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枭雄》 第一章 幸运的女人 “银色幽灵出现了!我现在追上,你们在前面堵住他!”一个开着白色保时捷911的青年,对着手机说了一通话。旋即猛踩油门追上一辆飞速而过的银色标致车。 陈耀阳左手夹着一支烟轻放在车窗框上,右手轻放在方向盘上。一如既往悠然地开着他那辆,残旧的银色标致车赶回家。 不过,他的车是没有车牌,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地乱冲红灯。 如此,当他看到前面的十字路口由橙灯快要变红灯时,立即猛踩油门。犹如一条游鱼般,在车群中游出冲过十字路口。 当然,他这种不要命的野蛮行为,立即就引起了交通阻塞,使紧追着他的白色保时捷望尘莫及。 “他妈的!”年青大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发泄心中的怒气。 拿起放在车头上的手机,按了一通数字,青年有些郁闷说道:“又给他逃了!想不到银色幽灵这么利害。” “当然,不然我们也不会隔三差五地逗它玩!现在就交给我们。”一个穿着嘻哈服的金发年青合上手机,示意站在他周围五六个同样打扮古怪的青年,上各自的保时捷车:“小明同志被甩了。现在到我们。” “他也太没用了!一分钟都没有坚持到就软下来!宝贝你喜欢我一分钟,还是一个小时,或十个小时!”一个右耳朵打满钢圈的青年,狠狠地吻了一口穿着暴露的女伴。 引得女伴娇笑连连后,青年绅士般地为女伴打开面前黑色保时捷的车门。 “白痴,还不快点上车?”金发青年开着红色保时捷驶到黑色保时捷身边,看到钢圈青年慢悠悠地上车,就气不打一处来了。 “急什么?看我待会怎样把它撞飞!”钢圈青年嚣张道。 “不要理会小志,我们快点走!”金发青年轻蔑地看了眼叫小志的青年。伸手到车窗外招了招,示意跟在他车后四辆不同颜色的保时捷跟着他走。 银色幽灵到底有多变态?金发青年最清楚不过。他一开始接触银色幽灵时,就如小志那样狂妄自大。可不但追不到银色幽灵,而且还撞车了。 幸好他当时开着的也是一辆保时捷,安全保障当然是无话可说。然而,现在想起来撞车的事,他心里不禁有点后怕了。 而他现在之所以还乐不此疲地追逐银色幽灵,是因为想超越它。 好胜心谁都有,只差大与小。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要银色幽灵的驾驶者,加入他们的保时捷车会。 虽然一辆平民标致车加入非常怪异,但现在是实力当权的社会。银色幽灵的驾驶者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是传说中的车神级。况且,自己钱多得慌,买一辆保时捷送给他,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你还愣着干什么?” “白痴,小心待会撞车……” 跟在红色保时捷车后的四辆保时捷车主,骂了一通叫小志的青年后,都立即加大马力追上前面的红色保时捷。 “一群没用的东西。看我怎样把银色幽灵撞飞吧!?”小志不屑地笑了一声,立即窜进车里。 陈耀阳夹着烟的手还是放在车窗外,眼睛有点空洞地看着前面的车。看样子就是正在入神地想事情。 然而,他开着的车竟然像游鱼似的,在车缝中游来游去,不停地在超车,速度一点都没有减慢。 “看到银色幽灵了!夹击它!”金发青年对着手机向身后同伴命令。 五辆保时捷车的车主听到命令,都不约而同地加大油门追上前面的银色标致车。 “又是这群苍蝇?他们有完没完?”眼角扫到后视镜中五颜六色的保时捷群,陈耀阳收回空洞的眼神。不屑地笑了笑,立即猛踩油门摆脱苍蝇们的纠缠。 陈耀阳搬过来这座凤凰市已经有二年时间了。生活平谈无奇,然而,他很享受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 可二个月前,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得罪到,车后那群开着贵车的公子们。隔三差五的就被他们追。 虽然每一次都很轻松地摆脱他们,然而整天被烦着,是个人都会感到不爽。 陈耀阳也想过教训他们,不过看到他们的贵车,就知道他的来历不少。 多不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陈耀阳只好不停地跟他们玩猫捉老鼠。当然,他是那只被捉的老鼠。 “被发现了!快点跟上!”金发青年向同伴说了句废话后,立即放下手机,猛踩油门。 后面的五辆保时捷,当然会紧跟着红色保时捷。(..info好看的小说) 六辆保时捷同一时间出现在马路上,还不同色。这么拉风的画面,连色盲的都会看到。所以很快就引起哄动。 “又是保时捷车群。这二个月来已经不下十几次了……” “他们真显摆,真的想用车撞它们一下……” “算了吧!如果你这辆小日本把人家的保时捷擦花了,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妈妈,又是那些车,好漂亮,买一辆给我!”“你长大后,自己买一辆……” “他妈的!”叫小志的青年骂了句。 他现在的位置是六辆保时捷车群中最后的一辆。看到要追的目标越来越远,心里不禁怒火中烧。 因为刚才他豪言说要撞飞银色幽灵,如果让它逃了,这就是一个笑话,以后要他怎样在同伴中抬起头来? 心里一狠,叫小志的青年双手捉住方向盘向右一打,把车强行地驶到右边。 当然,他这种头脑发热的行为,除了使坐在身边的女伴吓了一跳,还差点就撞向右边的一辆小日本。 然而,他没有一点害怕,继续头脑发热地逐一超越前面的保时捷。 金发青年通过后视镜看到,小志这种不理智行为,怕他重蹈覆辙自己以前的错误行为。立即拿起车头上手机打电话给他。可通电话虽然打通了,不过没有人接。 “不要接!”小志瞪了一眼想伸手拿车头上震动着的手机的女伴,又继续不要命的在车缝中左穿右插。 他样子有些狰狞,给身边女伴一种他已经疯的感觉。然而女伴没有害怕,因为这才刺激。出来玩,要的就是刺激。 她双手紧握住车门,使自己的身体不会因为车的左穿右插,而摇来摇去,同时兴奋大叫。 “今天遇到了一个利害的!陪你玩玩!”陈耀阳看到后视镜中的那辆黑色保时捷,发疯似的在车缝中左穿右插来追自己。 笑了笑,陈耀阳用嘴叼住左手上的烟。然后双手捉住方向盘,猛踩油门,把车更快地飙起来。 “小志!冷静一点!”金发青年看到黑色保时捷驶到自己车身边,立即向驾驶座上的小志大叫。 可小志没有理会他,载着身边的还在疯叫着的疯妞。再加大油门,超过红色保时捷,紧追前面的银色的标致车。 “还不赖嘛!”通过后视镜看到黑色保时捷己经追上来,陈耀阳笑了笑,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十字路口。决定用这个十字路口,摆脱黑色保时捷的纠缠。 然而,现在因为是绿灯,所以他减慢速度同时,心里算着在那个时间段冲过去才是最好。 “银色幽灵!?放屁!让我把你撞飞吧!”叫小志的青年邪笑道。 “撞飞他!接飞他……”小志身边的女伴兴奋地大叫。完全没有考虑到如果撞车,她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看到女伴因不停扭动身体,而裸露出来的酥胸。小志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猛地分开一只手,把女伴的肉球捉住,并揉拧起来:“如果我撞飞它,你一定要让我爆菊花!” “讨厌!”女伴轻拍了一下小志的手,装出一个娇羞的模样:“如果你能把它撞飞。我不但给你爆菊花,而且陪你玩3p。二男一女喔!” “这不是便宜你这个yin娃吗!?”小志坏笑着大力地揉了一下女伴的酥胸,使得女伴再次娇笑连连。 而他却像瞬间充满能量似的,猛地踩下油门,冲向前面的银色标致车。 陈耀阳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人发疯地撞他。 然而,他可能得到幸运女神的眷顾。前面的十字路口,终于亮橙灯了。 见状,陈耀阳立即猛踩油门,刚好躲过身后黑色保时捷的追杀。然后游鱼一般在车众中游出,冲过十字路口。 “你以为能逃得到吗?”小志邪笑道。同样猛踩油门,在车缝中左穿右插冲出车众。 可惜,他没有得到幸运女神的眷顾,而是得到死神的眷顾。 当小志把车开到十字路口中央时,从左边飞出一辆同样闯红灯的白色宝马。“砰”的一声,狠狠地把他连人带车撞飞了。 “哇!” 看到白色宝马车的车头,夸张地陷入到黑色保时捷车身里。陈耀阳嘴巴立即张成一个o形,叼着的烟掉到身上。 然而,使他更惊讶的一幕出现了。 白色宝马车把保时捷车撞飞后,立即反弹向后退。 而就这时,一辆红色法拉利争分夺秒地,从它们两辆车中间擦身而过。 场面除了夸张,还有鬼诡。 “拍电影吗?这么多牛车一起玩杂耍,太恐怖了!此地不宜久留。闪!”收起惊讶的表情,陈耀阳捡起掉在身上的烟继续叼着,像事不关己似的静悄悄离开了。 感觉到自己的法拉利终于刹停,程慕斯紧张闭着的秀眼缓慢睁开。右手按住诱人的左酥胸,感觉着那急速跳动的心跳,呼吸也有点急速起来。 她的心里除了害怕外,还有不可置信。因为她刚才完成了一个创举。从宝马车与保时捷车中间,擦身而过的红色法拉利,就是她现在坐着的这辆。 她刚从外国毕业回来,老爸就送了这辆红色法拉利给她。 其实她更喜欢玛莎拉蒂,不过现在她喜欢法拉利了,因为这辆车救了她一命。 刚才,她试驾着这辆火一样的法拉利时,看到有趣的一个画面。那就是有六辆不同颜色的保时捷,追着一辆她不知道牌子的银色车。玩心来了,她立即追上去。 可当她跟着黑色保时捷车冲红灯时,看到一辆白色宝马车从左边飞速而至,然后撞在她前面的黑色保时捷车身上。 而她当然被吓了一跳,立即条件反射地猛踩刹车。 然而,以她的车速不可能说停就停,所以法拉利继续往前开。 见及此状,程慕斯只好听天由命。紧闭着秀眼,继续猛踩着刹车,心里重复默念着同一句话:“不要撞,不要撞……” 可能死神讨厌她,或者是也得到幸运女神的眷顾。 所以她这个嫌命长的臭丫头,很幸运地在两辆撞在一起的车中穿过。 程慕斯很庆幸自己今天坐着这辆,能给自己带来好运的拉利车,不然一定会跟白色宝马,和黑色保时捷车撞在一起。 其实她应该庆幸比黑色保时捷车主,慢一步冲红灯。不然被白色宝马撞飞,就是她和她的法拉利。 深吸了口气,再拍了拍诱人的酥胸,程慕斯经过一次大难后,还不知悔改。猛踩油门,继续追前面已经跑远的银色车。 第二章 有毛病的女人 不用一分钟,程慕斯驾着她的爱车追上陈耀阳。[..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耀阳左手夹着烟放在车窗框上,眼睛再次有些空洞地看着前面,想着事情。 样子摆明就是没有把,刚才他一手造成的交通事故的放在心上。所以,他没有留意到后面紧追不舍的红色法拉利。 直到法拉利驶到他的右边时,陈耀阳才如梦初醒,并吓了一跳。 因为刚才在宝马和宝时捷中间,擦身而过的红色法拉利,跟现在这辆十分相像。 看到法拉利驾驶座中的竟然是一个女人,陈耀阳试探性地向她竖起大拇指。 可得到的回复是中指加大拇指,然而大拇指是向下的。 “恶劣的女人!”得到不礼貌的对待,陈耀阳当然不悦。 好男不与女斗。陈耀阳猛踩油门,试图摆脱这个向自己挑衅的女人。 然而,他这样做,就正中程慕斯下怀了。 程慕斯看到银色车司机被自己挑衅成功,立刻追上他,跟他在高速公路上飙车。 “小妞!敢跟我斗?没看到刚才的保时捷吗?”陈耀阳不屑地笑了笑,再猛踩油门。 半晌后,让陈耀阳感到惊讶的是,法拉利女人并没有像那群,吃饱了撑的保时捷青年那样,很容易就被甩掉。此时,她就正跟自己并驾驶驱。 “这是跑车吗?但外型不像。”程慕斯也想不到银色车,竟然能跟她的法拉利并驾齐驱。所以她的俏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不过没有惊讶。 陈耀阳看到快到自己家。然而,不想让红色法拉利知道自己住在那里。 不然她像那群保时捷苍蝇那样整天烦着自己,那自己平静的生活一定会被他们这些臭苍蝇破坏。 所以,陈耀阳把左手上的烟用嘴叼着,开始用真本事把这只女苍蝇甩掉。 当他来到一个变道弯时,立即拉手制,把方向盘向左一打。 银色幽灵旋即甩尾飘移,像半片银色的荷叶,飘移到左边马路,然后往来的方向跑。 然而,这华丽的飘移并没有把程慕斯吓倒,反而激起她的好胜心。 程慕斯已经决定要超越银色车,并在他车前玩蛇花。 事不宜迟,她也把方向盘向左一打,同时拉手制。法拉利也旋即一个甩尾飘移,也像半片鲜红色的荷叶飘到左边马路。 飘移比银色幽灵的更华丽。 “有点本事!”陈耀阳把视线从倒视镜中收回来。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慵懒,而是堆满了邪笑。 放轻油门,陈耀阳没有急着逃跑,而是充满挑衅味道地在已经追上来的法拉利面前,扭起蛇花。 曾几何时,程慕斯想在银色车前玩蛇花。 现在看到银色车竟然在自己面前玩蛇花,程慕斯气不打一处来,有些咬牙切齿道:“敢在姑奶奶我面前骚包?撞飞你!” 说到做到,程慕斯跟黑色保时捷青年那样容易头脑发热。猛地踩下油门,撞向前面的银色车。 然而,银色车扭了几下蛇花后就正常行驶了,而且速度又飙了起来,让她的报仇行动落空。 “时间过得特别快,是时候说再见了!”陈耀阳得意地笑了笑,把方向盘向右一打,把车驶进一条小路。 之所以走小路,是因为他的车底盘高,而身后的那辆法拉利地盘低。跑车通常都是不能走小路,不然遇到一两块可爱的小板砖,那就好玩了。 “以为走小路,姑奶奶我就不跟你玩吗?没门!”程慕斯竟然没有头脑发热地,忘记自己开着的是跑车是不能走小路。 不过,就算是她没有忘记自己所开的是跑车,然而还是固执地追着前面的银色车。 看样子她真的很生气陈耀阳刚才的骚包行为。 看到法拉利还跟着自己,陈耀阳傻眼了:“今天疯子特别多,一来就是一群。既然这样,就陪你疯一回!” 猛地踩下油门,陈耀阳得意地开着银色幽灵在小路上飞驰。 好半晌后,看到法拉利还跟着自己,陈耀阳脸上的得意没有,随之而上的是郁闷。 把车速降下来,他伸头出车窗向身后的疯女人大叫:“喂!有毛病吗?跟着我干什么?” 陈耀阳不是不想跟法拉利玩,而是不想因为自己再次造成一起交通事故。.info[] 这条小路,他来过几次,知道前面一段路会有很多石头,如果法拉和再跟着,一定会出事故。 程慕斯终于清楚看到银色车车主的庐山真面了。短发,剑眉,轮廓分明,嘴巴叼着烟一张一合,二个字形容:猥琐。 当然这是因为程慕斯记恨陈耀阳,才认为他猥琐。其实陈耀阳算是一个帅哥。 程慕斯同样伸头出车窗大叫:“我就是有毛病!你管得着吗?” 陈耀阳也终于看清楚法拉利女子的样子了。浅黄色垂直长发,瓣子脸,大眼睛,琼鼻,樱桃小嘴,肤色很白,二个字形容:漂亮。 男人看到美女都会有好的态度,陈耀阳也不例外。 所以没有为这位美女对自己态度恶劣而生气,陈耀阳微笑道:“美女我没有得罪你。不要再追好吗?你的是跑车,前面的路有很多石头,如果你再追着来有可能会出事故。” “你管得着吗?我就喜欢追你!”程慕斯挑衅道。 一而再,再而三。 再三受到程慕斯的不礼貌对待,陈耀阳决定不再忍让她了。再次把车速减慢,好让自己方便调戏美女。 伸头出车窗,陈耀阳坏笑道:“美女你真的追我吗?告诉你,我很难追的!而且我不喜欢你这种疯妞。你回家洗洗睡吧!臭三八!” 追字的意思有泡女的意思、程慕斯以为陈耀阳会错意了。刚想骂他不要发白日梦时,听到他骂自己臭三八。程慕斯立即泼妇骂街了:“你这个王八蛋,竟然骂我臭三八。信不我撞死你在这里?” 没有出声回答,陈耀阳只是左手竖中指伸到车窗外,表示他不相信。 以防后面的疯妞真的发疯,陈耀阳很快就收回手,然而猛踩油门逃离。 “臭王八蛋~!”程慕斯声音拉长大叫,然后真的发疯了。猛踩油门,直追前面的银色车。 “真的生气了?女人真是不可理喻。”陈耀阳摇了摇头,不想被撞上。再次猛踩油门在小路上飞驰。 看到前面出现连续急弯,他知道是摆脱后面,那个疯妞的好机会来了。拉手刹,方向盘向左打,脚踩油门。就这样,在连续急弯上急速飘移。 “雕虫小技!姑奶姐玩飘移时,你还在学踏自行车。姑奶奶我让你见识什么才是飘移!?”不屑地笑了笑,程慕斯跟陈耀阳一样,迅速拉手刹,把方向盘。 然而,当她进到第三个急弯时,终于撞到了一块大石头。 如果程慕斯现在开着的不是跑车,可能不会撞到。所以法拉利立即失去控制。 吓了一跳,程慕斯猛地踩下刹车,保持平衡。 然而,车速过快,使车不受控制地直撞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 “砰”的一声,车头严重变形,发动机箱盖翘起同时,冒出白烟。 看到出事故,陈耀阳立即把车刹停,然后后退到法拉利的十米远处。不过,没有走出车外去营救法拉利少女。 把嘴上那根早就抽完,只剩一个烟屁股的烟扔掉,陈耀阳从身上掏出一包白色的太平烟。 这种烟很烈,平常人吸上一两口都会马上呛到,会咳嗽。 抽出一根有点弯的烟,陈耀阳用嘴叼住。再从身上掏出一个金发碧眼的大波女娘图案的手机,点着烟。他就一边悠然地吸着烟,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从法拉利爬出来的程慕斯。 法拉利之所卖得这样贵,而且以跑车的形式响誉全球。安全性能当然会很高。 所以,程慕斯能安然无恙地从法拉利爬出,然后神气地叉着腰,怒视着远处那个见死不救的王八蛋。 看到法拉利美女性感的打扮,陈耀阳轻佻地吹了一个口哨。 红色无袖t恤包裹住饱满的酥胸。下身穿着一条洗白的浅色超短牛仔裤,露出修长的白腿。右手手腕处有一串五颜六色的珠子,小脚上穿着不是很高的白色高跟鞋。 高跟鞋?她是怎样做到的?利害! 陈耀阳心里除了赞叹着程慕斯的美,还赞叹着她能穿着高跟鞋跟他玩飘移。 看到坐在银色车里的王八蛋,色眯眯地看着自己,程慕斯秀眉皱了皱,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天下乌鸦一样黑。臭色鬼连累我撞车,看我怎样玩死你!? 右眼向陈耀阳抛了向个媚眼,程慕斯嗲声嗲气道:“帅哥,你可以帮我一下吗?” 陈耀阳打了一下冷抖,左手捉住大波女娘图案的火机,右手向程慕斯点了点火机上的图案。然后再点了点远处的程慕斯,再摇了摇食指。 做完一系列动作后,陈耀阳迅速驶车逃离了。 “怎么意思?”程慕斯表情疑惑。想了片刻,终于想明白陈耀阳的手势是表示自己,不如他火机上的大波女娘了。 “王八蛋,你给我回来……” 陈耀阳驶着车回到家。看到站在家门口前面的两个女人。立刻把嘴上的烟扔出车窗外,然后找了一个停车位把车拍好。 两女都是穿着悠闲的服装,都是美女。然而,两女给人的感觉一个青涩,一个成熟。 成熟的女人右手戴着一只,像火凤凰环绕着手腕的玉镯,而且有一对像能看透人心似的深邃大眼睛。 猛拍几下身上的衣服,让自己身上的烟味尽量去掉,陈耀阳跑到成熟女人面前,温柔道:“小雅,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要站在家门口等我回来!” 叫小雅的女人摇了摇头,深情地看着陈耀阳,微笑道:“整天都是闷在家里,偶尔出来活动一下,吸收新鲜的空气,这样对身体好。” “好什么!?直接说你是在这里等他不好吗?让这个坏人内疚,让他不敢迟回家!”青涩女人把右手腕上那只,白色米奇老鼠手表让陈耀阳看:“现在七点零五分钟。你比平时足足迟了五分钟!你是不是背着我姐姐在外面粘花惹草?”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准你这样骂耀阳,他是你姐夫!有你这样没大没小的吗?”叫小雅的女人生气地批评着叫小柔的女人。 陈耀阳面前的两个女人就是他的老婆童灵雅,和小姨子童灵柔。 二前年他和他妈妈搬到凤凰市时,就强行认识了当时还是盲女的童灵雅和小辣椒童灵柔。 再在半年前被强行地娶了童灵雅做老婆。被bi做了小姨子的童灵柔,当然不会对陈耀阳有好的态度,每天都会以小骂大。 而童灵雅就会批评她这种行为,而陈耀阳就负责打圆场。 “小雅不要骂小柔了!她这样更好。能指出我的缺点,好让我有错就改。我们进家里!”陈耀阳牵着童灵雅的左手,走向前面的一幢白色小洋楼。 第三章 没用的男人 “老爷,小姐回来了!”一个管家模样的老头,快步走到一个穿着黑色悠闲服的中年人跟前,像报喜似的向他报告。 就在这时,在管家老头身后慢慢走来一个穿着红色t恤,超短牛仔裤,脸色不悦的女人。 她就是刚才想戏弄陈耀阳,反被陈耀阳戏弄的程慕斯。 中年男人看到程慕斯平安无事的回来,一直提着心终于放下,心疼道:“我的公主,刚才听虎掳说你撞车差点把我吓死了。有受伤吗?” 这位中年人就是得程慕斯的爸爸,程少东。 看了眼站在自己爸爸右边,穿着银色西装的帅气青年,程慕斯把视线转到程少东身上,发脾气道:“我不是说过我只喜欢开玛莎拉蒂吗?为什么要买破法拉利给我?这破法拉利连一辆破车都跑不过,这还是跑车吗?” “你不是喜欢法拉利吗?”看了眼身边的青年,看到他歉意看着自己。程少东向他摇了摇头,表示不是他的问题。 慈祥地看着程慕斯,程少东疼爱道:“你不要生气。我明天买一辆玛莎拉蒂给你!” “现在才买,有什么用?如果我今天开的是玛莎拉蒂,那个臭王八蛋就不是我对手。都是那辆破法拉利害的。样子不但丑,还学人撞车。”程慕斯生气道。 其实她今天开的是玛莎拉蒂,一样会被陈耀阳戏弄,一样会撞车。 程少东和他身边的青年听到,程慕斯说被一个王八蛋欺负,都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前者追问:“是那个王八蛋得罪你?” “那个臭王八蛋不但见死不救,还羞辱我。我一定会报仇的。他开的车是一辆……”程慕斯说到这里就立刻闭嘴不说。 因为她看到面前两个都疼爱着自己的男人眼露凶光。如果告诉他们那个王八蛋是谁,那王八蛋一定会被杀。虽然她很恨王八蛋,但没有恨到要杀死他。而且自己的仇,还是由自己报才解气。 “他开的是什么车?”程少东追问道。 “警告你们不要多管!这是我的事!”瞪了一眼面前的两个男人,程慕斯跑上楼了。 “为什么不要我管?我是你爸爸?”程少东转身笑问道。 “你们不要多管!”已经上到二楼的程慕斯大声道。 “义父,这件事让我来!”程少东的身边的青年恭敬道。 转过身,程少东说道:“虎掳,你是帝帮的皇子。这种小事就让手下去做。现在帮里多事之秋,而且还有杀神帮这个外患存在。内忧外患。这几年来,你看不到我已经多了很多白头发吗?你还是集中精力去帮我夺回老五的权。念在他以前建帮有功,不要杀他,给他一条生路!” “黄叔虽然叛变,但以前对我很好。义父你不说,我也会向你求请。”叫虎掳的青年道。 然而,他没有说把程少东口中的小事,让手下去做的打算。表示他还会暗中去做。 程少东点头赞赏道:“我们帝帮列出忠、孝、义、信四个大堂。说的就是情义。你能这么宽容地对待老三,我很安慰。以后帝帮就靠你了!” 叫虎掳的青年尊敬道:“义父没有你一直的栽培,就没有今天的程虎掳。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为帝帮效劳是我的义务。我会献出我的微薄之力,助你攻下杀神帮,肋你一统整个地下世界。” “我含辈能保守江山就好了。而开辟江山的事情还是靠你们这一辈了,哈哈……”程少东开怀地大笑。 这两人就是在地下世界独霸一方的帝帮话事人程帝和虎皇子。 不知祸难将至的陈耀阳,正在轻松地吃着饭,坐在他右手边的是他老婆童灵雅。而他的小姨子就特意坐在他对面,阻挡他看她身后的电视。 然而,陈耀阳没有放在心里。拿起面前的一小杯白酒,抿了一小口,然而伸筷子到正方形饭桌上,一碟鱼上夹鱼肉。 虽然他没有跟童灵柔斗气,然而不代表童灵柔不跟他斗气。 看到陈耀阳夹鱼肉,童灵柔旋即伸筷子到他要夹的鱼肉上,不让他夹。 还是没有把这种小事放在心里,陈耀阳把目标转到一碟青菜上。夹了一棵到自己碗里,再抿了口白酒后,开始有滋有味地吃,每次吃饭都是他吃得最多的青菜。 因为青菜童灵柔不会跟他争。这不是代表着童灵柔不爱吃青菜,而是代表着只让陈耀阳吃青菜,不让他吃肉。 不过,童灵柔的司马之心,童灵雅这个路人是最清楚的。 所以童灵雅每次都会把陈耀阳想夹,却夹不到肉夹到他的碗里。 老婆帮老公夹菜天公地道。这次她也不例外。用筷子把童灵柔护着鱼肉的筷子拍开,然后夹了一块大大的鱼肉,到陈耀阳碗里:“耀阳,吃鱼肉。” 点了点头,陈耀阳客气道:“我自己夹就可以了!” 每次看到这种情况,童灵柔都会非常生气道:“姐,不要对这个坏人这么好。男人宠惯了,会以为你好欺负,会欺负你的。” 陈耀阳把童灵柔刺耳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因为童灵柔的确有骂自己的资本。这都怪自己已经去卖咸鸭蛋的老妈,强行地把她的姐姐抢过来,然后塞给自己的当老婆。 而童灵雅逼于自己老妈的奸诈,才很不情愿地嫁给自己。母债子偿,陈耀阳觉得欠她们两姐妹,而且寄人篱下。所以骂不吭声,打不还手。 其实被逼嫁给他的童灵雅,已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直都没有记恨过他和他己故的妈妈。 看到童灵柔又讲难听的话给陈耀阳听,童灵雅立即帮他批评大小不分的童灵柔:“小柔你越来越放肆了。耀阳你是你姐夫,是我老公。你骂他,代表你不尊重他,而且代表你没有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 每一次被童灵雅批评,童灵柔都会低头认错。 然而,每一次看到陈耀阳像没事人似的,做着他自己的事。如此时正有滋有味地吃着姐姐夹给他的鱼肉。童灵柔心里都会感到浓浓地厌恶。 这种不良的情绪压挤久了会容易得生理病,所以她决定今天爆发了。不再向童灵雅低头认错,而是说出自认为有理的话。 “姐,我真的很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嫁给他?他这半年来,没有给过我们一分钱,而他现在的车也是我们出钱买的。说什么去找工作。可半年了,还是游手好闲,好吃懒飞。而且他来历不明,可能是新闻故事里经常说的通辑犯。虽然不得不认同他是帅,但是小帅。而你当时还双目失明,所以他唯一的优点不能成立。况且你不是庸俗的女人,不会看外表选老公。是因为那个老太婆把角膜送给你吗?但那时再迟上两年,我们就筹够帮你做手术的钱了。可能老天也看不过眼,让那老太……” “闭嘴!”童灵雅捉住筷子的手,连同筷子猛地拍在桌上。“啪”的一声,把童灵柔吓了一跳。 童灵雅厉声道:“快点向耀阳道歉,不然你不要认我这个姐姐。虽然这二十几年来得于你的照顾,没有被饿死,露缩街头。但这是我这个姐姐欠你的,跟耀阳没有关系。而且请你记住,我是自愿嫁给耀阳的,不是被逼的。而耀阳的妈妈,也是我的妈妈,她己经不在了。为什么连她也要骂……” 说着说着,童灵柔委屈地哭了起来:“我今天能重见光明,也是因为妈妈能把眼角膜送给我。她是我的大恩人。我不准你骂她。” 童灵柔从来都没看到过姐姐,会这么生气地跟自己说话,而且还哭了。 虽然觉得自己刚才所说的有理,然而,童灵柔还是立刻向陈耀阳道歉,以免姐姐更伤心的哭。不过,陈耀阳没有给她机会。 站起身,陈耀阳低着头歉意道:“对不起!因为我的原因,使你们两姐妹产生隔膜。希望你们不要再争吵了。小雅,小柔说得没有错。我的确没有什么大的用处。不但没有找钱回来帮补家计,还经常浪费你们的钱,是一条蛆米虫。我明天一定会找到工作的。而……对于我老妈的错,小柔我希望你不要怪她。因为她……曾经是我唯一的亲人。她为我受了很多苦。她这样做只是想为我好!如果你要骂就骂我,不要骂她。对不起!你们慢慢吃!我去洗澡。” 向童氏两姐妹鞠躬一下,陈耀阳走进睡房里拿换洗的衣服。 “耀阳!”童灵雅站起身来,想去追陈耀阳。而泪水再次不禁地落下。 “又借尿遁!”童灵柔不屑地嘀咕了一声。 虽然她说得小声,然而逃不过童灵雅五感中最利害的听觉。 转过身来,童灵雅不再骂童灵柔,而是怨恨地看着她,同时加上瀑布般的泪水。 不敢与童灵雅怨恨的眼神对视,童灵柔低下头来认错:“对不起!姐,你不要再哭了!我不再骂……姐夫了。” 好半晌后。 没有听到童灵雅有反应,童灵柔抬起头来,看到她还是怒视着自己。 心里真的害怕了,童灵柔真心道:“姐,你不要哭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骂姐夫了。” 童灵雅慢慢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再盯着童灵柔看。低头看着右手上的凤凰镯,并用左手轻轻地抚摸着:“小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这些都是我跟耀阳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你想骂就骂我。我是他的妻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因为某种不是原因的原因,被别的女人欺负而忍气吞声。不然我对不起己故的妈妈,对不起整个司徒家。” 第四章 玄乎的三脚猫功夫 因为晚餐的不愉快事件,陈耀阳很早就装睡了。 童灵雅心思细密,知道他是装睡,不过也不特意吵醒他。而是脸蛋通红,轻轻地把自己的衣服全褪去,然后蹑手蹑脚地爬到床上,睡在他的身边。 然而,使童灵雅非常失望的是,陈耀阳还是坚持着他的太监生活,对于她的色.诱原全无动于衷,继续装睡。 半年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陈耀阳跟她从结婚那天到现在,都没有跟她发生关系,规规矩矩地睡在她的身边。而做过最过格的事,就是抱着她睡,没别了。连亲嘴都不超过十次,而且都是在那时还没有离开的妈妈面前做的。 有时童灵雅怀疑陈耀阳是不是性无能的,然而她很快就盲目地把这种想法打消。 从而开始怀疑到她自己的身上,觉得她不够性感美丽才吸引不到陈耀阳。或认为陈耀阳觉得欠她,不想跟她发生关系。 因为跟她发生了关系,就代表着陈耀阳欠她更多的东西。 后来这种想法慢慢深入童灵雅的骨髓中,使她反而觉得欠陈耀阳。 所以,这几晚她都泼出去,来一个全.露。 虽然为陈耀阳还是无动于衷感到失望,然而她还不放弃。 躺睡着的童灵雅,双手紧紧地捉住陈耀阳的左手臂,把它埋在自己的双胸间。而白花花的大腿搭在他大腿上,有意无意地磨擦着。 面对这种挑逗,陈耀阳的反应是,把左手从童灵雅双胸间自然地抽出来,搔了搔脖子。然后自然地把身体转到右边,背对着童灵雅。 一列系的动作,看似在熟睡中的无意识动作。然而,在童灵雅眼中,这是他抵挡自己诱惑的动作。 童灵柔心里不怒,反而暗喜。因为这是表明陈耀阳被自己诱惑到了。 革命要坚持,才能胜利。把身体往陈耀阳的虎背靠,童灵雅脸蛋羞红,把酥胸紧紧地压在他的背上。 就这样,再没有别的更诱惑行动。凡事都要渐行渐进,太急进只会有反效果。不过,她这超级诱惑的行为,已经使太监陈耀阳不但有反应,而且使他皱出一个苦脸来。 一整晚,他们两人都是保持这连体婴的姿势。起床最早的当然是太监陈耀阳。 起床后,陈耀阳第一时间是冲进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然后走到二楼的阳台上吹风。 双手放在光滑的护栏上,陈耀阳失神看着泛着鱼肚白的天空,嘴里叼着一支没有点着的烟。(..info无弹窗广告) 在这里是不能吸烟的,因为童灵柔不准。然而就算她准许,陈耀阳也不会吸。他知道童氏两姐妹都讨厌烟味,所以不想再增加欠她们的债。 他们三人现在所住着的,是一幢三层楼的小洋楼。这幢楼是用童氏姐妹己故的双亲,留下来的钱所建的。 二个都是很突然地得到怪病接连死去,很鬼诡。然而,陈耀阳没有深问。 不过,从童灵雅口中还得知,她们最后一个亲人,也就是她们的妈妈死去的那一年,童灵柔只是十六岁。 从而,使童灵柔退学照顾失明的她,和看管一楼的杂货店。就这样,童灵雅这个做姐姐的,一直都觉得欠童灵柔。 一楼杂货店,也是童氏姐妹这两个无依无靠的女人,维持生计的经济来源。而二楼和三楼是他们三人,现在生活的地方。 二年前陈耀阳和他妈妈搬到凤凰市时,在一条电线柱上看到童氏姐妹,出租三楼的牛皮癣,就搬过来。 后来,得知这是童灵柔挺而走险的想法。她想尽快筹够钱,让当时还是失明的童灵雅重见光明。可想不到这一挺而走险,就真的让她们两姐妹撞到大风险了。 她们两姐妹本是想出租三楼给女人住的。然而因为急需钱,而且看陈耀阳样子不像坏人,和身边还有一个病弱的老妈,才勉强出租给他和他老妈。 不过陈耀阳一直都没有交过租金。而且每一次童氏姐妹吃饭时,都会灵敏地嗅到饭菜香,会拉着他的老妈下楼吃饭。 贵宾级的包食包住待遇。有时还恶霸似的对童氏姐妹呼呼喝喝。所以这是童灵柔这么憎恨他的主要原因。 其实童灵柔一直都很后悔自己当时的一时冲动,不但引来陈耀阳这个坏人入室,而且还大赠送地把自己的姐姐送出去。 “坏人!过来练功。”童灵柔一身白色运动服装,有些不悦地陈耀阳招了招手,然后转身走进一间房子里。 “好!”陈耀阳微笑地应了一声。 坏人是童灵柔给他起的绰号,不过陈耀阳没有反对。反而有点自虐倾向,感觉亲切。 把嘴上的烟放回到烟盒里。陈耀阳没有浪费习惯,因为他没有浪费的本钱。扭了扭有点僵硬的脖子,就跟着童灵柔走进小房间里。(..info好看的小说) 自从成为童灵雅的老公后,陈耀阳必须学她童家的独门绝技,十四破手。 一套穴位加掌劲的掌法。明说就是一套没有实际意义,玄之又玄的三脚猫掌法。 童灵柔说童家的每个男人都必须学,以防失传。 一开始,陈耀阳以为是童灵柔捉弄自己想出来的。然而看到童灵柔使出来的招式,有模有样。暂时相信童家的确有这么一套掌法,不过还是觉得它太玄乎了。 小房间二十平方左右,很空旷,因为什么都没有。如果真的要找出一样东西,那就是被陈耀阳和童灵雅两人踩着的红色大地毯。 看到陈耀阳走进房子并正在关房门,童灵柔立刻来一个偷袭。 她向前跳了一步,紧接着双手成掌拍向陈耀阳的后腰,同时大叫:“六破天鹤!” 对于童录柔的偷袭,陈耀阳本可以很轻易躲过。不过他不想躲,直接撑下童灵柔的拍打。实际不是拍,而是推。所以他很成功地被偷袭到,整个人“砰”的一声撞在门上。 为了加深童灵柔的成就感,陈耀阳装痛苦地惨叫一声:“啊!” “都已经一个月了。你还是这么迟钝。我们童氏的十四破手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发扬光大。”童灵柔批评道。然而得意的笑容不加掩饰,直接堆满在脸上。 陈耀阳伸手搓着后腰,装出一个痛苦的表情,讨好道:“你这么利害。十四破手还是由你发扬光大吧!?” “你以为我不想吗?但家训规定只能传男不传女。”童灵柔失落道。 其实陈耀阳很想说,你装失落就装吧!何必要笑着装呢?而且你说的话不是很矛盾吗?传男不传女?为什么你现在会耍这套掌法? 当然,这些话是不能说出口,不然又会使童灵柔记恨自己。陈耀阳讨好道:“小柔,你是武学奇才。童氏十四破手不能由你发扬光大,真的太可惜。” “那当然!”童灵柔得意道。 忽然她脸色一变,再次偷袭陈耀阳。她快速地围着陈耀阳转圈同时,双手成掌不停地在他身上乱拍,并叫出招式名称:“一破太润,二破天井,三破三里,四破伏免,五破五感,六破天鹤,七破巨阙,八破气海,九破天枢,十破神麟,十一破中极,十二破天池。” 拍完陈耀阳后,童灵柔后跳一步,表情认真的看着他。 每一个成功的奥特曼背后都有一个默默挨打着的小怪兽,陈耀阳这只怪兽当然要装被打倒。 他痛苦地捧住肚子,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童灵柔:“不是说过有几个穴位是死穴,不是能乱拍的吗?你为什么要拍?” 其实童灵柔没有很大力去拍陈耀阳,所以当她看到陈耀阳痛苦的模样,就认为他演戏了。 然而,听到陈耀阳把痛苦的原因,追究到穴位上。童灵柔很盲目的相信陈耀阳是被她打倒了。 “一开始不是告诉过你吗?轻拍一下死穴只会使敌人软麻,或昏眩,用掌劲拍中才能致死。我没有用掌劲。”童灵柔得意地向陈耀阳摇了摇右手。 掌劲也是一样玄乎的东西,古时候可以说是内功之类的东西。 陈耀阳心里发笑,同时问出心里的疑惑:“你为什么只拍我十二破。另外的爆空和出世呢?对了!你一直都没有跟我解释这两个穴位在那里?它们是在那里的?都是死穴吗?” 有时童灵柔都怀疑这套掌法的真实性和有用性。不但玄乎,而且最后的两式只有招式名字,再也没别的,使人摸不着头脑。 所以面对陈耀阳的疑问,为了不让他不相信这套掌法的真实性,童灵柔决定蒙骗他:“最后的两招杀伤力太利害了!为了避免你到处害人,所以我觉得以后看情况再教你。” 陈耀阳知道童灵柔是骗自己的。他很早就问过童灵雅,听她说十四破手,其实是十二破手。最后的两招只有创始者才能耍出来。一直都没有人能破译到最后的两招到底是什么? 看到陈耀阳有点失神,童灵柔旋即再次偷袭:“十三破爆空,十四破出世!” 就这样陈耀阳和童灵雅,扮演了半个小时的周瑜打黄盖。当然陈耀阳是被打的黄盖。 看着打开门出房间陈耀阳,童灵柔抿了抿嘴,轻声道:“坏人,对不起!” 听到童灵柔竟然向自己道歉,陈耀阳以为自己听错。转过身,惊讶地看着她:“你刚才说什么?” 童灵柔以为陈耀阳在装傻,轻哼了声,不耐烦道:“我说对不起!昨晚的事虽然我没错,但我还是向你说对不起。哎呀!我到底在说什么?不说了!别挡路。” 一把推开陈耀阳,童灵柔先走出小房间了。 “这是好的开始!”陈耀阳高兴地摇了摇拳头。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使童灵柔不再憎恨他。虽然任务艰巨,但他必须把两人的关系搞好,不然夹在中间的童灵雅会很辛苦。 虽然童灵雅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是双目失明状态。然而不妨碍她能做出,让陈耀阳馋嘴的美食。 很滋味地吃完童灵雅煮的早餐,陈耀阳开始他新的一天找工作生活去了。 “耀阳,一切都要小心!”童灵雅柔声道。神情轻松,落落大方。 然而,当陈耀阳消失在她的视线里,童灵雅脸上慢慢浮现出淡淡的伤感。 已故的妈妈告诉过她,做一个成功的贤内助,除了不拖他的后腿,站在他的身后默默地为他加油打气。还要不在他面前露出胆怯,伤心,紧张等不良的情绪使他增加负担。这样让他在外面辛苦拼博完回到家,就会感觉舒服,开心。 所以童灵雅才在陈耀阳面前,隐藏自己的情绪。 走下楼的陈耀阳,径直走向银色幽灵所在的位置那里。然而当他经过杂货店时,早就在杂货店里看店的童灵柔,叫停他了:“坏人,停一下。拿住!” 接过童灵柔扔过来的一大条太平烟,陈耀阳心里非常高兴。因为这是童灵柔向自己示好,腼腆道:“这是给我吗?这太多了。你拿回去吧!” 没有伸手去接陈耀阳递还过来的烟,童灵柔不悦道:“推搪什么?你以前不是经常偷我的烟?现在犯贱了吗?给你不要。” 陈耀阳想起两前年他还是恶霸时,的确如童灵柔所说那样经常偷她的烟。 傻笑了笑,陈耀阳也不再推搪。因为看童灵柔现在的表情,是反感自己这种假惺惺作态行为了:“既然这样我收下了!多谢!” “你不来偷,我反过来多谢你了!”童灵柔滴咕了一句,转身走回到杂货店里。 苦笑了笑,陈耀阳看了看手上的香烟。抬起头看着面前这间,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杂货店。 他知道童灵柔最大心愿,就是治好她的姐姐童灵雅的双眼。而现在这个心愿已经实现了。他就问童灵雅:小柔还有什么心愿? 而童灵雅微笑着跟他说:小柔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开一间大商店,做老板娘,每天都数大把大把的钞票,对员工呼呼喝喝。 很朴实的梦想,然而很多人拼尽一辈子时间都不能做到。 不过,陈耀阳决定用一年时间,帮童灵柔开一间大商店,让她实现梦想。以弥补自己曾经对她错。 第五章 打劫 陈耀阳一个早上,都是驶着他那辆残旧的标致车,在凤凰市里的公路上乱窜。[..info超多好看小说]像一只盲头苍蝇,没有目的地可以让他停下,很迷茫。 当驶着车回到家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等着自己。陈耀阳迷茫空洞的心一下子踏实起来。 他已经习惯这种被等待的生活了,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种生活。同时怀疑着自己一但离开这种生活,会不会像一朵得不到阳光的鲜花慢慢凋谢,然后死亡。 一如既往地猛拍几下身上的衣服,再跑到童灵雅面前,陈耀阳柔声道:“不是说了吗?不要站在这里等我。” 童灵雅一如既往地摇了摇头,微笑道:“整到闷在家里,出来晒一下太阳也不错。” 对于他们两人每天都要说二次的话,童灵柔已经习惯,而且感觉厌烦了。 童灵柔轻咳了几声,让自己的声线不像是在责问陈耀阳。因为她怕童灵雅又以为自己陈耀阳:“找到工作没有!?” “我下午一定会找到!”陈耀阳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那就是找不到啦!?”童灵柔锐利地紧盯着陈耀阳。 然而,看到童灵雅,同样锐利地紧盯着她,童灵柔旋即转身,先走回家里。 “我下午一定会找到的!”陈耀阳坚定地看着童灵雅。 不忍心陈耀阳有压力,童灵雅摇头道:“耀阳明天再找好吗?下午陪我去拜祭妈妈好吗?” 闻言,陈耀阳脸色瞬间黯然下来,失去了刚才的神采。点了点头,轻声道:“嗯!我们很久都没有去看她了。她一定很生气。” “妈妈不会怪你的!”童灵雅微笑道。 然而,此时她的心却很痛。因为此时的陈耀阳,像是变回了半年前那个,像没有人要的野孩子。使人感觉他很孤独无助、失魂落魄。 童灵雅伸手抱住他的手臂,让他知道还有人关心着他的。 看了眼脸露微笑的童灵柔笑,陈耀阳黯然的脸色慢慢消失,轻声道:“老妈喜欢吃你煮的东西。我们待会不要全吃,留一点给她。” “嗯!”童灵柔微笑地点了点头。 …… “老妈,差不多有三个月时间都没有来看你!生气吗?”陈耀阳蹲在一块墓碑前,右手轻抚摸着镶在碑上的照片。 照片中是一个拥有一对,像看透人心的眼睛的老妇人。虽然是黑白照,然而还是很轻易地感觉到,老妇人布满皱纹的脸很苍白。 不过,看到她脸上慈祥幸福的微笑,就会让人很快忘却她脸上的苍白,同时感觉到她这辈子没有白过。 “你在上面过得好吗?我跟小雅都过得很好,你不要再担心了。不信!?你问小雅!”陈耀阳转头示意站在身边的童灵雅回答。 看着陈耀阳泪水涌动的双眼,童灵雅也想哭出来。可她知道自己一哭,陈耀阳一定会跟着她哭。 深吸了口气,童灵雅微笑着点了点头。不过没有出声,因为她怕自己一出声,话还没有说就先哭出来。 陈耀阳也深吸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皱巴巴的烟。从中抽出一支叼着,并点着。 深深地吸了一口,让那麻辣的感觉刺激着自己的心肺,使自己能忍住泪水。 因为他答应过面前照片中的女人,他不会再哭了,尽管天塌下来。 透过烟雾,朦胧地看着墓碑上照片,陈耀阳不发一言。 童灵雅双手捂住小嘴,轻微转过头,不看这使她感觉伤感的画面。 好半晌。 陈耀阳叼着烟忽然不屑地笑了笑,接着地微笑,再接着大笑,再接着是仰头神经病般地大笑。连烟掉在地上也不理会。 “哈哈……” 良久。笑声稍缓,陈耀阳猛地低下头来,怨恨地看着照片中的女人:“多么蠢的女人。自杀!?你竟然死也不让我去报仇。但你能不能先让我做出选择后,再去自杀。你这个蠢女人!” 说着,陈耀阳猛地拍了一下墓碑,强忍着眼泪也不禁地流了下来。 怨恨地看着照片中的女人,陈耀阳恨声道:“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愧疚,就会不去报仇吗?吴晴雅你太天真了。尽管断手断脚,我也要查出那个躲在幕后的小丑,然后将他凌迟。还有我不但要报家族的仇,而且还要报师傅的仇。” 闻言,童灵雅猛地转过身来,扑在陈耀阳身上。紧紧地抱住他,紧张地哭道:“耀阳你在妈妈临死前不是发誓不再提报仇的事吗?为什么现在要反悔?你这样做会使妈妈伤心的。” 不屑地笑了一下,陈耀阳擦了一把泪水,冷笑道:“就让这个蠢女人伤心去吧!她奈何不到我。因为她选择在天堂看着我,而不是在凡间看着我。这是多么蠢的女人!” “我不会让你再错下去。我曾经向妈妈发誓,会拼了命也要阻止你去报仇。”童灵雅决绝地看着陈耀阳。 笑了笑,陈耀阳拧住童灵雅的小玉鼻摇了摇:“你也是蠢女人。如果你死了,那我就更无拘无束了。” 凭管童灵雅冰雪聪明,也没有想到这一点。 如果自己真的死了,那他真的会更肆无忌惮地报仇了。童灵雅心中想着,表面却有点呆地看着陈耀阳,不发一言。 看到童灵雅可爱的样子,陈耀阳情不自禁狠狠地吻了一口她的樱桃小嘴,狂妄道:“我要做的事。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你不能,连这个以为自己天机算尽的蠢女人也不能。” 说着,陈耀阳用食指大力地点了一下墓碑上的照片:“她以为用你这捆保险丝,就能捆住我吗?她太少看我了!” 把话说完,陈耀阳又狠狠地吻了一口目瞪口呆的童灵雅。 因为陈耀阳的狼吻太突然了,犹如一场突然袭来的暴风雨,猛烈地吹打着童灵雅的心。她受不到刺激,所以惊讶起来。当陈耀阳再次狼吻她时,童灵雅终于回过神了。脸蛋瞬间通红,害羞地把脸埋在他怀里。 看了眼童灵雅害羞样子,陈耀阳下巴微扬,挑衅地看着墓碑中照片的老妇人:你输了! 把害羞的童灵雅送回家后,陈耀阳继续迷茫地凤凰市里乱窜。直到来到一间大商店二三十米远处,像终于找到目的地似的停了下来。 透过车窗,陈耀阳静静地看着大商店。 这是一间两层楼的大商店,墙体是用透明的玻璃砌成。可以清晰地看到商店里的商品,顾客和穿着黄色短袖制服的服务员。 忽然,陈耀阳眉头皱起。因为有四个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的青年,走进他的视野里。 这四个青年走进商店里没有乱逛,而是走到一个收银柜台面前,跟女收银员聊了几句。女收银员就慌慌张张地跑进商店最里面。 不用半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肥中年男人,跑到四个青年面前,耳聊了几句,就带着青年们走进商店里面。 陈耀阳继续耐心地看着,想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半晌。肥男人和青年再次走入陈耀阳的视野里。 肥男人脸露凶光,指着商店的正门做出赶人的动作。 而四个青年一边向商店门口走去,一边转头跟肥男人说着话。看样子应该是说脏话。 而且他们经过一些商品时,还有意无意地把商品推倒。使得肥男人也开始说话了,看样子应该也是说脏话。 “难道收保护费?”陈耀阳有点不可置信:“这还是和谐社会吗?” 半个小时后。 没有再看到让自己惊喜的东西,陈耀阳就把车驶进一间,光线很暗的维修厂里。 下车走到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男青年身前,对他上下其手搜出一包大中华烟。打开烟盒,看到里面只有三支烟。 陈耀阳失望地摇了摇头,把烟全抽出来,一支用嘴叼着,另外的两支塞到自己皱巴巴的太平烟包装里。 把空大中华烟盒塞还给男人,陈耀阳边点着烟,边狠铁不成钢道:“小黑你还比我穷?这怎能行?你是祖国的栋梁,以后身上至少要有两包烟。” 陈耀阳因为车技了得,被面前的小黑没意中发现,想向他拜学艺。 不过陈耀阳哪里有时间教小黑玩车?他的时间是用来,自由自在开着车到处乱窜的。 所以,陈耀阳每次都用不同的借口搪塞小黑,同时还做起打劫的勾当。 一来二往,两人慢慢混熟了。小黑也不再苦苦想逼,而陈耀阳却一如既往地做他打劫的勾当。 小黑装出一个可怜巴巴样子:“老大,只剩三根也抢走我的。你要我怎样活?” 一开始,小黑很难接受陈耀阳这个开着四个轮子的帅哥,会是个贪小便宜的土匪。 然而一来二往,慢慢接受这个事实。也很乐意被陈耀阳占小便宜,因为陈耀阳时不时,会说一些飙车的技巧给他听,当是等价交换。 陈耀阳从太平烟包里,抽出一根太平烟塞给小黑:“现在给你一根,不要烦我!” “我吃不惯你的太平烟。”小黑虽然这样说,然而没有把太平烟塞还给陈耀阳的意思。 因为塞还给陈耀阳,陈耀阳一定会不客气地收下。到时别说二百大元一包的大中华,连五块钱一包的太平烟都抽不到。 陈耀阳眼睛半眯,很享受地吸了口贵烟:“贵烟就是不同。很清纯,那感觉就像我的初恋。” “你算了吧!?还初恋!?”鄙视了眼陈耀阳,小黑一把抢过他手上的大波女娘火机,把嘴上的太平烟点着。 咳嗽了两声,小黑皱着眉头坚持把这,难吃到死的太平烟抽下去:“你的车又怎么了?” “感觉有点拉缸!”陈耀阳很轻松道。 “咳咳……” 可小黑一点都不轻松,他连续咳嗽了几声,向陈耀阳竖起大拇指:“你利害!拉缸这么严重都能说得这么轻松。看你经常都飙车,你说的一点点绝对很严重。先准备一万块吧!” “有折扣吗?”陈耀阳还是那副轻松的样子。 “还想打折?一万块已经少收你了!”小黑没好气道。 喷了一口烟到小黑脸上,陈耀阳真诚道:“小黑,我们是好兄弟!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你少来这一套!”猛拍面前的烟雾,小黑坚定地与陈耀阳对视。 片刻后,小黑还是败下阵来。叹了口气,说道:“维修厂不是我开的,这点请你记住。尽量帮你偷偷减一下工时费,但你不要期望过高!” “好兄弟!来!抽根烟!”猛地拍了一下小黑的肩膀,陈耀阳把那包皱巴巴的太平烟递到他面前。然而,手在烟包装外死死捉住那两根不同颜色的烟,不让小黑抽走。 第六章 一追再追 “你的车不能再开,先拿我这辆去开吧!”小黑向陈耀阳拍了拍一辆银色车的车身。(..info) 这辆车跟陈耀阳的银色幽灵一模一样,不过比陈耀阳的新。小黑是看到陈耀阳的银色幽灵这么拽,才狠下心把自己的棺材本全掏出来买下这辆车。 “啧啧!有钱人就是不同。车都比别人的帅!”陈耀阳讨好道。 小黑得意道:“这是用我的棺材本刚买的。我也没开过几次,你小心一点开,不然我杀了你!明天下午来拿车!” “ok!” 向小黑做一下ok手势,陈耀阳旋即窜进车里,快如闪电般地把车开走了。 因为童灵雅允许他明天才去找工作,所以陈耀阳开着车,跟平时一样漫无目的地在路上乱窜。 其实这是他的借口。就算童灵雅要他立即找到工作,陈耀阳嘴上还是很爽快说会去找,不过不会付之行动。 因为他已经有一份不正当的工作,在暗底里进行着,只是现在没有工资给他而已。 当时间来到傍晚六点,天开始昏暗起来时,陈耀阳再次踏上回家的路程。 然而,当他驶到半途中时,忽然有5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紧追着他。 “搞什么?昨天是保时捷加法拉利,今天是别克!你们这群臭苍蝇有完没完?”看到后视镜中的别克车群,陈耀阳郁闷了。 然而不会轻易让它们追上,陈耀阳猛地踩下油门向前飙,不屑道:“保时捷都跑不过我,还想用商务车追我?你们脑子一定进水了!” 一个一身黑西装的大汉,看到前面的银色车加速,旋即猛踩油门加速。同时问卷缩在副驾驶座上,鼻青脸肿的黄发青年:“真的是前面的那辆吗?” 黄发青年就是昨天,开着红色保时捷追陈耀阳的青年。他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刚参加完小志的葬礼,他突然就被五六个大汉,强行带到一个密室里。然后还没有让他说出二句话,大汉们就对他拳打脚踢了。 之后,又把他推到现在的这辆车上,帮大汉们找银色幽灵。 此时,听到大汉问自己,黄发青年不答反问:“你们到底是谁?不知道我是谁吗?信不……” “啪!” 大汉猛地打了黄发青年一耳光:“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快点回答我!” “是!是!前面的那辆就是银色幽灵!”黄发青年被打怕了。捂住右脸,抬头看了眼前面的银色车,没有多想立刻点头回答。 如果现在车上只有他和面前的大汉,黄发青年一定不会这么合作。然而现在后排座上还坐着三个怒目金刚。 要他泡女,黄发青年可以轻易一挑四。然而要他打人别说一挑二,就算是一挑一都不行。而且那样大汉都长得像一只熊似的,看样子就知道他们不好惹。 “那你可以下车了!”大汉冷寞地说道。 听到这句福音,黄发青年感激地猛点头道:“多谢!” 半晌时间过去。 眉头皱起,大汉不悦道:“你还想待在这里多久?” “啊!?”黄发青年有些傻地看着大汉。 看到黄发的白痴样子,大汉来气了。“啪”的一声,再次一拍巴掌甩过去:“快点给我滚下车!” “怎么?”黄发双手捂住脸,惊讶地看着大汉:“你不是停车让我下车吗?” “小强,把他推下车!”大汉懒得跟黄发解释,示意身后的一个大汉推黄发下车。 “咦!?又玩杂技?” 通过后视镜,看到后面的别克车突然打开车门,然后看到一个黄发青年跳下车。陈耀阳惊愕了。 紧接着看到黄发青年在路上滚动了几外,接着被一辆红色的车辗过。陈耀阳眼睛瞬间睁大,不相信这是在玩杂技,而是在玩自杀艺术。 眉头紧锁,陈耀阳心里突然涌起一鼓不安。 看到后面的别克车群,并没有因为青年‘自杀’而停下。(..info)陈耀阳皱着的眉头皱得更紧。他把方向盘向左一打,没有急着踩油门,摆脱车后的别克群,而是看他们是否因自己而来。 半晌后。 陈耀阳得出来的结果是肯定的。 “这群苍蝇看来是盯上我了!但我是良好市民,到底得罪谁了?”陈耀阳没有被身后的别克车群追,而感到害怕,反而感觉不屑。 “各单位注意。看样子银色车发现我们了!”刚才残忍地叫黄发跳车的大汉,像是众大汉的头领。他拿着一个黑色的对讲机,向身后的4辆车发报命令:“现在不再隐藏直接追上堵截它,必要时可以撞车。” “看来是逃不掉了!” 看到5辆别克车野蛮地把别它车挤开,然后成扇状地展开,想包围自己。陈耀阳不屑地笑了笑,也如他们所愿,把车速降下来。 看到左边一辆别克车驶到自己车尾时,陈耀阳立即扭了一个蛇花。使得这辆别克车,躲到左边跟他同伴来一个亲密接触。 “这样的车技也想拦我?太不像话了!让老子我教你们怎样飙车吧!?”陈耀阳邪笑地猛踩油门,犹如游鱼似的在车缝中左穿顺插。 当看到面前一个十字路口亮着红灯,陈耀阳没有停车的意思,立即抄右边的行人路,超越前面塞住去路的车群。 而他身后的别克车也有样学样,跟着他抄右边的行人路超车。 可当他们追着陈耀阳冲红灯时,却没有像陈耀阳这么幸运了。 五辆别克车只有两辆是冲过十字路口,而其余三辆不是被撞上,就是被塞住去路。 也因为这样,再次因为陈耀阳这颗灾星的出现。畅通无阻的马路再次被堵塞起来。 “真勇敢!待会奖朵小红花给你们!”陈耀阳猛踩油门,然后两三个急弯飘移,迅速消失在两辆别克车的视线里。 “大明,你们看到银色车去那里?”头领大汉拿着对讲机发问。 “我们也看不到它跑到那里!现在怎样办?”头领大汉的对讲机里,传出大明询问的声音。 头领大汉没有急着回答,一边开着车,一边分出心来思考。 他们是奉虎皇子之命,来捉银色车的车主。可现在不但让银色车逃了,还损失了3辆车,回去以后一定不会是被责骂这么简单。 虎皇子虽然平时对他们这些手下和和气气,然而全帝帮的人都知道这只是他的羊皮。脱到羊皮后,就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变态大老虎。 大汉不想被吃掉,所以决定拼了老命也要从新挖出银色车。 可能,陈耀阳体会到头领大汉的紧张、害怕,所以他很‘听话’地出现在头领大汉的车后。 “啤啤……”陈耀阳嚣张地按了几下刺耳的喇叭,然后伸出手向前面的别克车,友好地挥了挥。 “同哥,银色车原来在你车后。”对讲机传出大明的惊呼声。 “我们被耍了!”叫同哥的头领大汉也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回复正常。知道这是银色车的挑衅行为。旋即对着对讲机命令道:“大明,你降慢车速让他超过,然后我们一前一后夹击他。” 头领大汉太天真了。他想到的,难道陈耀阳会想不到?所以陈耀阳看到有一辆别克减慢车速,也跟着减慢车速,同时伸手到车窗外高高地竖着中指。 “敢跟我拽?大明你们调头把他撞残!”头领大汉冷声道。说着,他开着车驶进左边的一条小路里。 “明白!”大明想都不想就听从头领大汉的命令。载着除他外还有四个同伴,突然调头撞向迎面而来的银色车。 “喂!喂!开玩笑而已!”看到有一辆别克,发疯般地突然调头撞向自己,陈耀阳吓了一跳,旋即麻利地把车刹停。 然而,时间不允许他向后退。“砰”的一巨响,伪银色幽灵车头立刻凹陷。幸好有保险杠泄掉很大部份的冲撞力,不然凹陷会更大。 “还想再来?我不陪你玩了!”看到别克车向后退,紧接着又撞向自己。陈耀阳猛地踩下油门向后退。 别克车当然穷追不舍。而使陈耀阳开始头痛的是,另外的一辆别克车,竟然静悄悄地出现在他的车后。 前有追兵,后也有追兵。 面前这种危险的时刻,陈耀阳终于舍得使出他的真本事。 在两辆别克车快要同时撞到他的时候。陈耀阳油门还是猛踩着,左手捉住车窗框向车里面大力一拉同时,右手推住副驽驶软座向外一推,身体向右倾斜。 伪银色幽灵真的如幽灵一般,立刻整辆车成60度角倾斜,在身后的别克车上滑过。 两辆别克车里的大汉,都看怪物似的看着银色车,在自己眼皮底下表演,然而精彩过后更精彩。 现在轮到他们为陈耀阳表演了。 “砰”的一声,两辆别克车狠狠地撞在一起,屁股翘起二三秒才掉回到地面,然后分开。 然而,可能有人还踩着油门,所以再次“砰”的一声撞一起。 可能这次冲击力,没有刚才的那一次来的猛烈的关系,所以没有屁股翘起这么夸张,不过两辆车就死死地接着嘴。 陈耀阳身体向左倾把车放回到地上。刹停车,从口袋里抽出那包皱巴巴的太平烟,抽出一根太平烟用嘴叼着并点着。 轻抽一口辛辣的烟,陈耀阳邪魅地看着,前方从两辆别克车里,爬出来的西装大汉。 看到他们头破血流,抱手抱脚的样子,他微笑着摇了摇头:“这又何必呢?” 头领大汉逃出车外后,没有急着擦额头上的血。而是锐利地盯着不远处的银色车。 看到车主又再次向自己竖中指。大汉气不打一处,立即从身上掏出枪对着他,就是一通扫射。 “砰砰……” “曹!竟然有枪这么恶劣!?不陪你们玩了!”陈耀阳立刻猛踩油门,向后逃逸。 看到不能阻止银色车逃,头领大汉收下枪,从身上掏出手机。按了一通数字,放到耳边:“雷子,你们第二批人出动。还有向这个市里的交通局长打声招呼,就告诉他帝帮办事,请他让路。” 第七章 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到底得罪谁了?”陈耀阳一边开着车,一边分出心想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 可能因为他分心,或者是天已经暗下来的原因。陈耀阳没有注意到,行驶在路面上的车越来越少了。 半晌后,当他驶到凤凰大桥中途时,陈耀阳才如梦初醒。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四辆一模一样的黑色别克车,一列过把凤凰桥塞了。 见及此状,陈耀阳猛地刹停车,迅速向后退。 看阵势就知道是刚才追自己的那群人的同伴。然而陈耀阳后退了十几米后,就不昨不停下,并再次向前开回去。 因为,他的身后又出现了四辆别克车,正慢慢向他逼近、把他逼到八辆别克车中间。 面前这种危险的情况,陈耀阳的做法是:从口袋里掏出太平烟,从中抽出最后一根烟用嘴叼着。把烟包装拧成一团扔出车窗外,然后把烟点着。一边吸着烟,一边平静地看着同一穿着黑色装的男子,从他们的车上走下来。 一个光头大汉应该是众人的头领,和跟在他身后的四个西装男子。怒气冲冲地快步走到陈耀阳的身旁。并从身上掏出枪顶着他的头。 然而,看到陈耀阳竟然没有一点胆怯,反而悠然地吸着烟。光头大汉错愕了片刻,有些佩服道:“挺悠闲嘛!还有心情吸烟!难道你认为我手上不是真枪,而是吓唬你的玩具枪?” 平静地吸了口烟,再喷到光头大汉面上,陈耀阳胡扯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是否认错人?我叫陈小阳,我是凤凰市市长的秘书。” 光头大汉从来都没有被人不礼貌地当面喷烟,而且这烟味也太臭了。他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了几下,猛地用枪顶了一下陈耀阳的头:“臭子小找死吗?管你是凤凰市的市长,你得罪了我们虎皇子就只有死!下车!” “虎皇子?那个虎皇子?”眉头皱了皱,并没有听光头的命令下车,陈耀阳继续悠闲地吸了口烟。 “你他妈的,还唠唠叨叨地就一枪毙了你!快点下车!”光头大汉再次猛地用枪顶了一下陈耀阳的头。 “不下车又如何?”陈耀阳眼中闪过一道杀机。他最痛恨就是有人要挟他,特别是用枪指着他的头这种赤luoluo的要挟。 “不下车就一枪毙了你!”光头大汉冰冷道。再次猛地用枪去顶陈耀阳的头。 然而,情况风云突变了。 陈耀阳把头猛地向前伸去,让光头的动作落空。同时左手向上捉住他的枪,并用大拇指插进枪的护弓口里,阻止他拉动板机。紧接着把光头大汉猛地拉近自己,右手成蛇头状快如闪电般地,插打着他捉枪的手的腋窝。 陈耀阳一系列动作都是快如闪电,使大汉反应不过来。然而,当大汉反应过来时,他只能惨叫。 因为腋窝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尽管你身体有多健壮,被击打中也只有惨叫的份。 “啊……” 光头大汉的惨叫,立刻引来身边那四个大汉从衣服里掏枪,和把不远处的观看着的同伴吸引过来了。 见状,陈耀阳不再玩了。右手用恐怖的力度,把光头大汉捉枪的手,从手腕处“啪”的一声,强行扭断。 “啊……” 光头大汉旋即再次杀猪一般的惨叫。 陈耀阳左手捉住大汉的手不让他逃,同时右手夺过他的枪并指着他的头:“不要吵了!难道叫几声你的手就不会变残废吗?快点叫你的手下放下枪” 光头大汉并没有听陈耀阳的,脸色狰狞,咆哮道:“臭小子竟然敢打我?你不知道你用枪指着人是谁吗?你一定嫌命长了!” “你太吵了!请你吃莲子羹!”陈耀阳把枪口向下移,对着光头大汉的右腿就是一枪。 “砰!” “啊!”光头大汉再次惨叫一声,然后蹲下身来抱住自己的右腿。 用车门做保护,陈耀阳迅速跳下车,然后左手捆住光头大汉的脖子,把他拉起来,右手捉住枪顶着他的头。 这一系动作都快如闪电,使离他最近的四个西装男子,都反应不过来。 把车门关上并背靠着,陈耀阳向已经走过来的众西装男人说道:“不要再走近我,不然他不但光头,而且要爆头。” “你敢打伤雷哥,你一定嫌命长!”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拿着枪指着陈耀阳。 看到围着自己的西装男子,不下三十多个,而且都拿着枪指住自己。陈耀阳并没有怕,而是郁闷。 这是什么世道?竟然穿西装就配一把枪。陈耀阳郁闷地吸了口烟,再把烟雾从鼻子喷出。然后用枪大力地顶了顶光头大汉的头:“你叫雷哥是吧!?你应该是他们的老大,叫他们放下枪!” 光头大汉冷笑道:“你死路一条了!聪明的放开我!不然待会就有你好受。” “脑子进水吗?看来你还分不清到底谁才是话事的那个!”陈耀阳把枪口向下移,对着光头大汉的右肩膀就是一枪。“砰!”的一声,血花飞溅。 “啊!” 光头大汉当然再次不禁地惨叫起来。而他的同伴,立刻紧张地叫嚣起来。 “你找死吗……” “快点放下枪……” “大家不要轻举乱动,雷哥还在他手上……” “你再乱来,就毙了你……” 面前这群情凶涌的情况,陈耀阳还是轻松地吸了口烟,再缓慢地喷出。 “现在给你们二个选择。一是向我开枪,但我会拉他陪葬。二是你们全部把枪扔到桥下的河里。我时间宝贵,不能陪你们玩太久。现在我数三声,如果你们没有做出选择,我就帮你选择第一条。在之前提醒你们一下,本人的死对于你们来说,只是轻于鸿毛,而你们的雷哥可能对你们来说就是重于泰山了。” “不要怕!你们向他开枪。他不敢杀我的!”光头大汉命令着众人。然而他这挑衅陈耀阳权威的话,得到的后果是左腿,立即被打了一枪。 “啊!”光头大汉再次惨叫,使众人再次紧张起来。 “雷哥……” “雷哥,不……” “不要动摇他们的决定,后果不是你可以预料得到的!”陈耀阳淡淡地说道。再次吸一口烟,样子轻松,像是来这里看表演似的。 “一!”陈耀阳开始数数了。 众西装男子都左看看,右看看,询问着自己身边同伴的意见。 “二!”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开枪!”光头大汉大声道。看样子他一点都不怕死。 “你很烦。再请你吃一颗莲子!”陈耀阳枪口再次向下。 可就在他准备拉动板机的时候,那个身材瘦小的男子先出声制止:“不要再开枪。我们听你的!大家把枪扔下桥!” 说着,男子先把抢扔到桥下。 众西装男子看了眼表情痛苦,已经血染全身的光头大汉。没有多想,都听身材瘦小男子的命令,把枪扔到桥下,同时出声制止陈耀阳疯癫的行为。 “不要再开枪了!我们现在就扔枪。” “如果你还敢乱来,我们拼了命也要杀了你。” “我们照你的去做。” “不要乱来……” “你们干什么?造犯吗?”光头大汉看到自己的手下,都把枪扔到桥下的河里,就气不打一处了。 “不错!还有没有?如果藏着就快点掏出扔到河里。我最痛恨那些狡免三窟的人!”陈耀阳终于不再平静,脸上慢慢布满邪魅的笑容。 “我们一人只准配一把枪!” 又是身材瘦小的男子说话。看样子他是众西装男子的二号人物。 “既然这样我就把雷哥送还给你们!”把光头大汉推开,陈耀阳眼睛一狠,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枪。 “砰!” 把光头大汉干掉后,陈耀阳紧接着快速跑到瘦小男子身后,并把他挟持住。 “你竟然敢杀雷哥!?” “找死吗?” “你疯了吗?……” 众人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耀阳。 面对众人的疑问,陈耀阳吸了口烟,邪笑着回答:“他太吵了!不死也没有用。我只是想帮你们拍死一只苍蝇而已。难道这样也有错?好狗不挡路,现在去把你们的车开走,不然我就爆他头。” 说着,陈耀阳大力地用枪顶了顶瘦小男人的头。 然而,众人并没有听他的去做,而是怒视着他。 “大哥,不要乱来!”瘦小男子哀求道。 “听不到吗?”陈耀阳眉头皱起,枪口向下对着瘦小男子的右腿,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血花飞溅的同时,瘦小男子杀猪般地大叫了:“啊……” 而众西装男子听到瘦小男子的惨叫,都幸灾乐祸起来。 “你打死他吧!他这种人不死也没有用!” “马屁精你也有今天了!” “活该!……” 看到众西装男子异常的举动,陈耀阳傻眼了。收起脸上的邪笑,眉头皱起,问道:“你们干什么?他是你们的老大,你们见死不救?” 听到陈耀阳这等于侮辱他们的话,众西装男子激动地争先恐后地说道:“你别乱说……” “如果他是我老大,我立刻退帮……” “你说什么?侮辱我们吗……” “找死吗?他……” “你不是他们的老大?”陈耀阳有点惊讶地问身前的瘦小男子。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老大?”瘦小男子恼火道。 他的不悦除了对陈耀阳向他乱开枪,还有对同伴幸灾乐祸的不悦。 竟然见死不救,还落井下石。什么马屁精?我的是献媚。一群没文化只会妒嫉的没用虫。男子脸容狰狞,紧紧地盯着面前那些见死不救的同伴。 “你撤谎不打草稿吗?刚才就是你叫他们扔枪,而他们就很听话地去扔枪!”陈耀阳有些激动道。 因为这意料之外的事,打破掉他想挟持人质逃跑的计划。 一子错满盘皆落索。竟然看走眼,挟持了一个犯众憎的马屁精。 而回答陈耀阳问题的,不是瘦小男子,还是那群西装男子。 “你说什么?我只是为雷哥才扔枪的……” “他是在拍马屁,你看不穿吗?白痴……” “没错!他是想讨好雷哥,让雷哥被你放后,能重用他……” “我们跟他说什么废话?上车拿家伙帮雷哥报仇!” “对!顺手把马屁精也干掉……” 看到众西装男子说着说着,就一窝蜂地散开,然后又一窝蜂地拿着西瓜刀跑回来。 陈耀阳目瞪口呆起来,使他叼在嘴上的香烟,掉在他挟持着的马屁精肩膀上,也没有察觉。 这还是和谐社会吗?穿西装的不但有枪,而且人手一把西瓜刀。太欺负人了! 第八章 毫无作用 众西装男子人手一把西瓜刀:“嘿嘿”笑着慢慢向陈耀阳逼近。 叼回那根掉在马屁精肩膀上,快吸完的香烟,陈耀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才把烟屁股吐掉。神情轻松,一点都没有为快要被众西装男子砍,而害怕的意思。 “他是你们的兄弟,难道你们见死不救吗?而且你们看不到我手上的枪吗?刀跟枪,你们认为那个利害?” “你们不要乱来!不然我会向同哥告状。”瘦小男子警告道。 “怎么办,明哥?”众西装男子不约而同地看着一个身材强壮,肤色黝黑的男子。 看样子,他才是众西装男子的二号人物。 “什么怎么办?管他马屁精死活。现在最要紧的是为光哥报仇。如果让这个人逃到,不要说你们,连我也会受处罚。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虎皇子的脾性,断一只手肯定少不了!”叫明哥的男子有些心有余悸地说道。 众西装男子好像也感受到明哥的害怕,一时都战战兢兢起来。然而,有人壮着胆问出众人都想问的问题:“明哥,可……他手上有枪!” 叫明哥的男子早就想到这点,所以想都不想,很傲气道:“怕什么?他的枪里只剩十发子弹左右。而我们这里有三十多个人。难道你认为他能把我们全杀吗?而且我们一起冲上去,他……” “砰!” 一个冒出小许白烟的枪口,直对着肤色黝黑的男子。 男子额头有一个血洞,眼睛死瞪着陈耀阳,慢慢往后倒在一人同伴身上。 陈耀阳必须停止这个男子鼓动的话语,不然现在这群龙无首的西装男子,真的会一窝蜂地用刀砍自己。 把枪扫视着包围自己的众人,陈耀阳冷声道:“不想死就冲过来吧!好狗不挡路,现在让出一条路来。不然挡我者死。” 他还是挟持着众西装男子所说的马屁精,因为待会有突然的变数时,也可以把他当肉盾用。推着马屁精向小黑借给自己的车走去,同时用枪扫视着,那些纯纯欲动的西装男子。 “怎么办……” “真的让他就这样逃吗?” 西装男子们紧张地谈论纷纷起来。 “你傻吗?如果就这样回去,一样会被虎皇子折磨到死。” “不用管!一起上。谁先砍死他,谁就有可能坐雷哥的位置。” “没错!兄弟们上!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冲……” 众西装男子虽然表面上群龙无首,然而其实在他们心里,有一个绝对的精神领袖俯视着他们。逼使他们盲目地去完成任务。 众男子一窝蜂地冲向陈耀阳,手起刀落。 面对这突然的变故,陈耀阳冷静地开了两枪,把两个冲到最前的西装男子爆头。 就当他以为能杀鸡警猴的时候,他这样做,反而把众西装男子的血性激发出来,使他们更勇猛地冲过来。 “砍死他……” “去死……”陈 耀阳惊奇着到底有什么能量,驱使这些男子不怕杀地继续冲上来。 难道他们没有看到自己枪法奇准吗?既然你们要送死,那我就送佛送到西。陈耀阳对着叫得最大声,也是冲到最前的一个大汉头部,快速地开了一枪。 然而,还是没有使其余的人停下冲向前的脚步。 难道他们疯了吗?陈耀阳还是不相信这些人不怕死,继续冷静地向冲到最前的人爆头。 可蚁多咬死象,子弹很快就用完了。而且陈耀阳手上的肉盾也死了。不是被他杀死的,而是被同伴乱刀砍死的。 “他没子弹了!砍死他!” “狗杂碎,竟然杀我弟弟,我砍死你!” “他妈的去死吧!”二十多个西装男子继续一窝蜂地冲向陈耀阳。都想第一个砍死这个杀千刀,为己死的兄弟报仇。 看着躺在地上被自己爆头的十个西装男子,陈耀阳终于相信他们真的不怕死。 心里真的非常好奇,到底有什么东西驱使他们这么勇敢。不过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看到还有二十多个大汉拿刀砍向自己,陈耀阳旋即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停!” “停你妈……” “去死吧……” 众西装男子已经怒火中烧了,怎么会听陈耀阳说废话? 看到众西装男子不听自己的,陈耀阳在这千均一发的时刻。竟然技高人胆大,使出他认为玄之又玄的童氏十四破手。 “一破太润,二破天井!” 陈耀阳双手成掌拍打了几下,冲到最前的一个西装男子,然后一脚把他踢开。 紧接着像长了后眼似的,陈耀阳迅速转过身来,再次用十四破手拍打一个,想从背后偷袭的西装大汉。 “一破太润,二破天井,三破三里,四破伏免。” 他只能拍到这里,因为他看到左右两边都有人砍向自己。 再次大力地一脚把刚,被自己拍到四破伏免的男子踢开,不让他再砍自己。 陈向左右两边的西装男子,陈耀阳再次使出十四破手。不过都是从第一破开始,然后逐一往让升。 因为这套玄之又玄的掌法,必须要逐一往上升。不能一开始就拍第一招以上的招式,否则这是等于白拍,没有效果的。 而且十四招中同一招式不能对同一个人,在同一段时间里用两次。不然等于解锁,前面所使出的招式也是全白拍。 如果想继续对同一个人再次使出十四破手,那么只能用比刚才最后收招的招式,更高一招来拍打。 而这个人最后被拍到那一招,就会有不同的受伤情况。不过五破以上才有效果,四破以下没有效果。 而且要有足够的掌劲,对穴位的精准判别,和足够的精神力量才能有效果。 这些话,陈耀阳在那本发霉发黄的,童氏十四破手武功秘籍里看到的。 掌劲和穴位他勉强暂时相信它们存在。然而提到精神力量,陈耀阳就不禁摇头发笑了。 而他为什么在这生死悠关的时刻,还用这套不但麻烦,而且拍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用的玄乎掌法?是因为他对自己的身手有十足的把握,能游离于刀锋中不被砍到。同时想知道这套掌法是否真的有用。 因为每一样物体被创造出来,多多少少都有它被创造出来的用途。 虽然陈耀阳很确定这套掌法,没有什么大的作用,然而反正现在难得地有这么多白老鼠给自己试验。那自己为什么不硬着头皮去做呢?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 其实这是陈耀阳的借口,他是在找以后反驳童灵柔,这套掌法是没用的有力证据。 “……六破天鹤!去死吧!” 陈耀阳左手按在右手背上,以这个手势大力地拍在一个西装男子后腰上。 把男子拍飞,其实是推飞后。陈耀阳马不停蹄,如鬼魅般出现在一个西装男子面前。把男子吓了一跳后,就继续他的找证据实验。 “一破太润,二破天井,三破三里,四破伏免,五破五感。” 他拍到这里,看到又有一个西装男子砍向他,认出这个男子刚才被自己拍到四破。一脚把被自己拍到五破的男子横腰踢飞。 这踢法也是有讲究的,都是踢这些西装男子的左右腰位。因为这两个部位上的穴位比较少。不然踢在他们身上,突然来了个脚劲,把刚才自己所拍的穴位全解锁,那不是冤死? 把拍了五破的男子踢飞后,陈耀阳向冲过来的男子补拍:“五破五感,六破天鹤。他娘的!为什么天鹤要在后面!?” 郁闷地大力把西装男子,像扯线木偶似的扯转过身来,陈耀阳双手叠起大力地拍向男子的后腰,把男子推飞。 不过,没有放过这名倒霉男子的意思,因为他要拍七破。 立即追向男子,然后再次把他当扯线大偶似的,扯转过身来。陈耀阳边拍打,边郁闷地大骂。 “七破巨阙。他娘的!巨阙又要跑回到前面拍。耍人吗?八破气海,九破天枢,十破神麟,十一破中极。哎!还差一拍!先别吐!” 男子那里会听陈耀阳的:“呕”的一声,向前吐出他的中午饭。 这不是十四破手拍打的效果,而是陈耀阳不停在男子肚子上大力乱拍。如果有大肚腩的,有可能会被他这样拍没。 “恶心的东西。给我消失吧!”陈耀阳以左脚为中心,一回旋腿把呕吐的男子横腰踢飞。 “兄弟们,砍死他!” 二十几个西装男子的数目,还是没有减少,他们继续一窝蜂地追着陈耀阳乱砍。 而陈耀阳用他鬼魅般的速度,不停地窜到西装男子群中间,或后面,或左右两面,继续做着没用功。 “我认得你!你脸上有一颗大苍蝇,你只拍到二破。现在补拍,三破三里,四破……” 五分钟后。 “兄弟们,砍死这个白痴!”二十几个西装男子。还是追着陈耀阳乱砍。 “有没有搞错!?一点反应都没有!浪费我时间!”陈耀阳郁闷地大叫一通后,不再用他的十四破手对敌了。 脑后像长了眼睛似的,以左脚为中心,一回旋腿踢在冲到最前面的,一个西装男子的腰上,把他踢飞。然后再以左脚为重心,身体像开门似的向右板移,让一把垂直砍向自己的西瓜刀,贴着自己身体砍空气。 陈耀阳紧接着左手,像一条鞭子似的一挥,击打在砍向自己的男子的腋窝上。使他杀猪般地惨叫,和捉刀的手无力地垂下。 得势不饶人。陈耀阳狡黠地笑了笑,使出狠招。右脚像一条鞭似的,踢在西装男子的下身,使得这名男子更悲惨地大叫。 “撩阴脚果然比龙爪手利害。”陈耀阳得意地笑了笑。脸色一变,瞬间充满了阴霾。忽然一个陀螺转,同时右手像一条鞭,挥向身后一个想偷袭的西装男子脸上:“我最痛狠就是玩阴的。去死吧!” 如果有慢镜头,就可以清晰看到陈耀阳的拳头,像是陷在西装男子的脸里。 画面夸张,血腥,恐怖。 而西装男子被打后,就犹如一只断线的风筝,身不由己地飞向他左手边三四米去。然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鲜血慢慢向他七孔里流出。 而其余的西装男子看到陈耀阳这暴力的一面,都一时愣住了。然而二三秒后,又疯狂地砍向陈耀阳,并大叫。 “为大镖报仇!砍死这个狗杂种。” “砍死他……” 第九章 被捉 陈耀阳看到众西装男子这么勇猛,非常赞赏,然而手脚不停。(..info好看的小说)再次用他鬼魅般的速度游走于众西装男子中。 拳如轰雷,脚如鞭。 半晌后。 陈耀阳伸手到口袋里掏烟。可想起自己刚才早己,把最后一根烟也吸完了。 抿抿嘴,看了几眼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的二十多个西装男子。陈耀阳走到一个受伤,不是很严重的大汉面前。 一脚踏在大汉的肚子上,使他再次痛苦地大叫,陈耀阳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又是谁派你们过来的?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们?” “狗杂种,有种就杀了我。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大汉虽然被陈耀阳打得很惨,然而没有害怕他的意思。不屈不挠,纯爷们的表现。 可他面对的不是重英雄识英雄的正气之士,而是样子虽然长得正气,然而内里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妖孽。 大汉无谓的反抗,只会引来陈耀阳无情的杀戮。 不屑地笑了笑,陈耀阳左脚闪电般地踢在大汉的脖子上。 “咯嘞……” 一阵清脆的骨头折断声,大汉没有惨叫,只是脖子夸张地歪着,眼睛圆瞪着陈耀阳。 不再理会这个己死的大汉,陈耀阳走到躺附近的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身前。同样大力在一脚踏在男子肚子上。邪笑着俯视着他,指着刚才被自己杀死的大汉:“看到那个敢跟我拽的人的死法吧?想跟他一样下场吗?” 俯视着像掌控天地,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神似的陈耀阳。尖嘴猴腮男子猛摇着头哀求道:“不要杀我!你想知道的,我通通告诉你!不要杀我!” “刚才的问题你应该听到!那快点告诉我!如果我觉得你是在骗我,我就一脚踢死你!”陈耀阳冷声道。 男子再次猛摇头,声音中带着颤抖:“不要乱来!我不会骗你!你刚才的问题我听到,我现在告诉你。我们是帝帮的人。是虎皇子派我们过来的找一辆银色的车,并把车主捉回去。而你应该就是我们要捉的那个银色车车主。至于为什么要捉你?我们做小的只能听命令去做,不敢多问。” “什么应该我就是你们要捉的人?你们也太乱来了!我是良好市民!”说话的同时,陈耀阳猛地一脚踏在男子肚子上,使得他痛苦地惨叫和求饶。 帝帮?虎皇子?原来是那个废物!陈耀阳不屑地笑了笑,继续问道:“帝帮是否程少东的帝帮,而虎皇子是否程虎掳?” 男子猛地点了点头,声音有点虚弱道:“是!我们的老大就是程虎掳。看样子你应该是知道我们的利害。为什么还要对我们大打出手?” 回答男子有些挑衅味道的问题,陈耀阳只用像一条鞭似的脚。 “咯嘞……” 看着男子脖子夸张地扭曲,眼睛圆瞪着自己。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冷寞道:“这应该是我反问你们?这么笨的问题也要问?你不死也浪费国家资源。” 仰头呼了口气,看着已经黑漆一片的夜空。陈耀阳疑惑的脸上充满了不屑的笑容。 程少帝,程虎掳,他们应该不认识自己!那么他们为什么要追杀自己?银色车?应该是那群苍蝇惹来的麻烦吧?看来这个麻烦要完成那个计划后才能解决。 “回家吃饭!” 猛地伸了一下懒腰,陈耀阳神态自若地走向前面的别克车群,把挡住去路的一辆别克车开走。 然而,当他刚把一辆别克车开到一边同时,从他车后驶来三辆车。两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一辆白色的宝马。 这预示着陈耀阳不能准时回家吃饭了。 从后视镜中看着三辆逆向驶来的车,陈耀阳第一时间是把现在开着的别克调头,然后迎头撞向它们。 因为陈耀阳清楚知道,这三辆车里一定又是帝帮的人。既然已经跟他们结下梁子,那就没有再商量的余地。 开着白色宝马的程虎掳,此时非常生气。因为那些没用手下,竟然打电话告诉自己他们全军覆没了,要自己过去救他们。 三十多个人竟然打不过一个手无寸铁的男人,这简直就是丢帝帮的脸,也是丢自己的脸。因为这些没用的废物都是自己的亲兵。如果传出去,要他这个虎皇子的脸往那里摆。 想着想着,程虎掳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一群废物!” 也就在这时,突然有一辆急速迎面而来的车。见状,程虎掳第一时间做出了一个愚蠢的行为,就是伸手自然地放到眼前,遮挡那刺眼的灯光,而不是及时躲避。 “去死吧!”陈耀阳猛踩油门的脚立刻松开,然后打开车门,迅速跳到车外。 “砰”的一声巨响,就在他跳出车外的一瞬间,别克车和白色宝马狠狠地吻在起来。 抱着头在路上滚动了几周后,陈耀阳双手一撑地,身体笔直地站起身来。 没有多看那两辆吻着嘴的车,他旋即冲向白色宝马车后的,那两辆已经停下的别克车。他要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这三辆车里的全部苍蝇拍死。不然让他们透过气来时,他们就会生龙活虎地在自己身体周围乱飞。 然而,陈耀阳想得太完美了。想象跟现实怎样说都是有距离的。尽管变态得像一只妖孽的他。 鬼魅般出现在左边那辆别克车副驾驶位门边,陈耀阳双手捉住副驾驶位上,那个来不及反应的西装大汉的头,逆时针大力一拧。 “咯嘞”一声,西装大汉被扭断脖子。可就在陈耀阳准备下一步动作时,他的太阳穴被一支,泛着寒光的枪顶着。 “挺利害的的嘛!少点眼力也看不到你跑来。不要乱动,不然在你的头上开第八个孔。”坐在后排座位上的一个大汉,用枪顶着陈耀阳的头。 大汉没有穿西装,跟车里其它三个还活着的西装大汉比起来,像是一个异类。 他只是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把他爆炸性的肌肉爆显出来,像要把紧身背心涨破似的。样子也没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把他扔掉人堆里,也只有做路人甲的份。 如果要挑出能让人记住他的地方,那就是他布满蜜蜂纹身的右手臂。像是被几百只黑色蜜蜂,爬满手臂似的令人心寒。 其他三个西装大汉也终于反应过来,迅速从身上掏出手枪指着陈耀阳。 “小强,你下车到他身后用枪指着他的头。他不是一般的人,要小心。而你们两个就去救虎皇子出来,还有叫另外车上的人,去把前面那些没有死的兄弟扶起来。”蜜蜂大汉有条不紊地命令道。 陈耀阳再次为自己的失算而懊悔,而且这次的主动权还落到别人的手里。他没有乱动,因为清楚知道用枪指着他头的大汉,真的会因自己一动就会开枪。 这个大汉他已经猜到他是谁了。他是虎皇子的保镖兼左右手,绰号黑蜂。是一个地下拳击手。在擂台上死在他手里的人,没有二百也有一百,是一个实力挺不错的狠人。 “不要乱动,慢慢向后退!”叫小强的西装大汉,左手扯住陈耀阳的后衣领,右手拿着枪顶着他的后脑勺,示意他慢慢后退。 陈耀阳双手举起,很听话地慢慢向后退,神态自若,没有一点害怕的神色。 “你到底是那个势力的?一挑三十这种壮举都被你完成,真利害!”黑蜂不敢放松警惕,继续用抢指着陈耀阳的头,发自真心佩服地看着他。 陈耀阳不屑地笑了笑:“不是我利害。只是他们太没用而已!” “赞同!”黑蜂微笑道。 “有烟吗?烟瘾来了!”陈耀阳微笑道。 “我不吸烟。小强给他一根。”黑蜂向陈耀阳身后的西装大汉道。 好像他们两个现在不是敌人,而是两个正在喝酒打屁的好朋友。 小强有点疑惑蜂哥为什么这么友好的对待这个注定要死的人,但没有多想。从身上掏出一盒大中华烟,抽出一根插到陈耀阳嘴里,并为他点着。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小强郁闷了。到底是他被自己挟持着,还是自己被他挟持着?待遇也太好了! “贵烟就是不同!很清纯,就像我的初恋!”陈耀阳眼睛微眯,享受地开始腾云驾雾起来。 “那当然!这是金中华。五百块一包!”小黑郁闷地咕嘀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有种破处的感觉。”陈耀阳猥琐地把喷出来的烟再吸回去,以免浪费。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那个势力的?以你身手,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黑蜂还是佩服地看着陈耀阳。因为陈耀阳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一点愄惧。 泰山崩于眼前而脸不改色,这个世上又有多少人能做到! “怎么势力!?”陈耀阳露出一个疑惑的样子。 “不要装糊涂!我说你是那个帮会的?”黑蜂有些不悦道。 大吸一口烟,陈耀阳边喷烟雾,边无辜道:“我根本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是一个良好市民。最近失业。今天无聊地出来闲逛,顺便找工作。可突然被应该是你们的人追打。出于自卫才把你的人打伤。我是冤枉的。对了!麻烦再给我一支烟,我这支烟被风吹走很大一截,根本就没有吸到多少!” 盯着陈耀阳片刻,黑蜂示意小强再给他烟:“小强,再给他一支!” “死穷鬼!”小黑嘀咕了一声。再次从身上掏出烟,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猛地插在陈耀阳嘴里,并帮他点着。贵宾级的服务。 第十章 免死金牌 “那感觉真的很清纯!”陈耀阳吸了口贵烟,再次享受地半眯眼睛,腾云驾雾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蜂哥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小强有点不悦地问黑蜂。 “因为我想跟他玩一下!”说话的同时,黑蜂眼睛充满战意地看着陈耀阳。那无形阴冷的杀气,使陈耀阳身后的小黑不寒而悚。 陈耀阳半眯着的眼睛瞄了眼黑蜂,继续轻松地腾云驾雾。 半晌时间过后。 一身银色西装的程虎掳,在手下的陪同下,右手捂住额头,快步走过来。 看了一眼陈耀阳,程虎掳忽然一声不吭地提脚踢向他。 然而,陈耀阳哪里会让他踢到,向前跳了步,躲过他的踢打。 陈耀阳猜到这个男青年,就是身份显赫的帝帮虎皇子,不过想不到他会一只无声狗。 “敢逃!?”程虎掳有点错愕。然而很快回过神来,猛地夺过小强的枪指着陈耀阳,冰冷道:“下地狱去吧!” 陈耀阳眼睛眯起闪着寒光,身体肌肉瞬间繃紧,准备着逃跑。 程虎掳眼神冷冰,紧紧地相着陈耀阳同时,食指慢慢拉动板机。 然而,就在这千均一发的时刻,黑蜂站了出来阻止程虎掳开枪。 “且慢!虎皇子既然他最后都是要死,可以让我来吗?” 注视黑蜂片刻,程虎掳硬繃繃的脸,终于露出微笑。然而给人的感觉很冷。 把枪抛还给小强,程牙掳往回走同时,抛下一句:“十分钟!” “五分钟就可以了!”黑蜂兴奋地向程虎掳的背影道。然后示意周围的西装大汉,去把汽车灯打开,并空出一块空地。 对于这突然的变化,陈耀阳只是不屑地笑了笑。知道黑蜂是想跟自己在这里,来一场地下拳击赛,并把自己杀掉。 虽然认同黑蜂的能力不错,但只是不错,不是强。陈耀阳有十足把握能轻易干掉他。(..info)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杀他,而是趁机弃车而逃。他娘的,就这样损失一辆车。犯糊涂了吗?现在不是钱的问题,是保命的问题。 “我来了!” 就在陈耀阳胡思乱想的时候,黑蜂忽然来了一个偷袭。迅速地冲向他同时,左拳迅猛地挥向他的脸。 虽然这一拳,黑蜂没有用尽全身力量,然而被打中,也不会是小事。 无形的杀机,使陈耀阳立刻清醒过来,不再胡思乱想。看到沙锅大的拳头越来越近,他立刻向右边移动。 而拳头像装了追终器似的跟着他向右移,有种不把他打中势不罢休的味道。 面对这苦苦相逼的一拳,陈耀阳不再只顾着逃。猛地伸左手格挡,紧接着以左脚为中心,一个顺进针回旋腿。 “去死吧!” 像是发现了宝贝似的,黑蜂眼前一亮,表情兴奋。但是,不敢硬接陈耀阳这势大力沉的一脚。 向后一个兔子跳,让陈耀阳的回旋腿落空。黑蜂紧接着再次扑上去,右拳带着风声,犹如一条怒吼着的恶龙,挥上陈耀阳。 面对这同样势大力沉的一拳,陈耀阳学黑蜂刚才躲自己那回旋腿一样,选择避其锋芒,也一个兔子跳向后跳一步。 看到黑蜂的拳头落空。他立即如猛虎扑免扑上去。这次不用脚,而是双手成掌双龙出海拍向黑蜂。 然而,黑蜂不敢硬接,迅速向后退。 这样一来二往,暂时谁也奈何不到对方。其实两人都知道这是,对方在试探着自己的实力。都在有所保留地戏弄着对方。 “加油!蜂哥!” “蜂哥,小心一点。这个人不简单!”“ 没错!这个人迅速很快,小心一点!” 二十多个西装男子吵闹着。他们分别是八个,拿着枪指着陈耀阳的西装大汉,和十多个刚才没有被陈耀阳打死的西装男子。 “小斯,在做什么?”程虎摅坐在白色宝马车里,没有理会车后大声叫骂着手下。打着电话,脸上全是迷人的微笑,失去刚才的冰冷和霸气。 这一切,都只为电话对面的女人而改变。 然而电话对面的女人却不领情了,生气道:“不要每天都打几次电话过来!这很烦的!” 能对程虎掳这位帝帮虎皇子发火的女人,当然不是普通的女人。她就是帝帮的野蛮公主程慕斯。 程虎掳并没有把程慕斯恶劣的态度放在心里,反而有点享受。这不是说明他是个受虐狂,而是打是亲,骂是爱。 没错,程虎掳皇子爱上野蛮公主程慕斯了。他由懂事的那年起,就已经没有把程慕斯当妹妹看待,而是暗恋着这个经常,把他当作出气桶的野蛮公主。 他柔声问道:“又是那个混蛋得罪你了?说出来,让胖虎我把他干掉。” 胖虎是程慕斯帮程虎掳起的绰号。程虎掳虽然不喜欢这个绰号,然而总比她叫自己哥哥好。 “你这么多事干什么?哎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塞了这么久。”说了几句唠叨,程慕斯扁着小嘴,郁闷地看着前面长长的一条车龙。 今天爸爸又送了一辆银色的玛莎拉蒂给她。之所以是银色,很大部分原因都是受昨天那辆银色车影响。程慕斯要让那个王八蛋,看到她的新车时郁闷的样子。想着那一天的来临,她就不禁地偷笑起来。 可今天竟然倒霉地遇到塞车,而且一塞就是一个多小时。对于她这个没什么耐性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精神折磨。而且她真的很想立刻去报仇,想看王八蛋郁闷的样子。 然而,今天看来是没门了。 脸上的笑容收起,程慕斯忽然发神经地大叫:“啊……” 她这一叫,不但把周围的车的司机吓了一跳,还使电话对面的胖虎紧张起来。 “小斯,怎么了?你别吓我!小斯听到没有?小斯……” 程慕斯大叫完后,感觉心里的闷气发泄了一半。不过还是感觉非常难受。脸无表情道:“我没事。我只是想大叫而已。唉!不聊了!烦!” “嘟嘟……” 听到电话里传出忙音。虽然听到程慕斯说没事,然而程虎掳还是紧张地再次打回去。 可电话虽然打通,然而一直都没有人接。直到他打算挂电话去找程慕斯的时候,程慕斯才终于肯接电话。 “又怎么了?都说我很烦!不要再烦我!”程慕斯不耐烦道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烦而已?”程虎掳关心道。 “塞车了,所以烦。这样满意吗?”程慕斯不耐烦道。 “你在那里?我可以叫交通局长帮你疏通!”程虎掳讨好道。 沉默片刻,程慕斯说道:“凤凰市!听说我前面出车祸了。但那些车已经拉走,可路还是奇怪地封着。” “凤凰市!?你也来凤凰市干什么?”程虎掳有些激动道。 他现在就是在凤凰市,如果让程慕斯知道自己插手她的事,一定会恨死自己。然而程虎掳不知道他已经露出马脚了。 “嗯!?” 程慕斯脸色瞬间阴沉起来:“也?那么说你也是在凤凰市!你来凤凰市干什么?虽然我对帮会里的事不是很清楚,但也知道这里不是帝帮的势力范围。你不会是来帮我报仇吧!?” 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利害!程虎掳苦笑了笑,蒙骗道:“没错!我现在就是在凤凰市。但我是来拉拢一些小帮会加入我们帝帮,不是为你报仇。对了!又有谁得罪你?我帮你报仇!” 沉默半晌。程慕斯才开始说话,带着浓浓的怨恨道:“如果我明天看不到王八蛋,我就恨死你!” 听到电话里再次传出忙音,程虎掳心不禁害怕起来。他知道自己并没有骗到程慕斯,反而使她开始记恨自己。 失神片刻,程虎掳立即打开车门往后跑。心里祈祷着黑蜂不要把,程慕斯口中的玉八蛋干掉,不然程慕斯真的会恨死自己。 由小到大,他最清楚程慕斯这个野蛮公主。她之所以看起来野蛮,就是因为她很多事都是说到做到,谁也不能改变她决定。 虽然野蛮、好强,但不得不说她是一个智商高得离谱的聪明女人,连自己也不是她的对手。就如自己刚才只是说了一两句话,她就知道自己是在骗她,知道自己是在帮她报仇。 王八蛋,你不要死,不让我的终身幸福给你这个王八蛋毁了。 当程虎掳跑到两个手下身后,心里突然有些疑惑,然而没有多想为什么。 其实是因为他的手下没有出声,场面没有一开始的喧闹,而是死寂一片。才使他突然疑惑。 大力地扒开两个手下,程虎掳跑到由汽车,和众手下围成的一个长方形空地上。 看到被车灯光照射着的王八蛋,叼着烟,脸上全是轻蔑的笑容,俯视着他右脚踏着的黑蜂,犹如一个万众触目的王者。 错锷了片刻,程虎掳激动地双手紧握拳头摇了起来。可他这高兴的动作,并没有维持多久,就全身僵硬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被灯光照射着的陈耀阳。 他现在的表情,也是他二十多个手下现在的表情。然而程虎掳这二十多个手下。除了有不可置信,还有浓浓的恐惧。 黑蜂竟然被打败?黑蜂竟然被打败…… 程虎掳心里不可置信的默念着同一句话,可越念就越难以接受,黑蜂被打败这个铁一般的事实。 黑蜂虽然不是地下拳击赛中的王者,但前十名之内一定有他的身影。可现在竟然被一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打败。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使人难以相信。 然而,这是不是笑话,而是真的。 吸了口贵烟,冷寞地看着黑蜂,陈耀阳嘴角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这烟是他刚才在和黑蜂打斗中,问黑蜂要的。而黑蜂那时正打得兴起,然而为了使陈耀阳能认真地跟自己打,就要小强给他烟。 可陈耀阳吸了烟后,像是告诉他们,他吸不是烟,而是兴奋剂。简直就变了另外一个人,正确来说应该是变成一只怪物。 第十一章 比龙爪手利害的武功 陈耀阳变成一只怪物后,硬接黑蜂的重拳,竟然没事人似的吸了口烟。[..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接着陈耀阳就让围观的人,看到什么才是暴风雨般的攻击,什么才是暴力学?什么才是变态? 只用一拳就使黑蜂抱肚跪在地上。接着膝撞,黑蜂不死也要去整容。然而陈耀阳没有停手的意思,拉着黑蜂的脚把他像扔垃圾一样,轻易地扔向一辆车的档风玻璃上。 “砰”的一声,玻璃碎成蜘蛛网,黑蜂也失去知觉。 可陈耀阳还是没有想停手的意思。一个高高地纵跳,落点是黑蜂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车档风玻璃碎落,而黑蜂就陷进车里。 把黑蜂打成这样,陈耀阳还是不想停手。 再次拉着黑蜂,应该是变成了死蜂的脚,把他扔回到场地的正中央。紧接着天鹤展翅,犹如天神下凡似的从高空落下:“啪”的一声,右脚狠狠地踏在死蜂的肚子上。 而死蜂回光反照,来了个香蕉起身。“噗”的一声,吐了一口黑血,又软摊在地上。 其实陈耀阳不想把黑蜂干掉的。然而抛砖引玉,怎样都要有一块板砖才能引到玉。 而玉当然是指他逃跑的机会,而板砖当然是黑蜂。可让陈耀阳失望的是,那八个拿着枪的西装大汉。虽然被他的暴力学吓倒。然而枪头却随着他不停地移位而移位,一点都没有放松警惕。 从不可置信中回过神来,程虎掳看着摊软在地上,全身都是血的黑蜂。他身体因为怒火的增加。而慢慢颤抖起来。血红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还在悠闲地吸着烟的王八蛋,声音中带着颤抖地低沉道:“你敢杀我的人?活得不耐是吧!?” 如果这个王八蛋杀掉的是啊猫,啊狗,程虎掳还可以不用那么生气。可黑蜂是自己很难才拉拢过来的人材。现在这个王八蛋一声不说,就帮自己干掉黑蜂,这口气要他怎样吞下去? 然而,此时的王八蛋有免死金牌在手,不能随便就把他干掉。[..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怎么办?放他?那太便宜他了!怎么办?程虎掳心中胡思乱想着。 瞄了眼程虎掳,陈耀阳没有吭声,继续悠闲的吸着烟。然而这只是他的表面,其实他全身肌肉繃紧着。 如是这只无声狗一声令下,示意手下开枪。陈耀阳会立刻扑向他,用他做肉盾。然而这成功率很低,因为没有人可以比子弹快,除非你不是人,而是神。 两人都头痛地算计着对方。 好半晌。 程虎掳选择让步。用自己的终于幸福,跟现在的一时之爽来做交换,他傻了才会换。 虽然不杀这个王八蛋,然而也要给他一顿皮肉之苦。程虎掳向身边的一个手下,命令道:“你去拿两条铁链来,分别锁住那个王八糕子的双手和双脚。” “是!”那个手下恭敬点了点头,旋即转身走上一辆车里拿出两条,都有一米长血迹斑斑的银色铁链。然后有点哆嗦地慢慢走到陈耀阳身前,警告道:“你不要乱来。不然他们会开枪的!” 把话说完,西装男子走到陈耀阳身后,双手有点颤抖地拉住他的双手,然后慢慢把一条铁链捆住他的双手。 陈耀阳半眯着的眼睛里,不时地泛着寒光。虽然不知道程虎掳,为什么不直接命令开枪杀他,而是多此一举地用铁链捆住他,不让他乱动。 然而陈耀阳不会做傻到束手待毙。感觉到身后的西装大汉,快要把铁链锁实时,他旋即作势转身。 不过,子弹比他的动作更快。 “砰!”。 一颗子弹从陈耀阳右手边,射在他脚前的地面上,然后折射弹向他左边。 这是警告陈耀阳不要轻举乱动。 把身体扭正回来,陈耀阳继续悠闲地吸着烟。然而,隐藏在烟雾下的双眼,还是泛着寒光,表示他还会有行动。 用铁链捆住他双手的西装男子听到枪声,旋即向后跳,害怕地看着陈耀阳。 这一枪声,使这个脑里深刻着陈耀阳暴力、残忍、冷血等不良印象的西装男子,变成一只惊弓之鸟了。 男子身体哆嗦,拿着的铁链随着双手的震动,而震动起来。 “叮叮当当”的一阵阵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桥面上异常清晰。 “饭桶!”程虎掳呵骂了一声,冰冷地盯着那个没用的手下。 “能告诉我吗?究竟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们?”已经吸剩烟屁股的烟吐掉,陈耀阳装出一个无辜的样子,疑惑地看着程虎掳。 用锐利的眼神示意那个手下,继续锁住陈耀阳。程虎掳脸色一变,露出迷人的笑容,说道:因为你太拽了。所以我看不过眼。这个回答满意吗?” 看着程虎掳怎样看,都像是狐狸笑的笑容,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不答反问:“那么你用铁链锁住我干什么?” 对于陈耀阳这个问题,程虎掳没有打算隐瞒的意思,说道:“虽然不打算杀你,但你杀了我这么多人。我怎样都要向你讨点‘利息’,不然你要我以后怎样服众?” 不杀我?有毛病吗? 眉头皱了皱,陈耀阳不相信这只无声狗,会这么宽容自己。 程虎掳也有点不相信自己刚才所说的一番话。然而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他能拿人头做保证。因为他觉得自己能娶到程慕斯,要他死也值得。 被那个已经变成惊弓之鸟的西装男子,用铁链捆住双手,再到捆住双脚,陈耀阳都没有做出反抗的动作。 这不是说明他认命,而是那些捉住枪的大汉都神经紧张的,总共向他开了五枪。当然子弹都是在他身体边飞过。 所以他现在很郁闷同时,开始有点紧张起来。现在他双脚也被人锁住,那么就代表着他不能再逃。 看到陈耀阳手脚都被锁住后,程虎掳把银色西装脱掉扔给一个手下。一边折起白色衬衫的衣袖,一边慢步走向陈耀阳。 而围观的西装男子,看到陈耀阳这只怪物终于被锁住。都松了口气,繃紧的神经都放松下来。 看到程虎掳折衣袖,陈耀阳终于相信他是想打自己,然而还是不会相信他不杀自己。猜测他是把自己打残后,就一枪毙了自己。 不过,陈耀阳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因为他这辈子还有很多事情要必须去完成,不能被一只无声狗轻易就咬死在这里。 “长的挺帅嘛!”程虎掳走到陈耀阳面前,微笑道。 “没办法!基因决定我必须长成这样!”陈耀阳装出一个无奈的样子,也赞赏道:“你也长得不赖!” “没办法!也是基因决定我必须长成这样!”程虎掳摇头叹气。忽然脸色狰狞起来,同时右拳挥向陈耀阳帅气的脸。 果然是只无声狗!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他早预料着程虎掳会偷袭。双脚虽然被捆住不能走动,然而还可以跳。 向后跳了一步,陈耀阳刚好躲过程虎掳的拳头。 对自己的打空气,程虎掳有些错愕。然后微笑着摇着头,忽然。猛地挥拳向陈耀阳。 而陈耀阳当然还是向后僵尸跳了一步,刚好躲过程虎掳的拳头。 对于这接连的打空气,程虎掳恼火了。不再玩偷袭,直接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左一拳,右一拳,不时踢上两脚。 可这些攻击还是被陈耀阳,用僵尸跳来化解。 围观着的二十多个西装男子,看到陈耀阳竟然在被锁住手脚的情况下,还能轻易躲过虎皇子的追打,都再次看怪物似的看着他。同时都不禁地想起。刚才那恐怖的一幕,再次不寒而栗。 “挺不错嘛!锁住手脚都能躲过我攻击!”盯着站在自己两米外的陈耀阳,程虎掳折起右手因大力挥拳的关系,而跌落下来的衣袖。然后再次慢慢向陈耀阳走去。 “没办法!基因决定我这样做!”陈耀阳摇头叹气道。 看到程虎掳再次逼近,他再次向后跳,直到跳到桥的石护栏前。 转头看了眼桥下黑漆漆一片的河水。再看了眼周围的二十多个西装男子,看到他们都脸带讥笑。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下,并没有逼狗跳墙的害怕和紧张,还是那幅泰山崩于眼前,而脸不改色的悠闲。 “要跳河吗?”程虎掳微笑道。然而这笑容在陈耀阳眼中也是讥笑。 摇了摇头,陈耀阳微笑地问道:“你想知道比龙爪手更利害的武功,是什么吗?” 认为陈耀阳是在狗延残喘,垂死挣扎。程虎掳微笑着摇了摇头,突然再次袭击。右拳势大力沉地挥向陈耀阳。 “答案是撩阴脚!”陈耀阳狡黠地笑一声。看到程虎掳挥过来的拳头。立即身体向后倾斜,靠在石护栏上。被铁链捆住的双手捉住石护栏的石角,大力一撑。被铁链捆住的双脚,猛地踢在程虎掳的小弟上,使他痛苦地呻吟起来。 “啊……” “太监,祝你早生贵子!”戏谑地看了眼蹲下身来的程虎掳,陈耀阳捉住石护栏石角的双手,猛地一撑,整个人向后翻滚飞出桥外。 程虎掳的二十多个手下看到这突然的变故,都立刻跑到他身边,争先恐后地问道:“虎皇子你哪里受伤?” “虎皇子伤重吗?” “虎皇子,我们送你去医院?” “虎皇子……” “通通都给我闭嘴!”程虎掳咆哮了。捂住档部的双手慢慢抽回来,不想这男人之痛让手下看到。猛地伸手指着桥下,怨气滔天地命令道:“有枪地都给我向下开枪。把那个王八糕子射成马蜂窝。” 其实他二十多个手下,刚才清楚看到他被陈耀阳踢到小弟,然后痛苦的蹲下身来捂住小弟。然而,他们这些做小的怎能揭老大的伤疤?所以都当作是看不到。 八个捉住枪的大汉听到程虎掳的命令,都立刻走到石护栏前,对着泛着涟漪的黑漆漆河水扫射。 “砰砰……” 河水立刻如下起大雨般,泛着密集的涟漪。 第十二章 鬼诡 程虎掳那八个拿枪的手下,把全部子弹向桥下河里射完后,都转过身来恭敬地站着,等他下一步指示。.info[] “你过来扶我!”程虎掳示意身边一个鼻青眼肿的手下去扶他起来。 那个手下听到命令,立刻蹲下身来慢慢扶这位还在忍受着,男人之痛的虎皇子。 看样子,陈耀阳狠毒的撩阴脚,力度一点都不少。 程虎掳牙关紧咬,强忍着那撕心裂肺的痛,眼中全是怒火。他想不到这个王八糕子锁住手脚,还能这么灵活,而且这力量也太大了。 他怀疑着自己两颗蛋蛋有一颗裂了。想着待会一定要去医院。不然得到后遗症,要他怎样面对程慕斯和外面的琪花瑶草。 左手搭在手下的肩膀上,程虎掳缓慢地走到桥边。伸头到桥外,俯视着还在泛着涟漪的河水,声音低沉地向那八个拿着枪的手下问道:“你们能肯定自己有杀到那个杀千刀?” 面对这个问题,那八个西装大汉都不敢肯定回答。低着头,没有人敢先吭声。 “回答我!全变哑巴吗?”程虎掳咆哮道。猛地推了一下,一个离自己比较近的大汉。眼睛有些血红地扫视二十多个手下。 众人都不敢正视程虎掳那豺狼般的锐利眼神,低着头。 直到程虎掳再次想发火时,一个西装大汉鼓起勇气,低声道:“虽然现在很黑,但我刚才清楚看到水里泛起红色的涟漪。那个人……应该被我们打中。而且就算他不死,也应该不会活着。因为他手脚都被……” 说到这里,西装大汉不说了。因为他看到程虎掳,用那锐利眼神盯着自己。立即低下头来,禁若寒蝉。 一时,场面再次死寂起来。 深吸了口气,再深呼了口气,程虎掳把那狰狞的脸容收起来。然而感觉小弟还很痛,眼中闪过一丝愤恨,轻声命令扶着他的手下:“你扶我上车。其他人把受伤严重的兄弟送去医院,动作快一点。” “是!” 二十多个西装男子整齐地恭敬道。然后散开去完成程虎掳的命令。(..info好看的小说) 依着那个扶着他的手下,程虎掳咬着牙,缓慢地走向自己的白色宝马。 忽然鬼诡的事情发生了。 扶着程虎掳的那个手突然晕厥过去,连同他一起“啪”的一声,倒在地上,使他立即变成狗吃屎。 小弟已经严重受伤,现在还要与硬繃繃的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所以程虎掳旋即痛苦地大叫一声。 “啊!” 程虎掳不再顾及面子,双手捂住小弟坐起身来。咬着牙,怒火中烧地盯着那个躺在地上的手下。 其他的西装男子听到程虎掳惨叫,都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迅速跑过来。 可有些人还没走出两步,就如躺在程虎掳旁边那个手下一样:“啪”的一声,晕厥倒在地上。 而有些人就惊慌地大叫着。 “是不是关车灯了?为什么我看不到你们?” “我好像听不到声音。你快点向我说话。” “啊啊……啊啊!” “你啊什么?什么?你不能说话?” 还有些人也同样倒在地上,但没有晕厥过去。而是同样地惊慌大叫:“发生了什么事了?我的手和脚都没有反应。你们快点扶我起来!” 看到自己的手下突然倒下一大片,而有些就疯疯颠颠在那里大叫。程虎掳有点惘然了。 然而他很快回过神来,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片刻,没有发现有陌生人存在。再次把视线转到自己的二十多个手下身上。 看了片刻,程虎掳发现没事的就只有八个人左右。然而最鬼诡的是,这八个人都是自己的近身保镖。而有事的人都是被那个杀千刀打伤的人。 眉头皱起,程虎掳喃喃自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难道那个杀千刀这么快就变成鬼过来报仇?我发什么神经吗?这世界哪里有什么鬼……” 就在程虎掳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切又回复正常。 “啊!我可以说话了!” “我也可以听到你说什么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刚才是突然晕倒吗?” “我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的手和脚还是有点酸……” 晕倒的人和突然大惊大叫的人,都回复正常。都心有余悸地看着身边的同伴,都跟程虎掳一样不禁地想到,陈耀阳变成鬼回来报仇。 凤凰桥下。 被程虎掳和他的一群手下,一致认为变成鬼的陈耀阳,在手脚都被铁链捆住的情况下,眼神锐利,咬住一块有1米左右长又脏又臭的烂木头,一飘一飘地向距离他,三四百米远的凤凰河岸飘去。 10分钟过后。 当被链捆住的脚触碰到岸边的河底时,陈耀阳眼睛一黯,疲惫力竭地松开那块臭木头,整个人淹没到水里。 三四秒后,陈耀阳又跃水而出,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再次变得锐利,在脚已经触碰到的河底上,一蹦一跳地跳到斜坡形的石河岸上。 然后“啪”的一声,无力地俯躺在地上。侧着头,眼睛闭起,继续大口大口地喘气。 好半晌。 睁开眼睛,陈耀阳强硬地转过身来,看着天上已经显耀着的繁星,嘴角微扬:“想杀我!?等下辈子吧?” 闭眼深吸一口晚间里的清冷空气,再轻呼出来。陈耀阳猛地睁开眼睛,看了眼血流不止的左手臂,不屑道:“一群废物。只是擦伤而己,不要以为你们打中我!” 再闭眼休息片刻,陈耀阳坐起身来。看着双脚上的铁链,不禁有点头大。他虽然妖孽,但没有变态到能把铁链挣断。 闭眼沉思片刻,再睁开眼睛,陈耀阳狡黠地笑了起来。他手臂上的伤是枪伤,所以他不敢大声求救,怕过来救他的路人好心过头,打电话报警,到时麻烦就会更大。 所以他想到打晕路人抢手机,再向朋友求救的狗血桥段。 背后的双手一撑地面,陈耀阳就站起身来,然后一蹦一跳地跳进河岸上,茂密的草丛里藏着。守株等免。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十分钟过后。陈耀阳要待的兔子始终都没有出现。 这是肯定的事,现在已经夜晚了,哪个吃饱了撑会在河岸上溜达?而且还要在桥旁边的阴沉位置上。 既然兔子不自动送上门,陈耀阳决定自己去找。因为他手上的枪伤,不容他再浪费时间,不然失血过多又是一个麻烦。 陈耀阳在河岸上蹦跳着,同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可能老天暂时不想他死,所以当他跳了二三分钟后。有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青年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迎面向他走来。 “小花,快点来。我在凤凰桥下等你!我要试一次打野……”黄色青年yin笑着打着电话。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人从他左边的草丛里跳了出来。 “当时我跟电话对面的小花聊到一半时,就看到一个野人从草丛里跳出来。我没有害怕,跟他大战了三百个回合。但奈何野人奸诈,还是被他打晕了。” 这些话是黄发青年醒过来后,跟警察所说的话。 而事实上,陈耀阳只是从草丛里跳出来,就把黄发吓晕了。没错,是吓晕了。 因为陈耀阳全身湿漉漉,头发虽然没有被水浸泡时那样湿,然而还是乱蓬蓬地粘在脸上。样子看起来就像一只水鬼。再加上现在阴深的环境。是个人都会想歪,都会被他吓倒。不过黄发胆子特小这点是不置可否的。 看到黄发“啊”了一声,两眼一闭地向后倒在地上。陈耀阳错愕了。其实他想跳出草丛,用头把这个黄发青年撞晕。 “看来现在不用这么麻烦了!”陈耀阳踢了几下晕倒的黄发青年,确定他真的晕了过去。 不想突然走来的路人甲乙两丁,看到躺地上的黄发,从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陈耀阳蹲下身,拉着黄发的脚,一蹦一跳地把他拉进草丛里。 把黄发青年藏好后,陈耀阳再次跳出草丛,跳到那只还在传出女人紧张叫声的手机前。俯着身对着手机恶狠狠道:“臭三八叫什么叫?我要跟你分手!我玩厌你了!不要再打来。不然把你的祼照上传到网上。” 说完,陈耀阳脱下湿漉漉的皮鞋,用脚拇指按下盖电话的按钮。接着用脚拇指按了一通数字键。 不用半晌,手机的话筒里,传来一把很柔和的女人声音,使人听起来全身舒服:“请问找谁?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冬晴,我是陈耀阳……”陈耀阳俯着身,把头伸到很低,很友善地跟电话对面的女人交谈。 然而电话对面的女人,听到他的名字后,第一时间是:“啪”的一声,挂掉电话了。 苦笑了笑,陈耀阳继续打回这个电话号码。然而这次电话虽然打通了,却一直都没有人接。 陈耀阳不气屡,继续打回这个电话号码。直到他打到第四次后,电话终于有人接了。 一把很不耐烦的女人声音,从电话话筒里传出:“你很烦!找知秋有什么事?他现在人不在,不要再打来!” “不要盖电话!”听到电话对面的女人想挂电话,陈耀阳激动地制止,哀求道:“冬晴,麻烦让知秋接一下电话好吗?十万火急!” “你每一次找知秋不是说十万火急,就是说火烧眉头。每一次都这样说,你不烦,我都烦!”电话对面女人态度非常恶劣。表明她跟陈耀阳之间的关系只会是差,不会是好。 苦笑了笑,陈耀阳继续哀求。因为在凤凰市里,他就只有叶知秋这个好朋友。如果他不能帮自己,那自己真的只有等死。 “冬晴,麻烦让知秋接电话好吗?我受伤了。如果他不过来,我……” 电话对面的女人,并没有让陈耀阳把话说完,嘲笑道:“陈耀阳要你说新的借口,你真的说新的。你当我是傻瓜吗?如果我真的相信你受伤,我就是大傻瓜。” 就在陈耀阳想再次哀求的时候,听到电话对面传出男人与女人的争吵声。 “不要抢。我要骂死这个白痴。” “冬晴,不要胡闹了,快把电话给我!” “不要!我不会让你去见这个猪朋狗友的。” “冬晴,乖!让我……咳咳咳,咳咳……” “看,又咳嗽了!我去倒杯水给你!” “咳咳……电话给我!” “咳成这样,还跟这个混蛋聊电话……没眼看。接住!” 第十三章 一叶知天下秋 “咳咳…耀阳…咳咳……吃饭没有!”手机里传来叶知秋不停的咳嗽声,和他的关心陈耀阳的声音。(..info) 吃饭?我当然想吃!陈耀阳表情有点郁闷,苦笑道:“知秋,我受伤了,而且被铁链捆住了。我需要你的帮忙。” “什么?你受伤了?咳咳咳……” “不要激动!他是骗你的。你先喝杯水,把电话给我,让我骂他一顿。” “咳咳……不要抢。”手机的话筒里,传来叶知秋更激烈的咳嗽声,和那个叫冬晴的女人时而温柔,时而凶恶的声音。 转头看了眼左手臂上的伤,陈耀阳苦笑道:“知秋你也知道我的为人。没到走投无路时是不会轻易求人的。我真的受伤了,是枪伤,而且现在手脚被铁链捆住。” “我明白了!咳咳……你现在…咳咳…在那里!我赶过来!” “我不准你去!” “冬晴,不要闹了!咳……”手机的话筒里,传来叫冬晴的女人不瞒的声音,和叶知秋时而认真,时而严肃的声音。 “凤凰桥南边的桥底下!来之前可以先帮我做一件事吗?”陈耀阳说道。 “说!咳咳……”叶知秋很干脆道,然而旋即又引起咳嗽。 沉默片刻,陈耀阳说道:“先到我家,叫我老婆和小姨子进屋子里。说我找到工作了!现在正跟同事吃饭。” “咳咳…你认为这个借口…咳咳…可以骗到你那个不简单的老婆吗?” “哼!狼心给狗食了!”手机的话筒里,传来叶知秋微笑的声音,和叫冬晴的女人厌恶的声音。 陈耀阳苦笑道:“我只想到这个借口。不如你帮我想一个!” “咳咳!别!还是用你的借口说吧!” “知秋直接说他去鬼混!”手机话筒里,再次传出叶知秋,和叫冬晴的女人的声音。[..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就先这样。我等你!”陈耀阳说道。 “好!”叶知秋干脆道。 一间整洁的房子里,一个脸色苍白,长发及肩的廋弱男子,坐在一张木椅子上。把左耳上的一只红色手机,递还给站在自己身边,还在做着偷听姿势的清秀女子。 站起来身,轻咳了两声,男子说道:“冬晴,我要出去一下。” “我不准你去!”清秀女子拉着廋弱男子的手,不让他走向房子的门口。 “别闹了!”瘦弱男子虽然样子病弱,然而病魔并没有夺走,他那双不怒而威的明眸。 与瘦弱男子对视片刻,清秀女子还是败下阵来。放开男子的手,警告道:“快点回来。不然我以后都不会让,那个混蛋进我们的屋子里。” 瘦弱男子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子。 这一男一女就是刚才,跟陈耀阳电话互聊的叶知秋,和他的女朋友夏冬晴。 陈耀阳仰躺在河岸的绿草地上,眼睛有点空洞地看着天上的星星。直到叶知秋拿着一把铁割子,走到他头前俯视着他,他才回过神来。 看了眼陈耀阳被鲜血染红的左衣袖,掩手轻咳两声,叶知秋说道:“看你还有心情发呆,手臂的伤应该没有大碍。” 腰部用力坐直身来,清秀女子没好气道:“现在当然没有什么大碍,但如果不帮我止血就不同了。” 叶知秋笑了笑,轻咳了两三声。把铁割子扔到一边,从黑色西装裤子里掏出一捆繃带、砂布和一瓶又扁又小的药油。 蹲下身,叶知秋把东西放下,检查了一下陈耀阳左手臂上的伤。发现伤口虽然大,然而没有伤得到筋骨。 边把陈耀阳被血染红的衬衫解开钮扣,边询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耀阳自嘲道:“我也想知道。刚才被人开着别克车追,然后在桥上被截住了。接着跟他们打了一场。对了!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的车。不是,应该是一辆银色车停在路边。” 叶知秋摇了摇头:“我坐出租车过来的时候,桥面畅通无阻。没有发现有银色车停在桥上。” “他妈的!连一辆破车也要拉走!”陈耀阳愤恨道。 因为车丢了,就代表他要自己掏钱赔偿给小黑。以他现在的穷酸样子,在他身上搜出一百块。已经算是惊奇的事。 把陈耀阳身上湿漉漉的衬衫,脱到他被铁链捆住的双手上。叶知秋拿起草地上那瓶药油,浇到他左手臂伤口上,疑惑道:“以你身手不应该作茧自缚这么笨。到底发生什么事?” 陈耀阳咬着牙关,忍着手臂上传出的剧痛,不答反问:“你那瓶是什么油?印度神油吗?这么‘爽’!” “爽才好!不然怎样杀菌!?”叶知秋微笑地把整瓶药油。全倒在陈耀阳手臂伤口上,然而用纱面和繃带,帮他把伤口包好。 看了眼伤口,陈耀阳回答叶知秋刚才所问的问题:“作茧自缚我当然不会做。但如果被bi着做,就没有办法。你猜我遇到什么人?” 沉思片刻,叶知秋眼中充满了睿智,边继续帮陈耀阳包扎伤口,边微笑道。 “能bi你作茧自缚,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做到。因为你有脚,可以逃。看到你手上的枪伤,猜到你应该是被人用枪指着头,人数当然不少。不然如果是一两个人,你直接用魅轮飞过去,他们虽然可以先开枪,但一定不会打中你。而他们当然会被你的魅轮割断脖子,接下来就不会有你现在这个情况出现。我只能猜到这里,至于你得罪什么人?我不是神,不知道。” 陈耀阳赞赏道:“不愧是我的军师!你猜测的没有错。有八个人用枪指着我。” 说着,陈耀阳脸色变得郁闷起来:“所以要杀死他们,至少扔三四次魅轮。而且他们是全方位用枪指着我。我一动,他们就会开枪。能随随便便掏枪的人除了警察,你猜还有什么人能做到?” 眉头皱起,叶知秋说道:“能有枪的除了警察,当然是混黑的人。这里是凤凰市,是凤凰帮的人吗?” 陈耀阳摇了摇头,微笑道:“不是凤凰帮这种小帮会!再猜!” 叶知秋把缠绕着陈耀阳手臂伤口的繃带结实,然后把他湿漉漉的白色衬衫,拉回到他的身上。 当然被血染红的衣袖,已经用铁割帮他割掉。 用铁割帮陈耀阳割手上的铁链,叶知秋皱着眉头,想了片刻,说道:“凤凰帮是属于市帮。比它大的当然是省帮、跨省帮。离凤凰市最近的省帮有斧头帮和金鹏帮,当然傲龙帮也有可能?你不会这么快就惊动这些庞然大物吧!?” 陈耀阳听出叶知秋惊讶,摇了摇头,有些得意道:“再猜!提示,比你刚才提到的再大几倍。” 叶知秋停下割铁链的动作,不答反问,激动问:“帝帮还是杀神帮?” “帝帮!”陈耀阳很轻松道。 然而,叶知秋一点都不轻松。他激动地拿着铁割架在陈耀阳脖子上,生气道:“这么快就惊动帝帮,我们这两年来布下的棋子全白布了。咳咳……” 可能是激动的原因,叶知秋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喂!喂!不要激动!”陈耀阳侧着头有点害怕地看着那把,随着叶知秋剧烈地咳嗽,而一前一后拉动着的生铁铁割。 “咳咳……你要我怎样不激动?咳咳……我时间无多了。咳咳……”叶知秋说一句话就咳嗽很多声,而且苍白的脸色显得更苍白起来。 “有这么严重吗?我不会相信的!”神色黯然了一下,陈耀阳蒙骗道:“我在街边看手相的摊位上帮你问过。那个盲眼七旬老头,一看就知道他是半神仙。他说你至少能活到他现在这个年纪。七十岁呢!很多人都不能活到这个年龄!” “咳……难道我自己不清楚自己吗?”叶知秋哼了一声,继续咳嗽。然而,没有刚开始时那么剧烈。 陈耀阳郁闷道:“不要再生气了,不然你咳死在这里,你要我怎样跟冬晴解释?不再跟你绕弯子,我直说出来吧!刚才虽然被帝帮的人追杀,而且是程虎掳亲自领导,但他们一定不知道我们秘密进行着的事。我猜,我昨天使一辆保时捷撞车,而车里的人应该跟程虎掳称兄道弟的人。所以程虎掳就过来寻仇。” “咳咳……” 叶知秋一边咳嗽,一边思考:他们秘密进行着的事,应该没有被帝帮发现。不然程帝这只老狐狸直接把他们的事宣告于众,让被他们算计着的人来杀他们就可以,不用亲自动手。但程虎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想到这里,叶知秋把架在陈耀阳脖子上的铁割拿下,说道:“咳咳!你不清楚程虎掳这个人,他绝对不会跟其它人称兄道弟。咳咳咳!除非有利益。利益?难道他看中凤凰帮?咳咳……” 叶知秋平伏的咳嗽,又再次咳嗽起来。同时把铁割再次架在陈耀阳脖子上。 看了眼再次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生锈铁割,陈耀阳郁闷道: “他看中凤凰帮也不是我的问题吧!?但你是否想多了!?他们刚收回黄文忠的权,怎么会这么快就想吞兼其它的省份。退一步说,就算他们真的想急进吞兼其它省份,那也要等夺回其他三位皇爷的权之后,才能去做吧!再退一步说,就算程帝这只念情义的老狐狸,不想去夺回三位皇爷的权,而是直接开始吞兼其它省份的计划,那么杀神帮一定不会袖手旁观。这点程帝这么老奸巨猾,没可能想不到!再退……” “咳咳!不要退了!你想到的,我当然想到!咳咳咳!我只是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大事,能惊动程虎掳这位虎皇子?”叶知秋说道。 看了眼还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生锈铁割,陈耀阳郁闷道:“既然想到,为什么还不放铁割!?” 第十四章 兄弟 叶知秋经过短暂休息,使他不再那么激烈的咳嗽,然而,还是不时地咳上两三声。 边帮陈耀阳割铁链,叶知秋边说道:“你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程虎掳?收拾你这个无名小子,根本就没必须惊动他这个虎皇子。咳咳咳!你把今天的事都告诉我。特别程虎掳跟你交谈的话,要只字不留地全说出来。” 陈耀阳点头道:“我今天一早上洗了一个冷水澡,然后抽了根烟,但烟没有点着,你……” “再废话就把你的脑袋割出来!咳咳!”叶知秋再次把铁割架在陈耀阳脖子上。 陈耀阳笑了笑,不再跟叶知秋开玩笑。认真地把他被别克车追,接着被别克车截住,然后一挑三十多个人,单挑黑蜂,再戏谑虎皇子的事告诉叶知秋。 当然,他这个主角的形象是放大倍来说的。其实他不放大十倍,他的形象已经够变态了。 “你这个混蛋,竟然死也要咬一下虎鞭。咳咳咳!”听到陈耀阳竟然踢程虎掳的小弟,叶知秋有点哭笑不得。 一边帮他割铁链,一边瞑思苦想。直到他帮陈耀阳双手上的铁链割断,还是不能想出一个所了然出来。 双手得到自由的陈耀阳,立刻高兴地摇了摇双手。眼角扫到叶知秋还在瞑思苦想,微笑道:“想不到就算了!反正他应该以为我已经挂掉了。这几天我不再出现,他应该不会再找我的。” 没有理会陈耀阳,叶知秋咳嗽了两声,走到他的双脚前。继续一边低头苦想,一边割铁链。 半晌后,叶知秋抬头问道:“你把昨天撞车的事也告诉我。” “不是我撞车,是我使人家撞车。”陈耀阳没好气道,然后又把他的形象放大十倍,跟叶知秋说他,昨天一手引起的夸张撞车事件。 “我当时简直就是附体,我一时是神……” 听完陈耀阳一堆废话后,叶知秋终于听到他的撞车事件。 当听到陈耀阳提到法拉利女子,叶知秋立即制止他添油加醋地说故事,正色道:“你不用再说你的车技如何了得,直接告诉我的那个法拉利女子的样貌,和她当时带了什么手饰?嗯!?还有你认为她的性格怎样?” 看到叶知秋突然变得认真的样子,陈耀阳知道他应该想到点东西。所以不再添油加醋把事情说夸张,以免他想不到重点,然而是猥琐版的。 “那个法拉利女子当时穿着红色紧身背心,把她那饱满大胸爆显出来,而且我看到突点了!” 低头割着铁链的叶知秋,听到陈耀阳说到突点。没好气地抬起头,鄙视了眼一脸猥琐的色鬼,又继续低着头辛勤劳动。 没有理会叶知秋的鄙视,陈耀阳继续他的猥琐描述:“她当时还穿着一条超短牛仔裤,我看到她露底了,是黑色的蕾丝。知秋听到这里有反应没有?” 面对陈耀阳的猥琐挑逗,叶知秋选择不与理会。低头割着铁链,说道:“如果穿着裤都让你看到内裤,那么就说明你当时在意yin。麻烦快点说其它重点。” 笑了笑,陈耀阳接着道:“她可能穿着超短牛仔裤的原因,使她的腿看起来很修长,白白的,真想狠狠地吻一口。” 说到这里,陈耀阳瞄了眼叶知秋,看到他没有反应。就没趣地继续说道:“黄直头发,瓜子脸,眼睛有点妩媚的感觉,嘴唇很诱人,皮肤很白,右手上有一串五颜六色的珠子,而脚就穿着一……” “慢点!什么珠子!?”叶知秋忽然问道。不过没有抬起头看陈耀阳,而是低着头继续割铁链。 眉头扬了扬,陈耀阳知道叶知秋想到重要东西了。闭眼想着当时法拉利女子手上的珠子描述:“这串珠子好像每一颗都不同颜色,每一颗都通体剔透,目测大概十五六颗左右。” 停下割铁链的动作,抬起头,叶知秋轻咳了两声,微笑道:“不是十五颗,也不是十六颗,而是十八颗!” “嗯!?你认识那个女人?”陈耀阳露出一个疑惑样子。 叶知秋苦笑道:“这样都被你遇到她,不知该为你高兴,还是伤心好。这个女子不是普通人,她叫程慕斯,是程少东的亲生女儿。这个女人也不简单,如果被她粘上,你以后麻烦大了!” “她是公主?”陈耀阳不可置信起来。 叶知秋苦笑道:“我猜应该就是她。不然程虎掳不会大驾到这里。而且有一个重要的凭证,就是她手上那串五颜六色的珠子。” “这有什么特别?很多女人都带珠子,只是她那串比较漂亮奇特而已。”陈耀阳说道。 叶知秋微笑道:“不止是漂亮奇特,而且珍贵。这串珠子叫琉璃十八子,分别由十八颗不同颜色的琉璃珠子组成。据说是由唐代名僧,静戒大师游走世界各地筹集得到的。琉璃因其“火里来,水里去”的工艺特点,佛教就认为琉璃是千年修行的境界化身。在所有经典中,都将“形神如琉璃”视为是佛家修养的最高境界。而为什么是十八颗琉璃珠子?是因为十八在佛教中指的是十八界,即六根,六尘,六识。六根分别是:眼界,鼻界……” 看着叶知秋滔滔不绝高兴样子,陈耀阳没有出声制止他。 叶知秋把琉璃十八子的来历,一口气地说完后,看到陈耀阳盯自己看,他不禁地轻咳了两声。 “咳咳!” 这咳嗽不是真正的咳嗽,而是化解尴尬的咳嗽。叶知秋继续低头帮他割铁链。 陈耀阳微笑道:“你对这条串珠子很了解!” “我还是杀神帮八罗刹的时候,就打算把这串佛珠从程慕斯手中偷过来,然后送给冬晴,她喜欢琉璃。”叶知秋低头轻声道。 陈耀阳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样子,不想过问他跟夏冬晴的感情事情。转移话题说道:“你真的肯定那个女子就是程慕斯?” “她给你的感觉是不是像一个有点野蛮,有点不讲理的女人?”叶知秋微笑问。 陈耀阳想都没想就肯定地点了点头,同时补充了一句:“而且是个疯女人!” “那肯定就是她。帝帮公主的野蛮是出了名的!”叶知秋微笑道。 “怪不得!”陈耀阳再次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样子。看到叶知秋苍白的脸上流着汗水,心里不忍。竟然要一个快要死的人为自己,不停地奔波劳碌,也活该被夏冬晴诅骂。 拿住铁割的另一头,陈耀阳说道:“还是让我来吧!你休息一下!” 叶知秋没有放铁割的意思,抬头看了眼陈耀阳的左手臂:“还是让我还吧!你手上的伤不轻。” “皮外伤而已!还是让我自己来吧!”陈耀阳把铁割拉过来。等于把叶知秋拉到自己这边。 然而,叶知秋也不想放割,把铁割拉回过去,也等于把陈耀阳拉到他那边:“还是我来吧!” “还是我来吧!”陈耀阳再次把铁割拉过来。 “还是我来吧!”叶知秋也再次把铁割拉过来。 就这样你来而住,直到有人大叫为止。 这个人不是陈耀阳,也不是叶知秋,而是被陈耀阳吓晕的黄发青年。 “啊……有野人啊!” 黄发大叫着从草丛里跑出来。看样子还在受惊中。 当他大叫着跑到行人路上时,看到左下方不远处,有两个人姿势暖味地躺在草地上。黄发青年立即闭嘴不叫。 定睛看了片刻,看到两个都是男人的,而且有一个留着长发。他装满肮脏思想的脑袋,立即把他们想像成一对同志在打野战。 “恶心的东西!”厌恶地说了一句,黄发青年转身往回跑。 陈耀阳和叶知秋听到黄发所说的话,都立刻把铁割放开。后者向后蹲正,而前者轻咳了两声,埋怨道:“知秋你为什么要留长发?看样子就像一个娘娘腔。以后你怎样服众!?” 叶知秋不悦道:“我是杀神帮罗刹的时候都是长发。从来没有人敢骂我是娘娘腔,而且很多帮中兄弟,都跟我一样留着长头发。最重要一点,就是冬晴喜欢。士为悦己者容!” “是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陈耀阳面无表情道:“还是快点帮我把铁链割断,那个人可以会报警!” “是你跟我抢,不然铁链早就割断了!”叶知秋不悦道。他的不悦很大部份原因是陈耀阳说他娘娘腔。 他最痛恨就是有人骂他娘娘腔。如果是五年前,叶知秋早就一掌拍死这个,敢骂他娘娘腔的猥琐色鬼。 轻咳两声,叶知秋拿起铁割大力地割了起来。 看到叶知秋恶狠狠地割着铁链,像那条铁链欠他五百万不还似的。陈耀阳有些害怕他错手割在自己脚上,紧张地提醒道:“兄弟,小心一点!” 说着,看到叶知秋停下手,锐利地盯着自己,陈耀阳没好气道:“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说你娘娘腔!” “还说!?”叶知秋拿着铁割指着陈耀阳的鼻子,狠不得立刻把他生吞活剥。 陈耀阳迅速双手捂住嘴巴,猛摇头。 叶知秋冷哼了一声和咳嗽两声,继续低头死命地割陈耀阳脚上的铁链。 不用半晌。 陈耀阳脚上的铁链,被叶知秋死命割的情况下,很快就割断了。 得到自由的陈耀阳立即生龙活虎地在绿草地上,乱蹦乱跳几下。然后走到还在生他闷气的叶知秋身边,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兄弟不要生气嘛!我请你去吃夜宵!” “你肯定你身上有带钱?”叶知秋咳嗽两声,鄙视着陈耀阳。 陈耀阳也轻咳了两声,然而他不是真正的咳嗽,而是化解尴尬的咳嗽。腼腆道:“你先帮我付!我收到工资后一定会还你的!” “工资?你现在是无业流氓!而且欠我和冬晴的钱没一万都有几千!”叶知秋鄙视道。 陈耀阳傻笑两声,正色道:“我们是兄弟,何必计得这么清楚!你的是我的,我的是我的。呃……口误!应该你的是我的,我的不是你的。哎呀!不说了!越说越错!始终我们是兄弟!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第十五章 魅轮 陈耀阳和叶知秋来到,一个大排档里吃夜宵。[..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个穿着一件没有一只衣袖的白衬衫,而且好像还是湿的。一个像得到了肺痨,不时地咳嗽上两三声,而且留着长头发。 这鬼诡的配合,使原先坐在他们两人周围桌的客人,很快就付钱走人。同时使新来的客人不敢坐近,或坐了片刻。就不吃夜宵走出大排档。 站在一边上的大排档老板,只能干瞪着眼。 不速之客之一的陈耀阳事不关己似的,拿起面前一瓶玻璃瓶的啤酒,仰头喝了一口。眉头皱起,再恶心地大声呕出一口气。 他不喜欢喝苦涩的东西,然而在可乐和啤酒两者中选择一样,他还是选择啤酒。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豉汁排骨扔了嘴里,他含糊不清地问对面的叶知秋:“知秋,我老婆有什么反应!?” 咳嗽了两三声,看了眼正方桌上的五六道,陈耀阳所点的所谓下酒菜。再瞥了眼只会剥削他资产的混蛋。 叶知秋拿起一次性筷子,夹了一条青菜到一次性碗里,没有急着吃,而是先回答混蛋的问题:“你老婆跟我说了声谢谢,就拉着你的小姨子走回家里,当然你的小姨子大叫着坏人、色鬼、粘花惹草之类的话,看样子不相信你的借口。” 陈耀阳拿起啤酒再仰头大喝。 看着喝闷酒的陈耀阳,叶知秋还是没有急着吃那条青菜。轻咳了两声,微笑道:“我很怀疑你是一只真正的妖孽。你的际遇也太富有神奇色彩了!含着金钥匙出生在差点就能成为十大家族之一的司徒家,也是绝对的未来家主。当然现在情况是落难。不然反过来是我剥削你,不是你剥削我!” 陈耀阳自嘲地笑了笑:“落难说得太好听了!是死剩种!”说着,眼中闪过一道杀机,拿起啤酒又仰头大喝。 轻咳嗽了两三声,叶知秋打趣道:“你落难后,竟然让你幸运地遇到了魔尊,跟他学他的独门绝技:魅力四射的魅轮绝技!” 陈耀阳笑骂道:“什么幸运遇到,什么独门绝技,而且还有狗血的魅力四射魅轮绝技?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吗?段化是我的干爹,我家族被灭后。.info[]我就拉着我妈妈到他那里暂住。而他这个糟老头会有什么独门绝技?就算有也是传给无求。我怎样说也只是一个外人!” “那么为什么魅轮在你手上?”叶知秋戏谑道,然后终于舍得吃碗里的那条,等着他杀死青菜。 “因为无求手上有三日月刀!”陈耀阳没好气道。然而嘴角上不禁露出一抹笑意。 叶知秋咀嚼着青菜,鄙视了眼陈耀阳:“我傻了,才相信你的鬼话!你不要忘记我以前是八罗刹。虽然不是棣属于魔尊,但对他还是有清楚的了解。他的标指性武器,魅轮,会轻易给人吗?除非是他的接班人。你得到他的魅轮,就代表他承认你是他的接班人。” 说到这里,叶知秋脸色变得严肃,把头伸向前,好奇地轻声问:“他把魅轮给你的时候,无求在场吗?” “你这么三八干什么?这不像你的作风?”陈耀阳苦笑道:“无求那时是在场的。糟老头和他都把我当亲人看待。糟老头把魅轮给我,他没有一点生气,反而幸灾乐祸。说我得到一件引来杀生之祸的武器,就算糟老头把魅轮传给他,都会立刻扔进茅坑里。” “的确是件祸器!”幸灾乐祸地看了眼陈耀阳,叶知秋继续打趣道:“还是说回你的神奇际遇。你得到魅轮后魅力大增,不但被你勾引到一对姐妹花。而且把我们几个前杀神帮鬼时代的得力猛将全吸引住了。” “咳咳……” 正仰头豪气地喝着啤酒的陈耀阳,呛到了。放下啤酒,咳嗽几声,笑道: “知秋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讲笑话?虽然我不是杀神帮鬼时代的人,但跟糟老头和无求生活了二年多的时间,对杀神帮还是有不浅的了解。[..info超多好看小说]杀神帮分别是魑、魅、魍、魉四个糟老头创建。魑魅魍魉只是他们的简称。魑是妖帝蒋一龙,是一个八极拳的妖孽。魅不用说了吧!?一个只会玩刀的糟老头。魍是……这个也不用说了吧!?你这个鬼王的徒弟比我清楚。魉是怪侠左风云,是个酸拳和洪拳高手。妖魔鬼怪,始终就是乱七八糟!” 微笑着摇了摇头,陈耀阳接着道:“因为我的糟老头是魅,所以他的标指性武器叫魅轮。不是因为荒谬地可以增加魅力而叫魅轮。还有提醒你一下,我是单性恋者。你们就算喜欢我,我也不会接受你们的!哈哈……” 陈耀阳欠揍地仰头大笑。 “我也是单性恋者!”叶知秋鄙视着对面那个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正在傻笑着的傻瓜。 笑声稍缓,陈耀阳正色问道:“有一点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三年前我去找你加入时,你死口不答应,说你不再过问江湖事。但等我亮出魅轮想干掉你时,就爽快地答应我。我知道你不是贪生怕死的人。到底为什么?” 轻咳了两声,叶知秋微笑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我真的怕死,因为如果不答应你,我就没有活着的目标。不然现在我可能睡在棺材里,不是还死撑着跟你喝酒打屁。” “我傻了,才会相信你的鬼话!”鄙视了眼叶知秋,陈耀阳拿起啤酒再次仰头牛饮。 虽然很想知道答案,然而叶知秋不想说,陈耀阳也不会强迫要他说。 两人沉默了片刻,还是叶知秋先打破沉默。他有点不悦道:“你还想找多少个人?我硬撑不了多久。” 陈耀阳鄙视道:“不要以死要挟我?神相说你有70岁。我相信他的!” 看到叶知秋盯着自己,陈耀阳收起装出来的鄙视眼神。抿抿嘴,轻声道:“让我再找两个,时间不会很久。” 点了点头,叶知秋也不是盯着陈耀阳看,低头吃完那半截青菜。 一时,两人又沉默起来。 而先打破沉默的还是叶知秋,他哀求道:“耀阳,我死了之后帮我照顾冬晴!” 陈耀阳仰头又喝了口啤酒,苦涩的味道使他眉头皱起,然后舒展。他清楚知道叶知秋口中的照顾二字,还有更深一层含义。 不与他正视,陈耀阳低头夹着排骨,说道:“你的女人,为什么要我这个陌生男人照顾?” 这个事情叶知秋已经求过陈耀阳几十次,而得到的回复都是否定。 现在再次问他。虽然叶知秋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然而还是不免有点失望。轻咳了两三声,追忆道。 “五年前那次杀神帮动乱。虽然被怪侠及时救出来,没有被笑佛杀掉。但我受伤很严重,逃到半途中时就不行了。那一年冬晴还是一个高中生,也是她双亲撞车死亡的同一年。变成孤儿的她经过我身边时,就好心把我从垃圾堆里捡回家。帮我包扎伤口,煲药给我喝。使我暂时保住性命,不然现在这个世上没有叶知秋这个人存在。我很感激她,一直都把她当妹妹看待。” 说到这里,轻咳了两三声,叶知秋接着苦笑道:“可能因为失去双亲,使她这个小女孩逐渐对我产生依恋。但我知道这种感情不是男女之情,而是兄妹之情。只是因为我们没有血源关系,才使她分不清我到底是她哥哥,还是男朋友。” 喝了口啤酒,陈耀阳也苦笑道:“这些话我已经听过几十次了。知秋我真的不能帮你照顾冬晴。一,我已经有老婆。二,你也看到我现在跟她水与油,如果一点火,那更不得了!三,朋友妻不可欺。这不道德。” “你的道德什么时候变得高尚起来?”叶知秋鄙视着对面的伪君子:“况且我跟她只是兄妹,不是夫妻,而且男女朋友也是她一厢情愿而已。我看得出冬晴对你有好意,只是碍于我这个伪男友在,才不跟你表白!” 幸好陈耀阳没有正在喝啤酒,不然一定又被呛到,没好气道:“知秋你吹牛也不看实际情况吗?如果冬晴对我有好意,就不会一见到我立刻拿起扫把追着我打。” 说着,陈耀阳戏谑地看着叶知秋:“我还是怀疑你是个娘们。竟然不吃冬晴这棵水灵灵的大白菜。小心被人偷菜了!” “冬晴说得没有错,你外表正气。其实内里就脏乎乎,就算用妇炎洁也洗不干净!”叶知秋笑道。 既然今次不能得到陈耀阳的肯定的回答,叶知秋不再苦苦相逼。想着以后有适当的机会时,再求他。一张一弛,劳逸结合,bi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 陈耀阳苦笑道:“我真的有这么肮脏吗?” 叶知秋点了点头,不再理会他。伸筷子夹了条菜到碗里,还是没有急着吃,问道:“车的事情怎么办?” 陈耀阳知道叶知秋是问自己从那里找钱赔给小黑。沉默片刻,厚着脸皮问:“可以借我钱吗?” “当然可以!”叶知秋爽快道。 “真的!”陈耀阳激动道。然而叶知秋下一句,就犹如一桶冰水泼到他身上,使他郁闷起来。 “假的!”叶知秋戏谑地看了眼陈耀阳,也郁闷起来:“因为你的关系,冬晴怕我乱借钱给你,所以她升作财政大臣了,同时不准我身上带超过100块在身上。” 听到叶知秋喊穷的话,陈耀阳更郁闷了:“100块还嫌少!?我现在1块也没有呢!人比人,比死人!我这种贫穷生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陈耀阳仰头大叫,使三个刚才坐在他们附近的客人,立刻站起身走出大排档。也使大排档老板刚露出来的笑容,瞬间僵硬起来。 “你快点实施计划,你就可以不用贫穷!”叶知秋狡黠道。 第十六章 夏冬不晴 陈耀阳和叶知秋吃完夜宵后,坐出租车来到了叶知秋的家门前。 “知秋,二百也太少了!借我五百!还有衣服。你不会让我穿成这样回去吧!记住是白色衬衫,不然会被怀疑。”陈耀阳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座位上,装可怜地看着叶知秋走向一间,只有二层楼的灰白色小平房。 “尽力而为吧!”叶知秋没有转身去看陈耀阳,因为听声音,就知道陈耀阳在飙他的跑龙套演技。 右手挥了挥,叶知秋就走进家里。 不用半晌,叶知秋和他的女朋友夏冬晴,从小平房里走了出来。 看到跟着叶知秋身后的夏冬晴。虽然看到她脸带笑容,但陈耀阳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 臭知秋为什么没有把你的娘们锁住?待会她到处乱咬人怎么办?陈耀阳心里虽然诅咒着叶知秋,然而表面还是迷人的笑容。 这笑容不是给叶知秋看的,而是给夏冬晴看:“冬晴吃饭了没有?” “你说呢!?”夏冬晴笑眯眯问道。 “拿住!”叶知秋把一件白色的衬衫递给陈耀阳。 接过衬衫,陈耀阳眼睛向叶知秋乱眨。表示询问他怎样给钱自己?如果让夏冬晴看到叶知秋给钱自己,一定会用扫把拍死自己的。 叶知秋笑了笑,其实钱已经藏在递给陈耀阳的白衬衫里。他向白衬衫乱眨几眼,表示钱在衬衫里。 然而,陈耀阳以为他是说,只能给自己衣服,不能给钱。 所以,陈耀阳立即可怜巴巴地,再次向叶知秋乱打眼色。 看到陈耀阳左手臂包着绸带,而且没有了衣袖。夏冬晴秀眉皱了皱,并没有相信他真的受伤,而是认为他只是在演戏给自己看。 而且看到陈耀阳向叶知秋打眼色,夏冬晴就更肯定自己的想法,认为他这样做是在博同情借钱。 臭混蛋,又想问知秋借钱吗?虽然你今次很下血本,但骗不到我这个慧质兰心,将来贤妻良母的美少妇的。夏冬晴心里冷笑,表面却笑得很迷人。 走到出租车边,一手捉住陈耀阳的左手。夏冬晴假惺惺地关心道:“耀阳你的手怎么了?伤得很重吗?” “不是很重!多谢关心!”陈耀阳微笑道。笑容开始有点僵硬起来,因为看情势,夏冬晴好像已经猜到自己又向叶知秋借钱。 觉得夏冬晴现在脸上那迷人的笑容,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陈耀阳自然地收回左手,可立刻被夏冬晴拉住了。 “不是很重?但我看很重?又是断袖之癖,又是繃带。咦!?还有血!这还不严重?”指着陈耀阳白色衬衫上一小块的红色污渍,夏冬晴脸上全是伤心。 这是外表,其实她心里却认为这是红色墨水,或番茄酱之类的东西染上去的。再次佩服陈耀阳这次能这么下血本。 看到夏冬晴跑龙套的演技。陈耀阳知道她是认为自己是诈伤博同情,然后向她跟叶知秋借钱。 看来今次借不到钱了!郁闷! 不禁地露出一丝郁闷的神色,陈耀阳向叶知秋和夏冬晴挥了挥手,笑容僵硬道:“冬晴,知秋,不聊了!我要赶着回家!再见!” 说着,转头叫出租车司机开车,同时伸右手拉开夏冬晴拉住自己的玉手。 挺聪明嘛!但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吗?可以随来随去?想逃没有那么容易!夏冬晴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看到陈耀阳扒开她的双手,和出租车缓慢开动。 夏冬晴立即牙关咬紧,双手大力地拧住陈耀阳左手臂上,被繃带缠绕着的伤口。 “啊!” 被夏冬晴这突然大力一拧伤口,陈耀阳不禁地痛苦大叫一声。 “怎么事?”出租车司机听到陈耀阳惨叫,立刻刹停车,转过头来看情况。 右手捉住夏冬晴的一只手,不让她再乱来。陈耀阳没有生气,忍着手上传来的痛,声音有点病弱问:“冬晴你干什么?” “冬晴你疯了吗?”叶知秋惊讶道。立即捉住夏冬晴的手,不让她再乱来。 “我没有疯!”夏冬晴咬牙切齿道,狠辣地看着陈耀阳,同时双手继续用力拧住他手臂上的伤口。 咬着牙,陈耀阳痛苦道:“不要再拧!我真的是受伤!” “冬晴你快点放手!你疯了吗?”叶知秋呵责道。说话的同时,拉扯夏冬晴的双手,不让她继续折磨陈耀阳。 “我没有疯!”夏冬晴大声地反驳叶知秋,双手继续用力拧住陈耀阳的伤口:“他这个混蛋,每次来都是向你借钱。每次都有不同的借口。今次还学人玩断袖之癖。我不会上他当的。” “麻烦不要乱用成语!”陈耀阳忍着痛,郁闷地看着夏冬晴。 “他真的受伤!你看看!”指着陈耀阳被鲜血慢慢染红的白色的绷带,叶知秋示意夏冬晴看。 看了眼血染的绷带,夏冬晴认为这是红墨水。再看着陈耀阳的苦脸,认为他是在演戏。所以夏冬晴不屑地笑了一声。眼中一狠,用尽全身的力气,双手一拧。 “啊!” 陈耀阳再次不禁地大叫一声,疼痛使他不再迁就夏冬晴这个疯女人,右手大力地扯开她的双手。把再次受伤的左手迅速收回来,然后要出租车司机马上开车。 “想逃!?没那么容易!”夏冬晴迅速跟上出租车,伸手到车里拍打陈耀阳。 “你给我冷静!”拉住夏冬晴的左手,叶知秋怒目而视。他脸上的苍白没有了,随之而上的是久违的阳刚之气。 看到叶知秋这个罕有的样子,夏冬晴知道他真的生气了。 怨恨地看了眼已经走远的出租车,她心里埋怨着车里,那个借钱不还的混蛋,又使自己被知秋骂了。 有点小女孩地嘟着小嘴,夏冬晴不悦道:“我只是教训一下那个混蛋而已!难道这样也有错?” “你这是无理取闹,咳咳……”叶知秋想呵责道。旋即引起激烈的咳嗽。 “我那里有无理取闹?”夏冬晴反驳道。轻拍叶知秋的背,想使他减缓咳嗽。可被叶知秋拍开了。 看到叶知秋拒绝自己的好意,夏冬晴伤心地哽咽起来:“怎么嘛!?我只是打他一顿而已!” “咳咳……不是!咳咳…你的手有血!咳……”叶知秋拉住夏冬晴的左手伸到她的鼻子前,让她嗅一下。 看到她立刻傻呆起来。叶知秋决定让她在这里独自反醒。所以不再理会她,边咳嗽着,边慢慢走进小平房里。 闻着手上浓浓的血腥味,夏冬晴没有立刻就呕心,或没用的晕倒。 因为此时她的脑袋里,想着刚才陈耀阳,被她拧住伤口时的样子。很痛苦,但还是挤出微笑给自己看。由头到尾都没有生气自己,这么过份的对他。只有最后真的忍受不了,才拉开自己双手。还有被自己追打时,抱着头不停地跟自己说对不起。 “我真的无理取闹吗?”夏冬晴呢喃地问道。 问话的同时,她开始自责起来了,然而很快就被陈耀阳,经常借钱不还的怨怒所掩盖。 笑容僵硬地笑了笑,夏冬晴自嘲道:“开玩笑!我会无理取闹吗?他这个混蛋才是无理取闹!这那里是人血,这分明是鸡血、狗血、猪血……反正就是禽兽的血!我想多了!一定想多!” 僵硬地笑了几声,夏冬晴还是敌不过良心。双手伸到眼前,一动不动地看着。 如果有路人甲经过,一定会走过去偷看她的双手,看究竟有什么东西这么好看? 陈耀阳擦了一下因为左手伤口传来的剧痛,而忍不住从眼角溢出来的泪水。看了眼很大部分都被血染红的繃带,再看着白色衬衫包住的五百块钱。 装出一个哭脸,陈耀阳埋怨道:“他妈的!借钱都要有血有泪!这是什么世道?早说在衣服里,我就不用这么痛苦了。所以我决定不还钱!” 其实就算没有刚才的事,他也不会还钱。因为他如夏冬晴所说那样,就是一个借钱不还的混蛋。 陈耀阳回到家里已经十点钟了。把车钱给了出租车司机,然后习惯地猛拍几下身上的衣服。 仰头看着二楼的窗户,看到有一个人影滑过,接着窗帘轻微地摆动着。陈耀阳抿抿嘴,快步走到一楼杂货店旁边的小铁门前。 这扇门后是通上二楼的楼梯。陈耀阳伸手到口袋里掏钥匙,可想起门钥匙是连着车钥匙的,而车钥匙当然在小黑那里。 怎么办?难道要爬门进去。可怎样爬?陈耀阳看着铁门是深陷在小洋楼的墙体里,根本没有洞可以让他爬进去。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铁门向小洋楼里面无声打开了。 帮他打开门的,当然他是那位慧质兰心,对他千依百顺的好老婆。 “耀阳你回来了!”童灵雅嫩白的脸上,全是亲切的笑容。 对于童灵雅不是问题的问题,陈耀阳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回答,然后反问道:“你为什么还不睡?现在已经10点多了!” “我看电视!”童灵雅微笑道:“我正看着一个很好笑的电视节目。但刚播完了!” 知道这是童灵雅等自己回来的借口,陈耀阳点了点头。拉着她婴儿般的玉手。走进小洋楼里:“不要聊了!我们上楼。” “嗯!”童灵雅点了点头。挣脱陈耀阳的大手,而是用另外一种更亲密的方式被他拉着。那就是双手抱住他的左手。 然而,她突然秀眉皱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回复平静,微笑地看着陈耀阳。 童灵雅因为很长一段时间失明,所以造就她其余的四感都很利害。 陈耀阳不想让自己的有血腥味的左手被她抱着,以免让她发现自己受伤。所以把左手从她双手中抽出,伸到她的纤腰上抱着她,然后温柔地看着她。 这么亲密的动作,陈耀阳只做过不超过十次。 以致童灵雅有些惊讶同时,心中一阵窃喜,觉得这是她这几晚的**行动,所引起的效果。 脸蛋有点微红,她把头靠在陈耀阳的怀里,依着他走上楼。 第十七章 好儿子,好老公,好妈妈 陈耀阳跟童灵柔走上二楼后,某人开始发脾气了。 走到陈耀阳面前,童灵柔质问道:“坏人你去那里了?这么晚才回来!是在外面陪狐狸精吗?”看样子,她才像是陈耀阳的老婆。 “知秋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我找到工作,今晚陪同事吃饭!”陈耀阳蒙骗道。 “相信你的鬼话,我就是大傻瓜!快点老实交代你去了那里?”童灵柔还是抢做着童灵雅,这位正牌陈耀阳老婆的角色。 当然她这个跑龙套,马上就引起主角的不瞒。 童灵雅不悦道:“小柔,你刚才不是说很想睡吗?还不快点睡!?” “姐,你真的相信他的鬼话?他是骗你!如果你找到工作,为什么不亲自跟我们说,而是叫那个病君过来说?”童灵柔不屈不挠,顽强地揭着陈耀阳谎言的漏洞。 “童……灵……柔。”童灵雅一字一句道。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 看到姐姐锐利地盯着自己,童灵柔立刻低下头来,瞪了眼陈耀阳,然后快速走进自己的睡房里。 “耀阳,有糖水!我拿一碗给你好吗?”童灵雅柔声道。 “你先去睡吧!我洗完澡就去厨房拿!”陈耀阳柔声道。 “嗯!那我先睡,你也不要太晚睡!”童灵雅脸蛋有点红,跟陈耀阳说了几句话,就走进睡房里。 陈耀阳看了眼左臂,也跟着童灵雅走进睡房里,拿换洗衣服去洗澡。 洗完澡后,陈耀阳坐在阳台里,背靠着透明的滑动玻璃门。 这门是童氏姐妹防贼用,以免夜晚有贼从阳台里,爬进来对她们行不轨。 当然,陈耀阳来了之后,这扇门就失出它作用。 现在这扇玻璃门后拉起了布帘,因为陈耀阳要在这里,从新把左手臂上的伤口包扎,以免被突然醒来的童氏姐妹看到,所以才拉上掩阳光用的布帘。 然而他这种做法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因为自从他成为童灵雅老公就搬到二楼住。二楼有了他这个男人保护,所以童氏姐妹慢慢开始不关这扇玻璃门,让室里空气保持清新。 此时,陈耀阳上身赤.裸,嘴里叼着一根点着的烟。吸着烟忍着疼痛,用剪刀把已经被血染红的繃带,和纱布剪断。然后用早就准备好的一桶清水,把还流着血的伤口洗干净。 其实这伤口已经不再流血的,然而因为被夏冬晴突然大力拧,才使伤口从新流血。 想起夏冬晴对自己恶狠狠的样子,陈耀阳不禁苦笑起来。把伤口周围的水和血用毛巾擦干。拿起身边的一瓶铁打酒,可当准备把铁打酒浇到伤口时,他愣住了。 如果把铁打酒浇到伤口,童灵雅一定会发现自己受伤。因为这铁打酒很臭,就算是鼻塞的都有可能闻到。但如果不帮伤口止血、杀菌,那就麻烦。 就在陈耀阳犹豫不决的时候,有人帮他决定了。 “你的伤?发生什么事了?”童灵雅穿着一件吊带裙式米白色的睡衣,突然出现在陈耀阳身边,把他吓了一跳。 收起惊讶表情,陈耀阳眼角扫到玻璃门开了,知道童灵雅是打开玻璃门走进阳台的。 可她什么时候走来的?为什么我没有发现?陈耀阳心里嘀咕。 其实童灵雅在他背靠着玻璃门那一刻,就蹑手蹑脚地走到玻璃门后偷看着他。当时他正在胡思乱想,当然不能发现童灵雅走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在傍晚时,童灵雅看到叶知秋出现,她就有一种不详的感觉。当叶知秋走后,她就一直都紧张害怕地站在窗边,偷偷地看着楼底下,等着陈耀阳回来。 当看到他出现的那一刻,童灵雅高兴得想要哭出来,紧接着激动地跑下楼帮他开门。 可是童灵雅一直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抱着他手臂上楼梯时,童灵雅灵敏的鼻子,闻到一鼓浓浓的血腥味和药油味。 她知道陈耀阳刚才不是和他所谓的同事吃饭,而是如自己猜想那样,在外面跟人生死博斗,而且受伤了。 不过,童灵雅一直都装着浑然不知,躲在睡房门边偷看着陈耀阳。看到他赤.祼着上身从浴室里走到阳台那边,同时清楚看到他的左手臂上真的受伤。 禁不住心里的担心,童灵雅偷偷地走出睡房,然后躲在阳台的玻璃门后,偷看着他包扎伤口。 看到陈耀阳手臂上那个伤得很深的伤口,童灵雅立即双手捂住小嘴,不让自己惊呼。然后看到他拿着铁打酒,发呆看着伤口。 童灵雅知道陈耀阳是犹豫着,该不该在伤口上浇铁打酒?如果浇了就会被自己发现他受伤,认为自己会为他伤心;不浇,那伤口就会止不到血。 看到这里,童灵雅再也忍不住心里的伤心和感动,猛地打开玻璃门走到他面前。 看到此时的童灵雅那双像能看透人心的明眸,泪水涌动,样子可怜楚楚。 立即制止她想哭的冲动,陈耀阳叼着烟苦笑道:“小雅你不要哭。我最怕你就是你们女人哭,特别是你们为我哭。其实这个伤口没有你看到的那样严重。伤势等于被十只蚊子同时咬到那样,过几天就会好的!” 童灵雅当然不会相信陈耀阳的鬼话,蹲下身来,双手有点颤抖地捉住他的左手。明眸还是泪水涌动地看着他,带着点哭腔心痛道:“痛吗?” 摇了摇头,陈耀阳把嘴上叼着的烟扔在阳台的地上,用穿着黑色拖鞋的脚踩灭,然后扔下楼去。 一系列动作,只是用两三个眨得没有让童灵雅制止的机会。 陈耀阳温柔道:“听不到我刚才所说的吗?我只是一起过被十只蚊子咬到而已。这点小伤,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以免童灵雅再触景伤情,陈耀阳决定用最快的速度把伤口包扎好。拿起铁打酒往伤口上浇。 因为已经被她知道有伤,所以陈耀阳决定没有再隐瞒的必要。 然而这铁打酒还是很刺激,使得他不禁咬紧牙关,皱起眉头。可想着自己刚才所说的话,陈耀阳把眉头强硬地舒展开来,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表示自己真的眉头不皱一下。 然而,他这死撑的样子,使童灵雅更心痛,更伤心,同时后悔冲动地走过来。 如果自己不走过来,他就不会把等于麻醉剂的烟扔到,不会忍着巨痛露出一个笑容给自己看,使自己不伤心。这一切一切都是为自己好。 童灵雅强忍着的泪水,终于涌眶而出,内疚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看到童灵雅还是哭了出来,陈耀阳有点头大,苦笑道:“小雅不要哭了!我受伤又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作自受,我活该,你不……” “不要说了!”童灵雅两只玉手轻捂住陈耀阳的嘴巴。与他对视片刻,伸手拿起他放在地上的太平烟和大波女娘火机。 对于这突然的变故,陈耀阳摸不着头脑。可童灵雅马上就告诉他答案。 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放到小嘴里并点着。童灵雅轻吸了一口,立即被呛到,咳嗽起来。 “咳咳……” “小雅你干什么?”看到童灵雅吸烟,陈耀阳被吓倒了。迅速把她嘴上的香烟拔掉,作势把烟扔在阳台地上踩灭,然而被她制止了。 把香烟拿回过来,童灵雅轻咳了两声,把烟放到陈耀阳嘴里,微笑道:“耀阳,你吸吧!我不介意的!” 原来是要自己吸烟。 知道原由后,陈耀阳有些感动。然而还是把烟扔在地上,然后用穿着拖鞋的脚踩住。 看到童灵雅惊讶的可爱样子,他微笑道:“我戒烟了!”说着,不再理会她,继续把铁打酒浇到伤口上。 回过神来,童灵雅有点停滞的泪水再次迅猛起来。伸手拿过陈耀阳的铁打酒,帮他浇到伤口上。 吸了一下鼻子,童灵雅带着哭腔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没有欠我什么?” 陈耀阳想伸手去帮童灵雅擦眼泪。可发现右手是拿过铁打瓶,有臭味,右手正在修复中。所以不得不放弃这个亲昵的举动。 听到她说自己没有欠她,陈耀阳微笑了笑。把头靠在琉璃门上,看着阳台外的夜空中的繁星,轻声道。 “其实你嫁给我,都是我那个奸诈的老妈所bi。她是利用你来绑住我,不让我去报家族被灭的仇。你是我和我老妈战争中的牺牲者,你是无辜的。以你的外在美和内在外,本就可以轻易找到一个事业有成,深爱着你的好男人,而不是我这个窝囊废。你的终生幸福就这样被我老妈毁了!但你可以不要恨她吗?因为她是我老妈。” 说到这里,陈耀阳转过头来,哀求地看着童灵雅。 吸了一下鼻子,童灵雅把铁打酒放下,然后用毛巾帮陈耀阳,擦干伤口周围的铁打酒。紧接着用纱布和绷带帮他包扎伤口。摇头道:“妈妈没有逼我。我自愿的!我从来都没有恨她,都是把她当自己亲生的妈妈那样看待。” “没有逼你!?”苦笑了笑,转过头,陈耀阳眼睛有点空洞地看着夜空中的繁星,轻声道:“那天她跟你交易的话,我躲在门边全听到了!” 帮陈耀阳包扎伤口的动作顿了一下,童灵雅继续帮他包扎伤口。 陈耀阳收起空洞的眼神,再次转过头来,愧疚地看着童灵雅,柔声道:“一双角膜换你的终身的幸福。你真的认为值得吗?你这个笨女人!” “值得!”童柔雅坚定地看着陈耀阳:“因为我还换来一个好儿子、好老公、好妈妈。妈妈当时说我是个聪明的女人,一点都不笨。” 第十八章 离婚吧! 与童灵雅坚定的眼睛对视片刻,陈耀阳微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道:“笨女人!” 再次把头靠在玻璃门上,仰视着夜空,陈耀阳自嘲道:“我不是好儿子。这六年来的流浪生活里,我没有带给她幸福,反而使她的身体越来越病弱。我更不是一个好老公。因为我是一个窝囊废。吃你的,住你的。也没有给你带来幸福。反而使你跟灵柔的关系越来越僵。” 对于陈耀阳自嘲自讽,童灵雅停下包扎他手臂上伤口的动作,生气地反驳道:“你不是窝囊废。妈妈说你是一个天才。七八岁时智商就有青年人的水平。如果你真的想找钱回家,我想我们现在就住在一间大别墅里。你只是在秘密进行着其它重要的事情,不能分心找钱而已。” 吞了口唾沫,陈耀阳继续看着夜空中的繁星,默不作声。 有时他挺害怕童灵雅这个比自己还要妖孽的女人。心思细密,轻易就看透你的心正在想着什么。遇上这种女人,你别妄想可以背着她***。 看到陈耀阳没有反对自己的话,童灵雅有点锐利的眼神柔和下来。继续帮他包扎伤口,柔声道:“你虽然暂时不能带给我幸福,但我知道幸福终有一天在会来临的。所以你会是一个好老公。” 转过头,陈耀阳愧疚看着专心志致,帮自己抱扎伤口的童灵雅。 他这辈子注定是一个复仇者,家族被剿灭的仇,师父被杀的仇,两个都困难重重,九死一生。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人杀死?可能明天,又可能后天。就如今天差点就很冤地被干掉。 所以他不能给童灵雅‘我会给你带来幸福’这种奢侈的承诺。而且必须跟她的夫妻关系,保持着有夫妻之名,没有无妻之实。 这样做,自己被死杀后,她就可以找到一个好娘家。他未来的老公发现她原来还是个处女,就会对她很好。不会因为穿自己旧鞋而与她产生隔膜。 这样自己被杀死时,就可以笑着死。 任凭童灵雅如何聪明,也想不到陈耀阳会有这种,又龌龊又伟大的想法。(..info好看的小说) 她逼着哭腔轻声道:“你还是个好儿子。你这么执着去报仇,最重要还是妈妈的原因。你觉得妈妈突然变成一个寡妇,每个晚上都抱着爸爸的照片哭,她很伤心难过。你觉得这是十大家族欠妈妈的,所以才放不下仇恨。” 说到这里,童灵雅同时把陈耀阳手臂上的伤口包扎好。 抬起头,童灵雅梨花带雨,哭道:“妈妈已经死了!你已经没有报仇的目的。难道你还想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吃安眠药自杀的原因吗?她是不想你再为她去报仇!耀阳不要再错下去好吗?不然妈妈在天堂也会很内疚的。” 转头回头,陈耀阳再次靠在玻璃门上,眼睛有点红肿,反驳道:“我要报的是家族的仇,不是因为那个蠢女人的原因才去。小雅你不要劝我了。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阻挡我去报仇。你不可以,那个在天堂看着的蠢女人也不可以。” 看到陈耀阳倔强的样子,童灵雅知道他已经被仇恨吞噬了,一把扑到他的怀里痛哭。 “虽然你很利害,但以一人之力跟十大家族斗,这简直就是螳臂当车。我不想你有一天落到一个橫尸街头的悲惨结局。你看到妈妈每天都以泪洗脸才去报仇,但你有没有为我着想过吗?如果你有一天死了,你要我怎样做?我不想每一天都提心吊胆的等你回家;不想有一天变成一块望夫石,然后跟妈妈一样每天都以泪洗脸。” 愧疚地看着童灵雅,陈耀阳双手伸到她的玉背上。可碰到她的睡衣时,他又胆怯地缩回手来。 闭眼深吸了口气,沉默片刻。利用这短暂的沉默时间,陈耀阳做出了一个他一生最重大的决定。 俯视着童灵雅的后脑勺,陈耀阳正色道:“小雅,我们离婚吧!” ‘我们离婚’这个四字犹如四把大锤,大力地捶打着童灵雅脆弱的心脏。使她猛地从陈耀阳怀里抬起头,有点傻呆地看着他,不相信他会说出这种伤自己心的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到童灵雅失魂落魄的样子,陈耀阳心里不忍。然而长痛不如短痛,他狠下心来,说道:“小雅,我要跟你离婚。现在我们只是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现在离婚,对你有……” “不要说了!”童灵雅轻声道。呆滞的眼睛里不停地流着泪水,样子可怜楚楚。 看到童灵雅这个样子,陈耀阳心里更不忍。然而还是坚持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正色道:“小雅现在离婚对你好,不然……” 再聪明利害的女人,始终还是属于感情的动物。遇到感情上的重大问题都会晕头转向,不知所措。 童灵雅是女人,所以她也会不知道怎样面对,这个突然袭来的感情问题。既然这样,她选择逃避。 “不要再说了!”童灵雅大声制止陈耀阳伤她的心的话。然后双手猛擦几下止不住的泪水,挤出僵硬的笑容,柔声道:“耀阳,我帮你把东西收好。” 说着,童灵雅一边哭着,一边双手用力提起装满血水、血繃带、砂布的水桶走向客厅。 “小雅!”陈耀阳愧伸手拉住童灵雅左手,可被她大力地挣脱了。 还是那僵硬的微笑,还是那梨花带水的哭脸,可怜楚楚。 没有勇气去看陈耀阳,童灵雅低着头笑道:“耀阳,你不用帮我。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说着,双手提着水桶走进客厅里。 收回想拉住童灵雅的手,陈耀阳再次背靠着玻璃门。拿起放在一边上的烟,抽出一根用嘴叼着,不过没有点着。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漆黑的夜空,有愧疚,有伤心,有杀气,有…… 陈耀阳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夜空还是黑漆一片,然而耀眼的繁星消失一大片。说明早晨快到了。 看着盖在身上的碎花图案的白色厚被子,陈耀阳知道是童灵雅帮自己盖的。 昨晚。虽然因为白天的事有点疲备,陈耀阳从而很快就熟睡过去。 然而天生有种妖孽般的高警惕性。当童灵雅拿着被子蹑手蹑脚走过来时,陈耀阳就察觉到有人向自己靠近立刻醒过来。 不过,闻到一鼓熟悉的清香气味,知道是童灵雅走来,所以陈耀阳安心地接着睡下去。 抱着被子站起身来,伸了一下懒腰,陈耀阳走进客厅里。 看到挂在墙上的正方形白色挂钟,时针指着四点。 “四点多!”陈耀阳嘀咕了句。抱着被子走向自己的睡房。然而当他走到门前就停住了。 睡房门轻掩着,只要轻轻一推就可以打开,然而陈耀阳不敢打开门走进去。 不是因为里面有什么洪水猛兽,而是他不敢面对里面的童灵雅。同时脑袋不禁地想起她昨晚的伤心样子。 想着想着,陈耀阳脸上露出愧疚神色,觉得又欠童灵雅了。 看来离婚的事暂时不要说,让她有足够的准备再说。陈耀阳心里说道。深吸口气给自己增加勇气,然后推开门走进睡房里。 看到童灵雅侧睡着。陈耀阳轻轻地走到她的身边,看到她泪迹斑斑的睡熟样子。他轻声说了句对不起后,把手上的被子放在床上的另一边,然后把她盖着的被子拉上一点,不让她着凉。 可就是这么一动,立即引起童灵雅哭着说梦话:“不要离婚。我不要离婚。我不再求你不要去报仇了!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不要离婚!” 陈耀阳被童灵雅突然一叫吓了一跳。看到她只是说梦话。陈耀阳呼了口气。愧疚地看着她片刻,轻声道。 “笨女人,不离婚对你没有好处。我是个复仇者,有可能待会一出门口就被人暗杀掉,可能后天就被人杀到,或后天的后天。你一天跟着我,一天都不会得到幸福。不要再让我觉得欠你好吗?” 低头轻吻了一下童灵雅残留着泪迹的雪白脸蛋,再凝视着她片刻。陈耀阳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白衬衫走出睡房,然后轻轻地把门掩上。 15分钟后。 童灵雅把被子拉到自己头上,整个人卷缩在被子里,肩膀轻微地抽动着。 陈耀阳嘴上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眼中充满愧疚。轻声说了句对不起,就轻轻地离开睡房门前,走出小洋楼。 早上9点。 陈耀阳出现在小黑所在的维修厂里。 小黑看到陈耀阳只身走来,激动地走上前,紧张问:“我的车去哪里了?” 傻笑了笑,陈耀阳歉意道:“被人偷了!” “什么?”猛地双手捉住陈耀阳的衣领,小黑样子有点狰狞。 “不要激动!先让我慢慢说!”陈耀阳脸上全是僵硬的笑容。 小黑咆哮道:“你要我怎样不激动?车是用我的棺材本买的!而且还是新买不久!” 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陈耀阳继续笑容僵硬道:“我会赔钱给你!” 愣了一下,小黑慢慢放开陈耀阳的衣领,生气道:“当然要赔钱,不然我杀了你!车是虽然是二手,但连保险也要6万!给钱!” 小黑伸手到陈耀阳面前,示意他立刻赔钱。 “什么!?” 这次轮到陈耀阳激动了:“我的也是二手,但三万就有交易了!你不会趁机占便宜吧!?你这样做,还是兄弟吗?” 小黑再次咆哮:“你他妈的!六万是齐头数。我已经要你少赔给我!兄弟?你还敢说兄弟?每次都是找我便宜!这次更大!” “不要生气!”讨好地伸手轻拍小黑的背,陈耀阳厚着脸皮道:“有打折吗?” “你他妈的!你赔钱还要打折!你还是兄弟吗?这是什么世道!你太欺负人了!”说着说着,小黑委屈地哭了起来。 陈耀阳有点汗颜地看着小黑,郁闷道:“我赔给你就是了!要用到哭这种大杀伤力武器吗?先给你赔你一半!”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递给小黑。 第十九章 又借钱了 “多少钱!?”陈耀阳坐在一辆出租车后排座位上,低头翻找着口袋。(..info好看的小说) 出租车司机看了眼车上的计价器,抬头看着倒视镜中陈耀阳,说道:“35块” “给你!” 把一张皱巴巴的五角纸币递给出租车司机,陈耀阳猛地打开车门,逃出车外。 看着手上的五角纸币,出租车司机愣了片刻。旋即打开车门追陈耀阳这个,乘车只给五角的流氓同时,大声骂道:“臭流氓你别跑!敢乘车不给钱!?捉到你,就打断你的狗腿。” 出租车司机的赛跑速度,哪里会是陈耀阳这个流氓的对手?在追到第三条街时,就看不到陈耀阳这个流氓的身影了。 “他妈的,小黑也太狠了!不但不准我拿车,还把我全部家产都抢走。这还是兄弟吗?”躲在一个墙角落上,陈耀阳骂骂咧咧同时,伸头偷看着远处正在东张西望的出租车司机。 看到他看向这里,陈耀阳迅速把头缩回来,然后逃向左边的集市。 叶知秋每天都在集市里卖鱼蛋、牛杂、豆腐泡之类的广东小食。这是他跟还在上大学的夏冬晴,维持生计的唯一经济来源。 今天,当他刚把长方体的牛杂车,推到每天的固定摊位上时,就有一个整天借钱不还的混蛋过来捣乱了。 “叶老板最近生意好吗?看你的红光满面,一定是好得不得了!最近兄弟我钱包急需钱来喂饱,不然它会死的。你可不可以……”陈耀阳笑容满面,伸手到叶知秋面前索要钱财。 轻咳了两三声,叶知秋把嘴上戴着的白色口罩拉下来。因为他经常咳嗽,怕顾客嫌弃他买的小食不卫生,所以就带着口罩。然而就算他做出这么大的让步,还是经常拍苍蝇。 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陈耀阳,叶知秋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不是说得很清楚吗?最近兄弟我钱包急需钱来喂饱,不然它会死的。你可不可以……”陈耀阳伸着手摇动了几下,示意叶知秋给他钱。 轻咳两三声,叶知秋眉头皱起:“我昨晚不是给你钱了吗?你没有看到?” 傻笑着摇了摇头,陈耀阳手还是伸到叶知秋身前:“我看到了!只是刚才去维修厂拿车,车没有拿成,反而把你昨晚借给我的钱全被人抢走。所以……” 陈耀阳伸着的手再次向叶知秋招了招。 “什么?”叶知秋有点气诈了。 “咳咳……”咳嗽了很多声,瞪着陈耀阳,叶知秋大声道:“我没有钱了!咳咳……你不要问我!” “不问你!你要我问谁!?我在这里只有你一个朋友。”陈耀阳苦着脸道。 “问你老婆!”叶知秋说道。 “昨晚刚伤了她的心,不好意思问。而且如果让灵柔知道,她一定会杀了我的!”陈耀阳还是苦着脸博同情。 “灵柔杀你!?那我呢!?如果冬晴知道我还借钱给你!她也会杀了我!”叶知秋紧盯着陈耀阳。 “那怎样办?我今天就去找鹰王!看来还要等很多一段时间才能去找他了!”陈耀阳摇头叹气,然而伸在叶知秋面前的手还不停地乱摇着。 “你今天就去!?”不再瞪着陈耀阳,眉头皱了皱,叶知秋正色道:“你手臂还有伤。不要乱来。鹰王虽然不及你,但曾经也是现在杀神帮佛时代的十二罗汉之一。能成为四佛之下的十二罗汉,就是对他实力的肯定。你还是把伤养好再去找他。” 陈耀阳还是不停摇着手,示意叶知秋快点给钱,没好气道:“一定要跟他打的吗?我去找他,是要他加入我们。他加入当然平安没事,不加入才干掉他。跟他打的机率是50%,不要整天都往坏的那边想!而且我手臂上的是轻伤,不要把我当废人来看待。不要再聊了!快点给钱,不然今晚又不能及时回家。” “欠你的吗?”叶知秋大骂了一句。咳嗽两声。还是从围在腰上的残旧黑色腰包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递给陈耀阳:“这是我全部的家产!” “什么?二百就想打发我?”陈耀阳虽然这么说,然而还是把二百块抢了过来。接着贪得无厌再次伸手到叶知秋面前,示意他再给。 叶知秋没好气道:“真的没有了!你也看到我刚开档不久,而且第一单生意就是被你打劫了。” “没有?”陈耀阳狐疑地盯着叶知秋。 “二百块还不够吗?快点走。今天是星期天,冬晴不用上学,待会她一定会来。如果让她看到你在这里,一定又打你了!”叶知秋提醒道。 “再给我三百!快点!”陈耀阳死皮赖脸道。 “老大,请你记住!我只是一个卖牛杂的,不要开银行的!”叶知秋没好气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 就在陈耀阳还想死皮赖脸,向叶知秋拿钱时,夏冬晴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大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声音有些冰冷。 吞了一下唾沫,陈耀阳把停留在叶知秋面前的手,迅速收回来。 瞪了眼幸灾乐祸看着自己的叶知秋,背对着身后的夏冬晴,陈耀阳讨好道:“冬晴这么早就过来帮知秋忙!?你将来一定是一个贤妻良母。俗话说,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美丽动人,温柔大方,贤良淑德的女人支持着他。看来这句一点都没有说错。看现在知秋这个成功的样子就知道。” “我只是一个卖牛杂的!”叶知秋面无表情道。 瞪了眼不合作的叶知秋,陈耀阳向身后的夏冬晴挥了挥手:“冬晴不阻碍你跟知秋谈情说爱了。我先走!”说着,转身就跑。 然而,夏冬晴,立刻扯住他的衣服,不悦道:“不要逃!为什么一见到我就逃?难道我长得很丑吗?” “不是,不是!”转过身,陈耀阳讨好地摇头兼摇手:“你是全世最漂亮的女人。看知秋现在成功的样子就知道了。” “我只是一个卖牛杂的。一点都不成功。”叶知秋面无表情道:“而且冬晴漂不漂亮,与我有什么关系?” 少说一句废话会死人吗?陈耀阳心里暗骂着叶知秋,表面上还是那迷人的笑容,继续讨好夏冬晴:“冬晴,你是全世界最漂亮的!我不阻碍你们了!我先走!” 说着,再次转身作势逃跑。不过,还是被夏冬晴拉住衣服不能逃。 “先不要走!” 虽然知道陈耀阳只是在讨好自己,然而夏冬晴还是有点小高兴。收起脸上的凶恶样子,难得地向陈耀阳露出真诚的淡淡微笑。 走到叶知秋的牛杂车前,夏冬晴从放在牛杂车上的一个竹签筒里,抽出一根竹签。然后向陷装在牛杂车里,装小食的大煲里插了五颗鱼蛋,再浇上辣酱,递给陈耀阳:“拿住!” “给我!?”陈耀阳有点惊讶地看着夏冬晴。 “不要吗?”收起脸上的微笑,夏冬晴再次装出凶恶的样子。 “要!为什么不要?”陈耀阳受宠若惊地把鱼蛋接过来,然后猥琐地一口咬下两颗,一边咀嚼着,一边讨好道:“美女送的鱼蛋,就是好食。” “猥琐!”夏冬晴笑骂了句。然后收起脸上的笑容,脸色认真,歉意道:“对不起!昨晚的事我先入为主才会这么冲动。希望你能原谅我!” “小事一件,何足挂齿!”陈耀阳开心道。因为这是修复跟夏冬晴紧张关系好的开始。 咬了一颗鱼蛋边咀嚼,陈耀阳向夏冬靖和叶知秋挥了挥手:“帅哥,美女,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打扰你们谈情说爱。我先走了!”说着,转身慢慢离开。 叶知秋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微笑问已经走到自己身边的夏冬晴:“为什么突然就对他这么好?” 以为叶知秋误会自己红杏出墙,夏冬晴紧张道:“你不要误会!因为昨晚的事的确是我做错,所以才对他这么好。” “我没有误会!但我希望我误会。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只把你当妹妹看待!”叶知秋温柔地看着夏冬晴,眼中只有哥哥看妹妹那种疼爱之情。 遇到这个重复又重复的问题。夏冬晴一如既往地选择逃避。转移话题,问道:“他来又是向你借钱吗?” 叶知秋眼中黯然了一下。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使夏冬晴分清,她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是亲情,还是男女之情?他已经时日无多了!但死前一定会帮她这个妹妹找到一个好男人! 咳嗽了两三声,不想隐瞒,叶知秋点头道:“没错!他又是来借钱!” 瞬间收回脸上的笑容,夏冬晴有些紧张地问道:“你有借给他吗?” “有!”叶知秋干脆道。 夏冬晴不悦地看着叶知秋:“为什么还要借给他?他借了一定不会还的!他问你借多少?” 叶知秋咳嗽两声,很干脆道:“二百!” 说得好像借给陈耀阳这二百块不是钱,而是两张对他无用的白纸似的。所以立刻引起夏冬晴冬的惊叫。 “什么?你把全部钱都借给他?” “其实我腰包里还有50块!咳咳!”叶知秋难得的腼腆起来。然而因为又咳嗽的原因,看起来更像是委屈。 看到叶知秋‘委屈’的样子,夏冬晴立即满腔怒火地去为他,和自己讨回血汗钱。 看到远处还没有走远的陈耀阳,夏冬晴猛地抄起大煲的煲盖,迅速跑上去。 然而,她做了一个很笨的举动,那就是跑向陈耀阳的同时,大声地叫骂:“你这个混蛋!又借我们的血汗钱!我打死你!” 听到身后传来夏冬晴的叫骂声,陈耀阳猛地转过头。看到她凶神恶煞的泼妇样子,跟刚才邻家小女的样子来了个天差地别。陈耀阳吓了一跳。立刻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同时厚着脸皮否认:“我没有借钱!” “混蛋!扔死你!”看追不上陈耀阳这个借钱不还的混蛋,夏冬晴猛地把手上的煲盖扔飞出去。 第二十章 土匪 站地路边看热闹的路人,看到呼啸而至的煲盖,都惊呼一声,立刻蹲下身来避难。 感觉身后传来杀机,陈耀阳迅速转过身。看到夏冬晴把一只煲盖扔射向自己,而且煲盖已经将至了。 吓了一跳,陈耀阳虽然知道这个煲盖不会扔中自己,而是在自己右手边飞过。然而还是猛地伸出右手,铁钳似的强硬地把煲盖捉停。 他这么夸张的动作,立即使那些从新站起的路人,和夏冬晴都目瞪口呆起来。 笑了笑,陈耀阳眼中一狠,右手捉住煲盖向后拉,做出一个储力的姿势,紧接着把煲盖猛地扔射出去。 “哇!” 站起身来的路人再次惊呼一声,蹲下身来。 煲盖带着呼啸的风声,犹如一只真正的外星人飞碟,靠着推动器迅猛地直射向夏冬晴。 夏冬晴被吓呆了,站在原地上一动不动。 就在千均一发的时候,叶知秋犹如鬼魅般的,从夏冬晴身后跷到她的身前。 脸上的苍白褪去,随之而上的是严肃的表情。看到迅猛回旋着的煲盖飞近,叶知秋立即摆出一个怪异的姿势。 没有正对着煲盖站着。而是稍微侧着身,双脚一前一后半屈站着。左手臂也半屈,手成掌正对着飞过来的煲盖。而右手成拳收在腰上。严阵以待着煲盖的来临。 可煲盖好像怕他了。当飞到距离叶知秋的左掌还有二三分米时,忽然一个90度角急转弯,向左边一棵成人手臂粗,和三四米高的绿树飞去。 “砰”的一声,煲盖迅猛地飞打在绿树身上,然后严重变形掉在地上。 而更夸张的一幕出现了。 绿树承受不到煲盖的冲击力,随着一阵“啪嘞啪嘞”的声响,拦腰折断倒在路上。 看到这夸张的一幕,路人都被吓倒了,同时很庆幸自己刚才能及时蹲下身来。不然倒下的不是现在的绿树,而是他们。.info[] 收起在普通人眼里是怪异的姿势,叶知秋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 站在叶知秋身后的夏冬晴听到他咳嗽,迅速把惊呆的视线从绿树上转到他身上。看到他能第一时间勇敢地站自己身前为自己挡危险,夏冬晴心里非常感动。 扶着他左手,同时轻拍他的背,夏冬晴幸福道:“知秋你对我真好!” 看到夏冬晴崇拜地看着自己,叶知秋旋即更剧烈地咳嗽起来。 “好一场英雄救美!”始作俑者的陈耀阳。站在远处戏谑地看着叶知秋。 叶知秋一边咳嗽,一边骂道:“你这个混蛋!如果我赶不上怎样办?” “就这样!”陈耀阳样子轻松,指着倒在路上的绿树。 叶知秋刚想大骂时,脑袋灵光一闪,想到刚才煲盖在自己身前,急转弯的一幕。知道陈耀阳给出来的是一个很直白的答案。 刚才迅猛回旋着飞向冬晴的煲盖,根本就不用自己挡。因为煲盖被借钱不还的混蛋,用鬼诡的手法飞过来的,早就被他精确的设定在什么时候该转弯,什么时候不该转弯。他这样做只是想自己英雄救美,在冬晴心目中建立更高大的形象。 想到这里,看了眼崇拜地看着自己的夏冬晴,叶知秋更生气地大骂,远处借钱不还的混蛋:“咳咳…混蛋!咳咳……你想害死我吗?咳咳……” 轻佻地摇了摇手指,陈耀阳戏谑道:“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美丽动人、温柔大方、贤良淑德的女人支持着他。尽管他是一个买牛杂的成功男人!祝你早日吃到大白菜!”说完,不理会边咳嗽边大骂着他的叶知秋,转身逃跑。 “咳咳……混蛋!咳咳……” 怨恨地看着渐渐远去的陈耀阳。叶知秋转头看了眼还在崇拜地看着自己的夏冬晴,苍白的脸显得有点发苦。(..info)在心里再次暗骂陈耀阳,这个借钱不还的混蛋:混蛋!你以为你不想要,我就没有办法吗?你太小看我叶某人了! 太阳西下,快要呈现夕阳的美景。 陈耀阳叼着一根烟,轻挑地跟着一个大汉走进树丛里。 大汉身体健硕,浓眉大眼,胡碴满面,头发乱蓬蓬,衣服有点残破。配合现在的树丛环境,给陈耀阳的感觉,这个大汉就是一个土匪。 而最吸引住他目光的,是大汉那双像干枯树滕似的黝黑双手。让人以为这就是武侠小说里,经常出现的幽冥鬼手。 大汉走进树林深处后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来,盯着跟了他半个小时的青年。 这个青年一开始是暗底里跟着他,后来被自己发现后,就厚着脸皮明目张胆地跟着他,像怕自己不知道他跟着自己似的。 大汉有些冰冷地沉声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如果不想死,就给我滚远点,不然我就在这里把你干掉。” 吸了口烟,陈耀阳再把烟雾喷出来。样子看起来,他就是来这里观光旅游的。 没有把大汉的警告放在心里,透过烟雾有点朦胧地看着他,陈耀阳微笑道:“吕金声,杀神帮佛时代的十二罗汉之一,鹰爪功的绝对皇者,人称鹰王,但己叛变。我没有说错吧!” 闻言,大汉全身瞬间充满杀气,锐利地盯着不远处的青年。 脑中直想: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对我这么了解?难道他是杀神帮的人,是派来杀我的?但要杀到我必须是四佛或十二罗汉这些人。可这些人难道我不认识吗?这个人不是佛,也不是罗汉。难道他是新的十二罗汉?但杀神帮出现新的罗汉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我会不知道吗?现在还是八罗汉。他到底是什么人? 苦想了片刻,吕金声还是想不到青年的来历,决定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 陈耀阳双手合在一起放在胸前,做出一个拜神的姿势同时,咬着烟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我是笑佛!” 吕金声冷笑道:“别开玩笑了!笑佛我会不知道他长成什么样子吗?他之所以叫笑佛,是因为他经常都露出狐狸笑,而你的笑得太夸张了。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是什么人?既然你认识我吕金声,说明你是混黑的,而且应该是个大头目。因为一般的人是不会认识我的。” 陈耀阳傻笑了笑,忽然正色道:“说自己是笑佛是跟你开玩笑!我只是想看看你听到笑佛这个名字,会不会吓到拉屎。看样子你没有这么胆小,不然我会觉得自己在浪费时间。现在我开门见山,我要你协助我消灭帝帮和杀神帮。有兴趣吗?” “哈哈……” 犹如听到天大笑话似的,吕金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稍缓,看白痴似的看着陈耀阳,轻蔑道:“虽然不清楚你到底是谁,但你也太异想天开了。想消灭帝帮和杀神帮?别说杀神帮,就算是帝帮,尽管你身后有一支军队都不可能消灭它。” “我只是问你有没有兴趣协助我,不是叫你批评我!”陈耀阳没有怒,也没有笑。吸着烟平静地看着吕金声。 “哈哈……” 看到陈耀阳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吕金声再次哈哈大笑。 笑声稍微,摇了摇头,不再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他,吕金声劝道:“人有目标是好事,我不应该打击你,但你的目标定得太不实际。虽然不清楚的你的来历,但还是劝你不要做傻事。退一步说,尽管你能消灭帝帮,但叶开天的杀神帮你永远都不可能消灭。我是曾经的十二罗汉之一最有发言权。听我的话,回去洗洗睡,不要再异想天开了!” “叶开天很利害吗?”陈耀阳不屑道。把嘴上只剩烟屁股的烟吐到地上,伸脚踩住大力地蹍灭。像是他踩着的不是烟,而是他口中的叶开天。 看到陈耀阳不屑一顾,吕金声继续做好人,正色道。 “你混黑的,应该知道五年前的事吧!?五年前叶开天带着现在的四佛中的三个,把妖魔鬼怪四个老头赶出杀神帮,然后一个华丽的变身,由罗刹成为杀神帮的绝对话事人。但有一点你可能不知情,妖帝没有反抗,就逃跑了。” “而魔尊虽然有反抗,但最终还是受伤逃走。而鬼王是被叶开天算计到,囚禁起来。而怪侠最后结局更悲惨,竟然被左云腾和蒋一凡联手干掉。左云腾你应该知道他是谁吧!?现在杀神帮佛时代的十二罗汉之一,以前的鬼时代八罗刹之一,也是怪侠最得意的徒弟。徒弟杀师傅!?” 说着,吕金声不禁唏嘘地叹了口气:“妖魔鬼怪被全赶走后,而帮中地位紧次于他们的八罗刹也是叶开天的清洗对象。叶知秋和左风行都被杀死,而段无求跟着魔尊逃了。其余四个都归顺了。这是何等的魄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把杀神帮从妖魔鬼怪手上抢了过来!” 看到吕金声不可置信的样子,陈耀阳笑了笑,继续不屑道:“那有如何!你所说的,我略有耳闻。但我听到的版本是,叶开天先是联合叛变的四个罗刹,才有事后他能迅雷不及掩耳地赶妖魔鬼怪下台。这是事先内应外合好的。他没有你说的那样神通广大。他还是一个人,只不过比平常人要奸诈而已。” 吕金声反驳道:“你这是一知半解。他绝对配得上地藏王这个称号,因为他就是神。你知道帝帮为什么和杀神帮在五年前一起内部有叛乱吗?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的。帝帮四位皇爷都是被他诱骗到,才决定脱离帝帮成为独霸一方的枭雄。他这样做不是怕当时比杀神帮大两倍的帝帮趁机攻打,而且他一直都没有把帝帮放在眼里。他这样做只是忙里偷闲而已。他简直就是一个神,因为只有神才能这种魄力。” 看着吕金声崇拜的样子,陈耀阳不屑地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叛变的原因了!” 第二十一章 魅轮 “怎么意思?”吕金声好奇道。(..info无弹窗广告) 陈耀阳微笑道:“因为你太崇拜他,但你又想干掉他坐上他的位置。可他在你心目中是神通广大的地藏王,你觉得自己怎样做也不可能干掉他,所以你胆怯了!你怕自己的心思被他发现,然后被干掉,所以你选择逃出来。我的解释对吗?” 陈耀阳的解释一点都没有错,吕金声的确想坐在叶开天的位置上成为帝帮的话事人。然而觉得叶开天的眼睛像看透一切似的,怕自己的坏思事被他看穿,所以才选择逃出来。 吕金声有些惊讶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看样子你好像也不简单。” “说了这么久,还没有自我介绍。本人姓陈,名耀阳。陈是陈耀阳的陈,耀是陈耀阳的耀,而‘阳’不用说了吧!?还是说一下吧!阳是陈耀阳的阳。” 说出一堆废话,然而陈耀阳不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脸上全是真诚的笑容,微笑问:“那么吕金声先生,你贵姓?” 没有理会陈耀阳白痴的问题,吕金声继续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陈耀阳微笑道:“不是告诉过你吗?我叫陈耀阳。来这里是找你协助我消灭帝帮和杀神帮!” 说着,看到吕金声有发怒的征兆,陈耀阳就不再嬉皮笑脸,认真道:“刚才只是跟你开玩的!想不到你不懂幽默,以后我们怎样合作愉快?” 说到这里,陈耀阳张开双手做出一个无奈的手势,正色道: “我打算在帝帮和杀神帮的夹缝中建立一个小帮,然后壮大成为与帝帮和杀神帮相抗衡的大帮。接着当然就是把他们消灭掉。而你刚才所说的叶知秋和左风行都没有死,而跟你一样叛变的天狼也同意协助我。他们现在都是我的手下。而段无求算是我的大哥,当然会协助我完成这个伟大的创举。(..info无弹窗广告)前杀神帮鬼时候的八个罗刹有四个都跟着我。你还觉得我的计划是异想天开吗?还有兴趣加入吗?” “哈哈……”好像再次听到天大笑话似的,吕金声哈哈大笑。 好半晌,笑声稍缓,口金声微笑道:“你想要我协助你,也不要拿死人来做借口,这样会折寿的!” “事实胜于雄辩。”陈耀阳伸双手到腰后,拿出两把拥有很长弧线的黑色弯刀。实际应该是两把没有刀柄的黑色刀身。 两把刀身大概2分米左右长,形状一模一样。而在接近刀背的位置上,都有四个同样大小的小圆孔。 宽大的刀刃泛着寒光,闪耀地配合着布满两把刀身上的咒文。左边那把是布满银色的咒文,而且有一个比咒文大两倍的金色‘鬼’字。而右边那把是布满金色的咒文,也有一个比咒文大两倍的字,然而不是金色的鬼字,而是一个银色的‘未’字。 颜色交叉相配,使两把刀身显得异常炫丽。 陈耀阳把两把金银咒文刀身向头上一抛。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两把刀身像是两块磁铁似的:“铿”的一声,自主地相吸在一起,成为一把直径有4分米左右长的大半圆轮。而金色的‘鬼’字和银色的‘未’字,恬到好处地无缝相并在一起,成为一个有金银两色的‘魅’字。 陈耀阳伸起右手接住犹如一个,炫丽的月亮从天空掉落下来的圆轮,向吕金声摇了摇:“现在相信吧!?” “魅轮!?”吕金声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耀阳手中的圆轮:“魔尊的魅轮怎么会在你手上?” 陈耀阳没好气道:“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段无求算是我大哥,间接说魔尊是我老爸。但你不要误会我是那个糟老头的私生子,他只是我干爹。所以魅轮在我手上也不出奇!” “魔尊是你干爹?为什么我没有看到过你?”吕金声惊讶道。 “我是神秘人物,当然要到最后才能出场。所以你没有看见我!”陈耀阳胡扯道。再次微笑地向吕金声摇了摇魅轮::“现在相信我刚才没有撤谎吧!有兴趣加入我们的计划吗?事成后,你将得到你想都不敢想象的东西!” 收回惊讶的眼神,吕金声不答反问:“叶知秋和左风行真的没有死掉?” 陈耀阳点了点头:“你肯应承做我手下,就带你去见他们。但以后凡事都要听从我,不能善自行动。能做到吗?” 吕金声劝道:“虽然他们以前是八罗刹,但对付现在的四佛简直就是螳臂当车。如果他们能对付四佛,就没有今天的地藏王。难道你以为凭他们几个就能与地藏王斗?你太天真了!你还是放弃吧!” 陈耀阳没好气道:“不要把叶开天想象成一个神。他只是一个人,也会有缺点!声明一下,不止他们四个,还有几个隐世的高手都成为我的手下。再加上在我的英明领导下,一定会很快成事的!有兴趣吗?” “一群疯子!我不会加入你们的!你回去吧!”说话的同时,吕金声向陈耀阳走去。因为陈耀阳身后是树林最近的出口。 陈耀阳捉住魅轮的右手向前伸直,直对着迎面走来的吕金声:“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答应成为我的手下。二是去见你的偶像地藏王,但是地府的那个。” 停下步伐,吕金声饶有兴致地看着陈耀阳:“我没有听错吧!?你要杀我?” 陈耀阳摇了摇头:“你不做我的手下,我才杀你。” “哈哈……” 再次听到天大笑话似的,吕金声又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稍缓,轻蔑道:“就算是你的大哥段无求都不敢与我吕金声硬碰。你认为你这个做弟弟的就能杀掉我吗?” “你只要回答我答案就可以。不用说那么多废话!”陈耀阳正色道:“再问你一次。做我的手下,还是做地府地藏王的手下?” 吕金声也正色道:“我也再回答你一起。我不会陪你疯的!你回家洗洗睡吧!” 与吕金声对视片刻,陈耀阳败下阵来,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这么意志坚决,我也不强bi你。”说到这里,眼神一变,深邃的眼睛瞬间充满了杀伐之气,邪笑道:“既然你选择做地藏王的手下,那我就送你一程。”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捉住魅轮向左移动到左肩膀,然后立刻往回移动。当移动到正右边时,迅速把魅轮扔射出去。 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在一眨眼的时间里完成,所以给吕金声一种快如闪电的错觉。 魅轮从陈耀阳右手飞射出去后,迅猛地回旋起来,切破呆滞的空气,引起呼啸的风声。犹如一只被囚禁很久的凶猛野兽,在鸟无人迹的绿林里,怒吼着肆无忌惮地到处破坏。 始终一切挡它去路的,尽管是参天大树都一一砍断。 “咯嘞咯嘞……砰…吱啦…咯嘞……砰…” 五六棵苍茂的绿树,发出令人心寒的声音缓慢倒下。 看到一棵参天大树在远处缓慢倒下,吕金声不禁深吸口气,不可置信地看着远处的陈耀阳。 虽然魅轮异常锋利,而且用削铁如泥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然而要砍断一棵参天大树,必须要操控者惊人的腕力才能做到。 他比魔尊把魅轮使用得更熟悉、更利害、更变态。能砍断参天大树,魔尊这个魅轮创始者都不可能做到。他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呼呼……” 恐怖的风声突然从吕金声左边呼啸而至,使他立即停止胡思乱想。 眼角扫到闪耀着金银两种寒光的魅轮,突然出现在自己左手边3米外。吕金声眼睛瞪大了一下,立即条件反件般迅速蹲下身来。 魅轮在吕金声头顶滑过,飞到他的右手边去。然后沿着长长地一条弧线飞到陈耀阳身边,紧接着像一只听话的小蛇似的,围着陈耀阳的身体转到两圈,才被陈耀阳轻易地用右手捉住。 站起身,吕金声眼神复杂地看着陈耀阳,不发一言。 “能般过魅轮的偷袭,身手还不赖嘛!”陈耀阳赞赏道。然而眼中不时闪过杀机。 “轻易就能砍断大树,看来你青于出蓝了!”吕金声也赞赏道。同样眼中不时闪过杀机。 两人都言不由衷地赞赏着对方。对持片刻,吕金声先动了。 他不得不先动。因为他的鹰爪功只能近距离攻击,而那个叫陈耀阳的青年拥有杀伤力极大的魅轮,是远距离攻击。现在情况他是在下风,他必须改变现在被捱打的劣势。 然而,陈耀阳不会让吕金声如愿以偿的。 看到他跑过来,陈耀阳立刻把魅轮向前直扔射出去。 “呼……” 魅轮再次如洪水猛兽似的,带着呼啸的风声向吕金声直射而去。 冷哼一声,吕金声没有向左右两边而逃。而是立刻把上半身向后仰,让魅轮擦着自己的大鼻滑过。然后迅速伸直腰,再次向陈耀阳跑去。 他清楚知道身后的魅轮一定会回旋回来,所以他要在魅轮回来之前,跑到陈耀阳身前。这样主动权就落在自己这边。 可想象与现实总有差距。 “呼……” 魅轮回旋回来的时间,比吕金声想像中要短得多。所以他听到身后传来,如猛兽怒吼的风声。吕金声不禁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然而没有迟疑,立即条件反射般向左边跳去。 魅轮在吕金声的后脑勺滑过同时,免费帮他切落几束,由异物粘在一起的肮头发。然后飞回到陈耀阳身前。再次如一只温顺的小蛇,围着陈耀阳的身体转了三圈,才被他轻巧地捉住。 第二十二章 魅轮VS鹰王 站起身,吕金声摸了摸后脑勺。看了两眼手上几条断落的头发,甩猛地把它们扔在地上。杀气腾腾地紧盯着,一副悠闲模样的陈耀阳。 “果然好身手!”陈耀阳右食指穿进魅轮刀身上,八个圆孔中的一个,并把魅轮转动起来。虽然称赞着吕金声,然而,他的眼中还是不时闪过杀机。 吕金声冷哼一声。虽然只是一两个来回,然而他不得不认同那个,叫陈耀阳的青年跟自己实力相当:“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我?我这样问不是怕你杀我,而且你根本不可能杀到我的,反而有可能被我杀掉。我这样问只是不想我们两败俱伤。” “为什么要杀你?是因为你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不是朋友就是敌人,敌人只有死了才能保密。而至于你能否杀到我,那就要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眼中一狠,陈耀阳忽然停止转动魅轮。下一瞬间,猛地把它扔向吕金声。不过食指还是穿在圆孔里没有拔出。他这样只是吓唬吕金声而已。 果然,吕金声立即向右边扑去。因为他站在陈耀阳五米开外,看到陈耀阳又向自己扔魅轮,怕不能及时避开魅轮的攻击,只好先躲开。 然而,看到魅轮根本没有飞出,知道陈耀阳是在戏弄自己。吕金声冷哼一声,没有怒气冲冲地向他跑去,怕这是他的圈套。 看到吕金声吃瘪的样子,陈耀阳欠揍地仰头大笑:“哈哈……” 看到陈耀阳有破绽,吕金声立即犹如猛虎扑兔扑向他。 可正中陈耀阳的下怀了。 看到吕金声冲过来,陈耀阳停止大笑。狡黠地笑了一声,再次把魅轮向吕金声扔射出来。 可他反中吕金声下怀。 看到陈耀阳真的如自己所想那,样特意露出破绽,让自己冲过去,再向自己扔魅轮。吕金声也狡黠地笑了一声,立即向右边跳开躲避迅猛而至的魅轮。然后向陈耀阳跑去。 可他这样做,还是反中陈耀阳的下怀。 魅轮飞过吕金声后,并没有再向前直飞。而是鬼诡在停在原空回旋一二秒,就向右边的吕金声飞去。 看到魅轮竟然像装了追踪器似的,追向自己,吕金声立即向前逃。 而魅轮当然紧追其后。 砍到自己,吕金声立即向左边扑去。 之所以扑向左边,是因为陈耀阳就在自己左边。吕金声不想再让陈耀阳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大。 看到魅轮经自己的后背飞过。吕金声呼了口气,旋即向陈耀阳跑去。 “呼……” 然而,当他无比接近陈耀阳,并使出鹰爪功时。身后再次传来使他,感到厌烦的呼啸风声。 咬咬牙,盯了眼戏谑地看着自己的陈耀阳。吕金声迅速向左边扑去,躲过魅轮的攻击。 魅轮温顺地在围着陈耀阳转了两圈,才被他经易捉住。 然而,吕金声只是向左边扑去,并没有扑远。他一个回马枪,黝黑的双手屈指成爪,犹如两只铁爪爪向陈耀阳。 面对吕金声突然袭击,陈耀阳早就算计在心。 右手上的五只手指除大指指外,全穿进魅轮的八个圆孔,最中间的四个孔里。这样就可以紧紧捉住直径,有四分米长的魅轮乱砍人了。 看到吕金声一只铁爪爪向自己左肩,陈耀阳迅速把魅轮砍向他的右爪。 尽管把手炼成铁一样,也是手一只,也是皮肉之躯,也敌不过锋利的刀刃。所以吕金声不敢乱来,迅速把右爪缩回来。 看到陈耀阳的魅轮滑向自己右手边,吕金声立即伸左爪爪向他右手。想把这只有了魅轮就可以狐假虎威的手,爪下一块大肉。 陈耀阳怎么会让他得程?捉住魅轮像捉住一把大砍刀似的,立即往右上方砍去。也想把吕金声的铁爪砍下来。 看到他又躲开,陈耀阳眼中一狠。得势不饶人,立刻来暴风雨般的攻击,拿着魅轮向他乱砍。 而吕金声不得不避其锋芒,不停地向后退。不过后退的同时,充分利用环境,都是向有树的方向退。想借此争取到机会反扑。 然而,像屠夫似的陈耀阳简直就是遇神杀神,一切挡他去路的绿树,都被他大力的砍断,接着倒下。 并没有为吕金声争取都任何机会。 看到一棵大树向自己慢慢倒下来,吕金声不得不放弃现在跟陈耀阳,近身肉博的机会。迅速向右手方向跑去。 陈耀阳双手和双脚稍微张开站在原地,杀伐地看着远处的吕金声,脸色全是邪魅的笑容。 就在这时,有一棵在他身后的大树:“吧嘞吧嘞”的缓慢地向后倒下。而原先被大树遮挡着的金色阳光,立即斜照在他身上,使他犹如一个从上天派下来的战神。 看到这震撼的一幕,吕金声不禁失神起来,然而很快回过神。因为他看到魅轮呼啸而至。 身体立刻向后仰,让魅轮贴着自己的鼻子滑过。然而吕金声没有立刻就伸直腰来,而是等魅轮回旋回去。 不用二三秒,果然如吕金声猜想那样,魅轮从他鼻子上飞过后,立即又回旋回来。如果他刚才立刻就伸直腰,一定会躲避不及被砍到。 捉住围着自己身体转了三圈的魅轮,陈耀阳惋惜道:“差点就能把你的头割下来。真可惜!” 冷哼了一声,吕金声说道:“有种放下魅轮跟我赤手空拳打!你只不过狐假虎威,没有魅轮在手,你只有被我蹂躏的份。” “激将法吗?”陈耀阳坏笑道:“这么快就投降了吗?刚才是谁大言不惭地说能杀死我?是你吗?” 吕金声的确是在用激将法,冷哼了一声,再次向陈耀阳冲去。他不能再被动挨打,不然时间拖长了不但消耗体力,而且一个不留神就会被那个杀千刀算计到。 看到吕金声虎扑过来,陈耀阳没有选择把魅轮扔射出去。而是伸直右手,用食指和中指上下夹住魅轮的中心,大力一拧。魅轮立即转动起来。 随着陈耀阳两指不停地变换加速拧动,魅轮就犹如一个银色球体,保护着他的右手。 “花架子!”吕金声不屑地笑了一声,双爪看准时机向球体状的魅轮猛地一拍。“啪”的一声,球状的魅轮消失变回一块月轮。 冷笑了一声,陈耀阳捉住魅轮猛地推向吕金声。 吕金声爪住魅轮的双手,迅速变成双掌并夹住它。感觉到陈耀阳的推力异常庞大,然而不服输,立即把魅轮推回去。 “去死吧!”陈耀阳大吼一声,猛地推着吕金声向前跑。 紧咬着牙关,吕金声脸容皱成一堆,双脚踩住地面,用尽全身地力气与陈耀阳抗衡。 可他太小看陈耀阳的力气了。被陈耀阳不停地推向他背后,不远处的一棵参天大树。 两人的姿势:吕金声双脚像装了滑轮,身体直直地向后倾斜无奈地被推滑着。而布满枯叶的地面,被他划出两条又直又深的划痕。 而陈耀阳双腿奔跑着,身体向前倾,像推着一辆推车轻易地推着吕金声。 而两人都脸容扭曲,表明他们都在用尽全力抗衡着对方。 “去死吧!”陈耀阳再次大吼一声,大力地把吕金声推到参天大树的树身上。 “啪!” 当吕金声后背撞在大树的那一刻,大树轻微地摇动了几下,跌落几块青黄的树叶。 而吕金声感觉后背火火辣,同时感觉有鼓血气往上涌。立即强硬地吞了一口唾沫把血气压下去。 看到魅轮慢慢地贴近自己的胸膛。吕金声看怪物似的看了眼陈耀阳。他的鹰爪功是手部功夫,可以说上肢力量比平常人的,大四五倍也不夸张。然而现在竟然原全处于下风。 这个人一定有四佛的那种实力。 吕金声放弃无谓的抵抗,双掌大力地把魅轮推向右边同时,迅速跳到左边。 收不住力度,陈耀阳把魅轮推进参天大树的树身里。 看到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吕金声立即从地上跳起,双手成爪爪向陈耀阳。 狡黠地笑了一声,陈耀阳右食指大力地弹了一下,魅轮的内背中央。 “铿”的一声,魅轮立即神奇地分开,从树身左右两边分别飞出。 看准时机,陈耀阳伸双手的全部手指除大拇指外,分别穿进两把刀身的四个圆孔里。 看到吕金声铁爪及至,他立即以右脚为中心,来了一个陀螺转。 吕金声想不到陈耀阳会有这么一招,迅速向后退。然而因为反应的时间迟了一点,所以还是被陈耀阳,两手上的魅轮刀身砍到。 后退到离陈耀阳四米远的安全位置,吕金声低头看了两眼身上两条又长又深,鲜血急流的伤口。 咬着牙,他杀气腾腾地看着陈耀阳。然而眼中除了有杀气,还有点惧怕:这个人的能力在我之上,我不可能杀到他。而他…… “怎么?不是害怕吧!?”在吕金声胡思乱想的时候,陈耀阳戏谑道:“如果这么快就害怕,那么我觉得我现在是在浪费时间。既然这样就快点送你去……” 说着,陈耀阳眼中一狠,右手抬起作势把刀身扔向吕金声。然而被吕金声大声制止住。 “慢!” 吕金声抬起右手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看到陈耀阳停止动作。他冷哼了一声,很不情愿道:“你不是要我做你的手下吗?我现在答应你!” 陈耀阳不屑地笑了笑:“如果刚才你肯答应做我的手下,我还可以考虑。但现在我不用考虑了。因为你不但害怕敌人,而且是块垃圾!我不需要垃圾帮我。去死吧!” 说着,陈耀阳右手举起向后仰做出一个储力姿势,然后把一半魅轮扔射出去。 得势不饶人,他左手捉住另一半魅轮伸向右手边,同样做出一个储力姿势,然后一把扔射出去。 两把魅轮刀身的飞行方式都不同。一把像离弦的箭直射,而另一把就像一只飞碟回旋,一前一后急速迅猛地飞向脸露惧色的吕金声。 第二十三章 明星 “唧唧……喳喳啾……”鸟叫声在寂静的树丛里不时的传出。 吕金声眼睛圆瞪,嘴巴流着红黑色的鲜血,双手抬起成爪,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非常吓人。 然而,更吓的人的是,吕金声全身都是刀伤,而且脖子和胸膛都喷着血柱,衣衫褴褛。以他为中心半径4米里的树木都全倒了,树干上只留下平滑的切口,表明它们都是很冤的被一刀砍断。 而没有树木遮挡的夕阳红光,斜照在吕金声的身上,画面异常悲壮和恐怖。 “呼呼……铿!” 两块魅轮刀身围着陈耀阳的身体,分别转了二圈和三圈,就在他身前铿地一声,无缝地接合在一起。 “垃圾只有在垃圾筒里,才能找到它的存在价值。”伸起右手捉住魅轮,冷寞地看了眼吕金声,陈耀阳把魅轮猛地向右手边扔射出去,然后转过身来住回走。 “呼……” 魅轮带着呼啸的风声,一路遇神杀神,锐不可挡。沿着陈耀阳设定的路线飞了一圈,就飞回到陈耀阳的身边。 “啪嘞啪……砰!” 一棵参天大树,伴随着一阵乱响缓慢地倒下。把曾经叱咤一时的鹰罗汉长,埋于它的树身下。 傍晚7点。陈耀阳乘着出租车回到自己的家里。 跳下车,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一如既往地站在小洋楼外等着自己。陈耀阳猛拍几下身上的衣服,快步走到两女人的面前。 然而喉咙里想吐出来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童灵雅一眨一眨地看着自己,使他没有勇气面对她。 而童灵雅听不到他的问候,眼中黯然了一下,强挤出笑容,柔声道:“耀阳你回来了!” 听到童灵雅问候,陈耀阳戛然而止的话好像得到疏通,点了点头表示回答她问了等于没问的问题,柔声道:“小雅,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要站在家门口等我回来!” “经常闷在……”童灵雅微笑着说出几个字后,就被旁边的童灵柔的叫骂声打断说话。 “你一整天都去了那里?是陪狐狸精吗?中午为什么没有回来吃饭?” 眼瞪着陈耀阳,童灵柔样子非常生气。看样子,她才像是陈耀阳的老婆。 “我不是留有纸条吗?我今天要加班,所以不能回来吃中午饭!”陈耀阳延续他昨天的谎言。然而这个谎言已经被童灵雅识破,现在只是用来欺骗童灵柔。 不过童灵柔虽然没有识破他的谎言,也不会相信他的鬼话,生气道:“相信你的鬼话,我就是大傻瓜。还有为什么乘出租车回来,你的车呢?没钱用,卖了吗?如果是这样我就揍死你!” 童灵柔伸起右手作势拍打陈耀阳,然而被童灵雅及时制止:“小柔你想干什么?又没大没小?” “车有点小故障,我开去维修了。我明天会开回来!”陈耀阳有点腼腆道。 看到姐姐瞪着自己,童灵柔迅速把高举着的手缩回来。不好意思地向她吐了吐小香舌。脸色一变,瞪着陈耀阳,狠声道:“你记住,车不是你的,是我们的。如果你敢卖掉,我就打断你的狗腿,然后赶你出我们的家。” 说着,不给童灵雅责骂的机会,童灵柔迅速转身一溜烟的跑回家里。 “你刚才说什么?你给我站住!”童灵雅严厉道。然而看到童灵柔机灵地跑进小洋楼里,只好生气地骂了句臭丫头。 转过身,童灵雅歉意地看着陈耀阳:“耀阳你不要怪她。她整天都是口不择言。” “走进去吧!”陈耀阳摇了摇头,伸右手亲昵地抱住童灵雅的小蛮腰,扶着她走进小洋楼。 被陈耀阳这么亲昵的抱住,童灵雅一点都没有开心,而是非常伤心。因为知道他这样做只是补偿欠自己的。 把头躺在他胸膛上,左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右手紧捉住他的抱住自己的大手。尽量享受着这幸福的瞬间。 低头看了眼童灵雅,陈耀阳抿抿嘴,尽量放慢脚步来迁就她。 吃完晚饭,洗了一个冷水澡后,陈耀阳来到阳台里坐着。背靠着半开的玻璃门。嘴巴叼着一根没有点着烟,眼睛有点空洞地看着夜空。 “耀阳去那里了!?”童灵雅从睡房走到客厅里,看到浴室门打开,知道陈耀阳已经洗完澡。可看不到他的身影,就有点紧张地问坐在沙发上,吃着暑片看着电视的童灵柔。 “不知道!”童灵柔很干脆道。拿着一块暑片塞到小嘴里,一边缓慢咀嚼,一边紧紧地盯着电视机里播着的连续剧。 没好气地轻拍一下童灵柔的头。童灵雅心有灵犀地走到阳台里,看到陈耀阳坐在地上看着夜景。犹豫着该不该陪他坐在一起。 眼角扫到童灵雅站地自己左边看着自己。陈耀阳把烟从嘴里拿下,微笑问:“不去看电视?” 摇了摇头,童灵雅鼓起勇气走到陈耀阳身边并坐下,微笑问:“你也不去看电视?” 看到童灵雅紧挨着自己坐,陈耀阳轻咳两声,身体稍微向右边移一点。右食指和中指夹着烟摇了摇。看着夜空说道:“星星比电视剧更吸引我。” 看到陈耀阳躲开自己,童灵雅眼中黯然了一下。知道是昨晚的事使他开始疏远自己。 不想再让两人的距离因为昨晚事再拉大。童灵雅脸蛋有点微红,身体继续向住他的身体靠同时,好奇问:“为什么?” “一闪一闪亮晶晶!”陈耀阳搞怪道。感觉有童灵雅靠在自己身上,他心里发苦。继续选择退让,自然慢慢地往右边移。 “小星星?”听到陈耀阳的搞怪的回答,童灵雅莞尔一笑。