失,不就性子恶点,喜欢打人了点,嘴巴毒了点,喜欢捉弄了她一点… 她惹了他这么多次不也还好好站着,所以周然现在是完全不觉得白天辰有什么好怕的。反倒生出一股不服气的心思,以后他要敢再捉弄她,看她怎么收拾他… 周然想着这些乱七八遭的东西迷迷糊糊的开始会周公去了… 而与她一墙之隔的客厅里,一个黑影在黑暗中蹑手蹑脚不知在搞些什么。 周恺手提棍子坐在椅子上,目光死死盯着周然的卧室,那模样就像是防贼似的… 不错,他就是防贼,防的还不是一般的贼。 他防的是采花贼… 时间,一分一秒慢慢走过… 夜,寂静无声。凌晨三点,正是美梦酣甜之际。 ‘砰一声剧响,打破了宁静的夜空,传遍整个周家。.info[] “靠,妈的,你发什么疯。” 黑暗中,白天辰捂着被敲得发痛的额头,狠狠瞪那个打了他一闷棍的混蛋。如果不是透过月光让他知道眼前的人是周恺,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揍了在说,尼玛… 他不过就是太激动了睡不着。想出来倒杯水,结果就被打了一棍。这人太可恶了,水都不让他喝… “半夜三更不睡觉,你想干嘛…”周恺恶狠狠举着棍子,眸子紧紧盯着白天辰。果然如他如料,这臭小子还真没安好心… “老子还想问你想干嘛呢,半夜不睡觉,你守在我门外做什么?”白天辰伸出手一把推开档在门前的周恺,愤怒的吼道。 “做什么,问问你自己,你想做什么?”周恺鄙夷的看着白天辰,怒极反问。 周恺是认定了白天辰想爬他妹的床,所以说出来的话是阴阳怪气。 “我想做什么?老子不过就是想倒杯水,你他妈的又是要干嘛。”白天辰气愤的大吼。 周然睡梦正香,迷迷糊糊间,一阵吵嚷的声音透门缝把她吵醒,等她听清楚吵架的是谁后。迷蒙的脑袋倏然清醒。 清澈的眸底带上熊熊烈火,爬起床,光着脚丫子就跑了出去,气愤的狠狠一巴掌拍开电源。 “啪”的一声,昏暗的客厅,灯光突然亮起。 “你们两个到底要干嘛,算我求你们了!别闹了,现在都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周然穿着睡觉,黑着一张小脸,忿忿得瞪着两个吵得不可开交的人。 白天辰一见到周然,率先出声,控诉周恺的罪行,“周然!你出来的正好,你来评评理。我不过就是出来倒怀水,你哥就直接给了我一闷棍。看看,都肿了…” 说完,用手指着额头上有些红肿的地方… 望着她哥的罪证,周然抽了抽眉梢,“哥!你不睡觉,跑去打别人干嘛?” 周恺看了看妹妹,然后在看看白天辰,一副欲言又止的便密样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总不可能直接给他妹说,他这是在防白天辰爬她的床吧。要是真这样说了,以后别想然然在理他了… 周恺纠结了半天,最后结结巴巴的说道:“呃!我梦游…” 周然一怔,小脸微皱,有些无语。她怎么不知道他有梦游证… “麻烦你要梦游,锁住自己的卧室门梦游,别出来祸害无辜的人…”白天辰忿忿的瞥了一眼周恺,阴阳怪气的说道,鬼才相信他在梦游… 周然叹气摇头,走进厨房倒了杯水,然把水递给白天辰,闷闷的说道:“给,别吵了,这都几点了。去睡吧,明天还得上学呢!” 周恺与白天辰也看出,两人确实是吵到周然休息了,一个心疼妹子,一心疼未来老婆,两人很有共识的没在接着呛下去。 白天辰瞅着递过来的水怀,目光不由自主的转到了那只洁白的小手上。窃喜着接过杯子,手掌有意无意的滑过那只小手,心底贼笑,随后说道:“谢谢,我去睡了。” 说完,转过身退回了房间,自觉得把门关上,然后一头扑进了那张带着周然芳香的柔软大床,满足的吸了吸… 等到白天辰进屋后,周然没好气的瞥了眼周恺,无力的说道:“哥!你到底在干嘛?” 她才不会相信她哥那白痴的梦游一说,她哥一向天大地大睡觉最大,今天居然不睡觉,去守别人的门,没事才怪。 “没事!我不就看他不爽,趁他不备打他闷棍。好了好了,快去睡吧。”周恺睁着眼睛说瞎话,他才不会告诉她事实真相。 周然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真不知道周恺又在搞哪样。见问不出来,也就懒得在问,慢悠悠的回去接着睡觉。 周恺在客厅坐着,眼睛扫过白天辰和周然睡的房间,左瞅瞅,右瞅瞅,最后撇了撇嘴,神经兮兮的回了房。 ‘嘟嘟――’闹钟准时响起,吵醒了少女美梦。 周然眯着眼,皱着眉,一巴掌把饶人清梦的小叮当拍掉,然后迷迷糊糊爬起床往外走去。 客厅依旧凌乱不堪。甩了甩头,闷闷的跨过地上的防碍物,无精打彩的去了一趟卫生间,随后,眯着两只还在打架的眼睛,往自己卧室走去。 开门,进门,一如往长一样,打开衣柜,在里面翻了一翻,从里面拿出套干静的校服,然后开始脱自己身上的睡衣,准备换上校服。 019.你要负责到底 一切都与每天早晨起来一样,没有任何变化,然而今天… 周然刚脱下睡衣,准备回头拿起被她甩在床上的校服,却对上了一双目光如炬的黑瞳,那双竭力压抑的眸子像似要把她灼穿般,让她浑身一凛,打了个哆嗦,迷糊的脑袋顿时清醒。这才想起昨晚的事… “啊!你…你…我…”周然一声惊叫,语不着调的急把抓起衣服档住自己光溜溜的身子。虽说重点部位有挡着,可这和没穿有什么分别。 周然羞红了脸,尴尬的垂着头,根本就不敢看向那个直楞楞盯着自己的人。 “你什么…”白天辰声音低哑,诱人沉迷。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般… 从周然打开房门那一刻白天辰就清醒过来,因为激动、兴奋,他昨天晚上一晚没睡,一直研究着周然的小闺房,直到天快亮时才浅浅眯了会。 见她进来,他本想出声与她打招呼,却发现她那呆萌的迷糊样特别可爱,于是就没有出声,他怕把这只萌呆萌呆的小白兔给惊跑了。 他一直觉得,周然是文静、淡雅,甚至有时候还有些暴力的女人,从来没想过她会有这种天然呆的表情,这是他的又一个发现。可该死的,他爱死了她这迷糊呆萌样。 可那只呆萌小白兔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有种想要直接扑倒她的冲动… 看着那具前凸后翘娇艳欲滴的惹火身体,白天辰直感欲火冲脑门,身上某处有了反应,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被勾起,黑瞳闪着阵阵火光。 “你…你转过身去…”周然紧绷着身子,眼神飘忽。(..info无弹窗广告) 白天辰不吱声,黑眸是无忌惮的注视她胸口,猜测那贲起的柔软弧度,要是真的捧握在掌心里,会是什么样的滋味… 卧室里寂静无声,只有两道完全不同的急促呼吸在空中的环绕。 他放肆的目光,让周然感到犹如芒刺,踌躇不安…胸口那颗剧烈跳动的心,就像是要蹦出身体似的让她紧张不安。 小半会,白天辰眉心轻蹙,深深了吸了口气,然后不情不愿的背过身。 见他终于转过身,周然才狠狠松了口气,转过身慌乱的套上衣服。 “你…”周然脸颊嫣红,张了张嘴,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心底暗咒着自己粗心,怎么一时就把这家伙给忘记了… 听见她开口,白天辰转过身,强健有力的身躯慢吞吞的往床沿挪了挪,向她靠近几分,声音嘶哑诱人沉迷:“你是的勾引我吗?” 声音是很诱人,但却没有诱惑住周然,本来窘迫的低额害羞,在听到他这句别出心裁的话后,不由得想到了前两次他对她的戏弄。 想到被他戏弄过两次,周然淡定了,那些尴尬、窘迫、不好意思,全被她抛弃九天之外,反到是想起了他的恶行… 这丫的又开始使坏了… 周然抬起小脑袋睨了他一眼,忿忿的冷哼一声:“自以为是。” 白天辰痞笑,扬起剔锐的浓眉,慢吞吞的走下床,像头狩猎的雄狮,朝周然逼近几步,单手一捞,有效得把她捞进怀里,然后抱着她一转,忽得把周然压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info[] 顿时,两具身躯交缠的紧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白天辰黑瞳幽深得注视着近在迟尺的脸颊,勾起薄唇,戏谑的轻笑:“我哪有自以为事,明明是你自己脱了衣服勾引我的。” 那低沉的声音,那魅惑人心的笑容,一样一样,无一不让人沉沦。 被他如此紧抱着压在身下,周然微场起下颌,毫不畏惧的迎视,没有闪避,更没有羞涩,这次她还真没当他一回事,最多只是不好意思了点,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被人如此紧抱。 她甚至连意思意思的挣扎一下都没有,白嫩的粉指狠狠戳了戳男子如铁般的肩膀,气愤地大吼。“喂!滚开…” 下手的力道,让人看着都痛… 白天辰悲催了,他心里明明想着趁此机会把周然给拐上手,最起码也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思,结果别人根本就不当回事… 不但如此,别人甚至根本就不明白他的意思… 刚才的脸红呢,羞涩呢!去哪了? “不要。”白天辰说着,手上劲道反倒是加重了几分,心里那个郁闷呀!明明这么暧昧的气氛,为什么她却一点反应都没了。 他完全不知道,他在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一开始周然是很害羞,可是全都被他那句调戏给冲淡,让周然以为这丫的又开始捉弄她。 而经过三翻两次的戏弄,周然算是完全对他免疫了… 打死周然,她都不相信,这丫的是在求爱… “喂喂喂!你想压死我啊,滚开!”周然被突然加大的力量勒得有些喘不气来,可她越说,白天辰抱得就越紧。 周然蹙眉,清澈的眸瞳倏得一沉,两只小手窜过白天辰宽阔的肩膀,伸到他头上。双手用力一抓,两撮乌黑的头发就被她紧紧拽在了手心。 虽然头发有些短,但却被她抓得死紧… 脸上呲牙咧嘴的表情,证明着她有多用力… “啊!”白天辰痛呼,拿开紧抱细腰的双手,往头上那双正在行凶的小手探去… 尼玛,这丫的,太狠了。她小手怎么长的,这么短的头发都能被她给抓起来,不但抓起来了,还抓得很痛… 瞧着白天辰注意力被痛疼转移,周然趁着机会倏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理了理被他压得有些折皱的校服,很不客气的瞪了白天辰一眼,哼!我叫你捉弄我,活该。以后要是还敢戏弄我,我非得叫你吃不完兜着走… 白天辰见着身下的娇躯已经跑掉,放下大掌,毫不犹豫的又想冲上去扑倒她… “离我远一点。”周然瞥了他一眼警告着,清脆的嗓声比起往长多了几分清冷。 “你在玩欲擒故纵…”白天辰轻佻的勾起嘴角,痞痞的糊乱说道。 “就你就种货色,我还不看上。”周然嗤笑,眼里透着鄙夷。 白天辰俯下身,俊脸朝着她靠近几分,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低沉着嗓音,诱惑的说道:“是吗?要不我们试试,你在做决定。” 说完,邪恶的往前探了探身子,想方设法得想把周然拐到手… 听完他那带着某种邪意企图的话,周然眉尖微抽,黝黑的眸子里滑过一缕不怀好意,“你确定要先试试?” 一心想着怎么把她诱拐到手的白天辰,根没查觉到她眼中那抹坏意,心底反而有些兴奋,小白兔答应了… “当然…”白天辰嘴角一咧,有些激动。 “好吧!”周然软嫩的唇上漾起一丝冷笑,然后猝然出脚,小腿陡然一抬,不偏不倚的击在他双腿之间。哼!小样儿,真以为她没脾气… “啊!”痛呼声遽然响起,白天辰被周然那条小腿摆平… “试完了!”周然望着那个弓着身子,双手捂着自己某重要部位的人,表情淡然的说道。 “妈的!疯女人,你想让我后半辈子不举啊…”白天辰捂着下身,很不自然的跳动,妈的,真是丢脸丢大了,肉还没吃到,反到搞得想吃肉的人受伤,奇耻大辱呀… 死女人,等着,早晚一天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让你在床上求饶… 哇!好痛… “周然!我要你这辈子负责到底…” “负责,我还没让你负责呢…” “我负,我决对负。记住今天你说的话…” 周然懒得和他在吵,抓过桌上的书包,憋了他一眼。“别装了,起来,准备上学了。” 020.不可完成的任务 燠热的夏末午后,蝉儿在树梢唧唧蝉鸣。周然穿着清凉的校服,抱着一叠作业试题,经过长长走廊,走到教学楼对面的办公室大楼。 这些试题都是老师昨天布置的,今天中午才收上来。她很庆幸,还好是中午,如果是一早就收,那她就要开天窗了。因为昨天她一道习题都没做… 教师办室大楼,今儿这幢大楼很热闹,不管是谁,教的是几年级,所有老师全部到齐,无一缺席。 办公室里开着冷气,即使在署意逼人的夏季,仍旧凉爽宜人。 然而,空气是很凉爽,可是老师们的心却热得像铁锅上的蚂蚱,非常烦躁。原因无他,依旧是高三一班那个让人头痛的白天辰… 话说,昨日易平校长发威,让白天辰进蓝球队,其目地是想让他把他那身多余的精力发挥到正常用运动上。然而结果却出人意料,完全浪费了易平校长的一翻苦心。 一上场,白天辰就像个木桩似的抱着双臂站在球场上一动不动,蓝球队长也就是马柯全让他去抢球,他抢是抢了,可尼玛的,谁见过抢球是直接把人揍倒,然后捡起地上的蓝球,慢吞吞的走到敌方阵营,然后在慢吞吞的扣球… 谁见过… 等他扣完球,别人对方不愿意了,评什么? 于是,蓝球赛成了集体群欧赛… 对方人马打红了眼,拉着谁就揍,结果的结果就是因为白天辰一人,演变两方人马乱战,也不知道谁打了谁,反正最后就是一团乱… 因为这事,教师大楼沸腾了,还在午休时间就把所有教师招集起来,开个临时加急会议,会议内容,如何约束那头发疯的雄师,白天辰。 易平皱着眉头,黑着脸坐上办公桌前位,“各位老师,大家也知道这么急把大伙叫来是什么事,各位都说说你们看法。” “校长,我就不明白,你当初怎么就把白天辰给收进学校了!”汪玉莲率先出声,那语气,完全就是埋怨易平眼光不准,收了个混蛋学生。 汪玉莲对白天辰是气愤的,无力的。有谁见过上一周学就睡一周的。就算在混的学生,起课也会清醒个几个课吧,可丫的白天辰就没一节课是清醒着的… 汪玉莲起了个头,老师们也讨论开来… “依我说,这种学生就该开除,我们学校留不得这种人。” “对啊对啊,开除。或者让他转学,只要不在我们学校就行。” “看看他才来一周,就搞得学校乌烟瘴气。” 易平皱着的额头从半个小时前就没有松开过,他觉得,自从白天辰来后,他头上都多出了几根白头发,烦出来的… “安静…” “各位老师,我也明白大家的意思,现在所有老师都在场,我也就把话给大家说清楚,白天辰无论如何要在我们学校读完高三,而且必须毕业。明白了吗,是必须毕业…”易平看着众位老师,语气是空前决后的严肃。而且还特别强调了必须毕业这四个字。 能当上老师的有几个是笨蛋,纷纷从易平口中听出了某种意思,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易平停了停,接着说道:“我招集大家,是让大家拿出个办法,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个问题学生管教好,如何才能让他安安份份的度过来这一年。” 众位老师沉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这个很棘手的问题,一时半会还真拿不出办法。 就在众人沉默之际,几声清脆的敲门声响起,随后一个清秀如菊的身影缓缓推门而入。 少女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清澈见底,整个人看上去文静得如寒冬腊梅。 看着来人,众老师严肃的脸上纷纷挂起了和蔼亲切的笑容。对于周然,所有老师都是喜爱的… 周然推门而进,当看清楚办公室的情况后,怔愣了半会,不明白今天办公室里怎么这么多老师。 她因为是高三一班的班长,所以经常出入老师们的办法室,对这里的老师她大多都熟悉,今天这情况,还是她第一次见。 “汪老师,这是你昨天发下来的习题,全部收齐,除了白天辰。”周然只怔了几秒钟就回过神,微笑着大大方方的抱着课业本进了办公室。 “放下吧!没什么事就先出去吧,老师们开会!”汪玉莲笑着点了点头,还不忘解释一下。 朝着汪玉莲点了点头,周然转身准备离开… “哎呀!有法办了。” 就在她转身之际,倏的一道惊喜声响起,声音很大,很兴奋。 周然有些不解,不明所以的望了一眼那位发出声音的女老师。呃!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老师失态… 只见那位老师拍着手,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看着她的目光,就像大灰狼看着小绵羊般,让周然有些毛骨悚然。 周然眉尖微蹙,这老师想干嘛,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周同学,你来得正好,老师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女老师笑得很亲眤,可她越是这样笑,周然就越觉得她没安好心。 “老师,什么事?”周然闷声问。 “事情是这样…。” “……” 半个小时后,老师们高高兴兴的把苦着一张小脸的周然送出办公室。周然则幽怨的一步三回头的望着那群笑眯眯的老师。 周然很郁闷,这都什么事啊!她不过就是送作业去办公室,却接一个可能永远无法完成的艰巨任务… 任务目标,白天辰… 任务内容,给白天辰补课还有… 周然很纠结,让她给白天辰补课,她觉还可以。但是为什么要她去盯着白天辰,不让他在学校惹事啊…。 这完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周然郁闷得回到教室,看着那个趴在课桌上酣酣大睡的人,她觉得,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021.泼醒他 周然从此多了一项任务,那就是每周末都要去给她的临时学生上课… 周六,这是周然第一次来到白天辰住的地方,一栋老试风格的四合院,四周环绕着绿意盎然的树林。 这里是江市郊区,是白天毅所在部队的附近,而白天辰目前暂时住在这里。 看着这栋独立的四合院,周然秀眉微蹙,暗骂白天辰,没事住得这么远干嘛,害得她足足骑了四十多分钟的自行车。 锁好自行车,周然抱着课本走向前,敲了敲紧闭的大门。 半晌,一个身穿军服的男子缓缓从里面把门拉开,男子看上去二十七八左右,长得与白天辰有三分相像,一身军服,刚毅冷着。整个人就像一把出削的利剑,给人一种犀利感觉。 白天毅沉着脸打开门,当见到门口的淡雅少女后,板着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只是那个笑让他看上去有些不协调,应该不怎么常笑。 “你好!你就是周同学吧,请进!”白天毅把门拉的更开一些,让她进屋,眼眸则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这个看上去文静淡雅的女孩。 “请问你是?”周然站在门口,客气的问! “我是白天辰的哥哥,白天毅。”稳沉的嗓音,让人听上去不由得就会信服。 在弄明白他的身份后,周然才微笑着点点了头,进了四合院。 “请问,白天辰同学在吗?”周然进屋后,环视了一周,却不见白天辰,于是出声问。 白天毅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一扇门,眼里燃起希望的光,语气却极为平淡,“周同学,我还有工作要忙,天辰的房间就是那一间,麻烦你了。” 说完,也不等周然说话,拿起放在一旁的文件夹,大步出了门。 周然蹙眉,有些莫名,这人怎么这么快就离开了,看样子好像是在特意等她似的? 不错,白天毅就是特意等周然的,易平打电话来说,给白天辰找了一个同学给他补课。他以为以白天辰的性子肯定会反对,却没想到他回到家后,不但没有反对,还表现的很兴奋。 他是谁,他会看不出白天辰那点小心思,一翻追问下来,才知道,原来他家小子看上给他补课的女孩了,难怪会乖乖的听学校安排… 白家上下,所有人没一个管得住白天辰的,好不容易出了个能让他家小恶魔动心的女孩子,不管她家世如何,也不管她长像与性格怎么样,只要能约束住他家那头小雄狮,白家上下就我弥陀佛了… 所以在听说这个少女会在今天来给白天辰补课后,白天毅就特意在家等了一会,想看看那个让白天辰动了凡心的女孩子。然后就有了这了莫名其秒的对话… 周然不解的瞧着被关上的大门,嘟了嘟嘴。[..info超多好看小说]难不成白家的人都有怪癖… 转过身,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间,细致的柳眉微微抽动,看看了腕间的表,已经九点过了,这人明明知道今天要来给他补课,结果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在睡觉… 周然抱着课本,朝着那扇禁门走去。 推到房门,清澈的双眸扫过简单又略显凌乱的房间,最后落在那个好梦正酣的少年身上,明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愠怒,随即又恢复平静。 周然沉默了一会,随后举步走到床边,轻唤:“白天辰,补课时间到了,请起床。” zzzzz…没有动静。 周然极有耐心,清晰的声调一字一句的重复:“白天辰,补课时间到了,请起床。” zzzz…。 还是没有动静。 只见他紧闭着双眼,发出低低的鼻鼾,像头熟悉的懒狮,精壮的身躯四平八稳的躺在床上。 周然没有气馁,只是秀气的额头轻轻蹙了蹙,看了一会睡着像头猪的人。然后走出房间,扫了一下院子中的各个屋子,找到厨房,径直往里面走去。片刻,从里面端出碗冷水,平静得朝着白天辰的房间在次走去。 周然走近床边,嘴角一勾,一抹坏意的笑容挂上了脸颊,随后端着水,微倾手腕,清凉的水顺势流出,朝着白天辰头上流下。 让你睡,我看你这下子还怎么睡…。 “靠!搞什么鬼?”怒吼声像是惊雷般爆开。 白天辰猛地坐了起来,粗鲁的用手扒开湿发,水迹沿着那刀凿似有脸庞滑下,沾湿了他宽阔的胸膛。 甩掉身上的水迹,然后探出手准备推开身边的罪魁祸首。 见他终于醒了过来,周然这才停下手,把碗退开,避开那只伸出来的大掌。 对于白天辰的坏脾气,她早有心理准备。 “早安!”周然瞅着被水打湿发丝的白天辰,轻笑着打了声招呼。 “你在搞什么。”待看清楚床沿边的人后,白天辰粗声质问,怒目直瞪着周然,青筋猛抽,看上去就像头雄狮,随时准备扑上去噬人般。 “叫你起床。”他那副凶狠的模样她既不惊也不惧,清澈的双眼,笔直看着那张气得发黑的俊脸,平净的述说事实。 “靠!有你这样叫人起床的吗?” “好好的叫,你不起。那我只有另想办法…”周然瞥了眼他,心底却暗自得意。 “见鬼!”白天辰低咒一声,从床头摸出一包香烟,拿出一根点燃,黑眸则扫过周然清丽的脸蛋,慢吞吞的往下移。 就在烟点燃的一刻,哗啦!冷水再一次从他头上泼下,把他嘴里那根刚点燃的,连同放在他身边的一整包烟淋得报销。 “他妈的!你搞什么鬼!”白天辰从床上跳了起来,对着周然吼叫,精壮的身子不断滴水。他狰狞的模样,像是想要当场掐死她。 “不许抽烟。”洒完最后一滴水,周然把手中的碗放到书桌上,直接无视掉他凶狠的目光。 “我抽烟关你什么事!”没好气的瞥了眼周然。 白天辰对周然是有某种心思,但是他一项无拘无束惯了,让他为了心中谋种目地而像别人那样低声下气的讨好,他是做不出来的。 所以,尽管他心底打着小算盘,可也由不得周然这样明张目胆的骑到他头上。 “是没关系,但是,我讨厌烟味。”周然耸了耸肩,冷淡的说道。 白天辰抽了口气,单掌一紧,捏烂那包湿透的烟,这个女人,不但扰了他的好梦,还敢朝他脸上泼水。 不但泼水,而且,还泼了两次! 一直以来,女人们瞧见他,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有胆子接近他的女人,都是对他有兴趣,才会… 想到这里,满腔的怒火,陡然灭了大半,那双黑眸再度眯了眯,流露的却不再是怒气,而是肆无忌惮的邪意,该不会小白兔对他也是因为兴趣吧… 虽然是他先接近她,但是,她对他也不是没可能… 022.我想吻你 瞧着他脸上怀怀的邪意,周然眉尖不着痕迹的抽动了下,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瞧他这样子,肯定又没好心。 懒得和他计较,谈谈的瞥了眼白天辰:“补课了。”说完,掉头出了房门,也不管身后的人有没有行动。 白天辰看着那个无比淡定的身影,耸耸了宽阔的肩膀,搞不懂,这女人胆子怎么长大了,难道前几次小白兔的模样是装的… 不过她这样子,他更喜欢… “白天辰!这周老师安排下的作业你没做吧?”周然把课本放在书桌上,淡淡的问了一声,虽是问,但语气却很肯定,因为她收作业时就从来没有收到过他的。 “那么难,怎么做。要不你给我做了吧!”白天辰穿好衣服也跟了出来,走到沙发前,很没形像的一屁股坐了下去,随后像是没长骨头吗,往沙发里缩了缩,径直靠了上去。 “好吧!既然你觉得习题很难,那我们就从这一周的习题开始。”周然边说边把书桌上放着的课本拿开,下面正好放着这周老师做布下的作来,拿起习题递给白天辰,“你先做,不会在来问我。” 白天辰愁着眉,眼眸笔直的盯着周然,理直气状的说:“我全都不会。” “全不会?”周然蹙眉,不相信。纤细的手指打开习题翻了翻,仔细看了看,半晌后抬起头来,若有所思的睨着白天辰。 “这些计算题老师都有讲过,全是基础问题,你不可能不会。”周然清楚的记得,这些题老师都有讲过,就算在笨的人翻一翻课本应该都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就是听不懂老师在讲些什么。”白天辰斜跨着修长的双腿,结实的双臂环绕在胸前,望着周然,几乎耍赖的回答。 周然瞥了他一眼,懒得对他动怒,知道对这种人生气是白费力气。真没见过脸皮像他这么厚的,要是她真翻脸,最后气到的只有她自己。 “你到底想怎么样?”把手中的习题放到茶几上,望着窝在沙里毫不正经的人,周然问得一针见血。 “不想怎么样。”白天辰懒洋洋的回答,拿过习题,“你重新再给我讲一遍吧!” 由周然来教他,起码还赏心悦目。 “老师讲得比我好。” “他讲的好,可我没兴趣听,我就要你。”白天辰蛮不讲理的直视着她。 被自己的学生如此看重,周然只觉得双肩一沉,像被套上某种枷锁。 “好吧!开始上课。”她无力的说道,清脆的声音开始讲述,不打算在浪费任何时间。 只是,那双垂敛的明眸中,却深蕴着困扰的神色。 明明知道,自己来给他补课是逼与无夸,只要他学业进步,能顺利毕业,她就解脱。可为什么当他说出那句‘我就要你’时,她竟然会有种错觉,仿佛自己将永远无法摆脱这个粗鲁跋扈的家伙。 小半刻,周然就被他打击到了,为什么… 这家伙聪明得不行,脑筋极佳,即使是再困难的题目,只要给他讲一次,他马上就会。 凭他的聪明才智,根本就无须要人为他补课,老师是不是搞错对像了… “你故意的!”周然嘟着嘴忿忿的说,清澈的眼眸幽怒的盯着白天辰,这人是故意,决对决对是… “什么?”白天辰从课桌上抬起头,不解的问。 “你这些题,你明明都会。为什么要说自己不会。”啪的一声,周然用力的把课本甩到书桌上。 “怎么,羡慕哥聪明。”白天辰放下笔调侃,眼眸直楞楞得望着那张看上去被气得不轻的小脸,还有那冰凝般嫩艳的唇… “我会羡慕你!”周然心里郁闷,以白天辰的智慧,要考上学校前几名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真不知道他把精力都放到哪去了,太打击人了… 这边周然气郁的瞪着白天辰,而白天辰则望着那圆润的红唇,心思不知道飞去了哪,早就把那该死的习题忘到了天边… 不知为何,白天辰觉得,他只要遇到周然,总会做出些莫名其秒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来,连他自己都没办法控制,比如现在… 看着那张微微翘起的娇艳红唇,他心底又一次窜出一阵难耐,有种想要吻她的冲动… 白天辰一时脑门发热,不管不顾的冲动问:“你有被吻过吗?” 他是真的很想吻她,不知道那微微嘟起的唇瓣,吻上去是什么滋味… 周然懵愣,这丫的又想干嘛,他们不是在说习题吗,怎么突然变成这个问题了… “关你什么!”怔愣一会,回过神,周然神态淡然的回了一句。 “因为我想吻你。”白天辰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地,黑眸紧盯着近在迟尺的脸儿。 周然缓缓侧头,眸光不明的瞅了一眼他,她已经习惯了白天辰时不时的戏弄,所以他说出的话对她没有一丝引响。 她只是有些不明白,他到底想干嘛… 见她不回话,白天辰锲而不舍,俊脸往前凑近几分,“我说的是实话,我想吻你,可不可以。” 周然看了他一眼,坐容的坐回原位,表情静谧,看不出他的直言不讳,到底令她是怒是喜,还是羞涩。 “不可以。”低头摊开他做的习题,开始勾选题目,眼皮连抬都没抬一下。 “为什么不可以?”白天辰不死心,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望,眸子盯着着她白皙光洁的脸蛋。 “因为你脏。”周然头都懒得抬一下,真不明白他要干嘛,戏弄了一次两次就算了,多了难道他不觉得累… 白天辰要是知道她心中所想,肯定气得直接扑上去,他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为什么她还不当真呢。 白天辰微楞,难得露出一丝茫然神色,“那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是干静的,别告诉我,你会乖乖不去乱搞男女关系。”她不知道他有没有乱搞男女关系,不过,以他那副皮相,要她相信他还真有点难。 白天辰浓眉一扬,这才弄明白,她这是拐了个大弯在讽刺他,忍不住开口辩驳,“喂,你别乱说,我可没有乱来过!” “不信!”周然停下笔,抬头讽刺的挑眉,哼出意味深长的鼻音。 白天辰望着那双清澈的眸子,一阵窘迫从心底窜起,不自在的避开视线,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晕。 “呃,那是以前…”白天辰低声,含糊的说道。 “那就继续你以前的,别来烦我。”周然没有任何情绪的回了一句,然后低下头,接着勾选习题。 “如果,我非要烦你不可呢?”俯下头,俊颜靠近她几分,事实上,他想做的事绝对不止烦她这么简单。 “如果我没记错的,我好像说过,就你这种货色,我还看不上。”她瞟了他一眼,冷言冷语,根本没把他索吻当一回事,认定了他是故意弄戏他。 “什么样的男人,你才看得上眼?”白天辰不死心的问。 “最起码,学习好,不打架斗欧,不到处惹事生纷。”周然嘴角浮现讽刺的笑,准备在起跑点,就判这个恶劣的家伙出局。 “就过样吗?”白天辰皱起眉头,扶着下颌考虑。 “就这点你就不行…”周然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把勾好的习题甩到白天辰跟前,“我把这几题给你讲一下,然后你自己做。” 白天辰黑眸微眯,果真没再问下去。只是他虽然没在问,却不代表已经死心。 坐在书桌旁,眼眸紧盯着若无其事、再度开始讲课的周然,视线在那张美丽的脸上游走,怎么都不肯挪开。幽暗的黑瞳里,始终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023.带着他一起去 烈日当空,阳光射过窗帘洒落进房里,时间,就在这一个认真讲,一个思绪乱飞中慢慢度过。 ‘嘟嘟――’一阵手机铃声如吹命般响起。 周然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看,嘴角一勾,接起电话:“喂,诗诗,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 “然然!你在哪?我去接你?”电话那头传来苏佳诗扯着嗓门大喊。 “接我?有事嘛?”周然轻笑一声,这周末她好像和诗诗没有约啊。 “没事就不能约你?诗诗,你太不够意思了。从马柯全回来后,到现在我们都没出去聚过。”苏诖诗抱怨的说。 “呃!”周然眉尖微蹙,没说话。这几天因为白天辰,她的确是突略了两位好友。 “我约了马柯全中午一起去吃饭,下午咱们去爬山,晚上嘛,有别的活动!喂,来不来给个话。” “来,你们什么地方?”周然没做犹豫,爽快的答应。从开学到现在都没好好的聚过,还真有点对不住两位好友。难得今天有空,就好好的陪朋友玩下。 “我们在北街的风味轩,房间梅阁,你快过来。”得到她的答案,电话那头转来苏佳诗高兴的声音。 “好的,那一会见。”说完,周然挂掉电话。(..info无弹窗广告) 侧过头,见白天辰黑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周然撇了撇嘴,“课就上到这里,我有事先走了。”说完,俯下身收拾自己带来的东西。 白天辰见她要离开,大手一探按住她准备拿起的课本,冷哼一声:“不行,哪有你这样给人上课上到一半的。” 周然蹙眉,用力拉了拉被他按住的课本,可惜,怎么也拉不出来,“喂,放手,我明天在来,今天真有事。” “切,什么事,不过就是约了那个暴力女。”白天辰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松懈,嘴巴不高兴的喃喃蠕动。 “知道我约了人,那还不放手!”忿忿的瞥了他一眼,语调也强硬了几分。 “行,要去,得把我带上,否则…”白天辰话没说完,意思很明确,要去带上他,否则免谈。别以为他没听见,她们去玩除了姓苏的暴力女还有那碍眼的马柯全。 他想她留下来,不想让她去。可是他知道不可能,所以退而求其次,要去玩,可以,但是必须带上他。 “带你…我们朋友聚会,你去干嘛,在说了,我和你又不熟。” 周然一听他的话,声音不自觉得高了几分,带上他,那大家别想玩了,以往经验让她知道,白天辰遇上苏佳诗准没好事… “不熟?我都睡了你的床了,还不熟…”睨了一眼她,嘴巴不正经的说道。 他这一句,无疑让周然想起那天早上的事,忿忿的瞪了他一眼:“你在乱说些什么。” “我说的是事实。”瞅着近在迟尺的粉颊,邪魅的轻笑。他本来就睡了她的床… “不许乱说…” “要我不乱说,可以!带上我。”白天辰不死心,反正怎么着他也要跟去。 见他死皮赖脸的非要跟着去,周然拿他没办法,最后只能不满的答应,但也提出了条件,“可以,不过那件事,以后都不许提。” 她还真怕他拿出去乱,明明没什么,可从他嘴里说出来,没什么都变成有什么了… “行!”见她同意,白天辰收回按在课本上的手掌,眸子里闪过得意。 一翻收拾,两人一起出了门,只不过一个高兴,一个郁闷。 周然走到停放在门前自行车旁,准备骑着自行车,慢慢的在蹬回市区。 白天辰则从屋里牵出一辆重型机车,待他锁好门坐上机车后,望着骑上自行车的周然,唇角一勾,戏谑轻笑,“等你骑到市区,太阳都下山了,上来吧。” 周然看了看腕间的针表,确实,现在都快中午了,等她慢慢骑过去,苏佳诗他们肯定等得不赖烦。 抬头瞅着白天辰那辆拉风的机车,一翻考虑后,最终是坐了上去。 她刚坐上去,机车就轰的一下窜上了马路… 白天辰像是藐视交通法规般,风驰电掣的骑得飞快,震耳欲聋的排气管躁音与耳边闪烁而过的风啸声,让周然皱眉,她开始后悔了… 周然坐在后坐,娇躯紧绷,小手不由的攀上了白天辰强壮的腰际,双手死死拽住他的衣服。 白天辰嘴角一勾,脸上挂起了抹欣喜的笑意,空出一只手探向腰间,把那只紧抓自己衣服的嫩白小手往前腰移了移,微微侧头说,“抱紧我。” 周然蹙眉,潜意识的缩了缩被他握在掌心里的小手,但即使又放弃了。确实,这样抱着他,会让她觉得比较安全。 见她没有反对,按着自己的意思真的抱住他的腰,白天辰眼眸微眯,心满意足的收回手,专心控制机车。 只用了十来分钟,两人就到了苏佳诗所说的风味轩,白天辰找了个空闲的地方把机子停放好,两人一语不发,沉默的进了风味轩。 周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抱住白天辰腰身那一刻,很不思议的心底竟萌发出一股安全感,而这莫名出现的感觉让她惊慌。 而白天辰则因为周然的表现,暗自窃喜,根本不想出声,打扰心底的爽快。 风味轩是家家常菜,地方不大,仿古的装修,处处透高雅。两人刚进风味轩,服务员就尽职的迎了上来,礼貌的问:“请问,两位有订桌吗?” 服务员亲切的问话,让周然甩掉心底的莫名情绪,侧过头,“我朋友订了雅间,梅阁。” “是周小姐吧,你朋友已经到了,两位请跟我来。”服务员挂着标准的微笑,带着周然两人往二楼走去。很热情的把两人引到梅阁,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人有回答后,才微笑着为周然两人推开门。 周然冲她笑了笑,然后进了雅间,身后跟着白天辰则酷酷的点了点头,也走了进去。 “哇,然然,你来了!”苏佳诗见门打开,站起身,准备给周然来个熊抱,待见到随她一起进来的另一个高大身躯后,脸上高兴的表情突然僵住,有些挂不住。 侧过头,看了眼坐在旁边的马柯全,在转头瞄向周然,嘴角抽了抽,手指微颤的指着白天辰,“你…你怎么来了?” 024.做我女朋友吧 苏佳诗扭着头,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妈的,姓白的怎么跟来了。 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侧过头瞅着周然:“然然,你怎么和他在一起?”这个问题很严重,为什么这两个人走到一起?周然怎么把他也带来了? 马柯全也挤眉弄眼的瞅着她,意思与苏佳诗同样。 周然望着两人抿嘴,不自然的笑了笑:“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给他补课…”她也不愿意,可是这丫的非要跟来… 话没说完,但两人大概也猜到了,只是搞不懂周然为什么会给白天辰补课。 “他跟来干嘛…。”苏佳诗经过上次马柯全的提醒,对白天辰多了几分忌惮,想呛声,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要说的话硬压回肚子,心中憋火。 气氛有些尴尬,两人有很多问题想问周然,奈何旁边坐了一蹲大佛,所以谁也没吱声。 周然见他们不问,她有懒得说,雅间里一时沉寂,鸦雀无声。 白天辰很有自之知明,知道自己不受欢迎,也不用他们招呼,自己搬过椅子大摇大摆的坐下。 好好的一个聚会,因为白天辰突然出现,搞得几人心里都闷闷的。一顿饭,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直到几人离开风味轩,那种压抑的气氛才慢慢好转。 “然然,接下去哪里?”苏佳诗望着周然,有气无力的问。她心中有一把火在燃烧,可却没地方发,整个看上去都郁郁寡欢。 “随便?”眼眸无夸的幽幽注视着两人,她就知道带上白天辰肯定没好事,虽然这次没吵也没打,可却压抑的几乎让人无法喘息。但她又不想因为白天辰而引响到几人原本的计划。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眸子微亮。侧过头,瞅着一旁边的白天辰,“喂,你下午没事吗?” 她想把他支开,别在跟着自己,有他在总感觉怪异。 “没事。”白天辰睥了她一眼,刚好瞧见她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狡黠,与眸底的厌恶。 “可是…” 周然眼角微动,你没事,可是我们有事,怎么这么没眼色!难道看不出来她们都不欢迎他吗? 见她欲言又止,白天辰俊脸暗沉,心中憋怒。大手一探,拽着周然就往停摩托车的地方走。 她明显排斥他的眸光让白天辰气愤,他觉得,他用错方法了,他根本就不该用那种含蓄的方法来追求这个小女人,不管他怎么表达自己对她的喜欢,她都不当一回事。 “喂!你干嘛…”瞧他黑着一张,周然有些莫名,这人怎么了… 好好的一个聚会因他的出现被弄得不欢,她都没生气,他评什么还黑着一张脸… 白天辰闷不吭声,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拉着她径直走到机车旁,然后把她甩到机车前位。 “啊!”周然痛呼,被他突然一丢,胸口刚好撞到了油箱上,痛得她倒抽了一口气。 小手按住胸口,扭过头,愤怒的瞪着白天辰,“你搞什么…”这丫的,翻脸比翻书还快,刚还好好的,一下子就变得让人难以捉摸。 见她痛得小脸都扭在了一起,白天辰眼眸微紧,心像是被抓了一下,愒息难受。 目光晦暗不明的望了一眼她,跨上机子后座,不待周然反应,就把她搂进怀里,然后把她固定住,随即一语不发的骑上机车就走。 “然然…” “白天辰,放开然然…” 苏佳诗两人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搞懵了头,竟忘了反应,直到机车发动两人才回神,急忙大呼着追上去。 等他们追过去,白天辰已经骑着魔托车冲到了街头。 马柯全见追不上,急忙往停车场跑去,开出自己停放在那里的私家车,“诗诗,上车。” 苏佳诗见状,迅速窜上副驾使坐,边扣安全带,边急迫的大声说:“快,快追!” 两人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骑得飞快的机车,神情紧张中带着丝丝不明,搞不懂白天辰为何当街掠人。 “大妈(马)白天辰他想干嘛。”苏佳诗频眉问。 “鬼知道。” 两人带着一肚子疑问,紧追前面的机车… 周然踌躇不安的被白天辰紧紧扣在怀里,风啸声从耳边掠过,让她心底莫名的惶乱,不安的在他宽阔的怀里扭动,“白天辰,你在发什么疯?” 白天辰敛眸,望着近在迟尺的娇嫩粉颊,心底的忿郁让他俊颜黑沉。脚下猛踩,魔托车速度倏然更快。 突然加快的速度,让坐在前方的周然打心底冒出一股恐惧,“啊!慢点…” 白天辰恍若未闻,依旧故我,机车速度越来越快。心底有一股抑郁的烦躁让他没地方发泄。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小女人,她不美,也不是自己喜欢的的类型,可偏偏就对了他的眼。他不懂,她为什么打心眼底想撇开他,她眼中对他似有若无的厌恶与鄙夷让他很憋气。 “啊…”惧怕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 白天辰低下头,黝黑的眼眸划过那张因紧张害怕而憋红的脸颊,心底微微窒息,速度不由自主的放慢,嘴角凑到她耳边,低沉的安慰:“不怕!” 听到他的声音,周然奇迹般的止住尖叫,心底虽然还是害怕,但却没了那种让她怵息的恐惧。 颈椎僵硬的回侧,水眸一眼就望进那双带着忧郁深邃的黑瞳,周然懵怔,那双黑瞳让她心底窒紧。 小半晌,才颤抖的问:“白天辰,你到想干嘛。” 白天辰沉默,眸光从周然身上离开,转向前方的柏油马路… 周然因为坐在前方,根本就看不清楚白天辰的脸色,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都不可能。 沉默片刻,白天辰吐了口气,微微垂头,嘴唇紧挨在她耳际,低沉着嗓音说:“周然!做我女朋友吧。” 话里,没有前几次的不正经与戏弄,有的只是严肃与期待。 周然蹙眉怔楞,也许是他莫名其秒的行为,也许是他话语里难得的慎重,也或许某些她自己也不明白的东西,反正,这一次,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把他的话当做是又一次的捉弄。 25.喜怒无常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白天辰硕健的身体往她娇小身躯上压了压,让两人靠得更近,近得几乎没有距离,宽阔的胸膛紧贴在她紧绷僵硬的后背上,唇仍旧贴靠在她玉耳边,“做我女友朋友吧!” 低沉的嗓音诱人沉沦,重复着他的目地。 白天辰从来都是霸道的,婉转的追求方式不是他的强项,所以他不准备在给她拒绝她的机会。他要让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他想吻她,每一次,他都控制不住心底的渴望。 可是她对他的厌恶是那么明显… 她眼底的厌恶与排斥让他无法忍受,让他窒息。 周然柳眉微蹙,神情不明,她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认真与期许… 心绪游移,她讨厌他是无需置疑的。可当他慎重的说出‘做我女朋友吧’时,她心底,莫名的慌乱起来。 热烫的呼吸,拂过她柔软的发丝,吹散在她耳边,激起一阵涟漪。 老天,这人是真的想要她做他女朋友… 白天辰刀凿般的脸庞紧贴在她发丝间,大手把她紧箝在自己宽阔的胸前,眼眸落在她粉嫩的脸颊上,这一次,不管她脸上有任何细微的改变,都逃不过那双锐利的眼睛。 他太过敏锐,轻易就察觉出她慌乱的态度中,已经渗入了其它的情绪,那一闪又而,却又难以掩盖的莫名情绪,让他忍不住勾起了唇角,露出一缕邪气的笑。(..info好看的小说) 他就知道,她对他也不是全无感觉,那丝窘态虽然一闪而过,但却证明他的话起了作用。她在害羞,而不像前两次那样,毫不在意。 白天辰嘴角的笑意,被周然眼角余光抓捕住,瞬间,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学校那些女生明知他恶劣成性,还会像花痴般愿意往他眼前凑。 白天辰的一切,都富有强烈的侵略性,尤其是那种青年狂妄的魅力,简单让人疯狂,当他注视着她魅惑一笑时,她的心竟然不受控制的怦怦乱跳… 周然蹙眉,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影响她,不可能的。 她不愿意相信自己受他引响… 周然开始挣扎,挪动娇躯,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偏偏白天辰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弄疼她,但也让她无法挣脱。 健硕的宽胸,隔着夏天薄细的衫衣,厮磨胸前柔软的细背,白天辰黑眸暗暗沉下,某处随着胸前不断扭动的娇躯而发出最原始的渴望。 周然一直以来都是乖宝宝,那种文谧乖巧性子让她很少与男生接确,在男女方面,实在是太过薄弱,当白天辰步步进逼时,除了发慌,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info[] 她对白天辰的抵抗力,不知为何竟然不像前几次那样,来得那么坚定。 白天辰一只手控制机车,一只手从始至终都放在周然腰间。粗糙的大掌转移阵地,微微上移滑进她的发丝中。周然猛然惊醒,用力摇头,甩掉脑中紊乱的思绪,侧过头,瞪着他的表情就像要咬人似的。 “你到底要做什么?”周然想保护冷静,但声音却不受控制,明显颤抖。 该死!她这是怎么了,不行!不可以惊慌,尤其是不可以为他惊慌。 “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想你做我的女朋友,我想吻你。”说话间,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浓浓的男性气息,混合着白天辰独有的味道,穿过空气凝满鼻端,几乎就要渗入她的呼吸。 白天辰俊脸侧垂,瞧着白皙的脸颊,唇瓣往下压了压,往周然细嫩的粉颊上落去。 “不要!”周然惊喊了出声,猛然侧头,避开白天唇突然落下的吻,心底的慌乱透过眸底清晰的显露出来… “为什么不愿意做我女朋友!”白天辰剑眉轻敛,眸底是势在必得的决心。 “没有为什么,反正就是不要。”说话间,多了些许急切与尖锐。 她毫无犹豫的反对,让白天辰心底暗涩,他不爽快,当然也不会让她好过,但见他浓眉一皱,大掌用力的扣上那张嫩白的脸颊,让她贴近他。灼烫的唇毫不犹豫的贴上了她的粉颊。 蛮横的气息,灼热的唇辨,烙得周然心底打颤,明眸慌乱的眨了眨,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 “白天辰,你放开我。”周然坐在前方,看不清楚白天辰的神色,从他浑乱的气息中,她知道,他在生气。 手指糊乱的想掰开那只紧扣他的大掌,明眸里带上了丝丝水雾。 然而,不管她怎么用力,那只扣着她的手就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甩不开,仍旧紧紧的贴在她脸上,灼灼的唇依然分豪不离。 周然心急,知道白天辰动了真格的了。她不明白,学校比她漂亮的女生一大堆,他为什么硬要缠着她不可。 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她知道,白天辰有多霸道,今日如果不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他肯定不会简单的放过她。 “不放。”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可却让她更加惊乱。 白天辰垂眼盯着周然,心底有压抑着的情绪让他无法发泄,只想把她狠狠搓揉进怀里,揉进心底。 扣着她的手掌轻微颤抖,竭力压抑着自己心里的躁动,他知道自己的性子,他怕自己伤害到他。 “然然,给我个机会,我会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白天辰自顾低喃,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应,他心慌烦躁。 这个女人,是他十九年来,第一次想要彻底占有的。从他有记忆起,从没有对某一事物有过如此强烈的渴望。他不明白为什么,但他知道,她是他想要的。 他不充许她拒绝… 周然秀眉微扬,红唇张了张,急迫中带着隐约惊颤,她感觉到他蠢蠢欲动的愤火,这种感觉完全不同与他和人打架斗欧时的狠戾,而是一种让她打心底惊怕的欲火。 “你先放开,我们好好谈谈。” 她觉得,他们又必要好好谈一下,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答应他,但她有一种感觉,如果她直白的拒绝,那后果肯定不是她能承受的。 白天辰沉默的盯着她因为害怕而显得苍白的侧脸,眸瞳深幽让人捉摸不透,完全不知他心底在想什么… 沉默半晌,那只紧扣她脸颊的手才缓缓松开,视线从她脸上转开,目光幽幽的望前方的柏油马路。 马路两旁的树木随着机车飞速,眨眼消失… 那只一直掌控着她的手松开,周然深深松了口气,终于从那种紧张又压抑的迫息中解脱… 026.一年之约 紧追在摩托车后的私家车,见前面的机车速度慢了下来,车里两人狠狠松了一口气。(..info无弹窗广告) “靠!姓白的想干嘛,骑得那么快,想死也别拖上然然啊。”苏诗侍忿忿的咒骂。随后推了推驾使座上的马柯全,疑惑的问:“喂,他们两个在搞什么?” 马柯全侧头瞥了一眼她,同样身为男人的他,也许先前不明,但现在他却心底通澈。 白天辰对周然肯定是动了某种心思,要不然也不会当街掠人。不过这事换做是他,他也会这样做。被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彻底无视,是男人,谁他妈不发狂。 不过,这两人… 先别说周然,就白家同不同意还难说。不行,他得提醒一下周然,白家不是普通人进得去的。 似想到什么,马柯全浓眉轻敛,神情中多了几分狠戾。 白天辰最好不是一时兴起玩玩,如果他胆敢伤害然然,管他姓白还是姓黑,他照样不会放过他,别以为华夏就真是姓白。 周然与苏佳诗对他来说,就像是妹妹。也许是从小一起长大,太过熟悉,他对两人都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情爱,有的,只是最纯朴的兄妹情,他不希望看到她们两个受到任何伤害。 “喂,你没吧!”苏佳诗蹙额,他身上那股突然散发出来的阴狠让她惊疑。 “没事,先别管他们两人在搞什么,跟上在说。”马柯全回神,气势突变,淡淡的说。 “这条路是出城的,他们到底要去哪?” “谁知道,跟着吧。总会停下来。” 马柯全猜对了,白天辰还就是对周然动了某总心思,而且是不经隐瞒的,是人都看得出来,就周然与苏佳诗两傻大妞不以为意… 摩托车上,气氛一时寂静,两人沉默不语。 白天辰黑眸暗涩不明的望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他垂头低语:“周然,我是认真的,做我女人好不好。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是现在,我可以很肯定的说,我喜欢你…” 他想,他对她,只会越来越喜欢… 周然娇躯紧绷,局促不安的坐在机车前方,身体尽量往前靠,躲避身后强健灼热的身躯。 周然沉默半晌,深深吐了一口气稳定心绪,才冷淡的说道:“我们不适合。” 这一切对她来说,就像天方夜谈,明明是两个完全没有交集的两人,却莫名其秒的被牵扯在了一起。(..info)而且她对他的感觉,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她没给过他任何暗示,甚至是尽量的躲避着他。短短相处时间,她眼中明显的讨厌难道他看不出来。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适合。”白天辰声音低沉,不死心的说。 周然垂目,组织了下语言,“我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我。我们之间只比陌生人熟悉了那么一点。” 她不能断然拒绝他,她知道,如果她一下子把话说死。身后的人肯定会发狂,她感觉得到他在竭力压抑着… “最起码,要给我们一个相互了解对方的机会,而且我们都还小,也许你只是一时兴起…” “我是认真的。”白天辰突然出声打断她的话。他是认真,要他说多少次,难道他就这么无法让人相信。 他尖锐的声音,让周然眼眸微沉,心潮起伏。 片刻,周然像是想到什么,眉心一展,侧回头,清澈的双眸与他对视,平静说:“可是我不相信…你评什么让我相信,而且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 她谨慎的斟酌用词,尽量不刺激他… “不防让时间来做决定,现在是高三,我们都在人生起跑点上,只要这一年里,你不在打架斗欧,顺利毕业。那我就答应试试。” 白天辰下颌微垂,低头沉思。片刻,他断然回答:“好!” 听到她说愿意试试,白天辰心底的乌云渐渐散开,总有机会不是。不就是不打架!这事,太容易解决了。 “不只这样,我还有其它条件。”周然深吸一口气,肩膀一松,竟然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我讨厌抽烟的人。” “那么,你想怎么样?”白天辰低咒,要求这么多。 “你得把烟戒了。” 此话一出,白天辰俊脸徒然发青,像是有人拿着刀子架在他脖子上似的。半晌之后,脸色极度难看的从牙关里迸出一个字,一副壮士断腕的豪壮模样。忿忿不满的说:“行!” 周然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落了地,心底慌乱也逐渐淡薄。 要白天辰不抽烟,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今天给他补课时,短短一个上午,他就抽掉大半包香烟。 他或许真的能不去打架惹事,但是她绝不相信,他能把烟戒掉。 周然认为这个条件,绝对可以防堵他觊觎,让他知难而退,有多远滚多远。 在说了,等到高中毕业后,谁还管他。到时候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只要能先拖往他就行。 白天辰郁怒逐渐平复,不就一年吗,他等着起,只要她答应与他交往,别说一年,就是十年他都能等。 在说了,他也正好趁着这一年好好把落下的成绩给提上来,周然成绩这么好,以后考上的学校定然也是高等学府。他可不想刚把她追到手,就面临着因为成绩相差太多,而没办法到一个学校而分离。 机车上,两个心思完全不一的人,各想各的,想的同样是美好的将来,可惜却是完全不同的方向。 周然见事情尘埃落定,水眸幽深不明的望向前方,淡淡的说:“回去吧!” “回去哪?”白天辰不解,烦躁的心绪消散,他还想带着她好好得逛一会呢,见着他娇小的身躯被他圈固在怀中,这种感觉,真是太他妈爽了。 “回市区。” “下午不是还要补课吗。”白天辰不以为意,他现在有目标了。在说,好不容易把她拐到手,哪有那么容易放的。虽然还没正试拐到,不过也差不多了… 反正都是早晚的事… 027.疲惫 周然扶额,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上一秒两人还在打赌,下一秒就转到补课上… 这种情况,她哪还有什么心思给他上课… “改天吧!”周然闷声,带着些许郁郁寡欢。 白天辰垂目,侧头瞅了一眼脸色不好的周然,也大至猜到了她的心思。“那行,就明天吧,我送你回家。” 他没有在紧逼下去,知道逼急了肯定讨不了好,今天这事必须给周然一个适应的过程。 机车呼啸穿过柏油马路,转变方向,驰向道路尽头。 黑红相间的魔托车,高速驶进周然所住的小区,车身惊险一滑,转了个大圈,准确的停在小区门口。 摩托车刚停下,一路紧跟他们身后的私家车也进了两人的视线。吱呀一声私家车急刹车,轮胎摩擦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灰痕。 私家车刚停下,苏佳诗高挑的身影就从车上跳了下来。砰的一声,狠狠把车门甩上。 凤眸中火光大盛,整个就像是只护食的老虎,目光凶狠且警惕的盯着白天辰。 苏佳诗娇容暗沉,走到机车前一把拽过周然,眸子盯着白天辰,努力压抑着眸中怒火:“姓白的,你想干嘛?” 白天辰淡淡的瞥了眼她,也不回话,眸光挑衅的在车上下来的两人身上扫过。(..info好看的小说) 随后把目光转到周然身上,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记得明天来补课,我先走了” 说完,猛催油门,骑上那台重型摩托车,扬长而去… 见他身影完全消失在街头,周然一直敛起的眉心,这才邃然松懈,感觉就像打了一场仗般疲惫不堪。 转过头看着苏佳诗两人,勉强的挤了个笑容,“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一直就跟在你们身后,然然,那姓白的到底想干嘛?”苏佳诗见讨厌的人走了,怒火也跟着降了下来。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没事!”周然觉得很累,回答的也无精打彩。 “对了!你什么时候开始给他补课的!”苏佳诗没有注意到她脸上的倦意,依旧不管不顾的问出心中的疑惑。 到是从始至终没吭声的马柯全发现了她的困怠。但见他大步走向前,扯了扯苏佳诗,制止她接着问下去。“让然然先回去休息会,没看见她很累吗?” “我没事!”周然牵强的笑了笑,觉得很对不起他们俩。明明三人约好一起去玩,结果因为她的原因弄得不欢而散,现在反倒是让他们担心自己。 “以后周末我可能都没多少时间了,校长安排我给白天辰补课。”周然款款轻语,为两人解去心中疑惑。 “什么!校长安排你给姓白的补课?”苏侍诗满脸不可思议的惊呼。 周然点了点头,百般无夸。“所以今天他才会和我一起去风味轩。” “靠,校长在想些什么…”苏佳诗撇了撇嘴,眸中尽是不解。姓白的就一地皮流氓,让周然给他补课,不是把乖宝宝把火坑里堆吗?不行!以后补课的时候她得跟着去,要是白天辰欺负周然怎么办。 “喂!先前他为什么突然发疯,抓着你就跑?”苏佳诗仍旧不死心的想问出白天辰为什么当街掠人。 她刚一说完,站在她身后的马柯全就又扯了扯他的衣服。马柯全无力,这妞自己笨看不出来,还不见黄何不死心的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听到提起先前的事,周然秀眉不由自主皱了皱,随后淡然说。“没事!一点小误会。” “不好意思,今天不能陪你们玩了,要不,到我家去坐坐吧。”周然话语一转,不希望苏佳诗在接着问下去。 “没事!你看上去精神不大好,先回去休息吧,我们就不上去了。”马柯全心如明镜,急忙把她的话接下去,他算是看出来了,苏佳诗完全没开窍,大大咧咧的性子想让她看出某些东西,那不知道要何年何月。 周然明显就不想提这个话题,可这傻妞却一点都看不出来。哎!真不知道她平时的精明去哪了… 话说,这真不能怪苏佳诗,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白天辰那种恶棍,竟然会看上周然这类小白花。在她的心中,白天辰就是一只大灰狼,周然就是一只小绵羊,两人碰到一起,被欺负的肯定是周然。 马柯全不在给苏佳诗说话的机会,拽着她往私家车走去,也不管她愿不愿意。 “喂!你做什么,我还有话要问然然呢!”被他突然拉走,苏佳诗不满的大呼。 “你眼睛长哪去了,没看到然然很疲倦吗!”马柯全野蛮的把她塞进车里,侧头低声说。 苏佳诗蹙眉望向静谧过份的周然,心底忧略,“然然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别管她怎么回事,让她自己静一静。”马柯全边说边把车门关上。 待车子起动后,马柯全脑袋探出车窗,对着安静站在不远处的周然挥了挥手,“然然,我们先走了,有事打电话!” 周然朝他们轻笑点头,“注意安全!” 等到私家车完全消失在视线后,周然才转身,疲惫的往家里走去。 今天所发生的事,太让她难以接受。白天辰强势的表白让她心慌撩乱,显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今日,她失态了… 白天辰扰乱了她平静无波的心湖,她发现,自己对他的抵触竟越来越低。这让她不能接受。 希望他只是一时兴起,一年的时间,但愿他能改变主意… 028.高中毕业 周然的日子一如往常,规律平淡中带着高三学习的紧迫,日子稍纵即逝。转眼间学期结束,在众人的关注下,高三学子们即将迎接人生中最关健的考试。 长达一年的时间,周然每周放假后,都会去替白天辰补课,两人相处的时间极长,但她对他的态度,却淡漠的如陌生人。 她是竭力的想避开他,夸何任务在身,想躲也躲不了。 周然原本以为,白天辰会把那日的诺言当作放屁般忘记,准会把戒烟的事抛到脑后。 却不想他说戒就戒,从那以后,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去他家给他补课时,周然都没有见他再抽过一只香烟。 不知道白天辰是不是真被她给剌激到了,为了那个赌约,这一年里,他不但没有打架抽烟,连学习成绩也像做过山车般,突然大转变,从一个上课睡觉,从不交作业的差生,突的挤进年纪中等水平。 然而,周然不知道,其实白天辰的成绩已经远远超过表面。为了和周然有独处的机会,他硬是把自己的考试分数给压到了中等,想方设法接近她。 曾经的话题他没有在提起过,好像是认定了那个赌约一般。 高考的梦魇逼近,课堂上总有写不完的考卷、考不完的模拟考,高三的日子过得飞快。六月末,高三学子们紧张而又迫切的走了高考教堂,为期三天的高考正式开起。 终于,在这个炎热的盛夏,同学们结束了高三地狱般的学习与考试,准备迈进传说中如天堂般的大学。 高中毕业典礼这天,睛空万里无云。 在高考压力煎熬的高三同学们,正大光明的抛下书本,听完老班最后一次训话,闹哄哄的领完毕业证书,成群结队的涌在一起,商讨着未来的梦想。 热闹的气氛持续发酵,最后逐渐变了样,同学们嘻笑相祝,花样百出,老师们也睁只眼闭只眼。 笑声乱哄,只有那道纤细的身影始终站在角落,发丝高高束起,娇柔的脸庞文静得犹如一株腊梅。 周然在紧张,从高考结束后,紧张就像只蚂蚁在啃食着她,直到今天,紧张的心情已累到了极点,没有人知道,她紧握的双手正在轻轻颤抖。 “然然,走!一起玩去,终于解放了!”苏佳诗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周然,于是凑上去,拉着她就住人群里供。 “然然,你要喝饮料吗?”苏佳诗端着个杯子凑了过来,水灵的大眼睛眨着不明笑意。 周然接过杯子,凑到嘴边抿了一口,倏得,秀眉一紧,垂下头看了眼杯中的液体,随后深深吸了口气,端起杯子两三口就把里面的东西喝完。 “啊!啊!然然那是白酒!”苏佳诗见他一口喝到底,连忙低喊。她本意是想逗下周然,结果反倒是被周然那种喝法给吓到。 “我知道。”周然拖过她手上的另一个杯子,像是渴极了似的,又把那杯酒凑到嘴边,毫不犹豫倒进嘴里,转眼间连干两杯,火辣的感觉顿时窜满她口呛,紧绷的神精随着这股灼辣得以松懈。 “还有吗?”周然侧头问。 苏佳诗眨着大眼,愣愣得瞄着十分豪爽的好友,似是不敢相信,重复的说:“然然那是白酒!” “我知道。”周然不以为意的回答。“还有吗?在给拿两怀过来。” “还要!”苏佳诗咧着嘴惊诧。 “对。”周然坚定的点头。 “哦,好。”苏佳诗满头雾水,大骂那个把饮料换成酒的王八蛋。但还是遵照好友的交代,又去端了两怀酒回来。 酒精下肚,冰凉的液体化作热烫的酒气,因为酒精作用,周然白皙的双颊渐斩透染出浅浅的红晕。紧绷的四肢逐渐酥软,神智也跟着有些醉然。 “呃,然然,别喝了,你看你都快醉了。”苏佳诗小声的提醒,把手中最后一怀酒抱在怀里,说什么也不在给周然。 周然放下怀子,正想开口说话,心底倏得窜出股莫名的躁慄,让她陡然住口,在也说不出半句话来,她敏锐的察觉到,他来了… 水眸微抬,但见昏黄的光线下,一个健硕的身影缓步朝着她走了过来。那种与生俱来的强烈气势让拥挤的同学们,自动给他让出一条道路,让他笔真的走向她。 震耳欲聋的音乐,像是瞬间静下来,白天辰穿过人群的姿态,从容而充满危险,让她有一种逃跑的冲动。 虽然过程坎坷艰辛,但是白天辰还真的戒烟成功,一年多的时间,他不在打架抽烟,脾气也没有以前那个狂妄霸道,他的改变,让他身边多了好些狐朋狗党。 如今,他终于顺利毕业,期限已到,她该要偿债了! 白天辰是有债必收的人,既然胜了这一场,哪有可能不跟她需索代价? 高大的身躯来到周然面前,喧闹被隔绝在他的身后,那双深幽的黑眸锁住她,其中跳燃的火焰,比起以往更加剧烈。 “跟我来。”白天辰开门见山的说道,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 周然捏紧手中的怀子,下颌微扬神情如常。然而,心跳却老早就乱了调。暗暗深吸了口气稳定情绪后,才开口:“去哪里?” “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谈一谈。”白天辰侧头,看了眼那些偷视着两人的同学。视线掠过她秀丽的脸颊,意有所指的说。“难不成,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然然,发生什么事了?”苏佳诗拉了拉她的衣袖,她是知道这两人这间有点事,但却不清楚。倒是没有像以住那样阻止白辰接近自己的闺密,只是不解的问了一句。 这一年里,大伙虽然没有明说,但全校师生差不多都清楚白天辰在追求周然。这让所有人跌破眼境,曾经一度成为全校同学们的打赌对像,赌白天辰能不能追到一中模范生,甚至连期限都成了他们打赌的目标,可惜,所以人都没赌中… 直到现在,大家都毕业了,白天辰还是没有追到周然。 “没事。”周然压住心低的惊乱,轻描淡写的回答。 “没事吗?”白天辰危险的低语重复,剔锐的剑眉拧了拧,对周然的答应极为不满。“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些事,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周然纤细的手把杯子握着更紧,眉心微拧,“我没忘。” 如今一年之约已到,白天辰不但毕业了,而且还真如她当初要求的那样,不在抽烟,不在打架。不但如此,高考分数下来时,他的成绩还位列前茅,她再也没有理由可以拒绝他。 今天怎么着也要把他应付过去,只要今天过了,以后就会没事。必竟白天辰毕业后会回京都,而她只要不选择京都学校,那么她和他就不会在有任何交集。 029.肉不是那么容易吃下的 白天辰垂头,剑眉一展,大掌直接箝住周然手腕,拉着她就往门口走去,执意要领取这梦寐以求的赌品。(..info) 所以同学都心知肚明,自动的为两人划开道路,目送他们离去。就连苏佳诗都不好意思上去捣乱。 “跟我走。”白天辰瞅着因酒精而有些酣醉的脸颊,以及那张像是在引秀他的粉唇。渴望已经煎熬他太久,再逗留下去,他怕自己会失去自制,在全体学生面前吻她。 襄住那只细腻的小手,粗糙手心不由紧握,他只想带着她离开这里,履行她曾经答应过的承诺。 周然因为酒精而整个人显得酥软,而他强大的男性力量让她勉强打起精神,不至于当场失态。 虽然全身无力,但脑袋却十分清醒,白天辰迫势的气息以及他灼热的眼神,都让她无法拒绝。她心里清楚,他也不可能接受拒绝。 她被他牵着走出典礼中心,每一步都轻飘飘… 周然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就像给白天辰补课,明明不喜欢,但她却坚持得每周报到,良好的教养,让她不曾食言,既然白天辰已经办到了她开出的所有条件,那么,她就得信守自己当初的承诺… 只是承诺也是有外在因数的,比如毕业后,她与他就会各走东西,不在有交集,所以今日,这个承诺她不会赖掉,不就是一天,谁怕谁… 被他箝握住的小手,悄悄捏紧,克制着心底的惊慌,随着白天辰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出校园。(..info无弹窗广告) 反正就是谈一谈,她有什么好怕的。 然而,随着出现在视线里那台熟悉的摩托车后,周然按耐住的心绪出现了些许碎痕。 微微抬头,不解的看着白天辰,“不是谈一谈吗?” “上车吧!”白天辰垂头低语,眼眸带着一丝急切。 “去什么地方?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周然垂眸,掩盖眼底的慌乱。 白天辰不语,黑眸专注得看了她一会,随后握着她紧揣得小手,把她按放在机车前座。唇角微勾,毫不掩饰眼底的得意。接着一语不发的摧动油门,带着周然扬长而去。 坐上那辆重型机车,周然克制着自己不要惊慌,然而心底的起伏只有她自己清楚。 夕阳西下,机车呼啸着穿过街道,健硕的怀抱中多了个修长的窈窕少女… 当机车在周然熟悉的华兰小区门前停下时,周然蹙眉讶异。[..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天辰掩饰掉眼底的欣意,停下车,温柔把的周然从机车上抱下,随后一语不发的牵着她,往两人熟悉的住房走去。 周然惊异,他怎么把她带到这里来了。这个华兰小区离周然家很近,是白天毅为了方便她给白天辰补课特意租的一室一厅小套房。这一年里,她与白天辰单独相处的地方差不多都是这儿。平常的日子里,这套房子根本就没有人。 当她糊里糊涂得随着白天辰走进房门后,周然开始有些后悔了…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被酒精酣勳的小脑袋已经完会不清楚了。 只知道他放肆的热吻,勾起了她体内残余的醺意,她全身都在发烫、在发软,神智逐渐迷醉。 属于他的气息、力量,以及狂烈的渴望,淹没她的抗拒,挑动那存在已久,却始终被漠视的期待,诱惑她不由自主的开始响应。 原本,他们只是约定要谈谈… 但是那个吻却像一簇火苗,点燃压抑许久的禁忌之火。什么都没谈就直接滚到了床上… 直到那如被尖刀捅了一刀的痛感传便全身,她才猛然惊醒。 醺然的醉意,以及意乱情迷的渴求,被剧痛驱逐得半点不剩。 她让他离开她的身体,却不想白天辰恶形毕露,不但不顾她的痛疼,反而更加可恶的往她柔软的深处进攻。 他的恶行剌激到了她,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抓住手边的东西就砸。 一场意料之外的爱的初体恋,就在这场欧打中度过,直到她逃离案发现场,才真正的回过神来。 “周然,你他妈别被我逮到…” 身后转来男人的怒吼声,可她茫若置闻,慌张的跑出华兰小区,一直跑到自家门前才喘息着停下。 白天辰捂住被砸得发疼的俊额,眸中火光凶盛,妈的!这个女人,下手真狠。 哇!真他妈痛… 白天辰从那张凌乱的大床上爬起身,糊乱的把衣服套在身上,走去洗手间,准备处理一下伤口。 刚起身,脑袋一阵眩晕,健硕的身躯无力的直接摊倒在地上,觉得有些昏昏沉沉。 扶着不断渗出血的额头,白天辰暗咒,尼玛!该不会被那死女人打得脑震荡吧… 什么天理呀,肉还没有吃下喉咙,反倒被肉给咽了… 白天辰感觉全身难受,无力的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也不管对方是谁,开口就说:“我受伤了,在华兰小区。过来带我去医院。” 而白天辰这一通电话,打得可谓极品,他谁不好打,偏偏拨通的是马柯全的号码。 男人的友谊是怪异的,就如马柯全与白天辰,明明相看不顺眼的两人,经过这一年的时间,竟然生出兮兮相惜的友情出来。 自从一年前白天辰答应了周然不在打架斗欧后,有时候手痒了没地方泄,他就在江市唯一的一家拳馆里打拳发泄身上那股压抑得精力,却不想在那里遇到了同样时不时来拳馆打拳的马柯全,于是,一来二往,两人相熟了,友谊也从拳头里打了出来… 马柯全因为和周然不是一个班的,所以他并不知道白天辰先前和周然一起离开。等他接了白天辰的电话后,表情可谓是吃惊到不行,暗惊,谁这么厉害,把白天辰伤到需要打电话求助的地步… 马柯全一路不知闯了多少红灯,火急火燎赶到案发现场,发现他心中以为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一翻盘问下来,得到的答案让他怒不可竭… 030.被打进医院 室外夕阳西下,精致的小屋里却静得没有半点声音。 “你刚才说什么!在说一次。”马柯全的声音打破了沉寂,视线紧盯着白天辰,黑眸深得看不见底。 “妈的!白天辰,你找死。”说完,他脚跟一旋,一下子窜到白天辰身边,拽着他领子,怒不可竭一拳挥到了白天辰苍白的脸上。 白天辰闷哼一声,想要抵抗,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头昏得他摸不住边,想要揣紧拳头都难以办到。 马柯全很愤怒,他原本以为白天辰是被别人揍了,结果一问才知道,那个别人竟然是周然。更过份的是,白天辰竟然不知廉耻,毫不隐瞒的把整件事情告诉了他… 砰!一声重重的闷响,在这寂静的小屋里,那声音显得格外的清晰,然后一声接一声,更响更重的声音接连响起,就像痛揍沙包般,一声一声闷着响。 昏黄的夕阳洒落进小屋,把四周照得清清楚楚。 马柯全站在凌乱不堪客厅内,紧握的双拳受了伤,鲜血在黄昏下红得剌眼,可见他揍得多用力… 白天辰则是倒在地上,老早就被揍得昏迷不醒。看来,刚才没少挨揍… 白天辰被揍得很惨很惨,鼻梁被打断,流出大量的鲜血,顺着嘴角染得身上一片殷红,让人沐目惊心。 他双眼紧闭,脸色苍白,衣服下看不见的地方可能伤得更重。 马柯全一通发泄,心中愤火渐渐平息,垂下头,看着明显已经昏迷过去的白天辰,他剑眉紧皱,眸底一缕暗晦滑过。 敛眸沉默了一会,然后把床单扯下一块,包扎住受伤的手掌,随即一语不发的擒起昏迷的白天辰出了门,往楼下去走。刀削般的脸庞仍旧冷硬铁青。 来到停在楼下的私家车前,马柯全打开车门,像是扔垃圾似的,直接把白天辰丢到后座。 天色渐渐沉下,私家子穿啸出小区,径直往医院行去。 周然回到家,整个晚上都心神不宁,僵硬的躺在床上不曾合眼。 她的身上还留着吻痕,腿间还有着最难以启齿的痛疼,而那个引诱她,跟她一起滚床单的人,呃…好吧,虽然没有滚完的家伙,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她知道自己砸下的力道有多大,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事。 昨晚那件坏事虽然说结果不太美好,但是她必须承认,一切都是你情我愿,白天辰并没有强迫她。 周然睡不着,糊思乱想一整晚,天际刚刚发亮就爬了起来… “然然!已经毕业了,用不着这么早起来,在去睡会。”一道温柔关心的话从厨房里传出。周妈大清早围着围裙已经开始忙碌。 周然家,家境一般。.info[]周爸是长途客运司机,而周妈也随着丈夫跑车,所以两人长年不在家。因为周然高考在际,两人特意停了一个月,只为照顾周然高考,虽然家里还有周恺可以照顾周然,但两夫妻都不放心粗心大意的儿子。 如今高考已完,两人今天又要出车了,所以周妈老早就起床,只为了多给儿女们多做顿饭。 清晨,就在一家和睦的气氛中度过。而周然也因为与爸妈难得一次团聚,而冲淡了昨日之事遗留下来的不安情绪。 然而,好景不长,就在她送周爸周妈下楼回家后,一通电话再一次打乱了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湖。 “喂,然然,白天辰被人打进医院了。”电话那头,苏佳诗惊讶的高呼。她很吃惊,谁这么牛竟然能把那个大魔王打得昏迷不醒。 话说,昨日,马柯全把白天辰送进医院后,发现钱包没带身上,于是就打电话给苏佳诗,让她送钱来医院。 其实马柯全是真不想管白天辰,但偏他揍人的时候没拿挰好分寸,就白天辰当时的伤,要不送医院,还真不准出个什么事。 所以他很憋火的揍完了人后,还要好心的把被揍的送来医院。 也就因为他一个电话,苏佳诗知道了白天辰受伤的事,但却不知道他为什么受伤,只知道是被人打的。 而苏佳诗一大早就想着把这份喜悦和好友共享,所以早早的就打电话来给周然报喜。在她心里,白天辰被打,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其实她很疑惑,昨天和白天辰一起离开的是明明周然,为什么最后送他去医院的是马柯全呢? “什么,医院?”周然惊呼,手心轻颤显些拿不住电话。 “恩,他昨天不知道被谁打得昏迷不醒。” “昏…昏迷不醒。”周然语不着调,心陡然一紧,不由得想到昨天用烟灰缸砸白天辰的事,该不会是被她给砸晕的吧。 虽然昨天在那张床上,她对白天辰又踢又骂,一副准备除之而后快的痛恨模样,但是,她也没想过把他砸出个什么事来,他平时不是挺能抗的吗?怎么被她砸了一下,就砸出事来。 周然心头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渗出浓浓的担忧,握住电话的手有些湿润,渗出丝丝汗水。 周然深吸了口气,稳定心绪,问:“你听谁说的?他在哪家医院?” “在市区院,我亲眼看到的,是马柯全送他去的医院,” “哦,是吗?诗诗,我还有事,先不聊了,改天在打电话。”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周然慌乱挂掉电话。握着手机,秀眉微起,心底优慌,眸底一片茫然。 周然在家踌躇不安,做什么都不对劲,紧张的过了一会,终于做出决定,然后悄悄的拨打了市医院的电话,自称是白天辰的亲友,向医院询问白天辰的伤势。 医务人员很热心的详细告诉她,白天辰除了鼻梁被打断外,还被揍断了两根肋骨,下巴脱臼,右手骨折,身上还有无数瘀青。 虽然病人清醒后,坚持不肯透露到底是被哪些人扁到重伤。但是医院里的人都猜测,是他平时得罪太多人,瞧那受伤的程度,大概是被十来个人围殴,才会有如此辉煌成果。 周然疑惑的挂掉电话,暗自纳闷,白天辰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昨天她好像只砸重了他的脑袋,不应该啊!难不成她走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周然考虑了一会,决定去医院一趟,她没办法不在乎他的伤势,要是不去亲眼看看,提着的心总是放不下。 虽然他身上的伤可能不是她造成的,但以他的身手,如果不是先被她给砸了头,也不会被别人打得重伤晕迷,于情于理,她都得去看看才行。 周然像是给自己找到借口般,倏然出了门,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她心底悄悄的问为什么… 聪明如她,可以解开最困难的习题,却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想着想着,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原因,让她粉嫩的双颊发烫,浮现出动人的嫣红。 031.欺骗?玩弄? 夏季的晨风,拂过耳际,周然脚步越来越快。.info[] 晨间的医院较为安静,靠着刚刚在电话里问到的病房号,她直接往白天辰所住的病房走去。 清澈的眼底带着些许紧优,目光留意着病房号,一路走到走廊尽头。 她的脚步,停在病房外。白皙的小手微微的举起,想敲门,却怎么也敲不下。经过昨日,仅仅是面对白天辰,她就已经需要鼓起全部的勇气。 在她犹豫之际,房门从里面被人拉开。白天毅高大冷硬的身躯出现在她眼前。 “白大哥,早!”周然眸底迟疑,踌躇轻笑打了个招呼。 对于白天毅,周然知道的很少,只知道他是白天辰的四哥,现任某部队的上校,虽然她给白天辰补课补了一年,但是遇见他的机会很少。 “周然,你也是来看天辰的吗?”白天毅侧了侧身,让她进入病房,笑得高深莫测。 “我听说白天辰受伤了,所以来看看。”周然心虚的解释,清澈的眸底,透露着不安,而这一幕恰巧让暗中观察她的白天毅抓捕到。 “天辰在检查,你先坐下,等一会儿吧!”白天毅很有礼貌的招呼,微笑的望着她,对于这个让白家小魔王改变的女孩子,白家上下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存在。 白天毅倒了杯水递给她,“别站着,坐吧。” “高考分数下来了吧,你准备在哪上大学。”白天毅状似不经意的随意闲聊,可深沉的眸子却不着痕迹的盯着周然。 白家是很希望这个女孩能上京都大学,有她在京都,白天辰必会如现在一般,安份许多。 周然端起水杯抿了抿,如实说道:“还没想好。” “是吗?以你的成绩,上京都学府绰绰有余,有没有考虑去京都。”白天辰垂眸,淡淡随问。 “京都大学!还不确定。”周然并没有如实说出自己的打算,京都的学府她从来就没考虑过。如果没有认识白天辰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京都大学,但现在她躲他还来不急,哪有道理自己凑上去。 “是吗?考虑一下吧,毕竟,以你的成绩不上京都大学有点可惜,华夏一等学府大多都在京都,那里教学条件好,而且京都毕竟是华夏首府,发展空间比较大。”白天毅状似不经意的分析,但其目地,只有他自己清楚。 “京都大学确实是每个学子的首选,但我还得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周然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淡笑的附和了一句。京都大学在好,也与她无关,她是打定主意不去京都。 谈话间,白天毅看了看腕间的针表,脸上闪过一缕焦急,随即抬头望向周然,歉意的说:“不好意思,我还有个会议要开,一会天辰回来了麻烦你让他给我打个电话。” 他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白天辰进了医院,把会议推后跑来医院想看看到底什么情况,结果人刚到就遇上医生让白天辰去ct室照片检查。所以他在这里等了快半个小时,却什么情况都没弄清楚,连白天辰的伤势都还是他找医师询问的。 眼看会议时间就要到了,他没有办法接着等下去,只能拜托周然给带个话。 “白大哥有事就先去忙吧,一会他回来了,我会告诉他的。”周然微笑着起身,目送白天毅离开。 白天毅离开后,周然假意舒展的神情再一次凝聚。脚步迟疑,有种想要离开的冲动。 就在她犹豫不定间,几道嘻嘻哈哈的喧闹声从走廊里飘进来。周然起身往外看去,只见几个青年搀扶着白天辰出现在走廊的另一端,一行人吵吵闹闹,都没发现周然站在门口。 周然一时愣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白天辰,昨天的事在她脑袋里又一次回放。 就在她局促不宁间,一句话飘进她的耳里。 “老大,恭喜恭喜,你终于把周然给把上手了。”一个青年笑哈哈的说。 “笨蛋,老大是谁,哼,要不是为了遵守什么赌约,周然早就是老大口中的菜了。”另一个人笑得更大声,乐得直耸肩,一副爽到不行的样子。 几人都嘻笑的不怀好意思的望着白天辰,有人信心满满的接口:“哈,周然就一小白兔,遇上老大还不是早晚的事!幸好,我对老大有信心,不然铁定赔死。” 站在门口的周然已经完全僵住,她不能确定那些人在说些什么,更不能确定自己听见了什么。 一道娇滴滴的笑声响起,腻得让人全都酥麻:“呵呵,白少,你可真是猛!” 一个满头黄发的少女,勾着白天辰的手臂,不知道是在搀扶他,还是别的目地,体贴得让人误做他想。她嗲声嗲气的说:“白少,还真没想到,你在高中结束的时候真把周然给弄上了手。” “嘿嘿!这下子,大伙都知道老大的厉害了吧。”一个流里流气的家伙,得意的搓了搓手,兴高采烈的说。 “是啊!模范生又怎么样,还不是让白少手到擒来。” “老大,你这一得手,可让兄弟们赚了不少呢!” “对啊!昨天封盘之前,赔率居高不下,你们不知道,竟然还有个不识相的家伙赌老大会输。” “这次白少可是面子里子都赢了。” “白少赢的,可不只是这些呢。”女子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放声大笑,笑声猥亵得不堪入耳。 周然就这么怔怔的站在门口,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明明是夏季,可她却觉得好冷好冷,整个人像是被浸在雪中,连血液也快结冻。 那黄发少女的笑声、那些青年们的笑声,就像是涨潮的海浪,一阵阵汹涌而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周然没有心伤,也没有愤怒,只是静静的站着。 原来,他是在玩弄她。 原来,他是在欺骗她。 原来,他处心积虑的完成她所提出的条件,只是为了证明,他泡妞手段高超,或许还藉此报复她曾对他的一切。 而她竟然真的上当,跌进他的陷阱里头,傻傻的跟他…… 她这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有多么愚笨。 032.白少心慌了 周然面无表情的怔立在病房门口,脸色犹如四周的墙壁,白的吓人。.info[] 白天辰一伙人慢悠悠的从走廊上,一步一步的接近病房。也许是他们太过高兴,气氛太过热闹,如此近的距离,竟然没有一人注意到她。 “对了,老大,你这身伤是谁打的?”一个青年疑惑的问。 他刚问出,另外几人也出声附和,这个问题他们都想知道… “皮痒了是吧!”白天辰冷冷的瞥了一眼问话的青年,因为受伤,俊脸苍白无色。他那一眼,看的问话青年心底直打哆嗦。 “呵呵!随口问问,随口…”青年干笑两声,胆怯的缩了缩脖子。 白天辰黑眸敛沉,心中憋火,尼玛,马柯全下手可真狠,这条小命还真差一点就交待在他手里了。 白天辰虽气恼马柯全揍了自己一顿,但却并没有想找马柯全报复,在他打算做那事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会被他们找麻烦的准备。 而且,他从来没想过要隐瞒什么…做了就是做了… 哎!只能怪自己当时没看清楚电话就打了过去。这一顿,白挨了… 只是周然那里,自己得想个办法才行… 一行人,嘻嘻哈哈的终于慢慢的接近病房。倏得,不知道是谁先发现周然,那人呼叫出声:“周然…” 这一声惊呼,犹如睛天惊雷,震得在场所有人都突的憋了声。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走廊,病房门口静得没有半点声响,寂静得让人打颤。 周然高傲的抬起脸颊,眼眸幽深得紧盯着白天辰,周围多出来的几个人好像空气般,被她无视得彻底。 她面无表情,神态寂谧,看不出是喜,还是悲,连一丝愠怒都看不出来。 静!静得哧人… 周围的空气就像凝固般,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一种无法喘息的感觉。 众人心底都不由得慌颤,不知她在门沿处站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 “然然…”白天辰率先出声,打破了寂静的气氛,眸底多了几分心慌。 他一把甩掉那黄发少女的手腕,跛着腿艰难的往周然走过去。一向玩世不恭的俊颜在见到周然那一刻,徒然失色。 白天辰走到周然跟前,双手环顾上周然的细肩上,手心微微颤抖,证明着他现在的心绪,心底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冒出。 他急迫的解释。“然然,不是你听到的那样!” 周然沉默不语,目光幽冷的注视着白天辰,眼底清澈的都能从中看出倒影。 她无视眼前人的急促,甚至无视他的话语,神情依旧,无愤、无怒。 “然然!然然…”白天辰浓眉紧皱,心潮澎湃,握住她双肩的大掌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几分,他摇了摇她的肩,希望她能回应他。 “然然,真的不是你听到的那样。”白天辰急切的解释,黑眸深幽的吓人。 然而,周然依旧保持沉默,冷静得注视着他,目光专注得像是要把他刻画到脑海深处。 站在旁边的另外几个人中,不知道是谁突然怯蠕出声,帮着白天辰解释:“周然,你听我们说,真不是你听到的哪样。” 出声的是一个青年,周然认识他,他同样是一中今年的毕业生。刚才,就属他得意的最夸张。 周然眸光冷然扫向出声的少年,那一眼冷厉的如寒冬腊月,让人生冻。 青年被周然看得抿了抿嘴,脚步不由得住后退了退。太冷了,软妹子什么时候竟也有了这般强大的气场。 “滚…”白天辰黑着脸一声愤吼,目光狠狠的从几人身上扫过,那眼神就像似噬人的雄狮,让几人心底打颤。 妈的!都是这些人在那里乱起哄… 几人被他突如其来的吼声惊得往后退了退,然后相互对视,皆神色惊乱的纷纷逃离病房,往医院外跑去。 尼玛,这里太冷了,白少就算了,连一向温柔的周然都让他们感到惧怕。 待多余的人都离开后,白天辰蹙眉,暗沉着脸,拽着周然进了病房,然后狠狠的把房门甩上。 从始至终周然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除了那静谧得让人无法接受的安静外,没有任何的反应。 不管白天辰是摇她,还是拉她,她没拒绝,也没反抗,只是冷然的注视着眼前之人。 然而,现在的她,心底愤怒得直想冲上把白天辰狠狠胖揍一顿。 但是,她没有,她把情绪控制的很好… “然然,看着我,相信我,真不是你听到的那样。”白天辰墨眸紧盯着那张面无表情的秀颜,稳了稳起伏不安的心绪,试图平静的和周然淡一淡。 可惜,胸口急速跳动的心脏出卖了他,他无法把心底的慌乱平复。 “你不用给我说什么,我和你本来就没什么关系,你们的打赌与我无关。”周然眉心舒展,眸光冷漠的好似白天辰在她眼中,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 解释就是掩饰,有什么好说的,她与他又有什么关系,昨日最多不过就是一场意乱情迷。只是让周然无发接受的,他为了炫耀自己,竟然能把那种事告诉别人… 白天辰蹙眉,垂下头望着周然,辩驳:“什么叫没关系,别忘了昨天…” “昨天只是个意外,我之所以会在医院,以为你是被我打伤的,不过,现在看来,你身上的伤,应该与我无关,既然跟我没关系,那我也没有必要在呆在这里,再见!”周然果断出声,打断白天辰的话。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平静的述说,语调没有一丝起伏。 话落,伸出手毫不犹豫的甩掉握住她肩膀的大手,徒然转身离开。边走,边转达白天毅离开时让她带的话:“你四哥叫你打个电话给他。” “然然…你听我说,我没拿你打赌,那事跟我没有关系!”白天辰见着她遽然离去,想要冲上去把她留下,可受伤的身体却不听使唤,怎么也追不上前方的娇小身影,他慌乱的在她身后喊道。 急切的声音,没能留住她的脚步,周然依旧平缓的往前走,不急,也不慌。 然而,在转身之际,心底那淡淡的哀伤,却再也控制不住的呈现在她的脸颊上。 她是很气愤,可气怒却被心底那股无法压抑的失落掩盖。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她对他并不是没有感觉。 那种感觉也许在昨日两人滚上床的那一刻就犹然爆发,所以她昨日没有拒绝他。 原来,她在暗自观察他的同时,自己也不知不觉的沦陷进去… “然然…”白天辰见着在阳光下越行越远的身影,心底没由来得焦虑,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今日不把她留下说清楚,他会失去她。 周然茫若未闻,不管他如何呼喊,脚步仍旧不做任何停留,毅然离开… 白天辰望着消失在眼际的身影,心,低落谷底,如这空无一人的走廊无,空寂茫然。 033.青春,就此结束 周然回到家后,盯着那条染了她血迹的裙子看了几秒,然后面无表情的抓起来,直接扔进了垃圾桶。(..info好看的小说)心底刚刚萌芽的情意,不给它任何生长的机会,直接毁灭。 她的青春,就此结束… 周然的速度很快,回家到后一翻收拾,背着简单的行理包就出了门,这座有白天辰的城市,让她窒息。 一切都与周然曾经想的一般,她报了南都大学,远离了京都,也远离了那个让她曾经心动,也心疼过的人。 而白天辰也去过周然家几次,不过皆被周恺扫地出门。她们两人的事,经过别人的口,最终还是转进了周恺耳里。 她不明白,白天辰为什么要搞得人尽皆知,他是在炫耀自己,还是在报复她… 事过如烟,周然没有在去深究… 七年后,京都,华新机场。 午后,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机场大厅,深秋,京都的天气已经带上了一丝寒意。尽管这样,人潮拥堵的机场里,仍旧让人感觉到一股燥热。 机场出口处,一个拖着灰色皮箱的女子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在天气逐渐寒冷的秋末,女子那身单薄的穿着让周围的人感觉怪异。女子皮肤白皙,乌黑亮泽的长发高高挽起,五官精致秀丽,一张素颜,娇柔楚人。 白色的衬衫外面搭配着一件黑色小外套,一条和外套同色的修身小脚裤,让她整个人看去娇小玲珑,却也凹凸有致。脚下踩着一双单根鞋,身上流露出文静谧然的气质。 周然握着灰色皮箱,哈了一口气,拢了拢身上的单薄外衣,抬起纤细的手腕看了看腕间的针表,神情间有几分急切。 这是她第一次来北方,她以为自己准备的已经够充分了,可到了京都才知道,她那点防寒的准备在这冻得让人发抖的鬼天气下,什么都不是。 她一直听苏佳诗说,北方有多冷,多冷,可她却是第一次真正体会到这种冻得让人咬牙的冷天气。 经过时间的沉典,如今的周然已经脱离了年少时青秀,转展越发柔弱秀人,身上那股永远淡雅的文静的气质,也越来越突出。 每个人见到她的第一眼,总会认为,这是一个美丽且性子温顺柔和的女人。 然而大学的锻炼,工作上的熏陶,谁还会一如即往的一成不变。 周然大学时,学的专业是建筑设计,如今已经是一家房地公司的首席设计师。 女生,选都建筑这一块的很少,而周然不但选了,还做出了成绩。 她所就职的公司是宏新房地产,而宏新房地产居说是京都易氏家族旗下的产业。 周然对这些并不是很清楚,她以前一直在南都工作,由于她设计出来的几幢大楼都受到业界好评,于是,总公司把她从南都调到了京都。.info[] 对于这个地方,周然避了七年,潜意识她抵触这所繁华的城市,如果不是职位调动,她想,她永远不会踏足这里。 “然然!这里这里…”一道娇嫩的女声穿过人群,传进她的耳里。 周然举头,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高挑靓丽的女子,踩着一双十来厘米的高跟鞋,高兴得边喊边朝她跑了过来。 女子很美,美的动人心魂,消瘦的瓜子脸上,一双勾人的单凤眼,秀眉柳弯,栗红色的大波浪卷发随意披散在后腰,一件修身瑰红色的呢毛外衣衬托出她完美比例的身材,整个人看上去妖娆魅人。 周然望着朝自己欣喜小跑而来的人,展颜微笑,那笑容如春风般,吹散这带着丝丝凉逸的寒秋。 周然拖着行礼箱笔直迎上女子,水眸一勾,打趣的说:“诗诗,你穿这么高的鞋,还敢跑…不怕被摔着。” “切,为了你摔着又怎么样…妞,老娘想死你了,你终于舍得来京都。”苏佳诗魅眼一勾,风情万情,只是调侃而出的话,却让一旁为她惊艳的人大跌眼镜。 原来,这是一个火爆美女啊… 两个女子,一个静如梅,一个火如瑰,让机场所有人都为之惊艳。 “什么舍得,舍不得。只是因为工作关系,所以才没来京都看你。有必要这要讽我吗?”周然轻笑着回了一句,然后勾住苏佳诗的手腕,谈笑着与她并行离开机场。 “喂!不都给你说了,京都天气不比南方,你怎么还穿这么少,也不怕冻出个什么事来。”苏佳诗瞅了一眼穿着单薄的好友,眉尖一拧,嘟嘴埋怨。“快走吧,车子就停在外面,上了车就不冷了!” 苏佳诗因为她爸爸的工作关系,高中一毕业就随着她爸来了京都,这几年,除了过年过节,她很少回江市。周然因为选的学校是南都,所以两人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见过面了,平时都是靠电话联系。周然能来京都,苏佳诗是最高兴的。 苏佳诗的父亲现任京都最高法院副院长,在加上苏家在江市的本土家族,以她的身份也算得上是世家小姐了,在这京都权贵千金中,也是排得上号的。 可她大大咧咧的性子,让整个京都权贵的千金们都不愿意与之为伍,在学校,大部份同学都会有意得接近她,那种带着某种目地与她交好的人,让她嗤之以鼻不愿深交。 自然而然,她在这个地方,没交上一个谈得来的朋友,所以周然的到来,对于苏佳诗来说,是一件最值得庆祝的事。 时间可以冲淡很多事,很多情。但却没有冲散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虽然快有一年没见,但是她们依旧熟络得犹如当年。 来到停车的地方,苏佳诗拽着周然,把她拖进私家车。然后自己接过周然遗留在地上的行理箱,把它放进后备箱,才痛快的拍了拍手,坐进车子里。 她刚进车,周然清脆的声音就从副驾驶坐响起:“诗诗,带我去皇朝大酒店吧。” “为什么去酒店。”苏佳诗不乐意的拧了拧眉头,语调尖锐:“靠!周然,你还真敢说,太不把我当朋友了吧,人都到京都了,竟然还给我说要去住酒店!” 周然侧头,浅笑出声:“公司安排的,不住白不住,在说了,下午有人来带我去总公司报道。放心,我以后都在这里工作了,还怕我跑了不成,以后机会多着。” 她在说出去酒店的时,就猜到了苏佳诗的会不乐意。只不过,公司把时间安排得非常紧,现在离下午约好的时间只有两三个小时,去了苏佳诗那里,万一总公司的人来了找不到她,可就不好。毕竟,她以后都会在总公司工作,如果一开始就给总公司的留下不好的印像,那以后工作时肯定有诸多不便。 “切,什么破公司,人上午才到,下午就要去报道。”苏佳诗憋着脸咒了一句,心里不大乐意,却又不能防碍到然然工作上的事。最后闷闷的甩了一个白眼,不情不愿的发动车子,朝着酒店方向行去。 034.时间,冲不淡友情 红白相间的私家车,穿过机场马路,呼啸着往市中心行驶而去。(..info) 苏佳诗担心周然被冷到,一上车就把暧气打开,然后放了一首经典老歌。音乐一起,周然黑眸一眯,闷笑出声。 “笑什么呢!”苏佳诗抿嘴,斜射了一眼周然。 “诗诗,你的喜好真是与众不同,都这么多年,这歌,你还听不烦!”周然打趣的戏谑。 “切,你懂什么!听这种歌可以体现出一个人的素质!”苏佳诗不以为然,作势的昂了昂头。 周然瞅着她如孔雀般昂长的脑袋,哧笑一声:“嗯!不错,听红歌能体现一个人的素质,那你从中体会出什么?” “那还用问,当然是革命情怀。”苏佳诗望着好友,夸张的大声说。 “卟…诗诗,你太有爱了。你不是说体现出一个人的素质吗?你的素质是什么,说来我来听听。”周然嘻笑着扬了扬眉。 “然然,你太没眼色了。难道看不出姐就一大家闺秀,淑女风范。”苏佳诗状受打击的怨道。 “喂!我说你书读哪去了,我就的是素质,不是气质。别连这两个词都分不清。还有啊,就你还淑女呢,你这淑女淑了多少年,也没见你淑成功过。”周然水眸轻扬,不留余地的接着戏谑她。 “然然,你来京都就是为了打击我的吗?”苏佳诗侧头,咧嘴埋怨。(..info好看的小说) “得了吧你!话说,你这爱好,也不怕以后找个男人,被你的革命情怀给吓跑。”周然含笑着瞋了她一眼,想当初,苏佳诗这特殊爱好,可是吓死了一堆人。 话说,有一年苏佳诗过生日,与是几个关系较好的朋友决定聚一聚,在ktv时,别人点的都是流行歌曲,唱得也正嗨。可轮到苏佳诗时,她唱得整间包房的人集体跑掉。 其实唱唱红歌也没事,可偏偏她不但唱了红歌,还唱的语不着调,完全就是干吼。那声音,那气势,让所有人听不下去,也看不下去。 “能被我吓跑的,肯定不是我的真命天子。在说,以老娘这身姿,还怕找不到一个能和我一起共享革命情怀的人。”苏佳诗不以为意的瞥了一眼好友,自傲的说道。 周然嘴角微眯,打趣的问:“那你有没有找到那个愿意与你一起共享的人呢?” “哎!别提了,说到这个我来气。”提到这个话题,苏佳诗凤眸不着迹痕的沉了沉,语气却状似不以为意。 周然眉尖轻拧,猜想好友可能在感情上遇到某些不顺心了。她没接下苏佳诗的话,黑眸疑惑的望了她一眼。 她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也只有在苏佳诗面前才会放得开,如今聊到一个私人的感情问题,周然不想过多言语,苏佳诗愿意说,她就听。(..info好看的小说)不愿意说,她也不会八卦的追根问底,毕竟,每个人都有心中的小秘密。 苏佳诗侧过头,苦笑着看了一眼好友,知道周然不会多问,所以也不待她开口,自己就开始款款说道:“然然,其实我真的很想你来京都。” 不知是想到什么,苏佳诗神情间多了几分哀怨:“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真的好孤单,连个说话淡心的人都没。” 周然不语,只是抻出小手轻轻的拍了拍苏佳诗的细肩。 苏佳诗凤眸透过挡风玻璃,挤了一个笑,笑容中慈味不明,带着淡淡的苦涩。“我一直没告诉你,我前段谈了个男朋友。可惜,上个月分手了。” “诗诗,不想说,就别说!”周然看到她提男朋友三字时,脸上一闪而过的愤怒与哀怨。 周然一直知道,苏佳诗虽说大大咧咧,爱玩爱闹,但是她对感情却看得很重,不管是友情,爱情,还是亲情,她从来都很珍惜。所以,一但她认定一份感情,她就会用自己整颗心去对待。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每次恋爱最后都以分手告终。 “可是我不说,憋在心里会更难受。”苏佳诗凤眸一瞪,染上点点火光。 “我是两年前认识他的,我们交往了快一年了,可他结婚新娘却不是我!”苏佳诗情绪激动,语气不由得尖锐起来。 周然蹙眉,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这也太狗血了。侧过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苏佳诗,如此雷人的事,竟然被她给遇到了… “靠,老娘长得不够漂亮吗?家世不够好吗?妈的,竟然到结婚前一天才告诉我,他爱的人不是我,而是他的小青梅!”苏佳诗越说越激动,情绪也紧跟着涨了起来了,那双迷人的单凤眼中怒火大旺,像是要把人灼伤。 周然很少安慰人,不知道该怎么抚慰她暴涨的怒气,温柔的拍了拍火冒三丈的好友,“他不爱你,自有人爱你。” “废话!”苏佳诗没好气的瞥了眼周然,怒气冲冲的接着说:“妈的!不爱我早说嘛,害得老娘在他身上白白浪费了一年的青春。” 私家车狭小的空间里,本来还带着点忧怒的气氛,被苏佳诗接二连两的怒吼,冲得半点不剩。 周然哑然,原来好友并不需要她安慰,虽然如此,但她也从那几句抱怨中听出了她还没从那段失败的恋爱中走出来。也许,这就是她的忘记心伤的另类方试吧。 “那种人,不要你是他的损失。我们家诗诗,美若娇花,还怕没人要。”周然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打趣的安慰怒火中的好友。 “喝喝!还是然然最了解我了,这句话我爱听。就我这模样,我还真不怕。哼!老娘早晚要找个比他好千倍万倍的来,然后把他踩踩踩,踩到脚底下。”苏佳诗顺腾往上爬,信心十足,一副以后以此为目标的模样。 苏佳诗难得一遇的悲伤,被这两句话驱散的消失无踪。 周然噗笑一声,她这好友,这么多年了性子依旧没变,大大咧咧,女中豪杰,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对!狠狠的踩…”周然出声附和。 “然然,我失恋了,你就不能安慰我几句!”苏佳诗凤眸瞪向身边的人,满脸埋怨状,好像周然很没良心似的,看得周然眉角抽动。 “我…我这不就是在安慰你吗!”周然下颌微抬,一副被人冤枉的模样。 “切,你这叫安慰,得了吧你。话说!我好歹也有过几次恋爱史,你呢?”苏佳诗撇嘴,鄙视的瞅着周然。 “我…我还没遇到合适的。”周然瞋笑一声,看向窗外,一缕伤感从眸底一闪而过。 “我才不信,是你眼光太高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追你的还满多的,可你一个都看不上。”苏佳诗窃笑着打趣。 “是吗!有人追我?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周然侧头戏说,掩盖掉那股莫名发出的涩意,水眸不明所以的盯着苏佳诗。 “哼!就你那点事,我会不知道。罗超,你曾经的同桌,他现在也在京都!”苏佳诗意有所指的坏笑。 035.埋葬在心底的名字 周然不以为然的哧笑:“罗超,他关我什么事。(..info无弹窗广告)他也在京都?” 罗超她怎么会不记得,记得后来他也报了南都一所大学,只不过与她不是同校,在南都曾经也有遇到过他,不过大学毕业后两人就失去了联系。 “喝喝!他当然在京都了,妞,罗超从高中时期就一只仰慕你来着,难道你看不出来。”苏佳诗很八卦的调侃,凤眸似水微勾,一副很为罗超不值的模样。 “仰慕我?不是吧,我一直觉得他爱慕的对像是你…”周然睁着大眼睛,瞅着架驶座上的好友,不相信的摇头。“你们俩高中的时候一直打打闹闹,看上去就是一对。喂,你别自己不喜欢人家,反倒是推到我身上来。” 听了她的话,黑线从她脑门里滑过,苏佳诗嘴角张了张,“然然,我服了你了。”凤眸眯着周然,满眼不可思义,然后望天叹息:“哎!可怜的罗大超,敢情他就从来没入过你的眼…” 周然被她脸上夸张得表情逗得卟哧一笑:“高中的时候,我一直觉得,你们两个就是一对欢喜冤家。” “我和他是哥们!懂不。哎!说了你也不明白…”苏佳诗摇头,瞥了一眼完全不开窍的好友,侧过头,专心开走。 “然然,还你记得白天辰吧!”苏佳诗控制着方向盘,目光透过挡风玻璃望着前方道路,不经意的随口说道。 突然听到这个名字,周然眉尖不由自主的拧动了一下,冷意滑现出脸颊。这个已经被她沉封在记忆深入的名字,在一次被提起,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心底一丝窒息,一闪而过。 七年,很多东西都已经被时间慢慢冲淡,可她到现在,依旧记得当初那股冷入骨血的慈味。 哪怕过去七年,她依然记得那日的情形… 她看似潇洒转身,可病房外那些曾经的嘲笑,却被她一字一句深深印在脑海里。 奚落、嘲讽、一句一句,无一不讽剌她的愚蠢。 久不闻她应话,苏佳诗侧过头,望着神情间多了几分冷锐的好友,艳丽的脸颊带上了几分困惑,她觉得,周然有些不一样,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反正她就觉得周然变了。 她在周然的脸上看过很多表情,唯独没有现在这种,冷厉又锐利,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势。 苏佳文蹙问疑惑的问:“然然,你怎么了。” 周然回过神,把心底那股怨怒压下,侧过头,眉心一展,“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是吗?”苏佳诗半信半疑的嘀咕。随即又展开笑颜,扑哧一笑:“还记得当初白天辰被人揍进医院的事吧!哈哈哈,你猜是谁把他给打进医院的。” “是谁?”周然脸上依掉挂着谈谈的笑意,只是眸底却闪过一缕燥虑,语气萎靡不振。 关于白天辰的一切,她不想知道,也不想了解。 “哈哈,是马柯全,你猜不到吧,没想他到了毕业,还真发了一威,给我报了仇。”苏佳诗兴奋的大笑。 “哦!”周然目光转向车窗外,淡淡的附和了一句。 道路上,阳光从路旁的树木上照下,留下点点斑斓,私家子从中呼啸而去,多了几分耀眼瞝乱。 苏佳诗说到这里,凤眸一眯,似是想到什么,侧过头,眸光惊疑的瞅着周然,“然然,你坦白交待,你和白天辰是不是曾经有过什么。” 高三时,谁不知道白天辰在追周然,当时连她自己都认为两人之间肯定有事,只是一直没有证据,外加周然一如往常,根本没什么变化。那时候她认为肯定是白天辰单方面的追求然然。 可是,后来高中毕业,以周然的成绩,竟然放弃了华夏首指一屈的京都大学,转而选择离京都很远的南都大学,这让她不得不怀疑… “我和他能有什么事。”周然侧目否认。 “是吗?”苏佳诗半信半疑。她越想,越觉得周然有事瞒着她,不行,她得打个电话问下马柯全。 话说,当年周然与白天辰的事情,周然圈子里知道的人只有周恺与马柯全。马柯全顾忌到周然的感受,也没有告诉任何人。所以到目前为止,苏佳诗依旧被蒙在鼓里。 “真没什么,我不就是被校长安排给他补课而已,能有什么。”周然浅笑,语气格外肯定,以此来遂服苏佳诗心底的疑虑。 “喝喝,没什么就好。然然,你是不在这个圈子,所以不知道白天辰这个人的恶迹。我来了京都以后,算是彻底知道他是什么样了的人了。也幸好你和白天辰没什么,要不然最后痛苦的那个肯定是你。”苏佳诗咧嘴,感慨一声。 “白天辰的恶劣,我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周然轻笑,眼底一片讽意。随后轻描淡写的说了声:“他是怎么样的人,与我们有什么关系。他不过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我们和他不会有交集。” 周然展眉,语气十分肯定,明明是对苏佳诗说的话,可却更像是在提醒自己,白天辰对她而言,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确实,那种人。我们有多远躲多远,最好别遇上。”苏佳诗点了点头,很认同周然的话。 淡话间,私家车已经行进了市区,周然侧目往外看去,入目的高楼大厦,入潮拥挤的街头,街道上琳琅满目的各式商铺,一切都显示出了这座城市的繁华。 车子剌耳的喇叭声,源源不绝的响起。苏佳诗狠狠拍了拍方向盘,“这里什么都好,就他妈赌车赌到不行,特别是这个时间点,有时候开车还不如走路快。” “现在,哪座城市不是这样…”周然轻笑回应。 “江市就不这样,我还是喜欢江市,那里空气好,出行又方便。如果不是我老爸调来京都,我才不会跑到人挤人的京都来。”苏佳诗咧嘴报怨,好像她在京都过得多不如意似的。 私家车走走停停终于在一个小时后抵达了皇朝大酒店。苏佳诗帮着周然把行理提到早就定好的房间后,两人冲冲忙忙的吃完午饭,连再叙一叙的时间都没有,周然就被总公司派来的人接走。 036.职场,是个磨人的地方 易氏,泰元集团。[..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座位于京都南城中心街的商业大厦。这是一幢独立的大厦,约有二十几层。 来接周然的是一位叫王平川的中年男子,是总公司设计部的经理。周然与苏佳诗道了个别,约好两人晚上在聚,就随着王平川来到了总公司泰元大厦。 周然脸上挂着礼貌的浅笑,穿着一件黑色的小西装,一条笔直的西裤把她怎么个衬托的玲珑有致。长发高高挽起,画了一个淡淡的妆,文静的精致五官,被脸上的妆容淡化,突显出几个成熟与冷清。 两三年的职场生涯,使她明白,她那张天生文静乖巧的脸,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职场中,最容易被人欺负。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句话,这几年里她深有体会,所以每当上班时,她都会用化妆品伪装一下自己。 王平川径直把周然领到十六层,边走边为她介绍,希望她尽快熟悉总公司。“周小姐,这是十六楼设计部,以后你就在这里工作。” 王平川目光温和的说完,然后转过头,对着设计部里正在工作的人大声说道:“大家先停一停,我来给大伙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设计部新来的人员,周然,周小姐,大家欢迎一下。” 大伙相互认识了一下,王平川抬起手腕看了看,转过头看向周然,公试化的说道:“今天你第一天来报道,本来有些事不用这么急,但是下面有个会议需要你参加,你把在宏新时的一些设计手搞与理念整理一下,三点钟,随我去开会。” 周然眉尖微动,不动声色的说道:“王经理,我今天第一天来就参加会议,会不会太过唐突。” “呵呵!小周,你才华突出,我也是看重这一点才会把你从宏新调上来,你尽管放心,在泰元一切都是靠实力说话。你虽第一天来公司,但是你的大名在业界可是耳目详闻。”王平川呵笑一声,似是而非的说。 周然展颜微笑,客气的说:“那好吧,以后麻烦王经理了。” 王平川点了点头,对周然谦虚的表现甚为满意,随后领着周然往一个空着的办公桌走去:“这是你的办公桌,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二点半时,准时把你整理好的资料拿进我办公室,我需要先看看。” “好的。”周然脸上挂着职业化的浅笑,目送他离开。 送走王平川,周然侧目环顾了一圈,抿了抿嘴坐下,拿出一直提在手上的笔记本,开始整理自己以前工作时留下的设计稿与资料。 周然有些闷闷不满,公司也太急了吧,她才刚来报道,就让她跟着一起去开会。枪打出头鸟,这句话在职场上最容易出现。 虽然她也不太在意别人的眼光,但她不想以后工作时,时不时有人给她穿小鞋。 时间,眨眼即过,很快就到了二点半,周然看了眼时间,提着笔记本进了经理室。 她以前工作时总会时不时调出这些设计稿看看,所以也没什么需要在整理的。 敲了敲门,在听到里面有人应答后,周然推门大方的走了进去。 王平川见是周然后,简单的说:“坐。” “王经理,这些就是我曾经的设计手稿,不过有一些是费稿。”周然从容的坐下,把笔记本打开,然后推到王平川面前。 王平川公试化的微笑一下,然后低头认真的看向周然的设计。 半响,王平川抬起头,满意的说:“不错,走吧!开会去。” 说完,整理了一下办公桌上的资料,然后带着周然,往二十二楼会议室走去。 周然带着满脑子疑问到了二十二楼,这一层是泰元集团的高层会议室,按理说,像她这样非公司部门管理,一般情况是不应该来参加这高层决策性会议… 两人到达会议室时,长长的公议桌上已经坐满了人。只有最上方的位置还是空着的。 两人刚坐下,会议室的大门再次打开,紧跟一个高大的男人稳步走了进来。 男子一身笔直的西装,看上去很年轻,约二十七八左右,身型高大健硕,五官刚毅锐利,一双黑瞳沉着犀利。 他的到来,无形间多了几分冷气,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众人纷纷起身,恭敬又整齐的喊道:“懂事长好。” 男人像征性的点了点头,笔直往会议桌空着的那个位子走去。 周然夹杂在众人中间,也随着大家站起身,像征性的意思意思,如果不是大家喊出懂事长这三个字,她连来人是谁都不知道。 周然以前一心只在设计,只知道自己公司是京都泰元集团旗下的分公司,别说懂事长,她连总公司的总经理都没见过。 会议就在这安静又严谨的气氛中进行,而上位坐着的那个人,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时不时的敛目思考,或者是目光不明的看向正以发表意见的人。 周然对这些什么起划案,公司运作投资,一窍不懂,她的工作范围只是设计,所以会议进了一大半,她都完全没听明白。她有些搞不懂,王平川为什么要她跟着来开会,难道只是为了让一个新人熟悉公司运作… 就在她听得云里雾里间,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正在款款发表自己意见的一个部门主任。 声音冷冽且威严,就如同它的主人一般,让闻者打心底服从。说话的,正是坐在首位的泰元懂事长,易凡。 “好了,那些计划案,各部门相互配合着完成,我们今天会议的主要目的,是城西那块地。” 易凡黑瞳扫过在坐的众人,目光深沉的看不出任何情绪,会场上所有人,没一人敢与他对视。 “开发部,你们有没有针对城西那块地做出什么企划案?”易凡丢出问题,让场上众人一至沉默,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开发部无人发话,皆垂下了头。这种大型开发案,还不就是懂事会一句话的事,什么时候这种开发案轮到他们开发部来发表意见了。 在泰元,开发部就一个有名没实的部门,而他们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如市场部一样,去考查要开发处的周边情况… 易凡望着开发部的人,一缕鄙夷从他眸底滑过。这一目,刚好被无所事事的周然给瞄见,周然拧眉,对他映像大打折扣。 小半响,王平川站起身,打开周然的笔记本,递给易凡的秘书,说道:“懂事长不防先看一看这些设计,然后在做定夺。” 易凡眸光不明的望了一眼王平川,然后点了点头,意示秘书接下。 易凡接过笔记本,随意点开看了看,随即目光轻扬,开始认真往下看。良久,目光惊喜的从笔记本上转开,望着王平川,有些激动的问:“这是谁设计的?” 他很吃惊,笔记本里不但有楼盘别墅的设计,还有一些商业大厦与商业街的设计,里面设计的图案涉及各种建筑。不但如果,还有一些关于设计理念与周边环境。 “就是这位周然小姐,原宏新地产的首席设计师。”王平川让开身体,把安静坐在他身后的周然给露了出来。 王平川突来的介绍让周然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站起身。秀脸上挂起一个职业化的微笑,然后朝着众人低了低下颌,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易凡望着出现在众里视线里的女子后,眉尖不由一变,眸底一丝惊讶滑过:“你是周然?”虽是问话,语气却很肯定。 他说出的话,让周然蹙眉疑惑,他认识她… 037.好戏要开台了 易凡望着周然,嘴角不着迹痕的勾了一下,呵呵!这下有好戏看了。周然这个名字,是他们圈子里的一个禁忌,虽没见过真人,但他却是有见过她的相片,虽然真人与照片有些差别,但他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女子就是那个让大家闻名已久的传说中让某少恨得牙痒痒的女人。 周然水眸淡然的望着首位上的人,与之对视了一眼,她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个泰元的年轻懂事长。 在场众人,除了易凡与王平川之外,皆表情不一的暗暗打量着周然。 易凡关注周然只有短短几秒钟,然后目光转向手下员工,冷肃的说道:“城西那块地做为别墅来开发,而这次的设计交由周然负责。” 他的话一落,场间顿时出现窃窃细语,众人目光不一的转向周然,有鄙夷,有妒嫉,各种目光交错,似要把她瞪穿般。 周然听到他的话后,秀眉微蹙,目光复杂的望向易凡,秀眉微蹙,不明所以。 易凡黑瞳扫视会场,把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随后轻蔑的冷哼一声,站起身,大步离开会场。 那一声冷哼,压迫得在场的人背脊打哆,顿时安静无声。 待他离开,众人才又活过来,像是有鬼在追似的仓促的离开会议会,只是离开前,皆纷纷目光复杂的瞪了一眼周然。 周然百般无奈,心底暗咒。她觉得,她的好日子到头了,这都什么事啊!这出头鸟,不当也得当了。 会议室里,顿时只剩下她与王平川两人。王平川走上去,拍了拍周然的肩膀,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慢慢就会习惯的!” 到此时,周然要是还不明白被调来总公司的目的,那她可以去投胎了。明显的,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温温和和的中年大叔搞出来的,无非就是调来总公司救急。 周然纳闷,难不成总公司里的设计人员都是吃白饭的,就一个别墅设计图稿都拿不下? 硕大的办公室里,易凡翘着修长的双腿,俊逸的脸上挂着一个意味不明的深笑,先前那副冷严的表情毅然不见,转而带上了几分玩世不恭。 但见他把手机拿在手里转了一圈,随后眯笑的拨打了一个电话,嘴间那丝笑意暗喻不明,给人一种不安好心的感觉。 “辰,今晚出来聚聚吧。”电话刚拨通,他便说道。 “没时间。”低沉的男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简单干脆。 “是吗?呵呵!我有份惊喜给你,不来会后悔的哦。[..info超多好看小说]”易凡轻笑一声,神秘的说道。然后不待电话那头的人回话,又接着说道:“你好久没出来和我们聚过了,今天一定要来,晚上老地方见。我敢打包票,那个惊喜你一定会喜欢。要是不来,你会后悔死。” 易凡说完,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就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又拨打了几个电话后,才心满意足的把电话往兜里一放,笑眯着坐回椅子。 夜幕降临,寒意随着逐渐加深的夜空更加显剧,周然走出酒店,拢了拢身上的泥毛外套,尽量把寒风挡在衣服之外。 酒店外,一辆红色的私家车,车门大开,已然做好了迎接她的准备。 “然然,快上车,外面冷!”不待周然走进,车里就探出个小脑袋,冲她喊道。 周然展颜轻笑,径直走了过去。等她扣好安全带,苏佳诗就起动车身,咻了一下窜上马路。 “诗诗,我们去哪?”望着夜灯下昏黄的大街,周然询问。 “哈哈,然然,姐今天带你去见识见识。”苏佳诗控制着方向盘大笑,一副得意的嘴脸。 “能不能别这样笑,很恐怖咦!”周然戏谑瞥了一眼好友,身体夸张的往后缩了缩。 和苏佳诗在一起,周然永远觉得很轻松,没有原因,反正只要那一看她那张多变脸的,烦心的事,自然而然的被冲散。 “然然,你太伤我心了,竟然说我恐怖。”苏佳诗咧嘴抗议。 “天都黑了,你打算带我去哪里玩?”见她一边控制着方向盘,一方侧头和自己嘻闹。周然拧眉转移话题,不打算在和她闹,让她专心开车。 “京都最有名的魔方俱乐部,我约了马柯全。” “马柯全不是没在京都吗?”周然困惑的问,她前两天才和马柯全通过电话,那时候马柯全正在国外恰谈生意。 “喝喝,他还真回来的巧,你上午到京都,他下午就回来。”苏佳诗喝笑,看上去甚为开心。 周然一听,高兴的大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自从高中毕业后,虽然隔三岔五能见一次面,但三个人同时相聚,这几年还真没出现过。所以,周然现在的心情格外的激动。 “喝喝!高兴吧!告诉你,姐也很高兴,尼玛,没有你和马哥的目子谈得无味,哈哈哈!妞,一会你得多喝点,把你欠我们的全喝回来。”苏佳诗豪气冲天的调侃,笑得合不上的红唇证明了她此时的心情。 望着旁边表情夸张的人,周然眉尖狠狠的抽了抽。诗诗这性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别想她有所改变。 周然随着苏佳诗来到魔方俱乐部,这是幢独立且奢华的六层建筑。一二层是酒吧,第三层到第五层是k歌的包房,第六层,则是豪华而奢靡的贵宾房。 刚踏进酒吧,一股弥漫着烟酒刺鼻的味道顿时冲满她鼻端。周然拧了拧眉尖,有些不适。 周然不常来这种这种地方,酒吧,她还真是第一次接确。 昏黄的光线下,舞池里形形色色的男女不停得随着震耳的音乐,疯狂的扭动身躯,暧昧的气息笼罩着整个酒吧。 苏佳诗领着周然,笔直往二楼走去,看样子像是早就订好了雅间。 刚上楼,马柯全的身影就出现在两人视线。他也注意到了她们,但见他伸出手向两人招了招。 周然与苏佳诗笑着对望了一眼,然后往马柯全所在的雅间走去。 二楼与一楼不同,围绕着整个墙壁,隔断出十几个雅间,中间是空出来的一个大圆圈,楼下有任何表演,二楼都能一目了解。 038.她的名字,是个禁忌 魔方俱乐部六楼,精锐的设计,一流的设施,这里的装潢粉饰让人有一种大气澎湃的感觉,与楼下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楼下酒吧吵杂暧昧,这里却优雅且高贵。 六楼为数不多的几间贵宾房里,四个出色的男子或优雅,或冷漠,或邪魅的随意坐在沙发上。 白天辰垂着眼,健硕身躯笔直的靠在沙发上,一身霸气十足的压迫气息,让同在房里的另外三个人远远离他而坐。 房间里气氛诡异,易凡最先受不了白天辰一身强大的气势,咧了咧嘴,“白大少爷,难得出来放纵一次,能不能收敛收敛。” “就是,也不怕把人压出内伤来!”沙发上,另外一个同样出色的男子出声附和。 白天辰眼眸轻抬,瞥了一眼说话的男子,端起桌上的红酒,缓缓探到嘴边抿了抿,慢不经心的问:“有意见?” “当然有意见,哥们,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凌尚阳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目光不满的瞥着白天辰。一身黑白相交的时尚男装,贵气又奢华。 白天辰沉默,黑瞳不明所以的从三人身上扫过,正常!他们几人哪个是正常的… 在场四人,无一不是京都赫赫有名的公子哥,也是家族中的异类。[..info超多好看小说]全都不务正业的的选择了与家族背道而驰的生存方试。 易凡、凌尚阳、与向荣凯皆是白天辰为数不多的好友,几人家世优越,关系从小就很铁。七年前,白天辰从江市回来后,他们就查觉到了他的变化,如果不是某一日,他醉酒了,几人还不会知道他变化的起因。 想当初,三人还为了他的变化,特意让人去江市查探了一翻。从那以后,他们的圈子里多一个不能提的名字。 房间里,柔慢的轻音乐在空气中缭绕,四个形态各一的男子各自端着手中酒杯,品尝酒中酣甜。 易凡眸光落在白天辰身上,明张目胆的打量,唇角边微微弯起的弧度代表着他现在的心情。他诡笑着若有所指的问:“辰,想不想知道我要给你的惊喜是什么?” 白天辰侧头漠然的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状似没听见般,端起酒怀又抿了一口。 他的话没有引起白天辰的注意,反到是勾起了凌尚阳的兴趣。“什么惊喜,说来听听。” 四人中,易凡与凌尚阳向来比较活跃,而向荣凯性格比较孤僻,话很少,每次聚会,没什么大事,他从不吱声发表意见。[..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白天辰嘛,以前还好,最近越来越有往北极冰山发展的境况。 “呵呵!我今天遇到一个人,一个女人。”易凡把酒怀往桌上一放,懒洋洋的往沙发上一缩,目光戏谑的望着白天辰,神密的说。 “女人?”凌尚阳眉尖微起,不明所以的问。 白天辰和向荣凯依旧没接话,一个冷漠的继续品酒,一个则肃然的端坐着不发表意思。 “辰,你真不感兴趣?”见又被他彻底,易凡话锋一转,直接问。 “有话就说。”白天辰黑眸望向易凡,简洁的吐了一句。 “切!逗你真没意思。”易凡咕哝了一句。眉眼一翘,神神密密的扫了三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到白天辰身上,不怀好意的昂了昂头:“我今天遇到一个人,她的名字叫周然。” 话音落下,白天辰霍然侧过头望向易凡,目光深邃的像能把人灼穿般,眼中燃烧起一股意味不明的情绪。 周然!这个名字他有多久没听说过了,再一次听到,心尖就像被人扰了一下,窒息难受。 原来,他是这么的思念她,简简单单一个名字,就让他感到难受。他想她,可是又气愤她… 这几年,他一直在留意她,知道她从医院离开后就南下,去了南都。也知道她选了南都大学,七年里,她没有踏足过京都一次,哪怕京都有她最要好的两个朋友。 他气忿,为什么她不相信他,为什么不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难道在她心中,他就如此的不堪信任吗? 白天辰一直觉得自己是无辜,当年,那些人的打赌又不关他的事,从他开始追周然,差不多全校的同学都在拿他们两人打赌…为什么周然要那样绝然冷酷的从此消息在他跟前,为什么要断了和他所有的关联。 为什么!为什么…。 白天辰脑海里蹦出一大堆为什么… 易凡的一句话让房里顿时寂静下来,荡漾在室内的轻柔音乐,被他们自主隔离在耳外,只有周然的名字回荡在耳边,刺激着脑海。连从始至终没有发过一句话的向荣凯都俨然顿了顿身子。 向荣凯一身黑色衣裤,就与他的人一般孤傲冷然,听了易然的话后,眉心不着痕迹的蹙了蹙,浓黑的眼眸转到白天辰身上,眸底滑过警备。暗咒,易凡是不是活腻了,没事找抽。 周然这个名字,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就是一个禁忌,连提都不能提。往常的经验让他们知道,周然就是白天辰心底绷紧的弦,一触就断,那会让他疯狂的攻击在场的人。 易凡的话不只让向荣凯提起了十二精神,凌尚阳也从嘻笑中突然转为严肃,目光防备的盯着白天辰,就怕他像以前往那样,不管不顾的逮着人就开揍。白天辰的拳头可不是那么容易抗的,就算他们三个加起来也不一定能制服发了疯的白天辰。 白天辰没让众人失望,失神片刻后,手中青筋紧绷,神情徒然变色。只听砰的一声,手中的酒怀被他紧绷着无法发泄的力道猝然捏碎,玻璃搅合着紫红色的酒水顿时洒落一地。 白天辰目光犹如地狱爬出来的修罗般,额上突起的青筋证明着他在竭力压抑着心中那股发泄不了的燥怒,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七年了,他真怕自己哪一天压抑不了心底的怨愤,会冲到那个让他恨得牙痛得女人跟前,把她圈在自己眼底,让她在也无法逃离。 房间里,气氛顿时紧张开来。尚荣凯与凌尚阳已经准备好随时扑上去制止白天辰发疯。而白天辰刚黑眸扑闪着熊熊烈火,想要发泄心中怒意。 只有易凡,像是没事一般,眯着眼睛,懒洋洋的端起酒杯不急不怕的往嘴边送。 039.白少变化 易凡抿着红酒,目光却一直停在白天辰身上,眼底的戏谑一览无疑,随后嘴角一咧,不怕死的接着说:“我们公司今天从南都来了一个叫周然的设计师,而且这个周然,大家都应该很熟悉,特别是辰,你应该最熟悉。” 说完这话,易凡放下怀子,建硕的身子往沙发里缩了缩,黑眸诡笑的望着抑怒得青筋猛绷的白天辰,断定自己这句话,能让他平静下来。 果然,他话一落,已经快接近疯狂边缘的白天辰,起伏的心绪倏得平复下来。易凡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还听不出来,他就不配姓白。 她来京都了!她终于来京都了… 白天辰眸光没有焦距的平行望着前方,脑海里不断闪出现了一个声音… 向荣凯与凌尚阳两人意喻不明的互视了一眼,神情有些纠结,却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周然,这个让众人心惊胆跳了几年的女人,终于来京都了,那辰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在这么喜怒无常了。 白天辰这几年,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很大一部份原因是因为周然。 以白天辰的家世,理因随着家里安排,走上军政之路,可是七年前,白天辰回京都后,本来就霸道蛮横的性子更是挥显得淋漓尽致,白家拿他没办法,毅然决定送他出国。(..info好看的小说) 本以为时间可以淡忘一切,谁知他回国后,更是变本加厉。从一个红色世家的公子哥,突变成北方地下势力的掌权人,以京都为基地,打下整个北方黑道势力,不但如此,听说他在国外那几年也没闲着,收复了不少势力为他所用。 白天辰的势力越来越大,大到已经让华夏高层头痛的地步,他们三人与白天辰之所以走得这么近,除了是他的好友外,还有另外一个任务,就是尽量约束白天辰,这个也是华夏高层下达给他们三人的任务。 可是这个任务,都已经三年了,也没见成功过,白少还是白少,从来都是随心所谓。 尚荣凯曾经问过白天辰,为什么想着往黑道发展,白天辰的回答只有两个字,发泄! 尚荣凯是聪明人,两个字足以让他联想到更多。只是他不明白,那个女人真有让白天辰气愤发泄到整出一个庞大的黑暗势力… 也从那以后,众人知道周然这个人是白天辰心中唯一的柔软。他明知那个女人就在南都,却能忍着这么多年不去找她,可想而知… 所以,大家都知道周然在南都,却都不敢在白天辰没有明示的指意下去打扰她,只能让那个女人自动出现。他敢肯定,如果他们不经白天辰同意自作主张的去把周然弄来京都,白天辰肯定会追究,后果也不是他们可以想像的。 白天辰浓眉暗蹙了一下,绷紧的神经由然放开,整个人松懈下来。只是那身混然天成的霸道气质依然毫无收敛。 但见他目光不明的瞅了眼易凡,简洁的吐了一句:“接着说。” “说什么,该说的我不都说了吗。”易凡眉眼一眯,不怕死的咧嘴说。他就知道,白天辰听了他带来的消息,肯定是又惊又喜。 白天辰冷眼望向坐在沙发上,一脸悠闲找抽的人,刚被勾起的浓烈兴趣,被易凡不咸不淡的一句,顶得满心不欢。压住心底澎湃的起伏,从牙间迸出几个威胁的字:“皮痒了!” 易凡被他冷厉的目光注视,有种想在逃跑的冲动,老虎屁股摸不得就是摸不得,明明开着暧气,却让他有种置身于冰天雪地的感觉。 易凡不在绕圈了,直接又肯定的说道:“周然在京都!” 其实易凡也是下午才知道,周然是被王平川给调来京都的,这乱打乱撞还真被王平川撞对了,以前他们也有想过把周然弄来京都,给白天辰减减压,但是奈与白天辰没发话,大伙一直不敢行动。现在好了,误打误撞,竟然真给弄来了,以后大伙的日子好过了。 肯定的答应,让白天辰黑眸暗敛,心底起伏。脑海里不自主的浮现出好多画面,想着再一次与她见面会是什么样的情影,想着要怎么收拾那个狠心的女人。 想着周然,心里不由得开始急切,他想马上见到她。然后把狠狠的搓进自己进的骨血,让她再也离不开他。 想到什么做什么,这一项是白大少爷的强项,笔直健硕的身躯赫然从沙发上站起,徒然起身往外走。 他要去见周然,他不允许她再逃避… “辰…”三个声音同时响起,皆是一句急切的呼唤。 白天辰停在包房门口,侧过头,望了眼三个好友,“我有事,先走了。” 易凡三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出某总不可思议。这里谁又是傻瓜,白天辰这是摆明了要去找周然。 尚荣凯跨步向前,走到白天辰身边,探出手按住他的肩膀,冷静的分析:“这个时间,你去哪找她。你有她电话?知道她住在哪?” “我有办法知道她住哪!”白天辰情绪不明的答复。在京都,想要找人,对他来说轻而意举的事。 “今天就算了,明天你直接去易凡那里逮人不就行了。平伏下心情,想想见到她后你要怎么做。” 不得不说,向荣凯的话打动了白天辰,也暂时留下了他离去的脚步,确实,以周然的性子,保不准他一出现,她就又包伏款款的跑路了,他得想个办法让周然从新接纳他。 白天辰敛了敛眉,像无事似的走回原位坐下,绷着脸,神色不明的暗自思考。 他霸道的,强势的,同时也是执着的,当初为了让周然同意与他交往,他硬是压抑着喷血得旺盛精力,把打人改成打沙包,把自己酷爱的香烟戒掉。七年都过了,如今在等一晚,他等得起。 七年,人生有几个七年,这一次,他决对不会让她在逃避… 然而,他却不知,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如今与他只有一层之隔。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 040.大妈遇上白少 魔都楼下酒吧里,气派的装修,昏黄的光线,喧闹的大厅,周然第一次来这种奢靡暧昧地方。刚进来时的那一丝不适被热闹的气氛代替,整个人跟着松懈下来。曾听人说,酒吧是一个可以让人放松解压的地方,原来真的如此。 对比楼下人挤人,二楼就相对要宽敞许多,三人坐在雅阁里,时不时玩玩游戏,回忆曾经的少年的岁月,周然很不幸的被两个好友灌了好些酒,还好只是红酒,要不然她肯定已经醉趴下。 “然然,你又输了,喝!”苏诗佳挽着袖口,豪迈的端着酒怀往周然跟着凑,艳丽的双颊带上了淡淡红晕,可见喝得不少。 周然低下头,数了数蛊中的筛子,然后郁闷得看向两个嘻笑盯着自己的好友。这其实就是玩筛子的游戏,很简单。可偏周然第一次玩,没常握技巧,总是老老实实的和他们对喊,结果输得惨兮兮不说,酒也没少喝。 “你们两个,合伙欺负我!”周然嘟嘴不服,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看上去尤为可怜。 或许是酒精的催酣,平时的静然被勳醉的半点不剩,神情带上了稍许小女人的娇态。 她的表情看得马柯全和苏佳诗很没型像的哈哈大笑,三人之间没有任何隔阂的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 “得!然小妹,看你可怜成这样,这杯酒哥代你喝!”马柯全探出打手,揉了揉周然的小脑袋了。他喝得也不少,虽然还没到醉的边缘,但是同样被酒精勳得直爽豪迈。 “喂喂喂!不行!没有代喝的理!”苏佳诗不依,把马柯全探出的手拍开,然后死抱着酒怀不放,凤眼直瞪马柯全。 周然扑闪着长长的睫毛瞅着马柯全,一副小媳妇的可怜样,而苏佳诗则凤目双瞪,目标同样是马柯全。这一下,可把他给为难住了,看看这个,在看看那个,最后浓眉纠结,想出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办法:“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逃跑似的窜出雅阁,往洗手间方向奔去。等他一走,周然和苏佳诗两人互视了一眼,同时大笑出声。 “哈哈哈!终于被整到了!”苏佳诗大笑,十分得意。 周然抿笑,心里同样高兴,小时候她和苏佳诗也经常这样整马柯全。可马柯全每次都傻傻的被她们两个戏弄… 马柯全走到转角处后脚步就慢了下来,他好笑的摇了摇头,这两小妮子,又伙起来戏弄他了。他不竟感慨,这种玩笑,有多少年没有发生了… 马柯往洗手间走去,刚走到电梯口时,叮的一声,电梯打开。里面站着四个形态不一,却各自出色得足以今酒吧里所以女郎尖叫的男子。(..info无弹窗广告) 听到电梯打开的声音,马柯全眼角余光往电梯里瞟了一眼,没做任何停留脚步依旧往前行。刚走两步,倏得,他像是被人拉住般,抬起的脚步久久没有放下。身子紧绷机械的转回头,目光暗晦不明的望向走在最前方的男子。 男子一身名牌时尚黑衣,浓眉如剑,一双深沉如渊的黑眸,一头长短不一的碎发,脸廓如刀削般凌角分明,一种浑然天成的霸气从他身上流露出来,让人不敢直视。 那张脸,那身气势,哪怕事隔多年,依旧让马柯全熟悉的不能在熟悉。黑瞳轻敛得盯着白天辰,眼底藏着只有他才明白的惊讶。 周然与白天辰的事,要说谁最清楚,那非马柯全不可。当初周然离开江市后,他就让手下的小弟去查了查,就连医院里的事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当初他不反对白天辰追求周然,毕竟那一年里,白天辰对周然确实是用了心,他也乐见其成。他一直很欣赏白天辰,觉得他是条汉子,配得上周然。可后来的事,却让马柯全不知该如何说好… 白天辰脚步刚一踏出电梯,就看到了马柯全,同样一眼就认出了他。两人虽然同在京都,可这却是两人第一次相遇。他没去找过马柯全,同样马柯全也没去找过他。 马柯全停楞了几秒,压下眸底的惊诧,然后抬起脚步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就像根本不认识几人一样。同在京城,其实他们四个人,他都认识,只是因为他特意避开白天辰,所以连相交的朋友圈都不同。 白天辰黑眸不着迹痕得扫了一眼马柯全的背影,黑眸低垂若有所思。 “那不是马家的私生子吗?”易凡盯着离开的马柯全痞痞的说。 “你认识?”白天辰黑眸瞥过易凡,状似不经意的问。 “有过生意上的来往,这马柯全也算是个人物。”易凡难得看得上一个人,马柯全算是其中一个。 “哦!说来听听。”白天辰垂眸,语调随意。 “一个不靠家族的人,能拼一个不亚于泰元的宏业集团,你说呢!”易凡嘴角轻翘反问,一句话道出了对马柯全的欣赏。 白天辰没接话,脚步随着几人走出电梯通道,往酒吧走去。惊诧被他压在心底,虽然同在京都,可他从没去特意打听过马柯全,所以关于马柯全事,这还真是他第一次听说。 马柯全走到通道口的转角处,然后转头望着离开的四人,待看清楚四人所去的方向后,额头不由自主的皱在了一起。 倏得,像是想到什么般,转身从另一个通道口往酒吧跑去,不错,是用跑的,速度堪比兔子,咻得一下就消失在通道。 马柯全心底暗咒,尼玛,这是要撞上了。不行,不能让然然看见白天辰,这些年,周然虽然看似无事,可他却知道,白天辰当初在医院是真的伤到了然然。虽然后来自己去查过,那个打赌真与白天辰无关,只是几个玩得好的朋友没事打得赌,可是不管白天辰是有心还是无意,总之结果还是伤到了然然。 那件事,在周然心底是个痛,好不容易她有勇气踏足京都,他可不想因为白天辰的关系,让周然又一次龟缩起来,逃得远远得,连他和苏佳诗都不理。 不得不说,马柯全真的很关心周然,比起周恺来他更像大哥,只要是周然和苏佳诗的事,他都会站在她们的角度去想,事事都会以她们为先。 这和他的身世有关,他是马家的私生子,他的母亲本是现任马家家主马展天的初恋情人,却因为家族关系马展天娶了别人。一直到他的原配妻子过世后,他与母亲才踏进了马家大门。 在那以前,马柯全一直生活在江市,因为他的身世,从小没少看别人的脸色。只有周然和苏佳诗,从小陪着他长大,从来没有因为别的人言语看不起他。 那份感情已经超出了友谊,在他心中,她们两个就是他的家人,比起马家那些所谓的亲人来,更像亲人。 041.你追,我跑... 酒吧二楼,周然与苏佳诗两人靠在栏杆上与众人一样兴奋的往楼下看。(..info)酒吧劲爆音乐已经关闭,现在吹响的是一曲慢嗨地的士高。手拿话筒的主诗人正兴奋的为大家介绍着接下来的节目。 “然然,好看的节日要开始了!”苏佳诗拽着周然,高兴的手舞乱摇。 “什么节目?”看着周围激动的人群,周然好奇心被勾起,拉着苏佳诗新奇的问。“诗诗,你是不是经常来这里!节目都还没开始,就把我拉了过来。” “呵呵!也不常来,就一周来个一两次吧!”苏佳诗凤眸瞄开,然然这话,好像她多么不误正业般。 就在两人闲聊间,马柯全从通道口窜了出来,挤过趴在栏杆上的人群,费力来到两人身边,二话不说一手拽一个,就往雅阁里面拖。 由于两人目光一直注视着楼下,所以没有注意到已经站在身后的马柯全。被他突如其来的拽拉,差点让两人站不稳脚,险险扑倒在地。可见马柯全力道有多大。 被人突然拉住,苏佳诗潜意识探出拳头就想往拉她的人身招呼,待看清楚是马柯全后,嚷嚷着不满的大呼:“喂!你发什么疯?差点把我摔到地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妈,怎么了?”比起苏佳诗来,周然则要细心很多,一眼就看了出马柯全脸上的焦急。 马柯全把两人拽进雅阁后,没有回话。慌忙提起两个女生的手提带与外套,一言不发的又拽着两人往楼下走去。 “喂喂!大妈,你发什么疯呢,要拉我们去哪?节目马上要开始了!”苏佳诗被他这种粗暴的行为,弄起了几分火气,声音不由的尖锐起来。 “对呀!大妈,你怎么了!”周然拧着额头,眸光不明所以的盯着马柯全,她才刚玩出兴致,对主持人说的精彩节目抱着几分新奇呢!马柯全不闻原由的就要把她们拉走,她还真有几分不愿意。 两个女生都不愿意离开,这让马柯全拉得很郁闷。虽然只是两个小女人,但重量还是有的。就算他人高马大,将近二百斤的重量还是让他拽得吃力。 马柯全转回身,目光纠结的望着两个正闹小脾气的妹子,以为他愿意呀!这不是情非得以吗… 三人僵持不下,两个女生嘟着嘴不满得瞪着他,而马柯全则纠着浓眉不知怎么开口。 就在三人拉扯中,通道的另一端口,四个高大帅气的男人缓步走进了酒吧。四人刚一踏进酒吧二楼,二楼上的女人们如狼的尖叫声突然响起,尖叫声压过酒吧里舒缓的慢嗨音乐,让整个酒吧的人不由得朝着二楼去。 周然苏佳诗两人背对着另一个通道,没有看见四人,所以不知道那些女人们在尖叫吵嚷什么。马柯全却不一样,抬头就看见了缓步走进酒吧的白天辰四人。 马柯全眉头一紧,不行,不能让然然撞上白天辰。于是又拽着两个赌气的小女生,压低声音:“走!” 马柯全眼底的急迫被周然抓捕住,但见她眉尖微拧,不满的情绪瞬间收敛,她不知道马柯全为什么这么焦急,非要拉着两人离开酒吧,但还是没有多问,乖乖的任由他拉着走,小跑两步跟上马柯全的脚步。 “喂…”苏佳诗仍旧不满的大呼。 “诗诗!别闹了,出去在说!”见苏佳诗情绪不满,周然神色一正,严肃的说道。 三人拉扯的动作在这酒吧虽然不突出,然而依旧没有逃过某人特意寻找的眼光。 白天辰在电梯口遇到马柯全后,心绪就一直纷乱。先前听易凡说周然是今天才到京都,以他对几人的了解不难猜出,马柯全既然出现在魔都,那周然和苏佳诗必定也在。 不得不说,白天辰太了解这三人了,一猜就中… 白天辰刚一走出安全通道,目光就开始四处打望,希望能看到心中的人儿。那种毫不隐藏的急切,让跟在他身后的另外三个大跌眼镜。这是几人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心急的神态,三人不由得暗自揣摩,是什么让一像不动声色的白少迫切了? 所以,当白天辰目光扫过栏杆另一端拉扯的三人时,脚步不由分说的跨过围绕在身旁的各色美女,急切的往三人走去。 虽然看不到被马柯全拉着的两个女孩子的样貌,但他就是知道,两条纤细的背影中,比较短的那一个,就是自己心心念念了七年的人儿。 心,随着越来越近的距离而澎湃跳动,说不出的激动,兴奋。七年的离别与相思让他不管不顾。如果没有遇上,或许他还可以再等,但是现在却偏偏却让他撞上了,竟然遇到了,那哪怕是一分一秒,他也不愿意再等。 望着被马柯全拉着往楼下走出的背影,白天辰脚下的步伐不由得跟着加快了几分。酒吧里灯光昏暗,人潮拥挤,又加上楼下正在表演着让喷鼻血的艳舞,雅阁里的人都窜了出来,趴在栏杆或都通道上兴奋尖叫,这让本就不宽阔的走廊通道更加拥挤。 白天辰目光追随着已经下楼的三人,费力的从人流中挤过,往着心中的人儿追去。 马柯全刚把不情不愿的苏佳诗拉下楼,目光不由自主的往楼上抬了一眼,见已然追来的白天辰后,咒骂出声:“靠!被发现了…”他的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被紧跟在他身边的周然听到。 “什么发现了?”周然眉尖微拧,不明所以的随着马柯全目光看去,当看清楚那条伟岸健硕的身影后,倏得,脚步就像开了马达般,拉起不愿意离开的苏佳诗就往酒吧外冲去。 别问她为什么逃,她自己也不知道,总知就是一个字,逃… 这下子,不用马柯全在拽,她跑得比谁都快… 042.站住,不许跑 周然脚步急切的迅速往酒吧外跑去,而被两人拽着跑的苏佳诗很郁闷,很憋火,尼玛,她穿着十来厘米的高跟芏,怎么可能跟得上这两个像是被鬼追得火急火燎般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 “喂,你们跑这么快干嘛,有狼在追呀!”苏佳诗嚷嚷着大呼,被两人拽得东倒西歪,那双漂亮的高跟鞋有一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与脚脱落,不知飞往何方。她不知道,后面还真的有一只狼在追,不,不对,那人在周然心中比狼更让她不愿意面对。 “就是有狼追…”马柯全边跑边瞥了一眼苏佳诗,喘着气压低声音说道。 周然完全把他们的对话抛之脑后,现在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就是跑… 胸口激烈跳动的心脏让周然有些窒息,双腿麻木得重复拼命的往前冲。她以为,经过岁月的洗礼,自己已经可以再重新面对,可是当真正遇到时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自以为事。 白天辰…那个被自己压在心底的男子,原来依旧是自己心底挥之不去的痛。 以为,那颗爱情的幼芽已经被自己在它萌发之时就毁灭,却不想,不是毁灭,而是在她心底生根发芽,如今已长成一颗大树,让自己根本无法再把它砍伐。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年少的情动被自己无情的谋杀是那么的可笑,以为一切都烟消云散… 如今,仅仅一个照面,就让她溃不成军… 她连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 看到他,会让自己想起当初是多么的愚蠢,医院里少男少女们的讽嘲话语,如今就像如潮水般冒出,让她难堪得无地自容。可偏偏这样一个人,却让她动了心,动了情… 白天辰突如其来的出现,让没有心理准备的周然无法面对。所以一个照面后,她潜意识的选择逃跑!为什么要跑,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 先不说周然三人跑得多么狼狈,就说现在追着三人而来的白天辰,心底那个气啊!火啊!怒啊! 白天辰在二楼见到那张抬起来的小脸后,刚毅的俊脸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可是笑容刚一挂上脸颊,就停顿了。因为那个该死的女人在见到他后,就像见到鬼似的跑了。 这让白天辰不能接受,欣喜的笑容没停留两秒钟,帅气的俊脸突得一沉了下来,二话不说就追了出去… 而跟在他身后的易凡三人相视一眼,然后不闻原由得也紧跟着追去… 白天辰很郁闷,这个死女人,逃了七年,还要逃。哼!到了我的地盘,休想在逃… 周然与马柯全跑得很快,但无夸手上拽着一个掉了一只鞋又不大配合的苏大美人,在怎么快也快不过人高马大,腿脚修长的白天辰。 不待三人跑到停车场,大喊声就从身后传了过来,声音大得就差没把耳膜震碎。“站住,不许跑…” 听到大喝声,周然与马柯全两人皆没回头,只有苏佳诗没头没脑的往后瞥了一眼,当看清楚追来的人后,一双凤眼瞪的突大,嘴色张成一个o字,“白…白天辰…” 话说,现人跑得人和追得人差不多都知道怎么回事,全场只有苏诗佳跑得云里雾里。 掉回头凤眸眯起,不明白的问:“不就是个白天辰吗?我们干嘛要跑?”这妞,到现在还不明白情况,傻傻的看着拽着自己的好友,光着一只脚,狼狈的随着两人的脚步往前跑。不过就次,她算是配合了,也不用两人在费力拉,自觉得跟着他们冲。 周然在听到白天辰那一声大喝后,两只纤细的双腿交叉跑得更快… 追在他们身后的白天辰一见,尼玛,让她别跑,她反倒是跑得更快。哼!这个死女人,别被他逮到,否则有她好看的。 “周然!你他妈的给我站住!”白天辰气得暴粗口,追跑的速度随即更快了几分。 随着又一声大呼,白天辰以百米冲剌的速度终于接近了自己的目标,但见他修长的腿往前一跨,随后身体一转,高大的身躯准确的档在了三人面前,然后探出大手用力一拽,霸道抓上了周然的手腕。 一切发生的很快,快的周然来不急反应,整个人就被白天辰拽了过去,力道大的让她显些站不住脚,差点撞上白天辰坚硬的胸膛。 周然呼吸凌乱,一起一伏的胸口不知是因为极速跑动带来的后果,还是因为心底那股让她慌乱的紧张所引起。她现脑袋当机,根本分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情。 “放手!”周然娇喝,一向以冷静自持的她,当下怎么也没办法平复心底跳动不安的心。 纤细的手腕被温热的大掌箝住,就像生了根般,任她怎么用力也挣脱不开。 周然蹙目,竭力压抑住心底的慌乱,平复了一下心绪,然后抬起头,目光冷清的注视着这个让自己心湖涌乱的罪魁祸首。 “不放!”白天辰浓眉一扬,蛮横的哼了一声,像是怕她又跑掉般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白天辰低下头,看着这个让自己朝思暮想,却又恨得牙痒痒的女人!心底这几年来相思和怒气!突得一下,消失不见。 他算是明白了,周然就是他的克星,对着她,他的脾气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043.这是在闹哪出? 白天辰紧拽着周然,不管她怎么挣扎就是不松手,力道控制得很好,不会让周然感觉到痛,也不会让她有挣脱的机会。 周然目光清冷的狠狠瞅了一眼白天辰,然后嘴角一翘,猛然抬起小脚,往白天辰的脚上踩去,曾经用过的招数又一次用上。 她穿着一双单跟鞋,虽然鞋跟只有三四厘米,但是用尽全力一踩还是让毫无防备的白天辰吃痛。 “靠!又踩我…”白天辰咧着嘴痛呼,这让他想到了两人第一见而的情景。 脚下传来的疼痛让白天辰手上的力道松下来,短暂的松懈给了周然机会。 但见她秀眉微敛,没被抓住的那只手,一下子拖过马柯全手上提着的手提带,二话不说,倏得朝着白天辰高大的身躯上招呼而去… “我让你不放手,让你不放!哼!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病猫!”周然一边捶打白天辰,一边咬牙切齿的娇喝。 像是在发泄,打得好无章法,手上的手提包机械的来回挥动,一下一下糊乱的往白天辰身上招呼…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为什么要打,反正就是一看到这张让她丢人丢到姥姥家的脸,她就心中来气… 当年,她能理智从容的离开医院,可是如今,她却做不到从容冷静的再一次面对。(..info好看的小说) 犹记得那些嘲讽的话言,那些戏虐的讽笑,一幕一幕从脑海中滑过。 想到这些,周然手上的手提包挥打得更快,更用力,像是要发泄心中的不满与委屈,打得毫不留情。 从她踏进京都时就知道,早晚会遇到这个让自己曾经心动也心痛过的男子,可是没想到才第一天就撞上了。 她其实已经明白自己的心,只是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他曾的欺骗与玩弄,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这个男人为了炫耀,把那种事情拿去大肆宣扬… 可偏偏这样一个可恶到极点的人,却让她动了心… 时隔七年,她仍旧无法忘记动心后,因为失望而横生出来的伤心,那种淡淡揪心,让她窒息难受… 周然在想些什么,气些什么,白天辰不知道。眼底那抹因相见而消失的怒火,被周然毫不留言的挥打悄然再露,气息随着他的情绪变得幽冷。 身上那股深冷的气势没有吓到正在努力发泄心中不满的小女人,倒是把苏佳诗两人和后面追来的易凡三人冻到了。 白天辰拉着周然的一只手,目光幽深的注视着她,不还手,也不松手。就这么深沉得望着那张因为生气而显得有些酣红的秀颜。 白天辰咬着牙,眼底忿火拼发,这个死女人,见面不是逃就是打,他真有那么让她讨厌吗? 这一幕,看得现场另外五人目瞪口呆,苏佳诗凤眸睁得忽大,嘴角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然后打了个哆嗦,高挑的身子不由自主得往马柯全身边缩了缩。 面对白天辰越来越冷的气势,女王范龟缩得不知跑到何方,弱弱的娇呼:“然…然然…” 靠!然然不要命了,白天辰耶,她竟然敢打。记得某年某月,听说某位官员小姐,因为示爱不成煽了白天辰一巴掌,结果让白天辰胖打一顿,据说,打得她爹妈都不认得… 那女人只打了白天辰一下,可然然不知道打了白天辰多少下… 苏佳诗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糊思乱想,而另外几个大男人想得却是,尼玛,这妞真有种,老虎屁股都敢摸。 几人中,只有马柯全皱着眉头,眸光不明的盯着两个打闹中的人。马柯全纠结,到底要不要上去拖开周然,哎!看样子,这两人又要纠缠不清了,他就知道,不能让这两人撞见,见面肯定没好事,看看!这不,才刚一见面,周然的情绪就爆发了。 白天辰沉着眸,目光幽冷得瞅着打个不停的周然,语气沉着的听不出任何情绪:“打够了没?” 也许是听着他毫无情绪的声音,也许是真的打累了,周然终于停下手,像是脱力般,手提包从她手中滑落,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放手!”周然没去管落下的提包,抬起头,目光清冷徹底的盯着白天辰,眸子里除了漠然,还有一丝压抑的紧张。 也许是周然终于愿意抬头看自己了,莫名的,白天辰心底的忿火又一次扑灭!眸光里的冷深犹然消失,带上了周然熟悉的蛮横霸道。 “不放!”白天辰霸道的箝着她细嫩的手腕,评什么让他放手,他偏不放。这死女人,别扭的要死,一放说不定又跑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周然秀眉微敛,语气不详的问。 “看见我干嘛要跑?”白天辰没有回答,反问。他郁闷得要死,哼!他又不是什么十恶不恕的大坏人,有那么让人害怕吗? 他不知道在周然心底,他就是一个比大坏人更让人害怕的存在。 “我跑我的,我愿意,关你什么事?”周然怔了两秒,不客气的顶了回去,以往温顺的性格消怠无踪,多了几分娇怒不赖。 “那我愿意拉,又关你什么事?”白天辰无懒的咧着嘴,那痞子样,让周然有种想煽他两巴掌的冲动。 “你拉得是我的手,你说跟我有关系没!”黑眸一瞪,抬起那只被他拉住的手腕,不赖烦得忿声。 白天辰眉眼一翘,故意拉着她纤细的手腕往自己跟着拽了拽,痞痞的一笑:“我抓的就是你…” 两人这一幕,在另外几人眼里就像一对正在闹脾气的情侣,让人莫名的想偷笑。 而苏佳诗看得一头雾水,这两人到底在闹哪出?刚才还逃得风风火火,打得莫名其秒,现在却像没事般,一个痞笑着耍赖,一个像是生气又似撒娇的忿声?难道这两人真有什么… 只有马柯全,看着闹得不知所谓的两人,深深叹了一口气!哎!以白天辰的性格,就算他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以后的事,以后在说吧。看周然的态度,也不是无动于衷。 044.强吻 听到白天辰无赖的话,心底一缕莫名的感觉划过,周然秀眉轻敛眼底拼发出淡淡的郁色,撇开脸,不屑看他那张欠抽的脸,用力抽了抽被握住的手腕,可夸何力气太少,怎么甩也甩不掉那只箝住手腕的大掌。 目光不在与他对视,纠结与慌乱被她压在心底深处,不愿意在显露出来。 “跟我走!”白天辰垂下头目光不明的看了一眼周然,拉着她手腕就往自己停车处走去。 心绪起伏,欢喜与忿气被他抛却脑后,思绪飞转。周然的表现,让他从中明白了一些讯息,她对他,并不是豪无感觉,起码没把自己当陌生人。 她在避着自己,为什么逃避,这个问题七年了,他要还想不明白,那他就不配姓白。 “谁愿意跟你走了。”周然娇喝,双脚就像生了根,怎么也不愿意跨步随他去,语气里有几分赌气不愿。但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力气真的是相差甚远,再怎么不愿,结果还是被他拖着往前走。 白天辰根本就像没听到似的,用力的拽拉着她,想他放手缝都没!这一次,说什么,他都不会要给她逃开的机会,她,永远别想… “喂!我叫你放手,你听不到啊…”周然不愿,两只手同时拽住白天辰。 白天辰回过头,眼角微翘,似笑非笑的瞅了一眼身后固执的小女人,心底冲满了无夸与欣喜。 “我们之间有些事没解决,难道你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个现场表演…”白天辰眸光轻挑,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丝丝威胁。 看着他嘴角那抹欠抽的微笑,周然黑着脸,水灵的眸子怒视他可恶的俊脸,娇音同样压低:“我和你能有什么事…” “是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就在这儿!”白天辰转过整个身子,刀削般的脸庞随着他低哑的声音慢慢压下,嘴角挂起一丝邪恶的笑容。 望着越来越接近自己的俊脸,周然眉尖一拧,小脑袋嫌弃的往后昂了昂。这个臭男人,自大猪,他想干嘛!心尖像是被人扰了一下,带着点点慌乱与窒息。 “白天辰…”周然怒目一瞪,心中凌乱。她感觉,比起七年前来,眼前这个更让她可恶,那张嚣张欠揍的脸,与他眼底不明的神情,全让她捉摸不透。比起以前,更让她感到压抑与心惊。 平静七年的心湖,在见到白天辰那一刻起,就像被丢进一颗石子般,泛起一片涟漪。 白天辰黑眸幽幽的注视着近在咫尺的脸颊,与那张粉嫩的红唇,与当年一样,真有种想要压下去的冲动。(..info无弹窗广告) 本来还想着先把人逮回去在说,可现在,他想吻她,想要把她压倒,让她永远只固在他的怀里,哪也别去。 白少从来都是嚣张的,霸道的,同时也是冲动的… 欲火在他心底喷发,大掌扣上躲避自己的小脑袋,低下头,眸底深情的注视着这个让他想了七年,念了七年的人儿。灼热的唇瓣,忽得一下霸道覆盖上了那张像是在诱惑他,等着他去摘采的粉嫩红唇。 滚烫的吻,蛮横又嚣张,大掌控制着挣扎的脑袋,强势得不容她逃脱。 灼热的气息扑鼻而来,周然脑袋一懵,随即反应过来。小脑袋努力晃动,说什么也不让他得逞,小手拼命得了挥打在白天辰健硕的胸膛。 白天辰空出一只手,大掌拽住碍事的小手,唇瓣更加用力的吸吮着她唇间的甘甜,眸底相思与深情毫无掩盖的呈现。 周然水眸怒瞪着白天辰,眸底闪着阵阵火光,红唇闭得死紧,小手拼命推搡,不给他任何肆意妄为的机会。 白天辰眉心微微一拧,不满写上脸颊,惩罚般的咬了咬… “啊!”周然吃痛,一声惊呼在唇间响起。微张的嫩唇给了白天辰机会。 白天辰眸间划过一缕得逞的窃喜,舌尖如滑嫩的小蛇,倏得一下窜进她温热酣甜的口间,肆意得抢夺吸吮,大掌放弃两只挥乱的小手,扣上她柔软的背间,把她紧紧箝在自己宽阔的胸间,再也不给她一丝逃避的机会。 “呜…”周然想说话,想骂人,想求救,可被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一阵如猫叫细弱的呜呜声。 吻,吻得强势霸道… 滚烫里热吻里,带着他七年的相思与爱恋,带着他心底的欣喜与那被他压抑的不满与执着。 鼻间香纷环绕,男人最原始的欲望,本能得被唤起,不在满足。眸子掩盖不住的欲火从心而起,周围的一切再也入不了他的眼,眼底,心底,只有这个被他拥在怀里,又爱又恨的小女人。 这一幕,让在场几人看得目瞪口呆,苏佳诗睁大凤眸,手指颤抖的指向两个相拥在一起的男女。 “他…他们…”苏佳诗语不着调,侧过头,目光询问的望向一旁的马柯全。 别说苏佳诗,就是另外几个大男人,也被白天辰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来搞得不好意思的撇过了头… 向荣凯目光望着两个好友,伸手的拉了拉他们,然后三人对望了一眼,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停车场。 苏佳诗懵怔了几秒,目光遽然转向那边相吻的的两人,凤眸一沉,美丽的小脸黑着不能在黑。妈的,然然根本就不愿意嘛… 苏佳诗女王范在看到周然挥打着小手那一刻倏得一下又窜了上来,也不管吻周然的是白天辰,还是黑天辰,现在她只知道,周然好像貌似被人欺负了。 与是,先前被吓跑的胆终于跑了回来了,抬脚就想冲上去解救被人强吻的好友,刚踏出一步,就被站在身旁的马柯全拽住。 “然…”苏佳诗侧回过,凤眸不满的瞅了一眼马柯全,尖锐的话语还没来得急发出,嘴巴就被马柯全捂住。 “你傻啊!到现在还看不出来…”马柯全低声,纠着眉头瞪了一眼苏佳诗。这妞,不知是真笨,还是假笨… 听到他的话,苏佳诗凤眸一眯,看了看那边拥在一起的两人,又看了一眼马柯全,随后像是明白了般,目光纠结的点了点头。 直到现在,她总算明白了…。 ------题外话------ 0。0…。亲们,黄昏这几天有事,存稿发完了,现在都是现写现发,所以今天发晚了。 不过亲们放心,事情已经办完,文文不会出现断更,明天更新不会在晚。 045.以后,她归我管 白天辰强势的气息铺天盖地窜满周然的口鼻,思绪又一次回到高三那一年,时间倒退,一幕幕从脑海中闪过,最后,停留在医院那一刻… 一珠清泪从清澈的眼眸里掉落,迟来的眼泪,包含了许多说不明道不白的委屈与难堪。 心底传来一阵阵的淡淡的窒息,周然缓缓闭上双眼,阻止自己情绪外露,可惜,那滴掉落的泪珠仍旧被一直注视着她的男人看见。 白天辰像是被雷轰了一般,心,莫名的搔痛,目光里带上了几分郁色,缓缓的放开被自己含住的粉唇,眸光深邃幽沉得注视着那张惨淡的小脸。 眉间微微敛起,望着小脸上滑过的水迹,白天辰无夸的深深叹息,探出手,温柔细心的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一滴泪,像滚烫的热水般,扑灭白天辰燃烧的欲火,流进他澎湃的心湖,整个人倏然清醒。 “别哭…”下颌微垂,低沉的嗓音里是满满的不舍。 周然闭目平复心绪,这珠泪来得如潮水般凶涌,让她始料不及,当初,那么难堪她都能从容冷静的转身,如今,心底的委屈却一发不可收拾,难以洒脱忘怀。 温热的大掌划过脸颊,周然水眸缓缓睁开,眸光一片清冷,那珠滑落的泪水就像根本没有出现过,眼底连一丝水雾也没。(..info)清徹的眸光,如镜般倒映出白天辰俊郎的脸颊。 周然不语,目光平静的与白天辰对视,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两人不语,一人冷清,一人灼热… “白天辰,说吧,你到底想干嘛!”周然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平静的问。她不想在逃避,直接摊牌。 “我们需要淡一淡!”白天辰敛眉望着面无表情的周然,沉默半晌,随即拉着周然住自己的停车位走去。 “有什么话就在这说。说完了,我好早些回去!”周然拽了一把白天辰,不愿意随他离开。 白天辰转过身,望着一动不动的人儿,眼角不由得抽动了一下,随后嘴角一咧,霸道的说道:“是你自己走,还是我抱着你走,二选一。” “白天辰,你别太得寸进尺。”周然水眸一瞪,刚平静下来的心绪,再一次被他无赖的话挑起。 “呵呵…”白天辰轻笑,随后目光转向停车场里的另外两人,语气嚣张的说了一句:“以后周然归我管…” “啊…”苏佳诗听了他莫名其秒的话后,嘴角一张,不由自主的吐出一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评什么,你谁啊…”怔了两秒,苏佳诗回过神,火气冲上脑门,脚步一跨就往两人冲去,大大咧咧的挽起衣袖,一副凶狠的模样。 她虽然貌似知道了两人之间那点事,可明显的周然不愿意啊… 做为周然的好朋友加死党,怎么可能任何她被逼迫呢,这妞,股子里护短的性格挥洒而出,不管不顿想从白天辰手中抢人。 可惜,脚步才跨出两被,就又一次被马柯全抢了个先,被拽回原地。 “马柯全,你他妈的放手,小心老娘连你一快揍!”苏佳诗火气上来,抬手就想往马柯全身上招呼。 白天辰才不管苏佳诗在干什么,他现在只在乎眼前的这个小女人。 拉了拉周然,发现她依旧不为所动,白天辰浓眉一敛,唇角微挑,弯下身,倏得一下,把她抗到了肩上,然后得意的往自己车子边走去。 “啊…”周然被他忽然抗起,吓得惊叫出声,两只愰荡的小手,猛然往白天辰身是捶去。 “放开我…”周然不甘愿的尖叫,手舞脚踢的拼命挣扎。 “你既然不愿意乖乖跟我走,那我只能这样了…”白天辰眉尖得意翘起,也不管肩上的人儿愿不愿意,反正,这次他是怎么也不会放开她。 “白天辰…”周然气得大叫,心底忿火燃烧,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怒火。 “啊…” 白天辰抗着周然,来到停车场里唯一的一辆宾利前,打开车门,把周然从肩上放下,得意的把她一下子按到副驾驶座,压住周然挣扎的身子,扣上安全带,不给周然任何逃跑机会,砰的一下关上车门,按下遥控气把车门锁住。然后,自己再悠悠的走向车子的另一边,不慌不忙的专进车里,不去管身边不断挣脱着的小女人,起动车子,咻的一下,窜出魔都停车场。 “然然…”苏佳诗望着离开的车子,嗓门尖锐的拼命呼叫着被白天辰劫持而去周然,夸何,整个人被马柯全死命拽拉着,怎么也脱不了身。 等到宾利车完全消失在两人眼界,马柯全才满头大汗的松开苏佳拉。哎!他容易吗…这妞,力气还真大,差一点就压不住她。 苏佳诗望着消失的人与车子,气愤的转过头,凤眸怒瞪马柯全,尖锐的质问:“马柯全,你他妈还当不当我们是朋友,你竟然眼睁睁看着白天辰带走周然。” “诗诗,你先冷静…”马柯全扶额,该怎么和她说呢。 “冷静个毛啊…冷静…胆小鬼,你怕姓白的,我可不怕,大不了老娘带着然然回江市。”苏佳诗被马柯全一二再,再二三的阻止弄得火气冲天,以为马柯全是被白天辰在外在名声给吓住。 “你不怕他…”马柯全嗤哼一声,被苏佳诗毫不留情的话刺的带上几分忿意。 “怕,我为什么不怕。可我在怕也不会像你这样,做个缩头乌龟。”苏佳诗对马柯全的所作所为嗤之以鼻,对他失望透顶。 “苏佳诗,你他妈找抽是吧,你也不看看白天辰是什么人,他能任你带走然然吗?你我心知肚明,不可能。你他妈就一傻蛋,你还自以为是然然朋友呢,然然这几年变化,你都看不出来,还好意思说。”马柯全被苏佳诗话剌得同样带上了几个火气,不管不顾的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什么意思?”苏佳诗凤眼瞪向马柯全,不明的问。 马柯全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她,随后想了想,觉得现在也没有必要在瞒着捂着,反正那两个人又纠缠在一起了,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于是,款款把当年的事道了出来。 046.你就是只小乌龟 夜幕下,昏黄的路灯洒下点点斑斓,名贵的私家车载着不情不愿的少女从中穿梭而过,周然刚开始还拼命挣扎想在这辆困着她的名车里逃出去,可惜,事与愿为,白天辰又怎么可以让好不容易圈进手的小白兔再次逃掉呢。 经过一翻反抗与压制,想从白天辰手里逃掉无望后,周然安静了。 白天辰开着车,黑眸明张目胆的打望着身边的小女人,从上车后就没说一句话,任她在那里拍打车门,目光总是似笑非似笑的瞅着周然,脸上毫不掩饰的喜意让周然有种手痒的感觉。 见她终于安静下来,白天辰瞄着周然,嘴角一翘:“没力气了吧!” 周然撇过头,水眸清冷的注视着白天辰欠抽的俊脸,这是她上车后第一次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瞪了他一会,周然闷闷的吐了一口气,随后闭上眼,整个娇躯缓缓往后靠去,半响,冷清不带一丝情绪的沉语:“白天辰,你到底想要干嘛,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她想通了,与其和他不清不楚的耗下去,不如干脆一次说明白。 经过一系列的事情,周然现在后悔的要死,她为什么要跑啊?如果先前在酒吧遇到他的时候不跑,那这后面一切事情都好处理。但是跑了后,现在她是有话也说不出来,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她还惦记着当年的事吗? 周然有种想抽自己一个耳光的冲动!这都什么事呀,越活越回去了… 她却不知,就算她在酒吧不跑,她这几年的行为在白天辰眼里,就是躲避他,甚至还在为当年事情生气… “呵呵!周然,你在自欺欺人,还要在你的龟壳里呆多久才愿意出来。”白天辰嗤笑一声,黑瞳幽幽的注视着周然。在他眼里,周然就是一只小乌龟,当年那屁大点事,结果就让这丫的龟缩进壳里,一缩就是七年。 在白天辰心里,当年那事,还真就不算事,明明与他无关来着,可这妞非要往他头上扣。 男人与女人的想法真的相差十万八千里,一个不以为事,一个去纠结在死胡同里怎么也转不出来。所以说,这两人想要丢开当年的事,还真有些难… 而白天辰之所以这么多年没有去找周然,是在气她不相信他,气她根本就没把他往心里放。 他也不想想,当年两人是怎么滚上床的,那可是因为一个赌约而滚上去的。而周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对白天辰表现出爱的情意,当然就没有所谓的信与不信… 直到发生了那事后,周然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心意,可偏事情发生了,刚萌发的幼芽还来不急成长,就因为没了男方的浇灌而被周被捂死在心底。阴差阳错,结果就出现了一个七年之别。 周然睁开眼没接话,水眸冷冷扫了他一眼,然后把头转向车窗外,不想看那张讨厌的脸。 车子狭小的空间,因为周然的不理不采,气氛一时沉默。 白天辰黑眸瞅着周然,浓眉不着痕迹的动了动,这妞,又开无语沉默了,真不知道她在闹什么别扭。 “怎么,被我说中了!你还真当自己是只小乌龟,遇事就把头缩回去就行!”白天辰戏声,他知道,他要不主动说话,这丫的决对决对不会张理他。 他算是想通了,这几年的相思罪是白受了,早知道就该早一点南下把人给逮住,以周然的性格,想等她自动送上门来,他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这次还真得感谢易凡那小子… “你才是乌龟!” 听着他痞子般的戏语,周然转过头,冷清的目光里带上了星星火意,不管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白天辰总能打破她静谧的心湖,总是莫名其秒的挑起她的忿火把她惹得炸毛… “难道我说错了,要不然,你干嘛躲着我…”白天辰见她终于愿意理自己了,眉角一展,语调任旧是痞痞的刺激着。 “谁说我在躲你…”周然目光闪朔,抿了抿嘴不承认。 “小嘴真硬,得了吧!你的行为已经出卖了你!”白天辰黑眸瞅着周然,心底闷笑,这妞别扭的样子,真可爱。 听见他这么一说,周然有些恼羞成怒,小脸不由得憋起了丝丝粉红,抿着嘴角,不知该做何解释。确实,她先前猪一样的行为,的确会让人联想到某些不能道出的心意。 “自以为事…”周然忿忿的瞥了一眼身边的人,死不承认。 望着那张忿红了的小脸,白天辰无声叹息,哎!要想让她自己走过来,还真难。白天辰垂了一下眼帘,沉默了两秒,随后抬起目光,认真的说道:“然然,我们从新开始吧。” 话语虽然真诚,但语调却还是以往的霸道,不是试探的问句,而是直接陈述,反正不管周然同不同意,他都决定了,周然,这个女人只能是他的,任何人都别想阻拦他再一次拥有她,包括周然自己也不行。 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他们可以从新来过… 周然低眉,思绪飘飞,其实从白天辰追出来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与白天辰可能又要再一次纠缠在一起…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周然后知后觉,这些事情她还比不过马柯全一个大男人,从周然打电话告诉马柯全要来京都后,马柯全就已经猜想到了结果。 评着白天辰在京都的所作所为与名声,马柯全就知道,白天辰对周然没有死心,他在等,等着周然自动送上门。 白天辰很坏,这是认识他的人公认的,杀人放火大家心知肚明,却没人敢站出来说什么,黑白两道无不给他三分面子!可偏偏这样一个,却从来没见他身边出现过任何女伴,不但如此,凡是接近他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不管高官商女,或者世家千金,从来没有一个在白天辰跟前讨过好的。 ------题外话------ 0。0借提外话,谢谢亲们送的花花与钻石…。 047.他的要求真的不高 不管白天辰在外名声如何,但是在面对周然的时候,他永远是那个霸道的、执着的白家大少。(..info好看的小说) 也许在外人看来,白天辰不够绅士,但是在知情人眼里,却知道,他这辈子是认定了周然。 听到了他的话,周然鼻端冷哼一声,从新开始,她与他好像从来就没有开始过,哪来的从新… 周然转过头,眸光清徹见底神情恢复以住,秀丽的脸上一片请谧,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微微敛下眼帘,沉默片刻,然后深深吐了一口气,娇音里带着几分犀利:“你在意想天开…” 她不傻,也不笨,当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然然,能不能好好和我说话,别夹枪带棒的呛人!”白天辰浓眉拧起直白的说,对周然尖锐的语气有些不满。他好不容易才又一次遇上她,他不想和她吵闹。 周然小脑袋转过方向,不在看向白天辰,她不得不承认,对白天辰她真的好言好语不起来。 “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周然尽量压抑着起伏不定的心绪,放缓声音静静的问。 “为什么不可能!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承若!”白天辰听着她平静却又坚定的话,声音不自觉得提高了些许。 他觉得,周然真有气死人不偿命的天份,两句话,总能挑起他的忿火。 “承若…那个承若不早在七年前就还了吗?白天辰,我不欠你什么!”周然水眸不以为然的瞥了眼白天辰,面上一片静然,心底难以压抑的起伏,只有她自己才懂。 一年之约,她输了,所以她与他滚上了床,但同样因为那个赌约,她把自己死死捂在了胡同里,用了七年的时间还没有走出来。 “你哪有做到?一年内,我做到了你所开出的所有条件,可你却没有成为我的女朋友。”白天辰像是故意忘掉医院里发生的事般,话题一直围绕在当初那个打赌之上。 “话真的要挑的这么明吗?你我都不是小孩子,我不想再去计较当初的事,所以你也放手吧!”目光望向车窗外,周然有些迷茫。 白天辰听了她的话,控制方向盘的手不由得紧了紧,眉心也跟着微微拧起,他知道,这丫头又专进那个乌龙的局里了,黑瞳深幽的望向周然,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把当初的事说明白,他想,她的小脑袋永远不会开窍。 “我都说了,那天你在医院里听到的事与我无关,可你连给我解释的机会都没,就直接跑人。”白天辰有些懊恼。 听了他的话,周然目光望着窗外不为所动,神情静然一语不发。 其实说起来,两人之间那点事,并不是大得解不开。只是两人个对事件的看法不一样,所以导致了两人僵持不下的局面。 见着周然不为所动,白天辰喜怒无常的性格挥洒而出,双手狠狠捶了捶方向盘,目光深沉得瞅了一眼周然,一个急刹车,把车停在马路旁。然后转过身子,双手拽过身旁的小女人,忿忿的吼道:“周然,你他妈的别给我装死,看着我。” 突如其来的拉力,周然整个身子猛然撞到了白天辰坚硬的肩上,一丝痛疼从额头上传来,周然不舒服的蹙了蹙眉,依旧不吭声。 白天辰双手环在她纤细的双肩上,表情因为周然的态度而带上几分狞狰,忿火在他眼底扩散,白天辰咬着牙齿,压抑着心底的不快。“看着我,别告诉我,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 “没有…”周然抬起眼帘,压抑着心底的慌乱,不管身边这头快要发疯的狮如何气愤,依旧口不对心的回答。 两个字,就像一把尖刀划过心底,白天辰感觉有些窒息,黑眸随着周然给出的答案而逐渐阴沉。怒目瞪着周然,有种快要发疯的感觉,这个死女人,到底要和他闹到什么时候。 看着他因怒火憋红了的俊脸,周然平静的小脸有些挂不住,目光闪朔着不敢与他对视。 周然被他阴深的目光看得心底哆嗦,最后低下头,娇音低沉怯糥的不得不承认:“就算有,也被你当初的所做所为抹灭掉!” 白天辰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满足,但也被她难得一次放下的身段取悦,身上那股沉闷的气息缓缓消散,探出手掌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无夸的叹息:“别在去想当年的事,那完全就是一个乌龙的误会。” 对着周然,白天辰从来都是翻脸比翻书快,他的脾气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她的一句话,或者一个眼神总能安扶到他。 “然然,从始至终我都没有隐瞒过我对你的情意,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为什么非要去计较那些根本就没有的事!”白天辰扶过她娇小的身子,大手把她往自己肩上按了按。 这一次,周然没在反抗,随着他的动作安静的乖乖靠了上去。缓缓闭上眼睛,慢慢理清自己的心绪。是不是真的该跟着自己的心走,难道真的要放纵一次… 车内气氛随着安静下来的小女人,而静谧温馨。白天辰嘴角挂起满足的欣意,他的要求真的不多,只要周然能像现在这样乖乖的靠在他的怀里,他就心满意足。 048.空无一人的房间 晨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宽敞的房间,卧室里洁白的大床上,少女酣甜的睡意随着晨曦渐渐苏醒。 周然缓缓睁开眼睛,刺眼的光钱让她不舒服的揉了揉眼睛,秀丽的脸蛋四处看了看,随后迷蒙的水眸倏得一下瞪大,脸上一片不可思议。 一间干净整洁的套房…这是哪? 记忆随着清醒过来的脑袋涌出,似想到什么,周然白皙的小脸上泛起了丝丝红晕。 昨天也许是太累,自己竟然在白天辰温热的怀里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而且还是在车上… 想到这里,周然红着脸低下头看了看虽然有些凌乱,却依旧穿在身上的衣服,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昨晚两人应该、大概没发生什么。 周然爬起身,水眸慌张的四处打望,待确认没有某人的身影后。提着的心犹然放下,眸子里带着稍许自己也没查觉到的失落。 起身,从手提包里翻出手机,看看了时间,已经快八点了,上班快要迟到了。 周然手脚麻利的穿好外套,一翻梳洗,然后提起自己的包包离开了这间陌生的房间。 时间来不急了,她还要回皇朝大酒店拿文件… 等到出了房间,周然发现这里应该也是一间宾馆,只是不知离自己住的皇朝大酒店有多远… 周然急过了头,等到了一楼前台想问清楚地址时,才发现这里根本就是自己所住的那家酒店嘛。于是,急着去上班的周然又急急忙忙的坐上电梯,回到公司为她准备的房间里。 她不知道,就在她离开大厅两分钟后,一个帅气的男子慢悠悠从外面走了进来,笔直往她清醒过的那间套房而去。 白天辰黑眸微眯,里面笑意凌然,看上去心情不错。手上提着刚从外面买回来的爱心早点,他记得,周然早上最爱吃小笼包。 白天辰高高兴兴的打开房门,目光径直望向洁白的大床,当看清楚上面空无一人后,眯着的黑瞳带上了微微失落,目光环视四周,发现没有自己期待的人儿,愉悦的心情倏得一下沉浸下来。 黑眸危险的微微眯起,唇角挂起一缕似有若无的讽笑,空荡荡的房间他连进都没有进,就砰的一下关上房门,然后掉头大步往楼下走去。 秋风呼啸,树叶随着吹起的秋风滑落,周然身着笔直的职业套装坐在拥挤的公交车上,目光茫然的望向车窗外。 酒店离周然上班的地方不远,坐公交车也就十来分钟,直到上了车后,她才有空去想昨日那些乱七八遭的事情。 白天辰!哎…她该怎么办呢? 周然越想越乱,甩了甩头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是一步吧。 拿出手机,准备给马柯全打个电话,让他抽空给她找下房子,公司虽然给她安排了酒店,但也不是长久的,只有一周。一周后,就要自己掏钱了,酒店这么贵,她可掏不出来。 “然然,早…”电话接通,那头传来马柯全低哑的嗓声,想来是被周然电话吵醒了。 “我打扰到你睡觉了?”周然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说。 “没有…” “帮我找个小套房,一室一厅就可以了。”与马柯全太熟了,周然也没和他客气,直接说出自己的用意。 “我有个房子离你上班的地方不远,要不要去看看!” “真的,房租怎么算?”周然听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开玩笑的说,“你可不能算我太高…” “你看着给吧…中午的时候我带你去看房。”马柯全呵呵一笑,那房子其实就是他昨天晚上去腾出来,折腾了大半夜,所以早上才爬不起来。 大妈,不愧是大妈…这都快成奶妈了,不等周然开口就处理的妥妥当当。 “行,中午的时候你来泰元接我,你知道的,我对京都不熟悉…”周然不客气的说。 “好,中午见。” 打完电话,公交车也到了站。周然下车往车站对面的泰元大步行走,走进公司,最后一分钟的时候把卡打完,周然暗自庆幸,还好没有迟到。 上班时间刚到,周然整理好办公桌,内线就响起来,接起电话听了听,愿来是王经理说总裁找她,让她去一下总裁办公室。 于是,还没来得急坐下的周然,又一次走进电梯,她刚来泰元,对泰元的人事不熟悉,所以也没有多想,以为是关于城西设计图方面的事,等到她进了总裁办公室后,才知道自己被忽悠了。 总裁办公室里,白天辰翘着修长的双腿,懒洋洋的坐在本应是泰元老大坐的椅子上,优雅中带着不经意的慵懒,如果突略掉他眼底不明的阴沉,那就更加完美。 而那把椅子原本的主人则幽怨的靠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打着哈欠,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易凡目光怨愤的瞅着白天辰,哪还有丝易大总裁的气势,完全就一副小媳妇脸的埋怨。“我说白大少,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呀,不就是个女人吗!要我说,直接拖回家不就行了。跑我这来放什么冷空气,现在不是夏天…” 白天辰黑沉着脸,目光阴阴的瞥了眼易凡,心情显然不好。抬头望了一眼挂上墙壁上的时钟,不赖凡的说:“怎么还没上来?” “才刚打的电话,哪有这么快!完了,完了!你是真没救了。”易凡放下身子,躺在沙发上打趣的说:“别告诉我,昨晚你没把她拿下?” 听着这话,白天辰眉尖不着痕迹的动了动,别说,昨晚看她那么累,他还真的就什么都没做,安份的抱着那只小猪睡了一晚… 现在想来后悔的要死… 049.白少柔情 谈话间,敲门声响起。(..info好看的小说)听到敲门声,白天辰阴沉着的黑瞳突的一下明亮起来,目光期待的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易凡瞥了一眼变脸如变天的白大少,撇了撇嘴,“进来…” 他很憋火,尼玛,白天辰追个女人搞得兄弟几个都没好日子过,以前阴情不定黑着脸就算了,本来想着终于找到让他黑脸的罪魁祸首了,这下子,大家日子应该好过了吧。哪知道高兴过头,现在他连睡觉都睡不安隐了。 想着大清早就让他从被窝里起出来,陪他在公办室干瞪眼,易凡就恼火。 周然忽视掉秘书羡慕与妒嫉的目光,大大方方的推门而进。目光笔直往办公桌方向望去,待看清楚坐在办公桌前的人后,准备把门掩蔽上的手倏得一下停下,水眸纠结得盯着那人。 白天辰…他怎么在这儿?对了,昨天晚上一起追出来的人中,好像就有自己的顶头上司,易大总裁来着… 周然愣怔的站在门口,脚步不知该进还是退,环视了一圈,发现自己要找的人正戏谑得盯着自己,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不待她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白天辰冰冷的声音忽然响起:“出去…” 周然水眸轻拧,随着他冰冷的语气脚步不由得往后退,眸底一丝失落一闪而过。 “不是说你!”见着她后退的步伐,白天辰猛得站起身,倏得一下窜到周然跟前,探出大掌,拉住准备离开的娇躯。 白天辰拉着周然,目光瞥向沙发上多余的人,眸子里带着警告,意思很明却,刚才那话是对他说的… 易凡从沙发上起身,在白大少威胁的眼光下,拾起一旁的外套,然后摇着头叹着气,背脊发凉的快迅速闪出自己的办公室。 人已经召唤上来,没他什么事了,还是回去接着补下眠吧… 易凡刚跨过房门,白天辰就迫不及待的所门关上,然后倏得一下,把周然按到了大门上,双手环上,把她圈在自己在的胸前。 一切发生的很快,从周然进办公室,到易凡离开,再到被白天辰霸道的把她压在门上,只有短短几十秒时间。周然小脑袋有些转不过来,眸底疑惑的瞄着眼前的人,搞不清楚他怎么会在这里… “早上,为什么不等我?”白天辰脸颊微微低下,与周然平视,语调里带着浓浓的埋怨。 “上班要迟到了…”周然不自由主的跟着他的话老实的说,说完后,柳眉微微拧了拧,她干嘛要乖乖的回答… 白天辰眉头一展,笑意挂上嘴角,提着的心徒然放下,他还以为这丫头又一次逃跑了呢… 望着他脸上欣然的笑容,周然眸底一缕惊艳滑过,那微笑晃花了她的眼,目光呆楞得瞅着眼前这个帅气邪魅的男子,心,怦怦直跳,有种快要跳出来的感觉。 瞅着呆呆得小女人,白天辰轻笑出声,脸上的笑意扩散,垂下头,轻轻的吻了吻她白嫩的脸颊,“我以为你又跑了…” 随着他落下的吻,周然白皙的脸颊上带起了丝丝红晕,目光闪朔的撇开,不敢再盯着他看。眉尖微微抽动,尼玛!她这是在泛花痴吧,是吧…是吧… 瞅着他粉红的脸蛋,白天辰没在戏弄她,只要不是再一次逃跑,他就放心。望了一眼害羞中的小女人,然后拉着她往办公桌走去,边走边说:“没吃早饭吧,我给你带了早餐。” 周然秀眉微拧,忽得回过神,水灵的大眼睛睁得突大,目光瞅着白天辰,闷闷不明的问:“你怎么在这?” “呵呵!你猜…”白天辰呵呵轻笑,眸底尽是欣慰的笑意,语气也跟着轻松起来。把早先买的小笼包从公办桌上拿递给周然,推了推,让她接过去。 周然小嘴微嘟没接话,接过递来的小笼包,然后坐到沙上低头吃了起来。边吃,边瞅着白天辰,模样甚为可爱。 白天辰也坐了过去,黑眸眯笑着满足的盯着小口吞咽的小女人,款款说道,毫不隐瞒自己的来此的目地,“易凡是我朋友,他告诉我你在他公司上班,我来找你。” 周然咬了一口包子,嗯嗯,这包子是在哪买的,真好吃… 也许是包子太好吃了,被美食诱惑的周然把身边那个虎视眈眈的男人丢到了脑后,也顺带的把他带来的麻烦突略,专心得啃包子。 办公室里,温馨的气氛围绕,没了争锋相对,本心呈现,看上去十分恰怡,两人默契的忘却一切烦扰。 周然是真饿了,没几分钟就把七八个小笼包解决完。待她吃完,白天辰很自然的从桌上抽出纸巾,轻轻给她擦了擦了嘴角的油迹,像是做了很多次一样,熟练且细心… 他的动作让周然水灵的黑眸轻轻敛了敛,秀丽的脸颊上粉红忽现,有些不好意思,心,没由来的紧了紧… 瞅着她酣红的脸蛋,白天辰呵呵轻笑,收拾了一下桌上垃圾,然后拿起往垃圾筒走去。 周然垂头思索,白天辰如他说所表现的太过明显,可是,自己该不该再次接受他呢,或许,真应该像他说的那样,忘掉过去重新开始。 也许,当初医院里那些少男少女的话,真不是他本意,只是他的朋友们打的赌… 如果自己对他真的是毫不感觉,就不用考虑这么多了,但她很清楚,自己对白天辰并不如表面上那么淡然,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对他都难以忘怀。 像是想通了一般,周然狠狠吐了一口气,就让一切顺其自然,试试吧… 050.答应与他交往 白天辰丢完垃圾,又去倒了杯水端到周然跟前。如果说,给一个人的行为打分的话,那白天辰肯定是一百分,就目前来看,十足的完美情人,家世好,人又帅,还能放下身段端茶递水,一切一切,都在蛊惑着周然… 周然接过水,小脑袋微微抬头,水眸幽幽的注视着前眼的男子,端起水杯抿了抿,然后把杯子放到桌案上,沉默几秒,给自己打了打气,然后鼓起勇气说道:“白天辰,我们试试吧,顺其自然,如果真的合不来,那就好聚好散…” 说完这话,眼帘微微盖下,掩饰着眸底的慌乱,虽然有准备,但耐不住脸皮太薄,依旧让她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 白天辰黑瞳明寐的瞅着红了脸的小女人,笑意在他脸上扩散,长臂搂过她娇细的身躯,愉悦的说:“我就等着你这话呢…” 他很兴奋,这算是苦尽甘来吧,虽然决定了不会放开她,但是他也不愿意强迫她,看她不开心。本还以为要在等一段时间,她才会心甘情愿接受自己,不想惊喜来得如此快。 心,怦怦直跳,像是要跳出胸口般,周然垂着头,小手微微揪着衣角,压抑着自己的紧张。(..info无弹窗广告) 白天辰浓眉舒展,黑瞳明亮耀人,明显的心情很好,低下头,嗅了嗅她发间的纷香… “哈哈…周然,你这辈子休想再摆脱我…”白天辰黑眸眯起大笑,霸道的宣誓。然后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像是要揉进骨血般。 周然抬起脸,眉尖不着痕迹的动了动,一巴掌拍到扣着自己双肩的大掌上,嗔忿的娇喝:“别太得寸进尺,你还在观察期。” 推开抱着自己的男人,周然水眸轻撇,扫一了圈办公室,然后站起身。“我要去上班了!” 没好气的瞥了眼白天辰,她算是明白了,什么易总找她,明明是白天辰这只自大猪追来泰元,却又不知道自己在哪个部门,所以假冒易凡把她招了上来。 这些人,还真是公私不分。从昨晚的事情,到先前白天辰对易凡的态度,不难看出,两人关系应该很要好。 “不急,你才刚来京都,今天就别上班了,我带你去逛逛京都。”白天辰才不管上不上班,他只知道,好不容易才让这个小女人答应与他交往,先过过二人世界在说。(..info无弹窗广告) 周然回过头,目光纠结的瞅着白天辰,拧着眉尖,坚硬的说:“喂,我在上班呢!” 白天辰看出她确实不愿意翘班,目光瞅着眼前这个十分执着上班的小女人,叹了一口气,瘪瘪嘴无奈的说道:“那好吧,中午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去吃饭。” “中午不行,我约了马柯全。”周然不假思索的拒绝,她中午还得抽出时间去看房子呢,那有多的时间陪他吃饭。 “约了马柯全,你约他干嘛?”听见她说约了别的男人,白天辰浑厚的嗓音不自觉得提高了几分。 “我打算租个房子,让他帮我找找,中午要去看房。”周然不理会他,咧咧嘴陈述。 “你租房子干嘛,搬去和我住!”白天辰一听她要租房子,满心的不愿意。 听见他不要脸的话,周然秀目倏得一下瞪大,小脸黑沉得瞅着白天辰,忿忿的娇喝:“谁要和你住,你在意想天开吧!” “你是我女朋友,当然要和我住在一起!”白天辰不死心,一心一意的想着怎么把周然忽悠到自己家,到嘴的肉,拿有还让她跑的道理。 周然唇角微微张了张,然后无力的摇了摇头,起身准备离开,不打算在张理他。她才刚进公司,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她去慢慢熟悉,没必要和他在这里浪费时间。 见她要走,白天辰紧跟着起身,幽幽的跟在她身后,只是那又黝黑的眸子怎么看怎么不舒服。“然然,你到是说话,搬去和我住嘛!” 白天辰一副怨妇的嘴脸,看得周然头大。记得曾经他好像也有这样过… 周然没无好气瞥了眼幽怨中的男人,红唇一咧:“不行,没得商量。”说完头也不回得大步离开办公室。 搬去和他住,想得到是美… 见着离开的人儿,白天辰没有在跟出去,耸了耸肩,叹着气无语望天。哎!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她拐上床呢,额!话说,他可是饿了好多年,为她守身如玉呢,怎么着也得找个机会讨回来吧。 不过,不急,反正都已经到了他的碗里了,早晚会把她吃下去。 一个上午眨眼而过,周然走出泰元大厦,站在马路边,等待马柯全的到来。 嘟嘟…手机铃声响起,从提包里翻出手机,周然看着陌生的电话号码,犹豫了一下,然后接起,疏离的问:“喂,你好,请问哪位?” “然然,你在哪?”电话那头,传来白天辰熟悉的声音。周然听到声音疑惑的把手机递到眼前仔细看了看,柳眉轻蹙,她好像没有告诉白天辰自己的电话号码吧,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有我的电话号码!”周然蹙眉不明的问。 “呵呵!秘密…”轻笑声随着电话传来。 “你在哪,你不是要去看房子吗,我陪你去。” “不用了,马柯全一会就到了。”周然没去追跟问底,拿着手机,目光朝着马路上望了望,猜想着马柯全应该快到了。 “真不要…”白天辰不死心的问。 “嗯…”周然心不在焉的回答。 “那好吧,下午下班我来接你。”白天辰这次没有在死皮烂打。 “马柯全到了,先挂电话了,拜拜!” 周然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私家车,朝着电话那头的人冲冲丢了一句,就挂掉了电话,然后朝着微笑着朝车里的马柯全打了个招呼,不客气的坐进了副驾驶坐。 051.高攀不起的家世 马柯全所说的那套房子就在市中心,离泰元集团很近,开车只用得着两三分钟,步行差不多十来分钟的样子。.info[] 周然刚坐上车,没说两句话就到了目的地,兰园小区。小区不是很大,里面绿化做得不错,空气很清新。虽然是市中心,但却很安静。里面全是小户型公寓,马柯全所说的房子在小区b幢12楼。 “怎么样,这房子可以吧,离你上班的地方很近!”马柯全坐在沙发上,眯笑着说。 “是不错,房租多少?”周然在屋子里逛了一圈,很满意这套两室一厅的房子,虽然一个人住大了一点,不过也没多大关系,正好可以把次卧整理出来做成客房。 “你和我还谁跟谁呢,你看着给吧。”马柯全没说不收房租,他知道,如果他说不要房租周然肯定不愿意,说不定还会跑去另外找房子。房子是他事业刚起步为了上班方便买下来的,这里有保安,治安比较好,所以给周然住是最合适。 周然水眸盯着马柯全,轻笑着开玩笑:“那敢情好呀,你也知道我是穷人。多的没有,就给你江市的房租价吧。” “行呀,你随意。”马柯全无所谓的说道,说实话,那点房租他还真看不上,知道周然的性格,这样子说,也只是为了她安心。 周然同样明白他的用意,只不过亲兄弟明算帐。虽然是好友,但也不能占别人便宜不是。 “呵呵,这里的家具全都是崭新的,你也不用换了,安心住下来吧,钥匙我就先不给你了,下午我和诗诗去酒店把你的行理提过来,下了班,就直接回来,晚上哥下厨,做顿好吃给你吃。”马柯全坐上沙发上,打趣的说。 “好啊!正好,我也没时间收拾,那就麻烦你们了。”周然也不客气的说,毕竟认识这么多年了,也懒得他和谦虚。抬起手腕,望了眼腕间的针表,看时间差不多了,与是说道:“我得先回公司了,晚上咱们在聊吧。” 哎!时间过得真快,她还要回公司整一些资料,中午这点时间完全是挤出来的。总公司就是和以前的那间分公司不一样,活多的要命。 “不急,我有事问你。”马柯全见她着急离开,与是开口说道。 “什么事?”周然抬起头,目光清澈的瞅着他。 马柯全浓眉微微蹙起,黑眸沉了沉,思考了一会,然后问道:“然然,白天辰你打算怎么处理。” 马柯全觉得,还是应该先给周然透下底,毕竟白天辰的背景太过复杂,虽然两人认识了好多年,但他知道,周然肯定不了解白天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连他都不敢相信,京都赫赫有名的白少在周然面前竟然是那个样子。白天辰在别在眼里,是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人。但在周然面前,白天辰就像是变一个人一样,霸道中但着丝丝幼稚。马柯全有些担心,怕周然再一次受到伤害。 周然没接话,秀目不由自主紧了紧,还能怎么处理,以白天辰的性格,甩是肯定甩不掉的,要是她一味的拒绝,到最后把他逼急了,说不定会做什么无法控制的事,在说她已经做下决定,就让两人顺其自然吧… 毕竟她对他并不是毫无感觉,心底确实对白天辰有种说不出的期待… “然然,你没在京都呆过,所以不清楚京都的一些势力分布,其实这些事,只要你不接触那个圈子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但你既然和白天辰有了牵扯,我想,你还是有了解的必要。” 马柯全严谨的沉声分析,哎!他其实真的不希望这个单纯的妹子接确到这些,可是现在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而是白天辰在纠缠周然那一刻起,就已经把她拉进那个复杂的圈子,为了不让周然以后吃亏,所以他必须要给她说透下底,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这跟我和白天辰有什么关系?”周然蹙眉轻问,她不明白马柯全的意思。她与白天辰两人的关系,怎么会扯上京都某些势力。 不得不说,周然一直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管苏佳诗,还是马柯全,两人从来就没想过把周然拖进那个吃人的圈子里… “然然,你应该知道华夏第一首长姓谁名谁吧!”马柯全沉默了一会,想着从什么地方开口,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从白天辰家世说起,至于他另外一个身份,他就暂且先不要说了,另一个身份就让白天辰自己给然然说吧,毕竟,那个身份虽然大家心知肚明,却没人敢是无忌惮的说出来。 周然一听,柳眉倏得一下拧起,光洁的额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她不是笨蛋,马柯全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只要稍微了解一下华夏国情的都知道,只一句话,周然就知道白天辰的家世是她高攀不起的,那就犹如一座大山,以她这种小老白姓,想攀也攀不上去。 “他是那个家族的?”周然拧眉低声说,虽是问句,语气却十分肯定。白家啊,连她这种小老白姓都知道那是华夏第一世家,这样的家世,她与他又怎能轻易修成正果。 马柯全沉默得点了点头,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他相信周然自有考量。 周然低下头,眸底弥漫着一片迷茫,心,感觉有些累。才刚决定与他重新开始,就被突来的消息炸得打退堂鼓。 不错,周然退缩了,她有自知之明,以白家那种家世,她与白天辰永远不会有结果,越是家世优越的人,越讲究门当户对。 周然有种想扇自己一耳兴的冲动,她怎么忘了,白天辰与泰元总裁的关系这么好,怎么可能是个平平淡淡的人… 虽然她曾经有也怀疑过,可怎么也没把他与华夏第一世家联想到一起… 虽说她不理世事,但却并不白痴,人情世故知道的并不比别人少,只是不爱去攀比与计较,理清这些后,她觉得,她应该重新考虑一下自己与白天辰的关系。 “谢谢,我会认真考虑的。”周然心底一片凌乱,水眸低沉得看望马柯全,心不在焉的说道。 马柯全见她这个样子,也猜到了她在想些什么,但他并不认为她能够摆脱白天辰的纠缠,虽然他不是很了解白天辰,但是从他得到的信息中,他知道,白天辰不是一个轻易放手的人,同样也是一个执着且霸道的男人,如果周然一味的逃避,最后受伤害的肯定是周然。 不得不说,马柯全与周然两人想到了一处,皆认为白天辰不会轻意放手。而两人也猜对了,对周然,白天辰永远不可能放手… 052.一时迷茫 周然迷茫,脑中一片凌乱,但目前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有些东西并不是她想怎样就怎么样的。(..info好看的小说)难不成,又一次躲起来,她觉得这不大可能… 白天辰对她的态度太过明显了,跟本不会给她在逃避的机会,周然垂目思索,心底一片混乱。 “我先走了,你自己考虑清楚,不过然然,我给你个提醒,别去触碰白天辰的底线,他就一个疯子…”马柯全黑眸轻沉,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站起身,无力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大步离开。 其实他是最不希望周然与白天辰纠缠在一起的,但是他有自知之明,虽然有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但是以他的本事根本无法与白天辰相比,想要强硬的把周然藏起来,那是不可能的事。而且白天辰那人的性格实在是太过喜怒无常,如果把他惹急了,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他只能妥协,隐晦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希望周然能好好考虑一下,不说接受白天辰,但起码不要去确怒那头疯子… 昨晚,他之所以见到白天辰后就拉着周然跑,很大原因就是白天辰那太过复杂的背景,如果他只是单纯的白家少爷,也许他会乐见其成,可偏白天辰身后有一个连国家都要退避三尺的地下势力。 然而,他却不知道,他的一翻话在周然听来完全就是不那么回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本意是要告诉周然白天辰复杂的背景,让她多个心理准备。却不想,周然听了后,竟然有了退缩的意思。 要是白天辰知道的话,可能想杀了他的心都有,看看,好不容易搞定这个固执着小女人,结果,因为被马柯全好心的一句提醒而打回原型。 周然没听出马柯全话里的意思,马柯全也不知道周然考虑的是什么,结果的结果就是好心办坏事,这下子,又僵持不下了… 周然静静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眸中一片茫然,马柯全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不知道,更别说,他临走时所说的话。 马柯全丢下的信息,就像一颗炸弹,炸得周然头脑发晕,心底一片茫惑。周然沉思,想着到底该如何处理自己与白天辰之间的关系。 心里,两个声音不段的来回交响,离开吧,你就是小麻雀,白家你高攀不起… 另一个声音却反对,管他什么家世,你不是喜欢他吗,喜欢就要去努力争取。 嘟嘟…手机铃声响起,把周然从茫然中拉回现实,闷闷得接起电话,原来是王平川打来的,让她去城西那块地考察一下,而现在公司的几个设计师都在那里,让她直接过去。 周然接完电话,抛掉凌乱不清的思绪,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然后大步离开。出了小区,招了辆出租车直奔城西而去… 忙碌可以忘却一切烦恼,事实真的如此,周然一个下午都呆在城西,脚步就没有停下来过,四处观察,灵感来得很快。脑海里浮现出一片优雅的别墅小区。不得不说,周然在设计方面真的有越出常人的悟性,结合周边环境,她就能想出这里以后的繁华。 一个下午,周然都在忙碌中度过,时不时和公司其他同事交谈两句,暂时把烦扰抛却脑后,专心投入工作中。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就到了傍晚时纷,城西离市中心不是很远,开车只需要半个多小时,一伙人疲惫的回到公司,然后纷纷打卡下班。 周然打完卡就离开了公司,准备直接回兰园小区,马柯全下午的时候有打电话来提醒她,让她不用在去酒店了,直接回家就行。行理什么的都已经提了过去,家里也让苏佳诗收拾好了,晚上就可以自己开火了。 泰元大厦外,一辆拉风的豪华宾利咻得一下窜过马路,直直停到了大厦门前。 白天辰从车上下来,懒散得站靠在车旁,拉风的名车,帅气的男人,让从泰元里走出来的员工们不由得频频相望。有些花痴的女人还特意走过去,抛个媚眼,希望能勾搭上这个钻石级的王老五。 对白天辰,泰元的员工并不陌生,因为这个男人经常会来泰元找他们的总裁。能和易大总裁相交的,身家肯定也低不到哪里去。 周围美女们灼热的目光,让白少俊脸突的暗沉下来,身上冰块像是不要钱一样阵阵散放,企图隔绝掉那些女人的窃视。 “滚…”白天辰阴沉着脸,一声低喝,驱散周围意图走过来的女人,那目光,冷厉得让人心底哆嗦。仅仅一个眼神就让那些女人却步,不敢在上前。 白天辰很郁闷,他想上去找周然,可是这个时间点又怕与她错过,所以只能白痴的把车停到门前,以望能接到自己心目中的人儿。 周然去了一趟洗时间手,出来的晚了几分钟,刚走出泰元,就听到旁边女同事们的议论声。 “看,白少又来了…” “好帅呀,要是能做他女朋友,我死都愿意!” “不怕死,你就上,我精神上支持你。” 阵阵孟浪的议论声转入周然耳里,周然好奇得抬起目光往前看,当看清楚车旁那个骚包样的男人后,秀眉不由得微微蹙起,这才想起好像他有说来接自己下班。 随即耳边又响起了马柯全所说的话,白家… 烦扰又一次窜入心房,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周然纠结了… 白天辰抬起头,像是有心灵感应般,目光一下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黝黑的眸子烔烔的瞅着那个明显心不在焉的小女人,他有些郁闷,他都已经站门前了,但自己所在意的人却像没看见似的,目光幽幽的没有焦急,不知神游到了何方。 白天辰跨步向前来到周然身边,探出大掌不由分说的拽着周然往车子走去。 他这一举动,引得周围阵阵抽气声,美女们目光如尖刀般划过两人,谁也没想到,这个经常出现在公司的冰山美男,竟然会牵上新来员工的手。 女人们羡慕妒嫉的目光像不要钱似的,狠着住周然身上丢。 周然回过神,眉心轻轻抽动,小手往后缩了缩,想挣脱那只箝住自己的温柔大掌。 小小反抗的动作,让白天辰本就没有表情的面部更加深沉,他在这里站了几分钟,就被些人该死的路人甲像看猴似的看了几分钟,好不容易等到她,不就牵了牵她的手,结果她还不愿意。 白少目光深邃且幽怨的瞪了一眼周然,那眼神,在周然看来就是像得不到糖的小孩在闹情绪般幼稚无比,可在别人眼里,却像冰刀般尖锐的让人胆寒。 只能说,不同人不同理解,起码周然从来没觉得白天辰有什么可怕的,不就霸道些,强势些,比起一般人来恶劣些吗,有什么好怕的,周然对白天辰的记忆依旧等留在七年前,那个恶迹般般的少年时代。 053.解开心结 “又怎么了?”白天辰黑眸瞅着周然,忿忿低沉的问,这妞,又在闹哪样,上午不还好好吗,怎么转眼又开始拒绝他了。 周然抬起秀气的小脸,蹙起眉,目光幽深的注视着眼前的男子,纠结的内心不知该如何面对。 她确实是想赌一赌,但又怕到最后输得一无所有,毕竟白家,绝对绝对不是她这种小老白姓能高攀的。 只能说,周然多想了,白家谁不知道周然的存在,这几年,白家上下所有人都为这两人着急,如果这次周然不是自己跑来京都,白家老一辈可能会安耐不住,直接跑去南都捉人。 没办法,谁叫全世界,能让白天辰铁汉柔情的女子,只有她周然一个呢。 在加上以白家的家世,根本就不需要所谓的联烟,所以白家上下,自然而然的接受了周然的存在。虽然还没有见过她,但她在白家人心里却是大名顶顶。 先不说别的,就评她能够让白天辰高中毕业这一条,就够白家感恩戴谢了,想当年白天辰读书时,可从来都是教白卷的份,高三读了两年才读完,可想而知… 而这几年,白天辰做事越来越不着边际,已经让某些人忌惮上了,可白家却没有一人拿他有办法,大伙都还指望着周然能够约束白天辰,让他有所收敛。[..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以周然现在完全是自己瞎折腾自己… 周然沉默了几秒,然后闷闷的说道:“没事。” “真没事,感觉不像…”白天辰拉过她娇小的身躯,与她面对面,看着她皱在一起的眉头,摇头不相信。 望着他担心的眸光,周然压下心头的烦恼,算了,管他什么家世,就让自己放纵一次吧… 不管结果如何,起码她曾经争取过,哪怕以后两人真的没有走到一起,她想,她也不会后悔,至少人生没有遗憾。 想通了,心情豁然开朗,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下来。周然嘴角一弯,脸上挂起一个微笑,认真的点了点头。“真没事,走吧!下午的时候苏佳诗他们两个帮我搬了新家,一起去看看吧。” 瞅着她突变的情神,白天辰低眉摇头,女人心,还真是海铁针呀,变得真快。 白天辰没把她先前突如其来的小情绪放在心里,听到周然的邀约,高兴的点了点头。“好啊,走,去看看你的新家。” 说完,在众人诡异的目光下,拉着周然上了车,“地址!” “兰园小区。”周然侧过头,目光明媚的瞄了一眼白天辰,看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庞,周然心底感慨,她好像从来没有仔细的看过他。 “这么近…” “离公司近才好,上下班方便!”周然瞥开眼,有些不好意思。 “确实是这个理。”白天辰点头承认,黑瞳满足的看了眼旁边的小女人,然后眯笑着发动车子,载着自己心爱的人扬长而去。 “我明天也搬去兰园!”白天辰控制着方向盘,眸底划过一丝狡意。 “啊…”周然水眸一抬,惊诧的出声。 “我在兰园里也有套房子,只是没怎么住。”白天辰咧着嘴说道,就算没有,他也要搞成有。他怎么可能放任她一个人住在那里呢!哼哼,先去看看她住在哪,明天就搬去她对面,这样子,就可以天天看到她了,离她近,上班下班还可以接送,想做什么都方便… 白天辰越想越得意,越想越完美,恩恩,就这样,搬去住她的隔壁。要不是知道周然的性格,他肯定会二话不说直接搬去周然的小窝与她同居。 可惜,她肯定不会答应,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 “真的?”周然蹙眉有些不相信,怎么感觉有点阴谋的味道。可是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又不像是骗她… “骗你干嘛!”转过头,黑眸直直的看向周然,一副很认真的模样。 “呵呵!我又没说你骗我,你急什么急!”看着他幼稚的表情,周然举眉轻笑,秀气的脸蛋因为这个笑容而变得耀眼。 侧头看着她的白天辰,被她这个不经意的笑容愰花了眼,眸光随着她脸上的笑意而变得深幽,里面是满满的爱意,空着的心被填满,白天辰有种修行圆满,抱得美人归的感觉。 虽然早上周然有答应与他重新开始,可他依旧不放心,直到现在,那颗提着的心才算真正的放下。 几句话的时间,车子已经驶进兰园小区,白天辰找了个地方停好车,然后弯身为周然卸下安全带。侧下的腰身刚好横过周然胸际,白天辰黑眸一缕戏意滑过,身子微微往右倾侧,整个人都扑倒在她柔软的身躯上。 本来为他体贴的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的周然,被他这突然其来的动作搞得轰然一惊,小脸随即变得酣红,宭态毕露,伸出小手推了推胸前无赖的男子,嘟嘴娇喝:“起来!” 白天辰转过头,黑眸幽幽的注视着眼前红着脸的小女人,眉间溢满笑意,心下十分得意。微微嘟起的红唇,就像是在邀请他去品尝般诱惑着他。 白天辰咽了咽喉咙,昂起头,啵的一下啄了啄那张粉嫩的红唇,偷袭成功,白天辰立马起身,不给周然反应的机会,打开车门咻得一下窜出车子。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却让他像是做了件多么了不起的事般,眉开眼笑,十分得意。 他突然如其来的调戏,让周然撇红了脸,水眸怒瞪,嘟着嘴忿忿的瞅着那个可恶的男人。 她不知,她现在的样子,在白天辰眼里却是另一翻风情… 周然瞪了眼白天辰,然后慢悠悠的下车,秀丽的小脸因为不好意思而装做深沉,那模样,看得白天辰心痒痒。 “别太过份啊!”周然下车,目光嗔忿的瞪向白天辰,警告道。 “呵呵!我亲自己的女朋友,哪有过份。”白天辰痞痞轻笑,脸皮厚的不得了。关好车门,戏笑得拉起周然的手往电梯走去,目光好像永远看不够似的,一刻也不愿意从周然身上转开。 “谁是你女朋友…”周然忿忿的撇开脸,不看他那张欠抽的俊脸。 “除了你还有谁…”白天辰觉得周然这种纯天然不做作的表情,怎么看,怎么爱。 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在白天辰这里发挥得淋漓尽致。周然不是很美,但在白天辰眼里,不管是生气还是开心,就算是发怒,在他心里,她都是最美的。 如果换作是另外一个女人,也许早就被他一脚踢飞了… 054.相看两厌的两人 两人在电梯里斗嘴,一路笑闹着到了12楼,气氛前所为有的轻松,两人心里皆是十分欣慰,想当初,两个人从来都是争锋相对,很少有有现在这样温馨的时刻。(..info无弹窗广告) 以前周然老是想着躲开白天辰,这一追一逃间,搞得大家都身心疲惫,那有像现在这样好好说话的时候。 周然觉得,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想通之后,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身边的男人也不像自己想像中的那个可恶,反倒有种让她意想不到的收获,也许他脾气不够好,但对她却很温柔,很体贴,从他对自己锲而不舍的追求中,她知道,他很爱她… 拉着白天辰温热的手掌,周然竟有种幸福的感觉,原来幸福是如此简单。 来到门前,看着紧闭的房门,周然轻笑一声,然后按了按自家的门铃。 “回自己的家,还有要按门铃的?”白天辰目光幽幽眯笑得望着周然,打趣得说。 “钥匙还在马柯全身上,他们帮我搬家。”周然淡淡的解释,目光瞅了眼一脸看好戏的人。 “真搞不懂你们三个,这么多年了也不见变。[..info超多好看小说]”白天辰撇嘴,话里话外尽是酸溜溜的醋意。话说,这几年白天辰没少吃马柯全与苏佳诗的醋,哪怕苏佳诗是女人… 想着自己独受相思六七年,白天辰心底的酸意就更加浓烈,所以更加不待见另外两个。 周然水眸瞥向白天辰,看着他额头不满的拧起,噗嗤一声嘻笑出声。“干嘛,吃醋了。” “切,就他们俩,还不配!”白天辰下颌微抬,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到底有没有吃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什么还不配…” 话音刚落,苏佳诗就从里面把门拉了开,绝美的小脸从门缝里探,不明所以的问。 “咦!你们俩个怎么在一起…”发现站在门口的不只周然一个,还有另外一个她讨厌的人,苏佳诗凤眸倏得瞪大,一副被惊到的样子。 凤眸幽幽往下移,当看到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后,面部表情从来多姿多彩的苏大美人一下子呆怔了。 “啊…你们…你们…”苏佳诗伸手颤抖的指两人,像是发现新大陆般,惊讶的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然然回来了,快快,准备开饭,菜马上就煮好了。”正在厨房里忙碌的马柯全听到厅外传来的模糊声音,端着一盘闷肉从厨房里高兴的走出来了。 目光下意识的扫向门口,看到门前牵着手的男女后,连马柯全这个大男人都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把手上的盘子放到餐桌上,然后走到门前拉开激动不已的苏佳诗,大声说道:“你什么你,挡在门口做什么,让开让开。” “大妈…他,他们…白天辰!”苏佳诗确实被手牵手的两人吓得不轻,说话都断断续续,明显惊过了头。 听着她结结巴巴话语,白天辰剑眉不由得紧了紧,眸光不明的瞅着挡了他道的苏佳诗,冷冷的吐了一句:“让开。” 苏佳诗秀眉一拧,激动的情绪被白天辰嚣张的话剌得更加激烈,不要死的一声大喝:“靠,你大爷啊,让…让什么让,告诉你,这里不欢迎你,那来的回哪去!” 周然从来都知道,苏佳诗与白天辰不对盘,这个问题多年前就已经存在,只是她想不明白,都这么多年了,这两人怎么还是这样呢。 以前也是,只要这两人个遇到,总会呛两句,有时候呛不过了,还会来一下全武行。 周然摇头叹气,这可不行,一个是她的死党好友,一个是自己认定了的男人,一直这样下了,她这个夹在中间的人不累死才怪。 “好了诗诗,是我请他来的。”把小手从白天辰温热的大掌中抽出,然后挽过苏佳诗的手臂,边说边往屋里走。 马柯全站在门前,目光意味不明的盯着白天辰,神情微沉,说道:“别再伤害她,否则拼死我也会把她藏起来,让你永远找不到。” 白天辰下颌微抬没有接话,眸光直视马柯全,然后点了点头,眸底是满满的保证。 男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话语就能相互了解,如果当年没有医院里发生的乌龙事,这两人可能会是最好的兄弟,比起易凡与向荣凯他们三人来,更加要好。 只不过当时,马柯全选择的是自己从小护到大的妹子,而放弃了他这个谈得来的朋友。不过只要没有周然这道坎,早晚他们会冰释前嫌。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马柯全不在挡在门前,侧开身让白天辰进了屋。“随便坐,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这边两个男人无声交谈出结果,而另一边,苏佳诗却揪着眉头任由周然怎么安抚都嘟着嘴,一副很不满的样子。 闹了一会小情绪,凤眸瞅了一眼已经进了屋的白天辰,倏得,像似想到什么般,侧目愕然望向周然,纠结得想了想,然后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悄悄问:“然然…昨天晚上白天辰没怎么样你吧。” “啊…”周然被她问得愣了一下。神情因为这个问题而悠悠变色,水灵的眼睛像是看怪物似的瞄着苏佳诗,不可思议的说:“你在乱想些什么!” “难道没有?不可能啊!以白天辰那只大灰狼的性格怎么可能放弃到嘴的肥肉?”苏佳诗一听凤眸微微轻眯,低声自语。在她眼中,白天辰就是那只肖想周然的大灰狼。 苏佳诗声音很低,但还是被坐在她旁边的周然听得一清二楚,周然纠着眉,眸子里点起星星火光,巴掌毫不客气得往那个胡思乱想的妞身上招呼去。这丫的,都在想些什么啊… 白天辰坐在离两人不远处的沙发上,刚端起水杯就听到苏佳诗细弱的自语声,以他的耳力就算在隔得远一些,也能听得一清二楚。自然得,因为苏佳诗的话,而想到了昨晚错过的春宵。 话说,他也挺后悔的,自己肖想的人儿就睡在自己旁边,可他却什么都没做,就那么盯着她看了一晚上,反到把自己想了好几年的福利给忘记了。 055.阉了白天辰 晚餐很丰富,马柯全很会煮饭,这可能与他小时候的生活有关,反正三人只要是在家里相聚,下厨的人从来都是马柯全。 几人吃得大饱还开了几瓶红酒,一顿饭下来,都带了几分醉意,特别是两个小女人,苏佳诗是因为白天辰的到来,心中不快,自己闷闷喝了不少。 而周然则是开心得,不知不觉间喝了好多,今天对于她来说,真的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走出了过往,重新开始,这么好的日子怎么不值得庆祝呢。 两个大男人则因为喝醉了的小女人而被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比如,现在。 “然然,你不可以和那只自大猪交住…”苏佳诗靠在沙发上抱着个酒杯,酣红着脸,凤眸因为酒意而迷茫。 “为什么…不可以?”周然同样醉得乱七八遭,软软的倒在沙发上,软绵绵的娇声让某人心中酥麻。 “你不许和他在一起,不许…不许!我不让…你离开他…”苏佳诗是真醉了,有些分不着边的从沙发另一边爬到周然跟着,小手拽着周然始劲发嗲。 她的疯言疯语,让旁边清醒的两个男子倏得一下变了脸色,马柯全是担心白天辰会因为她的话把她丢出去。 而白天辰则黑着脸,目光危险的直瞪着发疯的苏大美人,确实有种揪过来胖揍一顿的冲动。 哼!敢怂恿周然离开她,胆子忒大了点… “可是…”周然醉意酣然,抬着秀美的小脸,目光迷离的呆呆望着扑挂在自己身上的好友,醉了的小脑袋明显纠结。想了半晌,然后慢悠悠的说道:“可是我不想离开他呀…” 这话,听得白天辰心中一喜,黑沉的俊脸徒然变得明亮耀眼,轻哼一声,挤眉弄眼的瞥了眼苏大美人。 “然然,我给你说…他…他就一只大灰狼,你是压不住他的,他会欺负你的。”苏佳诗虽然醉了,但说话还有条有理,只不过两个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小女人,都忽略了屋子里还有另外两个人。 马柯全与白天辰也不吱声,就让她们两个在那里醉勳勳的胡扯,不都说酒后吐真言吗,都想听听这两小女人能扯出个什么样来。 “他敢,不是有你和大妈吗?他要敢欺负我,你们去揍他…”周然小脑袋一点,水眸一瞪,里面还真的装上了几分认真。 “别提大妈,他就一叛徒。”苏佳诗手臂一挥,那模样,像马柯全做了多么可恶的事般,让她十分不待见。[..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妈,叛徒?”周然迷惑,水眸幽幽的瞅着苏佳诗。 “对!叛徒…你被姓白的抓走了,他都不让我去救你。咱们消灭他…”苏佳诗明显得还在生马柯全的气,看看,这不,真的酒气吐真言了吧。 “大妈叛变,那我们怎么办…”周然摇了摇头,呆萌的模像看得某人心中难耐,有种立马把她扑倒的冲动。 “咱们不理他,以后我们自己过小日子,管他大妈还是小妈,通通滚一边去。”就算是醉酒,苏佳诗的性格仍没变,依旧很女王范。“还有白天辰那只自大猪,也滚一边去,哼!看着他老娘就上火。” “不行…不行…”周然摇着小脑袋,说出的话,听得旁边两个男人哭笑不得。“白天辰要和我一起过的,要不,我们算上他三人过吧!” “可是…我讨厌姓白的!”苏佳诗不依了,摇着周然肩膀奋力反对。 这一幕,马柯全还好,毕竟他知道这两小姐妹,喝醉了酒后只要两人都在,就会没完没了的聊个不停,如果有一个不在,那么就是睡大觉。 可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的白天辰就纠结了,好气又好笑… 两个喝醉了的女人可不管他们在想些什么,仍旧自己聊自己的。 “你为什么讨厌…讨厌他!”周然目光迷离得瞅得苏佳诗。 “他打我…”苏佳诗艳唇一嘟,很坦白。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高三时,第一天见面就打我…呜呜…我打架第一次打输…”说到伤心事,苏佳诗情绪明显低落。 尼玛,这妞,都多少年前的旧帐了,还记挂在心里… “哦,好像是的。”周然点着头,一副恍然大悟的小模样。随后,很有姐妹情谊的说:“我帮你打回来…” “好,走,我们现在就去打回来…”醉着的小妞一听,兴奋得拉起周然,两个人勾肩搭背,一副姐俩好的模样,可惜,酒精冲上了脑门,恍惚的脑袋怎么也支撑不起两人的身体,还没站稳身子,两人就同时又扑倒进沙发,可见有多醉… “然然,我没力气,打不动…” “我也没力气,要不,我们下次在打回来…” 得了,听听,这两都扯些什么啊… “恩恩…然然,你听我的没错,白天辰是大灰狼,你别和他交往。”话题又被苏佳诗扯回来。 “可是…可是…”周然又纠结了。 “他不只是大灰狼,还是一只大色狼,你要真想和他交往,那你在等等,等我把阉了后,你在和他一起,这样我就放心了…”苏佳诗醉得没头没脑,一句不着边际的话从她醉意的小嘴的里吐出。这妞,也不想想,阉掉白天辰…那她小姐妹以后的幸福怎么办… 所以说,醉话就是醉话,不能当真… 可偏还被某人当了真,只见白天辰黑瞳一凛,剑眉一沉,杀了她的心都有。 也不管她醉没醉,白天辰两步跨到沙发前,一把拉起那个倒在自己小女朋友身上的女人,拽起就丢,就向丢垃圾般,毫不留情。 “啊…地震了,然然快跑…”苏美人被晃动惊得一声大叫。 马柯全见状速度也很快,白天辰刚把苏佳诗丢到地上,他就冲了上去,急忙把她扶起来。看着醉得分不清南北的苏妹子,马可全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 尼玛,苏大妹子,想阉白天辰,你活腻了是不…也还好是醉话,否则白天辰非杀了她不可… 056.酒后乱性 白天辰把摊倒在沙发上的周然扶起,然后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眸光阴阴的瞅着那个正在大叫着地震来了的疯女人。 那眼神就像一只发怒的雄狮,似要噬人般,让人动弹不得… 然而,被酒精勳得已经完人没有所谓理智的苏佳诗,又怎么会被他的眼神吓到呢… 等到自己双脚站稳后,苏美人眯着凤眸,目光呆呆的瞅了一眼白天辰,看着他不要脸得抱着周然,苏佳诗不依了,拳打脚踢得就想往前冲,奈何,连站都需要人扶的她,怎么可能冲得上去。 “放开然然,你这个大色狼,不要脸…。巴拉巴拉巴拉…”一大堆骂人的话,从她忿忿的小嘴里吐出。 马柯全用力的扶着发了疯的苏佳诗,眼角狠着抽动,有种想要撞墙的感觉… 看着白天辰越来越黑的脸,马柯全干笑一声,“她喝醉了,我先带她离开了。” 马柯全不敢再看,拽着不依不绕的苏佳诗往外走,发疯了的苏佳诗怎么可能乖乖配合,马柯全头大了,只有耐着头皮费力的把她往外拖。 白天辰眸光阴沉着瞅着离开的两人,特别是那个大呼小叫,让人头皮发麻的苏大美人,哼!要不看在她是周然的朋友份上,他就直接把她从楼上丢下去… 直到完全听不见某人不要命的呼叫后,白天辰眸光才幽幽转回,望了眼怀里的小女人,轻笑一声,然后把她小心得放倒在沙发上,起身去把房门关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回过头,看着已经明显醉得酣睡过去的周然,白天辰吐了口气,摇了摇头,无奈轻笑。 目光望了一眼有些凌乱的客厅,瘪瘪嘴,认命的挽起衣袖,准备打扫。 白天辰虽然出身优越,但这些事,在认识周然那一年里也没少做,想当初,那间两人补课的房间,都是他自己在整理。不但如此,在知道周然比较爱吃后,还特意让马柯全教他煮饭。别说,还真被他学会了,虽然煮出来的味道不怎么样,但至少还是会煮就是了。 一翻打扫,让少有做事的白大少,累得大汉连连,感觉比抢了一个地盘还累,这种事,还真不适合他这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大少爷。 虽然感觉累,但白天辰心底却十分满足,特别是看着那个安然趟在沙发上的小人儿。 白天辰先去洗了个澡,把自己身上的汗味洗掉后,一身清爽的走出浴室,然后拿出电话走到窗外拨了个号码,电话接通后,小声的对着电话那头命令:“给我在兰园小区弄个房子,最好是b栋12楼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句命令后,也不等对方答话,就直接把电话挂掉。转过身,目光深邃的望向沙发上的小女人,然后慢慢的走过去蹲下,大掌探出,手指随着周然巴掌大的小脸轻轻滑过,黑眸专注得盯着这张让自己深陷的小脸。 白天辰轮廓分明的脸上,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深笑,然后轻轻抱起熟睡的小女人,往卧室里走去。 也许是酒精的熏陶,周然睡得很熟,刚被他抱起,就下意识的往他温暧的胸膛里拱了拱,寻找暧意的源头。 白天辰低头看了一眼,眉眼微翘,轻笑一声,径直走进房里,然后温柔的把她放到大床上。 望着布置得十分温馨的卧室,白天辰眉尖幽幽拧起,这是他女人的房间,却让两个不相关的人给布置好,白天辰心里有些酸酸的,但又不得不承认,这间小窝,还真的很配周然。 房间里东西不多,就像周然的人一样,给人一种安逸又宁静的感觉。 白天辰压下心底淡淡不舒服,看着安静躺上床上的小女人,眉尖一动,自来熟悉的打开衣柜,准备找出睡衣把周然身上的套装换下。 提着睡衣爬上床,白天辰纠结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白大少,此时竟然有些紧张起来。 探出手,轻轻的解开女子包裹住的衣服,手心不知何时竟被自己的汗水湿润。额间细小的汗珠随着女子越来越少的衣服而浸出…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白天辰终于把那套折磨他的衣服扒完,拿起一旁的睡衣,眸光深幽的注视着眼底那具娇小白皙的娇躯。 现在周然除了小内内外,已经被白天辰扒了个光,祼露在外的洁白肤肌因为酒精的关系而泛出丝丝红晕,看上去格外诱人。 目光深幽的注视着眼底的人儿,白天辰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不需要周然特意的去点燃烧,只需要这样看着她,身体某一部位就被唤醒。 白天辰颦眉,竭力压抑着心底的渴望… 而那个熟睡中,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起某人有化身为狼冲动的小女人,此时正不要命的缩了缩身子,住身边那股暧意的源头拱去,那种下意识间散发出来的娇媚让某男纠结的心倏得一下散开。 白天辰一把甩开手上的睡衣,目光低沉深暗,烔烔的盯着熟睡中的人,然后拖掉外套,往床上一躺,一把抱过身边的小女人,温热的唇不经犹豫的吻上了女子带着点点酒香的唇瓣上。 靠,还犹豫什么,自己的女人就睡在身边,不吃干抹净才是傻瓜。而且还是一个自己肖想了好多年的女人… 情欲,随着白天辰的吻越发不可收拾。熟睡中的女人因为他过份霸道的吻,而感到有些窒息,微微皱了皱眉,闭着的眼睛幽幽睁开,水眸迷蒙的盯着身上的男人,待看清楚是白天辰后,还不知危险的痴痴的笑出声。 “白天辰…”周然睁着水灵的眼睛,认真的瞅着身上的男人,像是怕他跑了般,不要命的伸出小手用力的勾着他的脖子。 而这在白天辰眼里,就像是在邀请他一样,黑眸徒然暗沉,专情的注视着这个正在不要命勾引自己的女子,欲望透过眸子毫无遮掩的显露。 周然醉了,醉得还不轻,小脑袋一片模糊,抬起头,嘟起粉嫩的唇往白天辰温热的嘴角啄了啄… “然然…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白天辰低沉得声音里带着意乱情迷。 主动的轻吻,挑断了白天辰最后一根弦,欲火喷发,健硕的身躯整个沉了下去,压住身下柔软的娇躯,不管不顾的冲向温柔乡。 卧室里,男人压抑的粗喘声,女人娇媚的呻呤声,组成一首别样的曲调,冲满整个房子。 夜,还很长… 直到身下的小女人因为体力不支昏睡过去,白天辰才不情不愿的放开她… 057.三选一 天,朦胧放亮,生物钟准备时响起,哪怕昨晚一夜放纵,周然到了点依然准时醒过来。 睁开迷朦的双眼,感觉整个人像是被车辆压过般,全身酸痛难耐,周然眉尖微蹙,以为是自己昨晚喝得太多的原因。 周然想起身,却发现胸前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撇嘴,不耐烦的伸手推了推,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 咦…不对!怎么是有点像人的体温。 确手的感觉,把还带着点点睡意的女人惊得愕然张了张嘴,周然抬起小手捞起胸前那让她感到不舒服的罪魁祸首看了看。 当看清楚那东西是什么后,周然懵了,小脑袋像是在放慢动作般,机械的转向左边,不看还好,一看,想哭的心都有… 啊啊啊…白天辰竟然睡在自己的旁边… 周然惊呆了,以为自己眼花,不信邪的伸出个小手指戳了戳,入手的感觉让她不信都不行。 周然瞪着大眼睁,纠结的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扯了扯,眼角像做贼似瞄了一眼被子下面。 被下子,光裸的身躯让周然脑袋轰然炸开… 回忆一点一点回放,周然轰得羞红了脸,虽然昨夜醉得不行,可偏却清楚得记得发生过的事… 其中还有自己主动索取的那一部份,周然整个人一摊,有种想打个洞专进去的感觉,完了!完了!又酒后乱性了… 周然纠着眉无力的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男人,叹了一口气,轻轻打把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臂移开,然后轻手轻脚得从床上爬了起来。(..info) 纠着眉头,眸光幽幽不明得望着地上凌乱的衣服,想哭,这都什么事啊,周然内心像是打了个结般,闷闷得,很不舒服。 白天辰一向很警醒,就在周然推他手臂时,他就醒了过来,却没也急着起身,眼帘不着痕迹的张了张,想看看周然要做什么。 待看到她轻手轻脚准备去捡地上的衣服时,白少动了,如一头扑像猎物的雄狮,咻得一下窜起身,大手速度探出,勾在女子娇小的腰际,然后一翻身,忽得一下把全身光溜溜的周然压在了身下。 “你要去哪?”白天辰眉眼笑眯的看着身下的女人,嘶哑的嗓音听上去惑人心魂。 “啊!”周然被吓得惊呼。 “呵呵!”白天辰轻笑,垂下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周然眉尖微起,水眸闪烁,小脸含羞的撇开,这种情况,让她窘息的无地自容。 “你…你先起来,别压着我。”周然声音低小娇弱,听得白天辰心底酥麻。 “不要,这样抱着舒服。”白天辰黑眸瞄着他粉红的脸蛋,痞痞的说道。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真他妈爽… 听到他厚脸皮的话,周然柳眉一紧,转过头忿忿得瞅了一眼身上的男人,娇喝:“滚…” 望着她嘟起的红唇,白天辰黝黑的眸瞳暗了暗,沉睡的欲望被她不经意流露出的娇嗔样唤醒,身体某一部位起了变化。 被他压在身下的周然第一时间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周然不是小女生,虽然两次性爱都是在醉酒的情况下经历,但不防碍她对男女之间身体的了解。 腰间被他灼热的欲望顶住,周然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水眸不可思议得瞅着白天辰,一声惊呼:“你,流氓…” 她这一扭,可苦了身上的男人,本来还顾忌着她的身子,怕自己过度需求让她吃不消,可是现在,要是再不做点什么,怎么都不对起自己。 “我对自己老婆耍流氓,谁管得着。”白天辰憋着火,唇瓣随着话语落下,覆盖在那张引诱他采摘的粉唇上。 一室春光,这一次,清醒着的周然是真的真的被饿了好几年的白天辰给折腾惨了。 事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洗澡都是白天辰抱着去的,因为她双腿打颤,刚一下床,就无力的扑倒在地上。 看着白天辰心尖微痛的一把抱起她,然后两人一起进了浴室。 望着自己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吻痕,周然幽怨的瞪了眼罪魁祸首,闷闷不满:“都是你,这样子,我怎么去上班啊!” 现在自己这样子,别说去上班了,就连走路都成问题… “宝贝,今天周末…”白天辰好心的提醒,抱着周然躺在浴缸里,全身懒痒痒一副酒足饭饱后的姿样。 “所以亲爱的,我们时间很多。”白天辰大掌握着自己的福利,戏笑的意有所指。 周然侧过头,水眸一瞪,忿忿的娇喝:“想得美,还有不许乱叫。” 亲爱的、宝贝…听得她全身起疙瘩,还能不能在肉麻一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一爱好。真搞不懂,平时看着冷冷酷酷的,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幼稚得可以。 哎!白大少,你的形象呀…全毁了。 “喝喝,那我该叫你什么,老婆,宝贝,亲爱的。三选一,你喜欢什么,我叫什么,要是都不喜欢,那我就一天换一个。”白天辰心情很舒坦,觉得把周然逗生气特有意思。 他最爱看她伸出小爪子的模样,他这爱好,确实太过独特了,谁会没事一天到晚逗着女朋友生气的。 周然被他的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抬头看天花板,一条黑线从脑门划过,她怎么忘了,这丫的,没事最爱戏弄她了。 “除了那三种叫法,别的都可以。”周然一巴掌拍开胸前那只作乱的手,和他讲道理,还不如直接用拳头… 白天辰戏笑,霸道的说:“没有别的选择,只有三选一…” “随你了…”周然吐气,懒得在和他计较。 “呵呵!”白天辰嘻笑着揉了揉她小脑袋,眸光里是满满宠溺。 白天辰起身,一丝不挂的踏出浴缸,精壮的身躯一览无余,见着他大大方方不做任何掩饰,周然水眸闪烁着撇开了脸,玉耳带上了丝丝粉红。 “干嘛,害羞了…你身上该看不该看的我都看了,平公起见,你也看回去吧。”白天辰扯过一旁的浴巾,把身上的水迹擦开,然后蹲下身,伸手扳过周然侧开的小脑袋,与她对视,说出来的话十分欠抽。 “切!你看我像害羞的样子吗。”周然哼声,死不承认。像是怕他不相信般,水眸坦然的盯着白天辰建硕的体魄,只是眸底一闪而过的羞涩还是被一直注视着她的男人抓了个正着。 “哈哈哈…”看着她强装的小模样,白天辰高兴的大笑出声。 “笑什么笑!”周然被他笑得带上了几分窘意,水眸掩饰掉自己的娇怯,忿忿大喝。 058.苏大妞把人强了 瞅了眼全身祼露的男人,周然撇开脸,懒得再和他胡扯。(..info)伸出手,扯过白天辰手上的浴巾,哗啦一声从浴缸里站起,不给他窃视的机会,速度极快的档住自己裸露在外的春光。 刚一跨出水面,双腿就无力的软了下去,整个人紧跟着往地上跌,吓得周然惊叫出声:“啊…” 控制不住的身体随着尖叫声往前扑倒而去,身体上的酸累让她想要稳住身子都难,周然水眸紧闭,只能仍由不受控制的往前扑。 一切发生的很快,就在她快要与地面相吻时,一只温热的大掌倏得一下拽住了她滑下的身体… 白天辰一把抱过周然,纠着眉头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是真被吓到了,这里是陶瓷做的地板,这么大个人摔下去,不伤着才怪。 周然侧过脸蛋,水眸火光泛滥,怨愤的说道:“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我哪会摔倒!” 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白天辰憋笑着抖了抖双肩,低声哄道:“行,行,以后绝对不再这样折腾你。” “哼!”周然冷哼。 垂头看了眼一脸埋怨的周然,抱着她出了浴室。把她放到床上,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 白天辰打理好自己,在冰箱里拿出牛奶和面包走到床前。“然然吃完东西,在休息会。我有点事,中午我来带你去吃饭。” 周然全身无力,软绵绵的趴在床上,接过白天辰手上的吃食,点头应道:“去吧!去吧,不用管我。” 她巴不得他离开,这人就一大坏蛋,让他继续留在这里,她怕是被他吃的渣都不剩。 白天辰低下身,吻了吻床上的小女人,目光不舍得看了她一眼,起身出了房间。 他一点也不想走,但耐不住还有事要办。否则,他才不愿意离开,软香温玉,就是让他死在那小女人身上他都愿意。 白天辰这人吧,其实没多大野心,二十几年的人生之中,觉得唯一件算是正事的,就是把周然拐到手。在没认识周然以前,迷糊得混吃等死,实打实的纨夸子弟,打架斗欧,反正什么来事就做什么。 就算后来被他整出个让人退避三尺的地下势力,也是因为周然不理他,他发泄心中的不痛快时,乱打乱撞打出来的。 如果没遇上周然,他可能就像易凡或是马柯全他们那样,最多在外面整个小公司,然后混混日子。 金钱,名利,身在那样的家族,从小就看得淡,他不需要那些,那种生活也不是他想要的。 反倒是这几年被他整出来的瑞帮让他上了心,他觉得,他天生就该往黑道发展,那个热血的世界真是太适合他了,所以对这个自己拼打出来的孩子,白天辰还真用上了几分心。.info[] 但是,如果江山与美人二选一,他会毫不犹豫的选则美人,别问他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反正这辈子,他是载在周然手里了。 周然,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执念… 周然全身无力,可又睡不着,无聊得打开电视,软绵绵的靠在枕头上,看着电视青春偶像剧。 叮咚…门铃声响起。周然起身,慢悠悠的去开了门。 望着门口高挑靓丽的女子,周然眉心一翘,出声招呼:“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靠!还早呢,太阳都晒屁股了。”苏佳诗挤开站在门前的周然,双腿一踢,甩掉脚上的鞋子,光着脚走了进去。 “喂苏大美人,形像啊。”周然关门,摇着头进了屋,倒了杯热水递给摊倒在沙发里的女人。 “形像个毛,都火烧眉毛了还形像。”苏佳诗嘴角一咧,神情比哭还难看。 “怎么了?”周然坐下沙发,蹙眉询问。 “啊啊…”周然不问还好,一问,苏佳诗就像发了火的牛般,用力拉了拉长发,控制不住的大叫。 “喂,喂!到底什么事,你到是快说啊?”周然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坐过去扶着苏佳诗的肩膀,拍了拍,让她冷静。 苏诗佳端起水,狠狠的喝了一大口,然后一副欲哭无泪可怜惜惜得瞅着周然,憋了十几分秒,纠结的弱弱说:“然然,我…我昨晚把一个男人给强上了…。” “啊…你说什么,在说一便。”周然水眸一张,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昨天晚上把一个男人给强上了。”苏佳诗凤眸瞪着突大,吐了吐气,纠结的重复。 周然闻言,水眸不可思议得望着苏佳诗,小嘴惊诧得张成了一个o字,恍忽了几秒才回过神,“强…苏佳诗,你也太疯狂了吧。” “妈的,都是马柯全的错…”苏佳诗凤目一瞪,恶狠狠的咒骂。 “什么,大妈…被你强的那个人是大妈?”周然惊叫,要疯了,世界大乱了。那个她们心目中的大哥哥,竟然被苏佳诗这个不靠谱的女人给… “你在乱想些什么,要真是大妈,我才不会这么纠结。昨晚喝多了,马柯全不敢送我回家,他去开了个房,结果结果…他送我回房时走错了房门,送到别人房间了。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怎么着,明明自己开的房,有没有插卡还不知道啊…他竟然把我送到了一个男人床上。” 苏佳诗越说越气,越说火越大,额头上青筋猛抽,要是马柯全在,肯定早就被她给灭了。 “然后…然后…酒后乱性,我半夜的时候把别人给强上了…”说到这里,苏佳诗脸上浮现出了难得一见的红晕。 “啊…”周然眨了眨水眸,天啊…这种事都有,一直觉得苏佳诗不靠谱,现在看来最不靠谱的竟然是马柯全。 “然后呢…”周然嘴角抽动,纠着眉问。 “然后,还有什么然后,早上起来见事不对,我就跑了,还能怎么样。我一开始还以为是那男的走错了房间,到前台看了看监视器才知道进错房的是我…呸,不对,是大妈。” 苏佳诗很郁闷,自己的第一次啊,就这么糊里糊涂的丢了,想着早上起来看着被绑在一旁的男人,还有他身上的青紫与抓痕,想不承认自己强了别人都不行… 最要命的是那个男人的身份…大家都是京都上流圈子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虽然没交结,但是怎么可能不认识对方呢… 苏佳诗有种包伏款款滚回江市的冲动… 周然眉心打结,瞅着自己的好友,低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苏佳诗闷声。 “有打电话给马柯全没?”低声询问,毕竟这事是马柯全粗心大意后的结果。 “有,应该一会就过来。臭大妈,死大妈。”苏佳诗一提起马柯全就来气,要不是他,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惊天动地的丑事。 059.强悍的女人 话说,这两妞从来就没把马柯全当外人,难怕是遇上这种丢脸丢到姥姥家的事,也不会去特意瞒着对方,更别说,这事是因马柯全而起的。(..info无弹窗广告) 苏佳诗一通发泄,说完后,憋着的火也慢慢低也下去,抬起凤眸,幽幽的瞅着周然,倏得,凤眸一张,像是发现新大陆般,惊诧的指着周然:“你,你昨晚该不会也做了坏事啊。” “什么?”周然蹙眉,不明的问。 “别不承认,你脖子上的迹痕出卖了你。”苏佳诗翘嘴嘟嚷。 周然被她烔烔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撇开脸,扯了扯身上的睡衣,想要挡住那些罪证。 “别说我,说说你吧,你想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那个男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苏佳诗凤眸暗了暗,很肯定的说。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被女人绑在床上给强上了,谁他妈都憋不下这口气,更别是他那种高高在上的天之娇子。 不得不说,这两人,还真是难姐难妹,酒后连做的事都一模一样… 话说另一头,鼎山酒店十七楼商务套房里,向荣凯黑着脸,目光阴阴的瞅着被绑在一起的两只手。 熊熊的火光在他眼底燃烧,像是要把这间让自己丢脸丢到天边的酒店烧个经光般,很似吓人。 想他堂堂向家大少,竟然被一个疯女人给强了,妈的,说出去谁会信,可这事偏还就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昨晚和南都来的客人相谈生意,多喝了几杯,与是就是鼎山酒店开了个房,准备就在这里休息,然后第二天也不用在跑一趟,继续和南都来的供货商着商讨。 却不想迷迷糊糊间,竟然有个女人拱进了他的背窝,闻到那女人身上的酒味他就知道肯定是喝醉了的女人,本来想把那个女人丢出房,结果,尼玛,谁来告诉他,现在的女人怎么这么彪悍,想他堂堂一阶大男子,竟然打不过一个醉酒的女人… 拳来脚住,自己不但被打了几拳,还被那个死女人给绑了起来,绑了还不算,那个女人竟然大胆的直接扒了他的衣服… 然后… 他认得那个女人,记得前天晚上白天辰追周然的时候,那个女人就在场… 向荣凯咬牙切齿挣脱掉绑在手上的鞋带,不错就是鞋带… 看着那彪悍女人撕扯在地上的布条,向荣凯额头青筋猛抽,愤怒的找出电话,让秘密给自己送套衣服过不。.info[] 该死的女人,别被逮到,要不然有她好看,到时候,看谁绑谁… 向荣凯在酒店窝火得等了半个钟头,终于,房门响起,送衣服的人来了。 围着浴巾,黑着一张脸拉开房门,发现房前站着的人根本就不什么秘书,而是自己的发小凌尚阳与白天辰。 凌家是做酒店与餐饮生意的,而这家鼎山酒店正好就是凌家旗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而他晚夜刚好就与一个美女在自己家酒店里春风一度玩了个通宵。 早上接到白天辰的电话,说有事找他,与是他让白天辰直接来了酒店里。兄弟来找,怎么可能还抱着美女风流呢,凌大少自发的下楼接人。 刚走进大厅就遇上了向荣凯的秘书,几人关系好,大伙身边的人差不多都认识,于是打了声招呼,随口问了一下他家老总,结果却说他家向大总裁就在楼上。 因为白天辰电话里有说,有事找他与向荣凯两人,凌尚阳想了想就把送衣服的活接了过来,打算白天辰来了一起上去找尚荣凯。 所以就出现了眼前这一幕… “怎么是你们?”向荣凯黑着脸让开身,让两人进了屋。 “哇靠,世界大战了?”凌尚阳进门,望着凌乱不堪的房间,惊问。 大家都是男人,只需一眼,就大概猜了个全部,只是不管两人怎么想,也绝对想不,自家兄弟被人给强了。 白天辰找了个空隙的地方站住脚,没办法,这里实在是太乱了,被子甩了满地,这还不算,还有一些明显是从衣服上撕扯下来的破布。 “看不出来,一向洁身自爱的向家大少竟然也有疯狂的一面。”白天辰剑眉不着痕迹的抽了抽,调侃低笑。 他这话一说,凌尚阳倏的一下转过眼神,眸光像看怪物似的望着白天辰。 “哟呵,今天这人都怎么了,一个个太反常了。”凌尚阳眯着眼打量着自己的兄弟,向荣凯就算了,男人嘛,再怎么洁身自爱哪还有不变身成狼的时候,遇到自己心意的女子,就是圣人也会有意乱情迷的时候。 可白天辰这是怎么了,这冰块,都冰了好些年了。这种语调,有多久没有听到过了,真怀念啊… 白天辰毫不隐藏自己的情绪,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能和他分享他现在的心情。终于把自己心中的小人儿扑倒了,能不高兴吗…不只扑倒,还狠狠的吃了个大饱… 白天辰黑眸一微,瞥了一眼凌尚阳,对他的戏语不以为意,瞅了眼黑着脸的向荣凯戏意十足的问:“怎么,欲求不满?” 向荣凯没接话,沉默的坐在床沿上,这种糗事,难不成还大张旗鼓的告诉别人,他现在骂娘的心都有,看来自己的秘书有必要再调教调教… 可惜,老天不待他,他想什么,就来什么… 这不,白天辰从地上捡起被丢得乱七八遭的破布,眉语间满是控制不住的笑意,“我说,这些布好像是你昨天穿的衣服上的吧。” “呀!真是…”凌尚阳一听,转头眼,认真的瞄了一会。“我说,凯,就算情难自禁,要撕衣服也是撕别人的啊,你干撕你自己的。” 向荣凯一听,黑沉着的俊脸上一抹不意查觉的宭迫一闪而过,站起身,一把拖过凌尚阳手上的衣服,转身住浴室走去。 尼玛,这下子,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不用想,这事,肯定会被凌尚阳那个狡猾的奸商翻掏出来。 凌尚阳望了关上门的浴室,然后眯得眼,幽幽的四处打望了一翻,望着那根仍然绑上床头上的鞋带,看着这罪案现场,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不是自己的好兄弟强了别人,就是别人强了他… 不得不说,凌大少,你真相了…。 060.利益纠葛 白天辰站在窗前,目光暗沉得望着街道上过往的车辆,想着今天早上收到的消息,y国政变一个月不少佣兵与各势力纷纷入注y国,皆想分一杯羹。.info[]而做为华夏第一帮会的掌舵人又且能按捺的住,他也想趁此机会打入y国。 可惜他对y国不熟悉,如果是n国还好说,他的势力分布在华夏与n国,至于y国却还没来得急打进去,毕竟他又不是石油大享,对那个地方实在是没什么兴趣。只是现在却不一样了,有战火的地方,才是他这种人挣钱的地方,不是吗… 据他所知向家与y国有着石油交易,对与y国情势向家也许会比较熟悉。而凌家虽然只是酒店与餐饮,但耐不住凌家有个了不得的姑姑… 一个嫁到y国,史丹家族的当家主母… 白天辰有那个心,想通过这向荣凯与凌尚阳两人的关系打入y国,就是不知道这两人愿不愿意帮忙。 有些事白天辰不说,但却并不表示他不明白。他们三人与他走得这么近,很大部份原因是因为上头给他们的许偌,要不然就评向家想在独吞y方的石油进口,根本就不可能。 而上面之所以愿意给他们如此大的利益,无非就是因为自己… 哼!还真当他是傻瓜,既然从他身上得到了某些好处,当然也是要吐点出来才行。但他也不会做得太过份,毕竟这几个人是真心与他相交,报上去的信息也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起码到现,他们都还没把周然这个人的存在往上报。 白天辰沉思间,向荣凯穿好衣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黑着脸冰冰的看了一眼窗前的白天辰,从上个月y国传来政变的消息后,他就在等,等着白天辰来找他… 话说这几人没一个是傻瓜,脑袋都精着呢。 凌尚阳在一翻嘻戏后也正了脸色,同样也明白今日白天辰找他与向荣凯是为何事,要不然干嘛不叫上易凡,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不用说得太明白。 白天辰转过身,眸光幽冷的从两人身上扫过,不得不说虽然同为天之娇子,另外两人比起白天辰来,气势上确实要弱上几分。 如比现在,白天辰一个不冷不热的眼神,无形散发出来的上位者气势,就让两人同时感到一丝迫息。 向荣凯剑眉微拧,目光幽暗不明的望着白天辰,说出的话,只有在场几人才懂:“你确定,要那么做。” “你说呢…”白天辰反问,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我早就猜到了,东西也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向荣凯走过身,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窗边的男人。 白天辰接过他递过来的资料,瞳底一丝欣慰闪过,这些东西是y国方石油商人的资料与目前y国内的情形,还有一此y国本地家族的内部资料。 随手翻了翻,白天辰很似满意。 凌尚阳望着冷肃的白天辰,无声叹气,要不是家族所迫,他又怎愿意与白天辰背道而驰,说实话有时候真想脱离那个困住自己的家族,跟着白天辰出去打拼一翻,可惜,他没有白天辰那份魄力。 他知道,他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家族给的,没有家族就没有他… 虽是如此但却不防碍他背地里的一些小动作,比如这一次,只需要像远在y国的姑姑撒下娇,消息就手到擒来。 白天辰看完手中资料黑瞳转向凌尚阳,下颌轻抬,意思明确。 “史丹家族参与了这次政变,据内部消失说,这一次y国政变,是由n国上层一手触成的,原因不用明说,石油。”凌尚阳敛目,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很识实务的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全吐了出来。 “n国一开始找的是史丹家族,毕竟史丹家在y国算得上是最顶级的家族,是合作的第一首选目标,但史丹家族拒绝了。所以n国煽动了一些不入流的小家族直接发动政变。目前那边情势越来越无法控制,据说已有有三分之一的油田被起事者夺下。n国拒绝再出售军火与y国政府,反倒是起事者手上多了许多n国最新武器,包括史丹家族目前也武器吃紧。” 凌尚阳停了几秒,然后说道:“这些消失,知道的人并不多,都以为是y国内两个宗教信仰不同而产生的内斗。” 白天辰听完他带来的消息,垂头暗自思索,小片刻,刚毅的脸上扯出一抹冷蔑的轻笑,“帮我与史丹家族拉根线。” 向荣凯与凌尚阳听了后,两人同时沉了沉眼神,看样子白天辰是真的打算插手了。 凌尚阳低头考虑了一下,不确定的说道:“我尽量,能不能成功我不能保证,毕竟在y国女人不能插手家族的事,就算我姑姑是主母也不行。” 以他的身份在史丹家族来说只能算个外戚,跟本就说不上话。 白天辰沉着眉点了点头,对两人这次的表现甚为满意。 “辰,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向荣凯低沉着眉问,他考虑的比较多,虽然白天辰有着自己的势力,但插手别国事物这一点,华夏国是肯定不会再睁只眼闭只睁,任由他糊来,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被那些对华夏虎视眈眈的国家知道,这事,就成了国际问题。 “当然!送上门的钱我为什么不要。”白天辰冷瞥了眼向荣凯,无所谓得说道,这是一个机会,是让瑞帮打入中东的机会。他在n国与华夏的势力已很稳固了,正是往外阔展的时候,而y国政变,正好就是一个时机。 “你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华夏,有没有考虑过白家。”向荣凯摊牌直接问。 他对白天辰的势力与所作所为并没有什么想法,毕竟每个人选择的路都不同,而白天辰只是选择了走黑这一条。可是他接下来所要做的事,一个拿捏不好就会连累到整个华夏。 他到不是有多忧国忧民,而是如果华夏国有所动荡,那么国内的向家毕定会因为这次动荡而有所变动,也许趁机上位,也许消失在这次动荡中。 他所想到的问题,同样凌尚阳也想到了。向家与凌家都差不多,都是京都名流,二等家族,与白家比起来差得远… “这你就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白天辰冷声,虽然他走的路与家族不同,但是他同样不会做出什么有损家族利益的事,也许在外人眼里看来,他是白家污点,但是谁也知道,有他这个瑞帮掌舵人在,白家将是个更加强大的存在。 ------题外话------ 哎!这几天掉收掉的真厉害……看文的亲们,走过路过,给偶收下嘛。 061.白家人 看看这几年,他那几个堂哥的发展就知道… 短短两三年时间,随着自己越来越大的势力,他的几个堂哥全从下放的部队调了回来,如今整个华夏军部,几乎都是白家说了算。(..info) 爷爷年纪越来越大了,庇护不了白家几年了,所以想要白家在洪流中不倒下就必须要另外开路,以此来护住白家。 而被他打下的瑞帮势力,就正好可以护住白家在华夏的地位。所以说,这一切还真白天辰在误打误撞下,撞出了白家今日高不可攀的地位… 只要白天辰的瑞帮不倒,白家就不会倒下,而同样白家只要一直在这个位子上,瑞帮就永远不会消失… 白天辰没去管两人有何想法,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快到中午了,差不多该去接周然了。 “我走了,有事电话联系。”白天辰淡淡的吐了一句,整个心也随着飞到了某个女人身上。 “快到中午了,一起吃饭吧!”向荣凯也看了看时间,想要接着和南都来的供货商谈论怕也只能等下午了。 三人谈完正事后,又恢复到了以往相交时的随心所欲,先前房间里紧张压抑的气氛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般,一切,看上去都那么和谐。 但真正如何,只有他们三个自己知道… “好,不过我先要去接个人,地点先报出来,接了人,一会就过来。”白天辰想了想,决定还是把周然接出来吃饭,正好今儿周末,她不用上班,下午可以陪她逛逛京都。 “就楼下吧,到了我地盘,哪有还去别处的道理。”凌尚阳竣眉一抬,嘻哈的说道。 “行!”白天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白天辰离开酒店后并没有直接去兰园,看时间还来得急,于是打算回一趟内城,有些事情还是要先和老爷子透下气。 这几年,白家人几乎都调回了京都,白家府院也跟着热闹起来,可能是儿孙皆在漆下承欢,两个老人天天笑口常开,气色也越来越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天辰掏出通行证给守卫看了看,也不用等通报,就直接开进了内城,宾利车一直开进白家大院才停下。 白天辰甩着车钥匙,一副十足的少爷模样,慢吞吞的走进白家,一眼望去,除了王秋玲老妇人外,还有两个白天辰的伯母,其他的清一色男儿郎,不参杂一朵红花。 也许是周末的原因,白家一大家子几乎全到齐了… 白天辰在白家三辈里排行老小,头上有五个哥哥,话说,白家也怪,连着几代,没出一个女孩,全是些皮小子。 除去自己同胞哥哥白天棋外,还有大哥白天林,二哥白天宇,自己的老哥排第三,四哥白天毅,老大与老四是大伯父白洪峰家的,而老二则是二伯父白洪文家的… 上面几个哥哥都相差不了多少,就他这个老小与他们岁数相差得最多。老大与老四也只隔了三岁。而他这个老五,直接和老大隔了十岁,可想而知。 老白家也不知咋回事,老大白天林如今37,定了婚都快七年了,可到如今还没把未婚妻娶过门,至于另外几个就更别提,连个女朋友都没。也不知道白家这小一辈是怎么回事,好像全都不开窍似的。只有白天辰,找找的给自己定下了目标。 “小辰回来了。”王奶奶正坐在一旁与两个儿媳妇拉家长,听见开门声,回头一看,原来是十来天没见的小孙子回来了,王奶奶丢下两个儿媳妇,高兴的迎了上去。 “奶奶…”白天辰唤了一声,两步跨上前扶住王奶奶。 “皮小子,这段时间皮去哪了,这么久不回家。”王秋玲笑瞪了眼白天辰,笑骂一句。 “有事呗,我这不一有空就回来看您了。”白天辰嘻皮笑脸的逗着自家奶奶。 “呵呵,就你皮…得了,去和你哥哥们玩吧。”王奶奶和白天辰扯了两句就放过了他,知道这小子最不爱听她唠叨。 “嗯。”白天辰点头应了应。 说话,白家真是世家中的另类,别的世家为了点利益争权夺势,勾心斗角,可白家却没有,一大家子和乐融融,像就一个铁桶般,紧紧拥抱在一起。 白天辰把王奶奶扶到两个伯母身旁,然后打了声招呼,就跑去客厅另一边了,那里正坐着自家几个哥哥。 “天辰回来了,小子最近怎么样?”白天林看着走过来的自家小弟,抬起头,淡淡问候。 “还能怎么样,老样子呗。”在自己几个哥哥面前,白天辰一向很随意。走上前推了推白天棋,让他给让个位子出来。 “爷爷呢?”白天辰环视了一圈没看见老爷子,于是出声问。 “和我爸他们在书房,也不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这几天没少呆在书房。”白天宇撇了撇嘴,应道。 “小子,今天怎么有空没回来?”白天棋一手勾过自己家小弟,眸光里是满满的关心,对于这个小了自己八九岁的亲弟,白天棋一向很关心。爸妈去世的早,而那时他又在上学,哪有时间去管自己的弟弟,等到自己回过头来,发现自家小弟已经乖张到让人头痛… “想你们了呗。”白天辰往后靠了靠,没个正经的说。 062.和老爷子谈话 几个哥哥被白天辰这不痛不痒的话逗得哄堂大笑。(..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大家都长大了,可白天辰在几人心中,永远是那个皮得不能在皮的白家老小,哪怕白天辰都二十好几了,几个哥哥还是当他没长大般,宠的不得了。 在他们心中,不管白天辰如何强大,始终是小时候哪个哭着耍赖,要他们背的混小子。 他们也知道白天辰在外面干的是什么事,几个人没去阻止,想法也都差不多,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给他铺路,护航。 白天辰能用短短两三年的时间收复国内地下势力,还让瑞帮稳稳的站在华夏,很大一部份原因就是这几个宠弟的哥哥们在背后动了手脚,要不就评白天辰盲打莽撞,想要整出个一手遮天的地下王朝,不知还要多少年。 就那错中复杂的利益网,就不是白天辰一个人能搞得定的。却不想,几个人宠着宠着,又宠出事来,看看,这不,宠出个上面头痛不已的华夏第一帮会。 几兄弟打完招呼,扯了几句聊了下最近的状况,白天就闭了嘴,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老爷子却还在书房。想着要不要下次再回来和老爷子商量,他还要去接他的小女人呢,哪有多余的时间在这里浪费啊。 得了,回都回来了,还是趁机谈妥比较好,先看看老爷子的意思,这样他安排事情的时候比较好拿捏尺度。 正在他寻思之际,楼上掩着的房门打开了,老爷子随同自己两个儿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白天辰见状,起身慢吞吞得往楼上走去,“爷爷我有事和你商量。” “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正好,我有也事找你。”白老爷子听见白天辰的声音,这才抬眼往楼下看去。 转过头,对着自己的两个儿子说:“你们先去忙,我和天辰有话要说。” 书房里,白老爷子严谨的坐在书椅上,目光烔烔的盯着自己这个最小的孙子,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当初那个整天和他逗嘴的小孙子长大了,如今都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老爷子心底感慨。 “说说,你有什么打算。”白老爷子是个精明人,要不也坐不上第一首长的位子,见孙子来找他,也猜到了是为了什么事。所以也不啰嗦,直接说正题。 他如今虽然还在这个位子上,但已经不怎么管事,除非大到国家动乱,否则他不会轻易出手。 “盯着那块肥肉的人多着,我当然也不例外。”白天辰沉默了几秒,说出自己的意思。 老爷子听了后,垂头思索了小半晌,随后说道:“天辰,你也长大了,做事自有考量,但是你别忘了你是白家人,做人不能忘了根。我虽不反对你选的路,但我不希望你做出什么有损国家利益的事。” “爷爷,我什么时候做过有损国家利益的事了,这几年,如果没有我存在,国家只会更乱,你看看,自从我掌握了瑞帮后,是不是抢劫杀人什么的少了很多。”白天辰听见老爷子这么严肃的话,不满的反驳,他可是一直记得自己是谁家的。这两年,他一直约束着手下,让他们别乱来吗?要乱,也是去乱别人的,哪有乱自己家的道理。 “就是因为你没乱来,所以你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几个臭小子都干了些什么。之所以让你发展得这么快,就是想让你与其它几个国家的暗藏势力周旋。”老爷子烔烔有神的眼睛,一直瞪着白天辰。 “我在几个大佬手上给你讨了个任务,y国政变,华夏是不可能插手,但是明得不行,暗着来总行。y国是最大的石油国,在政变结束后,无论如何华夏要拿到y国百分之十以上的石油开采权,这事交给你去办。” “有什么好处没?”白天辰瘪了瘪嘴,慢不经心的问。 “臭小子,别以我不知道你干得都是些什么勾当,就算没有石油这一块,你也不少挣。”白老爷子听着自家孙子不要脸的讨要,吹胡子瞪眼睛的一通臭骂。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石油开采权是吧,等着,看我怎么给你拿回来。糗话先说前对,这事我接了,但是叫那帮老头子给我安份点,别以我不知道他们那点小心思。”白天辰撇过脸,冷哼。 “放心,有我这个老头子在,他们耍不出什么花样来。”老爷子见他接下任务,话里多了几分保证。 “不过天辰,做事要拿捏好分存,别做得太过火。”白老爷子有些担心,毕竟这个孙子野惯了。 “放心吧,我知道。”白天辰点头应了声,不就是怕他在华夏乱来吗,切,他有那么笨… 事情已经谈妥,白天辰不打算在留下,起身率先出了书房。 望着离开的孙子,老爷子叹了叹气,哎!也不知道让他走上那条路,是对还是错… “奶奶我有事,先走了。改天在回来看你。”白天辰下楼,和几个哥哥打了招呼,然后对着家里最关心自己的老人说道。 “这都什么点了,吃了饭在走吧。”王秋玲老太太见他刚回来一会就要离开,心里满满的不愿意。这个孙子是她一手带大的,比起另外几个来,感情要深上几分。 “呵呵,奶奶,你不是一直吵着要我给你找个孙媳妇吗,我这不忙着去把你的孙媳妇拐回来。”白天辰牵着老太太的手,哄道。 “真的,那敢情好,什么时候带回家,让奶奶看看。”老太太一听,可高兴了,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行,等哪天有空了,带回来给奶奶看。”白天辰眯笑着应承。 “那快去快去,别让人家等久了。”老太太一听,忙催促。边说还把白天辰边忙门口推,那样子,看得一大堆人直瞪眼。 “恩。”白天辰笑着应道,然后大步离开。 063.纠结三人组 白天辰前脚刚离后,白家大院就闹翻了一天。(..info) “天辰谈恋爱了?”二伯母季玉红率先反应过来,拉了拉一旁的大嫂周丽。 “他刚不都说要去拐媳妇吗?那肯定就是有中意的姑娘了。”周丽同样有几分迷惑。 “不对呀,那周家丫头怎么办。”王老太太也反应了过来,话说,白天辰感情上的事,在白家透明的不能在透明,连一像不管事的王老太太都知道,他与周然之间那点事。 “这个…”王老太太话一出,一下子难倒了自己两个儿媳妇。 “哈哈,奶奶你放心吧,他拐的就是周家丫头。”白天宇听见老太太几人的话,走过来插了一句。 “是吗?” “恩,昨天接到消息,周丫头来京都了。” 白家里,白天宇性格与白天辰最相像,说话做事,总有几个痞子样。 “那就好,那就好…什么时候,我们也去看看…”王老太太松了口气,高兴的点了点头。 话说,真不知道白家这些人在激动过什么劲,人都还没见过,就已经把周然归到了他们白家… 白天辰离开了白家后,顺道回了一趟瑞帮总部,也就是京都赫赫有名的瑞天保全公司。(..info) 接下来,他会比较忙,但是为了能有时间陪周然,一些不需要他亲自出马的事交给底下那帮人去做就行。 ―― 秋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暧阳阳的洒进室内,周然家客厅里,苏佳诗郁郁寡欢的瞅着周然与马柯全。 她有一种感觉,昨晚被他强了的男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所以哪怕丢尽脸面,也要赖着两个好友给支个招。 马柯全脸色难看的坐在一旁,心底那个悔呀,他把自家苏大妞终身都给悔了,他能不后悔吗? 话说,这事,到底要怪谁呢,怪他走错了房,还是怪那个被苏佳诗强了的男人睡觉不锁门来着… 马柯全懊悔的无地自容… 周然纠着眉,看看这个,在看看那个。这种事,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这么狗血的事她还是第一次遇上。 别说她,另外两人也是第一次… 所以一时间,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气氛,直到白天辰的到来,才打破了这诡异的静寂。 