同时感觉他又躲自己,眼中还是不禁地黯然了一下。继续自然地向他身上靠,好奇问:“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一闪一闪亮晶晶才使你喜欢看星星?” “她没有跟你说吗?”陈耀阳轻声道。也不再躲童灵雅,因为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人就不是坐,而是睡。 把手上没点着的烟伸到嘴里,陈耀阳脑塞地吸了一下,再呼了口气。 “她!?”童灵雅疑惑地看着夜空中的星星,然而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因为陈耀阳没有再躲开她。 想了片刻,童灵雅转过头来有点惊讶问:“是妈妈?” 点了点头,陈耀阳微笑道:“她说人死后都会变成星星。但我觉得她是站着说话不腰痛。人死后怎么会变成星星?没有一点科学根据,人死后当然会变成一盅骨灰!你说对不对?” 童灵雅点了点头,然而又摇了摇头,盲目道:“的确没有一点科学,但我相信妈妈的。你是在看妈妈吗?” 苦笑着点了点头,陈耀阳看着夜空中的星星,柔声道:“虽然不科学,但至少能成为一种寄托。” “寄托?”童灵雅露出一个疑惑的样子。 其实她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然而她选择不想。因为这样就可以跟陈耀阳多聊,增添感情。 还是失神地看着夜空中的星星,陈耀阳轻声道:“寄托的意思:就是在你无聊、伤心、寂寞等等的时候需要安慰,却找不到原先那个对你很重要的人倾述。而你就不由自主地根据心中的幻想把那个人寄于某物体中,让你可以倾诉。使你不再伤心,不再寂寞,不再无聊等等。” 童灵雅还是不禁地黯然起来,然而很快回复正常。眼中带着小许哀求地看着陈耀阳,微笑道:“你伤心、寂寞、无聊等等的时候,可以跟我倾诉。” 瞄了眼童灵雅,陈耀阳微笑着点了点头。 得到陈耀阳肯定的回答,童灵雅露出童真的一面。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左手,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脸上笑得像朵花似的,很高兴,很开心。 转头看着像一个小女孩似的童灵雅,陈耀阳轻叹了口气。把头转回来靠在玻璃门上,继续失神地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两人安静了片刻,童灵雅先打破安静,她收起脸上的笑容,轻声问:“你把妈妈寄托在星星上,是不是她跟你说:她死后变成星星,在天上守护着你?” 陈耀阳苦笑道:“一半吧!” “什么意思?”童灵雅露出一个天真的样子。 陈耀阳苦笑道:“她的确说过她死后会变成星星,但不是说在天上守护着我,而是瞪着我。说如果看到我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和去报仇,就会立刻变成一颗流星轰掉我!” 紧抱着陈耀阳左手,童灵雅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下,有点哽咽道:“我不想妈妈变成流星!” 轻叹了口气,还是看着夜空中的星星,陈耀阳轻声问:“喜欢张国荣吗?” 疑惑陈耀阳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童灵雅抬起头并猛摇了摇,脸蛋有点红,含羞道:“我喜欢你!” 对于童灵雅的问非所答,陈耀阳有点哭笑不得,轻呼了口气。慢慢轻唱着香港已故歌神张国荣的《明星》。 “当你见到天上星星,可会想起我,可会记得当年我的脸,曾为你……” 陈耀阳沧桑又带着很强磁性的嗓子,所唱出来的悠长歌声把童灵雅,和躲在玻璃门后偷听的童灵柔感染住了。 两人都有点呆地看着他。然而童灵雅是痴呆,而童灵柔是傻呆。 “我像那银河星星,让你默默爱过,更让那柔柔光辉,为你解痛楚……” 并不知道有两个女人,被自己随意轻唱着的歌声吸引住,陈耀阳还是失神地看着夜空中的星星,默默轻唱着。 第二十四章 妖孽娘们 童灵雅把衣服全褪去,然后穿上一件薄砂似的黑色性感睡衣。(..info好看的小说)没有急着去关睡房里亮着的灯。 爬上床跪坐着,她脸蛋有些羞红。双手摇了摇背对自己装睡着的陈耀阳,把一本残旧的存折本递到他面前:“耀阳,醒一下!” 装出一个被吵醒的样子,陈耀阳睡眼惺忪,慢慢转过身来。眼睛不敢乱看,把全部的目光集中在童灵雅手上的存折上,问道:“怎么事了?” 有意无意地把存折本拿到自己胸前,童灵雅轻声道:“你的车不是拿去维修吗?你现在没有找到工作,应该没有钱吧!这里面有点钱,你先拿去!” 虽然这样说着,然而存折本并没有递给陈耀阳,童灵雅还是轻放在胸前。当然手掌大小的存折本是不会挡住重点的。 太监陈耀阳终于雄起一起。透过童灵雅穿了等于没穿的黑色睡衣,紧紧地看着她雪白的tong体,还有那对坚挺的椒ru和上面的樱桃。 然而,他只能雄到这里。因为陈耀阳心中还是死死地坚守着,那条又伟大又龌龊的想法。 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兽yu,就把童灵雅的终身幸福给毁了。陈耀阳吞了一下唾沫,强行地把视线从童灵雅的椒ru上转移。然后装出一个很困的样子,嘴巴张得贼大地打了个哈乞,睡眼惺忪道:“我有钱,你不用给我。” 看到陈耀阳装模作样,童灵雅很想笑,然而死忍住。她脸蛋羞红,把存折本递到他面前,轻声道:“耀阳你还是拿去吧!这个存折本里的钱我根本就用不着,留在我手上就等于一堆白纸。” 昨晚看到陈耀最坐出租车回来,因为太过担心他,童灵雅没有注意到他比平时有什么不同。 今天再次看到他又坐出租车回来,童灵雅立即把车跟他的手臂上的伤,联想在一起。知道车应该也受‘伤’了,伤势应该也不轻。 童灵雅猜想到陈耀阳现在的情况,一定没有能力给车的医药费。 她这个做老婆的,当然要为老公分忧解难。然而她也跟陈耀阳一样没有经济来源。 就在童灵雅烦恼的时候,看到童灵柔吃着苹果从她身边走过,立即知道童灵柔能帮到她。 然而,突然问童灵柔借钱一定会引起她的怀疑。出来帮夫心切,童灵雅就偷偷溜进童灵柔房间里,把她的存折本偷出来。 陈耀阳当然不知道这个存折本是童灵柔的,不然他会立即就装晕睡过去,不理会童灵雅。 他现在继续装困地推搪道:“小雅你把这些钱给我,我一定会忍不住乱用的。你还是留着吧!对了!你为什么会有钱?” 看到陈耀阳惊讶地看着自己,童灵雅没有慌张。因为她早就想好美丽的谎言。跟陈耀阳一样飙起演技,黯然道:“这是妈妈留给我的。说是留给做我嫁妆。” “原来是你妈妈留给你的。那我更不能要!”陈耀阳伸手把存折,推还给童灵雅。 “她也是你妈妈!为什么不能要呢?而且这是我的嫁妆,这样说这些钱现在应该属于你的。”童灵雅把存折推回到陈耀阳面前。 想了想,陈耀阳还是把存折推回到童灵雅面前:“你还是留着吧!以后我等钱用时,再问你拿。” “你这样,就是不当我的妈妈是你的妈妈。”童灵雅没有再把存折本推回到陈耀阳面前,而是装出一个不悦的样子。 看到佳人生气。虽然知道她是装出来的,然而陈耀阳还是把存折拿过来,感激道:“多谢!” “我是你老婆!”童灵雅还是装出不悦的样子。 陈耀阳苦笑道:“多谢老婆你!不对不对!应该是老婆你对我真好!” “有奖励吗?”童灵雅打蛇随棍上,脸蛋羞红,低着头,伸手自己点了点小嘴暗示陈耀阳吻她。 吞一口唾沫,陈耀阳当然知道,童灵雅是叫自己吻她,然而怕自己一发不可收拾。 脑袋灵光一闪,陈耀阳捉住童灵雅点小嘴的玉手。抬起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手背,然后继续装困。然而,装困的同时好奇地打开存折,看里到底有多少钱。 对于陈耀阳的装傻,童灵雅不悦了。可就在她想说话时,陈耀阳先说了。 “你是不是拿错存折本给我?这个存折本是小柔的!”陈耀阳把存折本打开让童灵雅看,第一页存折本的户名。 上面清晰写住童灵柔三个字,表明这个存折本是童灵柔的。 对于这点,童灵雅当然也想好美丽的谎言。装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刚才我撤谎了!其实这些钱是我妈妈留给我们两姐妹的嫁妆,所以有一半是灵柔的。” 闻言,陈耀阳立即把存折本塞还给她,他不想被童灵柔打死:“既然有一半是小柔的,那我更不能收下。你拿回去!” 对于陈耀阳抗拒,童灵雅也早就猜到。装出一个生气的样子,再次搬出自己妈妈这座大山来压他:“你不要,就是不当我的妈妈是你的妈妈。” “好吧!”陈耀阳无奈地把存折拿回过来:“存折本暂时存放在我这……” 说到这里,陈耀阳不说了。因为他看到存折本里有很多收入和支出的记录。 刚才听到童灵雅说她一直都没有用过这批钱,而存折里有这么多的收入和支出记录,她这不是自打嘴巴吗? 陈耀阳怀疑这个存折,根本就不是童灵雅所谓的:她妈妈留给她们两姐妹的。而是她从童灵柔那里偷回来的。 而为什么认为她是偷童灵柔的,不是问?那更好解释。如果她是问童灵柔拿这个存折,童灵柔这个小三八怎么会不向自己发出警告:不要打她的存折注意? 想到这里,陈耀阳有点害怕和感动地看着童灵雅。因为这是表明她聪明地想到自己现在的困难。 得此娇妻真是痛并快乐着。然而感动归感动,数目还是要分明。陈耀阳轻声问道:“这个存折里的钱,真的是你们妈妈留给你们的?” 对于陈耀阳的怀疑,童灵雅也早就想好对策。装出一个黯然的样子,轻声道:“有一段时间我们生活有点困难,所以不得不动用里面的钱。久而久之,这个存折本里的钱就经常被小柔提出、存入。” 说来说去,这个存折本就是童灵柔的。陈耀阳在心里没好气说道。 他有点面无表情,把存折本塞回到童灵雅手上:“既然小柔经常用,那么这个存折本里钱对小柔更有用。” “你不当我妈妈是你的妈妈!?”童灵雅嘴角浮现出点狐狸笑。她越来越觉得这招很管用。 如现在话还没有说完,陈耀阳就把存折拿回去。 “关灯!”陈耀阳示意童灵雅关灯同时,把存折塞在枕头底下。知道把存折还给童灵雅,她一定会死活不要,想着明天偷偷还给童灵柔。 然而,他小看童灵雅了。他的心思童灵雅怎么会想不到? 童灵雅并没有急着去关灯,还是跪坐着,轻声道:“其实灵柔也不是经常用这个存折本。一个月只会用二三次。就像昨天她存了一千块到存折里,她至少要到下个星期才会用这个存折。对了!耀阳明天一定要把车拿回来,不然小柔会生气。” 言下之意,是叫陈耀阳先从存折里提钱去把车拿回来。之后给他一个星期的时间想办法,把消失掉的那部份钱。找回来填回到存折里。 “我明白!关灯吧!”点了点头,陈耀阳示意童灵雅关灯。 然而,陈耀阳决定不会动存折里的一分一毫。明天拿车回家的事他自有办法。大不了把小黑绑住,把车抢回来。 把陈耀阳的困难解决后,童灵雅开始解决自己的困难了。她并没有听陈耀阳的话去关灯,而是双手扯住连衣裙式睡衣的下摆,低着头,含羞问:“耀阳,我这样穿漂亮吗?” 心里有点发苦,陈耀阳视线没有乱扫,继续装出一个很困的样子。声音越来越小道:“漂亮!我很困!我先睡了!” 看到陈耀阳又装模作样,童灵雅很想笑,然而死忍住。深吸了口气给自己勇气,不过还是低着头含羞道:“耀阳,我发现我的ru房有肿块。你帮我检查一下。” 说着,不给陈耀阳逃避的机会,童灵雅双手捉住他的左手,按在自己的左ru房上。 女人被男人占便宜的事,陈耀阳就听到和看到很多,然而从来都没有听到和看到有女人叫男人占她便宜。 而今晚他看到和听到了。而且他很幸运地成为男主角。他惊呆了片刻,立即把手和盯着那对椒ru的视线收回来,苦笑道:“小雅你别开玩笑了。ru癌是很严重的事。如果你发现你的……什么有问题就及时去医院。” “我怕!”童灵雅心里发笑,而通红的脸上却装出一个害怕的样子。 “怕什么?”陈耀阳也露出一个害怕的样子。然而他的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心里有种不详的感觉使他由心而发。 “这么隐私的事,我怕那些医生对我毛手毛脚!”说到这里,童灵雅立即把陈耀阳的左手捉住,再按在自己的ru房上。 双手紧捉住他的手不让他再抽回去,她继续害怕道:“你是我老公,你先帮我检查。如果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我就不去。” “你这是讳疾忌医!”陈耀阳哭丧着脸,左手不敢乱动,然而还是清晰感觉到那种,柔软得使他差点就变成禽兽的感觉:柔柔的,软软的,滑滑的,真想用力狠狠地捉住。 “你摸一下这里,是不是有一块硬块?”童灵雅脸蛋通红,双手捉住陈耀阳的左手,支使着它去摸自己ru房上的樱桃。 “那不是硬块,而是……我去关灯!”陈耀阳感觉到自己快变禽兽,猛把左手强硬地抽回来。 一个鲤鱼翻身,跳下床跑去把睡房灯关上,然后再爬回到床下强抱着童灵雅睡。陈耀阳知道只能用这招,才能使童灵雅这个疯起来,比其她女人都要疯的妖孽娘们安心去睡觉。 童灵雅像一个婴儿似的卷缩在陈耀阳怀里,脸上全是狐狸般的笑容。虽然猜到陈耀阳会抱着自己睡,然而不满足现状。 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含羞道:“耀阳我觉得我有**癌,你帮我检查一下!” 噗!娘们算你恨!陈耀阳在心里吐了口浓浓的黑血。抬起右脚轻放在童灵雅的雪白大腿上,还是那个很困的样子,含糊不清道:“手指痛,这种屁大的事,明天再聊。我很困!” 童灵雅脸上还是狐狸般的笑容,知道不能再挑逗陈耀阳,不然会适得其反。把头埋在他怀里,又安心又舒服地睡了。 第二十五章 柔雅大商店 翼日,陈耀阳很早就起床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然,他起床的第一时间就去洗了一个冷水澡。不久又跟童灵柔切磋根本就没有用处的十四破手。然后匆忙地吃完早餐,他就逃出小洋楼了。 “耀阳,早点回来!”童灵雅脸上全是狐狸般的笑容,站在杂货店前向陈耀阳挥手。 “我会的!”陈耀阳头也不转道。像是被狗追似的,快速消失在童氏姐妹的视线里。 “他干什么?好像很怕你!”童灵柔疑惑地看着童灵雅。 “怕我吗!?”童灵雅疑惑道,然而脸上却笑得像朵花似的。 忽然,她脸色一正,生气道:“他是怕你!你不要再骂你姐夫,不然打你屁股。” 然而她的生气样子,在童灵柔眼里还是笑得像朵花似的。 不过,童灵柔还是配合地装出一个知错的样子,问道:“姐,你看到我的存折吗?我找了一个早上都找不到!” “看!”童灵雅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猛地伸手指着天空。 “有什么?”童灵柔顺着童雅的手指往天上看。 天空是蓝色的,除了二三朵白云加上一个不算猛烈的太阳,就没有其它可以看到的东西。 “有什么?”童灵柔看着天空继续问道。 然而,等了片刻,没有听到姐姐的回答。童灵柔转过头来看。发现童灵雅已不在了,她疑惑地搔了搔脑袋。 陈耀阳今天的任务是,无论如何都要把车拿回家,所以他一早就来到小黑所在的维修厂里,求小黑让他把车开走。 然而,当他看到银色幽灵的车门瘪下了大大的一块。脸上的讨好笑容瞬间消失,激动地双手拧住鼻青眼肿的小黑的衣领,咆哮道:“我的车到底怎么一回事?” 一把推开陈耀阳,小黑也咆哮道:“我也想知道!我昨天开着你的车到路上,突然就被一个开银色玛莎拉蒂的疯女人撞,说什么王八蛋骗她之类的疯话。接着又被几辆别克车堵住,从车里走下一堆熊男二话不说就被我打成这样。” 小黑指着自己猪头,然后反过来双手捉住陈耀阳的衣领,继续咆哮:“那堆熊男打我一顿后,就说认错人。看样子疯女人和那堆熊男都是你引来的麻烦,而我就帮你背黑锅。” 听完的小黑的咆哮,陈耀阳没有怒火了。知道他口中的疯女人应该,就是知秋所说的帝帮公主。而那堆熊男应该是程虎掳,还不相信自己被杀死被他派过来捡漏的。 看了眼小黑的猪头,伸手擦了把脸上的口水,陈耀阳否认道:“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些人!” “你还敢说不认识那些人?”小黑捉住陈耀阳的衣领大力摇了摇,怒火冲天。 “你不要含血喷人!”陈耀阳一把推开小黑,反而含血喷人:“你一定是不想赔钱给我,就作出这个夸张的故事来搪塞我!” “对!赔钱!”被陈耀阳一语惊醒,小黑立即翻找他的口袋。 “不要乱来!”陈耀阳拍开小黑想拿走他最后的十块钱的魔爪,后退五步与他拉开距离。 “你不是来赔钱,是来干什么?”小黑锐利地盯着陈耀阳。 陈耀阳傻笑着指着自己的银色幽灵。 小黑哼了一声:“你一日不还清欠我的,你就别算把车拿回去。” “我今天一定要拿车回家,不然我的小姨子一定会杀我的。”陈耀阳装出一个可怜巴巴的样子。 “管你!”小黑恨声道。 “这怎能行?如果我死了,你就不能拿回你的棺材本了!”陈耀阳狡黠道。 哼了一声,指着银色幽灵,小黑得意道:“如果你死了,这辆车就是我的。” “真的要做得这么绝吗?我们是兄弟!”陈耀阳可怜道。 “不要再跟我提什么兄弟?跟你做兄弟十死没生。你有钱车就还给你,没钱就是我的!”小黑说道。 与小黑对视片刻,陈耀阳叹了口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收回装出来的可怜表情,没好气道:“好吧!我今天会拿钱过来还你的。车门能一天之内帮我的修好吗?” “只要有钱,不要说一天,就算是一个小时我都可以帮你修道。 陈耀阳没有看着小黑,而是看着自己的银色幽灵,说道:“对了!可以帮我的车换色吗?” “你还不承认那堆熊男,和疯女人都是你引来的麻烦?”小黑冲到陈耀阳面前,再次双手捉住他的衣领,样子凶神恶煞。 “我看你被人打成这样,我怕我跟你同样下场……不对!当我没说过。”看到小黑锐利的眼神变得杀气腾腾,想吃了自己似的。陈耀阳立刻闭嘴不说,脸上全是僵硬的笑容。 小黑哼了一声,一把推开陈耀阳,然而还是死瞪着他:“只有你有钱,帮你的银色幽灵来个大花脸都可以。” “大花脸!?” 被小黑一语惊醒,陈耀阳忙摆手道:“不要换色,不然我的小姨子一定会认为我换了一辆车。那么怎样才能躲避那堆熊男?” 陈耀阳低头沉思。而小黑就死瞪着他。维修厂一时安静下来。 半晌后。 陈耀阳首先把破安静,问道:“能帮我在车上喷字吗?类似于ae86上的藤原豆腐店。” “你要喷藤原豆腐店吗?”眉头挑了挑,小黑问道。 陈耀阳得意道:“不是!我的是柔雅大商店!” “柔雅……大商店!?”小黑看白痴似的看着陈耀阳:“我没有听错吧!?还是你胡言乱语!” “我没有说错,你也没有听话。的确是柔雅大商店。”陈耀阳脸上全是得意的笑容。因为在车上喷了‘柔雅大商店’这几个字,一定会在讨到童灵柔欢心。 看到陈耀阳不像是在开玩笑,小黑没语了:“别开玩笑了!虽然大商店给人很宏伟的感觉,但柔雅二字实在是太娘娘腔了。你的车不是叫银色幽灵吗?不如喷银色幽灵!?” 银色幽灵这个名字,陈耀阳也考虑过。 然而,前几天被别克车追杀时,看到一个黄发青年跳车,认出他是那群吃饱了撑,整天跟自己玩猫捉老鼠的富家公子之一。陈耀阳从而推测到程虎掳,一定知道自己的车叫银色幽灵。 因为银色幽灵是那群吃饱了撑的富家公子,帮自己的车起的名字。那个黄发一定有把自己的车的名字告诉程虎掳。所以银色幽灵这个名字一定不能用。 况且,还是觉得柔雅大商店实际,不但讨好到童灵柔,而且帮他们家的杂货店卖广告招来客源。这何乐而不为呢? “还是柔雅大商店!这个名字实际!”陈耀阳坚持己见。 “车是你的,随便你。字体要用什么颜色?”小黑问道。 “来个五颜六色吧!这样一定会吸引很多回头客!”想到自家杂货店门庭若市的样子,陈耀阳就不禁笑了起来。 看到陈耀阳像一个白痴似的在那里傻笑,小黑反了一下白眼,没好气道:“那就是彩虹色!用什么字体?” “随便吧!只要不是狂草之类,令人看到就晕的字体就可以了!还有在柔雅大商店下面加上它的英语名字:softjadashop!我要赚鬼佬的钱。”陈耀阳有些得意道。 “英文!?”小黑无语道:“我小学毕业。不懂!” “拿纸笔过来,我写给你看!”陈耀阳命令道。 “我是你手下吗?自己拿!”小黑恶狠狠道。 从维修厂里出来后,陈耀阳再次坐车不给钱,来到一间隐藏在人烟稀小的郊区小写字楼前。 低头看了两眼手上的一张‘牛皮癣’,再抬起头看着三层楼高的残旧白色写字楼,陈耀阳看到正门口上‘小凤凰’三个红色大字。他脸上慢慢露出狐狸般的笑容,轻声道:“是这里!” 把‘牛皮癣’扔到,陈耀阳跨步走进,叫小凤凰的小写字楼里。 陈耀阳来这里的原因,目的无它就是来借钱。而这间叫小凤凰的办公楼,是一间担保公司。俗称放高利贷的公司。 当陈耀阳前脚踏进小写字楼门口那一刻,坐在前台里的两个女子,立刻站起来向他问好:“先生,您好!欢迎来到我们小凤凰融资担保公司!” 两个女子样子清秀,都是穿着制服装,白衬衫,黑色马夹,黑色裙。 “你们也好!”陈耀阳微笑道。想不到放高利贷的也会有这种人性化服务。 “先生,请问您叫什么名字?”左边的女子问道。 “我姓陈,名耀阳。陈是陈耀阳的陈,耀是陈耀阳的耀,阳是陈耀阳的阳。”陈耀阳欠揍地自然介绍了一番。 然而,站在前台里的两个清秀女子,还是恭维地挤出迷人的微笑。 右边的女子发问:“陈先生,你真的幽默。请问陈先生,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我是来借钱的!”陈耀阳很直接道明来意。 可能,借钱二字本质上使人一听到,就会产生一种无形的抗拒力,或站在前台里的两个女子心里本来就有鬼。所以她们听到陈耀阳直奔主题的话,脸上的笑容都僵硬起来。 左边女子说道:“陈先生我们小凤凰公司是融资担保公司。如果你资金周转不灵,可以拿你的房产证、汽车户主证等有价值的东西过来给我们做担保。我们可以贷款给你,使你的资金周转灵活起来。” “说来说去还是放高利贷!”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用嘴叼住,陈耀阳用大波女娘火机点着。吸了一口烟,再把烟雾喷到左边女子的脸上:“不要废话,带我去见你们老大之类的人物。” “陈先生,你是想见我们李经理是吧!?请跟我来!咳咳!”左边女子掩嘴轻咳了两声,走出前台示意陈耀阳跟着她。 右边的女子看到陈耀阳跟着自己的姐妹走向二楼,旋即对着办公桌上的白色电话,说道:“二楼里的人听到没有!?有一个很拽的二百五跟着小虹上来。打人都停手。” 第二十六章 借钱 跟着清秀女子走上二楼,看到五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围着一个鼻青眼肿的肥男有说有笑,陈耀阳被这搞怪的一幕逗笑了。.info[] 微笑着轻微摇了摇头,他猜到肥男刚才是被,那五个西装男子严刑敲打着,只是因为自己上来的关系,才可以喘一口气。 “陈先生,请进!”样子清秀的女子带着陈耀阳,走到一间办公室前,打开门伸手示意他走进去。 吸了口烟,陈耀阳看到那五个西装男子对自己傻笑,也向他们僵硬地笑了笑,然后和清秀女子一起走进办公室里。 办公室面积不大,然而很整洁。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戴着金表、肥头大耳的男子看到陈耀阳走进办公室,立即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来。伸出肥手向他握手同时,肥脸上堆满友好的笑容:“先生,你好!我这里的经理李南。先生,请问贵姓。” 陈耀阳并没有跟叫李南的肥男握手,径直走到办公桌前面的一张椅子上坐着。吹了一口烟雾到肥男的肥手上:“开门见山,我叫陈耀阳,我是来借钱的。” 看到陈耀阳竟然对南哥不敬,清秀女子秀眉皱起。想出声提醒他注意礼貌时,看到南哥向自己打眼色,示意自己出去。 既然这样,清秀女子也只好向南哥点了点头:“哼”了一声走出办公室。 这一哼声不是给她的南哥听,而是给目中无人的陈耀阳听。 对于这一切,陈耀阳看到很开。对于小人物他从来都不会看上二眼,除非她是一个女人,而且要长得漂亮。 “陈先生,想不到你是个豪爽的人!哈哈……”李南收回肥手,自己给自己建下台阶,哈哈大笑几声。坐回到椅子上,眼睛半眯盯着陈耀阳,心道:你就给我拽!到还钱时,没钱还。我就把你的手全砍出来。 “看够没有!?”陈耀阳捉烟的手抖了抖,烟灰立刻飘落到办公桌上。 “陈先生,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是一个大富大贵的人。为什么突然到我们公司贷款!?”把一只白瓷烟灰缸拿到陈耀阳面前,李南轻描淡写的把陈耀阳,刚才的问题化解到。 “没钱用当然来借!”陈耀阳把烟在烟灰缸上敲了敲,把烟上的烟灰敲落。既然这只肥猪把烟灰缸递到面前,也不能不领情。做人要厚道,不然会被雷劈,最重是借不到钱。 “对了!陈先生你是熟人介绍过来的吗?”李南笑问道。 这点很重要,他不能不问清楚。最近风声比较紧,他怕这个拽人是记者,或便衣警察之类的扫把星,那就麻烦了。 虽然小凤凰的账面很白,然而暗底里还是做着一些见不到光的事。把事捅破了,上面的老大们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你们的小凤凰这么出名,一定要熟人介绍才懂得来?”陈耀阳微笑问。 “不是熟人介绍?”李南脸色有点阴沉起来,然而还是堆满友好的笑容:“那么你怎样知道我们小凤凰的地址?我们小凤凰只是小公司,而且建在穷乡僻壤。不是熟人介绍很少人懂得来的!” “你们不是把你们的公司广告,贴到全凤凰市里的电灯柱上吗?我是看广告上的地址来的。”吸了口烟,陈耀阳双手稍微张开,浮夸道:“你想像凤凰那样涅槃浴火重生吗?你想柳暗花明又一村吗?来小凤凰。小凤凰帮到你。小凤凰财务易借易还。” 李南知道陈耀阳是在说,他们粘在电灯杆上的牛皮癣里的广告词。不过没有轻易就信任他,微笑道:“想不到陈先生对我们小凤凰公司的广告词这么熟悉!请问陈先生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这么俗的广告词很难记吗?我只是看了一眼就记住了。”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吸了口烟,说道:“我现在失业,不然我也不会向你们借钱。” “失业!?”李南装出一个为难的表情:“陈先生如果你是现在失业,那么我们向你贷款的钱也会有一个限制。” “快点转入正题吧!?”陈耀阳从身上掏出汽车户主证明件,和身份证放到办公桌上。 他早就想好如果小黑不能放车,就会去借高利货。所以这些平时放在家里等着被灰尘淹没的东西,终于被他舍得从角落里抄出来,再次发挥它们的用途。不过,今天过后,还是要回到它们的原位上继续被灰尘淹没。 对于陈耀阳的不按常理出牌,李南有点不适应。眉头皱了皱,问道:“陈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眉头皱起,陈耀阳不悦道:“你们不是担保公司吗?这些当然是给你们做为抵押用的!” 盯着陈耀阳片刻,李南问道:“你想贷款多少钱?” 陈耀阳轻咳了两声,再吸了口烟,说道:“我的车虽然已经开了几个月,但怎样说也是一辆新车。而且我们的人车组合,就像头文字d中的那个拓……展和ae86。ae86听过吧!?那是贵车。所以我想借……二十万!” 陈耀阳脸不红,心不跳地向李南竖起两根指头。 李南拿起办公桌上的汽车户主证明件看了片刻,脸上的友好笑容变得有点僵硬起来。 “陈先生你的车是二手,而且是一辆很普通的车。还有头文字d我虽然没有看过,但听手下……不是!听外面那些下属经常说,所以还是有点了解。主角应该叫拓海,而他开的ae86是一辆小日本车。小日本车通常都很便宜,很少有贵车。所以你的ae86我不能给你贷款二十万。” “那最多贷款多少钱给我?”陈耀阳也早就预料会这样,所以没有失望。其实他想借十万左右。八万是用来偿还欠小黑和叶知秋的钱,还有维修车拉缸故障的钱。而最后的二万当然留着给自己慢慢用。 仔细地看着陈耀阳的汽车户主证明件片刻,李南说道:“陈先生,现在请带我去看一下你的车。你不会要我坐在这里凭空想象帮你估价吧?” “我的车不在这里,在维修厂里!”陈耀阳轻松道。 没开车过来,还想借钱?有毛病吗?李南心里暗骂。瞬间收起脸上的笑容,说道:“陈先生,如果你没开车过来,我们不能帮你做估价,更不能贷款给你?” “我现在急须钱!不如你跟我去维修厂看车?”陈耀阳虽然说着求人的话,然而还是拽拽地吸着烟。 肥手有节奏地敲着办公桌,李南盯着陈耀阳片刻,脸上再次呈现友好的微笑:“好吧!陈先生,你稍等片刻。我现在去吩咐下属跟你去看车!”说着,站起身来走出办公室。 好半晌。 李南带着一个西装男子走回进来,微笑道:“陈先生,这位叫小强。你带他去见你车,好吗!?” 叫小强的西装男子,伸手到陈耀阳面前,微笑道:“陈先生,你好。” 瞄了眼西装男子,陈耀阳站起身来先走出办公室。态度非常恶劣,以致西装男子伸着手,傻站在那里。 李南拍了拍西装男子的肩膀:“这个人比较拽,以后他还不到钱就玩死他。现在你跟着他,小心说话!” “是,老大!”点了点头,西装男子迅速走出办公室跟上拽人陈耀阳。 30分钟后。 叫小强的西装男子脸色有点阴沉地带着陈耀阳,走回到李南的办公室里。 前者走到李南身边耳聊几句:“哼”了一声,走出办公室。至于这一哼声是对谁哼的,不言而喻。 没付过一次车钱的拽人坐回到椅子上,还是目中无人地吸了口烟,说道:“继续刚才的话题!最多可以借多少钱给我!?” 李南也坐回到椅子上,盯着陈耀阳片刻,脸上的笑容减了半分,右手抬起五指张开:“5万!但要减出一万块用来偿还你的车的维修费。” 刚才听完小强的报告,李南知道面前这名拽人不但拽,而且穷。 至于那辆残旧不堪的车,根本就不值5万,然而做他这一行,一向都对于蝇头小利很不屑。只有把贷款的数额提高,才会赚到暴利。虽然这物不等值会带来一定风险。然而只要这个叫陈耀阳的拽人没有逃出凤凰市,他就有办法脱离风险。 “太少了!根本就不能解决我的燃眉之急!至少也要十万。”陈耀阳讨好还价道。 然而,他差不多等于是在空手套白狼。 所以李南立刻摇头道:“陈先生你的车根本就不值十万那么多!你还有其它值钱的东西的吗?比如房产之类的!” “我只有车!我也想用房子作为抵押,但房子不是我的。”陈耀阳装出一个无奈样子,继续讨价还价:“这样吧!一人退一步。九万如何!?” 九万减一万,等于八万。如果是八万那么只能还欠小黑六万,不还欠知秋的。一定会保证自己的那份不能小! 陈耀阳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然而他所谓的一人退一步,是要李南一下退了很多步。所以李南还是摇头道:“我只能再增加二万给你,不能再多。当然,你实际收到的只有六万。” 其实六万块已经可以买到一辆新车,然而暴利面前,谁会管这么多?而且李南相信陈耀阳一定不能飞他手掌心。 陈耀阳不悦道:“你们不是放高利贷的吗?你们放更多的钱给我,我自然会还更多的利息给你们。这么好的事情,你也不去做?” “陈先生请你记住,我们小凤凰是担保公词,不是什么放高利贷公司。”李南脸色阴沉起来:“还有你所说的,我们当然会知道。但如果我们借了十万或更多的钱给你,而你逃了。我们只能得到你值几万块钱的车,这样我们就亏了!” “我不会逃的!”陈耀阳脸上全是讨好的笑容,把办公桌上的身份证推到李南的面前:“你把这个拿去吧!你有了这个,我就不能逃出凤凰市。” 李南不是白痴,所以没有理会陈耀阳的白痴话,摇头道:“身份证没有可以补办,而且现在街上到处都是造假证的人,十块三张身份证,包你三张都不同姓不同名。陈先生,7万块已经是用我的人头帮你做抵押的。我只是这里的经理不是老板。如果你不能还钱,我也会有麻烦。” 与李南对视片刻,陈耀阳吸走最后一口烟,把烟屁股按在烟灰缸里,郁闷道:“7万就7万。把要签字的东西拿过来,当然钱也要拿过来,我急着走!” 李南微笑道:“陈先生果然快人快语。那么我先跟你说一下我们小凤凰贷款的……” “不要说了!”陈耀阳制止李南说废话,因为他没有打算还钱的,所以李南说的东西等于是在,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并点头,吸了一口,陈耀阳接着道:“你还是把要我签字的文件和钱拿过来。我急着走。” 对于陈耀阳又一次不按常理出牌,李南有些错愕。不能相信地问道:“陈先生你真的不需要我,说一下我们本公司的贷款条例吗?” “有什么好听的?来来去去都是分期付还,易借易还之类的话。你还是拿文件过来让我看看。我觉得没有什么大问题,就可以了!”陈耀阳无所谓道。 样子看起来,他就是来这里抽烟打屁。使得李南又错愕起来。 收回错愕的表情,李南正色道:“既然这样,我也不多说。但有一点,陈先生你一定要知道。你的车维修好后,我们会派人去接收你的车,做为抵押。你不能去把车开走。” “那当然!做人要讲信用,这点我一直都在遵守着!”陈耀阳微笑道。 第二十七章 帝格 “合作愉快!下次再见!”陈耀阳双手拿着几捆用橡筋捆住的钱,向李南挥了挥手,转身走出办公室。 李南再次一面错愕。因为刚才把要陈耀阳签字,和按手印的文件递到他面前。陈耀阳看也不看一眼,拿起笔就在文件上龙花凤舞和按手印,一点都没有重视过这可能要他命的文件。 “果然是一个拽人!希望你有钱还,不然……嘿嘿……”肥经理脸色阴沉,看着办公室门口奸笑起来。 从小凤凰出来,陈耀阳乘车来到叶知秋的牛杂档里。当然这次他很豪爽的给了车钱。 看到借钱不还的混蛋,又来自己这里捣乱,叶知秋轻咳两三声。看到他拿起竹签插自己大煲里的小食,没好气地拉下口罩,说道:“笑容满面的!车的事搞定了吗?” 陈耀阳拿起放一边的辣酱,浇到手上的一串鱼蛋上,然后咬下一颗鱼蛋边咀嚼,边含糊不清道:“我刚才去小凤凰借高利贷!” 听到陈耀阳说出凤凰二字,叶知秋脸上的苍白好像瞬间消失。语气中隐藏着细微的激动和兴奋,问道:“要行动了吗?” 瞄了眼叶知秋,陈耀阳摇头道:“无求他们还没有扎根,我还不想这么快就干活。我去小凤凰只是借钱而己。” 掩嘴轻咳两声,叶知秋不悦道:“为什么要等无求他们,你先吞下凤凰帮不行吗?现在你先潜入到凤凰帮内部做一下高层,到时无求他们也应该准备好。这样计划完成时间就缩短很多。” 咬下一颗鱼蛋,咀嚼了两三下,陈耀阳也不悦道:“凤凰帮是最弱的那个。其实根本就不用理会,直接铲掉就可以。为什么一定要以凤凰帮为中心?” “因为我住在这里,我不想这里变成修罗场!”叶知秋微笑道。 “说真话吧!不然我会恨死你的!”陈耀阳瞪着叶知秋:“两年前,我带着老妈来到这里。可来了之后,你这个始作俑者竟然把我们赶出你的家,以致我接下来欠了这么多孽债。” 说着,陈耀阳恶狠狠地咬下一颗鱼蛋,然后大声咀嚼。像这颗鱼蛋就是他现在,眼中的叶知秋似的。 “一开始不是说好了吗?我是军师,重大的事情必须要听我的意见。而且当时你很爽快地答应来凤凰市。”叶知秋得意道。 然而装出一个冤枉的表情,接着道:“当时我并没有把你和你妈妈赶出我和冬夏的家,而是你嫌我们那里地方小,才带着你老妈去你现在的老婆那里住。事后,你还炫耀跟我说你去了一个人间天堂,什么包食包住,还有漂亮的女佣服侍。” “我有这样说吗?”陈耀阳装傻道。然而咬下一颗鱼蛋,边咀嚼,边恶恶狠道:“你别转移话题。快点告诉我:你要我来这里的目的。” 说到这里,陈耀阳不禁后悔当初跟叶知秋认识时,想都不想就答应给他军师这个要职。使他可以对自己无大无小,借钱也不爽快给自己。 “这还要说吗?你来这里已经有二年了,我才不相信你不知道,我要你来这里的目的!”叶知秋微笑道。 “我要听你说真话。我想的可能跟你想的有差别。我不想到高潮时,突然被你这个无大无小的娘娘腔走进来叫停。”陈耀阳郁闷道。 “敢说我娘娘腔!?咳咳……”叶知秋剧烈地咳嗽起来。 陈耀阳没气道:“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对娘娘腔,这三个字这么反感?如果以后几百个手下当面骂你娘娘腔,你不是当场咳死?” “咳咳……谁都可以叫,咳咳……就是你不能叫!咳咳……”叶知秋说一句就咳嗽很多声,同时死瞪着还说着风凉话的混蛋。 “为什么?”陈耀阳有些激动道:“为什么只有我不能骂你娘娘腔?你性别歧视吗?” “我是男的!咳咳咳!你真的认为性别歧视吗?” 冷笑了一声,叶知秋继续边咳嗽边道:“咳咳!如果你叫我那个名字,咳咳咳!那几个人一定会跟着叫。(..info好看的小说)接下来一定会引起多米诺骨牌效应。那他们的手下的手下的手下……一定会跟着叫。咳咳!到时全帮的人都只会叫我娘娘腔,那么我死的时候一定会瞪着你。” “好吧!我不再叫你娘娘腔。快点回答为什么要我来凤凰市?”陈耀阳没好气道。 叶知秋没有急着回答陈耀阳,而是等自己的咳嗽平复。 半晌后,感觉气顺了很多,叶知秋轻咳两声,还是紧盯着陈耀阳:“因为凤凰市是a省的中央位置。只有你这个话事人登高一呼,那几个人就会揭杆起义。计划第一步顺利完成。而凤凰帮这个重中之重的任务,当然由你这个话事人来负责,不然以后很难服众。” 陈耀阳狡黠道:“这点我当然知道。我是问你五年前为什么来凤凰市?你不要用被冬晴从垃圾堆捡回家的故事搪塞我。那个故事根本就漏洞百出。杀神帮的总部在东北那边,离这里有十万八千里。难道冬晴会飞,而且跟你心有灵犀。知道你快要变成垃圾,就飞到东北救你?” 掩嘴咳嗽两声,叶知秋低头看着大煲里的小食,说着:“当时冬晴在东北那边读中学。她经过我的身边时,就把我从垃圾里捡起来。之后,她不想在那里读书就来到这里了。” “挺生动、具体、感人,我相信你!”陈耀阳虽然这样说,然而右手却竖起中指。 叶知秋微笑道:“适当时我会告诉你为什么!” 说着,叶知秋哀求地看着陈耀阳:“耀阳可以答就我一件事吗?” “说!”陈耀阳很干脆道。 然而,看到叶知秋脸露喜色,他补充道:“但不要求我照顾冬晴。我老婆是个怎样的人?你不会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她忍不住到我老妈的墓碑前说我***,那我一定会被我老妈的冤魂干掉的。” “只要你事后工作做好一点,就不怕被你的老婆知道!”叶知秋狡黠道。 陈耀阳眉头皱起:“我真的看不懂你。有冬晴这棵大白菜不吃,竟然傻到做太监,而且把她推给别的男人做二奶。你有病吗?” “做太监也不止我一人,不然某人的老婆现在的肚子已经有五个月大!” 掩嘴轻咳两声,叶知秋含沙射影道:“之于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妹妹推给那个大监,是因为他虽然整天都借钱不还,但不得不承认他是个有责任心的好男人。看他手上的守宫砂就知道了。” 低头左看看左手,右看看右手后,陈耀阳没好气地看着叶知秋。 叶知秋说道:“太监已经绝种了!我只是希望死的那时,冬晴能牵着那个太监的手来到我面前,笑着跟我说她很幸福。” 陈耀阳没好气道:“不但你有可能突然就死掉,我也有可能!不然不会到现在,还跟你一样是太监。” “所以说你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男人!” 笑了笑,叶知秋正色道:“你不要忘记我的老本行。我早就帮你算过。你的命格是万中无一的极向离明格,俗称帝格。拥有这种命格的人,君临天下,反手为云覆手为雨,拥有改朝换代能力。而这种命格的人,我幸运地遇到8个:你,妖,魔,鬼,叶开天,笑佛,程帝,雷大将军。你虽然一生大灾大难,但因为是帝格这种硬命格,除非被人破掉,不然不会轻易就死掉。” “我是二十一世纪新人类,我相信科学,不会迷信的。”陈耀阳微笑道。虽然这样说,然而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那你是什么命格?还有为什么怪侠不是帝格。” “我也是帝格,但被叶开天这个我的命中的克星破掉,所以我现在半死不活。”叶知秋很轻松道。 像是所说的话只是一条笑话,娱乐一下对面有点错愕的陈耀阳。 轻咳两声,叶知秋接着道:“怪侠听名字就知道他是一个老好人,这种人不会是帝格命格的人。而他命中的克星是我师父。” “鬼王!?杀他的是他徒弟左云腾,为什么左云腾不是他的克星!?”陈耀阳好奇问。 叶知秋没好气道:“不是告诉过你吗?五年前杀神帮的改朝换代,都是因为妖魔鬼三个糟老头在斗气,谁都不服谁,谁都争第一。而叶开天这个混蛋就看准事机,在我师傅耳边扇风点火,从而使我师傅一时头脑发热给他权力。他得到权力后,就纠合云腾他们造反。所以间接上是我师傅杀了怪侠的这个老好人。” “既然你跟你师傅都会算命,为什么算不到叶开天会造反?”陈耀阳疑惑问。 叶知秋无奈道:“早就算到了!但师傅倔强地相信自己有能力驯服他,所以才有接下来的事。” “既然你师傅不想杀他,那你为什么不做一次好人把他干掉?”陈耀阳问道。 叶知秋没好气道:“你疯了吗?他是我师兄,我杀了他一定会成为众矢之。而且他也算到他是我的克星,怕我如你所说那样把他干掉,所以一直都警惕着我的一举一动。反而想把我除之而后快。” “得此师兄者,真的痛并快乐着。”陈耀阳幸灾乐祸道。话锋一转,好奇问:“那么你算到我的克星是谁?” 叶知秋戏谑道:“如果把想杀死你的人当作是你的克星,以后就有千千万万。但你放心,有能力干掉你的就只有七八个。” 陈耀阳面无表情道:“我是二十一世纪新人类。相信科学,反对迷信。” 第二十八章 幸福之吻 傍晚7点。(..info) 陈耀阳终于如愿以偿地开着自己的银色幽灵回家,然而他一点都不高兴,而是郁闷地叼着烟。 刚才他去拿车时,小黑虽然收了他五万块,然而还是死活不放车。说还欠他一万块,和维修车拉缸故障的一万块维修费。 最后,陈耀阳只好拿出藏着掖着的一万块也给了小黑,小黑才勉强把车还给他。 然而,他还欠着维修厂一万块维修费。而高利贷的那边,陈耀阳决定不理会。如果敢找上门,就见一个杀一个。 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家门前等自己回来,陈耀阳立即吐到烟头,没有急着把车拍到平时的拍车位上,而是径直驶到两女面前。 跳下车,猛拍几下身上的衣服。陈耀阳走到童灵雅身边,指着车上的五彩缤纷的‘灵雅大商店,和softjadashop’五个大字和英文字,得意地问道:“喜欢吗?” 看着银色车身的五彩缤纷字体,童灵雅感觉不伦不类,然而还是点头微笑道:“喜欢!” 童灵柔有点汗颜地看着银色车上的字体。看了片刻,转过头瞪着陈耀阳:“谁叫你把车弄成这样?” “不喜欢吗?”陈耀阳有些紧张问。 “喜欢!”童灵雅抢答道,说话的同时,瞪着童灵柔。 童灵柔有点小女孩地嘟着小嘴,撇过头去。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陈耀阳歉意道:“我以为你们会喜欢。既然这样,我明天把这些字全擦掉。” “耀阳,我喜欢。你不用这么麻烦!”童灵雅摇头道。说话的同时,伸手拧了一下身旁童灵柔的腰肉,示意她也说喜欢。 然而童灵柔装傻了,不悦道:“姐,你拧我干什么?” 僵硬地向陈耀阳笑了笑,童灵雅转过头来生气地瞪着童灵柔,示意她快点说喜欢。 童灵柔继续装傻,装出一个害怕的样子:“姐,你瞪着我干什么?” 就在童灵雅想出声骂童灵柔的时候,陈耀阳伸手抱住她的小蛮腰,微笑道:“小雅,算了!既然小柔不喜欢,我明天还是把车上的字全擦掉。” “但我喜欢!”童灵雅样子虽然可怜巴巴,然而嘴角上还是挂满幸福的笑容。因为陈耀阳又亲昵地抱住她,这预示着她跟陈耀阳的关系又跨近一大步。 “你白痴吗?”童灵柔生气地瞪着陈耀阳。 “……”陈耀阳疑惑地看着童灵柔。 “你又什么了?你不是不喜欢吗?现在耀阳不是说把字擦掉,你还想怎样?”童灵雅盯着童灵柔这个没大没小的丫头。 “我没有说我不喜欢!”童灵柔还是生气地瞪着陈耀阳:“我生气的是,车上写字这么大的一件事为什么不跟我们商量!?” “啊!?”陈耀阳眼睛微睁,嘴巴微张,有点傻呆地看着童灵柔。 “你这个疯丫头有病吗?”童灵雅没好气道:“车上写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而且我觉得现在车上的字也不错。‘柔雅’二字说的就是我们两姐妹,而大商店就是……我们的杂货店,耀阳对吧?” 点了点头,陈耀阳有些腼腆道:“其实这些字是帮你们的杂货店做广告,但如果写杂货店,那……” “你这是奸商行为?”打断的陈耀阳的解释,童灵柔生气道:“如果客人只是因为看到你车上的字,才专程来到我们的杂货店买东西。但看到我们的只是一间小小的杂货店,一定会骂我们骗他。这等于我们帮你挨骂!” “那我明天去维修厂把‘大商店’三个字,改成‘杂货店’,这样可以吧!?”陈耀阳苦笑道。 “不行!”童灵柔大声否决道。 “……”陈耀阳又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你又发什么疯?神也是你,鬼也是你!”童灵雅生气道。 没有理会童灵雅锐利的目光,童灵柔还是瞪着陈耀阳:“你有很多的钱吗?既然都这样了,就算了!” “但……这样你们不是被挨骂吗?”陈耀阳问道。 “被骂更好!”童灵雅得意道。 “你有自虐倾向吗?”童灵雅看神经病似的,看着疯疯癫癫的童灵柔。 童灵柔得意道:“姐,我们被骂了。坏人不是觉得欠我们吗?这次他作茧自缚了!” “我先去把车拍好!”陈耀阳面无表情地走上车,然后把车开走。 “臭丫头,又没大没小!”看到陈耀阳走去拍车,童灵雅旋即转过身来去打童灵柔。 然而童灵柔一点都不笨,猜到童灵雅一定会在陈耀阳走了之后追打自己。所以在陈耀阳上车的那一刻起,她转身逃回到小洋楼里。让童灵雅现在拍空气。 把车停好,陈耀阳跑回到童灵雅身边,然后抱着她的小蛮腰走进小洋楼里。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样抱着童灵雅,可能两人关系亲密才这样。其实这是他的借口,他这样做是在占便宜。 感觉到陈耀阳的手在抚摸着自己的腰,童灵雅脸蛋不禁有些发红同时,心里充满了蜜糖,甜蜜蜜的。 把头靠陈耀阳他的胸膛上,她歉意道:“耀阳,小柔发现存折不见了!你认为怎样办?都怪我,我……” “不用自责!”陈耀阳制止童灵雅说话,微笑道:“存折一直都在我的枕头底下,里面的钱我没有拿过一分一毫。” “那你的车的钱?”童灵雅疑惑地看着陈耀阳,也停止走进小洋楼的脚步。 “我不是说过吗?我有钱!”陈耀阳微笑道。 看到童灵雅关心自己的样子,不禁想起她一直都对自己无怨无悔,千依百顺。陈耀阳心里一时非常感动。 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美丽动人、温柔大方、贤良淑德的女人支持着他。想不到这句话是自己有感而发,而不是因为调侃知秋而作。 陈耀阳有点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来,吻住童灵雅的樱桃小嘴。右手抱住她的玉背,左手轻放在她的后脑勺。眼睛眯起,舌头直捣黄龙与她呆滞的小香舌,纠缠在起来,然后把它拉到自己的嘴里。 童灵雅秀目圆瞪,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自己的初吻是在陈耀阳,跟自己结婚时被夺走的,然而很轻描淡写,做样子给当时还在的妈妈看。 之后,陈耀阳虽然有吻自己,然而都是青蜒点水,而且都是做样子给人看。 而前几天,陈耀阳虽然在妈妈的墓碑前大吻自己,然而,童灵雅知道他也是做给妈妈看,事后心里失落了很久。 而今次没有人,他竟然…… 童灵雅脑袋中的思绪有些转过弯来。然而还是配合陈耀阳,双手紧抱着他的虎背。秀眼闭起,并不禁地溢出点象征苦尽甘来的泪花,脸上推满幸福的笑容。刹那间,感觉自己是全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坏人,竟然敢占我姐姐便宜!” 童灵柔站在阳台里偷看着陈耀阳,和童灵雅走进小洋楼。然而,看到陈耀阳竟然走着走着,趁她不在就占童灵雅便宜。她心里立即怒火中烧。 立即转身去找东西去扔他。然而她发现这里是阳台,没有东西可扔。 时间不等人,童灵柔迅速冲进客厅里。杏眼第一时间看到桌上有苹果,她立即跑到桌前拿走两个苹果。一手一个,然后冲出阳台。 看到陈耀阳还占自己姐姐便宜,童灵柔立把右手上的苹果大力向他扔去。 就在童灵柔想把左手上的苹果,作势也扔向陈耀阳时,她愣住了。 因为她看到陈耀阳正在占自己姐姐便宜的同时,头也不转,迅速伸出左手,准确拿住自己刚扔出去的苹果。 “装酷!?扔死你!”看到陈耀阳捉苹果的手放下,童灵雅从惊呆中回过神来。看到他明知自己存在,还占自己姐姐便宜。立即气不打一处,继续把左手向的苹果向他大力扔去。 接下来,童灵雅又惊呆起来了。 因为她看到陈耀阳捉住苹果的左手,很轻巧地把自己第二个扔向他的苹果拍高,紧接着左手玩起抛苹果的杂技。两个苹果一上一下轮流地在他手上停留。 怕童灵柔扔完苹果就扔菜刀,所以陈耀阳不舍地与童灵雅分开。看到她的脸红得像一个红苹果似的非常诱人,使人恨不得立刻就咬上一口。 陈耀阳又不禁地低下头,大力地吮吻一口她的诱人脸蛋,笑道:“我们回家!” “嗯!”童灵雅点了点头,把沾有陈耀阳口水的脸蛋埋在他的右胸膛上。连体婴似的跟他一起走进小洋楼里。 陈耀阳和跟童灵雅上到二楼后,某人又发疯了。 “你刚才干什么?”童灵柔指着陈耀阳的鼻子怒吼:“你敢占我姐姐便宜!不想活吗?” 看到童灵柔又疯癫起来,童灵雅立刻喝责道:“这些话应该是我问你!耀阳是你姐夫,是我老公,你又发疯了吗?” “老公!?”左看看陈耀阳,右看看童灵雅。童灵柔终于清醒过来,把指着陈耀阳鼻子的手往上一指,惊讶道:“看!星星!” 陈耀阳和童灵雅都无语地看着童灵柔,然后跷过她走到,早就放好饭菜的饭桌上吃饭。 看到陈耀阳和自己姐姐都走去吃饭。童灵柔收回指着天花顶的手,然后走到陈耀阳对面坐着,瞪着他不发一言。 童灵雅拿起一瓶白酒帮陈耀阳倒酒,倒完酒后,看到对面的童灵柔又发神经。秀眉皱起,问道:“灵柔,你今天到底什么事了?疯疯癫癫的!” “我大姨妈来了!”童灵柔神经大条,脸不红,心不跳,对着陈耀阳咆哮。 陈耀阳拿起满满的一小酒杯白酒,悠闲地轻抿着。然而听到童灵柔对自己咆哮的话,不禁“噗”地一声,把嘴里酒喷回到小酒杯里。同时手一抖,把酒杯里的酒抖出一大半到桌上。 第二十九章 疯狂小辣椒 陈耀阳拿着酒杯跟童灵雅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饭桌对面的童灵柔。 “看什么看?想要检查吗?”童灵柔彪悍道。 “不敢!”摆了摆手兼摇了摇头,陈耀阳低头吃饭。 童灵雅秀眉还是皱起:“小柔,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似的?” “都说我大姨妈来了!”童灵柔再次向陈耀阳咆哮。 “噗!咳咳……”陈耀阳把嘴里饭全喷到碗里,可能太急速,立即被呛到,然后咳嗽起来。 “耀阳,你没事吧!”童灵雅伸手轻拍陈耀阳的后背,紧张地看着他。 摇了摇头,陈耀阳再咳嗽了三四声。拿起小酒杯轻抿一口酒,立即感觉气顺多了。 看了眼对面的还瞪着自己的童灵柔,陈耀阳伸头到童灵雅的耳边,说道:“是不是存折的问题?你还是把存折拿出来还给她吧!” “应该不是!”童灵柔也伸头到陈耀阳耳边说悄悄话。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是说我坏话吗?”虽然是质问着陈耀阳和童灵雅两人,然而童灵雅眼睛,只是瞪着陈耀阳一个。表明她只是在质问陈耀阳、 “你还是快点拿过来吧!”陈耀阳再次在童灵雅耳边说悄悄话。 “小柔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惹到你生气,但请你暂时把怒火收起来。”童灵雅警告了童灵柔一句。立即站起身来走进自己的睡房里。 在童灵雅不在的情况下,陈耀阳只好夹着尾巴做人。酒也不喝,低头只顾吃饭。不想又莫名其妙地引起对面那个,可能真的月经来的疯女人再次发疯。 然而,他这种龟缩示弱行为,还是莫名其妙地惹怒了童灵柔。正确来说他早早就惹怒她。 “啪”的一声,童灵柔猛拍了一下饭桌,把桌上的菜都震了一下。 指着陈耀阳的的鼻子,她大声道:“我要跟你单挑!” “单挑!?” 双手举起,头后仰,陈耀阳苦笑道:“小柔,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臭坏人,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童灵柔生气道。(..info好看的小说) “什么骗你?”陈耀阳问道。他真的不知道童灵柔到底在说什么。 然而他这种行为,在童灵柔眼中就是在装傻,所以她更加生气起来。 俯身,彪悍地伸手拧住他的衣领,童灵雅咬牙切齿道:“还敢对我装傻?” 就在陈耀阳想哭的时候,童灵雅终于出现。 拿着存折本,童灵雅迅速跑到陈耀阳身边,双手扯开童灵柔的双手,厉声道:“童灵柔,你给我冷静下来。你疯完没有?” 刚才听到客厅里,传来童灵柔的拍桌声和怒骂声,童灵雅知道她又趁自己不在骂陈耀阳。 然而,没有立刻返身走出睡房帮陈耀阳解围,而是快速走到床前拿存折。她不相信这么短的时间,童灵柔会更疯癫。 不过,当她当走出睡房,看到童灵柔像一个疯女人似的,拧住陈耀阳的衣领。她知道自己错了。同时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返身走出睡房去解救陈耀阳。 童灵柔坐回下来,撇过头去,然而眼角还是锐利地瞥着陈耀阳。 “耀阳你没事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童灵柔温柔地帮陈耀阳整理,被童灵雅这个疯女人弄皱的衣领,眼中全是内疚。 看了眼童灵柔,陈耀阳伸头到童灵雅耳边,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很莫名其妙的。你还是把存折还给她。” 点了点头,童灵雅把存折递给对面的疯女人:“童灵柔你的存折,我找到了!你检查一下里面有没有少钱?” 童灵柔把存折一手抢了过来,打开看了两三眼。狐疑地看着童灵雅和陈耀阳:“为什么我的存折在你们的房间里?” “小雅,吃菜!”陈耀阳夹了一条菜到童灵雅的碗里。(..info) “耀阳,你也吃块鱼肉!”童灵雅礼尚往来夹了一大块鱼肉,到陈耀阳碗里。 两人简直就像一对恩爱夫妻,你来我往地帮对方夹菜,把对面干瞪着眼的童灵柔透明化。 童灵柔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将是一个不解之迷,所以不再浪费口水去问。继续瞪着陈耀阳,不发一言。 “你今晚到底有什么问题?”童灵雅秀眉皱起,生气地看着童灵柔:“有问题就说出来,好让我们弄个明白。” “我要跟他单挑!”童灵柔玉手再次指着陈耀阳的鼻子。圆滑的透明指甲与陈耀阳的鼻头,只有二三厘米。 使得陈耀阳再次把头向后仰,双手举起做出投降姿势。不过,他嘴里还不停的咀嚼着米饭,样子轻松。 “唉!”有点头痛地拍了拍额头,童灵雅长叹一声。忽然脸色一变,拿起筷子大力地打在童灵柔手上,厉声道:“长姐如母。女不教,母之过。如果你再疯疯癫癫,我就打你!” 缩回手来,童灵柔用另外的一手抚摸着被打得生痛的手。看着眼神严厉的姐姐,知道她真的很生气。 有点小女孩地嘟着小嘴,童灵柔不悦道:“是他先骗我!” “姐夫骗你什么?”童灵雅厉声问。 陈耀阳觉得还是逃离旋窝的中心为妙,不作任何辩护,低头吃饭。 “他骗我,他骗我……”童灵柔指着陈耀阳不停地说着他骗我三个字,就是说不出个所了然。 其实童灵柔是看到陈耀阳,刚才跟童灵雅接吻时,脑后像长眼睛似的,轻易就接住她扔过去的苹果。 使她心里非常吃惊同时,猜想到陈耀阳是一个利害的人,绝对不是平时早上练十四破手时的那个白痴。 如此,童灵柔认为陈耀阳一直都在骗她和戏弄她。再加上在她眼底下,旁若无人地跟她姐姐接吻。立刻认为陈耀阳这样做是挑衅行为。 两样相加,使童灵柔心里的无名火迅猛地燃烧起来。用十个灭火筒也不能喷灭,除非让她狠狠地揍陈耀阳一顿。 “骗你什么?”童灵雅继续厉声道:“如是说不出就给我安静吃饭。” 童灵柔还是有点小女孩地嘟了一下小嘴,一边吃饭,一边瞪着对面那个臭坏人。 陈耀阳知道自己已经莫名其妙地惹怒了童灵柔,所以不敢看她和去夹菜,只顾着低头吃饭。以免又莫名其妙地增加她的怒火。 如果让他知道童灵柔这么生气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狼吻童灵雅,他一定会很后悔自己的色心发作。 一顿饭在无硝烟的战争中度过。胜利者是疯女人童灵柔,失败者当然是陈耀阳。 吃完饭,陈耀阳迅速离开战场,走进浴室里洗冷水澡给身体降温。这温度不是童灵柔引起的,而是童灵雅引起。 他发现自己竟然情不自禁的跟她湿吻,而且最后还狠狠地吮吻她的脸蛋。觉得都是自己的色心作怪,才做出这些亲密行为。 “如果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她诱惑到,那自己就会欠她更多。怎样办?” 陈耀阳赤luo身着身体,让清冷的水从莲蓬喷头里,喷洒着自己的后背,用头顶撞了几下浴室墙壁:“如果真的被她诱惑到就认命。呸呸!说什么傻话!?嗯……如果不把那层膜捅破就……哎呀!我又想什么?” 陈耀阳又大力地用头撞浴室的墙壁,连续几下后,决绝地看着光滑的白色瓷砖里的自己:“我已经欠下两个女人的债,第三个……我要快刀斩乱麻。对不起!请原谅我!” 洗完冷水澡,陈耀阳继续平时的生活习惯,走到阳台里坐着。头靠着半开的玻璃门,叼着没点着的烟,眼睛空洞地看着天上闪耀着的星星。 “我现在就去洗澡!警告你不要乱来,不然打你屁股。”看到陈耀阳又走到阳台里坐,童灵雅把视线转到坐在身边,吃着苹果的童灵柔,并警告了她几句。 看到她点头。虽然还是害怕她再次发疯,然而童灵雅不得不去洗澡。 因为她觉得今晚陈耀阳一定会对自己来那个,就算不来那个,也有其它更加亲密的行为。如果自己不洗干净,那他吻自己…… 想着想着,童灵雅脸蛋不禁地红了起来,低着头,害羞地偷笑着。 然而,当她的眼角突然扫到童灵柔咬着苹果,呆呆地看着她。 童灵雅立即回复正常,有点恼羞成怒地大力拍了一下童灵柔的头,再次警告道:“如果让我知道,你趁我去洗澡的那段时间去烦你姐夫,我一定打你屁股。听明白吗?” 童灵柔有点小女孩地嘟着小嘴,伸手摸着被拍得生痛的头,很不情愿道:“明……白!” “小柔真乖!”童灵雅大棒加萝卜,笑眯眯地抚摸一下童灵柔的头。 偷偷地看了眼坐在阳台里的陈耀阳。童灵雅含羞地笑了几声,急不及待地跑进自己的睡房里拿换洗衣服。 看到童灵雅走进浴室,童灵柔立即竖起耳朵偷听。 不用半晌,从浴室里传出稀里哗啦的水声。 “哗啦……” 听到水声,童灵柔旋即紧盯着阳台上的陈耀阳同时,奸笑了两声:“嘿嘿!” 继续耐心地坐了片刻,确定童灵雅不会突然走出来。童灵柔立即跑到阳台里,叉着腰,怒瞪着装颓废的坏人。 就在她想说话时,坏人先说话了。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想我消失!?”陈耀阳平静地看着童灵柔。 “这还要说吗?”童灵柔不屑道,说话的同时,感觉现在的坏人怪怪的。 “那么你能帮我做一件事吗?事成后,我自动离开这个家。”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第三十章 狼吻小辣椒 童灵柔狐疑地盯着陈耀阳:“你真的能自动消失?” 陈耀阳微笑地点了点头。 “那么要我帮你做什么事情?给你钱吗?”还是狐疑地盯着陈耀阳,童灵柔不相信他会自动消失。 有一个超级大美女送给他做老婆,他脑子进水才不要。 “我要你做我女人!”陈耀阳微笑道。 “什么?”童灵柔惊叫一声。 然而,她惊讶的就变成愤怒。忍住没有大声臭骂他,冷笑道:“我早就知道你这个坏人对我不怀好意,只是想不到你这么快就露出原形。姐妹花,两女共侍一夫,齐人之福,我想这些你每晚都在不停地幻想吧!?” 收起脸上的笑容,陈耀阳说道:“本来我不想骂你的。因为我不想再因为你的关系,使站在中间的小雅难做。但现在已经跟你做交易,所以我没有必要再忍让你。” “什么?被揭穿后,恼羞成怒?”童灵柔冷笑道。 由上往下看了两眼童灵柔的打扮,看到她穿着一件黑白条纹相间的宽松背心,白色超短牛仔裤,显得很性感,然而身材还是平平无奇。 陈耀阳不屑道;“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打你主意。原因一,我不喜欢飞场机。二,你是个疯女人,经常疯疯癫癫,刚才跟现在就是例子。三,自命天才,其实脑里就只有一条筋。四,自以为是,根本不顾及别人的感觉。五,刁蛮任性,脾气暴燥。六,好强好胜。七,无知无聊无……” “你到底说什么?”童灵柔大声制止陈耀阳继续说下去。秀目圆瞪,咬牙切齿,双手紧握着拳头。样子看起来,像是想把陈耀阳生吞活剥似的。 “八,头脑极易发热,现在就是例子!麻烦小声一点!”陈耀阳微笑着伸右食指,放到自己嘴前,做出一个要童灵柔小声说话的手势。 听到他又骂自己,童灵雅怒火瞬间冲天而起,抬起右手猛地挥向他:“去死!” 叹了口气,陈耀阳左手瞬间抬起,紧握住童灵柔挥过来的拳头。紧接着顺势一拉,把她拉自己身前。然后右脚一橫扫把她扫倒,使她惊呼一声。 “啊!” 陈耀阳没有让她跌倒在地上,双手立即同时伸出把她抱住,然后把她像婴儿似的抱在自己怀里,有点不悦道:“不要再疯叫。安静地听我说完话。当然不是说你的缺点。” 秀目圆睁,童灵柔有些惊呆地仰视着陈耀阳。看样子是被刚才瞬间发生的事吓倒了,然而很快回复正常。 看到陈耀阳这样亲密地抱住自己,童灵柔立即手脚乱舞地大叫:“你快点……” 可当她叫出三个字时,陈耀阳立刻低下头吻住她小嘴,不让她乱叫。 被突然地占超大便宜吓倒了。童灵柔秀目再次圆睁,身体僵硬,手脚当然也停止乱舞。 看到疯女人静下来,陈耀阳不再吻她的小嘴。慢慢抬起头来,平静道:“这是你bi我的。现在安静听我说完话。” 其实陈耀阳想用手去捂住这个疯女人的嘴,然而双手正在抱住她,而且事态紧急,想使她立刻停止说话,只好用最快也是最有用的方法:吻。 惊呆地看着陈耀阳片刻,听到他说话,童灵柔立即清醒过来。双手大力拍他,和破口大骂:“你竟然……” 陈耀阳有点头大,把抱着她双腿的右手收回来,一把捉住她乱舞的双手,紧接着再次低下头来吻住她的小嘴。 童灵柔再次秀目圆睁,身体僵硬起来。 想不到眼前的坏人进化成禽兽,竟然色胆包天地在这里对自己行不轨。最重要的是竟然把自己的初吻夺走,现在是第二次。 童灵柔委屈的泪水,不禁地夺眶而出,想推开眼前的禽兽。然而双手感觉被一把铁钳拑住似的,不能挣脱,不能做出反抗。 看到禽兽对自己得意地微笑。童灵柔心里的怒火达到最高点,摇头躲开他的臭嘴,然后大力地咬住他的下嘴唇。 “啊!”陈耀阳低沉地呻吟一声。(..info好看的小说)眼中一狠,右手放弃钳制她的双手,然后大力地拍打了一下她白花花的大腿,根本就没有想过怜香惜玉。 “啪!” “啊!”大腿上瞬间袭来的疼痛感,使得童灵柔惊叫一声。松开咬住陈耀阳的下唇,她流着的泪水瞬间迅猛起来,哭道:“你敢打我,我打……” “啪!” 没有给她再废话的机会,陈耀阳再次大力地拍在她另外一条,白花花的大腿上。使两条诱人的白花花大腿,都留下红红的手掌印。 “啊!”童灵柔惊叫一声,更伤心地哭道:“你还敢打……” 还是没有给她再废话的机会,陈耀阳再次狠狠地一巴掌地打在她的大腿上,使她再次“啊”的惊叫一声。 陈耀阳冷笑道:“你再大声说话,我就打你!” “你这个坏人!”童灵柔双手大力拍打陈耀阳,想报回被打之仇。 “既然这样,那就看谁先被打死!”陈耀阳冷笑道。 左手保持原来的姿势,在她的后背下紧捉住她的左手臂,把她紧抱在自己怀里,使她不能逃。 不躲避童灵柔的拍打,陈耀阳反而以牙还牙,右手再次狠狠地大力拍她的双腿。一左一右,使红色的掌印慢慢变得紫青色。 “啪啪啪啪……” 紧咬着下唇,童灵柔死忍住不叫出声来。然而巨痛使她眼泪直流,拍打陈耀阳的双手慢慢停了下来,移去拉住他的双手,不让他再拍自己。 可这个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坏人。虽然被她拉住,然而还是拼命拍她双腿。 怨恨地盯着他,双手立即伸到自己双腿上捂住,童灵柔哭道:“不要打了!” 然而,陈耀阳好像没有听到她说话似的,猛地拍开她捂住双腿的双手,继续狠狠地拍打她的双腿。 “啊!不要打!啊!不要打了!对不起!我知道错了……”童灵柔伤心道。 说话的同时,童灵柔双手不停地捂住双腿,不让陈耀阳拍。当然也不停地被陈耀阳拍开,接着再拍她的双腿。 “我刚才说了什么?”陈耀阳冷漠道。继续猛拍着童灵柔已经变成红彤彤,而且有很大部分发青发紫的双腿。 “我知道!我不再大声说话!”童灵柔激动地点头哭道。 说着,看到陈耀阳还死命拍她双腿,童灵柔想大喊救命。 然而,看到他突然停止,童灵柔立即把‘救’字,吞回到肚子里,怨恨道:“你……” “啪!” 陈耀阳再次猛拍了一下童灵柔的大腿,使她惊叫一声。然后右手再次扬起,然而被童灵柔双手捉住。 “我不说……”童灵柔说了三个字,立即闭起嘴巴摇头。 杏眼中还含着庞大的怨恨,当然还有惧怕。童灵柔想不到陈耀阳,突然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凶暴,冷漠,强大。 任凭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拉他的手,都像空气似的,对他一点阻扰作用都没有。还有他的左手像铁钳似的,死死地钳住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逃脱。 这还是平时那个经常被自己欺负的没用虫吗?不对!这是二年前那个他。他本来就是超级坏蛋。只在因为娶了姐姐后,才忍让自己,让自己欺负。 童灵柔眼中的惧怕慢慢超越了怨恨。 眉头皱起,陈耀阳轻低声道:“你姐姐出来了!你不要乱出声。一切都听我的命令,不然你别想我远离你姐姐和放过你。” “你说什……”童灵柔生气地说了三个字,然而立即又被陈耀阳吻住小嘴。 秀眼再次圆睁,童灵柔惊呆片刻,立刻手脚乱舞起来。然而手和脚一动,立即被陈耀阳用右手大力拧住左腿。 眼泪再次不禁地流了下来,看到他瞪着自己,童灵柔迅速停止乱动手脚。只能伤心地哭着让陈耀阳占自己便宜。 童灵雅在浴室里,听到外面又传来童灵柔的疯叫,知道童灵柔一定趁她不在去烦陈耀阳。 生气地骂了一句臭丫头,童灵雅快速洗完澡,穿上衣服冲出浴室。 然而,当看到陈耀阳竟然抱住童灵柔接吻。童灵雅停下跑向他们的步伐了。秀目圆睁,脑袋瞬间断路。 好半晌。 回过神来。看到陈耀阳还吻着童灵柔。童灵雅不想看到这一幕。迅速逃到身边的一个墙角上躲着。 背靠着墙,右手捂住左胸脯,感受着那急速跳动的心跳,童灵雅笑容僵硬:“那一定是幻觉,那一定是幻觉!” 说着,她偷偷地把头伸出墙角。然而画面还是满堂春色,还是使她不可置信和伤心。 猛地把头缩回来,童灵雅自欺欺人地僵硬笑道:“我一定是被小柔那个疯女人感染,所以才产生幻觉。一定是。” 说着,童灵雅再次把头偷偷伸出墙角,然而,看到画面还是令她不可置信和伤心。 一个是自己的老公,一个是自己的妹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童灵雅把头缩回来,双手捂住小嘴。明眸还是圆睁着同时,泪水已经涌动了。 陈耀阳眼中愧疚地闪烁了一下,抬起头,盯着怀里的童灵柔,右手继续轻拧住她的左腿。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不要出声,不然拧断你的腿!” 童灵柔很后悔把陈耀阳逼急,使他变回二年前那个超级坏蛋。 看到他锐利的眼神,童灵柔感觉心像是被千把刀插住。又害怕又怨恨地点了点头,同时双手紧捉住他的右手,防止他再拍自己已经痛得不得了大腿。 陈耀阳继续用只有两人的声音道:“你姐姐在墙角那边偷看,你不……” 说到这里,看到童灵柔想出声求救,陈耀阳猛地低下头吻住她,同时大力拧住她的左腿。 看到她可怜巴巴地摇头。陈耀阳冷哼一声,抬起头,冷声道:“你不要说声,当然也不要看!” 听到陈耀阳的话,童灵柔立即把看向客厅的目光收回到来,又害怕又怨恨地看着他。 第三十一章 吻戏 “把眼泪擦干,就算很不情愿,都要给我挤出笑容来。”陈耀阳冷声道。 虽然只是几分钟的事,然而童灵柔感觉自己,已经从天堂掉到地狱了。怨恨地点了点头,很不情愿地把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干,然后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陈耀阳继续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声音道:“刚才如果你肯合作就不会受苦。现在认直听我说。你是不是很想我离开你的姐姐?” 童灵柔猛点了点头,然而看到他锐利地盯着自己。她停下点头的动作,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不看他。 陈耀阳苦笑道:“不是我不离开你姐姐,而是你姐姐不想离开我。” “放屁……”转回头来,童灵柔生气地说了二个字后,再次被陈耀阳吻住小嘴。同时她感觉左腿再次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所以她立刻摇头求饶。 “不要挑衅我的容忍极限!”陈耀阳冷声道。 慢慢抬起头来,拧住童灵柔的左腿的手也慢慢松开:“你不想我做你的姐夫,我也不想做你的姐夫。我们都有共同点,一起合作。你姐姐地那里偷看着,我不能再跟你聊太多,不然被她掦穿。现在开始做戏给她看,你要合作。不然不要怪我。当然也不要试探我所说的话的真实性,后果不是你这个小女人可以想象到。” 秀眉皱起,童灵柔看到陈耀阳的样子不想是在开玩笑。心里疑惑: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没有理会童灵柔疑惑的眼神,陈耀阳开始使出他影帝级的演技,微笑地大声道:“臭丫头,想不到你原来喜欢我!” 看到陈耀阳是对自己说,童灵柔再次秀目圆睁。然而看到他虽然微笑着说话,而眼神却锐利得恨。童灵柔不敢出声反驳,也不敢与他正视,撇过头去。 “把头转回来,表情要生气,害羞,微笑。”陈耀阳命令道。说话的同时,右手慢慢加大力度,拧住童灵雅的左腿。 感到到大腿上再次传来巨痛,童灵雅立即转回头来,哀求地看着陈耀阳。 然而,她又遇到难题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微笑她可以挤出来,可害羞和生气怎样同时存在? 看到陈耀阳眼睛越来越锐利,和腿上的痛楚越来越利害,童灵柔只好用时而害羞,而时生气,而时微笑来完成陈耀阳的任务。 可这些,看起来都像是在哭。 “废物!”陈耀阳轻骂了一声,左手不再捉住她的左手臂,伸到她的脖子下把她紧抱在自己怀里,不让一直偷看着的童灵雅看到破绽。 听到陈耀阳的骂声,童灵柔小女孩地嘟着小嘴,也配合地把头靠在他的怀里。因为这样,就可以不用吊着头使脖子发痛。 童灵雅还是保持着双手捂住小嘴的姿势,没有勇气冲出墙角的遮掩,去叫停陈耀阳和童灵柔两人的荒唐行为。而是胆怯地从墙角上,偷偷伸出头来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你看到我跟你姐姐接吻,就非常生气,对吧!?”陈耀阳微笑问怀里童灵柔。 不置可否,童灵柔小女孩似的嘟着小嘴点了点头。 “呵呵!真可爱!”陈耀阳开心地笑了起来同时,大力拧住童灵雅的左腿。 看到她立刻哀求地摇头,就不再折磨她。陈耀阳接着道:“在这二年的时间里。虽然你经常跟我打打闹闹,但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我。” 童灵柔知道不能出声,不然一定会被打,只好生气地瞪着陈耀阳。表示从来都没有这么一回事。 童灵雅秀目再次圆睁,惊讶地看着舒服地睡在,陈耀阳怀里的童灵柔。然而心里顽固地不相信,童灵柔喜欢陈耀阳。 “因为你喜欢我,所以非常生气我跟别的女人亲密。尽管这个是女人是你的姐姐。” 陈耀阳微笑道:“我们一上楼,你就头脑发热,忘记我是你的姐夫、你姐姐的老公,对我大吵大闹。老公跟老婆亲密很正常,但落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跟你姐姐没有关系的男人。所以你就以占你姐姐便宜为由,把心里的怨气向我宣泄出来。” 童灵柔秀眉皱起,她自己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看到陈耀阳跟自己姐姐接吻,就非常生气。然而不会承认喜欢这个乱打人的坏人,所说的话。我喜欢他?开玩笑! 听到陈耀阳的话,童灵雅双手紧紧捂住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也终于知道童灵柔刚才反常的原因了。 如此,童灵雅也相信陈耀阳刚才所说,童灵柔是喜欢他的。 怎样办?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小柔整天都跟他斗气,为什么会变成喜欢他?难道斗气冤家最终都是走在一起的!?可今后我们怎样生活?童灵雅胡思乱想起来。 “我也喜欢你!”陈耀阳突然说道。 使两女惊讶起来,都以为自己听错。 陈耀阳自嘲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你?但每一次看到你跟小雅站在楼下等我,我心里就很踏实,很开心。一开始,我以为是小雅的存在才有这种感觉。但突然有一天看不到你在,只有小雅一个人站着。我知道给我这种感觉的人不是你姐姐,而是你。是不是很荒唐!?” 童灵柔惊讶地看着陈耀阳,然而看到他冷漠的眼神,知道他是在演戏。不淑女地白了他一眼。 而童灵雅没有她这样轻松,整个人如遭雷劈似的愣在那里。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找到宣泄的缺口,犹如洪水般迅猛地夺眶而出。 “但我们不能做出对不起你姐姐的事!”陈耀阳发自内心地愧疚道:“她是一个好老婆,我不想做出伤害她的事。所以我们必须要维持姐夫,与小姨子这种关系!” 说着,陈耀阳大力地拧住童灵柔的左腿,命令道:“现在到你表演,哭着说姐夫我爱你!” 虽然不知道陈耀阳,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然而童灵柔感觉到腿上又传来巨痛,只好真的哭道:“姐夫我爱你!” 把说话说完,童灵柔不禁地打了一下冷抖。 “我也爱你!”陈耀阳装深情说道。低下头来再次吻住童灵柔的小嘴。使得她再次秀目圆睁。 因为有前几次的教训,所以童灵柔不敢再乱舞手脚。 看到陈耀阳和童灵柔再次‘深情’接吻,童灵雅只能流着泪水,紧捂住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你姐姐快出来了!快点起来。不然被她看到。那就麻烦了!”陈耀阳抬起头温柔道。然而眼神还是异常冷漠。 童灵柔伸手擦了一把小嘴上,陈耀阳留下的口水,脸蛋不知是生气,还是害羞有点微红。生气地轻声道:“我的腿很痛,你要我怎样起来!” 说着,看到自己白花花的双腿被打得红肿,童灵柔委屈的眼泪,再次不禁地流了下来。 “不要哭!” 陈耀阳充分利用童灵柔这具,人偶的一切有用东西,柔声道:“我们要为你姐姐着想。时间会冲淡一切。几年后,我可能不再爱你,而你也嫁作人妇。那么一切都会趋于平静。” 说着,轻声命令道:“哭着说真的可以吗?” 童灵柔白了陈耀阳一眼,也配合他,哭道:“真的可以吗?” “就算不可以,我们都不能再这样荒唐下去。难道你想看到你姐姐伤心难过的样子吗?” 陈耀阳柔声道:“不要再任性了!你姐姐一直都生活在痛苦和空虚中,如果让她知道你跟我做荒唐的事,她一定会接受不了,一定会很伤心难过。认真想一下你姐姐伤心的样子,你就不会再乱想荒唐的事了!我抱你回睡房,好吗?” 说到这里,陈耀阳再次轻声命令道:“哭着说我不想姐姐伤心,我会努力忘记你的。” 还是白了陈耀阳一眼,童灵柔哭道:“我不想姐姐伤心,我会努力忘记你的。” “我也是!”陈耀阳微笑道,然后再次低头吻住童灵柔的小嘴。 童灵柔很伤心和很痛苦,因为她又再次被占超级大的便宜。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初吻,竟然被面前的禽兽夺走。 童灵柔心中发誓待会这只禽兽放开自己后,一定会拿菜刀砍他。现在bi于他的yin威,才暂时忍辱负重。 陈耀阳当然不知道童灵柔想拿菜刀砍刀,不然一定会把她扔下楼。 此时,陈耀阳慢慢把童灵柔抱起,然后缓慢地转身走进客厅。 动作之所以这么慢,是给躲在墙角上的童灵雅有时间逃跑。 看到陈耀阳抱着童灵柔站起身,童灵雅迅速把头缩回来,然后跑回到身后的浴室里。打开热水器,让莲蓬喷头里的温水,直接喷洒在自己穿着衣服的身上,双手捂住脸。 泪水,还是温水,已经分不清了,然而都是从她的脸上,流遍她的全身。 陈耀阳抱着童灵柔走到,刚才童灵雅所在的墙角时停了下来。看着地上晶莹剔透的水滴,他轻呼了口气,继续抱着童灵柔走进她的睡房。 童灵柔伸着头有些惊讶地看着,陈耀阳身后墙角地上的水滴,再惊讶地看着他。刚才姐姐真的在那里吗?那么刚才的事? 把童灵柔抱进她的睡房,陈耀阳粗暴地把她一把抛到她的床上,使得她惨叫一声。 “啊!” “你这个坏人又打我,又扔我上床,又占我便宜……”说着说着,童灵雅又委屈地哭了起来。 没有理会童灵柔的叫骂,陈耀阳冷漠道:“已经跟你扯破脸皮,所以我不会再给你好脸色看。现在我们是合作的关系,所以你不要再对我凶,不然就不要怪我事先没有警告。你暂时不要走出这间睡房,以免露出马脚。等我今晚跟你长聊我们的合作,你才能走出这间睡房。”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童灵柔生气道。 陈耀阳走到床尾,俯下身,猛地单手抬起大床。 “啊!”童灵柔惊呼一声,双手迅速张开,刚好捉住大床的两边,不让自己滑到床头。 笑了笑,把床轻放下来,陈耀阳淡淡地说道:“你能单手抬起床吗?不能就听我的话,不然我就单手把你扔下楼。为了你和你姐姐将来的幸福着想,你就听我一次!” 童灵柔俯躺在床上,继续保持着双手张开紧抱住床的姿势,秀目圆睁地看着慢慢走出自己睡房的陈耀阳。心里只有两个字:怪物。 第三十二章 凤凰枷锁 从童灵柔的睡房里走出来后,陈耀阳继续坐在阳台上。(..info)头靠着玻璃门,叼着烟,失神地看着天上的星星。 不久,童灵雅穿着米白色连衣裙式睡衣,走到他的身边坐下。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右手腕上的凤凰镯,轻声问:“看不到小柔在客厅,她去那里了?” “她说腿痛,回房睡觉了!”陈耀阳轻声道。说话的时候,没有看童灵雅,而是看着天上的星星。 点了点头,童灵雅没有再出声,跟陈耀阳一样失神地看着东西。然而她不是看着星星,而是看着手腕上凤凰镯。 好半晌。陈耀阳首先打破宁静,转过头看着童灵雅,微笑问:“小雅,如果二前年没有我和我妈妈闯进你的生活,你觉得你现在会是怎样?” “现在!?”童灵雅可爱地伸手指点着小嘴,想了片刻,幸福道:“现在我跟你幸福地生活着。” 陈耀阳苦笑道:“小雅,你没有听清楚吗?我说二年前没有我和我老妈出现,你现在的生活会怎样?是快乐,幸福,还是其它?” “是黑暗!”童灵雅坚定道。 陈耀阳还是只有苦笑:“小雅,如果我们没有出现,听小柔说你现在已经换上角膜,所以你不应该再失明!怎么为黑暗呢?” “没有你的存在就是黑暗的!”童灵雅坚定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苦笑地问道:“那么小雅你有什么愿望?” 想都不想,童灵雅幸福道:“帮你生一个孩子,把司徒家的血脉传承下去。” 收起脸上的笑容,陈耀阳地与童灵雅对视片刻,突然张开双臂紧紧地把她抱住,感动道:“多谢你!你是我的好老婆,我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的!” 在陈耀阳怀里,童灵雅有点哽咽地呢喃道:“我不介意!” 对不起!请原谅我! 陈耀阳眼中全是愧疚,轻吻一下童灵雅的秀发。.info[]当放开她的时候,陈耀阳眼睛恢复澄清,微笑道:“我有点困,先睡了!”说着,站起身来,走向睡房。 “我也有点困!”童灵雅也站身来,拉着陈耀阳的大手一起走向睡房。 今晚,童灵雅没有继续进行她**陈耀阳的计划,因为陈耀阳一开始就紧紧地抱住她,让她安心睡觉。 直到半夜,陈耀阳才放开她,蹑手蹑脚地爬下床走出睡房。 当陈耀阳走出睡房不久,熟睡中的童灵雅忽然睁开眼睛,像看透人心的明眸里,慢慢涌现出泪花,接着流下。 陈耀阳走到童灵柔关着的睡房门前,门没有上锁,所以他一拧就打开了。 愧疚地看着自己的睡房片刻,陈耀阳轻声说了句对不起,就溜进童灵柔的睡房里并把门锁上。 走到童灵柔的床前,看到她大字形地仰躺地床上,陈耀阳有点汗颜。拍了拍她的脸,轻声道:“快点给我醒过来!” “别闹了!”童灵柔呢喃道。说话的同时,拍开陈耀阳的手,然后侧过身背对着他。 陈耀阳有点无语。粗暴地把她一把拉回过来,有点大力地拍了几下她嫩白的脸蛋,冷声道:“不要再睡了!不然把你扔下楼。” 猛地睁开眼睛,童灵柔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陈耀阳。 看到他凶神恶煞地俯视着自己。同时感觉脸上传来痛楚,童灵柔很快就知道现在不是发梦。所以她吓了一跳,立即作势张口大叫。 看到童灵柔又想大叫,陈耀阳一右手捂住她小嘴,警告道:“忘记刚才阳台里的事吗?现在我们谈事情,你给我冷静点。不然再打你的大腿!” 说着,抬起另外一只手,作势拍打她还红肿的大腿。 见状,童灵柔不禁想起刚才在阳台里所发生的事。一向外强中干的她,马上就害怕起来了。秀目圆睁,伸起双手制止陈耀阳打她。 看到童灵柔终于害怕,陈耀阳收起抬着手,然而没有放开捂住她小嘴的手。 慢慢爬到床上,躺在她身体的左边。而捂住她小嘴的右手臂,挠到她的脑后让她枕着。陈耀阳有些冷漠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她、 “安静地听我说。我虽然是色狼,但我不会饥不择食。所以飞机场你不要大叫,不然我的计划就泡汤。当然你的忍辱负重也是白费。听到吗?” 童灵柔生气地瞪着近在咫尺的陈耀阳,伸手点了点他捂住自己嘴巴的臭手,示意他放开自己。 “我怕你大叫,还是让我讲完话后才放手,好吗?”陈耀阳虽然说着商量的话,然而语气却非常冷,根本就不容童灵柔做出选择。 他接着说道:“你姐姐可能待会到你的睡房门外偷听,所以你跟我还要做一场戏给她听。当然我一日没有离开这个家,你跟我的对手戏就不会停。” 童灵雅还是伸手点了点陈耀阳的手,表示她有问题问。 注视童灵柔片刻,陈耀阳慢慢放开捂住她小嘴的手。然而没有伸远,以便她大叫,可以及时捂住她的嘴。 童灵柔小嘴得到解放后,第一时间就是轻骂陈耀阳是坏人。然而看到他又想捂住自己小嘴,她紧张道:“不要!我有问题!” “快问!”陈耀阳不耐烦道。 童灵雅狐疑地盯着他:“你真的不喜欢我姐姐,想离开她?”看到陈耀阳点头,秀眉皱起,继续问:“为什么?你不是这种好人?” “因为你讨厌我!这个解释可以吗?”陈耀阳冷漠道。 看到陈耀阳变回二年前那个超级坏蛋,童灵柔非常不适应,秀眉继续皱起:“没错!我非常讨厌你,恨不得你立刻离开我姐姐。现在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舍得离开我姐姐?” “就这么多!?”陈耀阳问道。说着,右手慢慢捂住童灵柔的小嘴。 “慢!” 制止陈耀阳想捂住自己小嘴的动作,童灵柔知道他不会回答。自己刚才问的问题。所以不再做无用功,轻蔑道:“你想用什么办法离开我姐姐?为什么你不直接就离家出走,这样不是更简单吗?” “蠢钝如猪!”一把捂住童灵柔的小嘴,不理会她的反抗,陈耀阳继续不屑道:“对不起!我不应该骂你是猪。因为这样说,是使你在侮辱猪的智商。” “呜呜……”童灵柔拼命摇头同时,双手拉扯陈耀阳捂住自己嘴巴的臭手。想出声大骂他。 然而她这种无用的反抗。虽然无用,不过还是引起陈耀阳粗暴地镇压。 “啪!” 陈耀阳左手猛地拍在童灵柔的大腿上,使她马上停止乱动,和眼泪直冒。 “如果你是聪明人就不会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还做无谓的反抗。所以说你是猪是在侮辱猪的智商是没错的!”陈耀阳轻蔑道。 没有理会流着眼泪,可怜楚楚的童灵柔,陈耀阳接着道:“现在回答你刚才的问题。如果我一声不吭就离开,她一定会等我回来。就算知道我死了,她也会等。因为她手上带着我老妈给她的枷锁,表示她终生不能再嫁。除非我把这把枷锁帮她拿掉,但也要她心甘情愿地让我帮她拿掉。所以我们要演戏,使她心甘情愿地让我把她的枷锁拿掉。” 童灵柔点了点陈耀阳的手,哀求地看着他,表示自己又有问题要问。 注视童灵柔片刻,陈耀阳把右手慢慢抬离她的小嘴。 “是凤凰镯吗?”童灵柔问道。 “一半!”陈耀阳冷漠道:“凤凰镯象征着小雅今辈子都要做我老婆,尽管我现在突然就死掉,她也要继续做下去。但这只是一半原因。最重要的一半原因,还是她心的。就算我把她手上的凤凰镯抢走,她也会等我回来。这是因为她的心魔做怪,所以我们要合作一起消灭她的心魔,让她得到幸福。” “为什么要把那个破玩……”童灵柔不悦地说到一半,又被陈耀阳再次捂住小嘴。然而她没有反抗,因为怕陈耀阳又粗暴地拍自己重伤的大腿。 “她一直都是由你照顾,一直都觉得欠你。如此,你就是一把能消灭她心魔的剑。” 陈耀阳平静道:“我老妈把角膜给她,她也觉得欠我老妈。但我老妈已经不在,她就把这份情算我头上,所以我也是一把能消灭她心魔的剑。刚才在阳台里的戏,是好的开始。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要双剑合一继续扮亲密接触。让她觉得既然我们两个都相爱着,不想再欠我们自动退出我们荒唐的三角恋中。而当她把凤凰镯交给你之时,就是我们的计划成功之时,也是她重获新生之时。为了她的幸福着想,请你配合我。” 童灵柔点了点陈耀阳的手,示意他拿开手。看到他的臭手拿开,童灵柔立即惊讶地问道:“刚才的戏,你一早就想好?” 陈耀阳不屑道:“这种东西要想很久吗?我只是用洗一个冷水澡的时间就想到了!当然如果要你这只猪想出这么完美的方法,就要用长久的时间才能让你想出。” “你……” 童灵柔生气地说了一字就不说了。因为她知道说出骂陈耀阳的话,一定又会被他捂住嘴巴。严重的,还有可能被他打。 冷哼一声,童灵柔又委屈又生气道:“既然我们是合作的关系,你为什么还要粗暴地对我?你知道你夺走我什么最重要的东西吗?” 说着说着,童灵柔伤心地哭了起来。 “这都是你不听命令的惩罚!”陈耀阳冷笑起来,然而这笑容很快就变味了:“接下来该到下一场戏了。当然你最重要的东西继续要被我夺走!嘿嘿!” 第三十三章 伤心的海 “你想干什么?”看到陈耀阳坏笑的样子,童灵柔第一时间猜想到他想对自己行不轨。所以双手紧环抱着酥胸,害怕地看着他。 经过阳台的事件,和陈耀阳单手拉起自己大床的事件,童灵柔已经知道他是个力大无穷的怪物。知道自己肯定不是陈耀阳的对手。心里非常害怕他从超级坏蛋变成一只禽兽。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陈耀阳坏笑道。 “如果你敢乱来我就大叫!”童灵柔威胁道。然而她的威胁在陈耀阳眼里,根本就不是威胁。 再次捂住她的小嘴,陈耀阳坏笑道:“这样,你能大叫吗?” 童灵柔害怕地看着陈耀阳同时,哀求地向他摇头。 陈耀阳不屑道:“你放心好了!我一直都不对飞机场感‘性’趣。你房里有药酒吗?” 虽然听到陈耀阳刺耳的话非常生气,然而这些刺耳的话,表示他不会对自己行不轨,所以童灵柔还是松了口气。 伸手点了点他捂住自己嘴巴的臭手。看到他松开手,童灵柔立即吸了口气,不悦道:“我们是合作关系。不要再这样粗暴的对待我,不然我不跟你合作!” “你认为你还有其它选择吗?”陈耀阳坏笑道:“你只能乖乖地听我的话去做,不然我不但不离开你的姐姐,而且连你这个飞机场也不放过。至多干活的时候,闭上眼想着比你好上百倍的女人。” “你……”童灵柔激动地骂道,然而还是说出一个字后,就被陈耀阳捂住小嘴。 “废话少说!”陈耀阳不悦道:“快点告诉我,你的睡房里有没有药酒之类,可以消肿的东西?” 童灵柔还是点了点陈耀阳的手,表示他拿开手,自己才能说话。 “你知不知道你很烦?如果你再乱叫,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陈耀阳眼神冰冷,再次轻拧住童灵柔红肿的大腿。 看到她害怕地点头,陈耀阳才慢慢放开她的小嘴,冰冷道:“快点告诉我,你的睡房里有没有药酒?如果再说废话,就……” 说着,陈耀阳拧住童灵柔大腿的手,立即大力一拧:“……拧断它!” “啊!” 童灵柔惊叫一声,立即双手捂住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同时,哀求看着陈耀阳。.info[] “不想被折磨就快点说,但给我小声一点。”陈耀阳冷声道。 “我这里是睡房,那里有药酒!?你要药酒干什么?”童灵柔生气道。然而语气很柔,很弱。这是怕陈耀阳这个超级坏蛋,又趁机欺负自己。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陈耀阳皮笑肉不笑道:“你的腿不消肿,你明天怎样去见人?” 听到陈耀阳竟然为自己着想,童灵柔错愕片刻,狐疑地看着他:“你会这么好心!?” “我现在去拿药酒,你在这里等我一下!”陈耀阳没有跟童灵柔多解释。把左手抽回来,跳到床下,然后步伐轻盈地走到睡房门前,轻轻打开门。 然而,他没有急着走出童灵柔的睡房,而是鬼鬼崇崇地伸出头,到门外左看看,右看看后,才走出睡房。 躺睡在床上的童灵柔,看到陈耀阳猥琐的样子,就不淑女地反了一下白眼。忽然脑袋灵光一闪:他现在出去了,我还躺地这里干什么?我应该去把门关上,不然让他再进来,一定会被他欺负到死的。 想到做到,童灵柔马上爬下床。然而,动作太大,以致红肿发青发紫的双腿上传来巨痛。使她的脑袋清晰过来。 慢点!他现在是二年前那个超级坏蛋。他刀枪不入的。如果不让他进来,他一定会撞门。到时不是死得更惨?还是相信他一次,跟他合作。只要跟他合作完后,那自己和姐姐就可以不用,再看到他那副臭嘴脸了。 想到这里,童灵柔感觉自己像一个妓女似的躺回到床上,双手互绕放在双胸上,又害怕又怨恨地等候着,陈耀阳对她使坏。 其实在童灵柔心灵深处,已经牢牢地印刻着陈耀阳粗暴的凶恶样子,使她这只辣翻天的小辣椒,变成一只小甜椒。 就算没有陈耀阳刚才跟她说合作的话,她也不敢与现在,已经变回本性的陈耀阳作对。 离童灵柔的睡房不远处的,那间陈耀阳与童灵雅共用的睡房里。 童灵雅站在门边,透过细小的门缝,偷偷地看着不远处的童灵柔睡房。当她看到陈耀阳从童灵柔的睡房走出,一直流着的泪水立即迅猛起来。双手紧掩住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不久,看到陈耀阳拿着一只红萝卜,和茄子再次走进童灵柔的睡房。童灵雅秀眉微微皱起。不知道陈耀阳拿这些东西,走进童灵柔睡房干什么?忽然脑袋灵光一下,她脸蛋瞬间微红,眼泪更迅猛地流了下来。 收音机也叫半导体,是紧次于电脑和电视机之后,第三个信息多媒体。虽然信息量不如电脑和电视机,然而儿童不谊的信息量却比电视机多。 童灵雅因为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失明,所以收音机就成为了她的好朋友。然而这个好朋友经常诱惑她听成人故事,而她有几次意志不坚定就好奇地收听了。 每一次听完后,她都是脸红的发烫地去洗冷水澡。不过她没有责怪这个朋友,因为有了这几次,收听成人故事经验。使她懂得如何诱惑陈耀阳,使她的性知识不至于为空白的零。 而有一次她‘幸运’地知道了萝卜和茄子,原来还有肮脏的用途。 看到陈耀阳拿着萝卜和茄子走回来,童灵柔疑惑问:“你拿这些回来干什么?” “给你吃!”陈耀阳把萝卜和茄子扔到童灵柔身上。其实他刚才出门时,就看到童灵雅躲在睡房里偷看。 知道计划正在沿着他预想那样进行着。 而之所以拿萝卜和茄子回来,是因为陈耀阳知道这两样东西,还有其它特殊用途。 然而,不知道童灵雅知不知道。可就算童灵雅不知道,陈耀阳也拿过来。死马当活医,当她知道。 这样,就能使童灵雅一步步跳进,自己设计的圈套中,使计划更快完成。 其实陈耀阳猜测童灵雅是知道的,不然为什么每晚都这么风骚地诱惑自己?而且猜测她的知识来源,就是她那只虽然残旧,然而异常邪恶的收电机。 妖孽们之间的斗法,斗的,就是看谁更妖孽。 看现在的情况,陈耀阳这只妖孽好像比,童灵雅这只妖孽更强大。然而最终战果没有出现,究竟谁更强大还是一个未知数。 虽然他们两人的胜负暂时没有分出,不过有一个结果已经出来了。那就是在他们两只妖孽斗法中,扮演着旁观者的童灵柔将死得很惨! “怎么!?” 听到陈耀阳要自己吃茄子和萝卜,童灵柔不禁惊叫一声。 扦起衣服,陈耀阳掏出一瓶隐藏在衣服下的药酒。然后慢慢爬到童灵柔双腿间,一边拧开药酒瓶盖,一边胡说道:“待会我帮你擦药酒,如果你没有东西咬住,一定会叫出声。这样就会被你姐姐发现的。” 闻言,童灵柔知道他一定会很大力的帮自己擦药酒。所以立即坐起身,害怕道:“让我自己来!” “给我睡回去!”陈耀阳一手包住童灵柔的头,把她一把推回到床上。 看到她还想坐起来,陈耀阳锐利地盯着她,沉声道:“忘记我刚才说的话吗?一切都要听我的命令!” 有点小女孩地嘟着小嘴,童灵柔不悦道:“你待会一定很大力的!” “良药苦口!同样道理,如果不大力帮你擦药酒,你白白的美腿就会有可能留下疤痕。那么你以后别想再秀出你的美腿!”陈耀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都是你害的!”童灵柔生气地轻声道。 “有意见吗?”陈耀阳微笑地问道。 然而,语气中的冰冷显露无遗,使得有点脑袋发热的童灵柔冷静下来。 她害怕地摇头道:“没有意见。但可不可以轻一点!?” “那就看你合不合作?”陈耀阳微笑道。 然而,他的微笑在童灵柔眼中十足是狐狸笑,她害怕地问道:“那要我怎样合作?” “先把萝卜吃完,接着是茄子!”陈耀阳微笑道。说着,不再理会童灵柔,开始帮她红肿的双腿擦药酒。 “茄子怎样吃?”童灵柔不悦道。 然而,看到陈耀阳锐利地瞄了自己一眼,童灵柔立即把手上的萝卜吃下一口,同时向他微笑。不过心里却诅咒着陈耀阳:臭变态坏人!萝卜可以生吃,但茄子怎样生吃?不管了。吃完萝卜就算。 忽然眉头皱了皱,陈耀阳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嘴角上却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笑容。 她把药酒倒到左手上,然后轻轻帮童灵柔的右腿擦药酒。然而,擦着擦着,她突然猛地一拧童灵柔红肿的大腿肉,使得她不禁惊叫一声。 “啊!” 陈耀阳心里发笑,而表面却嫌意地大声道:“很痛吗?” “当然痛,你这个臭坏人!”童灵柔咬着萝卜哭道。 “对不起!你第一次,我就这样对你!我太心急了!我温柔一点!”陈耀阳嫌意道。 虽然这样做,然而他还是有意无意地大力拧童灵柔的大腿肉。 “啊!很痛!啊!啊!你温柔一点不行吗?”童灵柔哭道。 “对不起!我太心急了!”陈耀阳继续嫌意道。忽然话锋一转,享受道:“我进出了!啊!很舒服!” 秀眉皱起,童灵柔疑惑地看着那个,边帮自己擦药酒,边说奇怪的话的坏人。 睡房门外。 童灵雅双手捂住脸,背靠着童灵柔的睡房门,蹲坐在地上。晶莹剔透的泪水,从双手的指缝间不停地冒出。沿着玉手慢慢滑落到地面,汇集成伤心的海。 第三十四章 疯子借钱 “啊!啊!不要这么大力可以吗?”童灵柔生气道。 “对不起!因为很舒服,所以我停不下来!”陈耀阳嫌意道。然而,左手继续有意无意地拧,童灵柔红肿的大腿肉。 白了陈耀阳一眼,童灵柔不悦道:“但我很痛!” “第一次就是这样,忍耐一下好吗!?”陈耀阳歉意道。 虽然他这样说,然而眼神却异常锐利。紧盯着童灵柔,示意她继续吃萝卜。 忽然,陈耀阳眼中闪过一道浓浓的愧疚,然后停下帮童灵柔擦药酒的动作。放下药酒瓶:“啪”的一声,躺回到她身体左边,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顶。 吃着萝卜的童灵柔看到陈耀阳又睡在自己左边,立即向右移躲开他。一边吃着萝卜,一边不悦道:“你又干什么?” “不要吵!让我静一下!”陈耀阳轻声道。继续失神地看着天花顶。样子显得有点疲惫。 看到陈耀阳入迷地看天花顶,童灵柔的好奇心上来了,跟着他的视线往上看,看到底有什么好看? 可看了很久,还是看不到有什么好看的。童灵柔疑惑问:“你到底在看什么?” 看到陈耀阳一动不动,童灵柔秀眉皱起,继续追问:“你刚才不是说还有一场戏吗?到底是……” 当童灵柔说到一半时,陈耀阳忽然伸右手穿过她的玉脖,再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不让她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紧接着把她紧抱在自己臂弯下,不让她乱动。 “呜呜……”闻到陈耀阳的右手传来一鼓药酒味,童灵柔立即双手拉扯他的手,同时拼命摇头。 “再动,就扔你下楼!”陈耀阳冷声道。 虽然看到陈耀阳不是看着自己说,而是看着天花顶说,然而童灵柔知道他是跟自己说。 停下拉扯他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童灵柔可怜巴巴地求他放开臭手。 然而,陈耀阳一直都在看天花顶,根本就没有看她。(..info)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童灵柔没有再挣扎,忍受着臭味慢慢睡着了。而睡姿还是使陈耀阳汗颜。右手抱住他的胸膛,红肿的右腿搭在他腿上。看样子,是把陈耀阳当毛毛熊了。 不过,陈耀阳没有推开她,只是把捂住她小嘴的右手拿开,然后继续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顶。 而在他们不远外的另外一间睡房里,童灵雅用被子紧紧地包裹住自己,不想走出这个令她感到陌生的世界。她很想回到以前那个黑漆一片的世界,这样她就可以什么都不知道了! 三人中起床最早的,当然是陈耀阳。 他一如既往地走进浴室里洗了一个冷水澡,随后走到阳台上吹冷风。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她才不舍地离开这个。使他感到温馨快乐的家。 今天,叶知秋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来到自己的摊位上卖小食,然而借钱不还的混蛋比他更早。 看到陈耀阳蹲在自己的摊位上抽烟,叶知秋有些紧张问道:“你这么早就过来,想干什么?先声明一点,我没有钱!” 并没有因为叶知秋来了,而把摊位还给他的意思,陈耀阳继续蹲在他的摊位上吸着烟,轻声道:“计划提前进行!想方法让我混进凤凰帮!” 轻咳了两声,叶知秋疑惑地看着陈耀阳片刻,笑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是这种容易改变初衷的人!” 把烟头弹飞,陈耀阳站起身,走到叶知秋的牛杂车前。拿起竹签插大煲里的小食,说道:“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还是快点帮我想一条方法!” “从小做起!”叶知秋直截了当道。表明他一早就想好,让陈耀阳混进凤凰帮的方法。 瞄了一眼叶知秋,陈耀阳轻微地笑了笑。拿起放在一边的辣酱,浇到手上的一串鱼蛋上,咬一颗咀嚼了二三下,说道:“详细说出来!” 叶知秋微笑道:“从小做起,然后再往上爬。以你的能力,不用多长时间就能成为高层。到时就可以拥兵自重。” “还是无求他们那种蠢方法!”陈耀阳没好气道:“不可以一开始就是高层吗?” “事物都是两面的。你这么快就做了高层,能拥兵自重吗?”叶知秋微笑地问道。 “那个叫凤凰的女人挺漂亮!”陈耀阳坏笑道。 叶知秋没好气道:“还是用我的方法吧!你那些旁门左道的方法是行不通的。退一步说,就算让你泡到那个女人,也不会得到凤凰帮。因为她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傀儡。” “敢赌吗?”陈耀阳微笑问道。 “赌什么?”叶知秋微笑道。 “半年时间,我要凤凰帮易主。当然,新的主人是我。赌注是你军师这个闲职!”陈耀阳微笑道。 “那我赢呢!?”叶知秋没好气道。 “我不可能输的!”陈耀阳自信道。 “那我不是一定要输!?”叶知秋哭笑不得道。 “敢赌吗?”陈耀阳逼问道。 “赌!”叶知秋自信道。 “那就让大家骑驴看唱本!”转身向身后的叶知秋挥了挥手,陈耀阳慢慢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陈耀阳你太小看我了!没有我的首肯,你别想吞下整个凤凰帮!”叶知秋狡黠看着陈耀阳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 当叶知秋刚说完话不久,有一个穿西装的光头大汉,走到他的牛杂车前,恭敬道:“秋哥,到时间去凤凰帮总部参加长老会议。” 看了眼光头大汉,叶知秋轻咳两声,慢步走出摊位,走向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商务车同时,向身后的大汉问道:“念奴,庞统那边怎样?” “来势汹汹!真的要让他乱来吗?”光头大汉疑惑地看着前面的叶知秋。 叶知秋笑道:“就让他乱来。我想看看某人捡烂滩子时那个郁闷样子。” “某人!?”光头大汉疑惑嘀咕了句。 小凤凰二楼某间办公室里。 “什么?竟然敢把车开走!?”额头青筋微突,李南脸上的肥肉有点颤抖,眼睛圆瞪着办公桌对面的手下。 看到李南吓人的样子,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有点哆嗦地点头道:“听维修厂里的一个员工说,昨天那个拽人是在傍晚六点左右把车开走,而且还欠着维修厂一万块没有给。看样子,这个拽人应该是一个骗子。南哥怎样办?” “他妈的!” 李南猛地拍了一下办公桌,把对面的手下吓了一跳。有些咬牙切齿道:“连老子的钱也敢骗!?一定是不想活了!你去纠集兄弟把这个拽人,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挖出来。” “是,南哥!”西装男子恭敬地点头道。说完,迅速转身走出办公室。 然而,当他前脚刚踏出办公室门口,就愣住了。因为他看到昨天的那个拽人叼着烟,神情轻松地向他走来。 看到一个西装男子站在李南的办公室门口,呆呆地看自己。陈耀阳眉头皱了皱,伸手到他的眼前挥了挥:“嗨!” 看到西装男子还是像一个白痴那样看着自己,陈耀阳眉头再次皱了皱。也不再理会他,从他的身边走进李南的办公室。 看到刚才所说的拽人竟然自投罗网,李南也被吓了一跳。 看到他驾轻就熟地坐在自己对面,然后把自己面前的白瓷烟灰缸拿了过去,李南有点发懵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今天来这里也是借钱的!”陈耀阳吸了口烟,样子拽拽的。貌似他不是来借钱,而是还钱。 “南哥!”刚才走出办公室门口的西装男子,快走到李南身边,警惕地看着陈耀阳,低声问道:“南哥,现在怎样办?” 被手下突然一叫,李南也回过神来。盯了眼陈耀阳,他向站在一边上的手下挥了挥手:“你先出去!” 看了眼李南,西装男子没有多想,点头恭敬道:“是,南哥!” 再看了眼样子还是拽拽的陈耀阳,男子眉头皱起,慢慢走出办公室。 “陈先生,你知道你做错什么事吗?”李南皮笑肉不笑道。而且眼中的阴冷之色显露无遗。 陈耀阳微笑道:“知道!所以我现在就过来补救!” 闻言,李南收回阴冷的眼神,脸上的笑容也不再僵硬,问道:“怎样补救!?” “再借我一百万!”陈耀阳严肃地与李南的绿豆眼对视。表示他不是在开玩笑。 眉头皱起,李南问道:“那么今次你想拿什么东西过来做担保?” “我!”陈耀阳正色道。 “我!?”李南疑惑问:“什么意思?” 吸了口烟,陈耀阳指着自己的鼻子,微笑道:“我说用我来做担保?” “你!?”指着陈耀阳,李南惊讶地问道:“你说用你自己来做担保?” “没错!”陈耀阳点头微笑道。 注视着陈耀阳片刻,李南忽然就笑了起来:“陈先生你真幽默!你是说你用房产来做担保吧!?” 陈耀阳无奈道:“我没有开玩笑!用一百万来恒量我,已经对我构成一种侮辱。但为了补救我的错误,我不得不这样做!” 看到陈耀阳不像是在开玩笑,李南眉头皱起,脸色也阴沉起来,然而还是挤出僵硬的笑容:“陈生生,你不要开玩笑了!我这里只担保房产、汽车、古董等等,但不担保人。” “你要我说多少次?”陈耀阳不悦道:“我说用我来做担保!一百万,少一毛钱也不行!” “疯子!”李南轻声骂了一句。然后向办公室外的人大声叫道:“外面的所有人都给我进来。” 第三十五章 不爽就打你 李南办公室外的五个西装男子,听到他的命令。立即一窝蜂地冲进办公室里,然后不约而同地围着陈耀阳。 对于这突然的变故,陈耀阳只是轻松地吸了口烟,不温不火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我再次问你!”李南脸色阴沉,声音冰冷地问道:“你真的用你自己来做担保吗?” “没错!”陈耀阳微笑道。 呼了口气,李南双手放在脑后,然后靠在椅背上。脸色不再阴沉,反而露出淡淡的微笑,轻声命令道:“把他拉出来……打!” “是,南哥!”五个西装男子异口同声道。然后不约而同去拉样子,还拽得不得了的拽人。 “拽人,快点起来!”站在陈耀阳身后的一个西装男子,大力地扯住他的后衣领,想把他扯起来。 陈耀阳没有急着去动那个西装男子,而是自然地用嘴叼着手上的烟,轻吸一口。 忽然,他眼中一狠,右手闪电般地向上钳住西装男子的脖子,然后向前大力一扔。 西装男子立即犹如一只断线的纸风筝,从陈耀阳身后飞撞在目瞪口呆的李南身上,把李南砸倒在地上。 单手把成年人轻易扔飞,他是超人吗? 其余的四个西装男子都心里惊叹一句,都看怪物似的看着陈耀阳同时,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谁都不敢成为下一个被扔的对象,都心里开始害怕这个不但拽,而且深藏不露的拽人。 陈耀阳没事人似的悠闲吸着烟,看着对面被西装男子压在地上的李南,微笑问:“现在知道我的身价不值一百万吧!?” “啊!我的脖子好像断了!”摊软在李南身上的西装男子侧着头,双手捂住脖子,脸色异常痛苦。表明陈耀阳不只把他扔飞这么简单。 “忍耐片刻!”李南慢慢从西装男子的身下爬出。 然而,因为他体积比较庞大的缘故,所以他移动起来动作比较大。从而引起西装男子不停地惨叫。 “啊!南哥慢一点!啊……” 长痛不如短痛。李南不再理会身上西装男子的惨叫,迅速地从他身上爬出。 站起身来,脸上布满阴霾,眼睛锐利盯着陈耀阳。李南整理身上被弄皱的衣服,恨声道:“你竟然敢打我的人?活得不耐烦是吧!?” “这是警告你们不要动不动就对客人动武。后果不是你们可以猜想到的!”陈耀阳吸了口烟,再把烟雾喷向李南。 透过烟雾,朦胧地看到他脸上的肥肉,因为生气而一颤一颤。陈耀阳不屑地笑了笑。 “你想怎样?”李南沉声问。说话的同时,用眼神示竟其余四个手下去包围陈耀阳。 四个西装男子得到李南无声的命令。虽然害怕陈耀阳,然而还是慢慢向他靠近。不过,走到离陈耀阳一米左右后,谁也不敢再走近半步。 所以,他们胆怯的行为,使得站在对面的李南异常恼火。 不屑地笑了笑,陈耀阳慵懒地吸了一口烟。忽然,双手闪电般地向上伸直,然后慢慢伸了一个懒腰。 他一惊一乍的动作,使得警惕着他的四个西装男子都吓了一跳,并弹开。 笑了笑,陈耀阳把脸上的笑容收起,正视着对面脸部肥肉抽搐着的李南:“给我一百万!不然别想我走出这个办公室!” “你找死吗?” 李南脸容狰狞,向前走了一步,走到办公桌前。然后猛地地拍了一下办公桌,把办公桌上的文件都震了一下。看样子,他并没有被陈耀阳刚才怪物般的表现所吓倒。 “不要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陈耀阳一手抄起桌上的白瓷烟灰缸,猛地扔向李南。 看到白瓷烟灰缸迅猛地飞向自己,李南的绿豆眼瞬间睁大。然而没有迟疑,迅速向左边躲。 然而,他太小看陈耀阳这个妖孽的实力了。白瓷烟灰缸犹如缩细版的魅轮,一眨眼的时间,就迅猛地飞撞在他肥大的额头上,然后失去原来的动力慢慢堕落到地上。 “嘣……” 随着几声刺耳的声音响起,白瓷烟灰缸破裂成三四块。 李南也随声双手捂住血流如注的额头,眼中充满不可置信之色。他的不可置信除了自己不能及时躲开烟灰缸,还有陈耀阳一言不合,就动起武来的野蛮行为。 摇了摇有点发晕的头,踉跄地后退一步,血红着双眼瞪着陈耀阳,李南咆哮道:“你他妈的!敢打老子我!?你们几个给我把他往死里打!” 看到李南鲜血满脸的样子,和血红的绿豆眼,四个西装男子都一时哆嗦起来。然而他们怕的除了李南,还是陈耀阳。 因为这个拽人不但有怪力,而且敢叫板他们的老大,看样子是一条过江龙。 四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有人敢走近,还在悠闲地吸着烟的陈耀阳。 看到手下竟然不听自己命令,李南气地七窍生烟,破口大话:“饭桶,一群饭桶!你们四个人打一个,难道还不是对他的对手吗?快点动手。待会那个女人来了,如果让她看到,你们和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是凤凰吗?”吸了口烟,陈耀阳微笑问。 语不惊人誓不休。 闻言,李南和四个西装男子,都惊讶地看着陈耀阳。 眉头皱起,李南试探问:“你刚才说什么?” 陈耀阳不悦道:“少说废话!快点借我一百万。我还赶着回家吃饭!” “你他妈的!这里是银行吗?你说一百万就给你一百万!?”李南再次咆哮。 也不理会这个拽人,到底跟自己的帮主有什么关系,他猛地伸手指着四个手下,大声命令道:“你们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打死他?” 再次听到李南的命令,四个西装男子知道这次不能再退缩,不然李南一定会跟他们事后算账。 四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后,都不约同地向陈耀阳挥拳。 “去死吧!” “你们还是少浪费点力气,不然玩小姐时,一分钟都坚持不了会很没面子的!”陈耀阳说话的同时,头向前伸刚好躲过,右边西装男子挥过来的一拳。 双手难敌四拳,然而,对于陈耀阳这只妖孽来说,却绰绰有余。 躲过右边西装男子的袭击后,看到左边有一拳挥过来,和感觉到身后传来杀机。陈耀阳叼着烟,右手闪电般伸出、捉住刚才右边西装男子,挥过来还没有及时收回的手。 左手也闪电般地按在办公桌上,坐着可以转动的椅子,把西装男子当鞭锤用。 陈耀阳左手猛地一推办公桌,连同西装男子转了一圈。把身后和左边,总共三个西装男子全扫到办公桌前。 使四个西装男子变成一个惨叫着人肉三文治。 这人肉三文治中,叫得最大声是,后腰撞在办公桌边缘的西装男子。 因为他是人肉三文汉最后的一层,所以身不由己地帮,压在自己身上的三个同伴,把陈耀阳恐怖的力量全由他一人泄走。 而惨叫紧次于他的,是被陈耀阳当鞭锤的西装男子。这个西装男子惨叫的原因,是他的左手脱胶了。 而被夹在中间的二个西装男子也不好受,因为他们两个的胸膛都被撞得不轻。 陈耀阳这一系列动作,都是一眨的时间完成,使对面鲜血满面的李南再次睁大绿豆眼。心里只有两个字:怪物。 轻松地摇着椅子,陈耀阳叼着烟,伸左食指和中指向人肉三文治招了招,示意他们一起上。 看到陈耀阳只是轻松一击,就把自己打成这样。四个西装男子都立刻向后退,不敢再硬碰他的锋芒。 “不打就给我乖乖站着。不然……” 陈耀阳装出一个凶恶的表情,右手伸向前慢慢握紧拳头。随即“咯嘞”的一阵骨头碰撞声,从拳头里传出。 闻声,四个西装男子都不禁地吞了一口唾沫,身体再次向后退。 轻蔑地笑了一声,陈耀阳转过身,看着鲜血满面的李南,笑眯眯道:“南哥是吧!?我值一百万吗?” “不值!” 忽然,从办公室门口出现了一个少妇。 叼着烟,陈耀阳转过头看向办公室门口,看到一个少妇和一个健硕的男子走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知道自己要等的人终于来了。 陈耀阳来这里目的不是来借钱,而是来见走在健硕男子前面的少妇。至于为什么知道她会来这里,那就要问叶知秋。因为他是从叶知秋,给他的凤凰帮资料中得知的。 其实陈耀阳很好奇叶知秋这个娘娘腔,是从哪里弄来凤凰帮的资料。 给他的时候神神秘秘的,弄得他心痒痒,然而就是不告诉他答案。所以今天他才跟叶知秋对赌。想把军师这个重要职位,从越来越没大没小的叶知秋手中夺回来。 少妇穿着一件白色高叉旗袍,两条白花花的玉腿,随着她的漫步而若隐若现。 然而,吸引住陈耀阳目光的,不是少妇的玉腿,而是那件白旗袍。 因为旗袍上的图案是一条,缠绕整件旗袍的青龙。 女人穿旗袍没有什么值得去大惊小怪的,然而穿青龙图案的旗袍,而且是一条大龙缠绕整件旗袍,就显得很怪异了。 少妇除了穿着旗袍,还披着一张泥黄色的毛领大衣,玉脚穿着一双不露趾的白色高跟鞋,右无名指戴着一只闪闪发亮的钻戒。 乌黑及肩的垂直长发,大眼睛,瓜子脸,樱桃小嘴,大胸。 少妇甜甜地微笑着,饶有兴致地看着陈耀阳。 而跟在少妇之后的健硕男人,穿着一件黑色西装,肤色有点黝黑,平头短发,脸容僵硬,怒目而视着陈耀阳。 没有理会健硕男子的怒火,陈耀阳紧紧地盯着少妇,因为穿紧身旗袍而爆显出来的酥胸,嘴角上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 然而,看到少妇开始皱眉头,陈耀阳就自然地收起充满侵落性的目光,微笑道:“不要怪我唐突佳人。因为我没有看到过有女人,特意穿紧身旗袍来卖弄自己的身材,所以一时好奇而己。” “你说什么?”健硕男人快步走到陈耀阳身边,像一尊怒目着的大石像高高地俯视着他。 “碣石,算了!”向健硕男人摇了摇头,少妇径直走过鲜血满面的李南,走到他的座位上坐着。然后命令道:“李南,把受伤的兄弟都送去医院,不要再在这里碍眼。” 声音中对李南和四个站着,一个躺着的西装男子们的厌恶,显露无遗。 第三十六章 鲨帝 听到旗袍少妇的命令,李南点头恭敬道:“是!兰姐!” 李南用眼神示意站在一边上的四个西装男子,去扶起躺在地上的西装男子,走出办公室,而他就恭敬地站在少妇的身后。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背对着李南,旗袍少妇沉声问道。 “……”李南疑惑地看着少妇。不明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饭桶!滚出去!”健硕男子锐利地盯着李南,猛地抬手指着办公室门口。 愣了片刻,李南立即点头恭敬道:“是!大石哥!” 怨恨地盯了眼还悠闲地吸着烟的陈耀阳,李南快步走出办公室并把门关上。 李南走后,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 健硕男子继续站在陈耀阳身边,警惕着他的一举一动。 没有理会健硕男子的不敬,陈耀阳继续悠闲地吸着烟同时,透过烟雾朦胧地看着对面的旗袍少妇。不禁地感觉她犹如那种山水墨画中,不吃人间烟火的仙女。 陈耀阳被自己这种感觉弄得啼笑皆非,微笑着摇了摇头。仙女!?就算是,那又如何?如果落到我手上,仙女也要她变成**。 旗袍少妇双手支在办公桌上撑着下巴。虽然对面那个男人传来的烟味很难闻,使她感觉很不舒服,然而还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给她一种神秘感的男人。 看到神秘男人摇头。虽然很轻微,然而还是被她捕捉到。少妇好奇问道:“想到什么了?” 陈耀阳没有急着回答少妇的问题,把烟头按在红木做的办公桌桌面上。然后从身上掏出那盒太平烟,再从烟盒掏出一根烟,装大方递到少妇面前。 看到少妇摇头,陈耀阳把烟拿回来用嘴叼着,然而用大波女娘火机点着。 然而,他捉火机的手,立即就被站在一边上的健硕男子捉住,不淮他点烟。.info[] 健硕男子冷声道:“不要再抽!” “为什么!?”陈耀阳不温不火地问道,说话同时,把火机扔到另外的一只手上,然后把烟点着。 看到陈耀阳竟然还敢点烟,健硕男子猛地伸手去把他嘴上的烟拿走,然而被对面的少妇制止了。 “碣石,让他抽!你走回来!”旗袍少妇命令道。 然而,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着健硕男子,而是看着陈耀阳。看到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露出过紧张之色。旗袍少妇眼中的欣赏之色又增添几分。微笑问:“还是问回你刚才的问题,你想到什么东西使你摇头了?” 健硕男子得到命令,只好走到旗袍少妇身后,像一座怒目金刚似的,身体笔直,眼神锐利。 大吸口烟,陈耀阳再把烟雾喷向对面的旗袍少妇。烟雾朦胧,使得旗袍少妇的绝世容貌若隐若现,再次给他一种她是不吃人间食火的感觉。 还是微笑着摇了摇头,陈耀阳叹了口气,说道:“可惜!” “可惜什么?”轻咳两声,旗袍少妇好奇问。 “男己娶,女己嫁。你不觉得可惜吗?”陈耀阳微笑地紧盯着旗袍少妇的媚眼,像是想用她的媚眼为媒介,探究她的心正在想着什么? 可能,再也忍受不了陈耀阳的臭烟,或忍受不了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旗袍少妇轻咳了两声,秀眉皱起,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右腿跷在左腿上,双手轻放在两边的椅把手上。 看着陈耀阳片刻,她微笑道:“转入正题吧!” 吸了口烟,收起侵略性的目光,陈耀阳微笑道:“凤凰帮现任话事人:步青兰,我没说错吧!?” 听到这个神秘男子知道自己帮主的身份,健硕男子眼中的锐利消失了,随之而上的是杀气,全身肌肉也瞬间繃紧。 刚才他跟步青兰,走到李南的办公室时,刚好看到这个神秘男子,单挑四个西装男子的一幕。心里非常震撼,竟然单手就把一个成年人轻易地扔来扔去。 从力量方面,就可以看出他不是普通人。猜测陈耀阳是隐世高手。 步青兰杏眼微眯,脸上的笑容不减,反而增添几分。点头微笑道:“没错!我就是步青兰。你知道我的来历,但我不知道你的来历。那么可以告诉我你的来历吗?” 陈耀阳也学步青兰那样坐着,背靠椅背,跷起二郎腿,左手放在椅子把手上,右手夹着烟。吸了一口烟,微笑道:“我叫陈耀阳,陈是陈耀阳的陈,耀是陈耀阳的耀,阳是陈耀阳的阳。现在失业,所以想向你的借点钱用。” 当然不满意陈耀阳无聊当有趣的答案,步青兰摇头道:“你的答案,使我没有办法借钱给你。因为我们凤凰帮的钱,不能借给一些来历不明的人。所以你必须认真地,回答我一次刚才的问题吗?” 笑了笑,陈耀阳伸头向前神秘道:“我怕把真正的身份说给你听,会吓倒你。你真的想听吗?” “那更要洗耳恭听了!”步青兰装出一个求知若渴的样子。 把头伸回来,陈耀阳样子有点慵懒地吸了口烟,直截了当道:“鲨帝!” “鲨帝!?”步青兰疑惑地说了句。 看样子,是不认识陈耀阳所谓的鲨帝。然而她不认识,不代表她身后叫碣石男子不知道。 听到陈耀阳自称是鲨帝,叫碣石的男子眼睛睁大一下,快速走到步青兰前面。警惕着陈耀阳,试探性问道:“你真的是鲨帝?” “不是!”陈耀阳微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不温不火,让叫碣石的男子摸不清他到底是在说真话,还是假话。 “碣石,你认识他?”看到碣石严阵以待的样子,步青兰知道鲨帝这个名字不简单。 伸头到右边,把目光绕过,站在身前帮自己挡危险的碣石。步青兰好奇地看着,对面那个自称是鲨帝,然而现在又否认的神秘男人。 “不认识!”碣石很干脆道,然后补充一句:“但我知道鲨帝是个什么的人!” “是个什么人?”步青兰好奇问道。 “青兰,杀神帮的事我不是跟你说过吗?”碣石说道。然而没有看着身后的步青兰说,还是警惕着对面悠闲地吸着烟的陈耀阳。 敌友还没有分明之前,他要紧防这个神秘的男人。 “有什么关系?”步青兰好奇问道。 而看向陈耀阳的目光不再轻松,慢慢警惕起来。因为听碣石的问话,她就猜测到这个,自称是鲨帝的神秘男子应该很不简单。 没有理会对面两人旁若无人的一问一答,陈耀阳继续悠闲地吸着烟,然而眼中不时地闪过一丝丝的狡黠。 “如果他不是鲨帝当然没有关系!” 碣石正色道:“但他真的是鲨帝,那我们可能有麻烦!杀神帮鬼时代的那段时间,除了妖魔鬼怪和八罗刹使人一听到就闻风丧胆之外,其实还有几个利害的人物一样有这种能耐。只是因为前面的人太过出名,所以把那几个利害的人物的锋茫掩盖住而己。而当中就有一个叫陈先开的人。因为他生性凶虐残暴、蛮横霸道,能力又力大无穷,所以被人称为鲨帝。但听说五年前在叶开天的谋朝篡位中被干掉。” 听完碣石的解释,步青兰更警惕地看着陈耀阳同时,在心里猜想:他叫陈耀阳,而鲨帝叫陈先开,两个都姓陈。而刚才我跟碣石都看到他单手捉住一个成年人,轻易就扔来扔去,那么说他有力大无穷这种能力。但凶虐残暴,蛮横霸道? 步青兰严肃地注视着陈耀阳片刻。然而看到他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她秀眉皱了皱,直接问道:“他真的是鲨帝!?” “不是!”陈耀阳摇笑道:“你刚才没有听清楚吗?鲨帝五年前已经被杀死。现在没有鲨帝这个人,也没有陈先开这个人,只是陈耀阳这个人。” 陈耀阳又是肯定又是否定的回答,使得步青兰和碣石都一头雾水。然而,他们两人心里的答案,都倾向于陈耀阳肯定那个答案。如此,都更警惕着他。 其实鲨帝五前没有被杀死,而是逃出来,跟鹰王吕金声一样隐姓埋名。而五年后的结局也跟鹰王一样,下地狱去了。 这点陈耀阳最清楚,因为鲨帝同样死在他的魅轮之下。 看到对面的两人都警惕着自己,陈耀阳心里发笑,摆手道:“我已经有老婆了!你们千万不要把我当鲨帝,不然引来杀生之祸,我第一时间就找你们两个喝茶。” 语气中的威胁显露无遗。使得碣石和步青兰都皱起眉头。 “陈耀阳你来这里干什么?”步青兰识趣地没有把陈耀阳当鲨帝。听到他有老婆,猜测他是为了老婆才隐姓埋名。 然而步青兰还疑惑着,陈耀阳为什么要向自己说他是鲨帝?这不是犯糊涂吗? 步青兰的疑惑,也是站在她面前的碣石的疑惑。对于两人的疑惑,陈耀阳慢慢帮他们解答。 吸了一口烟,陈耀阳忽然脸色一变,装出一个可怜的样子:“一开始不是说了吗?我是来这里借钱。为了表明我的信誉,我才不得不拿出死人的名字来吓唬你们,我走投无路才这样做的!” 看到陈耀阳一边吸烟,一边装可怜。步青兰和碣石都一时无语了。 第三十七章 打坏主意 伸出纤手点了点站在身前的碣石,步青兰示意他走开。(..info无弹窗广告) 看到碣石向自己摇头,步青兰也向他摇头道:“碣石,没事的!你走开吧!你站在那里,我很难跟他说话。” 看到步青兰意志坚定的眼神,碣石知道不能说服她。只好转过头来,警告陈耀阳:“我不管你叫陈耀阳,还是鲨帝,你都给我记住这里是什么地方!不然你……” “闭嘴!”步青兰冷声道。 她不得不制止碣石警告陈耀阳的话,因为她看到陈耀阳脸色开始阴沉起来。如果他真的是紧次于八罗刹的那个,凶虐残暴的鲨帝。那么再让碣石这样说下去,他一定会显露本性。 虽然碣石的能力也很强悍,然而,鲨帝怎样说也是紧次于,八罗刹那些猛人的存在。实力一定不会在碣石之下。 到时,这个可能真的是鲨帝的男人残暴起来,就算碣石能挡住他,可能也会受重伤。这种无妄之灾可避免的,为什么不去躲避? 转过头,碣石看到步青兰瞪着自己,知道她生气自己的多管闲事。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快速走到她的身后笔直地站着。 然而,他锐利的眼神,并没有因为步青兰的生气而减少半分,继续锐利地盯着陈耀阳。 “不要怪他,他这个人比较冲动!”步青兰微笑道。语气不卑不亢,不代表她害怕陈耀阳,也不代表她比陈耀阳高人一等。 “挺聪明的女人!”陈耀阳赞赏道。 把目光转到步青兰身后的碣石身上,他接着说道:“我在这座城市已经生活了两年,对于你们凤凰的事还是有点了解。他叫袁碣石,能力不赖,是你忠实支持者。有句话怎样来着?” 说到这里,陈耀阳装模作样地伸手点了点头,装出一个冥思苦想的表情。 想了片刻,戏谑地看着袁碣石,陈耀阳微笑道:“我想到了!每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能力不赖的男人默默地支持着她。我没有说错吧!袁兄!?” “有种再说一次!”袁碣石像被踩到猫尾巴似的,猛地抬手地指着陈耀阳。脸色有点羞红,说话的同时,不时偷看身前步青兰的脸色。 “咳咳!” 轻咳两声,步青兰说道:“碣石冷静点!” “难道我说错!?”陈耀阳装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忽然脸色一变,他认真道:“以你的能力和声望,绝对是凤凰帮帮主的最合适人选。虽然凤凰帮的名字很娘娘腔,但我从小道消息听到创帮的是一个男人。他是因为这里是凤凰市,所以才把帮名起了凤凰二字。所以你们没有必要专门弄出一个武媚娘。” 听到陈耀阳竟然把火引到步青兰身上,袁碣石反而平静下来。把指着陈耀阳的手收回来,低头观察步青兰的脸色。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步青兰没有生气,反而脸带微笑。 对于,步青兰的冷静,陈耀阳只是笑了笑。拿起烟吸了一口,就把烟屁股按在桌面上。背靠回到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步青兰。 他之所以把火引到步青兰身上,是想看这个傀儡到底有多少实力。而得到结果还是让自己满意,不至于是个只有华丽包装的空酒瓶。 “快点进正题好吗?”步青兰微笑问:“陈先生你想借多少钱?是一百万吗?” 刚才她进办公室时,就听到陈耀阳跟李南的谈话,听到他问李南:他值不值一百万?因为看到他打人的一幕,步青兰心里非常震撼,所以一时冲口而出,帮李南回答他:不值! 当然,这是话的前半句,后半句才是重点:别说一百万,就算是一千万也不值。而且如果他真的是鲨帝,那么一亿也不值。而是一块无价宝。 “不能借吗?”陈耀阳当然记得步青兰,一开始走进来时所说的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装出一个可怜的样子:“我老婆快要生孩子,她不能没有营养,所以还是借我一百万吧!?” 对于陈耀阳的借口,袁碣石有些汗颜,很想出声问:你老婆到底是生孩子,还是生外星人?要用到一百万吗? 可能女人跟男人的幽默细胞不同。 听到陈耀阳胡扯的借口,步青兰开心地笑了起来。 然而顾及到与陈耀阳不熟,所以她笑了几声,就收回脸上的笑容,正然道:“借一百万给你不是不行,但你要拿出等值的东西来做担保才可以!” “我!”指着自己鼻子,陈耀阳正色道:“用我自己做担保!” 严肃地正视着陈耀阳片刻,步青兰摇头道:“陈先生,我不能做这种蠢事?你还是拿房产之类,值钱东西过来做担保吧!?” 对于步青兰拒绝自己的提议,陈耀阳感到意外。 刚才的一切事情都按自己的计划进行着:打人的那一刻,是听到步青兰刚来到办公室门口,他才动手的。 如果步青兰没有来,陈耀阳一定会拖时间。这样做是让步青兰知道自己的实力。 而用鲨帝这个废物的名字来吓唬她,是让她更清楚了解自己的实力。 这一切的一切,陈耀阳都是想让步青兰觉得,她自己今天走了狗屎运。竟然遇到他这个人材。然后求材若渴把他招到她的身边,做保镖之类的近身工作。 这是吞兼凤凰帮计划中的第一步,然而让陈耀阳想不到的是,出师不利了。 不死心,陈耀阳微笑道:“为什么不能?” “因为我不放心有一个,比我强大很多倍的男人在我身边。如是他变成禽兽,那我怎样办?”双手再次支在办公桌上撑着下巴,步青兰笑眯眯地看着陈耀阳。 “但我急需一百万!”陈耀阳装出一个紧张的表情:“我老婆不能没有营养。而且我没有说做你的保镖,只是说暂时把命交给你。你想我去做什么?我就去帮你做什么!” “但我只想到身边只缺保镖。”步青兰笑眯眯道。 “没有别它工作吗?我扫地的能力也不赖的!”陈耀阳哀求道。只有接近步青兰,才能继续接下来的计划。 他不想用叶知秋这种笨方法,吃力不讨好,还有可能挨刀子。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当然要用脑袋去干活。 而步青兰给他的答复,还是令他失望:“对不起!我不会蠢到用一百万去请一个扫地工。” “那么出于人道主义,借我一百万!”陈耀阳厚颜无耻道。 袁碣石很怀疑陈耀阳的鲨帝身份。不但低声下语向人哀求,而且脸皮特厚。 而步青兰被陈耀阳搞怪一面弄笑了,微笑着摇了摇头:“陈先生,一百万的人道主义太多了。我不是开善堂的,所以我不能做到。” 眼睛眯起盯着步青兰,陈耀阳不发一言。 步青兰没有害怕,微笑着与他对视。心道:想不到今天会遇到一个妙人。 而袁碣石看到他有发飙征兆,迅速走到步青兰的左边。锐利地盯着他,全身肌肉再次繃紧,蓄势待发。 办公室一时又安静下来。 好半晌。 陈耀阳率先打破安静。他深吸口气,把锐利地目光收回来,随之而上的是再次装出来的哀求:“我老婆急需营养。不能借我一百万也至少借我一万块,我会还你的!当然,这不是担保贷款,而是朋友之间的帮助。” 步青兰和袁碣石都有点无语地看着陈耀阳。什么时候自己成为他的朋友了? 步青兰微笑道:“陈先生我们只是泛泛之交,请你分清楚!” 听到步青兰再次拒绝,陈耀阳决定不再给她好脸色看。收起眼中装出来的哀求,随之而上的是杀气腾腾的眼神。 左手伸到她的眼前,然后慢慢握紧拳头:“咯嘞”的响起一阵骨头碰撞的声音。陈耀阳冷声道:“再问你一次!借我一万块不!?” 看到陈耀阳终于露出鲨鱼尾巴,袁碣石迅速握紧双拳,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能否把这个可能是鲨帝的神秘男人轰跑,袁碣石心里没底,而且有点虚。 鲨帝是什么人?如果时间回流到五年前,他就是一个用力抖抖脚,地面接着震上二三下的一方枭雄。而且能力非常恐怖,力大无穷,单手就能轻易拧碎成年男人的头颅。 也想不到陈耀阳一言不合,就想动武。步青兰秀眉皱起,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与他拉开一定的距离。思绪直转,猜想不借钱给这个野蛮男人的祸利得失。 如果他真的是鲨帝,一定要借一万块给他,就当是破财挡灾。但他不是鲨帝呢?不是鲨帝,也借钱给他!看他刚才轻松就把一个成年人当球扔,能力一定不会在碣石之下。唉!今天到底走什么霉运?竟然遇到这么一个杀星。 女人果然是善变的动物。 步青兰刚才还觉得陈耀阳是一个妙人,现在就360度转弯,觉得陈耀阳是一个杀星。女人的善变在她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轻咳两声,步青兰有些不情愿道:“好吧!我借一万给你!” “那太好了!”陈耀阳激动地伸手向步青兰想跟她握手。 然而,因为步青兰靠在椅背上,距离他太远。再加上站在一边上的袁碣石,看到他一惊一乍。又迅速横移到步青兰身前,切断他与步青兰的联系。所以陈耀阳只好收回想占便宜的狼爪。 不过。虽然他不能趁机占到便宜,样子显得有点郁闷,然而心里却乐开了花。 因为只要跟步青兰以朋友的关系借到钱,陈耀阳就可以借还钱的机会,与她来往加深感情,使她慢慢接受自己是一个好人。然后成为好朋友为她排忧解难。那么完成凤凰帮易主的计划就指日可待。 第三十八章 朋友 “碣石,没事的!你走开吧!”步青兰示意袁碣石走开,不要挡住她看向陈耀阳的视线。(..info) 看到陈耀阳笑容满面,袁碣石也知道他暂时不是危险的人物。点了点头,走回到左边站着。 然而,他没有走远和放松警惕,以免陈耀阳突然袭击步青兰,而自己不能及时制止。 伸出一双白白嫩嫩的纤手,步青兰轻拉开正对着她的办公桌抽屉,从中拿出几捆百元大钞。 正当她想从这几捆百元大钞里,点出一万块给陈耀阳时,被陈耀阳制止了。 “慢点!” 步青兰疑惑看着陈耀阳,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 看到步青兰傻傻地看着自己,陈耀阳痛心疾首道:“我们是朋友,你还要再乎这几个臭钱吗?” 说着,陈耀阳不给站在一边上的袁碣石,及时制止的机会,闪电般地伸出双手,紧捉住步青兰捉钱的那双玉手。 陈耀阳没有急着把步青兰手上的钱抢过来,而是紧捉住她的双手,继续痛心疾首道:“小兰,以后我就是你的好朋友,有什么事尽管找我。不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都会为你赴汤蹈火的!” 说完,在袁碣石杀气腾腾的眼神下,和步青兰傻呆的眼神下。陈耀阳把步青兰的右手拉到办公桌中间,然后恨恨地吻了一口她的手背。 然而,陈耀阳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吻完右手,当然轮到左手。 把步青兰的左手也拉到办公桌中间,陈耀阳继续恨恨地吻一口。使得步青兰嫩白双手,都呈现出他这只色狼留下的吻痕。 就在陈耀阳想再次吻步青兰的右手时,感觉到杀机从右上方袭来。他迅速松开步青兰的双手,然后往后靠回到椅背上。 看到杀机果然是袁碣石挥过来的拳头,陈耀阳心里发笑。而表面就装出一个无辜的样子,问道:“茅坑石你打我干什么?” “你这个流氓,敢占青兰便宜?我打死你!”袁碣石凶神恶煞地绕过办公桌,去打陈耀阳。(..info)然而被步青兰及时伸出纤手,扯住他的衣服制止住他了。 “碣石,你冷静一点!”步青兰大声道。说着,看到手背上清晰的吻痕,脸蛋不禁一红,时心里暗骂陈耀阳是色狼。 然而,现在不是跟陈耀阳斤斤计较的时候,因为她看到看到袁碣石,还想走过去打陈耀阳,所以不得不再次大声道:“碣石,你冷静一点!你疯了吗?” 被步青兰的再次大骂,袁碣石终于被骂醒了。 转过头,看到步青兰哀求地向自己摇头,袁碣石心里的怒火瞬间冷却下来,脸容不再凶神恶煞。轻声说了句对不起,就站回到她的身边。 而他杀气腾腾的眼神,当然不会消失,继续死盯着陈耀阳。 “冲冠一怒为红颜啊!”陈耀阳竟然趁着步青兰制止袁碣石的空档,掏出烟吸了起来,然后事不关己似的,在那里摇头叹烟。样子欠揍得不得了。 看到陈耀阳欠揍的样子,袁碣石恨得牙痒痒同时,厚脸一红,目光偷偷地看向身边的步青兰。 步青兰薄脸也略微一红,然而很快回复正常。轻咳两声,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不过碰到他戏谑的眼神,步青兰的薄脸再次一红,杏眼稍微回避着,他充满侵落性的目光。 “咳咳!” 再次轻咳两声,步青兰把身前的几捆百元大钞扔向他:“接住!” 有恼羞成怒的味道,步青兰不是把那几捆百元大钞,扔到陈耀阳面前的桌面,而是对着他的臭脸扔去 “小意思!看我的!”陈耀阳双手好像突然间幻化出四只手似的,把步青兰扔过来的四捆钱,差不多同一时间捉住。 轻佻地向步青兰抛了个媚眼,看到她轻哼声,和她身后的袁碣石怒目而视,陈耀阳不再嬉皮笑脸。把一捆钱扔回到步青兰面前。 他这样做不是代表他嫌钱多,而是代表他另有目的:“小兰,你把你的家庭地址写到那捆钱上,好让我还钱。” 显而易见。陈耀阳的目的就是知道步青兰的家庭地址后,通过还钱的机会经常到她家串门,跟她增添感情成为好朋友。然而他的黄鼠狼之心,并没有骗过步青兰。 虽然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想着什么?然而步青兰不会傻到把自己的家庭地址,给他这个很有可能是凶残残暴,力大无穷的男人。 不然让他知道自己家庭地址后,就在三更半夜时潜进自己的家里,对自己使坏。那自己到时就只有哭的份了。 把那捆钱大力地扔向陈耀阳,步青兰摇头道:“如果你想还钱,就过来这里把钱交给李南,就可以了!” “这怎样行!?” 一手接住步青兰扔过来的钱,陈耀阳把钱扔回到她的面前的桌面上:“我们是好朋友,我欠你的钱,一定要亲手奉还才能代表我的诚意。如果交给李南,就代表我不是你的朋友了!你还是把家庭地址留下吧!?” “陈先生,我们只是泛泛之交而已。”步青兰不温不火道。不再把钱扔向陈耀阳,而是扔到他面前的桌面上。 她脸蛋微红地把双手伸回到办公桌下,互相轻擦着手背上,还不消去的该死的吻痕,心里再次暗骂陈耀阳这只,敢光明正大地占她便宜的色狼。 盯着步青兰片刻,陈耀阳知道她怕什么了:她是怕我的强大对她构成很大的威胁。如果把地址给了我,不是把等于把她自己的位置曝露给我这个伪鲨帝知道?现在怎样办?我虽然已经知道她的家庭地止,但没有她亲自说出,去到她家时一定会被怀疑。 哎呀!都是那条咸鱼惹来的麻烦,诅咒你投胎真的成为一条咸鱼。现在先把这个**心里的疑虑去掉,不然日后相处都会很麻烦。 想到这里,陈耀阳轻咳两声道:“小兰,你不会是怕我吧?请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有老婆。她是一个很凶的女人,如果让她知道我在外面粘花惹草,一定会把我头拧出来。所以你还是把你的家庭地址写给我。”说着,把钱再次扔回到步青兰的面前。 步青兰双手还在办公桌下互擦着,有些不屑地看了眼陈耀阳,心道:哪个傻瓜会相信你不会粘花惹草?还有我什么时候变成你那些花草了?臭色狼又占我便宜! 分出一只手,把桌面上的钱扔回到陈耀阳面前,步青兰继续不温不火道:“陈先生你会不会拈花惹草?这不是我的问题。” 得到步青兰再次的拒绝,陈耀阳知道软的不能使她合作,所以决定用硬的。锐利地盯着她,沉声道:“小兰,你这样做是不领情!” 看到陈耀阳再次发怒,步青兰心头上立即出现蛮横霸道这个四字,也更确定他就是鲨帝。心道:这个人死都要我的家庭地址,一定不会好心过来还钱,一定另有目的。现在怎样办?真的要把地址给他吗?算了!给一个假地址给他! 想到做到,步青兰很不情愿地拿过,陈耀阳面前的一捆百元大钞,然后拿起桌面上的一支笔,开始写假地址给他。然而遭到身后袁碣石的制止。 “青兰,犯糊涂吗?” 袁碣石也知道陈耀阳,要步青兰家庭一定不安好心,所以轻声制止步青兰糊涂的行为。 然而他的好意,步青兰并没有接受,冷声道:“碣石,不要说话!” 看着步青兰片刻,袁碣石嫌意地说道:“对不起!” 没有再制止步青兰写家庭地址的动作,袁碣石脸色有些愧疚地继续站在她身后。 他已经跟步青兰相处很长的一段时间,知道她不是那种冲动无脑的女人。而她写家庭地址,给对面的色鬼一定另有目的。 刚才自己反而犯糊涂,可能把她的目的显露给对面那个色鬼知道。 然而就算袁碣石没有犯糊涂的行为,步青兰心里到底打什么主意,一样不能瞒过陈耀阳这只妖孽。 右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陈耀阳正色道。“小兰,茅坑石,我知道你们是怀疑我要你们的家庭地址一定另有目的。但我很失望地告诉你们一句,我没有另有目标。我鲨……我陈某人虽然脾气暴燥,但行事做风一向都是光明磊落,不会玩阴这种下三流的技俩。” “而且你们根本不值得我抛妻弃子去跟你们玩。我这样做,真的把你们当朋友。而且欠人恩情千年记,是我陈某人千年不变的做风。我欠朋友的,一定会亲手奉还。如果假借于人手,等于改变了我千年不变的做风。” 陈耀阳说完一席话后,都感觉自己像一个圣人。然而步青兰和袁碣石,并不会傻到听他片面之词,就放下警惕。 前者瞄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写地址。 后者双手环脸胸,继续怒目而视地站着。而且眼神中隐隐中透露着一丝丝鄙视。 看到对面两人并没有被自己说动,陈耀阳眼睛眯起,手指敲打着办公桌面的节奏。慢慢快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快,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 使正在低头写假地址的步青兰,写字的速度形成一种反比,越来越慢。 冷笑一声,陈耀阳敲打桌面的动作戛然而止。下一瞬间:“啪”得一声,猛拍了一下桌面,把桌面上的文件都震了一下。 步青兰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来,写字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有点愄惧地看着陈耀阳。 再次冷笑一声,陈耀阳咬牙切齿道:“我陈某人虽然以交朋友为乐,但也以好意被当成狼心狗肺为恨。如果让我知道哪个混蛋敢把我的好意当成狼心狗肺,我一定会重出江湖。拧爆他的头,喝他**,饮他的血,吃他肉,咬他的骨头。”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右手再次握紧拳头。“咯嘞”的一阵,让人心寒的骨头碰撞声,从拳头里传出。 秀眉皱起,步青兰盯着陈耀阳片刻,手捉着笔轻轻地把差不多写好的假地址画了一下,接着二下,三下,四下……直到黑漆一片。 第三十九章 以示友谊?还是占便宜 “小兰,我会尽快还你钱的!你是我好朋友!”陈耀阳与步青兰握着手后,忽然张开双手,把她抱住。[..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耀阳感觉着她那两座酥软的大山,传来的美妙感觉。还有闻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柔香。不过这些动作只能点到为止。 因为他看到站在步青兰身后的袁碣石,杀人似的看着他。而且握着的双拳传出“啪嗒啪嗒”的骨头碰撞声。比他的刚才吓唬步青兰的还要响,还要密集。 轻咳两声,陈耀阳拍了拍步青兰的玉背才放她。其实不是拍而是摸。 逃离魔掌的步青兰,第一时间后退到袁碣石身边。双手自然地环抱着酥胸,脸色有点羞红,秀眉再次皱起。怒视着陈耀阳同时,心里暗骂。 刚才说什么握手以示友谊?原来还是趁机占我便宜。色狼。天下乌鸦一样黑。还道貌岸然地说把我当成朋友,有朋友会占朋友便宜的吗?此人不但野蛮,而且好色,不可长处。 虽然步青兰不想与陈耀阳再有瓜葛,然而命运不会让着她的。 今后,注定她的命运将会改写,也注定她跟陈耀阳见面的机会一定不会少,被占便宜的次数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站在办公室门前轻咳了两声,陈耀阳摇了摇手上的钱,微笑道:“小兰,我一定会还你钱的。” “不用了!”步青兰有点面无表情道:“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的帮肋是无私的。难道你不是这样认为吗?” 一句话就把陈耀阳想还钱的机会,推到十万八千里。再次使陈耀阳刮目双看。然而步青兰别想一句话,就把陈耀阳这只拍不死的苍蝇拍死。 “没错!朋友之间的帮忙是无私的。但朋友归朋友,数目还是分明一点。不然这等于你的是我的,我的不是你的。难道你不是这样认为吗?”陈耀阳四两拨千斤,把步青兰的借口,也推到十万八千里。 陈耀阳的话含有暗语,使得步青兰一时无言而对。然而当她想出方法想反驳时,陈耀阳也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小兰,茅坑石,我不跟你们聊了!我要回家吃饭,不然我老婆一定会怀疑我在外面鬼混!唉!做男人真辛苦!”陈耀阳摇头叹气,向步青兰向袁碣石挥了挥手,就打开办公室门走了出去。 然而,当他帮步青兰他们关上办公室门的那一刻,他激动地手舞足蹈起来。使站在一边头已经包上白色繃带,等候着步青兰吩咐的李南,吓了一跳。 看到李南目瞪口呆地样子,陈耀阳不屑地笑了笑,拍拍屁股,转身走人。 “青兰,你真的把家庭地址给他?”袁碣石向坐回到椅子上的步青兰发问。 点了点头,步青兰命令道:“帮我叫李南进来!” 并没有听步青兰的命令,眉头皱起,袁碣石质问道:“为什么?这样对你很危险。” 闻言,步青兰秀眉皱了一下,有些不悦道:“到底我是帮主,还是你是帮主。” “我现在不是用上下属关系问你,而是朋友的关系问你。如果你出了什么危险,要我怎样跟豪哥交代?”袁碣石不悦道。 失神地看着右手上的钻戒片刻,步青兰轻声道:“碣石,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好。豪已经死了很多年,你欠他的已经还完了!” 说到这里,步青兰停顿一下,然而没有给袁碣石说话的机会,接着道: “现在虽然我是凤凰帮的帮主,但只是一个傀儡。虽然一直以来都得到你和豪以前一些忠心的兄弟帮忙,才能跟宠儿一路平安无事,但那几个老头和周雯不停地剔我权。如果再这样下去就算我能放弃与豪死前的承诺,不再管凤凰帮的事,但那几个人一定不会轻易放手,一定会赶尽杀绝。” “而那个叫陈耀阳的男人就算不是鲨帝,也是一个人材,所以我想把他招安。以防今后发生什么事,也不用因为没人帮忙而弄得措手无策。你有空就帮我去调查他的真正来历。” “青兰,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帮你的。我答应过豪哥会保你们两母女平安一生。你不要再糊思乱想!”袁碣石轻声道。 点了点头步青兰,脸色慢慢露出狐狸般的笑容,轻声道:“把李南叫进来吧!经过这几星期的调查,我发现账簿里有几条公款消失了。这个人是周雯那边的人,这是一个杀鸡儆猴的好机会!” 点了点头,袁碣石脸色露出赞赏的笑容。心道:周雯你们几个如果把青兰看成一个无用的傀儡,那你们就大错特错!她利害得恨!不然豪哥也不会傻到要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去管他辛苦拼下来的基业。你们就继续妄想剔她的权吧!到时一定要让你们阴沟翻船。 脸上布满阴霾,袁碣石冷笑着慢慢走去打开办公室的门。看到站在门边等候着吩咐的李南,立即一手拧住他的肥脖子,然后单手把他提起,扔进办到室里。 “李南,最近等钱用吗?”步青兰双手支在办公桌上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躺在地上,不停咳嗽的李南。 从小凤凰出来后,陈耀阳没有急着回家,因为还没有到回家时间。继续开着车像一只盲头苍蝇似的,在凤凰市里到处乱窜。 当然他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看还有没有别克车追他。如果有,那么这几天就只好放弃,到处乱窜这个消磨时间的好方法。 经过二个小时的乱窜,陈耀阳可以安心回家了。他没有发现程虎掳的走狗,也没有发现程慕斯这个疯女人。这样代表他可以继续他,短暂的自由自在的安逸生活。 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小洋楼前,陈耀阳幸福地微笑起来,把车开去拍好。 跳下车,习惯性地拍了几下身上的衣服,陈耀阳跑到童灵雅身前,眼中黯然了一下,问道:“小柔呢!?她去那里了!” 陈耀阳一闪而过的黯然眼神,因为是特意装出来的,所以很轻易就被童灵雅捕捉到。使后者也不禁地黯然了一下。 然而,童灵雅的黯然眼神也是一闪而过,微笑道:“小柔,她说腿痛,所以不来等你!” “我们上楼吃饭!”陈耀阳装出一个很心急的样子,抱着童灵雅的纤纤细腰走进小洋楼。 “嗯!”伍晴雅嗯了一声,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也伸手紧抱着他的熊腰,慢慢走进小洋里。 他们两个上到楼后,贯例地再次被人臭骂。被臭骂当然只有陈耀阳,而骂他的当然是童灵柔。 “你为什么这么迟才回到来!在外面粘花惹草吗?”童灵柔咆哮道。声音比以前的要响要亮。 昨晚在她临睡前,陈耀阳跟她说:有童灵雅在的时候,要跟平时那样可以对他又打又骂,但童灵雅不在时候一定不能,否则就拧断她的大腿。 有这么好的事,童灵柔当然很乐意去做,然而心里还是一阵郁闷。因为这些事一向都是这样,而且姐姐不在的时候,一样可以对这个超级坏人又打又骂。 所以,童灵柔很后悔把陈耀阳bi疯,使他变成二年前那个坏人。而现在之所以这么大声,当然是把昨晚被欺负的怨气发泄出来,反正不用顾及后果。 打蛇随棍上,童灵柔猛地拍了几下陈耀阳的胸膛,再次咆哮道:“快点答我!傻了吗?” 在童灵雅看不到的方向,陈耀阳瞪了眼童灵柔,指着挂在墙上的挂钟,苦笑道:“小柔,我哪里有迟到!?” “我说有就有!”童灵柔装傻,当没有看到陈耀阳的瞪眼,再次咆哮加十四破手。 “小柔,你又疯了吗?动嘴不能动手!”童灵雅生气地瞪着童灵柔。 “姐,你不知道!这个坏人是坏人来的!我只是教训一下他!”说话的同时,童灵柔继续使出十四破手,连续大力地拍了陈耀阳几下。 然而看到童灵雅又想大骂,童灵柔立即一捌一捌地逃到,自己平时吃饭的位置上坐着,然后埋头吃饭。 看到童灵柔不自然的步伐,童灵雅脸色不禁露出一丝伤心的神色,然而很快回复正常。 “臭站头!”童灵雅装生气地大声骂道。然后温柔地抚摸了几下,陈耀阳被童灵柔拍打的胸膛,心疼道:“痛吗?” 童灵柔不自然的步伐,和童灵雅伤心的眼神,陈耀阳两样都看到,他要就是这种效果。 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陈耀阳微笑着摇了摇头,再次抱着童灵雅的纤腰,走到饭桌前吃饭。 昨晚的事,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似的,陈耀阳只夹青菜,童灵雅负责帮他夹肉,童灵柔负责阻止他夹肉。 三人都维持着平时的生活习惯,平静地度过中午饭的时间。然而三人都在演戏,都心里不高兴,有郁闷,有伤心,有愧疚。 “姐,你去洗碗吧!?我腿痛!”童灵柔装出一个可怜巴巴的样子。 “腿痛又不是手痛!今天轮到你洗碗,你快点去洗碗!”童灵雅装出一个怒样。 “其实我一直很想说,为什么碗规定要我们两个洗,而坏人就不用?”童灵柔小女孩地嘟想小嘴。 “又没大没小了?”童灵雅冷声道。 “小雅,算了!今次就由我洗吧!”陈耀阳微笑道。站起身来去把饭桌上的空碗叠在一起。 “这怎样行?还是由我来吧!”童灵雅也站起身来,紧张地抢过陈耀阳手上的碗。 “小雅,坐下吧!今次就由我来!”把童灵雅按回到椅子上坐着,陈耀阳麻利地把碗叠在一起,拿到厨房里洗。 第四十章 容易受伤的女人 看到陈耀阳真的拿着碗走去厨房,童灵柔脸上全是得意的笑容。看到童灵雅想跟着去,她立即制止道:“姐,你就不要管他,他是自找的!” 童灵雅知道陈耀阳之所以去洗碗,最主要的原因是童灵柔。有点妒嫉地地盯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的劝阻。站起身来走进厨房。 看到童灵雅还是跟进来,陈耀阳只有苦笑:“小雅,你走来干什么?” “还是让我来吧!”童灵雅强硬地塞进到陈耀阳与洗碗盘上间,接过他洗碗的工作。洗着碗,柔声道:“耀阳,你在外面工作了一整天已经很辛苦了。回到家后还要做这些我本该做的事情。妈妈知道后一定会骂我的。” “现在只是中午时间,所以我没有工作一整天时间,而且我一点都不累,还是由我来吧!”陈耀阳走到童灵雅左边,伸手去拿碗洗。 然而童灵雅迅速横移到左边,阻止他碰碗。她低着头有点哽咽道:“耀阳,还是让我来好吗?” 听到童灵雅有哭的征兆,陈耀阳迅速往后退,愧疚地看着她的背影,轻声道:“小雅,你对我真好!” “因为我是你老婆!”童灵雅轻声道。 “你是我的好老婆!”陈耀阳轻声道。 快速地把双手上的水,用身上的衣服擦干。然后走到童灵雅身后,双手轻抱着她的纤腰。陈耀阳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右耳,接着是耳垂,脖子,脸,嘴角,最后是小嘴。 童灵雅想不到陈耀阳会突然就吻自己,然而没有制止他。脸蛋慢慢变成羞红,放下双手上的白瓷碟,慢慢转过身来与他接吻。 开始是陈耀阳主动的,然而慢慢就被童灵雅反客为主。她双手紧捆住陈耀阳的脖子,小香舌不再被他吸吮,而是反过来吸回他的大舌头。 对童灵雅的反客为主,陈耀阳吃不消了。慢慢地向后退同时,有些不可置信她会这么勇。 其实陈耀阳是想对童灵雅实施冰火两重天。一边对她亲热得不得了,使她突然感觉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似的。 当然,成人节目不能做。而另一边就与童灵柔扮亲密伤她的心。使她认为自己突然对她这么亲热,其实是就想补救她。 然而,让陈耀阳万万也想不到的是,会引火烧身。 后退到墙上,陈耀阳已经无路可退了。刚想制止童灵雅不要再吻的时候,感觉她放开捆住自己的脖子。 以为她不再吻自己,然而让陈耀阳万万想不到的是,童灵雅放开他的脖子,并不是不想跟他接吻。而是去解开他身上衬衫的衣扣,想现在就在厨房里跟他打野战。 事情的突然转变,使得陈耀阳敏捷脑袋停顿下来,然后是断路。 然而,当童灵雅把他第三颗钮扣解开后,陈耀阳迅速回过神。紧捉住童灵雅的双手同时,摇了摇头,躲开她女色狼之吻,苦着脸道:“小雅,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厨房!” “我要帮你生一个孩子!”童灵雅秀眼圆溜溜地看着陈耀阳,没有一点害羞。 虽然她的样子天真,然而却给陈耀阳一种她有点疯癫的感觉。 话还没有说完,陈耀阳就看到童灵雅后退一步,然后在他面前把她白色的碎花连衣裙脱下,露出一副肌肤赢雪,滑腻如脂的完美tong体。 当然,重要部位是被一套浅粉红色的内衣挡住。不然陈耀阳的眼珠,可以凸出来掉到地上。 不过,童灵雅就想他的眼珠凸到地上。看到他瞪大眼睛地看着自己,童灵雅心里有点幸福感。然而只是有一点,所以不能满足她。 童灵雅想得到更多的幸福。她含羞地笑了笑,慢慢把胸罩拉下来。 随着童灵雅慢慢拉胸罩的动作,陈耀阳也跟着慢慢大吸口气。 然而,陈耀阳的吸气动作先到极点,所以他猛地走上一步,拉住童灵雅的双手,刚好制止住她露点的动作。(..info好看的小说) 仰着头,陈耀阳苦着脸道:“小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为什么你跟昨天的小柔那样,突然就变成另外的一个似的?” “我没有变!”童灵雅小女孩似的嘟着小嘴,双手乱摇想挣脱陈耀阳的双钳。 “冷静一点好吗?”陈耀阳哀求道。眼中全是愧疚。 “我只是想帮你生一个孩子!”童灵雅还是嘟着小嘴不悦道。声音中隐藏着的伤心慢慢显露出来:“我真的想帮你生一个孩子!这不是身为你的老婆我,必须要去做的吗?” “对不起!”陈耀阳还是仰着头愧疚道:“我不是一个好老公!你还是清醒过来吧!” 就在童灵雅想反驳的时候,有人尖叫了! “啊~~~!” 童灵柔站在厨房的门口,左手捉住一个,已经被咬了一大口的红苹果,右手握成拳,头微仰,小嘴张得贼大。 而可以震碎玻璃的尖锐声音,犹如火山喷发似的,从她张大的小嘴里连绵不断地喷出。 听到刺耳的声音,陈耀阳和童灵雅的眉头,都不禁地皱起一个疙瘩。 然而,陈耀阳比较妖孽,可以在噪音中工作。如他现在神不知鬼不觉地帮童灵雅,快拉下来的胸罩慢慢拉回上来。 然而,他这种虽然是正气的行为,不过落到童灵柔眼中就异常邪恶了。 看到陈耀阳还想占自己姐姐便宜,童灵柔的惊叫戛然而止,随之而上的是漫骂:“你这个臭坏人,竟然又占我姐姐便宜,我扔死你!” 童灵柔猛地把手上的苹果扔向陈耀阳。 然而,看到他竟然敢躲过苹果,童灵柔不顾双腿上的疼痛,迅速怒火中烧地跑上去,使出童氏十四破手。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因为她经常炼十四破手,一来二往,养成了一种习惯:打人不是用拳头,而是用掌。 所以她的双拳已经被废了,经常打陈耀阳都只能用双掌。当然双掌加上推力后,杀伤力一点都不比拳头小。 如现在的陈耀阳就被,一把推回到墙上。 “臭坏人,拍死你,拍死你,拍死……” 拍着拍着,童灵柔已经不是用,有招式路数的童氏十四破手,而是没有一点技术含量,普通女人都会的拍死你破手。不停地乱拍着陈耀阳胸膛。 没有抵抗童灵柔的拍打,陈耀阳抱着头,蹲下身,缩成一团。 他现在很想哭。虽然他是坏人,然而今次的事绝对不是他的问题。 可是?难道要他跟这个疯女人说,是你姐姐想跟我在这里打野战,我是无辜的? 这些话如果说出来,不但这个疯女人不信,而且会使童灵难堪。所以陈耀阳唯有做一次窦娥。 看到陈耀阳蹲在地上,变成一只可怜的缩头乌龟,童灵柔没有同情他的意思,继续用她的拍死你破手去拍他:“臭坏人乌龟,拍死你,拍死你……” 站在一边上的童灵雅,因为爱夫心切,所以顾不得去穿地上的连衣裙。赤.裸着娇躯,脸蛋羞红,双手拉扯着童灵柔的双手,生气道:“给我停手!你这个臭丫头,又过来捣乱。给我停手,停手……” 童灵雅虽然是童灵柔的姐姐,然而力气比起童灵柔这个疯丫头,只能做小妹妹的份。所以有心没力地拉扯着还在,猛拍陈耀阳这只缩头乌龟的童灵柔。 看到自己不能制止童灵柔欺负自己老公,而且知道她生气的原因又是妒嫉。所以童灵雅决定不再忍让她这个妹妹了。 怨恨地使出女人对付女人最利害的武器:牙齿。捉住童灵柔的左手臂,童灵雅猛地一口咬了下去。同时心里暗骂:臭丫头,抢我老公,我咬死你! “啊……” 童灵柔再次仰头大叫。然而这次比刚才那一次要大声,而且异常凄厉。 听到童灵柔惨叫,陈耀阳慢慢露出**。看到童灵雅彪悍地咬住童灵柔的手臂。他有些目瞪口呆起来了,额头开始冒瀑布汗。 “啊!很痛!不要咬!”童灵柔伸右手去推童灵雅的头。 然而一推她=童灵雅,她还反而更用力去咬,像想把自己吃掉似的。所以童灵柔只好忍着,比被陈耀阳拍大腿更痛的痛楚。流着泪水,带着哭腔哀求道:“我的好姐姐,你不要咬了!我快要痛死了!啊!很痛!” 冷哼一声,童灵雅松开童灵柔,快速走到陈耀阳身前抱着他。然而没有放过童灵柔的意思,转过头怒目而视:“我不准你再欺负耀阳,不然我会把你另外的一只手也咬下来。” “我的姐啊!” 看到自己的左手臂血流成海,童灵柔痛苦地大叫一声。 幸好她今天特意选穿了,一件粉红色短袖t恤,而不是平时经常穿的那种吊带背心,不然没有衣袖的阻挡,她手臂上的伤口一定会更大。 而童灵柔今天之所以特意选穿短袖,当然是有原因。 她是怕陈耀阳突然又发疯。昨天拍肿她的双腿,今天可能看到她的双臂,嫩滑柔美就想拍肿它。 如果今天不那么热,她还有可能会选穿长袖。然而让童灵柔万万也想不到的是,她要防的人,不是陈耀阳这个超级坏蛋,而是她的姐姐。 “你们都是疯子,都是坏人!”童灵柔伤心地抛下一句,右手捂住重伤的左手臂,转身一捌一捌地冲出厨房。 “耀阳,你没事吧!?”童灵雅转过头关心地看着陈耀阳。 看到童灵雅还在春光乍泄,陈耀阳立即仰着头盯着天花顶。吞了一下唾沫,摇头道:“没事!小雅,你还是快点穿上衣服,不然会着凉你的。” 看到陈耀阳装模作样的样子,童灵雅被逗笑了。 第四十一章 义庄 陈耀阳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水,右手夹着烟,心有余悸地坐在银色幽灵的驾驶座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再次不禁地吞了一口唾沫。 男人不禁地吞唾沫的原因,一是看到火辣辣东西,二是害怕,三是口渴,而陈耀阳全部都是。 刚才童灵雅竟然色.诱他,幸好他意志坚定,柳下惠附身,才能挺住诱惑,逃出小洋楼。 大吸口烟,陈耀阳再闭眼体息片刻。然而当他闭眼没多久,脑中再次不禁地呈现出,童灵雅那具肌肤赢雪,滑腻似脂的完美tong体。使他又口干舌燥起来。 猛地睁开眼睛,陈耀阳大吸口烟,再猛拍几下脑袋,使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 把手上的烟吸完后,陈耀阳从身上掏出一本泥黄色的小本子,慢慢翻看着小本子里资料。 小本子页数不多,然而每一页都写着对他很重要的资料。如家庭电话号码,夏冬晴电话号话,魅轮的使用心得等等。 当把小本子翻到写着,鹰王吕多声资料的那一页时,陈耀阳不屑地笑了笑,把那一页撕了下来用火机点着。 当纸快燃尽时,陈耀阳才把纸扔出车外,然后继续翻看小本子。 当翻到写着猴王张实广几个大字的页面时,陈耀阳才停下翻看的动作。 有点得意,又有点狡黠地笑了两声:“是你了!希望你能乖乖听话,不然用你来泄火!” 再看了几眼页面上的资料,陈耀阳才把小本子合上,放回到裤子口袋里。然后把车打着火,去找资料中的猴王去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而且他妈的又是荒山野岭的鬼地方!” 看了眼夕阳西下的红霞美景,陈耀阳没有高兴,反而非常郁闷。 因为在他面前是一间残破不堪,阴深恐怖的义庄。义庄就是古时候放死人的地方,现在就叫太平间。 而陈耀阳为什么知道面前这间是义庄?是因为残破的门口上有一块写着,义庄二字的残破牌匾。 当然义庄两字也是断斤缺两的,‘义’没有一点,‘庄’没有广字头。这也是陈耀阳几经辛苦才能看出来这‘交叉土’原来是义庄二字。 义庄周围全是非常配境的阴沉沉绿树,距离很远地方才有人家,如果胆子小的都不敢来这里。 掏出烟,陈耀阳把烟点着再猛吸一口,面无表情地对着义庄大叫:“喂!有人在吗?有就叫一声,好让我知道这里不是鬼地方!” “鸦鸦……”回答陈耀阳是义庄周围绿树上的乌鸦。 陈耀阳有点呢喃道:“这是什么鬼地方?竟然还有乌鸦,这也太妈的配境了吧!” 再猛吸一口烟,陈耀阳继续向义庄大叫:“喂!有人就叫一声,不然我走了!喂!喂!” “鸦鸦……”回答陈耀阳的,还是乌鸦的叫声,和拍翅膀的声音。 “鸦你个头啊!再鸦就把你们全捉下来红烧!”陈耀阳恼火地对着,义庄周围绿树上的乌鸦大叫。 而那些乌鸦好像听懂他在骂它们,反而叫得更大密集,更大声起来。 “鸦鸦……” “你们不见棺材,不流泪是吧!?”陈耀阳竟然跟那些乌鸦斗起来了。 从腰后掏出两块魅轮刀身,把它们“铿”的一声,接合在一起。奸笑两声,把魅轮猛地扔向义庄右边阴沉沉的绿树丛。 “呼……” 魅轮脱离陈耀阳手后,立刻迅猛地回旋起,带着呼啸的风声,飞进义庄右边的绿树丛里。 “啪嘞……鸦鸦…啪啪……” 不一会儿,树木的倒塌声,乌鸦密集的叫声,和挥动翅膀的声音不绝于耳。.info[] “呼呼……” 魅轮从义庄左边的绿树丛里飞出来,然后围绕陈耀阳的身体转了两圈,才乖巧地被他捉住。 看到义庄周围的大树,慢慢向残破的义庄压下去。陈耀阳脸上有些得意,还有狡黠。 “砰……” 当第三棵大树把义庄右边的围墙压倒时,突然有一个中年男人,从义庄里破门而出。 “砰”的一声,残破的木门被冲出来的男人撞得稀八烂,木屑横飞。 “终于肯出来吗!?李实广!”陈耀阳还是那副有些得意的狐狸笑脸,戏谑地看着义庄前面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穿着一件白色的老人背心,黑蓝色的大短裤,泥黑色的塑胶拖鞋。肤色黝黑,不长不短的头发乱糟糟像堆草,有点小胡渣,两只手臂很长,而且布满了轮廓分明石头似的肌肉。 中年男子锐眼地盯着陈耀阳手上的魅轮,剑眉慢慢皱起。 而他身后的义庄,慢慢被周围的绿树压塌,变成一个废墟。画面就像电视机里经常播的强拆迁现场,而中年男人就是苦主。 同时从侧面反映出魅轮的可怕力量。 好半晌,中年男子终于开口说话:“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魔尊的魅轮?” “他妈的!每一次都要说一遍,好像我要靠糟老头的父荫,才能办成事似的!”陈耀阳郁闷地嘀咕几句。 看了两眼李实广那双粗壮的手臂,吸了口烟,他有些不情愿道:“我是魔尊的干儿子!我有他的魅轮是非常合理的!” “干儿子!?”中年男子眉头皱起,想了片刻,疑惑问:“为什么我没有看过你?” “因为我是神秘人物要到最后才能出场,所以你没有看见我!”陈耀阳用搪塞吕金声的借口来搪塞李实广。 “放屁!”李实广不屑地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有些咬牙切齿道:“不管你是魔尊的干儿子,还是亲生儿子,我都不会给他老人家面子的。你把我的房子拆了,我就把你两只手拆下来。”说着,拔脚冲向陈耀阳。 “慢点!” 陈耀阳伸手制止李实广冲过来。可以不打的,当然不打的好。吃力不讨好,还有可能受伤。 看到李实广被自己叫停,吸了口烟,陈耀阳郁闷道:“李实广,你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冲动。可以听完我说的才去冲动吗?” 盯着陈耀阳片刻,李实广把稍微抬起双臂收下来,微驼的背的也伸直,有些咬牙切齿道:“如果再说废话,就立刻揍你!” “到底谁揍谁还不知道呢!?”陈耀阳嘀咕道]。虽然他说的话很小声,然而逃不过李实广雷达似的耳朵。 哼了声一声,李实广恼火道:“臭小子,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没说什么!”看到李实广又想跑过来,陈耀阳立刻讨好地微笑着摆手。把烟吸完最后一口再吐掉,正色道:“李实广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叛离叶开天,来到这里管死尸?” “我什么要告诉你!?”李实广有些孩子气地大声道。 陈耀阳正色道:“因为我想你帮助我消灭掉杀神帮和帝帮!如你的心还留在杀神帮那边,那我会很难做!” 有点不相信陈耀阳所说的,李实广皱眉道:“你说什么?” “我要消灭掉杀神帮和帝帮!”陈耀阳铿锵有力道。 李实广没有大笑陈耀阳自不量力,反而出奇地有点欣赏他,然而眉头还是皱起,问道:“你一人?” 陈耀阳摇头道:“叶知秋、段无求、左风行、天狼。还有几个你不知名的高手。有兴趣加入吗?” 闻言,李实广第一时间不是否定,还是出奇地相信他所说的,所以惊讶问道:“叶知秋和左风行没有死?” “有一个半死,但还能撑上几年!而这几年时间就足够让他见证历史!”陈耀阳微笑道。 “哪个半死!?”李实广好奇问。 “叶知秋!”陈耀阳说道:“再问你一次。有兴趣加入吗?只要你加入,我就带你去见这些老朋友。还有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做十二罗汉,反而来这里管死尸?” “怎么管死尸?”李实广不悦道。 “义庄!”陈耀阳指着李实广身后,还没有倒塌的义庄正门口上的残旧牌匾。 “义庄!?”李实广转过头看着身后的牌匾。看了片刻,他转回头来没好气道:“你没读过书吗?那是‘猴王’,乡巴佬!” “怎么!?”陈耀阳眼睛圆瞪着李实广:“那分明就是义庄二字,怎么会是猴王二字?不对!现在是‘交叉土’,你也太能吹了!” “你爱信不信!可能猴王两个字我写的时候用了狂草,再加上日久失修,所以才变成现在的‘交叉土’。这里的确是我家,但现在……”说到这里,李实广又怒火中烧起来。 “那么你的家周围为什么有这么多乌鸦?”陈耀阳没有理会李实广的怒视,继续质问。 “你问我,我问谁?”李实广大声道,说着,再次冲向陈耀阳。 “喂喂喂!不要冲动!”立即向后退与李实广拉开距离,陈耀阳没好气道:“我赔你就是了!” “有钱就了不起吗?”李实广咆哮道,追着陈耀阳的步伐没有停,反而加速起来。 “其实我很穷,但一两百块还是勉强拿得出来的!”陈耀阳腼腆道,而后退的步伐也没有停,也随着李实广的加速而加速。 第四十二章 陈耀阳VS李实广 听到陈耀阳只赔自己一两百块,李实广脸部肌肉抽搐几下,再次加速冲向陈耀阳:“臭小子,你有种就不要跑!” 真的听李实广的话,陈耀阳不再后退。然而不是代表他意气用事想跟李实广打,而是他身后是阴沉沉的树林,他不想跑进去而已。 伸起魅轮正对着冲过来的李实广,陈耀阳不悦道:“李实广,你先听完我的话再打也不迟!” “去死吧!臭小子!”跑到距离陈耀阳两米左右后,李实广猛地向身前伸双手,不停地做出砸钉的画圆手势。犹如两个不停转动的风火轮,劈向陈耀阳。 “食古不化!”陈耀阳冷哼一声,迅速左横移,刚好躲过李实广的攻击。 “去死吧!”看到自己的攻击落空,李实广停止双手砸钉的画圆手势。下一瞬间,右手臂犹如一条鞭似的挥向陈耀阳。 “听完我说的,再打好吗?”陈耀阳再次向左边移动,躲过李实广带着强劲风声挥过来的一拳。 看到他不再向自己打下来,陈耀阳向后退与他拉开距离,讨好道:“上击下晃,明暗有序。你不愧是通臂拳的一代宗师。” “废话少说!快点说完你要说的话,我手痒!”李实广奸笑着双手互握了一下拳头。 陈耀阳没好气道:“还是刚才那些问题,有兴趣加入我们吗?还有你为什么要背叛叶开天?” “回答你之前,我先问你!”李实广狡黠道:“你是怎样知道我是李实广,又怎样知道我住在这里?” “你们所谓的魔尊,也就是我的糟老头告诉我的!”陈耀阳耸耸肩膀道。 “他不是死了吗?”李实广惊讶问道。 “他是生前告诉我的!”陈耀阳没好气道:“现在到你回答我问题!” “我没有兴趣加入你们这群疯子的计划,你们另找高明!”李实广说道。 “那么你为什么要背叛叶开天?我知道你当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风头正劲。(..info无弹窗广告)但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选择逃出杀神帮?”陈耀阳脸上全是疑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李实广狡黠道。 陈耀阳有点面无表情道:“既然你选择不加入我们,那么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说着,陈耀阳脸色一正,说道:“李实广再问你一次,有兴趣加放入我们吗?” “没有!”李实广微笑道:“你说完没有?如果没有我就来了!”说着,再次向陈耀阳跑去。 不屑地笑了一声,陈耀阳傲气道:“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吗?” “挺自大的!那就让我灭一下你的嚣张气焰!” 已经跑到陈耀阳身前的李实广,双手虚放到腰前。然而脚步并没有因为冲到陈耀阳身前而停下,继续向前冲去。而虚放在腰前的双手,猛地向陈耀阳的脸部向伸去同时,慢慢变成并在一起的一双拳头。 因为带上了全身的推力,所以双拳犹如重炮似的直射向陈耀阳。 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在一眨眼时间里完成,然而就算是再快,也不可能打到早就做好防御的陈耀阳。 笑了笑,陈耀阳迅速向后打了两个后空翻。然而没有停下来说废话,猛地把右手上的魅轮,扔射向李实广。 “有魅轮就怕你吗?”李实广身体猛地向后仰。当感觉到魅轮飞到他胸前时,垂直向下的双臂,犹如升降机似的,猛地垂直向上,把魅轮推飞到身后。 看到李实广竟然,破解到自己的魅轮攻击,陈耀阳不可置信起来。 “哈哈……”李实广得意地大笑:“老子我以前跟你干爹经常切磋武艺,怎么会不知道魅轮的缺点就是上下两面呢?只要把它拍飞,它就是块烂铁!臭小子,受死吧!” 说话的同时,李实广双手垂下,背微驼,犹如一只猿猴向陈耀阳跑去。.info[]虽然步伐看起来很慢,然而不一会儿就跑到陈耀阳身前。而且双手再次使出画圆砸钉式劈拳。 看到两个风火轮向自己劈来,陈耀阳笑了笑。以左脚为支撑全身力量点,身体向后仰躲避李实广的风火轮,同一时间右脚如藤鞭似的使出撩阴脚:“灭你的小祖宗!” “臭小子!”想不到陈耀阳来阴的,李实广猛地停止双手上的画圆砸钉。下一瞬间,双手带着全身的力量,向下压住他的右脚。 陈耀阳借势把腰伸直同时,右脚向后斜踏,双手捉住李实广的肩膀。冷笑一声,他脸容瞬间皱起,紧咬着牙,右脚屈膝闪电般,撞向李实广小腹。想一击就干掉他。 然而李实广没有害怕,也冷笑一声,双手也闪电般地按在他的右膝上。借着他带上来的上升力,整个人向上飞起。 然而双肩被陈耀阳捉住,下面又迎来膝头的夹击,面对这个避无可避的危险关头。李实广决定跟陈耀阳赌一把,看谁先打中谁。 想到这做,李实广双手同一时间,放弃按住陈耀阳的膝头。下一瞬间,双手并拳撞向他的胸膛。 陈耀阳想不到李实广会使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办法来反击。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李实广之所以这样做,也是被他所逼的无奈之举。而且李实广万万想不到会被他逼进绝境,不然不会冲动去揍他。 看到李实广双拳快至,陈耀阳眼中一狠,决定跟他赌一把。没有躲开他的双拳,右膝继续往上撞。 两人都同时大叫:“去死吧!” 当双拳和膝头同一时间,撞到两人的身体时,两人都不禁地从喉咙里,传出轻微地一声呻吟声:“啊!”紧接着迅速分开。 陈耀阳想不到会被李实广打到。脸容有点皱起,咬着牙,感觉到痛楚从骨头里慢慢向胸膛外扩散,紧接着整个胸膛火辣一片。 幸好他刚才感觉到李实广的双手,快陷到胸骨时,立刻选择分开,不然胸膛下骨头不碎也裂。 而李实广也不好受,也同样脸容皱起,同样咬着牙。背微驼,双手轻捂住小腹,感受着肚子里的东西,翻滚倒腾所带来的痛楚。而且感觉到有东西向喉咙处往上涌,然而被他强行吞回到肚子里。 他欣赏道:“青出于蓝胜于蓝!你走吧!我的屋子不用你赔,就当我卖一个面子给魔尊!” “那么我就代糟老头多谢你!”陈耀阳双手合实向李实广拜了一下。忽然脸色一变,邪笑道:“但不是朋友就是敌人,你今天必须下去陪我的干爹!”说着,慢慢走向李实广。 眉头皱了皱,李实广不屑道:“臭小子,不要赞你一下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杀我!?放屁!看到底谁杀谁!” 说话的同时,李实广微驼的背再向下弯,长长的双臂垂直向下,无力地随风飘荡,锐利地盯着慢慢走来的陈耀阳。样子就像一只看到香蕉的长臂猿猴。 当陈耀阳走到离李实广3米处时,两人好像心有灵犀似的,一起向对方加速跑去。 “臭小子,去死吧!”李实广跑到离陈耀阳1米时,猛地把两臂张开,来了一个人体坨螺转,转向陈耀阳。 而陈耀阳以牙还牙,戏谑地大叫一声:“旋风扫猴子!” 迅即,以左脚为中心并微屈,身体稍微向后倾斜,右脚逆时针地扫向李实广,走着怪异步伐的双脚。 两人都以坨螺转来攻击对方。而先到碰到对方身体的,当然是使用比手臂长的腿的陈耀阳。 感觉到陈耀阳碰到自己脚的那一刻,李实广放弃继续做无用功。脚尖一蹦地,整个人跳向他,同时长长的手臂,轻并在一起伸到头上。借着下落的力量。像两条长鞭似的鞭向他:“臭小子,去死!” “死的那一个是你!”看到李实广跳向自己,陈耀阳稍微向后倾的身体,立即往更后倾斜。然后继续以左脚为支撑身体的力量点,右脚如藤鞭闪电般,鞭在李实广的后腰上。 使出倒挂金勾:“啪”的一声,把他当足球那样踢到自己身后。陈耀阳动作不停,立即伸直腰转身跑向他。 被陈耀阳踢飞的李实广,并没有变成狗吃屎,而是轻巧地落到地上。右手捂住后腰,咬着牙,马不停蹄地向前逃脱身后陈耀阳的追杀。 让李实广想不到的是,陈耀阳会聪明地一直选择用腿跟他对打。充分利用到手比腿短这个缺点,也是他通臂拳的缺点克制着他。 虽然只是几个回合的对打,然而李实广不得不承认,他的实力是在陈耀阳之下。 虽然现在的高低分界钱还不明显,然而李实广知道越到最后,这条分界线就会越粗,粗到可以轻易杀死他。 所以他不能再让这条分界线扩大,必须逃进树丛里。这样他的通臂拳就可以。发挥百分之二百的作用。而用腿的陈耀阳进到树丛里,因为到处都是树,一定会没有太多的大空间位置,给他发挥长腿的作用。 到时,陈耀阳一定会跟他赤手空拳对打。而情势也是变成他占上风,陈耀阳完全处于下风。 然而,还让李实广想不到的是,陈耀阳是一只妖孽。难道陈耀阳这只妖孽,会想不到他心中所想? “想逃!?没那么容易!”跑到李实广身后一米后,陈耀阳立即来了一个飞扑,把他扑倒在地上。下一瞬间,双手捉住他的双脚,再次玩人体坨螺转:“你不是很喜欢玩坨螺转吗?我就陪你玩一次!” 当陈耀阳拉着李实广自转了三圈后,猛地把他当链球一样,一把抛回到他的义庄那边去。然而右手放到双眼上,做出一个仰望的手势,大声调侃道:“猴子你长翅膀了,但小心降落!” 第四十三章 娘娘腔 李实广虽然没有被陈耀阳的坨螺转弄得晕头转向,然而后腰上突然传来巨痛,使他不能轻巧地落地。(..info无弹窗广告)而是在落地一瞬间,有些跌跌撞撞地向前走。 “猴子,玩醉拳吗?但比怪侠差多了!待会我送你去怪侠那里要他指点指点你!”陈耀阳一边大声地调侃李实广,一边走去捡掉到远处的魅轮。 “臭小子,我要杀了你!”扭了扭腰,李实广立即凶神恶煞地跑向陈耀阳。 然而还没有让他走出两步,从左边远处慢慢走来的两个男人。叫停他了。 “喂!老广,好久不见了!”一个穿着黑色夹克,戴着墨镜,头发弯卷蓬松像一团黑色的绵花糖的男人,捉着枪向李实广挥手。 而他身边是一个有点娘娘腔的男人。娘娘腔男人脖子上围着一条,长长的黑蓝色围巾,黑色悠闲西装,白色衬衫,白色长西裤,白色皮鞋。肤色嫩白,一头让女人妒嫉到要死的长及肩垂直秀头,瓜子脸,眉毛有点细柔。 这个男人没有看向李实广,而是眉头紧锁,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修长的玉指。 循声望去,看到墨镜男人和娘娘腔男人,李实广眼睛不禁瞬间睁大,脸色开始变得有点苍白,额头上开始冒出汗水。样子就像如临大敌似的。 他没有多看,立即转身跑向右边。 “喂!老广为什么一见面就逃!?”墨镜男微笑道。说话的同时,捉枪的手伸直,枪头对着李实广的后背,猛地拉下板机。 “砰!” “啊!”李实广嘴巴张开,眼睛圆瞪,慢慢往地面倒下去。然而他没有立即就被杀死,靠着残留着的求生欲望,他慢慢往前爬行。 然而,爬了三米左右后,他就再也没有力气了。两眼一闭,摊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到这突然的变故,陈耀阳眉头皱起。不过没有多想和多看,右手捉着魅轮,快速往最近的树丛跑去。 虽然来的两个怪人看样子是找李实广的,然而殃及池水就麻烦了。 如果他们没有枪,陈耀阳当然不会像老鼠那样看人就逃。然而他们是有枪的,而且看样子,还是枪法极准那种。 既然李实广看样子都死了,那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三十六走为上计。 然而两人怪人虽然不认识他,但认识他手上的魅轮,所以不会让他跑的。 墨镜男把枪头指陈耀阳移动中的左腿,慢慢拉动板动。 陈耀阳虽然把速度提升到鬼魅般似的,然而奈何子弹比他更快、所以他这条池鱼,还是被很冤地被祸及了。 “砰!” 离膛的弹瞬间穿过陈耀阳的左腿,飞进树丛里。使得陈耀阳低沉地呻吟一声,向前倒下。 然而,陈耀阳不会这么轻易就作茧自缚。 当他落地的一瞬间,双手猛地一撑地面,像僵尸一样,僵硬着身体站回起来。他没有停滞,继续向前逃。 然而当他刚踏出一步,一颗子弹就从右边射到他脚前的泥土里。使他不得不停下,继续向前逃的冲动。 “拿住魅轮的不要再动,不然爆你头!”黑镜男站在远处用枪指着陈耀阳的头,微笑道。他有十足把握在这个拿住魅轮的男人,一向前逃时,子弹就能穿过他的太阳穴。 “原来是一个帅哥!小荣荣你就不要这么凶对他,快点放下枪!”娘娘腔男子伸纤手把墨镜男的手枪轻按下,让女人妒嫉的嫩白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的陈耀阳。 看了眼血流如注的左脚,陈耀阳眉头皱起,眼神锐利,沉声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跟你们没怨没仇,为什么要对我开枪?” “如果我没有看错,你手上的是魔尊的魅轮。”黑镜男双手互绕放到胸膛前,而枪头继续指着陈耀阳。 果然是件祸器!看来这两个人应该是杀神帮,派过来收实李实广这个叛徒的人。但也太妈的巧合了吧!?早不来,迟不来,偏要我在的时候来!迟早把你们全灭! 陈耀阳郁闷地心里诅咒着。而表面上当然是摇头否认:“我不知道你们到底说什么?什么魅轮?什么魔尊?我这个叫月金轮,玩具而已。” 不屑地笑了一声,黑镜男说道:“魅轮是什么鸟样,我会不知道吗?你还是爽快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跟魔尊有什么关系?” 说着,黑镜男像想到什么似的,眉头皱起,紧接着猛拍几下额头,有些激动道:“你一定知道段无求在哪里?快点告诉我们他在那里?,我们可以饶你不死!” “小荣荣有你这样说话的吗?斯文一点好吗?”娘娘腔男人责怪道。 “剑哥!难道你不兴奋吗?段无求是一个利害的人物。找到他时一定会跟他打的!”墨镜男全身开始狂热起来。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剑哥,那个名字难听死了。要叫我小心心!”娘娘腔男不悦道。然而语气很轻很柔,使人听起他不是在生气,而是在撤娇。 有些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墨镜男继续向陈耀阳道:“拿住魅轮的,快点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陈耀阳摇头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说什么?” “不见棺材,不流泪是吧!?”墨镜男把枪头正对着陈耀阳的右腿,墨镜下的眼睛闪着寒光,慢慢眯起。而拉动枪板机的手指也慢慢拉动。 眉头皱起,陈耀阳眼中不时闪烁着杀机,全身肌肉早己繃紧着蓄势待发。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娘娘腔男再次把墨镜男的枪按下来,不悦道:“小荣荣,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这么凶对待帅哥!” “剑哥,如果不给他一点苦头吃,他一定不会告诉我们段无求的藏身之处的!”墨镜男有些面无表情道。 “不要再叫我那个难听的名字!要叫我小心心!”娘娘腔男还是软绵绵地不悦道。 墨镜男还是面无表情地点头道:“心哥,既然你认为不能给他苦头吃,那么我们接下来怎样办?” “这个难听的名字也不能再叫,要叫小心心!”娘娘腔再次不悦道。忽然话锋一转,笑眯眯道:“谁说不能给他苦头吃?现在就让我惩罚他吧!?你走到一边凉快去!” 说着,带着坏笑,慢慢走向陈耀阳。 “祝你好运!”墨镜男戏谑时看着陈耀阳。 “你想干什么?”眼睛眯起紧盯着走过来的娘娘腔,陈耀阳左手按住左腿上的枪伤,以免失血过多,一瘸一拐地向后退。右手把魅轮伸向前,正对着慢慢走来的娘娘腔。 虽然看到来人是一个娘娘腔,然而陈耀阳知道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帅哥!你不要怕!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而己!”娘娘腔右手拈出花指,左手轻掩着偷笑,不时向陈耀阳抛媚眼。 陈耀阳有点恶心的感觉,皱起的眉头皱得更甚,后退的脚步当然继续向往退。因为身后不远处就是树丛,只要跳进树丛里,他就不用怕远处那个,还拿着枪指住他的墨镜男。 “帅哥,为什么越叫越走!”娘娘腔有些不悦地快步走向陈耀阳。 “不要过来!”陈耀阳挥舞着魅轮,一边向后退,一边恶狠狠道:“再过来就砍死你。死娘娘腔!” “噢!有人要倒霉!”站在远处的墨镜男戏谑地说了句。 “你说什么?”娘娘腔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随之而上是阴霾,锐利地盯着陈耀阳。 又是一个不喜欢听娘娘腔的臭娘们!陈耀阳心里暗骂道,而脸上却堆起讨好的笑容:“你听错了!我只是说你很……英俊!” “我这是漂亮,不是英俊!”娘娘腔生气道。说话的同时,快步跑到陈耀阳身前,猛地伸出右食指,插向他。 “有话慢慢说,不要动手动脚!”陈耀阳捉住魅轮砍向娘娘腔伸过来的手。 可娘娘腔很轻巧地躲过了。 看到娘娘腔把手缩回,陈耀阳迅即转身向三米远的树丛里逃。 “想逃!?没那么容易!”娘娘腔双脚一蹦地,鬼魅般地出现在陈耀阳面前,紧接着再次伸右食指插向他。 陈耀阳大骇,想不到娘娘腔的速度会这么快。看到他再次伸指插向自己,陈耀阳知道这指头不简单。 虽然很纤细,然而看样子就知道它带着很强的刚劲。 没有傻傻地站着,陈耀阳旋即把魅轮砍向娘娘腔伸过来的手:“臭娘娘腔,不要乱来!” 眉头再次皱了皱,娘娘腔脸上再次阴霾起来。把右手缩回来,旋即使出扫堂腿:“小白脸,敢骂我!?去死!” 忍着左腿上的痛,陈耀阳咬着牙,向后跳了一步。 然而,就在他想把魅轮扔向前面的娘娘腔时,发现娘娘腔已经不见了。而使陈耀阳更惊讶的是,一把有点冰冷的软绵绵声音,从他右耳边传来。 “小白脸!动作有点慢喔!”娘娘腔突然出现在陈耀阳身后,伸头到他右耳边说了句,然后挑逗地向他耳朵里轻吹了一口。 说话的同时,娘娘腔手上动作不停,右食指繃直插进陈耀阳的右后背里。 “啊!”陈耀阳低沉地呻吟一声,旋即向前跳了一步躲过娘娘腔的偷袭。 “味道很甜!”娘娘腔把沾有鲜血的右指,伸进嘴里含着同时,不停地向陈耀阳抛媚眼。 第四十四章 拉你陪葬 感觉后背传来巨痛和凉丝丝的感觉,陈耀阳知道自己的后背,已经**穿。.info[] 幸好反应及时,不然内脏一定被面前,这个变态的娘娘腔插破。陈耀阳眉头皱起,把魅轮伸向前,沉声道:“你不要再乱来!不然不要怪我!” 娘娘腔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向陈耀阳摇了摇,说道:“小白脸,这句话应该我跟你说才对!” “如果不是被枪指着,我根本不会被你这个娘娘腔打中!”陈耀阳不屑道。 “激将法吗?”娘娘腔微笑道。 “是又如何!?死娘娘腔!”陈耀阳挑衅道。 “那我就杀了你!”娘娘腔脸上再次布满阴霾,慢慢走向陈耀阳。 陈耀阳没有逃,反而镇定自若地站在原地等着娘娘腔。陈耀阳决定要把这个娘娘腔捉住,然后把他拉进树林里。这样他就不用怕墨镜男的枪,可以唯所欲为了。 然而他只有3成把握,能捉住这个娘娘腔。第一个原因,受伤的腿掣肘着他的移动,第二个原因,面前的这个娘娘腔实力,绝对不在刚才的李实广之下。 实力不在罗汉之下?他难道是佛?娘娘腔?手指?大力金刚指?他是忧佛!他妈的!这个变态突然走来这里干什么? 陈耀阳突然猜到面前的娘娘腔是什么人了,所以惊讶起来。然而很快就回过神。不再镇定自若地站在原地,而是慢慢向后退。 看到陈耀阳突然又向后退,娘娘腔戏谑道:“小白脸为什么突然变得胆小起来?” “因为你很丑!臭三八!”陈耀阳面无表情道。 根据叶知秋跟他所说杀神帮四佛的资料得知,忧佛是一个娘娘腔,会大力金刚指,多罗叶指,罗汉十八手,攻防二备的妖人。性格倾向于女性,喜欢被人称赞漂亮,讨厌被人骂娘娘腔。而臭三八这三个字眼一定不能说,不然会引起他暴走。 而陈耀阳就是想引起面前的娘娘腔暴走。虽然一定会引起一阵狂风暴雨般攻击,然而可以在他失去理智时,引他进树林里,趁机逃跑。 这是一把二刃刀,然而陈耀阳不得不赌一把。因为他的左腿开始有点不听使,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陈耀阳竟然骂自己臭三八,娘娘腔不怒反而笑了起来。只是笑着笑着,突然凶神恶煞地冲向陈耀阳:“小白脸,竟然敢骂我!?我杀了你!” “这个人应该不简单!”眉头皱了皱,墨镜男脸色不再轻松,开始认真起来。而有意无意指着陈耀阳的枪头,也开始随着他的游走而游走。 “杀我?这句话因为是我说!”陈耀阳不屑地说了句,把手上的魅轮猛地扔向,冲过来的娘娘腔。 “雕虫小技!”娘娘腔像一个不倒翁似的。以双脚为中心,身体僵直向后倾斜,紧接着像圆钟里的秒针似的,顺时针画圆。 躲过直射过来的魅轮的同时,娘娘腔身体刚好摆到陈耀阳面前。他手上动作不停,双手合起,并十指微张,做出一个波罗花绽开的形状。下一瞬间,猛地伸到陈耀阳胸膛的中间:十指连弹。 陈耀阳大骇,想不到娘娘腔会用这种,鬼诡的躲避方式躲开自己的魅轮。 看到他应该使出多罗叶指,陈耀阳不敢死撑,迅即向后退。然而时间不允许他可以全身而退。 当娘娘腔弹了他五指后,他才能向后退到一个安全的位置。 冷哼一声,娘娘腔双手伸到嘴前,用舌头舔指头上的血液同时,享受道:“真甜!” 说着,听到身后传来风声,娘娘腔迅即僵硬着身体,像摆钟似的摆向左边。看到魅轮飞过,他站直身来继续舔手指。 云淡风轻,根本就没有把魅轮的攻击当一回事。 “呼呼……” 魅轮绕着陈耀阳身体转了三圈,才乖巧地被他捉住。 “噗!” 当陈耀阳捉住魅轮的一瞬间,他不禁地向前面吐了一口浓血,捉住魅轮的手无力地垂下。右脚有点踉跄地向前踏了一步,使自己没有突然就倒下。 低头看了两眼,有点血肉模糊的胸膛,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抬起头,眼睛慢慢血红,脸容有点狰狞,有些咬牙切齿地大喊:“臭三八,我跟拼了!” “逼狗跳墙!”笑了笑,墨镜男枪头继续随着陈耀阳的游走,而游走。 陈耀阳没有把魅轮扔向前面的娘娘腔,而是猛地扔向右手边,然后他孤身冲向娘娘腔。 “小白脸!想玩近身肉博吗?那我就陪你玩一起!”娘娘腔的脸容也有点狰狞,而他的生怒的原因,当然是陈耀阳再次骂他臭三八。 看到陈耀阳冲到身前,娘娘腔再次使出多罗叶指,想把他弹成一团肉酱。 然而陈耀阳怎么会,头脑发热地跟他赤手空拳对打? “呼……” 当娘娘腔波罗花状的双手伸到陈耀阳胸膛时,飞向右边的魅轮也及时飞了回来。像一条凶恶的毒蛇似的,带着强劲的风声,不停在围绕着陈耀阳身体回转,保护着他不受伤害。 见及此状,娘娘腔迅速缩回手来向后退。然而陈耀阳不会放过他的。带着像有生命似的魅轮,紧追着他同时,拳如轰雷,脚如鞭,对他使出暴风雨般的攻击。 眉头皱起,娘娘腔双脚走着怪异的步伐,不停地左闪右避。然而开始有点跟不上陈耀阳的攻击节奏。黑色悠闲西装和围巾,开始被围绕着陈耀阳转的魅轮,切下一道道细小的刀痕。 见状,墨镜男大叫:“剑哥!要不要帮忙!?” “臭墨鱼,再叫那个难听的名字,我就先杀了你!”娘娘腔趁空档转头向墨镜男大骂。可他这个空档,其实是破绽来的,迅即被陈耀阳捉住。 冷笑了一声,陈耀阳右手一把捉住娘娘腔的围巾,把他拉过来,让魅轮砍他的头。 “臭墨鱼!”娘娘腔把被陈耀阳捉住破绽的原因,赖在墨镜男身上,大骂了他一声后。旋即壮士断臂,像一个陀螺地向后自旋,把他心爱的围巾解下来。 “要不要帮忙!?”墨镜男再问。看到陈耀阳竟然能把忧佛逼到这个地步,知道他不简单。 如果再这样下去,忧佛这个爱漂亮的娘们受伤了,一定会赖在自己头上,说自己没有帮他忙。所以墨镜男觉得还是把事情问清楚,免得他事后找自己算账。 “敢捣乱,就先杀了你!”娘娘腔恼火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插手了!”墨镜男微笑道。他虽然这样说,然而枪头还是指着陈耀阳。 “噗!” 捉住变得乖巧的魅轮同时,陈耀阳再次不禁地喷了一口浓血,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陈耀阳知道时间不能再拖长,不然一定会去陪不远处的李实广。所以刚才是一鼓作气去攻击娘娘腔的,然而得到的效果让他失望。而且他感觉自己,已经是有点强弓之末了。 看到自己的心爱的围巾,被陈耀阳乱扔在地上,娘娘腔心痛得不得了,而且异常生气:“臭小白脸,敢把我的围巾乱扔?我杀了你!”双手再次伸出食指插向陈耀阳。 “臭三八!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猛地把魅轮扔射向右手边,陈耀阳擦了一把嘴下的血,再次冲向娘娘腔。 “精彩!不愧此行!”墨镜男嘴角微扬,墨镜下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正在激烈打斗着的两人。 “呼呼……” 魅轮从右边飞回到陈耀阳身边,然后再次成为他的保护罩,围绕着他的身体回转。 “还想用这招!?破!”娘娘腔双手成掌,把飞到陈耀阳身前的魅轮向上拍飞。 然而,他这样做等于制造出破绽给陈耀阳。 看到拍档被拍飞,陈耀阳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不过很快就回过神。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脸容有些扭曲,右手犹如重炮般,猛地射向娘娘腔的胸膛。 “去死吧!” 硬撑下陈耀阳势大力沉的一拳,娘娘腔咬着牙,冷哼了一声,不退反进。双手上的食指,同时插进陈耀阳的身体里。 见状,陈耀阳迅速捉住他双手,不让他的手指再插进自己身体半分。 咬着牙,陈耀阳调侃道:“想不到你的奶也挺结实!” “那是当然的事!”娘娘腔有些得意道。 看到鲜血从娘娘腔的嘴角上流出,陈耀阳不屑道:“还死撑!?你流口水了!” “我要把你插成马蜂窝!” 娘娘腔终于显露出他阳刚的一面,大叫一声,脸色铁青,杀气腾腾。猛地把双手一把抽回来,然后再次使出大力金刚指,插向陈耀阳。 “我要把你拍成猪头!”陈耀阳也不落下风,右手架挡娘娘腔双手的攻击,左手成掌猛地拍向他的白脸。 “啪!” 异常响亮的一声,把娘娘腔和墨镜男打懵和吓懵了。后者惊叹道:“纯爷们!但死翘翘了!” 被打侧的头慢慢板正过来,娘娘腔目瞪口呆的表情,慢慢变成凶神恶煞,咆哮道:“敢打我的脸!?我杀你!”双指再次插向陈耀阳。 冷笑了一声,陈耀阳放弃用右手,架挡娘娘腔的大力金钢指,而是直接用双拳,不停地揍他的白脸:“我要为全世界的女同胞打死你!” “看谁先打死谁!?”娘娘腔已经被怒火遮闭双眼了,一边摇头躲避陈耀阳双拳,一边用双手上的食指,在他身上乱插。留下一个个喷出血柱的血洞。 打着打着,陈耀阳决绝的眼神慢慢溃散。忽然他张大血嘴,仰头大笑:“我司徒耀阳终于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哈哈……” 笑了片刻,陈耀阳猛地低下头,盯着面前脸容扭曲的忧佛,决绝道:“我死也会拉着你这个死人妖陪葬!去死吧!”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双手一把扯住忧佛的秀发,把他的头拉过来同时,用头撞向他的白脸。 “想不到会变成这样子!看来逃不过被骂,还是先下手吧!”看到远处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你一头,我一指,鲜血乱溅。墨镜男心里非常震撼同时,拉动枪板机的手指慢慢拉动。 “砰!” 第四十五章 解劫人 “咳咳……”叶知秋坐在椅子上,剧烈地咳嗽着。 “咳成这个样子,还玩八卦了!?别玩了!”夏冬晴站在叶知秋身边,轻拍着他的背同时,伸手拿过他手上的八卦。 叶知秋把八卦抢回来,边咳嗽边道:“借钱不还的混蛋有大劫!咳咳咳!一天不看实又乱来了!咳咳!你不要管让我算一下!咳咳咳!” “那个混蛋真的有大劫就太好了!劫死他!”夏冬晴高兴道。 “不要乱说!”叶知秋呵责道。说完,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不要激动,不要激动!”夏冬晴轻拍着叶知秋的背。 “你不是在外面洗菜的吗?咳咳咳!为什么又跑进来了?咳咳!快点去洗菜!”叶知秋说道。 “我听到你咳嗽才进来!”夏冬晴小女孩般地嘟着小嘴。 “咳咳!快点去洗菜!咳咳咳!”叶知秋站起身。推着夏冬晴到客厅外的天井去。有她在,一定会被她的吵吵闹闹烦着,不能专心去帮借钱不还的混蛋算卦。 “不要推!我自己可以走!”夏冬晴还是小女孩般地嘟着小嘴。 把夏冬晴推到天井那里后,叶知秋就不再理会她,走回到客厅里继续算卦。 “管那个混蛋干什么?整天都借钱不还……”夏冬晴蹲在天井旁一边洗菜,一边唠唠叨叨。 “嘎吱!” 屋外突然响起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把夏冬晴吓了一跳。 拍了拍突然急跳的小心脏,夏冬晴身同感受地轻声诅咒道:“哪个混蛋在外面乱急刹车?诅咒你被人借钱不还!” “噗!” 陈耀阳把车刹停的那一刻,一口浓血不禁地从他喉咙里喷出,喷到车的挡风玻璃上。 把车门打开:“啪”的一声,陈耀阳整个人掉在地上。然而他并没有就这样,永远睡在这里。 眼神坚定,陈耀阳慢慢地爬起身来,驼着背,一瘸一拐地走向前面,4米远的小平房门口。 中途跌倒了二次,然而他还是顽强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继续走完这4米远的距离。 当他走到关着的木门前,忽然双眼一闭:“砰”的一声倒在木门上,依着木门慢慢滑了下来。 正在洗菜的夏冬晴,听到门外传出异常,再次被吓了一跳。双手紧捉住一棵青菜,有点紧张问道:“是谁!?” “冬晴……是我!” 听到屋里传来声音,陈耀阳猛地睁开眼睛,声音有点沙哑地病弱道。 陈耀阳的声音虽然小声,而且沙哑。然而夏冬晴一听,就知道是他这个,借钱不还的混蛋了,所以她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转过头去偷偷地看了眼客厅里叶知秋,看到他还在皱起眉头看八卦,夏冬晴知道他并不知道借钱不还的混蛋来了。 不禁地松了一口气,夏冬晴对着木门外的陈耀阳,轻声骂道:“混蛋,你还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你快点走!” “冬晴…我…受…伤!”陈耀阳断断续续道。说话的同时,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轻拍了几下木门。 “嘭、嘭……” “混蛋!不要乱拍门!”夏冬晴轻声骂道。 再次转头看向客厅里的叶知秋,看到他还是专心地看着八卦。夏立晴再次不禁地松了口声,继续跟木门外的陈耀阳,轻声道:“混蛋!以为上一次我错怪你,今次再次扮受伤我就相信你吗?没门!你快点走!” 把话说完,夏冬晴快速把水盘里的青菜,捞到红色的小圆菜罩里。 眼神慢慢溃散,陈耀阳无力地咧嘴一笑。知道自己经常借钱不还终于引来恶果了。 陈耀阳笑着慢慢闭起眼神。 忽然,他又猛地睁开眼神,溃散的眼神再次凝聚。紧咬着牙,猛地拍了三下门,说道:“帮我…向我…老婆…说一声…对不……起!” 说完这些话,陈耀阳再也没有力气了,眼睛慢慢闭起,依着木门的身体慢慢滑落。 夏冬晴拿起菜罩,看着木门不屑地笑了一声,转身走进客厅里。 叶知秋眉头皱起专心地看着八卦里的卦象,然而还是分出心,看着夏冬晴搬来电磁炉,问道:“今晚是火锅吗?” “我们很久都没有吃火锅了!今晚吃一次!”夏冬晴微笑道。 笑了笑,叶知秋继续低下头研究卦象。 忙碌一翻后,夏冬晴坐在椅子上,耐心地等着钢煲里的水煮沸。看到叶知秋还是死盯着八卦,好奇地问道:“知秋你到底在看什么?” “帮借钱不还的混蛋算卦!”掩嘴轻咳两声,叶知秋头也不抬道。 “你还在算!?”夏冬晴没好气道。 “那个混蛋遇到一个大桃花劫,九死一生!”叶知秋脸色凝重道。 “什么九死一生!?他还龙精虎猛呢!”夏冬晴不屑道。当然她的不屑不是对叶知秋的不屑,而是对陈耀阳的不屑。 瞄了眼夏冬晴,叶知秋知道她是不相信自己的卦象。轻咳两三声,没有多解释继续算卦。 看到叶知秋还在玩八卦,夏冬晴想告诉他,借钱不还的混蛋根本就没事。然而话涌到喉咙时,又被她吞回到肚子里。 皱起秀眉想了想,夏冬晴决定还是不告诉叶知秋。不然他知道,一定会骂自己。所以,继续耐心地等着钢煲里的水煮沸。 等了片刻,夏冬晴终于等到水煮沸。立即揭起玻璃煲盖放到一边,然后把菜罩里青菜放到钢煲里。 看到叶知秋还在看着八卦,夏冬晴没好气道:“知秋,你不要玩八卦了!那个混蛋一定会没事的!俗话中不是有一句:好人不长寿,祸害一千年吗?他这个坏人一定不会有事的。” 叶知秋摇头道:“虽然有这么一句话。但他这个坏人过不到这个大劫,一样会英年早逝。” 笑了笑,夏冬晴无聊地问道:“他的那个大劫真的是桃花劫吗?如果是就便宜他了!” 叶知秋没有笑,脸色还是非常凝重。轻咳两声:“他那个大劫是桃花劫!但不会便宜他的。” “为什么?”夏冬晴问道。 “这个劫是他老婆引起的!”叶知秋说道。 “他老婆!?”夏冬晴疑惑地看着叶知秋。突然脑袋灵光一闪,想起刚才借钱不还的混蛋,最后断断续续地跟她说的那句话。 秀眉慢慢皱起,心里慢慢涌起一鼓不安,夏冬晴有些紧张问道:“为什么是他老婆引起!?” 叶知秋还是低着头看卦象:“我不是神不能算到具体的事件。但桃花劫来来去去不是感情纠葛,就是好色这两种原因所引起,我猜测他一定是因为感情纠葛。因为这个借钱不还的混蛋虽然经常借钱不还,但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好男人。咳咳咳!” 说着,叶知秋掩嘴轻咳几声:“他因为某些原因,一直都觉得欠他那个聪明的老婆,一直都没有跟他老婆发生关系。非常龌龊地跟我说什么他死后,她老婆还是处女就可以找到好男人。我猜他聪明的老婆不想他这样对她,应该跟他摊牌了。而他就逃出来到处惹事生非,从而惹来杀生之祸。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至于事情到底是怎样,只有找到他才知道。” 秀目圆睁一下,夏冬晴心里的不安更甚。心不正焉地用筷子拨弄钢煲里的菜,紧张问道:“他真的劫数难逃!?” 闻言,叶知秋凝重的样子里,终于露出点微笑。然而还是专心地看八卦里的卦象,说道:“他的桃花劫最后有一个很有趣的地方,就是帮他解劫的人是你!” 说到这里,叶知秋抬起头来看了眼夏冬晴。 “是我!?”夏冬晴惊讶道。皱起的秀眉皱得更甚,心里的不安也变得更甚。 现在,听到叶知秋说自己是陈耀阳的解劫人,使得夏冬晴不禁觉得刚才,陈耀阳断断续续所说的话,都像一个受重伤的人似的。 然而,这种想法,很快就被她猛摇头摇出脑外。夏冬晴笑容有点僵硬地紧张问道:“为什么我会是这个混蛋的解劫人?” “天机不可算尽!”掩嘴轻咳两声,叶知秋无奈道。 说着不再看着八卦,抬起头,正色道:“既然你是他的解劫人,如果他真的有危险,不要怀疑立刻去帮他。如果你像上次那样不但不帮他,还落井下石。我想他一定凶多吉少!” “有这么严重吗?”看到叶知秋认真的眼神,夏冬晴害怕起来了。脑中再次不禁地想起,刚才陈耀阳跟她说的话。 “因为你是他唯一的解劫人。如果你不帮他,他一定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件事很重要,叶知秋不得不郑重其事跟夏冬晴说道:“答应我!如果他有什么危险一定会去帮他。不要因为他不还钱就不去帮。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明白吗?” 小心脏开始急速跳动,夏冬晴僵硬地点了点头,用筷子夹了几棵半生不熟的青菜,到叶知秋的碗里,笑容还是有点僵硬道:“知秋,不要玩八卦快点吃菜!” 看到夏冬晴脸色有点怪异,然而叶知秋没有多想。轻咳两声,继续认真地看着八卦,凝重道:“这件事很严重,我要把具体的卦象全算出。你先吃吧!我待会才吃!” 听到严重两字,夏冬晴捉筷子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 他一定会没有事的!他刚才一定是在诈伤才装出病弱声音,一定是的!不要害怕!夏冬晴他是骗你的,你不要相信。不要害怕…… 夏冬晴在心里不停地喊着‘不要害怕’四个字。可越喊,他就越害怕了。 终于,夏冬晴再也忍受不了,猛地扔下筷子,脸色惶恐地冲出天井。 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木门前有一滩水。夏冬晴秀眼瞬间睁大,双手捂住小嘴。愣了二三秒后,她鼓起勇气慢慢走到木门前。 看到那滩水不是水,而是她心里最不想承认的,红黑色鲜血。夏冬晴睁大着的双眼,再睁大一下,双手再紧捂住小嘴,身体开始哆嗦起来。 “都这么久了!那个混蛋一定走了!一定是!”夏冬晴自欺欺人道,脸上全是紧张和害怕。 再次鼓起勇气,夏冬晴杏眼眯起,左手轻掩着小嘴,右手哆嗦着把门横樑拉过。 半晌后。看到门没有打开,夏冬晴不禁大松了口气,自嘲道:“如果那个混蛋真的受伤了,怎么会还赖在这里不走!?看来我多虑了!” “吱……” 木门无风自动地缓慢向内打开了。 第四十六章 苦苦的哀求 看到两扇木门慢慢打开,夏冬晴杏眼再次睁大,双手也再次紧捂住小嘴。 随着门缝越来越大,她看到的东西就越来越多;心跳也越来越快。直到夏冬晴深吸一口冷气,心跳才平缓下来。 “啪!” 因为木门的打开,陈耀阳依着木门的右血手,无力地掉在地上。响起一声很轻微地声音,然而这一声音却狠狠地敲打着,夏冬晴脆弱的心脏。 看到陈耀阳全身血淋淋地躺在眼前,夏冬晴没有立刻就惊叫,因为她双手紧紧地捂住小嘴。也没有立刻就晕倒,因为她脑中已经一片空白。 此时,夏冬晴能做的,只有睁大着眼睛。 支撑着她轻盈身体的双腿,慢慢颤抖起来,然而越来越抖,直到她“啪”的一声,无力地坐在地上。 夏冬晴好像感觉不到屁股上,传来的痛楚似的,继续死死地捂住小嘴,睁大着眼睛,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血人。晶莹剔透的泪水,从她的睁大着的杏眼里,慢慢流了下来,然后连绵不断。 看到夏冬晴突然扔下筷子走出客厅,叶知秋以为她吃错什么。所以不舍地放下八卦,咳嗽了几声,慢步走出客厅。 出到客厅,叶知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因为看到夏冬晴坐在地上,而门前躺着一个人。 门前没有开灯,他看不清躺在门前的人是谁。不过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是路人甲乙丙丁,而是借钱不还的混蛋。 脸上的苍白瞬间消失,而刚想咳出来的气,也被叶知秋强硬吞回到肚子里。 矫健地跑到门前,看到躺在门前的人,真的是陈耀阳,而且全身都是血。叶知秋也不禁地被这个画面吓倒了。 然而,叶知秋很快回过神,蹲下身,伸指到陈耀阳的鼻前,感受他的气息。 陈耀阳的气息很弱,实际来说应该是没有,所以使叶知秋的心凉了一半。 气息没有就听心跳。(..info好看的小说)叶知秋把手收回来,迅速贴耳到陈耀阳血淋淋地左胸膛上。 听了片刻,叶知秋的心全凉了。气息没有,心跳没有,死人一个。 难以相信眼前的这一切,叶知秋还清晰记得陈耀阳,早上跟他对赌时,那副一可一世的神气样子。而现在竟然…… 看了眼表情痛苦的陈耀阳,叶知秋咬了咬牙,咆哮道:“混蛋,不要死!你不记得早上跟我的对赌吗?这么快就认输?快点醒过来!” 说话的同时,叶知秋猛地把陈耀阳,被血染红的衬衫大力撕开。 叶知秋已经预计到,陈耀阳身上的伤一定不少。然而,当看到他的胸膛中间血肉模糊,而类似于被子弹射穿的圆洞,满身都是。叶知秋还是不禁地深吸口气。 “他妈的!”叶知秋轻骂道。旋即双手叠起按在陈耀阳的左胸膛上,猛地压了两三下,然后低下头,跟陈耀阳人工呼吸。 然而,当叶知秋的嘴,快触碰到陈耀阳的嘴时,他死忍着的咳嗽,立即涌喉而出。 “咳咳!该死!”叶知秋猛地捶了几下胸膛,强行把涌上喉咙的咳嗽压回去。 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不能帮陈耀阳人工呼吸,不然一定会又引起咳嗽。 就在叶知秋有点手足无措的时候,眼角扫到不远处,还在发呆的夏冬晴。 眼前一亮,叶知秋立即爬到她面前,捉住她的双肩大力地摇了几下:“冬晴不要再发呆!混蛋需要你的帮忙,不然他真的没救了!快点清醒过来。时间不等人!快!” 夏冬晴被叶知秋摇醒了,正确说,应该是听到叶知秋说到‘混蛋’二字时,才醒过来的。 僵硬地转过头,夏冬晴目光呆滞地看着叶知秋。 看到他紧张的表情。夏冬晴心里不良的情绪,迅速汹涌而出。使得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紧紧抱住叶知秋的脖子哭道:“我不是有心的!我以、我以为他又骗我!我……”、 “不要再说了!” 大声制止夏冬晴再说,叶知秋双手再次捉住她的双肩,把她一把推离,大声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快点过来跟混蛋人工呼吸。不然他真的没救!” 说着,叶知秋猛地把夏冬晴拉到陈耀阳身前。 看到陈耀阳千疮百孔的身体,夏冬晴终于做回一个女人,泪眼再次睁大。二三秒后,她立即两眼一闭,作势晕过去。 然而,叶知秋及时发现,并把她再次大力地乱摇起来:“冬晴!不要晕!如果你晕了过去,混蛋真的没救了!” 夏冬晴再次被摇醒,正确说,还是听到‘混蛋’二字时,才醒过来。看了眼陈耀阳血淋淋的身体,她立即撇过头去,秀眉皱起,脸色显得有些苍白,而且脑袋瓜还有点晕。 看到夏冬晴不再晕,叶知秋就不再理会她。双手再次猛地按陈耀阳的左胸膛,命令道:“冬晴,快点给他人工呼吸!” “怎么!?”夏冬晴猛地转过头,目不敢斜视,紧紧地盯着叶知秋。 “快点!你想混蛋死吗!?”叶知秋大声呵道。 条件反射般地猛摇了摇头,夏冬晴有点手忙脚乱地爬到陈耀阳头前。看到他痛苦的样子,眼泪再次不禁地流下来。 “不要哭了!快点!”叶知秋催促道。 擦了一把泪水,夏冬晴双手温柔地捉住陈耀阳的头。她没有多想,猛地低下头,吻住陈耀阳的嘴。 “混蛋!不要死!你还有老婆!如果你死了,你老婆怎样办!?”叶知秋边猛按陈耀阳的胸膛,边大声喊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听到叶知秋的话,夏冬晴脑中再次响起陈耀阳,最后跟她说的那句话:‘帮我向我老婆说一声对不起!’ 原来,他当时已经知道自己不会帮他,所以才说出遗言的。夏冬晴的泪水更汹涌地夺眶而出,小嘴紧紧地吻住陈耀阳的嘴巴。 “你干什么!?”看到夏冬晴只吻住陈耀阳的嘴,叶知秋随即有点头大,没好气道:“我叫你人工呼吸,不是要你吻他。” “对不起!”猛地抬起头,夏冬晴深吸口气,再次吻住陈耀阳的嘴。 “冬晴手机在身上吗?”叶知秋紧张问道。 “在屋里!”夏冬晴头也不转道。说话的同时,不停地深吸气送到陈耀阳嘴里。 “你过来这里!”叶知秋把夏冬晴拉到他身边:“现在你一边帮他心外压,一边帮他人工呼吸!” “你呢!?”看到陈耀阳千疮百孔的身体,夏冬晴再次一阵发晕。旋即微仰着头,目不斜视,边帮陈耀阳做心外压,边害怕地问身边的叶知秋。 轻拍了拍夏冬晴的玉背,叶知秋正色道:“冬晴,你一定不要晕!你这是混蛋的解劫人,如果你一晕,他一定不能活过来。我现在去找人过来帮忙!我很快就回来。” 把话说完,不再理会夏冬晴,叶知秋迅速站起身,跑进屋子里找手机。 帮陈耀阳按了几下心外压,夏冬晴再深吸口气送到他嘴里。 借着这送气的短暂时间,夏冬晴伤心地看着陈耀阳帅气的面孔。心里突然冒了句:原来他也挺帅气的。 夏冬晴被自己这个,在紧张关头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弄得哭笑不得。 “花痴!”夏冬晴轻骂了一句,旋即帮陈耀阳做心外压。 然而,按了片刻,还是看不到陈耀阳有反应,夏冬晴哭着大骂:“混蛋!快点醒过来!你经常借钱不还,别指望我帮你向你老婆说对不起!你想说就自己醒过来去说!混蛋!快点醒过来!” 说到这里,夏冬晴再次深吸口气送到陈耀阳嘴里,愧疚道:“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我以为你又想骗我!我真的对不起!你快点醒过来!如果你死了,我一辈子都会很伤心的,还有你老婆也一样很伤心。快点醒过来!我求你了!” 忽然,陈耀阳左手食指轻微地动了一下。 夏冬晴继续边帮陈耀阳做人工呼吸,加心外压,边说求他醒过来的话:“耀阳,快点醒过来!只要你醒过来你欠我和知秋的钱就不用你还,我们做好朋友。耀阳,快点醒过来。只要醒过来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快点醒啊!你知不知道你死了,我一定会伤心死的!?我求你了,快点醒过来!” 夏冬晴再次深吸口气,送到陈耀阳嘴里同时,伤心地看着他帅气的面孔。 忽然,陈耀阳左眼睫毛动了一下。 夏冬晴泪眼瞬间睁大一眼,立即激动地再深吸了口气,送到陈耀阳嘴里。泪眼一眨一眨地紧盯着他的眼睫毛。 然而,让夏冬晴失望的是,陈耀阳动眼睛毛,原来只是昙花一现而已。 不过,夏冬晴并不放弃,继续一边为陈耀阳做心外压,加人工呼吸,一边哀求道:“耀阳,快点醒过来!说真的!只要你醒过来,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求你的东西了!快点醒过来,好吗?” “冬晴你让开!” 消失了片刻的叶知秋,终于出现。他一来就是把夏冬晴推开,紧接着把陈耀阳横抱起来,抱进屋子里。 “知秋你干什么?”夏冬晴紧张地跟着叶知秋,然而杏眼中只有他抱着的陈耀阳。 “待会有人过来救他!你是他的解劫你人。你快点跟他说话!”叶知秋命令道。 “我刚才已经说了很多了!”夏冬晴伤心道。声音中含有浓浓的内疚。 “那你有没有跟他说,你喜欢他!?”叶知秋忽然问道。听不出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说。 夏冬晴没有再跟着叶知秋。而是愣在那里一动不动,泪眼再次呈现呆滞状态,。 第四十七章 最要命的原因 “姐,不要再等那个坏人了!我们回家吃饭!”童灵柔拉着童灵雅的手,往家里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童灵雅不领情,猛地甩开她的手,说道:“你想吃就自己先吃!”声音中的怒火不加掩饰。 “已经八点了!还要等多久!”童灵柔生气道。看了眼包着厚厚一层白色繃带的左手臂,她心里就更来气了。 我都没有跟你发脾气,你反而跟我发脾气?做姐姐的就可以跟妹妹乱发脾气吗?童灵柔越想越气。如果没有我的照顾,你早早就流落街头。还让你咬到我!? “哼!” 听到童灵柔哼声,童灵雅猛地转头怒目而视:“你不等就先回家去,不要在这里烦我!” “一开始是你求我陪你等那个坏人,现在又赶我走。做姐姐就了不起吗?”童灵柔心里的怒火,爆炸般地从心里汹涌而出,不但不怕童灵雅的怒目,而且勇敢地与她对视。 “疯丫头这里没你的事,你快回去!”转回头,童灵雅淡淡地说道。 “走就走!”哼了一声,童灵柔猛地转身往回走。 然而,走了两步,童灵柔就停了下来。她生气地跺跺脚,走回到原来的位置站着,欲盖弥章道:“你不要以为我怕你被其它坏人欺负,而保护你。我只是等那个坏人回来时,能第一时间教训他!” 没有理会童灵柔,童灵雅双手合实放在胸前,紧张地望着陈耀阳平时回来的方向。 他到底干什么?是中午的事使他不敢回来吗?不是!他是个责任心很重的人,如果他不回来,一定会找人过来叫我进家里。他不会又是…… 童灵雅不敢再猜想下去,然而早早就待在她心里的那鼓不安感,使她不停地向坏的方向去想。也使她紧张的脸色,增添了几分害怕之色,而且越来越多。 “臭坏人,回来就揍你一顿!”童灵柔不知从那里找来一根小树枝,蹲下身,在地上画着陈耀阳的脸。(..info好看的小说)当然那张面画出来后,不是陈耀阳的脸,而是一只猪的。 叶知秋的睡房里。 夏冬晴一边帮躺在叶知秋床上的陈耀阳做人工呼吸,一边哭着哀求:“耀阳,快点醒过来!你忍心抛下你老婆不管吗?快点醒过来!” “知秋,到底什么回事!?”一个穿着医生白大褂的健硕男子,拿着一个医疗箱急冲冲地走了进来。 正在帮陈耀阳做心外压的叶知秋,看到走过来的男子,不禁松了口气,说道:“天狼你总算来了!快点帮这混蛋急救!” 没有多说,天狼把医疗箱放下,旋即走到陈耀阳身前。 检查了一遍陈耀阳的身体后,天狼皱眉道:“这些不是枪伤,但到底有没有枪伤要把他的衣服全脱后才知道!你们把他的衣服全脱下来!如果没有枪伤就立刻送他去医院!” 说着,天狼不再理会叶知秋他们,转过身,打开地上的医疗箱,拿出急救做的工具。 “不是枪伤!?他妈的!”看了眼陈耀阳身上的伤,叶知秋骂了一声,立即把陈耀阳身上的衣服脱掉。 然而,脱着脱着,看到夏冬晴撇过头去停下人工呼吸,叶知秋没好气道:“冬晴,现在这个时候还要顾及男女关系吗?继续帮混蛋人工呼吸!” “不用!” 就在夏冬晴准备继续,帮陈耀阳做人工呼吸时,天狼从医疗箱里,拿出一瓶连着氧气罩的小氧气瓶递给她:“你把口罩按他嘴上就可以了!” 点了点头,夏冬晴接过重量一点都不轻的小氧气瓶,轻放在床头上,然后把氧气罩按在陈耀阳嘴里。 不用再帮陈耀阳人工呼吸的她,终于可以松了口气,而且眼睛可以乱扫。 然而,当她看到陈耀阳身下,那条庞然大物时。夏冬晴脸蛋瞬间变成桃红,立即撇过头去不再看。 “天狼你看这个是不是枪伤!?”把陈耀阳的裤子脱掉后,叶知秋看到他左腿上有一个,有别于其它圆孔,像一个火山口的小圆孔,旋即指着它问天狼。 只是看了几眼,天狼就点头道:“是!这样就不能送他去医院!对了!他死了没有!?” 这是一个不得不问的问题,如果死了,他就没有必要再做无用功。 “你才死!”猛地转过头,怒瞪着天狼,夏冬晴哭道:“他已经有回心跳和呼吸了!” 看了眼夏冬晴,天狼再把目光转到叶知秋身上,看到他点头,又开始从医疗箱里找出手术刀。 转回头看着陈耀阳,夏冬晴哭道:“耀阳,有人咒你死!你不要给他看低,你快点醒过来!” 看到夏冬晴紧张地陈耀阳的样子,叶知秋有点安慰地笑了笑。陈耀阳看来我求你的话,以后不用再说了!但你一定给我活过来,不然我不会放过你这个,骗我妹妹感情的混蛋。 转过头,看着蹲在医疗箱前,还麿麿蹭蹭的天狼,叶知秋皱眉道:“天狼,你还在找什么?还不快点!” “糟了!耀阳的血型包我偷来了很多,但就是忘记偷麻醉剂!”天狼皱起眉头。 “你竟然也有大意的时候?”叶知秋皱眉道。 “是你要我立即赶过来帮耀阳做手术,说什么危在旦夕之类的话。我才急急忙忙地赶过来。忙中出错有什么奇怪的!?”天狼有些不悦道。他不悦是叶知秋怀疑自己,对陈耀阳不安好心。 “我不是怀疑你!”叶知秋知道天狼想歪,不得不点明一下。 “你们两个还吵什么?人快死啦!”夏冬晴大喊道。紧接着又伤心地大哭起来。 “既然他现在没有知觉,不用麻醉应该没有问题吧!?”叶知秋问道。 “那就看他的意志!”天狼头也不转道,然后从医疗箱拿出一包,长方形的血包递给夏冬晴:“女人捉住!但不要紧捉住,不然会挤爆他的血管!” 说着,天狼把软管插到陈耀阳的手腕上,给他输血。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夏冬晴不悦地询问着,检查着陈耀阳luo体的天狼。 “如果你大力捉血包,血包里的血就会突然冲进他的血管里。血管接受不了就会破裂,接着就大出血。以这里简陋的医疗环境,遇到这种情况他必死无疑!”检查着陈耀阳的身体,天狼头也不抬道。 想不到自己的工作会这么责任庞大,夏冬晴紧张地把血包递给叶知秋:“知秋你拿住!” 叶知秋摇头道:“我现在还死忍着咳嗽,如果忍不住咳嗽可能会大力捉血包,还是你捉住吧!” 这个烫手热山芋,到最后还是要夏冬晴捉住。她紧张地双手轻捉住血包,不悦问道:“我不是问你这个问题!我是问你为什么没有麻醉剂,就要看耀阳的意志?” “氧气罩!”看到夏冬晴没有按住的氧气罩,天狼不悦地提醒一句。 看到夏冬晴按回氧气罩,天狼才向她解释:“他虽然没有知觉,但痛楚还是刺激着他的求生欲望。如果太痛就会使他的求生欲望打败,那么他就可以上天堂!” “你为什么不带麻醉剂!?”夏冬晴生气地大声道。 “女人不要激动!”天狼皱眉道。 知道自己左手还拿着血包,夏冬晴忍住心里的怒火,伤心地看着陈耀阳痛苦的样子,哭道:“就这样让他一直忍着吗?” 从医疗箱里拿出手术刀,天狼想了想,说道:“你说一些他喜欢听东西分散他的注意力!虽然他看起来没有知觉,但其实不是的。他的五感还是有,只是很微弱而己!知秋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带热水过来!?” “他喜欢听什么?”夏冬晴问走去拿热水的叶知秋。 想了想,叶知秋苦笑道:“冬晴你要记住你是混蛋的解劫人。你也看到现在这一切都像是为你准备似的。他喜欢听黄段子!” “不要再说!快点拿热水来!”天狼皱眉道。 “混蛋!”夏冬晴不禁地轻骂了句,脸蛋慢慢泛红起来。 看到叶知秋拿来一盘热气腾腾的热水,开狼立即把刀术刀放到盘里洗了一下,然后把口罩拉上。 用手术刀切开陈耀阳肚子上的一个圆孔,天狼说道:“耀阳身上只有两个枪伤,但是上下成对,表明子弹不在他身体里。而其它的孔不是子弹造成的,而是小棍棒之类的东西插成。现在我就切开一个孔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如果有东西,那么他很难救回来。如果没有……活回来的机率也很低!” “你说什么?”目不斜视地紧盯着天狼,夏冬晴现在越来越讨厌这个,一来就咒陈耀阳死的叫天狼的男人。 而为什么目不斜视?当然是因为不敢看,天狼正在做的工作。试问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个女人不怕血腥? 没有理会夏冬晴,天狼慢慢切开陈耀阳肚子上的一个小圆孔:“女人冷静一点!我只说事实!他身体上的孔大部份集中在他两边的胸膛上。你不是没有常识的人吧!?这两个部位下一是肺部,二是心脏。如果这两个内脏哪一个破了他都不能活回来。你先不要生气!听我说完!” 看了眼又想骂自己的女人,天狼笑了笑,说道:“既然现在他能呼吸和有心跳,说明他这两个部位应该没有受大伤。记住是大伤,小伤我就不担保,但这些都不是最要他命的原因。” “什么原因是最要他命!?”目不斜视地看着天狼,夏冬晴紧张问道。 “算了!问来也没有用!”轻咳了两声,叶知秋向夏冬晴摇了摇头。 第四十八章 耀阳与小雪 “知秋忍住!不要咳嗽!不然会细菌感染!我医疗箱里有口罩,你去拿一个戴着。”天狼皱眉道。 “我已经忍了很久!”叶知秋无奈道。忽然话锋一转,正色道:“但我还会忍的!” 说着,叶知秋走到天狼的医疗箱前找出两个口罩。给自己戴了一个,然后帮夏冬晴戴了一个。 夏冬晴一边被戴着口罩,一边继续傻傻问天狼:“到底是什么原因最要他命?” 叶知秋摇了摇头,没有制止夏冬晴的问。 “你看不到吗?”天狼没好气道:“耀阳身上到处都是孔。如果给你一个装满水的气球,让你在它身乱插几个孔。你觉得这个装满水的气球会怎样?耀阳现在的情况就是没水的气球。他之所以失去知觉,也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对了!他什么时候来你们家的?” “天狼,耀阳身上的那些孔里到底有什么?”看到夏冬晴梨花带雨的样子,叶知秋立即转移话题。 看了眼叶知秋,看到他看着梨花带雨的女人。天狼眉头皱了皱,没有多想,继续仔细地观察着那个被切开的圆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暂时没有发现异物,还要切开几个看一下。而且重要部位上的圆孔都要切开,要检察他内脏有没有**破,如果一切都往美好的那边走。那么要做的只有帮他止血就可以了。还是那个问题。看他身上的血都凝结成血块,我知道他受伤一定有很长一段时间。你们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白了眼天狼,叶知秋有些含模不清道:“耀阳来的时候已经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天狼恍然大悟道。 “不是的!”愧疚地看着陈耀阳,夏冬晴哭道:“是我不相信他!如果我一早就相信他,他现在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女人不要激动!”天狼皱眉道。 “冬晴不要太自责!放心好了!你现在还是他的解劫人,所以他一定会活过来的!”叶知秋安慰道。 “女人你不要哭!你忘记你最重要的工作吗?快点分散他注意他,他好像快不得了!”天狼快速地把陈耀阳小腹那个伤口缝合好,然后贴耳到他的胸膛上。 听到心跳异常微小,天狼立即大力地做了几下心外压同时,命令道:“知秋,你过来做心外压!女人不要哭了!对了!耀阳好像最怕就是女人哭的是吧!?” 接过天狼的心外压工作,叶知秋疑惑问道:“你为什么知道?” 把刚才来不及剪断的线头剪掉,天狼有些郁闷道:“他有几次约我出来吃夜宵时跟我说的!而目的你们应该知道吧!?” “借钱!?”叶知秋面无表情地问道。 “噗”的一声,夏冬晴笑了起来。她已经没有再怨恨陈耀阳借钱不还了。有点失神地看着沉睡中的陈耀阳。原来他怕女人哭!?为什么? “女人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点讲黄段子给他听!”天狼命令道。 “真的要我讲吗?”夏冬晴脸蛋再次桃红起来,然而她没有看着天狼,而是看着对面的叶知秋。 “紧急关头,不要顾虑!”叶知秋正色道。 “说什么?”夏冬晴含羞低着头,声音蚊吟似的。 “知秋不要再按!”制止叶知秋再按陈耀阳的胸膛,天狼再次贴耳上去听他的微弱心跳。 然而越听,天狼越皱紧眉头。听到片刻,他就不再听。而是示意叶知秋继续心外压,而他就教导夏冬晴。 “女人请你认真听我说的以下一番话。我现在就帮陈耀阳切开右胸膛上的伤口。虽然不是心脏那边的胸膛,但我检察途中一样不能再用心外压来增加耀阳的心跳。所以请你认真对待你现在的工作!我不是吓唬你,现在你已经手握着耀阳的生死大权。他是生,还是死就在你一念之下!开始!” 说完,天狼示意叶知秋,不用再给陈耀阳心外压,而他开始对陈耀阳的右胸膛动刀。 “说什么?”夏冬晴紧张问道。泪水再次从眼睛里流下。 “冷静一点!”天狼轻声想呵责道。而在陈耀阳右胸膛上的刀,迟迟没有下刀。 “从前有一个公主……”夏冬晴哭着开始讲故事。 “不要讲童话故事!你认为他会听这种幼稚的故事吗?”放下手术刀,天狼再次帮陈耀阳做心外压,提议道:“你现在想象这里只剩下你跟知秋,把我和耀阳都透明化,接着说你们两个人每晚都做的事。” “咳咳!”站在一边的叶知秋轻咳两声,瞥了眼天狼,就低下头来。 “你说什么?我们是分房睡的!”夏冬晴生气道,然而声音还是蚊吟似的。 “女人麻烦认真一点好吗?人快死了!”天狼轻声喝责道。 然而看到夏冬晴还是羞滴滴的样子,天狼不禁叹了口气,再次提议道:“我说一个。主角就是现在的耀阳,这样有代入感。而女主角就是一个穿着白色护士装,白色丝袜,白色高跟鞋,长头发,大眼睛,大胸,大屁股。名字就叫……小雪!她现在正一步步走到植物人耀阳的身边,看到耀阳身下有巨大的蚯蚓,心里好奇就拉开他的裤子。现在到你接下去!” 点了点头,夏冬晴声音还是蚊吟似的说道:“小雪看到耀阳的蚯蚓被吓晕了!而……” 有点头大地拍了一下额头,天狼向叶知秋说道:“知秋还是你来说吧!男人知道男人心里到底想什么?我待会要检察耀阳的伤不能分心,不然我早就抢着说。快点!已经耽误很多时间!” 说着,又拿起手术刀伸到陈耀阳的右胸膛上。 叶知秋摇头道:“我跟你都不是混蛋的解劫人,所以我们哪一个说,都不能使混蛋分心!” “现在这个时候还用你那套鬼神之说!?快点!”天狼恼火道。 “小雪看到耀阳的蚯蚓心里充满了好奇!” 就在叶知秋想叫夏冬晴快点说时。夏冬晴不再害羞,抢先说了,而且声音充满了感情。 “小雪伸出她那只白白嫩嫩的小手轻抚摸着耀阳的蚯蚓……” “不要再用蚯蚓,他会反感,用巨龙!还有你现在跟我站得比较近不要再激动,不然会影响我!”站在夏冬晴身边的天狼,用手术刀慢慢切开陈耀阳胸膛上的一个小圆孔。忽然不忘提醒一句:“记住说的时候尽量说得yin荡!” 夏冬晴脸蛋红得发烫,撇过头不看身边的天狼的工作,继续说故事:“小雪抚摸着耀阳的巨龙,但好奇心bi使她不满于现状。她放下巨龙,伸头去亲吻耀阳的小嘴……” 一边听黄色故事,一边做手术!这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叶知秋擦了擦额头上的冒出来的汗水,心里不停地念着三字经,逼使自己不去听夏冬晴,充满感情说的黄色故事。 “耀阳不停地使用他的老汉推车,把小雪撞得神魂颠倒……”夏冬晴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紧捉住陈耀阳右手,继续说‘耀阳与小雪’的故事。 而老汉推车这些字眼,当然不是她想做出来的,而是她身边那个穿着白大褂,道貌岸然医生告诉她的。 “包扎完毕!”把陈耀阳包把成一具木乃伊后,天狼终于可以松了口气。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拉下口罩赞赏道:“女人你讲故事很好听!但你还要继续讲下去。知秋你跟我出来。” “冬晴加油!”向夏冬晴赞赏地点了点头,叶知秋跟着天狼走出他的睡房了。 “耀阳你快点醒过来!”夏冬晴哀求地轻声道,然后继续充满感情说‘耀阳与小雪’的故事:“小雪抵挡不到耀阳的猛烈攻击,一边呻吟,一边哀求……” “怎样?”叶知秋坐在客厅里的饭桌前的一张椅子上,有些紧张地问坐在身边的天狼。 天狼没有急着说。拿起一只白碗伸到电磁炉上的钢煲里,捞起一碗已经凉下来的水,仰头一口喝尽。然后呼了一口气,摇头道:“不乐观!” “会死!吗?”叶知秋直截了当问。 “要看今晚!如果他能撑下今晚,那么他有五成以上的机会活过来,如果撑不下……”说到这里,天狼没有再说一下。然后就算他不说,叶知秋也知道最终的答案是什么。 “你没有吃饭吧!?”把电磁炉的开关按下,叶知秋微笑地拍了拍天狼的肩膀。 “咳咳……”而 就在这时,叶知秋死死忍着的咳嗽,终于开始发作。然而只是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就被他死死镇压着,然后站起身走进睡房里。 “小雪很喜欢耀阳!耀阳你一定要醒过来,不然小雪会很伤心的……”夏冬晴把黄色版的‘耀阳与小雪’的故事,突然就来一个360转变,变成悲剧版的‘小雪与耀阳’。声音不再轻柔,而是直接来哭的。 “冬晴不要哭!耀阳最讨厌就是女人哭!”叶知秋走到夏冬晴身后,轻拍了拍她的背。 “我没有哭,我是在笑!”擦了一把泪水,夏冬晴转过头,让叶知秋看她强挤出笑容的泪脸。 叹了口气,叶知秋问道:“冬晴,耀阳来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话?” “有!”夏冬晴低声道。 “是什么?”叶知秋认真道。 女人是一种敏感多疑的动物。 看到叶知秋从客厅走回来后,就问她这些东西。夏冬晴心里不禁再次涌现一鼓庞大的不安感。紧张捉住叶知秋的手,哭道:“耀阳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听那个变态假医生说!耀阳一定不会有事的!” “冬晴冷静!叶知秋抱住夏冬晴的头,有些不忍地低声道:“告诉我,他最后跟你说了什么?” 第四十九章 代他向你们说一声对不起 看到叶知秋认真的眼神,夏冬晴感觉他就是在判陈耀阳死刑。猛地推开他,猛摇头哭道:“他没有跟我说什么!” “冬晴!”叶知秋正视着夏冬晴。 片刻后,叶知秋叹了口气,哀求道:“冬晴不要再自责了好吗!?快点告诉我耀阳最后跟你说了什么?你不要忘记他还有老婆。他现在的情况他老婆应该要知道!” “对不起!”转回身,夏冬晴再次趴在木乃伊陈耀阳的肩膀上,伤心地哭泣。就像一个失去了妈妈,正在大哭着的小女孩似的,无依无靠,惹人可怜。 “冬晴,不要哭了!耀阳最怕女人哭!”走到夏冬晴身边轻拍着她的背,叶知秋柔声道:“快点告诉我,他最后跟你说什么了?” 把泪脸转到叶知秋身上,夏冬晴紧紧地抱住着他哭道:“知秋我很后悔!他一开始说他受伤了。声音断断续续,一听就知道他受重伤,但我竟然没有去开门。如果我那时去开门,他现在一定会跟我们有说有笑的。我的心很痛!” “不再伤心了!天意不可违!是上天要你暂时不要去开门的。”心疼地抚摸着夏冬晴的头,叶知秋柔声道:“他只跟你说了一句话吗?” 夏冬晴在叶知秋怀里摇头道:“他是一个好老公!他最后跟我说的话,不是求我开门之类的话,而是要我向他老婆说一声对不起!” 说着,夏冬晴又大哭起来:“他是知道我一定不会给他开门。那句话一定是他的遗言。如果他真的死了,我怎样面对他老婆?我竟然亲手拆散他们!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说话的同时,夏冬晴疯癫般地拍打着自己的脸。 “冬晴冷静一点!” 叶知秋紧捉住夏冬晴的双手,正视着她的泪眼。 “相信我!耀阳不会死的,因为你是他的解劫人。解劫人就是帮他解决麻烦的人。如果不能帮他解决麻烦,就不能称为解劫人。所以有你在,他一定不会死。但如果你这个解劫人在这里哭哭啼啼,他就算不死也永远不会醒过来!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跟他聊天,说一些他喜欢听的话给他听。.info[]让他知道你这个解劫人正在努力帮他,使他不能辜负你的期望努力地醒过来。” “我不哭,我不哭!”猛擦几把泪水,夏冬晴转过身,双手再次紧捉住陈耀阳的右手,继续‘耀阳与小雪’的故事:“耀阳继续老汉推车……” 也太直奔主题了吧!? 擦了一下额头上汗水,叶知秋苦笑了笑,拍了拍夏冬晴的背:“冬晴你要记住你是耀阳的解劫人,如果让他知道你在伤心,他一定不会醒过来!不要再做傻事明白吗?” “小雪转过身来抱住耀阳熊腰……”夏冬晴点了点头表示回答叶知秋。她不想打断故事,认为打断了就会使陈耀阳不高兴。接下来后果就会不堪设想。 多看了眼表情还是痛苦的陈耀阳,叶知秋轻咳两声,静静地走出睡房。 正吃着青菜的天狼。看到叶知秋从睡房里走出来,匆匆忙忙地走出客厅,开口问道:“去那里!?” “耀阳家!”叶知秋头也不转道。脚步继续向前走,并没有因为天狼的问而停下。 “我有车!我送你吧!?”站起身,天狼走向停下脚步的叶知秋。 “咳咳……” 剧烈地咳嗽了很多几声,叶知秋脸色慢慢变会平时的苍白,说道:“你已经忙了很长时间,还是休息一下!” “知秋几年不见而已。要这么见外吗!?”天狼轻拍几下叶知秋的背。 有点无力地笑了笑,叶知秋点了点头,一边走出屋外,一边剧烈地咳嗽。直到他走上天狼的车上,还在剧烈地咳嗽,像是把一年里要咳出来的气,全咳出来似的。使得坐在旁边的天狼,一直都眉头紧锁。 天狼把身上的白大褂脱下,再扔到车后排座上,然后把车打着火开了起来:“知秋看来你的病情也不乐观!” “咳咳!如果不是耀阳,咳咳咳!我早就死了!”叶知秋边咳嗽边道。 笑了笑,天狼没有再出声,安静地开着车。 一时,车里只剩下叶知秋的咳嗽声,两人都没有说话。 “怎样办?” 好半晌后,天狼突然冒了句。 “咳咳!他不会有事的!”叶知秋心领神会道。 “别开玩了!”天狼摇头道:“我虽然叫豺狼医生,但怎样说也算是一个医生。他身上的伤到底有多重?我最清楚不过。刚才那些话我只是往最好的方向跟你说。实际上他是十死无生!” “想退出吗?”叶知秋笑道。 “我加入你们的疯人计划,就没有考虑过退出!我只是想知道如果耀阳死了,接下来是解散,还是另选话事人!”天狼说道。 “他不会死的!”叶知秋坚定道。 “我说如果!”天狼没好气道。 “没有如果!”叶知秋坚定地看着天狼。 用眼角扫了一眼叶知秋,天狼微笑道:“果然是疯子!”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直到来到陈耀阳家的附近,叶知秋才出声说话;“天狼,在这里停下!我走过去!” 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两个女人的身影,天狼知道这两人,就是陈耀阳的老婆和他的小姨子。把车停在一边,问道:“要我跟着吗?” “你认为我会被耀阳的老婆欺负吗?”叶知秋开玩笑道。打开车门走向前面的二女。 童灵雅看到叶知秋出现。虽然没有陈耀阳出现来得令她安心高兴,然而心里的大石还是放下一半。激动地跑向去,急不及待地问他问题。 不过,有人比她先一步了。 童灵柔虽然两条大腿没有消肿,然而一点都不影响她的跑步速度。一支离弦的箭似的冲到,快步走来的叶知秋身前。二话不说,彪悍地双手捉住他的衣领,咆哮道:“死病君,坏人到底去那里了!?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出现?知道我们等了他多久?” “刚才某人说什么来着!?”趴在方向盘上,天狼戏谑地看着前远处的叶知秋。 “童灵柔你干什么?”童灵雅大力拍开童灵柔的手,不让她拉着叶知秋。 扯了扯衣领,叶知秋正色道:“耀阳他没事!你们请放心!” “我不是问你坏人有没有事?我是问你他去那里了?”童灵柔又凶神恶煞扑向叶知秋,然而及时被童灵雅拉住。 “童灵柔你疯了吗?冷静一点!”童灵雅呵责道。 后退一步,看了眼童灵柔,就把目光转到童灵雅身上,叶知秋认真道:“灵雅,请你放心好!耀阳他要我向你们说,他突然被公司派去其它地方公干,他很快就回来。” 这些话一听,就知道是谎言,然而童灵雅选择相信,点头微笑道:“我知道了!多谢你知秋!” “这没什么!”叶知秋摇头道。 “一听就知道他在撤谎!坏人到底在那里了?快点说!”童灵柔继续凶神恶煞扑向叶知秋。 “疯丫头回家去!”童灵雅不给童灵柔胡闹,强拉着她往回走。 “姐,你真的信他吗?他在撤谎!”童灵柔一边跟童灵雅说话,一边凶神恶煞地瞪着身后的叶知秋。 童灵雅没有说话,只是一边擦着泪水,一边拉着疯丫头童灵柔走回家。 “对不起!这句话是我代耀阳向你们说的!”叶知秋向慢慢走进小洋楼里的童氏姐妹歉意道。轻咳两三声,转身走回到天狼的车上:“可以送我回家吗!?” 天狼看到叶知秋有点愁怅的样子,本想说几句调侃他的话,就闭嘴不说了,点了点头,把车打着火开了起来。 …… 抬起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小圆钟,看到时间刚好是六点正。叶知秋皱着的眉头皱得更紧,轻咳两声,转回头,看手里的八卦。 “不要紧张!”坐在叶知秋身边的天狼,看到他不停地看墙上的圆钟,笑了笑,拿起桌上一杯水喝了一口。 “某人已经喝了六杯水了!难道他不用小便的吗!?”叶知秋看着八卦不温不火道。 刚想伸手再拿杯喝水的天狼,轻咳两声,站起身来走去厕所。 笑了笑,叶知秋再次抬起头来看墙上的小圆钟。然而时间并不会因为他经常看,而特意加速流逝,还是六点正。 轻咳两声,叶知秋站起身,走进睡房。夏冬晴已经在睡房里,跟木乃伊陈耀阳聊了整整一个晚上了。他不能再让她永不休止地说下去。不然一个可能醒过来,一个就会倒下。 “耀阳我喜欢芍药花,你呢?快点醒过来告诉我!”夏冬晴还是双手紧捉住陈耀阳的右手,已经流不出泪水的杏眼,含着疲备哀求地看着陈耀阳。 她已经心力交瘁了,然而看不到陈耀阳睁开眼的那一刻,她是不会闭上眼的。 “冬晴,不要再说了!休息片刻吧!?”轻拍了拍夏冬晴的肩膀,叶知秋柔声道。 没有理会叶知秋的劝阻,夏冬晴继续跟木乃伊陈耀阳说话、 “耀阳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现在还清晰记得!那时你拉着你的妈妈来到我们家,第一时间不是跟我们问好,而是扒开我们拉着你妈妈径直走进我们的客厅里,接着帮你妈妈倒茶捶小腿,眼神非常温柔。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男人,一个超极好的好男人。现在你这样一直睡下去,你那个在天堂守护着你的妈妈一定会很难过的。快点醒过来好吗?” “唉!”叶知秋轻叹口气,然而就在他想劝夏冬晴不要再说时,有人先说了。 “她那里…会守护…我!?她恨不得…我快点去陪她!” 陈耀阳干白的两片嘴唇,在氧气罩的保护下,轻微地一张一合断断续续地呢喃道。微微睁开着眼睛,感谢地看着身边的夏冬晴,他苍白的脸上慢慢露笑容:“多谢你!” 夏冬晴已经干涸的泪泉,再次汹涌澎湃起来,猛地伸双手紧紧地捉住陈耀阳的手,猛摇着头。喜极而泣。 第五十章 废人 “到底发什么事?”看了眼趴在陈耀阳肩膀上的夏冬晴,叶知秋把视线转到陈耀阳身上。.info[] 眼中闪过一道浓浓的杀机,陈耀阳很干脆道:“忧佛!” 他声音还是异常病弱,然而叶知秋和站在他身边的天狼,都清晰听到,都眉头皱起,惊讶地看着他。 “详细说一下!”天狼坐到床边急不及待道。 看到叶知秋和天狼,都眼神灼热地盯着自己看,陈耀阳无力地反了一下白眼,病弱道:“你们两个都变态的吗?我现在这个样子,还问长问短!” “你比我们更变态!这样都能活过来,简直就是奇迹!”天狼佩服道。 叶知秋身同感受地点了点头。 “两个没人性的混蛋!”陈耀阳病弱地骂了句。 而回骂他的不是叶知秋和天狼,而是睡在他肩膀上的夏冬晴。 “混蛋!”脸带甜甜的微笑,夏冬晴轻骂道。 骂了陈耀阳一句后,夏冬晴就没有再发梦语,继续安心在睡在他肩膀上。然而她脸上甜甜的微笑,并没有消失。而是像固定装饰似的,定格在她还有些泪痕的脸上。 瞄了眼夏冬晴,陈耀阳皱眉问:“到底怎么一回事?” 这个问题当他醒过来后,就很想问了。因为他看到夏冬晴不但对他哭,而且态度360转变,对他亲切得不得了。喂他喝水,跟他讲笑话,说着说着就睡在他肩膀上。当时,陈耀阳就很想叫醒夏冬晴,大声问她,你认错人是吧!? 看到陈耀阳看着自己,叶知秋没有回答,只是与天狼想视一笑。后者道:“这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以后再问!快点告诉我们你怎么会碰上忧佛这只人妖的?而且以你能力,不应该被他打得这么伤?难道你轻敌?” “轻你个头!”陈耀阳骂道。 他很想把面前两个无心无肺、无大无小的手下痛骂一顿,然而牵一发而动全身。 虽然陈耀阳可以提高声音说话,然而一大声说话,身体就像被千刀万剁似的,痛得撕心裂肺。 所以此时,陈耀阳想着骂叶知秋他们的话,只好留到把身体复原后,加倍奉还。当然还要他们赔偿精神损失费、营养费等等。 叶知秋和天狼当然不会想到,面前这个借钱不还的混蛋,到现在这个情况,还想着骗他们的钱。不然一定会趁他病拿他命。 天狼催促道:“快点说!” 陈耀阳有点面无表情地开始,说他昨天找李实广的事:“昨天我去猴王那里想找他加入,但突然就跑出…………如果我没有被子弹打中大腿,那只死人妖一定不是我的对手!” “真的?”天狼狐疑地看着陈耀阳。 “你这是怎么眼神!?”陈耀阳恼火道:“请记住你们两个都是听我的。再跟我没大没小,我好了之后,一定不会让你们两个好过!” “我只是问一下而己!何必这么大反应呢!?”天狼傲慢道。 “算你们恨!”陈耀阳知道现在不可能教训他们,而且把他们逼急了,还有可能被他们趁他命拿他命。 无力地轻哼了一声,陈耀阳接着说道:“虽然人妖是四佛,但我知道我的实力至少跟他六四开!如果不是那个黑镜男的一枪,而且在我跟人妖对打时一直都用枪指着我使我分心,我想人妖就算不能见到真正的地藏王,也一定会被我揍成残废。” “那个应该是神枪罗汉李文荣!能力接近于四佛的几个罗汉之一!”叶知秋说道。 “我佛都不怕,会他这个小罗汉吗?”陈耀阳傲气道。 “但你还是中枪呢!”看到陈耀阳燃起熊熊烈火,天狼立即向他泼下一盘冷水。然而他这种大不敬的行为,旋即引起陈耀阳锐利地盯着他。 “一个佛,一个罗汉,而且是拿着枪的神枪罗汉。(..info无弹窗广告)你到底是怎样逃出来的!?”叶知秋皱眉问道。 把盯着天狼的视线转到叶知秋身上,陈耀阳样子有点郁闷道:“当人妖把我的魅轮拍飞的那一刻,我知道死期到了。反正都是死,所以来一个轰烈的,想用铁头功撞死死人妖。但当撞了他几下后突然有一个老头出现在我们的身边,把人妖一脚踢飞,接着说帮我顶住,要我赶快走。这种情况我那里会想那么多立刻转身跑。事情就是这样!” “真的!?”天狼再次狐疑地看着陈耀阳。 身正不怕影子斜。陈耀阳有点面无表情道:“你们爱信不信!而且我没有必要跟你们撤谎。” “形容一下那个老头的样子!”轻咳两声,叶知秋说道。 “当时情况太急没有细看。老头样子就像……一个老头!”陈耀阳严肃地说了两句废话。以至叶知秋和天狼,都变得面无表情起来。 看到他们两个欠揍的样子,陈耀阳不悦道:“你们爱信不信。”话锋一转,有点紧张问:“你们有没有多管闲事,走去告诉我老婆我现在的情况?” “咳咳!” 天狼和叶知秋都不约而同地咳嗽两声。而他们造作的行为,当然马上引起床上的陈耀阳大骂:“你们两……” 然而,陈耀阳说到这里,就不再出声了。而是眉头皱起,脸容皱成一团,咬着牙。样子看起来十分痛苦。 “你想骂我们就留到你康复后再骂吧!?不然你身上的伤口会爆开的!”天狼微笑道。然而他的善意提醒,反而引来陈耀阳的怒视。 轻咳两声,叶知秋说道:“你还是放下心来吧!我跟天狼去你家只是帮你报平安,并没有把你现在的情况告诉你老婆。” 闻言,陈耀阳提着的心松了下来。不再怒瞪天狼,呼了口气,问道:“豺狼医生我还要在这里睡多久!?” 这个问题不得不问。如果他一直都不回家,童灵雅就有可能一直在流泪。他已经欠童灵雅很多了,不想童灵雅再为他流泪,再为他伤心。他必须尽快赶回家报平安。 “一个月!”天狼很干脆道。 “你疯了吗?”陈耀阳不悦道:“我说我最快在什么时候可以爬起来?不是康复时间。” “一个月!”天狼还是很干脆道。 看到陈耀阳又想骂自己,天狼收起脸色轻浮,正色道:“你身上的伤到底有多重?你比我更清楚!大腿肌被子弹擦破,左右两个肺部都有小圆洞,心肝肾等重要内脏虽然没洞,但有不同情度的擦伤。肋骨断了两条和一条裂了,所以我说你能醒过来简直就是奇迹。” 叶知秋还以为陈耀阳的内脏,应该没有受伤,所以才这么镇定地在这里,跟他有说有笑。现在听完天狼的话,他不禁地深吸一口气,再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 看了眼叶知秋,陈耀阳把视线转到天狼身上,问道:“我康复后能力还剩下几成?” 叶知秋立即忍住咳嗽,反而皇帝不急大监急,紧张地看着天狼。 看了眼叶知秋,天狼低头想了想。抬起头,正视着陈耀阳:“你以后一定不能再吸烟,这点你一定要记住。以后也要多跑步……” “明说!”陈耀阳不悦地制止天狼的废话。 看了叶知秋,看到他低下头来又开始咳嗽。天狼抿抿嘴,把视线转回到陈耀阳身上,轻声道:“你康复后的情况,可能跟知秋差不多!” “原来是这样!情况比我想象中好!知秋你以后有伴了!”陈耀阳欢笑道。 叶知秋没有说话,只是没好气地瞥了陈耀阳一眼,继续剧烈地咳嗽。 天狼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陈耀阳,然而平静的眼神中,不时闪烁着黯然。 一时三人都平静下来。 好半晌。陈耀阳耐不住被两个男人盯着的折磨,没好气道:“你们可以出去吗?被你们两个臭男人,色.眯眯地看着感觉很别扭。” “你又不是美女,谁会色眯眯地看着你?”鄙视了眼陈耀阳,天狼先走出睡房。 叶知秋也没有多待,一边咳嗽着,一边跟着天狼走出睡房。 走到客厅后,叶知秋制止咳嗽,快步跟上天狼,紧张问道:“真实情况到底是怎样的?” 走回到饭桌上坐着,天狼拿起桌上属于他的那杯水,仰头一口喝尽。看到叶知秋紧张地看着自己,酝酿了片刻,天狠才轻声道:“他已经变成一个废人。” 愣了一下,叶知秋有些失神地问道:“还想继续吗?” 天狼微笑道:“我加入时又不是看在他身手了得,才加入的。而且干重活的,不是我们这些小的应该去做的吗?” 再次愣了一下,叶知秋微笑着起来。 睡房里。陈耀阳眼神复杂地看着天花顶,双手紧握着拳手。 翼日。 “我老婆还站在楼前吗?”吃着夏冬晴喂过来的粥水,陈耀阳向站在一边上的叶知秋发问。 听到陈耀阳突然提起他老婆,夏冬晴愣了一下,泪水竟然不禁地从眼眶里流下来。边喂着陈耀阳喝粥,边伤心道:“对不起!如果我能第一时间去救你,你现在就可以跟你老婆有笑有说了!对不起!呜呜……” 说着,夏冬晴放下粥,趴在陈耀阳肩膀上大哭起来。 陈耀阳有点头大,他现在知道夏冬晴,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好了?原来她是自责没有及时开门,让自己进来,从而使自己差点就丧命。 然而,陈耀阳没有怪她,觉得她不救自己也是自己活该。谁让自己经常借钱不还这么讨人厌。 陈耀阳用眼神示意站在一边上的叶知秋,快点想办法。然而,叶知秋摊摊手,做出一个爱莫能肋的样子。使得他有点气炸。到底她是你女人,还是我女人? 第五十一章 男人之苦 陈耀阳最怕就是女人哭,特别是为他哭。 瞪了眼一脸莫不关心的叶知秋,陈耀阳开始哄夏冬晴了:“冬晴你不要哭!不然……知秋会笑你的!” 这就是陈耀阳哄女人破涕为笑的唯一方法,非常无聊幼稚。然而,听到他这句幼稚的话的泪人,大多数都会傻傻地选择停止哭泣,开心去笑。 而夏冬晴也不例外:“噗”的一声,开心地笑了起来,破涕为笑,使得站在一边准备看好戏的叶知秋一阵无语。 然而,当看到陈耀阳木乃伊的现状和异常苍白的脸,夏冬晴笑声戛然而止,伤心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见状,陈耀阳旋即装出一个痛苦的表情,病弱道:“冬晴你不要哭了!我最头痛就是你们女人哭,而且为我而哭!” 说完这句话,陈耀阳觉得自己说得有点暖味,立刻补上一句:“知秋也很怕女人哭!” 叶知秋再次一阵无语。心里很想臭骂陈耀阳一顿。你哄女人开心为什么一定要拉我下水!? “我知道!”夏冬晴猛擦几把泪水,然而发现泪水怎样都擦不完,永不停止似的。所以她再次伤心地哭道:“对不起!我停不下来!怎样办?” 问我干嘛!?为什么不去问你的男人? 陈耀阳心里郁闷,表面上却装出一个开心的样子:“停不下就算!其实流眼泪是一种排泄身体毒素的途径。经常流泪水不但有美容的功效,而且会使人长寿。正所谓一日一流泪,医生远离我!” 夏冬晴再次“噗”的一声,开心地笑了起来:“原来你很幽默的!” “一般般!”陈耀阳僵硬地笑了笑,然后继续瞪着站在一边看好戏的叶知秋:“叶知秋快点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叶知秋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向陈耀阳指了指夏冬晴,紧接着双拳并在一起,两只大拇指互相点了点,做出一个接吻的手势。 反了一下白眼,陈耀阳锐利地紧盯着,叶知秋这个无聊人。 “咳咳!” 轻咳两声,叶知秋没有再做刺激陈耀阳的手势,微笑道:“这个问题还要问吗?你一直不回去,她就一直做望夫石!” 陈耀阳也知道答案会如自己想那样,然而很想叶知秋说出来的答案是否定,所以才多余地问。 叹了口气,陈耀阳说道:“告诉她我一星期后回去!” “你疯了吗?不准!”叶知秋严肃道。这个问题很严重,他不得不制止陈耀阳,这种玩命疯癫行为。 “哦!?管起我来了!”陈耀阳有些冷地笑道。 “冬晴制止他!”也懒得跟陈耀阳废话,叶知秋直接搬出夏冬晴这座观音山。 夏冬晴当然不负期望,立即伤心地哭道:“耀阳你不要这么冲动。不如我叫你老婆过来看你!” “你不要这样做!也不要哭!”陈耀阳有点激动道。他最怕夏冬晴自作聪明地叫来童灵雅,那么到时自己反过来哭给她看了。 “为什么不要你老婆看你!?”夏冬晴伤心问道。其实夏冬晴已经知道答案,只是想听陈耀阳亲口说。 轻叹了口气,陈耀阳无力地微笑道:“男人应该讨女人开心,不是讨女人伤心。我虽然不是一个好男人,但我也不想小雅伤心。” 让陈耀阳想不到的是,他这一席话,已经慢慢刻印在夏冬晴的心里。会随着的时间的流逝,不但没有褪去,反而深入到夏冬晴的骨髓里,伴随着她的一生。 看到夏冬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耀阳,叶知秋笑了笑。轻咳了两三声,没有理会用眼神向他求救的陈耀阳,转身慢步走出睡房。 看着叶知秋竟然抛下他的女人不顾,陈耀阳很想大骂他: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把视线转到夏冬晴身上,看到她还在痴迷地看着自己,陈耀阳眉头皱起,心里有一鼓不安。 她不会因为不给我开门的事,觉得欠我,就对我有好意吧!?但她不知道我是有老婆的人的吗? 想到这里,陈耀阳试探性问:“冬晴你跟知秋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整天都说你是他的妹妹!真的是这样吗?” 陈耀阳这样问,目的无它,就是想知道夏冬晴的感情归属。如果她很爽快地回答男女朋友关系,那么陈耀阳就不用怕对夏冬晴对他好,认为她这样做只是出于自责。如果是拖拖拉拉,就麻烦大了。 然而,夏冬晴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脸蛋有点绯红,含羞地问道:“你问这些干什么?” “没有什么!只是问问而己!”陈耀阳傻笑道。然而不死心,继续问道:“你跟他的关系真的是兄妹关系吗?” “你问这些到底干什么?”夏冬晴还是用这句话回避陈耀阳的问,脸色还是有点泛红,有些害羞。 “没有什么!只是问问面己!”陈耀阳也用同一句话回答,苍白的脸上还是那僵硬的傻笑。 笑了笑,夏冬晴低下头看着床边。 一时两人都安静下来,谁也没有再问谁问题。 好半晌。 耐不住这种沉闷的气氛,轻咳两声,陈耀阳问道:“冬晴,你今天不用上学吗?” “我快毕业了,所以最近比较闲,不回学校也可以!”夏冬晴微笑道。 其实她忙得不可开交,只是因为陈耀阳的关系,才请假回来照顾他。夏冬晴已经打算好了,陈耀阳没有完全康复,她都不会回学校完成学业。 “原来是这样!”陈耀阳恍然大悟道。其实他怎么会不知道,夏冬晴心里到底想着什么? 看到夏冬晴低头看着床边,陈耀阳轻叹了口气,决定还是把话说明,以免耽误她的学业。不然又欠下一条感情债了 。钱债易还,情债难还。况且他是一个借钱不还的混蛋。 轻咳两声,陈耀阳说道:“冬晴,其实你不用在这里陪我!你还是上学去吧!?我会照顾自己的!” 说完,陈耀阳咬着牙挥舞几下双手。然而当他忍痛挥了几下手后,立即感觉后背异常搔痒。 感觉这是老天有心跟自己作对,陈耀阳心里暗骂着老天,表面上却厚着脸皮求夏冬晴:“冬晴我后背痒,帮我搔搔可以吗?” 夏冬晴刚想反驳陈耀阳刚才的话,现在看到他厚着脸皮求自己:“噗”的一声笑了起来,点头问道:“在后背的那个位置!?” 就在陈耀阳刚想侧身告诉夏冬晴那里痒时,忽然感觉痒的位置不痒了。他愣了一下,心里再次大骂老天,表面却继续厚着脸皮傻笑道:“现在不痒了!呵呵!” 再次被陈耀阳搞怪的一面逗笑了,夏冬晴轻掩着小嘴,笑道:“如果你的后背还痒,就直说出来。我会帮你的!” 傻笑一阵,陈耀阳就不再笑了,正视着夏冬晴,说道:“冬晴,我知道你是认为没有及时为我开门,才使我变成这个样子,觉得欠我。其实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与你无关。我身上的伤没有一处是你造成的,而你没有及时开门也是有道理,谁叫我经常借你们的血汗钱不还。你没有……” “不要说了!”制止陈耀阳再说下去,夏冬晴泪水再次在眼眶里打转,内疚道:“当时如果我能相信你,你现在就可以活蹦乱跳了。但现在你只能躺在床上,动一下都要皱起眉头。而且你差点就不能醒过来,差点就使你与你老婆阴阳相隔。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 “不要说了!”反过来制止夏冬晴再说下去,陈耀阳正色道:“冬晴,我再说一遍,我身上的伤不是你弄成的。而你不能及时开门是因为……我当时声音小,所以你没有听到。” 陈耀阳想避重就轻一步一步地把,夏冬晴心里认定地事胡混过去。 然而夏冬晴并没有接着他的好意思,坚定道:“我当时是听到你说的!所以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我一手造成的!对不起!如果……” 说着,夏冬晴又开始哭了起来。 见状,陈耀阳立即制止夏冬晴哭,哀求道:“冬晴不要哭了好吗?我真的很怕你们女人哭。你们女人一哭,我的心就好像立刻被千刀万剁似的很难受!” “对不起!我不哭!”夏冬晴捂住脸转过身去,然而迟迟都没有转回身来。姿势还是掩脸而哭。使得木乃伊陈耀阳一阵心慌和头大。 “对不起!”陈耀阳忽然说了句,紧接着长叹了口气,愧疚地看着夏冬晴的背影。 “男人不应该使女人伤人,这句话是我刚才跟你说过的。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有点自豪,因为我没有使我的女人伤心。但现在我知道我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如果我没有来你们家,就不会打乱你和知秋的平静生活,你现在就不会这么伤心地哭泣。这一切的错还是出现在我身上。” “对不起!你没有欠我,反而是我欠你。如果你觉得欠我,你就是一个大傻瓜,一个非常非常傻的大傻瓜。你不应该觉得欠我,应该埋怨我为什么死都要死在你们的家门口?这样你才是一个正常的人。你想做大傻瓜吗?” 当陈耀阳说到一半时,夏冬晴已经转回身来。 看到他愧疚的眼神,夏冬晴连绵不断的泪水,立即变得迅猛起来。而听到陈耀阳最后问她想做大傻瓜时,夏冬晴已经感动到一塌糊涂了,哭笑着大声道:“我就是大傻瓜!” 说话的同时,夏冬晴一把扑到陈耀阳身上,紧紧地抱住他,在他胸膛上感动地大哭起来。 木乃伊陈耀阳双手紧握着拳头,圆瞪着眼,紧咬着牙,脸色瞬间变成异常苍白。 让陈耀阳怎样也不会想到的是,他劝导夏冬晴的话,传进她耳朵里就变味了。不然他一定不会傻傻地继续说下去,也不会再次受苦。男人之苦:很痛啊! 第五十二章 有点不安 “伤势这么重还想来那个?你行!”向陈耀阳竖了一下大拇指,天狼就提起地上的医疗箱走出睡房,不给陈耀阳骂的机会。(..info无弹窗广告) 天狼的再次来访,是因为刚才夏冬晴大抱陈耀阳,使得他的身上多个伤**裂。 所以他这位豺狼医生,不得不提起医疗箱,急勿勿地开车赶过来,帮陈耀阳这块烂布缝缝补补。 然而,当他知道陈耀阳伤**裂的原因后,就一边缝补,一边调侃起来了。 当然,如果陈耀阳敢骂自己,天狼就会帮他多缝几针。这次,天狼还是忘记拿麻醉,所以使陈耀阳痛得眼泪都冒出来。 “算你恨!”陈耀阳血红着双步走出门外的天狼。 “耀阳,对不起!”夏冬晴还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双手紧捉住陈耀阳的手。 刚才陈耀阳被天狼缝合伤口时,夏冬晴就是这样一直紧捉住他的手,说什么给他力量。 当时,陈耀阳听到后就想大哭,因为夏冬晴这样做,不但不能给他所谓的力量。反而会使他在死忍着痛楚的状态下,分出一半心思去控制右手,不让它去捉痛她的纤手。 然而,哭着的佳人的美意,那个男人推搪得到。陈耀阳是男人,所以他很男人地一直死忍着。 不过,这还不是最要陈耀阳命的。 使陈耀阳更痛苦的是,站在一边上的叶知秋,和帮他缝合伤口的天狼,都好像没看到似的。在那里吃牛打屁,或一起说暗语调侃他做事小心点,说到兴奋时还笑出声来。 所以陈耀阳发誓伤势康复后,一定会报今天的调侃之仇。 此时,看到夏冬晴还是那个梨花带雨的样子,陈耀阳不禁一阵头大,而且也想一起哭:“冬晴不要哭了!这不是你的错!有错都是天狼和叶知秋!” “为什么?”站在一边没有走出房间的叶知秋,惊讶问道。 “还死不认错!?”瞪着叶知秋,陈耀阳心里的怒火好像找到宣泄口了。 然而,就在他想大骂叶知秋一通时,叶知秋轻咳两声,很聪明地选择快步走出这个事非之地。使得陈耀阳这朵怒放着的大红花,立即黯然失色,谢了下来。只能郁闷地说了句混蛋,继续头痛地看着泪人夏冬晴。 同时,陈耀阳很好奇夏冬晴身体到底有多少水分?竟然哭了这么多次还能再哭,而且异常迅猛。 就在陈耀阳胡思乱想时,夏冬晴忽然说道:“耀阳对不起!如果我不那么激动,你就不会再受苦。” “冬晴,这不是你的问题!”陈耀阳微笑道。然而声音听起来就像在哭。 “是我的错!”夏冬晴激动地哭道:“如果我不那么激动……” “冬晴!” 陈耀阳不得不制止夏冬晴,重复又重复的话,他脸上还是那像哭的笑容:“我饿了!你可以煮粥给我吃吗!?” 这是陈耀阳现在唯一想到,能赶夏冬晴出房的方法。 “你这么快就饿了!?”夏冬晴疑惑地问道。因为现在只是下午三四点左右,所以她的疑惑不是没有一点道理。 然而,夏冬晴问了一句后,就没有再多问。而是慌忙地站起身,走出房间为陈耀阳煮粥。 “冬晴慢慢来不要急。慢工出美味!”陈耀阳微笑道。他最怕夏冬晴三分钟都不到,就拿来东西给他吃。如果是这样做不如别叫她去煮粥好,不然最终活受罪还是他。 “我会的!”点了点头,夏冬晴像一头牛一样冲出睡房了。看样子没有听明白陈耀阳所谓的,慢工出美味的意思。 叹了口气,陈耀阳失神地看着天花顶,心里突然有点害怕。 如果我真的变成一个废人,那么接下来的棋子该怎样去走!?没受伤之前,那群野性难驯的猛虎都心怀着疑心,如果让他们知道我变成一个废人,一定会赶我下台的。唉!想不到去了一荡旅游就弄成这个样子! 轻叹口气,陈耀阳空洞的眼中,闪过一道浓浓的杀机。 三分钟后。 夏冬晴捧着一碗热气腾腾地白粥冲回来。然而陈耀阳不知道,还在胡思乱想着。直到夏冬晴叫了他一声,才回过神来。 “耀阳吃粥!”脸蛋有些泛红,夏冬晴轻吹了一下白瓷勺子上的白粥,然而伸到陈耀阳嘴里。 这种亲昵的服务,每次都使得陈耀阳有点吃不消。然而他现在没有吃不消,而是非常惊讶。他的惊讶的是,夏冬晴真的三分钟都不到,就拿来热腾腾的粥给他。 她是怎样做到的? 把粥一口吞进到肚子里后,陈耀阳有些惊讶地问道:“冬晴,为什么你能这么快就拿来热粥?你怎样做到的?” 夏冬晴再次轻吹一下勺子上的白粥,然后伸到陈耀阳张大着的嘴里,得意道:“我一直都把白粥用保温瓶装着,这是方便你能第一时间就可以食到热粥。” “原来是这样!”陈耀阳僵硬地笑两声,继续张大嘴巴让夏冬晴为自己喂着。 “耀阳,这些粥味道好吗?”夏冬晴有些紧张地问道。 白粥有味道的吗?陈耀阳郁闷地想着,再次一口吞掉嘴里的粥,然后装出一个享受的样子:“好!” “那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吃!”夏冬晴高兴道。样子就像一个得到大人赞赏的小女孩似的,笑得很天真烂漫。 僵硬地笑了笑,陈耀阳问道:“知秋呢?” “他刚去集市卖小食!你找他干什么?”夏冬晴吹了一下勺子上的白粥,再送到陈耀阳嘴。 “没有什么?”陈耀阳干笑道。其实他想小便。 陈耀阳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可能起床去厕所大小二便。所以每一次小便都是叶知秋拿着一个小尿壶给他,当然还要帮他脱裤子。使得他每一次都很尴尬。 然而认为这总比夏冬晴帮他好。也幸好暂时没来大的,不然都不知道叶知秋怎样帮他好。 夏冬晴没有多想,继续吹了一下勺子上的白粥,再送到他嘴里。 就这样,陈耀阳在夏冬晴柔情似水的服侍下,一口一口地把一碗白粥快速消灭掉。 “我再次盛一碗给你!”站起身,夏冬晴准备再去盛一碗给陈耀阳。 见状,陈耀阳及时制止:“冬晴,我够了!” 他当然够了。粥是含有大量的水,如果再喝下两碗,他就可以胀爆膀胱。 “你不是饿了吗?把碗放到一边!”夏冬晴坐回到椅子上,疑惑地看着陈耀阳。 “你的粥很好吃,吃一碗就不饿了!”陈耀阳讨好道。 “口甜舌滑!”夏冬晴含羞地微笑道。 陈耀阳僵硬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继续看着天花顶想事情。 陈耀阳知道尽管如何去劝说夏冬晴,去做她自己的事。夏冬晴都不会走像糖不甩似的粘着自己。 既然这样,陈耀阳就不再做无用功,免得又使佳人伤心哭泣。 没有陈耀阳主动去找话题,房间一时又安静下来。 夏冬晴双手支在床边上撑着下巴,有点失神地看着陈耀阳,忽然问道:“耀阳你到底遇到什么人了?为什么会被打成这样!?” 转过头,注视夏冬晴片刻,陈耀阳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想!但你不想说,就不要说!”夏冬晴微笑道。 笑了笑,陈耀阳说道:“我、知秋、那个叫天狼的医生,还有几个隐藏着的人物,正在一起进行着一个疯人的计划。我是这个计划的提倡者,也是话事人。所以我必须去找一些有能力的人加入我们的计划,使我们的计划更容易成功。而昨天我就去找一个能帮助我们的人,但中途杀出两个怪人把我揍成这样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夏冬晴因为昨天不相信陈耀阳真的受伤,从而认为是她差点就害死陈耀阳。所以现在陈耀阳说什么?夏冬晴都会盲目地选择相信。 尽管陈耀阳说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这种白痴的话。 现在听到陈耀阳说自己跟叶知秋做着危险的事,夏冬晴非常惊讶和害怕。同时疑惑陈耀阳为什么告诉她这些话? 陈耀阳正色道:“因为我是这个计划的话事人,我要保护我手下的安全。但我可能快变成废人,再也没有能力保护知秋。如果知秋出了什么问题,你一定很难过。现在我告诉你,是希望你做一个决定,是让知秋继续跟着我们一起疯,还是要他退出。” “你怎么会变成废人!?你只要康复就可以活蹦乱跳了!”夏冬晴紧张道。 听到夏冬晴竟然,没有先去紧张叶知秋的问题,反而先去紧张自己的问题。陈耀阳顿时感到不安。 然而不安感来得快,也去得快。认为夏冬晴是因为昨天事,才暂时把他放在第一位。所以陈耀阳没有再多想,正色道: “你还记得上一次我用煲盖扔你的事吗?在这里先说一声对不起,把你吓到了!但其实没有知秋帮你档住,那只煲盖都不会打中你,而是照我早早就设定好的路线飞到树身上,我这样做只是想知秋做一次英雄。” “现在先不说知秋做英雄的事,说回我的刚才的话题。我康复后,如果不能再做出使煲盖按我的思想去飞,那么我就是一个废人,再也没有能力去保护和驾驭手下。现在趁我还是知秋他们的头领,你快点做决定,不然我被他们踢下台后,就没有能力去拉知秋下来。唉!还是算了!既然我现在都这个样子,还是把知秋拉下来吧!?免得你伤心!” “你康复后还去进行你们那个危险的计划吗?”夏冬晴紧张问道。 还是没有先去理会叶知秋的事,而是先紧张起陈耀阳这个废人。 第五十三章 你的蚯蚓我已经看过 听到夏冬晴的问,陈耀阳无力地笑了笑,突然脸色一正,决绝道:“就算我康复后是个废人,就算手下都不再听我命令,我都会继续进行这个疯人计划。(..info)因为我的一生早早就安排好,没有退路,只有前进,尽管前面是断涯!” “为什么?”泪水再次在眼眶里打转,夏冬晴伤心地看着陈耀阳。 “能保密吗?”陈耀阳问道。 “能!就算是知秋我都不会跟他说!”夏冬晴坚定地点头道。 笑了笑,陈耀阳把头转回来,失神地看着天花顶,慢慢道出他心中的秘密:“其实我以前是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钱多得可以当材烧,但现在竟然沦落到为五斗米而折腰。” 说着,陈耀阳自嘲地笑了几声:“我的家族叫司徒家,我的真名不叫陈耀阳,而是叫司徒耀阳,是司徒家第六代继承人,但很不幸遇上灭族之灾变成死剩种。” “不要这样说!”夏冬晴皱眉道。她不喜欢陈耀阳说他自己是死剩种,听到他这样说,心里难受。 没有理会夏冬晴的插嘴,陈耀阳继续说道:“十大家族,也叫黄金十大家族,这是一个隐藏在国家之后的金融团体,他们能动摇国家的经济,不受国家法律的约束。平民百姓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存在。而我的司徒家曾经有控制一省经济的能力,所以当然知道他们的存在,而且还差点就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说着,陈耀阳眼中闪过一道浓浓的杀机:“但这黄金十大家族原来是觊觎我们的司徒家,开了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大会,就在我们司徒家头上安了一个通奸卖国的狗血借口,然后把我们的家族吞掉了。这个家族仇我一定要报。而这只是第一个原因!” “怎么?还有第二个原因?”夏冬晴秀目微睁,双手轻掩着小嘴,表情非常惊讶。.info[] 听到陈耀阳的显赫的身世,已经使夏冬晴承受力不大的心脏,超负荷运转。 此时,听到陈耀阳还有第二个原因,驱驶他去做危险的事。虽然还没有听到这个原因是什么?然而直觉告诉夏立晴,这个原因也是惊天动地的。 一样没有理会夏冬晴的插嘴,陈耀阳继续说下去。感觉只要把心里,一直隐藏着的秘密说出来,一直憋得慌的心,就会趋于平静。 “除了黄金十大家族,还有另外的一个与国家对抗的能量体。这就是有组织犯罪团伙,俗称黑社会。不要以为我说的就是你经常看到那些社会流氓,那些只是下三流的杂碎,我就算变成废人也可以一手指按死他们。真正的的犯罪团伙不会在明面上找钱,只在暗地里找钱,黄赌毒,贩卖军火,走私……” 说到这里,陈耀阳闭嘴不说了。因为他看到夏冬晴害怕地看着自己。知道是自己一时的畅所欲言,把夏冬晴心中和谐的社会给破坏掉了。 “对不起!”陈耀阳歉意地轻声道。说完,继续看着天花顶,想着他为什么突然会,把一直隐藏在心里的秘密,告诉纯洁的夏冬晴? 其实陈耀阳不知道,他跟夏冬晴之间的关系,已经产生一种微妙的化学反应。只是潜移默化使他这只妖孽没有察觉而已。 陈耀阳不说话,一时房间又安静下来。 好半晌。 收起害怕的表情,夏冬晴紧张问道:“耀阳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必须去完成那个危险计划的第二个原因。” “因为我的糟老头,也是我干爹被一个大帮会杀掉,我要帮他报仇。” 陈耀阳没有看着夏冬晴,还是看着天花顶:“六年前,十大家族不但吞掉我的家族,而且还赶尽杀派出他们所谓的影子侍卫追杀我们司徒家的人。.info[]最终我带着我老妈在老爸的帮助下,成功逃脱影子的追杀躲到糟老头的家里,在他的保护下生活了几年时间。虽然时间不长,但我已经把这个对我有恩的糟老头当成我的第二个父亲。杀父之仇,你认为我该不该去报?” “该!”夏冬晴坚定地点头道。忽然话锋一转,伤心道:“原来你有这么悲惨的经历。我还一直把你当坏人看待,真的对不起!” “冬晴,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跟我道歉!你没有欠我,反而是我欠你!你不要伤心好吗?”陈耀阳有些痛苦地哀求道。 “你好坚强!”忽然紧捉住陈耀阳的左手,夏冬晴问道:“你还有亲人吗?” 对于夏冬晴的突然转变,陈耀阳有点措手不及。想了想,僵硬地笑道:“还有二个!不对!应该是四个!” “他们是什么人?”夏冬晴好奇地问道。 “我老婆、小姨子、你、知秋。”陈耀阳微笑道。 “你能把我当亲人!?”夏冬晴激动道。 “当然!我已经把知秋当兄弟,你是他的老婆也就是我的二嫂,我怎么会不把你当亲人看待呢!?”陈耀阳微笑道。 “你说什么?”夏冬晴有点害羞,然而竟然也有点不悦。 陈耀阳直接把夏冬晴的不悦忽略,看到她羞滴滴的样子,调侃道:“二嫂你害什么羞!?准备在什么时候生下个小知秋?” “你说什么?”夏冬晴还是有点害羞和有点不悦道。然而,不悦的表情好像稍微压住害羞。 忽然,陈耀阳感觉到膀胱有点胀了,迅速分出一半心思死死憋住。 可能就是这个原因,使他没有敏锐地察觉到夏冬晴的不悦,所以他继续调侃道:“冬晴你想着生男,还是生女?我听知秋说他喜欢男,因为可以帮他传宗接待。但你不要理他,其实生男……” “你还说!”夏冬晴猛地拧住陈耀阳手臂上的一块肉,使他闭嘴。 看到夏冬晴变回以前的那个,对自己又打又骂的凶恶娘们,陈耀阳有点自虐倾向地反而高兴起来。 配合她的打骂,陈耀阳装出一个夸张的痛苦表情:“哎呀!二嫂停手!很痛!” 然而陈耀阳不知道的是,夏冬晴的凶恶只会是昙花一现。 看到他的痛苦的表情。虽然知道他是装出来,然而夏冬晴还是迅速收起心里的怒火。变回爱哭鬼,温柔地抚摸着他的手臂,伤心道:“对不起!很痛吗?” “不痛!其实我跟你开玩笑而已!”看到夏冬晴又变回爱哭鬼,陈耀阳只有苦笑。女人果然容易善变。 “但我觉得还是把你拧痛了,对不起!”夏冬晴继续伤心地道歉。 不再说客套的话,陈耀阳问道:“冬晴,知秋什么时候回来?” 他已经感觉到膀胱越来越胀了,如果知秋还不回来,可能他会尿床。 “他通常都是傍晚七点回来!现在只是四点多,还有二个小时左右他才能回来?你找他干什么?”夏冬晴疑惑问道。 “没有什么?”陈耀阳笑容还是异常僵硬,原因没它,就是小便急。 七点才回来,有没有搞错?怎样办?难道真的要夏冬晴帮我脱裤子?虽然听混蛋知秋说她已经看过我的luo体,但当时我是失去知觉的,不知者无畏。现在不可能不当一回事?怎样办?? 眉头皱起,紧握着双拳,陈耀阳胡思乱想着。 看到陈耀阳眉头皱起,再联想起他刚才也有问自己知秋去哪里。夏冬晴没有多想,就聪明地猜到陈耀阳想干什么了。 脸蛋有点绯红,夏冬晴低下头,低声问道:“耀阳你是不是想小便?” 愣了一下,陈耀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夏冬晴。 在他的印象中的夏冬晴,不是那种心思细密的女人,而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娘们。当然这很大原因是夏冬晴经常打他、骂他所致。 其实夏冬晴一点都不简单,只是陈耀阳跟她没有过深的交住,才不知道而己。 轻咳两声,陈耀阳坦白道:“没错!我是想去小便。冬晴你这里有拐杖吗?” 陈耀阳决定自己撑拐杖去厕所。这么隐私的事,怎能借假于一个娘们之手,不然要他以后在这个娘们面前,怎样抬起头来? “拐杖!?”一时没有明白陈耀阳的意思,夏冬晴问道:“不是尿壶吗?” “把那个东西给我扔了!我以后都自己撑拐杖去厕所!”陈耀阳不悦道。要他用小孩子玩意来方便,简直就是在侮辱他的自尊。他发誓死也不再用尿壶。 “那个假医生说你一个月内都不能起来!耀阳你不要冲动?”夏冬晴紧张地按住陈耀阳的手。 “你都说那个医生是假的,假医生的话怎能相信?冬晴你去找两条拐杖给我。如果没有拐杖,扫把之类的也可以。只要是能撑起我就可以了!”陈耀阳微笑道,看向夏冬晴的眼神中。夹带着细微的哀求。 “我这里没有拐杖!耀阳你还是用尿壶吧!?”夏冬晴也哀求道。 “冬晴你别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以后再也不用那个小孩玩意!”陈耀阳坚决道。 然后话锋一转,哀求道:“冬晴如果没有拐杖,就帮我拿扫把和拖把过来。这两样东西你们家没可能没有吧!?” “没有!我这里只有尿壶!”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夏冬晴哀求道:“耀阳,你不要任性了,好吗!?你是怕尴尬吗?其实……” 说到这里,夏冬晴脸蛋再次变得有点羞红,低着头,声音蚊吟似接着道:“我已经看过你全身,包括你的蚯蚓!” “怎么意思?”陈耀阳面无表情,脸部肌肉抽搐着了几下。 第五十四章 男儿有泪不轻弹 看到陈耀阳不高兴样子,夏冬晴秀眉皱了皱。脑中灵光一闪,记起那个假医生说过,陈耀阳不喜欢别人说他那里是蚯蚓,而是巨龙。 知道自己说错话,夏冬晴赶忙道歉:“对不起!耀阳你那里其实不是蚯蚓,而是巨龙!” 脸部肌肉再次抽搐几下,陈耀阳面无表情道:“不要再说这些话好吗?我现在急需扫把和拖把,你快点去帮我拿过来好吗?” “我这里真的没有扫把和拖把,只要尿壶!”夏冬晴顽固道。 陈耀阳与她对视好半晌后,还是败下阵来,长叹口气。 看到他这个样子,夏冬晴以为他屈服了,猛地站起身去拿尿壶给他。 然而,陈耀阳哪里会屈服? 没有叫停夏冬晴,陈耀阳咬着牙,眉头紧皱,慢慢用双手的力量撑起身。想靠自己的力量下床。 刚转身准备去拿尿壶的夏冬晴见状,猛地转回身,捉住他的双肩把他按回下来:“耀阳你不要冲动!” 然而,陈耀阳并没有屈服的意思,双手继续硬撑着身体与她僵持着。 “耀阳你不要任性了!快点躺下来,我求你了!”夏冬晴伤心地哀求道。泪水再次在眼眶里打转,准备着用泪水攻势打败陈耀阳这只,正在撤牛脾气的蛮牛。 陈耀阳紧咬着牙道:“冬晴你走开!不要……” 忽然,陈耀阳眼睛不禁瞬间睁大:“啪”的一声无力地躺回到床上,紧接着咳嗽起来。 一开始是轻咳,接着是深咳,再接着是脸色涨红咳出血来了,一口、二口、三口…… 见状,夏冬晴先是双手捂住小嘴,秀目圆睁愣站在那里。 然而她很快就回过神来,迅速手慌脚乱地抹走陈耀阳嘴上的血,哭着哀求道:“耀阳你不要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耀阳你不要咳!呜呜……耀阳你不要咳!你停下来!求你了!” 陈耀阳带血的咳嗽,只是片刻,然而足够染红他脖子下的白色绷带,和使他有点血色的脸再次变得苍白,眼神也变得有点空洞,失去聚焦。 咳完后,陈耀阳没有再硬撑去厕所,而是像一具死尸似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看到他这个样子,已经被他带血的咳嗽吓得六神无主的夏冬晴,更加害怕起来了。 继续用已经被血染红的手去抹他嘴下的血,夏冬晴害怕地哭道:“耀阳你干什么?你不要吓我!你快点出声回答我!耀阳!耀阳!” 僵硬地慢慢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夏冬晴,陈耀阳无力地笑了一声,有些呢喃道:“我尿床了!我尿床了!?我司徒耀阳竟然尿床了!?” 说到这里,陈耀阳伸右手罩在自己的脸上,自嘲地轻笑起来。然而轻笑,很快就变成了自嘲地大笑:“哈哈……我司徒耀阳竟然尿床了!?哈哈……太有趣,太好笑了!” 然而,随着他这种不要命的大笑,再次引起带血的深咳:“咳咳……” 僵硬地转头看向,陈耀阳穿着的蓝黑色宽松短裤,夏冬晴清晰地看到,短裤已经被水浸湿一大片。 看到这里,夏冬晴不禁地伸起左手轻掩着小嘴。不过,她这种动作没有维持太久。因为陈耀阳吓人的咳嗽又来了。 迅速放下掩着小嘴的手,伸向陈耀阳的血嘴,夏立晴哭道:“耀阳你……” 然而,当然她的手快碰到陈耀阳嘴巴的那一刻,就被陈耀阳“啪”的一声拍开了。 “给我滚远点!”眼睛有些血红,陈耀阳恨声道。 他这样激动,马上就引起更剧烈的咳嗽,血更大口地从他嘴里咳出。 看到陈耀阳这个像快要咳死的样子,夏冬晴并没有再去帮他抹血,和哀求他停止咳嗽,而是愣在那里,发呆地看着残留在他眼角,和脸上的泪水。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夏冬晴一直都是愣站在那里,而泪水连绵不断地从那对,像永不干枯的泪眼里流出。 等到陈耀阳咳嗽平伏后,夏冬晴才慢慢走向前,伸出颤抖着的血手,慢慢帮他抹走嘴边的血。 “我最讨厌就是女人哭了,特别是女人因为可怜我而哭。我不是可怜虫。”闭着眼睛,陈耀阳轻声道。 语气非常平静,没有刚才的怨怒,也没有刚才的自嘲。 然而他这样,反而使得夏冬晴连绵不断的泪水,更迅猛起来。血手也更加颤抖,而另外的一只手,就猛擦着红肿的泪眼。 不用片刻,夏冬晴把陈耀阳嘴上,和脖子上的鲜血全抹走,而她身上那件,绣有金线芍药花图案的白色t恤,就被变成一件血衣。 再次把血手在身上的白色t恤上擦了擦,夏冬晴再擦了擦还在流着泪水的红肿眼睛。 看到陈耀阳由始至终都是紧闭着眼,她感觉心像是被千把刀乱插着,很痛,非常痛,痛得她想立刻就死去。 轻吸一下鼻子,夏冬晴把视线转到陈耀阳的下身,看着那被水染湿的短裤,眼泪再次迅猛起来。 而乱插着她心的千把刀,更加放肆起来,疯狂地乱切、乱割、乱插,慢慢切碎她的心使她慢慢失去灵魂,失去主裁,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然而,夏冬晴还是慢慢地走到陈耀阳的下身旁。虽然知道陈耀阳一直都闭着眼睛,不过她还是鼓起勇气,声音中夹杂着颤抖,哀求道:“耀阳,我帮你把裤子换掉好吗?” 房间异常平静,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着。 等了片刻,夏冬晴还是没有听到陈耀阳的答复,她擦了一把泪水,声音继续带着颤抖再问:“耀阳,我帮你把裤子换掉好吗?” 回答夏冬晴的,还是那死寂的安静。使得她的心更难受、更痛。 吸了一下鼻子,夏冬晴轻声决定道:“耀阳我去知秋那里找一条裤子给你,你等一下。” 说完,夏冬晴掩面快点走出睡房。 而当她走出睡房后的那一刻,陈耀阳猛地睁开那对充满杀气的眼睛,双手紧握着拳手,苍白的脸上慢慢露出狞笑,咬牙切齿道:“人妖希望你还没有死掉,不然我会活得不痛快!” 好半晌。 夏冬晴更换了一件粉红色的t恤,提着一只红色的小水桶,和拿着一条黑色的短裤走回来。 叶知秋到底有多少件衣服她最清楚不过,因为全部都是她帮叶知秋买的,所以她现在很后悔,没有帮叶知秋多买一条,陈耀阳现在穿着的蓝黑短裤。只能找出一条颜色接近的黑色短裤。 心灵细巧的她已经猜测到叶知秋回来后,可能会发现陈耀阳穿着一条不同色的短裤。 如果让叶知秋猜到陈耀阳,是因为失禁才换裤子,陈耀阳一定会感到更羞愧,夏冬晴的心也更难受和痛。 夏冬晴不禁地伸手擦了一下,已经在外面大哭片刻的泪眼。把水桶和短裤都放到一边,忐忑地轻声道:“耀阳我现在帮你把裤子脱掉!” 回答夏冬晴的,还是那是那死寂般的安静,而她继续当陈耀阳默认。 双手非常颤抖地慢慢把,陈耀阳的短裤脱下,看到那叫蚯蚓也叫巨龙的东西,夏冬晴这一刻,没有一点尴尬。 把帮陈耀阳脱下来的裤子轻放到一边,夏冬晴把浸泡在水桶里的小毛巾,拿起来并拧干,然而轻柔地帮陈耀阳擦洗他的大腿,内侧,接着是叫巨龙的东西。 虽然她眼神很纯洁,没有一点杂念,然而双手还有轻微的颤抖。 帮陈耀阳擦洗完后,夏冬晴如释重负似的偷偷松一口气。 其实她很想大呼口气,然而怕这样会使陈耀阳不高兴,所以不敢大声呼气。 把毛巾放回到水桶里,夏冬晴慢慢帮陈耀阳穿上裤子。 做完这一步后,夏冬晴还是不禁地偷偷松了口气,轻声道:“耀阳我已经帮你换好裤子了!你再等我一下,我现在去重新换水和毛巾帮你洗脸。” 说完,夏冬晴提起水桶和那条必扔的短裤,快步走出房间。 而当夏冬晴走出房间门口后,陈耀阳慢慢睁开眼睛。转头看着门口,厚脸竟然红了起来,然而很快就回复正常。 把头转回来,失神地看着天花顶,而当夏冬晴走进房间门口的那一刻。陈耀阳的眼睛,再次猛地合回起来,继续做一具真正的木乃伊。 走到陈耀阳身前,夏冬晴把水桶放下,然后从中拿起新毛巾拧干,再轻柔地擦洗着陈耀阳苍白的脸和脖子。 捉毛巾的手,还是轻微地颤抖着,泪水同样在眼眶里打转,夏冬晴伤心地轻声道:“对不起!我刚才……” “闭嘴!”陈耀阳平静道。然而语气中的威严不加掩饰,使得夏冬晴颤抖着的手,更颤抖起来,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夏冬晴没有再出声,直到帮陈耀阳擦洗完脸和脖子后,才鼓起勇气道:“耀阳你的身上的绷带已经被血染红,我帮你重新包扎好吗?” 回答自己的还是死寂的安静。虽然夏冬晴已经猜到会这样,然而心里还非常难受和痛。 继续当陈耀阳默认,她双手轻掩着脸,快步走出房间门口。 而当夏冬晴走出房间门口那一刻,陈耀阳再次猛地睁开眼睛。转头看了眼门口,再把头转回来,失神地看着天花顶,自言自语:“我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份?如果是!那么要我怎样面对她?” 第五十五章 真命天子 拍了一整个下午时间的苍蝇,叶知秋终于可以推着牛杂车走回到家了。 当他推着牛杂车走到家门前时,看不到夏冬晴跟平时那样,听到声音就冲出来迎接自己。叶知秋有点无力地笑了笑,再轻咳嗽两声,就推着牛杂车走进家里。 当叶知秋走进原属于他,而现在属于陈耀阳的睡房里时,看到夏冬晴还是跟平时一样坐在陈耀阳身边,而陈耀阳还是那副死样,一如既往的画面,却使他感到奇怪了。 叶知秋奇怪的是,没有听到一如既往的伤心,和哀求的声音。死寂一片,气氛沉闷。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叶知秋走到夏冬晴身边。 看到夏冬晴还是那副自责的伤心样子,叶知秋眉头皱了皱,知道问题不是出现在她身上。把目光转到陈耀阳紧闭着双眼的苍白脸上。 眉头再次皱了皱,叶知秋心道:脸色变了,问题应该出现在他身上。 发现问题所在,叶知秋直接问道:“耀阳你脸色为什么变成这样苍白?到底发什么事了?” 回答叶知秋一样是死寂的安静。 轻咳两声,把视线转到夏冬晴身上,叶知秋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难道他……” 说到这里,叶知秋怀疑陈耀阳死了,猛地伸指到陈耀阳的鼻下,感受他的气息。然而还没有让他感受清楚,他的手就被夏冬晴一把拉走了。 向叶知秋摇了摇头,夏冬晴看了眼陈耀阳,伤心道:“耀阳他刚才咳血了!咳到全身都是!耀阳的伤真的很重吗?” “咳血!?还咳到全身都是这么严重?”叶知秋往陈耀阳全身上下看了两遍,看到绸带没有不同,还是白白的。而裤子就变色了,变成黑色。 看到这里,叶知秋轻咳两声,脸上慢慢布上戏谑的笑容:“怪不得这么安静,原来裤子不同了!某人尴尬吗?” 听到叶知秋这么快,就发现陈耀阳的裤子不同,夏冬晴生怕他联想到,让陈耀阳那件不堪的事。 所以,她猛地站起身,推着叶知秋走出睡房:“耀阳需要休息,你不要在这里吵吵闹闹了!” “我没有吵闹!我只是问某人尴尬不!?”叶知秋继续戏谑道。然而还是顺着夏冬晴被她慢慢推出房间。 当他们走出门口后的那一刻,陈耀阳猛地睁开眼睛,转头看向门口。冷哼一声,就再次变回木乃伊。 “到底什么一回事?他怎么会咳血的!?”走出房门后,叶知秋收起那副装出来的笑脸,凝重地看着夏冬晴。 这件事很严重,他不得不问清楚。不然陈耀阳突然就上天堂,要自己怎样跟他的老婆交代。 对于叶知秋这个问题,夏冬晴一早就想好应对的答案。她伤心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的?他跟我说着说着就咳嗽起来,接着就咳出血来,把血咳到全身都是!他的伤真的很重吗?” 夏冬晴的演技虽然不能媲美拿着小金人的影后,然而还是轻易把叶知秋骗到了。 当然,叶知秋相信她不会骗自己这个原因,是先入为主的。 轻咳两声,叶知秋脸色还是异常凝重:“说着话都突然咳嗽?看来待会打个电话给天狼让他知道。” “知秋!”夏冬晴突然无缘无故在扑到叶知秋怀里,伤心地大哭起来:“我的心很痛,很难受。” 叶知秋以为夏冬晴又是自责,没有为陈耀阳及时开门的事,心疼在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冬晴不要再自责了!耀阳最讨厌就是欠人东西,因为他没有能力偿还。如果让他知道你又为他伤心哭,他一定也会很伤心和难受。” “我不哭,我不哭!”陈耀阳这三个字已经成为,制止夏冬晴哭泣的最好良药,她猛擦几下脸上的泪水,就跑去厨房了:“知秋你自己一个人吃饭,我现在去拿白粥给耀阳吃。” 微笑着摇了摇头,叶知秋轻咳两声,走去打电话给天狼了。 夏冬晴捧着热气腾腾的一碗白粥,走到陈耀阳所在的房间门前。先深吸口气让自己平伏心情,再轻步走到好像已经被铁钉,钉死在地面上的椅子上坐着。 眼神复杂地看着陈耀阳,夏冬晴声音夹带着颤抖,说道:“耀阳,吃白粥!” 慢慢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夏冬晴,陈耀阳轻声道:“我不饿,你先吃饭去吧!?” “你为什么不饿!?你中午到现在只吃了一碗白粥,你现在一定很饿,快点吃吧!?”夏冬晴吹了一下勺子上的白粥,再伸到陈耀阳嘴,然而手伸到中途就停住了。 “你很烦!”陈耀阳有点不悦道:“我说不饿就不饿。请你记住,你没有欠我什么?不要对我这么好!快点去吃饭!” 说完,陈耀阳没有再理会又流泪的夏冬晴,闭上眼睛继续做木乃伊。 “既然这样,我先去吃饭!”夏冬晴擦了一把眼泪,站起身,快步走出房间。 而当她走出门口后,陈耀阳慢慢睁开那对,夹带着愧疚之色的又闭合起来。 饭桌上。 看到夏冬晴只顾拼命地低头扒饭,叶知秋知道她是赶着去喂陈耀阳吃粥。 轻咳两声,叶知秋心疼道:“冬晴你还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没有欠耀阳什么?而是耀阳欠了你!因为你是他的解劫人,如果没有你帮他解掉那个大劫,他现在可能已经上天堂了。” 说着,叶知秋轻咳两声:“耀阳现在这个样子,我也很伤心,但我知道他是一个很大男人主义的男人。他不喜欢我们怜悯他,所以在他面前我没有露出过伤心的表情,反而经常调侃他。这样做他就可以安心地睡在我的床上,不觉得欠我!” “我也要调侃他吗?怎样调侃!?”夏冬晴抬起头来,泪水真的如叶知秋所想那样,在她眼眶里打转,样子楚楚可怜。 一时被问住了,叶知秋想了片刻,说道:“你不用调侃他,跟以前那样对他就可以了!” “其实我们一直都误会他,他是一个好人,原来他以前是一个……”说到这里,夏冬晴立即闭嘴不说。 因为她答应过陈耀阳,不把他的秘密告诉任何人。而现在因为有感而发,就轻易把他的秘密告诉其它人。她心里又感到对不起陈耀阳。 危崖,当她准备把眼眶里的泪水溢出来的时候,叶知秋很轻易地把她,对陈耀阳的自责化解掉。 “原来他已经把他的身世告诉你!看来他已经把你当成要好的好朋友了。这样你更不应该为他伤心!”叶知秋微笑道。 “你也知道他的身世!?”夏冬晴惊讶问。 “很早就知道!他告诉你他的真名叫司徒耀阳对吧!?”叶知秋微笑问。 看到夏冬晴眼神有点呆地点了点头,他轻咳两声,轻声道:“他的经历的确充满悲剧色彩,但并没有让他自暴自弃和变疯了。能吃苦的男人是好男人,但能承受这里的苦头的男人更是好男人!” 叶知秋用筷子头点了点左胸膛:“他的亲人接二连三的离开他,而且更要命的是每一个都不是死于安乐。但你有看到他哭过吗?他妈妈死后的第二天,就嬉皮笑脸地过来跟我借钱,能这样做的人不是良心被狗吃掉,就是说明他心理承受能力很强。这种好男人已经很稀少了!冬晴珍惜眼前人!” 叶知秋所说的话,使得陈耀阳更高大的形象,迅速深入到夏冬晴的心里。 然而,他最后二句就有点画蛇添足了。以致夏冬晴小女孩似的嘟着小嘴,语气中有点不悦,和有点害羞道:“知秋你说什么!?” 笑了笑,叶知秋说道:“你相信我会算命吗?” “信!”没有多想,夏冬晴点头道。 经历了陈耀阳的事后,使她潜移默化地相信,叶知秋会玄乎乎的算命之术。 其实,这是夏冬晴的心理自我催睡。陈耀阳之所以能醒过来,她认为是因为有她这个,所谓的解劫人存在,从而默认了叶知秋会算命。 “那么我告诉你,我已经帮你算到你的真命天子是耀阳,你会不会相信?”叶知秋微笑问。 “不相信!他不是我的真命天子,你才是我的真命天子!”夏冬晴否定道。然而小心脏却出卖了她,正在急速地跳动着。 “你还要我跟你说多少遍!?我只把你当妹妹看待!”叶知秋有些无奈道。 “但我把你当男朋友看待!”夏冬晴再次小女孩般地嘟着起小嘴。 叶知秋微笑道:“你这句话已经出卖了你!以前我跟你讨论这个问题时,你不是避着不答,就是说我是你的老公。而现在你竟然说我是你男朋友了!这说明我在你心中的位置慢慢被某个男人取代,同时也说明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其实一点都不牢固。” 说着,叶知秋轻咳两声:“形成这种复杂关系的原因,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你真正喜欢的那个男人,才暂时把我这个一直都关心着你、照顾着你的男人,强推到你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上而已。” “我只、只是自责,才对他好而已!”夏冬晴有点口吃道。然而小心脏还在急速跳动中。 没有理会夏冬晴的自欺欺人,叶知秋继续说道:“现在我把你与耀阳的关系挑明后,你就不要再为耀阳自责了,就当对未来的老公做错一件小事,而老公当然不会责怪老婆的,对吧!?” “你说什么?我不理你了!”夏冬晴脸蛋有点绯红,扔下碗筷,猛地冲进厨房里。 “害羞吗?”叶知秋调侃道。然而眼中含有浓浓的愧疚。 对不起!我快要死了!我不想死后在地狱往上看,看到你会被一个坏男人又打又骂。不然我不会让你便宜那个混蛋的。 第五十六章 捡到便宜了 “耀阳吃粥!”脸蛋有点绯红,夏冬晴吹了一下白瓷勺子上的粥,再伸到陈耀阳的嘴前。(..info) 慢慢睁开眼睛,陈耀阳看了眼脸蛋比平时红的夏冬晴,没有多想,张开嘴巴。 把粥吞掉后,陈耀阳歉意道:“下午的事我向你乱发脾气是我不对。我现在向你道歉,对不起!” 说着,陈耀阳哀求地看着夏冬晴:“明天可以帮我买两条拐杖吗?买拐杖的钱,我康复后一定会第一时间还你的,而且会把以前欠你们的都一起还给你们。” 听到陈耀阳竟然反过来跟自己说对不起,夏冬晴愣住了。然而听到他又提拐杖,立即猛摇头道:“我做不到!既然你下午都让我帮你换裤子,为什么又怕我继续帮你呢?” 叹了口气,陈耀阳知道不能说服倔强的夏冬晴了,服软道:“既然这样,以后就麻烦你了!现在你可以帮我叫知秋进来吗?我想问他我老婆的事?” 听到陈耀阳终于服软,夏冬晴脸上也终于绽开失去已久的微笑,高兴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你等一下,我很快就拉知秋进来!” 而当她转身走出门口的那一刻,陈耀阳自嘲地笑了起来。 “出了什么事?”叶知秋看到夏冬晴紧张地把他,拉进陈耀阳所在房间,以为陈耀阳又出事,脸色慢慢凝重起来。 然而,走进房间后,看到陈耀阳脸带微笑,看样子一点问题都没有。叶知秋轻咳两声,没有再出声,静静地站在一边。知道陈耀阳应该是有问题问他,夏冬晴才紧张地他拉进来。 “知秋,有去叫我老婆进屋吗?”陈耀阳问道。声音很平静,没有一点情绪波动。 果然不出意料! 笑了笑,叶知秋点头道:“我回来之前已经去你家一趟了!” “麻烦你了!”陈耀阳歉意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的!?难道大难不死后使你大彻大悟,领悟了人生的真谛?”叶知秋调侃道。(..info好看的小说) 原来这就是调侃! 坐回到椅子上的夏冬晴,目不转睛地看着叶知秋的一举一动,以使能模仿他。然后以同样的方式,跟陈耀阳轻松的谈天说地,不再使他觉得欠自己而处处受到掣肘。 沉默了片刻,陈耀阳忽然自嘲地笑道:“知秋,我尿床了!” 语不惊人死不休。 陈耀阳的话,犹如一颗原子弹在叶知秋,和夏冬晴两人之间爆炸了。使得他们两人都惊呆起来,都以为自己听错。 前者问:“混蛋你刚才说什么?” 还是语出惊人,陈耀阳自嘲道:“我尿床了!冬晴都知道,是她帮我换裤子的!好笑吗?” “耀阳你说什么?”夏冬晴双手紧捉住陈耀阳的手,眼中含泪,轻微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 看了眼夏冬晴,轻咳两声,叶知秋不屑道:“你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还是让我说一个……” “我真的尿床了!”陈耀阳正色道:“其实这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好隐瞒的!?” “知秋你不要听他说的!他的裤子是被血弄脏才换掉的!”夏冬晴有些激动道。情绪有点失控了,不然,不会做出这种欲盖弥彰的行为。 没有理会她,叶知秋正视着陈耀阳,问道:“想我帮你做什么?” “果然是我的军师!”陈耀阳赞赏道。忽然话锋一转,哀求道:“帮我弄两条拐杖可以吗?” “知秋他不能起床!”夏冬晴激动地提醒道。 一样没有理会夏冬晴,叶知秋轻咳两声,点头道:“明天!” “麻烦你了!”陈耀阳歉意道。 “又客套了!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叶知秋微笑地问道。 “没有!”陈耀阳干脆道。 “你真的咳血了吗?”叶知秋微笑地问道。 “看来暂时不能用力!”陈耀阳有些自嘲地微笑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慢慢来吧!如果没有其它事,我去吃饭了!”轻咳两声,叶知秋慢慢走出房间。 “你为什么要告诉知秋?”夏冬晴伤心地看着陈耀阳。 笑了笑,陈耀阳说道:“继续喂我这个废人吃粥吧!?” “你不是废人!”夏冬晴伤心地大声道,紧接着恨铁不成钢与陈耀阳的对视。 她恨的是陈耀阳为什么要把,他自己的人身污点告诉知秋,自暴自弃地说他自己是废人。 是恨我不帮你买拐杖吗?还是恨我阻止你去厕所,才使你失禁?再还是恨我不相信你,不及时为你开门才使你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夏冬晴放弃与陈耀阳对视,低下头来擦了一把泪水。然后拿起放在一边上的那一碗粥。 然而,提起勺子的那一刻,夏冬晴忽然猛地把碗放回到原位上,紧接着掩脸冲出房间。 “你没有欠我!”陈耀阳愧疚道。 说完,他紧咬着牙,艰难地侧着身体,伸手去拿放在不远处的那一碗粥:“我不相信,连你这小小的一碗白粥,都对付不了!” “知秋你不要相信耀阳刚才说的!他是骗你的!”冲到坐回到饭桌前的叶知秋身边,夏冬晴“啪”的一声,跪坐在地上。双手紧捉住他的手,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地哀求他。 有点头痛地拍了拍额头,叶知秋双手拉起夏冬晴,心疼道:“你快点起来!不要哭了!” “我不起!你要相信我他是骗你的!”夏冬晴倔强地挣脱叶知秋的双手,继续楚楚可怜的哀求。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快点起来!”叶知秋继续捉夏冬晴的双手,想把她拉起来。可还是被夏冬晴挣脱掉。 “我不起!你还要答应我不能买拐杖给耀阳!”夏冬晴要挟道。 轻咳两声,叶知秋说道:“你到现在还不清楚耀阳是个怎样的人吗?他想做的,没人可以拦到他,除非他死了。而且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换裤子的真正原因?你知不知道要他这个自尊心极强的混蛋说出他自己尿床,简直就等于要他去死!?如果你肯应承帮他买拐杖,就不会出现这种尴尬的局面。” 说出他自己尿床,简直就等于要他去死!简直就等于要他去死!等于要他去死…… 夏冬晴脑袋里重复着这么一句话,而且越来越短。最后由这句话的最后一个字,填满了她空旷的脑袋。 使得夏冬晴眼神空洞,泪水不停地从,像永远都不会干枯的红肿泪睛里,慢慢流下,接着连绵不断,再接着迅猛。 呼一口气,叶知秋心疼地抚摸着夏冬晴的头:“我说出这一番话的原因,不是埋怨你,而是让你吃一埑长一智。以后都不要单从自己的角度去想问题,要充分考虑别人的感受。不然好心只会做坏事!快点起来吧!?” 说着,叶知秋慢慢拉起夏冬晴。 “哐!” 而就在这时,一声瓷碗破碎声音,从陈耀阳所在的房间里传出,接着是怪异的咳嗽声。 “咳咳……” 听到那恐怖的咳嗽声,夏冬晴空洞的眼睛,瞬间变回澄清,然后猛地站起身,冲进陈耀阳所在的房间里。 叶知秋也没有迟滞,快步跟上夏冬晴。 “咳咳……” 陈耀阳那带血的咳嗽,不停把血从身体里抽出身体外,把他的脸和脖子,还有白白的绷带都染红了。 然而,这吓人的咳嗽维持的时间,还是很暂停,很快就停止了。 他有点失去聚焦的眼睛,看到夏冬晴紧捂住小嘴,和泪水再次从她那对,好像是世界水之源的眼睛里不停流出。 看到这里,陈耀阳血嘴无力地笑了笑,再把目光转到叶知秋身上,看到他脸色凝重。 血嘴也无力地笑了笑,陈耀阳有些呢喃道:“想不到吃粥都会这么麻烦,看来以后改成吃饭了!” “混蛋!还逞强!”叶知秋轻骂道。 “对不起!” 再也镇压不住心里的伤心和内疚,夏冬晴激动地冲到陈耀阳身前,紧紧地抱住他的头。 “搞什么!?” 这是陈耀阳还没有被夏冬晴两座处女峰,压住时所说的一句,之后他就很痛并快乐着。 “咳咳!我去拿扫把进来!”叶知秋轻咳两声,再看了眼双手乱挥舞着的陈耀阳。 笑了笑,叶知秋呢喃道:“便宜你了!臭小子!” 说完,转身走出房间。 “耀阳,我以后都不再任性了!呜呜……”夏冬晴还不清楚她的两座处女峰的利害,峰下的陈耀阳已经涨红着脸了,双手也停止乱挥:“啪啪”的两声无力掉在床上。 再过几分种,他这个重伤病人,就可以上天堂了。 一幢小洋楼里。 童灵雅站在窗边,双手紧捉住窗帘,眼神复杂地看着楼下,有期盼,有伤心,有愧疚,有…… 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啃着一个青苹果的童灵柔,转过头,看到童灵雅还站在窗边做望夫石,没好气道:“姐,不要等那个坏负心汉了!他可能现在正跟一只狐狸精风流快活!” “再乱说就打你!”童灵雅冷声道。 说话的时候,没有看向童灵柔,继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楼下。生怕转头怒视童灵柔的时候,一直等待的那个人就会突然出现,不能让她第一时间发现。 轻哼一声,童灵柔转回头看着电视机,然而还是唠唠叨叨:“难道我有说错吗?天下乌……龟一样黑!哪个坏人不好色!?他一定正在风……” “是乌鸦啊!你这个疯丫头!”童灵雅突然出现在童灵柔身后,猛地拍了一下她的头。 “你打我干什么?”抚摸着头,童灵雅不悦道。 “我就是打你,你管得着吗?”说话的同时,童灵雅再次伸手大力拍向童灵柔。 然而,被童灵柔很敏捷的躲开了。 “你这个疯丫头敢躲!?打死你!”愣了一下,童灵雅举起右手,恨声道。 “我会怕你吗?”童灵柔虽然这样说,然而,还是慌张地赤着脚逃跑。 第五十七章 昨晚我在你这里睡,他看到了 “芍药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叶知秋站在一边打趣道。(..info好看的小说) 而为什么是芍药花下,不是牡丹花下?答案很简单,夏冬晴喜欢芍药花,代表她是一朵芍药花。而鬼当然是正在被夏冬晴,从新包扎伤口的陈耀阳。 “叶知秋你这么有文才,为什么不去天桥下讲故事?”陈耀阳怨恨地看着叶知秋。 因为刚才叶知秋竟然默默地在一边,扫走被他打破的粥碗,硬是不叫夏冬晴放开他,让他差点就,被夏立晴的两座处女峰闷死。 “很有文才吗?”叶知秋笑眯眯道。然而,他这种少有的表情没有维持多久,就被连续的咳嗽打破了。 陈耀阳得意地冷哼了一声:“咳死你!” “耀阳我帮你包扎好了!你看满意不!?”夏冬晴含羞道。脸蛋羞红,声音很轻柔,低下头,不敢看陈耀阳。而且心跳还在急速地跳动中。 刚才她做了什么?她当然知道,而且把胸口被血染红的粉红t恤换走了,现在穿着一件白色底绿叶图案的t恤。 然而,她没有痛骂陈耀阳占她便宜,反而自责差点就把陈耀阳,闷死在她的胸怀里。 稍微抬起头,看了眼胸口上一只大蝴蝶结,陈耀阳有些哭笑不得问道:“冬晴,你确定你没有帮我绑错!?” “绑错什么?”夏冬晴紧张问,同时检查着陈耀阳缠绕着绷带的身体。 “冬晴跟你开玩笑而已!不要紧张!”陈耀阳笑容僵硬道。 “不要拿这种东西开玩笑!”夏冬晴不悦地看着陈耀阳,然而很快就变成伤心和内疚。 见状,陈耀阳立即用眼神示意站在一边上,准备看好戏的叶知秋帮忙。 然而,叶知秋怎么会理采他。 造作地打了一个哈气,叶知秋说道:“我困了!我去睡觉!” 说着,拍拍屁股走出房间,使得陈耀阳只能干瞪着眼。 知道麻烦又要自己一人解决,陈耀阳痛苦地看着夏冬晴,哀求道:“冬晴说过多少次了!?你没有欠我!算了!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回你的睡房睡吧!女人不能没有充足睡眠,不然很容易老的。说到这里,说一个知秋的秘密给你听,你不要告诉知秋!” “是什么?”夏冬晴好奇问。 警惕地看了眼房间门口,陈耀阳才神秘兮兮道:“其实知秋是一个好色的人!如果你这么快就变老了,他一定会嫌弃你的。”叶知秋不在场,他还不有仇报仇!? 然而夏冬晴怎么会相信他的鬼话,摇头微笑道:“知秋不是那种人!你呢!?如果你老婆有一天老了,你会嫌弃她吗?” 陈耀阳微笑道:“天下乌鸦一样黑,这种句一点都没有说错。这个世界上没有男人不好色,如果有,那就是心理变态的那种。如果有一个男人在你面前说他不好色,那是很假很假的假话。我是男人,所以我也好色,而且很好色。如果我老婆老了,我也会嫌弃她的!” “你嫌弃你老婆,只是因为你觉得欠她,不是因为你好不好色!”夏冬晴怎么会不知道陈耀阳说的是假话。 没有再愧疚的看着他,而是双手支在床边撑着下巴,有点迷离看着他,夏冬晴问道:“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觉得欠你那个,只认识二年时间的老婆吗?” 有点惊讶夏冬晴会知道自己的事,陈耀阳想了想,就恍然大悟了,知道是叶知秋告诉她的。 想到这里,陈耀阳立即在心里诅咒了一遍大嘴巴的叶知秋。 看了眼盯着自己看夏冬晴,知道她不听完自己,为什么欠童灵雅的事,是不会回她的睡房去睡觉的。陈耀阳笑了笑,把头转回来看着天花顶,开始述说。 “我真的是一个好色的男人。喜欢外表漂亮的女人,但更喜欢心里漂亮的女人。因为外表的漂亮是短暂的,而心灵的漂亮是永久长驻。而小雅不但外表美丽,心灵更美丽,但她这种女人我不敢碰。” “因为你欠她!”夏冬晴插嘴道。 笑了笑,陈耀阳说道:“这是后来的原因。而为什么在没有欠她的情况,都不敢碰她?答案已经说了出来,那就是她心灵的美丽。” “哦!?你既然说你自己好色,为什么又怕她心灵的美!?”夏冬晴露出一个疑惑的样子。 陈耀阳苦笑道:“她的确很美,但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如果强行摘下她一定会被她刺破手,接着中毒或流血不止而死!” “有这么严重吗?”夏冬晴惊讶问。 “她其实是一个很利害的女人。如果把她扔到唐朝,她同样能建起一个周朝出来,而且她的媚术很恐怖!”陈耀阳心有余悸道。 “周朝武则天!?”夏冬晴惊讶道。 然而,她的惊讶很快被她的无知所掩盖,天真问:“什么叫媚术!?” “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你问叶知秋去吧!?”陈耀阳有些面无表情道。 他才不相信夏冬晴不知道什么叫媚术!而且幻想到夏冬晴,如果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媚术,而去傻傻地问叶知秋那个画面。陈耀阳就不禁地偷笑起来。 “你笑什么?”看到陈耀阳忽然露出狐狸般的笑容,夏冬晴天真问。 “有笑吗?”陈耀阳傻笑道。 夏冬晴点头道:“你现在就笑着。但刚才像是奸笑,而现在是傻笑。算了!这个问题先不问。我还是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欠你家的女皇帝!?” 收起脸上笑容,陈耀阳轻声道:“她这么好的女人本来就不属于我的。只是阴差阳错的原因,我拉着我那个同样可以做女皇帝的老妈,强行闯进她的世界里。而她的道行暂时还不是我老妈的对手,所以傻傻地被我老妈骗给我做老婆,而且被骗后还傻傻地大唱赞颂我老妈之歌。多么蠢的女人!” 看到陈耀阳脸上幸福的微笑,夏冬晴也为他感到高兴,傻傻地问道:“听你说了这么多,我还是不知道你到底欠你老婆什么?” 陈耀阳没好气道:“你到底是不是大学生?说得这么明白还不知道?如果叶知秋突然把你强塞给我,你会怎样?这样你明白了吧!?” 这些话,陈耀阳不是无意说出来的,而是借题发挥,试探夏冬晴对他的好感,到底去到那里? 经过刚才的胸袭,陈耀阳已经知道夏冬晴是对他有好感。只是不知道她到底对自己的好感,去到什么程度? 此时,陈耀阳有点害怕,有点激动,又有点紧张地等着,夏冬晴的回答。 害怕是,因为他已经是一个有老婆的人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经常借东西不还。偿还童灵雅的感情债,已经使他筋疲力尽了,不想突然又欠另外一个女人的感情债。 而激动,是因为他是一个男人,而且他已经明说了,他是一个好色的男人。夏冬晴这棵水灵灵的大白菜,哪个男人不想吃!?叶知秋这个娘们除外。 而紧张,是因为他真的紧张。 然而,夏冬晴给他的是一个模凌两可的答案,使他摸不着头脑。 “你是说自由恋爱吗?”夏冬晴还是那副天真的样子,情绪很平静,让陈耀阳看不出她真正的想法。 不过,如果陈耀阳能有一双透视眼,那么他就可以看到夏冬晴,诱人的左处女峰下,有一颗扑扑乱跳的小心脏。 虽然夏冬晴给陈耀阳的答案有些使他失望,然而他还是微笑道:“没错!就是自由恋爱。小雅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被囚禁在寂寞空虚的黑暗中,但只有她再等上两年就可以从新获到自由。但我老妈没有给她这个自由。虽然给她从见光明,但却为她戴上一把枷锁,重新夺走了她一直最想要的自由。” “但她现在已经是你老婆了!”夏冬晴轻声道。 “但有名无实的!”陈耀阳微笑道:“既然我老妈为她带上一把枷锁,那么我就会为她解开那把枷锁。虽然解锁时使她有点痛,但只要她尝到自由的良药后,就会忘记这种痛楚了!” “你认为真的可以做到吗?”夏冬晴轻声问。 “为什么不可以!?”陈耀阳微笑道。 “因为她是武则天。你确定是她的对手?”夏冬晴微笑问。声音中含调侃的味道。 “她是武则天,我就是李隆基。连杨玉环这只肥猪都能吞下来,她这只妖物我为什么不能吞下?”陈耀阳胡扯道。 “你很搞笑!”夏冬晴掩嘴笑道。 “一般般!现在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你可以安心去睡觉了吧!?”陈耀阳微笑道。 摇了摇头,夏冬晴含羞道:“今晚我在这里睡,以便你有什么麻烦,我都能及时帮到你!” “怎么意思!?”陈耀阳惊讶道。 “你不要想歪!我只是趴在床边睡而已!”生气地点了点陈耀阳的额头,然而夏冬晴发现这是种亲昵行为。所以立即把手缩回来,稍微低着头,脸蛋变得有点绯红。 愣了一下,陈耀阳苍白的脸上慢慢露出苦笑:“冬晴你不要闹了!如果让知秋知道你睡在我这里,他一定会打死我了!” “昨晚我也是在你这里睡,他已经看到了!”低着头,夏冬晴含羞道。 “麻烦不要说得这么含糊,很令人想歪的!”陈耀阳有点面无表情道。 第五十八章 大意啊! 看到夏冬晴赖死不走的样子,陈耀阳就痛苦了:“冬晴,到底要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你没有欠我,反而是我欠你!你回去睡吧!?” 摇了摇头,夏冬晴轻声道:“耀阳,你不要这样说!你觉得我没有欠你,但我觉得欠你!你让我睡在这里吧!?” 看到夏冬晴哀求的眼神,陈耀阳知道就算是在这里刮起龙卷风,都不会吹走她这块糖不甩。既然这样就随她便。 抿抿嘴,陈耀阳说道:“既然这样,就随你便!但你不要趴在床边,睡在我身边吧!?” “怎么?”夏冬晴双手轻掩着小嘴,秀目圆睁。 “你表情也太夸张了!”陈耀阳有些面无表情:“要你睡在我身边,不是想占你便宜,而且你认为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占到你便宜吗?我这样做只是不想你趴在床边睡,这样对身体不好。我不想再欠你,你明白吗?”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夏冬晴站起身跑出房间。 不用半晌。 夏冬晴抱着一只布满细小芍药花图案,的白枕头走进来了。她害羞地站在陈耀阳身边,有点呢喃问:“你要我睡左边,还是右边?” “随便你!但你睡之前还是走去跟叶知秋说一下,不然让他看到,一定会醋瓶打翻把我干掉的。”陈耀阳苍白的脸上露出友善的微笑,然而眼睛却紧张地盯着夏冬晴。 这也是他的借题发挥,他还是想知道夏冬晴,到底对他有多大的好感? 如果夏冬晴回答;没有关系。那么就代表她对自己的好感非同一般,也代表麻烦来了。如果夏冬晴回答;我去告诉知秋。那么就代表她对自己的好感,只是一般般而己,对自己杀伤力不大。 “嗯!”点了点头,夏冬晴抱着枕头又跑出房间。 然而,她没有跑去找叶知秋,而是背靠着一幢墙。脸蛋慢慢变得羞红起来,右手按在左酥胸上,感受那急速跳动着的心跳。害怕地轻声道:“我到底干什么了?我不会真的喜欢他吧!?我在这里乱说的什么?我喜欢的是知秋,知秋才是我的男朋友。不对!是我老公。我不能做出对不起他的事!夏冬晴你要清醒一点!” 夏冬晴猛地伸手地拧住自己的脸蛋,想用疼痛感刺激那,乱跳着的小心脏,使它停止下来,然而作用不大。 听到夏冬晴的回答,是倾向第二个回答,陈耀阳大松口气,有点绷紧的肌肉松驰下来。然而,苍白的脸上慢慢露出yin邪的笑容。 既然她不是喜欢我,那么就可以不用还情债了!不过叶知秋的债。她这个做老婆的是不是该替夫偿还? 想到这里,陈耀阳脸上的坏笑更灿烂起来了。 陈耀阳就是这么犯贱的一个人。不喜欢送给他的,喜欢硬抢。而至于叶知秋到底有没有欠他债?欠了他什么债?也只有他这只道貌岸然的色狼,单方面知道。 好半晌后。 夏冬晴抱着枕头走回来,继续害羞地站在陈耀阳身边,没有出声,只静静地站着。 犹如一座自由女神像,然而不是站在自由岛上。而是站在一具身上,有一只大蝴蝶结的木乃伊身边。给人感觉怪诞和搞笑。 “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害羞吗?我全身都被你看过了,都没有害羞,而你这个偷窃者竟然反过来害羞!?”陈耀阳没好气道。 然而,眼中的yin邪已经把他出卖了。告诉夏冬晴,其实他是言不由衷的。 不过,夏冬晴没有看到,低着头“嗯”的一声,就慢慢爬上床。爬进一只缠绕着绷带的色狼怀里了。 而后果!?当然是到成人时间后才能揭晓。 “冬晴你把我推进床里一点,不然你会掉下床的!”陈耀阳微笑道。而这到底是善意的提醒,还是邪恶的诱导?从陈耀阳的眼中可以看到。 “耀阳你看什么?” 刚想把陈耀阳向床里面推时,看到陈耀阳有些色眯眯地看着自己,夏冬晴有些羞红的脸蛋,慢慢变得更红起来,声音蚊吟似的羞滴滴。 同时,她脑中竟然不禁想起了‘耀阳与小雪’故事。 然而,没有想太长时间,夏冬晴就被自己无缘无故地想起,这个故事吓了一跳。脸蛋迅速变成羞红起来,紧接着掩面冲出房间。 不过,夏冬晴不但把她自己吓了一跳,也把陈耀阳吓了一跳。 吞了一下唾沫,陈耀阳皱眉道:“难道被她看穿!?但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嘿嘿!” 陈耀阳苍白的脸上,再次绽开一朵灿烂的yin邪之花。 好半晌后。 就在陈耀阳又高兴又郁闷地以为,夏冬晴被他吓跑,而不敢再来时,夏冬晴却鬼魅般地出现在他身边,把他这个正在看天花顶,犹如看美女图的色狼吓了一跳。 然而,使陈耀阳更惊诧的是,夏冬晴一骨碌地爬上床。身体一躺,杏眼一闭,就躺在他身体右边,陪他一起做木乃伊了。 陈耀阳这只妖孽心理承受能力超强,所以很快就从夏冬晴,一惊一乍的怪异行为中,回过神来。 而那对色眯眯的眼睛,再次发挥的它们的威力。紧紧地盯着夏冬晴那两座,因为她正躺在床上的关系,而显得更加雄伟的处女峰。 盯了好半晌后。陈耀阳吞了一下唾沫,把视线强行移到夏冬晴嫩白的脸蛋上。 看到她眼睫毛不停在抖动,陈耀阳心里发笑。原来早就准备好进狼窝!她这么合作,我该不该放她一马?如果放!那么叶知秋欠我债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还清?既然是这样,小冬晴委屈你了! “嘿嘿!”的偷笑了两声,陈耀阳轻咳两声,正气凛然道:“冬晴,你不会还在怕我占你便宜吧!?就算我现在有这个能力,你认为我是那种占二嫂便宜的禽兽吗?知秋对我恩重如山,我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的。” 夏冬晴缓慢地睁开眼睛,然而没有看向陈耀阳,而是看着开花顶。而且眼神闪烁,声音有点颤抖道:“我不是怕你占我便宜?” “是吗!?那么你为什么不去关灯!”陈耀阳还是正气凛然道。 “我忘记!”夏冬晴一骨碌地爬下床去关灯。 也就在白炽灯熄灭的那一刻,正气凛然,十足文天祥化身的陈耀阳,立即变成秦桧了。 陈耀阳半眯着眼睛里,含着半分狡黠、半分yin邪,死死地盯着,又一骨碌爬回到床上的夏冬晴的两座处女峰上。 然而,现在不是作案的好时机,他要耐心地等到小绵羊熟睡,他这只披着羊皮的色狼,才能恢复真身。 为了避免忍不住去占,还没有熟睡中的夏冬晴便宜,陈耀阳下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不再看她那两座处女座,把头转回来,有点郁闷地看着天花顶。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所以时间的缓慢流逝,对于此时的陈耀阳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精神折磨。 他现在就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群全身一丝不挂的美女中。而那些美女不停地向他抛媚眼,或做着诱惑他的动作。 而他就被点了穴,要等七七四十九个小时后,才能动。所以他只能干瞪着眼,被没穿衣服的美女们诱惑着,不能立即就扑向去狼吻和做活塞运动。 然而,陈耀阳不是没有耐心的人,就算夏冬晴直到凌晨三四点,或六七点,再或者是中午时分才熟睡。他都能等。 现在,陈耀阳只怕夏冬晴睡着睡着,就因为害怕逃回到她的睡房去睡,使他真的只有干瞪眼的份了。 时间还是一点一点地流逝着,然而已经是凌晨1点了。而这时某色狼开始撕开羊皮了。 陈耀阳把看着天花顶的目光,转到夏冬晴嫩白的脸上。看到她眼睫毛没有再颤抖,鼻息很平稳,而且是把脸转到他这边。 凭借这一点,陈耀阳确定知道夏冬晴终于睡熟了。然而他还不能放下心来。 因为占便宜被捉到,后果会不堪设想的,所以他大声地咳嗽两声。 “咳咳!” 看到夏冬晴还是安祥的睡着,陈耀阳心里一阵暗喜。然而警惕的心只是放一半,继续做试探夏冬晴真睡的虚实。 “冬晴、冬晴!我咳嗽了!”陈耀阳装痛苦地连续轻咳起来。然而不敢大声咳,怕把可能真的熟睡的夏冬晴弄醒。 咳嗽一遍后,看到她还在睡觉,陈耀阳警惕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然后慢慢变得异常兴奋。 慢慢把右手伸到夏冬晴嫩白的脸上,用食指点一下,接着二下,再接着是三下,最后拧住。不过没有大力拧,而是轻柔地揉拧着。 拧了片刻,没有看到夏冬晴有反应,陈耀阳的色心更加澎胀起来。 不再拧夏冬晴的嫩脸,陈耀阳食指沿着她脸上柔美的弧线,慢慢滑到她的小嘴上。轻柔地在她两片小嘴唇上,慢慢地滑了一下。然后从两唇间慢慢深入,直到撞上了她的两排贝齿。 陈耀阳很喜欢这种捉弄夏冬晴的方式,然而当他想把食指,从夏冬晴的小嘴里抽出,再去抚摸她的两座处女峰时。 忽然,夏冬晴两排贝齿一张,紧接着一咬,把某色狼的作案工具咬住了。 陈耀阳眼睛瞬间睁大。 原因一:手指痛。 原因二:原来夏冬晴根本就是在装睡。而且现在还在装,咬着他的手指在装。 看到夏冬晴眼睫毛又颤抖起来,双手自然地环抱着两座处女峰,陈耀阳只有苦笑。大意啊!看来太小看她了! 第五十九章 说错话了 陈耀阳的右手犹如一座拱桥,由他这一边横跨到夏冬晴的小嘴里,使两人零距离的融合在一起。(..info无弹窗广告) 当然,如果有得选择,陈耀阳希望是用第三条腿来代替手。 “咳咳!”轻咳两声,陈耀阳装傻道:“冬晴原来你没有睡!我刚才看到有东西在你脸上,所以帮你拧走了。但想不到这东西掉到你的小嘴里,所以我还是想帮你拿走它。” 借口勉强说得过去,然而不会骗到夏冬晴的。 夏冬晴刚才的确是睡了,然而有陈耀阳这只色狼在,她不敢熟睡,只是浅浅地睡着。 然而,当她以为陈耀阳是一个真人君子,不会对她使坏,让她终于可以放下心去熟睡时。就听到陈耀阳咳嗽了。 当时,夏冬晴想睁开眼睛去看。然而她跟叶知秋已经,生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对真假咳嗽声有很深的了解。她再仔细一听,就听出陈耀阳的咳嗽声不是真正的咳嗽声,而且很造作。 从而知道陈耀阳开始露出色狼尾巴了。她平静的心,再次扑扑的乱跳起来。不过没有睁开眼睛,而是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当时,夏冬晴这样做,很大原因是觉得欠陈耀阳,想让他占点小便宜。 然而,当陈耀阳竟然把手指,伸进自己小嘴里这么变态,夏冬晴知道陈耀阳不会只占她一点小便宜就算,而是会占很大的便宜。 夏冬晴心里一直都在想着叶知秋,不想做出对不起他的事。 所以当陈耀阳的手指想抽走时,她把心一横,索性把陈耀阳的作案工具咬住。不让他继续乱来,而她自己就继续装睡。 这样做,既能使陈耀阳不会感到尴尬和不高兴,又能不会做出对不起叶知秋事,再能接下来可以安心去睡觉。一举三得。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的残酷的。 夏冬晴还是不能克服心中的害怕,欲盖弥彰地去环抱酥胸,眼睫毛颤抖。 好心做坏事,根本就没有使陈耀阳没有尴尬和不高兴。反而使他尴尬得不得了,和后悔做色狼了。 看到夏冬晴还是在装睡,陈耀阳只有苦笑:“冬晴你不要装了!我知道你没有睡的!我真的是帮你拿走脸上的脏东西。而且……我这只手指刚摸过鼻孔!” 闻言,夏冬晴猛地睁开眼睛,停滞两三秒,猛地伸手把陈耀阳的手扔回去。下一瞬间,一骨碌地爬下床造作地干呕吐起来。 狡黠地笑了一声,陈耀阳说道:“冬晴骗你的!你认为我是那种恶心的人吗?既然你还是怕我,你还是回去你睡房睡吧!?”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表情有点得意,还有点郁闷。 站起身,夏冬晴脸蛋有点绯红,然而嘟起小嘴,叉着腰。没有再害羞,勇敢地直视着陈耀阳。 同时猜测着,陈耀阳这样做的真正目标,是真的想占她便宜,还是想以占便宜的方式赶她走。 轻叹了口气,陈耀阳装出一个yin邪的样子:“刚才我到底想干什么?你应该心里有数。你还是回去睡吧!不然我还会有更下流的方法玩弄你。” 陈耀阳的话很刺耳,使得夏冬晴秀眉皱起,然而她没有生气的意思,问道:“如果你还想占我便宜,你不觉得这样做,是对不起你那个苦苦等待着你回去的老婆,和知秋吗?” “坦白告诉你,我是一只禽兽,只是被衣冠掩盖住而已。友情和爱情,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我要的是臣服。”陈耀阳邪笑道。 “我知道你这样说只是想赶我出你的房间,不想再欠我,但你这样说反而使我觉得欠你更多!”夏冬晴放下叉着腰的双手,眼泪再次在眼眶里打转,楚楚可怜。 事情突然转变,使得陈耀阳感到哭笑不得。 想不到占她便宜,反而使她欠我!这个女人已经无药可救了。 笑了笑,陈耀阳脸色一正,再次装出一个yin邪的表情:“你不相信就尽管爬上来,我一定让你欲生欲死!”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把沾有夏冬晴唾液的手指,伸到嘴里,猥琐地吸吮起来。 然而,他这一动作并没有把夏冬晴吓跑,反而使她脸蛋羞红,慢慢地爬回到床上,继续睡在他的身边。 不过,夏冬晴没有再用芍药花图案的枕头,而是把他的手拉下来当枕头。然后把他当毛毛熊似的地抱着,而嫩脸就埋在他的肩膀下不敢去看他。 愣了一下,陈耀阳脸上慢慢露出痛苦的表情,不过很快就消失了,随之而上的是装出来的yin邪表情:“冬晴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吗?” 抬起头并点了点,夏冬晴含羞道:“我知道你就是想赶我出房间,但我不会如你所愿的。” “是吗?既然你想被我占便宜,那我来了!”陈耀阳坏笑着,左手慢慢伸向夏冬晴的处女峰。 夏冬晴泼出去了,把酥胸挺向他的yin手,脸蛋红彤彤,神气道:“来吧!”她这么一叫,立刻把陈耀阳的色心压下去了,使他的yin手不敢再伸向前。 “什么?不敢吗?”夏冬晴挑衅道。 “是你逼我的!”陈耀阳最受不到被挑衅了,特别是一个娘们的挑衅。左手一把罩在夏冬晴的左处女峰上,然而没有再敢乱动,而是轻按着,坏笑道:“现在怕了吧!?” 夏冬晴想不到陈耀阳真的会乱来,然而感觉到他的手只是按在胸上,并没有乱动,知道他还是不敢乱来,所以继续挑衅:“你的手只是按在我的胸上而己,这就是你所谓的占我便宜吗?” 咽了一口唾沫,陈耀阳强作镇定,坏笑道:“难道这还不算占便宜吗?难道你想被我占更大的便宜!?” 他现在终于知道面前的夏冬晴绝对不简单。被自己按住胸,还能这么镇定。不是疯妞,就是算计到自己真的不敢乱来。看走眼了。 然而,陈耀阳不知道的是,夏冬晴只是在赌博。她把她自己全压在他,不敢对她使坏的那边上。 如果陈耀阳真不敢对她使坏,夏冬晴赢了;如果陈耀阳真的敢,然而她认为只是平了,被占到便宜就当还欠他的利息。 “你尽管来吧!?”夏冬晴继续挑衅道,酥胸向前挺了挺。 随着她彪悍的举动,不但把陈耀阳吓了一跳,而且使他立刻把狼爪缩回去。 看到这一幕,夏冬晴开心地笑了起来,因为她赌赢,得意道:“怎么!?不敢吗?” 眼神慢慢娈得复杂起来,陈耀阳不悦道:“冬晴,你不要再挑衅我,不然我真的乱来了!” 虽然这样说,然而他心里却胆怯起来。同时贱格又来了,不喜欢送的,喜欢硬抢。 现在夏冬晴投怀送抱加挑衅,已经使他心里的yin欲打散了。 “我就是挑衅你!你不敢应战吗?”夏冬晴继续刺激着陈耀阳的大男人主义,嫩脸上全是神气的笑容。 陈耀阳盯着夏冬晴片刻后,知道他输了,输在轻敌上。终于知道夏冬晴也是一只妖孽。虽然没有他的老婆那么利害,然而足够跟他打成平手。当然,是在他现在受重伤的情况下。 如果陈耀阳现在没有受伤,和在她的地盘上。那么他一定会让夏冬晴知道,挑衅他的结果就是,跪在地上给他唱征服,当然还要翘屁股。 然而,就陈耀阳想举白旗投降时,夏冬晴却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继续穷追猛打。 “你还来不来?不来我睡了!”看到陈耀阳犹豫不决的样子,夏冬晴心里非常高兴,以致她得意忘形地继续挑衅他。 然而,她这种过火的挑衅,狠狠地敲打着陈耀阳大男人主义的心。 连一个娘们都对不付不了!那我连废人都不如了! 陈耀阳被逼疯了,把心一横,狼爪再次罩到夏冬晴那座不大不小,拥有完美的黄金比例的处女峰上,五指用力一捉。 虽然隔着胸罩,然而还是清晰的感觉到那种超柔软的感觉。陈耀阳享受地闭起眼来,嘴角微扬:“夏冬晴是你让我捉的,我没有逼你!舒服吗?我很舒服!” 想不到陈耀阳真的敢乱来,夏冬晴吓了一跳,猛地伸手去把他的狼手拍开。 然而,当手伸到中途时,夏冬晴就愣住了。 看到陈耀阳享受的表情,她脑中不禁地想起他受重伤时,那副痛苦的表情。一直都很痛苦,直到他有回知觉才消失。 想到这里,夏冬晴心里竟然软了下来,把提着的手放下,脸蛋通红,杏眼闭起,眼睫毛不停地颤抖着,决定泼出去了。 他很久都没有这么高兴了,就随他吧!只要不做那个事,他想怎样就怎样。知秋,对不起!请原谅我!我只是在还债而已! 等了片刻,陈耀阳还是没有听到夏冬晴有反抗的动作。他眉头皱起,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她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陈耀阳被吓了一跳。 猛地把狼手收回来,吞了一下唾沫,强作镇定,然而有些口吃道:“你、你干什么?” “你舒服吗?”夏冬晴含羞道。然而说话的时候,没有睁开眼睛去看陈耀阳。说明她心里还是非常害怕。 陈耀阳以为夏立晴凶他,立刻凶回去:“一点都不舒服!如果你敢把胸罩脱下,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怎么叫欲生欲死!?” 然而,陈耀阳说完这几句话后,他就后悔了。 第六十章 他不要你,我要你 坐直身来,夏冬晴背对着陈耀阳。.info[]双手窜进白色t恤里,慢慢把粉红色的胸罩脱下来。然后,把胸罩扔到紧挨着床边的那张,她经常坐的椅子上。 做完这一苆,夏冬晴双手护着胸慢慢躺回下来,娇躯随着她眼睫毛的颤抖,而颤抖起来。而护着胸的双手没有在胸上停留太久,而是慢慢放下来。继续做出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陈耀阳想不到夏冬晴会做得这么绝,看着她白色t恤的两颗小突点,吞了一下唾沫。陈耀阳立即把视线强行转到天花顶上,苦笑道:“冬晴想不到你会这么妖孽!你赢了!我不再赶你去房间,你穿回你那个吧!?” 缓慢地睁开眼睛,看到陈耀阳目不斜视地看着天花顶,夏冬晴不禁地松了口气,然后开心地笑了起来。 其实,夏冬晴不知道她现在的开心笑容,并不是普通的笑容,而是一种幸福的甜蜜笑容。 夏冬晴并没有接受陈耀阳的好意,而是情不自禁地侧睡在他身边。抱着他,把红彤彤的脸埋在他的肩膀下,呢喃道:“我没有跟你赌的意思!只要你喜欢,你就来吧!” “算你恨!”不知麻烦已经降临的陈耀阳,以为夏冬晴还在凶他,所以变得面无表情起来。也不在劝夏冬晴穿回胸罩,认为她待会就会自动穿回。 然而,一整晚时间过去了,夏冬晴都是抱着他这具木乃伊,并没有穿回胸罩的意思,使他非常郁闷,和感到不安。 清晨。 当叶知秋走进自己的房间里时,陈耀阳猛地抬起头,轻声向叶知秋澄清:“知秋,你不要误会!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做?” 然而,叶知秋怎么会相信他。 看了眼椅子上的那只粉红色的胸罩。叶知秋眉头皱了皱,轻咳两声,不悦道:“陈耀阳我警告你,冬晴现在还是大学生,如果你敢让你大着肚子去上学,我立刻把你的狗腿打断。记住是第三条腿!” 说完,叶知秋没有给陈耀阳解释的机会,轻咳两声,顺手把房门关上走出房间。.info[] 陈耀阳头抬起着老高,想叫停叶知秋:“喂、喂……不要误会!” 最后一句话,陈耀阳说得很小声,很郁闷,很委屈。 轻哼一声,陈耀阳把头放下来,看着身边的睡得很香的夏冬晴。 脸很嫩白,两道秀眉不长不短,也不弯不平;杏眼闭着,睫毛也不再颤抖,可爱的小鼻子平缓地吸气和呼气中,小嘴很透人而且竟然带着淡淡的微笑。 知道夏冬晴在发美梦了,陈耀阳笑了笑,视线情不自禁地往下看。透过她张开的衣领,很清晰地看到两只很白的椒乳,白到可以看到里面的淡淡的青色血管。 不算大也不算小,很适合陈耀阳的这只,喜欢完美主义的色狼的胃口。 因为夏冬晴是抱着他的关系,所以从陈耀阳现在的角度,很难看到她两颗粉色的葡萄。 然而,现在的画面再加上点幻想,已经使他第三条腿慢慢硬起来了。 感觉到这一点,陈耀阳迅速把视线强行转回到天花顶上。 然而,没过多久,他的视线又转回到夏冬晴的两只椒乳上。不过同样没过多久,他又把视线转回到天花顶上。 同样动作重重复复,直到两只椒乳的主人问了他一句“好看吗?”他才紧闭着眼睛装睡过去。 夏冬晴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就看到陈耀阳死死地盯着她的胸。她脸蛋慢慢变成羞红起来。不过没有妨碍他,继续让他看个够。 然而,看到他看了很久都没有转视线,夏冬晴心里竟然奇怪的甜蜜的起来,同时情不自禁地含羞地问他:“好看吗?” 然后,看到陈耀阳被自己吓了一跳,就装睡过去。夏冬晴“噗”的一声,笑了起来:“你们男人都这么好色的吗?其实我也不觉得我那里有什么好看的?反而有点多余!” 陈耀阳虽然现在受重伤,然而怎样说也是一只妖孽。所以很快就从,被夏冬晴发现他偷窥她的尴尬中,回过神来。 慢慢睁开眼睛,陈耀阳没好气道:“你站着说话,当然不腰痛!” “我现在睡着!”夏冬晴淘气地笑了起来,然后有些不悦道:“你是男人当然是不知道我们女人的痛苦。不但每个月来那个,而且身上那两团肉稍微跑快点都颤来颤去,难受死了!” 陈耀阳笑了笑:“上天赐于你们女人痛苦,当然也会公平的赐于你们女人快乐。世上只有妈妈好,你从那里听到世上只有爸爸好这句话?母爱这两个字也经常被人挂在嘴边,你有几何听到别人大赞父爱?你每个月来那个和颤来颤去,都是上天赐于你们女人制造新生命的工具的缺陷,但这两个缺陷只是暂时性。只要你们女人遇到我们男人这种修复工具的巧匠,就不用再难受了!” “混蛋,你说什么?”夏冬晴娇羞地用食指点住陈耀阳的脸,然而发现这是一种亲昵的动作。 所以她立即把手收回来,继续头脸埋在陈耀阳的肩膀上。小心脏再次扑扑地乱跳,并胡思乱想起来。 我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跟一个男人谈这种东西?羞死人了!不知道他会怎样想?他不会把我想成那种**吧!?怎么办? 笑了笑,陈耀阳脸色一正,说道:“冬晴,知秋刚才来过!他应该看到你那个胸罩了,你跟他解释一下吧!在这里首先声明一下,不是我……” 然而,夏冬晴没有给他推卸责任的机会。 抬起头来,夏冬晴小嘴微张,秀目圆睁了两三秒后,猛地转身,慌张地起椅子上的胸罩。 下一瞬间,夏冬晴一骨碌地坐起身,背对着陈耀阳把胸罩伸到白色t恤里重新戴上,同时慌张地问道:“怎么办?他一定会误会我红杏出墙了!都是你!如果你不那么好色,他就不会误会了!现在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看到夏冬晴好像被捉奸在床似的慌张样子,陈耀阳感到好笑。然而听到她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就不悦起来:“不是我的问题,昨晚是你先凶我,我才凶回你!最后是你玩绝的,我才……” 说到这里,陈耀阳不说了,因为他看到夏冬晴转过回身来,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样子十分委屈。 叹了口气,陈耀阳有些不情愿道:“其实是我勾引你的,你快点去跟知秋解释吧!?不然他……” 说到这里,陈耀阳也不说了,因为夏冬晴一骨碌地爬下床冲出房间。 “到最后,竟然还是我的错!郁闷!”陈耀阳郁闷地闭上眼睛,继续装木乃伊。 好半晌后。 夏冬晴梨花带雨地冲回来,大力地摇了几下陈耀阳的胸膛:“耀阳,知秋不在,怎么办?他一定会是误会我跟你已经那个,受不到刺激离家出走了!我对不起他!呜呜……” 陈耀阳咬着牙,忍着胸膛上传来的疼痛,知道夏冬晴不是有意,然而心里还是暗骂她一声疯丫头。 看到她双手掩脸痛哭,陈耀阳有点头大道:“冬晴你不要哭!知秋不会离开出走的。他可能去卖小食了,你出去看一下他的牛杂车在吗?如果不在,就说明他去卖小食:如果在就说明他去帮我买拐杖了!你出去看一下吧!” 两个答案都是往好的那边说,如果夏冬晴能静下来细想,一定会狠揍他这个始作俑者一顿。 掩脸点了点头,夏冬晴再次冲出房间。 半晌后。 夏冬晴再次冲回来。虽然还是梨花带雨,然而脸上还是露出高兴的笑容:“耀阳,牛杂车真的不在!” 不过,一想到叶知秋还是会误会她,夏冬晴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回来,继续伤心地掩脸大哭:“但我们的事被他看到了!他一定认为我做出对不起他的!现在怎样办?” “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么?”陈耀阳现在睡着说话不腰痛,很豪气道。 也意识到他这一点,夏冬晴哭着埋怨道:“你当然不怕!他只会恨我做出对不起他事!他一定会认定我跟你有那个!他一定不要我!呜呜……” “冬晴你不要哭了!他一定不会因为这样简单的原因,而不要你的!”陈耀阳被夏冬晴的哭声,弄得头痛起来。 “你不要说风凉话了!你又不是我,他一定会不要我!呜呜……”夏冬晴继续用她的哭声,攻击着陈耀阳。 “冬晴不要哭了!我求你了!”陈耀阳眉头皱起,伸手揉了揉额头。 然而,看到夏冬晴听到他的哀求后,反而哭得更大声。陈耀阳立即咬着牙忍受着。 不过,好半晌时间过去了。夏冬晴的哭声还是没减反增。 再忍受片刻,陈耀阳决定不再忍了,头脑发热地大声道:“哭哭哭!一天到晚都只会哭!你除了会哭,还会什么?不要哭了!如果叶知秋不要你,我要你!” 字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使得夏冬晴立刻停止哭泣,有些秀目圆睁地看着他。 房间里因失去夏冬晴的哭声,一时变得安静下来。 而说话不经大脑的某人,立刻紧闭着双眼装木乃伊。 好半晌。 夏冬晴吸了一下鼻子,小心脏扑扑地乱跳着,明知故问:“你刚才说什么?” “没说什么!”闭眼木乃伊嘴巴一张一合吐出四个字。 闻言,夏冬晴再次大声地哭了起来:“都是你这个混蛋害的!知秋一定会嫌弃我的已经肮脏了,不要我了!呜呜……” “不要哭了!”木乃伊陈耀阳终于睁开眼睛,哀求道。 然而,一样随着他的话声刚落,夏冬晴哭得更大声起来。 “呜呜……” 眉头紧皱,咬咬牙,陈耀阳忽然大声道:“你这个爱哭鬼不要哭了!如果叶知秋这个混蛋不要你,我陈耀阳要你!这样可以了吗?” “你拿什么来保证!?”夏冬晴的哭泣说停就停,泪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陈耀阳。 第六十一章 爱情的阴谋 陈耀阳所在的房间里,失去一如既往的热闹,很宁静。 夏冬晴一如既往地坐在陈耀阳身边。然而不知她从哪里弄来了香瓜子,和一本爱情小说。一边啃着香瓜子,一边看着爱情小说。 陈耀阳也一如既往地做木乃伊,不过脸色有些痛苦。 好半晌。 忽然抬起头,夏冬晴警告道:“陈耀阳请你记住你刚才的承诺!” “我知道了!你已经警告了我很多遍了!”陈耀阳有些不耐烦道。 随着他话声结束,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陈耀阳继续做他的木乃伊,夏冬晴继续看她的爱情小说和啃香瓜子。 然而,好半晌后。 夏冬晴再次抬起来头来警告道:“陈耀阳请你记住你刚才的承诺!” “你到底有完没完!”陈耀阳不悦道:“我陈耀阳一字千金,有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 “经常!”紧紧地盯着陈耀阳,夏冬晴一字一句道。 撇了撇嘴,陈耀阳提醒道:“首先声明:是叶知秋不要你,我才要你!而且我们的承诺不能告诉给他听,不然这个承诺失效!” “你到底有完没完!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现在轮到夏冬晴不悦起来。 也随着她的话声结束,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然而,好半晌后。 夏冬晴再次发问:“陈耀阳请你记住你刚才的承诺!” “你这个爱哭鬼,很烦人啊!”陈耀阳哭丧着脸道。 “你一天不给我保证,我一天都烦着你!”哼声一声,夏冬晴样子有些得意,也有些神气。 “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保证可以给到你!?”陈耀阳痛苦道。 此时的陈耀阳,真的很后悔刚才的一时冲动。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如果没有他的冲动,现在他可能还在夏冬晴的哭声轰炸中。 “我知道有一个!”夏冬晴狡黠道。 “是什么?”陈耀阳有些不安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收起脸上狡黠的表情,双手紧捉住陈耀阳的手,夏冬晴哀求道:“答应我,不要死。就算是真的变成一个废人,只要你爬回到这里,我一定会照顾你!这不是欠与不欠的问题,而是你对我的保证。能做到吗?” “很难!”陈耀阳微笑道。看到夏冬晴又伤心起来,迅速补答:“但我一定会做到的。” 夏冬晴由阴转晴,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这一笑容还是那种幸福的甜蜜笑容:“算你啦!奖你一颗香瓜子。” 夏冬晴拿起一颗香瓜子,咬了一下,然后用两排贝齿把瓜肉轻咬住,慢慢从香瓜子壳里抽出。 然而,她没有立刻就把香瓜子肉从牙齿中拿出,而是用小香舌舔了一下,才喂给陈耀阳。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是情不自禁地去做的。然而做完后,她就会感觉心里有点甜味。 咀嚼着那颗带有夏冬晴香液的香瓜子,陈耀阳面无表情道:“还是那句老话:不要把我们的承,不然他一定会嫌弃你的。还有你也太小气了!我给你这么大的保证,你才给我一颗香瓜子,这样说得过去吗?而且你是不是舔过那颗香瓜子,为什么刚吃时有点湿湿的!?” “吃我的口水很为难你吗?”夏冬晴终于变回平时那个疯婆娘,用一颗香瓜子的尖头插了一下陈耀阳的脸。 “没意见吗?”陈耀阳苦笑道。然而看到夏冬晴久违的凶恶样子,他心里还是一阵欢心。 不过,他很快就开心不起来了。因为夏冬晴把一颗香瓜子肉,直接就含在嘴里。酝酿了片刻,才从嘴里掏出,再塞进他嘴里。 强吞了那颗香瓜子后,陈耀阳生气道:“有没有搞错!?你的口水也太多了!” “有意见吗?”夏冬晴把凶神恶煞的脸伸到陈耀阳面前,怒瞪着他。然而这只是夏冬晴表面,她心里却甜蜜着,而且越来越甜。 一个上午的时间,随着夏冬晴愉快的心情很快就消逝了。 然而,陈耀阳一整个上午,都在痛苦地强吞着,带有夏冬晴口水的香瓜子肉。 而在外面卖小食的叶知秋也不好过,拍了一整个上午苍蝇,终于推着牛杂车走回到家里。 看到夏冬晴急不及待的跑出房间,陈耀阳再次提醒道:“不要告诉那个混蛋我们的承诺!” “你很烦!”夏冬晴从嘴里掏出一颗香瓜子,扔到陈耀阳的脸上,就不再理睬他,冲出房间。 “唉!有点不安感!既来之,则安之吧!?”叹了口气,陈耀阳捡起脸上的那颗香瓜子。 香瓜子在身上的绷带上,擦了擦再扔进嘴里。陈耀阳边咀嚼,边玩味道:“想不到这个疯娘们也会玩含的,不知道她含枪的技术如何?希望她不会落到我手上,不然一定要让她跪下来跟老子我唱征服!” 饭桌上。 叶知秋一边安静地吃着饭,一边看着放在碗边的木质暗黄色八卦。 而夏冬晴就一直低着头吃饭。 两人都没有出声,静静地做出自己的事情。 好半晌。 夏冬晴终于鼓气勇气,抬起头,愧疚地看着对面的叶知秋,轻声道:“知秋你不要误会!我跟你耀阳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 “我没有误会!而且我根本就没有误会的可能,因为我一直都把你当妹妹那样看待。” 说话的时候,叶知秋没有看着夏冬晴,还是全神贯注地看着八卦。 “如果说起来,反而是你误会了!还有提醒你一下,陈耀阳这个人很好色,但尽量不要这么快失身给他。女人要矜持,不然就会失去了她应有的价值,跟站在街上的妓女没有什么区别。在失身给他之前,尽量多地拿到对他重要的东西,使他能记住你这个女人的存在。” “知秋你说什么?”夏冬晴害羞道。 “一个是混蛋,一个是我妹妹,你觉得我会帮那个?” 叶知秋终于舍得抬起头去看夏冬晴,轻咳两声,愧疚道。 “冬晴我已经算过了!这个混蛋的命格属于帝格,所以一定会有一个后宫。至于我为什么还要把你强推给那个混蛋?是因为我快不行了!我不想死后,看到你被其他的男人欺负。而这个混蛋虽然一生有很多女人,但对女人还是很重情的。所以请你原谅我这个做大哥的自私和无能。” “知秋你又乱说什么?不准你说自己快死?为什么你跟房里那个混蛋,都喜欢骂自己死?”夏冬晴不悦道。 虽然她这样说,然而心里却想着叶知秋刚才那些话的后半段。 他真的有很多女人?不会吧!?他这么怕女人哭,如果有一群女人围在他身边哭,那他不是被哭死!? 想着想着,夏冬晴就偷笑起来,然而笑容很快就被不安所掩盖。 看到夏冬晴口不对心的表情,叶知秋只有苦笑了。 看来女生外向这句话,一点都没有说错。轻咳两声,叶知秋提醒道:“冬晴你不要害怕他女人多。因为围着他转的女人是可以减少的,但就要看你和他家那个女人的本事。” “怎么意思?”夏冬晴紧张问道。 看样子,已经开始把叶知秋,这个前男友的角色,慢慢转变为她的大哥了。而陈耀阳这个借钱不还的杀千刀,慢慢转变为她的男人。 “他家的那个女人很不简单,外表看似来温柔敦厚,但身体里却藏着一只九尾狐妖。如果发飙起来,我也有可能挡不住她。所以你认为她会放纵那个混蛋到处留情吗?”叶知秋微笑道。 让夏冬晴想不到的是,叶知秋也跟会陈耀阳一样,会对那个叫童灵雅的女人这么高的评价。 一开始,夏冬晴从陈耀阳口中,听到他说自己老婆是女皇帝。夏冬晴觉得老公赞老婆,一定会把话说得很夸张,所以没有尽信。 然而,让她想不到的是,叶知秋比陈耀阳说得更夸张,直接用九尾狐妖来形容那个女人。 现在,就算夏冬晴不相信陈耀阳的,也会相信叶知秋的。因为叶知秋根本就没有骗她的必要。 看来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杏眼微眯一下,夏冬晴紧张问:“那么为什么把我跟那个女人相提并论?因为我在你心中也是一只九尾狐妖?” 轻咳两声,叶知秋摇头笑道:“你的道行还浅着呢!你最多就只有五尾巴,实力跟混蛋的老婆差了一半。至于为什么把你跟她相提并论?是因为有我这个大哥帮你撑腰,所以帮你补了四条尾巴。” “为什么我最多只要五条尾巴?”小女孩似的嘟着小嘴,夏冬晴不悦道。 “很难解释!我也是凭感觉!”叶知秋有些无奈地苦笑道。 夏冬晴低头猛扒了两口饭进嘴里,然后胡乱地咀嚼起来,发泄心里郁闷。 好半晌。 夏冬晴鼓起勇气,然而还是有些害羞地问道:“知秋,如果我……我说的是如果。如果我插进混蛋的家庭里,不是成为第三者吗?你为什么还要我做第三者?” “谁说你是第三者!?” 把看着八卦的视线转到夏冬晴身上,叶知秋轻咳两声,有点狡黠道。 “混蛋现在跟他老婆的关系,我还是有点了解。他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他的老婆,只是觉得欠她而己。他现在正烦着如何还清欠他那个妖孽老婆的债。而你现在正是插足的好机会,只要你率先把你的旗子插在他的心上,那么你就是第一者,不是第三者。而且如果你有本事,还能顺便把那个妖孽女人干掉,以免混蛋犹豫不决时,反被她干掉。” “这样做不好吧!?”夏冬晴皱眉道,然而脸上的笑容,却跟叶知秋如出一辙。 “啊嘁!” 陈耀阳不禁打了一个喷嚏,擦了擦鼻子,然后把不远处那本。属于夏冬晴的爱情的小说,拿了过来看了几眼,嘀咕道:“爱情的阴谋?” 第六十二章 最心爱的男人 “混蛋,拐杖我已经帮你买回来了!合意吗?但就算不合意,我也不会再跟你买!”叶知秋拿着两条银色的倒a型拐杖,让陈耀阳过目。(..info无弹窗广告) 正在被夏冬晴喂着白粥的陈耀阳,把嘴里的粥吞进喉咙里后,没所谓道:“我要你买拐杖,就没有希望你会买多漂亮的拐杖给我?能用就可以了!反正这比用扫把和拖把好!” “我把拐杖放在这里,同时再次警惕你不要乱来,不然打断你的第三条腿?”叶知秋的话一语相关,既要陈耀阳不要硬撑去用拐杖,还要陈耀阳不要对夏冬晴乱来。 现在房间里,另外的两人都清楚明白,叶知秋话中的意思。有害羞,有郁闷。 把两条拐杖放下,叶知秋轻咳两声,眼神中含着警告味道,盯了眼陈耀阳,就走出房间了。 叶知秋走后,陈耀阳立即紧张地问夏冬晴:“冬晴,你真的没有把我们承这混蛋?” 含羞地点了点头,夏冬晴把匙子上的白粥吹了一下,然后小吃一口才递到陈耀阳的嘴里。 “冬晴你没有吃饭吗?为什么每次都要吃一点再喂给我!”陈耀阳把嘴里的粥吞掉后,有点害怕道。因为这等于又吃夏冬晴的口水。当然,夏冬晴也有吃他的口水。 然而,陈耀阳认为他吃大口,夏冬晴是吃小口的,最后还是他吃大亏。 当然,这种小事不是重点。重点在于,陈耀阳知道到夏冬晴对他的好感大增了。口水混吃,不是情侣都不敢这么做。 “你有意见吗?”夏冬晴把脸上的害羞瞬间收了起来,露出招牌式凶神恶煞的表情。 刚才,叶知秋在饭桌上跟她说了很多陈耀阳的弱点,缺点,污点。当然优点也有说,不过只是说了句:他是一个好男人,就略过不说。 最后,叶知秋跟她说一句重点的话:陈耀阳是一个特别爱犯贱的人!如果你越对他好,反而使他感到不自在。如果你越对他凶,他反而拍手叫好。 不出叶知秋所料,陈耀阳看到夏冬晴又对他凶,立即傻笑了两声,讨好道:“怎么会有意见呢!?冬晴大美女想吃多少都吃多少!” “噗”的一声,夏冬晴笑了起来,再次把匙子上的粥吃了一点,才递到陈耀阳嘴里:“你这个人真怪!为什么要人家对你凶,你才觉得安乐?” “本人就是贱骨头一根,你有兴趣叼走吗?”陈耀阳坏笑道。 “谁有兴趣叼走你!?”夏冬晴娇羞地骂了一句。说话同时,一匙子白粥塞进陈耀阳嘴里。 时光飞逝,二个星期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陈耀阳终于可以爬下床到处乱走,然而不能乱蹦乱跳。不然那些密布在他身上。已经拆线了的伤口,可能会爆裂。 此时,陈耀阳就在客厅里到处乱走。 “冬晴我这样走,还自然吗?”陈耀阳在夏冬晴面前来回地走来走去,让她矫正他有点捌的步伐。 之所以捌,是因为他左大腿上那个被子弹贯穿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复原。然而复原后,也有可能会像现在这样有点捌。 这是天狼有些黯然地跟叶知秋说的,而叶知秋当然没有跟陈耀阳说,只跟夏冬晴说。 想到陈耀阳有可能终身都会,一捌一捌地走路,夏冬晴不禁地伤心起来,泪水慢慢涌到眼眶里打转,接着滑落。 “冬晴你这个爱哭鬼,又哭什么?我只是问你我这样走路自然不,不是要你哭?”陈耀阳有点捌地走到夏冬晴身前,捧住她的脸蛋,温柔地帮她吻走从眼眶上,滑下来的几滴泪。 他跟夏冬晴的关系,经过二个星期的亲密相处,已经从死敌,变成朋友,再变成热恋中的情侣。升级的速度简直就是火箭级。 当然,中途那一段搞笑的插曲功不可没。 插曲,发生在第一星期最后一天的夜晚。 陈耀阳忍耐不住心中的yin欲,偷偷地去摸睡在身边的夏冬晴的酥胸。.info[] 然而,当他摸了几下后,准备大力去捉时。熟睡中的夏冬晴,猛地坐起并大哭起来。紧接着说着为什么要占她便宜?她不想做人之类的话。 当时,陈耀阳懵了。 然而,好戏还在后头。就在陈耀阳准备向夏冬晴道歉时:“砰”的一声,房门被手拿着菜刀的叶知秋踢开了。 没有问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叶知秋就拿着刀菜去砍陈耀阳。 见状,陈耀阳猛地坐起,躲在夏冬晴背后。 当时,陈耀阳已经可以坐起来,然而还不能下床,不然他第一时间,不是窝囊地找女人帮他挡危险,而是跳下床逃跑。 而夏冬晴知道叶知秋想砍他,立即转过身来抱住他,说她自己已经移情别恋喜欢上他,求叶知秋不要杀他。 听到夏冬晴的话后,叶知秋装出一个受到刺激的样子,不停地咳嗽起来。 好半晌后。叶知秋眼睛血红地瞪着陈耀阳,说如果陈耀阳以后不能好好对待夏冬晴,就会一刀把他第三腿砍下来。 把话说完。叶知秋猛地转身冲出房间,并同时画蛇添足地把帮他们关上门。 来去匆勿,挥了挥菜刀不带走一片云彩。 叶知秋走后,夏冬晴就抱着陈耀阳大哭,说什么如果他以后不好好对待她?就会找她的大哥对付他。 而陈耀阳还在一片懵然中,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从那晚后,陈耀阳终于夏冬晴真的移情别恋喜欢上他,代表他又欠下一个女人的情债。 可能这就是大难不死后必有后福,然而陈耀阳竟然不想要这后福,不停地劝导夏冬晴不要移情别恋上他。 闻言,夏冬晴只有大哭,非常伤心的大哭。以致叶知秋经常凶神恶煞拿着菜刀冲进来。 就这样,一来二往,他不再劝夏冬晴回心转意,而他就很欠揍地半推半就接受了夏冬晴。 此时,看到陈耀阳竟然吻自己的泪水,夏冬晴心里一阵甜蜜,脸蛋也变成微红起来,扑在他的怀里,继续伤心地哭道:“耀阳就算你变成了瘸子,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不要哭了!”陈耀阳柔声道,而两只狼手就不安份地不停,抚摸着夏冬晴的玉背。 “不要乱摸!混蛋!”伸手到背后把陈耀阳的两只狼手拍开,夏冬晴继续紧抱着他。 现在,这个姿势使夏冬晴感觉到很舒服,很幸福,很甜蜜。 然而,陈耀阳当然不会让她一个人爽,两只狼手继续伸到她的玉背上抚摸着。而且越摸越下,接着慢慢窜进她的浅蓝色的牛仔裤里。 不过,夏冬晴没有让他再得寸进尺,再次把他的两只狼手拍开。有点不悦地慢慢离开他的怀抱:“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这么好色?” “人不好色枉少年嘛!而且你不是我的女人的吗?为什么整天不给我碰你?”陈耀阳郁闷道。 这一个星期,陈耀阳都很郁闷,而且非常郁闷。 现在他虽然已经可以下床,然而夏冬晴还是怕他,突然有带血的咳嗽之类问题,而不能及时帮到他。所以继续对他寸步不离。每个晚上都睡在他身边。 然而,夏冬晴虽然已经跟陈耀阳定好男女朋友关系,但是就是不让他碰自己。 如果陈耀阳一碰她,夏冬晴就会哭,哭得他头崩额裂。 哪里有猫不吃鱼?所以陈耀阳这猫看着面前,一条肥肥嫩嫩的鱼,只能不停地咽口水和干瞪着眼。 “谁叫你这么好色?如果我哪一天心情好了,就考虑一下让你占点腥!”夏冬晴得意地伸双手扯大陈耀阳两片厚脸。 她也不想吊陈耀阳胃口,然而一想到叶知秋跟她所说的那句话:做女人要矜持。所以她才不得不狠下心来。 “那么你今天心情好吗?”陈耀阳笑眯眯道。然而这笑容在被夏冬晴扯住双脸的情况下,就变成很僵硬了。 “不好!”夏冬晴摇头微笑道。 “爱哭鬼你现在口不对心!你笑,说明你现在心情好!我来了!”说话的同时,陈耀阳一把抱住夏冬晴狼吻起来。 “咳咳!” 坐在不远处小圆桌旁的叶知秋,已经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石雕。此时,他轻咳了两声,拿起桌面上一杯水轻抿了一口后,继续看桌面上的八卦上卦象。 被脸蛋绯红的夏冬晴捂住嘴巴的陈耀阳,心里的**随着叶知秋的咳声消失殆尽。面无表情地放开夏冬晴,暗沙射影道:“冬晴我们回房里玩,以免有人触景伤情。” “色狼尽管他披着羊皮,还是缠着绷带都是一条色狼。脑中尽是肮脏的思想!不对,说错了!他是用下半身来想东西的,应该是下半身尽是肮脏的思想!”叶知秋以牙还牙,同样含沙射影。 “叶知秋你是妒嫉我比你有魅力吗?”陈耀阳不再玩暗的,直接就锋针相对。说话的同时,右手一把抱住身旁的夏冬晴,下巴微仰,得意地看着叶知秋。示威性十足。 “不要以为有一块烂铁叫魅轮,就以为自己有很大的魅力?其实你什么都不是,只是色狼一只。如果我不是快要死,你以为现在冬晴会跟着你吗?”叶知秋也不再玩暗的,抬起头不屑地看着陈耀阳。 “娘娘腔有意,神女无心!”陈耀阳嘲笑道:“冬晴只是把你当姐姐,你不要会错意!” 说着,陈耀阳示威性地,狠狠吻了一口夏冬晴的嫩脸。气得叶知秋七窍生烟。 当然。叶知秋生气是陈耀阳骂他是娘娘腔,还有把他比喻成夏冬晴的姐姐。 “你们不要斗了!你们两个都是我最心爱的男人!”看了叶知秋,夏冬晴把绯红的脸蛋埋在陈耀阳肩膀上。 “那么你最心爱的那个男人是谁!?我不想跟一个娘娘腔平起平坐!快点说!”陈耀阳坏笑道。说话的同时,抱住夏冬晴纤腰的手,慢慢滑落到她的翘臀上大力地揉拧起来。 “混蛋!不要乱来!”夏冬晴伸手捉住陈耀阳对她使坏的大手,杏眼含春地瞪了他一眼,含羞地呢喃道:“是你!臭混蛋!” 第六十三章 想占便宜 行驶中的银色幽灵上。 陈耀阳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就伸到坐在副驾座上的夏冬晴的大腿上。 “混蛋,收回你的狼爪!”夏冬晴脸蛋绯红,双手捉住陈耀阳的右手,把它放回到方盘上。 然而,没过多久,陈耀阳的狼爪又伸到她的大腿上,使得她又好气又好笑:“你这个人为什么这好色?停一下,不行吗?” “因为我是色狼?”陈耀阳坏笑道。狼爪不满足现状,慢慢往上爬进夏冬晴粉红色的t恤里,大力地揉拧着她弹性十足,柔柔嫩嫩的小蛮腰。 “混蛋!不要得寸进尺!”瞪了陈耀阳一眼,夏冬晴双手死死地按住他的大手,不让他再乱来。 沉默片刻,夏冬晴忐忑问;“你待会真的回家见你老婆吗?” 刚才,听到陈耀阳说回家,夏冬晴立即吓了一跳,然后死活不准他走。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不舍得陈耀阳走。 在她的哭声攻势下,陈耀阳终于低下他高贵的头,应承再住一个星期。而现在他回家,只是向童灵雅报平安。 “她也是一个爱哭鬼!我再不回家,她可能会哭死!”陈耀阳轻声道。目光没有去看向夏冬晴,而是失神地看着车的前面,然而狼爪还在垂死挣扎着。 随着他的话声结束,车里变成安静起来。两人都没有再说声,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 好半晌后。 夏冬晴转头看着他,轻声问:“你真的要跟你的老婆离婚吗?” 陈耀阳这个重要的隐私,是夏冬晴威胁利下逼他说的。当时她听到后。虽然已经从叶知秋口中早早就知道了,然而她心里还是非常惊讶,当然伴有高兴。 试问这个世界上有哪个女人,会喜欢和其她女人共侍一夫? 夏冬晴是女人,一个正常的女人,当然也不例外。 虽然这个问题已经问过陈耀阳很多次,然而夏冬晴现在还是,有些紧张地等着他回答。 “她跟你不同!”陈耀阳平静道:“她是被我老妈威逼利诱,才会嫁给我。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根本就不是喜欢我,才嫁给我。既然这样,我就不连累她了,让她重新找回属于她的那份爱。而你!?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而且不嫌弃我是一个废人。既然这样,我就将就一下!” “臭混蛋,不准你再说自己是废人!还有怎么叫将就一下?我喜欢你很为难你吗?”夏冬晴猛地拍了一下陈耀阳还在对她使坏的手。 然而,这只是夏冬晴的表面,她心里却乐开了花。 因为一下子,就少了一个利害的劲敌,而且这个劲敌,还有另外的一个重要的身份,就是陈耀阳的元配。如果这个元配一天不离开陈耀阳身边,那么就代表她是第三者,是拆散别人家庭的狐狸精。 夏冬晴最痛恨就是这种贱女人,然而让她想不到的是,她有朝一日也会是这种贱女人。 然而,从叶知秋和陈耀阳口中知道,陈耀阳是不喜欢这个元配,所以夏冬晴才觉得她自己不是那种女人,心安理德地陪在陈耀阳身边。 其实,这只是夏冬晴的自欺欺人的想法。只要陈耀阳结了婚、有了老婆,她就是一只狐狸精,与陈耀阳爱不爱童灵雅没有一点关系。 “啪!” 再次猛地拍了一下陈耀阳的手,夏冬晴露出招牌式凶神恶煞表情,问道:“快点说!我喜欢你真的很为难你吗?” “当然!”陈耀阳点头道。 眼角扫到夏冬晴嘟着起小嘴,委屈地看着自己。陈耀阳心里发笑,表面却继续装出有点不悦的样子:“因为你都不给我碰你,这根本就不是男女朋友之间的正常关系。我怀疑你是利用我来刺激你的前男友?唉!想不到我也有被利用的一天!” 他说得这么恨,就是想夏冬晴乖乖顺从他,而之后就…… 想着想着,陈耀阳不禁yin笑起来。然而他不知道这些恨话,引来的后果是多么严重的。 听到他非常尖酸刻薄的话,夏冬晴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就伤心地哭了起来:“你这混蛋,竟然把我想成这样!?你不是想占我便宜吗?现在我就让你占个够!” 说着,夏冬晴把陈耀阳的狼爪,从她的t恤下一把拉出,再放在她的酥胸上。然后继续又委屈又生气地哭道:“现在这样你满意了吗?难道我对你怎样,你还不清楚吗?” 陈耀阳预料夏冬晴最多只是打他,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夏冬晴会是哭了。 他立即有点头大,然而还是大力地捉了一把夏冬晴的酥胸。有便宜不占不是他的作风。 不舍地把手转到她的脸上,帮她抹眼泪,陈耀阳微笑道:“爱哭鬼不要哭了!我跟你开玩笑而己!” “混蛋不要碰我!”夏冬晴猛地拍开陈耀阳的手,斗气地哭道:“没错!我就是利用你来刺激知秋,这样你死心了吗?快点停车!我不想陪你这个混蛋去见你老婆!快点停车!” “爱哭鬼这里是高速公路不能随便停车,不然被警察叔叔捉到就麻烦大了!不要哭了!对不起!我刚才说错话!”陈耀阳继续伸手到夏冬晴的脸上,想帮她抹走眼泪,然而结果还是一样,被无情地怕走! “你不停车,我就跳车!”把身上的安全带解开,夏冬晴转身去打开车门。 现在她心里非常伤心、委屈、生气。因为陈耀阳的话,是代表她对他的不忠。 试问哪个女人会忍受得到,被自己心爱着的男人,冤枉自己对他另存异心。 夏冬晴是女人,当然不能忍受得到,所以她要报复,以死报复。 女人狠起来,就是这么疯狂。 “你不要乱来!”陈耀阳被吓倒了,一把拉住夏冬晴的左手臂,把她扯回来,大声道:“你给我冷静下来!我都说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要这么生气吗?” 把话说完,陈耀阳感觉到两个肺部都痛了起来,而且痛楚慢慢扩散。并使他感觉到有气想咳出来,不过被他立即压回去。因为他要把还想跳车的夏冬晴拉回来。 陈耀阳大声道:“冷静点!你这个疯女人!” “我就是疯女人,而且是一个坏女人。你管得着吗?”夏冬晴猛地拍开陈耀阳的手,擦了一把泪水,继续去拉车门。 “对不起!冬晴乖,不要再闹了好吗?”咬着牙,陈耀阳一手把夏冬晴拉进自己的怀里,紧抱着她不让她再乱来。 “你这个混蛋不要捉住我,快点放开我,不然我咬死你!”夏冬晴双手不停地乱打着陈耀阳,同时用力挣脱他的怀抱。 “咳咳……” 然而,就夏冬晴想咬陈耀阳的手时,陈耀阳慢慢咳嗽起来。接着是深咳,再接着是那吓人的带血咳嗽。鲜血一口一口地喷洒在,仪表盘和挡风玻璃上。 陈耀阳知道现在还在开着车,所以右手迅速放开夏冬晴,大力地拧住脖子。以自残的方式制止那该死的咳嗽。同时借着这短暂的时间,迅速把车驶到路肩上。 当把车杀停后,陈耀阳立即放开脖子,对着车窗外再次咳嗽起来。 “咳咳……” 知道自己闯祸了,夏冬晴不再斗气,迅速爬到陈耀阳的身边,手有点颤抖地轻梳着他的背,伤心地慌张道:“耀阳,你不要咳!不要再咳了!我以后不敢跟你斗气了!你不要咳了!呜呜……” 陈耀阳这种吓人的咳嗽有一个特点,就是来去匆匆。每一次咳嗽的时间都是很短暂。然而每一次咳完后,他的脸色都会变得很苍白,没有一点血气,眼神也会失去焦距。 擦了一把嘴上的血,看着路上的血,陈耀阳自嘲地笑了笑。 把头转回来,用另外一只没有沾血的手,去抹走夏冬晴脸上的泪水。陈耀阳有些痛弱道:“爱哭鬼,不要哭了!这该死的咳嗽,时不时就来一次,这不是你的问题。对不起!刚才的那些话,我只是……” 说到这里,陈耀阳就不说,因为夏冬晴吻住他的嘴血,使他不能出声。 吓了一跳,陈耀阳迅速推开夏冬晴。可是夏冬晴还是紧紧地抱住他的头,没有想松开的意思。 陈耀阳不能再用力,不然一定会咳嗽,轻推几下夏冬晴后,他就不再推了,只好顺着这个疯娘们。 看到她紧闭着双眼,然而还流着泪水,陈耀阳无力地笑了笑,继续用那只没沾血的手,去抹走她脸上的泪水。 然而,陈耀阳的手,被夏冬晴的纤手捉住,并按在她的脸上。 见状,陈耀阳笑了笑,把注意力全集中在那条,游进到他嘴里的小香舌。 夏冬晴的吻技很差,只是吻住陈耀阳的嘴,再把小香舌伸进他嘴里就不动了。全由陈耀阳这个被吻者,慢慢带着她的小香舌游走在两人的嘴里。当然停留在他嘴里的时间最长。 好半晌。 夏冬晴终于放开陈耀阳的头,实际上应该是推。因为陈耀阳竟然死死地吸吮着她的小香舌,不让她抽回去。夏冬晴才不得不双手按住他头,把舌头从他口中拔出来。 感觉到舌头有点麻,夏冬晴又好笑又好气地伸手拍陈耀阳的头。然而,纤手碰到他的头后,立刻变成抚摸,伤心道:“对不起!我以后不跟你斗气了!” “其实我跟你说那些恨话,只是想占你便宜,但想不到你会这么大的反应!”看到夏冬晴嘴边全是血,陈耀阳再次用他那条利害的舌头,帮她舔走小嘴边的血。 闻言,夏冬晴就很后悔没有顺着陈耀阳了。 咬咬牙,夏冬晴把心一横,猛地把身上的粉红色t恤拉起,然后再把粉红色的胸罩也拉起,让陈色狼看清她的神女体。 然而,陈耀阳很不男人的惊呆了。 第六十四章 带了个麻烦回家 “爱哭鬼,警告你不要再在大庭广众下春光乍泄,不然就打你屁股明白吗?”陈耀阳左手轻放在方向盘上,而右手就抚摸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夏冬晴的玉背。一边开着车,一边唠唠叨叨。 夏冬晴这种坐姿。不是陈耀阳要求的,而是她主动的提出的。说什么不想离开陈耀阳。 当时,陈耀阳这只色狼听到后,就很欠揍地推搪一番,才装出一个不情愿的样子答应了。 夏冬晴头侧靠在陈耀阳的胸膛上,闭着眼睛,脸蛋有点绯红,然而充满甜蜜的微笑。 “嗯”的一声,算是回答陈耀阳。 “待会快到我家时,你就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明白吗?”陈耀阳提醒道。 “嗯!”夏冬晴还是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好半晌后。 听不到陈耀阳再问自己问题,夏冬晴才舍得开金口说话:“耀阳你要知道,我以前之所以把知秋当作是男朋友,是因为我分不清他到底是大哥还是男朋友。但自从你出事的那一天起,我终于分清楚了。其实我一直都把他当大哥,你才是我的最爱!你不要误会!” 低头看了眼夏冬晴,看到她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陈耀阳笑了笑,耸耸肩膀无所谓道:“就算你以前真的把知秋当男朋友,我都没无所谓。只要你现在喜欢的人是我就可以了!” “我没有把他当男朋友!”夏冬晴小女孩似的鼓起脸,嘟着小嘴,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生气!”看到怀里的佳人又生气,怕她又暴走,陈耀阳立刻温柔地,把她的鼓气来的脸蛋压下去。 然而,夏冬晴很快又鼓起脸来:“你还没有跟我说过一次你爱我!” “我爱你!”陈耀阳微笑道。想不到夏冬晴的小孩气会这么多。 “我也爱你!”夏冬晴再次甜蜜地睡在陈耀阳的怀里。 “其实你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这个问题我很想知道!”陈耀阳微笑道。 “我也不知道!” 再次抬起头,夏冬晴可爱地伸手点着小嘴,想了片刻,说道:“我只知道你出事那晚,知秋抱着你进他的睡房时,问了我一句话:有没有跟你说我爱你!从那时起,我知道原来很早就喜欢你,但碍于知秋的存在所以浑然不知。我猜我应该是对你一见钟情了!” 夏冬晴再次把脸怀在陈耀阳怀里,害羞地笑了起来。 “一见钟情!?”陈耀阳僵硬地笑了笑:“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间,是在二年前我拉着我老妈去你们家时,当时我到底有什么吸引到你!?” “你当时简直就是帅呆了,你……”再次抬起头,夏冬晴兴奋地描述陈耀阳当时的英姿。当然,是至少放大十倍后,才说出来的。 一路上,大部分时间都是夏冬晴赞美陈耀阳的时间,两人的心情都很愉快。 然而,快到陈耀阳的家时,两人都默契地安静下来,然后分开。 “待会要我陪你吗?”坐回到副驾驶座上的夏冬晴,拉着陈耀阳的右手,不舍地看着他。 “当然!不然你去那里吃饭!今晚我们吃完饭后再走!”陈耀阳微笑道。 “不怕吗?”夏冬晴紧张道。 “怕什么?”陈耀阳明知故问。 “不怕你老婆知道我们的关系吗?”夏冬晴再次小女孩地嘟起小嘴,对于陈耀阳的明知故问有点不悦。 “我怕你吃醋而已!”陈耀阳调侃道。 “我当然怕!但如果你能不让我吃醋,我今晚就送一份大礼给你!”夏冬晴脸蛋有点绯红地诱惑道。 “什么礼物?”陈耀阳好奇问。 “暂时保密!但一定不会令你失望!”夏冬晴继续诱惑道。 “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有难度啊!”陈耀阳摇头叹气道。 “如果你敢让我吃醋,我就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你老婆知道!”夏冬晴要挟道。 尽管是多么强大的女人,只要遇到她心爱的男人,很多时候都会变得温驯,和智商急剧下降,变成一个小女孩。更甚者可能直接变成白痴,失去自主,任由心爱的男人摆布。 此时的夏冬晴,幸好只是变成小女孩,不然一定会被陈耀阳这色狼整个吞掉,骨头都不会吐出一条。 此时,她眼神不悦地盯着陈耀阳,嘟着小嘴,忐忑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你不要乱来,不然我的计划就会给你毁了!”陈耀阳紧张道。刚才车上的事,已经使他有点害怕身边这个疯起来,一点道理都不讲的爱哭鬼。 “主动权不在我身上!”夏冬晴开心道。因为这是表明陈耀阳受他的要挟了,也表明不用吃醋这么酸溜溜。 “我们到了!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知秋的女朋友,不是我的女人明白吗?”看到像一座望夫石似的,站在小洋楼前的童灵雅,陈耀阳眼中慢慢充满愧疚。 夏冬晴也看到车前面不远处的童灵雅,开始变得有点紧张起来。 虽然认定她自己不是第三者,然而心里最深处,还是觉得自己是第三者。只是埋在最深处没有感觉到而已。 此时,看到童灵雅的这个陈耀阳的元配,夏冬晴埋在心里最深处的东西,不禁地慢慢爬上来,使她不舒服。 日盼夜昐,终于盼到爱夫终于回来的童灵雅,立即就不禁地哭了起来。 双手轻掩着小嘴,童灵雅没有选择跑上去,迎接那辆‘灵雅大商店’,而是选择站在原地等车上的那个人下车。 原因一,不想使车上的那个人知道她在盼他回来,使他感觉到内疚。 原因二,自从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后,她的腿就变成无力起来,使她漫不出一步。 把车停好,跳下来,陈耀阳一如既往地猛拍了几身上的衣服。这样做不是拍走烟味,他清晰记得,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吸烟了。 这样做,是因为知道衣服上沾有夏冬晴的香味,想尽量把这种香味去掉。 虽然知道童灵雅的鼻子灵敏得恨,一定会嗅到残留在自己身上,夏冬晴的香味,然而陈耀阳已经想好了对策:这件衣服是叶知秋的。 再拍了几下衣服,陈耀阳看了眼,站在车另外一边上的夏冬晴,就不再理会她,独自走向童灵雅。 然而,当他走到离她还有二米远时,童灵雅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喜悦和激动,一个飞扑,扑向他。 “耀阳你终于回来了!”童灵雅紧抱住陈耀阳,把脸怀里他的怀里哭泣。 陈耀阳也想哭,因为他感觉到胸膛被她撞得很痛,而且那该死的咳嗽有发作的征兆。 跟在陈耀阳身后,慢慢走来的夏冬晴开始吃醋了。不悦地盯着陈耀阳的背影。臭混蛋到底有没有记性?这么快就忘记我的要挟吗? 坐在杂货店里发呆的童灵柔,看到消失整整两个星期时间的陈耀阳,突然出现,立刻精神焕发起来。 然而,她很快就满腔怒火地冲向陈耀阳,同时大叫。犹如打仗中,那种不停地叫着冲啊、杀啊的冲锋卒。 “臭坏人,你舍得回来了吗?看我怎样收拾你!” 然而,就在童灵柔想使出童氏十四破手,和陈耀阳作势躲避时。 还在陈耀阳怀里哭泣着的童灵雅,左脚向后悄悄伸出。童灵柔这只冲锋卒,刚好被拌倒,然后人仰马翻。扑街了! 陈耀阳和站在他左手边的夏冬晴,都瞪大眼睛看着扑在地上,痛叫着的童灵柔。 “耀阳不要理睬她!这位是!?”从陈耀阳怀里抬起头,童灵雅看了眼还扑在地上,不想起来的童灵柔,就把所有目光转到夏冬晴身上。 她心中竟然有种不安,感觉这个女人是一个敌人。然而童灵雅脸上还是堆满友善的笑容,没有露出一些敌意。 “小雅,你不记得吗?她是知秋是女朋友,我们结婚时一起吃过饭!”陈耀阳微笑道。脸上同样没有露出点心里的想法。 两只都是妖孽。 半只妖孽的夏冬晴,城府当然比他们浅,不过还是露出友善的微笑:“你好!我叫夏冬晴!我们已经见过一次面了!当时你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很漂亮!还有我已经不是知秋的女朋友了!我现在是他的妹妹!你不要会错意!” “我当时真的很漂亮吗!?多谢你夸奖,冬晴!”童灵雅脸上还是副友善的微笑,然而心里却咯噔了一下,不安感慢慢涌遍全身。 疯娘们! 陈耀阳心里暗骂了一句。在童灵雅看不到地方向,瞪了一眼夏冬晴。 因为夏冬晴刚才的话,等于直接告诉童灵雅,她跟陈耀阳的关系不简单。 看来带着这个疯娘们回来,是一件大错特错的事。陈耀阳心里郁闷道。 直接把陈耀阳的瞪眼无视化,夏冬晴微笑道:“你叫童灵雅是吧!?耀阳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漂亮,聪明!” 夏冬晴话中只提到她自己,没有提叶知秋,暗说了她跟陈耀阳的关系,不是一般的简单。 童灵雅这么聪明,怎么会没有听出这一点?偷偷看了眼陈耀阳,看到他脸带微笑。 秀眉微皱了一下,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放下一半。童灵雅微笑道:“多谢夸奖!” 夹在两女中的陈耀阳,怎样会看不到童灵雅有偷看他?然而他并没有傻到与她对视,继续保持那副迷人的微笑,而心里却异常苦涩:看来做了蠢事! “我们进屋子再聊!”童灵雅自然地走到陈耀阳与夏冬晴的中间,左手紧抱住陈耀阳的熊腰,做出一个非常亲密的姿势,而右手就轻拉着夏冬晴,脸上还在那友善的微笑。 陈耀阳哀求地看着脸色有点不悦的夏冬晴,示意她不要再找麻烦给他。 还扑在街上的童灵柔,正等着陈耀阳他们去扶她起来。然而看到他们三人聊了一通后,竟然并排走向小洋楼把她透明化。 童灵柔立即一骨碌地爬起来,生气地追上:“你们全是坏人来的!竟然不扶我起来!” 第六十五章 三英小战陈耀阳 “耀阳你是说你这二个星期,都被公司派出去其它地方工作?”童灵雅天真地看着,坐在她左手边的陈耀阳。(..info好看的小说) 坐在夏冬晴正对面,童灵柔右斜方的陈耀阳,点头道:“没错!其实今天我还要工作的,但二个星期都没有回来,我怕你们担心,所以回来报个平安。” 陈耀阳所谓的被公司派出去工作,在座四个人除了他自己相信自己外,没有一个会相信的。 然而,夏冬晴和童灵雅都不会戳破这层薄纸,心里知道就可以了。 不过,小辣椒童灵柔却不会给陈耀阳这个面子。 然而,当童灵柔想开口痛责陈耀阳时,脚忽然就被坐在她对面的童灵雅,大力地踢了一下。 “怎么!?耀阳还要去其它地方工作!?”瞪了眼童灵柔,童灵雅又紧张又害怕地看着陈耀阳。同时双手紧捉住他的右手,怕一放开他,他就会消失在她的眼底里。 “对不起!我还要去其它地方工作一个星期!”陈耀阳歉意道。 “不去不可以吗?”童灵雅哀求道。她清楚知道陈耀阳的所谓的工作,就是去做危险的事情。 看到他比以前显得苍白的脸,童灵雅知道他又受伤了,而且是重伤,只是不想让自己知道,让自己伤心难过。 想到这里,童灵雅眼泪不禁地流了下来。 “小雅你为什么突然就哭了!?请你放心!我去其它地方工作不是去做危险的事,只是去帮老板找一个医生。”伸手帮童灵雅抹眼泪,然而陈耀阳这一亲昵的动作,立即惹到小正方桌对面的两个女人生气了。 夏冬晴脸上是有点僵硬的微笑,然而心里却打翻了一瓶小醋瓶,在桌下踢了一下陈耀阳的脚,示意他不要再做刺激她的事。 而童灵柔直接来明的。“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面,她大声道:“坏人,你干什么?找死吗?” 然而,童灵柔这种没大没小,疯疯癫癫地行径,立即引起童灵雅的不满。 童灵雅难得有机会,让陈耀阳关心和疼爱她,而且是个试探敌人虚实的好机会,她怎么会让童灵柔这个疯丫头捣乱?立即猛踢了童灵柔两脚。 不理会童灵柔不悦的眼神,童灵雅把视线有意无意地扫向夏冬晴,而表面继续那副伤心的样子。让陈耀阳帮她擦眼泪同时,伤心问道:“耀阳你老板受重伤吗?” 周旋于三个女人中的陈耀阳,心里异常苦涩,然而戏还是要演下去,歉意道:“他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如果具体一点说,就是比我上一次手臂上的伤重一点,很快就会好过来!” 两人都知道对方话中有话,然而又当作不知道对方话中有话,只是在闲聊。 所以,使得对面的两个女人,都疑惑他们两人,为什么突然就讨论起,陈耀阳所谓的老板来了? “真的吗?”童灵雅把目光全集中在陈耀阳的双眼中,想从他的眼中看清楚事实的真相。 童灵雅当然不会相信陈耀阳话中有话:说他自己只是受皮外伤。不然,为什么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为什么声音变得有点病弱,为什么连触碰自己脸的手指都有点无力? 这就是童灵雅妖孽之处,五感异常敏锐,而且不要忘记她是女人,女人还有非常闻名的第六感。 “当然真的!我怎么会骗你!?”陈耀阳眼睛没有躲避童灵雅的视线,与她四目相锁。当然他这种‘目中无人’的行为,又惹到对面两个女人生气了。 夏冬晴在心里打翻第二瓶小醋瓶,继续在桌下踢了一下陈耀阳的脚,然而力度比上一次大了。 而童灵柔继续拍桌大声道:“坏人你干什么?找死吗?” 然而,她话声刚落,再次受到童灵雅的无影脚‘热情招待’。连续很五六脚,而且一脚比一脚大力,使得童灵柔立即惨叫起来。 “啊……姐,你踢我干什么?” 童灵雅没有出声,只是眼中泛着寒光,扫了童灵柔一眼。(..info好看的小说)就把柔和的目光,分别集中在陈耀阳身上和夏冬晴身上。 看到童灵雅锐利的目光,童灵柔立即闭嘴,不再出声。 看样子这两个星期的时间里,不只是陈耀阳跟夏冬晴,两人之间的相处态度变了,童灵雅跟童灵柔,这两姐妹的相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 陈耀阳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然而没有为童灵雅能管住童灵柔而感到开心,反而忧心忡忡起来。 看到气氛安静下来,陈耀阳轻咳两声,馋嘴道:“小雅吃饭没有?我二个星期都没有吃你煮的饭,味觉都差点退化了!” 女人当然最喜欢心爱的男人赞美自己,童灵雅和夏冬晴都是女人,所以一个心花怒放,一个就酸溜溜了。 一脚踏两船通常都是摇摇晃晃,不能全倾向一边,而冷落一边。 两个星期没有与童灵雅相外,陈耀阳不想冷落她。虽然这样做会使夏冬晴不高兴,然而只能委屈她一阵子。至多戏演完后,就买糖给她吃,哄她开心。 然而,这都是陈耀阳心里的想法,夏冬晴一点都不知道会有糖吃。所以醋劲来了,在桌上大力连踢了他几脚。 “耀阳我现在就去做饭给你吃,你等一下!”说话的同时,童灵雅双手捧住陈耀阳的脸,在对面两个女人惊诧的眼神下,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巴。 唇分,童灵雅甜蜜地笑起来,然后自然地站起身,脸不红心不跳,快步走进厨房为陈耀阳煮饭。 陈耀阳向对面两个向自己怒目而视的女人,僵硬地笑了笑。不过一样再次引起桌下被踢,桌上被骂。 “啪!” 猛拍了一下桌面,童灵柔生气道:“坏人你这个两个星期到底去那里?是跟狐狸精鬼混吗?” 说话的同时,童灵柔有意无意地看向身边的夏冬晴。意思是夏冬晴就是那只狐狸精。 夏冬晴不喜欢这个一来就对陈耀阳乱骂的女人,看到她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看着自己。 夏冬晴秀眉皱起,然而没有出声反驳。这里是人家的地盘,怎样都要给她一点面子。而且自己又不是泼妇,不会跟这种女人一般见识。 “小柔你说什么?”陈耀阳苦笑道。然而却尖锐地盯着童灵柔。他还没有傻,所以不会忘记自己,已经吃定这只小辣椒。 童灵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啪”的一声,再次拍桌生气道:“坏人,你这是什么眼神?” “童灵柔请你给我冷静一点!”童灵雅有点冰冷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立即使被怒火遮闭双眼的童灵柔冷静下来。 然而,不代表童灵柔会放过陈耀阳,她继续怒目而视。 “小辣椒,你有没有把我跟你合作的事告诉小雅?”陈耀阳轻声道。脸色有点阴沉。 “什么合作?”童灵柔皱眉道。看样子已经把陈耀阳打她大腿的事,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给我小声一点,还想被我打大腿吗?”陈耀阳锐利地盯着童灵柔。 童灵柔皱着的秀眉皱得更甚,盯着陈耀阳片刻,脸色开始慢慢变得害怕起来。看来终于想起被打的事。 然而,怒火后来居上,把她心中的害怕压在下面,童灵柔猛地拍了一下桌面:“臭坏人你不提还好,现在提起来我就生气了!” “童灵柔!” 童灵雅有点冰冷的声音,再次从厨房里传出。使童灵柔终于可以冷静地,看待陈耀阳尖锐的目光。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没有多想,童灵柔猛地站起身,跑进厨房。 “你小姨子真怪!还有你跟你小姨子到底有什么合作?”说话的同时,夏冬晴站起身想走到陈耀阳身边坐。可陈耀阳立即被制止了。 看到童灵柔的样子,陈耀阳知道她应该没有把自己,跟她合作的事告诉童灵雅。而现在没有其她人在,陈耀阳终于可以好好跟夏冬晴算账。 用锐利的目光示意她坐回下来,陈耀阳用只有两人才听到的声音说道。 “爱哭鬼你的眼睛不要乱看,表情也不要过于复杂,现在有两对眼睛正监视着我们。现在我想问你一句,你还想我回去你家吗?为什么要说你不是知秋的女朋友?小雅已经怀疑你跟我的关系了!如果你再做愚蠢的事,我可能不回你家住了!” “我只是怕你吃醋!”夏冬晴目光闪烁,没有直视陈耀阳质问的目光,小嘴也慢慢嘟起来。 “不要嘟嘴!都说她在看着!快点跟我有说有笑,就说你跟知秋事。你要合作,不然不要指望我回你家住!”陈耀阳要挟道。 躲在厨房门边,偷看着陈耀阳,和夏冬晴一举一动的,就只要童灵柔一人。而童灵雅并没有偷看,一直都在专心地做饭。 这是陈耀阳预料之外的事。 “姐,这个叫冬晴的女人,真的是那个病君的女朋友吗?”童灵柔头也不转地问道。 “你这么八卦干什么?如果你是来帮我做饭就快点,如果不是就出去跟你姐夫聊天!”童灵雅也是头也不转道。 “姐,你不担心坏人在外面有女人吗?”转过头,童灵柔有些不悦地看着童灵雅。因为童灵雅的太过冷静了,使她感到不爽。 “童灵柔你要我打你多少次,你才改口叫耀阳做姐夫?”童灵雅冷声道。说话的同时,手上做饭动作毫不停滞。 “我才不叫那个坏人做姐夫!”童灵柔话声刚落,立即夺门而逃。因为她看到童灵雅伸手拿菜刀了,以为童灵雅会砍她。 “疯丫头!”童灵雅微笑着摇了摇头,用菜刀把切菜板上的青瓜,切成均匀的一片片,非常认真。 这一刻,童灵雅心中只有那个,对她很好的女人用心良苦的话:想留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先留住他的胃。不要以为臭小子什么都食,其实他的嘴叼得恨。 第六十六章 那又如何 “耀阳,你试一下这个!”童灵雅夹了一块白白嫩嫩的豆腐,到陈耀阳的碗里,紧张地等待着他品尝后的回答。(..info无弹窗广告) 在夏冬晴紧张的眼神下陈耀阳,轻抿一口白酒。 放下酒杯,看了眼碗里应该用清蒸的方法煮成的豆腐。陈耀阳没有多想,拿起碗猛地把豆腐全扒进嘴巴里,然后牛嚼牡丹般地咀嚼几下。 正当他准备咽下时,眉头慢慢皱起,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童灵雅。 “怎样!?不好吃吗?”看到陈耀阳盯着自己看,童灵雅以为他觉得不好吃,就慢慢失落起来。 把嘴里豆腐全吞进肚子后,陈耀阳还是不可置信看着童灵雅:“小雅,你是怎样做到的?味道甜酸苦辣咸全都有,而且各种味道完美地配合在一起。这简直就是美味。” 听到陈耀阳的赞美,童灵雅失落的心瞬间升回起来,问道:“真的!?” “真的!你是怎样做到的?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清蒸豆腐,想不到会吃到极品了!”陈耀阳脸上还是那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表明这五味豆腐对他的冲击一点都不少。 童灵雅像一个受到大人们夸赞的小女孩似的,很开心地为陈耀阳解释:“方法很简单!只要把甜酸苦三种不同味道的瓜肉,和辣椒肉全塞进咸豆腐里,幸福豆腐就完成了。我是看到电视机里那个买包广告,突然来灵感的。耀阳再吃一块!” 说着,童灵雅再夹了一块豆腐到陈耀阳的碗里。 陈耀阳仔细观察着碗中,叫幸福豆腐的五味豆腐。他的确看到一块豆腐,其实是由两块豆腐叠成的。 笑了笑,陈耀阳再次把整块豆腐全扒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好奇问:“为什么叫幸福豆腐?” “因为我做这豆腐时感到很幸福,所以就叫幸福豆腐!”童灵雅含羞道,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 而陈耀阳另外的一人女人,却一点都不幸福。 看到童灵雅幸福的表情,夏冬晴心里酸溜溜的。夹了一块豆腐到碗里慢慢品尝,看是否真的如混蛋所说那样是块极品? 第一口,夏冬晴吃到咸味,第二口吃她到了辣味,第三口她吃到了甜味,第四口她吃到苦味,第五口她吃到酸味。 然而,她感觉这酸味很酸,酸到可以把前面的四种味道都掩盖了。同时她心里不想承应,这是对面的那个女人煮的,而是一个神仙煮的。 看到夏冬晴跟陈耀阳一样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童灵雅微笑道:“冬晴,这豆腐怎样?如果好吃,就多吃一块!” 说着,友好地夹了一块豆腐到夏冬晴的碗里,然而这一动作在夏冬晴眼里,就是一个挑衅行为。 夏冬晴点头笑道:“晴雅我自己夹就可以了!但这五味豆腐还是有一点辣,如果少放点辣就更好了!耀阳不喜欢吃辣!” “我知道!但多吃点辣对人身体好!耀阳经常在外面工作,一定是没有吃到有营养的食物,所以我才放重一点辣!”童灵雅微笑地点头道。 “吃条青菜!”陈耀阳脸上跟两女一样,都是迷死人的微笑,然而心里却苦涩得很。伸筷子夹了一条青菜,然而恶心人地“吮”的一声,把青菜一把吸进嘴里。 “有毛病!你想吃青菜,就夹去吃!为什么要说出声?是想要我姐姐帮你夹吗?” 四人中最没有心计的,当然是小椒辣童灵柔。她鄙视了一眼陈耀阳,就开始扫荡桌上的菜。狼吞虎咽,根本就没有女人与生俱来的温柔和矜持。使得第二次来陈耀阳家,做客的夏冬晴刮目相看。 “咳咳!” 童灵雅轻咳两声同时,在桌下踢了童灵柔两脚:“小柔,你几天都没有吃过饭吗?” “姐,你今次超水准发挥,太好吃了!”童灵柔并没有停下的狼吞虎咽的意思,继续扫荡着桌上的菜。 就在童灵雅想骂童灵柔的时候,陈耀阳出声制止:“小雅,算了!既然小柔喜欢吃,就随便她!”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温柔地看着童灵柔,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这笑容就是给童灵雅看的,让她不要忘记二个星期前,他跟童灵柔偷情的事,而且继续刺激她。 然而,让陈耀阳绝对想不到的是,童灵雅一点都没有受到刺激,反而他对面的夏冬晴受到刺激了。 臭混蛋,不会喜欢这女人吗?臭混蛋色狼! 不知道陈耀阳跟童灵柔合作的事的夏冬晴,在心里酸酸地暗骂了几句后,生气地在桌下猛踢了几下陈耀阳的脚。 看了眼夏冬晴,童灵雅嘴角轻微地扬了一下,再次伸筷子夹了一块豆腐,到陈耀阳的碗里,甜蜜道:“耀阳再吃一块幸福豆腐!” 虽然感觉到两只脚都被夏冬晴踢得生痛,然而陈耀阳还是脸不改色,还是那迷人的微笑,点头道:“小雅,你不要整天夹菜给我了,你也吃吧!” “我要幸福豆腐!”童灵雅像一个向大人撤娇的小女孩,微嘟着小嘴,期盼地看着陈耀阳。意思很明显,就是要陈耀阳夹豆腐给她。 陈耀阳迷人的微笑开始变得有点僵硬,点了点头,夹了一块豆腐给童灵雅。 当然,他还要顾及另外一个女人感受,快速伸筷子去夹豆腐给夏冬晴。 可是?陈耀阳忘记了他在童家吃饭时,是没权没势的,每次都只能吃青菜。 刚才,童灵柔允许陈耀阳夹豆腐,是因为知道童灵雅想要。而现在他还想夹,然而没有给出再夹豆腐的充足理由,让童灵柔知道。 所以:“啪”的一声,陈耀阳的筷子,被童灵柔无情地用筷子拍开了。 愣了一下,陈耀阳目光有些尖锐地盯了眼,在这里搅局的童灵柔。然后转移目标,夹了一棵青菜到夏冬晴碗里:“冬晴,你是客人,吃条青菜!” 受到陈耀阳不公平对待的夏冬晴,立即大力地猛踢他的脚。俏脸上还有那有点僵硬的微笑,然而眼中却含着点委屈地盯着陈耀阳:“耀阳,你也吃条青菜!青菜对身体有益!” 说着,夏冬晴反客为主,夹了一条青菜到陈耀阳碗里。她这样做,目的无它,就是挑衅童灵雅,同时报复受到陈耀阳不公平的对待。 看到童灵柔停下狼吞虎咽瞪着自己,陈耀阳吞了一下唾沫。 陈耀阳不是怕童灵柔打他,而是连童灵柔这个笨妞,都看穿他跟夏冬晴的关系,更何况是童灵雅。 然而,陈耀阳还是脸不改色,看了眼身边的童灵雅。看到她并没有什么异常,还是那副幸福的微笑。陈耀阳心里反而更怕和更苦涩,表面却装模作样道:“冬晴你反客为主了!以为这里是你跟知秋的家吗?哪有客人为主人夹菜的!?呵呵!” 夏冬晴没有出声反驳,而脸上那僵硬的笑容变成自然起来了,而且笑得越来越像朵花。然而桌下还是那利害的无影脚。 今晚一顿饭,陈耀阳吃得异常辛苦。饭后他得到一个结论,就是包2奶,其实不是一件爽事,特别是两女相遇在一起时。 吃完饭,再喝上一杯茶后,陈耀阳提出回他所谓的公司去。而借口是送夏冬晴回家,顺便回公司的宿舍去。 然而,当他话声刚落,童灵雅就哭着拉住他不舍得他走。不过,陈耀阳去意已决,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童灵雅只好含着泪,又伤心又不舍地送他离开。 “小雅你要记住,我一个星期后才能回来。你不要每天都站在小洋楼外等我,明白吗?”陈耀阳坐在驾驶座上,伸手出车窗外帮童灵雅抹眼泪。 站在车外的的童灵雅,双手紧捉住陈耀阳的手,点了点头,哀求道:“耀阳不要再做危险的事了!能答应我吗?” “我只是去帮老板找医生,根本就不是去做危险的事情?”陈耀阳微笑道。 然而,他话声刚落,立刻就遭到站在童灵雅身边的童灵柔大骂:“坏人,你还想骗谁?你一定是在外面风流快活!如果你送那个人回家后却不回来,我就拍死你!” 童灵柔双手成掌,作势去拍车中的陈耀阳。不过及时被童灵雅制止。 “童灵柔你又发什么疯?你给我冷静下来。” 借此机会,陈耀阳迅速把车打着火,向童灵雅挥了挥手,就把车驶离了:“小雅,不要再哭了!一星期后我一定会回来的!” “耀阳我会等你的!冬晴你有空就过来我家玩!”一把推开童灵柔,童灵雅快步跑到陈耀阳的车旁,向车里的陈耀阳和夏冬晴说道。 “我会的!”夏冬晴脸上的笑容,还是有点僵硬。 “小雅不要追了!危险!”向车外的童灵雅挥了挥手,陈耀阳驶着车慢慢远离童灵雅。 “坏人,今晚如果你敢不回来,我就拍死你!”童灵柔跑到童灵雅身边,双手成喇叭状向远处的银色车大叫。大叫完,童灵柔就疑惑地看着身边的童灵雅:“姐,你真的相信那个坏人所说的鬼话?” “他是我老公,我为什么不相信他的话!?”童灵雅没有看童灵柔,而是一眨不眨地看着远处那辆,慢慢消失在她眼底里的银色车。 “你不觉得那个女人是只狐狸精,是来立威的吗?难道你不怕?”童灵柔露出一个疑惑的样子。 陈耀阳由始至终都没有说明,为什么这一次回家会带着夏冬晴回来?然而,童灵雅没有问,也不想问。 此时,童灵雅抚摸着右手腕上的凤凰镯,嘴角微微上扬:“是!那又如何!?” 第六十七章 观音 原叶知秋,现陈耀阳的睡房里。 陈耀阳全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短裤,因为下身已经举起红旗的关系,所以他右手撑着头,侧躺在床上。 造成他这样子的原因,是因为夏冬晴竟然大胆地,一丝不挂俯躺在他身边。说这就是不让她吃醋的礼物。 看着夏冬晴优美的曲线,陈耀阳不禁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后装出一个生气的样子,左手“啪”的一声,拍了一下夏冬晴那粉粉嫩嫩的小屁股。呵责道:“造犯吗?知不知道你今晚的事,差点把我的计划太监了?” 夏冬晴脸蛋羞红,没有去制止陈耀阳对她的使坏。双手撑着下巴,两只小脚屈起摇摇晃晃,小女孩似的嘟着小嘴,不悦道:“是你先让我吃醋,我才这样做?而且现在我不是让你得到了礼物吗?难道你还生气!?” “这点小醋你也要吃!?太令我失望了!我要惩罚你!”陈耀阳道貌岸然道。然后一骨碌地就爬到夏冬晴的身上,把她压在身下,并伸头跟她接吻。 好半晌。 两人唇分。看着面如桃花的夏冬晴,陈耀阳温笑了笑,忽然脸色一变,装出一个痛苦的表情:“你不知道我不能有大动作吗?你这是在诱惑我,使我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射啊!你觉得你怎样解决我的难题?” “混蛋!”夏冬晴含羞地轻骂了句。双手轻捂住红彤彤的脸蛋。想了片刻,她有些呢喃道:“你不能主动,我能!我可以观音坐莲!” “怎么!?”陈耀阳被吓倒了。 夏冬晴所说的观音坐莲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身为一只合格的色狼,一说就明,然而就是惊讶纯洁的夏冬晴,会知道这些东西。 “你怎么会这些淫词秽语?”陈耀阳皱眉问道。 “是从‘耀阳与小雪’的故事里知道的!”夏冬晴还是捂住脸有点呢喃道。 “什么‘耀阳与小雪’的故事?”陈耀阳哭笑不得道。 夏冬晴还的那副无脸示人的样子,含羞道:“观音坐莲、老汉推车、老树盘根等等,这些都是在那个假医生告诉我的。那时你很危险,那个假医生要我说黄色故事给你听,让你有求生的意志。但我不会,而那个假医生就帮我开了一个头,说你跟一个叫小雪的女护士发生关系,中途他不停地添油加醋。所以我知道这些四字组是什么意思了!你不要把我想是那种坏女人,不然……我哭给你看!” “爱哭鬼你被骗了!这摆明就是臭天狼借机捉弄你。看来我要找一个机会,狠狠地揍他一顿!”陈耀阳满腔义愤道。忽然话锋一转,柔声道:“你这么快就给我了!你不怕所托非人吗?” 一开始,陈耀阳只是想夏冬晴帮他唱征服,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夏冬晴直接就来爱的。这突然的变故,使他感到有点措手不及。 “我已经这样子了!难道还不能表明我对你的爱吗?”夏冬晴转腰,把骑在她身上的陈耀阳推开,然后彪悍地反骑在他身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乱动,夏冬晴含春眼微怒地直视着他。 左看看肩膀上的一只玉手,右看看同样是,按在自己肩膀上一只的玉手,陈耀阳脸色有点发苦。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被强jian的一天。 然而,有些话一定要说,他不想欠夏冬晴。 正视着夏冬晴,陈耀阳愧疚:“冬晴,你也知道我这一辈子注定是一个复仇者,可能明天一出到门口就被杀死,或后天……” “不要再骂自己死了,好吗?” 一手捂住陈耀阳的嘴巴,夏冬晴泪水再次在眼眶里打转:“知秋已经帮你算过,你一生虽有很多大劫,但每个大劫都会一个解劫人帮你解劫,你会逢凶化吉,长命百岁的!我相信知秋,也绝对相信你。因为你是我的男人,一个拥有帝格,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盖世英雄!” 说完,夏冬晴轻吻了一下陈耀阳的嘴巴,就开始把他的裤子脱掉。 “慢点!”陈耀阳双手拉住裤子,苦笑道:“冬晴,就算我真的长命百岁。但你不觉得我们相处的时间太短了吗?这么重要的事,还是迟点再做吧!?以我们现在的感情进展,应该是玩吹萧之类的!” “我们已经相处了两年时间,这还短吗?”猛地拍开陈耀阳的手,夏冬晴继续扯他的裤子。 “慢点、慢点!”陈耀阳继续欠揍地拉住裤子,腼腆道:“我不喜欢被动!” 这才是他不想,现在要了夏冬晴的真正原因。 然而,夏冬晴赖得理会他,彪悍地把他的裤子脱掉。脸蛋羞红,含羞道:“但我喜欢主动!耀阳!你喜欢我用小雪的身份服侍你,还是小晴的身份服侍你!” “有分别吗?”陈耀阳苦笑道。 之后,夏冬晴挺住第一次的疼痛,用了小雪的身份跟陈耀阳玩了观音坐莲,老树盘根,老汉推车。 当然后两招是陈耀阳要求的,目的没它,就是想夺回男人的尊严。不过,他的动作都很慢,不敢太快和太用力,不然他也来处女红。 紧抱着熟睡中的夏冬晴,看到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原全消退,陈耀阳笑了笑。脑中不禁地想起她。刚才忍着痛跟自己欢爱画面,他心中的幸福油然而生。 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陈耀阳轻声道:“爱哭鬼,你是我司徒耀阳的第二个女人。虽然是第二,但第一那个已经在我的心里死了,所以我会全心全意去爱你。你是我现在活着的唯一目标,我保证不会轻易就死掉,相信我!” “耀阳你好坏!”熟睡中的夏冬晴忽然说了一句梦语,然后甜蜜地笑了起来。 “我以后都会对你很好的!”再次轻吻了一下夏冬晴的额头,闭上眼睛,陈耀阳更用力地紧抱着她。 翼日。 陈耀阳和夏冬晴都从各自的美梦中,很早就醒过来了。然而,两人都没有急着下床,而是连体婴似的纠缠在一起说着情话。直到十点钟后,才肯下床。 当然,下床的只有陈耀阳一人。 “你今天不要下床了!让我服侍你!”点了点夏冬晴的小鼻子,陈耀阳微笑道。 “如果是这样,知秋一定会知道我已经跟你那个!他一定会打断你第三条腿的!”夏冬晴天真道。 反了一下白眼,陈耀阳傲气道:“我会怕他那个娘娘腔吗?” “你不怕,我怕!你要我以后怎样面对知秋?他一定会认为我是一个坏女人!”夏冬晴小女孩地嘟着小嘴道。 “你管他干什么?他当你是坏女人,你也当他是一个坏女人就可以了嘛!”陈耀阳嘲笑道。 中午时间,饭桌上。 陈耀阳低头猛扒饭到嘴里,不时还夹上一两条青菜到碗里。然而由始自终都没有看向,对他怒视着的叶知秋。 好半晌。 轻咳两三声,叶知秋忽然猛地拍一下饭桌,愤怒道:“陈耀阳你真的想我打断你第三条腿吗?” 看不到夏冬晴出来吃饭,叶知秋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然而他没有生气夏冬晴的不懂事,认为都是对面的那只禽兽逼她,才她不情愿给了这只禽兽。 所以叶知秋的怒火全集中在,还厚颜无耻地吃着他煮的饭菜的禽兽。 “我们已经成年了!而且我又不是跟你发生关系,你要这么生气吗?”说话的同时,陈耀阳还是低头吃着饭,没有去看着叶知秋。 这不是代表他怕了叶知秋,而是不想增加叶知秋的怒火。猜到如果他与叶知秋对视,叶知秋一定会当场暴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嘴能解决的,就不要用手了。而且以他现在的能力,一定会被深藏不如的叶知秋揍扁。 “他是我妹妹!难道做大哥的看到妹妹,被人欺负就眼睁睁地看着,无动于衷吗?”叶知秋愤恨道,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 “喂、喂、喂!不要全咳在菜上,这不是全吃你的口水吗?”陈耀阳终于抬起头。不悦地看着叶知秋同时,伸双手护住饭桌上的几碟菜。以免被污染。 然而,他这种关心物,多过关心人的行为。马上就引起叶知秋更利害的咳嗽,而且特意地向那几碟菜上咳嗽。 “咳咳……” 见状,陈耀阳迅速拿起两碟菜远离桌面,生气道:“混蛋,我知道你是特意的。但你不想给我吃,也要给你的妹妹吃。难道你不知道你妹妹经过一个晚上的辛苦工作,已经筋疲力尽非常饥饿吗?” “混蛋还说风凉话!?我打死你!”瞬间收起咳嗽和脸上的苍白,叶知秋猛地站起身,右手成掌拍向陈耀阳。 “慢!” 陈耀阳把两碟菜放在头前,挡住叶知秋的拍打。看到叶知秋真的停下,他立即装出一个可怜巴巴样子:“秋大哥,如果你打死我,冬晴一定会很伤心的。难道你想看到冬晴天天以泪洗脸吗?” “我没有说打死你,我只是想把你拍成猪头!”叶知秋狡黠道。说着,右掌再次拍向陈耀阳。 “有没有搞错!?我是老大,你只是一个军师,你敢打我!?”陈耀阳猛地把两碟菜放回到桌上,使得菜水飞溅。然而他没有理会,而是向叶知秋怒目而视。 “我想打你就打你,管你是天皇老子!禽兽受死?”叶知秋双掌齐下拍向陈耀阳。 第六十八章 校花 “他妈的,真的打我!我发誓伤好之后一定会报仇!”坐在床上,紧挨着夏冬晴的陈耀阳,摸了一下有点肿的右脸,眼中充满怒火。 刚才叶知秋真的打他了,而且狠狠地打。也幸好他聪明的逃进房间里,拿夏冬晴这块挡箭牌挡着,不然脸真的会被叶知秋拍成猪头。 夏冬晴伤心地抚摸着陈耀阳的脸:“痛吗?” 一个是对她非常好的大哥,一个是她心爱的男人。两人都对她很重要,使夏冬晴不知道去帮哪一个好。所以只问陈耀阳痛不痛,没有作出我会帮你报仇之类的承诺。 不过,陈耀阳很快就帮她决定了。 “你会帮我报仇的是吧!?”紧抱着夏冬晴,陈耀阳狠狠地吻了她一口后,就可怜巴巴看着她。 看着心爱的男人求自己,夏冬晴犹豫不决的心终于有决定了。竖定地点头道:“我会帮你报仇的!” “你果然是我的最爱!”紧紧抱住夏冬晴,陈耀阳感动道。然而脸色充满了狡黠和狠辣神色。死娘娘腔敢打我!?我要你生不如死! 时间飞逝。陈耀阳一个星期的糜烂生活很快就结束了。 “冬晴,你已经三个星期都没有去上学了!我今天亲自送你去上学!”陈耀阳拉着死活不想走出家门口的夏冬晴。 陈耀阳是迫不得己才这样做,不然夏冬晴一定会寸步不离地跟着他。这样子,要他怎样回家? 经过上次回家的事,陈耀阳已经决定不会再带这个疯娘们回家。除非女人这种动物不吃醋。 “我不去!我要跟你回家!”夏冬晴可怜巴巴道。说话的同时,反拉着陈耀阳往后走,然而不敢太用力,怕陈耀阳太用力又咳嗽。所以她的反抗是没力的,继续被陈耀阳拉着慢慢走向门口。 “不要撤娇了!快点上学去,不然老师会骂你的!”停下拉夏冬晴的动作,陈耀阳吻了一下她的小嘴,然后把她横抱起来,抱着她走。 “不要呐!我不想上学,我要陪你!”夏冬晴像一个小女孩似的在陈耀阳怀里乱摇,并手脚挥舞着。 “冬晴她不想上学,你为什么一定要逼她上学!?”叶知秋站在门口中,有些怨恨地紧盯着陈耀阳。 “死娘娘腔,我们两口子的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快点滚开!”陈耀阳态度异常恶劣。 他现在已经不怕叶知秋了。这不是因为他的身体上的伤全好了,可以与叶知秋打,而是他现在抱着一块免死金牌。 如果叶知秋想打他,陈耀阳直接推夏冬晴出来顶住就可以了。而且还可以反揍叶知秋一顿。 “你还敢骂我娘娘腔!?”叶知秋双手紧握了一下拳头后,猛地变成一对铁掌。眼中全是怒火,狠不得立即就把面前,这个杀千刀生吞活剥。 这一个星期,叶知秋一点都不好过。因为每时每刻都被,非常无耻的陈耀阳骂他娘娘腔,不管是他上厕所,还是洗澡,再还是睡觉。陈耀阳都会大力地敲几下厕所门,浴室门,睡房门,再大声问娘娘腔吃饭没有?自爆菊花没有?梦遗没有? 气得叶知秋七窍生烟。然而奈何每一次去追打陈耀阳时,夏冬晴总会及时站在陈耀阳身前挡着,使他无仇可报。 “冬晴他又骂我?”陈耀阳可怜巴巴地看着怀里的夏冬晴。 已经严重女生外向的夏冬晴,看到陈耀阳装出的可怜状,她就伤心起来。 转过头用陈耀阳的方法,夏冬晴可怜巴巴地看着叶知秋:“知秋不要骂耀阳!” “好一句人无耻则无敌!算你恨!”叶知秋忍气吞气,向陈耀阳竖了一下大拇指,猛地转过身,慢步走回到客厅里喝茶降火。 “娘娘腔这只是甜品而己,正餐还在后头!哈哈……”抱着夏冬晴走出门口同时,陈耀阳嚣张地大笑起来。 “你就笑吧!笑完后,我就是让你哭!”叶知秋大喝一口水后,猛地把杯子放在桌上,使得杯里的水飞溅起来。 然而,叶知秋没有理会,而是嘴角微扬露出奸诈的笑容。不过他这罕有的表情,很快就被咳嗽所毁灭了。 行驶中的银色幽灵里。 跨坐在陈耀阳大腿上的夏冬晴,可怜巴巴道:“耀阳我不想上学!” “这怎能行!?你已经三个星期都没有上学了,课程一定不能跟上,你想被你班的同学笑你成绩差吗?”陈耀阳拧了一下夏冬晴的脸蛋,继续专心地开着车。 他很不明白夏冬晴,为什么特别喜欢坐在他大腿上?以致每次开车,都要他打醒十分精神。以免有失魂鱼撞过来,他因有夏冬晴的阻碍,而不能及时作出躲避的动作。 “如果他们敢笑我,我就找你和知秋去收拾他们!”夏冬晴得意地笑了起来,然而很快就被不舍和伤心所掩盖,继续可怜巴巴道:“耀阳我要跟着你!” “正所谓距离产生美!如果我们整天都粘在一起,那就是不美了!”陈耀阳微笑道。 “但我真的想粘着你!如果你突然不在,我就很不舒服了!”夏冬晴可怜巴巴道。 “那里不舒服?”陈耀阳坏笑着伸出狼爪,爪向夏冬晴的酥胸。 “混蛋!不是这种不舒服!”夏冬晴娇羞地拍开陈耀阳的狼爪。然后身体往后靠在方向盘上,杏眼半眯,小香舌舔着小嘴,诱惑道:“耀阳如果我上学了,你一定会不舒服的。” “小妖精别想诱惑到我!”拧了一下夏冬晴的脸蛋,陈耀阳坏笑道:“我已经想过了。其实我们男人天天做房事是很伤身体的,所以我决定只在星期六日才做。你认为如何!?” 哼了一声,夏冬晴撤脾气道:“我也决定了!如果我进学校后,星期六日都不回家,都在宿舍里过。” “你真的舍得!?”陈耀阳坏笑着拧起夏冬晴的下巴,狼狼地吻了一口她的小嘴。 一路上,陈耀阳跟夏冬晴打情骂俏,很快就来到夏冬晴所入读的大学,凤凰大学。 凤凰是百鸟之王,跟龙一样是汉族的图腾,是吉祥和谐的象征。 所以在凤凰市,你就能看到很多以凤凰命名的建筑。如凤凰大桥,凤凰大钟楼,凤凰医院,凤凰小学,凤凰中学。连有组织犯罪团伙也趁这个热闹,直接就命名凤凰帮。 陈耀阳把车驶向夏冬晴所住的宿舍楼,一路上都吸引着避让的学生频频侧目。他的车不是保时捷之类的贵车,而之所以还能吸引人眼球,当然是因为车身上那几个中英结合,五彩缤纷的‘灵雅大商店’大字。 看到路边的学生都看向这里,陈耀阳调侃着还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夏冬晴:“爱哭鬼想不到你这么大吸引力!” “那是当然的,因为我是我们学院的院花!”夏冬晴得意道。 “后院的花!?”陈耀阳调侃道。 “你才是后院的草,而且是一颗杂草,一点营养都没有的杂草!呵呵!”夏冬晴开心地笑起来。 “后院的花到了!还笑!?把车驶到一幢宿舍楼旁边!”陈耀阳拧了一下夏冬晴的脸蛋,示意她落车。 “我不想上学!”夏冬晴撤娇道。紧抱住陈耀阳,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成为一只小树熊。 “不要闹了!快点下车!”陈耀阳板起脸来。 “不下!”夏冬晴发脾气道。 陈耀阳拿她没有办法,轻微地摇了摇头,把车门打开,只好抱着这只小树熊下车。 然而这样子,他跟夏冬晴这暖味的姿势立即暴露在阳光下。使在宿舍楼闲逛的女学生,和站在宿舍门口看妞、泡妞、送妞回宿舍的男学生,目瞪口呆起来了。 向那些男学生僵硬地笑了笑,陈耀阳耸耸肩膀,表示他也不想这样的。然后不理会这些路人甲乙丙丁,陈耀阳抱着还不想从他身上下来的夏冬晴,走进她的宿舍。 然而,当他刚踏进宿舍大门口一步时,立即有一个大妈制止他继续前进。 “你想干什么?以为抱着你的女朋友,就可以进女生宿舍吗?快点走出去!”穿着一件紫红色底碎花图案衬衫的大妈,推着夏冬晴的背,把陈耀阳推出宿舍楼。 “我不是这里的学生!”陈耀阳苦笑道。 “管你是不是学生,始终是一个男的都不能走进来!”大妈说道。 “爱哭鬼你的学校到底是什么学校来的?进一个宿舍都这么难!看来我只能送到这里,你快点下来!不然你的同学会笑你的!” 看到五层楼高的宿舍楼里,开始越来越多女生,站在楼屋的走道上看着他们。陈耀阳脸上只有苦笑,拍了拍夏冬晴的小屁股,示意她快点下来。 “不下!我不想上学!”夏冬晴把脸埋在陈耀阳怀里,没有看到陈耀阳所看到的,所以不知者无畏,继续做她的树熊紧紧地抱着他。 “靠!她是夏冬晴!”同样被大妈拦在宿舍楼门口外的,七八个男生中的一员,认出陈耀阳身上的树熊原来是夏冬晴,就惊呼起来了。 “真的!是夏冬晴!”男生乙也惊呼起来。 “她这是在干什么?”男生丙不可置信道。 “原来她有男朋友!”男生丁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失落的声音。 “这只禽兽是那个学院的!?”男生戊轻声跟身边的同伴讨论。虽然说得小声,然而还是逃过陈耀阳灵敏的耳朵。 眉头皱了皱,陈耀阳问道:“爱哭鬼,你真的是后院的花?” “是你后院中开得最鲜艳,最漂亮的芍药花!”夏冬晴含羞道。 然而,没有看着陈耀阳说,还是把脸深埋在他怀里。这种姿势,使夏冬晴感觉到非常幸福和甜蜜,使她不想与陈耀阳分开。想就这样永远地粘在陈耀阳身上,直到地老天荒。 “如果你还下来,我的后院就快被人踏平了!”看到周围几个男学生敌视的目光,陈耀阳没有生气,还是脸带着微笑,然而眼中充满了不屑。 第六十九章 被算计了! 在陈耀阳威逼利诱下,夏冬晴终于肯从他身上爬下来。然后用可怜巴巴地目光,目送着他离开。 此时,恨心人陈耀阳开着车极速飙回家。因为有夏冬晴的纠缠,已经使他浪费了很多时间。如果不能及时回家,童灵雅一定会以为他出事了,然后哭得像一个泪人。 虽然陈耀阳现在还是很病弱,而且不能乱发力,然而一点都为影响他的妖孽般的车技。在马路上旁若无人地横冲直撞,连续华丽的飘移。 他这些嚣张的动作,很快就引起了一辆银色的玛莎拉蒂注意。 “王八蛋,终于肯出现了吗?让姑奶奶我狠狠地收拾你!”坐在玛莎拉蒂上的一个少女,脸上有兴奋,激动,也有奸笑。 这女就是帝帮野蛮公主程慕斯。 她这一个月里,一直都在寻找陈耀阳的踪影。虽然怀疑过陈耀阳,真的被程虎掳干掉,然而,凭着女人利害的第六感,认为陈耀阳应该只是躲着,迟早都会现身。 所以,她不死心地隔三差五到凤凰市的公路上溜达。 驱驶程慕斯这样做的,不是因为她是喜欢上陈耀阳。而是因为她想报上次,被陈耀阳捉弄之仇。 女人就是不可理喻的动物。 看到前面一辆银色车,在车缝中左穿右插,程慕斯凭直觉认为它,就是陈耀阳的车。虽然在车身上多几个乱七八糟的字,然而她认为这,只是陈耀阳掩人耳目特意加上去的。 确定车上坐着的人是陈耀阳后。程慕斯没有多想,迅速猛踩油门追上。 然而,老天像是不想让程慕斯这么早就报成仇。所以当她想跟着陈耀阳冲红灯时,有一辆白色车同样冲红灯,从她的左边横飞而过。使她不得不急刹车。 也就是这么短暂的一段时间,使得陈耀阳的车,转眼间就消失在她眼底里。 “王八蛋,我一定会捉到你的!”猛地拍一下方向盘,程慕斯仰头大叫。(..info无弹窗广告) 不知旧麻烦又来的陈耀阳,继续疯狂地在路上,如入无人之境似的横冲直撞。 十五分钟后。陈耀阳终于可以松了口气。 看到童灵雅如自己所想那样,站在小洋楼外等自己回来,陈耀阳苍白的脸上,慢慢浮现幸福的微笑。 把车停好,跳下车,陈耀阳一如既往地猛拍几下,身上沾有夏冬晴香味的衣服,然后跑到童灵雅身前。 这次童灵雅没有再飞扑向他,而是站在原地微笑着等他,而且脸上没有一点伤心。 笑了笑,陈耀阳双手捧住童灵雅的脸蛋,狠狠地吻一口她的小嘴,微笑道:“小雅,好久不见了!有想念我吗?” “想!”童灵雅紧紧地抱住陈耀阳,把脸埋在他的怀里。眼泪还是不禁地,从眼眶里流了下来。 她灵敏的鼻子很轻易地再次嗅到,那鼓淡淡的女人香味。然而这不是引起她流泪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她再次嗅到一鼓夹带着药味的淡淡血腥味。 他的伤还是没有原全复原!他到底去干了什么? 秀眉紧锁,童灵雅更大力地抱紧陈耀阳,然而很快就知道这样,会弄痛他身上的伤。所以自然地慢慢松开一点。 “啊……坏人!我要拍死你!”在杂货店发呆里的童灵柔,看到陈耀阳再次横空出现,神经病地惊叫了一声,再次凶神恶煞地冲向陈耀阳。 然而,当她冲到童灵雅身后时,猛地停下步伐。 低头一看,看到童灵雅右脚又悄悄地伸出,想拌倒自己。童灵柔呼了口气,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然后跷过童灵雅从侧面去打陈耀阳。 然而,童灵柔的道行跟童灵雅比起来,还是嫩着。当她刚踏出一步时,童灵雅脑后像长了眼睛似的,猛地把右脚向后一踢。 “啊”的一惨叫声,童灵柔还是扑街了。 “耀阳,不要理会她这个疯丫头!我们进家去!”童灵雅小鸟依人抱着陈耀阳的熊腰,慢步走向小洋楼。 看了眼扑在地上痛叫的童灵柔,陈耀阳笑了笑,不再理会她,抱着童灵雅的小蛮走进小洋楼。 “两个都是坏人来的!竟然不扶我起来!”童灵柔拥有小强本色。虽然扑得很惨,然而只是手掌擦破点皮而已。所以没事人似的,一骨碌爬起来,追向陈耀阳他们。 中午晚时间,饭桌上。 知道陈耀阳身上有伤,所以童灵雅只帮他倒了小半杯白杯。如果不是陈耀阳强烈要求要喝酒,她根本就不会帮他倒。 倒完酒后,童灵雅夹了一块幸福豆腐给他:“耀阳,吃豆腐!” 看着只有杯身3分之一量的白酒,陈耀阳心里只有发苦。其实他也不想喝酒,然而如果不喝,童灵雅会多想。不过现在看起来,从今晚起都不用再逞强了。 没有再动那杯白酒,陈耀阳把碗中的豆腐全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小雅,你不要看着我!你也去吃饭!” “耀阳待会陪我去见妈妈可以吗?”童灵雅柔声道。有点哀求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咀嚼嘴中豆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继续咀嚼二三下后,才吞到肚子里,点头道:“当然可以!” “那太好了!我要带幸福豆腐给妈妈品尝一下,不知道她喜不喜欢!?”童灵雅又兴奋又紧张道。 “当然喜欢啦!这么好吃,还不喜欢,除非她是傻的!”童灵柔狼吞虎咽道。 “童灵柔警告你不要全吃,不然今晚不给你吃!”童灵雅猛地伸筷子拍开,童灵柔还想夹豆腐的筷子。 看着这幸福的一瞬间,陈耀阳笑了笑,伸筷子去夹青菜。 凤凰大墓园。 陈耀阳双手环胸,笔直地站在一块墓碑前,平静地看着镶嵌在墓碑中的那张黑白照。 而童灵雅就蹲在墓碑前,指着放在墓碑前的一碟豆腐向照片中的女人,开心道:“妈妈这是我发明的,叫幸福豆腐。耀阳也很喜欢吃,不知道你会不会跟他一样喜欢吃?” 说到这里,童灵雅低头看着右手腕上的凤凰镯,有点呢喃道:“妈妈我想为司徒家生一个孩子!这样我每一次过来看你,就不用背着沉重的负罪感。” “胡说什么?”陈耀阳有些不悦道。然而眼中的含着浓浓的愧疚。 没有理会陈耀阳,童灵雅继续看着手腕上的凤凰镯说道:“妈妈我知道你最喜欢小孩子了,但我竟然到现在还没有带孩子过来看你,我知道你一定会怪我了!” “我们只结婚半年多,怎么会这么快就有孩子呢!?”陈耀阳苦笑道。他终于知道童灵雅今天来这里,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醉,想借他的老妈跟他摊牌。 “但我到现在还没有大肚子!”童灵雅伤心道,然而脸上却露出狐狸笑。 “因为你身材好!”陈耀阳苦笑道。 “妈妈,其实我到底做错什么了?耀阳竟然想跟我离婚!”抬起头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童灵雅伤心道。 “不要胡说!小雅,我们已经在这里很长一段时间,我们该回家了!”陈耀阳蹲下身扶起童灵雅。如果再让她这样说下去,他老妈真的会一流星轰掉他。 “我不走!我们只是刚来,我还要跟妈妈长谈!”挣脱陈耀阳的拉扯,童灵雅紧紧地抱住墓碑,又害怕又紧张地看着身后的陈耀阳。 “不走也可以,但不要再乱说话!”陈耀阳没好气道。 “可以!”童灵雅点头道:“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陈耀阳心里突然有点不安。 “不要跟我离婚!”童灵雅又伤心又哀求地看着陈耀阳。 “不要胡说!我们还是走吧!不要再烦她老人家了!”陈耀阳眉头皱起,俯下身来抱住童灵雅的纤腰,想把她拉走。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走!”童灵雅紧紧地抱住墓碑,害怕地看着陈耀阳。怕他真的不答应自己,抛下自己一个人走去。 “别胡闹了!”陈耀阳蹲下身来,轻吻一下童灵雅的脸蛋。继续去拉她并哄道:“小雅我们还是回家,不然老太婆爬下来后,就会拉我们两个下去陪她的!” “如果离婚,我就用妈妈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童灵雅决绝道。 “不要胡说!”陈耀阳大声道。眉头皱起,正视着童灵雅的双眸。 “妈妈给我凤凰镯时,不是直接给我的。” 童灵雅正色道:“她告诉我如果戴上凤凰镯,就等于带上一把枷锁,一辈子都不能脱下来,除非是死。她说完这些话后,问我要不要?我想了很久,才决定要的。所以代表我是真的喜欢你才嫁给你,不是因为被逼才嫁给你。而她把凤凰镯给了我之后,不久就死了。所以如果你要跟我离婚,那么就代表我不再是司徒第六代女家主,代表我必须脱下凤凰镯还给你,代表我将步妈妈的后尘。我是一个怕死的人,我不想死!” “既然这样我就帮你打碎这烂镯,你就把事情赖我头上!”陈耀阳捉住童灵雅戴着凤凰镯的右手,作势往墓碑向敲。 “如果碎了,也代表我死期将到!”童灵雅决绝地看着陈耀阳,并没有去阻止他。 然而。陈耀阳自己阻止自己了。 当凤凰镯与墓碑还有二三厘米的距离时,陈耀阳停手了。无力地把童灵雅的手松开,叹了口气,疲备道:“你赢了!你爱怎样就怎样!?” “你不再跟我离婚!?”童灵雅明知故问。眼中充满了激动和高兴的情绪。 “我一直都没有跟你提过离婚的事!”陈耀阳装傻道。看了眼自己老妈脸上的笑容,再把目光转到同样脸带笑容的童灵雅脸上。他突然发现到两女的笑容,竟然异常的相似。发现到这一点,陈耀阳不禁苦笑起来。 第七十章 出狱的感觉 陈耀阳隐隐中觉得童灵雅,已经知道他跟童灵柔合作的事,想着今晚一定要严刑拷问童灵柔。[..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陈耀阳先把童灵雅送回家,再去凤凰步青兰的家。 他没有忘记曾经跟叶知秋的对赌,因为养伤的关系,已经浪费了他很多时间,他不想让知秋这混蛋赢。 二十分钟后。陈耀阳把童灵雅送到家,而他就没有下车,只是向站在车外拉着他手童灵雅说道:“小雅,不要担心我!我只是去见朋友!” “早点回来!”童灵雅慢慢松开陈耀阳的手,不舍地目送着他离开。 “姐,他又去找狐狸精吗?”从杂货店里走出来的童灵柔问道。 “他今晚会告诉你的!”童灵雅说了一句很有深意的话,就不再理会童灵柔,转身走进小洋楼里。 “他怎么会告诉我!?”童灵柔疑惑地追问道。 一幢小别墅楼的客厅里。 一个穿着白旗袍的女子,坐在一张黑红色的沙发。,脸色凝重,杏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对面那个,穿着黑色的西装的男人,问道:“庞统真的踩进来了!?” 西装男人也脸色凝重,点头道:“据我调查得知,那个病君完全没有抵抗,直接就让庞统的人浸透进来。” 这一男一女就是凤凰帮现任话事人步青兰,和她的亲信袁碣石。前者道:“他不像是会做傻事的人。到底为什么?” “这点就要问他才知道!”袁碣石脸上也露出疑惑的表情。 “叮当……” 就在步青兰再想发问的时,突然传来门铃声。 秀眉皱了皱,步青兰疑惑道:“是谁!?碣石你坐着!” 伸手示意站起身来的袁碣石坐下,步青兰独自去开门。她在家外面,就是凤凰帮的帮主,而在家里就是一个普通的家族主妇。一向都没有请佣人来照顾她和她的女儿。如果突然多了一个陌生人,步青兰反而觉得不适应。 袁碣石并没有放心让步青兰一个小女人去开门,紧跟着她身后。他清楚知道平时来找步青兰谈事,就只有他自己一人。而现在突然有人找她,不是白撞,就是一些存有坏思想的人。 没有让袁碣石失望的是,来找步青兰的人,就是自称鲨帝的坏人,陈耀阳。 站在围栏式铁门外的陈耀阳,看到步青兰和袁碣石走来,立即兴奋地向他们挥手:“小兰,茅坑石好久不见了!” 看到来人是陈耀阳,步青兰皱着的眉头皱得更甚。她走到铁门前,不过没有急着开门,问道:“陈耀阳你来这里干什么?” “还钱!”陈耀阳从口袋时掏出一张,有点皱的百元大钞让步青兰看。脸上全是友善的笑容,表明他今次到访真的是来还钱,并没有恶意的。 然而,步青兰和她身后的袁碣石,却不会相信他真的来还钱,而是另有目的。 “陈耀阳如果你是来还钱,就把钱递过来!”袁碣石不温不火道,然而声音中的态度,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们不请我进去喝茶吗?”陈耀阳装出一个惊讶的表情。看到铁门另外一边的两人没有一点反应,他就痛心疾首起来:“我千里迢迢走来这里,你们两口子竟然不请我进你们的家喝茶,这实在是太不够朋友了!” “你胡说什么?”瞄了眼身边的步青兰,看到她脸色没有变化,袁碣石偷偷地松了口气,立即怒瞪着胡言乱语的陈耀阳。 “你们不是两口子吗?如果不是,为什么只有茅坑石你可以进小兰的家,而我就不能?这太不公平了,小兰!”陈耀阳不悦地看着步青兰。 “我跟你只是泛泛之交,根本不算是朋友!”步青兰微笑道。心里开始猜想陈耀阳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小兰你的话也太伤我的心了!难道你忘记我跟你说过的话吗?我鲨……陈某人最痛恨,就是那些把我的好意当成狼心狗肺的人了。”陈耀阳脸色开始变成阴沉起来。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尽管你就是鲨帝,如果你敢动小兰一根汗毛,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袁碣石瞬间杀气腾腾起来,单凭气势已经完全压倒,此时病弱的陈耀阳。 然而,陈耀阳怎么会是那种贪生怕死的无用虫? 左手瞬间穿过铁栏门的一个大空隙,用食指点了一下步青兰的脸,陈耀阳笑着问道:“是这样吗?” 步青兰被吓了一跳,立即向后退了一步,躲在袁碣石身后。秀眉皱起,有些害怕地看着陈耀阳。 “混蛋!”袁碣石被气得七窍生烟。 刚才那些话,只是他的恨话,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陈耀阳一点面子都不给。不过袁碣石,没有真的去打陈耀阳。 还没有摸清这个,可能真的是鲨帝的男人的底牌,袁碣石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忍住气站在原地上怒目而视。 笑了笑,陈耀阳脸上的不屑毫不掩饰。看到躲在袁碣石身后的步青兰脸露惧色,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点过火了。 不过,陈耀阳没有后悔的意思,微笑道:“小兰,你不会还在害怕我吧!?其实我是一个好人,而且你认为我对你做出过份的事后,能逃出你的家吗?” “什么意思?”步青兰没有自大到可以能打过一个男人,所以很不明白陈耀阳话中的意思。 看到步青兰疑惑的样子,陈耀阳眉头皱了皱,再看了眼步青兰身前的袁碣石,看到他也皱起眉头。 低头想了想,陈耀阳终于知道步青兰,为什么会不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了。 脸上慢慢浮现狐狸般的微笑,陈耀阳说道:“小兰你要小心了!有人想对你行不轨!”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步青兰,而是看着袁碣石。 “你又想打什么主意?”袁碣石皱眉道。然而说话的时候,心里有点虚。 步青兰也不知道陈耀阳到底想打什么主意?不过没有出声问,只是看着他,等他自己揭开答案。 “这里、这里、还有后面的三幢别墅都全站满熊男!”陈耀阳猛地伸手指向,紧挨着步青兰别墅的左右两幢小别墅楼。然后一个转身,指着身后三幢紧挨在一起的小别墅楼。接着挥了挥手,大叫:“熊男们辛苦了” “他说的,是真的吗?”步青兰秀眉皱起,有些惊讶,又有些生气地看着袁碣石。 经过陈耀阳的指点,步青兰终于知道原来,有很多人住在她周围监视着她。而幕后黑手,她猜到是身边这个,得到自己一直信任的男人。 她是凤凰帮的帮主,也是一个女人,怕仇家来找她麻烦。所以买下了左边的那幢小别墅给袁碣石,和一些可以信任的手下共住。以防仇家找上门来时可以求救。 然而,让她想不到的是,袁碣石多此一举,竟然安排这么多人保护她。 这不是劳民伤财吗?而且她现在还嫌不够人手。而袁碣石还好,一直就安排这么多人保护自己。 “还能有什么事?这么多人,当然是想玩**米啦!”