白天辰早上离开时,从周然那里拿了一把备用钥匙,所以很自来熟开门进了屋。 看着厅里坐在三个不同方位的人,一股酸意从白天辰心底冒出。尼玛,这三人还真是连体的呀,看看,又在了一起… 看着进了屋的白天辰,苏佳诗本就不好脸色,更加深沉。看到他,就想到了那个被自己强了的男人,因为她知道那个男人就是白天辰的发小,好友… 可这事,错的不是向荣凯,也不是白天辰,而是马柯全好吧,苏大美人你干嘛迁怒别人… “你们都在,正好,我带然然出去吃饭,你们两个随意。”白天辰走到周然跟前,黑眸瞥了客厅里多出来的两人,很不待见他们。 “然然,快去换衣服,我带你出去吃饭,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白天辰把周然往卧室里一个劲的推,催促她快点。 周然眉尖微微拧起,犹豫了一会说道:“我们有点事,改天在去吧。” 目光不断从两个好友身上扫过,见着两个明显情绪低落得好友,她怎么可以丢下两人自己走掉。 “然然你去吧,正好让白天辰带你逛逛京都,这事改天再说。”马柯全看出她为难,率先出声。 周然瞅着垂头丧气的苏佳诗,不放心留下她一个人。“诗诗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去吧,免得你胡思乱想。” 听见她邀苏佳诗一起,白天辰不乐意了,眉间散发出淡淡的郁色,觉得自己被女朋友忽略了,看看,自己在她心中还比不上一个朋友。不行,得找个机会把这个两个碍眼的家伙丢出去,免得他们一天到晚来缠着自家小女人。 白大少这副幽怨的小媳妇样,哪还有半丝黑老大的气势,话说,他这一面见过的人除了周然与白家人,也就在场的苏佳诗两人有幸得见… “也好,让诗诗与你们一起去吧。”马柯全没去理会白天辰幽怒的眼神,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一遇上周然,他就像人格分裂般变得幼稚难当。而眼前最要紧的是那个昨晚被误了终身的苏大妹子。 “恩,随意…”苏佳诗闷闷不乐的应了声。 周然叹了一口气,起身去换掉身上的家居服,一翻整理,几人心思不一的离开了周然家。 鼎山酒店三楼贵宾房,凌尚阳瞅了眼腕间的针表,俊朗的脸上带起了几分烦躁。“靠,辰怎么还没来,该不会是放我们鸽子吧?” “在等等吧。”向荣凯抬起头淡定的瞥了眼好友,说完,低头继续看文件,今天耽搁了一个上午,南都送来的清单都没时间仔细看,也只能抽个时间看看了。 向荣凯比起凌尚阳与易凡来,明显要稳重的多。整个给人一种成熟冷傲的感觉。也许因为他是向家老大的原因吧,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以向家接班人的目标来培养的。 两人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白天辰高大的身影率先出现在两人眼中。 “终于来了,都快饿死了。”凌尚阳抬头闷闷的瞅着白天辰,待看清楚他身边还有人时,到嘴的话停了下来,眸光往他身边的女子看去。 向荣凯同样也抬起头看了一眼,看着白天辰牵着周然的手站在门口。与凌尚阳相视一笑,眼里皆是明了,看来白少终于搞定他心尖上的人了。 “他们是我的朋友。”白天辰朝两人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然后低下头对着周然说,不过他那可有可无的语气着实让两个大男人受伤不轻,看看,连名字都懒得介绍… 周然微笑着点了下头,没有说话,毕竟大家又不熟悉。 由于两人牵着手走在前方,虽然苏佳诗人比较高,但是还是被白天辰挡的看不见影,向荣凯两人也就没有注视到。 等到白天辰牵着周然坐下后,苏佳诗才整个显露了出来。 ------题外话------ 这章真不知道要取什么名字…… 064.暴打向荣凯 苏佳诗一直闷闷不乐的跟在两人身后,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话,整个人忧郁的让人心痛,可这种事,周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白天辰就更别说了,本来就不待见的人,管她什么心情。只要不影响到自己与周然,就当她是隐形人看不见就行。更别说他根本就不知道苏大妞身上发生的事。 苏佳诗闷闷不乐的坐下,也懒得和这些不相干的人打招呼,想着等会吃了饭就走人算了,和这些个人呆在一起,真别扭。 可惜,天不随人愿,刚坐下,本来低着头的向荣凯突得一下把头抬了起来,黑暗深沉的看向苏佳诗。 靠,是那个该死的女人… 还以为是自己眼花,没想到还真是她,向荣凯目光像似要把人灼穿般,狠狠的瞪着苏佳诗。哼!臭三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哼哼! 心中憋着的那把火像是要爆发似得,甚为哧人。 苏佳诗低着头无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也没去注意桌上有些什么人,反正有两个男人就对了,可坐着坐着,总感觉有点不大劲,那种危险的感觉让她下意识的抬头观望。 一抬头,刚好就对上向荣凯愤怒的目光… 望着对面那双阴深哧人的眼睛,苏佳诗一惊,忽得站起身,连放在一旁的手提包也没拿,猛然往门外冲去。.info[] 尼玛,谁来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快就撞上了… “诗诗…”见苏佳诗突然就跑,周然拧眉喊了一句。 声音还没落下,旁边的向荣凯反应迅速的抬脚就追,死女人,跑…我看你往哪跑… 苏佳诗郁闷,昨晚纵欲过度,今天虽然没什么特别反应,可别起往常生龙活虎来,到底还是有些脚耙手软,脚还没踏出房,就被向荣凯一把抓住衣领。要是换住平时,向荣凯想要追上苏大妞,还真有几分困难。 “妈的,放手。”苏佳诗被他抓住后领,整个人往后昂了昂,转过身,凤眸一瞪,拳头下意识的就招呼了过去。 两人一下子扭打到了一起… “诗诗…”周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惊诧的大呼。倏得一下站起身,想要上去拉开扭打中的两人。 别说她被惊到,就是白天辰与凌尚阳也被他俩莫名其秒的干架,怔的愣了几秒。 周然刚站起身,就被身边的白天辰拉住,开玩笑,就她这小胳膊小脚的,还敢往前冲,要是一个不小心被那两人伤到,他可是会心痛的。 “白天辰,快快,快上去帮忙。”望着苏佳诗吃了向荣凯一拳后,周然急了,拉着白天辰的衣角,使劲摇。 听到周然的呼叫,白天辰蹙眉,他这上去要帮谁…。 “啊…妈的,来真的是吧!”苏佳诗硬吃了一拳头,痛的她咬牙啮齿,狠狠呸了一声,凤眸里火光大盛,一把脱掉身上那件碍事的外套,双腿一踢,把脚上那双十来厘米的高跟鞋踢掉,神色一凛,轻装上阵 这下子,没了碍事的高跟鞋,场面变化了,现在换苏佳诗发威了。短短几秒时间,向荣凯就被苏佳诗揍了一拳… “嘶…”一声抽气声从向荣凯嘴里吐出,尼玛,这女人下手可真狠。 “哇靠,现在的女人都这么彪悍?”望着向大少被打,凌尚阳转过头瞅了一眼身边的两人,幸灾乐祸的问,好像被打的那人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般。 确实,凌尚阳现在心情正好着呢,难得有好戏看,干嘛不看呢… “喂,你们两个别打,有什么事好好说!”周然在一忙急得上火,这两人有仇还是干嘛,怎么一见面就打起来了。 “然然站一旁别管。妈的,昨晚就他。喝喝!真为老娘怕他啊。”苏佳诗听着周然焦急的声音,头也没回边打边说,看上去十分轻松。 “啊…是他呀…”周然懵了,纠眉的吐了一句只有两人才听得懂得话。 苏大妞威风了,抓住机会一下子骑到了向荣凯身上,把他死死压在地上,小拳头不要命的往对方身上招呼,提心掉胆了一个上午,现在终于得以发泄,怎么可能不狠揍一顿。 “妈的,占了我便宜,还敢给我脸色看,没叫你陪我处女膜就不错了。”苏佳诗疯了,说出来的话震得在场另外三人满头黑线。 周然张了张嘴,想说话,可是看着那边打得正兴得苏佳诗,又把小嘴闭了上。 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周然扶额,无语望天,这都什么事啊… 然而,强悍苏大美人语不惊人的又爆了一句,这一句话,真真正正震惊全场。 “不就强了你吗?有本事,你就强回去啊,没本事就少他妈啰嗦,信不信老娘把你绑了,找个十个八个妹子,再强你一次…” “死三八,有种再说一句试试。”被苏佳诗反压着的向荣凯怒火喷烧,双目像似要噬人般,狠狠的瞪着骑上身上的女人。 “怎么着,老娘还怕你不成…”苏佳诗凤眸一瞪,女王范十足。 向荣凯要疯了,怎么就遇上个疯女人,妈的,一个小心着了这女人的道,这下好了,当着好友的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哼,就你这身手还敢和我叫真,小样的,也不看看我是谁。”苏佳诗一翻发泄,总算把憋了一天的火给发了出来。先前那个郁郁寡欢的模样消散无踪,又一生龙活虎的让人牙痒痒。 话说打架,她还就被白天辰打得心服口服过,就连马柯全,现在也不见得打得过她。 “诗诗,你先起来。”周然看两人不打了,只是在那里呛声,于是,弱弱的出声。 “哼!说,还敢不敢找我麻烦。”苏佳诗没理周然,压着向荣凯狠狠的问。 065.你还在观察期 “看戏看够没,还不快拖开这个疯女人。” 向荣凯黑瞳瞪向一脸看好戏的凌尚阳,怒吼一声,他是不敢吼白天辰了,但吼下凌尚阳还是行的。 “哥们,你这在哪找的母老虎…”凌尚阳嘻笑的调侃,完全无视好友眼中的怒意。 “靠…凌尚阳。”向荣凯气得大吼。 周然水眸看了一眼明显看好戏的两个男人,撇撇嘴,小跑上去拽了拽苏佳诗,安抚道:“诗诗,算了打也打了,气也出了,就这样吧!” 苏佳诗掉过头,看了一眼周然,咧了咧嘴,忿忿的威胁:“哼!看在然然的面子上,这次就放你。要是还敢来找我麻烦,我的拳头可是很硬的。” 经过这一架,苏佳诗算是明白了,躲什么躲,不过就强了个男人嘛,他家有背景惹不起,可她苏佳诗也不是好惹的。要是还敢来找她麻烦,到时候看谁整谁… 白天辰上前把周然拉回来,按到椅子上,切,别人的事,她去管什么管。 眸光不明的望了眼向荣凯,一个未成型的想法从他心底闪过,向荣凯,苏佳诗… 不错,不错。哼哼!找个机会,让凯去缠着苏佳诗,这样,那个疯女人就不会来缠自家小女人了… 就这么办… 向荣凯从地上爬起来,黑眸愤怒的盯着苏佳诗,这下子,他是面子里子全丢尽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苏佳诗凤眸瞅了眼怒火中烧向大少,咧着吼道。 “就你还女人,男人婆。”一向冷傲的向荣凯被苏佳诗刺得完全没了形象。他还不知,某人现在正在算计着把他和苏佳诗送做堆呢。 忿忿的瞪了眼两个见死不救的好友,拍了拍衣服,拿起一旁的公事就走。(..info无弹窗广告)他是没脸在呆在这里了… “喂,兄弟,还没吃饭呢。”凌尚阳冲着他离开的背景大喊。 向荣凯心头憋着把火,那还有心情吃饭。转过头,狠狠的瞪了眼唯恐天下不乱的好友,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 他们座的贵宾房,隔音效果很好,刚才闹得这么厉害,也没人知道。 等到向荣凯走后,服务员进门开始上菜了。 这一顿饭,几人心情都很好,白天辰是有了把某人推消出去的计划而高兴。周然因为苏佳诗不在生闷气而开心。苏佳诗更不用说,心情好的不得了。至于凌尚阳嘛,则是看了一出好戏,又听到好友的糗事,自然也很开心。 所以…几个没心没肺的人吃了个大饱… 席间,白天辰服务的那叫一个周道,看得另外两个人牙酸,没办法,实在是白天辰太过肉麻了,周然从开始到结束,就没有动过筷子自己夹一次菜,全是白天辰动的手。 苏佳诗看着,不禁想,白天辰这样子喂周然,会不会把然然给喂成一只大米虫。 等到几人吃完饭后,都已经两点过了。苏佳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率先起身。“哎,我这孤家寡人就不打扰你们两恩爱了,你们慢慢肉麻。” 周然被她直白的话说的羞红了脸,抬起头,没好气的瞪了苏佳诗。“说什么呢,这么多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见色忘友的家伙,看看,不就说了一句…”苏佳诗凤眸瞅着周然,打趣道。 “慢走,不送。(..info无弹窗广告)”白天辰懒得看她,连头都没抬一下,他巴不得碍眼的人全滚开。 苏佳诗撇了撇嘴,摇头,哎!看样子然然这次是真栽了。提起放在一旁的手提包,不再看那两个让眼红的家伙,瞥了螁摊倒在椅子上的凌尚阳,踢了踢他腿:“喂帅哥,走啊!” “干嘛,要走你走啊,又没人留你。”被无故踢了一下,凌尚阳不满的说。 “喂,你也太没眼色了吧,留下来当电灯泡啊,走,陪姐儿踩马路去。”苏佳诗又踢了踢他。 “谁陪…”凌尚阳正想拒绝,却被旁边那双冰冷的眼神吓得把没说完的话硬憋回喉咙。 白天辰黑瞳冷冷的瞅着凌尚阳,里面是满满的威胁,让人看了就打哆嗦。 “我有事,先走了。”凌尚阳不待苏佳诗在说话,丢了一句话后,冲冲跑了出去。尼玛,他这是招惹谁了,他又没说不离开,只是不陪这个彪悍女而已,用得着拿眼神来恐哧他吗?话说,他下午还约了昨晚那个美女逛街呢。 “切,还以为多了不起,结果还不是他妈的一个软蛋。”苏佳诗咧嘴,鄙视的甩了一眼凌尚阳。 凌尚阳刚离走到门口,听见苏佳诗嘲讽的话,真有种冲上去打她一顿的想法,转回头想呛她两句,却又正好对上白大少冰冷的眼神,提着一口气倏得一下吞了回去。 忍!忍!我忍… 真搞不懂,像周然那样温温柔柔,文文静静的女孩子身边怎么有个这么暴躁的妞… 这个问题,十个人九个都不明白,连周然自己都不明白,怎么两个性格完全不一的人,却好的像亲姐妹般… 见凌尚阳走了,苏佳诗大大咧咧很没形像的翻了翻眼皮,摇了摇头也跟着离开了酒店。 这下子,终于清净了。白天辰眉眼舒展,变脸比变天还快,刚还冷冰冰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温和起来。 “亲爱的,走,老公带你去逛街。”白天辰拿过周然放在旁边的手提包,兴备的牵起周然的手。 “你在乱说什么呢!”周然水眸一瞪,眼里尽是羞涩。 “我哪有乱说,本来就是!”白天辰黑瞳瞄着周然,小声反驳。 周然没好气得瞪了眼白天辰,这丫的,装疯卖傻的水评比起苏佳诗来更剩。 “对了白天辰,你平时让着诗诗一点,她那人也就嘴巴不饶人,没什么多的心眼,别和她计较。”两人并排着走出酒店,这两天发生的事让周然不得不先给白天辰提个醒,以后两人见面的机会多了,她可不想两个人一见面就斗,到时候她这个中间的人,岂不是很难做。 “看在你的面上,我会尽量让着她的!”白天辰心底有些不满,自家女朋友怎么老是胳膊往外拐啊,他才是她最亲近的人好吧。 “然然,我生气了。”白天辰黑瞳幽幽的盯着周然,面上一副受伤的模样。 “又怎么了?”周然回头无力的瞥了眼白天辰,觉得现在的白天辰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看看,那模样,不是孩子是什么… “你连名带姓的叫我…”白天辰幽怨的说。 “呃!”周然懵了一下,这个… “那我应该怎么叫你。”周然垂下头,掩盖住眼底的窘意,低声弱弱的说。 “当然是叫老公啊。”白天辰眸子一亮,理所当然的说。 “想得美!你还在观察期…”周然水眸娇嗔的瞪了一眼白天辰,忿忿的说。 “怎么还在观察期,周然我告诉你,想撇掉我,这辈子你休想。”白天辰黝黑的眸子一沉,少爷脾气被她一句给激了出来,实在是变得太快了。 他可以宠着她,让着她,甚至什么都可以听她的,唯一不能任由她的就是这一条… 周然水眸看了眼白天辰,嗤笑一声:“你急什么急,表现好,我就让你转正。” 对于白天辰这种喜怒无常的性格,周然早在七前年就领教过了,所以她根本就不当会事。 “我们俩睡都睡了,为什么还不转正。”白天辰脸皮很厚的冒出一句。他这句话,可把脸皮薄的周然给说红了脸。 周然水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忿怒的低吼:“白天辰…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说完,还不够气得伸出手狠狠掐了他一把。这人,说话也太不会看地方了,也不看看这是人来人往的走廊,也不怕被人给听去了。 “哇,你谋杀亲夫啊…痛痛,乖放手。”被她掐住,白天辰不顾形像得嚷嚷,其实根本就没那么痛,不过就是想逗逗她。 周然羞红着脸,像是做贼似得偷偷瞄了一下周围,生怕被人听到,那她脸可就丢完了。 见四周没人,周然才狠狠松了口气… 周然真是被白天辰这不着边的性子气得不轻,撇开脸,不想看到那张欠抽的脸,忿忿得自顾生闷气。 “怎么了,不气不气,我以后不逗你就是了。”见周然真被他给气到了,白天辰忙垂头低声哄道。 听着身边男人的声音,周然扶头,什么时候这丫的才能正经正经,别这可恶啊… 066.为难 日子眨眼即过,周然到了京都一个多月了,越接近年底整个公司就越是忙碌,连带周然这种只坐办公室的人也跟着忙了起来。 而白天辰也有事要忙,不在像一开始哪样整天粘着周然,不过他搬到了周然家对面,虽然白天见不着,但晚上下了班后,仍会被白天辰缠着不放。 “周然王经理让你把这份设计图送去消防局批一下。”周然坐在办公桌前正专心投入在自己的设计中,过完年城西那快地就要正试动工了,所以这份设计手搞一定要在年前整理出来。 周然抬起头目光疑惑的望向苗红:“啊…我去?” 苗红是王平川的秘书,在泰元算得上是老元员工了。苗红看上去三十多岁,做事严谨古板对谁都是一个样,脸上永远挂着职业化的笑容,不知她是真笑还是假笑。 不过她为人还不错,虽然是秘书却从没见她特意去刁难过谁。反倒是一板一眼的让人联想到曾经的老师。 “恩,你一个人去,毕竟图纸是你设计的你比较了解。”苗红把图搞递给周然,“王经理已经看过了,他觉得应该过得了。先拿去试试吧,要是不行你在拿回来改一下。” “那好吧!我现在就去。(..info好看的小说)”周然点头应了应,把自己资料存档后,然后拿起图纸出了泰元。在公司门口打了个车,报了地址直奔消防局去。 前段时间陪苗红去过一次,所以周然也不陌生,到了地方直接往消防批复的办公室走去。 消防是最难批下来的,不过对于泰元这种后面有人的大公司来说,也并不太难,只要消防方面不是做得太过马虎一般都能过。可哪怕是这样,手上这份图稿她也已经修改过三次了。 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有人回话后,周然才礼貌的走了进去。办公室里座着一男一女,一看就知道是消防局的工作人员。 周然走上前微笑着说:“你好,我是泰元集团的员工。” “哦,是泰元的啊,有什么事吗?”男员工抬起头小眼睁眯眯得看了眼周然,眼底一抺惊艳闪过。 “是这样,我们上次送来设计审核成功。我们重新修改了一下,现在送来批审。”周然拿出图纸放到办公桌上。 小眼睛男慢吞吞的拿起桌上的图纸翻了翻,一双眼睛却溜溜的往周然身上瞟,不知是在看图纸还是在看周然… 周然被男子似有似无的眼光看得很不舒服,秀眉不着痕迹的拧了拧。 而坐在公办椅上的女子则撇着脸,媚眼一瞥,鄙视的瞅了一眼周然。切,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可不是她一个小姑娘懂得。 周然黑眸清冷的扫了一眼两人,也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虽然没和这些政府部门打过交道,但也曾听说同事说过。据说这些人,公事都是在饭桌上谈得,周然暗想是不是也要向前辈们学习学习,把人请到饭桌上去谈。 “不行,不行。你这消防通道太过窄小,消防车根本就不能通过。”小眼男看了资料不到一分钟,就指着图纸说。 周然眉尖微敛,这人分明是故意刁难。什么通道窄小,自己可明明是按照标准尽度设计出来的,为了以防施工时消防通道被站用,绘图时还特意多留了十几厘米。 小眼男说完这话后,抬起眼睛,龌龊的盯着周然。心里十分得意,想着这下子,这小美人应该会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吧,吃饭,约会…再然后… 以往他一用这招,不少女人就主动爬上了他的床… 小眼男十分得意的,一双小眼睛色眯眯的打量着周然,极品啊极品!这样的女人,不知道上了床是怎么翻滋味… “怎么会,国家文件规定的xx米。而我图纸上注明的比规定还多出了十几厘米。”周然一声清冷的喝问,打断了想入非非的猥琐男。 其实她一向很好说话,但那是不再触及到自己专业方面时。怎么说呢,她对设计有种说不出的执着,自己的设计出来的东西,被人睁眼说瞎话的乱批一通,就像自己的孩子无故被人骂了般,让她很生气。 “这位小姐,是你是消防工作人员呢,还是我…”小眼男被她问的挂不住面子,见周然这么不上道,把资料狠狠往桌上一扔。 而一旁的女人则扑哧轻哼一声,目光鄙夷的从周然与小眼男身上扫过,慢吞吞的坐椅上站起身,来到小眼男旁边。拿起图纸随意看了看,“妹子,我们是这里工作人员,这合不合适,当然我们说了算。” 说完,把资料往桌上一丢,媚态十足的瞥了眼周然:“还是回去叫你公司会做事的来吧。” 女人转过身,目光不明的瞅了一眼小眼男。“高刚,何必和一个小姑娘计较。” 女人年纪不算大,可能在三十岁左右,身上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媚态,说话间风情万种,让人打心底酥麻。 “于萍你和她啰嗦那么多什么。”高刚眯了眼那个叫于萍的女人,心底十分窝火,这小娘们真以为自己是谁啊,多管闲事。 “抱歉,我只是实话实说,消防这块我负责,两位有什么要求不防直说。”周然说话很直接,没那些久经沙场的前辈们那么多弯弯道道。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明显得不就是要点油水吗,只要不是狮子大开口,这点她还是可以做到的,王经理曾经有给她提过,适当的送送礼还是可以的。 “哟,干嘛,你这是想贿赂我们啊,我告诉你,我们可不吃那套。”高刚睁眼说瞎话,话里话外全是讽意。被周然刚才直白的问话,问起了几分火意,老子说不批,就不批。 一双眼睛更是是无忌惮的打量着周然,目光赤裸的让人恶心。 于萍媚眼淡淡不明的瞅了一眼周然,摇了摇头,小姑娘就是小姑娘,话也说的太直接了,现在就算自己想要开口,都不好意思在说。 于萍可没高刚那么多心眼,反正她是被自己情人给安排到消防局来的,这里油水多,能拿就拿呗,送上门的干嘛不要,不过像她这么不懂规矩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067.爱慕者 周然蹙眉敛神,被高刚龌龊的眼神看得全身不舒服,水眸里泛起了点点火意,周然目光清冷的瞪了眼王刚,拿起桌上的图纸,准备另寻他法。 这些人太没素质了,也不知道是怎么进的公职部门。算了,直接去找他们的局长吧,今天怎么着也要把消防文件批下来才行。 “周然…”一声温润的男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刚装好图纸准备离开的周然听见有人唤他,抬起头,随着声音处望去。 只见办公室门口,一个儒雅如玉的男子直笔的站在那里,目光欣喜的望着自己。 “王彬…”周然眼角一翘,对着门口的男子高兴的叫了声。 “你怎么在这?”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周然与王彬相视一笑。 王彬是周然读大学时认识的朋友,当时周然的室友正好与王彬他们寝室的一个男生谈恋爱,与是两个不同学院的同学相约着吃了几次饭,王彬与周然也就慢慢熟悉起来。虽然没到无话不谈的地步,但却是周然难得能交心的朋友。 王彬为人温和,文质彬彬,是个十分不错的朋友。不过大学毕业后,种种原因,大家也就渐渐的失去了联系。 能在这里遇到大学时期的朋友,周然十分意外。 高刚与于萍两人在见了王彬后,同时变了脸。尴尬的叫了叫:“王局长。” “你是什么局长?”周然听见两人称呼王彬局长,眼睛微微一眯,询问。 “我都在这里出现了,你说呢。”王彬笑了笑。 “消防局长…正好,我正准备去拜访一下消防局局长。既然你来了那麻烦你个事,看看我这消防设计能不能通过审核。”周然眯笑了一下,把装进文件夹的图纸拿出来递给王彬。 王彬接过图纸,温声轻问:“什么时候来京都的?” “一个多月前。”周然回答。 “是吗?怎么来了也不打电话给我这个老朋友,目前在哪里高就啊?” “泰元。”周然侧目轻语。 “泰元!那不错,那可是个大公司。正好,我来就是找你的。你们公司王经理先前打了个电话给我,说他手下的员工来局里批文件,怕她年轻不会做事,特意让我来看看。没想到还真是惊喜啊,竟然遇上了你。”王彬打趣的说。 “呵呵!还好吧。比起你来差多了,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消防局的局长,前途无量。”周然扑笑,调侃道。 两人不温不火的谈话,可把办公室内另外两个人给惊得不轻,特别是高刚,他本还以为这小姑娘就是一个没背景的软柿子可以任由他拿捏。可如今却有种踢到铁板的感觉。 “你还是先帮我看看这图纸吧,那位同志说我设计图不过关,说消防通道太过窄小,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如他说的那样,要是不行,我在拿回去改一改。”周然也不吃素的,虽然没当着两人面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可她的语气听上去却十分耐人寻味。 王彬听了她的话,沉了沉脸颊,目光晦瞳不明的扫过高刚与于萍,嘴角轻勾,一丝讽意从他脸上一闪而过。 王彬当下并没有说什么,转过眼光,和润轻笑。“以你的经验,怎么可以范下这么低级的错误。” 高刚听了两人的对话,脸色一白,完了,完了,这下子他全完了。 于萍目光不动声动的望了两人一眼,神情丝毫没有变化,反正在怎么动也动不了她,她有什么好怕的,最多不过就被这个年轻的局长批两句。 王彬也不啰嗦,拿起图纸认真的翻了翻,半晌,抬起头说道:“如果按照你的设计图来施工,消防这一块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王彬看完后,把图纸递还给周然,笑了笑:“我下午就把文件批下来,你明天过来。” “好,麻烦你了。”周然接过图纸,客气的道谢。 “还和我客气什么,快中午了一起吃个饭吧。”王彬眸光温淳的望着周然,邀约道。 “好啊,这顿我请客。”周然笑着说,想着必竟这事还多亏了他,怎么着也要请他一顿吧。 “行,那走吧!”王彬轻笑着率先起身,离去前目光从高刚两人身上滑过,一缕阴晦从他眼底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无法查觉,随即又恢复温和。 周然选了一家高档的酒楼,她对京都并不是很熟悉,这家酒楼还是苏佳诗带她来的,吃过一次觉得这里的饭菜都不错,特别是饭后的甜点,那是周然吃了n多家酒楼都没有吃过的美味。 这一顿算起来是答谢宴,周然也不好意思太过随意,与是就选了这家。 两人没有要包间,就在大厅随意找了个地方座下,点了几个菜,王彬不喝酒所以周然也就没有点酒水。趁着菜还没上,两人淡笑着聊了聊最近这几年的状况。 这家酒楼上菜速度满意的,没多大功夫菜就上齐了。 “你对京都倒是满熟悉的嘛,这家酒楼我怎么没注意到,味道还挺不错的。”王彬夹了口菜尝了尝,点头称赞。 “呵呵,朋友带我来,我也觉得这里不错。”周然笑了笑。 看着她毫不做作的笑脸,王彬目光沉了沉,随后状似不经意的问:“呵呵,有男朋友了,我记得当初在南都的时候追你的人可不少。” 其中就包括他自己,不过他表现的太过含蓄,直到大学毕业周然都没任何发现。 不错,王彬喜欢周然…从第一次见到周然起,他就暗自观注着她,大学里她没交过一个男朋友。不但如此,她待人处事与自己十分相像,同样温文有礼。他觉得,如果两个人走到一起,肯定是世上最相配的一对。 “有啊!”周然没有多想,坦城的说。 “是吗?”王彬听到她毫不隐瞒的话,脸上一缕失落稍纵即逝。“什么时候带出来看看。” “呵呵,可以啊!你呢,有女朋友了吗?”周然根本没注意到他变化的眼神,随口问。 “我…暂时还没有。”王彬情绪有些低落。 “不会吧,是你眼光太高了吧。”周然笑着打趣。 068.被撞见了 周然不信,以王彬的条件,想要找个好女孩那完全是手到擒来的事,家世好,长得又不错,温文儒雅的性子很让女孩子们喜欢。.info[] “也不是,喜欢的女孩子还是有,就是不知道别人愿不愿意。”王彬望着周然,话里意有所指。 “喜欢别人就去追呀,你不去说,别人女孩子怎么知道你喜欢她。”周然专心得吃着菜,随着王彬的话往下说,完全忽略了他暗淡的情绪。 要是稍微开窍点的人,只要看着王彬深情款款的目光,都能猜出十之八九,可惜,遇到这个感情迟钝,又一心一意放在白天辰身上的女人,一切都是白搭。 话说,周然对感情如此白痴不明目,很大原因是被白天辰害的。想想当初少年无知感情空白时,就被白天辰强迫着接触所谓的爱情,可当自己真正爱了吧,又纠结在死胡同里,走了七年才七出来,如果没有白天辰强势的追求与表白,肯定还会继续专牛角尖,不知还要专多少年,才能明目。 谁说恋爱的人就一定懂爱情,看看,她就不懂… 好像一切都是白天辰在主导,而她,只是跟着白天辰走… 所以,可怜的王彬帅哥在周然眼里,就只是一个谈得来的男性朋友。自然而然的,说出的话也只是站在朋友的角度来分析。 王彬紧了紧手中的筷子,沉着眸,心里就像咽了个鸭蛋似的,堵的特难受。 “周然…我…”张了张嘴,冲动的想要吐出自己的心声。 “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啊,干嘛吞吞吐吐的。”周然抬起头,目光清徹的望着王彬。 “没…没什么!”看着她清徹见底眸光,王彬把自己那些小心思狠狠的压回肚子,眼底带着浓浓的受伤。 两从相谈之际,一群男子从酒店二楼的贵宾房里走了出来,带头的一个是面无表情冷漠的让人胆寒的男子,与一个碧眼金发的外国男子。而他们身后则跟着一群服装统一,杀气腾腾的黑衣保镖。 他们的到来让整个酒楼大厅倏得一下静了声,没办法,和平年代,那保镖身上的气势,实在是让人惊骇。 望着这一群人,众人不由得纷纷暗想,这是哪来的大人物,排场真大… 突来的安静让周然好奇的抬起了头,由于她背对着楼梯,张望了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倒是她对面的王彬把一切都望入了眼底。(..info) 王彬看着那个带头的男子,浓眉微微动了动,垂头不语,对于那个男人,王彬没什么好印象。毕竟谁会对一个曾经打过自己的人有好印象呢… 不错,王彬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想当年,自己不过就因为长得文弱了点,就被他狠揍了一顿,从那以后,他爸爸是千交待万嘱咐,惹熊惹虎都可以,就是不能去惹他… 周然看着王彬的反应,咧了咧嘴,有些纳闷,好奇的转过头往后瞥了一眼。当看清楚那群让全场鸦雀无声的人后,好看的眉尖不由自主的蹙了蹙。 白天辰…他怎么在这儿?他不说是今天要去陪一个客户吗?难道那个外国人就是他的客户,什么样的客户需要这么大的排场。 一堆问号从周然心底冒出… 白天辰下楼后,黑瞳警惕的扫一下全场,眸光在那个背影很像自家小女人的身上停了两秒,暗自摇头,肯定是自己太想她了,尼玛,这段时间事情太多,连陪媳娃的时间都是挤啊挤啊,挤出晚饭时那么一点点空闲出来。 不等他转回目光,那个很像自家老婆的女人转过了头。望着那张熟悉的小脸蛋,白天辰黑瞳暗暗一沉,一丝危险的讯号从他瞳孔里散出。她不是在上班吗?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和一个男人一起出现。两人目光疑惑的在空中交缠… “等我一下。”白天辰对着身边的外国男子低声说了句。然后大步朝着周然两人所坐的桌位走了过去。 白天辰目光深沉着盯着周然对面的男子,里面是赤裸裸的打量… “你怎么在这?”望着倾身而来的白天辰,周然蹙眉轻问。 “那你又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上班吗?”白天辰满心想着她为何和一个男人单身出现在酒楼,语调里不知不觉间冲满戳戳逼人的凌厉。 周然拧眉,对他这种盛气凌人的姿态有些不满,水眸稍暗瞅了眼白天辰。 “你好,我是周然的朋友。”王彬倒是先反应过不,起身,礼貌的伸出手。 白天辰黑瞳暗沉的注视着周然,对王彬伸出的手不以理会,连眼神都没甩他一个,很是无礼。 他这种无视别人的做法,让王彬一时尴尬的呆怔了几分秒,缩回手,温和的一笑,坐回椅子上。刚才那种难堪的情形就像根本没发生过般,脸上依旧挂着儒雅的浅笑。 周然不悦的沉了沉眼帘,对白天辰这种自大无礼的态度有些不满,奈于大家目光都注视着他们这里,她也不好发火。瘪瘪嘴,为对方介绍:“这是我朋友王彬。” “你刚才不是说要见我男朋友吗!这就是我男朋友,白天辰。”周然笑着拽过白天辰,指甲不着痕迹的往他胳膊上掐了掐。 突来的痛疼让白天辰眉尖不着痕迹的动了动,刚毅般的脸庞依旧漠然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王彬听到周然介绍,心底被失落的酸意占满,男朋友吗!周然,你知不道你的男朋友是谁… 听到周然大方承认自己是她的男朋友,白天辰心底燃烧的火幽幽扑灭,冷眼望向王彬,鼻孔朝天的出声:“你好。” 王彬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你怎么在这儿?”白天辰转过眼神,目光不明的望着周然,固执的问。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为何自家女人会和这个小白脸单独出现在这里,最重要的是那个小白脸貌似对周然有些不该有的心思。不行,他得想办法杜绝媳妇身边的花花草草… 白天辰目光阴冷的瞅了眼王彬,哼,小白脸,敢来打他家然然的主意,想得美… 不得不说,白天辰是敏锐的,一个照面就把王彬那点小心思,看了个一清二楚。 069.第一次接触他的世界 “去办事时候遇到了以前的老朋友,一起出来吃个饭。”周然水眸微敛,闷声解释,对白天辰霸道的语气有些不满。 “那事情办好了吗,好了就一起走吧。”白天辰大爷的直接无视掉桌上的另一人。 “你朋友还在等你,你先走吧。我一会还要回公司。”周然回头望了一眼那边等着白天辰的一群人,水眸幽幽不明的瞅了眼他。暗想这些人都是做什么的,怎么看上去有点不大对劲。 周然虽与白天辰在一起一个多月了,但是对与白天辰的事知道的很少,就连他白家少爷的身份还是马柯全透露给她的,更别说其它。 白天辰从始至终没有给周然说过,他的身份,与他所做的事,只提过自己有间不大不小的公司。在他心底,不管他是谁做的是什么,他就是他,所以根本就没有必要说。 然而他不知道,女人通常都是很小心眼的,哪有一个女人会不想了解自己身边人的。 “没事,让他们等。下午别去上班了,陪我去个地方。”白天辰无所谓的说道。 周然不想与他在大庭广众下争执,垂头想了一会,然后淡淡的说:“好吧,一会儿我打个电话请假。” “我帮你打吧,快吃,吃完了我们就走。”白天辰边说边拿出打机给易凡打去。 周然也无所谓,自从那日白天辰大摇大摆的去接了她之后,整个泰元的人都知道了她与白天辰在交往的事。因为这事她在公司没少受人排挤,也许是易凡打了招呼吧,虽然那些人不待见她,却也不敢做得太过份。 周然才不管那些人背地怎么讽剌自己,只要不影响到自己工作,其它的随那帮人折腾。 王彬微笑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人互动,心底却像是被人惯了一坛醋般,十分难受。 “我吃好了你慢用。既然你还有约,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拜拜。” 周然抬眸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今天不好意思,改天我再从请你一次。” “好啊…”王彬礼貌的点了点头,然后起身离开。心中的苦涩只有自己才知道。 王彬刚走,白天辰就打完电话走了过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那个带着保镖的外国男子。 “然然,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y国来的朋友,里根。史丹。”白天辰像是换了一个人般,整个人优雅中带着疏离,脸上挂着的笑容是周然从来没有见过的,高深莫测。[..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好,史丹先生。”周然起身,她没有用英文,而是学白天辰直接用国语与他问好。 “里根,这是我未婚妻周然。”白天辰手臂环过周然的腰际,动作十分亲昵。 “周小姐你好,周小姐你很美…”里根。史丹说着一口标准的华夏语,如果只从声音上来听,一点都听不出是个老外。 “谢谢你的夸奖。”周然微笑着礼貌道谢,对白天辰的介绍有些不悦,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未婚妻了,不过当着外人的面,她也不好发作,只能笑着应承。 “吃好了吗?好了就走吧,晚上我有个宴会,你陪我一起去。”白天辰声音听上去十分温柔,但脸上的表神却依旧让周然觉得不舒服,一点都不像她认识的那个白天辰,那个自大,霸道,就算是笑,也笑得痞痞毫无忌惮的男人。 现在的白天辰让周然感觉陌生,整个人看上去优雅高贵,虽然仍旧在笑,可笑容却让她感觉十分碍眼。 如果不是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让她肯定他就是白天辰,她甚至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怎么了?”望着周然恍惚,白天辰垂下头,嘴角凑到周然耳际,关心的问。 “你…”周然拧着眉,目光晦暗不明的盯着白天辰。 “有事回去在说。”乘着无人注视之际,白天辰嘴角微翘,一丝周然熟悉的痞笑挂上了脸庞,不过,很快便消失。 看着那丝自己熟悉的笑容,周然才从恍神中转回。这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白天辰嘛… 能让一向喜怒随心的白天辰以这种态度对待,看来这个里根。史丹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好。”周然没再去纠结,笑了笑,乖乖的点了点头。 “白先生,你和周小姐两人真是郎才女貌,让人十分羡慕。”里根。史丹客气的夸谈,碧眸里一缕不明稍纵即逝。 “谢谢…”听到他的赞美,白天辰十分高兴。 “里根,这里不谈话的地方,我们回公司坐下来慢慢淡,你看怎么样。” 白天辰挂着笑,一副很有绅士的模样。可那样子,在周然眼里,怎么看怎么碍眼。这种虚以委蛇的相谈方试,让周然十分不适。 “好,那就麻烦白先生了。”里根。史丹优雅的说道。 白天辰点头笑了笑,亲密着搂着周然的纤腰,率先抬步住酒楼外走去。 几人刚走出酒楼,几辆黑色加长林肯咻得一下窜出,不偏不倚的停到了几人跟前。 白天辰朝着里根史丹点了点头,自己搂着周然走向了最前面的那辆车。两人刚走过去,车上就下来一人恭敬的打开车门,低身迎接。 周然敛眉疑惑,有些回不过神来。怎么回事,就算他是白家的人,排场也不可能这大啊,他不是说他是一间保全公司的小老板吗?怎么越看越不像… 周然被这突来得情况,搞得有些懵了头。 白天辰搂着周然,看她蹙眉呆呆思考的样子,紧了紧手上的力道,轻笑出声:“在想什么呢,快上车。” “哦!”周然怔怔的应了声,满是疑问的上了车。 白天辰看着她那模样,好笑着摇了摇头,也坐了进去。 车子起动,白天辰黑眸过,瞅着还在拧头思索的小女人,闷笑问:“在想些什么,脸都皱在一起了。” 周然听见他的声音,突的回过神,水眸狠狠的瞪了眼身边的男人,刚想发作,眼光却扫到车上还有别人,于是,只能忿忿不满的把话憋回肚子。 “得了,想问就问吧。”白天辰一把搂过周然,让她靠在他怀里,很没正经的说。 070.老婆,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 周然拧着眉尖不满的瞅了一眼白天辰,靠,这死男人,没见着车上还有人吗?小手也毫不客气得又掐上了白天辰的胳膊。 这一次,周然可没留力,反正有椅子档着,前面那两人也看不到她掐人。所以下手那叫一个重。 “嘶…靠,你谋杀亲夫啊。”白天辰痛得嘶声低呼,这下子是真被她给掐痛了,也不知道她的小指甲哪来的力气,竟然这么痛。不行,得找个机会,把她的指甲给剪了。 “老婆,轻点,真的痛呀。你想问什么,问吧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白天辰黑眸埋怨的瞅着周然,无声控诉。 听到他一声老婆不经意间唤出,周然小脸倏得一个窜出粉红,水眸偷偷的瞄了一眼前座的两人,发现那两人就像个木偶般,一点表情都没。 妞,你哪只眼看着他们没有表情了,看看他们两只浓浓的眉毛一抽一抽的样子,你还认为他们没有表情吗? 前头两个人很想装作没听到,可偏不但听到了,还听得仔仔细细,清清楚楚。听到老大撒娇卖乖的话,两人很想笑,可尼玛,又不敢,只能硬憋着,就差没憋出内伤。 两人都不由得暗想,这女人是谁呀,难不成还真是他们大嫂。(..info好看的小说)可没听说老大结婚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然水眸轻敛,低声问。 “还能怎么回事,那个里根。史丹是我的顾客,他远来是客,当然要好好招待他了。”白天辰展眉,抱着周然慢吞吞的说。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周然咧嘴,忿忿不满的说,这丫的,明显得在忽悠她嘛。 “那你问的是什么?”白天辰垂头望着周然秀美的脸蛋,明知故问。 “你少给我打马虎,说,到底怎么回来。”周然水眸瞪着白天辰,忿忿追问。 “呵呵,看你,一点风吹草动就把你给紧张的。没事,你也知道y国政变,他来国内肯定是带着某种原因来的。而我是做保全的,收了别人的钱,当然就要保护好他在国内的安全。”白天辰呵呵一笑,半真半假的说道。 他其实并不想骗周然,可他不想把周然带入那个世界,她就应该像现在这样,开开心心无优无虑的,如果让她知道自己走的是什么路,她肯定会整天提心吊胆,过得心惊胆跳,还不如就一直瞒着她。(..info) “是吗?”周然想了想,也对。做保全的各式各样的人都可能会遇到,也许这里根。史丹只是其中之一。 “当然,我骗你干嘛。”白天辰揪了揪周然的小鼻子。 “啊,痛…”周然一巴掌拍掉那只捏着自己鼻子的手,抬起水眸没好气的瞥了眼白天辰。然后好笑的说:“你不知道,你刚才那笑好假,看得我想吐。” “不是吧,我一直觉得我装得很好,自少到现在除了你还没人说过我笑的假。”白天辰黑眸不相信的盯着周然,好像她在说假话般。 白天辰随意闲谈的模样,可把前座的两个手下吓的不轻,尼玛,这还是他们老大吗?谁把他们老大掉包了…这明显的就是一个老婆奴嘛? 白天辰可不管小弟们怎么想,反正周然怎么高兴,他就怎么来…能把周然哄开心,他就开心… “然然,你也知道,生意上是要应付的人很多,你看马柯全不也是,他谈生意的时候是不是面无表情,像个十殿阎罗。”白天辰为了把周然那点小疑问全打消,不惜拿马柯全说事。 “也对。”周然点了点,同意他说的话。 “不过,你要真像平时那样去谈生意,肯定没有一个顾客愿意你与合作。”周然嗤笑一声。 “为什么?”白天辰拧着询问。 “你也不看看你平时是个什么样,自以为事,霸道,嚣张的不得了,说话做事全都不着调。那样子,别人谁愿意把身家性命交到一个这么不靠铺的人手上。”周然水眸瞥过白天辰,毫不客气的数落。 “老婆,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白天辰一副状受打击的模样,逗得周然呵呵直笑。 前排两个黑衣小弟,听着周然这么编排自家老大,两只眼角狠抽…一副天塌下来的惊恐模样。 “本来就是嘛,可不只我一个人这样说你,诗诗也这样认为。”周然嘟嘴嘀咕。 “她的话你也信。”白天辰眉心一皱,紧了紧周然的细腰,“难道,我就没一点好的?” “没有…”周然摇头肯定的说。 “小丫头,真没有?”白天辰黑瞳一眯,邪恶的瞅着周然,垂下头,在她耳际嘀咕了一句,声音低得只有周然才能听到:“晚上你就知道有没有了。” “不要脸…”周然一声娇喝,小拳头捶了捶他健硕的胸膛,小脸亦微微转红。 调笑间,车队驰进一座高耸在市中心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车刚一停好,前排的两个黑衣小弟立马就下了车,然后恭敬的打开车门。周然眉尖微拧,有些不大适应。 周然下子后,朝着给他打开车门的黑衣男子笑了笑,道谢:“谢谢。” 白天辰刚踏出林肯车,就见着周然脸上明媚的笑容,眉尖不着迹痕的动了动,目光冷幽幽的扫了一眼为周然打开车门的男子。 那青年男子本来还想抬头看看这个大嫂是何方神圣,竟然让一向以冰山著称的老大毁尽形像去哄,去逗。结果眼帘还没来得急抬起,突感一股冷飕飕的寒意打在身上。 青年男子背脊打颤,头低得不能再低,那种冷厉的感觉,不用想都知道是从老大身上发出来的… “明天,你随耿振一起去南都分部。”白天辰黑瞳瞥了眼青年男子,冷冷的说了一句。 小青年垂着头,欲哭无泪。心中暗叫,大嫂,我被你害惨了… 071.貌似打错人了 白天辰绕过车身走到周然旁边,长手很自然的勾上了周然的小腰。“我先带你上去,一会你在办公室等我。我和里根。史丹谈完事就去找你,要是无聊就上网,或者睡觉。” “没事,你去忙吧。”听着他叮嘱的口吻,周然笑了笑说道,她又不是小孩子,难不成还会走丢啊。 白天辰带着周然住自己的专用电梯走去,至于里根。史丹,他手下的人自然知道怎么办。 和白天辰交往一个多月,这是她第一次来他的公司,周然目光切切的四处打望,虽然只是一个停车场,也没什么好看的,但是从这里停着的车与场地的大小,大概就能猜出白天辰公司的大小。 周然坐着电梯,随着白天辰上了瑞天大厦的顶楼,望着宽敞空荡的楼层,周然眉收悠悠跳动,这里哪有一点办公室的模样。 不待她问,白天辰浑厚的嗓间在她耳际响起:“你自己逛逛吧,不过别下楼去,就在这一层,我忙完事就回来。” 说完,手指了指左边那的一间房,说道:“那边是休息室,逛累了就去休息休息。” “好的,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周然抬眸望着白天辰笑了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恩,那我去了,乖乖的等我。”白天辰不放心的叮嘱,边走边回头说。 周然望着他担心的眼眸,眉尖轻轻一跳,有些想笑,这不是他的公司吗?难道还怕她在他公司走丢…莫名其秒… 白天辰到不是怕他走丢,而是怕她乱闯乱逛,逛到楼下去了。开玩笑,公司里别的没有,狼到是有一大堆,就她那小白兔的模样,最能引起狼的兴趣。她是他的女人没错,但手下那帮人可不知道… 白天辰想了想,得找个机会把周然介绍给手下的兄弟们认识认识… 周然目送白天辰进了电梯,然后回过头,目光随处打量,越看,眉心皱得越紧。哇撒,她家男人不是说只是一家小小的保全公司吗,怎么看这样子,不是那么回事啊… 泰元的顶楼办公室,她也经常去。泰元顶楼的虽然也很宽敞,但是比起白天辰这里来,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没办比。 这一层倒底是办公室呢?还是休息室呢?或是健身房?周然逛了一圈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如果不是那间大得不像样的屋子旁边挂着一块总裁办公室的牌子,周然肯定会以为这里是个某个健身俱乐部。 楼层很大,但也很宽敞,除去左角边的休息室,和一间大到让人悚目的办公室外,别的地方堆的全是一些炼身器材… 琳琅满目的器材几乎占去了一半的地方,除了跑步机与一个沙包,别的东西周然全叫不出名字,更让她无法理解的是楼层的最中间竟然有一个拳击台… 周然水眸纠结的望着这些东西,吐了一口气,对于自家男人的爱好,有些无话可说… 就在周然东摸摸,西看看之际,叮的一声,电梯声音响起,声音不大,但在这空旷又安静的楼层里,却格外响亮。 周然水眸一眯,以为是白天辰回来了,转过头,暗笑的摇了摇头,这人是不是太不放心她了,不是去谈事情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刚才逛得入神,不知不觉间逛到了楼层里最左边,这里被器材挡住,刚好无法看到电梯。 怕白天辰找不到人心急,周然听见声音后,抬脚就往电梯方向走。 走过档住视线的器材,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出现在眼前,周然眉心微拧,不待她出声询问,那人就咻得一下窜到她跟前,目光一凛,反手擒拿住她。 男子把周然反压在地上,冷冰冰的出声,那语气,听得周然从心底打了个哆嗦:“说,谁派你来。” “啊…”周然双手被他反撇在身后,撇的生痛,周然拧眉痛呼。 “快说…”男子冷喝一声,手上力道犹然加重。望着被自己控制住的女人,耿振眉心轻敛,暗想,这是谁家派来的人,也太不中用了吧… “啊…放手,放手。你谁啊…”周然痛叫着问,这是什么情况,谁来告诉她,这人是谁?太可恶了,不原由就动手… “不说是吧…”耿振目光冷凌的瞅了眼周然,脸上挂起危险的讽意,大手抻到周然的关节外,一把狠捏了下去。 咔嚓,一声关节错位的声音响起… “啊…白天辰,救命啊…”这一下,可真把周然痛惨了,眼眸窜出了星星雾珠,冷汗随着痛疼从她额间冒出… 听到周然叫出的名字,耿振剑眉不由得皱了皱,这女人叫的好像是老大的名字… 什么情况,难道这女人是老大带来的,可她刚才为什么鬼鬼祟祟的的躲在一旁。 不错,耿振刚一跨出电梯就听到角落那边传来一丝不寻常的声响,他知道老大正在楼下接待里根。史丹,其他几个能上顶楼的兄弟又不在总部。 所以他一开始就认为周然是某个势力派遣进瑞天集团的奸细,于是,刚一看见到人影,反应迅速的一下子把人制住,准备好好逼供。 可是这个女人喊救命时,竟然喊的是老大的名字,这个…这个…好像,貌似,应该不是奸细才对… 耿振压制着周然的手腕,弯下身,想要看清楚周然的样貌,由于周然是被反制着的,所以耿振从始至终都没看到她长什么样… 不过就算看到了,也不见得认识… “白天辰,这个大混蛋,你公司里面都是些什么人啊…”周然痛得大叫,使劲挣扎,想要挣脱被控制住的双手… 完了…耿振满头黑线,这次不用去看她是谁,长撒模样了,听听这口气就知道,肯定不是所谓的奸细。看着这女人叫老大名字的样子,肯定和他家老大有着某种道不明的关系… 耿振浓眉忽得纠在了一起,按住周然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望着痛得咬牙切齿的女子,耿振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072.我不过来,你别叫 周然抓住空闲,忽得了一窜起身跑得远远的,直到自己觉得安全了才停下,右手轻轻按住左臂错位的关节,咬牙啮齿的狠狠瞪的那个罪魁祸首,水眸里全是深深的戒备… 努力压抑着心底的惊慌,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耿振的身上,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又被他给控制住… 周然很痛,特别是关节处,想要挽起衣袖看一看,但又怕那个男人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再次袭击,所以只能咬着牙强忍着。(..info无弹窗广告) 望着墙角那个如小白兔惊慌的女子,她脸上的控诉与戒备让耿振有些挂不住脸了,沉了沉眉,思索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先把她的手臂关节复原在说,这样一直拖着,只会越来越痛。 他刚踏出两步,魔音般的尖叫顿时冲满整个楼层,听得他头皮发麻。 “啊…”周然见他一动,惊恐的下意识尖叫出声。双目紧跟着害怕的情绪而闭了起来,不敢在看。 “喂,喂,我不过来,你别叫…”耿振被她尖叫的声音剌得往后退了退,这女人明显就是惊吓过度。 听见他的声音,周然微微睁开眼,水眸轻轻瞄了一下,见他真的没有继续往前,提得的心才渐渐放下,不过仍旧不敢大意。 周然现在特想白天辰,心心念念白天辰快点回来。这人太恐怖了,她害怕… 两方一时对持,耿振不在说话,而周然也目光警惕得盯着耿振不开口,楼层里,一时安静的怕是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只有自己呼吸声环绕在周围… “你是和谁一起上来这里的?”耿振放缓声音,把语气降到最平和,慢慢的问。其实这个问题不问他大概也猜了,不过就是想要确定一下。 周然不吱声,目光仍旧灼灼的盯得他,身体紧绷,一脸防备。 “没事,你别怕,刚才可能是误会,我先帮你把关节接上好吗?”见着她如小白兔般害怕的模样,耿振放缓声哄道。虽然比起一开始的冷冽来是要温和很多,可在周然眼里仍旧是一只噬人的老虎。 也许是平时板着脸惯了,突然温敦下来,怎么看怎么不协调。这一点周然当然也看到了,所以更加不相信他的话… 周然虽然面作无漾,但手臂上一阵阵专心的痛疼仍旧让她汗流满面。 “你…你不许过来…走开…”见他又住前移了两步,离自己距离越来越近,周然水眸睁得突大,惊悚的大叫。 “好…好,我不过来,你别惊慌。”耿振看她情绪有些失控,也不敢在往前,心底十分纳闷,这女人到底是谁?看样子应该是老大带来的… 就是不知道她和老大是什么关系,不过能让自家老大把人带到这一层的,想来关系也不简单,肯定不是外面的那些燕燕蝶蝶。可是看她那模样,也问不出什么来… 话说,老大在哪找得这么一只小白兔呀,看看她现在那模样,红着眼,小鼻头一吸一吸,双目防备的盯着他,看上去十分可怜… 耿振想着,要不要去楼下找白天辰,毕竟这女孩不让他靠近,如果在不把她的关节接上,那她的胳膊可就真的要废了… 周然现在整个人就像惊恐的鸟儿般,只要耿振有一点点风吹草动,她都吓的不得了。她是又怕又气,心里把白天辰从头到尾骂了个便… 想给白天辰打电话,让他来接自己。可电话在手提包里,而她的手提包目前正躺在那间大大的办公室里的沙发上… 求救无门…只能祈祷着白天辰快点回来… 不但心里恐慌的要命,两只胳膊也很痛,除去关节处,还有被那男人反拽时捏住的地方也很痛… 也不知道那人是做什么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还有,他到底是谁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不问青红皂白的,见人就动手… 楼上两人对持着僵持不下,楼下气氛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没有到剑拔弩张的地步,但那压抑的气氛同样让人心惊胆跳。 瑞天大厦的二十七楼,也是倒数第二层,一间宽阔的犹如总统套房的房间里,里面家具齐全,沙发,茶几,吧台,样样都有。 白天辰冷傲的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优雅的摇了摇,目光傲然的注视着沙发对面的里根。史丹。 里根。史丹目光直视着白天辰,一丝焦急从他眸底一闪而过:“白老大,我应约前来,希望你能拿出你诚意。” “里根,看清情势,目前时不与你不是吗?”白天辰冷嗤一声。放下酒杯,缓缓说道:“y国是内乱,想要插手y国政务的国家多了,而那些人全都指望着起事者控制y国政府,这样y国才能重新洗牌,这一点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是的,所以现在我国政府需要你的帮助。”里根。史丹点了点头,真城的说道。 “里根,y国政变真正原因我们心知肚明,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国家敢向你们政府出售军火,而没有火力的政府军又怎么能抵挡得住火力雄厚的反叛军?所以,要我助你们,得拿出诚意来。”白天辰冷淡的分析,虽然一开始是让易凡拉的线,自己主动联系上史丹家族的。但却并不表示主动全在对方手上。 “开出你的条件!”里根。史丹目光深沉的望着白天辰。 “我以七折的价格卖你们二十亿的军火需资,但是你们政府事成之后,要给我y国内百分之二十的油田开采权。”白天辰撇了撇嘴,扯出一个冷笑。 “白老大,你这是狮子大开口。”里根。史丹一听他的条件,碧眼一沉,毫不犹豫的反驳。 “不,不…比想你们史丹家族百分之四十的开采权来,我这二十算得了什么。再说了,这又不是让你们一家全吐,我想,不想让y国被别的国家撑控的大家族多的是,你可以找他们商量商量。”白天辰冷笑,意有所指的说。 白天辰目光望着的里根。史丹,停了停,接着说道:“七折的价格,无论你到哪里都不可以在拿到这个价,而且,我还可以答应你们,以后会陆续在卖你们几批…只要让我看到你们的诚意,军火不是问题。” 里根。史丹听完白天辰的话,沉着眉,低头思索。半晌,才缓缓抬起头,说道:“我需要考虑一下,百分之二十确实是一个大数目,我必须和家主商量,过两天在给你答复,如何。” “可以,我不在乎多等两天。”白天辰说完,端起桌上的酒杯,朝着里根。史丹举了举… 073.外人眼里的白天辰 里根。.info[]史丹望着白天辰不经意间散发成的傲然霸气,碧眸不着痕迹的沉了沉。 他知道华夏国有一个让西方各地下势都是退避三尺的人,但真正见过了才知道,这人,就像一把隐藏在剑削里的利剑,不动声色暗藏在华夏。待时机一到,整个人就如长剑出削,光芒万丈,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做为史丹家族的少主,见过人的很多,他自认,自己也是人中龙凤,但比起白天辰来,却是相差甚远… 奸狡、理智、狂妄、冷如尖刀,却又霸气十足,不但如此,身上还有一股不输与他的高贵。里根。史丹得出一个结论,白天辰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这种人,往往是所有人都不愿意去招惹的。 曾经听自己的父亲说过,有一种人,千万不能去招惹,就算是不能打好关系,也不要去与他为敌,因为那种人喜怒无常,性格多变。做出的事,往往让人出意料… 而里根。史丹觉得,白天辰就是他父亲口中所说的那一类人… 里根。史丹本是史丹家族的少主,他父亲是现任家主,母亲是史丹家族的当家主母,也是华夏易家曾经的大小姐。他虽然没有来过华夏,但由于自己母亲的原因,仍旧说得上一口流利华夏语。 这次y国政变,除去政府,要说谁最不愿意看到y国政府易主的,可能就是他们史丹家族。 史丹家族在y国是贵族,其下油国占了国内将近百分之四十,如果y国政府被别的国家撑控,那么首当其冲的必然是史丹,一个弄不好,史丹家族可能就会在y国除名,所以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还是爱国情怀,总之,他们必需支持政府… 前早,自己的小表弟告诉他,华夏的瑞帮有意与家族合作,经过族中几位长老商量,皆认为,有寻找外援的毕要,经过多方选择才原中自己母亲这一方。 本以为是别人主动联系,那么主动权肯定是在自己手里,不想到了才知道,白天辰就是一只狐狸,看事看得十分透撤,根本不会给他反驳的机会。 虽然失去了主动权,但是他所开去的条件却是十分诱人,百分之二十的油田开采全看上去是很多,但是比起失去整个y国经济或是会沦落为叛军俘虏的y国政府来说,这已经是相当的划算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y国政府军火吃紧,而别的国家根本就没有一个愿意出售军火给y国政府,其他的一些军火商,开出的条件与武器的数量,比起白天辰来都要差很多… 所以白天辰的这个条件,y国政府肯定会答应… 里根。史丹笑了笑,端起酒杯也举了举,他在想些什么白天辰不知道,只知道,他肯定会答应自己的条件… “我就不打扰白老大,现在请允许我暂时告退,我必须去和我的父亲商量一下,两天后给您答复。”里根优雅的抿了抿红酒,放下酒杯绅士的说道。 “那好,两天后再见。”白天辰放下酒杯,站起身对着里根。史丹同样绅士的笑了笑,然后冲着门外说了一声:“来人,替我送史丹先生一程。” 送走了里根。史丹,白天辰神情一松,整个人又恢复了慢不经心的慵懒样,端起那杯没有喝完的红酒,昂头一大口全部喝完,然后嘴角一抿,笑着往楼上走去,他的小女人还要楼上等着她呢… 想到周然还在等着自己,脚下的步伐不由的快了稍许,想着一会带周然去选礼服,晚上有个宴会需要女伴相陪,以前宴会都是自己单身前去,可是现在有了周然,干嘛还要自己一个人去… 在说,也是时候让周然出现在众人眼里了… 白天辰心情愉悦的往楼上自己的专属的电梯走去,顶楼是一个封闭的楼层,除了他的专用电梯,根本就没有楼阶可以上去。 叮…电梯打开,入眼的不是自己想见的人儿,反倒是自己的得力属下。 没见到自己想见的人,白天辰眉心微敛了敛,刚想发声讯问,就听到一声女子独有的娇弱呼唤。 “白天辰…”弱弱的娇呼刚落下,角落里,一条熟悉的身就猛得一下朝他扑了过来。 周然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急切又欢喜过,一看到白天辰就迫不急待的扑了过去。 没办法,她实在是被那个男人吓坏了… 白天辰伸手接住周然,黑眸微眯,里面一丝欣意滑过,对与自家小女人主动入怀的作法,甚为高兴。 高兴过了头,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女人眼底的那缕害怕。 “啊…痛…”周然纠着眉痛叫。 白天辰双手环搂着周然,手掌不经意间正好碰到周然错位的关节,本来就很痛的手臂,现在更疼了。 “然然你怎么了!哪儿痛?”白天辰听到她的痛叫,拧眉垂下头,目光担心望着周然。 看着她纠痛在一起的小脸,白天辰脸色倏得暗沉下,轻轻拉住周然,眸光在她身上扫望,希望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周然拧着眉头,水眸微红,轻轻抬了抬手臂,可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就痛得周然倒抽了一口气:“嘶…” 白天辰脸色一沉,忙拉起她的衣袖,过于紧张,手上的动作也毛躁了几分,只是轻轻一拉,却把周然疼的纠眉眯眼。 “轻点…真的很痛。”周然痛得弱弱出声。 耿振望着白天辰又担心,又紧张,神情变化多彩。他觉得天要塌下来了,有种好日子到头的感觉… 不管他先前怎么去猜测老大与那个女人的关系,可怎么也猜不到,自家老大对那个女人紧张到了这种地步,一声小小的痛呼声,就吓得他们老大手忙脚乱… 完了…完了… 耿振有种想买块豆腐撞死的想法… 074.耿振挨打 发现只是轻轻捞了捞她的衣袖,周然就喊痛,这下子可把白天辰给急慌了头,最后没办法,黑瞳一沉,用力一子把那碍事的衣袖给撕掉。 白天辰眸瞳黑沉,阴阴的盯着那只红肿的手臂,目光像是要噬人般,哧人惊魂。伸出手,轻轻在她红肿的腕间留走,待摸到关节处时,本来就吓人的眼光,更加深沉,一张脸黑得不能在黑。 咬牙迸出几个字:“谁干的…” 妈的,到底是谁…周然的伤处,一看就是人为的关节错位,谁哪么大的胆子,敢跑到这里来放肆… 白天辰已经完全被周然惨淡的小模样气得,已经完全忘记了在场还有另外一个人… 耿振听着白天辰那声冷厉的话,下意识的打了哆嗦,这次不是买豆腐那么简单了,他觉得直接撞墙算了… 周然没被白天辰吓到,也没有说话,小脑袋机械的往左方转了转,水眸控诉的看着那边明显局促不安的男子… 白天辰随着周然的目光往前望,等到看耿振后才想起这里还有一个人。 只是看周然的样子,那个把他老婆关节错位的家伙,应该就是自己的手下兼兄弟。 白天辰黑着脸,黑瞳不明的望着周然,询问:“是他…” 周然狠狠的点了点头,仍然没说话,只是那双水灵的眼眸怎么看,怎么愤愤难平… “耿振…”白天辰神情冷凛,一声大喝。(..info无弹窗广告)两步跨上前,冲着耿振刚毅的脸就是一拳,耿振一时没反应过来,竟被白天辰的拳头不偏不倚的打了个正着。 一拳头下去,眼角处,一个紫痕就冒了出来… “哇靠,你来真的…”耿振虽然觉得把兄弟的女人弄得受伤了,有些理亏,可也没想到白天辰一句废话都没有,连问都没问一下,直接抬拳就揍。 耿振受了一拳后,紧跟着也回过神来,抬脚就抵抗。老大的拳头怎么样,别人不清楚,他们这帮做小弟的可清楚着,要是不反抗,尼玛,一个月内能不能爬起床都是问题。 “妈的,我也把你老婆弄伤,我看你还坐不坐得住。”白天辰气得大吼,手上力道不减,反倒是更重了几分。 “老大,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耿振欲哭无泪,一边闪躲,一边哇哇直叫。他没听错吧,老婆… 老大的老婆…那不就是他的大嫂,这都什么事啊!大水冲到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这要真说起来还是怪白天辰,谁叫他把周然藏着窝着,就怕被人给惦记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周然这次可乖了,一点想跑上去制止的想法都没。看着那个把自己骨头错开的家伙被打,她竟然有种兴奋的感觉… “不是故意的,那你他妈就是有意的。”白天辰可不听他解释不解释,尼玛,敢欺负他的宝贝,不要命了。 白天辰下手很狠,每一拳都用了八分力道,他可不管打的是不是自己的兄弟,只知道,这家伙把欺负了他家小女人。 耿振虽然很能打,但是下手却不如白天辰那般不要命,处处闪躲。本就不是白天辰的对手,在加上又不敢真的还手,所以一路来,只有被白天辰压着打的份。 哎!谁叫他理亏呢… “老大,别打了。再打下去,大嫂那手可就真废了,我下的手,你是知道的。要不了多久那手可就真完了。”耿振被打得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为了少挨点拳头,只能把周然的伤势搬出来。 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周然那手,要是在过会时间还不接上,那就是送医院也没用了。 白天辰一听,伸在半空的手忽得停下。目光冰冷的瞪了眼耿振,怒声大吼:“那你还呆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去给我接上。” 耿振可是实打实的少林出身,那一身外功不可是一般人能比的,更别说少林正宗分筋错骨手,除了他本人没人能接上。 不过话说回来,耿振虽然很能打,但是比起来白天辰来还是要略输一筹。毕竟谁会像白天辰那样,从小打人打到大,对比实战方面始终不如白天辰。 耿振心底那个苦啊!他一上来就揍人,哪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先前他是想帮周然把骨接上的,可惜,周然怕他怕得要命,根本就不让他接近,所以… 白天辰黑着脸放下拳头,然后走到周然身边,轻轻的把她拉到自己跟前。目光冷飕飕的瞪了眼耿振,危险的哼声:“还不快过来给她接上。” 耿振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被白天辰打得生痛的地方,然后跛着脚,一瘸一拐的向两人走过来。 刚才打架时,腿上被白天辰狠狠踢了几脚,走几路来都扯得生痛生痛。 “大嫂不好意思,刚才不知道是你…”耿振走到周然跟前,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周然忿忿的瞅了眼耿振,撇开脸,不看那张让她十分讨厌的脸。周然很记仇,胳膊还痛着,哪会有好脸色给他。 耿振郁闷,他这是撞了何方大爷了,明天就要去南都了,怎么临行前还让他遇上这么乌龙的狗屁事,看吧,以后老大肯定会时时惦记着他,没事给他找点事出来… “废话那么多干嘛,快点给我接上。”白天辰黑沉着脸催促,越看他心里越来气。 耿振走上前,先是揉了揉手臂关节处,抬起头,朝白天辰点了点。 白天辰看了眼耿辰,朝着周然说了声。“然然,除了手以外,还有那有受伤。” 周然听到白天辰叫他,抬起头水眸幽幽的望着白天辰,“没有,就手腕痛。” 就在周然分神说话之际,耿振目光一沉,抓住周然明显红肿的关节处猛的一捏,只听‘咔嚓’一声,错位的骨头赫然发出几声让人心惊胆颤的声音。 紧接着,专心的疼传入周然脑海。 “啊…”周然压抑不住痛得尖叫。 “喂…你下不会轻点啊,没看到她很痛吗?”听到周然的痛叫声,白天辰目光一沉,冲着耿振大吼,好像痛得是他自己一般。 075.老婆你好香 耿振郁闷…老大,下手轻了能把关节接回去吗? “然然…不痛不痛,一会就好!”白天辰没空去理耿辰,急忙垂下头,安抚痛疼中的小女人。 火辣辣的痛疼只持续了几秒钟,但比起刚受伤那会儿更加让周然难以承受。 “大嫂,试着抬一抬胳膊。看看还痛不痛!”耿振看着那个已经心痛得完全没有形象的老大,只能自己出声提醒。 “对,对,然然,快抬抬手看看还痛不。”白天辰听到他的话,回过神急忙说道。 周然拧眉,揉了揉关节处,关节复位后,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痛了,只不过想要抬手,周然却有些不敢。 因为先前经验告诉她,一动就会痛… “先轻轻抬一下,要是还痛,咱就不抬了。”白天辰看出周然的纠结,出声轻哄道。 周然抬起眼眸,看到他眼里希亦的期待。拧了拧眉,鼓起勇力微微抬了抬。 “咦!不痛了!”抬起手腕,那股熟悉的痛疼已经消散无踪,周然眸光一亮,高兴的说。捂着手臂左右甩了甩,还真的一点都不痛… “不痛就好!”听到周然说不痛,白天辰提着的心才终于放下。(..info好看的小说) “伤筋错骨一百天,这段时间,最好不要提东西,修养一段时间。”耿振看了两人一眼,出声提醒。 他不说话还好,一出声,白天辰深沉的眼光倏得一下落到了他的身上。“哼,以为没事就行了,没那么简单。别天你也别去南都,直接去中东吧!” “呀!老大,不待这样的…”耿振哭丧着脸。 “事情就这么定下,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就去y国!”白天辰冷冷的瞥了眼耿振,哼,敢伤他老婆,小样儿,不整死你才怪。正好,y国现在战火连天,去那里磨练磨练也不错。 “老大…”耿振发出弱弱的反抗声。 “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白天辰冷眼瞅着耿振,语气十分不好。他要再在他眼前晃动,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在给他几拳。 耿振郁闷得看了眼白天辰,然后垂头丧气的转身离开。他这是招惹谁了,他又不是故意的… 白天辰可没去管他有多伤心,有多郁闷。眼和心全都放在身前小女人的身上。 “然然,到底是怎么回事。”待耿振离开后,白天辰这才心痛的问。 “我也不知道,他上来就拽着我,问我是谁派来的。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周然甩着胳膊,忿忿不乐的说话。“对了,他是谁呀,干嘛叫你老大?” “哦,他是我公司里的员工,可能把你当成同行之间派来的细作,所以才会不问原由出手。”白天辰听了周然的话,大概也猜到了耿振为何把周然弄受伤的原因,虽是如此,但他还是不会原谅他… “是吗?可是不管怎么说,他这样不问清皂白的出手,就是不对。”周然瘪嘴说道,语气里带着丝丝怨怒。 “呵呵!好了,咱不说他。让我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白天辰拉着周然,边说边往那间大大的办公室走去。 手下是些什么人,他心知肚明,以耿振的力道,要说周然只是伤到手腕,他肯定不相信。还是自己检查检查吧,要不怎么也放不下心。 办公室里,周然坐在沙发上,白天辰不知从哪翻出一瓶跌打酒,捞起周然的手腕,看着上面青紫相交的淤心,就差没冲去再把耿振捉来打一顿。 “然然,痛不痛。”白天辰沾了些跌打酒,搓揉在她臂间,连揉边心痛的问。 周然笑了笑:“没什么大事,就是他捉得力道大了点,起了一些淤青而已,看着吓人,其实不怎么痛。” 望着他温柔细心的为自己搓揉伤痛,周然的心就像装了蜜糖一般,满心欢甜。 那一点点痛,被白天辰亲眤的动作,吹得烟消云散… “好了,要不了多久那淤清就会散掉。”白天辰和着药酒揉了一会,把皮肤下的淤血揉散,直到被他揉的地方散出发点点暧烫,才停下了手。 “恩…”周然甜甜的笑了笑,点头。 白天辰收好药酒,走过来,黑眸看了眼周然,眉尖微微一拧,拔了个电话,让人给周然送套衣服上来。 周然现在这身着装根本就出不了门,衣服上一只衣袖被他先前给撕破,不但如此,上面还占了一两人窝在沙发里,不大一会,外面电梯的门声就想响… 送衣服上来的人是耿振,白天辰刚才就是给他打的电话,祸是他闯的,人是他弄伤的,这些事当然要叫他去做。 白天辰冷着脸,黑瞳冷飕飕的瞥了一眼耿振,把他手上的手提带拖过来,越看他,白天辰越来气。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兄弟,他真想一脚把他从这二十八楼踹下去… 被白天辰无视,耿振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不讨喜,黯然的转身离开。 哎!飞来横祸啊… 老大也是,既然把大嫂带来了总部,那干嘛不介绍给兄弟们认识,看看这不,出事了吧。他就那个典型的例子… 周然接过白天辰递来的衣服,去休息室那边洗了个澡,然后一身清爽的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见她出来了,白天辰迎了上去,长手十分自然的勾上周然的腰间,目光温柔的望着她。 刚洗完澡,身上带着丝丝药香与淡淡的清香味,白天辰闻着周然颈间的味道,狠狠吸了口气,邪恶的说:“老婆,你好香。” “我什么时候臭过了。”周然扑哧轻笑,难得好心情的和他开玩笑。 “没有,你什么时候都很香。”白天辰黑眸炯炯的望着周然,摇头。 “好了,别皮了。我说,你这里到底是办公室还是健身房。”周然笑了笑,不想在和他扯下去,越扯,这家越没个正经。于是找了个话题,转开他的注意力。 076.惊呆全场 “这里是办公室,同样也是健身房。.info[]怎么样,我这地方不错吧。” 白天辰搂着周然纤腰,带着她四处参观,得意的望着周然,一副讨好的模样。 “你这里还真是够另类的。”周然笑了笑,意味不明的说。 “什么另类不另类,我不过就是喜欢锻炼身体,又懒得去健身房,所以就自己在这里整一个了,这样方便。”白天辰幽幽的看了周然一眼,不满意她的说法。 “是吗?那为什么在那里搭个拳击台。”周然白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指着拳击点问,水眸含着缕缕谑意。 “这个…这个…”白天辰哑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告诉她,自己喜欢打架,所以搭个台子,没事就捉底下那帮人来操练操练吧。 “然然,时间差不多了,我带你去选礼服。”白天辰黑瞳瞅了身边的小女人,倏然转移话题。 看着他躇踌的样子,周然摇头轻笑,这家伙转话转得真快。 周然没去追根问底,不就是个拳击台,他就算弄架飞机在这儿,她都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 越是和白天辰接确,周然越觉得他神秘莫测,常常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比如,他现在的住房。她是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搬到了自家对面。 周然虽然诧然,却没有去问,任由他去折腾,反正她知道他的目地无非就是自己。 抬头眼眸,不明白的瞅着白天辰,疑惑的问:“选礼服?” 白天辰看她满脸疑惑,就知道她忘记了,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不满的说:“我不是告诉过你,晚上陪我去参加个宴会吗?” “啊,我忘记了。” 经他一提,周然恍然记得中午他在酒楼里说的话,秀眉轻扬,水眸幽幽的注视着白天辰,弱弱的问:“我可以不去吗?” 周然有些胆怯,宴会这种场合,除了以前在南都时参加过公司的年终晚会外,别的宴会她还从来没有参加过。 “不行。”白天辰一听她的话,黑眸一眯,立刻反对。 他还想把她拖出幕后,让世人都知道她是自己的女人,又怎么可能让她退退缩!特别是在经过耿振的事后,白天辰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见他想也没想的就反对,周然有些懊恼,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见着他眼底坚持,到嘴的话怎么也吐不出来。最后只能赌气说道:“去就去,先说好,我可从来没参加过什么宴会,到时候丢脸可别怪我。” 白天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安抚道:“没事,一切有我,到时候你只要跟在我身边,露个脸就行。” 周然被他摸得有些不舒服,用力摇了摇头,甩掉那只在自己头上作怪的手掌,嗔忿的瞪了白天辰一眼,“那还等什么,走吧,选礼服去。” 看着她娇嗲的可爱样子,白天辰愉悦的呵呵轻笑,牵起周然的手就走。 白天辰打定主意要把周然曝光在众人眼前,进了电梯后,多了个心眼,按了一楼,而不是负一楼。 他觉得,要让周然走到人前,就先从自己手下的人开始。最重要的是,避免再出现耿振那种情况,自家大嫂都不认识,尼玛,说出去都丢人。 周然可不知道白天辰的打算,垂着头,闷闷不乐的想着那个什么宴会的事,话说,她还真的有点担心。 周然只是个小老白姓,从来不知道上流社会的交流圈是什么样子。说起来,她身边的人,随便抓出一个都算得上是名流世家子弟,可偏偏,周然这大傻妞不知道,也不懂。 就拿苏佳诗或是马柯全来说,他们可都是真真正正的上流名懓千金公子。可周然却一直不知道,只知道两人家世不错,到底怎么个不错法,还别说,相交这么多年,她都只是一知半解的。 而那两个人从不和周然提起那些,总觉得吧,周然就是周然,她的家世,从来都不是防碍他们友谊的门槛。 所以说,周然算是几人中,最最最不起眼的小麻雀了,被他们保护的好好的… 沉思间电梯停了下来,白天辰黑瞳亲眤的看了一眼周然,然后牵着她的小手出了电梯。 刚一出电梯,接待大厅就响起了一阵整齐的又洪亮的声音:“总裁好!” 周然正低着头想事想的入神,突来的声音把她惊扰的下意识往后退了退。抬起头,水眸环视一圈,看着大厅里的众人,周然懵了两秒,秀眉不着痕迹的拧了拧。 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人?不是去停车场吗,怎么到了大厅? 这场面,让周然有些局促起来,毕竟第一次直接面对白天辰的员工,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白天辰明显没有任何反应,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冰着脸,很淡定的点了点。 发现身边女朋友的躇踌不安,牵着她的大手捏了捏。手间转来的温热,让周然平定了局促不安的情绪。 白天辰与周然手牵手出现在接待大厅这一幕,惊呆了在场所有人,纷纷猜想,这个被自己家老大牵着的女人是谁… 众人皆伸长脖子,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这个幸运的宠儿… 白天辰紧紧牵着周然的手,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冷冰冰的让人不敢直视,但是眉宇间无意散发出来的温意,却让众人知道,白少心情很好,更传递给众人一个信息,那就是她身边的女人,是白少在意的。也许、似乎那个女人,就是他们未来的大嫂… 手上传来的阵阵暧意,让周然平定了心绪,怔了几秒后就回过了神。神情随即转变,拿出平时上班时的姿态,眼观鼻,鼻观心的正了神色。 周然现在很庆幸,还好早上上班时化了一个淡淡的妆容。淡妆刚好把她秀气的脸蛋勾勒出几分清冷,只要不说话,不笑,镇住场子想来应该可以。 幸好刚才洗澡的时候,因为浴室里没有卸妆的乳液,脸上的妆也就没有卸下,要不然,就自己那张秀气文谧的小脸,在这种场合,肯定压不住。 077.白少宠妻方试,讲价 周然不想留给白天辰员工的第一印象是一个文静好欺的样子,用白天辰的话来说,就是一副小白兔的模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手牵手的两个人不知道自己带给了众人怎么样的惊骇,特别是周然,所有人的目光就像闪电般直直的望着她,猜疑的,不信的,各种各样的目光像是不要钱似的直往她身上砸。 没办法,谁叫牵着她的人是白大少呢!白天辰什么身份,瑞天内部的人清楚的不能在清楚,就白天辰眉间那股淡淡的温情,就够让所人有吃惊了。更别说,他还亲眤的牵着她的手… 白天辰目不转睛,冷气开到十足,一副大爷模样的牵着周然从接待台走过,然后走出大厅。 看着底下人吃惊的模样,白天辰很开心,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让他手下的人知道,他重视身边的这个女人,让他们知道,这个女人是不一样的。 这个女人将是他们的大嫂,是他白天辰认定一生的女人,他不希望再出现耿振的那种情况。 他就是要把周然的位置抬高,抬到与他同样的高度,免得手下的人对她发出质疑… 放高姿态,让所以的人都不敢吱声,就算有问题,也给我乖乖的吞回肚子,这就是白天辰的目的。(..info) 周然没有让他失望,虽然装着很冷清,但身上那股子无形的傲姿,却让人打心底佩服。 不得不说,这两人想到一块去了,也都太能装了… 周然昂首挺胸得走出接待大厅,一直走到停车场后,她才狠狠吐了一口气。 憋着的气吐了出来,整个人也跟着软了下来,一下子抓住白天辰,借他的健硕的身躯稳住软下的身子。 周然扶了一把洁额,状似甩掉冷汗的模样,吐着舌头,愣愣的说:“妈啊,太难熬了。” 白天辰见着她那可爱的小样子,扑哧呵笑:“宝贝,你这样可不行,以后这种情况可多了,你的小胆儿得多练练。” “还说呢,我这是为了谁啊!”周然听着他调侃的戏语,昂起头,水眸一瞪,忿忿的说。 “知道,知道…为了我嘛。放心了我记着得,想要什么奖励,一会老公给你买。”白天辰嘿嘿轻笑,嘴巴无时无刻不在占便宜。 “切,无聊…”周然没好气的甩了一个白眼。 “你刚才做得真好,很有气场。”白天辰毫不客气的夸奖,然后牵上周然的手,往自己那辆拉风的宾利车走去。 周然任由他牵着,反正牵着牵着也习惯了,话说,自从两人正试交往以来,只要走在一起,白天辰就一定会牵着自己,从来没有放开过。永远都会握着她的小手,牵着她走。 刚开始周然还反抗过,不过反抗无效,最后只能随他意,他爱怎么牵就怎么牵…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周然一听,水眸眯成了一条缝,十分得意。话语间不知不觉带了几分苏佳诗独有的臭美。 她这样子,把身边的男人逗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 两人有说有笑的开着车,往市中心驶驰而去… 繁华的市中心,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商铺紧紧相挨在一起,路上行人拥挤,整个商业街热闹非凡。 周然虽然来了京都一个多月,由于工作太忙,除了上次白天辰带她出来逛过以外,还没真正的逛过大街。上次白天辰也只是带着他兜了一圈风,看了两部电影,两人就回了家。 女人天生爱逛街,哪怕周然的购物欲不强,但不防碍她逛街踩马路的心情。 白天辰牵着周然,任由她东看看,西看看。 周然好奇心起,这摸摸,那摸摸,看到中意的东西就毫不犹豫的买下。结果的结果就是白天辰一只手牵着自己的女朋友,一只手上提满了各式各样的塑料包,里面全装的满满的。而逛了一大圈,真正要买的东西却没有买下… 不知该怎么说,也许是白天辰太爱周然,哪怕那些一点都不适合他身份的事,他做也起来也是熟门熟路的手到擒来。 比如现在,一个路天摊位前,白天辰正笑陪着周然与那个卖小发夹的老板砍价,一点都没不耐凡的样子。 “喂,老板,我女朋友说两块,就两块了,你两块钱卖她呗。” 听听,白少口里说的什么话,这要是被认识的人看见,肯定会惊掉一地眼球。 “对呀,老板,就两块嘛。你要两块就卖,我买两个。”周然使劲说服着老板把那个发夹卖给她。 小老板超级无语,看着白天辰的目光就像看怪物似的,一身名牌男装,手腕上带着一块价格不菲的瑞士名表,怎么看都像有钱的大老板。而这样一个成功男人竟然为了一个原价三块钱的发夹和他讲价… 这个小老板不竟猜想,这家伙那身派头不会是山寨版的吧… 小老板被这一男一女缠得没办法,最后以两块钱一个的价格卖了两个给周然。 周然揣着小发夹,水眸高兴的眯成了一条缝。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很开心,白大少自然跟着开心… “然然,我们去选礼服吧。”白天辰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过了,时间差不多了。 “好,东西太多给我一点吧。”周然听他这么一说,也就不好意思在逛下去,毕竟还有正事没做呢。转过头,看着白天辰大包小包提得满满的,周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没事,刚才我打了个电话,一会儿,会有人过来帮我们拿回家的。”白天辰摇了摇头,牵过周然手不让她帮忙。 不得不说,做为一个大男人,白天辰确实体贴的让人无话可说。 说曹操,曹操就到。 他话音刚落,一个黑衣男子就出现在两人跟着,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专出来的。 白天辰把手上的战利品递给黑衣小弟,让他把东西送回瑞天,然后牵着周然就走… 黑衣小弟望着手上那堆廉价的垃圾货品,在种天下要红雨的感觉。这一天,白天辰的所作所为,是把自己身边那帮手下给吓得丢了魂… 078.扫大街来养我 这一次,白天辰没有在由着周然乱逛乱选,而是直接把她带到了商业街最繁华的地段的世纪商城。(..info好看的小说) 世纪商城三楼,礼服专卖店里。周然拧着眉仔细的挑选,可是挑了小半会,也没挑出自己满意的商品。 “小姐,要不我帮你推聘一款礼服,你看怎么样?”一旁跟着的营业员看出了周然的郁结,微笑的说。 “可以!”周然听营业员这么一说,笑着点头同意。她正拿不准注意,不是她不相信自己的眼光,而是她从来没有给自己选个礼服。 营业员走去一旁,拿出一件银白色的长摆连衣裙。“小姐,你看这件怎么样。这是法国罗德大师的最新的一款作品,全球只有三件。” 周然看着这条银白色双肩连衣裙,一眼就喜欢上了它。裙子设计大方,比起时下的露肩或是露背的晚礼服来,这条裙子更精致简单,却又不显单调,裙摆和胸前的荷叶边正好衬托出了它本身的优雅,胸前仿钻的点缀更让这条裙子突显出一丝高贵。 虽然很喜欢这条裙子,可当听到营业员说全球只有三件时,周然有些退缩了,没见过猪跑总吃过猪肉吧,想想全世界这么大,却只有三件,它的价值可想而知… 周然拧眉,想着到底要不要… 白天辰悠闲的坐在店里的沙发上,眼神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周然的身上,当然也有听到营业员的话,同时也看出了周然的纠结。 看着小女朋友为难的脸色,白天辰暗笑,这妞,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站起身走到周然面前,低头看了眼她手上的裙子,说道:“这群裙子很漂亮,去试试吧。” 周然侧抬起脸,双眸睁的突大,纠着眉头小嘴微微张了张。“啊…可是。” “去吧去吧,去试试。”白天辰推着周然,一个劲的把她往试衣间里推。这丫头,该不会以为他真付不起吧。 把周然推到试衣间门口,白天辰回过头,对着营业员吩咐了一声:“你过来,帮她把衣服换上。” 然后掉过头,黑瞳好笑的瞅着周然:“快去…” “可是…”周然还是有点不敢,营业员在旁边,她又不好直接告诉他这条裙子很贵,很可能会让他破产。 为了顾忌到白天辰的面子,最后周然只能不情不愿的进了试衣间。 想着,一会儿,就说这裙子不适合自己,就可以不用买了… 白天辰望着终于被他哄去试衣服的小女人,眉心微微一翘,暗笑,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男人的身家啊… 看来得找个机会给她透个底,免得她瞎担心… 话说,周然眼力确实不好,还比不过一个路边摊的小老板,人家那小老板一眼就看出自家男人身上那身行头价格不菲,她这做女朋友的反倒是不知道… 说周然小家子气吧,确实有一点。从小家境一般,又不追求品牌什么的,衣服只要穿在身上舒服就行,能认出的品牌根本就没几个,做为一个女人,周然还真的很失败。 也幸好她与白天辰是在年少时就认识,也在那时动了心,对于周然,白天辰是知根知底,把她的习性摸得熟透。要是换做另外一个稍微讲究一点的男人,不见得能忍受自己的女朋友如此小家子气。 半晌,周然从试衣间换好衣服出来,心不在焉的随营业员走到镜子前,她是打定主意不要了,所以也没仔细的去观看。 到是等在一旁的白天辰看得瞪直了眼,美…太美了… 他一直知道周然很美,但是她的美是宁静温和的美,而不像现在这种高贵瑰丽的美。银白色的长裙衬托出了她本就淡雅的气质更加高贵,一条裙子,让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就这条吧。”白天辰不待周然说话,就直接做下决定。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磁卡,递给营业员。“去,结帐!” 营业员微微一笑,接过那张黑色的磁卡,眼晴不动声色的抽了抽,尼玛,黑卡,传说的黑卡… 她就说嘛,这男人肯定不简单,所以才会推聘那条限量版的晚礼服,没想到,还真给她撞着了。营业员喜滋滋的拿着卡就往前台走去…提成啊提成,一条裙子可比她三个月的工资还多… “喂…”听到他一副大款似的话,周然眉心忽得皱紧,拖着裙小跑到白天辰身边,拉下他的脖子,低声说:“这条裙子很贵啊!” “放心吧,以你老公的身家还买的起。”白天辰笑说着捏了捏周然的小鼻子。 周然一把拍掉他作怪的手,双眸微抬:“管你呢,到时候破产了可别哭鼻子。” “我要破产了,你养我…”白天辰随着她的话往下说。 “想得美,到时候你去苦力,扫大街来养我。”水眸瞥了眼痞气的白天辰,嗔忿轻说。 “好,要是哪一天我真破产了,我就去扫大街来养你。”白天辰嘻笑着逗哄周然。 “呵呵。”听着他不着调的话,周然扑哧笑出了声。看了看身上的晚礼服,轻声说:“我先去把这衣服换下来!” “恩,去吧。” 周然换下衣服,营业员拿着卡走了过来。白天辰接过黑卡,从周然手上拿过裙子递给营业员,“包起来。” “好的请稍等。” 不大会营业员就包好衣服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张金黄色的卡。 营业员微笑着把卡递到周然面前:“这位小姐,这是我们店里会员卡,评着这卡以后在本店消费的所有物品,一律打八折。” 周然接过会员卡,高兴的说了句:“谢谢,你们店真不错,买衣服还有会员卡的。” 听着这话,营业员眼神不着痕迹的抽了抽,这卡可是看在他们消费了百多万的份上才送的,好吧… 079.找苏佳诗求助 白天辰笑了笑,牵着周然就往专卖店外走,衣服选好了,接下来应该是什么?白天辰有些纠结了,他也是第一次带女孩子做这种事,只比周然懂得多一点点。只知道参加宴会要有穿礼服,别的他可真就不知道了… “然然,把你电话给我一下。”白天辰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接下来要做什么,所以决定打电话求救… “干嘛…”周然从手提包里找出手机递给他,不明所以的问。 白天辰没说话,翻出周然机手里苏佳诗的号码,决定打电话问苏佳诗。虽然很不愿意打电话去问那个女人,但是没办法,自己身边没有什么要好的女性朋友,想问也不知道问谁。 而苏佳诗做为京都最高法院院长的千金,时常出入那些名流宴会,肯定知道女人出席宴会时要做些什么准备。 电话刚一打通,那边就接了起来,一个兴奋又激动的女性嗓音顿时传进白天辰的耳里。 “喂,然然,哇!你终于主动打电话给我了。” “我是白天辰!”白天辰冷冷的吐了一句,打断了对方激动的心情。 “白天辰?你怎么用周然的电话打给我,不会是然然出什么事了吧。” “你才出事了,是我有点事要问你。(..info好看的小说)”白天辰不悦的冷呸一声。 他为什么用周然的电话打给她?总不可能告诉她,自己根本就没有存过她的电话号码吧。 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白天辰与苏佳诗两人终于找对了相处模试,那就是尽量把话题围绕在周然身上,这样子两个人就不怎么会呛声,要是换做别的,一句话不对,就又呛了起来,有时候争论得过了头,还会像年少时那样动动手脚,用拳头来说话。仅仅一个月的时间,苏佳诗的武力值疯狂飙升。 “什么事?” “你们女人参加宴会都要做些什么准备?”白天辰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很直接的问。 “什么…”苏佳诗高昂的声音大得连一旁周然都能听到。 “我说,你们女人参加宴会前,都会做些什么准备。” “你要带然然参加宴你,你们在哪?我过来!”苏佳诗一听白天辰话就知道了原因。 “世纪商城门口。”白天辰报出地址。 “是么,还真巧,我就是世纪商城楼上。你们在门口等我,我马上下来。”苏佳诗话一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原来你也是扮猪吃老虎,你根本就不懂嘛。”周然双眸好笑的瞅着白天辰,从他手上接过电话。 “我又不是女人,我怎么知道女人要做些什么!”白天辰撇嘴,淡淡的说。 “女人真麻烦。”白天辰说完扑了一句。像他参加宴会换身行头就可以,哪有像女人哪样,头发,妆容,看上去样样都很精致。 “你在说我吗?”周然听到他嘀咕,不悦的拧眉问。 “不是…不是…”白天辰下颌微低,闪着黑瞳低声讨好。 “呵呵…”望着他装出来的奴才模样,周然脸上笑开了花。她觉得白天辰实在是太逗了,明明一个阳刚有形的霸道男人,装着一副奴眉奴气样子,其在是太好笑了。 白天辰可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逗自家老婆开心有什么好丢脸的,只要她开心,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完了,堂堂白家大少,正在往老婆奴的方向发展… 两人笑谈间,苏佳诗的身影出现在扶挮上,大老远的,就听到她大嗓门的呼喊:“然然,这里…” 周然抬起下颌往前看了看,一眼就找到了那个扶着电梯,使劲朝自己挥手的女子。 转过头,朝着白天辰微微笑了笑,抬起脚步往扶梯方向走去。两个女人一碰头,就勾肩搭背的开始聊了起来。 白天辰咧了咧嘴也跟了上去。要不是因为自己不懂这些,他还真不想让苏佳诗来过手。 闷闷的跟在两人身后,自己牵手福利被苏佳诗占去了,他能高兴吗? “喂,时间差不多了!”白天辰跟在两人后头哼声提醒,打断两个眉开眼笑的女人。 “哇,都六点过了,还真得来快来不急了。”苏佳诗一听,低头看了看腕间的针表。转过头,凤眸灼灼的瞅着白天辰,忿忿不明的问:“喂,你要带然然参加宴会,干嘛这么晚才出来准备。” 苏佳诗冷冷的瞥了眼白天辰,勾着周然就往楼上走。“走,先去选晚礼服。” “不用了,礼服已经选好了。”周然拉住苏佳诗,淡淡的说。 “那别的呢,鞋子首饰这些东西选好了吗?”苏佳诗抬头问。 “还没…”周然摇了摇头。 “那快走,先去选鞋子,然后化妆做头发。首饰什么的就别去买了,时间来不急了,我的先借你用用。”苏佳诗说完,拉着周然就往楼上冲。 苏佳诗带着周然熟门熟路的在世纪商城里逛,说买鞋子走的就一定是精品名牌鞋店,一点时间都没有浪费。 男人与女人的差别到现在显露了出来,白天辰陪周然选礼服时,两人可是转了好大一圈才找到专卖礼服的店面。 白天辰看苏佳诗一副很熟悉的模样,也不吱声,就让她陪周然挑,苏佳诗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但从她平时的装着打扮就知道她眼光很好,选出来的东西绝对不差。 白天辰沉着眼走到周然身前,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周然,说道:“然然,这卡你拿着。我去买点东西,一会来接你。” “哦,那你快点回来。” 周然不客气的接过卡,叮嘱他快去快回。她可没娇情的不要他的卡,早上出门时根本就没想过会出来逛街,所以她包里只有平时准备的两三百块。她那点钱,也不知道能不能在这个商城里买到一双袜子… “恩!”白天辰点头应了一声,就出了专卖店。 白天辰沉着脸往商城一楼走去,刚才听苏佳诗着女人出席宴会要带首饰。 他觉得,他应该给周然选两套首饰,毕竟以后她会经常陪他参加宴会,他可不想每次都像今天这么冲忙。 在说了,和周然交往一个多月了,他还从来没有送过东西给周然,拿怕是一朵花都没送过,越想,白天辰越觉得自己不及格。 080.恶少本色〔入V通知〕 世纪商城一楼主卖的是珠宝首饰,琳琅满目的珠宝一排排整齐的摆放在货柜里。 白天辰静静的站在货柜前,目光扫过各式名样的珠宝,一时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买什么给周然… 营业员的眼光从来是都刁钻的,白天辰才刚往货柜前一站,一个穿着套装的女子就微笑的迎了过来。 女营业员笑得很甜,那种笑容溺得是个男人都会全身酥麻,恨不得马上扑倒她… 可惜,她遇到的是白天辰… 任由女营业员在那里笑得多妩媚,多风情万种,白天辰完全不以理会。 话说,这个女营业员也是个极品,她之所以跑来卖珠宝,就是希望能结识到有钱人,希望能勾搭上个富二代或者官二代什么的,鱼越龙门,一朝飞上枝头… 白天辰刚一进来,她就注意到了,高大健硕的身体,阳毅有型有面容,最主要的是他那身行头,一看就是有钱人。这完全就是她心目中的完美情人。 “把那条红钻项链拿出来看看。”白天辰看了半晌,终于看到一款喜欢的了。 出声后,盯着红钻项链看了小半响,也不见营业员拿出来。白天辰不悦得抬眼望去。 见着面前女营业员眯着眼睛,笑得勾魂夺魄,那神情,那目光…白天辰俊脸一黑,眯起黑瞳冷冰冰的瞪了一眼女营业员,讽剌的说:“你是在卖珠宝呢,还是在卖你自己呢?” “啊…”一句话,终于让那个花痴的营业员从幻想中回过神。 白天辰面无表情的冷着脸,黑眸冷洌的直视营业员,冰冷的气质如雪山般冻得女营业员冷汗直流,好吓人的眼神… “滚,让你们店长出来。”白天辰冷厉的哼喝一声。 “这个先生,对…”营业员被白天辰吓得急忙低头道歉。 “滚!”白天辰冷哼,目光冷飕飕的瞪着营业员,神情阴深的哧人。 白天辰最烦那些女人把主意打到他身上,别说一个小小的营业员,曾经不少高官千金,就因为一个别有目的地眼神,而没少被白天辰收拾。 “对不起…”营业员一个劲的道歉。 “妈的,老子叫你滚,你听不懂人话是吧。”白天辰怒了,黑瞳一沉,拽着营业员的衣领往一丢,砰的一下,把营业员直接从柜台后面丢到了厅里的地板上。 白少的好脾气可是只针对周然一人,其它那些不相关的人,他可没有什么多余的耐心。 对于心机深沉的女人,白天辰是见一个丢一个。他可没有所谓的绅士风度,不打女人那句话在他这里不管用。 全天下,只有周然能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别的女人,见一个拍一个… 白天辰刚发完怒,不知从哪窜出几个黑衣青年男子咻得一下站到了他的身后,几个男子个个面无表情,目不转睛。 “把这个女人拖下去,然后把他们店长给我找来。”白天辰看也没看地上那个哀嚎的女人,冷冷的吩咐。 这些黑衣男子全是他的手下,一直都跟在他身边,只不过因为周然的关系,所以才隐藏在周围,没有现身。而这些人就是专为白天辰解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的。 比如现在… 黑衣男子得到命令,也不管周围众人惊骇的目光,拖着地上的女人就往外而走,不错是用拖得,而且还是拖得一只脚。把白天辰的命令执行得十分彻底。 这儿发生的事,其实也就是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周围那些选购商品的客人,均纷纷缩着身子慢慢往外移,都想快点逃离这恐怖的现场。有几个人甚至还认出了被黑衣青年们围在中央的白天辰。 热闹随时可以看,但有种热闹也要有那个胆子看才行。这帮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货,说不定热闹没看成,反倒惹一身骚就不划算了。 “怎么回事,你们是谁?” 珠宝店的店长听到某个营业员的回报,大声嚷嚷着从里面走了出来,待看清楚现场这群黑人后倏得一下闭了嘴。然后神情惊骇得急忙掏出打电话想报警。电话刚一拿出,就被其中一个青年猛得一把扯了过去。 “你就是这家店的店长。”白天辰垂着眼帘,冷冰冰的问。 店长随着声音望去,这才看清楚在自己店里面闹事的到底是什么人。店长一见白天辰,冷汗倏得一下冒出额头。尼玛,怎么是这尊大佛。 做为一家全国连锁珠宝行京都总店的店长,在任职的第一天,接到的第一份文件不是什么业绩要多少多少。而一份京都名人单,其中排在第一位用红名著写的最最最不能惹的就是前眼这尊大佛… 他的资料,几乎稍微有点名气的专卖店或是酒楼宾馆什么的均有一份。 “白…白…”店长被白天辰给吓得不清,啰嗦着语不着调。 “白什么白,少他妈唧唧歪歪,把你们店最好的首饰拿来看看。”白天辰冰瞥了眼那个吓着不轻的店长。 “是,是…”店长一听,急急忙忙冲向柜台,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盒子还有刚才白天辰看中的那条项链,然后手脚麻利得抱着东西跑到白天辰面前。 恭着身,一副奴样的把盒子递给白天辰。 白天辰拿起那条红钻看了看,眼眸里一丝满意滑过,这条项链周然肯定会喜欢…把项链放下,打开盒子看了看,里面是一套与这与红项链搭配好的其它首饰。 白天辰合上盒子,满意得点了点:“结帐。” “不,不用了,这套首饰就当是本店对白少的赔偿。”店长扯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哪敢收白大少的钱?如果没有起冲突,结帐这两个字,是理所当然,可现在打死他,他也不敢收。 “你看我像随像收礼的人吗?去,把帐结了。”白天辰冷傲的甩了一眼店长,黑卡递给他,“快点去,我赶时间。” “是,是…”店长没办法,只得乖乖得去刷卡。 白天辰拿着那套红钻首饰,冰眸里一丝温笑一闪而过,心满意足离开了珠宝店。 “你们都散了吧,没事,别他妈的出来吓人。”白天辰边走边说,也不管身后的几个小弟有没有听见。 店长恭敬的把白天辰这尊瘟神送出店面,直到再也看不到白大少的背景后,才狠狠吐了一口。 “说,到底是谁把那尊大佛给我惹来的。”店长一声怒吼,像是要把刚才憋着的气吼完般,震得几个营业员狠狠打了个哆。 “是孔红。” “那个贱人呢?” “被那些人拖走了,不知道拖到哪去了。” “拖走了?也好,给我节约张解聘的纸。你们听着,刚才那位要是再来,你们把心给我提高点,别不长眼的去招惹。” 店长说完后,就急急忙忙进了办公室,他还得打电话给总经理报备,这事,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店长能担当的。也不知道今天这事,有没有得罪到那个大爷。 哎!还是让上面的人去头痛吧… ------题外话------ 入v通知 明天文文就要上架了,黄昏知道,入v后,肯定会流失一部份读者,这段时间多谢亲们的支持,黄昏在这鞠躬感谢。 在这儿给吹更的亲们道个歉,对不起。并不是黄昏不愿意多更,实在是码字速度有待提高,为了入v后一周十万字的更,偶足足存文,存了近一个月… 偶嘴笨,不怎么会说话,话不多说,文文以后的成果,就看亲们了。 亲们注意了,明天大章,更新时间定为下午一点后… 081.夫妻联手 白天辰支开跟着自己的属下,打了个电话问清楚周然她们所在的地方,然后径直往楼上走去。 世纪商城,这里是个高消费一条龙服务的地方,而且还是专为女人服务,衣服,时装,发型,化妆,反正女人喜欢的东西,在世纪商城里都能找到。 周然与苏佳诗两人目前就在一家型像设计店里… 等到白天辰悠悠找来时,周然已经完全整理好自己,甚至还换上了那件银白色的连衣裙。 看着眼前这个如白合般纯洁又优雅的小女人,白天辰眼眸里一丝惊艳稍纵即逝。这还是自己那只纯纯的小白兔吗?怎么越看越像某个大家族放出来的高贵千金。 周然化了一个淡淡的妆容,长长的直发做成了大大的波浪卷,然后随意的挑起几束挽起,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耀眼迷人。 白天辰走向前,拿出刚买的那套红钻首饰,温柔的给周然带上… 这一套首饰把周然身上那高雅的气质点缀的恰到好处… 看着自己的媳妇大变身,白天辰黝黑的眸瞳暗暗敛沉,有种想把她藏起来,自己独自一人欣赏的冲动。 等到白天辰心满意足的带着周然离开世纪商城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至于苏佳诗,在周然穿戴好后,就被白天辰不痛不痒的打发走了,气得苏佳诗想咬人,临走时,狠狠的瞪了眼白天辰,一副恨不得抽他两鞭子的模样。 宴会举办的地方在皇朝大酒店的顶楼,这是一个拍卖会的谢幕酒宴,做为这次拍卖会保全方的老板,白天辰不得不出席。 时间直指八点,宴会即将开幕。这种场合,以白天辰的身份当然不可能自己开车前去,所以在离开世纪商城后,那输豪华的林肯车又一次出现在周然眼里,司机还是中午时的那个司机… 到了皇朝大酒店,白天辰带着周然搭乘电梯笔直的到了宴会现场,酒店顶楼。 望着电梯里越来越接近顶楼的楼字,周然好看的眉心也随即拧起,心下冲满了淡淡的紧张不安。 这是她第一次陪同白天辰出席,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手心,也随着自己局促的心绪参出点点湿润。 她不傻,在白天辰陪同她选礼服时,大概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加上自己这身隆重的装扮,不难猜到,这是白天辰有意让自己接确他社交圈。 虽然紧张,但心底那股谈谈的喜意却很明显… 周然很开心,自己虽说不介意参于白天辰的生活,但是能被自己爱着的男人,如此慎重其事的带入这种场合,不高兴,那是假的。 感觉到身边小女人起伏的情绪,白天辰侧头垂目,低声安抚:“然然,别紧张,随意就好。” “说得简单,你要第一次参加宴会,我看你紧不紧张。”周然挽着他的手臂,不着迹抽的挪了挪嘴皮,小声嘀咕。 “呵呵,我第一次参回宴会时,那可是国宴,陪我爷爷接待外宾。场面,比起这个小小的谢幕宴来可是要大的多。那时候我才十二岁,你现在比起我那时来大了足足一轮多,你家老公当年那么小都不胆怯,我不信,你比不过十二岁时我的。”白天辰呵呵轻笑,打趣的说。希望给冲淡她的不安。 白天辰虽然在和周然嘻戏打趣,可脸上的表情更是没有任何变化,冷意十足,而周然虽然紧张不安,神情却装得依然清冷。 这两小俩口,一个比一个…更会装… 这功夫,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练的… 周然发现白天辰对外永远是冷冰冰的,就像是一个冰块般,随时随地散发着冻人的冷气,要不然就是虚以委蛇的假笑,一点都不像和自己相处时慵懒姿态。 周然都不知道,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不过她宁愿相信平时那个痞子样,才是他的本色表演。 “一会不管如何都不许离开我身边,知道吗?我们去打个招呼坐一会就离开。” 望着电梯越来越接近楼层,白天辰黑瞳深邃的看向周然,霸道又慎重的说。 “恩,放心,我知道的。”周然点头答应。开玩笑,人生地不熟悉的,她才不会傻傻的乱跑。 白天辰紧紧拉住周然的小手,这种场合,来得不是富商就是些衙内,像周然这种小菜鸟,很容易着别人的道。 他对这些可是很熟悉,以前没少见。可是见归见,他可不想那种事发生在自己媳妇身上。 如果可以,白天辰并不希望周然接确到黑暗的一而,之所以带着周然来参加这种宴会,就是希望给周然正名。 让别人都知道周然是他的女人,以后遇到个什么事,希望那些人看在他的面上礼让三分。虽然他家小女人也不是爱惹事的人,但不保证别人不惹她,不是吗! 不得不说,白天辰想的很周到。 酒店楼顶,硕大的宴会厅里,辉煌明亮的灯光把整个会场照耀的富丽堂皇。 当周然优雅的挽着白天辰走进会场时,两人顿时成了众人注目的焦点。 现场认识白天辰的,不说百分百,起码也有百分八十。白天辰的到来,让众人皆惊诧,而更让众人吃惊的是那个挽着白天辰手腕的清冷女子。 现今这年代,美女很多,但能像女子那样美得傲然心魂的却不见得有几个。 现场众人的目光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男的惊艳,女的羡慕。 男人如狼般赤裸的目光,让白天辰很不高兴,本就冷冰冰的脸色更加冷冽,黑瞳如尖刀般扫过全场,然后把周然勾在他手臂间的小手拿下,换成由自己牵引着她的姿势,慢步走进会场。 小小的一个动作,顿时让那些带着别样目的地男士们撇开了眼光,不敢在盯着周然看。 而女人们,则是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人,各式各样的目光,错踪复杂,滋味不明。 虽然只是一个小动作,但是表达出来的意思却完全不同。如果是周然挽着白天辰,那可能她是白天辰的情人,情妇,或者是秘书。但是由白天辰亲自牵着手,那就传达给别人一个信息,他身边的女人是他白天辰在乎的,那些想打周然主意的男人自然会小心掂量… 周然可不知道那些人在看些什么,现在她正专心的执行着自己的任务,装!装!装… 这不,看看她装得多好,完全就一豪门世家的千金小姐。 那些男人注视周然的目光让白天辰不舒服,于是,刚一近会场,白天辰就后悔了,他干嘛没事找事,非要把自己家的小白兔放出来呢,看看,只是短短的一个照面,就引起了众狼们的注目。 虽然有点小后悔,不过,看着那些躲闪自己目光的人,就知道自己今日的目的达到了。现在只需要在带周然去露下脸,正试介绍出去,那今日的任务就完成了。 白天辰侧目看着周然那副冷清的模样,心底暗笑,这丫头,装起来和自己毫不相差。 看她装的这么累,白天辰低声说:“陪我去和宴会的主人打声招呼,打完招呼我们就离开。” “恩恩,能早些离开最好…”周然小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不着痕迹得轻声应咐。 万人注目的眼光,让周然有些小小的不适应,但也没往心里去,既然答应了陪同白天辰来参加宴会,就早以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毕竟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在别人眼里是那么的不俗。 随着越来越接近人群,众人的窃窃细语也随即传入周然耳里,不知那些女人是故意还是有意,明明是在咬着耳朵说,声音却大的周围好几人都听得到。 “喂,白少身边那女人是哪家的,怎么以前没见过。” “谁知道呢,怕也是一个见不得人的货。” “看她样子不像。” “切,就你眼光精,我看也不是什么好货。京都就这么大,哪真是哪家千金,我们不可能不知道。” “喂,你们少说两句,谁看过白少带着女人隆装出席过什么场合了。还有,你们没看见白大少牵着他的手吗?” “呵呵,今天有好戏看了。”一个女人意味不明的嗤笑。 这些话,其实就是周然旁边不远处的几个女人说出的,听着那些女人不堪入耳的话,周然水眸暗暗沉敛,一丝恼怒从眼底闪过,稍纵即逝。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照面,但从那些人的目光与谈话中,让她明白一个事实,自己的男人在这群人里有种一总让人仰望的地位。 周然沉了沉心绪,抬起头装做没听到,依旧目不转睛的直视着前方,不知在看些什么。 她能当做没听见,可白天辰却不能,自己的女人哪有让别人编排的道理。 白天辰转过头,黑瞳深深的盯着那边的几个女人,眸底一缕狠意一闪而过。 “喂,快看,白少在看我呢…” “你确定他看的是你,而不是我…” 花痴的几个女人因为白天辰一个眼神而闹起了内哄。白天辰下颌微抬,眸光一变,冷厉的瞪了一眼几个吵嚣的女子,那眼神,犀利的让人打心底窒息。 几个女人被他冰冷的目光哧到,立马闭上了嘴,纷纷垂头不敢在嚣嚷。这下子,这帮世家千金纷纷想到了圈子里成名的传说… 招惹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招惹白大少,那些被送去国外的小姐妹,有几个不是因为招惹了白大少,最后家族不得不放弃她们,把她们送去国外。 话说,这些女人其实早就知道了这个理,只不是过被周然的出现给刺激的忘记了白大少恶劣斑斑的名声,所以,才会出现这么一出… 要是换做以前,白天辰出现的地方往往周围十码内,不见女人… 宴会的另一个角落,一道目光死死盯着两人相握的手心,眸子里压抑着阴沉,不知道在着摸什么… 白天辰冷眼扫过四周,领着周然笔直的往宴会上方的沙发上走去。那里坐着四五个中年男子,一看就是上流社会的成功人士,几人正相互交谈着。 白天辰牵着周然走上前,黑瞳扫过几人,目光落到沙发中央的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身上,“刘叔,好久不见。” 此人正是主办这场宴会的主人,刘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刘昌是向荣凯的姑父,是个房地产商,以他的身份,只能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有钱人,但他却评着与向家的裙带关系更是挤进了京都豪门圈。 有了钱,自然就想显摆显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竟然说服了国内众多有名的收藏家,搞了一个所谓的拍卖会,拍的东西稀奇古怪,名画,古董,艺术品,什么都有。还别说,拍卖会还真就被他弄了起来。 刘昌一见白天辰向他走来,立马起身迎了上去,拍了拍白天辰的肩膀,笑得很慈爱:“天辰啊,真的是好久不见了,你爷爷身体还好吗?” “刘叔挂心了,老爷子身体很好。”白天辰神情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就算是熟悉的人,白天辰也是冷着脸,话语淡淡的不冷不热,一点也没像在周然几人面前时那么随意。 看着面前这个谨然肃冷的男子,周然不禁想,这也许就是白天辰对外的保护色吧。 有些心痛,这个男人,以他的身份想要随心所谓都是件困难的事,就是想笑,也要看那人是谁才能笑。 身不由已啊… 刘昌目光从周然身上一闪而过,隐晦得让人难以察觉。 握着白天辰的手,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把站在白天辰身边的周然直接忽视掉,就像根本没看见似的,说出的话,却别有目的。 “天辰什么时候来的,对了,珠珠前两天从n国回来了,这几天她可以直念叨着你。”刘昌说完,转头对自己的秘密说:“小刘,去把珠珠叫来。” “不用了刘叔,我就过来你打声招呼而已。”别人没有察觉不到刘昌那点小动作,可白天辰却看了个一清二楚。这老家伙,想要忽视自己媳妇的存在,他怎么能让他如愿。 探出手,勾住周然的细纤,俊朗的面容上终于出现了别的情绪,那是一缕淡淡的温情。“刘叔,给你介绍一下,就是我的未婚妻周然。” 刘昌听了他的介绍后,愣了两秒,随即眸光闪过一丝不明,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周小姐你好,年轻人,不错,不错。” 客套的招呼,让周然觉得特别剌耳… 刘昌笑着打量周然,只是眸底那股惊哧却让人不能忽视,未婚妻,这白家大少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 白天辰这一声‘未婚妻’让在场几人纷纷惊怔,目光通通转向周然。 “然然,叫刘叔。”白天辰垂头,亲昵的叫了声周然。瞳孔却不着痕迹的扫了一圈,看着众人惊诧的脸色,白天辰十分满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刘叔好。”周然双眸一眯,微笑着很有礼貌的叫道,心底却暗想着,白天辰这是在弄哪一出?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她的未婚妻了… 周然满心疑惑,面上却不露声色,很配合的乖乖出声。 也许是从小接确的圈子不一样,对于这些人皮笑肉不笑的做法,周然看着很碍眼,却又看得很直接。 也许,这种谈话方试在这些人眼里是礼貌,尊重一个人的做法,可在周然眼里,这些人都好假… 不得不说,周然火眼睛睛,一眼就看清了这些人的真面目。 “不敢当,不敢当…”刘昌笑着回应。眯着一双老眼似笑非笑的望着周然,不知道在打些什么主意。 “爸爸…” 正在大伙暗惊之际,一道女子娇柔的声音传进众人耳里。 尾音刚落,一个高挑纤瘦的女子从台阶下方走了上来,女子长得很美,一双水灵的大眼睛活灵活现,虽然个子比较高,但甜美的长相却很有邻家小妹的感觉,给人一种单纯善良的舒适感。 “珠珠啊,来给叔伯们问好。对了,你看看谁来了!”刘昌上前把刘珠月牵到沙发前,一脸和蔼亲切的说,话里话外暗喻不明。 “叔叔伯伯们好。”刘珠月水眸环视了一圈,很有大家闺秀的先向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中年男子问了声好。 然后转过头,目光水灵灵的直盯着白天辰,娇柔的唤了声:“辰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说完后,甜美脸蛋上倏然带上了丝丝粉红,微微低下头,一副小女儿家的娇态,看上去好像很羞涩。 “恩!”白天辰看都没看她一看,冷冷的应了一声,连个眼球都懒得甩给她。 周然看着这个叫珠珠的女孩子脸上那丝红晕,忽得一下明白过来,敢情这女人在肖想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 刘昌笑眯眯得望着自己的女儿,看上去很似宠爱。如果不是他似有若无的眼神狠着往周然身上瞟,那就真得是一副和谐的父慈女孝画面了。 他虽然看得很隐晦,但这里的坐着的个个都是人精,谁还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啊。 场面因为白天辰的不理不采而冷场,气氛也跟着诡异起来。 “辰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对了,向表哥他们也来了,在房间里。你要不要过去看看?”刘珠月好像一点也不觉得尴尬似得,抬起甜美的小脸蛋,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纯纯的问。 周然望着这女子纯洁的笑脸,眉心暗暗收敛,一丝窒意从心底慢慢爬出。小手微微紧了紧。心下不悦,不知道这女人是真蠢呢?还是真纯呢? “刘叔我还有事,先离开了。几位叔伯,天辰就先告辞了。”白天辰冷眸瞥了眼刘珠月,连个多余的字都不愿意吐给她。转过身,朝着在坐的几位中年男子说道。 虽然听到向荣凯在里面,却也没有想去打招呼的意思。 “天辰你才刚到,怎么就要离开呢?去房间里玩会,珠珠也来了,你们年轻人一起去好好玩会。”刘昌一听白天辰说要离开,急忙出声挽留,可他那话,听在周然耳里,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白天辰听到刘昌暗喻不明的话,心下有些恼火,这丫的,竟敢明张目胆的突视掉自己的小媳妇,还什么珠珠也来了…猪什么猪,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 眸黑沉了沉,毫不客气的回道:“刘叔,今天我本来不想来的,但看在刘叔是长辈份上,我硬是抽出陪我未婚妻的时间跑过来,就是想给你老打声招呼,现在人来,招呼也打了,我也该告辞了。我未婚妻逛了整整一个下午的街,确实累着了她,我得送她回去休息了。” 白天辰脸上挂起一丝讽笑,话说出来的话,就像惊雷般震得众人心惊胆跳,不禁纷纷猜测,难不成这女人还真是白天辰的未婚妻,这也太过宠溺了吧。 周然不傻,她又怎么听不出几人的话外之音呢,对与白天辰这种毫不保留的维护,满心甜蜜。 听到白天辰的话,周然有种想憋不住想要笑的冲动,哈哈哈,她第一次觉得,白天辰这那张毒嘴是那么的可爱… 努力的压抑着想笑的冲动,两只小肩膀有些控制不住的耸动了一下。 白天辰紧挨着自己家小女人,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她微微耸动的小肩,于是,勾在她腰间的大手不急不慢的换了个地方,搂搭到了她的双肩上,不着痕迹的挡住自己家媳妇外露的情绪。 这两人,做得无声无息,周围没一人发现… 刘珠月听到白天辰的话,水灵的大眼里阴冷稍纵即逝,快得让人无法察觉,包括一直暗自观察着她的周然在内,也没发现。 刘珠月走上前,冲着周然甜甜一笑:“这位姐姐,你是辰哥哥的未婚妻?我怎么从来没听白大伯他们说过。” 她笑的很甜,也很美… 但是白天辰还是在第一时间就抓住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白天辰十分了解,这是一个外表甜美,内心却狠毒如蛇的女人。 白天辰不动声色的冷瞥了刘珠月一眼,他有没有未婚妻,关她什么事。 自已为事… “她年纪没你大。”白天辰讥笑着替周然回答。 这个女人,还真以为他拿她没办法吗?哼,要不是看在向荣凯的面子上,他早就处理了她,以为有个和他相交不错的表哥,就敢在他面前随意放肆?看来得找个时间给这个多事的女人一个教训才行… 让她长长记性,免得她在暗处耍花招… “是吗?那就是妹妹了。”刘珠月像是一点都没听出白天辰话里的讽意似的,脸上仍旧挂着甜甜的笑。 “她家没有妹妹,只有一个哥哥。”白天辰依旧不给周然出声的机会,所有问题都自己一个人解决。 白天辰语气不好,所有人都听了出来,几个比较有眼色的已经悄悄退离这个地方。虽然白天辰叫他们一声叔伯,但要真比起身份来,在场可没有一个比他高。 还是那句话,有些热闹可以看,有些热闹要看你有没有命看… 白天辰在京都的名声,比起白家来更加响亮…可那名声却不是什么好名声,皆是一些恶劣斑斑,闻者心惊,见者恐惧的坏名头。 大家也都看出来了,他不待见刘珠月这两父女,今晚之所以来参加这个宴会,可能真的只是因为他是这次拍卖会保全方的老板而已。 “辰哥哥,人家问的是你旁边这位美女,又没问你。你干嘛老插话啊!”刘珠月的话一二再,再二三的被自己心家的男人打断,甜美的笑意有些挂不住了,嘟起小嘴,娇嗔的跺了跺脚。 “她是我未婚妻,她的事我全知道,问她不如问我。”白天辰语气更加不好,双眸慢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刘珠月,眼神里冷意凌厉。让装疯卖傻一直不愿理会的刘珠月暗暗打了个哆。 “辰哥哥…”刘珠月咬着唇,一副欲哭的可怜模样。她那副样子,倒好像白天辰把怎么样了般。 周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吱声,努力压抑着想笑的冲动,乖乖执行着自己的任务,装…反正怎么像样怎么装,一切有白天辰,那些什么猪猪,狗狗的,白天辰自会解决,她在一旁乐得轻松… 可是,刘珠月这一声缠绵的‘辰哥哥’让周然再也装不下去了,抖了抖身体,很似受不了的样子。 能不能在肉麻一点,周然有总想学苏佳诗骂娘的冲动。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周然实在是憋不住了,回过头,水眸瞅着白天辰,问得莫名其秒。.info[] 白天辰听着身边小女人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忽得笑出了声。“哈哈,一个都没。” 白天辰这一笑,恍花了不少人的眼,现场众人,可没有一人见过他这样的笑容。其中,属刘珠月最盛。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场上在有些有人的目光,宴会厅角落,那个从白天辰两人进场就一直注视着他的女人,看着他脸上的耀眼的笑意,神情恍惚,目光更加痴迷。 “那她干嘛叫得那么亲热。”周然不打算在沉默下去,长期和苏佳诗走在一起,就算再文静温顺的性子经过长久的熏陶,也带了几分烈性。 更别说,这个女人肖想的还是自己的男人… “谁知道呢?”白天辰好笑的看着周然,眼里是满满的欣意。先前周然一直不吱声,他还以为她真的是一点也不在意呢,现在看来也不是嘛,媳妇还是满在乎自己的嘛。 “姐姐,你怎么可以伙同辰哥哥一起戏弄我。”刘珠月眼睛微红,嘟着嘴,水濛濛的望着周然,一脸控诉。 周然扶额,极品啊极品!这种极品还是回火星去吧,地球容不下她。自己就好心送她一程吧… “这位猪猪美女,麻烦你别姐姐妹妹的叫,我没姐没也妹。我可受不起你这声姐姐。”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女人喜欢白天辰,而且还是死缠烂打的那种。而且这女人的父亲还明显的很支持。 白天辰虽然叫那姓刘的一声步,可也没看出有多尊敬,话里话外反倒不怎么看得起这对父女,既然这样,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反正天榻下来有白天辰顶着,她怕什么怕啊。在说了,白天辰又没非要让她装出个淑女千金样来…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刘珠月被周然一股脑的话轰得怔了两秒,随后回过神,双眼水汪汪的盯着周然,竟然还真的掉了串水珠子出来。 “停,我不是你姐姐,别乱叫。”周然要觉得世界疯逛了,这女人难不成还真脑残,她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这丫的,还姐姐妹妹的叫什么叫。 白天辰望着自家媳妇伸出小爪子的模样,心情难的得十分愉悦,不再出声,站在一旁边专心的欣赏自己家媳妇发威。 望着明显说不过周然的女儿,刘昌在一旁帮腔,出声指责。 “这位小姐,你怎么可以欺负珠珠,你看你都把她惹哭了,你这人也太不讲理了吧。” 听到刘昌的话,周然不乐意了,她还什么都没做,就被这个扣了满头包,评什么,要真不说点什么,还真对不起这对极品父女。 “这位大叔,麻烦看清楚,我怎么欺负你女儿了。我一没打她,二没骂她,谁知道她哭个什么劲。大叔,麻烦你把你女儿领走,要哭,别对着我们哭,我们可不想确这个霉头。” “你,你…没家教。真不知道天辰看上你哪一点,你哪家的?让你长辈出来给说个理。”刘昌被周然说的无话可话,指着周然,瞪眼睛吹鼻子的尖锐的说。 这就是市井小老百姓与这些所谓的富豪高官们不同的地方,他们说话顾头顾尾,一个个皮笑肉不笑,心机深沉,说话转弯抹角。 他们看不起周然这种小市民,周然更加看不起他们那副虚伪的面孔。 要真比起说话艺术来,周然肯定是比不过这些老油条,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初生牛犊不怕虎,周然现在就是这种心态,直接说,懒得和这种人绕圈子。 周然冷笑,敢和说她没家教,这死老头,找抽是吧。哼!那就别怪她不给他留面子。 “刘大叔是吧,麻烦你先把你女儿教好了再来和我谈家教。你这家教可教是真好,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干嘛没皮没脸的非来巴着我们家天辰啊。”周然骂人不带脏字,剌得刘昌脸皮一阵红,一阵白。 “你…”刘昌气红了脸,目光狠狠瞪着周然,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看着他变化多端的脸色,周然冷冷一笑,哼!刚才脸皮不还挺厚的吗,怎么被她说了两句就变薄了。 周然也不管有没有伤着这位刘大叔面子。微微抬了抬下颌,目光冷清的直视着刘珠月,讽笑:“猪猪小姐,肖想别人的男人是不对的。你要实是想找个男人,这里好青年多了是,你长得这么美,只要招招手,肯定有很多自动送上门的,咱打个商量,我家这位你就高抬贵手,放弃吧。” “周姐姐,我没有。”刘珠月微着眼,怯怯的反驳,只是哪语气听上去怎么都不是那么回事。刘珠月微微垂下红着的小脸,很有娇嗔小女生的样子。 心底却在暗自捉摸,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不,她肯定不是辰哥哥的未婚妻,要不然自己不会不知道。 辰哥哥对她真好,不行,辰哥哥是她,是她的,谁也不许和她抢,哼!周然,哪家的小贱人,敢来和自己抢辰哥哥,贱人,我让你占占嘴上便宜,这么粗俗不堪,辰哥哥肯定会受不了… 周然看着她故作姿态的模样,眉尖微微拧动了一下,尼玛…这女人,比苏佳诗还会装… 白天辰看了一会好戏,看时间差不多了,走上前,宠溺的说:“然然,你早前不是一直叫累吗。走吧,咱们回去了。” 他可不想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自己与周然的时间。 “恩,走吧。”周然回头,水眸轻眯,点了点头。看着这些人虚以委蛇的模样,她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 周然这次算真正见识到了这些所谓的豪门的样子,看看这些人就知道,还什么社会精英,豪门世家,哪一个不是用华丽的包装,包裹着虚伪的真实面目。 只能说,周然太过清明,一眼就看清了这些人的脸孔… 会场就那么大个地方,这里发生的事的全落到了众里眼里。所有人目光不明的直直望着周然与白天辰,心思不一,精明的人一眼就看出白少对周然的不同。而有些吃不到葡萄的人,则鄙视的盯着周然。 周然刚才之所以能把刘昌两爷女讽剌得无话可说,并不带表着两个人就是笨蛋,任由周然说骂,只是他们所谓的良好教养,教会了他们,就算在讨厌一个人,也不能当众表现出来。通俗点说,明的不行,暗的来。 刘昌两父女算是把周然给记恨到了心底。这次,他们两父女,是里子面子全丢光了… 要是换成在场任何一个人,想要表达出刚才那翻话,肯定也会婉转的说出,暗讽明示什么的,而不会像周然那样直接的不由任何余地。 看着白天辰牵着周然慢悠悠的要走去会场,刘昌心底上火,怎么能任何他们大摇大摆的离去,怎么着也要把他丢掉的脸面找回来才行。 刘昌眼睛一眯,朝着两人大喝一声:“站住。” 白天辰转头过,眸底一片讽意,哼,你老家伙,是不是嫌脸丢得不够。“刘叔,还有什么事吗?” “天辰,这个女人是你带的,她这么欺负我们刘家,你是不是该给我刘家一个说法。”刘昌眼神暗沉,质问的语气十分凌厉。 “说法?刘叔要什么样的说法。”白天辰冷笑,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冷意。 以为扯上刘家,自己就会怕了他吗?刘家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只是向家的一个外戚,走了点狗屎运,一不小心爬上来的三流家族。 “只要她道个歉就行。”刘昌先前一心只想女儿攀上白天辰,所以才失了分寸。现在回过神来,怎能容忍自己在众目睽睽下被人打脸,不管如何,他一定要讨回这个面子,如果就这样放周然离开,以后他们刘家在京都别想在抬起头来。 “道歉?她做错了什么吗?”白天辰听了他的话,尖锐着反问。 “难道她没做错吗?”刘昌沉着脸,眼睛直瞪着周然。 “哦,她做错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刘叔,不要说她根本就没错,就算她真错了,我也有办法让它变成对的。”白天辰黑眸一凛,犀利的说。 “你,你们两个不可理喻,我想我还是去找你们的长辈讨要个说法吧!”刘昌被白天辰维护的话气得不轻。 然而,他说出的话,却让在场众人都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纷纷暗骂,这刘昌该不会是被气疯了吧,找白天辰的长辈要说法,亏他想得出来。 白天辰长辈是谁?华夏第一首长,就评他一个小小的刘家,还真敢说出这话来。 “找我长辈!刘昌,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看在荣凯的份上,叫你一刘叔,是尊你年纪比我大。”白天辰听了刘昌的话,嘴角一扯,黑瞳尖锐冷凛的直瞥着他,直接把刘叔唤刘昌, “你…” “我怎么样,哼,我现在把话丢在这儿,把你那个女儿给看好了,要再敢出现在我面前,小心哪天把我愰烦了,直接把她丢去中东,那边听说现在挺乱的。”白天辰眯着眼,嚣张的威胁。 “辰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刘珠月听到他威胁打击的话,歇斯底里的尖叫出声,甜美的脸蛋终于挂不住了,表情狠毒的死死盯着白天辰与周然。 “怎么,不装了?”看着她狠毒的脸孔,白天辰冷冷的讽问。 “你是谁?辰哥哥,这是你可以叫的吗?”白天辰放开周然的走,上前两步,目光冷冷的直视着刘珠月,那眼神,就看像看死人般,没有一丝波动。 周然拧眉轻笑,觉得现在的白天辰真是太有个性了,听着他毫不掩藏的维护,整个心都被冲得满满的… 这就是自己的男人…不管对错,都永远站在她这边… 白天辰居高临下的睨视着刘珠月,嘴巴毫不留情的接着说:“我怎么对你了呢,说来听听。你他妈的脑子进水了啊,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你连站在我面前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白天辰很恼刘珠月,这是很久以前就有的情绪。如果不是向荣凯的关系,这个狠毒的女人早就被他掐死了,那还容得她在自己面前晃悠。 刘珠月的母亲是向荣凯的姑姑,她小时候有一段时间是在向荣凯家度过的,而小时候白天辰经常往向荣凯家跑,一来二往就熟悉了。刘珠月不知何时对白天辰上了心,后来白天辰被白家送去n国,刘珠月高中一毕业也跟着去了n国。只是她去了n国一年后,白天辰就回了华夏。 刘珠月喜欢白天辰,圈子里的人几乎都知道。至于白天辰对刘珠月是怎么样的态度,以前大家不知道,但经过今天,就算是瞎子也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刘珠月的形象一直甜美可人,但白天辰却知道,这个看上去甜甜的女生到底有多阴险。曾经,就因为白天辰温和的对凌尚阳的亲妹妹笑了笑,这个女人就趁着几人不注意的时候,把凌尚阳的妹妹推入河里,险些掉命。而那时,凌家小妹才只是七岁的小女孩。可想而知… 那次落水,让凌家小妹从此落下了病根,到现在都还病央央的。 “辰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爱你啊。”刘珠月刷白着脸,当众表白,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看上去十分惹人怜爱。 “闭嘴。”白天辰黑眸冷凛,一声沉喝。 看着自己女儿被白天辰如此对待,刘昌脸色就像调色盘般,一阵红一阵白。“天辰,你怎么可以这样对珠珠。” “我怎么对她了?”白天辰回头讥视了一眼刘昌。 “你…你…白天辰,你别欺人太甚。”刘昌被他鄙夷的语气剌得激动万分,颤抖的指着白天辰,蛰狠的说。 “欺人太甚…呵呵…刘昌,你刘家真是了不起呀,竟然敢让我白天辰的未婚妻给你们道歉,你们刘家承受得起吗?”