陈耀阳双手环胸,轻佻地侧靠在铁门上,在那里兴风作浪。 陈耀阳为什么会知道有这么多人保护步青兰?不是他有透视眼,可以看到那些小别墅楼里住着很多人。而是从叶知秋给他的那份,凤凰帮资料中得知的。 不过,陈耀阳原本是不知道这些人,原来不是步青兰自己安排的,而是袁碣石安排的。 所以从这件事中,陈耀阳知道袁碣石,其实真的对步青兰这个女人忠心耿耿。 不过,陈耀阳还猜到袁碣石绝对不止,对步青兰忠心这么简单。 “你再敢胡言乱语,我拼了命也把你干掉!”袁碣石异常恼火道。 他生气的,当然不只是陈耀阳经常胡言乱语。还有陈耀阳竟然会知道,他一直隐瞒着步青兰的秘密,并多事地戳破它。 此时,袁碣石猜想着步青兰,待会一定会缩减保护她的人手。这样她跟宠儿的安全。就会得不到保证。 现在,看到步青兰质问的眼神,袁碣石直截了当道:“没错!那些人是我安排的,但我只是为了你好!” “好个屁!小兰你平时有没有不穿衣服在家里乱走?如果有就麻烦了!”陈耀阳继续在那里兴风作浪。 闻言,步青兰脸蛋微红,然而就在她刚想骂陈耀阳口不择言时。 “砰!” 袁碣石猛地捶了一下铁门,不过他没有理会手上痛,而是怒视着像苍蝇一般,在那里不停地乱叫着的陈耀阳。咬牙切齿道:“还说?真的不怕死吗?” “小兰,茅坑石他很凶!你要保护我!”陈耀阳装出一个可怜巴巴的样子。 看到陈耀阳搞怪的一面,步青兰掩手笑了起来。她以为陈耀阳,会跟袁碣石一样是那种铁血汉子,是不会懂得开玩笑。不过从今天开始,她对陈耀阳改观了。 笑了片刻后,步青兰没有理会袁碣石的劝阻,把铁门打开让陈耀阳进来。 其实,步青兰也不想陈耀阳进来的,然而因为陈耀阳帮她指出,袁碣石一直隐瞒着她的事,所以决定当作奖励让他进来。而且有点跟袁碣石赌气的成份。 我才是这里的主人,凭什么你袁碣石说不让他进,我就要听你这个外人的话不让他进!?步青兰脸色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我陈耀阳出狱了!”走过铁门后,陈耀阳造作地高举双手,在那里大叫。 “不是入狱吗?”步青兰掩嘴笑道。她也不知道会为什么会突然插嘴?只是情不自禁去做的。 “小兰你都傻傻的!你认为监狱有大美女吗?虽然有一块石头在这里碍眼,但还是有出狱的感觉!哈哈……”陈耀阳鄙视着袁碣石同时,撇了撇嘴,就哈哈大笑起来。 步青兰再次被陈耀阳丰富的表情逗笑了,掩嘴笑道:“耀阳,不要再在这里聊了!快点进来坐!” 第七十一章 旁观者 “你不是来还钱的吗?还不快点还钱?”坐在陈耀阳的左边,步青兰右边的袁碣石,笔直地坐着,目不斜视地盯着陈耀阳。当然目光是锐利的。 而陈耀阳现在也目不斜视,不过他看的不是袁碣石,而是对面步青兰的白腿。 此时,步青兰穿着的,还是第一次见到陈耀阳时,所穿着的那件,青龙图案的高叉白旗袍。因为高叉,所以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很难避免不暴露在空气中。 步青兰也早早就发现到陈耀阳盯着她的大腿,然而不可能因为他的窥视,而特意去更换另外一件衣服。不然这样做,不是间接承应自己怕了他? 所以,步青兰索性让陈耀阳看个够,认为他看到的只是片面,而不是全部。然而让步青兰有点忍受不了的是,陈耀阳那双眼像是能透视似的,看得她心里有点发毛。 “你看够没有?”袁碣石猛地拍了一下茶桌,把桌上的二只米白色的小茶杯,和同样米白色茶壶都震了一下。想着如果陈耀阳还不收起他的色眼,就立即扑上去狠狠地揍他一顿。 陈耀阳猜测到袁碣石快暴走。现在他已经没有叫板袁碣石的实力,所以只好避其锋芒,收回视线。然后撤下一个完美的谎言,来掩饰他的罪行:“我有斗鸡眼!” “噗”的一声,步青兰掩嘴笑了起来。没有一点苦主应该有的伤心和郁闷。 而袁碣石面部肌肉抽搐了几下。他见过无耻的,就是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这样的借口也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来。他真的是那个残暴不仁的鲨帝吗?想了片刻,袁碣石不再想了,继续态度恶劣地问道:“你不是来还钱的吗?还不快点还钱?” “又不是欠你!”鄙视了眼袁碣石,陈耀阳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刚才那张,已经露过一次面的百元大钞放到茶桌上。 然后双手推到步青兰的面前,诚恳道:“小兰,我已经告诉过你,我是一个有信用的人。借你的钱,我一定会还的。你收下吧!?” 袁碣石再次不得不佩服陈耀阳的无耻,生气道:“你有病吗?当时我们借给你的,至少也有四万多块,而你现在竟然还一百块?你是还利息的吧!?” “这不是利息,是本金!还有请你记住一点,我没有向你借钱,而是向小兰借。” 再次鄙视着了眼袁碣石,陈耀阳把全部视线转到步青兰身上,微笑道:“小兰,我们是好朋友对吧!?朋友之间不应该太过看重金钱,不然会伤感情!你收下吧!” 虽然他是这样说,然而双手还是死死地按住那张百元大钞。表明他还是想借钱不还。 步青兰好好像发现到一点,所以童心突然袭来,决定把本来不想要的一百块收下。想看一下被她收下钱后,陈耀阳吃瘪的样子。 两只纤手轻捉住一百块的两角,步青兰想把钱拉出。然而发现钱真的如她所想那样,被陈耀阳死死按住。 步青兰心里发笑,表面上也是笑,不过只是微笑:“耀阳,这一百块不是还给我的吗?为什么还不放手?” “我怕它被风吹走!”陈耀阳傻笑起来,而双手还是死死地按住那一百块。 “借口不错!”袁碣石嘲笑道。 “小兰,你听到没有?茅坑石终于茅塞顿开了!我一直都以为他是一块臭石头,不会开玩笑。想不到他也会开玩笑。想不到啊!”陈耀阳摇头惊叹。而双手不再按住一百块,而是拉。 听陈耀阳这么一说,步青兰后知后觉,惊讶地看着袁碣石,然而很快就回过神来。 因为她感受到钱竟然被陈耀阳拉回去,立刻紧张地拉回来,有点不悦道:“陈耀阳你不想还钱吗?” “怎么会呢!?”陈耀阳傻笑道。 “那么还不放手?”步青兰说道。 人家已经明说了。所以陈耀阳没有再挣扎下去,双手慢慢放开那张百元大钞,也是他最后的私房钱。 本来陈耀阳有四万多块私房钱的。不过偿还了一万块欠小黑那间维修厂的。其实他不想还,然而考虑到车子终有一天也会出故障,考虑再三,还是狠下心把钱还清。 还有二万是还了欠叶知秋的。其实他当时还一万,然而叶知秋死活要二万。 考虑到这些钱最后,还是流到夏冬晴手里。夏冬晴的钱,就是他的钱,所以陈耀阳没有多想,还了。 到最后,陈耀阳还存有的一万多块,不过被夏冬晴知道了。 之后,夏冬晴哭着向他说什么存老婆本之类的话,陈耀阳忍受不了,全都给她了。 当然,他实说全给,其实偷偷地藏下了三百块。然后去给汽车加了一次油,就剩下一百。 然而此时,他也要接受这最后的一百块,离他而去的悲惨命运。 看到陈耀阳紧紧地盯着她手上的一百块,步青兰心里发笑。 然而,就在她想把钱放到一边时,发现到这张钱竟然就是那张写有她家庭地址,和被她用笔乱涂过的一百块。而且还写着一行有趣的字。知道是陈耀阳写上去的。 看了眼还死死盯着钱的陈耀阳,步青兰秀眉皱了皱,没有多想那行字的意思。把钱轻放在一边用茶杯压住,微笑地问道:“耀阳,钱你已经还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陈耀阳知道步青兰是下逐客,然而他怎样会舍得这么快就走?轻咳两声,腼腆道:“小兰,其实今天还钱不是重点!” “那么什么是重点?”步青兰饶有兴致问道。 “借钱!”陈耀阳斩钉截铁道。 步青兰和袁碣石都愣了一下后,前者掩嘴轻笑,后者面部抽搐了几下。 “我老婆快要生了。我想向你借一百万,买一些有营养的东西给她吃!”陈耀阳把厚颜无耻发挥到淋漓尽致。 其实,他是想以钱为名,接近步青兰为实。而借钱的方法,是他第一次跟步青兰见面时所说的一样,都是用他自己来做担保。 其实陈耀阳不想再次用这种用过一次,也失败过一次的方法。而是想用每一天都以还钱的机会,跟步青兰加深感情的方法。 然而,因为受伤的事,把他全盘计划都打乱了。时间已经不允许他用潜移默化的方法,只能用雷厉风行的方法。 “耀阳你应该知道我是个怎样的人?我不允许有人威胁到我,所以我调查过你。”步青兰收起脸上的笑容,变得认真起来:“我知道你有一个老婆和一个小姨子,但你老婆并没有怀孕!” “想不到我们已经这么好朋友了,还存有芥蒂!”陈耀阳摇头叹气了片刻后,正视着步青兰,说着:“小兰,其实我包2奶了!她的肚子已经有……” 说到这里,陈耀阳掐手算着他与夏冬晴发生关系了多少天。算了片刻,他正色道:“7个月大!” 他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使得步青兰和袁碣石两人面面相觑。前者有点僵硬问:“你是说你包2奶了?” “有什么出奇的!?据我从小道消息中得知,茅坑石都包了3个啦!我只包了一个,已经很平常了!”陈耀阳说话的时候,特别喜欢就地取材。如此时就拉袁碣石进他这滩混水。 自己难受时,是不爽,然而如果有人陪,就立刻爽多了。其实这是说话的一种本领:分散听者的注意力,从而轻易达到谋取某物,或某事的目的。 如此时的袁碣石,看到陈耀阳泼脏水到他身上,立即激动地解释:“青兰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我一个女人都没有!” “你算了吧!?听说你不但包了3个,而且有一个已经有馅了,但听说是别人的!是真的吗?”陈耀阳装出一个不耻下问的样子,而心里却乐开了花。他喜欢把白的说成黑的,把黑的说成白,然后站在一边看着被说者,气得跳出跳去。 “你还胡说八道,我就打死你!”被气得七窍生烟的袁碣石,警告完陈耀阳后,猛地把目光转到步青兰身上,紧张道:“青兰,你不要相信他的鬼话!你认为……” “碣石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你的为人,而且你有没有女人,有多少个女人。这些都是你的私事,你不用跟我说!”步青兰轻声道。 把话说完,步青兰伸手去拿茶杯喝茶,然而发现茶杯,和被茶杯压着的那张百元大钞都不见了。 迅速把目光转到陈耀阳身上。看到他悠闲地喝着茶,左看看自己,右看看碣石,气定神谈。步青兰愣了一下,知道自己跟碣石都被他当猴耍了。 心中不悦的同时,步青兰不得不再次对他刮目相看。然而脸上继续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没有露出一点心中的想法:“耀阳,你拿错杯子了!” “是吗?”陈耀阳装傻道。低头看到茶桌上只有一杯茶,就是袁碣石面前的那一杯。 继续喝了一口茶,陈耀阳把袁碣石面前的那杯茶,推到步青兰的面前:“小兰你记错了,这杯才是你的!我们还是转回到正题里去好吗?小兰借我一百万,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有时间限制,只能被你劳役四个月时间。” “你快走!我不要你来辅导我!快走!” 就在步青兰想说话的时候,忽然从二楼里传来一个小女孩吵闹的声音。 “原来你们已经有……”喝了一口茶,陈耀阳不可置信地左看看步青兰,右看看袁碣石。继续做一个看好戏的旁观者。 第七十二章 小萝莉 没有理会陈耀阳的疯人疯语,步青兰迅速站起身走上二楼。然而当她走到回旋楼梯的一半时。 一个有着一把长长的乌黑头发,穿着米白色底小碎花连衣裙的小萝莉,推着一个中年妇女的后腰下楼梯。 见状,步青兰迅速加快速度走上楼梯,制止小萝莉的野蛮行径同地,喝责道:“宠儿你干什么?不得对老师无礼!” “你女儿挺可爱!”陈耀阳跷起二郞腿,悠闲地喝着茶同时,打趣着站起身想去帮步青兰的袁碣石。 其实陈耀阳知道这个小萝莉叫沈宠儿,是步青兰跟她亡夫的独女。是一个被宠惯的野蛮小公主,不好惹。 没有理会陈耀阳的打趣,袁碣石还是决定走去帮步青兰。 见状,陈耀阳继续打趣道:“孩子有时虽然调皮一点,但不要打,要耐心地说教。我一向都反对家庭暴力。” “再说,就立刻揍扁你!”袁碣石再也忍受不了陈耀阳的胡言乱语了,猛地转过身杀气腾腾地盯着他。看 到他摆手兼陪笑,袁碣石才哼了一声,转回身走去帮步青兰。 “沈宠儿你又撤什么大小姐脾气?快点向红老师道歉!”步青兰一手捉住沈宠儿的小手,把她扯到自己身旁,板起脸,严厉地批评着她。 “我才不会跟这个老巫婆道歉!”向中年妇女做了一个鬼脸后,沈宠儿挣脱步青兰的手,像一个小精灵似的蹦蹦跳跳下楼梯。 刚想上楼梯的袁碣石见状,快步跑上楼梯,一手捉住沈宠儿的小手,紧张道:“宠儿,小心!” “臭石头,放开我!”沈宠儿好像不是很喜欢袁碣石,看到被他捉住,立刻用小粉拳去打他。 步青兰见状,立即停止跟中年妇女道歉,呵责道:“沈宠儿,你快停手!” 看好戏的陈耀阳见状,悠闲了喝了一口茶,打趣道:“家庭悲剧!” 说着,看到步青兰他们包括中年妇女,都静了下来看着自己,陈耀阳连忙摆手道:“你们不要管我,继续!” “放开我,臭石头!”沈宠儿用小脚猛踢了几下袁碣石,看到袁碣石终于松开她。再次像一只小精灵似的,蹦蹦跳跳走到陈耀阳对面,原步青兰的位置上坐着。 “看着我干什么?”看到沈宠儿盯着自己看,陈耀阳眉头皱起,轻抿了口茶,二郞腿摇了摇。 沈宠儿没有回答他,而是跳下沙发,找来了一只凯蒂猫猫头的白色陶瓷杯子回来,而杯中装着白色的液体,陈耀阳猜测是牛奶。 沈宠儿爬回到沙发上坐着,而坐姿跟陈耀阳一样跷起二郞腿,摇了摇腿。再学陈耀阳那样轻抿了口牛奶,秀眉也学他那样皱起,仔细地观察着他的样子。 陈耀阳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看到沈宠儿也学自己一样,微笑着摇了摇头,陈耀阳的笑容就笑得更灿烂了。 指着应该是警惕自己对沈宠儿有不利行为,而坐回到原位置上的袁碣石,陈耀阳向沈宠儿问道:“他是你老爸吗?” 沈宠儿没有回答他,而是学他一样指着袁碣石,问道;“他是你老妈吗?” “是!” 陈耀阳脸上的笑容慢慢变成狐狸笑,轻抿了口茶,再摇了摇二郞腿,说道:“到你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很欣赏你!”沈宠儿也学陈耀阳一样轻抿了口牛奶,再摇了摇小腿。然而脸上的装出来的笑容没有了,变得一本正经。 看了眼沈宠儿和陈耀阳,步青兰向坐在两人中间的袁碣石,低声道:“小心!” 说着,步青兰送那位中年妇女出门口:“红老师我送你!宠儿的事,真是对不起!” 一个小萝莉竟然装起成熟来,使陈耀阳微笑不止,摇了摇二郞腿,说道:“我叫陈耀阳,陈是陈耀阳的陈,耀是陈耀阳的耀,而阳!?不用说了吧!算了!看你的样子比较笨,还是提一下吧!阳是陈耀阳的阳。(..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你看起来比较笨,但我也很欣赏你。你叫什么名字!?” 坐在一边上,警惕着陈耀阳的袁碣石,听到陈耀阳竟然口不择言地说沈宠儿笨,繃紧的脸上露出点幸灾乐祸的嘲笑。 沈宠儿到底是怎样一个小女孩?他非常清楚。虽然经常发脾气,然而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神童,而且非常早熟。 可是?沈宠儿本质上还是一个小女孩,喜欢得到大人的赞赏,讨厌批评,特别是被人骂她笨。这简直就是对她这个神童,赤luoluo的人身攻击,让她听到后,后果非同小可。 然而,让袁碣石错愕的是,沈宠儿并没有大吵大闹。还是学陈耀阳一样轻浮地摇了摇小腿,微笑道:“我叫沈宠儿。沈是沈宠儿的沈,宠是沈宠儿的宠,而儿!?不用说了吧!?算了!看你的样子也比较笨,还是提一下吧!儿是沈宠儿是儿。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借钱!你能做决定吗?”陈耀阳脸上堆满迷人的笑容,心里却想:看来这个小萝莉心理年龄应该很高,但还是一个小萝莉,吃下她应该很容易。但味道好才能吃,如果难吞就不要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希望她能成为我跟步青兰之间的桥梁! “借多少!?”沈宠儿两道小月眉皱了皱,喝了一口牛奶,小腿也摇了摇。 “一百万!”陈耀阳伸出一根手指。 看到沈宠儿的小月眉又皱起来,和没有立即出声回答自己,陈耀阳笑道:“不能决定吗?” “宠儿他不是好人!”坐在一边上的袁碣石提醒道。 “茅坑石你这样说是在侮辱小虫儿的智商!我说的没错吧!小虫儿!?”陈耀阳微笑道。 “小绵羊你说的没错!而我知道这个世界没有不捞而获的,你有什么东西给我做为抵押!?”沈宠儿两道小月眉微微地皱了一下,也即时帮陈耀阳起了一个绰号,一点都不落下风。然后喝了一口牛奶,小腿摇了摇,轻松地等待着陈耀阳的回答。 “我!”指了一下自己,陈耀阳正色道:“不要认为我是一个疯子!其实我有用得很,你妈妈就知道,而她刚才就想答应我时,你突然出来捣乱了,所以不得不被搁置一边。现在你能代表你妈妈,答应我吗?” “宠儿你不要听他胡说,你妈妈没有想过答应他!”袁碣石再次插嘴。 然而沈宠儿没有理会他,而是小喝了口牛奶,两只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耀阳。 就在此时,步青兰把应该是家庭老师的中年妇女送走后,走回来了。 当她看到沈宠儿的坐姿,竟然跟对面的陈耀阳一模一样,被逗笑了。然而很快就被心中怒火所摧毁。 走到沈宠儿的身边,拍了一下她的头,步青兰严厉道:“红老师说你每一次都不认真听讲,而是做杂七杂八的事。她刚才只是要你认真听讲,而你就以为她骂你,是不是!?” “小兰,事出必有因。小虫儿之所以这样做一定有她的理由,不妨先听完她的解释,才选择去批评她!”喝了一口茶,陈耀阳微笑道。 看了眼陈耀阳,步青兰把目光转到沈宠儿身上,语气轻了下来,问道:“有理由吗?” 沈宠儿没有一点害怕步青兰的意思,小喝了口牛奶,再轻浮地摇了摇小脚。两只小眼睛盯着陈耀阳片刻,赞赏道:“你不简单!” 步兰青被沈宠儿可爱的模样再次逗笑了。其实她也不想责骂这个宝贝女儿,而是想疼爱她。然而已经没有人帮自己唱黑脸了,只好狠下心来不时地去唱黑脸。不想沈宠儿被自己宠惯。 坐到她身边,抚摸着她的头,步青兰问道:“是什么理由!?” “我根本就不需要所谓的家庭老师,而且你被人骗了。那个老巫婆一点真材实学都没有,只会照书直说。”沈宠儿虽然是被步青兰抱着。然而还是那个轻浮的坐姿,跷起二郞腿,两只小眼睛还是盯着陈耀阳。 “原来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早说!?”步青兰愧疚地看着沈宠儿。 “你对人好,人自然反过来对你好!这有什么好说的!”陈耀阳云淡风轻地帮步青兰点明。 放下茶杯,二郞腿也放下,陈耀阳正视着步青兰:“小兰你的家庭问题已经解决了!现在轮到我的问题,一百万四个月!考虑如何!?” “小兰这个人不简单,是一个人材!”沈宠儿继续她的人小鬼大,小喝了口牛奶,视线继续停留在陈耀阳身上。 她这副可爱的模样,使得步青兰更紧地抱着她,然后吻了一口她的小脸蛋,才舍得放开她:“小虫儿你回房间去,我要跟叔叔谈事!” 然而,沈宠儿并没有听步青兰的话而走开,继续喝着牛奶,盯着陈耀阳。 “小兰,算了!我已经把具体的事都告诉她!反正这也是屁大的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陈耀阳微笑道。 忽然话锋一转,正色道:“小兰考虑怎样?其实这也没有什么要考虑了!只要一百万就能买到一个全能的人帮你排忧解难。虽然只有四个月时间,但只要大家合约愉快,我会考虑延长时间!” “考虑一下!” “好!我应承你!” 步青兰和沈宠儿同时说道。 “我该听哪位?”陈耀阳再次拿起茶杯,跷起二郞腿,看着对面不悦地看着对方的妇。他笑了笑,喝了口苦涩的茶。然而心里却没有一点苦涩,继续做一个站在旋涡之外的旁观者,欣赏精彩的大戏。 第七十三章 采花贼 急速行驶中的银色幽灵里。(..info好看的小说) 坐在驾驶座上的陈耀阳,没有专心地看着车的前面,而是分出心来看着右手上,一张10万块的支票。 这支票不是步青兰给他,而是沈宠儿给他,所以支票上写有沈宠儿三个大大的清秀字体,也代表他只会为沈宠儿一人排忧解难。而为什么沈宠儿只给了他10万,而不是给他100万?沈宠儿说是试用,如果他好用就再给他其余90万。 其实,陈耀阳知道沈宠儿这个小萝莉,根本就没有100万这么多钱。而这10万块大概也是她的压岁钱之类的钱,而且严重怀疑手上这张支票的使用性。 然而,就算这是一张空头支票,陈耀阳也为会沈宠儿干活。 目的没它,就是借沈宠儿这道小桥,走向站在河的对面的步青兰。 陈耀阳把支票折起,放回到空空余也的口袋里。 本来这口袋里,装有从步青兰那里偷回来的那张一百块。然而最后在步青兰和沈宠儿,还有袁碣石的逼问下,陈耀阳才不得不再次把一百块推给步青兰。而借口是在地上捡到的。 步青兰的小别墅楼里。此时,只剩下步青兰和坐在她大腿上的沈宠儿两人。 沈宠儿像鉴定古董似的,把手上的那张写有她家庭地址的百元大钞,翻来覆去仔细观察;接着放在小耳朵旁用小手指弹了弹,听钱发出来的声音;再接着对着钱吹了几下,看钱会不会像信封一样是有夹层。 步青兰被沈宠儿可爱的一面逗笑了。刚才她也想写一张十万块的支票给陈耀阳,然而被沈宠儿捷足先登。 不过,她没有阻止,因为沈宠儿的钱就等于她的钱,也等于陈耀阳要听她的命令。 现在她正缺人手。虽然还没有弄清楚陈耀阳,真的如他所说那样。是那个曾经叱咤一时的鲨帝不。[..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就算不是,凭陈耀阳刚才轻易就把袁碣石,玩弄于他的鼓掌之中,就足够证明他也是一个利害的人物。 至于,他到底有没有安坏心?步青兰心里有数。 虽然跟陈耀阳只有两次短暂的会面,然而直觉告诉步青兰,陈耀阳应该是一个好人,而且特意装出好色来掩饰他的好。 如果陈耀阳出乎她的意料,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步青兰也不怕。 因为如陈耀阳所说,这里周围五间别墅里都住着熊男。而且有陈耀阳在的时候,她都会叫上袁碣石。直到认定他真的不会危害自己时,步青兰才会缩减五间别墅里的熊男,和示意袁碣石也不必经常过来。 一分钟过后。 看到沈宠儿还在研究那张一百块,步青兰微笑着拍了一下她的头,问出心中的疑惑:“为什么要把你的压岁钱给他?你们只是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相信他?你不怕他不会兑现承诺吗?” “他兑现承诺的问题的答案,要到明天才能揭晓!”仔细地研究那张百元大钞,沈宠儿微笑道:“至于,为什么要相信他?是因为刚才你们让他进门的事,我在二楼上全看到了!感觉到他很亲切,是一个好人?” “你是看到他欺负你的碣石叔,才觉得他是好人吧!?”步青兰又好气又好笑地,再次轻拍一下沈宠儿的头。 步青兰也不知道宠儿为什么特别讨厌袁碣石?已经问过她很多次,而答案每次都不同,而且千奇百怪:他不帅,口臭,脚臭,挖鼻孔等等,每次都使步青兰捧腹大笑。 “从明天起你有臭石头,我有小绵羊,而我的小绵羊比你的臭石头帅多了!”沈宠儿得意道。 说话的时候,沈宠儿还在研究着那张百无大钞,没有去看步青兰。(..info好看的小说)像是这张百元大钞中隐藏着一个惊天秘密,使她不得不去破译。 步青兰也发现到这一点,好奇问道:“你到底在看什么?” “钱!”沈宠儿调皮道,然而立即就遭到步青兰的拍打。 “快点从实招来!这钱是你的小绵羊还给我的,如果你不老实说出个为什么?那么我就收回钱,不给你看!”步青兰捉住钱,作势把钱从沈宠儿手上抽走。 “不要!我还没有研究完!”沈宠儿拍开步青兰的手。看到她又想拿回去,立刻解释:“我说了,不要抢!刚才我看到小绵羊非常不情愿地把钱给你,我觉得这钱一定隐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我要破译它!” 步青兰再次被逗笑了:“你这只小虫儿为什么突然就变笨了!?其实他是不想还钱,才不情愿把钱给我!” “不要说我笨!”沈宠儿不悦道,紧接着话锋一转,疑惑道:“他刚才也是叫我小虫儿,是你告诉他的吗?” “他也叫你小虫儿?”步青兰也露出一个疑惑的样子。 沈宠儿可爱地点了点头,再把钱向步青兰摇了摇:“小兰可以把这张钱给我吗?” 虽然这样说做,然而沈宠儿已经把钱折好,准备放回到口袋里。不过,就在这紧要的关头,钱被步青兰一手抢走了。 沈宠儿立即伸手去抢:“还给我,还给我!这钱是我的!臭小兰来的!” 小兰,这个名称是沈宠儿称呼步青兰的专称。她是因为步青兰起了个小虫儿的绰号给她,就赌气地不再叫步青兰作妈妈,而是叫她小兰。后来慢慢就改不掉,所以一直都叫步青兰作小兰。 “这钱是你的小绵羊还给我的,不是还给你的,所以不属于你的!”步青兰得意道,把钱举得高高的,不让沈宠儿拿到。 然而,沈宠儿怎样会拿不到?迅速踩在她的双腿上去拿:“现在小绵羊已经卖身给我,所以他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手上那张钱!” “小虫儿你也太不讲道理了!看我怎样收拾你!?”步青兰把那张写有很多字的钱,扔到沙发后面,不让沈宠儿拿到。然而双手去搔她的腋窝。 被扔的钱犹如一片落叶,一飘一飘地降落到沙发角下,平静地等待着再次捡起它的人! 陈耀阳驶着银色幽灵风驰电掣,不用多久就赶回到家里。然而快到家附近时,就慢慢减慢速度。 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小洋楼等着自己回来,陈耀阳心里感觉到幸福。 把车停好,跳下车,陈耀阳一如既往地猛拍几下身上的衣服,才跑到童灵雅身边,柔声道:“不是说好了吗?不要再站在这里等我回来!现在一入夜就会刮夜风,一个不好心就会着凉!” “我站在这里的时间不久!”童灵雅小鸟依人地依偎在陈耀阳怀里。 “半个小时,当然不久!”站在一边上的童灵柔嘀咕了一句,然而说话的声音不少,所以使纠缠在一起的一男一女都安静下来。 男的愧疚地看着女的,而女的就无脸示人,继续把脸埋在男的怀里。 其实,童灵柔想大声痛责陈耀阳为什么迟回来?然而想起三个星期前被打的经历,所以忍住怒火不敢骂他。 “我们进家里!”陈耀阳抱着童灵雅走进小洋楼同时,帮她用锐利的目光,盯了眼多嘴的童灵柔。 “哼!”童灵柔轻哼一声,然而心里却慢慢被恐惧所占据。站在原地上,等陈耀阳走远后,她才慢慢跟上。 陈耀阳跟童氏两女,度过了一顿有点安静的晚餐后,就走进浴室里洗澡,然后走到阳台上坐着看星星。 生活习惯还是三个星期前一样,并没有因为身上突然多了很多伤,而突然改变生活习惯。 而童灵雅也没有改变生活习惯,洗澡完后,就走到陈耀阳身边坐着,陪他看星星。 而童灵柔这只辣翻天的小辣椒。虽然这个三个星期里生活平静,没有出现大事。然而因为陈耀阳的再次回归,开始改变她原来的生活习惯了。 如她洗澡完后,没有啃着苹果看肥澡剧,而是走回到睡房里睡觉了。 看了一个多小时的星星后。陈耀阳走回到睡房里睡觉,而是童灵雅当然随后跟上。 而他们的床上生活也没有多大的改变。 童灵雅继续做主动,透视性极强的薄纱黑睡衣,还有说自己生乳癌了,要陈耀阳帮他检查。 而陈耀阳继续做被动,装困,装太监。直到敌不过童灵雅的诱惑,才强抱着她睡。 时间飞速而过。很快就来了凌晨1点。 这个时间段是人熟睡的时间段,从而也是小偷入室盗窃的最佳时间段。所以陈耀阳这个采花贼开始行动了。 猛地睁开眼睛,陈耀阳把目光转到气气平稳的童灵雅的脸上。 看了片刻,轻吻了一下她的玉额,陈耀阳蹑手蹑脚地爬下床,走去童灵柔的睡房。 而当他把睡房轻掩上的那一刻,熟睡中的童灵雅慢慢睁开杏眼。眼中没有一些杂念,很澄清。 然而,她睁眼的时间很短,三四秒后就闭上杏眼,继续睡觉。像是从来都没有睁开过眼睛似的。 走到童灵柔的睡房门前,陈耀阳轻拧几下门把手,然而门是反锁的,所以没有让他打开。 发现到这一点,陈耀阳有点咬牙切齿道:“臭丫头,竟然不听命令把门反锁?嘿嘿!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陈耀阳奸笑着从口袋掏出一把钥匙,插进睡房门上的钥匙孔里一拧:“咯”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这钥匙是他三个星期前的某一天,从童灵柔睡房里抄出来的。他早就猜到童灵柔终有反抗的一天,所以早早就准备后手,以防万一。 第七十四章 盗取花粉 把童灵柔的睡房门关上,陈耀阳转过身,看着睡姿还是非常不雅地,躺睡在床上的童灵柔。 “嘿嘿”的奸笑了两声,陈耀阳慢步走到童灵柔的床尾,然后又慢慢爬上床。 现在他已经不是那个,单手就抽起大床的怪物,而是一个可能比女人还柔弱的重伤病人。他身上的伤只是好了6成,而且都是对身体外的伤而言。身体里的伤,他猜测只好了三四成,不然不会一用力就咳血。 当哪一天他不咳嗽了,就代表他身体里的伤好了**成。所以他不想跟力量比普通女人,要强得多的童灵柔硬碰,而是智斗。 想到这里,陈耀阳不禁地苦笑起来。 曾几何时他还是春风得意,说打童灵柔就打童灵柔,而现在竟然怕她了。 苦笑了片刻,陈耀阳轻轻地躺在童灵柔身体的左边,伸右手在她的脖子下穿过。 然而,他没有立即就做出行动,而是深吸了口气。下一瞬间,右手突然一把捂住童灵柔的小嘴同时,伸左手拧住她的脖子。 使得正在发着美梦的童灵柔,被他的突然袭击,弄醒了。 “呜呜……”猛地睁开眼睛同时,童灵柔身体乱摇,手脚乱挥去打他。 使得陈耀阳不得不紧咬着牙忍着痛,左手大力地拧住她的脖子,恨声道:“再动就杀了你!” 听到和看到夜闯自己闺房的人,原来是陈耀阳,再清晰看到他凶神恶煞的脸容。童灵雅立即停止拍打他的动作,把手和脚都放回下来,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耀阳。 感觉到又有气血往上涌到喉咙,陈耀阳迅速强咽了一口唾沫,把血气强行压回去。 左手慢慢松开童灵柔的脖子,不过没有全松。锐利地盯着她,陈耀阳冷声道:“给我静下来!你不会忘记你那对白花花的大腿,是如何被我废掉的吧!?” 看到童灵雅猛摇头,陈耀阳心里发笑,而表而继续那副冰冷的表情:“为什么要锁门?不是说好不能反锁的吗?看来你开始懂得反抗了!”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左手慢慢拧紧童灵柔的脖子。 再次猛摇头,童灵柔哀求地看着陈耀阳,表示她知错了。同时伸手点了点陈耀阳捂住她嘴巴的手,表示她有话要说。 看着童灵柔片刻,陈耀阳左手慢慢松开她的脖子,右手也慢慢松开她的小嘴。 得到自由的童灵柔立即大吸口气同时,有些不悦道:“你今次又想干什么?” 说完,又感觉到窒息的感觉,童灵柔立即哀求道:“对不起!快点放手,我快透不过气了!” 陈耀阳有点面无表情。他只是再稍微大力地拧住童灵柔的脖子,根本就没有拧到她,不能透气这么夸张。 稍微放松左手,陈耀阳道:“不想透不过气就合作一点,不然我下次不是拧你的脖子,而是拧你那对已经痊愈的白花花大腿。” “那么你今次又想干什么?”童灵雅已经把她的怨怒降到最低点,然而还是让陈耀阳觉得她对他不敬。 不过,陈耀阳选择暂时听不到,沉声问道:“这三个星期里,你有没有直接告诉或无意中大嘴巴,把你和我合作的事告诉你姐姐?” “我怎么傻到把你跟我合作的事告诉她?”童灵柔鄙视道,紧接着话锋一转,天真道:“我们合作的事到底是什么事?” 陈耀阳有点哑然失笑,没好气道:“你有老人痴呆吗?哦!?又想被我拧断脖子吗?” 说话的时候,看到童灵柔生气地看着自己,陈耀阳立即加大力度去拧住她的脖子。 听到她说对不起,和哀求地看着自己,陈耀阳才慢慢放松她的脖子,接着说道:“你已经第二次了,希望事不过三!现在我再次讲一次我们合作事给你听,也希望不要我再第三次跟你说。我要你姐姐自动离开我,所以我跟你扮情侣来刺激她,让她主动提出离婚,现在明白吗?” “明白!”童灵柔爽快道。 虽然她答得爽快,然而陈耀阳觉得她根本是左耳进,右耳出。 轻叹了口气,陈耀阳有些不悦道:“我发现你姐姐有点改变,我猜你一定在我不在的那段时间里,无意中把我们事告诉她。” “我是那种白痴吗?”童灵柔不悦道。 看到陈耀阳那副你摆明就是的眼神,童灵柔没有生气,反而害怕起来。因为她看到陈耀阳鄙视她的眼神中,含有大量尖锐的刺,不停地扎着她心,使她很难受。所以童灵柔立即认错:“没错!我就是白痴!不要拍我大腿!” “已经第三次了!看来不给你一点苦头,你不会记起被我拍大腿时的‘美好’回忆!”陈耀阳左手不再轻拧住童灵柔的脖子,而是伸到她的大腿上并一把捉住。 “不要!我真的知错了!”童灵柔双手死死地捉住陈耀阳的左手,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陈耀阳摇头道:“我刚才已经提醒过你一次,希望你不要事不过三。而话还没有说几句,你就来第三次,我不能不守诺言,不然你就会有第四,第五,第六……接着造犯,反过来对付我!”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左手猛地拧住童灵柔的弹性十足的大腿。 “我真的知错了!不要打我!”童灵柔还是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而且真的害怕被陈耀阳毒打,眼眶中慢慢涌现出泪花。 “吻我!只要你吻我,我就不打你!”眼中闪过一道淫邪,陈耀阳微笑道。 愣了一下,童灵柔立即伸双手作势去推陈耀阳。然而感受到被拧着的大腿,传来轻微的痛楚。 再次愣了一下后,童灵柔双手不再去推陈耀阳,而是环抱着胸,继续可怜巴巴道:“你不是说过不喜欢我吗?为什么还要占我便宜?” “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陈耀阳还是那副迷人的微笑,同样眼中不时地闪烁着淫邪之色:“但不要每一次都要我主动吻你,试一次你主动吻我,不然你姐姐一定会认为我跟你是在演戏。我怀疑就是这个原因,才使她变得不正常起来!不要多想了,快点吻我!这只是练习,让你能在演戏时不露马脚!” “真的吗?”童灵柔狐疑地看着陈耀阳。 收起脸上的微笑,陈耀阳板起脸,不屑道:“请问你到底有什么地方吸引到我?如果你能说出来,我就不用你练习。” 这是一个永远都没有答案的问题,因为决定权是在陈耀阳手上。 “这里!”童灵柔脸蛋有点羞红地指了一下自己的胸。 “你的是严重贫乳!有时我还怀疑你是小雅的弟弟!”陈耀阳不屑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其实童灵柔的胸没有陈耀阳说得那么小,至少能让他这只色狼的大手恋恋不舍。 轻哼一声,童灵柔再思考自己身体上有什么地方吸引人。然而可悲的是,她想了片刻,都没有想到她自己的身体,还有什么地方能吸引人。 所以童灵柔伤心起来了。我真的就没有吸引力吗?但姐姐都这么漂亮,我这个做妹妹的没可能不及她一半? “还是快点练习,我还要睡觉呢!”看到童灵柔变得伤心的样子,陈耀阳心里发笑。 其实童灵柔的姿色。虽然不及她姐姐,然而怎样说都是一个美女。肌肤也很白,而且比她姐姐的更有弹性。这点是陈耀阳从拍她大腿,到现在拧住她大腿的经验上得知的。 “你睡觉前有擦牙吗?”童灵柔考虑再三后,还是妥协了,有些害怕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毒打她,还有单手抬起床的震撼画面,使童灵柔再也没有勇去跟这只野兽作对。只好向他屈服。而且她的初吻,还有第二次吻,第三,第四……都是他夺走。现在只不过再吻一次,只是这次要自己主动而已。 “没有!”陈耀阳面无表情道:“如果再浪费我的时间我就……” 说到这里,他再也说不出声音了,因为童灵柔猛地伸起头,去吻住他的嘴巴。 看到童灵柔杏眼紧眯起,眼睫毛不停地在颤抖,双手还环抱着着胸。陈耀阳心里发笑,然而笑意慢慢就被邪火所烧掉。 这邪火是童灵雅引出来的,而他突然提议要童灵柔练习接吻.其实很大部分原因,是想借童灵柔来泄掉这邪火。 不过,陈耀阳这邪火看来很难泄掉,因为他感觉到童灵柔的吻技非常差,只是吻住他的嘴,就没别的动作了。所以他不得不,头往后移与她唇分,没好气道。 “已经被我吻过这么多次了!为什么你的吻技还是这么差?太僵硬了!你吻的时候,眼睛可以闭起,因为这是深情接吻的重点,但眼睫毛不能颤抖。而你的嘴跟我的嘴接在一起时,不要接在一起就不动,要有活力。还有重中之重的一点,那就是你的小舌头要伸进我的嘴里,拉我的舌头进你的嘴里;或不用舌头,而是用吸面条的方法吸我的舌头到你嘴里。” “好恶心!”童灵雅不禁地打了一下冷抖。 “看来还是要我示范一次!”陈耀阳摇头叹气,然而眼中却闪过一丝丝淫邪。 陈耀阳那只还没有从童灵柔脖子下抽出的右手,一把捆住她的脖子,把她拉过去跟他的接吻。然后舌头直捣黄龙地游进童灵柔的小嘴里,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她小嘴里翻腾起来。而左手也开始行动了,慢慢抚摸着童灵柔的大腿。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掉进狼窝的童灵柔,现在脑袋一片空白。秀目圆瞪着陈耀阳,身体僵硬,任由陈耀阳对她使坏。 第七十五章 无牙老虎 经过一夜‘辛苦’的工作,陈耀阳还是精力充沛,很早就起床了。当然是从童灵柔的床上起来的。 昨晚,他虽然没有占到童灵柔很大的便宜,然而还是通过抚摸童灵柔的身体,和跟她接吻的方式,把他心中的邪火压到最低点。 虽然中途邪火没降反而往上升,不过到最后还是被他慢慢压下来。心里打算着今晚再去**童灵柔。 起床后,陈耀阳还是一如既往地走进浴室里,洗了一个冷水澡,然而走到阳台吹冷风。直接到童灵雅叫他吃早餐,他才转身走进客厅里吃早餐。 因为昨晚的事,童灵柔不敢面对陈耀阳这只色狼,所以一直都没有起床。直到陈耀阳与童灵雅走下楼后。她才偷偷地走出睡房,躲在窗口边,往下看着陈耀阳离开。 同时,把现在还有点麻的舌头伸出来,用手指点了点。然后揉了一下有点生痛的胸部,童灵柔脸蛋异常通红,生气地盯着慢慢驶离的银色车。 “臭坏人来的!还说我的胸部不吸引你,其实你一早就觊觎我的胸部!糟了!难道他盯上我了?怎么办?” 童灵柔后知后觉,终于察觉到自己沉陷于狼窝之中。 在凤凰市的公路上,溜达了一个小时候后,陈耀阳才去步青兰家报到。 其实,他想从家里出来后,争分夺秒地去步青兰的家,然后跟她聊天。然而他想到女人都有一个通病,就是喜欢赖床,如果这么早去,一定会吃闭门羹。 其实陈耀阳不知道,步青兰不是那种喜欢赖床的女人。而且很早就起床,看文件,然后煮早餐给喜欢赖床的沈宠儿,和很早就走过来的袁碣石吃。 所以,当陈耀阳去到步青兰家时,按了几下门铃后,步青兰和袁碣石很快就走来为他开门。 此时的步青兰,穿着一件长及玉臀的纱质悠闲紫色短袖衫。下身穿着一条长及膝,黑色丝袜弹性裤。长头随意发盘起。 打扮很随意,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失意去了平时的那种霸气和成熟感。然而,还是使色狼陈耀阳眼前一亮。 而袁碣石就一成不变了,还是黑西装,白衬衫,黑皮鞋。站在打扮居家的步青兰身边,显得不伦不类。 不过,还是被陈耀阳调侃一番:“茅坑石,你为什么这么早就在小兰家里?你们不会是……” 陈耀阳眼神猥琐地扫视着袁碣石和步青兰。 步青兰一如既往把陈耀阳这种调侃忽略不听。 而袁碣石也一如即往看了眼步青兰,就杀气腾腾地盯着陈耀阳加警告。 而陈耀阳懒得理会他,自来熟地比步青兰先走进小别墅里。坐在昨天的位置上,跷起二郞腿。跟坐着不远处饭桌旁,吃着早餐的沈宠儿聊天:“小虫儿,现在你就是我的老板,待会有什么事要我去做的?” 沈宠儿喝了口白粥后,用白瓷匙子顶着嘟起来的小嘴,想着待会有什么事要陈耀阳去做。 她买下陈耀阳的原因不多。 一是她看到步青兰身后整天都跟着个袁碣石,感觉很威风,也想试一下步青兰那种威风的感觉,这是典型的小孩子玩心。 二是步青兰经常不在家里陪她,很无聊,所以想要一个人陪她玩,一样是小孩子玩心所致。 第三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一时兴致所致。 综合以上三点得出一个结论,陈耀阳就是沈宠儿用十万块买回来的玩具。 陈耀阳当然也想到这一点,所以看到沈宠儿想了很久,都想不出有什么事情要他去做,微笑道:“小虫儿现在想不到不要紧,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想。还有你不用上学吗?”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陈耀阳从叶知秋给他的那份,凤凰帮资料中早就知道了。只是他明知故问而已。 “我还没有到读书的年龄!”沈宠儿把粥捧到茶桌上,同样坐回到她昨天的那个位置上,一边吃着粥,一边跟陈耀阳聊天。.info[] 笑了笑,陈耀阳问道:“昨天那个老巫婆是你家庭老师吧!?既然你还没有读书,为什么要家庭老师辅导你做功课?” “这个问题,你问她!”沈宠儿拿匙子指着坐在她右手边的步青兰。语气很轻松,无所谓。然而,陈耀阳听出有点不悦的味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步青兰帮陈耀阳倒了一杯茶,推到他的面前。 现在已经跟陈耀阳形成上下属关系,所以不再对他态度冷漠:“现在也有很多家长请家庭老师,去辅导自己快要读书的儿女,让他们更好融入学校的紧张生活。” “但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你有问过小虫儿的意见吗?”看了眼一脸理所当然的步青兰,陈耀阳笑了笑,拿起茶轻抿了一口。然而,还是不能接受苦涩的味道,眉头微皱。 很不喜欢陈耀阳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步青兰秀眉皱起,有些得意道:“我不是独裁者,我有问过小虫儿的意见,才会帮她找老师。” 眉头皱了皱,陈耀阳看了眼低头吃着粥的沈宠儿,再把视线转到步青兰身上,微笑问道:“那么你有问过她喜不喜欢,讨不讨厌!?” 愣了一下,步青兰转头看向低头吃着粥的沈宠儿,没有出声回答陈耀阳。 陈耀阳把这一切看在眼睛,再次皱眉轻抿口茶,微笑道:“你的出发点是没有错的!天底下哪个父母不痛爱自己的儿女,不为他的将来绞尽脑汁。但你起跑时就太激动和紧张了,没有听到裁判的吹哨就偷跑。这也不能全怪罪于你,因为你是当局者迷。其实茅坑石这个看好戏的旁观者,也要负一半责任!” “我哪里错了!?”坐在陈耀阳右手边的袁碣石,非常不悦地看着陈耀阳。原因无它,就是因为陈耀阳经常向他身上泼脏水,使他真的变成一块茅坑石。 而步青兰和沈宠儿都看着陈耀阳,等待他的解答。 然而,陈耀阳是一个特别喜欢吊人胃口的人,没有急着回答他们。而是慢条斯理地轻抿了口茶,眉头皱起,说道:“小兰,我这个人不是很喜欢喝茶。就算真的要倒茶给我,也麻烦在给我的那杯茶里加二三匙白糖。” “你真逗!呵呵!”沈宠儿开心地笑了起来,两道小月眉变成拱桥了。 步青兰也被逗笑了,然而不想在这个批评她的男人面前笑。所以忍着,有点不悦问道:“为什么帮小虫儿请家庭教师的事,碣石也有错?” “没有听明白吗?”陈耀阳疑惑地看着在场三个人,看到二人脸带疑惑,一人脸带微笑。 他摇头叹气道:“不知道是你们笨,还是我的表达能力有问题。小兰你之所以偷跑,是因为茅坑石这个裁判只顾着挖鼻孔忘记了吹哨,你看到后,感觉超恶心就偷跑了!”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袁碣石激动道,眼睛圆瞪着陈耀阳。 然而,看到步青兰和沈宠儿都开心地笑了起来,他厚脸竟然红了一下,也慢慢不再圆瞪着陈耀阳。 “哈哈哈……小绵羊你有才了!”沈宠儿笑着没心没肺,捧着小肚子躺在沙发上哈哈大笑。 而步青兰也不再掩饰笑意,掩着小嘴笑了起来。 “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陈耀阳装出一个疑惑的样子,然而马上就引起步青兰,和沈宠儿更开心的笑了起来。 见状,陈耀阳也慢慢微笑了起来。轻抿了口茶,看着低着头的袁碣石。 “茅坑石虽然跟你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我还是有点了解你。你应该是任何事都是以小兰为中心,认为她的决定就是对的,所以想都不想就附和她。其实人无完人,就算是圣人也有犯错的一天。如果当时小兰做决定的时候,你能提点意见,不是直接说好,那么她就有可能会意识到这一点!” 看着陈耀阳片刻,再看了眼已经停止笑意的步青兰,袁碣石又继续低下头来。脑中全是陈耀阳刚才所说的那些话。 看了眼袁碣石,步青兰再次对陈耀阳的刮目相看。观察入微,凸显智者之风。 然而,让步青兰和袁碣石很快都变得郁闷的是,陈耀阳正经没多久,又变得轻佻起来了。 摇了摇二郞腿,陈耀阳调侃道:“茅坑石你已经吃一埑长一智了,3奶肚子里的馅生出来后,不要再像现在这样宠惯那只馅。不然就会像她这样!” 陈耀阳捉着杯子指了一下,还躺在沙发上大笑的沈宠儿。 “小绵羊跟我上来!”看到陈耀阳指着自己,沈宠儿立即减少笑意。早餐也不吃了,跳下沙发,拉着陈耀阳走上二楼。 “小虫儿带我去那里!?”陈耀阳被沈宠儿拉着上楼时,还不忘带上他那杯苦茶,一边喝着,一边问道。 “碣石!”还没有放心让陈耀阳跟沈宠儿单独相处,步青兰立即示意袁碣石跟上他们。 向她点了点,袁碣石站起身来。不过走出座位两步后,他转过身来,看着步青兰欲言又止。 见状,步青兰问道:“有什么想说的!?” 袁碣石点头道:“我觉得这些事不该跟你说的,以免你放松对他的警惕。但考虑再三后,还是决定跟你说,以免你整天都提心吊胆。你有发现到吗?他的脸色比三个星期前跟我们见面时要苍白,而且说话时有点喘。” “但有点你应该没有发现,那就是他身上有鼓血腥味和药味,他应该受伤,而且伤势也不轻。我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但我猜测他整天都要一百万,他的受伤应该跟一百万有关系。最后提醒你一下,无牙老虎,也是一只老虎。” 把话说完,袁碣石转身快点走上二楼,抛下秀眉紧皱着的步青兰,一人独守客厅。 第七十六章 陪两美 陈耀阳被沈宠儿拉进到她的闺房里,而想跟着走进来的袁碣石,当然吃到闭门羹。 把袁碣石赶出自己闺房后,沈宠儿拉着陈耀阳走到她的大床上坐。而她也爬到床上盘坐在一边,拿起床上的一只凯蒂猫抱枕,抱在怀里,笑问;“耀阳你太有才了!你除了会说笑话,还会什么?” “我全能的,什么都会!”陈耀阳微笑道。说话的同时,开始观察沈宠儿的闺房。 房间很大,而且很有童话色彩,墙体的颜色是很淡的粉红色。并画有很多大少不一,不同颜色的圆球图案。 而粉红色的床边有一张粉红色的小化妆桌。而距离床不远处有一张书桌,一个大衣柜,一大堆毛毛熊之类的玩偶。一只比一只大,有一只凯蒂猫就有三米多高,可以当床睡了。 “小绵羊你真的什么都会?”沈宠儿天真地问道。 “我骗你干什么?”陈耀阳微笑道:“还有你带我上来干什么?在下面聊天不可以吗?” “你是被我买下的,只能为我解决麻烦,不能为小兰解决麻烦!”沈宠儿嘟着小嘴道。 “其实让她知道你同样对她好,到底有什么不好的?”陈耀阳微笑道。 陈耀阳知道沈宠儿其实是尴尬,他把她心里的想法,全告诉还浑然不知的步青兰。 “你真的好利害!好像能看透人心似的?”沈宠儿把下巴支在凯蒂猫抱枕上,还是嘟着小嘴,两只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耀阳。 “如果不利害,就不收你十万块!”陈耀阳微笑道。 “那么你能帮我摘一颗天下的星星下来吗?”沈宠儿脸上全是狐狸笑,就像一只小狐狸。 “这样就要等到夜晚,才能帮你摘下来!”陈耀阳点一下算计的他的沈宠儿的小额头。 “你会玩飞行棋吗?”沈宠儿天真地问道。 愣了一下,陈耀阳僵硬地点头道:“这是一种智力棋类,我想我勉强能应付!” 就这样,被高薪请回来做玩具的陈耀阳,陪沈宠儿玩了三天飞行棋。中途步青兰和袁碣石都加入了。然而,最后都被陈耀阳画成大花脸。 至于为什么会被画?原因是陈耀阳觉得玩飞行棋太幼稚和无聊了,所以提议加入一条惩罚规则。 他跟沈宠儿一组,而步青兰跟袁碣石一组,两组人敌对。而玩法是骰子摇到是1点时,可以画敌方的脸;而骰子摇到是6点时就被敌方画。 最终陈耀阳和沈宠儿这组,受到幸运女神的特别照顾,只是用被画了三笔的绝对优势,打败熊猫和包青天组合。 此时,陈耀阳悠闲地驾驶着银色幽灵,行驶在距离凤凰大学,已经有五六百米远的公路上。 而被他从学校接出来的夏冬晴,一如既往坐在他大腿上。 然而,车里除他们这个连体婴外,还有一个小罗莉,这就是沈宠儿。 此时,沈宠儿坐在副驾驶座上,两只小眼睛呆呆地看着他们,小嘴微张。看样子是被夏冬晴不正常的坐法给吓倒了。 本来陈耀阳是不想带沈宠儿,一起去接夏冬晴回家,然而耐不住她的撤娇。只好带上她这块糖不甩。 至于,步青兰为什么会批准沈宠儿跟着他?陈耀阳早早就知道答案。 答案就是,现在他车后的两辆黑色车。两辆车里到底有多少人,陈耀阳不知道,只知道这些人都是步青兰,派过来跟踪他的。 刚才,陈耀阳已经把他们甩掉一次,只是想不到他们这么快又跟上了。 其实,陈耀阳不想甩掉他们,以免在小别墅里,等候消息的步青兰提心吊胆。然而他不想让步青兰知道夏冬晴的存在。不然夏冬晴平静的校园生活,就会受到陌生人的打扰,所以才不得已而为之。 “耀阳这个小女孩很可爱!”夏冬晴伸手点向沈宠儿嫩嫩的脸蛋。 而沈宠儿两只呆呆的小眼睛,就随着夏冬晴的手指,慢慢点向她的脸,而慢慢转动。 夏冬晴点了一下沈宠儿的脸蛋后,接着点第二下,第三下……就在她准备用拧的方法去蹂躏,沈宠儿可爱的脸蛋时。陈耀阳制止她了。 “不要玩了!她是我的老板,如果她突然咬你,我可能帮不到你!”陈耀阳笑道。 “什么老板?”夏冬晴不舍地把手伸回来,疑惑地看着陈耀阳。 “我现在又有十万块了!是她给我的,所以她是我老板!”陈耀阳拧了一下沈宠儿的脸蛋。 “怎么十万块?”夏冬晴紧张问道。 把陈耀阳不准她拧小女孩的脸,而他自己又去拧的事先放到一边,暂时不跟他算账。 “小绵羊已经卖身给我了!你到底是怎么人?”沈宠儿被陈耀阳拧了一下脸蛋后,终于从惊呆中回过神来。两道小月眉皱起,有点不悦地看着夏冬晴。 她的不悦是,夏冬晴刚才趁她发呆时点她的脸,还有霸占了她的玩具。 “什么卖身!?什么小绵羊?”夏冬晴有点疑惑地看着沈宠儿。 “我用十万块把小绵羊买下,所以他现在已经属于我的。而他就是我的小绵羊!”沈宠儿把陈耀阳放在方向盘的右手,拉到她怀里捉住同半,敌视着与她争玩具的夏冬晴。 “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绵羊的绰号?但也挺可爱的!”夏冬晴娇笑起来:“还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真的卖身给这个小女孩吗?” 说话的时候,夏冬晴再次伸手去点沈宠儿的脸蛋,然而被沈宠儿,用陈耀阳的右手拍开了。 “你干什么?再乱来,我就叫小绵羊打你!”沈宠儿捉住陈耀阳的右手,当盾牌用地横在身前,继续敌视着夏冬晴。 “呵呵!”夏冬晴开心地笑了起来:“小妹妹,你不知道我是你的小绵羊的女人吗?如果他敢打我,就哭给他看!” 看到夏冬晴像树熊似的抱着陈耀阳,沈宠儿两道小月眉再皱了皱,把视线转到陈耀阳身上,疑惑问;“小绵羊她真的是你老婆吗?” “不是!”陈耀阳直截了当道。 说着,看到夏冬晴瞪着他,陈耀阳立即补答:“但与老婆的那种关系相差不远!” 看到夏冬晴僵硬的脸变成笑脸,陈耀阳也微笑起来:“爱哭鬼,现在我已经找到工作了。就是做她的陪玩。现在工资是十万,如果工作态度好,还有90万奖励。” “真的!?”夏冬晴惊讶地看着陈耀阳。 现在陈耀阳说什么?她都会跳过思考直接选择相信。所以现在听到陈耀阳由贫穷潦倒,一下子就变成百万富翁,夏冬晴心里非常惊讶。 “当然是真的!” 这句话,不是陈耀阳说的,而是沈宠儿。她得意地接着道:“所以现在小绵羊是属于我的,你这个女人快点离开我的小绵羊。” “你真的成了她的陪玩?”夏冬晴还是有点难以置信地问陈耀阳。 “没错!”陈耀阳点头道:“不要再聊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了!现在我们去吃大餐好吗?” “你现在有钱了!我要你买很多很多衣服给我,还有很漂亮的东西,还有一只手机。这几天我很想念你,而你竟然一直都不来找我,你是混蛋来的!”说着说着,夏冬晴就把脸埋在陈耀阳的胸膛里撤娇。 “男人以事业为重嘛!而且你不是要我找老婆本吗?现在我一下子就找来了一百万,你觉得够吗?”陈耀阳因右手被沈宠儿捉住,所以用左手去抚摸着夏冬晴的头。而银色幽灵就变成半自动驾驶。 “不够!你还要找很多很多钱,直到我点头为止!”抬起头,夏冬晴脸上全是幸福的甜蜜的笑容。 然而她开心,却不代表坐在副驾驶坐上的小萝莉开心。 沈宠儿嘟起小嘴,不悦地看着陈耀阳:“小绵羊你不是说只属于我吗?现在你陪这个女人去吃饭,你怎样陪我去玩?” “这一点我早就想好了!先陪爱哭鬼去逛街,接着陪你去游乐场玩,这样可以吗?”陈耀阳微笑道。 “去游乐场!?”夏冬晴和沈宠儿异口同声道,而且两人都激动地看着陈耀阳。 “你们说呢!?”陈耀阳先拧了一下沈宠儿的脸蛋,再到夏冬晴的脸蛋。 “耶!”两个小女孩都高兴地在车里欢呼。 微笑着摇了摇头,陈耀阳伸手到车窗外招了招,示意后面一辆黑色车跟上来。 然而,让他等了好半晌后,黑色车还是没有跟上来。所以他不得不再次,伸手到车窗外招了招。 好半晌后,看到两辆车中的一辆终于驶上来,陈耀阳把夏冬晴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轻声道:“不要望车窗外的人!” 说着,向已经驶上来的黑色车里的人说话:“我知道你们是步青兰派过来跟踪我的人。请你们带一个口信给步青兰,告诉她我今晚6六点之前,一定会把小虫儿安全送回家,请她不要担心。” 把话说完,陈耀阳不理会黑色车里的人叫喊,立即猛踩油门甩掉两辆黑色车的纠缠。 “小绵羊,再快点,太刺激了!”看到陈耀阳又发‘飙’了,沈宠儿激动地大叫起来。看来她已经把陈耀阳的银色幽灵,当成过山车了。 然而树熊夏冬晴却不是这样想。她不敢看身后险象横生的画面,把脸死死地埋在陈耀阳怀里。 “想玩更刺激的吗?”陈耀阳微笑地问道。 “不想!” “想!” 夏冬晴和沈宠儿同声道。 “少数服从多数!”陈耀阳坏笑道,立即拉手刹,油门继续猛踩,方向盘向左一打。 银色幽灵在车水马龙的公路上,立即变成了一片半叶状的银色荷叶,华丽地飘移到左边一个路口。 坐在副驾座上的沈宠儿,双手紧捉住身上的安全带。随着银色幽灵飘移的完成,她的两只小眼睛,慢慢瞪大,看着车窗外的景物。小嘴也慢慢微张:“哇!” 而银色幽灵身后的两辆黑色车上的人,就发出一个“曹”字,和急刹车,或拍车里东西。 第七十七章 妖孽的对话 经过一整天陪两个小女孩的游玩,陈耀阳再次体会到男人之苦。 陪夏冬晴去逛街,至少走了三四公里的路程,然而夏冬晴一点都感觉不到累。而他这个还受着重伤的病人,不但要拿东西,还要抱着一个小罗莉。 因为沈宠儿说不想浪费她的腿力,所以要陈耀阳一直抱着。 到下午去游乐场游玩,就轮到养精蓄锐的沈宠儿给他苦头吃。不停地拉着他去玩那样或这样。生龙活虎,变成逛街时的夏冬晴一样,一点都感觉不到累。 也幸好沈宠儿是个小萝莉,能玩的东西不多,不然一定会把陈耀阳累死在游乐场。 陈耀阳先把夏冬晴送回家。当然也要经过一番威逼利诱后,夏冬晴才不情愿地放他,去送沈宠儿回家。 解决一个麻烦后,陈耀阳大呼了口气,紧接着送另外一个麻烦回家。 沈宠儿虽然整天都活蹦乱跳,然而一点都没有减弱她的体力。 此时,沈宠儿在车上叽叽喳喳地跟陈耀阳说着话,像一个永不停电的收音机:“耀阳,那个回旋木马太好玩了!明天我们再去玩,还有那个咖啡杯也太好玩了,还有……” “你第一次进游乐场吗?”陈耀阳疑惑地问道。 刚才,他极速飘移时,看到沈宠儿异常兴奋,没有一点害怕。看样子,就知道她喜欢刺激的游戏项目,而不是回旋木马,或回旋咖啡杯这种幼稚的游戏项目。除非她没有玩过。 闻言,沈宠儿像一个放了气的气球,收起脸上的喜悦,变成有点闷闷不乐,低头轻声道:“小绵羊你这么聪明,没可能想不到!” 笑了笑,陈耀阳伸手抚摸一下沈宠儿的头,柔声道:“小虫儿不要不开心嘛!小兰也是逼不得己,难道你认为她不疼你吗?如果以后有时间,她一定会带你去游乐场。而且你现在还小,去到游乐场里能玩的游戏不多。她应该是想到这点,才不在百忙之中抽时间陪你去一次游乐场。” “为什么从你的嘴巴里吐出来的东西,总是很好听?”沈宠儿再次精神抖擞起来,伸手点着小嘴,装疑惑地看着陈耀阳。(..info无弹窗广告) “少在我面前装糊涂!”轻拍一下沈宠儿的头,陈耀阳警告道:“还有不要在你小兰面前提起爱哭鬼姐姐,不然以后都不带你去玩。” 经过一整天的相处,沈宠儿已经接着夏冬晴,这个抢她玩具的大小孩,而且成为了好朋友。她点头笑道:“我不会把爱哭鬼的事告诉小兰的,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 抚摸一下沈宠儿的头,盯着她的两只小眼睛,陈耀阳说道:“听话的孩子有糖吃……” “不听话的孩子被糖吃!呵呵!”沈宠儿脸上笑得像一朵花似的,很天真烂漫。 十几分钟后。 银色幽灵在陈耀阳娴熟的车技下,不停地用飘移的方式,极速驶到步青兰的小别墅前。 之所以要飘移,不是因为陈耀阳想骚包,而是因为沈宠儿要求的。 先跳下车,陈耀阳抱起从副驾座爬到驾驶座上的沈宠儿,抱着她走到听到刺耳刹车声,就从小别墅里跑出来的步青兰面前。微笑道:“对不起!让你紧张了。现在把你的宝贝女儿还给你!” 步青兰有些激动地把沈宠儿抱过来,然而脸上没有表露心中的心想,微笑道:“耀阳你们一整天都去哪里了?” “我要赶回家吃饭,这些事你问小虫儿吧!?小虫儿明天再见!”轻拧了一下沈宠儿的小脸蛋,陈耀阳作势转身走了。 “小绵羊在我家吃饭!”及时拉住陈耀阳手,沈宠儿不舍地看着陈耀阳。 “原来不但有钱收,还包吃的,但下次吧!”看了眼步青兰,陈耀阳再次拧了一下沈宠儿的脸蛋。可就在他再想转身走的时候,轮到步青兰制止他了。 “耀阳,如果不介意就吃完晚饭再走!”步青兰微笑道。 看了眼步青兰,再把视线转到像一座石雕似的袁碣石身上,看到他还是一副警惕的表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陈耀阳笑了笑,摇头道:“我当然不介意,但有人介意,不聊了!明天再见!” 说话同时,向沈宠儿和步青兰挥了挥手,转身走上车。 “小绵羊不要走嘛!再陪我玩飞行棋!”沈宠儿伸手想捉住陈耀阳。 见状,步青兰抱着她走到陈耀阳的车旁,让她趴在车窗上。 “小虫儿要听话!”抚摸着沈宠儿的头,陈耀阳把脸伸到她的脸前,笑道:“听话的孩子有糖吃……” “不听话的孩子的被糖吃!呵呵!”沈宠儿脸上再次绽开了一朵太阳花,向陈耀阳挥手:“小绵羊明天记得早点来!再见!” 看到陈耀阳的银色车走远,步青兰问道:“今天你们去哪里了?” “不告诉你!”沈宠儿从步青兰的怀里跳下地,先跑进小别墅里去了。 “为什么不问他那个神秘女人的事?”袁碣石走到步青兰的身边,脸上全是疑惑。 “他不是早就说了吗?还要问?”步青兰微笑道。不理会还是一脸疑惑的袁碣石,跟着沈宠儿走进小别墅里。 “他怎么时候说了?”袁碣石嘀咕了一句,跟着步青兰走进小别墅里。 夜晚9点。 陈耀阳坐在阳台上看着夜空中的繁星,而童灵雅一如既往地坐在他身边。 而童灵柔没有看肥澡剧,也没有躲进房间里,而是站在阳台上,跟他们一样看着夜空中的星星。然而她是一脸无聊和郁闷。 其实,童灵柔不想跟陈耀阳他们去看星星,而是想去看电视。可因为陈耀阳要求她每晚,都要跟他一样在阳台上看星星,说是计划的一部分。如果不听命令,就拧爆的她的飞机场,所以童灵柔才不得不,屈服在陈耀阳的淫威之下。 经过几晚陈耀阳所谓的接吻练习,童灵柔已清楚知道陈耀阳,其实是借接吻练习为名,占她便宜为实。 每次接吻时,都对她毛手毛脚,然而童灵柔不敢反抗。不然陈耀阳就会拧爆她的胸部。 如果陈耀阳用拍她的大腿的方式要挟她,童灵柔一定会反抗,然而陈耀阳竟然变态地,用拧爆她的胸部为要挟,使她不敢尝试去反抗。 如果真的被陈耀阳这个怪物拧爆胸部,那比qiang暴她还要使她难受。所以这几天,童灵柔都在忍辱负重。 看了眼紧缩一团的童灵柔,陈耀阳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银色的滑盖手机,让身边的童灵雅看:“老板送的,以后你们有急事找我,就打进这只手机里。” “这只手机很漂亮,一定很贵了!”童灵雅没有看手机里的东西,只是观察手机精美的外壳。同时疑惑陈耀阳突然有钱买手机了。 她当然不相信这只手机,是那个根本就存在的老板,送给陈耀阳的,而是认为陈耀阳出钱买的。 其实,童灵雅一直都想买一只手机给陈耀阳,这样就可以经常跟他聊天,和知道他的实时位置。就算陈耀阳是在骗她,也好让她知道陈耀阳是活着的,而不是死的。 然而,因为知道陈耀阳是一个很大男人主义的男人,知道他不喜欢花她们的钱。所以童灵雅才一直,都没有买手机给他。 “小雅,小柔,我快成为百成富翁了!你们想要什么就说出来,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帮你们买下来!”陈耀阳双手举起着笑道。 然而语气中没有一点,快成为百万富翁的激动和兴奋。只是脸带笑容,和高举着手做出一个激动的样子。但 不过,他不激动,不代表童灵雅和童灵柔不激动。 “什么百万富翁?”童灵雅紧张地看着陈耀阳。 她是怕陈耀阳用不正当的手段去赚钱,不过就算是陈耀阳真的用不正当手段去赚钱。童灵雅只会紧张,而不会反对和阻止他。 而童灵柔也紧张地看着陈耀阳,她的想法跟童灵雅一样,不过有一点不同。那就是她已经认为陈耀阳找到一百万了,而且用不正当手段找回来。 她会反对陈耀阳,并阻止他继续错下去的。童灵柔这样做,不是为陈耀阳好。而是怕陈耀阳连累她和她姐姐。 “其实我升职了!”陈耀阳看到两女眼神紧张,猜到她们都想歪了,微笑道:“我现在升做老板的近身保镖,月薪10万,再这样下去,我很快就成为百万富翁!” 闻言,童灵柔收回紧张的眼神并松了口气。 陈耀阳所说的话,她选择相信。虽然不相信那个所谓的老板的存在,然而相信以陈耀阳的能力,一定能成为一个有钱人的保镖。所以在大矛与小盾中,童灵柔傻傻地选择后者。 其实,都是陈耀阳以前怪物级的能力,使童灵柔不想认为他,是通过不法手段去赚钱。而是倔强地相信他用正当手段去赚钱。 不然,要她这个小女人,如何去劝服怪物回心转意? 而童灵雅比童灵柔聪明多了,而且比她要多用脑。 想了片刻,童灵雅就猜想到陈耀阳说这么一番话,其实是暗喻她们两个都想歪了。 陈耀阳是在做合法的工作,然而暴利面前都要风险。而且陈耀阳也把风险说明了,风险就如有钱人的保镖那样,随时都要为主人牺牲。 妖孽所说出来的话,可能只有同等级的妖孽明白。 虽然童灵雅没有猜中到全部,然而离陈耀阳所暗喻的意思,已经不远了。 然而,就在童灵雅想劝陈耀阳,不要再做这份危险工作时。她手中的银色手机响了,传来羊咩声,而屏幕中弹出老板两字。 “咩、咩、咩……”这搞怪的铃声是沈宠儿从网上下载的,要陈耀阳一直用。 陈耀阳拿过手机接听:“喂!老板找我有什么事?” 手机另外的一边。夏冬晴坐在床上,面无表情道:“你有斗鸡眼吗?你的来电显示是老婆,不是老板。” 第七十八章 咩、咩、咩 早上七点。 陈耀阳正在悠闲地吃着早餐。然而当他喝了两口,童灵雅用了很多心思去煲的肉粥时,放在饭桌上的银色手机又响了。 他很想把这只手机扔进茅坑里,那么他的世界就恢复安静了。 手机由昨晚开始,就不停地在响。哄完夏冬晴睡觉,就轮到沈宠儿打进来。而再哄完沈宠儿睡觉,就轮到还不想睡的夏冬晴打进来。接着到沈宠儿,再接着到夏冬晴,反反复复。 使陈耀阳终于弄明白,女人烦人是不分年龄段的。 最后在他以信号不好,电池没有停的理由下,按下了关机键。才结束这样场无哨烟的战争。 然而,让陈耀阳想不到的是,刚把手机开了放在饭桌上不一会儿,又传来烦人羊咩声。 “咩、咩、咩……”手机不停地在响。 “耀阳你手机响!”坐在陈耀阳身边的童灵雅,提醒道。 “是打错电话的!”陈耀阳悠闲地喝了一口粥,没有打算去接电话的意思。 好半晌后。 “咩、咩、咩……” 羊咩声还在继续,就像一只正在发.春的羊不停地再叫。 陈耀阳决定跟这只发春羊斗到底,就让它叫死去吧!所以他继续悠闲地喝着粥。 然而,他有这个耐心,不代表童灵柔有耐心。 “你到底接不接电话?如果不接就把电话关了,你手机的羊咩声太烦人了!”童灵柔不悦道。 因为陈耀阳昨晚被电话烦到很晚才睡。而且经过一整天陪两个小女孩游玩,感到疲卷。所以昨晚没有去采花了,安静地睡在童灵雅身边。 然而,他决定不去童灵柔的睡房,却没有通知她一声。所以使得童灵柔苦等了他一个晚上。实际上,应该是提心吊胆了一个晚上。 虽然没有再被占便宜,然而这种精神折磨,还是使童灵柔变成熊猫了。眼圆有点黑,吃粥的时候,不停地打着哈乞,头发有点缭乱。像一下子就老了十岁似的。 此时,看到陈耀阳不去接那只烦人的手机,童灵柔的无明火,当然立即就飙了起来。不过,不敢太生气,怕今晚陈耀阳又对她精神折磨。 喝了口粥,陈耀阳轻叹了口气,就把手机接了:“喂!谁啊!?” “你为什么这么迟才接电话?”手机里传出沈宠儿不悦的声音。 “原来是老板!老板你有没有弄错,现在不是上班时间,这么早打电话来干什么?”陈耀阳没好气道。 他以为是夏冬晴,然而想不到是沈宠儿这个,喜欢赖床的小萝莉。这是太阳从西边升起吗?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只想叫你过来吃早餐?”沈宠儿笑道。 “我现在已经吃着,不用了!”陈耀阳有点面无表情道。 “你吃的一定没有营养,小兰今天煮了皮蛋廋肉粥,而且加了你最爱吃的青菜。你快点过来吃!”沈宠儿诱惑道。 看了眼面前的肉粥,千层糕、萝卜糕、面包、鸡蛋、苹果,笑了笑,陈耀阳没好气道:“其实我的最爱不是青菜,而是水灵灵的大白菜。你的皮蛋瘦肉粥全给茅坑石吃吧!不聊了!我待会会过来!” 不给沈宠儿烦他的机会,陈耀阳猛地按下盖电话的键。然而就在他想把手机放回到桌面时,又传来羊咩声了。 “咩、咩、咩……” 看到屏幕上弹出经理两字,陈耀阳知道轮到夏冬晴打来了。 原先夏冬晴的电话号码,在他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是老婆,后来被他改成老板。然而有沈宠儿这个真正的老板存在,所以决定把夏冬晴降级,变成经理。 而沈宠儿的这个突然溜进来的陌生电话号码,就被陈耀阳命名为老板。其实,陈耀阳知道沈宠儿的电话号码,是步青兰私人手机的电话号码。 第一次接到这个电话号码打进来时,陈耀阳有点小高兴。因为这代表他跟步青兰之间的关系,不再冷冰冰,然而听到电话对面传来一把幼稚的童声,他就变得面无表情起来。 “喂!谁啊!?”陈耀阳把手机接通,死气沉沉道。 “你昨晚为什么盖我电话?”电话对面传出夏冬晴不悦的声音。 “经理,昨晚是休息时间!”偷偷地看了眼还是一脸微笑的童灵雅,陈耀阳心里有点发苦。 童灵雅怎样会不知道陈耀阳,手机中老板和经理都是女人? 她猜到其中有一个是夏冬晴,代号为经理。而老板具体是谁?童灵雅就不知道了,不过,猜到跟陈耀阳的关系也不简单。 虽然她脸上还是一贯的微笑,然而心里却泛着酸。 哪个女人不吃醋?只是童灵雅不想表露在脸上而已。 喝了一口粥,童灵雅再拿了一个包子给陈耀阳。一系列动作都很自然,然而两只耳朵却竖得尖尖的,偷听着陈耀阳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 而童灵柔继续一边吃粥,一边用她的熊猫眼瞪着陈耀阳。她不敢像平时那样质问,陈耀阳是否跟狐狸精说话。只敢用眼神表示她的愤怒。 陈耀阳整个早餐时间,都是喝夏冬晴煲的电话粥。其实他很想挂掉电话,然而夏冬晴扬言,如果他再无缘无故地挂电话,就会立即跑过来跟童灵雅摊牌。 所以,陈耀阳只好一边喝着童灵雅的粥,一边喝着夏冬晴的电话粥。直到他走上银色幽灵,还在喝夏冬晴的电话粥。 向车外的童灵雅和童灵柔挥了挥手,陈耀阳说道:“小雅如果有急事就打电话给我,但可能会占线,所以多打几次!” 说完,陈耀阳一边把车驶离,一边继续喝夏冬晴的电话粥。 “姐,看来这只狐狸精已经死死粘在坏人身上!你有危险了!”童灵柔打趣道。 童灵雅没有回答她,只是一脸微笑。看到陈耀阳的车消失在她眼底里,就转身走进小洋楼里。抛下一脸不悦的童灵柔,独自站在那里。 童灵柔的不悦,是因为童灵雅竟然不生气和吃醋,而是大方的微笑。 其实,妖孽们心里到底想着什么?她这种傻妞怎能看穿? 几十分钟后。 陈耀阳开着银色幽灵,驶到步青兰的小别墅前。而为他打开门的是,一脸欢呼雀跃的小萝莉沈宠儿。 “小绵羊快点进来,我们玩飞行棋!”沈宠儿拉着还在打着电话的陈耀阳,走进小别墅。 向站在一边上的步青兰点了点头,陈耀阳就像一个扯线木偶似的,被沈宠儿拉进小别墅里。 “他好像很讨宠儿欢心!”袁碣石轻声问道。 “既来之则安之!”步青兰微笑道。 其实,步青兰心里却波涛汹涌着。昨晚沈宠儿在她的严刑逼问下,竟然还紧紧地捂住小嘴,不把她跟陈耀阳,昨天都去哪里的事告诉她,反而把她的手机抢走,煲了一晚电话粥。 这不是好的预兆。然而,步青兰有些有心无力,只好希望陈耀阳真的对她们不存坏心,唯她所用。不然等于引狼入室。 小别墅客厅里。 陈耀阳还是坐在他平时一直坐着的沙发上,左手拿着电话放在耳朵旁,右手抛了抛骰子,然后抛到茶桌上五颜六色的飞行棋棋盘上。 “啪!” 骰子在棋盘上滚动了几下后,最后在1点那面停了下来。 笑了笑,陈耀阳拿起桌上的一支墨水笔,把笔盖咬掉后,狠狠地在袁碣石的大脸上画了一个大叉叉。然后在步青兰嫩白的玉额上,写上一个‘我’字。 “小绵羊你太利害!”沈宠儿还在一脸雀悦,然而现在多了激动和兴奋。 接过陈耀阳递过来的黑色墨水笔,沈宠儿像一只小狐狸似的:“嘿嘿”的笑了两声。就在袁碣石已经有了一个大叉叉的脸上,再画了一个大叉叉。使得他的脸上多了一个大‘井’字。 看着自己的杰作,沈宠儿“嘿嘿”的偷笑了两声。 然后把目光转到步青兰脸上,沈宠儿再次像一只小狐狸似的:“嘿嘿”的笑了两声,接着陈耀阳的‘我’字后,在步青兰玉额上写了一个‘是’字。 这种飞行棋的玩法是,骰子摇出1点可以画敌方的脸,棋子可以向前走6步。 而如果摇出6点就被敌方画脸,棋子后退六步。 这种玩法的发明者,此时在袁碣石和步青兰锐利的目光下,继续有说有笑地跟电话对面的夏冬晴聊天。 “什么!?娘娘腔踩到你扔的蕉皮后滑倒了!?哈哈哈……太搞笑了!他也会有失算一天!你今天打算去那里玩?什么?又去逛街?” “小绵羊去昨天那里玩!”闻言,沈宠儿激动从沙发上站起来提议,连轮到她摇骰子也不顾。 没有理会沈宠儿,陈耀阳继续跟夏冬晴聊天:“爱哭鬼你到底累不累?我不是说你逛街累,是说你打电话累。我们由早上到现在已经煲了1个多小时了!如果再煲,粥就快糊了。现在让大家休息一下好吗?” 说听到对面传出夏冬晴,不情愿地说了一个好字。陈耀阳立即把电话挂了,然后扔到一边。 大呼了口气,陈耀阳再拿起茶桌上一杯牛奶,大喝了一口。沈宠儿知道他不喜欢喝茶,所以专门帮他倒的。 “耀阳去昨天那里玩!”沈宠儿嘟着小嘴道。 “以后再说!现在到了你!快点再摇一个1点出来!”陈耀阳笑眯眯道。 “看什么看?以为只有你能摇到1点吗?”看到陈耀阳狡黠地看着自己,步青兰异常生气,拿起骰子抛到棋盘上。 可能,幸运女神也看不过陈耀阳的所作所为,所以吝啬地让步青兰摇出1点。 然而,就在步青兰准备像一个小女孩欢呼时,她的宝贝女儿给她当头一棒了。 “小兰,你干什么?你已经摇过一次了!现在到我!”白了步青兰一眼,沈宠儿把骰子捡起来,然后学陈耀阳一样抛了抛骰子,再抛到棋盘上。 “啪1” 骰子在棋盘上滚动几周后,神奇地在1点那面停下。 见状,陈耀阳瞬间抄起墨水笔,色眯眯地看着双手捂住脸,眼神惶恐的步青兰:“小兰你想做yin妇,还是yin娃,再还是贱货。” “陈耀阳你不要欺人太甚!”袁碣石已经怒火中烧了。 “这只是游戏,不要当真!”陈耀阳和沈宠儿异口同声道,然后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 第七十九章 小绵羊爸爸 时间飞速而过,一星期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小别墅里。 陈耀阳坐在一张长沙发上,穿着鞋的双脚,交叠晾在茶桌上。悠哉游哉地吃着苹果,看着不远处的电视。 而沈宠儿就依偎在他身边,学他一样的坐姿,两只小脚晾在他的腿上。吃着暑片,看着不远处的电视。看样子就像一对父女。 而步青兰这个沈宠儿真正的母亲,就坐在这对假父女左边的沙发上,有点郁闷地看着电视。 上一个星期的时间。使三人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的改变。 陈耀阳隐隐中成为,这间小别墅楼里的一家之主。而沈宠儿就成为了他的女儿。而步青兰成为了他们的佣人。 “咩、咩、咩……”茶桌上一只银色手机传来了来电铃声。 “哎呀!我的腰!”陈耀阳装出一个痛苦的表情,右手捂住腰,拿着苹果的左手,伸向茶桌的手机。 意思很明显,是示意坐在离茶桌很近的步青兰拿手机给他。 然而,步青兰赖得理会他,伸手拿起距离他臭鞋,远远的一杯茶喝了起来。 “哎呀!我的腰!”陈耀阳继续装模作样。 而步青兰也继续赖得理会他。然而她这样做,会惹到某人不高兴了。 “小兰你为什么不拿手机给小绵羊?”沈宠儿不悦地看着步青兰。 步青兰不得不轻叹一声女生外向。放下茶杯,拿起那只还在咩咩叫的手机。好奇地看了眼屏幕上老婆两字,才递给陈耀阳:“你老婆找你!” 步青兰也试过不再做这对假父女的佣人,可后果就是使沈宠儿大哭。她知道这是陈耀阳教沈宠儿的,然而也拿他们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做下去。 “小兰,麻烦你了!”陈耀阳笑眯眯道。接过手机并接上:“小雅找我有什么事?今晚回不回来吃饭?” 说到这里,看向身边的沈宠儿,看到她猛摇头。陈耀阳笑了笑,继续跟童灵雅说道:“小雅我今晚在小虫儿家里吃饭。你们不用等我回来了!什么!?糖水!?随便,只要你煮的我都会吃!还有事吗?小柔发神经了?管她那么多!她发完了就不会发。她连续吃了四个苹果?呵呵!你……” 上一个星期里,陈耀阳带沈宠儿去过他家一次。并索性把他现在正在做的工作,通过沈宠儿的小嘴,说给童灵雅和童灵柔听。 童灵雅选择相信,并松了口气,然而还有点担心他。 而童灵柔选择不相信,然而奇怪地也松了口气。 所以,陈耀阳可以时不时地待在步青兰的小别墅里,吃完饭才回家,不怕童灵雅担心。 然而,童灵雅还是经常打电话给他,说一些杂七杂八的事,一说就是十几分钟。唠叨程度虽然不及夏冬晴,然而还是使陈耀阳想把电话扔进茅坑里。 十几分钟后。 看到陈耀阳大呼口气同时,把电话挂掉,步青兰就调侃起来:“这就是包2奶的后果。现在后悔吗?” 因为经常玩飞行棋,而且每一次都是,步青兰和袁碣石那方输。所以使他们这对苦主,经常大骂陈耀阳。 从而,无形中使他们与陈耀阳之间的那条鸿沟,一下子缩短了很多。 如此时,步青兰可以随意地调侃陈耀阳,不再像以前那样到处都受到掣肘,不敢把心中的想法暴露给陈耀阳看。 还有,步青兰已经不再用警惕的眼神去看陈耀阳。如现在袁碣石不在,只有她们三人在,已经足够表明步青兰不在害怕陈耀阳,并接受他了。 不过,这间别墅周围的五幢别墅里的熊男,一个都没有少,随时候命着。 “后悔!?”笑了笑,陈耀阳把手机像砖头似的,抛到玻璃面的茶桌上。 “嘣”的一声,手机碰到茶桌上。不过两者都没有破损,只是发出一声,让步青兰心惊的声响而已。 陈耀阳没事人似的咬了口苹果,咀嚼了几下,坏笑道:“小兰有兴趣做我的3奶吗?如果想就快点,不然到你后悔时可能排到十几位了!” 对于陈耀阳这种带有黄色的调侃,步青兰一如既往地选择忽略不听,再次拿起属于自己的那杯茶,喝了一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她始终还是一个女人。女人都有一种比男人多上,很多倍的好奇心。通俗说是八卦。 所以装出一个悠闲的样子,喝了一口茶,步青兰随意问道:“你老婆知道你在外面有女人吗?” 陈耀阳怎么会不知道步青兰,想八卦一下他的事,笑道:“你们女人都是这么八卦的吗?” 脸蛋一红,步青兰没有出声否认,拿起杯子喝茶。其实,她是用茶杯来挡住陈耀阳戏谑的视线。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陈耀阳神秘道:“如果我告诉你,我老婆已经知道我包2奶了,你会不会感到惊讶?” 步青兰没有出声回答,然而喝茶的动作停滞了三四秒,表明她是惊讶了。 陈耀阳眼睛锐利得狠,当然看到她惊讶的样子。然而就在他准备调侃步青兰时,已经消失一整天的袁碣石回来了。 “青兰!”袁碣石站在陈耀阳身后,脸色凝重,轻叫了步青兰一声,表示想与步青兰单独谈话。 不过,步青兰好像没有明白的他的意思,指了一下对面的沙发,示意他坐下谈。 眉头皱起,袁碣石低头看了眼,吃着苹果看着电视的陈耀阳,再把目光转回到步青兰身上:“青兰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我知道!坐!”步青兰点头道,继续指了一下她对面的那张沙发。 “小虫儿有人特意跟我们作对,不想让我们在这里看电视!既然这样,我们回房睡房去玩!”陈耀阳怎么会不知道步青兰,想在这里跟袁碣石谈凤凰帮的事,从而要他这个旁听者给他们意见。 然而,步青兰没有求他,所以陈耀阳摆起架子来了。把沈宠儿抱到他的大腿上,准备起身走人。 步青兰怎么会不知道陈耀阳,是要自己求他留下? 经常这二个星期的相处,她已经知道陈耀阳的脑袋,不是一般的利害。正经的时候,所说的话都简明扼要,意义深刻,一针就见血了。所以步青兰想把陈耀阳陪,养成第二个袁碣石。而凤凰帮的内部资料,当然要他了解。 然而,不是一次过全塞进他脑袋里,而是让他逐步知道。步青兰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还没有对陈耀阳全放下警惕。 不过,现在看到陈耀阳反而不接受自己的好意。虽然知道他在摆架子,然而步青兰心里还是一阵怨怒。 轻哼了一声,步青兰微笑道:“耀阳我不是要你们走,你们坐回下来。” “不是吗?”陈耀阳装傻道,紧接着摇头道:“但我们还是想回房去玩!不妨碍你们了!” 说完,抱起沈宠儿,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回旋楼梯。 “你!?”步青兰有点激动看着陈耀阳的背影,非常生气他的不识抬举。 袁碣石不知道步青兰,为什么一定要陈耀阳留下?然而没有帮她制止陈耀阳向楼梯上走,而是走到她对面坐下。 等陈耀阳完全走上二楼后,袁碣石才凝重道:“青兰,宠统的人又深入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凤凰帮在凤凰市。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把沈宠儿扔到她的床上,陈耀阳也把自己扔到床上装死尸。 沈宠儿爬到他的身上,双手支在他的胸膛上撑着下巴。两只小脚屈起交叠在一起摇来摇去,圆溜溜地小眼睛,紧盯着他:“耀阳,你为什么不留下?我看小兰是想要你留下听他们的公事?” “到底是谁把我买下来的?”陈耀阳微笑地问道。 其实他是在玩欲擒故纵。难得到的东西,别人才会珍惜。陈耀阳不想轻易就服从步青兰,不然就会使步青兰以为他可有可无,价值不大。 然而,这只是陈耀阳一厢情愿的想法。其实步青兰已经把他放到,与袁碣石同样的一个高度上了。 “我!”得意指了一下自己,沈宠儿问道;“你真的只是为了一百万才来到我们家吗?” 愣了一下,陈耀阳微笑问道:“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你太利害了!找到一百万根本就不用四个月时间,一个星期就可以找到,或更快。所以我觉得你不会为一百万,而浪费你宝贵的时间,这样推敲一下,就知道你应该还有其它目的!”沈宠儿得意道。 陈耀阳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宠儿。虽然他也认同沈宠儿是一个早熟的小神童,然而这智商也太他妈的恐怖了吧!? 看到他没有立刻出声反驳,沈宠儿慢慢收起脸上的得意,有点伤心道:“原来你真的还有其它目的,是想泡我的小兰吗?” 僵硬地笑了笑,陈耀阳说道:“小虫儿你是不是想多了!?” 沈宠儿不再用双手撑下巴,而是紧紧地抱着陈耀阳,把右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小绵羊答应我,不要伤害小兰可以吗?” “你胡说什么?”陈耀阳拍了一下沈宠儿的小屁股:“我怎么会伤害小兰呢?而且我真的不是因为某种目的才接近你们,真的只为那一百万。” 沈宠儿换了一个睡姿,把头转正,下巴支在陈耀阳的胸膛上,嘟着小嘴道:“虽然小兰是我妈妈,但我不得不说一下公道话。小兰比爱哭鬼漂亮多了,而且比你的小雅也漂亮多了。难道你不动心吗?” “我是那种好色的人吗?还有你多大了,为什么满脑子情情爱爱的!?”陈耀阳“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早熟过头的沈宠儿的小屁股。 伸手擦了擦小屁股,沈宠儿继续嘟着小嘴道:“其实我由出生到现在,只是在照片中看到过我爸爸,所以我对他没有一点感情。反而觉得你更像我的爸爸,不如你做我的爸爸吧!?只要你肯答应,我就在小兰面前哭,哭到她肯答应做你老婆为止!” “原来说来说去,你只是想我做你爸爸?”陈耀阳哭笑不得道。 “小绵羊爸爸!”嘟起小嘴吻了一下陈耀阳的嘴巴,沈宠儿害羞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 第八十章 神秘老头 小别墅楼里。.info[] 陈耀阳还是那个悠哉游哉的坐姿。双**叠放在茶桌上,吃着沈宠儿递过来的暑片,东看看步青兰,右看看袁碣石。 现在他已经知道,凤凰帮现在的具体情况了。四个字形容,内忧外患。 他之所以知道这些,可以说是凤凰帮的内部机密,又可以说是众人周知的无聊事。是因为步青兰先放下架子,在前几天吃晚饭的时候,求他加入凤凰帮。 当时,陈耀阳当然是很欠揍地推三推四,最后在步青兰答应再给他2百万后,他才答应加入凤凰帮。 、 钱只是一个晃子,他巴不得反给步青兰2百万,让他加入凤凰帮。 此时,陈耀阳正听着袁碣石,向步青兰汇报凤凰帮,最近被一个叫刀统帮的市帮入侵的事。 “庞统咄咄逼人,青兰我们不能再忍,不然他一定会以为我们怕他!”袁碣石凝重道。 没有立即回答,步青兰而是转头问陈耀阳:“耀阳你有什么意见?” “还有什么意见?当然是派那个病君去挡住!”眼中闪过一丝愤恨,陈耀阳没好气道。 因为,陈耀阳现在是凤凰帮的一份子,所以步青兰理所当然地,把凤凰帮具体事都告诉他。 从中,陈耀阳知道凤凰帮内部,有几大势力在分庭抗议。 步青兰和袁碣石一个势力。六个所谓的凤凰帮长老为一个大势力。不过这个六长老组成的势力并不团结,各自占了一个山头当皇帝。 所以,整个凤凰帮其实是由一盘散沙组成。这就是内患。 这些东西,在叶知秋给陈耀阳的那份凤凰帮料里,是没有的。 当陈耀阳听到步青兰提到六长老时,他终于知道叶知秋为什么没有把,这些重要的东西,写在那份资料里。 因为,叶知秋就是其中的一个长老。然而陈耀阳心里没有惊讶,而是怒火中烧。 因为这预示着陈耀阳将输掉,那个夺回叶知秋军师职位的赌博。还有,他生气叶知秋,既然是长老了,那么油水一定不会少。然而,为什么每一次借给他钱都这么少? 当晚,陈耀阳就为这些无聊的理由,跑去跟叶知秋大吵。然而那晚夏冬晴不在,所以最后他很轻易就败北了,而且多了一只黑眼圈。 陈耀阳心里非常怨怒,所以现在听到步青兰的提问,当然提议把叶知秋推出去当炮灰。 “他不是傻瓜!现在他都弃车保帅,把自己的势力范围收缩了。”袁碣石生气道:“如果他刚开始能起一个带头作用,去死挡庞统的浸透,那么那几个老古董多多少少也会抵抗一下,而不是放纵庞统的入侵。” “迟早干掉他!”陈耀阳恨声道。 说着,看到步青兰和袁碣石都看着自己,陈耀阳傻笑了笑,说道:“这个病君是就是一个蚁穴,是他才使凤凰帮这道大堤坝溃塌,所以他该杀。”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伸手捂住沈宠儿的耳朵。这些都是儿童不宜的之事。其实他想把沈宠儿扔回到睡房,然而沈宠儿就像一块强力胶,死死地粘在他身上,所以只能任由她粘着。 “蚁穴又何止一个!”轻叹口气,步青兰低头看着左手上那只钻戒。 撇了撇嘴,陈耀阳道:“这都是你优柔寡断所造成的!” “你批评的人话,倒是说得轻松!”袁碣石有点恼火道。 没有与袁碣石斗嘴的意思,陈耀阳正视着步青兰,轻声道:“你始终还是一个慈母,做不到男人该有的那种冷血。虽然智商不赖,但不适合混黑!” 步青兰愣了一下,继续看着左手上的钻戒。 ……………… 陈耀阳没有留在步青兰家里吃饭,而是回家吃。 当他驶着银色幽灵回到家附近时,看到站在小洋楼前的两个熟识身影。陈耀阳心里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然而,他这种幸福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随之而上是杀气。 因为陈耀阳看到一个长胡子老头,站在童氏姊妹不远外。他立即把车刹停,身体上的所有肌肉全绷紧。 现在,他的外伤已经痊愈**成,而内伤大概痊愈了六七成。所以不再轻易地咳血,实力也恢得二三成。然而,他知道就算是实力全盛时,也有可能不是远处那个老头的对手。 看到陈耀阳把车停在远处不动,童氏姐妹疑惑了,然而很快就猜到是那个,站在她们不远的神秘老头的原因。 这个老头,穿着一套有点残旧的黑色功夫服,身体微驼,头上已经没有头发,光秃秃。然而怪异地有一把长长的白胡子,眼睛微睁。样子看起来是在打瞌睡,人畜无害。 所以,童氏姐妹才让他站在这里,一个小时之久。 这个老头,就是那个把陈耀阳从忧佛手中,救回来的神秘高手。 “姐,坏人好像认识这个老头!”童灵柔有点害怕地看着远处的那个老头。她认为能使陈耀阳严阵以待的,那么就说明这个老头也是一个怪物。 “小柔我们上楼去!”童灵雅拉着童灵柔转身往小洋楼走。 童灵雅一直都看着陈耀阳,没有去看老头,所以清晰看到陈耀阳搭在车窗外的那只手,轻微地向外扬了扬。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她们快点走。 然而,当她们往回走了两步走时,像一块石雕似的老头也动了。 老头慢慢向走她们来。步伐给人的感觉很轻盈和跨度少,实质是非常沉稳和快。 老头动了,也代表陈耀阳动了。 现在时间已经七点左右了,所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所以银色幽灵,早己把车头大灯打开了。从而使得,此时直撞向老头的银色幽灵,犹如一头红眼的狂牛。 “啊!” 童氏姐妹见状。虽然知道陈耀阳不是撞她们,然而还是惊叫一声,然后更快速跑回小洋楼里。 老头嘴角微扬,也更快速地跑向童氏姐妹。 连锁反应。银色幽灵也更快速地撞向老头。 不过,银色幽灵毕竟是一辆汽车,灵活性还是不及移动中的老头。而且一开始就失去了,与童氏姐妹的距离优势。 一开始,银色幽灵与童氏姐妹距离远,而老头就与她们距离近。所以还是让此时的老头,先跑到童氏姐妹面前。 见状,陈耀阳立即把方向盘向右打,避开童氏姐妹,然而急刹车。 “嗄~!” 刺耳的刹车声,在空旷的住宅小区里响起。现在是晚饭时间。虽然有人好奇地走到阳台上张望,然而看到没有什么好看的,就走回到家里吃饭。 通过左视镜中,陈耀阳看到曾经救他一命的老头,站在小洋楼面前,阻挡童氏姐妹跑进小洋楼。而童氏姐妹就站在老头面前二米远,并不停地慢慢往后退。 看到这里,陈耀阳身上的杀气更盛,而且脸容慢慢狰狞起来。 猛地打开车门,跳下车。下一瞬间,陈耀阳从腰后掏出两把魅轮刀身,然后往头上一抛。 “铿!” 两把魅轮刀身结合在一起,变成一个金银月亮。陈耀阳右手向上一伸,一把捉住魅轮,然后慢慢把手收下来同时。紧盯着远处的那个老头,并慢步走近他。 虽然老头救过他一命,然而不代表老头就不会对他有敌意。 刚才,陈耀阳之所以想撞飞老头,也是出于这个一刀切的理由。因为他不再是那个,轻易就能干掉一个罗汉级高手的妖孽,而是一个身上还有重伤的废人。 陈耀阳不能容忍这种实力,比他高出很多倍的高手,有一丁点威胁他的恶意。 人心是不能用肉眼看到的。既然这样,陈耀阳只好把还没有表明,善意的老头的干掉。不然童氏姐妹就有危险。 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 童灵雅和童灵柔都被两个画面吓倒了。 第一个画面是,老头竟然鬼魅般出现在她们面前,阻挡她们走进小洋楼里。 第二个画面就是,陈耀阳玩魔术般,手上突然多出一把月亮大刀。而且犹如一头饥饿的豺狼,眼神冰冷,脸色阴沉,慢慢向她们走来。使她们两个小女人,都不寒而栗起来。 不过,童灵雅很清楚知道陈耀阳不会伤害她们的,所以猛地拉着还在傻呆的童灵柔跑向他。 “不要过来!” 陈耀阳猛地抬起左手,制止童氏姐妹走过来:“你们两个快点走远,待会有空隙就逃进小洋楼里了!” “耀阳你会有危险吗?”童灵雅紧张问道。 然而,陈耀阳没有回答她,只是目光更加冰冷,紧咬着牙,双脚大力地一蹦地面,像一支离弦的箭冲向她们。 见状,童灵雅猛地转头看向老头。看到老头真的如自己猜想那样,冲向她们。童灵雅立即拉着,还在傻呆的童灵柔,往左边逃跑。 “如果你敢动她们,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陈耀阳咆哮道。大叫的同时,把右手上的魅轮猛地向老头扔去。 失去活力已久的魅轮,从陈耀阳的手中飞出后,猛地直射向老头。然而失去了以前那种狂妄和暴戾的霸气,呼啸的风声也比以前弱了很多。 看到魅轮飞过来,老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停下去追童氏姐妹的脚步,身体板正与魅轮面对面。 当魅轮飞近离他,还有四五分米远时。老头眼中寒光爆闪,右手像一条藤鞭似的,猛地往上一挥。 “啪!” 被把中的魅轮,失去了往前冲的动能同时,往上翻滚起来,变成一个球体。然而不用半晌,魅轮就失去了翻滚的力量,再次变成一块月亮从空中降落下来。 把魅轮接住,老头上下翻看了几遍。看到不远处的陈耀阳不可置信地看自己,老头笑道:“很惊讶吗?” 第八十一章 VS老头 看到老头轻而易举地就把,自己的魅轮的攻击化解掉,陈耀阳不可置信起来了。 然而,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紧盯着老头,冷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来拿你命的人!”眼中泛着寒光,老头微笑道。 把话说完,老头瞬间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由死气沉沉的糟老头,瞬间变成一个带来强大杀气的怪物。 “我不认识你!” 眉头紧皱,看了眼已经逃到安全位置上的童氏姐妹,再把视线转到老头身上。陈耀阳接着说道:“糟老头,我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但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我希望你不要欺负女人!” “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段化的干儿子!”老头笑道:“而你希望我不杀你的女人?可以!但要把我杀掉!” 说着,老头眼中一狠,猛地把手中魅轮一把扔射出去。 “糟老头何必要做得这么绝!”紧咬牙,陈耀阳猛地一蹦地面,俯冲向老头。 然而,他没有直线冲,而是用弧线的方式。这样做的原因是,躲避魅轮的直射攻击。 刚才,看到老头轻易就把魅轮拍停,和捉魅轮的手势跟自己一样。有一根手指穿中,魅轮刀身上的一个圆孔里。陈耀阳隐隐中觉得这个神秘老头,会用他的魅轮。 所以,他怕直线冲向老头时,躲过一次魅轮的正面攻击后。魅轮还会有第二次攻击,那就是,回转回来攻击他的后背。 然而,使陈耀阳不可置信的是,老头果然会用他的魅轮。 魅轮直射到他原来的位置上后,在空中停滞了一两秒后,猛地直线回旋回来。 然而,陈耀阳一样很快就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愤恨。知道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在他实力全盛时,也要以断手断脚或受重伤为代价,才能打败的怪物。 然而,他没有愄惧,应该说他不能愄惧。不然不远处的两个女人就会有危险。 陈耀阳冲向老头的动作,没有停滞,而且在他现在的极限速度上加速了。 他清楚知道会用魅轮的怪物有多变态,他不想像鹰王吕金声一样,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要在魅轮飞回到老头之前,先接近老头。不然真的会成为第二个鹰王了。 笑了笑,老头没有如陈耀阳所愿,他迅速向前冲去,迎接魅轮。 见状,陈耀阳再次不可置信起来。 魅轮在操控者的眼底下,就犹如一条温顺的小蛇,然而这都是在操控者,操控下造成的。 所以,操控者特意去剪断自己与魅轮之间的操控线。那么魅轮就会六亲不认,管你是路人甲,还是主人。始终挡它者死。 陈耀阳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蠢事,所以看到这个会用魅轮的老怪物,不是停在原地上等魅轮,而是冲去接魅轮,所以他惊讶了。 同时,他认为老头绝对不会做这种蠢事的人。除非老头现在这个动作,根本就是一个操控魅轮的动作,并没有剪断操控线。 对于陈耀阳的疑问,老头很快就为他解答。 老头冲到迎面飞过来的魅轮,还有1米距离时,猛地刹停脚步。有点驼的腰,迅速向后弯。 当等到魅轮飞到他胸前时,老头眼中的寒光爆显,同时右手闪电般地往上一伸。 竟然利害地把五只手指,全都穿进急速回旋中的魅轮刀身上。 把住魅轮后,山神顺着魅轮的顺时针转势,向左手边猛地拉下。 然而,原来这只是一个蓄力姿势。老头下一瞬间动作,猛地把右手,向右边大力一回挥。回旋中的魅轮戛然而止。 要完成这种强行捉停魅轮动作,不但,要有超级锐利的眼睛,还要有超人般的臂力。单凭这么一招,陈耀阳已经确定这个老头不是人,而是一只怪物。 站在远处观看的童氏姐妹,看到老头轻而易举地就把魅轮捉住。虽然惊讶,然而并没有像陈耀阳那样,瞪大眼睛来惊讶。 因为,她们根本就不知道高速回转中的魅轮,可怕的破坏能力。狂暴刚猛,遇神杀神,遇佛杀佛。除了用拍飞的方法,就没有其它方法可以弄停它。 然而,童氏姐妹很快就睁大眼睛了。 因为,她们看到陈耀阳瞬间就出现在老头的身后,紧接着用扫堂腿,把老头扫倒了。 一系列动作都快如闪电,就像是陈耀阳会瞬间移动似的。 被陈耀阳扫倒后,老头并没有变成狗吃屎,而是向前打了两个空翻后,就背着对陈耀阳站着。 可就在他想睁大半眯着的眼睛,来表示对陈耀阳的不可置信时。陈耀阳下一轮攻击,再次闪电般地袭向他了。 拳出轰雷,脚如鞭。这些动作和速度,都是陈耀阳超极限逼出来的。 然而,以他现在这副病弱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了这种人体极限。所以他一边打,鲜血就一边从他紧咬着的牙关里,不停流出。 老头也发现到这一点,一边般避着陈耀阳的拳头和脚,一边调侃道:“到底你是打中我,还是打中你自己。为什么我没有流血,反而你流血了?” 没有出声,陈耀阳继续攻击着老头。因为一出声回答老头,他一鼓作气的气势就会消失怠尽,极限也不复存在。而血就会吐,吐到他双眼一闭倒在地上。 他死无所谓,然而不能连累远处的那两个女人。所以陈耀阳在这种绝境下,逼出了他这副病弱的身体里,所有的潜能。他想一鼓作气地干掉面前的老头。 然而,陈耀阳始终还是一个受着重伤的病人。 他挥拳,伸脚的力度和速度,都慢慢降了下来。然后“啪”的一声,被老头一掌拍飞到三米远的地上,不停地咳血起来。 见状,童灵雅和童灵柔都吓了一跳。前者立刻冲向陈耀阳,并慢慢梨花带雨起来。 而童灵柔就僵硬地站在那里,秀目圆瞪着陈耀阳。陈耀阳在她心里是无敌的存在,而现在竟然被老头轻易地一掌拍飞了,而且咳血起来。她脑中慢慢变得一片空白,不能接受眼前的一切。 “不要过来!”大手一挥,陈耀阳制止童灵雅走过来扶他,然后死死地紧咬着牙关,不让那该死的咳嗽咳出来。然而,鲜血还是不停地从他的牙缝中溢出。 猛擦一把嘴下的血,陈耀阳快速地爬起身来。身体微驼,双拳紧握着,加上冰冷的眼神。使他犹如一头饥饿的豺狼,紧盯着不远处的那个老头。 站在原地上,童灵雅双手捂住泪脸,非常伤心,害怕、紧张地看着陈耀阳。 “想不到你受这么重的伤,还能活着,而且还能把我扫倒。段化这老顽固果然没有选错继承人!”低下头的老头,抚摸着手中的魅轮,眼中不禁地闪过一丝愧疚。 抬起头,看了眼犹如豺狼般的陈耀阳,老头笑道:“小子再给你一个机会,如果打中我一拳,远处的两个……” 说到这里,看到陈耀阳竟然瞬间出现在自己的斜上方,老头半眯着的双眼,再次睁大。表示对陈耀阳怪物级的速度,感到很不可置信。 陈耀阳整个身体都在半空中,脸容狰狞,紧咬着牙,眼神冰冷。右手臂屈起,并手紧握着拳,作势打向老头。 这是陈耀阳第二次爆极限潜能了。现在他这种瞬间移动到老头面前的速度,就算是他实力全盛时,都不可能做到。 而现在,陈耀阳之所以能做到,全部原因,还是是因为不远处的那两个女人。他不能让她们受到一点伤害。 冲冠一怒为红颜。 老头心中波涛汹涌着。据他猜测,陈耀阳不可能再有刚才那种,瞬间移动的速度。所以他才把放过童氏姐妹的条件,定为让陈耀阳打中他一拳。 此时,看到陈耀阳的拳头将至,老头也不再惊讶,迅速伸起魅轮架挡。 “当!” 陈耀阳的拳手狠狠地打在魅轮刀身上,紧接着推着老头后退了半步。 然而,陈耀阳的行动没有一点停滞。打在魅轮刀身的拳手,立即五指张开,紧接着食指大力地弹了一下魅轮刀背最中央。 “铿!” 魅轮分开两半飞了出去。然而,没有飞远就被陈耀阳和老头分别捉住一半。 老头捉住向左边飞的那一半。陈耀阳捉住向右边飞的一半。 此时,陈耀阳已经不在空中,而是降落到地面。不过动作一样没有一丁点的停滞。左手成拳犹如木桩似的,在两块魅轮刀身中间,猛地直撞向老头的脸部。 为陈耀阳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打法,老头感到惊讶起来。然而,动作同样没有一丁点的停滞。 因右手去捉魅轮,所以老头猛地伸左手到脸前,及时包住陈耀阳势大力沉的拳头。 因这拳力势太大,老头不想硬撑。左手包住陈耀阳的拳手那一刻,立即逆时针大力一转,以化解到这恐怖的力势。 而陈耀阳身体,立即随拳头转到而转动。右脚一蹦地面,他整个身体在半空中逆时针转动,而右手上的半块魅轮刀身,同时砍向老头。 老头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动作也不停滞,立即用左手上的魅轮挡陈耀阳的砍击。 “铿!” 两块魅轮刀身相碰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接着分离。 被老头推着他的左拳,推开后,陈耀阳动作还是没有一丁点停滞。瞬间跑上两步,拉近与老头的距离。 冷笑了一声,他捉住魅轮刀身的右手,猛地向右边伸直。紧接着以左脚为中心,迅速地顺时针,坨螺转动起来。 第八十二章 神 童灵雅和童灵柔都看怪物似的,看着像一个坨螺,逼着老头不停地往后退的陈耀阳。[..info超多好看小说] 童灵柔空白的脑袋再次被愄惧,和她不想承应的仰慕所填满。她心中死死地认为陈耀阳是无敌的,就算是神也不是他的对手。 而童灵雅却没有童灵柔一样高兴,心里还是非常伤心、害怕、紧张。 当陈耀阳转到第八圈后,发现没有砍到老头一刀。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为浪费他有限的力量。所以他猛地停住身体,紧接着一个向前纵跳。双手捉住魅轮刀身高举,犹如杀神般地直砍向老头。 老头眼中再次闪过一丝欣赏,动作也没有停滞,微屈的双脚犹如弹簧似的向后一跳,轻巧地躲过陈耀阳砍材式的砍击。 然而,就在他想停顿一下时,陈耀阳的第二波攻势犹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毫不停滞。 看到陈耀阳像一个疯子似的乱砍着老头,而老头只有后退躲避的份。童灵柔脑中不禁地想起陈耀阳拍她大腿时,那副霸道、无情、高高在上的样子。 此时,她心中没有厌恶和生气,而是竟然有点甜味。而且闷气一扫而光,感觉特爽,真想为陈耀阳呐喊助威。 而童灵雅还是保持悲观的态度,双手紧合在一起放在胸前,紧张地看着陈耀阳。她心中只有一句话:不要死! 陈耀阳继续狂风暴风般的砍击,左砍一刀,右砍一刀,上砍一刀,或再次坨螺转回砍。 “当、当、当……” 老头有条不紊的用魅轮刀身,去挡陈耀阳的攻击,或后退躲避,就是不让他砍到。 不用半晌。 看到陈耀阳的力量越来越弱,速度也越来越慢。老头笑了笑,眼中一狠,右脚犹如藤鞭似的:“啪”的一声,鞭到陈耀阳身上,把他踢飞到四米远。 “耀阳!” “坏人!” 童灵雅和童灵柔都惊叫一声。前者立刻跑向陈耀阳,而后者心中陈耀阳不可用战胜想法,再次动摇起来。 “不要过来!”再次大手一挥,陈耀阳阻止童灵雅跑过来。然而就在他想站起身的时候,血还是禁不住“噗”的一声,再次大口大口地从他嘴里喷出,使他跌回到地上。 见状,童灵雅再次冲向他。然而脚刚踏出一步就停住了。知道是自己烦扰陈耀阳,才使他吐血。 猛地转过身来,童灵雅双手捂住泪脸。 “小子你很强!”看到陈耀阳再次爬起来,老头眼中的欣赏不加掩饰。 “吐!” 向地上吐了口血,陈耀阳双眼慢慢闭起,仰着头,深吸了口气。忽然,双眼猛地睁开,滔天的杀气再次涌现。 低下头,看着不远处的老头,陈耀阳血嘴咧开,邪笑了一声。双脚猛蹦了一下地面。再次犹如一支离弦的箭冲向老头。 见状,老头立即制止陈耀阳再冲他:“小子,不要再来了,我……” 说到这里,老头眼睛再次睁大,有点呢喃道:“半轮缠身!” 冲到离老头还有两米远时,陈耀阳迅速把手上那半截魅轮刀身,平放在胸前,紧接着双手用奇特的手法,大力一拧。 “呼……” 那半戴魅轮刀身,立即在陈耀阳胸前回转起来。紧接着带着强劲的呼啸风声,不停地围着他的身体回旋。 使出半轮缠身这招,不是经常能成功使出的招式同时,陈耀阳冲向老头的动作没有一点停滞。 所以,当魅轮围着他的身体转了一圈后,他刚好来到老头的身前。右手臂屈起蓄力,下一瞬间,同样带着强劲的风声打向老头的脸部。 老头不敢硬拼,立即快速向后退。一是避开陈耀阳的拳手,二是避开那半截回转着魅轮刀身。 见状,陈耀阳右脚快速向前大踏一步,并成为身体的重心。紧接着身体逆时针向前回旋一圈后,左脚踏实在地面,成为新的重心。而右脚犹如藤鞭似的鞭向老头。 老头知道陈耀阳这一脚一定要硬撑下来,因为时间已经不容许他后退躲避。 然而,这一招其实是两招。因为那半截回旋着魅轮刀身,跟着陈耀阳的右脚一起飞向老头。 老眼中的欣赏已经没以复加了,老头迅速把左手上的半截魅轮刀身,猛地扔向陈耀阳那半截回旋着的刀身。而双手立刻伸到胸前,接住陈耀阳的那势如破竹的一脚。 “铿!” 两块魅轮撞在一起,接着弹飞到两边。而陈耀阳那势如破竹的一脚继续推进着,直到把老头推后了一步,才停下。 “小子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不要再打了!”老头捉住陈耀阳的脚,以免他再乱来。 然而,陈耀阳并没有停手的意思,猛地提起左脚踢向老头。 见状,老头猛地把陈耀阳扔出去,恼火道:“小子难道你聋的吗?我说不要再打了!” 陈耀阳犹如打不死的小强,趴在地上吐了几口血后,又立即爬起来。邪笑了一声,他再次冲向老头。 然而,跑了两步后,陈耀阳眼睛忽然睁大,紧接着“噗”的一声,喷出一口浓血。而且双脚慢慢失去了支撑他,那副伤痕累累的身体的力量。 “啪”的一声,陈耀阳跪在地上。然而他还是不想就这样倒下。右手死死地拧住脖子,不让那该死的咳嗽再从嘴里咳出。 然而可惜的是,他手部的力量也慢慢消失了,紧接着是他全身的力量。使得他的身体慢慢往前:“啪”的一声,倒在地下。 陈耀阳的头侧贴在地上,透过慢慢闭起的血红眼睛。他看到了童灵雅梨花带雨的冲过来。 然而,童灵雅的动作在陈耀阳眼睛里,显得很慢很慢,像是永远都不会跑到他身前似的。 无力地笑了笑,陈耀阳呢喃道:“快……走!” 陈耀阳眼睛慢慢闭起,而鲜血继续从他嘴里流出。 跑到陈耀阳身前,童灵雅“啪”的一声跪在地上,猛地把他的头,紧紧地抱在她的怀里。然后很伤心地哭了起来:“耀阳不要死!不要抛下我一个人!耀阳……” 童灵柔没有像童灵雅那样,冲到陈耀阳身前,然而她同样“啪”的一声,双膝跪在地上。她望向远处那对,扭抱在一起的男女的目光,慢慢失去了聚焦。 陈耀阳的倒下,代表着童灵柔心中那个无敌的神也倒下。她是一个无神论者,然而又非常信仰心中的那个,以无敌存在的神。 现在神倒了,等于剥夺了她的信仰,使她失去了灵魂。 看到老头走过来,童灵雅立即抱着陈耀阳向后退同时,有点疯癫地哭道:“他还没有死,你不要杀他!不对!他杀了,你不要杀他!我求你了!他是我老公,你不要杀他!我不能没有他!呜呜……” “我根本就不是来杀他,而是来救他。只是他以为我来杀他而己!”老头轻笑道。双手放在背后,站在原地,不再走近这个已经有点疯癫的女人。不然她会把已经半死的陈耀阳,当死狗那样继续拖走。 愣了一下,童灵雅哭着大骂:“你既然不是来杀他,为什么要跟他打?而且打成他这样!呜呜……” 老头僵硬地笑了笑:“你不要再在这里哭了,不然神仙也救不到他!” 闻言,童灵雅立即抱起陈耀阳轻泥一般的身体。然而她这个手不缚鸡之力的小女人,只是把陈耀阳抱起一半,就跌回到地上。 使得站在一边上的老头,看得一阵心惊肉跳。知道再让童灵雅这样做下去,她就可以帮陈耀阳买棺材了。 所以,老头不再袖手旁观,快步走到童灵雅身前,猛地伸手把陈耀阳,像死猪那样扛在肩膀上,命令道:“如果你不想他死,就快点去帮我买一些中药回来!” 已经回过神来的童灵雅,知道老头真的不会杀陈耀阳,立即站起身来,激动地问道:“什么中药!?” 还跪坐在远处的童灵柔,看到童灵雅跟老头说了一阵话,就跑出小区。她空洞的眼睛立即恢复澄清,紧接着一骨碌地爬起来,跑到童灵雅身边,激动地问道;“坏人怎样了!?” “你不要跟来,快点回家问那个老伯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说话的同时,童灵雅脚步不停,推了一下童灵柔示意她往回走。然后擦了一把泪水,就快速跑出小区。 顿了一下,童灵柔点头道:“我知道!”说着,立即跑回家。 小洋楼陈耀阳和童灵雅的睡房里。 童灵雅双手合实放在胸前,杏眼圆睁,心里非常伤心和震惊。 因为,此时的她看到了陈耀阳那副,正在被老头针炙着的满目疮痍的身体。 陈耀阳每一晚都是穿着,一件短袖t恤睡觉。虽然童灵雅知道他这样做,是掩盖身上的伤。 然而,让童灵雅万万也想不到的是,陈耀阳身上的伤疤会这么多,这么密集。根本就不像一副人类的身体,而是像一块全是由补丁缝合成的烂布。 而且,她很震惊陈耀阳的生命力。身体受了这么多的伤,竟然每天还能对她们有说有笑,一点都不像受重伤的人。 看到这里,童灵雅已经连绵不断的泪水,变成汹涌起来。知道陈耀阳每天都对她们强颜欢笑,其实是不想她们担心。 而童灵柔现在跟童灵雅一样,流起了泪水。她也第一次看到陈耀阳,这副满目疮痍的身体,然而她没有伤心地哭,而是笑着哭。 因为,她心中的神再次站起来了。只有神才能在被万箭穿身的情况下,而屹立不倒。 “想不到他比我想象中还有顽强!”看了眼陈耀阳破烂的身体,老头由衷地赞赏道。 说话的同时,老头再拿起一根长针插向陈耀阳的身体。 然而,当他把长针触碰到陈耀阳身体的那一刻。陈耀阳的右手猛地伸起,一把钳住老头的脖子。 第八十三章 他们是你仇人 杀气腾腾地紧盯着老头,陈耀阳脸上慢慢露出邪笑,右手继续发力地拧住老头的脖子。 然而,他右手很快就没有力气了。因为老头把长针插进他的右手臂的一个穴位上,封住了他的力劲。 不过,陈耀阳还有一只左手,所以他立即想提起左手去打老头。 见状,老头赶忙提醒道:“我现在是在救你,不是在杀你!冷静一点!” “耀阳冷静,他在救你!” “坏人冷静!” 童灵雅和童灵柔同声道。 盯着老头片刻,陈耀阳全身繃紧着的肌肉放松下来,左手也慢慢放在身侧。然而就在他想问个为什么时,忽然感觉到气血往他喉咙上涌。他立即再次绷紧身体上的肌肉,强行把血气压回去。 眉头皱了皱,老头迅速用三根银针,分别插到他的脖子和胸膛上,问道:“感觉如何!?” 眼神有点复杂地看着老头,陈耀阳病弱问;“你到底是谁?”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老头疑惑地看着陈耀阳。 眉头皱了皱,陈耀阳病弱道:“你还是自报姓名吧!我不想有一个来历不明的糟老头在我身边!” “小子你不知道的命子已经在我手上吗?还敢对我态度恶劣?”老头拿起一根长针一把插进陈耀阳的身体上,紧接着搅拌起来。 陈耀阳眉头紧皱,紧咬牙,消失的杀气再次涌现。 见状,童灵雅立即捉住老头的手,不让他再次折磨陈耀阳。 “老伯,他已经很痛苦,你不要再这样对他!”童灵雅伤心道。 看了眼童灵雅,老头再把视线转到陈耀阳身上:“小子,我跟你的干爹是好朋友。认识我的人就叫我山神,不认识我的人就叫我糟老头。” “原来是你是糟老头的好朋友糟老头!”陈耀阳装出一个恍然大悟的样子,而眼中全是不屑。 然而他这样做的后果是,立即被老头发羊癫疯似的,用针不停在他身上乱插。使得他再次眉头紧皱,咬着牙,眼中的鄙视立刻变成愤恨。 夜里。 童灵雅轻柔地睡在陈耀阳身边,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手臂,无声地哭泣着。 叹了口气,陈耀阳病弱道:“小雅不要哭了!都是那个该死的糟老头,过来找我也不先打一声招呼,好让我准备一下,不然就不会出现这么大的误会。” 刚才老头帮陈耀阳针炙时,已经表明他的来意,就是来找陈耀阳。至于为什么找他?却没有明说,只是说看到陈耀阳跟忧佛的那场战斗,很精彩,很欣赏他,所以来找他了。 当然,老头这种说了等于没说的废话,迅速引起陈耀阳在心里痛骂他有毛病。 “耀阳我很怕失去你!”童灵雅哭道,然而没有看着陈耀阳说,还是把脸埋在他的手臂上。 没有吭声,陈耀阳有点失神地看着开花顶。 好半晌过后。 陈耀阳声音还是有点病弱道:“小雅你跟着我没有幸福!” “为什么?”童灵雅终于抬起头来,质问道。 陈耀阳没有与之对视,只是轻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那个糟老头去哪里了?” “我把三号房收拾了一下,让山神老伯住了。我不想其他人住进你和妈妈,以前住的房间里。”童灵雅轻声道。 三楼里只有三间睡房。陈耀阳二年前跟他妈妈搬过来的时候,分别住进其中的两间睡房里,而另外一间就被他当成了杂物房。 知道童灵雅所说的收拾一下,其实一定出了不少汗水。陈耀阳抿抿嘴,说道:“为什么不轰他走!?” 陈耀阳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连他这只妖孽都打不过老头,童灵雅和童灵柔这两个小女人,又如何把这个已经决定,赖死不走的老妖怪轰走呢? 不过,童灵雅还是回答他这个白痴的问题:“山神老伯说你身上的伤,只有他才能治好!” “放屁!”陈耀不屑道。(..info好看的小说)紧接着话锋一转,愧疚道:“这只老妖怪很变态。你们……让着他吧!对不起!又给你们带来麻烦了!” “我们是一家人!”紧紧地抱住陈耀阳的手臂,童灵雅把脸埋在他的手臂上。她不敢看陈耀阳满目疮痍的身体,怕一看到就会忍心不住流泪。 陈耀阳再跟童灵雅聊了几句话后,就说自己困睡觉了。其实他这一夜都没有睡觉,而是想着事情。 而睡在他身边的童灵雅也是一样,只是把脸埋在他的手臂上,一夜都没有入睡。 然而,在这幢小洋楼里最早起床的不是他们,而是那个神秘的老头。 老头起床后,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在小洋楼里走上走下,观察着小洋楼内部的一切。直到童灵雅走出睡房,叫他帮还不能起床的陈耀阳针炙,老头才停止对小洋楼的游览。 “糟老头你这些所谓的针炙,真的能起作用?”看到老头再次在他身上插满银针,陈耀阳眉头紧皱:“已经休息了一整晚,我感觉手脚还是很无力,很难使出劲!” “这不是我的针炙不起作用,而是你过度开发你身体里的潜能!”老头眼中的欣赏不加掩饰,微笑道:“再休息两三天,加上我的针炙,你就能下床。” “还要两三天!?”陈耀阳皱眉道。 “两三天已经是最短的时间!如果昨晚没有我的针炙,你可能一辈子都不能下床,或直接睡在棺材里!”老头没好气道。 “全都是你!明知我已经受重伤了,为什么不表明你的来意!?”陈耀阳生气道。 “小子是你先用车撞我!”老头也有点生气道。 “但你在我们打斗中,说只有把你干掉,你才不会伤害小雅她们,不然我不会拼了命也要干掉你!”陈耀阳越说越来气,眼中再次涌现杀气。 “我有这样说吗?”老头装傻道:“可能你听错了。如果我当时真的说了那些话,那么现在就不会救你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来找我干什么?”陈耀阳不是傻子,当然不会相信老头的一派胡言。他清楚知道这个老头一定另有目的,才会来这里,而且很好奇他是怎样找到这里的。 “我不是告诉你吗?我认识你的糟老头,是好朋友,别人都称呼我山神之类的怪名。”老头微笑道:“而来这里主要是看你死了没有!?” “当时你是从里溜出来的!?”陈耀阳知道老头嘴硬,不会认真告诉他刚才的那两个问题的答案。所以不再浪费唇舌,转到另外一些他想知道的问题上。 “怎么溜出来?当时又是什么时候!?”老头明知故问道。 “不要再倚老卖老了!”陈耀阳有点恼火道:“我到底问什么?你心知肚明!” 说着,看到老头还是那副假到要命的疑惑样子,陈耀阳轻哼了一声:“我说的是上次我跟杀神帮忧佛打的时候,你是从哪里溜出来的?而且为什么救我?不要再用你跟糟老头的关系来搪塞我。你认识他,就表明你知道杀神帮的事,知道叶开天是个不好惹的主。虽然你已经一只脚踩进棺材里,但我知道你应该还不想死的!” “我就是用跟段顽固的关系来搪塞你!我就是想死!这又怎样了?”老头笑眯眯道。有点老顽童的味道。 陈耀阳深吸口气,把现在就狠狠揍老头一顿的念头,压在心里最深处,恼火地问道:“既然这样,你又是从那里溜出来的?” 说着,看到老头又想装糊涂,陈耀阳补答一句:“上次我跟杀神帮忧佛打的时候!”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从你说的那间义庄里溜出来的,你会相信吗?”老头还是那副欠揍的笑眯眯模样。 然而陈耀阳没有想揍他的念头,而是非常惊讶问道:“我跟李实广打的时候,你就已经在现场?” “当时我跟小猴子正在吃饭!”老头收起脸上那副欠揍的样子,随之而上是感伤。 看到老头样子的伤心不像有假,眉头皱了皱,陈耀阳问道:“你到底跟李实广是什么关系?是父子吗?” 老头没有回答他,只是笑眯眯地用银针去猛扎他重伤的身体。 “臭老头不要乱扎!不是父子就明说。你不说,鬼知道你跟李实广是什么关系?”陈耀阳异常恼火道。 “哼”了一声,老头停止对陈耀阳扎针,轻叹了口气,平静道:“我跟他亦师亦友吧!出手救你,其实有一部原因是为他报死!” “那个娘娘腔和墨镜头都被你干掉!?”陈耀阳激动道。心里有高兴,也有郁闷。 “两个都逃了!”老头很轻松道,像是正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无聊事一样。 “为什么放他们走!?”陈耀阳已经领教过老头的变态。知道当时已经被他打伤的忧佛,和那个叶知秋所谓的神枪罗汉,就算是联手也绝对不是老头的对手。而他们却逃了,说明老头有心放他们一马。 “有一个拿着枪的!”老头没好气道。 “拿着枪又如何了!?”陈耀阳皱眉道:“以你的实力,干掉罗汉级的高手也是小菜一碟,你一定是在放水。到底为什么?” “因为我要追你。如果让你逃远了,找到你就要用更多的时间!”老头说了一句很有深意的话,而老脸上全是狡黠的笑容。 没有理会老头那副不带善意的样子,陈耀阳激动地大声道:“为什么不干掉他们再追我!?” “因为他们是你的仇人!”老头脸上的狡黠笑容越来越灿烂了。 杀气腾腾地盯着老头,陈耀阳苍白的脸抽搐几下。 两人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 第八十四章 弹腿 陈耀阳这几天都像一个总裁,睡在床上跟沈宠儿、步青兰,夏冬晴电话会议。 如此时他背靠着床头,拿着手机跟夏冬晴聊天:“受哭鬼我不是不来接你。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要和小虫儿去其它地方……” “笃笃……” 童灵雅敲了几下房门,捧着一碗粥走向陈耀阳:“耀阳吃粥!” 点了点头,陈耀阳不慌不忙地再跟,电话对面的夏冬晴聊了几句,就按下盖电话的按钮。把手机扔到一边,他伸手去接童灵雅手上粥。 然而,童灵雅不让他接,而是跟平时一样喂他吃。 陈耀阳苦笑道:“小雅,我的手已经有力了,不用再喂我吃粥!” 吹了一下白瓷匙子上的白粥,再伸到陈耀阳到嘴前,童灵雅柔声道:“你现在的身体还是很虚弱,还是让我来吧!” 虽然童灵雅声线很柔,然而陈耀阳听出淡淡的哀伤。 把粥吞了掉后,陈耀阳愧疚道:“对不起!又让你伤心了!其实我一个月前已经死了,只是那时死神都偷懒去喝茶了,所以才让我活回来!” 说着,看到童灵雅又泪眼婆娑,陈耀阳把声音压低很多:“小雅你跟着我这个随时随地都可能死掉的人,只会是浪费青春。我不想再欠你了,放手吧!这样大家都不会活得难受。” “你在妈妈的墓碑前答应过我什么?难道你想让妈妈伤心吗?”童灵雅有点生气,有点忧伤地正视着陈耀阳的眼睛。 陈耀阳没有与她对视,只是仰着头,闭着眼睛,轻声道:“我已经伤了她的心很多次,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 “你真的很讨厌我吗?”低下头,童灵雅哽咽道。 沉默良久,陈耀阳铿锵有力道:“是!” 童灵雅身体颤抖了一下,伸手擦了一下眼角,伤心道:“什么原因!?” 陈耀阳还是仰着头,闭着眼的姿势,轻声道:“因为你太聪明了!我喜欢的是那种笨女人,如冬晴和小柔!” “我明白了!”童灵雅点头道。再次伸手自然地擦了一下眼角,然后继续喂粥给陈耀阳吃。 而陈耀阳睁开眼睛,张大嘴巴让她喂粥。像是两人刚才所说的话,都只存在于两人的梦境中。 不用半晌,陈耀阳把一碗粥全吃了。而童灵雅就静静地站起身来,捧着空碗走出房间。 而当她前脚走出房间,后脚老头就走进了。 “糟老头能帮我的身体治好吗?”收回看着睡房门口的愧疚眼神,陈耀阳平静地看着帮他针炙的老头。 “明天就可以下床了!”老头轻声道。说话的时候,没有看着陈耀阳,而是专心地把银针插到陈耀阳的大腿上。 “我是说我想要回原来的那份力量!”陈耀阳无力地笑了笑。 “虽然还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但直觉告诉我,你很利害,利害到变态。觉得你应该有办法帮我恢复原来的那份力量。我现在暗底里在做什么?你应该从我跟李实广的对话中知道。以我现在这副身体,根本就不能驾驭手下,而且会使那个计划的失败率提高很多。” 转头看了眼陈耀阳,老头继续专心地帮他针炙:“我不是神。我不能使你原来的那份力量失而复得!” 还是无力地笑了笑,陈耀阳有点呢喃道:“有点失望了!”随着他的话声结束,睡房又变会安静了,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好半晌。 把一根长针从陈耀阳的大腿上抽出,老头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要去灭掉杀神帮和帝帮!” “为糟老头报仇!”陈耀阳微笑道。然而笑容还是很无力,很轻,少一点眼力都看不到他是在笑。 点了点头,老头再次从陈耀阳的大腿上抽出另一根银针,轻笑道:“有兴趣跟我学功夫吗?” 陈耀阳苦笑道:“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而且年龄已经不再是习武的黄金阶段,令你失望了,而且我没有这个时间。” “谁说你是废人?”老头轻笑道。 陈耀阳轻声道;“就算我身上的伤全部都好了,但始终不是以前那种完美的状态,所以我猜测实力最多是以前的6成左右。这种实力连一个罗汉级的高手都很难干掉。这不是废人,又是什么人?” “你没有发现你有一种,很容易激发身体潜能的能力吗?”老头微笑道。 “我之所以还能扫倒你,是因为当时那两个女人存在。难道你要我每时每刻都要带着她们两个吗?”陈耀阳苦笑道。 老头摇头道:“我不是说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不是废人,而是一块宝石。其实你原来就是一块宝石,只是段顽固不懂得珍惜,使你现在变成一块石头。现在你只要肯让我雕琢,我想至少也不会让你变成块石头。” 看着老头片刻,陈耀阳脸上再次露出点笑容,开玩笑道:“我猜到你来找我的一点原因了,你可能觉得自己快死了,怕自己的一身好本领失传,所以想传给我对吧!?” “你才快死!”老头用银针猛扎陈耀阳的大腿。 “喂!不要再扎,开玩笑而己!”陈耀阳连忙制止老头疯癫的行为。 夜里。 陈耀阳失神看着天花顶,可能这快要成为他的招牌动作了。 而童灵雅一如既往地紧抱着他的手臂,把脸埋在他的手臂下,一样没有睡觉。 这一点陈耀阳知道,然而他没有跟她聊天。陈耀阳想用这种方法,慢慢走出童灵雅的世界,还她一个安静,美好的生活。 两人一夜无眠,直到天亮,陈耀阳先爬下床,然后有点捌地走出睡房。 他左腿上的枪伤还没有痊愈,所以才使他有点捌地走路。然而天狼己早说了,如果一个月后还是有点捌,那么就会一直捌下去。 现在距离陈耀阳被打成重伤时,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所以代表他将一直用这种步伐走下去。不过,陈耀阳觉得这只是屁大点事,只有这条脚不是废掉就可以了。 平时,陈耀阳都在刻意去掩饰这一点。而现在因为双腿还在乏力,有限的力量只勉强够他独自走行,所以使他没有多余的力量去掩饰这一点。 看着陈耀阳一瘸一拐的背影的童灵雅,心里非常痛,很想为他分担压在他肩膀上的仇恨。 看到他完全走出睡房,童灵雅再也忍不住心中的伤心,再次用被子把自己紧紧包住。很想回到以前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世界里。 这样她就可以掩耳盗铃般,快乐地生活在自己世界里。 虽然黑暗,然而至少她是开心的。 老头还是这幢小洋楼里,最早起床的那个人。此时他自来熟地坐在客厅的饭桌前,悠闲地喝着自己泡的茶。 看到陈耀阳一瘸一拐地走出,老头有点稀疏的白眉轻挑了一下,放下茶杯,微笑道:“当时我就看出点苗头,以为自己看错,但想不到你真的变瘸子了。” “瘸子又如何?只要不影响我走路就可以了!”陈耀阳无所谓道。 走到老头的对方坐着,随手拿起桌上童灵柔专用的米白色陶瓷杯子,然后拿起桌面那一壶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糟老头,双腿还在乏力,还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痊愈?” 没有急着回答陈耀阳,老头拿起茶杯,缓慢地喝了一口茶后,才回答他:“你腿上的伤只是小事,重要的是你身体里的伤,但只要坚持喝药,大概半年吧!” “想不到变严重了!”陈耀阳有点郁闷道。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感觉异常苦涩,眉头皱起。 就在陈耀阳想再问老头问题时,童灵柔走过来了。 “坏人,你干什么?快点上床去!”童灵柔紧张地拉着陈耀阳,想拉他起来。 “上你的床吗?”陈耀阳笑眯眯道。没有起来的意思,再喝了口苦茶,眉头皱起。 “你胡说什么?”偷看了眼对面悠闲喝茶的老头,看到他没看这里,童灵柔偷偷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松气?只是情不自禁去做的。 看到陈耀阳不想起来,童灵柔只好拉开他身边的一张椅子并坐下。看到陈耀阳拿着她的杯子喝茶,童灵柔心里竟然没有厌恶,而且脸蛋竟然有点红。 瞄了她一眼,陈耀阳眉头皱了皱,疑惑道:“你月经又来吗?为什么这么早起来?这不是你的作风!” “你才来月经了!”童灵柔脸蛋还有点红,习惯地伸掌拍向陈耀阳。然而想到他还身受重伤,所以童灵柔立即收起掌来。 “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去煮早餐!”陈耀阳命令道。 “一直都不是我煮的!”童灵柔有点不悦道。 “想造犯吗?快点去!”陈耀阳装出一个凶神恶煞的样子。 “哼”了一声,童灵雅站起身来走出厨房。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顺从陈耀阳?然而认为是自己害怕他所致。 看到烦人己被自己支离,陈耀阳好奇问老头:“糟老头你会教我什么功夫?” 昨晚老头帮他针炙时,说教他一套会对他现在这副病弱的身体,很有好处的功夫,所以没有多想就应承老头。 然而,老头没有立即就回答教他什么功夫,而是神秘兮兮地说明天他就会知道。弄得陈耀阳一整晚都心痒痒。 “看到你真的变成瘸子,那么这套功夫你一定要学!”老头还是想保持神秘,没有急着就回陈耀阳。 “什么功夫?”陈耀阳再问。 还是不想急着回答陈耀阳,老头喝了口茶后,才正色地一字一句道:“弹……腿!” 第八十五章 危与机 陈耀阳的身体虽然还是很虚弱,然而一点都不影响他陪沈宠儿玩。(..info)所以他在童灵雅和童灵柔紧张的眼神下,开车去沈宠儿的家了。 当陈耀阳来到沈宠儿的家时,被吓了一跳。因为他看到了十几个熊男,站在小别墅的铁门内外,把门口塞得死死的。 如果不是站在二楼上的沈宠儿,看到他来,向他大叫并挥手,不然陈耀阳还以为来到总统府了。 在沈宠儿的带领下,陈耀阳顺利的走进小别墅里。 看到步青兰和袁碣石,都脸色凝重地坐平时的位置上。陈耀阳知道发生了大事,快步走到平时经常坐的那张沙发上坐,问道:“到底什么事了?” 袁碣石有点恼火道:“你终于舍得来吗?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没有理会袁碣石的责问,陈耀阳沉声问坐在他左边的步青兰。 “昨天我们从总部回来时,突然有两辆车撞我们并开枪,幸好碣石车技好,不然凶多吉少!”步青兰轻松道。然而语气中那淡淡的怒火,还是逃不过陈耀阳的耳朵。 “小虫儿你上楼去!”陈耀阳把刚坐在他,大腿上的沈宠儿抱到地上。 看到她不想走开,拧了一下她的小脸蛋,陈耀阳哄道:“小虫儿,乖!我很快就上来,你先在上面摆好飞行棋阵上!” “你一定要快点上来!”不舍地摇了摇陈耀阳的大手,沈宠儿转身跑上楼去了。 “是庞统干的吗?”陈耀阳问道。 “不是他又是谁?”袁碣石愤恨道。 “这么大的一件事,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陈耀阳质问步青兰。 “以为我们没有打吗?”袁碣石恼火道:“打过来不是占线,就是关机。难道要我们亲自上门接你过来吗?你这几天都去那里了?” 把手中还拿着的手机塞进口袋里,轻咳两声,陈耀阳歉意道:“对不起!这几天2奶闹情绪,所以陪她几天,只是想不到走开了一阵子,就出现这么大的一件事!”说到这里,话锋一转,认真问:“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轻“哼”一声,袁碣石愤恨道:“还有什么打算?那个混蛋在暗,我们在明,现在只能防。” “你的意见呢!?”陈耀阳询问步青兰。 “我认同碣石说的。你有什么意见?”步青兰有点期盼地看着陈耀阳。心里有一个奇怪的想法,就是陈耀阳一定会带她走出这个困局。 “攻!”陈耀阳直截了当道。 “什么意思?”袁碣石问道。 “你们现在这种行为其实是在示弱。”陈耀阳背靠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脚,双手放在沙发的两边扶手上。隐隐中透露着上位者才有的霸气。 “你的意思是要我把手下全撤走!?”步青兰有点失神地看着陈耀阳。 “你想死就把那些熊男全撤走!”陈耀阳笑道。 “那你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不要再转弯抹角!”袁碣石有点恼火道。 “意思很简单,开一个大会,把你们的那些散沙全集结起来一致向外!”陈耀阳说道。 说着,看到袁碣石又想插嘴,陈耀阳伸手制止他先不要说。 “我知道你想说那些人不会听你们的命令。听不听你们的命令,这点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有下命令,因为这样就有理由秋后算账了。这是一个同时解决凤凰内患的好时机。而现在你们暂时分出一部分亲兵,把待在凤凰市里的刀统帮的人全赶出凤凰市。当然不是要你们动真格去赶,因为你们这点兵力经不起折腾,你们要做是只是演戏给庞统看,这是示强。” 把话说完,看到步青兰和袁碣石都看着自己不出声,陈耀阳没好气道:“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去做,不然杀手今晚就会再次大驾光临了。” “示强后,庞统会有什么行动?”步青兰问道。 “他之所以敢浸透进来,是因为知道你们是一盘散沙!” 陈耀阳手指有节奏地敲了敲沙发扶手。 “而你们突然团结起。他一定会按兵不动,猜想你们为什么突然就变团结了?但他很快就会想明白,接着继续肆无忌惮地浸透凤凰市。而你们就是趁他还在疑惑的那段短暂时间,对你们那几个硬骨头威逼利诱,或用庞统对付小兰你的方法干掉。当然最后的那个方法最好,因为不但可以剔除眼中针,而且可以把所有原因全推到宠统头上。” “真的要这样做?”步青兰犹豫道。 “可以不这样做!”陈耀阳微笑道:“但你必须从凤凰帮的帮主位置下退下来!你考虑了一下吧!我去玩飞行棋!” 说完,陈耀阳站起身来走上二楼。 “到现在你还有心情玩飞行棋!?”袁碣石呵责道。 “碣石,算了!你现在去帮我准备车!”步青兰轻声道。杏眼慢慢闭起,把头靠在沙发背上,脸色有点疲卷。 看了她一眼,袁碣石没有多问,只是“嗯”了一声,立即站起身走出别墅。 快走上二楼的陈耀阳,忽然停下脚步,望向楼下步青兰的目光里,闪过一丝狡黠:“看来要好好多谢一番那个饭筒了!” 步青兰和袁碣石一整天都不在小别墅里,直到傍晚六点才回来。 陈耀阳还是那副悠闲的坐姿,双脚叠起晾在茶桌上,把沈宠儿喂过来的的暑片吞掉后,微笑问坐在左边的步青兰:“一切顺利吗?” “虽然跟那几个人大吵了一顿,但一切还算顺利!” 这句话,不是步青兰说的,而是袁碣石。他虽然说得有点恼火,然而脸上还是露出点喜悦。 “现在就等看庞统的行动!”步青兰脸上也是有点喜悦。因为一切都按陈耀阳所说的进行着。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么她们一直都解不开的死结就快解开了。 有点失神地看着还在吃着暑片的男人,步青兰心中不禁产生一种迷惘:他真的很利害!他真的唯我所用吗? “看着我干什么?”看到步青兰盯着自己看,陈耀阳没好气起来了:“还不快点去煮饭,我们快饿死了!” 说着,又吃了一块沈宠儿递过来暑片。 “你不回家吗?”收回唐突的目光,步青兰脸蛋竟然有点微红。 “你认为我不吃完饭,她会放我走吗?”陈耀阳脸上露出点苦笑。因为沈宠儿两只小手死死地缠着他的右手,而两只小脚又缠着他一只腿,形成一把人肉铁锁。把他锁在这间小别墅里。 掩嘴轻笑,步青兰问道:“你喜欢吃什么?” “你煮什么我就吃什么!虽然你的厨艺比我老婆的差了很多,但已经吃了这么多次,习惯了!”耸耸肩膀,陈耀阳无所谓道。 轻“哼”一声,抛下袁碣石一人对付陈耀阳跟沈宠儿,步青兰走去做饭了。 吃了片沈宠儿递过来的暑片,陈耀阳笑眯眯道:“茅坑石,反正现在无聊,不如一起玩飞行棋!?” “我再也不会玩飞行棋了!”袁碣石恨声道,眼中愤恨之火再次涌现。 然而他玩不玩,轮不到他这个当事人决定。 “耀阳你不能走,我去拿飞行棋。”把暑片塞给陈耀阳,沈宠儿一骨碌地爬下沙发,跑去拿飞行棋。 就这样,袁碣石很不情愿地被陈耀阳和沈宠儿画成熊猫,然后是包清天。不过他额头上是没有月亮的。 “你是怎样做到的?”袁碣石从洗手间走出来,走到饭桌前坐下,好奇地问对面三人中间的陈耀阳。 虽然已经用水把黑脸洗了三十多遍,然而袁碣石脸上还是有点乌,所以使得坐在陈耀阳,右手边的沈宠儿捧腹大笑。 “哈哈……” 陈耀阳和坐在他左手边的步青兰也笑了起来,然而没有沈宠儿这样笑得没心没肺。前者装傻道:“什么怎样做到?” 轻“哼”一声,袁碣石说道:“你是怎样使骰子,差不多每一次都摇出一点?你以前学过千术?” 这个问题,坐在陈耀阳左手边的步青兰也很想知道。她不是自愿坐在陈耀阳左手边的,是沈宠儿强逼她坐的。 “因为……”陈耀阳把头伸向前装出一个神秘的样子,说出因为二字很久。忽然语速很快地接着道:“我受到幸福大妈的特别照顾。” “哼”了一声,袁碣石不再理会无聊当有趣的陈耀阳,开始低头吃饭。 得意地笑了两声,陈耀阳忽然脸色一变,可怜巴巴地看着步青兰;“小兰虽然你煮出来的那条鱼不是很好吃,但麻烦夹一大块肉给我!” 步青兰也学袁碣石一样:“哼”了一声,然而她不敢不听陈耀阳的。因为沈宠儿就会骂她。 所以,步青兰越来越觉得把陈耀阳招进来,是一件很大的错事。哪有老板帮手下夹菜的? 然而,步青兰她不好过,也不会让陈耀阳痛快,伸筷子把那碟鱼的鱼头,夹到陈耀阳的碗里,虚情假意道:“耀阳你要的大块肉!” “小兰你对我真好。这么大的一块肉,我觉得还是留给你!”陈耀阳也很虚情假意道。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把鱼头夹还给步青兰。然而步青兰曾经吃过同样的亏,所以早早就把碗拿到远远的,不让他得逞。 看到鱼头去处无门,陈耀阳抿抿嘴,再看了眼反着白眼的鱼头。忽然一个回马枪,想把鱼头夹给沈宠儿。 然而,沈宠儿也学步青兰一样,早就把碗拿到远远的。 左看看笑得像只狐狸的步青兰,右看看同样笑得像只狐狸的沈宠儿,陈耀阳也慢慢笑得像只狐狸了。迅速把鱼肉塞到对面袁碣石的碗里,讨好道:“茅坑哥,鱼头壮阳!” 抬起头,看到对面三人笑容一样,动作也一样把碗拿到远远的。袁碣石再僵硬地低下头,看着反着白眼,微张着嘴巴的鱼头。他没有多想,猛地低下头,把它当成陈耀阳撕咬起来了。 第八十六章 糖不甩 陈耀阳在步青兰家里吃完晚饭后,就驶着车回到家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把车停在一边,跳下车,陈耀阳一如既往地猛拍几下身上的衣服,才跑到小洋楼的铁门前。 然而,当他刚想把钥匙插进铁门的钥匙孔时,铁门里面传来开锁声。陈耀阳知道是童灵雅为他开门了。 铁门打开,不出陈耀阳意料之外,童灵雅站在铁门里,微笑问道:“耀阳你回来了!” 没有出声回答,陈耀阳只是点了点头,就走进小洋楼里把铁门关上。只是他这次没有像平时那样,抱着童灵雅的小蛮腰上楼,而是独自先上楼了。 童灵雅低着头默默跟在他身后。 走上楼后。陈耀阳向坐在一边上喝茶的老头,和看着电视的童灵柔打了一声招呼,走去洗澡了。 童灵雅还是头微低着,静静地走进厨房里。 好半晌后,陈耀阳从浴室里走出来,走到老头的对面坐下,微笑道:“糟老头你的针炙挺利害的,我已经不觉得乏力了!” “针炙的作用两个字概括完,补、泄!你缺少力气,我就帮你补回去,不算利害。”喝着茶,老头轻松道。 “耀阳,药!”童灵雅从厨房里,捧出一碗黑乎乎的中药,放到陈耀阳面前。她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陈耀阳的身边,等他喝完药,再拿碗去洗。 陈耀阳也没有让她久等,拿起还冒着白烟的中药,皱着眉头,不一会儿就把中药全喝了。 把碗递给童灵雅,陈耀阳疑惑地看着对面的老头:“糟老头换药了吗?为什么今次这些药,比上几次的那些药的苦涩味淡了很多,而且有点甜味!?” “药没变!可能她加了甜枣!”老脸上露出点笑容,老头看了眼站在陈耀阳身旁的童灵雅,又继续喝茶了。 “原来是这样!”陈耀阳笑了笑,没有去看身旁的童灵雅。而是拿起桌上的茶壶,往童灵柔的专用茶杯,倒了满满的一杯茶,紧接着慢慢喝了起来。 得不到陈耀阳赞赏的童灵雅,又微低着头,拿着碗走进厨房里。 老头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然而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没有多问,继续悠闲地喝茶。 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陈耀阳再喝了一口感觉比刚才,喝的那碗中药还要苦涩的茶,就走出阳台上看星星了。 不一会儿。 童灵雅走到陈耀阳身边,跟平时一样依偎着他一起看星星。然而陈耀阳这次并没有让童灵雅依偎,身体向右边倾斜。 童灵雅就得寸进尺般,他往右倾斜,她也往右倾斜。 就在陈耀阳不想再跟童灵雅,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想逃回到睡房时,手机响了。 “咩、咩、咩……” 拿起手机一眼,看到屏幕上弹出爱哭鬼三个字。陈耀阳自然地把屏幕倾斜,让童灵雅看到,然后放到左耳朵旁接听,柔声道:“爱哭鬼又什么了?” 陈耀阳已经决定狠下心来,把童灵雅这块糖不甩甩掉,不再拖拖拉拉。所以他决定不再隐瞒他跟夏冬晴的关系。 “为什么一整天都不来找我?”夏冬晴声音有点嗲,一听就知道是在撤娇。 童灵雅身体自然地向左边倾斜,不想去听陈耀阳跟夏冬晴的对话。 这样就轮到陈耀阳反击了。他也自然地向左边倾斜,只要童灵雅向左倾斜一点,他就向左倾斜一点,直到两人都睡在地上为止。 知道陈耀阳根本就在刺激自己,童灵雅心里有点生气,立即坐起身来,不再躲避他。 陈耀阳心里没有得意,而是有点愧疚,也坐起身来。然而没有放弃刺激童灵雅的意思,靠在她的身体上,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夏冬晴聊天:“爱哭鬼不要再踢被子,不然会着凉的……” 自然地伸手擦了一下眼角,童灵雅慢慢把头靠在陈耀阳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既然是幸福,又是痛苦的一刻。(..info) 偷偷地看了她一眼,陈耀阳继续狠下心跟夏冬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直到手机没电,也是一个多小时后,他才停止跟夏冬晴无聊的对话。 把手机滑盖合上,拍了拍童灵雅,陈耀阳柔声道:“小雅,我要睡觉了!” “嗯!”童灵雅慢慢坐直身体来,然而没有睁开眼睛,直到陈耀阳走进客厅里,她才睁开那泪水涌动的智慧之眸。 抬起头来看着天上的星星,童灵雅有点哽咽地呢喃道:“妈妈,我该怎样做?” 给手机换了一块电池。愧疚地看着还坐在,阳台上的童灵雅片刻,陈耀阳转身走进睡房了。 而当然陈耀阳再次跟夏冬晴电聊不久后,童灵雅就走进来了。 童灵雅的生活像是没有发生变化似的,换上睡衣,爬上床,抱着陈耀阳的手臂睡。 看了她一眼,陈耀阳失神地看着天花顶,没有出声。安静地听着手机对面的夏冬晴,跟他谈将来他们结婚的事。 “耀阳我们将来的婚礼一定要在礼堂举行,我要你大声跟我说我愿意……” 这一夜,陈耀阳很晚才睡,因为夏冬晴一直都在聊他们将来结婚的事。直到凌晨一点,才舍得闭起她那把,拥有超强活力的小嘴。 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1点15分,陈耀阳苦笑了笑,把手机放到床头柜面上。 然而,他还没有立即就睡觉,而是静静地看着童灵雅。好半晌过后,他才把视线转到天花顶上。 看天花顶,已经成了陈耀阳每一次睡觉,都必须去做的事情。 十几分钟过后,就在陈耀阳想合上眼睛睡觉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咩、咩、咩……” 陈耀阳猜测一定是夏冬晴,睡不着打来要他讲故事了,所以拿起手机没有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直接就接通了:“受哭鬼又怎……” 说到这里,陈耀阳停下说话,眉头皱起,紧接着脸色凝重起来。因为手机另外的一头不是夏冬晴,而是沈宠儿,而且哭了。 “耀阳快点来救我和小兰,外面有很多坏人,而且有很多死人,吓死我了!”沈宠儿哭道。 “到底什么事?”陈耀阳猛地坐起身来,爬下床。 知道沈宠儿绝对不会跟自己开这种玩笑,陈耀阳猜测又是那个宠统,派杀手去暗杀步青兰了。 童灵雅一直都没有睡,看到陈耀阳突然起床和表情紧张,知道发生大事了。所以她没有多想,也坐起来紧张问:“耀阳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你继续睡!”陈耀阳摇头道。拿起放在一边的衬衫,一边听沈宠儿跟他的哭诉,一边快步走出睡房。 看到陈耀阳这个急匆匆的样子,童灵雅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没有傻呆,她立即爬下床拿起一件大衣披在身上,跟着陈耀阳走出睡房,然后下楼。 “小雅你快点回去。我很快就回来!”陈耀阳坐在银色幽灵的上,向站在车外的童灵雅命令。 “你又去做危险的事吗?”童灵雅双手拉着车窗,紧张地看着陈耀阳。 “不是!我只是去……有人出事了!你快点去睡!”陈耀阳板起脸来,同时把车打着火。 “如果你是去做危险的事,我就不准你走!”童灵雅决绝道。 陈耀阳上次在她眼前倒下,已经给她很大的阴影。童灵雅很怕陈耀阳再次吐血倒下,知道只要制止他去做危险的事,她就不会再怕。 “我赶时间!快就放开手!”陈耀阳真的生气起来。 看到他的生气的眼神,童灵雅眼中的决绝慢慢软了下来,而双手也慢慢放开车窗。 然而,她决绝的又硬起来,勇敢地与陈耀阳对视,双手也紧紧地捉住车窗:“我不会再让你去冒险的!” “造犯吗?快点放手!我不是去做危险的事!”陈耀阳皱眉道。 “我不相信!除非你带着我去!”童灵雅勇敢地与陈耀阳正视,毫不妥协。 陈耀阳与她对视片刻,还是败下阵来,哀求道:“小雅别闹了好吗?小虫儿家里出事了,我要赶去看!” 小虫儿就是沈宠儿,陈耀阳的手机来电显示中的老板,这点童灵雅是知道的。她秀眉皱起,脑中的思绪犹如闪电般,急速猜测想着小虫儿家里出了什么事? 不用半晌。双手更大力地紧捉住车窗,童灵雅摇头道:“我不能让你去。她是有钱人,她家里出事了,一定是危险的!” “童灵雅你疯了吗?”陈耀阳大声道:“小虫儿就是我上次带回家的,那个可爱的小女孩。难道忍心让她受到危险吗?快点放手!” “我当然不忍心她受到危险。但在你和她之间选择,我更不忍心你受到危险!”童灵雅带着哭腔大声道。 深吸了口气,陈耀阳沉声道:“你再在这里胡闹,我也跟你胡闹了,即时跟你离婚,即时离开这里。” “不要!我不要离婚!”童灵雅双手伸进车窗里,紧紧地捉住陈耀阳的衣服。她的泪水不禁地从眼眶上溢出,可怜楚楚。 “不要,就给我快点放手!”陈耀阳大声道。 闻言,童灵雅迅速把手缩回去。 然而下一瞬间,她又迅速伸手进车窗里,紧捉住陈耀阳的衣服。不过紧接着,她又缩回双手。心中矛盾,伤心地看着陈耀阳:“耀阳不要离开我!我不要离婚,呜呜……” “乖!我很快就回来!”陈耀阳伸手抚摸了一下童灵雅的头。 “这小子去哪里了!?”站在小洋楼顶层的老头,疑惑地看着楼下那辆银色车慢慢驶离。 第八十七章 救人 “小虫儿你不要哭,再给我五分钟,五分钟之内我一定会赶到的!你和小兰都不要走出房间。你现在把手机给小兰。”陈耀阳头侧到左边,把手机夹在肩膀上,右手拉着手刹,左手把方向盘向左打,同时猛踩油门。 立即,银色幽灵一个半荷叶状的华丽飘移,飘到左边的一个马路上。 从手机对面,不时听到装了消声器的枪声,和没有装消器的枪声。陈耀阳知道步青兰的小别墅里,正上演着枪战。同时猜测着庞统,为什么明知道步青兰已经做出防御,还要派杀手去暗杀她的原因? “耀阳你来的时候要小心,他们都有枪!”手机对面传来步青兰的提醒。声音冷静,没有因为正在被人暗杀,而流露出一点胆怯之意。 笑了笑,陈耀阳问道:“茅坑石应该能把他们全灭吧!?” 从叶知秋给他的那份凤凰帮资料中得知,袁碣石当过兵,而且成绩很拔尖。然而,因为得罪了一个后台很硬的军官,从而被踢出军区。 之后,袁碣石来到凤凰市,继续用他那鼓牛脾气去混黑。当然碰到了很多石头。而最大的那块石头是叫黑虎帮,原凤凰市里最大的帮会,才让他冷静下来去想。 然而,黑虎帮没有给他冷静思考的时间,发动全帮的力量去消灭,他的那个所谓的铁石帮。 螳臂与车。最后袁碣石那个所谓的铁石帮,当然被灭掉。 然而,黑虎帮却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其中,袁碣石一人包揽了3分之2的‘功劳’。简直就是以一人之力去抵抗整个黑虎帮。 在黑虎帮最后一次围剿中。当袁碣石筋疲力尽,并被砍成重伤时。步青兰的亡夫沈豪及时出现。 沈豪也是一个利害的人物,带着几个手下一起杀进重围中,把袁碣石力救了出来。 然而,从重围走出来的时候,只剩下沈豪和他背上的袁碣石。 沈豪之所以救袁碣石,是因为袁碣石的铁石帮,曾经放过他的猛龙帮,凤凰帮前身。.info[]之后,英雄重英雄,成为了好兄弟。 之后,两个牛人合体,成为了牛头怪。跟凤凰市里的一些小帮会,联合灭掉黑虎帮了,顺势建立了凤凰帮。 这些事,叶知秋在那份资料里写得很详细。特别写明了袁碣石实力,至少有十二梵果的实力。十二梵果是杀神帮中,紧次于十二罗汉的十二个牛人。 虽然陈耀阳现在还在跟叶知秋闹矛盾,然而不得不相信他的眼光。所以相信庞统帮派过来的那些杂碎,应该不能跨过袁碣石这座大山,去接近步青兰两母女。 不过,步青兰却不是陈耀阳这样想。沉默了片刻,才回答他的问题:“这次庞统派了很多人过来。已经有很多兄弟殉职了,而且现在听枪声,碣石他们快坚持不住。情况危险了,怎样办?” 虽然她说情况危险,然而声音还是异常的冷静,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 眉头皱起,想了片刻,陈耀阳开玩笑道:“不如报警吧!?” 手机对面的步青兰沉默了好半晌,才回答陈耀阳这个白痴的问题:“真的要报警吗?”这样说,表明她刚才真的在思考陈耀阳这个玩笑。 “我来了,就不用报警!” 挂掉手机,看着不远处的那间灯火通明的小别墅,陈耀阳脸上慢慢露出邪魅的笑容。 当把车驶到距离小别墅,还有几十米远后,陈耀阳把车刹停在一个阴暗的角落旁。 跳下车,从腰后掏出两块魅轮刀身,并把它接合在一起。然而陈耀阳没的急着跑去,营救去步青兰两母女,而是低下头看着在皎月照耀下的魅轮。 虽然他已经休养了几天,然而身上的伤还是非常严重,不能再有大动作。不然后果跟伤一样非常严重。 抬起头来,看到前面的路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死尸,陈耀阳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再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杀气腾腾起来。他没有再多想,拔腿就跑向小别墅。(..info好看的小说) 听步青兰刚才所说的话,陈耀阳知道她现在的情况非常不乐观。 他不能对她们两母女见死不救。虽然只是跟沈宠儿相处一个月的时间,然而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小妹妹了。 还有,如果步青兰被杀,凤凰帮就会被庞统和那几个长老吞掉。到时陈耀阳想吞掉凤凰帮,又要花很多时间。这样会影响整个大计划。 站在小别墅铁门外的两个,拿枪的西装男子,警惕地看着四周。忽然,看到有一个人影从右边跑来,他们没有多想,迅速向这个人影人开枪。 上头已经交代过,宁杀错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而周围的那些死尸至少有五分之一,都是死在他们的快枪之下。两人都相信这个跑过来的人,将跟地上的人一样的命运,被他们一枪爆头。 “呼……” 然而,当他们拉动手枪中的板机时,一阵呼啸的风声如期而至。紧接着他们都清楚地看到,自己没有头的身体慢慢向后倒下,而他们就慢慢失去知觉。 连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呼……” 看到魅轮完成任务飞回来,陈耀阳双手瞬间向上,把飞到身前的魅轮“啪”的一声拍飞。 陈耀阳现在没有足够的能力,控制魅轮温驯地飞回到他手中,只能用这种有点危险的方法。 当他把魅轮接住时,感到有一口血气往上涌,陈耀阳立即强行咽了一口唾沫,把血气压回去。 看着前面不远处两具没头尸,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把魅轮分开两半收回到后腰上。紧接着跑到其中一具无头尸前,把它还死死的握住装了消声器的枪抢过来。 有枪用,当然用枪。况且他现在不能完全驾驭魅轮。 “啸!” 向其中一具无头尸开了一枪,检察枪没有问题后,陈耀阳快步走到关着门的门口旁边。透过木栏式欧式铁门,观看小别墅里的情况。 小别墅灯火通明。虽然已经过了十几分钟,然而还是不时传出枪声。看样子,庞统派过来杀步青兰的人所带的军火不少。 看了片刻,陈耀阳只发现两个捉着枪的西装男子,站在小别墅的正门口。 可能他们以为铁门外,还有两个兄弟在把守,所以都没有看这边,而是不时看小别墅里面的情况。 这也不能怪他们没有发现,因为陈耀阳刚才的行动,太迅雷不及掩耳了。不给铁门外两个西装男子发出任何声音,就把他们送下地狱。让他们不能向铁门里面的兄弟通风报信。 此时,在正门口把守着两个西装男子,也将步他们兄弟的后尘,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把枪口悄悄地对准其中一个西装男子的头部,陈耀阳邪笑了两声,迅速拉动板机。 “啸!” 左边的西装男子,眼睛瞬间瞪大,然后慢慢向前“啪”的一声倒下。 而他身边的同伴,发现被突袭,猛地转头看向铁门这边。 “啸!” 然而,他的头还没有转到铁门这边,就被陈耀阳精准的枪法爆头了。 看到两个西装男子都倒下,陈耀阳动作没有停滞。一把推开只是轻掩着的铁门,冲到小别墅的正门口。 然而,就在他想伸头偷去看客厅里的情况时,子弹立即从客厅里射出来,使得他不得不停止偷看的动为。 “有人偷袭,啊锋他们都死了!” “他妈的,小黑你们几个对付门口的人,其他的人跟我一起攻上二楼,再这样拖下去,我们可能反被包围。” “没错!你们被包围了!茅坑石再坚持片刻,小虫儿快带上一百号人过来救你的!”陈耀阳笑道。 “你他妈的!到现在才来,还不快点杀进来!”袁碣石咆哮声从小别墅楼里传出。 “老大,怎样办?” “不要相信外面那个人的话。小黑你们几个死守门口,其他人快点冲上二楼!” “茅坑石,他们火力很猛呢!?不如等小虫儿带兄弟过来后,再冲进来。”陈耀阳刚想伸头去看客厅的里情况。子弹如期而至,全都擦着门角从客厅射出。使他不敢再做傻事。 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如果再不冲进去,袁碣石他们就有危险。然而贸贸然冲进去,一定成为马蜂窝。 如果是平时,陈耀阳一定一魅轮扔进去,把里面的杂碎砍成真的杂碎。然而此时的他已经没有这个能力。 怎么办? 就在陈耀阳苦想着冲进客厅的方法的时候,袁碣石帮他想了一个。 “陈耀阳我们这里快顶不住,小虫儿的人来了没有?如果没有,就叫她飞过来!”袁碣石说道。 “什么意思?”陈耀阳哭笑不得地自言自语。 就在他想叫袁碣石不要学他玩暗语的时候,一把幼稚的声音从他头顶右上方传来。 “小绵羊,小绵羊,救我们!小绵羊……” 闻言,陈耀阳终于知道袁碣石话中的意思了。 立即向客厅里乱开几枪同时,陈耀阳大叫:“茅坑石,小虫儿的人来了,你等一下!” 把话说完,陈耀阳跑到小别墅的楼体外。抬头一看,看到步青兰和沈宠儿,还有袁碣石都站在二楼的一个窗户前。 笑了笑,陈耀阳把枪咬住,伸出双手示意步青兰和沈宠儿,其中一个跳下来。 刚才袁碣石话中的意思,就是要陈耀阳去接住从二楼,飞下来的沈宠儿和步青兰,把她们先救出小别墅。 二楼虽然离地面的高度不是很高,然而步青兰还是有点怕,所以有点犹豫。 而沈宠儿却没有遗传她这种恐高心理,一骨碌地爬到窗台上,紧接着一个跳跃。双手双脚张开,大字形跳向陈耀阳。 一系列动作,只是用一眨眼的时间来完成,所以使袁碣石和步青兰都被吓了一跳,来不及做出制止她这种危险行为的动作。 第八十八章 有客到 “小绵羊我来了!”沈宠儿像一只小蝙蝠似的飞向陈耀阳的怀里,嫩脸上全是笑容,表明她很享受这种刺激的游戏。(..info好看的小说) 然而陈耀阳就被她这突然一跳,和跳跃的姿势吓了一跳,眼睛瞪大了一下。迅速后退一步,双手张开把她一把接住。 “小绵羊你果然是最利害的!”沈宠儿抱着陈耀阳的脖子,嘟着小嘴吻了他一下,以示奖励。 不过,陈耀阳一点都不领情,瞪了她一眼同时,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才把她放在地上。然后双手向前伸,示意步青兰快点跳进他的怀抱。 步青兰和袁碣石看到沈宠儿,安然无恙下到地面,都大松了口气。后者道:“青兰快点跳,外面的兄弟快坚持不住了!” 点了点头,步青兰深吸了口气,慢慢爬到窗台上。杏眼一闭,同时双脚一蹦窗台,就像一个婴儿般卷缩着身体跳下楼了。 看到步青兰同样用怪异的姿势跳下楼,陈耀阳脸上只有苦笑。迅速向前走一步,顺利地把身体轻盈的步青兰抱住。 看到她被自己抱住后,还紧闭着眼睛,眼睫毛颤抖,身体卷缩。陈耀阳就没好气起来了:“小兰,你还想被我抱多久?如果现在不是危险时刻,你想在我怀里睡十年时间都不成问题,但现在麻烦你快点下来。” 慢慢睁开眼睛,步青兰看了一下周围,知道自己成功跳下楼了。然后看到陈耀阳咬着枪面无表情看着自己,步青兰脸蛋有点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立即从陈耀阳怀里爬下地。 看到她终于肯下地,陈耀阳再次向前伸出双手,示意袁碣石跳到他怀里。 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在侮辱袁碣石。所以袁碣石“哼”了一声,说道:“陈耀阳你带她们快点走,我要杀回去!” “你不陪我们一起走吗?”步青兰紧张道。 “外面还有兄弟在,我不能抛下他们不管。你不用担心,小亮他们很快就赶过来。”袁碣石说道。 “步青兰不要理他,快走!被发现了!”陈耀阳拉着步青兰一边向后退,一边向小别墅的正门口开枪。 “老大,那个女人逃了!”客厅里传出一把有点娘娘腔的声音。 “他妈的,快点杀出去。” “陈耀阳快点带她们走,我掩护你!”袁碣石现在的位置。虽然是看不到小别墅的正门口,然而并不阻碍他,用枪向正门的大概位置乱射一通。 “砰、砰……” “小兰带着小虫儿快点走上我的车,我现在在这里挡一下。”陈耀阳躲在正门的左边,指了一下身后的方向,就不再理会步青兰母女。继续向正门口开枪,把想冲出来的人逼回去。 步青兰和沈宠儿都跑不快,陈耀阳怕从客厅里冲出来的人,在他们还没有上车之前,就对他们乱枪扫射。 步青兰没有多想,向还在站二楼的袁碣石大声道:“小心!” 说完,步青兰紧拉着沈宠儿一边躲避路上的尸体,一边冲向远处那辆躲在阴暗位置上的银色车。 “妈妈,有很多死人!”沈宠儿紧紧地捉住步青兰的纤手,微扬着头,半眯起眼睛,目不斜视地看着步青兰的背。 此时她才彻底变会正常的一个小女孩,不再叫步青兰的作小兰,而是伟大的妈妈。 “小虫儿不要怕!对不起!”步青兰也害怕看到死人,然而在沈宠儿面前她不能怕,不然沈宠儿就会失去依靠。 现在沈宠儿年龄这么少,就让她看到这些东西。步青兰觉得很对不起她这个宝贝女儿,知道一定会给她的一生带来很大的阴影。现在弥补沈宠儿的,只能说一声没有多大用处的对不起。 “陈耀阳快走,我帮你挡住!”袁碣石大叫道。 “接住!不要死!”陈耀阳从一条死尸手里夺过一把枪,再扔给二楼的袁碣石。向他笑了笑,立即转身逃跑。 “我是那种废物吗?”袁碣石恼火道。 说完,袁碣石也笑了笑,然后双枪对着楼下的人乱射一通。然而他很快就发现陈耀阳抛给他的那支枪,只有两颗子弹。而他自己那支也只有三颗。 “他妈的!”袁碣石猛地把两只枪都砸向楼下。看到远处的一辆银色车慢慢驶离,他轻声道:“一路平安!”说完,他猛地转身往回跑。 “老大怎么办?”一个廋小的西装男子。对着已经驶远的银色车的车尾开了几枪。看到不能制止它跑,立即转头问身边的一个健实的西装男子。 “这还要问吗?快点上车追!”健实男子恼火道。 而围在他身边的几个手下,没有多想,迅速跑向不远处的几辆黑色车。然而没走几步,就被健实男子喝停了。 “停一下!” 健实男子看着银色幽灵消失的方向,再转头看着身旁的小别墅。想了想,命令道:“小黑,光,大方,你们三个去追那辆银色车,其他人跟我杀回去。” 说完,不等手下的回答,他先冲进小别墅里。 急速行驶中的银色幽灵里。 陈耀阳皱眉问:“那些人什么时候来的?” 抱着沈宠儿坐在副驾驶坐上的步青兰,不答反问:“碣石会怎样?他会有危险吗?” “目标是你,那些人不会再送死的,所以他不会有危险。而且他不是说了吗?救兵快到。”陈耀阳微笑道:“现在先带你们去我家里,待会他应该会找上门的。你还是把整件事详细地跟我说一遍。” 听到陈耀阳的解释,步青兰慢慢收起脸上的紧张,然而没有全收,轻声道:“应该1点半左右吧!那时我还没有睡,走到小虫儿的房间,看她有没有再跟他打电话。可幸好是这样,才能发现有几辆车偷偷驶近我们的小别墅。” 说到这里,步青兰有点心有余悸地轻呼了口气:“发现到这一点,我立刻打电话给碣石。之后碣石就带着手下,从我们左边的那幢别墅冲出来,接着在路上枪战起来。碣石怕有人潜进我们的小别墅,就带着兄弟死冲进我们的别墅,这样死了很多兄弟。” 说着,步青兰的声音瞬间低沉下来:“我们的人数不是那些人的对手,接着被逼进二楼。” “你不是有五幢熊男的吗?为什么现在变成一幢?”陈耀阳皱眉问。其实他猜到五幢别墅楼里的熊男,只是用来防他。步青兰觉得他可以信任了,才把五幢别墅楼里的熊男缩减为一幢。 “我不需要这么多人保护我!”步青兰轻声道。 “现在还这样认为吗?”陈耀阳调侃道。 没有回答他,步青兰皱眉问:“你今天不是说庞统不会有动作的吗?为什么他又派人杀我?”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步青兰才没有增派人手来保护她和沈宠儿。 “我不是神!他到底想什么?我怎能猜到!?”陈耀阳有点郁闷道。眉头慢慢皱起,思考着步青兰的问题。庞统的再次突袭很反常,不然不会跌出他的意料之中。到底那步走错了? “接下怎样办?”步青兰轻声问。杏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耀阳。 “你是帮主,还是我是帮主?”陈耀阳没好气道。 他虽然这样说,然而心里却非常高兴。因为这代表步青兰已经信任他,慢慢跳进他的怀抱,而她身后的凤凰也慢慢跳进他的怀抱。 步青兰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就直接问陈耀阳?然而感觉陈耀阳一定会帮她解决到困难,所以才这样做。 轻“哼”一声,步青兰戏谑道:“我去你家,你老婆会吃醋吗!?” “不要把自己抬得太高!”鄙视了步青兰一眼,陈耀阳不禁地笑了起来。 “小兰,小绵羊的老婆很漂亮,而且煮的东西很好吃?”在步青兰怀里沉默很久的沈宠儿,终于出声了。而且像是看到面前,摆满了童灵雅煮出来的菜似的。她小舌头不禁在舔了舔小嘴,一副馋嘴的样子。 见状,步青兰秀眉皱起,有点不悦轻拍了一下,怀里这个越来越女生外向的宝贝女儿:“难道我的煮的东西不好吃吗?” 小手点着嘟起来的小嘴,看着步青兰片刻,沈宠儿犹豫道:“真的要说吗?” 坐在一边的陈耀阳,微笑着摇了摇头,再猛踩油门赶回家。他当然记得刚才跟童灵雅大闹了一场,再不赶回去,可能她真的自杀了。 童灵雅披着一件大衣,站在阳台上等着陈耀阳回来。当她想伸手擦一下眼角上的泪水时,那辆载满了她的幸福的银色车终于回来了。她立即转身跑下楼去迎接那个他。 “待会看到我老婆,千万不要妒嫉!”陈耀阳戏谑道。 “哼”哼了一声,步青兰懒得回答陈耀阳。 陈耀阳收起脸上的轻浮,因为他看到了那个傻女人,又站在小洋楼前等自己。他无力地笑了笑,把车驶到一边停好。 步青兰也看到童灵雅。虽然现在还是深夜,然而借着车头大灯上的灯光,还是清楚看到童灵雅那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 秀眉皱起,步青兰疑惑地看着陈耀阳:“你们吵架了!” 点了点头,陈耀阳愧疚道:“我告诉她我待会会带一只狐狸精回家,所以她就哭成这个样子!” 白了他一眼,步青兰贴心道:“要我迟一步下车吗?” “随便你!”陈耀阳无所谓道。先跳下车,再拍了几下身上的衣服,才跑到童灵雅身前。双手捧住她的脸蛋帮她擦眼泪:“不要哭了,有客人来了!” 童灵雅没有理会他所说的,一把扑到他怀里,伤心地哭了起来:“耀阳不要离婚,我不要离婚!” 轻叹了口气,陈耀阳愧疚道:“不要哭!” 第八十九章 被捉了 童灵雅换穿了一件白色底碎花连衣裙,脸蛋有点红地从睡房里走了出来。 看了眼坐在客厅饭桌前的众人,她低着头走到陈耀阳身边坐下。因为刚才让步青兰这个陌生女人,看到她哭的窘态,所以才使童灵雅变得有点害羞。 然而她本质上还是一个妖孽的女人,所以很快就回复正常。抬起头来,友善地看着坐在对面的步青兰。 “你好,我叫童灵雅,你可以叫我灵雅。而她是我妹妹叫童灵柔!”童灵雅指了一下坐在她右边打着哈乞的童灵柔,然后指了一下左边喝着茶的老头:“而他也是我们的客人,叫山神。” 把众人介绍完,童灵雅仔细观察步青兰那成熟,又带来点职业女性化的美丽样貌。紧接着找出对方的优点和缺点,跟自己的对比。想分出一个孰优孰劣。 山神!?步青兰疑惑地看着坐在她右手边的老头,然而没有多看,把视线转回到童灵雅身上,微笑道:“灵雅你好,我叫步青兰,你可以叫我青兰。耀阳有跟你们提起过吧!?我是他的老板,而宠儿是我的女儿。” 指了一下坐在陈耀阳左手边的沈宠儿,步青兰说道:“上次她到你们家,一定给你们带来很多麻烦。真的对不起!” 此时,沈宠儿紧抱着陈耀阳的左手臂,两只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山神老头。 见状,步青兰只有苦笑了笑,同时感叹着她这个做妈妈很失败。知道没有给足够的安全感给沈宠儿,才使沈宠儿选择坐在陈耀阳身边,而不是她身边。 苦笑完后,步青兰也开始仔细观察童灵雅那副,真的如沈宠儿所说的美丽样貌。也找出对方优缺点,跟自己的对比。 最后两女都得出同样的一个答案:我比她好! “宠儿她很乖,没有给我们麻烦,你不要放在心里。”童灵雅微笑道。 “你们两个为什么又坐在这里?开深夜家庭会意吗?”陈耀阳没有参与童灵雅和步青兰的对话,而是没好气地左看看喝着茶的老头,右看看打着哈乞,头发有点乱的童灵柔。 他跟步青兰两母女坐在这里不久。老头就从三楼走下来,自来熟地坐在一边上。 而童灵柔也像嗅到鱼腥味的猫似的:“砰”的一声打开房门,紧接着也坐在一边上,使他哭笑不得。 “我真的是下来喝茶的。既然你下逐客令,我上去睡了!”把杯子中的茶喝完,山神老头慢慢走上二楼。 山神老头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只是刚才看陈耀阳急匆匆地驾车出去,以为他逞强去做危险的事,所以下楼看他有没有受伤。看到他精神奕奕的,知道他没有事。 既然这样,山神老头上楼睡大觉。 “我也是来喝茶的!”看到陈耀阳盯着自己,童灵柔立即把他面前的那杯茶拿过来,仰头大喝。 这只杯是她的。为了急着掩饰她来这里,其实想帮姐姐大骂狐狸精的目的。所以童灵柔没有多想陈耀阳现在正用着的关系,直接就拿来用。况且自己用自己的杯子,有什么不妥? 然而,这只是她这种神经大条的笨妞,一厢情愿的想法。 还没有弄清楚她到底跟陈耀阳,是什么关系的步青兰,却不是这样想。觉得她跟陈耀阳关系暖味。 当然这些都是步青兰心里的想法。虽然很好奇,然而她是不会问的。 陈耀阳才不会相信童灵柔所说的话,然而没有强逼她回房睡。伸手指着客厅的一张长沙发让步青兰看:“你忙了一整夜先去那里歇一下吧!?” “我不累!”步青兰摇头道,脸色有点紧张。 这一切,陈耀阳看在眼里,知道她是担心袁碣石,微笑道:“你不要紧张,你的老公很快就接你回去。而且你不睡,我身边的那只小萝莉也要睡。” 步青兰选择性收听,当没有听过陈耀阳前半句话,所以没有为童氏姐妹,解释清楚陈耀阳是在胡说八道。 看到依偎着陈耀阳的沈宠儿,两只小眼睛半眯,昏昏欲睡。步青兰知道这一夜的事不但使她身体疲惫,而且给她幼小的心灵,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步青兰心中非常内疚,站起身来走到沈宠儿身边,伸手去抱起来她:“小虫儿,妈妈抱你去睡觉。” 然而,沈宠儿看到步青兰想把自己抱离陈耀阳。立即睁开半眯着的小眼睛,挣脱她的双手,紧紧地抱住陈耀阳的左手臂,不悦道:“我要陪小绵羊睡!” “是不是觉得你这个做妈妈的有点失败?”陈耀阳微笑问。 “你抱她去睡吧!”步青兰苦笑道。对于陈耀阳所说的话,不置可否。 “你们两个回房去睡吧!我留下来陪她们两母女!”看着童氏姐妹,陈耀阳说道。 “你什么意思?”童灵柔秀眉皱起,开始又发疯了。然而童灵雅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耀阳,我待会拿一张被子给你!”童灵雅柔声道,然后拉起童灵柔往她的睡房走。 “姐,拉着我干嘛!?”童灵柔不悦道,说话的同时,还拼命地往回走。 “不要吵了!不让其他人睡吗?”童灵雅猛地拍了一下童灵柔屁股,继续强拉着她走进她的睡房。 向有点目瞪口呆的步青兰苦笑了笑,陈耀阳抱起身边的小萝莉,走到长沙发上坐着。 步青兰也走到长沙发坐,然而是坐在沙发的另外一头,离陈耀阳远远的。其实她不想坐在这里,只是因为她不想远离沈宠儿,所以才跟陈耀阳坐在同一张沙发上。 也清楚知道这一点,陈耀阳笑了笑,抚摸了一下沈宠儿的头,就把她放躺睡在沙发上。 当然,沈宠儿的头是枕在他的大腿上,两只小手继续紧紧地捉住他的左手。一步也不想远离他的意思。 “你真的很利害!”步青兰很羡慕陈耀阳能得到沈宠儿的依赖。往陈耀阳那边坐近一点,把沈宠儿的两只小脚放在她的大腿上。 “你说的是那方面利害!?”陈耀阳坏笑道。 步青兰一如既往对他,这种含有黄色味道的话忽略不听,况且看到童灵雅拿着被子过来。如果让她听到自己跟陈耀阳说那些话,一定会乱想。 接过童灵雅的被子,步青兰歉意道:“打扰你们了!” “这没什么的!”童灵雅摇头笑道。紧接着话锋一转,柔声道:“耀阳我先去睡。” “你去睡吧!”陈耀阳点头道。说完,把视线转到沈宠儿身上,并伸手拧她柔嫩的脸蛋。 童灵雅有点不舍地看了眼陈耀阳:“嗯”了一声,慢步走进睡房。 旁观者步青兰秀眉皱了皱,好奇问道:“你跟你老婆的关系到底什么了?我看你对她忽冷忽热的,是因为你的情妇吗?” “女人都这么三八的吗?”陈耀阳戏谑道。 步青兰不置可否,点了点头,微笑问:“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你承应你是一个三八,我就要配合你吗?”陈耀阳戏谑地看着步青兰:“如果你想知道,就走去问童灵雅。我想她一定会很乐意跟你说!” “哼”了一声,步青兰不再理睬陈耀阳,低头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睡觉的沈宠儿。 见状,陈耀阳笑道:“如果想补救,就带她去一趟游乐场。” 步青兰循声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他。 陈耀阳说道:“我上次带她去游乐场了。玩得很疯!” “多谢你!”步青兰轻声道,继续低下头来看着沈宠儿。 “一声谢谢就想打发我?”陈耀阳狡黠道。 “那么你想要什么?钱吗?”步青兰头也不抬道。 “我已经有三百万了!你认为我还需要钱吗?”陈耀阳狡黠道。 “那么你想要什么?”抬起头,步青兰皱眉道。 “我要你!”陈耀阳坏笑着伸手去抚摸步青兰的脸蛋。 步青兰立刻把头向后移,躲避陈耀阳的狼爪,皱起秀眉,然而很快就释然了,轻笑道:“为什么要把自己打扮成一只色狼?” “我没有打扮,我本质就是一只色狼!”陈耀阳脸上还是布满淫邪的笑容。 “你本质上是一只猪!”步青兰摇头微笑道。 “为什么是猪?不是羊吗?”陈耀阳脸上淫邪的笑容变成苦笑了。 “因为猪可爱一点,你不是这样认为吗?”步青兰露出天真的一面,伸手点着小嘴。 “我觉得狼可爱。”陈耀阳搞怪道:“你不觉得狼的牙齿很白很锋利吗?这多可爱!” “可爱你这个头!”步青兰被逗笑了。也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认为袁碣石打电话过来了,步青兰迅速拿起手机接听。然而她脸上没有喜悦,而是越听电话,脸色就变得越凝重。 坐在一边的陈耀阳,一直都在留意步青兰的脸色,所以知道坏消息来了。然而没有出声问,安静地等步青兰听完电话。 半晌后。步青兰放下电话,凝重道:“打电话进来的是小亮。他带着兄弟赶到别墅里时,那些人已经走了。他们发现我和碣石都不在,就找了一遍我的那间墅和隔壁的那间别墅。后来从那些受伤的兄弟中,知道我已经被救出,而碣石就……” 说到这里,步青兰停顿了一下,脸色变成更凝重:“被捉走了,所以他立刻打电话向我报告。现在我命令他们先把受伤的兄弟,都送到我们开的医院里,和清理现场那些尸体。” “被捉了!?”陈耀阳有点不可置信道。对于袁碣石竟然不是把庞统的人干掉,而是被捉走这个结果,他是不能接受的。 步青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去回答陈耀阳,而是沉默下来想事情。 半晌后,步青兰有点哀求道:“你可以过去问清楚具体的情况吗?” 她也不能接受袁碣石被捉走的事实,心里矛盾地认为袁碣石,只是在来这里的路途中。 没有多说,陈耀阳点了点头,慢慢把沈宠儿的头捧离他的大腿,然后站起身来走下楼。 耳听未必真,眼见才为实。 陈耀阳认为那个叫小亮的手下,因为急于会报事情,所以没有问清就打电话。想了解真正的情况,还是自己去看一下为妙。 其实,他们两人都是不相信袁碣石这号猛将,被杂碎捉走的事实。 “多谢你!”步青兰跟着陈耀阳身后,轻轻地说了一句。 就在陈耀阳想调侃步青兰时,童灵雅从睡房里走出。 “耀阳你要去哪里?”童灵雅快步走到陈耀阳身边,并接着他的手。 陈耀阳苦笑道:“小雅,没事,你回去睡觉!” 然而,童灵雅怎么会相信他的所说的,紧紧地拉着他的手,又伤心起来:“耀阳不要去做危险的事。” “你空闲吗?”陈耀阳转头问步青兰。 看到步青兰僵硬的点头,陈耀阳示意道:“帮我拉住她,不要让她跟着!” 步青兰秀目圆睁。 第九十章 碣石被捉 步青兰和童灵雅都站在阳台上,等陈耀阳回来。 其实,步青兰想坐在沙发上陪熟睡中的沈宠儿,去等陈耀阳回来。然而主人家都站在阳台上等,而她这个又是客人,又是始俑者怎能不陪她呢? 童灵雅早早就发现到一点,也试过要步青兰去陪沈宠儿。然而步青兰坚持己见,童灵雅就不再要求她了。 “你很爱他!”步青兰觉得两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气氛有点尴尬,所以不时地找话题跟童灵雅聊。 童灵雅紧张的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点了点头。然而幸福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随之而上是感伤:“但他不喜欢我!” 愣了一下,步青兰脑中立即猜想到是陈耀阳外遇的事。 沉默片刻,步青兰轻声道:“但我觉得他是喜欢你的!” “何以见得?”童灵雅微笑地问道,然而这笑容,在步青兰眼中看起来更像是苦笑。 秀眉皱了皱,步青兰说道:“直觉。我们女人的直觉不是很利害的吗?而且我觉得你是知道他是喜欢你的。至于你为什么说他不喜欢你,我就不明白了。” 童灵雅脸上不禁地露出幸福的微笑,然而很快要被不良的情绪掩盖掉,紧张问;“他会有危险吗?” 看着童灵雅片刻,步青兰摇头道:“我不想骗你,他可能有点危险,但以他的能力应该不怕。对不起!” 童灵雅摇头道:“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但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我做到的一定帮你完成!”步青兰正色道。 “以后都不要让他去做危险的事。我知道这是强人所难,但他是我老公!”童灵雅哀求道。 步青兰愣了一下,她是一个寡妇,已经深深体会到失去老公的痛苦滋味。也不想通过自己的手,去使另外的一个女人面对同样命运。 点了点头,步青兰有点愧疚道:“对不起!我会尽量不要他去做危险的事!”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反过来我跟说谢谢!”童灵雅微笑道。然后陷入了自己的追忆:“耀阳是一个很要强的男人。他想做的没有人可以阻挡到他,除非如他所说那样,把他干掉。” 听到这里,步青兰身体不禁地颤抖了一下。 童灵雅像是没有看见,继续说道:“如果他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不要责怪他。因为我怕他一时想不开会伤害你!” 童灵雅说这些话,目的无它,就是要步青兰这个做老板的顺着陈耀阳。据她猜测,步青兰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不会不知道陈耀阳的利害,不会听不懂的她所说的。 步青兰秀眉皱起,看着面前这个一直都没有看着她说话,而是看着陈耀阳离开的方向的聪明女人。 沉默片刻,步青兰点头道:“如果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做到。” “麻烦你了!”童灵雅微笑道。 随着她的话声结束,阳台里一时安静下来,两人都没有再出声,直到陈耀阳驶车回来。 见状,童灵雅立即转身跑下楼。而步青兰紧随其后。两女都脸色紧张。当然两人紧张的都不是同一个男人。 把车停好,跳下车,陈耀阳慢步走向小洋楼。 看到两女冲向自己,陈耀阳笑了笑,快步走上前,装出一个凝重的表情。 没有给两女说话的机会,他双手张开,左手抱住童灵雅的小蛮,右手抱住步青兰的小蛮腰:“不要在这里聊,我们快上楼去。” 步青兰知道陈耀阳是趁机占便宜,然而因为步速快,所以没能挣脱他的狼爪。直到走到小洋楼的铁门前,才有机会挣脱他的狼爪。然而她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就是被陈耀阳摸了一下她的屁股。 脸蛋有点泛红,步青兰瞪了一眼陈耀阳,才走进小洋楼里。 陈耀阳装出一个无辜的样子,然而嘴角露出点笑意,看到步青兰走进来,他立即把铁门关上。(..info好看的小说) 客厅里。 陈耀阳跟步青兰都坐回到沙发上,而童灵雅也走回到睡房,给他们谈公事的空间。 把沈宠儿的头轻轻放在他的大腿上,陈耀阳凝重道:“我刚才去到你的小别墅里。场地已经清理干净,还有几个手下留在别墅里等你的吩咐。而茅坑石真的被捉走。” 说到这里,陈耀阳看到步青兰脸色变得更紧张,微笑道:“你也应该猜到他们捉走茅坑石的目的,所以茅坑石不会有事的。” 点了点头,步青兰有点怨恨问;“你觉得庞统用碣石要挟我,想得到什么?” “你都傻的,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凤凰帮。只是想不到茅坑石竟然会被捉住。”陈耀阳揉了揉太阳穴。还是不能接受袁碣石被捉走的事实。他已经决定拉袁碣石到加入他的那个疯人计划。然而如果能力太弱,那就免谈了。 “他们有枪!”步青兰一语道破其中的利害关系。 “有枪又如何!被捉住就是一个铁一般的事实。”陈耀阳没好气道。 “现在怎样办?”步青兰有点紧张问。现在陈耀阳隐隐中已经成为她的主心骨,使她不想多想,而是直接问。 “庞统会打电话给你的,现在只能等。还有你打电话给手下,要他们这阵子加强警惕,除了防庞统,还有防那几个长老。”陈耀阳轻声道。 点了点头,步青兰照陈耀阳的吩咐,打电话给手下,要他们加强警惕。 陈耀阳把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现在的事情,已经严重超出他的打算。 他承认自己是太过轻松对待吞掉凤凰帮这个计划了。不过接下来,陈耀阳决定动真格了。 希望饭筒你是一个不错的对手!陈耀阳脸上慢慢浮现出迷人的邪魅笑容。使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留意着他的步青兰,杏眼变得有点失神起来。 一间别墅的豪华大厅里。 袁碣石坐在一张金黄色的长椅上,杀气腾腾地盯着,对面那个悠闲地喝着红酒,穿着一件红色睡袍的男人。 如果现在不是有五把手枪,全方位地指着自己,袁碣石一定会一个飞扑,紧接着一拳打爆这个男人的头。 低下头,看着还血流如注的左腿,袁碣石眼中的杀气变成不屑。 刚才,他如果不是拉走一个中枪的兄弟,离开双方交火点,他就不会中枪,就不会最后被捉住。 当然,他们这方已经没有军火是最大原因。 抬起头来,继续杀气腾腾盯着对面的男人,袁碣石沉声道:“宠统,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庞统的年龄跟袁碣石差不多,都是三十来岁,光棍一条。样貌平平无奇,扔到人群中,最多也只是个路人甲。 然而,他有一点还是吸引到人的眼球。那就是他虽然是在真诚的微笑,却给人感觉他是在狐狸笑。 如果说袁碣石代表的是凶猛,那么庞统就代表着狡诈。他就是靠这份狡诈,在每一场你欺我诈的战场中爬出来,踏着一个个失败者的头颅,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上。 庞统认为这份狡诈,还能帮他得到更多的东西,如凤凰帮,接着朝阳省。 摇了摇红酒杯,再把它放到眼前,庞统透过红色的液体,看着对面的袁碣石。 看到袁碣石的锐利的目光,在红洒的阻隔下柔和了很多。庞统脸上的笑容就笑得更灿烂起来了。 “石将军果然名不虚传。我派了二十多个手下去请你过来,最后只有两个手带你回来,真是利害。有兴趣加入我们刀统帮吗?只要你肯加入,我得到的都分一半给你。” 袁碣石不屑笑了一声:“你还是快点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捉我来这里,而不是直接干掉我?” 其实,袁碣石已经猜到庞统捉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用他来要挟步青兰。 “我带来你来这里,当然是想说服你加入我们刀统帮,绝对没有其它目的!”庞统脸上的笑容非常真诚,没有一点造假。然而给人的感觉,他还是在狐狸笑。 轻抿了口红酒,庞统接着说道:“有兴趣吗?” 袁碣石还是不屑地笑了一声,环视了眼站在他周围,拿着手枪的五个西装男人,说道:“这是你想我加入你们,刀统帮的特别待遇吗?” “真对不起!”庞统左手摆了摆,示意手下把枪放下。 看到袁碣石的腿还流着血,他友善道:“你想加入我们刀统帮的事,明天才聊吧!你还是把伤口处理一下。虽然只是擦伤,但如果不止住血,有可能会要你命的。你们几个带石将军去处理伤口。记住石将军是我们的贵客,态度好一点,不要动不动就拔枪。” “是!”那五个西装男子恭敬整齐道。然而还是掏出枪指着袁碣石,示意他快点起来。 “哼”了一声,袁碣石慢慢站起身来,跟着一个西装男子走进一间房间里。 客厅里只剩下庞统一人。轻抿了口红酒,他收起脸上装出来的真诚笑容,随之而上的是一直隐藏着的狐狸笑:“出来吧!看到心上人被打伤,是不是很伤心?” 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从一间房间里走了出来。 这个女人上身只穿着白色蕾丝边淡蓝色衬衫,下身只穿着一条白色的蕾丝小内裤。 女人赤着玉脚,慢慢走到庞统身前,然后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捆住他的脖子。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这块臭石头,也只要步青兰这种臭女人才捡起他。送给我,我也觉得他臭。” “你不是喜欢臭男人吗?”庞统坏笑道。说着,开始对女人毛手毛脚起来了。然后两人在空荡的大厅里表演春宫戏了。 第九十一章 小绵羊喜欢吃小青草 早上,小洋楼里。 陈耀阳坐在饭桌前,喝了一口粥,看到对面的步青兰忧心衷衷地喝着粥,微笑道:“不要担心!事情很快就结束的!相信我!” 抬起头,步青兰看着他自信的笑容,好像被他感染到了,脸上也露出点笑容,点头道:“我知道。” 坐在一边上的童灵柔虽然低头喝着粥,然而一直都在监视着步青兰,跟陈耀阳一举一动。此时,看到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着你,而且说话的内容使她有点起鸡皮疙瘩。 童灵柔立即认定他们是在打情骂俏,所以瞪了眼陈耀阳,就把所有视线转到步青兰身上。 她一直都认为步青兰是一只狐狸精,现在看到狐狸精终于露出尾巴。童灵柔更要防住步青兰的攻击,以免她伤害自己的姐姐。 童灵柔一直都是一个矛盾体。既讨厌陈耀阳,又像是陈耀阳老婆一样看管着他,不准他粘花惹草。 这可能因为女人就是一个迷,让男人永远也猜不透的一种表现。 看到童灵柔又发疯,童灵雅心里有点发苦,在桌下大力地踩了她两脚,而桌上继续悠闲地喝着粥。 “啊!很痛!姐你踩我干什么?”童灵柔伸手揉了揉被踩到的脚,不悦地看着童灵雅。然而她视线很快又转到步青兰身上。 步青兰也发现到这一点,秀眉皱了皱,弱弱地问:“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就在童灵柔想开口说话的时候,童灵雅再次猛地踩了她一脚,使她再次惨叫。 趁这个空隙,童灵雅跟步青兰解释:“青兰你不要管她!她这里有点毛病!”童灵雅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小兰你当她透明就可以了!”陈耀阳微笑道。 说着,锐利地盯着又想开口说话的童灵柔,陈耀阳沉声道:“小柔麻烦你正常一点!不然就扔你下楼去。” 听到陈耀阳的责骂,童灵柔竟然不像平时那样大吵大闹。而是有点小女孩地嘟了一下小嘴,低下头来吃闷粥。 陈耀阳和童灵雅看到这她反常的一面,都皱了一下眉头。 步青兰不清楚陈耀阳这个三口之家的家庭情况。所以看到童灵柔这个做小姨子的,被陈耀阳这个做姐夫的责骂而不开心。她觉得很正常,所以没有往别的地方想。 然而,就在步青兰想继续低头吃粥的时候,她那只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喵、喵、喵……” 在众人注视下,步青兰拿起那只猫叫的手机。指了一下小脸上全是得意笑容的沈宠儿,步青兰有点腼腆道:“她弄的!” 说完,不再理会众人。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话,步青兰秀眉皱起。 看了眼陈耀阳,看到他向自己微笑。步青兰也笑了笑,把电话接通:“你好!请问找谁?” “声音挺好听的,不知道床叫声又如何!?噢!sorry!我不是跟你说,我只是跟我脚边的母狗说!”步青兰手机里传来一把男笑声。 “是庞统吗?”步青兰脸色阴沉起来,站起身走到一边去。 “你是怎样知道是我的?凤凰你太利害了!”庞统赞赏道。 “我知道碣石在你手上,我现在要听到他的声音,不然我盖电话了!”步青兰冷声道。 “你认为你还有盖电话的资格吗?”庞统沉声道,紧说着话锋一转,笑道:“呵呵!跟你开玩笑而己!你们把手机拿进房间里,让我们的贵客接听。” 陈耀阳看着站在阳台上听电话步青兰。虽然只看到她的背影,没有看到她的表情,然而他还是猜测到庞统终于打电话来了。 看了片刻,陈耀阳没有再看,低下头喝粥。 童灵雅也看了眼步青兰,再把视线转到陈耀阳身上,她心中又涌起一鼓不安。然而表面上没当一回事,继续静静地喝着粥。 童灵柔继续她的目不斜视,一边吃粥,一边看着只有背影的步青兰。 而现场中,最心无杂念的就只有一直都没有出过一声,静静地吃着粥的山神老头。和饿鬼投胎似的猛吃着粥的沈宠儿。 步青兰跟庞统电聊的时间不长,不一会儿就走回来。 坐回到座位上,步青兰向低着头吃粥的陈耀阳,轻声道:“是庞统打来的!” 陈耀阳没有出声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吃粥。 就这样,众人都没有再出声,很安静地度过一个早餐的时间。 吃完早餐,陈耀阳跟步青兰坐在沙发上,谈庞统打电话过来的事。 而其他人就去做自己的事,不打扰他们。童灵雅拉着童灵柔去杂货店,而沈宠儿就跟着山神老头走来走去。 “庞统想跟我们凤凰帮合并。”步青兰皱眉道:“而碣石中了枪,但只是被子弹擦伤。现在已经包扎伤口了。” “合作!?”陈耀阳也不禁皱起眉头:“还说了什么?” “今晚在四季酒店跟他商谈合作的事!”步青兰脸色凝重。 “看来是一个龙潭虎穴!”陈耀阳微笑道。 四季酒店这座大酒店,曾经耸立在叶知秋的势力范围的边缘位置上。然而因叶知秋收缩势力范围,所以立即就成为庞统势力,浸入凤凰市的一个大据点。 “能陪我去吗?”步青兰期盼地看着陈耀阳。多一个人多一双手,而且面前这个男人的手不只一双。 “陪你逛街?”陈耀阳坏笑道。 步青兰笑着点了点头,算是答应陈耀阳陪她去见庞统的事。 夜幕降临,马路上失去了白昼的喧闹。虽然还有很多车在行驶着,然而给人的感觉还是很安静。 陈耀阳驾驶着他的‘灵雅大商店’去四季酒店的路途中。而他车后跟着三辆黑得发亮的商务车,而前面也一辆。这么拉风的画面一路上都引起路人,和其他汽车司机的注目。 坐在副驶座上的步青兰,看到一辆红色车上的人拿出手机拍照,她掩嘴笑了起来。 刚才她有要陈耀阳不要开他那辆,拉风的‘灵雅大商店’,而是陪她坐在一辆商务车的后排座上。步青兰这样做不是怕丢脸,而是不想引来注目。 然而,听到陈耀阳说不想把命子交到别人手上,所以步青兰才不再要求他,并坐在他这辆拉风的车上。 步青兰已经第二次坐这辆车。车里的东西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且显得有点残旧。然而车里有一鼓使人一闻到,就感觉很精神的淡淡香味。 再嗅了嗅那鼓奇特的香味,步青兰好奇问:“你的车里有鼓香味,一闻到就使人很精神,到底从哪里发出?又是什么香味?” “对不起!我有臭狐了!”陈耀阳装出一个腼腆的样子。使得步青兰立即有点面无表情。不过她很快就掩笑了起来。 笑容像是会感染似的,陈耀阳也笑起来。他指了一下挂在后视镜下,那只五颜六色的晴天娃娃:“香味是从这里发出的。是小雅做的,听说加入了很多不同种类的香草。” 步青兰伸手拧了一下晴天娃娃,感到里面的确有枯草,和小树枝之类的东西。把视线转回到陈耀阳的身上,由衷地赞赏道:“你老婆真的很利害!” 昨晚跟童灵雅在阳台上交谈的时候,步青兰已经从言语中,很确定童灵雅的不简单。加上今天早中晚三餐饭,都吃到味道棒极的东西。再加上现在的提神晴天娃娃。 步青兰不得不承应童灵雅比她优秀。 智慧,美丽,厨艺,温柔体贴,爱老公,这简直就是一个极品老婆。现在步青兰真得很好奇陈耀阳,为什么要对他那个极品老婆忽冷忽热? “一开始你不是说不妒嫉的吗?而现在……”陈耀阳戏谑地看着步青兰。 步青兰没好气道:“麻烦请记住这些都是你说的!还有我一点都不妒嫉,而且我为什么要妒嫉?” “因为我!”陈耀阳一手捉住步青兰的纤手,装深情地看着她。 步青兰没有把手抽回来,因为她知道力气上斗不过陈耀阳。既然这样,就随便他捉着。没好气道:“麻烦正经一点好不好?你现在正在开车!” “这不是害羞的样子!”陈耀阳摇头道,继续捉住步青兰的小手,并用大拇指抚摸起来。 步青兰知道不能再忍,不然陈耀阳一定会得寸进尺。猛地把手从陈耀阳粗糙的大手中,艰难地抽回来,不悦地看着他:“麻烦请记住,你是有老婆的人!” “那又如何!?你不要忘记我有一个2奶!”陈耀阳坏笑道,缩回手,不再去占步青兰的便宜。 “你老婆真的对你很好!”步青兰疑惑地看着陈耀阳:“你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事?而且要对她忽冷忽热?你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很伤她的心吗?” “我知道你很三八,但我就是不告诉你,让你心痒痒,接着痒死!”陈耀阳得意道。 “哼”了一声,步青兰撇过头去不再看陈耀阳那副臭嘴脸。 收起脸上装出来的得意,陈耀阳笑了笑,伸食指点了一下步青兰的脸蛋,哄道:“小兰生气吗?不要生气,去到四季酒店,让大哥哥我买糖给你吃。” “不要把我当成小虫儿,你这只小绵羊!”步青兰猛地拍开陈耀阳又想点她脸蛋的手。虽然说着生气的话,然而脸上还是露出笑容。 “小虫儿、小绵羊,你也起一个绰号!”陈耀阳突然提议道。 “我有病才起一个绰号让你乱叫!”步青兰掩嘴笑道。 “什么?叫小有病?你有病吗?”陈耀阳看白痴似地看着步青兰:“看来还是让我帮你起一个吧!就叫……小青……草。小虫儿和小绵羊都喜欢吃小青草!小青草你认为如何!?” 陈耀阳深情地看着停止笑意的步青兰。 第九十二章 欠揍吗 一路上,陈耀阳跟步青兰都在打情骂俏。所以来到四季酒店时,步青兰没有一点紧张,而是笑容满面。没有一点身陷龙潭虎穴的觉悟。 然而,从陈耀阳那辆拉风的‘灵雅大商店’走下来后,步青兰又恢复平时那副,帼国不让须眉的霸气。 步青兰清楚知道自己是一个女人。在男人的世界里,如果没有一点强横的性格,就只有被蹂躏的份。 笑了笑,陈耀阳装出一个恭敬的样子,跟在步青兰的身后。 而他身旁还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大汉。这大汉叫洪亮,是袁碣石的手下,也是步青兰和袁碣石,这个势力里第三号人物。 洪亮没有看着面前的步青兰,而是仔细地观察陈耀阳的一举一动。 陈耀阳这个不知道从那里爆出来的男人,紧接着闪电般地成为步青兰的近身手下。这些事,洪亮是知道的。而且问过袁碣石,陈耀阳到底是什么来历? 而袁碣石想了很久才告诉洪亮,陈耀阳可能是曾经江湖上,使人闻风丧胆的鲨帝,要他不去惹他,和不要张扬。 一开始,洪亮还以为陈耀阳是步青兰的小白脸。听到袁碣石这么劲爆的消息后,他第一时间是选择相信,紧接着是不可置信。 洪亮之所以想都不想就选择相信,是因为这些话,是从袁碣石口中吐出来的。他能成为步青兰和袁碣石,这个势力里的第3号人物,全都是袁碣石所赐的。 洪亮一直都很崇拜和感激袁碣石,这个既是他的伯乐,又是他心中拥有传奇故事的英雄。袁碣石所说的话,他都会选择相信,不会去想对与错。 “看着我干什么?”看到洪亮眼神有点炙热地紧盯着自己,陈耀阳立即感到全身都不自在。 如果洪亮是个漂亮的女人,那就另当别论。然而洪亮现在是一个男人,而且腿壮胳粗的。是一个男人也很难忍受,被这种同类像是色眯眯地看着。 “你叫陈耀阳是吧!我叫洪亮,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洪亮声如其名。[..info超多好看小说]然而在现在严肃的气氛下,他的洪亮声音就格格不入了。所以很快就引起众人的盯看。 “麻烦小声一点!现在我们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怎样都要给别人一点面子!”陈耀阳皱眉道。 “这里本来就属于我们凤凰帮的,为什么要给一只狗面子?”洪亮不屑道。声音还在非常大声,让身后的手下清晰听到并哄堂大笑,拍手叫好。 “洪亮,我知道碣石因为我而被捉,你很不瞒,但现在请你给我冷静一点。”步青兰停下走向四季酒店的脚步,背对着洪亮冷声道。 其实步青兰不想带洪亮过来的,然而因为洪亮知道她去跟庞统谈判,就态度强硬地要求跟着。 所以,步青兰不得不骑着这匹,不听指挥野马过来。 洪亮没有出声,只是撇过头去,不去看步青兰。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陈耀阳眉头皱起,然而没有出声帮步青兰教训洪亮。 他知道凤凰帮里有很多人,都不服步青兰这个女人。尽管步青兰表现出来的实力,足够稳坐凤凰帮帮主这个位置。然而混黑始终还是男人的游戏,女人只能做男人棋子,任男人摆弄。 没有一个男人喜欢被一颗棋子摆弄,特别是那些有实力挣脱控制的男人。 “凤凰果然是凤凰,霸气十足,连责骂手下的气势都这么强,差点就使我站不稳了!” 从四季酒店里走出一众西装男子。而带头的是一个穿着银色西装的男子。这男人就是宠统。他一边拍着手,一边走到步青兰的身边。 近距离地看到步青兰水容月色的绝世样貌,和因为穿着白色旗袍,而显得更加玲珑浮凸的娇躯,宠统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伸出手,宠统友好道:“虽然大家都知道大家是谁,但还是第一次见面,所以还是握手以示礼仪。” 虽然庞统把话说得冠冕堂皇,然而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想一沾步青兰的香泽。(..info)所以步青兰这个当事人,没有伸出手跟他握手。况且她已经吃过陈耀阳同样的亏。难道她蠢到再犯? 步青兰不卑不亢道:“这只是门面工夫。握不握手都一样,快点带我们进去吧!” 陈耀阳轻微地点了点头,对步青兰的宠辱不惊表示赞赏。 看到不能占到便宜,庞统只好收回手,看了眼步青兰身后众西装男人。最后视线在陈耀阳身上停留。 这不是因为陈耀阳虎躯一震,霸气外露的原因。而是因为陈耀阳的穿着,跟他的银色幽灵一样拉风。 穿着黑色西裤,白色衬衫,很悠闲的打扮。跟他周围的那十多个,统一黑色西装的男子,和身前穿着旗袍的步青兰形成强烈的对比。 陈耀阳也知道自己的穿着有点另类。看到庞统看着自己,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嚣张道:“看什么看?欠揍吗?” 语不惊人,势不休。 他这种挑衅行为,立即使庞统脸色开始阴沉起来。而他身后的手下开始叫嚣了。 “你以为你是天皇老子吗……“ “你们的凤凰都不敢跟我们老大拽,你这个做手下就这么拽……” “快点给我们老大磕头陪罪……” “你们不要忘记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你他妈的!这里是凤凰市,这里原来就是我们的地盘!”洪亮咆哮道。而他身后的那些手下也附和起来。 “都给我安静!” “安静!” 庞统和步青兰同声道。 随着他们的话声结束,场面恢复安静。 庞统身后的黑色西装男子,都恭敬地低下头来。 而步青兰身后的,以洪亮为首的那一部分手下。不是撇过头去,就是双手环胸站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其余的一部分是真正属于步青兰的亲兵,都恭敬地低下头来。 泾渭分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洪亮是不服步青兰。 皱起眉头,陈耀阳觉得洪亮现在的行为是过火了。在敌人面前跟自己人闹矛盾,这简直就是一种愚蠢的行为。如果洪亮是他的手下,他一定一魅轮就把这种刺头咔嚓掉。 嘴角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庞统把视线转回到陈耀阳身上,眼中凶光一闪而过。不过他没有再多看,因为这种小人物,不值得他太费心思去收拾。 把目光转到步青兰身上,庞统脸色再次露出友好的微笑,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凤凰我们进去聊吧!” 步青兰点了点头,然而没有急着进去,而是背对着陈耀阳,冷声道:“陈耀阳你也给我冷静一点。” “是!”陈耀阳恭敬地点头道。 他之所以对庞统拽,不是因为他看不顺眼庞统所致。而是因为他想让步青兰立威。让庞统知道步青兰的手下中,还有一个会乱吼的大将。然后让庞统知道,步青兰是能管住自己这名会乱吼的大将。 这样一来,就表明步青兰不是不能管住手下的花瓶,然后接下来的谈判。庞统也要斟酌斟酌。 陈耀阳演这出戏,可谓是用心良苦了。当然,步青兰这个最佳女主角也很利害,不然他是白演了。 做为观众的庞统,再次看了眼陈耀阳,眉头挑了一下。然而一样没有多看,他继续做出邀请的手势,请步青兰进四季酒店。 步青兰脸上露了点笑意,慢步走进四季酒店里。 而陈耀阳继续那副有点造作的恭敬样子,和洪亮一起紧跟其后。 一间可以用金碧辉煌四个字形容的大房间里。 步青兰和庞统两位大佬级的人物,分别坐在一张黑檀木做的圆桌两边,而陈耀阳这些做手下当然只有站的份。 陪步青兰进来的跟庞统谈判的手下,只有一半。 而庞统那边的手下,也是只有刚才的一半。 两方人都敌视着。 “庞统不要再担误大家的时间,开门见山吧!你要怎样才能放袁碣石!?”步青兰沉声道。 “凤凰果然快人快语。”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庞统,正色道:“我要你们凤凰帮跟我们刀统帮合并。” “放屁!”洪亮猛地从身上掏出手枪,指着庞统:“快点把我大哥放出来,不然一枪就干掉你!” 他这样做的后果,立即使庞统身后的手下,全都掏出枪指着他,并叫他放下枪。 而洪亮身后的手下,也全掏出手枪指着对面庞统的手下。使得场面顿时火药味十足。 “你有毛病吗?现在是谈判,不是要你杀人!再乱来就一脚踢你出去!” 这句话不是步青兰说的,而是陈耀阳这个在凤凰帮中,没有一点实权的人说的。说话的同时,陈耀阳伸手把洪亮的枪按下。 洪亮把锐利的目光从庞统身上,转到陈耀阳身上,看到他同样锐利地盯着自己。两人对视了片刻,洪亮败下阵来了,慢慢把枪放下。 随着洪亮放下枪,众西装男了也慢慢放下枪,场面恢复清静。 然而,双方还是高度警惕着对方,弩张剑拔。 庞统拿起茶杯悠闲地喝了口茶,并用茶杯稍微挡住脸部。目光没有停留在,刚才用枪指着他的洪亮身上,也没有停留在步青兰身上,而是停留在陈耀阳身上。 眉头慢慢皱起,庞统猜想着陈耀阳的身份。 他知道洪亮的身份,是步青兰和袁碣石势力中的第三号人物。然而,能喝骂住洪亮的,庞统知道只有现在,被他牢困住的袁碣石。连步青兰这个凤凰帮帮主也不能。 然而,此时洪亮竟然被那个拽人喝住了。 看来看走眼了!但他是谁?为什么资料里没有他的资料?想着想着,庞统眉头就皱得更甚。 “看什么看?欠揍吗?”看到庞统又看着自己,陈耀阳又嚣张跋扈起来。 第九十三章 代价 “陈耀阳冷静一点!”步青兰猛地拍了一下桌面,使她面前的杯子震了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 闻言,陈耀阳立即恭敬地低下头来,不再对庞统乱吼。 再次看了眼陈耀阳,庞统喝了口茶,放下茶杯,继续跟步青兰谈判。 “凤凰我知道你的凤凰帮其实由一盘散沙组成,不然我不会攻进来,而且我有能力完成吃下你们的凤凰帮。至于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地跟你合作,当然是有原因。我不想浪费时间,只要你跟我合作,我帮你除掉那些异己,但你以后必须归我管。” 冷眼盯着庞统片刻,步青兰僵硬的脸上慢慢露出点笑意,不过是冷笑。 “没错!我们凤凰帮其实是由一盘散沙组成。但你不要忘记我们凤凰帮的前身,其实就是由一些散沙般的小帮会聚集而成的。而当时就有一只黑虎试图打散它,但最后结果是怎样,你不会不知道吧!?你想被流沙埋掉吗?” “你们凤凰帮跟黑虎帮的事,我当然知道!” 庞统右手手指在桌面上,缓慢地轻敲着。 “但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对吧!?当时由一群乌合之众组成的凤凰帮,在你丈夫的带领下,一下子就吞掉当时可以说是庞然大物的黑虎帮。这是何等的雄才伟略。可惜他英年早逝,不然现在的朝阳省已经属于他了。可惜,可惜!” 看到庞统在摇头叹惜,陈耀阳不得不称赞他的演技。一点都不造作,使人看不穿他是在猫哭老鼠。 刚才庞统所说的话。虽然是赞赏步青兰的亡夫。然而实质是在嘲笑着步青兰,是一个没用的女人,而且含有很多利剑。最大的一把利剑是暗讽,凤凰帮在步青兰手上,不但得到当初的辉煌,反而向后退了。 陈耀阳双手环胸站着,饶有兴致地等于步青兰这块盾,是如何去挡住庞统的利剑? “我也觉得可惜!”步青兰也伸手在桌面上轻敲着,微笑道:“如果豪没有走,他尽管不能使今天的凤凰帮雄据朝阳省,也会使凤凰帮固若金汤。.info[]不会使那些小人随进随出,尽管那些小人自命不凡。现在我们不要再讨论你的偶像好吗?还是转回到我们的正题里去。” 陈耀阳伸手擦了擦鼻子,其实他这样做是在掩饰他的笑容。 他现在的角色是一个,头脑容易发热的猛人。所以要装不明白步青兰,和庞统之间的冷嘲热讽,不能知道他们的对话好笑,就毫无掩盖地笑出来。 而他为什么要笑?那当然是步青兰无耻地认为庞统,把她的亡夫当成偶像。 陈耀阳承应自己是一个无耻的人,而是很无耻。然而今天过后,他终于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的意思。步青兰这个娘们比他这个爷们更无耻。 庞统脸色有点阴沉,手指敲打桌面的动作也停止了。 沉默片刻,拿起桌面的那杯茶,庞统喝了一口,然后拿起精美的大紫砂茶壶,往已经没有多少茶的茶杯里倒茶:“凤凰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但现在你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一是跟我合作,大家互利,二是只有短兵相接。二选一!” 庞统把茶壶放下,再次拿起茶杯一边喝着茶,一边等着步青兰的回复。 “你以为我们怕你吗?快点把我的大哥……”洪亮再次忽然向庞统咆哮。然而他说到一半就闭嘴不说了。因为陈耀阳用枪指着他的头。 慢慢转过头,洪亮紧瞪着陈耀阳。眼中有不可置信,还是愤怒,声音低沉道:“你干什么?” “刚才我说了什么?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一句话要我说二次,不要再让我为你说第三次!”陈耀阳声音发狠,眼神微怒,毫无愄惧洪亮的怒瞪:“如果不是给茅坑石面子,现在已经一枪毙了你!你不要认为我这样说是在凶你。现在给我安静地站着,明白吗?” “你干什么?”陈耀阳和洪亮身后的手下,都被陈耀阳这种自己人,打自己人的行为吓倒了。 “快点把枪放下!”一个是洪亮的忠实手下,说话的同时,从身上掏出枪,想指向陈耀阳。然而被洪亮立即制止。 “把枪收回去!嫌命长吗?”洪亮锐利地盯着那个想用枪指陈耀阳的手下。 是个有种的男人,都讨厌被枪指着头,这种赤luoluo的威胁。而他现在也非常生气,然而并没有被怒火遮蔽双眼。 他现在脑中还清晰记得,袁碣石曾经跟他说的那些话:虽然还不是很肯定他就是鲨帝,但你还是不要去惹怒他。不然他杀了你,我也不能为你报仇。不是说我不想为你报仇,而是说我有心无力。 此时,洪亮知道陈耀阳是不会杀他,因为陈耀阳还在给袁碣石面子。然而不代表陈耀阳不会杀他的手下。因为陈耀阳不会给他的面子。 到时,他想为这个手下报仇,也可能是当时袁碣石那副无奈的表情:我有心无力。 看到手下放下枪,洪亮转回头来看着陈耀阳。眼神不再锐利,而是柔和下来,声音有点低沉道:“我明白了!” 以为能坐山观虎斗的庞统,现在没有失望,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陈耀阳。因为陈耀阳给他的惊喜太多了。 洪亮是一个怎样的人?庞统从资料中已经知道一清二楚。脾气暴燥,天不怕,地不怕,从来不服除袁碣石之外的其他人。而洪亮现在竟然肯低下他高傲的头颅,向陈耀阳认错。这很出乎庞统的意料。 不过,庞统知道原因全都在出自,那个资料中没有提及过的神秘男人身上。 虽然听到洪亮说明白,然而陈耀阳并没有放下枪。因为他要等最佳女主角的命令。 步青兰也知道该自己再次出场的时候了,敲打着桌面的那只纤手,忽然猛地拍了一下桌面,冷声道:“陈耀阳造犯吗?还不放下枪!?” “是!”陈耀阳恭敬地点头道。慢慢把枪放下,收回到腰上。 这支枪是步青兰给他的。现在他还不能完全驾驭魅轮,所以很爽快地接了过来。 认为逃过一命的洪亮,偷偷地轻呼口气。他不是怕死,而是怕死得不清不白,和死在自己帮中的兄弟手上这样窝囊。 庞统有点感激地看着面前那个,人从来都没有看在眼里的女人。同时疑惑陈耀阳这个残暴不仁的鲨帝,为什么会温驯地服从这个女人的命令? 难道他们有一腿?但就算鲨帝跟这个女人有一腿,也不会窝囊地听这个女人的命令?难道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洪亮越想,就越疑惑起来了。 不过,洪亮想了片刻,就没有多想了。因为他的一贯的作风就是:事情想了片刻,都想不明白,就不会再想,以免庸人自扰。 眼神复杂地看了眼陈耀阳,洪亮跟他一样恭敬地站在步青兰身后。 收回看着陈耀阳的视线,庞统再小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在桌上。右手手指继续轻敲着桌面,微笑道:“凤凰想清楚没有?要我多给你一点时间考虑吗?” 盯着庞统片刻,步青兰说道:“我要知道袁碣石现在的情况!” “你放心!他现在吃的好,住的好,而且有佣人二十四小时服侍。”庞统微笑道。右手停止敲打桌面,向前摆了摆。 见状,站在庞统身后一个手下,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跟手机另一头的人聊了几句后,这名手下按下扬声器的按键,把手机放在圆桌的中央。 “青兰,是你吗?”袁碣石有点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老……”听到袁碣石的声音,洪亮激动地想跟他说话。然而说出一个字后,他就闭嘴不说。因为他看到陈耀阳做出掏枪的手势。 “碣石是我!你现在的情况怎样?”步青兰有些紧张地问道。 “还好!庞统要你们干什么?”袁碣石的声音还是有点低沉。 “你请放心,我很快就会救你出来!”步青兰没有看着手机说,而是锐利地盯着庞统说。 “青兰,如果因为我的原因,使凤凰帮要……” “时间到!”庞统制止袁碣石说下去,右手再次挥了挥。 原先的那个手下,立即拿起手机按下盖电话的按钮,然后拿着手机走回到庞统身后。 右手继续轻敲着桌面,庞统微笑道:“凤凰你已经考虑了很长一段时间,快点作出选择吧!” “我虽然是凤凰帮的帮主,但有些事我是不能全决定的,特别要凤凰帮跟你们刀统帮合并这么大的一件事。” 步青兰装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你要怎样才放了碣石?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去帮你完成。” 盯着步青兰那妩媚的花容月貎片刻,庞统脸上慢慢露出点淫邪的笑容:“真的只要你能做到,你就会去帮我完成?” 秀眉皱起,步青兰当然看到庞统脸上,那细微的淫邪笑容,知道庞统会想到色的方面。然而,她还是硬着头皮,点头道:“没错!只要我做能做到,我一定会帮你完成!” “那太好了!”庞统欢笑道:“我现在已经三十多岁了,还是光棍一条,正急着找一个又漂亮又聪明的女人做老婆。你能帮我做到吗?” 第九十四章 X因素 站在陈耀阳身边的洪亮,偷偷地看着他的反应。(..info好看的小说)想看他听到庞统调戏步青兰的话后,会不会冲冠一怒为红颜? 然而让洪亮有些失望的是,陈耀阳并没有生气,还是恭敬地站着,脸色没有笑,也没有怒。 陈耀阳当然知道洪亮在偷看自己的反应,然而没有与之对视,使自己心里的想法暴露给他看。 此时,陈耀阳心里没有生气,而是非常饮服庞统。因为庞统再次让他见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人无耻则无敌这些话的意思。 然而,钦佩还钦佩,庞统打他的猎物主意,就是已经触碰了他的逆鳞。陈耀阳眼中闪过一道凶光,不过这次他没有再叫嚣了。 他不是说话的巨人,如果真的说几句话,就能把庞统杀死。陈耀阳不会吝啬地多说几句。 始终,庞统是必死的,只是现在没到死亡时间而已。 现在,让陈耀阳很感趣的是,步青兰如何挡住庞统的求爱攻势? “我已经决定终身守寡,不会再找臭男人了!”步青兰摇头道,语气不温不火:“所以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你,你再想另外一个条件!” “终身守寡!?”庞统装出一个不可置信的样子,紧接着摇头叹气起来:“想不到妓子也要为自己立贞节牌坊!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说着,看到步青兰秀眉皱起,庞统赶忙摆手道:“我不是说你,我说的是我家那只母狗。” 陈耀阳眼中再次闪过一道凶光。 “哼”了一声,步青兰冷声道:“不要玩文字游戏了,快点想另外的一个条件!” “那就让我仔细想一下!”庞统装模作样地伸手点着头沉思。 好半晌,他装出一个苦脸道:“凤凰很对不起!我现在真的只缺一个老婆,其它的都不缺。但如果你不想做我老婆,不如你降低条件好吗?就做我的女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那里很长很粗,包你用过后会念念不忘。” “哈哈……” 庞统身后的手下都会意地哄笑起来。 而陈耀阳和洪亮身后的手下,没有出声,非常安静。这不是因为他们不想为步青兰出头,而是怕陈耀阳这个脑袋有问题的疯子,再玩自相残死游戏。 听到庞统调戏步青兰的话,陈耀阳还是没有生气,脸上继续带着谈谈的微笑。这就是使得已经满腔怒火的洪亮大惑不解。 冷眼盯着庞统,步青兰恨声道:“真的没有其它条件?” “你听不到我老大刚才所说的吗?你……”庞统身后一个手下嚣张地笑道。说话的同时,色眯眯地看着步青兰。 然而,他说到一半时,就不能再说了。 “砰!” 陈耀阳那支枪口冒着细微白烟的枪,笔直地指着那个,狐假虎威的西装男子。冷寞道:“我刚才说过什么了?老大们谈话,我们这些做小的是不能乱说话,不然你是怎样死掉的,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西装男子很不可置信,眼睛瞪得贼大,额头上有一个小圆洞。而红黑色的鲜血,慢慢从这个小圆孔里流出。 他虽然没有听完陈耀阳,所说的全部话,然而很幸运地知道他是怎样死掉的。原来他没有服从陈耀阳的命令。 不过,他还是觉得很冤,因为他是庞统的手下,并不是陈耀阳的手下。所以他死不瞑目,僵硬地慢慢往后:“啪”的一声,倒在地上。 因为陈耀阳这突然的一枪,场面一时安静下来。全部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还没有放下枪的陈耀阳。 洪亮偷偷地轻呼口气,心中的怒火慢慢消退,气顺多了。