白天辰眸光斜视着刘昌,邪笑着反问。 听着白天辰不急不慢的音调,刘昌眉头暗暗一拧,顿时语拙,直到此时,他才恍然回神,对呀,周然虽然只是一介女子,但她头上挂的是白天辰的姓,让她道歉不等于就是让白天辰道歉吗? 白天辰那句‘你们刘家承受得起吗’终于把刘昌给惊过回了神。 他一直想要巴上白家那棵大树,却忘记了,那棵树,不是他想抱就能抱得住的。 刘昌从那不切实际的幻想中回过神来,眼睛不着痕迹的瞪了一眼刘珠月,都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要不是她一直蛊惑自己,说什么只要她嫁给了白天辰,金钱、名利、权势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暗自思索,想他精明一身,怎么着了这个女儿的道,现在可怎么是好,得罪白家也许没什么事,但是得罪白天辰,就肯定会有事。 他怎么就会猪油朦了心,做出这么不要命的事。 惊醒后的刘昌一阵后怕,甸着脸,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天辰,叔一时糊涂了,你别往心里去。” 说完后,转过头,对着周然歉意的笑道:“周小姐,不好意思,刚才是叔一时糊涂,别往心里去。” 刘昌放下身段,在绝对的权利与实力面前,所谓的骄傲与骨气一文不值。哪怕,周然只是白天辰带来的一个女人,他也不得不这样做,只希望能在周然这里找到突破口。 从白天辰对周然的态度中,他知道,只要这个女人松口,白天辰肯定就不会太去计较。 不得不说,刘昌是个人精,冲破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后,马上就分析出对策,拉下老脸给周然陪不是。而自己那个意想天开的女儿,随白天辰怎么处置吧。哼!要不是她的花言巧言,今天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都是那个女儿,明明和白天辰什么都没事,却来骗他说白天辰不沾女人,是为了等她。 什么东西…最好祈祷刘家不会被白天辰惦记上,要不然,管她是不是自己的女儿,照样让她吃不完兜着吃… 这就是这些所谓豪门间的亲情,淡薄的犹如一张纸,只要关系到自身利益,就是父女,也有翻脸成仇的可能。 周然没吱声,淡淡的微笑着望着刘昌,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她有没必要在去理他。 无视刘昌难看的脸色与那些看戏的人,笔直走上前,扯了扯白天辰的衣角:“走吧,我累了。” 白天辰随手牵住周然的小手,点了点头。“走吧。” 离开前,白天辰黑眸阴冷的瞥了眼刘昌,冷酷的说道:“管好你的女儿,别让她出现在我们面前,否则…” 望着自己家酷酷的男人,周然水眸眯眯微笑,太帅了,太有个性了。以前她怎么会觉得这家伙很讨厌呢… 周然满心高兴,被他牵着的小手不由得微微动了动,想要反牵住他的大掌。 刘珠月望着手牵手,亲昵得让人妒嫉的两人,小跑上去,一把拽着白天辰,哭丧着尖锐的大叫:“辰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们俩明明相爱,你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 “周小姐,我真的很爱辰哥哥,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我不可以没有他。” 刘珠月死拽着白天辰,就连哭泣,都让人心生怜爱。那模样,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般… 刘珠月这话一句,震惊全场。那些先还前羡慕妒嫉的目光倏得一下变成了鄙视不屑。 甚至在人已经开始窃窃丝语起来… “我就说嘛,原来是个小三…” “这女人真嚣张,破坏了别人的感情还敢如此明张目胆的来炫耀,真是不要脸…” … 听到刘珠月哭泣的控诉,周然眉头不悦的拧在了一起,脸色也跟着黑沉下来。 白天辰脸色同样好不到哪里去,刚才还一副慢不经心的神情,倏然变得冷冽,黑眸如冰刀般直瞪着拽着自己衣角的刘珠月。 白天辰长脚一抬,正想一脚把这个可恶的女人踹开,却被身旁的周然一把拉住。 周然水眸望着白天辰,摇了摇头,然后眸光一变,整个人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比起苏佳诗那身女王范,过之而不极。 白天辰见自己家媳妇不让动手,乖乖的把脚放下,然后退到一旁。嘴角一翘,准备看戏。 对与自家媳妇的德性,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虽然平时文文静静,但要真火起来,就连苏大妞都要退避三尺。刘珠月比起苏佳诗来差远了… 周然按住发怒的白天辰,微微眯起水眸,脸上挂着一个十分得体的微笑,抬起下颌,望向一脸哭泣的刘珠月,冷然问:“刘小姐,你说天辰和你相爱是吗?” “对,我们在n国的时候明明很相爱的。”刘珠月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控诉,好像周然真的抢了她的男人似的。只是那双水珠子里,得意的笑意却没全全掩饰的掉。 刘珠月说完这句后,望着周然哭诉着说:“周小姐,你别和我抢辰哥哥好吗?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周然望着这个演戏演的泪流满面的女人,实在是忍无可忍,小宇宙倏得一爆发:“刘小姐,我不说话,你还真当我哑巴了是吧。你和白天辰在n国相恋,那我算什么,我可是在白天辰还没去n国时就和他在一起了。说到还人,恐怕是刘小姐你还人给我吧,我们可是七年就在一起了,你自己好好算一算,到底是你要还我人,还是要我还你人。” 周然这话一出,可把白天辰乐得分不清南北,听听,他是她的人。不但如此,还承认了七年前事,那且不是说,然然是真的真的真的放下了当初那件乌龙事了。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没有那件乌龙事,他和然然恐怕早就休成正果了,哪像现在这样,想要爬个床还得偷偷摸摸,趁她睡着之际偷袭… 而这话听在别人耳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哇!原来两人在一起七年了,那且不是白天辰金屋藏娇,藏了七年。 现在这情况,到底谁是小三呀… 刘珠月被周然一连窜的炮轰,轰得怔了怔,“不可能,你骗我…” 刘珠月的算盘打得很好,她说了那话后,本意是想让周然误会白天辰,然后一气之下就自己离开。 而她刚好就可以抓住这个机会… 只要周然离开白天辰,她自认自己一定能让白天辰爱上她。 可惜,周然的反应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不但没有生气离开,反而爆出了一件谁也没有想到的事。 她现在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算计了,一心想着周然的话,怎么可能…不可能…肯定是这个女人在说谎… “骗你,她为什么要骗你。”这个时候白天辰上场了,一句话证实了周然说的是事实,而她刘珠月,只不过是个笑话… “不可能,辰哥哥你骗我的是不是。”刘珠月是真的心慌了,她一直以为周然就算和白天辰在一起,肯定也没有多久,毕竟,白天辰从来没传出和任何一个女人有过暧昧。所以她才会在宴会上如此是无忌惮说出这些话,让别人都相信她,自己才是白天辰的正牌女友,而周然只不过是专了一个空,一个她不在国内的空… 而这一信息,同样让角落里一上注意着这里的女人吃惊,手中的酒杯一下子滑落在地毯上,红酒溅满了她的裙摆。女人目光不可思议的注视着周然与白天辰,里面郁色难挡。 “刘珠月,很想要男人是不?要不,我帮你物色物色怎么样?”白天辰黑眸冷冷瞅着刘珠月,意有所指的说道。 “好了,别和她啰嗦了,哎!天辰,你说这位刘小姐是不是这里有问题。”周然边说着,小手微微指了指脑袋。 “可能是吧。”白天辰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有病,就要去看啊。”周然耸耸间,讽剌的说。 周然觉得,自己被白天辰带的越来越坏了,看看,自己今日的表现,完全出乎意料,连她都没想到,原来,自己讽人这么有天赋… “你们…”刘珠月听着两人的风凉话,黑瞳里阴狠一闪而过。 白天辰撇撇嘴,连眼球都没甩她一个,手臂勾上自家媳妇的纤腰,转过身,拥着周然毅然决定离开,懒得在这个女人身上浪费两人的时间。 今天来这里的目的达到了,他的本意就是要让周然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没打算把周然雪藏,虽然她的身份曝光后,可能会给她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不过,他相信,只要有他在,任何麻烦都近不了自家媳妇的身。 今天周然的表现,他很满意,也很高兴。如果今日周然只是一直躲在自己的身后,那么,周然就只能是他羽翼下的小鹰。而现在,她则是一个能与他拼肩的飞翔的雌鹰,与他一起俯视大地。 虽然这份荣耀是他给的,但是,怎么样去对待这位耀眼的光环却需要周然自己去斟酌。 是只愿意做个小女人,让光环全照在自己身上。还是走向前,与自己一起分享那们朱荣,那就要看她自己的选择… 白天辰搂着周然边走,边说:“刘昌,还是把你家的病人带去医院看看吧,像她那种病,可不能放出去乱跑,要是不一小心走丢了,到时候伤心的可是你这做父亲!” 暗喻不明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颤,是人都听得出白天辰话里的意思。 这下子,众人看刘珠月的眼光里多了几个怜悯,刘珠月后半身怕是只能在精神病院里度过了… 望着相拥着离开的两人,刘珠月就像失了魂般,一下子坐倒在地,泪珠从她脸蛋上滑落… 不甘心,她不甘心,评什么… 评什么周然可以得到辰哥哥的爱…为什么辰哥哥不爱她,不,不行,辰哥哥是自己的,周然那个贱人休想抢走她的辰哥哥。 刘珠月就像是入了魔般,脸上的表神随着她越来越不甘的情绪,变得狠蛰起来。 那副狞狰的面孔,让几个想要上去安慰她的女孩吓得缩回了身子… 角落里,独自饮酒的女人,目光痴迷得注视着离开的两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冬日的夜晚,凉风呼啸。 刚走出皇朝大酒店,一股冷风迎面扑来,周然不自觉得搓了搓双臂。 白天辰见状,急忙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周然身上。然后把她搂在怀里,用自己宽阔的身体为她挡住那股冷凉的夜风。 周然只穿着那件银白色的连衣裙,外套什么的都放在车上。去取车的司机还没过来,所以两人只能苦哈哈的站在这里吹着凉风。 周然哈着气跺了跺脚,瘪瘪嘴,抬起水眸幽幽的盯着白天辰,埋怨的说:“真是受罪。” “恩,以后咱俩在也不来参加什么宴会了。”白天辰垂下头,亲了亲周然光洁的额头,配合的说道。 “喂,那个什么珠珠小姐真极品。”周然往白天辰怀里拱了拱,寻找暧意的源头。 “那种女人,就是一个神精病。”白天辰点头,很同意周然的说法。下颌微低,黑眸深邃得望着胸前的小脑袋,轻声问:“然然,你没什么想法吗?” “我有什么想法?”周然抬头,双眸盯着白天辰,不明的问。 “有女人打我主意,做为老婆的你,难道一点想法都没。”白天辰有些不满的说。 “你不跟她们走,她们打你主意又有什么用!”周然扬眉淡淡的说。 “你这么相信我?”白天辰不悦的问。这女人,怎么一点都不吃醋呢,不应该啊… 不都说,女人很小心眼的吗?怎么他家然然一点反应都没。 “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任我想留也留不住。”周然勾嘴一笑,很有哲学的说了一句。 说到这话,周然眉心暗暗沉了沉,低声诉说:“白天辰,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或者要娶别人,一定要让我第一个知道。” 这段感情,周然很迷茫。 问题不是两人相互信任与相爱就可以解决。从今天这个宴会周然就能看出很多东西,以白天辰的家世,自己真得能和他走到一起吗? “不会,我不会有不爱你的那一天,也不会娶别人,我这辈子,只取一个名叫周然的女人。”白天辰抱着周然,亲眤的表白。他没有听出周然语气里的低落,也没有看到她脸上的茫然。 “呵呵!油嘴滑舌。”周然垂头低笑,小手捶了捶白天辰宽阔的胸膛。压下心此那股莫名的优虑。 管那么多干嘛,不早就是决定努力去挣取了吗,只要白天辰不先放开她的手,那她就永远不会放开。 温馨相谈间,一声弱弱的咕噜声隔着两人的衣服响了起来。 白天辰脸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窘态,那道声音就是从他的肚子里传出来的,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说:“然然,你饿不饿!我有点饿了。” “呵呵!哈哈哈…”周然见他那副不自然的模样,银呤般的笑声,顿时响起。 听着自家媳妇不客气的笑声,白天辰撇了撇嘴,不悦的敲了敲周然的小脑袋:“笑什么呢,谁不会有饿子肚的时候,在说了,我中午应酬里根。史丹时就没吃什么东西,晚上也没吃,本想着在宴会上先吃点东西惦惦肚子,谁知道遇上那对极品父女。” 周然呵呵笑够了,才抬起双眸,望着他说道:“难得有机会看你出丑,当然要笑个够了。晚上我也没吃东西,现在有也有点饿了。” “我们先去吃东西,然后在回家吧。”白天辰黑瞳一亮,想把周然拐去吃宵夜。 “要不,回家自己煮吧,我煮鸡蛋面给你吃,怎么样?”周然不大愿意在外面吃,如果是换成平时,她肯定毫不犹豫的答应,毕竟,她也算是吃货行业中的一员。 只是今天实在是太冷了,自己又穿着礼服很不方便,所以考虑了一下,还是自己回家煮吧。 “恩!”白天辰点头同意,有得吃就行,更何况是自己家媳妇煮的。 两人扯了几句,白天辰专用坐骑就悠悠从停车场里驶了出来。 司机把车停到两人跟前,然后下车准备为两人打开车门,白天辰却快他一步走到驾驶坐前头,从身上掏出一把车钥递给司机。 “你先回去吧,明早把宾利开到兰园来。” 司机接过车钥匙,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然然上车。”白天辰坐上驾驶坐,然后打开副驾座的车门,朝着站在风中,冷得直打颤的周然叫道。 “好冷。” 车门一打开,周然就咻得一下坐了进去,然后麻利得关掉车门,把冷风关在车窗外。 “都入冬了,肯定冷。宝贝坐好了,我们回家了。”白天辰侧过头,亲一下周然的脸颊,然后脚踩油门,满意得载着自家媳妇往家的方向驶去。 周然回到家,先洗了个热呼呼的澡,缓过劲后,才开始准备煮夜宵。 打开冰箱,拿了一撮挂面,两个鸡蛋,再拿一些青菜,周然兴致勃勃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不大一会儿,两碗香喷喷的鸡蛋面就煮了起来。 刚把面条端出客厅,白天辰就开门走了进来,时间掐的刚刚好。 白天辰本来是想拱进浴室,和周然来个鸳鸯戏水,结果却被周然拿着扫把追回了自家小屋。 “你怎么又有钥匙进门?”周然坐要餐桌前,黑眸忿忿的瞅着白天辰,这丫的,昨天才把他身上的钥匙收回来,怎么今天他又自己开门进来了。 这是她的家好吧… “喝喝!秘密…”白天辰眯笑着,不客气的往餐桌前一坐,拿起筷子就开吃起来… 话说,白天辰在周然家对面弄了一套小套房,自己却很少住,很自来熟的住进了周然的小窝里。 周然被他缠得不耐烦,总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钥匙偷偷没收。 结果却是,她收一把,他又变一把出来。现在周然家的小抽屉里已经装了十多把自己家大门的钥匙。 周然撇撇嘴懒得在问,低下头,自顾自的吃面条。“对了,今天你公司里的那个人是谁啊?” “谁?”白天辰从碗里抬起头,不知道周然问的是谁! “就是扭断我关节的那个!”周然边吃边回答,两人已经养成了习惯,吃饭时总会在桌上东扯扯,西拉拉,闲话家常一翻,到挺有老夫老妻的感觉。 白天辰虽然出身优越,但白家的气氛却和平常人家差不多,这种在饭桌上扯家长的事,白家几乎经常出现。而从小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白天辰,当然也不例外。 说话,白天辰那么多变,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自家爷爷叔伯们影响的。白家人,没有一个不会装的,在家一个样,在外又一个样,全是演戏高手… “你说耿振啊?我公司的一个部门经理…”白天辰放下碗,想了想说到。 “是么?经理不都是坐办公室的,文质彬彬的吗?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一个火爆肌肉男。”周然扬眉调侃。 “肌肉男…老婆你太有才了,这个词很适合他。”白天辰十分配合周然,不惜以损手下大将的形象来逗周然开心。 “你公司的人真能打…”周然想着下午白天辰与耿振过招时,周然不得不承认,那个扭伤自己的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那是,他可是我手下的第一保全人员,不能打行吗!”白天辰不客气的自夸。 白天辰吃完整碗面条,像饿死鬼投胎似的,还把那点面汤也一口气喝得一点不剩,然后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碗。 抬起黑眸,望着身边一口一口如小猫般吞食的小女人,突然想到中午媳妇和一个小白脸一起吃饭的画片。 想到她单独与一个男人相约,白天辰俊俏的脸庞微微沉了沉,“周然,你给我坦白交代,今天中午和你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 周然抬起头,眼眸幽幽的瞥了一眼他,这家伙,刚才还好好的,一下子又脸变了。 “不都给你说过了么!他是我大学时的一个老朋友。”周然瘪嘴解释,说完后,挑了一小撮面条,呼溜吸进嘴里。 “然后呢…”白天辰对她的回答很不满意思,剑眉不悦的蹙起,一副准备开堂问审的姿势。 “然后,没有然后了!”周然嚼着面条,小脑袋连抬都没抬一下,心下好笑,也懒得理他,任何白大少发颠。 “哼!”白天辰双手环胸冷哼,想着有人肖想自家女人,他心里就来气。 “你是准备秋后算帐,还是怎么的?闹什么别扭。”周然放下碗筷,眼底狡捷一闪而过,在桌子底下踢了踢白天辰的脚。“快去刷碗。” 白天辰浓眉一抽,目光愤愤的瞅了一眼周然,站起身不情不愿的拿起两个空碗,认命得乖乖去执行媳妇的命令。 周然暗暗一笑,这家伙,这么爱吃醋,没事找事,那她就找点事给他做,免得他糊思乱想… ------题外话------ 然然发威了,周然的性格会随着后期发展慢慢变得强硬起来。 082.悲催的周恺 翌日上午,周然去了一趟消防局,接待她的是一个与她差不多大的女子,至于昨日那两人,她没看见,也不想看见。 王彬办事效率很快,短短一个工作日,就把所有文件都批了下来。 拿回批审文件,周然给王彬打了个招呼,说下次约个时间在见,就离开了消防局。 王彬目光痴痴的望着那道纤细的背影,心里慈味万千。没去追问周然与白天辰的事,他知道,在周然心中,自己只是一个朋友,没资格去问。 就这样吧,至少还是朋友不是吗… 回到公司,把审核下来的文件交给苗秘书,让她转交给王经理。 周然忽视掉周围同事们错踪复杂的目光,打开电脑,准备工作。 旁边一道不阴不阳的女声,让周然眉心微蹙。 “什么人嘛,公司好像是她家开的,说不来就不来,连个假都不请。” “人家上头有人呗。”另一个女子瘪嘴小声附和。 谈话的两个女人一个叫刘梅,一个叫张丽,两人都是二十七八岁,长得也不错,都是那种风情万种的女人。 两人从周然刚进公司时就对她特别不满,城西那块地的设计本来一直都是设计部所有员工一起合作的,可周然一来,不但推翻了她们前期所有的设计理念,还直接把一整块蛋糕全抢了去,连点渣都不剩给众人。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周然只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实习生,直到王平川宣布她接手整个城西别墅设计筹划后,大家才恍然回神,什么实习生,这明明就是来抢大伙饭碗的。再加上她与白天辰的关系,使得公司上下众人对她是越来越不满,明里暗里多翻讽剌。 听着那些暗讽的话,周然洁额微拧,眼眸清冷的瞪向那张丽与刘梅,心下有些愠怒。 两个女人被她灼灼逼人的眸光看得恼羞成怒,张丽撇过脸,瞪着周然,嚣张的喝道:“看什么看。” “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周然水眸冰冷的注视着张丽,语气如同她现在的表情般,不带一丝起起伏。 这是周然到来泰元一个多月以来第一次发声,以往,不管别人怎么明剌暗讽,她通通不以理会,抱着走自己路让别人去说的想法。 可是在再次遇到白天辰与昨日宴会上的事后,周然觉得,有些事情一味的忍让不出声,只会让那些讨厌的人更加肆意。 她一直秉承着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思想在做人,然而她发现,这种想法也是要看人。 就像昨天那对刘家父女,如果昨晚她一味地不吱声,让白天辰一个人去处理,说不定到最后还真的就让别人认为她是第三者,她抢了别人的男朋友… 周然很死脑筋,确定目标,就会努力的去完成。不管大小事她一律用会心去对待,就像读书与设计一样。 而现在,她的做战目标就是跟上白天辰的脚步,别的不说,起码在性格上,不能在一只的忍让下去… 既然自己选择了与白天辰在一起,那她就必须做一个能配得白天辰的女人,经过昨晚,她知道,自己离白天辰的世界很远,很远。 白天辰能够放下身段来迎合自己,那她同样能够为他改变。 她想,改变,就从现在开始… 今日,她不准备在忍让… 周然冰冷的质问让在场众人一时反应不过来,皆懵了几秒,看向她的目光中皆带上了几分不可思议。都想不通,这个新来的女人今天怎么学会反抗了,平时不都是闷闷的一声吱吗? “哼!”张丽脸皮比较薄,被周然顶了一句,脸色就有些挂不住了,黑着脸哼了一声。 这个周然,不就钓上个了不得的男人,还真把自己当会事了。公司好像就是她家开的似地,说不来就不来。 “丽丽,你和她呛什么,别人上头有人。小心她给你小鞋穿。” 见张丽被周然呛了一句就不敢吱声,刘梅眼底一缕幸灾乐祸稍纵即逝,话语听上去是在安慰张丽,却更像是在火上加油。 刘梅阴阳怪气的讽剌激起了周然心底的战火,转头,眼眸一挑,这个刘梅,整个设计部,就她蹦跶的最厉害。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如果不把她那股得意劲压下去,她以后只会更加肆意。 周然轻勾着嘴角,侧身坐到办公椅上,端起水杯浅浅的抿了一口,水眸似笑非笑的盯着的刘梅。 “你既然知道我上头有人,就不怕我把小鞋穿到你脚上。”抬起下颌,挑衅的淡淡吐了一句。 这些人非要往她头上扣个‘有人照’的大帽子,那她不用其不是太对不起他们了。 “这是公司,可不是你说了就算。想给我穿小鞋,也得看穿不穿得上。”刘梅嗤笑着瞥了周然一眼。 看着刘梅那副做作的表情,周然佻着水眸,冷笑着强硬的道:“你即然知道这里是公司,那就请闭上你的嘴,我请假不需要经过你同意,等到哪天你成了我的上司,再来质问我吧。” 现在是上班时间,设计部员工几乎全部都在,周然与刘梅两人这一出,让所有人大出所料,都停下了手上的事情,目光纷纷往三人身上转。 大伙对周然抢了西城那片地的设计是有些不满,但是经过一个月的相处,都觉得周然这人其实还不错,不争强好盛,上司怎么安排怎么做,虽然上头有人,但也没评着关系随意指使别人。 她在设计方面确实有几把刷子,看看才一个月,设计出来的图稿,连他们这些同行都不得不佩服。 周然今日强势的态度,让众人吃惊,觉得她肯定是被刘梅两人惹火了,要不以她平时冷冷淡淡的态度,根本就不可以能说出这么强硬指责的话。 周然可不知道这些人在想些什么,她水眸微挑的注视着被她一句话顶得满脸通红的刘梅,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白天辰说得很对,自己确实很会龟缩。既然想要改变,那不防就拿这些挑衅的人,来做为自己锻炼的对像吧,为人处事,自己还有得学… “我是没资格质问你,像你这种动不动就不来上班的人,真不知道是评什么进的公司。”刘梅红着脸,不死心的忿忿顶了回去。 她就是看不惯她冷清淡然的嘴脸,不过就是个靠关系进来的人,经理评什么事事都交给她办。以前消防那一块都是她在负责,可周然一来,就抢了自己的工作,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 也许是被周然强硬的态度气到,刘梅说完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目光阴阴的瞪了眼周然,瘪着一肚子火,埋头整理手上的工作。 其实她自己心知肚明,周然评的是什么进的公司,在业界,周然这个名字虽然不是很响亮,却也不是默默无闻,只是她不甘心罢了。 一场争执,在刘梅败退后结束。 周然没有乘胜追击,秀眉轻扬着扫过整个办公室,冷笑一声,打开电脑,准备工作。 王平川站在楼层的玻璃门外,把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尽收眼底,望着周然强硬,不冷不淡的处事发法,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王平川很惜才,周然又是他从分公司里挖出来的,自然不希望她吃亏。与周然共事一个多月,他一直觉得周然的性子太过不温不火,这样的人在职场上很容易被人欺负,但经过刚才的事,王平川终于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 嘟嘟——,手机铃声催命般的响起。电话声打断了周然的思维,她瘪了瘪嘴,心下有些恼火。拉抽屉拿起电话,没有去看来电显示,不满的直接按了接听健。 “喂,谁呀?”工作被打扰,语气十分冲火。 “老妹,你吃火药了?”电话那头,周恺拧着剑眉拿起手机看了看,没错啊,是然然的电话,可然然语气听上去怎么那么火气冲冲,难不成被人欺负了。 周恺护妹情节,被自家小妹一句话给勾燃。 “哥!有什么事吗?”听到大哥的声音,周然语气婉转降下,疑惑的问。 “老妹,我来京都。要是不怕你哥走丢,就快来接你哥吧。” “京都?你什么时候来的,人在哪里?”周然蹙眉纳闷的问。 “刚到,我在机场,快来接我。”周恺对着手机,扯着嗓门大声说。 周然低头看了看腕间的针表,还有一个多钟头才到下班时间,自己现在根本就走不开,怎么去接他。 想了想,说道:“我在上班,走不开。我把地址告诉你,你自己坐车到我公司来吧。等我下了班,我们一起回去。” 周然有些郁闷,他来京都怎么也不提前给自己说一声。 “老妹…”听周然没空来接自己,周恺哭丧着脸缠绵的叫了一声妹妹。 周恺不自然的呼叫,让周然眉尖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长久的经验让她知道,自家哥哥一用这种语调呼唤自己,那肯定就是有事相求。 “说吧,出什么事了?”周然扶额,无力的问。 “我身上没钱…”好像周然就在他面前似的,周恺垂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什么?你没带钱,那你怎么来京都的。”周然有种想要咆哮的冲动,他这极品哥哥,真的是状态百出,什么招都有可发生在他身上。 “老妈把我的银行卡全没收了,来京都的机票还是让一个哥门帮忙买的,老妹,哥来投奔你,你可一定要接收我啊!” “老妈为什么收你的银行卡?坦白交代,是不是在老家闯祸了?”周然拧着眉,疑惑的问。 对于自己现在的处境,周恺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于是道:“电话里说不清楚,见面我在告诉你。” 原来就有些小担心的周然,听自家大哥这么一说,提着的心紧紧了,不会真被自己给说中了吧… 拧着眉心想了想,说道:“你在机场出口处等我,我下班过来接你。” “恩,好。” 周然挂了电话,准备接着工作,可被周恺一通电话打断的灵感,硬是没办法找回来。不但如此,怎么人还特别烦躁。 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水,洁额微微蹙起,叹了一口气,起身往经理办公室走去。 算了,反正自己现在也没心情接着工作。请个假,先去把自家大哥接到在说吧。 周然请完假,收拾了一下办公桌面,拿起自己的手提包,转身就出了公司。 她这一早退,可是妒红了许多人的眼,特别是那些一直就看她不顺眼的人。周然懒得去理那些人,他们不都说她头上有人照吗?那她不防就正大光明承认,何必躲躲闪闪,让自己闹心。 机场出口处,望着那个孤零零蹲在台阶上的男子,周然水眸莫名的爬出一丝酸涩,想想,自己因为工作原因,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周恺了。 自己这个哥哥虽然有些大咧咧,但却一直很疼自己,因为爸妈工作关系,自己等于是这个只比自己大两三岁的哥哥一手带大的,虽然他不靠谱,老是状态百出,但却不防碍他对自己的呵护与关心。 自从去南都上大学后,她与哥哥就聚少离多,说不想念,那是不可能的。 “大哥,这边。”周然吸了吸鼻子,压做那股酸涩的感觉,对着蹲在台阶上的周恺大声喊道。 听到周然的声音,周恺激动的站起身,目光一下子就找到了自家妹子。 周恺跑上前,激动的说:“老妹,哥想死你了。” 从他冲上来的速度,就能知道他现在到底有多高兴。 看着周恺那股子兴奋劲,心底淡淡酸意被兄妹相见的喜悦替代,周然伸出手,接过哥哥手上的背包,媚开眼笑的说,“等久了吧。” “没有,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不是在上班吗?”周恺咧嘴问,一把拖过被周然提过去的背包,开什么玩笑,哪有让自家妹子给自己提包的。 “我请了假,走吧,我们先回家。”周然笑了笑,挥手招了一辆出租车,两人边说着,边往出租车走去。 上了车,报出地址,兄妹两个有说有笑的回了兰园。 回到家,给周恺倒杯水,坐到沙发上,水眸微眯着的看向周恺,“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周恺看了一眼小妹,咕噜着一口气把水喝完,放下水杯。双肩一垮,倒进柔软的沙发里,郁闷的说:“老妈这段时间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让我去相亲。” 周恺很郁闷,这段日子,他过得那叫一个水生火热,也不知道他家老妈最近是怎么了,非让他去相亲。相就相嘛,可他妈妈其实是太恐怖了,一周七天,他竟然有五天在相亲宴上度过。 “啥,相亲?”周然水眸一翘,诧然的问。 回过神,眉心微敛,一脸纠结的瞅着周恺,目光怔怔的看了半晌,若有所悟的点头轻笑,“你也是该给我找个大嫂了。” “怎么连你也拿我打趣。”周恺郁闷的瞥了眼周然。 “你都二十八了,本来就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周然看着大哥一本正经的说。 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倒了过来,她这个做妹子的反倒是操心起哥哥的终身大事来。 周然停了一下,好笑的摇了摇头,问:“不就是相个亲吗?怎么搞得离家出走了?” 对于他相亲的事,周然心态放得很宽,虽然大哥是到了成家的年纪,但她希望他能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过完下半生,而不是在相亲桌上草草的定下自己的未来。 不过,以自家老哥那性子,周然还真有一点为自己未来大嫂担心。 “问题是老妈这次太过份了,这两个月我几乎天天都在相亲。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在剩女太多了,要不哪来那么多女孩子…” 周恺扶额,很郁闷。 “噗…两个月?”周然诧异,相亲相两个月,天啊!妈妈在搞什么,真的有那么想抱孙子。 话说,自从三年前,周爸周妈年纪大了,也就没跑车了。两人回到江市,用这些年存下的积蓄在江市一中旁开了家文具店,老俩口守着小店,收入也不错。 回到江市的周妈,看着儿子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却硬是连个女朋友都没,急着她团团转。 特别是前两个月,自己一个老姐妹抱了孙子后,她更急了,一门心思着摸着给周恺找媳妇,于是,就出现了连续相亲相两个月的事。 这段时间,周恺被自家老妈折腾的快疯了,上个月就已经跑过一次。谁知道,等到跑完路再回家,周妈更是火上加油的直接把周恺的小银行给没收了。 周恺被周妈折磨的不行,没办法,最后只能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光棍的跑来投奔自家小妹。 周然抖了抖身体,打了个冷颤,目光同情的望着周恺,很是佩服老哥的不屈精神。两个月啊,要是换成她,肯定一周都受不了。 “老妹,我们可是一个阵营的,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屈服在老妈的淫威下。”周恺目光虔诚的望着周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你相亲,关我什么事。你和老妈的事我可不想去掺合,妈如果打电话来,我是不会帮你隐瞒的。”周然水眸一张,咧笑回道。 “然然,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可是你亲哥,你怎忍心看我过得那么水生火热?你也不想想,如果我真被老妈推销出去,那下一个肯定是你。”周恺大眼瞄着妹妹,很不满的说道。 周恺与周然长得很相,特别那双眼睛,一样的双眼皮,一样的水汪汪。这种眼睛在周然身上,就是清澈见底,明媚耀人。可在周恺身上,却是烔烔有神,只要他专视的看向一个人,那人百分之八十分会深陷在他那双大眼睛里。 听周恺这么一说,周然恍然回神,对哦,他要真是被老妈推销了出去,那下一个不就落在自己身上了。 她可还没准备现在就暴光自己与白天辰关系,在老爸老妈的眼里,自己目前还是单身,如果老哥被套住了,自己肯定也跑不掉。 在没有和白天辰修成正果前,她不打算把白天辰带回家。免得让爸妈操心,白天辰的身份对与她们这种市进小民来说,实在是太过哧人。 至于周恺知道后怎样,周然没放心上,反正他会帮自己隐瞒… 悲催的白少,原来在周然心中,他还是个见不得人的货,他要知道周然的想法,肯定会立马拖她去民政局,先把自己身份定位了在说… “想好没,要不要和我站同一阵线?”周恺笑了笑,得意的问。见她不吱,就知道她肯定是犹豫了。这可是关系到两人共同利益的事,他就不信自家小妹抵抗得住。 周然思索了一会,抬起眼帘,道:“行,最多我不告诉老妈你在我这。不过,你自己还是得打个电话回家,免得老妈以为你失踪了,瞎担心。” “行…”周恺爽快的答应了。 要是老妈知道他在周然这里,肯定会追人追到京都来,为了自己以后的好日子,说什么也不能让老妈知道他在周然这里。 就在两人谈话间,手机铃声响起,周然拿起电话,看到来电显示,秀眉倏然拧起,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两人才刚谈好怎么应付周妈,周妈的电话就打到了周然手机上。 周然撇嘴接起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转来周妈中气十足的声音。 “然然,你哥有没有打电话给你啊?” “没有。” “是吗?那臭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手机又关机。哎呀,现在都五点过了,还不回来,一会饭局肯定会迟到。”周妈急着热火朝天,也不管周然听不听得明白。 “什么饭局要迟到?”周然一听,就知道老妈说的是什么饭局,可是为了不让老妈听出什么不对,她也只能随口问。 哎!老妈,为了我兄妹两以后安定的日子,不得不对您撒谎。您老可别怨我… “今儿约一个姑娘让你哥看看,可他到现在都没回来,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周妈在电话那头抱怨。 “然然,你哥有没有什么相好的姑娘啊!” “我也不清楚!” “是吗?对了然然你也不小了,该谈男朋友了。你在外面工作,要是有看中的,就定下来吧。女孩子与男孩子不一样,越大越不好找。我看你干脆回江市工作算了,回来妈给你找个好人家…巴拉巴拉…” 周然听着电话里头周妈的唠叨,越听眉心皱得越紧,天呀!还真被大哥说中了。 哥哥还没销得出去了,这么快就轮到了自己身上… 周然瞥了眼沙发紧张的大哥,咬牙切齿的朝周恺无声埋怨。 被周妈念叨的受不了,周然拿着手机,大声道:“妈,我现在有点事。我们下次在聊吧。” “好好好…你去忙吧。” 挂掉电话,冷汗满面,感觉应对老妈,比应对公司里的人还要累。周然摇了摇头,吐了一口气。眼眸转向沙发上那个罪魁祸首,水灵灵里的大眼睛里满是气愤。 “都是你惹的祸,老妈的魔掌已经伸向我了。我看,你还是先打个电话给她,免得她在那边干着急。”周然忿忿的抱怨。 “恩。” 周恺应了一声,掏出手机,给周妈拨了个电话。 他怎么给周妈说的,周然不知道,反正两人暂时算是逃出魔掌了。 周然把那间空出来的次卧打扫了一下,把周恺为数不多的行理搬到房间,这里暂时就做为自家大哥的房间吧。 京都的天气比起江市来要冷上许多,周恺带来的几件衣服都不适合在这个地方穿。周然从抽屉里翻出对面屋子的钥匙,准备去看看白天辰那边有没有什么比较厚实的衣服,先拿来让周恺救下急,等周末自己放假在带周恺出去办置几件冬衣。 白天辰虽然多数时间住在周然的公寓里,但他的生活用品却放在对面那套房子里,包括穿戴的衣物也是。 自家大哥身高体型都与白天辰差不多,想来他的衣服周恺应该可以能装得上。 周然打开衣柜,拧眉望着里面那些连牌子都没撕掉的衣服,喑叹白天辰浪费… 她不知道,这些衣服全是白天辰公司的小弟们看天气冷了,自动为他添置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衣服,反正他常穿的几套,已经放进了周然的小衣柜里… 一翻整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周然开始准备做晚饭,这天太冷了,她不打算带周恺去外面吃,就在家里随意弄几个菜吧,反正她家大哥从不挑食,很好喂的。 周然在厨房里忙活了半个小时,香热的饭菜就起了锅。 “哥,起来吃饭了。”周然把菜从厨房里端出,朝卧室喊了一声。 “来了。”周恺应了一句,披上衣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趁着周然煮饭的时候,他跑去房间里眯睡了一会,这段时间他被周妈折腾的连觉都没睡的舒服,现在烦扰没了,自然就能睡着了。 他先前打了个电话,告诉周妈,自己去外地出差了,希望这话能让周妈少折腾点。虽说打了电话通报了一下,但也没少挨周妈的骂。 桌上菜色不多,三菜一汤,周恺瞅着热腾腾的饭菜,笑了笑,拿起碗给两人把饭添满,坐下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周然眯着水眸,满足的一笑,每次看着周恺吃她煮的饭时,她就有一种极为骄傲的感觉,没办法,她哥实在是太给她面子了… 周恺吃得惬意,却也没把身边的妹子忘掉,夹了一个周然最爱的鸡腿放到她碗里。 “你别只看着我吃啊!你也快吃。哇,好久好久没有吃到你煮的饭了,真怀念这种味道。”周恺拔了一口饭,感慨的说道。 自从周然高中毕去了南都后,他就很难在吃到一顿周然做的饭了。说怀念,一点都不假。 “好吃就多吃一点。” 他的夸赞,周然脸不红气不跳的全部接收。 周恺筷子顿了顿,眼神闪烁的瞅了眼周然,说道:“然然,你看能不能在京都给我找个事干干。” “你不回江市了?”周然洁额轻轻一跳,疑惑的抬起水眸。 “恩,我已经把江市的工作辞掉了。”他早就想来京都了,想他活了二十七八,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南都。那还是因为周然读书太久没回家,自己想她了才去的。 “爸妈知道你辞了工作吗?”周然淡淡的问。 至于他工作辞没辞,周然一点都不担心。只是家里俩老人就有些麻烦了,要是知道周恺辞职,勉不得又是一顿好骂。 想到自己的老妈,周然摇头叹气… 周恺摇头,咧嘴说道:“我哪敢告诉他们,等老妈那股热劲过了,再告诉他们吧。” 周然想了想,轻声说道:“恩,你自己看着办吧。” 饭桌上,一时无语,兄妹两人都安静的埋头吃饭。 对于周恺的工作,周然不担心。自家哥哥的本事,她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说找工作,那不过是说来听听… 老天总是公平的,周恺虽然粗心大意,不着过际了一点,但他却很有投资天赋,在金融投资方面有着独具慧眼的一面。 说起来,周恺学的并不是金融专业。接确股票投资还是在工作后。 从他第一次接确股市,他就喜欢上那些用阿拉伯数字组成的数据。从那以后,他开始小打小闹的在股市里买进卖出… 几年时间,他从股市里套出了一笔不菲的资金。拿到钱后,他就开始转做投资,被他投资的几家小公司,目前都还不错。 只是奈何,他的小金库被急着抱孙子的周妈给没收了,公司分成什么全都在那张小金卡里,他平时又不喜欢放现金在身上,这才有得光着荷包跑来京都投奔妹子的一幕。 至于他在江市的工作,那不过是为了躲避周妈的一个障眼法,免得她老人家一天到晚说他不务正业。 这次来京都,周恺决定重新打拼,周妈那里的小金卡,就做为他这儿子给俩老的零花钱吧,虽然那钱有点多… 既然决定重新打拼,那就先找个工作做几个月,有了本钱,自然就什么事都好办。 吃完饭,周恺把桌椅收拾干净,收起碗筷跑进厨房,穿起周然的小围裙,很自觉得开始刷碗。 他太了解自家小妹了,这个妹妹所有家务里,最讨厌的就是洗碗,以前在家时,就是妹妹煮饭,哥哥洗碗。 这已经成了兄妹两人相处的模试。 周然坐在沙发上,眼眸望了一眼厨房里的周恺,垂下眼帘思索了一会。然后起身往卧室走去。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看着躺在里面的银行卡,周然轻笑的把它拿起来。 她一直觉得周恺不是上班的料,他以前在江市的工作,就是在自己投资的公司里安了闲职,打发时间用的… 评他在股市方面的慧眼,周然知道,只要给他一千块钱,他就能翻身做主人。 自家哥哥的心思,全写在脸上,一看就是丢不下面子问她借钱,所以才会说去找工作。 以周恺那德性去上班…周然摇头叹气,觉得不大靠谱。还是自己帮他一把吧,反正卡里的钱,大部份是周恺平时给她的零花钱。 从周恺毕业工作后,每个月总会往这张卡上打钱,以前工作时工资不高,打过来的钱也就几百快,后来他自己挣钱多了,打在卡的钱也就随之多了起来。 哪怕周然后来工作了,周恺依然月月住她卡上打钱,七七八八算起来也差不多有六十多万… 所以说,周恺不是一般的宠妹啊!虽然总是宠的不着边际… 周然拿着银行卡走进厨房,看着吹着口哨,十分惬意的某人,眉尖一扬,轻声着道:“哥,你打算找什么工作啊。” “随便,只要有工资拿就行,做两个月有了本钱,我就不打算再上班了。反正现在老妈也没有眼前,没必要苦了自己。” 她就猜到大哥不会老老实实的去上班,肯定会做两个月有了本钱,就不干了。 周然眯笑着抬了抬下颌,把手上的银行卡递了出去,“呐,拿着。明天自己去开个户头,把钱划过去。” “哇,老妹,我爱死你了。”周恺侧头瞅着那张银行卡,高兴的大呼。 他也想过开口问周然借钱,可是,做哥哥的拿有问妹妹要钱的道理,所以他决定自己挣本钱,却没想到自家老妹看出了他的那点小心思,不用他开口,就自主的把钱借给了他。 “小妹,等哥一挣钱,就还你。”周恺接过银行卡,既然小妹已经知道了,那他还别扭过个什么劲。 看他那兴奋劲,周然无语的笑了笑,转身走出厨房。 她从来都知道,周恺没多大抱负,只想开开心心的混日子就行,要不然,以他在金融方面的天赋,身家早就过亿了。 不得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兄妹某些思想挺接近的,都没想过大富大贵… 钱这东西,够花就行… 洗好碗,周恺跑去周然房里玩电脑,周然则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时间直指十来,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周然关掉电视,洗洗准备休息。 周恺看她懒洋洋的走进房里,就知道她困了。于是,很自主的关掉电脑,朝着周然道了一声晚安,就往自己房间走去。 刚从周然的卧室走出,房门外就响起了钥匙开门声音,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套房里,却格外清晰。 周恺蹙眉望着紧闭的房门,心下赫然,有贼… 浓眉一紧,暗骂外面的那些保安,尼玛,这些人都在干嘛,连贼进了小区都不知道。 看来自己来京都还真来对了… 小妹一个娇滴滴女孩子,住在治安这么差的地方,要真不出啥事,谁来陪给他一个可爱的妹妹。 以后,小妹的安全,就由他这个当哥的来保护吧… 周恺随手抓过一把凳子,拿着武器,轻手轻脚迅速跨到大门前。瞳孔盯着大门,警惕的一眨不眨,暗想着,等会自己得先下手为强,等门外那小贼一进来,就先给他一凳子,偷袭成功在说。 周恺刚找好一个最适合攻击的地方,房门就从外推了开。 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他的视线的,周恺想也没想,连那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举起凳子就猛然朝门口狠狠砸了过去… “砰!”凳子落地声… “啊!”周恺嚎叫声… 两声剌耳的巨声忽然响起,在这宁静的夜晚里格外的惊人。 白天辰因为y国那边的事情,所以回来的比较晚,往长这个时间,周然已经睡下,开门时,他特别小心,就怕打扰到已经休息下的小女人。 自从搬到这里来后,白天辰养成了不管回来多晚都要去看看周然的习惯。哪怕周然是在熟睡中,根本不知道。 今日他也和往日一样,回到家,打算先看一眼自家媳妇,然后再回自已公寓处理一些今日没有完成的事。 谁想在,刚一进门,迎接他的不是香软的娇躯,而是一个硬邦邦,要人命的木凳子。 白天辰一个不留神,被周恺甩过来的凳子砸了个正着,还好他反应快,凳子砸过来时他迅速的往旁边跳了一跳,凳子只砸到他的手臂。 要是稍微慢一步,今日他的脑袋肯定开花… 他在外面一向很警觉,只有回到家的时候才会完全放松,也是这一习惯,让他吃了一凳子,要是换在外面,别说被砸到,连对方出手的机会也不会给他。 白天辰没去看对方是谁,一把甩掉公文包,在凳子落地声响起的同时,倏得一下旋身而起,抬腿朝着行凶的人猛然飞踢而去… 全力的一脚,把周恺高大的身体踹得飞了起来,砰得一身,甩甩摔到客厅的地板上。 一阵鬼哭狼嚎的惨痛声从周恺嘴里发出… 痛得他险些喘不过来,可想白天辰那一脚有多重… 这一切,只用了短短十几秒的时间… 周然正在衣柜里找换洗的衣服,衣服还没找到,就听到周恺的惨叫声,连柜子都没关,就慌忙跑了出去。 “哥!你怎么了?”人还没跑出房间,声音就响起。 刚跨出卧室,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哥哥,门前的男人,还有落在地上的凳子。 周然愣了,什么情况… 周然拧眉目光诧异的在两人身上打转,张着小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妹,快跑,家里进贼了…”没有去看闯进家里的人是谁,周恺压抑着疼痛,焦急的大吼。 听到他的大喊声,黑线爬满周然额头。 大哥,你还能在白点不,门口那个人貌似你也认识吧。 这下误会闹大了。 周然扶额吐气,上前把周恺扶起。 周恺一起身,顾不得身上的痛疼,立刻把周然护到身后,眸光狠狠的瞪向站在门边的高大男子,直到这时,他才看清楚那人的长像。 周恺疑惑,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像似想到什么,黑瞳倏然变色,尼玛,难怪觉得熟悉,这不当初那个死皮赖脸,赖着自己问然然去处的白天辰吗? 周恺一双眼睛瞪大如牛,一声惊雷般的怒吼从他嘴里发生:“白天辰…” 看到白天辰,周恺就来气,怒火在心底燃烧,当年的事情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想起以往的事,周恺浓眉一拧,一堆问号从他脑袋里冒出… 这混蛋怎么会在这里? 然然看见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什么情况… 对哦,刚才他好像是用钥匙开门进来的。周恺这才后知后觉得想起… 白天辰望着周恺,心情很似纠结,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拿凳子偷袭自己的竟然是周恺。 他郁闷了,烦恼了… 这个大舅子以前就看他不习惯,现在又被自己踢了一脚,怕是更加不待见他了。 尼玛,他什么时候跑来京都的,然然怎么都不提前告诉他一声,现在误会已经发生,他得想过办法把这大舅子哄好才行。 他很清楚周然有多在乎她这不着边际的哥哥,如果周恺真要在他和周然中间插上一脚,那他想要把然然抱进家门,可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然然,他怎么会在这里?”周恺伸手按住胸口痛疼处,坐到沙发上,脸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严肃。 这个问题很重要,他一定要弄清楚。这姓白的,七年前就不声不响的把自家宝贝妹妹给欺负了,如今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妹妹的公寓里,要说两人没点什么,打死他都不相信。 “呃…”周然哑然,眼睛打了个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今日自家哥哥的到来,让她高兴的一时把白天辰甩到了脑后,也忘记了打电话通知他今日暂且先别来她家。 白天辰突然出现,让周然纠结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知道周恺一直不喜欢白天辰,特别是经过七年前那件乌龙事后,他连杀了白天辰的心都有。 白天辰站在门前,看着周然沉重的脸色,心底冒出一丝涩意,捡起地上的公文包,反手把门关上。 进屋,把包放到桌上,蹙着剑眉,目光不明的望了一眼周然,然后坐到周恺的对面。 侧头望了眼拧眉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女朋友,白天辰暗了暗眸子,接过周恺的问题,慎重的说道:“我现在是然然的男朋友。” “什么…你们,你们两个,怎么可能?然然,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周恺满脸不信,惊呼着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这一跳动,倏得扯动了胸口的伤处,一股专心的痛疼顿时窜满全身,让他再也压抑不住的痛呼出声:“啊…” 俊朗的脸孔随着那股痛疼而扭结在一起,面色也随即苍白起来,整个人无力的摊倒进沙发里。 “哥…”望着倒下的大哥,周恺眼眸一紧,大呼,小脸上是满满的担心。 周恺伸手压住胸口,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冷汗,刚刚被踢倒时还不觉得怎么痛,现在一拉扯,那股疼痛让他怎么也压制不住。 “我没事,然然你告诉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周恺苍白着脸,严肃的问。 周恺性子是很不着调,但在关于周然的事上,他从来都是很认真,身上的痛和这个事情比起来,根本就不值一提。 “恩!”周然拧眉点头,眸光担心的看着周恺,“哥,是不是很痛,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看着周恺痛苦的模样,她哪还有心思去想别的问题。反正这事她也没打算瞒周恺,只是自己还没想好怎么告诉他罢了。谁知道这两人一点准备时间都不给她,就这么突然撞了个正着。 “然然,你怎么可以和他在一起,你忘记了他曾经做过的事了吗?”周恺恨不争气的道。 “哥,我们先去医院,这事以后在说。”周然打断了他的话,看着他头上因为疼痛而浸出的冷汗,着急的想送他去医院看看。 白天辰看着周恺越来越苍白的脸,黑瞳不着痕迹的沉了沉,刚才那一脚,力道有多大,他最清楚。 他一语不发,起身来到周恺面前蹲下:“上来,我背你下去。” “我才不要你背…”周恺愤愤得瞪了一眼白天辰,撇开脸,哼!臭小子,以为这样就没事,想得美。 见着他撇开的脸,周然就知道他在闹些什么,水眸忿忿的瞅了他一眼,道:“你痛成这个样子,还能自己下楼?都什么时候了,还使什么性子。” 周恺甩着脸,不为所动。 周然气愤的瞪着他,伸出手,使劲把他扶到白天辰的背上。 白天辰趁机把周恺背到背到,黑着脸,一声不吭的往大门走去。 周然上前把门拉开,忿忿的吐道:“真是服了你们两个了,下手就不能轻点,一个甩凳子,一个踢腿,现在受伤了,解气了…” 周然进屋,快速的拿上钱包,关上门,紧随着进了电梯。 三人到了停车场,坐上白天辰的车,火急火燎的往医院赶去。 车内,三人皆沉默不语… 白天辰开着车,神色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情绪,黑瞳深幽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周然则不知道该说什么… 至于周恺,身上虽然痛得动不了,但不防碍他的思想,只见他紧紧盯着白天辰,眸中火光缭绕,愤怒满面。 他不明白,然然才来京都一个多月,怎么就和这姓白的扯在了一起。 周恺讨厌白天辰,有眼的人都看得出来,他本就是个大大咧咧藏不住心事的人,所以,周然和白天辰都不用去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周然瞥了眼身边的大哥,叹气摇头,她觉得该给哥哥说清楚,要不然以哥哥的性子,往后她的生活,准会过得鸡飞狗跳。 “哥,别瞪了,在瞪也瞪不出朵花来。”周然扯了扯周恺的衣服,白了他一眼。 “哼!”周恺压住胸口,弱弱的冷哼一声。“然然和他分手。” 周恺这话刚一落,驾驶座上不知在想什么的白天辰,眉心一紧,猛然踩下刹车。 “嗤!”剌耳的刹车声听让去让人格外心惊。 白天辰转过头,目光深冷的瞅着后排的周恺,忿然出声:“评什么?” 他就知道,这个未来大舅子肯定会在他和然然的恋情中插一脚,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早知道,刚才哪一脚就该在重一点,让他丫的不能说话… 他也真能忍,刚才自己背他的时候就感觉到,他胸前肋骨好像是断了两个,都这个样子,他竟然还有心思想别的… “评什么,评我是她哥。”周恺一点都没被他凶恶的眼神吓到,反倒是被他的话激起了几分火气。 白天辰冷冷瞥了眼周恺,重新起动车子,道:“你是她哥又怎么样,我还是她男人呢。” 听着白天辰的话,周然脸色徒然微红,水眸一紧,大声娇喝:“白天辰,你说什么呢。”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白天辰嘴角一咧,痞笑着瞅了眼她:“我又没说错,我本来就是你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再说了,这事有什么隐瞒的。” 他现在可顾不上周然会不会生气,如果不趁此机会,把两人的关系摊开,这周恺保准会想方试法来的捣乱。 这种事,还是一次说个明白的好。 周恺被他呛得狠狠吐了一口气,稳了稳起伏的心绪,压住那股恼人的痛疼,冷哼:“姓白的,你他妈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什么干净不干净,我又没乱说,我说的是事实。而这个事实,你必须得接受。”白天辰眼不红,气不喘,霸道且蛮横的说道。 “事实又如何,我告诉你,我不同意。”周恺忿然道,他现在要是还能动的话,绝对会冲去给他两拳,打掉他满嘴獠牙。 哼!他明天就让然然把工作辞了,随他回江市。拖着然然一起去相亲,老妈最近不是急着报孙子嘛,外孙也是孙。 不得不说,他还真是会意想天开。 “你同不同意关我什么事。我只吱会你一声,毕竟然然是你小妹。”从后视镜里望着憋红了脸的周恺,白天辰就一阵高兴,哼!想和他抢人,门都没。 周然扶额,看着呛嘴呛得厉害得两个大男人,无力的叹了一口气,她懒得在吱声,就让他们两个斗,只要不在动手就行。 她觉得自家大哥完全是找罪受,以他的大咧咧的性子,怎么斗得过奸诈的白天辰,思想上斗不过,嘴巴上同样比不过,白天辰的毒嘴她可是最清楚的。 所以她家大哥,是输定了… 周然一点也不同情自己的哥哥… 不过,这次周然注定要失望了,她忘记了,自家哥哥只要是一遇到她的事,准会变得精明起来。 “哼哼!你也知道这是我妹妹啊!”周恺狠狠盯着前排那个让他讨厌的人,冷冷哼了两声。 “我告诉你,陪你妹过完下半生的人注定是我。所以,你哪来,就哪去。少他妈在这里和我呛声。”白天辰霸道的宣布,不用去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有多得意。 两人斗嘴中的男人,完全无视掉了坐在身旁的当事人,皆纷纷为她后半辈子做决定。 吵闹中,车子已经驶进医院门口,白天辰把车站到市医院门前,打开车门,率先下车。 下车后,头也不回的往医院里跑去。 斗气归斗气,人还是要救的,毕竟,这人是自家媳妇的亲大哥。 周然在车里守着周恺,担心的神情爬满脸上,先前听他们两个斗嘴,还不怎么注意,可到了医院才发现他脸色白的吓人。 话说,周恺也算是个人才,明明疼得冷汗直流,却能忍着和白天辰一路呛到医院,除了在家里扯动受伤处时痛呼了一声,到现在连痛都没喊一下。 “哥,很痛吗?痛就叫出来。”周然紧着水眸问。 “没事,这点痛,我还忍得住。”不想让妹妹担心,周恺忍着痛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真的?”周然不信,实在是他的脸色太过苍白了。 周恺勉强挤出个笑脸,道:“真的,这不都到了医院了吗!放心吧,应该只是伤到肌肉了,休养两天就行。” “白天辰也真是的,下手这么重。你要真有个好歹,看我怎么收拾他。”周然拧眉,忿忿的道。先前没说,是因为一个是自己的哥哥,一个自己认定的男人,她也不好偏帮哪一个。 再说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说了也是白说。 谈话间,白天辰与几个拿着担架的护士从医院里面跑了出来。 周然朝车窗外望了一眼,然后迅速下车,打开车门,小心的把周恺从车里扶了出来。 护士们熟悉的把周恺放到担架上,医生简单的问了一下周恺的情况后,就叫周然两人先去给病人挂号交费。 周恺被推进了ct室,照了ct后,周然才知道,原来周恺的肋骨骨折了两处… 听到这消息,周然满脸不可思议的瞪着那个下脚的凶手,“你下手也忒重了点吧。” 周然想不通,这家伙哪来的那么大力气,竟然一脚把她哥的肋骨给踢断了两处。 虽说,这是一个误会,可尼玛,被踢的那个是她大哥… “白天辰…”周然肚子里窝着一把火,越想越不得劲,只能冲着白天辰大声咆哮。 “我又不是故意的。”白天辰黑瞳瞥了眼周然,心下憋火。 周然当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可现在趟在病床上的那个人是周恺,所以明知这事怨不得白天辰,可她心里就是不闷闷得不舒服。 083.赌气,军师邵良 两人站在医院走廊上,周然水眸闪烁着焦虑,心思全扑到了受伤的周恺身上,完全突略了身边的白天辰。 她是有些故意,谁叫他把周恺踢成重伤呢… 她的不理不踩,让白天辰有些懊恼,随着时间的推移,脸色逐渐暗沉下来,一把幽火在他心底燃烧。 她埋怨无视他的神情,让他觉得,她做得有些过火了,他又不故意踢伤周恺的,那种情况,换成是谁都会出手反击,更何况是他。 最主要的是他认为,自己在周然心目中的地位竟然如此低下,这让他很失落。 本以为,这一个多月胶膝相处,他已经逐渐侵入周然的心防。却不想,一个周恺就打破了自己努力了一个月的成果。 原来,自己在她心中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周然神色焦虑,连个眼神都不愿意甩给白天辰,她现在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冷着小脸,接过医生递来的药方,头也不回的朝药房走去。 医生说,周恺的伤只能静养,现在他不亦搬动,最好是做几天院。 周然沉着小脸,去办了住院手术,拿了药,回头就往病房走去。 至于跟在她身后脸色难看的男人,周然就像没看见似的,直接无视掉,他黑沉的脸激不起她多余的情绪 哼!这臭男人,她都还没说什么,就黑着一张脸,黑给谁看啊… 要说现在谁最窝火,那肯定非周然莫属,想想,大哥挨打了,自己还不能吱声。 那个把大哥打进医院的罪魁祸首,还摆着一张幽怨的死人脸给她看。好像她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般… 病房外周然回过头,眼眸忿气难平的狠狠瞪了眼白天辰。瞪完后,一声不吭的进了病房。 一翻忙碌,直到十二点过,才把周恺安顿好,直接看到他闭眼入睡,周然才吐了一口气,疲惫的准备离开的医院。 期间,她一句话都没和白天辰说。 白天辰也同样,从周然那声埋怨的话后,他就憋着火,黑着脸不吭话。 两人出了医院,沉默的驱车回到兰园。 回到家,周然一下子软踏进沙发,伸头揉了揉眉心,感觉很累。 白天辰随后跟了进来,砰的一声把门甩上,声音打得剌人心魂。 周然抬起小脸,蹙目盯着他,忿然喝道:“大半夜的,你就不能轻点。” 周然虽然怨他打了周恺,却并不是很生气,只是这丫的,从进了医院后,就一直黑着一张脸,像她欠了他百八十万的样子,这让她很不舒服。 本来没多事的火气,也被他那张黑脸给气得燃了起来。 白天辰进屋,两步跨到周然跟前,沉着脸,眸光愠怒一眨不眨的瞅着周然,黑瞳里恼意翻天,“你在闹什么?” “你问我闹什么,我还想问你闹什么呢?”周然吐气,忿然出声。 侧脸,拧着水眸幽幽的注视着白天辰,看了小半会,看着他不知悔改的脸孔,怒色从她眸底爬出,“你把我哥打进医院了,我还不能生气一下…” 白天辰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本来就是周恺先攻击他的,而且,那家伙挑拨自己和然然的关系,本来就该揍,他还后悔早前先一脚下的力道不够。 他生气周然不够重视他,他为了她,已经尽量的去包容她那些七七八八的朋友了,可她却因为自己无意间范下的事,而埋怨自己。 不但如此,更是为了那些不相关的人,来忽视自己。那些人与事,占去她太多感观,这让他觉得很憋火,很不舒服。 “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白天辰坐到沙发上,侧过头,恼火的解释。 “我不管你故不故意,你把我哥打进医院是事实。”目光难平的瞅着这白天辰。 白天辰黑瞳一紧,一把扯过身边的小女人,黑着脸道:“你不讲理。” “哼!”周然撇小脸,忿忿的冷哼一声。她就是不讲理了,怎么着,周恺被打,难不成还不让发下小情绪! 望着她侧开的小脸,白天辰黑眸暗紧,大手探上她的小脑袋,把她小脸扳向自己,湿润的唇瓣强势的压了下去,发泄心中的不快。 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吻得用力,吻得蛮横。 周然眉心微拧,把头微微侧移,她正在生气呢,才不给他亲。 她的拒绝,点燃了白天辰心中压抑的小火苗。瞳孔微紧,双手捧上她侧开的小脑袋,把她固定到自已的面前。 惩罚的似的加重了这个吻… 周然抬起水眸,看着他眼底化不开的浓烈郁色,心,徒然一紧,她怎么忘了,眼前这个男人,心有多脆弱。往常自己微小的情绪,就能引响到他波澜不惊的心湖,更别说,晚上她对他的不理不踩与埋怨。 她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不安与茫然,那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她却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 她从没在他身上看到过这种表情,这个强势的男人,不应该出现这种情绪… 周然内心叹息,她一直知道他很爱自己,可是没想到,她竟然引响他这么深… 今日的事,她确实有些无理取闹了。 他眼里的迷茫让她放弃了抵抗,小手缓缓勾上他的颈间,红唇微微张开,回应他的索取。 她的主动,让白天辰黑眸徒然明亮,心底的不悦被她温顺的回应彻底抹灭,喜悦从他心底缓缓爬出,大手紧跟着开始乱动起来。 周然伸出小舌尖,软润的如小泥鳅般往他温热的口腔里探了探,刚一进就,就被他口中的火龙逮了个正着,两舌相交,相互缠绵。 两人心中那点小隔膜,被火热相交的吻替代,思绪投入其中,还哪有先前的剑拔弩张… 这是一场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战争,双方都想征服对方,沙发,成了他们的战场。 两人吻着投入,不知不觉间,衣物已经挥散满地。 男人欲火布满眼底,黑瞳深邃得望着身下那具白皙的柔软娇躯,喉咙不自主的滚了滚,嗓音低哑的让人沉迷。“宝贝,你真美。” 听到他的赞美,周然水灵的眼睛里闪过一缕羞意,秀美的脸颊上挂起了满满红晕。 那模样,看得身上的男人心痒难而,健硕的身体,有力的压了下去,窜入温热的源头… 两声舒畅满足的呻呤同时响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夷感窜入周然的心头,但见她眉心舒展,脸颊上布满了女子独有的娇媚。 白天辰撑起手臂,黑瞳深幽得注视着那张让他迷恋的脸孔,垂头,虔诚的吻上她的洁额… 眼睛,小嘴,还有那对让他十分喜爱的玉耳… “恩…”一声如猫般娇弱的呻呤从她粉红的唇口吐出,这一声无意间散发出的娇媚声,让身上男子更加疯狂。 “宝贝,我爱你,很爱很爱…”情到深处,最直白的表达从白天辰喉咙里吐出。 听着身上男子的爱语,周然下颌微抬,水眸清徹的注视着男人俊郎得让人迷惑的脸庞,小嘴微张,“我也爱你…” 埋藏在心底的话,随着男人的表白,娇吟而出。 周然的低弱的爱语,如银呤般窜入男子的心防… 白天辰停下动作,黑眸紧紧得盯着身下的人儿,雀跃爬满脸廓。这是他们相恋以来,周然第一次对他表达心意。 白天辰很高兴,整个心就像飞起来一般,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像是想要证明什么般,白天辰朝着周然急切的说:“然然,在说一次。说你爱我…” 周然水眸微眯,一股媚意风情占满脸颊,笑声,如银呤般清脆入耳,“呵呵…没听到就算了。” 白天辰浓眉轻扬,唇边勾起一缕弧度,惩罚似的动了动身体,催促的说:“然然,快说,在说一次给我听听。” “呵呵,不说,不说。”周然娇笑的撇开脸,就是不说给他听,让他着急去。 见身下人儿得意的笑颜,白天辰黑瞳微微一紧,嘴角一抿,邪恶的用力顶了顶:“不说是吧…” “啊!辰…”一股舒麻的感觉窜入周然的身子,周然受不了的娇唤。 “宝贝,说吧,说了老公就给你。”白天辰邪意的在她玉耳前轻言,吐出的温热气息,灼得周然全身发麻。 他坏心的动作与语言让周然憋红了脸,水眸一瞪,伸出小手忿忿推了推身上的人。“哼!不做拉倒,滚下去…” 小手的推搡点燃了白少强忍的欲火,停下来逗弄她,就已经憋得他欲火焚身,哪还经得住爱人乱动小手的诱惑… 白天辰不再去执着那句话,黑瞳微扬,嘴角轻勾,恶狠狠的邪淫道:“想得美,宝贝,这可是你自找的。” 话落,压下身,继续自己未完成的事… 这下子,周然受罪了,被白大少折腾的想哭的心都有,不知何时,战场以然转到了床上。 白天辰像是不知道疲惫般,换着花样捣鼓到四五点钟,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周然。 完事后,白大少吹着口肖进了浴室,把水放满浴缸,然后夷愉的抱起她柔软娇躯进了浴室。 把周然放进浴缸,不紧不慢的为她清理身子,等把她清理干净后,自己再站到浴霸下洗了个战斗澡。然后一身清爽的再把周然抱出浴室,放进那张柔软的大床。 周然拧着眉,目光忿忿不平的瞅着那个神清气爽的男子,想不通,他明明运动了一个晚上,怎么还那么有精神。看看自己,累得像一摊泥,整个腰僵硬的就像不是自己似得。 白大少很得意,望着嘟嘴不满的小女人,感概的想,地要经常拱,才会结出好果子。 他家媳妇,刚开始时老是做着做着就晕了过去,看看现在,做了这么久,她竟然还有力气瞪自己… 白天辰决定,以后每晚必须拱地… 俗话说的好,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在床上深度交流后,两人那点小别扭,完全消散无踪。 光着身子如连体婴儿般相拥着甜甜入睡… 翌日清晨,生物钟准备时闹起,天际放亮,周然从熟睡中清醒过来。 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哪怕狂疯了一夜,也不能打破她长久的坚持。 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朦胧的眨了眨眼睛,在睁开时,眸底是一面清明。 侧回头,望着以然醒过来的男人,周然柔笑的道了句:“早…” “宝贝,怎么不多睡一会。”白天辰坐起身,柔软丝被从他身上滑落,露出他如钢铁般精壮的胸膛。 周然眯着水眸,目光愜意的打量着,眸底满是惊艳,如果说,男人看女人的标准是脸蛋,那么女人看男人,则是身材。 白天辰常年运动,高大健硕的身体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肉。 有力健壮的身体只要是女人都会迷恋,难怪这家伙那么招女人爱… 周然被他完美的身材迷花了眼,怔怔的盯着他。 “还满意你看到的吗?”被她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白天辰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伸手把丝被掀开,祼露出整个身子,黑瞳邪恶的眯视着周然。 被自己心爱的女人用爱慕的眼光注视着,白天辰心底愉悦。 “臭美…”周然微红着脸,轻轻扯了下滑落的被子,挡住自己泄露的春光。 白天辰一把掀落丝被,痞痞的笑道:“用得着遮掩吗!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 被子掀掉,周然整个人徒然暴露在白天辰眼前,昨夜两人都是光着身子睡觉的,她现在身上一丝不挂。 望着她白皙的娇躯,黑瞳徒然暗沉,跨间欲望苏醒,白天辰脑袋往前凑了凑,抵在她光滑的颈间,沉着嗓声,诱惑的低语:“宝贝,我们再来一次吧!” 听见他不要脸的话,周然水眸诧然一瞪,这家伙,思想太邪恶了,他昨夜运动了大半夜,怎么现在还有精神… “想得美…”周然小鼻子微哼,迅速逃离那张危险的大床,拿起衣服,咻得一下跑进浴室。 “哈哈哈…”看她落荒而逃,他愉悦的大笑出声。 起身,从周然的小衣柜里翻出自己的衣服,边笑着边往身上套。 经过昨夜,他终于把心完全放下。 那句‘我也爱你’虽然说的很轻,但自己却实实在在的听到了。那一刻,自己爱着的人,身心全都臣服在他身下,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是一种难喻的情绪,很高兴,很兴奋… 他一直认为,周然不爱他,哪怕是和自己在一起,也是因为被迫于他的纠缠不得不答应。 他以前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只要周然在他身边,爱不爱自己,他都觉得无所谓,她不爱他没关系,只要自己爱她就行… 昨晚,她因为周恺的事而和自己置气,这让他恼火生气,其实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不够自信,不够安心。 如果早知道自家宝贝也爱他,他还用得着吃那种飞醋吗? 换个角度想,周恺是她哥哥,那种兄妹之间的亲谊,完全不与自己和她之间的爱情相冲,他觉得自己昨夜就是没事找事做,白白窝了一肚子火。 不过收获也很大,起码,让他知道了她的心… 周然洗漱好,把浴室让给白天辰,忽视掉他脸上得意的笑容。笔直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因为周恺受伤的缘故,周然决定熬米粥,这有助于周恺进食。 一翻忙碌,吃完早饭,两人就离开了家。 京都的天气很冷,风也很大,白天辰驱车先把周然送去医院后,就回了公司。 医生建议周恺住院观察,而且像他这种肋骨骨折只能静养,一般情况,养个三到四周就会复元,期间多做做深吸呼,来锻炼胸腔的肌肉与肺活量。 周然在医院里喂周恺吃完小半桶的粥,叮嘱护士多注视一下周恺后,才离开医院,准备去上班。 周然觉得他家大哥就一悲剧的货,刚逃出老妈的魔掌就被白天辰打进医院,这一躺又不知道要躺多久。 真搞不懂他,明明别人是用钥匙开门进来的,他怎么就会把白天辰当贼了呢?有贼会光明正大用钥匙开门?再说了,他又不是不认识白天辰。 出了医院,周然给苏佳诗打了一个电话,让她过来帮自己照顾一下周恺,毕竟自己要上班,没多少空余的时间,而且公司离医院又远,坐车都要半个小时,与其在路上浪费时间,还不如直接找个人来照顾。 虽然医院里有护士看护着,可她仍然不怎么放心,医院里病人多了去,护士又怎么看得过来… 反正苏大妞一天到晚无所事事,也没上个班什么的。照顾人的活,就暂时拜托给她吧。 苏佳诗接到周然的电话,听说周恺被白天辰打进医院,讶异了两秒后,就幸灾乐祸的笑个不停。 —— 瑞天大厦顶楼的拳击台上,白天辰赤手空拳的与一个全副武装的男人搏打着,汗水从他额间滑落,勾勒出他阳毅的面容。 拳来脚往,挥洒着他多余的精力… 打拳,已经成了白天辰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份,每日一到公司,总会让人上来陪他练练… 他矫捷敏锐的身手,就是在这不断的练习中练出来的。 片刻,那个全副武装的男人终于被他放倒在地,男子软倒的躺在地上,取下头套,喘着气,大口呼吸着。 男子的长像让人大跌眼镜,一张娃娃脸,怎么看都像个未成年。他身高不是很高,一米七六左右,配上他那张让人出乎意料人的娃娃脸,怎么看怎么像被人压的小受…。 任谁也想不到,那个在台上陪白天辰打拳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男子。 “老大,下次你找别人来陪你吧!”男子汗流颊背,削薄的碎发被汗水打湿。 白天辰甩了甩手臂,黑瞳淡淡的瞥了眼地上装死的裴夜,道:“明天还是你来。” “啊…老大,你太欺负人了。”裴夜从地上坐起,娃娃脸上满是忿怒不平。 裴夜,瑞帮四堂口之一夜刹堂主,别看他一脸娃娃样,他可是瑞帮四个堂主中最嗜血的一个。 瑞帮除去白天辰这个帮主外,还有四个堂主。分别为夜刹、火虎、飞鹰、猎豹。 夜刹堂,主管训练手下,瑞帮各式各样的人才都是人夜刹堂出来的。 堂主裴夜,21岁,曾为全球排名第一杀手,因被组织出卖,受伤被白天辰所救,后来脱离那个出声自己的组织,加入了瑞帮,为白天辰培养出不少杰出人才。 火虎堂,主管开阔地盘,是瑞帮明面上的一只冲锋队伍。 堂主耿振,32岁,曾是黑拳闹上的拳王,同样是白天辰在地下黑拳市里救出。 飞鹰堂,瑞帮的情报组织,专门收集情报。 堂主魏涛,27岁,与白天辰年,黑客天才,外面比女人还妖媚,手上功夫与他的长相截然相反,是个难啃的角色。 猎豹堂,主营,暗杀。一只直属白天辰的精英对伍,是瑞帮暗地的一只王师。 堂主邵良,瑞帮的军师,为白天辰出谋划策,是四堂里唯一一个不会功夫的人。也是白天辰的万能秘书,包括白天辰的也不食住行,通通归他管。 白天辰如今的成就,有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与他的军师邵良。 邵良虽然是猎豹堂的堂主,但他却不像另外三人那样,他只负责掉动堂下人员,配合整个瑞帮运转。 “等耿振他们回来了,你就可以不用来了。”白天辰黑瞳瞥了一眼裴夜,俊朗的脸廓上勾上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 耿振昨日已经去了y国,同行的还有负责收集情况的魏涛,整个总部除了裴夜已经找不出一个能与他过招的人了,所以裴夜这次完全是送上来的找虐。 听了老大的话,裴夜娃娃脸倏然纠在了一起,俗哭无泪的小模样,看上去让人有种想在拥他入怀,好好安慰一翻的冲动。 裴夜很郁闷,他昨晚从训练营地回来,刚回总部就听下边的人议论白老大给大伙找了个大嫂,于是一大早,他就兴冲冲的跑上顶楼,准备问个清楚。谁知道,刚上来,就被老大抓了个正着,狠狠操练了一般,现在全身骨头像是松架般让他难受。 以前这事陪练这种事,都是那个大块头耿振的做,现在耿振不在,这种要命的活一下子就落到了他的小身板上,想想都郁闷。 裴夜眼睛一转,心思突起,水嫩娃娃脸一鼓,道:“老大,你就别折磨我了,我听他们说,你给我们找了个大嫂,你那精力还是留着回家去折腾大嫂吧。折腾大嫂总比折腾我们这帮人强,你想想,那可是有福利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你折腾个小小辰来。对吧,对吧…” “小小辰…”一句话里,白天辰就抓住了最后几个字。 伸出手,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颌,嘴角痞痞一笑,摇头道:“不好不好,要也是要个小然然…” 这丫的,思绪还真被裴夜给带动的飞到了天边,不知道又想到了哪去… “老大,你什么时候把大嫂带来给兄弟们认识认识。”裴夜眼睛一眯,说出今日的目地。他很好奇那个神秘的大嫂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这头喜怒无常的雄狮给收复,想来,一定上个了不起的女人。 他是三年前跟着白天辰的,对自家老大在女人方面的挑剔那是摸得一清二楚。他们四人曾经一致怀疑自家老大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邵良不信邪的还给白天辰找过几次女人,结果那些娇滴滴的美女通通被老大拍飞出房门。 “行啊,等她有空了,我带她来公司给你们看看。”提起周然,白天辰就来劲,一点推脱都没有,一口应了下来。 叮——电梯开门声响起,一个带着副金丝眼镜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男子身型很消瘦,有种弱不经风的脆弱感。他沉着眼,脸上神情冰冷的让人退避三迟。 “老大,史丹先生已经到了,正在楼下接待室。”男子拿着文件,走到两人身边,眼里一抹精光闪过。 望着进来的人,白天辰剑眉不着痕迹的抽动了一下,心中凌乱,他这几个兄弟,相处这么多年了,还是让他纠结的无语可说… 白天辰最看不习惯文质彬彬,风一吹就倒的男人,可偏他手下个个都这样。除了耿振人高马大符合自己的眼光,另外三个,个个都是他讨厌的体型与模样… 如果不是他们手上有那么几把刷子,他想,他肯定会把这几个甩到中东去,眼不见,心不烦。 裴夜一副娃娃脸,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烦,每次与他过招时,他下手最重。谁叫他那张脸,很让人欠抽呢。 邵良,尼玛,一个大男人,消瘦的风一吹就倒的模样,他实在是没眼见。 魏涛就更不用说,那就一个妖媚的主,那小子,每次看到他,他都有种想要把他脸上那媚态妖娆的笑容打掉的冲动。 裴夜与魏涛,因为那张脸,没少挨白天辰的揍,至于邵良,还是算了吧,就他那身板,白天辰还真怕自己一拳下去,直接把自己的得力大将给打得见了阎王。 白天辰对手下几个兄弟的长相,真是越看越不满… 可再不满,他们也是自己的得力大将,除了长相外,他们一身本事他都满意。 转回思绪,白天辰淡淡的吐了一句,“来了。” “恩,老大,我们要不要凉凉他。”邵良墨眸一眯,算计的神彩飞满脸面。 白天辰垂头想了会,淡淡的问:“你有什么看法。” 里根。史丹来京都的时候,瑞天总部除了白天辰就只有耿振在,如果当时邵良在总部,那白天辰肯定会派这只狐狸去与里根。史丹交涉。 这只狐狸的算计人的本事,他可是最清楚… 邵良嘴角一翘,悠悠说道:“老大,我们不急,急得他们。虽然说是我们主动联系史丹家族的,可现在主动权在我们这边,你提出的百分之二十开采权是很不错。但谁又嫌钱多呢,我们不防再敲他们一笔。” 狐狸就是狐狸,听听这家伙说的话,就知道他丫的有多黑… 白天辰听了他话的,垂眉思索,不知在想些什么… 裴夜娃娃脸一鼓,嘴角一咧,问:“老大都已经和他们讲好了条件,怎么敲?” “说说你的想法。”白天辰抬起下颌,同样一脸算计。 邵良浓眉一扬,分析道:“现在y国可是一块肥羊,而这条肥羊正被一群恶狼虎视眈眈的盯着,都想从它身上啃出块肉来,这能啃多少,就看各家本事。” “如今这头羊自动送上门来,我们没有不宰的道理。我们都知道瑞帮是以军火起家,如今y国正在内乱,而政府军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军火。我们可以抓住这一点,提出一些额外的条件。” 裴夜嫩脸一敲,这家伙,能不能说重点啊,扯了一大堆,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撒办法,可以推翻先前老大与里根。史丹的交易。 他嘟嘴一脸不满的出声嚷嚷,“喂,说重点,别拖拖拉拉的,你说的东西我们都知道,也明白,不用你再提。” 他这话,也正是白天辰想说的,尼玛,这狐狸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 邵良凤眸冷瞥了眼打断自己说话的人,撇开脸,不看那张让他厌恶的包子脸。 目光向转像白天辰,接着说道:“老大已经和他讲好了条件,想要在开采权上增加筹码是不可能了,但是我们可以稍许提出一些付加条件,那条件不能太多,但也能让他们不知不觉间少块肉应该还是可以的。而且我敢肯定对方那百分之二十的开采全是有时间限制的,我们不防就在他们提出条件的同时,加重我们的筹码。” 白天辰听了邵良的良计,黑眸攸然一亮,觉得他这计策不错。也对,如果在石油开采全上狮子大开口,y方肯定不会答应,但在别的方面,那就一定了。 白天辰扬眉问:“把你的想发说出来。” 邵良一眯眼,奸笑着说:“依我看,就在出口税上下夫功,让y方原油出口的时候,减少百分之十的税费。这税费,看似不多,但每年下来少说也有几亿的利头给我们挣。如果他们不答应,我们可以用军火的六点五折的价格出售给他们。” 白天辰与裴夜听了他的话,瞬间笑开了颜,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好,就按你说的办。走,你陪我去会会里根。史丹。”白天辰拍案做下定夺。 减少百分之十的出口税,这个看似不大的利头,却有着天大的商机。华夏国人口那么多,一年消耗的原油不计齐数,如果在从y国出口一些去别的国家,那利润可就是不一点点的事,这可是长久的利益啊!拿怕只是十年,也够他们挣的了。 三人从顶楼坐下电梯,去了二十七楼会客室,此时,里根。史丹沉静的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优雅的西方面孔上带起了几分难以察觉的焦虑。 房门打开,白天辰三人一前两后的走进了会客室。 里根。史丹一见白天辰进来,立刻起身引了上去了:“嗨,白老大你好。” “史丹先生你好,让你久等了。”白天辰上前,客气与他握了握手,表示友好。 打过招呼,几人坐下沙发,邵良从旁边的洒柜里开出一瓶红酒,倒满几个杯子,然后端到白天辰和里根。史丹的面前。 “史丹先生与家父商量得怎么样。”白天辰端起酒杯,没有废话,直进入正题。 里根。史丹优雅的笑了笑:“家父已经同意,用百之二十的开采权来与贵帮交易,但是只有十年。十年后,贵帮就需要归还开采权,然后在和别人一起竞拍。” 白天辰听了他的话,浓眉暗暗沉了沉。经过邵良的提醒,也猜到了对方不会把那部份开采权永远让给自己,但是也没想只有曲曲十年。 里根。史丹看着白天辰沉下的脸,眸底一缕焦躁闪过,担心白天辰不同意。 在这种紧要关头,对方以七折的价格卖给他们二十亿的军火,已经算是雪中送炭了。 他不明白家族为什么会提这样的条件,虽然父亲说可以在别的东西上优惠他们。 白天辰沉眉思索,条件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他们也不吃亏,毕竟卖出军火就已经狠狠挣了一笔,但是别忘了,y方现是急需军火的紧要关头。 如邵良说的,自己不急,急得是他们。 所以,这个条件还有待考量… 邵良眸瞳微眯,抿嘴意味不明的道:“哦,十年开采权…贵方以为,十年的开采权可以换得我们多少军火?” 里根。史丹蓝眸转到邵良身上,沉默了半晌没接话。 邵良抿着嘴,黑瞳一抹精光稍纵而逝,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然后不急不慢的说道:“贵国如今的情势你我心知肚明,一场战争,二十亿军火需资绝对不够你们消耗。我们一口气以七折的价格出售你们二十亿的军火,就算要二十年的开采权,也不过份,更别说,后期我方还会陆续在支援你们。” 里根。史丹沉了沉眸瞳,端起酒杯摇了摇,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他抬起眼,道:“依这位先生的意思,是不满意这个条件了?” 邵良放下酒杯,神情一凛,说道:“不错,我方确实很不满意史丹先生您的这个条件,先不说别的,我们提供你们军火的消息只要一传出,我们就会面临着多方势力的打压,这一点,我想不用我说,史丹先生也该清楚。别忘记了,n国可是下了文件,不许任何国家出售军火与y国。在没有利益收割下,评什么要我们顶着多方压力来支援你们。” 白天辰没说话,全身散发着一股上位子的王者势态,静静的坐在哪里。仔细的听两人交谈。 邵良是他的军师,这种谈判的事情,他比自己更拿手。他相信,在这场交易中邵良肯定会给瑞帮挣取到最大的利益。 邵良眯笑,他就是要给对方一种心里暗示,让他们知道,这次交易并不如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只要对方想清楚其中的要害,那接下来,就有利与自己这方。 到时候交易内容,可就是不他们说了算了。 他的话让里根。史丹沉默了,国内这两日,情势比他来华夏时更加紧张,政府军因为火力不够,已经节节败退。如果再没有军火支援,最多两个月,政府军就会完全退入y国首都,到时候想在推翻叛军,只会更加困难。 n国严禁其它国家出售武器给y国政府,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只能找地下军火商买入军火,但是,所有的地下军火商中,只有瑞帮提醒的数量最大。 里根。史丹拧眉沉思,国内的情势让他整个焦虑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然而和瑞帮的交易又因为家族的一句话而受阻, 倏得,似是想到什么,蓝眸犹然一闪,父亲不是说可以从别的方面进行交涉吗?那他不防先听听瑞帮的条件,然后在做打算。 里根。史丹抬眸,艰难的出声:“除了开采权以外,我们可以在别的地方做交涉。” 听了他的话,邵良眸子不着痕迹的眯了眯,等的就是他这句。 邵良单薄的身子往沙发上靠了靠,嘴角微勾,笑意从他脸上一闪而过,抬眸,似是不明所以的问:“别的地方?” “是的,我方可以用别的交易来填补你们在开采权上的损失。”里根。史丹道出自己的意图。 听到他的话,屋内瑞帮三个高层笑了,心下得意的不行,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自己提出让退利益。 三人不露生色的相互对视了一眼,白天辰黑瞳望向自己的军师,不着痕迹的耸了耸剑眉。 邵良是谁,他可是只名副其实狐狸,做为白天辰的得力心腹,又怎会看不懂自家老大的意思。 会客室里,因为里根。史丹的这句话而静寂… 白天辰三人沉默,是因为想用这种气氛来给对方造成心里压力。 而里根。史丹则是真正的沉默了,蓝眸里焦虑闪烁,他担心,他们会狮子大开口。同时也怕他们只要开采权,别的什么都不要… 看着里根。史丹微不察觉的急切,白天辰觉得差不多了,才放下酒杯,目光深远的注视了一眼他,似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道:“就用油田开采金额与贵国的出口税来做为交易,你看怎么样。” 里根。史丹蓝眸微拧,道:“什么意思?” 他没听明白白天辰话里的意思,开采金额他知道,就算百分之二十的油田开采权给了瑞帮,但瑞帮也是要支付买下油田那部分资金的,并不是把油田白白送给瑞帮… 但出口税…这个怎么用来交易? 邵良微抬头,目光一闪,接过白天辰的话,道:“我方原油从贵国出口时,你们要免去我们百分之三十的税赋,你们油田开权给我们十年,那出口税方面的免税时间也定成十年怎么样?至于油田开采金额,希望贵国能给我一个优惠的折扣,毕竟,我们卖你们武器是七折,那你们也就给我们个七折价吧…如果贵国同意,我们就可以立刻定下合同。” 裴夜与白天辰听了他的话,黑瞳同时睁大,诧然的望向邵良。三人目光默契的在空中交涉。裴夜心底呐吼,狐狸呀狐狸,尼玛,一口气,啃掉了百分之三十的税,能免去百分之十,就已经很有挣头了。 两人同时想到,尼玛,这家伙,有够黑的… 邵良做为瑞帮的灵魂人物,也知道自家老大接了他们家老爷子的任务,这事,他怎么着也要给自家老大挣个面子,这百分之三十的出口税,只要一上交给老爷子,以后瑞帮在华夏的地面上,那可就真正成了无人可撼动的撑天大树了。 里根。史丹听了他开出的条件,瞬间沉默,有些为难,油田折扣上他可以不用经过询问父亲,自己就能做下决定。但是出口税这里,却不是他可以做主的,这个必须经过几大家族与政府的同共会议才能做下决定。 现在y国情势,没留给y国更多的考虑时间… “几位请稍等一会,我和我父亲通下电话,出口税方面,我必须同我父亲商量。”里根。史丹无奈的说道,他虽为少主,手上权利却并不多,而且这趟华夏之行来得太过冲忙,根本就没想到对方会用油田开采权来做为交易的对像。 “可以。”白天辰点了点头,起身,带着裴夜与邵良走了出去,把会客室单独留给里根。史丹。 还是那间大得离谱的另类办公场所,白天辰三人或站或坐,悠闲的围在沙发旁,对于这笔买卖,几人看上去一点都不焦急。 “你们说,他们会答应吗?”裴夜手上拿着一个锻炼臂力的哑铃,不确定的问。二十公斤的哑铃被他举在手上,一点吃力的感觉都没。 白天辰玩着手中的小匕首,嘴角微勾,脸孔上挂起了一抹自信的弧度,道:“肯定会答应。” “哦!这么有把握?”裴夜停下手上的动作,包子脸疑惑的转向白天辰。 白天辰抿嘴呵笑,道:“y国的情势,已由不得他们在做犹豫。” 邵良坐在旁边,黑眸一翘,道:“老大说的对,魏涛从y国传回信息,这两天y国战火加剧,政府军节节几退,已经被迫撤退两百公里,战火越来越接近史丹家族的总部,都这种情况了,史丹家族怎可能还静得下心来和我们谈判,他们肯定会多方周旋,尽量去说服另外几个家族与政府。用最短的时间来促成这笔交易,看看刚才里根。史丹的反应就知道。” 听了他的话,裴夜恍然明白来过来,点了点头… 里根。史丹没让他们多等,两个小时后,楼下就传话上来,让他们下楼。 这一次,对方的回应不出三人所料,没在提出别的条件,没有任何反对就答应了他们提出来条件。 y方看上去很急,在双方交涉好后,要求立即定下合同。 从他身上,白天辰看出了y方现在迫不急待的心情,想来,y国那边的情势可能比自己这方掌握的消息更加紧张。 白天辰让手下的人配合里根。史丹起草了一份合同,在下班前,两方终于签下合约。 双方都十分满意这次合作… 签好合同后,白天辰跟裴夜两人打了声招呼,告别了里根。史丹,就驾车离开了瑞天总部。 这份合同,白天辰没打算用瑞帮的名义来让它生效,他决定把合同拿给老爷子… 让老爷子想办法把这个合同得来利益转为国家资源… 京都内城,白家大院。 书房里,白家三代男人全部到齐,皆望眼俗穿的等着那个惊天之喜的到来。 没让他们多等,书房的门就被他们欲等的人推开,白天辰挺着胸,如霸者般在出现在众人眼前。 “咦…你们怎么比我还先到?”望着围着书桌坐了一圈的白家人,白天辰眉心一翘,好笑着问。 “来迟了,怎么迎接我们的功臣。”白天宇笑望着门口的人,打趣的说。 白天辰抿嘴酷笑:“老爷子,任务完成。该给的奖什么时候发下来啊?这次,我可是大出血哦。” 说完,把手上的合同往书桌上一甩,眯着眼,找了把空着的椅子,懒洋洋的坐下。 “臭小子,说吧,想要什么奖。”白永年老爷子笑骂一声,拿过合同看了看。 当看清那份合同后,一像波澜不惊的老眼,忽得一下瞪大,满脸不可思议。抬起头,诧异的瞅着那个斜靠在椅子上的小孙子,高兴的哈哈大笑:“哈哈,小子,不错不错,你还真有两把刷子。” 白老爷子没想到,小孙子竟然带给他这么大一份惊喜,几个国家重要人商量着能拿下百分之十的油田开采权就不错了。却不想他孙子一下子给他们抢一份大蛋糕回来,减免白分之三十的出口税,与七折价拿下百分之二十的油田,这是一笔什么样的数字… “那是,我可是你老的孙子,没两把刷子,怎么对得起这个姓。”白天辰撇脸,嚣张的说。 看见老爷子脸上那毫不隐瞒的欣慰笑容,白洪文走上前,拿起合同,边翻边问:“什么合同让父亲这么高兴?” 白洪文翻了翻合同,还没看完文件,整个人就像被电了般,瞬间呆怔。如同自己父亲那样,满脸惊诧。 转过头,目光像看怪物似的,盯着白天辰足足看了近三十秒。 这份合同,在白家掀起了轩然大波,众白家男人眼里堆满了吃惊与不信,但最多的还是释怀。 从这份合同上,让他们知道,他家小子终于长大了,心里终于装进了家与国。 如果这份合同在中央会议上由白家拿出,那白家的地位只会更加稳定。那些一直因为白天辰存在而反对白家的人,这次定会被狠狠的打脸。 先别说这份合同对白家影响有多大,就光华夏国每年从y国省下的金额,就足够支付一个省会的全年开支。 老爷子兴奋一会儿就回过了神,目光烔烔的望着白天辰,问:“你是以什么的条件,让对方同意以如此苛刻的条件来与你交易的?” 老爷子就是老爷子,一下子就说到了重点。 白天辰薄唇一抿,慢不经心的吐出一句让所有人都惊骇不已的话:“我以七折的价格,出售对方二十亿的军火。这只是第一笔交易,如果y国军火消耗太厉害,后期,还会陆续往y国运去更多的武器。” 白天辰是做什么的,白家的男人都知道,所以他说卖军火给y国,他们一点都不觉得诧异,让他们惊是的那他所说的数量。 20亿的军火数量,对于华夏国来说只是九牛一行,但是对于一个地下军火商来说,那得有多在库存量才行… 白老爷子一听,黑瞳烔烔的睁大,严肃的问:“你哪来那么多量?还有,你不能让这些军火流入国内地下市场。” “知道…”白天辰懒懒的瞥了一眼爷爷。这老爷子也真是的,每次回来都要叮嘱一翻,他念得不累,他听得都累了。 白老爷子心里也明白,孙子选的路与白家不同,他这样的要求对白天辰确实有些无理,哪有黑道不图利的… 但是,站在国家领导人的角度,不得不时刻提醒孙子,他是白家的孙子,更是华夏人。这些东西拿去祸乱别的国家还可以,用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那是肯定不行。 这些话,不用白老爷子提醒,白天辰心里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自从他打下华夏北方黑道势力后,高层的老头子们就找他谈过话。那些老头子就是希望用他的瑞帮来牵制国外的地下势力。 这种谋略是每一个上位者都会用到的,在华夏自然也不例外…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全白,同样也没有全黑… 黑与白往往是相互交缠着,就像是权利与金钱一样。 华夏高层之所以能够睁只眼,闭只眼让白在辰的瑞帮逐步强大,一是为了让他强大起来,对付国外那些隐藏势力,二则是因为他是白家人… 如果重新培养一个这样的人才,那还不如直接动用白天辰,因为他是白家人,从小在红色世家长大,骨子里,那股以国为重的情怀,比起别人来更加浓重。 这样的人,就算他走的是黑道,也不会做出什么损害国家利益的事,他只会为自己的家与国打算,不会去背叛他的国家。 哪怕以后他成长为一棵惊天大树,他庇护的也是他生根发芽的地方。 不得不说,那些半个身子埋进土里的老家伙们,看得很清,也看得很白。白天辰确实不会与华夏背道而駞,在他的心目中,只要白家还生活在华夏,那他就永远不会背弃这个国家。 可能是白天辰性格太过桀骜不逊了,那些老头子们心里虽然明白这个理,但依然害怕他做出什么已维常理的事,想着方来牵制白天辰,但以白天辰的为人,又且为让那帮老头子牵着鼻子走,高层们头痛,最后商量出向荣凯三人注意白天辰,别让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白天辰把合同交给老爷子后,与他们商量了一下事情的细节,就出了书房,留下老爷子与叔伯哥哥们自己去商量后续问题。 至于这份合同能给白家带来多大的利益,就不关他的事了。那些东西,就要靠书房里的一堆白家男儿自己去考虑。 下了楼,见奶奶与两个伯娘正在准备一大家子的晚饭,白天辰来了劲,撸起衣袖,跑去厨房帮忙打下手。 陪奶奶聊了会儿天,期间,老太太一股劲的唠叨着问白天辰什么时候把她孙媳妇带回来,让她瞧瞧。 一旁的两个伯母时不时的打趣他两句,说的话题全是围绕着自家媳妇转。 见着热心的伯娘与急着抱曾孙的奶奶,白天辰眯着黑瞳,暗暗思索,想着是不是抽个时间,把周然带回家来给长辈们见见? 想了一会,还是觉得,等再过段时间吧,周然虽然与他交往,但他看的出,她对他的家世还是很抵触的。 哎!也不知道自家媳妇怎么想的,别人都巴不得自己老公身家高,可她倒是好,竟然还嫌弃起他家世太好了… 摇了摇头,继续埋头与手中的大蒜奋斗… “天辰,你和周家小丫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二伯母季玉红见侄子暗自摇头,拧着眼,担心的问了句。 别怪她这么想,实在是当初白天辰从江市回来后,因为周然的原因,变化太大了,那种变化,让一家人心惊胆跳,天天在外面打架生非,没有哪一天不是带伤回来了。 白天辰抬起头,黑瞳望向自己的二伯母,淡淡的道:“没有啊!” “真没有?有事你可得给伯母说,别一个人憋在心里。伯母好歹也是过来,女孩子家的心思,多少还是知道一点。”季玉红停下杀鱼的工作,拿着把菜刀,关心的说道。 大伯母周丽在洗菜,听到两人的谈话,也插了一句:“天辰,你二伯母说的对,你啊!有事可别憋在心里知道吗?你从小没了妈,我们和你二伯母就是你妈,有撒事,不是还有长辈吗?” 两个伯母的话,让白天辰风中凌乱,他像有事的样子吗?伯母们会不会太大惊小怪了,不过就是迟迟没带周然回家而已,有她们说的那么严重吗? 白家的几个女人要说最疼谁,那肯定非白天辰莫属,可能是他从小没了父母的原因,两个伯母与奶奶都疼他疼到心砍里,哪怕是她们的亲生儿子,她们也没像对他这样关心过。 白天辰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在家里也许会顶下爷爷与哥哥们的话,但是从来不会顶奶奶与伯母,她们说的话,哪怕不中听,白天辰依旧会笑眯眯的应付下去,对家里的这几个女长辈,白天辰的耐心一向很好。 084.交心 周然今日很忙,消防文件批了下来,后期楼盘设计被提上行成。昨日文件一拿回来就被王经理交了上去。 易凡接到文件,上午的时候就通知各部门开会。 会议定下了城西哪快地的开工时间,现在前期工作都已经准备好,只等着周然的设计图完成,就立刻提上行程。 周然也很急,可设计这东西不是急就急得来的,里面的头头道道,只有身为设计师的人才懂。要不然,为何前半年,整个设计团队设计了n多稿件,都没一件入得了高层的眼。 那份设计稿,周然只完成了别墅规划的平面设计,与简单的绿化区,时间太短,她能做出个大体规划已经很不容易了。 周然把前期的平面设计在会议上提交了上去,希望能一次通过,如果过不了易大总裁的眼,那她这一个多月的辛苦算是白忙了。 城西那片地是周然从业以来,接手最大的一项工程,她想借助这次机会,在业界站稳脚,所以这份平面设计图,花了她不少心血。 易凡看了周然的设计后,眼前一亮,让秘书把图稿发给众部门经理看了看,然后拍案做下定夺,周然的设计规划一次过关。并把别墅区定名为‘帝景天成’。 开工时间定在明年三月份,现在是十一月,四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够周然完成这份图稿。 周然提出要求,希望能安排几个人给自己,让他们协助自己完成这份庞大的工程。 现在设计部重要的工作,就是周然手上的活,所以王经理一口就答应了。 现在,整个工司上下,目标全转到了帝景天成设计配套上面,所有部门都运转起来。 周然从苗秘书那里找来设计部员工们的档按,从里挑选了几个在设计上很有独特新意与理念的人,其中就有张丽。 临时的工作团队,就这么定了下来,张丽,文健,苏正新,还有个在园林方面很特长的宋章。 王经理找人在二十二楼的茶水间旁,另外夹出一个格间,做为他们的临时办公室,希望他们能静下心来,好好完成这份设计。 这一天,周然忙得脚不着地,开会,选人,还得指挥装修队为他们那间临时办公室开工。 不得不说,人多力量大,新开出的来的办公室,在傍晚时终于完成。装修队的人离开后,周然又带着自己的临时手下,搬动搬西,把电脑文件还有一些办公用品,全搬进了新的办公场所,直到天黑才疲惫的离开了公司。 周然离开公司,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打车去了医院。周恺还在医院里,就算她在累,也还得跑一趟医院。 到了医院,先找医生询问了一下周恺的情况,然后才笔直的去了病房。 病房里,电视声音吵吵做响,周恺趟在床上,拿着遥控器,无聊得翻着电视台。 踏进病房,看了一眼周恺后,目光转到椅子上那个脑袋一点一点,正在打瞌睡的好友,周然暗自失笑。 “小妹,下班了。”周然刚把房门掩上,周恺的声音就响起。不过这声音比起昨日来,少了稍许中气。 “恩,现在感觉怎么样,胸口还痛吗?”周然抬眼,关心的问。 病房很狭小,不到二十平方,里面有两张床,一台电视,进门入还有一个卫生间,另一张病床是空闲着的,可能没人入住吧。 “医生开了些止痛的药,加在点滴里,现在不怎么痛了。”周恺看上去精神还不错,脸色也恢复了一些,没有昨晚那么苍白。 “那就好。”周然听后,放心的点了点头。 走到空床边坐下,推了推坐在椅子上小脑袋猛点的苏佳诗,失笑的叫道:“诗诗,醒醒。” “啊…”似乎被她一推给惊吓到了,苏佳诗怵然跳了起来,朦胧的凤眸很着打转。 周然摇头失笑,“诗诗,这里不是还有张空床嘛,干嘛不到床上来睡?” 见着周然,苏佳诗作怪似的狠吐了一口气,凤眸冷瞥,嘟嘴抱怨:“然然…你吓死我了,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周然微笑着回应。 “哦…怎么这么晚才过来?”苏佳诗摇了摇脖子,可能是在椅子上睡觉,颈颌很僵硬,感觉有点不像自己的。 周然笑了笑说道:“比较忙,下班晚了一点。对了,今天谢谢你了。” “切,还和我客气啊!”苏佳诗撇嘴,不满的说。 周恺淡淡的望了两人一眼,嘴角一瘪,道:“小妹,你还谢她,这丫的就一瞌睡虫。” 周恺心里瞥着股气,找准机会就想要削削苏佳诗的面子,谁叫这丫的没安好心,一来医院,就足足嘲笑了他一两个小时。 尼玛,他被白天辰那个坏蛋一脚踢进医院已经很丢脸了,她还不要命的在一旁说风凉话打击他。这仇不还回去,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听着周恺暗讽的话,苏佳诗凤眸倏瞪,恻然道:“我不睡觉干嘛,难不成和你在那里干瞪眼啊。” “和你瞪,别瞪瞎了哥的眼。”周恺咧嘴,讽笑。 苏佳诗听了他的话,来气了。冷哼一声,撸起衣袖,双手叉腰,喝然问:“姓周的,你什么意思,敢情老娘今天不该来了,我睡我的关你什么事了?我没给你倒水了?没给你去拿药了?没去打饭了?不谢老娘就算了,竟然还在一边说风凉话。” 周恺被她一股脑的质问,问的撇红了脸,他这算不算是恩将仇报了… 周恺黑瞳一眯,扒了扒头,不好意思的怯怯说道:“喂,苏大妹子,哥不过就是和你开开玩笑,没必要这么生气吧。” 周然失笑,他哥这不是没事找抽吗!苏佳诗的起床气,可不是一般人能顶得住的,她被周然打断好梦,本来就很恼火,结果周恺还好死不死的撞到她的刀锋上。 因为周然的关系,周恺与苏佳诗也很熟悉,两人没事总会斗斗嘴,消遣一下对方,两个人的性格在某些地方很相像,都大大咧咧。 周然扯了扯苏佳诗,安抚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别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他就那性子。” “哼,看在然然的份上,不和你计较。”苏佳诗撇脸,甩了周恺一个白眼。 转过头,忿忿的吐了一口气:“尼玛,这医院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辛苦你了,下次我请你吃大眺。”周然有些抱歉的说。笑了笑问:“吃饭了吗?” 苏佳诗抬起,瘪嘴可怜惜惜的瞅着周然,道:“周恺吃了,我还没吃。” “我也没吃,那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对了,你明天不用过来了,就中午和晚上的时候给我哥送送饭就行。”周然想了想说道,觉得让苏佳诗一整天留在医院照顾周恺,确实有点难为她了,她本来就是个坐不住的人。 反正医院还有护士不是吗?倒水拿药什么的让护士帮忙就行了。 “对呀,你明天不用过来了。”周恺也在一旁附和的说道,他已经能下地了,在养两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行,那我这几天就给你送送饭吧,我让我妈多炖点骨头汤给你喝,不都说吃哪补哪吗?”苏佳诗也不和他们两兄妹客气,她也知道自己的性子,确实安静不下来,才短短一天,她就在医院里呆得烦躁不堪。 苏佳诗挽过周然的手腕,凤眸微眯,嘻笑的说:“走吧,吃饭去。” 周然点了点头,她也有些饿了。转过眼眸,望着周恺叮嘱道:“哥,我们先走了,晚上我就不过了,我这段时间很忙。你要有什么需要,记得找护士,知道吗?” 周恺笑了笑,不以为意的说道:“去吧去吧,我没事的。” 周然点了点头,与苏佳诗相视一眼,手挽手出了病院。 望着离开的妹妹,周恺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撑起手臂,黑瞳望向天花板,一抹恼愁爬上他的额间。 今日,他从苏佳诗的哪里了解到很多关于妹妹与白天辰的事,他是不希望看到妹妹在受伤,可是从苏佳诗的嘴里,他听出,白天辰很爱周然。 而且看周然的样子,她对那姓白的好像也用了心… 这可怎么办才好?难不成,真就让然然和白天辰在一起,可他看那姓白的也不怎么靠谱。 他不确定白天辰会不会是妹姝的那个良人。 周恺很纠结,是支持,还是反对?这个问题难倒了他… 周然与苏佳诗两人出了医院,驱车去了兰园附近。兰园在市中心,虽然是小区,但那一地段很繁华。 苏佳诗说要狠狠的宰一顿周然,与是两人就选了一家中高档的西餐厅,准备吃西餐。 周然不挑食,也是一个吃货,但偏偏对西餐不感兴趣,那种半生不熟的食物,总是让她难以下咽,这一顿,完全是为了犒劳苏大妞而来的。 两人在大厅里选了靠窗的位子坐下,点了两份牛排,然后静静等着上餐。 “然然,那天你和白天辰去参加宴会,感觉怎么样?”苏佳诗坐下,翘眉好奇的问。 “能有什么感觉,不就那样。”周然抬起眼帘,眯笑的说。想起前日宴会上,那些人有意无意避开白天辰的样子,感慨了一声:“别的倒是没有什么,只是那些人好像都很忌惮白天辰。” 苏佳诗凤眸一抬,咧嘴冷哼,怪怪的说了一句:“那是当然,在这京都圈子,没人不忌惮你家男人的。” 周然抬头看苏佳诗,觉得她有些夸大其词,她知道白天辰是华夏赫赫有名的白家人,白家虽为军界老大,但与白天辰也没什么关系,毕竟白天辰不是体制人员,就算有那么一点影响,似乎也没苏佳诗说的那么严重啊? 周然撇嘴,疑惑的问:“为什么?他不过就是个白家子弟,身份虽然特殊了些,但也没说的那么夸张吧?” 苏佳诗闻言,凤眸一瞥,甩了个白眼给对面的女人,觉得她没救了。人都交待给了姓白人,竟然还不知道他的老底,苏佳诗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阴阳怪气的的说了一句:“他就如果只是单纯的白家子弟就好了。” 听她意喻不明的话,周然诧然出声,问:“什么意思?” 她怎么觉得苏佳诗这话怪怪的… 苏佳诗凤眸瞟向周然,微微张了张小嘴,似乎有所顾忌般,缄口把到嘴的话吞回了肚子,然后若有所指的低声说:“你自己回去问白天辰吧。” 她其实很想告诉周然关于白天辰的一切,但她却不敢,姓白的在这个问题上,可是狠狠威胁了她与马柯全一翻。 这段时间她是真的很为周然担心,也不知道然然是怎么搞得,平时挺精明的一个人,现在却范傻了。都是白天辰朝夕相处了一个多月了,怎么还一点都不了解白天夺有的底细? 在京都,稍微有点本事的人几乎都知道白天辰的底,可做为白天辰的枕边人,然然竟然毫无所察,这让苏佳诗很郁结,到底要不要告诉她,白天辰的另一个身份呢? 她与马柯全是慑于白天辰威胁,缄口不在周然跟前提有关白天辰别的事。两人都知道,如果他们在没有白天辰允许的情况下,把他的底吐给周然知道,那白天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那只姓白的自大猪,才不会管他们是不是周然的朋友,要是影响到他与周然的感情,照样狠虐他们。 苏佳诗平时虽然大大咧咧了点,像并不代表着她没脑子,她与周恺最大的区别就是懂大体,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白天辰不让说的事,就是给她十个胆子她都不敢说,她成认她怕死,可没办法,谁叫白天辰的势力庞大的让人退避三尺呢。 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周然与白天辰分手了,那她百分百相信,白天辰肯定会拿苏家开刀。 苏佳诗暗暗叹气,只希望周然能自己去发现白天辰的另一重身份。 轻轻摇了摇,以周然的性子,她还真有点担心,她知道了后还会不会继续与白天辰交往下去。 苏佳诗的意有所指的话,话引想了周然的主意,水眸微动,似乎看出了她有所顾虑,端起咖啡抿了抿,淡淡的说:“在我面前,还有什么话不可以说的?” 苏佳诗凤眸谈谈的看了一眼周然,低下脑袋,自己这样帮助白天辰来欺瞒周然,心里很过意不去,这段时间因为这事,她都有些不好意思面对周然了。 想了半晌,决定旁敲侧击一下周然,给她提个醍,让她自己慢慢的去发现吧,苏佳诗抬头,淡淡的问:“知道白天辰有个瑞天集团吗?” 周然抿唇轻笑:“知道啊!我们前晚参加的那个宴会,他就是以瑞天集团的老总出席的。” “那你知道瑞天集团是做什么的吗?”苏佳诗平静的问。 “不是做保全的吗?。”周然抬眼反问。 苏佳诗平视着周然,凤眸里思绪复杂万千,沉默了半刻,接着很严肃的问:“那你知不知道,在华夏有一个让所以人都退避三迟的黑帮集团,那个集团不止一般人退避,更上让中央高辰都忌惮三分。” 听到这话,周然端着杯子的水轻轻抖了抖,蹙目疑惑,她不笨,看苏佳诗如此冷肃的表情,傻瓜都听得出来,她口中的那个黑帮集团与白天辰有关系。 周然不语,目光静静的注视着苏佳诗,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可是那张平时嬉颜巧笑的脸颊上,除了肃穆还是肃穆。 餐桌上的气氛一时静寂的诡异,这时,餐厅服务员走了过来,把两人点的牛排端上了桌。 苏佳诗瞥了眼走神中的周然,知道她是在想刚才自己所说的话,无声叹了一口气,嘻笑一声,把周然拉回现实。“吃饭吧,尝尝这里的牛排,很不错的。” “哦…”周然心不在焉的拿起刀具,脑海里,苏佳诗的话一便一便响起。 切了一小块牛肉,周然抬眸,侧然问:“诗诗,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在没有得到却切答应前,周然不想去乱猜乱想。目光困惑的注视着苏佳诗,希望她能给自己解惑。 看着好友茫然的样子,苏佳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凤眸微动,道:“你自己回去问白天辰吧。话,我只能说这么多。” 见她不肯多话,周然也不在多问,口中的牛内,让她觉得十分难咽,吃饭时的好心情,被苏佳诗一翻话吹散。 两人安静的吃完饭,苏佳诗开车把周然送回兰园,见着一直走神的好友,苏佳诗摇了摇头,叹气说道:“然然,我的话就你当没听过,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就行。在说了,不管白天辰是怎么样一个人,他爱你不是吗?”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周然说,想安慰,可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毕竟,周然现在这茫然神伤的模样是她造成的,苏佳诗有些后悔不该给周然说那翻话。 周然回过神,笑的轻飘,“我没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那就好,我回去了,你上楼吧。”苏佳诗担忧的看了眼好友,摇头叹息着驱车离开了兰园,这一天,她叹的气,怕是比一年还好。 凉风吹过,吹醒了周然迷乱的思绪,慢腾腾按下电梯。靠在电梯门前,周然吐气,苏佳诗的话,说的不清不楚,但却透露出一个信息,那就是白天辰并不如她所了解的那般。 其中复杂关系,周然似乎抓到了那么一点点,却又很想不通。 白天辰是白家人,怎么会和苏佳诗口中的那个黑帮集团有牵扯呢? 周然甩了甩头,甩掉那股恼人的烦思,掏出电话,给马柯全拨打了过去,她想,也许是苏佳诗自己也不清楚,所以才会有那翻不明不白的话,她想问问马柯全,以马柯全的在京都的地位,知道的肯定会比苏佳诗多。 电话接通,然而周然得到的回复却不尽人意,马柯全的回答与苏佳诗同样,让她自己去问白天辰。 不但如此,马柯全似乎怕她想不开,还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安慰话,这一通话,更是把周然弄得稀里糊涂。 周然一直觉得,白天辰那个白家身份,就已经很让她有压力感了,要是他再弄出个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身份来,周然真怕自己承受不了那股压力,而选择放弃。 不错,周然一直觉得白天辰的身份让她高不可攀,也正是因为他的身份,她不愿意过多涉入他的世界。 打开门,望着房里亮堂堂的灯光,就知道那个让困扰的人在她家。 眼眸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没看到人影,周然关上门,脱下鞋,光着脚走了进去。 听见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不用多想,也知道他肯定是在浴室。 周然没有出声,安静的走进卧室,把手提包放到书桌上,打开柜子,找出睡衣把身上的套装换下,然后提着脏衣服出了卧室。 打开洗衣机,见里面多出来的几件衣服,周然水眸微扬,一看就知道,这是白天辰刚换下来的。 撇嘴吐气,打开水龙头,把水放进洗衣机,然后扭动开关,让它自己转动。 做完一切,看着光洁的地板,知道这肯定是白天辰的杰作,心里一缕涩意翻腾。 周然疲惫的窝进沙发里,探手捏了捏眉心,也许是被苏佳诗与马柯全的话引影到了,感觉心里空荡荡的很不舒服。 大厅里,听着洗衣机转动的哄吵声,思绪飘飞… 自己与白天辰的关系,真的让她很头痛。那种不安与茫然的情绪,不止只是白天辰才有… 她的这种情绪,来至与白天辰的身份压力,这一直是个让她扰心的问题。 她知道白天辰爱她,可是以白天辰那样的身份,并不是只有爱就行,还必须得到白家的成认,两人才能完美的走到一起… 周然不是小女孩,豪门世家的规矩她虽然不清楚,但也不是完全不知道。 白天辰洗完澡,换好睡衣,一声清爽的吹着口哨,十分愜意的走出浴室,见书桌上的提包,就知道周然已经回了家。 黑眸微眯,高兴的出了卧室,看周然眯着眼窝在沙发角落,白天辰嘴角一弯,两步跨到沙发前,坐下,长臂一伸,把周然捞到自己怀里。 红润的嘴探到周然颈间,深深吸了口气,痞痞的一笑:“宝贝,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天辰在白家吃了饭后就驱车回了兰园,打开公寓的门,见里面漆黑一片,就猜周然可能是去医院探望周恺去了。 今日他的心情很好,不但拿了y方的合同,完全了任务,还从老爷子那里等到了一份由几个中央大佬们联手发下的保证书,那份永不针对打压瑞帮的保证书,可是他一直渴望的。 周然睁开眼,抬起脑袋,大眼睛怔怔的专注着白天辰脸庞,水眸里一片狐疑。小嘴微张,俗言又止,不知该不该问。 看周然明显精神不震的样子,白天辰蹙起剑眉,担优的低问:“怎么了?” 周然目光望进白天辰黑瞳深入,想从他眼里看出点什么,但那双深邃的瞳底里,除了柔情,在无其他。 周然困惑的拧着眉尖,咬了咬粉唇,水眸徹然清明,轻问:“你有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痴痴注视的眸光,似乎她的眼里只有他一人,让白天辰心中一紧,心底被一股热流填满。 白天辰黑瞳深深的望着怀中的女人,嘴角轻扬,一缕勾人的笑意爬上双颊。周然被他那缕惑人心魂笑意闪花眼,愰了魂,目光有些痴迷起来。 “然然怎么知道我有事要告诉你。”白天辰抿嘴低语。 周然神情一震,问:“你真有事要告诉我?” 她很紧张,怕从他口中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 白天辰很高兴,扬眉一笑,迫不急待得想让周然一同分享他的快乐,“哈哈当然,宝贝,快恭喜我吧,你老公今天可是谈成了一笔大买卖!” “哦,是吗?那恭喜了。”周然抿嘴低语,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事,心里竟有股庆幸的感觉。 感觉到她心不在焉,白天辰垂目瞅向周然,目光幽幽闪烁,以为她上班太累,“宝贝,你精神看上去怎么这么不好,是不是上班太累了?要不,你别上班了,在家乖乖呆着让我养吧。” 周然恍神轻笑,道:“上班不累。” “那你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有点怪怪的?”白天辰蹙目宁神的打量着。 周然水眸一眯,里面交闪着一片不明,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一般,闷闷的,很不舒服。 思索着,自己到底要不要问他,事情摊开了,自己和他结果又会怎么样? 周然拧眉恍神,白天辰到现在都还没有直面的告诉她,他的家世与身份,每次都只是随口一提,不做深谈。 可他越这样,她越不安… 也许,是到了该面对的时候了… 想通了,周然抬起水眸,神情专注的看向白天辰,她不能再逃避这个问题了,特别是在自己做下决定要与他一同走下去的时候。 如果白天辰肯坦诚的面对一切问题,那么,不管他的身份为何,她都不会弃他而去,所有问题,她都愿意陪他一同去面对。 周然宁神,坦然的开口:“辰,我觉得,我们之间必需要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有些问题,我想我们到了必须要面对的时候了。” 白天辰看周然严肃的神情,黑瞳微跳,有些反应不过来。 “然然…”疑惑的唤了一句。 周然挣脱白天辰的手臂,坐起身,低头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未来。” 白天辰看她一脸严肃的神情,浓眉抽动,不明白他家小女人又在闹哪样?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很认真的回道:“当然想过,我做梦都在想着我们的未来。” 周然抿唇,看他的样子,似乎没有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眉尖微挑,有些疲惫的道:“白天辰,我是认真在和你说,你有没有考虑过,你是白家人,你的身份注定了我们之间很难有结果。” 像是说到了伤心处,周然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声音里带了浅浅的颤抖。 “你家族会同意你和我在一起吗?你的父母长辈们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周然激动的声声质问。话说,周然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白天辰的父母已经不在。 听了周然激动不已的话,白天辰黑瞳徒然一亮,一股欣意从他心底冒出,刀削般的脸上挂起了一抹激昂夸张的笑容,一声动魂的呼唤,从他喉咙里喷然唤出:“然然…” 这一句呼唤,里面包裹了他所有情意,激动,难以自信的… 白天辰激笑着,很高兴,很兴奋,周然的声声质问,问出了她对他所有的情意。 这比起昨晚那句‘我也爱你’更让他欣喜。 周然在乎他,她在问他,她在为他们的将来考虑,她已经把自己算进了她的人生… 这一切一切,皆让他高兴得像飞起来一样… 白天辰长臂一捞,用力得把周然揉进自己的怀里,心,砰砰剧跳,难以平复。 “然然,你终于愿意把我算进你的人生了。”低头,笑意凌然的望着眼前的小女人。 白天辰爱周然,一直以来都爱得小心意意,知道她内心敏感,很多事都不愿意在两人感情不稳的情况下告诉她,他怕她又一次龟缩起来。 然而,他却不知,周然虽然胆小怯事,但却一直都是坚韧的,她即然认定了白天辰,那么,白天辰就会是她人生里缺一不可的存在。 白天辰伸手,勾起周然的下颌,目光灼热的让人窒息,“然然,你在害怕什么,害怕我家里人反对吗?也对,都怪我,很多事都没给你说。” 周然不语,目光狐疑的注视着白天辰,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高兴? 白天辰垂头啄了啄她粉唇,垂下黑眸,情深意切的低语:“然然,即然你愿意面对了,那我就把的一切都告诉你。” 周然水眸微微一跳,有些迷糊,什么情况… 白天辰轻轻一笑,把周然揉进胸口,笑着款款说道:“然然,你不用担心我家里人会反对我们,白家并不像别人家族那样,有所谓门当户对,在说了,你以为你老公是谁,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反对,也阻止不了我爱你,更别说阻止我们在一起。谁要敢在我俩中间拦阻,我不管他是人还是神,通通照杀不误。” 激人心魂的宣誓,像一道明光,摄入周然心底,一直以来的彷徨,如大雾般,被他的霸道的语言吹散,心徒然明亮。 周然没说话,眸瞳痴痴专视着白天辰,沉默得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白天辰抿嘴轻笑:“如果不你一直逃避这个问题,我早就告诉你了。” 停了一下,伸手轻揉了下周然的小脑袋,然后沉声述说着自己的一切。 周然听着他浑厚的嗓音,愕然心惊,如巨浪打过她心房,她有些消化不过来。 白天辰毫无隐瞒,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摊到周然面前,他从她七年前在医院里黯然转身离开后开始说起,他要把两人错失的七年光阴补起来,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 从再次遇到周然的那一刻,他就很想让她与自己分享所有。 一开始,是怕周然知道了瑞天的事后会害怕,而且他觉得周然不爱她,怕那些事情会引响到自己好不容易努力来的结果。 在加上,以前周然一直逃避着某些话题,他便一直不敢多说,可是现在他已经明确的知道周然对他的感情,他觉得时间成熟了,该让周然知道了。 至于白家,他是真没想到自己白大少这重身份,竟然成为周然的不安点。 他觉得,那完全就是周然在瞎担心,白家永远不会是他俩感情上的拦路虎,现在家里的长辈们可能盼望着周然快点进白家门呢… 周然虽然惊骇,知道了白天辰是苏佳诗口中那个黑帮集团的老大,但她却并不害怕,眼底最多的是不可思议,特别是听到白天辰说,那个黑帮集团,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生出来的。 水眸里一丝酸涩爬出,她没想到,七年前,白天辰就爱她爱得这么疯狂。周然缓缓闭目,心,随着他的低沉的声音而徒然明亮,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与他错过了七年,这一次,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她也不会放手,不就是个黑帮吗?那又怎么样,不管身份如何,这个男人爱她,她会与全牵手到老。 周然没有打断白天辰的话,低沉的嗓音回荡在耳边,长久以来的夷犹不安在他浑厚声音里得到了平静。 这一夜,很长,两人相拥着靠在沙发上,相处吐述着过往。 所有的误会全部解开,心靠得更近,彼此已经完全侵入对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翌日清晨,天一放亮,周然就醒了过来,刚一清醒,颈间僵硬的酸痛就传入脑海。 周然微微动了动身,目光一扫,这才想起,昨夜两人谈的太投入,不知不觉间,竟然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白天辰此时一手环抱着她,一手搭在她的胸前,难怪她会觉得不舒服,就这样睡了一晚,任谁都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周然一动,白天辰就醒了过来。双瞳一张开,短短一秒钟的时间,里面就清明一片。 垂头,黑瞳深深的望了一眼怀中的女人,抿笑着,道:“宝贝,早安。” 周然侧目闪烁,低低的同他打道了声早,从沙发上起身,准备去洗漱。 想起昨夜,周然脸有些微红,白天辰给她说的话,实在是震憾人心,过了一夜后,她反倒是有不好意思起来。 看周然进了浴室,白天辰抿唇浅笑了会,起身进了厨房,打开锅,准备为做早餐。 白天辰对煮饭虽然不是很拿手,但还是会做。舀了一碗米,想了想,决定还是做米粥。 周然从房间里穿戴好出来,见他在厨房,轻笑一声,走到厨房边,专注的望着正在忙碌中的男人。 看着男人忙着忙后的高大背影,一抹安心爬满心头。 看男人笨拙的得样子,周然失笑一声:“我来做吧,你去换衣服。一会吃完饭,我还得去一趟医院。” 白天辰转过头,眯眼一笑,把手上的鸡蛋放到案上,道:“好啊。” 周然知道白天辰会做一些简单的饭菜,不过一看他生疏的样子,就知道他不常做这些事。 两人错身而过,白天辰进了卧室,周然则开如麻利的煎鸡蛋。 吃完早饭,白天辰驱车先送周然去了医院,把车停进停车场,提着保温盒并肩走了进去。 上了楼,周然让他先把早饭给周恺送过去,自己则进了护士室。 现在是清晨,昨夜的那个值班护士还没下班,周然问了一下护士周恺的情况。 护士告诉她,周恺恢复得很不错,在住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以后只需要在家里养就可以。 周笑着和护士告了别,便去了周恺的病房。 推开门,见白天辰懒洋洋的座在椅子上,目光似笑非笑的不知在着摸些什么。 周恺则黑脸朝天,面无表情,一副便秘的样子。 气氛有些怪异,但也没周然担心的怒火满天。 周然水眸扫过两人身上,安心的笑了笑,只要不吵架就行,昨晚她已经给白天辰说了,她不想看到他与自己的哥哥发生矛盾。 所以她才会让白天辰先把食盒给周恺送来,自己则慢一步,想留出时间,让白天辰去处理他与周恺的关系。 两人说了些什么周然不知道,不过看这样子,应该是没事了。 她不要求他们能和平共处,只希望两个人别一见面就拳来脚往。这事,当初可是没少发生,记得当年,每次周恺与白天辰一相遇,不管在什么场所,肯定会打一场。 那时候两人打架归打架,却像相约好似的,从来都没打出过什么事来,最多就是打了痛两天。 周然把粥盛到碗里,看着周然吃完了所有粥,关心的问了问他的伤,便同白天辰离开了医院。 坐在白天辰的车里,周然疑惑的问白天辰,刚才和周恺说了什么。 她很好奇,自家哥哥什么性格她最清楚,看见白天辰他不咆哮几声,那实在不像周恺的性子。 白天辰没有告诉她,只是抿嘴神秘的笑了笑。 想着刚才医院的情景,白天辰心下得意,哼!就周恺那傻蛋样,还敢和他抖,那全完就找抽。 他进了病院后,周恺是很生气,气得想冲上来咬他两口,可惜,那家伙太怂了,刚一用力就扯动了伤处,一口气没瘪住,差点摔下床。 他只说了一句,就让那家伙闭了嘴。 他说:“你妹是我的,你妹的幸福只有我能给。如果你不想她在夹在中间难受,那就请闭嘴。” 他知道周恺有多在乎周然,只要一提周然,那家伙绝对会乖乖闭嘴。 白天辰把车停到泰元大厦,来上班的泰元员工们,望着周然从那辆名贵的车里走出,又一次凌乱了,纷纷窃目私聊。 周然撇嘴不以为然,反正从她进泰元后,就成了众人关视的目标,再高调一点也无所谓。 告诉白天辰最近她会很忙,抽不出时间去照顾周恺,让他有空多帮她注意一下,然后便进了公司。 白天辰望着周然进了电梯,车子一转,开进了泰元停车场,坐上易凡的专用电梯,去了易凡办公室。 周然到了二十二楼设计部,打完卡,召集昨日从设计部里提出来的四人,进了自己的新办公室。 办公室很单调,由于时间太过充忙,根本没有布置。一张长方形木桌,上面摆放着五点电脑,还有一些文件夹,这就是周然接下来几个月工作的地方。 “大家好,王经理应该已经通知了你们,你们已经抽调到这个临时小组来,接下来几个月,我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周然坐在上方,目光淡然的望着张丽四人。 几人点了点头,他们昨天已经接到了通知,让他们尽量配合周然的工作。 周然拿起桌上的文件,一人发了一份,道:“由于时间紧迫,我也不多说,帝景天成分为三期,第一期的工程图由我独立完成,文健与苏正新,你们两个负帝景天成第二期商业街规划。张丽,你负责商业街大厦的方面的设计,至宋章,我看过你的资料,你在园林设计方面很有经验,我打算把整个帝景天成园林这一块交给你,你能完成这份工作吗?” 周然说完,静静的看向宋章。 宋章抬头,目光激动不以,他自信的回道:“能。” 宋章年纪比在场另外几人来要大很多,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与文健四人不一样,他没读过多少书,能进泰元设计部,靠的是在园林设计上,长久累计的经验与他独有的设计天赋。 宋章是个很趣的人,在设计部众人排斥的对象里,除了周然,怕是就他了。 那些高高在上的正规设计师们,没有一人看得起宋章,因为他学历低,没文化,做事又老实巴交的不够圆滑,在整个设计部里,他比周然更显得格格不入。 但是,这样一个没文化,没知识的人,却在园林设计方面有着他独特的天赋。 王经理做为设计部的掌舵人,不得不说,他眼光很独辣,也十分惜才,连这种人都被他给挖了出来。 值得一提的是,宋章也是个有上进的人,虽然文化不高,但在接触到平面设计后,自己就跑去报了电脑班,学了电脑绘画与设计。 周然也是看中他的上进心和天赋,才会把他加进这个帝景天成的工作团队。 宋章目光感激的望着周然,他怎么也没想到,周然竟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机会。他以前设计绿化时,那些设计师们总会在他旁边指手画脚,把他设计得好好一份园林图,弄得乱七八遭。 这次,他终于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设计出一份属于他独立完成的园林图了。 周然朝宋章笑了笑,转过目光,望向另外三人,问:“有没有什么意见?有意见就趁现在提出来。” 文健与苏正新两人摇头表示没意见,张丽则狐疑的没有说话。 她不说话,周然就她没问题。 “那好,那现在开始工作,第一期和第二期的图纸,一定要三月份以前全部完成,公司是打算一二期工程一起动工,所以我们也得抓紧时间。至于第三期,我们不急。” 众人点了点头,都明白了周然的意思。除了张丽以外,三个男子表现的都比较从容。他们本来就是搞设计的,只要工作安排下来,很容易进入状态。 张丽很紧张,也很纳闷,她怎么也想不到周然竟然把她调进了帝景天城的设计队伍里。 她昨天还得罪过她,今天进了这个由周然带队的团队,这不得不让她忐忑猜忌。这周然,该不会真像刘梅说的那样,给她小鞋穿吧,她现在可是在她手底下做事,要是她真想给自己出点难题,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周然看张丽闪神的表情,顿时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周然眉间一拧,有些不悦,她们现在可是一个团队,她可不想张丽因为昨天的事,而在工作上有所怠慢。 “张丽,别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上,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我只能说,你在商业大厦上,很有自己的设计理念,我希望你能秉承着以往设计的那份心,认真的完成接下来的工作。别的事情,我们可以私底下说。” 周然转头,目光淡然的注意着张丽。也不介意有外人在,反正昨天的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想来,另外几人也在猜测自己为何会把张丽调进来。干脆趁此机会,把话挑明,免得大家相互猜疑,耽误工作进程。 周然之所以选张丽进入这个团队,就是考虑到二期工程的大厦设计,她看了张丽以往的计设图搞,从专业角度上来说,确实很不错,只要在给她一段时间,张丽在大厦设计上肯定会有一翻成绩。 每个人总会有每个人的特长,这不关乎人品问题… 张丽微微抬了抬头,周然的一翻话,让她尴尬的微红了脸,虽然周然的话不怎么好听,但听到她说,她很赞成自己的设计理念,这让张丽心对高兴的同时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没想到,周然如此大肚,毕竟自己昨天还和她起过冲突。 能在泰元这种大集团里上班的,没几个笨人,张丽当然也听出了周然的意思。于是便点了点头,说道:“我会认真工作。” 周然满意的点了点。小会议开完,几人开始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之中。 周然把二期工作交给了他们,就不打算在插手。她准备,完成手上的一期图纸后,就直接进入第三期的设计,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手上一期工程的设计图要全部完成,起码还得花上个把月时间。 周六,马柯全打电话来,约周然明天去爬山。周然忙碌了一周,难得有清闲下来,于是一口就应了下来。 周恺两天前出了医院,已经可以下地行走。这次意外进医院打乱了周恺的计划,这两天正在家里闷头生气,每次白天辰来,他都黑着脸,不待见他。 周然看他那样子,就知道周恺心急了,也是,以他那死要面子的性子,怎怎肯一直花自己的钱呢。 于是便让白天辰给周恺抱了台电脑回来,然后拿着周恺的身份证,去银行给他开了个户头,把自己卡上的钱全划到了周恺的银行卡上,让他自己在家着摸。 电脑一到,周恺就笑了,他这前几天在医院就一直想着这事,以他现在的伤,起码还得养个两三周,这两三周里没事做就算了,还得靠周然养着,他心里越想越憋屈。 电脑装好,周恺一头扎进了股市,投入他的挣钱大计里。 白天辰可能是良心发现,见周恺不能出门,又一直穿着他的衣服,于是一个电话,让他的成能秘书,按着他的体型一下子给周恺置办了一柜子的冬衣,顺带的也给周然买了一大堆衣服,把周然的小衣柜给撑得满满的。不止如果,他自己公寓里的衣柜,也被那个万能秘书给一下子装满了。 周妈前几天打电话来吹了周恺好多次,让他回家,不知道周恺怎么是糊弄过去的,出院这两天里,周妈终于安静了,没在打电话来吹他了,反倒是一天三个电话打到了周然头上,说的话题都是一个,就是叫她赶紧给自己找个男朋友。 周妈那一天比吃饭还准时的电话,让周然头痛,最后忍无可忍,直接告诉周妈,自己有喜欢的人,正在努力追求中,周妈一听,高兴了,她家姑娘终于开窍了,知道追男朋友了。 自从周恺出了医院后,白天辰憋屈的日子就来了,虽然周恺不在动不动就和他吼,也不在阻止他和周然交往,但仍旧看他不顺眼,每当他逮着机会想要和周然亲热亲热时,周恺那千瓦大灯泡准会像幽灵似的,突然出现。 这弄得白天辰咬牙切齿,心头很不是滋味,呛嘴成了两人每天的家常便饭。 周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工作忙就算了,回到家,还要做灭火桶,时不时的灭一下火,有时候,不但灭火不成,还会惹火烧身… 周日,一大早周然就穿戴整齐,背上旅行单肩包,装上两瓶水与几个面包,拿起白天辰的车钥匙,在周恺妒嫉羡慕的目光下出了家门。 到了停车场,看见那辆灰色宾利,周然会心一笑,打开车门坐进了去。 周然在大学时就考了驾照,一直想买辆车,可是因为不怎么出门,在加上自己又有些舍不得花那钱,所以一直都只是想想,没有行动。 出了停车场,一路驱车去了几人约好的地方,京都郊外的青山脚。今日,众人准备爬的山就是青山。 白天辰原本是准备和周然一起去的,但是昨天接到手下的电话,说y国派人来,准备提货。 他必须去亲自主持这次交易,这次y国派来的人不是史丹家族的,而且是政府军部的人,所以,这次交易一点都马虎不得。 所以,陪周然去郊游的计划被打断,最后只能同周恺一眼,眼巴巴的看着她一个人去逍遥。 俗话说的好,上头有人好办事,白天辰这次为中央挣取到了如此大的利益,上头那帮人在某些时候当然就会给他大开方便之门,大佬们都知道,那份合同能不能生效,要看白天辰后期行动给不给力,能不能帮y国政府扭转局势。 只有y国政府军赢了,他们手上那份合同才能生效,如果y国政府倒台,那他们手中的合同就是一张废纸。 周然驱车到了青山,那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车,马柯全一伙人正站在一旁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嘴上夹着烟,一副很悠闲的样子。 来的人有点多,周然数了数,加上自己有十二个人,她认识的只有马柯全与苏佳诗,别的,她全都不认识。 周然慢慢的把车停到一旁边的草地上,拿起背包下了车。锁好车,朝众人哪边喊了一句:“诗诗…” “哟呵,周然美女,你终于舍得来了。”听见周然的声音,苏佳诗抬头张望,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人,打趣的话就从她嘴里标了出来。 周然失笑,走了过去。朝白马柯全点了点头,叫了一声,“马哥。” “噗…” 听到周然叫自己马哥,马柯全一个不留主,一口水喷了出来。 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被水呛到了… 苏佳诗来的时候,一声马哥,把他惊的掉了魂,这周然来了,也是一声马哥。 马柯全心中凌乱,抬头望天,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呀!今天这俩妞是怎么了… 周然与苏佳诗站在一起,看着马柯全脸上惊诧不已的表情,两人同时笑出了声。 这声‘马哥’可是她们两人交量好久后才定下来的,谁叫每次当众叫他‘大妈’时,周围的人总会像看怪物似的看他。 记得有一次聚会,马柯全因为和几个公司员工在一起,聚会时就把那几个人带了过来。当那几人听到两人一口一个‘大妈’叫得亲密无间,那几人足足瞪了她们三分钟。没过多长时间,两人去马柯全的公司玩,听到个传言,说他们家老板有个特殊爱好,就是喜欢年轻妹子叫他大妈… 周然和苏佳诗听了这传言后,哭笑不得。两人都把马柯全当哥哥看,当然不希望他被人在背后非议,虽然平时喜欢开玩笑,可这种让马柯全丢脸的传言,却不怎么爱听。于是两人便商量着,以后有外人在,就别在叫马柯全大妈了,毕竟,他现在好歹也是个大老板,这样叫,被人听到了有失他身份。 于是‘马哥’这一叫法从此诞生… 当然,这些事马柯全一点都不知道,有段时间他还奇怪,怎么他公司里的那些员工,一个个笑得那么神秘… 马柯全拧着眉,眼球溜溜的在两个人身上打转,欲言又止,扶着下颌,暗想着,这俩妹子该不会又想出什么捉弄他的招来了吧。 085.爬山,赌局 十二个人,七男五女,经过马柯全与苏佳诗的介绍,周然得知,几个男子都风云俱乐部的会员,而女子中,除了苏佳诗别的全是这些人的女朋友。 据说,风云俱乐部是一个集拳击、桑拿、射击、棋牌室、赌高尔夫等等的大型休闲娱乐场所。与魔方俱乐部不同,魔方俱乐部是纯粹夜场,而风云则是一个休闲运动的场所,两个俱乐部在京都其名,听说,好像是同一个老板。 而这伙人,全是风云俱乐部的拳击会员,个个都身手了的。 这期间,发生了一件事,这事羞愧得周然无地自容。 苏佳诗把所有人都介绍给周然认识了,偏剩下一人没有介绍,周然还以为是苏佳诗忘记了。那是男子,年纪与她相防,一脸阳光很似帅气。男子眯着眼,一脸郁色的瞅着周然,好像谁欠了他百八十万似的。 那人从周然来了之后就一直站在一旁,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周然被他望得有些尴尬不好意思起来,想上去打声招呼吧,可又不知道对方怎么称呼。 周然想问下苏佳诗那人是谁。却发现苏佳诗被她的朋友拉到了一边,不知谈什么去了。 周然有些局促,抬起眼眸,目光疑惑的望向那男子。 越看,周然越觉得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于是便上去问了句:“我们是不是认识?” 谁知,那男人听了周然的话后,俊脸一黑,冷哼一声。咬牙迸出一句:“好你个周然,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说完,也不等周然回话,黑着脸转身就朝马柯全等人的走去。 周然被他说懵了头,怔了几秒,小脸扭在一起,使劲的想着这男人是谁。 想了半天,还是没想来,不得已,只能跑去一边把苏佳诗扯过来,问她那男人是谁。 谁知道,苏佳诗一听,顿时大笑出声,“哈哈哈,没想到你还真没把他认出来。” “他是谁啊?”周然拧眉疑惑的问。 “那是你曾经的同桌,罗超啊!然然,你太打击人了,难怪别人不给你好脸色看。”苏佳诗抬起手臂,一下子搭到周然的肩上,摇头摆尾,一副很无语的模样。 周然一听,大呼:“什么?罗超?”转过头,目光惊讶的望着那边黑着脸,独自生气的男子。 周然的声音很大,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大家转过头,不明所以的看了眼她。 她咽了咽口水,仔细看了看,确实有点像罗超… 周然张着小嘴,小脸上挂起了一宭意。如果苏佳诗不说,她肯定认不出来。 实在是罗超变化太大了,想当初高三的时候,罗超个子不高,还不到一米七三,可是现在,目测起码有一米八五,不但身高长高了,那张团团的书生脸,竟然也随着时间的变移,长成了一个轮廓分明的阳光大男孩。 苏佳诗同情的看了一眼罗超,然后转过风眸对着周然说:“得了,快去给你的同桌陪个不是吧,这家伙知道你来了京都后,可是唠叨了我们好久。” 周然嘴角抽动,往罗超方向走了过去,这次,笑话闹大了,竟然没认出自己三年同桌,这说出去谁相信啊! 周然小跑上去,皱着小脸,怯怯一笑,很不好意思的说道:“罗超,不好意思啊。” 罗超黑瞳甩了周然一眼,撇过脸,很生气,心里失落的感觉窜满全身,他怎么也没想到,周然竟然不认识他。 当初上学时,同班就周然和他还有苏佳诗的关系最好,可是她竟然把他忘记了,这能不让他生气吗? 苏佳诗眯着眼,一脸笑嘻嘻的来到两人身边,大笑一声:“哈哈,我先前就说了,就你现在这样,然然肯定认不出来,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听着她打击人的话,罗超冷冷甩了她一个白眼,目光转到周然身上,抿嘴憋闷的道:“还真是无情。” “呵呵,那个…你也不能全怪我啊,谁叫变化这么大。”周然怯笑道。 “这不是理由,你要是记得我,变化在大,都会认得。”罗超闷闷得说。 周然水眸微张,解释道:“我就觉得你有点熟悉,只是一时没想起来摆了。” 苏佳诗眯笑一声,插嘴,道:“罗大超,你还怪别人。尼玛,就你这样,当初我不也没把你认出来吗。想要别人认得出你,变回当初张大饼脸,我保证,千人中,我们只需一眼,就能认得你。” “对啊,你变化太大了,认不出来也正常”周然呵呵轻笑,点头附和苏佳诗的话。 “好吧,就我变化大行了吧!”被苏佳诗一念叨,罗超瘪嘴无奈的道。 三人谈了一会,找回了曾经的熟悉感,依旧是罗超和苏佳诗抬扛,周然在旁边微笑着听两人说话,很有年少时的感觉。 草地上,马柯全抬起黑瞳扫了一圈,看人都齐了,一声吆喝,准备出发。 青山不怎么高,半天时间就能爬到山顶,山脚下有一条柏油马路直通青山顶,来游玩的人,可以选择体验爬山的乐趣,也可以选择直接驱车上去。而周然他们选择的是前者。 山顶上有个度假村,经常有人会来这里钓鱼度假。 今天是周末,前来游玩的人比较多,但大多都是直接驱车上了顶峰,时不时就能看到车辆从山间的马路上飞驰而过。 周然一伙人,爬了近两个小时,中间只遇到了一波人,那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 别看这些大爷大妈年纪大,可腿脚却很利索,比起他们队伍里另外几个年轻女子来,毫不相让。 队伍里有个体弱的女子已经受耐不住,被她的男朋友牵拖着往台阶上一阶一阶慢慢拖。 几个女子中,就属苏佳诗情况最好,那妞可能是常年锻炼的原因,这都爬了两个多小时了,她还是脸不红,气不喘,依旧神采飞扬。 反观周然,虽然还有力气挪动双腿,但一张小脸,酡红了双颊,大喘吁吁,满头大汗。 “然然,你行不行啊,不行就休息一会在接着上路吧。”马柯全回过头,望着累得不行的人问。 周然停下脚步,抬头望了一眼山顶处,喘着气说道:“还能坚持住,看样子快到了。在加把劲,上了山就可以休息了。” 罗超与马柯全并排着,见周然额上爬满大汗,从背包里抽出纸巾,递给周然:“喂,同桌,接着。” “谢谢!”接过纸巾,道了声谢。 “哟,小姑娘别休息了,陪大妈一起往上爬,这爬山啊最好瞥着一股气,一口气爬到山顶,这在半路上越休息,越是累。”一过穿着老年运动服的大妈从周然身边走过,见着她停下来,那大妈呵呵一笑,伸手拉过走然,边往上走,边说。 周然看着那大妈的热情劲,也不好意思推脱,笑了笑,任由这大妈拉着走。 “小姑娘贵姓?”大妈一看就是身骨硬朗的人,都爬了这么大一段路了,说起话来还气都不喘一下。 “大妈,我姓周,你叫我小周就行了。”周然笑道。 “小周,恩,不错不错。现在的年经闺女,还能向你这样有毅力的可不真不多了,你看看下面。”大妈说着,目光瞟了一眼梯阶下方。 听了大妈的话,周然回头往后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他们这个队伍已经散了行,分成了好几波。那几个女子,已经完全走不动了,都是由自己的男朋友拖着,一点一点往上移,有的已经憋红了脸,开始抱怨起来。 周然掉过头,望着那位大妈怯怯一笑,“呵呵,现在大伙几乎都坐办公室能爬到半山腰已经不错了。” 大妈皱眼一笑,夸奖的说:“我一路看来,就你和前头那个大闺女最厉害。” “前头那大闺女是你朋友吧,你看她爬山爬得多来劲。”大妈笑着指了指队伍最前方的苏佳诗。 “对啊,那是我朋友,她经常锻炼,身体比较好。”周然点头回应。 “恩恩,看得出来。对了,我姓王,叫我王大妈就行。” “王大妈,你们经常来爬青山吗?” “恩,几乎每周都会来。几个老朋友没事,就会约着出来锻炼锻炼,人老了,身体不行了。”王大妈笑着感慨。 “哪有,我看王大妈挺厉害的,比起我们这些年轻人来一点都不差。”周然笑了笑。 周然和王大妈东扯西拉的,爬起山来反倒觉得没那么累了,没多大一会,两人就到了山顶。 苏佳诗已先他们一步到达目的地,现在正闲闲的坐在石头,等着众人。 看见她上来,她朝着周然大喊一声:“然然,过来坐会。” 周然水眸看了眼一路陪着自己上来的王大妈,见王大妈他们队伍里还有几个人没有上来,于是便说道:“王大妈,一起过去坐会吧。” 王大妈笑着点头应下。 两人走到苏佳诗坐那块大石头上,也不嫌脏,都很随便的坐了下来。 “诗诗,这是王大妈。”周然介绍道。 苏佳诗嘴也甜,朝王大妈礼貌的笑了笑,问了声好。“王大妈好。” 然后转过头望向周然,痞痞一笑:“喝喝,没想到你丫的还挺厉害的嘛,竟然还真被你爬上山顶了,我还想着,等休息够了下去接你呢。” “切,那是当然。”周然撇脸一笑。 等了一会,期间王大妈的朋友们都到了,于是便和周然他们告了个别,随自己的朋友先去了度假村。 而周然他们队伍,除了那三个女人和他们的男朋友外,几乎都到齐了,大家等人的同时,商量着一会去哪玩。 又等了半个多钟头,那三对男女终于爬了上来,男人们还好,几个女人却是累得不行,一到山顶就摊了下去。 看着三个比自己还娇弱的女人,周然暗自摇头,还好,自己不像她们那样。 等到几人都休息的差不多了,众人一商量,准备先去度假村开个房,先梳洗一翻在说,爬了半天大伙都好不到哪里去,全身都粘粘的不舒服。 青山度假村很大,一排排别墅肃立在山顶,鱼庄、棋牌室、排球、玩得东西花样百出,这里确实是度假的不错选择。 几人挑了一幢六个房间的别墅,入住了进去,六个房,刚好两人间,周然和苏佳诗这对姐妹当仁不让的选了二楼左边的一间房。 一翻休息,大伙都洗了个澡,清清爽爽的出现在了别墅大厅。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过,几人决定,先填饱肚子,然后在去玩。 下午,几个男人去了鱼庄,准备钓鱼来晚上吃。而周然与苏佳诗两个人和马柯全打了声招咱,脱离了队伍,自己去找好玩的了。 马柯全不放心她们两个,于是便让罗超陪她俩去逛。 苏佳诗一向很会玩,找人问清楚棋牌室在什么地方后,便贼笑着,拖着周然往棋牌室方向走去。 “喂,你要去赌博?”罗超抿着嘴,不赞成的问。 “恩,来都来了,当然要去看看青山度假村有名的赌场了。”苏佳诗瞥了眼他,兴冲冲的说。 “我看还是算了吧,要玩回风云去玩。”罗超不怎么想让苏佳诗去那里。 “切,我今儿可就是冲着那里来的。” 青山度假村,在圈子里最出名的就是他的棋牌室,据说,那里,比起京都最大的赌场来也毫不相让。 而且来青山玩赌的,都是些有身份地位的人,这些人在市区不会明张目胆的玩,但到了青山却不同,这里可以任由他们毫无顾忌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周然站在一旁,眼睛溜溜的在两人身上打转,没说支持,也没说反对。 罗超见苏佳诗一心想去赌场,也知道拦不住她,最后只能皱着眉,紧跟在她们两人身后。 苏佳诗拉着周然兴冲冲的进了那幢独立在度假村山间的别墅,这里说好听点叫棋牌室,通俗点,就一个赌场。 周然第一次来这个种地方,刚一进去,就被里面富丽堂皇的装修震住了。现在是大白天,里面却华灯高照,各式名样的赌博工具摆在别墅里。大厅里,人潮拥挤,人流几乎占满了整个大厅。 苏佳诗在前台换了一万块钱的筹码,然后拉着周然就往人流中拱,周然也有些好奇心起,也跟着苏佳诗换了五百块钱的筹码,想着,反正来都来了,便陪苏佳诗玩玩吧。 苏佳诗对这种地方比较熟悉,扫一圈后,拉着周然熟门熟路的走到了一个投骰子,压大小的地方。 那里挤满了一堆里,两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挤进桌子边缘。站在旁边看了两次后,周然也大概摸清了玩法。 筛盅是用机器控制,而非人操作,筛盅旁边有一个红色的按扭,只要一按,筛盅里的骰子就会自动转动,游戏很简单,三颗骰子,赌大下,九以下为小,十以上抱括十在内为大。 看了一会,苏佳诗就下了一千的注,买大。下好注后,转过头,凤眸瞅着周然,蛊惑的说:“然然,你也买大吧,都开了两次小了。” 周然摇头失笑,也甩了一个一百的筹码到桌上,压的也是大。反正她只是陪苏佳诗来玩,就这五百块钱的筹码,输也输不了多少。 别说,两人运气还不错,第一把就买中了。 “哈哈,老娘运气来了。”苏佳诗把赢来的筹码拿在手上甩了甩。拉起周然,高兴的说:“走,去别的地方看看。” 周然拧眉扶额,任由她拉着到处逛。 罗超没有换筹码,默默的跟在两人身后,很在保驾护航的架式。 两人逛了一圈,几乎把周然能叫得出来的东西全玩了,两姐妹玩得都一样,苏佳诗买什么,周然就买什么,所以两个人都小赢了一笔。手上的筹码也从五百变到了二千三,赢了钱,周然有点小高兴。 两个人玩得正起劲,慢慢得发现身边的人渐渐少了下来,一阵议论声传进她们耳里。 “快,21点桌那边有好戏看,听说那里有赌大的,走走去看看。” 赌场里,人群渐渐往角落里移去,几乎全围到了左边的大圆盘上。 听见议论声,周然与苏佳诗相视了一眼,然后也往人多的地方走了过去。 罗超看着两个凑热闹的女人,摇头叹了一把气,尼玛,这两妞,还真是会玩… 三个人费了一翻劲,终于挤了进去。 赌桌上坐着两个男子,一个年纪与二十七八,另一个看上去应该在四十左右。桌上放了满了一叠叠百元大钞,目测起码有个两三百万。 气氛很怪异,那个年轻的男子身边还着一个娇媚妖娆的女子。 年轻男子嘴角一勾,目光诡异的望着对面的中年男子:“费总,这把我们赌大点怎么样?” 那个中年男子抬起头,眼里闪过一缕慌乱:“清少想怎么赌?” “怎么赌?”年轻男子垂下眼帘,状似思考,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一点都没把中年男人放在眼里。 “就用费总其下的‘安新’超市做为赌注如何?”男子抬眼,目光似笑非笑的望着那个费总,语气极为傲慢。 “咦!怎么是他们?”苏佳诗在看清楚桌上的两个人后,拧眉诧然。 “你认识他们?”罗超问了一次。 周然也抬也水眸,幽幽望向苏佳诗。 苏佳诗看了一眼两人,然后低声为他们解惑:“那个费总是大妈的舅舅,也是江市人,大妈来了京都后,就把他舅舅接来了京都,那时候大妈在江市他舅舅很照顾他,可能是念及他舅舅曾经的情谊吧,大妈有钱后,在西环那边给他开了间大型超市让他打理。” 苏佳诗停了停,望着罗超说道:“那清少,你应该也有听说,京都四少中赵云清。” “赵云清?”罗超听到这个名字后,低声惊呼。 周然看罗超吃惊的表情,眉心微蹙,不明白问:“那男人很出名吗?” 听了她的问话,苏佳诗与罗超同时抽动眼角,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周然。 苏佳诗一撇嘴,道:“真不明白你是怎么在京都活的,都来了京都一个多月了,竟然还一点都不了解这些人的情况。等回去了,叫姓白的给你上上课。” 听到苏佳诗提白天辰,罗超黑瞳微微沉了沉,心里有些窒意,他前几天已经听苏佳诗提过了,周然现在是白天辰的女朋友。 罗超压下心底的失意,说道:“京都有四家族,也有四少,四个家族分别为,孔家、赵家、许家、和吕家。而那所谓的京都四少,就是这几家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周然听后点了点头,疑惑的问:“怎么没有白家和易家?” 她这一句话,又引来了两人的白眼,苏佳诗吐了一口气,恨不争气的说:“白家,那是超越四大家族的存在,开玩笑,白家人全在军部,除了你家那个,连白老四现在都是中央军部的预备委员,四大家族差白家差远了,而易家是二流家族,比起四大家族来要逊色几分。” “我这不是不懂就问吗?干嘛那么大声!”周然撇了撇嘴,忿忿的瞅了一眼苏佳诗。她又不是他们那个圈子的,当然不知道了,到目前为止,在她心里排得上号的,也就只有白家与易家,一个是自己男人的家族,一个是给自己发工资的家族。 周然耳红的笑了笑,似是想到什么,水眸突然瞪大,一把扯往苏佳诗。 “我刚才好像听那赵云清说让大妈他舅舅用什么超市来做财注,哎呀!那超市不会就是大妈给他舅舅开的那家超市吧?” “哎呀!想起来了,‘安新’超市就是大妈给他开的那间。” 听她一说,苏佳诗顿时想起来,凤眸扫了眼赌桌上的两人,然后转过头,急忙对着罗超低声说:“罗大超,快去鱼庄那边把大妈叫过来。依我瞧,大妈他舅可能是被赵云清给下套了。” “恩,我现在就去,你们两个小心头。”罗超交代了一声,转身就跑了出去。 苏佳诗拉着周然往费高文身后移了移,凤眸眯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围在赌桌一旁观看的人群,窃窃细语,全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费高文目光沉了沉,看着桌上输出去的几百万现金,和欠下的一张七百万欠条,心下慌乱。 费高文想了想,说道:“我用安新超市做为赌注,那清少你的赌注是什么?” 赵云清嘴角一抿,目光微眯着看向费高文,然后从怀里拿出一薄支票本,开了一千两千万的支票放开桌上,道:“我用这两千万做为赌注如何,安新超市目前,最多也只值两千万。只要这局你赢了,那这张两千万的支票和桌上的欠条,你可以全部拿走。” 望着桌上两千万的支票,费高文眼睛微张,犹豫了一下,便一口答应了下来。“清少如此爽快,那费某也不在废话,费某奉陪。” 苏佳诗与周然两个一听费高文应了下来,拧眉相视了一眼,目光焦急的转向门口处。 “大妈怎么还没来?”苏佳诗焦燥的低吼。 “可能是路太远了,一时半会也没这么快就到。”周然蹙眉,同样着急。 “赌局马上要开始了,这费舅舅今天是怎么了,猪油蒙了心还是怎么着?” 两人说话之间,赌局开始,荷官的第一张牌已经拿到手里,正准备发给费高文。 “等等…”苏佳诗见等不到马柯全,一声大喝,阻止了荷官的动作。 不等了,在等,黄花菜都凉了,等马柯全过来,说不定他舅已经输得倾家荡产。 苏佳诗吼完,扯起周然窜到费高文身前,道:“费舅舅,你先等等。” “诗诗,你怎么在这儿?”见是苏佳诗,费高文抬头问。 因为马柯全的关系,费高文也认识苏佳诗,刚来京都那会儿,苏佳诗还曾忙前忙后的帮他选房搬家。 “费舅舅,马柯全也在这度假村,等他过来了在说。”苏佳诗弯下腰,低声对费高文说。 “什么,那小子也来了?”费高文惊诧的问。 赵云清看着突然跑出来扰局的两个人,眼睛不着痕迹的沉了沉,催促道:“费总,先把这局赌完,你们在叙旧吧。” “荷官,发牌。”赵云清朝着发牌的荷官眯了眯眼。 “诗诗,有什么事等我这儿完了,我们在说。”费高文转过头,目光望向荷官,让他发牌。 苏佳诗与周然两人见状,都急了。周然扯了扯苏佳诗,低问:“怎么办?” 苏佳诗拧着眉头,说:“这赵云清出名的会给别人下套,大妈他舅怕是要是被他套住了,不行,得阻止他。” 苏佳诗凤目一凛,扯了一下费高文,凤眸望向赵云清,大喝一声。“等等,这把我来陪你赌。” “诗诗…”费高文不悦的叫了一声。 苏佳诗把费高文从椅子上一把扯起,没看他黑沉的脸色,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冷然道:“费舅舅,你别说话。” 周然担心的拉了拉苏佳诗的衣服,低呼:“诗诗,你行不行啊?” 苏佳诗抬起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脑袋凑到周然耳根,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我在拖时间。” 周然听了她的话后,暗暗松了一口气… “喂,你们俩是谁啊,别来扰局。” “你们到底赌不赌啊…” “就是,要赌就快点呗,大家都等着看呢!” 赌局连着两次被苏佳诗打断,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不满的喧闹起来。 苏佳诗向后冷瞥了众人一眼,嘴角一咧:“闭嘴,老娘赌不赌,关你们屁事,少他妈在旁边唧唧歪歪。” 苏佳诗这话可谓很冲,谁也没想到,这个娇嫡嫡的女子,张口就是老娘,所有人顿时被她的话震到。 就在众人震惊之际,一直挂在赵云清身上的娇媚女子,在看见苏佳诗与周然后,身躯忽得一顿,目光狐疑的注视了她们几秒,随后垂下眼帘。没人察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 赵云清瞳孔一眯,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盯着苏佳诗道:“美女,这里可不是你玩的地方。” 苏佳诗探出身子,凤眸俯视着他,肃眉冷笑:“我可没心情陪赵大少你玩,算起来我也称费总一声舅舅,这一局,就让我这个做侄女的来为他赌吧!” 听见她喊出自己的姓氏,赵云清黑瞳微皱,脑袋转思,目光盯着苏佳诗,就像要把她看穿似的,灼人心魂。 “你是谁?” 苏佳诗嘴角一抿,“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局由我来赌。” 要说,这世上有什么苏佳诗怕的,那非她爸爸和白天辰莫属,苏爸是京都最高法院的院长,为人谨肃公正,是出了名的铁血法官。最主要的是,苏家满门法官,走的仕途全在法院里。 赵家虽然在京都名旺很高,在中央也很有势力,但还奈和不了苏家,苏家在华夏就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在白道方面,苏家可以说不怕任何人,除了像白天辰那样,不按正规手段来的。 所以,苏佳诗明知对方是赵家人,却仍旧我行我素,不给对方一分面子。 费高文听到苏佳诗的话,张了张嘴想开口制止,却被身旁边的周然一把拉住,周然朝他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费舅舅,你就别管了,这局就让诗诗为你赌。” “你是?”费高文迷惑的问。 “我是马柯全的朋友,我叫周然。”周然介绍道。 “你就是周然啊!”费高文一听,了然的点了点头,周然这名字他可是经常在马柯全那里听到。 费高文望了一眼两个女子,然后闭嘴在不言语。他皱着眉,满脸郁色,他知道苏佳诗的家世,虽然苏佳诗称他一声舅舅,但是他也不敢撸她面子,她都已经说了,这一局由她来赌,如果自己不愿意,这不是甩她耳光吗? 费高文想了想,还是算了,就让她去帮自己赌吧。 周然见费高文不在执着,便松开了手,水眸冷然的注视着对面的一男一女。只见那个女子把嘴凑到赵云清的耳边嘀咕了一句,然后转过头一脸不明所以的媚笑着。 赵云清在听了女子的话后,瞳孔一眯,抬起眼,诡笑的望了一眼苏佳诗。 “这位美女你想和我赌,我要不答应,且不是拂了你的好意,不过,赌注的改一改。即然是你和赌,那当然就不能在用费总的超市来做赌注了,你说是吗?” “什么赌注,说来听听,看老娘拿不拿出来?”苏佳诗凤眸微挑,冷蔑的直视着他。 赵云清喝笑:“我的赌资还是这两千万,外上桌上那张费总签下的七百万欠条,你的赌资嘛,则是你身后的那位美女,怎么样?” 周然听到他话,眉尖不悦的拧起,眼底里划过一愠怒。她没说话,水眸冷冷的注视着赵云清,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佳诗像是听到了世界笑话般,一声大笑:“哈哈,赵大少,用她来做赌资,你也敢想。不是我说大话,就怕你倾家荡产也不够赌她的一根手指头。” “是吗?就算在金贵,也不过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这位美女你说是吗?” 赵云清话锋一转,黑瞳邪视着周然。刚才她的女伴可说了,这个要和他赌的女人就是法院苏院长的那个极品女儿,而她身后的女子,则是白天辰前几日带着出现在刘家宴会上的女人。 这几天,圈子里确实有传言白天辰身边有女子出现,但他却不怎么相信。 待看见那个传言中的女人后,他就更加不信了,哼!以白天辰的性子怎么会栽倒在这个文文静静,一点都不突出的女人身上呢?最多,也就是图个新鲜,玩玩罢了。 如果能把白天辰玩过的女人泡到手,那说出去也是倍有面子的事… 周然眉尖轻轻一拧,冷眸注视了他几秒,然后展开秀眉,拉过一旁的椅子,学着苏佳诗优雅的坐下。 嘴角一勾,轻蔑的冷笑:“想用我来做赌注,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的赌资也要换一换。” 他眼里赤祼的挑衅,让周然咽不下这口气… 周然没想过退缩,即然他敢把火烧到自己到上来,那她就没有不接的道理,先不说他设套给马柯全舅舅专的事,就他那一脸欠抽,自大狂妄的样子就让她看不顺眼。 赵云清嘴角一抿,有意思,本来还以为是株文静的梅花,却没想自己看走了眼,又一朵带剌的玫瑰,不错不错,他喜欢。 “哦,说来听听。”赵云清眯着眼,直视周然。 周然冷冷一笑,道:“我就吃点亏,就用你名下所有财产来做赌资吧,如何,赵大少,你敢还是不敢?” 赵云清听了她的话,狂傲的大笑,他笑了一会儿,探出身子俯视周然,道:“哈哈哈,这位小姐,你还真敢说,你觉得,你值得我用我所有的家产来赌你吗?” 周然不以为意,蔑视着他:“刚才我朋友已经说了,你倾家荡产也不够赌我一根手指头,我愿意陪你赌,你应该值得庆幸了。” 轻轻的一句话,呛着他顾时哑言,赵云清瞳孔眯视着周然,一抹愠怒爬上他的面孔,冷瞥了她一眼,阴阴的说:“好,我今天就舍命陪美人,荷官,发牌。” 哼!臭女人,你输定了,敢不给他面子,一会就让瞧瞧小爷的厉害。 他可不认为自己会输,这个荷官可是他专为费高文安排的,嘿嘿,现在拿来赢得美人归也不错。 听见两人的对话,苏佳诗小手探到桌下,轻轻扯了扯周然的衣服,凤眸里一抹不安稍纵即逝,尼玛!然然在干嘛,不都说好是拖时间吗?怎么也跑下来跟着起哄了。靠!大妈怎么还没来。 周然转过头,没有说话,水眸淡淡的看了眼苏佳诗,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等等…”周然声音清脆得朝着荷官叫了一声。 赵云清黑孔一翘,讥笑:“美人怕了?” “赵大公子是不是太失风彩了,这开局前,桌上可没见你承若的赌资,你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讽笑一声。 “怎么,怕我赖帐,付不起赌资?”赵云清眯缩着瞳孔,深深的注视着周然。 周然微笑着,轻轻说道:“以我们这种小人物,要是赢了你不认帐,也拿你没办法,赵大少想赌我,就要拿出诚意来,不是吗?” 赵云清沉着眼,目光不明的看着对面两个似笑非笑的女人,心思飞转,有些闹不懂这两人想做什么。难道,那女人还真想赌他的所有家当不成? “美女,我名下资产可是很多,就怕你拿不起?”这女人,心有够大的,不过,就算她真赢了又如何,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吐出来。 “拿不拿得起,这就不捞你操心。”周然撇笑。 赵云清瞳孔微缩,话已经说出去,这么多人听到,他不可能退缩,想了想道:“我名下资产一时半会也整理不出来,要不我们这个赌约往后推一推?” 周然水眸一眯,她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哼,这个赵云清即然敢调戏她,那就要用好吐血的准备。 “可以,半天的时间应该够你准备吧?”周然抿笑,顺杆往上爬。 听了周然的话,赵云清皱眉沉下脸色,到现在要是还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想做什么,那他可以不用在京都混了,可现在他是却骑虎难下,不得不应下来。 “足够了。”他咬牙迸出。哼!就让她拖吧,他就不信,她逃得出他的手心,等把她弄到手,看他怎么还回去,到时候非叫她脱成皮不可。 周然眯笑,站起身:“那好,赌局就设在晚上十点钟,到时候希望赵大少你能准时赴约。” 说完,没去看赵云清黑如铁锅般的脸色,转过头,朝着苏佳诗说道:“诗诗,我们走。对了,费舅舅也和我们一起走吧。” 苏佳诗站起身,媚笑的瞅着赵云清,意味不明轻语:“赵大公子,晚上我们等你,你可一定要来哦。” 说完后,嚣张的抬了抬下颌,拉起一旁还没回过神的费高文,三人一起离开了赌场。 不得不说,苏佳诗不愧为周然的贴心小姐妹,在周然说赌约改到晚上后,她就猜到了周然的打算。 赵云清望着离开的三人,蹙着眉,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深邃的问:“你确定那两个女人的身份,是你说的那样?” 女子从赵云清怀里爬起来,拧眉想了想说:“脾气火爆的是苏佳诗,虽然她不经常出席公众场所,但在各家千金心里是被记上号的。那个和设你下赌约的,确实就是那晚宴会上白天辰带着出席的女人。我亲眼看见的,不过他们只在刘家宴会上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女子名叫杨忆,那天也出席了刘家举办的宴会,不过,她在白天辰进场后就去了洗手间,等她从洗手间里出来后,白天辰已经带着周然离开,所以她根本没看见白天辰与周然两人联手奚落刘家父女的场面。 后来又因为赵云清有事找她,她都没来得急打听情况,就急急忙忙离开了宴会,要是她稍微打听一下,那她定然知道,这个与赵云清定下赌约的女子,是她惹不起的。 “你说,她会不会真是白天辰的女人。”扬忆疑惑的问。 “绝对不是。”赵云清肯定的回答。 他阴着眼,道:“就是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别的身份?” 赵云清垂目思索,苏佳诗他是一点都不怕,毕竟,以苏家长久的处事态度,就算自己得罪了苏院长的女儿,只要做得不过份,苏家是肯定不会站出来说什么。但那个与自己定下赌约的女人,他却有些摸不清楚底细。 “应该没有吧!以前在圈子可没听说过有她这么一个人。”扬忆同样疑惑。 这边两人费尽心思,去猜想周然到底是谁,那边,周然一出赌场,顿时松了一口气,小腿轻轻的颤抖了两下。 “然然,你没事吗?”苏佳诗见状,一把扶起周然。 “没事,只是紧张过头了。”周然朝苏佳诗轻轻一笑,吐了一口气。 刚才那个威风飒飒的英姿顿时消散,不知跑了那儿去,一下子成了个软脚虾,又变成了那个胆小文静的女子。 周然暗叹,演戏也是一个累人的活啊… 她刚才其实一直很紧张,不过她有一个少为人之的特点,那就是越紧张,人越冷静,头脑也会比平时更加清晰,她这一特点,可是糊弄了不少人。 赵云清就着了周然的道,一点都没看出她的情绪,如果刚才周然有一丝怯场的表现,那她们肯定不会如此轻易就走出赌场。 周然三人刚一走出赌场,就看见马柯全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罗超等人。 “靠!你们速度真慢,要是等你们过来,黄花菜都凉了。”苏佳诗见着来人,呸了一声,气冲冲的大吼。 “诗诗,你们没事吧?”马柯全担心的问了一句,然后转过头望向费高文,咧嘴,不知该如何说他是好。 “小舅,你…”在来的路上,罗超已经把事都告诉了他。 费高文望向他,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先回别墅在说吧。”周然回头望了一眼赌场大门。 几人对看一眼,相互无语的回了别墅。回到住处,大伙围在沙发上,苏佳诗豪气的把赌场里的事给他们说了一便。 大伙听完后,皆难以自信的瞅着周然,惊讶的,疑惑的,崇拜的。 只有马柯全与罗超不是,他们眼里是满满的担心。 马柯全拧眉,优心惊问:“然小妹,诗诗说的是不是真的?” 周然瞳孔一眯,点头应了应。 “疯了,疯了,你胆子也忒大了点,晚上的赌局你打算怎么办,难不成真去和那姓赵的赌?”马柯全皱着眉,急问。 “山人自有秒计,晚上你们就知道了。”周然望着他,神秘的笑了笑。 她说完,不理会众人疑惑的目光,起身径直往楼上走去,边走边说:“我休息一下,你们别担心,晚上自会见分晓。” 苏佳诗凤眼瞥了眼众人,嘴角一翘,道:“大伙都休息去吧,休息好了晚上才有精神看戏。”说完,也不管他们听不听得懂,抬脚追着周然背影,小跑回房。 大厅里,大伙摸着头,怔怔的望着楼上关上的房门,一脸茫然。 马柯全拧眉深思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什么,瞳孔犹然一眯,刚毅的脸上爬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深笑。 转过头,不在去想晚上的赌局,对着大伙说了句,“都散了吧!小舅你和我来!”然后带着费高文也离开了大厅… 这下子,主角都不着急晚上的事,他们这些配角就更不急了,除了罗超仍旧拧眉焦虑外,另外的人都陆续回了房。 马柯全和费高文说了些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一个小时后,费高文一脸气愤的,咬牙切齿的离开了他们这间别墅。 苏佳诗与周然没有看错,今日费高文的确是让赵云清给设了局,不过这个局却被周然两人给搅合,没有成功。 费高文的安新超市在西环市场旁边,最近,中央下达文件,西环市场要搬迁,把那里改健成西环的商业中心,现在很多人都肖相着那块地,想趁文件还没正试发下来,趁机分一杯羹。 安新超市占地面积很广,而且正好是开发后的商业大街的正中心,那个地段可是黄金地段,先不说超市拆迁后的赔偿,光地皮,就能上亿。 赵云清提前知道了这个消息,已经在西环那边圈了不少地,而费高清的那块地,刚好就在他要圈的那片。 晚上八点,别墅里静悄悄的没一丝声响,大家的情绪,经过一个下午的后,也渐渐沉淀了下去,现在他们都去鱼庄吃饭去了。 周然没和他们一起去,一会人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目光迷离的望着窗外的路灯,不知在看什么。 嘟嘟—— 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周然低下头,拿起手机看了看,然后笑了笑,按下接听健,没有去问对方是谁,直接笑说:“18号别墅,直接过来就行,我在给你开门。” 挂掉电话,拿着手机把玩了一下,听见外面汽车的声音,微微一笑,起身去打开房门。 房门一拉开,白天辰高大俊朗的身形顿时出现在她眼前。 “这么快?”望着门口冷俊的男子,周然轻声问。 “老婆急召,我能不快点吗?”白天辰站在门口,酷酷一笑。 周然眯眼,嗔娇的瞥了他一脸:“没个正经,进来吧。” “宝贝,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苏佳诗他们呢?”走进屋,拖下外衣,见里面空荡荡的没一人在,他淡淡的问。 “喂他们五脏六腑去了?”周然把外衣接过来,放到一旁。 “你怎么没去?”他蹙眉问。 “等你呗,我要是去了,你来就找不到人了。”周然轻笑。 他眼着黑眸,调笑:“亲爱的,我可不可以认为是你迫不急待的想我了。” “能在臭美一点么。”周然挑眉打趣。 两人调笑了一翻,白天辰转过黑瞳,问:“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然皱了皱小鼻头,状似委屈的道:“辰,有人用钱砸我。” “扑…”看着她难得一见的搞怪,白天辰不由得哧笑出声。 笑了一下,配合着周然委屈的表情,他黑着脸,横眉怒视,道:“谁,谁敢用钱砸你,宝贝别怕,老公帮你砸回去。” “哈哈哈…”周然开心的笑了出声。 周然下午从赌场回来后,就打电话把事情告诉了白天辰,她原本是想让白天辰找个人过来帮他们赌。白天辰却告诉他,赌博这种小事,还用得着找别人吗,他自己来就行。 他下午时一直在招待y国来的客人,没能抽开身,直到天黑,他才甩掉y国的人,驱车前来。 至从那日两人把话说开后,感情急速升温,周然的性格也随即变得开朗起来。时不时调皮的和白天辰开开玩笑,斗斗嘴打趣一翻。 白天辰很喜欢现在的周然,看着她调皮的笑颜,时不时在他跟着范下小女儿家的娇态,她那副娇萌的模样,他越来越喜爱。 周然笑了一会儿,转过头,水眸注意着他,款款道来。 “赵云清设局给马柯全的舅舅专,被我和诗诗撞了个正着,你也知道我们与马柯全的关系,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舅舅被人骗呢?与是诗诗便把赌局接了过来,说让赵云清和她赌,谁知道赵云清竟然要我来做赌资,为了不给你丢脸,所以,我一口应下了,亲爱的,晚上就看你表演了,你可别把你老婆给输掉了哦。” 周然说完,调笑的打趣了一声。 “这事交给我,等会儿,看我怎么给你出气。” 白天辰听了她的话后,黑瞳微缩,一抹狠蛰从他眼底划过。敢拿他白天辰的女人来做赌资,那姓赵的疯了吧!即然他敢开口,那他就要让输得倾家荡产,永无翻身之日。 两人相谈之际,出去吃饭的人回了来。苏佳诗提着几个快餐盒,一甩一甩的最先跨进房门。 一进门,见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她嘴角一咧,调笑道:“喝喝,终于来了,你要再不来,你家女人就要成别人的了。” “刚吃饱饭,还堵不住你的嘴,要不要我帮你把嘴堵起来。”白天辰冷冷瞥了眼她,随手拿起不知是谁丢在茶几下的抹布,威胁的道。 苏佳诗凤眸瞪了他一眼,不怕死的道:“我就不捞你费心了,然然那张小嘴就够忙活了。” “呸,我宁愿堵猪的嘴,都不愿堵你的嘴。不过我听说,这两天向大少正在逮捕某个逃跑的女人,我看我现在就打个电话给他,告诉他,他要捉的那个女人目前就在我眼皮底下吧!”白天辰放下抹布,目光眯笑的盯着苏佳诗,掏出手机,按了几个号码,是是而非的喝笑。 “姓白的,你他妈敢。”苏佳诗凤眸危险瞅着他。 说到姓向的,苏佳诗就郁闷,尼玛,她不过就喝醉酒上了一次向荣凯吗,那小气男人怎么就把她给记上心了呢? 在说了,那种事吃亏的是她好吧,那男人干嘛非要追着她跑,说什么,她强了他一次,他也要强回去… 她被他缠得没办法,前几天本来想着,上就上吧,上完以后,别再来烦她,结果那晚,两人都已经脱光光,准备妖精打架了,却因为谁上谁下,在床上打了起来… 可向家老大明明打输了,还想在上面,气得她一脚把他踹下床,然后穿起衣服就离开,留下欲火焚身的向大少独自憋火。 白天辰拿着手机摇了摇,抿嘴一笑。“敢不敢试试就知道了。” 看着两个呛声呛得厉害得人,周然扶额望天。“喂,你们两个够了吧,就不消停消停。” 在场的人,除了罗超与马柯全外,别的几人都不认识白天辰,看苏佳诗与别墅里突然多出来的男人嘻闹,大伙有些纳闷,这都什么情况了,这几人竟然还有心情打闹。 哎!算了,别人主角都不慌,他们慌个什么劲。要是等会真输了,闹起来了,大家上去帮帮忙就行,这儿的人可都是拳击好手,想来,带着她们安全离开,应该不成问题。 只能说,哥们,你们多想了。有白大少在,没你们出力的份… 086.赢了个人,车祸 看时间还早,大家也不急着去应约,几人围在客厅沙发上闲聊了起来。 周然因为要等白天辰,所以没和他们一起去吃饭,现在肚子开始闹起来,她接过苏佳诗带回的饭盒,坐在沙发上,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不管大伙那睁大眼像见鬼的眼光,速度很快的吃了半饱,才停下进食的动作。 经过介绍,大伙都知道了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帅气男人,是周然的男朋友,也知道了他是白天辰。 虽然他们不认识白天辰,但却听说过他的名字,一起来度假的人,家世几乎都还不错,要不然怎么支付得起风云俱乐部每年的会员费呢? 白天辰的大名,在这帮人心里闻名已久,只是以他们的家世,还难以靠近白天辰的社交圈。 让众人讶异不已的是,这个一路上文静恰甜,话语稀少的女子竟然是白天辰的女朋友,这让他们吃惊动魄,纷纷怪异的暗暗打量周然。 也许是有不熟悉的人在,白天辰又恢复了他以往的表情。他窝在沙发上,搂着周然,面色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一张大大的沙发上,除了白天辰与周然外,只有不怕死的苏佳诗还敢坐在他们旁边。别的人全挤到了另外几张沙发上。 白天辰的气场太强大了,他就地么懒懒的靠在沙发上,却已让他们觉得十分压抑。 罗超看着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心里失落的涩意止不注的泛滥,抿嘴讽剌的笑了笑,他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如果是别人,他也许还有勇气去追求,但是偏那个人是白天辰,年少时白天辰是什么样他就很清楚,更别说,如今的他… 罗超暗暗叹气,终究还是错过了吗?如果当初他能鼓起勇气表白,那是不是就不会是现在的样子。 至从那一年,她被老师安排到他的旁边,望着她甜美的笑脸,他就知道,自己沦陷了。 可惜,他却没有勇气跨出那一步,想着等她长大一点在告诉她自己的心意,却不想,不等果实成熟,就已经有人早他一步,摘采了… 他以为周然会考京都大学,他也报了京都大学,想着这样会离她近一点,可事宜愿为,他没想到她竟然报的是南都大学!当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很难过,很失落。 他曾回江市找过几次她,可每次都与她错失交臂。 渐渐的,他失去了她的音讯,再次有她消息时,她已经成为别人的女人… 多少年了… 罗超心中滋味复杂,千万思绪扰他心头,苦苦的,涩涩的。 闭上眼,让眼帘挡住自己眸底的苦涩… 苏佳诗推了推搂在一起的两人,咧嘴说。“喂,时间差不多了。” 周然抬起手腕看了眼,九点四十,是该去了。再不出现,别人还以为他们临阵脱逃了! 白天辰舒展眉心,起身伸出手,道:“走吧。” 周然点了点头,水眸眯笑,把手搭在他伸出来的手心上,很有女王范的站起身。 “靠,你们俩能不能别这么肉麻,咱还是孤家寡人呢!”苏佳诗望着两人的互动,抖了抖肩膀,一副受不了的模样。 周然嘻笑着瞄了一眼苏佳诗,打趣的说:“想要摆脱孤家寡人的身份还不简单,让天辰给你那个某人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白天辰则连个眼神都没甩给她,目光依旧灼灼的停留在周然身上。 “哈哈…然然说的对,诗诗确实该找个人来压一压了,都这么大个人了,一天到晚还疯疯癫癫的,哎!我真为追着你跑的那个向某人担心。”马柯全大笑着随她一起调侃。 苏佳诗凤眸瞪向马柯全,忿忿的道:“闭嘴,谁都资格拿那事来打趣,就你没资格说,别忘记了,我和他扯上关系,妈的,还是你这只猪干出来的事。” “啧啧,我只送错房,可没叫你把人给强了。”马柯全摸着下巴,小声的嘀咕。 事情过去这么久,几人也不会在因为那事再尴尬,有时还会拿出来调笑一下苏佳诗。 周然懒得理他们,朝大厅里跃跃欲试的众人喊了句:“走了!” 大伙一听,乐哈哈的的随着周然与白天辰一起踏出了别墅,至从知道他是白天辰后,早前那点小担心早就跑得影无踪,他们现在都抱着看戏的心情,等着白天辰去虐那个赵渣男! 赌场里,华灯耀眼,人潮沸鼎,时间直指十点,那些先前还在一边玩牌的人通通停了下来,目光扫向正中央的那张大圆桌,人流也渐渐移了过去。 今天下午的事,经过众人的传播,度假村里几乎所人有的都知道了这事,值得一提的是,有一些与赵云清关系好的,或是与他有仇的,在听说了这事后,竟然放下了手头工作,特意从市区驱车来了度假村,只为了看今晚赵大少与那个神秘女人的赌局。 “喂,都快十点了,那个女人怎么还没来?” “谁知道,不会是怕了,临阵退缩了吧?” “我要是女人,我肯定来。” “为什么?” “开玩笑,那是赵大少呀,就算那个女人最后输了也不吃亏,能巴上这种有钱多金的公子哥,哪个女人不愿意。” “也对,不过这赵大少今儿是怎么了,他怎么会与一个女人定下这种赌局呢?” “谁知道,可能是那个女人真的入了他的眼吧。” 众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不过有一点却是所有人都在猜想的,那就是,赵云清为什么会用全部身家来赌一个女人? 说到这事,赵云清就来气,心里憋着一把闷火,连他自己都搞不懂,怎么就答应了那个女人的要求。 经过一个下午的冷静,赵云清终于想明白了,他这是被那女人设了套… 尼玛,明明是自己要套别人的,现在反倒是被别人设了局,越想,他心里越起火,坐在赌桌前,整个人阴沉的让人无法靠近。 但是他话已经放了出去,为了面子,他不能退缩,他现在完全就是被人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应约。 别墅门前,白天辰抬头望了一眼这家占地两百多平米的大别墅,黑瞳微眯,牵着周然的手慢慢进了赌厅。 几人刚一踏进赌厅,有人就认出了周然与苏佳诗。见到她们,那些跃跃观望的人顿时失了声,目光全扫向了来人。 白天辰沉着脸,目光冷冰冰的扫了一圈,凡是对上他冰冷眼神的人,纷纷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大家不由暗道,这人是谁,怎么这么恐怖。 费高文已早他们一步到了赌厅。见到等待的人来了后,费高文挤出人群,来到他们身边… 也许是白天辰的气势太过强大,一路走过,那些失声惊望的人纷纷往两边靠,自主的为他们让出一条道来。 赌桌上,赵云清低头思索,杨忆依旧娇柔的窝在他的怀里,喧杂的吵闹声突然停顿,杨忆抬头,一双妖媚的眸瞳往前方看了眼。 待看清楚向他们走来的人后,杨忆瞳孔忽然放大,惊骇的红唇微张,白…白天辰… 他怎么在这儿? 她来不急多想,皱着那双精细的柳眉,用力扯了扯身边的男人。也许是被吓到,紧张的指甲不小心划到了赵云清的手背。 “干什么?”赵云清低头想着事,手背上突来的痛意让他横眉瞪向靠在他怀里的女人。 赵云清的低吼没有让杨忆回神,她目光仍然紧紧得盯着前方,妖媚的脸上满是惊恐,窝在赵云清怀里,颤声低语:“白天辰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赵云清剑眉皱了皱,抬头望前方看到,当看到那个一脸冷酷的走在最前方的人,他瞳孔突然放大,在看清楚白天辰手上牵得人后,惊讶的显些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但想到自己的身份,赵云清稳了稳心绪,惊骇了几秒钟后就稳定了下来。 “什么风,把白少给吹来了。” 赵云清抿嘴,语气不明。心底却惊浪涛天,尼玛,这个太子爷怎么来了? “有人拿我未婚妻做赌资,我这个做未婚夫的怎么可能眼睁睁得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赌走呢?” 白天辰走到赌桌前,拖出椅子,让周然坐下,然后自己再懒洋洋的坐到周然身边。坐下后,眯起黑眸,深冷的注视着赌桌对面的一男一女。眼神如一把冰刀,剌人心骨。 那些一旁看热闹的人在两人的对话,纷纷低声议论。 “白少,哪个白少呀?” “该不会是传说中的那位大爷吧。” “就是他。”人群里,有人认出了白天辰,他朝身边的人看了一眼,肯定的低头说。 赵云清听到白天辰的语,心跳徒然一停,眼睛里一缕震惊一闪而过。赵云清不愧为赵家人,虽然震骇,但脸上却气定神闲。望着坐在对面冷冽如冰的白天辰,他心思飞转,暗想对策。 他虽说是赵家少爷,但比起白天辰这个真正的太子爷来,可是低了那么大一节,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得不把心提紧。 “哦,这位小姐是你的未婚妻?”赵云清语气疑惑,明知故问。心底暗自猜疑,白天辰什么有未婚妻了?怎么没听白家的人提过? “不错,赵大少,听说你用二千万赌我媳妇?”虽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 白天辰直视着赵云清,果断又强硬的直接把话摆明,他懒得和赵云清绕圈子。 “误会,误会,如果早知道她是你的未婚妻,我怎敢提出那样的条件,不是!”赵云清眯着眼轻道,虽然赵家是四大家族之一,但还不敢和白天辰直面相对,别说赵家,就是四大家族加起来,也要避其锋芒。 惹上了这个京都恶少,赵云清心底有些恐慌,他得想个办法,平息这事才行。 “是吗?误会?我可不这样认为?赵云清,明人不说暗话,下午的赌局是怎么回事,大家心知肚明,你即然开口要我的女人来做赌资,那我白天辰要不是奉陪,且不落人话柄。” 白天辰冷瞳微眯,俯视着对方,撇嘴,不咸不淡的接着说:“我白天辰的人,可不是那么欺负的。” 见他不留余地的把话说开,赵云清瞳孔微缩,皱了皱眉头,心思飞转,小半会,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下午所开的那张支票与费高文签下的欠条。 赵云清把支票和费欠往白天辰面前推了推,添着脸,诚恳的说道:“白少,这是我的一点歉意,就当下午冒犯嫂子的赔偿,希望你能笑纳。” 不得不说,赵云清很会做人,也很能审时度势,比起那个刘昌父女来,高极的多,豪门公子哥的气度拿捏的恰到好处,同样是道歉,他却能不卑不亢,说出来的话诚意十足也很顺耳。 周然笔直的坐在白天辰身边,脸上表情适亦,没插口说话。这事,从白天辰来了以后,她就没打算插手。坐在一旁,看自家男人尽情发威。她只需要做一片陪衬的绿叶就行。 自己的底细,自己最清楚,这种场合,不适合她发言。 而随同他们来的人也一样,到了赌桌旁后,就分开站在了周围,纷纷竖起耳朵,偷听着桌上的谈话。 其中,要属苏佳诗最盛,她可不是竖起耳机偷听,而是明张目胆搬根椅子,大大方方的坐在周然旁边听。 看赵云清在见了白天辰后,一脸便秘的样子,她竟然还耸了耸肩,不客气得偷笑了几声。 支票推到白天辰面前,白天辰却没有看,黑瞳冷眯,抿嘴轻笑:“这两千万就当我家媳妇的压惊费,赌局仍旧存在,不过就次换我来和你赌,赌资得改一改,我可舍不得拿我的女人来做赌资。” 见他收下了那两千万,赵云清心头莫名的一松,即然收下了他给的支票,那下午的事也就算是过了。另外开局也许他会输得倾家荡产,但却少了别的顾虑,至少不会因为自己一时的兴起,而给家族带来麻烦。只要有家族在,那他总有在爬起来的时候。 赵云清没想过去找白天辰算帐,他一开始就把身份放得很低,对白天辰,他从小就知道,你要敢给他找麻烦,那你百分百会被他整得很惨。 话说,小时候,他也没少挨白天辰的拳头。 他现在只想着能从这件事情里脱身就行,别的他全然没做多想。 同为生活在京都内城的人,赵云清比起别的人来更加清楚白家的情况,虽说白家有个白老爷子坐阵,让人无法撼动,但白天辰同样是那个让人无法撼动的存在,就算以后白老爷子不在了,只要有白天辰在,白家依旧可以维持现在的盛况。 白家不像别的家族那样,青黄不接,他们的二代三代,个个都是朝中大将,一方诸侯,也许过不了几年,白家二代三代中会再次出个第一首长。 这就是让京都所有豪门权贵都忌惮白家的原因。 “白少想怎么赌?”赵云清抬头望向对面的人,黑瞳里早已没了下午时的玩味,里面全是满满的警惕,下午那个赌局已经变了样,对上白天辰,不得不让他小心谨慎。 白天辰嘴角一勾,一抹肆意的轻笑爬上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他目光深邃的盯着赵云清,道:“我用我所有的资产来赌你全部家当和你这个人。” 赵云清一听,黑瞳微微一缩,有些疑惑的问:“什么意思?” 赌人,他知道,下午他就提过,但他是男人,不是女人…他被白天辰的一句话,弄得了懵头。 白天辰抿嘴,俯视着他,道:“你赢了,我名下财产全给你,你输了,除了你的资产,你还得从此为我身边这个女人效命…” 赵云清心底一惊,瞳孔突然放大,不是因为白天辰的资产,而是那句‘为他女人效命’的话,让他从此臣服在一个女人脚下,赵云清心底喷火。 其实这一局他根本就没敢多想,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输掉所在,他自认想从白天辰手上赢得赌局,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却没想到白天辰会提出这种让人难以费解的条件。让他效命与一个女人,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他却知道,在白天辰面前,由不得他反对… 周然被他突然点名,转过头,水眸幽幽的注视着白天辰,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周然撇嘴,戳了戳白天辰,有些嫌弃的说:“喂,我拿他来干嘛?” 白天辰转过头,黑眸幽深的眯笑,蛊惑的道:“拿来跑腿啊!你哥现在受伤,行动不便,你又没多少时间照顾他,有个人给他跑跑腿也不错。” 赌局还没开始,他就好像已经赢到手了般,开始讨论起赌品的未来。 “也对,我们两个都没时间照顾他,多个人帮他跑下腿也不错。” 周然想了想,点头附和。她哥来了京都这些天,确实是被她疏忽了。现在又受伤,连行动都很不方便,这几天,中午的那一餐,还是她下班抽空去买的便当,有时候实在抽不出时间,就叫马柯全或苏佳诗帮忙去给她哥做下饭。 至于白天辰,他比周然更忙… 本来白天辰的意思是说干脆请个阿姨,但周然与周恺都不乐意,觉得家里突然多个外人,那会让他们很不自在。 赵云清听见两人议论他的未来,一口气憋在胸口,显些憋出内伤,他想反驳,可又很清楚,以白天辰性子,绝对会当他是在放屁。 这一局,赵云清没有反驳的余地,不得不硬头皮应下来。 “可以!” 白天辰眼角斜光扫过赵云清,对他的表现很满意,赵云清在京都是出了名的纨挎子弟,平时也很会来事,但值得一提得是,这人却很识实务,从他一见到白天辰后的态度就看得出来。 时钟直指十点,赌场经理来到了他们这张赌桌,这赌场的经理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一身笔直的西装,一看就是个处事谨慎小心的人。 他先前一直在楼上,接到大堂服务员的通报,说传说中的白大少来了后,他就急急忙忙下了楼。但他却没有上前,而是一只站在人群中央观看。直到约定的时间到了,他才临时换掉原来的荷官,自己从人群里走了出去。 一这局,他要亲自上场为白天辰服务,因为他知道,负责这场赌局的荷官早以和赵云清搭上了线,他怕那个荷官不知进退,给他闹出点什么事来。 不得不说,他的小心谨慎救了他与赵云清的命。 赵云清没有机会去通知那个荷官,让他别做手脚,而那个荷官因为进场的晚,知道这局换了人,但却不知道换成了谁,如果他上场,肯定会依照顾他们下午说好的那样,在牌上动手脚。 “赵云清,我们一局定输赢。” 见着工作人员到位,白天辰抬头,不给赵云清任何后驳或后悔的机会,朝着赌场经理点了点下颌,意示他发牌。 赌的仍旧是下午费高清与赵云清选的21点,游戏规则很简单,手中所有的牌点数加起不超过21点,谁更接近21点,谁就赢,如果超过21点或是没有对方手中的点数大,谁就输。 他们这一局,没有所谓的下注,赢了,就得到对方的所有资产。输了,就倾家荡产。 赌场经理没有废话,走上前,目光扫过两人,然后开始洗牌。 周然气定神闲得坐在白天辰身边,眼里一点担心的神色都没有。她坚信白天辰不会输,别问她哪来的自信,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反正她觉得,输这个字,从来不会出现在白天辰的字典里,当然,她自己除外。 而苏佳诗则眯着凤眸,神色紧张的瞅着赌桌上的两人,一脸不淡定,明显的,功夫练得不到家。 围观的人与苏佳诗差不多,皆神色紧张,目光死死盯着赌桌上的人,想从两人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但无奈,两个男人都不是那种情绪外露的人。 发牌速度很快,第一张扑克已经发到两人手里,白天辰没有翻开来看,抿着嘴,幽幽朝赌场经理吐了两次:“继续。” 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紧张不安,反倒是一派清闲,不以为然的模样。好像他赌的只是一块钱。 反观赵云清,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眼底那一恍而过的局促却出卖了他。 赵云清很紧张,这一局不管输赢,他都注定讨不了好。赢了,他不敢接手白天辰的家当,输了,他不止输的是金钱,还有自己以后的人身。 就像他下午说过的,他的家当很多,就看他拿不拿起得,这句话,现在应验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就算他赢了,他也拿不起白天辰的家当。他现在只想赢了后,能保住自己现在的身家就不错了。 赵云清翻开牌看了看,是一张梅花九。他抬起头,朝着发牌的赌场经理点了点,意示他继续。 第二张牌发下来,白天辰转过头,朝着周然温柔的一笑,低语调笑:“然然,我要输光光了,你可不能嫌弃我啊。” 周然眸瞳眯笑,轻语:“没事,输光了,最多就像你说的那样,扫大街来养我。” 两人调笑着打趣,在这紧张压迫的赌桌上格外的不着调,有此违和。 而他们对面的赵云情与杨忆却十分紧张,心跳频率加快,两人额头上都浸出了点点汗珠。 白天辰眯得眼,慢不经心得翻开牌看了看,然后把牌扑下,淡淡的吐了一句。“我不加了。” 白天辰的牌并不是很好,一张十点,一张七点。这种数字在21点的玩法里,还是很危险的。 但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赵云清抬眼看向白天辰,抿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他翻开自己的牌看了看,然后朝着赌场经理点头说道:“继续。” 赵云清的手气不怎么好,第二张片为五点,两张牌加起来一共十四点,他现在只能狠心赌一把。 赌场经理点了点头,第三张牌随即发到赵云清跟前。这一次,赵云清没在向上次那样小心翼翼,他黑瞳一缩,站起身,直接把那张牌一下子掀翻,一张鲜艳的红桃k顿时出现在众人眼前。 看着那张红桃k,赵云清一屁股摊软到椅子上。 爆了…输了…输了… 不用在去看白天辰的牌,大伙就已经知道了输赢… 赌厅里,一时喧闹开来,赵大少输掉自己名下资产的消息顿时传便整个赌厅,有人掏出电话,开始向那些关注着这场赌局的人传递消息。 赵云清红的眼,满脸沮丧,心头滋味万千,他沉默得坐在椅子上,小半会儿,他缓过神,面无表情的拿起一旁早以准备好的文件走到白天辰跟前,道:“愿赌服输,这是我名下所有房产与两间公司,还有一些零散的证卷,只要去公证一下,这些东西就是你的了。” 不得不说,赵云清这时的气度非常人能比。虽然输掉了全部家当,却没有颓靡的垂头丧气。 看见他手里拿的东西,苏佳诗忽得从椅子上跳起,一把拖过赵云清手的证件,转身抱着周然兴奋的大笑:“妞,发了发了,尼玛这钱来得太容易了。” 她的话,震的所有人目瞪口呆,纷纷撇开脸,不看她那张得意欠抽的娇颜。 “喂,松手松手,要断气了。” 周然被她猛然激抱,一口气呛在喉咙里,显得呛得她背气。挥着手,拼命得想把这个挂上自己身上的好友扯下来。可惜,以她那点小力气,怎么扯得动一百来斤的苏大妞呢。 白天辰皱着眉,望着那个紧紧抱住自家媳妇的女人,黑瞳一眯,伸手一把拽住她的领子,一下子把她从周然身上扯了下来,然后不客气把她往马柯全所站的方向狠狠一甩。 马柯全反应很快,看着苏大妞被他甩了过来,伸出手,险险接住那个直扑而来,很没型像的某个女人。 “喂,姓白的,想打架是吗?”苏佳诗稳住身,转过头凤眸张得突大,横眉怒视着白天辰。 白天辰冷冷瞥了一眼他,然后牵过自家媳妇,伸手理了理周然被抱得凌乱的衣服。 “手下败将!”他撇嘴讽剌。 “靠,妈的,重新比过。”苏佳诗一听,凤眸一皱,把手上的文件往马柯全身上一甩,跃跃欲试的撸起衣袖,就想往前冲。 周然见状,扶额叹气,忙上前止住她,眯着水眸轻道:“喂,淑女形象。” 听见好友的低语提示,苏佳诗猛然回过神,凤眸溜溜的打转,低问:“没人看到吧?” “额,应该没吧。”周然扭捏怯笑,很是无语。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苏佳诗有时候很精明,有时候却笨的让人无语,也十分可爱。周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这好友才能真正的长大,也许真如马柯全所说,是该找个人来压一压,纠正她了。 周然明显不着边的话,苏佳诗还真的就信了,但见她嘟着小嘴,深深吐了口气,还很放心的低声说:“还好,还好。” 马柯全就站在两人身边,听见两人这完全无厘头的对话,黑线爬满额头,尼玛,这苏大妞也太颠了,哎!全世界怕也只有自己和周然才受得了她乖张无常的性格了。 白天辰望着两个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的女人,撇嘴,对于她俩喜欢咬耳朵的习惯,他已经见怪不怪。 白天辰转过头,没去理会两个女人的小孩子行为。他眯着眼,望着赵云清酷酷一笑,不咸不淡的说:“明天上午去兰园b幢12楼0121号房,到时候那里的人会告诉你需要做什么。” 赵云清听到他的话,眼睛一怔,一抹失意闪过,恍惚道:“知道了。” 他现在是连死的心都人,这次不止输了钱,还把自己给输掉了,他还不知道回到赵家后,该怎么像父亲交代… 赵云清虽为赵家少爷,但他名下的东西却不是很多,输的那些房产与公司都是他成年后靠着关系自己去捣鼓来的,所以他才敢和白天辰用自己名下资产来做赌资,而不用是赵家资产… 尽管这些东西是自己的,不用上报家族,但他回去后仍旧难以交差。 白天辰满意的看了眼他,然后转过身子,走到还在咬耳朵的两个女人旁,牵起周然,道:“走吧,今晚我们就回市区。” “好!”周然抬头应了声。 “我和你们一起回去。”苏佳诗听两人要回市区,急忙道。 “行,你把我山下那辆车开回兰园。”白天辰淡淡的瞅了眼他,发话。 “没问题。”苏佳诗凤眸一眯,十分兴奋的应道。她今天没有自己开车,来青山的时候坐的是马柯全的车子,她已经肖想那辆拉风的宾利好久了,早就想试试手,可惜,一直不好意思开口。 谁说女人不懂车来着,看看,这丫的,不就是一个十足的车迷… 马柯全看着苏佳诗那兴奋劲,摇头叹气,这娃太没息了,刚才还撸着衣袖想要打人,现在为了一辆车,竟把刚才的事忘得过一干二净。 周然与苏佳诗坐着白天辰的车下了山,至于马柯全他们则因为车都停在山脚下,所以打算明早在下山。 赵云清也随他们一起离开了度假村,他现在很恼,脑海杂乱,烦的事情太多… 想他堂堂赵家大少,就这么莫名其秒的输掉了一身,从此还多了一个主人,越想越憋屈,有火没地方发。 这都还是小事,一会儿回到家后,怎么给家里人交代才是正真的大事。等会回去肯定少不了一顿打,想来家里人也应该收到消息了。 到了青山脚下,苏佳诗激动的上了那辆她垂帘了好久的宾利。三辆车一前一后的往市区驶去。 周然他们在最前头,赵云清在中间,苏佳诗则因为开着宾利去跑了一圈,然后才驱车追上他们,所以,落到了最后。 周然坐副驾驶上,透过后视镜,望着紧跟在他们身后的车辆。 “辰,你不会真得想让赵云清来给我哥跑腿吧!” 她可不认为白天辰先前在赌场里说的话是真的,听了苏佳诗他们的解释,也知道了这个赵大少的身份背景,她还有自知之明,这种人她用不起,也不敢用。 “你猜?”白天辰抿嘴神秘的笑。 周然蹙目,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摇摇头,猜不到。 白天辰轻笑一声,从档风玻璃前拿过一叠文件,递给周然。“你看一看。” 周然狐疑的接过文件袋,这不是赵云清的输掉的资产吗,有什么好看的。虽然心里猜疑,但她还是拿出这些证件仔细翻看起来。 白天辰没去打扰她,目光望着前方的道路,专心得开着车。晚上路灯昏黄,视线不好,车上坐着自家女人,他可不敢开闪神。 周然翻看着这些证件,六处房产,一家地产公司,一家连锁超市。还有近五千万的零散股票证卷… “哇,这家伙资产可真多。”看完后,周然感叹,也很惊撼。就算她努力两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挣出这么大份家业来。 她虽然吃惊,眼里却没有过多的兴奋,也许是那些东西都只是一片薄薄的纸张吧,这反倒是让她淡定下来。 “然然,你觉得赵云清是个怎么样的人?”白天辰黑眸闪了闪,问。 周然拧眉,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她垂头思索,认真的想了想,抬头,道:“在知道他设局算计费高文时,我觉得,他是一个心机深沉且狡诈的人。但在经过晚上的事后,又觉得此人能屈能伸,而且还很能忍。以他赵大公子的身份,能忍下这口气,却实非同一般。” 白天辰眯了周然一眼,便把眼光放向前方,笑了笑:“不错,他确实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但是,你只看到了一个片面,赵云清虽然心机颇深,但他却是一个以大局为重,很识实务的一个人,如果今天他不咽下那口气,那等待他的,绝对就不是输掉自己那么简单。” 白天辰淡淡的把这层厉害关系分析给周然听,而周然也认真的从中着摸出一些以前从来没有接确的东西,至从那日白天辰把他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周然后,两人就有意无意的探讨这些东西。 白天辰顿了顿,接着说道:“赵家虽为一流家族,但比我白家来,依旧差的甚远,赵云清很清楚得罪我的后果,为了他们赵家以后的路,他不得不吞下这口气。” “不就一个赌局吗?怎么扯上家族了?”周然嘀咕,有些不明白。 她虽然很聪明,但是这种上层之间的利益博弈却不是现在的她能懂的。 “傻瓜,如果只是你们与他赌,那当然就只是一个小小的赌局,但是,如果换成我,不管他赵云清前早打的是什么主意,都必须停止,在我坐在赌桌那一刻起,赌的就不在是曲曲钱财与输赢。我们两个,一个代表的是白家,一个代表的是赵家,如果在赌桌上,赵云清非要和我挣出个一二三来,那么就代表着赵家有心针对白家。我提出的条件,只要他有一丝反驳意思,那么接下来,迎接赵家的就是会我白家打压。” “在京都,没有任何一个家族能够承受得住的白家的压制。但是从赵云清步步退让的反应来看,赵家应该没有什么异心。所以我才会放过他一马,只赌上他自己的资产,而不是整个赵家的。” 周然听完很,心思起伏,眸光诧然,虽然这几天也经常听白天辰提起一些事,但这种深层的处事之态依旧让她费解。 白天辰说完后,伸出手揉了揉周然的小脑袋,轻道:“傻丫头,这些事,听了就好,别太去纠结。家族与家族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很复杂。” 白天辰这辈子认定了周然,为了以后周然不让有心人利用,他现在总是会有意无意的给她提起这些东西,他知道,周然长久生活的环境与他不同,想要让她了解这些东西,就必须一点一点的慢慢惨透她的思想。 周然只是迷茫了一会,便放下了,想了想,问:“赵云清你准备怎么安排?” 白天辰瞟了眼她手上的那些证件,抿嘴道:“赵云清头脑很精明,放着不用有点可惜。就先让他给周恺跑跑腿,看看他后期的表现在说,如果他能一直秉承着现在这种心态,那就让他继续打理这两间公司。毕竟,那两间公司一直都是他在打理。” 周然听后点了点头没做声。反正人是他赢来的,他想什么安排就怎么安排。有个免费的跑腿小弟也不错。 两人谈话间,一辆大卡车与他们的车辆错身而过。 “现在的黑车可真多。”望着那辆一闪而过的大卡车,周然皱眉轻说,她目光一直注视着前方,刚才灯光闪过,她一眼就看到了那辆滑过的大卡车上没有车牌。 “你怎么知道那是黑车。”白天辰转头,不以为然的问。 “它没套车牌。”周然目光注视着窗外的后视镜,想看看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看着那辆大卡车与后面赵云清的小车错身而过后,就猛然提速,越过右边车道,转到了他们行驶的左边车道上来,不但如此,卡车的速度还越来越快了起来。 周然疑惑,那大卡车想要干嘛,倏得,她似乎想到什么,水瞳微张,急忙大声说:“停车,快停车。” 周然很慌乱,那辆大卡车要干嘛,苏佳诗的车可是一直尾随在他们后面,那车在这条车道上逆行,那且不是会撞上诗诗的车子? “怎么了…”白天辰放慢车速,疑惑的问。 不待周然解释,他话声刚落,后方剌耳的相撞与刹车声顿时响起。 巨响在这宁静的郊区里格外的赫人心魂。 听到那声巨响,周然倏得一下懵了,呼吸短暂的停顿两秒,水眸里泛起一丝酸涩,崩溃的大叫:“诗诗…” 听到后方的声音,白天辰立刻就把车停到了路过。车刚一停下,周然就慌张的跳了下来,然后速度很快的往后面跑。 白天辰眉尖沉了沉,也紧跟着下车跑了过去。 周然红着眼,使劲往前跑,心底一片空白,祈祷着苏佳诗千万别出事… 赵云清与杨忆也在听到那声巨响后,下车跟了过来,片刻,几人终于跑到了事发地点。 现场一片狼藉,大卡车撞断马路右边的护栏撞到了大树上,满地的玻璃碎片,而苏佳诗开的那辆宾利则不知怎么回事,撞到了左边的山壁上,车子侧翻在地,四轮朝天。 周然目光一紧,无视满地的玻璃碎渣,急忙跑到已经被撞变形的宾利车前。 “诗诗…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你快回我一声啊!”周然红着眼歇斯底里的呐喊。双手用力的拉扯着车门,想要打开车门把苏佳诗救出来。 白天辰看了眼现场情况后,来到周到身边,把她拉到身后,然后自己上前拉车门。 “然然,我没事,只是被卡里面,爬不出来。”听到周然带着哭音的呼唤,苏佳诗在车内出声安抚。声音听上去仍旧中气十足,看来应该没什么大碍。 听到她的声音,周然提着的心终于松了松,但仍旧不放心,毕竟这车子变形太厉害了,很难相信她没事。 赵云清看了眼周然与白天辰,然后掉头对杨忆说:“打电话报警。”说完,拖掉外套也跑过来帮忙。 至于大卡车里的人,几人似乎都把他突略掉了,心思全在小车这一边。 两个男人的力气都很大,但无耐车门被撞得陷进了里面,两人费了一翻功夫,还是没把车门弄开,手上又没有工具,救人计划顿时陷入僵局。 “喂,你们两个别忙活前面的车门,我在后排坐。”苏佳诗看着忙活半天,不得其入的两人,出声提醒。 这一段约五十米左右的路段,只有两盏路灯,光线很暗,两个人和那道车门奋斗了小半会儿,硬是没发现弄错了地方。 “靠!妈的,怎么跑到后排坐去了。”白天辰抹了一把汗水,咒骂。 “老娘要是不跑到了后坐,现在就和这车一起报废了。” 苏佳诗确实没受伤,当她发现那逆行而来的大卡车跑到了右边的行驶道上,看那样子还是故意冲着她这辆车来的时,她就知道要出事,踩刹车是不可以能,就算她刹了车,大卡车同样会撞上她,于是她一咬牙,心一横,打动方向盘往左边道上甩去。 但还是慢了一步,被大卡车的头冲撞了一下侧面,直接把车撞飞到了山壁上,冲力太大,车子顿时翻了过来。 “诗诗,你到底有没有受伤。” 听到她还有力气叫‘老娘’,周然松了一口气,语气也随着平复下来。 “没事,就是腿被卡到坐垫里面,拉不出来。” 听她这么一说,周然的心终于放回了胸口,没事就好,刚才吓死她了,她真怕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因为没有工具,白天辰与赵云清两个人捣鼓了半天,依旧没有把苏诗佳弄出来,白天辰呸了口气,忿忿说:“妈的,打不开。即然你没什么大事,就等警察过来弄吧。老子倒要看看是谁那么不长眼,敢来撞我的车。” 说完,一甩手,还真就不动了,赵云清也停了下来,伸手扶了一把脸,喘着气,咧嘴:“妈的,真费劲。” 白天辰转过头,看向那辆撞到大树的大卡车,目光一狠,就往大卡车走去。 “喂,姓白的你先别去,我有事给你说。”苏佳诗喊住他。 白天辰剑眉紧了紧,停下脚步,朝着赵云清冷声道:“你去看看大卡车里的人是死是活。” 赵云清应了一声,便往大卡车走去,杨忆看了看,抬起脚也跟了过去。 苏佳诗整个人憋火在动了动身子,整个缩在狭小的空间里,身子难受得她想骂娘。 “喂,白天辰,那车是故意的。”苏佳诗声音冷沉,仔细听,就能听出她语气里的怒火。 白天辰一听,黑瞳顿时紧缩,沉声低嘀:“故意的?” “恩,他一转道到我们行的这条道上后,就加了速。”苏佳诗严肃的说。 周然也紧紧了眉头,附和:“我在后视镜里有看到,他刚一转道速度就便快了起来。” “你们说,那卡车是不是冲着我来的?”苏佳诗疑惑的问出心中的问题。 她话一出口,几人同时沉默了,白天辰刀削般的脸孔黑沉无绪,垂头思考着她们两人的话。 周然则水眸微张,拧眉暗想,小半会儿,张嘴狐疑的问:“谁会知道你在那辆车里?” 如果说大卡车是冲着苏佳诗去的,周然有些不相信。毕竟,让苏佳诗开那辆车是他们临时决定的,而且今晚回市区也是她临时起的意。 看大卡车错过他们前现两辆车,就直接转了道,那开车的人肯定是知道,他的目标在最后面。 周然好像想到什么,瞳孔突然放大,抬头往赵云清的方向望去… 想了一会,觉得不大可以是他,从赌局完了后赵云清就一直和他们在一起,而且时间仓促,他不可能有时间来预备这起车祸,而且他没有理由找上苏佳诗,就算他心里不服,或是有恨,那也是冲着自己或白天辰来才对。 白天辰听到她的话,撇头,似乎想到什么,然后肯定的说:“他不冲苏佳诗来的,而是冲我来。” 说完后,白天辰掏出手机,走到一旁给邵良打了个电话,把车祸的事告诉了邵良,让他去查那大卡车的来历。 这场车祸明显是人为,而且目标是还是他,苏佳诗只是不小心受了牵连。那卡车的目标一开始就是他的宾利。 他的坐骑在这京都可是独一无二的,认识他的人几乎都知道那是他的车子,所以,他敢肯定这起车祸是冲他而来。 “啊…”女子的惊呼打断了几人的思绪,几人抬头望去,只见赵云清拉着杨忆急急忙忙朝他们跑了过来。 尖叫声是杨忆发出的,只见她惨白着脸,一脸后怕的样子,手心捏得死紧,整个人还在不停的颤抖。 “怎么回事?”两人见一跑到,白天辰就出声问。 “那辆车里的人死了。”赵云清沉着脸,脸色同样好不到哪里去。他稳了稳心绪,抬眸一脸凝重的说:“那人应该不是死于车祸,他脸色发青,死前卡着脖子,应该是中毒。” “中毒?”白天辰眼睛一凛,一股寒意从他眼底散发出来。看来还真被他猜对了,这起车祸不简单,但到底是谁想要他的命? 哼!以为线索断了他就没办法查出吗?那也太小看他了? “妈的,死了也活,要是还活着,老娘叫生不如死!”苏佳诗听到车外几人的谈问,气愤的咆哮一声。 而周然在听到那人中毒死了,脸色倏得一下变白,冷不防的打了个哆嗦。 白天辰见状,上前把周然抱到怀里,大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轻轻安抚。 周然咽了咽喉咙,水眸里冲满了恐慌,颤着声问,“怎么办?” “没事,这事我会处理,别怕。”白天辰知道她在害怕,毕竟,这种事情她是第一次遇见,现在还能站得住脚就不错了。看看那边杨忆,已经整个人挂到了赵云清的身子,一副软爬爬的样子。 三个女人里,只有苏佳诗在听到那人中毒死后皱了下眉头,就开始咧骂起来,并没有过多的害怕与紧张。成长环境不一样,表现出来的反应也大大的不同。 知道那个肇事司机是中毒而死,几人都沉默了,气氛很诡异,周然现在脑海里一片空白,如果这次事故真的是有人在背后操控,那白天辰且不是很危险。 警车来得很快,从市区到这里足有半个小时的车程,而警车也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到了,应该是一接到报警就立马敢了过来,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一辆医院的救护车。 想来应该是杨忆在报警的同时,也打了医院的电话,找来了救护车。 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那道让两个男人忙活了十来分钟的变型车门,在警察来后几分钟就被分解开来,苏佳诗终于被抬了出来。 待把她弄出车后,大伙都吃惊不已,全都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她,连白天辰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这人也太幸运了,那车已经被撞得完全看不出形状,可里面的人竟然一点事都没,连被卡在里面的双腿,也因为是卡在坐垫里,而一点擦痕都没有。 这不得这不让人凌乱,暗暗猜想,这人肯定信佛的,要不然,怎么会一点事都没呢。 苏佳诗出了车后,在担架上休息了几分钟就活蹦乱跳的站了起来。 至于另一边的大卡车与死人,在赵云清报上家门后,警察们就把他忘到了一边,全都围到了毁容的小车前,全力抢救车里的那个幸运儿去了。 白天辰从警察来后,就没在出声,冷沉着脸站在一旁边,不知在沉思什么。赵云清确实很会做事,这种情况,不用白天辰开口,他就自动的上前与那些警察攀谈,并且语气强硬的让他们立案调查。 赵家虽然比不上白家,但也同样是站在权利高峰上的人,如今赵大公子的朋友被车撞了,警察们哪还敢说什么,那个小队长更是一脸真诚的保证,马上立案调查,绝对会给赵大公子一个满意的答复。 087.刘家倒台,姐妹联手 这件事,白天辰从头到尾都没有往赵云清身上想,他相信赵云清没那笨。(..info无弹窗广告)今晚如果出事的是他本人,那他赵云清第一个跑不掉,赵家一杆人也定会因他而受牵联。 白天辰没等警察处理完现场,就带着周然离开了,苏佳诗当仁不让的坐上了白天辰的车。 至于赵云清,也在敲打那一帮警察后带着他那个受了惊吓的女伴回了市区。 因为肇事司机不是死于车祸,是中毒身亡,警察们都是些老油条,办过的案件也很多,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这场车祸不简单。 白天辰与赵云清也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关系,于是白天辰在临走前,特意交代了一下赵云清,让他给警察们施压,让那司机死于车祸。 赵云清身份摆在那里,想要瞒下一个人的死亡真相很简单,都不用他发话,只在旁边提了一句,这事不谊张扬,那些警察就明白过来。 警察们都是聪明人,事情牵扯到了赵云清,而他又是赵家人,事情已经不是他们这个层面的小警察可以管的了,他们巴心不得把这个麻烦脱手,与是便直接在那肇事司机的档案上写了死于车祸。 周然三人回到兰园,已经晚上一点多了,时间太晚,苏佳诗便在周然这里住了下来。白天辰也因为晚上的事,而心事重重。在把两人送到家,安抚了一翻周然后,便驱车离开了兰园。 由于回来的晚,周恺已经睡下,他身又带着伤,周然不想让他担心,便也没有叫醒他,今晚的事就暂且压下,等明天在告诉他。 今天一天里发生的事情太多,特别是晚上那场车祸让周然整个惊恐得无法闭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睡。 苏佳诗从床上坐起身,把床头灯打开,望着周然紧了紧凤眸。 “睡不着?” “恩!”周然也从床上坐了起来,俩姐妹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在担心白天辰?”苏佳诗起身下床,穿上拖鞋,边说着,边往客厅走去。 “有点。”周然魂不守舍的点了点头。 苏佳诗出去了一两分钟,然后端着一个水杯进了房,把水递到周然面前。然后沉声安慰:“喝口水吧,别担心,你家男人本事大着呢,这点小事,他还不放在眼里。” “我知道他有本事,可是暗箭难防。”周然接过水抿了一口,优心的说。 “信不信最天多两天,白在辰就可以找到这次事件的幕后主使。”苏佳诗爬上床,淡淡的说。 周然拧眉,目光有些黯淡,找到幕布后主使又怎么样,白天辰的身份注定了与危险有缘。从今天晚上的事件里,又一次让她知道了他生活在怎样一个复杂的环境里。 白天辰不负苏佳诗期望,当晚就查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在知道事情真相后,当场就是愤怒了。 邵良在第一时间接到白天辰的电话后,就知道事情紧急,于是便召集了飞鹰与猎豹两堂的众多精神集于瑞帮总部,立刻着手调查。 瑞帮的势力有多大,在这关键的时刻突显出来,飞鹰不愧为瑞帮的情报系统,几个电脑专家在一接到命令后,立刻入侵交通部的网络,一路追踪着那辆大卡的出处,最后发现大卡车第一次出现在监视器里的地方是城南小区。 于是邵良便让手下的人去南城小区查探。集瑞帮众人之力,两个小时后就查出了结果。 原来,他们都猜错了,这次事件根本就不是针对白天辰,而是针对周然。而这次的主使者,竟然是刘家的刘珠月。 刘珠月在那天宴会后,就被刘昌送进了精神院病。但刘珠月的母亲,也就是向荣凯的姑姑向利,却在第二天就把刘珠月接了出来。原本刘昌是不同意的,但向利却用他娘家来压刘昌,让他不得不答应接出刘珠月。 谁知道刘珠月出来后心里难平,怀恨在心,从出来的第二天就开始着手调查周然,并且让人跟踪她。 今天见周然一个人开车出了市区,她认为时机到了,本来在上午周然去青山的时候就想动手,但因为时间紧迫,不好安排,便让人尾随周然上了度假村。 尾随周然的人在知道她离开度假村后,便打电话告诉了刘珠月。而刘珠月找的人一直只关注周然,反而突略了时不时出现的周然身边的苏佳诗。 那人从青山上一路开着车慢慢的跟在他们身后,因为光线太暗,只见车子到了青山脚下后,一个女人下了白天辰的车,然后改上了那辆宾利车,他便以为那上车的人就是周然。 等三辆车都正常上路后,那人便打电话通知刘珠月可以动手了,目标在最后的那辆车上,于是就出现了大卡车错过前两辆车,直奔第三辆去的情况。 白天辰冷着脸,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望着调查出来的结果,心底怒火冲天,今日这事,还好误打误撞,遇上了身手敏捷的苏佳诗,如果当时车里的人是周然… 他不敢在想下去… 抬头,黑丧着脸恶狠狠的朝着坐下的邵良吩咐道:“去把刘月珠捉来回来,然后全力收购刘氏。另外给刘家那帮人点颜色看看,记住,我不要他们一次死掉,除了刘珠月,其他的人你自己看着办。” 邵良接到命令后,点头应了一下便离开了办公室,至于他要怎么做,白天辰完全不在意。 白天辰吩咐完后,咬着红润的唇瓣,眯着黑瞳想了想,然后对着房间里的裴夜说道:“把你手上的人安排几个到周然身边,她的安全由你负责,以后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找你试问!” “老大放心,如果我保护不好大嫂,我提头来见你。”裴夜站起身,信誓旦旦的保证。说完后,也跟着出了房,去安排人员到周然身边。 “别让她发现!”白天辰朝着他的后背吐了一句。 “知道!”裴夜头也没回的应了一声。 按排好一切,白天辰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狠狠的吐了口浊气,刘家,还真是够有胆,竟然敢来冒犯他,那就做好死的准备。 白天辰双手合十,撑在自己的额头上,垂目思索,这件事,他好像突略了什么,脑海中一条线暗晦的一闪而过,却怎么也抓不住。 甩了甩头,认真回想整个事件,一切线索都直指刘珠月,但他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背后到底牵扯了什么… 还有那个司机,为什么在撞了车辆后就中毒身亡,是服毒自尽?还是杀人灭口? 这一点让白天辰怎么也想不通… 翌日,各大报纸头版皆纷纷报道刘家昨晚股票大跌,周然一早起就来看见他哥兴奋的坐在电脑前,一脸大笑,不知在激动什么。 周然把早饭端到他屋里,黑瞳望了眼,淡淡的说:“什么事这么激动?” “这家地产公司被人恶意收购,我得趁机赚一笔,老妹,等我赚了钱,过年给你发红包。”周恺头也没的说,目光专注的盯着电脑。 “是吗?你怎么知道它是被人恶意收购?”周然对股市不熟,对那些数字也不感冒。 “评我长久的经验来看,绝对是这样。好了好了,说了你也不懂,吃了饭快去上班吧。” 周恺不想和她多说,催促着她快离开,她在旁边打扰到他的挣钱大计。 周然摇头失笑,把碗放到电脑桌前,叮嘱了句:“你身上还有伤,别太累了。” 掩上房门,出了周恺的卧室,她没告诉周恺昨晚的事,说了只不过是多个人担心摆了。 苏佳诗还在睡,周然没叫醒她,昨晚苏佳诗也睡的很晚。 周然进了厨房,把早饭放进电饭煲里,等她起来就可以直接吃了。 整理好一切,周然出了门,今日比往常要早,周然不急着去公司,下了楼,她慢腾腾的往公司走去,兰园离泰元很近,走路也只走十来分钟。 周然心里有事,整个人看上去无精打彩,目光迷离,不着焦距。走了近半个小时才到泰元。 到了泰元大厦,可能是还没到上班时间的原因,整个公司都冷冷清清,周然坐电梯直达二十二楼,进了办了室。 坐在椅子上,一股烦躁爬满心头,周然拧眉,拿出电话看了看,想给白天辰打个电话,可又怕吵着他休息,毕竟昨晚累得不止她一人。 也许是心有灵犀,刚拿起手机没多久,白天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看着这个熟悉的电话号码,心,莫名的一松,憋在心底的那股恼意徒然消散。 两人在电话里聊了一会儿,白天辰听出了周然语气里的担优,为了让她放心,他把昨晚调查出来的结果告诉了周然,并且让她放心,他已经处理妥当。 不过,他没告诉周然,事情是针对她而来,他只是说刘珠月因为求爱不成,怀恨在心,想要杀他。 两人又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挂掉电话,周然蹙目诧然,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她还以为是白天辰的仇家找上门来,却不想原来只是一个因爱成恨的戏码。 脑海里爬出一副刘珠月狞狰的面孔,一副恨不得吃她肉,喝她血的恶鬼模样,周然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这姓刘的女人太恐怖了,就因为得不到,所以要毁掉… 知道了事情的来拢去脉,提了一个晚上的心终于放下,周然忿忿想,那姓刘的极品女人太恶毒,白天辰最好是以牙还牙,很很的虐她一翻。 事情结束了,周然没了郁结,就像活回来一般,神采亦亦,还没到上班时间就一头埋进了工作里。 八点正,设计小组的另外四人也陆续进了办公室,当他们看到那个埋头已经画出一大半图纸的女人后,四人凌乱了,暗暗咬牙,难怪别人能得到上司的信任!难怪别人年纪轻轻就能在业界闯出名头,原来,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因为别人够认真,做事够努力… 于是,新一轮的工作热潮在这间小小的办公室里蔓延开来,几人都拼了劲的开始认真工作起来… 连一开始看她不顺眼的张丽,都暗暗佩服… 一个不大不小的误会,竟然让办公室所有人转变了态度,这不得不说,是周然的一个小小收获… 至于白天辰那边则没有周然这么好运了,早上十点,瑞天小弟传回一个消息,刘珠月死了,死在她的小公寓里,死因应该是自杀。 收到这则消息,白天辰顿时怒了,自杀,竟然是自杀,哼,以为死了就没事吗?他白天辰又怎会如此就放过她,就算是死了,他也要让她不得安宁,她刘珠月范下的事,不是死就能解脱的。 白天辰瞳孔紧眯,恶狠狠的发下命令,“去她住的地方,把现场布置成纵欲过度,然后找几个出名的记者去报道,我要她刘珠月死了都身败名裂。还有,刘珠月不是有个哥哥吗,把他弄残。至于向利,她女儿喜欢男人,她肯定也喜欢,找几个男人给他,同样安排几个记者过去。” 那瑞天小弟在听了白天辰的吩咐后,乐颠乐颠的跑去执行命令去了,这种事,他最爱干。瑞天小弟边走边想,那刘家是不是活得不赖烦了,竟然自己撞到老大的刀口上来,切,他们想死,那他就不防帮帮他。 第二天,头天刘家股票跌落的余温还在,一则关于刘家更加劲爆的消息又涌了出来,各大版块头条纷纷报道出一则刘家的惊天丑离,那就是母女聚众yin乱,女儿纵欲过度当场死亡。 这消息一出,震惊了半个京都,刘家在京都也算是个豪门中的末流家族,这报纸一出,无疑狠狠打了刘家的脸。 话说,那个去执行白天辰任务的小弟也真够绝的,竟然让人把向利绑到了刘珠月的公寓,然后找一帮人强了向利后,把现场布置成母女群p的场面,让那些记者拍。 刘昌抓起报纸,凶狠的撕成了渣。扶着头,在刘家别墅里走过来走过去,心底一片麻乱,到底是谁在整他刘家?刘珠月什么时候死的,他怎么不知道?还有她那个泼辣老婆竟然和别人滚到了床上,这一点让刘昌心里惊骇,如果说只是股票跌落与刘珠月死,他还不确定有人在整刘家。可要说她那个性冷淡的老婆会去偷人,打死他,他也不相信… “爸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昌的大儿子刘同峰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来不急息气,出口就问。“爸爸,那报纸上写的东西是不是真的?” 刘同峰这两天在酒店里与一个名模大战了两天,期间一直没有出过酒店,连昨日他家股票跌落的事都不知道,那名模床上工功了得,这两天把伺候的全身舒服,想着即然美人这么卖力,他怎么着也得意思意思,与是今早休战后,准备带那名模去选条项链。 在珠宝店里,他在等那名模选东西的时候随手扯了张报纸来翻了一翻,结果一翻之下,发现今日的头版上,那张刺目的彩图竟然是他老娘和小妹。 那张彩图让他惊愕失色,来不急看完那份报纸,就丢下那个名模急急忙忙的跑回了刘家。 “你去一趟珠珠的公寓,看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刘昌看了一眼满脸惊疑的儿子,黑着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严慎的说。没去管他这两天手机为何关机,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事情的真假。 因为昨日公司股票大跌的事,让他一直忙到凌晨才回家,看向利没在家,他还以为是她回了娘家,可现在看来,事情怕不是那么简单。 刘昌父子注定了绝望,当刘同峰到了公寓后,那里只有刘珠月冰冷的尸体,而他老娘向利在报纸报道出来的当下,就被向家派来的人接走。 向利是向家两代以来唯一的一个女儿,所以她在向家很得宠,要不然向家也不会把刘昌这种人扶上位。 刘珠月的公寓围满了各家记者,刘同峰找人驱散记者后,就急急忙忙的抱起刘珠月的尸体往回赶。 在白天辰发话弄残刘同峰时,他的下场就已经注定。那个瑞帮小弟一直守在刘珠月的公寓外,见到刘同峰带着刘珠月的尸体离开后,他就着手安排了下去。 刘同峰驱车在回家路上时,与一辆迎面而来的大卡车相撞,他所坐的小车被撞翻倒地。刘同峰双腿被卡在小车里,在消防队来后,当场就被截肢拖出小车,而放在后排坐刘珠月的尸体被大卡车撞飞出小车,直接被大卡车压了个面目全非。 一系列的事情让刘昌吐血晕倒,被家仆送进医院,两天之内,刘家,死的死病的病,而刘家那些亲戚在刘昌倒下,瓜分了刘家为数不多的家当后,纷纷消失京都。 刘家从此退出京都豪门圈… 周然在这两天里,依旧与平常一样,生活没有任何改变,她不知,因为她的原因,一个豪门世家就此损落。 前几天的报纸周然也有看到,她也怀疑过刘珠月的死是不是与白天辰有关,但后来想一想,就算有关又怎么样,凡是危害到自己身边人的,在她眼里,通通都不是好人,竟然刘珠月想杀白天辰,那么白天辰就算要了她的命,也不为过。 如果她没生出歹心,那白天辰又何必要她的死呢!这就叫一报还一报… 这几天,周然终于见识到了她哥挣钱的厉害,那家周恺预言被人恶意收购的公司,股票在第二天就跌到最低,周恺在股票最低的时候动用了周然给他的那六十万,买了那家公司的股票。 第三天,那家公司恢复正常,周恺把买进的股票在第三天最高点的时候全部抛出,一进一去,一天时间里,他挣了个满堂红,足足翻了三倍。 当周然拿着他哥还回来的钱时,整个人惊诧得像见了鬼一般,张着小嘴,顿时纠结,不知该说什么好… 周然有点小郁闷,她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更会抓钱,就连新加入的赵云清,在输得倾家荡产后跟着周恺混迹了两天,也翻了身,还有这几天一直窝在她家的苏佳诗也趁机捞了一笔,家里几个人,独她一分钱都没捞到… 说到赵云清,就有些戏剧化了,赵云清在那天输掉自己的家当后,他已经认命了,认为他爸肯定会胖打他一顿,回家后,想像中的一顿棍棒没有,只有一翻莫名其秒的打量。.info[] 他爸爸坐在沙发上,沉默着瞅了他半个小时,便把他放回了房。 第二天一大早,赵云清就被他爸赶出了赵家门,说,竟然人已经输给白天辰了,那从此你就去跟着白天辰吧,于是,赵云清摸着头,怔怔的提着包到了白天辰所说的地址。 到了地址后,才知道,原来这里是周然住的地方,而他也秉承着白天辰说过的话,一切听从这里的人安排。 他来的时候周然已经去上班了,只有苏佳诗和周恺在,苏佳诗看着他来了,指了指在房里忙活着挣钱大计的周恺,告诉赵云清,他的工作就是一切都听里面那个人的。 结果到最后,他一头扎进了周恺的挣钱大计里,并且听了周恺的分析后,认为这次的确是一个机会,于是,他便去找他以前的哥们凑了百来万,跟着周恺一起买,苏佳诗见状,也跟着买了一点,最后,三人都小挣了一笔。 事后,挣钱的三人里,只有赵云清大概猜到了这事挣钱的事由。 另外两人都不知道,他们这次发的这笔财,还是因为白大少的怒火而来的,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他们会叫白少没事多发发火,修理修理下人,好给他们挣钱的机会… 周然的公寓很小,只有两室一厅,可家里的人却越来越多,都快住不下了,这让她有些纠结。 沙发上,周然撞了撞苏佳诗,撇着嘴问:“喂,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苏佳诗凤眸甩了一眼周然,咧着抱怨:“靠,老娘才住了两天,你就想赶人!告诉你,没门,我决定了,从此以后跟着周恺混。” “啥,跟我混?我可不敢收你!”周恺端着一碗大骨汤,皱着眉头,一副喝毒药的样子,一股脑把碗里的汤喝完。 哎!这段时间,苏佳诗天天炖大骨汤给他喝,说什么吃撒补撒,这汤他从住院一直喝到出院,结果回到了家还得接着喝。都喝得他快吐了… “我愿意跟你混,那你是福气。”苏佳诗瞄了一眼他,臭屁的很。 “恺哥,你是我福星,我也决定了,经后跟你混。”赵云清坐在一旁,接过话,一脸真诚的瞅着周恺,赵云清觉得,他以前的日子是白过了,虽然有两间公司,可那些都是告诉着家里关系捣鼓出来的。 如今他终于靠自己真真正正挣了两三百万,这钱在他眼里虽然不多,可他心里就是得意,就是高兴,他以前也玩股票证卷,可那都让经理人帮他打理,从来没有自己动手捣鼓过,经过这两日后,他有种爽到翻的感觉,原来自己动手挣钱的感觉,这么爽… “冲你叫我一声恺哥,怎么也得收了你不是,放心吧,跟着我混,保证不会吃亏,虽然大钱没有,小钱咱还是能挣的。”周恺一把拍向赵云清的肩膀,一副很有气势的模样。 听着几人的话,周然眼角狠狠的抽了抽,这三人,能不能在宝一点,一个比一个更能臭美… “赵云清你这两天干嘛呆在我家,你不用回家吗?”周然瘪嘴问。 赵云清指了指角落里自己的行理包,耸了耸肩,道:“我爸把我追出来了,说我竟然把人输给了白大少,那以后就跟着白大少混了,而白大少说过让我为你效命,所以我当然就要住在你家了。” 这娃,还真是把白天辰的话执行的彻底啊… “靠,你赖在别人家还有理了。”功佳诗红唇一张,大咧咧的说道。 周恺黑瞳瞄了一眼赵云清,出声保证。“什么输人不输人,放心,等白天辰回来了,我给他说说。” 这两人,在经过两天的共同奋斗后,竟然奋斗出兄弟情来,这几天两人完全是同吃同睡。 虽然一开始周恺知道这家秋要赌他妹妹,心里很来气,不过这两天看这他这人做事还行,就是心花了点,其它的还不错。 特别是为人处事上,他觉得,赵云清就是那方面是个天才。 那天的事,周恺也听他们说过了,当他听见苏佳诗被车撞到,着实把他惊了一下,待看那个被撞的女人还如同往常活蹦乱跳屁事都没后,又让他好生妒嫉了一翻,她被车撞一点事都没,他只不过是被白天辰踢了一脚,结果就进了医院好几天,不但如此,还得养一两个月。 周恺无语问天,这还有没有天理呀… 说曹操,曹操就到,周恺话刚一说完,客厅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消失了近四天的白天辰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白天辰黑瞳冷飕飕的看了眼屋子里的人,然后把门关上,脱掉鞋子,光着脚就进了屋。 看见白天辰,一缕难喻的感觉窜满周然心底,这是他们相恋以前,分开最久的一次,见到他,周然莫名的有些激动。稳了稳澎湃的心绪,水眸一眯,柔声道:“回来了。” “恩!”白天辰走到沙发边,把坐在她身边的苏佳诗一把拽开,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一气呵死的把周然搂进了怀里。 “我靠,姓白的,你别太放肆…”苏佳诗不留神,被白天辰那一拽拉,拽到了地板上,她从地上爬起来,凤眸火气燎燃的瞪着白天辰。 她的愤意没有引起他任何反应,白天辰搂着周然,目光里一缕思念稍纵即逝,他也很想她,这几日他一直坐阵公司等结果。直到刘家完全败落,他才从公司回来… 屋里人多,两人想温存一下都没空间,白天辰脸皮厚,不管在哪,随时随地都可以抱着她或搂着她,但周然却不行,被他温热的掌心揉着小手,莫名的,周然脸上开始发烫起来。 周然小手不着痕迹的捏了捏他的大掌,意示他注意一点。 苏佳诗没有得到回应,撇了撇嘴,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很识实务的给几人了声招呼:“我回家了,明天在过来。” 她知道只要白天辰回来,别的人都是空气,周然也没时间理他们。 “路上小心点。”周然抬头叮嘱。 “等等,我有事给你说。”白天辰斜了她一眼,叫住她。 两人同时出声,周然转头,水眸迷惑的瞅了眼白天辰。白天辰轻轻顺了顺她的秀发,“等我一会儿。” 站起身,淡淡的瞥了眼苏佳诗,道:“跟我来。”然后大步出周然的公寓,往对面的屋子走去。 苏佳诗凤眸轻紧,翘了翘眉头,然后一脸严肃的跟了过去。 这还是白天辰第一次如此正式的找她谈话,莫名的,苏佳诗不认为这是好事,她想,可能与周然有关。 不得不说,苏佳诗平地真的很大咧咧,但某些时候却很细心精明。 周然拧眉,心头有些猜疑,不知道他为何为叫住苏佳诗,却也没出声问。 周恺瞥了眼两人的背影,然后起身回了房,把空间留给自家小妹,这几天,他有看出妹妹一直魂不守舍,总是莫名其移的盯着一个地方看,他想,可能就是因为白天辰没回来的原因。 赵云清睁着眼,看了眼离开白天辰,又看了眼进了屋的周恺,最后目光落到周然身上,沉默了一会,也跟着周恺回了屋。 刚才白天辰与周然亲眤的动作,他在暗处看得一清二楚,本来他还不相信那日白天辰的话,毕竟自己来这里三四天,都没见白天辰出现过。 可看刚才两人的互动,这周然还真就是白天辰的女人,而且还是被他放进心砍里的女人。 不过,白天辰的气场可真够大了,他一来,连一向女王气场强大的苏佳诗都自动避让。 苏佳诗随白天辰进了对面的公寓,一进屋,她就出声问:“什么事?” “这次的事是冲然然来的,你这几天跟紧然然,这事还没完!”两人没向在周然那边那么随意,一进屋,白天辰就变了脸色,神情冷肃。 “冲然然来的?不是说是因为一个女人因爱成恨冲你来的吗?”苏佳诗一听,惊得跳了起来。 周然把那日白天辰告诉她话,告诉了他们,这几日,所有的人都以为那晚的车祸是冲白天辰来的。 “我不想让然然担心,没告诉她真相。表面上看,主使者是刘珠月,但我总觉得不对劲,刘珠月与卡车司机为什么要自杀,这一直是我想不通的。”白天辰抬眸,黝黑的瞳孔深邃不见底。 苏佳诗凤眸抽搐,到现在她算是弄懂了,这事确实是因爱成恨,但恨的目标却是周然,从白天辰的话,在联想到这几天的报纸,苏佳诗心底莫名的打了一人寒颤。 刘珠月不是纵欲过度而是自杀,至于报纸为什么会那样写,她敢肯定,那是白天辰的杰作。而这几天刘家事件闹得满城风雨,刘家一夕之间倒台,也是白天辰动的手脚… 白天辰的狠虐,她一直都很清楚,但从来没有真正见识过,现在她终于见识到了,却莫名的,让她的有种如身陷雪山的冷寒… “我把然然的安全交给你,你能保证吗?”白天辰抬起眼眸,冷肃的着她。 “我明天就去然然公司上班!”苏佳诗回过神说道。 “早点回去吧,明天直接到泰元找易凡就行,你认识他。”白天辰点了点头,然后出声赶人。 苏佳诗冷眉轻拧,沉默的离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一走,白天辰整个人都松懈下来,顿时窝进了沙发里,蹙着剑眉,一脸沉思。 这件事情还没完,那个躲在暗处的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到底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周然,他拿不准。现在刘珠月死了,所有索都断了,只能尽一切力量杜绝周然的危险。 苏佳诗身手不错,明面上有她跟在周然身边,他会比较安心。 空气中带着点点凉意,白天辰在自己的公寓里坐了会儿,就起身去了对面。周然拿着遥控器,怔怔的盯着电视,眸光没有焦距,一脸郁色,不知在想什么什么。 听到开门声,周然抬起水眸,熟悉的身影眏入眼底,心底郁恼顿时消散,随即整个人也跟着明媚起来。 关掉电视,勾唇微微一笑,起身,颇为急切的走到白天辰身边,目光水柔的盯着他。 白天辰望着她眼底的柔溺,心,徒然一紧,探出双手,勾上她的纤腰,把她娇小的身子整个揉进胸膛,垂头,在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满意的抿起了红润的薄唇。 “然然,我想你了。”低沉的嗓音如他的话一般,冲满了淡淡的思念。 分开四天,让他对她思念入骨,他早就想把她揉进怀里,抱着她入睡,看着她睁眼。 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狠虐的一面,所以他直接坐阵公司,一气浑成用最短的时间解决掉刘家, “我也想你!” 周然柔声说,她没有问他这几天为什么没回家,她心底清楚他这几天都做了些什么,她不会问,也不会表露出一丝的阹意,不管这个男人是什么样子,她只知道,他是她的男人。 听见她柔柔的低声,白天辰抿嘴温笑,低头看了眼她,然后牵着周然退出了房间,进了自己的的公寓。 今晚,两人都不想被人打扰,他们需要独处,这里虽为白天辰的临时的家,可他住在这里的时间太少了,这儿都快成了他回来后办公室。 这一晚,两人极尽缠绵,用最直接的方试来表达着对对方的思念。 翌日,周然起来晚,第一次没有自己做早餐,空着肚子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当看见一身正试职业装,一脸冷肃站在设计部门外的苏佳诗时,周然懵了,怔怔的瞅了她几秒,满眼疑惑不明,这丫的,在搞哪样? 苏佳诗看见她,勾唇一笑,两步跨到她身旁,豪迈的拍了拍周然的小肩膀,一副大姐大的模样:“我会照顾你的。” 周然诧异无语,愣是没弄懂她在说撒,撇着头,眼角狠狠抽了两下。 摇头失笑:“你又在搞什么?” “看你上班上得挺有意思的,所以我也决定上班。上班当然要上得舒心,没你的地方,姐一向觉得堵心。”苏佳诗抿嘴一笑,哪还有刚才那股肃穆劲,她歪着身子,凤眸痞痞的瞄着周然。 “所以你就跑来我这儿了?”周然揪眉诧然。 “yes,答对了,可惜没奖。”苏佳诗眯着眼眸,笑是明媚。 周然叹了气,摇头跨过她身边,懒得理发疯的女人,她觉得,让苏佳诗一天到晚坐在办公室,比杀了她还难。她认为最多一天,她肯定就会受不住,然后跑掉。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进的公司的,而且还进了自己所在的部门… 苏佳诗的到来让整个设计部轰炸开来,男人们惊艳的眼眸,女人们妒嫉的目光,无一不让她心里得意。 苏佳诗嘴色一勾,抬了抬下颌,一副女王驾到的模样,扭着腰,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风情万种的从那些人身边高傲的走过。 让人神魂颠倒的小脸,红润性感的唇,一又如狐狸般上勾的丹风眼,一切,美得让人停止呼吸… 周然回头睨了眼身后一脸笑得魅人心魂的好友,扭着眉,想纳喊,同事们,别被她的外表迷惑,她就是一条美女蛇,还是一条凶恶的美女蛇… 周然水眸扫了一圈发呆的同事,拧着眉,怜悯的看着他们… “狐狸精,不要脸。”一声不屑鄙夷的女声从人群里发出,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的清晰。 周然随着身声望去,得了,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看她不顺眼的刘梅。望着刘梅鄙视的脸孔,周然坏心一笑,呵呵!有好笑戏看了,她可是很相信自己好友的战斗力。 不负她所望,苏佳诗在听到那声‘狐狸精’后,脸上那惑人心魂的笑容顿了顿,凤眸不着痕迹的缩了缩,然后勾着红唇,一个更加妖娆的笑意挂上她张上巴掌大的小脸。 伸手轻轻抚了抚波浪的卷发,转过高挑的身躯,找到那个出声女人,凤眸微挑,踩着高跟鞋慢悠悠的走到她身边,俯下身,目光睨视着坐在办公椅上的刘梅,红唇一张,一句惊爆众人的话从她小嘴里吐出。 “狐狸精呀,这名字我喜欢,老娘的目标就是狐狸精,多谢夸奖。” 说完,凤眸微眯,摇着头打量了一翻刘梅,戏谑的轻笑一声:“姐们儿,别妒嫉了,啧啧,就你这身材,前面不够大,后面有够松,长得像马脸,一双青蛙眼,眉毛稀疏像蜈蚣,一张香肠嘴,就你现在副尊容,就算想做狐狸精都没那资格,我看,你还是自己回家去呆着,别他妈出来吓人。” 噗… 她话一出,顿时惊震全场,所人有忍不住抽了抽眉头,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喉咙,纷纷掉过头,不敢在看着他。 妈呀!这女人,那张嘴太毒了… 还以为是个风情万情的知性女郎,结果搞半大,大家都看走了眼,什么知性女郎,明明就一个小嘴不饶人的毒蝎美女… 周然抽着眉心,一脸诧异的瞅着苏佳诗,她是知道苏佳诗脾气火爆,嘴上不饶人,可没想到她那张嘴竟然这么这毒,是个女人都受不了她的评判。周然严重怀疑,这丫的是不是被白天辰的毒舌给带坏了… 周然张了张嘴,想要阻止苏佳诗继续发飙,但她话还没说完,刘梅就出了声。 “贱人,嘴巴放干净点。”刘梅腾的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横眉怒向的瞪着苏佳诗,一张脸憋得青黑,可见气得不轻。 刘梅其实人长得不错,虽然比不上苏佳诗那种耀眼的美,但走的路线与苏佳诗差不多,都是那成熟性感的妩媚女人。 刘梅很高傲,一直觉得自己是公司最美丽的女人,如今来了个明显比她还要漂亮,还要有傲骨的女人,她怎么能咽得下,只看了一眼,便妒上心头。 可惜她遇上的是苏佳诗,苏佳诗向来是个不吃亏的主,别说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拂了她的意,就算是周然有时候说话不中听了,她丫的都会说两句打击打击。 所以一个照面后,刘梅顿时被她批得一毛不值。 被苏佳诗一通骂人不带脏的数落后,心高气傲的刘梅顿时来了火,她站在办公桌前,怒火焚烧的狠狠瞪着周然。 苏佳苏笑容一顿,随即伸手在自己的鼻子面前扇了扇,眸着凤眸,一副很受不了的样了。 “喂,嘴巴怎么这么臭啊,差点臭死人了。” “噗哧…” 她这话一句,周围的同事有几个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周然拧着眉,也抿嘴偷偷一笑,她本来还想阻止苏佳诗发疯,可眼下她却觉得没那必要,那刘梅是该被人打击打击了,免得她一天到晚搬弄事非,在公司里,她可没少在背后说周然的闲话。 每次都有意无意的把火引到她身上,还都借使另外几个女人来她跟前冷朝热讽。张丽在这方面,技术明显没有刘梅高,次次都被她当枪使还不自知,而往往那个时候,刘梅就会在旁边讥笑着看戏。 张丽自从进了帝景天成的设计小团队后,也渐渐的看明白了周然并不是以前她们议论的那个要样子,慢慢的也就疏远了外面大办公室里的几个女人,现在也开始认真工作起来,不在掺合到那些事里。 周然抱着胸,靠在那间小办室的门沿上,眼眸微勾眯笑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然姐,看什么呢?”文健从小办公室里探出脑袋,瞅着眼睛疑惑问。他来得比较早,错过了刚才那幕。 文建年纪与周然差不多,但却比周然早进公司两三年,在公司里也算是一个老员工了,也许是因为这个工作小组是周然带队,四人里,除了年纪较大的宋章,几人都称周然一声然姐。 周然一开始还有点别扭,可是熟悉了后,也没再当回事,反正只是一个称呼。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周然回头眯笑着看了他眼,神秘的道:“有好戏看。” 文健随着周然的目光看去,当见到办公室里多出一个出陌生的大美女人,轰得一下怪叫出声。“哇撒!大美女啊…” “越美丽的东西,越有毒!”看着苏佳诗,周然意味不明的说。 “有毒我也爱。”文健惊艳的眨着眼睛,怔怔的回了一句,就差没流下口水了。 周然回头莫名其秒了看了一眼他,然后摇头失笑,“兄弟,我为你祈祷。你自求多福吧。” 文健抬头,迷惑的看周然,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想不通就不想,转过眼,接着看美女。 苏佳诗那句话可真算是把刘梅气疯了,刘梅眼睛一紧,抓起桌上的水杯就往苏佳诗身上砸去:“臭三八,一身狐狸骚味,用水洗洗吧。” 苏佳诗反应很快,轻轻一侧,敏捷的躲过了水杯里射出的水注,她躲的快,可苦了她身后的一个男同事。 办公室里的办公桌都是一排排并列的,中间一条一米左右的隔空带让人行走,苏佳诗站在行道上,而她身后则是另外一人的办公桌,她一让开,水杯和水注刚好都落到了她身后的一个男同事身上,水杯落下的地方,恰巧是那男人的双腿之间,男同事顿时湿了身。 “刘梅,你发什么疯。” 那男同事被淋了水,忽得一下跳了起来,撇过脸,厌恶的瞪了眼刘梅,然后急忙从办公桌上抽出手纸,一个劲的往双腿间擦,那样子,怎么看,怎么猥琐。 这一幕,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周然惊诧的张了张小嘴,暗想,还好现在刚上班,大伙都还没得来急去茶水间倒开水,否则那男同是怕是要湿身一辈子了! “哟呵,说不过就动手了,想和我动手,不是我打击你,就你这小身板,老娘一只手就能掀翻你。” 苏佳诗说完,秀眉一扬,没去管那个受鱼池之殃人,凤眸一挑,手臂一挥,一巴掌把站在她面前的刘梅的煽到了椅子上,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听得人牙痛。 “啊…”刘梅痛呼一声,伸出手捂住被打的半边脸,一双眼冲满血丝,红得嚇人。 苏佳诗这一巴掌似乎惊动了某些人的神经,几个与刘梅走得近的人见她被打,纷纷撸起衣袖围了过来。 “你谁啊,敢跑到我们泰元来嚣张,姐们妹上!” 一声豪气万分的女声突然响起,话间一落,那帮女人就纷纷冲了上去,围着苏佳苏,毫无章法的挥动巴掌。 … 众人凌乱了,离得近的几个男同事纷纷抱起自己的文件往远处跑,生怕像那个被泼水的同事那样,被殃及雷池。 而一些与刘梅关系一般的女同事,也纷纷同那样男人一样,跑离战火圈。 周然见状,眉角狠抽了几下,小嘴微张,惊怔了几秒,随后回过神,一把脱下外套就往前冲。 她可不是去拉架,她是要去帮忙,丫的,这么多人围攻诗诗一个,她怎么可能还坐得住,她俩可是难姐难妹,哪有不帮忙的道理。 文健一直站在周然旁边,见那脱了外套就往战圈跑去,急忙一把拉住她“然姐,那刘梅一向针对你,去帮她做什么?” “谁说我是去帮刘梅了,我是去帮你的那个大美人。”周然白了一眼文健。 “啊…”文健张嘴愣了两秒,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是我朋友。”周然拍掉那只拉住她胳膊的手,甩了个冷冷的眼神给他。 “喂,就你小胳膊小腿的,上去能帮什么忙。”文健回神想再阻止,可他话还没说完,周然已经冲了上去。 “啊…”一阵鬼哭狼哮的痛呼声,传遍了整个设计部。 周然跑上前,却没冲上去,而是站在一旁,随手不知在哪拿起一本右厚厚的书,逮着被苏佳诗甩出来的人就住她们头上招呼,来一个敲一个。 她知道,自己比不上苏大妞,只能在后方捡捡漏,这样可以减轻苏佳诗的压力,反正被苏佳诗甩出来的人,想要再爬起来几乎不可能,那些还有力气爬起来的女人,被她敲了以后,几乎也爬不起来了。 设计部的人很多,女同事就有近三十个,而参加战役的就有一半,没多大功夫,地上就躺满了一堆人。 看着被苏佳诗一手一个摔倒在地上的女人,办公室里,倒抽声一声接一声,男同事们甩了甩头,又退了几步,尼玛,这个女人太恐怖了… 更让他们觉得讶异的是,那个在战场外围,一敲一个准的女人,谁也没想到,在众人心目中有些文静,有些清冷的女人竟然也上了战场,而且还是帮着外来人打自己人… 就在苏佳诗打人打威风,周然捡漏捡得起劲时,王平川与秘书苗红从玻璃门外走了进来。 刚进办公室,就看见一堆人挤在大门这边,两人疑惑的对望了一眼,朝着就近人的问:“怎么回事?” 由于人几乎都退到了门口这边,挡住了王平川两人的视线,他们一时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平川一出声,众人纷纷回头看了一眼,就自动的给他让出一条道,让他能够看清里面的情况。 当看见地上躺了一地的女员工,王平川严肃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然后看见一个长像十分艳美的女人正眯着眼得意挥着舞动,王平川脸色有些挂不住了。 待他发现周然拿着一本书正在旁边敲别人头时,他顿时凌乱了。 ------题外话------ 亲们,存稿发完了,从明天起偶就要祼更了,以后字数可能会在五千至八千左右。 更新时间不变,依旧是早上十点。 088.打架后续 “住手!”王平川瞪直了眼,一声如惊雷般的喝声从他丹田里发出。[..info超多好看小说]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痛。 周然听到声音,张眼望去,待见到自己的顶头上司顶着一张憋黑的脸,烔烔发怒的眼睛,她顿时便楞了,水眸望着门口处,扯出一个扭曲的尴尬笑容,然后怯怯得放下抬起的手,抿嘴往后退了退。 完了!被抓包了,打得兴起,竟然忘了这儿是办公室。 听到王平川的声音,那些被打的女人也反应了过来,全冲着自己的上司告状。 “王经理,救人啊!” “经理,这女人打我们…”一阵女子独有的狼嚎声响起,喧吵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的咆哮声,没有阻止住苏佳诗的动作,苏佳诗听到声音,抬了抬凤眸冷飕飕的瞅了他一眼,然后掉回头,接着甩拳头。 苏佳诗可不管他是谁,打人打的正爽快呢,尼玛,这段时间被白天辰压制得她都快失去信心了,好不容易有帮自为以事的贱人给她重震雌风,哪有放过的道理,虽说这些人弱爆了,但能从她们身上找回自信也是件不错的事… “啊…” “痛…” 看着苏佳诗继续发飙,周然水灵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偷偷的坏笑,十分窃喜。 她觉得难怪自己身边的人都喜欢用拳头来说话,原来打人这么爽,水眸瞅了眼那边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王平川,见他没注意到自己,周然抿嘴窃笑,伸出一只小脚,一脚踢到就近的人身上… 看招呼不住的某个威风女人,王平川蹙目一紧,朝着身边的苗红说了一句:“把保安叫上来。” 苗红从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后,就一直目瞪口呆的惊愕着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里,直到王平川叫她,她才回过神。一向谨严的脸孔,扯了两下,忙给保安室打电话。 情况呈现一面倒,那些先前威风凛凛围攻苏佳诗的女人,在两个小姐妹天依无缝的配合下,被打得唉声哭泣。 她们想跑,可是刚一爬起来,就又被苏佳诗放倒,一放倒,旁边的周然就趁人没注意,补一脚。 周然站的那个地方很好,从大门口看去,她就没有动过,她下半身被办公桌挡住,在别人眼里,她现在的样子,就是被王平川捉了包,一副不敢动的样子,其实在她脚下已经被她踢趴了两个人… 苏佳诗很配着她的小动作,把人放倒的地方全是周然能够到脚的地方,所以… 两分钟后,一群保安全副武装的涌进了设计部,门口挤着的人见终于有人来救场了,纷纷退到两边,给那群威武的保安们让路。 苏佳诗看着那群拿着电棒,气势汹汹潮她涌来的保安,凤眸忽得闪亮,红润的小嘴勾了勾。兴奋的叫了一声。“来得好…” 声音不大,却让倒在地上的女人们都能听见,那些挨了打的人像是看鬼一样的看着她,这还是人吗?这还是女人吗?来的是保安好吧,这疯女人竟然这么激动,那些女人原本还想着保安来了她们就得救了,可在听了她那句话那,通通哭丧着脸,甩了个同情的目光给那群威武的保安。(..info无弹窗广告) 周然看着朝他们涌过来的一群人,小腿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苏佳诗转头看周然,撇笑着嘴说道:“然然退后,这场看姐儿发挥。” 周然眼眸紧了紧,然后退到一旁边。叹了一口气,事情闹大了,过了今天,她也别想在这继续上班了。 不过管它呢,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完了,乖乖女周然,经过长久的熏陶,如今也在向着某种不可预之的方向发展。 泰元顶楼,易凡正埋头处理文件,几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他拧了拧眉头,不耐烦的应了一声:“进来。” “总裁,不好了,设计部打起来了。” 易凡的秘书推开门慌张的大声禀报。他可是知道设计部有个白大少隔三岔五就来公司叮嘱易总要好好照顾的女人,他一听到设计部打架,第一反应就是千万别打到那个女人。 “楼下闹事,叫保安不就得了,用得着拿这种小事来烦我。”易凡冷冷的瞥了眼自己的秘书。 这秘书叫吴应阳,是易凡的大学同学,毕业后就一直跟在易凡身边,对与易凡的事情他几乎都知道,连他一周睡几个女人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老大,是设计部…”吴应阳听到他不以为然的话,扯了扯眉,张嘴重复。 “吴应阳,你没事做还是怎么着,不就设计部闹个事吗!用着得这么大惊小怪。等等,你刚说什么…设计部?” 易凡不赖烦的朝着吴应阳就是一翻数落,倏得,他似乎想到什么,抬起头,抽了抽浓眉,啪的一下站起身。 “快,快下去看看,千万别把那姑奶奶给打到了。”易凡甩掉工作,冲忙跑出了办公室,那速度,惊呆了外面的几个美女秘书。 等易凡随同他的秘书火急火燎的冲进设计部时,架基本上已经打完,目前唯一还站在场上的,只有那个笑得风情万种,手抚秀发,凤眸放电的女人。 其他的不管是保安,或是带头闹事的人,没有一个还站着,全趴在地上,抱着受伤处哀嚎哭丧。 周然早就退离出战场,端了根凳子悠闲的坐在不远处,不但如此,还一脸笑眯眯,看上去十分高兴。 经过这事,周然是不打算在再这里上班了,她不再去管别人的眼光,自己开心就行,反正她到这公司一两个月,就没一天上班上得舒心的,要不是因为自己喜欢这份工作,她老早就闪人了,还用得着天天和这些女人扯。 “怎么样,妞,姐儿厉害吧!” 苏佳诗拍了拍双手,走到周然面前,拖过旁边的椅子,并排得和周然坐在一起,笑容张扬,一看就知道心情很好。 “厉害,什么时候也教教我吧。”周然转头看她,竖起了大指母。 “呀!你终于开窃了,老娘早就想拉你一起奋斗了,结果你丫的一天到晚乖得跟个兔子似的,我都不好意思开口。”苏佳诗秀眉一扬,周然的话比刚才打架更让她兴奋。 她可不是说假话,从小到大,她不知道拉了周然多少次,想让她和自己一起锻炼,可周然每次都不愿意。 设计部办公室里,气氛很诡异,场面很混乱。 凌乱的办公桌,被放倒满地抱头痛呼的众人,外加挤在门口集体见鬼般的员工。 而最诡异的莫属坐在一起满脸笑嘻嘻,与现场一点都不搭调的两个女人。 易凡双脚踏入设计部,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一幕。 他惊愣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目光凶狠的瞅了眼那边笑得张扬的某个女人,咬着牙,愤愤的迸出三个字:“苏…佳…诗…” 一声如雷般的咆哮,震得所有人心底打颤,特别是那群挤在门口的员工,所以人都抖了抖,缩了缩身子,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总裁发怒。 王平川亦然,虽然平时易凡在公司很冷肃,但还没像今天这样大声咆哮过,有什么不满,最多也就冷飕飕的放冷气。 整个办公室,除了苏佳诗没被他那声咬牙切齿的震吼惊到外,连周然都被吓的抖了两下。 “靠,现在才来,等你来,老娘架都打完了。”苏佳诗抬起凤眸冷不然的瞥向易凡。 因为白天辰的关系,苏佳诗也认识易凡,虽然谈不上多熟,但还能说上几句话,不过苏佳诗的性格使然,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男人能让她收敛脾气的。 自然的,认识她的人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就是一个不按牌出牌的暴躁女王。 “你…你…”易凡咬着牙,气得不轻。 在他看到苏佳诗第一眼时,就知道今天这事,百分百是这暴力女整出来的,他直接把坐在一旁边的周然给忽略了。 只是他想不通,这丫头今天怎么跑到他公司闹来了… “你什么你,你气什么呢!你们公司的人欺负我,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到吹鼻子瞪眼来了。”苏佳诗嘴角一撇,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众人听到她的话,显些吐血,尼玛,到底是谁欺负谁呀… 大伙也都知道了,原来这个彪悍的女人和自家老板认识,他们不禁想,这女人该不会是老板的女朋友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大胆跑到泰元来闹事,想到这,不由得露出个同情的眼光,老板真厉害,竟敢找这个女人做女朋友… 易凡可不知道他的员工们在八卦些什么,他狠狠吸了口气,压下胸口的怒火,冷冷瞥着那个嚣张的女人,他懒得和她讲道理,和这个女人讲理,保准把自己气死。 “我这可不是你玩,要玩回自家玩去,还有记得把我员工的医药费给我出了,否则…” “否则怎么样…哼!我告诉你没门,还有,你得把我精神损失费陪给我,老娘一进门,就被你公司的人骂狐狸精,他们自己找抽,关我屁事。”苏佳诗凤眸冷瞪,蹙着眉张口就来。想让她出钱,门都没。 “靠,你还有理了。”易凡怒瞪着她,被她胡搅蛮缠的话气得很没形像的爆粗口。 “我就是有理,先骂人的不我,先动手的也不是我。”苏佳诗抬起下颌,凤眸瞥着他。 今日她是领了圣旨来的,她可一点都不虚,头上有人,做啥都不怕。 “我不管谁动手,你砸了我的东西,今儿要不陪,休想走出这道门。”易凡被她的语调气得怒火冲天,恶狠狠的甩了一句话。 然后转过头,朝着那群挤在门口的员工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把办公室收拾好!” 那帮人在接到易凡的命令后,咻的一下散开,各自去收拾战场。 周然拧着眉尖,思考了一会,从椅子上起身,来到易凡身边,“易总,我要辞职。” 在动手打人的时候,她就想好了,这公司呆得她一肚子火,小宇宙爆发完,气也出了,没必要接着在这受罪。 “你要辞职?”易凡耸肩盯着她。 “嗯!”周然点了点头。 “不行,要辞职,也得把你手头上帝景天成的设计稿做完了才能辞职。” 易凡一口回绝,目前整个公司都在为帝景天成的健设而运转,周然前期设计图可是在懂事会都通过了的,要是她现在辞职,那后期的设计谁来完成,倒不是他不相信设计部别的设计师,而是每一个设计师都有他自己独特的设计理念,如果现在交给别人做,那帝景天成到最后可能会做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建筑。 “喂,干嘛不放人…”苏佳诗听见两人的对话后,痞痞的出声插话。 易凡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她,他还没找她算帐呢,她竟然还敢出声。 “闭嘴,没你什么事,一边呆着去。” “靠,你他妈想挨揍是吧。”他不客气的语气让苏佳诗来了几分气,横目瞅着他,一副他要敢在不客气,就休怪她不给面子的样子。 周围那些正在收拾残局的人,听到苏佳诗话,暗暗抽了口气,尼玛,这女人竟然连他们老板都敢打,太猖狂了… 就在易凡与苏佳诗横眉怒瞪时,易凡的手机吹响。他拿着电话看了一眼,然后接起来,不待他说话,对面冰冷的声音响起,然后,他一句话都没说,对方就挂了电话。 易凡拿着手机,拧着眉瞅了眼苏佳诗,在看了眼周然,最后怔怔的把目光转回手机。 什么情况… 易凡有种想骂娘的冲动… 电话是白天辰打过来的,冷冰冰的只说了一句话。 “苏佳诗今天会来泰元,你把她安排到周然身边。”说完不给易凡说话的机会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这几天白天辰的动作,他也有所知,只是不知道他为何要针对刘家,现在又把这个爆力女安排到周然身边,难不成,是周然有什么危险… 不得不说,易凡真相了… 在接到白天辰的这个电话后,易凡不确定还要不要周然继续留在泰元,很明显,周然有危险… 他相信,如果周然在泰元有个什么事,白大少肯定不会放过他。 苏佳诗撇着脸,目光戏谑的瞅着易凡,心底那个得意啊!哈哈,一看他表情她就知道肯定是白天辰打电话来了,喝喝,这下子,看这娃怎么找她算帐。 呀呀呀!白大少这电话打得真是太及时了… 苏佳诗心中狂笑… 周然没有注意两人的表情,她低着眉,正想着到底要不要继续留在公司。想了想,抬起头,目光清徹的看向易凡:“行,在过年前,我会把帝景天成第一期的图纸完成,第二期已经交给了文健他们,至于第三期,设计部这么多人,总会有一个人的设计能让你们满意。等做完我手上第一期的图纸,我就离开泰元。” 第一期她已经设计了一半,如果现在交出去,那别人接手了她的设计后,最后可能会设计出一份完全不同与早前确定下来的别墅区。 易凡抬起眼,纠结的看着周然,白大少这电话怎么不早一点打来,他话都说出去了,现在后悔来行吗… 他拧着眉,想了半天,最后对着身后的吴应阳吩咐,“去把我办公室旁边那间空着的屋子收拾一下,帝景的工作团队搬到总裁办公室旁边。” 然后回头朝王平川说,“把这儿收拾好,坏了的东西整理张单子出来交给我。” 说完,一脸郁闷的看着周然与苏佳诗,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一通吩咐后,易凡黑着脸率先离开了设计部。 周然扬着眉,不明所以的看着易凡的背景,眨了眨眼,什么情况? 苏佳诗撞了撞呆呆的周然,咧嘴轻一笑:“走,咱们去易大老板那里喝茶去。” 易凡今儿个特郁闷,心中把白天辰骂了不知多少遍… 他不是傻瓜,从白天辰近几日的动作和今儿的安排,他要还猜不出来,那他就不用活了,所以当他挂了电话后,脑筋飞快转动,当下决定趁此机会把周然调到顶楼。 顶楼是他办公室,那里人员不复杂,除了他这个老板外,加上秘书也就六个人,其中有四个是秘书助理。 把周然放到自己眼皮底下,想来应该是不会出什么事了。 易凡如此紧张,是他太了解周然对白天辰的重要性,他比谁都清楚,周然绝对不能在泰元出事。 周然的设计小队,在经过这一闹后,荣幸的搬了家,从二十二楼,直接跳到了顶楼… 而苏佳诗也终于名正言顺的留在了泰元,她的职务目前是茶水小妹… 当易凡对着整个顶楼的工作人员们宣布这条消息时,苏佳诗懵了,茶水小妹… 苏大妞有种想揍人的冲动,尼玛,敢让她堂堂苏女王做茶水小妹,这姓易的该不会是活腻了吧… 报复,赤祼祼的报复… 苏女王决定反抗到底,于是乎,泰元的顶楼热闹了,从此鸡飞狗跳… 至于周然则没多大反应,反正在哪都是工作,只希望到了顶楼后,别像在设计部时那样,明明若大的办公场所,却像一个菜市场,三姑六婆一大堆。 要是易凡知道周然把设计部比喻成菜市场,他肯定会被气得吐血。 文健几人坐在新的办公室里,懵愣得眨着眼皮,一副天要掉下来的模样,满眼不可思议… 从二十二楼到顶楼,这算不算升级… 几人凌乱了,其中要属张丽最盛,直到现在都扭着眉,讶异的张着嘴。 易凡最后是怎么处理这次打架事件的,周然不知道,苏佳诗也不知道,只是事后听张丽说,刘梅被辞退了,而那些动手的女人被罚了年终奖… ------题外话------ 0。0偶越来越喜欢苏女王了… 089.周然也有热血沸腾的时候 白家大院,仍旧是那间简朴的书房,今日白老爷子把白天辰召了回来,爷孙两个坐在书房,瞪着眼,都在考虑着接下来的话题。 书房里寂静无声,两人双双沉默。 老爷子瞪了一儿,心底无声叹气,稳了稳心底的情绪,抬头肃穆的问:“刘家的事,是你整出来的?” 虽是问句,语气却十分肯定。 这几日,刘家的事闹得满城风雨,稍许有点眼力的人都能看出,这是有人在暗地整刘家。 刘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他背后却有个向家。刘家发生的事或多或少牵连到了向家,这几天,向家的股票也有跌落的迹象。 白老爷子其实并不关心这些事,也不知道这是白天辰在后面运作的结果。直到昨日向家老太爷来找他下棋,他才知道其中的关系。 “您老什么时候开始管起这些事了?”白天辰黑眸微挑,深邃得望向自己的爷爷,没承认,也没反驳。 简单一句话,老爷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深深的看了眼白天辰,然后爷孙俩又一次陷入沉默。 半响,老爷子抬起眼帘,语气不明的说:“小小一刘家,值得你如此大动干戈?” “有的人就是太自以为事,那是他们自找的。”白天辰撇嘴,目光油然黯沉,他没有解释。他说完后抬起眼帘,静静的等着白老爷子接下来的话,他可不认为自已爷爷把他召回来,就是为了这点小事。 刘家的事,在白天辰眼里就是小事… 话落,白老爷子又再一次沉默无语了,垂着头思索了一会,然后抬眼,鼻间无奈得呼出一口气,道:“做事要拿好尺度,有些家族在京都已经驻扎已入,其中的关系复杂无比,牵一发动全身。” 白天辰没有出声,他沉默着静静的看着白老爷子,神情没有一丝起伏,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他听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不过,那又如何,他可不是怕事的人,人不范,我不范人,这次虽然只是动了刘家,但如果那天谁敢在确碰他的判鳞,管他是一流家族还是二流家族,通通照杀不误。 半晌,他蠕动了下嘴皮,想要说什么,但最后仍是没把话说出口。站起来,淡然说道:“我知有分寸。” 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爷爷,然后转身就往外走,边走边说:“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就行。” 老爷子望着孙子高大的背影,挑了挑眉,冲着他后背意味不明的问:“什么时候把周然那个小丫头带回来啊?” 听到老爷子的话,白天辰脚步顿了顿,转过身,目光诧然的瞅着自己爷爷,迷惑了两秒,随即黑眉微挑,抿嘴一笑,“元旦啊,正好那几天大家都在家。” 老爷子一脸严肃的点点了头,明睿的眼睛里划过一缕喜意。“恩,也好。” 白天辰目光幽幽不明的看了眼他严肃的面孔,心下好笑不以,这老爷子想见孙媳妇了吧… 白天辰不动生色的抽了下眉头,转身大步离开。心底十分窃喜,如今然然已全完接受了他,是该把她带回白家了, 白天辰驱车离开了内城,天气渐渐冷了下来,一层薄薄的白雾覆盖在马路上,看上去飘渺怡情。