现在他更肯定自己刚才逃过了一劫,而且更感激袁碣石,提前跟他说关于陈耀阳的一切。和步青兰刚才命令陈耀阳放下枪。 而洪亮身后的手下也轻呼口气,庆幸刚才没有多嘴。(..info)不然死的就有可能是自己,同时都感觉心中的怒火消失了,气顺多了。 步青兰僵硬地转过头,看着陈耀阳。对于陈耀阳这不讲理的行为,她非常惊讶和不可置信。然而没有问他没有为什么?因为她被陈耀阳现在的样子吸引住了。 此时的陈耀阳,眼睛炯炯有神,十分认真,右手拿着枪笔直伸向前,犹如群临天下般隐隐中散发出霸气。 男人最吸引女人的那一刻,不是他坏笑的时候,也不是他温柔的时候。而是他认真时,所表现出来的专注。给女人这种天生就没有安全感的生物,一种很大的安全感。 对于陈耀阳竟然乱杀自己的手下,庞统当然也不可置信,然而很快就反应过来。 虽然知道陈耀阳一定很不简单,然而庞统脸色还是瞬间阴沉下来,冷声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敢在我地盘撤野,我就让你活着走进来,拖着走出去。” 随着庞统话声刚落,他身后七个手下迅速再次掏出枪,作势指向陈耀阳。然而这样做,就会触犯了陈耀阳的龙威。 陈耀阳最讨厌就是被人要挟,特别是被枪指着头,这种赤luoluo的威胁。 “砰、砰、砰……” 陈耀阳泛着幽光的黑枪头从左到右,逐一点爆七个西装男子的头。他眼中没有得意,而是冷漠。对于杀这种杂碎,一点成就感也没有,何来得意呢? 把最右边的那个西装男子爆头后,陈耀阳把枪头向左下方一横,指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庞统。 陈耀阳脸上慢慢露出点笑容,然而是冷笑:“饭筒是吧!现在还要我被你的人拖着走出你的地盘吗?” 现在庞统的那方只剩下他一人,和他身后犹如多米诺骨牌的七个已死的手下。 “啪、啪……” 那些手下从左到右慢慢往后倒下,发出“啪啪”的七声。每一声都敲打着庞统和步青兰,还有洪亮一众手下的心。 当然,步青兰这些正面看到多米诺骨牌倒塌的人,心里最感到难以置信,和震撼。 如步青兰现在放下了她厚重的面具,纤手轻掩着小嘴,秀目圆睁地看着,庞统身后逐一倒下的人。 在包间外守候着的十多个西装男子,他们分别属于步青兰和庞统的手下。刚才听到一声枪响,已经调动了他们绷紧着的神经,使他们立即就掏出手枪指着对方。 然而,听到包间里面双方还在谈话,所以他们都松了口气,慢慢把枪放下。 不过,枪还没有完全放下,他们就再次听到七声枪响。所以他们再次把枪举起指着对方,并紧张地互叫不要乱来同时,都竖起耳朵,听到包间里的声音。 “你疯了吗?”庞统沉声道,眼中充满了怒火。 现在他虽然很生气,然而清楚知道一点,就是他现在孤掌难鸣,而且命子已经有一半在人家的手上了。所以他没有口不择言,去刺激这个不讲理的疯人。不然。虽然知道陈耀阳不会立刻就杀了自己,然而皮肉苦一定有得自己好受的。 “我没有疯!”陈耀阳从不远处拉来一张椅子,坐在步青兰身边。把枪放在面前的桌面上,而枪口直直地指着对面的庞统。 陈耀阳脸上的笑容不再是冷笑,而是淡淡的微笑:“你不觉得不听话的手下,不死也没有用吗?我只是帮你去除掉一些废物而己。说起来,你不应该生气,而是跟我说一声谢谢。” “有种!”庞统点头笑道,然而是狞笑:“看来现在要重新谈判了对吧!?” “那当然!”陈耀阳微笑道。 就在他想拿步青兰面前的那杯茶喝时,看到洪亮拉来一张椅子,学他那样坐在步青兰身边,陈耀阳皱眉道:“你坐下来干什么?去守住门口,不要让外面人冲进来打扰我们。还要告诉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他们的老大就会断手断脚了。” 洪亮笑着点了点头。他现在喜欢上陈耀阳这个不讲理的男人了。不屑地看了眼对面的庞统,洪亮站起身,右手挥了挥,示意身后的手下跟着他走出包间。 而那些手下还是不可置信他们,刚才所看到的一幕。一边走出包间,一边看着陈耀阳,还有庞统身后的死尸。 当然,他们目光在陈耀阳身上停流的时候最长,而且全都是敬愄的目光。 半晌后。 洪亮独自走回进来,背靠着门,双手互绕放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着陈耀阳他们的谈判。 然而,他目光很快就落在那八个,躺在地上的西装男子身上。同时洪亮脑中不禁地想起,刚才陈耀阳闪电般,把这些人全爆头,没有给他们一点反击机会的画面;和他们圆瞪着眼,像僵尸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地下的画面。 脸中没有胡思乱想太长时间,洪亮就不禁地倒吸一口凉气。 洪亮自认枪法也不赖,然而比起陈耀阳那种,快得像闪电并超准的枪法,他觉得自己的就像是小孩跟大人斗。 当然,陈耀阳最使他甘拜下风的还是那份冷静。如此时像没事人似的,悠闲地喝着茶跟庞统谈判。 他真的是鲨帝吗?但鲨帝不是那种脾气暴燥的人吗?洪亮眉头皱起,眼神有点复杂地看着陈耀阳。 没有再理会洪亮,陈耀阳喝了口茶,看到步青兰看着他,把茶伸到她面前:“你想喝!?” 看到她摇头,把茶拿回来再喝了一口,陈耀阳眉头皱起,还是不能接受茶的苦涩。放下茶杯,友善地看着庞统:“饭筒,现行告诉我们茅坑石的在哪里,好让我们去接他回来!” 庞统也拿起茶缓慢地喝了一口,也趁这段短暂的时间,脑中的思绪急转。知道他现在半条命子已经落在陈耀阳手上了,然而还有另外半条,跟陈耀阳谈判的资本。 现在这个场面不是庞统想要的。不过,他知道造成现在这个场面的原因是,严重低估了对面那个带着x因素的神秘男人。 第九十五章 有枪杆子的话事 “什么!?没有听懂吗?我要你快点告诉我们茅坑石在哪里?这是第二次了!”看到庞统迟迟都不说话,陈耀阳不得不重复他刚才所说的话。 而他最后提出第二次这三个字,当然是要庞统记住要他,说同一番话第三次的后果。 步青兰有点迷离地看着陈耀阳的侧面。现在她知道袁碣石一定会被救出来,因为面前这个男人会帮她。如刚才他就把那个,想侮辱她的杂碎一枪毙掉一样。 把目光转到对面的庞统身上,然而,步青兰不敢看着庞统身后,倒在地上的死尸。 她嘴角露出点不屑。一开始,她是有点怕这个带有虚伪面具的杂碎头,然而现在不怕了。因为她身后那个,一直都在支撑着她的强大男人,终于走到她面前为,她挡住所有的危险。 轻放下茶杯,庞统微笑问:“如果我说不放呢!?” 视线全集中在陈耀阳身上。现在庞统清楚知道,跟他谈判的是陈耀阳,而不是凤凰步青兰。正解来说一直都是陈耀阳在跟他谈判。只不过刚才说了一些侮辱他儡偶的话,才逼了他出来。 然而,庞统很疑惑这个男人是怎么时候,当上凤凰帮帮主了?看来资料搜集还是有点马虎。 “一只腿!”陈耀阳左手肘支在桌上,五指张开,说一句话收起一只手指:“接着是一只手,再接着是另外的一只腿,再接着另外的一只手。当然不会要你命子,不然我们怎样走出你的地盘,你说对不对?” 陈耀阳摇了摇没有收起的中指。 受到侮辱的庞统,脸上瞬间布满阴霾,闭眼思考。半晌后,当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脸上的阴霾也随之消散,露出淡淡的微笑:“看来我不放走袁碣石,你也不会放过我,对吧!?” “这是当然的!”陈耀阳点头道。 “但我怎样保证我放了袁碣石后,手脚不被你打断?”眼中闪过一丝愤恨,庞统微笑道。 “你既然从拉皮条的杂碎,混到饭筒帮的帮主。这说明你的脑袋应该不笨,怎么会想不到我打断你的狗腿后,就会逼狗咬人呢?”陈耀阳装出一个疑惑的样子。 “我喜欢那句拉皮条的杂碎!”洪亮笑道。 然而,看到陈耀阳锐利地盯着自己,洪亮知道又犯错了。立即站直身体,低下头来,恭敬道:“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然而觉得这样做,心里突然涌起来的那鼓不安会立刻消失。 “耀阳!”步青兰按住陈耀阳拿枪的手,向他摇了摇头,眼中含有哀求。 把视线从洪亮身上转到步青兰脸上,看到她惹人怜爱的样子,陈耀阳锐利的眼神柔和了下来。 把视目光回到洪亮身上,陈耀阳说道:“再给我乱插嘴,就算是天皇老子的面子我也不会给。” 说着,再把目光转到喝着茶,等着看好戏的庞统身上,陈耀阳耸耸肩膀,无奈道:“现在的手下就是这么不听话,如果你不凶,他就不会服你。现在不要谈这些恼火的事了,还是转回到正题上。你觉得我刚才跟你说的话对吗?” “一半吧!”庞统放下茶杯,右手手指在桌面上敲打着。 这种动作在谈判中起到很大的作用,就是给对手施加心理压力,使对手心烦意乱。而他现在这样做。虽然知道不会对陈耀阳,这种疯子起到心理压力。然而觉得这样做,会给他带来一种成功感,使他不会被陈耀阳反施加心理压力。 庞统微笑道:“我想知道的是,既然会逼狗咬人,你为什么还要去做呢?” “我也不想的!谁要那块茅坑石又臭又硬,砸人特别痛!” 陈耀阳无奈道:“我们不舍得把他扔到别人的茅坑里,还是放回到自己的茅坑里最好。这样如果有狗过来偷吃屎,我们就有武器把它砸死在茅坑里。(..info好看的小说)当然之所以逼狗咬人,人何尝不是被狗逼呢!?如果狗能听话地把那块茅坑石放下,大家就相安无事了。你说对不对?” “看来你好像吃定我!”庞统拿起茶杯喝茶,没有被陈耀阳形容成一只吃屎的狗而生气。当然这只是表面,他内里却满腔怒火着。 “那是当然的!有枪杆子的话事嘛!”陈耀阳微笑道。说话的同时,把桌面的枪转动起来。 然而,没有等枪停下旋转,陈耀阳转头看向又恢复原样,悠闲地背靠着门的洪亮:“洪亮有手机吗?” “有!”洪亮立即站直身子同时,掏出手机让陈耀阳看。 “那就准备打电话,让手下去接茅坑石出来!”陈耀阳命令道。 说着,陈耀阳把目光转到庞统身上,向他指着洪亮,说道:“你不要想太长时间,不然他等得不耐烦而发飙了,我也有可能按不住他!” 庞统看着陈耀阳面前,那支慢慢停止转动的枪。看到枪口指着陈耀阳,接着是步青兰,再接着是站在门口那边的洪亮,最后竟然巧合在他这个方向停下,直直地指着自己。 庞统有些无力地苦笑了笑,点头道:“我也信奉有枪子的话事这句话!袁碣石在观月湾的一间别墅里,具体地址是……。” 听到袁碣石所在地址后,洪亮激动地打通电话,然后快速命令手下,去接袁碣石回来。 让洪亮万万也想不到的是,这么容易就能把袁碣石救出来。当然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不远处那个男人一手造成的。 打完电话后,洪亮虽然还是悠闲地背靠在门上,然而目光不再乱扫,而是有些崇拜地盯着陈耀阳看。 陈耀阳喝了口茶,微笑问对面的庞统:“你有手机吗?如果有,就快点打电话给那些照顾着茅坑石的佣人,让他们大开方便之门。你也知道你那些佣人的脾气,如果让他们以为我们那些人,是去抢他们的贵宾走,他们一定会发飙,接着两帮人一定会打起来的。谁伤到谁,最后谁都过意不去。你认为对吗!?” “你想的真周到!但我的手机在手下身上,我现在去拿!”说话的同时,庞统猛地转身去捡,离他不远的一个西装男子手上的枪。 “砰!” 陈耀阳右手按在枪上,而食指紧紧地拉着板机。看到庞统停止转身,他微笑道:“对不起!走火了!既然你没有手机……” 说着,陈耀阳看着有点惊呆的洪亮,撇撇头:“洪亮把你的手机给他打!” “是!”洪亮点了点头,快步走到庞统身边,把手机放在他面前的桌上同时,不忘恨声地警告道:“不要再耍花样!” “他说的没错!”陈耀阳点头笑道:“打电话给手下时,注意用词。我不想待会走的时候,被几百号人团团围住。不然枪会再次走火的!” 转正身体,庞统点头道:“那当然!” 说话的时候,庞统眼中闪过一道浓浓的怨恨。刚才,他就是想借拿手机的机会,去拿枪。紧接着再指着对面这个,在他心中已经判了死刑的男人。 可惜,让庞统想不到的是,对面这个男人会这么警惕。 看来还是严重低估他了。庞统有点无力地笑了笑,拿起面前的手机,打电话给手下要他们开通行证。 步青兰秀目有点圆睁着,看来是被陈耀阳突然开枪而吓倒。然而,她很快就回过神来,知道陈耀阳刚才突然开枪,其实制止庞统去捡枪。 看了眼对面开始乖乖打电话的庞统,步青兰把目光转到陈耀阳的侧面上。看到他拿着茶杯喝茶,然而眼神却异常锐利地盯着对面庞统,认真地听着庞统打电话。 看到这时,步青兰把目光再转到那支,还在被陈耀阳按住的枪。 笑了笑,步青兰知道陈耀阳。虽然一直在嘲笑怒骂着庞统,然而其实一直都在高度警惕着庞统。 幸好自己不是面对这种强大的对手,不然可能被他吃到骨头也没有。步青兰偷偷松了口气后,脸上露出开心的微笑。 “不要高兴得过早!”看到步青兰开心的笑容,陈耀阳不是不提醒她,现在他们还深陷龙潭虎穴中。 看到陈耀阳偷空去看自己,步青兰立即像一个小女孩似的,天真地看着他,摇头笑道:“不怕!你这么利害。饭筒一定不是你的对手!” “哼!” 正在打电话的庞统轻哼了一声,撇过头,去继续打电话。 看着脸上全是开心笑容的步青兰,洪亮心中感觉非常惊讶。 虽然他很不服步青兰,然而步青兰那副不苟言笑的霸气样子,还是深入到他心里。他从来到都没有看过,步青兰会这么开心的笑。 看到这里,洪亮把视线转到,那个他已经非常服气的强大男人身上。看到他虽然喝着茶,然而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庞统,而且手还是按在枪上。 洪亮终于知道步青兰这么放肆的笑的原因了。虽然他读的书不多,然而还是知道女为悦己之容,烽火戏诸的这么话的大概意思。 看到庞统循规蹈矩地打完电话,陈耀阳放下茶杯,满意道:“不错!” 虽然他是这样说,然而放在枪上的手并没有收回。 经过刚才庞统转身去检枪的事,陈耀阳已经确定庞统,是不会乖乖地送他们离开这里。在袁碣石还没有安全被接走,陈耀阳都会警惕着庞统这只狐狸,以免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现在等袁碣石安全被接走,最快也要二十多分钟。 这么漫长的时间,陈耀阳当然不打算浪费掉,狡黠看着对面的庞统:“饭筒,你为什么要接连派人去杀凤凰,而且相差的时间一天也不到?” 第九十六章 卧底是谁 拿起茶杯轻抿了口茶,庞统耸耸肩膀,轻松道:“我这个人不喜欢拖泥带水,能当天做的事,为什么要留到明天?” “真的是这样吗?”陈耀阳脸上浮现出狐狸般的笑容。 而步青兰和洪亮,当然也不会相信庞统的鬼话,都想知道问题的答案。看到陈耀阳好像已经猜到问题的答案,他们都有点不可置信。 然而他们没有急着问,而是耐心地等着陈耀阳,与庞统之间的博弈。都觉这才是吸引他们的地方。因为知道最终的胜利者是陈耀阳,他会狠狠地把庞统玩残,使他们这两个旁观者拍手叫好。 “不是这样,又是怎样?”庞统微笑问,眼中闪过一道浓浓的愤恨。 “我觉得凤凰帮里部有你的卧底!”陈耀阳脸上还是那副,有点迷人的狐狸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庞统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而他语出惊人的话,不但把庞统吓倒,而且把步青兰和洪亮都吓倒了。 然而,陈耀阳并没有打算,放弃刺激他们的心跳。 陈耀阳另外一只没有按着枪的手,轻放在桌面上,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我测这个卧底肯定不简单,在凤凰帮里肯定是一个高层。不然凤凰为什么开完凤凰帮所谓的老头大会后,夜晚就遭到暗杀?这事也太巧合了!虽然我相信你早泄,但绝对不会相信你是那种没有耐心的人。” 庞统右手也敲打着桌面,然而他所敲出来的节奏,比陈耀阳的显得有点杂乱,而且声音也比陈耀阳的显弱。 锐利地与陈耀阳正视片刻,庞统脸色慢慢露出苦笑:“想套我的话吗?但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会议,什么高层?什么高层开完会义后,我就要去暗杀凤凰?虽然我自认智商不赖,但我想这次我要投降了!” “你不但智商不赖,演艺也不赖!”陈耀阳脸上的狐狸笑没有褪去,反而更灿烂起来:“但比起我身边的最佳女主角的,还是差了那么一丁点!” “不要把我的跟他的相提并论!”步青兰不悦道,然而脸上还是充满笑容。 看了眼步青兰,再把目光转到陈耀阳身上,看到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庞统不禁皱了皱眉头,苦笑道:“还是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不明白不要紧,让我慢慢为你解释清楚。解释清楚后,你就认为我所说的一点都没有错!”陈耀阳“嘿嘿”的奸笑了两声,而手指敲打桌面的节奏变快了起来。 “你之所以连续二天都去杀步青兰,不是因为你是一个急性子的人。如果你是这种人,你一定不可能从拉皮条的杂碎,混到现在的饭筒帮帮主位置上。” 洪亮很喜欢陈耀阳这种无中生有的口头功夫,特别是那句拉皮条的杂碎,太他妈的生动贴切了。所以他很高兴地笑了起来,然而不敢大笑,怕吵到陈耀阳而引来责骂。 而当事人庞统,脸上也是微笑,然而给人的感觉有点冷。如果现在不是被枪指着,庞统一定会一茶杯扔到陈耀阳这个,三番四次诬陷他是拉皮条起步的杂碎头上,紧接着帮他碎尸,让他成为真正的杂碎。 而步青兰喜欢陈耀阳骂刀统帮是饭筒帮。这才是骂人的最高境界。骂人是很爽,然而一次骂全帮人不是更爽吗? 轻掩着小嘴,步青兰开心地笑着,而眼睛变得有点迷离地,看着陈耀阳的侧面。 她清楚知道陈耀阳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大帮会的老大,而不是他口中的杂碎。然而,他竟然没有露出一点胆怯和谦卑,而是经常冷嘲热讽。而庞统不敢骂他,或不敢像刚才讽刺她一样去讽刺他,只能低头着,以笑示之。 这是何等的魄力? 陈耀阳手指敲打着桌面的节奏,继续慢慢加速中,而脸色还是灿烂的狐狸笑,而眼晴继续锐利地盯着庞统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所以我不相信你是急性子的人。而又是什么原因,使你做一次急性子的人,使你明知道凤凰已经做好很强的防御,还要不顾一切去杀她?” 说到这里,陈耀阳又玩起吊人胃口的把戏,停止敲打桌面的动作,拿起茶杯缓慢地喝了口茶。然而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庞统的脸部表情。 庞统当然知道陈耀阳,一直都在看着他的脸部表情,想通过看他的脸部表情,来肯定心中的猜测。 然而庞统不是傻到,把自己心中的想法显露于脸上,只是苦笑了笑,也拿起茶杯喝茶。 而洪亮和步青兰都紧张地等待着。陈耀阳的揭开迷底、恨不得拧住他的脖子,向他咆哮:不要装13。 把茶杯放下,陈耀阳手指继续有节奏地敲打桌面,而速度比刚才结束时慢了很多,然而慢慢又加速了起来。 “原因很简单,就是你知道一些对你很不利的事情。而对你不利的事情,当然是关于凤凰帮阻止你饭筒帮入侵的事情。如那天凤凰召集了各地区的几个话事人,在凤凰帮总部开大会的内容。而内容就是要大家团结起来,去抵抗你的饭筒帮入浸,而且她还带了一个头,把她的亲兵派去抵抗你的入侵。” 说到这里,陈耀阳狡黠地笑了两声:“如果让我坐在你的位置上,我一定会把这种破坏自己舒服入浸凤凰帮的刺头拔掉,尽管她是凤凰帮的帮主。而且把这根头上带着帮主光环的刺头拔掉后,就会使凤凰帮变成群龙无首,趋势大举入侵凤凰市。啊!我说错!” 说着,陈耀阳造作地拍了拍头:“应该说凤凰帮一开始就是群龙无首。而你这样做,其实还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说到这里,陈耀阳又吊人胃口,闭嘴不说,缓慢地拿起茶杯,再缓慢地拿了口茶。 “什么阴谋?”步青兰急不及待问,同时示意对面的洪亮,把庞统面前的紫砂大茶壶推过来。 看到洪亮把茶壶推过来后,步青兰立即拿起茶壶,缓慢地帮陈耀阳那只差不多没有茶的茶杯倒茶。这样做当然是有目的,就是不让陈耀阳继续喝茶装13。 庞统的茶杯里也差不多没有茶了,然而看到茶壶已经在步青兰那边,知道再也不能倒茶。轻抿口茶,他眼中闪过一道凶光,也有点紧张地等待着,陈耀阳揭开他的秘密。 看到步青兰不准自己喝茶,陈耀阳笑了笑,手指再次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然而这次速度一来就很快速,使得一直都在情不自禁,去听他敲桌面声的庞统,错愕一下。 陈耀阳嘴角浮现一抹狡黠的笑意,然而很快漫沿到脸上,继续说道。 “至于阴谋是什么?暂时先不说。而是先说你为什么会知道凤凰帮老头大会的事?其实这也很容易猜到,原因就是凤凰帮有吃里扒外的杂碎,站在你那边上向你通风报信。再这么一推敲,这个吃里扒外的杂碎之所以也会知道老头会议的事,是因为他是一个高层,可能是一个老头,或者是一个女人,再或者是一个病君。” 说到最后三句话时,陈耀阳眼睛更锐利地紧盯着庞统的表情变化。 然而让他有点失望的是,庞统的表情变化不大。让他看不出卧底到底是,他心中一直猜想的老头,还是女人? 陈耀阳昨晚一直都在猜想,庞统为什么反常地再次派人去杀步青兰?直到天亮,他猜到庞统这种看起来冲动,实质是非常明智的做法的大概原因。 凤凰帮里有卧底,而且是能参加长老大会的人。 陈耀阳再大胆地往下猜测,觉得这个卧底可能是六长老之一,或多个。 因为这几个人除叶知秋这个娘娘腔外,都觊觎着步青兰帮主位置很久。现在只要得到庞统的帮助,再里应外合就能坐在凤凰帮的帮主位置上了。 而为什么叶知秋不是卧底?是因为他没有这个必要。陈耀阳清楚知道以叶知秋的实力,早就得到凤凰帮的话事权。而叶知秋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得到凤凰帮的话事权?只是因为想考研他这个做首领的实力而己。 虽然刀统帮势力入侵时,叶知秋没有去抵抗,而是收缩势力范围,看起来十足就是卧底的表现。然而陈耀阳清楚知道叶知秋这样做,只是想增加考验他的难度系数而己。 不然,陈耀阳一定会再次去叶知秋那里大吵。骂叶知秋成为了卧底,油水一定不少,为什么每次借钱都借这么少? 而剩下来就只剩那个女人和四个老头。当然,这一切都是猜测。所以陈耀阳想从庞统的身上,知道准确答案。 手指敲打桌面的节奏越来越快,眼睛更加锐利的紧盯着庞统,陈耀阳不相信他不会露出破绽,继续说道;“现在解释请楚卧底的身份后,那么你隐藏着的大阴谋也将揭晓了!” 说到这里,陈耀阳手指敲打着桌面的节奏突然变得更快。 “笃、笃……” 闻声,庞统不禁地流下一滴汗水,然而没有害怕的意思。也盯着陈耀阳的眼睛看。 冷笑了一声,陈耀阳恨声道:“这个惊天大阴谋就是,你想扶天子而以令诸候。这个天子到底是女人,还是老头,或还是病君?说!” 陈耀阳手指敲打桌面的动作戛然而止、下一瞬间:“啪”的一声,猛拍一下桌面同时,另外的一只手抄起枪指着,已经被吓了一跳的庞统。 第九十七章 异类 步青兰和洪亮都被陈耀阳,突然拍桌和拿枪指着庞统,吓了一跳。两人非常紧张地看着庞统。觉得他不说出卧底是谁,陈耀阳就会立刻开枪把他干掉。 当事人庞统也有这种感觉,看到陈耀阳杀气腾腾地盯着自己,再看到泛着寒光近在咫尺的枪口。在这种无形的压力下,庞统额头上再次不禁地冒出汗水,右手紧紧地握着茶杯。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时间像是非常缓慢的流逝着,度日如年,使三人越来越紧张。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一声手机铃声响起,使得三人再次吓了一跳。 “哪个混蛋!?”陈耀阳虽然是跟在场三人说,然而眼睛却异常生气地瞪着洪亮。 这一声手机响,打破了他苦苦营造压逼庞统的紧张气氛,而且他看到庞统快要情不自禁地开口说出卧底了。 然而,就是这个该死的电话声,早不来,迟不来,偏要这个时候来。使他一场欢喜,一场空。 看到陈耀阳想杀人的眼神,洪亮咽了口唾沫,有点慌张地掏出手机。发现羊咩声不是从他的手机传出。洪亮不禁大松了口气,立即把手机让陈耀阳看。表示羊咩声不是从他手机里传出来的。 “咩、咩、咩……” “铃声是从你的手机里传出来的!”步青兰有点忐忑地轻声道。 愣了一下,陈耀阳再仔细一听那该死的铃声,的确是那烦人的绵羊声。 收回愤怒的眼神,陈耀阳轻咳两声,没事人似的掏出手机。然而是稍微低着头,没有直视对面的洪亮和庞统。 看到来电显示是爱哭鬼,陈耀阳心里有点发苦地把手机接通:“爱哭鬼打电话给我干什么?我不是说过今晚有紧要的事情做,不是万分紧急的事都不要打电话给我吗?” 其实陈耀阳来这里之前,是想把手机关掉,然而夏冬晴必须要他打开手机,不然就立即从学校里逃出来,去他家睡觉。 没有办法,陈耀阳只好开着手机,也知道夏冬晴一定会打电话烦他。所以严肃提出不是万分紧要的事,都不要打电话给他。 然而,让陈耀阳想不到的是,这句话原来只是一句空话。 “我也不想烦你,但我刚才看到蟑螂,而且它会飞。”夏冬晴心有余悸道。 沉默片刻,陈耀阳有点面无表情道:“那它有咬你吗?” “如果它敢咬我,我就一掌拍死它!”夏冬晴恶狠狠道。没有一点刚才所表现出来的害怕。 没有陈耀阳的苦苦相逼,庞统不禁松了口气,拿起茶杯把杯中不多的茶一口喝尽,感觉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把茶杯放下,看到陈耀阳打电话的同时,不忘继续拿着枪指着自己。庞统眼中闪过一道凶光。现在他非常确定陈耀阳,是一个强大的敌人,将来一定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所以,庞统脑中思绪急转,思考着有什么办法?可以把陈耀阳这三人永远都留在这里,以免放虎归山。 “什么!?小花把它踩死了,她这么勇敢!?”陈耀阳继续跟夏冬晴电聊,然而还是锐利地盯着庞统。 看到庞统脸上露出点狡黠的笑容,陈耀阳眉头皱了皱,嘴角微扬,露出点不屑的笑容。继续跟夏冬晴电聊:“无意中踩到,还差点吓晕了!?这么夸张!” 小花就是夏冬晴的同室友,是一个肥妞。鲜花需要绿叶配,可能就是这个原因,使夏冬晴这朵鲜花,在小花这朵大野花的衬托下显得更鲜美,从而脱颖而出,一举成为她们这个幢宿舍里最漂亮的一朵花。乃至她所属的学院里最漂亮的一朵花。 因为陈耀阳这个主心骨要哄妞,不能再跟庞统的谈判。所以步青兰右手在桌面上轻敲着,低着头,看着手指的敲动。然而她脸上没有一点无聊,而是布满淡淡的微笑。 当听到陈耀阳说小花差点吓晕时,步青兰脸上的微笑变得更灿烂起来。表明她一直都在听陈耀阳跟夏冬晴的电聊。 站在一边的洪亮,也没有无聊,因为他要提防庞统,想趁陈耀阳打电话的时候耍花招。(..info) 二十分钟很快就飞逝而过了。 陈耀阳还在跟夏冬晴电聊:“不要再聊了好吗?我现在还要做紧要的事情。不要误会!我没有跟女人在一起。我一开始说了什么?不是万分紧急的事,都不要随便打电话给我!什么!?我知道蟑螂被小花踩死很万分紧急,但你已经聊了,而我也知道了,所以我盖电话了!bye!” 陈耀阳没有给夏冬晴反对的时间,迅速把手机的滑盖拉下,紧接着关机。以免夏冬晴再打来。 看到他大呼口气,步青兰笑了笑,拿起茶杯递给他:“耀阳喝口茶!” 看了眼步青兰,陈耀阳向她苦笑了笑,接过茶杯,大口大口地把满满的一杯茶全喝尽。 “啪!” 忽然,陈耀阳猛地把茶杯放在桌面上同时,猛地把枪伸向前一点,指着一脸狐狸笑的庞统,恨声道:“卧底是谁?”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卧底?”庞统耸耸肩膀,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盯着庞统片刻,陈耀阳把枪慢慢收回来,放在桌面上,而枪口继续直直地指着庞统。 陈耀阳有点僵硬的脸上慢慢露出笑意,然而是冷笑:“你不要得意!我一定会把那个或多个吃里扒外杂碎捉出来,接着干掉。” 庞统还是耸耸肩膀,做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苦笑道:“如果我真的如你刚才所说的那样扶天子以令诸候,那我为什么还要请你们过来谈合作的事?” “名不正而言不顺!那个卧底不是正统,强把他推上台。虽然有你的支持,但反对的意见还是一定很大。而现在把凤凰帮的帮主变成你的卧底,这样就不用太费周章了!我这样说,对吗?”陈耀阳微笑道。 然而,陈耀阳这微笑在庞统眼里,有点生硬。 眼中再次闪过一道凶光,庞统没有回答陈耀阳的问题,只是继续耸耸肩膀,做出一个无所谓表情。 就在这时,又有手机响了起来。 洪亮清楚知道铃声是从他的手机里传出来,立即慌张地把手机掏出来。他没有去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立即把手机关上。然后笔直地站着,头微低,不敢看陈耀阳。 然而洪亮这种恭敬的态度,还是引来陈耀阳的责骂。 “洪亮你有病吗?”陈耀阳皱眉道:“这个电话有可能是茅坑石打进来的,你关掉手机干什么?” 愣了一下,洪亮抬起头,有点呆地看着陈耀阳。 然而,看到陈耀阳又想开口责骂自己,洪亮迅速把手机掏出来,并把手机开机。手机开机后,不用片刻的时间,又有电话打进来了。看到来电显示是手下的电话号码,洪亮没有再多看,迅速把手机接通,并聊了起来。 没好气地摇了摇头,陈耀阳拿起步青兰再次倒满茶的茶杯,轻抿了口茶。眉头皱起,再舒展。 看到庞统还是一脸欠揍的狐狸笑,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想着怎样把我们留下来吗?” 愣了一下,庞统脸上的狐狸笑更灿烂起来,不置可否道:“你这么利害,我当然怕放虎归山。” “这样说,你终于承应凤凰帮里有你的卧底?”陈耀阳也露出狡黠的笑容。 微愣了一下,庞统脸上的狐狸笑显得有点僵硬。没有出声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继续耸耸肩膀,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也就在这时,洪亮把手机递给步青兰,有些激动道:“大哥已经安全被接走,他想跟你聊。” 接过手机,步青兰看了眼陈耀阳,就把手机放在耳边,开始跟袁碣石谈电话:“碣石先不要聊,让我们回来再说!什么!?不用怕,我没有事!” “看来我们要走了,有遗言吗?”陈耀阳拿起枪再次指着庞统,装出一个杀气腾腾的样子。 “我想杀你!你可以帮我完成吗?”庞统装出一个可怜的样子。 “考虑一下吧!”陈耀阳点头道。 忽然,陈耀阳猛地站起身,身体前俯,猛地把枪伸到庞统的额头前,大声道:“砰!” 看到庞统面无改色,陈耀阳只是笑了笑,慢慢把枪收回来,向洪亮命令道:“洪亮你负责带他出去,而我就负责带凤凰出去!” 说完,陈耀阳伸手温柔地扶起身边的步青兰。 “明白!”恭敬地点了点头。洪亮掏出枪顶着庞统的头,另外的一只手拧住庞统的后衣领,粗暴地把他一手拉起来,恨声警告道:“不要再耍花招,不然枪走火了,我不负责任。” “麻烦你态度好一点!”庞统已经被陈耀阳弄得一肚子怨气,现在还要受洪亮这个地位比他低很多级的疯子侮辱。他怎能忍受得到?所以当场就发飙了:“如果再这样对我不礼,我一定不会放你们三个安全离开。” 洪亮没的理会庞统的发飙,而是偷偷看向陈耀阳。看到陈耀阳只顾着跟步青兰打情骂俏,知道他没有生气。 看到这里,洪亮冷笑了一声,枪头大力地顶了一下庞统的头:“威胁我们是吧!?” “洪亮不要玩了!快点先带他出去。我想外面一定有很多人欢迎我们出去!”陈耀阳轻笑道。伸手到步青兰的小蛮腰上,然而被步青兰一手扔开。 不过,他没有气屡,再接再励,同时蒙骗道:“小兰你干什么?我是保护你出去。外面一定有很坏人!” “外面再多的坏人,也不够你这只色狼坏!”步青兰脸蛋有点红,再次把陈耀阳想抱她腰的狼爪扔开同时,瞪了他一眼。 包间外。 步青兰那十多个手下,自然地走在一起,脸上都布满汗水和紧张,还是害怕。而他们手上的枪有点哆嗦地指着,慢慢把长长的一条通道,塞满的刀统帮的人。 犹如窜进蚁窝里的蚂蚁,的刀统帮的人,有穿西装,有穿悠闲服装。而手上不是拿着枪,就是拿着泛着寒光的西瓜大刀。每一个人都杀气腾腾地盯着那十多个异类。 第九十八章 只喜欢独享 洪亮推着脸上全是怒火的庞统走出包间,而陈耀阳就抱着步青兰的纤腰紧跟他们之后。 而陈耀阳为什么能抱得美人腰?当然是用了硬的手段,才能把步青兰这个不吃软的女人征服。 步青兰双手紧紧地捉住,陈耀阳抱着她腰的狼爪,不让陈耀阳随便摸她。同时有点不悦地看着那支有意无意指着她的枪,而且很后悔当初,给陈耀阳这支枪。 把目光转到陈耀阳脸上,看到他脸上全是得意笑容,步青兰立刻白了他一眼,紧接着不禁地笑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好笑?只是感觉驱使所致。 “不懂捉枪吗?人家是饭筒帮,你们也是饭筒帮吗?饭筒!”洪亮一出来包间门口,看到手下捉枪的手有点哆嗦,立即气不打一外了。 而他身前的庞统不屑地笑了一声,看到走道上全是他的手下,不禁地大松口气。这里始终还是他的地盘,只有他说的算。 “统哥……” “大哥……” 庞统的手下看到他被洪亮劫持住,都紧张地叫嚣起来。 “你他妈的!快点放了我们大哥!” “不想活了吗?快点放开我们大哥!” “再不放开我们大哥,就一枪毙了你……” “砰!” 一声枪响,使异常吵闹的走道瞬间安静下来。全部人都看着高举着枪的陈耀阳。 “对不起!枪又走火了!”陈耀阳无奈道,把高举着的枪慢慢放下来。 看着庞统的后脑勺,陈耀阳冷声道:“庞统我知道你想留下我们在这里,但你不要忘记,你的四只手脚还在我手上,那只断了,对大家都不好。命令你手下两边站开,枪和刀都放下,我这个人是根硬骨头,不是很喜欢别人跟我玩硬碰硬,特别是被人用枪指着头。还有请记住我是一个不喜欢同一番话说二次的人。” “我当然记住了。因为这是用我八个手下的命子换来的!”庞统微笑道,然而声音有点冷。 说着,庞统大声命令道:“你们都听到了没有?你们的老大我被人要挟住,如果你们想我死,就用枪指着抱着凤凰的那个男人。全部人都放下枪,分别站在走道两边,欢送我们的贵客。” 庞统的全部手下,没有多想,立刻把枪和刀放下,分别整齐地站在走道两边。用锐利的目光目送陈耀阳,这一群不速之客离开。 这一刻将成为历史,成为陈耀阳叱咤风云的一生的序章。 “怪不得我们的凤凰帮被你的饭筒帮入侵,看素质就差了几倍。看来我们凤凰帮注定被你吞掉了!”陈耀阳摇头叹气道。左手扶着步青兰的小蛮腰,缓慢地跟着前面的洪亮走着。 “一开始我是这样想的,但现在就有不同想法了!”庞统苦笑道,然而这笑容在他两边的手下眼中,却是狞笑。 看着两边整齐站着的人,步青兰心里也感叹一声素质。看到他们全都杀气腾腾地盯着自己和身边的男人,她没有一点害怕,只是微笑。慢慢松开拿住陈耀阳狼爪的双手,步青兰头不禁地轻靠在陈耀阳的臂弯上。 见状,步青兰身后的手下全都跌眼镜了,心中非常惊讶:发生什么事?这是我们的那个霸气的女帮主吗? 看到步青兰终于投怀放抱,陈耀阳那只抱住步青兰纤腰的狼爪,开始乱摸起来。然而很快就被步青兰双手再次按住。 不在靠在陈耀阳臂弯上,并瞪了他一眼,步青兰不悦道:“有点累!不要想歪。” 说着,看到陈耀阳郁闷地撇撇嘴,步青兰就笑了起来。不过,没有再把头靠在陈耀阳的臂弯上。 一路上,陈耀阳一行人都没有受到威胁,安全从四季酒店里走出。 陈耀阳绅士地为步青兰开车门,当然他这种造作的行为,使得步青兰没好气地摇了摇头。 把步青兰送上车后,陈耀阳没有急着上车,而是走到庞统身边。再次造作地做出一个绅士的邀请手势,示意庞统和劫持着他的洪亮上车:“麻烦请走上我的车,不然我会没有安全感。” 陈耀阳转头看了眼,塞住四季酒店大门口庞统的一众手下。如果现在就放了庞统,陈耀阳知道庞统一定会命令那些人,冲出向他们乱枪扫射。 这种蠢事,陈耀阳才不会去做。 “走!”洪亮推了一下庞统,示意他快点上车。 然而,庞统被推向前一步后就没有再走了,冷笑道:“你不是傻瓜,我也不是傻瓜。如果上了你的车,我想我只能断气后,才能从你的车上下来。” “如果你不上,现在就要你断气!”陈耀阳伸枪指着庞统的头,眼中涌现他独有的杀伐之气。 “那我选择在这里断气!至少在这里断气,有人陪我!”庞统无所谓地笑道。 看着庞统片刻,陈耀阳忽然问道:“你怎样让我相信,我们没有驶离这里二十米远之前,你都不会命令你的手下对我们开枪?” “这是一个很难解答的问题!”庞统装出一个苦脸:“我想你只能玩一次赌博。” “如果是这样,我想我一定输定!”陈耀阳笑道。 “这也不是一定输定!因为你至少有车保护,我说的没错吧?”庞统苦笑道:“而我如果上你的车,我也是要玩一次赌博,但我输了什么都没有。” “但如果是这样,那我就要你一条腿。”陈耀阳脸上全是狐狸笑,眼睛紧紧地盯着庞统,同时把枪伸到庞统的一只腿上,慢慢拉动板机。 “慢!” 庞统不禁地伸双手,捉住陈耀阳捉枪的手。 见状,洪亮猛地用枪顶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放开手!” 慢慢松开陈耀阳的手,庞统咬咬牙,怨恨地看了他一眼,妥协道:“这样吧!你在二十米后才放我走,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 “成交!”陈耀阳爽快道。向洪亮撇撇头,示意他走回到自己车上。 然而,洪亮这次没有听命令,摇头道:“还是让我放他走!” 陈耀阳没好气道:“你以为我会伟大到为你们着想吗?这么重要的一步棋,我不想假借于人手,你快点上车先走。” 看到洪亮还是支支吾吾,陈耀阳不得不恼火道:“快点上车去,不然一枪毙了你!” 点了点头,洪亮没有再多想,立即跑到一辆车上。 “其实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会让自己去冒险,而是让忠诚的手下去做!”庞统微笑道,笑容非常真诚。 其实,庞统已经大概猜到,陈耀阳为什么一定要最后走的原因了。他眼中闪过一道浓浓的愤恨。 “不要再废话!”陈耀阳恨声道。 一手捉住庞统胸膛上的衣服,把他拉到自己的车旁,陈耀阳慢慢坐到车上。 当然,枪口一直地都直射着庞统。 上到车后。陈耀阳把车打着火,左手捉枪指着车外的庞统,微笑道:“我的枪法不是很差,你应该知道吧!?” “当然知道!如果你能参加奥运,我想全部射击金牌都已经被你预定了!”庞统讨好道。 “这样说,我不是成了双性人!?”陈耀阳苦笑道。 说着,陈耀阳话锋一转,冷声道:“玩笑讲完。说回正经事。你的身体不要离开的枪口半米远,不然可以会断手之类的。现在命令你的手下,不要走出四季洒店,而你慢跑跟着我的车。直到我驶到二十米后,你就会安全了!” “没问题!”庞统向陈耀阳做了一个ok手势。 然而,当他转过头的那一刻,庞统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取而代之的是愤恨。 庞统大声地向站在四季酒店门口的手下,命令道:“你们不要冲出来。现在我跟着这辆车跑到二十米远后,他们就会放我。当然这辆车上里的人,在二十米之内或之外向我开枪,你们就用尽吃奶的力气给我跑出来,向这车上的人开枪。明白吗?” “明白!”庞统的一众手下大声地整齐道,声音异常洪亮。 “素质!”陈耀阳摇头叹了口气:“小兰不知道你的凤凰帮,何时才有这种实力?” 看着一直都全神贯注地盯着庞统的陈耀阳,步青兰笑了笑,把目光转到四季酒店门口,心里不禁羡慕庞统起来。 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身上,步青兰眼神就变得有点迷离起来了。淘气地回答陈耀阳刚才的问题:“你加入时,我们凤凰就有这种实力。” “你不如加入我们刀统帮吧!?我得到的跟你一人一半!”庞统开始慢跑,跟着陈耀阳缓慢驶动的车。 而洪亮他们四辆黑色商务车也缓慢驶动起来,然而是距离在陈耀阳的银色幽灵二十米远处。 “要我加入你的饭筒帮,不是要我做饭筒?这种蠢事,做不得!”陈耀阳造作地摇头道。 “只要你肯加入,我可以改帮名。就叫朝阳帮,这代表我们一统朝阳省,还有你的名字不是有一个阳吗?”庞统讨好道,继续紧跟着陈耀阳的车慢跑着。 “朝阳帮这个名字不错,但我不是喜欢跟他人同享,只喜欢独享,所以……”说到这里,陈耀阳的银色幽灵只是距离,四季酒店大门口十米远。然而这段距离足够他安全逃跑了。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陈耀阳猛地踩下蓄势待发的油门同时,快速拉动指向庞统的枪的板机:“你去死吧!” “砰!” 第九十九章 我回去就是了 庞统早就猜到陈耀阳,为什么一定要最后走的原因了。那就是想用他快而准的枪法,把自己干掉。所以,庞统早就提防着陈耀阳突然向他开枪。想着当车驶到十五米远时,就跳到旁边的一个大垃圾筒后。 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陈耀阳比他还要狠。在十米远的时候就想干掉他。 当听到陈耀阳说到所以二字时,庞统心里立即感到杀机汹涌而至,知道陈耀阳要在这里干掉他。所以没有多想,猛地跳上陈耀阳的车顶上,去躲避子弹。 而庞统为什么要跳到车顶上,而不是往左边逃跑?是因为他知道左边没有遮挡物,如果还向左边跑,就等于一个肉靶子。以陈耀阳恐怖的枪法,一定会命中他的。 所以,庞统没得选择,只能用这种既是聪明,又是笨的方法去躲子弹。然而,他的腰部还是不幸地中枪了。 当然,如果庞统的动作再慢一点,就是他的心脏中枪。 也让陈耀阳想不到的是,庞统像一个先知似的,知道他会在这时开枪。虽然没有一枪就毙了庞统的命,然而他没有气屡。 看到庞统聪明地选择跳上他的车顶上挡子弹,陈耀阳没有赞扬,只是不屑笑地一声,立即把枪口向车顶去扫射。 “砰、砰……” 随着几声枪响,庞统抱着头从银色幽灵的车顶上,像一个球一样:“啪”的一声,滚落到地上。 然而,就算是狠狠跌在地上,庞统还是没有放开抱住头的手。继续在地上滚动几周后,就像一只蝦似的卷缩着身体,背对着陈耀阳。 “拉皮条的小强!”通过后视镜,看到庞统竟然还没有死,陈耀阳大骂道。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迅速把身体伸出车窗,枪口直直地指着庞统的脖子:“以为这样,就不能干掉你的吗?你太小看我了!” 说着,陈耀阳快速拉动板机。 “嗒!” 子弹并没有如陈耀阳所想那样,从枪腔里射出。应该说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陈耀阳傻眼了。这种低级的错误他是不会犯的。他清楚知道枪里有15发子弹。 刚才在四季酒店里用了9发,现在用了5发,总共14发。而这14发中,最后的4发是用来把车上猴子打下来,紧接着他想用最后的一发,了结可能还不死的庞统。 也就是说最后的一发,陈耀阳是特意留下来,以防万一庞统不死,而再补上一枪。 然而,让陈耀阳想不到的是,还是防不到万一。 不过,陈耀阳不相信自己会预判错,继续向远处的庞统射击。 “嗒、嗒、嗒……” 随着一阵空响,陈耀阳彻底失望了。 看到庞统的手下,已经向他的银色幽灵开枪,陈耀阳迅速把半截身体缩回进车里。把令他郁闷的枪,扬手扔到仪表盘上。然后把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而秀目圆睁的步青兰按下椅子下。生气道:“发什么傻?快点给我躲下来!” “砰、砰、当、叮……”子弹穿透银色幽灵的后挡风玻璃,射进到车里。使车里不停地发出金属碰撞声。 “老大!” “统哥…………” 从四季酒店冲出来的是一支军队,他们一边向陈耀阳的银色幽灵开枪,一边跑向十多米远的庞统。 看到手下终于来了,庞统感觉到劫后重生似的,大松口气,然而他很快就痛苦起来。因为他身上一共有4颗子弹,而且有一颗离他心脏很近。 让他万万也想不到的是,陈耀阳会这么变态。凭感觉向当时在车顶上的他开了4枪,就中了他3枪。准确来说应该是4枪全中。只是在第二枪时,庞统凭直觉,猛地把正向右边移动的头,往左边强行拉回去,不然他就被当场爆头了。 伸手擦了一下被子弹擦破皮的右额,看到手指上的血,庞统痛苦的脸容,变得更加狰狞起来。血红着双眼,瞪着想扶起他的一众手下咆哮:“快点把他们全杀了!谁能把银色车上的人杀掉,我就让他做分区话事人。” “老大,你不要激动,他们走不到!”一个西装男子向庞统得意道。庞统错愕一下,狰狞的脸容再次变幻,变得又疑惑又激动起来。 洪亮一众手下看到车后的情况,都立即猛踩油门快速驶离。 然而,当他们四辆车竖直驶到一个路口时。忽然,从右边驶出一辆蓝色大货柜车:“砰”的一声巨响,把第二辆车给拦腰撞飞了,并把路口给塞住了。 原坐在第四辆车,现在是第二辆车里的洪亮,知道被埋伏了。 “拉皮条的杂碎!”洪亮大骂一声,立即打开车门跳下车,同时示意两辆车里的人,全下车去跟车后,从货柜车上跳下来的十多个人火拼。 看到前面不远处横空出现的大货柜车,陈耀阳同样大骂一声:“拉皮条的杂碎。” 知道现在真的深陷龙潭龙穴了。他眉头皱起,脸色显得有点凝重。左看看大货柜车的车头,右看看大货柜车的车尾。 陈耀阳脸上的凝重消退去了,嚣张地大笑道:“饭筒你想干掉我,还要等十辈子!”说着,方向盘向右一打,驶向大货柜车的车尾。 其实大货柜车并没有把宽阔的马路完全塞死,它的车尾与路边的建筑物,还是1米半左右的距离。虽然这个距离不能让四个轮子的汽车通过,然而想要阻止陈耀阳的银色幽灵,就必须再少,半米多的长度。 陈耀阳这个疯子,麻利地把步青兰胸前的安全带解开,紧接着把步青兰拉到他怀里,命令道:“不能乱动!”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右手捉住副驾驶座,向左边大力一拉。而他的身体同步向左边倾斜。 杂技表演开始了。 银色幽灵向左倾斜,靠着左边的两个轮子,速度不慢地从货柜车尾,与建筑物那段窄细的空间通过了。 见状,正在火拼中的洪亮一众人,和刀统帮一众杂碎,都不禁地停止向对方开火。不可置信地看着银色幽灵玩杂技。然而,银色幽灵消失后,双方又火拼起来。 “这也太牛了!刚才你们为什么不这样做!?”洪亮躲在车头上,埋怨起身边的三四个手下。 “亮哥,你开玩笑是吧!?你以为我们是……啊!”洪亮身边的一个手下,说到一半时就中枪了,然后慢慢躺在地上。 见状,洪亮咆哮道:“他妈的,以为人多就怕你们吗?老子今天跟你们拼了,来一个灭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说话的同时,洪亮向那十多个躲在货柜车旁的人,开了几枪。紧接着枪头一转,向已经逼近的那支军队又开了几枪。不过,回应他的是暴雨般的子弹。 陈耀阳通过货柜车的阻扰后,立刻把倾斜着车“砰”的一声放了下来,紧接着快速驶离这个危险地方。 步青兰清楚感觉刚才车子是倾斜了,而现在身体一震和一声大响,知道车恢复正常。 慢慢抬起头来,透过布有几个蜘蛛网的挡风玻璃,步青兰看到面前不是货柜车,而是一片安静的道路。她知道脱险了。 眼角扫到右边倒视镜中的影象,一辆黑色商务旁边的人,正在跟躲在货柜车旁边的人火拼。步青兰认出黑色商务车的人,是她的手下。从而脑中不禁想起,还在货车另外的一头的洪亮。 猛地拉住陈耀阳的右手,步青兰激动道:“耀阳,洪亮他还没有出来。” “他死定了!”陈耀阳冷寞道。 “为什么?”步青兰激动地大叫,杏眼里不禁溢出点泪花。 陈耀阳所说的大部份话,她都会选择相信。特别是陈耀阳刚才竟然能,带她逃出十死无生的险境,使她的心更往陈耀阳这个强大的男人身上靠。 所以,现在她变得不想多想,直接选择相信陈耀阳所说的。 然而,陈耀阳现在竟然说洪亮死定,她当然是激动和伤心。 “你傻了吗?”陈耀阳有些恼火道:“货柜车另外一头是一支军队,凭他们七八人怎样跟军队斗?” 他恼火的原因是,没有把庞统这个拉皮条的杂碎干掉,而且反被算计。这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但你能跟军队斗,耀阳你去救他们出来!”步青兰紧紧地捉住陈耀阳的右手,已经梨花带雨了。 反了白眼,陈耀阳还是恼火道:“少姐,我是人,不是神!” “你不是人,你是神!”步青兰摇头哭道:“耀阳我求你,快去救洪亮他们出来!” 还是因为刚才陈耀阳能轻松带她,逃出十死无生的险境,所以使得步青兰,觉得陈耀阳是无所不能的,认定陈耀阳一定能救出洪亮他们。 “你别傻了!”陈耀阳咆哮道:“我不会回去白白送死的!” 说着,陈耀阳立即感觉到有血气向喉咙上涌。知道激动过头了。立即强行吞了口唾沫把血气逼回去。 步青兰秀目圆睁地看着陈耀阳,看来是被陈耀阳的咆哮吓倒了。然而她很快就回过神来,把头转正,双手不停地擦着泪水,同时不忍地看着后视镜。看到货柜车离开她们越来越远,她的眼泪就更迅猛起来。 看到步青兰使出最令他头痛的绝招,陈耀阳有点头大道:“哭什么?做手下的就准备着随时为老大牺牲,况且那个洪亮又不是你的手下,而且对你不敬。如果我有这种手下,我早就一枪毙了他的。” 步青兰没有说话,只是伤心地哭泣。 陈耀阳撇不过头,不看步青兰,以免回心转意去做傻事。然而,步青兰哭着哭着,就大哭起来,并把脸贴在他的右肩膀上。 “呜呜……” 陈耀阳双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咬着牙,忍受着步青兰这个疯女人的大哭。 十秒钟过后。 陈耀阳咬了咬牙,紧握住的方向盘的右手,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中央,咆哮道:“哭哭哭,一天到晚就只会哭。你除了哭外,还能做什么?不要哭了,我现在回去就是了!他妈的,我上辈子到底做错什么?” 咆哮的同时,陈耀阳一把推开泪目圆睁的步青兰,紧接着拉手刹,方向盘向左一打。 银色幽灵立即一个华丽的大飘移,掉过头来。 第一百章 单骑救主 “啊!”洪亮低沉地呻吟了一声,血红的双眼看了眼左手臂,看到手臂开始血流如注,他不屑地笑了一声。 然而,看到兄弟一个接一个地躺在地上,洪亮杀气腾腾的眼神慢慢变得绝望起来。不过,他并没有束手待毙。背靠着车头躲着子弹,用受伤的左手从身上掏出弹夹。紧接着把已经没有子弹的弹夹从枪里退出,把新的弹夹换上。 一系动作,都行云流水,没有因为左手中枪的原因,而出现一点停滞。 看着还能活动的两个兄弟,洪亮咆哮道:“今天看来是死定了!既然这样,就不要怕死,跟那些饭筒拼了。这就当作是为凤凰帮的重生出点绵薄之力!” 把话说完,洪亮勇敢地站起身来,眼神决绝,向躲在货柜车旁边的人开了几枪,紧接着身体一转,向身后的那支军队开枪。 “砰、砰……” 然而,洪亮这种不要命的行为,立即就遭到暴雨般的子弹攻击。 “啊!”洪亮身上立刻中了几枪,重心不稳,倒在地上。然而他的眼神还是异常决绝。向地上大吐口血水,他慢慢爬起身来,想继续跟那支军队火拼。 就在这时候,神终于出现打救他这个不怕死的牛人了。 陪洪亮躲在车头的一个手下,本想像洪亮那样壮烈地牺牲。可眼角扫到一辆银色的车,从货柜车的车尾倾斜驶进来。 他知道那个神回来打救他们了,脸上瞬间布满喜色。立即把想再次站起身,当肉靶子的洪亮拉下来,激动地大叫:“亮哥,我们不用死!那个人回来救我们了!” 循声望去,看到银色车真的从货柜车的车尾驶进来。洪亮眼睛瞬间睁大,紧接着慢慢涌起泪花,大骂:“他以为他真的是神吗?大傻瓜!” 陈耀阳把倾斜着的车“砰”的一声放下,锐利的目光快速地环视了一周。看到货柜车旁还有七八个人,而那支军队继续整齐地,向那两辆黑色商务车靠近。 冷笑了一声,陈耀阳闭眼深呼吸口气,然后猛地睁开双眼,大声道:“给我一点力量!拜托!” 说着,陈耀阳把已经接合在一起的魅轮,猛地向右边的车窗扔射出去。 魅轮离开陈耀阳的手后,瞬间变成一只怒吼着猛兽,带着强劲的风声迅猛地飞向那支军队。 “呼……” 刀统帮一众人看到突然飞过来的魅轮,第一时间地找地方躲避,然后是向魅轮开枪。试图把它打下来。 然而,他们这种冒犯魅轮龙威的做法,迅速就遭到魅轮无情的砍杀。 魅轮犹如一只割草机,在人群中肆无忌惮地收割着人命。人头,手,皮肉,鲜血到处可见,惨叫声也不绝于耳。人间炼狱似的。 “啊、啊……” “快点躲……” 把魅轮扔射出去后,陈耀阳的动作没有一点停滞,猛踩油门,驶向远处那两辆,已经变成蜂窝的黑色商务车。同时双手各拿着一支枪向那七八个,躲在大货柜车旁的刀统帮杂碎开枪。 这两只枪是从已经逃出险境的,那辆黑色商务车上的人要的。而仪表盘上还有五支枪。一支是那支只有十四发子弹,使陈耀阳气炸的枪,现在已经没有子弹。 还有一支也同样没有子弹,因为子弹在刚才收拾货柜车,另外一头的刀统帮杂碎时,全用完了。 而其余三支一样是属于,逃出险境的那辆商务车上的人。至于每一支枪里到底有多少发子弹?陈耀阳不知道,只希望足够他灭完那七八个刀统帮杂碎。好让还没有死掉的洪亮一众手下,能从货柜车下爬出去。 然而,上天好像跟陈耀阳作对似的,当他右手那支枪发出一颗子弹后,就没有子弹了。 “他妈的!”陈耀阳大骂一声。猛地把那只枪扔到后排座去,紧接着快速从仪表盘上再拿一支枪。继续沿着货柜车行驶,把那七八个刀统帮杂碎逐一击毙。 “砰、砰、砰……” 陈耀阳眼神锐利,左右开弓,弹无虚发,把那七八个刀统帮杂碎全都一枪毙命。 可是?当陈耀阳驶到那两辆黑色商务车旁时,他手上只剩下一支,不知道还有多少发子弹的枪了。 然而,他现在已经顾不到这么多了。向那几下还目瞪口呆看着他的小强,大骂:“还看着我干什么?快点从货柜车下爬出去,我只能再帮你们拖十秒,快点逃!” “阳哥,接住!”洪亮把枪扔进陈耀阳的银色车里,然后向他竖起大拇指。 看到洪亮竟然流马尿了,陈耀阳笑了笑,不再理会他,把方向盘向左一打,去捡魅轮的烂摊子。 “亮哥快走!”那两个还能走动的手下,激动拉起坐在地上的洪亮走,然而被洪亮大力地挣脱掉。 “只有十秒钟!你们快走!我不想连累你们!”看了眼两条都中枪的腿,洪亮擦了一把马尿后,大力去推那两个手下的脚。 “亮哥,十秒钟足够了!”那两个手下并没有扔下洪亮的不理,继续拉着他走。 然而,还是被洪亮挣脱掉。 “你们造犯吗?我是老大,你们都要听我的,不然你们怎样死掉的,你们永远都不会知道!”洪亮咆哮道。 这句话,是陈耀阳在步青兰跟庞统谈判时,突然开枪杀掉第一个人时说的。现在这句话已经深刻在洪亮脑里,使他清楚知道不听老大命令的后果。 可惜,洪亮不能一世记住,只能记住那么短暂的一段时间。 无力笑了笑,洪亮的眼泪再次忍不住,从眼眶里流出。这马尿不是为陈耀阳而流的,而是为那两个在危险时刻,还对他不离不弃的手下而流。 然而,看到两个手下还支支吾吾,洪亮再次咆哮起来:“快点走!记住我所说的,做小的永远都要听老大命令,不要乱插嘴,不然你们怎样死掉的,你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是一个好老大!走!” 两个手下眼睛里都涌起泪水,再看了眼血红着双眼瞪着他们的洪亮。心里一狠,都转过身去往大货柜车逃去,并大声道。 “亮哥你的话,我们都会永远记住的。” “亮哥你永远都是我们的老大!对不起!” “两个白痴!”洪亮大声地回应道。脸上全是开心的笑容和泪水。 “砰、砰……” 陈耀阳继续扮演神枪手这个角色,帮魅轮捡漏。 而魅轮也继续扮演割草机这个角色,收割着没有倒下的刀统帮杂碎。 一人一神器,配合得天衣无缝。真的如步青兰所说一样,陈耀阳是能以一人之力对付一支军队的。因为他轻易就把刀统帮那支由枪,和西瓜刀组合的联合军队击溃了。 然而,只是击溃,并没有全灭。所以很多刀统帮杂碎,找到地方躲避危险后,都向陈耀阳的银色幽灵开枪,或向还在空中盘旋的魅轮开枪。 “他妈的!为什么不抛一支机关枪给我?”拉了几下已经没有子弹的枪的板机,陈耀阳猛地把它一手扔到后排座上。紧接着猛踩油门,加速向前驶了五米后,立即拉手刹,方向盘向左一打。 一个华丽地大飘移掉头了。然而他的动作没有一丁点的停滞,极速驶向货柜车的后尾。 “砰!” 突然一声巨响,魅轮从银色幽灵的左后门强行飞进车里,然后卡在副驾驶座的后面。 “辛苦你了!”看了眼还带着血的魅轮,陈耀阳轻笑道。 忽然一鼓血气汹涌地往喉咙上涌,陈耀阳再也忍不住。“噗”的一声,把一口黑血喷到破烂不堪的挡风玻璃上,紧接着带血地咳嗽起来。 然而,他还是能分出心来,继续向货柜车的车尾驶去。 只是当他想把车倾斜起来的时候,眼角扫到左边的不远处,有一个人笑着向他竖起大拇指。 立即撇过头去,陈耀阳不去看那个白痴男人。然而脑中不禁地想起步青兰杀猪般的大哭,他还是心软了。 咬咬牙,死忍住该死的咳嗽,陈耀阳猛地把方向盘向左一打。驶向那个白痴男人同时,伸手猛把副驾座上的魅轮拔出,紧接着大喊一声:“臭三八!”把魅轮从身旁的车窗扔射出去。 魅轮再次恢复它狂暴的一面,带着强劲的风声,直射向那支再次,整齐地站在一起的刀统帮军队。 见状,刀统帮军队都一哄而散,四处躲避。并把射向银色幽灵的子弹,不禁地转到魅轮身上,想把它打下来。 当银色幽灵驶到洪亮的身边后,陈耀阳一脚踹开副驾驶座那边的车门。看到洪亮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陈耀阳不禁地咆哮道:“你妈的,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点爬上来。” 洪亮被骂醒了,知道陈耀阳是来救他,感动地擦了一把泪水,立即想站起身来。 然而,当他还没有站起一半时,就“啪”的一声跌回坐下来了。 看了眼两条中枪的腿,洪亮立即向陈耀阳摇头道:“阳哥,我两条腿都中枪了!不能走!我不想连累你的,你快点走。” “你他妈的,怎么时候了,还给我婆婆妈妈?”陈耀阳气不打一处,咆哮道:“你不能走,可以爬,快点爬过来!” 洪亮再次被骂醒,再次感动地擦了一把泪水,立即靠双手的力量爬向陈耀阳的车。 而当他的手伸到车板时,陈耀阳一把捉住他的手,紧接着大力地向车里一拉,强行把他拉上车。然后门车也不关,一个掉头驶向大货柜车的车尾。 而当陈耀阳刚想倾斜车子时:“砰”的一声巨响,魅轮再次破门而入。不过这次是从右后门而入,所以魅轮是卡在陈耀阳现在坐着的软椅子上。 使得头躺在陈耀阳大腿上的洪亮,吓了一跳,以为刀统帮发明新科技了。 “他妈的,单骑救主!?他还是人吗?”一个西装男子右手捂住,差点被魅轮砍断的左臂,躺在地上,不可置信和愄惧地看着,再次倾斜着的银色汽车。 第一百一章 臭三八 步青兰站在一辆黑色商车门旁,双手合实,又紧张又伤心地看着货柜车的车尾。希望着奇迹能出现。 此时,她很后悔求陈耀阳去货柜车,另外的一头救洪亮。因为她现在终于清醒了,知道就算陈耀阳多么利害,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去对付一支拿着枪军队。 要陈耀阳去救洪亮,等于就是要他去送死。 想到这里,步青兰悔恨的泪水,再次不禁地流了下来。 “兰姐,我们还是快点走!”步青兰身边一个手下轻声道。 他是第一次看到霸气的步青兰,露出软弱的一面,心中非常不可置信。然而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他们必须带步青兰回凤凰帮地盘。 原因一,那个强悍的男人下了死命令,要他们必须带步青兰赶快走,他们不想违抗那个男人的命令。 原因二,他们怕死。虽然知道那个男人很强悍,如刚才只用一支枪,就帮他们全灭掉向他们开枪的刀统帮的人。紧接着又玩杂技把车倾斜,驶进货柜车的另一头。 然而,他们不会相信这个强悍男人能救出洪亮,反而死在货柜车另外的一头。 所以,刀统帮的人很快就把这个男人干掉,紧接着冲出来向他们开枪。 到时,他们只有四外躲避。因为他们手上已经没有枪。 “帮主我们快点走!阳哥交代我们必须带你走!”步青兰身边的另外的一个手下,咐和刚才的那个手下。他也不相信陈耀阳能走出来,还是快点逃跑为妙。 “贪生怕死!全都是一群饭筒!”步青兰怎样会不知道,围在她身边的那几个手下想逃跑?所以生气地批评起来。 而步青兰那几个手下,都立刻低下头来认错,都考虑着该不该把步青兰,强行塞进车里。 然而,就在他们有所行动的时候。看到从货柜车下爬出两个兄弟,并向他们求救。 他们没有多想,立即跑过去扶起这两个兄弟走回来。 然而,当他们走了两步后,就看到了他们一生,都不会忘记的一个画面。 一辆已经变成马蜂窝的银色汽车,倾斜着车身从货柜车的车尾快速驶出来。紧接着“砰”的一声,放下车身。再接着一个神一样的男人向他们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我刚才说了什么了?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点逃!” 看到七八个西装男子,傻傻地看着自己,陈耀阳气不打一气来了。然而,他没有再大骂,而是快速驶离这个危险地方。 他们傻,就让他们去傻吧!他不想再干傻事了。 不过,当车子驶到步青兰身边时,陈耀阳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伸头到车窗外大骂:“臭三八,你都变傻吗?快点逃啊!”说完,不再理会她,快速驶离。 步青兰被骂醒了,立即收回目瞪口呆的表情,眼泪还是汹涌地夺眶而出,又激动又兴奋地向陈耀阳挥手:“耀阳等等我!我要坐你的车!” 然而,陈耀阳赖得理会她,继续向前快速驶离。 而步青兰的一众手下,也从不可置信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扶着那两个从货柜车下爬出来的兄弟,快速走到车旁。 然而,接下来他们遇到难题了。因为他们只有一辆车,而现在多了两人兄弟,和一个步青兰,根本就不够座位。难道要玩汉堡包? 众手下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全落到步青兰身上。 “多谢你!”洪亮慢慢爬到副驾驶座上坐着,感激地看着陈耀阳。 “你不用多谢我,你要多谢,就多谢臭三八!”陈耀阳冷寞道。说着,感觉到那该死的咳嗽又发作了。他知道不能再强忍,不然只会像火山爆发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只好慢慢疏导出来。 “哪个臭三八!?”洪亮有点苍白的脸上全是疑惑。 “咳咳……” 然而,看到陈耀阳咳嗽,咳着咳着就咳出血来,他被吓了一跳。没有再胡思乱想,紧张道:“你什么事了?你中枪吗?” 陈耀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一边咳嗽,一边病弱道:“我真的中枪了,但只是擦伤。” 指了一下他右臂和脖子右边上,分别一条长长的伤口,陈耀阳说道:“想不到会这么幸运,竟然没有中枪!看来幸运大妈还是暗恋着我!哈哈!” 随着他的笑了几声,他那吓人的带血咳嗽更剧烈起来。 “咳咳……” “阳哥,你这样真的没事吗?”洪亮紧张问道。 “你有时间关心别人,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看了眼全身血流如注的洪亮,陈耀阳继续咳嗽起来。 洪亮苦笑起来,低头看着身上的伤。虽然他现在还龙精虎猛,然而他知道身上的枪伤随时都会要他的命。 也就在这时,一把惊叫声,把他们两个都像快要死的人吓了一跳。 “啊!耀阳你干什么?” 坐在黑色商务车副驾驶座上的步青兰,看到旁边的银色车上的陈耀阳在‘吐’血,不禁地惊叫一声,紧接着紧张地问陈耀阳问题。 陈耀阳是有意减慢车速等步青兰他们跟上,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他们会这么快跟上。 转头看了眼,吓了他一跳的步青兰,再把目光转到步青兰身后的后排座上。看到小小的后排座,竟然塞了五六人。陈耀阳感觉好笑,所以笑了起来。 不过,陈耀阳的笑容,很快被他吓人的咳嗽所毁灭。所以他快速命令道:“咳咳!快点带我去你们的医院!” 猛地点了点头,步青兰转头向叠坐在驾驶座上的两个手下,命令道:“快点去我们的医院。” 那两个手下都点了点头。 小凤凰私立医院三楼。 包扎好伤口的陈耀阳,和步青兰一起,从一间医疗室里走出来。而围在门口的十多个黑西装男子,马上两边分开,整齐地站着。 步青兰没有去看,那些忽然变得有素质的手下,而是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边强悍的男人。因为她刚才看到陈耀阳,全身都布满了伤疤。纵横交错,非常吓人。连帮他包扎伤口的老医生都吓了一跳,并问他现在是人,还是鬼。 看到两边西装男子都敬愄地看着自己,陈耀阳只是笑了笑,慢慢走到走道上的一张长椅子上坐着。 然而,看到坐在他身旁的步青兰,还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陈耀阳就没好气起来:“你有病吗?男人身上有几条疤痕有什么好惊讶的?” 其实,陈耀阳很后悔让步青兰跟着自己走进医疗室里。从而让她看着自己被包扎伤口。因为步青兰看到他身上的伤疤后,就叫又惊又叫起来。紧接着用看怪物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看得他全身都不自在。 “你身上的疤痕不止几条!”步青兰弱弱道,脸上还是堆满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眼花了,所以看多。你们全站在这里干什么?全给我滚到一边去!”跟步青兰说了两句话后,看到那十多个西装男子,慢慢走在他跟步青兰身边站着。陈耀阳立即挥了挥手赶他们走开。 那十多个西装男子也听陈耀阳的命令,快步走到离陈耀阳与步青兰五米外站着。然而有一人没有离开,而是笔直地站在陈耀阳的面前。 “陈耀阳很多谢你!”袁碣石感激地看着陈耀阳:“我之所以能安然无恙地站在你身前,和洪亮被救出的事,我从手下口中全知道了。非常多谢你!” 撇了撇嘴,陈耀阳说道:“还是那句老话,你不用跟我说多谢。如果真的想说多谢,就跟这个臭三八说。”伸手指着步青兰。 “你说什么?”步青兰不悦道。然而她的脸上没有一丁点不悦,而是带着淡淡的愧疚。 “我当然会向青兰说多谢,因为是她请你加入我们凤凰的。”袁碣石笑道。 “坐下聊吧!”陈耀阳指了一下步青兰另外的一边座位,示意袁碣石坐下。 他不想有一个大腿壮,胳膊粗的魁悟男人坐在他身边,这感觉多别扭。 然而,袁碣石却要陈耀阳别扭,没有坐在步青兰身边,而是坐他身边。因为袁碣石觉得坐在陈耀阳身边,是对他尊重和示好,所以没有听他的示意。 看了眼偏要坐在自己身边的袁碣石,陈耀阳撇撇嘴,没好气地问道:“那个洪亮现在怎样了?” “他现在正在做手术,医生说有点危险,现在只能等!”袁碣石有点低沉道,表情也有点愧疚。 “自责吗?”看了袁碣石,陈耀阳有点调侃味道地笑了起来。 笑了片刻,陈耀阳没有再理会袁碣石,而是严肃地向步青问道:“小兰,我的枪为什么只有十四发子弹?” 这个问题他不得不问,因为就是少了一发子弹,才没有把庞统干掉。真是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什么!?”步青兰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你不要给我装傻!”陈耀阳恼火道:“中午时,我不是要你把我那支枪的弹夹,装满子弹吗?为什么只有十四发?” “可能你中午试枪的原因!”步青兰皱眉道,还是不明白陈耀阳为什么要提起枪,只有十四发子弹的事? “还给我装傻!?”陈耀阳咆哮道。说着,感觉到血气往上涌,他立即强行吞了口唾沫,把气血压下去。 深吸一口,不让自己发火,然而陈耀阳还是紧盯着步表兰,有点咬牙切齿道:“如果你不是女人,我早就狠狠揍你一顿了。” 他的愤怒当然不只是对步青兰,没有把他的枪的弹夹,装满十五发子弹。还有对步青兰杀猪般的大哭,使他头脑发热去送死。 “我哪里做错了!?”步青兰竟然像小女孩一样嘟了一下小嘴,声音充满幽怨。 第一百二章 神一样的强悍男人 陈耀阳知道不把事情说清楚,步青兰这个臭三八是不会承认她,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他恼火道:“中午时你不是给我枪吗?之后我就试枪,把枪里十五发子弹全射完了。最后我千叮万嘱要你把子弹全塞满弹夹,再把枪还给我,而现在枪只是十四发子弹。也就是因为少了这一发子弹,才没有把庞统干掉,你知道吗?” “什么?”步青兰被吓了一跳。让她想不到的是,少了这一发子弹会这么严重。 低头想了想,步青兰忽然愣住了。所以没有再抬起头去看陈耀阳,而是一直低着头。 见状,陈耀阳知道原因真的出现在步青兰身上,恼火道:“看来原因真的出现在你身上。你好老实交代,为什么枪里只有十四发子弹?” 低头沉默了好半晌,步青兰才支支吾吾道:“我看你中午试枪时,百发百中。就在还枪给你的之前,好奇地打了一枪。但想不到枪的后助力会这么大,差点就把我右手的虎口震破了!你看!” 步青兰终于抬起头来,笑着伸右手让陈耀阳看。 “是吗!让我看看!” 笑眯眯地捉住步青兰右手,陈耀阳细看了一遍后。忽然猛地一把扔开,大声道:“想转移话题!?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好奇,才放虎给归山。但这还不是最使我生气的地方。我最生气的,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少了一颗子弹?不然庞统现在就在地狱里了!” 把话说完,陈耀阳又感觉到那该死的咳嗽发作了。不过还是被他压回去。所以他只是轻咳几声。 见状,步青兰不去生气陈耀阳,粗暴地把她的手扔开的事,而是紧张地帮他轻拍后背:“耀阳,你不要激动!” 步青兰当然记得陈耀阳在车上咳血的画面,异常吓人和恐怖。她不想再看到陈耀阳那副吓人样子。 虽然刚才陈耀阳坚持没有去照x光,然而步青兰知道陈耀阳,一定受了很重的内伤。而这个内伤一定是,跟他身体上的伤疤有关。知道他咳嗽一定会抽动内脏,紧接着咳出血来;也知道只有制止他咳嗽,就不会看到那吓人一幕。 所以,步青兰又紧张,又担心地看着陈耀阳。 强制止咳嗽后,陈耀阳轻“哼”了一声,恼火地紧盯着步青兰这个臭三八。 步青兰当然看到陈耀阳不善的眼神,所以反埋怨起来:“你盯着我干什么?既然你这么紧张枪里的十五发子弹,为什么不去检查一下枪的弹夹里有多少发子弹?” “是我错!?”陈耀阳指着自己,眼睛圆瞪着。 “一人一半!”步青兰忐忑道。 坐在一边上的袁碣石,知道步青兰闯大祸了。看到陈耀阳又想责骂步青兰,他立即转移话题:“耀阳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不应该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尽快想办法补救。”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不骂她,不爽!”陈耀阳咆哮道。紧接着又轻咳起来,然而这次带出血丝了。 “咳咳……” 分别站在他们三人,五米远的十多个西装男子,都惊讶地看着陈耀阳。因为陈耀阳不但向步青兰,这个凤凰帮帮主咆哮。而且向袁碣石这个,其实有更大实权的猛将咆哮了。 然而,他们都只是惊讶了片刻,就释然了。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陈耀阳,今晚那些注定要威震江湖的事。 八枪干掉庞统身后的八个手下;戏耍庞统这个一方枭雄,轻易救出袁碣石;开着一辆车从几百个刀统帮杂碎,形成的枪林弹雨中,轻易救出洪亮。 这简直就是怪物才能做到的事。所以他们现在都敬愄地看着这个,还不知道具体名字的强悍男人,并再次细声讨论起来。 “小东你再说一遍那个男人的事?这肯定是真的吗?你发誓没有撤谎!” “你爱信不信!但我只知道他跟庞统谈判事,和他开着车把凤凰和亮哥,从货柜车另一头救出来的事。至于他怎样救出亮哥,我想只有亮哥和方哥,还有明哥知道。” “我想当时一定很劲爆。我现在就去问方哥和明哥。” “别走!想死吗?” “你拉住我干什么?” “你刚才没有听我怎样跟你说,那个男人跟庞统谈判的事吗?庞统身后的手下,就是乱插嘴才被干掉的。而且那个男人说,做小的在老大面前都要恭敬,不然你怎样死掉的,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十多个西装男子,当听到叫小东的西装男子,说最后的那一句话时,都更敬愄地看着陈耀阳。 听到陈耀阳的咆哮,袁碣石并没有生气。看了眼地上的血丝,他皱眉道:“看来你受了很重的内伤。这里是医院,还是去检查一下身体!” “就算是受了内伤,你都别指望能干掉我!”陈耀阳冷笑道。眼睛闪过一丝杀机。 “现在我们已经坐在一条船上!”袁碣石皱眉道:“我不会再提防你,你也不用再提防我。” “你混黑也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陈耀阳冷笑道:“难道还不知道能杀掉你的人,除了敌人外,还有你信用的人吗?而且往往都是后者更容易干掉你!看来你还嫩着!” “这点我当然知道!但我也知道实力强的人,能干掉实力弱的人,而实力弱的人,想对实力强的人耍阴谋诡计,往往都是以失败告终!”袁碣石微笑道。 愣了一下,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转头看到步青兰,终于知道她自己犯下严重错误,愧疚地看着他。 陈耀阳心里的怒火慢慢消退了,轻呼了口气,轻声道:“你说的没有错,我的确要负一半责任。这个麻烦就一人一半承担起下来!” “你这么谨慎的一个人,为什么会不检查弹夹?”步青兰疑惑道:“我就是认为你会检查弹夹,才没有告诉你我偷打了一枪的事。不然亲口告诉你知道后,觉得你一定会用这件事取笑我。” 步青兰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因为我相信你!”陈耀阳无力地笑道、 愣了一下,步青兰有些感动地看着,陈耀阳有些无神的双眼。然而步青兰不敢与他对视太久,低下头来,脸上又慢慢布满笑容。 “现在怎样办?庞统会不会因为今晚的事,立刻就攻过来!?”袁碣石轻声问道。 因为今晚的事,袁碣石也反无影中,已经把陈耀阳当作是,他们这个三人组合中的首领。所以他也不想多想事情,直接问陈耀阳意见。感觉陈耀阳就是一本百科全书,什么都会知道,什么都能解决。 陈耀阳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闭上眼睛,把头靠在椅背上。沉默片刻,轻声道:“如果今晚能干掉庞统,那么我就可以安心帮你们解决凤凰帮内部的事,可现在看来要同时双线作战。有点头痛!”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双手轻揉着太阳穴。 “为什么要双线作战?先不管帮中的事,不行吗?”袁碣石问道。 “因为我已经把卧底的事捅破了!庞统一定会命令帮中的那只内鬼,同时攻击你们的!”陈耀阳还是闭着眼,双手轻揉着太阳穴。 “什么卧底?什么内鬼?”袁碣石皱眉问道。 “耀阳猜到我们帮里有庞统的卧底,但不能确定那个卧底是谁。” 看了眼闭着眼休息的陈耀阳,步青兰继续跟袁碣石解释:“所以耀阳把他心中的猜想全告诉庞统,想从庞统的口中得知那个卧底是谁。可惜最后……” 说到这里,步青兰再次看了眼陈耀阳,看到他还是闭眼休息。她立即双手做出一个心形手势让庞统看,紧接着竖起两根手指,再做出一个打电话的手势,最后掩嘴偷笑。 “……”袁碣石本来就很疑惑了,然而看到步青兰的手势后,他就变得更疑惑了。 看着还在掩嘴偷笑着步青兰,袁碣石伸左手食指,自然地搔了搔有点痒的脑袋,一脸迷茫。 “她是告诉你,我2奶在最紧要的时刻打电话给我,所以她偷笑了!”陈耀阳没有睁开眼睛,还是轻揉着的太阳穴,然而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步青兰不可置信地看着紧闭着双眼的陈耀阳,然而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因为她猜到陈耀阳,其实一直都没有紧闭着眼睛,还留着一条缝隙,偷看着自己跟袁碣石的交谈。 轻“哼”了一声,步表兰继续跟袁碣石解释:“所以没有从庞统口中得知我们帮中的那只内鬼是谁。这就变成打草惊蛇,使那只内鬼更加谨慎行事。” 说完,步青兰苦笑起来。然而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使她收起苦笑,秀眉慢慢皱起。目光慢慢从袁碣石脸上,转移到还闭着眼睛的陈耀阳脸上。而且慢慢变得不可置信起来。 不停地否定着心中那个惊人的猜想,步青兰试探性问道:“你应该还做了一手准备。如果没有从庞统口中得到有用的东西,你会……” “干掉他!”陈耀阳一字一句道。眼睛猛地睁开,一道浓浓的一闪而过。 看着轻掩着小嘴,眼神不可置信的步青兰。陈耀阳脸上慢慢布满邪魅的笑容,并慢慢向她的眼前靠,柔声道:“你所猜到的,就是我想做的。从我坐在你身边的那一刻起,庞统今晚就必须死在我手上,只是最后你救了他一命而已。” 说到这里,陈耀阳轻轻地吻了一下,步青兰捂住小嘴的手。 然而,步青兰没有立刻去推开他,而是秀目圆睁,纤手紧捂住小嘴。看着近在咫尺,犹如神一样的强悍男人。 第一百三章 小雅帮我买的 深夜,一个臭气熏天的垃圾堆填区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耀阳和捂住鼻子的步青兰,还有袁碣石一起看着面前不远处的那辆,已经成了马蜂窝的银色幽灵。 好半晌,步青兰弱弱地问:“我们还要站多久。” 陈耀阳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站着。直到步青兰再想开口问时,他才向前走上一步,把手上的防风火机打开。 再看了眼银色幽灵,陈耀阳把手上的防风火机,轻抛到银色幽灵上。 已经浇上了一桶汽油的银色幽灵:“哄”的一声,立刻被红色的火焰包围。 “再见!”陈耀阳微笑道。转过身,慢慢走向停在,不远处的三辆黑色商务车。 步青兰和袁碣石再看了眼,已经掩埋在浴火中的银色幽灵,也转身跟上陈耀阳。 悠闲地站在三辆黑色商务车,旁边的七八个西装男子,看到陈耀阳走来,都立刻笔直地站着,样子非常恭敬。 当陈耀阳走到第二辆商务车时,一个西装男子立即为他,打开后排座位上的车门。 看了眼西装男子,陈耀阳微笑着摇了摇头,走进车里。步青兰紧跟其后。 袁碣石就走到副驾座上,自己为自己打开车门上车了。 行驶中的黑色商务车里。 陈耀阳头靠在软座上,闭着眼睛,沉默不语。 坐在陈耀阳身边的步青兰,看着他片刻后,轻声问道:“那辆车对你很重要吗?”声音中含着淡淡的愧疚。 “小雅帮我买的!”陈耀阳轻声道。 步青兰一怔,把看着陈耀阳视线收回来,有点失神地看着车窗外,一盏一盏飞速而过的霓虹灯。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所以路中很少车辆行驶,显得非常宁静,跟她们现在车里的情况一模一样。 步青兰心中已经决定,明天买一辆新车给陈耀阳。不过是拉着童灵雅去买,不然她的心会更充满愧疚。 坐在步青兰身前的袁碣石,看了眼倒视中的陈耀阳,也没有出声,静静地坐着。 而这辆车上最紧张的,莫不于做司机的西装男子,他双手紧紧地捉住方向盘,不时地偷看倒视中,那个闭眼睛的强悍男人。直到闭着眼睛的强悍男人,轻声提醒他不要紧张。他才真的不紧张。然而视线还是不时转到倒视镜中。 一路上,三辆商务车平安地驶到陈耀阳所住的小区。 “在这里停吧!”陈耀阳轻声道。眼睛慢慢睁开,坐直身伸了一个懒腰。 闻言,西装男子赶忙恭敬道:“是!” 说完,西装男子伸手出车窗外,示意前后两辆车都停下,同时也慢慢踩下油门,把车停在一边。然后快速地走下车,为陈耀阳打开车门。 微笑着摇了摇头,陈耀阳走下车,轻声问:“现在什么时间?” “阳哥,现在是1点十五分!”西装男子恭敬道。 ‘陈耀阳’这三个看来平平无奇的名字,已经深刻在这个西装男子,乃至到周围七八个,笔直站着的西装男子的脑海中。 “这么早!?”陈耀阳无力地笑了笑,环视了眼周围那七八个西装男子,挥挥手,轻声道:“这里是我的地盘,我不需要别人保护,不然等于在侮辱我!你们都回去睡觉吧!” “是!阳哥!”七八个西装男子整齐地恭敬道,声音在宁静的夜晚里,显得非常响亮。 “有毛病吗?”陈耀阳皱眉道:“现在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你们不睡,也不要吵到别人!还有你们不要叫我阳哥,好像我是卖壮阳似的。而且你们的老大不是我,而是步青兰,或茅坑石。” 说完,不再理会那七八个,面面相觑的西装男子。陈耀阳径直走向,二三百米远的小洋楼。 “小东你安排几个人留在这里守夜,其他人都回家去!”拍了拍帮陈耀阳开门的西装男子的肩膀,袁碣石就跟上前面的步青兰。 然而,他没走两步,就被叫小东的西装男子叫停。 “石哥!”小东看了眼已经走远的陈耀阳的背影,有点忐忑道:“耀哥,刚才不是说……” “你们没有听到他怎样说吗?我跟凤凰才是你们的老大,你们都要以我和凤凰的命令为主,明白吗?”袁碣石皱眉道。 那七八个西装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点头恭敬道:“明白!” 抬头看了眼布满繁星的夜空,袁碣石知道经过今晚的事后。陈耀阳这个名字,一定会在凤凰帮里不径而走,然后使人敬愄。 袁碣石没有阻止这件事发生。原因一,他没有这个能力;原因二,他不想阻止。要让那几个老头和那个女人知道。他跟步青兰身边还有一个强大到,能差点就杀掉庞统的男人。 低下头来,袁碣石看着那七八个,还笔直站着的西装男子。不过他没有多看,转身快步跟上,已经走远的步青兰和陈耀阳。 七八个西装男子看到袁碣石走后,都争先恐后地向那个,叫小东的西装男子说话,并窜进车里。 陈耀阳带着步青兰和袁碣石,走到小洋楼的铁门前,然而当他把门钥匙,插进钥匙孔时。铁门里传来一阵开锁声,紧接着向里面打开了。 站在门里,穿着碎花连衣裙的童灵雅,微笑地问道:“耀阳你回来了!?” “我不是打了电话回来,要你不要等吗?”陈耀阳苦笑道。其实他已经猜测到童灵雅,一定会等到他回来才去睡,所以急着从医院里走出来,把银色幽灵烧掉就赶回来。 “其实我已经睡了,刚才只是感到口喝,就起床去倒水喝。但看到你们回来,所以走下来帮你开门。”童灵雅微笑道。 苦笑了笑,陈耀阳示意身后的步青兰和袁碣石走进来,然后把门关上,走上楼去。 走上楼后,陈耀阳看到沈宠儿睡在长沙发中,身上靠着被子。知道她也在等他们回来,只是她选择用睡的方式。 现在已经凌晨1点多,所以步青兰决定明天才回别墅去。袁碣石当然紧随其后,保护她的安全。 既然这样,陈耀阳就不把她们赶出小洋楼,让他们‘一家三口’在客厅里做厅长。而他就拉着同样二天二夜,都没有睡觉的童灵雅,回睡房去。 “不是聊公事吗?”看到陈耀阳抛下她,跟袁碣石走去睡觉,步青兰有些生气了。 “少姐,现在什么时间了?”指了一下挂在墙上的钟,陈耀阳没好气道:“我已经四天四夜都没有睡觉了,再这样下去一定虚脱而死的!” 陈耀阳装出一个很困的样子,打了一个哈乞,就拉着童灵雅走进睡房里。其实他现在还龙精虎威,一点都不困。他只是怕童灵雅这个傻女人,跟着他们一样不去睡,所以才装困去睡觉。 “什么四天四夜?只是一天一夜而己!”步青兰生气道。而回答她的是一声关门声。 “青兰,公事还是留到明天再聊。我知道你已经二天二夜都没有睡,你现在休息一下,不然身体会撑不下的!”袁碣石关心道,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愧疚。 轻“哼”一声,步青兰把看着陈耀阳睡房的目光,转到沙发上的沈宠儿。 脸上慢慢露出淡淡地笑容,步青兰点了点头,坐在沈宠儿的头前。轻柔地把沈宠儿的头,放在她的大腿上枕着。 然而,就是因为这么一动,差点把沈宠儿弄醒了。 “小绵羊爸爸,你回来了!不要走!”沈宠儿说着梦语,双手紧紧地捉住步青兰的左手。 步青兰轻呼口气,也以为吵醒了沈宠儿。放松突然绷紧的神经后,她脸蛋慢慢浮现出细微的桃红,偷偷地看向站在一边上的袁碣石。 看到袁碣石背着她环视客厅,步青兰再次偷偷松了口气。而步青兰很快就发现到,她这种怪诡的行为了。 步青兰秀眉皱起。然而看着沈宠儿那个开心的熟睡样子,她的秀眉就舒展开来了,而杏眼也变得失神起来。 “耀阳你受伤了!”童灵雅紧张地看着,陈耀阳脖子上的白色包扎。 “不小心弄伤的!”陈耀阳含糊道,然后抱着童灵雅倒在床上,衣服也不脱直接睡觉了。 虽然,他轻描淡写地把伤口掩盖过去,然而童灵雅却不会轻易就被他胡骗到。只是童灵雅没有再出声问具体的原因,而是像一个婴儿似的,睡在他的怀里。 看着他脖子上的那个包扎,童灵雅杏眼中含着伤心,愧疚,还有愤恨。久久都没有闭起眼睛。 陈耀阳双眼只是假闭起,所以当然看到童灵雅没有入睡。轻叹了口气,右手更紧地抱住她,右手腿也跷在她的玉腿上,像是想把两人融在一起似的。 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玉额,陈耀阳轻声道:“睡吧!?” “嗯!”童灵雅听话的闭上眼睛,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第一百四章 互斗 陈耀阳很早就起床了。然后习惯地走去洗了一下冷水澡。不过,接下来没有去阳台上吹风,而是坐在饭桌旁,陪山神老头和袁碣石聊天。 不过,他们的声音很小。因为怕吵到不远处,睡在沙发上的步青兰,和沈宠儿这两母女。 “耀阳,原来你有一个爷爷!?”袁碣石看了眼坐在他左手边,悠闲地喝着茶的山神老头,再疑惑地看向右边的陈耀阳。 陈耀阳的家庭情况袁碣石不是不知道,然而就是不知道左边的那个,带点神秘感的老头,是从哪里爆出来的? 不过,看到这个老头从三楼走下来,向他点了点头后,就自来熟地拿茶叶冲茶。所以袁碣石觉得这个老头,是陈耀阳爷爷之类的人。 “我是他孙子!?”陈耀阳有点哭笑不得地看着,对面还悠闲喝茶山神老头。 看到山神老头虽然喝着茶,然而已经没有平时那份泰山崩于眼前,而脸不改色的平静,而是露着淡淡的微笑。陈耀阳也笑了笑。拿起面前的那杯茶喝了一口,眉头皱起,再舒展。 陈耀阳不习惯喝苦茶,更不习惯喝山神老头,亲手冲的超苦涩的茶。微笑道:“我不是他孙子,也跟他没有一点亲戚关系,他只是个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袁碣石嘀咕道。 “我现在就煮早餐给你们吃,你们等一下!”童灵雅走到陈耀阳身后,向他们三个爷们轻声说了一句,就快步走进厨房。 二十多分钟后。 童灵雅从厨房里捧出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放在陈耀阳桌面前,柔声道:“耀阳小心热!”说完,转身再次走进厨房里,但被陈耀阳制止。 “你不用帮他们拿粥,他们想吃,就让他们自己去拿!”看了眼围坐在饭桌前的五个人,陈耀阳不再理会他们,低头吃粥。 童灵雅当然会听陈耀阳的,所以只好向众人报以苦笑,示意他们进厨房里拿粥。然后还是走进厨房里,捧出粥给山神老头。 十分钟之前已经起来的沈宠儿,嘟着小嘴,有些不悦地看着身边的陈耀阳:“小绵羊你不会是说我吧!?” “我就是说你,但你不是有一个佣人吗?叫她去给你拿就可以了!”陈耀阳戏谑地看着,已经站起身来的步青兰。 “坏人你昨晚去那里了?”童灵柔头发潦乱,眼圈有点发黑,不时地打上一个哈乞。而现在有点无神的眼睛,正生气地盯着陈耀阳。 当然,童灵柔锐利的目光,还是有意无意去地看向穿着白色旗袍,显得非常高贵的步青兰。 童灵柔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穿的绣有青龙图案的白旗袍。感觉步青兰突然从白天鹅,变成凤凰。对她还有她姐姐,是一个超大的威胁。 “她问的没错!小绵羊你昨晚去那里了?”沈宠儿也跟童灵柔一样逼问陈耀阳。 “你们这么多事干什么?”陈耀阳没好气道。 “我是关心你!” “是跟狐狸精鬼混吗?” 沈宠儿和童灵柔同声道。然而后者是凶神恶煞。 就这样,陈耀阳美好的早餐的时间,就在沈宠儿和童灵柔的噪声轰炸中度过。 陈耀阳拿起面前的茶喝了口,左手抚摸一下身边,还在猛吃着粥的沈宠儿的头:“小虫儿待会我不能陪你们回家,我要去做点事。” “什么回家?我不会回家的!”沈宠儿放下匙子,双手紧紧地捉住陈耀阳的手,嘟起小嘴,不悦地看着他。 “你去哪里?”步青兰有点紧张问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关心起陈耀阳的事?只是冲口而出的。 而冲口而出的话,很多时候会都引来麻烦。如她现在就受到童灵柔,非常锐利的敌视,还有童灵雅有意无意盯看。 “你虽然是我老板,但我要去什么地方,你管不着吧!?”陈耀阳笑眯眯道。 “我只是问问而已!”步青兰轻描淡写地收回,看着陈耀阳的紧张视线,继续低头喝粥。至于她是否心里如一,就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摆脱沈宠儿的纠缠,陈耀阳坐出租车来到叶知秋,平时卖小食的摊位上。 他来这里当然不是来借钱,因为他已经是一个百万富翁,也不是跟叶知秋吵,而是有事求叶知秋。所以当叶知秋推着牛杂车走来的时候,陈耀阳立刻走上前,帮他一起推。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叶知秋猜测到陈耀阳一定是有事求他,才会向他笑得像一朵花似的。虽然陈耀阳给他好脸色看,然而不代表他就会给陈耀阳好脸色看。 轻咳两声,叶知秋戏谑道:“什么风吹我们的陈大戝人过来?” 陈耀阳心里只有一个字,忍。脸上还是讨好的笑容:“秋兄,最近生意好吗?我看一定好得不得了!呵呵!” 不屑地笑了一声,再轻咳两声,叶知秋说道:“有屁就快放,不要妨碍我工作。” 陈耀阳笑容显得有点僵硬,然而很快就变回迷人起来,疑惑道:“现在我已经知道你是凤凰帮长老的身份了,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卖小食掩人耳目?” 说着,看到叶知秋又想骂自己,陈耀阳立即转到正题上去:“我怀疑凤凰帮里有内鬼,你知道是谁吗?” 看了眼陈耀阳,叶知秋轻咳两声,调侃道:“八枪干掉庞统身后的八个手下;戏耍庞统,从而救出袁碣石,再接着是赵云上身,单骑救主,救出洪亮。这简直就是在拍电影。啧啧!这多利害!” 看到叶知秋欠揍的样子,陈耀阳强忍着冲上去,狠狠揍他的一顿的冲动。笑容有点僵硬道:“想不到你这么快就知道。果然是现代诸葛亮,料事如神啊!我们跑题了,你觉得凤凰帮里谁是内鬼!?” “不明,不懂,不知!”叶知秋直截了当道。 陈耀阳眯了一下眼睛,并发出点凶光,脸上还是露出有点僵硬的笑容:“秋兄你真会开玩笑。有怎么事情你这个现代诸葛亮是不知道的?内鬼是谁?”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没有为什么!”叶知秋笑道。 陈耀阳盯着叶知秋片刻,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来,声音有点低沉道。 “叶知秋别玩了,这件事很重要。昨晚我本以为一定能把庞统干掉,所以才把内鬼的事告诉他,但想不到最后还是天意注定他暂时不用死。这样内鬼一定会提防,并在幕后兴风作浪。以现在步青兰和袁碣石兵力,根本就不能同时对付这只内鬼和庞统。现在必须尽快把这只内鬼捉出来,不然后果非常严重。” “这是步青兰和袁碣石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叶知秋轻松道。 “你疯了吗?”陈耀阳皱眉道:“如果步青兰和袁碣石的势力被吞掉后,庞统的目光第一时间,是转到你那点看似很弱的兵力上。虽然庞统最后还是吃不了兜着走,但你的兵力也会受损。” “看来你已经盯上我那点兵力!”叶知秋笑眯眯道。然而这少有的笑容,很快就被咳嗽毁灭掉。 “不要以为我什么事都不知道!那点兵力其实是由你以前杀神帮的部下组成的。”陈耀阳轻“哼”一声,不屑地看着叶知秋。 “看来你对我的调查还是不浅嘛!”叶知秋调侃道。 “已经跑题了,快点告诉我内鬼是谁!?”陈耀阳自来熟地拿起小竹签,去插大锅里的小食吃。 叶知秋没有阻止他,只是轻“哼”两声,狡黠道:“告诉你可以,但你必须承认,你在我们当初那个对赌中输了!” 陈耀阳把一串鱼蛋,放到嘴前的动作顿了一下,继续伸到嘴前。咬下一颗,一边咀嚼,一边盯着叶知道。 好半晌。 把咀嚼了一遍的第四颗鱼蛋吞到嘴里,陈耀阳轻声道:“换另外一个条件。” “你不笨,我也不蠢!”叶知秋鄙视道:“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吗?我把内鬼的身份告诉你,这不是等于把我的筹码推到你的面前吗?我不想这么快就没有军师做,这是一个肥缺来的,嘿嘿!” 叶知秋得意地“嘿嘿”笑了两声,然而立即就咳上三声以作交换。 “臭娘娘腔不要忘记你只是我的军师,我才是老大!”陈耀阳恶狠狠道:“你必须服从我的命令,快点告诉我内鬼是女人,还是老头?如果是老头,又是哪一个?” 陈耀阳刚才之所以要对叶知秋这个,两次把他揍成单眼熊猫的仇人卑躬屈膝。当然是因为想尽快羸掉,当初跟叶知秋的对赌,把叶知秋这个越来越无大无小的娘娘腔,从军师这个职位上踢下来。不然,他以后都要过着被叶知秋指指点点的苦日子。 “不知,不懂,不明!”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叶知秋狡黠道。他当然听到陈耀阳骂他的娘娘腔,然而他已经麻木了。而且如果把怒火浮现在脸上,只会使陈耀阳高兴得意。 他不是好人,他不爽。陈耀阳也别想爽。 “你以为我不能把那只内鬼挖出来吗?”陈耀阳不屑道,紧接着话锋一转,恨声道:“告诉你,我一定能羸到跟你之间的对赌,到时我就会让你哭!” “这么快就过了二个月!真是时光飞逝啊!”叶知秋摇头叹气道。然而还是很快被咳嗽所毁灭。 “哼”了一声,陈耀阳不屑道:“四个月足够我取下凤凰帮!” “但你不忘记,你最后的敌人是我!”叶知秋得意地笑起来。 “你他妈的死娘娘腔,扔死你!”陈耀阳把还有一颗鱼蛋的竹签,扔到叶知秋的脸上,紧接着拔腿就跑。 “你这个借钱不还的混蛋,敢扔我!揍死你!”叶知秋脸上的苍白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少有的阳刚。他立马快步追上陈耀阳。 “死娘娘腔,追到我,我给钱你买糖吃!曹!为什么这么快?你作弊!” “作你个头,拍死你!” “曹!我是你老大,你敢打我!” “管你是天皇老子!混蛋受死!” “停!不要打脸!” “就打你脸!” 第一百五章 互斗2 “死娘娘腔,迟早会跟你算账的!”从出租车出来,陈耀阳摸着有点发黑的右眼圈,唠唠叨叨地走到小洋楼前。 然而,看到杂货店竟然拉下铁闸没有营业,陈耀阳眉头皱了皱,疑惑童灵柔今天为什么不开杂货店? 不过,他没有多想。径直走到小洋楼的小铁门前,把钥匙缓慢地插进钥匙孔里,等待着童灵雅为他开门。 只是,让陈耀阳等了好半晌后,他还是没有听到开锁的声音。陈耀阳猜想童灵雅一定是在跟童灵柔聊天,没有看到他回来,所以没有下来为他开门。 耸耸肩膀,陈耀阳微笑了起来。把钥匙一拧:“嗒”的一声,把门打开。 走上二楼后,陈耀阳并没有看到童氏姐妹,步青兰‘一家三口’也不在。只有一个糟老头,悠闲地坐在一张椅子上,一边看着阳台外的风景,一边喝着茶。 陈走到山神老头身后,陈耀阳疑惑问道:“小雅她们去哪里了?” “她们去给你买车!”山神老头头也不转道。 “买车?”低头沉思片刻,陈耀阳问道:“是和步青兰‘一家三口’去吗?” “我不知道谁叫步青兰,只知道小雅和小柔是跟着那一男一女一幼去的!”山神老头拿起放在一边的茶杯轻抿口茶。 陈耀阳笑了笑,也不担心童氏姐妹有危险,因为知道步青兰身边,除了有袁碣石这号猛将,应该还有十多个保镖。现在只好等她们回来。 陈耀阳拉来一张椅子,坐在山神老头身边。然后俯下身,把绑在两条小腿上的两个黑色袋子解下来。 这个两个黑色袋子里面,都满满地装有沙质的颗粒,所以当陈耀阳把它们在手抛上抛下时,就发出一阵沙粒摩擦的声音:“这玩儿,我小时候已经在玩!已经对我没有多大作用。” “不要少看这两包东西!”瞄了眼陈耀阳手上的两袋沙,喝了口茶,山神老头说道:“它们会随着你的跑动,而越来越重的,直到你不能提起脚为止。” “开玩笑!你以为我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吗?”陈耀阳笑道,继续把两个袋子抛上抛下。 “如果你以为只是普通的铅砂,你就大错特错了!”山神老头说道。 “哦!?”停下抛袋子的动作,揉拧着两个袋子,陈耀阳疑惑道:“不是铅砂又是什么?” “魅轮!”山神老头直截了当道。 “要我魅轮干什么?”陈耀阳伸手到腰后,掏出两块魅轮递给山神老头。 然而,山神老头并没有接过魅轮,而是看白痴似的看了陈耀阳一眼。然后拿起茶杯了喝了口茶,说道:“魅轮是由一块神奇的天外之物铸造而成的。而当时铸造出魅轮后,这块神奇的天外之物还留有一小部分。最后我跟段顽固就把这一小部分天外之物碎成沙粒,装到你现在手上的两个袋子里。” “天外之物!?”陈耀阳嘀咕道。然后就调侃山神老头起来:“糟老头你的想象力也挺丰富的!” “不相信就把你的魅轮接在一起,再把两袋铁沙放在它上面!”山神老头也不解释,知道只有让陈耀阳看到事实,才会让他相信。 眉头挑了挑,陈耀阳还是相信山神老头的。把两块魅轮刀身接在一起,然后把两袋铁沙放在魅轮上。 只是,等了好半晌。陈耀阳都没有看到奇异的现象,苦笑道:“看来是被你耍了!” “反过来看看!”山神老头提议道。 陈耀阳再相信山神老头,把魅轮反过来。也就是这么一反,陈耀阳真的相信山神老头刚才所说的一切了。 两袋铁沙像磁石似的,死死吸在魅轮刀身上没有下来。陈耀阳试图把其中一包,强行拔下来,然后发现尽管再用力,也不能把那包铁沙拔下来。反而引起他身体里的血气往喉咙上涌。 强行吞了口唾沫,陈耀阳把血气压下来,惊讶地问道:“为什么这么强的磁力?”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说魅轮是由一块,神奇的天外之物铸造而成的。”山神老头笑道。 说话的同时,山神老头屈指大力地指了两下魅轮刀身。把另外一面上的两袋铁沙弹落。 惊奇地看着这一幕,陈耀阳脑中灵光一闪。立即屈指大力地弹一下,魅轮刀背的最中央,使魅轮“铿”的一声,瞬间分开两半。 轻描淡写地拈住一块,飞向他的魅轮刀身,山神老头瞄了眼陈耀阳,说道:“臭小子想杀我吗?” 捉住飞向左边的那块魅轮刀身,陈耀阳傻笑了两声,拿过山神老头手上魅轮刀身。然后一手一刀地去粘,放在腿上的两袋铁沙。 半晌后。看到铁沙竟然失去了刚才的磁性,毫无反应。陈耀阳又惊奇,又疑惑地看着山神老头:“为什么会这样?” “你也应该猜到。原理就跟你接合魅轮两块刀身一样。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还是原先的解释,神奇的天外之物。”山神老头微笑道,拿起茶杯轻抿口茶。 陈耀阳把两块魅轮刀身收回到腰后,再次把两袋奇特的铁沙抛上抛下:“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两袋东西会变重?还有你到底跟我的糟老头什么关系?是他的铁匠吗?” “无意中发现的。”山神老头轻描淡写道:“而为什么会变重?我猜是因为沙粒互相摩擦造成的。而减重的方法,只要像刚才那样把它们放在魅轮上,它们就会自然地恢复到原来的那个重量。” “怪不得会变轻这么多!”抛了抛两袋神奇的铁沙,陈耀阳把它们绑回到小腿上。 其实,他刚才想把这两袋铁沙还给你老头,然而现在知道这两袋铁沙,竟然会这么神奇,决定还是据为己有。 而且,终于知道山神老头为什么要他,把这两包神奇的铁沙,绑在小腿上的原因了。其实,就是让他两条腿,潜移默化地跟着铁沙重量,变重而变强大。 这两袋铁沙简直就是跟魅轮一样,神器一件。不过,陈耀阳绝对不相信有什么天外之物的东西存在。觉得山神老头以前是一个玩科技的,后来在某项科技实验中。因为实验失败而爆炸,才把他炸成疯疯癫癫。 如果山神老头知道陈耀阳脑中的想法,一定会一茶杯敲在他的头上。 此时,山神老头轻喝口茶,有点半眯着的眼睛,失神地看着阳台外的风景。继续回答陈耀阳的刚才的问题:“我不是你家的糟老头的铁匠,而是……兄弟。” 声音有点呢喃,如果陈耀阳不认真听,一定听不到。 “兄弟!?”惊讶地看着山神老头。陈耀阳皱眉想了片刻,再次惊讶地看着他:“你不是死了吗?” 陈耀阳跟段化和段无求,这对父子生活了二年,从来都没有看过,除他们两父子外,第三个姓段的人到访。所以有一天好奇地问段化,还有没有亲人之类的问题。 而段化想了很久后,才从牙缝中逼出一个亲弟弟,不过已死了。 现在,听到山神老头自称是段化的兄弟,所以陈耀阳马上就把山神老头,跟段化己死的亲弟弟相结合。认为山神老头从棺材爬出来了。 山神老头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还是失神地看着阳台外的风景。好半晌,他慢慢回过神来,拿起茶杯轻抿口嘴。 看到陈耀阳还惊讶地看着自己,笑了笑,山神老头问道:“臭小子这阵子有没有偷懒?” 收回惊讶的眼神,陈耀阳装出一个苦脸道:“糟老头你不是盲的,你什么时候看到我有空闲!唉!” 陈耀阳低头叹了口气,忽然眼中一狠,右手瞬间按住椅子上。以右脚为重心,左脚闪电地踢向,坐在右边的山神老头。 “天残脚!” “臭小子玩阴的!?”山神老头冷“哼”一声,右手闪电地拍出,把陈耀阳的没含多大力度的一脚拍飞:“如来神掌。” “我再天残脚!”陈耀阳的左脚,顺着被山神老头拍飞的力度,逆时针地收回来。紧接着成为新的重心。身体也逆时针回旋一圈。右腿就像一条藤鞭似的,鞭向还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山神老头。 “那我再如来神掌!”山神老头把左手中的茶杯抛到右手边,用左手成掌拍向陈耀阳,来势汹汹的一腿。 “如你妈的,去死吗!”陈耀阳脸容有点扭曲,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左腿上,狠狠地踢在山神老头的左手掌上。 “臭小子,讲粗口!看我怎样收拾你!”山神老头左手撑着,陈耀阳这势大力沉的一脚,不让陈耀阳把他踢飞。同时迅速把右手上的茶杯放回到旁边,再次成掌拍飞陈耀阳的左腿。 “糟老头你中计了!陈氏荷叶腿!”陈耀阳得意地笑了一声,再次借助山神老头的拍力,身体顺时针回旋。继续以右脚为重心,左腿如藤鞭鞭向老头。就像一个人体坨螺,他这一脚,比刚才的一腿还要势大力沉。 “看来你已经领悟了弹腿的要点!”山神老头赞赏道,然而不敢单手去接陈耀阳这一腿,而是双手接住,紧接着推飞它。 “当然!看我怎样弹死你!?”陈耀阳再次借助山神老头所拍出来的推力,身体逆时针坨螺转,左腿继续像一条藤鞭似的鞭向老头。 “那就看你还有多大的力气!”山神老头稳如泰山地坐在椅子上,就像一个木桩。双手不停地抵挡着陈耀阳,一脚比一脚大力的攻势。 第一百六章 是浴火重生,还是永远消失 陈耀阳再次陪山神老头坐在一起,看着阳台外的风景。(..info无弹窗广告) 喝了口茶,陈耀阳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看到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而童氏姐妹还没有回来。 其实,他是想打电话要她们快点回来,煮饭给他吃,因为他肚子饿了。 刚才跟山神老头对练了半个多小时弹腿,最后还是以他咳血才停止。当然,陈耀阳除了咳血,还出一身汗和力气,所以现在到了该吃中午饭的时间,他不饿才怪。 “很担心吗?”轻喝了口茶,山神老头问道。其实他也饿了,现在唯有以茶充饥。不过。虽然饥饿,然而不妨碍他调侃陈耀阳:“小雅每天到了这个时候都是不停地看钟。想不到今天就轮到你做望妻石。有趣!” 没有反驳山神老头的话,陈耀阳轻喝了口茶,眉头皱起再舒展。失神地看着阳台外的风景,轻声道:“糟老头你觉得小雅是真的喜欢我才嫁给我,还是被逼才嫁给我?” “第一个!”山神老头也轻喝了口茶,看着阳台外的风景。 “为什么?”陈耀阳轻声问道。 “她说的!”山神老头笑了笑:“平时你不在,和小柔下去看杂货店的时候,小雅就会跟我聊起你和你妈妈,跟她两姐妹的事。她每一次都说得很高兴,说她很幸福之类的话。” “她是一个很利害的女人!”陈耀阳轻声道。 “但我知道她不是在利用我!其实不是你问我,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些事。”看了眼陈耀阳,山神老头笑了笑,说道:“你算计着我,我算计着你。你们这样相处,不觉得累吗?” 说到这里,山神老头好像有感而发,神色黯然了下来。 “她跟着我不会得到幸福!”沉默片刻,陈耀阳说道。 “她得不得到幸福不是你说的算,而是她说的算!”拿起茶杯轻抿口茶,山神老头说道:“而且我觉得她很幸福。因为她每一次跟我讲你们的事时,都笑得很开心,没有一点造作。” “我随时都会死!”陈耀阳闭上眼睛,把头靠在椅背上,轻声道:“我现在给她的只是一点甜头,后面可能全都是苦头。我已经欠了几个女人不能的债,我不想再多欠一个女人不能还的债。而且我觉得她是中了我老妈的催眠,才会这么执着的。她是我和我老妈战争中无辜的牺牲品。” “想不到还有男人会这么傻!”山神老头微笑着轻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老婆。尽管我明天就死掉,因为我知道有了这个好老婆后,我就会有必须活下去的超强力量。臭小子不要再走死胡同了,清醒一点!” “你不是我,你不明!”陈耀阳轻声道。还是闭着眼,头靠在椅背上。 “看来外人已经不能带你走出死胡同,只能靠你自己突然去醒悟。”轻叹了口气,山神老头轻声道:“但我希望你醒悟的时间是明天、后天、再后天,但不是半年、一年、二年……或更久。这对小雅不公平!” 陈耀阳一怔,脸上慢慢露出夹带着愧疚的苦笑。随着他的一声不吭,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直到楼下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陈耀阳才猛地睁开眼睛,然后走到阳台上。 往下一看,陈耀阳看到一辆白色的新车。车头正对着他,地上有两条长长的黑色弧线。陈耀阳知道车上的人刚才玩飘移了。 然而,让陈耀阳非常惊讶的是,童灵雅从驾驶座那边下来,而沈宠儿就从副驾驶座上下来。两女都向他挥手,并叫他快点下楼。 陈耀阳没有多看,点了点头,立即转身跑下楼去。 跑下楼后,陈耀阳第一时间不是看车,而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童灵雅:“小雅你竟然开车了,而且玩飘移?” 在陈耀阳记忆中,童灵雅没有开过一次车,更别说是玩飘移。 “小绵羊,她的虽然比你的还差一大截,但还是很刺激。”仰着头,沈宠儿欢笑地看着陈耀阳。 没有理会沈宠儿的插嘴,陈耀阳继续不可置信地看着童灵雅:“小雅你怎么时候学会开车了,而且还会飘移?” “我经常坐你的车,所以会!”童灵雅有点腼腆道:“但我只敢甩尾,因为我还是第一次开车。” “什么第一次!?你刚才就在那间卖车公司里的试驾跑道上,开了几十次!那些人以为我们不是去卖车,而是去开车。”沈宠儿嘟着小嘴道。 闻言,陈耀阳释然了,然而还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童灵雅。因为童灵雅实在是太妖孽了,只是开了几十次车,再加上看过他玩飘移。这样就敢在车来车往的公路上,开车和玩飘移。 陈耀阳自然的擦了擦额头上,突然冒出来的汗水。看着脸上还是充满笑容,没有一点害怕和紧张的童灵雅,他不得不赞赏道:“小雅你是一个天才。”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听收音机得知有一个小孩,6岁就会开车了,我比他还是差得远!”童灵雅煞有其事道。 其实童灵雅想开一次陈耀阳的车,体会一次他开车的感觉。是高兴,爽快,还是郁闷。不然她不会去学车,和学陈耀阳去玩飘移。 “这小孩真利害!呵呵!”陈耀阳僵硬的笑了两声。 “这小孩就是我!”沈宠儿叉着腰,头扬得老高,样子十分神气。 “你老妈呢!?”陈耀阳轻拍了一下沈宠儿的头。 “她们根本不是我跟小雅的对手,被我们拉开很长很长的距离了。可能今晚才能回来!”双手张得老开,沈宠儿天真道。 “她们回来了!”童灵雅向陈耀阳指了一下,站在远处的三辆黑色商务车。 循着童灵雅的指尖望去,陈耀阳看到步青兰和袁碣石,还有童灵柔都从第二辆车里走下来,然后慢慢向他们走来。而三辆商务车看到三人走下,都立刻向后驶离小区。 看到这里,陈耀阳把目光转到面前的白色宝马上,猜到这宝马是买给他的。 白色宝马拥有流线型的车身。虽然底盘不底,然而陈耀阳知道这是一辆跑车型的车。而白色宝马不是全车都是纯白色,还有其它颜色,那就是黑色。 看着发动机箱盖上大大的黑色‘魅’字,陈耀阳开始苦笑起来了。知道这个被几绦黑烟缠绕的魅字,一定是童氏姐妹看到他的魅轮上有一个魅字,就喷上车上的。 看到陈耀阳看着车上的魅字苦笑,童灵雅以为他不高兴。立即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微低着头向陈耀阳认错:“耀阳对不起!我以为你会喜欢,所以才叫人喷上去的。既然你不喜欢,我们去把它擦走。” “我不是不喜欢!”陈耀阳摇头笑道:“只是想不到你们会把,我的魅轮上的魅字喷上车上,有点惊讶而已。这样也不错,让人记住这贵车是我陈耀阳的,让他们不敢偷我车。” “你真的喜欢!?”童灵雅紧张问道。 点了点头,陈耀阳指着车身边上的‘灵柔大商店’,五个黑色斜体大字,说道:“你设计的魅字,比小柔设计的‘柔雅大商店’好看多了!” 白色宝马两边车身,同样喷有黑色的字体,而字体跟陈耀阳以前的银色幽灵一样,喷着‘柔雅大商店’。而这倾斜着的五个黑色大字,比起以前的银色幽灵上五彩缤纷的,要刚猛,充满力量和速度感。 陈耀阳猜测这一定是童灵柔要求喷上去。而童灵雅觉得车上,又喷上这五个不伦不类的大字,就要求喷上一个被几绦黑烟缠绕的魅字,试图把这‘柔雅大商店’比下去。 “我的比姐姐的很差吗?”刚走到车旁的童灵柔,听到陈耀阳阳批评她设计的字体,就不悦起来了。 “不是很差,只是略逊一筹!”陈耀阳笑道。 童灵雅得到陈耀阳的赞扬,脸上堆满了笑容。然后走到陈耀阳身边,紧紧地抱着他的手臂。像一个小女孩似的,向陈耀阳检举童灵柔,这个做妹妹的不是:“耀阳,我已经叫小柔不要再写‘柔雅大商店’这几个字到你的新车上,只是她又发疯了,只好顺着她。” “小绵羊我也有画东西在你的新车上,你看漂亮不!?”沈宠儿拉着陈耀阳的另外的一只手,走到车的左边,指着‘柔雅大商店’的雅字,下面一只用墨水笔画成的小绵羊。 小绵羊四只腿都分别踏着石头,屁股有一朵花,而背上有一条哈哈大笑,手舞足蹈的蚯蚓。 陈耀阳猜到小绵羊就是他,而是蚯蚓就是沈宠儿,而石头就是袁碣石,而那朵花应该就是步青兰。 看到这里,陈耀阳指着插在小绵羊屁股上的那朵花:明知故问地笑道:“为什么小绵羊的屁股上有一朵花?” “那是小兰!”沈宠儿指着站在一边上,脸色有点尴尬的步青兰。 “原来小兰你喜欢**屁股!”陈耀阳色眯眯地看着步青兰。 “谁喜欢**屁股?”步青兰轻骂道、撇过头去,不敢与陈耀阳色眯眯的目光的对视。 收回侵落性的目光,陈耀阳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轻声道:“我的银色幽灵浴火重生了!不知道我会是跟着浴火重生,还是永远消失。” 陈耀阳的右手,伸到悬挂在天空中的耀阳下,慢慢握实。 第一百七章 碰车者死 在公路上行驶着的一辆白色宝马,突然玩起了蛇花,使得身后不远处的三辆黑色商车立刻收油,减慢速度,拉远与白色宝马的距离。(..info) 也就是这一刻,白色宝马不再玩蛇花,而是玩坨螺转,贴着地面360度自转。使三商务车上的西装男子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 “混蛋,不要玩了!快停了!我快吐了!”步青兰左手不停地拍打着,像是已经疯掉似的陈耀阳,而右手紧捂住胸口,强忍着呕吐的感觉。同时闭上眼睛,不敢看车外天旋地转的画面。不然她可能一看就会吐。 “一开始就叫你不要上来,是你偏要上来的。你不要妨碍我,让我尽快试车完,你就不用吐了。”陈耀阳不理会步青兰的拍打,慢慢停下车的坨螺转,紧接着猛踩油门向前冲去。 不过,陈耀阳没有看着车的前面,而是全贯注地看着赛车式的仪表盘。 当白色宝马驶到一辆红色的汽车的车尾时,陈耀阳额头像是长眼睛似的,头也不抬,把方向盘向左一打。白色宝马瞬间闪到左边去超车。 同样动作,连续超越几辆车后,他才慢慢把车速降下来。 虽然还是不习惯用这辆新车,然而陈耀阳觉得比开银色幽灵爽多了。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向坐在副驾驶座上,还紧闭着眼睛的步青兰,道谢:“三八,这辆车比我以前的银色幽灵利害多了,我很喜欢!多谢了!” “你不要再试车了!我感觉快吐了!”步青兰左手紧紧地捉住陈耀阳的右手,像是怕被他玩飘移甩出车外似的。杏眼还是紧闭着,而右手还是紧捂住胸口。 “你感觉不到吗?我现在是正常行驶中,没有试车了!”陈耀阳没好气道。紧接着话锋一转,坏笑道:“你按住胸部干什么?心脏病发作吗?要我帮你按一下吗?”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右手慢慢伸向步青兰的两座大山。[..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步青兰感觉到他想非礼她,猛地睁开眼睛,双手捉住他的狼爪,生气道:“你想干什么?” “想帮你检查有没有生乳癌!”陈耀阳坏笑道。这绝招是童灵雅教他的,所以他要活学活用。狼爪继续袭向步青兰的两座大山。 “你敢再乱来,我就……哭给你看!”步青兰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要挟到陈耀阳这个强悍男人。然而突然灵光一闪,想到她昨晚哭着求陈耀阳救洪亮的事。猜到陈耀阳很怕女人哭,所以立刻使出这招杀手锏。 看到陈耀阳真的把狼爪缩回去,步青兰脸上堆满得意的笑容。然而,她还是有点不能相信,陈耀阳这个强悍的男人,会怕女人哭这么窝囊。 “臭三八!”陈耀阳轻骂了一声,样子有点郁闷。当然,如果陈耀阳知道步青兰觉得他窝囊,可能他不会只骂步青兰臭三八这么简单。 “你果然怕女人哭!”步青兰有些得意道。 “想听故事吗?”陈耀阳微笑问道。 步青兰虽然不知道陈耀阳,为什么突然要讲故事给她听?然而,她还是很干脆道:“说!” “某日,一个精神病的从精神病医院里逃出来。当他看到一个警察走到他的面前,他突然就把这个警察的配枪抢了过来,接着把那个警察推倒在地上。而精神病的就跨坐在警察身上,用枪点了点警察的两只眼睛,问他1+1等于几?警察不知道精神病有精神病的,以为他问的是一个很高深的问题。所以想了又想,想了又想,想了很久都不能想出答案?你觉得答案是什么?”陈耀阳微笑问道。 “1。”步青兰干脆道,同时鄙视了眼陈耀阳。知道陈耀阳认为她,是会像那个愚蠢警察,去深想这个无聊的问题。 “没错!答案就是1,警察也回答了1,但他还是被精神病干掉了!”陈耀阳可惜道。(..info好看的小说) “为什么答对都被干掉?是因为他想了很久才回答吗?”步青兰好奇问。 看到陈耀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步青兰继续问道:“是一半原因吗?” “1+1等于几?连你这么蠢都不用多想,就犹豫不决的说出来。比你蠢的人不死也没有用!”陈耀阳不屑道。 “我没有犹豫不决,而且我一点都不蠢。色狼!”步青兰“哼”了一声,知道陈耀阳原来想借讲故事来指桑骂槐。 不过,步青兰还是好奇问:“另外一半原因是什么?” 把脸贴近步青兰,陈耀阳冷笑道:“因为他知道了太多了!” 愣了一下,步青兰知道陈耀阳拐了一个大弯,去警告她不要再用哭来要挟他。轻“哼”了一声,把陈耀阳的脸推回去,步青兰得意道:“我就是要哭,你管得着吗?” “管不着!但在你哭之前,我一定会把你的衣服脱下来!”陈耀阳坏笑道。 “什么意思?”步青兰疑惑问。 “没咋意思?就是想看你的luo体而已!哈哈……”陈耀阳哈哈大笑。 “臭色狼!”娇羞地轻拍了一下陈耀阳,步青兰“噗”的一声,笑了起来。笑自己竟然会白痴地,去问陈耀阳这个问题。 “是这里吗!?”陈耀阳把车驶到一幢很高的会馆前。 会馆除了高,就没有太大的特别之处。只是门口两边有两座,展翅的凤凰石雕,和十多个穿黑西装脸色不善的男子。让人知道这里不是普通的地方,危险勿近。 “没错!这里就是我们的凤凰帮的总部。不雄伟,也不豪华,但这只是它的外表,只要你进去后就会知道它里面别有洞天。”步青兰笑道。 陈耀阳今天来这里,就是陪步青兰参加所谓的长头大会。可就在他准备下车时,有人制止他了。 “你们是谁!快点离开这里!”一个西装男子走到陈耀阳的车旁,敲了敲车身,示意陈耀阳快点走。 然而,这个西装男子没有给陈耀阳解释的机会。立即跑到慢慢驶来的一支,由1辆劳斯莱斯,和4奔驶车组成的车队前,恭敬地站着,等候银色劳斯莱斯上的人下来。 见状,站在凤凰会馆门口的,十多个西装男子见状,也立即走到银色劳斯莱斯车旁,恭敬地等候着车上的人下车。 一个白发稀疏,穿着一件银色长袿,撑着拐杖的老头,从劳斯莱斯里慢慢走出来。 抬头看了眼会馆,老头慢慢走向会馆。然而,当他走了两步时。眼角扫到陈耀阳和步青兰,站在白色车旁看着自己。老头立即一个拐弯,走向陈耀阳和步青兰。 一众西装男子都疑惑老头,会为什么突然改变路线?然而,循着老头的视线看到步青兰这个凤凰帮帮主,他们都愣住了。 疑惑步青兰为什么会独自突然出现,和她身边那个陌生男人到底是谁?不过,他们没有多想,就猜到这个脸带着淡淡微笑的男人,就是昨晚呼风唤雨的神人,陈耀阳。 随着老头走到陈耀阳身前,袁碣石他们三辆黑色商务车终于赶到。车上的人没有急着把车停好,而是全走下车,跟着袁碣石一起,走到陈耀阳和步青兰身前。 这样子,再加上老头身后的一众西装男子。场面就像是大公司联谊活动,不过全是凶神恶煞的男白领,没有ol。 “小兰,为什么不进去!?”老头微笑问步青兰,而目光有意无意地去观察,步青兰身边的陈耀阳。 “昆山长老,我看多人,门口小,决定让你们先进。”步青兰微笑道。 “这位是!?”老头也不跟步青兰打虎眼,直接问步青兰身边的陈耀阳的身份。其实他已经猜到陈耀阳的身份,只是明知故问而己。 “我是凤凰新请回来的助手,我叫陈耀阳。陈是陈耀阳是陈,耀是陈耀阳是耀,而阳就是陈耀阳的阳。”陈耀阳一贯无聊当有趣的自我介绍,然后伸手与老头没有多少肉的手,轻握了一下。 陈耀阳也知道面前的老头,就是五长老其中的一个叫杨昆山。独管凤凰帮军火交易,权力是五个长老中最大,也隐隐中是凤凰帮的真正帮主。 “陈耀阳!?耀阳高高挂在空中,高高在上!是一个不错的名字!既然你是小兰的助手,应该知道我是谁吧?”杨昆山微笑问。 “当然知道!”陈耀阳有些得意道:“你叫杨昆山,是独管凤凰帮的军火交易,权力比……”陈耀阳说到这里不说了,立即造作地轻掩了一下嘴巴,再偷看了眼身边的步青兰。 杨昆山怎样会不知道陈耀阳想说什么?知道陈耀阳特意给脸色他看。然而杨昆山脸上只是带着淡淡的微笑,一笑置之:“我们不要再聊了!快点进会馆吧!不然那几个老头又吵了!” 虽然杨昆山这样说,然而他并没有走在前,而是等着步青兰走上前。 看了眼还造作地轻掩嘴巴的陈耀阳,步青兰轻微地笑了笑。点了点头,伸手示意杨昆山一起走。 陈耀阳狡黠地笑了笑,跟在步青兰和杨昆山身后。然而当他走了两步后,袁碣石叫住他了。 “耀阳你的车,要人帮你停好吗?”袁碣石看到陈耀阳那辆拉风的白色宝马。虽然不是停在路中央,然而还是有点阻塞交通。 “可以!”陈耀阳头也不转道;“但碰车者死!” 袁碣石身后有几个手下,因为刚才看到陈耀阳,利害地在路上玩坨螺转,还在不可置信中。所以都好奇伸手去摸,那辆会坨螺转的白色宝马。 然而,听到陈耀阳的话后,他们立即把手缩回来,同时弹开,离车远远的。 而杨昆山所带过来,和原先站在会馆门口,等各大佬到来的一众西装男子,都不敢接近陈耀阳。分别站在路的两边,恭敬地等着杨昆山和凤凰,还有传说中的杀神,陈耀阳走过身前。 第一百八章 长老大会 走进会馆里。(..info无弹窗广告)陈耀阳终于明白步青兰刚才跟他所说的,别有洞天的意思了。 会馆内部的豪华的装修,跟外部平平无奇的装修显得天差地别。会馆前厅正中央是一座,沐浴在红色火焰中的凤凰水晶雕,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以红色,和黄色为底色的古画,而天花顶上吊着不下二十盏,发出金黄暗光的小圆筒型吊灯。 整个会馆前厅给人的感觉,充满了浓郁的帝皇之气。 不过,陈耀阳并没有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东看西看,因为他以前是一个富可敌国的有钱人。怎么大场面没有看过? 陈耀阳一边观看墙壁的古画,一边跟着步青兰,和杨昆山走进一台电梯里。 跟着他们走进电梯的,除了袁碣石,还有一个魁悟的大汉和一个瘦小男子。陈耀阳知道瘦小男子是杨昆山的孙子,叫杨玉山,是一个有点腹黑的男人。至于魁悟大汉是场昆山得力助手,叫熊的一个猛男。 “你就是陈耀阳是吧!我叫杨玉山,是杨昆山长老的孙子!”杨玉山伸出手想跟陈耀阳握手,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然而这句不能套到拽人陈耀阳身上。所以,陈耀阳继续陆行他的拽,没有理会杨玉山的手,观看着挂在电梯里的山水画。 见状,步青兰瞄了眼袁碣石,示意他捡陈耀阳的烂摊子。 袁碣石心领神会,伸手与杨玉山的握了一下,说道:“他就是陈耀阳。” 说了一句后,袁碣石收回手,继续像一块木头似的站在一边上。 杨玉山笑容显得有点僵硬,然而很快又恢复正常。也不再去热脸贴冷屁股,静静地站着。 电梯很快就来到会馆的最顶层:“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还是步青兰和杨昆山走到最前面,陈耀阳他们殿后。一众人走进一间门口站了七八个,健硕西装男子的会议室。 这七八个西装男子不是普通的杂碎,都是一些在凤凰帮里,地位不低的头领。不过,比起步青兰这些大头领,他们就没有资格走进会议室里开会了。 “看到刚才那个男人没有?听说他就是陈耀阳!”站在会议室外的一个健硕男子笑道。 “样子拽拽的,也是小白脸一个!只是便宜他了!”另外一个西装男子不屑道。 “你不相信他昨晚的事吗?”另外一个西装男子笑道。 “白痴,你没带脑子吗?用脑想一下,就知道凤凰他们老作出来的!”刚才的男子继续不屑道。 “我还以为你会相信!想不到你只装黄色东西的脑子,也会想其它事情。” “当然,我想着跟凤凰上床的事情时,顺便想多了!”不屑男淫笑起来。其余的西装男子都意会地跟着坏笑起来。 走进会议室,陈耀阳开始观察会议室里的东西。 会议室很大,中间是一张椭圆形的大会议桌。然而桌旁边一共只有七张椅子。意思很明显,只有六个长老,和步青兰只能坐下。 然而硕大的会议室里,也不是只有七张椅子。贴着会议室四周墙壁都有一排椅子,意思也很明显,是让陈耀阳这些次一级的人坐着。 观察一遍会议室后,陈耀阳没有跟着袁碣石那样,傻傻地站在步青兰身后,而是走到一边坐下。 现在会议室里,除了陈耀阳他们这一群刚进来的人外,还有七八个人。 他们分别是,此时坐在步青兰左手边,第一个位置上的叶知秋,和他身后的光头大汉,叫念奴。 而紧次于叶知秋的,是一个头发稀疏的老头。陈耀阳知道他叫林嘉诚,人称诚爷,分管凤凰帮毒品交易。 而林嘉诚身后也跟着一个魁悟大汉,叫黑豹,跟袁碣石和洪亮两兄弟很熟。 步青兰右手边第一个位置上是杨昆山,再接着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叫郑铮,人称铮叔,也是分管毒品交易。他身后也站着一个得力助手,叫骨头。 而坐对步青兰正对面的,也是一个中年男人,叫李新宇,人称四爷。因为他左手只用四只手指。他是跟叶知秋一起,分管凤凰帮其它黑色收入。而他身后也站着一个得力助手,叫大傻。 六人所坐的位置都隔得很宽阔,井水不犯河口,泾渭分明。七个大佬来了六个,现在只差独管凤凰帮黄色收入,人称小凤凰的周雯。 此时,陈耀阳所坐的位置,是杨昆山斜后方的椅子,所以他可以竖起中指,挑衅正对着他的叶知秋。 叶知秋懒得理会他,一边喝着茶,一边看手中的黑色残旧八卦。 就在陈耀阳觉得竖中指,不能引起叶知秋注意,想开口说娘娘腔时,周雯终于打开门进来了。 周雯穿着一件绣有一只,六尾五彩凤凰的紫黑旗袍,黑色高跟鞋,拿着一把小玉扇,头发盘起。高贵大方。虽然比不上步青兰的霸气,然而也没有一点逊色于步青兰的美。她身后也跟着一个西装大汉,叫秃鹰。 “塞车了”周雯向众人不好意思道。说着,在陈耀阳面前轻步走过,然而没有看陈耀阳一眼,径直走到郑铮旁边坐下。 陈耀阳嘴角微扬,然而很快恢复正常,继续向对面的叶知秋竖中指。 用眼角扫了眼陈耀阳,看到他还在竖着中指挑衅叶知秋。步青兰秀眉皱起,然而没有再多想,因为她看到周雯坐下,知道可以开会了。 “现在人到齐了,开始开大会。今天召集大家来这里,还是讨论前几天那次大会的内容,团结就是力量。前天庞统派人暗杀我的事,还有昨晚碣石的事,我想大家都通过小道消息已经知道了!你们想享受一次我们同样的遭遇吗?” “听到昨晚的事,主角不是凤凰你,而是一个叫陈耀阳的男人,这是你真的吗?”坐在步青兰对面的李新宇笑问,声音中含有些不屑。说话的同时,他也不屑地看了眼陈耀阳。 “是真是假,这一点都不重要!”步青兰双手十指互插轻放在桌上,不温不火道:“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团结一心,不然硕大的凤凰帮,只有被庞统吞掉的份。” “我们一向都很团结,什么时候不团结了!?”还是李新宇的说话。看来他是最不服步青兰的一个长老。 “这些话大家心知就不可以了,不用说出口!”步青兰还是不温不火道。 “说来说去,都是你觉得我们不团结。看来真是官字两个口,压死人啊!”李新宇摇头无奈道。 “题外话已经说完,说回正题。我现在的人手都派去抵挡刀统帮的侵入,但以我一人之力还是不能对付整个刀统帮。所以我希望各长老能抽出一点兵力,一起去抵挡刀统帮,你们能做到吗?”步青兰环视着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李新宇身上。 “当然能!但整天都要做被动的,这看来不是好办法!”李新宇说道。 “宇长老你有好意见,可以直说!”步青兰右手伸向李新宇,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好意见不敢当,只是坏主意而已!”李新宇笑道。 “我觉得刀统帮的势力浸进来只是小打小闹。只要我们做出一个强有力的姿势给他们看,他们就不会再打我们的主意。所以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抽人手去支持你,而是只用凤凰你的那部分兵力就可以了。不然我们一窝蜂涌去抵挡刀统帮的势力入侵,他们一定会认为我们凤凰帮怕他们,反而使他们集中兵力攻过来。你们认为如何?” “赞成!”坐在叶知秋身旁的林嘉诚,先点头道。紧接着是他对面的郑铮,再接着是周雯。叶知秋也点了头赞成。而是杨昆山没有吭声,保持中立。 “四爷,你说来说去,还是不想抽兵力而已!”袁碣石帮步青兰说话。而他一说话,场面开始变得不受控制起来。 李新宇身后的得力助手也插嘴到讨论中,然后是周雯身后的得力助手,再接着郑铮和林嘉诚等一众人。 好好的一个安静的会议室,慢慢变成菜市场。而问候对方的父母的话,也慢慢出现,争得不可开交。 微笑着轻摇了摇头,陈耀阳站起身,慢步走到一边放饮料的柜台里,翻找了很久。终于给他神奇地从酒堆里,找出一瓶牛奶。 一直都分心注意陈耀阳的步青兰,看到他站起来,以为他终于看不过眼过来帮她。 然而看到陈耀阳竟然只是去找牛奶喝,步青兰生气地轻“哼”一声。不过,她还是分出心留意陈耀阳的一举一动,觉得他可能突然就拔枪。然后就干掉李新宇,或李新宇身后的那个叫大傻的人,杀鸡儆猴。 步青兰很想再次看到地,陈耀阳展露雄风的那一刻。因为这一刻的陈耀阳,最有男人气概,最高高在上。谁也不能打败他。 不过,陈耀阳要使步青兰失望。 陈耀阳不但神奇地从酒堆里找出牛奶,还是神奇地找出一条吸管。他走回到座位上,轻佻地跷起二郞腿坐着。 看眼还在争得不可开交的众人,陈耀阳摇头笑了笑,把吸管插进玻璃牛奶瓶里。像一个弱智儿童似的吸着奶,观看着争得不可开交的众人。 大有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只是来看热闹的模样。使得得步青兰恨不得,立即把面前的那杯茶,扔到他的头上。 第一百九章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众人还在争得不可开交中。(..info好看的小说) 要袁碣石打人以一敌十,他可以很豪气地拍胸口爽快答应,然而要他吵架以一敌十,那只要垂头丧气的份了。所以此时的他,被众人骂得一脸都是屁。 “大头石,你懂个毛!”李新宇大声道。同时伸手示意身后的手下,不要再出声。 “碣石,这些事还是让凤凰来处理。她是吃脑,而你……”林嘉诚欲言又止,摇头叹气。也伸手示意手下不要再出声。 “碣石,你冷静!事情不是你说一二句话就可以解决。”郑铮劝道。同样伸手制止身后的手下再出声。 “石哥,你别插手,让凤凰处理。”周雯摇了摇张开的玉扇子,像是把面前的火药味扇走。 “你、你、你们只会欺负女人!”袁碣石已经脸红脖子粗,被气得有点口吃起来。 “碣石,冷静一点!”步青兰制止袁碣石再吵下去。看了眼还在吸着牛奶的陈耀阳,她心里暗吵一句没良心的色狼。 看到众人都安静下来,步青兰轻吸口气,带着点感情道:“创业难,守业更难!凤凰帮不是我一个人的,而是属于大家的。难道你们想看着你们一起辛苦打拼得来的凤凰帮,毁于自己的手上吗?刀统帮是猛虎,还是笨免?我想大家都清楚知道。我们再这样下去,也只有被残吃的份。团结一次吧!?” “虽然话说得挺动听,但你说错了!”李新宇摇了摇左食指:“凤凰帮不是属于我们的,而是属于你的,不然要你做这个帮主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算大声,也不算小声,然而众人都听出点怨气和不屑。 “我之所以能当上凤凰帮的帮主,全是因为豪临死前的力推,而各位当时也点头。” 步青兰每说一句话,右食指都轻敲一下桌面。(..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我只是帮你们管着。凤凰帮是你们和豪***回来的,是属于你们和豪的。如果真的如宇长老你说那样凤凰帮只属于我一人的,为什么我这个做帮主的,却不能直接全派你们去抵挡刀统帮的入侵,而是低声下去求你们?” 众人都安静下来,暂时没有想到反驳的方法。而步青兰也不给他们想反驳的机会。继续说下去:“现在我只是想问一句,在座各位到底是凤凰的,还是刀统帮的?” 步青兰杏眼轻眯,盯看着众人表情变化。 坐地一边吸着牛奶的陈耀阳,咧嘴笑了起来。然而没有跟着步青兰的视线,去盯看各长老的表情,而是看着步青兰那副捉奸似的表情。非常很可爱,使得他不想转移目光。 叶知秋也咧嘴笑了起来,然而很快就被咳嗽所毁灭。 半晌过后。 没有从众长老的表情上看出,到底谁才是内鬼?步青兰感到有些失望。然而,她很快恢复正常。看到众人都没有吭声,知道还是她说话的时间:“没有人反对,就是默认都是凤凰帮的一份子。那么现在可以再听我这个管家婆说一次刚才的建议吗?” 步青兰虽然这样说,然而同样没有给众人插嘴的机会,继续说下去:“大家都抽出一部分手下去抵挡刀统帮的入侵。但不要马虎了事,遇到危险就退缩。” “你的意思是要我派兄弟去送死?”李新宇眼睛半眯,紧盯着步青兰。 “人家也是有枪的,随时都要火拼。如果你只派一些只会拿刀的手下,当然送死!”步青兰笑道,然而是皮笑肉不笑。 “如果是这样,我们就不能帮到你,只有昆山长老才能帮到你!”李新宇双手轻微张开,做出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 “李新宇你什么意思?”杨玉山有点恨声道。 “大人谈事情,你这个小屁孩插什么嘴?”拍了一下桌面,李新宇生气道。 “玉山休得无礼,快点向于长老道歉!”杨昆山责骂道。 低头看了眼杨昆山,杨玉山咬咬牙,抬起头看着李新宇,声音中夹着点怨气道:“宇……” “哐,哗哗……” 一阵玻璃打碎的声音,阻止杨玉山继续向李新宇道歉。 众人循声望去,看到陈耀阳轻佻地咬着吸管,跷着二郞腿。众人都不禁皱了起来眉头。 “你们不用管我!继续说下去!”陈耀阳向众人摆摆手,然后把吸管当烟抽。用手指夹住吸管,吸了口烟后,再造作地吹了口气。 众人也知道陈耀阳昨晚的事。虽然不是很相信,然而知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所以他们都没有跟陈耀阳,这个可能是杀神计较,逐一把视线转回到会议中。 虽然被陈耀阳不知是特意,还是有意去打破玻璃打扰了一下,然而李新宇却不会放下杨玉山,对他的不敬的这件事。 看了眼杨昆山,李新宇不屑地轻笑了一声,把目光转到杨玉山身上,恨声道:“还不快点道歉?” “小山,我平时怎样教导你的?”杨昆山沉声道。 杨玉山看了眼杨昆山,还是咬咬牙,把李新宇这口气忍了。抬起头,看着李新宇,声音中还是夹着点怨气道:“宇……” “哈欠~!” 陈耀阳嘴巴张的老大,打了一个哈欠,再造作地伸了一个懒腰,装出一个很困的样子。他这一哈乞,不但制止了杨玉山再次向李新宇的道歉,而且使众人再次把目光转到他的身上。 然而,陈耀阳这次也懒得解释,把头靠在墙壁上装睡。而众人也再容忍了他一次,慢慢把视线转回到会议上。 盯着陈耀阳片刻,叶知秋慢慢笑了起来,接着是咳嗽。 知道陈耀阳一定有东西想说,步青兰秀头皱起,就是想不到陈耀阳到底想玩什么花样?不守,她没有多想。因为她知道陈耀阳一定会说出来,现在只好耐心等着他的回答。 “小子,快点道歉!”李新宇不厌烦地要杨玉山向他道歉,看样子要杨玉山非道歉不可。 其实李新宇要杨玉山道歉,等于是要杨昆山向他道歉。这点大家都心里明白。 这次杨昆山没有再出声,示意杨玉山向李新宇道歉,只是静静地坐着。 然而,杨玉山知道自己,还是必须要向李新宇道歉。所以再次有点怨气地跟李新宇,说道:“宇长老对……” “说得这么不情愿,就别说了!像是有一根枪指着你的脑袋,逼你说一样!”陈耀阳还是把头靠在墙上的姿势,闭着眼睛说道:“错就错,对就对!没错,何必要认!男人出来混,要有脊樑,不然你永远都别想抬起头来做人。” “有时低下头来做人,这也不错!”杨昆山头也不转地跟陈耀阳说道:“慧极必伤,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太过斤斤计较,小肚鸡肠,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一个人太聪明便会对自己有损伤;过于沉迷和执着的感情不会持续长久;过于突出的人势必会受到屈辱;君子应该如玉一般温润沉稳,含蓄坚毅,不张扬,却自显价值。”把杨昆山的刚才的话解释了一遍,陈耀阳脸上慢慢露出笑容,然而是带点不屑的笑容。 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杨昆山的背影,陈耀阳接着说道:“磨去棱角没有错,但磨去本质上的性就错了。有得必有失。活得自由自在就可以了,太过城俯只会把自己熏黑。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好一个阔达的庸人自扰之!”杨昆山笑道。虽然他这样说,然而声音中让人听不出他是赞同陈耀阳的,还是认为他自己说的有理。而他说了这一句话后,就不再说话,静静地坐着。 “你到底是谁?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李新宇拍桌道。 李新宇当然知道陈耀阳的身份,只是听到陈耀阳是站在他的对立面。不是他的朋友,就是他的敌人。虽然听说过陈耀阳昨晚强悍的事迹,然而不会傻到去相信。所以他决定不再忍让陈耀阳。 “我是凤凰的手下。”慢慢走到步青兰的身后,陈耀阳疑惑道:“现在不是言论的社会吗?我只是自由言论,发表一下意见而己。” “又一个没大没小的!你们是怎样管教手下的?”李新宇质问着步青兰,而目光有意无意看向杨昆山。 “现在没大没小的,也不只是我一人吧!?”陈耀阳微笑道。 “你!?”李新宇被问住了。他虽然是一个老粗,然而还是经常用脑子的。所以当然明白陈耀阳话中的意思。 看了眼步青兰这个凤凰帮帮主,再把目光转到陈耀阳身上,李新宇轻“哼”一声,收回含有怒火的视线,安静地坐着。 杨玉山知道现在不用,再忍气去跟李新宇道歉了。看了眼脸带着笑容,轻而易举就帮他化解尴尬的陈耀阳。杨玉山的眉头慢慢皱起,脑中思考着刚才陈耀阳跟他爷爷所说的话。 看着对面被陈耀阳气得七窍生烟的李新宇,步青兰突然感到心里一直压住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了。 以前,她是有点怕这个倚老卖老的男人,然而现在不怕了,尽管他的权势比她的大。因为她身后现在站着一个神,这个好色的神一定会打救她的。 第一百十章 帮解决问题 看到场面没有人出声,步青兰知道还是她说话的时间。不过,她希望身后的神说话。这样她就可以不用动脑,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手指在桌面轻敲了敲,步青兰说道:“现在我们不是争吵的时候,我们刚才讨论是话题是什么来着?宇长老既然你一直都认为我们团结,那么请你原谅玉山和耀阳的对你的不敬。他们两人都是新人,不是很懂这里的规矩。” 不给李新宇反驳的机会,步青兰继续说下去:“还是回归正题。我刚才的建议你们认同吗?” “刚才不是讨论了一遍吗?”李新宇有点不耐烦道:“我的手下太多数都是拿刀的,如果强行派他们去跟刀统帮斗,等于是让他们去送死!他们不是笨蛋,他们知道后一定不会去的。” 说话时候,李新宇有意无意地看向杨昆山。 “现在不是军阀乱战的时期,人家不会动不动就拔枪。你以为没有人管的吗?” 步青兰微笑道:“而且这里是凤凰市。你认为我们头上的那把伞不保护我们吗?只要我们固守在凤凰市,就不怕人家整天都拔枪了。再而且你认为刀统帮都人手一把枪吗?如果是,我想他们不用侵占我们,直接侵占杀神帮和帝帮都可以了!” “说话跟行动是两回事!”李新宇恼火道:“他们就是有枪的,这一点你不能否认!而且听说他们还找来了ak47。ak47你听说过没有?看来你没有带过手下去砍人,是不知道的!ak47是……” “Аk47是由苏联枪械设计师卡拉什尼科夫设计的。” 陈耀阳打断李新宇的讲话,开始夸夸其谈起来。 “如果说美国畅销全球的形象产品是可口可乐,那么俄罗斯畅销全球的形象产品就是ak47。所以ak47的名字可以分拆解释为:a是俄语中自动步枪的第一个字母,k的意思刚说了,就是卡拉什尼科夫的名字,而47指1947年定型的自动步枪。ak47的特点是:坚实耐用,故障率低,结构简单,分解容易,经久耐用,杀伤力大,扫射范围广,一支比上好几支手枪。所以ak47是居家旅行,杀人掠货的必备神器。” 陈耀阳一通嘴说出来的话,使会议室里的众人面面相觑起来。什么卡拉ok?什么可口可乐?什么神器? 然而,陈耀阳没有闭嘴的意思。他脸色瞬间阴沉起来,冷声道:“卡拉什曾经说过,当你真的想杀死房间里每一个人时,ak47是你最好的选择,它的中型子弹在发射1秒钟后,就可以帮你了结那个人的……命。” 众人都听出陈耀阳最后的话是含有暗语的,目光都集中他身上,然而没有人出声批评他乱插嘴。 一开始,叶知秋以为陈耀阳,只是想帮步青兰解答ak47的问题,然而想不到陈耀阳会借题发挥。知道陈耀阳开始插手会议了。 微笑着轻摇了摇头,叶知秋继续看着手上的八卦,等着陈耀阳摧枯拉朽。 陈耀阳到底有多大能耐,叶知秋虽然不能窥探全部,然而也看到了半成。不然他不会硬撑着不死,去帮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步青兰也知道陈耀阳插手会议了,心中竟然有点兴奋和激动。然而表面还是带着淡淡的微笑,等待着陈耀阳精彩的舌战群儒。 看到众人都看着自己,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指着步青兰向众人问道:“到底她还是不是凤凰帮的帮主?昆山长老你觉得她是吗?” 微笑着点了点头,杨昆山轻声道:“虽然我的岁数足够当小兰的爷爷还有余,但我一直都没有想过倚老卖老,我一直都当小兰是我们凤凰帮最高的指挥者。” “铮长老你的是否跟昆山长老的一样?”陈耀阳接着往下问。.info[] 看了眼众人,郑铮没有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陈耀阳继续往下问道:“小凤凰你的意见呢?” “听说你只是凤凰的手下,你现在好像越级了?”周雯摇了摇玉扇子,脸上没有怒,反而带着淡淡的微笑。媚眼扑眨扑眨,两片诱人的桃唇轻轻张开,接着轻轻闭起,像是勾引着陈耀阳这只,定力不算很强的色狼。 然而,陈耀阳这次雄了一次,没有理会周雯的问。目光转到李新宇身上,问道:“宇老长你的意见是什么?” 不屑地笑了一声,李新宇也想学周雯一样,质问陈耀阳这个无大无小的凤凰手下。 然而,陈耀阳看到他脸色不善,迅速把目光转到林嘉诚身上,继续问出刚才的问题:“诚长老你心里认为步青兰是凤凰帮的帮主吗?如果不是,就勇敢说出来,不然憋在心里会出毛病的!” 看了众人一眼,林嘉诚点头道:“我没有疑心。我跟昆山一样。虽然岁数可以当凤凰的爷爷有余,但我从来都很尊重她的。” 看到陈耀阳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李新宇气恼起来了。猛地拍了一下桌,瞪着陈耀阳恨声道:“小子不要以为昨晚的事……” 然而,陈耀阳还是没有理会他,把目光转到叶知秋身上,笑眯眯地问道:“知秋长老,你们意见会是什么?” “你认为我还有什么意见?”叶知秋扬了扬双手,装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既然这样,那就太好了!”陈耀阳笑眯眯道。把目光转到会议室的众人身上,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沉声道:“现在4比2,小数服从多数。步青兰现在还是凤凰帮的帮主,所以你们现在还要听步青兰的命令。不然……说明你们不是真心服从步青兰,而是另存祸心。” “你说什么?不要以为我会怕你!”猛地拍了一下桌,李新宇恨声道:“四爷我在江湖上打拼了多年,什么风浪没有见过?不要以为散播几条你很利害的消息,别人就会怕你。就算你真的很利害,四爷我也不怕。” “声明一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有我刚才所说的话不是在吓唬你什么?我只是觉得身为凤凰的手下,看到她遇到困难,只是想帮她解决而己。”耸耸肩膀,陈耀阳轻松道。 “哼”了一声,李新宇恨声道:“知道现在是什么会议吗?这个叫长老会议,是你这种小虾米可以乱插嘴的吗?” “我只是帮凤凰解决困难而已,因为这是我的份内事。这道理就如你有一天被人暗杀,难道你身后的手下跟你说,我不够资格保护你,所以他就不用保护你,先逃跑吗?” 陈耀阳苦笑道:“现在如你所说,是长老会议,不是我们辩论的会议,所以我们是不是该停下来?” 知道该自己说话的时候了,步青兰轻笑了笑,伸手制止李宇新继续说下去;“宇长老你跟我手下的私人恩怨可不可先搁置到一边?现在我们还是转回正题上,你们能抽多少人数给我?” 经过陈耀阳刚才的一番话,众人都知道已经不能再玩推太极推手,把问题四两拨千斤般地推掉。然而没有急着回答,都等待着出头鸟。 微笑摇了摇头,陈耀阳轻声跟步青兰道:“凤凰,看来众长老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兵力?你不如让他们回去点一下人数后再说!” 点了点头,步青兰说道:“看来从长老都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手数?不如我们把这个问题留到明天再说好吗?” “散会!”李新宇首先站起身来,示意身后的大汉跟着:“大傻我们去凤凰阁喝茶!小雯我去你地盘玩,你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呢?”周雯也站起身来,跟着李新宇一起走:“四爷,希望你们对我那些姐妹手下留情。你也知道她们柔柔弱弱的,如果你们大太力,她们一定受不了!” “哈哈……想不到小雯你也会说这些话?” “四爷,你不会把我跟凤凰一样比吧?我只是烂货一件而已。” “但你在我眼中比她纯洁多了!哈哈……” 看到李新宇和周雯一众人,终于消失在会议室门口,陈耀阳笑了笑,然而这笑容在叶知秋眼中里有点冷和不屑。 再看了陈耀阳一眼,叶知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咳两声,站起身来慢慢走出会议室。 跟着叶知秋走出会议室的,还有郑铮,紧接着是林嘉诚。 “小兰,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杨昆山慈祥地笑道。再看了眼陈耀阳,也站起身来慢慢走出会议室。 杨玉山向陈耀阳点了点头,算是多谢陈耀阳刚才帮他解围的事。然后慢步跟着杨昆山走出会议室。 现在硕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步青兰和袁碣石,还有陈耀阳。 转过身,步青兰问道:“耀阳你怎样看?” “什么怎样看?”陈耀阳没好气道:“我们还是留在这里干什么?我已经肚子饿了,我要回家吃晚饭!” 步青兰小女孩般地嘟了一下小嘴,有些含羞问道:“不如去我家吃吧!?我们一边吃,一边聊!” “去你家?你家的小虫儿还在我家!你们还是去我家吃饭吧!?”陈耀阳没好气道。 说着,陈耀阳的脸色变得有点阴沉起来,邪笑道:“况且今晚我要碣石带我去旅游?” “旅游?去哪里旅游?”步青兰弱弱地问。 第111章 不治己病治未病,不治己乱治 夜幕早己降临。行驶中的白色‘灵雅大商店’里。 坐在副驾座上的袁碣石,看了眼从上车到现在,还在打着电话的陈耀阳。他低头想了想,还是决定问出心里的问题。不然只有下车的那一刻,他才会知道陈耀阳带他去哪里? 袁碣石歉意道:“耀阳,问你一个问题。你不用盖电话,这样跟我说话就可以了。你到底带我去哪里?” “杨昆山!”把电话放下一点,陈耀阳回答道。然后继续跟夏冬晴电聊:“我明天可能没有时间?什么?我不是去粘花惹草。你先不要哭!” 听到夏冬晴想哭,陈耀阳激动起来了:“我知道这阵子有点冷落你!什么!?对不起!是完全冷落你!但我的事业正在上升时期,老板很看重我。我不想令他失望。” “杨昆山?”袁碣石嘀咕道,眉头皱起,思考陈耀阳去杨昆山那里的目的。 “老板,老板!你心里就只有老板,到底我是你的女人,还是你老板是你女人?”夏冬晴生气道。 “当然是你!”陈耀阳斩钉截铁道,紧接着话锋一转,哄道:“不要生气嘛!你也不想我没钱养你吧?” “我不理!如果你明天不来接我,我就是哭给你看。”夏冬晴要挟道。 “好吧!我明天过来接你!”陈耀阳苦着脸道:“那么现在可以挂电话吗?我现在正在开车,我不能一心二用,这样很危险的。” “这么快挂电话干什么?你身边是不是有狐狸精?”女人是多疑的动物,夏冬晴也不例外,再次冷声问道:“你身边是不是有狐狸精?快说!” “我身边怎么会有狐狸精呢?石头就有一块!”陈耀阳苦笑道,向袁碣石眨了眨眼,示意他出声。 袁碣石心领神会,声音提高一个分贝,问道:“耀阳为什么要去找那个老头那里?” “双羸!”陈耀阳笑道,然后继续跟夏冬晴电聊:“爱哭鬼你不要跟那只娘娘腔走那么近?他只会说我坏话,好话就不多说!唉!他这个人最近变了很多,你有空就开导他一下!” “我会的!”夏冬晴天真道,然后开始跟陈耀阳说她学校的一些杂七杂八的事:“耀阳你知道吗?我们学校将举办一个辩论比赛,有很多学校的学生参加,你过来看吗?” “有空就过来!”陈耀阳样子有点无语,左手放在窗边,右手拿着电话,而车子就变成半无人驾驶状态。 坐在他的身边的袁碣石并没有害怕。因为陈耀阳一开始就是这个姿势。不过当转弯和超车时,陈耀阳终于会舍得用他那只,放在车窗上的手碰方向盘。 此时,袁碣石现在继续想着陈耀阳刚才说的双羸。直到陈耀阳来到,杨昆山所住的别墅楼前,袁碣石也没有想出,陈耀阳所谓的双羸到底是什么? 然而,袁碣石没有多问,因为知道陈耀阳将会解答这个问题。 其实,袁碣石心里还有一个问题,是他最想知道的。那就是陈耀阳为什么要带着他来杨昆山这里,而不是带着步青兰? 把车随便停在一边,陈耀阳一边打着电话,一边下车,同时向袁碣石指着前面的别墅,示意他叫里面的人开门。 袁碣石点了点头,快步走到别墅的铁门前。只是当他走到铁门前,刚想按门铃时。从阴暗处冲出七八个西装男子,用枪指着他,制止他按门铃。 “你是谁?”一个西装男子冷声问。 “难道天黑了,就开始发鸡盲吗?”袁碣石恼火道。 “原来是石哥!大家快点放下枪!”还是那个西装男子说话,看来他是众西装男子的头领。他不好意思道:“对不起!石哥真的看不出你来,你是来找昆山长者吗?” “不是找他,难道是过来找你,让你用枪指着吗?”袁碣石哼声道。 “石哥,你等一下,我帮你通传!”那个西装男子看了眼站在白色宝马旁的陈耀阳,再向袁碣石点了点头,就打开铁门跑进别墅里。 半晌后,杨玉山跟着西装男子快步走出来。前者先看了眼还背靠着车身,打着电话的陈耀阳,才把目光转到袁碣石身上,问道:“石哥到底什么事了?” 耸耸肩膀,袁碣石说道:“我也不知道!耀阳只是说想跟你爷爷谈事情。” 杨昆山看了眼陈耀阳,再把目光转回到袁碣石身上,点头道:“你们跟着进来!” “耀阳,可以进去了!”袁碣石说道。 陈耀阳点了点头,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慢步跟着杨玉山。而袁碣石落后半个身位。 “看来要发生大事件了!”没有跟着走进别墅里的七八个西装男子,开起议论起来,而目光都集中在陈耀阳的背影上。 “什么大事件?” “你没有听说过中午那个长老会议的事吗?那个人好像看四爷不顺眼。我猜他想动四爷,但没有能力,想要昆山长老帮他。” “别傻了!如果他真的如果传言那样利害,根本就不用昆山长老帮他!” “你们真的相信那个传说?” “空穴来风,示必无因!而且亮哥也说了!你们都知道亮哥除石哥外,谁都不服!而……” 众西装男子没有再说话,而是带着点敬愄的目光,看着慢慢走进别墅里的陈耀阳。 跟着杨玉山走进别墅后,陈耀阳自来熟地走到一张长椅上坐着。而手机还是没有离开他耳朵1厘米远,像是耳环似的吊在耳朵上,想拿下来也要费半身的力气。 袁碣石也不跟杨玉山客气,坐在陈耀阳左边。 杨主山微笑道:“你们等一下,我爷爷很快就会下来!管家,你去拿茶过来给他们!” 杨玉山身后的一个老管家,点了点头,转身走去拿茶。 “吃了饭没有?”杨玉山看到陈耀阳还在打电话,知道自己爷爷不下来,陈耀阳都不会挂电话。所以以免尴尬,杨玉山跟袁碣石闲聊起来。 “吃了!”袁碣石很干脆地回答,说完,继续静静地坐着,不主动发问,使得杨玉山开始尴尬起来。 然而,杨玉山只是尴尬片刻,继续找话题跟袁碣石聊,而袁碣石每一次都简明扼要。 二十多分钟后。 感觉自己的话夹子开始干涸了。杨玉山轻咳了两声,说道:“我爷爷正在跟一个好朋友打电话,让你们久等了。你们再等一下,我去催他一下。” “小花欺负你?不是吧!她虽然胖,但应该不是你的对手!”瞄了眼走上楼的杨玉山,陈耀阳继续跟夏冬晴电聊:“什么?最后还是你输了!?我不是教过你玩超级飞行棋的技巧吗?看来要变熊猫了,呵呵……” 一间昏暗的书房里,杨昆山坐在一张大摇摇木椅上,看着手上一本黄帝内经。看到杨玉山走进来,他暂时把皇帝内经合上,轻声问道:“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那个陈耀阳一直都在打电话?而袁碣石看来也是看他的头。”杨昆山眉头皱了皱,没有再出声,等着杨昆山的下一步指示。 “请佛容易,送佛难,而且是不请自来的佛!”杨昆山的老脸上露出细微的苦笑。 不过,苦涩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杨昆山再次打开黄帝内经,而摇摇椅再次轻摇起来:“继续让他们等吧!没有一点耐性就不要来找我!” “明白!”杨玉山点头道。说完,转身走出书房。 当杨玉山走出书房后,杨昆山把黄帝内经轻放下,看着窗外的月色,有些呢喃道:“不治己病治未病,不治己乱治未乱!何方妖孽!?” 看了眼跟他们说杨昆山,还要迟一点下来的杨玉山,陈耀阳嘴角微扬,继续跟电话对面,像一只永远都不停电的收音机的夏冬晴电聊:“爱哭鬼,你又不参加那个什么辩论比赛,要我过来干什么?什么!?陪你看……” 二十分钟过去。 袁碣石回答了杨玉山一个问题后,皱眉问:“昆山长老还要我们等多久?” “对不起!我再去催一下!”杨玉山不好意思地向袁碣石笑了笑。看了眼还在打电话的陈耀阳,杨玉山眉头轻皱了一下,不过没有多看,立即站起身来走去找杨昆山。 看了眼杨玉山的背影,陈耀阳嘴角微扬了一下,继续跟电话对面的夏冬晴聊天。 好半晌。 杨昆山撑着一支龙头拐杖慢慢走了过来,而杨玉山紧随其后。 杨昆山向还在打电话的陈耀阳,和袁碣石歉意地点了点头,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看着坐在他们对面的杨昆山,袁碣石耸耸肩膀道:“昆山长老,我也不知道!是耀阳说过来找你的。” “不要聊了好吗?我现在有正经事要做!”陈耀阳并没有因为昆山长老的到来,而马上挂掉电话,而是继续跟夏冬晴纠缠:“不要想歪了!我现在是去洗澡,不是去睡觉。不要吃醋了!乖!今晚我再跟你电聊好吗?挂了!什么?要gooodbyekiss!?不要吧!?现在很多人看着!” 向众人苦笑了笑,陈耀阳继续跟夏冬晴纠缠:“什么?我现在正陪老板开会,所以就很多人看着,不要多想。好吧!好吧!啵!” 陈耀阳对着手机吻了一下,再跟夏冬晴聊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他无奈地向众人说道:“女人就是这么烦人!” 得到众人善意的微笑后,陈耀阳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拿起茶喝了口,眉头皱起再舒展。然后看着杨昆山,微笑道:“让你久等了,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杨昆山摆手笑道:“我还怕你们有意见呢?浪费你们这么多宝贵的时间。” 第一百十二章 杀内鬼 陈耀阳再喝了口茶,眉头皱起再舒展,放下茶杯,坐直腰,说道:“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迟回家老婆会骂。所以我不跟你们两爷孙拐弯抹角,直截说明。我今天来这里是代凤凰之命,跟你们商谈调兵遣将的事。” “为什么小兰不亲自过来或打电话过来?你不要误会!我这样问,只是疑惑而己!而且有碣石跟着你,就知道你不是假钦差。”杨昆山微笑道。看了眼袁碣石,他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身上。 一语惊醒梦中人。听杨昆山这么一说,袁碣石终于知道陈耀阳带着他过来,而不是步青兰的原因了。 “她要喂奶!”耸耸肩膀,陈耀阳轻松道。 说着,看到三人都面面相觑,陈耀阳“噗”的一声笑了起来:“开玩笑而已!她女儿生病了,她暂时不能走开,所以派我跟碣石过来商谈你们调兵遣将的事。” 笑了笑,杨昆山疑惑道:“中午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明天才商谈这些事,她为什么现在急着商谈这些事?” “现在凤凰帮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想昆山长老也有目共睹!”陈耀阳笑道:“凤凰的意思是想你明天可以带个头,这样其他人就没有太多的借口反对了!” “为什么要我带头!?要我倚老卖老吗?”微眯着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杨昆山苦笑道:“中午的事,你也有目共睹。你们应该说动不是我,而是四爷。只要说动他,什么事都可以解决了!” “四爷的思想工作我们会做的!”陈耀阳笑道:“只是凤凰觉得还是先向你,这个沈豪的恩师说一声,不然这是对你不敬!” 叹了口气,杨昆山说道:“如果小豪没有死,那么现在的凤凰帮就会很团结。我不是说小兰的能力不行,她的能力一点都不比小豪差,只是她是个女人。你也知道男人最忌讳被女人的骑着。而我现在能做的,只是尽量扶着她,不让她倒下。至于还能扶她多久,那就只能看天了。” “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把手头上工作交给玉山,他的能力也不错,让他扶着凤凰不行吗?”看了眼坐在一边上的杨玉山,陈耀阳拿起茶杯,喝了口苦涩的茶。.info[]还是不能接受苦涩的味道,眉头皱起,再舒展。 杨昆山有点稀疏的白眉,轻微地皱了一下,老眼有神地看着陈耀阳的表情,苦笑道:“小山还不成气候!他要走的路还很长。我不想他过早接触凤凰帮的主要事务,不然会重蹈他老爸的覆辙。” “杀玉山老爸的凶手找到没有?”陈耀阳好奇问。 从步青兰口中,陈耀阳得知杨昆山只有一个儿子。能力不错,然而挺嚣张跋扈的一个人。只是某一日,不知道是他的仇家,还是杨昆山的仇家找上门了。把他乱刀砍死在马路上。当时陪他被砍死的,还有他的老婆。而杨玉山就成了孤儿。 “人死不能复生!找凶手的事,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无力地笑了笑,杨昆山慈祥地看了眼杨玉山,把目光转到陈耀阳身上,沉声道:“现在我这个做爸爸的,只想好好地帮他照顾玉山,不让玉山被人欺负。” “有能力就不怕被人欺负到!当然没有能力也不怕,因为有你这块坚实的后盾为他撑腰。但……” 说到这里,陈耀阳收起脸上的笑容,正色道:“有一天你百年归老了,他就没有后盾撑腰了。你现在还是让他尽快接管你的东西,让他自己成为一块坚盾。当然,我知道玉山身后还有很多后盾帮撑腰,只是这些都是一些小盾,不能跟你这块的大盾比啊!” 杨玉山眉头皱起,不知道陈耀阳为什么要扯他进来? 旁观者清。袁碣石虽然是旁观者,然而同样不明白陈耀阳,为什么突然聊到其它事情去了? 他们两人不明白,不代表杨昆山不明白。 杨昆山微眯着的老眼中不时地闪过精光,微笑道:“有话不妨直说!” 陈耀阳拿起茶轻抿了口,还是皱了一下眉头。看到三人都看着自己,陈耀阳也不在吊他们的胃口,正色道:“你这块大盾不在的时候,我这块中盾可以保他。至于我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你不用等太长的时间就会知道。当然没有牺牲就没有获得,想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 “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杨昆山微笑道。 “支持!绝对的支持,不计较得失的支持。”陈耀阳铿锵有力道。 “我一向都支持小兰!”没有多想,杨昆山微笑道。 “那就是最好不过!”陈耀阳也微笑起来:“明天希望你能带一下好头。” “这只是举手之劳!”杨昆山微笑道。 “跟你说这些话,就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现在已经跟你说了,我们也功成身退!”陈耀阳站起身,做出走人的姿势。 “为什么不多聊?还是留下来多聊片刻再走!”站起身,杨昆山挽留道。 “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了!我们还要去做其他长老的思想工作!”陈耀阳微笑道:“你们不用送了!我们会懂得走出门口!”说完,示意袁碣石跟着走出别墅。 “既然这样,我也不挽留!玉山,送耀阳和碣石出去!”杨昆山声音有力道。 杨玉山点了点头,陪陈耀阳他们一想走出别墅。 半晌后。 带着点不屑的笑容,杨玉山走回到客厅,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看到杨昆山眉头皱起,而且脸色显得有点凝重,杨玉山疑惑问:“爷爷什么了?” 脸色恢复正常,杨昆山问道:“玉山你认为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还有什么?”杨玉山有点不屑道:“他们是来求爷爷你站在他们这一边。” 说着,杨玉山不屑地笑了一声:“那个人很嚣张,根本就不懂得隐藏自己心里的想法。我会窝囊地需要他这种人保护吗?开玩笑!爷爷你中午回来后,给那个人那么高的评价,看来你这次看走眼了!” 从长会会议回来后,杨昆山就在杨玉山面前,大赞陈耀阳的处事圆滑,该露锋芒的时候,时间恰到好处;该玩城俯的时候,使人摸不着头脑。最后一句话总结:陈耀阳很不简单。要杨玉山多学一下陈耀阳。 这样就使有点年少轻狂的杨玉山,非常妒嫉和不屑。因为他由小到大都没有得过,杨昆山这么大的赞扬。 而陈耀阳只是在杨昆山面前,说了几句有点深奥的话,和帮凤凰解决一下麻烦,杨昆山就对陈耀阳有赞没贬。这多少让杨玉山看不顺眼陈耀阳。 看到杨玉山不屑的脸色,杨昆山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玉山我们平时怎样教导你的?不要给情绪引导你的思想。听人说话也不要只听表面的一层,要深想。他今晚来这里要我站在他们这一边,这只是一个晃子。真正的目的是警告我这阵子不要捣乱,不要你就有危险,你明白吗?” “要挟你!?”杨玉山惊讶道:“他们吃了豹子胆吗?这么嚣张!” “看来今晚也是一个多事之秋!”轻叹口气,杨昆山站起身,慢步走上楼去。留下紧皱着眉头思考的杨玉山。 行驶中的‘柔雅大商店’里。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袁碣石,看了眼陈耀阳,然后把视线转回到车窗外。然而没过多久,他又转过头来看了眼陈耀阳,欲言又止。 陈耀阳当然知道袁碣石有问题想问自己,没好气道:“有什么事就问出来吧!?” “我们现在去哪里?”袁碣石点头问。 “去另外一个长老家!”陈耀阳直截了当道。 点了点头,袁碣石没有再问问题。然而没过多久,他再次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不带青兰来,而是带我过来?” “带小兰过来,你认为你不会跟着来吗?”陈耀阳笑道。 袁碣石厚脸一红,没有再问下去。 陈耀阳放在车窗外的左手敲了敲窗框,脸上慢慢阴沉下来,沉声道:“其实带你过来,最主要的原因是要你杀……人!” “杀人!”袁碣石惊讶地看着陈耀阳:“杀谁!?” “杀内鬼!”陈耀阳冷笑道。 “谁是内鬼?”袁碣石再次惊讶道。他惊讶的是,陈耀阳竟然已经知道内鬼是谁了! “你很快就会见到!”陈耀阳冷笑道。 “是待会要见面的长老?”袁碣石惊讶问。 陈耀阳冷笑不语。 袁碣石给出他的心里的答案:“是李新宇吗?” 陈耀阳一贯的作风就是吊人的胃口,没有回答袁碣石的问,反问道:“带枪了吗?” “带了!”袁碣石点头道,紧接着话锋一转,疑惑问:“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不然你认为带多少人?”陈耀阳微笑问。 “李新宇虽然是老粗一个,但脑子不会只有一条筋。”袁碣石脸色有点凝重道:“他的别墅周围都布满了手下,只凭我们两个人两支枪,30发子弹,一定不能把他那些手下全干掉,接着安然无恙地走进他的别墅里去杀他。” “你是怀疑你的能力,还是我的能力!?”陈耀阳笑问道。 “你的能力经过昨晚的事,已经得到充分肯定,是铁一般的事实,我没有怀疑。”袁碣石正色道。 “这样说,是怀疑你自己的能力?”陈耀阳笑问道。 “我对自己的能力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脸色阴沉下来,袁碣石冷声道:“今晚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能力一点都不比你差!” “你还是算了吧!?如果你有我这样的能力,就不会被捉了!”陈耀阳鄙视道。 “上次只是一时大意,我保证没有下次!”袁碣石恨声道,眼中瞬间充满杀气,双手紧握着拳头,发出一阵骨头摩擦的声音。 “希望你能做到!”陈耀阳笑道。 第一百十三章 先干掉一个 经过1个多时小时的车程,陈耀阳跟袁碣石来到了一间有点残旧的别墅前。 看着面前的别墅,袁碣石疑惑道:“耀阳,我们不是去李新宇那里吗?为什么来诚爷这里?” “诚爷不是长老吗?”陈耀阳没好气道。说完,不再理会袁碣石,先走下车去。 眉头皱了皱,袁碣石猜测陈耀阳应该是先说动诚爷,站在他们这一边上后,才去找李新宇。 也没有多想,袁碣石迅速走下车,先跑到别墅的铁门前按门铃。 林嘉诚的保安的系统,比杨昆山的一点都不差,而且还要强大。当袁碣石准备按门铃的时候,立即从阴暗外冲出十多个拿枪的西装男子。而在别墅里部闲逛的,七八个西装男子闻讯赶来。 这些人看到来人是袁碣石和陈耀阳后,才放松绷紧的神经。然而没有把枪放回到衣服里。 别墅里面的一个西装男子发问:“原来是石哥!石哥这么晚了,过来这里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黑豹,你们这里也太夸张了,一下子就冲出二十多个人过来!”这西装男子正是诚爷的得力助力黑豹。袁碣石跟黑豹很熟,所以没有为被二十多个人围着而生气,而是跟黑豹开起玩笑。 “这也没有办法!你也知道你们前几天的事!看来一天没有过紧张时期,一直都会这样下去。”黑豹无奈地笑道。 黑豹的身形跟袁碣石的差不多,然而身高比袁碣石略低,样子不算出众,留有胡渣。也是老男人一个。 “我们是来找诚爷谈事情的!你去通传一声!”收着脸上笑容,袁碣石正色道。什么时候该开玩笑,什么时候该认真,他心里很明白。 看了眼站在袁碣石身后的陈耀阳,黑豹把目光转回到袁碣石身上,点头道:“好的!你们等一下,我去通传一声!”转身跑进别墅里。(..info无弹窗广告) 不用半晌。 黑豹又跑回来,打开铁门让陈耀阳他们进来。然而,没有急着带陈耀阳他们走进别墅,而是因为知道待会要商谈机密的事情,所以他先命令手下都不要跟着走进来,都站在这里。 向手下命令一番后,黑豹才带陈耀阳他们走向别墅:“你们来得真是及时,诚爷刚想去睡觉。碣石你也知道,诚爷睡觉时谁也不能打扰他,不然他老人家会发脾气的。” “他今天这么早就睡!?”跟着黑豹,袁碣石疑惑问。 “有女人暖床,你会不会早睡?”转过头,黑豹向袁碣石露出一个男人才明白的表情。 “他都这么老,那条腿还有力吗?”陈耀阳插嘴道。 黑豹僵硬地笑了笑。陈耀阳的昨晚的事,他的是知道的,而且选择相信了。 因为他跟袁碣石和洪亮两兄弟感情不浅。洪亮进医院,他当然要去探望。从洪亮口中得知陈耀阳的强悍事迹后。黑豹知道洪亮是不会骗他,也知道洪亮除袁碣石外,从来都没有服过第二个人。 所以,黑豹相信洪亮所说的。也跟洪亮一样,对陈耀阳这个不知道,从哪里爆出来的猛人又敬又愄。 此时,黑豹特意减慢步速,跟陈耀阳神秘道:“诚爷半年前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药。吃药后,简直就是返老还童,有几次还双飞了。” 黑豹之所以跟陈耀阳说诚爷的不是,当时是想巴结陈耀阳这个猛人。至少做出一个姿态,他是站在陈耀阳友好的一边,不是敌对的一边。他不想突然死掉的时候,永远都不知道是怎样死的。这句话。是洪亮不停重复跟黑豹说的,所以差点就把他洗脑了。 “哦!?这么利害!不要走这么快!”陈耀阳来兴致了,拉一下黑豹的手袖,示意黑豹再讲一点东西给他听:“这些药有副作用吗?吃多了会不会吃死人!?” 疑惑地看了眼陈耀阳,黑豹绝对不相信陈耀阳这个猛人,有不举的行为。不过他没有多问。 既然陈耀阳想听,黑豹当然会乐意告诉陈耀阳,继续神秘道:“有没有副作用我不是很清楚。只是诚爷这半年来。虽然没病没痛,但白天时越来越没有精神。其实我们想提诚爷不要再吃这种药,但我们做小的很难开口,所以一直都放任诚爷不管。只希望诚爷突然来一个病,好让他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看来姜还是越老越淫!”陈耀阳打趣道。 僵硬地笑了笑,黑豹说道:“我们不要再说了,还是走进去再聊!” 走进别墅后,陈耀阳看到穿着灰金色睡袍的诚爷,坐在客厅的一张椅子上。他也自来熟,走到诚爷的对面坐下。 而袁碣石坐在陈耀阳左手边。而黑豹没有坐,而是站在诚爷身后。 “已经这么晚了,你们来找我有什么紧要的事?请喝茶!”诚爷虽然是问陈耀阳和袁碣石两人,然而视线只是落在陈耀阳身上。同时示意陈耀阳喝他面前,那杯早己为他准备好的茶。 “我们是奉凤凰之命来跟诚爷你,商谈调兵遣将的事!”看了眼面前的茶,陈耀阳没有拿上来喝的意思,微笑地把目光转到诚爷身上。 “中午会议里不是说好了吗?明天开会时再说,为什么现在就急着单独跟我说?”诚爷拿起自己面前的那杯茶喝了口,疑惑地看着陈耀阳。 “中午会议时,你不是没眼看到!”陈耀阳无奈道:“凤凰是想你起一个带头作用,好让她明天会议时不用这么难做。” 喝了口茶,诚爷苦笑道:“你们要找的不应该是我,而是昆山长老。” 说到这里,诚爷再正色道:“我现在跟你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其实你们也知道昆山长老的权力比我,还有比你们凤凰都要大。说一句不好听话,他才是凤凰帮的帮主,只是他躲在幕后里。你们应该去说服他支持你们,只要他点头,我们才能跟着点头。” “我们刚才已经去了昆山长老的家!”陈耀阳微笑道。 “他怎样回答?”诚爷有点激动和紧张问。 看到陈耀阳有些疑惑看着自己,林嘉诚立即收回紧张和激动的脸色,轻咳两声道:“有点好奇!他是说考虑一下吗?”说完,再神态自若地喝了一口茶。 “他说他带了头也不一定起作用!”陈耀阳苦笑道:“他要我们去找你商谈。” 坐在一边上的袁碣石,现在心里充满了问号。不过,他没有出声,继续像一个木头静静地坐着。 而黑豹双手环胸站着,饶有兴致地观听着陈耀阳他们所说的东西。 “找我!?找我干什么?”诚爷露出一个疑惑的样子:“我那点权力根本就不能跟他的比,他说的话才是说一不二!” 摇了摇头,陈耀阳冷寞道:“他说的你话也是说一不二!” 诚爷苦笑道:“他真会开玩笑!如果我说的话真的说一不二,就不用看他的脸色了!”声音中带着淡淡地无奈和怨恨。 “你根本就不用看他的脸色做人!”陈耀阳冷寞道:“因为他说你是一只……鬼!” 场上的三人都皱起眉头,表示对陈耀阳的话不能接受。 诚爷僵硬地苦笑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想知道庞统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陈耀阳冷声问道。 袁碣石终于知道陈耀阳不是去李新宇那里,而是这里的原因了。 原来诚爷就是那只内鬼。但为什么是诚爷? 看了眼陈耀阳,看到他不像是在开玩笑,袁碣石知道他真的认定诚爷是那只内鬼。 没有多想,袁碣石迅速把目光转到诚爷身上。他眼神慢慢变得冰冷,而左手慢慢伸到放枪的位置上。 虽然诚爷曾经为凤凰帮付出了很多东西,是开帮功臣,然而背叛凤凰帮,就是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情。袁碣石决定要亲手干掉诚爷这个不义之人,况且他对诚爷没有一点好感,反而有点讨厌诚爷。 眉头皱了一下,诚爷半眯着的老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苦笑道:“耀阳,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说完,神态自若地喝了口茶。 站在诚爷身后的黑豹,却没有这么轻松,而是非常不可置信起来。他已经从洪亮这个好哥们口中,知道一条劲爆的消息。那就是凤凰帮里有庞统的卧底,而且职位一点都不低,是能参加长老会议的人。 当时听到后,黑豹非常惊讶,还跟洪亮一起讨论那只内鬼是谁。最后的答案都是,经常跟凤凰唱对台戏的李新宇。 此时,听到陈耀阳认定自己的老大诚爷是内鬼,黑豹当然是非常不可置信。 可是?黑豹很快就回过神来,用怀疑和警惕的目光看着陈耀阳。因为虽然已经确定陈耀阳是一个非常利害的人,然而他心里还是不相信诚爷是内鬼。 诚爷对他非常好,犹如父亲一样。黑豹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作出背叛凤凰帮的事情。 不是鬼,就是人。所以,黑豹认为陈耀阳是想诬蔑他的老大,然后干掉他的老大,来达到某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看了眼诚爷,陈耀阳咧嘴一笑,把目光转到黑豹身上。看到黑豹警惕地看着自己,陈耀阳还是咧嘴一笑,忽然冷声命令道:“碣石,先干掉一个!” 第一百十四章 可以瞑目 听到陈耀阳的命令,袁碣石惊讶起来、然而看到他眉头皱起,袁碣石马上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来同时,掏出已经装了消声器的枪指着黑豹。 不过,袁碣石没有开枪,而是帮黑豹向陈耀阳求请:“耀阳,黑豹他跟我们很熟,他不会……” “妇人之仁!”陈耀阳呵责道:“成大事者应当当机立断,该杀就杀!令杀一万,也不该放过一个!” 黑豹被吓倒了。 看着袁碣石那支枪口泛着寒光的枪,知道自己现在离死亡线已经不远了。黑豹赶忙举起双手,激动道:“石哥你别乱来!我跟你认识了很多年,你认为我是那种出卖帮会的杂碎吗?不要听那个人说的,他一定另有目的才会诬蔑诚爷是内鬼,快点清醒过来!” “黑豹……对不起!”袁碣石紧咬着牙,眼睛半眯,目光稍微移离黑豹,慢慢拉动板机。 黑豹眼睛瞬间瞪大,这一刻他心里翻江倒海,非常不可置信起来。因为袁碣石竟然会听那个认识不久的人的命令,向他这个已经认识了好多年的好兄弟开枪。 难道多年的友情,一点都比不上短暂的忠诚吗? 然而,就在这千均一发的时刻,林嘉诚立即制止了。 “袁碣石你给我停手!你不要忘记这里是我的地盘,如果你们敢动黑豹一条汗毛,我就把你们射成马蜂窝。”林嘉诚想呵责道。 袁碣石慢慢放开板机,他真的不想亲手杀死好兄弟。现在听在林嘉诚的话,他觉得找到了可以不开枪的理由。然而袁碣石不敢看向陈耀阳,也不敢看到陈耀阳那像尖刀似的目光。所以他犹如懦夫般,稍微撇过头去。 “废物!”陈耀阳恼火轻骂道。 也不再强逼袁碣石开枪,把目光转到林嘉诚身上。陈耀阳双手张开靠在椅背上,跷起二郞腿,邪笑道:“老头,难道你认为你还有主场的优势吗?快点告诉我庞统给了你什么好处?我可以饶你不死!” “陈耀阳不要以为散播几条你很利害的消息,我就会怕了你!”林嘉诚不屑道,再次神态自惹地喝了口茶。 “我从来都没有散播什么消息!也从来都没有要你们怕我!”陈耀阳邪笑道:“你还是快点告诉我,庞统给了你什么好处?不然你就要受点皮肉之苦!” “你有胆就命令袁碣石开枪!”林嘉诚挑衅道:“我包你们没有走出这间别墅前,就身首二处。” “你是养尊处优惯了,还是想侮辱我的智商!?”陈耀阳收起脸上的邪笑,取而代之是不屑的笑容:“碣石他不相信你会开枪!” “我知道!”袁碣石猛地把枪,向左一横,向林嘉诚的大腿边开了一枪。 “啾!”的一声,软椅立即绵花飞出,多了一个小圆孔。 林嘉诚被吓了一跳,立即向左边移坐同时,慌张道:“袁碣石你不要开枪。” “石哥,不要开枪!”黑豹也紧张道。 “我这个人有点懒惰。同一句话不想说第二次。而要我说第三次的后果,不是你能猜想到的!”陈耀阳微笑道。 “陈耀阳你不要乱来!”林嘉诚想呵责道。 “不要这么大声!我不想突然就被很多人用枪指着头!还是快点说出庞统给了你什么好处,才使你成为他的卧底?哦!?现在是第三次吗?”陈耀阳把目光转到袁碣石身上,示竟他又可以给林嘉诚苦头吃。 “慢!” 林嘉诚迅速制止袁碣石开枪。把目光转到陈耀阳身上,林嘉诚“哼”了一声,恨声道:“陈耀阳你说我是庞统的卧底,到底有什么证据?如果没有证据,这就是诬蔑。” “证据,证据……”陈耀阳眉头皱起。.info[]右食指不停地点着头,冥思苦想。最后手指按住头,微笑道:“我这里就是证据。” “哼”了一声,林嘉诚愤恨道:“你这是诬蔑!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是要我绝对支持凤凰吗?” “你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跟我讨价还价了!”陈耀阳微笑道:“现在能让你不死的,只有我刚才那个问题!要我说第四次吗?” “陈耀阳你不要欺人太甚!怎样说,我还是凤凰帮的长老!如果你敢杀我,你们将受到全凤凰帮的人追杀。就算你真的有三头六臂,也不能敌过全凤凰帮的人!”林嘉诚警告道。布满皱纹的老脸,因为被气炸的缘故,显得有点狰狞起来。 “你错了!”摇了摇右食指,陈耀阳微笑道:“你的死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只要打上一个电话,手下就会赶过来,接着一通乱战,你外面那些手下就会被全灭,再接着……” 说着,陈耀阳邪恶地笑了两声:“你们两个也被刀统帮派过来的人干掉。这就当作是,你临死前为凤凰帮所做的一件好事,使其他的长老的矛头一致向外,团结起来。团结就是力量。而你那部分力量当然要回收给凤凰帮,不能给刀统帮,不然会很烦麻的!” “你!?”林嘉诚激动地伸手指着陈耀阳。幸好他没有心脏病,不然就便宜了陈耀阳。 “你什么?好像我很冤枉你一样!”陈耀阳没好气道:“快点告诉我庞统给你什么好处?我可以饶你不死!这已经第四次,严重超过我的承受范围,但如果你想立刻就死掉,我不介意再跟你多说几次!” “你为什么一口咬定我是庞统的卧底?”林嘉诚愤恨道。 “都说是这里,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指了一下脑袋,陈耀阳微笑道、 “庞统应该跟你提过那晚我差点玩死他的事吧?连他这个饭筒帮帮主我都敢杀,你区区一个凤凰帮长老能入我法眼吗?虽然没有表明证据证明你就是卧底,但你在我脑中是卧底的身份已经不可推掉。现在再问你一次,庞统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因为这个问题我实在是太想知道,不然不会跟你说那么废话,直接就把你干掉算了。但你嘴硬不说,我也不失望,因为迟点我就会去问庞统。这是我不杀你的最后机会,你要好好珍惜。茅坑石倒数十秒钟!” 点了点头,袁碣石开始数道:“十……” “你们疯了吗?如果让人知道你们杀长老,你们一定吃不了兜着走!快点收手!”黑豹大声道。 “干掉他!”陈耀阳冷声道:“不要我跟你说第三次!” “蠢货!洪亮跟你说了什么?难道左耳进,右耳出吗?”袁碣石咆哮道。他生气黑豹到这个时候还要反对陈耀阳。本来黑豹可以不用死的,然而现在等于要他再次兄弟相残。袁碣石不想做这种事,可他也不想违抗陈耀阳的命令。 “看来我带你过来是一个错误的选择!”陈耀阳失望道。没有再看袁碣石,而是看着林嘉诚。 看到林嘉诚也看着自己,陈耀阳微笑道:“你还有五秒钟!” “对不起!”还是不敢看着陈耀阳,袁碣石微低着头轻声道。然后,他深吸了口气,猛地抬起头来,枪直射着黑豹,眼神决绝,愧疚道:“黑豹,看来你迟早都要死掉,所以……对不起!” 愣了一下,黑豹知道这次真的要死了,只是想不到是被兄弟杀死。他自嘲地笑了笑,慢慢闭上眼睛。 袁碣石紧咬着牙关,眼中还是非常决绝,慢慢拉动板机。 “慢!” 然而,也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林嘉诚再次伸手制止袁碣石开枪。、 看了眼对脸带不屑的笑容的陈耀阳,林嘉诚心里有种无力感。他已经活了大半个世纪。怎么牛人、猛人他没有看过?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人生快走到终点时,竟然让他遇到了一只妖孽。 叹了口气,林嘉诚说道:“碣石放下枪吧!啊豹什么都不知道!” 闻言,袁碣石和黑豹都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嘉诚。 袁碣石其实是不相信陈耀阳没有证据,就定林嘉诚是卧底的。不过,他相信陈耀阳是不会有错,所以一直都非常矛盾地相信林嘉诚是卧底。 而现在听到林嘉诚真的是卧底,所以袁碣石还是不可置信起来。然而很快就被怒火所掩盖了。他把枪头向右一横,直指着林嘉诚。 黑豹由始到终都是不相信林嘉诚是卧底,尽管听到林嘉诚间接说自己是卧底,他还是不相信林嘉诚是卧底。 所以,此时黑豹,有些疯癫跟林嘉诚说道:“诚爷你说什么?你一定是怕我被石哥杀,才认自己是卧底的对吧!?你不要承认,不要他们一定会杀你的!诚爷我不……” “闭嘴!”林嘉诚恼火道。长叹了口气,他老眼中竟然含着泪花,声音中含着淡淡的哀伤,语速很慢地道出他,背叛凤凰帮的原因。 “对不起!啊豹,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敬重我,但诚爷今次要你失望一次。其实我之所以跟庞统合作,都是因为为了你们这些手下着想。我的年经已经很大了,快走不动了。我怕我某一天突然倒在地上,永远都不能再爬起来。” “而你们这些跟着我出生入死很多年的手下,没有我们的保护就会被李新宇他们欺负,所以才跟庞统合作。要他尽快扶持我成为凤凰帮的帮主,这样我就能力把这群牛鬼蛇神踢出凤凰帮,把你们都提拔到他们的位置上。这样我突然死掉时,都可以瞑目了!” 第一百十五章 完美老大? 听完林嘉诚叛变的原因,黑豹非常感动。(..info好看的小说)然而就在他准备跟林嘉诚说话的时候,陈耀阳先说话了。 陈耀阳一边拍手,一边称赞道:“感人肺腑、催人泪下。但麻烦请说真话,不然你一定会这样的!”陈耀阳做出ok的手势,不过反了过来的。 “陈耀阳不要欺人太甚!”黑豹咆哮道。 “请记住,不要对我咆哮!后果不是你可以想象到!”陈耀阳不温不火道。 “黑豹闭嘴!”袁碣石恨声道。 “你到底还想要我说什么?”林嘉诚愤恨道:“难道我为手下着想都有错吗?” “这是第二遍,不要我再说第三遍!”脸色阴霾起来,陈耀阳冷声道:“麻烦请说真话!” 愤恨正视着陈耀阳好片刻,林嘉诚还是败下阵来,长叹了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罢了,罢了!” 说着,抬起头来,林嘉诚赞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像是能看透人心似的!” “不要废话!”陈耀阳冷寞道。 点了点头,林嘉诚问道:“我讲出来后,你真的不杀我!?” “那就看你有没有说真话!”陈耀阳冷寞道。 苦笑了笑,林嘉诚长叹了口气,闭起老眼,追忆起来。 “虽然我已经很老了,但以前的事我还是清楚记得。如十岁那年我结识了昆山,之后成为了好朋友。十六岁那年,我们都看中一个女孩,那女孩叫小美,人如其名,非常美丽,可小美最后还是看中昆山。” “十八岁那年,我跟昆山一起出来打工,一起进同一间工厂,但一年后都一起被赶走。因为我偷工厂里的东西卖给厂外的人时,被老板发现了。而当时已经升做工头的昆山为了保我,引究辞职,那时老板决定再给我一次机会,因为他不想昆山走。但我决意要走,而昆山也跟着我一起走。” “二十二岁时,我们在一个大排挡时吃夜宵,我不小心得罪当地的地头蛇。但最后还是逢风化吉,因为昆山帮我喝了那杯加了料的啤酒。后来那个地头蛇很常识昆山的义气,接着我们就跟着那个地蛇头混,这也是我们人生的转折点。” “二十五岁那年,昆山跟小美奉子成婚。那晚有很多有头有面的大人物给昆山祝贺,因为这时他已经成功取代那个地头蛇,而我……” 说到这里,林嘉诚苦笑了笑:“还是一个小人物!那晚我看到小美很漂亮,很高兴,很幸福,但我的心却很……痛。最后我喝成一堆烂泥,被人拖回有点破陋的家。” 说到这里,林嘉诚闭着的老眼里溢出点泪花。 “三十岁那年,我们山诚帮正式占据了河东湾。那一年我很春风得意,因为我是副帮主,人人见到我,都要叫我一声诚哥,看谁不顺眼就杀他全家。三十五岁那年,我再也不能忍受被昆山指指点点,我另起炉灶,建立了吞山帮,我觉得这是我人生最得意的一次决定。” 说着,林嘉诚老脸上露出点笑容:“四十岁那年,我拼命地吞掉附近小帮,成功占据了明月湾,而昆诚帮当时是我的吞山帮三倍有多。四十五岁那年,小美死了,是被昆山的仇家杀死的。小美的葬礼我去,而且狠狠地打了昆山一拳。” 说到这里,林嘉诚无力地笑了笑,声音中带着点感伤。 “五十五岁那年,我决定要跟昆山来个了结,发动全帮的力量去攻打当时,还是比我的吞山帮大三倍多的昆诚帮。最后我输了,缩回到一个小角落上。” 说到这里,林嘉诚的声音含着谈谈的怨恨。虽然只是淡淡的怨恨,然而陈耀阳他们三人听众都能轻易听出。 “六十岁那年,沈豪出现了,他邀请我加入他们的凤凰联盟。而昆山当时的昆诚帮虽然被黑虎帮咬成重伤,但还是这个联盟中势力最大的。二年后,黑虎被宰杀,凤凰腾飞。五年后,沈豪被杀,帮中各势力开始明争暗斗,有升有降,有去有来。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叶知秋这个人,他就是从这次内斗中,从一名无名小辈一跃成为长老,看来不比你简单。你以后要小心了!” 说到这里,林嘉诚已经睁开眼睛,欣赏地看着陈耀阳。 “废话已经让你说了很多,可以转到正题上吗?”陈耀阳微笑道,不过是皮笑肉不笑。 苦笑了笑,林嘉诚怨恨道:“那一年我成功抢到了毒品的分配名额,但昆山却独霸了军火。那一年凤凰这个傀偶上台,但她只会听昆山的话。接着半前年前,庞统找上我,要我跟他合作,只要合作,他就能扶持我成为凤凰帮的帮主。我没有多想,很爽快就答应他。因为我整整一辈子都被杨昆山骑住,我不爽,非常不爽,我要赢他一次。只要让我赢他一次,我就可以安心地闭上眼睛。” 说到这里,林嘉诚再次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个享受的表情。 “诚爷……你说什么?”黑豹脸容有点僵硬,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嘉诚。 “你竟然为了一己之欲而置凤凰帮不顾!?”猛地用枪,顶了一下林嘉诚的头。袁碣石脸容凶神恶煞,非常生气。 “你懂什么!?”一手拍开袁碣石的枪,林嘉诚咆哮道:“你能体会到我的感觉吗?一辈子啊!整整一辈子啊!” 说着,林嘉诚的老眼终于流出泪水:“整整一辈子都要生活在一个男人的阴影下,你能忍受得到吗?而且他把我看中的女人给抢走了。你知道我有多爱那个女人吗?我之所以孤独终老,都是杨昆山一手造成的。我不服!以我的能力,我才是第一,不是千年老二。都是你!” 说着,林嘉诚猛地伸手指着陈耀阳,老脸有点狰狞,怨恨道:“你为什么要迟不出现,早不出现,偏要这个时候出现?你知不知道,我差一点点就能赢杨昆山这个老不死一次了?你为什么要我死不瞑目?” 陈耀阳还是轻佻地跷着二郞腿,右手放在椅子的扶手轻敲着,冷寞地看着林嘉诚:“第二个问题,你还有没有同伙?” “有!”林嘉诚狞笑道:“他就是杨昆山!你去找他麻烦吧!哈哈……” “看来你是得意忘形了!”陈耀阳冷寞道:“这是第二次。还有没有同伙?” “有!”收起哈哈大笑,林嘉诚愤恨道:“那就是杨昆山!你为什么不怀疑他是卧底?” “你刚才不是说出答案了吗?”陈耀阳还是冷寞道:“他是凤凰帮的幕后帮主,他没必要自寻烦恼去找一个人管住他。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有没有同伙?” 收起愤恨的脸色,林嘉诚自嘲地笑了起来:“想不到我最后还是一个失败者。”自嘲了一番后,林嘉诚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也有问过他,他说除我之外没有其他人了。我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所以我不知道。能否告诉我,你是怎样发现我是卧底?” 看着林嘉诚哀求的眼神,陈耀阳冷寞的表情上,露出点得意的笑容。 “排除法!那晚试探庞统的口风。虽然他没有说出,和承认他安插卧底在凤凰帮中,但他的表情出卖了他。当我说到老头两字时,他的眉头是皱了一下,所以我知道卧底就是老头。而周雯那贱货就暂时把她列到安全名单。而叶知秋看样子就知道他是娘们,也把他列到安全名单。” 在场的三人听到陈耀阳因为叶知秋有长头发,就把叶知秋从嫌疑名单中剔除,都显得啼笑皆非。然而都知道陈耀阳一定不会,因为这个无聊的原因,才把叶知秋排除出嫌疑名单中,也知道陈耀阳一定还有其它原因。 陈耀阳继续解释:“杨昆山不是卧底的原因已经说了。那么就剩下你,郑铮,李新宇。而李新宇一看就知道是个老粗,如果我是庞统,一定不会用这种喝多几杯,就容易大嘴巴的男人做卧底,不然整盘计划都败在他手上。那么只剩下你和郑铮。你们分别各占百分之五十的机率是卧底。而刚才其实我只是赌你这百分之五十的机率,但我还是受到命运大妈的眷顾,我赌羸了。哈哈!” 陈耀阳得意地笑了两声。而其他的三人却没有他这样轻松。 袁碣石敬愄地看着陈耀阳。虽然陈耀阳最后,不能准确地确定卧底到底是谁,而且说话时很轻松,一点都显现不出他猜测中,所需要的庞大脑力和艰辛。然而,他还是很轻易地体现出陈耀阳异于常人的机智。 所以,袁碣石不得不又佩服,又害怕陈耀阳。 黑豹同样敬愄地看着陈耀阳。他想到的跟袁碣石所想的差不多,然而他受到的冲击更大。因为他虽然不是跟陈耀阳的很熟,而陈耀阳的强悍事迹都是从洪亮口中得知。 一开始,黑豹心里对陈耀阳的敬愄,只留到最低位。而现在却突然飙升到最高点。所以当然是对陈耀阳非常敬愄了。 然而此时,黑豹心里还是很快被第二种感情所填充。 把目光从陈耀阳身上,转到身前白发稀疏的林嘉诚身上。黑豹还是不能按受诚爷竟然为了,一己之欲出卖整个凤凰帮。 双拳紧紧握着,黑豹紧咬着牙。很想刚才被袁碣石杀掉,那么他心中的诚爷,还是那个完美的老大。或诚爷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就被陈耀阳干掉,那么自己就可以为他去报仇了。 第一百十六章 等价交换 听完陈耀阳的解释,林嘉诚的老脸抽搐了起来,愤怒道:“你竟然没有完全确定我是卧底就敢杀死我!如果我不是卧底,这怎样办?” “如果不是?你就当作是为凤凰帮的再次腾飞作出一次贡献吧!反正你都这么老了!我们永远都会把你记在心中!”右手捂住左胸膛,陈耀阳诚肯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林嘉诚老眼中充满了怒火,脸容狰狞,猛地伸起左手指着陈耀阳,右手也捂住左胸膛。看来是被陈耀阳气得不轻。 只是,林嘉诚很快恢复正常,把左手收回来,而右手继续捂住还有点疼痛的左胸膛。他知道中陈耀阳的诡计了,然而也知道不中陈耀阳诡计,后果更不堪设想。 想到这点,林嘉诚心中的盛怒才来去匆匆。不过只是带走了一部分,还在大部分留在他的心里。 然而,林嘉诚只敢怒,而不敢言。眼中带着点愄惧看着陈耀阳。知道一开始让陈耀阳进来他的别墅,就是引狼入色。然而现在已经为时己晚。 长叹了口气,林嘉诚样子好像瞬间苍老了很多,眼中也不再那么有神,左手拿起茶杯,轻喝了口茶。 “第三个问题!”竖起三根手指,陈耀阳皮笑肉不笑道:“庞统死了没有?” 这个问题一直都困惑着陈耀阳。虽然最后没有了结庞统,然而他不相信前面的四枪没有一枪打中庞统。如果没有,这等于是在侮辱他,和当时的幸运女神月经来了,跟他发脾气,不再站在他的边上,而是站在庞统边上。 “不知道!我有问过他的情况,但他没有说。可是听他的声音,知道他被你打得不轻。”瞄了眼陈耀阳,林嘉诚继续微低头喝茶,然而老脸露出淡淡的苦笑。 他还是很后悔听到庞统,被陈耀阳打伤的消息后,竟然还放松警惕让陈耀阳进别墅。(..info无弹窗广告)是对自己的自视过高,还是不相信陈耀阳可怕的实力? 想到这里,林嘉诚喝了口感觉很若很苦的苦茶。 点了点头,陈耀阳手指轻敲打着椅子扶手,有些失神地看着林嘉诚。看样子,是在想事情。 其他三人都不敢打扰陈耀阳,等待着他问下一个问题。 然而,陈耀阳沉思片该后,并没有再问问题,而是宣判了林嘉诚的死刑。 停止敲打椅子扶手的动作,陈耀阳忽然命令道:“碣石,你可以杀他了!” “什么?”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耀阳,林嘉诚激动道:“你刚才不是说过,如果我如实向你交待我的罪过,你不会杀我吗?你竟然反悔?” 这个问题,也是黑豹和袁碣石都想问的。因为陈耀阳的高大,不可战胜的正义形象已经深入他们的心中。而陈耀阳现在竟然出尔反尔,这不是走阴险狡诈的路线吗?这使他们很难接受。 “没错!”脸上布满狐狸般的笑容,陈耀阳点头道:“我说过不杀你,但不代表别人不想杀你!袁碣石想杀你,是他的自由,我不能阻止他,不然他会怨恨我的!” “你!?”林嘉诚右手紧紧拧住左胸膛,紧咬着牙关,左手指着陈耀阳,并死瞪着他。看样子,如果陈耀阳再气他一下,林嘉诚就可以上天堂了。 听到陈耀阳的解释后,袁碣石和黑豹都偷偷地呼了口气,为陈耀阳不是阴险狡诈的人而感到高兴。 然而,这都是他们自欺欺人的想法,因为陈耀阳此时的脸上,就布满了狡黠的笑容,表示他还是一个狡诈的人。 呼了口气后,袁碣石脸上也布满了笑容,然而他的是狞笑,身上充满了杀气,枪头笔直地指着林嘉诚。 刚才,袁碣石已经在心里说过,他要亲手干掉这种不仁不义的卖帮贼。特别是听到林嘉诚竟然为了,无聊原因才出卖凤凰帮,他更不能手下留情。 看着近在咫尺泛着寒光的枪口,林嘉诚的老眼随着袁碣石,慢慢拉动板机而睁大,而嘴巴也慢慢张大。 袁碣石很早就想过自己最后的结局。如睡在床上突然就上堂了,走得很轻松,没有一点痛苦。 再如玩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时,突然就来心脏病之类的急病而死去。虽然死的时候有点痛苦,然而至少他是死在女人怀里,这是多么香艳的死法。 再如看着镶在那块暮碑上照片中的女人,看着看着,就“啪”的一声,倒在地上,永远都不能爬起来。 林嘉诚希望是用第三种方法,来给自己的人生画上一个句号。因为那时他的脸上,一定是带着幸福的微笑而离去的。 只是让林嘉诚永远也想不到的是,他最后的结局,竟然会是死在一个男子的手枪下。死的时候一定很痛苦,没有女人,没有那个一生都念念不忘的女人相伴。 林嘉诚不想这样。然而时间已经不能让他做出反应。袁碣石猛地一把拉上板机。 “啾!” 陈耀阳忽然眉头皱起。他看到对面的黑豹,竟然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扑在林嘉诚身上,为林嘉诚挡下了子弹。然而,陈耀阳没有赞扬,而是不屑地笑了一声。这是多么愚蠢的举动。 袁碣石眼睛睁大,然而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看到黑豹右肩膀上开始血流如注,他恼火道:“黑豹你疯了吗?快点滚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杀掉!” “不要杀诚爷可以吗?”黑豹竟然流下了眼泪,哀求地看着对面的陈耀阳:“虽然诚爷对凤凰帮做了不可救赎的事,但可不可以念在他,曾经对凤凰帮做过的贡献,放他一命。” 陈耀阳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保持着那个镇定自若的坐姿,跷着二郞腿,双手十指互插轻放在腿上,平静地看着黑豹。 转过头,林嘉诚看着紧抱住自己的黑豹。看到黑豹的右手臂上的衣服,慢慢被血染红,林嘉诚知道黑豹刚才帮他挡了一枪。 看到这里,袁嘉诚老眼里也流下泪水,双手紧紧地捉住黑豹的手,笑道:“啊豹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但你不值得这样为我付出!诚爷我老了,死亡已经离我不远。你不要求他,不然他会连你一起杀掉的!” 说着,林嘉诚转过头来,又哀求又怨恨地看着陈耀阳:“一人做事一人当,黑豹真的什么事都不知道!我希望你还念一点道义,不要赶尽杀绝。” “耀阳,黑豹可以不杀,但他不能杀!”袁碣石杀气腾腾看着林嘉诚:“放了他,等于放虎归山。” “耀哥,不要杀诚爷!”黑豹紧张道:“我以人头担保,如果诚爷敢再对凤凰帮做出不利的事情,我一定会大义灭亲。你不要杀他,让他安静地度过余生,求你了!” “黑豹你敢再吵,我先杀了你!”袁碣石把杀气腾腾的视线转到黑豹身上。 随着他的话声结束,他们三人都安静下来,等待着陈耀阳的决定。 好半晌。 陈耀阳有点僵硬的脸露出淡淡的微笑,轻声道:“好吧!我可以放他一马!” “真的!”黑豹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耀阳。 “耀阳!”袁碣石也难以置信地看着陈耀阳。 跟他们一样难以置信,还有林嘉诚。 “但有条件!”陈耀阳微笑道。 “什么条件?耀哥,你尽管说!尽管是上刀山,下油锅,我黑豹都会帮你完成!”黑豹正色道。然后脸上很快就布满了笑容。 “没有牺牲就没有获得,想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这是等价交换的原则。”陈耀阳微笑道:“所以你必须拿你的命子来交换他的老命,能做到吗?” “陈耀阳,黑豹是无辜的!”林嘉诚愤恨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想杀我就赶快杀,不要再猫哭老鼠了!” “耀阳,黑豹的能力不错!如果他能帮我们做事,比杀死他好上百倍,乃至千倍。”袁碣石轻声道。 “我明白了!”并没有理会袁碣石和林嘉诚的话,黑豹向陈耀阳点了点头,不再抱着诚爷。然后站直腰,从身上掏出手枪,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而眼睛并没有合上,而是看着陈耀阳:“耀哥,希望你能守承落!” “啊豹你干什么?” “黑豹你这个蠢货,快点放下枪!” 林嘉诚和袁碣石都被黑豹突然的举动吓倒了,都伸手制止他做错事,然而黑豹已经开始拉上板机了。 “你在做什么?”陈耀阳没好气笑道。 听到这一福音,黑豹停止接动板机的动作,瞪大眼睛看着陈耀阳,疑惑道:“你不是要我用命子交换诚爷的命子吗?” “没错!”陈耀阳微笑道:“但不是要你现在死。你以后就跟我混,但你要记住,我随时都可以要你的命子。” “什么意思?”黑豹脑中的思绪有点转不过弯来,还是瞪大着眼睛看着陈耀阳。 “蠢货!”走到黑豹身边,袁碣石一手把黑豹还指着脑袋的枪,抢了过来。然后用枪敲了一下他的头,骂道:“你的是猪脑吗?耀阳要你做他的手下。”袁碣石虽然是骂着黑豹,但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耀哥,你要我做你手下!?”黑豹有些激动地看着陈耀阳。 “同一句话,我不想说二次!”没有再理会黑豹,陈耀阳转头看着林嘉诚,微笑道:“诚爷,把你的手下抢走了,你没有意见吧!?” “我还能有什么意见?”林嘉诚哼声道。 “这样就太好了!因为这样你就可以光荣退休,不用再理凤凰帮的事,直接交给黑豹打理就可以了!”陈耀阳微笑道。 第一百十七章 不要再让我失望 听到陈耀阳的话,林嘉诚眉头皱起,声音中带着点怨恨问道:“你什么意思?”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陈耀阳微笑道:“这句话什么意思,不用我解释吧?你就尽情地去玩你的女人,舒舒服服地度过你人生最后的一段时间,不然女人都不准你玩,直接就干掉你,免得碍眼!” 怨恨地盯着陈耀阳片刻,林嘉诚还是败下阵来,长叹口气,轻声道:“你想怎样就怎样!” “希望你真的能说到做到!”陈耀阳脸上的还是淡淡的微笑,不过已经是皮笑肉不笑了:“不然你就请好二三百个拿枪的人保护你,因为我随时都会大驾光临。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事,上楼玩你的女人去吧!” 面对着陈耀阳这个妖孽般的男人,林嘉诚心里一直都存在着一鼓没力感,就算有力,也没有地方发泄。 长叹了口气,林嘉诚慢慢站起身来,走过黑豹身边时,他拍了拍黑豹的肩膀,就慢慢走上楼了。 “耀阳真的不杀他吗?”袁碣石激动问道。 没有理会袁碣石,陈耀阳看着黑豹问道:“你们这个势力里,地位紧次于诚爷的是你问?” 听到刚才陈耀阳跟林嘉诚的对话,黑豹已经知道陈耀阳想拉自己坐在林嘉诚的位置上,心里非常激动。 所以现在听到陈耀阳问自己问题,黑豹有点迟钝地点了点头,忍住心中的激动,试探性问:“耀哥,你想要我取代诚爷?” “不想做吗?”陈耀阳问道。 猛摇了摇头,黑豹傻笑起来了。 笑了笑,陈耀阳说道:“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黑豹又猛地点了点头,又傻笑起来。 “蠢货!”袁碣石笑骂了一声。看了眼通上二楼的楼梯,再偷偷地看了眼陈耀阳,袁碣石咬咬牙,还是把枪收回来。 傻笑片刻后,黑豹皱眉道:“耀哥,其实我不能要全部兄弟都服我!因为还有两个人,他们一向都不服我能跟着诚爷,而他们手下也有一部份兄弟。这怎么办?” “无毒不丈夫!阻你上位的就杀,尽管这个人是我,明白吗?”陈耀阳教导道。 “明白!”黑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敬愄地看着陈耀阳:“但如果这个人是你,我不会杀,只会自杀。” 微笑了笑,陈耀阳看了眼黑豹肩膀上的伤,说道:“你现在就去医院把伤治好。而碣石你留下来陪他,跟他商量怎样杀掉那两个人的事!时间很晚了,我不陪你们聊了!”说完,站起身来,慢步走向门口。 “耀哥我送你!” “耀阳我送你!” 黑豹和袁碣石同声道。 停下步伐,陈耀阳抿抿嘴,背对着身后的两人,说道:“你们不用送我!碣石你跟我出来一下!” 袁碣石没有出声回答,只是静静地跟着陈耀阳。 知道没自己的事,黑豹走回到沙发那边,等袁碣石回来谈事同时,顺便处理一下伤口。 走出别墅正门口,陈耀阳没有急着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远处,站在铁门周围的二十多个西装男子。 袁碣石也静静地站在陈耀阳身后。 半晌后。 陈耀阳忽然转过身,一手拧住袁碣石的衣领,把袁碣石拉近自己的面前。 袁碣石没有选择反抗,就算是陈耀阳想打自己,袁碣石也不会反抗。因为刚才他已经违抗了陈耀阳二次命令,心里突然闷得心慌。感觉被陈耀阳打一顿后,他这道闷气才会消散。 陈耀阳当然不知道袁碣石想要自己打他。就算知道,陈耀阳也没有这个闲心。 此时,陈耀阳盯着袁碣石的双眼,恨声道。 “找一个机会把那个老头干掉,但不能用枪,我要他看起来像自然死。而死因我已经帮他想好了,他是用性药过量而死的。把他干掉后,你就找那种药,如果是注射型就帮他全注射到身体里,如果是药丸就拌水灌进他的嘴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切都要让外人看起来,他是吃那种药死的。小心一点,不要留下证据,明白吗?” 听到陈耀阳原来还是要林嘉诚死,袁碣石心里又惊讶又高兴。他也不想便宜了林嘉诚这个老贼,所以袁碣石猛地点了点头,正然道:“耀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看起来像是很自然死去的。” 这一刻,袁碣石也不知道他,已经不再称呼陈耀阳作耀阳,而是带着敬仰味道的耀哥。 “女人也用同样的方法!”陈耀阳放开袁碣石的衣服,拍了拍袁碣石的脸,声音还是有点发恨道:“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说完,陈耀阳不再理会像一块木头似的袁碣石,转身走向铁门。 别墅二楼一间房间里。 一个chi裸着上身的女人坐在床上,双手紧捉住被子的一角,惶恐地看着躲在窗边的林嘉诚。 右手拿着枪。指着慢慢走向铁门的陈耀阳,林嘉诚眼中充满怨恨,手指慢慢拉动板机。 然而,当他把板机拉到三分之一时,看到陈耀阳突然转过身来向他挥手,林嘉诚被吓了一跳。猛地蹲下身来,老眼睁得贼大,有点急速地喘气。把右手上的枪扔到一边,然后捂住左胸膛,感受着那急速跳动的心跳。 “耀哥,慢走!”站在铁门周围的二十多个西装男子,杂乱无章的向陈耀阳说话。 没有说话,陈耀阳只是点了点头,嘴角微微扬起,眼含不屑。 慢步走上‘柔雅大商店’,陈耀阳就快速驶离了。 站在别墅正门口的袁碣石,微抬起头看着斜上向的楼檐,不屑地笑了一声,转身走进别墅里。 二楼里。chi裸着上身的女人看到林嘉诚,好像有心脏病发似的。立即爬下床chi祼着娇躯,快步走到林嘉诚身边,紧张问道:“诚爷你什么事了?” “小美!”林嘉诚老眼泪光涌动。看着面前这个,有七分像他十六岁那年,一见钟情的那个美丽女人的女人。 林嘉诚竟然哀求起来:“能陪我一起走完,我人生最后的那一段路程吗?” 叫小美的女人,不知道林嘉诚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话,然而她还是没有多想,猛点头道:“当然可以。” “多谢你小美!我爱你!”林嘉诚紧紧地抱住小美。 其实小美不叫小美,而是叫小花。只是因为林嘉诚强逼她叫小美,所以她只好用这个自认有点俗的名字。 此时,当听到林嘉诚说我爱你三个字时,小花全身立即起鸡皮疙瘩。不过,她还是强忍着肉麻回答道:“诚爷我也爱你!”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陈耀阳终于回到家里。此时已经是12点多了。 当陈耀阳把钥匙插进铁门上时,童灵雅还是一如既往地比他先一步开门。 童灵雅站在铁门里,微笑问道:“耀阳你回来了!?” 微笑着点了点头,陈耀阳走进小洋楼里把铁门关上。 经过几个星期的冷战后,陈耀阳终于做出让步,再次伸手抱住童灵雅的小蛮腰。可能今晚林嘉诚那个,有点像爱情故事的人生经历,触动了他冰冷的心。 突然感觉重获幸福的童灵雅,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耀阳。然而她没有多看,而是依偎着陈耀阳的臂弯,跟他一起慢步走上楼梯。她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 有点无力地笑了笑,陈耀阳特意放慢步伐迁就童灵雅。 上到楼后。 看到步青兰坐在长沙发上看着自己跟童灵雅,陈耀阳向她笑了笑,问道:“还不睡?” 因为沈宠儿赖死不走,再加上今天重要的事情比较多,所以步青兰没有时间去劝沈宠儿回家,继续留在陈耀阳家里。 听到陈耀阳问,步青兰微笑道:“等你们回来!碣石去哪里了?” “小雅,你先睡!我跟小兰聊一阵公事再去睡!”陈耀阳柔声道。 童灵雅点了点头,也向步青兰点了点头,就走进睡房里去了。 走到步青兰所坐的沙发旁,看到沈宠儿还是睡在沙发上,陈耀阳疑惑问道:“不是有房给你们睡吗?为什么还睡在这里?” “你老婆没有叫我们去睡,我们怎样去睡?”步青兰微笑道,然而这笑容在陈耀阳眼里,就有点僵硬了。 皱眉想了想,陈耀阳知道童灵雅,为什么不叫步青兰两母女,去房间睡的原因了。 陈耀阳歉意道:“你不要怪小雅。三楼里还有两个房间,但都是我跟我老妈所住过的,小雅这个傻女人很念旧,所以应该不想陌生人住进去。” 其实,步青兰真的有点生气童灵雅有房间,都不让她们两母女去睡觉。然而,现在听完陈耀阳的解释后,步青兰释然了,并有点欣赏童灵雅这个,一切都以老公为主的好女人。 步青兰微笑道:“其实一开始我是有点生气,但现在听完你这个做老公的话后,我不生气了。” “听你话中的意思,我感觉我好像是你老公似的,对吗老婆?”陈耀阳色眯眯地看着步青兰。 愣了一下,步青兰白了陈耀阳一眼,转移话题道:“你们去哪里了?还有碣石又去哪里了?” “这些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两人在我不在时候是怎样相外的?我很想知道!”陈耀阳坐在步青兰身边,样子有点猥琐,狼爪伸向步青兰玉肩。只是当他伸到一半时,就被步青兰拍开了。 “陈耀阳请你自重!你不要忘记,你是有妻之夫!”步青兰板起脸来,警惕着陈耀阳下一步动作。 “听你话中的意思,我又感觉如果我不是有妻之夫,就可以对你的为所欲为!”陈耀阳两只狼爪相管齐下袭向步青兰。 “陈耀阳如果你再来,我就……哭给你看!”步青兰双手环抱着胸怀,慌张看着陈耀阳。然而看到陈耀阳停止动作,步青兰脸上的慌张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得意。 “臭三八!”陈耀阳有些郁闷地轻骂道。 第一百十八章 成邻居了? 早餐时间。 陈耀阳坐在饭桌前喝着粥,陪着他还是童氏姐妹,山神老头,步青兰两母女。而袁碣石一夜没归。 然而,就在陈耀阳刚想提起匙子的时候,放在饭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没有看来电显示,陈耀阳直接把电话接通了。 因为知道他电话号码的人不多。而这些人只差夏冬晴一人,就全坐在他周围了。所以陈耀阳觉得这个电话,一定是夏冬晴打来的。而且也只有夏冬晴这个疯女人,才会这么早打电话给他。 “喂!又什么事了?”陈耀阳有些郁闷道。 “耀哥,事情昨晚已经办成,只是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是关机的,所以不能及时告诉你。” 电话对面不是夏冬晴,而是袁碣石。他的声音很小声,可能是怕隔墙有耳:“现在只等黑豹他们发现,现在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陈耀阳猜到袁碣石之所以有他电话,一定是因为步青兰告诉袁碣石的。 此时,听到袁碣石报告有好消息,陈耀阳咧嘴一笑,说道:“我要说的,昨晚已经说了一遍!黑豹他们没有发现之前,你都不要回来,防他们起疑心,知道吗?现在你跟步青兰说一遍!因为不知道你会不会成功,所以暂时没有告诉她。” 说着,不理会电话对面的袁碣石发唠叨,陈耀阳把手机递给,坐在对面的步青兰:“你老公找你?” “他只是我下属!”步青兰说道。这句话,步青兰不是给陈耀阳听的,而是给童灵雅他们听的。 其实,步青兰不知道的是,她的心态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镇定自若了,特别遇到被陈耀阳诬蔑她的事情时,她都会开口澄清,不像以前那样置之不理。 瞪了眼陈耀阳,步青兰把手机接过来,轻声道:“碣石什么事了?” 步青兰想一边听袁碣石说话,一边吃粥。然而听到袁碣石告诉她的事情,步青兰停下了提匙子的动作,有些秀目圆睁地看着对面那个低头吃粥的男人。 “今天回家去,明白吗?”陈耀阳喝了口粥,没有理会对面一言不发的步青兰,而是看着身边猛吃着粥的沈宠儿。 然而,沈宠儿没有回答他,还是只顾着埋头吃粥。 见状,陈耀阳拍了一下沈宠儿的头,板起脸道:“小虫儿听到没有?今天回家去!” “不回!”头也不抬,沈宠儿斩钉截铁道。 “如果不回,你想睡哪里?这里已经没有房间,难道你想睡厕所?”陈耀阳轻拍一下沈宠儿的头。 “三楼不是有两间房间吗?刚好让我跟小兰一人一间!”沈宠儿还是头也不抬道。 听沈宠儿说话的口吻,她是铁了心赖死不走了。