(..info) 抬头看了看腕间的针表,白天辰勾起嘴角,脸上挂起了一抹柔和的弧度,在岔路口时,他直接改变了行车方向,驱车往泰元直奔而去。 他决定去泰元等周然下班,好久没有去接媳妇下班了,今日有空,就让自己亲自为她效劳吧。 ―― 京都郊外,一座占地五十亩的独立建筑优雅大气的耸立在此,这儿就是名满京都的风云俱乐部。 安静的郊外大马路上,离那建筑前方一百米处的地方,一辆大红的小别克女士小车快速朝它驶来,一声剌耳的轮胎摩擦水泥地的声音突然响起,只见那辆小别克惊险的甩了个弯,咻的一下稳稳停到了风云俱乐部门前。 周然水眸张得大大的,惊恐布满了她的双颊,她惊神未定的眨了眨眼皮,然后猛的一下打开车出窜了出去。 她眼眸忿忿不平的瞅了眼坐在驾驶座上,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某女人,嗔怒的一声大喝:“苏佳诗,我发誓,我再也不坐你的车了。” “喝喝!你的胆可得多练练,真小。”苏佳诗翘着红唇,笑嘲的瞅着车外一脸惊怒的好友。 周然横眉怒视着苏佳诗,恼意爬满她胶洁的额心,先前车子在市区的时候,苏佳诗还规规矩矩,可刚一出市区,这丫的那股疯狂股就跑了出来,一路飚车飙到俱乐部门前,期间任由周然怎么叫喊都没用,刚才停车时,周然显些撞到了挡风玻璃… 周然心怒难平,气呼呼的撇开脸,眼不见,心不烦。 看着眼前这扇旋转门,周然额心微紧,她现在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今儿因为自己一时冲动,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于是一下班,便被苏佳诗捉来了这个俱乐部,美其名曰,锻炼身体。 可实际情况如何,周然不做多想,她觉得自己完全是没事找事,有种搬着石头砸脚的感觉。 苏佳诗从车上下来,咧笑着撞了撞周然,“喂,不就是坐个快东吗!有什么好怕的。乖!别怕了,呆会儿姐买棒棒糖给你吃。” “滚…” 听到她那打趣的话,周然瞪眼,好气又好笑,小时候她和马柯全就经常买棒棒糖来哄苏佳诗,事隔多年,这话一提起,又让她想到了小时候相处时的场景。 岁月不留情,那时的三个小屁孩,如今都长大成人,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曾经那些岁月,成了美好的记忆… 苏佳诗嘻嘻一笑,勾着周然的肩就往俱乐部里面走,走到门前,把车钥匙甩给门卫,让他把车给她们停好。 周然站在门前,扭着眉,有种想逃的冲动,呀呀呀!真是嘴贱,她严重怀疑今儿自己是不是吃错东西了,要不怎么会说让她教自己打拳呢… 她一时羡慕脱口而出的话,没想到竟成了真… 苏佳诗可不知道她在纠结些什么,她把周然拽进俱乐部,让她去旁边的休息区等她,然后自己掏出风云俱乐部的会员卡往前台走去。 一小会儿,她办理好手续走过来。拉着周然就往里面走,边走边高兴的为周然介绍。 苏佳诗有说有笑的声音让周然缓过劲的,一脸好奇的周处打望。 然而接下来的事,却让周然欲哭无泪,心底把苏佳诗从头到尾骂了一遍。 苏佳诗带着周然直奔健身房,她给周然找了个教练后,告诉周然她要去跆拳室,然后就跑了个没影,把周然一个人丢在了健身房… 望着眼前这个一身肌肉,皮肤黝黑的教练,周然眉间狠狠抽动了一下,有点打退堂鼓。 “以前有锻炼过吗?”教练笑着问她,他的声音很温润,让人听上去很暧心,与他的的形像一点都不符合。 周然腼腆的笑了笑,摇头道:“没有!” “是吗?那我给你安排点简单的。”教练又笑了笑,从终至终,他的脸上都挂着淡淡的微笑,给人一种很亲和的感觉,但前提是要忽略他那一身隆起的肌肉… 他把周然带到一个跑步机面前,说道:“就从最简单的跑步开始吧。” 周然没做声,抿嘴笑着点头。 “你经常运动吗?”他又问了一句。 “没有。”周然如实回答。 对陌生人,周然有些局促,话也不多,他问什么她就答什么。对苏佳诗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儿,周然很郁闷… “像你这样不经常运动的,一开时时间不能太常,身体上有肌肉负荷不了过量的运动,多锻炼一下以后就好了,今天我先给你定十五分钟。”教练一边说着,一边让周然上跑步机,然后为她调节好时间。 做完这些,他抬起头,笑着提示:“速度放慢一点,别跑得太快。” 周然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说话,认命的抬起双脚开起小跑起来… 脚下转动着,抬水眸扫了一圈,发现空荡荡的健身房里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每一个人身边都有一个教练,而周然身边这一身股肉的教炼,是几教练中最为魁梧的一个,那一身鼓起的肉包,看的周然满头黑线,心里把苏佳骂了个遍。怎么就给自己找了个这么壮的教炼呢… 周然决定过了今天打死她,她也不在踏足这个地方,打人是很爽,可她又不是暴力狂,像今天这种打人事件,只是她为数不多的冲动而已。 为了那一点点冲动后的爽劲,来这么折腾自己,不值得,不值得… 周然的体力不好,没多大会儿,她就感觉喉咙干燥,汗水浸出胶洁的额心,双腿像是襄了铅似的,酸软得她都没办到在抬起,可是脚下跑步机却依旧在运作,如果不跟上它运行的速度,那她肯定会被摔倒。 周然双手撑住跑步机坚难的抬起双腿,心底祈祷着时间过快点… “很累…” 一道男子温柔的声音从她侧耳边转来,周然转头望去,诧然惊问:“罗超,你怎么在这儿。” 罗超抿嘴温柔轻笑,解释道:“我也是这俱乐部的成员。” 周然缓过神,这才想起确实有这么回事,那天一起去爬山的不就是这风云拳击会的会员吗? 不过她很讶异,罗超什么时候也开始学打拳了? “我听苏佳诗说你在这儿,所以过来看看。”罗超扬眉淡淡的说。然后靠在跑步机前,幽幽的注视着周然,目光里布满了柔溺。 “别给我提她,提着她我就来气,竟然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周然喘气抱怨,不知是她故意还是根本不懂般,她忽略了罗超眼底的情意,抬眸与他对视,小脸扭在一起,很似气愤。 望着她脸上因为不满而嘟起的红唇,罗超心底冲满了欣意,看着她一点也不抵触自己的接近,还是像年少时那样与自己有说有笑,莫名的让感到他轻松。 十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可是对周然来说,这十五分钟比让她坐一天的办公室还累。 一身肌肉的教练时间抓得很准,在十四分钟的时候就转了回来,看着两个有说有笑的男女,教练扬眉轻笑,刚才与周然接确时,他还以为她是个冷清的女子,可是看现在的模样,明明就是个甜美可人的女孩嘛。 教练很尽职,虽然明知周然以后可能不会在来,但他仍旧为她解说的很清楚… 他有这种想法很自然,看周然从跑步机上下来后的情况,他就猜到,这个文弱的女孩以后怕是不会来了。 周然一从跑步机上下来就摊了下去,整个软得跟根绳子似的,感觉全身都无力。罗超在一旁照顾着,递水,拿毛巾,忙得不亦乐乎。 休息了一会儿,周然缓过劲来,拿着水浅浅的抿了一口,朝着罗超笑了笑,道:“带我去找诗诗吧。” 罗超笑着点了点头… 临走时那个教练叫住了周然,问了一下她什么时候再来,这只是一句客套话,周然却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告诉他,有空自己就会过来。 周然随着罗超转了一大圈才到跆拳室,这里比起健身房来明显热闹的多,一路过来,周然发现这家俱乐部涉足的东西很广,几乎所有休闲的娱乐游戏这里都能找到得。 最让她眼前一亮的是,在走过一扇大门时,竟然在上面看到了马场两个字。她问了问罗超,罗超告诉她大门那边是马场,可以骑马溜达。 周然听了介绍后,水眸一亮,想着什么时候有空了,也来骑马玩下。 跆拳室里人比较多,但大多都是男子,女子加上苏佳诗在内只有六人。两人一到跆拳室,苏佳诗眼尖的就看见了他们,她凤眸微挑,甩着胳膊走到周然面前:“哟呵,这么快就过来了。” 苏佳诗穿着一件白色的道服,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头发高高挽起,整个人看上去英姿飒爽。 周然没好气的瞥了眼她,对于她把自己一个人丢在健身房的事而生气。撇开脸,忿忿的不出声。 苏佳诗看着好友嗔忿的小脸,蠕了蠕小嘴,正想说话,却被另一边的声音打断。 “喂苏佳诗,我们来两下吧。” 唤她的是一个女子,那女子身材高挑,皮肤有些黝黑,她边说边朝苏佳诗挑了挑眉。 苏佳诗回过头,挑起凤眸,抿嘴一笑:“好呀。” 女子叫孙纪敏,也是拳击会的会员,进会的时间与苏佳诗差不多,她们两个可是这里出了名的两朵霸王花,身手也十分不错,这里的几个女人,能和她过招的只有苏佳诗。 转过头,望了一眼不理自己的好友,苏佳诗撇撇嘴,似乎很无奈。抬眼,朝着周然身边的罗超说道:“你照顾一下然然,我上去打一局。” 看着她艳色的脸蛋上那抹无可奈何的神色,周然举眉偷笑,笑了一会儿,转过头,目光往台上扫去。 她嘴角的那抹窃笑没逃过罗超的眼睛,罗超摇头失笑,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这两人的关系还这么要好,什么时候,他才可以恢复到当初读书时她与他之间的感情呢? 台上打得很精彩,周然看得目光转睛,她一直知道苏佳诗很会打,可依旧被她那矫捷的身手给震惊住… 看着她一旋一踢、出手收式,利落的攻击与防御,莫名的,心中热血翻腾。早前在健身防时的退缩之意,在看了两人对打后,莫名的消失了。 太帅了,要是自己也能有她那样的身手该多好,周然心中战意凌然,决定一定要坚持下去,就算不能像苏佳诗那样,起码也要练出个好的身体来… 这一场苏佳诗打得大汗淋漓,周然看得目瞪口呆… 最后的结局,苏佳诗赢了,但赢得吃力,她也没少吃孙纪敏的拳头。 罗超一直陪在周然身边,他没有上场,在听苏佳诗说周然也在风云俱乐部后,他整个心思都飞到了周然身上。 几人出了俱乐部,罗超提意一起去吃饭,周然看了眼苏佳诗,见她没意见,于是便答应了。 此时,几人都不知,某个人男人因为找不到人,正在怒火燃烧中。 三个吃完饭,罗超把周然的电话号码记下后便告别离开了,上次在度假村时周然被白天辰带走,罗超一直没有拿到她的联系电话,他又不好意思问苏佳诗要,因为这事,他心里还失落了好些天。 苏佳诗把周然送回兰园就驱车离开了,周然心情愉悦的踏着小迈步进了电梯。 刚一出电梯,一道熟悉的身影顿时出现在她眼前,周然看着眼前的人,水眸一弯,笑着问:“怎么不进屋?” 白天辰拧眉黑眉,目光深邃得注视着一脸笑意的女子,沉声问:“去哪了?” 看着他深沉的脸色,愉悦的心情徒然消散,周然蹙眉,不明所以的轻问:“你怎么了?” “你去哪了?”他沉声重复的低问。 白天辰很恼火,他本来高高兴兴的去接周然下班,可到了泰元后却得知周然已经离开了公司,与是便以为她回了家。等他欢快的回到家后,却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回来。 今儿老爷子终于问起周然了,并且还让他带她回家,这一切全都让他心情高兴,可那高兴还没持续一个小时,就因为找不到某个女人而消失… 090.闹别扭的白大少 白天辰脸黑如乌,站在周然面前,目光深邃得让人无法着摸,他沉静的注视着周然,心底的恼闷让他烦躁。 周然拧起眉,水眸不明所以的瞅着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在闹哪样?她走上前伸出小手,轻轻的在他眼前愰了愰,歪头着脑袋,抿着嘴满脸疑惑。 她很纳闷,这家伙怎么了… 望着她无辜且迷惑的小脸,白天辰嘴角轻轻扯动,黑瞳微紧着盯了她几秒,然后拉过她的手就往家里走。 他一声不吭,脸上明显的怒意让周然眉尖轻跳… “喂,你到底怎么了?”手腕上沉重的力量让周然轻轻的蹙眉,虽然心底有些恼他,但语气却很轻柔。她知道这种情况下,最好还是别去惹怒这只雄狮。 白天辰冷着脸,拉着周然直接进了自己的公寓,两人刚一进门,砰的一声,房门就被他狠狠甩上,那样子似乎是在发泄心中不快般。 一进屋,白天辰就放开了她,回头深深的注视着周然,想大声质问,可看着她那双清徹的双眸,愣是压住自己的咆哮,谒力压抑着怒发的胸火,:“你去哪了?” 他执意想要问出周然今晚去了哪… “我和苏佳诗去了风云俱乐部!”周然如实回答,心里有些没底,不明白这丫的到底在发什么疯。 “你们去哪干嘛?”虽然得到答应,但白天辰火气依旧没法发泄,语气听上去有些搓搓逼人。 “锻炼身体!”周然眉尖微敛,不满他质问的语气,但她不想惹怒他,仍然淡淡的回答。 白天辰黑眉紧皱,脸色有些暗沉,恼意随着一问一答而渐渐消散。他深深的瞄着她,沉默了一下,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我还没吃饭!” 周然皱眉讶然的张了张小嘴,没出声,目光怪异的瞅了眼他,想不明白这丫的到底想要发达什么… 她严重怀疑他在是抽疯… 白天辰其实很想冲周然发火,可看着她清徹的眼眸,他却理智得知道,自己今晚有些无理取闹了。 若是因为自己的喜悦被打断,而冲她发火,这怎么看怎么像小孩子因为无法和朋友分享心情而闹别扭。 他不知道,他现在的现样就已经是在闹别扭了… 周然蹙目疑望,摇了摇头,瘪嘴一语不发的拉着白天辰往自己的公寓走去。 想不通就别想,反正这家伙的性格本来就很喜怒无常,如果一直去猜测他的心情,那最后纠结的那个人肯定是自己… 白大少忧郁了,那个让自己憋了一肚子火的人,竟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白天辰任由她拉着走,沉着脸跟在她身后,似乎与一个闹小情绪的孩子没啥两样… 进了周然家,周恺与赵云清两个人正窝在沙里,有一搭没一搭不知在聊什么,听见关门声,都抬起眼看向进屋的两人。 “老妹你回来了!今晚去哪玩了?”周恺咧嘴出声招呼。 周然脱掉脚上的鞋子,从鞋柜里拿出两双一大一小的干净拖鞋,丢了一双到白天辰跟白,自己穿着拖鞋啪嗒啪嗒走了过去。 “和诗诗出去玩了会。” 周然侧头和哥哥说了一句,把自己的手提包放到桌上,撸起衣袖,连身上的工作装都没换掉,就直接进了厨房。(..info)边走边问:“你们吃饭了吗?” “吃过了,你还没吃吗?”周恺抬头与她闲聊。 周然没回话,水眸转到门口那个一脸郁色的某个人身上,意思很明确,他还没呢… 周恺转过头瞥了眼站在鞋柜旁一动不动的白天辰,蹙眉撇嘴,心下暗付,咦!这家伙在生什么气?该不会是和小妹吵架了吧?切,顶着张黑脸,也不嫌碍眼… 转过头,不理门前那个不知道又在发什么疯的妹夫,接着赵云清拉扯… 周然望着他怔怔的站在门口,不说话也不进来,就那个黑着脸静静的瞅着她。 周然叹了一口气,进了厨房,懒得在理他。 为了不让白大少继续饿肚子,周然只简单的做了一碗面条。等她从厨房端着面条出来时,门口那个人似乎就没有动过,整个人忧郁的静静立在那里,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整个人诡异到了极点。 周然歪着小脑袋,神情诧然的小嘴张成了一个o字… 她把面条放到桌上走到白天辰身边,围着他高大的身躯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他跟着,抱着双臂凝眉抽动眼角,无奈吐出:“吃饭了…” 他这个样子,是个人都知道他在生气,可问题是这大少爷今晚到底在生什么气,难道就因为她晚了一点回家… 她不认为白天辰是个控制欲强的人,否则也不是让她继续上班,而且平时她有经常会与苏佳诗一起出去逛待,也会晚回家,那时候他也没什么反应,反倒是让她有时间就多和苏佳诗一起出去玩玩… 可今儿是怎么回事… 周然懵了,小脑袋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这儿三个人里,只有赵云清受不了白大少的低压气息,早早的就跑进了周恺的房,白天辰那样子太恐怖了。 赵云清觉得在这里住着挺好的,有周恺陪着打屁,饿了又有周然的好手艺,他一天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帮周恺跑跑腿,下楼买东西什么的… 唯一让他觉得压抑的就是白大少,每次他变脸,他心跳总会莫会的加快,别多想,那是被吓到的。 白天辰依旧不为所动,目光怔怔的看着周然,那委屈的眼神让周然头皮发麻。 周然伸手拽了拽他,把他拉到桌子旁坐下,然后把面条端到他跟着,拧着双眉无奈的哄着:“有什么事吃完了我们在说,别饿着了。” 那口气,完全就是一别哄小孩子的语调,听得一旁的周恺鸡皮疙瘩掉了满地。周恺目光怪异的瞅了眼饭桌上那某个正在闹情绪的人,抖了抖身子,关掉电视,溜溜的跑回了房,把空间留给外面的两个人… 白天辰没有说话,坐下就开始吃,边吃黑眸边不着痕迹的偷瞄身边一脸疑惑的女人。 周然暗自摇头叹气,摸不准今儿他在闹什么,只能尽量的顺从他的意… 她并不觉得这有好丢人的,两个人相处时本来就是这样,一个强势时,另一个肯定就要低一下头。如果大家都好强,到最后不用多说肯定产生矛盾,说不定到最后还会吵起来… 白天辰吃完饭,放下碗筷,抬起黑眸幽幽的瞅了眼周然,然后拉着她就进了卧室。 他依旧一言不发独自憋火,进了房便把周然按到床上,自己则趟在她身边,然后紧紧把她搂在胸口,不让她动弹半分。 就这么搂着,也不说话,也不做什么,脸上连点多余的表情也没有。 周然回眸注视他,眼底疑惑,低问:“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若不问清楚,她觉得她很难入睡… 白天辰黑瞳闪烁,搂在他腰上的手臂紧了紧,憋了半天,闷闷的吐出一句:“我今天去你公司接你了。” 说完,他懊恼的拧了拧眉,像是不服气般,轻轻咬了咬周然白皙的脸颊。 周然吃痛,敛目嗔忿的瞪他,“然后呢?” “你不在?”白天辰把头抵在她的颈间,别扭的说。 周然诧异的‘啊’了一声,回眸,不可思议的瞅着身边的男人,讶然的道:“就因为这样,所以你给我闹了一晚上的脾气?” 黑线爬上周然的脑袋,水眸幽幽的转向天花板,这答案太让她意外了… “你电话关机,我在电梯那里等了你三个小时!”白天辰一脸郁忿难平,好像受了多大委屈般,控拆着她的不是。 周然诧异的张着小嘴,神情犹如大风过境,一片凌乱,这丫的,搞了半天原来是在为这事堵气。 心下呐喊,白大少你能不能在幼稚一点… 听了他的理由,周然哭笑不得,耸了耸精致的细眉,蠕动了一下唇角,最后还是把话埋进了喉咙,暗自摇头,算了,还是别去确碰这家伙的眉角了,免得等会引火烧身,把自己给烧了。 得了,顺得他意抚吧… 周然伸手弄了弄他的短发,失笑解释道:“今天诗诗在公司打架了,我上去帮了一下忙,看她身手那么好,与是便想着自己也练练,所以下了班就和他一起去了风云俱乐部了。” 耳际独有的娇柔女音抚平了白大少不满情绪,白天辰脑袋窝在她的颈间低低的应了一声。 听着周然哄意十足的柔声,黑瞳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挑了挑,一抹喜意从他瞳孔划出,抿唇得意得偷笑… 白天辰也不清楚自己今晚是怎么了,就是觉得怀着兴奋的心情急切来找她,却发现找不到那个与自己分享的女人,愉悦的情绪瞬间被大水冲灭,心绪转变得太快,一股吐不出又咽不下的感觉堵得他整个胸口发慌… 他在电梯外等了时间最久,竭制的朡口就越闷慌,想要发泄,却找不到那个让自己生气的来源,等到人真正站在他面前了,心想终于可以爆发了,可对上她那双清徹的眼睛,莫名的,那口提着的气又被堵了下去… 周然不和他说话,他便觉得更堵得慌… 于是他郁闷得只能自己憋火… 直到听见她低柔的解释声,那股火意才莫名消散… 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谁也没说话,不大会儿,周然耳边就响起了男子低沉的鼾声,她动了动眉尖,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周然感慨,一向自大霸道的男人,竟然也有这么小气的时候… 翌日,天刚朦胧发亮,路灯依然高照,周然睡得正香,一阵愰动让沉睡中的她瞬间惊醒。 周然猛然睁开双眼,眼里没有一丝刚清醒时的迷朦,有的只是骇然,她刚一转醒,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惊吓到的兔子,瞬间从床上跳起。 刚跳下床,来不急弄清情况,就一下子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上。 “地震…”她抬颌惊呼。 周然上大学的那会儿,曾经遇到过一次大地震,那次地震阵心虽然没在南都,但却离南都很近,但几乎天天都有余震引响到她所在的南都大学。 那段时间几乎只要一有愰动,她就会从睡梦中立刻清醒过来,也从那个时候养成了她警醒的习惯。 潜意识里,熟睡时只要有愰动,准会是地震… 白天辰望着一惊一吓反应迅速的女人,黑瞳瞬息放大,讶异的张嘴。眉头微微抽搐,惊问:“然然,你没事吧?” 他没想到,自己一个恶作剧竟然把吓得她惊慌乱措… 白天辰今日特意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醒过来,昨日听她说和苏佳诗一起去锻炼了,于是便想着以她的现在的身体就算去锻炼,怕也只是一些小小的训练,看家媳妇有了锻炼身体的心,他乐见其成,准备自己亲自来为她训练… 与是一大早就起来准备叫周然去晨练,锻炼身体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必须持之以恒才能锻炼出一副好的身体来,而晨炼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部份。 他穿戴好后,看着睡得像头小猪的某女人,与是他便起了着弄的心思,想着吓吓他,谁知道吓是吓到了,可似乎吓过头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周然稳了稳惊吓过度的心跳,睁着水眸快速扫了一圈屋内,发现屋里一切都正常后,她才垮下双肩吐了一口气… 待松完那口气后,倏得,不知道想到什么。她抬起头眸,忿忿的瞪向白天辰,压着声愠怒的低吼:“白天辰你在搞什么?” 直到这时她才反应过来,敢情是家伙在摇她,吓得她以为是地震了… 别怪她如此大惊小怪,那是她当初被那场地震给吓破了胆儿,事隔几年,她依旧记得当初的那种彷徨无措的心情… “你不要锻炼身体吗?快换衣服,我陪你一起去晨跑。”白天辰没在乎她的语气,他走到衣柜边,从里面翻出一套运动装递给周然,颌首微台,意示她快点。 周然张大着眼睛,一眨不眨得瞅着一脸积极的某个男人,她皱着眉张口哑然的横视着他,片刻小肩一松,撇嘴奄奄的怨道:“白老大,你能不能不要闹啊!” “宝贝我哪有闹,我这是为你着想,竟然你想要锻炼身体,那就必须有恒心。”白天辰见着她不乐意的小脸,不管她同不同意,伸出手准备脱她的衣服,他很乐意亲自帮她换装。 “啊…”周然狠狠的甩着头,愤愤的咆哮一声,从鼻子里哼了一下,然后一把抓过衣服,速度极快的换上。 穿好衣服后,黑着一张小脸愤慨的撇嘴:“还站着干嘛,走啦…” 周然憋着一肚子口水,率先出了房门,她现在极为郁闷,被吵醒想要在接着入睡根本就不可能,她只得气奋的答应去晨练,哎!她什么时候才能安安静静的过了一天… 至从遇上白天辰后,她的日子几乎每天都过得鸡飞狗跳… 白天辰勾唇得意的笑着,也跟着出了家门… 公园里,周然一边小跑着,一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兰湖公园离兰园小区很近,就在小区的后方,从小区后门那条道路走,只要五六分钟的脚程就可以到达,兰园小区的名字也是因这个公园而起。 兰湖公园很大,占地约百来亩,在这寸金寸土的华夏首都,能有一个占地这么广阔的公园,着实是一件让人心难以置信的事实。 公园如它的名字一般,在公园的左侧边有一个大大的天然水湖,也许就因为这个位于市中心的水湖,这儿才没有被那些开发商占有,而是被建成了一个怡人怡景的公园。 天刚放亮,晨炼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来这里晨炼的几乎都是住在这附近的人。一眼望去几乎都是一些中老年人,年轻的没有几个,到是公园另一方的一个操场上有几个正在打篮球的年轻人。 周然在公园里的操场上跑了两圈后就累得不行,喘着气,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 白天辰在陪她跑了半圈后就一个人跑开了,他嫌周然跑的速度太快,比乌龟快不了多少。 周然坐在地上,抬眸四周扫一圈,目光最后停留在操场上那抹高大硕朗的身躯上,她扬眉轻笑,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天辰竟然跑去和那些青年一起打篮球去了。 操场上一身洁白的运动服,修长有型的身体,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的突出,但见他如兔子般矫捷的抓住已经飞到他前头的篮球,抱着球利落的闪躲开朝他冲撞来的人,然后双手一沉,紧接着侧身跳起,篮球脱手抛起,划出一个美丽的弧线,砰的一声被他投进篮框。 动作干净利落,帅气十足… 周然坐在操场边缘,水眸一眨不眨得望着那道狂野不拘,结实又性感的身影,脸颊上浮现出一缕痴迷,她从来不知道他打球时,这么帅… 她神情专注得注视着那道跳跑中的身影,看得很入迷,此时,一道响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咦!小周…” 周然闻声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一身运动服的中年大妈一脸惊喜的望着自己。 周然眼眸讶异的微微一跳,半晌,恍然想起这人不就是那天一起爬山的王大妈吗! “王大妈,你也来晨炼啊?”周然站起身迎上去,眯笑着问了一声好。 “哎哟,就我说远远看着有点像你,没想还真是。”王大妈走上前热情的握做周然的手。 “你也来晨炼啊?你住在这附近吗?”王大妈很来劲,一下子问了两个问题。 周然笑着点头:“恩,我住在兰园小区,王大妈你也住在这附近?” “我做在东华小区,离这儿也挺近的,在这人海茫茫的大都市里能再遇见,我们还真是有缘啊!这几天我们这些老家伙还念叨着当初爬山厉害的两个小姑娘呢,没想到念着念着还真就被我遇上了,走,大妈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 王大妈眯着眼,明睿的笑望着周然,然后拉着她就往操场左边的的树萌下走去,那里正围着一群中年老人。 ------题外话------ 呀呀呀……。这一章白少堵气的幼稚模样写得我真纠结…。 091.司马清风 对于王大妈的热情,周然有些错愕,回眸瞧了眼操场上的白天辰,然后失笑摇头跟着王大妈走了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王大妈本名王淑睛,身体健朗,脸上永远挂着那种爽朗的笑容,一看就是一个直爽的人。 “老伙计们,来来来,看看这是谁呀!。”王淑睛拉着周然,老远的就朝树萌底下的几个老人吆喝,声音哄亮的徹响了这一片。 几个老人们听到她的声音,纷纷抬头向她瞧来。周然此时也看清楚了前方的情况,原来老人们在下棋… 周然觉得这几个老人,有点眼熟,仔细一瞧才想起,这不是那天和他们一起爬山的老人吗… 这里加上王淑睛在内一共有五个老人,除了她之外,另外几个都是些大爷,他们或站或坐的围在石桌前,整个看上去十分悠闲。 石桌上摆着一副有些年头的棋盘,棋盘上面凌乱的落了一些黑子与白子。 “咦!这不是那天一起爬山的那个小姑娘嘛?”一个满头白发,身骨健朗的大爷最先瞧见跟在她身后的周然,他眉毛一跳,目光里闪烁着惊喜。 他目光笑的很亮,眼神一点都没有老人家该有的浑浊,周然很奇怪,怎么这几个老人全都是那精神亦亦,神彩风扬,一点都不显呢? 不是她坏心乱想,实在是这几人比起一般的老人来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在硬朗几分。 “爷爷们好。”周然微笑着礼貌的朝着他们问声好,这声爷爷周然叫的有些小纠结,因为他们看上去脸上皱纹很少,根本就是一群五十过头的大爷,可他们的头发却白的离谱,也不知道他们那张脸是怎么保养的。 看着这几个老人,周然目光疑惑的偷瞧了一眼身边的王淑睛,严重怀疑她的头发是不是染的… “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个,这个姓吕,你叫他吕爷爷就行…”王淑睛指着那个出声的老人说。然后在一一把另外几个老人介绍了一遍。 穿白衣服比较矮的那个是方昌勇,他在四人中看着最年轻,头发白也有最少。而另一个穿着蓝色唐装的是于明季,于明季长得很胖,坐在那里笑起来就像一个弥乐佛。 还有一个一身青杉的人则与他们不同,青杉老人一脸微笑,目光十分睿智,他整个人看上去很飘渺,就像古时候深山老林中的得道高人般,儒雅脱俗。.info[]最主要的是他身上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暧意,莫名的让人感到舒心。他还有一个比较难见的姓氏,他叫司马清风。 周然微笑着一一礼貌的问了好后,目光疑惑的闪了闪,不明白王大妈为什么把自己介绍给这几人认识,周然自认看人很准,她从见到几个老人的第一眼就有种感觉,这几人不是普通人,他们之中,只有这个笑得热情的王大妈看上去最普通… 周然不笨,能和这几个老人交好的,想来这王大妈也简单不到哪里去… 莫名的,周然心中多了几分警惕,这是一种最原始的反应。 最让周然觉得莫名其秒的是,自己与这王大妈只是意外的一次点头之交,可这王大妈却热心的过火,让人难以捉摸她的用意。 周然挑眉,面不改色的轻笑着,心底却纳闷得捉摸着… “小周过来,来看爷爷们下棋。”吕方国是一个比健谈的人,一通介绍后,就与周然这个小辈聊上了,聊了几句,他便让周然坐在一旁,自己则目光烔烔的盯上了棋盘,下棋的并非他,而是司马青风与于明季。 王淑睛也爽朗的笑了一声,坐到石桌旁。周然眯眼轻笑,水眸不着痕迹的从几人身上扫过。当她眼神刚落到司马青风身上时,司马青风似乎察觉到了一般,瞬间抬起眼帘,目光深烔的与周然对视了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垂下头…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周然无法形容,只知道他那一眼,就像能看穿世间一切般,让人无法遁形… 司马清风的那个眼神让周然心底一突,神情顿了顿,轻跳了一下眉尖,然后垂目思索… 周然从小到大看人的眼光就很准,这是第六感外的另一种感觉,她只要和一个谈上几句话,基本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内在,可这里的几个老人却让她无法看明,特别是司马清风… 几个老人开始下棋,没人在注意周然,就连王淑晴也神情专注的紧盯着石桌上的棋盘。 周然除了五子棋外,她什么棋都不会下,被这几个老人丢在一旁,想起身告辞离开,可瞧着他们凝神的模样,她又不好意思打扰,如果悄悄的离去,这会让人觉得很没礼貌。(..info) 周然拧眉遥望了一眼操场上的白天辰,最后转过头目光落到棋盘上,心底叹了口气,算了!就等他们下完这盘棋后在告辞离开吧。 周然不知,她在打量他们的同时,几个老人也在默默的打量着她… 时间过得很快,冬日的晨夕慢慢爬起,晨风轻轻把公园里的缕缕薄雾吹散,周然望着几个仍然专注在对弈中的几人,心底有些焦急,因为她的上班时间要到了… 也许是老天听到了周然心底的焦虑,没多大一会儿,这盘棋就结束了。见王大妈准备去收起棋子,周然微笑着起身与他们告别,几个老人又拉着她聊了几句,拿了她的联系方式后,才把她放走… 周然与他们告别后,就往操场跑了过去,待她到了操场,发现打球的一伙人已经离开,而白天辰正坐在操场边缘的石阶上,目光柔溺的看着她。 “回来了,呵呵,叫你来跑步,结果你却跑去看那些老头子们下棋。”白天辰瞧见她跑了过来,迎上前牵住她的手,揪了揪她的小鼻,宠溺的笑笑。 白天辰虽然在打球,但眼神却一直都留在她身上,周然和王大妈一离开操场,他就发现了。不过见她好像和那大妈认识,他便没有过去,任由她随那大妈离开。 周然勾嘴微笑了一下,回眸,目光神疑的扫向还留在树下的几个老人,然后掉回头,拧眉想了想,便把刚才的事告诉了白天辰,她着重讲了一下司马清风这人,她觉得几个人里,最让人捉摸不透的就是司马清风… 白天辰听完周然的话,皱眉垂头,疑惑的低喃:“司马清风…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你认识?”周然水眸微紧,低问。 白天辰思索了一会儿,有些困惑的沉声说:“不认识,不过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 “走吧,我先送你去上班。”白天辰想了想,依旧没有想起到底是在哪听过,他没有执意想下去,不过就是一个老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企图。 周然撇笑了一下,然后应了一声,两人并排着离开了公园。 大树下,几个老人望着离开的小情侣,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王淑睛目光闪亮的朝着周然离开的方向瞧了一眼,回头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声:“怎么样?” 吕国文翻了翻手上的白色棋子,目光精睿的一眯,点头道:“还不错,司马你怎么看?” 司马清风微笑,脸上皱纹扯了扯,目光闪烁了一下,道:“确实不错,不过还不行,得在观察观察。对了,你们不是说还有一个女孩子吗?等见了另外一个女孩子在说吧。” 说到后半句时,司马清风脸上的笑容微微顿了顿… “唉,司马我说你都看了不知道多少人了,你都一把老骨头了,没几年可活了,你再这样找下去,怕是进棺材也找不到个让你看得上眼的人。”王淑睛语气有些哀怨。 王淑睛其实很看好周然,她觉得要是以小周那种文谧的女孩子,司马都看不上,那恐怕是真的就再也找不到一个能看得上眼的了。 不止是王淑情这么想,就连另外三个老头子都这么认为… 话说回头,那日他们几个好友一起约着去爬清山,但司马清风临时有事,几人里就他没有去。 在爬山的中土,几人都注意到了途中的几个年轻人,特别是那两个毅力很好的姑娘,当时几个人都起了心,毕竟老友的心意他们都知道。 想到那个一直在找衣钵传人的好友,于是几人便一路仔细观察,发现两个小姑娘都还不错,便想把跑在最前面的那个苏佳诗引介给司马清风。 可几人与那她淡了几句话,发现她性格太过跳脱,想来儒雅如风的司马清风应该看不上那女孩子,于是便决定了周然。 周然在体力上虽然不如苏佳诗,但她性格文静,想来她应该可以入得了好友的眼,与是几人便想着等明日下山时找周然拿联系电话,却不想,第二天问他们一同上山的几上年轻人,得知看中的两个小姑娘已于昨晚就回了市区。 这就样阴差样错,错过了好些天。难得遇上一个大伙都看得上眼的,却不想就这么错过了,几人还好些后悔了一翻。 不想今日他们如往常一样来公园下棋聊天时,竟然让从操场走过的王淑睛给遇到了… 司马清风抿嘴微笑,笑得意味深长,看了眼几个老友,他淡然说道:“这女孩子文文静静,一看就是一个温和的丫头,只要好好教导一翻确实有儒家风范,但她却不适合我另外一样传承。” 司马清风是国内儒家文化的一个代表,儒家思想的精髓讲的就是‘仁义’与‘谦和’,‘仁义礼智信’这五个字概括了儒家文学。 在场五个老人都是儒家文化的发烧友,但司马清风却不止只是研究这一文化,他还彻底贯穿执行着儒家精神,除此之外,他还是一个国学大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一生没收过一个学生,年老了,想把自己这一身本事传下去,于是这几年他一直观察着,希望能在年轻一辈里找出一个能继承他一身本事的人。 受儒家思想的引响,司马清风眼光很高,他找徒弟的第一要求要不是多有天赋,而是要品性端正,心性淡薄的人。可现下的年轻人,股子里几乎都带着一股躁意,没几个安静下来。想找个年纪大一点的吧,却发现那些人似乎都受了这个社会的影响,就算在淡薄的人,都会多多少少带上一些名利的追求,这种人司马清风看不上眼。 他曾经想过找一个小孩子来从小培养,却发现为时已完,因为他今年已经八十三岁,时日不多了,怕是教不到两年,还没教会那孩子的心性人就去了… 就因为他眼光太高,直到现在都还没找到一看得上眼的人,更别说他身上的另一项手艺。 司马清风是个博学多才的人,除了是个国学大师外,他还是华夏传统武术意形拳的传人。现在这年代,真正懂得传统武术的人很少,而司马清风恰巧就是其中一个,他年轻时也收过一个徒弟,那个徒弟只学了他的意形拳,却没有学会他在另一项国学文化,那徒弟后来为国效力,在一次任何中牺牲了,从那以后,司马清风的意形拳也就跟着失去了传承。 如今他是很想找个人来把自己一身的本事都学去,但却一直没有适合的人选,其实吧总得来说,也是他眼光太高误了事。 周然的心性她是看上了,但却觉得她不适合学习意形拳,所以到底要不要收周然入门,他还在考虑… ------题外话------ 0。0亲们看了这章可别误会,文文有苏佳诗这个女汗子就够了,不会在多一个,但是然然用通司马清风的国学文化升级到是真的,主要是白天辰身份太高了,怎么着也得给然然弄个上得了台面的身份来撒… 092.苏佳诗上班 周然深深吸了口晨间的清新空气,心情十分舒畅,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惦记上了。(..info好看的小说) 回到兰园,两人都没上楼,打了个电话让赵云清把周然的手提包拿下楼,两人便进了停车场,坐在车子里停人。 赵云清打着哈气,一脸黑丧,不情不愿的把手提包给她送了下来。他是超郁闷,心里把这两公婆狠狠咒骂了一通,这么冷的天竟然跑去晨炼,晨炼就算了,为嘛要牵联无辜,把他这个外人从暧和和的被窝里挖出来呀… 啊啊啊!难成不他还真成了这群人的跑腿小弟了… 赵大少心情十会低落… 白天辰把周然送到公司,停好车后便与周然一起进了泰元,两人坐的是易凡的专用电梯,这还是周然第一次走进大老板的专属领地,心里作怪,稍稍窃喜了一下。 到了顶楼两人便分开了,白天辰进了易凡的办公室,而周然则笔直的去了她昨日新搬的办公室。 其实说白了,也就隔了一个墙壁而已,只不过易凡的那间办公室位置比较好,占地比较大。 由于两人是踩着时间进的公司,顶楼秘书室的另外四个秘书助理和吴应阳都已经到了公司,这五个可不是楼下那些不了解情况的普通员工,他们对白天辰可谓相当熟悉,包括他的身家背景,做的是什么,与自己家大老板是什么关系,他们都通通了如指掌。所以当看见两人手牵手出电梯时,通通惊讶的愣瞪了几秒,一脸的不淡定,直到被白大少冷飕飕的扫了一眼,才回过神。 只有吴应阳脸色稍许淡定一点,可也为两人亲密的动作错愕了一下。 几个小秘书这才明白,难怪昨天大老板一听说打架就跑得那么快,也难怪大老板要把那设计部小团队安排到顶楼来,原来是太子爷的女人,一切都说得通了… 她们前段时间是有听到传闻,说公司里有个女员工勾搭上了白大少,当时她们还不怎么相信,现在亲眼见到了,不信都不行… 能让白大少如此对待的女人,已经不是勾搭不勾搭的问题了,这明摆着就是太子妃嘛… 话说,易凡这顶楼就是一个阴盛阳衰的地方,周然的小团队没上顶楼前,这里一共六个人,除去易凡与吴应阳外,几个助理秘书全是女性,用花花公子凌尚阳的话来说,美人在前,工作起来才带劲… 吴应阳见白大少进了易凡的办公室,忙拿起电话给自己大老板拨了过去,告诉他白天辰来了,挂了电话后去茶水间冲了一杯咖啡给白天辰送进去… 昨天易凡处理文件熬夜熬到很晚,所以吴应阳打电话过去时,听见他明显不耐烦的声音,吴应阳就知道自己打扰老板睡觉了,想着一会儿肯定会被易大老板收拾,心里就一阵憋屈,但他却没办法,谁让白大少来了呢… 没让白天辰多等,很快易凡就进了公司。两哥们儿都懒洋洋的窝在沙发里,白天辰是一派悠闲,而易凡却是黑丧着脸哈气连天,眼神幽怨如小媳妇… “我说白大少,你大清早的查岗还是怎么着,就算你要查岗,查得也应该是你的瑞天吧,跑我这来做什么!” 易凡可不相信他是因为送周然上班而顺路上来坐坐。周然在这上班快两月了,他也经常送她,可这种大清早明知他不在公司还上来的却是第一次… 白天辰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垂着眼帘,周身散着一股难喻的邪魅性感,听完他的抱怨,白天辰冷不丁的抬起眼皮,目光冷邃的瞥向易凡。 易凡神情一震,被他灼冷的眼神吓了一掉,撇嘴坐正身体,神色穆然的瞧着白天辰。 他有多久没有见过白少这冷冰冰的眼神了。好像是从周然来了京都后,这种让人如身在冰雪寒风中的冷冽感觉就在也没有出现过。 一看白天辰这架势,易凡就知道今儿他有话要说… “向家最近有什么动作?”白天辰冷眸从他身上略过,然后又慢不经心的窝进了沙发。 易凡黑眉一敛,凝神沉默的看向他,半晌,他才开口:“不清楚,凯这几天在找你,你打算什么时候见他。” 他大概猜到了白天辰的想法,毕竟白天辰把刘家搞垮了,不但如此,还把向利给整得身败名裂,而向家无疑为这事受了牵联。 听向荣凯的意思,向利最近很不好,一直呆在医院,有些疯癫的意向。白天辰问这话,想来也是猜测向家会为了向利而向他发出什么别的意思。 虽然他们四人感情不错,但这种关乎到家族利益与名声的事,几乎不用去做任何考量,都会占在自己家族的立场行事。而向荣凯目前也同样,现在向家唯一的一个女儿被白天辰整成如此惨样,向家怕是咽不下这口气… 易凡说到这里,情绪有些低落,担心凯与辰反目,他真不愿意见到那一天… 白天辰垂目不语,他知道向荣凯在找他,刘家的事情爆发后第二天,向荣凯就一直想约他出来见面,可他拒绝了,因为他不会给刘家翻身的机会,特别是刘珠月设计车祸的事情,向利算起来还是无形的推手,如今能放她活着已经是给向荣凯面子了。 白天辰思索了一会,抬起头,目光平静的看着易凡,淡然出声:“你约一下人,晚上一起出来聚聚,对了,记得把凌尚阳叫上。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聚过了。” 刘家的事已经落幕,也是该见见向荣凯了… 易凡一听,目光微微闪烁,抿嘴淡淡的应了一声‘好’,两人的想法相差不远,有些事情越早处理越好… 其实易凡与向荣凯一样,都不清楚白天辰为何会拿刘家开刀,连在医院的向利都不清楚,他们只是猜测刘家的事是白天辰所为,这种猜测在向荣凯找上他,他闭门不见时,才得已确认。 听说那日宴会上刘家父女得罪了他,但以他们对他的了解,觉得白天辰不见得为这事而用那种方式来整刘家,如果真的只是因为刘珠月,那早八百年刘家就成了白天辰利刃下的亡魂。 这事到底是因为什么,看来今晚就能知道答案了… “这段时间然然就麻烦你了,多帮我担待一点,特别是苏佳诗,你公司昨日的损失我会补给你。” 白天辰转锋一转,转到了周然身上,昨日苏佳诗闹场的事他知道,心底其实很感谢易凡,毕竟公司被人大闹了一翻,却还因为他的原因而压下整个事件,不但如此,还把自己挂心的人直接安排到他眼皮底下。 其实易凡昨日除了担心周然在他公司出事外,最大的原因是想着丢脸别丢得整个公司都知道。 苏佳诗那个疯女人到了顶楼,在怎么会来事,范围最多也就在顶楼这几间办室里,而楼顶人又不多,还都是自己人,就算闹出个什么事来,也不会传开。 不得不说,这些人没一个简单的,脑袋转得比什么都快,就那么一小会儿,他竟然想到了那么远… “周然是不是有危险。”听到他提起周然,易凡蹙眉问出自己的担心。 “不确定,只是有点担心罢了,不过她身边有苏佳诗在,想来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 这事没必要隐瞒,白天辰也不介意告诉他,毕竟,做为他白天辰的身边人,确实会有潜在的危险。 “即然如此那干嘛不放到自己的眼皮底下,反倒是放在我这儿?” 易凡目光略过他,语气有些怨愤,尼玛,要是在他这出事了,到时候他到哪里去找个人来陪他… 白天辰黑瞳冷瞥了眼他,不做解释,他自己的公司是什么性质的自己最清楚,自家女人不适合呆在瑞天。 白天辰曾经有想过,把从赵云清手里赢来的那间地产公司交给周然,可他却很明白,周然目前还没打理一家公司的能力,所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即然她喜欢设计,那就让她永远只做自己喜欢的事吧。 两人聊了一会,吴应阳敲门走了进来,通知易凡有个会议要他亲自去主持,白天辰见状便也没多做声。 慵懒的起身与他告了声别,然后就离开了泰元。 白天辰刚一踏出易凡的办公室,就遇上了从电梯里出来的苏佳诗,只见她一脸神清气爽,笑意斐然,不知她在高兴什么,凤眸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咦!白老大,你也在啊!”苏佳诗眼尖的一眼就瞄到了准备离开的白天辰,于是便笑着上前,和他打了个招呼。 看着她脸上欠抽的笑容,白天辰心情莫名的坏了起来,想着昨天就是因为这女人才让自己找不到然然。 白天辰黑眸冷然的瞅着苏佳诗,似乎想到什么,眼底略过一丝坏意,然后朝着她不以为意的说:“听然然说昨天你去风云打拳了,有没有兴趣来我瑞天玩一下,我那儿有几个人身手都不错,要不要去和他们比划比划。” “真的?”苏佳诗凤眸闪亮,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白天辰抿嘴点头‘恩’了一声。 “好啊,下午下班我就和然然一起过去。”苏佳诗兴奋的猛点头,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白某人的圈套中。 “行!”白天辰面不改色的答应,实则心里大笑不已,哼哼,这个疯女人,敢拉着他家然然不归家,今儿就让手下的人好好虐虐她。 说完,无视某女人灿烂的笑容,白天辰心底嘿嘿奸笑着离开了泰元。 苏大美人的茶水小妹工作从今日正式开始,至于结果如何,只能用一个成语概况‘鸡飞狗跳’。 这是所有人共同的心声… 苏佳诗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在顶楼为他们冲冲咖啡,跑跑腿,复印一下文件什么的,说起来这些都很简单也很轻松。 毕竟在楼顶工作的人,加上周然工作小队也就十一个人,何况,周然工作小队成员在昨日目睹了苏佳诗的彪悍后,没人敢在让她服侍,一个上午苏佳诗都无所事事,一直呆在周然他们的小办公室上网打游戏。 直到下午易凡开完会回来,秘书室忙碌起来后,苏佳诗的工作才算真正开始。 秘书助理何双在翻译一件法国文件,就把吴应阳让她复印的资料交给了苏佳诗,让她帮忙印一下。 苏佳诗已经在办公室里玩了一个上午的游戏,坐得她小屁屁发痛,正无聊得扯头发,见有人叫她做事,她干劲十足应了下来,一脸灿烂的接过何双递来的文件,屁颠屁颠的抱着文件去了复印机旁。 打开复印机,发现机子里面有一张纸,于是她看也没看一眼,就直接把那张纸给丢到了碎纸机里,然后哼着小调准备做自己的工作。 苏佳诗是谁…一个从来没上过班,宅在家的大米虫,复印机她听说过,也见过,复印文件她还是大姑娘出嫁,头一次,更别说如何操作了。 话说这妞也绝了,不会用复印机却会用碎纸机,她把那张纸放到碎纸机里搅碎后,便把手上的文件放进了复印机里,把盖子盖上后,她就撑着手哼着她那不着调的红歌优哉游哉的等着。 可是等了半天,底下愣是没纸张出来,于是,苏大妞范傻了,蹙了蹙凤眸抬手就往那台复印机拍去,拍了两巴掌后,机子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这妞来劲了,暗咒一声易凡抠门,这么大个公司竟然放台有问题的复印机在这,与是她抬起腿猛得往机身上踢了几下,不知是不是这机子真的老了,还是她力气太大,一脚踢下去,震得机子抖了两下,直接把出纸处的挡板给抖断了。 …… 这边声音很大,惊动了几个秘书助力,几人放下手头工作,纷纷跑来观看。不看还好,一看,惊死一堆人。 大伙全都张着一张嘴,目光纠结楞呆得瞪着苏佳诗,全都反应不过来… 何双就更郁闷了,她不过就是叫这个茶水小妹复印个文件,整么反到把复印机给整坏了… 看着众人错愕的目光,苏佳诗凤眸微跳,瘪嘴率先出声:“机子坏了,复印不出东西来。” 听了她的话,几个女人像看鬼似的瞧着她,黑线爬满众人额头,这机子好像是被你踢坏的吧… “什么事?”就在大家无语相望时,吴应阳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朝着围在一起的人疑惑的问。 “吴秘书,复印机坏了!”何双愣愣的说。 “刚才不还好好的吗?”吴应阳拧了下眉,然后走上前围着机器转了一圈,发现出纸处确实断掉了。于是他便打开机盖,想把自己放在里面的文件拿出来,让人拿到楼下去印一份。 打开机盖后,发现里面放着的不是他放进去的那份文件,于是便出声问众人:“我放在里面的文件呢?” 话说,刚才吴应阳复印文件时,突然肚子痛,与是便去了一趟厕所,他走得急,就没把放机子里的文件拿出来,想着等会回来再复印。不想他去了一趟厕所后,他的那份文件却不翼而飞…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转到了苏佳诗身上,意思很明确,要问这个茶水小妹才知道… “我没看见什么文件,只看见里面有一张费纸,我把它丢进碎纸机里了。”苏佳诗瞥了眼众人,不急不慢的说道。 吴应阳听她这么一说,整个人顿时软了下地,这什么人呀,文件上面红笔写着大大的合书写三个字好不好… 她那双凤眼长来是干什么用的,为嘛就没看见呢… 吴应阳想哭,这份合书是对方公司传真过来的,他没有底件啊…这下子他要怎么办… 大伙一看吴应阳的反应就知道,苏大美人口中那张费纸就是吴大秘书所找的那份文件了… 吴应阳狠狠的瞪了眼苏佳诗,然后冷眉竖眼的朝着他的直属美女手下们吩咐:“去,找人在送台复印机上来,还有打电话给材料商,叫他们在传一份合同过来。” 吴应阳幽怨着脸,瞥了苏佳诗一眼,然后转头往易凡的办公室走去,他家大总裁还等着签字呢,现在文件没了,只能再等一下了… 他想骂人,可听说这苏大美人是接了旨来泰元的,连他家大老板都拿她没办法,自己一下小小秘书,哎!想想还是算了吧… 这都什么事啊… 苏佳诗挑眉,看着他一脸便密的样子,面不改色,死不认罪的道:“靠,即然是重要文件,那你干嘛扔在复印机里,现在没了也怪不着我。” “好吧,我文件没了怪不着你,那机器坏了呢?别说不关你的事,那上面还留着两个脚印子呢!”吴应阳听见苏佳诗不讲理的话,顿住脚步,回头冲着苏佳诗吼道。 “它本来就是坏的好不好,靠,老娘把文件放在里面两三分钟都不见它运转,这个大个公司,竟然弄台坏机器来摆在这儿,你也好意思说。我告诉,想把这台机子赖在我身上,没门。”苏佳诗理直气状的瞪了他一眼。 “呃,这个…你没开电源…” 就在她话刚落之际,不知道是哪位女助理不怕死的弱弱出声… 几人听了她的话,目光纷纷转向电源处,当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后,美女秘书们凌乱了,一群乌鸦从她们头上飞过… 这女人复印东西不开电源就算了,还说他们的机器是坏的,大家严重怀疑这到底坏的是机器呢,还是人呢! 苏佳诗脸颊一扯,不信邪的转过头往电源处瞅了一眼,艾玛,还真是自己没开电源呢… “沃…”一向脸皮堪比城墙的苏大妞,凤眸顿时睁大,一抹尴尬的红晕爬上她的双颊。 “以后你离复印机远点。”吴应阳气得恶狠狠的丢下一句,黑沉着脸进了易凡的办公室。 几个秘书纷纷纠结的摇了摇头,都散开该干嘛干嘛去了,独留苏佳诗一人在哪挤眉弄眼,吞了吞口水,灰溜溜的跑进了周然他们那间办公室。 事情还没完,如果说复印机只是一个小插曲,那后面的事就更难以让人相信。 苏佳诗就一帮倒忙的货… 她在周然办公室坐烦了,跑去几个秘书哪里,很有职业道德得问她们有什么她可以帮忙的吗? 几个助理见她确实是想帮忙,与是便让她帮忙冲下咖啡,结果咖啡是冲了,也冲得很好喝,可是为嘛她冲个咖啡把茶水室里所有的咖啡豆都给弄没了,不但如此,还把他们的咖啡机给整坏了。 这还不算恐怖的,叫她送文件,她直接把人事部的文件送去了企划部,财务部的她送去了设计部… 顶楼众美女秘书觉得今儿下午就是她们的受难日,平时很容易就完成的工作,硬是在某人热情的帮助下,直到下班都还没有做完,几个秘书进行了有始以第一次共同加班的苦逼日子。 秘书们凌乱了,想哭的心都有,不让她帮忙嘛,可是又抵不住她的那股热情劲,可让她帮了忙吧,又越帮越忙… 鸡飞狗跳的一个下午就在这群秘书郁闷、纠结、风中凌乱的状态下度过。直到周然从办公室里出来,叫上苏佳诗一起下班,她们才从某女热情的催残中解脱。 093.魏妖孽现身... 下班高峰期,道路上的车辆,一辆接一辆,如黑压压的蚂蚁大军般,有条不稳的向前挪动。周然一下班便被苏佳诗拉住,说要去白天辰的公司。 周然不想去,但耐不住苏佳诗的缠功,被苏佳诗又拖又拉得塞进了她的那辆小比克。于是乎,两人也成了这蚂蚁大军中的一员。 瑞天与泰元距离比较远,开车也得开上半个小时,那还是在没堵车的情况下。然而这个时间点正好上下班时间,路上车辆比平时多了许多,两人在路上走走停停快一个小时才终于到达目的地。 苏佳诗看着这幢丝毫不亚于泰元的大厦,撇嘴暗自嘀咕:一个黑社会,竟然学起别人那些大公司来——哎,世风日下啊… 苏佳诗是第一次来瑞天,这进大厦的引路人自然就成了周然,门卫见车里座的是周然,都不用询问,就直接把她们这辆小比克放了进去。 把车停到停车场后,周然带着苏佳诗上了那间让她一直很无语的另类办公室。周然来过几次瑞天,但她每次来都是直接从地下停车室坐电梯上顶楼,顶楼以下她没去过,也懒得去。 在这儿,每次她一出现,总会被白天辰的属下们像看猴似的看个不停,那种目光,一次就够了,没必要在来几次。 两人来到顶楼,周然目光环视了一圈,整个楼层静悄悄,一个人影都没有。 苏佳诗出了电梯,当看清楚这里的器材后,顿时便兴奋了,瞬间越过周然,猛然冲上了拳击台,她眼眸中的新奇如璀璨的明珠般,闪烁明亮。整个人像是一只出了笼的鸟儿,欢快无比。 “哇撒…这是办公室吗?这明明就是健身房嘛!呀呀呀,居然还有拳击台,喂!然然,你家白老大太他妈给力了,竟然在办公室里搞了一个健身房…” 苏佳诗边逛嘴里边嚷嚷,新奇得东看看,西摸摸… 看着拳击台上兴奋的好友,周然双手抱手,走到拳击台旁边,笑意盈盈的打趣:“你该不会就是冲着这台子来的吧?” 见她在台上又跳又蹦,周然很摇头好笑。 苏佳诗凤眸张望,回眸瞅着好友,抿嘴明媚的笑谈:“我今儿还就是冲着这来的,你家白老大可说了,他这里有几个身手不错的家伙,嘿嘿,打不过白天辰,虐下他手下的人也不错。” 周然一听,水眸清明的闪了闪,她就奇怪苏佳诗为什么非要拉着她来瑞天,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么回事! 周然哑然失笑着摇头,掏出机手给白天辰拨打过去,问下他在哪。电话接通,白天辰告诉她马上就上来。 周然挂掉电话,目光笑瞥了眼苏佳诗,然后跑去倒了杯水给激动中的好友。没两分钟,电梯的门就打开了,白天辰高大硕健的身影出现在了周然眼底。 白天辰一出电梯,黑暗深邃的眸子一眼就对上了她明亮的水眸,他夷愉的勾唇抿笑,五官轮廓分明,犹如希腊的雕塑,笑得桀骜不驯。 望着张扬的笑容,周然心徒然停了停,几乎忘记了呼吸,她被他身上那狂野不拘的霸者气息扰乱了心湖,明亮的水眸一缕痴迷一闪而过。 白天辰率先走出电梯,笔直大步的来到周然跟前,他的身后还跟了两个人。 周然目光从白天辰进来后就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他身的两人直接被她忽视掉了。 “呀…传说中的大嫂终于露面了…”一声怪异的惊讶声响起,裴夜包子脸一鼓,眸光不停得在周然身上打转,一脸新奇,那样子看上去十分可爱。 传说中的大嫂…你神秘的面沙终于掀开了… 而另一个长相妖娆的人,目光疑惑则来回在周然与苏佳诗身上打转。刚才听他老大说,大嫂来了,这儿有两个美女,哪个才是大嫂呢? 话说,这瑞天四大高层,到目前为止,只有邵良和耿振见过周然,耿振当初遇上周然,还弄出一个乌龙误会来,一个不小心把自家大嫂给打了。而邵良有幸得见自家大嫂,还是在给周恺置办冬衣时见到的… 至于裴夜,每次周然来瑞天都他都有事不在总部,每每与自家传说中的大嫂错失交臂,到目交为此,他只见过周然的照片… “大嫂好!” 裴夜惊讶的话一落,他身边的另一个男子就率先走到周然跟前,眯笑得恭恭敬敬的朝周然问了一声好,语气十分郑重。如果忽略掉他脸上妖娆且魅惑的笑容,那就更加完美了。 他只是抿嘴微笑,但却闪花了两个女人的眼,回眸一笑涉人心魄,令人浮想联翩。 周然和苏佳诗目前就是这种情况… 直到此时,周然才把跟在白天辰身后的两个人看清楚,可是… 一个长得一张娃娃脸的男子就已经够让周然讶异的了,现在又多了一个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男人… 视觉上的震撼,让周然眸底略过一丝惊艳,天呀,世上竟然有这么漂亮的男人,如果不是他身上的服饰与他的声音,周然一定会认为他是女人。 魏涛一身名牌黑色时尚男装,一头削薄的碎发从他额间直垂落下,勾勒出出一张比女还要精致柔性的脸孔,性感的烈红薄唇,一双不输与苏佳诗的丹凤眼微微上翘,左耳上带着两个闪耀的耳丁,一切一切,都与当下时尚女子有得一拼。 但最主要是他脸上的笑容,那是一个妖媚迷人的笑,这让身为女人的周然也只能呐喊自愧不如… 他整个人就像暗夜的蔷薇,诱惑着众生沉沦,如夜一般让人深陷。当然这不包括周然,她只是一时惊艳而已… 妖孽! 这是周然脑袋里想到的唯一个一形容词… 他的现出,让在场唯二的两个女人顿时失了声,哑了语。苏佳诗凤眸惊幕得瞪大,巴掌大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搂少见的痴迷,整个人怔愣得扶着台上的柱子,就那么傻傻的盯着那个突然出声的男子… 静,诡异的静。 白天辰站在周然的对面,当他发现自家女人眼底的那抹艳色后,脸上的笑意嘎然而止。一双黑瞳幽暗瞬间黯淡,刀刻般的俊脸上浮现出恼意,不悦冲满他的瞳孔。他走上前,一把拽过周然。 伸出大掌,把她的小脑袋扳了一个方向,让她与他面对面,脸对脸… 他的动作,让周然从惊艳呆愣中回神,水眸不好意思的闪烁了一下,小脸徒然微红,怯怯的扯了扯唇角,丢死人了,她竟然看男人看得发呆… 不怪周然如此,实在是魏涛的出现太让人震撼了… “很好看吗?是他好看,还是我好看!”白天辰沉着脸,阴阴的问,语调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与酸意。 说完,黑瞳冷飕飕的狠狠瞪了一眼那个笑着妩媚的男人。心底暗咒,这个死人妖,竟敢来诱惑他家然然,哼!等着,有你好看的… 被自家老大一瞪,魏涛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颤,妖异的凤眸闪烁着避开,身体往后微微退了退,他有种感觉,以后日子肯定不会好过,就因为大嫂看他看呆了眼… 一个照面后,魏涛就有种想要逃的感觉。 老大太恐怖了… 周然听着自家男人阴深深的话,水眸瞬间清明,抬起小脸,讨好的睁眼说瞎话,“你好看。” 她不可敢实话实说,她家男人摆明着对她刚才的看人看呆的事非常不满,要是不先摆平他的火意,她可不认为他会简单放过她。 看着她巴结的眼神,白天辰黑眉跳了跳,从鼻端冷哼了一声,对她的话很不爽。 周然见状,弱弱的扯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轻轻咬了咬唇,然后水眸一跳,小嘴凑到他的耳边,低嘀:“他长得太像漂亮了,看呆了也正常嘛,在说,你和他比什么,你一看就是个男了汉,他一看就是女人样!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周然坏心人诋毁着某个妖孽男,不过她说的也是真话,那个男子本来就长得很像女人吧,还有,哪有一个男人笑得那么妖娆的,她这样说也不为为。 耳边温热的呼吸与她轻揉的低嘀,抚平了白大少的自尊心,他眉角一跳,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认同的说:“确实如此…” 两人的互动惊醒了某个惊呆的女人,只见她机械的转过脑袋,目光愣怔的瞅了眼白天辰,然后一声大呼从她嘴里爆出,顿时冲响整个楼层。 “哇靠!白老大,这是你家养的吗?你怎么能把这种妖精放出来祸害我?” 苏佳诗说完话,瞬间从台上跳了下来,激动的一把揪住周然,凤眸夸笑的瞪大,使劲的摇着周然的叫:“然然,妖孽,妖孽…” 她激动的有些语不着调,明媚的小脸上满是惊艳! 手上的人儿被突然抢走,白天辰黑瞳越张越大,脸庞赫然冷深,在听到苏佳诗兴奋的话后,黑瞳里的阴深更加明显… 周然被她摇得有些头晕花眼,秀气的脸蛋抽搐了一下,水眸瞟了眼身边的男人,待看见他又黯淡下来的脸色,周然暗咒,有股想要胖揍苏美人的冲动,这丫的怎么这么不会看眼色啊!没看见白老大的脸越来越黑了吗? “放手,你想摇晕我还是怎么着。”周然娇喝一声,使劲想从苏佳诗的魔掌中挣脱,但这家伙不知是太兴奋还是怎么回事,力道大得她怎么用力都没办法。 白天辰瞳孔一沉,拽着苏佳诗的衣领狠狠一拉,瞬间把苏佳诗拉离开来,紧接着像丢垃圾般,把苏佳诗直接丢到了台子上。 裴夜与魏涛看着苏佳诗夸张的表情,与白天辰毫不留情的动作,两人不由自主的张嘴‘啊’了一声。 白天辰黑瞳冷冷瞥了眼魏大妖孽,他后悔了,怎么就把他一起带上来了呢… 话说,魏涛今儿也是刚好撞上了,他中午才从y国那边回来,这段时间他一直在y国,用了足足近一个月的时候才把y国那方的情报网建力起来,事情做完,他就火急火燎的从y国赶了回来,因为他家老大叫他回来亲自去查那个躲在背后,想要暗算自家大嫂的人。 他暗喊自己运气好啊,一回来就遇上自家大嫂来公司,想着做为老大的得力小弟,怎么能不去巴结巴结自家大嫂呢… 可是谁来告诉他,他不过就是问了一声好而已,怎么就惹出了这么多事? 裴夜鼓着包子脸,如果突略掉他眼底那抹戏笑,那就真的十分可爱了。但见他走上前,冲着被白天辰捞到怀里的周然,也很郑重的喊了一句:“大嫂好。” 周然在白天辰怀里微微挪动了一下,抬起水眸,待看清楚顶着一张娃娃脸的人后,讶异的张了张嘴。回眸,目光不明的瞅着白天辰,扯动小嘴纠结的道:“你用童工。” …… 裴夜风中凌乱—— 魏涛眯眸戏笑—— 周然看着眼前的包子脸裴然,一丝尴尬的挂上了小脸,这两人好像都认识她,可她却不知道他们是谁… 叫自己大嫂,那应该是白天辰的属下吧? “你们好!”周然尴尬的朝他们点了点头,第一见面就失态成这般,有种想打个地洞专进去的冲动。 周然眯笑着望着面前的人,私底下却不着痕迹撞了撞白天辰,然后低声问:“喂,他们是谁呀?你倒是介绍介绍啊!” 白天辰黑瞳如夜,深邃如漆夜下的星辰闪烁了几下,唇角微起,开始为周然两人介绍,不过他说的话却实打实的让人有种想笑的冲动:“包子脸的是裴作,你口中那个比女人还美的妖孽是魏涛。” 简单的一句,把自己的两个得力属下都给扁了下去… 苏佳诗从拳击台上爬起来,凤眸闪亮,似乎对白天辰丢她的行为一点也不介意般,她爬起身朝着魏涛哇哇嚷嚷,“极品啊极品,白老大,把你家的魏美人借我吧。” 她的眼睛就像襄了星辰般,亮得闪人。 白天辰眯着黑瞳,一抹算计略过他的眼底,他嘴角一勾,淡淡的说道:“行呀,你要能打赢他,我就把他借你…” 他很不要脸的直接把魏涛给卖了,白天辰心下十很窃喜,一缕坏坏的笑从他脸上一闪而过,哼哼!让这两人去斗,最好是把他那张欠抽的女人脸给揍的开花… “老大,你这么轻易就把魏哥给卖了…”裴夜皱着一张包子脸,那双看上去单纯无比的清徹眼眸控拆着自家老大的无情。 他话一出,让一直注意着魏涛的苏美人又一次风中凌乱了… “啊!正太…” 苏佳诗眼睛一翘,一抹震惊闪过脸颊,她眨吧着眼,话语嘎然而止,就这么怔怔的瞅着裴夜… 话说,魏涛妖异的美存在感觉太强,反倒是把极品正太裴夜的存在感降低了,一时半会苏大美人还真没注意到他。从三人出了电梯,苏佳诗一开始目光放在白天辰身上,等魏涛跳出来后,目光又落到了魏涛身上,所以苏大美人到现在才发现,在一个型男与妖孽背后,还有一个可爱的小正太… 苏佳诗一向很哈美男,此刻,一来就来两个另类美的男子,她不惊艳,不大叫才怪。 望着好友丢人的表情,周然眉尖狠着抽动了两下,摇头深叹一口,暗想,事情好玩了,以苏大美人的性格,这两个极品小受男不被她催残才怪。 “白老大,你这儿专养美人的吗?我可以来你这上班吗?”苏佳诗凤眸在两人身上打转,说出来的话十分傻气。 魏涛和裴夜被她诡异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两人同时吸了口气,都往身后退了退,尼玛,这女人的眼神太恐怖了,就好像猫见到老鼠似的,让他们心底打寒… 裴夜知道她是自家大嫂的闺密,曾经也有去调查过,知道这个女人性格有些不着边际,可当他真正领教过后,才知道,资料什么的,那都是浮云。 而魏涛则比较倒霉了,他可不知道有苏大美人这个人存在,刚才听老大的意思,好像是要自己和她打一架,才能决定自己的安全。 魏涛抖了抖身子,虽然被苏佳诗诡异的目光看得很不舒服,但仍然抛着妩眼,笑得妖娆,他自动自的送到了苏佳诗面前。“嗨,美女,我叫魏涛,请问你贵姓?” 他的声音就如同他的人一样,磁性带着丝丝蛊惑。 周然听着他那诱惑的嗓音,神情瞬间顿了顿,如果不是身边有白大少的存在,她想,她肯定会如苏佳诗那样,激动的笑开眼。 周然展眉轻笑,莫名得,她觉得这魏涛和苏佳诗两人肯定会整出点什么事来,就是不知道最到后底是谁吃亏… “美人,你叫我诗诗就行,放弃白老大跟姐儿混吧。”苏佳诗激动了,当场就开挖墙角。 魏涛眉尖轻轻一跳,对她的称呼很不悦,但他仍旧笑意盈盈的出声:“老大发话了,打赢我,别的都好说。” 魏涛笑得媚人心魂,底下却在暗暗咬牙,尼玛,这女人敢叫他美人,找抽是吧,一会儿上台后,不狠狠虐回来,他就不信魏… 苏佳诗听后,有些难为的拧了拧眉心,抿嘴担心的说:“你确定要和我打!可是…我怕一个小心,打花了你的脸…” 魏涛一听,一口气显些没提得上来,这女人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打了你的脸,靠!等会就让她知道,到底谁打花谁的脸… 苏佳诗可不认为魏涛能打得过自己,魏涛身高一米八左右,穿着一身时尚的男装,把他身体修饰的有些单薄,就苏佳诗目测的情况来看,这魏美人也许会那么两下,但想要赢自己恐怕还有些困难。 ------题外话------ 哈哈,魏涛终于现身了,这个人物是我想了好久好久的…后期戏份比较重的一个人物…大家猜猜魏大妖孽会是谁家的…提示一个,不是苏佳诗,男女皆有可能… 苏佳诗最后的归属一定是向大少的。因为苏佳诗的性格太跳脱了,只有向大少这种稳重的男人才能引导她…向大少最近都没撒戏份了,慢慢来,后期会有向荣凯的戏的… 苏大美人这几章酱油有点多了,写完这一情节,这娃戏份就要让给别人了… 今天和明天两天之内,留言能猜中魏妖孽归属的,奖励币 借这谢谢送票票的妹纸们…鞠躬… 094.切磋... 苏佳诗眼里的魏涛,就是有那么两下子,但却不是自己的对手。(..info) 魏涛同样在打量她,即然老大敢让自己和她比划比划,想来这女人应该也有两把刷子,可他却不觉得她会有多厉害,看看她那小胳膊,小腿,小腰的,能有多厉害… 这是魏涛对苏美人的评价… 于是乎,在相互估量了一翻后,都得出一个结论… 对方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白天辰黑瞳冷幽幽的瞥了两个人一眼,牵着周然往台子左侧方的休息区走去,边走边说:“要打就快点,等会我还有事!” 周然回头眯了两个同样摄人眼球的极品美人后一眼,勾唇微笑,乖巧的跟着白天辰走,抬眸幽幽的眯着白天辰,讪讪的小声嘀咕:“你不怕你的属下被苏佳诗催残啊!” 她虽然不懂打拳,但她却知道苏佳诗有多狂暴,以魏涛那种没几俩肉的妖孽男,想要打赢苏佳诗,恐怖还真有几分困难… 在周然的眼里,苏佳诗一向很强悍… 苏佳诗这几年的暴力成度在不知不觉间狂升了n个档次,就目前为止,好像只有白天辰打赢过她,连以前比她厉害的马柯全现在都不是她的对手。 周然摇着头,怜悯的瞅了眼如花似玉的魏大美人,心中为他祈祷。 白天辰垂头神秘的瞄了一眼周然,掀嘴轻笑:“谁催残谁还不一定呢!” 说完,黑瞳往拳击台扫了两眼,这两人,谁输谁赢都不关他的事,只要他们打的时候,多往对方身上招呼几拳就行。 白大少,你腹黑了… 周然撇了撇嘴不说话,乖乖的坐到白天辰身边。 裴夜顶着张娃娃脸,黑瞳翘了翘,也一脸笑咪咪的走到休息区。 拳击台上苏佳诗把碍手的小西装脱下来甩到一旁,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朝着魏涛挑了挑凤眸,掀唇调戏的说道:“魏美人,你可要小心了哦!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苏佳诗的称呼让魏涛眉尖不悦的跳了跳,黑瞳幽暗的闪了闪,对她的话不以为意,他扯唇魅惑的轻笑,挑衅的说道:“放心,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话落,他率先出手,身子矫捷的朝着苏佳诗倾射闪了过去,速度很快,只见人影恍动,拳头毫不留情的向苏佳诗的面门倾扫而去。 白大少的手下,就与同他一样,在他们的字典里没有不打女人一说,要不然当初周然也不会被耿振错了关节。虽然魏涛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自家大嫂的朋友,但说好了打拳那就没必要相让。不过他下手时仍旧留了余地,拳头比起平时,少了几分威力。 苏佳诗反应同样不落下风,但见她抿唇勾笑,侧身躲掉了他挥下的拳头。脸上一副笑咪咪,似乎一点也没把魏涛放在眼里。 她的态度惹火了魏妖孽,见着她脸上欠抽的笑容,魏涛凤眸一凛,旋身抬腿往苏佳诗面门扫去… 也许是她的笑太碍眼,魏涛每次下手的地方都是苏佳诗的面门。苏佳诗蹙眉喝吼:“靠,想打老娘的脸,门都没…” 于是乎,苏佳诗狂暴了,她秀眉一冽,拳头如同魏涛一样,哪也不去,就瞧准了对方的脸。 而魏涛在轻敌的情况下,一时不查,学真就被苏佳诗的拳头打中了臂膀,这还是他闪得快的原因,如果他稍微慢一步,那刚才那一挥拳,打中的肯定会是他的脸… 白天辰闲闲的坐在沙发上,看着魏涛吃了苏佳诗一拳,他眉心不着痕迹的扬了扬,随即见拳头落下的地方是肩膀,他扬起的眉角又莫名的扭动了一下,似乎对拳头打错地方而不满… 魏涛一开始觉得苏佳诗是个女人,就算会两下,应该也不会厉害到哪去,但真正和她交手后,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白老大让自己陪这个女人过招,尼玛,这还是女人吗?下手真他妈狠! 苏佳诗不同于魏涛,她没留后手,这是她打架的习惯,她会小瞧对方,但却不留余地,每一场架,不管对方实力如何,她从来都会认真的对待,就如同她在易凡公司打那些女人一样,哪怕她明知道那群女人没有武力值,她下手时都会用上五分力… 魏涛一开始的轻敌在吃了苏佳诗这一下后,也开始凝神相对。 白天辰搂着周然,目光瞄着抬上,掀唇戏笑,台上两个人的武力值如何,他最清楚,苏佳诗是有那么两把刷子,但是想要打赢魏涛,她差得还不是一丁半点。魏涛认真起来,苏佳诗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除了一点身手都不会的邵良,魏涛是几人中身手最弱的一个,如果是换成顶着一张包子脸的裴夜上场,那苏佳诗不出十招,就会被甩下台来… 台上两人拳来脚往,但似乎都不如白大少的意,越看下去,白大少抿嘴拧眉的动作就越多。这两人明明打得都是脸,为什么最后拳头落下的地方总是不对呢… 白天辰邪恶了,就想他们互相打脸… 不得不说,白天辰很了解两人的情况,当魏涛察觉到苏佳诗的战力值后,即刻转变了态度,薄唇轻抿,黑瞳冷凝,出手速度比起一开始起,快了不止一倍… 他的反攻让输苏佳诗没有了出手的机会,只能频频闪躲。 不出白天辰所料,没多大功夫,苏佳诗就渐渐的败下阵来,连周然这个外行人都看出来,苏佳诗目前闪躲得很吃力,时不时就会被魏涛攻击打中。 虽然如此,但她仍旧会找准机会,回击两下… 苏佳诗的气度让魏涛与裴夜佩服,硬吃了魏涛几拳头,还能一声不吭的女人,真的很少,目前苏佳诗是第一个… 周然水眸死盯着台上,每次魏涛攻击时,她都会不由自主的蹦紧身子,好像台上那个人是她自己似的,而当苏佳诗闪躲开后,她就会狠狠的松口气。那模样,看上去十分好笑。 白天辰感觉到她的紧张,他侧头勾唇,安抚的低声道:“放心,他们只是比划比划,下手有分寸的。” 周然抬眸,勉强扯了一个笑容,弱弱的说:“我知道,可就是紧张嘛!” 白天辰呵笑一声,揉了揉她的秀发… 就在两人谈话之际,台上也分出了胜负,但闻魏涛沉哼一声,扫腿踢向苏佳诗下盘,在苏佳诗因下盘受袭,身子不稳时,他同时探手拽住苏佳诗,然后用力一甩,把苏佳诗整个人甩出了拳击台。 苏佳诗在落地时,手臂一撑,险险撑住地板,最终安全落地。 “哇撒,没想到你这比女人还女人的妖孽,还真有那么两下子。”苏佳诗站起身,抹了把洁额上的汗水,喘着气,出声称赞。 “你也不赖…”魏涛从台上跳下来,勾唇抿笑,妖魅的风眸里多了几分欣赏。 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这个大咧咧,嘴不长毛的女人确实有几分实力,他可是经过常久训练的,而这女人最多也就平时自己锻炼一下,学的也是正统跆拳道,与他这种经常执行任务的比起来,确实是要相差几分,但却不防碍这女人天生敏捷的身手,如果让她在瑞天训练一段时间,也许她还会更厉害。 苏佳诗捡起地上的外套,觑视了一眼魏涛,然后甩着衣服大咧咧的走到周然跟前… 今天打得过瘾,但却打输了,虽然很佩服对方的手身,但心底还是有点小小的不舒服。 把衣服往沙发上一甩,一屁股很没形像的坐到周然身边,凤眸挑向白天辰,掀嘴一张:“白老大,给你商量个事,我以后就来你这练吧,把魏涛借给我练手,如何?” 这妞对别的东西不怎么感兴趣,偏对打架很热血,如今她的目标里又多了一个,那就是打倒魏妖孽。至于白天辰嘛,摇头,出声一叹,还是算了,那就是一座永远爬不过的山,不过这个魏涛就不一定了,要是自己在努力一点,打倒他是早晚的事。 经过这一架,苏佳诗体内的狂暴因子被勾起,目标直指魏涛,要是她知道,她旁边那个顶着一张娃娃脸的也是一个行内高手,而且还是一个她打不倒的高手,不知她心里会做何感想。 白天辰黑瞳瞥向苏佳诗,抿嘴淡淡的说:“可以。”他想也没想的直接把魏涛卖给了苏佳诗。 裴夜顶着张包子脸,黑瞳略过苏佳诗,唇角一勾,粲然一笑,一抹深意滑过眼底,他掀嘴不紧不慢的说道:“苏小姐想要打倒魏涛,不防来找我,我有办法让你在短期内提高实力。” 裴夜是瑞帮夜刹堂的堂主,他在瑞帮最主要的工作就是训练人手,刚才两人对战,让他知道苏佳诗是一个很有潜力的人才,虽然她是女人,在力量上比不过男人,但她矫捷的身手,敏锐的反应却难得一见。 如果在经过自己的训练,那就算是在对上魏涛也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以她与魏涛对战时的套路来看,没有旁人提点,她想要打倒魏涛,很难… “真的?”苏佳诗听了他的话,眼前瞬间一亮,转过头,眨着凤眸高兴的盯着他。 “当然!就看你吃不吃得了苦!”裴夜小嘴一勾,那模样与他所说的话一点都不对称,看上去就像一个小孩在装深沉的样子。 怎么看怎么违和,还特别有喜感… 虽然他那张包子脸给他的话打了一个大大的折扣,但苏佳诗仍旧相信他的话。 不是相信他,而是相信白天辰,能够在白天辰手下讨饭吃,还能如此悠闲的坐在他身边的人,会有几个是简单的,这一点别说一向谨慎的周然知道,就连神经大条的苏佳诗都明白。 所以,苏佳诗一点都不怀疑。 “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苏佳诗来了劲,兴奋的问。 嚯嚯!就算打不过魏涛也没关系,只要能提高实力,她也同样开心。 “随时都可以。”裴夜眯起眼。 “要不就明天吧,我明天就过来。”苏佳诗闪着眼,就差没高兴的跳起来。 周然瞧着被裴夜两句就勾搭过去的好友,眉尖狠狠的跳了跳,插嘴提醒,“诗诗,你忘了你现在是有工作的人了吗?你明天要上班,哪有时间啊?” 苏佳诗的热情,像就是泼了水般,被周然一句话吹散,她回过头,意味深长的忿忿瞅了眼白天辰。 白天辰黑瞳幽深的扫了眼她,下颌微侧,淡淡的说:“下班后过来吧。” “咦!白老大,你太够哥们了!”苏佳诗眉心一展,不要脸的抱起大腿来。 “喂,我是当事人好吧!”魏涛眉角一勾,皱目不悦的扫了几人一眼。他那样子,明明是抱怨的眼神,可看在几人眼里却像是在抛眉眼一般。 “妖孽,你的眼神能不能那么勾人啊,我的魂都差点被你勾走了。”苏佳诗凤眸瞄向魏涛,同样是上翘的狐狸眼,单眼皮,可做为正宗女人的苏佳诗,却硬是比不上魏涛勾眼时那么妖媚。 对于苏佳诗的称呼,魏涛表示很无力,眸瞳幽幽的瞪了她一眼,撇过他那张倾城绝色的脸,不在看她。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看天色已晚,肚子几乎都在闹空城了,于是便商量了着一起吃饭。 周然与白天辰没掺合,让他们三个自己拿主意,三人嘀咕了一会儿,意见同合了一下,最后决定去瑞天旁边的一家海鲜酒楼吃海鲜。 周然没有意见,等他们拿定好主意后,她给周恺打了个电话,让他们自己在家弄饭吃,周恺身上的伤虽然已经不痛,但目前还不宜出门,还得在养一段时间,所以周然也不打算叫上他。 海鲜楼离瑞天很近,就开在瑞天大厦的旁边,这是家生鲜酒楼,想吃什么顾客自己去看,鱼、虾什么的都养在玻璃缸里。 几人称了两斤虾,挑了几只大海蟹,在点了两个荤食,两个素食,最后在要了一份海鲜汤,七七八八点了一大堆。 这家海鲜楼的生意很好,他们来的时候外面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大厅里也坐满了人,还好他们中有个吃货裴夜在,要不然他们一伙人还没地方坐,因为裴夜爱吃,身上不但有这家海鲜楼的vip卡,更是有自己的专用包厢… 接待他们的是这家酒楼的经理,那经理眼儿也很尖,一行五人刚一进酒楼就被他看见,经理不认识其他四人,但对裴夜可一点都不陌生。 经理一见他们便迎了上来,热情得把他们引上了三楼贵宾包厢。 经理的热情劲,看得苏佳诗横眉翘眼,暗骂,黑社会啊黑社会,不就来吃个饭吗,这经理有必要把身段放得跟个孙子似的? 几人刚走到裴夜的专用包厢前,旁边那间包厢的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一男一女并肩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咦!这不是天辰吗?” 一声惊讶的声音从那男子嘴里发出,男子年纪不大,与白天辰相防,他带着一副平光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桀,一身笔直的灰色西装,看上去十分稳重。 白天辰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待看清对方后,也惊讶了一下,他抿嘴淡淡的叫了一声:“孔落阳!” “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你,你也来吃饭吗?要不过来我们一起吧,我这儿的几人你都认识的。”孔落阳客气的相邀。 孔落阳身边的女子也弯眉笑着走了上来,然后静雅的站在孔落阳的身边。她站定后,很有礼貌的朝着白天辰身后的几人笑着点了点头,这简单且礼貌的动作,一下子让周然几人升起了几分好感,周然也朝着她回笑点头示意。 “不了,我这还有几个朋友。”白天辰淡然的回答,不热情,也不生疏。 “是吗?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孔落阳的态度也同白天辰一样,没有太多的热络,就像两个认识,却不相熟的人那样,简单的招呼模试。 他说完朝着白天辰笑了笑:“有空去我哪坐坐。” 白天辰淡淡的点了点头… 孔落阳也点头意示了一下,便转身朝旁边的女人说道:“你不是想吃海蟹吗?走吧,去看看!” 那女人朝着众人笑了笑,便跟在孔落阳离开,走了几步,女人朝着几人的背景喊了一声:“等等!” 然后她掉回头走到几人身边,从lv名牌手提包里拿出一张邀请卡递到白天辰面前,浅笑道:“白少,下周末我家老爷子八十大寿,希望你能赏脸。” 女子的笑容很淡,看上去大方得体,穿着也如同她的人一般,给人一种文雅的舒适感,她里面穿着一件v字领的针织杉,外面套着一件修身的淡黄色呢毛大衣,一条笔直的黑色休身长裤,颈间围着一条与外衣相称的淡色围巾,整个人看上去高洁淡雅。 “孔老爷子的大寿,我怎敢不去,到时候一定来。”白天辰接过她递来的邀请函,语气比起刚才来多了几个刚硬,态度明显比对孔落阳时要恶劣几分。 女子依旧淡淡的笑着,似乎一点也不介意他的态度般,微微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题外话------ 0。0竟猜活动到今天下午六点结束…下午六点后黄昏会把猜中答案的奖励发下…亲们加油…等奖励发下后,大家也就知道答案了… 所以评区的评,偶就暂时不回了,等答案出来后在回…… 国庆到了,亲亲们,节日快乐…。 095.他的逆鳞 白天辰黑瞳冷然的看了眼离开的两人,转回头牵着周然率先进了包厢。 “刚才那个不是孔家大小组吗?她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的?”苏佳诗找了个位子坐下,疑惑的出声。 没人接她的话,只有周然抬起水眸,有些好奇的盯着她,周然走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下。 苏佳诗凤眸眯起,似乎很高兴周然的反应。她撇笑一下,不用周然问就开始娓娓说起。 原来那女子是四大家族中孔家的大少姐,名叫孔落琳,今年26岁,国外名牌医学院毕业,是个外科医生,据说半前年她去了y国进修。 周然没想到,那个淡雅的女子竟然是医生,还是个有名的操刀手。 苏佳诗一提,周然就来了兴趣,她对孔落琳的第一映象满好的,文文静静,身上带着一股傲气,但却不会让人觉得盛气凌人。 京都有四大家族,孔家,赵家,许家,和吕家,孔落琳和孔落阳两兄妹是孔家嫡系子孙,据说这两兄妹是个奇葩,从小两人就不与京都的另外一些豪门子弟玩耍。在京都,哪怕是白天辰这样的人,也会有一个圈子,可这两兄妹却硬是没有,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似乎很神秘。 两人一个在医,一个在政,孔落阳年纪轻轻已经是地方县市级的县长,为人处理如他的一人般,很严谨。 苏佳诗不愧为京都名门圈里的千金,虽然她不怎么与那些个大小姐走动,但对这些有点背景的千金还是有所了解。 两个女人边吃边聊,几个男人都没出声,待她俩淡完后,白天辰黑瞳看向周然,嚣张的说道:“然然,你没必要去了解这些,在这京都,你完全可以横着走。” 这儿没有外人,白天辰强横的姿态琳璃尽现,说出来的话就如他人一般,蛮横又霸道。 周然歪着小脑袋瞅了一眼身边的人,撇了撇嘴,不吭声。这男人又抽疯了… 苏佳诗哈哈一笑,撞了撞周然,打趣的说道:“对啊,有你家男人在,你根本就不需要知道这些,那怕你像螃蟹一样横着走,别人也得为你让道。” 周然眉心一翘,用胳膊狠狠撞了一下调侃自己的好友。 楼下水族馆内,孔家两兄妹挑了几只海蟹,让服务给他们清蒸,其实这种事根本就用不着他们下楼来挑选,只要他们一说,服务员即刻就会为他们服务,但孔落琳却想自己亲自下来看看。 两人挑完螃蟹后,就往三楼走去,孔落阳推了推眼镜,目光不明的看了眼孔落琳,状似不经意的问:“刚才白天辰牵着的那个女孩子就是最近传说中的那位?” 孔落琳听到他的话,身子不着痕迹的顿了顿。 她抬着眼睛看向孔落阳,然后淡淡的笑了笑,“也许吧,不过以白家现在的位置,你觉得可能吗?” “是吗?”孔落阳严肃的脸上扯出一缕不意察觉的笑,眸底的深意被他脸上那副平光眼镜挡住,看不清神情,他慢不经心的问:“那日你不是也去了宴会吗?没瞧见?” 孔落琳抬眸,目光意味不明的看向孔落阳,静静的淡笑了一下,不在言语。(..info无弹窗广告) 孔落阳轻笑,也不在意她有没有回答,他走在前头,自顾自的问:“你说,白天辰会带着她出席爷爷的生日宴会吗?” 孔落琳仍旧不语,眼眸静静的看着前方,脚步不做停顿,小步跟在孔落阳旁,只是她衣袖下紧拽着的手,泄露了她的情绪。 周然可不知道自己成了别人讨论的对像,此时,她正在与自己面前的小山奋斗。 白天辰很体贴,体贴的让一桌子人都抽动嘴角。 周然上桌后就没自己动手夹过一筷子,全是白天辰效劳,望着碗里如小山搬堆起为的虾,黑线爬上了她的洁额,这要是被外人看见了,还以为她是饿死鬼投胎呢… 到最后,周然就差没吃得撑破小肚子,她瞪着大大的眼睛,瞅着眉,横了一眼勤劳的白大少,然后一股脑的把碗里的小山搬到了白大少里的碗里… 这一幕,看得另外四个人张嘴结舌,全都挤眉弄眼的不断往两人身上扫。 ―― 魔方俱乐部六楼,豪华奢靡的vip包厢里,一众男女围坐在沙发上,嘻笑打闹着,造型精致的钢化玻璃茶几上堆满了大小一不一的酒瓶。 易凡、凌向阳与向荣恺窝在沙发的一角落,一人占据一个沙发,都垂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们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凝重。 三人没去和那群人疯,他们慵懒的窝在一角,犹如与这昏暗包厢融入在了一起。 今儿白天辰发话,说要聚一聚,可谁知道今天大家好像都有人找,连一开始独身一人的易凡,到了约定的时间时,身边也莫名其秒的多了一个人。 于是乎,这聚会的人就莫名其秒的跟着多了几来。 包厢里多出来的两个女人分别是凌尚阳的妹妹凌月,还有易凡那个突然从国外跑回来的小堂姐易红。而多出来的两个男子则是向荣恺的堂弟,一个叫向非,一个叫向启安。 大家都是年经人,在加上也都还认识,没多大功夫,几人就打成了一堆。 不得不说,这些豪门子弟还真有那么几分本钱,几人长得都不差,男的俊女的美,各有千秋… 待白天辰一行五人来到魔方后,一进门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个样子… 看着进来的人,坐在阴暗处的向荣凯神情瞬间紧了紧,他只顿愣了几秒,然后便又放松的窝进柔软的沙发。 他刚一放松,就瞧见了跟在白天辰身后的某个让他气得牙痛的女人。 向荣凯目光停在苏佳诗身上几秒,脸上神情微微一变,黑瞳深邃的紧了紧,然后就像没看见似的,若无其似的撇开了脸。 周然几人本来在吃完饭后就该散了,可谁知苏佳诗却提意去唱歌,而白天辰听后神秘的一笑,竟然一口就答应了,并说今儿晚上他请客,于是几人就这样跟着白天辰来了魔方… 魔方俱乐部大家都不陌生,这儿就是一个销金窝,年轻一辈的最爱。在这儿,随便抓出一个人背后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一点背景。(..info无弹窗广告) 虽然来这里玩的人身家都不错,然而魔方的六楼却不是谁都可以上得去的,六楼只有六间包厢,都是别人的专属包厢,而其中最大,装修最豪华的那间就是白天辰的… 这间包厢早在他七年前从江市回来后就订了下来,七年里,魔方俱乐部扩展和装修了好几次,始终把这间房留给了他,哪怕期间他出国四年,这间房的主人仍旧就他。 白天辰年少时的荒唐与喜乐多数是在这间包厢里度过。 玩得正兴的几个男女见有人进来,还以为是服务员,向非摇了摇手上的空酒瓶,头也没抬一下就大喊:“服务员,在给我们提两打酒上来。” 他话刚一落,凌尚阳的大掌就毫不客气的朝着他的脑袋挥了下去。 凌尚阳呸了一声:“小子,看清楚在吼。” 向非脑袋被他拍的生痛,他揉着脑袋,抬头往门口看去,待见到立在门口的白天辰后,他‘啊’了一声,瞬间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啊!白大哥…”他惊讶的出声。 白天辰没和他计较,抿嘴朝他抬了抬下颌就算打过招呼,然后牵着周然坐到就近的沙发上。 裴夜与魏涛进房后,也不客气的找了个位子坐下。只有苏佳诗一进门就窜到了点歌台,小嘴哼着不成调的音乐,高兴的开始点歌。她甚至连房里有些什么人都没看清楚,如果她发现房里有一个追她追得满大街跑的男人,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如此悠闲。 房间里一共十二个人,就算全窝在沙发上,也不显拥挤,可想而知之房间有多大。 白天辰选坐的地方是靠侧面的沙发,那里光线是整个包厢里最阴暗的。而这里只坐了一个人,那就是向荣凯。 他坐下后,很自然的搂住周然的肩膀,让周然依偎在她怀里,两人看上去亲密无间。 白天辰转头,目光略过向荣凯的侧脸,黑瞳不着痕迹的张了张,出声淡淡的问:“最近怎么样?” “老样子!”向荣凯侧头,不咸不淡的回答。他的脸庞埋在阴影处,被昏暗的光线遮挡住,看不清他的表情。 白天辰抿嘴,勾起一抹深意的笑意,缓缓掩下眼帘,漠然问:“怨我?” 向荣凯抬起黑眸,目光不明的看着白天辰,他没想到他会问会这样问,问得如此直白。 他以为白天辰会避开这个问题,毕竟从刘家一出事,他就一直躲着他,连他去瑞天找他,白天辰也是让邵良来应付自己,而邵良闭口不谈关于刘家的事。 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向利是他的亲姑姑。 “理由。”向荣凯神情顿了顿,良久才开口,语气听上去没有一丝起伏,但白天辰知道,他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白天辰勾唇,讽笑道:“理由!有了理由又怎么样?” 周然一直乖巧的坐在白天辰身边,听着两人莫名其秒的对话,她唇角一抿,轻轻撞了撞白天辰,然后低声说:“我和诗诗玩去了。” 周然伸出小手拍掉白天辰勾在自己肩上的手臂,起身就往台歌点走去,白天辰黑瞳眯笑着瞟了眼周然,没说话,任由她离开。 周然走到苏佳诗身边,水眸略过阴暗角落里的两个男人,她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却察觉到了围绕在他们身边的怪异气息。 撇嘴轻轻摇头,坐到苏佳诗旁边。 裴夜与魏涛一进来就被围在茶几前玩游戏的向非几人拉住,白天辰的王八之气太大,他们不敢去抚摸,这两个人他们却不怕。 魏涛两人也是会玩的货,被几人轮着敬了几杯酒后就和他们打成了一片,两人虽然职业见不得光,但却不防碍他们开朗的性格。 凌尚阳和易凡目光同时略过沙发角落的白天辰与向荣凯,然后相觑了一眼,也坐到了大伙中央,与他们一起玩游戏。 他们都没去打扰角落里的两人,向非与向启安作为向荣凯的堂弟,本来想起身去给白天辰敬酒,却被易凡拉住。 易凡朝着两人轻轻摇了摇头,意示他们别过去。 刘家的事情是白天辰所为,知道的人并不多,在向家,只有老太爷与向荣凯知道,而像向非他们这年轻一辈根本就不了解情况,在他们眼里,白天辰是他崇拜与追逐的对像。 向非与向启安都还是大学生,是向家孙字辈里最小的两个小子,家族里很多事情这两人都似懂非懂,这些事向家两个掌权者自然不会告诉他们,别说他们,就连他们的父母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凌尚阳勾唇眯了两个小伙子,淡淡的说话:“你哥他们有事。” 然后就不在言语,他拿过一个空酒杯,抓起桌上唯一的一瓶红酒,把酒倒满杯子,递给自己的小妹凌月,下颌往周然与苏佳诗方向抬了抬,说道:“小月,去给那边的那个姐姐敬杯酒。” 凌月抬起头,黑瞳不明所以的看了眼他,然后乖巧的接过凌尚阳手中的杯子,甜甜一笑,清脆的问:“大哥,那两个姐姐是谁啊?我刚才看到那位蓝衣服的姐姐是白大哥牵着走进来的。” 凌尚阳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笑道:“蓝衣服的那位姓周,是你白大哥的女朋友。至于另外一个,你可以不用管他。” 凌月一听,水眸眯成了一个月弯,笑着点了点头,便朝周然两人走了过去。 “啥,白大哥的女朋友?”另外几人一听,通通眯起眼往周然望去,随后也端着酒杯走了过去,就连年纪比他们大的易红也都跟着走了过去。 几个年轻人里,凌月年纪最小,今年才十八岁,还是一个大一学生,哥哥的几个朋友她从小就认识,小时候因为和刘珠月一起玩耍,被刘珠月推入河中,至今身体都不怎好,大病小病不断,整个身体单薄的风一吹就能把她吹倒。也许是身体不好的原因,她很少像别的女孩子那样大声笑,大声哭,家里人也都很宠她,但因为小时候那场病,让她性子比起一般女孩子来更乖巧温顺。 周然不是那种自来熟的人,因为不认识几人,所以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和他们一起玩闹,周然对不熟悉的人,一向不会去关心,所以进门后,白天辰没有介绍,她也就没花心思去问。 至于苏佳诗,他们的魅力还比不上点歌台,自然的也就突略了他们。 看着几人端着酒走过来,周然错愕了一下,然后朝他们微微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凌月看着她温和的笑容,她小脸红了红,把手上的酒递给周然,有些害羞的说道:“周姐姐你好,我是凌月,听大哥说你是白大哥的女朋友,你不怕白大哥吗?”说到后半句时,小姑娘削瘦的小脸明显的扭了一下。 周然一听,水眸轻轻一弯,暗想,这小姑娘真有意思,所有情绪都摆在脸上,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白天辰在她眼里,怕是比大魔王更可怕… “你好,我叫周然,你是凌尚阳的妹妹吗?”周然接过酒杯,轻声询问,其实不用问也知道凌月是凌尚阳的妹妹,两人的五官长得十分相似,只是出于礼貌,周然还是随口问了一下。 凌月羞涉的点了点头。 “来,大伙一起敬周小姐一杯,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易红,是易凡的堂姐。”易红爽郎一笑,她刚才也有听到凌尚阳不客气的话,但她过来时,仍旧从茶机上多端了一杯酒过来,笑说着把酒递给了苏佳诗。 她年纪比较大,处事比起这几个小家伙来要干净利落得多,也很会调节气氛,她话一出,大家都笑着碰了碰酒杯。 这里气氛一片和谐,房间阴暗角落里的气氛却很诡异。 白天辰与向荣凯静静的坐在那里,轻柔的音乐缭绕的冲满了整个包厢,两人一语不发,黑瞳深邃的不知在想什么。 沉默片刻,向荣凯端起茶几上的酒杯恍了恍,静沉的小抿了一口,淡漠的率先出声:“只要你说,我就相信。” 他说完话,放下酒怀,目光望向那边笑意盈盈和易红打闹到一起的苏佳诗,看了几秒,然后垂下眼帘。 白天辰侧头,黑瞳轻蹙了两下,唇角一掀,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咬唇恶狠狠的说道:“刘家的事,是他们自找的,知道在刘家出事前一晚发生什么事吗?” 说到这,白天辰停了停,黑眸紧跟着阴蛰的缩了缩。 向荣凯没有接话,他撇过眼,凝神疑惑的注视着白天辰。 白天辰冷哼,“如果那晚不是苏佳诗反应快,那么现在,你也许正在参加苏佳诗的葬礼!” “什么?”向荣凯突然惊呼,稳沉的脸孔满是惊愕。 白天辰黑瞳冷冷的瞥了眼他,直言不讳的说道:“周然是我逆鳞,谁都不可以确碰,别说他小小一个刘家,就是四大家族碰到了我也照杀不误。那晚我们在郊区出了车祸,车祸是针对周然的。但那晚开那辆车的人是苏佳诗,如果是周然――凯,我不怕让你知道,如果那晚周然出事,毁灭的决对不会只是一个刘家!” 说到后半句,白天辰全身散发着冷冽如魔王般让人惊赫的狠意。 “车祸的主使者是刘珠月,而促成那场车祸的人是你姑姑,如果不是她把刘珠月从精神病院接出来,那就不会有那场车祸,我能留你姑姑活着,已经是看在你的面上了。” 白天辰不给向荣凯说话的机会,也不管他能不能消化他说的话。 096.哇!美女 白天辰之所以会给向荣凯说这么多,那是因为他看在两人十多年的兄弟情份上,他同样不希望与向荣凯走上末路。(..info无弹窗广告) 如果向荣凯能不揪着这事不放,那么大家还能像以前那样。但如果他非要来确碰他的底线,那他也无所谓。 向荣凯很吃惊,他沉着脸,眼底闪烁着惊愕。 他没想到事情的前因后果竟然会是这样。 在听了白天辰的话后,向荣凯心底有些矛盾了,他本来应该生气的,但莫名的却多了一丝欣意与庆幸。 特别是在听说那车上的人是苏佳诗后,他竟然想着毁得好,毁得秒。哪怕那个被毁掉的是自己的姑父家。 向荣凯不语,深邃的眼眸微微垂下,独自思考。 白天辰见状,眼神冷漠的略过他,然后起身往周然所在的方向走去。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后续就看他怎么想了。 易凡与凌尚阳一直窝在沙发里,看是随意慵懒,但却时刻注意着角落里的两个人,见白天辰起身走了过来,两人随即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们两个同样紧张,谁也不想白天辰与向荣凯就此分道扬镳。 易凡起身随手在茶几上抓了一瓶啤酒,往白天辰走去。而凌尚阳目光不明的看了眼白天辰后,便往向荣凯所在的角落移了过去。 易凡走到白天辰身边,把啤酒递到白天辰手里,抬了抬下颌,勾唇轻笑,“来点呗!” 白天辰抬眸深深的看了眼他,然后接过酒瓶,一声不吭的狠狠喝了一口。 见着他喝酒的样子,周然水眸轻轻拧了拧,伸手把酒瓶抢了过来,随手就递给了一旁的苏佳诗。 周然探出小手,在底下轻轻的握上白天辰的大掌,然后冲着他柔和的微笑了一下,“少喝点!” 周然一向很敏感,莫名的,她知道白天辰心情不好,酒这东西,只会越喝越烦,她不希望他借酒肖愁。 白天辰掉过头,黑瞳看进她清明的眼底,然后勾唇温柔的一笑,大掌轻轻紧了紧,烦躁的心情因为她眼底的关心而莫名消散。 周然就是白天辰的一颗解药… 苏佳诗和易红两人很聊得来,没多大会,两个女子就勾肩搭背得碰着酒瓶。没看错,俩人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把酒杯换成了酒瓶。 有苏佳诗在,在加一个会玩会闹的易红,气氛随即慢慢热闹起来,话说,苏大妞真的很粗心,进场这么久,到现在都还没发现角落里,有个让她纠结的男人。 而几人中,最苦恼的就属魏涛,没办法,他那张脸实在是太过妖娆,向非两兄弟像是妒嫉他似的,一个晚上都缠着他,使尽的灌酒。 而最清闲的那个非裴夜不可,同样是因为脸的关系,他那张娃娃脸太有欺骗性,几人或多或少的都会让着他,而凌月像是找到了知音般,总是抬头频频与他说话。 时针直指凌晨一点,一伙人喝得东倒西歪,连易凡与凌尚阳也没少喝,只有从头到尾一直坐在角落里的向荣凯还算清醒,不过他一个人也没少喝闷酒,虽然没有这边这些人喝的多,但神色也逐渐迷醉起来。 到最后散场时,还是裴夜打电话让邵良来接的人。 邵良大半夜的,苦逼得被他一个电话从床上挖起,顶着寒风啸啸,认命的跑来魔方接人、送人。 到了魔方后,看着醉得摊倒地沙发上的一群人,他直接在魔方不远处的酒店里开了几个房,把这些喝得分不清楚南北的人丢进酒店后,然后认命得把白大少与他家媳妇送回兰园。 值得一提的是,苏佳诗被向荣凯拉走了,至于向荣凯带着苏大妞去了哪,就没人知道了。 邵良也还够哥们,没把自己的两个好友也丢在酒店,而是把他俩一起带去了兰园。 第二天,周然一醒过来就感觉脑袋晕晕的,整个身子一点力气也没有,于是身体项来无痛无病的周然,破天慌的生病了。 白大少心疼又担心的打电话给易凡,帮周然请了个假,那一天,别说周然没去上班,连易凡也因为昨晚喝得太多,醉酒爬不起来,也没去上班… 因为周然的身体不舒服,白天辰把晨练的事丢到了天边,一个早晨都围着周然打转。 白天辰起床后,先是去药店买了几盒药,回来后一头扎进了厨房,准备给周然做早餐,厨房里乒乒乓乓的锅碗声音,把另一个房里的周恺与赵云清吵了起来。 两人打着哈气,憋着火一看,尼玛,天要下红雨了是吧,白大少居然在厨房… 赵云清最为吃惊,他站在门沿前,张着嘴,瞪着眼,错愕得扯着眉角,一别见鬼了的模样。 他怎么也不敢想,这个在厨房里围着一条小围裙,洗锅刷碗的人会是那个冷酷霸道,大名顶顶的白大少… 赵云清风中凌乱了… 白天少会煮饭,但却不熟练,于是乎,厨房里就像是在世界大战般,梆嗒梆嗒的怪异声音冲响了整个公寓,让人头皮发麻。 赵云清想上去帮忙,可他又知道自己不是做这种事的料,他去了只会越帮越忙。 不得不说,赵大少很在自知之明。 周恺洗漱好,扒了扒削薄的短发,黑瞳抽搐了一下,呼了口气,然后无奈的专进了厨房。 “想吃什么?” 周恺拿过一边的围裙往身上一套,有些无语的问。他其实不想来帮忙的,可是厨房里的响动,让他坐不住了,他怕厨房被白天辰这么一折腾,就此报销。 白天辰侧过头瞅了眼他,抿嘴道:“清淡点的,然然头痛。” “头痛?”周恺黑瞳拧起,惊呼。顿了顿,担心的问:“感冒了?” “应该不是,她昨晚喝多了!”白天辰低下头,拿着菜刀继续和菜板上的肉奋斗。 “去,去,我来。”周恺一听,朝白天辰吆喝了一声,然后熟练的开始做早餐。 白天辰撇了下嘴,卸下围裙退出了厨房,边走边说:“多做点,我那边还有三个人。” 他难得一次良心发现,记起昨晚一起回兰园的还有裴夜与魏涛,邵良因为时间太晚,也留在了他的公寓没有离开。 白天辰离开厨房后便进了周然的卧室,瞧着她轻轻拧起的眉尖,白天辰扯嘴叹气的坐到床沿上。柔声问:“然然,要不要去下医院?” 周然没好气的瞥了眼他,幽幽的说道:“去什么医院,休息一下就行了,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头有点晕痛。” “你哥在煮早餐,你是起来吃,还是我给端进来。”白天辰黑瞳幽幽的注视着她。 周然从床上坐起来,狠狠摇动了下脖子,怎么脖颈僵硬的像不是她自己似的,特别难受,周然有点小后悔,昨晚干嘛喝那么多啊! 白天辰见她坐起身,不用周然开口,自己就很体贴的找出衣服,递给周然让她换上。 周然很自然的接过衣服,然后也不用回避,坐在床上就开始把身上的睡衣脱下,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这男人看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等周然洗漱好,两人一起出了卧室。 此时,周恺的早餐也做好了,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煮个饭什么的,还是行的。 等赵云清把粥从厨房里端出来时,他们家的房门也被人敲响了。 “你朋友过来了?”周恺刚才有听白天辰说对面还有三个人,所以一听到敲门声,便起身过去开门。 他刚一打开房门,整个人便顿时愣了,黑瞳惊呆的怔怔望着来人,视觉上的震撼让他掀嘴,下意识的吐了一句:“哇,美女…” 门口站的不是别人,正有是周然口里的妖孽魏涛。 魏涛很美,美的不似凡人,而像一个从深山老林里修练成人的狐狸精。 用狐狸精这个词来形容他一点都不为过,而这样一个美得似妖似魅的人,让周凯愣怔当场,久久回不过神。 魏涛已经习惯了,这种看他看得发呆的眼神。这种事情几乎每天都在上演,习惯成自然,以前他还会在意一下,现在嘛,他麻木了,可是… 尼玛,这还是第一个敢在他面前喊他美女的… 听到那声‘美女’,魏涛丹风眼危险的缩了缩,黑瞳冷冷瞥着周恺,眼里火意燎然。 妖孽、美人、这些称呼他都可以接爱,可‘美女’这个称呼那怕是已经习惯了的他,怎么也接受不了… “滚…”魏涛烈火红唇微微一抿,咬着牙,狠狠迸出一个字。靠,他是男人,男人,是男人好吧… “啊!” 他说话刚,一声诧异的惊呼从周恺喉咙里发出,他黑瞳突然瞪大,满脸不可思议,“男人?” 周恺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有问题,他怎么从美女的嘴里听到了一声男人的声音。 周然蹙目,黑瞳明张日胆的往魏涛身上打量… “老子不是男人,难不成还是女人了。”魏涛火大的冲着周恺低吼了一句。 这一次,周恺明明白白的听清楚,莫名的,在听完对方的话后,周恺心底一丝怪异的情绪窜出,有点堵,有点闷,但最多的还是烦厌。 一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下意识的,厌恶爬上周恺的心头。 “扑…” 一声嗤笑从魏涛身后转来,周恺下意识的抬瞳望去,一张娃娃脸,大大的水眼,薄薄的唇形,周恺又一次被视觉冲突震撼住了。 他张着嘴,怔怔的望着门前的两个人。 他凝眉,目光似不要钱般,狠着往门口的两人身上打围,他在考虑这两人到底是不是白天辰的朋友… 裴夜望着周恺脸上惊讶的表情,一声呵笑,觉得这人很有意思,竟然有胆叫魏涛美女… 魏涛知道这个人是周然的哥哥,他虽然心底恼火,却没有冲着他大肆愤发。他很清楚,这个人,可是他家老大能不能抱得美人归的关健。 “哥,谁啊?”餐桌上的周然抬起目光往门前瞧去,门口的人被周恺高大的身体挡住,周然没办法看清,于是出声问。 周恺挪了挪身子,回过头说道:“不认识。” “让他们进来。”白天辰瞥了眼门前的两人,淡淡的说道。 周恺撇嘴,黑眸不明所以的略过两人,然后挪了挪了身体,把两人让进屋。 他关上门,走在两人身后,眸光狠着住魏涛身上扫,眸底闪出厌恶,周恺心底冒出三个字‘娘娘腔’… 周恺看人的目标与白大少有些相似,他认为,男人就要长得阳刚正气,女子则要温柔文静,就像周然那样… 他虽然不怎么待见白天辰,但心底却多少有些欣赏自己这个未来妹夫。能打能抗,还宠他妹,不但如此,还能放下身段和他们打闹。 这是周恺在知道白天辰是白家人后,所体悟出来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与自己打打闹闹,宠周然宠到昏天黑地的男人,竟然是华夏顶顶有名的白家少爷! 而突然出现的魏涛,周然则看不上眼,一个男人,长得这么漂亮还叫男人吗?至与裴夜,周恺则以为他是一个未成年少年,还称不上男人。 要是裴夜与魏涛知道他心底怎么评价他们的,两人才不会管他是不是自家老大的大舅子,保准会毫不客气得把他捉来胖打一顿,让他改变改变一下看法。 两人进屋后,见着坐在餐桌上的赵云清,目光同时不意察觉的闪了闪,然后很自来熟的坐到了餐桌上,不用人招呼端起赵云清与周恺的碗,就开始自动自的吃起早餐来。 周然眉心翘了一下,让赵云清进厨房在拿两碗出来。与是,一个早餐,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氛围下度过。 吃完早餐,难得今儿周然不去上班,所以白天辰也决定放假一天,自然的,裴夜与魏涛也留了下来。 邵良是个苦命的家伙,一起床连早饭都没吃,就急急忙忙赶回了瑞天,他的工作不同与魏涛两人,几乎整个瑞帮的运作都是邵良在打理,而白天辰只需要掌握大方向就行。 公寓里,除去周然这朵红花,清一色的男儿郎,这个小公寓真的是太小了,多两个人就显得很拥挤,几个大男人窝在一个小小客厅里,显得十分的违和。 周然头有些晕痛,也睡不着觉,干脆就窝在沙发里,翻动遥控器,一个台一个台的调换。 白天辰则沉默得静静坐在周然身边,黑瞳望着围坐麻将机上的四上人。 “要不要去打两圈?”白天辰垂目,柔溺的看着周然。 周然轻笑摇头,“没兴趣。” 临近中午,大伙肚子都开始闹腾起来,由于周然今天人不舒服,也不想煮饭,所以就叫了外卖。 魏涛与裴一直呆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吃完饭后,坐了一会儿两人便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魏大美人,周凯神情莫名的松懈下来,他也不知道怎么会事,反正有魏涛的地方,他就觉得全身怪怪的,这更加深了他对魏涛的反感。 屋里剩下的四个人都闲闲的窝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干瞪眼,白天辰是无所谓了,反正有周然的地方,他就觉得舒心。 他到是神情自得,一脸清闲,可坐在他对面的赵云清却坐如针毯。 赵云清身为赵家大公子,在外还是很有性格的,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可一但面对白天辰,心底莫名的总会冒出一丝躇踌愕然,这无关乎身份问题,实在是白天辰的王八之气太大。 周然全身无力,整个身子都靠在白天辰的怀里,她抬起水眸幽幽的瞥了眼赵云清,慢不经心的问:“喂,赵云清,你打算在我家住多久啊?” 赵云清抬眼看向周然,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他同时也很费解,白天辰把他这个人赢来过来到底所谓何意。 赵云清不语,目光转向白天辰,意思很明确,这得看你家男人怎么安排。 白天辰手臂一直环在周然的肩上,那是一种霸道的表现,不管何时何地,白大少只要闲下来,他的手总是或牵或搂得放在周然身。 他抬起头,闲闲的瞅了眼赵云清,说道:“周恺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你不用在留在这里了,明天自己回公司去。” 赵云清一听,错愕了一下,回公司,回哪个公司? 白天辰懒洋洋的站起身,瞥了眼一头雾水的赵云清,然后走进周然的卧室,片刻,他拿着一个文件袋走了出来。 “这是那天你输掉的东西,明天你去把那家地产公司和东华小区那间别墅过户到然然名下,别的东西你自己拿回去吧。”白天辰把文件袋甩到赵云清跟前,淡淡的说。 赵云清听完他说的话,黑瞳突然睁大,眼底一抹惊异略过。 他抬起头,目光诧讶的看着白天辰,一时竟忘记了反应,他甚至怀疑白天辰是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虽然他的这些资产不是很多,但加起来总共也有接近三亿好吧,这白大少这就么还他了… 赵云清满脸不可思议,看白天辰的神情似乎不是在开玩笑,他憋了会儿气,然后狠狠的呼吸了一下。 说不高兴,那是假的,虽然地产公司和那间别墅划给了周然,但另外五处房产与一家超市的总和加起来也还有近两亿左右,最主要是那间地产公司是他在今年上半年时才注册的,在那间地产公司的名下,只有他前段时间在西环圈下的地,根本就没有实产。 他没想到白天辰竟然只拿了一个小头,把那间正在进帐的超市还给了他。 097,搬家,跟踪与后跟踪 赵云清惊愕,激动,各种难喻的情绪冲满他心头,但他脸上却没有张显出任何夷愉的表情。 他沉默得接过文件袋,白天辰这份情,他领了,也记住了。 直到此时,赵云清才算真正的折服在白天辰强大的魄力下。 “地产公司划到然然名下,但是,公司里的事务还是由你打理。”白天辰瞧着赵云清,淡淡的说道。 这段时间赵云清表现得很好,堂堂一个赵家大少,不管因何原因,能放下身段做到如此,确实有几分韧性。 在加上他父亲,一直以来就和他的两个伯伯走得很近,原来本以为这事,赵云清的父亲赵义明肯定会找他大伯白洪峰求情什么的,但事情都过去这么多日子了,也没听自家大伯提起过。 赵云清能在受了辱之后,还能不让长辈出面,忍住气,承担起自己犯下的事,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很有担当的人。 白天辰的作法很大原因是因赵家的态度,所以他考虑了几天,还是决定把这些东西还给赵云清。 周然眉心轻皱,侧头眸光清明的注视着白天辰,抿唇急忙拒绝:“我不要,让赵云清全拿回去,或是划在你名下也行,反正怎么都行,就是不能给我。” 她是搞设计的,自认还没有那能力管理一间公司,在说了,她一直秉承着经济上和白天辰分开的原则。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她从来没在金钱上和白天辰扯到一起,在她的心底,如果两个人的世界扯上了金钱名利,那就不纯粹了。 周恺在听到公司划到周然名下时,剑眉轻轻的耸动了一下,眼帘也暗暗垂了下来,当听到自家小妹拒绝的声音,嘴角随即微微上勾。 他就知道,自已的小妹不会让他失望,白天辰的身份太高了,在别人眼里,然然高攀了,虽然他自己不这样认为,但外人的眼光却不是他可以阻止的,如果她在接受白天辰送给的东西,那然然与白天辰相处时,位子会很尴尬,只会处于更加弱势的一方。 不得不说,两兄妹想法都差不多,思考的方向很相近。 周恺没说话,他相信即然妹妹已经拒绝,那她心底自会有考量,他扬起黑眸,幽幽的略过三人,然后撇嘴,起身回了卧室,把客厅留给三人。 “为什么?”白天辰听到她拒绝的话,浓眉一跳,黑眸深邃的望着她。 周然抿嘴笑了笑,没说实话:“我有多少本事,我自己清楚。” 白天辰如夜般黝黑的眸子直直瞧着她,他抿嘴沉默,考虑了片刻,他才淡淡吐言诱哄:“你不是很喜欢搞设计吗?有间自己的公司,想怎么设计就怎么设计,多好!在说了,公司依旧是赵云清打理,又不用你去管,怕什么?” 他之所以留下那间地产公司,抱的就是这个打算,与其让周然在泰元,还不如自己弄家公司来玩。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那间公司我是不会要。”周然心智很坚定,没被他画出的大饼诱惑住,依旧坚决拒绝。 两人相觑,意见不一,一时僵持住。 赵云清则抬眼看看这个,在看看那个,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着两个明显互不让步的人,赵云清垂目想了一下,然后抬头说出自己的想发:“你们看,这样行不行,地产公司现在只是一个空壳,成立这家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收购西环那边的地。你们看过了这份资料也应该知道了,我身家不多。想要在西环收购更多的地皮,那是不可能的。说句老实话,我心很大,就目前拿到的这些地皮,只是西环周边几块不大不小的地而已,我想要更多。白少你有钱,周然有才华,而我有人脉,有时间,也会管理公司。要不,白大少你来投资,而周然你则以你的设计入股,我们三人,白大少占百分之六十的股,而我和周然一人百分之二十,你们看怎么样?” 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明显的,白天辰不想周然在别人的公司上班,可能最多原因是她喜欢设计,那就自己弄个公司来让她设计,而周然又不想平白无故的接受白天辰的好意。 不过周然这一举动,却让赵云清高看了几分,别说,赵云清在这儿虽然住了几天,但他却如周恺所想的那样,觉得周然配不上白天辰。但经过这一出,赵云清算是正正了解到了这两个人。 白天辰爱周然,爱得纯粹,爱得霸道。周然爱白天辰,同样爱得纯粹,爱得干净。 这种没有私心,不掺杂一点杂质的爱情,让赵云清眼红。 这是赵云清眼里的白天辰与周然… 还别说,他的话一出,同时周然与白天辰刮目,两人转头看着他,目光都闪烁了几下,对他这个提意,都觉得不错。 “他这个办法不错,你怎么看?再说了,你不是做完手上那份设计图就会辞职吗?与其帮别人,还不如帮自己人,对吧,对吧!”白天辰柔溺的看着周然,询问她的意思。说到最后,竟然眨了眨两下眼皮。 赵云清被白大少有些卖乖的表神雷了个外焦里嫩,一群乌鸦从他头顶飞过,尼玛,白大少你的王八之气呢!节操啊节操… 听着他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周然水眸好笑的眯了起来,笑撇了他一眼,然后点头道:“恩,这个办法也不错。” 得到周然的答复,白天辰黑瞳闪亮,勾唇一笑,当场便掏出支票薄开了一张二亿的支票给赵云清,公司仍旧挂在赵云清的名下,白天辰与周然控股,赵云清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公司总经理。 说干就干,白天辰当下就打电话唤来邵良与律师列下合同。一间名为耀辉的地产公司就在这间小小的客厅里定了下来。 期间,周恺也掺合了进来,用这段时间在股市里陶到的两百多万从白天辰那里买了‘耀辉’百分之五的股份,其实他那点钱,能买到一份股就不错了,白天辰完全是报着讨好大舅子的心,白白送给他的。 赵云清把那间在东华小区的别墅划到了周然名下,他说:这是那日冒犯周然的赔偿,如果周然不收下,那就是表示她还在介意那日赌局的事。 他这么一说,别说白天辰,就连周恺都觉得理所当然,当下就让周然收了下来。 周然考虑了一会,便不客气的点头接下,她也有自己的考量,这间小公寓实在是太小了,人一多就显得拥挤,能换个大点的地方也不错,在说了,那间别墅市场价也就二百万左右,也不算太贵。 公司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但周然现在任就在泰元任职,就算要辞职去耀辉,也得先把手上帝景天成第一期设计做完才能辞职,而且现在也不急,赵云清拿着白天辰给的二亿,正大肆收购着西环的地皮,中央文件已经发下,明年四月份西环就会拆掉重建。 而西环已经成了众多地产商的挣夺之地,除了西环市场是国有的,市场周边好多地,几乎都是私人所拥有,那些私有的地皮成了他们的战场。 不过这些事没有引响到周然,她依旧每天按时上班下班,就在他们谈妥的第二天,周然也搬了家,搬到了东华小区。 那是一幢独立的两层小别墅,占地约一百三十个平方,别墅带了一个独立的小院,里面种着一些花花草草,虽然别墅不大,但好在是两层,足够他们这几人住了,就算有几个朋友来家,也不像在兰园公寓那里显得那个拥挤。 白天辰也在搬进东华小区后,如愿以偿的实行了他梦寐以求的愿望,终于与他家小媳妇同居了… 东华小区与兰园相离很近,所以对周然上班并没什么影响。周然不知,就因为她搬了家,让某位老人郁闷的在兰园空等了好些天。 周然仍旧在晨炼,不过她晨炼的地方换了,没在去兰湖公园。 东华小区到泰元的这段路,成了周然锻炼的地方。 这日,周然早早起来梳洗好,吃了早餐后便出了门,早晨的空气有些湿润,刚一出门,一股凉意便袭上心头,周然深深吸了口晨间的空气,活动了一下手脚,便开时每日一炼。 从东华小区到公司走路大概是二十分钟左右,如果是跑步,那也就十来分钟,经过几天的跑步锻炼,周然现在的耐力越来越好,刚开始时她跑到半路就要休息,现在她都可以一口气跑到泰元了。 周然小跑着出了东华小区,靓丽的身影如一道春景,从小区内的绿化带里拂过,她刚一踏出小区大门,身影就被大门左则外的一个人捉捕住。 王淑睛遥望着人行道上小跑着的女子,她垂目低喃:“咦!那不是小周吗?她怎么从东华小区出来?” 王淑睛低咕完,拧着眉心想了想,便掏出电话,拨了个号码。电话接通,她问了一声好后,就大声询问:“司马,你现在在哪?” “兰园小区啊,你不说那姑娘住在兰园吗?怎么我在这等了四五天了,也没见着啊?”那头,传来司马清风温润的声音。 那日在公园分别后,司先清风着摸了一下,决定观察周然一段时间,于是乎,从第三天开始,他每天早晨便来兰园门口等人。 为什么是第三天呢,原因是他们第二天早晨在兰湖公园没有等到人。 司马清风想从平时的一些小细节里观看出周然的品性,谁知道,他在这等了好些天,都没见着自己要等的人。 这事,还真就是阴差阳错,一代大儒司风清风的收徒之路,坎坷不平。 “哎呀,你别在兰园守了,你现在去兰园小区对面的十字路口那里,应该可以等到你要等人的。” “恩?什么意思,我没看到她从兰园出来啊?”司马清风拧眉问。 “她当然没从兰园出来,她是从东华小区出来的,你快点,她是朝着马路一直跑下去的,你到了十字路口应该就可以看到她。”王淑睛解释,司马清风天天守人的这事,几个老伙计都知道,因为他守不到人,几人还为他可惜了一把,想说干脆打个电话约周然出来,可司马清风却不同意,非要自己亲自观察。 “哦!哦!” 司马清风应了两声,挂掉电话便朝王淑睛指定的那个十定路口走去,也许是长年练武的原因,走起路来脚下生风,与他那满头的白发一点都不相像。这哪还是老人呀,那速度,比起现在的年轻人来,一点都不相让。 司马清风的速度很快,没多大会就到了十字路口,他站在路口处的一家便利店门前,抬头观望。这一次,周然没让他失望,他站定没多大会儿,就瞧见了那条小跑着的靓影。 司马清风挪动了一下脚步,躲到便利店门前的一颗大树下,目光深烔的盯着周然,似乎想要从她身上看出朵花来似的。 对于收徒,他是真的有些着急,他现在年纪大了,大半个身子都埋进土里了,难得遇上一个让几个好友都相夸的女孩子,他怎能不动心呢!别看他嘴里说的云淡轻风,私底下,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多急。 看着周然脸带微笑,目光清徹如纯静的湖水,整个人活力四射,一点也有没时下年经人的废颓。 待周然从便利店跑过,司马清风从大树下走出来,目光督睿的盯着不断小跑着的背影,他扬眉看了一会,便抬脚跟了上去。 周然专心的跑着步,眼看就快到公司了,便在离公司不远处的报亭处停了下来,勾着唇笑和和的问报亭老板买了一份京都早报,然后又起身往公司跑去。 司马清风一直悄悄的跟在她身后,距离不算太远,但也不近,能看清楚周然所有的动作。 待周然进了公司后,司马清风悠闲的迈步到报亭,也买了一份报纸,然后和报亭的老板闲聊了几句,有意无意的问起周然来。 这报亭老板哪知道周然是个什么样的人,老板眯着脸笑了笑,朝司马清风说:“那姑娘是泰元的元员,她每天都会在我在这买份京都早报。” 司马清风听了,温和的笑了笑,然后又在报亭买了一份京都早报,便转身离开。 报亭老板看着莫名其移的老者,摇了摇头,继续干活。 司马清风没有得到过多的消息,不过对周然的了解又多了几分。她穿着一身运动服,且一路小跑进公司,中间没有休息过一次,是个有韧性的人。 周然可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踪,也不知道有人在偷偷观察她。 司马清风这一动作,没有引起周然的注意,反倒是引起了另外两个人的留意。那就是被裴夜派到周然身边来的两个瑞天属下。 裴夜派给周然的两个人一人叫张震,一人叫东和年,这两人都是夜刹堂的人,两人刚从夜刹堂训练完毕后,就被裴夜派来保护周然。 这两人也在周然搬去东华时,跟着搬了过去,他们的任务就是每天保护周然上班下班,留意自家大嫂身边是否有可疑人物,而周然到了公司后的安全则交给了苏佳诗,回到家后,自然有白老大在,用不着他们操心。 两人一路暗暗的跟在周然身后,过了十字路口后就察觉有人跟踪周然,与是两人便不着痕迹的散了开。停了两分钟后,反跟到了司马清风后面,一路走来,两人也确定了那个老头确实是在跟踪自家大嫂,于是张震掏出手机,偷拍了一张司马清风的照片,待周然进了泰元后,两人在暗处观察了一下,发现司马清风由原路返回,二人便又悄悄的跟在了司马清风后面。 司风清风虽然是正踪意形拳的传人,但毕竟人老了,耳目比起年轻时来差得多,在加上张震与东和华又是经过裴夜这个曾经的暗杀高手培训出来的,司马清风没有发现也实属正常。 待两人发现这个一直跟在自家大嫂身后的老头子竟然也住在东华小区后,两人同时震惊不已,对视了一眼,便拿着司马清风的相片回了瑞帮总部。把这事回报给了裴夜。 裴夜听闻两人的消息后,着实吃了一惊,他没想在,竟然还真有人在打自家大嫂的主意,不过有一点让他很想不通,为什么跟在大嫂身后的会是一个老头子呢,还有,这人明摆着对周然有意图,竟还明张目胆的住进了东华小区。 裴夜顶着张娃娃脸,皱眉想了想后,叫张震两人这段时间小心一点,让他们去泰元外面守着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有意图的人。 张震两人一走,裴夜拿着司马清风的相片就往飞鹰堂走去,这种关乎情报与调查线索的事魏涛比较在行。 于是,司马大学士急心收徒的举动,竟然就这么不声不响得敲紧了整个瑞帮的神经。 ------题外话------ 0。0这一章着实不知道该取什么名字… 关于赵云清这个人物,怎么说呢,一开如我把他设定的位子就是这人以后会为然然卖命,而且还很是一个很知进退的人物… 目前终于用上他了,后期他还会在文文中发挥关健作用,属于一个三线人物吧,不是路人甲,戏份也不会太多,所以偶把他定位三线… 而二线人物,就比如凌尚阳他们…。一线呢,周恺与苏佳诗等众,主角嘛,不用我说亲们也应该知道是哪两个了…。哈哈… 098.在弄什么? 魏涛不愧为搞情报的,裴夜把相片交给他没多久,他就把相片里的人查了个清清楚楚。.info[] 可查摸清楚情况后,两个人拧眉纠结了。 裴夜顶着一张娃娃脸,疑惑的问:“司马清风,国学大师,儒家思想的领军人物,一代大儒家…这样的一个老者,他为什么要跟踪大嫂?” 魏涛没有接话,他媚眼微蹙,仔细的翻开资料看了看,然后抿起薄唇道:“在六天前,嫂子曾在兰湖公园与司马清风有过交集过!” 两个大好青年拿着资料面面相觑,想了半天都没想出到底是怎么回事,魏涛‘啪’的一下把资料重重拍到桌上,然后拿起电话给自家老大拨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白天辰冷酷的声音从手机那头转来:“什么事?” “老大,你认识一个叫司马清风的人吗?”魏涛挑着妖异的眉角问。 白天辰垂目冷凝的道:“司马清风?有听周然提起过!” 魏涛听了他的话后,焰红的薄唇微抿,诧然问:“嫂子认识他?” “恩。”白天辰冷声。 “司马清风跟踪大嫂!”魏涛想了想,便直接告诉他。 白天辰一听,剑眉瞬间凝起,黑瞳疑重的蹙了蹙,半天没有说话。 魏涛只能从手机里呼吸声判断他的情绪。 “查!” 等了半天,手机那头传来了冷闷的却铿锵有力的一个字。 魏涛眉角微挑,“已经查过了,司马清风国学大师,家住东华小区。今天早晨送嫂子去上班的人说,他一路跟着大嫂去了泰元,等大嫂进了公司后,他便由原路返回了东华小区。” “他是我们搬进东华小区后才住进来的,还是原本就住在东华小区?”白天辰听完他的话后,脑袋转得很快,立即问出关健。 “他从东华小区健成后就一直住在哪里。”这一点不用白天辰说,魏涛早就查清楚了。 白天辰听后沉默了一会,低着嗓音说道:“把他的住址给我。” “好!” 魏涛把司马清风的住址告诉了白天辰,然后两人便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白天辰握着手机,皱眉沉思,司马清风…这个名字从周然第一次提起时他就感觉很熟悉,到底是在哪听说过呢? 白天辰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老大!什么事?”邵良回头瞧了一眼他,从刚接了电话后白天辰整个人就阴沉了起来,于是他出声问。 白天辰此时正和邵良一起在他们的军火仓库里,在听了魏涛的消息后,心,紧跟着提了起来。 他抬起黝黑的眸瞳,冷淡的看了眼邵良,道:“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把仓库里的货清点整理一个清单出来,然后让工厂那边把我们缺少的型号给我们配过来。我有事,先走了!” 瑞天的军工厂设在云西边界,上次y国来提货时也是只接从云西省那边走的,但在京都还是设有一个仓库,这个仓库里的武器是用来提供瑞天总部的需求。 白天辰交待好了邵良后,不等他说话,便沉着脸步伐仓促的离开了仓库。 邵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白天辰急迫的脚步,让他翘了翘眉角,有些疑惑… 白天辰驱车从西效外的仓库回了市区,他没去瑞天,而是驾着车直接回了东华小区。 把车停进停车场,白天辰徒步来到东华别墅区最里面的大型别墅群里,他拿着魏涛给的地址,笔直的找到了司马清风所住的地方。 白天辰站在别墅外,目光深邃的盯着别墅大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他躇踌之际,别墅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两个老者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看着走出来的两个人,白天辰浓眉倏得蹙了起来,因为其中一个是他认识的。 出来的两人中一个是吕国文,一个是司马清风。白天辰不认识司马清风,但他认识吕国文。 吕国文是吕家的人,当现任吕家家主的亲弟弟。白天辰记得小时候,他还见过吕国文去找他家老爷子,吕国文的出现,让白天辰愣了两秒,心下猜疑。 司马清风跟踪然然,难道是吕国文的意思?自己曾带周然出席过宴会,有心人想要查出,是件很容易的事。 难不成是吕家想从周然这边调查出什么,然后来针对白家?吕国文的出现,让白天辰一时狐疑起来。 那日清晨离的太远,白天辰只看见下棋的有几个老人,却没有发现其中有一个自己熟悉的,如果他有发现,现在他就不会这么迷惑。 白天辰挪动脚步跟随在两个老头身后,目光笔直的望着前边,就像一个路人般。他离的距离不远,却刚好能听到两个人说话。 “司马,我说你有必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吕国文瞪着眼睛,看着身边云淡轻风的老友。 司马清风侧头温笑:“虽然你们都说那姑娘不错,但我还是得观察观察。” 吕国文耸眉横视了眼司马清风,没好气的说道:“你说说,你这几年都观察了多少人了,也不怕观察到最后,又吹了。” “吹就吹吧,品性不端正,吹了也好。”司马清风一点也不介意老友的抱怨。 白天辰听着两人云里雾里的谈话,眸光不着痕迹的闪了闪。两位老人也没让他失望,没多大会,他就听明白了他们所说的话。 “小周那女孩子的品性真的不错,文文静静,话不多,又有礼貌。”吕国文见老友不为所动,劝说道。 司马清风笑咪咪看了眼好友,他没有反驳吕国文的话,只是淡淡的吐了一句:“你们才见过她几次啊,怎么就能这么辍定?” “哟呵,你还不相信我们的眼光,我一个人这么说,你可以怀疑,但你别忘记了,明季与昌勇还有王老太婆也都很看好她的。”吕国文瞪着一脸笑眯眯的司马清风。 司马清风抿嘴轻笑,不在说话,只是那笑,看上去却意味深长。 “懒得管你,你要在啰嗦下去,想收徒弟,怕是等你入土了也还没着落。” “在看看吧,那丫头应该快要下班了,我得再去瞧瞧,你是回去呢!还是和我一起去守人?”司马清风一点也不在意好友说的话,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 吕国文瞥眼瞧着他:“我陪你走一趟吧。” 白天辰听了两人的话后,黑瞳不可思议的张了张… 收徒?收什么徒? 难不成这老头想收然然做徒弟…。 白天辰纠着眉顿了顿脚步,便又抬步跟在了两个老头的身后,他倒想看看,这个叫司马清风的老头到底在弄什么明堂。 他一路跟着两人来到泰元大厦不远处,他靠在马路旁的树阴下,目光直直的瞅着两个躲在树后面的老头。 但见两人嚅动嘴皮,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就见吕国文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就不在动作了,似乎在等什么… 大概二十分钟左右,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出现在白天辰的视线里,那老太太到了泰元大厦外,抬起眼扫一圈后,便笔直的往两个老头所在的地方走去。 三个老人围在一起嘀咕了几句后,便见司马清风与吕国文两人退到了远处一家小卖部里。而那老太太则退到了白天辰所在的这个地方。 白天辰纠着眉,目光闪了几下,暗暗思索,这几个老家伙想干什么… 即然知道了司马清风没有恶意,白天辰便也不着急了,他来了兴趣,也学几个老家伙那样,走到不远处的转角处,黑瞳围着三个老家伙打转。 他没等多大一会,泰元的员工就陆续从里面走了出来,等着前几波人离开后,周然和苏佳诗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只见两人有说有话的走出公司,周然身边还跟着他们小团队里的另外几个人,几人在大门口挥了挥手,便分开来。 苏佳诗勾着周然的手腕,眯笑着道:“然然,我要去瑞天,你要不要过去啊?” 她这几日下班后都会去瑞天训练两个小时,而且还是裴夜亲自上场训练她,这几天,苏大妞被裴正太打击的体无完肤,她一直认为,自己身上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她的拳脚功夫,可尼玛,进了瑞天后才知道,她那哪叫拳脚功夫,明明就是花拳绣腿,人家白天辰的夜刹堂随便拉一个出来都能打倒她。 更让她郁闷的是,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一天到晚顶着张正太脸的家伙,竟然比魏涛还要厉害… 不待这么欺负人的… 了解到自己实力不足,苏佳诗以魏涛为目标,发奋图强的拼命练习。 周然侧头朝她笑了笑,摇头道:“我就不过去了,你自己去吧。” “好吧,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开车送你回去。”苏佳诗淡淡说道。 “这么近,送什么送,我自己回去就行。”周然笑着摇头拒绝。 两人有说有笑的出了公司,苏佳诗也没执意要送周然回家,周然身边情况她有知道一点,暗处应该有人会送她回家。 两组妹站在大门口挥手告别,周然往家的方向走去,而苏佳诗则往停车场走去。 就在两人分开之际,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从树角下走了出来,刚走到人行道上,不知道她踢到了什么东西,突然一下子摔倒在地。 没多大一会儿,下班的人群就围了上去,周然也不例外。 ------题外话------ 0。0亲们,不好意思。这几天可能更新的字数都比较少,家里有事,等家里事情忙完就恢复一天五千更… 黄昏码字速度慢…三千字我就要码三个小时,实在是抽不出多的时间来一天五千更。 099.考验 周然听到痛呼声,离开的脚步顿了顿,转过头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老太太摔倒后的痛呼哀嚎声有些惨烈,连已经往另一个方向走去的苏佳诗都能听了去。 苏佳诗秀眉轻蹙,走了过来:“咦!然然,那边好像有个老太太摔倒了。” “过去看看。” 周然没有回头,目光遥望着人群处。不待苏佳诗跟上,便小跑了过去。 拨开围观的人群,但见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头发苍白的老太太侧倒地上,可能因为疼痛,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孔有些狞狰。 一群围观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就是没人上去把她扶起来。 “打电话叫救护车吧。” “也不知道摔到了什么地方,看她满痛苦的,要不先把她扶起来吧。” “扶…你去扶给我看看,这年代好人可不好当,把她扶起了,她要反咬我一口怎么办。” “要不,我去扶,你们给我当个见证!” 听着人群里传出来的议论声,周然无力的叹了一口气,现在这社会就是这样,道德沦陷啊!前段时间新闻里有报道,一个小伙子好心扶了一个摔倒的老人,却不想被老人家里人反咬一口,那个老人竟然还帮着自己家里人指证自己那个好心的小伙子。这事,最后还上了法院,因为没有证据,小伙子倒陪了那家人十万块。 周然目光略过众人,两步走了上去,跟过来的苏佳诗见状,也二话不说的走了上前。 “啊,两位小姐,你们可得当心啊,小心她赖上你。”旁边一个男子见周然两人想要扶起老太太,他急忙大叫一声。 周然蹲下身,脑袋连抬都没有抬一下,脸上没一点犹豫的表情,探出手就想把老太太扶起来。 那老太太看着周然眼底一片清明,扭着皱纹的脸上,一摸诡异的笑一闪而过… “老奶奶,你摔到哪了?”周然声音清脆。 苏佳诗也与周然做了同样的动作,她目光冷冷的扫了一眼那个说话的男子,然后两人一人扶一边,拽着老太太的两边胳膊把她从地上撑起身来。 “然然,打电话叫救护车!”苏佳诗力气比较大,一个人的力量就能撑住老太太。 周然一只手扶着老人,一只手掏出电话,准备叫来救护车… 那老太太一听叫救护车,痛呼的声音突然嘎然而止,本来还弯着的腰瞬间直了起来,她朝着两人轻轻一笑,脸上的皱纹随着她的笑变得的和熙起来。 她咧嘴笑呵呵的说道:“不用,不用叫救护车,我刚不过就是脚抽了下筋,现在缓过劲来,已经没事了。” 老太太眼底一抹狡洁划过,开玩笑,她跟本就没事好吧…。 周然拿着电话,侧头愣了一下,这老太太变脸比翻书还快,这哪还有刚才的虚弱劲呀,看她挺得比直的腰背,明显的很有精神,很硬朗嘛。 苏佳诗凤眸张得大大的,好看得眉毛不由自主的耸了耸…表情与周然大同小异,老太太突然的转变,让两小姐妹瞬间懵了头。 老人变化太快,让周围的人顿时哑了声,吵杂的围观人群一时静悄悄,只能听到马路上车辆的喇叭声,一大群人通通没有反应过来。 白天辰一直站在转角处,眯着黑瞳直直的盯着那方的情况,待他见老太太倒地后,就明白了这三个老人在弄些什么… 三个老人的行为,让白天辰好笑的抿起了嘴角。 这边,老太太站直了腰杆,朝着周然与苏佳诗笑咪咪的说道:“两个小姑娘人很好,不错不错,今儿谢谢两位了。” 