所以陈耀阳转过头,看了眼童灵雅。 看到童灵雅轻摇头,哀求地看着他,陈耀阳苦笑了笑。转回头,再次轻拍一下沈宠儿的头,吓唬道:“那两间房里都有妖鬼,你敢进去吗?” “敢!”沈宠儿很干脆道。 愣了一下,陈耀阳继续吓唬道:“那两间房间除了有妖鬼,还有僵尸!” 他不知道沈宠儿到底怕什么?只好用这些通常小孩听到后,都会害怕的东西吓沈宠儿。 “如果是这样,那我更要住进去。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就让我杀身成仁,舍生取义!阿米豆腐!”沈宠儿终于抬起头来,拿着匙子双手合在一起,装神弄鬼起来。 当然,她的造作行为,马上就受到陈耀阳的拍打。 拍了一下沈宠儿的头,陈耀阳没好气道:“你是从哪里学来这些话的?” “小山教我的!”沈宠儿可爱地指着,坐在一边的山神老头。 “你这个老不正经的,竟然在小虫儿面前为老不尊?”陈耀阳呵责道:“你知不知道小虫儿纯洁的心灵,就被你这个猥琐老头玷污了?” “臭小子,请你注意用词!”微眯着的老眼里,闪过一道寒光,山神老头冷声道:“我从来都没有教小虫儿说这些话,只是她道听途说而已。.info[]” “你这个老不正经的,竟然死口不认?”陈耀阳呵责道。 “臭小子以为伤势好了几成,就能打羸我吗?”山神老头冷声道。 “没错!他就是这样认为。小绵羊是无敌!”唯恐天下不乱,沈宠儿指着陈耀阳,神气地看着山神老头。 “耀阳不要骂山神老伯了,他是一个好人,他绝对不会教坏小虫儿的。”童灵雅劝道。她当然知道山神老头的利害,也知道陈耀阳不会自寻死路,然而,她还是要给陈耀阳筑下台阶。 “哼”了一声,陈耀阳挑衅道:“糟老头你不要得意,迟早我一定会挑翻你的!” “对对对!小绵羊一定会挑翻你的!”沈宠儿继续唯恐天下不乱。 “臭丫头还想捣乱?”再次轻拍一下沈宠儿的头,陈耀阳骂道:“差点就忘记你是个人小鬼大的臭丫头。不要转移话题,你今天一定要回家去。” “不回!”沈宠儿低下头来吃粥,不去看陈耀阳。 “这里真的没有多余的房给你们住!”陈耀阳没有好气道。 其实他也想沈宠儿留在这里住,不然白天他跟步青兰去开会,或外出做其它事情时。沈宠儿又一个人留在硕大的别墅里,寂寞地看着电视或打电话烦他。 然而,留沈宠儿在这里住,一定要用到三楼的那两间空房。这样子,童灵雅一定会不高兴。陈耀阳不想再欠童灵雅什么?所以唯有残忍地牺牲沈宠儿。想着以后尽量多打电话给沈宠儿,来弥补对她的错。 “为什么不让我们住三楼那两间房?”沈宠儿停下吃粥,嘟着小嘴,发脾气地用匙子搅拌着粥。 “那两间房曾经是我老爸和我老妈住过,很有纪念价值,所以不能让你们住!”陈耀阳半真半假道。 “我不想回那间死人屋!”沈宠儿停下搅拌粥的动作,样子显得有点失落。 愣了一下,陈耀阳差点就忘记了前几天,庞统派人去杀她们两母女的事,知道沈宠儿虽然这几天都活蹦乱跳,然而心灵还是受到严重创伤了。 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沈宠儿的头,看着还在打电话的步青兰,陈耀阳问道:“小虫儿好像不喜欢你们现在那间别墅,看来你们要买一间新别墅了!” 没有回答陈耀阳这个问题,步青兰激动地反问道:“为什么这么大的一件事不告诉我?” “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陈耀阳也问非所答。 “小绵羊我要住在这里,我要吃小雅煮的东西,我要小山和小柔陪我玩,我不走!”摇着陈耀阳的左手,沈宠儿撤娇道。 “都说这里已经没有房间给你们住了!”陈耀阳没好气道。 “我们可以睡沙发!这两晚里我都睡沙发。原来沙发比睡床舒服多了!”沈宠儿天真道。 看了眼步青兰和沈宠儿,童灵雅低头想了想,忽然嘴角上露出一抹狐狸笑,然而很快就消失了。 摇了摇陈耀阳另外的一只手,童灵雅提议道:“耀阳听说我们隔壁那幢楼的楼主,准备搬走,现在正在头痛着怎样把那幢楼卖出去?不如让小虫儿她们买下!” “这么巧!”陈耀阳有些惊讶道。 童灵雅点了点头,然而不敢去看着陈耀阳,而是看着沈宠儿,因为她撤谎骗陈耀阳了。 其实,陈耀阳隔壁的那幢楼的楼主,根本就没有说过什么搬走之类的话。 童灵雅这样做的原因一,沈宠儿赖死不走。 原因二,从陈耀阳刚才所说的话中得知,步青兰她们两母女为了某个原因,一定要新买一间别墅。 原因三,也是一个自私的原因,她想陈耀阳以后工作的地方,就在他们小洋楼的隔壁。这样她就不用整天提心吊胆,日盼夜盼。有时她还可以走过去闲逛,这多悠哉! 隔壁那幢楼。虽然比童灵雅她们的小洋楼残旧,然而童灵雅知道步青兰一定会,爱女心切把那幢楼买下来,然后住下。 童灵雅也不怕楼主不卖楼。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而且这个楼主特别贪财的一个人。只要步青兰大方一点,童灵雅不相信贪财的楼主不立刻拿钱搬走。 这些东西都是童灵雅灵机一动想出来的。如果陈耀阳知道后,一定会感叹一句妖孽的娘们。 “小雅真的!?”激动爬到陈耀阳大腿上,沈宠儿向童灵雅问道。 “我不是很确定,我也是道听途说。待会我带你去问问!”童灵雅微笑道。 坐在一边上,差不多被人遗忘掉的童灵柔,终于出声了。她秀眉皱起,问道:“姐,那个贪小便宜的真的要搬走吗?” 如果事情的结果是有得选择的,童灵雅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童灵柔,不要问她这个问题,而是永远都变成一个哑巴。 没有回答童灵柔的问题,童灵雅继续跟沈宠儿说道:“小虫儿你们不介意那幢楼残旧吗?” “只要每天都能吃到小雅你煮的东西,要我住厕所我都不介意。”沈宠儿兴奋地从陈耀阳身上爬下,拉住童灵雅的手,心急道:“小雅我们不要浪费时间,现在就去问那个小贪,不然他会把楼买给其他人!” 沈宠儿称呼人,都会在这个人的名字上,加上一个小字。犹如山神老头,她就无比年经化的,叫山神老头作小山。而现在她所说的小贪,就是童灵柔刚才所提到的,贪小便宜的楼主。 当然,她这种有点搞笑的称呼方法,对袁碣石是例外的。她经常都会叫袁碣石作臭石头,表明袁碣石在她心中是一个异类。 “人家可能还没有起床!”敌不过沈宠儿,童灵雅还是被沈宠儿拉着走去隔壁楼。 这种事,怎能少了疯女人童灵柔的身影?所以她猛地弹了起来,紧跟着童灵雅她们:“姐,我保护你们!” 第一百十九章 我的老婆 步青兰看到童灵雅她们都走了。虽然还有一个老头,不聪明地还坐在那里吃粥,然而一点都不妨碍她,问陈耀阳问题。 此时,她已经挂掉电话,把手机还给陈耀阳的同时,有些恼火道:“耀阳昨晚到底什么事了?为什么不先跟我说?” “我从来都不会把未知的东西告诉别人,因为这等于给了别人希望。如果这个希望能实现还好,但不能实现,那我就成了坏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不会傻到去做。”陈耀阳提起匙子喝了口粥,神态情松。 “现在怎么办?”步青兰知道现在不是问责陈耀阳的时候,而是要陈耀阳捡回他的烂摊子。死了一个长老这么大的一件事,凤凰帮内部一定会发生超级地震,她不敢想象到时会怎样一个情况? “没有怎么办?现在要做的只是顺其自然!”陈耀阳轻松道。 “这么大的一件事,你还怎样顺其自然?”步青兰激动道。 “茅坑石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诚老头是死得很自然的!”陈耀阳微笑道。 “他们一定会怀疑的!”步青兰还是激动和慌张。 “怀疑又如何?现在是法治社会,是讲证据的!你不要紧张,没事的!”陈耀阳样子还是非常轻松,并没有被步青兰的紧张所传染到。 “现在怎么办?”步青兰还是问回刚才的问题,使得陈耀阳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皱眉想了想,陈耀阳说道:“先开大会控制各长老的情绪。” 点了点头,步青兰立即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召集各长老开大会。 见状,陈耀阳一手按住步青兰的手机,呵责道:“你犯傻了吗?现在事情还没有浮出水面。” 步青兰被骂醒了,把手机放回到桌上,双手都支在桌上撑着额头,慢慢消化掉这个突然袭来的重磅消息。 不再理会步青兰,陈耀阳把目光转到,还在悠闲地喝着粥的山神老头身上,正色道:“糟老头这阵子要加强警惕!” 陈耀阳越来越觉得留山神老头住在这里,其实不是一件坏事,而是一件超级好的事。(..info)因为山神老头不但陪他练弹腿,而且是一个超级保安。 有他在,童氏姐妹一定不会有危险。 “越来越觉得住进这里其实是一件错事!”山神老头苦笑道。 “你少来这一套!其实你巴不得早一点住进这里,这样你就能早一点吃到人间美味。而且有美女给你养眼,你还不偷着乐?”陈耀阳鄙视道。 “不要把我跟你相提并论!”山神老头恼火道。 “人心难测!”陈耀阳继续鄙视道。 就这样,陈耀阳的早餐时间,都在跟山神老头的争吵中度过。 吃完早餐,看到童氏姐妹还没有回来,陈耀阳就走下楼到隔壁楼看情况。 然而,当他刚走进楼门口,陈耀阳就被沈宠儿这个人小鬼大的臭丫头,以女人禁地,男人与狗不得内进。这个让他哭笑不得的理由,把他赶出来了。 既然看到她们三个小女人没有问题,陈耀阳就走回到小洋楼里,再跟步青兰聊了片刻,就开车去接夏冬晴回家。 其实,陈耀阳想多待在家里片刻,然而夏立晴在电话里已经说明了。如果二十分钟后都不能看到他,就会坐出租车去他家做客。 所以,陈耀阳开着他那辆拉风的新‘柔雅大商店’,只用十五分钟就来了夏冬晴宿舍的正门口。 没有理会外人怪异的目光,陈耀阳拿着一束芍药花走下车,笔直地站在夏冬晴宿舍的正门口的正中央。犹如一座门神似的,等待着夏冬晴的到来。 陈耀阳之所以买花,是因为他刚才经过一间花店时,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跟夏冬晴定好关系这么久,竟然一样东西都没有送给她。(..info无弹窗广告) 所以,陈耀阳良心发现,买一束夏冬晴最喜欢的芍药花送给她。来小小地弥补他对夏冬晴的过错。 夏冬晴并没有让陈耀阳久等。从宿舍楼上看到陈耀阳,竟然拿着一束花等自己,夏冬晴双手捂住小嘴,非常感动和激动。 幸好身边的小花拉着她,不然夏冬晴一定会选择用跳楼这种,最快跑到陈耀阳面前的方式,跑到陈耀阳面前。 跑下楼后,夏冬晴像一箭似的跑向陈耀阳。当跑到离陈耀阳还有二米远后,她双腿一蹦地面,一个飞扑,扑向陈耀阳的怀里。 见状,陈耀阳吓了一跳,然而他还是轻松把夏冬晴接住。 “疯女人!”陈耀阳没好气地骂一声,然后把叼在嘴上的那束花,递给夏冬晴,柔声道:“送给你的!这就当是这个星期里冷落你的补偿。” “以为用一束花就能打发我吗?”夏冬晴虽然是这样做,然而还是把那束花接了过来,脸上布满幸福的微笑,而且还在路人惊讶的眼神下,跟陈耀阳接吻。 然而,夏冬晴疯了,不代表陈耀阳也疯了。 看到路人开始拿出手机相拍照,陈耀阳立即把夏冬晴这个,疯女人的头捧离。紧接着拉着他走到自己的新车前,批评道:“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要在大庭广众下玩春光乍泄!” 夏冬晴并没有理会陈耀阳的批评,目光全落在那辆拉风的白色宝马上。 陈耀阳买了新车的事,夏冬晴已经从跟他的电聊中得知。刚听到时,夏冬晴就想骂陈耀阳浪费钱,然而听到这车是他老板送的,夏冬晴就笑眯眯起来。 此时,看到车头上大大的魅字,夏冬晴知道是陈耀阳那把,古怪的兵器的缘故。目光再往下看,看到车身上‘柔雅大商店’五个大字,夏冬晴就不开心了。指着五个大字不悦道:“为什么新车上还要写那些字?” “不是我的主意!”当然知道夏冬晴吃醋,陈耀阳苦笑着歪曲事实道:“那是小柔这个疯女人的主意。我怕你不开心,所以就在车头上也要人喷上一个魅字,试图把这五个字压下去。刚才你看到我的车时,是不是第一眼就看到魅字?” “的确是!”夏冬晴点头道,然而还是嘟起小嘴,不悦道:“但你为什么不喷夏字,或冬字,晴字?” “呃!”一时被问住了,陈耀阳皱眉想了想,说道:“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不能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我们上车再慢慢聊。”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已经把副驾驶座上的车门打开。 然而,夏冬晴并没有坐副驾驶座的意思:“啪”的一声,把门关上,反拉着陈耀阳走到驾驶座上。 陈耀阳僵硬地笑了笑,看了眼站在周围观看着他们和他的车的路人。他忽然指着宿舍楼,惊讶道:“冬晴,快看!有人跳楼。” 路人循着陈耀阳的所指的方向,看向宿舍楼,然而并没有看到有哪个傻人去跳楼? 可是?当他们把视线转回到陈耀阳那边时,陈耀阳已经把车打着火,并快速驶离了。 陈耀阳今天并没有带夏冬晴去逛街的意思,因为知道接下来有些重要的事情,必须要他这个导演去做。 陈耀阳把夏冬晴送回到她跟叶知秋,所住的那间小平房前。然而两人都没有急着下车,因为知道叶知秋在家里,进到房子后,他们两人就没有亲热的空间。所以两人坐在车上儿童不宜起来。 陈耀阳的舌头,直捣黄龙地游进到夏冬晴小嘴里,两只狼爪也不安份,对夏冬晴毛手毛脚起来。 夏冬晴从来都没有想过做被动的角色,所以她的两只小手,同样抚摸着陈耀阳的身体,并慢慢地伸进陈耀阳的裤子里。 跟陈耀阳发生关系后,夏冬晴已经不再害羞做这种事,而是胆大得吓人。所以有时陈色狼,会调侃夏冬晴是一个yin娃。 感觉到夏冬晴想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里玩车震,陈耀阳立即按住夏冬晴的女色狼之爪,不让她拔枪。 与夏冬晴唇分,陈耀阳苦笑道:“冬晴现在是白天,不要玩过火,你也知道我在这方面定力不是很强的!” 夏冬晴杏眼含春,脸蛋有点桃红。自从体会到那种冲上云霄的快感后,她感觉自己已经上瘾了,感觉很难戒掉。 她含羞道:“我想要!我们已经几个星期都没有在一起了。今晚过来我这里。” “看情况吧!”陈耀阳苦笑道。 “嗯!?”板起脸,夏冬晴恨声道:“你一至五都陪你老婆,星期六日都不陪我?如果是这样,我就去跟她摊牌!” “你不要乱来!”陈耀阳有些紧张道。 “我已经帮你决定了!以后星期六日都要在我家睡,不得反对,知道吗?”点了点陈耀阳的额头,夏冬晴恶狠狠道。 “如果是这样,她一定会怀疑的!”陈耀阳哭丧着脸道。 “这样不是更好吗?”夏冬晴皱起秀眉,狐疑地看着陈耀阳:“你不是要跟她离婚吗?你不会反悔吧?” 愣了一下,陈耀阳出现一刻的茫然。看到夏冬晴的狐疑的眼神,他笑了笑,双手捧住夏冬晴的脸。然后狠狠地吻了她一口,调侃道:“吃醋吗?” 把脸埋在陈耀阳的怀里,夏冬晴有些伤心地呢喃道:“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我竟然要你跟你的老婆离婚?” “这不是你的问题!”陈耀阳紧紧地抱住夏冬晴,低下头轻吻了一下她的秀发,柔声道:“不要伤心了,我的老婆!” 第一百二十章 话不可以乱说 把夏冬晴送回到平房里后,因为不想看到叶知秋的嘴脸,所以陈耀阳没有多停留,就开车回到家里。(..info好看的小说) 当陈耀阳把车停好后,让他惊讶地看到,他隔壁的那幢楼的楼主竟然搬家了。而童氏姐妹一行人就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贪财的楼主,把东西搬到一辆大货车上。 这也太雷厉风行了! 走到不时地叫嚣着快点的沈宠儿身后,陈耀阳拍了一下她的头,问童灵雅:“这是什么一回事?那个人真的搬家了?” “你看不到吗?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希望以后多串门!”沈宠儿转过身造作地跟陈耀阳握手。 再次轻拍了沈宠儿的头,陈耀阳哭笑不得地问道:“你们真的买下这幢楼!?” “当然!”沈宠儿神气道。 说完,沈宠儿就不再理会陈耀阳,而是走到童灵雅身边,以大人地口吻说道:“小雅,我已经跟小兰商量过来。以后我们就聘请你成为我们的厨师,我们一日三餐都在你们家吃饭,一个月……” 低头看了眼十只手指,沈宠儿想了想,双手十指张开伸到童灵雅面前:“十万!” 闻言,童灵雅被吓了一跳。她当然相信沈宠儿真的会给她十万块。 如刚才沈宠儿财大气粗地,跟那个贪财的楼主开口就是一千万。也因为是这样,她们一开始就失去了,跟贪财楼主砍价的优势。虽然到最后,凭借着她的机智把价钱降到一百万,然而还是觉得多花冤枉钱了。 此时,让童灵雅惊讶的是,竟然只是煮点东西给步青兰两母女吃,就能一个月十万。这些钱比她们的杂货店一年所嫌的钱,还要多上几倍。 不过,童灵雅觉得这钱给了她,感觉心不安,理不得。所以她向沈宠儿摇头苦笑道:“小虫儿,你们不用给我钱。只要你们想吃就随时过来,我们饭菜是免费的。(..info无弹窗广告)” “姐,为什么不要?”童灵柔不悦道。 她才不会不心安理得,反而觉得收步青兰两母女一个月十万的饭钱,是便宜了步青兰两母女。 “对啊!小雅你为什么不要?”沈宠儿疑惑道。 童灵雅没有回答,而是看着陈耀阳,把决定权交给陈耀阳。 当然知道童灵雅的意思,陈耀阳皱眉想了想,微笑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既然她们诚意拳拳,你就收下吧!” 其实,陈耀阳想到的是,一个更深层次的东西。那就是他将来跟童灵雅离婚后,童灵雅也不至于一无所有。 当然,到时陈耀阳也会把他现在手头上的三百万,都给童灵雅,以作分手费。 不过,童灵雅听到他的决定后,还是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看着步青兰。 看了眼脸上全是得意笑容的陈耀阳,步青兰心里暗骂了一声臭色狼,而表面却微笑道:“灵雅,你的厨艺简直就是厨神级,我觉得给你十万一个月,我们还是占便宜了。” “这就一言为定了!”沈宠儿反而帮童灵雅决定了。然后继续她的人小鬼大,跟童灵雅商量道:“我打算在我们两幢楼之间弄一个暗门,好让我们随进随出,你们认为如何?好!也一言为定!” 沈宠儿执行的是一言堂,一点都不给一众大人们反对的机会。把话说完,沈宠儿转过身,继续叫嚣:“小贪,你还不快点搬走?不然我们还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搬进去?” “臭丫头,不要再叫我小贪!”贪财楼主捧着一个花瓶,恼火道。 陈耀阳哭笑不得地轻拍了一下,已经不能用正常小女孩形容的沈宠儿。也没有再理会她,把目光转到步青兰身上,陈耀阳问道:“小兰,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你陪我去一趟医院!”步青兰轻声道。(..info好看的小说) 经常几个小时的消化,她已经接受林嘉诚被袁碣石暗杀掉这件事。不再露出紧张和害怕等一些不良情绪,也知道其实她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现这些情绪。 因为,步青兰知道这一切的事情,都是陈耀阳这个强悍的男人一手策划。而后果当然是由陈耀阳负责,根本就不需要她紧张什么。 “你怀孕了?”陈耀阳装出一个夸张的表情,使得童氏姐妹都跟着他,惊讶地看着步青兰。 “你才怀孕!快点走!”步青兰轻骂道。不再给陈耀阳废话的机会,先走向他的车。 笑了笑,陈耀阳向童氏姐妹说道:“中午可能迟点回来,你们不用等我们回来!小虫儿你不要再顽皮!”向沈宠儿挥了挥手,转身跟上步青兰。 “姐,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淡定?已经杀到我们的隔壁了!”不理会沈宠儿的存在,童灵柔不悦地跟童灵雅说道。 “小柔你说我们吗?”沈宠儿仰着脑袋,天真地看着童灵柔。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童灵雅把目光从已经驶远离的白色宝马车上,转到童灵柔身上,打趣道:“难道你喜欢上你姐夫了?” “姐,你说什么?”眼神闪烁,童灵柔生气道:“你这个疯女人,不再理你了,我去看店。” “看来小柔也喜欢小绵羊,你不紧张的吗?”小妖孽沈宠儿装起成熟来。看到童灵雅逃进杂货店,她双手环抱着小胸脯,侧仰着脑袋,疑惑地看着站在右边的童灵雅。 童灵雅被她逗笑了,学陈耀阳一样,轻拍一下她的脑袋:“人小鬼大?” “你真的不介意吗?”沈宠儿小脸全是与年龄不符的成熟,疑惑道:“女人都不是最讨厌第二个女人跟自己挣男人吗?你是否大方过头了?” 与沈宠儿对视片刻,童灵雅伸手抚摸着沈宠儿头,轻声道:“你还小,你不懂!” “你不说当然不懂!”沈宠儿嘟着小嘴道:“但我现在不想知道这些东西了。我现在想知道的是如果小兰也喜欢上小绵羊,你会介意吗?” 还是与沈宠儿对视片刻,童灵雅微笑着轻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你想耀阳做你的爸爸,你骗不到我的!” “小雅你真利害,好像怎么事都不能瞒过你的眼睛!”沈宠儿学起了陈耀阳一贯以笑遮羞的方法,傻笑一阵后,继续问道:“小雅你还没有我告诉,如果小兰也喜欢小绵羊,你会介意吗?” “会!”童灵雅正色地点头道:“但只要你妈妈能帮到耀阳,我会当什么事都不知道。” “小雅你果然是一个很利害的女人!”沈宠儿赞赏道。紧接着话锋一转,狡黠道:“我今晚就把你刚才这些话,都告诉小兰和小绵羊知道,让他们两人终成眷属!” “你不要乱说!”童灵雅紧张道。 “看情况吧!”沈宠儿脸上全是狐狸笑,快速跑进小贪的楼里。 “你不要乱说话!”童灵雅立刻追上。 “两个疯女人,不要在这里捣乱!”小贪大骂道。 经过一个小时的车程,陈耀阳跟步青兰来到帮林嘉诚急救的医院里。 透过车窗,看到医院正门内外站满了,差不多都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陈耀阳调侃道:“挺大动静的!” 坐在副驾座上,换穿上黑色旗袍的步青兰,白了陈耀阳一眼:“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因为她是凤凰帮的帮主,不能跟陈耀阳一样穿得那么随意。所以刚才要陈耀阳载她回别墅一趟,换穿上了现在这件黑龙图案的黑旗袍。 “我都是为了你好!”陈耀阳嘴角露出点狡黠的笑容,把车随便停在一边,先跳下车,然后走到步青兰那边,绅士地为她打开车门。 白了眼陈耀阳一眼,步青兰走下车。 陈耀阳没有理会,伸出狼爪去抱步青兰的纤腰,然而被步青兰避开了。 陈耀阳装不悦道:“你干什么?如果让人看到我们关系普通,一定会引人怀疑的!” “你少来这一套!”步青兰轻“哼”一声,先走向医院。 陈耀阳发挥他死皮赖脸的本事,一路上跟步青兰纠缠。 站在医院门口那一堆看样子,就知道不是好人的男子,看到步青兰这个凤凰帮帮主,和传说中的猛人陈耀阳,都立刻恭敬向他们问好。所以,陈耀阳和步青兰一路上都兰姐,耀哥不绝于耳。 “兰姐,耀哥!”站在一条走道上的众西装男子,向步青兰和陈耀阳问好。 步青兰一如既往地点了点头。而是陈耀阳继续伸狼爪去抱步青兰的纤腰。然而当他再次有所行动的时候,前面几十远处发出不和谐的声音。 “黑豹你到底怎样保护诚爷的!” 一个魁悟大汉,双手拧住样子哀伤的黑豹的衣领,咆哮道:“一看就知道诚爷不是吃那些药死的,你他妈的,到底对诚爷做了什么?回答我!” 魅悟大汉不停地摇黑豹,而黑豹也不反抗。只是撇过头去不去看魅悟大汉,默不作声。 “赵强,医生都说诚爷是服药过量而死,难道你是医生吗?快点放手!”袁碣石作势拉开叫赵强的魅悟大汉,然而反被赵强一手拍开。 “你滚开!你也不是好人!昨晚有兄弟听到你跟那个陈耀阳,走进诚爷的别墅里,就有吵声传出。是不是你们设计陷害诚爷?”越强咆哮道,眼睛血红死瞪着袁碣石。 “东西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陈耀阳稍微落后步青兰半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走向赵强一众头领。 看到陈耀阳出现,站在走道上的一众西装男子都安静了下来。然后分别站在两边,敬愄地目视着陈耀阳和步青兰走过。 第一百二十一章 飞蛾扑火 站在走道上除了赵强、黑豹等一些帮中地位,紧次于长老级的头领外,还有李新宇、周雯、郑铮这个三个长老。 而叶知秋也刚来了。此时他就在陈耀阳身后几十米远处。 现在只差杨昆山这个长老,不然全凤凰帮的长老都来齐了。 其实陈耀阳知道杨昆山已经来了。因为他看到杨玉山跟叫熊的男人,站在一间医疗室门口。 看到陈耀阳这个杀星到来,赵强瞬间杀气腾腾地紧盯着他好半晌。就“哼”了一声,一把推开黑豹,走到一边去。 而李新宇、周雯和郑铮都眼神各异地看着陈耀阳,有愤怒,有诱惑,有怀疑。 面对这些不善的眼神,陈耀阳选择无视。脸上还是淡淡的微笑,跟步青兰一起走到众人面前。 收起脸上的微笑,装出一个有点伤感的表情,陈耀阳轻声道:“想不到诚爷一死,他的手下就开始明争暗斗起来。” 说完,不理会黑豹哀求询问的目光,陈耀阳跟步青兰一起,走向林嘉诚所在的医疗室。然而走到门口时,被杨玉山挡住了。 刚才,杨昆山已经吩咐杨玉山和熊,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他。然而现在陈耀阳想进去医疗室,杨玉山不敢用硬态度阻挡陈耀阳。 因为他现在终于明白,昨晚爷爷上楼前,跟他所说的话的意思了。所以,杨玉山现在有些害怕陈耀阳了。 声音中夹杂着点哀求,杨玉山轻声道:“陈耀阳、凤凰,我爷爷在里面,可以让他跟诚爷独处片刻吗?他很快就会出来!” “你不要问我!是她这个凤凰帮帮主想要进去而己!”指着步青兰,陈耀阳无所谓道。 杨玉山当然明白陈耀阳的话中的意思,那就是如果不让步青兰这个,凤凰帮帮主进去医疗室,这就证明杨昆山比步青兰这个,凤凰帮帮主地位高。 虽然这些事全凤凰帮人都知道,然而是不能明说的。而且现在步青兰有陈耀阳这个狠人支持。杨玉山知道更不能不让步青兰进医疗室。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医疗室里传出杨昆山的声音:“玉山,是小兰他们吗?如果是就不能阻他们!” 听到这一福音,杨玉山偷偷地松了口气。然后主动打开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让陈耀阳和步青兰进医疗室。 陈耀阳咧嘴一笑,跟着步青兰走进医疗室里。 步青兰走到站在林嘉诚床边的杨昆山身边。虽然林嘉诚已经死了,然而因为经常见面,有熟识感,所以步青兰并没有害怕林嘉诚这个死人。此时,她跟杨昆山一起看着,盖着白色被子,只露出头部的林嘉诚。 走到林嘉诚的床尾,看着眼睛有点微睁的林嘉诚,陈耀阳嘴角上露出一抹不屑。然而很快就恢复正常。 也不再看林嘉诚这个老死人,陈耀阳走到旁边另外一张放着死人的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女人。 看到陈耀阳竟然好色到,连死人都不放过的地步,步青兰心里又好笑又好气。轻咳了两声,沉声道:“陈耀阳请尊重一下死者!” 并没有理会步青兰,陈耀阳有些像自言自语道:“她像你亡妻吗?” 以为陈耀阳是跟自己说话,步青兰脸上一面疑惑。 而她身旁的杨昆山却愣了一下,含着哀伤的眼睛慢慢睁大,把目光转转到陈耀阳的背影上。 “我猜至少有七成像!你是这样认为吗?”陈耀阳微笑道。 杨昆山撑着拐杖,慢步走到陈耀阳身边,跟他一起看着床上的女人。看了片刻,杨昆山老脸露出淡淡的微笑:“的确很像!” 一脸茫然的步青兰,也走到放着女人尸体的床的床尾。看到床上的女人虽然脸色苍白,然而很漂亮。 把目光转到陈耀阳和杨昆山脸上,看到他们这两个一老一青的男人,都脸带微笑,步青兰秀眉皱了皱,然而没有出声问出心中的疑惑。 杨昆山轻声问道:“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他吗?”声音夹着淡淡的哀求和哀伤。 “他是卧底!”陈耀阳轻声道。 听到这两个一老一青的男人的对话,步青兰秀眉圆睁了一下,知道杨昆山是认定陈耀阳杀了林嘉诚,而是陈耀阳也不否认。 步青兰非常惊讶陈耀阳为什么会这样做?然而她同样没有出声问,知道陈耀阳做任何事都有他的打算。 眉头皱起,杨昆山疑惑地看着陈耀阳:“怎么意思?” “他被庞统收卖了!”目光还是停留在,陪林嘉诚一起死的女人的脸上,陈耀阳轻声道:“你们之间的恩怨,他昨晚都告诉我知道。他不想一辈子都生活在你的阴影下,想在人生快到终头前羸你一次。而庞统恰好找上他,所以两人一拍即合。” “你没有骗我!?”杨昆山激动地看着陈耀阳,而支撑着身体的拐杖摇摇晃晃起来。 “就算是骗你又如何?”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陈耀阳轻声道:“你不是想要他死吗?我间接上是帮你拿下,长压在你心里的那块石头。” “怎么意思!?”杨昆山老眼中竟然有些愄惧地看着陈耀阳。 笑了笑,陈耀阳说道:“你不要忘记,我昨晚去他家之前,是先去你的家。我问你杀玉山老爸的凶手找到没有,而你间接说没有找到。以你的能力,我不相信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你还没有找到凶手。除非常你撤谎,凶手找到了并被你杀掉,但如果被你杀掉,你一定会告诉玉山,好让他不再被父仇的怒火所困扰。 “而当时我看到玉山是眼含着很大的怒火,从这点就推测到,其实凶手还没有死。而且我看到了有趣的一面,就是你这个失去儿子的老人,竟然没有怒火,一点都没有。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再去到他的别墅里,听到他有趣的人生经历,我知道凶手就是他。” 说到这里,看了眼老眼里已经流下泪水的杨昆山,陈耀阳笑了笑,轻声道。 “黑锅一起背,尽管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而加了料的啤酒也帮他喝,直到儿子被杀都忍了。因为你觉得抢了他的女人,才使他变得疯疯癫癫,孤独终老。有因未必有果,有果必有因!我猜中的有七成吗?” “你到底是神仙,还是妖孽?”杨昆山流着泪水微笑道。 缓慢地转过身来,走回到林嘉诚身旁,杨昆山背着陈耀阳,语速很慢很轻道。 “其实他杀银山的动机很傻。时间是在银山死前的第三天,银山在大庭广众下骂他跟小美有染,骂他勾引小美,这等于骂小美红杏出墙。那时小美已经不在了,银山之所以说这些话,完全是因为想气他。而银山成功了,但付出了庞大的代价。” 说到这里,杨昆山伸手轻按在林嘉诚微闭着的双眼上,而他自己的老眼也闭上。然而泪水还是缓慢地流淌着。他的声音虽然还是很慢很轻,然而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知道他是不想杀银山的,因为银山身体里流着小美一半血液。而他也不是因为银山侮辱他的原因去杀银山,而是为了小美。小美在他心里就是一个完美的女神,谁也不能玷污她。这句话,是他十六岁那年,在我们同睡在一间破陋的房子的地上时跟我说的。我一直都没有忘记,就算是我跟小美结婚那天。那天我看到他很伤心,而且发酒疯了,哭得很大声,很伤心。” 说到这里,杨昆山用按住林嘉诚双眼的手,捂住自己的双眼,轻声哭道。 “我一直都当他是兄弟。我对不起他,我没有保护好小美。小美葬礼的那天,他又哭了,而且狠狠地打了我一拳。我没有躲避,让他打,就算打死我,也不怨他。但他只是打了我一拳就没有再打了。他哭着跟我说,从这一刻时,永远都不是兄弟,接着跌跌撞撞地冲出我那些手下的包围圈。” “之后,小美被杀的仇也报了,但不是我帮小美报,而是他这个傻人。他做完傻事后,左手永远都不能拿重物,因为被子弹打废了,而且身上也多了三个子弹孔,一个离心脏很近。我老婆又不是他老婆,跟他有什么关系?傻人一个!” 杨昆山抬起头来,手还是紧捂住双眼,像是把泪水按回到眼睛里。 陈耀阳嘴角微扬,没有转身去看杨昆山,还是看着那个能让一个男人飞蛾扑火的女人。尽管这只是一个替身。 步青兰右手掩着小嘴,杏眼里涌起泪水,看来是被林嘉诚这个死老头的执着感动了。 三人都沉默下来,好半晌。 陈耀阳忽然微笑道:“听你这么一说,我知道他为什么死都要赢你一次的原因了。因为他最不想输掉的那场战争,输给你了!如果输给其他人,他还可以穷极一生去把小美抢回来,但赢他的那个人不是啊猫啊狗,而是那个对他重情重义的好兄弟。” “所以那一场战争他是彻底的输掉了,但他不想承认,所以找借口安慰自己。而借口就是你比他优秀,只要证明一次他比你优秀,他才会得到解脱,然后可能陪着小美一起长睡。这是飞蛾扑火结局。” 第一百二十二章 帝气 杨昆山和步青兰,都被陈耀阳的一番言论吓倒了。前者拿开捂住眼睛的手,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嘉诚,然而很快就被哀伤把掩盖,泪水也不停地流下来。 而步青兰也把视线转到林嘉诚身上,然而视线很快就转到陈耀阳的脸上。看到陈耀阳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只是步青兰感觉陈耀阳不是在笑,而是在哭。 至于陈耀阳是为谁而哭,步青兰就感觉到不到了。 “可能你放过他,比不杀他,还要让他痛苦!”陈耀阳轻声道。 杨昆山身体颤抖了一下,老眼睁大地看着林嘉诚。 转过身看了眼步青兰,陈耀阳撇撇头示意她走。而自己也慢慢走到门口前,拧住门把手。然而,陈耀阳没有急着开门出去,而是背着杨昆山轻声道。 “他是被枕头捂住鼻子窒息死的,死的时候应该不算痛苦。如果可以就把他安葬在你亡妻的墓旁,好让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其实……他认识到你是一种幸福!”陈耀阳打开门先走了出去。 步青兰没有急着跟陈耀阳走出医疗室,而是转过,想再看一眼杨昆山和林嘉诚这对,同时喜欢上同一个女人的恩怨兄弟。 然而,步青兰惊讶地看着到杨昆山,竟然抱着林嘉诚哭了。她的杏眼睁大了一下,紧接着就微笑起来。转过身走出医疗室。 她是女人,只懂得爱情,不懂男人之间的友情到底是什么的一回事。然而听到杨昆山和林嘉诚这对恩怨兄弟的故事后,步青兰开始体会到男人之间的友情了。 走出医疗室后,步青兰开始头痛起来。因为她自从得到陈耀阳这个有力帮手后,就开始变得懒惰起来,不想再为凤凰帮的事,想到头破额裂。 此时,步青兰看着面前众人,包括陈耀阳在内都看着她。看样子就是要她给出下一步,凤凰帮的何去何从。 轻叹了口气,步青兰开始用她,不想再多思考的脑袋想东西。想了一阵子后,她轻声地向众人道。 “现在诚长老已经不在了,而他手头上的工作必须要有人接手。黑豹你是诚长老的得力助力,诚爷的工作暂时交给你。宇长老、知秋长老、铮长老,还有周雯,我们现有回凤凰帮的总部,商讨凤凰帮下一步战略部署。” “我不服!” 就在步青兰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从她的右后方,传来一声怨气十足的男声。而声音的源头是赵强。 看到步青兰看着自己,赵强再次充满怨气地大声道:“我不服!” “你不服什么?”步青兰眉头道。 而站在她的左身后的陈耀阳,也眉头皱起。然而他没有出声,而且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安静地看着小丑的表演。 “诚爷摆明就是被人用奸计谋杀掉的,绝对不是吃那些药过量而死。我们要求发动全帮的力量,找出那个杀诚爷的凶手!”赵强锐利地扫视着黑豹和袁碣石。其实他想扫向陈耀阳,然而没有人给他这个胆量。 而赵强带过来的的手下,在他身后整齐地叫道:“找凶手,找凶手……” “你们安静下来,这里是医院!”步青兰想呵责道。 站在一边上的周雯等人,看到又有好戏看,都驻足而观。想看步青兰这个女人怎样解决麻烦? 步青兰当然也看到周雯和几个长老看着自己,她轻呼口气,向赵强轻声道:“现在人多眼杂,你所说的事可能牵连甚广,有什么要说的都到凤凰帮总部再说。”言完,不再理会赵强,转身走人。 “大鹏,现在什么人我都不放心,你留下来保护诚爷的尸体好吗?”赵强跟身边的一个男子说道,说话的同时,警惕地看着周围除他手下外所有人。 “我会你!小强,你一定要为诚爷讨个公道!”叫大鹏的男子愤恨地看着陈耀阳和袁碣石,还有黑豹的背影。 大鹏已经认定林嘉诚的死,一定跟他现在所看到的三人有关系。 赵强也不跟大鹏客套,拍拍他肩膀,说道:“一切都要小心!”言完,转身跟上大部队离开医院。 “赵强和那个叫大鹏,就是不服黑豹的那两个人。”袁碣石走到陈耀阳与步青兰两人的身后的中间,低声跟他们说道:“本来昨晚就想动他们,但时间不够!” “跳樑小丑而已,在我们高贵的凤凰面前,只有死的份!”陈耀阳狡黠地看着右手边的步青兰。 “陈耀阳这些都是你的烂摊子,我不会帮你捡的!”步青兰生气道。 “听说你才是凤凰帮的帮主!”陈耀阳戏谑道。 “我不管!不然我哭给你看!”步青兰野蛮道。 “臭三八不要要挟我!”陈耀阳恨声道。 就在步青兰再想跟陈耀阳说话的时候。黑豹推开袁碣石,轻拉住陈耀阳的衣服的下摆,低声地伤心道:“耀哥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停下步伐,陈耀阳深吸口气,转过身,看到李新宇一众长老,就在不远处慢慢走来。 把目光转到黑豹身上,看到他还是哭丧着脸。陈耀阳心里不由得怒火中烧,然而他不会傻到大庭广众打黑豹,而是大声道:“黑豹,你以后就是诚爷的接班人了,不要再为诚爷的死而难过,不然你怎样领导手下!?” 说着,陈耀阳跟黑豹身旁的袁碣石,轻声说道:“茅坑石拖他上车,之后就打电话给我,我会示意你怎样做。” 说着,再看了眼黑豹,陈耀阳恨声道:“烂泥扶不上墙!”言完,转身跟步青兰一起,快步走离黑豹和袁碣石。 “又想玩怎么阴谋?”看着陈耀阳的背影,李新宇哼声道。 “四爷,你怕吗?”周雯摇了摇玉扇子,媚眼向李新宇眨了几下。 “我会怕他吗?就算再来十个他,我也不会怕。”李新宇傲气道。 “老四,不要大意!你想成为第二个诚爷吗?”郑铮郑重其事道:“看样子,他是想除异己。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要团结一致,待会都站在赵强那边,趁机把他赶出凤凰帮,不然我们迟早被他用阴谋诡计暗杀掉的。” “你说的我们当然要做。虽然不是跟诚老鬼很熟,但怎样都会念在他,曾经为凤凰帮所作的贡献,帮他讨一个公道。”李新宇点头道。 “多谢各长老的支持。诚爷知道后一定会很感激你们的。”一直都跟李新宇这三个长老身后的赵强,感激道。 “叶知秋这个病君呢?”李新宇并没有理会赵强,而是东看西看寻找着叶知秋的身影。 “你不在这里,我看见他走进医疗室里看诚爷!”郑铮低声道。 “死人有什么好看的?”李新宇恼火道:“现在我们是商讨共同对敌的时候,他这个玩脑子的应该给我们想一些办法。大傻你去找他过来。” 站在李新宇身后的大傻点了点头,作势转身走去找叶知秋,然而被郑铮制止了。 “大傻不用去了!他很快就会出来。况且我们跟病君又不熟,老四我们还是先讨论一下。” “你说的有理!除那个姓陈的,我最看不顺眼就是他了。男子汉大丈夫竟然留长发?看样子就知道他是一个同姓恋的。”李新宇鄙视道。 跟熊和杨玉山站在门口,叫念奴的光头大汉,全身瞬间充满杀气起来。 使得经过一场场腥风血雨,才爬到现在这个高位置上的熊,眉头皱了皱。立即站直腰,警惕地看着他同时,感觉他是一个很强大的对手。所以威机感,也立即涌遍熊的全身。 然而,念奴身上的杀气像是随放随随收似的,他很快就恢复正常,继续安静地站着。 看到熊警惕地看着念奴,杨玉山向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过度紧张。 医疗室里面。 叶知秋站到已经恢复正常,然而老眼还是含着泪光的杨昆山身边。轻咳两声,微笑问道:“昆山老头,他跟你说了什么?竟然使你流马尿?” “知秋我不能再扶你上位了!”杨昆山还是目不斜视,看着已经紧闭着双眼的林嘉诚。 “为什么?”叶知秋微笑道,并没有为杨昆山的话,而感到意外。 “因为他比你利害,我不敢拿玉山的命子跟他玩,你原谅我的自私!”杨昆山轻声道。 “他告诉你诚老头是庞统卧底的事吗?”叶知秋微笑问。 “我扶起过很多人上位,最得意的一次是扶起沈毫坐上凤凰帮的帮主。”杨昆山轻声道。 “但大部分都没有好结果。又如沈豪没有坐暖帮主的位置就被人暗杀了。我不想你这棵好苗子先在我手上夭折。陈耀阳这个人的心计比你不相上下,但他有一样东西,是你没有的。也就是这种东西,我觉得你不如他。” “什么东西这么利害?”叶知秋微笑道。 “其实这一样东西就是我感觉的一种,很虚无飘渺,说出来我怕你不服!”杨昆山老脸上也露出淡淡的微笑。 “直说无妨!”叶知秋轻咳两声道。 “帝气!”杨昆山自嘲地笑了笑:“觉得我开始变老糊涂吗?” “没有!这帝气是霸气、杀气之类的气势吗?”叶知秋微笑问。 “不是!帝气就是帝皇才有的那种气势!”杨昆山微笑道:“我在沈豪身上也发现这种玄乎的东西,但沈豪的比他差多了。他那种只有走过你身边时,你就会有种塞息的感觉。很玄乎,但我相信有这种东西存在。” “看来他是天命所归了!”叶知秋微笑道。 “你觉得这个人突然出现在我们凤凰帮有什么意图?”杨昆山问道。 “司马昭之心!”叶知秋直截了当道。 第一百二十三章 喝多了 行驶中的‘柔雅大商店’里,陈耀阳拿着手机,恼火道:“给我打!给我恨恨地打!打到他有精神为止。我不需要废物来帮我!” “啪”的一声,陈耀阳把手机的滑盖拉下,然后随手扔到仪表盘上。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步青兰,看到陈耀阳少有的发怒样子。她心里竟然有点害怕,轻声劝道:“耀阳不要生气。黑豹也是因为太敬重诚爷才会这样,再给他一点时间,让他慢慢缓过神来就没有事了!” “没有一点狠劲,就不配跟着我,免得碍眼!”陈耀阳恼火道。 步青兰没有再帮黑豹说好话,而是静静地坐着。心中竟然有种不敢反对陈耀阳,一切都想顺着他的感觉。 凤凰帮总部的长老会议室里。 陈耀阳从酒柜里,再次神奇地找出一瓶水。虽然水不比牛奶好喝,然而怎样都比喝酒好? 此时,陈耀阳身子里的伤,还在缓慢地恢复当中,不能喝酒。 陈耀阳拿着那瓶水走回到,他第一次来这间会议室,所坐的位置上坐着。而步青兰就坐在他的斜对面。 因为陈耀阳向来开车都不喜欢开慢车,所以他们两个比几个长老早了,一大截时间先来到这里。 此时,会议室里也只有他们这对孤男寡女。 步青兰看到陈耀阳竟然不是站在她身后,帮她出谋划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地坐在一边。她心里不由得一阵气恼,不悦道:“陈耀阳你坐在那边干什么?快点过来我这里站着!” “你当我白痴吗?有得坐而不去坐,而是傻站。我都懒得理你!”陈耀阳拧开水瓶盖仰头大喝了口水。从早上到现在快到中午的时间,陈耀阳一滴水都没有喝过。中途还要忍受夏冬晴的**,所以他现在非常口渴。 “你坐得这么远,怎样去捡你的烂摊子?”步青兰不悦道。 “你才是凤凰帮的帮主!”陈耀阳一边掏出手机看时间,一边没好气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到时间已经快到中午吃饭时间。知道接下来再开一个烦人的大会,时间应该已经过了吃午饭的黄金时段。陈耀阳抿抿嘴,问道:“你这里有吃饭的地方吗?” 步青兰恼火道:“现在是谈正事的时候,你还想吃饭!你正经一点可以吗?” 虽然步青兰这样说,然而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回答陈耀阳这里有吃饭的地方。 懒得理会步青兰的唠叨,陈耀阳打了一个电话给童灵雅中午不回去吃饭,要她不用等。然后站起身来走向会议室门口。 见状,步青兰紧张问道:“你去哪里?” “去吃饭!”陈耀阳头也不转道。 步青兰生气道:“你去吃饭,待会大会我怎样应付?” 陈耀阳没有回答步青兰,因为他已经走出会议室了。 生气地跺了跺脚,步青兰咬咬牙,还是站起身来跟着陈耀阳。 走出会议室后,看到陈耀阳已经走到很远了,步青兰马上追上同时,大声道:“笑我一下!” 转头看了步青兰一眼,陈耀阳拔腿跑了起来,跑到电梯里。 知道陈耀阳是不想自己跟着他,步青兰立即更加生气地大叫:“臭色狼捉到你,就让你好看!” 凤凰会馆三楼餐厅里。虽然现在到吃中午饭的时间,然而很少人在这里吃饭。而这少部份人中,包括了陈耀阳和步青兰。 陈耀阳狼吞虎咽着餐桌上高档料理。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对面细嚼慢咽的步青兰。 步青兰用筷子夹了一颗,可能已经沾有陈耀阳口水的鱼肉丸,然而她竟然不介意地放到小嘴里咬下一半。一边细嚼着,一边没好气地笑道:“陈耀阳请注意一下你的仪态,这里不止我们两人。” 陈耀阳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几个西装男子。而这几个西装男子看到他看着他们,都立刻低下头来,不敢与他对视。 撇撇嘴,陈耀阳把目光转到餐桌上的大龙虾身上。把它的两只大钳拔下来,一手一只,装起怪兽了:“我是龙虾怪!凤凰奥特曼接招。” 陈耀阳把一只虾钳缓慢地伸向步青兰。 看到陈耀阳竟然也有童真的时候,步青兰开心地笑了起来。然而没有让那只虾钳再得寸进尺,用到筷子把它夹住,没好气道:“不要闹了!正经一点!” “是不是觉得我很幼稚?”陈耀阳把虾钳收回来,用他那两排钢铁般的牙齿,轻易地粉碎到那只虾钳。使得步青兰和远处那几个,不时偷看这里的西装男子,目瞪口呆起来。 没有理会他们,陈耀阳有滋有味地吃着虾肉:“以前,我们家里如果有龙虾吃的时候,我老妈都会学我刚才这样,把两只龙虾钳拔下来逗我玩。那时我就会跟你刚才那样,用筷子夹住虾钳,骂她不要再幼稚。真是幼稚的女人!” 陈耀阳脸上露出淡淡的感伤。 “你妈妈一定对你很好!”步青兰当然看到陈耀阳脸上的感伤表情,心里竟然也为陈耀阳伤心,声音很柔很轻:“你们以前是有钱人吗?” 刚才陈耀阳那段话,透露出几个有趣信息给步青兰知道。其中有一个就是,陈耀阳以前可能是有钱人。不然怎么会吃到一般平民百姓,都不会吃到的大龙虾? “是很有钱的有钱人!”陈耀阳点头笑道。紧接着又狼咬一口龙虾肉,一边咀嚼,一边诱惑道:“想知道我的身世吗?” 点了点头,步青兰微笑道:“想知道!但你不是早就说你是鲨帝吗?” 把头伸向前一点,陈耀阳神秘道:“真正的鲨帝已经被我杀了,你相信吗?” 步青兰秀眉圆睁,手自然地伸到小嘴前。看来她是相信陈耀阳所说的话。 其实,此时陈耀阳说任何话,除了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这种无稽之谈,步青兰都会选择相信。 笑了笑,陈耀阳又大咬一口虾肉,含糊不清道:“其实跟你说这些话,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不想以后把我的事,全部一次过都告诉给你听时,你会吃不消。” “为什么要告诉我你的事?”步青兰很快就回过神来。 其实,此时的陈耀阳在步青兰心中,已经是无敌的存在。她隐隐中觉得陈耀阳不是所谓的鲨帝。因为鲨帝不是无敌的,所以她没有被陈耀阳这个,不大不小的信息吓得太重。同时疑惑陈耀阳为什么突然告诉这些东西给她听? “当作是补偿。觉得说给你听后,你不会这么恨我!”陈耀阳微笑道。 “你对我做了过份的事?”步青兰皱眉道。 陈耀阳没有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点疑惑和惊慌,步青兰问道:“到底是什么事?” “现在不能告诉你,但不会瞒你很久!”陈耀阳轻声道。 步青兰没有再问,而是只盯着陈耀阳看。 陈耀阳笑了笑,把另外的那只虾钳咬粉碎。然而就在他把虾壳拨开,准备吃虾肉时,步青兰一手把他这只虾钳抢走了。 看到步青兰竟然吃起自己咬过的龙虾钳,陈耀阳苦笑道:“步青兰你有病吗?抢我虾钳干什么?” “我的牙齿没有你的利害。多谢了!”步青兰有点桃红的脸上露出点狐狸笑。 “为什么不再问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只要用你的绝招,我可能会现在就告诉你知道。你不是没脑的人,不应该没有想到!”陈耀阳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步青兰竟然学陈耀阳那样,粗鲁地用双手捉住那只大虾钳,然而吃相还是很斯文。 轻咬下一口虾肉,咀嚼了二三遍,把虾肉吞到后,步青兰才慢条斯理地回答陈耀阳:“你想说的时候,就会说给我听的。强扭的瓜不甜。我只希望你做的那件事,不要超出我的承受范围,不然我会疯掉的!” “但我不知道这样做,你会不会疯掉?”陈耀阳苦笑道。 “我不管!不然我就哭给你看!”步青兰野蛮道。然而她的野蛮样子没有维持多久,就“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陈耀阳笑了笑,伸手把步青兰手上的虾钳拿了过来,紧接着乱咬一通后,再递还给步青兰。 看到整只虾钳都面满裂痕,步青兰心里不由得一甜,轻声道谢:“谢谢!”说完,低下头开始吃那只,残留着陈耀阳口水的虾钳。 这一顿饭的时间,陈耀阳和步青兰吃了很久。使得他们两个再次走进长老会议室时,有人发火了。 “凤凰你到底去哪里,竟然晾下我们几个长老不管!?”李新宇恼火道。 其实,李新宇刚才已经知道步青兰,和陈耀阳去了吃饭。然而当他听到,所派去找步青兰的手下的回报后,也想去吃饭时,两个当事人出现了。 所以,李新宇才不得不打消去吃饭的念头。而此时他心里的怨气,当然非常大。 “我们的车在路上坏了,所以来迟!”步青兰并不知道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知道她刚才跟陈耀阳去吃饭了,所以说了一个自认为,可以搪塞过去的借口。 闻言,李新宇异常恼火道:“凤凰虽然你是帮主,但也要顾及一下我们做小的感受。你就可以在外面大鱼大肉,我们就在这里拍苍蝇,有你这样做大的吗?” “呃!”坐回到原位置上的陈耀阳,忽然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饱嗝,然而还是吸引到众人目光。 不好意笑了笑,陈耀阳解释道:“刚才维修汽车时出了一身汗水,所以口渴,喝了几瓶水。” 这个借口同样没有人会相信。 第一百二十四章 拿他没办法 看到陈耀阳不好意思的样子,步青兰瞪了他一眼,然而笑容还是没有掩盖,淡淡地布满在她的脸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轻咳两声,步青兰说道:“既然浪费了你们很长一段时间,那么我们就不再浪费时间。” 说到这里,步青兰扫视一遍会议室里众人。叶知秋和杨昆山都来了,而黑豹和赵强就站在林嘉诚以前的位置上。 众人的位置并没有改变,叶知秋和杨昆山分别坐在,步青兰左右两边第一个位置上。而现在的黑豹和赵强就站在叶知秋旁边。郑铮坐在杨昆山旁边,紧接着是小凤凰周雯。而李新宇还是那拽拽地,坐在步青兰的正对面。 扫视了一遍众人后,步青兰说道:“我们先讨论赵强的事好吗?” 说着,步青兰也没有给众人反对的时间,继续说道:“赵强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就全说出来!” 看了眼李新宇,看到他向自己微微地点了点头。赵强也向他微微点了点头,再把目光转到坐在远处,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牙签,旁若无人地剔着牙齿的陈耀阳。 呆了一下,赵强开始向众人说出他心中怨气。 “诚爷的死一定不是吃那些药过量而死。还有美姐竟然也是被认定吃那些药过量而死。你们不觉得这很荒谬吗?而昨晚听说袁碣石和陈耀阳去过诚爷的别墅谈事,整个谈话过程,只有黑豹、诚爷,还有袁碣石他们一共四个人。” “至于谈什么?我们就不得而知,但从被黑豹命令守在铁门外的兄弟口中得知,他们不时听到别墅里传出吵闹声。之后,只有陈耀阳一个人从别墅里走出,而袁碣石留了下来,再之后黑豹被送去医院,听说中枪了。黑豹是吗?”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脸有点青肿,眼中还含着淡淡哀伤的黑豹身上。 黑豹没有与众人对视,而是偷偷看向远处的陈耀阳。看到他并没有看着自己,而是只顾着剔牙。(..info)黑豹咬咬牙,轻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妈的,还不想承认!?”赵强猛地伸双手拧住黑豹的衣服,凶神恶煞地紧盯着他。 “赵强,请记住这里是什么地方?快点放手!”站在步青兰身后的袁碣石呵责道。 然而,赵强并没有听他的,还在拧住黑豹的衣服,恶狠狠道:“黑豹你这个狗养的!快点把昨晚的事都告诉长老他们!” “赵强,请冷静一点好吗?”步青兰皱眉道。 然而,赵强同样没有把她这个凤凰帮帮主放在心里,继续叫黑豹把事情说出来。 秀眉紧皱,步青兰沉声道:“赵强,你再乱来我就不给你说话的机会了!” 眼角扫向李新宇,看到他轻微地摇了摇头。赵强嘴角露出点对步青兰的不屑,一样没有给她的面子,继续大声道:“黑豹快要把昨晚的事都说出来!” 跷着二郞腿,陈耀阳已经不再剔牙,而轻佻地咬着牙签,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然而,看到步青兰又去做自取其辱的事,陈耀阳不得不开口说道:“凤凰,你不要再多说了。既然他连你这个凤凰帮帮主的命令都不听,你直接叫袁碣石拔枪毙了他,再把这个两人废物都拖出来。让他们留在这里只是丢人现眼!” 闻言,黑豹那双像是要快闭上的眼睛,猛地睁大一下。 赵强看了眼陈耀阳,再不禁地把目光转向李新宇。 向赵强轻摇了摇头,李新宇猛地拍了一下桌:“又你这个没大没小的在这里乱叫!” 没有理会李新宇,陈耀阳只是看了眼黑豹。看到他还是像一只死狗那样。陈耀阳轻蔑地笑了一声,拿起放在旁边的那瓶水,旁若无人地喝了起来。 黑豹虽然不敢看陈耀阳,然而还是偷偷留意他的表情。(..info)看到他看了自己一眼就没有再看。黑豹心里突然闷着慌。 看到陈耀阳竟然不看自己一眼,李新宇心里又怒火中烧了,再次猛地拍了一下桌:“你这是什么态……” “不要捉住我?”黑豹猛地挣脱赵强的纠缠。他们吵闹的声音,把李新宇的话打断了。 众人的目光,遁声望去。 整理了一下衣服,黑豹还是用眼角偷看了眼远处的陈耀阳。看到他还是不看自己一眼,黑豹咬咬牙,心里一狠,开始反驳黑豹的言论:“诚爷真的是吃那些药过量而死的。而美姐为什么也吃那些药?听诚爷生前说,这种药女人都可以吃,而效果跟男人一样。” “你他妈的,怎么跟男人一样?难道女人也会升国旗吗?”赵强再次猛地伸双手拧住黑豹的衣服。然而,他还是被黑豹再次一把推开了。 黑豹恼火道:“你他妈的,难道男人需要高潮,女人不需要高潮吗?” 在场只有两个女人,一个周雯,一个步青兰。 听到黑豹和赵强的话,周雯没有一点害羞的意思,继续轻摇了摇玉扇子,饶有兴致地看着黑豹他们。当然她目光,还是不时地偷看步青兰,紧接着偷笑。 步青兰并没有像周雯一样镇定,脸蛋有点泛红。虽然目光一样停留在黑豹他们身上,然而,当听到敏感词语时,她还是微微撇过头去,选择不听。 步青兰这种表情,在风月场所混迹多年的周雯眼里,简直就是纯过处女。 而周雯最不屑就是处女。处女又如何?也不过是比她们多一层膜而已。整天都以为自己比其她人高一等,恃膜而娇。而且往往都是这些,以为自己很纯洁的处女被男人玩死。 在周雯眼中,只有反过来把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才是好女人,才是纯洁的女人。自己都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洁身自爱,何来纯洁可言? 知道黑豹他们一定会说淫词秽语,所以陈耀阳一直都在留意步青兰表情。 此时,看到步青兰害羞的样子,陈耀阳被逗笑了。他跟周雯一样,贴了一张标签到步青兰的头上:处女。 步青兰也时不时观察陈耀阳的表情。因为她想看他一鸣惊人的那一刻。所以此时,当她看到陈耀阳脸上,那带着着戏谑的笑容。步青兰心里不由得生气起来。轻“哼”一声,并瞪了陈耀阳一眼。 然而,笑容好像会传染似的。步青兰忽然“噗”的一声,掩嘴笑了起来。 看到步青兰脸上笑容,周雯秀眉皱了皱,转头看了眼陈耀阳。看到他竟然旁若无人地用手指,把鼻子按拉上,扮出一个猪样给步青兰看。周雯眼中不禁得闪过一丝怨恨。 被黑豹推开的赵强,没有再出声反驳黑豹的言论,因为他被问住了。 女人的确也需要高潮。不过男子吃药,是坚挺持久。而女人吃了药虽然没有坚挺,但应该也有持久。 赵强虽然不是夜夜新郞哥,然而对于未婚的他来说。一个星期换吃三四棵白菜,这是很平常的事。这样他怎么会不知道女人,比男子更难高潮呢?而女人吃了药不是更难高潮? 想到这个破绽后,赵强立即反驳黑豹的无理取闹。然而黑豹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继续反驳他先前所说的话。 “昨晚石哥和耀哥的确是来到我们别墅。而这些事都是机密的事,我不便向大家说。至于我为什么要命令手下都守在铁门?原因很简单,就是不想让他们听到不该听东西。我想我这种做法,大傻、骨头、秃鹰、熊、念奴,如果你们当时站在我的角度上都会这样做,对吧!?” 说着,黑豹环视了眼众长老身后的得力助手:“而为什么最后耀哥走了,石哥还要留在这里?因为石哥要跟诚爷商讨凤凰特别交代的事,而耀哥因为不能听,所以先走了。” 听到这里。 杨昆山和叶知秋都不禁地露出点微笑。 郑铮和李新宇都皱起眉头。 周雯继续轻摇着玉扇子给自己扇凉,没笑也没有皱眉头,还是饶有兴致地观看着黑豹他们辩斗。而她的目光还是时不时偷看步青兰。 不过,此时周雯不是偷看步青兰害羞,而是偷看步青兰的笑。 “你竟然歪曲事实?”赵强再次猛地伸双手拧住黑豹的衣服:“你说的谁会相信?” “你不在场怎么会知道我们说什么?难道你当时一直都在躲在一边上?”黑豹向赵强身上泼脏水,并慢慢把他的手拔开。 “好!非常好!”赵强向黑豹竖起大拇指。忽然,他们脸色突然一变,又凶神恶煞起来,并握拳挥向黑豹。 好像早就预料到赵强会偷袭他似的,黑豹及时伸手包住赵强的拳头。 然而,黑豹没有反击,只是把赵强的拳手扔飞:“赵强你干什么?难道想玩屈打成招吗?” 说着,黑豹哼了一声:“就算你打死我,我都不会照你们的意思去做的。” “黑豹什么你们?说清楚一点!”袁碣石皱眉问。 黑豹点头道:“刚才我来这里之前,接到了一个没有来电显示的电话。电话对面一个狗养的,要我待会把诚爷的死假祸于凤凰身上。不然我待会出到凤凰会馆,就有机枪向我扫射。我听出这把声音,就知道是我面前这只狗养的畜生。” 叶知秋和杨昆山还是微笑着。 周雯停下了摇玉扇。 郑铮露出一点不安之色。 李新宇眼含怒火。 步青兰和陈耀阳停下打情骂俏,看着现场中的主角,黑豹。 “你才是狗养的畜生!”赵强凶神恶煞地挥拳向黑豹,然而同样被黑豹及时接着。 一拳被接,还有另一拳。所以赵强再次挥另一拳打向黑豹。只是这一拳同样被黑豹接住。 把赵强拉到自己面前,黑豹在他耳旁用只有两人才听到的声音,狞笑道:“诚爷就是被我杀死的,你拿我怎么办法?”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石四鸟 听到黑豹挑衅的话,赵强眼睛瞬间睁大,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 黑豹当然感觉到赵强的怒火,然而他没有停止说话的意思,继续狞笑道:“很生气吗?但你不乱来!这里有这么多人在,如果你拔枪把我干掉,你一定逃不掉的!” “我逃你妈!”猛地一把推开黑豹,赵强快速从身上掏出枪指着他的头,狞笑道:“去死吧!” 赵强食指快速拉上板机。 “砰!”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都睁大眼睛地看着黑豹,接着是赵强。然后把目光向步青兰那边一横,看着犹如雕像般,笔直地站着的袁碣石。 没有理会众人惊讶的目光,袁碣石把枪收回到衣服里,继续像一块木头站着。 看到这里,众人再把目光转回到赵强身上。 赵强也笔直地站着,举着枪,然后额头却多了一个血洞。而红黑色的血快速地从血洞流出。眼睛睁大,死相恐怖。 不敢多看,步青兰把头撇到陈耀阳那边去。 而场上另外的一个女人周雯,明显比步青兰大胆多。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不过也没有多看,也把目光偷偷地转到陈耀阳身上。想看他的表情。 然而让周雯疑惑的是,陈耀阳脸上没有露出得意的表情,而是同样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错愕一下,周雯很快就释然了,知道陈耀阳是在演戏。 黑豹站直腰,走到赵强身前,把他的举枪的手拉下,然后把他拖到一边的椅子上坐着。用只用两人才听到的声音,说道:“兄弟,对不起!其实我是骗你的,我没有杀诚爷,但现在已经不重要的了!跟我向诚爷问声好!” 黑豹伸手把赵强的圆睁着的眼睛拉闭上。然后深吸口气,走回到诚爷的位置上。不过这次,他不再是站,而是坐在椅子上。 收回装出来的惊讶,陈耀阳露出迷人的笑容。其实当赵强从衣服里掏枪的那一刻,他已经看到袁碣石把枪掏出来了。 疑惑一刻,陈耀阳就知道袁碣石跟黑豹,这两兄弟玩什么把戏了!心里非常赞赏他们这一招一石二鸟。不但解决掉嫌疑,而且把麻烦的人同时解决掉。 叶知秋和杨昆山都跟陈耀阳一样,脸带着淡淡的微笑。然而,他们都认定策划这个计划的幕后人,是陈耀阳。 还有点震惊的李新宇:“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紧接着猛地抬起手,指着袁碣石大骂:“你为什么要开枪杀赵强?你疯了吗?还是想杀人灭口?” “难道你没有眼睛看吗?”袁碣石淡淡地说道:“是赵强先掏枪指着黑豹。你们见死不救,不代表我要见死不救。” “阴谋诡计!简直就是阴谋诡计!”李新宇看了眼袁碣石,再看了眼黑豹,最后目光落到,还轻佻地含着牙签的陈耀阳脸上。 李新宇眼中已经被怒火填满了,有点咬牙切齿道:“这简直就是大大的阴谋诡计。你们演技都可以去拿那个什么奥卡卡像了。简直就是太完美了!” 说着,李新宇把目光转到黑豹身上,愤恨地问道:“你刚才到底在跟赵强说什么?你一定说了一些刺激他的话,才会使他拔枪。你到底说了什么?” “宇长老真的要我说吗?”此时,黑豹脸上那副,一拳就可以把他ko掉的软弱可欺表情,已经消失掉了。取而代之的是,认真带点凌厉,隐隐中还显露点上位者的气势。 “说!”李新宇很干脆道。脸色有点狰狞。 “李新宇你好狠毒!”黑豹怨恨地紧盯着李新宇。 闻言,众人都又惊讶,又疑惑起来。 咬了咬牙签,陈耀阳微笑道:“难道一石三鸟?”说着,赞赏地点了点头,继续处在旋涡之外,欣赏着新收的手下的个人表演。 望着众人,黑豹恨声道:“刚才我只是问赵强,躲在幕后操控着一切的那个人是不是宇长老?同时我说有证据,他就想杀人灭口了!” “臭小子敢含血喷人?”猛地地拍了一下桌,李新宇怒瞪着黑豹。[..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之所以怀疑你是?躲在幕后操控着一切的那个人,不是没有原因的。”黑豹恨声道。 “好!”向黑豹竖起大拇指,李新宇恨声道:“你尽管诬蔑下去吧!” “诚爷曾经告诉我过我,那些药其实是……你给他的!” 黑豹双手紧握着拳头,脸容有点狰狞,而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他带着哭腔大声道:“你一定是想抢诚爷的地盘,才会给他那些慢性毒药。而赵强和大鹏就是得到你的好处后,才会背叛诚爷。是不是,李新宇?” “臭小子!”迅速从衣服里,掏出枪指着黑豹,李新宇咬牙切齿道:“你再乱说我就一枪毙了你!” “四爷请放下枪!”袁碣石再次掏出枪指着对面的李新宇。 “石头,也请你放下枪!”李新宇身后的大傻,也掏出枪反指着袁碣石。 “大傻,你不要插手!”站在步青兰左手边的叶知秋,身后的念奴,也掏出枪指着大傻。 “念奴,你说别人,应该先说一下你自己!”坐在步青兰右手边的郑铮,身后的骨头,也掏出枪指着对面的念奴。 “大家都放下枪好吗?”同样坐在步青兰右手边的杨昆山,身后的熊,也掏出枪指旁边的骨头。 “秃鹰冷静点!”坐在郑铮旁边的周雯,轻声跟身后准备凑热闹的秃鹰说道。 现在的势力分配很明显。 叶知秋,杨昆山,还有新上位的黑豹,都站到凤凰这一边上。如果周雯还选择站在李新宇那一边上,等于跟他们四个作对。 如果杨昆山保持中立,周雯会考虑一下站在李新宇那边上。而现在只要她傻了,才会站在李新宇那一边。也幸好刚才没有冲动,不然就会像她身边的郑铮一样脸都绿了。 的确,郑铮的脸是有点绿,也很后悔一时冲动。同时又疑惑又惊讶叶知秋和杨昆山,为什么突然都站到凤凰的那一边上? 被枪的指着的黑豹并没有害怕,而是有点不可置信。因为他看到杨昆山这个,隐隐中才是凤凰帮的帮主,和叶知秋竟然帮他。 然而,黑豹很快就反应过来,知道他们帮的不是自己,而是帮凤凰步青兰,再正确一点,应该是坐在远处含着牙签的陈耀阳。 想到这里,黑豹再次为陈耀阳的强大而感到震惊。然而他很快释然了。因为陈耀阳一直都是这么强大,才使自己不顾一切地臣服。 陈耀阳平静地看待着眼睛的一切,因为这并不是值得他惊讶的事。如果杨昆山和叶知秋选择站中立,他才惊讶了。 然而,步青兰却没有陈耀阳这样轻松。因为她由头到尾都不知道杨昆山,和叶知秋已经站在他们这一边上。 杏眼有点圆睁,不禁地把目光转到陈耀阳的脸上。看到他耸耸肩膀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步青兰心里就又好气又好笑起来。 不过,她知道现在不是开心笑的时候,而是给李新宇筑下阶的时候。 步青兰呵责0道:“不要内讧!都放下枪来!宇长老你先放下枪,不然他们就不会放下枪。” 怒视着黑豹片刻,李新宇把目光转到叶知秋和杨昆山脸上,然后轻“哼”了一声,也顺着步青兰所筑的下台阶走下台,慢慢地把枪收回来。 看到李新宇放下枪,众人也慢慢放下枪。 “笃笃……” 就在众人都把枪放下时,会议室门口传来敲门声。 知道还是自己的说话的时间,步青兰轻声问道:“外面的人有什么事?” “兰姐,我有重要的事跟黑豹老大说的!”门外的人并没有打开门说话,还是紧守着礼仪,站在门外。 “进来吧!”步青兰皱眉道。 门口外的人也不再客气,打开会议室门走了进来。来人的,是一个西装男人,没有什么特别。他先是环视一周在场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到黑豹脸上。 然而,当西装男子准备走向黑豹时,眼角扫到坐在一边上的陈耀阳。所以他还是先走到陈耀阳身边。 在众人的目视下,西装男子俯下身跟陈耀阳耳语。 片刻后,西装男子站直腰等候着的陈耀阳的下一步命令。然而陈耀阳没有给他命令。 “你跟我说干什么?我又不是你的老大,黑豹才是你的老大!”陈耀阳哭笑不得地看着,面前这个有趣的西装男子。 西装男子有点呆地看着陈耀阳,其实他之所以把紧要的事情,先告诉陈耀阳。 第一个原因,他看到黑豹看着陈耀阳,以为黑豹示意他先跟陈耀阳说。 第二个原因,黑豹都恭敬地叫陈耀阳作耀哥、这不是间接说明陈耀阳,这个传说的猛人,是此时已经没有,诚爷保护的黑豹的新老大?所以,他这个做小的不是先跟大大老大说一声,这就说不过去了。 还有第三个原因,那就是鬼使神差所致。 此时,听到自认是大大老大的陈耀阳的命令,西装男子收回有点呆的眼神,向他点了点头,快步走到黑豹身边再次耳语起来。 听完手下所报告的信息后,黑豹先是看了眼陈耀阳。看到他向自己竖起大拇指,黑豹心里非常高兴和激动。然后挥挥手,示意那个以后将会提拔的手下可以出去。 看到手下走出会议室后,黑豹装出一个黯然的表情,轻声道:“刚才我手下跟我说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大鹏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进诚爷所在的那间医疗室里,想动诚爷的尸体。” 说着,黑豹环视一周众人,最后目光停留在李新宇这个冤大头身上:“幸好我的手下发现及时,不然诚爷一定死都不得安宁。大鹏想在诚爷身上弄一些伤口,使诚爷看来像被人谋杀,而不是自然死。就在他有所行动的时候,我的手下及时开枪把这种不仁不义之人给毙掉了。李新宇你到底给了他们两人什么好外,使得他们变得兽心病狂起来?” “好一个一石四鸟!看来朽木还是可雕的!”陈耀阳微笑道。 第一百二十六章 饱着肚子说话不胃痛 听到黑豹又诬蔑自己,李新宇心中有种一枪毙了黑豹的想法。(..info好看的小说)然而他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知道如果他这样做,一定会被众人乱枪射成马蜂窝。 所以,李新宇忍了这口气,咬牙切齿道:“黑豹你不要以为坐在诚老鬼的椅子上,或有人给你的撑腰,你就可以对我凶。四爷我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从来都只有我凶人,没有人敢对我凶。因为凶我的都沉到大海去了!” 黑豹以前是有点怕李新宇这几个,比他高了一二级的老大,然而现在他不怕了。因为他现在也升了一级。 不过,就算没有升一级,黑豹也不怕,因为陈耀阳帮他撑腰。所以现在他在凤凰帮里差不多可以横着走。 听到李新宇威胁自己的话,黑豹在心里冷笑一声,而表面就生气道:“李新宇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是又如何?难道你会像诚老鬼尸体都还没有下葬,就开始除异己拱固自己位置那样,把我干掉吗?”李新宇冷笑道。 李新宇虽然看起来老粗一个,然而脑子有时候还是挺聪明的。如他现在这么快就知道大鹏和赵强的死,其实都是因为与黑豹对着干,所以才被黑豹用诡计干掉。 李新宇想到的,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想到。各人的表情也不同。八个字概括,有人欢喜,有人忧。 “李新宇刚才说我诬蔑你,现在你何尝不是在诬蔑我!”黑豹冷笑道。 “够了!” 步青兰知道不能再让两人斗下去,不然就没完没了:“黑豹你现在只是代长老。虽然现在跟宇长老同级,但不能一朝得志。宇长老你也不要跟黑豹吵了,他现在已经跟你同级,也把态度放端正。不然以后你们都争争吵吵的,我们都不用开会,直接看你们吵就可以了。” “兰姐,我明白!”黑豹向步青兰点头道。 “哼”了一声,李新宇也不再跟黑豹吵,然而还是怒目而视。 叹了口气,步青兰说道:“至于诚长老的死,我认为他是自然死的,你们不要再拿他的死来作文章,而赵强的死……” 说着,步青兰看了眼滩坐在一边上的赵强:“他是咎由自取的。你们也看到是他先掏枪去杀黑豹,而碣石才开枪杀他。至于他刚才跟黑豹所说的话,我们都不要放在心里,都当没有听过。” 说到这里,步青兰把视线转到黑豹身上:“黑豹,赵强是你们的人。你就念在他曾经对诚爷忠诚过,好好把他殓葬。现在去命令你的手下把他抬出去!” “是!”黑豹点头道。说着,站起身,把赵强的尸体扶给会议室外的手下,然后快步走回来继续开会。 步青兰接着说道:“而刚才黑豹所说大鹏想去动诚爷的尸体。虽然我们没有看见,但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到底大鹏是错,还是对?我们暂时不去追究好吗?” 坐在一边上的陈耀阳把牙签吐掉,脸上露出点微笑。轻微地点了点头,表示对步青兰一番避重就轻的话,很满意,很赞赏。 当然,这只是他的一个人的看法。 周雯眼含不屑,摇了摇玉扇子,秀眉再次皱起,正想着,在此时突然改变的局势下,下一步棋的走法。 郑铮也跟周雯同样的想法,然而他要走的不只一步棋,而是走很多步棋。因为他下第一步棋时已经下错了。可能已经一子错满盘皆落索了。 而郑铮之所以走错这,可能会全盘皆输的第一步棋。其实就是想讨好李新宇,这个盟友的欢心。 本以为杨昆山这个拥有最大实权的老鬼,会一如既往地保持中立。然而让郑铮想不到的是,杨昆山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跟他玩回马枪,把他杀个措手不及。 其实,郑铮看到叶知秋站到步青兰那一边上时,已经有不安的感觉。当时,他自认良好而已。 世上没有后悔药,郑铮知道以后都要低头醒目做人,不然会走上诚爷的老路。 想到这里,郑铮不禁地偷偷看向斜后方的陈耀阳。现在郑铮当然知道杨昆山,不再是凤凰帮幕后的帮主。而新的幕后帮主,就是他现在所看着的那个,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的神秘青年。 不知道从哪里爆出来,紧接着以坐火箭速度,成为步青兰的得力助手,再接着成为幕后帮主。这到底是人,还是妖孽?郑铮脸上不禁地露出一丝苦笑。 李新宇并没有像周雯和郑铮想得那么多,因为他一早就得罪了陈耀阳,所以没有后顾之忧。况且他最讨厌就是阿谀奉承这一套,也不怕陈耀阳找他麻烦。相信以他的能力,一定会把陈耀阳收拾掉。 此时,李新宇大声地回答步青兰的问题:“当然好啦!” 说着,李新宇轻声地嘀咕:“手下又不是你的手下!” “李新宇有话就直说,何必含沙射影?”黑豹说道。 “利害,利害!水鬼升城隍了!”李新宇并没有再大发雷霆,而是继续含沙射影。 “不要再吵了!”步青兰有些恼火起来,然而很快就恢复正常。 轻叹口气,步青说道:“诚爷是我们凤凰帮的长老,我们要给他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大葬礼。这个任务就交给黑豹。黑豹能办妥吗?” “兰姐,请你放十万个放心。”黑豹点头道:“诚爷生前对我很好,就算你不安排我去办诚爷的葬礼,我都会抢着办!” 杨昆山微低头,轻叹口气。 “虚伪的小人!”李新宇不屑道。而目光毫不避忌地看着黑豹。 然而,黑豹并没有理会他,静静听着步青兰说话。 “现在诚爷的事已经说完。那么我们接下来讨论,昨天没有讨论完的事情。黑豹你昨天也在,应该知道我现在说什么?现在就由你先说一下,你会抽多少人去抵挡刀统帮的侵入?”步青兰说道。 “兰姐你到底在说什么?”黑豹生气道。 闻言,众人都疑惑了起来。 然而,黑豹没有给众人太多疑惑的时间,生气道:“兰姐你话中的意思,就是没有当我是你的手下!也表示我不是对你忠诚。你以后都不要问我派多少兄弟的事,直接派我去就可以了。我身后的兄弟都会跟着我去,尽管刀统帮那群杂碎有ak47,还是火箭炮,我们都不会退缩。退缩就是缩头乌龟王八蛋!” 最后缩头乌龟王八蛋这几个字,黑豹并没有看着步青兰说,而是看着李新宇说。所以使得李新宇又骂骂咧咧起来,而黑豹没有回应,只是一笑置之。 “大家停一点!”步青兰轻声道。现在就只有李新宇一人在吵,步青兰之所以说大家,就是给李新宇面子。 不过,如果李新宇不要面子,步青兰就不会再给面子。 看到李新宇聪明的选择闭嘴,步青兰把视线转到杨昆山身上,问道:“昆山长老的意见如何?” “我不想做缩头乌龟王八蛋!”杨昆山微笑道:“我要说的跟黑豹的差不多,没有其它意见。” 微笑着点了点头,把视线转到叶知秋身上,步青兰问道:“知秋长老你的意见如何?” “我也不想做缩头乌龟三八蛋!也没有其它意见。你直接命令就可以了!”叶知秋微笑道,接着掩嘴轻咳两声。 “铮长老的意见如何?”步青兰眼中含着点狡黠看着郑铮。这样子,就引起郑铮心里暗骂她为什么先叫他,而不是先叫周雯? 看到李新宇向他轻摇了摇头,郑铮脸色变得有点发苦。他傻了还会跟步青兰唱对台戏。 轻咳两声,郑铮不卑不亢道:“我也没有其它意见,直接下命令就可以了!” “哼!”李新宇轻哼一声。 郑铮没有遁声看去,而是微低着头。 脸上露出点得意的笑容,步青兰接着问道:“周雯你有意见吗?” “当然有!”周雯很干脆道。 闻言,李新宇有点狰狞的怒容上,露出点笑容。然而他很快就是笑不出了。 摇了摇玉扇子,周雯没好气道:“我的手下很大部份都是女人,要她们勾引男子还可以,要她们打男人?凤凰你开玩笑是吧!?” 笑了笑,步青兰最后把视线转到李新宇身上,微笑问:“宇长老你有意见吗?如果有就提出来,我们可以耐心讨论!” 看了眼郑铮和周雯,李新宇轻“哼”一声,有点恼火道:“我也不想做缩头乌龟王八蛋!你有什么命令就直说!除了是要我去死这些白痴的命令,我都会听!” “这样某人以后就借口多了。说这个命令会死,那个命令会死。说了等于白说!”黑豹含沙射影道。 “臭小子你什么意思!”李新宇拍桌道。 “你这么生气干嘛?又不是说你!”黑豹鄙视道。 “有种就跟我单挑!”猛地抬手指着黑豹,李新宇脸色还是有点狰狞,咬牙切齿道:“我会让你知道挑衅我的后果!” “宇长老请冷静一点!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团结,不是内斗!”步青兰秀眉皱起,脸色有点不悦。 “哼”了一声,李新宇收回指着黑豹的手,声音中透露出着怒火:“凤凰还有其它事吗?没有就散会。我现在肚子很饿,不像某些人饱着肚子说话不胃痛!” “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痛吗?”坐在一边上的陈耀阳插嘴道,使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哼”了一声,李新宇也不再问步青兰,猛地站起身,径直走出会议室。 第一百二十七章 真精彩 李新宇走到陈耀阳身边时,含有浓厚挑衅味道地“哼”了一声,才趾高气扬地带着走手下走出会议室。 陈耀阳并没有生气,只是一笑置之。 走过陈耀阳身边时,郑铮却跟李新宇截然不同的一副表情。自然地微笑着向陈耀阳点了点头,才带着手下走出会议室。 周雯也是向陈耀阳笑,然而是媚笑。 看到周雯走过,陈耀阳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不是歧视周雯是一个妓女,而是对周雯有心勾引他感到不屑而己。 虽然不是很清楚周雯是一个什么的人,然而陈耀阳知道她很不简单。如她能以一个女人的身份混到长老的位置上,就可见一斑了。 始终就是女人心海底针。心计很利害的一只女妖。陈耀阳虽然好色,然而不会蠢到自进盘丝洞被吃掉。 “要一起去吃饭吗?”走到陈耀阳身边,杨昆山打趣道。 “不了!我刚才喝了很多水,现在肚子还有点涨!”陈耀阳造作地抚摸着肚子。 微笑着点了点头,杨昆山也不再跟陈耀阳打趣,撑着拐杖走出会议室门口。 而叶知秋没有走到陈耀阳身边,只是走到门口时,隐蔽地向陈耀阳竖了一下大拇指,表示对陈耀阳一石四鸟的诡计的赞赏。 陈耀阳没有否认,而且竖中指回应。 看到叶知秋走出会议室,黑豹立即走到还坐在椅子上的陈耀阳身前,低头认错:“耀哥,对不起!刚才让你失望了!” “我一点都没有失望!”摇了摇头,陈耀阳赞赏道:“一石四鸟这种绝妙的方法都让你想出,看来你挺深藏不露的。全都是你一个人想出来的吗?” 说到这里,陈耀阳看向跟着步青兰走过来的袁碣石。 “当然不是!”猛摇了摇头,指着已经走过来的袁碣石,黑豹说道:“我只想到怎样洗脱嫌疑。其余的都是石哥想的!” 陈耀阳有点惊讶地看着袁碣石,在他心里袁碣石就是一个武夫,跟智者差了十万八千里远。收回惊讶的表情,陈耀阳咧嘴一笑,有点怀疑道:“茅坑石真的都是你想出来的吗?” 袁碣石也不否认,然而不贪功,谦虚道:“一半!” “不是你想的吗?”一直都蒙在鼓里的步青兰,惊讶地看着陈耀阳。她一直都认为整个阴谋诡计,都是陈耀阳这个强悍的男人想出来的。现在听到陈耀阳间接说不是他想的,所以步青兰当然非常惊讶。 “我们不要聊了,快点去看好戏!”黑豹脸上露出点狡黠的笑容。 袁碣石刚正不阿的脸上,也露出点狡黠的笑容。 “还有第五只鸟!?”陈耀阳有点惊讶的微笑道,然后皱眉想了想。 眉头舒展,陈耀阳脸上也露出点狡黠的笑容。边站起身,边赞赏道:“看来我还是把你们两个看轻了!”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步青兰不悦道。 “你走快点就知道了!”看了眼步青兰,陈耀阳把目光转到袁碣石和黑豹身上,微笑问:“我没有猜错吧!?” 袁碣石和黑豹都向陈耀阳,竖起大拇指,整齐道:“没错!” 陈耀阳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起来,转身先走出会议室门口。 步青兰立刻跟上,并大叫:“色狼告诉我为什么?” 电梯里。 步青兰还在问陈耀阳为什么?而陈耀阳懒得回答,而是向黑豹问道:“你不怪我吗?”黑豹向陈耀阳摇了摇头,认真说不怪!陈耀阳点了点头,好奇问:“为什么?” “想通了!”笑了笑,黑豹轻声道:“诚爷的错,的确只有用死才能修正。而且我跟他很多年了,他的脾性,我不能了解全部,也了解七八成。他很大可能会忍不住再次犯错,到时想杀他的人会更多。但这点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看到他被全凤凰帮的人咒骂和鄙视。现在可能是最好的结果,能让他的威望得以永存。” “希望你真的想通,我不想被信任的手下记恨着!”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我不敢!”立即站直腰,黑豹头微低恭敬道。 看了眼黑豹,步青兰继续向陈耀阳问道:“为什么?” 没有回答,陈耀阳只是指了一下电梯上的楼字。数字由2变1,说明他们已经下到凤凰会馆的底层前厅。 “叮”的一声,电梯自动打开。 然而,当陈耀阳拉着步青兰刚走出电梯时,在凤凰会馆正门口,传出机枪扫射和手枪的声音。当然还有人的漫骂,闹哄哄一团。 “砰、砰……” “他妈的……” “忍住!很快就送你去医院……” 陈耀阳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当听到吵闹的声音,只剩下人声,他立即拉着有点目圆口呆的步青兰,走出会馆。 “啊……” “他妈的,你要忍住……” 出到会馆,看到会馆门口东南西北,都有人倒在地上惨叫,步青兰轻掩着小嘴,大概猜到陈耀阳他们,刚才说的第五鸟是什么了? 刚才在会议时,黑豹说赵强威胁他,说出到门口就有机枪向他扫射。让步青兰想不到的时,真有机枪扫射。不过不是扫射他们,而是扫射几个长老。 难道他们疯了吗?长老都死光,谁为凤凰干活?步青兰紧盯着陈耀阳,用眼神质问他。 看到陈耀阳脸色带点失望,步青兰秀眉皱起。循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李新宇躲在一辆,已经成了马蜂窝的车后骂骂咧咧。 看到这里,步青兰释然了,知道第五鸟不是杀全部长老,而是杀李新宇。 “虽然有点失望,但戏还是要演下去!”陈耀阳轻声道。 站在他身后的黑豹点了点头,立即跑到大街上。脸容狰狞,然而他没有拔枪,而是猛地伸手指着李新宇,破口大骂:“李新宇你狗养的,竟然真的想杀人灭口?你这只缩头老乌龟王八蛋!” “他妈的,还敢泼脏水到我身上?”李新宇也脸容狰狞。把身前那个用来挡子弹,已经死了的手下一把推开。 李新宇掏出枪,快步走到黑豹面前,用枪顶着他的额头:“信不我一枪毙了你?” 刚才,李新宇准备上车的时候,突然从前方驶来了一辆吉普车。而车上有一个人打开车的天窗,拿着一支连着,长长一串子弹的大机械向他扫射。 虽然,这个机枪男有向郑铮他们,这几个长老的扫射,然而火力点还是集中在李新宇那边。从他现在的马蜂窝车就知道。 也幸好李新宇及时把一个手下,扯到他身前帮他挡子弹。不然他现在就可以去见阎罗王了。 所以此时,李新宇非常生气。然而他心中有一鼓不安感,使他没有完全被怒火遮蔽双眼。不然他现在不会跟黑豹说废话,而是直接就把黑豹干掉。 杨昆山和叶知秋都站在车旁,都没好气地看了眼,站在会馆门口的陈耀阳。虽然他们没有受伤,然而还是被吓了一跳。 周雯也站在车旁,看了眼车上的一个子弹孔,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不禁地把目光转到陈耀阳的身上,然而周雯没有多看,因为她看到陈耀阳也看了过来。 收回来视线,周雯把玉扇猛地一挥:“嚓”的一声,把玉扇打开并轻摇起来。她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饶有兴致地看着路中央的两人。 看到中枪躺在地上的两三个手下,郑铮松了口气。幸好刚才他及时逃进车里躲子弹,不然一定会中枪。 转头看着陈耀阳,郑铮心里竟然出现了一丝愄惧的情绪。他没有多看,把头转回来。因为他怕越看陈耀阳,心里就越愄惧陈耀阳。这不是好的事情。 挥了挥手,郑铮示意没有中枪的手下,先把中枪的手下送到医院,而他继续观看局势的变化。 郑铮觉得诚爷之死,就是那块引起多米诺骨牌效应的第一块骨牌。整个局势都发出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重新大洗牌了。 刚才,他还想着回去后,要认真想清楚下一步的棋的走向。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骨牌原来还没有停止倒塌。 郑铮有点紧张地看着李新宇,这个脾气暴燥的武夫,希望他不要开枪,不然一定会死在这里。这样对郑铮不是好的结果,因为他觉得如果李新宇死掉后,陈耀阳的刀就会接着指向他。 郑铮已经决定不再站在李新宇那边,而是站在陈耀阳那边。然而李新宇现在就死掉,就没有足够的时间,给他向陈耀阳表示忠诚。 因为郑铮知道陈耀阳喜欢雷厉风行。如喜欢开快车。一个会议后,当晚就干掉诚爷。紧接着使杨昆山和叶知秋站边。这简直就是快到吓死人,不给人有多余的时间,想下一步动作。妖孽一只。 “你开枪吧!”黑豹咆哮道:“你有种就开枪!” 随着他的话声刚落,二十多个西装男子,从陈耀阳白马宝马那边蜂拥而至,都整齐地站在黑豹身后。然而他们没有全部人都掏枪,只有最前面的几个人掏枪指着李新宇。 当然,这不是代表他们没有枪,只是他们认为有前面的兄弟掏枪就可以了。 李新宇的手下看到自己老大有难,也蜂拥而至,掏出枪指着对面二十多号人。然而他们只有七个人,有一个还带着伤。 其实,他们本来有十多个兄弟,然而一半兄弟不是死,就躺在地上失去活动能力。面对着对面二十多号人,这七个西装男子开始紧张和怯懦起来。 “啧啧!真精彩!”陈耀阳拍手道。他的声音在现在这个火药味十足,非常紧张,安静的环境下显得异常响亮。 第一百二十八章 哭个毛 在众人的注视下的陈耀阳拍了拍手,微笑道:“四爷,小心走火了!”说完,示意步青兰不要理会现在的事,跟他一起回家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步青兰也听他的,然而还是插嘴道:“宇长老,还是你先放下枪,不然他们不会放下枪。” “李新宇你这只狗娘养的听到了没有?”黑豹并没有让李新宇轻易下台的意思,继续挑衅李新宇的底线。 “你真的不怕死吗?”李新宇用枪猛地顶了一下黑豹的头。 然而,李新宇这样做,立即就引起黑豹身后,二十多个手下都掏出枪,紧接着形成包围圈把黑豹和他,还有他那七个手下团团包住了。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我怕什么?”黑豹狂笑道:“况且有人陪我,这种死法多爽快!开枪吧!你有种就开枪吧!”黑豹反把头顶向李新宇的枪口。 李新宇脸色还是异常狰狞,紧咬着牙关,食指慢慢拉动板机。然而拉到一半就停住了。 “哼”了一声,李新宇不屑道:“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才不会中你们的阴谋,而且我的命子比你这条狗命值钱多了!”把枪拿下来收回到衣服里,转身走人。 “哈哈……”黑豹嚣张地大笑:“果然是只没有种的狗娘养的畜生!” “哈哈……”黑豹的二十多个手下也一起嘲笑起来。 停下步伐,李新宇慢慢转过身,然而就在他准备掏枪的时候,远处的陈耀阳叫骂起来了。 “哪只畜生干的?好站出来承认!”指着车尾被子弹打烂的车尾灯,陈耀阳恼火道:“好出来承认,不然让我捉到你就让你知道打烂我车的后果。” 周围的西装男子,看到陈耀阳尖锐的目光扫向他们,都撇过头去,或低下头来不敢与之对视。 “后你个头啊!谁叫你把车停在路中央!刚才不把你的车射成马蜂窝,已经算你走狗屎运了!”步青兰没好气道。(..info好看的小说) “我的车哪里有停上路中央?”陈耀阳指着他此时正踩着的路中心线。而他的车就离这条中心线,还有三四分米远。 其实陈耀阳有所不知的是,刚才那辆有机枪的吉普车,本来就想在路中央走。然而看到他这辆拉风的白色宝马在挡路,不得不让了它而改变路线。 而众人向吉普车反击时,都有意把火力点远离他这辆拉风的车。 当然,看他不顺眼的李新宇就没有这样做,而现在他的车尾灯被打烂,十有九成是李新宇混水摸鱼干的。至于,李新宇特意不向机枪男开枪,而是向他的车开枪,这一点就值得商榷了。 “你不要再这里丢人现上车去!”推着陈耀阳的腰,步青兰把他推向车的驾驶座那边。 “一定是那个机械男做的,我一定要挖他出来!”陈耀阳一边走向车,一边转头向众人大叫。 “行了,行了!快点上车去!”步青兰继续推着陈耀阳的腰。 “念奴你刚才为什么?不把他车的射成马蜂窝?他的演技也太欠揍了!”已经坐在车上的叶知秋,微笑问旁边的念奴。 “下次我会的!”念奴轻声道。 “有点狗尾续貂了!”微笑着轻摇了摇头,杨昆山也窜进车里,示意手下可以开车回家。 随着陈耀阳开车驶离,郑铮和周雯也窜进车里,回各自己的地盘去。只留下路中央黑豹和李新宇。然而他们对骂片刻,也回各自的地盘去。 一个有点瘦弱的男子,背靠着一辆有点破旧的黑色宝马车,把左手上的黑色酒葫芦的瓶塞咬掉,然后仰头大喝了两口。 大呼口气后,男子脸上露出痛快的表情。然后掏出手机按了一通数字放到耳边。打了一个酒嗝,有些慵懒道:“老大,那个性陈的看来真的很不简单。虽然我刚才看到有两个长老级的人在对骂,但其他长老都是看那个姓陈的脸色做人。” 说着,男子再次大喝几口酒,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这一点都不像一盘散沙。看来我们被姓庞的耍了!” “行风不要喝这么多酒。看来我派你出去是一件错误的事!”电话里传出一把带着点紧张的男声。 再次喝了几口酒,打了一个酒嗝,瘦弱男子讨好道:“老大你是我最最最好的老大,帮我找到半醉人生没有……” 行驶中的‘柔雅大商店’里。 陈耀阳悠闲地开着车,而步青兰就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好半晌,陈耀阳实在忍受不了这种,被盯看的折磨,转过头,没好气道:“你看着我干什么?想打我主意吗?” 步青兰没有出声,还是静静地看着陈耀阳。 见状,陈耀阳眼中闪过一丝淫邪,慢慢伸出狼爪袭向步青兰那两座大山。只是伸到一半时,就被步青兰“啪”的一声,一手拍开了。 不再只盯着陈耀阳看,步青兰轻声道:“刚才你让我看到了很多使我高兴的事情。如那几个长老都不再跟我喝对台戏了。而叶知秋和杨昆山,还有新上位的黑豹都站在我们边上,使我从那一刻起真正成为凤凰帮的帮主。” 陈耀阳没有出声,静静地听着步青兰的说话。 “我真的很开心,因为我从坐上凤凰帮帮主这个位置起,我一直都被人认定为傀偶,没有一点自主的能力的傀偶,有时还被人认为是杨昆山的情妇!尽管我很努力去改变这一切,穿上有龙的霸气旗袍,不苟言笑,赏罚分明,作风果断,还是不能洗脱傀偶这个污名。” 说着,步青兰自嘲地笑了笑:“但刚才我终于洗脱这个污名了,真的很开心。只是我的开心是刹那间的,犹如烟花般那样灿烂,但灿烂过后就是漆黑的空虚。” 说着,步青兰不再看着陈耀阳的侧面,转回身看着车的正前方:“会议结束,我看到了各长老都向你点头问好,而我只有看着你被人顶礼膜拜。连一直都跟着我的袁碣石,都没有跟我说什么第五鸟的事,我感觉我又变成了傀偶,这次变得更悲惨,简直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傀偶,没有一点作用。” “你没有问茅坑石,所以他以为你知道!”陈耀阳有些失神看着车的正前方。 “这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碣石了!”步青兰眼睛也有些失神地看着正前方:“以前的碣石就算我不问他,他都会回答我想知道的东西。而且我怕他问那个第五鸟的问题,他会像你一样跟我玩神秘。这等于自己把刀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很痛,非常痛,痛得无以复加。” 说着,步青兰双手捂住眼睛,声音中开始带上了哭腔:“我现在还是非常清楚豪死前的那个样子。他那两只血手紧紧地捉住我的左手,强忍着疼痛,在他那张血迹斑斑的脸上露出微笑让我看,让我不用紧张,不用伤心。但他就算是这样,我还是非常紧张,非常伤心。” 说到这里,步青兰开始哭了起来。 “他跟我说要我帮他管好他的心血,凤凰帮,但我可以选择不去管凤凰帮,继续专心地照顾只有几个月大的小虫儿。那时我没有多想,我选择第一个。而他也听到我的选择后,就笑着离开了。我知道选择去照顾小虫儿,他也会笑着离开,但没有第一次选择那样让他开心。我牺牲了小虫儿童年换来的不是他想要的,现在快要连他不想要的都要失去了!我真的很没用!” “不要妄自菲薄!”转过身,陈耀阳把步青兰的安全带解开,然后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让她在自己怀里哭。 陈耀阳柔声道:“其实你已经很利害了!这几年来,那些人有在明面上对你不敬吗?答案是没有!而且知道我的死穴的人不多,而你就是其中的一个。现在我的命子已经在你的手上了,你说你多利害!我现在只是功高盖主而己,这是我的失策,以后我会注意的。我答应你我不会谋朝篡位,这样可以吗?” “你真的不会谋朝篡位?”抬起头,步青兰有些天真地看着陈耀阳。 看到她梨花带雨的样子,陈耀阳有点无力地点了点头。 然而,步青兰并没有就这样信他。收回天真的眼神,换上狐疑的眼神:“你没有出声回答!” “我不会谋朝篡位,这样可以吗?”陈耀阳没好气道。 “没有说清楚!到底谁谋谁的朝,篡谁的位?”步青兰得寸进尺道,继续狐疑地盯着陈耀阳,有些闪烁的眼睛。 “不要玩这么大,可以吗?”陈耀阳并没有看着步青兰说话,而且心里有点虚,右手五只手指在步青兰的玉背上弹跳着。 “不可以!”步青兰大声道:“我就是要玩这么大,快点说!” 说完,步青兰泪水再次不禁地从眼眶里流下来,然而她没有抹去,而且把脸伸向前一点,让陈耀阳看她可怜楚楚的样子。 然而,陈耀阳并没有去看,而是抱住她的头。把她的泪脸按回到自己的怀里同时,没好气地大声道:“我陈耀阳不会谋步青兰的朝,篡步青兰的位。这样可以吗?” “还有以后都不能叫我三八!”再次从陈耀阳怀里抬起头,步青兰再次得寸进尺道。 “连这点言论自由都不给我,你也做得太绝了吧?”陈耀阳有点不悦道。步青兰也懒得跟陈耀阳的废话,直接就来眼泪。 “臭三八,答应你就是了,哭个毛啊!”陈耀阳把步青兰的脸按住到他的怀里,而他脸上除了郁闷,还是郁闷。 “还有以后什么事都要先跟我说一遍!” “记得才跟你说!” “还有以后都要听我的话的!” “臭三八别以为我会怕你!?好了,好了!就怕你了,哭个毛啊!” “还有以后……” 第一百二十九章 怜悲笑 “还有以后你吃我煮的东西时,不能是那张欠揍的脸,要很开心说好吃!”步青兰左手点着右手的五指手指,继续她的以后。而脸上的泪痕已经干枯了,也不再是楚楚可怜,而是小女孩般的天真和调皮,就像成人版的沈宠儿。 陈耀阳表情还是郁闷,有点无精打采道:“这很难做到!” “再说一次看?”步青兰有些发恨道,而脸上的天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是哭样。不过没有眼泪。 看了眼步青兰,陈耀阳脸上的郁闷更甚,装出一个笑脸道:“其实你煮的菜也不是挺难吃,我很容易做到!” “还有以后玩超级飞行棋都要让着我,不能画我脸!”步青兰的哭脸瞬间消失,随之而上的还是刚才的天真。 “你有完没完?”陈耀阳痛苦道。 “你刚才不是答应我,不能对我凶吗?”步青兰的天真再次消失,换上标牌式的哭脸。 “我们已经到家了!”陈耀阳郁闷道。 “到家又如何?”步青兰还沉醉在她的天真中。 陈耀阳脸上的郁闷瞬间消失,笑眯眯道:“没有如何!只是我想知道,你真的不怕我老婆吗?” 愣了一下,步青兰脸色天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是慌张。她像被捉奸在床似的,慌张地对着倒后镜整理自己的仪容。 见状,陈耀阳笑了知,戏谑道:“你这么慌张干什么?以为我们做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吗?” 步青兰还是愣了一下,僵硬地转过头看着陈耀阳。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跟陈耀阳撤娇?都是情不自禁去做的。到底发生怎么事了?步青兰心里突然不安起来。 然而,看到陈耀阳样子还是坏坏的,步青兰又情不自禁起来了,不悦道:“以后都不能用这种眼神看着,不然哭给你看!” 说完这句话后,步青兰终于知道突然向陈耀阳撤娇的原因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因为她想要挟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陈耀阳,把陈耀阳踩在她的脚下,体会一下高高在上的感觉。 一定是这样,没有错的,没有错……步青兰心里不停地重复着同一句话。像是要自我催眠。 当然,陈耀阳是不知道步青兰正在胡思乱想着什么?不然他就不用郁闷了。 听到步青兰又用哭威胁自己,陈耀阳戏谑的眼神真的听步青兰的命令收了回来,表情再次变得郁闷起来:“小兰,我知道你利害,但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用哭要挟我。你不烦,我也烦!” “那么你还有什么死穴?”步青兰天真道。 叹了口气,陈耀阳还是郁闷道:“我最怕就是有女人在我面前脱衣服,不然我会喷鼻血。有一次就有一个利害女人发现我这个死穴,就在我面脱衣服,直到她想把胸罩脱掉时,我已经流血过多昏迷了。说起来也挺窝囊的!不但怕女人哭,而且怕女人脱衣服,可笑!” 陈耀阳自嘲地笑了一声,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步青兰那两座大山。 此时的步青兰。虽然天真,然而并没有天真到,会相信陈耀阳的鬼话。鄙视地看了眼陈耀阳,就不再理他,继续对着后视镜整理仪容。 陈耀阳当然知道步青兰已经上勾了,再等一阵时间,等到步青兰完全把勾吃掉,他就可以轻松提杆走人。陈耀阳脸上露出点狡黠的笑容,也不再跟步青兰打情骂俏,因为他已经回到家里。 没有看到童灵雅,一如既往地站在小洋楼前等自己,陈耀阳感到有点奇怪。然而看到小洋楼隔壁那幢楼,不时有人拿着椅子之类的东西进进出出。他知道童灵雅她们一定是在那幢楼里。 把车停好后,陈耀阳不理会还在整理仪容的步青兰,先走下车。一如既往猛拍几下身上的衣服,因为衣服上残有步青兰的香气和泪水。 拍完衣服后,看了眼还在整理仪容的步青兰,陈耀阳没好气地笑了笑,先走向那幢楼。 “这里,这里!嗯~!?等一下,还是放在那里!”沈宠儿右手指着左边,皱眉想了想,又指着右边。使得两个健硕的男子,捧着一张白色大沙发的走来走去,汗流夹背。 他们两个是袁碣石的手下,是奉命来这里帮步青兰搬东西的。当时听到陈耀阳的家就在隔壁楼,可能会一起帮步青兰搬东西。他们心里就又激动又兴奋,因为这样就可以跟陈耀阳,这个传说中的猛人套近乎。 然而,让他们又郁闷又痛苦的是,陈耀阳陪步青兰去开会了。现在就被传说中的小妖精沈宠儿点来点去。 把沙发放下,他们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其中的一人强挤出笑容问道:“是这里吗?” 沈宠儿用小指头点了点小嘴,想了想,忽然左手向左一指,说道:“还是搬那边去。放在这里感觉怪怪的!” 站在一边上的童灵雅,看到两个健硕男子,都脸露出痛苦的表情。她掩嘴笑起来。这样就使得两个健硕男子都看呆起来,然而他们不敢多看,迅速转移视线。 因为,他们从沈宠儿的警告中得知,这犹如仙女般的漂亮女人,就是陈耀阳的老婆。猛人配美人,简直就是绝配。虽然他们心里很羡慕陈耀阳得此美妻,然而不敢乱想歪主意。 因为他们都知道男人,知道男人最讨厌,就是其他男人打自己老婆主意。如果让陈耀阳知道他们打他老婆主意,可能会被碎尸,再扔进凤凰河里。 他们还没有上位,还没有有自己的手下,还没有玩到凤凰阁里最高级的小姐,五色凤凰,还没有……始终他们不想这么快被突然干掉。 “你们看什么?还不快点搬?”沈宠儿叉着腰装出一个恶狠狠的样子。 然而,沈宠儿不知道的是,以她现在这个可爱样子,怎样装凶恶?都只有可爱的份。 “你们在做什么?”陈耀阳走到童灵雅身边问道。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扫视客厅。客厅非常空旷,只有十几个人,几张沙发。 这十几个人中包括沈宠儿,童灵雅,坐在一张沙发上的山神老头。其余都是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的健硕男子。少了童灵柔这只爱凑热闹的小辣椒,然而陈耀阳没有奇怪,因为他刚才走进这里之前,就看到童灵柔坐在杂货店里拍苍蝇。 “早上我们去了一趟家具店,帮小虫儿和青兰买床,一套沙发,桌……”童灵雅像陈耀阳的秘书一样,详细地向陈耀阳说了一遍,她早上所做的事。 说完早上的事后,童灵雅指了指那些健硕男子,继续向陈耀阳汇报:“这些人是小虫儿打电话要碣石过来帮她搬东西,而碣石没有空,就派这些人过来。” 点了点头,陈耀阳继续环视了一周空旷的客厅,感觉有点残旧,疑惑问:“你们不决定把这里装修一下吗?” 童灵雅脸上露出苦笑。就在她想开口回答陈耀阳的时候,沈宠儿先回答了:“我把你们右边的那幢楼也买下来了。我打算把那幢楼铲平再重建一幢,而这里就当酒店,让我跟小兰先暂时住着。等那幢新楼建好后,我们就搬到那幢新楼去住。” 哭笑不得地拍了一下沈宠儿的头,陈耀阳说道:“你很多钱吗?就算是你有很多钱,也不能这样浪费。你们以后搬到新楼去,这里又怎样办?” “这也已经想好了!”沈宠儿得意道:“我要把这里也铲平,建一间游乐场。” “我已经想好!”伸头到陈耀阳耳边,童灵雅轻声道:“当她们住进新楼后,我会跟青兰说把这里卖出去。” 陈耀阳点了点头。也就在他想说话的时候,步青兰也走进来并发问了:“你们在干什么?” “兰姐好!”众健硕男子齐声向步青兰恭敬道。 一个应该是众男子的头领,走到步青兰面前,恭敬道:“是石哥叫我们过来搬东西的,现在兰姐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没有!你们继续!”向男子摇了扔头,步青兰走到陈耀阳身边。她心里竟然有点虚,没有看向童灵雅,而是目不斜视地看着沈宠儿,问道:“小虫儿,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你看不到吗?现在我们在摆好家具!”沈宠儿天真道。 “这么快摆好家具,不装修一下吗?”步青兰皱眉问。 “我已经帮你决定把小绵羊,他们隔壁的那幢楼也买下来了!”沈宠儿得意道:“明天就开始把那幢楼铲平,新建一幢,而这里就成为我们暂时居住的地方。当新楼建好后,你也不担心这里会浪费,因为这里也将成为小虫儿游乐场。” “我已经帮你想好了!”陈耀阳学童灵雅刚才跟他说话一样,伸头到步青兰耳旁,一字不漏把童灵雅刚才跟他说的话,重复一遍给步青兰听:“当她们住进新楼后,我会跟青兰说把这这里卖出去。”言罢,轻吹一口气到步青兰的耳朵里。 “你干什么?”步青兰像踩到老鼠似的,立即跳离陈耀阳。捂住耳朵,脸蛋有点桃红,同时有些慌张看了眼童灵雅,她就撇过头去。 见状,童灵雅秀眉皱起。 “哈哈……”陈耀阳哈哈大笑起来。 而沈龙儿就都起小嘴,左看看陈耀阳,右看看步青兰,最后视线落到童灵雅身上。 坐在一边上的山神老头,轻叹口气,有点呢喃道:“红颜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到白头,可怜,可悲,可笑!” 第一百三十章 礼物 陈耀阳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都被人预订去陪买东西。而这些人分别是步青兰两母女,童灵雅,还有爱凑热闹的童灵柔。 此时,陈耀阳走到一边,跟一样很粘身的夏冬晴打电话。当然他是不会主动打电话给夏冬晴,这电话是夏冬晴打给他的。 “爱哭鬼,我现在没有空!什么?知秋说我有空?你不要听那个混蛋乱说,他怎么会知道我有空呢?不要再聊了好吗?我们已经聊了十几分钟,如果现在把东西都聊完,我们今晚做什么?什么?makelove?” 说着,陈耀阳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苦笑道:“我现在还是重伤病人,我没有这么多精力!什么?你主动?别开玩笑了!现在挂了,不然我们就没有东西聊了。bye!” 陈耀阳没有给夏冬晴反对的时间:“啪”地一声把手机滑盖拉下。他呼了口气,挤出一个笑脸,走到站在银色幽灵旁边的众女那里。 “你跟谁打电话?足足打了12分钟零35秒!”童灵柔把她手上的白色米奇老鼠手表,伸到陈耀阳的面前。 手表是石英表,秒针一格一跳那种,不是电子计时表,所以陈耀阳有点面无表情问:“真的35秒这么准确吗?” “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到底在跟谁打电话?”板起面,童灵柔质问道。 “我就知道,你为什么不问我?”沈宠儿神气地挺起小胸脯,使得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然而,陈耀阳没有再给她乱说话的机会。抱玩偶似的单手把她拦腰抱起来,打开后面车门把她扔进车里。而借口是赶时间,不要再说! 童灵雅心领神会,把还想喋喋不休的童灵柔,同样推进车后排座,然后跑到车的副驾驶座那边。 看着有点目瞪口呆的步青兰,陈耀阳没好气道:“看什么?也要我抱你进车里吗?” 白了陈耀阳一眼,步青兰也走进后排座那边,陪童灵柔她们坐。 没好气地摇了摇头,陈耀阳打车驾驶座车门窜进车里。 然而,看到沈宠儿神奇坐在副驾驶座上,而童灵雅就站在车外,有点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陈耀阳又没好气起来。 他当然知道童灵雅的眼神的意思,就是要陪他坐,要他把沈宠儿赶回到后排座上。陈耀阳拍了一下沈宠儿的头,没好气道:“你坐上来干什么?回后排座上去坐。” “后排座已经没有位置了!”沈宠儿转身指着后排座上,三个人大的物体。 它们分别是,脸色还是不悦的童灵柔。接着是苦笑着的步青兰,再接着是中间微笑着的凯蒂猫玩偶。 陈耀阳呆了一下,猛地伸手指着凯蒂猫向沈宠儿问道:“你什么时候把这只猫弄到我车里?” “刚才你打电话的时候!”沈宠儿得意道。 “你有毛病吗?现在我们去买东西,你还带着这只猫干什么?”陈耀阳哭笑不得起来。 “这是尺子!我要买一只比小猫更大的猫,如果不带上它,怎样知道我待会新买的猫会比小猫大呢?”沈宠儿天真道。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陈耀阳知道沈宠儿一定经常跟童灵柔在一起,所以才变得这么不可理喻,这么疯癫。 “臭三八,把这只碍眼的大猫拿过来!”陈耀阳向步青兰命令道。 瞪了陈耀阳一眼,步青兰还是听话地把大猫递给他。 把猫接过,陈耀阳不理会沈宠儿的疯叫,递给车外的童灵雅:“把这只猫拿回去。” “嗯!”童灵雅点了点头,抱着大猫跑回到小洋楼里。 趁童灵雅不在的短暂时间,陈耀阳批评着众人:“小虫儿警告你不要再乱说话,不然扔你出车外。童灵柔也请你记住,以前大腿之痛,不然爆你波。” “什么爆你波?”沈宠儿天真道。 当作没有听到,陈耀阳把目光转到步青兰身上,说道:“至于,臭三八你……” 说到这里,陈耀阳发现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要批评或警告步青兰,然而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放。 所以,陈耀阳给自己筑下台阶,指着步青兰,接着恨声道:“你给我小心一点!” 没有反驳,步青兰只是白了陈耀阳一眼。 不理会步青兰,陈耀阳转回身去抱沈宠儿去后排座,然而,被沈宠儿挣脱掉了。 此时,童灵雅也跑了回来,继续站在车外等陈耀阳,赶沈宠儿回后排座去。 “我不坐后排座,我要坐这里!”沈宠儿两只小手死死地捉住安全带,一副誓如安全带共存亡的样子。 “警察叔叔说过,女人没到十八岁之前不能做副驾驶座上,不然会被捉的。”陈耀阳胡骗道。 沈宠儿当然不会被他这个,无聊的借口的骗到,嘟着小嘴道:“你不要当我是小孩子,我才不会被你骗到。” “耀阳算了,我还是坐后排座!”向陈耀阳苦笑了笑,童灵雅走到车后排座上,坐在童灵柔身边。 陈耀阳也苦笑了笑,伸手拍了一下被宠惯的沈宠儿的头,把车打着火陪四女买东西去了。 经过十几分钟的车程上,陈耀阳把车驶进一间大商店的地下停车场。 其实,他想把车随便地停在大商店的门口,好让他们买完东西后,就可以拿着东西直接走出大商店,开车回家。 然而,童灵雅在他身边,陈耀阳不能像停在凤凰会馆门前这么嚣张,要保持一个好男人的形象。 其实,陈耀阳就算把车停在路中央,童灵雅都不会说他,反而傻傻地觉得他,把车停在路中央一定有特殊的原因。 把车停好后,陈耀阳带着童灵雅一行人来,到了大商店的正门口。 这间商店叫广兴商店,也是陈耀阳曾经看到有流氓来这里,收保护费的那间商店。 四女进到商店里虽然还是走在一起,然而已经不再想着来时要买的东西,而是东看西看,看有什么是自己的心仪的东西。 见状,陈耀阳不得不提醒道:“我们要买的东西很多,不要浪费时间闲逛了,还是快点走去看要买的东西的区域。” “小绵羊你的建议不错!”沈宠儿快步走到众人面前,转过身,两只小手指东指西,向陈耀阳他们指挥:“我们分头行事,我现在去玩具区和零吃区,你们几个就去那边,那边,还有那边!任务安排完毕,各自行动!”说完,迅速转身跑向零吃区。 见状,步青兰快速跟上:“小虫儿不要乱跑!” “这里比我们的柔雅大商店大多了,但人流量却比我们少。老板一定是一只没有脑的肥猪!”童灵柔嘲笑道。说完,不再跟陈耀阳和童灵雅废话,跟着步青兰走出零吃区。 陈耀阳和童灵雅都被童灵柔的一番言论逗笑。后者问道:“耀阳,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怎么办?” “她们两母女也是的,我们只是陪她们过来买她们需要东西,又不是我们要买。看来这次要送佛送到西了!”陈耀阳苦笑道。 童灵雅没有出声,只是微笑。其实她觉得这样更好,因为她很少跟陈耀阳一起去买东西。现在难得有这种跟陈耀阳独处的机会,童灵雅还要感谢步青兰两母女。 “她们还欠什么?”陈耀阳找来了一辆购物车,一边推着车,一边东看西看。 童灵雅轻拉着陈耀阳的衣袖,脸上布满幸福的笑容,轻声道:“她们要买家用电器,吃饭的东西,煮饭的……” 听完童灵雅一通嘴说出来的东西,陈耀阳脸色变得有点郁闷,皱眉想了想,说道:“家用电器就不用买了,她们以前的别墅里有。而碗碟也不用买,因为她们以前的别墅里有。” 说到这里,陈耀阳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袁碣石,要他把步青兰那间别墅里,还能用的东西都搬到步青兰的‘新居’里。 打完电话,陈耀阳向童灵雅苦笑道:“我们都变傻了吗?直接把她们别墅的东西,都搬到她们的新居里,这样不是行了吗?看来我们这次白走一趟了!” “这点我都想过,也问过小虫儿,但她说别墅里的东西都不想要!”童灵雅天真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一愣,知道沈宠儿还在害怕那晚被暗杀的事。再次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袁碣石,要他不用再浪费力气。 把手机放回到口袋里,陈耀阳郁闷道:“那么现在要加快速度买东西,不然天黑都不可能回家。” 童灵雅点了点头,紧跟着陈耀阳走去家电购物区。 “耀阳这台电视可以吗?”童灵雅指着一台液精电视机,询问陈耀阳的意见。 看了眼童灵雅所指的电视机,陈耀阳撇嘴道:“又不是我们用,随便就可以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这里有没有送货上门的服务。如果没有,又麻烦了!” “我去问一下,你在这里等一下!”童灵雅走到远处一个女售货员身前询问。 陈耀阳也听话地站在原地,东看西看。忽然有几个头发有黄有红,流氓打扮的青年走进他的视线里。 陈耀阳嘴角微扬。看到商店里的售货员,看到那几个青年进来,都有意躲开,让他们径直走进商店最里面,应该是员工办公室里。 陈耀阳脸上露出点邪笑。他记得这个几个青年就是,上次向这里的负责人,应该讨保护费的社会流氓,也记得当时这些流氓,是被一个肥男赶走。 而上次的时间距离现在已经有二个多月了。现在这些社会青年还大摇大摆地来这里,说明这里的负责人已经妥协交保护费了。 发现到这点,陈耀阳低头沉思片刻,脸上邪魅的笑容,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灿烂起来。然而很快就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因为他看到童灵雅走回来。 其实,童灵雅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他的脸,所以理所当然看到他脸上邪魅的笑容。虽然童灵雅第一次看到陈耀阳,那种感觉犹如罂粟花般,很容易使人着魔的笑容。然而她心里并没有害怕,反而心甘情愿地被吸引住。 走到陈耀阳身边,童灵雅有些失神地看着他,轻声问道:“耀阳在想什么?” “想送礼物给你们两姐妹!”陈耀阳微笑道。然而这笑容还是不禁地带上了,使童灵雅着迷的邪魅。 第一晨三十一章 故技重施 “礼物?”童灵雅有些激动地问道,脸上瞬间绽放开心笑容。 点了点头,陈耀阳微笑道:“你现在走去小柔她们那里,要她们陪你买东西。而我现在就帮你们准备礼物。” 童灵雅没有多想,犹如一个小女孩般地猛点了点头,然后推着货物车快步走向童灵柔她们那里。 陈耀阳收起脸上的笑容,随之而上是浓浓的愧疚。他很清楚记得,跟童灵雅结婚已经快一年了,却一样礼物都没有送给她,连最重要的结婚戒指也没有。 这种东西,对于他这个大男人来说,可有可无。然而对于女人来说,就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然而童灵雅并没有出声向他要。 轻呼了口气,看到童灵雅已经走回到童灵柔那边看着自己,陈耀阳向她笑了笑,挥挥手示意童灵雅不用管他。然后走向那几个青年,所走进的那间员工办公室。 “姐,坏人走去哪里?”童灵柔一边不停地吃着暑片,一边问童灵雅。 童灵雅没有回答她,还是看着陈耀阳。看到陈耀阳走进一间应该是员工办公室里,童灵雅秀眉皱起,然而脸上还是带着幸福的笑容。 沈宠儿左右拿着一包地瓜干,右手拿着一块大大的地瓜干,跟童灵柔一样旁若无人的吃着。看了眼童灵雅,再循着她的目光转到那间员工办公室。沈宠儿知道陈耀阳是走进那间员工办公室里了。 她咀嚼着地瓜干含糊不清问:“小雅,小绵羊去那间办公室里干什么?” 这个问题步青兰也想知道,然而她现在没有跟童灵雅一样,看向那间办公室,而是掏出钱包并打开。让站在她们附近的两个女售货员看,让两个女售货员知道她们是有钱给。 给两个女售货员看钱包的同时,步青兰嫌意道:“对不起!我们知道东西买了才能吃,但我知道东西没有带出商店门口,我们的做法是合法。” 两人女售货员不觉得步青兰这四个穿着打扮,和外貌都是绝顶的女人会是小偷,而是像高贵的少妇和千金小姐。(..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看到她们竟然,随便地吃商店里东西,她们就不得不走过来,用眼神警告她们不要再放肆。 女人就是一种妒嫉的生物,犹如孔雀看到比自己漂亮的孔雀,绝对不会有和睦共处那一刻。 所以,这两个姿色平庸的女售货员,现在听到步青兰带着挑衅味道的话,都皱起眉头,脸上的不屑神色毫不掩盖,不给步青兰好脸色看。 步青兰当然不会跟她们一般见识,伸手拍了拍沈宠儿头,责骂道:“小虫儿,你当这里是你的家吗?东西没有给钱之前,是不能开的!” “我在小柔的杂货店里都是这样,小柔也没有说我什么?”沈宠儿嘟着小嘴道。 “我们不要再这里浪费时间了,还是去买其它东西!”收回目光,童灵雅转头看着步青兰。 然而步青兰并没有看着童灵雅,只是点了点头,就去拍打把零吃,一堆一堆搬到童灵雅的购物车里的沈宠儿。 其实,步青兰自从中午回来时,在车上向陈耀阳撤娇后,她就一直都不敢与童灵雅对视。她很清楚童灵雅有一对能看透人心似的明眸,感觉如果与童灵雅对视,就会让童灵雅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所以到现在为止,步青兰还是不敢与童灵雅的明眸对视。 其实,步青兰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害怕与童灵雅对视?而且她很清楚知道自己,并没有做出对不起童灵雅的事。 然而,就是有一种有种道不清,理不明的感觉驱使她胆怯。不过,步青兰觉得这种感觉,过一阵子就会消失,所以没有去胡思乱想,怕想到一些不该想的事情去。 陈耀阳走到那间员工办公室前,敲了敲门,然而没有等里面的人说话,就打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大算大,也不算小。一个肥男坐在一张大班椅上,悠闲地抽着雪茄。而一共四个社会流氓,三个站着,一个坐在肥男的对面也吃着雪茄,然而脸色看来不是很轻松,有点哭丧着脸。 众人看到陈耀阳这个不速之客都疑惑起来。四个流氓都统一看向肥男,而肥男也看向四个流氓。都用眼神询问对方来人是你的人? 这个问题的答案,陈耀阳立即就回答他们了。 “大家好!”陈耀阳笑眯眯道:“我叫陈耀阳,你们不认识我不重要,因为你们很快就认识我了!” “你有病吗?”坐在椅子上红头发的青年,吹出一口烟雾后,还是有点哭丧着脸。看来是不懂抽雪茄。 此时,听到陈耀阳的自我解释,红发青年知道他不是肥男的人,更不是他们这一边的人。这样就肯定陈耀阳是一个来捣乱的,所以红发是不会给陈耀阳好脸色看:“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以为这里也是商店吗?还不快点滚出去!” 闻言,红发的三个手下都醒目地装出一个凶恶的样子,警告陈耀阳这里是危险地方,快点走。 陈耀阳把这些不善的眼神选择无视化,还是那带着点阴谋味道的笑眯眯笑容:“你们不要生气,我来这里只是问一点东西,问完我就会走的。” “红发你们不要动怒,先听他说什么再说!”肥男微笑道。 叫红发的红发青年也听肥男说的,点了点头,再皱着脸抽了口雪茄。 见状,肥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愤恨,也抽了口雪茄,然而他抽得很享受,不是痛苦。因为这种雪茄他抽惯了,而红发手中的雪茄是他给他的。 红发每一次来这里收所谓的保护费,肥男都会给红发这种雪茄。次数已经不下五六次了,然而红发还是不懂装懂,抽起来像是有人用枪顶着他的头,逼他抽一样。 其实,肥男也不想给红发抽这种昂贵的雪茄,因为这等于给牛吃牡丹一样浪费。不过红发是一个狠人,他不得不把红发当神一样贡养着。 如二个月前,因为不给他们所谓的保护费,到了夜晚,肥男的商店就会被人打砸,墙上就被写上恐怖的红色大字。 到了白天,他都要费上一身劲去把那些字擦掉,而且影响了客源。当时肥男没有屈服,打电话报警,然而同样的情况还是不时发生。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所以肥男屈服了。只好破财当灾。只是整天都被一群吸血鬼吸着血,却不能用十字架赶走他们。虽然只是小血,然而还是使他非常郁闷和愤恨。 所以,肥男整天都想着方法,想把这群吸血鬼赶走,或恨下心来为这间他下了不少心血,经营了两年不到的时间的大商店,找一个下家。 虽然非常不舍,然而不得而为之。他不想再受这种被吸血的折磨。 陈耀阳眼睛锐利得恨,当然看到肥男看向红发的不善眼神,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神色,继续笑眯眯道:“我想把这里买下来!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吗?” 听到陈耀阳问他,肥男眉眼挑了一下,点头道:“我是这间大商店的老板。你说你想买我的大商店?” “没错!你只有答应,不得反对。”陈耀阳点头道,眼神认真,声音铿锵有力,不容人发出反对的声音。 四个青年都没有出声,只是看着肥男。他们只是来这里吸血的,其它事情他们不用管。不过,如果肥男说出不答应的声音,他们就必须要管。因为这是他们可以不断吸肥男的血的原因。 “你能出多少钱?”肥男也不跟陈耀阳拐弯抹角,直接问出陈耀阳财力的底线。 现在他心里有点激动和兴奋,因为上天像是听到他的哭诉一样,竟然合时地派来一个冤大头帮他解决困难,觉得一定是他经常拜佛的缘故,想着今天回去后买一只烤猪给佛吃。 此时,肥男还有点贪得无厌地希望,陈耀阳是一个财大气粗的大有钱人,一口价就叫一个天价出来。这样他就可以心安理得把这间大商店买出来。他开这间大商店不是开来玩的,而是用来赚钱。谁会跟钱字过不去? “一百万!”陈耀阳竖起一根手指。 闻言,四个青年都紧闭着呼吸,惊讶地看着陈耀阳。他们只是社会最下层的人,根本就没有接触过一百万这个庞大的数字。虽然知道这间大商店不是一百万就能买下,然而还是觉得陈耀阳是一个财大气粗的人。 肥男却没有跟他们一样想得那么天真,带着点笑容的脸瞬间僵硬起来,摇头道:“你别开玩笑了,一百万连我这间商店里五分之一的货物,都不能买下,更何况建起这间大商店的钱,还有装饰的钱,杂七杂八的钱。” “二百万!”陈耀阳竖起第二根手指。 闻言,肥男还是摇头。 而四个青年还是紧闭着呼吸,感觉置身于百万富翁的世界里。随时随地都能听到百万、千万、亿,这些他们可听而不可及的天文数字,使他们心惊肉跳。 “三百万!”陈耀阳竖起第三根手指。 肥男还是摇头,然而他越来越喜欢陈耀阳这种报价方式,希望陈耀阳坐下来,竖完十只手指,就竖起脚指。 四个青年还是紧闭着呼吸。如果陈耀阳再这样一百万一百万地报价下去,可能他们听到陈耀阳数到一千万就窒息死亡了。 然而,陈耀阳没有这么残忍,数到三百万就戛然而止,弹尽精绝。因为他只勒索到步青兰三百万,而且很大部分钱都在夏冬晴手上。 “我只有三百万!”陈耀阳收回竖起的三根手指苦笑道。紧接着话锋一转,恶狠狠道:“但你一定要把商店卖给我,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陈耀阳右手紧握着拳头,发出一阵“咯嘞咯嘞”的骨头摩擦声音。 这招陈耀阳在第一次与步青兰见面时,就用过了,而且很有效果,所以他现在故技重施。 第一百三十二章 来捣乱的? 听到陈耀阳竟然敢威胁自己,肥男眉头皱起,脸上布下一层淡淡的阴霾。(..info无弹窗广告) 而四个青年深吸了口气,让刚才听着陈耀阳向肥男的报价时,所引起来的窒息感觉消失,紧接着向陈耀阳怒目而视。 听到陈耀阳最后的话,他们知道陈耀阳真的是一个来捣乱的人。只是不知道他跟肥男到底有什么恩怨?或觉得是肥男精心安排的戏,想试探他们的实力。不然为什么这么巧?竟然在他们来这里收保护费,就有人过来捣乱。 虽然他们是经常来收保护费,然而还是认为陈耀阳的突然到访,一定是肥男的指示的。 “三百万!答应吗?”陈耀阳还是紧握着拳头,再次发出令人心寒的骨头摩擦的声音。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肥男心里的激动和兴奋消失殆尽,紧接着是淡淡的失望。 肥男也知道上天怎么会听到他的哭诉,尽管他打算用烤猪来贡奉佛爷。也幸好他刚才没有太大希望,不然现在一定很郁闷和失望。觉得这个自报姓名叫陈耀阳的青年,应该是红发的人。 因为这二个月来,他的商店都没有什么人来捣乱,准确的说,应该是由开业到现在都没有人来捣乱,除红发这几只吸血鬼之外。 所以,肥男觉得红发应该也想到这一点,就特意在今天他们来这里收所谓的保护费时,叫上一个他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的手下过来捣乱。好让他们以后再来收所谓的保护费时,自己会爽快给他们钱。 肥男越想越肯定心中的想法,并不得不对红发刮目相看。因为在他心目中,红发这几只吸鬼血,就是几只愚蠢的肥猪。只会被老大当枪使,不会用脑子想东西。 两方人都想着自己的事情,然后又相视一笑。 肥男微笑道:“红发,看来今天要麻烦你们了!” “什么会麻烦呢?”红发也微笑道。 说说,红发挥挥手,示意身后三个手下,去收拾他认为是肥男的人的陈耀阳:“你们把他往死里打!” “是!”三个头发有黄有紫的青年,整齐地点头道,然后狞笑着走向陈耀阳。 红发装起老大的气势。虽然很想去看手下收拾陈耀阳,然而还是沉住气没有去看。 抽了口雪茄,红发脸容还是皱起,不过还是挤出笑容,跟对面的肥男轻松说话:“广哥,这雪茄抽起来真纯!” “这是当然的!”肥男心里发笑。 抽吸雪茄的正确方法,是不用抽进肺部,而是让烟在口腔里流连,而且抽的时候,不应该是跟普通香烟一样抽法,而是慢慢一口一口地抽,感受雪茄的纯,还有那份对生活的惬意。 而红发的抽法跟抽普通烟一样。如此时他的雪茄已经比肥男的少了一大截,而且烟雾差不多都是从鼻子里喷出来。 肥男一直都没有提红发正确的抽雪茄的方法,因为他要让红发享受不到,雪茄带给他的乐趣。不然让红发知道雪茄的好处后,他又麻烦来了。 把口腔的烟雾呼出,肥男把有点慵懒的目光转向陈耀阳那边。然而也就是这么一瞥,他愣住了。 而那支拥有长长一串烟灰的雪茄,因为他肥手的颤抖,从而把那串他刻意不去弹落的烟灰震落了。 发现肥男的不对劲,红发转过头看向陈耀阳。而他也跟肥男一样,被吓倒了。 陈耀阳双手分别拧住一个青年的脖子,把他们提离地面。使得他们涨红着脸,双手不停地拍打着陈耀阳的手,而双脚不停在挥踢着。 而一个幸免于难的青年被吓倒在地上,口瞪口呆,眼中慢慢露出惊慌的神色。 陈耀阳脸上布满了邪魅的笑容,然而忽然感觉到有一道血气,正往他喉咙上涌,知道又是那该死的咳嗽发作了。 也不再不逞强,陈耀阳双手一挥,两个青年犹如断线地风筝,猛地飞到两边的墙体上。 “砰、砰!” 两个青年的身体都狠狠地撞到墙体上,然后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起来。 陈耀阳身体里内伤还在缓慢地恢复当中,至于还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痊愈?陈耀阳不知道,只知道他一用力,就会很容易引起那该死的咳嗽。他猜测伤势只是好了三四成。 把那该死的血气压回到肚子里,陈耀阳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他当然没有忘记,到底是谁一手铸造出,他现在这副废人的身体? 轻呼口气,陈耀阳看着脚前那个,对于他来说犹如蝼蚁般弱小的青年。他没有再动手的意思。 因为,陈耀阳知道凭借着,刚才单手提起一个成年人的画面,就足够摧毁这个青年的心里防线。 指着墙边,陈耀阳命令道:“站到一边去,不然烦我!” 黄发青年猛地点了点头,立即爬到一边上坐着,眼中全是慌恐。 没有死狗的阻挡,陈耀阳径直走到红发青年身边,同样指着墙边命令道:“你也给我站到一边去。” 目瞪口呆的红发,条件反射般地点了点头。然而当他的屁股离开椅子的一刹那,他清醒过来了。心中竟然涌起一鼓不怕死的勇气,脸色由目瞪口呆变成凶神恶煞,迅速从腰上掏出一把刺刀,刺向陈耀阳:“敢打我手下,去死吧!” 不屑地笑了一声,陈耀阳云淡风轻捉住红发捉刀的手,紧接着一扭,再往下一按。把刺刀猛地插进红发的大腿上。 “啊!” 红发杀猪般地仰头大叫,然而立即就受到了陈耀阳一个大耳光。 “啪!” “没用的东西,快点滚到一边去!”陈耀阳冷寞道。 然而红发并没有害怕的意思,死瞪着陈耀阳,忍着疼痛,咬牙切齿道:“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管是你是人,还是鬼,都给滚到一边去!”陈耀阳再次“啪”的一声,狠狠地打了红发一个耳光。 然而,红发还是没有害怕的意思,继续不屈不挠。转回头瞪着陈耀阳,咬牙切齿道:“我就是青牛帮的十一堂主之一的红发。你知道什么是青牛帮吗?那是黑社会,你懂吗?你聪明的就陪我十万八万医药费,不然我让你走不出这里。” “蜗牛帮?”眉头皱起,陈耀阳疑惑地看着红发。 在凤凰市里,当然不是只有凤凰帮一个帮会存在,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帮会存在。 造成这样的原因,是因为凤凰帮的前身,凤凰联盟。建立时,因有猛虎帮的虎视眈眈,所以沈豪他们就没有强迫要求其它帮会,加入他们一起去宰杀猛虎。不然会多面受敌。 杀到猛虎后,凤凰当然也受到很重的伤。所以没有及时铲除凤凰市里,所有不合作的帮会。直到凤凰的伤势痊愈后,撑陀人沈豪又被人暗杀,紧接着玩内斗。 周边的帮会,也趁着这两个大好机会,扩大势力范围。 直到凤凰帮内斗完,再去铲除其它帮会时,那些帮会都发展得很大。而凤凰帮虽然还是凤凰市里最大的帮会,然而只占凤凰市一半的地方,另外一半地方都是其它帮会的地盘。 当中要数夜鹰帮,菜刀帮这两个帮会最大,都分别盘据在凤凰帮右边。 所以,在凤凰帮被左边的刀统帮入侵时。这两个大帮都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坐山观虎斗,想趁机捡便宜。 陈耀阳已经打算把凤凰帮内部稳定好后,就会派一部分兵力去打下这两个异帮。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甘睡。 而红发所说的青牛帮,陈耀阳闻所未闻,猜测是一个小帮会。因为听到红发说他是什么十一堂主,而堂主竟然这么废物。那么所谓的青牛帮大极也有一个限度。 看到红发还凶神恶煞看着自己,陈耀阳没好气道:“你瞪着干什么?现在我心情比较好,你不要再挑衅我的底线,安静地站到一边去,不然干掉你!” 坐在对面的肥男已经被吓倒了,因为看情况,就知道陈耀阳不是红发的手下,而是真的来捣乱的。而且红发这几个所谓的保护人,看来还是看中不用,两三下就被陈耀阳放倒了。知道他再次走霉运了。 看到陈耀阳听到自己的自报是黑社会,还敢对自己凶,红发心里的怒火已经无以复加,然而心里的胆量却成反比急速下降。 刚才,他之所以自报是青牛帮的堂主,当然很大部分原因,是看到陈耀阳单手提起人这么恐怖。再加上他的腿已经受重伤了,行动不便,更不会是陈耀阳的对手。 所以,唯有报出他身后的后台吓唬陈耀阳。然而看到陈耀阳的样子,不像吃素的那种人,红发知道今次遇到的不是疯的,就是一个牛人。 不禁地吞了一口唾沫,红发用眼神示意,站在一边上的手下去搬救兵。而他继续吓唬陈耀阳,然而声音比上一次的要小:“你真的敢跟我们青牛帮作对吗?你到底懂黑社会这三个字不?不想……” “啪!” 陈耀阳没有再给红发废话的机会,再次一掌拍向红发的脸上。紧接着把插在红发大腿上的刺刀拔出。引起一道血柱的同时,也引起了红发的惨叫。 “啊!” 用刺刀指着红发的鼻子,陈耀阳冷声道:“再给我唠唠叨叨,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说着,扬手把刺刀扔飞向右边。 “啾” 刺刀狠狠地钉在墙上。使得那个得到红发命令,而小心翼翼走向门口的青年,立即站在原地上。眼睛瞬间睁大,额头上慢慢冒出汗水。左脸也冒出水,不过不是汗水,而是血液。因为刺刀的刀刃,与他的脸零距离地接触,把他的脸割破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孙大圣 看到黄发依着墙,慢慢滑落到地上。.info[]再把目光转到钉在墙上,带有血液的刺刀。红发再次不禁地吞了一口唾沫。转过头看着陈耀阳,他的眼中开始慢慢填充着愄惧。 红发不是傻人,看到陈耀阳单手提起人,和在不用眼睛看的情况下,就0把刺刀扔进墙上,阻止他的手下去搬救兵。 凭借这两点,红发就知道陈耀阳很不简单,也确定陈耀阳是牛人一个。 坐在对面的肥男还在惊吓中,知道来捣乱人很利害,希望陈耀阳是跟红发他们一样,是来收所谓的保护费。他不想被小刀插大腿。如果钱能解决到这种皮肉之苦,肥男不会吝啬这点钱。 “看来老子不发威,就以为老子是病猫?”看到红发还不醒目地走开,陈耀阳不由得恼火起来。猛地一脚蹦在红发的胸口上,把他连椅子一起踢飞到墙上。 “啊!” 红发惨叫一声,连同椅子跌在地上,紧接着开始吐血。看来陈耀阳这一腿,并没有脚下留情的意思。这样子,就使得红发的三个手下和肥男,都更加愄惧地看着陈耀阳这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走一边拉来一张椅子,陈耀阳坐在肥男的对面,指了一下他手上的雪茄,皱眉道:“我不能吸烟,快点把雪茄给灭了,不然我就把你灭了!” 没有多想,肥男慌忙地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然后挤出一个更像是哭的笑脸,让陈耀阳看,谄媚道:“不知道阳哥来找我有什么事?是收保护费吗?” “不要叫我阳哥,你这只肥猪!”陈耀阳最讨厌就是别人叫他阳哥,好像他是卖壮阳药的。 不过,肥男也不喜欢别人叫他肥猪,只是形势比人弱,他敢怒不敢言。 收回有点冷冰的表情,陈耀阳没好气道:“我不是来收什么保护费的。(..info无弹窗广告)我刚才不是说明我来这里的目的吗?我来这里是买下你们的大商店。三百万已经是我全部的身家了!” “耀哥!”聪明的不再叫陈耀阳作阳哥,肥男哭丧着脸道:“你不要开玩笑了!三百万我真的不能把这商店买给你。如果你真的要买我的商店,请再加价。不然……” 说到这里,肥男收起脸上的笑容,决绝道:“你把我杀了,我也不会把这间,我下了很多心血的商店贱卖给你。” 与肥男对视片刻,陈耀阳撇撇嘴,也知道用三百万买下这间大商店等于抢劫,然而他只有三百万,要他从哪里再找来钱? 问步青兰借?这不愧是一个好主意,然而一定有条件。 陈耀阳皱眉苦想,眼角扫到还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的红发,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他虽然是坏人,然而绝对不会持强凌弱,去欺负普通的老百姓。 不过,跟他同一货色的人,就不同而喻了。陈耀阳脸上慢慢露出狡黠的笑容,使得一直都留意着他的红发,心里一鼓不安感油然而生。 陈耀阳笑眯眯道:“红发听你刚才说,你是蜗牛帮的十一堂主这是真的吗?” “我红发说的话,什么时候会是假话。你聪明的……啊!”红发还想威胁的陈耀阳,然而当他说话一半时,陈耀阳随手抄起办公桌上的一支铅珠笔,把笔盖拔掉,紧接着一挥。 圆珠笔犹如刺刀般,深深地插进红发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大腿上,使得他又惨叫起来。 “啊!” 红发的三个手下,还有肥男看到陈耀阳,竟然利害到飞笔如飞刀般,都猜测着陈耀阳是一个杀手。因为只有杀手,才能随时随地利用身体周围,普通的东西去杀人。 想到这里,他们都更害怕地看着,陈耀阳这个神秘的强悍男人。 “不要威胁我!”冷寞地看了眼还在惨叫中的红发,陈耀阳把办公椅子一转,转到身后。 看着坐在地上的黄发青年,陈耀阳问道:“现在就由你跟我说一下你们的蜗牛帮的事,不要再跟我说废话,不然后果不是你能想到的!快点!” “我说我说!”黄发青年猛点了点头,紧缩着有点哆嗦身体,眼睛不敢与陈耀阳对视。因为他感觉陈耀阳虽然眼神平静,然而随时都能让他,感觉到那种尖锐和寒冷,不停地摧毁着的他心理的防线。 其实,黄发心理的防线早已在陈耀阳单手提起成年人,这种只在电影里才能出现的画面时,已经给摧毁了。 黄发今天只有18岁,刚高中毕业不久,就跟着表哥红发出来混。平时都是跟着红发去收保护费。遇到不给的就夜晚写大字。遇到警察巡逻都会慌张地抱头逃跑,一直都没有机会看到过有鲜血的画面。 所以,今天他还有点善良的心。轻易就被陈耀阳强悍、霸道、残忍的做风,给敲碎了。还有陈耀阳刚才那一飞刀,让他体会到,生存与死亡原来只是一步之遥,随时随地都可能被秒杀掉。从而,使他考虑着从今天之后,就改邪归正,不想再过着这种可以会随时都会死亡的生活。 陈耀阳绝对想不到他的无意之举,会使一个流氓洗身革脸从新做人,不然一定会哭笑不得。此时,他正耐心地听黄发说话。 “我们的是青牛帮的人,不是蜗……”说到这里,黄发看到陈耀阳开始皱眉头,立即慌张摇头道:“不是青牛是蜗牛。我们的帮主叫洪青牛,江湖上的人都叫他牛魔王。而我们帮设有十大堂主,并不是我表哥说的十一个堂主。而他……” 说着,看了眼红发,看到红发怒目而视,黄发立即撇回头:“不是堂主。我们都听从一个叫勇哥的人的命令,而勇哥也不是堂主,他要听一个叫江哥的人的命令,而江哥的老大,杰哥才是堂主,叫洪文杰,江湖上的人都叫他狄仁杰。” “哦!?”陈耀阳眉头挑了一下。 从黄发的话中,陈耀阳知道青牛帮可能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少,反而挺大的一个帮会。转过头,看着还死忍着痛楚的红发,陈耀阳调侃道:“你吹牛也太不打草稿了,因为是蜗牛帮的人吗?” “哼!” 这一哼声不是红发发出的,而是肥男发出的。他经常就听红发说自己是堂主,现在知道红发原来一直都在吹牛。虽然不知道青牛帮到底存不存在,大不大,然而肥男还是对红发骗他的行为感到生气。 红发痛苦的脸容一红,微低着头,躲避开众人的视线。然而没有躲开黄发的视线,反而怒目而视。表示对于黄发下他脸子感到生气。 陈耀阳舒服地背靠着椅子背上,跷起二郞腿,两手十指交插放在腿上,把目光转回到黄发身上,询问道:“你知道凤凰帮吗?” “知道!”黄发点了点头,紧接着惊讶地看着陈耀阳,声音有点哆嗦道:“你是凤凰帮的人?” “现在是你问,还是我问你?”陈耀阳冷声道:“你们蜗牛帮在凤凰帮左边,右边,还是其它地方。始终我要知道你们蜗青帮的具体位置,和距离凤凰帮有多远!” “我的青牛帮在同明区!”没有多想,黄发直接回答陈耀阳:“就在凤凰帮右边,距离凤凰帮的石将军的管辖位置不远。” 陈耀阳眉头皱起。同明区距离这里不是很远,所以黄发他们来这里,收保护费还算说得过去。不过这里不是茅坑石的势力范围吗?看来这个青牛帮没有把茅坑石看在眼里。 想到这里,陈耀阳转回身,询问肥男:“你的大商店到底值多少钱?开一个价,但不要漫天开价,我没空跟你落地还钱!” 看到陈耀阳真的要买下自己的大商店的样子,肥男心里只有发苦,然而没有退让的意思。皱眉想了想,正色道:“一千万!少于这个价钱,都别想买走我的广兴大商店!” 陈耀阳懒得跟肥男废话,转回身去问黄发:“你觉得你们蜗牛帮的牛魔王有一千万吗?” 黄发不是蠢人,听到陈耀阳跟肥男的对话,猜测到陈耀阳想打他们青牛帮的主意了。 难道他想以一人之力跟青牛帮做对吗? 黄发被自己猜想吓倒了,不禁地吞了一口唾沫,看怪物似的看着陈耀阳。然而他很快就觉得陈耀阳,可能有精神病。所以黄发声音继续哆嗦着,试探性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耀阳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黄发。 见状,黄发知道自己又问多余的事情了,慌张道:“他一定有一千万,一个亿都有。因为我们青牛除了收保护费外,还有……” 说着,黄发再次看了眼红发,然而同样没有理会红发的警告,继续出卖青牛帮:“贩毒,走私等!” “看来你们的蜗牛帮一点都不少。你觉得你们的蜗牛帮,跟凤凰帮和菜刀帮这两个帮会比,怎样?”陈耀阳微笑问。 “凤凰帮和菜刀帮两个都是大帮会!”黄发也没有多想,有点骄傲道:“但我们的青牛帮虽然不及以上两个大帮会,但我们在同明区能说一不二。如有一次我看到了菜刀帮的帮主菜头,看到我们的帮主牛魔王都不敢对他凶,脸上全是笑容。” “这么牛逼!?”陈耀阳脸上布满淡淡的微笑,然而很快就变成了狐狸笑:“那么他怕不怕孙大圣?” 黄发不知道怎样去回答,陈耀阳这个有点天马行空的问题?不过看到陈耀阳脸上的笑容,他还是聪明的回答:“怕!”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复仇 跟黄发这几个小混混再聊了片刻,陈耀阳就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也从他走出门口那一刻,办公室里五个人都大呼口气。 陈耀阳走到大商店的二楼,才找童灵雅一行人。 用塑料匙子吃着果冻的沈宠儿,看到陈耀阳终于出现,比童灵柔先一步走到他身边,好奇地问他东西。看来真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已经被童灵柔同化了。 “小绵羊你刚才进那间办公室干什么?”沈宠儿好奇问。 “那间是厕所来的!你觉得去厕所有什么事做?”陈耀阳没气道。 “我相信你,我就是大傻瓜!”沈宠儿嘟着小嘴道。 “不相信就算!”陈耀阳轻拍一下沈宠儿的头,走到童灵雅身边问道:“东西买完没有?” 没有看到陈耀阳带来他所说的礼物,童灵雅心里不禁地失落起来,但很快又高兴起来,知道陈耀阳所说的礼物不是现在送给她,而是需要准备的。 童灵雅微笑着摇头道:“还没有!现在还差电……” 听完童灵雅一通嘴的汇报,陈耀阳不禁一阵头大,郁闷道:“还有这么多东西?你们刚才都干什么去了?” “聊天,吃东西!”吃了口果冻,沈宠儿天真道。 “我们还等什么?快点,不然没有时间!”陈耀阳没好气道。 “不怕!我们已经决定今天不回家吃饭,在外面吃饭。吃完饭后,再回来买东西!”沈宠儿咀嚼着果冻含糊不清道。 看到众女都没有反对,陈耀阳心里不禁有点发苦,歉意道:“今晚我不能陪你们。因为我要去一个朋友家谈事!” “哪个朋友?”众女除童灵雅外异口同声问。 “你们这么三八干什么?”陈耀阳没好气道。 偷偷看了眼童灵雅,看到她并没有看向自己,步青兰不禁偷偷地呼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又关心陈耀阳起来?不过,步青兰认为自己一定是怕陈耀阳,又瞒着她去跟其他长老谈事,所以才问他。 而童灵柔就没有步青兰想得这么复杂,因为平时她都是越俎代庖的。 而沈宠儿就出于好奇。 没有出声问陈耀阳问题的童灵雅,心里已经猜测到他去那个朋友家里了。所以她心里不禁一黠,然而很快恢复正常。抱着陈耀阳的手臂,微笑道:“既然是这样,我们快点买东西,接着回家吃饭。” 陈耀阳点了点头,脸色有点发苦。 就这样,陈耀阳一直都被四朵金花,环绕着在大商店里走来走去,走上走下。 使得一众男售货员,妒嫉得想干掉他这个男人中的众矢之的,然后换上自己。 而女售货员也妒嫉,然而她们妒嫉的是,童灵雅和步青兰的美貌。 童灵柔因为还有点青涩。虽然也是一个美女。然而站在两大美女身边就褪色了很多,所以受到妒嫉的目光很少。 而沈龙儿就被陈耀阳拉着她肩膀上的衣服,悠哉游哉地吃着零吃,被跟着陈耀阳他们一行人。 直到夕阳西下,陈耀阳他们一行人,才勉强买完需要的东西。 袁碣石半个小时前,就被陈耀阳打电话叫来了。他来这里的作用,就是搬东西回步青兰的‘新居’。因为这里没有送货上门的服务,所以不得不叫来袁碣石。 看到袁碣石把一台电视机搬上大货车后,陈耀阳示意他和步青兰走到一边上谈事。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悄悄话?”站在商店门口的童灵柔,问身边的童灵雅。 “我就知道,你为什么不问我?”沈宠儿神气地挺胸凸肚。 被沈宠儿可爱的样子逗笑了,童灵雅轻拍一下她头,而目光还是停留在远处的陈耀阳身上。她脸上虽然布满笑容,然而心里却是截然相反的另外一种情绪:害怕。 “有什么事?”步青兰有些紧张问道。 “你们两个听说过蜗牛帮没有?”陈耀阳轻声问。 “蜗牛?”步青兰疑惑嘀咕道。 “你说的应该是青牛帮吧!?”袁碣石有点哭笑不得道。 “青牛,蜗牛都一样!”陈耀阳没所谓道。 说着,陈耀阳眉头皱起,责骂道:“这里不是你的地盘吗?为什么有蜗牛帮的人过来收保护费?” “有这回事?”袁碣石皱眉道。 “现在你把东西都搬到小兰的家里摆好后,就立刻给我弄一份蜗牛帮的资料,在我吃完饭之前交给我。”陈耀阳声音坚定而有力,似乎不容人反对。 袁碣石也没有反对的意思,点了点头,问道:“耀哥,还有其它事情吗?” 听到陈耀阳说没有,袁碣石就快步走回到货车边,跟一众手下加快速度搬东西。 “到底怎么一回事?”步青兰秀眉问。 “我发现蜗牛帮想入侵我们凤凰帮!”陈耀阳装出一个凝重的表情:“这件事非常严重,明天我再跟你说!” “既然你说得这么严重,为什么要明天才跟我说?”步青兰不悦道。 如果步青兰知道陈耀阳之所以说是严重,只是因为想尽快铲掉青牛帮,然后吞掉将来的公款,去买现在的这间大商店。她一定不会傻到问陈耀阳这个问题。 演戏演到底,陈耀阳没好气道:“本来就不想告诉你的,但怕你知道后以为我瞒着你,又杀猪般大哭。” “你才杀猪般大哭!”步青兰脸蛋有点泛红地轻骂道。话锋一转,疑惑道:“为什么明天才能告诉我,今晚不可以吗?” “今晚我没有空!”陈耀阳没好气道。 “你又瞒着我去哪里?”步青兰杏眼微眯盯着陈耀阳。 “你这么三八干什么?”陈耀阳没好气道。 “你答应过我什么?不能再叫我三八,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说!”步青兰装出一个哭脸来。 陈耀阳变得有点脸无表情道:“我今晚去2奶那里睡觉,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你不怕灵雅知道吗?”步青兰惊讶道。看来她想都没想,就选择相信陈耀阳的话。 “你这么八三干什么?”陈耀阳没好气道。 “八三什么意思?”步青兰弱弱地问。 “你不准我叫你三八,所以只好叫你八三。”陈耀阳有点面无表情道。 “臭色狼,八三都不能叫!”步青兰不悦道。紧接着“噗”的一声笑了起来,为她自己竟然白痴到,去问陈耀阳这个问题,而感觉好笑。 陈耀阳没好气道:“你笑得这么开心干什么?我老婆一直都看着这里。” “是吗?”步青兰紧张道:“怎么办?” “你吻我一下就知道了!”陈耀阳狡黠道。 如果陈耀阳脸上没有露出狐狸般的笑容,步青兰可能真的会情不自禁去吻他。 白了他一眼,步青兰轻吸口气,转身走回到童灵雅的身边去。 陈耀阳收回装出来的狐狸般笑容,也学步青兰一样轻吸口气,快步走向童灵雅她们身边。 “你们聊什么?神神秘秘的!”童灵柔狐疑地盯着陈耀阳和步青兰两人。 步青兰没有与之对视,更不与童灵雅对视,而是跟沈宠儿聊天。 陈耀阳也同样没有回答童灵柔的问题,只是跟童灵雅微笑道:“我们回家吧!?” 童灵雅点了点头,抱着陈耀阳的手臂走去地下停车场。 步青兰拉着沈宠儿随后跟上。然而,看到童灵雅抱着陈耀阳手臂的亲昵动作,她感觉心里有点不舒服。 远处一条阴暗的小巷里躲着十几个人。这些人都拿着西瓜刀,上身差不多都只穿着一件紧身无袖t恤,突显出他们身上不算满饱满的肌肉。还有手臂上又龙又虎的纹身。 一个脸上有一条狰狞的蜈蚣状刀疤的中年大汉,问身边的一个黄头发的青年:“是他使红发进医院的吗?” “勇哥,这个人很利害,真的要砍他吗?”黄发青年有点哆嗦道。 这个黄发青年就是刚才在肥男办公室里,出卖青牛帮资料给陈耀阳的那个黄发。 “黄毛,你给我壮起胆来!”单手拧住黄手的衣领,中年大汉恼火道:“他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你以为他能以一敌十吗?你是红发的表弟,红发这么拽,为什么你这个做表弟就这么胆怯?快点会壮起胆来,你要为你表哥报仇,明白吗?” “他真的很恐怖!”黄发哆嗦道。 “他妈的!”中年大汉把黄发一手扔在地上,紧接着大力地踢了他一脚,恼火道:“死废物,如果你不能亲手捅他两刀,我就在你身上捅两刀。” “勇哥,那个人走进地下停车场,这是一个好机会!”中年大汉旁边一个手下,轻声提醒道。 转头看向慢慢走进地下,停车场的陈耀阳的背影,中年大汉狞笑道:“打伤我手下就想逃?如果让江湖上的人知道,我刀疤勇还能出来混?” 说着,中年大汉大声道:“兄弟们都给我冲过去,把那个男人砍死。小明你拉黄毛过去,让他看一下我们是怎么砍人的?” “明白!”一个瘦小青年点头道,然后鄙视了眼还卷缩在地上的黄发。 “你们还看什么?给我冲过去!”中年大汉右手拿着西瓜刀向前猛地一挥,他身后的十多个男子,都绕过他的身体冲向地上停车场。而他就狞笑着慢慢跟着一众手下,走向地下停车场。在他身后还有两个人。 “你这个废物给我站起身来走!”瘦小青年恼火道。 看到黄发竟然还不想起来,他立即用左腋窝夹住西瓜刀,双手拉着黄发的两只脚,把黄发拖向地下停车场:“你不走,我就拖你走!” “不要拉我!他真的很恐怖!会死人的!我不想死!”黄发青年双手不停地爪着地面,不让瘦小青年拖走,而且眼眶里竟然溢出了泪水。 第一百三十五章 逆鳞被拔掉 陈耀阳打开驾驶座那边的车门,看到沈宠儿又从后排座上爬到副驾驶座上,而童灵雅也又站在旁边可怜巴巴地看着他。(..info好看的小说)陈耀阳没好气笑了笑。 “啊!” 就在他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童灵雅突然惊叫一声,指着他身后大叫:“耀阳你身后有人!” 猛地转过身,看到十多个拿着西瓜刀的男子冲过来,陈耀阳眉头皱起,命令道:“小雅快点上车,你们都不要走出车外,我会应付得了。” 童灵雅没有多想,立刻爬上副驾驶座上跟沈宠儿一起坐,然后跟步青兰她们一样,紧张地看着车另外的一边。 而步青兰看的同时,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袁碣石,叫他们快回来。 现在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所以停车场里没有多少车辆停放,显得很空旷。虽然车辆少,然而因为昏暗的关系,所以停车场里的灯,还是不吝啬的亮了起来。 借着白炽灯的灯光,陈耀阳清楚看到冲向他的,那十多男子的脸容都异常狰狞。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他没有多想,就知道这些人都是青牛帮的人,是过来帮红发报仇。 只是,让陈耀阳想不到的是,这些人竟然敢在凤凰帮的地盘上砍人。 而且让陈耀阳郁闷的是,他打伤的红发只是一个小混混,竟然引来了十多个男人追砍。觉得这些人也太过讲义气了。还有,袁碣石他们走了不久,这些人就过来砍他。 陈耀阳不是怕这些杂碎能伤到他,只是不想让身后车上的女人,看到血腥的东西。 “敢伤我兄弟?砍死你!”一个先跑到陈耀阳身前的男子,举起西瓜刀直接就砍向陈耀阳。 不屑地笑了一声,陈耀阳一个侧身,很轻巧地躲过这名男子的砍击。紧接着右手一挥,狠狠地打在他的肚子上。 使得男子抱着肚子慢慢跪在地上,眼睛圆瞪,唾液犹如鼻涕一样,慢慢从嘴里垂流下来。(..info)使得车上的四个女人都感觉到恶心。 “小绵羊身后!” “耀阳小心!” “坏人小心!” 众女突然惊叫,并指着陈耀阳身后。 其实不用她们提醒,陈耀阳也知道身后传来杀机。 陈耀阳迅速向前俯身,同时提右脚向后踢出,把身后偷袭的男子踢飞二米远。 然而,众男子并有让陈耀阳休息的机会,从四方八面同时砍向他。使得车上的女人再次惊叫起来。 陈耀阳怎么会这么容易被砍到,迅速蹲下身,紧接着使出扫堂腿。一个荷叶转后,五六个西装男都“啪”的一声,倒向地上。 然而,有两个更不幸,倒向地上的同时,被陈耀阳趁机分别打了一拳肚子。使得他们两个倒在地上后,脸容皱起,都着卷缩着身体,成了一个煮熟的虾。 还没有砍向陈耀阳的还有五个男子,看到陈耀阳二三招就收拾掉他们一大半的兄弟,都被吓倒了。所以都停下砍向陈耀阳的动作。 被瘦小男子夸张地拖到停车场这里的黄发,也看到陈耀阳恐怖的一面,所以更大力地往回爬,并哭大叫:“我不想死,小明你不要拖我!” 小明因为只顾着用进全身力气,去拖黄发来这里,所以没有看到他身后陈耀阳,是如何闪电般收拾掉他,几个兄弟的恐怖一幕。 不知者无畏。小明继续死命地往后拉着黄发:“你这个死废物,给我看清楚,我们是如何砍人的!?” 而他们的老大,自称刀疤勇的中年男人,也跟手下一样被吓倒了。然而听到黄发这个废物竟然哭着大叫,不由得气冒三丈,咆哮道:“怕什么?你们都给我们上!” 说话的同时,刀疤勇先跑向陈耀阳。 不屑地笑了一声,陈耀阳向身后车上的众女,命令道:“你们都给我闭上眼睛,不然我不能集中精神。” 然而,众女怎么会听他的?只是双手紧捂住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而眼睛也装模作样地微闭着。 “去死吧!”刀疤勇举刀砍向陈耀阳。 然而,他的后果也只有一个,就是被陈耀阳快如闪电的拳头打中肚子。 刀疤勇眼睛微突,嘴巴微张流出粘稠状的口水,并慢慢跪在地上,然后“啪”的一声倒下。 “勇哥!”一众男子惊呼一声,并愄惧地看着陈耀阳。 “知道害怕了吗?”陈耀阳皮笑肉不笑道:“但已经太迟了。我今天心情好,就陪你们玩一下。” 陈耀阳双腿一蹦地面,犹如离弦的箭直冲向那五个男子。 见状,五个男子都立即转身逃跑,然而他们反应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所以陈耀阳两只拳头犹如木柱打大钟般,狠狠地打在两个男子的后腰上。“噶嘞”的几声骨头折断声,两个男子注定终身都要坐在轮椅子。 陈耀阳说自己心情好,其实一点都不好,反而非常之差。、 因为这些青牛帮的人,竟然不知死活地找他报复。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他有女人在的情况下报复。这样就使得他这些女人,会非常担心和紧张他。而她们这种情绪都不会消失,永远地残留在她们心中,直到死去那天。 陈耀阳最不想欠的,就是女人这种债。所以他非常生气。如果不是怕车上的几个女人看到鲜血,他一定不会用拳头,而是用刀把这些人的人头都割下来。 此时,废掉两个男子后,陈耀阳动作没有一点停滞。右腿闪电般伸出,把右边的一个男子踢飞到二米远的地上。 然而,陈耀阳没有急着对付他,而是快步追上已经,逃到二米远的两个男子身后。双拳再次犹如大柱打大钟般,狠狠地打在两个男子的后腰上。“噶嘞”的几声骨头折断的声音,这也宣布两个男子终身都要坐轮椅。 “啊……” 随着他们痛苦呻吟声,再个男子慢慢向前倒在地上。 不屑地笑了一声,陈耀阳拍拍手,准备转身离开。 “啊……不要!” 突然从陈耀阳身后传来女人的惊叫声。 陈耀阳猛地转过身,看到刚才被他收拾掉的刀疤勇,竟然打开他的宝马车门,把童灵雅拉出车外。 “臭女人合作一点,不然划花你的脸!”巴疤勇左手拧住童灵雅的脖子,右手拿着西瓜刀先在童灵雅的脸上比划几下,然后把西瓜刀架在童灵雅的脖子上,粗暴地把她拉出车外。 然而,车里的沈宠儿拼命地拉着童灵雅手,不让刀疤勇拉走她。 然而,就在刀疤勇想大骂沈宠儿的时候,他眼角扫到陈耀阳竟然鬼魅般,出现在他的右侧面,而且右手成拳打向自己。 刀疤勇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地躲地童灵雅身后,并把童灵雅推出。大叫道:“你不要乱来,不然我杀了她。” 看了眼紧架在童灵雅脖子上西瓜刀,再看了眼完全把头,躲在童灵雅身后的刀疤勇。陈耀阳慢慢把拳头收下,并慢慢后退到三米远外。 眼中不是地闪过浓浓的杀机,陈耀阳冷声道:“我可以饶你不死,但你必须立刻放了我的女人!” 这时没有被陈耀阳打成重伤的男子,都慢慢爬起身来,然而都不敢再走近陈耀阳这个恐怖的男人,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上。而黄发和小明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刀疤勇把打开着的车门用腿:“啪”的一声关上,不让车里的沈宠儿,和步青兰这几个女人妨碍他。然后走上两步。 听到陈耀阳的警告,他嚣张地哈哈大笑起来:“哈哈……” 被刀架着脖子的童灵雅,并没有害怕或流泪,只是内疚地看着陈耀阳。因为她刚才跟步青兰她们一样,只顾着看着陈耀阳,神勇无比地把坏人一个一个打倒。从而没有留意到刀疤勇,静悄悄地爬到她们的车旁,拉开竟然大意没有上锁的车门。 当时刀疤勇是想劫持沈宠儿,幸好童灵雅及时反应过来。把沈宠儿这粒小豆丁塞到她怀下,才使得刀疤勇不得不转移目标到她身上。 “臭坏蛋快点放开小雅!”被童灵雅救了一命的沈宠儿爬在车窗上,不停挥舞着两只小手,作势去打距离她不是很远的刀疤勇。 不过,她还是被坐在后排座上的步青兰和童灵柔拉住:“小虫儿,你不要冲动,这让会使那个坏人伤到灵雅的,让耀阳一个人解决!” “没错!坏人是无敌的!”童灵柔也劝道。然而她的劝道,使步青兰和沈宠儿会错意了,都惊讶地看着她。 童灵柔腼腆道:“这个坏人不是那个坏人!” 笑声稍缓,刀疤勇杀气腾腾地看着陈耀阳,不屑道:“你以为能打倒我全部手下很利害吗?你最后还不是低声下气地跟我说话!” 看到童灵雅内疚的眼神,陈耀阳微笑着向她摇了摇头,表示不是她的问题。然后冷声道:“我叫陈耀阳,而车上有一女人叫步青兰,凤凰步青兰!你应该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只要你放开她,我们可以帮你实现任何事。” 陈耀阳不想童灵雅受到一点伤害。现在只好先给刀疤勇,永远都不会实现的承诺。因为刀疤勇已经拔掉他的逆鳞,所以刀疤勇的命运已经决定了,就是必死无疑。 只是刀疤勇也不是傻人一个。虽然听到车上竟然坐着凤凰帮的帮主步青兰,有点被吓倒了。然而他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而且就算车里坐着凤凰步青兰,刀疤勇也不会轻易相信陈耀阳的承诺。继续不屑道:“你当我是傻瓜,还是你自己是傻瓜?陈耀阳是吧!?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砍你?” 陈耀阳点头道:“是红发的事,但这里凤凰帮的地盘,你们来这里收保护费就是挑衅行为。我没有把他们几个留在这里,已经很给你勇哥面子!” 陈耀阳的记忆力一点都不差,所以很清楚记得黄发说过,他和红发的老大是一个叫勇哥的男人。 第一百三十六章 无敌的存在 听到陈耀阳讨好的话,刀疤勇脸上露出点笑容。不过没有放过陈耀阳的意思,恨声道:“既然你承认打我手下,那么就要承受相应的后果。” “我劝你还是收手!”陈耀阳说着:“这里是凤凰帮的地盘,如果你还执迷不悟,后果不是你可以想象到。” 陈耀阳再次说出凤凰帮,这个带有神圣和邪恶味道的词语。使得被刀疤勇劫持着的童灵雅,隐隐中猜到他现在都在做什么? 其实,陈耀阳也不想透露这种事。给童灵雅这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只是现在的情况使他不得而为之。 “你想吓唬我吗?老子我天不怕,地不怕。就算反过来是我被你用刀架着脖子,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刀疤勇傲气道。 “你到底想怎样?快说!”陈耀阳赖得再跟刀疤勇废话。 “好!快人快语!”刀疤勇豪气道,紧接着话锋一转,狞笑道:“今天本来就是过来教训教训你,但……” 说到这里,刀疤勇看到还有一大部分手下,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只要五个手下能站起身来,然而却都站在远远。 刀疤勇心里不由得怒火中烧。收起脸上的笑容,瞪着陈耀阳咬牙切齿道:“但你竟然打伤我这么多兄弟,那么就算是玉皇大帝都不能救到你!你们几个怕他干什么?” 说着,刀疤勇向远处的那几个手下咆哮:“都给我快点过来,不然回去后就把你们通通沉到凤凰河。” 那五个男子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听从刀疤勇的命令慢慢走向他。 然而,当他们走到陈耀阳左右两边,并想加快速度跑过陈耀阳这个杀神,跑到刀疤勇身边时,刀疤勇却命令他们站住了。 “你们都给我站住!每人都去捡一把刀,动作快点!”刀疤勇恨声道。 五个男子隐隐中已经猜到刀疤勇,想要他们干什么了?然而不敢不听他的命令,况且一刀在手,胜过手无寸铁。所以他们都快速地捡起,原本丢在地上的西瓜刀。然后又趁机远离陈耀阳这个杀神。 地上已经有一大半只能痛苦地呻吟着,却不能爬起来的兄弟。他们都不想落到这些兄弟一样的下场,也不再鄙视刚才死都不想来这里的黄发,因为黄发是对的。 想到这里,五个男子都用视线搜寻着黄发。然而发现黄发和拖他走的小明,都不见了,他们心中不禁暗骂一句,没义气的两只畜生。 “你们看什么?”看到手下还东张西望,刀疤勇又不禁恼火起来:“快点把这个男人砍死在这里,不然让人看到这里的情况就麻烦了。快点!” 闻言,五个男子都没有多大惊讶,因为他们已经早己猜到。只是真的要他们去砍陈耀阳这个杀神,他们就迟疑不决起来了。 虽然他们已经试过砍人,然而那些人都是跟他们一样是平常人,却不会像陈耀阳这么变态。如果待会陈耀阳突然来了一个反抗,他们只要死的份了。这赌不过。 童灵雅和车上的三个女人,听到刀疤勇竟然要手下去砍陈耀阳,都叫骂起来。 “耀阳,不值得!”童灵雅眼眶溢出泪水,非常内疚地看着陈耀阳。 “臭坏蛋快点放开小雅,不然小绵羊一定会干掉你!”沈宠儿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把绿色的小剪刀?两只小手拿着剪刀一张一合地对刀疤勇屁股,大有剪碎刀疤勇屁股的意思。 “坏人快点放开我姐姐,不然坏人会干掉你,他是无敌的你知道吗?”童灵柔说着只有她自己才会听懂的话,警告着刀疤勇。 “我是凤凰步青兰,我不管你是那个帮会的,只要快点放你身前的女人,我可以保证你不死。(..info无弹窗广告)但如果你想用身前的女人去杀陈耀阳,那么我保证你一定跟凤凰河见面。”步青兰也忍不住警告刀疤勇。 “你们吵死了!再吵就立刻干掉她!”刀疤勇转过头大骂车上的三女。 然而,就是他这么一转头,陈耀阳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可惜的是,原来刀疤勇一直都没有,放松对陈耀阳的警惕。虽然被陈耀阳怪物般的速度吓了一跳,然而他还是很快反应过来。拉着童灵雅向后退一步,并激动地大叫:“你不要乱来,不然不要怪我了,给我退回去。” 眼中闪过一丝怨恨,陈耀阳把想拧住刀疤勇,捉刀那只手的手放下。然后后退到原来的位置上,并劝道:“勇哥,还是建议你放开她。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只要我能做到的,都会帮你完成。” “真的我有什么要求,你都能帮我完成?”刀疤勇狡黠道。 看到陈耀阳点头,刀疤勇奸笑了两声,笑眯眯道:“我要你帮我完成的事,就是你自杀。但我知道你很难完成这件事,所以我的手下会帮你这个大忙。” 说到这里,刀疤强看着又退离陈耀阳远远的那五个手下,恼火道:“你们几个怕什么?现在他的女人在我手上。如果他敢动你们一根汗毛,我就立刻把她的女人干掉。他不是蠢人,不会反抗的。快点动手!不然让人看到,一定会有警察过来,到时大家都只有死的份!” 那五个男子刚才看到陈耀阳竟然像妖孽般,瞬间消失在他们的眼前。心里只有对陈耀阳害怕。现在又听到刀疤勇要他们去送死,心里都骂着怎么大家一起死?现在逃走就可以不用死,只是你想干掉那个男人而己。 当然,他们这些心里话都不能说出来的,不然后果不少于要他们走去杀陈耀阳,间接等于要他们自杀的后果。 看到手下又迟疑不决,刀疤强又非常恼火起来,大骂道:“快点!他真的不敢打你们。这个男人可能是凤凰帮的高层,只要干掉他,你们就可以扬名立万了,而且我会如实跟江哥汇报。” 其实这也是刀疤勇一定要杀死陈耀阳的原因,只要让人知道他刀疤勇,杀掉了可能是凤凰帮一个非常强悍的高层。或就算不是凤凰帮的高层,只是一个没有后台的强悍男人,他都在江湖上扬名。 同时会受到江哥的老大,也就是十堂主之一的杰哥的赏识。 到时他的地位,就算不能超越他的老大江哥,也至少能跟江哥平起平坐。 当然,刀疤勇也要多谢一声,还躺在医院病床上的红发。因为如果没有红发,私自到凤凰帮地盘上收保护费,他都不能遇到这个可以往上爬的大好机会。 陈耀阳没有出声,只是向已经哭成一个泪水人的童灵雅轻摇了摇头,表示要她不要再为他哭。 而那五个手下可能真的被刀疤勇说动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都一致地走近陈耀阳。然而,走到陈耀阳背后时,谁也不敢来第一刀。 见状,刀疤勇真有种一枪,就把这五个废物毙掉的想法。如果他现在不是要劫持人质,那么杀陈耀阳这个重要任务,他一定不会假借于他人之手。 而且知道现在如果时间越拖长,麻烦就越大。所以刀疤勇只好求那五个废物快点动手:“你们还等什么?谁第一个砍到他,我都会跟江哥,还有杰哥汇报。如果让他们知道你们能干掉一个利害的男人,一定会受到他们的常识!” 慢慢被利欲冲昏头脑的五个男子,再次听到刀疤勇的利诱,都忍耐不住心的激动,立即举起刀来作势砍向陈耀阳。 童灵雅和车上的三个女人,都惊叫起来。 “啊……” 五个男子并没有被刺耳的惊叫声吓倒,继续砍向陈耀阳。 “女人都给我闭上眼睛!”陈耀阳突然向童灵雅和车上的三个女人大叫。使得身后五个男子都吓了一跳,以为他反抗了,都后退到远远的。 陈耀阳哀求地看着童灵雅,还有车上的三个女人:“我没有事的!你们也不是没有看到过我身上到底有多少伤疤?多一条不多,少一条不少。都听我的闭上眼睛,当你们睁开眼睛时,一切都会解决的。听话!” “耀阳,不值得!”童灵雅梨花带雨,眼含内疚和伤心。她知道陈耀阳将又受伤了,然而这一次陈耀阳的受伤,更使她伤心。因为陈耀阳是为她受伤的。 “耀阳不要做傻事!”步青兰虽然已经看过陈耀阳那副,‘破烂不堪’的身体,然而还是不想陈耀阳再次受伤。感觉陈耀阳身上再多一条伤疤,陈耀阳这个无敌的男人就会爆炸,消失在她的眼底里。犹如陈耀阳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如果是这样,步青兰会感觉失去了三魂七魄,变得空虚。 “坏人!”童灵柔只是叫了陈耀阳一声,就听话地慢慢闭上眼睛。 因为童灵柔一向都没有什么心计,可能沈宠儿还要比她利害,很天真的一个女人。她心中一直都认为陈耀阳是无敌。陈耀阳叫她闭上眼睛,一定有理由,而且觉得陈耀阳就算被砍上一百刀,都不会有事。 因为,她觉得陈耀阳有一种超强的复原能力,拥有不死身,是无敌的存在。 沈宠儿也没有说话,也没有听从陈耀阳的话,而是躲在车窗下。犹如小老鼠般地突出半个脑袋,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陈耀阳。 她觉得陈耀阳才不会傻到任人砍,一定有什么方法,收拾掉眼前不远的那个臭坏蛋。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太迟了 看到五个手下被陈耀阳大叫一声,又吓得逃到远远的,刀疤勇心里再次怒火中烧。想着回去后,都把这些废物都狠狠揍一顿。 然而,刀疤勇知道现在不是骂这些废物的时候,所以他大声催促道:“你们怕什么?你听不到他说任你们砍吗?快点把他砍了!” 那五个逃得远远的男子,再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都再次慢慢走向陈耀阳。刚才陈耀阳虽然不是跟他们说话,然而听他话中的意思,就知道他已经做好被砍的准备。 然而,那五个男子都怀疑着,陈耀阳真的能让他们砍吗? 没有理会身后那五个将要砍自己的男子,陈耀阳继续哀求地看着童灵雅,轻声道:“相信我一次,闭上眼睛好吗?我不想再欠你什么?” 童灵雅身体颤抖了一下,呆呆地看着陈耀阳片刻。立即紧闭上眼睛,然而眼泪并没有随之停止,还是不停从眼角上流下,轻声道:“对不起!” “臭三八,还是小虫儿你们还睁开点闭上!”看到步青兰和沈宠儿看着他,陈耀阳不由得恼火起来。 步青兰不悦地瞪了眼陈耀阳,然而还是听话闭上眼睛。 而沈宠儿这只小老鼠并没有行动,还是躲在车窗下,突出半个脑袋。两只圆溜溜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耀阳。 见状,陈耀阳不得不又大骂起来:“沈宠儿别以为我看不到你!快点给我闭上眼睛。” 沈宠儿两只圆溜溜的小眼睛,露出点腼腆的笑意。然后向右边横移到,前后座的中间。这样做的原因,就是想利用车门边,帮她挡住半边脑袋。而右边的小眼睛,还是圆溜溜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耀阳。样子就像一个偷窥者。 陈耀阳又笑又气起来。可就在他准备再次责骂的沈宠儿的时候,身后五个男子中的一个,竟然鼓起勇气先举起西瓜砍向他。 见状,沈宠儿已经圆溜溜的右眼睛,再次圆瞪起来。两只小手紧捂住小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刀疤勇脸上露出狞笑,也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耀阳被砍。 陈耀阳虽然后脑没有长眼睛,然而还是感觉到身后传来杀机,知道有人偷袭他了。也来不及叫沈宠儿闭上眼睛,知道一定会让她见到血腥的画面,因为他要硬撑这一刀。 陈耀阳紧咬牙关,双手握紧着拳头,头向前伸不让身后的人砍到头部。不然真的只有死的份。 已经把西瓜刀高举着的男子,看到陈耀阳紧握着拳头的样子,知道陈耀阳真的让他砍。男子心中大喜,也没有多想,立即刀落。不过,他不敢砍得太用力,因为怕陈耀阳忍受不了,反咬他一口。 泛着寒光的西瓜刀的刀刃,从陈耀阳的虎背的右上方,真斜向陈耀阳虎背地左下方。 当西瓜刀离开陈耀阳虎背的同时,带出了长长的一条血条。使得沈宠儿双手更紧地捂住小嘴,眼睛再瞪,像是要把眼球突出来似的。 虽然男子的西瓜刀从上到下的距离很短,时间差不多是一刹那。然而在沈宠儿的眼里,就犹如电影按下慢放的按钮。这是多么的壮烈,勇敢,还有使人敬愄。 因为她还看到陈耀阳,由始至终都没有张开嘴巴吭一声,眼神还是异常的紧定,犹如一个不怕痛的钢铁男。 其实,车上还有一个女人看到这个壮烈的画面,那就是步青兰。 步青兰虽然闭上眼睛,然而并没有紧闭上,还留有一条缝隙观看陈耀阳。这一招是向陈耀阳学的,然而她现在很后悔没有紧闭上眼睛。 她双手紧紧地捂住小嘴,微闭着的眼睛瞬间睁开,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她之所以骗陈耀阳,并没有紧闭上眼睛。是因为觉得陈耀阳不是一个大傻瓜,不会任人砍这么傻。 然而此时,步青兰终于知道陈耀阳这个聪明绝顶的强悍男人,也有犯傻的那一刻。 不!他绝对不会犯傻的,到底为什么?步青兰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还夹杂着疑惑。 脸上的狞笑越来越灿烂,刀疤勇大声道:“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给我砍!” 看到陈耀阳真的让他们砍,五个男子眼中除了有不可置信,还有兴奋和激动。 而勇敢地走出第一步的男子,胆量越来越大,也不再等兄弟的行动。再次作势提起西瓜刀。然而他的捉刀的手,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捉住了。 “你很有种!”陈耀阳慢慢转过身来,脸上堆满邪魅的笑容:“但有种,却没有脑的男人,最后的结果就是被干掉!”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捉住男子的捉刀的手往上拉,把刀架在男子的脖子上。而他就慢慢走到男子的身后,做出一个跟刀疤勇此时劫持童灵雅,一模一样的动作。四人相对着。 见状,其余的四个男子眼中已经没有了兴奋和激动,全是愄惧。都再次逃得远远的,庆幸着没有去砍陈耀阳这个恐怖的男人。 “你干什么?”刀疤勇冰冷道。 让刀疤勇想不到的是,陈耀阳原来是借被砍的机会,趁机捉住他的一个手下,反要挟他。不过,刀疤勇惊讶片刻,就不屑起来了。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考虑一下交换双方的人质。然而他现在却不会这么傻。因为这些手下太让他失望了,全都是废物,不要也罢。 “可以交换吗?”陈耀阳邪笑道。 “勇哥救我!”男子害怕地大叫。虽然西瓜刀还是用他的手捉住,然而感到就算他再多用力,也不能把西瓜刀拿离他的脖子半分。反而会使得刀越来越紧贴的他的脖子,使得他不敢再反抗。 “交换可以!”刀疤勇冷笑道:“但我要生,你的要死的。能行吗?” “勇哥,救我!”男子大嚎道。听刀疤勇话中的意思,就知道刀疤勇不想救他,心中非常生气。然而,他敢怒不敢言,只要哀求。 “既然这样!”瞬间收起脸上笑容,陈耀阳咆哮道:“臭三八,还有小虫儿都给我快点闭上眼睛!” 闻言,步青兰立刻紧闭上眼睛,不想再违抗陈耀阳的命令了。 而沈宠儿也听话的闭上眼睛。 见状,陈耀阳脸上再次露出笑容,而这次的笑容给人很阴深的和寒冷。笑的同时,陈耀阳慢慢拉着男子的捉刀的手,使得西瓜刀紧贴着男子的脖子慢慢滑过。 “不要!”男子用力地把刀推离他的脖子。然而任凭他再用力,还是不能把已经沉陷进他脖子里的刀,推离半分。 “我跟你交换!”陈耀阳大声道。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猛地把西瓜刀拉离男子的脖子,紧接着右脚向前一踹,把已经鲜血开始从脖子上喷出来的男子,踢飞向刀疤勇。 然而,陈耀阳的动作并没有就此停滞。他迅速从腰后掏出一块魅轮刀身,向右边猛地扔射出去。 陈耀阳如步青兰所说一样,并不是会犯傻的人。他之所以的任人砍一刀,就是趁机捉住一个,已经被他吓成惊弓之鸟的男子。然后把男子当作人盾,帮他挡住他与刀疤勇两人之间的视线,好让他飞出能偷袭到刀疤勇的一半魅轮刀身。 不过,这只是解救童灵雅的前半段方法,好戏还在后头。 看到脖子喷着血的手下飞向自己,刀疤勇被吓了一跳,然而就在他准备劫持童灵雅躲开的时候。这个手下竟然没有再直飞向他,而是向他右手边斜飞去。 松了口气,刀疤勇还是劫持着童灵雅,向左手边走了一步。 “砰!” 鲜血还在不停地从脖子里喷出的男子,狠狠地撞在车上,然后慢慢滑落到地上。然而他并没有就这么简单的死去。双手紧捂住着脖子,不停在地上翻滚着。 看了眼男子,刀疤勇不屑地笑了一声,把目光转到陈耀阳身上,愤怒道:“你敢杀我的人,你不想……啊!” 说到这里,刀疤勇突然惨叫一声,眼睛一闭,身体不禁地向前走了一步。而他拿着的刀的手,也不禁地伸离童灵雅的脖子。 因为他感觉到后背,被一块刀片的东西砍中了,非常疼痛。然而,当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疼痛感好像传进他的心里了。 “很痛吗?”看着近在咫尺的刀疤勇,陈耀阳微笑道。 刀疤勇眼睛慢慢瞪大,眼中除了有不可置信,还有不禁而生的愄惧。然而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立刻把刀紧架在童灵雅的脖子上,并慌张地大叫:“你给我……” 说到这里,刀疤勇发现捉刀的手,传来一鼓非常疼痛的痛楚,使他不能再用力去把刀,架在童灵雅的脖子上。 “想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减轻痛楚吗?”陈耀阳笑眯眯道。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把刀疤勇捆住童灵雅身体的,另外一只手硬行拉开,轻声道:“小雅,你现在安全了,走进车里。什么东西都不要看,什么声音都不要听,你们听到吗?” 童灵雅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然而还是梨花带雨着。 向陈耀阳点了点头,童灵雅紧闭着眼睛,犹如变回以前失明那个样子。凭借着的感觉,绕过陈耀阳,走到车驾驶座的旁边。然后打车门,把沈宠儿抱在她怀里,并坐在驾驶座上。 而车上的其她三个女人,都听懂陈耀阳最后的一句话的意思,都不禁地点了点头,继续紧闭着眼睛,双手紧捂住耳朵。 “现在到我们玩游戏的时间了!”冷寞地看着刀疤勇,陈耀阳笑眯眯道。 “不要杀我!”刀疤勇感觉到他的双手,都被陈耀阳两只像铁钳的大手死死的钳住,不但使他感觉到痛楚,而且使他不能发力。 此时,刀疤勇才知道陈耀阳的恐怖,愄惧地看着他。而心中所有的情感,也开始慢慢被愄惧所吞噬,但一切都…… “太迟了!”陈耀阳冷漠道。说着,一刀捅进刀疤勇肚子里。 第一百三十八章 情圣或傻瓜 收到步青兰的求救的电话,袁碣石迅速命令开车的手下调头。 然而,他们坐着的是大货车,怎能在路上说转弯就转弯?而且这是单向马路,要往回开,除非货车一直都往后退,或穿过一米高的花坛,驶到左边那条往回走的马路。 虽然知道有陈耀阳一个人,就能把步青兰所说的,十多几拿着西瓜刀的男子打倒。然而袁碣石觉得不能坐着不动。 既然货车不能往回走,他只好跳下车同时,命令车上六个手下一起往回跑。 虽然袁碣石因为急着回家,准备青牛帮的资料给陈耀阳。所以要手下开快车,从而使他们距离大商店已经很远。然而他们还是很快地跑到,大商店的地下停车场。 可当他们来到地下停车场的那一刻,觉得还是慢上很多步才来到这里为好。因为他们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恐怖,血腥,还有残忍的画面。 围着刀疤勇不停地快速转圈同时,陈耀阳挥舞着西瓜刀,不停地切落刀疤勇身上的肉块,就像古时候凌迟的做法。这样就使得刀疤勇觉得每一秒钟都像度日如年,而且惨叫不停。 好半晌后、 陈耀阳把西瓜刀,猛地捅进刀疤勇血淋淋的身体里。然后拉着刀疤勇的右手,不让他倒在地上。笑眯眯问道:“勇哥,觉得舒服吗?” “我想……死!”刀疤勇声音非常病弱,如果不仔细听,是听不出他到底在说什么。而且他眼眶里竟然流出泪水,哀求地看着陈耀阳:“我错了!杀了我吧!” “那么就记住下辈子遇到我女人,都要找地方躲!”陈耀阳咆哮道。 不给刀疤勇说话的机会,陈耀阳右手成拳向后一个拉弓。下一瞬间,拳头犹如轰雷一样,猛地打在刀疤勇的脸部上。 这一拳含着陈耀阳很大的怒火,所以力量非常之大。使得刀疤勇的头,像是脱离身体似的。头与身的距离,差不多有陈耀阳半只手臂长。 然而因为刀疤勇的头,有脖子的拉扯。所以使得他的头没有飞离身体,而是拉着身体往后,飞向三四米远的地上。 “啪”的一声,刀疤勇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一点反应。看来是被陈耀阳一拳ko掉了。 站在陈耀阳右边的袁碣石一众人,都目瞪口呆起来。看了眼刀疤勇那张面目全非的脸,然后看怪物般地看着陈耀阳。 以他们现在的所站的位置,是非常清晰地看到陈耀阳,刚才那一拳的威力。拳头不但把刀疤勇的头打飞,而且深陷在刀疤勇的脸里。就像是刀疤勇的脸,完全包住陈耀阳的拳头似的,非常吓人。 大吐口血水,陈耀阳强行把已经涌上喉咙里的血气压下去。 其实,血气当陈耀阳第一次,瞬间跑到刀疤勇面前时,已经蠢蠢欲动了。只是被他一直死压着,直到现在还在死压着。 陈耀阳背上已经有一条流着血的伤口,他不想让童灵雅看到他连嘴都要流血。不然会使她更内疚。 陈耀阳向还傻站在原地上的。袁碣石一众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看到陈耀阳的示意,袁碣石没有再多想,带着兄弟跑到陈耀阳身前,敬愄地问道:“耀哥到底什么一回事?” 陈耀阳刚才残暴的一面,已经深刻在他们脑海里,使得他们除了尊敬,就是害怕。连袁碣石这个。人称勇猛无比的石将军,都开始害怕陈耀阳了。 “谁能脱一件西装给我!”陈耀阳轻声问。他不想让童灵雅再触景伤情,所以决定先把伤口包住。 闻言,袁碣石一众人都争先恐后,把身上的西装脱给陈耀阳。不过有三个人因为刚才跑过来时,都已经把西装脱掉,所以立即就可以把西装提给陈耀阳。 看了眼还在脱西装的袁碣石,陈耀阳没好气道:“你的就不用了,我知道你有臭狐!” “我哪里有臭狐?”袁碣石滴咕道。他的话马上就引得他的一众手下哄笑起来。 随手接过袁碣石一个手下的西装,然而陈耀阳不是穿,而是用来擦走手上的血:“把这里清理干净!左边还有几个没死。这些人都全沉到凤凰河里。” 说着,陈耀阳指着左边躲在一辆车后的几人男子。 而那些男子看到陈耀阳这个恶魔指着他们,都知道陈耀阳想干掉他们了,所以慌忙地跑出车外,向陈耀阳磕头,并哭着陈耀阳不要杀他。 而袁碣石身后的六个手下,听到陈耀阳竟然要他们把这些人,全部都沉到凤凰河里。他们都不禁深吸一口凉气,同时跟这些将要完蛋的人一样,觉得陈耀阳就是一个恶魔。 把沾有脏物的西装随手扔掉,陈耀阳再接过一件西装并穿好,拍了拍袁碣石的肩膀:“吃了饭没有?” 袁碣石身后的一众手,都不知道陈耀阳为什么?要问袁碣石这个有点无聊的问题。然而,袁碣石猜到一点点,所以没有觉得陈耀阳的问题无聊。 “没有!但力气足够我打死几只老虎。”袁碣石正色道。 “这样最好不过!”陈耀阳脸上露出点微笑:“我已经对蜗牛帮失去了兴趣,今晚你就帮我把它从这个世界上剔除。叫上黑豹,我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少实力。” “其实我一人就可以了!”袁碣石有些不情愿道。 然而,看到陈耀阳静静地盯着自己,袁碣石迅速收起脸上的不情愿,正色道:“我会叫上他的。我们12点前就可以把事情完成。” “希望你不要急功求成!”再次拍了拍袁碣石的肩膀,陈耀阳转身一边走向他的车,一边像是自言自语道:“深谋远虑者为上人,有勇无谋者为中人,无勇无谋者为下人。凡事都要多想,不要单凭力气去猛干。” “石哥,耀哥是说你只是中人吗?”一个手下弱弱地问袁碣石。然而立即就遭到袁碣石的拍打。 “我是上人。他是提醒我不要冲动,你听不出吗?你这个下人。”袁碣石恼火道:“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把收拾这里,我们一定要12点之前拿下青牛帮。” “石哥,你刚才不是说耀哥不要你冲动吗?为什么……”又是刚才那个发问的西装男子,弱弱地问袁碣石。然而他同样遭到袁碣石无情的拍打。 “我一点都没有冲动!”袁碣石恼火道,紧接着话锋一转,冷笑道:“看我怎样一个人杀掉牛魔王!” “石哥,这样做就冲动了!”又是那个不怕死的西装男子,跟袁碣石喝对台戏。 “臭小子,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手下!?”袁碣石单手捆住这个西装男子。 “我已经决定做耀哥的手下!”西装男子傻笑道。 “………”袁碣石面无表情。 打开车门,看到四女还是紧闭着眼睛,双手紧捂住耳朵。陈耀阳笑了笑,拉开童灵雅和沈宠儿两人按住耳朵的手,柔声道:“现在事情都解决了,我们回家去。” 听到这犹如福音般的声音,沈宠儿和童灵雅都猛地睁开眼睛。后者急着紧张问:“耀阳,你有受伤吗?” “小绵羊,坏蛋都被你打败了吗?”沈宠儿也争着说话。 陈耀阳伸右食指到嘴前,向沈宠儿做出不要说话的手势。 看了眼还在梨花带雨的童灵雅,沈宠儿心领神会地向陈耀阳的点了点头。然后爬到后排座上,拉开步青兰捂住耳朵的手,跟她说悄悄话。 刚才沈宠儿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看到步青兰也闭上眼睛,知道她妈妈也看到陈耀阳被砍的那一幕。所以此时,她要做一个传信使。把陈耀阳不能言传,只能意会的话告诉步青兰。 听完沈宠儿的话,步青兰猛地睁开眼睛,担心地看着陈耀阳。然而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而沈宠儿也拉开童灵柔的捂住耳朵的手,大声道:“小柔,现在没事了。小绵羊都把坏蛋给消灭了!” 被吓了一跳,童灵柔猛地睁开眼睛,瞪了眼哈哈大笑的沈宠儿,然后紧张问陈耀阳:“坏人,你有没有受伤?” “这些事待会再聊,现在我们回家去。还有都不要看车外的东西!”陈耀阳盯着爬到步青兰身上,想看车外的东西的沈宠儿。 沈宠儿嘟起小嘴,慢慢爬回到步青兰与童灵柔两人的中间,双手环抱着胸脯,不悦地盯着陈耀阳。 没有理会沈宠儿,陈耀阳看到童灵雅爬到副驾驶座上,他立即坐到驾驶座上。把车打着火,快速驶离地下停车场。 驶出停车场后,童灵雅紧张问道:“耀阳,你真的没有事吗?” 陈耀阳知道童灵雅的鼻子灵敏得很,很轻易就闻到,缠绕在他身上的那鼓血腥味。苦笑道:“刚才因为用力过头,所以又引起咳嗽了。” 看了眼陈耀阳突然穿着的西装外套,童灵雅很聪明的知道他在撤谎,知道他身上一定有伤,只是不想让她知道而已。 想到这里,童灵雅的眼泪再次不禁地流下,然而很快就被她忍住。因为她知道陈耀阳最讨厌就是女人哭,而且知道他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不想她内疚。 如果她哭了,陈耀阳又会觉得欠她。 步青兰双手紧握在一起,紧张地看着陈耀阳的后脑勺。 而童灵柔也紧张地看着陈耀阳。虽然她没有看到陈耀阳被砍,然而还是凭借着她不经常用的第六感,感觉到陈耀阳是受伤了。 而沈宠儿还在嘟着小嘴,双手环抱着小胸脯,生气地看着倒视中,做出一个猪样来逗她笑的陈耀阳。 她生气的不是陈耀阳刚才不准她看车外的东西,而是生气陈耀阳竟然固执不先去医院,而是先送她们回家。 这是在扮情圣吗?大傻瓜一个。 沈宠儿生气向倒视镜中的陈耀阳,也做出一个猪样,然而,到最后她还是被逗笑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有这么复杂吗? 把四女送到小洋后,陈耀阳没有留下吃饭。(..info无弹窗广告)而借口是急着去朋友家,今晚也不会回来睡觉。 童灵雅她们都知道陈耀阳去治伤,所以都没有阻挠他,反而催促他赶快去朋友家。这就使得陈耀阳有点哭笑不得了。 看到‘柔雅大商店’慢慢消失在眼底里,童灵雅转过头,向沈宠儿紧张问道:“小虫儿,耀阳到底哪里受伤了?伤得很重吗?” 她虽然当时没有看到陈耀阳被砍,然而听到陈耀阳中途,再次叫臭三八和小虫儿闭上眼睛。 而陈耀阳口中的臭三八,童灵雅知道是步青兰。不过她觉得还是问,沈宠儿这个小丫头最好。因为沈宠儿吃她的,喝她的,如果都不告诉她,那么就没有天理了。 天本来就无理的,所以沈宠儿闭口不说,先跑上小洋楼去了。气得童灵雅跺了跺脚。 幸好还有后备,所以童灵雅把哀求的目光转到步青兰身上。 步青兰本想告诉童灵雅的,然而不想再做使陈耀阳的生气的事,所以她摇了摇,蒙骗道:“我不知道!当时我也闭上眼睛。” “是吗?”童灵雅身边的童灵柔质问道:“那么,当时坏人所说的那个臭三八到底是谁?”当时童灵柔也没有捂住耳朵,所以当然听到陈耀阳所说的话。 “她!”步青兰伸手一指,指着已经跑上小洋楼,站在阳台上看着她们的沈宠儿。 “我今天没有心情煮饭!你们吃泡面吧!?”童灵雅轻声道,眼中寒光一闪而过,转过身来慢慢走向小洋楼。 “姐,不要生气!我陪你一起吃泡面!”挑衅地看了眼步青兰,童灵柔紧跟上童灵雅。 步青兰脸上露出苦笑。看了眼陈耀阳远离的方向,她突然失神了起来。然而很快又回复正常,抿抿嘴,跟着童氏姐妹走进小洋楼里。 陈耀阳去了一荡医院,把背上伤得不轻的刀伤缝合好。然后没有听从帮他,缝合伤口的女老医生苦口婆心的劝导,强行走出医院。然后去了一趟洗车店,帮沾有血的‘柔雅大商店’洗了一个泡泡浴后,才来到夏冬晴的家里。 从电话中得知陈耀阳又受伤了,所以夏冬晴又担心又紧张地,站在小平房门前等陈耀阳来。 当看到陈耀阳拉风的车,出现在自己眼底里,夏冬晴立即跑到路中央等到陈耀阳来。 陈耀阳把车停在一边。然而当他走下车那一刻,就被像女警察似的的夏冬晴,紧张的搜查着身体。 一把紧抱着夏冬晴,陈耀阳有点感动道:“爱哭鬼,其实我不想告诉你我受伤,让你担心的,但知道纸包不住火,所以才不得不告诉你。不要担心了。我不是在电话中告诉过你,我所受的伤只是轻伤,而且我受最严重的伤时,你不是没有看到过。”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夏冬晴还是紧张地看着陈耀阳,而且眼眶里溢出了泪花。看样子并没有被陈耀阳说服。 叹了口气,陈耀阳温柔地捧住夏冬晴的脸蛋,让她能与自己对视,柔声道:“爱哭鬼,不要哭出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什么?给老公我笑一个!” 夏冬晴强挤出笑容让陈耀阳看。 笑了笑,陈耀阳不禁地低下头,吻住夏冬晴的小嘴。 “咳咳!” 陪夏冬晴一起站在门口,等陈耀阳到来的叶知秋,轻咳两声。然而他的咳声一点都影响不了,远处那对热吻中的‘痴男怨女’。 看到陈耀阳的两只狼爪,旁若无人地抚摸着夏冬晴的玉背,紧接着慢慢深下,叶知秋不得不再大声地咳嗽两声:“咳咳!” 然而,他的咳声同样影响不了,夏冬晴跟陈耀阳的热吻。 叶知秋变得有点面无表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看到陈耀阳的狼爪越来越下。虽然现在没有人看到。然而他不得不制止,陈耀阳这种有损夏冬晴面子的行为。 所以,叶知秋装出痛苦的样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 “死娘娘腔,已经忍你很久了!”抬起头,陈耀阳愤恨道。 夏冬晴知道叶知秋是装咳的,所以把有点红的脸,深埋在陈耀阳的怀里,不敢去看叶知秋。 “咳咳!”叶知秋再造作地咳了两声,有点得意道:“现在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咳嗽?我是一个肺痨的病患者,我只是在履行我的义务而已。咳咳!”说到最后,叶知秋再咳嗽了两声。 “贱人!”陈耀阳轻骂道。然后不理会叶知秋犹如剑锋般的尖锐眼神,陈耀阳低下头来跟怀里的夏冬晴,柔声道:“小老婆我们回家吃饭。” 女人是多疑的动物,听到陈耀阳言词上的错误,夏冬晴猛地从陈耀阳的怀里,抬起头,紧盯着他:“为什么要在老婆前面加一个小字?” 僵硬地笑了笑,陈耀阳解释道:“口误而已!不要再说了,我现在很饿,快点回去吃饭。”不给夏冬晴再说话的时候,陈耀阳强拉着她走回平房里。 因为陈耀阳的到来,所以夏冬晴煮了很多菜肴,把不算大的圆饭桌填满了。 紧坐在陈耀阳的右手边的夏冬晴,夹了一只鸡腿到陈耀阳那只,已经被鱼肉、冬菇、排骨等菜肴,所填满的小饭碗里。使得坐在他们两人对面,正啃着鸡脚的叶知秋,不但妒忌,还有郁闷。 “耀阳,再吃只鸡腿!”把鸡腿夹到陈耀阳碗里,夏冬晴就没有其它动作,只是微笑着看着陈耀阳吃饭。 其实,陈耀阳也跟叶知秋一样有点郁闷,因为他每把碗里的一样菜肴消灭掉,哪怕是一叶青菜,夏冬晴都会马上夹上,另外的一样菜肴到他的碗里。有种他如果不把饭桌上的所有菜肴全吃完,就永不停手的味道。 陈耀阳大咬了一口手上鸡腿,然后递给夏冬晴:“冬晴你不要看着我吃,你也吃。” “你已经很久都没有吃过,我的亲手煮的东西了,还是你吃吧!?”夏冬晴把鸡腿推回到陈耀阳的面前。 “如果你不吃,待会怎样有力气跟我做运动?”陈耀阳笑眯眯道。 “混蛋!”娇羞拍了一下陈耀阳,夏冬晴偷偷看了眼叶知秋。看到他只顾着低头啃鸡脚。夏冬晴害羞地笑了起来。同时接过已经被陈耀阳咬了一口的鸡腿,也低下头,慢慢吃了起来。 然而,夏冬晴并不像叶知秋和陈耀阳那样,吃的是郁闷,而是幸福。所以她一边幸福地微笑,一边吃着鸡腿。 拿起碗上刚才夏冬晴夹给自己的鸡腿,陈耀阳大咬了口,咀嚼着含糊不清问:“娘娘腔,你知道蜗牛帮这个帮会吗?” 没有理会陈耀阳,叶知秋继续低着头啃鸡脚。 把嘴里的鸡肉吞到肚子里,陈耀阳没好气地再问道:“知秋,你知道蜗牛帮这个帮会吗?” “你到底说的是青牛,还蜗牛。”抬起头,叶知秋不温不火道:“如果青牛,我还是听过的。” “是青牛!”再次大咬口鸡腿,陈耀阳含糊不清道。 “又怎么事了?”看了眼陈耀阳手上的鸡腿,叶知秋发狠地把他手上那只鸡脚,最后的一只脚指咬下,然后咬嚼起来。 “蜗牛今天就会被我踩扁!”陈耀阳轻松道。 “你有调查过那个帮会的具体情况吗?”眉头皱起,叶知秋停下啃鸡脚的动作。 “没有!”眉头挑了挑,陈耀阳问道:“难道水很深吗?” “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急着去动那个帮会?”叶知秋皱眉道,声音中带着点不悦。 陈耀阳耳聪目明,当然听出叶知秋的不悦,从而知道这次无意中被他‘幸运’地启动了机关。 停下吃鸡腿的动作,陈耀阳皱眉问:“这个帮会背后到底还有什么力量?” “这只牛不是没有人管的,而管它的人就是李林春!”叶知秋没好气道:“你动它之前为什么不调查清楚才动手?这不是你的一贯的作风,到底是什么事使你头脑发热?说出来听听!” 朝阳省的地下世界。分别由七个势力瓜分。 势力最大的叫如意帮,而最小的就是陈耀阳现在所在的凤凰帮。 刚才叶知秋所提到的李春林,是一个叫绿林帮的老大。而绿林帮就是这七个势力中的一个。虽然比不上如意帮,然而干掉凤凰帮却绰绰有余。 然而,陈耀阳并没有害怕的意思,因为他身前有叶知秋。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把叶知秋推出去挡住。 再次咬了口鸡腿,陈耀阳一边咀嚼,一边轻松地回答叶知秋刚才的问题:“你怕什么?那一群绿林好汉在你那些精兵面前,就是小菜一碟。而为什么要突然动蜗牛?这是私人秘密,不能说!” “我都不能吗?”坐在一边的夏冬夏,可怜巴巴地看着陈耀阳。 夏冬晴虽然听不明白陈耀阳跟叶知秋到底在说什么?然而还是很用心去听。所以听到陈耀阳神神秘秘地说私人秘密,她就好奇起来了。 “你当然可以!”陈耀阳正色道,紧接着伸头到夏冬晴耳边,笑眯眯道:“在床上的时候,我就告诉你!” “混蛋!”夏冬晴再次娇羞地拍了一下陈耀阳。 轻咳两声,叶知秋说道:“陈耀阳你别指望我会帮你。还有你别以为想打鸟的,就只有庞统和李林春两人,其它势力都已经浸进来了。只是庞统耐不住性子,才会被你发现。” “什么?”陈耀阳有点惊讶地看着叶知秋:“有这么复杂吗?” 叶知秋没有说话,只是用两声咳嗽声代替:“咳咳!” 第一百四十章 干一碗 眉头皱起,陈耀阳问道:“到底还有多少个势力浸进来?” “还有二个!”伸起两根手指,叶知秋说道:“刘文岭养鹰,赵影诚拿菜刀,不然鹰不会这么凶,菜刀不会这么锋利。” 刘文岭是七大势力之一的文岭帮的话事人,而赵影诚是七大势力之一的影子帮的话事人。 陈耀阳当然明白叶知秋所说的话的意思。夜鹰帮背后是文岭帮,而菜头帮背后是影子帮。陈耀阳一直都好奇夜鹰帮和菜刀帮,为什么会突然都从小帮会,迅速成为可以与凤凰帮抗衡的大帮? 现在听到叶知秋的解释,陈耀阳释然了,同时有些不悦道:“你为什么到现在才跟我说这些?” “这些事都是无求他们前几个月告诉我的。当时我已经要你快点去插手你本来要完成的任务,但你推三推四,不是说找人,就是来借钱,而且拽拽地说半年搞定。你要我有什么好心情跟你说这些话?”叶知秋也不悦起来。 “这分明就是借口!”陈耀阳不悦道:“说一句话很浪费你时间吗?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会认真对待。而且我二个月前已经插手凤凰帮的事,你为什么还不告诉我?” “因为你拽拽地说半年搞定!”叶知秋戏谑道。 “你疯了吗?”陈耀阳恼火道:“这件事已经超出我能力应付的范围。如果时间一拖长,会影响整个大计划的。” “什么大计划!?”夏冬晴弱弱的问。 没有理会夏冬晴,陈耀阳继续紧盯着叶知秋。 轻咳两声,叶知秋说道:“当初那个混蛋想趁机削我权?我傻了才会告诉他!” “你这只死娘娘腔!”陈耀阳用已经没有多少肉的鸡腿,指着叶知秋:“你一早告诉我这么严重,我就不跟你玩了。难道你认识我两年,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说完,把鸡腿收回来,并啃咬起来。 “当然知道!”轻咳两声,叶知秋一通嘴道:“你是一个下流贱格,卑鄙无耻,肮脏龌龊,无聊弱智,好色成性,造谣诽谤,无理取闹,借钱不还的混蛋!” 说完,不再理会对面有些目瞪口呆的两人,叶知秋把手上的鸡脚啃完。 其实,叶知秋不想吃鸡脚,然而这是夏冬晴夹给他的,说什么以形补形,补他的脚力。而且现在碗里还有一只等着他啃,这也是夏冬晴夹给他的,说什么好事成双。 叶知秋不想夏冬晴不高兴,所以唯有硬着头皮啃下去,同时感叹一声女生外向。 “挺压韵的!”咬着鸡腿骨头愣了片刻,陈耀阳苦笑起来。 夏冬晴赞同的点了点头,然而发现这样做是赞同叶知秋所说的,所以立即又摇了摇头。 把腿脚啃完后,叶知秋说道:“刚才听你说今晚会铲掉青牛帮。我猜帮你的人会是袁碣石。你快点打电话给他,要他停手,不然这里的水会变得更浊,到时就算是我也帮不到你。” “我说过的话从来都不会收回!”陈耀阳正色道。 “别傻了!”叶知秋也严肃起来:“昨天风行告诉我,他那边已经跟庞统联手了,以现在的凤凰,就算是加上我的那些亲兵,也不可能挡住两个猎人的夹击。” “我有分寸!”陈耀阳声音坚定而有力,不容叶知秋反对。 “如果你一意孤行,那么我就退出!”叶知秋正色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不是说明你勇敢,而是说明你是一个白痴。这种蠢事我不会跟着你去做的。” 正视着叶知秋片刻,陈耀阳抿抿嘴,把面前那只塞满最好菜肴的碗,拿到叶知秋面前,然后把叶知秋面前那只,只有一只鸡脚的碗拿了过来。 拿起鸡脚咬下一只脚指,陈耀阳咀嚼着道:“现在跟你和解了!而跟你那个不平等的对赌,我认输了!跟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已经跟你说明,有福同享,有难我当。现在我已经不是当时那个说一不二,不可一世的司徒耀阳,而是废人一个,所以福可以跟你同享,但难……已经事不愿为。” “我想知道原因!”叶知秋声音已经降了下来,跟平时病病弱弱的没有多大的分别。掩嘴咳嗽了两声,然而他没有急着吃面前碗里的丰盛菜肴,而是看着陈耀阳。 再咬下鸡脚的一只脚指头,看了眼身旁留心听他们说话的夏冬晴。陈耀阳把鸡脚指咀嚼了片刻,连骨头吞到肚子里,轻声道。 “中午的时候,我陪我老婆,还有步青兰她们去一间大商店买东西。中途我看到了有几个青牛帮的小混混过来收保护费,所以打了他们一顿。最后引来他们的老大带着十几个手下过来寻仇。打斗中,因为大意让那个做老大的把小雅捉住,用刀架着她的脖子。事情就是这样。” “你老婆是怎么救出来的!?”夏冬晴惊讶问。 无力地笑了笑,叶知秋拿起筷子往碗里,夹了一块香菇放到嘴里,咀嚼着道:“你还有东西瞒着我。你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而且小人物根本就进不到你的法眼里。” 陈耀阳脸上露出苦笑,没有回答夏冬晴问题,而是先回答叶知秋的问题:“我欠小雅她们两姐妹很多不能偿还的东西,所以我想把那间大商店买下来送给她们。好让日后我离开她们的时候,她们的生活能过得美好。所以中途碰巧遇到有人收保护费,所以想卖一个人情给商店的老店,好让他开价的时候不用那么狠!” “那间商店要多少钱?”叶知秋没好气道,再往碗里夹了一块排骨到嘴里。 “至少也要一千万!”陈耀阳苦笑道。 看了眼身旁低头吃鸡腿的夏冬晴,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头,陈耀阳轻声接着道:“我只有三百万,所以把主意转到那几个混混身上,只是想不到竟然撞墙了!” “我可以借给你!”叶知秋说道。 “闻言!”夏冬晴惊讶地看着叶知秋。 “现在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陈耀阳微笑道。 “冲冠一怒为红颜吗?”没力地笑了笑,叶知秋拿着面前一碗骨头汤,伸到陈耀阳面前,没好气道:“就为你的冲冠一怒为红颜干一碗吧!” 笑了笑,陈耀阳也拿起面前一碗,只有肉没有骨头的汤,与叶知秋的碰了一下。然后两人都仰头大喝起来。 同明区某幢别墅楼里。 一个身体健硕,短发的男子,拿着枪躲在窗边。而子弹不时地从他的旁边的窗**入。 窗口的另一边,也站着一名男子,然而他就显得有点廋小。他大声地跟对面的健硕的男人道:“牛哥,我看到了袁碣石那个混蛋的身影,这些人一定是凤凰帮的人,看来凤凰帮想吞掉我们青牛帮。他妈的,竟然玩偷袭。牛哥现在怎样办?” 这二人就是青牛帮的帮主洪青牛,人称牛魔王。和十堂主之一的洪文杰,人称狄仁杰。 “你打电话叫其它兄弟过来这里没有?”洪青牛大声问道。声音中没有透露出半分紧张和害怕。 “他妈的,其它堂主都正在跟凤凰帮的人火拼,不能分出人手过来。但我已经打电话给李林春,他说立刻派人手过来。至于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洪文杰愤怒道。 “他妈的!”洪青牛也大骂一声。偷偷伸头到窗边看窗外的情况,然而立即就受到密集的子弹攻击。所以他不得不立刻缩回头来。 “砰、砰……” “他妈的!”洪青年再次大骂一声,紧接着向对面洪文杰发问:“杰,你的脑袋灵活,现在你认为怎样办?” “看样子凤凰帮想一举吞掉我们的青牛帮!”洪文杰有些凝重道:“我们根本就不是凤凰帮的对手,现在只能壮士断臂,逃生为重。” 说着,洪文杰看到洪青牛有点犹疑,立即接着劝道:“牛哥,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材烧?不要再等李林春的救兵过来了!就算李林春真的敢堂而皇之地派救兵过来,凤凰帮的人一定会把那部分力量给阻截的。而且同明区虽然离李林春那里很近,但李林春召集手下也要一段时间,而现在……” 说到这里,洪文杰偷偷看了眼窗外的情况。看到向他们开枪的人不少于15个人,他愤恨地“哼”了一声,接着说道:“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可能挨到李林春的救兵过来。而且我们能不能逃出别墅也是一个问题。” 皱眉想了想,洪青牛笑道:“就听到你的!” 紧接着,洪青牛话锋一转,狡黠道:“其实我们不用冲出去送死,因为我这间别墅里有后门的。现在我们还是跟臭石头多玩一阵子。” 说完,洪青牛一个转身,向窗外的人还击。 “砰、砰……” “牛哥别玩了!子弹无眼!”洪文杰劝道。 然而洪青牛并没有听他的,继续兴奋地向窗外的人还击。 见状,洪文杰心里只能暗骂。其实他今晚本来不想来这里的,而是留在自己的别墅里玩妞。然而,对面那个变态老大一定要他过来,说看他自己用二百万买下的青牛图,要他品赏和给点意见。 当时,洪文杰看到所谓的青牛图,就不禁地翻了一下白眼。因为图中竟然只是一只牛犊在吃草,而旁边还写了一行字,初生牛犊不怕虎。 第一百四十一章 钥匙 看到洪青牛终于把子弹都射完,洪文杰也终于松了口气,紧接着有些兴奋道:“牛哥,我们快走。” 然而,洪青牛还是不想走的意思。他重新换上子弹,继续向窗外的人还击:“小杰,你怕什么?现在我们应该见一个杀一个,快撑不住时再逃也不迟。他妈的,凤凰帮狗贼,竟然敢偷袭我们青牛帮,今天我洪青牛就跟你们玩到底!去死吧!” 看到犹如从精神病院出来的洪青牛,洪文杰心里发苦,而且竟然含有淡淡的怒火。他没有疯,所以当然知道生命的可贵。虽然让他混到堂主这个位置上,然而还有很多东西他都没有享受过,不想就这么快被杀死。 低下头来看着手上的枪,再看了眼对面疯狂的洪青牛。洪文杰心中突然起了邪念,把枪头有意无意地指向洪青牛。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洪文杰当然想做老大,一直都很想做,而现在是一个好机会。转头环视了一周空旷的大厅,看到十多个手下都跟洪青牛一样疯癫的反击。洪文冷笑一声,慢慢拉动板机。 洪文杰一直都看不顺眼洪青牛,这个目不识丁的大老粗,竟然能做一个大帮会的帮主。而他这些拥有高智商的人材,竟然只能做这个人的下手,这简直就是侮辱。 而此时只要把洪青牛干掉。虽然青牛帮可能会不复存在,然而他以后就不用再一人之下了,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 然而,就在他紧拉上板机的那一刻,有人跟他过不去了。 “砰!” 别墅的大门被人强行被人撞开,紧接着一窝蜂地冲进十多个大汉。这些大汉,没有废话,直接向别墅里的人开枪。 别墅里的人被吓了一跳。虽然知道这些人是从门口冲进来的,然而还是很惊讶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因为他们一直都躲在窗口边,向别墅外的人开枪,根本就看不到有这个多人躲在门口那边。 不过,别墅里的人只是惊讶了一阵子,就立即向那些人反击。然而他们还是比冲进别墅里的人慢了那么一步。所以很快就死掉一大半人,而另外一半人就站在到沙发上后、桌后、墙后。始终就是能挡子弹的地方都站着人。 冲进别墅里的人,手上的枪像是拥有用不完的子弹,他们并没有找地方躲避,而是不停地向躲在物体后的人开枪。 而袁碣石就是这群敢死队的头,他边开枪,边大声道:“牛魔王我知道你在这里。快点命令你的手下投降,我可以不杀你们。” 跟洪文杰躲在一张沙发后的洪青牛,紧缩身体,大骂道:“臭石头,你们还讲道义的吗?竟然一声不响就带人攻过来。我们到底有什么得罪了你们?” “现在我叫我的手下收下枪,但你们不要给我玩阴的,不然我不会给生路你们走!”袁碣石恨声道。然后示意身边的手下都不用开枪,让空旷的别墅客厅安静下来。这样子,说话就不用再大嚎了。 没有看到青牛帮的人开枪,袁碣石开始说话。 “青牛帮的人你们给我听清楚,现在有两条路给你们选择,一是把枪扔掉,接着举起双手走过来;二是继续躲着,向我们开暗枪。在选择之前,提醒你们一句。现在我这里站着十几个人,而外面还有十几个。你认为你自己是神枪手,就选择第二个。现在给三秒钟时间给你们想。3……” “不要开枪!”一个躲在一张桌后,已经中枪的男子举起双手来,惶恐地看着袁碣石那支敢死队。他手上的枪已经没有子弹,所以逼着他只能勇敢地做一次出头鸟。同时万分希望袁碣石真的不会开枪。 袁碣石也信守承诺,指着一边大声道:“快点走离我们的射程,如果走迟半步只能怪你自己倒霉,和你那些兄弟的不识事务。刚才已经数到3,所以现在是2……” 闻言,那个做出头鸟的男子大松口气,立即跑到袁碣石所指的位置上举着手站着。 其他人,看到兄弟投降没有事,都马上把枪扔掉,举起双手投降。 还躲在沙发后的洪文杰,眼中充满怒火。他生气的不是袁碣石把他逼到这个地步,而是洪青牛这个疯子赖死不走,才连累他的。 如果时间可以回流,洪文杰一定会在听到洪青牛说不走时,就一枪毙了洪青牛。 此时,洪文杰也马上把枪扔掉,然后慢慢站起身,举着双手向袁碣石说道:“石将军,我是洪文杰,你们不要开枪。” “你这小子怎么会在这里?”袁碣石疑惑问。不过,还是指着已经站成一排的五个男子,示意洪文杰跟着站。 “袁碣石你不要开枪!”看到洪文杰投降,洪青牛也顾不得老大的脸子,马上把枪扔掉举起手投降。 脸子与命子两样选择,只有傻人才会选脸子。正如洪文杰刚才所说的,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材烧。 洪青牛虽然不再叫袁碣石作臭石头,而是换上了尊称,然而眼中还是充满了怒火:“到底我们青牛帮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们凤凰帮?你们无缘无故地攻打我们,就是坏了道上的规矩,你们不怕被其它帮会联合攻打吗?” “怕!” 众人循声望向门口。看到陈耀阳脸带着笑容,慢慢走向他们。而陈耀阳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分别是叶知秋和他的手下念奴。 袁碣石那支敢死队迅速分两列站开,恭敬地目视着陈耀阳三人走过。 疑惑地看着慢慢走向自己的陈耀阳,洪青牛不认识陈耀阳,然而认识陈耀阳身后的叶知秋和念奴。 所以,看到陈耀阳受到老大级的对待。连袁碣石这个一方枭雄都恭敬地站着。这样就使得洪青牛摸不着头脑了。凤凰帮的帮主不是凤凰步青兰吗?什么时候变一个无名小子了? “怕!但他们又奈何我如何?”拍了拍洪青牛的肩膀,陈耀阳微笑道:“牛魔王对吧!?我们不要站着,坐下来慢慢聊!” 说完,陈耀阳先走到一张沙发上坐,并伸手示意一面疑惑的洪青牛,坐在他的对面。 叶知秋掩嘴咳嗽两声,也不理会洪青牛,先走到陈耀阳左边的那张沙发上坐着。而他身后的念奴,继续跟在他身后,双手环胸,犹如一只石像般静静地站着。 知道命子已经在别人的手上的洪青牛,疑惑了一阵子,就走到陈耀阳对面坐下。皱眉道:“我不认识你!你到底是谁?还有我们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们凤凰帮?” “我叫陈耀阳,陈是陈耀阳的陈,耀是陈耀阳的耀,阳是陈耀阳的阳。”陈耀阳一贯无聊当有趣的自我介绍。 “无聊!”叶知秋轻声道,紧接着咳嗽了两声。 吩咐手下看管还举着双手的六个人,袁碣石走到陈耀阳身后站着。只是他目光并没有在洪青牛身上停留,而是看向叶知秋身后的念奴。 刚才别墅的大门之所以能“砰”的一声被撞开。不是用了大木柱去撞,也不是用了什么高科技的东西,只用念奴的一个肩头。 当时,念奴听从叶知秋的命令,先后退离木门几步,紧接着犹如狂牛一样冲向大门,用肩膀一撞。两扇三米多高的大门就被撞开了。恐怖指数不比陈耀阳这只妖孽低。 袁碣石一直都以为自己的能力,一定会比念奴、熊、骨头等这几个长老的副手,强大很多倍。、 然而今天过后,袁碣石觉得要重新评估这些人能力。特别一直都深藏不露的念奴,准确的说应该是叶知秋的所有手下,都要评估一遍。当然叶知秋更要评估十几遍。 刚才那支敢死队,有一半人不是袁碣石的,而是叶知秋的。因此这些属于叶知秋的手下,让他就看到了另外一个恐怖的画面。 这些属于叶知秋的手下,竟然站在原地不躲避青牛帮的人的反击,而是很自信的向青牛帮的人开枪。从而使得袁碣石跟他的手下,都勇敢地跟这些自信的男人并肩作战。 就是这样,最恐怖的那一幕也同时出现了。 袁碣石清楚看到这些人枪法奇准,一枪就是一个青牛帮的人。所以刚才青牛帮死掉的那一大半人,差不多都是出自于这些人之手。 而这些人换子弹的速度也快到吓人,把没有子弹的弹夹退出。下一瞬间,就可以再次射击躲在物体后的青牛帮的人。所以使得青牛帮的人,连反击一枪的机会都没有。 看到袁碣石看着自己,念奴皱了皱眉头,轻声问:“有什么事吗?” “没有!”袁碣石摇头道,把目光转到身前的陈耀阳身上。而他的心海却波涛汹涌着。 叶知秋和他的一众手下,今晚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陈耀阳带来的。 袁碣石不知道陈耀阳为什么要叶知秋来?只知道到陈耀阳好像跟叶知秋很熟识。这种熟识感觉,就犹如这是两兄弟。 袁碣石很想知道陈耀阳,是如何使叶知秋,这个深藏不露的男人帮他,并打成一片? 同时,袁碣石感觉陈耀阳这个,强悍到快成妖孽的男人,就是一把钥匙。把他们凤凰帮这个宝箱慢慢打开。让他和步青兰都看到了,很多从来都不知,都没有看过的宝贵东西。 觉得陈耀阳更需要,他认真地重新评估十几次。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死的理由 听到陈耀阳无聊的自我介绍后,洪青牛愤恨道:“陈耀阳是吧!?我不管你是凤凰帮的长老,还是帮主。你今晚无缘无故地偷袭我们青牛帮,就是违犯了道上的规矩!” “道上的规矩的谁定的?”陈耀阳微笑问。 洪青牛被问住了,不知道如何解答,只能“哼”了一声。 陈耀阳微笑道:“规矩不是用嘴说出来,而是凭实力定出来的。只有你有这个能力,你就能定这个规矩。” “到底我们青牛帮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们凤凰帮?”洪青牛知道命子。已经在陈耀阳的手上,再跟他讨论这个问题,聊了等于白聊,还不如问其它实际的东西。 “我看你们青牛帮不顺眼。这个理由你接受吗?”陈耀阳微笑问。 “不接受!”洪青牛很直截了当道。然而知道这个问题,陈耀阳也不会如实告诉他,所以只好再问其它事情去;“你们现在到底想怎样?不要再拐弯抹角了!” “杀人!”陈耀阳微笑道。 虽然陈耀阳说得轻松,然而洪青牛这个听者却紧张起来了:“你不要乱来。如果你杀了我,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为什么?”陈耀阳微笑问。 知道现在不把底子亮出来的,陈耀阳可能真的会把自己干掉。洪青牛“哼”了一声,说道:“你应该知道李林春到底是谁吧!?其实我们青牛帮就是由他扶起的。你们如果把我们青牛帮给吞掉了,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凤凰帮!” “如果按照你刚才所说的话的意思,我们可以不吞掉你们的蜗牛帮,但可以干掉你,对吗?”陈耀阳笑眯眯道。伸起左手,示意袁碣石把枪给他。 没有多想,袁碣石快速把身上的枪掏出来给他。 接过枪,陈耀阳有意无意地把枪口指向洪青牛。 而洪青牛也有意无意地躲开枪口,并有点紧张道:“陈耀阳你别乱来!你杀了我一样等于跟李林春作对。[..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吗?”陈耀阳笑眯眯道。忽然眼中一狠,对手李林春的大腿就是一枪。 “砰!” “啊!”惨叫一声,洪青牛双手贤臣捂住受伤大腿。开始慢慢放下了他还有点高傲的头,他慌张道:“陈耀阳你不要杀我!我们可以合作?” “哦!?”陈耀阳把枪口随便地扔到面前的小茶桌上,跷起二郞脚,饶有兴致地看着洪青牛:“说来听听!” 洪青牛看了眼茶桌上近在咫尺的枪,再看了眼坐在他对面的陈耀阳,和右手边的叶知秋一众人。他心中想着如果现在把枪抢了过来,那么现在的情况就反过来了。 然而,这种猜想在洪青牛脑中,只停留很短暂的一段时间。因为他知道陈耀阳能随便把枪放在桌上,一定会提防他去抢。 所以,洪青牛再动这种可以会死的歪念头,愤恨道:“我们青牛帮可以成为,你们凤凰帮的附属帮会。” “这就是你所说的合作?”陈耀阳装出一个哭笑不得的样子:“现在你们青牛帮已经有一大半势力被我们消灭掉,只要再过一阵子,就能把你们青牛帮剩下来的一半势力也消灭掉。你认为这就是你可以不死的条件?你认为你自己是一个傻人,还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陈耀阳作势伸手去拿茶桌上的枪。 “你不要乱来!”伸手做出一个阻止陈耀阳去拿枪的动作,洪青牛愤恨道:“我怎么会知道你们会这么快,就拿下我们一半的地盘?” “哼”了一声,袁碣石不屑道:“不然你以为我们的人,跟你们的青牛帮的垃圾是同样的货色?” 洪青牛也“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陈耀阳微笑道:“看来你还是没有利用价值?”说话的同时,不理会洪青牛的劝阻,拿起枪指着他,食指慢慢拉动板机。 死亡面前,人都是脆弱的。(..info无弹窗广告)除非你是董存瑞投胎,否则真的面对死亡时,也不会气定神闲,安然自若。 洪青牛虽然贵为一帮之主。天不怕,地不怕这六个大字经常挂在嘴边。 然而此时,面对死亡。他还是慌张地抱着头,不停地躲避着陈耀阳手上的枪口:“陈耀阳不要杀我。我还有利用价值的,你听我慢慢说!” 还举着手做着投降状的洪文杰,不屑地轻笑了一声,把目光从洪青牛身上转到陈耀阳身上。他的眉头慢慢皱起,一脸疑惑。 洪文杰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凤凰帮有一个叫陈耀阳的高层。此时,他心里猜测着陈耀阳,在凤凰帮里的具体地位,和想着办法逃生。 看到陈耀阳随随便便,蛮不讲理地打了洪青牛一枪。洪文杰就知道陈耀阳,绝对不是那种好相处的狠人。 如果他跟洪青牛一样,没有陈耀阳可以利用的东西。那么洪文杰也觉得自己,有可能被陈耀阳杀掉。因为他是紧次于帮主的堂主。 如果让他站在陈耀阳的角度上看。洪文杰也不会放过自己这种,一枪就可以解决,以免日后再找自己的麻烦的人。 “现在已经很晚了!”陈耀阳造作地看了看手腕,作出一个看手表的动作,微笑道:“而且上头已经说明,只能给我们二个小时的时间。如果超过这个时间,就有警察叔叔过来捉我们的。所以你有话说就尽快说,不然没有机会了!” 洪青牛知道命子真的拧在陈耀阳的手下,也不再跟陈耀阳玩傲气了,点头恭敬道:“阳哥我……” “砰!” “啊!”洪青牛抱着别外一条腿惨叫。因为陈耀阳又突然打了他这条腿一枪。 眉头皱起,陈耀阳问道:“你们为什么都喜欢叫我这个名字?难道我真的像卖壮阳药的吗?” “你把名字改成陈阳耀,以后就不会叫你阳哥了!而且人家认为你是卖壮阳药的,这是夸赞你,而不是调侃你!”叶知秋打趣道。 撇撇嘴,陈耀阳用枪指了指洪青牛:“你继续!” 眼中闪过一丝愤恨,洪青年咬着牙,忍着痛道:“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做你的手下。” “这个也不是你可以不死的理由。因为我不喜欢蠢人做我手下。继续说下去!”陈耀阳冷寞道。而手上的枪的枪口,还是正对着洪青牛并慢慢拉动板机。 见状,洪青牛慌张道:“耀哥,你不要杀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把我全部钱给你,我可以帮你杀人,我可以把我们女人都给你,我……” “是不是有点逼狗跳墙了!”陈耀阳苦笑着问叶知秋。 眉头皱起,叶知秋反问:“来的时候不是说好要找一个代言人吗?你到底在玩什么?” 狡黠地笑了两声,陈耀阳说道:“我一向都不喜欢用废物!” 说着,陈耀阳把视目光到远处,举着手站着的那六个人,大声问道:“你们当中哪个人是狄仁杰?你不要不承认,我刚才就听到你跟茅坑石说话了。” “耀哥,我就是狄仁杰!”洪文杰有些激动地大叫。 虽然陈耀阳距离洪文杰,此时这个位置有点远,然而在他用心细声下,还是听到陈耀阳跟叶知秋的对话。凭借着他一点都不笨的脑袋,就知道陈耀阳可能会找他当代言人了。 觉得这是一个不用死的机会,洪文杰当然非常兴奋。 “你肯定你就是狄仁杰!?”陈耀阳瞬间杀气腾腾起来,猛地把枪指向洪文杰。 面对这突然的变故,洪文杰呆了一下,立即慌张起来,语无伦次道:“耀哥,我不是狄仁杰,我叫洪文杰。你不要杀我!” “不是!也要死!”陈耀阳冷笑道,慢慢拉动枪的板机。 “不要!”洪文杰双手伸到脸前,做了个挡子弹的手势,慌张道:“耀哥你杀我,对于你来说只是踩死蚂蚁那样简单,但我不服。” “哦!?”陈耀阳装出一个疑惑的样子,把枪收下,微笑问:“你有什么不服的?” 站在陈耀阳身后的袁碣石。很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把洪青牛爽快干掉,而是去杀比洪青牛低一级的洪文杰? 这个问题,客厅里所有人,除叶知秋外都想知道。 轻咳两声,叶知秋微笑起来。 “你杀洪青牛是因为他是青牛帮的帮主,如果放了他,等于放虎归山!”看到陈耀阳收下枪,洪文杰也不再用手挡在面前,把手放下。 不理会洪青牛的大骂。洪文杰正色道:“而我是一堂之主。你放了我。虽然有可能会放小虎归山,但对你没有多大的影响。我之所以被人戏称为狄仁杰。虽然名字上有一个杰字,但很大部分是因为这里。”洪文杰指着自己脑袋:“我虽然还不知道你在凤凰帮,到底是怎样的一个高层,但也知道你的能耐不少。所以我不会犯错去跟你作对。” “这是解释放了你之后,你不会对我构成威胁吗?”陈耀阳微笑道:“但我还是想杀你!”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再起拿起枪指着洪文杰。 洪文杰到底是个怎样的人?陈耀阳在来这里之前,从袁碣石给他的那份青牛帮资料中,已经有不浅的了解。三个字形容狠、聪明。 至于,为什么特别去留意洪文杰?是因为白天从刀疤勇和黄发的口中略有耳闻,所以陈耀阳在看那份青牛帮的资料时,才仔细看了一遍洪文杰这个,可能一辈子都不能进他法眼的普通角色的介绍。 只是让陈耀阳想不到的是,他们两人会这么有缘在这里见面。 既然是这样,陈耀阳就想看看两人还有没有份。 “你不会的!”洪文杰这次竟然没有躲闪陈耀阳的枪口,眼睛炯炯有神。看样子像是一点都不怕陈耀阳会开枪。 “你在吓唬我吗?”陈耀阳笑眯眯道。 “我不是在吓唬你!”摇了摇头,洪文杰正色道:“因为我有不死的理由。” 第一百四十三章 亲情牌 “不死的理由!?说出来听听!”陈耀阳把枪再次放下,饶有兴致的样子。 偷偷地松了口气,洪文杰正色道:“我虽然只在青牛帮的一个堂主,但在青牛帮中的地位,比洪青牛不会低很多!” “你说什么?”洪青牛咆哮道。 此时,洪青牛已经怒火中烧了。因为现在洪文杰说自己的地位跟他差不多,暗喻自己可有可无。而且洪文杰刚才竟然向陈耀阳暗示,自己一定要死,不然等于放虎归山。 这简直就是借刀杀人。虽然知道洪文杰只是想保命才会这样说,然而把他这个做老大的推出来,就说不过去了。 “你这个蠢货给我闭嘴!”洪文杰反呵责洪青牛。使得洪青牛和客厅里的人都错愕起来。 当然,陈耀阳和叶知秋一点都没有错愕,反而微笑起来。 不理会像一个白痴似的洪青牛,洪文杰继续向陈耀阳,说他可以不死的理由。 “所以我有能力成为青牛帮新一任帮主。当然这是要耀哥你的默许,才能办到。而这只是其中一个我可以不死的理由。刚才洪青牛已经告诉过你,我们是得到李林春的扶持才会成为一个大帮,所以我可以做一个卧底,帮你们凤凰帮得到有用的资料。耀哥你应该知道,李林春扶持我们绝对不是因为他是好人!” “话说的挺漂亮的!”陈耀阳微笑道:“但我怎样知道放了你之后,你不会吃言?而且现在看来你才是那只大虎,而牛魔王才是那只小虎。” “耀哥,你不要这样想!”紧张地摇了摇手,洪文杰迅速低头想了片刻说着。 “耀哥,你所说的的确有道理。人心是难测的,放了我之后,我可能会逃到李林春的身边,寻求保护不再理采你们。但有一点你是不知道的,那就是我有一个妹妹,他是我们唯一的亲人,我不会带着她跟我去冒险的。” “亲情牌!?”微笑着轻摇了摇头,陈耀阳说道。 “你为了生存,竟然把你妹妹这个你唯一的亲人拿出来跟我谈判,说明你在生存与你妹妹这两者中,你选择了生存。也间接说明你妹妹其实对你不是很重要。还有你不要忘记李林春的实力。他的绿林帮的势力至少是我们凤凰帮的二倍。如果有得选择,我都会想都不想就选择站在李林春那边,不然到最后还是死的份。” “现在我已经没得选择!”洪文杰苦笑道,紧接着话锋一转,正色道:“耀哥你不要以为我不念亲情。其实我之所以把我妹妹推出来,是因为知道我死了之后,她一定会被我那些狗娘养的手下,还有仇家欺负。” 说着,洪文杰不禁“哼”了一声:“如果是这样,我就对不起我那对死去的父母,还有她,我会死不瞑目的。而且说一句你不喜欢听的话,我死后一定会化成厉鬼找那些欺负我妹妹的禽兽报仇,还有你,所以我不得不把我最后一张底牌亮给你看。现在我已经没有重要的资本,再跟你谈判了。你觉得我骗你,我没有一点用处,你就把我干掉。” 洪文杰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其实,他这副样子不是装出来吓唬陈耀阳的。这一刻洪文杰真的不怕死。把心里的要说的话都说出来后,他感觉整个人都轻松很多了,使他真的有勇气面对另外的一个未知的世界。 然而他心里还有种强烈的牵挂,使得他又胆怯起来,并慢慢睁开眼睛。 也就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陈耀阳开枪了。 “砰、砰、砰、砰。” 洪文杰眼睛圆瞪,僵硬地转过头来,看向跟他站在一排的五个手下。也就是这么一看,让他看到毕生难忘的画面。 五个手下有四个都中枪了,而且都是额头正中央中枪,鲜血快速地从圆洞里流出,眼睛跟他现在一个样子,圆瞪着。紧接着犹如多米诺骨排倒塌一样,一个跟着一个很有顺序地向后倒下。 “啪啪”的四声,每一声都大力敲打着,洪文杰还在急速跳动的心。 竟然每一枪都爆头?洪文杰把目光转到,脸带着微笑的陈耀阳身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他脸上慢慢出现愄惧的神色。 这不是因为他怕死而产生,而是怕陈耀阳所产生。因为陈耀阳一开始就给他一种很神秘的感觉,接着是睿智,再到现在的强大,犹如一个死神随意收割着人命。 这是从哪里爆出来的妖孽?这句话在洪文杰心里不停地重复着。 “耀哥,你不要杀我,其实我也很有用的!耀哥……”还没有被陈耀阳一枪毙掉的男子,害怕地大叫起来。 “安静一点!”陈耀阳微笑道。 看到他不再开枪,男子竟然哭了起来,猛点着头。 陈耀阳微笑道:“现在到你说话的时候,但你不要骗我,明白吗?” “明白!”男子继续猛点着头。 洪文杰大呼口气。虽然陈耀阳刚才四枪没有打在他身上。然而还是使他感觉中枪一样,使得他的心跳,到现在还在急速跳动着。 其实,不只是洪文杰被吓倒了,还有袁碣石和他的一半手下,都被陈耀阳超利害的枪法吓倒。 虽然他们已经知道陈耀阳是一个神枪手,然而这些都是从他人口中得知。而且有一些人说什么一颗子弹干掉七个人,一秒钟杀掉七个人。越传越夸张,最后陈耀阳竟然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就干掉庞统身后七个手下。 虽然他们所听到的,是陈耀阳七枪干掉庞统身后七个手下这个真实版。然而因为有这些夸张的传言,所以他们不得不对陈耀阳超准的枪法,保持一定的怀疑态度。 此时,让他们亲眼目睹陈耀阳妖孽的一面,他们就相信了。并跟当时有幸目睹陈耀阳牛逼哄哄,七枪干掉庞统身后七个手下的人一个横样,都是被吓倒了。并更加敬愄陈耀阳这个妖孽般的强悍男人。 “你觉得你老大刚才所说的话,有哪个地方是撤谎的!”陈耀阳并没有理会其他人怪异的目光,微笑问那个还哭着的男子。 看了看洪文杰,男子摇头道:“他说的没有错,但我也可以……” “你只管回答就可以了!”陈耀阳制止男子的多说。 洪文杰不屑地看了眼男子。 然而,男子并没有理会他,继续认真地听陈耀阳每一个问题。 陈耀阳笑眯眯问道:“你看到过你老大的妹妹吗?” “看过!”想都没想,男子直接说道。 陈耀阳继续笑眯眯问道:“你觉得她漂亮吗?想不想跟她上床?要说真话!” 听完洪文杰刚才所说的话,陈耀阳猜测洪文杰的妹妹可能是一个美女。不然洪文杰怎样会肯定他死后,他的的妹妹一定会被人‘欺负’? 男子偷偷看了眼洪文杰。看到洪文杰并没有他,而是微笑起来。然而男子不敢多想,立刻回答陈耀阳问题,轻声道:“杰哥的妹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美女。帮中很多人打他妹妹主意,只是忌惮他是堂主才没有动手。而我……” 说着,男子再次看了眼洪文杰,理直气壮道:“我也想把他妹妹弄上床。哪个男人不好色?” “有种!”洪文杰轻声道。然而声音非常冰冷,使得男子突然壮起来的胆量,迅速降了下来,不敢看他。 “你觉得他很疼爱他的妹妹吗?”陈耀阳继续问道。 “是非常疼爱!”男子这次说人话了:“杰哥对他妹妹很好,整个青牛帮的人都知道。因为有一次……” 说着,男子看到洪青牛瞪着他,立即目不斜视地看着陈耀阳:“牛哥去杰哥家里吃饭,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趁着杰哥去厕所的时候,竟然对杰哥的妹妹强来了。而杰哥及时赶回来把牛哥狠狠地揍了一顿。最后这件事在青牛帮中闹得沸沸扬扬。” “借酒行凶?真的!?”陈耀阳好奇地看着洪青牛。 洪青牛并没有答他,只是“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笑了笑,陈耀阳把枪向左一横,对着洪文杰身边的男子就是一枪。 “砰!” 洪文杰眼睛瞪大了一下。看来是被陈耀阳突然就开枪吓了一跳。虽然这一枪不是打他。 看到最后的一个手下。都逃不出陈耀阳的魔爪、洪文杰脸如死灰,感觉他迟早也会被陈耀阳突然开枪毙掉。然而又感觉他是不会死的。因为陈耀阳如果要杀他,刚才就杀了他,不用等到现在。 所以,此时的洪文杰,眼神变得复杂地看向陈耀阳。 “想死吗?”陈耀阳微笑问。 没有多想,洪文杰直接摇了摇头。 陈耀阳继续说道:“我相信你一次,你的妹妹就先由我们凤凰帮的人保管,当你的任务完成,我们就物归原主。能做到吗?” “能!”洪文杰直截了当道。紧接着话锋一转,恨声道:“耀哥,说一句使你不高兴的话。因为如果我不把这句话说出来,我不会安心帮你做事。你不要打我妹妹的主意,不然尽管你是天皇老子,我都会想办法干掉你。” “狄仁杰你说什么?”袁碣石大骂道,而他的一众手下叫骂起来。 洪文杰不为所动,决绝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苦笑道:“难道我的样子看来像那种好色之徒吗?” “摆明就是!”叶知秋不忘见缝插针去讽刺陈耀阳。 陈耀阳只是苦笑,没有辩驳。把枪抛给洪文杰,他正色道:“我不需要废物帮我办事!” 把枪接住,洪文杰错愕起来。他错愕的原因是,陈耀阳竟然放心把枪交给他这个,还没有敌我分明的人。 难道他不怕我是疯子会干掉他吗?洪文杰心中全是惊讶和疑惑。然而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敢对陈耀阳开枪。也知道陈耀阳把枪给他的意思。 心领神会地向陈耀阳点了点头,洪文杰走到洪青牛所坐的沙发后,指着一脸不可置信的洪青牛,冷寞道:“其实上次的事,我就想干掉你的,但因为你是大,我是小,所以不能越过那条线。但现在我是大,你是小,下去吧!?” “不要……” “砰!” 第一百四十四章 后宫佳丽三千 陈耀阳开着车从同明区回到夏冬晴的家,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叶知秋和袁碣石他们并没有跟着他回来,因为被他支使去捡烂摊子。 把车停下,陈耀阳掏出叶知秋给他的钥匙,打开平房的门走进平房里。 此时虽然已经是凌晨,然而夏冬晴并没有去睡觉的意思,坐在饭桌前喝着茶,担心地等陈耀阳和叶知秋的回来。 当看到陈耀阳回来,夏冬晴猛地站起身,跑到他身边。犹如一个十年都没有看见过,老公回来的小媳妇一样,抱着他的手臂一通嘴地问了起来:“你们去哪里?叶知秋呢?为什么他不跟你一起回来?你们……” “我们去……”陈耀阳耐心地解答着夏冬晴的所有问题,然而他很快就发现,再这样下去可能不用睡觉了。 回答完夏冬晴第五个问题后,陈耀阳立刻制止夏冬晴继续发问,苦笑道:“冬晴我想去洗一个澡。有什么问题待会再问好吗?” “我去知秋的睡房拿衣服给你!”夏冬晴听话不再问陈耀阳问题,踮起脚尖,吻了一下他的嘴,就娇羞跑进叶知秋睡房。 苦笑了笑,陈耀阳走进浴室里洗澡去了。 然而是当他把衣服全脱掉后,站在浴室门口外,拿着衣服的夏冬晴就惊叫起来。 “啊!” 被吓了一跳的陈耀阳,没好气道:“你又惊叫什么?” 看到夏冬晴泪眼婆娑地,看着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绸带,陈耀阳脸色显得有点发苦,蒙骗道:“爱哭鬼你不要哭!你所看到都是假象,吃晚饭的时候,我不是告诉你……” 夏冬晴再也忍不住心中的伤心,把手上的衣服随手扔在地上,一把扑在陈耀阳怀里。然而她不敢用力去抱陈耀阳。 因为吃晚饭的时候,陈耀阳已经告诉她,他背上有伤。只是夏冬晴想不到的是,陈耀阳口中的小伤,竟然会从肩膀斜沿到腰部。 夏冬晴之所以是这样认为,是因为绷带就是从陈耀阳右肩膀,斜绑到他的左腰才结束。而她的直觉也没有错。 把脸埋在陈耀阳的怀里,夏冬晴哭道:“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不住院?你想死吗?你死了之后,你要我怎样一个人生活下去?叶知秋说你随时都会有大劫发生,不是每一次都有解劫人帮你。你想我伤心死吗?呜……” “不要哭了好吗?”陈耀阳也想哭,哀求道:“我身上的伤给我的痛楚,比起你给我的痛楚,简直就是蚂蚁跟大象比。你不要哭了,不然我会痛死的。” “不要再想报仇的事好吗?”夏冬晴抬起头,梨花带雨,反哀求陈耀阳起来:“我知道知秋一直都在帮你,但我不会赞同他的做法。我不想你和知秋都受到伤害。” “为什么连你都要这样说!?”脸色变得疲惫,陈耀阳轻声道:“你是我的女人,应该是赞同我的做法,不是反对我的做法。” “就是因为我是你的女人,所以我更不能再让你受到伤害。妈妈不是跟说你过,不准你再次报仇的吗?你想让她伤心吗?”夏冬晴哭道。 陈耀阳皱眉问:“你怎么会知道我老妈说过这些话?我记得没有跟你提起过?” 愣了一下,夏冬晴不禁地吞了一口唾沫。看到陈耀阳狐疑地看着自己,夏冬晴立即大哭起来,并用粉拳捶打陈耀阳的胸膛:“你这个混蛋,你那次跟我那个那个的时候说的,你竟然忘记。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的存在?” “……”陈耀阳一脸疑惑,对于夏冬晴的话,他只能听懂一半。 然而,看到夏冬晴又大哭,陈耀阳又开始头痛了。只好放弃继续追问夏冬晴,哄道:“爱哭鬼不要哭了,不然……” 陈耀阳东看西看,看有什么物体可以帮他哄妞。最后他把龌龊的视线转到他的小弟上,坏笑道:“不然小耀阳会笑你的!” 夏冬晴“噗”的一声被逗笑了,拍了一下陈耀阳肮脏思想的源头,装出一个恶狠狠的样子:“如果它敢笑我,就是剪掉它。” 看到夏冬晴化哭为笑,陈耀阳偷偷呼了口气,坏笑道:“你舍得吗?趁现在混蛋叶知秋不在,我们玩‘鸳鸯戏水’!” 陈耀阳把浴室门关上后,两手狼爪开始行动起来了。 “臭色混蛋不要乱来!”夏冬晴娇羞地拍开陈耀阳的两只狼爪,然而她这种副表情,分明就是欲拒还迎。所以引起陈耀阳兽性大发,开始狼咬起来。 就这样,美女与禽兽在浴室里‘打斗’起来了。 夏冬晴的睡房里。 夏冬晴把头枕在陈耀阳的左手臂上,没有理会他的狼爪对自己身体的使坏。因为她的手也对陈耀阳的胸膛使坏着。只是她玩的是艺术,而陈耀阳玩的是淫秽。 右手在陈耀阳的胸膛上画着圆圈,夏冬晴问道:“你们怎么时候娶我过门?” “明天带你去见一下老妈!”陈耀阳没有正面回答。 “其实妈妈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夏冬晴继续在陈耀阳的胸膛上画着圆圈。 “我不知道怎样具体跟你说起?嗯!?”陈耀阳扁起嘴巴,皱眉想了想,苦笑道。 “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小雅很利害的事情吗?现在的小雅就是她的年轻时的影子。她是躲在幕后操纵着一切的皇太后,小雅就是坐在幕前的女皇帝。小雅迟早会取代她的位置,成为新的皇太后,但现在的小雅比却她成熟多了。她就是一个小萝莉,而小雅就是她老妈。挺矛盾的!” “那么我跟你老妈比起来又怎样?”夏冬晴紧张问。 女人都有一种强烈的攀比心理,特别对手是她的情敌。虽然夏冬晴已经从叶知秋口中得知,她最多只能做一只五尾狐,而童灵雅是一只九尾狐。两人的实力差了一大截。 然而,夏冬晴还是想得到陈耀阳更高的夸奖,哪怕是多了一条尾巴。不过,陈耀阳没有把她跟童灵雅比作是狐狸精,而是比作皇帝后宫的妃嫔。 “我老妈是皇太后,小雅是女皇帝。你应该是……”陈耀阳装模作样地沉思起来。好半晌才说话。这就使得紧张地等待着他回答的夏立晴,差点就想咬住他的狼爪,不准他再对她使坏。 “如果我没有记错,唐朝妃嫔的编制是用一后、四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来划分。而二十七世妇是由婕妤、美人、才人这上中下三级组成。而八十一御妻是由宝林、御女、采女这三级组成。这个编制除皇后外,也可以分为八个等级。你本来只属于八十一御妻中御女,中级,正七品。但因为有叶知秋这个做太师的撑腰,就得到跳升的机会。直接跳到二十七世妇中的‘美人’,中级,正四品。” “为什么我一开始只是‘御女’?”夏冬晴不悦道。 “皇帝后宫三千。有名号只要1+4+9+27+81,总共才122人。你能从三千人中抢到一个御女已经很利害了。你还不满足?”陈耀阳没好气道。 “不行!我不要这么低级,你重新评估一次!”夏冬晴撤娇道。 “最多只能让你抢到一个‘宝林’!这个起步点已经是很高了。我觉得小雅的起步点最多也是个‘才女’。”陈耀阳没好气道。 “什么!?她这么低级?”夏冬晴弱弱道。 第一百四十五章 最大的心愿 听到夏冬晴有点像一语双关的话,陈耀阳变得有点面无表情。 没有理会陈耀阳此时的感觉,夏冬晴兴奋地吻了他一口,就偷笑起来了。 因为她的起步点是八十一御妻中的上级‘宝林’;而童灵雅的起步点,只是比她高一级的二十七世妇中的下级‘才人’。两人的差距不明显。觉得这种比法比起用狐狸尾巴数目的比法更好。 其实,夏冬晴没有想到的是,八十一御妻就是说有八十一个人,分出婕妤、美人、才人上中下三个等级,每一个级别有二十七个。同样道理,二十七世妇总共有二十七个人,分出宝林、御女、采女上中下三级,每一个级别有九个人。 而她在陈耀阳心目中的位置是‘宝林’,而童灵雅的位置是‘才人’。她们二个人的起步点的等级之差,其实被陈耀阳说得更糊模化。 她有可能是‘宝林’中的大姐头,而童灵雅是‘才人’中吊车尾,这样两人的距离真的如她所想的只有一级之差。 然而,如果如果她是‘御女’中的吊车尾,童灵雅是‘才人’中的大姐头,那么她们的距离就是9+27=36了。 当然,陈耀阳一天不把话说明,她跟童灵雅的起步点等级之差就在1~36中随意的一个。幸运就是1,倒霉就是36。不幸运不倒霉就是18左右。 “你刚才说知秋是太师我就可以跳级,这是怎么一回事?”夏冬晴有点激动道。因为如果跳级后,她的等级一下子就超过童灵雅了。这不是证明她比童灵雅更利害? “叶知秋是我的兄弟,但我不能封他做一方之王,怕他造犯,所以只能封他做一个太师。但太师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位高权重。而你是他的妹妹。古时候的裙带关系比现在更复杂、更利害。因此我要给叶知秋面子把你提升三级。这只是第一次提拔,以后也会有提拔的,所以不能把你拉得太高,不然后宫会乱。”陈耀阳微笑道。 “我现在以‘宝林’的身份提三级后是什么?”夏冬晴好奇问。 “你连跳三级后,是二十七世妇中的上级‘婕妤’。”陈耀阳想了片刻道。 “这不是说明我比你老婆利害?”夏冬晴激动道。然而陈耀阳很快就往她头上,倒了一盘冷水。 “刚才不是跟你说明了吗?你们的起步点一个是‘宝林’,一个是‘才人’。你连跳三级,她也会跳的。”陈耀阳微笑道。 “那么她会跳多少级?”夏冬晴有点不悦起来,然后紧张道:“一级!?” 看到陈耀阳摇头,夏冬晴脸上的不悦更甚,继续试探性问:“二级!?” 看到陈耀阳还是摇头,夏冬晴知道她又输给童灵雅了。生气地拍了一下陈耀阳的胸膛,继续问:“三级吗?” 看到陈耀阳还是摇头,夏冬晴再次拍了一下他的胸膛,再问:“四级?” 捉住夏冬晴的手,陈耀阳苦笑道:“是六级!” “为什么是六级?你不是说一起跳得太多,后宫会乱?”夏冬晴生气用另外的一只手猛拍陈耀阳的胸膛。 她有做太师的叶知秋撑腰,也只能跳三级,而童灵雅这个没权没势的民女,为什么能连跳六级?这不是坑人吗? “因为她有皇太后撑腰!”陈耀阳苦笑道:“皇太后是后宫的话事人,所以她做的决定,没有人敢反对,尽管是我。” 愣了一下,夏冬晴停下拍打陈耀阳的动作,再次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嘟起嘴不说道:“我记得你刚才说的,婕妤下二级是才人,而上一级就是九嫔,再上一级是四夫人,再上一级就是皇后。她从‘才人’连跳五级后,已经做了皇后。为什么你要说她连跳六级?难道她做了皇太后?” “一开始不是说明了吗?她是女皇帝,所以她跳到第五级时就把我干掉,接着再升一级就成了女皇帝。”陈耀阳苦笑道:“还有我们好像跑题了。刚才说的是你跟我老妈的比较,不是讨论你跟小雅的高低。” “我现在是‘婕妤’,她现在是女皇帝。我们两人中间还是差了四级!”夏冬晴伤心起来了,根本就没有留心听陈耀阳劝导。 叶知秋说她最多只能做一只五尾狐,而童灵雅已经是一只九尾狐,两人差了四尾。而现在她的男人陈耀阳,竟然巧合的觉得她跟童灵雅也差了四级。 一个人说的谎话,别人可能不会相信,然而二个人说的谎话,别人就可能会相信了。接着越来越多人说同一个谎话,你能不相信吗?所以,夏冬晴开始相信她跟童灵雅的实力差距,是四条尾巴或四个等级。 “怎么还是?”陈耀阳疑惑问。 夏冬晴没有回答他,而是很快就恢复正常,猛拍着他的胸膛,撤娇道:“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多跳一级!” “这只是说说而己,何必当真?”陈耀阳没好气道。 “我不管,我不……”夏冬晴还是猛拍着陈耀阳的胸膛。 “不要怕了!我感觉我又开始咳嗽了!”陈耀阳装出一个痛苦的样子。夏冬晴立刻停下拍打陈耀阳的动作,紧张地看着他,并内疚地说对不起。 然而,陈耀阳痛苦的样子,没有维持多久就“噗”一声笑了起来。 知道自己被陈耀阳骗了,夏冬晴生气道:“臭混蛋,害我紧张!拍死你!” 夏冬晴再次拍打陈耀阳的胸膛以作惩罚,然而双手伸到陈耀阳的胸膛时,就按成抚摸了。把脸怀里陈耀阳的怀里,夏冬晴伤心道:“对不起!但我不想输给你老婆。” 陈耀阳眉头紧皱,强行吞了一口唾沫后,声音有点病弱道:“都说只是说说而己,何必当真呢?” 看到夏冬晴还是把脸紧埋在自己的胸膛上,陈耀阳无力地苦笑了笑,哄道。 “你一开始是‘宝林’的第一位,而她一开始是‘才人’最后面的那一位。你们两人起步点的差距只有一级。现在她成了女皇帝,间接是因为我的所赐于的,不然她不能当上女皇帝。所以她连跳六级其实是分了二次跳。现在为了公平起见,你也多跳一次。你想跳多少级?” 抬起头,夏冬晴伤心问:“真的可以再往上跳?” “那是当然的,不然对你不公平!”陈耀阳微笑道。 “那么我跳……”夏冬晴脸上再次露出笑容,伸出四根手指让陈耀阳看。然而没有等陈耀阳点头,她就把一只手指缩回来,变成三只让陈耀阳看。 然而,还是没有等陈耀阳点头,夏冬晴不情愿地缩回一只,紧接着再缩回一只,到最后变成一只。 夏冬晴有些闷闷不乐道:“我还是跳一级算了!” “对你自己没有信心吗?”陈耀阳微笑问。把夏冬晴缩回去的手指再拉开二只,变成三只:“我只能封你做皇后,这是我能力范围里的所能做到的,不能再帮你升一级。如果你想再升,就只能靠你自己的能力!” “我没有想过抢你的位置。”夏冬晴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轻吻了一下陈耀阳,再次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呢喃道:“我就是等着你封我做皇后。成为皇后是我现在最大的心愿。” “我会的!”陈耀阳把夏冬晴紧紧地抱在怀里,轻吻了一下夏冬晴的秀发,眼神慢慢变得决绝起来,然而慢慢就变成愧疚。 而他们两人就是以现在这个姿势,一觉睡到大天亮。 陈耀阳先起床,而夏冬晴紧随其后。因为夏冬晴每一次当陈耀阳起床,都会帮他穿衣服,说是老婆为老公每天都必须要做的事。 陈耀阳只有苦笑,还有对一丝不挂的夏冬晴毛手毛脚。所以每一次他们两人穿衣服,至少都要用上半个小时。 当陈耀阳走出睡房,走到客厅上时,看到叶知秋已经坐在饭掉前喝早茶,他没有惊讶。因为凌晨三点多时,陈耀阳就听到平房大门的开门声,知道叶知秋那时已经回来了。 陈耀阳走到叶知秋对面坐下:“这么早起床?不多睡一阵子?” “睡这么多干什么?死后就有得你睡了!”叶知秋悠闲地轻喝口茶。 陈耀阳苦笑了笑,拿起茶壶往属于夏冬晴的那只,白色底粉红色卡通图案的陶瓷杯倒茶,然后拿起茶杯大喝口茶。 叶知秋彻茶一向都是放很少茶叶,所以茶不算苦涩,对于陈耀阳这种,不爱喝苦涩的茶的特殊人种来说,非常合他胃口。 放下茶杯,陈耀阳轻声问:“昨晚的事都办托了吗?没有出意外吧!?” “由我经手的事很少出意外!”叶知秋也放下茶杯,轻咳两声道。 “同明区我们占了一半,留下一半给姓洪。至于他能否把水搅得更浊,就看他的能力了。其实我还是建议用牛魔王。姓洪的能力虽然不错,但一看就知道他是那种桀骜不驯的人。能有一匹温顺的马让你骑,为什么偏要骑一匹可能会摇你到地上的野马?” “我不喜欢用蠢人。有一个能一看你的眉头眼尾,就知道你想什么、做什么的手下,这样不好吗?”陈耀阳微笑道。 “凡事都有两面!”叶知秋没好气道:“有利必有弊。” 第一百四十六章 吃着碗里睢着锅里 拿起茶桌上的茶再喝了一口,陈耀阳微笑道:“我觉得利大于弊!” “何以见得?”叶知秋皱了皱眉头,也拿起茶喝了一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因为聪明人会有自己的思想,不是会像蠢人一样任人摆布。这样他听到我的命令时,都会审时度世,不会因为是我的命令就一成不变去执行。这样子,事情都会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陈耀阳微笑道。 “你想得太幼稚了!他有了自己的思想,就有可能会想着如何去摆脱你的束缚。我还是保护自己的意见。况且牛魔牛也不是会那种没有主见的蠢人。”叶知秋没好气道。 “我当然明白小心使得万年船这个道理。但现在我们是跟时间赛跑,找到一个能帮我们抢到一点时间的聪明人,为何不去用他呢!?况且我已经打算过了。如果他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即干掉他,宁可杀错三千,也不放过一人。”陈耀阳冷声道。 看了陈耀阳一眼,叶知秋警告道:“我不是你,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提醒你,不要动他的妹妹。” “我是哪种好色之人吗?”陈耀阳苦笑道。 叶知秋没有出声回答,只是做出一个你摆明就是样子让他看。 陈耀阳转移话题道:“现在各方的势力,都有什么动静?” “我们没有把青牛帮赶尽杀绝,所以李林春也不会急着现身。而其余的几方势力,都猜测着我们昨晚突然偷袭青牛帮的原因,都按兵不动,坐在观虎斗。所以现在的情况还是非常太平,主动权还是在我们手上。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加快速度把异已除掉,不然麻烦来的时候就变得更麻烦了。”叶知秋正色道。 “知秋你回来了!?”特意从睡房等上几分钟才出来的夏冬晴,看到叶知秋跟陈耀阳聊天。她心里好像做了亏心事一样,向叶知秋问了一声好,就立刻冲进厨房里,帮他们两个大老爷煮早餐。(..info) 叶知秋无力地笑了笑,知道夏冬晴还没有把他的角色分明。然而他也不再深究,喝了口茶,正色道:“冬晴已经是你的女人,你不要做出对不起她的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句话你已经警告过我很多次了!”陈耀阳没好气道。 “但我看你一点都不明白!我从小道消息中得知,你跟步青兰已经勾搭上。这到底是真的吗?”叶知秋盯着陈耀阳的表情,想从他的脸部表情上,辨别出他是否撤谎。 身正不怕影子斜,陈耀阳撇嘴道:“这是哪个混蛋说出来的?你没证没据就不要冤枉我。” “你什么时候离婚?”没有看出陈耀阳有撤谎的迹象,叶知秋也不再深究。立即就转到另外的一个问题上,而眼睛继续紧紧地盯着陈耀阳的表情。 错愕了一下,陈耀阳露出愧疚的神色,想了片刻,轻声道:“我不知道!” 说着,陈耀阳皱起眉头,狐疑地看着叶知秋:“你只是我的军师,你问我这么多私人的东西干什么?难道你想打我的主意?” “你别转移话题!”对于陈耀阳跑龙套的演技,叶知秋只有鄙视。 “你不要忘记我除了是你的军师外,还有另外的一个身份。我现在是你大舅,你只是我的妹夫。论资排辈,你以后除了公事外,都要听我的。而且我问这些东西,到底为哪个人着想?你不会不知道。最后提醒你的一句,你还是尽快解决你老婆的事情。她这么利害,时间拖长了对你没有好处。” 说完,叶知秋不理会陈耀阳,拿起茶又轻喝起来。 陈耀阳也拿起茶大喝起来,然而他的神色一点都不轻松,而是非常郁闷,还有淡淡的愧疚。 听完早餐,陈耀阳带着夏冬晴来到了,他老妈的墓碑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没有因为带上2奶去看他老妈,而感觉到内疚之类的。而是挑衅性地抱着夏冬晴的纤腰,得意道。 “老妈我又来见你了!你没有眼花,我身边的女人的确不是小雅,而是冬晴。冬晴你应该记得她是谁吧!?看来你一定被吓得不轻。我还是详细跟你介绍。她是我兄弟叶知秋的妹妹,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哈哈……你的儿子我的魅力大吧!?” “混蛋!有你这样跟自己的妈妈说话的吗?”拧住陈耀阳的腰肉,夏冬晴娇羞地轻声道。 “怕什么?她都死了,难道她会爬上来打我吗?你还是快点跟你的第二个妈妈问声好,不然她会责骂你的!”陈耀阳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夏冬晴,还是挑衅地看着面前墓碑的女主人。 “说什么好?”夏冬晴弱弱地问。 “就说你已经怀上我的孩子,她听到后一定会兴奋得不得了!”陈耀阳还是挑衅地看着墓碑上照片中的女人。 “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怀上你的孩子了!?”夏冬晴说话的声音还是非常少,娇羞地拍了几下陈耀阳。 “你不这样说,她可能不会接受你的。”陈耀阳蒙骗道。 “真的!?”夏冬晴天真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微笑着点了点头。 夏立晴没有再怀疑,真的如陈耀阳刚才所说那样,向墓碑上照片中的女人,傻傻地说出来她有孩子的事,而且添油加醋了:“妈妈,我……有耀阳的孩子了,而且是龙凤胎。你……” 陈耀阳脸上还是布满了挑衅的神色,自言自语道:“伍晴雅你永远都打不到我、骂不到我。因为你愚蠢地选择用死的方法来束缚我。你太低估我了!” 夏冬晴的烦,陈耀阳已经深有体会。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夏冬晴竟然对着他老妈的墓碑,也能唠叨了二十多分钟。 当然,如果陈耀阳不制止夏冬晴继续说下去,这个时间还能继续刷新下去。 抱着夏冬晴的纤腰,陈耀阳苦笑道:“我们回家去吧!?” “但我想继续跟妈妈聊天!”夏冬晴小女孩似的嘟着小嘴,不舍地看着墓碑上照片中,那个脸带幸福微笑的女人。 “你这么唠叨,老妈会生气的!快点走!”陈耀阳拉夏冬晴的纤腰走。 “妈妈再见!我会经常过来探望你的!”夏冬晴边走,边转过头来看着墓碑。 忽然,陈耀阳眉头皱了皱,看了眼左边远处的那块大墙。他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紧接着忽然狠狠地吻了一口夏冬晴:“你这么烦,小心她晚上找你!” 幸福地依偎着陈耀阳,夏冬晴天真道:“真的吗?这太好了!” “……” 在陈耀阳和夏冬晴两人,左边远处的一块大墙后,藏着四个女人。正确来说,应该是三个女人一个萝莉。她们就是童氏姐妹,还有步青兰两母女。 看到陈耀阳和夏冬晴消失在她们眼底下后,童灵雅她们才走出大墙的遮挡。 童灵雅放下捂住童灵柔的小嘴,让她可以说话和随处活动。 而步青兰也放开沈宠儿的小嘴,并把她放下地上,让她可以继续乱蹦乱跳。 重新拥有言论自由的童灵柔,非常生气道:“姐,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大骂坏人?这次我们人赃并获,只要我们冲出来,他就没有借口说了。” “不要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要乱吵乱叫!”童灵雅沉声道。说完,不理会童灵柔,先独自走向陈耀阳老妈的墓碑。 其实,童灵雅今天本来想迟一点再来这里,然而考虑到这里早上的时候,人比较少,所以就提早来这里。 只是让童灵雅想不到的是,她们会这么巧合地跟陈耀阳他们碰上了。 看到陈耀阳亲昵地抱住夏冬晴腰,而夏冬晴又亲昵地拧陈耀阳的腰,童灵雅心中隐隐作痛,然而只是小痛,不是那种深进骨髓里的痛。 也不会傻到真的如童灵柔所说那样,冲上去对陈耀阳又哭又闹。因为童灵雅清楚知道,后果不是她可以承受得了。所以唯有耐心地等陈耀阳他们走后,才露出身影。 拉着沈宠儿小手的步青兰,看了眼陈耀阳消失的方向,再看了眼童灵雅的背影,心海波涛汹涌着。 步青兰今天吃早餐的时候,童灵雅问她要不要一起,去见一下陈耀阳的妈妈? 当时,步青兰很委婉的拒绝童灵雅这个邀请。然而童灵雅并没有就此作罢,还是邀请她一起去见一下陈耀阳的妈妈,说看到陈耀阳的妈妈后,她会毕生难忘。 步青兰被诱惑到了,所以跟着一起来。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使她有可能毕生难忘的事,竟然是陈耀阳堂而皇之地带着他的2奶,去拜祭他的妈妈,而他的老婆就躲在一边上,偷看着他跟2奶打情骂俏。 步青兰是第一次看到陈耀阳口中的2奶。虽然非常青春漂亮,然而比起童灵雅这个成熟稳重的贤妻,就逊色很多。 她一直都好奇陈耀阳的2奶,到底是怎样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因为按常理小三都是比原配的漂亮很多倍,不然怎样勾引到原配的老公? 只是让步青兰又失望又疑惑的是,陈耀阳的2奶虽然漂亮,然而不能称为绝色。比起他的老婆也要逊色。 所以,步青兰很疑惑陈耀阳这个,定力非常强的男人,为什么会被那个比童灵雅逊色的2奶勾引到?难道男子都是那种吃着碗里,睢着锅里的负心汉? 步青兰秀眉皱起,轻摇了摇头。她觉得就算是全世界上的男人都是负心汉,陈耀阳也绝对不会是负心汉。 而她这样认为的原因,是她内心有一种道不清,理不明,对陈耀阳非常信任的微妙感觉。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为孝字点一点红 拉着沈宠儿的步青兰,跟着童灵雅走到一块墓碑前停下。 看到童灵雅蹲下身来,从带来的篮子里,拿出来一碟一碟菜肴放在墓碑前。步青兰知道这块墓碑,就是陈耀阳的妈妈的墓碑。 把目光转到墓碑上,步青兰仔细地看着,镶嵌在墓碑上的照片中的老妇人。 照片虽然是黑白照,然而给步青兰的感觉是,老妇人布满皱纹的脸,还是非常苍白,像是生前有什么重病似的,柔柔弱弱。 只是,当步青兰看到老妇人脸上幸福笑容时,她很快就忘却老妇人脸上的苍白。感觉老妇人走时一点都不辛苦,而是非常舒服和幸福。 而老妇人最吸引住步青兰眼球的,不是她的幸福笑容,而是那对像是能看透人心的明眸。 步青兰感觉这对明眸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只是她怎样用心去想,也不想不到这对明眸到底在哪里看到过。 想不到就暂时不想。步青兰把目光从照片上,转到刻在墓碑上的字。 照片正下方,写着‘爱人伍晴雅之墓’。看到这里,步青兰知道陈耀阳的妈妈原来是叫伍晴雅。 而这行字两边都刻有字。左边是黑色字体‘负心汉司徒星河’;右边是红色字体‘不孝子司徒耀阳’。还有黑色字体‘爱媳童灵雅’。而这一红一黑的两列字下,写着一个一半红一半黑的立字。 步青兰秀目圆睁,表示对墓碑上的字惊讶和不解。 “小雅,她就是大绵羊?”沈宠儿指着墓碑,问已经把菜肴全放到了墓碑前的童灵雅。 微笑着点了点头,童灵雅问道:“她漂亮吗?” 沈宠儿也点了点头,指着‘不孝子司徒耀阳立’问:“小绵羊为什么姓司徒,不是姓陈的吗?” 童灵雅摇头道:“小绵羊的原名叫司徒耀阳,陈耀阳只是他的假名。” “他为什么要用假名?”沈宠儿好奇问。而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有意无意地看向墓碑前的那几碟菜肴。 “这个你问他吧?我不方便说给你听!”拿起一碟五味豆腐给沈宠儿,童灵雅微笑道:“想吃就吃吧!篮子里有筷子。” 沈宠儿也不跟童灵雅客气,把五味豆腐接过来,直接用手去拿,不用筷子。 “晴雅,你不要怪我唐突!墓碑上的字到底是什么一回事!?”步青兰从惊讶中已经回过来神来,很好奇陈耀阳为什么把自己写成一个不孝子,而且用红色?还有负心汉司徒星河到底是谁? “这不是朱红!”童灵雅轻轻地抚摸着‘不孝子司徒耀阳’这几个字,伤心的表情毫不掩盖:“这是用耀阳的血写的,会掉色,所以你现在看到的比原来的已经暗了很多。” 闻言,步青兰身体颤抖了一下,秀眉再次圆睁。 童灵雅并没有转头去看,步青兰听到她的话后,会有怎样的表情? 声音中还是带着淡淡的感伤,童灵雅继续说道:“我很怕下雨!因为一下雨把会这些字上的血冲掉,而耀阳见到都会咬破手指重新上色,现在应该是第五次了。” 步青兰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还是那个惊讶的样子。 沈宠儿咀嚼着豆腐,圆瞪着小眼睛去看墓碑上的字,表明她也被吓倒了。 而站在一边还在生闷气地童灵柔,也跟步青兰一样秀眉圆睁。她一直都以为‘不孝子司徒耀阳’这七个字,就是用朱红写上去。然而现在知道真相后,她又惊讶又疑惑起来。.info[] 不过,对童灵雅和陈耀阳,不告诉她这件事感到不悦:“姐,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件事?” “立碑时你跑去哪里了?”童灵雅声音有点低沉,而且带着淡淡的怒火。 童灵柔呆了片刻,回想当初的情况,她是非常生气伍晴雅和陈耀阳这对母子的。 因为他们就像一对恶霸似的,住在她跟童灵雅的小洋楼里。不给住房钱外,还吃她们的饭,和命令她们为他们服务。 所以,当伍晴雅立碑时,童灵柔就跑出小洋楼去其它地方,以这种有点极端方式,表示对伍晴雅生前的恶行的反抗。 此时,童灵柔当然知道错了,微低下头,对着伍晴雅的墓碑认错。 看了眼童灵柔,步青兰把目光转到墓碑上的那行血字:“你为什么不偷偷把朱红写上去?这样耀阳就不会再犯傻了!” “你认为他会看不出来吗?”童灵雅苦笑了笑,继续用带着伤感的声音道出陈耀阳写这些字原由:“其实我觉得耀阳是一个孝子,绝对不会是墓碑上的所写的不孝子。至于他为什么要样写?我虽然不是他,但还是猜测到大概。耀阳觉得是妈妈自杀,就是因为不准他去报仇……” 听到这里,步青兰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插嘴道:“自杀!?” 童灵雅点了点头,继续说下去;“所以耀阳觉得欠妈妈。当然这只是他觉得欠妈妈的其中一点,他觉得欠妈妈的事还有很多。你想知道可以问他。” 说完,童灵雅无力地微笑了笑。 “他报什么仇?”步青兰很快地想到了童灵雅话中的关键。然而她没有察觉到童灵雅。最后一句话更深层的意思。如果她能把现在的注意力,都集中童灵雅最后一句话上,她一定会更惊讶。 “这点你也问他吧!?有些事我不方便跟你说!”童灵雅微笑道。 步青兰点了点头,继续问出她心中想知道的事情:“司徒星河到底跟耀阳的妈妈有什么关系?” “司徒星河是耀阳的爸爸,也就是我的爸爸。爸爸五年前已经死了。耀阳觉得爸爸……”说到这里,童灵雅再次露出苦笑:“这些事你还是问他吧!?过多地透露给你听,他会骂我的!” “小雅你不用怕!我不会跟小柔和小兰一样大嘴巴,你说给我听!”沈宠儿左手捧着小圆碟,右手拿着一块五味豆腐,咀嚼着豆腐的小嘴边粘着几粘豆腐碎块,样子十分可爱。 童灵雅帮她嘴边的豆腐碎块抹走,微笑道:“你想知道,也去问他吧!?” 说着,童灵雅重新把目光转到伍晴雅的墓碑上,轻声道:“妈妈,对不起!这么迟才跟你说话!今天我带了小柔,还有两个人见你。她叫沈宠儿,也叫小虫儿,是一条人小鬼大的馋嘴虫!” 童灵雅指着身边的沈宠儿。 “妈妈你好!我叫沈宠儿,你以后可以叫我小虫儿!”沈宠儿一番造作的自我介绍,把童灵雅逗笑了。 “妈妈这位叫步青兰!”童灵雅指着身后的步青兰:“她是沈宠儿的妈妈,也是耀阳的老板兼朋友。妈妈你这么利害,应该知道我说什么?” 步青兰一脸疑惑,很不明白童灵雅最后一句的话的意思。 童灵雅微笑不语,然后在众人地惊讶的眼神下,把自己的手指咬破,帮那行血字上色。 “姐,你干什么?”童灵柔想制止童灵雅继续做傻事,然而反被童灵雅制止了。 “不能上朱红,不代表不能上血!”转过头,看着身后一面惊讶和疑惑的步青兰,童灵雅微笑道:“今次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这样做,你不要惊讶。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直说!”步青兰很干脆道,脸上还是带着惊讶。 “我最近贫血!可能不能把字上的颜色补完,你可以帮我把‘孝子’这二字补完吗?”童灵雅轻声问道。 从声音听不出她是在哀求步青兰,而她的脸上也没有哀求的神色,反而带着淡淡的微笑。 这就使得,步青兰脸上的惊讶更甚,和使得她心中隐隐中有种不安。 还在吃着豆腐的沈宠儿,看了眼童灵雅,再看了眼步青兰。她的两条小月眉挑了挑,把碟子放在地上,把手下的豆腐塞进嘴里。紧接着走到步青兰身后,推着她向前:“小兰你快点帮手!不然过了这个小村,就没有这个小店了!” 行驶中的‘柔雅大商店’里。 夏冬晴一如既住地跨坐在陈耀阳的身上,嘟起小嘴道:“耀阳你为什么在妈妈墓碑上写自己是不孝子,还有爸爸也变成了负心汉?还有你可以把我的名字也写上的去吗?” “这不是签名本!”陈耀阳苦笑道。紧接着话锋一转,得意道:“为什么我爸爸变成负心汉?这当然是有原因。而原因就是我觉得他就是一个负心汉。这个理由你可以接受吗?” “可以!”想都没想,夏冬晴天真道。 看到她这么乖巧,陈耀阳低下头,狠狠地吻了她一口,得意道:“而我为什么是不孝子?道理一样,我觉得我就是一个不孝子。这个理由你也能接受吗?” “不可以!但你说的我都会相信!”夏冬晴矛盾道。 第一百四十八章 你这个变态 在夏冬晴家里,吃完中午饭后,陈耀阳还是决定回家一趟。(..info好看的小说)不然童灵雅又以后他玩失踪了。 把车停好,陈耀阳一如既往地猛拍几下身上的姻脂气,才走向小洋楼。 坐在杂货店里跟沈宠儿戏玩的童灵柔看到他回来,立即犹如疯婆娘一样,抄起一包薯片就向陈耀阳的头上扔,紧接着冲向他:“臭坏人竟然敢带你……” 看到童灵柔消失己久那鼓疯劲回来了,陈耀阳有点受虐倾向地感觉到舒服。然而他并没有给童灵柔乱来的机会。 突然一个向前冲,把迎面冲上来的童灵柔抱住。不给童灵柔反抗的机会,陈耀阳把她拉进杂货店里,紧接着把她压在一块墙上,狼吻起来了。而狼爪当然不甘寂寞,在童灵柔的身上到处乱摸。 面对这突如袭来的狼吻,童灵柔脑袋瞬间断路,像一个没有意识的人偶,任陈耀阳占她的便宜。 而站在一边上左手拿着一包薯片,右手拿着一片薯片的沈宠儿,也被吓倒了。她的两只小眼睛圆瞪着,小嘴张成一个o形,拿着薯片一动不动就像一个小石雕。 然而,她比童灵柔这个苦主先回过神来。把右手上的薯片塞到嘴里同时,静悄悄地走到一个货架旁。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偷看着陈耀阳对童灵柔使坏。样子就像是在家里轻松地吃着薯片,看着电视机里连播的卡通片一样。 感觉左胸脯上传来酥麻的感觉,童灵柔断电的脑袋立刻通电,知道陈耀阳的狼爪已经入侵上她的胸部了。 童灵柔立刻做出反抗,使出童氏十四破手,不停地拍打着陈耀阳的胸膛同时,不停地摇头。不让陈耀阳舌头继续蹂躏她的小舌头。 陈耀阳双手分别捉住童灵柔的两只手,把它们往上压在墙上,也不再狼吻童灵柔,只是笑眯眯道:“小辣椒看来是时候,再给你加深记忆了!” “你想干什么?”童灵柔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 “你觉得呢?”陈耀阳用左手把童灵柔的两只手捉住。这样他的右狼爪,就可以对童灵柔继续使坏了。 “你不要乱来,不要我叫救命了!”童灵柔警告道。声音有点低,表明她没有跟陈耀阳横的底气。 看到陈耀阳右手抚摸着她的脸蛋,接着是她的小嘴,童灵柔的心开始颤抖起来。然而还是不忘继续警告,陈耀阳这只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占她便宜的色狼:“坏人你不要乱来。不然……” 说到这里,童灵柔知道不能再用刚才的警告话,不然不但不起作用,而且会把她的内心中的胆怯告诉陈耀阳。 眼睛乱扫,看到沈宠儿躲在一个货架旁,竟然吃着薯片看着她被坏人欺负也不管。童灵柔心中的怒火立刻往上升。然而她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立刻向沈宠儿求救:“小虫儿你还看什么?还不快点去找人过来救我?” “你给我过来!”在沈宠儿还没行动的时候,陈耀阳转过头来盯着她,命令道:“快点!不然连你也***!” 沈宠儿不敢违抗陈耀阳的命令,向陈耀阳傻笑了笑,把手上的薯片塞进小嘴里同时,用小碎步跑到陈耀阳,和童灵柔两人旁边。继续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看着陈耀阳欺负童灵柔。 看到她的临阵倒戈,童灵柔差点被气死了,生气道:“小虫儿干嘛听他的?你不要忘记你经常有零食吃,都是因为我的关系。还不快点上楼叫我姐姐和你妈妈下来救我!” “没用的!”沈宠儿摇头道:“就算有十个你,十个我,十个小雅,十个小兰也不是小绵羊的对手。你也不是没有看到过小绵羊是如何轻松把坏蛋干掉?你还是不要抵抗,听话地顺从小绵羊,不然你会被打得很掺的!” 看到沈宠儿完全站到陈耀阳的那边上,童灵柔用她不算聪明的脑袋,也想到再求沈宠儿也是白费。(..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她瞪了眼沈宠儿,继续警告陈耀阳:“坏人,你快点放开我!不然、不然……” “不然什么?”陈耀阳坏笑道,说话的同时,右手顺着童灵柔的身体曲线往下滑。先从她的柔嫩的脸蛋上,接着是她的玉脖,再接着滑落到她并不算大的酥胸。 站在一边上,近距离观看成人节目的沈宠儿,看到这里就停下吃薯片的动作。直到看到陈耀阳的手,滑落到童灵柔的纤腰时,她才继续吃薯片。 陈耀阳揉拧了几下童灵柔的纤腰,不理会童灵柔的叫骂,狼爪继续往下滑。滑到童灵柔因为穿着超短的牛仔裤,而显露出来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上。 用鼻头顶着童灵柔的鼻子,与她近距离的四目相锁,陈耀阳邪笑道:“你的腿好白!我不舍得再次把它们毁掉!” 说话的同时,右手猛地一把拧住童灵柔的右腿。 此时,童灵柔终于如梦初醒,以前被陈耀阳欺负的画面犹如放电影般一个画面,一个画面地,在她的脑袋里快速播放。而她的内心也快速填充愄惧的情绪。 看着近在咫尺的怪物般男人,童灵柔只有可怜巴巴的份:“坏人不要打我的大腿!我大腿上的伤,痊愈没有多久。我不想再穿长裤了!” “看来你终于记起我们‘美好的回忆’了!”陈耀阳嘴巴有意无意地去触碰童灵柔的小嘴:“但这点记忆不能唤醒你心中最‘高兴’的那个画面。” 不理会童灵柔的哀求,陈耀阳把她慢慢转过身来,让她的翘臀正对着自己。 “嘿嘿”的笑了两声,陈耀阳抬起右手,接着猛地下落。“啪”的一声的同时,还引起童灵柔的一声惨叫。 “啊!” 陈耀阳坏笑道:“我不打你的腿,因为你想穿短裤,但打你的屁股,你就没有借口了吧!?” “臭坏人来的!你干什么突然打人!”童灵柔声音中带上了哭腔,怨恨道。 已经停止吃薯片的沈宠儿,小嘴再次张成一个o形。看到陈耀阳把目光转到自己身上,沈宠儿立即低下头来,双手捧着薯片。做出一个她怎么都没有看见,怎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小虫儿,现在就有一个人版给你看。如果你不听话,就会像她一样被我打屁股,清楚吗?”陈耀阳恨声道。 “清楚!”沈宠儿点头道。 陈耀阳笑了笑,看到沈宠儿手上还拿着的薯片,皱眉道:“你以后都不能再吃零食。整天都吃这些没有营养的垃圾食品,饭也不见你多吃两碗。” “平时我都吃两碗饭的!”沈宠儿嘟着小嘴道。然而她不敢大声,还是低着头。 愣了一下,陈耀阳批评道“可以吃两碗饭,就可以整天不停嘴巴地吃零食吗?这些垃圾食品吃多了,身体容易起毛病。快点把它封好放回到货架上。” “已经打开了,怎样封好?”终于抬起头,沈宠儿嘟着小嘴不悦地看着陈耀阳,两只小手紧捉住薯片。 “看来你的屁股也不打不舒服!转过身来!”陈耀阳大声的命令道。 沈宠儿并没有听命令,只是低下头来做出一个认错的样子。 然而,陈耀阳这次真的想好好tiao教她,跟童灵柔这两个疯丫头。所以陈耀阳没有心软,把沈宠儿扯转过身来,不给她逃跑的机会,大力地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 “啊!” 沈宠儿惨叫一声,用手上的那包薯片捂住屁股逃跑,并带着哭腔道:“小绵羊你是臭坏蛋来的,连我也这么小都要占便宜,我以后都不理你了,我要跟小兰说……” “你给我站住说清楚,我哪里占你便宜?”陈耀阳呵骂道。然而,沈宠儿怎样会理采他这只变态色狼,继续一边带着哭腔大叫,一边逃出杂货店。 “疯丫头!”陈耀阳郁闷地嘀咕道。 猜到待会上到楼后,要跟步青兰解释的话一定不会少。然而陈耀阳知道现在不是想,待会跟步青兰解释的事情,而是好好tiao教另外的一个疯丫头。 转过头,看到童灵柔戏谑的眼神,陈耀阳知道她是看到沈宠儿,被自己打就幸灾乐祸起来。 轻“哼”一声,陈耀阳再次“啪”的一声,大力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疯丫头看到同伴被打很高兴吗?” “你为什么又突然打我?”童灵柔也学沈宠儿一样嘟起小嘴,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因为你越来越疯,如果我不把你的嚣张气焰灭掉,以后谁能管得到你!”陈耀阳说话的同时,再次大力地拍了一下童灵柔的屁股,使她又大叫一声。 然而,就算是这样,也没有把童灵柔打怕。 “我有什么嚣张气焰?明明是你突然又占我便宜。你恶人先告状!”童灵柔大声反驳道。 “你的意思就是我打错你?”陈耀阳恨声道。 看到他锐利的目光,童灵柔突然涨起来的胆量瞬间降了下来,可怜巴巴道:“如果不是我说的那样,那么你为什么又突然打我?” “我是你姐夫。长姐为母,姐夫为父。我不打你,谁打你?”陈耀阳再次“啪”的一声,大力拍了一下童灵柔的屁股。 “啊!”童灵柔又不禁地大叫一声。 嘴角微扬,陈耀阳再次提起手。然而,就在这里,有人扫他的雅兴了。 “陈耀阳你这个变态!” 步青兰怒火冲冲站在杂货店的门口正中央,左手拉着装哭着的沈宠儿。 第一百四十九章 唱黑脸 陈耀阳和童灵柔不约而同地看向杂货店的门口,看到步青兰和沈宠儿,一个怒一个装哭。 陈耀阳皱眉问:“有什么事?也想找‘教育’吗?” 看到陈耀阳与童灵柔两人的姿势暖味步青兰,心中的怒火一下子降了下来。然而想到刚才沈宠儿告诉自己的话,步青兰不由得又火冒三丈起来,声音有点冰冷道:“陈耀阳你刚才是不是摸……打小虫儿的屁股?” 看了眼还在装哭着中的沈宠儿,再看了眼怒火冲冲的步青兰,陈耀阳没有多想就知道事情的原由了。一定是沈宠儿把自己打她的事,添油加醋地告诉步青兰这个慈母听,所以步青兰这个慈母没有多想,就来讨公道了。 陈耀阳瞪了眼还在装哭中的沈宠儿。然而,沈宠儿并没有害怕他,反而造作的大哭起来。 见状,步青兰这个慈母的心更痛,再次生气问:“陈耀阳你好老实交代,你是否打过沈宠儿的屁股?” “没错!但……”陈耀阳不置可否地点头道。只有当他想解释的时候,步青兰随手抄起一包零吃扔向他。 “你这只变态色狼!竟然连小沈宠儿这么少的一个女孩都敢占便宜?你到底还是不是人?”说话的同时,步青兰又随手抄起零吃扔向陈耀阳。 “你这个疯女人,不要再扔过来,不然连你也要‘教育’!”陈耀阳边警告步青兰,边躲避着她的扔过来的零吃。 只是步青兰并没有害怕他的意思,继续把零吃大堆大堆的扔向他:“变态色狼你还有没有人性?小虫儿这么小,你就这样对她,你要她以后怎样好好生活?” “看来只是打你的一下,是不能使你乖乖听话!”陈耀阳锐利地紧盯着还在装哭的沈宠儿。 此时,沈宠儿有她老妈撑腰,一点都没有害怕陈耀阳的意思,继续装委屈地大哭。 轻“哼”一声,躲避着步青兰扔过来的零吃,陈耀阳大骂道:“臭三八你给我适可而止。(..info无弹窗广告)难道你看不出沈宠儿在撤谎吗?” “哇!我的屁股好痛!”看到步青兰动作有迟疑,沈宠儿这个整天以唯恐天下不乱为乐的小妖精:“哇”的一声,更大声地哭了起来,同时造作地摸了摸小屁股。 看到沈宠儿这个小心肝哭得这么委屈,步青兰迟疑的动作立刻消失,继续把零吃大堆大堆的扔向陈耀阳。 然而,这次不再是陈耀阳警告她不要再扔零吃,而是童灵柔。 因为步青兰这是在破坏的童灵柔的杂货店,如果不是看在步青兰跟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童灵柔早就开口大骂了。 此时,如果不再制停步青兰的行为,童灵柔知道她的杂货店一定会没有的:“步青兰警告你不要再扔了,这里是我的杂货店。如果你是一个女人,就赤手空拳地揍他!” “嗯!?”陈耀阳僵硬地转过头来,瞪着开始有造犯迹象的童灵柔。 童灵柔并没有看他,立刻低下头来。 看了眼还被陈耀阳捉住双手的童灵柔,步青兰有点不情愿地把手上的零吃,放回到货架上。 步青兰当然知道扔人家的东西不对,然而她也知道陈耀阳这个强悍到变态的男人,不是她这个弱质女流可以对付得了。所以,只好用扔东西的方法来教训,陈耀阳这个有恋tong癖的变态色狼。 看到步青兰终于乖乖地停下来不再扔东西,陈耀阳开始解释他刚才之所以打沈宠儿的事。然而沈宠儿这只小妖精怎样会让他顺利过关。 当陈耀阳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沈宠儿立即冲到他身边并猛拍他的腿:“臭色狼摸我屁股?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你们不要以为我不打女人?”陈耀阳咆哮道,锐利的目光扫视着步青兰三女,使得她们都不敢再乱来。 把童灵柔放开,陈耀阳把他的魔爪伸到身边的沈宠儿。 不理会沈宠儿的大吵大闹,陈耀阳强行地把她抱到收银桌上,左手按住她背,把她按在桌上,不让她逃跑。右手拉起她白色的小连衣裙,紧接着把她那条,白色底粉红色凯蒂猫图案的小内裤拉下。 看到沈宠儿白白嫩嫩的小屁股,陈耀阳只是冷笑一声。 然而,就在他准备提起手的时候,步青兰及时跑到他的身前同时,双手紧捉住他的准备提起的手,慌张道:“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猥琐儿童?” “你这个疯婆娘给我滚到一边去!”陈耀阳赖得跟步青兰解释,把她一把推到站在一边上,同样一脸害怕的童灵柔身上。 继续不理会沈宠儿的大吵大闹,陈耀阳手再次提起,紧接着下落。 “啪” 异常响亮的一声,不但把沈宠儿打懵了,而且把步青兰也打懵了。 而童灵柔很乐观地看待着面前的这一切,因为她也是一个过来人。已经深深体会到被陈耀阳这个变态打腿、屁股、有胸的痛楚。 “这是打你任性不听话!”陈耀阳大声道。 说着,陈耀阳再次抬起手,紧接着又是响亮的“啪”的一声:“这是打你撤谎的!” 此时的沈宠儿,已经被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楚唤回神来,立即向站在一边上的步青兰大声求救:“小兰救我!小绵羊疯了!快点救我!” “啪!” “这是打你乱说话的!”陈耀阳再次拍了一下沈宠儿的屁股,不理会她真正带上哭腔地大吵大闹,继续提起手来。 然而,就在陈耀阳的手准备下落时,步青兰再次出现在他的身边,双手紧捉住他的手。 此时,步青兰已经冷静下来,知道刚才听到沈宠儿,说陈耀阳脱她衣服,摸她屁股的话后。就被怒火遮蔽着双眼,没有看清楚和想清楚事实的全部,就相信沈宠儿所说的。 现在知道冤枉了陈耀阳,这个有犯罪前科的色狼,也觉得他生气是合理的。然而步青兰觉得陈耀阳把怒火,发泄在小孩子身上就是不对了。所以她生气道:“陈耀阳,我知道冤枉了你,但就算你生气,也不应该把怒火发泄在小虫儿身上。” “你应该知道要我说同一句话,说二次的后果!”陈耀阳恨声道,再次把步青兰一把推到童灵柔身上,继续拍打沈宠儿小屁股:“这是打你博同情的!” “妈妈我的屁股很痛!”沈宠儿真的哭了起来,伸手抓向步青兰,样子非常可怜。 后退几步再次倒在童灵柔身上的步青兰,看到沈宠儿这个可怜样子,她的心都碎了。她从来都没有看见过,沈宠儿这个非常无助的可怜样子,而且沈宠儿真正哭过多次?她用十只手指头也可以数完。 看到陈耀阳再次残暴地提起手,步青兰的眼神瞬间变得决绝起来。自从没有老公后,她已经决定终身不再找第二春,跟沈宠儿相依为命。所以沈宠儿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地。陈耀阳打沈宠儿就是等于毁灭她的世界。所以,步青兰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叫妈妈就有用了吗?今天我不把你教好,我就不是……你又走过……啊!”陈耀阳刚想下手去拍沈宠儿屁股时,看到步青兰又走过来,就想呵责她。 然而,步青兰并没有给陈耀阳废话的时间,一个飞扑,扑到他的身上。紧接着大口咬住他的右手臂。使得他不禁地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然而,陈耀阳并没有用按住沈宠儿的手去推开步青兰,而是死忍着疼痛。 看到步青兰犹如豺狼般的眼神,陈耀阳苦笑了笑,说道:“疯娘们,我知道你一定又想歪了。我现在不是占小虫儿的便宜,也不是把你刚才所说的,什么把怒火发泄在她的身上。我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小气鬼,更何况我会坏到去无缘无故的打小孩吗?我现在只是帮你教女。” 说着,陈耀阳没好气地摇了摇头:“试问小虫儿已经长得这么大了,你打过她多次?你不是给她好吃的,就是给她好穿的。我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竟然放纵她随随便便地把一张十万块的支票给我。虽然你们很有钱,但这样只会使她觉得遇到任何麻烦,用钱就能解决到,但事实不是这样的,你这个做大人最清楚不过。” 陈耀阳正视着步青兰犹如毒蛇般的双眸:“现在她已经开始有大小姐脾气了,而且爱撤谎,经常唯恐天下不乱。如果再这样下去,只会让她越来越无法无天,长大后就依着有权有势去欺负他人。如果是这样,我宁可现在把她打死在这里,也不会让她长大后胡作非为。” 步青兰被陈耀阳说动了,眼神不再凌厉,慢慢松开嘴巴。 然而,看到沈宠儿可怜的哭样,步青兰的松动的心再次发狠起来,生气道:“小虫儿不是你的女儿,你当然不心痛,而且要打也轮不到你打!” 说完,再次咬住陈耀阳已经被血染红的手臂,眼神再次变成凌厉起来。 “小虫儿虽然不是我的女儿,但我已经把她当成我的妹妹一样看待,我不想她变坏!” 陈耀阳咆哮道:“如果我不打她,谁能打她?你吗?还是茅坑石?再还是你那个已经化成白骨的老公?慈母多败儿,你不想唱黑脸就由我来唱。给我滚到一边去。” 陈耀阳像一个不怕痛的铁人,把手臂强硬从步青兰两排,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牙齿中拔出。紧接着再次把被骂懵的步青兰,推回到童灵柔的身边,然后又开始‘教育’沈宠儿。 “哭哭哭!一天到晚都在哭。以为哭就能解决问题吗?你长大后的世界里,不会再有第二个白痴陈耀阳。” “啪!” “啊!很痛……” 第一百五十章 没眼看你们 看到陈耀阳毫不留情地拍打着沈宠儿,步青兰真的非常心痛。只是看到陈耀阳那被鲜血染给的手臂,她就不禁地停下走向陈耀阳的步代,双手紧握着,微低着头。 考虑着让陈耀阳这个变态再打几下沈宠儿,她就冲上去把他推开,然后抱着沈宠儿逃跑。 站在步青兰身后的童灵柔,还是乐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觉得陈耀阳只是打沈宠儿的屁股,对沈宠儿的惩罚已经算轻了。同时她的心里竟然有种爽快的感觉。 因为觉得只有她被陈耀阳毒打,对她是非常不公平的。现在看到有人陪她,心里就爽多了。而且觉得小洋楼里的所有人,包括山神老头都被陈耀阳毒打一顿。童灵柔才不会怨恨陈耀阳,心里也会变得更爽。 “臭坏蛋你会为什么打我?”正在被毒打着沈宠儿伤心的哭道,说话的同时,四脚乱挥打着,试图挣脱陈耀阳的束缚。 陈耀阳这只怪物怎么会让沈宠儿得逞,继续拍着的她已经变得红彤彤的小屁股,并教训道:“谁让你撤谎?谁让你整天胡作非为?谁让你不听话?今天我就好好‘教育’你。打到你以后都不在撤谎!不在胡作非为!不在不听话为止!” “啊!很痛!你快点停手!我恨死你了!”沈宠儿大声地哭道。 “我宁可让你恨一辈,也不会让你长大后以为有我们做靠山,就可以胡作非为。”陈耀阳大声地教训道。 “妈妈,很痛!快救我!”沈宠儿已经哭得一塌糊涂了,样子非常无助和可怜,两只小手再次伸向已经哭了起来的步青兰。 “你以为找妈妈就可以不用受到惩罚吗?你这种想法要不得!”陈耀阳豪不手软地继续猛拍打着沈宠儿,已经有点肿的小屁股。 “不要打了!”步青兰再也忍不住了,冲到陈耀阳的身前。然而这次并不是去咬陈耀阳手臂,而是扑在沈宠儿的身上。用她的身体保护着沈宠儿同时,把梨花带雨的脸转向陈耀阳。 这一刻,步青兰并没有忘记陈耀阳最大的弱点,又伤心又可怜地哀求道:“不要再打了!你已经打够了!难道你真的想打死小虫儿吗?” “臭三八你给滚到一边去!”陈耀阳这次真的狠下心来好好地教育,沈宠儿这个越来越野的疯丫头。他真的把沈宠儿当成自己的妹妹,不想她长大后有行差踏错。 如果沈宠儿遇到麻烦,陈耀阳当然不会像刚才所说的那样,不去帮她。然而这些都是心里话,他表面要继续唱凶恶的黑脸。不然,沈宠儿会以为有他撑腰,就可以到处闯祸。 小祸、大祸。陈耀阳都会拼了命帮沈宠儿摆平,只怕沈宠儿闯了一些他想帮,也帮不了的祸时,再想教育她都已经迟了。 然而,步青兰并不是他,当然想不到他的用心良苦。 此时,步青兰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死保住沈宠儿,不让她再受到陈耀阳这个恶魔的摧残。 步青兰大声地哭道:“我不会走的!如果你想打小虫儿,就先把我打死。” “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陈耀阳恨声道。说话的同时:“啪”的一声,猛拍了一下步青兰的屁股。 “啊!”步青兰跟沈宠儿被打时一样,惨叫一声,样子开始变得无助和可怜起来。 得到保护的沈宠儿,看到陈耀阳竟然把魔爪伸到她的妈妈身上,立即大声制止:“臭坏蛋你不要打我妈妈?你要打我就打我!” “看来终于变好一点,但只是一点。”陈耀阳恨声道。然后把目光从沈宠儿的脸上。转到步青兰的脸上,呵责道:“臭三八你给我快点走开,不然我真的下狠手了!” “不走!你打死我也不走开!”步青兰紧紧地把沈宠儿抱在怀里,眼神决绝。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从楼上听到这里吵吵闹闹的童灵雅,立刻从楼上跑下来看情况。(..info) 看到步青兰和沈宠儿这对母女,哭哭啼啼地抱叠在一起,而陈耀阳样子有点狰狞,抬起手像打人。童灵雅惊呆了一下,却没有被这一刻的画面骗到,相信陈耀阳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所以问出她心中的疑惑。 然而,陈耀阳并没有回答童灵雅,而是叫她快走上楼去。 “小雅,这里的事,你不要管,快点走楼去!”陈耀阳声音坚定而有力,不容童灵柔反对。 说着,陈耀阳转过头来看向还站在一边上的童灵柔,命令道:“小柔你也快点上楼去。” 看了眼抱叠在一起的步青兰和沈宠儿两母女,童灵柔没有多想,立即跑到还傻站着不想走的童灵雅身边,拉着她的手走:“姐,不要看了!快点走!不然坏人连你也打的!” 不再理会童氏姐妹,陈耀阳继续呵责步青兰:“臭三八快点给我走开!你不走开,我就一直打下去,直到你走开为止!不要妄想我会手软!”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再次一掌拍在步青兰饱满的玉臀上,使得步青兰又惨叫一声,而沈宠儿又叫骂着他停手。 “姐,你也看到坏人到底有多坏!我们不要看了,快点走,不然坏人打完步青兰她们就会打我们的!”童灵柔轻声道,说话的同时,继续拉着有点失神的童灵雅走。 “啊!”被陈耀阳再次拍打了一下玉臀的步青兰,又惨叫一起。 “臭坏蛋,你不要打我妈妈,你想打就打我!”沈宠儿哭着叫骂道。 “臭丫头,你放心!我打完你妈妈后,就会打你!”陈耀阳冷笑道。 “啪!” “啊!” “不要打我妈……” 童灵雅秀眉皱起,低下头,双手捂住耳朵,不想去听步青兰的惨叫,和沈宠儿使人感觉无助和可怜的声音。 童灵雅不想反对陈耀阳任何事,尽管是陈耀阳是在杀人。 然而,这些话都是童灵雅欺欺人的话。 虽然她紧捂住耳朵,不去听步青兰和沈宠儿的声音,同时加快速度上楼。然而,她五感觉中,最利害就是听觉。 所以,步青兰的惨叫声和沈宠儿可怜声,很轻易地通过她的指缝,窜进她的耳朵里。使她的跑上楼的步代慢慢降了一下,接着是后退。 走在童灵雅前面的童灵柔,看到她想去帮步青兰她们,迅速转过身,拉住她的手:“姐,你不要做错事!你过去只有被打的份!” 然而,童灵雅并没有听到她的话,大力的挣脱她的手。紧接着跑到步青兰身前,帮她挡住陈耀阳下一轮的拍打。 “你干什么?”陈耀阳眉头皱起,慢慢把手放下来。 “耀阳,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但有什么事是不能用说的方法来解决,而是用打的方法来解决?”童灵雅毫不愄惧地正视着陈耀阳的双眸。不过,这些都是她表面的假象。她内里却心如鹿撞着。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反对陈耀阳的决定。 “如果说的能解决,我会傻到去做恶人吗?你还是快点走开。事情很快就会解决!”陈耀阳把童灵雅轻拉到一边。 然而,就在他准备再拍打步青兰的玉臀时。童灵雅又跑到步青兰的身前,双手张开:“耀阳你是一个男人,不能打女人!还是用说的方法好吗?” 听到童灵雅前半句带着挑衅味道的话,陈耀阳有点恼火起来了。 其实,陈耀阳不知道的是,童灵雅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向他,说出这句伤他心的话。所以最后语气降了下来,哀求他不要再打,而是用说的方法去教育。 然而,陈耀阳真的被刺激到了,声音有点发恨道:“小雅你也想被我打吗?快点走开,不然我连你也***。” “妈妈,是不是很痛!”沈宠儿哭着问道。 “小虫儿,妈妈我不痛!你不要怕,有什么事我都会帮你挡着!”步青兰哭着微笑道。 看到陈耀阳发怒了,童灵雅的心开始不再坚定。只是听到步青兰和沈宠儿的话后,她有点摇摇摆摆的心再次稳如泰山,决定死保她们两母女。 把有点微垂下的双手再次张开伸直,童灵雅决绝道:“我不会走开的!既然你要打,就连我***吧!?” “你!?”陈耀阳被童灵雅气倒了。在他的记忆中,童灵雅从来都没有做过使他不高兴的事。可今天他见到一次了。 “坏人,你不要打我姐姐。你想打就打我。”喜欢凑热闹的童灵柔,这次也没有缺席的意思,尽管她要面对的是她心目中无敌的男人。 童灵柔站在童灵雅身前,同样双手张开做出一个阻挡的姿势。跟童灵雅一样毫不愄惧地正视着陈耀阳的双眸。 看到一个一个的女人都跟自己唱对台戏,陈耀阳心里非常恼火。 然而,真的要把她们全打屁股吗? 陈耀阳心里除了恼火外,还有点苦涩。看了眼童灵柔,接着是童灵雅,再到她们两个身后的步青兰和沈宠儿。四女的眼神都不尽相同,有决绝,有生气,又愄惧。 看到这里,陈耀阳仰起头来大呼口气,低下头,再看了眼四女。他“哼”了一声,说道:“没眼看你们!” 把话说完,陈耀阳转过身走上小洋楼。 然而,当他没有走多远,四女就得意忘形兴奋地庆祝起来了。 “耶!我们打败臭坏蛋!” “小雅多谢你们!” “吓死我了!” “怕什么!我有帮你挡住!” “咳咳!”陈耀阳背对着四女轻咳两声。使得四女立刻变回原来的那个合体姿势,两人张开双手站着,另外两人继续抱着。 第一百五十一章 落闸放狗 看到陈耀阳真的走上二楼后,众女都不禁地大呼口气,紧接着又兴奋地庆祝起来,不过这次是小声庆祝。 沈宠儿继续挥舞着两只小拳头:“耶!我们打败臭坏蛋!” “多谢!”步青兰还是向童灵雅道谢。 “吓死我啦!”童灵雅继续拍着胸脯,心有余悸道。 闻言,童灵柔神气道:“怕什么?有我在!” 最后众女都高兴地围在一起,讨论对付陈耀阳的心得。 上到二楼后,陈耀阳先走去把被步青兰咬伤的右手臂包扎好,和换了一件新衣服。以免待会被童灵雅看到后,又看到她哭哭啼啼的画面。 换好衣服的陈耀阳,怒气冲冲地从睡房里,走到客厅饭桌前,坐在山神老头的对面。他一手抄起茶壶,一手抄起童灵柔的茶杯。把茶倒满后,直接就仰头一口喝尽,紧接着再倒。 坐在对面的山神老头,轻喝口茶,看了眼陈耀阳,轻声道:“小女孩而已,何必要动手去打!” “你懂什么?”陈耀阳不屑看了眼山神老头,再次把一杯倒满的茶仰头一口喝尽,感觉心里的怒火减少了很多。 然而,陈耀阳还是把茶壶里已经不多的茶,都倒到茶杯里同时,说道:“重典治乱世,猛药治重病。步青兰这疯娘们已经把她宠惯了,如果再不管她,以后一定会闯大祸。” “她是一个聪明的小女孩,也很听你说的。如果你肯说,她一定会听你说的。”山神老头轻声道。看来他也对陈耀阳体罚小孩的方法,保持反对的意见。 然而,陈耀阳已经认定的事,怎么会这么容易动摇? 轻“哼”一声,陈耀阳说道:“糟老头,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应该没有孩子的。这样就不能怪你无知。她的确很聪明,但我宁可她笨一点。(..info)因为就是她这么聪明,才让她有胆量去撤谎和到处捣乱;也因为她这么聪明才会让她变得很有主见。你向说她说教,她只会觉得你像一个唐僧。” 说着,陈耀阳不屑的笑了笑:“虽然你说话的时候,她是很专心去听的样子,但其实她是左耳进,右耳出。对付她这种高智商的天才儿童,你不用特殊的方法,她是不会改变她认定的那套生活方式。步青兰已经把她宠坏的了,如果还用你的那套旧方法去教她,只会使她的胆量越来越大,最后造犯!” 不知道是因为陈耀阳最后那一句话,说得太大声的缘故,还是因为山神老头坐得不稳。山神老头的身体竟然颤抖了一下,而眼神也慢慢黯然下来,没有再去反驳陈耀阳所说的,只是静静地喝茶。 山神老头不出声反驳,陈耀阳也不会出声反驳他,两个人都静静地喝着茶。直到童灵雅走上来,他们才打破安静。 看到只有童灵雅走上来,陈耀阳知道步青兰和沈宠儿这对母女是生他的气,不想上来,然而陈耀阳并没有觉得他做错了,反而认为步青兰对沈宠儿只爱,不打的方法是大错特错。 看到童灵雅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微低着头,站在自己的身前,陈耀阳知道童灵雅是害怕自己会责骂她刚才的事。 笑了笑,陈耀阳没好气道:“我不会骂你的,你不用害怕我!我回来只是看看你们,向你们报一个平安。待会我还要去朋友家谈事,今晚也不会回来!” “你又去朋友家?”童灵雅觉得陈耀阳一定是责怪她,刚才反对他去打步青兰两母女,才会用去‘朋友’家的方法来惩罚她。所以,童灵雅的样子立即变得可怜巴巴起来,眼神伤心,声音含着淡淡的怨气。 陈耀阳并不知道童灵雅心中所想的,不然一定很无语。 他之所以还是去夏立晴家睡觉,当然是因为被夏冬晴所逼的。以后每一个星期的星期六日,他都会在夏冬晴家睡。 而且,今天一定要去夏冬晴家。因为他刚打完步青兰两母女,怎样都要给她们一段消气的时间,陈耀阳不想吃饭的时候,被两对怨恨的眼睛死盯着。 看到童灵雅可怜巴巴的样子,陈耀阳没好气道:“我又不是去送死,我只是出去跟朋友谈事而已。不聊了!我还是回去谈事!” 把桌上的那半杯茶一口喝完,陈耀阳就站起身来作势走下楼,然而被童灵雅阻挠了。 “耀阳你今天没有吃中药,把中药喝完再走!”童灵雅知道陈耀阳一定是生她的气,不然为什么说走就走这么绝情?不过陈耀阳绝情,并不代表她绝情。童灵雅并没有忘记陈耀阳没有喝每一天都要喝的中药。 陈耀阳喝中药的事,童灵雅听山神老伯说是不能停,要连续喝,不然药效不强。所以她每一天的头等大事,就是看着陈耀阳喝完她的煲的中药,不然她不会安心。 看到陈耀阳坐回到椅子上,童灵雅迅速跑进厨房里煲药。 闲得无聊的陈耀阳,开始找话题跟山神老头说:“糟老头你那些药到底有没有效果?我感觉这阵子一用力就会很容易引起咳嗽,这到底怎么一回事?而且感觉喝了你的药后,伤势反而严重了。你不会给毒药我喝吧?” “你之所以突然引起咳嗽,是因为你经常乱跑乱动。而你为什么会觉得伤势反而严重?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是心理医生。你觉得是毒药就不要再喝!”山神老头无所谓道。 说着,山神老头少有地打趣陈耀阳起来:“用中医的方法去治你的身体是最好的方法了,只是痊愈的时间比较长。如果你想快就去医院,要那些美女医生帮你把身体里的五脏六腑,哪里破裂的就缝个七针八针,我想你一个月后就可能利害过从前。” 陈耀阳怎么会不知道用喝中药的方法,来治他身体里的伤是最好?撇撇嘴道:“我的伤到底还要多久才能痊愈?” “你到底烦不烦?”山神老头有点不耐烦道:“再说一次,以后你问我,我都不会再回答你。至少也要一年半载,但因为你经常走动的关系,一二年吧!?” 说着,看到陈耀阳又想问问题的样子。山神老头像是先知一样,接着回答:“七成!我猜你的实力最多只能恢复七成,但因为你学了我独创的弹腿,我猜测你应该能恢复到八成时的样子。当然如果你能突然来一个爆发,我想你问这个问题是多余的。” “八成!?还有什么方法能把我其余的二成实力补回来!而且我以前全盛时的实力,跟你的比起来,也高不到哪里去。可能跟你打起来,我必死无疑。你能把你生前的绝学都全传授给我吗?”陈耀阳装出一个谄媚的样子。只是他这个样子,在山神老头眼中非常欠揍。 “本来想教你我最利害的那一样功夫,但因为你已经三十多岁了,已经过了习武的那一段黄金时间。而且你的身体就算痊愈了,也学不到那套功夫。”山神老头也装出一个爱莫能助的样子,而他的样子,同样在陈耀阳的眼里非常欠揍。 “首先声明一声,我绝对没有三十多岁!难道我的样子看起来有这么老吗?”陈耀阳有点咬牙切齿道。 说着,陈耀阳“哼”了一声,也把语气降了下来,好奇道:“你还有什么功夫我不能练的?葵花宝典?辟邪剑法?还是****?” 说到这里,看到山神老头眼中闪烁着寒光,陈耀阳立刻傻笑起来。 “跟你开玩笑而己!想不到你也看金庸老头的书!你到底还有什么玄乎的功夫?说出来吧!?就算不我能练,也好让我知道到底是什么绝学,难倒我这个武学奇才?不如我们交换秘籍。我们这里也有一本玄乎的武林绝世秘籍,可能也要自宫才能练成,不如你试一下!” 说完,陈耀阳站起身,走去拿那本童氏十四破手。想着用这本玄乎的掌法去骗老头的绝学。然而山神老头也赖得理会他。 当陈耀阳从童灵柔的睡房里找出,那本发霉发黄的童氏十四破手走回到客厅时,山神老头已经不在了。 此时,童灵雅刚好拿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中药走过来。 陈耀阳撇撇嘴,把那本童氏十四破手破手,随便扔到旁边的一张装饰桌上。接过童灵雅的中药,也不怕热,直接就牛饮起来。 喝完中药后,陈耀阳趁童灵雅去洗碗的空档,快速跑下楼。以免待会又看到童灵雅可怜巴巴的样子。 走下楼后,陈耀阳并没有急着开车去夏冬晴的家。而是走到杂货店门口,看童灵柔她们到底在干什么? 也就是因为他这么好奇,才让他看到便宜了。不过这便宜是非常小的。 童灵柔拿着一瓶药油跟步青兰一起,帮躺睡在长方形收银桌上,的沈宠儿的屁股擦药油。 看到陈耀阳这个差点把自己的屁股,打烂的臭坏蛋,沈宠儿惊慌地大叫起来:“臭坏蛋又来!小柔,小兰快点落闸放狗。” 闻言,步青兰和童灵柔猛地转过头。看到陈耀阳这个恶魔伸长脖,样子猥琐地偷看她们,帮沈宠儿的屁股擦药油。她们都没有多想,立即慌张地跑去把杂货店的铁闸拉下。 “啦啦……啪!” 杂货店的铁闸被步青兰和童灵柔,这两个小女人猛地拉了下来。而站在杂货店外的陈耀阳除了被吓了一跳,就只有苦笑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臭色狼 在夏冬晴家里度过糜烂的中午和夜晚时间后,陈耀阳心情愉快地把夏冬晴送回到凤凰大学里,然后回到使他开始感觉有点郁闷的家里。(..info) 把车停好,陈耀阳一如既往地猛几下身上衣服,才慢慢走向小洋楼。 然而,当他走到杂货店旁边时,站在里面的步青兰叫住他了。 “臭色狼!”穿着黑色底白云图案的旗袍的步青兰,脸蛋有点红,轻轻地叫了陈耀阳一声。看来是害羞陈耀阳昨天打她屁股事。 看了步青兰一眼,陈耀阳样子拽拽地径直走进小洋楼。 见状,步青兰迅速追上并捉住陈耀阳的衣服,不让他继续走上二楼,生气道:“你没有听到我叫你吗?为什么越叫越走?难道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吗?如果要生气的,应该是我们,不是你这只坏色狼!” 听完步青兰一通嘴说出来的话后,陈耀阳转过身,有点面无表情道:“首先声明一点,我叫陈耀阳,陈是陈耀阳的陈,耀是陈耀阳的耀,阳是陈耀阳的阳,不是叫臭色狼。而且我没有为昨天的事生气!” “没有生气又为什么越叫越走?”步青兰不悦道。 “你有叫我吗?”陈耀阳一字一句话道。 “我刚才就是叫你!难道你聋的吗?”步青兰不悦道。 “不可理喻!”陈耀阳轻骂了一句,就不理会步青兰继续走上二楼。 步青兰紧跟着他,并生气道:“臭色狼别走!喂!臭色狼我叫你!难道真的聋了!?喂……” 上到楼后,陈耀阳径直走到饭茶前坐下,不理会身边还在叽叽喳喳的步青兰,拿起童灵柔的茶杯和茶壶倒茶喝了。 在厨房里的童灵雅,听到陈耀阳回来的声音,立即拿着一棵青菜冲了出来。 当看到步青兰慌张地不停地跟陈耀阳说话,童灵雅也变得慌张起来,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灵雅,耀阳他……”步青兰脸上露出伤心的神色,欲言又止。 见状,童灵雅以为陈耀阳又受伤了,慌张地跑到陈耀阳身前问:“耀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喝了口茶,然后把茶杯放下。陈耀阳转过身,看到步青兰这个疯娘们脸上装出来的伤心神色。 不屑地笑了一声,不理会童灵雅和坐在远处的山神老头,陈耀阳当场就“啪”的一声,猛拍了一下步青兰的屁股。 “啊!”步青兰惨叫了一声。 陈耀阳恼火问:“到底有什么事了?有屁就快放,在身边叽叽喳喳的,烦死了!” “你不是聋了吗?为什么还能听到我说话?还是说你只听到一点?”脸蛋有点泛红,步青兰目不斜视,又不悦又惊讶地看着陈耀阳。 “你才聋了!”陈耀阳哼声道。 “那么刚才为什么我不停地在叫你,而你一点反应也没有?”步青兰不悦道。 “到底要我说多少次?我叫陈耀阳,陈是陈耀阳的陈,耀是陈耀阳耀,阳是陈耀阳的阳,不是叫臭色狼!”陈耀阳恼火道。 “对啊!我刚才就是这样叫你,但你为什么还不理采我?”步青兰天真道。 闻言,陈耀阳停下喝茶的动作,因为他怕听到步青兰的话后会忍不住喷茶。 “哼”了一声,侧对着步青兰,陈耀阳恨声道:“你就继续给我装幼稚!如果我心情好,可能只会打你几下,但我心情不好,你就准备好皮鞭!” 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步青兰疑惑道:“你到底在说什么?诚爷的葬礼快开始了!我们还是快点赶快过去。” 站在一边上的童灵雅,听到陈耀阳跟步青兰的对话后,知道发生什么回事了。看了眼步青兰,再把视线转回到陈耀阳身上,轻声道:“耀阳,我还是回去厨房!” 陈耀阳向童灵雅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她,还是侧对着步青兰,没好气道:“你有病吗?葬礼又不是婚礼!有什么好参加的!况且我跟他不熟!” “你不去,我怎样去?”步青兰不悦道。 “你去不去,关我屁事!”陈耀阳态度开始变得恶劣起来。 “我已经叫碣石他们走了!如果你不去,我怎样去?”步青兰不悦道。 “关我屁事!”陈耀阳一样的回答。 “如果你不载我去,我就哭给你看!”步青兰伸头到陈耀阳的耳边一字一句道。说完,她脸上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陈耀阳看。 “要挟我吗?”陈耀阳声音有点低沉。 “是……又如何!?”步青兰还是伸头到陈耀阳耳边一字一句道。 “如果是,就要给我打屁股!”陈耀阳冷笑道。说话的同时,再次猛地拍了一下步青兰的屁股。不给步青兰装哭的机会,陈耀阳猛地站起身来,拉着她走下去楼去:“刚才不是说赶着去吗?还不快走!” “打完我……那里就想逃!?” “这是你要挟我的惩罚!” “我什么时候要挟你……” 在厨房里洗着茶的童灵雅,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然而给人的感觉她笑得有点僵硬和发苦。 躲在杂货店的一个货架后,屁股上滑稽地绑着一个,粉红色凯蒂猫圆形抱枕的沈宠儿,看到陈耀阳的车远远驶去后,立即屁颠屁颠地从货架后跑出来。双手成喇叭状放到小嘴前大骂道:“小绵羊你这个臭坏蛋!我恨死你了!” “为什么车走远后你才出来?”屁股靠着收银桌的童灵柔打趣道。看到沈宠儿屁股上的圆形抱枕,样子就像小蜜蜂一样。不过不可爱,而是非常滑稽,所以童灵柔又不禁地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沈宠儿转过身来嘟着小嘴道:“如果我不这样,我怎样坐?都是小绵羊害的!我恨死他了!” “你屁股上的伤已经算轻了。柔姐我两条白白的大腿曾经也被他打废过!”童灵柔显摆地抚摸着两条白大腿。 不屑地撇撇嘴,沈宠儿从屁股与抱枕中间,拿出一本发霉发黄的武功秘籍,得意道:“哼!只要我把这本武功秘籍上功夫学完,我一定会把小绵羊打败。哈哈哈……” “为什么童氏十四破手在你手上?”童灵雅一眼就认出沈宠儿手上的武功秘籍,就是她的童氏十四破手,所以她又惊讶又疑惑起来。 “什么童氏十四破手?这是如来神掌!”沈宠儿翻开‘童氏十四破手’,让童灵柔看里面一个人在出掌的图案。 看到童灵柔的惊讶的样子,沈宠儿更得意起来:“这是昨天有一个老伯看我被小绵羊欺负得这么惨,就送给我的。他说我骨骼精奇,必定是练武的奇才。我一定会把秘籍里的武功练成,然后把小绵羊打败。”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就不会被他欺负了!疯…丫…头!”童灵柔把沈宠儿手上的‘童氏十四破手’,一把抢了回来。 “小柔你抢我武功秘籍干什么?快点还给我,还给我!”沈宠儿蹦蹦跳跳地伸手去抢,童灵柔的手上的‘童氏十四破手。’ 行驶中的‘柔雅大商店里’。陈耀阳还是那个千年不变的开车姿势,左手放在窗框上,而右手轻放在方向盘上,有点失神地看着车外的景物。 而步青兰微低着头着,看着右手上被咬破的食指,轻声问:“你为什么不躲避那一刀?而是傻傻地被人砍?难道你真的不怕死吗?” 陈耀阳知道步青兰是在说,前天在地下停下车他被人砍的事,眼睛还是看着车外的景物,轻声道:“那些人已经被我吓破胆了!如果不让那些人砍一刀,他们是不会放松警惕,然后被我轻易捉住。” “为什么要捉住那个人?我想知道你是如何把灵雅,从那个人手上救出来的过程!”步青兰也没有看着陈耀阳说话,还是微低着头,看着右食指上的伤。同时心中不禁地出现了一个问号。如果当时被坏人捉住的不是童灵雅,而是她,陈耀阳还会不会傻傻地被人砍一刀? “你这么三八干什么?”陈耀阳没好气道。 “我哭了!”步青兰轻声道。说完,脸上露了淡淡的微笑。 陈耀阳有点面无表情道:“先把一个废物捉住,让他成为一块人盾把那个脸上有条刀疤的男人,跟我之间的视线切断;接着从我腰后拿出一块飞镖扔向那个刀疤男,使他的西瓜刀远离小雅的脖子;然后我就立刻冲上去把他揍扁。故事就是这样,没有一点添油加醋,你爱信不信。” “一点都不精彩!再说精彩一点!”步青兰虽然是这样说,然而她知道当时的情况一定是使人很紧张和不可置信。 可惜,她不能看到身旁的男人再次成为妖孽的那一刻,不然她不会忍不住好奇,追问使陈耀阳非常生气的事。 顺从步青兰,陈耀阳添油加醋道:“月夜风高杀人夜,当时从我左边杀出一堆人,而右边也杀出一堆人,前面也杀出一堆人,后面因为是我们的车,所以没有杀出一堆人。接着我……” 听到陈耀阳搞怪的话,步青兰脸上的笑容更灿烂起来。 “……最后我使出七旋斩,而刀疤男就使出屠龙刀。正所谓屠龙一出,谁与争锋。我的七旋斩被打败了。但你不要紧张!因为我身上有暴雨梨花针,我只用暴雨梨花针轻轻向刀疤的身上一扎,刀疤男就被我干掉了!这样说,够精彩了吧!?”陈耀阳没好气道。 步青兰没有出声回答,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陈耀阳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车外的景色。 好半晌,还是步青兰先把破宁静,轻声问:“可以告诉我你的真正名字吗?你可以不回答,但我有权哭给你看!” 陈耀阳眉头皱起,声音有点低沉道:“你好像已经知道我一些东西?” 说到这里,陈耀阳终于转过头看向步青兰。只是步青兰并没有看他,而且样子变得像快要哭一样。 陈耀阳没好气道:“我知道你已经知道我的真正名字,但还是说一次给你听。我叫臭色狠。臭是臭豆腐的臭,色是**狂的色,狼是豺狼的狼。具体意思是一个**狂吃着臭豆腐,牵着一条豺狼到处溜达。童灵雅应该有告诉你吧!?” 第一百五十三章 快点回答 听到陈耀阳含有暗意的话,步青兰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掩嘴大笑起来。因为陈耀阳竟然把自己,比喻成一个养着一条豺狼做宠物,爱吃臭豆腐的**狂。这也太逗了。 笑声稍缓,步青兰深吸口气,忍住笑意,继续问:“臭色狼你的真正名字到底叫什么?”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步青兰已经知道,只是她想听陈耀阳亲口说。 然而,陈耀阳没有回答她,而是眉头皱起,看着车外的画面。 现在他们正行驶在凤凰大桥上,这条桥是陈耀阳经常没事干时,开车兜风的必来之地。所以对这里的交通情况非常清楚。 此时,陈耀阳感觉这里的交通比以往畅通无阻的,显得有点拥堵,而且路上的豪车比以往的多了很多。 看到陈耀阳看着车外,步青兰循着他的视目光往外看。看到车外不时被‘柔雅大商店’超越的豪车,步青兰知道陈耀阳现在想什么了。 转回头,步青兰轻声道:“诚爷是我们帮的长老。虽然不是帮主,但在凤凰市里也是一个大人物,所以今天一定会有很多人来这里拜祭他。前天上面的人,收到诚爷要举办一个盛大葬礼的消息后,就急成一祸粥。商量着不要办这么大,好让他的头上的帽子不要被摘下。” 说着,步青兰不禁地笑了笑:“只是黑豹把你的推出来了,那个人虽然还没有见过你,但好像也很怕你,所以没有再多说,只希望我们不要太过扰民。而昨天就扫了一次黑,这是警告这个市里的帮会不要趁机作乱来。” “这么大的一件事,为什么我不知道?”陈耀阳皱眉道。 “你脑子里除了你的2奶外,还放着其它事情的吗?”步青兰不悦道。 轻咳两声,陈耀阳转移话题问道:“到底有多少人参加?不会全凤凰帮的人都参加吧?” “当然不是!如果都来这里,一定会引起社会恐慌,而且还有防着庞统和其它势力趁机入侵,所以我只准小头目以上的人参加。而其它帮会到底带多少人过来,不是我的能力管辖范围。我猜测待会你能看到三四百人左右。”步青兰轻松道。 “一个老头而已,要这么多人去拜他吗?”陈耀阳不屑道。 “他是我们凤凰帮的长老,他的葬礼已经不是他个人的事,而是我们凤凰帮的大事。如果场面太过清凉,只会引人笑柄。还有我们已经跑题了,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步青兰不悦道。 “你很烦啊!臭三八!”陈耀阳有点恼火道。 “你可以不说,但我有权哭!”步青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臭色狼!”陈耀阳有点面无表情道。 “不要我同一句话说二次,后果不是你可以想象到的。”步青兰板起脸来。 “……”陈耀阳一脸无语。 经过二十几分钟,陈耀阳载着烦人步青兰,终于来到了帮诚爷举办盛大葬礼的所在地,一座外形像面包的大会馆的二百米远处。 看着车头前面长长的一条车龙,陈耀阳有点惊讶起来。僵硬地转过头来,问道:“你肯定只有三四百号人过来参加葬礼?” “可能前面发生了交通事故,所以使这里塞车了!”步青兰自欺欺人道,脸上也露点惊讶的神色。 “疯娘们!难道你盲的吗?”陈耀阳指着前面的一辆黑色奔驰,再指着旁边一辆坐满黑色西装大汉的黑色别克商务车,恼火道:“难道你认为凤凰市的贵车都驶到这里塞车吗?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些人,都是来参加诚老头的葬礼。” “我说说而已,你需要发这么大的火吗?”步青兰不悦道。 愣了一下,也发现自己的太情绪化了,陈耀阳撇撇嘴,舒服地躺坐在椅子上。左手敲着车穿边,手轻放在方向盘上,右脚踩着油门。前面的车动一下,他的就踩一下油门,让车跟着前进一下。 看到陈耀阳这个郁闷地样子,步青兰有点忐忑问:“生气我逼你把秘密说出来吗?” 刚才在来这里的路程中,步青兰用哭的方法逼陈耀阳说出了他叫司徒耀阳,和他司徒家的事。虽然步青兰没有听说过什么十大家族,然而听到陈耀阳原来有一个显赫身世后,还是非常不可置信。 只是,当听到陈耀阳变成他所说的死剩虫时,步青兰冷静了下来,为陈耀阳大起大落的人生感到悲伤。 所以,步青兰觉得陈耀阳刚才突然向她发怒,其实就是在宣泄心中的怨气。 “你不要把这些事乱说出去,后果不是你可以想象到的。如果不是小雅想让你知道,我也不会因为你哭,就告诉你!至于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我没有被傻。你有空就跟她说一下我们两人的关系,让她不要再胡思乱想!”陈耀阳脸色平静,没有看着步青兰说,而是看着车外的贵车。 而他旁边的那辆别克车上的五个黑色西装大汉,好像认识他。看到他望过来,都恭敬道:“耀哥!”说完,如坐针选毡般坐姿笔直,目不斜视地望着正前方。 “怎么意思?”步青兰皱眉道。 陈耀阳没好回答她,而是跟旁边车上的人说话:“我没有看见过你们。你们是凤凰帮的兄弟吗?跟那个长老混的?” “耀哥,我们是豹哥的手下……” “耀哥,我叫洪文……” “耀哥,我叫向东……” 别克车上的西装男子,都争先恐后地跟陈耀阳说话。 陈耀阳没有制止,而是听一句就微笑着点了点头。 见状,坐在副驾座上步青兰,把陈耀阳一把拉回来,紧接着指着别克车上的西装男子生气道:“你们都不要插嘴,看不到我现在跟他说话吗?都给我闭嘴!” “兰姐!”别克车上西装男子,整齐恭敬道。说着,驾驶着车的西装男子立刻踩油门驶上前一点,躲开步青兰锐利的眼神。 他们从来都没有看见过,步青兰这个不苟言笑的霸气女帮主生气。然而,今天终于让他们有幸目睹一次,不过一点都不好受。 陈耀阳没好气道:“你骂他们干什么?我们只是在聊天而已。” “不要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步青兰生气道:“快点回答我刚才那个问题,到底什么意思?” “大家都是聪明人,不要再装傻充愣了!”陈耀阳不屑道。 步青兰脸蛋一红,并没有理会陈耀阳所说的,继续逼问:“你好快点回答!不然不要怪我了!” 陈耀阳也懒得理会步青兰,看到前在的车一下子开上前很多,立即跟上。只是前面的车没有再继续前进,而是又停了下来。 陈耀阳最讨厌就是浪费时间去做无聊的事情,而塞车就是他最讨厌的。右手按在喇叭上,使得不算吵闹的马路上,只有他车发出来的喇叭声。 “哔……” 马路上所有车上的人,都知道前面就是灵堂。虽然也等得不耐烦,然而也不会按车喇叭来宣泄心中的郁闷。 因为喇叭不但吵到了旁边的人,而且会吵到了不远处灵堂里,那个已经寿终正寝的老人,这是对他大大的不敬,会引来麻烦的。 所以,他们听到有人竟然敢做出侮辱死者的事,都停下跟身边的兄弟们的轻声说话,而是把头来伸出车窗,看哪个白痴这么嚣张。 “你疯了吗?快点停手!”步青兰也知道按喇叭,有点像是对已死的诚爷的不敬,所以迅速拉住陈耀阳按住喇叭的手。 然而,陈耀阳的手怎样会让她拉动?陈耀阳继续长按住着喇叭,使得刺耳的声音继续从车上的传出。 “哪个白痴不怕死的!?”从陈耀阳车前不远处,跑来十多个凶神恶煞的西装男子。然而,当他们发现刺耳的喇叭声,竟然从陈耀阳的那辆拉风的车上传出时,都迅速收起脸上的凶恶,不敢再走近陈耀阳那辆拉风的车半步。 停下按喇叭的动作,陈耀阳伸头出车窗外,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我就是那个不怕死的白痴,想干掉我吗?你们都吃屎去吗?为什么这里塞成这样都不去管?” “耀哥,对不起,我们不是骂你!”带头的一个西装男子,有点害怕道。 虽然他没有看到过陈耀阳,是如何摧枯拉朽地干掉敌人,然而知道陈耀阳的彪悍事迹,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就算不能全信,也要相信一半。不过相信一半也足够他们愄惧了。 带头的西装男子不敢与陈耀阳对视,微低着头,因为他就是那个刚才骂陈耀阳的人。如果陈耀阳追究起来,他可能会像传言中被突然干掉。 他只有三十多岁,不想这么快就被干掉,所以他说话的声音还是带着点颤抖:“耀哥,能再等一下好吗?因为来的车实在是太多了,但我们会尽快疏通的!” “还不快点!?”陈耀阳恼火道。把头缩回到车里,大呼了口气。 步青兰杏眼微眯盯着陈耀阳,声音有点低沉道:“是想转移话题吗?快点回答我刚才那个问题。如果再转移话题,我就是哭给你看。” “疯婆娘!”陈耀阳没有与步青兰对视,而是有点心虚地撇过头去。 第一百五十四章 苍鹰斗疯狗 经过陈耀阳这么一闹,长长的车龙开始快速缩短起来,而场面变得很安静。(..info无弹窗广告)因为所有车上的人,都知道陈耀阳这个杀神来了,感觉怕稍微大声一点都要惹到他不高兴。 然而,还有一些车上的人继续吵闹起来,因为他们不是凤凰帮的人。所以不知道陈耀阳这三个字为什么会代表着恐怖。 一辆银色奔驰车上,一个一身悠闲装的男子,蹲在副驾驶座上,手上肆无忌惮地把玩着一把银色手枪。看着前面不远处的那辆白色宝马,狞笑道:“那个人就是最近在凤凰帮里迅速上位的牛人?” “听说前晚青牛帮之所以被凤凰帮突然吞掉一半,就是因为他的命令!”坐在后排座上的一个中年道。他跟蹲在副驾驶坐上的青年不同,一身严肃的西装革履。 其实,他也想跟青年一样穿得随意,然而他贵为一帮老大,怎能跟手下一样穿得随意,去拜祭灵堂里那个,没有见过多少次的老头?当然他不是给那个已死的老头面子,而是给凤凰帮这个小帮的面子。 “文岭大叔,一早不是要你快点吞掉那只水牛吗?看!现在就被人先下手为强了!”转过头,青年不悦地看着中年男人。 叫文岭的中年男人脸上只有苦笑。他是青年的老大,自从犹如在街边突然捡掉一块宝石般,把青年捡回到帮里后,他的帮会也开始壮大起来。 虽然,他一直都把青年当作手下,然而青年一直都没有把他当成老大,而是叫他大叔。一开始,他是反感这种称谓,然而看到青年表现出来的强大实力后。他不反感了,反而觉得青年这样叫更好。 因为这样子,他们两人就像一对叔侄那样亲密。他也慢慢从老大的角色,转变为青年的叔父。 而他现在为什么听到侄子的埋怨只能苦笑?是因为青年不但实力强大,而且很疯癫,根本就不会考虑后果去做事,想到就会想着去做到。 青牛帮背后的养牛人到底是谁?他最清楚不过,也很耐心跟地青年解释。然而青年还是一意孤行地嚷着去宰牛。 幸好,他没有过度放权给青年,还有能力去制止青年去做疯癫的事,不然凤凰帮将要面对麻烦就由他承担。 想到这里,中年男子脸上的苦笑更灿烂了:“破浪,我已经跟你说过,骑着青牛的人是李林春。我不是怕他,而是不想我们这么快就跟他有交集!” “既然不是怕他,为什么还要等!?”叫破浪的青年声音含着不悦,还有不屑。 中年男人并没有为青年对他的不屑而生气,脸上露出点算计味道的微笑:“现在朝明省这趟混水,因为那个叫陈耀阳的人介入,而变得越来越混浊了。我们还是等水清后,再来跟他们玩也未迟。” “还有等多久!?”破浪不悦道。 这两人就是朝阳省七大势力之一,文岭帮的老大刘文岭,和他的得力助手,破浪。 就在刘文岭想回答破浪问题时,他们的车旁驶来了一辆敞篷形的黑色玛莎拉蒂,而车上只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一头有点波浪形的长发,然而长发不是全都是黑色,有几束秀发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紫色。皮肤很白,样子不算漂亮,也不算丑。不过像是有一种只要你看过一次,就会回头再看的魔力。 女人向背对着她的破浪,微笑道:“疯狗最近过得好吗?” 被叫着疯狗的破浪并没有生气,因为认识他的人,怕他的,都会暗地里叫他疯狗;不怕他的,如玛莎拉蒂上的女人一样,面对面地直接叫他疯狗。 破浪脸上再次布满给人感觉有点疯癫的狞笑,转过身,用枪指着女人的头:“疯鸡信不我一枪就爆你头?” “当然相信!”女人虽然被人指着头,然而没有一点害怕起来。 伸手示意后面两辆黑色奔驰车上的西装大汉,不要下车帮自己,女人装出一个柔弱的样子,可怜道:“疯狗大哥你真的恨心抛弃小女子我吗?你不念在我一夜夫妻百夜恩,而要念在现在我肚子里你的骨肉!” 女人装模作样地抚摸着肚子。 “贱货!”破浪轻骂了一句,转过身,用枪指着坐地驾驶座西装男子:“快点开车走。” 感觉坐在破浪身边,犹如坐针毡般的西装男子,害怕的,就是破浪突然用枪指着他的头,然后开枪。 他很清楚破浪的疯癫,不是一般的疯癫。曾经就有兄弟遇到他同样的情况,然而不相信破浪会自相残杀地开枪,所以没有听从破浪的命令。最后这些兄弟都下黄泉去了。 他不想这么快就死掉。只是前面还是塞着车,要他如何把车开上前?西装男子哭丧着脸哀求道:“浪哥,前面有车,暂时不能把车开走,不要开枪。” “破浪不要乱来!”刘文岭紧张道。他当然知道破浪疯起来是六亲不认,他已经为警告过破浪不要同门相残,然而破浪还是我行我素。这点也是刘文岭最头痛的事。 “我赌你不敢开枪!”女人得意道,眼中充满了算计。 “慕容月华,难道连你也疯掉吗?”刘文岭恼火地向坐在玛莎拉蒂上的女人说道。 现在,能使刘文岭头痛的除了破浪,就是坐在玛莎拉蒂上的的女人。 如果把破浪形容成一只见人就咬的疯狗。那么坐在玛莎拉蒂上女人就是一只,见到猎物不管是疯的,还是毒的,都会从苍空中一鼓劲地俯冲下来捕食的苍鹰。 不像海东青的强大,也不像麻雀般的弱小。这只苍鹰只会凭借着心中的那鼓狠劲,用它那对独有的红眼睛盯着你,同时把你住死里的啄和爪。 如果犹如苍鹰般的女人不是自己的手下,刘文岭当然不会头痛,然而女人也是他的手下,准确地说,应该是合作伙伴。 因为女人叫慕容月华,江湖上的人叫她的暮夜飞鹰,是凤凰市里的夜鹰帮的女老大。夜鹰帮之所以壮大到能与凤凰帮对抗,当然是因为有他幕后的支持。如果时间可以从来,刘文岭绝对不会再扶持慕容月华这个女人,而是另外其它小帮会的头目。 虽然慕容月华跟步青兰一样,是一个大帮会的老大。然而前者是绝对握住帮中的实权,使帮中手下心甘情愿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非常强势和桀骜不驯的一个女人。 所以,刘文岭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把这只桀骜不驯的苍鹰驯服,并不时被啄到手。 没有理会刘文岭的愤怒,慕容月华继续挑衅破浪:“疯狗我赌你不敢开枪。如果我输了,就陪你睡你一晚。如果你输了,就帮我做事。敢赌吗?” 破浪把枪收回来,转过身,不屑看着慕容月华,狞笑道:“难道你以为我真的疯掉吗?如果你真的想陪男人睡觉,我不会介意送你去陪灵堂里的那个老头!” 破浪再次把枪指着慕容月华。 “你们两人都要冷静!”刘文岭声音有点无力,样子也有点疲惫。 “难道你不喜欢我吗?”慕容月华装出一个可怜楚楚的样子。 如果破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可能会立刻就对慕容月华来一个飞擒大咬。只可惜,破浪是一个疯子,不过没有全疯。所以他知道慕容月华到现在为止,都穿着外衣调戏他。 破浪脸上还是那副,带着浓郁的疯癫味道的狞笑:“疯鸡不要以为有文岭大叔给你的撑腰,你就可以对我张牙舞爪。但如果我无聊时,也会陪你玩一下。虽然我不好女色,但我那些禽兽手下,整天都嚷着自己是什么夜夜生郞哥,到时你就把你的屁股洗好吧!嘿嘿………” 刚才差点被破浪爆头的西装男子,看到前面的车开上前,也听到破浪刚好说完话,知道要马上开车跟上。 看到已经驶上前银色车,慕容月华脸上装出来的柔弱样子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杀气腾腾的神色。 慕容月华之所以一来就用美色去勾引疯狗破浪,当然是有原因的。 其实,夜鹰帮原来的帮主不是她,而是她的父亲。然而她父亲三年前已经死了,死在破浪的冷枪下。 至于,为什么会死在已经成为盟帮的人的手上?答案竟然是‘我手痒’这三个字。多么滑稽的一个答案。 虽然父亲对她不是很好,然后慕容月华觉得还是要帮他报这个仇。所以每一次跟破浪见面,她都会想尽方法跟破浪这只疯狗套近乎。想着取得疯狗的信任后,她就会在他身后以牙还牙地开冷枪。 然而,疯狗就是疯癫的代名词,不是同类的只有被咬的份,每一次都使慕容月华受到侮辱而归。 看到前面的车终于都走光了,陈耀阳才舍得把车向前开。而他身旁的步青兰还在烦着他、 “臭色狠到底是什么意思?”步青兰装出一个天真的样子。 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臭三八,我知道你是记恨我昨天打你屁股的事。但我不会跟你道歉的!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跟你道歉的!” 眼中闪过一丝怨恨,步青兰继续装出一个天真的样子,疑惑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陈耀阳把车停到,手下已经帮他找好的一块空地上后,伸手拧住步青兰的脸蛋,恨声道:“你就给我装无知吧!但我还是劝你先把演技练好了,再来跟我说话!” “不要拧住我的脸!”步青兰大力地拍开陈耀阳的狼爪,而她柔嫩的脸蛋,不知道是否因为被陈耀阳大力拧过,竟然慢慢红了起来。 “不拧你的脸,难道拧你的胸?”陈耀阳脸上露出点淫邪的笑容,狼爪再次出击。 第一百五十五章 怪物或谎言 “不要得寸进尺!”步青兰大力地拍开陈耀阳的狼爪,然后先走下车去,不让陈耀阳这只色狼再得寸进尺。.info[] 陈耀阳笑了笑,也打开车门走下车。 在车里已经看到车外豪车云集的场面了、现在出到车外,看到整齐地排列着的车辆,陈耀阳还是稍微惊讶了一下。 现在他跟步青兰的所在位置,是一块草地场的最南边。而他们东西北三面都被豪车包围着。 车辆的数目不下百辆,像是这里举办车展似的。而他们的对面远处,还有两个底下停车场,陈耀阳知道还有一部分车停在那里。 陈耀阳调侃道:“臭三八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二三百辆车吗?” 步青兰并没有回答陈耀阳,而是眉皱起,脸色显得有点凝重。 这里虽然身处凤凰市的偏僻位置,然而还是有不少的普通人在这里生活。突然间在这里出现这么多车和这么多人,一定会以引来社会的哄动,也等于给凤凰帮找来一个麻烦。 一眼就看穿步青兰心中的疑虑,陈耀阳微笑道:“你放心好了!虽然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倡导着言论自由,但对于你这个凤凰帮的帮主来说,就是屁话一句。只要能拧住传媒的脖子,要他们说这里其实举办了一个小型车展,而灵堂里的人就是来观看车展。” 说着,陈耀阳举起一只手指:“一个人说的话,你可能不会相信,二个人说同样的话,你就会可能相信,接着无数人跟你说同样的一句谎话,你能不相信吗?只要事后把尾巴剪断就可以了。况且这些事,不用你这个做帮主的操心。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要对你的手下黑豹要有信心!” “黑豹真的是我的手下吗?”步青兰轻“哼”一声,瞪着陈耀阳。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这很伤人的心的!你们说对不对?”陈耀阳问站在一边,等候着他跟步青兰的十多个西装男子。(..info无弹窗广告) “对!”十多个西装男子整齐道。 瞪了眼傻站在那里得意地笑着的陈耀阳,步青兰没好气道:“你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去灵堂那里?” 陈耀阳也没有再废话,走到步青兰的身边。 然而,当他想伸手抱步青兰的纤腰,以显男人的雄风时。步青兰一个横移躲开,眼神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我们这样进场威风一点,你不觉得吗?”陈耀阳道貌岸然道。 懒得理会陈耀阳,步青兰向站在一边都撇过头去,不看这里的十多个西装男子,声音中夹着点怒火问:“你们是带我们去灵堂那里的吗?” 十多个男子中带头的一个大汉,向步青兰走近一步,说道:“耀哥,兰姐,我们都是豹哥的手下。因为今天来的人实际是太多,豹哥怕有人趁机玩暗的,所以派我们保护你们进灵堂里。现在如果从灵堂的正门口进灵堂里,就有点麻烦。我们从后门口进去可以吗?” “正门,后门都不是一样是门!?只有那扇门的人少,就从那扇门站进去。”陈耀阳走到步青兰的身边,说话的同时,狼爪又静悄悄地去抱步青兰的纤腰。 、 然而,步青兰早就提防着他,立刻向前走,同时大声地“哼”了一声。 陈耀阳自然地把狼爪伸到头上,搔了搔,傻笑着跟上步青兰。 然而,当然他们走了几步后,围着他们走的十多个西装男子,迅速从身上掏出枪,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青年,大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快点放下枪!” 被十多只枪指着的青年,并没有害怕,拿着银色手枪逐一向远处的十多个西装点了点,同时轻声道:“砰、砰、砰……” 这青年就是刘文岭牵来的那条疯狗,破浪。 刚下车的刘文岭看到破浪又做疯癫的行为,迅速跑到他身边,把他枪按下来,紧接着向步青兰他们大声道歉:“凤凰对不起!破浪这里最近又起毛病了,你们不要怪他!” 刘文岭指着自己脑袋,向步青兰陪笑。 看到破浪又从身上掏出一支黑色枪,再次指着他们,陈耀阳只是咧嘴一笑。 步青兰当然也看到以疯癫出名破浪,再次用枪指着他们,怕陈耀阳跟破浪一起疯。步青兰右手紧捉住陈耀阳的大手,向他轻摇了摇头,道:“不要冲动!那个中年男人是刘文岭,而那个疯子叫破浪,是刘文岭的得力手下,传奇色彩不比你逊色大多。待会我再跟你说!” 跟陈耀阳说完悄悄话后,步青兰先命令手下放下枪,然后向远处的刘文岭大声道:“刘文岭请你记住这里是凤凰市,不是你们的浮河市。还有已经明文规定不准带枪或刀来这里,麻烦你们暂时把枪或刀都放回到车里,不然待会你们过不到安检!” 说完,步青兰不再理会刘文岭一众人,示意手下继续走。 “凤凰对不起!我知道的!”刘文岭向步青兰陪笑的同时,把破浪另外的一只手上的枪也按回下来。 “远处还有一群人,有趣的是带头的也是一个女人!”陈耀阳跟着步青兰边走边道。 步青兰循着陈耀阳的视线往左看,看到一个女人带着七八个,西装男子走向灵堂。 女人穿着一件没有扣衣钮扣,的悠闲型黑色西装,纯白色v领t恤,修身黑色长裤,茶色墨镜。 步青兰知道这打扮时尚的女人,就是夜鹰帮的女老大,慕容月华。 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身上,步青兰轻声道:“这个女人叫慕容月华,是夜鹰的老大,也是一个很利害的人。” “就算再利害也比不上你的吧!?”陈耀阳调侃道。 “我只是傀偶,她是完全握有实权。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跟她互换位置!”步青兰有点妒嫉道。 “她到底有什么利害的地方?是床上的功夫了得吗?还有你刚才所说的那只疯狗,又有什么利害的地方?”陈耀阳笑眯眯道。 白了他一眼,步青兰说道:“说来也巧合!其实夜鹰帮不是慕容月华创建的,而是她的爸爸,后来听说被疯狗开枪打死,所以才让她成为新一任的帮主。” “哦!?这么有趣?为什么他们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陈耀阳脸上露出点玩味的笑容,目光也再次转到慕容月华身上。 “所以才说她很不简单!”步青兰有点佩服道。 “她爸爸死了之后,夜鹰帮并不是直接归她管的,还有很多人觊觎着那个帮主之位。只是那些人也像你现在这样小看她,所以都死在她的短刀之下,最后她力排众议成为新任夜鹰帮的老大。也因为她除异己时,所表现出来的那鼓杀人不眨的狠劲,所以帮她赢得了暮夜飞鹰这个美誉。犹如暮夜中的展翅翱翔着的苍鹰,冷傲地渺视着众生。” “我没有小看她!如果你认为我小看她,间接上就是等于认为我在小看你。因为在我看来,你是自愧不如她的!”陈耀阳微笑道。 “我没有自愧不如她!如果你认为我自愧不如她,间接上就是等于认为你也自愧不如她。因为在我看来,你就是一条被一个吃着臭豆腐的**狂牵着的臭色狼。”步青兰以牙还牙,不屑地看了眼陈耀阳。 对于她的挑衅,陈耀阳只是耸耸肩膀,爽快地承认他就是一条,比人类低级的色狼。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灵堂的外围。虽然灵堂里的里面放着一个死人,需要宁静,然而还是传出类似苍蝇般的轻声议论声。 看到陈耀阳没有否认,步青兰没有得意,只是轻“哼”一声,继续说道:“那个疯子比慕容月华更杀人不眨眼,而且非常疯癫,有时我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但排除他的疯癫性格,他不愧是一个跟你有得一拼的利害角色。” 说到这里,步青兰看了眼陈耀阳。只是让步青兰的失望的是,陈耀阳并没有透露过多的心里想法到脸上,只是微笑。让她不知道陈耀阳到底有没有惊讶或不屑。 把目光收回来,步青兰轻声道:“以前文岭帮在浮河市里的情况,跟我们凤凰帮在凤凰市的一样,不是一帮独大,还是很多帮会对他们构成威胁。只是刘文岭不知道从哪里捡来这条疯狗,接着他就牵着这条疯狗到处溜达,让疯狗帮他把不服的他的人都咬死。” 说着,步青兰不禁地吞了一下唾沫:“而这条疯狗最出名的一件事是,只带着三把枪,只身冲进一个叫天义会的帮会总部,把当时正在开会的所有天义会高层,包括老大都干掉了,接着毫发无损地从天义会总部出来。” 说着,步青兰稍微走进陈耀阳,声音中竟然夹带着点愄惧。 “但这还不是最使人的害怕,听说当时天义会总部里面有七十多个人,后来周边三十多个做防卫工作的天义会手下听到总部传来枪声都冲进去了,但能走出来的没有一个人,至于具体死了多少,废了多少,伤了多少,我就不知道。所以现在没有人敢惹刘文岭,是因为他身边有条凶残的疯狗。” “江湖传言不足信!如果真的能单挑一百多号人,不但不死,而且还是能毫发无损,原因一,这个人不是人,而是一只怪物;原因二,这只是一个被人不停地往里面添油加醋的谎言!”陈耀阳微笑道。 第一百五十六章 何恨之有 听到陈耀阳不相信的话,步青兰觉得有义务要提醒他认真对待。虽然觉得陈耀阳也足够变态的,然而还是不想他跟那条疯狗打起来。 打死那条疯狗是事少,然而如果不小心被咬伤就不值得了。 步青兰拉了拉陈耀阳的白色衬衫的衣袖,郑重其事道。 “陈耀阳你给听清楚,我刚才跟你说的话没有添油加醋,因为这些事都是从那些幸免于难的人口中得知的。还有因为这件事太过严重,惊动到朝阳省里,所以我们其余六个势力逼于压力,为这场大屠杀开了一个宰狗大会。只是因为刘文岭死活不交人,再加上不知道他给了什么甜头那个人,使那个人不再发火,所以这件事才不了了知。” “是真的又如何!?难道要我避着他吗?”陈耀阳笑眯眯道。 此时,他们十多个人已经来到了灵堂的后门。 后门周围站着三十多个西装男子,每一个人都高度警惕着,从后门进入灵堂的各方势力。 这些人带头的就是袁碣石,他看到陈耀阳和步青兰这两个老大来了,立即快步走上前:“耀哥,青兰你们为什么到现在才来?现在已经开始鞠躬仪式了!” 没有理会袁碣石,步青兰继续警告陈耀阳:“我不是要你怕他,我只是不想你跟他发生摩擦。那个人最喜欢就是造谣生事。就像刚才在停车场那里用枪指着我们,他巴不得我们跟他玩。始终你要知道你是一个正常人,不要跟一只疯狗玩。” “到底发生什么事?”袁碣石皱眉问。从步青兰的话中,他用不算笨的脑袋,一想就知道刚才,有人对陈耀阳和步青兰不敬。 陈耀阳同样没有理会袁碣石,看着步青兰,坏笑道:“我说我也不是一个正常人,这样我可以跟他玩吗?” “陈耀阳你不要乱来。你不要忘记你的弱点。如果你敢乱来,我就哭给你看!”步青兰伸头到陈耀阳的耳朵旁说悄悄话。.info[] 听完步青兰的话,陈耀阳变得有点面无表情起来,也不再理会步青兰,独自先走到由几个手拿着,手持金属探测器的西装男子把守的门口。 这些西装男子,当然认识陈耀阳这个杀神,所以都不敢用手持金属探测器,检查他身上是否带有危险武器,而是整齐地恭敬道:“耀哥!” 看到那些西装男子不检查自己身上,是否带来危险武器,陈耀阳当然不会白痴到反要他们检查自己。向他们点了点头就径直走进灵堂里。 步青兰当然紧随其后。然而她被袁碣石制止住了。 “青兰,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袁碣石问道。 “你问他们!我还是快点跟上他,不然他又到处乱走!”步青兰指了一下身边的手下,快步跟上陈耀阳的步伐。 袁碣石看着步青兰的背影,眼中黯然了一下,转回头,开始问身边没有跟着步青兰,走进灵堂里的两三个手下问题。 灵堂非常大,正前方摆满了白色的兰花,形成一个长方形的兰花花海。 花海上面放着一张林嘉诚大概是,四五十岁时穿黑西装的大照片。照片旁边分别挂着手写的‘情’与‘义’两个大字。而照片上方的白色帷幕上挂着‘德高望重’四个大字。 在花海的前方放着林嘉诚的灵柩。 距离灵柩两边三米外,分别整齐地站着八个西装男子。 灵柩左下方是家属置,右下方是主持丧礼的主持人,和由穿着红色袈裟的和尚组成的乐队。 而乐队之下的大半个灵堂会馆,全是来这里悼念的人群。 步青兰和一众跟随着她的西装男子,走进灵堂里后,都被犹如蜜蜂般密集地站在一起的人群吓了一跳。 灵柩的正前方是由金色地毯铺垫而成的走道。而这条大概有四五十米的走道,把来这里悼念的人群分开两半。 来人都是穿着黑色西装,白色衬衫。 而最接近走道左右两边的西装男子,跟其它西装男子多了一个不同点,就是统一戴着白色手套,站姿笔直,犹如石雕似的目不斜视地看着正前方。 只是来这里悼念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金色走道的两边来宾席,已经没有多余的空位再让人站了。 从而使不能站在来宾上的来人,都自觉地站在来宾席之后,并分别两边站开。把由两边人墙围成的金色走道延长起来。 看到这里,步青兰收回惊讶的眼神,知道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而是要尽快找上陈耀阳。 此时,她们的位置是在灵堂的左边正中央,也是左边来宾席之后。 步青兰东张西望片刻后,视线终于在她的左上方家属席上停下。 家属席上只坐着两个人,都穿着白衣服,只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一个穿着白衬衫并轻佻地跷起二郞腿,接受来人的鞠躬。 见状,步青兰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了。快步走到家属席上,拉着坐在扬昆山身旁的陈耀阳的衣服,生气道:“陈耀阳的疯了吗?这里不是你坐在的位置。” 步青兰并没有傻,林嘉诚到底真正死于谁之手?她不会不知道。 林嘉诚膝下没子没女,现在唯一的亲人,就是杨昆山的这个兄弟。所以杨昆山现在坐在家属席上,是非常合理。只是让陈耀阳这个仇人坐在这里,简直就是想要林嘉诚气活起来。 其实,步青兰本来是不想让陈耀阳过来,只是陈耀阳这个在帮中地位越来越高,可能已经是最高的人不来这里,一定会引来猜疑,所以就矛盾地强迫他来这里。而且来这里之前,就要陈耀阳穿黑色西装,表示对死者的尊重。 只是,陈耀阳以没有西装和赶时间为由,穿着悠闲装就开车来这里,根本就没有一点做老大要带头作用的觉悟。 所以,步青兰一开始就很不爽陈耀阳。现在看到他还堂而皇之地坐在这里,步青兰心里的怒火慢慢飙升起来。 “我不坐在这里,坐哪里?这里已经没有椅子了!”陈耀阳没好气道。 听到他自认有理的话,步青兰更恼火起来,继续拉着他的白衫试图把他拉起来,并继续生气道:“就算没有椅子,你也不能坐在这里!” “为什么?”陈耀阳装出一个疑惑的样子,然后没好气道:“诚爷是我们凤凰帮的长老,现在只有杨长老在这里接受众人的礼拜,是非常不托的,所以我要陪杨长老。” “你疯了吗?”俯下身到陈耀阳的耳边,步青兰恨声道:“难道你想诚爷现在诈尸吗?” “小兰!是我叫耀阳坐在这里的。你不用太过紧张!”杨昆山微笑道。 闻言,惊呆地看了眼杨昆山,再看了眼样子得意的陈耀阳,步青兰心中充满疑惑。 然而,既然杨昆山这个诚爷的好兄弟开口说明,要留陈耀阳这个诚爷的仇人在这里。步青兰也不再多说,然后坐在陈耀阳身边。 看到陈耀阳看精神病人似的眼神,步青兰不悦道:“既然你这只臭色狼能坐在这里,为什么我就不能坐在这里?” “你脑袋断了一条筋吗?我是有杨长老的邀请才坐在这里。而你又没有得到杨长老的邀请,也不是诚爷的谁谁,你想诚爷诈尸吗?”陈耀阳装出一个生气的样子。 步青兰轻“哼”一声,目光越过陈耀阳,望向另一边上的杨昆山,腼腆道:“昆山长老我能坐在这里吗?我是凤凰帮的帮主,如果我不坐在这里,可能会引起帮中的人的猜疑。” “当然可以!”杨昆山点头微笑道。 也向杨昆山点了点头,步青兰挑衅地看了眼陈耀阳。 陈耀阳撇撇嘴,双手互绕放在胸前,接受来人的礼拜。 当然他们一老二青的鬼诡组合,很快就引起灵堂里的所有人的议论。只是陈耀阳他们并没有当作一回事,你有你的议论,我也有我的议论。 杨昆山轻声道:“耀阳待会可以帮个忙吗?” “直说!”陈耀阳很干脆道。 “可以帮我扶一下诚老头的棺木吗!?”杨昆山声音竟然带着点哀求。 “真的不怕他诈尸吗?”陈耀阳苦笑道。 “当你应承了!”姜还是越老越辣。杨昆山听到陈耀阳的口气不是很抗拒,就趁热打铁当他应承。 陈耀阳没有出声反对,只有苦笑。 然而,他这副欠揍的样子,马上引起步青兰的轻声责骂:“臭色狼,现在杨长老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还想推三推四吗?” 陈耀阳当然明白杨昆山要他待会扶棺,是想要他为林嘉诚的死而赎罪。不赤,这只是片面。 最重要的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陈耀阳这个现在在凤凰帮里风头正劲的猛人,为林嘉诚这个老头扶棺。表示他非常敬重林嘉诚,让在场的人所有人都知道,原来林嘉诚在凤凰帮的地位是非常高的,让在场所有都要跟他一样敬重林嘉诚。 这样子,就可以在林嘉诚有点悲惨的人生最后,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陈耀阳慢慢收起脸上的苦笑,并没有被杨昆山的算计到,而感到不快。 试问一个能伟大到在杀子仇人的葬礼上,并没有开心地大笑,也没有破口大骂,而是静静地坐在家属席上,帮这个老无所依的杀子仇人,走完人生最后的一段路程的糟老头。要他何恨之有? 第一百五十七章 各花入各眼 借着现在这个黑帮大聚会的难得机会,步青兰开始跟陈耀阳这个新丁,介绍各方势力的头领。 把头轻微侧近陈耀阳,伸手自然地轻掩着嘴,步青兰轻声道;“现在正在向我们鞠躬的是来兴会。头发花白的那个老头叫方炜,人称方老鬼,是来兴会的老大。来兴会也是我们凤凰市里的帮会。虽然是小帮会,但实力也不可小看。” 看到站在十多个黑色西装男子前面的,那个暗蓝色西装老头,陈耀阳没有不屑,也没有如临大敌,而是享受着十多年西装男人整齐地向他鞠躬。 虽然现在身处在灵堂,不是皇宫,而且听到是‘家属谢礼’,而不是‘吾皇万万岁万万岁’。然而,陈耀阳还是感觉自己有点像皇帝,正在受着一堆大臣俯首礼拜,感觉当然是爽快。 看到陈耀阳这副欠揍的样子,步青兰就恼火了。伸手偷偷地在大力拧了一下他的腰肉,嘴巴不动道:“正经一点!” “为什么你们女人都喜欢拧男人的腰?是妒嫉我们男人虎背熊腰吗?”陈耀阳也嘴巴不动道。 “傻瓜才妒嫉你们虎背熊腰!”步青兰放弃了装模作样,直接就动嘴巴说话,瞪了眼陈耀阳的侧面后,就掩嘴笑了起来。 见状,正在向他们鞠躬的方炜,跟他一众手下都错愕起来。 而陈耀阳并没有帮步青兰收拾烂摊子的意思,反而落井下石。 眼中狡黠之色一闪而过,陈耀阳动作极大的把身体侧到杨昆山那边,犹如遭到洪水猛兽袭击般地躲着步青兰。使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大很多;也使还没有退场的方炜一众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步青兰。 自知被陈耀阳戏弄的步青兰,并没有立即去臭骂陈耀阳到现在还老不正经,而是低下头来。 等到方炜一众人都走后,步青兰才抬起头来,怒瞪着又变回双手环胸坐着,轻佻地跷着二郞腿的陈耀阳:“你这只臭色狠,竟然故意让我出羞!?” “面子是别人给你的,脸就是自己丢的!”转过头,陈耀阳戏谑地看着步青兰,一字一句道:“丢脸!” “你!?”步青兰被陈耀阳气炸了,然而她还是很清楚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也很清楚陈耀阳是想引诱她再次去出羞。 所以,步青兰深呼吸口气,转过头,眼不看为干净。决定暂时不再理会陈耀阳,待诚爷的葬礼结束后,再找陈耀阳算账。 微笑着轻摇了摇头,杨昆山轻声道:“耀阳,小兰勉强来说属于我半个徒弟。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太把我看在眼里,但我还是求你对她好一点。宠儿出生没多久,沈豪就死掉了,只留下她们这对无依无靠的母女。虽然沈豪留下来的东西能保她们安全,但这几年来,还是让小兰吃了不少苦头……” “昆山长老!”步青兰轻声叫了杨昆山一声。 杨昆山摇了摇手,示意步青兰不要打断他的说话:“我虽然是自认沈豪的老师,但并没有照顾过她们这对母女,反而跟外人一起欺负她们。” 说到这里,杨昆山轻呼口气,声音更低,而且显得有点疲卷。 “诚老头的死,终于让我不再固执,看透了很多事情。名也好,利也好,这些都不能跟着你一起走进棺材里。还是亲情,友情,甚至是爱情,这些才是能陪着你走进棺材里的宝贵东西,让你能真心地脸带着微笑。我也快差不多走到尽头了。这阵子我都不时蓦然回首,发现我前半生都做了很多错事、蠢事。如果时间能回流,就算让我短寿二十年我都觉得值得。” “人生没有彩排,每一天都是直播!很俗!但道理很发人深思!”笑了笑,陈耀阳轻声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 “好一句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杨昆山老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只是很快就消失了,紧接着是轻叹了口气,轻声道:“我的时间已经不多,我想用这段短暂时间,去弥补前半生的一些错误。我已经决定从明天后,不再做凤凰帮的长老。下来后,我希望你能对好好扶持小兰,这能行吗?” “昆山长老你说什么?”步青兰惊讶地看着杨昆山。 然而,杨昆山并没有看她,而是竟然哀求地看着陈耀阳。 只是,陈耀阳也没有看着他们两人其中的一个,而是看着前方正在向他们礼拜的刘文岭,还有微陀着背站着的破浪。 看到破浪挑衅地看着自己,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然后轻声回答杨昆山的问题:“你这么快下来,不怕杨玉山向你发脾气吗?” “我今生所走的路,已经证明是一条非常凹凸不平,直到死都走不完的不归路。”杨昆山转回头,看着花海上的那张大大的照片,轻声道:“我不想他再证明一次。我已经决定不让他再沾凤凰帮的任何事,平平凡凡让他度过一生。” 步青兰到现在还在惊讶和疑惑当中,然而有点失神地看着陈耀阳的侧面,听着陈耀阳跟杨昆山两人的对话。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但我还是觉得挺直脊梁做人才舒服!”陈耀阳微笑道。 “各花入各眼!事情我已经决定了!”杨昆山轻声道。 “你下来后,谁接替你的位置?”陈耀阳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的微笑,好像他现在跟杨昆山只是在聊家常,而不是一个时代的终结。 “我的人选是熊!他帮我做事很多年,能力是有目共睹的。虽然要他一下子站到这么高的一个位置上,不禁会有点嚣张气焰,但我知道在你的提醒下,他会好好改过的。你觉得他能胜任吗?”杨昆山轻声道。 “他是你的人,他上位是非常合理的!”陈耀阳微笑道。 老眼中闪过一丝怨恨,杨昆山长叹了口气,声音显得更疲卷,像是自言自语道:“决定权还是在他的身上。他能不能坐稳就看他的实力。我也不会再过问江湖上事。名也好,利也好,世人忙,忘却老。奔忙路,人怎逃,苦苦被名缰利锁……何时了?” 陈耀阳脸上的微笑突然变得灿烂起来,然而很快就恢复到平静如水,转过头,看着还是一脸疑惑的步青兰:“秘书继续给我介绍。” 白了陈耀阳一眼,再看了眼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的杨昆山。步青兰抿抿嘴,再次给陈耀阳介绍各势力的人。 “现在正在向诚爷鞠躬的是明下堂的人。他们也是凤凰市里的帮会。势力跟刚才的来兴会差不多。带头的那个中年男人叫张杰,是明下堂的老大,人称杰少。” 看着又是黑压压的一众人向自己整齐的鞠躬,陈耀阳脸上再次露出那副欠揍的享受表情。然而很快就哭丧着脸来,因为步青兰又偷偷地拧住他的腰肉,顺时针的转了半圈。 步青兰轻“哼”一声:“麻烦正经一点好吗?哦!?他也来了!” 听到步青兰有点惊讶的声音,陈耀阳认真地看着明下堂走了之后,紧随而上的二十多个西装男子。 这些人是由一个穿着白色西装中年男人带领。中年男人没有什么突出的外貌特征,很平常的一个人。然而陈耀阳知道这个人一定是雄霸一方的枭雄,不然步青兰不会惊讶。 步青兰再次伸手自然地掩住小嘴,头微侧到陈耀阳那边,轻声道:“他就是于顺意!是如意帮的帮主。如意帮是七大势大一中最大的一个势力。但有一点你不知道的是,其实朝阳省原本不止七大势力,还有几个势力,但都被各势力吞并。以前有一个势力叫杜帮,是众势力中最大的,但后来就被当时不算大的如意帮给蛇吞象般吞掉。” 说着,步青兰不禁露出一丝羡慕,还有惊讶:“这是当时乃至到现在最轰动的一件事。而跟在他正身后,像一个傻大个的男人是他的副手,叫天罗,人称铁人。传言他刀枪不入,也不像样子看起来那样傻不拉几,是一只很聪明的怪物。虽然传奇色彩不及那条疯狗,但还是使很多人敬愄。” 听完步青兰的介绍,陈耀阳把于顺意忽视,直接望向于顺意身后的傻大个。 傻大个真的很大,就像一块大墙,与他身前的于顺意比起来,一个是大黑熊,一个就是瘦小的猴子。 然而,傻大个也不浪费他的傻,样子看起来除了给人忠厚的感觉外,就只有傻,因为傻大个不时露出有点傻的笑容。 虽然细微,然而还是很容易让人看到。可能是因为他傻,所以不懂得掩饰。 看到陈耀阳目不斜视地看着自己,傻大个脸上傻笑迅速灿烂起来,使人引俊不禁。 “你不要给他的外表骗到!”步青兰掩嘴轻笑道。 陈耀阳没有出声,脸上还是不造作的淡淡微笑,宠辱不惊。 虽然没有得到陈耀阳注视,然而于顺意还是对陈耀阳刮目相看。因为看陈耀阳现在所坐的位置,就能轻易知道陈耀阳现在在凤凰帮里,到底坐在那一个位置上。 难道传言凤凰帮,已经被一个青年接手的事是真的?于顺意眉头皱了皱,向陈耀阳他们鞠躬完,就向步青兰和杨昆山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带着手下走开。 对于于顺意的忽视,陈耀阳还是淡淡的微笑,庞脣不惊。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一拧解恩仇 看到陈耀阳受到于顺意的忽视,杨昆山老脸上露出点微笑。他清楚陈耀阳到底是怎样的一只妖孽。知道陈耀阳自有想法,不用他多此一举地去点拔。 同时,杨昆山心里不禁地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觉。陈耀阳是一只猛龙,现在只是盘屈在小小的凤凰巢里,总有一天会龙啸九天。而这个天至少不是凤凰市。 “看来他是不给你的面子!”步青兰调侃道。 “不给我的面子是对的!因为我不是凤凰帮的帮主!”陈耀阳反调侃道。 步青兰一愣,脸上的笑容不在,样子显得有点惆怅。 用眼角瞄了步青兰一眼,陈耀阳笑了笑,说道:“放心好了!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躲在你背后帮你撑腰。你不要忘记我们四个月之约。你该是时候向我的存折里存钱了!不然我又失业了!” “臭色狼,我分明就是被你骗了,你快把三百万还给我!”步青兰瞬间恢复精神,再次伸手拧住陈耀阳的腰肉。 陈耀阳并没有痛苦,反而得意洋洋:“我已经上你的贼船。现在已经不能逃了!” “待会再收拾你!”看到又有人向诚爷的灵柩鞠躬,步青兰不再跟陈耀阳打闹,再次用手轻掩着小嘴帮陈耀阳介绍。 “看来今天其余六大势的人都来了。现在的是实力接近如意帮的明远帮。带着的那个中年男人就是张连群。他也有一个比较有名气的副手,叫右行风,现在堂而皇之地拿着黑色酒葫芦喝酒的那个瘦弱男子就是了。传言他会酸拳,如果不拿着枪指着他,就别想碰到他的身体。” 陈耀阳点了点头,算是回答步青兰他听明白,而目光只集中在右行风和张连群身上。 右行风比起他的老大张连群显得有点廋弱,样子也显得有点颓废,尽管正在鞠躬也不忘喝上一口酒,给人感觉他有点嗜血如命。.info[] 右行风再次喝了口酒后,才向陈耀阳他们三人行家属谢礼,目光也没有乱扫,只集中在他那只黑色酒葫芦上。 而张连群是一个挺有味道的成熟男人。虽然已经过了不惑之年,直奔天命去。然而迷人的微笑和不错的外表,给女人一种他不是坏人,而是一个好男人的感觉。 可惜的是,他面对的是一个已经铁了心,终身不再找第二春的理智女人。所以他的羊皮之下的东西,还是很轻易被步青兰看穿。 看到张连群向自己微笑地点头,步青兰也微笑地向他点了点头。 当张连群带着手下走后,步青兰再次伸手轻掩着小嘴,轻声道:“不要被他的骗倒,其实他跟你同样货色,都是臭色狼一只。传言被他玩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有这么夸张吗?还有我跟他不是同类!”陈耀阳苦笑道。 “是不是同类?由不得你话事!”步青兰声音坚定而有力,不让陈耀阳反对。 陈耀阳撇撇嘴,没有再出声反驳,继续听步青兰为他介绍。 “看来他们是约好的。现在是影子帮的人,带头的就是越影诚。帮会实力也紧次于如意帮,跟明远帮差不多。他的帮会里也有很多出名的猛将。最出名的是段刀。最高,长卷头发,有点像洋鬼子的那个就是了。传言他也有单挑几十人的彪悍事迹,但比起那条疯狗的就逊色了很多。”步青兰说道。 闻言,陈耀阳看着面前十多个西装男子中,最高的那个男子。 男子黑色西装趟开,轻佻地双手插进裤袋里。留有胡渣的赵影诚鞠躬一下,他就鞠躬一下。看样子,他也没有太把这里当一回事。 陈耀阳笑了笑,脸上再次出现享受的样子,只是又很快地哭丧着脸。 向越影诚点了点头,看到他带着兄弟走后,步青兰才放开拧住陈耀阳腰的手:“麻烦正经一点!” 陈耀阳揉了揉被步青兰拧得生痛的腰,觉得步青兰是趁机报打她屁股之仇。所以他样子有点郁闷:“现在的又是那个势力的!?” “哦!?”步青兰有点惊讶地看着,由一个秃头男人带领的十多个西装男子。 “我还是以为他们的是约好的。现在的不属于七大势力中任何一个势力,而是菜刀帮。秃头的就是蔡文,人称菜头。听说菜刀帮建帮时连买刀的钱都没有,所以就拿自己的家里的菜刀去砍人,这样菜刀就成为他们的帮名。” “原来这就是菜刀帮!他们现在还用菜刀吗?”陈耀阳笑问。 “不要白痴了!现在哪个帮会有枪和西瓜刀不用,而是选择用短短的菜刀做武器。”白陈耀阳一眼,步青兰神秘道:“听说这阵子菜刀帮跟夜鹰帮不时产生摩擦,我猜想他们想吞掉对方来壮大自己,从而有实力跟我们凤凰帮对抗。” 陈耀阳知道步青兰,不知道菜刀帮身后站着的是影子帮,才会想得这么幼稚。 始终,现在的凤凰帮并不是神圣的凤凰,而是一只肥鸡。各路猎人都正在磨刀霍霍中,只等于着一个开餐的契机。 所以,此时的凤凰帮,形势非常严峻,使得陈耀阳现在所走的每一步棋,都要千思万想才能下,不像一开始时那样随意。 看到陈耀阳伸手揉头,而且样子显得疲卷,步青兰轻声问:“什么事了?难道菜刀帮跟夜鹰帮不只是摩擦这么简单?” 陈耀阳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笑了笑。 步青兰的确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可惜少了一份恨心,反而多了几份慈心。如果慈心和恨心反过来,再加上她的聪明,凤凰帮就不会是陈耀阳一开始插手时的散沙状。 看到陈耀阳又玩神秘,步青兰不悦起来:“到底是什么?我知道你一定知道一些事情,却又没有告诉我,又玩私自行动!” “现在的又是哪个势力的头?”陈耀阳转移话题。 步青兰轻“哼”一声,想着诚爷的葬礼结束后,再继续审问陈耀阳。现在还是顺着陈耀阳,继续帮他介绍各势力:“现在的是又是七大势力之一的绿林帮。带头的那个跟你穿得像一个流氓的男人,就是李林春。青牛帮真的有他支持吗?到底谁告诉你的?” 前晚青牛帮被吞并的事,步青兰虽然没有加入指挥的阵营当中。然而通过逼问陈耀阳,终于让她知道,陈耀阳为什么不把青牛帮全吞的原因了。 原来青牛帮背后是有李林春撑腰。至于陈耀阳为什么会知道?步青兰只听‘我也是从别人口中得知’这几个字的答复。 因为当时陈耀阳急着去夏冬晴的家,回来后又打她屁股,所以步青兰没有机会再审问陈耀阳。现在有机会问,步青兰当然会咬住不放:“臭色狼快点回答我!”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陈耀阳没好气道。 坐在一边上一直都在细心听,陈耀阳跟步青兰谈话的杨昆山,当然知道前晚陈耀阳率领叶知秋、袁碣石,还是黑豹三方势力,突然去袭击青牛帮的事。 只是,让人疑惑不解的是,陈耀阳所率领的三方人,就算只用一方人都能轻松把青牛帮给吞掉。然而结果是青牛帮只是被吞到一半,没有被全吞。 后来,杨昆山打电话问叶知秋。而叶知秋的回答是,青牛帮是绿林帮撑腰,不能做得太过份。 至于叶知秋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叶知秋只告诉他:我也是听那个人说的。 杨昆山一点就明,猜到叶知秋所说的那个人就是陈耀阳。然后又疑惑陈耀阳为什么会知道? 然而,他跟陈耀阳的关系不是很熟,所以忍着好奇心。现在听到陈耀阳可能会告密,杨昆山立即紧起耳朵,然而脸上还是那副有点疲卷的样子。 听到陈耀阳欠揍的回答,步青兰不悦道:“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你只是告诉我‘我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这句话。到底这个人是谁?” “叶知秋!”陈耀阳很爽快的回答。因为真的是叶知秋告诉他的。 步青兰和杨昆山听到他的回答后,表情都各不同,一个是有点疑惑,一个是郁闷。 “叶知秋为什么会知道?”步青兰弱弱地问。 “你问我,我问谁!?”陈耀阳没好气道。 “我不相信你没有问叶知秋,到底是谁告诉他的!”步青兰追问道。 “我真的没有问!”陈耀阳身正不怕影子斜。看到李林春率一众手下,转过身向他们行家属谢礼,陈耀阳制止步青兰再问下去:“不要说!李林春看过来了!” 闻言,步青兰坐正,而左手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拧住陈耀阳的腰肉。 李林春眼中含着细微的怒火,瞄了眼陈耀阳,就向他们三人鞠躬。 而站在他身后的那个光头的男子,眼睛并没有像他那样乱扫,而是目不斜视地死盯着步青兰。就算是鞠躬也没有休息,然后不舍地跟着李林春走开。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陈耀阳调侃道:“你的魅力挺大的!竟然连色即是空的和尚都能勾引到。” “你才勾引和尚!”步青兰再次大力拧住陈耀阳的腰肉。自从看到夏冬晴拧陈耀阳的腰肉,步青兰竟然奇怪地也想拧陈耀阳的腰肉。所以第一次拧陈耀阳的腰肉时,很大部分原因是好奇驱驶她这样做,而不是怒火。 看到陈耀阳没有生气,所以,步青兰越来越觉得这样惩罚陈耀阳,感觉很爽。被陈耀阳引起的怒火也会因为这一拧,而拧掉。 第一百五十九章 行大礼 大力地拧了一下陈耀阳的腰肉后,步青兰轻蔑道:“刚才那个和尚叫花荣,人称花和尚。他也有很多彪悍的传言,但都不是值得别人去敬愄,而是唾骂。最出名的事,是他帮李林春每消灭一个帮会后,都会把那个帮会头目的老婆,还有女儿都奸杀。禽兽一只。你跟他比起来,就好多了!” “多谢夸赞!”陈耀阳有点面无表情道。 “不用多谢!”步青兰正色地摇头道。紧接着又开始为陈耀阳介绍各方势力:“现在是夜鹰帮的人,我想你已经把人家的样子已经刻在脑海里了吧?” 陈耀阳还是有点面无表情,尽管是现在正在享受着慕容月华地鞠躬。 慕容月华看了眼陈耀阳和步青兰,脸上没有过多透露心中的想法,只是向他们鞠躬一下就带着走下离开。 看了眼还是有点脸无情的陈耀阳,步青兰掩嘴笑了笑,然后继续介绍各方势力给他听:“现在是……”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步青兰还在为陈耀阳介绍各方势力:“刚才向我们鞠躬是风来盟,也是我们凤凰市里的帮会,势力范围不算大。盟主就是带头的那个男人,叫杜泽钧,人称将军。”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西装男子走到陈耀阳和步青兰身后,俯下身轻声道:“耀哥,兰姐,我是石哥的手下。石哥派我过来是告诉你们六大势力除了刀统帮没有来,其余五大势力都来了,但他们向诚爷鞠躬完后,并没有走,而是站到一边。石哥说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要我过来跟你说一声,要你们小心。” “还没有走!?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步青兰疑惑地问陈耀阳。 “你问我,我问谁!?”陈耀阳没好气道。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手下可以回去。 看到步青兰脸色慢慢变得凝重起来,陈耀阳没好气道:“你怕什么?可能他们吃饱了撑,没事干!既来之,则安之吧!你还是安心做我的秘书。(..info好看的小说)” 步青兰白了陈耀阳一眼,也知道现在只有听陈耀阳所说那样既来之,则安之。况且觉得就算是天塌下来,陈耀阳这个快成妖的男人也能撑着。 想到这里,步青兰脸上凝重的表情瞬间消失,随之而上的开心的笑容,继续做陈耀阳的秘书:“现在的是……是我的人!这个人不用我再多解释了吧!?” 紧随着风来盟的人向诚爷鞠躬的,竟然是洪亮。 洪亮也是一穿黑色西装,然而只能坐着轮椅进场。而跟在他身后的是十多个西装男子。 洪亮一鞠躬和二鞠躬都是坐在轮椅上完成,然而到了家属谢礼时,他就站起身来了。 见状,步表兰立刻制止:“洪亮你想干什么?你身上的伤不是轻伤,还是坐回下来!” 然而,洪亮并没有听坐步青兰所说的,倔强地站起身来,带着十多个手下向陈耀阳他们三人鞠躬了一下。 鞠躬完后,洪亮并没有坐回到轮椅上,而是感激看着陈耀阳:“耀哥,我洪亮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全是因为你的。你的救命之恩,我一生都无以为报。请先接受我的三磕头!” “啪”的一声,洪亮双膝跪在地下向陈耀阳磕头,把陈耀阳三人都吓了一跳。 然而,更吓他们的还在后头。 “耀哥,亮哥是我们老大。他欠你的,也是我们欠你的,也请接受我们三磕头!”洪亮身后一个手下大声道。 他把话说完后,其余的西装男子再大声整齐地,把最后一句话重复一遍:“请按受我们三磕头!” 说完,整齐地瞬间跪在地上向陈耀阳磕头,头头有力,头头有声,似乎想把瓷砖地面给磕烂。 而他们惊人的举动,除了把陈耀阳三人吓倒外,还把全灵党里的人都吓倒,并议论纷纷起来。 “疯子!一群疯子!”陈耀阳苦笑道。也不制止洪亮一众人,让他们把三磕头磕完。 然而,步青兰并没有他看得这么轻松,向已经坐回到轮椅上的洪亮,轻声喝责道:“洪亮你疯了吗?现在是诚爷的葬礼,不是你的谢恩会。你这样做,是对诚爷大大的不敬!” 洪亮没有向步青兰多解释,再次感激地向陈耀阳点了点头,就示意手下把他推回到诚爷的灵柩前,大声道:“诚爷对不起!打扰你安息,请受我洪亮一个响头!” 说完,带领一众手下向诚爷磕了一个响头。 向诚爷磕完响头后,洪亮坐回轮椅上,再次感激地向陈耀阳点了点头,才在众人的目视下安静退场。 “陈耀阳又是你!你真的想诚爷不得安宁吗?”步青兰轻声呵责道。 “错在我身上吗?”陈耀阳哭笑不得道。 “小兰,你不要怪耀阳!其实这样也不错!”杨昆山并没有为洪亮荒唐的行为感觉到愤怒,而是开心地微笑起来:“如果诚老头知道有人向他行磕头大礼。虽然跟耀阳扯上一点关系,但还是会开心地哈哈大笑!” 听到杨昆山不追究,步青兰也不好再说陈耀阳什么?只是“哼”了一声,表示对陈耀阳的所作所为表示鄙视。 陈耀阳只有苦笑,然而他很快就露出享受的表情。因为他看到叶知秋,带着念奴等一众手下过来鞠躬了。 当然有得必有失,有享受也必有痛苦。 步青兰再次拧住陈耀阳的腰肉,不让他再造作的装享受。而叶知秋也没有给他好脸色看。 叶知秋的样子看起来很病弱,然而并没有影响到他锐利的眼睛。所以他很轻易就看到步青兰。亲昵地拧住陈耀阳的腰。 锐利地盯了陈耀阳一眼,叶知秋才带着手下离开。 叶知秋走后,紧接着是郑铮带着骨头等一众手下。 郑铮向陈耀阳他们鞠躬完后,特意向陈耀阳点了点头才走开。 陈耀阳只是一笑置之,没有高兴,也没有鄙视。 紧接着郑铮的是周雯,带着秃鹰等一众手下过来鞠躬。其中女人占了一大部分。形成了一道独特风景线,把来宾置上的男人都吸引住了,包括陈耀阳。 向陈耀阳他们鞠躬完后,周雯有意无意地向陈耀阳抛了几个媚眼才走开。 步青兰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再次伸手拧住陈耀阳的腰,警告道:“她不是普通女人!不要被诱惑到!” “你这个做帮主的也管得太宽了吧!?”陈耀阳没好气道,而目光还是盯着周雯所带过来的一众美女。 步青兰愣了一下,更加大地拧了一下陈耀阳的腰肉,哼声道:“我只是提醒你这只臭色狼,不要被美女诱惑到而己!” “多谢提醒!”陈耀阳有点面无情道。 “不用多谢!”步青兰正色地摇头道。 周雯走了之后,就到了李新宇带着大傻等一众手下,过来向陈耀阳三人鞠躬。 陈耀阳知道这一切都是黑豹安排好,也知道这是向诚爷鞠躬仪式的尾声。 李新宇鞠躬完后,特意冷“哼”一声才带着手下离开。 陈耀阳还是脸带着那不造作的淡淡微笑。 步青兰秀眉皱起。 而杨昆山这个将退休的老人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过多的透露自己心中的想法。 李新宇走了之后,紧接着是诚爷的一众忠诚手下。一共三十多人,带头是黑豹。这次也是最多人向诚爷整齐鞠躬。 黑豹一鞠躬,身后的三十多号人也跟着鞠躬,黑压压的一片,震撼,壮观。 向诚爷的灵柩鞠躬完后,黑豹一个转身。而他身后三十多个西装男子,像是受过严格训练似的,整齐一致地跟着转身,然后跟着黑豹向陈耀阳他们三人行家属谢礼。再次黑压压的一片。 使得,陈耀阳心中的皇帝瘾更盛,脸上再次露出享受的表情。 这次步青兰不再拧陈耀阳的腰肉,因为她也被三十多个人的整齐礼拜吓倒了。 鞠躬完后,黑豹走到陈耀阳身前,半俯着身向陈耀阳三人道:“耀哥,昆山长爷,兰姐,你们实际上不是诚爷的家属,所以你们三个可以出来跟诚爷鞠躬吗?这些不是我的主意,而是那边那些所谓的得道高僧说的。” 黑豹指着对面由和尚组成的葬礼乐队。 “耀阳,可以吗?”杨昆山微笑问。 “当然可以!我来这里本来就是想跟诚老头鞠躬一下就走,只是被你捉住,才走不成!”陈耀阳微笑道。率先站起身来,然后扶起杨昆山这个,行动有点不方便的老头。 杨昆山错愕一下,脸上竟然露出感激的表情,顺着陈耀阳的扶力慢慢站起身来。 陈耀阳三人站起身来后,并没有直接走到前面诚爷的灵柩前。而是绕了一个大弯,走到四五十米长的金黄色走道的末端。 这都是黑豹的意思,说什么向死者鞠躬都要走这金黄之道。 陈耀阳对于这些繁文缛节很是无奈,只好顺着大众。走到金黄色走道的末端,陈耀阳走到杨昆山的左边,而步青兰自觉地走到杨昆山右边。 刚才,陈耀阳已经做了一次大,现在到最后一步,陈耀阳觉得还是让杨昆山做一次大。不然睡在灵柩里的那个老头,可能真的会诈尸。 对于陈耀阳的让步,杨昆山竟然感激地向他的点了点头,然后撑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向远处正对着他的那副灵柩。 第一百六十章 臭虫和臭猫 陈耀阳跟着杨昆山慢慢走上前,然而他并没有目不斜视地看着正前方,而是看着左右两边的人墙。 如果把灵堂比作大海,那么灵堂里所有穿着黑色西装,白色衬衫男子,就是填满整个大海的黑色海水。而金黄色的走道就是一把宝剑,把黑色的海水一剑分开两半。让他们三人在海水的中间,走到白色的花海。 然而,陈耀阳此时并没有被万众瞩目而感到爽,而是感到危机重重。 刚才听到袁碣石派人告诉他的事,陈耀阳已经知道一定会有好戏看,不然五大势力的人,不会真的吃饱了撑在那里傻站。 至于,好戏中的主角,陈耀阳也已经猜测是谁。 他的脸上露出苦笑,而眼睛继续警惕地看着左右两边的人。 此时,步青兰也感觉到不安,感觉一定会有事情发生,所以不禁地加快速度,想快点走完这条一点都不平坦,危机四伏的金黄之道。 然而,步青兰再怎样快,也不能喧宾夺主,要迁就着撑拐杖的杨昆山。 袁碣石和黑豹,都怕有人对陈耀阳他们三人不利,所以分别带着八个手下,分成两列紧跟在陈耀阳他们三人之后。 杨昆山还是目不斜视地看着。正前方远处的灵柩,步代并没有因为步青兰的加快,反迁就她。继续撑一下拐杖,向上前走一步。 此时。灵堂里只有和尚乐队念经和敲木鱼的声音。灵堂里的全部人都闭上嘴巴,安静地目视着。在金黄走道上慢慢行走着一众人。 “到底还要等多久?”站在距离金黄道路十米远,左边人墙里的破浪不耐烦道。 “耐心一点吧!好戏一定会上演的!” 回答破浪的不是他的老大刘文岭,而是站在他正对面的于顺意。 “你这么肯定!这出戏是你做导演的吗?”破浪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随之而上的是有点疯癫味道的狞笑。 “虽然疯话没有人会相信,但我还是声明一下,刚才有一个人要我待会帮他主持公道,我才站在这里的,不然我早就回家去了!”于顺意微笑道。 “希望这出戏不要殃及池鱼!”站在于顺意右边不远的张连群,打趣道。 “你们觉得导演是庞统吗?”站在张连群右边不远的李林春,笑眯眯道。而那对有点猥琐的眼睛,不停地扫着其余四个势力的头。 “想知道就去医院问他,可能会有惊喜的收获!”站在李林春对面就是赵影诚。打趣道。 五个势力都集中到一起,等待着精彩大戏的开演。 看到杨昆山蜗牛一般的步速,步青兰很想推着杨昆山走,或拉着他走。 然而,就在步青兰准备开口暗示杨昆山走快一点时、她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如期到来,使他们不得不,停留在金黄道路上三分之一处。 “陈耀阳你给我站住!” 在陈耀阳右手边四个戴白色手套的西装男子,分别迅速掏出枪指着陈耀阳。 当然,来这里表演的不止四个演员,在步青兰左手边,也有四个戴着白色手套的西装男子,掏出枪只指着陈耀阳。 当然。也不只有这八个人来参加表演。 在陈耀阳三人前面二米处,站着五个拿着枪只指着陈耀阳的西装大汉。这些人分别从两边人墙里冲出来的。 而在金黄之道的末端也站着五个拿着枪的人,只是他们不能指着陈耀阳,只能不停地指着用枪反指着他们的人。 也因为他们这十八个人的原因,灵堂里的所有人都被吓倒了,紧接着使安静的灵堂开始闹哄哄起来。 “你们都放下枪来!” “你们是什么人?敢来这里捣乱!” “你们想死吗?快点放下枪来!” “放下枪……” 看到陈耀阳受到威胁,站在金黄走道两边戴着白色手套的西装男子,掏出枪分别指着走道上对应的十八个敌人。(..info无弹窗广告) 金黄走道两边戴着白色手套,整齐地排列着西装男子最少有二百人,他们都是袁碣石和黑豹的人。只是让袁碣石和黑豹想不到的是,竟然有八个卧底混进来了。 当然,今天十八个西装男子拿着枪指着陈耀阳,也是他们想不到的事。 袁碣石和黑豹都立即掏出枪。后者怒火冲冲地走到,用枪指着陈耀阳的一个西装男子身旁,反用枪指着那个西装男子的头。 此时,黑豹终于知道这些人能混进这里的原因了。他一眼就认出这些用枪指着陈耀阳的人都是他的手下,而他现在用枪指着的就是这些人的头领。 然而,让黑豹想不到的是,这个小头领竟然敢带着兄弟叛变。 猛地用枪顶了一下男子的头,黑豹愤怒道:“肥鸿你造犯吗?给我快点放下枪来!” “豹哥,我还是劝你先放下枪,不然你的偶像就会爆头了!”肥鸿用枪顶着陈耀阳的头让黑豹看。 “到底为什么?”黑豹知道肥鸿这十几个人,是掀不起大浪的,所以听话的慢慢把枪收下。以免肥鸿做出过击的事,伤到陈耀阳。 陈耀阳很冷静地看待着这一切,脸上还是那不造作的淡淡微笑。 看到枪只指着陈耀阳,步青兰知道这些人都是针对陈耀阳一人,所以她可以走到陈耀阳身边。勇敢地帮陈耀阳挡住一部分枪口,并愤怒道:“你们难道不怕死吗?凭你们十几个人,就想对付这里几百个凤凰帮的人吗?” “我们当然不止十几个!”冷笑一声,肥鸿转过头,向金黄走道之外的朝阳省五大势力的人大喊。 “意爷、影诚爷、群爷、岭爷、春爷,现在我们要对抗的是我们的帮主,我们的力量处于最弱势的那边,这很不公平,所以我们恳求五位帮我们主持公道。你们看着我们说话就可以了,不用拔枪,这能行吗?” “老弟,我们只是外帮人,不是你们帮的人,我们不能插手你们帮中的事!”刘文岭声音不大不少,然而还是非常清晣地传进到肥鸿的耳朵里。 “今天我们十八个人都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但我们死不重要,重要的是死都不能为诚爷申冤。诚爷不是所谓的吃那些药过量而死的,而是被人杀死的,而这个凶手就是我现在用枪指着的这个男人!现在这里很大一部分都是他的人,我怕把事实的真相全说出来后,他死口不认,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所以我们恳求你们给我们做一个公证。”肥鸿哀求道。 “求你们了!”金黄走道末端的五个西装男子,猛地转过身:“啪”的一声,跪在地上向五大势力的人求请。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你们想诚爷气活起来吗?”步青兰恨声道。现在她当然知道这些人想干什么?就是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揭开林嘉诚的死的真相。也猜测到这些人一定有证据,才敢来这里玩这一套。 如果让他们真的把真相说出来,陈耀阳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就算不用这些人开枪把陈耀阳打死,现在在这里的凤凰帮几百号人,只是向陈耀阳吐一口口水,都能把陈耀阳淹死。所以,步青兰必须要制止这件事发生。 转过身,步青兰向五大势力的人,歉意地大声道:“家丑不可外扬,所以请不属于凤凰帮的各位来宾都离开这里。凤凰帮帮主步青兰在这里向各位说一声对不起。” 肥鸿“哼”了一声:“刘爷你们不要走!如果你们走了之后,我们一定会必死无疑。你们就当做一次善事好吗?” “你给闭嘴!”步青兰大声地呵责道。 “我们求你们了!”那五个跪在地上人,向五大势力的人磕头。 “于顺意你怎样看?”刘文岭聪明地把皮球踢到于顺意身上。 只是。于顺意并没有出声,只是微笑。 “还要怎样看?我最讨厌就是这种持强凌弱的人了!老弟,我第一个站出来挺你!”李大春大声道。 他身后的十多个手下醒目地起哄起来:“我们绿林帮挺你,我们绿林帮挺……” 看到有人做出头鸟,其余四大势力也附和起来了。 等李林春十多个手下停下叫喊,于顺意才微笑道:“凤凰,诚老头以前帮过我,如果他的死真的有内幕,我不能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所以这次对不起了!况且凶手又不是你,你不应该阻止,让手下把心中想讲的都讲出来。”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于顺意,李林春,这是我们凤凰帮的事,还是请你们快点给我离开!”此时,步青兰表现出非常强势的一面,眼神锐利,脸色冰冷。 “凤凰,我们绝对没有司马昭之心,我们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己。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赵影诚微笑道。 “看来这件事,已经不能用你们凤凰帮的家事来解决了!凤凰,你就让那个人把话说完吧!”刘文岭咐和道。 “听说那个手下是你的得力助力,但帮规面前人人平等。你不能这么护短!咦!?这样说出起来就有点猫腻了!”张连群含沙射影道。 “你们都给我闭嘴!”锐利地紧盯着金黄走道末端的五大势力,步青兰声音非常坚决:“不要以为我们凤凰帮是小帮,就可以在这里指手画脚。这里是我的地盘。” 步青兰右手有力地指着地面:“尽管你们是猛龙,还是猛虎,如果你们来到我的地盘上不听我的,我就让你们变成臭虫和臭猫。” 第一百六十一章 混乱 步青兰非常强势的一席话,把灵堂的所有人都吓倒了,并使得他们再次乱哄哄地议论起来。 '' 步青兰的话非常直白地说明凤凰帮的立场,如果五大势力再不离开,她就会把他们全留在这里。不是生留,而是死留。也代表凤凰帮将跟五大势力斗上。 灵堂里的人没有傻的,所以都知道如果步青兰的凤凰帮真的跟五大势力斗,就等于以卵击石。就算是于顺意这个七大势力中的头,也不敢口口声声说,能以一帮之力对付其余六个势力。 全部人都把目光转到五大势力身上。看他们会有怎样的决定,是妥协,还是斗争? 其实,于顺意他们五个势力的头,都被步青兰的话吓了一跳。在他们看来,步青兰不是傻瓜,不应该冲动地说出这种没有退路的话。而是应该顺着大潮,让他们留在这里看戏。 他们五个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商量着意见。 其实,他们当然想联合众人的力量,把凤凰帮的势力瓜分掉。然而此时,他们真的如步青兰所说,是在凤凰帮的势力范围里。如果真的跟步青兰在这里斗上了,只有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有人不给他们商量的机会了。 “女人,你吓唬我啊!?”疯狗破浪脸上还是那标牌式的疯癫狞笑,拿着出枪指着步青兰。他的身体里除了流着疯癫的血液外,还有好斗的血液。可能就是因为这大部分好斗的血液,才让他变得疯癫起来。 “破浪,快点给我放下枪来!”刘文岭有点恼火地把破浪,拿着枪的手按下。 然而,破浪并没有让他按下,拿枪的手还是笔直地指着步青兰。 正所谓枪打出头鸟,刘文岭不想做出头鸟,这种‘好事’还是让别人去做。当然如果其余四大势力都附和他,他不会太生气破浪现在的冲动行为。(..info) 可惜的是,四大势力都不是吃素的人,他们巴不得你跟凤凰帮斗过你死我活,再来一个渔翁得利。 看到破浪的疯劲又来,刘文岭心里苦涩的很,也清楚知道就算是十头牛也拉不动现在倔强的破浪。既然这样,刘文岭只好希望其余的四大势大都附和他,好让他容易下台。 只是四大势力真的如他所想那样,坐山观虎斗,都静静地站在一边。 见状,刘文岭心里暗骂。既然这样,刘文岭把希望的目标落到步青兰身上,希望步青兰知道破浪疯劲又起来,大人不计小人过。 然而此时,步青兰已经在气头上,谁撞到她的枪头上,就是等于跟她作对。 “疯狗,我知道你很疯癫,但你不要以为我会怕你!现在我再说一遍,不是凤凰帮的人都给滚出灵堂去,不然不要怪我没有警告!”步青兰说到最后的警告二字时,特意加大了声贝。 袁碣石和黑豹都聪明地知道这是步青兰的命令,立即示意在场所有凤凰帮的人,都掏出枪指着不属同帮的异类。 灵堂里全部人中,凤凰帮的人就占了大概一半。这里是凤凰帮长老的葬礼,所以这一半人中很大部分都得到信任,能带着枪走进灵堂里。 至于,灵堂里另外的一半人因为不属于凤凰帮的人,所以都不能带枪或刀进灵堂里。疯狗这些人除外,因为要给他们这些跨市势力的面子。不过,只能有少部分人能带枪,不能全部人都带枪。 此时,灵堂里属于凤凰帮的人,听到袁碣石和黑豹的命令。有枪的,都掏出枪指着身边或附近的异类。没枪的,就负责维持秩序,把那一半异类逼到距离金黄之道二米之外。 这样子,就使得各大中小势力的头目都叫骂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凤凰,你是什么意思?我们只是来参加诚爷的葬礼,并不是来跟你们火拼。”右边人墙里风来盟的杜钧,大声向步青兰大骂的同时,后退两步。 “我们同属于凤凰市的,我们是站在你的那边。被枪指着头不是我们,而是那些跨市帮!大狗你疯了吗?不知道我是谁吗?”明下堂的张杰也附和道。说话的同时,一手拍开指着他头的那把手枪。 “杰少,我只是听命令的人。你不要让我难做。”叫大狗的西装男子,再次用枪指着张杰。 “不愧此行!”被枪指着头慕容月华镇定自若地双手环胸站着。她的目光并没有看着身前那个。用枪指着她的头,却像一只稚鸟一样,看着她会脸红的青年。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金黄走道上的一众人。 “暮夜飞鹰你也太冷静过头了吧!?”同样被枪指着头,距离慕容月华不远的菜刀帮帮主蔡文微笑道。说话的同时,不理会身前拿枪指着他头的西装男子,轻松地从身上掏出烟。 “希望不要殃及池鱼!”来兴会的方炜轻叹口气。 “这样就要看那几个人怎样做了!”蔡文轻吸了口烟,再把烟雾吹向金黄走道末端的五大势力。 于顺意看了眼用枪指着他头,额头冒汗的西装男子,向刘文岭苦笑道:“看来你们玩过火了!” “我也身不由己!”刘文岭苦笑道。 “看来我们受到重点保护了!”看着把他们五大势力包围着的一圈西装男子,李林春并没有害怕,只是微笑。然而可能样子长得实在太对不起党了,所以使的他很真诚的微笑,都变得很猥琐。 “看来现在我们要退场,这件事才会平息下来。不然再这样下去,就算凤凰这个疯女人能放过我们,这个市的头也不会放过我们。”张连群提醒道。 “再等一下吧!我感觉事情会有转折点!”赵影诚微笑道。 于顺意他们四人听到他的话,都微笑起来,也听他的说,继续静观事态的变化。 其实,就算赵影诚不说,他们都不会急着走,想看看步青兰会不会真的把事情做绝。就算步青兰真的敢把事情做绝,他们可以在步青兰下命令的那一刻,妥协。 双方都没有损失,就当作来这里参加表演。 “真他妈的精彩!”左边人墙里的李新宇拍手道,脸色全是开心的笑容。只是看到手下,学其他凤凰帮的人,拿枪去指着附近不是同帮的人。他就恼火起来了,喝责道:“你们干什么?” “四爷,我们是凤凰帮的人,现在凤凰帮的有难,我们应该帮手。这样不对吗!”一个手下皱眉道。然而当他刚把话说完,立刻就被李新宇一耳光打在地上。 “啪!” “他妈的!你到底是我的手下,还是那个女人的手下?”李新宇咆哮道。锐利的目光扫视着站在他周围的十多个手下,使得这些手下都立即放下枪来,低下头,走回到他的身后站列。 而那个把被打在地上的手下,吐了口血水后,也爬回到队列中。 不属于凤凰帮的人,看到李新宇竟然不是站在步青兰的边上,都感觉到疑惑。不过看到他的一巴掌把一个手下打在地上,都恭维起来。 站在远处的郑铮,不屑地笑了一声。现在他已经站在陈耀阳的那边上,不会再跟李新于合作。而现在正是他向陈耀阳表示忠诚的时候,命令道:“骨头,我们不能跟李新宇那样。你们快点命令兄弟去维持秩序。” “老大真的不站中立吗?现在五大势力的人都没有走。看样子他们跟凤凰对上了。”骨头轻声道。 “你别傻了!五大势力的人不是蠢人。难道你认为只凭他们七十多个人,就能跟几百个凤凰帮的人火拼吗?虽然他们身边都跟着猛将,但子弹无眼,有一个行差踏错就死翘翘了。而且你没有看到,那个男人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开声吗?按照惯例,只要他一开口说话,步青兰的麻烦就会解决掉!我想这次也会这样!不要再说了,快点去干活!要卖力一点!” 郑铮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骨头说,而是死死地盯着远处的陈耀阳。 “嗯!”骨头也没有多说,点了点头,就迅速下去命令手下干活去。 “想不到到最后还有好戏看!”站在周雯身后,一个穿着黑色ol职业装的女子,轻声道。说话的同时,向周围恨不得把她吞掉的色狼们抛媚眼。 同样穿着黑色小衬衫,黑色短裙,黑色丝袜的周雯笑了笑:“我看这出戏可能不会演太长。” “雯姐,这是什么意思?”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样子看起来非常青春活泼的女子问。她一直都很留心听周雯的说话,有不明的都会直接问出来,现在也是。 “小紫你这个笨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明白!雯姐说这场闹剧很快就结束。”刚才问周雯问题的女子伸出女色狼之手,大力地点了一下活泼女子很丰满的酥胸。 “雯姐,小青又占我便宜!”活泼女人双手环抱着大胸,嘟着小嘴不悦道。 “啊青这么坏吗?我们帮你教训她!”活泼女子身后三个妙龄少女,都伸出女色狼之手,不停地去占活泼女子的便宜。 “啊!不要!雯姐,小白和啊红,还是黄姑娘都欺负我!”活泼女子不停地扭拧着身体去躲避众姐妹的狼爪。 而她们这五朵金花的打闹,当然吸引着周围众牲口的目光。 牲口们都不禁地吞了口唾沫,巴不得其余四朵金花把活泼女子的长裙捞起,好让他们解渴。 第一百六十二章 刹那的永恒 看到周围的牲口都死盯看自己身后的女手下,周雯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info无弹窗广告)然而也不能怪他们这么好色,因为男人的天性就是这么恶劣。 当然,她身后的被喻为五色凤凰的,五个女娃娃很争气。才能迷到这些平时在大街上,大摇大摆,不可一世的臭男人。 周雯把目光从,那些让她感到恶心的臭男人身上,转到金黄走道上那个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的男人。 她的内心对这个男人有憎恨,也有愄惧,竟然还是细微的敬仰。感觉每一次大事件中只要有这个男人在,事情都会变得很简单,接着事情趋于平静。 平生中也能给周雯这种感觉的,只有一个男人,然而那个男人已经死了。而且那个男人给她这种奇特感觉的浓度,比起站在金黄走道上的那个男人的,就显得很细微了。 没有理会身后五色凤凰的打闹,周雯轻声命令旁边的秃鹰:“秃鹰,我们也要做做样子。命令手下干活去!” 同样看着五色凤凰打闹着秀鹰,有点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看来情况变得有点复杂!”叶知秋身后的念奴轻声道。 “这只是过眼云烟罢了!但我们还是要做做样子!”叶知秋轻咳两声道。 念奴点了点头,转身命令手下去维持秩序。 叶知秋眉头皱起,自言自语道:“事情真的就这么简单吗?” “熊,带上几个兄弟跟我去保护爷爷!”杨玉山向身边的熊说了一声,就独自先走向金黄走道。 熊没有多话,立即命令几个手下,跟着他一起跟上杨玉山。 漩涡的中央。用枪指着陈耀阳的肥鸿,看到步青兰竟然出乎他意料之外,敢跟五大势力作对。所以他感到很惊讶。 然而,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而且就算可以下虎背,肥鸿也不会下。 他一定要把诚爷的死宣告于众,让陈耀阳受到全凤凰帮的人,唾骂和砍杀。 把步青兰这个可能在背后操纵一切的女人赶下神坛。 让袁碣石和黑豹这两个帮凶,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而他这个勇敢地向霸权主义作斗争的英雄,将得到丰厚的奖赏。最少要成为一个长老下一级的大头目。 被仇恨和利欲熏心的肥鸿,大声道。 “凤凰帮的所有人都给我请楚!你们不要再听凤凰的命令。诚爷的死可能她也有参与。你们为什么到现在还要听这种不仁不义之人的命令?都不要再用枪指着意爷,岭爷这些贵宾的头。他们都是无辜的,你们的枪头应该指的是,我现在指着的这个男人,凤凰,袁碣石,还是黑豹这个反骨的畜牲。” “真是自大得让人可笑!”不屑地看着肥鸿,步青兰冷声道:“捣乱的,现在我给你下最后的通牒。快点给我放下枪,我能保你们不死!” “凤凰你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示威性地用枪顶了一下陈耀阳的头,肥鸿冷笑道:“如果我没命,他也没有命。你真的舍得你的小白脸死掉吗?” “你真的不怕死吗?”没有反驳肥鸿的诬蔑,步青兰冷声道:“你还是快点放下枪。只要放下枪,我不但不杀你,而且还提拔你。” “到底你是傻的,还是我听错!”肥鸿冷笑道:“到现在为止,我们只有二条路可以走。第一条,你们死,我们生;第二条,我们死,你们生。你快点命令他们放下枪,不然我就请你的小白脸吃莲子羹!” 说着,肥鸿把枪往下稍微一指。 见状,站在一边的黑豹,立即作势伸手去制服肥鸿。 然而,肥鸿早就提防着他,立即把枪指回到陈耀阳的头上,冷声道:“黑豹你不要乱来。你想你的偶像立刻就死掉吗?快点离开我五米远,还有你也快点命令用枪指着我的人都离我五米远,不然我一下手震,就可能走火了!” “肥鸿你吃了豹子胆吗?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只是你放下枪,我就保你的一生平安,大富大贵!”黑豹许诺道。 “你以为你家开保险公司吗?快点照我的去做,不然保险公司也保不到他!”肥鸿咆哮道,再次用枪顶了顶陈耀阳的头。 “你不要乱来!”黑豹慢慢后退,并用眼神示意周围,指着肥鸿的手下放下枪。 “凤凰,你也给我快点滚开!还有快点命令用枪指着意爷,岭爷他们的人都放下枪。快点!”肥鸿再次用枪顶了一下陈耀阳的头,眼神凶狠。看样子,他真的会开枪把陈耀阳毙掉似的。 “你再敢用枪顶他的头,我就要你不得好死!”步青兰恨声道。 “算了!就让他当一次主角!”沉默了很久的陈耀阳,终于开口说话了。脸上还是一如既往地带着淡淡的微笑,目光并没有在肥鸿,或步青兰身上停留,而是看着前面的那个糟老头。 由始至终,杨昆山的老脸上,都没有露出过惊讶或害怕的神色,还是那淡淡的哀伤,眼睛还是微眯。看到突发事情趋于平缓,他才再次撑着拐杖慢慢走到兄弟的灵柩前。 并列站在陈耀阳三人前面的五个西装男子,看到杨昆山走过来。第一时间是看向肥鸿这个老大。看到肥鸿点头,他们都立即分开让杨昆山继续走上前。而杨玉山和熊一众手下都紧随着他。 步青兰秀眉皱了皱,把目光从杨昆山微陀的背影上,转回到陈耀阳身上,问道:“现在怎样办?” “就让他们玩一下吧!跳梁小丑而己,掀不起多大的风浪!”陈耀阳目光还是停留在杨昆山的背影上。 “陈耀阳不要以为你真的很利害。如果你真的很利害,现在就不用被我用枪指着头了!”肥鸿有点得意地恨声道。 “的确有点失策。想不到你们这些黑豹的手下会叛变!”陈耀阳苦笑道。 “耀哥,对不起!事后我会负荆请罪的!”黑豹脸上露出内疚的神色,然而眼睛去杀气腾腾地紧盯着肥鸿。 听到陈耀阳自认失策,肥鸿脸上的得意更盛。只是看到步青兰还没有走远,他脸上的得意就瞬间消失了。恼火道:“凤凰快点给我滚到五米远,还有快点命令手下放下指着意爷,岭爷他们的枪。” “其实没有他们在,凭你现在这么勇敢地用枪指着我的头,就可以轻松说话。何必多此一举!”陈耀阳微笑道。 “你以为我是傻的吗?”肥鸿不屑道:“这里全是你们的人,你们说黑就黑,说白就是白。就算我把话说得再漂亮,再完美,你们的人都不会相信。现在有第三方人在这里做一个公证,那么我们所说的话就会有人相信。” “有证据就不怕别人不相信!难道你们没有证据,或证据就是伪造的?还是说你们想借这个机会大出风头,实行名利相收!”瞄了眼样子有点错愕的肥鸿,陈耀阳微笑着轻摇了摇头。 “你给我闭嘴!”肥鸿有点恼羞成怒,猛地用枪把陈耀阳的头顶歪。 陈耀阳还是没有生气,脸上还是他的招牌微笑。只是他不生气,并不代表步青兰他们不生气。 看到肥鸿这么恶劣地用枪把陈耀阳的顶歪,步青兰立即就叫骂起来。 “你干什么?刚才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再用枪顶他吗?你真的不怕死吗?”步青兰愤恨道。 “肥鸿快点给我停手!”黑豹也愤恨道。接着是袁碣石,再接着是一众对很陈耀阳很敬愄的手下。 当中最卖力地是坐在轮椅上的洪亮,他叫着叫着就跟陈耀阳一样咳出血来,把站在他身后的手下吓了一跳。 “洪亮,你现在还有重伤在身,还是快点回医院去。”袁碣石走到洪亮身边,声音坚定而有力,不容洪亮反对。 没有听袁碣石的,洪亮擦了一把嘴角上的血后,摇头道:“石哥,你不用管我。流一点点血而已,死不了的。我要亲眼看到那只死肥鬼被干掉,我才会回医院去。他妈的黑豹,你是怎样管手下的?” 听到身后洪亮的叫骂,黑豹选择沉默。不过眼睛还是杀气腾腾的盯着,那个用枪指着陈耀阳的叛徒。觉得这将是他的人生中,永远都抹不去的一个大大的污点,想着待会一定要亲手把这个叛徒干掉。 “凤凰,你还乱叫什么?还不快点命令手下放下指着意爷、岭爷他们的枪?”肥鸿咆哮道,脸上露出细微的开心笑容。 此时,肥鸿感觉要他现在死,也死而无憾了。 他在凤凰帮里的职位,只是黑豹手下的一个小头目,并不是大头目。不然刚才黑豹带领着三十多号人,一起向诚爷鞠躬时,就有他的身影,而不是站在金黄走道的旁边,羡慕地看着这些威风八面的大头目走过。 然而此时,肥鸿就有能力把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玩弄于鼓掌之中,也差不多掌握着他们的生死大权。他也终于感觉到,人为什么要拼命往上爬才会开心的原因了? 原来权力的魅力真的这么大!肥鸿脸上不禁地露出淘醉的表情。 “感觉很爽吗?如果是,就证明你一生都只能做一个小头目。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这才是权力的巅峰!”瞄了眼再次一脸错愕的肥鸿,陈耀阳脸上还是淡淡的微笑。并没有为再次看透肥鸿心中的想法,而感觉到得意,也没有为被夺走权力而感觉生气。 刹那的光辉,并不代表着永恒。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大戏 上 还在被枪指着头,悠闲地抽着烟的蔡文。当看到肥鸿命令着,步青兰一众凤凰帮高层,他不禁笑了起来:“这出戏挺精彩的!” “希望这只是起潮的部份!”慕容月华淡淡地说道。 “难道你认为这部戏很快结束?”蔡文大抽口烟,把烟屁股随手扔掉地上,没有踩灭,而是有点惊讶地看着慕容月华。 “不然你以为你们男人很持久?”慕容月华鄙视道。 蔡文哑然失笑,没有再自讨没趣去惹慕容月华。再次掏出烟,边抽烟,边悠闲地看着精彩的大戏。 “这小子也有今天了!”左边人墙里的叶知秋,看到陈耀阳被肥鸿蹂躏着,并没有生气,反而调侃起来了。 “既然传言中他这么利害,没可能在那些人拔枪之前他没有发觉!”念奴轻声问。 “他很快就会告诉你的!”叶知秋神秘道。 念奴搔了搔与叶知秋飘逸的长发,形成强烈对比的光头,表情疑惑。然而,他没有再多问,因为叶知秋已经告诉了他的答案。 “看来这个人也没有传说中这么利害,雯姐你说对不对?”小紫把占她便宜的四个姐妹赶走后,再次走到周雯身边问问题。 “笨妞,你不是说传说吗?传说中的话全都是别人作出来的!笨妞!”叫小青的女子,再次伸出女色狼之手,去点小紫那很丰满的酥胸。 “不要再来了!”猛地拍开青的狼爪,双手环胸,小紫嘟着小嘴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空穴来风,未必没因!” “臭丫头敢顶嘴?姐妹们,小紫又发骚了,快点过来!”青向其余的三个姐妹叫道。 “啊!雯姐,小青她们又联手欺负我!”小紫跑到周雯的面前躲避‘追杀’。 然而,周雯还是没有理会她们这五个丫头的打闹,继续目不斜视地看着金黄走道上的众人,当然,她目光大部分的时间,都集中在陈耀阳的身上。(..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人吃屎长大的吗?还不一枪毙掉他!”李新宇恼火道。 “四爷请息怒!看样子他的命子也不会活得太长!”大傻笑道。 “你懂什么!这个臭小子不会束手待毙,如果时间拖长了,一定会让他想到方法逃脱!”李新宇还是恼火道。 “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开暗枪提醒一下大家!”大傻狡黠道,把枪慢慢抬起来,只是很快就被李新宇按回下来。 “开暗枪的注意不错,但现在暂时不用我们出手,再看一下情况。如果还是半死不活的,我们再开暗枪也不迟!”李新宇脸上也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老大!看情况,陈耀阳他们处在弱势那边!”站在郑铮身后的骨头轻声道。 “耐心等待吧!”郑铮微笑道。 距离金黄走道末端十米远处。 用枪互顶着一个西装男子的头,破浪狞笑道:“小子敢跟我们玩吗?大家数三声,然后一起开枪,看谁的枪射出来的子弹最快!” “浪哥,你不要乱来!我们只是听命令的!”西装男子先把枪收下,脸上布满惊慌的神色。 只要是在朝阳省里混过黑的人,都知道疯狗破浪这个响当当的名字。和名字之后那些,使人头皮发麻的夸张真实事迹。所以西装男子还是先投降了。 “破浪不要乱来!”刘文岭没好气道。 “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李林春“嘿嘿”地笑道。 “那个女人走过来了!你们觉得她会说什么?”于顺意微笑道。 “今晚我要跟你们上床!”李林春身后的花和尚淫笑道。 “花和尚你也想得太现实了吧!?哈哈……”张连群哈哈大起来了。其余的几个势力的头也附和的笑了起来。 看到五个势力的人脸上不善的笑容,步青兰知道他们一定在说她的不是。 轻“哼”一声,走到金黄走道末端停了下来。步青兰先命令手下都放下枪,才向五大势力的人警告道:“现在我不再赶你们走,但请你们给我保持安静。不然我会以履行我刚才所说的话。” 刚才陈耀阳已经明说,随便让那个叫肥鸿的男人乱说。 步青兰知道陈耀阳有很大的把握,诚爷的真正死因不会被揭开才会这样说,所以她没有多想,直接就选择相信。然而相信归相信,还是要过来这里,重新警告五大势大的人。这里是她的地盘,不要捣乱。 “女人,敢跟我玩俄罗斯轮盘吗?”破浪从身上掏出一把左轮手枪,在手上抛了抛,狞笑道:“羸了!我帮你把这里的人全死掉;输了!我要你用这把枪干掉那个人!” 破浪拿着左轮手枪指着陈耀阳的背影。 “刘文岭请管好你家的狗!”步青兰轻“哼”一声,转过身为走回到陈耀阳那边。 “这女人很有味道!”花荣紧紧地盯着步青兰的背影,舌尖舔着有点干的嘴唇。看样子是恨不得把步青兰就地正法。 “花和尚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看样子已经名花有主了!” 说话的是,还在双手插裤袋,样子有点像洋鬼子的段刀。他瞄了眼花和尚,继续把视线转到陈耀阳的身上。 “呦呦!我们段大侠也有爱管闲事的时候!”戏谑地看了眼段刀,右行风把酒葫芦的瓶塞拔掉,仰头就是大喝。 “死酒鬼,小心喝死你!”段刀目不斜视道。 “呵呵!”于顺意身后的傻大个突然傻笑起来。 看了眼段刀,再看了眼傻大个天罗,右行风笑了笑,继续仰头大喝口酒。 其实,他想一口喝尽酒葫芦里的酒。可惜的是,看情况,大戏还要一段时间才能结束,而他的酒葫芦里已经没有多少酒了。他是没有酒是不行的人,所以现在要留着喝。虽然这样想,然而他喝了口酒后,还是忍不住在再喝了口。 漩涡的中央。看到肥鸿不可置信的样子,陈耀阳微笑道:“很惊讶吗?其实我只是胡说而己。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这也是我的目标。如……” “你给我闭嘴!”肥鸿再次恼羞成怒,猛地用枪顶着陈耀阳的头,恨声道:“爽个毛啊!我来这里不是跟说你废话的,你最好给我紧闭上嘴巴,不然我一枪毙掉你!” 陈耀阳苦笑着点头道:“既然是这样,那么请快点发表你的伟论好吗?我还要赶着回家吃饭!” “还想回家吃饭!?”肥鸿犹如听到天大笑话似的,哈哈地大笑几声后,再次用枪顶了一下陈耀阳的头,恨声道:“你放心好了!我待会就送你回家吃饭。” 说着,肥鸿扫视了一周吵闹的灵堂,大声道:“各位请安静一点,我要说话了!如果你们还吵,就不能听到我要说的劲爆事情。” 闻言,灵堂里的全部人都安静下来,使得肥鸿再次体会到权力带给他的快感。然而,他没有乐乎所以,深吸口气,大声道。 “诚爷到底是谁?我想大家都知道,就是现在死不瞑目地睡在灵柩里的那个老头子。你们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说诚爷死不瞑目?他明明就是闭上眼睛,何来死不瞑目?如果你们这样想,就说明你们很无知。当然这也不能怪你们,因为你们真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现在我就把真相全告诉你们,让他们知道我们凤凰帮的内部到底有多黑暗,使你们感到心里发寒。” “读过大学吗?”陈耀阳好奇地插嘴道。 “你给我闭嘴!”肥鸿再次有点恼羞成怒地用枪顶了顶陈耀阳的头。 当然他的恶劣行径,马上就引起步青兰他们一众人叫骂。 “你快点放下……” “他妈的……” 不屑地笑了一声,肥鸿没有理会步青兰他们漫骂,继续向灵堂里的所有人大声道:“诚爷是在上一个星期死的,但他并不是什么吃壮阳过量而死,而是被人杀死的!” 肥鸿一席话,立即就引起灵堂里所有人,再次议论纷纷。 肥鸿要的就这种反应,他收起脸上的笑容,大声道:“各位请安静一点!” 看到灵堂慢慢安静下来,肥鸿才有条不紊地接着说道。 “诚爷死的那晚,现在被我用枪指着头叫陈耀阳的畜牲,和袁碣石去到他家谈所谓的公事。途中我的老大黑豹也在场。但只有他们四个人,没有第五个人了。我想我说到这里,大家都想到一点东西了吧!?没错!他们联手把诚爷给杀了,接着再给诚爷吃大量的壮阳药,让已经被买通的医生,草草了事地检查出诚爷是吃壮阳过量而毒死的。我这里有证据证明我的所说的都是事实。” 站在一边用枪指着陈耀阳的十几个男子,看到肥鸿的眼睛示意。都立即从西装里掏出很多份资料出来,再分发给各大中小势力的头目。然而,被凤凰帮的人制止了。 “屁大的事而已!就让他们演下去吧!”背对着步青兰,陈耀阳轻声道。继续目不斜视地看着,已经走到诚爷灵柩前的杨昆山一众人。他脸上还是淡淡的微笑,很轻松。 没有多想,步青兰命令手下不用制止这些人分发资料。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大戏 中 “竟然有英文!要我们翻译吗?”拿着一个男子递过来的资料,于顺意微笑道。 “有英文才权威嘛!”李林春猥琐地笑道。 其余的三个势力的头都微笑不语,认真地看着资料上的中文字。 “暮夜飞鹰听说你读过大学。英文跟中文配对吗?”蔡文叼着烟问,其实他连中文也看不懂。 慕容月华微笑不语,只是认真地看着资料上东西。 “小紫,资料上到底说什么?”周雯身后的五色凤凰,围在一起看着手上那几张白纸。 “资料上说,诚爷先是窒息死的,再接着喂了大量含氨甲丙……二脂和什么二氮杂卓等化学成分极高的药物,可能就是说壮阳药。”面对一大串化学名称,小紫也只有搔头的份。 “四爷,看来这份资料可信性极高!”李新宇身后的大傻道。 其实资料上的中文和英文,他都看不懂,然而看到有英文字,就觉得这份资料很有权威性。 李新宇点头笑道:“想不到这个小子做事情也挺有准备的。大傻回去后,把这份资料给我复印几万份,再把它们全贴到电柱和墙边上。” 大傻点了点头,脸上跟李新宇一样再次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把资料给扔了!”郑铮命令还拿着资料细看的骨头。 骨头没有多想,把资料扔在地上,然后再踩上二脚。 “会不会是伪造的?”念奴翻了翻资料,就把资料扔给身后那些手下。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到最后都是徒劳!”叶知秋轻声道。 念奴还是一脸疑惑,然而听到叶知秋已经说出,不像是答案的答案后。他还是选择闭嘴不再问。 漩涡的中央。黑豹把手上的几张资料扔到地上,恨恨地踩上几脚,咆哮道:“你不要以为在纸上加上几行鬼字,就说明些东西是证据。(..info好看的小说)” 步青兰再看了眼手上的资料,有点忧心忡忡地看着陈耀阳的背影。 “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只要其它人相信就可以了!” 肥鸿无所谓地耸耸肩膀,不再理会黑豹的怒瞪,再次向灵堂里所有人大声道。 “大家都能看明白你们手上的资料吗?没错!这份就是诚爷真正的验尸报告。这是我们请国外一个很出名的验尸官偷偷帮诚爷检验的。因为为了保护那个验尸官的人生安全,我们不方便透露他的名字。但你们不要怀疑这份资料的真实性。在资料最后一页,都贴有一条头发。这条头发就是诚爷的。你们不相信,可以拿回去请人化验。” “啊!” 闻言,周雯身后的五色凤凰惊叫一声,迅速把资料扔在地上,下一瞬间向四周弹开。 “真的有一根白头发!”大傻把资料翻到最后一页让李新宇看。 看了眼资料,李新宇说道:“头发也给我复印几万份!” “啊!?”大傻有点傻眼了。 “看来这个男人挺不简单的!”于顺意扬手把资料扔在地上。 “不简单更好!你们不是这样认为吗?”李林春嘿嘿地笑道。 其余四大势力心领神会地微笑不语。 漩涡的中央。 瞄了眼有点得意地肥鸿,陈耀阳赞赏道:“看来你们的准备挺充足的!但你这样不是冒犯了诚爷吗?” “你给我闭嘴!如果诚爷知道我们为他申冤,他巴不得把全部头发剪下来给我们做证据。”肥鸿再次猛地把枪顶住陈耀阳的头。 “你怎样证明这些头发都是从诚爷的头上拔出来的?还要再拔一根与之配对吗?”陈耀阳歪着头微笑道。 肥鸿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也不再跟陈耀阳废话,再次向灵堂里所有人大声道:“大家可能会怀疑这根头发的真实性。但我知道诚爷知道我们为他申冤,一定会含笑九泉,而不是现在的死不瞑目。所以谁还不相信,待会可以剪一条头发回去重新检验。诚爷一定不会……” “你他妈的,还是人来的吗?”黑豹破口大骂,打断了肥鸿的讲话。 而他们身后一些跟随诚爷多年的人,都炮轰着肥鸿恶劣的行径。 “肥鸿,你他妈……” “这样的事也敢……” “你们都给我闭嘴!有付出才会有收获。这一点点的付出就换来了大大的沉冤得雪,我相信诚爷是很乐意这样做。”肥鸿自认有理的大声道。 说着,扫了一遍还想反对他的步青兰一众人,肥鸿不屑笑了一声,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接着说道:“现在诚爷的死因不是吃所谓的壮阳药过量而过,这一点已经证明了。那么我刚才为什么说是陈耀阳、袁碣石和黑豹都是杀死诚爷的凶手?这一点,我也有证据。” 闻言,一个样子年青帅气的西装男子,从左边人墙里窜到金黄走道上。他毫不愄惧被十多支枪指着头的威胁,大声道:“我就是鸿哥所说的证据!” “都是从演艺学院出来的吗?”陈耀阳打趣道。 “既然你们可以把黑的说成白,我们也可以把白说成黑!”肥鸿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跟陈耀阳说道,脸上再次出现得意的笑容。 陈耀阳苦笑着赞赏道:“你们也挺大胆的!”肥鸿只是说了声多谢夸奖,就去欣赏男配角的精彩演出。 “果然比电影还要好看!”李林春嘿嘿笑道。 “情节跌宕起伏。希望这还不是高潮部份!”于顺咐和道。 “你认为高潮部份该是怎样?”李林春身后的花和尚淫笑道。 “如你所想,找好穴位,一射千里,当然要有呻吟的特效!”于顺意说着含着暗意的话,右手做出一个手枪的手势指着太阳穴:“砰”的一声。 其余四大势力都心领神会地哄笑起来。 “看来烂摊子不是很好收拾!”左边人墙里的叶知秋,自言自语道。 “要不要过去帮忙!?”念奴轻声问。 掩嘴咳嗽两声,叶知秋摇了摇头。 “想不到还有人参演!你们猜还有没有人?”周雯身后的小紫,天真地问她身边的四个姐妹。 小青没有回答小紫的问题,而是去问周雯:“雯姐,你觉得那个人真的会束手待毙吗?”周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使得五色凤凰都疑惑起来。 “为什么我们没有想到那个人的那些办法?如果一早想到,我想我们就不用这么被动了。”李新宇旁边的大傻,懊悔地看了眼手中的资料。 “这些事要我们亲手去做的吗?正所谓蠢人动手,聪明人动嘴。”李新宇不屑道。只是脸上还是布满了开心的笑容。 而郑铮那边并没有像他们议论纷纷,还是冷静地观看着局势的变化。 漩涡的中央。 步青兰和袁碣石一众人,心里都有种不安的感觉。然而都没有制止那个,突然窜出来的帅气男子的发言。 “大家好!我叫徐磊。”突然窜到漩涡中央的帅气男子说话了。 “我也是黑豹的手下。诚爷死的那晚,我跟其它兄弟一起站守在诚爷的别墅的大门口外,这是黑豹带着陈耀阳和袁碣石进诚爷别墅里时命令的。中途,我跟其他兄弟都听到别墅里传出争吵的声音,都想进去别墅里看情况。可我们做小的,都不能违抗老大的命令。可能那时诚爷就是被杀死的!我真的很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冲进别墅里看个究竟。可能我冲进去。虽然一样被干掉,但最少我的牺牲,可能会换来我最尊敬的诚爷的性命!” 徐磊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悲伤和懊悔。 “是不是有点画蛇添足了!”陈耀阳苦笑道。 “你这个凶手认为是画蛇添足,不知道真相的就认为这是死忠!”肥鸿狡黠的笑道。 徐磊停顿片刻后,再次发言:“我所说的没有撤谎。你们不相信,可以问当时跟我都在场的人,但可能他们会告诉你们另外一个版本。” 听到这里,黑豹就是大骂起来了:“他妈的……” 徐磊并没有理会,继续说道:“这一点,我没有证据证明我所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的。至于为什么这些话我没有证据都说出来?不是想混乱你们的视听,而是想让你们知道事情的经过。” 说着,徐磊大呼口气,声音再次带着悲伤的情绪道:“我除了是黑豹的手下,还有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也不怕会被你们所有人的耻笑,其实我是一个小白脸,是诚爷的女人小美所包养的小白脸。” 徐磊的一席话,再次在灵堂里引起轩然大波,所有人都议论纷纷起来。 “你这只畜生,还要脸的吗?就算不要脸,也不要拖美姐下水!”黑豹再次破口大骂。 “我想吐!这个样子也能做小白脸?开玩笑!”周雯身后的小青,造作地做出一个呕吐的动作。 “不是啊!他挺帅气的!”小紫喝起反调来。 “姐妹们,看来有人又发花痴了!我们帮她治一下!”小青再次纠合三个姐妹,去欺负小紫。 “啊!”小紫惊叫一声,第一时间去找周雯保护。 然而,周雯还是没有理会她们的打闹,脸上露出饶有兴致表情,目不斜视地看着陈耀阳。轻声地自言自语道:“看来水越来越混浊了!不知道你这条猛龙,还能不能找到方向游出来。真要拭目以待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大戏 下 “有趣”叶知秋微笑道,接着轻咳了两声。(..info无弹窗广告) 念奴不明,然而也没有问。因为知道问了,只能得到一个使他更疑惑不解的答案、所以还是留心观看大戏。 跟叶知秋一样说有趣的还有李新宇。然而李新宇是很大声说的,好像怕别人不知道现在他很高心一样。 “白痴!”不屑地看了眼李新宇,郑铮继续观看大戏。 “好一招苦肉计!”慕容月华赞赏道。她这只高傲的苍鹰,很少会赞扬别人。至于她到底在赞扬谁,就只有她自己知道。 还在抽着烟的蔡文,瞄了眼慕容月华,没有出声,把视线回到漩涡的中央里。 而五大势力的头,都对徐磊勇敢的言论都表示赞扬,都露点幸灾乐祸的笑容。 漩涡中央。 “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吗?还是有幕后黑手在操控着这一切!”瞄了眼有点错愕的肥鸿,陈耀阳脸上还是淡淡的微笑。 肥鸿反应回来,再次用枪顶了一下陈耀阳的头,恨声道:“你给我闭嘴!安静地看戏去!” 听完徐磊的一席话,步青兰心里的不安更甚。然而还是觉得陈耀阳一出手,整一个事情都会扭转过来,所以她没有去制止徐磊发言。 “大家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什么会把这些见不到光的事情说出来?”徐磊苦笑道。 说着,扫视了一圈灵堂里所有人后,徐磊收起脸上的笑容。深吸口气,声音中还是带着淡淡的悲伤:“诚爷虽然对小美很好,但小美并不喜欢他。因为他们不是同一个年龄层次的人,有代沟。而我之所以成为她的小白脸,不是因为她勾引我,反而是我去勾引她。” 徐磊不要脸的发言,再次引起轩然大波。然而没有得到赞扬,而是得到了鄙视和嬉笑怒骂。 徐磊没有理会,继续发表他的无耻言论。 “小美真的很性感和漂亮。我第一眼看到她,就对她念念不忘了。可能这就是叫一见钟情,也可能我还是血气方刚。每一次看到她,我都有种想冲上去的跟她交谈的冲动。但我知道她是诚爷的女人,所以我不敢,也不敢想。因为诚爷是我的最好的老大,我不能做出对不起他的事,也怕被他知道我去勾引他的女人后,会受到严重的处罚。” “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还会勾引到那个小美?”一个小势力的头目插嘴道。而他的身后的一众手下都哄笑起来。 “你给我闭嘴!”徐磊血红着双眼,犹如豺狼般地盯着那个插嘴的小头目。使得小头目真的停下嘲笑。 然而,在这个大场合上丢脸,简直就是丢到家门口去。所以,这个小头目很快就回骂过去:“你、你吓唬我!我见过不要脸,就是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陈耀阳脸上淡淡的笑容变得灿烂起来。 而肥鸿脸上的得意也变得更盛。 “哼”了一声,没有理会那个小头目的漫骂,徐磊大声道:“没错!我就是不要脸的。在一个不要脸的晚上,也是诚爷不在别墅里的晚上,我不要脸的喝醉了,接着不要脸地闯到小美的房间里,禽兽不如地把小美强上了。” “你这个混蛋!我一枪毙掉你!”黑豹猛地把枪抬起。然而,当他准备拉上板机的时候,袁碣石及时制止住他了。 袁碣石摇头道:“黑豹冷静一点!这个人死期还没有到。” 看了眼袁碣石,再看了眼背对着他的陈耀阳,黑豹咬咬牙,慢慢把枪放下。 “我们混黑的,不是看到漂亮的女人,都会经常说让我上一次短寿十年都值得这句话吗?” 徐磊竟然哭了起来,他擦了一把泪水后,大声道。 “小美就是可以让我宁愿短寿十年,再十年都要上的女人。所以我很对不起诚爷,很对不起她。但时间可以回流,我都会继续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她。也因为我敢踏出这一步,我才知道小美一直都很不开心,因为她告诉我她不喜欢诚爷。而这件事情后,小美并没有去诚爷那里告发我,反而继续跟我暗底里交往。” 说着,徐磊有点慌张地大声道:“你们不要误会她,她之所以肯继续跟我偷偷交往,是因为我告诉她,我实在太喜欢她,对她一见钟情。可能她被我的甜言蜜语骗到,也可能她一直都需要一个真正的肩膀给她依靠。始终,她不是你们所想那样,而我却如你们所想那样是她的小白脸。” “**无情,戏子无义!”陈耀阳轻声道。 看了眼陈耀阳,肥鸿不屑地笑了一声,继续欣赏可能已经,升作男主角的徐磊的表演。 “我真的很喜欢她!”徐磊双眼还是流着泪水,非常悲伤道。 “经过几个月的暗底交往。小美也喜欢上我。也可能上天要惩罚她对诚爷的不忠。恰巧那晚她发短信给我,要我跟她施奔。可她这个愿望永远都不能实现了。不对!不是上天对她惩罚,是他们这几个禽兽把小美给杀的!” 说着,徐磊脸容狰狞,猛地抬手指着陈耀阳。只是当他看到陈耀阳不怒,反而是笑的表情时。他心中不禁地生出愄惧的情绪。 不禁地吞了一下唾沫,徐磊立即把手向左一指。指着黑豹这个怒目金刚,也目不斜视地紧盯着黑豹,继续大骂:“小美是无辜的!你们为什么要杀她?是她知道你们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说着,徐磊脸容变得狰狞起来,有点疯癫地大骂:“他妈的!小美竟然也是吃壮阳药过量而死的。简直就是方天下之大缪!女人竟然吃壮阳过量而死的!你们没有其它掩饰你们杀人的借口吗?这就算是五岁小孩也不会相信。” 灵堂的所有人都把目光从徐磊身上转到陈耀阳的身上,眼神各不同。有不可置信,有敬愄,有鄙视,有不屑,有戏谑…… 见状,黑豹立刻大声反驳徐磊的言论:“你不是女人,你怎样知道女人不会吃壮阳药?还有这些都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所说的都是真的,不是无意中伤!” “这就是证据!”从身上掏出一台黑色的手机,徐磊愤恨道:“这台手机是小美买给我的!里面就有她当晚发给我的十多条信息!这十多条信息都是铁证。如果你们只是杀死诚爷,我会当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但你们竟然杀死我最心爱的女人。尽管你是杀神帮的地藏王,我都要找你报仇。” “想不到他是一个情圣!”周雯身后小紫,天真道。 “傻瓜,一看就知道他在骗人!”小青没好气道。 小紫露出一个疑惑的样子,样子还是非常天真。 小青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小紫的头:“如果他没有说最后的几句画蛇添足的话,我还是会半信他前面所说的。如果真的地藏王都敢杀,除非他是疯子和真的不怕死,否则别说是地藏王,就算是他的老大,他也不敢杀。” “何以见得他是怕死之人?”周雯终于开口说话了,只是杏眼还是目不斜视地看着陈耀阳。 “刚才我看到他指着陈耀阳破口大骂,但骂到一半就突然就指着黑豹。虽然我们距离他那边远,不是很清楚看到他当时的表情,到底有没有害怕陈耀阳?但我直觉到告诉我,他这种有点反常的行为,就说明他害怕那个有很多威风传言的陈耀阳。”小青坚定道。 “原来只是你的直觉!”小紫鄙视道。 “你不知道我们女人直觉通常都很准的吗?你这个笨妞!”小青再次纠集三个姐妹,去欺负小紫。 “看你怎样是见招拆招?”周雯眼中闪过一丝带点憎恨的戏谑的眼神。 “看来难逃一劫了!哈哈……”李新宇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身边的大傻也跟着傻笑。 “看来精彩的部份要上演了!”郑铮微笑道。身旁的骨头也露出急不及待的样子。 “便宜你了!”叶知秋笑骂了一句。 念奴一始既往地疑惑,然而没有问,而是看着金黄之道上,开始说话的陈耀阳。 “高潮来了!”李林春嘿嘿地笑道。 其余四大势力的人都心领神会地跟着笑起来。 “看来那个陈耀阳要死翘翘了!”蔡文从烟盒里抽出最后一根烟,随手把烟盒扔在已经布满烟头的地上。叼着烟,把黄金打造而成的防风火机:“嗒”的一声打开,然后把烟点着。 慕容月华虽然也有抽烟的习惯,然而烟瘾并没有蔡文这么大。鄙视了眼手拿黄金防风火机的蔡文,她很疑惑他每天是怎样带着它周围走的? 把目光转回到金黄走道上的众人,慕容月华虽然也觉得陈耀阳,已经掉进万劫不复之地,然而又矛盾地觉得陈耀阳他们会柳暗花明。 漩涡的中央。 看了眼徐磊,陈耀阳轻摇了摇头,轻声跟身旁,脸上还是有点得意的肥鸿说道:“其实你们的戏很烂!特别是那条苦肉计,如果能自废一脚腿或一只手,我想你们的票房也不至于这么惨淡。” “你妈的,难道还不知道死期将至吗?”肥鸿恼火猛地用枪顶了一下陈耀阳的头。 他恼火的不是陈耀阳所说的废话,而是陈耀阳由始至终的冷静。陈耀阳越冷静,他就越恼火,还有害怕。 看到肥鸿恶劣地用枪把陈耀阳的头顶歪,步青兰一众人都叫骂起来,然而这次被人叫停了。 “你们冷静一点!” 叫停步青兰叫骂的人,不再是肥鸿,而是陈耀阳。 第一百六十六章 混水摸鱼 听到步青兰他们吵吵闹闹,陈耀阳没好气道:“冷静一点!你是帮主,连你都不冷静,何以统率手下!” 步青兰一众人眼前一亮,知道特别喜欢吊人胃口的陈耀阳,终于发飙了。 “可以告诉我,幕后操控你们的人是谁吗?”陈耀阳没有理会肥鸿的警告,转过身真诚地看着他。 肥鸿哪里敢与陈耀阳这只传言中,一眨眼就秒杀掉庞统身后,七个手下的怪物面对面说话? 立即走到陈耀阳的左手边,继续用枪指着他的太阳穴,肥鸿恨声道:“你不乱来,不然不要怪我的枪走火了!” “我没有乱来!”陈耀阳没好气道。说的话同时,逆时针转回身来,再次正对着肥鸿,真诚道:“我真的想知道幕后操控一切的那个人是谁?快点告诉我吧!不然我会心痒死的!” “你这个疯子!我就是幕后黑手。你奈我如何?”肥鸿也逆时针走回到陈耀阳左手边,再次用枪猛地顶了一下陈耀阳的太阳穴。 见状,步青兰一众人,都想再次叫骂,只是被眼前的画面吓倒了。 “你不是幕后黑手,而是枪手!”说话的同时,陈耀阳的头瞬间伸上前同时,左手瞬间往上升。 捉住肥鸿捉着枪的手后,陈耀阳的拇指,迅速插进枪的板机里,连同肥鸿的手指连续拉动板机三下。 “砰、砰、砰!” 把右手边有点放松警惕的三个肥鸿手下,全都一枪毙掉后。陈耀阳在肥鸿一脸茫然下,捉住他拿枪的手向左一横,再次连续开了五枪。 “砰……” 并列站在走道上,又错愕又惊讶又犹豫着,该不该开枪的五个男子,都被陈耀阳一枪毙掉。 “你敢……”肥鸿终于反应过来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耀阳。 不屑地笑了一声,陈耀阳捉住肥鸿的手往上一扭。“咯嘞”几声,肥鸿的手就这样被陈耀阳强行扭断。(..info好看的小说) “啊!”肥鸿仰头大叫。 此时,肥鸿身后四个手下也已经反应过来。然后犹豫着该不该向,躲在肥鸿身前的陈耀阳开枪。也就是因为他们的犹豫,断送他们的宝贵的生命。当然,就算他们不犹豫,也伤不到陈耀阳这个妖孽般的神枪手。 “砰、砰、砰、砰!” 陈耀阳之所以扭断肥鸿捉枪的手,不是惩罚肥鸿,而是好让他把肥鸿身后四个对他,大不敬的人全干掉。 四个人额头上都出一个血洞,眼睛圆瞪,拿着枪,僵硬地慢慢往后:“啪”的一声倒下。 陈耀阳把十二个人全都一枪毙掉,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 所以,使得灵堂里所有人,还在惊讶和错愕当中。然而这些人也很快反应过来,但没有议论,只是用眼睛死盯着陈耀阳这个,收割人命如芥的恶魔。 “啊……” 周雯身后的小紫哪里看到过这种血腥场面?而且陈耀阳收割人命的画面,实在是太恐怖了。所以她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就是大叫。 而她身旁的四个姐妹也跟着大叫,然而她们的自控能力比小紫强,很快就用手捂住小嘴、因为她们都害怕惊扰到陈耀阳,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恶魔。所以五重奏,立刻就变成一重奏。 周雯也被吓倒了,目瞪口呆片刻后,眼神复杂地看着金黄之道上,那个犹如君王般的强悍男人。 “果然!”叶知秋微笑着轻摇了摇头。 “距离虽然近,但应该都只是看了一眼。枪法在我之上!”念奴由衷赞赏道,同时身体里慢慢渗出杀气。 轻咳两声,看了眼念奴,叶知秋微笑道:“你一辈子都不可能打赢他的!尽管他现在还有重伤在身。” “老大你呢?”念奴把杀气瞬间收回,有点失落问。 “以前不能。现在……虽然揍过他的几次,但知道他没有反抗。大家都有重伤在身,应该五五,也有可能他六我四。”叶知秋轻松道。 “老大,你是在开玩笑的吧!?”念奴不可置信道。 “骨头看到了吗?他一出手,麻烦都很容易解决。妖孽一只!”郑铮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身边还在惊讶中的骨头,而是看着左边李新宇一伙。 看到李新宇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郑铮不屑地笑了一声,继续观看精彩的大戏。 右边人墙里的蔡文,伸手去夹嘴上的烟。然而发现手指怎样都不能夹烟,他低头一看,烟不知何时掉到地上了! 蔡文没有嫌弃烟脏,蹲下身来把烟捡起,立即就大抽了口烟,使有点紧张的神经松下来。