说完,不等周然两人在说话,老太太两步越过人群,身形急快的消息在了众人眼里,那速度,好似后面有人在追般,快的让一众人目瞪口呆。 “哇靠,健步如飞啊…” “切!根本就没事嘛…” “散了,散了。” 老太太一走,众人不得由一阵唏嘘… 周然手拿电话,纠着眉望着远,愣是没反应过来… 苏佳诗甩了甩头,结巴的说:“然然…她…她,速度可真快!”说到后面,苏大妞的语气越来越低。 老太太一走,人群也散了,周然怯怯的把手机装回包里,翘起水眸瞄了眼苏佳诗,撇嘴轻道:“你不是要去瑞天吗,快去吧。” “哦!”苏佳诗愣愣的道。 两人挥手告别,周然抿了抿嘴,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她刚走没多远,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就浮现在她眼前,周然眉心一弯,朝着来人明媚的一笑,然后便朝他小跑了过去。 瞧着朝自己飞奔而来的女人,白天辰抿起薄唇,嘴角勾起一缕弧度,大步朝周然走了过去。 “你来接我下班吗?”周然眨着水眸,看见他,她有些高兴。 两人相遇,白天辰的大掌很自然的牵上了她柔软的小手。 “恩!”白天辰抿嘴应了一声。 “今天怎么有空?”周然侧头问,两人手牵着,边走边聊。 “我天天都有空,就你没空。”白天辰轻笑着打趣。 “切,瑞天你说了算,你当然想什么时候有空就有空了。我哪像你呀,我可是一个给别人打工的小员工。”周然翘着眉角,嘻戏。 “谁敢把你当小员工,你可是我的老板娘。”白天辰黑瞳弯笑。 “哈哈哈,老板娘,恩恩,这个名头我喜欢。”周然小臭美的出声。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一路嘻笑着回了家。 这边,那老太太走出众人视线后,转了个弯,便窜进了司马清风两人所在的小卖部里。 望着两个老友,她勾着眼角,笑盈盈的问:“怎么样,怎么样。” 这老太太也是儒家文化的研究人员,对司马清风的情况也知道一些,她是很乐意帮司马清风考验徒弟。 这事,是吕国文临时起意,一件小事,就能从多方面了解开周然的品性,而周然的表现也没让几个老人很失望。 “恩恩,不错,不错。”司马清风眯眼微笑,连说了两个不错,可见他对周然很满意。 他侧头看向吕国文,淡淡的问:“那另一个丫头,是不是就是你们口中的另一个人。” “对啊,就是她,不过那姑娘性格有些跳脱。”吕国文点头应了一下,说到后半句时,眉心轻轻拧了一拧。 对于那个活泼的姑娘,几人也只是和她谈过几句话,虽然很有礼貌,耐心也好,可那大咧咧,张口就老娘的口头淡,让人实在是不敢恭维。 司马清风听后,瞳光督睿的闪了闪,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挂上他堆满皱眉的脸颊。 “老王打个电话给小周,让她周末来我家坐坐,别一个丫头不是她的朋友吗,可以的话,叫她把另外一个丫头也带上吧。”司风清风目光遥望远方,淡淡的说道。 吕国文一听,老眼瞬间一闪,咧嘴高兴的道:“怎么,看中了?哈哈哈,我就说了,你肯定相得中!” 那模样,好像是自己收徒一般。 老太太听了司马清风的话,也抿嘴笑了笑,也替他高兴。 —— 菜市场上,周然与白天辰手牵手,亲眤的走了进去,两人本来都已经回到了东华小区了,可还没进家门,周然突然想到今晚家里好像没什么可以煮的了,于是,两人又转来了菜市场… 买菜这活,这几天一直是周恺在做,可今天一早出门时,周然就听他说,今天要晚一点回家,他要和赵云清一起去西环那边。 所以,事情自然就落在了周然头上。 周恺的伤几乎全好了,这几天他没什么事,总是跟在赵云清身后跑东跑西,其实周恺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跟在赵云清身后完全是为了好玩。 搬到别墅后,家里吃饭的人也多了,瑞天三大堂主时不时就会来周然家蹭饭,而赵云清似乎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住所,搬过来好几天了,那家伙还天天住在周然这里,美其名曰,能随时给白大老板汇报工作… 于是乎,周然几乎快成了这伙人的煮饭婆… 到了市场后,周然负责买,白天辰负责拿,没多大功夫,勤劳的白大少就像一个家庭煮夫般,手上提了大包小包的食材。 一个帅气的年轻男子,双手提满了青菜与肉内,一脸宠溺,眸光柔和的盯着前方的女子,这一幕,让市场上的中年大妈或小情侣们频频回头观望。 而引得众人注目的白大少还不自知,他抿嘴轻笑,时不时低下头和周然说两句… 周然今天也发了狠,一下子买了一大堆食材,家里吃饭的人多了,食材用的特别快,她懒得天天出来买,反正家里有冰箱,买回去放冰箱里也一样。 她到是偷懒了,可苦了我们的白大少… 就在两人买好东西准备离开之际,周然包里的电话想了起来,周然拧起眉,把手上的东西放在地上,掏出手机看了看。 看见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周然疑惑了一下,然后接了起来。 “喂,哪位?”周然迷惑的问。 “小周啊,是我王大妈!” 电话那头转来了一声爽朗熟悉的声音,周然听见声音,水眸顿了顿,疑惑的皱目,这王大妈怎么想着打电话给自己? “小周,周六那天有空吗?”不待她想明白,王淑睛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王大妈,有什么事吗?”周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起她来。 “哦,是这样,我们几个老家伙约着周六聚聚,可身边没个年轻人帮忙,哎呀,人老了,孩子们也不在身边,想找个帮手都没有,我是想问问你周末有空没,要是有空的话,来帮我打个下手行吗?就几个老家伙,想自己做顿餐来聚聚。”王淑晴扯着嗓门说道,一点也不见外。 “周六是吧,好啊,你把地址告诉我,我周六那天早上就过来。” 周然没有拒绝,毕竟王淑睛把话说的这么明,她也想着他们孩子不在身边,几个老人做起事来确实不如年轻人这么方便,在说了,不就是做顿饭!这还难不到她。 王淑睛一听她答应,呵呵一笑,道:“对了,你不是有个小姐妹吗?就是那天和你一起爬山的那个,把她也叫来吧,叫过来一起玩玩。” 100.拜师(一) 日子眨眼就过,两天后的周六早晨,周然早早起了床,照例出门晨练,不过今天她只是在小区里跑了一圈。(..info好看的小说) 吃完早饭,周然给苏佳诗打了个电话,让她来自己家里,昨天她有告诉苏佳诗,让她和自己一起去一趟王大妈家,苏佳诗本是不大愿意去的,这家伙说,难得周末不用上班,她要去瑞天训练。 可在听了周然说出的理由后,她瘪了瘪嘴,最后还是答应了。 就在她等苏佳诗的同时,王淑睛的电话打了进来,她把地址告诉了周然,让她自己过去。 话说,周然现在住的地方离几个老人挺近的,都在东华小区,不过周然住的这个地方是最外围的小别墅,而几个老人住的是内围,从他们居住的环境来看,这几个老人家里条件都非常好。 周然没等多大一会儿,苏佳诗就到了。 陪着她坐了一会,和家里几个人聊了一下,便带着苏佳诗出了门,一起往王淑睛给的地址走去。 走了大概十分钟,她们就到了王淑睛指定的地方。 “哇靠,这东华小区里面和外面真是相差甚远啊,看看别人这家占地多大,你家占地又多大,哎!真是比不得啊!”苏佳诗站在别墅门前,翘着凤眸,摇头感慨,说着说着,还不忘打趣一下周然。 周然侧头笑撇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有得住就不错了,等你哪天搬到这里面来,我就搬来和你住…” “切,亏你说得出来,你有你家白老大在,什么地方住不起。”苏佳诗甩了个眼球给她。 “他是他,你是你好吧。”周然失笑打趣。 苏佳诗扯动嘴角,豪气的吐了一句:“好啊,你就等着吧,等姐有钱了,就买幢比这更大的别墅来养你。” “呵呵,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到时候我搬进去了,你拿着扫把追我。”周然呵呵轻笑。 “放心我,我绝对不会追你出去。我反倒是怕,到时候你家白老大拿着扫把来追我。”苏佳诗瞅着周然痞痞一笑,随手就勾上了周然的肩膀,一副姐俩好的模样。 “呵呵…”周然呵笑一声,便把手探上了门铃。 门铃响了没过多久,就有人把门从里面打开。 “王大妈好!” 来开门的是王淑睛,见着门前站着的两个姑娘,王淑睛瞳孔微眯,明朗的笑了笑。 “哟,来了呀,快快,快进来。”王淑睛热情的探出手,一边拉一个,高兴得往里走了进去。 三人刚走进屋,就听到里面几个老人的笑谈声。 “今天人来的可真齐啊。” “好久没有全部到齐了,每次聚会,总会缺上一两个。”吕国文感慨。 “哎,我们这年纪也团聚不了几次喽。” 听到几人的谈话,王淑睛脸上的笑容顿了顿,目光里闪过一缕无奈,年纪大了,身不由人啊,说不定那天就去了。 大厅里气氛一时有些感伤起来,王淑睛神色一闪而过,随后,呵呵一笑:“看看,谁来啊!” 她声音一响起,屋里的几个老人全都抬头往门口处瞧了过来。 周然笑着朝他们问了声好,屋里一共八个人,除去那日早晨遇上的司马清风等人外,另外还有两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当周然看清楚那老太太后,脸上笑意瞬间一楞,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不是三天前在公司外摔倒的哪位老太太吗? 她怎么在这? 难不想她也是王大妈口中的朋友? 疑问闪过周然脑海,待她弄明白情况后,不禁感慨,缘份啊缘份,周然觉得自己和这群老人还真是缘深,走到哪都能遇到,明明只是点头之交,转了几圈后硬是碰着了,这不是缘份是什么。 经过王大妈的口,周然知道,这里是司马清风的别墅。 这间别墅很大,比起周然那间占地一百多平方的两层小别墅,完全是大巫见小巫,这里足足比她家大了三倍不止。 别墅有三层,里面装修的古色古香,大气澎湃,很有古典韵味。 墙壁和屋内挂摆了一些防旧的艺术品,不过到底是艺术品还是真品,周然就分不清楚了。 “啊!小周,好久不见。” 于明季笑呵呵的和周然打招呼,胖胖的脸颊笑得像个弥勒佛,他目光睿亮的转到苏佳诗身上,随后又是呵呵一笑,“哎呀,这不是小苏吗。” 苏佳诗抿着唇角,朝着几个老人笑了笑,问了声好。 她刚进别墅,就被王大妈的热心给弄得懵了头,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她甚至怀疑这群老头老太太是不是别有目地? 别怪她这么想,她和这群人本来就不熟,虽然有几个在那天爬山的时候有遇上,但她和他们总共加起来也没说到十句话,这么热情,很难让她不乱猜。 于季明长得很胖,他的笑总是给有一种慈爱的感觉,整个人看上去很有喜感。 他走到两个小姑娘前,目光笑眯眯的从她们身上略过,“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那个老太太姓许,你们叫她许奶奶就行…” 经过他的介绍,周然和苏佳诗也弄清楚了在坐的几位老人,除去那日早晨树下下棋的五人外,别外三个人中老太太叫许芬,另外两个老头一个叫扬树明,一个叫李宗。 扬树明与许芬是两夫妻,两人年纪都在70岁左右,而李宗则比较年轻,年纪看上去和方昌勇差不多大。 在坐的几个老头老太太中,就方昌勇和李宗俩人看上去年纪滤为小一些,头发白的最少。 周然一开始有些腼腆,在和几个老人聊了几句后,也放开了,和几个老人有说有笑起来。 至于苏佳诗,从来都是自来熟,不用几个老人要招呼,她就开始和两个老太太扯了起来,聊着聊着,她甚至开始和许奶奶勾肩搭背起来。 许芬的性格很开朗,她竟然能和小她几十岁的苏佳诗聊到一起。 “许奶奶,你那天怎么摔倒的?”聊着聊着,苏佳诗问起了前两天的事。 “呵呵,年纪大了,走了没多大一会,脚就抽筋了。”许芬黑眸滑过苏佳诗的脸颊。 老人们听到两人的对话,眸光纷纷闪烁了一下,司马清风目光略过周然两人,神秘的笑了笑。 时间还早,两个奶奶也不忙着去准备聚餐要用的食材,司马清风笑说着站起身,“今天难得齐聚,大家一起去书房练练吧。” 他边说着,边微笑的看向众人。 几个老头子一听,来了兴趣,吆喝着:“好,很久没见过你临摹了,今天难得你有兴趣。” 于是几个老头边说边笑,相续往楼上走了去。 王淑睛与于芬两人没有跟着去凑热闹,她们没去,自然的,周然两个小辈也没去。 司风清风走上了二楼,回头看了眼楼下的周然,神情顿了一下,便出声道:“小周,你也上来看看吧。” 周然一听,抬头往二楼看去,目光凝了一下,便笑着道:“好啊。” 说完,她也跟上了去。 苏佳诗见周然离开,凤眸眨了眨,蹙眉瞅了眼楼上,但她却没有跟上去,司马清风没有叫她,如果她也跟着去,只会让人觉得很没礼貌。 王淑睛两个老太太见着躇踌在原地的苏大妞,两人目光对望着闪烁了一下。 王淑睛眯眼微笑:“小苏也一起上去看他们写字吧,你司马爷爷可是写得一手好字。” “不了。”苏佳诗扯嘴轻笑,其实心中郁闷得要死。 “呵呵,去吧去吧,没事的。”于芬也在旁边出声附和。 苏佳诗抬头,凤眸在两个老太太身上扫过,抿嘴笑笑,不在做声。 正在此时,脚步还没踏进书房的司马清风黑瞳往楼下瞅了一眼,见苏佳诗没有跟着周然上来,督睿的眸光闪过一丝笑意,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然后他往围栏处踏了两步,从楼上俯视着苏佳诗,温润的说道:“小苏,你怎么没跟上来!也来看看吧。” “哦!”苏佳诗眨把着眼睛,愣了一下,便眯着凤眸笑盈盈的跑了上去。 司马清风的书房很大,比周然家的卧室还大,房里围了七八个人却一点都不显拥挤。这里已经不能叫书房了,应该叫书库。 一排排的书架子立在屋子的四周,上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 司马清风拿出砚台,抬头望了一眼乖巧站在一旁边的周然,笑道:“小周,你来帮我磨墨!” “啊!好…”周然被点名,怔了两秒,点了点头便着走到书桌前开始磨墨。 司马清风看着专心磨墨的姑娘,眉角又是满意的翘了翘,觉得周然这丫头确实不错,连磨个墨都能如此用心。 周然要是知道他的想法,可能会羞涉的找个地洞专下去,什么用心呀,她明明是怕自己磨砸了…因为她不会磨墨,只在电视里看过… 没多大一会,墨被磨稠,司马清风见状,笑道:“好了,可以停下了。” 说完,走到左侧的书柜子里拿出一张宣子摆放到桌子上,然后从笔架上选了一只毛笔。 笔架上的的毛笔大概有十几只,他选的是一只中型号,周然没写过毛笔字,也不会书法,看不懂他选的是什么笔。 司马清风一动笔,整个人就像变了个样似的,周身围绕着一股难喻的气息,几个老头也在开他开始写字后,都停下了声音,静静的注目看着他。 ------题外话------ 0。0…亲们,黄昏这几天忙着呢,没多的时间码字,所以没有加更来着…。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在补回来…。么么…让亲亲们失望了… 101.拜师(二) 101。 司马清风宁神蹙目,下笔铿锵有力,他挥笔一气呵成的写了八个字‘万卷山积,一篇吟成’,短短八个字,却好似注入了他所有的心神。 等他放下笔时,整个人像是被抽光了全身精力般,摇摇欲坠。 周然眉目一张,顺手扶住了他。 司马清风侧过头,朝周然微微笑了笑,表示感谢,随后隐定心神,摇了一下手,“没事,虽然老归老,写几个字还难不倒我。” 于季明呵呵一笑,上前两步,小心翼翼的拿起桌上的宣子,眯着眼,直点头:“好!好啊!几年不见你临摹,再见时依旧恍如当年。” 他连说了两声好,可见他有多激动… 另外几个老者也纷纷围了上来,目光炯炯有神的欣赏着这副字。 周然不懂书法,但也看出了这副字画里的那种大气澎湃之意,第一次接确书法的她,也不由得点头配合起来。 司马清风写完字后就坐到了旁边的骑子上,他脸带微笑,目光暗暗打量着周然,见她眼中无意间流露出来的激赏,司马清风抿起了嘴唇。 随后他的目光又转到了苏佳诗身上,见她站得比直,如一朵热血的铿锵玫瑰般,她站立姿执一看就知道有些底子,老人目光不着痕迹的闪了闪,一抹惊喜从他眼底略过… 司马清风内心激动,他一直觉得周然不适合学习他的意形拳,只需一眼,他就知道周然不是学武的料。 可这另一个女娃却入了他的眼,听老友们说,这个苏女娃耐力韧性都很好,爬了两个小时的青山,她竟然还有力气哼歌,而且那天考验周然时,她也在场,同样是个热心,为人正直的人。 这一点让司马清风很满意,今日仔细一看,发现这苏丫头还是快练武的料。有两个适合学习他一身本事的传人,这能不让他激动吗? 不过今日他只打算收下周然,至于苏佳诗嘛,等过一段时间在说… “小周,你觉得这副字画怎么样?”司马清风黑瞳转到周然身上,他眯着脸,笑盈盈的问。 周然抬头看见他,心底有些疑惑,司马爷爷是不是问错人了?自己根本就不懂书法,好吧! 她不懂,自然就不会乱评价,于是她抿嘴微笑,不做评价。 “没事,说说你的看法。”司马清风似乎看出她的窘意,于是笑意温和的开口。 周然听了后,水眸不明所以的闪动了一下,然后把目光转到字画上,扬眉注目。 旁边几人听见司马清风的话后,都不在做声,目光闪亮的的望向周然,几人也猜到了司马清风的意思,今天这个聚会是为了什么,几个老家伙心底都很清楚… “我不懂书法,但这副字,却让我感觉到了一种磅礴之势。”周然看了一会,低着嗓音吐出自己的感想。 看着这副字,她心灵上产生了一种广阔无边的震撼。 ‘万卷山积,一篇吟成’这句话的意思,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但周然却把它理解为恒心… 没有持之以恒的耐心,谁能读书万卷… 而这副字被司马清风以这磅礴之势写了出来,莫名的,周然觉得,他的字点缀了这一句话。 听完周然的回答,司马清风微微一笑,对她的说话不做评份,反倒是抿嘴问:“那你喜欢这副字吗?” “喜欢!” 周然一点都不含蓄,这一次她没在经过任何考虑,把心底时真实的想发说了出来。 “那就送给你吧。”司马清风眼睛亮了亮,呵笑着说。 “啊…送我?”周然大眼倏然睁大,有点不敢相信。她不懂书法,可却也知道,以司马清风书法上的造诣,怕不是她能随便收下的。(..info无弹窗广告) 果不其然,司马清风话刚落,几个围观的老头就说出了这副字的价值。 “哎呀,司马,你把这幅送我吧,我用我那儿的和你换,怎么样啊?”吕国文听他要把这副字送出去,立即叫嚷了起来了。“你从封笔之后,市面上你的字已经叫卖了七八十万一副了。” 说完,他还抱怨了起来。 周然一听,大眼突然睁大…七八十万…这么值钱…。 苏佳诗也和周然一样,她努力得眨了眨眼,小嘴微微张了一下,一脸错愕,天啊!钱啊…要是她随随便便写几个字就能卖七八十万,那她住大房子的愿望其不是立马就实现了… “司马爷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这副字,我不能收。”周然从惊愕中回神,立即拒绝,即然知道了这副字的价值,那她且还收得下手,这一收就收掉价值近百万的东西,拿着会烫手… 他的话,引来了几个老人的好感,特别是司马清风,他又一次确定了这个女娃的品性,这反倒是加重了他收徒的心。 司马清风笑着垂下眼帘,片刻,他抬起那双督睿明亮的黑瞳,目光直直的看向周然,眼里闪烁着不明,他问:“小周,你喜欢书法吗?” “喜欢,我一直觉得书法可以养神静心。” 周然笑了笑,眼底一抹失意一闪而过,小时候老师让报兴趣班时,她报得就是书法,可那时候还是小孩子,连毛笔都不会拿,去学了一个月后,爸妈就不让去了,因为家里没钱。 小孩子多忘事,兴趣班没有上成,她很快就忘记了,如果今日不在重提,她都忘记了自己曾经的爱好。后来上了学后,她却莫名的养成了写字工整的习惯,那时全班就她的字写得最好看。 虽然周然不会书法,但却不防碍她写得一手漂亮的字。 “恩,不错…书法确实可以熏陶一个人的品性。”司马清风听后,点头微笑着附和,随后他抬眼望向周然,话锋一转,“小周,有没有兴趣来和我学书法?” “跟你学书法?”周然抬起头,清明的水眸中带着一丝茫惑,她轻声低喃。有些不明白司马清风的用意。 司马清风慈爱的看着她,点了点头,“对,跟我学书法!” 周然凝眉,眸光闪过疑惑与惊愕,她顿了顿脸上的神色,有些不确定的问:“我可以吗?” 学书法!还是跟个一副字就能卖上近百万的大名家学书法? 天上掉馅饼的事,周然不相信。 见着她眼底的疑虑与不可思议,司马清风笑容顿了顿,然后接着再一次肯定的说道:“我说的是真的,跟我学书法吧!” 得到他确定的话,周然懵怔了,水眸呆呆的望着他。 旁边的苏佳诗见状,抬起胳膊撞了撞她,把她从惊天大喜中撞回神来。 “喂,你发什么愣啊,快答应啊。”苏佳诗着急的瞥了眼周然,靠,真想骂娘,这么好的事,她竟然还有空发呆… 周然水眸一跳,回过神来,秀气的脸蛋上挂起了抹兴奋的笑意,“好啊!可是,我现在这年纪学会不会晚了一点?” 虽然很高兴,可她也知道,这种书法艺术都是从小就开始培养,她现在都25岁了,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 “哈哈哈,你这年纪刚刚好,你心性淡薄,且还喜欢书法,用心去练,就一切都不晚。”吕国文大笑着率先出声,他停了停接着解释道:“那些从小就开始学的人,他们能学到什么,无非就是为了培养他们的兴趣,让他们喜爱上书法,等年纪大些了,懂事了,老师才会真正的开始教导他们。” 吕国文对周然的评价很高,从一开始就是如此,他的话,让周然羞涉的微红了脸。 “恩,国文说的对,那无非就是培养他们的兴趣与修养,而你这两项都不差。”司马清风笑着补充,话里话外,都是肯定。 周然眉角一扬,郑重的说道:“请司马爷爷教我书法。” “哈哈哈,好好…”司马清风难得的大笑了几声,他起身目光略过在场众位老者:“去楼下,准备茶具,在场几人给我们师徒做个见证,以后周然便是我司马清风的徒弟。” 说完后,带头率先离开书房。一众人也跟着他的脚步出了书房。 周然秀眉因为夷悦的情绪而偷偷翘起,哈哈哈,说不高兴那肯定是假的,能跟着这么一个博学的老才学习,比天上掉下馅饼还让她高兴。 在古代时拜师要三扣九礼,而现在这年代则少了以前的繁文礼节,只需要简单给师傅敬杯茶,就算礼成。 周然拜了司马清风为师,司马清风终于了掉心愿,一大群人都喜意洋洋,笑意满面。 苏佳诗很为好友高兴,她目光闪亮的勾着周然的肩,掀唇连道了两声恭喜。 拜完师,司马清风从他的珍藏里拿出一副字画,这书画不是他起笔的,而是几十年前某名家之作,他高兴的来开周然面前,道:“这是为师给你的见面礼,希望你喜欢。” “谢谢老师。”周然接过画,微笑着郑重的接下。 “我知道你在上班,以后你就每天下班后来我这练几个小时吧,书法这东西,悟性是其次,要多写多练。”司马清风目光烔烔的看着她,语气十分认真。 周然静静得听着,这算是司马清风给她上的第一堂课。 司马清风望着她静谧认真的表情,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这第一堂课,算是训戒… 102.你们要拆房吗? 傍晚时分,周然从司马清风的别墅中走出,午时,那些老人和苏佳诗就已经离开,别墅里只留下周然,周然第一堂课,就是练习磨墨,和认笔。 “哟,老妹,你舍得回来了!” 她刚一进门,自家大哥带着点埋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周然抬头瞧去,只见周恺摊着一张脸,黑瞳深沉沉的直瞅着自己。 “怎么了?谁惹我家周帅哥生气了?”周然眯眸调侃。 “哼!”周恺撇脸,从鼻端冷冷哼了一声,把目光转到楼上周然卧室紧紧关闭着的房门。 “你上去问他。”周恺冷不丁的说道。 周然蹙眉,眸瞳幽幽的瞥了眼大哥,翘嘴呵笑:“他又怎么得罪你了?” 看着周恺幽怨的脸,她都不用多猜,就知道,这两人肯定又是吵架了… “你自己进去看吧!”周恺把脑袋转到厨房,一脸忿忿的回答。 周然疑惑的瞅了他一眼,然后往厨房走去,视线刚一接触到厨房,便惊讶的‘啊’了一声。 水眸瞪着突大,惊愕的死瞅着如台风扫过的厨房,只见厨房地板上,锅、碗、瓢、盆,乱七八遭的扔了一地,盐和味精散满了整个地板,不但如此,垃圾筒竟然还被扔翻在灶台上… 看着凌乱不堪的厨房,周然水眸里火光闪现,气愤的憋红了脸,不用去问她都知道这是谁的杰作… 她咬着牙,黑瞳愤愤转动,一声如惊雷般的咆哮从她小嘴里吼出:“白——天——辰!” 愤怒的娇吼声震得沙发上的周恺惊嚇的跳了起来… 看着如战场般凌乱的厨房,气愤的她狠狠的踢了一脚厨房门,然后如阎罗般黑着一张般就往二楼气冲冲的跑去。 她刚跑到楼梯处,卧室的门就打了开来,白天辰优雅的身影顿时出现在周然眼里。(..info无弹窗广告) “然然回来了。”白天辰抿着唇,一脸温笑。似乎一点也没注意到周然难看的脸色。 “我要再不回来,你怕是要把房子拆了…”周然站在楼上咬牙迸出,抬起黑瞳忿怒得直直瞪着他。 “然然,你别听他乱说,那厨房是他弄得。”白天辰狡辩,抬脚跨出卧室,从楼上慢吞吞的走了下来,黑瞳幽深的从周恺身上扫过。 看着白天辰脸上挂着的那丝痞笑,周然真想上去抽他两下,周恺有几斤几俩,她最清楚,他还没那么大的破坏力… 特别厨房灶台上的一块瓷砖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敲裂开了,以周恺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身体,怎么可能有那么大力气把资砖砸坏? “靠,什么是我弄的,你睁眼说瞎话是吧,尼玛,明明是你搞得,还往我头上推!” 周恺听了他的话,瞪着眼,不服气的大吼。 白天辰斜视了他一眼,撇唇,淡淡的说:“碗不是你摔的?” 周恺一听,顿时哑言,好像真是自己摔掉的… “材料盒不是你打到地上的?”白天辰不给周恺说放,依旧淡淡的数落。 周恺一想,呃!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随即他眼睛一瞪,不对,尼玛,明明那些东西就是白天辰破坏掉的,于是,他大吼:“呸,明明就是你用铁锅敲坏了灶台,一挥手,把灶台上所有的东西都挥到了地上…” 他很气愤,白天辰太阴险了,哼!真把他当二货了是吧,厨房现有这个样子他占最大功劳… 周恺很恼火,今天周末,赵云清回了赵家,他也就没事做了,中午的时候就草草吃了一点,想着等晚上然然回来做好吃,可谁知道,白天辰五点过的时候从外面回来,吵着肚子饿,周恺听他一叫嚷,也感觉有点饿了,摸着肚子想着干脆就早点做饭,等然然一回家就可以吃。 他本来在厨房忙活着,可谁知道白天辰说要帮忙,他帮就帮嘛,可尼玛,他干嘛老在旁边乱指挥,什么盐放多了…这个不是这样炒的… 于是,两个大男人,本是开开心心的做饭,想填饱肚子,结果到最后却莫名其秒的成了厨房大战… 看着两人针峰相对,周然沉着水眸,从两人身上扫过,有些纠结无力的忿吼:“你们两个到底想干什么,要想拆房还是怎么着…” 她顿了顿,目光甩甩狠了两人一眼,气愤的道:“别吵了,把厨房给我收拾好。” 说完,冷眼无视掉两人纠结的脸孔,黑沉着秀气的小脸,蹬蹬蹬踩着楼梯上了二楼,然后‘呯的一声,狠狠把卧室门甩上。把两个让她心烦的源头关在视线外。 周然抵在门上,深深的呼了口气,不气…不气…哎!真是服了他们两人了,他们斗得到是有姿有色,可苦了她这个夹在中间的人… 二十七八的岁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就不能给她肖停肖停啊,非要每天一小吵,三天一大闹才精采啊? 周然懒得理他们两个,找出睡衣,把身上的脏衣服换下,下午磨墨时,衣服上不小心粘了几滴墨汁在上面。 换好衣服,打开电脑查找有关书法方面的知识,点开度娘时,周然水眸微眯,来了兴趣。 上午听几个老人的意思,自己拜的这位老师还是个大名家,也许在网上能查到有关于他的资料。周然笑了笑,在百度上面打了司马清风几个字,然后按下鼠标搜索了一下。 很快,她要的信息就查到了,周然目光直直的盯着电脑屏幕,随便打到一条信息,看了一看,然后关掉继续往后面翻。等看了十几二十条休息后,周然有点懵了,感觉有些云里雾里… 自己拜的到底是个什么人呀,网上的信息很少,国学大师,有名的书法家,现代儒家文化的领军人物,五十年前,曾为京大教师,任教三年后辞职,三十年前,京大校长请他驻京大国学教授,却被他拒绝… 他的书法,名扬国内外书画界。二十年前封笔,从此无任何书法字画现世… 周然神情专注,有些消化不了这些信息,连白天辰什么时候进来的她都不知道。他低沉的嗓声在她耳边响起:“在看什么?” 周然回过神,抬头瞧了他一眼,便垂下眼帘抿嘴思疑,不做声。 “怎么了?遇上什么事了吗?”白天辰凑上前,脑袋抵在他的颈间,柔声疑问。 周然蹙眉淡淡的问:“还记得上次我给你说过的那个司马清风吗?” “记得!”白天辰笑容扩大,亲了亲周然的洁额,然后沉声问:“他让你迷惑了?” 周然推了一下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说:“他是一个书法家,我今天拜他为师了,以后,我会跟着他学习书法。” 白天辰黑瞳微张,拜师,这么快!他家媳妇怎么这么容易就被那个老头拐走了… 在听到是教周然书法后,白天辰剑眉不由得缩了一缩… 那日得知司马清风想收周然为徒后,他就让瑞帮彻底的调查了一下,可瑞帮掉查出来的结果就如一开始查到的那样,一个国学老者。 但他却不相信司马清风如表面上那样,毕竟能让他觉得熟悉的名字,背后肯定不简单。 他足足想了一天,才想起到司马清风这个名字曾在爷爷那里听过。 听老爷子说,司马清风中年时曾担任过华夏某神秘部队的编外教官,他退下后,他的徒弟就正试任命为那个部队的正试教官长,可惜在十几年前,他徒弟因为一次任务牺牲了… 他徒弟过世后,中央还曾想让他出山,可惜,他以年纪太大为由拒绝了… 而他也就是在这次听他家老爷子说过,那时,去遂服司马清风的人就是白老爷子,那段时间几乎天天听老爷子提起这个名字,所以他才会觉得熟悉。 他想到这事后,还真真错愕了一翻,他怎么也看不出来,那个一脸温和的国学大师竟然曾是某铁血部队的教官。 白天辰算是年轻一辈中为数不多知道司马清风底细的人。待了解了司马清风后,他吐血的认为那老头是老糊涂了,竟然要收她家媳妇为徒,以周然那小胳膊小腿的,能学会他那身本事? 在听周然说是学书法后,莫名的,白大少神情一松,暗自庆幸,还好,还好,不是让她媳妇去学他的功夫,要不然,他肯定心疼死… 白大少眸光闪烁了一下,然后抿嘴轻笑着调戏:“是吗?那你可得好好学,以后也成为个大书法家,到时候我就是书法家的老公。” 看着没个正经的男子,周然翻了一下眼皮,甩了白眼给他。似想什么,她一把推开靠在自己身上的白大少,水眸忿忿的瞅着他,咧嘴大声说:“你怎么跑上来了,厨房收拾好了吗?” 她这才想起,她好像还在生他的气呢… 白天辰闻言,黑瞳闪了闪,呵呵一笑,转移话提:“然然,我饿了…” “少给我糊扯…”周然瞅着他,娇喝一声。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时,一声咆哮顿时从楼下传了上来。 “白天辰…你他妈的给我滚下来…” 听到如雷般的吼怒声,周然眉尖一紧,瞪着水眸,叹气无力的问:“你又做了什么,让他如此生气?” “我什么都没做!”白天辰张嘴否认。 不等周然说话,周恺的大嗓门就为她解了惑… “白天辰,你敢拿我的衣服来当抹布…你找死…” 103.撞见... 翌日,一大早周然就被白天辰从被窝里面挖了起来,周然眨着朦胧的大眼睛,还以为这家伙是要陪自己去晨炼,等看到他给自己找了一身时尚女装时,她才知道,他是要她陪他出门… 周然听后,懒洋洋的爬上床,坐在被窝里,带着明显困乏的浓浓鼻音道:“我今天要去老师那里练习,没时间陪你。” 白天辰眉头一翘,从抽屉里拿了一张邀请卡摇了摇,抿嘴道:“今天孔老爷子八十大寿,你得陪我一起去!” 周然抬起水眸瞅着他手中的邀请函,懒洋洋的说道:“别人请的是你,又没请我。我去干什么…” 白天辰剑眉轻扬,把手上的邀请函甩到书桌上,两个箭步冲到周然身边,一把把她按倒在柔软的被窝里,卖萌,撒娇带威胁,“老婆,你是我老婆好吧,这种宴会当然要我们两个一起出席!你怎么可以放你老公单飞,你就不怕飞出去后,被人抓住了…” 周然眉心轻扬,笑抿着嘴把他推开,“不许赖皮,我是说真的,那些人我又不认识,我去做什么。在说了,孔家大门大户,去的也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你觉得让我陪你去适合吗?” 周然没随他的意,如果只是商宴或是年轻人的宴会,她陪着出席到是没什么。可这种老人的寿宴,她确实不适合陪他一起去。 周然自认很懂礼仪,可白大少是谁,他又怎么在乎那些外人的眼光。 听了自家媳妇的话,白大少眉角一瞥,眨着黑瞳,嚣张的道:“为什么不适合,谁又敢说你不适合,他们有头有脸,我白天辰的老婆难不成就是没头没面了。” 听着他肆意的话,周然扶额望天,有种想抽自己一巴掌的冲动,哎!和这家伙讲这些,他能听进去才怪… 周然想了想,抿嘴轻哄:“可我真的没空啊,我昨天才拜师,第二天就翘课了,如果你是老师,你会怎么想?” 和他扯那么多干嘛,就以要学书法为由,直接拒绝他不就行了呗。 果不其然,周然是了解白天辰的,一提到有关她自己的事,白大少总会莫名其秒的退让,看着他揪在一起的眉毛,周然水眸一搂狡诈滑过,哼哼!看吧看吧,这家伙纠结了。 白天辰拧眉沉默,黑瞳幽幽的注视着自家媳妇,眸光闪现着郁色,看了一会,最终,他无力的倒进了大床里,用被子把头蒙住,闷闷得出声:“好吧,你去吧,你去吧…酒席时你可以不用去,但晚上的宴会你要陪我一起去。”说到的后半句,他语气坚持,容不得周然在推持。 周然瞧着他这副别扭的模样,摇头失笑,伸手揪开盖住他脑袋的被子,慢幽幽的说道:“恩,好!” 周然没有在拒绝,知道她要在反驳,这丫的绝对绝对会发火… 白天辰从被子里抬起头,黑眸深邃的注视了她一眼,然后猛的一下跳下床,“那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我让邵良来接你…” 他边说着边住门口走去,推开门,还不忘回头幽怨的瞥了一眼周然。 瞧着消失在门口的高大身影,周然呵呵笑出了声… ―― 有时候,事情就是那么巧合… 周然徒步往司马清风家走去,远远的就瞧见一辆加长版的黑色林肯停在那里。 别墅门前站立着一个身着灰黑西装的男子,他抬手不断的按着门铃,周然用了多长时间走过去,他就按了多长时间,那道紧闭着的别墅大门始终没有为他打开。 周然走到离别墅不远处的大树下就停了下来,眸光深幽不明的注视着门前的一人一车,按理说,他按了这么久的门铃,老师家的阿姨早就把门打开了,可现在都已经过去了两三分钟,还不见阿姨来应门,莫名的,周然猜测会不会这人是老师不愿意接见的。 不得不说,周然真的很聪明,从一些小小的细节上就能分辨出事情的原委。 这还真就是司马清风不愿意见的人… 周然躇踌在树下,不知道要不要过去,如果她过去叫门,里面的阿姨肯定会给她应门,可是开了门后,那个男子也绝对会随自己一起进去。 自己这样且不是把麻烦带去给老师了… 周然拧眉想了一会,掏出电话,准备先问问司马清风在说。 “喂,老师你在家吗?”周然问的很婉约。 “在,你到了是吧?”一听她这么问,司马清风就猜到了原委。 “恩!” “我让冯妈给你开门。”说完,司马清风就挂了电话。 周然没有多嘴,至于这门前的人,她相信老师自有安排。 挂掉电话后,她便往别墅走了过去。当看清楚那个按门铃的人后,周然水眸里一缕愕楞稍纵即逝,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海鲜酒楼里遇上的孔落阳。 周然心下疑惑,今天不是他家老爷子八十大寿吗?他这个主人家怎么在这里? 孔落阳也注视到了她,同时也认出了她,对于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他映象很深。做为白大少的女朋友,他想不记得都难。 周然眸光略过他身上后,便把头转了开,她还没热心到和一个只见过一面,连她姓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打招呼… 孔落阳也和她一样,只是看了一眼她后,便把目光转到了门上,刚一转过头,他似乎想到什么,目光突然再一次转到周然身上,他抬手推了推脸上的眼镜,浅笑着,张嘴想说什么… 就在他想开口之际,别墅的门打开了,一位中年大妈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 “小姐你来了,先生正等着你。”冯妈脸刚露出来,就朝着周然说道。 “冯妈好!”周然朝冯妈礼貌的问了一声,便悠然的走进别墅。她没有多管闲事,甚至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露给孔落阳,至于孔落阳会不会进入老师家,那就看老师的意思了。 孔落阳望着她的背影,惊愕的目光被档在了眼镜底下,他紧了紧黑瞳,暗自猜想着周然的身份… 能进入司马家的女人…这让孔落阳很疑惑… 周然进屋没多大一会儿,孔落阳也进来了,他一进来,便向司马清风问了一声好,然后规规矩矩的站到了一旁,目光虔诚的望着司马清风。 周然见状后,水眸不着痕迹的拧了一下,便起身朝司马清风说道:“老师,我先上去了。” “恩,去吧,书房里有我为你安排下来的任务。”司马清风坐在客厅里的主位上,温笑的朝周然点头说道。 周然笑了笑,便在孔落阳惊愕的目光下,走进了二楼书房。 听到两人的谈话,孔落阳心底很吃惊,老师?难不成白天辰的女人是司马大学士的徒弟? 可据他所知道,司马清风根本就没有收过徒弟啊?记得当年,无数人都想拜入司马清风门下,可惜,所以有人都没有成功,他自己小时候也是那群人中的一个,孔老爷子当初带着他,不知道请求了他多少次,可司马清风就不愿意收他为徒… 就在他走神之际,司马清风淡然的声音突然响起:“你还是离开吧,我已经封笔很久。” “老先生可否破例一次?”孔落阳听后,尊敬的说道。 司马清风蹙目直视孔落阳,不在做声,似乎在思索什么。 这事说起来无非就是孔家老爷子过生,而为做孙子的孔落阳为了讨老爷子开心,想为自家爷爷求一副他最爱的字画。 孔老爷子和司马清风年轻时感情很好,后来他走上了仕途后,慢慢的司马清风就与他疏远了起来,到最后甚至不在来往,直到十几年前,孔老爷子想请司马清风收孔落阳为门生时,才又联系了上。 孔老爷子当初也是儒家派系的人,可后来却背弃了儒家精神,他带领着孔家走到如今的地位,其间,不知做过多少让司马清风嗤之以鼻的事。 虽然如此,但孔老爷子却很喜爱司马清风的字画,家里的收藏的字画几乎全出自司马清风之手… 孔落阳见他不说话,然后稳沉得接着开口,想要遂服司马清风,“今天是我爷爷八十大帮,他平身最爱的就是老先生的字画,还请老先生能破一次例,提笔为我爷爷生辰点缀。” 司马清风听到此话,润熙的瞳光不着痕迹的变了变,似是想到什么,他轻轻的叹息了一下,抬头瞧了一眼孔落阳,便起身往书房走去,他边走边说:“等着。” 孔落阳一听,脸上一抹欣意划过脸颊… 司马清风稳沉着步伐走进书房,只见周然正手屋毛笔,端正手腕认真的挥动着。见状,他满意的微微点了点头,今儿他给自己徒弟安排的任务,就是学握毛笔… 他没有直接交周然写字,而是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教起,一步一步稳定基础,然后才开会教她真正的写字方法… “然然,给我磨墨。”司马清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宣子,然后沉眉想了一会,便又从里面取出了一块石墨,然后小心翼翼的递给周然。 话说,周然对于这一行,完全是一个小白菜,根本就不懂得这块石墨的价值,但看司马清风珍惜的表情,不用猜她都知道,这肯定是一块极品石墨… 周然小心翼翼的接过石墨,滴了几滴水到砚台里,然后开始认真的研磨起来… 104.没眼光的徒弟 “老师,可以了!”墨以磨稠,周然放下石墨,安静的站到一旁边。 “嗯!”司马清风应了一声,选了只笔,然后握着笔静静的站在桌前,低头,黑瞳幽深的不知在看着哪里,片刻,他深叹了一口气,然后提笔挥写出四个字‘松鹤长春’。 写完后,司马清风慢慢的放下笔,温润的眸子里多了几丝惆怅,他顿了顿说道。“把它拿下去给楼下那人,他要问起我,就说我累了,休息了。” 周然水眸微微跳了一下,应道:“好!”然后便收起桌上的宣纸出了书房。 来到大厅,朝坐在椅子上的孔落阳轻轻笑了一下,便道:“你好,这是我老师让我转交给你的。” 孔落阳接过来,轻笑着道了一声谢谢,目光不着痕迹的朝楼上看了一眼,嘴唇微微蠕动,却没出声问。 周然一向很细心,察觉到他的神色,目光轻沉,轻轻一笑,没有出声解释。 孔落阳笑看着她,客气的问:“请问小姐贵姓?” “我姓周,你叫我周然就行?”周然客气的道了一声。 “周小姐你好,我叫孔落阳,今日我老爷子八十大寿,不知道周小姐是否有空光临?”孔落阳目光轻轻闪了闪,脸上挂着体得得微笑,语气十分客气。 孔落阳目光深长的望着她,孔家老爷子的寿宴,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去的,但莫名的,他觉得要是能请到司马清风的徒弟,他家老爷子怕是会更加高兴。 两人的谈话很客气,都没有提白天辰,也没有提到司马清风,似乎真的是第一次见面那样。 周然浅笑的看着她,状似惊讶的‘哦’了一声,道:“抱歉,今日老师安排了任务给我,所以…不过,还请带我向你爷爷问声好。” 她话没有说完,意思却很明确… “是吗?那就不打扰周小姐了。”孔落阳站起身,话里有些遗憾的味道,他笑看周然,目光意味深长。 “冯妈,送客!”周然客气的笑了一笑,朝冯妈说道。 孔落阳沉步走出司马清风的别墅,专进车子时,他深邃的回头看了一眼,眸光闪烁着疑虑,随后勾唇轻笑,意味不明的低喃一声:“周然…” 送走了孔落阳,周然嘴角一撇,这个孔落阳的目光,让她有些忌惮,虽然他一直浅笑的看着自己,但他的目光却让她觉得像一条蛇般,莫名其秒的深冷。 走进书房,见司马清风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目光不知道遥望着何处,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听到轻掩房门的声音,司马清风回过神,看向周然,然后问:“走了?他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连问都没有问一下。”周然清明的看着他,如实回答,走到桌前,把他刚用过的笔清洗干净。 司马清风听后,目光轻微沉了一下,心下无声叹气,看着忙碌的周然,他温声道:“先不忙,过来听我说说话。” 周然顿了一顿,回头眸光不明的看他,然后走到他身边,乖巧的坐下。 坐到司马清风旁,她没有出声问,只是抬头深深的疑视着身边这个老者,从老者的眼里,她看见了一搂无奈之色。 司马清风沉默,同样没有开口,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般,气氛一时静寂,谁也没有出声打破。 良久,司马清风才叹息着的开口道:“昨天人多,你也第一天进门,有些话本不该这么早就告诉你,但即然今天遇到了,我也就给你提一下。” 周然闻言,秀眉微微一跳,心下疑惑,该不会是什么豪门恩怨吧… 别怪她这么猜,实在是这老头在见过孔落阳后,整个气息莫名的就哀怨起来。而且最主要的是,她知道刚才那人是京都有名的豪门公子,这老头要死不活的样子,想让她不乱想都不可能。 见着周然眼底明恍恍的猜忌,司马清风轻轻一笑,道:“刚才那人姓孔,你应该也知道,京都有个四大家族,而孔姓刚好就是其中一个。我一生交友甚多,孔家的现任家主曾经是我所有朋友里,最好的一个。” 周然小嘴微张,‘哦’了一声,不过却着重听清楚了‘曾经’两个字。 “他算起来,还是我师弟…”司马清风说到这里,目光微微沉了一沉,便接着说道:“然然,你要记住,儒家讲究的是‘仁、义、礼、智、信、恕、忠、孝、悌’我不知道你将来会如何,也不会用儒家思想来束缚你。只希望你将来做任务事情,秉承着你现在的为人处事,虽然我只是交你书法,但我更注重一个人的品性。” 司马清风说的语重心长,周然却听得莫名其秒,难不成这老头被孔落阳刺激到了?怎么给她讲起这些来了? 周然不是笨人,他的话,让她猜到了一些东西,孔落阳一来,这老头就怪怪的,在加上那个‘曾经’,这让她想到了,也许这老头的过往和孔家老爷子有什么恩怨纠葛… “孔太礼年轻时,也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可惜,后来的他被权势名利蒙了心,与儒门越来越背道,慢慢的我也就与他疏远了,这几年那老家伙年纪大了,到是有些改变了。但是,有些事情做过就是做过,无论他如何改变,也无法突略他过往事实。”司马清风眼神飘忽,像是在回忆。孔太礼就是现任的孔家家主… 周然翘眉,听着莫名其秒,老师是在回忆过往…还是在感慨。她安静的听着,也许他只是需要一个听他吐述的人罢了… 不得不说,周然还真是一个贴心的乖宝宝,这老头还真的就只是在怀恋过往,却又找不到吐述的人,于是乎,周然成了壮丁。 “我相信他在改变,但我却不相信他教出来的人,刚才那个年轻人,你别看他温和如熙,但他内心深处却并不如他表现的那样,以后你遇到孔家人,离他们远点。我不想我的门生在和孔家人有任何交集。”司马清风话锋一转,目光从远处转到周然身上,郑重的说道。 周然眉头一跳,黑眸看向身边的老头,认真的道:“恩,我知道了,我认识他,他叫孔落阳。” 司马清风一听,眉心轻蹙,惊讶问:“哦,你认识的他?” “恩,前几天在酒楼里遇上的,还邀请了我男朋友去参加他爷爷的寿宴。”周然没回避这个话题,把上次遇到孔家兄妹的事告诉了司马清风。 司马清风目光勾着自己新收的徒弟,问:“上次公园里那个男的,就是你男朋友,哪家的呀,什么时候带来老师看看?” 司马清风问得很隐晦,心下暗想,能让孔家亲自邀请的人,怕身份也不是那么简单。 周然羞涉的笑了笑,不过还是坦白的告诉的了他,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没有必要隐瞒:“我男朋友姓白,叫白天辰。” “白家的…”司马清风闻言一惊,显些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声音不自觉得提高了几分。 他黑眸瞅着自己的学生,目光闪烁着惊叹,扯着眉毛,狠着跳动,一副见鬼了的模样,他不过就随意收个徒弟,咋就收到了白家的呢… 司马清风很清楚白家的名声威望,那完全就是两个极端,一黑一白的极端… 不过话说,他好像和白某某也有几分交情来着… 他吃惊了小片刻,然后扯动嘴角,道:“白天辰,是白家的老几啊?对了,白家最小的那个小子叫什么来着?” 司马老先生虽然知道一些白天辰的事,但他一直不关心那些俗事,所以对名满京都的白家老小还真的不怎么了解…只知道白家那极端的黑就是白家最小的一个孙子… 看着老师有些激动的神情,周然眉尖微微一跳,不知该不该说,想了一想,便还是开了口,道:“白天辰就是白家老六,也就是最小的那个。” “什么?”司马又是一惊,目光烔烔的瞅着周然,道:“哎呀,白家那么多好儿郎,你怎么没长眼的挑到了白家最差的那个呢?” 司马老师目光纠结的瞅着周然,激动万分,语调随着高上了几分。 听了他的话,周然黑瞳跳了一跳,这让她怎么回答… 司马清风纠着眉,郁闷的看着自己新鲜出炉的徒弟,白家最小的那个他也有见过,不过那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小家伙脾气怪着呢,记得当年白老爷子带他来自己家时,那小家伙年纪那么小就装着一脸深沉,每次来自己家都酷酷的坐在一旁,冷飕飕的狠着放冷风,当年他还调侃白永年,说他家这老小,长大了肯定又是一个军中雄师,结果谁知道,没过几年,听说当初那个小家伙竟然走上了另一条道… 虽然他以儒家思想处事为人,但却不防碍他对白家一门将士的欣赏,白老爷子为人耿直,义气,哪怕后来身居高位,也没有改变当初那颗军魂心。 后来听说了白家最后一个老小的所做所为,司马清风还好些感慨了一翻,一门军烈里咋就出了一个流氓呢… 不错,白天辰在司马清风的眼里,就是一个流氓土匪… “我看,你在换一个吧,白家下一辈另外几个都不错的,要不我去给白永年说说,让你从他们小辈里在挑一个。”司马清风一点都没看出自己学生的窘态,他纠着眉为自家学生打算… “老师…这个…”周然一时哑言,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105.这就是白家老小? 周然扯动嘴唇,尴尬的笑看自己老师,对于老师的话,她纠结的要死,怎么也没想到司马清风会这么说… 整整一天,周然都窝在司马清风家里,学习怎么握笔,中午周然留在司马清风家随便吃了一顿,吃完饭后,休息了一会,又开始重复千遍一律的挥笔动作。[..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种沉静宁详的气氛周然很喜欢,唯一美中不足,就是司马清风顶着一张幽怨的脸,总是时不时晃荡在她身边… 司马清风从她嘴里知道白天辰是她男朋友,劝说无用后,目光就开始变得怪异起来。整个人被一种叫哀怨的气息包围,他想不通,这乖巧文静的徒弟,咋就选上了白家老小那只流氓… 流氓配不上他徒弟…流氓配不上他徒弟… 可作为新鲜出炉的师傅,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劝导徒弟把那只配不上她的流氓给踹了,从新挑选… 司马清风很纠结… 下午四点半,宁静的别墅里门铃声响起,邵良很准时的出现在司马清风的家门前。 开门的仍旧是冯妈,等冯妈知道他是来接周然的,便急急忙忙跑了上搂,“周小姐,外面有个年轻小伙子,说是来接你。” 她的声音有些高昂,也许是走得太快,喊话时,声音里还带着丝丝气喘声。 话说,这冯妈之所以跑得这么快,声音吼得这么大,那也是有原因的,原因嘛,就是那个顶着一张黑脸的司马大学士… 冯妈虽说是司马清风家的阿姨,但也跟了司马清风十几二十年,司马清风根本就没拿冯妈当外人看,中午吃饭时,冯妈见司马清风不高兴便随口问了一句,于是,她知道了原来司马大学士看不上自己新收学生的男朋友… 所以一开门,听门前小伙子说是来接周然,下意识的,冯妈想到了司马清风口中的徒弟男朋友,于是,冯妈激动了… 冯妈声音很大,人还没跑进书房,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周然一听,把笔放下,目光转向司马清风,抿唇浅笑着唤了一声:“老师…” 司马清风幽幽的看了眼徒弟,目光闪了几下,从椅子上起身,怔怔的盯了周然几秒,然后说:“你接着练,我下去招呼他。” 说完,不等自己徒弟说话,便背着手,慢悠悠的走了出去,他真的是很慢很慢的消失在周然眼里,可那跨出的步伐,怎么看,怎么急促… 周然小嘴微张,莫名的‘哦’了一声,怔了几秒,反应过来,她扯着眉心,水眸死瞅着敞开的房门… 冯妈守在门前,瞅着周然喝喝一笑,笑得莫名其秒,瞥了几眼周然后,直接把房门给关上… 周然水眸盯着那道木门,狠着扯动了几下嘴角。 话说回头大门前的邵良,他现在的表情与周然完全如出一辙,扯动眉角,看着敞开的大门,不知是该进去呢,进去呢,还是进去呢… 他报上自己来的目的后,那个开门的大妈就像兔子,矫捷的咻得一下飞快的跑进了别墅,连大门都不关就跑了进去,没说让他进,也没说让他离开… 于是乎,万能秘书就这么杠杠的立在别墅外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自己有那么恐怖吗,她干嘛跑得那么快,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吓到了那个开门的大妈… 就在他躇踌着是该进还是该退时,那个给他开门的大妈从别墅里笑喝喝的走了出来。 “这位先生,你请进…” 瞅着大妈笑得神神秘秘的脸,不知为何,邵良莫名的有点打退堂鼓的意思。可是一想接不到大嫂,老大肯定会发飙,于是,他只能顶着老大妈神秘注视得眼光,僵硬的跨了进去… 话说,他怎么有种背脊发凉的感觉…这大妈太奇怪了… 邵良顶着疑惑的心,头皮发麻的走进大厅,他一进去,目光不着痕迹的扫一圈,没找到自家大嫂的身影,倒是看到正中间的椅子上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info) 司马清风家的客厅不同与时下那种沙发围绕,现代化十足的大厅,而是有点像古代时那种入门正前方两把大木椅,一张古朴长方木桌,下方则是一边四把木椅,中间夹隔着两张小木茶几的摆设… 所以邵良一进去,率先看到的就是司马清风… 看到他,邵良第一反应,这人肯定就是魏涛口中,那个变态跟踪自己家大嫂的老头,目前身份,大嫂的老师。 邵良笑得很温和很礼貌,那笑容,和司马清风脸上微笑如风的感觉有点相像… 看着古朴的大厅风格,他下意识的用了古时小辈见长辈的礼仪,“先生,您好!” 司马清风着望弯身朝自己行礼的邵良同志,他眉角一抽,端着茶杯抖了一抖,目光闪烁着从邵良身上撇开,朝着进门的冯妈道:“冯妈,上茶。” 随后又朝着邵良道:“嗯,坐吧!” 邵良听后,眸光闪了一闪,然后便坐到了司马清风的左手下方,不大一会,冯妈就把茶端了上来,放下茶后,冯妈就退到了一旁,然后又开始神神秘秘的时不时瞅上他几眼。 冯妈看着这年轻人,暗想,这就是周小姐的男朋友?恩恩,长得还不错,看上去斯斯文文,是个有学问的人,不过就是单薄了一点… 司马清风周冯妈一样,也在打量着邵良,第一映象与冯妈差不多,可是他知道,白天辰可是白家黑得极端的那位,怎么可能像表面那样斯文呢。他放下茶杯,道:“来接周然啊。” “恩。”邵良回答。 “你家老爷子最近怎么样呀?”司马清风以为他是白天辰,自己又和白永年有几分交情,所以开口就先问老爷子… “身体很好。”邵良一听,以为周然有告诉司马清风白天辰的事,更认为他问的是白老爷子。听他老爷子,想来这两个人应该认识,也就老实回答。 “帮我给你家老爷子带个话,让他来我这里一趟。”说到这话时,司马清风目光闪了一闪,哎!这白家老少看着不错,不过,他那黑得极端得身份,怎么着也配不上自己学生,等那天约白永年来坐坐,给他说说,让他家换个儿郎… 不过,他很疑惑,这白家老小变化怎么这么大啊,小时候一脸冷冰冰,长大后却一脸笑眯眯…这变得也太大了吧… “好!”邵良回应,他回去就和自己家老大说… 话说,这两人,各怀心思,各说各的,竟然还对得上口… “你是做什么的…”司马清风淡淡的问,他目光闪了一闪,看着一脸温和的邵良,司马清风心下有些摇摆,这小子到底配不配得上自己徒弟呢,不防趁此机会观察一下。 邵良一听,眉间微微一跳,随即便回道:“给别人打工的。” 听见他回答,司马清风黑瞳微缩,这小子,还真会扯,给别人打工,还真以为自己不知道他的底细啊,就他顶着白家老小的身份,也要别人敢要才行… 太不尊重老人家了,这么明显的慌话,他也说得出口… 司马清风没在开口出声,本来看着他温和的表面,还多给他加了几分,现在嘛,分数倒退,负到零下… 于是,司马老头话锋一转:“以后,你不用来接周然了。” 邵良听出了他话里的几分不满,可是不知道他对自己那里不满了。 他心下有些憋屈,自己到底哪得罪这老头了,但也还是随他的话应了下去,他以后肯定是不会来接自家大嫂的,这活,一般情况下都是老大在做… “哦,好!” 司马清风扯了一下眉,对眼前人的印象又低了几分…暗道,这小子回答的也太快了吧,该不会他根本就是和自家小徒弟玩玩吧,不行,不行,得和自己徒弟说说,不能在和这样的人交往下去… 于是乎,我们的白大少在还没真正见过自家媳妇老师的情况下,直接被司马大学士拍到了地底… 司马清风黑瞳一瞪,冷哼一声。“冯妈,上去把然然叫下来。” 冯妈瞅了眼邵良便往楼上去走了去,那目光很似怪异,看得邵良莫名其秒。 客厅里气氛很诡异,两个一老一少的男人都闪烁着目光,不发言,各自猜测着对方的心思。 很快,周然便随着冯妈下了楼,瞧了一眼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的邵良,没有突略掉他眼底的那抹一闪而过的焦虑。 邵良见着走下来的周然,立即起身,叫了一声:“大嫂!”这声大嫂叫得别提有多幽怨… 司马清风一听,眉毛狠着跳动了几下,‘大嫂’?神马情况… 周然浅笑着朝他点了点头道:“麻烦你了。” 她一早就知道邵良会来接自己,所以见着他,她一点也不意外,反倒是司马清风诡异的表情让她有些摸不着边… 司马清风瞪着黑瞳,脸上神情十分怪异,有惊讶,有迷惑… 这人不是白家老小? “徒弟,这人是谁啊?”司马清风黑瞳瞅着周然,出声询问,到现在他要还不知道弄错人了,那他可以买块豆腐撞了。 话说,这小子不是白家老小怎么也不先说一声,害他误会。可他也不想想,进门后,他连让别人介绍的机会都不给,就怪眉怪眼的瞅望着别人,别人哪还有心思去想自我介绍啊… 106.宴会前奏 周然与邵良谈笑着离开了司马清风家,两人看上去心情都还不错,可是送他们出来的冯妈与怔怔坐在椅子上的司马老头则一脸便密,扯着眉头,风中凌乱… 囧大了!认错人了! 邵良接到周然后,直接把周然带到世纪商城,掏出一张卡递给周然:“大嫂,这是老大让给你的,他让你逛着,他忙完了过来接你。对了,要不要我陪你?” “你有事就先去忙吧,不用我管我。”知道他的用意,周然接过卡,朝他挥挥走便径直往商城二楼走去。 上次苏佳诗有带她来过,对于女人打扮的流程她记得一清二楚,周然感慨,参加宴会什么的,就是自己折腾自己… 她今天没打算在买礼服什么的,只准备做下面模,化个妆,做个头发就行… 一个小时后,周然离开了世纪商城,在路边招了个车,然后直接回了东华小区,回到家,换上上次与白天辰一起去买的那条银白色连衣裙,在带上那日白大少送的那套首饰。 整理好自己,周然便打了个电话给白天辰,让他回东华小区来接自己,电话打通,她才知道,那家伙已经在去世纪商城的路上,周然扶头:“你不会先打个电话给我,确定一下我在哪吗?猪…” “宝贝,俺想给你惊喜呗…”白天辰痞痞般的道。 “惊没惊到,喜也喜到…”周然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挂掉电话,拿起一旁杂志随手翻动,周恺今日不在家,据他说,他来京都这么久,还没去踩过京都的马路,所以这娃,这几天,正忙着踩马路来着,人不在家。 偌大的别墅里,就只有周然孤零零的一个人… 没等多久,白天辰就到了,等他开门进来时,入目的就是窝在沙发里,闭着眼睛,正在浅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女人,一抹惊艳从他眼底略过,自家媳妇怎么看怎么美… 关门的声音很小,但仍旧惊醒了周然,她睁开眼,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这么快?” “媳妇在等我,我怎么能不快啊!”白天辰脱掉鞋,关着脚丫子走到沙发前,蹲下身,温柔的揉了揉周然的小脑袋,然后探出头,红唇轻轻啄了啄她洁白的额头。 “时间还早,你先等会,我们吃点东西在去,免得又像上次那样,把自己饿着了。”说完,他便起身脱掉外套,然后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一些食材,撸起袖子便进了厨房。 周然没去管他,任由他去弄。她现在身上这身衣服还真不适合下厨房。很快,香味就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白天辰简单的做了一个蛋炒饭,两个人一起吃一碗,话说,也不是很多,刚好能先填一下肚子,周然三餐一般很规矩,没到吃饭的点,她还真吃不下去。自然的一碗米饭几乎都进了白大少的肚子。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两人便又出了门。 宴会的地方是孔家别墅,虽然中午酒宴已过,但还是特意准备了一个宴会,留给小一辈的孩子们交流… 两人去的时间有点早,用白天辰的话说,来晚了,会被别人免费观光,所以… 到达宴会时,年轻一辈的还真没几人,场上多是一些中年或老年人,不过听白大少说,这些人也就来露下脸,毕竟是孔老爷子的寿宴,一会孔老爷子上台讲话,一般讲完话后,这群人就会随孔老爷子去楼上喝茶,而楼下,则是年轻人的交流的地方。 进了宴会后,他把周然带到了一个比较冷清的角落,然后去餐桌上给周然端了一杯饮料,在拿了几块糕点,两人便悄悄的躲在角落里闲扯起来。 周然抿了一口饮料,抬起水灵的眼睛略了一圈,发现,这里比起上次刘家的宴会来要大气的多,不止装修上,连灯光和吃食都要精致几分… 白天辰的计策是对的,他一向都是个发光体,走到哪里不管认识或不认识的,总会上来打声招呼,然而这次来的比较早,两人都来了一会了,他竟然还真的就没被人捉住… 他也懒得去和那些老头们打招呼,有时间去和那群人扯,还不如留在这里陪自家小媳妇… “媳妇,过几天陪我回家吧!”白天辰瞅着吃得正欢的某只小兔子,他黑瞳闪了几闪,说道。(..info) “回家?回哪个家?”周然包着嘴里的糕点问。 “不许和我装糊涂…”白天辰没好气的揪了揪她的小鼻子,瞳孔深邃的瞄着她。这事,他早就想和周然提了,上次答应了爷爷元旦时带周然回家的,可一直找不到机会给她说,其实他心底还是有点小担心来着,虽然周然已经完全接受了他,可这要见家长的事,他还真怕周然抵触… 周然水眸轻轻一眯,深深的看了眼他,然后撇开脸,轻道:“我不想去!” “为什么?”白天辰神色一沉,俊朗的面孔带上了几分哀怨。“你为什么不愿意陪我回家,我爷爷奶奶想见见你。” 瞅着他几分怨色的面容,周然瘪嘴轻轻叹气,低声说:“也没为什么,就是还没做好准备,反正一听说去你家,心里总毛毛的,有些怯怕。” “你在怕什么,怕我家里人不喜欢你?我不都告诉过你,我奶奶他们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了,对了,一会我几个哥哥可能也会来。本来今天中午就想带你来见见他们的。”中午的时候,白老爷子已经露过了脸,像晚上这样的宴会,白家长辈们一般是不会在来,不过小辈们到是必须出场。 周然垂头没接话,听见他说他哥哥们也要来,莫名的,心底有些慌张起来。 白天辰瞅着她现在这模样,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勾唇轻笑:“你在害羞…” “去你的…”周然拍掉他只乱动的大掌,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谈话间,场上的人也跟着多了起来,两人呆得这角落,地势真的很不错,到现在都还没人发现他们。周然抬头往场上瞧去,一眼就瞧见了人群中,那抹高挑的靓影,见着那人,周然眉尖舒展,回头笑眯着白天辰,“诗诗也来了…” 白天辰随着他的话抬头看去,刚好就瞧见餐桌上那个独自坐着,慢不经心喝着酒的女人,“我去叫她。” 说完,放下手上的吃食,便朝苏佳诗走了过去。 有时候,他还真有点可怜苏佳诗,以他和苏佳诗这样的身份,说起来应该经常会在这种场合遇上,可他俩同处一个圈子,却硬是没撞上几次,而且他每次在宴会上遇到苏佳诗,她都像现在样,一个人独自坐在某个角落,悄悄得等着宴会散场,然后随着自家长辈一起离开… 最重要的是,好像苏佳诗参加宴会,都是随着她家那个法官老爸一起出席的… 明明一个正二八经的院长千金,却硬是和这群世家子弟不合群… “喂,什么时候来的。”白天辰单手插在裤兜,酷酷的走到苏佳诗旁边,冷不丁的出声。 苏佳诗喝里含着一口酒,听到熟悉的声音,显些被那口酒给呛到。她抬起头,凤眸狠狠的瞪了眼来人,撇嘴没好气的说:“靠,差点把老娘呛死…” 说起来,大家都是豪门圈的人,几乎都认识白天辰与苏佳诗。见白天辰冷着脸站在苏佳诗身边,在场众人都惊讶的张大了眼,纷纷猜想,这白大少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没发现呢?还有,他和苏法官家的那只爆力女是什么关系? 大伙都伸长着脖子,想听听两人说什么,却好死不死的听到苏佳诗火力十足粗爆话。 “这不还没呛死吗,死了在说吧。”白天辰像是没听见似的,一点也不在意,反正两人都习惯了这种对话。 可他们习惯了,不见得旁人习惯,听见白大少随意的话语,大伙凌乱了。 白天辰长脚一勾,坐到苏佳诗身边,拿起身前的一块糕点啃了一口气,然后黑瞳一眯,把整盘甜点递到苏佳诗旁边:“端着,我去给然然挑点好吃的。” “然然也来了?在哪里,在哪里?”苏佳诗接过盘子,凤眸一眯,眼底笑意扩散,急忙问。 “一会带你过去,你知道然然的口味吧,你去给她挑。”白天辰冷冷的瞅了眼她。 “好!”苏佳诗一听,立即起身开始扫荡,每走过一处,总会从餐桌上挑上那么一块或几块周然喜欢吃的东西。 话说,这几人几乎性格的都差不多,都有吃货的潜质… “哇撒,你吃得了这么多啊!”苏佳诗正挑得欢快,一声惊爆声在她耳边响起。 苏佳诗回头瞥了一眼,见着是熟悉的人,立马把手上的盘子递给了他:“端着!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一会!耶,白老大来了么?”来人不是别人,真是曾经自己把自己输掉的赵云清。赵云清也没和苏佳诗客气,接过盘子从里面捞起一块就开啃。 “我说,赵大公子,你没眼还怎么着,坐在哪里的那个是谁?”苏佳诗回头瞥了一眼赵云清,然后把眼光转到坐在餐桌前正端着酒杯与人说话的白天辰。 赵云清见状,端着盘子便往白天辰身边走去。 “白老大…”赵云清挤掉坐在白天辰身边的某个路人甲,一屁股坐到了他身边。 这是孔老爷子的寿宴,来的几乎都是圈子里的人,与孔家齐名的赵家自然不会缺席。 107.遇故人 路人甲被赵云清挤走,他坐到白天辰身边,张口就开始禀报这段时的收获。.info[]“西环那块收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怎么做?” 赵云清知道这里人多,好些人的目光都跟在白天辰这尊大佛身上,所以说话的声音特别小,小的只有两人才能听见。 白天辰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你自己看着办,耀辉公司你说了算,以后这种事,不用在向我回报。” 耀辉地产成立的主要目的就是让周然有个好的工作环境,别的东西,他没打算管,也不想管,自己瑞天的事就已经够多了,哪还有时间来管一间小小的地产公司。 白天辰瞅着赵云清顿了顿,道:“你要是管理不下来,可以去找个经理人。” “啊…”赵云清愣了一下,随后撇了撇嘴,幽幽的瞥了眼白天辰。找经理人…他才不会那么傻,好不容易可以跟着白大少混了,还把机会让给别人,不是傻瓜,就是笨蛋。 两人谈了两句,苏佳诗就一手端着一个盘子拱到两人身边,她凤眸瞅向白大少,问:“喂,够不够了?” “靠,你是猪呀,吃这么多…”赵云清瞧着堆成小山的两个盘子,惊爆出声。 他话刚一落,白天辰黑瞳就冷不丁的扫了过去,那眼神,就像一条蛇眼,盯着的头皮发麻,尼玛,敢说他家媳妇是猪…找死… “滚,老娘没和你说话。”苏佳诗没好气的瞪了眼赵云清。 白天辰没说话,从苏佳诗手里接过一个盘子,便抬脚往角落里走了去。苏佳诗眯着眼,跟在他身后,赵云清瞅着两人的后背看了两眼,也跟着走了过去。 白天辰虽然只在餐桌前呆了一儿,可他的表现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以往,白大少参加宴会从来都是冷冰冰的坐在那里,从不和人多话,今儿,他竟然和人开起玩笑来了,这能让人不惊震嘛,所以自然的,场会上好多人的眼球都悄悄的跟着白大少打转… 更让大家疑惑的是,这法院千金和赵家大少什么时候和白家那只恶霸这么熟悉… “哇撒,周然,你今天真漂亮…”三人刚一走到角落处,赵云清就惊呼出声,太惊惊讶了,没想到平时小清新的周然,一打份出来,竟然那么美… 也不是说美,比起苏佳诗来,周然仍旧要差上几分,可她把优雅与傲然的矛盾气息融合得相当完美,有着说不出的韵味… “切,你现在才知道啊,我家然然本来就很美。(..info)”苏佳诗瞥了他一脸,一尼股坐到周然身边。然后把手上的盘子递给周然:“然然,给!这全是你爱吃的。” “谢谢!”周然浅笑着接过,水眸瞅着几人疑惑的问:“这孔家真有那么了不得吗?,连你们也来…” 话说,她是真没到,竟然在这里遇到苏佳诗两人… 那些眼光随着白天辰打转的人,见着几人坐在角落里聊天,心底痒痒,却依旧停住脚步,没敢上来打扰。 “我是跟我老爹一起来的。”苏佳诗撇嘴,凤眸闪了几下。 “怎么说呢,孔家在京都确实很有威望,像这种寿宴,京都有点势力的家族都会参加,更何况晚上这个宴会是特意为小一辈的人群准备的,在这里,能相交的朋友,几乎都会成为对自己有用的人,所以年轻一辈的人会比较多,等会,你会见到更多熟悉的人。”赵云清不以为意的说道。 “耶,他们也来了!”他话刚落,就听到苏佳诗惊讶的声音。几人抬头望去,就见大门处刚好走进两个周然熟悉的人,来人不是别人,真好就是凌尚阳与他的妹妹凌月… 白天辰略抬了一下眼,就回过头,朝着苏佳诗说道:“一会我可能比较忙,照顾好然然。” 他说这话时,倒是没有多想什么,毕竟这个场合他肯定会露下脸,和那些人扯几句,他有些担心周然应付不了那些人,所以他决定,把周然和苏佳诗放一起,等下自己去和他些人打招呼就行。 苏佳诗凤眸轻抬:“放心吧。” 她的想法其实和白天辰差不多,都不愿意让周然去面对那群复杂的人,这种场合苏佳诗见的多了,也就习惯了,因为她的性格,所以圈子里的那些小姐千金一般是不会来触她霉头。 白天辰探手轻轻捏了捏周然的小手心,温和的道:“这场宴会我不能离席太早,你就和苏佳诗在这等我。” 这种场合如果不是一定要带女伴,他肯定是不会带周然,本来一开始是想叫二伯母和他一起出席的,可二伯母却被四哥抓了去,一会四哥和二伯母应该也会到了。 “恩,去吧!”周然点点了头。 得到周然的回复,白天辰起身朝赵云清点了下走,“走吧!” 赵云清点了点头,放下盘子,回头对周然两人挥了挥手,便随白天辰一起往场上走了过去… 宴会正试开始,音乐停止,周然抬头望去,只见孔家兄妹搀扶着一个年迈的老人走到了台子上,老人年纪虽然很大,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很威严,他讲了两句话后便下了台,然后朝着围在身边的一群人说了几句话后,一群人便移步上了楼。 他这一走,楼下宴会场所就真的只剩下一群年轻人了,气氛也嗨了起来… 周然与苏佳诗两人无聊的坐在角落里,啃着糕点。场会上,三五几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感觉就像是在联络感情似的,而其中要属围在白天辰身边的人最多。 白天辰端着一杯红酒,身边跟着易凡与向荣凯等人,当然凌尚阳也在他身边,而除去他们三人外,还有几个长像不错的男女… 周然发现,其中还有一个自己熟悉的旧人,那就是白天毅,白家所有人,周然只认识白天毅。几年过去,白天毅给人的感觉还是那般钢硬稳着。 周然有些无聊,扬起水眸观察四周,突然,她眼前一亮,一搂惊讶略过眼底,一把拽住苏佳诗的胳膊,指着前边站在人群中的某个大叔:“诗诗,你往那边看,是不是我眼花了,我怎么好像看到易校长了…” 苏佳诗抬头随着她指的方向看到,待看清楚人后,她猛得张了张小嘴:“靠,还真是他…他不在江市呆着怎么跑来这里了?” 让他们吃惊的不是别人,正是两人曾经的高中学校的校长大人易平先生。 “几年不见,易校长风彩依旧啊!”苏佳诗瞅前方的人感慨。 “喂,怎么着也是我们的校长,我们要不要上去打声招呼啊!”周然回头问她。 “当然要…走走,去敬咱们的校长大人一杯。”苏佳诗一听,凤眸微微眯起,端起酒杯拉着周然就往易平所在的地方走去。 易平正在和老朋友说着话,一抬头,就见两个姑娘笑呵呵的朝着他走来,仔细一瞧,这两人好像还有那么一丝熟悉感。 “校长,好久不见,你老风彩依旧啊。”苏佳诗拉着周然到易平身边,笑盈盈的看着他。 易大校长瞧着这个大咧咧和自己打招呼的女孩,眼瞳里闪过疑惑,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想起她是谁,目光再转到周然身上,那丝熟悉的感觉更加强烈。 “校长好!”周然眯笑着对曾经的师长问好。 “易校长,你该不会没认出我们吧!”苏佳诗见易平脸色,小脸微沉,憋闷的说道:“哎!真是贵人多忘事!” 易平瞅了周然两秒,随即恍然一悟,不确定的问:“你是周然?” 话说,女大十八变,七年过去,两个女孩子多多少少都有些变化,在加上他是校长,学校这么多学生,过这么多年还能认出周然,已经很了不起了。 “对啊!校长,没想到你老还记得我!”周然眯着黑眸笑盈盈。 “记得,记得,没想到还真是你!”易平温和的笑着,语调里有几分激动,这个周然,可是他教学这么多年来,遇到的最乖的一个学生,怎么会不记得,只是一时没想起来罢了。 即然眼前这姑娘是周然,那旁边这个不用猜都知道是谁,肯定是那年学校里的另一个风云人物苏佳诗。 易平转过头,朝着苏佳诗喝喝一笑,肯定的说:“你是苏佳诗…” 苏佳诗笑着点头回应,能在这里遇到自己曾经的校长,周然两人心里都有些激动,两人和易平聊了几句,问了一下他的近况,随后苏佳诗问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惑:“校长,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她从见着易平时就想问了,周然抬起水眸笑瞅着易平,她也想知道。江市一中的校长怎么会和孔家扯上关系,不过更让他怀疑的是易大校长的这个姓,易…他该不会是易家人吧… “这次上京都来开会,顺道来参加一孔老的生辰。”易平淡笑着,没为两个好奇的姑娘解惑。 可惜,他不愿意为两人解惑,自有人为她们带来答案,这不,他话刚一落,易红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飘到了几人身边。 今天易红是以易凡女伴的身份来参加这个宴会,这种正试宴会,易凡也不好意思带着自己那些花花草草出席,所以就抓了自己的堂姐来代劳。 她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见着周然与苏佳诗,想着上来打声招呼,她对这两人的印象其实都还很不错,能在这里遇上她还满高兴的,她刚从国外回来,在国内也没几个朋友,宴会上的那些名嫒千金,她还真就不认识几个。 刚一走过来,就瞧见了两人谈话的对像,易红眼睛一眯,疑惑呐闷,咦,那不是自家小叔吗? 于是,易红想也没想,抬步就走了过来,朝着易平惊讶的问:“小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回家!” .. 107.孔家兄妹 周然两人一听易红对他的称呼,不着痕迹的笑望了一眼,看来这个易大校长的确如她们猜测的那样,是易家人。 易平温笑的瞧着易红:“红儿什么时候回国的。” 易红一听便笑喝喝的娓娓开始道来,两人聊得很开心,看上去他们的感情很不错。两人一聊起来,不知不觉间竟然突略了身边还有两个人。 周然扯了扯苏佳诗,朝她笑着点了点头,拉着她慢慢的离开了易平周边,往餐桌上走了过去… 坐下后,周然望着聊得起劲的两叔侄,淡淡的说道:“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 “刚才听易红说,他回了京都都不回家,这易大校长背后肯定有故事!”苏佳诗撇着那个方向,神秘的说。 “你少八卦一点。”周然淡淡的瞧了一眼她。 “我只是好奇嘛!”苏大妞瘪嘴不以为意。 两人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一下子曝光在众人的视线里,先前那些人就一直很好奇那个角落里的女人是谁,这下子,大伙可以明张目胆的打望了,大伙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的总是往两人所在的地方打转。 两个女人嘻哈的相互打趣,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引起了什么样的惊讶… “咦!老六,你家那小丫也来了!”场地左侧,一声惊讶响起,白天毅目光烔笑的瞅着餐桌上有说有笑的两个女子。 白天辰随着他的目光望去,眼底略过一抹温笑,冷淡的应了一声:“恩!” 白天毅的话引起了另外几人的注意,凌尚阳也瞧见了周然两人,他勾嘴轻笑一声,“你什么时候把她带进来的,我们怎么没看见!” 白天辰瞧了他一眼,抿笑着嘴,没答话。 “月儿,你不是说无聊吗,你六嫂和苏佳诗在那边,你去和他们玩吧?” 凌尚阳瞧了一眼白天辰后,把目光转到自己妹妹身上,摸了摸凌月的小脑袋,温柔的说… “好啊!几位哥哥,我就不陪你们了…”凌月一听,小眼眯成了一条缝,高兴的朝周然两人走了过去。(..info) 话说,凌月也算这个圈子里的一朵奇葩,她与苏佳诗差不多,一个是由老爹带着出来,一个是由哥哥带出来,她因为身体不好,参加宴会的次数比苏佳诗还要少,比起苏佳诗来她更可怜,苏佳诗好歹还有周然这个姐妹,而凌月,是一个朋友都没有… 向荣凯静静的坐在易凡身边,两人目光都往那边看了一看,待看到那个笑着大咧咧的女人后,向荣凯黑瞳不着痕迹的闪了闪,一抹诡异的笑容滑过他眼底,不知他在着摸什么。 易凡则是在看到易红与易平后,瞳孔突然张大,张嘴朝几人说了一句:“我看见我小叔了,你们聊,我去和他打个招呼!” 说完,便迈步朝着易平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 “老六,带哥去和弟妹打声招呼呗!”白天辰的二哥白天宇笑喝喝的撞了一下他,目光亮堂堂的瞅着周然,心下暗自评估。 “不用了,过几天我会带她回家的。”白天辰瞅了眼白天宇,淡淡的说。 紧挨他身边坐着的是白天辰的亲哥哥白天棋,在白家,白天棋排行老三,长相与白天辰有七分相像,但整个人的气息却不如同白天辰那般,白天棋的身上永远环绕着一股淡淡的漠然,怎个人很冷漠。 白天棋没有明张目胆的盯着周然瞧,他暗暗观察着周然,他想不通,这个女人有何力量,能把他家这只小魔王给制服住…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好像说话的都是她身边的另一个女子,而她只是浅笑安静的听着,时不时应一声,笑容不张扬,反倒是给人一种静谧的温和感,虽然她面容看上去很冷傲,但莫名,白天棋觉得,那不是周然的本来面目。 不得不说,白天棋的眼睛很毒,一眼就看出了周然的本质… “什么时候带她回家?”白天棋瞟了眼弟弟,淡漠的问,如果仔细听,就能听出他话里轻微的起伏。 “元旦…”白天辰应道。 今日白家小辈没有全部出动,来的只有,白天宇,白天棋,白天毅和白天辰,大哥白天林和老五白天华因为有任务,这段时间一直没在京都,自然的就不能出席… “恩,我会回来的…”白天棋淡淡的答道。 “我们也会回去的…”白天宇与白天毅两人附和。 “怎么,准备见家长了?”易凡撞了撞白天辰,打趣的说。 白天辰冷瞥了他一声,没说话,无声回应… 几人聊着聊着,四五个年轻人不知从哪窜到了他们身边。一道大嗓门突然响起:“队长…” 带头的人叫扬业,是京都某特种部队的成员,爷爷是中央军部某委员,算也起来,也是一个红三代,他一见白天毅就热情的带着人跑了过来,大着嗓门唤了一声! 白天毅转头撇向他,待看清来人后,笑容从他脸上扩大,哈哈一笑:“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扬业抓了抓头,看上去有些憨厚,“前几天回来的,队长,好不容易遇到,走,陪兄弟们喝几杯!” 扬业曾经是白天毅手下的兵,又因为从小是在京都圈子里长大,所以与白天毅很熟,白天毅难得一次见着自己曾经的部下,便也呵呵一笑,高兴的吆喝:“好,一起去吧。” 他说完,回头朝身边的几人邀约… 几人在这里也坐烦了,便也都同意了他的提意,于是一群人,转战地方,转到了别墅后面的花园里,那里正围了一大群人,白家几兄弟走过去一看,几乎曾经都是他们手下的兄弟,于是气氛热闹了,连白天辰与易凡四人也都跟着嗨了起来… 宴会里二楼的台阶上,孔落琳目光落到餐桌前有说有笑的三个女人,眼底划过一抹深意,孔落阳不知何时走到她的身边,黑瞳随着她的目光转到几个女人身上,孔落阳撇嘴笑得意味不明,“你的情绪,变化了!” 孔落琳转头,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大哥,她勾嘴浅浅的讽笑:“你不也同样!” “我和你可不一样,咱俩心思不同!”孔落阳轻轻的瞟了她一眼。把头凑到孔落阳的耳边,低声,阴深深的说道:“她的出现,让你心慌了,我亲爱的妹妹,我真希望能快点撕掉你那层虚伪的外衣,把最真实的你暴露在众人眼前,到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样翻情景!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那个女子是司马清风的学生,而且还是他唯一的一个…你说,要是爷爷知道了,会怎么样?” 孔落琳黑眸微微一眯,“你想表达什么?” 孔落阳嘲讽的轻笑,退了退身子,淡淡的说道:“你知道的,爷爷一直觉得亏欠了司马先生,这几年想方设法得想和司马先生修复关系,你说,他要是知道,你曾经做过某些伤害司马先生徒弟的事,他会怎么样?还有,如果白天辰知道了又会怎么样?” 孔落琳听完他的话,黑瞳轻轻缩了一缩,顿了顿身子,勾起红唇轻轻吐了一句:“哥哥,你说,如果我现在把我手上的东西抛出去怎么样!哦,对了,我也忘记告诉你了,我手上的东西是关系到哥哥与孔家的生死哦!” 孔落阳一听,神情一凛,阴深的注视着她,“你敢…” 孔落琳撇嘴轻笑,那抹嘲笑,让孔落阳有种想要撕毁她的冲动,“我敢不敢,哥哥试试不就知道了,你知道的,我一向很疯逛,别说你是我哥,就是整个孔家我也敢拿来玩,孔家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可对哥哥就不一样,所以亲爱的哥哥,各做各的事,我的事情就不劳烦你费心…否则…” “我不管你怎么玩,但如果你的事情威胁到了家族,孔落琳我不防告诉你,我不会为家族而为你遮掩,到时候我就把你的事情捅到白天辰那里,我制不住你,总有人制得住,你好自为之…”孔落阳冷冷的眯了一眼他,沉笑着脸,大步住楼下走了去。 孔落阳心底弥漫着一片阴霍,这个孔家的私生女真是越来越过份了,也不知道这几年她到底在国外做些什么,没想到出国几年,竟让她脱离了孔家的掌控。最让他感觉到惊震的是,这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对白天辰起了心思,不但如此,竟然还想杀了白天辰的女人!白天辰是什么人,那是连国家机器都拿他没办法的人,如果这事让白天辰知道,那整个孔家肯定会接受他疯逛的报复! 如果不是她手上握有家族的把柄,他早就把事情捅到白天辰那里去了,这个疯女人,好歹孔家养了她二十年,真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这事,目前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如果不是那日他无意间听到她的电话,让人跟踪白天辰与周然,于是他便多了个心眼,一直监视着她。怕是所有人都会被这个看上去静雅的女人骗到… 孔落琳确实是孔落阳的妹妹,只不过,是同父异导母的妹妹,孔落琳的妈妈只是一个酒家女,在孔落琳五岁的时候那女人把她送回了孔家,当时,那女人还把孔家闹了一个鸡飞狗跳,可是没多久,那女人就失踪了,怎么失踪的除了孔老爷子怕是没人在清楚了… 而从那以后,孔落琳正是归名到孔落阳父亲的名下…这事,当初孔家嘴巴紧,一点都没有往外露,所以,外人根本就不知道孔落琳的身份,通通都认为孔落琳就是孔家三辈中的大小姐…但其实,她的身份,如果被这个圈子的人知道了,还真的是没脸在混迹京都名门圈… 这个圈子,讲的就是身份,一个私生女,那怕她是孔家的女儿,她也无法在这圈子里立足… 109.又遇王彬 凌月的加入,让周然与苏佳诗显得有些高兴,特别是苏佳诗,自己终于有人搭理了,她能不高兴吗! 凌月端起饮料小小抿了一口,眼睛眨巴着好奇的看着两人,像是想到什么,眼睛四处扫一下,把小脑袋凑到两人中间,微红着脸问:“小然姐姐,你到底是怎么和天辰大哥走到一起的啊!说来听听嘛?” 这个问题,那次在ktv时她就新奇的一直追问,可惜没问得出来,她一直很好奇,这个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女子,是怎么压制住那只大魔王的,话说,小凌月从小到大,要说最怕谁,那非白天辰莫属,其实白天辰也没对她做什么可恶的事,主要是从小到大看着自家大哥被白天辰虐得那副惨样,莫名的,她就是害怕… 凌月那做贼的模样,比小兔子看上去还要可爱… 在京都这个圈子,凌月算起来是白天辰唯一一个不抵触,不变脸的女子,别的女人只要接近白天辰,不管原因为何,白大少都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可能在白天辰心里,她真的只是一个邻家小妹吧,没太多关心,但也不会像对别的女子那样黑着一张脸对她,遇到了问候一下,没见到也想不起这个人… 周然一口水含在嘴里,显些被她的这个问题呛到,这小丫头还真是不死心呢! 苏佳诗扬着凤眸,眯笑着勾住凌月的肩膀,痞痞一笑,“想知道!” “恩恩!”凌月猛点着小脑袋说。(..info) “好吧,看在你这么执着的份上,今儿苏姐就给你说道说道!”苏佳诗说出来的话很有女王范。 于是,苏大妞顶着周然幽火闪耀的目光,硬着头皮把当初那些糗事,一件一件的告诉了这个好奇的小妹妹。 苏佳诗越说越激昂,心下得意的不行,周然微红着双颊,把小脸撇向了别的地方,太丢人了,好吧! “哇,小然姐姐和苏姐好厉害,竟然敢打天辰大哥!”小丫头听完,一脸崇拜的直盯着两人,目光落到周然身,那崇拜的眼神更加激烈,太厉害了,想不到这个文静的大姐姐竟然敢和白天辰叫劲! 周然硬着头皮,接受着凌月灼热的眼神,最后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 苏佳诗则被她看的怎个人轻飘飘的,很高兴,艾玛!这丫头太可爱了… “那是,你也不看看姐是谁,小月儿,以后在学校谁要敢欺负你,你就来找姐,到时候姐姐帮你出气!”苏佳诗大姐大情绪冒出,瞅着凌月豪迈的说。 “恩恩!”小丫头一个劲的猛点头。 周然瞧着两人那模样,摇头失笑了一下。 “周然,你也在?”一道男声从三人身边响起,声音听上去有些惊讶。 三人聊得开心,谁也没注意到旁边何时多出了一个人,周然听到声音抬头望去,瞧着站立在一旁,一脸温和儒雅的男子,顿时,水眸眯成了一条缝。 “王彬!”周然诧然的喊道,她没想到在竟然在这里遇上了王彬。 王彬微微一笑,坐到了三个女子旁边,“你还真是给我惊喜,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上了你,对了,怎么都不打电话给我!” 说到后半句时,王彬的语气有些失落! “这段时间一直很忙,所以…”周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还别说,要不是在这里遇上他,她还真的把这家伙忘记了。 王彬的父亲王贺强如今调到了京都,任京都市副市长,如今他自己又在消防局上班,自然的要和这些京都势力打好关系,其实王家老家也在京都,只是家族没有孔家这么大摆了。 周然不知道其中关系,所以能在这里遇到熟悉的人,她还是满激动的。.info[] “然然,这帅哥是谁啊?介绍一下呗!”苏佳诗眉头一挑,凤眸瞅着王彬,眼底闪过一抹深意。 “这是我大学时的朋友,王彬!”周然回头对她说了一句,然后又道:“这是我的好朋友苏佳诗,另一位小妹妹是凌月!” “你们好!”王彬温笑着朝两个女子问了一声好。 凌月眨巴着眼睛,小声的冲他问了一声好,那模样,看上去很害羞,周然一见她那样子,就知道,这小姑娘性子真的很内向,连与陌生人打招呼她都胆怯。 苏佳诗表现的正好与凌月相反,她大咧咧的一笑,撇嘴轻佻的道:“帅哥你好啊!今年多大,在哪工作啊?” 她凤眸幽暗的微眯着,语调听上去有几分轻浮。 王彬当然听出了她的语气,不过他一点也不在意,仍旧温温的笑着,“本人今年28,在消防局工作!” “哟!还是个当官司的啊!”苏佳诗语气不明,但却莫名的给人几分挑衅的味道。 说苏佳诗神经大吧,可在某些时候却又敏感的让人牙痒痒,刚才王彬微不足道的失落刚好就让这个大咧咧的妞听出了几分味道,所以,语气自然的就不怎么好了… 话说,她现在可是白天辰的忠实支持者,虽然她一直和白天辰不怎么对盘,但却不防碍她对白天辰的支持!她觉得除了白天辰,没人配得上周然了。所以,那些花花草草自然的就该拍死,而王彬很不幸的成了那个该拍死的人! 哪怕自己的高中同学加朋友罗超,她都觉得配不上周然,别问她为什么,反正她就是这么认为,因为罗超是自己的朋友,所以她很哥们的放了那家伙一马,没打算把罗超拍出周然的视线… 她相信,白天辰自然会解决罗超… 可这突然出现的王大头又是谁?苏佳诗纠结了… “什么官不官,不过就混口饭吃!”王彬轻轻的瞟了眼她,不以为意。 “是吗!混饭吃能混到种地方来,也很不错了!”苏佳诗眯着凤眸,意味深长的吐了一句! 王彬听着她有的话,心底很莫名,他好像没有惹到这位吧,不过就打个招呼而已,这位干嘛就针对他了呢! 苏佳诗带着些许挑衅的话让周然拧了拧眉心,她轻轻扯了扯自己的好友,回头低怒的唤了一声:“诗诗!你干嘛!” 苏佳诗红唇一勾,朝着两人呵呵一笑,“没干嘛,不过就开个玩笑嘛,这位帅哥,不会介意吧!” 王彬温笑着摇头,表示无所谓,不过他才不相信她的话! 有了外人在,凌月小妹妹就成了一个隐形人,她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不说话,不出声,眨巴着眼睛,好奇的瞅着三个人… “什么时候出来聚聚!对了,前几天疯子他们几人打电话来,说准备到京都来发展!”没了苏佳诗的故意打岔,王彬又把话题转到了周然这边。 “是吗?小言还和疯子在一起吗?”周然抬头问,小言是她大学时的室友,而疯子是小言的男朋友,她就是通过这两个人认识的王彬,因为那时,王彬和疯子是一个寝室的。就是因为疯子请自己女朋友寝室的姐妹们吃饭,所以,才有了自己后来与王彬的相交。 “在一起,听说他们打算明年结婚!” 谈到曾经共同的朋友,两人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楼上台阶上,一双眼睛直直望着楼下谈得欢快的几人,孔落琳眯起眼,轻轻的一笑,那笑容,看上去有几分讥意,她目光微微略过全场,待没有见到那抹高大的身影后,她脸上笑意扩散,一抹阴冷从她眼底滑过,她笑了一笑,然后迈步就往楼下走了去。 而在楼下和朋友打趣着的孔落阳见她下了楼,目光不着痕迹的闪了一闪,然后转头往周然所在的位子看了一眼,见几人安然坐在那里有说有笑后,便回头朝身边的几人说了几句后,就朝周然所呆的位置走了过去… “周小姐,真是幸会,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这一次,孔落阳没像在司马清风家时表现的那么陌生,而是大大方方的走到周然面前与她打招呼。 周然回过头,朝着孔落阳笑着点了点头,很客气的说。“孔先生客气了!” “周小姐能来,孔某感到很高兴,希望能玩得开心!”孔落阳推了推脸上的眼睛,一脸微笑。 “哟,孔大少,在你眼里就只有周小姐,没我苏大小姐!”苏佳诗眉头一跳,自来熟的打趣说道。 话说,对于这孔家大少,苏佳诗是带着几分欣赏的,不为什么,只为他能年纪轻轻就坐上县长的位子,就值得她多看几眼。 周然也和苏佳诗同样,对他们孔家两兄妹的第一次印象其实很不错的,可惜,那第一好感在司马清风的一翻话后,多了几分戒备… “哪有,先前还有和苏法官聊到你苏大小姐呢!”孔落阳微笑着说。 “是吗是吗!我老爸是不是又说我坏话了!”苏佳诗一听,来了劲追问道。她老爸也在先前一起上楼的那群人中,所以她一点也不怀疑孔落阳的话。 “没有,他在夸你,说你在上班了!”孔落阳笑着说,苏大法官先前确实在夸她的女儿。 “咦!怎么天辰没和你们在一起?”孔落阳目光轻轻一扫,话题转得很快,目光也随即闪了一闪。他才从老爷子那里出来,所以不知道白天辰那群人去了哪儿? 他心下有些黯然,白天辰不在周然身边,他还真怕他那名义上的妹妹会对她下手… 110.着道了 孔落阳状似无意的问起白天辰,周然听了后,抬起水眸四处望了一圈,没有找到那个男人的身影,她嘴角一勾,不确定的轻道:“应该是和他几个朋友在一起吧!” 孔落阳听后,目光闪了闪,起唇轻道:“哦!待我向他问声好,叫他有空打个电话给我,我有点事想找他商量。” 现在人太多,他是主人,实在是走不开去寻找白天辰,孔落阳经过一翻考虑,觉得就算不告诉他孔落琳对周然的威胁,但起码得给他得一个醒,让他多些防备… 能年纪轻轻就爬上县长的位子,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孔落琳的确是他的妹妹,却更是一个罔顾家族利益,用家族安危来威胁自己的人。这种人,他觉得没有必要为了她一个人而让家族陷入危机。更何况,他讨厌她… 只要他先给白天辰提个醒,就算以后孔落琳事发,想来白天辰应该也不会迁怒孔家,至于孔落琳手中的孔家把柄,他相信,以孔家的力量总会有办法把那些东西销毁掉… 他有些忌惮孔落琳,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他知道,那女人就是一个疯子,真他妈恶心的什么都事干得出来。所以,他不敢明张目胆的接近白天辰,就怕那疯子在他没有拿到她手上的东西,就做出什么玉石俱焚的事来。 刘家的落败,可能除了白天辰内部人员外,就他最清楚事情原委,刘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好歹资产也是近三十亿的一个名望家族,但却只够白天辰玩三天,三天后,刘家就彻底退出商界舞台。 所以,他相信在国内,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整倒白天辰要保护的人,更别说前几天,他父亲回家说,白天辰给中央送了一份大礼,那份礼让中央十大阁老联手给他发一分通行书,有了那份通行书,白天辰还怕什么,谁又敢在华夏国给白天辰出难题…没有…谁也不敢… 但偏有个找死的女人,硬要去摸老虎屁股,摸了就摸了,却还很有可能连累到他自己与家族。 周然水眸弯了一弯,浅浅一笑:“我会把你的话带到的!” “那就先谢谢了!”孔落阳轻笑。 一个服务生端着拖盘从几人身边路过,孔落阳见状,道:“来,敬你们一杯,希望能玩得尽兴。” 说着,就从那服务生拖盘上取出几下三杯酒,一一端到在到周然与苏佳诗还有王彬跟前,然后自己在拿了一杯。至于凌月,孔落阳知道她身体不好,所以并没有给她酒,而是给了她一杯饮料。 周然几人礼貌的笑了笑,接过来,与他碰了一下,主人都来亲自招呼了,他们又怎么好意思拒绝,所以都很给面子的一口喝到底。 酒刚一下肚,杯子还没放下,旁边窜出一个女人朝着孔落阳唤了一声:“落阳,老爷子叫你上去一下。” “来了,姑姑!”来唤他的是孔依依,是他的小姑姑。孔依依见话已传到,便没多往这边瞧,就先上了楼。 孔落阳放下酒杯,客气的朝几人道:“不好意思,先失陪一下。” “恩!”几人微微点头示意。 孔落阳起身往楼上走去,边走,目光边四处打望,待没有见到那个让他厌恶的女人后,他黑瞳微微缩了一缩,脚步一顿,回头又往周然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咦,你怎么又回来了?”苏佳诗刚一撇头,就瞧见二步外的孔落阳,她讶异的问。 孔落阳笑了笑,走到苏佳诗身边,在他耳边轻轻嘀咕了一句,说完朝另外三人笑了笑,又立刻离开。 孔落阳没有直接找周然,因为他知道,在坐几人,怕只有苏大法官家这位不着边的千金能护住周然,他什么都没多说,只是对她说了一句:看好周然,小心有人算计她… 苏佳诗脸上的笑意在听完孔落阳的话后,莫名的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大咧咧的开始打趣王彬,“王大帅哥,你是不是对我家然然有意思啊!不过,你来晚了,俺家然然现在名花有主了!” 她虽然在调侃王彬,凤眸却一直不着痕迹的转悠着,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她眼底的警惕隐藏的很深,在坐几人,没一人发现。 苏佳诗心底咕噜,那个孔家男,怎么不把话说清楚,谁要算计周然,尼玛,到是给个名字撒,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她怎么把人揪出来… 周然听着苏佳诗大咧咧,不顾场面的话,眉心倏得皱起,瞥了一眼自己的好姐妹,“喂,你嘴巴没把风还是怎么着,尽乱说…” 这种玩笑苏佳诗经常和自己开,她到是觉得没什么,可是她这样当着王彬的面调侃,也不怕两人会不好意思… 王彬抿嘴轻轻一笑,一点都没有被说中心思的尴尬,开玩笑的说:“咋的,你是她的护花使者!” 他虽然喜欢周然,可在知道周然男朋友是白天辰后,他就放弃了,因为他知道,想从白天辰手上抢人,那比让自己蹬上外太空还难,虽然如此,不过失落还是有的。 “我不是什么护花使者,我是拍草魔王…”苏佳诗戏言,端起身前的酒杯,状似慢不经心的往左侧移了移身子,凤眸幽暗的扫一了圈。 “噗!拍草魔王,亏你说得出来!”王彬嗤笑,他觉得,周然的这个朋友太搞笑了,很有趣。是他遇到最有意思的女人。 “这里有点闷热,咱们换个地方吧!”周然打断两人的戏言,水眸瞅着他们,吐了一口浊气,也许是人太多,空调开得太大,会场不通风,莫名的,让人觉得闷闷得有些不舒服。 她话一说完,苏佳诗就扯了扯自己的礼服,“确实有点热,听说孔家的后花园很不错,咱们转战地方,去后面吧!” “恩恩,好!”凌月接话,她在这里呆得很不舒服,那些人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往这里看,虽然看得不是她,但她就是觉得不好意思。这丫头早就想离开这儿了。 四人在餐桌上,一人拿了一杯饮料,就悠悠的从左侧的那道门进了别墅后面的花园。找了一个地方,随便坐下,便又开始扯了起来,王彬刚坐一会儿,一股燥意从心底窜出,脸颊也随着那股燥意而微微变红。 冷风吹过,却吹不掉他身上的灼意… “尼玛,怎么这么热…”苏佳诗像是与他心有灵犀般,把王彬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她扯了扯颈间的小丝巾,看上去像是真的很热一般。 “我也觉得有点热…”王彬接过她的话,起身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放到一旁。 周然没说话,眼神有些迷离,她探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她低声说道:“我好像感冒了,全身都烫烫的!” 苏佳诗一听,伸手摸了摸她洁白的额间,可却没有摸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感觉她体温与自己手上的温度差不多。 “应该没有啊!”她低声说。 “可是我觉得好热…”周然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 “我也很热,大冬天的,怎么会这么热!”两个小女人低嘀着喊热。 “不会啊,我觉得很冷!”凌月搓了搓肩膀,看着三个叫热的人,明明很冷的好吧,那有热啊! 王彬听着耳边几个小女人娇嘀嘀的轻喃声,胯下欲火的根原莫名其秒立了起来,他喑骂一声,靠,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禽兽了,几个女子的低言声就把自己的欲望挑了起来… 不对,好像有什么地方出错了!自己虽然喜欢周然,但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更别说与周然一起低语的还有另外两个女子,他知道自己有多君子,绝对不会因为这样子而冒出这种禽兽的举动,更何况,他根本就没那个心思… “不行,我要去那边吹吹风,太热了…”苏佳诗最先受不了体内的那股灼热,她从地上爬起来,想走到宽敞的地方吹下冷风,也许就不会这么热。 “我也一起去!”周然见状,也想和她一起去。 可待她们刚从地上起身,还没站得稳脚步,就突得的一下子摔倒在草地上。 “啊!小然姐姐你们怎么了!”凌月尖叫一声,走到两人身边,想把他们扶起来。 “靠,我怎么会身没力气…”苏佳诗一摔倒,撑着草地就想要身起,却发现自己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别说起身了,连翻身都难。 “我也没力气!”周然软趴趴的卧倒在地,说出的话都没刚才精神。 王彬见状,立刻走到两人身上,就近想把脚下的苏佳诗扶坐起来,可刚一触碰到苏佳诗裸露在外的肌肤,那股窜出的欲望之火轰然喷发,身下某处,烧得他显些失去理智,欲火窜满全身,但他识意却是很清醒,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恩!好舒服…”他的手刚一碰上苏佳诗,苏佳诗就舒服的呻吟出声。心底的灼热,莫名的因为她的碰触而减轻。 王彬听着苏佳诗下意识的轻呤,身子显些控制不住的直接扑了上去,但清醒的脑袋却告诉他,如果扑上去了,后果会很严重… 苏佳诗声音刚落,便猛得回过神来,她凤眸一凛,软棉棉的拍开王彬的手,低忿的出声,“怎么回事…” “然然,你怎么样!”苏佳诗望向周然,压抑着自己的不适,担心的问。 “我没事,就是很热,现在感觉越来越热了,心底好像有一把火在燃烧,我觉得,我都快被烧死了!”周然没什么别的感觉,除了一个热,在无其它。 王彬被苏佳诗佳开,他脑袋一转,阴冷的说道:“我们着了别人的道…” 虽然身子不受控制,但几人的意识却很清醒,甚至还能清醒的说话,能清醒得知道他们这肯定是中了别人的道… ------题外话------ 0。0因为那几天停电,现在都是现写现发,偶每天早上六点过就起来码字,码到九点左右发文。发完文后去店里,刚好把时间接上。 嫂子回了老家要过完年才回来,所以这几个月几乎都是偶在看店来着,每天看店看到晚上九点过,回家困得要死,根本就没有多的时间来码字了,本来想用店里的电脑码字,可是可是,那个完全码不了,上前天我试了一下,基本上我板凳还没坐热,就有人进店询问…汗… 现在只能保持一天三千字,不过亲们放心,除非特殊情况,偶不会断更的。 111.慌乱寻人 王彬话一落,身边三个小女人都惊震的把目光瞪向他… “什么意思…”周然与凌月同时出声问。 苏佳诗则眯着凤眸,紧咬着唇瓣,不知道是在压抑还是在着摸什么,面上表情很阴霾,看的人心惊胆跳。 周然与凌月虽然都是成年人,但对于某些事却了解的很少,所以一时半会还没有明白王彬话里的意思。 “我们被人下药了!”苏佳诗咬牙切齿的狠狠说了一句,同时也给两人解了惑。 “啊!下药?”周然趴在地上,大眼睛转了转,恍然悟过来,心底狠狠打了一个颤,害怕爬满她的面容。 “可是,小月怎么好像没事?”周然甩了甩脑袋,弱弱的出声,声音听上去带几分娇媚。 她的声音就像一道蛊惑的毒药,王彬被诱惑住,身体猛得往她身上凑了过去。王彬咬着牙,竭力压抑着体内萌窜的欲火,大脑意识清楚,但身体却不受脑袋控制… “臭男人,你想做什么!滚开,滚远一点!”苏佳诗见状,一声怒喝,凤眸狠狠瞪着他,虽然她全身无力,但语气仍旧很犀利。 “走开…”周然语调软锦锦,比猫叫声还小。 四人中,只有凌月小姑娘算是正常人,她一见这情况,双眼突得张大,像是个女战士般,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把王彬从周然身边给推倒在地,推倒在地还不算,还使劲把他给推到了离周然两人三四米处。 王彬被她推倒后,也回过了神,脑袋里一阵恼意,还好!还好有凌月,要不然,他差点就范下了不可弥补的错了。 王彬压抑着体内的灼气,喘着气说道:“凌月,找个东西绑住我!” 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脑海里知道不能这么做,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他不能做伤害周然的事,更何况,如果因为自己不受控制而侵犯了周然,他知道,那后果,不是他能承担的。.info[] 在这种时候,王彬还能想这么多,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确有几分自制力,但那自制力却随着药性的催发,越来越薄弱。 凌月听了他的话后,抬头四处看了一下,然后眉头一拧,跑到苏佳诗面前,解掉苏佳诗脖子上的丝巾,然后回头把王彬的双手给反绑在一起,她力气小,绑的时候怕绑得太松,让这个中了别人药的大哥哥做下坏事,于是,小丫头费了很大的劲才算满意的绑住了王彬。 “凌月,做得好!”苏佳诗抬头,朝凌月挤了一个笑容,周然也虚弱的朝她笑了笑。 “苏姐,小然姐姐,你们等等,我去找天辰大哥!”说完,凌月慌张的瞅了两人一眼,便往别墅里跑了进去。 她年纪虽然小,但并不是一点事都不懂,看样子他们三个人都中药了。从王彬与两们姐姐的反应来看,几人怕是中了别人的媚药,可让她想不通的是,为什么王大哥有力气,而两个姐姐去软趴趴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不是把两只毫无反抗的小白兔送到一只大灰狼的嘴里吗? 凌月跑进别墅后,想了一下,觉得这事在没找到白天辰以前不亦张扬,于是,她揪着小眉头,慌乱的穿梭进人群,目光焦急的四处打望,可惜,天不如人愿,她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白天辰,连哥哥凌尚阳她都没有发现。 这下子,找不到人的凌月,急得显些掉下了泪,这些人都去哪了?怎么一个人也没看到? 倏地,她像想到什么,脚步急迫往左侧小跑了过去,她记得离开会场时,好像看到易家大哥和易红姐姐在这个方向。 这一次,她没失望,刚一跑出人群,易红与易凡的身影就撞入了她的视线,见到两人,她像是找到了枝柱般,瞳孔一张,紧乱的心绪得到了稍许的放松。(..info好看的小说) 她跑过去一把紧紧拽着易红,喘着气压低声音:“易红姐姐,快,快去找天辰大哥,小然姐姐和苏姐被人下药了。” 她声音很低,站在易红身旁的另外两个易家人还是听到了,她的话,如平地惊雷震得易凡恍了恍身子,易凡最先反应过来,黑瞳紧张的一缩,一抹慌急从他眼底一闪而过。“她们在哪?” “在后花园,从左侧那道门进去就能看到。”凌月睁着惊慌的大眼睛,急忙回道。 “红姐,你和小叔先过去看看,凌月和我一起去找白天辰。”易凡马上反应过来,对他们说了一声,便拉着凌月急急忙忙去找白天辰。 易红目光怔怔的盯着离开的两人,她被凌月带来的消息震住了,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倒是年进中旬的易平率先镇定下来,拽了一把易红:“还愣着做什么,快走。” 说完,拉着易红就往凌月所说的地方冲忙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别墅二楼的的一间大房子里,孔落阳正微笑着陪同孔老爷子招呼客人,说着说着,一股灼热窜满他全身,孔落阳黑瞳一缩,他不是小青年,很清楚这股难耐的感觉是什么,他眯着眼,与对方说了一句后,便朝自己爷爷告别,说有事要先离开一下。 孔老爷子见他有事,点了点头就把人放了。 孔落阳镇定的刚踏出那间屋子,脚步就虚浮起来,他站在楼阶上往宴会场地扫了一眼,没看到他期望的几个人,心下紧慌起来… 于是他便急急忙忙找到管家,朝着管他低声吩咐:“付管家,你马上去找白天辰,告诉他,他女朋友可能出事了,记住,这话一定要带到,不可以耽误,否则我们孔将会大难临头!” 他不知道周然到底有没有事,但却不得不多个心眼,以防万一… 付管家一听,老眼狠狠闪烁了一下,便急忙往监控室跑了去。孔家的管家名叫付家文,他一生都交付给了孔家,孔家就是他的家,一听孔家可能大难临头,他心里比谁都慌乱。 做为孔家的老管家,孔老爷什么事都不会避讳付家文,自然的,他比孔家小辈们更了解白天辰的恐怖。 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孔落阳才敢把这事告诉付家文。 孔落阳把事情交给了付家文后,身子里的那股欲火也随之越来越旺,他目光往楼下看了一眼,见着楼下某个嘻笑着的女人,便朝最近的一个服务生嘀咕了一句,然后往三楼自己的房间走了去。 那服务生听完他的话后,微微愣了一秒,便往楼下走去,走到那个女人身边,嘀咕了一句后就离开了。 而那个女人听完服务生的话,住楼上瞧了一眼,回头朝着身旁的几个女人说了一声,“我有点事,先离开一下。” 说完,她微笑着闪身进了人群,不大一会,见没人注意自己,便悄悄摸上了三楼… 话说回头,易凡带着凌月穿梭在会场,希望能找到白天辰,可是两人找了一圈后都没发现白大少的身影。两人凑在一起,焦急的四处打望:“靠,辰跑哪去了?不知道她媳妇现在正需要他吗!” 易凡找到不人,心下有很恼火,自家小叔和堂姐已经过去周然那里,他现在倒是不担心周然有什么事,而且是恼火白天辰竟然这么粗心大意,把自己媳妇丢在一边,自己却不知道跑去了哪? “易凡大哥,怎么办?”凌月揪着易凡的衣服,眼框有些微红。 “别急,在找一下!”易凡安慰着拍了拍她的头,自己心底却急得要死。 凌月像是想什么,眼睛惊喜的突然张大。“电话…电话,手机…” 经她一提,易凡恍然一悟,对哦,打电话给白天辰,尼玛,急过头了…竟然把手机这东西给忘掉了… 别说他急过头,连后花园里三个中了药的人也忘记了还有手机这么一个联络的东西,周然与苏佳诗的手机放在手提包里,而手提包,一进会场后就交给了服务生,自然手机没在身上,王彬手机倒是放在包里的,可几人都忘记了… 其实白天辰也在花园里,但他与周然却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中间刚好相隔了一幢别墅。 就在易凡准备打电话给白天辰的同时,花园右侧,付家文急急忙忙得往白天辰所在的地方跑了过去。远远的就听到一群男子的吆喝声… 这里人很多,地上摆放着各种小吃,旁边堆着几个空酒瓶,一群大男人正喝得很嗨,玩笑开得的耳红面赤。 “向大少,反抗反抗,一个大男人,还打不过一女人,太不爷们了!” 一群人正在打趣向荣凯,说的向荣凯堂堂一个大男人都微红了脸,这些从部队里面出来的人,他们可没有向大少的这种别扭感,在部队时,谁要交个女朋友什么的,都会脸不红气不喘的拿出来说道说道。 这话要从白天辰说起,白天辰从来都不隐瞒自己有女朋友的事,更不会知道隐瞒为何物,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大大方方的告诉别人,他滚上了周然床的事,搞得周然因为这事和他分开了七年,话说,白大少至今还没吸取这个教训,别人问,他就大大方方的答,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这群部队里出的来公子哥们闹着闹着,就闹到了向荣凯的身上,他们可都是京都圈的人,虽然家世比不上在坐的这几位,但多多少少有听人说过,向荣恺在追某个妞,所以都好奇的很。而他们一问,凌尚阳这只想要看戏的腹黑哥,就嘴不把门把向大少的事情给抖了出来。 112.解救周然 他们这一群人到是闹得气氛很嗨,而易凡找人却找得心慌燎乱,付家文从监控室里得知了白天辰的下落,便火急火燎的找了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刚跑到花园右则,见围着的人群,眉头微不着痕迹的抽了抽,心底很急。 他脚步沉重的走到白天辰身边,凑到白天辰耳际,低声说道:“天辰少爷,你过来一下,我有点事要告诉你!” 他声音很低,别的人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大伙见他是冲着白天辰来的,便都好奇的看了他几眼,白天辰知道他是孔家的管家,黑瞳略了他一眼。 虽然付家文表现的很沉着,但他眼底的紧慌还是被白天辰捉捕住,白天辰眉头一挑,淡漠的说了一句:“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 付家文听完后,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心下有些疑迟,这白大少还真闻名不如见面啊!想让他给面子,不知得到何年何月… 这种事,发生在孔家宴会上,付家文不想把这事乱大… 想了一想,他脑袋凑到白天辰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声音,小声的说:“有人算计你女朋友,她在花园另一边,你快过去!” 白天辰听完后,黑瞳顿时张大,目光深邃幽暗的注视着付家文,眼底闪着莫名。 付家文见状,皱着眉头,轻轻点了点头。 白天辰突的一下坐起身,狠狠的瞪了一眼付家文,掉头就往花园左侧跑了过去,他的速度很快,脚步冲满了紧慌。 付家文其实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少爷告诉他有人算计白天辰女朋友时,他调出监控看了一下,不但找到了白天辰的位子,还顺便找到了白大少女朋友的位子。那女子好像确实是被人算计了,软趴趴的爬倒在地上,而她身边连有另外一个女人,和一被绑起来挣扎不断的男人。(..info无弹窗广告) 他会认识那女子一点都不奇怪,白天辰拥着周然进宴会时,别人没有注意到,他却看得一清二楚… 围在一起的人,见白天辰提脚就跑,一时半会儿都懵了,付管家见白天辰跑开了,抬脚就想追去,却被一旁醒悟过来的白天毅一把拉住。 “怎么回事?”白天毅沉问。 付家文慌乱的看了他一眼,道:“没事,我家少爷找天辰少爷!” 他不想把这事闹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他并没有说实话。 几人一听,虽然有些疑惑白天辰为什么跑这么快,但也没有多说,听完他的话后,又都坐回了原地… 只有白家几兄弟与向荣凯和凌尚阳几人皱眉疑惑的多想了一会儿… 白天辰心底很慌,那管家的样子看上去不像在说假,不过这种事,不管真假都不容他怀疑,他心底暗骂,骂自己粗心大意,怎么就把周然一个人丢在了宴会呢! 待白天辰跑到时,周然已经被体内那股燃烧的热浪灼得满脸通红,眼眸迷离带着几分娇态,她软倒在地上,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痛苦,而她的旁边,易红正焦急着咬牙切齿。 在他们不远处,易平正使劲压着某个咆哮中的男子,男子看上去比周然两人的情况更糟糕,他痛苦的低吼着,咬着牙,一丝鲜红的血顺着他嘴角外往下流。 “带我离开这儿,送我去医院!”王彬痛苦的低吼,身体内的那股灼热折磨得他想撞墙,得不到发泄的欲望让他很痛扰。 三人中,只有苏佳诗家看上情况最好,她紧闭着唇瓣,眯着眸瞳竭力压抑。 白天辰只需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没有去看被易平压制住的男子是谁,目眺瞥了一眼同样摊倒在地的苏佳诗,黑瞳幽暗的闪了一闪,脚步不住停顿的跨到周然身边,一把拽开易红,二话不说抱起周然就开跑… 他来的很突然,几个人没一人注意到他,他抱起周然的同时,易红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放下她!” 易红一心焦急,根本就没有看清楚那个突然窜过来抱起周然就跑的人是谁,见周然被人抢走,她下意识的大吼一声,就追了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别追了,那是白天辰!”易平瞥了一眼他的后背,喝住易红。 “啊!白天辰…”易红被他一声大喝回过神,仔细一看才怯怯的停住脚步。 “他把周然带走了,那他们两个怎么办?”易红慌乱的瞥的一眼白天辰的后背,目光转到地上的两人身上。 易平校长着摸了一会,沉稳的道:“送他们去医院!” “然然,你怎么样?”白天辰抱着周然,眼底满是焦心。 “我…好热…”周然无力的望着白天辰,体温热烫得灼人,呼出的气也带上了几分燎人的热浪。 “等会,等到了地方,就不会热了!”白天辰低声安抚,脚步没有迟疑,抱着周然边走边说,他面无表情,语气听上去十分沉稳,黑瞳却幽暗得赫人。 看着怀中不断扭,压抑着心中渴望的女子,白天辰心底冲满着滔天怒火,有种想在毁灭一切的冲动,可他却理智的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眼前最紧要的是怀里这个全身灼热,中了媚药的女人。 如果不是地点不对,他肯定会不顾一切的立即为她解去身上的痛苦… 周然虽然被体内药物催生的欲望折磨得很难受,但脑海却是很清楚,她知道自己中了春药,清楚的知道抱着她的是自己爱人,更加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 “是谁想整我们?”头脑清楚的周然虚弱的问,她需要用的别的东西来转移体内的难耐,她怕自己压抑不住而出丑。 “不清楚,不过你放心,今儿你受的一切,我都会以同样的手法还给那个想要害你们的人!”白天辰知道她在问什么,他低语,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仍旧一脸平静,平静的表面下,却是涛天骇浪… 哼!的确是同样的手法,不管那个对周然下药的是男人还是女人,他都会送给那人十个八个男人… 他话音一落,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白天辰眼神都没有闪一下,脚步没有任何停,任由它响叫。 “打个电话给你朋友,让他们去救诗诗!”周然勾着白天辰的脖子,红着脸低声说。她本来想说打个电话给向荣凯,让他去救苏佳诗… 白天辰一听,皱着眉头把周然放下,一手扶着她,一手掏出手机,刚一按下接听见,电话那头就转来易凡急促的声音:“你他妈的死在哪儿?周然和苏佳诗他们中了药,你快去找人!” “然然和我在一起,你打电话叫凯去把苏佳诗带走。”白天辰沉着声音说了一句后就把电话挂了,然后抱起周然加大脚步住别墅外快速度走了去。 他没有往别墅里走,而是穿过花园走去外面,周然现在这个样子不适合让别人看见,倒不是他想息事宁人,而不是想让自己家媳妇感觉丢脸… 到了别墅外面,白天辰先把周然放进车内,然后自己在专进车里,起动车身,一下子就窜上了马路… 周然软靠在车椅上,满脸通红的皱着眉头,心头像是有万千蚂蚁在爬似的,瘙痒难耐,一股空虚的感觉在她下腹处徘徊,这让她显些呻吟出声,她咬了咬唇角,把喉咙里的声音压回了肚里。 “然然,你在忍耐一会!”白天辰侧头,黑瞳闪烁着,急促的说道。 “我难受…”周然憋着气,艰难得说道,也许是知道身边的人是谁,本来还被她压抑着的欲望火苗,在接确到他幽暗的眼眸后轰然喷发,再也无法压制。 望着旁边女子额头上冒出的点点的香汗,白天辰愤怒的狠狠垂了一下方向盘,然后掉转车头,咻得一下往郊区开去。他需要先找个地方为她解掉体内的春药。 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白天辰就把车开窜到了郊区外的林道马路里。 车刚一停稳,他就把灯熄掉,然后放倒坐椅,脑袋就凑了上去… 红润的唇窜入她小巧的口里,肆意的挑逗… 他的吻,像是香甜的甘露般,周然只感一股冰冷凉意窜入心头,让她体内的灼热得以缓解,这让她微微松了一口气… 周然心底暗咒那个下药的人,只差没把他祖宗十八代全挖出来招呼一遍。 可那股难耐并没有因为白天辰的亲吻而消散,周然刚觉得好过一点,不适又一次布满全身,不但如此,体内的空虚感比起刚才来更加猛烈… 周然压抑不住的出声,她不管不顾的娇声催促。如果周然现在还有力气的话,她想,她肯定爬到白天辰的身上,自己去解决身体里的不适… “然然…”白天辰虽然心底有火,但经不住身下小女人低软的催促声,他喘息着,薄唇凑上前,亲吻了一下她的额间,身子覆盖住了身下的人儿… 周然娇媚如猫般的低吟声,吹化了白天辰所有的智理… 一波一波的愉感,让周然郁闷得想骂娘,到底是哪个王八蛋下的药?这药怎么这种怪异?全身无力就算了,明明都被折磨的发慌,脑袋与感知却比平时更加敏睿,她能清晰得感觉一切,不但如此,比起以往欢爱来更加颤抖与舒服… ------题外话------ 这章发晚了…改得我头大…。 113.瑞帮出动 夜晚的林道马路上,激情上演,车身剧烈的震动的着,女子娇眉的低呤,男子压抑的粗喘声,组成一曲别样的旖旎,荡漾在漆黑的色空下。 一轮激战的欢爱,周然体内的药性得以被释放,她喘着气,摊倒在车坐上,眼神迷离的注视着拥抱着自己的男子。 “然然,好点了吗?”白天辰沉着嗓音,声音里带着一缕忧心。 “恩!”周然低声回应。 白天辰听闻后,起身把自己的外套盖到周然身上,怕她着凉,他把车内空调调到最大,然后自己坐回驾驶坐,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软倒在坐椅上的周然。 “你休息一会儿!”说完,便起动车子往市区驶了去。 周然点头低声回应。 白天辰目光深邃的直视着马路前方,面容看上去很平静,但他眼底却一片阴沉,宛如一湖死水般,看不出任何波澜。 他沉思片刻,掏出手机翻出号码,刚准备拨打过去,燎动的手指就停顿了下来,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眯着眼的周然,他皱眉把号码消掉,然后按动手机健,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信息是发给魏涛的,只有短短一句话… “周然在孔家宴会上中了药,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结果!” 一句话,却像一颗陨石般,轰然投入这坐繁华而又祥和的城市… 发完信息后,像似发泄,他把手机狠狠丢到了车前玻璃。 这次的事情,让白天辰心中很窝火,是不是他沉静的太久了,竟然敢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给自己媳妇下药… 白天辰这次是真的火了,黑瞳微微眯起注视着前方,心底却是火焰冲天!这次的事没那么简单,加上这次,这已经是周然在他身边第二次出事了,虽然第一次受害的人是苏佳诗,但针对的人却是周然。 两次事件目标都是周然,这不得不让白天辰怀疑这事是上次车祸的后续,他完全可以猜到,这两起事情,是同一个人所为,但到底是谁呢? 先前他的心思全放在被药性折磨的周然身上,一时半会竟然没有想到关健之处,现在静下来,白天辰开始整理思路起来!倏得,白天辰像是想到什么,是孔家的管家告诉有人算计周然的,那个管家是不是知道什么? 想到这里,幽深的眸瞳不着痕迹的眯了眯,他拿起电话,便给魏涛拨打了过去,本来不想打电话,怕打扰到周然,但这事却急在眼前。 他想趁此机会,打对方一个措手不急,不抓出那只躲在背后的黑手,他心底仿佛有个什么东西掉着般,冲满着忧虑。 他不喜欢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 “去把孔家的管家请到瑞天总部,我一会儿就到!”他决定先从线索的源头开始查起。 白天辰打电话过去的时,魏涛刚看完他发过来的信息,简单的信息,让魏涛震骇不已,听着电话那听自家老大沉静的嗓间,胆儿就差没提到胸口。 魏涛没有废话,也没有多问,简短的应了一声‘是’双方便挂了电话。 魏涛知道,这事老大是真的生气了… 瑞帮出动,这一次不再是躲在暗处,而是明张目胆的出动,魏涛一个电话,除了人在y国的耿振外,瑞天高层全体出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瑞帮精英全部到位,人人全副武装,等候发落。 一声令下,百来个手持枪械的瑞帮精英咻的一下,专进车里,长长的车队扬长而去… 白天辰沉静的开着车,目光深暗的看着前方,视线没有焦距,整个人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般,静谧的骇人。 车椅上,周然紧闭的眼睛微抽动了一下,弯弯的睫毛无意识的颤抖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猛然睁开眼睛,丝丝细汗布满她的洁额。 “辰,那种感觉又来了,我好热!”周然侧头,抬起下颌,凤眸骇然的瞧向一旁的白天辰。 白天辰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以为周然睡着了,突然听到她的声音,他垂头看向她,瞧着她咬紧的唇瓣,眉头紧皱了一下。 看着她痛苦的脸孔,白天辰心脏一紧,他咬牙双手狠狠拍方向盘,低厚的嗓声安抚道:“然然…” 声音里冲满了压抑不住的揪心苦恼。 “还有多久才到家?”周然拧着眉头,试图用说话的方试来缓轻身体的不适。她真的是被那股难耐的空虚与热流折磨的想要撞墙,得不到满足的身体让她十分难受。 “还有一会,你在忍一下。”白天辰一看她那娇媚的模样,就知道,肯定是她体内的药性没有完全解掉,要不然,周然肯定不会这个样子。 白天辰对她体的药性疑惑了… 周然是腼腆害羞的,以住床上的时候,除非情到深处,否则她决不会露出现在这副邀人摘采的模样,虽然她现在这样子他很喜欢,但他更喜欢是自己亲手调教出来,而不是被人用药物逼着催生出来。 “恩!”周然软软的应了一声。 白天辰忍住探手安抚的冲动,他知道自己的手就如同一剂强力的摧化药般,只会让她让更加难受,渴望。 车子已经驱进了市区,道路上随时可以见车辆闪过,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他不想让周然难堪,如果他不顾一切的扑上去给她解决体内的不适,等到周然缓过劲来后,肯定会羞涉的无地自容,她的自尊心容不得他做下这样的举动。 白天辰是了解周然的,同时也是爱周然的,周然的尊严同样是他要维护的东西,这是他要相守一身的女人,她不希望自己的人生留下污点,他同样不想。 树林里的那一次,已经是迫不得已了… 也许是入夜了,马路上虽然车辆较多,但却不显拥挤,白天辰一路无抯速度很快的把车驱进瑞天大厦。车身一停稳,他便迅速的抱着周然坐上电梯,直奔瑞天顶楼。 他本打算把周然送回家,可是一想到家里还有个周恺,他不知道该如何给那个护妹的大舅子解释,所以,他只能把她带来这里。 上了顶楼,把她抱进自己专用的休息室里,知道已经到了安全地方后,周然身体又一次被药物完全掌控,她勾着白天辰的脖子,目光嫣媚迷离,眼底闪烁着情火,娇躯如一条蛇般,摩擦着白天辰温热的身体。 她无意识的渴望,让白大少身子紧蹦,黑瞳幽暗的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怀中的人放到床上。 这一次,他并没有急切的为她服务,虽然他很想不顿一切的解放掉她的不适,但他却理智的知道,还有事情没做。 放下周然,白天辰迅速的闪出休息室,去自己办公室里拿来了一个针筒,然后蹲到周然面前,抓过她的手腕,对准血管,沉着眼,咬牙瞬间把长长的针尖扎入周然的身体内。 “啊!痛…”一声低软的痛声从周然嘴里响起,她水眸一紧,像是被人刮了一块肉般,咻得一下挣扎起来,可惜,被药物控制住的她,身体根本就没有力气,她那微不足道的挣扎一点都没有防碍到白天辰的举动。 “很痛?”白天辰沉声问,眼底闪过心疼。 “恩恩!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给我打针,好痛,比平时不知道痛了多少倍!”尖锐的痛感暂时替代了体内的热流与空虚,虽然很痛,却让周然莫名的感觉到一缕舒心的适意。 这种感觉,让周然微微皱起了眉尖… 白天辰没有说话,黑瞳幽深的望着她,片刻,他问:“除了痛还有什么感觉?” 从周然的一连窜的反应上,白天辰猜测她中的药,肯定不是市面上普通的媚药… “恩,除了痛,还带着莫名的舒服!”周然如实回答。这种感觉让她有些疑心,为什么自己的感观比起平时多了那么多,不管是愉悦的,还是痛苦的,通通都让她难以忍受,连带的,自己的脑袋比起以住来也更加清淅。 白天辰听了她的回答,神情微微一顿,一声不吭的从周然身上抽出20毫升的血液,做完一切后,黑沉着脸把装着血液的针筒放到了保险柜里。 然后回头望向床上因为痛感消失,受不住情火喷发而开始扭动的娇躯。受到药物控制的身体,诚实的宛如孩童般,凭着本能的渴望着。 休息室里,偌大的床上的,两个男女抵死缠绵着… … 时间直接夜间十一点,孔家别墅里,宴会依旧热乎的进行着,上流社会里年轻一辈们难得的同台交流机会,谁也不想错过,然而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场上那些年轻一辈的卓越者们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退出了这场由孔家主办的宴会。 就在大家尽情的欢快交谈时,半掩着的别墅大门被人由外轰然推开,开门的声音在这喧闹的宴会里一点都不突出,完全没有任何人注视到。 直到一群抱着枪械全副武装的男子突然窜进宴会时,大家才惊醒过来。 顷刻间,喧闹的声音嘎然停止,两排一身煞气的黑衣男子目不转盯,肃煞的并列在别墅门口。 会场上的众人,被这突然出现的一群人惊骇当场,音乐已经停止,宴会里安静的不见一声响动,大家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众人骇然同时,门口处出现了一个男子,他一身笔直西装,而容优雅,身体单薄的宛如古时书生般。 男子不紧不慢的垮进大门,目光深幽的扫视了一圈会场,然后嘴色一勾,朝身边的人吐了一句:“去把孔家管家请过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天辰的万用秘书加军师,邵良… 而裴夜与魏涛则在别墅外头,他们指挥着外面另一群人,包围了整个孔家上下。 在这样重重包围下,别说是人,连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114.苏老爸发怒 别墅外头魏涛与斐夜阴笑着指挥着一群人忙得窝火翻天,连围着别墅围墙上一个连小猫都不容易专过的洞都被瑞天的人挖了出来,找人守住,以防万一… 可见防得有多紧。(..info无弹窗广告) 而别墅内的那一小队却和外面情行截然不同,里面静悄悄的肃杀一面,一群千金少爷们,被这突来的一队人马给惊骇得纷纷哑了声。 这能不让他们惊骇吗!尼玛,那是枪…是枪好吧!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抱着真枪实弹来围攻孔家大宅,这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一伙人都不相信眼前见到的,但却又不得不相信这是事实,孔家大宅真的被人围攻了… 跟在邵良身边的黑衣小弟得到邵良的吩咐,他肃穆的朝着会场人群瞥了一眼,然后冷飕飕的发问:“谁是孔家管家!” 他话音一落,场上顿时响起了吵杂的低论声,大伙纷纷猜想,难不成这群人是冲孔家的管家惹来的? 邵良虽说不常出入宴会,但好歹也是京都跺一跺脚就会震三下的瑞帮军师,认识他的人不多,但还是有,比如四大家族的人员。 许家的许寻与吕家的吕意阳已经认出了优雅竖立在门口的邵大秘书,看着邵良,两家的人黑瞳微微闪动,邵良出动,不用多猜,这群人肯定是白天辰的人… 不过让两家人惊讶的是为什么白天辰的人为如此嚣张的出现在孔家宴会,早前,他们还有在宴会上与白天辰打过招呼… 一群人中,除去还留在宴会的白天毅与赵云清外,与白天辰相熟的人几乎已经全部离场。而白天毅与赵云清留在这里的原因几乎相同,皆因他们的父母还在楼上,所以他们没有跟着先前一起离去的易凡等人一同离开。 周然与苏佳诗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一开始没有张扬,知道的人只有那么几个,连白家几兄弟都不知道他为何突然离场,自然的赵云清也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那个… 虽然几人都认出了邵良,却都不熟悉,连白天毅都与他不熟悉,只知道这人是自己家那只小魔王的手下,但从来没有正面相交过,一时半会儿,他还真知道该不该上前问个清楚。 见着邵良出现,他的想法与吕许两家相同,不用猜,这事肯定是他家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弟整出来的… 赵云清一瞧清楚门口那人是白老大手下的那只狐狸,脚步便顿时停住,目光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这是在闹哪一出? 问话的黑衣小弟见没有回答他的话,他脸一黑,一点面子都不留给这群所谓的千金少爷,他大声吼了一句:“吵什么吵,都闭嘴!请孔家管家自己出来,如果在不出来,那就别怪兄弟们不客气了!”他的声音吼的很大,流氓味十足,窜遍了整个会场,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他话里嚣张的威胁。 听到黑衣小弟的喊话,赵云清站不住了,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 赵云清皱眉抬脚就往邵良走去,刚上前就被离他最近的两个黑衣人给拦住,两个黑衣人凶神恶煞的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下手一点都不客气,赵云清急了,哭丧着脸连忙出声:“喂,邵老兄,不待这样的…” 邵良推了推脸上的眼镜,勾着唇,黑眸微眯,说道:“放手,让他过来!” 两个黑衣人得到命令,面无表情的同时松开,赵云清等以解脱,立马拍了拍被抓乱的西装,小跑到邵良身边,他皱着眉,问得很隐晦:“喂,在搞哪出啊?” 赵云清和瑞帮的三大高层都很熟,这种熟悉是在周然家的饭桌上培养出来的,虽然一开始被这群凶神恶煞的人震住,但也只是一小会的时间… 邵良淡淡的瞥了一眼他,没有正面回答,“没你的事,你先离开这儿!” “可我老爸还在上面呢!还有,白老大的家人也在这里!”赵云清缓过神,低声把情况告诉了他。 邵良眯眸,不做思考的幽幽说道:“没事,我们只是来请孔家管家而已!” 赵云清听着他云淡轻风的话,嘴角狠狠抽动了两个,尼玛,请管家…请个管家用得着这么大阵仗… 就在两人小声交谈的同时,宴会里孔家的下人见事不对,脚步已经悄悄的开始往楼上移去,孔家的主事者都在楼上陪客人,而孔家的管家在不久前也同样被孔老爷子叫到了二楼,楼下这瞬间突发的事,孔家能说的上话的人,还没一个知道。 没办法,谁叫孔家财大气粗,房子建得太好,隔音效果那是相当牛逼,好到楼下静悄悄鸦雀无声,楼上关着门的众人还不知道。 立成两排的黑衣小弟眼神很尖,都注意到了那个悄悄住楼上移动的人,他虽然移动的很隐晦,但却没逃过这群瑞帮精英的眼睛,不过大伙都没出声,任何他去通风报信… 来时他们已经接到了邵大军师的吩咐,今天这阵势,只是为震慑那个敢挑衅瑞帮的人,并不是大开杀戒,自然的他们要气势开到最大,恐吓一下众人,让那些人长长眼睛,别总是有事没事的给瑞帮添加工作量,尼玛,大晚上的还要工作,佛祖也要生气的。(..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个往楼上移动的拥人终于在众目睽睽下,不声不响的推开了那间偌大的房间,那人做贼似的刚把门推开,就如泥鳅般一下子拱进了房里,然后速度很快把门掩上,当门被掩上的同时,他狠狠吐了一口气,用力抚了抚自己的胸口。 太吓人了… 他一进来,就让屋内所有人注意到了,他怪异的举动让房内的一大群老爷们面面相觑,纷纷拿眼神瞅着他。 孔老爷子做在上位,目光威严的瞪着这个如做贼般突然闯进来的人,肃穆的大喝一声:“小程,你在干什么!” 这管家是怎么调教手下的,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 那个叫小程的被孔老爷子一声大吼,震回了心神,他眼睛一张,也不管在坐的都是些什么人,火急火燎的说道:“老爷子,不好了,楼下来了一群人把别墅给包围了!”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如一声旱天惊雷般,轰的一下炸得在坐的人纷纷愣怔当场。 “什么!说清楚,楼下怎么了?”孔家老爷子不愧为孔家当家人,别人都在吃惊,他却镇定自我的率先发问。 他虽然也被这个人带来的信息惊住,但面上却一点都不慌张,看上去依旧镇定十足。 小程吞了吞喉咙,压住心底的害怕,急忙把楼下的情况禀报出来。 众人听完他的话,目光纷纷转到付家文身上,这里坐着的人谁不是狐狸,都是上位者,哪怕白天辰的二伯母季玉红也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人精,虽然都被他话给惊骇住了,但也只是瞬间的事情,大伙现在反应过来,就通通抓住了事情的要点,那就是孔家的管家得罪人了… 孔老爷子眯望着付家文,问:“家文,怎么回事?” 出动一队人马,只会了请自己家的管家?孔老爷子心下没底了。 付家文眉目一拧,思绪转动,道:“各位别急,我下去看看在说!” 说完,付家文朝众人鞠了个躬,然后离场抬脚往屋外走去,他心下也同在坐的人一样迷惑… “等等,我陪你一起去。各位,不好意思,先失陪一下,各位请放心,我不会让大家出事的!”孔家爷子起身,出声安抚,朝着在座的人严肃的保证。 今日,就算孔家有所损失也要保这些人的安全,否则,以后孔家将无法在京都立足,不但不能立足,怕还会被这些人的家族连手攻击… 不得不说,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脑袋转得比谁都快… 孔老爷子起身要走,自家的,孔家小辈们也纷纷起身陪同他下楼,孔家是个大家族孔老爷子膝下有三儿两女,三个儿子都在政府工作,而两个女儿的夫家则都是商界大享,十足十的豪门世家,他们虽然都很震惊,害怕却不是很多… 他们很相信,在京都,还没有人敢在孔家肆意妄为,虽然如此,但心底还是把那个惹来麻烦的付家文给骂了个半死… 然而他们却不知,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们促定没有敢在孔家放肆,却忘记了在京都还有另一个真正无法无天的存在… 孔家主事人一走,在座的人纷纷掏出手机开始往外拨电话,但大伙像是心有灵犀般,没有一人报警,都不是笨蛋,能抱着真枪实弹抢闯孔家的,就算报警也没用… 季玉红与苏礼豪也同众人同样,苏礼豪掏出手机就给女儿拨打了过去,他女儿苏佳诗也同他一起来参加了宴会,一个小时前他还接到女儿发来的信息,说是提前离开了,不过他仍旧有很担心,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离开,所以他想打个电话确定一下。 话说,那个信息,是苏佳诗为了不让自己老爸担心,让某个现在正在他身上奔驰的男人代发的… 一间豪华的酒店套房里,男人汗流浃背正在努力的耕种着,他粗喘着满心欢喜,目光深深的注视着身下妖媚的女子,小样的,哼哼,终于翻身把她压到了,报仇了,报仇了… “妞,没力气了吧…知道爷的厉害了吧,看你还敢不敢一天到晚给我蹦跶”向荣凯狠狠起伏着,嘴巴不得空的调戏着。 “哼!你别等我缓过劲来,今儿,你压我多少次,下次,我就压你多少!”苏佳诗全身舒愉,脚指都舒麻的微微弯了起来。 “靠,到底是那个王八蛋给老娘下的药,别被我逮到,否则老娘肯定会找十个八个人来压死他…喂,你别墨迹啊,快点…”苏佳诗身体虽然被药物控制,欢愉转满了身心,可脑袋却清醒得不得了,到了这种时候还想着反压,还想着找人算帐! “我偏不快!咋的,有本事,你自己来!”一向稳沉的向荣凯瞧着身下那燎人的娇姿,邪恶的停下动作。 “喂,不许停…你到是动啊!妈的,你到底动不动,欺负我没力气是吧!”苏佳诗抬起软绵绵的手,狠狠的拍了一下他,可惜,因为全身无力,拍下的动作比起抚摸来更加燎人。 向荣凯喝笑一声,又开始努力的种起田来,正在两人兴奋之际,扰人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苏佳诗脑袋一歪,想把床头上的手机抓过来,但是被药物控制的身体根本就没有一点移动的力气,她回头瞅了眼身上的人,“把电话给我,肯定是然然打来的!” 向荣凯黑瞳不满的闪了闪,用力顶了她一下,“这种时间还有精神想着接电话,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嘴上不满的说着,手还是乖乖的伸出去把手机给她拿了过来,不但如此还把接听健按了下去,按完后,他直接把手机凑到苏佳诗的耳边,一系列动作,一点也没打扰到他种田的速度… 不但如此,因为电话的打扰,他心生不满,力道也跟着猛了起来,苏佳诗被他猛烈的动作,搞得尖叫出声。“啊!你他妈的发什么疯…” “不是你自己叫快点的吗!”向荣凯喘息着,不以为意的瞧着他,依旧保持着这种速度耕种着… 电话那头,苏大法官听着女儿娇娆的尖叫声,与男子情动粗喘的低吼声,脸孔倏得一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紧,他压着心底的怒气,“诗诗,你在干嘛…” 苏礼豪是过来人,怎么会听不出那种声音是什么… 苏大法官一口气没提的上来,显些气晕过去,他的女儿啊…呜呜呜!到底是那个王八蛋在他家女儿的床上… 话说,苏佳诗的性格很大一部分继承了自己家老爸,苏礼豪也是一个性格火爆的人,不但如此,他还很正气…只是后来年纪大了,性格也慢慢的沉淀下来,所以才有别人眼里,公正不阿的苏大院长… 大床上苏佳诗听到自家老爸的声音,整个人顿时懵了,妈啊!刚才他与身上那个人说什么来着!完了完了!两人的话被老爸听到了… 望着身下明显被惊骇住,已经哑言的女子,向荣凯黑瞳一沉,一把抓过手机,边说边运动着:“喂,你是谁?” 苏礼豪听到电话那头男子的声音,双眼顿时冲血,拿着电话急忙出走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狠狠把门关上,也不管大厅里静悄悄诡异的气氛,握着手机就是一声大吼:“他妈的,你是哪个王八蛋?你爷爷的,报上名来,看老子不捧死你丫的…” 他一声大吼,震得本就诡异的会场,更加诡异… 115.扑朔迷离 苏礼豪瞥了一眼楼下哑言惊讶的众人,无视他们惊震错愕的目光,顺手推开一间房就走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狠狠把门甩上。(..info) 什么黑衣人,什么真枪实弹,苏礼豪现在通通管不了,他家宝贝女儿的床被某个可恶的男人拱了去,他哪还有心思去管别的,天大地大,女儿最大。 他这一吼,让楼下被黑衣人压迫的人群看得目瞪口呆,苏院长,你太威武了,你老胆子这么大,快来救救咱们啊! 向荣恺听到电话那头的怒吼声,脑袋顿时懵,运动着的身体突然停了下来,他眨巴着眼,楞楞机械的垂头瞅了眼身下满脸媚态妖娆的女子,拿着电话一时不知该不该开口… 老丈人…捉奸…墙角被未来岳父听了去… 向荣凯控制不住的一泄千里,整个人突然摊倒到苏佳诗身上,然后做贼心虚般的,立即把手机挂掉… 他垂下头,目光愣愣的瞅着苏佳诗,见她还没缓过神来,他扯了扯嘴角,精光闪过眼底,然后又拨通电话。 那头,苏礼豪电话被挂掉,一口气憋得他满脸通红,奶奶的,敢挂他的电话,那个臭小子不要命了是吧…还没等他从新拨打过去,铃声就响了起来。 他眼神一瞪,狠狠的接听起来,不待他说话,那边就响起男子沉稳的声音:“伯父是吧,你女儿现在没办法接听电话…” 不待他说完,苏院长的怒吼声就咆哮起来:“什么叫没办法接电话,他妈的是谁啊!那家的,报上名来…” 苏院长气急了,粗口爆的那是一口一个顺,比起楼下那帮真正的黑社会来,更黑社会! 向荣凯黑瞳一眯,勾着唇笑着十分得意,呵呵,搞不定身下这个女人,那就先把这女人他老爸搞定,他就不信了,这女人还真能翻出他的手心。 他眼底精光一闪,对着电话沉声说道:“咳!你是苏院长是吧,我正好有话要对你说,本来这事嘛早就该找你了,可惜一直没空,我想做为苏佳诗的父亲,这事找你谈更加妥当…” 他的话,把紧握手机的苏礼好绕的有些懵了头!这小子是谁,即然知道自己是身份,怎么还敢理直气壮的和他这样说话… “说!”苏礼豪忿忿出声,那长长的呼吸透露出了他心底的怒火。 苏佳诗也从一开始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被药物控制的身体暂时得到缓解,她用力的撑起身子,想把手机从向荣恺手上夺过来,可惜,虽然情火得以舒缓,但整个身子依然毫无力气,刚撑起身子,就被向荣凯一把按了下去,他悟住苏佳诗翘起的不满红唇,轻轻用力就压住了她挣扎的身子。 向荣凯听着对方简短的声音,他勾着唇无声奸笑,然后,一点都不怕丢脸的说道:“你女儿在两个月前酒后走错房,走到我房里,直接把我给压到了床上,今天,她又酒中被人下药,抓住我不放!这种事,我本不应该拿来扰你老人家,但你女儿酒后不认帐,不对我负责,还请你老人家给我个交代…” “什么!”苏礼豪听完后,惊愕的大呼,显些没把气提上来… 什么情况…酒后走错床,还有,什么是叫被下药… 下药!对了,下药,什么叫下药… 法官神经就是比较细条,在知道自家女儿被拱了床的情况下,脑袋还能一下子清醒过来,抓住对方话里的要点… “下药?什么情况!”他神情一震,沉着声音问。.info[] “咳咳,这事比较复杂,明天应该就可以知道情况了!” 听着向荣恺给自家老爸说的话,苏佳诗急的一口狠狠咬上了他那只悟住自己嘴巴的手掌,尼玛,什么叫‘请你老人家给我个交代’… “把电话给诗诗!”苏礼豪沉声说。 向荣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放开手,把电话递到苏佳诗的耳边,眼底精光闪烁,哼哼!这下子,看这女人往哪跑… “爸爸,你别听他乱说…”苏佳诗嘴巴一得空,立马巴拉起来。 “诗诗,告诉爸爸怎么回事,还有你身边的人是谁?”苏老爸没有废话,思绪很精准的问出问题的关健。 听见自家老爸那沉沉的声音,苏佳诗顿时头大起来,尼玛,这个死男人,干嘛把这种事告诉自己爸爸啊! 苏佳诗嗔了一眼抱着自己的男人,然后嘟嘴朝电话那头直言说道,“爸爸,这事不是针对我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不过你放心,白天辰会查出事情的真相的!”她太了解自己家老爸追根问底的本事,以自己的道行,根本就斗不过自家老头,只能乖乖的说出来。 “白天辰!关白天辰什么事?”苏礼豪惊疑的问。事情怎么扯上白家的人了? “我和他女朋友一起在孔家中的药,他不会放任不管的!”苏佳诗闷闷的说,太丢人了,这种事竟然被自家老头给捉住。 她话刚落,体内被压下的药性又一次蠢蠢欲动起来,一声呻吟显些控制不住的发了出来,苏佳诗脸蛋一红,拧眉咬了咬唇,朝着电话那头急急忙忙的道:“爸爸,先就这样,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在说!” 话一说完,她就急忙挂掉电话,像是怕自家老爸不依不扰的再打电话过来似的,挂掉电话还不算,还直接把手机给关了掉。 不得不说,知父莫若女,电话挂断,被这消息怔住的苏礼豪立即又拨打过去,可惜,语音里等待他的是冰冷的提醒对方关机的声音。 苏礼豪不死心的又打了几次,结果还是一样。 苏礼豪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他找了个凳子坐下,头脑转得飞快,他那个火爆女儿到底是把那个王八羔子给强攻了,恩!以自己女儿的性子,能干出这种事,一点都不奇怪,可在怎么强攻吃亏的还是自家的宝贝女儿啊! 苏礼豪揪着眉心,猜想那个爬上自己家女儿床的浑球到底是谁,想了一圈都猜不出来是谁,最后思绪转到了这次女儿中药的事上。 白天辰的女朋友也中了药,那楼下那群人会不会就是白天辰的人呢?以白家那只大魔王的性格,这种围攻孔家的事,他确实做的出来… —— 布置精致华丽的宴会场地里,两张椅子中间相隔着一张桌子,椅子上,一老一少稳如泰山的坐在上面,人群被隔到了二米之外,孔家众人见着黑衣人的阵势,气势纷纷低了下去,除了还稳坐着的孔家爷子外,别的人皆胆怯满面,不敢吱声… 邵良对于突然怒吼路过的苏礼豪像是没有看见似的,眼球都没有动一下,他今日天的目的很明确,不相关的人不在他们的行动中! “不知邵秘密带人围我孔宅是何用意!”孔老爷子沉着眼出声。 “打扰到孔老爷子的寿宴,邵某很抱歉,不过没办法,我心下有疑惑,而这个疑惑的问题还只有贵府管家能为我解惑,还请付管家跟我们走一趟吧!”邵良眯笑着,眼底的鄙夷稍纵即逝,他一脸平静,说话如书生般文趋趋。 孔家人一下来就知道了带人包围自家大宅的是何方人氏,直到此时,大伙也都知道了这群人的身份,让大伙弄不明白的是白天辰为什么突然围住孔家大宅,而做这些的目的,难道只为了请孔家的一个管家? 等众人弄清楚这群人的来历后,纷纷转动眼球,往白天毅身上扫去,白家老四,你到是管管你家白老六,尼玛,抱着真枪实弹出来闲逛,是想干嘛呀!干嘛呀! 白天毅被大伙的眼珠子瞪得头皮发麻,他目光微微闪烁的看了一眼坐着的两人,然后便不着痕迹的开始移动脚步,那的确是用移的,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一寸一寸的往外移,没过多久,他就不声不响的悄悄退到别墅的后方,目光略了一圈,待见四处无人,急忙拿出电话给白天辰拨打过去… 那个臭小子,竟然敢闹出这种事来,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大厅内,一老一少对持着,气氛诡异到极点。 “邵秘书要拿孔家的人,还请给个理由!”孔老爷子目光直视着邵良。 “理由啊!付管家应该知道,如果事情和付管家无关,那今儿一切都好说,但反之,事情如果与你孔家有关联,那么,孔老爷子接下来的事,怕就不是你孔家能担待得住的!”邵良勾唇鄙笑,笑得意味深长。 孔老爷子听着他威胁的话,眸瞳忿忿一瞪,脑袋转得飞快,这群人太放肆了,一点相商的余地都不留。如果今日付管家被白天辰的人带走,那孔家的威信将会低落谷底。但如果不放人,怕是又会与他们起正面冲突。 在京都,别说孔家,就是四大家族联起来,想和白天辰斗都十分艰难,更别说白天辰的身后还有一个白家,而且前几日白天辰刚给华夏拿下一块大蛋糕,中央十阁老肯定不会在没吃下那块蛋糕时候,对白天辰或是白家做出任何动作。 今儿就算白天辰真要翻了他孔家的天,让人抓住了白家的把柄,中央政府也只会睁只眼闭只眼,不会做出任何决策,说不定还会联手打压他孔家… 孔老爷子疑惑,这付家文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惹得那只懒洋洋的睡狮发怒? 付家文从下楼后就一声不吭的站立在孔老爷子的身后,他额头轻轻皱起,听见两人的对话,心底有些急慌,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明明好心给白天辰通风报信,怎么到最后这事反倒是把自己给牵联了进去。 听说邵良威胁的话,他拧眉想了想,低下头,凑在孔老爷子的耳际嘀咕了一句:“老爷,今晚白天辰带来的女人在宴会上被人算计,下了药,而且同时中药的还有苏家的千金和王副市长的公子!” 孔老爷子一听,顿时转头,目光诧异的直瞪着他,他忿气的低声说:“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 付家文眉头一低,小声道:“我也是在监控室看见的,当时立即就去通知了白天辰,我想他们带人围住孔宅并不是针对孔家,而是针对那个下药的人,老爷子,要不我和他们走一趟吧?” 邵良眯着眼看着那边咬耳朵的两个人,眼底精光闪过,就像没看见似的,不做声响,任两人低声交谈… 孔老爷子听完付家文的话,提着的心微微放了放,只要不是故意针对孔家那一切都还有缓转的余地。他掉头看向邵良,沉了沉眼瞳,道:“邵秘书,你随我来一下,付管家你也上来!” 说着,也不管身后的人会不会跟上来,便抬脚住监控室走去… 邵良推了推眼镜,云淡轻风的一笑,朝身旁的黑衣小弟道:“守好了,在事情没有解决前,不许放任何人出去!” 黑衣小弟得到吩咐,道:“是!” 别说人,就是一个苍蝇他也不会让它有机会飞出去… 邵良随孔老爷子进了监控室,付家文速度很快的抱着一盒录像带来到邵良跟着,一直没有开口的他,终于说话了。“邵秘书,我大概也猜到了你们带人来孔家的目的,不过这事真的和孔家无关,这是今晚宴会的监控录像,由于今天人多,怕出什么事,所以录像从上午开始布置宴会场就开着,你可以把这个拿去看看,我之所以会知道那位小姐的事情,也是从录像上看到的!” 付家文在孔家呆了这么久,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没把孔落阳说出来,他很清楚,如果把孔落阳吐出来,那事情只会更加复杂… 而此时的孔落阳,正在自己的卧室里拼命的发泄着,根本就不知道楼下发生的事情,他被药物控制住的身体经过两次的发泄,还得不到满足… 孔落阳一边冲剌,一边诅咒着孔落琳,那个死女人,到底下的什么东西,都两次了,药效怎么还没消散,靠!别等他缓过劲来,到时候,看他不弄死她…哼!他是压不住他,白天辰总能制住她吧…妈的,等身上的火消了,他就立即把事情告诉白天辰… 邵良沉着眸,接过录像带,见对方如此识趣,也没多加为难,在说了,瑞帮只是想从孔家得到线索。今晚带人出动的目标本就是这个孔家,他们只是威慑那个躲在背后的人而已。 他勾着唇微微一笑,“今儿是孔老爷子大寿,我瑞天本不应该打扰,但是事情急迫,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孔老爷子多多海涵,孔家今儿的损失,瑞天定会做出补偿…不过还请孔老爷子帮个忙,在没捉住那个人以前,瑞帮暂时不会把人马撤掉,所以楼下的人还请老爷子帮忙安抚一下…” 孔老爷子一听,眸瞳轻扬,立即道:“无防,无防…白大少要拿的人,我孔家定会全力支持…” 知道事情的原魏,孔老爷子心下一松,淡笑的应下他的要求,邵良口中的补偿,让孔老爷子心下窃喜! 两人文趋趋的扯了几句,便离开了监控室,邵良让那群黑衣手下退出了宴会大厅。他们一走,宴会里的气氛顿时火热起来,纷纷议论着刚才的事… 邵良把录像带拿给魏涛,“这是今晚的监控录像,你拿去查一查,里面的那帮人交给孔家安抚,速度快一点,最好是今晚就能把事情搞完,拖久了,对瑞帮不好…” 魏涛勾着媚眼瞥了他一眼,拿着录像带就专进了车里,做为搞情报着,电脑这东西怎么可能会离身呢!打开电脑,魏涛就开始工作起来…他先是查看这录像有没有人动过手脚,然后才开始认真的观察起录像视频… 半个小时后,魏涛专出车子,裴夜与邵良立马走到他身边,同时问:“怎么样?” “查不出来,没看那个下药的人,而且我核对了一下里面那群人的身份,没有一个人可疑…”魏涛凤眸暗沉! “查不出来?怎么可能?会不会视频被人动了手脚?”裴夜一听,包子脸一沉。 “滚,你当我吃干饭的啊!有没有动过手脚我会不知道!”魏涛冷冷的瞥了眼他! “只要有做过,那肯定就会留下线索!你在认真看一看…”邵良推了推眼镜,冷静的说道。 魏涛凤眸微微翘起,摸着下巴揪着眉头思索了片刻,道:“对了!中药的除了大嫂以外,还有苏佳诗的一另一个男子!这次事件会不会不是针对大嫂?” “不可能?”邵良眉头都没抬一下,否定掉他的推测。 “等等,让我想一想,我好像怱略掉了什么…”魏涛垂头深思,片刻,勾人的眸瞳突然张大,开口分析:“中药的三个人,期间只共同喝过一次由同一个服务生端过来的酒,而且同时喝酒的还有孔落阳,除此之外他们吃的其它的吃食都和别人相同,而一起的四人中,只人没有喝酒的凌月没事!” 邵良眉头一展,朝着黑衣小弟喝道:“来人,去把孔落阳和那个端酒的服务生带出来!” 付家文千算万算,独独算漏了一点,以为没有说出孔落阳就没事了,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转了一个弯,又把孔家人给扯进去了… 116.抓捕孔落琳 事情到最后还是弄清楚了,说起来十分戏剧话,瑞帮小弟最终是只把那个服务生给带了出来,孔落阳嘛,咳咳…那家伙正受药物控制,力气大的要死,没有人拉得动他,最后的最后,魏涛亲自去了趟孔落阳的房间,一见孔落阳那样子,魏涛就知道,得了,这家伙也同样中招了… 魏涛很没道德的一边观看,一边问话… 最可怜的是要属孔落阳身下的那个女子,不但被孔落阳给做得晕了过去,还直接演了一个真人版的三级片… 孔落阳一见是白天辰的人,就边做着边打开话夹,把所有的事情通通告诉了魏涛,他本来就很恨孔落琳,如今他更不会为了那个阴险的女人隐瞒,他巴不得那个女人出事… 孔落阳一点也不担心白天辰的人会为难孔家,虽然下药的是孔家人,但同是因为孔家人,才让周然得救,没把事件没有扩大到让白大少抓狂的地步… 魏涛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后,确实没为难孔落阳,临走时还勾着凤眸奸笑着问:“一个姿势做得不累吗?” 魏涛一出那间房,就立即唤人逮捕孔落琳,可惜让人失望的是,他们翻便了整个孔家,都没有看到孔落琳的身影,查了查视频后,他们才知道,那个狡猾的女人,在周然几人去后园花的同时,就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孔家。[..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孔老爷子在知道事情是自家那个卓越的孙女搞出来的后,一口血喷了出来,完了!完了!孔家完了… 白天辰在接到魏涛的禀报后,目光冷冷的暗了下来,“找,不论如何都要把孔落琳给我捉住…” “老大,把事情闹大好吗?”魏涛担心的问。 “你尽管捉人就是,照我说的去做,别的不用你管,出了事,我担着!”白天辰强横的回答。他知道手下的人在担心什么,不过那又如何…他就是要通过这次的事情让别人知道,他的女人不是可以随便动的。 魏涛接到吩咐,眉头微微皱起,凤瞳眯着思索了一会,便把白天辰的吩咐告知给了邵良,然后自己抱着电脑开始入浸交通网络,想从路上的探头里寻找出线索… 三人分工很明确,人手安排从来都是邵良的事情,而情报线索刚是魏涛的工作,裴夜是后备人员,哪里需要哪里搬。 不大一会儿,涛魏就找出了孔落琳的下落,孔落琳很狡猾,她一下完药就立即离开了孔宅。(..info好看的小说) 这次下药的事情是她临时起意,并没有过多的准备,她就是准备赌一次,她自以为事的认为,赌赢了,那么,白天辰肯定就会抛弃那个已经肮脏了的女人,而自己则找机会出现在白天辰的视线里,想办法抓住白天辰的心,还能趁机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到时候就人财两得!如果赌输了,那她就彻底失败,只能撤离华夏,让组织安排别的人来接自己手头上的任务… 可是,她不希望事情走到那一步,她爱白天辰,从四年前在n国相遇白天辰起,她就知道自己的一颗心沦陷了… 因为自己和白天辰相熟,所以组织才会把这次任务交给自己…结果,明天自见分晓… 可惜,她的愿望永远不可能达成… 孔落阳离开孔宅后,她没有选择回自己在京都的公寓,也没有选京都各大酒店,而是选了一家位与市中心的旅馆落角。 旅馆位于市中心的红灯街,入住这里的一般都是那些出来玩的嫖客,这里很混乱,入住连身份证都不需要,更别谈登记,而这种混乱的黑旅馆正好给她的行踪打了掩饰… 只要明天过后,白天辰还没有任何针对孔家的行动,那么她就安全了,所以她打算在这里住一晚,等到明日傍晚在说,与此同时,孔落琳还做下了另一手准备,一进旅店就让老板帮她订了一张明日晚上去n国的飞机票… 魏涛从交通局的网络上跟着她所坐过的车,一路查到了市中心的红灯区,从视频上看见孔落琳下车后专进了红灯区再也没出来后,他立即把这消息告诉了邵良,邵良在一得到消失后,便安排人手,让裴夜带人去红灯区搜查。 裴夜行动很快,从接到吩咐后,只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安排人手包围了整个红市区,这里是整个京都最肮脏的所在,夜晚的红灯区太过混乱,小混混,站街女,还有那些出来寻欢做乐的老爷们,人群比起大白天来毫不相让。 “夜堂主,这里人太多了,不知道道那个女人进去了哪里?不好找!”一个黑衣小弟打开车门专了进去,对着裴夜禀报。 裴夜脸一鼓,垂眉思索,片刻拿起电话直接联系上魏涛,“这里太乱,有没有哪个女人的准确位子?” “红灯区没有摄像头,孔落琳进了红灯区后就没在出来过,你认真找一下!”魏涛回答。[..info超多好看小说] 挂了电话,裴夜透过车窗眯起眼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从车上跳下来,手一挥,狠狠的说道:“搜,一家一家的搜,今儿就是翻了这片,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裴夜带头,率先往红灯区走进去。 事情已经闹成这个样子,裴夜也不打算在做什么面子工程,一群人气势凶凶的冲向红灯区,五人一组,一家一家的开始挨着排查起来。 他们的行为,直接搅动了整片区域,闹得那些小混混与小姐纷纷躲进屋里,直接关门不在接客,尽管如此,裴夜依旧没有放过那些被他们吓得躲起来的人,一家一家排查,管它关门还是开门,一家都不落下… 虽然如此,但裴夜着重排查的仍旧是那些狭小的黑旅馆,都已经查到这里来了,裴夜几乎已经猜到了孔落阳选择躲在这儿的目的,这里却实是一个藏人的好地方。 孔落琳一路上神情紧绷,但到了红灯区后神经就松懈下来,她认为,这里很安全,就算事发,白天辰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她会躲在这种地方,所以她现在正安心得趟在床上,按动着遥控器,时不时换个台观看。 她的大意,注定了她往后的悲剧… “砰砰砰!”急切的敲门声响起,孔落阳把电话声音调小,目光看向房门,秀眉微微拧起,从床上起身走到门前,她很谨慎,没有出声,而是把耳朵凑到门上,仔细的听了一听。 敲门的人没有说话,依旧用力的拍打着… “谁?”孔落琳听不出外面的情况,沉着声音,直接问。 这种旅店的隔音效果很差,她低沉的一声问话,仍旧被外面的人给听了去,听到里面是个女人,外面的人目光闪了闪,道:“开门,找人!” 孔落琳听说找人,心下微凛,她神情暗了暗,紧抿着嘴巴不在开口,她盯着房门,脚步轻轻往后退,一点声响都没发出… “开门,开门!”外面,敲门声响得更加急促,喊叫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 孔落琳退到窗户边,伸手把厚厚的窗帘勾开一条缝,眸光透过细缝警惕的往外面街道扫视,待见着先前喧吵的街道如今安静的没有一个人影,她心底一紧,速度很快把房里的灯关掉… 门外,裴夜从楼下转了上来,见着立在门口的两个黑衣小弟,问:“怎么回事?” “里面有个女人,她不开门!” 裴夜暗沉着脸,瞥了两人一眼,“她不开门,你就进不去?你的脚长来是干嘛的!”说完,眼神一凛,抬起脚就往门上狠狠踢去。 这家小旅馆的门那经得起他踢,一脚下去,门就被他给踢了一个大洞,不但如此,还直接把门锁给踢坏掉,门一坏掉,不用他多说,黑衣小弟立即把门推开,想让他先进去。 就在黑衣人拉开门的刹那间,黑暗的房间里,一条人影突然从门边窜出,速度很快,快的推门的黑衣人小弟来不急反应。 人影刚一窜出门沿,劲风扫过,裴夜黑瞳一暗,身体比大脑反应的更快,他抬起脚就往那个快要冲出门的人身上狠狠一踢,伸出一只手,攥紧手心,朝着那条被他踢得跄踉倾斜的人影,一拳就招呼了下去… “啊!”一声尖锐的痛呼声突然响起。孔落琳尤不急防的被裴夜一拳打倒在地,嘴唇上一丝鲜血慢慢浸出,可见裴夜的力道有多大。 裴夜勾起薄唇,悠悠然的走到被他打全在地的人前,他慢吞吞的蹲下身,拽住她的头发,狠狠一拉,阴阴一笑:“跑啊!怎么不跑了!” 孔落琳目光直视着裴夜,像是要噬人般,一片狠戾。她没有白痴的去问他是谁,他们能找到这里,事情肯定爆发了… “啧啧!孔家大小姐最好别用这种眼光看着,否则…”裴夜嘿嘿一笑,笑得意味深长。 “来人,把她绑起来,对了,记得绑好点哦!可别伤了我们的孔家大小姐哦!她可是要留给咱老大玩的!”裴夜说完,拽着她头发的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般,嫌弃的狠狠一松。 一群人来的快,去的也快,一小会儿功夫,几百号人就全部撤出了红灯区。 瑞天大楼的顶楼里,两条赤裸光洁的人拼命交缠着,房间里糜靡一片,女子低媚的如猫般的叫声,宛如一副催情药般,让男子欲罢不能… 又一轮的激情在男子愉悦的粗吼声中结束… 周然全身酸软,气息不稳的趴在床上,目光时而清明,时而迷离。她娇喘着出声:“辰,我好累…” “乖,休息一会!”白天辰拥着她洁白的双肩,低沉着声道,如果他没猜错,她体内的药性,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就解掉。 两人刚一完事,来不急休息,白天辰那只只有瑞帮高层才知道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如何?”白天辰一手拥着周然,一手接起电话,眼底的情火消散,只剩下一片让人胆寒的冷沉。 “老大,人已经带回来,接下来怎么处理?”裴夜人就在他们楼下,知道楼上的情况,他不敢上来打扰两人的好事,只能用电话来汇报情况。 “随你处理,留口气给我,等我这儿的事办完了,我会亲自去会会她,对了,你们上来一下…”白天辰冷着脸孔,说完就挂了电话。 白天辰起身把衣服套在身上,打开保险柜,把那管装了周然血液的针筒拿在手里,回头,冲满忧心的低道:“然然,你先眯一下,我一会就回来。” “恩!”周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弱弱的应了一声。 办公室里,裴夜,邵良,魏涛瑞帮三大高层已经全部到位,白天辰冰沉着眼,步伐沉稳走了进去。 “把事情说来听听?”一走进去,他便冷声问。 邵良推了推眼镜,勾唇深长的一笑,便开始娓娓把事情原委道来,这种禀报总结的工作他一向很拿手,简单的几句话,就把事情清楚的告知了白天辰。 “老大,要不要拿下孔家?”邵良话一落,裴夜就勾起薄唇,戏谑的问,这京都平静的太久了,久到他都快忘了当初随同老大一起拼搏抢地盘的热血日子。 “孔家的事,暂时先放一放,裴夜,你把这个拿去分析一下,我怀疑周然中的是魅毒!如果真是魅毒,那孔落琳就不简单了!”白天辰冰沉着眼,把针筒递给裴夜,眼底划过一缕阴霾。 裴夜嘴巴一张,惊呼出声:“魅毒!怎么可能?我当初已经把魅毒的所有资料消毁,世上,不可能还有魅毒的存在!” 白天辰冷冷的睥了他一眼,没有在做声,周然现在的情况就和中了魅毒一模一样,这不得不让他怀疑。 魅毒是裴夜以前所在组织所独有的一种折磨人的药物,男子服用后到是没什么事,发泄几翻后药效自然会得到释放。 而女子服用后,则是身体被欲望掌控,全身无力,感观与头脑比起平时增加数倍,这种药,主要是用来控制折磨女人所用,女人服下这种药后,拿怕是轻轻的一下碰撞,疼痛都会以数倍计算,因为全身无力,痛苦与体内的欲火根本无法发泄。 裴夜以前所在的那个组织里,往往很多不听话的女人,最后都被魅毒折磨到崩溃,最后神识混乱,不是疯掉,就是死掉。 而用得最多的,就是在某些黑暗的场所,用此药来调教女人,只要是服用过此药的人被调教后,最后都会沦落到被肉欲撑控… 117.魏涛的恶趣味 魅毒并不同与市面上那些普通的媚药,应该说此药从研发出来到使用都没有往市场上投过,只有一些暗处的固定人员能拿到这种药,能拿魅毒的都不是普通人。 孔落琳手上既然握有魅毒,那她的身份就值得人怀疑。 裴夜惊吼之后,办公室里顿时寂静一片,邵良成魏涛通通讶异的看向白天辰… 白天辰淡淡的瞥了裴夜一眼,“我只是怀疑,你对这种药比较熟悉,你拿去分析一下吧!” “不可能,不可能!”裴夜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般,暗沉着包子脸,自言低喃。 魏涛见他的样子,上前用脚踢了踢他,凤眸一勾,薄唇微抿:“喂,不用这样要死不活吧,老大都说了只是怀疑,用着这样吗?” 裴夜的过去,在坐几人都清楚,并不是什么秘密,裴夜有一个姐姐,当初被人一起贩卖到那个杀手组织,而他姐姐就是死于魅毒药效发作下,还是死在他的眼前。 所以,当初白天辰带领瑞帮消灭那个杀手组织的时候,裴夜像是着了魔般,把魅毒的配方和所有成品药全部消毁,从那以后,魅毒这种霸道掌控人性的药,从此在道上消失… 白天辰黑眸睥视着有些疯魔的裴夜,他语气淡然得不带一丝起伏的问:“忘不掉过去,那就没有必要在留下了!你随时可以离开,我不会阻拦!” 裴夜的样子让白天辰心下有些恼意,走上了这条道,如果连过往的坎都过不去,那就真没有必要在继续走下去,否则早晚会消失在黑暗的洪流中。 “老大!”听着他意味深长的话,裴夜突然抬起黑眸,目光深烔的直瞪着白天辰。 离开!不…瑞天就是他的家,是老大给了他自由,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他已经离不开瑞天了。 裴夜垂下眼帘,稳了稳心情,把自己的情绪掩盖在眼底,“我失态了!” “夜,你要记住,只要你还在这条道上,早晚你会在次接触到以往的事情,瑞帮是做什么的,你比谁都清楚,虽然我不勉强你出任务,只让你训练人手,但瑞帮的血腥不比你以往少,经过这么多年,难道你还看不清楚吗?”白天辰冷沉着眸,说的语重心长。 裴夜沉默了几秒,抬头,迷茫从他眼底消失,换上了一片清明,“老大放心!我会调整我的情绪!” 确实,他已经沉迷得太久了,如果还把自己遗失在过往,那他就真的对不起老大的一片苦心了… 裴夜沉默的接过针筒,见他听进去了,白天辰也就不在多说,“什么时候有结果!” “是不是魅毒,明天就会有结果!”裴夜拿着针筒摇了摇,“我先去忙了!” 说完,他拿说针筒便离开了办公室。 裴夜离开,办公室里顿时静了下来,白天辰沉着黑眸,脸上一片寂然,魏涛瞧了一眼邵良,见他没开口的意思,于是,薄唇一勾,邪魅低笑:“老大,把那女人给我玩玩吧,我手可是痒了很久了哦!” “暂时先别急,等裴夜那里的结果出来后,会让你玩的!”白天辰斜视了一脸坏笑的魏涛。 “切,结果出没出来不都一样,反正她已经是我们手心里一盘菜,那女人骨头硬着呢,真想看看她被我招待后的样子!”魏涛不以为的嘻笑一声,喝喝,他还真的是有好久好久没有玩过人了,难得出现一个让大伙都赖眼的家伙,他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就放过呢! 魏涛虽然是搞情报的,但这家伙恶趣味十足,最爱玩的东西除了电脑,就是人…至于怎么玩嘛,咳咳,那是秘密,反正到最后被他招待过人的,最后几乎都没有一个是健全的。 看着他脸上邪恶的笑容,白天辰眉心狠狠抽了一下,不好意思压下他愉悦的心情。 白天辰暗暗摇头道:“要玩等我审讯后在玩,放心吧,漏不下你的!” 见老大坚持,魏涛薄唇一抿,不满的情绪布遍他那张漂亮得过从的脸颊。 邵良见气氛缓和,目光转到白天辰身上,他推了推眼镜,肃穆的问:“老大,要不要针对孔家?” “依你之见,这次的事有没有孔家其他人的身影?”冷戾滑过他眼底。 “没有!”邵良肯定的回答。做为瑞帮的大军师,邵良看事,一向比别人看得深,他说没有,那肯定就是没有。 白天辰黑瞳微微沉下,冷淡的道:“孔家手下实业太多,暂时还不能退出京都四大家族的圈子,你看着办吧,给个教训就行!” 这一次,白天辰并没有打算像上次对付刘家那样,把孔家也连坐下去,毕竟孔家不同与刘家,孔家政府有人,商场上也有人,家业比起刘家来大了好几倍,如果直接把孔家搞垮,那么京都将会有十分之一人的失业,他家白老爷子知道了,肯定会在他耳边唸死他… 在看看吧,后期看看孔家的态度,在做出针对他们的计划… “那好,我现在就去安排一下。”得到指示,邵良起身准备退下,他就一劳苦的命。 “我和你一起去,老大,那女人先给我玩玩,放心,我会留口气给你审讯的!”魏涛站起身,勾起凤眸,笑的邪魅。 两人离开后,白天辰眼底的冷沉换成了满满的忧心,周然中了魅毒,以欢爱的方式来解毒,也不知道她到最后受不受得了… 白天辰沉着脚步,走到休息室里,目光幽暗的扫过床上的人儿,便脱掉衣服去了欲室,把水放满浴缸。连着两次的欢爱,两人身上都被汗水浸得粘糊糊的… 他抱起周然,轻轻的把她放进浴缸里,他的动作轻柔的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品般,小心翼翼。.info[] 温热的水,让疲惫的周然舒服的哼了一声,也许是因为药效的原因,舒服的感觉比起平时来也扩大了些许,她缓缓睁开闭着的眼帘,目光幽迷的望着同样泡在水里的白天辰,虚弱的扯了一个笑脸,“忙完了?” “恩!”白天辰低低回应,探手,轻轻的揉着她的双腿,为她按摩。 白天辰垂头,视线落到她有白皙的脸上,淡淡的道:“然然,如果抓住了那个给你下药的人后,你打算怎么处理?” 周然听后,秀眉轻皱,迷离从她眼底消失,换上一片恼恨,她撇着红唇,思考着白天辰话里的意思,她身体虽然被药物控制,但却不防碍她思考。 “抓到了?”她抬起水眸轻问,如果没有抓到人,辰是不会这样问她的。 白天辰点了点头,“恩!” “是谁?她为什么要给我们下药?”周然神情微凛。 “孔落琳。”白天辰没有隐瞒。 “是她,怎么可能?”周然惊讶,怎么会是那个静雅淡然的女人,会不会是弄错了,她怎么也不会相信对他们下药的人会是那个让自己有好感的女子。 “就是她!”见她眼底的疑惑,白天辰肯定的加重了语气。 “怎么会是她?那样一个淡然于世的女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周然低喃。 白天辰伸出长臂,环过周然的双肩,“然然,看人不能看表面,药确实是孔落琳下的。” “那你打算怎么做?”周然抬起下颌,水眸瞅向白天辰。 “呵呵,我这不是在问你的意见吗?你先说说,你想怎么做?你可是受害者!”白天辰垂眉轻笑。 周然闻言,眼底划过郁色,怎么处理,还能怎么处理…除了交给警察,还能做什么? 有事找警察,这是很多人遇事后的第一处事方法,周然在被震惊后,她忘了,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比警察更加可靠… “她既然敢做出这种事,那她就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让法律来制裁她吧?”周然没有过多的说什么,情绪有些低落。 “法律?”白天辰眉头一拧,目光不可思议的瞅着怀里的人儿,媳妇的心会不会太好了一点,交给官方,那惩罚个屁啊,这种事,最多就判个一两年,这也叫惩罚… “宝贝,你怎么可以心软,她可是想害你!你想想,如果当时你们身边没有凌月,你说你和苏佳诗最后的结果会怎么样?别忘记了,当时你们身边还有一个同样中了药的男人?”白天辰出声蛊惑着周然,他觉得自家老婆的心太好,这么简单就放过那个女人。 “那你说怎么办?”周然眉间微微皱起,她其实很生气,可除了交给警方外,她想不出别的处理方式。 周然并不是心软,她没有那么好心,只是在她的思想观里,法律永远是惩罚人的武器,虽然知道自家男人是做什么的,她却还没有真正的接触过,一时半会,还没有明白白天辰话里的意识… “你幻想一下,如果她现在就在你手里,你会怎么做?”白天辰低声诱哄! 周然歪头一想,脑袋里幻想着用鞭子狠狠报仇的画面,她水眸突然一瞪,道:“抽她!” “这么简单,然后呢?”白天辰继续问。 “然后?…”周然哑言了!从来没有接确过黑暗的人,能想到的最多就是打她一顿,给自己出出气,别的东西,她还真的想不出来。 周然回过神,目光疑凝一片,她不明白的问:“孔落琳为什么会对我们下药?我和她好像从来没有过交接吧,更别说,得罪她!” 这个问题,让周然很想不通。 白天辰一心想要诱拐周然,可是拐了半天,都拐不出媳妇阴暗的一面,他黑瞳微翘,道:“我也不清楚,对了!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害你了,还记得上一次青山脚下的车祸吗?那次事件也是她主谋的,那一次如果不是苏佳诗反应快,恐怕现在你已经在给苏佳诗上香的路上了!” 周然一听,脑袋突得一下轰炸开来,“什么,上次的车祸,不是刘珠月搞出来的吗?怎么会是她?” “刘珠月只她的替死鬼…如果我没猜错,刘珠月的死和她肯定也脱不了关系?”说到这里,白天辰眼底突然变得冰冷。 周然头脑一懵,立马想到当果车祸的场影,她眼眸闪过幽暗,神情冷洌,“你自己看着办,这事不用问我,我也不管了!” 提到刘珠月,周然想起了刘家最后的败落,她恍悟的想起自家男人的手段,这种事情,白天辰比较上手… 在提到车祸后,周然心硬了。 —— 瑞天大厦的底部,这里是瑞帮的刑罚之地,魏涛踏着愉悦的脚步轻飘飘的走进关押孔落琳的房间。 此时的孔落琳,头发凌乱,被吊绑在屋子中央,看上去狼狈不堪,哪还有什么静雅之姿。 魏涛勾着妖娆的薄唇,走上前,轻轻拉扯绳子,把孔落琳扯离地面,悬吊到空中。 “啊!”孔琳落吃痛,目光狠狠的瞪向他! “哟,还有力气瞪人啊!瞪吧瞪吧,趁着现在还有力气,最好是一次瞪过够。” 魏涛抱起双臂,懒洋洋的眸视着她,他什么也没问,就这么笑咪咪的看着她,过了十几分钟,魏涛嘴角一翘,一抹恶意的笑容爬上他脸颊,“怎么样!孔大小姐,滋味如何,受得了不,要不要我帮忙啊!” 被这么悬空着掉了十几分钟,孔落琳脸上汗水如雨般,一滴一滴的往下落,拧起的眉头透露出了她的痛苦,她没开口求饶,确实如魏涛所说,是个硬骨头… 魏涛可不管她痛不痛苦,他像是猫玩老鼠般,悠闲的开始拉扯绳子,脸上是肆意的邪笑,半空着的人,被他一上一下的扯动着。 “受不了就说一声哦!我心一向很软的,你吱一声,我就把你放下来也说不定!” 汗水滴落进孔落琳的眼里,她不舒服的眨了一下眼,目光瞪着笑的如妖如魅的男人,她咧嘴狞笑,嘴硬的说:“我可不知道瑞帮的鹰堂主什么时候有这么好心了!” 魏涛勾着凤眸,目光闪过深暗,“啧啧!看来老大猜的不错,你确实不简单呢!瑞帮的四堂,可不是什么人都清楚的哦!” 听着魏涛意味不明的话,孔落琳有些心虚,眼神不着痕迹的闪了一闪… 他停顿了一会,随后勾唇轻笑,慢悠悠的解开绳子的套索,绳子一解,悬吊在半空中的孔落琳‘砰’的一声,狠狠摔落到地上。 魏涛眯着那双勾人的凤眸,来到孔落琳身边,他状似很温柔的抬起脚,轻飘飘把脚移到了地上狼狈女人的头上,他微微弯下身子,目光俯视孔落琳。 “为什么给周然下药,你的药是从哪来的?”他的脚放在离她头上两厘米的地方,威胁味十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魏涛勾唇,笑得高深莫测,那只抬起的脚也随着她的话猛然踩了下去,“是吗?啧啧!女人的小嘴还是软一点的好!太硬了,是会受罪的哦!” 他的这一脚,踩得地上的女人显些喘不气来,没多大一会儿,孔落琳的脸上就布满了红晕,那是被气憋到的。 魏涛轻微松了松力,俯下身,黝黑的瞳孔直视着她,勾起唇角威胁:“你是自己坦白,还是我让你坦白!考虑清楚,我的手段一向很多!” “你想知道什么?”孔落琳狼狈的趴在地上,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脚印。 魏涛眼神一闪,鄙视的冷笑,这女人刚开始表现的那么硬气,还以为她骨头很硬呢,尼玛,轻轻一威胁就准备松口了,这样子他还怎么玩啊! “先说说,你为什么对周然下药!”魏涛的脚邪恶的一轻一重的蹂躏着孔落琳的脸颊。 孔落琳眼光一闪,脸上布满了狠戾,她咬牙,愤愤的说:“这还用问为什么,我爱白天辰,凡是白天辰身边的女人都该死!” 魏涛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凤眸突然一张,敢情这还是自家老大的桃花债啊!不过,魏涛可不怎么相信他的话,如果这次事件,只是简单的媚药,那他或许会信,但偏偏药不对,孔落琳一开始的表现也不对… 能知道瑞帮有四个堂的,世界上还有没有几个人,除非与瑞帮相同道路,调查过瑞帮的… 118.孔落琳的下场 魏涛没有点破她的谎言,他凤眸邪魅的翘起,似笑非笑的看着趴在地上狼狈的女人… “哦…”他语调拖的很长,笑的高深莫测。.info[] 把脚从她头上拿开,他俯下身,伸出修长的手长,温柔的抚摸孔落琳脸上那个大大的脚印,就像是在抚慰受伤的情人般,他细腻的动作,让孔落琳深深的打了一个寒颤,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 “呵呵呵…我从你的眼底看到了心慌,你没说实话!”魏涛轻抚着他,低沉呵笑,语气温柔的让人酥麻,可听在孔落琳耳里,却莫名的让他心惊胆跳。 孔落琳喉咙翻滚,干裂的嘴轻张,可不待她在发音,一只温热的大掌如魔鬼般突然的一下掐住了她有脖子,她欲说的话,被那只大手死死卡在了喉咙里,在也发不出一点声响… 魏涛黝黑的瞳孔闪烁,里面一片幽冷,说出的话温柔的让人胆寒:“我不想听废话,机会只有一次,已经被你浪费了!所以…啧啧!真可怜…” 孔落琳被卡住脖子,苍白的脸孔因为不能呼吸而变得涨红,她嘴巴张得突大,拼命得想要吸取空气,然而那只掐在她脖子间的大掌像是故意般,随着她挣扎的动作,慢慢的加重力道,把她仅能呼吸到的氧气掐段在脖子间… “难受?是我太用力了吗?”魏涛斜睨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放手…”孔落琳艰难的从喉咙里吐出两个字,短短两个字好像用尽她所有的力气般,一说完,涨红的额头上青筋猛掉。 魏涛眸光深暗的瞅着她,像是没听见般,恶意的紧了紧大掌,小片会儿,见她呼吸的时间越来越长了,魏涛薄唇抿笑,突得一下把手松开。 一能顺畅的呼吸,孔落琳顿时呛咳了几声…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魏涛凤眸直视着地上凄惨无比的女子,他凑上前,低声轻柔的问。 孔落琳缓过劲来,她喘着气,目光深深的看向魏涛,她看了一会,脸上慢慢的浮现出哀怨,紧接着开始歇斯底里的哭吼起来:“那个女人有什么资格得到白天辰的爱护,她凭什么,我有哪点比不上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种低贱的女人,凭什么能得你们的维护!” 她看上去很悲伤,也很痛苦,脸上的表情随着她的话,变得越来越让人可怜,如果魏涛不了解情况,也许真的会被她骗到。 魏涛听了她的话后,凤眸突然暗沉,他起唇悠悠然的说道:“我的耐心用完了!” 这个女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是不是自己下手太轻了,要不然她怎么还有力气表演呢! 魏涛俯下身,长臂一伸,一把拽住她及腰的长发,一点都不怜香惜玉,那力道痛得孔落琳大声痛喊! 他像是没听见般,脸上挂着阴蛰的笑容,拉着她的头发就住门外拖,他边走边冷飕飕的说:“上次的车祸是不是你幕后策划的?你为什么要处处针对周然,哦!不,不对,周然是瑞帮的大嫂,你的行为已经算是针对瑞帮了,我应该问,你为什么要处处针对瑞帮!” 魏涛拖着她的头发,边走边问,他也不期待她会回答…她的答案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啊…啊…痛…”孔落琳以住那秀美的长发,成了她痛苦的根源,专心的痛,让她坚不住的掉下了眼泪。 他对犯人一向没什么耐心,孔落琳已经完全把他的耐心耗尽,不管了,玩人行动正试开始,只要不玩死,留给气给老大就行… 她尖锐的惨痛声催发了魏涛心底的暴戾… 魏涛拖着孔落琳,把地下室里的刑具用了个便,女子的痛呼声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轻微… 翌日,裴夜红肿着双眼找上白天辰,把昨日分析的结果告诉了他,周然中的并不是全完的魅毒,因为她血液里所含的兴奋齐比起魅毒来差的多,此药,算上去是魅毒的肖弱版。 白天辰得到答案,烦愁微微松散,只要不是魅毒就好。如果真是魅毒,就算解掉药性,周然以后多少也会受它影响… 虽然不是魅毒,但周然体内的药效也不是那么好解的,中药都过去一个晚上了,从刚开始的半个小时发作一次,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两个小时发作一次了。 圣诞的钟声慢慢敲响,本该一起狂欢的节日,几个中了药的人,纷纷没有那狂欢的激情,因为,她们的激情被过度的欢爱折腾的几乎去了半条命。.info[] 七天,足足花了七天的时间,几人体内的药力才算完全的解掉,从刚开邕的半个小时一次,到后来,四五个小时发一次,到最后,足足相隔了近十个小时才发作。 而期间,越到后面,药性发作的越霸道,这场持久的欢爱,让不管男女都身心疲惫。 这一次事件,让周然足足家休息了近一个月,周然把泰元的工作给辞了,让文健接手,设计图还是以周然的思路为主,文健接手工作后,几乎把周然家当成了办公室,周然指挥,他动手! 这些是后话了… 至于孔落琳,在事发后第三天,白天辰确定周然身体无大碍后,便亲自去会了一会她,自家老婆的罪不能这么白受。所以他下起来手,比起恶趣味的魏涛毫不相让。 白天辰一见孔落琳,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让人先给她灌了一济加强版的魅毒,这是裴夜用这几天时间从新配置出来的,他太了解魅毒,所以配起来很上手,这一副药才是真正的魅毒,而不是那个肖弱后,只能当媚药使用的魅毒… 孔落琳被灌了药后,白天辰就像看一个死人似的看着她,没给她找男人,也没动手调教,就让她被药物折磨的拼命的扭动身子。药效发作,得不到满足的身体,几乎要掉了孔落琳半条命… 受了药物的孔落琳目光爱恋的流连在白天辰身上,那眼神,让白天辰恶心的差点吐了,直到看她差不多被折磨的不成人行后,白天辰才松嘴,先让人狠狠调教了一翻,让她痛到极至,然后让人去街上抓了几个最丑,最恶心的男人来丢给她… 近一天一夜的群p现在,恶心的瑞天所有人都不愿意看… 孔落琳嘴很紧,就算被折磨成这样,她依旧紧咬着不松口,理由依旧是由爱生忌。 白天辰对于她的回答嗤之以鼻,觉得她的话很让人发笑,尼玛,难不成他谈谈恋爱,找个老婆,还防碍到她的爱情事业了! 他懒得在问,最后把孔落琳关在地下室,让人一天三顿的准时招呼… 至于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她背后有没有人?白天辰已经不在关心。摆在眼前的事实,他没有必要在去追究答案。 裴夜说了,孔落琳给周然几人下的药,虽然是魅毒的肖弱版,但其配方却是魅毒配方,那药只比真正的魅毒少了一味药,也就是因为那味主药,所以药性才不大。 就算如此,能拿到肖弱版魅毒的人,身份就很让人掂量了。 瑞帮走到如今这位子,没有人惦记那才叫奇怪,所以白天辰不在纠结这些东西,只是让人加强周然的保全,防范万一。 那晚,瑞帮的动作,让整个京都的圈内人士纷纷闭了嘴,事后,没人敢声张一句,大家像是很有默契般,连提也没有提,此事,就这么气势汹汹的开头,静悄悄的结束… 而孔家这几天过得就比较水深火热,邵良秉承着白天辰的指示,的确是轻轻的给了孔家一个教训,教训不清也不重,没在商场上打压孔家两个女儿的公司,也没把孔家三个为政的男子拖黑。 只是,孔家所有孔姓人,除去在床上滚到伤身的孔落阳外,其余人纷纷出了事,什么被车撞啊…丢掉重大文件啊!重要会议迟到,失去升职的机会啊!或者开会开到一半,头顶的掉灯突然落下啊!就连孔家大宅的那道门,都因为轻轻一拉就轰然倒掉,直接把准备出门的孔老爷子给砸进了医院… 反正孔家这几天,这种小事情多的层出不穷…就没安静过一天… 孔家人向是有意识般,集体忘记了孔落琳。 圣诞过去,新年的步伐随之接近,白天辰已经答应了老爷子带周然回家,可周然的身子因这那场过度的性爱,而显得病怏怏,白老爷子电话一个接一个像紧箍咒般,催得白大少头大… “然然,我爷爷让你明天和我一起回家!家人的长辈们都等着看新媳妇呢!”白天辰懒洋洋窝在被窝里,柔笑的瞅着一副精神不济的小女人。 周然抬起眼皮,有心无力的瞄了他一眼,“真的要去?” 药性已经两天没有发作,周然不知道那该死的欲热还会不会再来,这几天,身边的男人寸步不离的守在自己在身边,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已经七八天了,她没踏出过这间休息室半步,吃饭什么的都是别人给送来的。 几日没回家,可把周恺给急绕了头,天天打电话来催,周然怕周恺一个人呆在家无聊,让白天辰安排个人去家里陪他,免得他时不时打电话过来问东问西。 “你不想去?”白天辰凝眉瞅着她,周然的抵触让他有些不满。 周然没好气的冷瞥了他一眼,嘟嘴:“你看我这样子,能去吗?”就自己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去了只会让他家长不满。 “哈,我还以为什么呢,不是已经休息两天了吧,在休息一天,应该可以能缓回神来,放心吧,他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算你由我背着你过去,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的!”白天辰一声呵笑,还以为媳妇是不愿意陪自己回家呢,原来是在乎形像啊! “什么,都知道?”周然囧了,神情顿时呆然,啊啊啊!丢死人了… 白天辰看着她呆呆的脸孔,扑哧轻笑出声:“害羞了!呵呵,那天我几个哥哥也在,知道了又有什么好奇怪的!放心了,放心了,他们不会笑你的!” 他越是这么说,周然越是觉得羞涉,什么嘛,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被别人知道… “我可以不去吗?”周然愁着脸,水眸幽怨的瞅着他。 “不行!”白天辰大手一捞,把她勾进怀里,霸道的反对。 “只是一个家常宴,你不用觉得有什么,在说了,我爷爷奶奶他们都很好相处,还有我几个哥哥人也很好,你去了就知道了!”白天辰轻抚着她光滑的肌肤,诱惑道。 周然嘟嘴,没好气的甩了他一眼,说的简单,你爷爷可是首长,首长啊!有他嘴里说的那么和谐… 不相信! 别提他家那个位居高位的首长爷爷,就是七年前一身沉如墨的白四哥,也让她胆怯! 淡淡的丢了他一眼,周然忿忿的把被子扯上来,突的一下子盖住脑袋,窝子被子里闷闷的说:“我要休息了!” “宝贝答应了?”白天辰看着鼓涨的被子,好笑的问。 周然不在做声,反正她答不答应结果都一样…这家伙是不会给她反对机会,就算反对,在他这里,也是反对无效… 118.带媳妇回家 好好休息了一天,周然的精神比起昨日来好了稍许,虽然整个人看上去仍旧有有虚弱,但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彩,本就白皙的肌肤因为这件事而显得有些病态的苍白。.info[] 已经入冬,天越来越冷了,周然窝在暧和的被窝里,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小脑袋悠悠转动,没见到男人熟悉的身影,周然撇嘴有些失落。 目光瞅着桌上放着的衣服,甜意滑过心底,他能细心到这种地步,周然觉是他真的很体贴。 她从来没要求白天辰为她做什么,可他却永远在为她做着。他一像很粗心,但生活上的小事,却让她打心底感动,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起身,去浴室梳洗了一下,穿起白天辰为她准备的羽绒服,心暧的离开这间她呆了近十来天的休息室。 门一打开,沉喝声就转进她耳里,周然抬头瞧去,只见搭建在中央的拳击台上,两个人正使劲的挥打着的。一眼,她就准确无悟的抓捕到了心中的男人,但见他头脑甩动,汗水挥洒,矫捷的身体如一只猎豹般,完美有力。 从周然中药到现在,白天辰每日炼拳的爱好已经足足停了近十天,如今确认自家女人身体无恙,练拳又一次拉上了他的行程表。 白天辰身体回旋,拳头如铁般扫向裴夜的胳膊,目光深邃的危险如豹,就算是周然这个外行人,都知道,现在白天辰有多危险。 周然闲闲的靠在门沿边,眼眸注视着抬上伟岸的身影,这是周然第二次看白天辰出手,第一次,自己在疼痛中,根本没有仔细观看,只知道耿振最后是打输了… 而这一次,深藏在白天辰体内的暴力毫无掩盖的被周然瞧了个清清楚楚,面对自己属下,没有一丝藏私,尽力发挥,全全完完显露出他的实力。 他打得尽兴,可周然却越看越心惊,她几年前就知道,这个男人有多暴力。 她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跟着年纪的成长,会慢慢把自己的暴力因子沉浸下去,却不想,不是沉浸,而是越发的得已扩展,只不过,他现在不再像以前那样随地发挥,他现在有了选择的对像。 白天辰身子一侧,闪开裴夜的攻击,目光一闪,一眼就瞧见门口处的周然。他眸光顿时变得柔和,眼底的深暗突然不见,嘴唇一勾,朝裴夜道:“不打了…” 裴夜一听,神情顿时松懈,他喘着气,心下侥幸,终于不打了,尼玛,这陪老大练拳真是个要人命的活… 耿振那个大块头什么时候回来啊,在不回来,他就要被老大操练的快不成人行了。那个没有兄弟爱的魏大妖孽,去了大嫂家就不回来,气死人了。 “宝贝,你起来了!”白天辰跳下台子,脸上挂着痞痞的笑,他眼睛闪烁有神,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一点都没有刚才在台上时的冷沉危险。 周然笑盈的点了点头,走上前,拿过他手上的毛巾,细心的为他擦拭额上的汗头,她压下心底的晦意,决定以后多抽点时间来陪白天辰,慢慢的把他体内的暴力因子给磨灭掉。 如要在不压制,长此以往,这个男子肯定会疯魔。然而她不知道,她就是白大少心底那块柔软,不需要她做什么,只要有她在,白大少就不会有真正狂暴的时候。 “宝贝,你怎么不多睡一会!”白天辰站在她跟前,眯着眼,舒服的任由她为自己服务,脸上愉悦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周然笑瞥着他,无好气的说道:“还睡,你当我是猪啊!” 白天辰呵呵一笑,垂下头,啄了啄了她光洁的额头,戏言道:“你太瘦了,养成小猪也不错!” 裴夜眨巴着眼睛,包子眼一鼓,两人的温存让他眼红了,真幸福呀,他要不要也去给自己找个伴呢… 看着已经完全恢复的周然,白天辰心下十分开心,他柔笑着大手一伸,拉着周然就回了休息室,一旁的裴夜,直接被这他无视掉。 “等我一会,都快中午了,想想等会吃什么?”白天辰边说着边住浴室走支,浴室里响起了哗哗的流水声,他快速的洗了个战斗澡,洗掉身上粘糊的汗水,两三分钟,他就一身神清气爽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光洁着身子,什么都没穿,一点都不害臊的溜达到衣柜旁,“宝贝,我穿什么好呢,快过来帮我看看!” 周然眼神微闪,有些害羞的不敢直视他,她宭红着脸颊,悠悠的走了过去,抬眼看了看满衣柜的衣服,然后从里面扯了一套带着时尚元素的休闲服递给他。“就这套吧,暧和,又好看!” 白天辰眸孔斜瞄着她,见着她微红的耳背,他低沉着呵笑:“宝贝,你在害羞。看看,哎呀,耳朵都红了!” 周然双眼一顿,恼羞成怒的瞪向他,提着衣服狠狠往他身上甩了甩,赌气的娇斥:“穿不穿,不穿我扔了!” “别!我穿,难得有一次老婆亲自为我穿着出力,哪有不穿的道理。(..info)”他痞笑的从她手里拖过衣服,笑的十分邪魅。 听了他的话后,周然眼睛突得一闪,好像真的是这样呢,两人在一起后,她除了为他做做吃的外,就真没为他做过别的事情。 想到这儿,周然的心莫名的低落… “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周然下颌微低,闷闷的问。 她话里的情绪太明显,白天辰一下就听了出来,他视线深深的落到她的眉眼上,勾唇柔情一笑:“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你好好的,天天在我面前逛一逛,就好!” 周然纠结的直视着他的眼睛,从他眼底,她看到了满满的真诚,周然凝眉,他的要求真低,低到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白天辰穿好衣服,长手一伸,把周然搂到胸前,垂下头,把脑袋靠到她纤细的肩膀上,鼻端热气吹鼓到周然光洁的颈间!“宝贝,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很爱,很爱!” 他伟岸的胸膛让周然安心,她脸微热,轻轻的点了点头… 白天辰也不管她回不回答,搂着周然自顾自的开始说:“我知道自己爱你,但爱情是什么玩意,说句老实话,我还真不懂!我只知道我不能没有你,你不在我身边时我会想你,你不在我身边时,我那颗不安的心就像找不到归属般,烦躁不堪。我爱你是我的事,你不需要爱我,我的爱不是你负担,你不需要为我做什么,哪怕是不回应我的爱意,我都觉得无所谓!你只需要安心的享受我给你的一切,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就行!别在像以前那样,一声不响的消失掉!” 白天辰的爱意,如同他的人一样,霸道的灼人。 以往他就是这样,他只要周然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就行,也不管周然对他的印象如何,不管她爱不爱他,他执着的要她呆在自己身边。 哪怕现在他明知道周然对自己动了心,他依旧保持着以住的态度。 周然默言无声,头轻轻的靠在他的怀里,像是在回应他爱意般。 白天辰紧了紧双臂,怀中的女人就是他的一切… 傍晚时分,白天辰处理完工作,挂着愉悦的眉眼,开着车,高高兴兴的带着周然往白家大宅赶去! 白家大宅里,一屋子清一色男儿郎们围在一起,眼光时不时的往大门外扫。今天,白家所有人全部到位,只为了白家大魔王要带他的小白兔回家。 做为白天辰的同胞亲兄弟,白天棋算是几人中心情最复杂的一个,有种给自家儿子相媳妇的感觉,他心底比起真正相儿媳妇和孙媳妇的几个长辈来,更是着急切。 虽然那天在孔家有见过周然,但那不正试啊,白老幺连介绍都没为几个哥哥介绍过… “爷爷,你有没有打电话催天辰啊,这都几点了,怎么还没到!”白天棋一像冷硬的眉角稳不住了,他撇回头,朝着那边正在与大伯父下棋的老爷子问。 “急什么,这不还早吗!到了点,他自然就到了!”老爷子瞥了眼白天棋,其实他也很急,可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白老爷子有些不服气,白天辰那小子,凭什么不见他见孙媳妇,想到这里,老爷子忿忿的把手上的棋子狠狠一甩。 话说,自从知道周然来了京都后,白老爷子就想抽空去见见她,可谁知道他还没来得急行动,白天辰就威胁放话,谁也不许去打扰周丫头,谁要敢私下去打扰她,那他就永远不带周然回来给他们看… 于是乎,白家长辈们安份了,通通把小心思给掐灭在摇篮中。 这到好,长辈们还没见着人呢,这小的一辈们到是一个个先把人给瞧了。太不尊老了… 白洪峰瞧了瞧眼带幽怨的老爷子,黑线满爬头角,他一眼就看出了老爷子的心思,这老爷子,老了老了到是越来越喜欢和几个小辈们挣了,连这个都在挣,哎… 白家三个女人今儿很高兴,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忙碌到现在,他们忙碌的地方永远是厨房,这不,现在三人正在厨房大战着呢! 白家没有所谓的阿姨拥人,什么事都是王老太太与两个儿媳妇亲力亲为,把厨房称为大战一点都不为过,因为她们确实是在为晚上这一餐战斗着。 三个女人边忙边开心的聊着,周丽一边打下手,一边问季玉红:“他二嫂,我听天毅说上次周家丫头也去了孔家,你有看见她吗?那姑娘怎么样,人好不?” “没见着!天辰那小子不让见!”季玉红话里带了几分不满,那小子,藏着紧呢,硬是不把媳妇介绍给她认识。 “啥?没见着?不是吧!”周丽蹙眉诧然,话峰一转:“也不知道那丫头身体恢复了没?” “天辰都准时带她来了,应该没什么大碍!”季玉红不确定的说,那日在孔家发生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心里都清楚得很,几个女人还狠狠埋怨了一翻孔家,办宴会竟然还让这种事出现,这孔家真是越做越回去了。 白家孙媳妇竟然在孔家出了事,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不过听说,这几天孔家日子也不好过,几人不用多猜都清楚,那是他家小魔王发火了,哼!就该发发火,免得他们以为白家人好欺负… 就在众人望穿之际,白天辰终于领着一家子人心心念念的媳妇踏进了家门。 两人一进来,屋子里的一大堆男儿郎们顿时哑了声,目光通通炙热的直盯着被白天辰牵在手里的小女人。 大厅里,气氛诡异的安静。 这么多探究的视线,让周然心下躇踌不安起来,如果不是小手被白天辰紧紧握着,她想,她肯定会二话不说的马上逃跑… “把你们掉下的眼球捡一捡吧!” 察觉到旁边人儿的退缩情绪,白天辰眉头微蹙,忿忿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哥哥伯伯们。 真是的,这都什么人啊!这样子瞅着自家媳妇看,也不怕吓着他家媳妇。 所有人中,白天毅算是最稳定的一个了,他认识周然,为了白天辰的教育问题,曾与周然有个多次交接。 他站起身笑道:“小然来了,来来来,这来坐…” 白天毅的笑永远很怪异,也许是不常笑的原因,笑容有些违和,周然知道这点,以前他就觉得白四哥笑的很怪,明明是个很严谨的人,却非要笑得温和慈爱,那不诡谲才叫怪… “白四哥,好久不见!”见着熟悉的人,周然紧张的神情微微放松,还好,还好,还有一个认识。 “是好久不见了,算算时间都好多年了!”白天毅感慨,可他不知,他一点都不适合这种感慨,他话一出,白家男子心底都抖了几抖…老四疯魔了… 周然目光不着痕迹的扫一了圈屋里的男人,待看到那个笑的慈爱的老人后,她心一紧,激动不安。 首长…老首长…国宝啊!她能不激动吗? “哎哟,周丫头来了,来,过来去这儿坐…”老爷子笑喝喝的朝周然招招手,让她过去,他眼底一片慈穆,与周然想像中的形态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周然心底那个威严,一丝不苟的国家首长形像,在老爷子那呵呵的几声温笑下,突得一下倒塌。 周然恍悟,首长也是人…不是神… 119.其乐融融 周然眼眸没有闪躲,笑眼明媚的看向白老爷子,老爷子脸上的笑容像一颗安定的药般,让她紧张躇踌的心绪平定下来。 长辈都先出声招呼自己了,周然怎好意思泰然不动,她腼腆着脸,叫道:“爷爷好!” “唉!好好好…过来过来!”老爷子一听,高兴的连说三个好,他笑的很开心,脸上的皱纹随着他的笑,狠狠的抖了几抖。 白天辰勾唇抿笑,拉着周然就往白老爷子身边走去,他目光望向白洪峰,道:“然然,这是大伯!叫人…” 周然听他说过,他的两个伯父就是他的父亲,伯母就是他的母亲,从白天辰的话里她能听出,他很尊敬家里的几个长辈,周然礼貌喊了一声大伯,问了一声好。 白天辰心甜如蜜,自家媳妇的表现太让他满意了! 和客厅里的三个长辈问了好,和他们聊了几句,便把她拉到了几个哥哥那里,然后双一次一一介绍… 周然目光笑闪,略过围坐在沙发上的五个俊帅男子!这白家是怎么养人的?一个个养的这么帅,这要是被苏佳诗看到,她肯定赖在这儿不走了,风景太养眼了… 客厅这里大伙到都见了面,也打了招呼。但是,招呼一完,就陆续安静下来,几个哥哥拉着白天辰开始问东问西,除了白老爷子与白天辰的两个伯父还在时不时笑笑的打量周然外,周然几乎快成边缘人物了。 周然坐在白天辰身边,安然的微笑,整个人如同腊月的梅花,静然舒宜,她静静的听着白天辰与他们谈话,不出声,也不插嘴,就这么静静的聆听着。 见着静谧温顺的周然,白老爷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满意,他回头朝两个儿子点了点头,然后便带着他们静悄悄的去了楼上书房。 虽然孙媳妇的到来让他很高兴,但是他也很有自知之明的把空间留给了年轻人,让他们多接确接确,加深感情… 一伙人高兴过了头,都望了家里还有三个真正盼望着见媳女的人呢!一时半会谁都没有想到去把自家老妈和奶奶叫出来,白天辰一进门注意力都到了观察爷爷的反应上面,后来又被几个哥哥拉着扯谈,这一恍,就抽不开身了,奶奶和两个伯母也被他也甩到了脑后了… 几个男子虽然相谈着,但目光却是不着痕迹的观望周然,他们都很好奇这样一个女子,是怎么把他们家这只无法无天的小魔王给制住的… 可是看了半天,几个大男人硬是什么都没看出来…只觉得这女孩子太沉静柔弱了…几人心下都纳闷,这么柔弱的女孩子是怎么把他家小弟给折腾的疯魔了六七年呢… 几个人中,只有白天毅明白一点,这个看似静然的女子,实则并不如她外表看上去那么柔弱,这是一个能伸能展的女孩子,性格很讨喜,该静则静,该动则动,是一只会咬人的小白兔。 就在大家私下纳然之际,季玉红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一出来就瞧见坐在沙发上那朵唯一的红花,她眼睛一眯,开口:“天辰,你回来了…” 白天辰回头寻声望去,笑着唤道:“二伯母…” 季玉红走上前,目光笑瞅着周然,脸上是满满热情。“这就是周然吧,你好你好,我是白天辰的二伯母!” 周然起身含笑着说:“二伯母好!” “唉!真乖…”二伯母完全就是一副婆婆看媳女的目光看着周然,那应下的一声,听上去爽朗又得意。 “来,别跟这群臭小子呆在一起,跟二伯母走,去看看奶奶!”季玉红热情的拉过周然的手,笑眯着眼,把周然从头到尾打量了一个遍。那目光可是一点都不像几个男子那样隐晦,她望着明张目胆。 “去吧,去和奶奶说说话!”白天辰嘴含笑意的瞄着她。 周然莞尔一笑便随着季玉红进了厨房,白家真是一个怪异的家庭,周然只来了一会就看出了白家的内在,和普通家庭一模一样。 她以为,自己的到来肯定会让白家人严阵以待,毕竟自己的家世与他们相差的实在是太多,她一直觉得白家人不反对她和白天辰在一起,那是因为爱屋及乌。 可待真正认识后,他们和熙的笑容让她知道,他们是真的真的一点都不反对,对她还一点都不见外,没有那种冰冷的客气。 冲满着善意,没有任何别样的目光让周然心底一松,慢慢的开始用心去融入这个家庭。 “妈,大嫂,你们看看,谁来了!”季玉红人还没走进厨房,冲满着欣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老太太正忙活着锅里的菜,她头也没回的问了一句:“谁啊!” “妈,你先停一停,周家丫头到了!”周丽随着季玉红的声音望去,待见着被她拉在身后的女子后,她手上动作一停,欢悦的笑了开。 “啊!来了…”老太太一听,锅铲一放,立即转过身,“唉!真的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在过一会儿呢,乖乖,长的真水灵,咱家天辰福气了!” “奶奶好,大伯母好!”周然含笑问好,老太太没做任何掩饰的夸奖,让她腼腆的微红了脸。 老奶奶的神情有些激动,她拽着周然的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如同先前季玉红一样,把周然从头到脚的望了个遍,她边看边说,“在京都还住得习惯吗?工作好不好,不好的话,让天辰给你动动!” “谢谢奶奶关心,我住得很好!” 周然微笑,任由老太太看,老人嘛,很多时候都这样,连先前老首长见着她时,都笑得温慈了,何况是老太太… “住得惯就好!媳妇,你们忙,我出去陪周丫头说说话!”老太太回头朝两个媳妇说道。 “妈,你去吧!”两个伯母应到。 周然嘴角微勾,“不用,不用,奶奶你忙,我也来给你打打下手!” 她怎么会不知道老太太的用意,这老太太就是个心思全写在脸上的人,怕她在外觉得无聊,所以放下手上的事,准备陪自己说话。 可如果老太太走了,白家这一大家子的晚饭就只有两个伯母忙活了,到时候,别因为自己一人的来到,把两个长辈给累着了。 “哪用得着你帮忙啊,去陪奶奶说会话吧!”周丽呵呵一笑。 周然眯眼微笑,道:“我这是偷师,我可听辰说了,奶奶和伯母们可都是厨房好手!我跟着学学…” 老太太听周然一说,高兴的点了点头,“好!咱别偷师,我教你…” 于是乎,白家新生出的第四个女人,与前三个长辈的第一次交流就在厨房里拉开了。 看着周然麻利的动作,三个长辈都会心的笑了笑,看来是个会煮饭的丫头,现今这年代,会做饭的越来越少了,有这丫头在,以后他家天辰饿不着… 白家这顿饭,吃得其乐融融,周然也从今日开始,正试与白家牵扯上关系… 对于周然,几个长辈都很满意,以往,他们满意周然的地方只因她能压制住白天辰,而现在嘛,则是因为她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 吃完饭后,两人又在白家呆了一会,期间,老太太的手一只拽着周然的小手就没松过,喜爱溢满眼底,周然陪着几个长辈东拉西扯的聊了半天,期间自己与白天辰读书时的笑料都被这几个人不知不觉间给挖了出来… 几个女长辈听着周然的报料,笑开了眼… 白天辰看时间不早,便准备带着周然回去,老太太一听白天辰的口气,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走,走什么走!今晚就在这住下,明天在回去!” “奶奶,然然的哥哥还在家里呢,不回去不好!”白天辰扯着眉,张嘴就把周恺拿出来顶事。以奶奶的性子,外家的人来了,奶奶肯定会放人,虽然现在还没有正试和周然的家人见过面,但老太太心底已经认可了周然,自然的,她的哥哥,就成了老太太眼里的外家。 果然,老太太一听周然的哥哥在他们那里,眉头顿时蹙了起来,情绪突得低落!“好吧,那你有空得带周然多回来住住,知道吗?” “奶奶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周然笑哄着老太太! “恩!还是女娃子乖,贴心!”听了周然的话,老太太又笑了。 老太太放人了,白天辰勾唇低低一笑,告别自家长辈与几个哥哥,便带着周然离开了白家。 他们一走,白家段时炸翻了天,白家的家庭气氛一向很和乐,七嘴八舌的开时聊起来,话题全都围在周然身上… 老太太笑眯着老伴,问:“这闺女怎么样?” 白老爷子瞄了一眼她,不做任何评价,脸上挂着难得的笑容,他的笑很高深,呵呵,还能怎么样,那丫头注定了是他白家的人。 “我觉得周丫头不错,是个很有礼貌,处事大方的人!”周丽开口道。 白天辰要是听到自家大伯母的话,可能会笑喷了去,还大方呢,这次回家,可是他一哄二请三威胁才带回来的呢! 几个长辈们的看法都差不多,觉得周然确实不错,最主要的是白天辰喜欢。 但小辈们则不同了,猜测爬满了他们的心头,都觉得周然太沉静了,完全压不住自家弟弟… “哎!你们在操心什么呢,别看那丫头文文静静,不说好歹,天辰是翻不出她手心的,不信你们等着看,有她在,天辰以后的荒唐事绝对会越来越少!”最后,白天毅做下总结,他是知道这两人的相处模式。那两人,还不知道谁压制谁呢,周然看似处于弱的一方,可实际情况,却是把天辰那小子制得服服的。 120.周恺与魏涛 白天辰与周然离开了内城白家大宅后,没有在回瑞天,两人直接回了东华小区,已经近十来天没有回去过了,周然心底有些担心自己那个不怎么靠谱的哥哥,也不知道他这些天是怎么过的… 一进屋,周然水眸就开始在屋里四处扫视,可惜,看了一圈也没见到周恺的身影。(..info) 白天辰一瞧她那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蹙眉幽幽哄道:“有魏涛在,你不用担心,在说了,他又不是小孩子,你操那些心干嘛,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乖乖的把心安下来,静养一段时间!” 望着空无一人的家,周然纳纳的说:“他才刚开京都没多久,人生地不熟悉的,在外很容易吃亏!” 白天辰蹙眉一笑:“他一个大男人,就算吃亏也亏不到自己。在说了,你不也才到京都没多久!你自己对这片地都还不熟呢!还瞎操什么心啊!” 周然回头嗔了他一眼,道:“你脑袋都在想什么啊!就不能干净点!” 听到周然这话,白天辰痞痞邪笑:“我脑袋想什么,你会不知道,宝贝,把我脑袋里想的东西变成事实吧,好吗!好吗!” 他一边说,一边往周然的身上凑,满眼的邪恶… 瞅着没个正经的男人,周然额心紧紧一皱,这家伙,还有完没完啊!难不成,这几天他还没吃饱,这精神头也太好了吧! 她完全不懂,这样的小餐哪能满足白大少那极大的味口,他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欲望,就是怕把她吓到,以往总是隔两三天才做一次,这都在一起两个多月了,如果没有这次事件,两人的性福生活手脚加起来就数得清,这样稀疏的性事,他哪能满足啊! 这次能让他一次性吃个饱,还真多亏了孔落琳,要不然,他不知还要憋多久才能像现在这样,明张目胆的喊饿… “你想要我死在床上的话,那就尽管变成事实吧!”周然一幅视死如归的瞥着他。 白天辰听后,心下一紧,瞅着她的病态苍白的小脸,有些微疼。 媳妇都这个样子了,自己还禽兽的想着那事!真他妈不是人,哎!瞅瞅,媳妇原来白皙红润的脸蛋,经过这次事后,都快变成林妹妹的柔弱美了,得了,在忍忍吧,别到时候真把自家宝贝给做得爬不起床,那他就太不是人了… “宝贝,我哪舍得!”压下心底的渴望,白天辰嘻皮笑脸的说。 周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走到沙发前,软绵绵的窝了进去。还真别说,那事,兴致来了,你情我愿,那就是天堂。(..info)但被人下药,逼着不得不做,那就地狱,虽然当时身心都得到了满足,但长久的兴奋后就是全身疲惫,不但如此,那场过度的欢爱真的是把她整个人都掏空了。 “宝贝,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在工作,把工作辞了,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等明年赵云清把耀辉公司走上正轨,你就去耀辉坐阵!”白天辰在她身边坐下,搂着她纤细的肩膀,开口说道,那语气不是商量,而是定夺。 周然眯着眼靠在他身上,无精打彩的开口:“确实有点累,可易凡现在就等我着手上的设计图呢,我要辞了,那他且不是要从新找人来接手我的工作,如果这样,明年开年肯定动不了工!” 周然也有辞掉工作的想法,她现在只想好好在家呆一段时间,她一向很爱护自己的身体,她不会逞强的明知自己身体吃不消还硬撑。 但她又觉得,如果自己辞掉了,有些对不起易凡,毕竟,当初这活可是易凡一手交给她的。 白天辰撇嘴:“切,他那工程哪比得上你的身体,这事,交给我办就行!” 周想不在说话,想了想便答应了,如今她是真没那精神在上班,所以只能对易凡说抱歉了… “都这么晚了,我哥怎么还不回来!”看时间直接十一点,可周恺到现在都还没回家,她拿出手机想打电话问问。 白天辰蹙眉撇嘴,心里泡着酸泡泡,媳妇咋就爱把心思放在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了呢,怎么不多管管他啊! 他脸上挂着幽怨,按住周然欲动的手,闷闷的说道:“然然,他是你哥,你这样会不会让他觉得你管的太多了?” 周然眉心拧了拧,怯怯的放下手机,他说的有几分道理,自己这样子就像个管家婆是的,久了,还真保不准会让周恺心生厌烦。 “宝贝,不早了,休息吧!”见她压下给周恺打电话的举动,白天辰展颜一笑,搂着周然回了房间。 话说回头,被自家妹子一心惦记着的周恺同学,自从魏涛被白天辰按排过来陪他后,他的人生,从此开始脱离轨道,越走越偏。 今晚,就是他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 他曾无数次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逃到小妹这里来,早知道如此,就该乖乖听老妈的话去相亲得了,说不定到老时,他还会像别人那样儿孙满堂。 冬夜,寒风啸啸,街道上清冷一片,而魔方俱乐部与街道上冷清截然相反,里面人朝涌动,吵杂热闹。 酒吧二楼的卡坐里,周恺摇晃着手中的银光棒,身体随着音乐下意识的扭动着,周恺是一枚阳光帅男,虽然比起他身边的魏涛来差了很多,但他的笑干净的耀眼,让人很舒心!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一点阴暗的杂质。(..info无弹窗广告) 在这种暧昧且本就代表着一些了阴暗的所在,与其说是昏黄的灯光折照出他的笑容,到不是如,是他的笑颜照耀了那些出来寻求心里安慰的人群。 尽管周恺心底装着事,但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干净得让人注目… 周恺从小就很爱热闹,很爱玩。来了京都这么久,还没好好的玩过!也是,一来京都就受伤,养了近半个月才能下床走动,好不容易能跑能动了吧,结果老妹他们总是各忙各的,都没有一个人愿意陪他出来玩的,赵云清那货到是很会玩,可惜,他也有事要做!周恺的玩心被憋的快要爆发,在加上这些天心底的担忧,周恺完全是用发泄的情绪来扭动身体。 周恺摇摆着身体,眼球略过笑得邪魅的魏涛。这家伙,长得太妖孽了,他怎么就是个男的呢,要是个女的该多好啊! 今儿出来玩耍,是魏涛提意的,因为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惨样。 话说,周然怕周恺担心,她并没有把这次的事情告诉他,不但如此,连白天辰都潜意识隐瞒着周恺,实在是周恺这货太能闹腾,如果知道周然是因为他的原因受到伤害,不用多想,周恺肯定会暴走,说不定到时候又会做出什么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来。 周恺为妹暴走的事,不是一次两次了,白天辰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分心来应付他。 于是乎,这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唯独周恺这个当哥的不知道。 而周然长久不回家,周恺精神开始凌乱了,一直猜测自家老妹肯定出事了,还别说,还真被他给猜中了,可惜猜是猜中了,但却没人告诉他事实。 于是,周恺不在出门溜达了,天天在家守着门,希望妹妹回来后,能第一时间看到她。 他不出门去溜达,也不在去关心他的股市,就这么一天到晚抱着个枕头要死不活的窝在沙发里守门,魏涛来了后,周恺活了,可惜,他活得像上像个机器,一直跟在魏涛身后,没完没了的唸叨! “你知道然然在哪吗?带我去找然然,不带我去也没事,告诉我个地址就行!” 周恺执着一件事的性子与周然很相像,他问不出结果就一直这么问。足足十天,问的魏涛见着他就想躲,想着自家老大让自己来这里的用意,他这想躲也躲不掉… 上厕所,他就守在厕所外唸…洗澡,他还是唸…吃饭时,他唸… 最让魏涛无语的是,每天周恺一起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他床前来问,这唸得比和尚唸经还要勤… 最搞笑的是魏涛来的第二天早上,早晨起后,魏涛准备洗个澡,刚准备把浴室门关上,周恺就不知道从哪拱了过来,他就这么愣愣的靠在浴室门上,瞅着魏涛又问了一次昨天问的话。 魏涛想关门,可门口站着一蹲门神,想关也关不了。 于是,他也懒得在关门了,看就看吧,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不是。 等他把衣服脱了,光溜溜的站在浴霸下时,周恺眼神一瞄,刚好就瞄到了他早晨雄起的魏老二。周恺纳闷的丢了一句话给他,这是周恺除了唸叨外,第一次说其它的话,可那话,激得魏涛想把他从二楼丢下去。 “明明是张女人脸,却长着男人那话!”周恺虽然明知他是男人,可一直却不愿相信,哪有男人长成这副模样的,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周恺惋惜了! 两人就这么磕磕碰碰的过了十几天,谁也不待见谁,魏涛在这呆的也是心烦气燥乱,谁他妈一天到晚面对着一张死人脸,谁都会烦燥。 这十天,魏涛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不但要忍受周恺不厘头的问话,还要忍受他时不时甩过来的幽怨眼神,如此还不算,还得想办法想把个一心念着妹妹的控妹男人喂饱,免得大嫂回家后见着一根只剩下成皮的竹竿… 于是,第十天,魏涛不准备在忍了,换好衣服,穿带整齐,走到周恺跟前,问:“我要出去玩,你去不去啊!” 玩心很重的周恺一开始并没有被他的话激起兴致,他满脸郁色,“不去!” 魏涛翘着眉瞅他,踢了踢他的脚,薄唇一勾:“喂,要死不活的干嘛呢,你妹妹身边有老大在,你瞎担心什么,他们只是有事,过几天就回来了。” “这都十来天了,有事也该回来了吧!”周恺无神的瞅着窗外。他才不相信他们是有事,他的直觉告诉他,周然肯定是遇上什么事了。要不然,那天他打电话过去的时候,然然不会这么急切的挂掉他的电话,然后,每天打电话去,都没明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这也怪白天辰,周然中药第一天,药性发作的太过频繁,当时周然被欲火折腾着,哪还有心理去编个理由来哄周恺啊!白天辰当时一看是周恺的电话,接起来简单的说了一句就挂了,事情就这么一拖在拖,拖得粗心大意的周恺都感觉到了不对。 魏涛瞧着他那副样子,想了一想,说道:“如果不出意外,这一两天内,周然就会回来!” “真的!”周恺眼睛顿时一亮,整个人就像活过来般。 “骗你又没好处,走了走了!一起去玩玩,整天窝在家里,也不怕生霉!” 昏黄的灯光下,卡位里,魏涛凤眸不着痕迹的瞅着周恺明耀的笑容,他很惊讶,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周恺? 他一直认为周恺是个忧郁王子。没办法,每次见到周恺,他总是忿忿不吱声,一脸郁色,所以他就认定周恺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误会…误会…周恺的忧郁完全是被你们这伙人给逼出来的,头上有个白天辰压着就很郁闷了,结果他身边的人还一个比一个难对付,他能不郁闷嘛! 魏涛放下酒杯,往洗手间走去,门刚一推开,两个抱在一起忘我激吻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他眼际。 他妖异的凤眸微微一蹙,随后像没见到似的站在便池前,掏出老二就开如放水。 “咦!美人?”放水声引起了两个相吻男人的注意。 这声下意识的‘美人’让魏涛心底窜火,尼玛,又来了!美人这词,除了苏佳诗那妞,没人在叫了以后还能安然的。 魏涛转头,冷蔑的瞅着两个衣衬不整的男了,把老二放回裤子里,他甩了甩胳膊,嘴角一勾,笑容妖魅的惑人心魂。 “美人!跟我走吧!”两个男子中,明显是在上面的那一个被魏涛的笑容诱惑住,他目光呆愣得直直瞅着他的脸,眼底一片惊艳痴迷。绝色,绝色,这种绝色,要不把他压在身下,他妄为男人。 第二声‘美人’让魏涛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收,他勾着妖异的薄唇,突然抬起脚,往那人雄起的老二上狠狠一脚招呼去… “啊…”一声尖锐到让人心底打颤的痛叫声突然响起… 魏涛踢了那家伙一脚后,冷笑着瞅了一眼另个一个明显被怔住男子身上。 那个一脸受爱模样的男子傻傻瞅着滚倒在地,弯缩着身子惨痛呼叫的男子身上,一时忘记了反应。 魏涛轻蔑一笑,甩了甩那张爆了别人蛋蛋的脚,笑呼呼的转身就走!哎!算了,反正惹他的又不是这个受受… “你,你站住,不许走…”那个被怔住的受哥终于回过神来,立即喝止。 魏涛像是没听见般,连个眼神都没甩给他,踏着轻飘飘的脚步,出了洗手间。 魏涛并不反对同性恋,但也不支持,这种事情,只要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就行。看了刚才两个吻得忘我的男人,魏涛边走,边邪恶的想,两个男人,做那种事真的会有快感? 想着想着,他脑海里竟然蹦出一个让他浑身打颤的画面。 画面一闪,他狠狠的甩个甩头…疯了,他竟然想到了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是那张耀眼的笑脸… 120.魏涛要疯魔了 想到那个画面,魏涛异常好看的脸突然变得黑沉,他是疯魔了吧,要不然,脑袋里怎么会有如此不可思议的画面闪过。.info[] 都是那两人的错,要亲热干嘛不选个隐蔽点来的地方,如果他不看到,也许就不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 早知道会因为两个无关紧要的人,而让自己陷入这种疯魔状态,他刚才就该下脚重点… 魏涛沉着脸,脚步缓慢的走回卡位,坐缩到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刚一坐下,抬头就瞧见那张让他脑袋混乱的笑颜。 魏涛暗咒,妈的,干嘛笑的那么淫荡… 这是什么人啊!人家周恺明明笑的很阳光,很干净,好吧!是他自己不靠边,还非要把错怪到周恺的笑容上… 魏涛郁闷了,叫来服务生,又上了一打酒,喧闹的气氛被他隔绝在外,那个突然出现在的脑海里的画面,让他心情莫名的沉淀下来。 他一个人坐在角落,开始喝起闷酒… 周恺除了对自己家人外,一向没心没肺,等他发现已经喝倒在沙发里的魏大美人时,酒吧已经逐渐散场了… “喂…喂…起来别睡了,回家了!”粗心的周恺以为他睡着了,浓眉狠狠一皱,这家伙可真厉害,这么吵的地方,他竟然睡得着! 周恺凑过去,准备把叫醒,刚一靠近魏涛,一股冲鼻的酒气顿时传入他嗅觉,他嫌弃的急忙退后,伸手在鼻下扇了扇! “靠…这家伙到底喝了多少酒啊?”周恺扯着嘴角,很是诧然,他什么时候喝醉的? 周恺目光嫌弃的瞅着魏涛,黑瞳闪了闪,得了,既然醉了那干脆就让他摊在这睡一晚算了,反正这里空调开的大,散场后,服务生应该会安排好他。 想了想,狡桀的嘿嘿深笑,起身就准备离开,哼哼!白天辰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他可不会那么好心的带着这家伙回家! 刚走两步,似是想到什么,他脚步顿时一停,转过身,幽冷的瞥视着醉倒在沙发里的人。 然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般,他狠狠吸了一口!就这样把他丢在这里,好像有点说不过错,好歹这人还是然然的朋友,要是被然然知道了,肯定会埋怨自己没公德心。 周恺想了想,最后沉着步子两步跨到魏涛身边,拽住他的胳膊想把他扶走。 那姿势不应该叫扶,应该叫拖… 魏涛是醉了,不是睡着了,他脑袋发糊,全身被酒精侵蚀的全身无力。周恺与他面对面,双手拽着他两只胳膊,使劲想要移动他。 可魏涛醉得手脚发软,根本就站不稳脚,于是乎,扶人,成了拖人。 弄了半天,周恺悲剧的发现,他根本拿这个醉鬼没办法,扶吧,扶不稳,拖吧,他一个人又拖不动… 周恺蹙眉无力叹气,尼玛,他真是吃饱了撑着才会想着和这家伙出来玩…玩是玩了,结果还得让自己给他善后! 周恺没办法,最后找了个服务生,让他帮忙把魏涛给扶去了停车场! 瞅着停车场里魏涛那辆拉风的坐骑,周恺眉心一扬,哼哼!名车呀名车,想不到他周恺有身之年还能开上这种车,真没枉他千里迢迢跑来京都… 周恺同学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他将彻底后悔现在的想法! 从魏涛身上找出车钥匙,周恺情绪激昂的载着醉得一套糊涂的魏涛离开了魔方酒吧… 车子刚驱出魔方没多久,周恺就郁闷的发现,自己迷路了… 周恺蹙着眉头,把车停到岔路口,回头冷飕飕的瞥了眼躺靠在后排坐的人,问:“喂,是死还是活!睡着了没?回家的路怎么走,说一下!” 魏涛凤眸迷醉的微微轻开,没有说话,就像睡死了一般。 闪动的睫毛被瞅着他的周恺逮了个正着,见他不说话,周恺伸手推了推他,继续问:“没死就吱声…” 魏涛被他推得有些难受,微张眼住道路上看了看,低声道:“直走!” 他虽然醉得不轻,但心里却很明白… 得到答应,周恺掉回头,懒得在看他,吹着口哨继续开车,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一路上,周恺只要遇到岔路,都会回头问下魏涛,问多了,两人像是有了默契,只要周恺一把速度放慢,魏涛就会出声指下路。 随着时间的推移,涛魏体内的酒劲也慢慢消了下去,像他这种游走在黑道路上的人,哪有真醉的时候,喝多了,只需要休息一下,就会清醒过来。 “喂,还要多久才到家啊!”听他的越来越有力的声音,周恺知道,魏涛酒劲可能过去了,于是他也不用在回头了,瞅着前面的路,大咧咧的问。 周恺有些纳闷,这都开了快一个半小时了,怎么还没到家,他记得来的时候,只用了近一个小时就到了,那时路上车辆还很多,走走停停也没用到现在这么多时间! 魏涛缓过酒劲,坐起身,酒后的凤眸比起平时来,更加妖异,他目光住前一看,顿时明白了为什么,这根本不是去东华小区的路,这条路是回自己家的,当然长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周恺问路时,醉酒后的魏涛,下意识的指向了回自己家的路… 魏涛的家在瑞天旁边,是一个单身公寓!他为了上班方便,特意把房子买到瑞天旁!魔方与瑞天根本就不一个方向,一个城东,一个在城北,当然远了… “快到了!下面的岔路不用在拐弯,一直直走就行了!”魏涛没有说走错了地方,大晚上的,走错就走错吧,反正到哪都都睡! 周恺疑惑的瞅着前方,快到了?东华小区附近他还是熟的,他怎么不知道有这条路? 两个大男人也没什么话聊,车内一时沉默,周恺是不想张理魏涛,他固执得觉得白天辰的朋友肯定就和白天辰一个德性,没一个好货。所以他不太想与白天辰身边的人走得太近,当然,赵云清除外… 而魏涛则不同,他沉默着,心底两个小人儿正拼命的掐着架! 黑色小魏涛带着一张恶魔面具,邪恶的蛊惑,“这家伙太干净了,染黑他,染黑他!” 白色小魏涛背着一副天使翅膀,使劲的反驳:“不可以,不可以,他是男人,你也是男人,那种龌龊的思想要不得,要不得!” 脑海里闪过洗手间里的那一幕,魏涛咬牙不想在继续想下去,可不知怎么回事,脑袋像不是受控制般,他越不想,画面越是清楚,到最后,脑袋里的画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样,换成他自己与周恺… “喂,到底还要多久啊!”又静默了十几分钟,周恺有些不耐烦的问。 他的声音把纠结在他脑袋里打架的两个小人儿吹散,魏涛回过神往前一看,车子已经驶进自己住的这片区域。 “到了,把车拐进前面那座大厦的停车场!”魏涛指着前方的大厦突然出声。 周恺一听,眼睛顿一张,慢慢的把车停到路过,他回头瞅着魏涛,“你该不会还没睡醒吧,要不要我给你醒醒酒?” 真当他白痴还是怎么着,连自已家都不认识! 魏涛眯了他一眼,懒洋洋的说道:“这儿是我家!” 周恺一听,顿时火了。“靠,跑你家来干什么?奶奶的,你是猪还是怎么着,我明明说的是回我家!” “你有说回你家吗?你当时说的是回家的路好吧!”魏涛不以为意的说。 周恺一听,顿时懵了… “得了,你家我家不都是住,我在你家住着,都快十来天没回家了,今晚就住我家吧!” 听着他不以为意的话,周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无语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认命的把车开进了停车场。 魏涛住的是单身公寓,房间不是很大,比起当初周然在兰园小区的那套房子还要小。回到家后,魏涛瞄了眼一脸郁色的周恺,道:“不用客气,自己随意。” 周恺扫了一圈他的家,对于周恺这种一直与家人住在一起的人来说,魏涛的家实在是太过简单,单身公寓,客厅与卧室只隔了一个装饰用的书架子,厨房与客厅被一个吧台隔开,只需一眼,就能把魏涛的家看得个一清二楚。 魏涛去衣柜里翻出一套睡衣递给周恺,解释了一句:“将就一下吧,干净的,才从洗衣行里取回来!” 说完,指了指吧台旁边那个半圆型的玻璃屋,你先去洗澡吧。 周恺拿过他手上的睡衣,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对他自做主张,把自己忽悠到他家,而生气。 他想回东华小区,可是又找不到路… 周恺郁闷的拿起衣服往欲室拱了进去,当发现透过玻璃能清晰的看清楚外面事物时,周恺顿时凸了… “喂…就这样洗澡?”他把头伸出去,冲着魏涛大喊一声。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魏涛从吧台上倒了一杯水,正准备润润喉咙,喝了酒后的喉咙很干涉。 “没什么东西可以遮遮吗?”周恺其实是想说,这也太透明了吧,一会自己洗澡时,其不是被他看光光了… “没有,都是大男人,遮什么遮,难不成你还想学女人那样子害羞啊!”魏涛回过头,懒得在理他。 周恺一听,咬着牙,愤愤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狠狠把玻璃门关,尼玛,这门能挡什么,什么都挡不住… 这家伙也太那个了吧,卫生间居然是用玻璃来做的,你说说,要是有个人来他家玩,要上个厕所什么,这还不尴尬死别人啊! 如果来的人是女的,那她肯定憋死也不愿意进他家的卫生间… 周恺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脱掉衣服,站在浴霸下快速的冲洗身体。 热水蒸发成雾气,布满了整个地方,玻璃上朦胧一片,魏涛喝完水后,准备把身上这身充满酒气的衣服换下,他刚一跳下吧台,眼神下意识的往浴室扫了过去… 这一眼,魏涛悲剧了,往后的路就被这鬼使神差的一眼弄得歪得不能在歪… 透过朦胧的玻璃,男子健颀的身形让他有一种雾里看花的迷蒙,那身影,刚劲有力,与女人的柔美不同,那是一种阳刚之美… 周恺的身高与白天辰差不多,身材不瘦也不胖,很是均匀,给人一种力度的美感!这种暴发的力度感,迷惑了魏涛的眼。 一个晚上,魏涛脑袋都被那副耀眼的笑脸填满,如今在看了他那不输于任何人的身材,魏涛疯魔… 尼玛,要不要这样,一张笑脸就已经让他很困惑了,如今再来这一出,他觉得他快要控制不住的实现脑海中的那副压倒他的画面了。 周恺洗得很快,一小会儿他就穿好衣服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电视,玩电脑,或是睡觉,你随意!”魏涛拿着睡衣,眼神都没闪一下就径直去了卫生间,在关上玻璃门时,他凤眸怪异的瞅了一眼已经坐到电脑前的男子。 浴室里,魏涛内心一片凌乱,脑海里画面闪动得很快,一会是相吻的两人,一会是他压住周恺使劲折磨,一会是他那副让人欲血沸腾的完美身材… 画面闪动,跨下魏老二也很配合的爬了起来,瞅着不听话的兄弟,魏涛薄唇微张,兄弟,你要不要这样…他是个男人…男人好吧! 翘起的老二很不听话,一点都不配合他…随着他不安的心,老二也越来越涨痛… 魏涛扯着眉,透过玻璃注视着电脑前的男人,他无奈的动用了五指姑娘… 第一次,在看着某个男人的脸下,魏涛得到了前所谓有的满足… .. 122.舍不得她离开 一张双人床上,两个男人脸朝床沿,中间隔着一条楚汉界。 “喂,你睡过来点行不,被子都让你给抢走完了…”魏涛翻过身,凤眸微眯,眼底闪着高深莫测的精光,很似怪异! “靠,你又不是软软软的女人,我才不过去!”周恺闷闷的说。 魏涛眼瞳闪烁,诡谲的瞅着他的后脑勺!在经过卫生间的五指姑娘事后,他的心境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移动身子,微微往周恺那边靠了过去,被他们紧绷着被子而隔成的楚汉界,因为他的移动,而慢慢柔软下来。 “喂,你睡这么过来做什么?过去点,别挨着我!”周然翻平身,闭着眼睛嫌弃的说。 “睡觉呗,像你这样子我晚上肯定会被冷醒!”魏涛闪动睫毛,不以为意的说。 周恺闭着眼,想睡觉,可身边突然多了个暖呼呼的人,他怎么都睡不着! 魏涛侧身着,脸朝周恺,闻着周恺身上的香皂味,魏涛脑袋顿一怔!都是同一块香皂味,为什么在他身上却特别的好闻? 魏涛觉得自己要疯了,尼玛,什么情况!自己不过就闻了他一口,什么都没想,怎么兄弟就又翘了呢! 他还没想好怎么下手呢,兄弟你不用这么欢快吧… 魏涛突然睁开眼,凤眸里满满的不可思议…一次就算了,那可以叫意外,可现在又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 魏涛心下慌乱了… 情火燃烧着他的根部,魏涛难受的双腿磨蹭! “大晚上的你不睡觉,磨叽什么?”他的动作让周恺不悦的睁开了眼,周恺忿忿的斜着眼瞪向他。他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还傻不啦叽的问。 明明恶声恶气的话,可听在魏涛耳里却莫名的让人觉得好听… 魏涛睡不着,突然得一下坐起身,凤眸深幽的注视着翻白眼的某人。一个荒唐的计划从他心底升起! “喂,起来帮帮忙…”他伸出手,推了推床上的人。 “干嘛!”周恺瞅着他不悦的低吼。 魏涛眉角一拧,指了指自己的双腿,道:“它酒后好像很兴奋,你起来帮帮我吧!” 周恺顺着他的手看去,眼睛一瞪,咒骂到。“靠!你他妈可以在恶心一点吗?” “什么恶不恶心的,这叫生理反应!你来劲的时候,你会觉得恶心?”魏涛边说着,眼神边邪恶的往周恺双腿间瞧去。 随即,他像是想到什么,薄唇轻勾,笑容妖魅,脸不红气不喘的,不要脸的说道:“我很不舒服,你给我弄弄,呆会儿,我也帮你弄!” 周恺一听,顿时愣怔,眼睛眨了眨,他没听错吧…这家伙说什么来着? 也许是心底有了某种意思,魏涛觉他闪动眼睛的模样特别可爱。 他脸皮很厚的出声蛊惑,“都是男人,别说你不好意思。” 周恺嘴角一扯,不好意思…尼玛,一个男人遇到这种要求,谁还会好意思… 魏涛见他不做声,躺下身,把被子扯了扯,一下子把两个人捂在了被子里。他一把拉住周恺的手,邪恶往自己的裤当里放去,空着的另一只手,很恶意的往周恺的双腿间探去。 他凤眸里邪光一闪,手掌轻轻一扶,暧昧的挑逗起来…心中邪恶的萌动,开始半拖半就的将计划执行下去! “喂!放手…你他妈的变态…”周恺被捂在被子里,闷着气,恶心的低吼! “喝喝!我是变态,可你又好得到哪去里!我不过就轻轻一摸,他就爬了起来!”魏涛凤眸诡异的笑着,手掌隔着布料来回摩擦,邪恶的挑逗。 “靠,那种地方经得你这样起摸?”周恺反驳。 “经不经得起我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我一摸它,它就有了反应!所以,这不叫变态,这叫生理反应!被我摸的舒服不?别不好意思了,哪个男人没自己动手解决过,现在咱两不过是换了一换,相互帮忙而已!”魏涛说得义正言辞,语言里却带满了蛊惑! “喂,你来真的啊!” “当然,你以为我和你说着玩啊!不把它安慰好,睡觉不舒服…” “喂,还要多久,我手酸…” “你也太没用了吧,这么一会就手酸…” “妖孽,动作快点!” “恩,你也快点,别停!” 气氛随着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慢慢变得暧昧,周恺同学在不知不觉间,被魏涛给带着做了坏事!万事开头难,周恺不知道,这个起了的头将会永远把他束缚住,再也解不开… 被白天辰柔情密语,宠着,疼着的周然一点都不知道自家哥哥已经被某个妖孽惦记了去,不止是惦记,还诱拐着她哥慢慢的沉沦了下去。 经过中药事件后,周然的日子一下子恢复宁静,白天辰为周然辞掉工作,她每天除了在家休息外,就是去司马清风那里学习几个小时的书法。 她辞掉了泰元的工作后,易凡并没有让人重新着手帝景成天的设计,而是让文健接手,在她原本就快设计完的图稿上接着继续。 文健把手上工作交给别人就着手周然剩下的工作,待他真正了解了周然的设计理念与新意后,也不得不赞声佩服… 由于两个人的思路不同,文健接手后,几乎一遇到弄不明白的地方就会跑到东华小区来找周然询问。文健为了尽快完成工作,留在周然这里的时间渐渐的多了起来,有时候一呆就是一整天。 在见了白家人后,周然的心,逐渐的有了一种归属感,那颗原本冲满着愁感的心脏被这种有感觉填满,不在有什么迷茫动摇,与白天辰的感情也随着她改变的心态越来越甜蜜。 在经过孔落琳事件后,白天辰对周然的防护也越来越严密,虽然孔阳琳硬气,到现在都没松口,可白天辰就知道,在她身后肯定有一个组织,但到底是哪个组织,他却不知道! 这一点不止白天辰疑惑,更是让以情报为首的魏涛都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忌疑。因为,连他都查不出孔落琳身后的那个组织! 这让一向行走在危险边缘的白大少感到优心,就怕孔落琳身后的组织一直把目标放在周然身上! 白天辰不在执着在孔落琳身上,他安排人手防范于未然,他把精力越来越多的投放到了周然身上,尽量把周然放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他很清楚,背后的黑手想要动周然,无非就是冲着自己而来,而自己所在意的人,除了周然没有任何防御手段外,白家其他的人,全都是硬角!不是谁都敢动的,动一下,牵扯到的就不单单是黑道问题,那可能会扯动到国际安全问题上了! 白天辰的紧张,让一直被他蒙在鼓里的周然察觉到了。身边时不时窜出来的黑衣服,让周然以为是自家男人还在为那次的事件后怕。当时她还嘲笑了一下他,说他太过多心了! 其实也可以这么说…白天辰确实是在害怕… 期间,最让人感到意外的是苏佳诗,从那晚之后,苏佳诗就人间消失了,再也没有跑来找过周然,不但如此,连电话都打不通了!周然有一次兴起,问了问白天辰。 当时白天辰神秘的笑了笑,说她现在正被向荣凯追击中,没时间来管他们! 周然一听就知道了,肯定是苏佳诗又和向荣凯玩追与被追的游戏了! 随着时间推移,年底的脚步越来越近,整个京都都冲满了过年的年味,在过五六天就过年了,苏妈打了无数次电话,催促两兄妹早点回家。可是因为白天辰的原因,到现在周然都还没回到江市! “然然,能不回去吗?留在京都陪我过年吧!”白天辰目光深邃的瞅着正在收拾行理的女人,满脸的不舍! 这已经是白天辰第n次说这话了,几乎只要看着周然收拾行理,他就会在周然耳边说这句!他不想周然离开,她这一回江市,不知道要多久才回京都,一天不见周然,他心底都冲满着浓浓的空荡,更别说,要分开好些天! “不行…哥哥逃跑老妈安排的相亲,已经让她老人家很不满了,如果过年我们还不回去,老妈肯定愤怒!”周然整理着行理箱,淡淡的说道。 “那就让你哥一个人回去,你留下来陪我!”白天辰继续说道,想方设法的想把周然留在京都! “我不过就回去过个年,你有必要这么不舍吗?”周然抬头好笑的看着他。 “就是因为过年,所以我才不想你回去呢!过节呢,你怎么可以不在我身边!”白天辰语气里带满了幽怨。 他也想和周然一起去江市过年,可自己瑞天过年时还会有一次与y国的交易,他抽不开身。尼玛,那些个外国人做生意真不会看日子,什么时候不好交易,偏偏选在过年这个关口… 这次交易很重要,交易完,等大年一过,他还要亲自去一趟y国,处理那边的事情!这一来一回来的,自己和媳妇相聚的时间就是更短了,他是真心的舍不得与她分离这么久! 周然放下手中的事,走到他身边,目光明耀的瞅着他!“最多我答应你,我早几天回来。” 白天辰见说不动她,神情顿时低落,媳妇心咋就这么硬呢! “那你等过年的那在回去吧,回去敢得上年夜饭就行,怎么样!”白天辰靠在周然身上蹭了蹭,想法设法的想让周然在京都多呆几天。 他蹭了蹭周然的胳膊,怎个人看起来带了几分萌动可爱,这哪还是威风威风凛凛的白大少啊!为了留住爱人,他不惜自毁形象的讨好。 123.别扭的白少 周然费了好大一翻劲才让白天辰死了心。白天辰见无论如何都说不动周然,最后只得顶着一幽怨脸,继续看她收拾行理。 周然带的东西有点多,除了自己的东西外,还有一些给爸妈买的礼物,把大号的行理箱装得涨鼓鼓。 收拾完后,目光瞧向站在窗前,寂静无声的男子,周然用力的叹息了一把!哎…她不就是回个家,这家伙有必要搞得这么忧伤… 白天辰心底很不舒服,觉得自家媳妇不够重视自己,过年都不陪着自己过。看来得挑个日子,把她娶回家,到时候,哼哼!白家就明正言顺了成了她的家了,看她过年节还往哪里跑… 周然摇头失笑,不在和他多说,越和他说,他越是赖皮。她踏着脚步去了周恺的房间,想看看哥哥的东西收拾好没。 待她进了周恺房里,只见那家伙正嘿笑着坐在电脑前,不知道在和谁聊天,看上去聊得还满开心的。 “哥,东西收拾好了没?”周然站在门沿旁问。 周恺听见周然的声音,神情顿时慌了慌,他迅速掉头看了一眼,见自家老妹离他还有点远,心下一松,回头把聊天窗口关掉! “收拾好了!”周恺指了指放在脚落里的一个背包说。 周然眉心微微动了动,怎么就这么一小包? “哥,你带了些什么?”周然疑惑的问。 “换洗的衣服!”周恺如实回答! 周然一拍头,“你都两三个月没回家了,就这么空着手回去,你也好意思!你不把老妈哄好,小心老妈过完年不放你走,天天给你安排相亲!” 周恺听了她的话,想起在江市被苏妈逼着相亲,天天赶场的日子,脸色顿时一黑,扯着脸纠结的干笑… “老妹,你一向聪明,你给我出个主意,让老妈别在那么疯逛,我严重怀疑老妈一天三道电话催我们回去,肯定有阴谋!”说着说着,周恺丧气的垂下了头。 周然眼皮一翻,纳纳的瞅了他一眼,“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别想往我身上推!实在不行,你就直接说,你现在还不想结婚!” “我要这样说了,她老人家只会更急!”周恺无力,对于老妈急着抱孙子这事,实在是很头痛。.info[] 而且他现在…周恺似是想到什么,眉头狠狠的抽了抽! “别光说我,你和白天辰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家里!”周恺转移话题,压下心底的凌乱! “我上次已经去过白家了,这次回家先给家里报告一下,等下次有机会了,在带辰回家去给爸妈看看!”周然想了一想说道,她和白天辰已经是铁杆上的事,跑不掉了!带他回家只是早晚的事,但为了不吓到爸妈,还是要先给他们说一下! 听着妹妹的话,周恺嘴解怯动,心里酸酸的,老妹长大了,就快成别人家的了… “对了,机票订在哪天?”周然抬头问。 “我让赵云清帮忙订明天的机票,可是到现在他都还没回话,也不知道订没订下来!”周恺淡淡的说。 “你打电话催一催他!没几天就过年了,要是我们踩着时间回去,老妈肯定暴怒!”周然浅笑道。 两兄妹聊了一会,周然便离开了周恺的房间,去了自己房里,见着窗前一动不动寂静瑟然的男子。周然眉尖一跳,不是吧,都这么久了,还在生闷气? 周然扶头无奈,得想办法安抚好这家伙才行。 “辰,我要去老师那里,陪我一起去吧!”周然语气温柔,带着点讨好的邀约。 她一进门,白天辰就知道了,只是心底有些涩涩的不舒服,所以脸对窗外不想理她。 白天辰回头,眼底充满了深深的幽怨,见着周然柔溺的温笑,他沉着脸‘恩’了一声。心下虽然不得意,但老婆的话还是要听的。 周然知道他在生闷气,走上前,主动的牵上他的手,由她带路,带着他出去家门。 到了司马清风家后,周然没有多坐就离开了。这次来是告诉司马清风,她要回家过年,从明天开始她就不过来学习了!顺便还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带了过来。拜师的时候,她就没有送拜师礼,如今过年了,怎么着也要为他准备份礼物吧。(..info无弹窗广告) 周然的礼物很特别,是一顶帽子和一条围巾。冬天的天气冷,可司马清风每天早上依旧和他那群老伙伴们一起去公园晨练。那些老人都有自家的儿女为他们防寒的东西,而司马清风却没有! 周然不知道司马清风有没有儿女,反正他在这里学习这段时间,除了一开始认识的那群老人外,就很少有人在来拜访。 司马清风没提,周然也就没问,看得出来,他身边的人好像都很忌惮这个话题! 期间,白天辰一直沉黑着一张脸,谁都看得出来他不高兴,周然离开时,司马清风也没多留他们!只是让周然别停下练习。 回到家后,赵云清跑了过来,说是机票已经订好,订的是明天上午的。这种事,其它他只需要打个电话过来就可以,可他却亲自跑了过来,只为了和自己新交的好兄弟多扯会闲话。 白天辰一听机票都订好了,那张本就黑暗的脸更黑了。他头一撇,目光忿忿的瞅了眼赵云清,踩着步伐愤怒的走进周然的房里,然后狠狠的把门甩上,关门声音大的震耳,好像那道门和他有仇似的。 “白老大怎么了?”赵云清瞅着那道还在抖动的门,不明所以的问。 “谁知道,好像谁惹了他事的…”周恺接话抱怨。 周然尴尬的干笑:“我上去看看!” 白天辰的反应出乎出周然的意料,不过就回家过个年,这家伙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周然轻轻推门走进房里,望着和衣趴在就上的白天辰,她眉尖微颦。把门关上,走到床沿边,目光闪动着疑问。 “你到底怎么了?”周然问的小心翼翼,搞不懂他到底在纠结什么。 白天辰抬起黑瞳深深的看了周然一眼,心里十分憋屈,他自己也搞不懂是为了什么。他知道,他的这种行为在别人看来是无理取闹,可他就是不想与周然开。 在听了赵云清订好机票后,心底烦燥更重了…还有,为什么老婆要走,机票却是让别人给她订… 老婆太伤他的心了!订机票的事,为什么不找自己… 他也不想想,周然在机票上的事和他扯了好久,可这家伙一直不愿意放周然离开,所以就一直拖着不给她订机票,直到昨儿周恺见周然还没把机票订下来,才找上了赵云清。 那个该死的赵云清,有这么闲吗?为麻要来管自己老婆的事… 白天辰不说话,就这么深深的注视着周然! 周然蹙眉抿嘴,“辰,你别闹了,过年哪有不回家的,我都大半年没有回去过了!” 她试图说服白天辰,希望他别这么犟,自己又不去了就不回来,只是回去几天而已! “恩!”白天辰沉沉的哼一声,虽然明白事理,但心底却依旧憋闷。 白天辰沉默了一会,闷闷的说出心里话,“我舍不得你离开!” 周然水眸微跳,眯着眼轻言哄道:“我也舍不得你啊!可是过年我必须要回家!就几天而已,你就为我忍忍嘛!在说了,我这次我回家,可是带着任务的。我要把你我的事告诉爸妈,等下次回去的时候你就和我一起回去,怎么样?” 虽然白天辰依旧心烦意燥,郁闷情绪都可以淹死自己。可听在了周然的话后,他的心里却微微发亮了,啊!媳女要给自己正名了… 他可是早在n多年以前就想把自己的姓挂在周然的头上了! 只要媳妇肯把两人的事告诉家里的家长,那他就离抱她回家的日子不远了,现在两人这种情况,名不正言不顺的,说好听点是恋爱,说难听点,那叫同居… 白天辰心底的闷涩松散了一角,带上了点点喜悦。有些开始纠结掐架起来,痛并快乐着。 白天辰认定了周然,虽然他做事随心所欲,很桀骜不驯,但却很重示家庭和睦。这也许是他从小生活在一个温馨家庭的原因,虽然他没有父母,但长辈和哥哥们的疼爱让他把‘家’这个字看得很重要。 所以,他与周然在一起,希望能得到所有家长们的祝福! 周然的这句话让白天辰心底闷烦消散了些许,他眉角微动,眼底还是有些惑意,问:“真的?你会把我们的事告诉你爸妈?” 两人恋爱都有一段时间了,可周然一直没有把白天辰这个人透露给家里的长辈知道,她不但没告诉苏爸苏妈,还对周恺威胁加警告,不许周恺把两人的事汇报回家。 至今,他都还是一个编外人员!每次看着周然和苏妈通天话,他都忍着抢过电话,把自己自我介绍给未来岳母的冲动! 虽然周然的话让他有些高兴,但他太了解周然了,她就是一只鸵鸟,怎么可能如此大方的公开成认两人的关系呢,更别说是在家里的长辈面前。 白天辰这一次是多心了,从他带着她回了白家后,周然心底就一直有这个想法,必竟自己算起来是已经见过长辈了,自然的很多事件就不一样。 两个人恋爱归恋爱,但见了长辈后,那意义就又不一样了。恋爱那只是两个人的事,但见了长辈那就意味着恋爱中的两人即将组成一个家庭。 时下,很多与自己差不多岁数的人,皆说结婚只是两个人的事。但周然却不认同这种说法,结婚并不是两人的事情,而是两个家庭的事情。长辈亲人,那都是往后生活中必须出现的关系人物。 不得不说,两人对某些事物的看法与理解,几乎大同小异。 周然水眸微拧,白天辰的怀疑让她有些不悦,她嗔忿的眸了眼他,道:“我像是在说假话吗?哼!信不信随你!要是你不愿意暴露在我家人面前,我也不勉强!咱俩就这样拖着吧,拖到什么时候,大家都累了,也就各走各的了!” 周然故意扭曲白天辰的意思,哼,小气鬼。急吧急吧,我就让你更急… “啊!老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巴不得你早点把事告诉你爸妈呢,老婆,我们等明年就结婚吧,好不好!”白天辰当然听出她是故意的,仅管周然的话不好听,但他心里依旧开心,他脸色顿时开朗,喝喝,然然终于要把他转正了。 心彽那点因为离别而冒出的闷涩,现在已经被周然的话完全冲散,只剩下喜悦… 周然一听白天辰这话,顿时懵了,这家伙是在求婚吧…恩,好像是的。 124.求婚求出来的闹心 周然大眼闪动,歪着头,浅笑的直视着他。她没有为他的求婚而激动,好像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心情很平静。 她觉得白天辰的求婚方试很好笑… “然然!好不好嘛!”白天辰整个心都让周然要给自己正名的喜悦冲满,一向自喻聪明的白大少现在有些迷糊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话里含着怎样的意议。 周然巧笑,问:“你在求婚吗?” 白天辰一听,黑瞳顿时一怔,求婚…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他眉角展扬,视线笑呵呵的看着周然,厚着脸破,大大方方的承认。“对,我就是在求婚!你快点答应,快点回点我…” 周然眉尖翘起,准备逗逗白天辰,她说:“这就是你的求婚方式?我在给你一次机会,你在求一次,我就答应!” 白天辰瞅着她笑盈盈的脸,眉头蹙了蹙,沉下心思,开始认真的想了起来… “快点啊!我等着呢!”周然笑语嫣然的瞅笑着。 可她等了一会也不见白天辰说话,见着沉默无语的男人,周然笑容暗淡下来,怎么了?他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不急!不急!这事先缓一缓…”白天辰黑瞳闪动光芒,他现在是真的一点都不急了,心里开始暗暗计算起来。 求婚呢,人生中的关键,他怎么可以如此随便的就对周然求婚呢,没有戒指,没有鲜花,这样求婚太没诚意了。刚才是失口说出心底的想法,可现在嘛,呵呵!他一定要给然然一个难忘的求婚。 他谋算着求婚仪式,却忽略了身边女人突然沉下来的情绪。 周然听了他的话后,心里顿时堵得慌,什么意思…他真的后悔了! 想到他后悔,周然心底有些窒息,涩涩的难受。 周然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不让自己失态,她道:“这事,以后在说吧。我还有些东西没有弄好,我先去忙了!” “恩恩,你快去吧!”他的催促让周然忧郁的心情顿时扩散,她起身,努力压抑着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绪,转身就出了房! 周然眼睛酸涩,水雾在她眼底打转,自己到底算什么,原来一切都是自己自以为事,白天辰是真的宠爱着自己,这一点她无需质疑。从他评时对自己的紧张和关爱就能看得出来。 爱是有的,但婚姻的前提条件却没有…是啊,两人身份相差这么远,他又怎么会老热的娶自己呢? 他也许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永远和自己在一起,否则也不会连个求婚也不愿意。.info[] 刚才还满开心,认为白天辰的求婚是水到渠成,可转眼间,却变了,变得让她无法接受。 周然一心坚持与他走下去的心,第一次茫然了…强压下酸涩的眼睛,脸上清冷一片,笑容不见了。 白天辰笑得很开心,他正在周然的房间里打电话,电话内容是打给自家二伯母的。没办法的他身边的女性除了家里三个长辈,就没有别的人了。如今这事,要咨询肯定是找女性来问。 “二伯母,怎么样的求婚,才会让人终身难忘!”白天辰开心对着电话问。 电话那头,季玉红正在上班,快年底了,她所在的部门虽然不比政府重要部门,但年终总结还是要做一做的。 她一听白天辰的说话内容,整个人顿时一愣,然后像是想通什么,眼睛明亮的笑了,乍然问:“小子,打算求婚了?” “对,伯母,你给我出招呗!”白天辰笑求道。 季玉红想了一想,道:“惊喜,浪漫。至于怎么做那就是你事了!认真想想吧,周然那女孩子不错,动作快点哦,只要你求婚成功,家里就给你们办喜酒!” “哦!”白天辰纳纳的应了一声,二伯母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吗? “怎么,想不出来,这可你对周然的心意,怎么可以让别人来代劳!”季玉红眯笑以长辈的口气和他说道。 “恩恩,我知道了,不打扰你上班了!” 白天辰听进了季玉红的话,关掉电话开始认真的想起来,惊喜!什么样的求婚才算惊喜欢呢… 他倒是很高兴很激昂的开始捉摸怎么给周然一个惊喜的求婚,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躇踌已经深深的让周然误会! 周然是个外表很柔弱,内心坚韧的女子,乍见白天辰的躇踌不定,她很伤心,但神色却没多大变化,她把那份忧伤紧紧埋到了心底,一如往常般在家里忙活家务,毕竟要回去一段时间,不把家里收拾好,到时候回来时,肯定会累死她。 她没有在提那个话题,一个人静静的做着事。她需要一个冷静头脑,处理这事。她曾说过,只要白天辰紧紧抓住她的手,那她就肯定不会率先松手,如今白天辰抓住她的手有了松动的迹象。她是该反握住他,还是直接甩掉那只已经有了夹缝的牵挂! 对爱情,周然没有轰轰烈烈的心,如同她的人一样,她希望,她的爱情是平淡中带着温馨,一切都水到渠成,组成一个完美的家庭。 很多动人心魂,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到最后都是以分手的方试淡惨收场。 静静的想了一翻,周然叹气,一时半会也理不清,算了,不想了,等过年后回来在说吧,到时候在看看白天辰的态度吧! 谈婚论嫁的激情,就被白大少这乌龙的神秘而搞掉… 周然如平时一样,上楼叫白天辰下来吃饭,饭桌上,她依旧淡然的与几人有说有笑,但是要细心一点,依然可以发现她今日的不同,虽然是笑着,但笑的很惆怅。白天辰沉浸在自己的求婚方试中,粗心的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家媳妇的怅然。 晚上,白天辰早早就拖着周然进了房,分离在际,怎么着也要把这相思的苦恼补回来。 一场欢爱,白天辰花尽了心思取悦着周然。 周然激情不高,但也没有拒绝他,任由他吃饿喝足,一场迟别了很久的欢爱让白天辰身心满足,最后,他抱着周然甜甜的进入了梦香。 第二天,白天辰开车送周然与她哥哥去了机场,他依依不舍得就差没跟着周然一起上了飞机! 看着白天辰的表现,周然怅然沉目,他爱她的心,表现的很明显,这一点从终至终都没改过,哪怕经过昨日的事后,周然依旧笃定。 竟然爱自己,那为何会在求婚上表现的如此让她伤心呢! 周然困惑… “然然,记得想我啊!”周然已经进了检票口,白天辰对着她纤瘦的背影叮嘱,他过于夸张的不舍,让机场里的很多人都注目了几秒。 “恩,你也回去吧,我到了打电话给你!”周然弯眉浅笑,掩盖着心底的郁稠。 周恺实在是受不了了,目光纠结的瞪了一眼从早上就开始叮嘱,一直叽叽呱呱说不个停的人,然后拉着周然快速的消息在了走郞的尽头。 上了飞机,周然闭目沉思,心思全都到了白天辰这两天矛盾的表现上,一时半会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会回? 分离在际闹情绪,听到自己要把他告诉家里人而高兴,求婚时的躇踌,离别时的依依不舍… 一切一切都让周然困惑。 两个小时后,飞机准时到达江市机场,周然也从那理不清,剪更乱的心绪中回过神… 白天辰这一闹,闹掉了周然大半的热情,哪怕就快要见着阔别近半年的爸妈了,也燃烧不起周然有些凉意的心! 周然甩头,难道恋爱中的人都是如此多愁善感! 一对儿女回到家,最高兴的当属爹妈! 周家人口很简单,简单到只有周家一家四口,连个叔伯都没有,家里也没老人,周然的爷爷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了,而奶奶嘛,据说,周妈还没进门就病去了。 和白家那一大家子比起来,周然家人口显得格外的少,少归少,但温馨却不比任何家庭少。 周妈年近五十,身体保养的很好,这几年儿女长大了,两老口也没在去工作,养了几年,到是把周妈一直有些暗黄的皮肤养白了,现在看上去就是一个白白胖胖,却不显臃肿的中年大妈。 “妈,我们回来了!”两人刚进屋,就瞧见挺直着腰杆坐在沙发上,一脸郁色的周妈。 昨晚周然有打电话告诉家里人,他们今儿就回家。学校放假了,周爸周妈那家开在一中旁的文具店生意也跟着淡了下来,周妈接了周然的电话后,干脆把店关一天,在家里坐等着两个孩子回来。 “哟!舍得回来了…”两兄妹话一落,就被周妈的眼神逮住,她怨气的瞟了一眼两兄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她一句话,让周然两人突的感觉有点冷飕飕的。哎呀!老妈真的生气了… 周妈能不生气吗?邻居们的孩子都在腊月中旬的时候就陆续回了家,可他家这两个到好,踩着时间往回赶!看看这都几号了…在过两天就要过年了… 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一点都不恋家,做为两人的妈妈,她会有好脸色给他们… 两个离家的孩子从远方归来,说不高兴是假的,但周妈是怨气大于开心。 “得了!得了!我说你咋就这么多事呢!不回来你要说,这回来了吧,你又不待见!” 周爸明显的比起老婆来,心眼要大的多,他笑乐着脸,看得出来他今儿个心情很好。 周爸笑容堆满了他的脸,他乐呵呵的接过两人的行理,“回来了就好,回来就好!” “爸爸,我好想你…”周然含笑得抱了抱周爸,听着闺女撒娇的话,周爸笑容更甚。都说闺女是妈妈的小棉袄,他家闺女就是爸爸的小甜心,从小到大,从来不让他多操心,学习成绩好,毕业了,找的工作也体面,这周围邻居谁不羡慕他家有个好闺女的。 周妈偷偷瞄了一眼两父女,见着女父女温情的感人场面,她冷不丁的哼了一声。 这一声,可把周恺给惊到了,他立即在背包里翻了一翻,然后拿着一个礼盒走到周妈的旁边,哄道:“妈,快看看,我从京都给你带了礼物,你快看看,喜欢不?” 周然眼神闪动的朝周恺瞄了一眼,给他无声加油,老哥你加油,不把老妈哄好,这个年,咱俩别想过得安生。 周爸也好笑的看了一两周恺与周妈,然后接着把两兄妹的行理提进了屋里,边走边问:“然然,在京都怎么样啊!” “还行!”周然边往周妈身边凑过去,边笑盈盈的回答老爸的话! “那边天气与南方不一样,你们可要多注意点身体啊!别到时候钱是挣到了,可身体也搞垮了!”周爸关心的道。 “依我说,你就不该去京都!当初你在南都工作,我就反对了,现在跑得更远了,一年到头难得回家一次!”周妈听着两父女的谈话,满心抱怨的插了一句。她一开口,心中的气也几乎消了一半。 她一直反对周然在外地工作,人在外地了,一家子想要和和乐乐的吃顿饭都难。 周家这一家子,真的算是聚少离多的家庭。孩子小的时候,两个大人东跑西跑,拼命为这个家努力,等孩子们长大,他们终于可以休息了,可孩子们又都长大成人,离开了家准备拼搏。 周妈打心底想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可惜,生活逼人,这个愿望到现在都没办法实现。 “老妈,我们这都不是为了挣钱孝敬你老人家吗!等我们有钱了,买套大房子,把你们也接过去,到时候,咱们一家子在也不分开了!”周恺见针插缝,立即接话哄周妈。 其实要周家早就买得起房了,可周爸周妈一直舍不得买新房,说是不愿意搬出这个小区,在这里住的入了,左邻右舍都熟悉。 “臭小子,别给我嘻皮笑脸,我还没说你呢!你说说你,一声不响的就跑去京都,你还当我是你妈吗?”周妈瞪了一眼儿子,虽然儿子的话让他很窝心,可是一想着这个让她操尽心的儿子,她就来气! 周妈很奇怪,他家所有人性格都很稳重,做事也有条有理,咋偏就出了周恺这么一个不着过,不靠谱的呢。如果不是周恺那张与周爸有七分像的脸,周妈会严重怀疑当初是不是在医院抱错孩子了。 周恺一听老妈的话,嘴角顿时一扁。 周然笑了,笑得有点幸灾乐祸,这叫什么…叫祸水东移吧,还是东方边个人自己引过去的。 家人的谈笑冲淡了周然闷涩纠结的心情,笑容渐渐挂上脸颊… 125.过年 周然回到家后,没有打电话给白天辰,而是给他发了个已经到家的信息。 白天辰看到信息时,正在与瑞天的几个高层开会,他黑瞳微微缩,有点不悦,拿起电话想拨打过去,想了想,最后还是把电话放了下来。 用信息的方式通知他,那肯定就是不方便打电话。等晚上了,他在打电话过去。 周然才离开几个小时,白天辰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饶似的,很不舒服,以前他在公司周然在家,到也觉得没什么,可她真真离开京都后,莫名的他觉得心烦意乱,心好像少了一块似的。 “老大,孔落琳都在地下室关了这么久了,什么也问不出,这要怎么处理她?”魏涛翻动着手上的文件,这是耿振从y国传回来的,y国那边的战火,因为有了瑞帮军火的技持,现在更加激励了,已经不在是一面倒的情况,y国政府如今正在反攻,被叛军占领的城市已经有两座被政府攻下。 白天辰眉尖微蹙,沉着黑瞳想了一想,片刻,黑瞳一闪,一缕算计划过他的眼底。道:“调教一下,送去中东的奴隶市场。以后是死是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 被魏涛玩过人的,嘴巴还紧得跟快石头似的,不用多想,在座几人都知道,此人肯定是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她的身份怕是比他们猜的更加复杂。 魏涛薄唇抿了抿,望向裴夜道:“恩,这个调教人的事还是你来吧,你比较拿手!” 裴夜嘿嘿一笑,笑得高深莫测,算是应下了这活! 邵良推了推脸上的眼镜,黑眸深思的幽望了一眼白天辰,随即轻轻勾动唇角,眼底一片了然… 看来老大是真的不打算在沉静了… 也是,自从在华夏站稳脚后,老大就有些懒散了,再加一个周然出现,他是越来越不怎么管理瑞天的事情了,这让外界某些有心思的人认为老大不过如何,开始坐不住,想要挑衅了,可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老大,过几天y国提货的人就到了,是让他们直接来京都交易,还是去云都的兵工厂交易?”邵良发问。 白天辰目光望着远方,道:“大过年的,谁去云都啊!我要不在,我奶奶肯定会不高兴。就让y国的人来京都吧,反正他们这次要的货也不多,前段时间京都仓库不是才填满,够他们提了。在说了,这次他们过来主要是归划油田分配的!交易完后,中央会直接派人过来和y国的人商淡!这种事,我懒得管,还是让中央的人和y国来人直面对谈吧,我传话传得累!” 白天辰停了一停,似是想到什么,道:“魏涛,把你手上的事尽快处理一下,过完年,陪我去一趟y国!” “好!”魏涛回答。 “老大,我也和你一起去吧!”让人很意外,裴夜出声了。 白天辰黑瞳闪动,没想到他会主动请缨。 自从裴夜回国后,就在也没有接过任务,躲在瑞天一直帮白天辰训练人手。白天辰以为他还会这样一直沉默下去。他的主动让白天辰很意外。 魏涛凤眸妖娆的一翘,笑得很欠抽:“怎么,舍得出窝了。我还以为你会一辈子窝着,不出门呢?” 裴夜没接话,只是冷冷的甩了他一眼,那日白天辰的话,让裴夜明白了一些东西,以往的郁结也随之解开,所以他准备走出这个困了自己好几年的局。 别看裴譗一天到晚笑嘻嘻,可他内心深处,对以住的经历始终耿耿于怀。如果不是疑是魅毒的药触发了他心底曾经的伤痛,那他可能永远难以释怀。 白天辰黑瞳意外的瞧了他一看,眼底一片明朗,对裴夜的选择,抱着相当大的激厉。 邵良没说话,不过从他弯起的唇角可以看出,他与两人一样,都对裴夜能在次踏出这个京都而感到开心。 是的,在次踏出京都… “好!到时候你与魏涛和我一起去!良,我们不在时,瑞天就交给你了。裴夜记得离开时,安排几个可靠的人到良的身边!”白天辰应下了裴夜的申请,同时也安排起几人离开后的事。 他到不会担心邵良的管理能力,却担心邵良的安全,因为邵良是几个人唯一不会拳脚功夫的。几人全部离开,独留邵良一人在京,那些对瑞天一直关注的某些人,肯定会收到消息。 国内是肯定不会有人来动瑞帮的人,毕竟他这次去y国后很一部份原因完全是为了华夏国的利益。他不在国内,中央那帮阁老只会极力顾好他的大本营,让他无后顾之优。但那国外那些一直企图消灭这个牵制他们地下势力的组织就不一样了,肯定会趁此机会有所动作。邵良是白天辰的左膀右臂,如果邵良出事,那将为白天辰的前路带来莫大的困扰。 “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裴夜幽瞳眯着,眼底一片深邃,他当然听懂了白天辰话里的意思。 “我回家了,y国的人到了后在通知我,这几天我要在家陪奶奶!”商量好事情后,白天辰闲闲的瞅了三人一眼,便离开了。 过年了,瑞天也没什么事情了,只有与y国的交易还没有完成,不过那也是初二那天晚上的事情,所以这几天瑞帮是比较闲的,三个瑞帮高层也一样,手下好些小弟都是有家有室,这种过年的大节,当然要给他们放放假了,假放了,人手少了,同样的事也少了。 白天辰离开后,魏涛与另外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这个年,他们三人一起过,地点嘛,就定在邵良家里。他们都没有亲人,自然不会像白天辰那样,需要回家过年。 离开瑞天时,魏涛邪恶的去了地下室的囚房,美其名曰,他们不能如此没有人道,过年了,得给孔落琳加加餐… 年夜饭在热闹非凡的年息中度过,周然原本打算这次回家后,就向老妈坦白有男朋友的事情,可在经过白天辰那场犹豫的求婚事件后,她哑言了,把话埋到了心底。 在没有确定能和白天辰走到一起前,她不会把这事告诉家里人,不想让爸妈为他担心。 周恺不明所以,还试探了几翻,得到的答案,都是周然不紧不慢的三个家,在等等。 周恺疑惑了几下,也没往心里去,还真以为是小妹不好意思呢。周恺没有多嘴的把周然的事情告诉周妈,两兄妹从小到大对付周妈的方式都是相互打掩饰。别人不提,那另外一个绝对不会提,所以到这会周妈都还不知道,自家闺女其实已经有男朋友了。 吃饭时,她还时不时的说,叫周然快点找个人定下来,在过两个小时,她就又长一岁了,年纪越大越不好找什么的…唸叨一大堆话,说得周然满头黑线。 当然,周恺也没被放过,同样的话,周妈不但招呼了周然,还同样招呼了周恺。而且比起周然来,唸叨周恺的话更多! 周爸好笑的看着妻儿,笑呵呵的听着,也不多话。任由妻子唸叨,儿女们纠结… 十二点的钟声一过,新的一年正试来临。白天辰和一堆哥哥围坐在沙发,手上拿着牌,眼睛时不时瞄向放在一旁的手机。心思一点都没放在牌上,打出的牌稀奇古怪,让一堆哥哥们面面相觑。 大哥白天林在一旁看得都心急,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一把拖过他手上的牌,嫌弃的推开他。“去去,一个晚上都魂不守舍的,打个牌都打不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 白天宇起哄的笑道:“呵呵,你这都看不出来,这家伙在想弟妹呢!” 做为白天辰同父同母的亲哥哥,白天棋很有兄弟爱的瞧了眼弟弟,然后淡淡的说道:“新年了,去给你弟妹打个电话吧!” 白天辰一得令,眉目一扬,拿起电话就往楼上走,心底把这些无良哥哥给一个一个骂了个遍。哼,要不是他们拖着他打牌,他早就和媳妇包电话粥去了。 望着撤退得飞快的白天辰,一堆人都笑翻了天。 白天辰心里很急,哥哥们的哄笑他一点都不为意,周然回去有两三天了,可莫名的,他感觉到了周然的反常。 三天了,周然没主动打过一次电话给自己,而且每次接到自己的电话时,她都心不在焉,好像心底有什么事似的。 对周然,他一像很敏感,冷静下来细细一想,他就发现,周然这种反常是在离开京都的前一天就有了。 电话一接通,白天辰就开口祝福:“老婆,新年快乐!” “恩,你也新年快乐!”听到他的声音,周然心底有些复杂。 “老婆,给我一个新年吻呗!”白天辰厚脸皮的说。 “对着冷冰冰的手机,我吻不下去!”周然淡淡的回话。 “什么嘛,我还想吻你呢,你这一说,我还真有点吻不下去。等你回京都了,你要补偿回来,对着我这个热呼呼的真人吻!”白天辰兴致勃勃的调侃。 周然呵呵一笑:“替我给爷爷奶奶他们问好,等我回来就都了,我会把礼物补上!” “老婆真有孝心,礼物什么的就免了,我已经帮你送上去了!”白天辰笑道。顿了一顿,他很不要脸的突然说:“对了,你也记得替我给爸妈问好,问问他们什么时候有空,让他们来京都玩,或者,我去拜访他们也行!” 听到白天辰的话,周然神色顿时一暗,沉默了一会便直接说:“我还没把我们的事告诉他们!” “为什么?”白天辰诧异的大声问! “在等等吧,现在还不是时候!”周然没做过多考虑,实话实说。 也许是换作另外一个人,就会用婉转的方试来表达,可周然却不同,在经过七年前的事情后,周然觉得两个人之间除了相互信任还不应该有欺满,这种事更是骗不得。 白天辰躇踌不明说的作法就已经让自己纠结了这么多天,她不想选择以同样的手法来欺骗白天辰。 感情的事情就应该摆在明面上,有什么事说清楚最好,否则往后的伤害只是会更深。 在这件事上,周然的选择也同样。 ------题外话------ 亲们,抱歉,更晚了。在这顺便说一名,这几天更新时间不稳定,亲们看文时间推到下午六点以前看吧。20号后恢复早上十点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