只是他没有立刻就站起身来,而是摸着秃顶,想着事情。 距离蔡文不远处的慕容月华,并没有跟他一样紧张。杏眼微眯,犹如苍鹰的血眼睛般,锐利而吓人。而被她盯上的猎物,是陈耀阳。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是非。 来兴会的方炜,明下堂的张杰等一众大中小的帮会,因为都跟凤凰帮共处在凤凰市里,所以多多少少都听说过陈耀阳妖孽般的传言。 传言不可信。然而,此时他们相信了一半了。不过,相信了一半陈耀阳妖孽般的传言,也足够吓死他们了。都想着以后如何跟凤凰帮相处的事情。 五大势力的头,因为身边都有一个跟陈耀阳差不多的妖孽,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很快就回过来神来。也开始从新评估有了陈耀阳,这只妖孽的凤凰帮的实力。 “想不到高潮原来是这样!”于顺意苦笑道,只是认真的眼神出卖了他言不由衷。 “他妈的!他犯傻吗?竟然敢杀人灭口!”李林春有点恼火道。 “你没有看到吗?还有两个重要的人没有死!”张连群提醒道。 “是在耍帅吗!?”破浪脸上疯癫的狞笑更盛,右手抛着那把有点残旧的黑色左轮手枪。 “呵呵!”傻大个天罗像是附和似的,傻笑两声。 漩涡的中央。 步青兰双手紧握着拳手,来平息心中的激动。虽然再次看到额头穿洞,眼睛圆瞪的死人画面,她感觉很害怕。然而因为有陈耀阳在,她心中的恐慌很快就消失了,随之上的是兴奋和激动。 看到陈耀阳发飙,袁碣石和黑豹都很兴奋。后者激动道:“耀哥,你不要杀那个人,你杀他只会弄脏你的手,让我来!” “你以为你是谁?耀哥爱怎样就怎样,你管得了吗?”坐在轮椅上的洪亮,已经被黑豹气得满肚子怒火。虽然知道黑豹想将功赎罪,然而还是忍不住臭骂他。 “洪亮,我知道你很生气,但难道兄弟多年,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我这样不是管耀哥,只是想亲手把那个叛徒杀掉而己。”转过身,黑豹有点恼火道。 洪亮“哼”了一声。然而就在他想说话的时候,陈耀阳又开枪了。 “砰!” 陈耀阳锐利的眼睛,扫到距离李新宇不远处,有一个西装男子举枪向他。所以他没有多想,冷静地把这个想暗杀他的人点爆头。 也知道不止一个人想暗杀他。陈耀阳猛地一个转身,把还在惨叫着的肥鸿抱在身后,使得肥鸿能帮他挡住身后,可能暗杀到他的子弹。而他继续用那对锐利的眼睛,扫视着他的左前右三个方向。 果然不出陈耀阳的意料,趁着这个人多的机会,来暗杀他的人不少,而且全方位分面在这个灵堂里。 此时,他就看到一个距离慕容月华不远的一个男子,形迹可疑,鬼鬼崇崇。当看到他的锐利眼神,就立刻低下头去。 陈耀阳没有多想,宁可杀错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立即就把这个可疑人物点爆头。 “砰!” 陈耀阳开枪的动作的没有停滞,猛地把枪头向右一横,把一个距离疯狗破浪不远的一个男子点爆头。因为这名男子掏出枪,也准备向陈耀阳开枪。只是陈耀阳比这男子先一步开枪,把他点爆头。 陈耀阳猜测肥鸿的枪,应该也只有十五发子弹的那种,所以现在已经没有子弹了。他也不再逞强,立刻请求帮忙。向惊讶中的黑豹一众人命令道:“这里还有人玩暗杀,看来都是盯上我。看到谁可疑,就立刻开枪,宁可杀错一千,也不要放过一个。” “明白!”黑豹点头道。然而,他没有听陈耀阳的命令,去搜索玩暗的人,而是先迅速命令距离陈耀阳近的手下,把陈耀阳包围起来。 紧接着,黑豹又带上十多个手下,加入到这个包围圈。人与人之间都紧贴在一起,背对着陈耀阳。拿着枪,警惕地扫视着各自视线范围里的所有人。 袁碣石也没有多想,拉着还在傻站的步青兰,快步走进包围圈里。 一时草木皆兵,使得已经很安静的灵堂,变得更加安静起来。 然而也有人不怕陈耀阳,这个带枪包围圈。 “陈耀阳你到底在玩什么?想吓唬我吗?”李新宇看了眼死在他不远处的一个男子,他不认识,觉得陈耀阳是杀鸡儆猴,所以他非常恼火。 没有理采李新宇,陈耀阳还在用他锐利得可怕的眼睛,扫视灵堂里的所有人。而原先粘在他的背上的肥鸿,已经被他扔在地上,还在痛苦地呻吟着。 “你们认识这个人吗?”指着死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那个男子,慕容月华问还蹲在地上的蔡文。 蔡文看了眼男子,摇了摇头。 慕容月华秀眉皱起,皱眉想了想,立即命令身后的手下:“你们都给我听清楚!有枪的都不要拔枪,如果看到身边有不认识的人都立刻向凤凰帮的人说。还有保护好自己。这里的水越来越浊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愿者上钓 蔡文听到慕容月华命令手下的话,知道真的有人想混水摸鱼,也沒有再多想,立即站起身來,跟慕容月华一样,向他自己的手下命令。(..info) 而他们周围的帮会老大见状,也有样学样。 疯狗脸上的疯癫狞笑,慢慢失去了疯癫的味道,此时,他身后有一具软摊在地上的死尸,这是陈耀阳刚才点爆头的三个男子中的一个。 而刚才要男子性命的子弹,只是离疯狗的左脸,只有二三分米距离,然而破浪并沒有害怕,而是愤怒。 此时,破浪瞄到左手边有一个男子紧,盯着远处的陈耀阳同时,伸手到西装里,然后却迟迟都沒有把手伸出。 右手继续抛着左轮手枪,破浪左手瞬间从身上掏出一把银色手枪,对着那个鬼鬼祟祟男子就是一枪。 “砰!” 破浪恢复疯癫地狞笑:“你玩暗的,我不管你,但你拿我当挡箭牌就另当别论!” 看到被破浪杀到的男子,不是自己的手下,刘文岭偷偷松了口气,然后看了眼死在破浪身后,被陈耀阳点爆头的男子,刘文岭也不认识。 把目光转到其余的四大势力身上,看到他们都沒有为这具尸体负责,刘文岭知道真的有人插进这里,跟凤凰帮的高层玩暗的。 以免殃及池鱼,刘文岭立即向众手下命令道:“现在可能有人玩暗的,如果发现身边不认识的人,立刻躲开,你们几个快点去保护破浪!” “他妈的,到底玩什么?我们也做好防御!”李林春也向手下命令下去。 其他三个势力也有样学样,做出一个事不关己的姿态出來。 漩涡中央。 坐在轮椅上的洪亮拿着一把枪,愤怒地大声道:“他妈的,竟然敢玩暗的,有种就出來跟老子明刀明枪,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 “不用叫,就算你再大声叫,他们都不会乖乖现身!”制止洪亮的大嚎,陈耀阳向全灵堂里所有人大声道:“凤凰帮的所有人都给我听清楚,现在把灵堂的所有门口都给我封上,一只苍蝇都不能让它飞出!” “是!” 全灵堂里所有凤凰帮的人整齐地大声道,声浪非常大和吓人。 陈耀阳继续大声道:“玩暗的,你们以为我不能捉到你们吗?如果你们这样想,就大天真了,凤凰帮的所有人,都给我再听清楚,发现谁可疑的,尽管他是一个帮会的老大,都拉上你们手上那把枪的板机,宁可杀错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 “是!” 灵堂里所有凤凰帮人再次整齐地大声道,这样就使得各势力的头目叫骂起來。 陈耀阳立即大声道:“大声请安静,我知道你们有很多怨言,但我也有很多怨言!” 说到这里,陈耀阳快步走到傻站在一边上的步青兰身前,跟她耳语起來。 听完陈耀阳的话,步青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向步青兰严肃地摇了摇头,陈耀阳轻声道:“快点!” 步青兰沒有多想,正色地点了点头,立即向灵堂里所有人大声道。 “今天是我们凤凰帮林嘉诚长老的葬礼,但你们一心好意过來表示对诚爷的追悼,却弄出使你们不愉快的事情,我们凤凰帮感觉非常内疚,为了弥补我们的过错,所以我凤凰帮帮主步青兰,临时决定把前晚打回來的一半同明区……拱手相让,再也不插手那边的事,你们把它爪分掉吧!” 同明区就是青牛帮的地盘,然而前晚,被陈耀阳率领叶知秋他们偷袭后,现在就有一半势力属于凤凰帮的。 这件事全凤凰市里所有大中小帮会,以至朝阳省其余六大势力都知道。 现在听到步青兰竟然大方地把那一半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同明区势力让出來,各势力都感到惊讶。 然而,有人不相信了。 “凤凰,你们不要以为我们是傻子,谁会傻到把已经在嘴里的肉吐出來!”明下堂的张杰大声道,而他附近的几个小帮会头目也附和起來。 “你们爱信不信,始终从明天起,我们凤凰帮的人都会完全退出同明区!”步青兰无所谓道。 其实,她的一番大方议论也把袁碣石和黑豹,这几个辛苦把江山打回來的猛将吓倒,然而,看到陈耀阳站在一边不说话,袁碣石他们知道这,都是陈耀阳的默许的,所以他们也沒有多说什么? 沒有理会各势力不相信的议论,步青兰大声道:“有得必有失,所以我希望你们帮我们凤凰帮做一件事!” 说着,步青兰并沒有停下來等各势力的回答,接着道:“这件事,就是请你们立即检查,身边周围有沒有不认识的人或可疑的人,如果有,麻烦你们都拉來,不要包藏,不然对不起也要做一次,把你们当作同伙一样看待,格杀勿论!” “隔山打牛吗?”叶知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然而很快就被咳嗽给破坏了。 念奴看了眼叶知秋,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疑惑不解,也聪明地不等叶知秋下命令,立即命令手下检查周围有沒有可疑人物。 “看來是认真的,秃鹰快点检查有沒有可疑人物!”周雯命令道,杏眼还是目不斜视地看着陈耀阳,眼神还是非常复杂,、 秃鹰点了点头,立即转身走去检查可疑人物。 而五色凤凰都躲在周雯身后,小紫害怕道:“雯姐这里好可怕!” “谁一开始高兴地说这里还有好戏看!”小青哼声道。 “你看着我干嘛?,一开始说这里有好戏看的,是你!”小紫不悦道。 然而,当青想反驳的时候,周雯终于制止她们的打闹了。 周雯声音低沉,还有点怒火:“都不要吵了,给我安静点!” “凤凰,你疯掉吗?竟然把同明区让出來!”李新宇恼火地大声道。 虽然同明区一半的势力不是他打回來的,然而他是凤凰帮的长老,同明区一半势力已经属于凤凰帮的,间接上他这个凤凰帮长老是有权过问的。 现在步青兰竟然沒有询问,他们这几个长老的意见,就把同明区一半势力拱手相让,等于把他们这几个长老当作透明,所以使得李新宇非常生气。 “我是凤凰帮的帮主,我有权做这个决定,还有麻烦你快点检查身边周围有沒有可疑人物,如果有,就快点拉出來,不然其他兄弟以为你是同伙,那么到时我想制止也制止不了!”步青兰不温不火道。 “我呸,谁敢动我,就立刻就一枪毙了他!”李新宇猛地掏出枪,竟然把枪头指向凤凰帮的其他兄弟。 这些被枪指着的西装男子,第一时间是看向步青兰和陈耀阳这几个头,看到步青兰点了点头,他们都聪明地知道是什么意思,立即都把枪指着李新宇。 带头的一个男子,劝道:“四爷,你还是冷静点,家羞不可外扬,有什么意见都等诚爷的葬礼结束后再反应!” “你算老几,竟然敢教训我,信不我一枪就毙掉你!”李新宇把枪头指向那个带头的男子。 然而这名男子并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一点不屑的神色,这就是使得已经在气头上的李新宇,更加恼火起來。 然而,当李新宇准备拉动板机,把这个对他不敬的男子一枪毙掉的瞬间,他身后的大傻立刻把他的枪按下來。 见状,李新宇不可置信道:“大傻,连你也想造犯吗?” “四爷,冷静一点!”大傻脸色有点凝重,轻声道:“四爷如果你真的开枪,就中了凤凰他们的奸计,他们巴不得你开枪,如果你开枪,他们也一定会开枪,拿这种小吓米的命陪葬,不值得,把这口气忍下來,回去后再找他们算帐也不迟!” 李新宇看了眼大傻,再看了眼脸上还是露出点不屑神色,拿枪指着他的众男子,他“哼边”了一声,把枪收回來,咬牙切齿道:“葬礼结束后,你们都要小心一点走路!” “我们会的,多谢提醒!”带头的男子皮笑肉不笑道,而他周围的男子脸上也露出点不屑的笑容。 “你到底是谁!”郑铮那边终于传來捉到可疑人物的消息。 骨头拿着枪指着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而骨头的一众手下立即形成一个包围圈,把这个可疑人物包围住。 “你们干什么?”可疑男子恼火道,然而眼神有点闪烁。 “他是你们手下吗?”郑铮询问身边其它势力的头目。 众头目有摇头的,有说不认识的,始终这个可疑人物,就是一个沒有人认领的野孩子。 郑铮有点兴奋地走到骨头的身边,开始审问这个可疑男子:“你是那个势力的人!” “我的刀剑盟的人!”可疑男子直截了当道。 “刀剑盟,!”郑铮皱眉想了想,说道:“沒有听说过,你是老大,还是小弟,还是又是老大又是小弟!” 可疑男子无言以对。 郑铮不屑地笑了一声,指着身边几个手下命令道:“你们几个搜他身,小心他会反抗!” 看了眼拿枪包围着自己的众人,可疑男子知道已经沒有反抗的可能,所以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 右边人墙里的蔡文,走到慕容月华身边,试探性问道:“暮夜飞鹰,凤凰帮突然扔出一块大肉出來,你有兴趣吗?”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一枪爆头 看到蔡文这个猥琐的秃顶大叔走到自己的身边,慕容月华自然向右横移两步,与之拉开距离,无所谓道:“你喜欢就叼去!” “你真的不喜欢吃肉吗?”蔡文狐疑地盯着慕容月华。.info[] 同明区与他的菜刀帮不是很远。虽然觉得凤凰帮突然就扔出一块大肉出來,内中一定有诈,然而沒可能看到眼前的肉,被其他人捡走而不理,况且他身后有影子帮撑腰,有什么突发事情,第一时间把赵影诚推出來就可以了。 既然决定吃肉,蔡文当然第一时间,把有能力抢肉的人确定好。 现在在凤凰市有能力与菜刀帮抗衡的,就只有夜鹰帮和凤凰帮,凤凰帮是扔肉人,所以排除在外,现在就只剩下夜鹰帮了。 所以,蔡文现在试探着慕容月华的口风,也觉得慕容月华不会像步青兰一样,是一个傻女人。 然而,慕容月华就是蔡文脑中所想的傻女人一个。 慕容月华不耐烦道:“我最近戒肉,改吃素了!” 而他们两人周围的大中小帮会头目,除了真的帮凤凰帮捉人外,都在思考着步青兰刚才,所说的话的真实性和可行性。 同盟区一半势力。虽然对于凤凰帮,菜刀帮等大帮來说,只是小肉一块,然而对其它帮会來说,简直就是一块大大的肉,谁能全吃,就立刻跃居到到大帮的行列去。 虽然他们知道吃肉的时候,一定有人抢着吃或有陷井,然而只有让他们能吃到一点,也不错,谁会白痴到看着眼前的钱飞走,他们不是白痴。 看來今晚他们都可能会失眠,有因高兴到失眠,也有因苦想着办法失眠,也有可能因为忧心忡忡而失眠,始终都是因为步青兰的一句话而可能失眠。 “好一招坐山观虎斗!”张连群微笑道。 而他周围的其余四大势力的人都苦笑了起來。 “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希望他们能快点显身,那么又有好戏看了!”于顺意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看着李林春,越影诚,还是刘文岭。 “我也这样认为!”赵影诚微笑道,目不斜视地看着金黄走道上被捉出來的人。 “我也是这样认为!”刘山岭跟越影诚一样,说话的同时,目不斜视地看着金黄走道上,被捉出來的人。 “这些人到底是谁的人,咦,,有一个不是于顺意你的手下!”李林春装出一个惊讶的样子。 “到底是不是我的人,待会就知道了!”于顺意嘴角露出一抹不屑。 漩涡的中央。 坐在轮椅上的洪亮看到被捉出來的可疑的人物,竟然有十多个人,他立即气诈起來了,大声地质问黑豹:“黑豹,你是怎样做事的,竟然让这十多个人混进來,难道你沒有做安检的吗?” “可能这些人一早就來这里踩点,事先把枪都藏到灵堂一个隐蔽的位置上,但我承认这件事我失职,事后我会跟耀哥负荆请罪的!”黑豹也非常生气,走到一个可疑的男子身前,用枪指着他的头,咬牙切齿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回答黑豹不是可疑男子,而是洪亮。 “你到底要负多少次荆,请多少次罪,每一次做错事都说负荆请罪,你走到一边去,让我來询问这种狗娘养的东西!”洪亮一手把黑豹推开,然后换成他用枪指着可疑男子。 袁碣石扶着被洪亮推开的黑豹,轻声道:“黑豹不要放在心里,你也不是不知道洪亮是怎样的一个人,待会我跟你向耀哥请罪!” “石哥,多谢你,诚爷的葬礼之所以弄这么混乱,和耀哥差点被暗杀到,都是因为我一手造成的,你不用帮我!”黑豹摇头道,脸上露出内疚的神色。 袁碣石拍了拍黑豹的右脸,这一招是陈耀阳的教他的,杀死诚爷的那晚,他也做出几件不讨陈耀阳欢喜的事情,最后陈耀阳拍了拍他的脸,使得他心里对陈耀阳的内疚瞬间消失。.info[] 袁碣石不知道黑豹现在会不会跟他当时一样,不过还是开解道:“不要多想,耀哥到底是一个什么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他知道诚爷的葬礼弄成这样,你也是不想的,还有你不忘记,安保的工作,我是负责一半的,不要再这个样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耀哥最讨厌就是这种哭丧脸!” “石哥,我们是好兄弟!”黑豹捶了一下袁碣石的胸膛,脸上再次绽放出笑容。 “刀剑盟,,你在戏弄我是吗?”洪亮坐在轮椅上,用他的那条西裤里缠有绸带的右脚,猛地踢了一下正在被他审问的男子,恶狠狠道:“如果你们是所谓的刀剑盟,为什么要分散到四周,还是你们的头又是谁!” 可疑男子被问住了,其实他们是有头领的,只是这个头领被陈耀阳爆头了,所以现在他们群龙无首。 见状,洪亮冷笑了一声,举起枪对着可疑男子的头,就是一枪。 “砰!” 洪亮这突然一枪,不但使十多个可疑男子都害怕起來,而且把正在说话的袁碣石和黑豹都吓了一跳。 袁碣石和黑豹立即走到洪亮身后,前者呵责道:“洪亮你疯了吗?” “这些人全都來暗杀耀哥的,什么时候都是一样!”洪亮猛地把枪头,指向另外的一个可疑男子。 袁碣石制止道:“洪亮,你不要再疯了,这些人可能有用,先问一下耀哥如何处置!” “还要怎样处置!”洪亮虽然是这样说,然而还是转过身來,看向还站在包围圈里的陈耀阳。 而袁碣石和黑豹都相视一笑,然而看到十多个可疑男子,还有一众手下脸露惧色,他们知道身后发生事情了,都收起脸上的笑容,猛地转过身來。 陈耀阳左手钳住肥鸿的脖子,把他提起來,目光冰冷,声音有点冷寞:“再问你一次,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肥鸿双手拼命地去拉开,陈耀阳钳住他脖子的手,脸色涨红,双脚不停地挥踢着,样子异常痛苦。 现在灵堂里也趋于安静了,全部人都看着陈耀阳单手提起人的壮举。 “看來真的如传言中妖孽一只!”蔡文苦笑道。 当然,他的话是说给,不远处的慕容月华听的,只是慕容月华并沒有理采他,再次如苍鹰般地盯着陈耀阳。 “看來传言是真的!”躲在周雯身后的小紫秀目圆瞪道。 现实中她沒有听说过,有人能轻易地单手提起一个成年人,长得像一个球一样的大力士除外,所以此时,小紫心中突然冒出,只属于项羽这个又是英雄又是枭雄的名句:力拔山河兮盖世。 “应该是真的!”小青也被陈耀阳彪悍的一面给震住了。 周雯与之相反,眼神还是复杂,脸上竟然露出点不屑的笑容。 “老大,看來传言一点都沒有假!”郑铮身后的骨头目不斜视地看着陈耀阳,样子有点呆。 郑铮也吓了一跳,然而毕竟他是一个老大级的人物,所以很快就回过神來,紧接着转过头看向李新宇,看到李新宇也被陈耀阳彪悍的一面吓倒,郑铮心里对李新宇的鄙视更甚,也很后悔当初为什么会跟这种蠢人合作。 “耍帅吗?看你几时吐血!”叶知秋幸灾乐祸道。 念奴眉头挑了挑,把视线转回到陈耀阳身上,并沒有惊讶,因为陈耀阳现在做的,他都能轻松做到。 漩涡中央。 跟陈耀阳一起站在包围圈里的步青兰,纤手轻掩着小嘴,然而沒有秀眉圆睁,只是静静地看着。 而包围圈外的袁碣石,看到保护着陈耀阳和步青兰安全的人,都转过身看陈耀阳,他马上呵责道:“你们干什么?给我快点转过身來,继续搜索可疑人物,应该还有漏网之鱼!” 闻言,保护着陈耀阳的人都猛转过身,继续搜索可疑人物,然而他们还是,不时地瞄向身后的陈耀阳。 这不能怪他们,因为传说的妖孽就在他们的身后吃人,能让他们不害怕、好奇、惊讶吗? “你真的不怕死吗?幕后黑手是谁!”陈耀阳大声道,说话的同时,再更大力地拧住肥鸿的脖子,使得肥鸿脸色更涨红,拉扯他手的双手也沒力起來,然而,双脚还是乱挥踢着。 步青兰弱弱道:“耀阳,你这样子,他怎样告诉你事情!” “不要出声!”陈耀阳轻声道,声音坚定而有力,不容步青兰反对。 步青兰立即双手捂住小嘴,知道陈耀阳还是其它目的。 陈耀阳继续大声道:“快点告诉我,是谁派你过來捣乱的,难道真的不怕死吗?哦,,谁!” 陈耀阳像是看到肥鸿要跟他说话,其实不是,不过,还是把肥鸿像木偶似的拉到他耳边,做出一个肥鸿跟他耳语的动作。 半晌后。 把肥鸿提到自己身前,陈耀阳冷笑道:“很多谢你能告诉我幕后黑手是谁,现在问你一个问題,知道被枪顶着头的滋味吗?” 肥鸿眼睛圆瞪,他沒有傻,一听就知道陈耀阳想杀他,所以立即挣脱起來。 可惜的是,他的脖子上有一把铁钳,使得他永远都逃不出陈耀阳的魔掌,除非死。 看到肥鸿哀求的眼神,陈耀阳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右手提起那支沒有子弹的枪。 这支枪是肥鸿的,现在他要以牙还牙。 把枪提到肥鸿头部左边二分米处,陈耀阳恨声道:“臭三八,给我闭上眼睛!” 步青兰沒有多想,听话的闭眼睛,并转过身去,因为她知道陈耀阳又杀人了。 冷笑了两声,陈耀阳瞪着脸如死灰的肥鸿,大声道:“我最讨厌就是被人用枪顶着头,你已经犯大忌了。虽然最后能将功赎罪,但并不能减少你的罪孽,拿回你的凶器!” 说着,陈耀阳猛地把枪一把插进肥鸿的头里。 “啊……”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不堪一击 灵堂里很大部分人,都很后悔來到这里。 看到陈耀阳竟然残忍地把半把手枪,硬行塞进肥鸿头里,大部人都有种呕吐的感觉,然后撇过头來,不过他们很快又好奇地转回头观看,紧接着又撇过头去,不想看死状恐怖的肥鸿。 “啊……雯姐,我头很晕!”小紫歇斯底里地大叫片刻后,身体开始摇摇欲坠,脸色也瞬间显得有点苍白,眼睛无神地微眯着。 “我很想吐!”叫黄姑娘的女子蹲在身下,右手捂住肚子,表情痛苦。 “小白,小红你们不要再看!”小青也被残忍的画面吓得不轻,然而她毕竟心理承受能力比其她四女强,所以她猛地转过身,也强忍着呕吐的感觉,拉着摇摇欲坠的小紫同时,把同样有点站不住脚的小白拉住。 而小红虽然沒有摇摇欲坠,然而也被吓了不轻,猛地转过身,陪黄姑娘蹲在一起。 而她们女老大周雯。虽然也被陈耀阳残忍的杀人手法吓了一跳,然而并沒有为肥鸿的死状而感到身体不息,因为肥鸿是背对着她们这一边,从这个方向看上去,只看到一把黑色的枪深陷进肥鸿的头里,并沒有看到肥鸿突出來的恐怖死状。 此时,周雯并沒有看着肥鸿,因为肥鸿已经被陈耀阳扔在地上,所以她现在看到陈耀阳向她歉意的微笑。 秀眉皱了皱,周雯很疑惑不解陈耀阳,为什么会突然对她友好,然而周雯呆了一下后,立即轻摇了摇头,向陈耀阳表示她沒有问題。 “他妈的,果然是只吃人不吐骨头,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大傻轻骂道,脸上露出愄惧的神色,他说话的同时,把手上那份诚爷的检尸报告,伸到身后轻轻地扔在地上。 李新宇这次并沒有咐和大傻,眼神也开始变得有点复杂起來。 “老大你的决定果然是对的,他妈的,这还是人吗?”骨头声音有点哆嗦道。 郑铮脸上并沒有露出得意的笑容,反之是苦涩的笑容。[..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是不是做得过火了!”念奴轻声问。 “如果不这样做,他以后怎样服众,!”叶知秋笑了笑,紧接着轻“哼”一声:“只会走旁门左道,踏踏实实做一起正经事不好吗?” “他变态的吗?一枪毙掉,不就是行了吗?还多此一举地弄出这种画面!”蔡文有点郁闷道,他这个位置刚好可以轻易看到,肥鸿的恐怖死状,想着今天如果入睡,一定会把这个画面重复一遍,不过,被害者当然是他这个发梦者。 “如果一枪毙掉,就不能让人知道他是不好惹的!”慕容月华一语道破其中的玄机。 她也看到肥鸿恐怖的死状,然而她并沒有害怕,因为她试过把短刀插进一个男人的头里,此时她所看到的,跟她当时的有异曲同工之处,只不过不同武器和力量而已。 能把手枪这种钝东西,强硬插进人坚硬的头骨里,腕力已经不是常人可以想象得到。 慕容月华秀眉微皱起,自言自语道:“何方妖孽!” “疯子一个!”破浪疯癫地狞笑道。 “想不到疯狗也有骂人的时候,少见!”于顺意微笑道,他们这个方向根本就不看到肥鸿的死状,只知道肥鸿是被陈耀阳‘一枪爆头’,所以沒有被吓倒。 其实,就算让他们看到,他们都不会太大惊讶。 “看來现在每一个人身边都有一个利害的帮手,公平!”赵影诚微笑道。 “哪里公平,她身边还有一个袁碣石,这块臭石头也不简单,不然庞统早就把他们给吞掉了!”李林春有点恼火道。 众人知道他口不对心,都哄笑起來。 “话说回來,庞统身边有利害的手下吗?”张连群好奇道。 “他身边有一个叫豺狼的人,这个人深藏不露,行踪飘忽不定,一直都躲在庞统身后,你们小心一点就是了!”段刀提醒道。 众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只是段刀并沒有再多解释,继续双手挺裤袋里,观看金黄走道上的众人。 漩涡的中央。 陈耀阳向身边几个手下,命令道:“你们把这里的死尸都拉到一边去!” 那几个手下得到陈耀阳的命令,都立即先把死状恐怖的肥鸿,拉到左边人墙里,不理会左边人墙里的人的叫骂,转身走回去继续拉走其它尸体。 “臭三八,现在可以睁开眼睛!”陈耀阳柔声道。 听到这一福音,步青兰猛地睁开眼并转过身來。 然而,陈耀阳沒有跟她多说,而是走到一个手下身边,说道:“把枪给我!” 那个手下沒有多想,立即把枪塞给陈耀阳,紧接着又翻找口袋,找出二块塞满子弹的弹匣递给他。 陈耀阳有点无语,沒有理会这个殷勤过头的手下,径直走向被十多支枪指着,脸露恐惧神色的徐磊。 因为陈耀阳走出保护他的包围圈,所以包围圈立即变成两竖列,把他夹在中间,他走到一步,两列像军队似的西装男子就走一步,并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提防着可能漏网之鱼趁机开暗枪。 看到陈耀阳这个恶魔走过來,徐磊立即有点哆嗦地向后退,然而指着他的十多支枪并沒有让他后退的机会,把他逼会到前面。 看着陈耀阳脸上露出有点邪魅的微笑,右手轻佻地抛着一把手枪,徐磊崩溃了。 “啪”的一声,徐磊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哭道:“耀哥,你不要杀我,其实我刚才所说的话都是假话,他们给我了五百万,要我在今天配合他们演戏,我知道错了,耀哥,你不要杀我,耀哥,你……” 徐磊一直都像一颗原子弹,每一次发表伟言,都能引起轩然大波,这次也不例外,使得安静的灵堂里再次吵闹起來。 “不堪一击!”于顺于不屑道,跟他说同一句话的还有右边人墙里的慕容月华,和左边人墙里的周雯。 “废物!”李新宇轻骂道,看了眼徐磊,把全部目光都转到陈耀阳身上,眼神慢慢变得愤恨起來。 跟李新宇说同样一句话的,还有李林春,只是李林春虽然也生气,然而不屑多过生气。 “看來到尾声了!”叶知秋轻笑道。 此时,念奴脸上的疑惑慢慢褪去,附和地点了点头。 漩涡中央。 黑豹和洪亮一众人都叫骂起來,然而是开心地叫骂。 步青兰繃紧的脸也柔和起來,慢慢露出开心的微笑,杏眼有点迷离地看着,由始至终都沒有露出过紧张、害怕等不良的情绪的强悍男人。 看了眼步青兰的侧脸,袁碣石脸上出现了黯然的神色,然而很快被黑豹他们开心的叫骂声传染了,也大声叫骂起來。 “叫他们闭嘴!”陈耀阳脸上露出点不悦的神色。 站在陈耀阳两边的西装男子,知道陈耀阳是跟他们说话,所以他们立即把他的命令散播出去。 “灵堂里所有人都安静一点!” “石哥、豹哥、亮哥,耀哥要你们安静一点!” 袁碣石他们听到命令,都立刻闭上嘴巴。 看到灵堂再次安静,陈耀阳向还在磕头的徐磊说道:“徐磊是吧!,现在有一个你可以不死的机会,这就是老实向大家交代你的罪孽!” 徐磊听到可能是他人生中最美妙的声音后,再次向陈耀阳磕头并哭着感谢,直到听到陈耀阳不耐烦地说快点,他才停下磕头。 徐磊站起身來,先大力地拍打了几下脸,才哭着大声道:“我活该,我抵死,我知道我罪孽深重,做什么事都不能弥补我的过错,但现在耀哥能饶我不死,我非常感激他,他就是我……” “再说废话我就一枪毙你了!”陈耀阳冷声道。 “我不说,我不说!”慌张地向陈耀阳摇头兼摇手,徐磊擦了一把泪水,大声道。 “前天,肥鸿过來找我,肥鸿就是用枪指着耀哥头的那个杀千刀,他要我在今天诚爷的葬礼上诬蔑耀哥他们,报酬是五百万,他先给了我二百五万,事成后,说再给我另外的二百五十万,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有这么多钱,只猜到他身后一定还有一个人在操控一切,这个人可能是跟我们凤凰帮不对头的庞统,或四爷李新宇!” “臭小子,你说什么傻话!”李新宇咆哮道。 而灵堂里大部人的目光都转到他的身上,而他身后的大傻静悄悄地后退了两步。 “四爷,你沒有听到吗?是可能,不是一定就是你,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心有鬼吗?”洪亮戏谑地大声道。 “洪亮你找死吗?”李新宇威胁道。 “都给我冷静一点!”步青兰再次露出她霸气的强势一面。 洪亮听话不再理采,还像一只疯狗似的李新宇。 “你不用理会,继续!”陈耀阳命令道。 徐磊点了点头,继续大声道:“我知道如果不听肥鸿的,一定会被杀,而且他知道我跟小美的事,就算他不杀我,只要把我跟小美的事宣告于众,我也吃不了兜着走,其实我根本就沒有犯贱到去勾引……” 说到这里,徐磊看向陈耀阳。 “事情到底是怎样的,就怎样说出來,老实一点,不要添油加醋!”陈耀阳冷声道。 点了点头,徐磊大声道:“那个女人根本就是戝货一件,是她勾引我的,其实我根本就不想理采她,她虽然是漂亮,但因为她是诚爷的女人,如果跟她勾搭上,被发现只有死,只是她许诺会帮我提升帮中的职位,我一时被利欲熏心才跟她胡闹,后來,我终于知道跟她勾搭上的,不止我一人,还有两个人!” 说着,徐磊指了一下左边人墙里的死尸堆:“这两个人现在其中一个已经死了,还有一个叫张帅,也是黑豹的手下!” 第一百七十章 金枪不倒 “徐磊你不要乱说!”右边人墙里冲出一个样子帅气的男子,他用枪指着徐磊。 见状,徐磊快速躲到陈耀阳那边,寻求保护。 “禽兽,你给跪下來!”转过身,黑豹恼火道。 可能叫张帅的帅气男子,看了眼黑豹,再看了眼陈耀阳,他脸色开始变得苍白起來:“啪”的一声,跪在地上,头垂下,哭道:“耀哥,他的说沒有错,我是跟那个戝货勾搭上,我错了!” “错你妈,刚才为什么不冲出來帮耀哥申冤,也收了钱吗?”黑豹恼火地一脚把张帅踢倒。 然而,就在黑豹准备想废掉张帅时,袁碣石及时出手制止。 “黑豹你冷静一点,他们是证据,如果死了,怎样帮耀哥洗脱罪名!”袁碣石拉着黑豹道。 大呼口气,黑豹冰冷道:“张帅,待会你好好给我把事情如实交待,不然耀哥说不杀你,我都会杀了你!” 张帅爬回起來,继续跪在地上,微垂的头点了点,算是回答黑豹。 看到张帅被制服,徐磊继续大声向所有人说道:“有一晚,我跟张帅,还有已经死掉的杨悦,一起跟那个戝货在诚爷的别墅里玩四p!” 徐磊这席话,再次在灵堂里引起轩然波。 “死者已矣,还是用小美这个称呼!”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我会的,我会的!”徐磊慌张地猛点了点头,不理会有点吵闹的众人,继续大声道:“其实我不想跟他们这样胡闹的,但小美再次向我许诺,一定会在诚爷耳边帮我美言几句,几个月后一定会帮我提升帮中的职位,我又一时利欲熏心才会跟他们胡闹的,我错了,而这台手机其实不是小美买给我!” 说着,徐磊再次拿出那台黑色手机让众人看:“而是肥鸿塞给我,里面十多条短信都是假的,你们都不要相信我先前诬蔑耀哥的话,耀哥不要杀我,我知错了!” 徐磊跪在地上,再次向陈耀阳求请。 “你们先把他拉下去!”陈耀阳命令身边两个西装男子。 “是!”两个西装男子恭敬地应了一声,就去拉徐磊离开。 徐磊被拉走的时候哭着大叫:“耀哥,不要杀我,我已经如实交待了,不要杀我……” “看到沒有,我的直觉沒有错吧!!”小青斗志激昂地,向样子还有点晕晕沉沉的小紫得意道。 经过短暂的休息,再加上小青不遗余力的哄笑,小紫和其她三位姐妹都不再晕厥,和有呕吐等不良反应,然而精神方面因为受惊过度,所以现在都显得无精打彩。 小紫嘟着小嘴道:“你撞彩而己!” “敢顶嘴,说明你已经不再害怕那个……”小青脸上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然而当她想把被陈耀阳残忍,杀死肥鸿的画面重复一遍时,小紫连同其她四位姐妹去捂住青的嘴,不让她再说。 “跳梁小丑!”周雯不屑地轻声道,目光从徐磊身上转回到陈耀阳身上:“这是螳臂挡车吗?” “结束了吗?”念奴轻声问。 “应该还沒有,只占小便宜不是他的作风!”叶知秋微笑道。 “陈耀阳真的很利害,只是杀掉几个人,就把麻烦解决到了!”骨头脸上竟然出现敬仰的神色。 “不然你以为妖孽很容易当的吗?”郑铮苦笑道,把目光转到不远处的李新宇脸上,看到他有点脸红脖子粗,郑铮脸上的苦笑,很快就变成幸灾乐祸的开心笑容。 “他妈的,大傻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开暗枪!”李新宇背对着与自己二步远的大傻,说道。 “老大,你不要开玩笑了,也幸好刚才沒有开暗枪,不然可能板机还沒有完全拉上,就被陈耀阳一枪毙掉了!”大傻走上一步,苦笑道。 “你很怕他吗?”李新宇猛地转过身,一手拧住大傻的衣领。 右边人墙里的蔡文,苦笑道:“想不到会峰回路转!” 慕容月华知道蔡文是在跟她说话,然而沒有回答他,继续犹如苍鹰般,盯着那个轻而易举,就把大大的麻烦解决掉的男人。 “看來大结局,结局一点都不完美,你们觉得是吗?”李林春向其余的四大势力发问。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要怪的,只能怪导演是一个白痴!”于顺意微笑道。 “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白痴是谁!”李林春猥琐地笑道,说话的同时,眼睛有意无意地看着其余四大势力。 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突然袭來的龙卷风,随着陈耀阳这只妖孽轻轻地一挥手,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事情也趋于平静,可能事情一直很平静,因为陈耀阳一直都牵着龙卷风走。 轻呼口气,陈耀阳向灵堂里所有人大声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满口仁义道德,到最后竟然只是一个阴谋,我知道你们可能还在怀疑我杀死诚爷,我也不知道有什么证据可以跟你们解释,但我只知道一切阴谋诡计,在强大的力量面前都会不攻自破!” 说着,陈耀阳抬起左拳让众人看,然后猛地转过身,看着五大势力,更大声道:“你们爱信不信,况且我这是我们凤凰帮的家事,关你们屁事啊!” “的确不关我们的事,但我想知道女人为什么也会,吃壮阳药过量而死,正如刚才那个被你威胁到的男人所说那样:方天下之大缪!”李林春脸上露出狐狸般的笑容,眼中却含着淡淡的怒火。 “无知的人果然最可怕!”陈耀阳扬扬双手,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说着,陈耀阳转过身,向右边人墙里的周雯大声叫道:“小凤凰。虽然我知道你不好壮阳药,但你毕竟是管理我们凤凰帮黄色业务,对这方面的知识你最有发言权了,可以为我们无知的李大春同学上一次课吗?” 周雯终于知道陈耀阳,为什么特意向她歉意地笑的原因了,原來陈耀阳早就打算利用她。虽然此时,终于想到陈耀阳早就算计着自己,然而周雯还是配合他。 微笑着向陈耀阳点了点头,周雯快步走到金黄之道上。 而她身后的五色凤凰,都轻声为她加油立威:“雯姐不要怕!”“雯姐加油……” 周雯看了眼掩着小嘴偷笑步青兰。虽然知道步青兰只是为,陈耀阳刚才所说的话而偷笑,然而她心里的怒火还是迅速飙升。 轻吸口气,把视线转到五大势力身上,周雯媚笑道:“我想我到底是谁,你们已经心里有数,我也不多此一举地告诉你们,现在转到正題上,刚才陈耀阳所说的沒有错,哦,,我不是说你不知,李大春帮主!” 周雯不好意向李林春笑了笑。 “小凤凰我认识你,但你好像不认识我!”李林春忍着怒火,皮笑肉不笑道。 “我怎样会不认识你!”周雯装出一个疑惑样子:“你叫李大春,是绿林帮的帮主,哦,,对不起,我知道我错在哪里了,你不是叫李大春,而是李林春,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灵堂里大部分人都哄笑起來,而距离李林春近的势力,顾及到李林春的身后的绿林帮,所以不敢大笑,都撇过头來去偷笑。 当然其余四大势力的人,并沒有给李林春这个面子,继续哈哈大笑。 正所谓枪打出头鸟,于顺意他们都知道陈耀阳,是看不顺眼李林春敢叫板他,才会戏弄他。 这脸丢大了,于顺意他们四大势力哈哈大笑同时,都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李林春。 “不错!”李林春向周雯和陈耀阳,竖了一下大拇指,然而他是板起脸來的,所以让外人一看,就知道他在忍着大发雷霆的冲动。 看到陈耀阳偷偷地自己的竖起大拇指,周雯微笑着点了点头,然而她一直都死寂的心海,因为陈耀阳这个夸奖的举动,竟然泛起了涟漪。 周雯轻呼口气,强行把目光从陈耀阳身上,转回到五大势力身上,媚笑道。 “其实陈耀阳说女人吃壮阳过量而死,不是方缪的事情,我曾经也看到过,至于女人为什么还要吃壮阳药,这不是因为她想要你们男人所需要的持久,而是想讨好你们男人,特别是性冷淡的女人,因为壮阳药的成份跟古时候的**有点相同,吃了会使人兴奋,如果你们不相信,今天晚上找你的老婆试验一下,但不要吃过量了!” “长见识了,但我还是有一个问題不明白!”猥琐地笑了两声,李林春问道:“为什么刚才那个男的,说那个可以跟他们四p的女人,还需要吃壮阳药,她也性冷淡吗?” “我想这个问題,我不能回答你,如果你想知道,可以下去问她!”周雯媚笑道。 “很多谢小凤凰老师在灵堂里,为我们上了这么有意义的一堂课,使我们不再无知,不再白痴!”陈耀阳拍了拍手道,紧接着做出一个请周雯,走回到左边人墙里的绅士手势。 周雯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 “雯姐,你好帅!” “雯姐,你太帅了,你是我的偶像!” “雯姐,你真的不怕吗……”五色凤凰不停地问着周雯问題。 周雯只是微笑不语,杏眼竟然有点失神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站起直腰,转过身,向李林春微笑道:“李大春,其实你不用下去问小美,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答案!” 说着,陈耀阳大吸口气,忽然一通嘴地大声道:“人不能无知到这种地步,打个比方:你早泄十几次,不吃上一颗‘金枪不倒’,你还有能量再早泄吗?你以为自己真的夜夜新郎哥啊!!” 第一百七十一章 八巨头扶棺 陈耀阳有点像是破口大骂的话,再次引得灵堂里大部分人的哄堂大笑。.info[] 看到周围四大势力,都跟着众人來嘲笑自己,李林春心里的恼怒火再也忍不住,恼火地向陈耀阳大声道:“陈耀阳你敢骂我,你不知道死字怎样写吗?” “李大春你不要生气,我刚才不是明说了吗?只是打个比方而已,难道你真的有早泄这个毛病!”陈耀阳装出一个惊讶的样子。 “耀哥,你太才了!”洪亮唯恐天下不乱地大笑道,而他身后的手下也特意更大声地哄笑起來。 步青兰伸手轻掩着小嘴,白了眼向她挤眉弄眼的陈耀阳,又笑了起來。 袁碣石微笑着轻摇了摇头,然而看了眼步青兰和陈耀阳后,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有点发苦。 李林春毕竟还是老大级的人物。虽然长得猥琐,然而城俯还是有的,所以他很快就从盛怒中回过神來,知道在这里跟陈耀阳斗嘴皮,简直就是有下身份。 向陈耀阳再次竖起大拇指,李林春皮笑肉不笑地夸奖道:“臭小子好样的!” 嘴角上露出一抹不屑,陈耀阳大声道:“我想我刚才打的比方可能使你更加不明白,所以我直白地告诉你一遍,你刚才不是说小美经常四p吗?白天她要应酬三个如狼似虎,血气方刚的青年,夜晚她要服侍诚爷,如果不吃上药,她从哪里來的能量去对付,同样吃了药就反老还童的诚爷,还有这是我们凤凰帮的事,关你屁事啊!” 灵堂里的所有人听完陈耀阳所说的话后,都认为刚才突然袭击陈耀阳的十多个人,真的想趁机干掉陈耀阳,也相信诚爷是吃药过量而死,不关陈耀阳的问題。 然而,还是一个疑点是他们不明白的,就是那十多个人,为什么要在这里去诬蔑陈耀阳,而不是在凤凰帮内部解决。 是想扬名于世吗?还是真的如他们所说的那样,陈耀阳可以把黑说成白,把白说成黑,不给他们申冤的机会。(..info无弹窗广告) 对于这个问題,陈耀阳现在就间接告诉他们。 “李大春,肥鸿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了,对于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虽然我们凤凰帮暂时动不了你,但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把你挑翻的!”陈耀阳恨声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李林春猥琐的脸容上瞬间布上了阴霾。 灵堂里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李林春。 刚才肥鸿死之前,好像跟陈耀阳说了一些东西,而在肥鸿说话之前,陈耀阳又不停地问他幕后黑手是谁,通过这些零碎的画面,再加上陈耀阳现在引导性的话,灵堂里的所有人立刻就认为肥鸿被杀之前,告诉陈耀阳幕后黑手是谁了,而这个人原來就是李林春。 怪不得刚才他,不停地咬着陈耀阳他们的话不放,原來是有原因的,灵堂里所有人惊讶的眼神下,都露出一个原來如此的样子。 “刚才哪个人说自己白痴了!”疯狗疯癫地狞笑道。 其余的四大势力的人,都有点幸灾乐祸地看着李林春,然而这只是他们的表面,他们都觉得事情绝对沒有这么简单。 “他妈的,原來躲在幕后蹦蹦跳跳的那个狗娘养的是你,我现在就一枪毙你了!”洪亮激动举枪向李林春,只是被陈耀阳制止了。 “洪亮给我冷静点!”陈耀阳冷声道。 转头看了眼陈耀阳,洪亮咬咬牙,还是把枪收下,然后转过身,眼不见为干净。 已经成为众矢之的李林春,知道陈耀阳是把今天的事全赖到他的头上,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有口难辩,既然是这样,他只好把这只死猫给吞了,以免说多错多。 再加上这里是别人的地盘,如果跟他们斗起來,一定沒有好果子吃,同时李林春认为陈耀阳之所以诬蔑他,就是因为想借机干掉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林春不屑地笑了一声,再次向陈耀阳竖起大拇指,皮笑肉不笑道:“好一招含血喷人!” 陈耀阳笑了笑,走到脸色有点惊讶的步青兰身边,柔声道:“还是快点结束这个葬礼,时间拖长了,对我们沒有多大的好处!” 步青兰微笑着点了点头,先命令黑豹把那些來捣乱的人都押下去,然后向灵堂里所有人大声道:“闹剧已经结束了,我凤凰帮的帮主步青兰在这里再次向各位來宾道歉,给了你们带來麻烦了,现在继续向诚爷追悼的仪式!” 黑豹命令完手下把來捣乱的人拉下后,紧接着命令沒事干的手下,全都去保护陈耀阳和步青兰两人,而他自己就跑到司仪台上,把已经吓破胆的司仪推下去。 拿起麦克风,黑豹示意已经停止念经,大部份身体有点哆嗦的和尚乐队,继续念经和敲木鱼,然后向灵堂里所有人大声道:“我知道还有漏网之鱼,你们有种就继续玩暗的,如果被我捉到,立即就将你凌迟!” 黑豹之所以说凌迟,是因为他从袁碣石口中得知,前天陈耀阳在地下停车场把一个青牛帮的人,用凌迟的方法杀死了,而这个青牛帮的人死之前,是求陈耀阳快点动手杀他。 黑豹觉得凌迟这种杀人方法的确很折磨人,是一个吓唬敌人的不错选择,想着待会试一下用凌迟的方法,把那些來捣乱的人杀掉,以泄他心中的熊熊的怒火。 “凤凰帮的兄弟们继续留意周围,看到可疑人物就拉出來,而來宾们麻烦配合我们凤凰帮的工作,现在因为刚才的事,已经打扰了诚爷的安息,所以请各位來宾,包括凤凰帮的所有兄弟,待会都一起向诚爷再一次鞠躬!”黑豹拿着麦克风大声道。 “待会如实交待事情的所有经过!”跟陈耀阳一起走向诚爷灵柩前的步青兰轻声道,说话的同时,杏眼警告地瞪了眼陈耀阳。 而他们两人两边继续站着两列军队,他们走一步,两列军队也走一步,把他们保护在中间。 听到步青兰的话,陈耀阳沒好气道:“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 “我看到的只是表面,我要知道里面的东西!”步青兰哼声道。 “不好吧!!”陈耀阳造作地掀开白色衬衫的衣领,低头往衬衫里面看。 “臭色狼老不正经!”步青兰再次偷偷地拧了一下陈耀阳的腰肉。 虽然她的动作很隐蔽,然而现在有很多对眼睛,正看着他们这两个明星,所以还是有不少人看到,当中要数跟在他们两个人身后的袁碣石,看得最清楚。 袁碣石再次露出黯然神色,然而很快就强颜欢笑起來。 一直都留意着事情转变的杨玉山,看到陈耀阳跟步青兰走过來,立即提醒还趴在诚爷灵柩上的杨昆山:“爷爷,事情都完了,仪式继续!” 杨玉山很不明白他的爷爷,为什么突然间对诚爷这么好,在他的记忆中,诚爷从來都沒有到过他们的家做客,能跟诚爷见上面的机会只有在长老大会上,而且平时诚爷对他们的态度都不是很好,还有几次在明面上针锋相对,从 这些零碎的画面,杨昆山觉得他的爷爷,都不应该跟诚爷这么友好,应该把诚爷当成一个敌人來看待才对。 再看了眼样子不是很安祥的林嘉诚,杨昆山慢慢收起微眯着的老眼中的哀伤,长叹了口气,慢慢站起身來,然后后退两步,站在陈耀阳和步青兰两人,身前一步远的距离。 杨玉山他们也知道不能傻站着,所以迅速带着熊等人,走到陈耀阳和步青兰两人身后三步远,把三个老大级的人物鲜明的隔离出來。 看到陈耀阳他们准备好,兼职司仪黑豹对着麦克风大声道:“现在全体來宾和凤凰帮的众兄弟都暂时停止议论和手上的工作,当然捉鱼的工作不要停下,好了,废话不再多说!”说到这里,黑豹停顿片刻,才接着说道:“向我们最尊敬的诚爷……一鞠躬!” 陈耀阳和步青兰跟着杨昆山半俯下身來,他们身后一千多个西装男子,整齐地跟着鞠躬。 黑压压的一片,场面壮观,宏伟。 “二鞠躬!”看到全部人都站起身來,黑豹接着说道。 随着他的话声刚落,灵堂里再次黑压压一片。 黑豹也跟着鞠躬,片刻后,站直腰,再次拿着麦克风大声道:“向天谢礼,诚爷你一路走好!” 也随着他的话声刚落,灵堂里再次黑压压一片。 鞠躬仪式结束后,是送林嘉诚去火化,当然还有一个扶棺仪式,分别由八个人一起去把林嘉诚的灵柩,推到灵堂外早,已等候多时的礼葬车上。 这八个扶棺人分别是杨昆山、步青兰、叶知秋、郑铮、周雯,李新宇,黑豹,还有一个林嘉诚生前很看重的手下,然而杨昆山临时决定要陈耀阳加入,所以就把那个手下剔除到大名单中。 而这名手下先是有很大怨言的,然而听到原來是陈耀阳接替他位置,立即摆手兼摇头地说沒有意见。 陈耀阳走到林嘉诚的灵柩最后面站着,想做最后那个扶棺人,然而杨昆山和步青兰都要他走到前头,所以,陈耀阳苦笑着走到灵柩的左边,跟右边的杨昆山并列站着。 他身后是黑豹,接着郑铮,而杨昆山身后是叶知秋,接着是含着怨气的李新宇,步青兰和周雯两个女人站在灵柩的最后。 “我早就猜到是八巨头扶棺,他妈的,如果我死的时候,有诚爷的一半待遇,要我短寿十年我都愿意!”一个西装男子羡慕地跟旁边,一个西装男子说道。 “我不贪,我只要八分一就可以了!” “什么意思!” “嘿嘿!如果耀哥能扶我棺,我宁愿短寿十年!” 第一百七十二章 当麻烦来敲门时 在一片议论声和至少几百多对眼睛的注视中,陈耀阳和杨昆山带领着身后六人,推着放在一张有轮子长桌上的诚爷灵柩,慢慢走向灵堂的大门口。(..info) 而他们两边,当然都站着一列拿着枪的西装男子,保护他们八巨头的安全。 八巨头前面是一个,捧着林嘉诚黑白照的西装男子,这西装男子也是林嘉诚,生前所看重的一个手下。 一开始,这名男子是负责扶棺的,而黑豹是负责拿林嘉诚的黑白照,然而,黑豹听到陈耀阳也扶棺,就跟这个西装男子交换位置。 而在西装男子前面是和尚乐队,念着经,敲着木鱼。 八巨头之后,是一支拿着枪穿着西装的军队,大概有二三百人。 不过,八巨头越向前走,西装军队的人数就越多,因为站在金黄走道两边,属于凤凰帮的西装男子,都会加入到送行的队伍当中。 “挺利害的嘛,一支枪就把麻烦全解决!”慕容月华向已经走到身前的陈耀阳赞赏道。 陈耀阳沒有说什么?径直地在慕容月华身前走过。 李新宇轻“哼”一声,哼声中夹着怒火,还有不屑,然而,众人只听到怒火。 步青兰和周雯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向陈耀阳示好的慕容月华,后者看了眼后,就把视线转到步青兰脸上,然而,步青兰并沒有把心中的想法,显露到脸上,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霸气样子。 看到陈耀阳八个扶棺人都走远后,蔡文打趣道:“这次热脸贴到冷屁股上了!” “关你屁事!”慕容月华态度异常恶劣,使得蔡文目瞪口呆起來。 因为在蔡文印象中,慕容月华虽然看他不顺眼,然而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恶劣地骂他,最多就是给一两个冷眼让他看。 其实慕容月华是情不自禁,才会臭骂蔡文,刚才看到陈耀阳用这句脏话,臭骂李林春,她感觉挺爽的,想着回去后用这句脏话骂小弟。.info[] 然而,蔡文不醒目,明知道她被陈耀阳冷眼相待,还像一只盲头苍蝇般撞上她的枪头上,所以,慕容月华冲口就用这句,说來挺顺口的脏话臭骂蔡文。 看到蔡文吃瘪的样子,慕容月华强忍着笑容,撇过头來不看他,而眼角还是扫视着,对她冷眼相待陈耀阳的背影。 陈耀阳一直走出灵堂门口,除了慕容月华之外,都沒有人再跟他说话,而恨不得立即就一枪毙了他的李林春也沒有,只是用那对猥琐的眼睛紧盯着他。 把林嘉诚的灵柩送到一辆,车头挂有白花圈的礼葬车上后,陈耀阳要做的也做完了,他伸了伸懒腰,就一声不吭地走向停车场。 然而他沒走两步,就被步青兰拉住了。 “陈耀阳你去哪里!”步青兰不悦地看着陈耀阳,因为待会要去火葬场,接着把林嘉诚的骨灰,安葬在一个大墓园里,他们八巨头怎能不去,所以看到陈耀阳想静悄悄地溜回家,步青兰当然生气了。 “现在已经中午时间了,我要回家吃饭!”陈耀阳装出一个可怜的样子。 “你有毛病吗?待会要去做的事,比你的吃饭重要多了!”步青兰不悦道。 “待会去做什么事!”陈耀阳装糊涂道。 “不要给我装傻,快点跟着來!”步青兰赖得理会回答陈耀阳无聊的问題,直接就拉着他,走向一辆停一边的黑色奔驰车,只是她这个小女人怎能拉动,陈耀阳这只力拔山河兮盖世的妖孽。 看到陈耀阳赖死不走,步青兰又恼火起來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为什么要跟着你们去‘送死’!”陈耀阳有点不悦道。 步青兰转头看了眼,观看着他们胡闹的袁碣石和黑豹一伙人。 黑豹他们看到她看过來,都装模作样地撇过头去,然而当她转回头去时,黑豹他们也转过头來,继续观看他们两人打情骂俏。 步青兰当然知道,她跟陈耀阳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然而这是别人的权力,她想管也管不了,瞪了眼一脸无辜样的陈耀阳,恨声道:“臭色狼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陈耀阳很干脆道。 然而,看到步青兰装了一个哭样让自己看,陈耀阳的样子也变得郁闷起來,皱眉道:“臭三八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跟着去,我又不是凤凰帮的高层,跟诚老头的关系又不熟,要我在他老人家的坟头前唱《送别》吗?” “张学友的!”步青兰弱弱地问。 看到她好奇的样子,陈耀阳有点面无表情起來:“李叔同的,哎,我到底在这里跟你说什么废话,不聊了,我要回家吃饭,不然小雅担心!”说完,转身就走。 再次拉着陈耀阳的衣袖,步青兰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就像一个被遗弃的孤儿。 陈耀阳当然知道步青兰是在演戏,然而还是沒好气起來:“你拉着我,我也是要走的!” 说着,陈耀阳装出一个凝重的样子,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跟步青兰说道:“刚才那个肥鸿还留有一个证据我沒有推翻掉,你待会跟茅坑石和袁黑豹他们说一下,要他们死守诚老头的尸体,不要让其他人碰他的尸体,特别提防李新宇!” “你是说那检尸报告,难道是真的!”步青兰有点惊讶地看着陈耀阳。 这也不能怪步青兰惊讶的,因为陈耀阳现在在她心中,就是无所不能的,刚才应该沒可能沒有想出方法,把这个有力证据当场向所有人否决掉,而不是像到现在,还留着这个大大的后患。 其实,陈耀阳真的沒有想出方法,把林嘉诚真正的检尸报告否决掉,因为他想到林嘉诚火化后,这有力证据就失去了它应有的作用。 既然是这样,陈耀阳也沒有必要再浪费唇舌,和脑细胞去否决这个有力证据。 看到步青兰惊讶的样子,陈耀阳更沒好气起來:“有什么好惊讶的,只要诚老头火化后,就沒有证据证明检尸报告的真实性,你快点去保护好诚爷的尸体!” 双手按住步青兰的双肩把她扭转过身來,陈耀阳推着她的玉背,推上前二三步后,他猛地转过身往回走。 只是步青兰也不是笨妞,很快就反应过來,也猛地转过身,快步走上二步再次拉着他的衣袖,不悦道:“既然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还回家吃饭!” “你变傻了吗?”陈耀阳转过身來,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沒好气道:“如果我在场,并制止可能去拔诚老头头发的李新宇,就等于承认我就是凶手!” 步青兰秀眉皱起,思考着陈耀阳所说的话的意思,只是陈耀阳并沒有给她多想的机会,再次把她扭转过身來。 然而,今次陈耀阳沒有推步青兰走,而是转身來就往停车场那边跑去,让步青兰转过身來时,他已经逃到远远了。 行驶中的‘柔雅大商店’里,陈耀阳还是那副轻松的坐姿,左手搭在车窗上,右手当然拿着手机跟夏冬晴聊天:“什么?,小花的罩罩被人偷了!” 听到夏冬晴告诉他的重磅信息,陈耀阳额头上立刻冒出來几滴汗水。 此时,突然一辆敞篷型黑色玛莎拉蒂驶到他的左手边,坐在车上的就是慕容月华。 “嗨,帅哥!”带着茶色墨镜的慕容月华,向陈耀阳挥了挥手,有几束紫色的微卷长发随风向脑后飘散,把她像是有魔力的嫩脸更突出地表现出來,只是就算是这样,也沒有吸引到陈耀阳更多的注意。 用眼角瞄了眼慕容月华,陈耀阳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然后猛踩油门,试图把慕容月华摆脱掉。 其实,陈耀阳早就看到慕容月华驶近他,以为慕容月华要超车,所以才沒有做出反应。 无事不登三宝殿,现在看到慕容月华想纠缠他,陈耀阳一想就知道慕容月华有事求他,这种麻烦理不得,也沒有时间去理,所以陈耀阳现在只有逃跑。 只是慕容月华也不是吃素的那种女人,看到他想逃,也立刻猛踩油门追上。 通过左视镜,看到慕容月华追上,陈耀阳咧嘴一笑,立即加大油门。 慕容月华表情跟陈耀阳一样,咧嘴一笑,也立即加大油门。 而当他们两辆跑车对决时,在他们右边的逆向道路上,出现了一辆银色的玛莎拉蒂。 银色玛莎拉蒂上坐着一个女子,暗黄长直秀发,左手手腕处带着一串,由五颜六色圆珠组成的手链,这女就是一直都在苦寻着,陈耀阳的帝帮野蛮公主程慕斯。 通后右后视镜,程慕斯看到逆向道路上,与她渐渐远离的两辆跑车,她猛地把车刹停在路上,随着她这种不要命的行为,使得身后一辆红色的丰田车,立即驶到左边去避让她的银色玛莎拉蒂。 这样子,就使得丰田车跟一辆黄色的本田车相撞一起,再接着又有一辆丰田车追尾,接着再有一辆车……最后有十二辆车躲避不及的车相撞在一起。 距离车祸十米远处,程慕斯终于把银色玛莎拉蒂刹停,通过后视镜,看了眼乱糟糟的车祸点,程慕斯沒有多想,把视线收回,皱起秀眉,想着刚才跟她擦车而过那辆白色宝马车。 她沒有近视眼,所以清楚看到白色宝马车上,‘柔雅大商店’这几个拉风的大字,她也沒有健忘症,所以清晰记得她苦苦追寻着的仇人的车上,也有这几个大字。 “难道他知道我在追杀他,所以换车了!”程慕斯疑惑地滴咕了一句,看样子,完全沒有把她一手造成的,十二车连环相撞的事故,放在心里。 第一百七十三章 舍命陪娘们 看到慕容月华的黑色玛莎拉蒂紧紧跟随,陈耀阳有点惊讶,在他的印象中,能跟上他的车的人不多,而女人就更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耀阳笑了笑,也不再跟慕容月华玩,因为他快到家了,不想学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 把车速降下來,冲冲跟电话对面的夏冬晴聊了几句话后,就把电话挂了,看着已经驶上來的慕容月华,陈耀阳一边把手机放到仪表盘上,一边沒好气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原來你的车技也这么变态!”慕容月华由衷的赞赏道,因为她在美国读了几年书,也被美国的娱乐文化熏陶了几年,跳街舞,唱hiphop,画涂鸦,玩赛车,打手枪,因为骨子里有着一鼓,不甘人后的倔强脾气,所以她每一样都做到拔尖。 现在看到陈耀阳只有降下车速,才能让她接近,所以慕容月华不得不佩服陈耀阳。 当然,如果沒有看到陈耀阳在灵堂里,闪电般地干掉十几个人,从而使陈耀阳这个有点陌生的男人,闯进她高傲的眼里,慕容月华是绝对不会向一个男人认输的。 “你还是快点把事情说出來,我沒有这个时间陪你闲聊!”陈耀阳有点不耐烦道。 “我想你请我吃饭!”慕容月华微笑道。 陈耀阳有点无语,然而还是快速搜索身上衣服的口袋,翻找了片刻,终于从后裤袋里,找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块和五块。 看着手上两张纸币片刻,陈耀阳还是恨下心來,把五块纸币捉成一团扔到慕容月华身上:“这是五块,你去买盒饭吃吧!不要烦我了!” 现在陈耀阳已经是千万富翁了,所以不再吝啬钱财。 至于,为什么是千万富翁,是因为前天他们吞掉青牛帮一半势力后,他示意黑豹把洪青牛的所有家档,不管是存折本里的钱,还是别墅和字画所值的钱,尽量想办法,把它们偷偷全汇进他新开的存折本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虽然还沒有一分钱,汇进他新开的存折本里,然而黑豹告诉他,洪青牛的所有家档最少有五千万,也间接着说陈耀阳也有五千万。 而陈耀阳现在成了千万富翁,还只给慕容月华五块钱买盒饭吃,这不是因为他是吝啬鬼,而是因为他打算用,将來的五千万中的一千万,把早就看中的大商店买下來送给童氏姐妹,而其余的四千万尽量分文不取,待将來与童氏姐妹分开的那一天,就全偷偷地存入童灵柔的存折本里。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陈耀阳现在全部的家档,就只有十五块,而他从步青兰身上骗來的三百万,都在夏冬晴手里。 夏冬晴刻薄地每一月,只给他五十块零用钱,借口是男人有钱就身痒。 其实,夏冬晴本來连五十块都不想给陈耀阳,因为他现在已经不再抽烟,如果汽车沒有油,陈耀阳可以提前告诉她,她陪着陈耀阳去加油,陈耀阳也沒出夜街的不良嗜好,所以夏冬晴觉得陈耀阳沒有用钱的理由。 最后还是因为陈耀阳死皮赖脸地说,男人身上沒有钱就不是男人,所以夏冬晴才不情愿地给他五十块。 慕容月华低下头來看着双腿间那团纸币,呆了一下,然后抬起头來,看着犹如折手帕般,细心地折好十块钱,再小心翼翼地放进上衣口袋里的陈耀阳。 看到这里,慕容月华哭笑不得起來。 见状,陈耀阳有点不悦道:“嫌少吗?我身上就只有十五块,但我只能给你五块,不能再给,你快点回家去!” 陈耀阳向慕容月华扬扬手,做出一个赶人手势。 “我要你请我吃饭!”慕容月华还是有点反应不过來。(..info) “你沒有看到五块钱吗?够你买一个盒饭了,这就当我请你吃饭,你快点离开!”陈耀阳不耐烦道。 “你也太小家气了!”慕容月华捡起那团钱,扔回到陈耀阳车里。 “娘们,不要给脸,不要脸!”陈耀阳有点恼火起來,捡起那团五块纸币扔回到慕容月华的车上。 “这哪里是脸,!”慕容月华捡起副驾驶座上那团纸币,向陈耀阳摇了摇,然后大力扔回到陈耀阳的车上:“你这是在侮辱我!” “女人都喜欢犯贱的吗?我陈耀阳给你钱,就是给你面子,拿着,不要再烦我!”陈耀阳这次不再把钱扔到慕容月华车上,而是递给她。 只是慕容月华并沒有接受他的好意,不悦道:“你还是请我去吃饭为好!” “娘们,不要得寸进尺,我能给你钱,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陈耀阳还在递着钱给慕容月华。 就在他们争论不休的时候,一辆银色的玛莎拉蒂静悄悄地驶到,慕容月华的黑色玛莎拉蒂之后、坐在车上的,当然是只能用不可理喻來形容的程慕斯。 此时,程慕斯把头伸上前,杏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斜上方的陈耀阳,完全沒有想过如果慕容月华突然來一下刹车,她会有什么后果。 越看着陈耀阳的侧面,程慕斯的杏眼就睁得越大,最后忽然大叫起來:“啊……三八蛋,姑奶奶我终于找到你了!” 程慕斯的惊叫,立即就把还在争论中的慕容月华,和陈耀阳都吓了一跳。 陈耀阳直接把头伸出车窗外看程慕斯的车,而慕容月华通过后视镜。 然而,程慕斯并沒有给慕容月华多看的机会,她猛地踩下油门:“砰”的一声,狠狠地吻住黑色玛莎拉蒂的屁股,使得车上的慕容月华身体,不禁地向前移了一下。 沒有理会慕容月华的死活,程慕斯强行把黑色玛莎拉蒂推上前,好让她能取代慕容月华的位置跟陈耀阳说话。 看到疯女人竟然是帝帮公主程慕斯,陈耀阳脸色显得有点发苦,装不认识地皱眉道:“小姐你有毛病吗?为什么要撞那位小姐的车!” 陈耀阳指着已经摘下茶色墨镜,半转过头來,锐利地盯着程慕斯的慕容月华。 此时,慕容月华当然非常生气,生气得想立即就把银色玛莎拉蒂上,那个蛮不讲理的女人干掉。 刚才,她虽然微笑向陈耀阳,然而并不代表她脾气好,只是看到程慕容好像跟陈耀阳认识,她才慢慢把从身上掏出來的短刀收回,然后转回头來,通过后视镜观看车后的情况。 程慕斯把身体侧到副驾驶那边,目不斜视地死盯着陈耀阳,咆哮道:“王八蛋你知道我找得你很辛苦吗?你这几个月都死去哪里了!” 僵硬地笑了笑,陈耀阳说道:“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我并不认识你!” 轻“哼”了一声,程慕斯恶狠狠道:“你以为装傻就能躲避我吗?我告诉你……沒门,今天我就让你算清欠我的账!” 看到程慕斯想把车撞向自己的车,陈耀阳制止道:“小姐,你不要乱來,有事慢慢聊!” 虽然陈耀阳这样做,然而右脚已经慢慢踩下油门,准备着逃跑。 他也沒有健忘症,如果把程慕斯惹火了,她身后的程虎掳和程少东都会找他麻烦,而他现在已经是凤凰帮的一份子,所以麻烦一定会牵连到凤凰帮头上,而凤凰帮现在又是多事之秋,根本就经不起帝帮这个巨无霸的打击。 打不过,又想保命,当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跟你很熟吗?有什么好聊的!”程慕斯并沒有理会陈耀阳的劝阻,还是把车驶向右边,试图把陈耀阳的‘柔雅大商店’撞残。 陈耀阳怎样会束手待毙,轻骂一句:“疯女人!”,立即猛踩油门,驶到前面慕容月华黑色玛莎拉蒂的旁边,大声道:“娘们,帮我一个忙,把那个疯女人给我挡住,事成后,我请你吃饭,如何!” “王八蛋想逃,沒门!”程慕斯把车驶到右边,也猛踩油门,试图狠狠地吻了一下‘柔雅大商店’的屁股。 只是陈耀阳跟慕容月华说话的同时,一直都留意着的她,所以看到她又想撞上來,陈耀阳立即猛踩油门躲避,同时恼火地向慕容月华大声道:“娘们,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帮我搞定她!” 现在慕容月华的黑色玛莎拉蒂,跟陈耀阳的白色宝马并驾齐驱着,知道现在陈耀阳有求于自己,慕容月华就趁火打劫地竖起两根手指,笑眯眯道:“两顿!” “臭娘们,敢趁火打劫!”陈耀阳恶狠狠道。 “三顿!”慕容月华笑眯眯地竖起三根手指。 “臭娘们,以为我是那种被威胁的人吗?现在我一顿饭也不会请你,你想吃就去公厕!”陈耀阳恶狠狠道。 “王八蛋,以为请帮手我就不能收拾掉你吗?沒门!”程慕斯还在苦苦地紧追着。 听到陈耀阳侮辱的话,慕容月华冷笑了一声,毫不愄惧陈耀阳锐利的目光,把方向盘向右一打。 “砰!” 黑色玛莎拉蒂与白色宝马來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陈耀阳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慕容月华,然而很快就反应过來,恨声道:“臭娘们你也疯了吗?” “四顿饭!”慕容月华也赖得回答陈耀阳的,直接就竖起四根手指。 而程慕斯看到陈耀阳的帮手,竟然倒戈相向,立即兴奋地大叫起來:“好样的,小姐你不要求他请你吃饭,待会我就请你吃,你想吃多少,我就请你吃多少!” “臭娘们你已经犯大忌了,既然你不合作,我也不在怜香惜玉,今天我就舍命陪你们这两个臭娘们,玩玩!”陈耀阳脸上慢慢布满邪魅的笑容。 第一百七十四章 红颜祸水 看到陈耀阳坏坏的样子,慕容月华秀眉皱起,然而沒有害怕的意思,而是装出一个可怜巴巴的样子。 慕容月华虽然高傲,然而脑袋瓜一点都不笨,知道她自己是一个女人,认为女人对付男人最好的方法,不是表现出强势的一面,而是表现出与生俱來的柔软。 而男人,尽管非常强悍的男人,内心中都有一块地方是非常软弱的,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女人可怜巴巴,惹人怜爱的样子。 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所以慕容月华遇到她沒有能力控制住的男人时,都不会愚蠢地跟这个男人硬碰,而是用以退为进的方法,装出一个可怜的样子。 当然,也有一些男人真的铁石心肠,不好女色,就如疯狗破浪。 陈耀阳虽然沒有铁石心肠,而且非常怕女人哭,也自认非常好色,然而并不代表他会怜惜慕容月华,这个已经触犯他大忌的女人。 不屑地笑了一声,眼中一狠,陈耀阳忽然把方向盘向左一打。 “砰!” 白色宝马再次与黑色玛莎拉蒂,來了一个亲密接触,使得毫无准备的慕容月华吓了一跳。 陈耀阳邪笑道:“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货,不要在我面前搔首弄资了!” 说完,陈耀阳不理会两个疯女人,猛踩下油门,犹如飞箭般冲出两个娘们的包夹。 此时,陈耀阳已经驶过家所在的小区,这也沒有办法的事,因为他不想让程慕斯,知道他家所在的位置,不然以程慕斯不可理喻的疯劲,一定会隔三差五地找上门來挑衅。 烦他不重要,然而烦到童氏姐妹就不同说法了。 而慕容月华因为在凤凰帮市里,一定会调查到他家的位置,不过,陈耀阳却不会怕慕容月华会找他麻烦,反而反过來去找慕容月华麻烦,因为慕容月华跟程慕斯,身后的后台都不相同。 听到陈耀阳臭骂自己的话,慕容月华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也立即猛踩油门追上陈耀阳的白色宝马,紧跟着他们是程慕斯。(..info) 因为现在三辆车都在极速行驶中,相应风速非常大,所以,程慕斯不敢伸头出车窗外,跟已经站在同一战线上慕容月华说话,只能在车里不停地向慕容月华大叫。 “前面车上的小姐,我们合作好不好,那个王八蛋车技非常利害,我们一直都这样追下去,对我们沒有好处!” 幸好慕容月华开着的是敞篷型的跑车,所以还是听到程慕斯的大叫,她微笑一笑,右手做出一个ok手势,接着指了一下自己,再指着左边,然后又指了一下程慕斯,再指着右边。 意思很明显,示意程慕斯把车驶到右边,她的驶到左边,两边包夹陈耀阳。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陈耀阳怎么会能让她们两个女人包夹到。虽然他的是宝马,而两个女人的都是跑车皇车玛莎拉蒂,两者比起來逊色了不少,然而车是死的,人是活的,最重要的还是驾驶者的车技。 如现在陈耀阳轻松躲过两女的包夹,紧接着在极速的状态下,竟然挑衅地玩起蛇花,使得两个女人都火冒三丈。 “妈妈,看,有三辆很漂亮的车!”坐在一辆蓝色小夏利车,后排座的一个小男孩,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张看着迅速消失在他眼底下的三辆豪车。 “小同,乖,只要乖,你长大后都会有这些车子玩的,哎哎哎,肥佬你想死吗?开着车,还敢拍照!” “肥婆,难道你沒有看到的吗?是玛莎拉蒂,有一辆竟然还是敞篷型,啧啧,只可惜是一个女人來开,如果给我來开,我一定把那辆拉风的宝马撞残,哎呀,你拧我耳朵干什么……” 正如这一家三口,陈耀阳三人在公道上旁若无人地飙车,已经吸引到了不少眼球,而这些人中,包括了一个骑摩托车的交警。 这个交警看到陈耀阳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非法飙车,立即传呼总台。 他不是白痴,以他的摩托车怎能跟四个轮子的跑车比,而且他知道能开跑车的人非常即贵,后台一定不软,他这个小交警得罪不了。 “我是****,现在我的位置是在……二辆应该是玛莎拉蒂,一辆白色宝马,宝马上有‘柔雅大商店’和一个大大的‘魅’字,什么?,难道你小学毕业吗?鬼怪的鬼,未來的未,那个魅字,你们快点派人在前面设好关卡,什么?,不要管,为什么?白色宝马列入透明名单,什么意思!” 在凤凰市里快只手遮天的陈耀阳,伸出中指给车后两辆车上的女人看,然后再次挑衅地扭了一下蛇花。 程慕斯被气诈了,然而也奈何不到陈耀阳,所以只能中指回敬。 而慕容月华比程慕斯冷静多了,只是冷笑一声,猛踩油门,试图去撞陈耀阳的白色宝马,然而她上一步,陈耀阳同步地上一步,就像两车中央有一块排斥性很强的磁石,使他们永远都不能相碰。 慕容月华知道再这样下去,比的就是谁车上的汽油量多,如果是这样,她就很吃亏,因为她现在车上的油标指示,只剩下二格,再这样下去,只会让陈耀阳逃到,现在一定要想出方法,把陈耀阳的车截停。 其实,慕容月华不知道的是,陈耀阳车上的汽油比她的多不到哪里去。 东看西看片刻后,慕容月华最后把视线转到右边的逆向公路中,杏眼再次犹如苍鹰的血眼睛般,锐利也狭长,同时脑中出现了一个疯狂的方法,就是强行驶到右边的逆向公路上去超陈耀阳的车。 想到做到,慕容月华是女人,所以理所当然有女人的不可理喻,和疯起來比任何人都要疯狂的基因。 看到前面刚好有一个变向弯,慕容月华立即把方向盘向右一打,紧接着在陈耀阳和程慕斯两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在逆向公路上不停地,与迎面而來的车擦碰,然而,奇迹般地让她竟然沒有撞车。 不过,避让她车的其它车辆却沒有她这么幸运,都因为急速避让她的原因,都相撞在一起。 从而使这里成为八车连环相撞的第二个车祸点,也可能因为只有八辆车在行驶着,不然她的运气也到头了。 同时,再次向世人证明红颜祸水。 可能被慕容月华的疯吓倒,又可能是被慕容月华的疯感动到,陈耀阳不禁地慢慢降下车速。 而程慕斯也跟着降下车速。 当慕容月华那辆由暂新,变得残破的黑色玛莎拉蒂,驶回到顺向公路时,陈耀阳才发现被包夹了。 苦笑着摇了摇头,陈耀阳自言自语道:“要我请吃饭而己,要做得这么绝吗?”左手伸到车窗外竖起大拇指,表示对慕容月华的赞扬。 刚从鬼门关走回出來的慕容月华,杏眼有点瞪大,喘气也有点急速起來,她想不到刚才的壮举是怎样完成的,只知道一定要把车在路中央行驶,不要理会迎面而來的车,尽管这些车看起來要撞上你,就当作是坐过火车一样,让这些车自己去躲避。 这些东西,是一个美国好友告诉她的,而她这个好友已经死了,死因就是在第三次玩这种超极限运动中,撞车了。 然而,这次幸运女神好像看中她,沒有看中她的好友。 其实,慕容月华很明白陈耀阳的强大,然而她心中却不想服输,所以才疯狂地用这个,有点像死而后生的方法,來跟陈耀阳赌一把。 羸了,她就得到陈耀阳请的一顿饭;输了,就是她的命子。 很笨,很愚蠢,死了也沒有人可怜,慕容月华沒有后悔,因为她是女人,女人不就是不可理喻的吗? 慕容月华大呼口气后,脸上露出点开心的笑容,通过摇摇晃晃的左视镜,看到陈耀阳向她竖起大拇指,她有点得意地笑了笑,竖起中指给陈耀阳看,然后双手举起,接着大力地一拍。 程慕斯开头不明白慕容月华这个手势的意思,只是看到慕容月华慢慢降下车速,并不时向左向右开,使得被她们两人包夹着的,陈耀阳不能逃出重围。 看到这里时,程慕斯才知道慕容月华拍手的意思,就是包夹的意思,她沒有多想,立即猛踩油门去撞陈耀阳的白色宝马,以发泄前几个月的某一天,被陈耀阳调戏的仇,而产生出來的怒火;还有这几个月里苦苦寻找陈耀阳,而不停叠加的怒火。 “砰!” 陈耀阳身体颤抖了一下,伸头到车窗外,破口大骂:“臭娘们,有毛病吗?有毛病就快点去看兽医,警告你不要再……” 说到这时,陈耀阳心爱的‘柔雅大商店’再次被程慕斯这个疯女人的玛莎拉蒂撞了一下。 “砰!” “他妈的,你们不要以为我不发火!”陈耀阳真的生气了,通过倒视镜,看到程慕斯还想继续撞上來,而前面的慕容月华又不停地降速想逼停他。 落到这种窘迫的田地,陈耀阳也泼出來了,猛地踩下油门:“砰”的一声,狠狠地撞上慕容月华的车,使得慕容月华吓了一跳,然而,陈耀阳入魔的时间沒有结束,一直猛踩着油门,强硬推着慕容月华的车走。 吓了一跳后,慕容月华很快就回过神來,冷笑了一声,立刻猛踩刹车,想强行逼停陈耀阳的车。 而程慕斯看到盟友被欺负,当然立刻帮忙,再次猛撞陈耀阳的白色宝马。 而他们三人的疯癫行为,使得在路上正常行驶着的车辆里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起來,以为现在在拍电影。 第一百七十五章 实力的差距 “砰!” ‘柔雅大商店’再次受到程慕斯不要命般的撞击,陈耀阳眼神慢慢变得冰冷,这也代表他快要想杀人了。 看到慕容月华还在死踩着刹车,陈耀阳冷笑了一声,也猛地踩下刹车,使得毫无防备的程慕斯刹车不及时,再次狠狠地撞上他的车。 只是这次程慕斯不是主动,而是被动,所以她的身体不禁地向前倒,也因为撞击的力量还沒有达到安全气囊自放的程度,所以她的额头也不禁地撞在方向盘上。 “啊!”程慕斯痛苦的惨叫一声,抬起头來,双手不停地摩擦着疼痛额头。 陈耀阳脸上再次露出邪魅的笑容,立即把车往后退,这样就变成推着程慕斯的车走。 慕容月华知道陈耀阳想趁机逃跑,也立即把车往后退,可这次她想错了。 陈耀阳的确想逃,然而沒有拿回被占的便宜,他不会乖乖离开的,、 看到慕容月华的车真的如自己猜想那样,跟着后退,陈耀阳脸上的邪魅笑容更灿烂起來,立即把车刹停,下一瞬间,猛踩油门向前撞向慕容月华的车。 “砰!” 两车再次狠狠地撞在一起,陈耀阳动作并沒有停顿,再次往后退,在慕容月华还沒有反应过來的瞬间,再次撞向她的车。 只是这次,陈耀阳并沒有傻傻地正撞向玛莎拉蒂的屁股,而是撞向玛莎拉蒂屁股右边角,使得玛莎拉蒂逆时针的半转过身來,而陈耀阳也逃出生天。 然而,陈耀阳并沒有立刻就逃跑,而是把车开前一点,紧接着往后退,撞向玛莎拉蒂的右侧面。 “砰”的一声,使有点错愕地慕容月华身体,往左边撞在车门上,然而就在她反应过來,知道陈耀阳现在是在报复的时候,陈耀阳再次把车比前一次开前很多,紧接着再往后狠狠地撞向她的车。(..info无弹窗广告) 同一动作,陈耀阳不停地重复着,而且每一次撞向慕容月华车之前,两车的距离都在拉长。 这就像是一把弓箭,陈耀阳的车就是箭,而是慕容月华的车就一只,在高空中翱翔着苍鹰。 陈耀阳在不停地发射着箭,并不停地拉大弓箭的弦,使得箭能有足够的力量去把高空中的苍鹰打下。 可能当他拉满弓的那一刻,就是苍鹰之死,也有可能陈耀阳现在在戏弄着苍鹰,使苍鹰愄他、惧他,所以才沒有一次就把弓拉满,然后把苍鹰射死在他的弓箭下。 前着前面不停被撞后退的黑色玛莎拉蒂,程慕斯有点害怕起來,也慢慢向后退,然而她退了沒有多远,就不能再退了,因为他们三辆车的疯狂,已经使得这条公路给塞了起來。 她的车后就是一条长长的车龙,这些车上的人都是看到他们在玩撞车,不想殃及池鱼,才不得不停下來。 而车龙最前排的车上的人。虽然被塞在这里不能及时回家,而非常生气陈耀阳他们三个疯子,然而看到有三辆贵车在他们眼前玩相残,他们就沒有太大的怒火。 只是,看到黑色玛莎拉蒂不停地向他们这边后退,他们就紧张起來了,并不停地叫陈耀阳不要再撞,和叫停在他们车后的车快点往后退,已经沒有悠闲看戏的心情了。 此时,听到市民报警,从附近赶过來的巡警和交警,都站在一边不停叫陈耀阳不再撞,然而,他们叫了几声后,都沒有再出声,反而去驱赶车龙上的人快点走进车里,并示意车龙尽量往后退,留出给陈耀阳撞车的空间。 这样子的原因无它,因为一个带头的认识陈耀阳这辆拉风的车,从而认识坐在车上的陈耀阳,到底是何方神圣。 知道得罪不了,也猜到陈耀阳之所以大庭广众之下,去撞另外的一辆车,一定是有生气的原因,如果他们再在这里指手画脚,可能会撞到陈耀阳的气头上,从而引來杀身之祸。 看到黑色玛莎拉蒂越來越近,程慕斯知道还待在车里,一定会有危险,所以立即打开车门跑到公路的一边上,观看着陈耀阳最后的疯狂。 还坐在车上的慕容月华,杏眼还是犹如苍鹰的血眼睛般锐利而狭长,并带着浓浓的杀气,她不是不想跳出车外逃走,而是因为陈耀阳并沒有给她的这个机会。 当她看到陈耀阳的车驶远后,刚想跳车时,陈耀阳的车瞬间就再次撞向她的车,她不喜欢这种完全处于下风的感觉,也知道再这样下去,她有点危险。 “砰”的一声,陈耀阳的车再次狠狠地撞在慕容月华的车上。 两人的车都已经变了另外的一个样子,陈耀阳的车变成沒有屁股,而慕容月华的车就变成香蕉,惨不忍睹。 然而,陈耀阳并沒有停手的意思,因为他的眼神还是异常冰冷,脸上还带越加灿烂的邪魅笑容。 把车更往前开,只是通过后视镜看到慕容月华想逃出车,陈耀阳立刻把车往后撞,逼使慕容月华乖乖地待在车上。 然而,这种游戏不能玩太久,不然影响会很大,所以陈耀阳再撞了三四次慕容月华的车后,把车开到二三十米远,紧接着迅速往后开,想一次就把慕容月华连人带车撞飞。 慕容月华不是傻瓜,看到他驶远,迅速跳到车外,然后站在左边的一辆车的车顶上,双手环胸站着,不屑地看着他。 见状,陈耀阳,只是轻“哼”一声,然而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砰”的一声巨响,把已经被撞在车龙头前的黑色玛莎拉蒂,狠狠地撞废。 站在左边的程慕斯秀眉圆睁,以她这个位置很清楚地看到陈耀阳的车,夸张地深陷到慕容月华的车上。 慕容月华并沒有为几百万,卖回來的车感觉心痛,钱沒了,可以再赚,而人的生命只有一条,猜想着如果她沒有及时逃出车外,是如何一个状况。 想着想着,慕容月华眼中的杀气更盛,代表着她想干掉陈耀阳,这个想杀她的强悍的男人,只是她这次倒大霉了,她可以忍了这口气,并不代表陈耀阳息事宁人。 可能,正如陈耀阳刚才所说的,慕容月华已经犯大忌了。 把车门打开,脸上带着邪魅笑容的陈耀阳,慢慢走出车外。 而站在一边上维持秩序的巡警和交警,都好像沒有看到他的存在,继续维持着交通秩序。 看到跳到一辆车上的陈耀阳,慕容月华秀眉皱起,可看到陈耀阳慢慢走向她,慕容月华的秀眉皱得更甚,知道陈耀阳可能想打她了。 所以,慕容月华想装出一个,可怜巴巴的无辜样子,给陈耀阳看,然而想到这招已经对陈耀阳试过,也失败了,所以慕容月华也不再犯傻,掏出短刀,慢慢把刀套褪下,让陈耀阳知道她不是普通女人一个。 然而,陈耀阳也不是普通男人一个。 看到她造作地把刀套褪下,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而走向慕容月华的步代,并沒有因为脚下车里的人的叫骂而停下,反而谁在吵,就大力地一脚踩下去,把车顶给踩塌。 慕容月华向后走到第六辆车上的车顶上,毫不愄惧地等着陈耀阳,看來是想把这里,当成她跟陈耀阳较量的战场。 就在距离慕容月华还有三辆车的距离,陈耀阳终于停了下來,蹲下身,把双脚上的两袋魅轮铁沙解下。 而周围维持秩序的巡警和交警,并沒有理会周围群众的叫骂,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耀阳跟慕容月华的对决。 还站在原地上的程慕斯,对陈耀阳沒有多大的了解,准确一点,应该是沒有一点了解,所以不清楚陈耀阳跟慕容月华到底在干什么? 只是,看到慕容月华彪悍地掏出短刀,猜测他们两人是想打架,想到这点,程慕斯就对陈耀阳这个王八蛋更鄙视了。 认为陈耀阳是一个小气鬼,而且竟然打女人这么恶劣,然而,她完全就沒有考虑上,慕容月华更恶劣地手握着刀这一点,当然,这是因为她非常生气陈耀阳所致。 把两袋魅轮铁沙解下放在一边后,陈耀阳站起身來,伸了伸完全解放的双脚。 慕容月华秀眉还是皱起,一开始她以为陈耀阳想掏武器,可看到陈耀阳原來只是把,两袋铅砂类似的物体从小腿解下,她就疑惑了。 然而,慕容月华并沒有多想,也猜到陈耀阳之所以解下铅砂,一定是想全力跟她打,所以她疑惑的脸色很快就变成凝重起來。 由灵堂到这里,慕容月华已经确定陈耀阳是一只妖孽,只是想不到陈耀阳竟然还深藏不露着。 就在慕容月华胡思乱想的时候,所有等待着看好戏的人,都眼睛瞬间圆瞪起來。 他们圆瞪眼睛的速度,就犹如陈耀阳鬼魅般,出现在慕容月华身前。 很快,非常快,快到沒有感觉到,慕容月华心里默念的同时,杏眼也跟其他人一样圆瞪起來。 陈耀阳身体向右倾斜,右脚踏在汽车的发动机箱盖上,并踩把它塌下,而左脚平抬起來,跟腰成水平。 看到慕容目瞪口呆的样子,陈耀阳邪笑道:“很惊讶吗?还是你大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下去吧!” 陈耀阳沒有给慕容月华反应的时间,猛地把左脚踢在慕容月华的肚子上,犹如喝足球一样,狠狠地把她踢飞。 第一百七十六章 借东西 被陈耀阳踢飞的慕容月华,犹如断线的纸风筝,直直地飘飞到一辆白色车的挡风玻璃上。 “砰” 慕容月华除了把白色车的挡风玻璃,撞成蜘蛛网状外,鲜红“噗”的一声从嘴里吐出。 手上那把跟随她多年的短刀,已经不知道掉到哪里了,然而慕容月华并沒有关心这点小事,而是死盯着陈耀阳,只是她锐利的眼睛里,还慢慢充斥着愄惧的神色。 看着距离自己三辆车远的慕容月华,陈耀阳慢慢收起脸上的邪笑,冷漠道:“暮夜飞鹰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因为你沒有这个实力,也不要以为你能不死,是因为你自身的实力,我之所以不一脚把你当场踢死,是因为我有点欣赏你!” 说着,陈耀阳笑了笑:“这欣赏的不是你的平庸的外貌,而是你刚才能为了堵截我,所表现出來的胆量,但欣赏归欣赏,麻烦你以后见到我都绕路走,不然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不要以为我不打女人,特别是你这种有一点点实力,就以为天下第一的女人,还有你有一个很大的毛病一定要改正,得寸进尺沒有错,但不要过头了,要量力而为!” 看到慕容月华还是锐利地盯着自己,陈耀阳嘴角微扬,冷漠道:“快点把眼神给我收起來,我不想被一个女人记恨着,最少让我掩耳盗铃地认为你不是记恨着我,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你要知道你们女人疯起來比谁都要可怕!” 慕容月华盯着陈耀阳片刻,还是不甘心地慢慢把头转下來,不去看陈耀阳,其实她不想听从陈耀阳的,然而陈耀阳所表现出來的实力,实际是太恐怖了,比起那只被她记恨着疯狗都要利害,使她不得不承认她是害怕陈耀阳了。 陈耀阳转过身來,沿着走來的路线慢慢往回走同时,强行吞了一口唾沫,把涌上來的血气压下去,叹息道:“你锋芒太盛了,不是装一下可怜就能帮你掩盖住,而且这反而显得欲盖弥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切记,切记!” 慕容月华再次转过头來,不理会白色车上的人叫骂,还是锐利地盯着陈耀阳的背影,只是这次沒有上次那么锐利,而且慢慢变得复杂起來,紧接着再次“噗”的一声,吐了口鲜血,锐利的眼睛慢慢闭上,然后慢慢晕厥过去了。 陈耀阳走回到那辆放有,他魅轮铁砂的车的车顶上,蹲下身,把铁砂绑回到小腿上。 他之所以解下铁砂去踢慕容月华,是因为想用慕容月华这个活体人偶,测试一下他的腿力到底去到那个程度,而结果还算使他满意。 陈耀阳从车上跳到地上,然而沒有急着离开这个事非之地,而是旁若无人地径直走向,还傻站在一边的程慕斯。 只是程慕斯看到他这个怪物过來,以为他要打她,立刻拔腿就跑。 然而,她这个小女人,怎么会是陈耀阳的对手,很快就被陈耀阳追上并被捉住了。 “你想干什么?我告、告诉你,我叫程慕斯,我、我爸爸是程少东!”程慕斯因为害怕,所以有点口吃起來,眼神闪烁,不敢与陈耀阳对视。 现在,程慕斯终于有点后悔去纠缠陈耀阳这只怪物了,然而,已经为时已晚。 陈耀阳死死捉住程慕斯的右手,不让她再逃跑,沒有理会程慕斯的警告,低头看着她手腕上的琉璃十八子,陈耀阳的脸上慢慢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他当然记得叶知秋滔滔不绝地跟他说,这玻璃十八子的故事,也记得叶知秋想把这玻璃十八子,抢过來送给夏冬晴。 当时八罗刹之一的叶知秋抢不到,现在就由他陈耀阳这个无名小子來抢。 看到陈耀阳死盯着她的玻璃十八子,程慕斯立即就猜到陈耀阳想抢走它,左手迅速按住右手腕上的琉璃十八字,有点慌张道:“王八蛋,你想干什么?” “借东西!”陈耀阳笑眯眯一句一字道。 、 说着,把程慕斯扭转过身來,沒有给她反抗的机会,陈耀阳猛地地拍了一下,她的穿着超短灰白色牛仔裤的屁股。 “啊!”程慕斯被打懵了,惨叫一声后,就愣在原地上,并沒有转头去看陈耀阳,也沒有大骂。 奸笑了两声,陈耀阳沒有理会程慕斯的反应,继续猛地拍打程慕斯的屁股。 而还在观看的路人都被这一幕吓倒了,只是越來越多的的巡警,和交警过來维持秩序,沒有给他们看到更多的东西。 而且在附近溜达的凤凰帮的人,听到陈耀阳被人打的消息,都赶來帮忙,总共二十多个人,有穿西装的,有穿紧身黑色t恤的,沒穿上衣也有,而且每人手上都拿着西瓜刀或铁水管。 可他们赶到这里时,只看到陈耀阳一脚就把暮夜飞鹰踢飞,跟传说一样利害,紧接着又去教训一个小妞,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帮忙。 然而,他们都知道现在的事已经变得很严重了,所以把武器都扔到一边,加入到维持秩序的队伍中,制止路人观看和拍照。 连续被拍打几下屁股的程慕斯,终于被拍醒了,惨叫几声后,猛地转过头來,生气道:“你变态的吗?为什么怕我屁股!” “借东西!”陈耀阳笑眯眯道,说话的时候,拍打程慕斯的屁股的动作,并沒有停下,继续狠狠地拍打着。 程慕斯由小到大都是一个公主,从來都沒有被人打过,包括她的爸爸,而今天她终于体会到被打的痛楚了,很痛,非常痛,痛得她想哭出來。 程慕斯不停地转过身來,躲避陈耀阳的拍打,只是她的右手被陈耀阳捉住。 看到她躲避,陈耀阳沒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粗暴把她的右手扭到身后,如果程慕斯再动,陈耀阳就会捉住她手往上拉。 手上的疼痛感使程慕斯,不得不停止挣扎,任由陈耀阳打屁股。 当然,程慕斯并沒有束手待毙,大声地向路边上的行人求救:“救命啊!有人想强奸我,救命……啊!” “还救命吗?”陈耀阳再次把程慕斯右手往上拉,使得程慕斯惨叫的同时,也停下了求救。 不过,感觉到陈耀阳又打她屁股,程慕斯慌忙地制止道:“你变态的吗?快点放开我,不然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让你变态,我让你放开我,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陈耀阳猛地拍打了一下程慕斯的屁股,脸容凶神恶煞,并沒有害怕程慕斯的警告。 程慕斯脑袋不算笨,反而超级聪明,知道陈耀阳是吃软不吃硬的那种人,刚才她只是一时之气,才会说出这种沒脑的话。 现在只好先服软,待陈耀阳把她放走后,再想方法十倍奉还今天的拍屁股之仇也不迟,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忍着疼痛,程慕斯哀求道:“王八蛋,不要打了好吗?你刚才不是说借东西吗?哪里会有人向别人借东西时,反而打人的!” “你他妈的!”陈耀阳伸头到程慕斯耳朵边冰冷道:“如果不是看在你是程帝的女儿,我早就把你一脚踢死在这里,现在打你几下屁股,已经很给程帝的面子!” 说到这里,陈耀阳玩京剧变脸似的,立即换上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好像沒有说过刚才所说的话似的,把头來缩回來,笑眯眯道:“真对不起,我手痒而已,现在我要借你的琉璃十八子一用,能答应吗?” 听到陈耀阳竟然知道她到底是谁,程慕斯秀眉皱起,然而知道陈耀阳不会伤害她,程慕斯心就安定了下來。 只是听到陈耀阳真的打她玻璃十八子的主意,程慕斯又慌张和害怕起來,也沒有深究陈耀阳,为什么会知道她的手链,叫玻璃十八子的事情,猛摇头道:“玻璃十八子不能给你,这是我妈妈送给我的!” “我不是向你要,而是向你借,‘借’跟‘要’到底是什么意思,要我解释一遍吗?”陈耀阳笑眯眯道。 “不要当我是傻瓜,你借了之后一定会不还的!”程慕斯转过身來怨恨地看着陈耀阳。 此时,她才真正看清楚她的仇人,到底怎样的一个人模狗样,五官端正,轮廓分明,脸色有点苍白。虽然不得不承认这张脸能魅惑不少无知少女,然而程慕斯还是觉得陈耀阳,是非常猥琐的一个王八蛋。 “小妹妹,你怎样会认为我借了不会还呢?”陈耀阳装出一个痛心疾首的样子,然后再次玩京剧变脸,立刻板起脸,声音有点冰冷道:“这些都是你假设而己,还沒有变成事实,你把玻璃十八子借给我,到时我真的不还,你再骂我也不迟,但我还了,你现在不是骂错好人吗?” “如果我说不借呢?”程慕斯也懒得跟陈耀阳废话,直接就问出不借后果,如果她能承受得了,一定会忍下去,如果不能承受得了,再想方法。 “不借就立刻奸了你!”陈耀阳再次伸头到程慕斯耳边冰冷道。 “你沒有其它要借的东西吗?琉璃十八子对我很重要,我真的不能借给你了!”程慕斯当然相信陈耀阳会说到做到,到时后果一定会很惨,使她想都不敢想象。 “两个选择,一,借玻璃十八子给我;二,借你身体给我发泄一晚,我建议你选择第一个,因为我有重要东西可以给你抵押,如果你选择第二个,就必须跟死神打交道,因为我怕你老爸程帝,你虽然疯疯癫癫,但脑袋应该不笨吧!,应该知道我到底说什么?”陈耀阳笑眯眯道。 第一百七十七章 玻璃十八子 因 听到陈耀阳一定要抢她的玻璃十八子,程慕斯当然不会让他抢到,因为这是她的妈妈死前留给她的东西,对她非常有纪念价值。 然而,是现在她整个人都在陈耀阳手上,陈耀阳本就可以把她手上玻璃十八子抢走,不用问她的意见。 程慕斯咬咬牙,哀求道:“王八蛋,玻璃十八子真的对我很重要,我不能借给你,既然你知道我到底是谁,我可以给你一千万、一亿、十亿我都可以给你,但如果你真的把玻璃十八子抢走,应该知道后果会怎样吧!!” “知道刚才那个女人为什么被我打吗?”再次伸头到程慕斯耳边,陈耀阳冰冷道:“因为她自不量力的要胁我,告诉你,我之所以给你老爸面子,不是因为我怕他,而是出于敬老而已,如果你认为我是怕你,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现在快点把琉璃十八子借给我,不然拉你进树林里去,然后再扔你到凤凰河里祼泳!” “你要玻璃十八子干什么?”程慕斯知道现在沒有跟陈耀阳,讨价还价的东西,也知道玻璃十八子一定会被陈耀阳抢走,所以只好不情愿把琉璃十八子‘借’给陈耀阳。 想着等陈耀阳放了她之后,立即向她老爸求救,把这抢她东西的王八蛋剁成肉酱。 既然已经决定把玻璃十八子给陈耀阳,程慕斯当然要知道陈耀阳要琉璃十八子的用途,如果陈耀阳拿去磨粉,那么她把陈耀阳剁成肉酱也沒有用。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破坏玻璃十八子的!” 像是看穿程慕斯的心思,陈耀阳装出一个真诚的样子,胡扯道:“其实玻璃十八子并不是一般的手饰,它是解开一个惊天的秘密的钥匙,我想去解开这个惊天的秘密,你只要借我半年左右的时间就可以了,到时我一定会完璧归程,而且我不是早就告诉你吗?我有重要的东西给你抵押,这东西比你的玻璃十八子贵重多了!” 说着,陈耀阳向程慕斯露出真诚的微笑:“如果到时我不还,我一定会亏大了,不要再废话了,现在事情已经被你弄得一团糟,再不走就麻烦大了,快点把玻璃十八子借给我,你看,我是真诚地问你借,不是抢,你也知道我根本就不用多此一举吧!,这就体现出我真诚的心!” “那你还不快点放开我!”程慕斯恨声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耀阳笑了笑,把程慕斯的右手臂放下,然而并沒有松开。 程慕斯“哼”了一声,转过身,很不情愿地慢慢把琉璃十八子,从手腕上脱下來,然而沒有急着给陈耀阳,而是好奇问:“到底是什么惊天秘密,玻璃十八子是我,我要一起参加!” “对不起,我们的探险队全是男性,不招待娇生惯养的女生!”陈耀阳装出一个遗憾的表情。 听到陈耀阳的话有点可信性,程慕斯來兴趣了:“我不是娇生惯养的那种女生,我也有几年野外探险的经验,如果你们能让我加入,我一定会帮到你们不少!” “真的对不起,其实我们不是普通的男人这么简单,我们还是狼人,如果突然來了一个干柴烈火的夜晚,我们可能会化身为狼人,所以请你体谅我们男性的痛苦!”陈耀阳还是遗憾道。 说着,看到程慕斯还想说话,陈耀阳立刻板起脸來,冷声道:“再唠唠叨叨的,我立刻就变成狼人给你看,快点!” 程慕斯张开左手,再次不舍地看着手中的琉璃十八子。 然而,陈耀阳并沒有给她多看,猛地使出无影手,迅速就把她手中的琉璃十八子抢了过來。 见状,程慕斯迅速伸手去抢回來:“王八蛋还给我,你敢抢我东西……” “你想干什么?”陈耀阳冷声道。 看到他锐利的眼神,程慕斯反应过來,缩回手,怨恨地盯着他。 陈耀阳沒有理会,看着到手的琉璃十八子,脑中不禁地幻想着夏冬晴,收到这琉璃十八子后,狂吻他的情景,想着想着,陈耀阳就不禁地偷笑起來。 程慕斯看到他在傻笑,就沒好气起來了,怨恨道:“你傻笑什么?快点把你所谓的抵押给我!” “哦,,什么抵押!”陈耀阳疑惑地看着程慕斯。 听到陈耀阳敢撤赖,程慕斯气诈起來了,双手捉住他的右手臂,大力地摇的同时,怨恨地大声道:“王八蛋,你想撤赖吗?刚才就是你说有贵重的东西给我作抵押,我才借琉璃十八子给你的,快点把琉璃十八子还给我,快点!” “你发什么疯,!”陈耀阳挣脱掉程慕斯的纠缠,有点恼火道:“要抵押就明说,要动手动脚的吗?这成何体统!” “还不快点!”程慕斯右手张开,伸到陈耀阳面前。 陈耀阳撇撇嘴,把上衣口袋里的十块钱掏出來,放到程慕斯手上。 程慕斯傻眼了,僵硬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这十块钱对我很有纪念价值!”陈耀阳装出一个伤心的样子,造作地吸了一下鼻子:“这是小时候,我老妈给我的第一个月的零花钱,太有纪念价值了,你要好好保管!” 陈耀阳把程慕斯的右手合起來,去握实那张有点皱的十块钱。 程慕斯不是傻瓜,怎么会不知道她上当了,右手紧紧地握住十块钱,怨恨地盯着陈耀阳。 陈耀阳想笑,不过忍着,还是那副欠揍的伤心样子:“你半年后一定要來找我,不然我伤心死了,记住是半年后才能來找我!” 说着,陈耀阳瞬间收起脸上的悲伤,冰冷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我知道琉璃十八子对你的很重要,但如果你派人过來抢回去,我很肯定的告诉你,沒门,而且我会把琉璃十八子扔进凤凰河里,大家一拍两散!” “你敢,!”程慕斯怨恨道。 “我敢不敢,就是看你敢不敢派人过來抢!”陈耀阳皮笑肉不笑道:“始终半年后你來找我,我就会把琉璃十八子还给你的!” 其实,陈耀阳这个借钱不还的混蛋,怎么会信守诺言。 现在,他和凤凰帮都沒有能力,与帝帮这种巨无霸对抗,他想用半年时间,让受重伤的凤凰帮和他自己都涅槃重生,到时,他就不会再愄惧帝帮,也不会怕程慕斯这个疯丫头,过來把琉璃十八子抢回去。 现在只有给程慕斯一个,永远都不会实现的承诺,暂时拖住程慕斯。 当然,陈耀阳很怕程慕斯回去后,立即就向程少东或程虎掳打他小报告,不过,看到程慕斯也不是真的很疯癫,还有点理智,所以,陈耀阳就赌一把程慕斯,不会叫人回來寻仇。 他赢了,继续安逸的生活;输了,只好把这琉璃十八子还给程慕斯,再暂时躲藏起來。 陈耀阳觉得为博红颜一笑是值得的。 程慕斯当然不知道陈耀阳心里所想的,不然一定会立即回去向她爸爸撤娇,把陈耀阳这个欺负她的王八蛋剁成肉酱。 此时,她盯着陈耀阳的眼睛,想从陈耀阳的眼睛里,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撤谎。 片刻后,程慕斯还是败下阵來,怨恨道:“你半年后真的会把琉璃十八子还给我!” “当然,我李林春从來都是说一不二。虽然猥琐一点,好色一点,但我从來都沒有食言过!”陈耀阳拍着胸膛道。 正在回家的路途中的李林春,不禁地打了一个喷嚏,猥琐地用右食指擦了擦鼻子,向坐在身边的花和尚道:“花荣,我们暂时放下其它事情,把重心移到凤凰市去!” “老大,我还是建议先不要去动凤凰帮,先把自身的实力拱固好为妙,其余的几大势力都恨不得我们做先锋,我们还是不要做这只出头鸟,等水清了再來吃凤凰也不迟!”花和尚说着说着,就淫笑起來。 “你小子,又想什么猥琐的东西!”李林春也淫笑起來,只是在外人看來,他更像是在猥琐地笑。 说话的同时,李林春不禁地去伸手抚摸花荣的光头,然而被花荣猛地一手拍开。 “不要摸我的头!”花荣锐利地盯着李林春,眼中还带着点杀气,然而他很快就恢复淫笑。 被吓了一跳的李林春,僵硬的脸上也随之,再次露出猥琐的笑容。 还在交通大堵塞的某条公路上,程慕斯皮笑肉不笑道:“原來你叫李林春,我可以叫你春哥吗?” “当然可以,臭三八!”陈耀阳也皮笑肉不笑道:“但我还是提醒你一次,如果你真的很想要回琉璃十八子,就不要派人过來打扰我的生活,不然你就都等着玉石俱焚!” “既然这样,半年后我怎样找到你,至少,你也要留一个电话号码,让我随时随地知道你是生,还是死,我不想琉璃十八子跟你陪葬!”程慕斯怨恨道。 为了打消程慕斯的疑虑,陈耀阳做了一个将会使他后悔的决定,很爽快地把他真正的手机号码给了程慕斯。 觉得陈耀阳可能会骗她,所以程慕斯拉着他的手,走到她的银色玛莎拉蒂那里,然后从车上找出手机,打陈耀阳给她的电话号码。 听到搞怪的羊咩声后,程慕斯才勉强相信一半陈耀阳所说的承诺。 第一百七十八章 我的黑帮野蛮公主 看到程慕斯嘲笑他的羊咩铃声,陈耀阳猛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不理会程慕斯的叫骂,拉着她走到车龙头前,轻声道:“野蛮公主,现在因为你的原因,已经把事情闹大了,现在配合我一下!” 说无,沒有给程慕斯否决的机会,陈耀阳左手一把抱着她的纤腰,向车龙头前的人和路人大声道:“麻烦各位了,刚才我们只是在拍戏,而你们很无辜地帮我们做了一下临时演员。(..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我们沒有钱给你们,但你们已经上镜头了,以后可能是大明星!” “真的!”一个有点天真的司机,伸出头到车窗外问陈耀阳。 “不要乱动,不然就打你屁股!”陈耀阳嘴皮不动地跟身边的程慕斯轻声道。 说着,不理会程慕斯的哼声,陈耀阳大声地回答那个天真的司机:“沒错,你上镜头了,你们也上镜头了!” “为什么我沒有看到导演,这部戏叫什么名字,你是主角吗?”还是那个天真的司机发问。 “导演就是在你身后的一辆车里**着,而这部戏就叫……”看了眼还在扭扭拧拧的程慕斯,陈耀阳大声道。 “就叫《我的黑帮野蛮公主》,我是男主角,我身边的就是女主角,这部电影已经烧了我们几个亿,你们看我们的两辆玛莎拉蒂就知道了,这是大制作,大场面,你们看了之后,一定不后悔,希望你们到时能进电影院里观看,不要看盗版,还有把你们刚才所看到和拍到的,都等这部电影上影后再公报出众,希望你们能保密,多谢!” 说完,陈耀阳不再跟这些人废话,把程慕斯一手推开后,迅速跑到注定要大修的‘柔雅大商店’里,扬长而去了。 被陈耀阳粗暴地推开,从而差点倒在地上的程慕斯,向陈耀阳远离的方向大叫:“王八蛋,你给我小心,我一定会回來报仇的……” 就在程慕斯乱嚎乱叫的时候,从车龙里冲出十多个穿西装,戴墨镜的大汉。 领头的大汉,迅速走到程慕斯身边,紧张问:“小姐,到底发生什么事!” 这些人都是程虎掳,派來暗中保护程慕斯安全的人,只是因为程慕斯的车技太过彪悍和不讲理,使得他们三辆车都塞在,十二车连环相撞的车祸点之后,只能坐在车上看着程慕斯逃之夭夭。 而等他们强行通过车祸点之后,來到这里时又遇到塞车,本來他们打算偷懒不再去找程慕斯,因为沒有他们保护,程慕斯这个疯女人都不会有什么大问題。 然而,上天不准他们偷懒,听到塞车原因后,他们就不得不走下车,徒步跑过來这里帮程慕斯摆平麻烦。 程慕斯转过身來,杏眼眯起,锐利地扫视着围着她的十多个西装男子,冰冷道:“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看到十多个西装大汉都无言以对,撇过头去不看自己,程慕斯声音更冰冷:“是程虎掳要你们跟踪我的吗?” 十多个西装大汉还是无言以对,算是默认。 “哼”了一声,程慕斯生气道:“但你们既然跟踪我,为什么到现在才出现,你们知道我被……” 说到这里,程慕斯立刻闭嘴不再说,因为她知道这些人听到她诉苦的话后,一定会添油加醋地告诉程虎掳,到时,程虎掳一定又自作聪明,背着她去找王八蛋麻烦。 现在,程慕斯当然不是怕程虎掳把王八蛋打死,而是怕王八蛋狗急跳墙,把她的琉璃十八子给弄破损了。 “黑帮公主你们还在拍戏吗?”还是那个天真的司机发问。 他是看到程慕斯身边,竟然突然就出现十多个西装大汉,以为还在拍戏,所以他伸头到车窗外,装出一个自认最帅的样子,不停向各方位拍poss。 “拍你个头!”程慕斯怒火冲冲地走到天真司机的车前,在天真司机错愕的眼神下,一个纵跳:“啪”的一声,跳到车上的发动机箱盖上,然后乱跳乱踏起來,以发泄她身上的怒火。 站在一边上的一个巡警,横抱样子看起來奄奄一息的慕容月华,问旁边的一个凤凰帮的人:“何强,这女人是你们的人吗?如果是,就快点送她去医院!” “你白痴吗?你沒有看到我们耀哥一腿把她踢残吗?既然耀哥要打她,说明她跟我们已经成了对头人!”叫何强的西装男子,并沒有给巡警好脸色看。 看了眼慕容月华,像是拥有魔力般的脸蛋,和性感的身段,何强不禁地吞了一口唾沫,然而他有贼心并沒有这个贼胆。 因为,他知道巡警抱着的,就是在凤凰市独霸一方的女枭雄,飞鹰帮的帮主慕容月华,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牛哄哄的暮夜飞鹰,也会不堪一击地被他们凤凰帮的妖孽给打残。 想到这里,何强脸上不禁地露出愄惧的神色。 “你们凤凰帮到底跟谁有恩怨,我管不到,但你们所谓的耀哥连女人都打,就说不过去了!”巡警有恼火道。 当然他生气是何强对他的不敬。 “哈哈……”何强跟他周围的兄弟都听到天大笑话似的,哈哈大笑起來。 巡警眉头皱起,恼火道:“你们到底笑什么?” “白痴就是白痴,你抱着就是慕容月华,慕容月华知道是谁吗?看你这个白痴样,就知道你不知道,慕容月华就是暮夜飞鹰,飞鹰帮的女帮主,兄弟我们走!”西装男子嘲笑完巡警后,转过身示意一众西装男子走。 闻言,巡警双手一阵哆嗦,眼睛睁大一下,迅速把慕容月华放在地上,躲得远远了。 慕容月华还是晕厥中,完全不知道她现在,犹如一个女乞丐般睡在路边上,沒有人理采或驻足停留。 陈耀阳把车停在自家小区不远处,打了一个电话,示意袁碣石派人过來拿车去修理,然后掏出骗回來的琉璃十八子,一边自言自语地欣赏,一边走进小区里。 “真的只送给爱哭鬼吗?这样好像对小雅不公平,但小雅将会有一间大商店了,但商店跟手饰是两回事來,唉!女人多了,也是一种麻烦!” 陈耀阳叹了口气,把玻璃十八子放回到口袋里,再走了十米远后,看到那个傻女人一如既往地站在,小洋楼前等待他回來,陈耀阳脸上不禁露出幸福的微笑。 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快步走到童灵雅身前,陈耀阳柔声道:“你们吃饭沒有!” 跟童灵雅傻站在这里晒太阳的,还有童灵柔和躲在童灵柔腿后的沈宠儿。 童灵柔把手腕上的白色米奇老鼠手表,伸到陈耀阳面前,生气道:“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了,迟回來也不打一个电话过來,让我们白等这么多时间!” 看样子,童灵柔严重的健忘症,再次让她忘记被陈耀阳打的痛苦经历。 “沒错,想饿死我们吗?”躲在童灵柔的身后的沈宠儿,嘟着小嘴道。 然而,当看到陈耀阳望过來,她立即把头缩回到童灵柔身后,不敢与陈耀阳正视。 见状,陈耀阳脸上露出点苦笑。 “耀阳,你不要理会她们!”童灵雅当然是站在陈耀阳的那边上,她走到陈耀阳的身边,双手抱住陈耀阳的左手,天真问:“青兰去哪里了,为什么沒有跟你回來,!” “她还有事情要做,看样子,晚饭也不用等她!”陈耀阳把手从童灵雅双手中抽出,然而伸到童灵雅的纤腰上。 童灵雅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依偎着陈耀阳,任由陈耀阳抱着她走进小洋楼里。 听不到陈耀阳答复的童灵柔,紧跟着他们两人,并叽叽喳喳起來。 而屁股上还是滑稽地绑着一个圆枕的沈宠儿,屁颠屁颠地紧跟着他们三人,也不时对陈耀阳口诛笔伐。 饭桌上,童灵柔和沈宠儿,还在对陈耀阳口诛笔伐着。 而陈耀阳还是沒有理会,吃了条菜,接着猛扒几口饭到嘴里,宠辱不惊。 而童灵雅一如既往地猛夹菜肴,到陈耀阳的饭里:“耀阳,吃一块五味豆腐!” 坐在一边上的山神老头,拿起小酒杯,轻抿口酒,然后再夹了一颗童灵雅特别,为他烹制的炒花生,也有滋有味地吃着。 陈耀阳最看不顺眼的,就是山神老头喝酒的那副写意样子,使得他心痒痒的,也想小喝一杯。 山神老头当然看到陈耀阳盯着他,笑了笑,再次拿起小酒杯轻抿了口酒,然后去夹花生。 然而,这次陈耀阳不想他这么享受。 陈耀阳也伸筷子去夹花生,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当山神老头伸筷子夹一颗,比其它花生都显大的花生时,他也去夹这颗花生。 山神老头笑了笑,老眼精光一闪,筷子一挥,陈耀阳的筷子就被拍开了。 陈耀阳怎样会是个好对付的人,筷子迅速收回來,把山神老头已经用筷子,夹到的花生捅下來,紧接着去夹这颗大花生。 山神山神轻“哼”一声,再次用筷子把陈耀阳的筷子:“啪”的一声拍飞,然后迅速去夹花生。 虽然山神老头已经加快夹花生的动作,然而,还是被陈耀阳的筷子及时赶回來,并把花生再次捅回到盛碗里。 然后,两对筷子就像两把剑似的,在装花生的盛碗上打斗起來。 舞來舞去,夹來夹去,比电影上的武打片还要精彩,以至饭桌上的三个女人都只顾看,顾不得吃饭。 第一百七十九章 礼物 陈耀阳跟山神老头的筷子比武还在进行着。 陈耀阳张开筷子夹住山神老头的筷子,试图把山神老头的筷子夹断。 然而,山神老头怎么会如他所愿。 在陈耀阳筷子快夹合的一瞬间,山神老头把筷子抽出,紧接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筷子张开,把陈耀阳的筷子夹住。 可就在他准备用扭力,把陈耀阳的筷子夹断时,陈耀阳强硬把筷子张开。 两人都是单手捉筷子,比的就是谁的手指力量强。 看到山神老头的筷子,把陈耀阳的筷子慢慢夹弯,童灵雅紧张道:“耀阳你们干什么?不要斗了!” “小山打败他!”沈宠儿唯恐天下不乱,鼓励着山神老头。 而童灵柔这时也唯恐天下不乱,然而她并沒有去支持山神老头,而是支持陈耀阳,因为现在陈耀阳跟山神老头的筷子比武,让她不禁地想起山神老头,第一次來到她们家时的情景。 当时陈耀阳是输,而且输得很惨。虽然沒有动摇陈耀阳,在她心中是无敌的地位,然而这还是像一根刺一样刺着她的心。 童灵柔沒有看到陈耀阳打败山神老头的那一天,这根刺是不会消失的,所以她现在希望陈耀阳能赢:“坏人,你是无敌的,快点把他的筷子夹断!” “小山,你不是听小柔说的,你才是无敌的!”沈宠儿嘟着小嘴,不悦地看童灵柔。 “我沒有乱说,坏人才是无敌的!”童灵柔神气道。 “你们两个都底在说什么?快点制止他们才对!”童灵雅恼火起來了。 “小子,看來你手部力量还是偏弱,不要把那两袋沙子都放在腿上,试着分出一半放在手上!”山神老头微笑道。 “想管别人,先管好你自己!”陈耀阳皮笑不肉不笑道,忽然大喝一声,把筷子迅速张开,紧接着又瞬间夹合,在这段一张一合的短暂时间里,迅速把筷子从山神老头的筷子中抽出,紧接着反夹住山神老头的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其实,山神老头的筷子并沒出做出反抗的动作,才会让陈耀阳轻易的夹住。 眉头皱了皱,陈耀阳不屑道:“糟老头,放水吗?” “对于你这种小虾米,只用一成力就足够了!”山神老头微笑道,说完,眼中一狠,筷子瞬间涨开,把陈耀阳的筷子给涨开。 陈耀阳轻“哼”了一声,知道他不能太用力,不然会咳血的弱点,已经被山神老头算计到了。 既然不能力敌,就智斗。 陈耀阳想到做到,迅速把筷子收回來,紧接着与山神老头的筷子互夹在一起,想把山神老头的其中的一条筷子夹断。 然而他的心思,怎么会瞒得过快成精的山神老头。 “臭小子,想集中力量逐个击破,你还是嫩着!”山神老头先发制人,也想把陈耀阳其中的一条筷子夹断。 现在两人斗的,就是谁的筷子硬,和谁先把力量灌到筷子上,也就是比时间。 时间在三女紧张的眼神,下一秒一秒地流逝着。 当时间去到第三秒时:“咔嚓”的声音开始传出來,三女都不知道这使他们又紧张又兴奋,又可能失望的声音,到底是从陈耀阳的筷子中传出,还是从山神老头的筷子中传出。 山神老头眉头皱起,而陈耀阳脸上露出点得意的笑容。 快刀斩乱麻,山神老头右手大力地顺时针一拧:“啪”的一声,陈耀阳其中的一条筷子被夹断了。 见状,沈宠儿兴奋地站到椅子上,欢呼起來:“小山是最利害的!” 看到陈耀阳还脸带着笑容,童灵柔就疑惑起來,有点不悦道:“坏人,你输了,还笑什么?” “我沒有输,至少是打成平手!”陈耀阳嘿嘿地笑两声,脸上有点得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童灵雅虽然也有点疑惑,然而并沒有多问,因为她会盲目地相信陈耀阳所说的话,陈耀阳说他至少是平手,童灵雅就认为陈耀阳是羸的那方。 看到山神老头夹着象征胜利的花生,童灵雅并沒有不高兴,而是微笑着站起身,走去厨房拿新筷子给陈耀阳。 “什么意思,!”童灵柔追问道。 “小柔,你为什么这么笨的,,臭坏蛋怕丢脸,才会这样说!”沈宠儿高兴地扭拧着绑有抱枕的小屁股,同时鄙视着陈耀阳。 “快点给我坐下來,安静吃饭,你不要忘记我还沒有打够你,现在你妈妈不在,如果不听话,就沒有人可以救到你!”陈耀阳板起脸來,看着坐在童灵柔身边的沈宠儿。 沈宠儿当然知道陈耀阳会说到做到,嘟着小嘴,缓慢地坐下來。 陈耀阳知道沈宠儿之所以动作缓慢,是因为屁股痛了。 笑了笑,陈耀阳伸手裤袋里把那串,琉璃十八子强行扯断,然后随便地掏出两颗分别派给沈宠儿和童灵柔:“这是送给你们的!” “这是什么?”童灵柔杏眼眯起,盯着两指间的青色琉璃珠子。 “你以为给一颗豆子给我,我就会原谅你吗?”沈宠儿嘟着小嘴道,然而还是把那颗澄黄色的琉璃珠子,如获至宝般地紧握在手里。 “你们手上是什么东西!”已经坐回到陈耀阳身边的童灵雅,明知故问道。 刚才,她拿着新筷子从厨房里走出來的时候,就看到陈耀阳派礼物般,派珠子给童灵柔和沈宠儿。 童灵雅心里立刻又紧张又兴奋,然而又害怕起來。 因为,童灵雅猜想陈耀阳应该也会送珠子给她。 从陈耀阳说送礼物给她时,童灵雅就沒有忘记过,陈耀阳这个承诺,而且越來越急不及待,然而又害怕陈耀阳只会送,童灵柔和沈宠儿珠子,却不会送给她。 其实,陈耀阳现在从盛炒花生的碗里,夹一颗花生送给她,童灵雅也沒所谓,而且会把这颗花生保存起來,直到她死的那一天也不会吃。 因为,这是陈耀阳送给她的礼物。 “这是琉璃珠子,小雅你也有!”陈耀阳再次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八颗琉璃珠子送到童灵雅的双手上。 陈耀阳觉得还是不要偏心,两个女人都要有礼物。虽然不能成为一条完整的手链,然而比他沒有送东西要好。 至于,童灵雅和夏冬晴如何去发挥她们的聪明才智,把八颗琉璃珠装饰到身上,陈耀阳不会理会,尽管夏冬晴和童灵雅把这些琉璃珠子,用來下玻珠棋。 “谢谢!”童灵雅忍着心中的高兴和激动,杏眼死死地盯着双手上八颗琉璃珠,轻声道歉。 僵硬地笑了笑,陈耀阳愧疚道:“我知道我一直都沒有送过东西给你,但你不要认为这是我送给你跟小柔的那份礼物,你们两姐妹的礼物,再过几天我才能送给你们!” “这还不是礼物!”童灵雅激动道。 陈耀阳微笑着点了点头:“你们手上琉璃珠并不是普通的琉璃珠,是一串叫玻璃十八子的手链中的一部分,琉璃十八子分别由十八颗不同颜色的琉璃珠子组成,据说是由唐代名僧,静戒大师游走世界各地筹集得到的,琉璃因其“火里來,水里去”的工艺特点,佛教就认为琉璃是千年修行的境界化身,在所有经典中,都将“形神如琉璃”视为是佛家修养的最高境界,而为什么是十八颗琉璃珠子,是因为十八在佛教中指的是十八界,即六根,六尘,六识,六根分别是:眼界,鼻界……” 陈耀阳把叶知秋告诉他的重复一遍后,微笑道:“听完我一通介绍后,小雅你明白我要说的意思吗?!” “不明白!”童灵柔和沈宠儿异口同声道,说话的同时,样子都有点呆地摇了摇头。 “又不是问你们,插什么嘴!”陈耀阳沒好气道。 “你是说我们手上的十颗琉璃珠,其实是你刚才所说的那串很出名,很珍贵的琉璃十八子的组成部分,因为沒有凑齐十八颗琉璃珠,所以就失去了它们应有的价值,就变成了普通的琉璃珠,是这样吗?”童灵雅样子有点天真。 “呃,大概就是这个意思!”陈耀阳点头道。 其实,陈耀阳也不知道他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他只是想把琉璃十八子的來历说给童灵雅听,让童灵雅自己认为他送给她的,到底是垃圾,还是金子。 觉得他越把送给童灵雅的,这八颗琉璃珠扁低,童灵雅就越把这个八颗琉璃珠当宝,不如现在直接把琉璃珠的价值,抬到天上去,让童灵雅自己把价值降下來为妙。 这样就胜过送一颗花生给童灵雅,童灵雅就把这颗花生,看得比她生命还要重要,不然陈耀阳觉得不如不送东西给童灵雅为妙。 这也是两只妖孽之间的斗法,所以不能怪童灵柔和沈宠儿,这两个道行不高深的普通人不能明白。 而快成精的山神老头,抿了口小酒,吃了颗花生,看了眼三女手下的琉璃珠子,他老脸上露出点笑容。 “耀阳,尽管你说这不是礼物,但我还是觉得这是礼物,多谢你,我很喜欢!”童灵雅如获至宝般地双手紧握着八颗琉璃珠子,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杏眼紧盯着双手。 看样子,还是不如陈耀阳所愿,还是把这八颗珠子看得比她生命还要重要。 “其实你不要把它们看得太重要!”陈耀阳苦笑道。 第一百八十章 地狱式教育方法 “为什么我只有一颗,小雅你有八颗!”沈宠儿嘟着小嘴,不悦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还有礼物送给我和姐姐吗?到底是什么?”童灵柔激动道。 “因为小雅是大人,你是小孩子!”陈耀阳逐一回答沈宠儿和童柔的问題:“小柔,我们沒有说什么?你当作沒有听过!” “我已经不是小女孩,我是大女孩,快点再给我七颗!”沈宠儿伸出右手向陈耀阳索要琉璃珠子。 “我已经沒有琉璃珠子,不然我不会吝啬地只给你一颗!”陈耀阳装出一个无奈的样子。 其实,陈耀阳本來就不想给琉璃珠沈宠儿和童灵柔,而是把十八颗琉璃珠,平均分发给童灵雅和夏冬晴。 然而,看到沈宠儿缓慢坐下的可怜样子,陈耀阳终于良心发现。 为了弥补他的过错,只好送一颗琉璃珠给沈宠儿,而童灵柔坐在一边,沒有理由不送一颗给她,再加上他曾经也打过童灵柔,也当作是弥补对童灵柔的错。 把琉璃珠送出去后,陈耀阳开始后悔了,他后悔的有二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是,沈宠儿贪得无厌和非常喜欢撤娇,一定会用给童灵雅八颗琉璃珠,只给她一颗的借口去烦他。 第二原因是,程慕斯这个琉璃十八子的原主人,可能会突然醒悟她被骗了,然后带着程虎掳一大队人马过來寻仇。 虽然这里有山神老头这只老妖孽,然而双拳难敌子弹,这是一个危及童氏姐妹,生命安全的隐患。 想着想着,陈耀阳真的很后悔了,可他很快就想到补救的方法,那就是从今天起來,示意袁碣石派人驻守在这里,也打算学袁碣石当初保护步青兰,和沈宠儿两母女一个样子,把周围的楼都买下,形成一个包围圈把小洋楼给包围了,接着安插熊男进去。 而买楼的钱,陈耀阳也立刻就想到,可以从步青兰的钱包里掏,因为步青兰现在就住在隔壁,保护童氏姐妹等于保护沈宠儿,也等于保护她。 看到陈耀阳脸上坏坏的笑容,童灵柔秀眉皱起,然而沒有多想,紧张问:“你到底还藏着什么沒有送给我和姐姐,快点告诉我!” 坐在陈耀阳身边的童灵雅虽然沒有问,而且低着头,然而并不代表她不想知道,不然她早就制止,童灵柔再问陈耀阳这个问題。 收起算计步青兰的心思,陈耀阳看了眼身边低着头的童灵雅,抿抿嘴,说道:“暂时无可奉告!” 童灵柔问完,当然转到沈宠儿发问:“你刚才不是说琉璃十八子由十八颗琉璃珠组成的吗?现在我们加起來的只有十颗,还有八颗去哪里了!” “被人抢走了!”陈耀阳装出一上无奈的样子,用眼角瞄了眼身边还在低着头,看着手上八颗琉璃珠的童灵雅,他轻咳两声,开始讲故事了。 “今天早上我跟你妈妈工作完后,我先离开公司,接着去了一间叫……我不记得名字的寺庙里,寺庙非常残旧和阴沉沉,听说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当我走到一个叫藏经阁的地方时,竟然被一个扫地僧把我拦住了,之后,我们打了起來,打到天昏地暗……” 童灵柔一边吃着饭,一边听陈耀阳与扫地僧的精彩打斗故事。 而她身边的沈宠儿并沒有她这个闲心,慢慢变得面无表情起來。 而童灵雅还是看着手上,八颗五颜六色的琉璃珠,当然也分出心來去听陈耀阳讲故事。 而山神老头一如既往地抿了口酒,吃上一颗沙花生或半樽五味豆腐,悠哉游哉。 五分钟后。 “……最后扫地僧还是不敌我,所以逃跑了!”陈耀阳终于把武侠故事讲完后,长呼了口气,拿起童灵雅面前的茶杯,仰头就喝了一大半。 把杯子放下,陈耀阳问道:“这样,你们明白吗?” “想不到那个扫地僧竟然会龟派气功这么利害!”童灵柔天真地赞赏道,她的童年,都给了学业和她的姐姐,沒有太多的时间去看卡通片、所以很无知地认为龟派气功,跟她所认识的如來神掌差不多。 已经无语的沈宠儿,看了眼比她还要天真的童灵柔,再看了眼右手上的琉璃珠,摇头道:“我不明白,你到底有沒有听明白我说的,我是问你为什么只有十颗琉璃珠,还有八颗去哪里了,不是问你跟那个又会十字死光,又会龟派气功的小僧打架!” “是扫地僧,不是小僧,就是他把其余的八颗琉璃珠抢走的!”陈耀阳郑重其事道。 沈宠儿呆了一下,一点都不笨的小脑袋瓜,很快就想明白被陈耀阳戏弄了。 沈宠儿把手上的琉璃珠放在饭桌上,右食指头按琉璃珠,摇來摇去,微低着头,嘟起小嘴道:“是不想把其余的八颗琉璃珠给我吗?” “我真的沒有了!”陈耀阳装出一个无奈的样子,眼角还是扫向童灵雅。 其实,童灵雅也猜到陈耀阳身上,还有八颗琉璃珠子,这些琉璃珠子都是送给夏冬晴的,如果再给一颗沈宠儿,这样就使得夏冬晴只有七颗。 如果让夏冬晴知道她受到陈耀阳不公平对待,一定会吵翻天的。 看着双手上的八颗珠子,童灵雅想了片刻,还是恨下心來挑了一颗紫色,而且带有云状的珠子递给沈宠儿:“小虫儿我只能给你一颗,你不要再撤娇了!” “真的给我!”沈宠儿瞬间变了一个样子,激动地伸去抢童灵雅递给她的琉璃珠。 只是,童灵雅迅速把手收回來不让她抢到。 沈宠儿再次嘟起小嘴,不悦道:“小雅你又骗我吗?” “我沒有骗你,但你以后都要听耀阳的话,不要再撤谎和乱食零吃,还有不能乱发脾气和撤娇!”童灵雅把步青兰的角色的抢了过來,像是一个贤妻良母教育着沈宠儿。 “小雅,你不要给她!”陈耀阳板起脸來,瞪着沈宠儿:“小虫儿,你又欠教育吗?” “你偏心,为什么小雅有八颗,我跟小柔只有一颗!”沈宠儿毫无愄惧地去顶撞陈耀阳。 “看來你真的欠教育了!”陈耀阳作势站起身來,然而及时被童灵雅按住。 而沈宠儿已经被吓得跳到地上,躲到童灵柔的身后,然而还是嘟起小嘴,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耀阳你不要生气,小虫儿还是小孩子,撤娇是她们的天性!”童灵雅劝道。 其实童灵雅这句话是错,因为她跟陈耀阳这两只妖孽,都是自从懂事的那天起,就不再向父母撤娇。 特别是陈耀阳这只妖孽。虽然含着金钥匙出生,然而因为有一个同样是妖孽的严父,所以使他的童年,完全与撤娇这两个软弱的字眼远离,反而辛苦,劳累,臭打等字眼填满了他的童年。 所以,此时陈耀阳情不自禁地用他,小时候的那套去约束沈宠儿,觉得也沒有不托的地方。 “但太过來放纵她,只是宠坏她,我还是觉得打她一顿,她才会变乖!”陈耀阳坚持己见,再次作势站起身來,只是还是被童灵雅按回下來。 “耀阳,小宠儿沒有错,你为什么一定要打她!”童灵雅皱眉道,她开始跟陈耀阳喝对台戏了。 “小山,臭坏蛋又想打我,快点救我!”沈宠儿看到陈耀阳真的想打她的架势,立即逃到山神老头的椅子后。 山神老头到底有多少利害,沈宠儿已经从大嘴巴的童灵柔口中得知,也很后悔前天,为什么是拉步青兰下楼帮她报仇,而不是拉山神老头,不然,她的屁股就不能痛了。 陈耀阳被童灵雅问住了,皱眉想了想,说道:“小时候,司徒星河就经常拿木棍打我,如果你有留意,应该看到我左腰上有一条很长的刀疤,这是我小时候不听话,他狠心地用刀画上去的,但我沒有恨他,因为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他是想我成龙,不是成虫!” 说着,陈耀阳吟诗起來:“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伐其身,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这是对的。虽然我知道长城不是一日建成的,但我会循序渐进去建,先用掌去拍小虫儿的屁股,接着是竹藤,再接着是木棍,再接着是刀,她现在已经比我幸福多了,因为司徒星河一开始是用木棍打我的!” 陈耀阳的一番话,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倒了。 童灵雅僵硬地问:“爸爸用木棍打你!” “木棍打断后,直接就來刀!”陈耀阳轻松地点头道:“所以我小时候就高强度地自我约束,不让自己去犯错,还有不停地去完成他安排下來的任务,尽管事情多辛苦,多累,我不想让他失望,让他表面装生气,内心就心痛地打着我!” “妈妈不管你的吗?”童灵雅还是不能接受,司徒星河教育陈耀阳的变态方法。 “一时时,但大多数都是坐在一边啃着香瓜子观看!”陈耀阳说着说着,就恼火起來:“如果她能正常一点,我想我身上的伤疤就少了很多!” 第一百八十一章 悲惨的童年 听完陈耀阳所说的,山神老头好奇问:“听你这样说,你老爸训练的你的方法,很像训练影子侍卫的方法,难道你们司徒家真的私自培养影子侍卫!” 因为山神老头又保护童氏姐妹,又帮陈耀阳治病,又教授他弹脚,所以陈耀阳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把他叫司徒耀阳和司徒家的事,全都告诉山神老头。 这样就使得山神老头,现在差不多知道他的全部秘密。 当然,陈耀阳这样做还是有一个原因的,就是想试探山神老头,到底是不是十大家族的人,因为只有十大家族里面所谓的影子侍卫,才会这么变态。 只是让陈耀阳又失望,又松了口气的是,山神老头虽然知道十大家族,和影子侍卫的存在,然而对它们的了解还不如他。 所以,陈耀阳知道山神老头不是十大家族的人,当然不包括山神老头在装疯卖傻。 山神老头虽然对十大家族不是很了解,然而,还是知道十大家族训练影子侍卫的方法。 那就是派人去世界各地,搜罗天才儿童回來,然后从小就训练这些天才儿童。 而训练方法也令人发指,谁不听话就用木棍打,木棍打断后就用刀,使这些天才儿童听听话话。 最后可能一百个天才儿童中,只有一个或二个能长大成人。 这不是因为他们受到惩罚而被打死,而是因为他们要不停地跟同类或成年人博斗,优胜劣汰,胜利就得到生命,失败就代表死命。 所以,山神老头一直都对十大家族的所作所为,感觉不屑和痛恨。 现在听到陈耀阳说起他自己的童年经历,山神老头立刻就猜想司徒星河,应该是用训练影子侍卫的方法,去训练他。 侧面反映出陈耀阳的身手是从何而來的,也反映出司徒家,可能真的沒有得到十大家族的批准,就私自培养影子侍卫,触犯了禁忌。 听到山神老头的问,陈耀阳皱眉想了想,说道:“我不是很了解训练影子侍卫的方法,但知道我老爸打我的,跟那种残忍的训练方法是天壤之别,不然我身上的伤疤绝对比现在的少不到哪里去,还有我们司徒家。虽然很不服十大家族的定下來的霸权条例,但从來都是循规蹈矩,不敢,也不敢想去训练影子侍卫,始终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紧握了一下筷子,陈耀阳眼睛闪过一道浓浓的杀机。 “爸爸真的打你,妈妈真的不理你!”童灵雅还是不能接受,司徒星河和吴晴雅,教育陈耀阳的变态方法。 陈耀阳苦笑道:“对于你们來说很难接受,但对于我们司徒家的人來说,这是很正常不过的事,痛楚能使人意志坚强,安逸只会使人萎靡不振,你们现在看到的我就是一个最好的人版!” 说着,陈耀阳双手平举,做出一个勾拳的手势,然后把目光转到躲在山神老头,身后的沈宠儿身上,他再次板起脸來,命令道:“过來!” “小山救我,小绵羊很恐怖!”沈宠儿哭丧着脸着,哀求山神老头。 “做错事要勇于承担,不要一味去寻找帮助,过來!”陈耀阳还是那副严厉的表情。 “我到底做错什么事了!”沈宠儿嘟着小嘴,不悦道。 “耀阳,小虫儿还少,不懂事,你就原谅她了,而且她跟你不同!”童灵雅劝道。 “你撤娇让小雅她心疼你,就是你的错!”回答完沈宠儿的,陈耀阳转过身疑惑地看着童灵雅。 “她跟我到底有什么不同,她比小时候的我聪明多了,我只知道过高的期望,带來孩子的无望;过度的保护,带來孩子的无能;过分的溺爱,带來孩子的无情;过多的干涉,带來孩子的无奈;过多的指责,带來孩子的无措,五点中,你们都把最后一点完美地完成,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不能再让她跟你们继续错下去!” “她真的跟你不同!”童灵雅正色道。.info[] “她是女孩,你是男孩,两者之间的体质很不同,一个柔一个刚,你说她比小时候的你聪明多,但你认为她的体质比小时候的你强多吗?虽然现在提倡男女平等,但男女真的平等了吗?这点你这么聪明,不用我再多说,还有你当时是肩负传承家族的重担,你也深知这一点,所以你觉得不怕痛,但小虫儿并沒有家族的事业要她去承担,她一直都是悠哉游哉的,她是会怕痛的,你明白吗?” 陈耀阳一证,看了眼还躲在山神老头身后,害怕地看着他的沈宠儿,轻叹了口气,说道:“小雅你所说的,我明白,但我还是觉得步青兰把她宠坏!” 听到陈耀阳还是固执地,坚持己见地去打沈宠儿,童灵雅急了起來,双手捉住他的右手,又哀求又伤心道:“你的童年已经沒有快乐了,难道你想在小虫儿的身上再重演一次吗?” 陈耀阳再次一怔,神色有点黯然,无力地笑了笑,轻声道:“我只是打她一下而已,又不是每一天都要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我只是想提醒她不要过于放肆而己!” 一话惊醒梦中人,童灵雅的话使童灵柔和沈宠儿,都后知后觉地发现,原來陈耀阳的童年一点都不快乐,而且令人生酸。 两女都跟童灵雅一样,为陈耀阳感觉到伤心。 童灵雅觉得她所说的话,语气重了,低下头,声音带着点哭腔轻声道:“对不起!” 看到一顿气氛良好的午餐被自己破坏了,陈耀阳反而有点内疚起來:“小雅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反而是我说对不起!” 说着,陈耀阳把视线转到沈宠儿身上,沒好气道:“今天就放你一马,不打你了,但你要给我记往,如果让我看到你乱食零食,撤谎和唯恐天下不乱动地去捣乱,我就打你,明白吗?如果听明白就回座位上坐,安静地吃饭!” 沈宠儿还是躲在山神老头身后,两只圆溜溜的小眼睛,一眨不眨地与陈耀阳对视,并沒有回座位的意思。 眉头皱起,陈耀阳沉声道:“你真的想被我打吗?” 沈宠儿还是沒有出声,而是点了点头,紧接着用小碎步跑到陈耀阳左边,然后把屁股上的凯蒂猫抱枕解下,背对着陈耀阳,俯下身,把黑白连衣裙拉上,然后把白色的小内裤拉下,露出一个有点红肿的小屁股,让陈耀阳的看:“你打吧!” 陈耀阳哭笑不得起來:“我打你的时候,你就逃,我不打你的时候,你就把屁股递过來,你有毛病吗?现在我不打你了,你快点回你的座位上!” “你打吧!”沈宠儿并沒有听劝导,反而后跳一步,把屁股翘得老高。 坐在陈耀阳身边的童灵雅,也被沈宠儿搞怪一面逗笑了:“小虫儿,耀阳已经决定不打你了,你想打,就留到下一次你顽皮时再打,不然你会很吃亏了!” “我沒有下一次了,所以这是我最后的一次,小绵羊你打吧!”沈宠儿坚定道,说话的同时,再次后跳一步,把小屁股与陈耀阳之间的距离,缩少为只有半分米左右。 陈耀阳愣了一下,笑了笑,轻拍了一下沈宠儿的小屁股:“我已经打了你的屁股,你快点把裤子穿上,不然被小山看光光了!” “啊!”沈宠儿惊叫了一声,立即把小内裤拉下,紧接着是连衣裙,然后生气地瞪着一脸无辜的山神老头:“小山原來你才是大色狼,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虽然这样说,然而沈宠儿走回到童灵柔身边,把椅子搬到陈耀阳与山神老头之间的位置上,当然坐之前,把抱枕放到椅子上后才坐下。 抚摸着沈宠儿的头,陈耀阳柔声道:“小虫儿,我之所以打你,是因为不想你娇生惯养而变坏。虽然以后你出了事情,我一定会帮你摆平,但不想你觉得有我撑腰,就可以去为非作歹,不然你弄出连我都不能摆平的麻烦时,就迟了,你明白吗?” “明白!”沈宠儿点了点头,仰慕地看着陈耀阳:“但这个世界沒有什么事情,你是不能解决的!” “我不是超人!”陈耀阳沒好气道。 说着,伸手到裤袋里随便掏出一颗,琉璃珠递给沈宠儿:“这一颗本來是送给你妈妈的,现在就送你的,现在我真的沒有珠子,不要再撤娇了!” 看到沈宠儿突然像是成熟很多,陈耀阳感到欣慰,所以狠下心,再奖励沈宠儿一颗琉璃珠。 至于,夏冬晴那边,只要不让她知道童灵雅有八颗琉璃珠,应该沒有多大的问題,就算知道了,再想方法补救就可以了。 看到陈耀阳竟然再送一颗,琉璃珠送给沈宠儿,童灵雅感觉惊讶,然而她很快就回过神來。 看着陈耀阳温柔地抚摸着沈宠儿的头,知道陈耀阳是心疼沈宠儿才会这样做,童灵雅低下头來,看着手下八颗琉璃珠,抿抿嘴,还是把那颗紫色带有云状的琉璃珠,送给沈宠儿。 “小虫儿,我沒有骗你的,只要你以后都听耀阳的话,不再乱说零食,撤谎,这颗琉璃珠就是你的!” 沈宠儿这次并沒有急着去收下童灵雅的琉璃珠,而是先看向陈耀阳,意思是询问陈耀阳的意见。 看了眼童灵雅,陈耀阳脸上露出点苦涩的笑容,然后向等着他首肯的沈宠儿点了点头。 得到他首肯的沈宠儿,立刻高兴地把童灵雅的琉璃珠抢了过來,神气道:“小雅,你放心,我不会再乱吃零食了,也不会再撤谎!” 第一百八十二章 男女授受不亲 看了眼手中的青色琉璃珠,童灵柔不悦地看着陈耀阳和童灵雅:“为什么我只有一颗!” “因为你不是好孩子,所以只有一颗!”沈宠儿得意把三颗琉璃珠,在童灵柔面前摇來摇去。(..info好看的小说) “因为我真的沒有琉璃珠了!”陈耀阳再次装出一个无奈的样子。 “你有一颗就够,再给你也只有浪费!”童灵雅双手紧握着最后七颗琉璃珠,代表着她不会再向任何人送珠,她要把这份陈耀阳第一次送给她的礼物保存好。 “为什么多给我是浪费!”童灵柔不悦道。 “再给你一颗珠子后,你会怎样!”童灵雅脸上露出点狐狸般的笑容,这个问題不但难到神经大条的童灵柔,也难到现在有三颗珠子在手的沈宠儿。 只是童灵柔也不是很笨,聪明地反问童灵雅:“我多一颗就是浪费,现在你有七颗不是更浪费,你又怎样利用这个七颗珠子!” “我会保存起來!”童灵雅瞄了眼扒着饭着的陈耀阳,脸上还是充满幸福的笑容,双手还是紧紧地握着七颗琉璃珠。 童灵柔还是不悦道:“我也会保存起來的,你给我一颗!” “虽然这些珠子很普通,但暂时不要弄丢!”陈耀阳提醒道。 因为他还在怕程慕斯这个疯女人会过來抢,如果斗不过程慕斯,为保安全,一定要把这琉璃十八子还给她,然而真的有要还琉璃十八子,给程慕斯的那一天时,只有琉璃十五六子,那麻烦大了。 当然只要给他半年的时间,陈耀阳觉得就不必要再怕这种小事了。 “什么意思!”童录柔弱弱问。 “沒有什么意思,只是想你们好好保管!”耸耸肩膀,陈耀阳轻松道。 童灵雅看着手上的琉璃珠,眼中充满不舍。虽然陈耀阳一直都沒有明说这琉璃十八子是从哪里得來的,然而不代表童灵雅猜不到,她的五感除了重生的视觉,其它的四觉都非常灵敏,所以早就嗅了现在她手上的七颗琉璃珠,有种淡淡的香味。 再加上女人利害的第六感,童灵雅觉得琉璃十八子应该属于一个女人的。 现在听到陈耀阳有点警告味道的话,童灵雅再往下猜,大胆地猜到这琉璃十八子,应该是陈耀阳从一个利害的女人手上抢、偷……过來的。 始终,就是用不法手段,从一个利害女人手上拿过來的,而且陈耀阳暂时还是怕这个利害的女人,不然,陈耀阳不会警告她们不要弄丢,以免这个利害的女人回來抢时,敌不过这个利害的女人就物归原主。 “耀阳,这琉璃十八子太贵重了,我们还是还给你!”童灵雅决定还是把七颗琉璃珠子递还给陈耀阳。 这七颗琉璃珠子。虽然是陈耀阳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很有纪念价值,重要程度不比她手上的凤凰镯低太多,然而一样比不上陈耀阳在她心中的地位。 如果这个七颗琉璃珠,能减少陈耀阳身上七条的伤疤,就算只能减少陈耀阳身上一条小小的伤疤,童灵雅都会想都不想,就把七颗琉璃珠子全砸碎。 现在她知道收下这七颗琉璃珠,就代表陈耀阳可能有生命危险,这样童灵雅觉得更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而使陈耀阳有危险,所以她才会,不舍地把这七颗琉璃珠还给陈耀阳。 陈耀阳当然不知道他的一句话,使他身边的女妖孽,全猜到他心中的东西,不然他一定会感觉惶恐。 此时,看到童灵雅竟然把七颗琉璃珠还给他,陈耀阳感觉非常惊讶,然而很快就回过神來,摇头微笑道:“我送出去的东西,从來都不会收回來的,你不想要,可以把它们分给小柔和小虫儿!” “小雅全给我!”沈宠儿立刻伸手去抢。 童灵雅并不是傻瓜,知道面对倔强的陈耀阳,再坚持己见,也只是徒劳,所以立刻把七颗珠子收回來,不给沈宠儿抢到。 现在童灵雅知道她手中的七颗琉璃珠,都是陈耀阳得來不易的,所以更珍惜对待这七颗琉璃珠子,感动地轻声道:“耀阳多谢你送给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你刚才沒有听明白我所说的琉璃十八子的故事吗?一整串才会显得它的贵重,但只有一两颗,它们的价值等同于一两颗炒花生!”陈耀阳看到山神老头去夹花生,立刻伸筷子去跟他枪。 然而,山神老头这次选择退让,把筷子缩回來不与陈耀阳斗。 陈耀阳得意笑了两声,挑衅般地夹了一颗炒花生扔进嘴里。 “耀阳,我明白!”童灵雅微笑着向陈耀阳点了点头,然而这只是她的表面,内里当然是另外的一个反面东西。 “你明白就好!”陈耀阳微笑道,然而这笑容在对面的童灵柔看來,是显得发苦的。 “小雅你说话不算,快点再给我一颗!”沈宠儿爬到陈耀阳的大腿上,去抢童灵雅的琉璃珠子,只是听到陈耀阳轻咳两声,立刻爬回到自己位置上,向陈耀阳傻笑。 陈耀阳轻“哼”一声,轻拍了一下她的头。 “你们都跑題了!”像是被孤立的童灵柔,生气地看着陈耀阳和童灵雅片刻,还是向童灵雅撤娇起來:“姐,再给我一颗,为什么你给小虫儿,不给我这个妹妹!” “因为给你只是浪费,不如你把你的给我,我帮你想方法发挥它的作用!”童灵雅诱骗道。 “小柔,你不要听小雅的,相信我,把你的小青给我,我帮你发挥它的作用!”沈宠儿也诱骗道。 “小虫儿,你不要得一想二!” “小雅你才是得一想二,小柔快点把你的小青……” 就这样,陈耀阳带点火药味的中午饭时间,就在三女的吵吵闹闹中度过。 吃完午饭后,沈宠儿拉着陈耀阳走回她跟步青兰的新家里,说是有重要事情要他帮忙。 陈耀阳一脸疑惑,然而沒有多问,被沈宠儿拉着走。 而好事的童灵柔偷偷地跟着他们。 看到童灵柔鬼鬼祟祟跟着陈耀阳和沈宠儿,童灵雅微笑着摇了摇头,然而沒有制止童灵柔鬼祟的行为,而是看着她双手上八颗琉璃珠中的青色珠。 这是经过她不懈努力和软硬兼施下,才逼使童灵柔交给她保管的。虽然现在比夏冬晴的七颗琉璃珠又多了一颗,然而童灵雅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怕童灵柔把这颗青色琉璃珠弄丢,而那个利害的女人又找上门要时,如果陈耀阳打不过人家,又不能把全部十八子还给那个利害的女人,陈耀阳一定会有麻烦。 再看了两眼手上的八颗琉璃珠,童灵雅决定还是把八颗琉璃珠,放回到睡房里,以免弄丢。 把琉璃珠藏好后,童灵雅从睡房里,走回到客厅里收拾碗筷。 然而,当她拿起山神老头的那对筷子时,左边的那条筷子竟然无声地断成两截。 一截掉到饭桌上,发出一声不算大,也不算的小的声音,然而使童灵雅平静的心海,立刻翻起惊涛骇浪。 转过头,童灵雅看向坐在小茶桌前,喝茶的山神老头。 山神老头因为背对着她,所以并沒有看到童灵雅的惊讶表情,只是老脸上露出点欣慰的笑容。 被拉进沈宠儿和步青兰的新居里的陈耀阳,沒有理会站在门口外,拍着门并大吵大闹的童灵柔,而是疑惑地问身边的沈宠儿:“你带我來你们的新居,到底想干什么?”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开始观察步青兰和沈龙儿两母女的新居。 陈耀阳虽然住在隔壁,然而这几天事情比较多,所以并沒有时间來这里参观。 环视了一周步青兰的新居后,陈耀阳只是抿抿嘴,并沒有叹为观止,也沒有百般诋毁,步青兰的新居只是换了家具和电器,楼体的内部并沒有装修,这就等于旧瓶装新酒而已。 其实,陈耀阳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小洋楼另外的一个隔壁,正在拆泄当中,不久的将來,这里也会面对同样的命运。 “带你來,当然是有事情要你帮忙!”沈宠儿拉着陈耀阳,走进二楼的一间房间里。 房间的墙体上都贴有卡通图案的墙纸,以粉红色为主色调,洋溢着青春和可爱的气息,不用多猜,陈耀阳就知道这间房间是沈宠儿房间。 把陈耀阳拉到自己的粉红的睡房上坐着,沈宠儿走到一张桌上,拿起一瓶药油的东西,塞到陈耀阳的手上,然后在陈耀阳面前,娇羞地慢慢把自己脱光光。 陈耀阳还是非常尊重女性的,尽管她是一个小女孩,所以他看了眼手上的药油后,立刻微扬着头,看着天花顶,哭笑不得道:“小虫儿,我知道你想要我帮你擦药油,但我只记得打过你的屁股,你需要全脱吗?” 人小鬼大的沈宠儿双手护胸,脸蛋红得像一个红苹果,低着头,右脚点着地,害羞道:“我觉得这样更方便你帮我擦药油!” “为什么你不找小柔或小雅帮你擦药油,而是我这个臭坏蛋!”陈耀阳疑惑道,姿势还是微扬着头,目不斜视地看着天花顶。 “因为她们帮我擦药油的时候,都嘲笑我的屁股是猴子屁股!”沈宠儿嘟着小嘴不悦道,紧接着话锋一转,再次羞答答道:“还有你现在已经不是臭坏蛋,而是那只又可爱,又帅气,又利害的小绵羊!” “我是男人,不是羊,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找一个女人过來帮你擦药油好吗?”陈耀阳沒有给沈宠儿反对的机会,微扬着头來,站起身,走向沒有关门的门口。 第一百八十三章 按摩惹来的祸 看到陈耀阳想逃,沈宠儿不再害羞,双手不再环抱着沒有发育的平胸,而是伸去拉着陈耀阳的大手,把道貌岸然的陈耀阳拉回來床上坐着。 而她就像一个童养媳似的,抱着陈耀阳的右手臂,低着头,害羞道:“小绵羊,你不要逃了,快点帮我擦药油!” 看了眼坐在他右手边的沈宠儿,陈耀阳面无表情道:“是你跳进狼窝里的,待会不要赖我占你便宜,你不是要擦药油吗?还不快点躺在床上!” “哦!”沈宠儿可爱地应了一声,一骨碌地滚到床上,双手张开,双腿也张开,小眼睛紧闭着,一副任群采摘的样子。 见状,陈耀阳更无语了,然而还是好色地看了眼,沈宠儿嫩嫩白白的小娇躯,才强行把沈宠儿翻转过身來:“臭丫头想**我吗?人小鬼大!” 被翻过身來的沈宠儿:“嘿嘿”地笑了两声,因为现在能让陈耀阳看到的,只有屁股这个,已经被陈耀阳看过,摸过,也打过的重要部位,所以她不再害羞。 双手撑着下巴,两只小脚丫摇上摇下,样子轻松:“小绵羊,我知道你身上还是七颗琉璃珠子,也知道你是送给爱鬼哭鬼的,我想小雅也猜到,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是琉璃十子,或十一字,而是琉璃十八子这个能让小雅还有联想空间的名字!” 拧开药油瓶盖的动作停顿一下,陈耀阳苦笑了笑,轻声道:“我不想骗她,至于她是不是跟你一样人小鬼大的胡思乱想,我管不到,还有我要在你面前做一个榜样,如果让你知道我撤谎了,以后教育你的时候,你一定会拿今天的事來做借口逃过惩罚,人小鬼大!” 陈耀阳惩罚性地拍了一下,沈宠儿有点红肿的小屁股。 “啊!”沈宠儿惨叫一声,抚擦了一下被陈耀阳打到的小屁股,嘟着小嘴道:“不要打了,已经快被你打烂了,还打,!” “你沒有听说过一句话吗?打是亲,骂是爱!”陈耀阳微笑道,把药油倒到右手上,开始帮沈宠儿的小屁股擦药油。 “我知道,不然你不会送二颗琉璃珠给我!”沈宠儿变法术似的,从一丝不挂的身体下,拿出三颗琉璃珠把玩起來。 “我知道你一开始是想把十八颗琉璃珠平分给小雅和受哭鬼,因为她们是你的大老婆和小老婆,而你竟然把一颗琉璃送给我,我真的很高兴,也不再生气被你打的事,其实我很早就不生你的气了,因为知道你是为我好,才会打我!” “你能这样想最好不过!”陈耀阳再次倒一点药油到右手上,继续帮沈宠儿擦屁股。 “但我还是觉得我沒有错,我只是吃一包薯片而已,你就把我打成这样!”沈宠儿嘟着小嘴道。 “是每天一包!”陈耀阳纠正道,再次惩罚性地轻拍了一下沈宠儿的小屁股。 沈宠儿这次沒有埋冤陈耀阳,乱拍她已经受重伤的小屁股,而是傻笑两声,继续看着手上三颗琉璃珠子,轻声道;“我以后都不吃那么多了,我答应你,这是你跟我,还有小蓝的约定!” “小蓝,,谁!”陈耀阳疑惑问。 “它!”沈宠儿指着手上三颗琉璃珠中澄蓝色的那颗,然后小手指向左一指,指着紫色带有云状的琉璃珠,得意道:“吃饭的时候,我知道你并不是沒有原因就想打我的,而是因为小雅把小紫给我才使你生气,对吗?” “不要知道你说什么?”陈耀阳嘴角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这次我承认我错了,妈妈说过,好女孩子不夺人所明我不是好女孩子,所以我该被你打!”沈宠儿嘟着小嘴道,样子虽然可爱,然而已经布满了与年纪完全不相附的成熟。 收回嘟着小嘴,沈宠儿开心道:“我知道你想公平对待小雅和爱哭鬼,所以不想小雅把小紫给我,但后來你竟然从爱哭鬼的那份中,把小蓝掏出來送给我,我真的很开心,因为我知道你至少把我跟受哭鬼一样看待,是很喜欢我的!” “你是我肚子里的虫吗?说得好像真的一样似的!”陈耀阳再次轻拍一下沈宠儿的小屁股。 还是沒有埋怨陈耀阳,沈宠儿开心道:“小绵羊你打吗?如果你觉得爽快就打吧!我不会生气的!” “不要人小鬼大,真不知道步青兰是如何,把你教成这个样子的,看來你快变成第二个小雅了!”陈耀阳摇头叹气道。 “是成为你的女人吗?”沈宠儿害羞道:“原來小绵羊你一直都暗恋我,是被我的美**惑到吗?” “这些话谁教你的!”陈耀阳眉头皱起,装生气地轻拍了一下沈宠儿的小屁股:“你的脑袋瓜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竟然这么早就装情情爱爱的东西!” “沒有人教我,我看电视学的,我是无师自通的,小绵羊你说我利害吗?”沈宠儿得意道。 陈耀阳沒好气地摇了摇头,再次把药油倒到手上帮沈宠儿擦屁股。 得不到他的赞赏,沈宠儿有点不开心了。 “其实这些东西都是小兰教我的,你不要怪她,她是跟我看电影时说给我听的,是无意中说,并不是有心的,以前我跟小兰吃完晚饭,洗完澡后,都会坐在床上看电影,我很喜欢这种生活,因为这是我跟她能独自处的时间,但现在越來越少了,我不喜欢这样!” 揉了揉沈宠儿的小屁股,陈耀阳柔声道:“小虫儿,你放心好了,小兰很快就有很多时间陪你!” “是真的吗?”沈宠儿激动地转过头,看到陈耀阳点头,沈宠儿知道他是不会骗自己的,所以非常高兴和激动,立刻爬起身來去吻陈耀阳。 陈耀阳因为左手拿着药油,右手有药油,所以沒有去阻止沈宠儿荒唐的行为,只好脸无表情地让她吻。 然而,让陈耀阳哭笑不得的是,沈宠儿并不是吻他的脸,而是大胆地吻他的嘴,而且不是青蜓点水般轻轻一吻,而是用她的喇叭嘴大力地吸吮。 吻完陈耀阳后,沈宠儿害羞道:“小绵羊你对我真好!”说完,躺回下身來,把脸埋在床单上不敢看陈耀阳。 “以后都不能再看成人节目,明白吗?”陈耀阳回过神來,第一时间就是装生气地,轻拍一下沈宠儿的小屁股。 看到沈宠儿还是害羞的埋着脸,陈耀阳沒好气地摇了摇头,直接把药油倒到小屁股上,疑惑道:“你为什么要中午擦药油,早上沒有擦吗?” “早上也擦了!”沈宠儿有点呢喃道。 帮沈宠儿擦屁股的动作停住了,陈耀阳疑惑道:“早上擦了,为什么现在又擦!” “擦药油的感觉的很舒服,又凉丝丝的,小绵羊,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帮你擦!”沈宠儿害羞道,说话的时候,还是把脸深埋在床单上,不敢见陈耀阳。 “原來是这样!”陈耀阳僵硬地笑了笑,有舒服,当然有痛苦,而痛苦就是他赐于沈宠儿的,所以陈耀阳觉得应该公平地,把舒服一起赐于沈宠儿,不再深究沈宠儿的乱擦药油的问題。 既然是这样,陈耀阳决定舍命陪君子,把有点残旧的皮鞋脱掉,爬到床上,跪在沈宠儿的身下做起按磨师了。 陈耀阳把药油倒沈宠儿的屁股上,接着双手互擦几下后,就开始揉拧沈宠儿的小屁股:“这样是不是舒服一点,!” “小绵羊你果然是最利害的,很舒服!”沈宠儿把头侧枕在双手上,小眼睛微眯,享受二字已经刻在额头上。 “舒服就大声叫出來吧!”陈耀阳造作地大声道,双手继续有力地抒拧着沈宠儿的小屁股。 “啊!真舒服!”沈宠儿也配合陈耀阳造作地大声道。 “是吗?”陈耀阳得意地笑了两声,双手开始加大力度使沈宠儿能更舒服。 然而,沈宠儿并不领情,惊叫一声,就不悦起來了:“啊……你不要这么大力!” “对不起,兴奋过头!”陈耀阳傻笑了笑,脸色一正,继续心无杂念地为沈宠儿的小屁股按摩。 “沒错,现在的力度刚刚好,啊!太舒服了……”沈宠儿再次造作地大声道。 同一时间,房间门口也传來一声异响,使沈宠儿不得不停止大叫,跟陈耀阳一样转头望向房间门口处。 步青兰身体踉跄地背靠在门口边上,双手捂住小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床前的地上,是沈宠儿今天穿着的黑白色连衣裙,还有被连衣裙盖住,而露出半边角的白色小内裤,床上是赤luo着身体,‘可怜楚楚’地看着她的沈宠儿,还是跪在沈宠儿身下,并双手拧住沈宠儿屁股,‘邪恶地向她淫笑着’的陈耀阳。 这一切的一切,陈耀阳想跳进黄河也不能洗清了。 然而,陈耀阳不会傻到束手待毙,立刻向慢慢走过來,眼神冰冷地盯着他的步青兰,紧张地摆手兼摇头地解释:“事情绝对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你听……” “臭色狼我咬死你!”步青兰并沒有给陈耀阳解释的机会,一个狼扑,扑到陈耀阳的身上,像一只豺狼一样乱咬起來。 “冷静,啊……又是右手!” 第一百八十四章 咧嘴一笑 看到步青兰像一只疯狗一样,乱咬着陈耀阳,沈宠儿被吓倒了,立即爬起來卷缩到床头上,脸上全是愄惧的神色。[..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到沈宠儿这个自卫的举动,步青兰变得更疯狂起來,眼神还是异常冰冷,死死地盯着陈耀阳,也死死地咬着陈耀阳,已经被她咬过一次右手臂,同时手脚并用地去捶打着陈耀阳。 面对疯狗一样的步青兰,陈耀阳也有点害怕,也幸好他的右手臂上的繃带并沒有解下。虽然缠绕手臂的绷带不算厚,然而还能暂时保护着他,已经重伤的右手臂,不过,还是被步青兰咬得生痛。 所以,陈耀阳必须尽快地制止步青兰再死命地咬,不然,很可能被她连绷带一起咬下一块肉。 不理理会步青兰同样打得他生痛的手脚,强行把步青兰压在身下,用生平最快的语速解释:“事情绝对不是你想象那样的,先冷静下來,再……” 被陈耀阳压住的步青兰,以为陈耀阳想连她一起污辱,立即用全身力量去推陈耀阳的胸膛。 然而,陈耀阳就像一座大山般,死死地压住她,不让她推动半分半毫。 见状,步青兰只是冷笑一声,右脚忽然屈膝,下一瞬间,猛地撞上陈耀阳的第三条腿,不给陈耀阳解释的机会。 “啊!” 任凭陈耀阳多利害,始终都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有男人共同的生理弱点,他痛苦地呻吟一声,眼睛圆瞪,紧咬着牙,脸色有点扭曲,慢慢放弃去压步青兰这个疯女。 不然,他的第三腿,可能会继续受到重击,也知道现在只有让步青兰,发泄完心中的怒火,步青兰才会冷静下來听他说话。 陈耀阳忍着背伤,慢慢仰躺在床上,右手臂继续让步青兰狼咬着,左手龌龊护住第三条腿,像一个沒有反应的死尸一样,让步青兰乱捶、乱踢、乱咬。(..info无弹窗广告) 看到陈耀阳做出投降状,步青兰并沒有心软,反而更大力地咬、捶、踢。 卷缩在床头的沈宠儿,用她那颗与年龄不符的成熟脑袋,很快就想到步青兰一定想歪了,看到陈耀阳脸色变得苍白,紧咬着牙忍着痛楚,沈宠儿知道不能再坐视不求。 不然,陈耀阳这只天下无敌的小绵羊,就会被她的疯妈妈轻易打死。 “小兰你疯了吗?不要再打小绵羊了!”沈宠儿强行爬到陈耀阳与步青兰两人的中间,用她那副一丝不挂的身体保护着陈耀阳。 见状,步青兰错愕起來了,手和脚也停止动伤,然而嘴巴还是死咬着,陈耀阳的手臂不放。 如果她沒有看错也沒有想错,沈宠儿这个‘被害者’,理应该跟她一起去打陈耀阳这个臭色狼,而不是去保护他。 步青兰很快回过神來,咬着陈耀阳的手臂含糊不清道:“小虫儿,你不要怕,妈妈会帮你报仇你的,你快点走开!” “妈妈,你误会了!”沈宠儿大声道,圆溜溜地小眼睛里泪光涌动。 因为,她看到身下的陈耀阳嘴角上竟然流出血來,以为是被步青兰打成重伤而造成的。 其实,陈耀阳那咳死的恐怖咳嗽又复发而己。 当然,陈耀阳之所以咳嗽,是因为步青兰捶他胸膛而造成的,所以步青兰还是难辞其咎。 帮陈耀阳擦走嘴角的鲜血,沈宠儿伤心道:“小绵羊你不要吓我,是不是很痛!” 陈耀阳沒有开口回答沈宠儿,只是咧嘴一笑,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他摇了摇头,继续强行把那该死的咳嗽,压回到喉咙里。 步青兰当然也看到陈耀阳流血,心一度软了下來,然而是想到刚才沈宠儿被‘污辱’时,那副‘可怜楚楚’的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步青兰不再妇人之仁,继续紧咬着陈耀阳的手臂,含糊不清道:“小虫儿,你不要可怜他,这是他罪有应得,快点走开,让妈妈把他打死,帮你报仇!” “你疯完沒有!”沈宠儿带着哭腔大声道:“小绵羊只是帮我的屁股擦药油而已,我们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你脑袋里到底装什么的,快点放开小绵羊的手臂!” 沈宠儿大力地去推开有点错愕的步青兰。 步青兰拗不过沈宠儿,只好先放开陈耀阳,身体往床边上移去,皱眉道:“他到底给你吃了怎样药,你为什么要保护他,难道你是……自愿的!” 步青兰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宠儿。 “你要我说多少次才会相信!”指着掉到地上的药油,沈宠儿生气道:“小绵羊只是帮我擦药油而已,绝对不是你想象那样的,为什么你的思想这么肮脏,你还是我的妈妈吗?” 说着,沈宠儿趴在陈耀阳的胸膛上哭了起來:“小绵羊对不起,是我连累你,才使你受重伤的!” “不要哭了,我沒有受伤,我是无敌的!”陈耀阳声音有点无力地笑道,同时继续死忍着那该死的咳嗽。 步青兰打陈耀阳的时候,一点都沒有留力,把他往死里打,造成他那该吓人的咳嗽,比以前的都要來得凶猛,并不是死忍住就可以化解掉,而是必须用疏导的方法解决,也是就‘痛快’地咳出來。 不然,一定会加重他身体里的伤,所以,陈耀阳向沈宠儿说完话后,立即把沈宠儿从他身上抱离,迅速爬下床跑出房间。 然而步青兰并不知道她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所以看到陈耀阳逃出洗手间,以为他是逃跑,立即一骨碌地爬下床,紧拉住陈耀阳的手,冷声道:“臭色狼敢逃!” 陈耀阳懒得回答步青兰,作势把步青兰推开,然而步青兰咬他的动作比他快上一步,所以,他已经被咬伤的右手臂,再三遭到攻击。 这也不能全怪步青兰,只喜欢咬他这只手臂,因为他的右手臂距离步青兰最近,步青兰沒有理会不去咬近的,而是绕一个弯去咬他另外的一只手臂。 “疯女人,不要咬了!”陈耀阳左手去推开步青兰头,然而不但不能推开步青兰的头,反而使得步青兰更大力的咬。 坐在床上的沈宠儿看到步青兰又疯了,迅速跟着爬下床,去制止步青兰的疯癫行为。 然而,当她爬下床并向陈耀阳他们走近一步时,就停下了,紧接着双手捂住小嘴,秀目圆瞪。 “咳咳……”陈耀阳还是忍不住咳嗽起來了,然而他还是拼命地制止着咳嗽,左手拧住脖子,慢慢单脚跪在地上,右手撑着地面。 陈耀阳不想待会把事情的所有经过,全告诉步青兰后,又要长篇大论地解释,这该死的咳嗽并不是她的问題。 当然,陈耀阳最不想看到的是,步青兰内疚地杀猪般大哭。 再次看到陈耀阳恐怖的咳嗽,步青兰也再次被吓倒。 她第一次看到陈耀阳咳血的时候,是在要陈耀阳送死般地去救,身陷必死之地中的洪亮时,所看到的。 虽然当时陈耀阳奇迹般地把洪亮救出,然而坐在另一辆上的她,清楚看到陈耀阳一边开车,一边咳嗽,她除了被吓倒外,还有非常内疚,觉得陈耀阳之所以咳血,是因为她要陈耀阳去送死造成的。 此时,看着陈耀阳辛苦地咳血,隐藏在步青兰心里最深处的内疚迅速涌现,使她慢慢不再被怒火遮蔽着双眼,松开咬住陈耀阳手臂的嘴巴,然后轻梳着陈耀阳的背,伤心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要咳嗽了!” 陈耀阳艰难转过头來,向步青兰咧嘴一笑。 步青兰一怔,杏眼开始泪光涌动。 然而,陈耀阳并沒有时间去理会她,立即更大力地拧住脖子,迅速地站起身跑到洗水间里,然后用脚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步青兰和沈宠儿两人都站在洗手间外,轻拍着门,紧张地大叫:“小绵羊你干什么了,快点开门!” “耀阳,对不起,你快点开门!”步青兰伸手擦了一下溢出眼眶的泪水,继续轻拍着门。 “咳咳……”回答步青兰她们的只有急速而大声,令她们害怕的咳嗽声。 好半晌后,就在步青兰和沈宠儿准备撞门时,洗澡间里的咳嗽声慢慢变小,接着消失,再接着是冲水的声音响起。 “耀阳你到底在这里干什么?”步青兰紧张地轻拍几下门。 “小绵羊,你是怕小兰吗?你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还在一丝不挂中的沈宠儿,瞪了眼步青兰,也跟着紧张地轻拍门。 然而,陈耀阳还是沒有出声回答她们。 当她们都以为陈耀阳真的出事了,再次想撞门时,洗手间的门终于自动打开。 陈耀阳造作甩了甩不长的刘海,自认很帅气地摆了一个poss,让步青兰和沈宠儿看,然后“嘿嘿”地笑了两声,把两排还带着点血丝的白牙齿露了出來。 “两位美丽的小姐都拉肚子吗?如果是,那么你们都进对厕所了,我是这间厕所的负责人,是负表帮你们擦屁股的!” “你这个白痴!”步青兰和沈宠儿异口同声地笑骂道,也扑开陈耀阳的怀里。 然而,沈宠儿比步青兰快上一步,抱住陈耀阳的大腿。 见状,步青兰立刻刹停冲动地去抱陈耀阳的步伐,双手紧握,又内疚又伤心地看着陈耀阳。 “不是你的问題!”陈耀阳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柔情地看着步青兰。 第一百八十五章 孤男寡女 还是沈宠儿的睡房里。(..info) 已经从新穿上衣服的沈宠儿,坐在床边上,一边帮赤luo着上身的陈耀阳,解下缠绕在手臂上的绷带;一边不停嘴地骂站在床前,低着头的步青兰。 陈耀阳沒有多说,只是一脸苦笑。 “原來事情是这样子,非常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冲动!”听完沈宠儿的责骂,步青兰终于知道事情的真相。 自然地擦了一下眼角,还是低着头不敢看陈耀阳,步青兰内疚道:“刚才回來的时候,先去你的家找你,听到灵雅说你跟小虫儿都在这里就走过來了,可是?当我准备走上二楼时,就听到你们……那些声音,我不知道你们已经和好了,我以为你想对……” “你还说!”沈宠儿的脸蛋上除了有桃红,还有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生气道:“你经常说我的脑袋装坏思想,其实你的脑袋才全装满坏思想,有你做妈妈的这样想自己的女儿吗?” “小虫儿冷静点。虽然她该骂,但先等她解释完后,再骂也不迟!”陈耀阳轻声道。 沈宠儿嘟着小嘴道:“她这个疯女人就是该骂,什么时候骂也是一样!” “她是你妈妈!”陈耀阳无语道。虽然现今社会儿骂父,女骂母,已经不是多大的事,然而,看到步青兰被沈宠儿这个三寸丁骂,陈耀阳就有点不能接受了。 “我沒有这么疯癫的妈妈!”沈宠儿转过头,不去看步青兰,而是目不斜视地继续帮陈耀阳,把手臂上被血染红的绷带解下。 她是第一次看到陈耀阳赤luo着上身,所以也是第一次看到陈耀阳,满目疮痍的身体,这给她的幼小的心灵带來很大的冲击,也跟她妈妈一样,为陈耀阳感到痛苦和伤心。 所以,她选择不去看陈耀阳身上的伤疤,以免更伤心。 虽然步青兰不是第一次看到陈耀阳‘破烂’的身体,然而当陈耀阳脱掉衣服时,她还是被吓了一跳。 此时,陈耀阳身上还有两个大伤口,一个是她给的,一个是前天那个劫持童灵雅的男人给的,两个伤口上都緾有绷带。 虽然现在陈耀阳正对着自己,然而步青兰知道陈耀阳背后的绷带,应该也被血染红了,因为她还清楚记得,刚才她是如何疯狂地去打陈耀阳的全身。 想到这里,步青兰更加内疚起來,不禁地伸手去擦出溢出眼眶的泪水。 陈耀阳沒好气道:“臭三八不要哭了好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什么?如果你觉得欠我,就马上给停止哭泣,继续为你的罪孽解释!” “对不起!”步青兰点了点头,吸了一下鼻子,轻声道:“当时,我是不相信你会对小虫儿做那些事,可当我慢慢走上楼后,看到你们的姿势,你要我怎样相信……” “你不要再说了!”沈宠儿的脸蛋突然变得更桃红起來,生气地盯着步青兰:“其实你一开始就不相信小绵羊是一只好绵羊,才会一眼就认定小绵羊对我做坏事!” 脸蛋一红,步青兰恼羞成怒道:“小虫儿,其实所有的错都是因为你,早上不是帮你擦了药油吗?现在又擦,还有明明只有屁股有伤,为什么把裙子脱下來,你是女孩,到底知不知道礼仪廉耻,把我平时所教你的都忘记了吗?” “你做错事,竟然赖我这个做女儿的身上,有你这样做妈妈的吗?”沈宠儿反驳道。 “有你这样跟自己妈妈这样说话的吗?”步青兰也反驳过回去。 陈耀阳长叹口气,沒好气道:“你们到底有沒有理过我的感受,我是受害者,你们这些祸水都给我安静下來,还有,小虫儿你到底还要用多少时间,才能解开我的手臂上的包扎!” “都是臭小兰先说起的!”沈宠儿嘟着小嘴不悦道,然而脸色很快就变成霜打茄子,双手有点颤抖地解着,陈耀阳手臂上的血绷带,害怕道:“我怕血,而且更怕绷带包着的是一个恐怖的伤口!” “一开始是你争着帮我解绷带的,现在后悔了吗?”陈耀阳微笑道。 “这都全怪臭小兰,如果她不是乱咬人,你就不会再受伤了!”沈宠儿再次嘟起小嘴。 闻言,步青兰再次低下头來,不敢去看陈耀阳。 “既然是这样,可以让小兰将功补过吗?”陈耀阳微笑道,看了低着头的步青兰,他脸上的微笑慢慢变成苦涩的笑容。 看了眼陈耀阳,再看了眼步青兰,沈宠儿点头道:“好吧!就让臭小兰将功补过!” 退位让贤,沈宠儿爬到陈耀阳的左边,依着他的身体把玩着三颗琉璃珠。 看到步青兰还像一块木头一样站着,陈耀阳又沒好气起來了:“小姐,麻烦动作快一点好吗?我快流血不止死了!” 步青兰点了点头,立刻坐到沈宠儿原來的位置上,接过沈宠儿帮陈耀阳解下手臂上绷带的工作。 其实,沈宠儿之所以怕血,当然是有步青兰的遗传,所以此时步青兰的双手,同样有点颤抖地帮陈耀阳解开绷带,同时看着被咬破的绷带,和不时从伤口溢出來的鲜血,步青兰心里的内疚更甚。 陈耀阳当然知道步青兰心里到底想着什么?柔声道:“不要再伤心了,就当作我又再次打沈宠儿,所以你才打我,这样好吗?” 步青兰点了点头。 其实,陈耀阳现在说什么?步青兰都会想都不想地去点头,然而她内心里到底想着什么?当然只有她自己一人知道。 无力地笑了笑,陈耀阳转移话題道:“你为什么这么早就回來,沒有去送诚老头到火葬场吗?” “你知道你回家之前到底闯了多大的祸!”步青兰虽然说着责怪陈耀阳的话,然而从声音中一点都听不出责怪的语气,反而是那淡淡的哀伤,毫不掩饰地让陈耀阳听到。 “屁大的事而已,很严重吗?”陈耀阳撇撇嘴道。 “就是因为你们三辆拉风的车在路上横冲直撞,一共造成二单大车祸,一单小车祸,至于死了多少,又伤了多少,暂时还沒有结果,上面那个人知道后,大发雷霆了,所以我不得不赶回來问清楚事实的真相!” 步青兰的声音,还是非常柔弱和带着淡淡的哀伤。 “在回來的时候,我打了一通电话,终于从一个兄弟口中得知,你一脚把暮夜飞鹰踢飞到至少十辆车远,他虽然沒有亲眼目睹你创造壮举,但他说能用性命担保这件事绝对是真的。虽然我知道他一定添油加醋,但我相信他所说的,所以你不要抵赖事情跟你沒有一点关事!” 说到这里,步青兰脸上露出点笑容。 “这么快就传开了!”陈耀阳皱眉道,沒有否认他把暮夜飞鹰踢飞的事,然而车祸的事他就否认了。 “我承认把暮夜飞鹰踢飞,但我只承认二单车祸间接跟我有点关系,一单是暮夜飞鹰这个疯女人一手造成的,不要赖到我头上,另外的一单,我承认有份,但暮夜飞鹰和另外一个疯女人也份,至于你说的第三单车祸,我不知道!” “小绵羊你把一只鹰踢飞这么利害!”沈宠儿仰慕地看着陈耀阳。 脑袋中开始幻想着陈耀阳,一个纵跳跳到天空中,把一群由秃鹰、猫头鹰、乌鸦,甚至是蝙蝠组成的飞行队伍,当球一样逐一踢飞。 “到底发生什么事!”步青兰柔声问,说完,她忽然轻掩着小嘴,秀眉圆瞪。 因为步青兰终于解下陈耀阳手臂上的血绸带,让她看到那,有点血肉模糊的伤口,还在不停在流着血,所以步青兰是被吓倒了。 然而,知道现在不是看的时候,步青兰立即用解下來的血绷带,去捂住这个令她非常内疚的伤口同时,向正在发白日梦的沈宠儿命令道:“小虫儿快点去拿绵花和绷带给我!” 听到步青兰急速声音,沈宠儿知道陈耀阳手臂上的伤一定很重,所以沒有多想立刻爬下床冲出房间。 半晌后,沈宠儿又跑回來进來,紧张道:“我们家里哪里有绵花和绷带!” 步青兰被问倒了,她们刚搬进來住,根本就沒有处理伤口的东西。 把目光转到陈耀阳身上,步青兰紧张道:“我们刚搬进來,根本就沒有准备好这些东西,怎么办!” “怎么办!”沈宠儿也紧张地看着陈耀阳。 “沒有就从我家里拿!”陈耀阳沒好气道。 “明白1”沈宠儿立即一支箭似的冲出房间。 陈耀阳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立刻叫停沈宠儿:“小虫儿先不要急,回來!” 已经冲出房间的沈宠儿,闻言,又一支箭似的冲回來,紧张问:“还有什么事!” “不要紧张,不要让小雅知道,明白吗?”陈耀阳郑重其事道。 沈宠儿点头道:“明白!”接着又一支箭似的冲出房间。 见状,陈耀阳立刻大声地提醒道:“记住不要紧张,不要露马脚!” “明白了!”沈宠儿的声音从一楼里传上來,紧接着是“砰”的一声,不知道是关,还是开门的声音。 看样子,她并不像是听明白,陈耀阳所说的话的意思。 轻叹口气,陈耀阳也沒期望沈宠儿真的能听明白,只希望她不要把事情,弄得越來越糟就可以了。 “现在怎样办!”步青兰紧张问。 “你说呢?!”嘿嘿地笑了两声,陈耀阳笑眯眯道:“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不是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情!”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左狼爬慢慢伸向步青兰。 第一百八十六章 到底是羊还是狼 样子猥琐的陈耀阳,慢慢把狼爪伸向步青兰嫩白的脸,然而步青兰并沒有像平时那样去躲避,只是微低着头,沒有与陈耀阳的对视,竟然有点害羞地任陈耀阳去乱摸。 陈耀阳眉头皱了皱,并沒有被步青兰吓倒,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步青兰的左脸,感觉到步青兰颤抖了一下,陈耀阳得意地笑了两声,再次轻摸步青兰的嫩脸。 然而,这次步青兰沒有反应了。 陈耀阳眉头再次皱了皱,拧住步青兰的左脸拧了拧,然而步青兰还是像是沒生命的人偶娃娃似的,不生气,不害羞,不哼声,只是微低着头。 这样了,陈耀阳的贱格起來了。 他最不喜欢就是步青兰这种,无动于衷的行为,这就等于跟一具死尸上床,只有你动,而死尸就一动不动,不会配合你,也不会发出令你兴奋的yin荡声音,使你感到无趣外,还使你感到恐惧。 所以,陈耀阳撇撇嘴,把手伸回來,无聊地观观赏沈宠儿睡房。 幸运地逃出狼窝的步青兰,偷偷地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有点迷离地看着陈耀阳。 其实,步青兰刚才在跟陈耀阳进行一个赌博,赌的就是陈耀阳到底是真色狼,还是假色狼。 很无聊,然而步青兰一点都不觉得无聊。 因为,这是一个更容易确定陈耀阳人品的机会,输了,步青兰会让陈耀阳占点小便宜,弥补对陈耀阳的不是,赢了,她会更内疚。 所以,她刚才矛盾地把通筹码來來去去地押在,羸的那边和押到输的那边,直到陈耀阳沒用地认输为止。 当然,这个赌博,陈耀阳也沒有输。 “你不是色狼!”步青兰轻声道。 “看东西不要只看表面,内里的东西才是实质!”陈耀阳撇撇嘴道。 “正如小虫儿所说,你是一只真正的好绵羊,并不是披着羊皮的狼,可能反过來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步青兰轻声道,杏眼还是有点迷离。 不屑地笑了笑,陈耀阳转过头,与步青兰四目相锁,坏笑道:“想勾引我吗?” 步青兰再次微低着头,不与陈耀阳正视,轻笑道:“只怕你有贼心沒贼胆,说错,应该是连贼心都沒有!” “就你这种姿色就想勾引我吗?你比我家的娘们差多了!”陈耀阳不屑道。 “逃避的人总是在找借口來掩饰自己胆怯的一面!”步青兰微笑道。 陈耀阳慢慢转过身來,眼睛眯起,盯着步青兰片刻,忽然一个狼扑,把步青兰扑在床上。 “啊!”毫无心理准备的步青兰惊叫一声,然而看到陈耀阳装出來的**,她就平静下來,并感到好笑。 毫不愄惧地看着近在咫尺地陈耀阳,步青兰挑衅道:“这就是证明你不是一只,小绵羊的证据吗?” 此时,陈耀阳并沒有全压在步青兰身上,双手直撑着床上把步青兰困在他的身下,皱眉道:“步青兰你今天发什么神经了,好像变了另外一个人一样!” 步青兰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发现她自己,真的如陈耀阳所说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同时感觉到心里有种异样的情素,然而这种情纯素被她感觉到后,很快就消失到无影无踪了。 步青兰觉得她现在这样做,只是想更彻底地摸清陈耀阳的人品,并撕开陈耀阳掩盖实质的厚重面具。 脸上再次露出淡淡的笑容,步青兰柔声道:“与其说我变成另外一个人,你为什么不先检讨一下自己,你平时不是经常说自己是条色狼吗?为什么今次就胆怯起來!” “步青兰你变了,变得非常yin荡!”陈耀阳痛心疾首道:“虽然你平时都很yin荡,但今天的你,我已经找不到还有什么形容词來形容你,所以我只能用一外名词,跟今天的你画上等号!” “是什么名词,还在装色狼的小绵羊!”步青兰微笑问,然而她问完后,就很后悔问陈耀阳这个白痴的问題。[..info超多好看小说] “贱货!”陈耀阳一字一句道。 看到步青兰露出不悦的表情,陈耀阳反之露出高兴的笑容:“今天的你就是一个贱货,不要再勾引我了,不然后果不是你可以想象得到!” 被臭骂的步青兰來气了,挑衅道:“你说了这么多,不过是想掩饰你是一只好绵羊的身份,我沒有说错吧!!” “错一半,对一半,我是羊,但只是一只伪羊,是披着羊皮的狼!”陈耀阳笑眯眯道,然后慢慢低下头來。 步青兰杏眼微眯一下,并沒有害怕陈耀阳,反而是微笑着等待他的吻。 两人嘴巴的距离,由二分米慢慢变成一分米,接着变成半分米。 陈耀阳眉头皱了皱,在他的印象中步青兰是一个洁身自好的慈母,并不是人尽可夫的**,然而今天步青兰好像吃错似的,不停地挑衅着他的底线,去勾引他。 想着想着,陈耀阳贱格又起來了,觉得步青兰之所以这样做一定有原因。 所以,他停下吻步青兰的动作,狐疑地看着步青兰:“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知道你一定另有目的,是想当我吻你一下后,就有借口打我吗?” “羊永远都是一只白雪雪的羊,并不是因为往地上滚两三下,就能变成一只肮脏的大灰狼,你还是死了那条做狼的心吧!这样你不用活得这么辛苦!”步青兰真心地劝道。 “步青兰是你逼我的!”陈耀阳还是认为步青兰对他另有企图,然而觉得不吻她这个**,就会被天下男人嘲笑。 所以,陈耀阳还是跟步青兰拼了,继续慢慢低下头來,从而,两人的嘴巴越來越近,也越來越紧张。 陈耀阳额头不禁地冒出汗水,并不禁地吞了一下唾沫,看样子,她们两人不是在亲热,而是在生死博斗。 当两人嘴巴的距离缩小为二厘米时,步青兰不再淡定了,头部不禁地往床单下埋,想拉长两人嘴巴的距离,眼睫毛也开始颤抖起來。 然而,两人嘴巴的距离,还是慢慢缩短中。 二厘米,十五毫米,十四毫米…… 两人额头上的汗水开始增加,心跳也已经急速跳动中,两人嘴巴的距离继续缩短中,一厘米…… 九毫米…… 八毫米…… “啪!” 就在两人距离还有八毫米的时候,突然从门外传來一声异响,陈耀阳和步青兰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看到一个透明的小药箱,在地上颤抖了几下就停住了,而药箱前面是双手捂住嘴巴,小眼睛圆睁着的沈宠儿。 看到这里,两人都不禁地转回头來看着对方,紧接着眼睛都瞪大一下,然后迅速坐回起來。 步青兰头撇到右边,装模作样地观看着墙纸的同时,自然地整理着身上的衣服。 陈耀阳的头就撇到左边,不停地搔着头,像是头发里有跳蚤似。 沈宠儿圆睁着的小眼睛慢慢恢复正常,接着慢慢眯起,左看看步青兰,右看看陈耀阳,她脸上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轻咳两声,沈宠儿装模作样道:“对不起,我好像忘记拿绵花了,我现在回去再拿!”说完,一溜烟似地冲出房间门口。 我到底在干什么了,我为什么要怕她,,她只是一个**而已,陈色狼你还是色狼來的吗?陈耀阳心里恼火道,然而还在不停地搔着头。 我到底在干什么了,我为什么要怕他,他只是一只小绵羊而已,步青兰你成功了,你终于揭开臭色狼虚伪的面具了,步青兰心里高兴道,然而并沒有去转过头,继续装模作样地看着墙纸。 躲在房门后的沈宠儿,慢慢露出半边脸,用她那只圆溜溜的左眼睛,一眨不眨地偷看着陈耀阳和步青兰的一举一动。 看到两人都装模作样地背对着对方,沈宠儿掩手偷笑起來,圆溜溜地左眼睛也笑成一块小弯月。 陈耀阳感觉到他这个花丛老手,越來越往后退了、有点恼火地轻咳两声,不再搔头,转回头來。 然而,他沒有去看步青兰,而是看着正前方的地面,再次咳两声,说道:“我知道你一定是对我另有企图,才会勾引我,所以我不是不敢吻你,你不要想错!” “是吗?”步青兰也慢慢转过头來,也沒有第一时间去看陈耀阳,而是看着前方的地面,微笑道:“但我认为你就是一只善良的小绵羊,永远都与大灰狼敌对!” “步青兰你到底想干什么?”陈耀阳眉头皱起,不悦地看着步青兰:“你是想找借口打我吗?如果是,我觉得你很无聊!” 步青兰也不悦地看着陈耀阳:“无聊的人才是你,难道承受自己是一个小绵羊,是一件见不到人的事吗?” “臭三八,不要再跟我说什么羊跟狼的东西了!”陈耀阳像是恼羞成怒地大声道:“我是人,正常的男人,警告你不要再挑衅我,不然我不会再跟你玩暖味,直接就來硬的!” “被刺到痛处吗?”毫不愄惧地与陈耀阳对视,步青兰鄙视道:“你永远都只是一只羊,别以为学会狼叫就是狼,你最多就是一只会狼叫的怪羊!” “臭三八,我不跟你客气了!”陈耀阳再次扑向步青兰。 “來吧!谁怕谁,沒用的小绵羊!”步青兰挑衅道。 躲在房间门口偷看的沈宠儿,看到成人不宜的画面并沒有回避,还是一眨不眨地看着。 第一百八十七章 利来利往 陈耀阳再次把步青兰扑倒在床上后,就在他准备对步青兰这个,不见棺材不流泪的疯女人,为所欲为的瞬间,他锐利得像鹰眼般的眼睛,瞥到躲在门口的沈宠儿,陈耀阳身体的怒火,像是被浇下了一大桶冰水,瞬间熄火。(..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看到身下的步青兰挑衅的眼睛,陈耀阳心里的怒火又蠢蠢欲动起來,然而还是被他强行压下來。 “哼”了一声,陈耀阳说道:“不跟你玩了,小虫儿在门口偷看,如果你再勾引我,她会鄙视你的。虽然你本來就是一个**!” “你才是**!”步青兰一手推开陈耀阳,迅速坐起來,瞄了眼露出半边脑袋偷看的沈宠儿,她的脸蛋一红,微低着头,又开始造作地整理身上的衣服。 陈耀阳被逗笑了,看了眼已经血流如注的右手臂,轻叹口气,再次走去洗澡间。 见状,步青兰紧张问:“你到底去哪里!” “洗手!”陈耀阳扬了扬右手臂,头也不转地径直走出房间。 躲在房间门口的沈宠儿立刻缩回头來,转身就往楼下逃。 陈耀阳沒好气道:“小虫儿已经看到你了,为什么你每一次偷窥,都这么容易让人看到!” “你不想我看到吗?”沈宠儿跟着陈耀阳走去洗澡间。 “你认为呢?”陈耀阳坏笑道。 “下次你可以先把门关上,这样就不是可以了吗?你这么笨的!”沈宠儿鄙视道。 “还说我笨,你才是最笨的!”陈耀阳按住沈宠儿的头。 “不要骂我笨,你这只笨羊!”沈宠儿拍开陈耀阳的手。 “有被小雅发现吗?”陈耀阳轻声问。 “我做事你放心!”沈宠儿神色拍着胸脯,然而很快就嘟起小嘴:“你这是什么眼神,不相信我吗……” 站在沈宠儿房间门边的步青兰,看着远处犹如一对父女的陈耀阳和沈宠儿,她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而眼睛却失神起來,自言自语道:“还说自己不是羊,臭色狼,难道我真的沒有勾引力吗?呸呸呸,我到底在说什么傻话!” 把手臂上的血洗干净后,陈耀阳安静地坐在床上,让哭丧着脸的步青兰帮他包扎伤口。 而沈宠儿还是依着他的身体,把玩着三颗琉璃珠,然而两只小眼睛有意无意地,看向陈耀阳和步青兰。 动作轻柔,步青兰柔声道:“痛吗?” “皮外伤而已,你沒有看到我身上的伤疤吗?哪一条比不上你给我的这个伤口!”陈耀阳神气道。 “对不起!”步青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说什么或做什么?可以弥补对陈耀阳的错,只能不停地跟陈耀阳道歉。 陈耀阳抿抿嘴,转移话題道:“你突然回來,他们有沒有说什么?” “其他人都沒有说什么?只是李新宇不停地唠唠叨叨,话说回來,你快点打电话给碣石他们不要让李新宇这条疯狗乱來!”步青兰紧张道。 如果不是听到陈耀阳闯大祸了,不管是风吹雨打,步青兰都会陪杨昆山他们送林嘉诚一程,并亲自保护林嘉诚的尸体,不让其他人乱來。 “你有把我的话告诉他们吗?”陈耀阳并沒有急着打电话,而是反问。 看到步青兰点头,陈耀阳轻松道:“既然你已经告诉他们,他们知道如何去做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既然陈耀阳这条主心骨不紧张,步青兰也不再紧张,她点了点头,轻声道:“我有很多东西要问你,先问你跟暮夜飞鹰的事,还是被你打屁股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暮夜飞鹰是自己找上门來的,可能被我的魅力吸引住,至于最后为什么打她,她跟你一样太过烦人,当然最大的原因是她太自不量力了!”不屑地笑了笑,陈耀阳蒙骗道:“另外的一个女人是我以前得罪的女人,具体是谁,我说出來后,你也不会知道!” “你的2奶才是烦人,而你不说那个女人具体是谁,我当然不知道,但如果你说出來后,我有可能会知道她是谁,可能与不可能,一半一半,所以你说出來,我就有一半相信你所说的!”步青兰轻轻把陈耀阳手臂上的包扎绑实,微低着头,沒有与狐疑地看着她的陈耀阳的对视。 收回侵落性的目光,陈耀阳说道:“算了,这种女人有什么好知道的!” “难道她是你的3奶!”步青兰好奇问。 反了一下白眼,陈耀阳沒好气道:“你的想象力也太强大了,还有你这么三八想干什么?还是快点问下一个问題,我沒有多余的时间回答你无聊的问題!” “果然!”步青兰鄙视着陈耀阳,然而她心里的却竟然有点不高兴。 陈耀阳身正不怕影子斜,也懒得多解释。 而沒有听到他反驳声音的步青兰,心里的不高兴慢慢升温了,轻声道:“你为什么这么花心,你想小雅不高兴吗?她已经知道你有2奶的事了。虽然我看到她一脸无所谓,但她始终都是一个女人,世上有哪个女人会喜欢跟另外的一个女人共侍一夫,小雅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无力地笑了笑,陈耀阳轻声道;“你已经问过界了,你帮我看看身后的绷带有沒有出血!” 闻言,一直都分心听他们说话的沈宠儿,迅速转过头,快速地看了眼陈耀阳背上的绷带,道:“是出血了,但不多!” “不多就不换!”陈耀阳慢慢躺在床上。虽然压着背上的刀伤,然而可能沈宠儿的床特别柔软,或他现在想着东西,所以陈耀阳沒有感到,背上的伤传來太大的痛楚。 沈宠儿侧趴在他在身上,把三颗琉璃珠放在他身上,流來流去。 现在沈宠儿不再太害怕陈耀阳的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觉得这是纹身,是艺术,是陈耀阳无敌的证明,她不应该害怕和伤心,而是应该高兴。 步青兰觉得坐着跟陈耀阳说话有点怪异,也慢慢躺在床上,不过,与陈耀阳很一段很长的距离。 脸蛋不禁地有点桃红,步青兰感觉到心里那鼓,时曾相识的怪异情素,慢慢又从她心底里涌现,使她突然有种高兴和幸福的感觉,轻声道:“我觉得小雅真的对你很好,你不觉得内疚吗?” “这是我的私事,如果再问这种问題,我要走了!”陈耀阳有点不悦道,然而他脸上却笑得像朵似的,因为他现在正跟沈宠儿嬉闹着。 步青兰不再看着空空如也的天花顶,转过头,看到陈耀阳与沈宠儿嬉闹的画面,她脸上再次浮现出笑容,眼睛也失神起來,轻声道:“现在轮到问葬礼上的事,杨昆山突然退下來,你不觉得有问題的吗?”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要退就随便他,只希望不要找麻烦给我就可以了!”陈耀阳双手拧住沈宠儿的脸。 而沈宠儿也拧住他的脸,两人都在帮对方做怪脸。 “真不管吗?”步青兰追问道。 “不管!”陈耀阳直截了当道,然后嘟起喇叭嘴,作势去吻沈宠儿。 沈宠儿当然反抗,双手捂住陈耀阳的脸,不让他得逞。 见状,步青兰笑了笑,问道;“幕后黑手真的是李林春吗?” “不是!”陈耀阳很干脆道。 步青兰秀眉皱起,有点紧张问:“既然不是,你为什么说是李林春,不是他,幕后黑手又是谁!” 陈耀阳强行把沈宠儿拉下來,紧接着狠狠地吻了一下,她红彤彤的脸蛋,使得沈宠儿立刻去拍打他。 陈耀阳沒有反抗,笑着随便沈宠儿乱打同时,回答步青兰的问題:“我沒有真正说过幕后黑手是李林春,我只是让大家去猜,而大家都把矛头指向他而已,至于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我暂时还沒有头绪!” “那个肥鸿不是早就告诉你吗?”步青兰疑惑问。 看到沈宠儿也狠狠地吻住陈耀阳的脸,步青兰脸上的疑惑瞬间消失,随之而上的是灿烂的笑容。 “啵”的一声,陈耀阳强行把沈宠儿拔离他的脸,装出生气的样子,轻拍了一下沈宠儿的小屁股,轻骂道:“人小鬼大!” 不理会沈宠儿的反驳,陈耀阳继续回答步青兰的问題:“那个白痴连人家的脸也沒有看到过,就帮人做事了,蠢人一个!” “他是什么事时候告诉你的,是在你拧住他的脖子之前吗?”步青兰问。 陈耀阳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皱眉想了想,步青兰问道:“会不会是庞统,还是你认为的李林春!” “不知道,现在只能希望那些被捉到的人,能提供一点有用的东西!”陈耀阳轻松道。 说着,看到沈宠儿又想吻他,立即反过來捂住沈龙儿的脸,不让她乱來。 “放手!”沈宠儿两只手不停地挥舞着。 步青兰脸上的笑容还是非常灿烂:“现在也只能是这样,还有你为什么要把,那一半势力拱手让出來!” “撤网捕鱼,一网打尽!”陈耀阳得意地笑道。 “什么意思!”沒有多想,步青兰直接问道。 “现在很多猎人都看中我们这只凤凰,有大人,当然也有小鬼,非常麻烦,所以我想先扔一块糖出來,让那些小鬼去抢,最后,自相残杀全挂掉当然最好不过,但就算还有活的,也不用怕,因为他们已经受伤了,只要轻轻向他们吹一口气,他们也就会往后倒!”陈耀阳微笑道。 “真的能成功吗?有一些小鬼不是蠢人!”步青兰有点激动道,因为如果事情真的如陈耀阳所说地进行着,那么他们凤凰帮在凤凰市里的敌人,一下子就少了大一半。 当然,步青兰知道实际中,事情要沿着原定的轨道去走,他们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天下熙熙,皆为利來,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利來……利住!”陈耀阳露角是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第一百八十八章 顶天柱 步青兰侧着头,有点失神地看着,陈耀阳有几条不算明显的细少刀疤的侧面,轻声问:“你到底是人,还是妖孽,为什么这么利害,好像这个世界上沒有你不能解决的事情,难道你是外星人!” “小绵羊是超人,难道你不知道吗?”像一座观音一样,盘坐在了陈耀阳的身上的沈宠儿,鄙视着步青兰。 拍了拍沈宠儿的左腿,陈耀阳沒好气道:“你还不下來,我这个超人就会被你压死了!” 沈宠儿傻笑了两声,立刻一骨碌地滚到陈耀阳,与步青兰之间躺睡着,然后把三颗琉璃珠举到上方,问道:“小绵羊你小时候真的很悲惨吗?” “你们觉得悲惨,我不觉得!”有些失神地仰望着天花顶,陈耀阳脸上全是开心的笑容,在心里说出來他的不觉得小时候悲惨的原因:小时候,老爸、老妈、爷爷,还有非常疼我的奶奶都陪着我,为我加油,给我鼓励,我真的感到非常幸福。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还有小虫儿你手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糖來的吗?给我看看!”步青兰伸手去拿沈宠儿手上的三颗琉璃珠。 只是,沈宠儿怎么会让她抢到。 立刻就琉璃珠收起,把身体侧到陈耀阳那边去,背对着步青兰,沈宠儿得意道:“这是小绵羊送给我,这是琉璃十八子,是唐僧取完西经后,如來佛祖送给他的,非常珍贵!” “琉璃十八子,唐僧,什么意思!”步青兰一脸疑惑,然而有点期盼地看着陈耀阳。 步青兰想着既然陈耀阳能送三颗,沈宠儿所谓的琉璃十八子给她,沒理由不送给自己。 然而,陈耀阳真的沒有打算送琉璃珠给步青兰,所以还是仰望着天花顶不理采她。 “说了,你也不明白,还是不跟你说!”沈宠儿再次把三颗琉璃珠,放到陈耀阳的胸膛上,流來流去。 看到陈耀阳竟然沒有反应,步青兰有点不悦起來,直接问道:“臭色狼,你送什么十八子给小虫儿,为什么我沒有!” 这次沈宠儿并沒有乱插嘴,一边心不在焉地玩着三颗琉璃珠,一边留意着陈耀阳的表情,她当然想陈耀阳送琉璃珠给步青兰,这样就等于她有四颗琉璃珠了。 然而让她和步青兰失望的事,陈耀阳还是那副死尸样,一动不动,沒有一点反应。 沈宠儿眼睛微眯一下,把三颗琉璃珠捉住,静悄悄地转过身,移到步青兰身边,声音非常小地跟步青兰,说中午吃饭时的事情。 步青兰是一个非常专业的听众,听着听着就秀眉皱起,听到精彩处,还点了点头,表示她听明白。 陈耀阳失去焦距的空洞眼睛,慢慢转到右边,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灿烂起來,然而他并沒有多看,决定偷得浮生半日闲,闭上眼睛小睡一会。 好半晌,沈宠儿向步青兰挥了挥小拳头,为步青兰加油,然后静悄悄从步青兰身上爬到床头那边,把位置让给步青兰和陈耀阳两人决战。 轻咳两声,步青兰语气不温不火问:“臭色狼,你觉得我为人如何!”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陈耀阳还是像死尸一样一动不动,沒有回答步青兰问題,直到步青兰大声在他耳朵大叫,他的嘴皮才轻微地动起來:“非常yin荡,**中的贱货,贱货中的贱货!” “陈耀阳警告你不要再借題发挥!”步青兰有点咬牙切齿道。 “不是跟你说过吗?面子是别人给,脸是自己丢的,丢……脸!”陈耀阳嘴角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步青兰杏眼微眯,怒火慢慢漫沿到脸上。 躲在步青兰背后的沈宠儿,大力地推了她一下,轻声道:“笨蛋,还说这么多干嘛?,快点向他撤娇,不然他会全送给其她的女人的,到时你想哭都沒有眼泪了!” “其实是你想要!”转过身,步青兰盯着沈宠儿道。 “沒错,我是想要,但你不想要吗?”沈宠儿不去看步青兰脸上坏坏的笑容,而是看着天花顶,嘟着小嘴道:“得到琉璃珠的人,代表小绵羊很珍惜她,现在连小柔这个傻妞都有,如果你沒有……呵呵!” “就凭你这点智商,就想跟生你的人玩花样吗?”步青兰点住沈宠儿头。 “你沒有胆量要就明说,何必要找借口!”沈宠儿一手拍开步青兰的手,不屑道。 用力地拧了一下沈宠儿的嫩脸,步青兰深吸口气,转过身,瞪着死尸状的陈耀阳。 步青兰认为沈宠儿说得沒错,现在就只有她沒有琉璃珠,如果让有点憎恨她的童灵柔知道,一定会暗底嘲笑她在陈耀阳心目中可有可无。 佛争一样香,人争一口气,她可以不要琉璃珠,然而要陈耀阳必须证明她,在他的心目中是有地位的,最少跟童灵柔这个惹陈耀阳生气的傻妞平级。 其实,这些都是步青兰借口,在她内心深处有鼓异样的情素驱使她,必须拿到陈耀阳的一颗珠子,不然她可能会感到不舒服。 “臭色狼,小虫儿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你身上还有七颗琉璃珠!”步青兰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可是她沒有一点底气,所以她虽然说着埋冤陈耀阳的话,然而语气非常轻柔,反而显得有点腼腆:“为什么你不送一颗给我,你不要想歪,我不是向你撤娇,只是觉得我已经跟你这么熟悉了,你竟然连一颗普通的琉璃珠都不送给我,你这样做,够朋友吗?” “打开天窗说亮话!”陈耀阳终于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步青兰,沒好气道:“我身上的确还有七颗琉璃珠,但这些都是送给我第二个女人的,其实我本來就想把整串琉璃十八子送给她,因为她喜欢琉璃,只是想到跟小雅结婚这么久,竟然连一样东西都沒有送过给她,反而先送给外面的女人!” 说着,陈耀阳不禁地露出愧疚的神色:“我感到内疚,才决定平分琉璃十八子给她们两人,你们本來就不在送珠的名单上,而本來有一整串琉璃十八子的那个女人,一下子就只剩下七颗,我已经非常对不起她,如果现在还送一颗给你。虽然对于未知的她來说,多一颗,少一颗,沒有多大问題,但我良心过不去,以后我双倍送你其它东西好吗?” 闻言,步青兰脸上不禁地露出不高兴的神色。 看了眼眼神愧疚的陈耀阳,步青兰还是有点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轻声道:“我明白你的难处,你要说话算数,一定要双倍地送我礼物,我不要花,也不要玩偶,也不要香水……” 说着,步青兰的声音开始转味道了:“也不要手袋,也不要钻……你对不起你的2奶,就对得你的我吗?如果让人知道我沒有收到你琉璃珠,她们会怎样看我!” 步青兰竟然幽怨地看着陈耀阳。 “你真会开玩笑,她们还能怎样看你,她们会当你的是好朋友,呵呵!”陈耀阳傻笑起來,只是看到步青兰那副哭样,他的笑容很快就变得僵硬,接着消失。 轻叹了口气,陈耀阳沒好气道:“我也想人人有份,永不落空,但我资源有限!” “七颗,多一颗不多,少一颗不少!”步青兰还是幽怨地看着陈耀阳,逼使陈耀阳交出琉璃珠。 而躲在她背后偷听的沈宠儿,兴奋地紧握着拳头,觉得再这样进行下去,她凑齐四颗琉璃珠的计划,就很快实现了。 “你刚才沒有听明白吗?我良心过不去!”陈耀阳沒好气道。 “不送琉璃珠给我,你的良心就过得去吗?”步青兰生气道。 “所以我才说,以后双倍赔你的不是!”陈耀阳正色道:“相信我一次,我会赔你双倍的!” “我只要琉璃珠!”步青兰一句一字道。 “你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七颗琉璃珠,一颗都不能少!”陈耀阳坚定道。 英雄难过美人关,枭雄难过泪水人关。 对于倔强的陈耀阳,步青兰当然有办法收拾他。 步青兰立即装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泪水在眼眶里涌动,带着点哭腔道:“你真的觉得良心过得去吗?” “不要装哭了!”陈耀阳有点面无表情道:“我已经克服这个该死的弱点了!” “你真的觉得良心过得去吗?”步青兰再次质问,慢慢拉近与陈耀阳的距离,让陈耀阳更清晰地看到她的哭样。 “我再重申一次,七颗琉璃珠一颗都不能少,我已经克服那个该死的弱点了!”陈耀阳毫无愄惧地正视着步青兰。 让步青兰万万也想不到的是,陈耀阳这次能这么意志坚定,然而她很快就想到陈耀阳太灰狼皮里,其实还是那只只会咩咩叫的小肥羊。 所以,步青兰决定鼓起勇气去撕下陈耀阳的狼皮。 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步青兰强行把眼眶里的泪水逼出,让陈耀阳看了两眼后,以免露出破绽,就把脸埋在陈耀阳的怀里,伤心地哭。 “你哭吧!我陈耀阳说一不二,说不会怕就不会怕!”陈耀阳决定做一次真正的男人,决定就算步青兰这次哭晕了,他都不会心软了,不然他以后就沒有好日子过了。 心不在焉地把玩着琉璃珠的沈宠儿,被步青兰造作的举动吓倒了。 在她的印象中,步青兰虽然不是女强人,然而从來都沒有哭过,很坚强,因为,步青兰要保护她,如果在她面前哭,就等于天要塌下來。 难道天真的要塌下來,还是妈妈终于找到了顶天柱。 看了眼陈耀阳,再看了眼步青兰,沈宠儿与年龄并不相符的成熟脸上,沒有露出高兴的神色,反而露出淡淡的不安。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一切皆是虚幻 坐在杂货店门口的童灵柔,目光一直都沒有转移过來,紧紧地盯着步青兰的新居门口。.info[] 其实,她想冲进去,质问陈耀阳进出这么久到底干什么了,可是看到步青兰这个女主人回來,她就不敢进去了,她不是怕步青兰,而是不想这么快就与步青兰正面交锋。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她那颗多疑的心又蠢蠢欲动起來,怀疑着陈耀阳跟步青兰正在亲热了。 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童灵柔决定再等五分钟,如果陈耀阳还不出來,她就冲进去,然而,实际二分钟都沒到,她的屁股已经离开椅子了。 冲到步青兰的新居门口,童灵雅扬手就去拍门,然而,当手快碰到门面上时,她那颗笨笨的脑袋竟然冷静下來,想到如果她现在拍门,一定不能捉到陈耀阳与步青兰亲热的痛脚。 就在童灵柔想动用那颗,不经常使用的脑袋去想方法时,让她看到门虽然关上,然而还有一条可以张看到,门另外一边里的东西的缝隙。 童灵柔大喜,知道门其实并沒有上锁,只是掩着,她立即猛地伸双手把推开。 两扇铁门真的如童灵柔所想,并沒有上锁,所以很轻易地被她推开,童灵柔觉得是天助她也。 其实,童灵柔不应该感谢上天,而是感谢沈宠儿,因为就是沈宠儿赶着拿药箱给陈耀阳,所以才顾不得紧关上门,才让她这只小辣椒有机可乘。 童灵柔一口气冲进客厅,叉着腰东看西看一阵子后,第一次时间不是把一楼翻个底朝天,而是冲上二楼。 她当然來过这里,而且对这里的地型非常熟悉,所以知道步青兰的房间是在二楼,而陈耀阳跟步青兰亲热当然要在床上,这一点,并沒有逃过她笨笨的脑袋。 只是,陈耀阳跟步青兰并不在,步青兰的睡房里亲热,而是在沈宠儿的睡房里。 童灵柔像一头牛一样冲到步青兰睡房门口,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房门踢开,紧接着大吵起來了:“坏人,狐狸精,你们还不被我捉住,哈哈……” 步青兰的睡房跟沈宠儿的睡房相隔并不远,所以睡在床上的三人都听到童灵柔,这个神经大条的傻妞在大笑,第一时间时哭笑不得,紧接着麻利地爬起身來,擦眼泪,整理衣服,这只是对步青兰而言。 “什么了,这么快就不哭吗?”还是睡在床上的陈耀阳打趣道。 步青兰轻“哼”一声,伸手去拧他的腰肉。 沈宠儿也非常生气,然而她不是生气陈耀阳,而是生气來捣乱的童灵柔,她觉得只要再让步青兰再装哭一阵子,陈耀阳就会乖乖把琉璃珠送给步青兰。 沈宠儿越想越气,迅速爬下床,冲去步青兰睡房里臭骂童灵柔。 看到沈宠儿走后,陈耀阳猛地坐起身,从裤袋时掏出一颗琉璃珠递给步青兰。 然而,步青兰并沒有立刻就收下,而是错愕起來。 陈耀阳柔声道:“你说得对,多一颗不多,少一颗不少,不送一颗给你,良心过不去,不要让小虫儿知道,不然……” 说着,陈耀阳看了眼手下的琉璃珠是红色的,接着说道:“小红就不属于你了,快点收下吧!” “你真的送给我!”步青兰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真的,傻女人!”陈耀阳把琉璃珠塞到步青兰手里,然后捧住她的脸,在步青兰惊讶的眼神下,狠狠地吻住她的小嘴。 良久,唇分。 “嘿嘿!”陈耀阳得意地笑了两声,点着步青兰的小鼻子,嚣张道:“臭三八,我是大灰狼,不是小绵羊,这是你逼我露形的,还有待会先安排一些人在这里驻守,现在局势变得非常复杂,具体的安保工作,我今晚再跟你聊!” 说完,陈耀阳迅速站起身,快步走到房门边,伸头出门外,听到沈宠儿和童灵柔在一间房间里吵闹,他沒有多想,迅速冲出房间逃下楼去。 犹如一坐石像般坐着步青兰,杏眼还是圆睁着,小嘴微张,从她嘴唇上的油腻水光,可以判定陈耀阳刚才,不只是吻这么简单。[..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步青兰短路的脑袋,直到听到沈宠儿和童灵雅吵吵闹闹地走过來时,才慢慢接通,她低头看着手上的那颗,让她损失非常巨大的红珠,眼神变的复杂起來。 抿抿嘴,步青兰还是决定把红珠紧握在她手中,不让沈宠儿看到。 得到便宜的陈耀阳,带着愉快的心情,静悄悄地走上小洋楼里,看到童灵雅背着他这个方向跟山神老头说话,陈耀阳大喜,迅速溜进睡房里,穿了一件新衣服后,又静悄悄地溜回到楼下。 跟山神老头谈笑风生的童灵雅,谈话声戛然而止,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双手紧捉住窗帘,偷看着跑出小区的陈耀阳。 “放心好了,他能活蹦乱跳,说明他沒事!”山神老头拿起茶杯,轻喝口茶,十分悠闲。 “他变了,他变得对我很好,但我感觉不安,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伤心,我很迷惘,山神老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童灵雅声音中含带着淡淡的哀伤,目光还是停留在陈耀阳消失的方向。 “一切皆为虚幻,顺其自然吧!”山神老头轻叹口气。 陈耀阳坐出租车來到了一幢,有点残破的四层楼前面。 站在大楼门口的六个西装男子,看到陈耀阳出现,都快步走他身前,整齐地恭敬道:“耀哥!” 陈耀阳点了点头,脸不红心不跳问:“谁有钱,我沒钱给车钱!” 自从把最后的十块给了程慕斯后,陈耀阳再次变成一个穷光蛋,只要等到月头,夏冬晴发他‘工资’时,他才能摆脱现在这种贫穷的现状,不过,还是距离富裕,还有十万八千里远。 六个西装男子错愕一下,都立刻争先恐后的帮陈耀阳付车钱,把原先以为陈耀阳,要坐霸王车的司机吓了一跳。 看到出租车驶远,陈耀阳拍了拍帮他付车钱的一个,西装男子的肩膀,赞赏道:“有前途!” 得到赞赏的西装男子,心花怒放起來,恭敬道:“帮耀哥做事,是我的荣幸!” 其余五个西装男子都对这个西装男子鄙视,和懊悔刚才出手慢,不然得到陈耀阳这只妖孽看重的是他们。 受人恩惠千年记,陈耀阳试问沒有这么白痴,所以赞赏一下那个冤大头的西装男子,就不再矫情,直接道明來意:“从灵堂里捉到的人全都在里面吗?带我进去看看!” 带头的一个西装男子,点头恭敬道:“沒错,亮哥已经在里面,正在审问那些狗娘养的杂种!” “洪亮,,他不是回医院里吗?他來这里凑什么热闹!”陈耀阳一脸疑惑,先走向楼门口。 六个西装男子紧跟上,带头的男子道:“亮哥说要亲自审问,我们做小的,不敢过问!” “他还想死一次吗?为什么现在这么多疯子,还有你们,明知他身上有重伤,为什么还让他乱來,都被感染到吗?遇到这种情况,管他大,还是小,直接就夹他回医院去!”陈耀阳有点恼火道。 六个西装男子都微低头着,噤若寒蝉。 一间阴暗的房间里。 洪亮坐在轮椅上,手上拿着一条长长的皮鞭,不停地鞭打着一个全身赤luo,双手张开被锁在一幢墙体上的男子。 “啪!” “不要打了……” 洪亮每一次鞭落,都能引起男子的惨叫,并哀求洪亮不要打,只是洪亮像一个疯子一样,对于男子的哀求不闻不问,还是不停地鞭打着男子。 而站在洪亮身后的四个西装男子,不想看到这种非人的对待,都撇过头去。 “砰!” 轻掩着的铁门,忽然被人一脚踢开。 站在洪亮身后的四个西装男子,以为敌袭,迅速掏出枪來指向门口,可看到來人是陈耀阳,都立刻手忙脚乱地把枪收回來。 他们也是从灵堂來到这里的,所以非常清楚陈耀阳的恐怖,和陈耀阳说他最讨厌就被枪指着头,这种对陈耀阳大不敬的行为,他们不想做也不敢做,把枪收好,都恭敬地向陈耀阳问好:“耀哥!” “耀哥,你來这里干什么?”洪亮停下鞭打男子,转过身疑惑看着陈耀阳,他觉得审问犯人这种小事,不值得陈耀阳亲自來处理。 不过,就算陈耀阳不亲自处理,也轮不到他这个重伤病人來处理。 所以,洪亮立刻就受到了陈耀阳劈头盖脸的大骂:“洪亮你想死吗?不是要你回医院去吗?还來这里凑什么热闹,如果你想死就早说,我一枪就毙了你,真后悔当初为什么这种傻救你出來!” “耀哥,对不起!”洪亮低下头來,声音非常小,然而在现在非常安静的小房间里,还是非常清晰地传进众人的耳朵里。 把心里的怒火发泄出來后,陈耀阳大呼了口气,也不再那么生气洪亮的不知死活,看了眼低着头的洪亮,还是有点生气道:“待会给我回医院里去,不住上一二个月,你都不要想再出來!” “我会的!”洪亮还是那副做错事的样子,心里感动,因为知道陈耀阳是看重他,关心他,才会要他回去医院。 “问到什么?”陈耀阳來这里不是问责洪亮,而是來审问犯人的。 “他们的嘴很硬!”洪亮再次拿起皮鞭鞭打男子。 “啪!” “啊!” 男子当然认识陈耀阳,知道陈耀阳现在是这里最大的话事人,所以惨叫一声后,立刻陈耀阳说洪亮的不是:“耀哥,你不要听他说的,我已经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他了,他是在虐待我,我真的……” 说到这里,男子再次受到洪亮的鞭打。 “啪” “啊!” “还想狡狡辩!”洪亮偷偷地看了眼陈耀阳,看到陈耀阳并沒有生气,立刻再次鞭打说他不是的男子。 “算了,既然他们都把事情说出來,就给他们一个痛快!”陈耀阳冷寞道。 听到他宣布死刑,男子立刻大哭起來,并向他求饶:“耀哥不要杀我,我还有老婆和子女,他们沒有我不行,不要杀我,我能为人做任何事!” 第一百九十章 忠诚 听到男子大吵大闹,洪亮就來气了,扬手就给男子一鞭。 “啪!” “啊!” 男子惨叫一声,然而并沒有停止向陈耀阳死忠的言论,陈耀阳的狠,他在灵堂里已经见识过來,一眨眼就把十多个几个男子全杀,脸不红心不跳,气定神闲,根本就是杀人不眨的恶魔的化身。 所以陈耀阳说给他一个痛快,他是知道陈耀阳绝对不是吓唬他,想套他的口中的资料,而是來真的,他只是小人物,并不是大英雄,死,他是怕的,而且非常怕,因为他有不能死的牵挂:“耀哥,不要杀我,我真的有妻儿,他们沒有我是不行的……” “他妈的,这么怕死,为什么当初又要混黑,出來混迟早都要还,只差迟与早,小强拿枪给我!”洪亮左手抬起,接过一个西装男子递过來的枪。 看到又熟悉的又陌生的枪,男子眼睛瞪大一下,知道死神已经站在他的身边了。 然而,他并沒有这么轻易地,把宝贵的生命交给死神,身体立即乱扭动起來,试图挣脱手上的锁链,同时不死心地向陈耀阳哀求:“耀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愿意为你做一辈子的奴隶……” “想做耀哥奴隶,在发白日梦吗?但你的梦很快就可以实现了,先下去排队吧!下辈子你就有机会了!”洪亮不理会男子乱吵,把枪直指着男子的头,慢慢拉动板机。 “慢点!” 然后,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陈耀阳把洪亮的枪按下。 低头想了想,陈耀阳问道:“他们有多少个同伙!” “刚好二十个,另外还有五个是叛徒!”洪亮恭敬道。 看到陈耀阳有放过自己的意思,男子立刻更大声地哀求:“耀哥,不要杀我,我可以……” “给我闭嘴!”锐利地盯了眼男子,陈耀阳继续低下头來想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 男子不禁地吞了口唾沫,不敢不听陈耀阳的,立刻闭上嘴巴。 洪亮一伙人也安静地看着陈耀阳。 好半晌,陈耀阳抬起头來看着男子,然而沒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盯着,可他脸上慢慢浮现邪魅的笑容,使赤luo着身体的男子,不禁地感到尴尬起來。 男子低下头來,不与陈耀阳对视,同时微侧着身体,尽量不让陈耀阳看清楚他的第三条腿。 洪亮一伙人也跟陈耀阳目光,盯着男子,像是在男子身上可以找到,陈耀阳的想法似的,使得男子更加尴尬起來。 好半晌,就在男子认定陈耀阳有断袖之癖时,陈耀阳终于开口说话了:“你真的什么事都能帮我做去做吗?” 看到陈耀阳脸上,突然变得更灿烂的邪魅笑容,男子不禁吞了口唾沫,然而坚定地点了点头,只要陈耀阳不杀他,就算是陈耀阳想爆他菊花,他都能挤出笑容让陈耀阳感到爽快:“沒错,只要是耀哥你的命令,我都会用百分二百、三百的实力去完成!” “那就太好了!”陈耀阳笑眯眯道:“但我怎样知道放了你之后你不会食言,你不要忘记你是……” 说着,陈耀阳转过头问洪亮:“他有承认他是庞统派过來的人吗?” “承认了!”洪亮如实把他审问得來的东西,告诉陈耀阳:“他叫张明伟,是庞统派过來暗杀你的杀手队伍的副队长,而队长已经死了,因为他是头的,所以我先审问他,只是不知道他说真的,还是假的!” “我真的沒有撤谎,耀哥!”男子紧张地大声道。 “伟哥是吧!,我们是敌人,我怎样知道放了你之后,你不会食言,其他人先出去!”陈耀阳挥了挥手,示意站在他周围的西装男子出去。 众人都知道陈耀阳要跟男子谈机密的事情。虽然好奇,然而还是沒有多想,快步走出小房间。 洪亮也跟着众男子之后,推着轮椅的车轮出房间,然而他被陈耀阳叫停了:“洪亮你留下來!” 愣了一下,洪亮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旋即向那些还沒有走出房间的西装男子,呵骂道:“快点滚出去!” 看到铁门关上,洪亮迅速转过身,推着轮椅來到陈耀阳左边,静静地听着陈耀阳与男子的对话。 趁着一众西装男子出房间的短暂时间,男子快速思考陈耀阳给他的难道,然而,时间还是太短暂了,使他不能想出答案,只能迷惘地看着陈耀阳。 知道到男子的难处,陈耀阳笑眯眯地提醒道:“你不是有家人吗?可以拿他们做抵押,当然你必须要爱你的家人,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卑鄙的,但如果我不卑鄙你就沒有命了,你也要体谅我的难处!” “耀哥,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连累我的家人好吗?他们都不知道我混黑,平时我在他们心目中是一个好老公,一个好丈夫!”男子哀求着陈耀阳这个,主裁着他生死在大权的恶魔。 “你他妈的,不要给脸不要……”洪亮破口大骂,只是看到陈耀阳笑眯眯地看看他,立刻闭上嘴巴,然后想了想,旋即大力地掌刮自己的嘴巴,掌掌有力,掌掌有声。 “啪、啪……” 陈耀阳七枪干掉庞统身后的七个手下的画面,洪亮还历历在目,而这些人的死因,他也清楚知道,就是乱插嘴。 “不要疯了!”陈耀阳轻声道,把目光转回到男子身上。 虽然听到陈耀阳饶过自己的命令,然而洪亮并沒有立刻就停下手,再大力拍了自己嘴巴三下后才停下,擦了一下嘴角上的血,低着头,做出一个恭敬的样子。 男子被洪亮有点神经质的举动吓倒了,然而视线还是很快地转回到了陈耀阳身上,继续哀求陈耀阳不要牵连他的家人:“耀哥,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能让你相信我真心帮你做事,但不要牵连我的家人好吗?他们都是无辜的!” “沒有牺牲就沒有获得,想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这是等价交换的原则!”陈耀阳笑眯眯道。 “你可以用另外的一个角度去想,你死了之后,他们就失去了一切,生活活得特别的艰难,子女被人欺负,老婆被人**,但你沒有死,她们的生活虽然改变了一点,但她们的生活是美好的,而且可能不久的将來,就会有一个有头有面,别人遇见他就会屁颠屁颠地跑到他身边向他谄媚的大人物,让他们敬仰和爱慕!” 张明伟不是傻瓜,一听就听出來陈耀阳在向他许诺,不可置信道:“耀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大难不死后就会有后福,当然就要看你聪不聪明了,还有提醒你一下,有十九个人在看着你的位置,不要想太长时间,我耐性虽然不错,但不代表我喜欢浪费时间!”陈耀阳脸上还是那副灿烂的邪魅笑容,使人着迷,不过,更加多的是使人害怕。 “耀哥,我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张明伟还是不相信所听到的一切。 “每个人身体里都有一鼓巨大的潜在能量,只是很容易被习惯所掩盖,被时间所迷离,被惰性所消磨,你身休里的巨大能量,是不是被消磨到只剩下小人物那般弱小,我不知道,这些只要你自己才能弄清楚!”陈耀阳慢慢收起脸上邪魅的笑容,也代表他的耐心被消磨到差不多了。 “耀哥,你为什么选中我!”张明伟还是反应不过來,因为陈耀阳现在是收他做手下,而且职位是非常高的那种,他是庞统帮的人,陈耀阳按理应该是讨厌他,恨不得干掉他,而不是对素未谋面的他看重和赏识。 “既然你能被庞统委以重任带领手下去暗杀我,证明你在刀统里的地位应该也不会低到哪里去,这就是你有利用价值的所在,最重要你有东西让我抵押,但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因为还有十九个人可能有能力取代你的位置!”陈耀阳微笑道。 正视着陈耀阳片刻,张明伟坚定的点头道:“耀哥,我愿意为你效忠一辈子,你不杀我,还看重我,我已经无以为报了!” “我无所谓你对我忠诚与否,就算你到最后也是为了老婆儿女背叛我,我也沒所谓,只要你有足够背叛的筹码就可以了!”陈耀阳无所谓道。 张明伟沒言以对,陈耀阳说的沒有错,如果有一天又有一个大人物,用他的老婆和儿女,要挟他去做对陈耀阳不利的事,他真的能做到用忠诚换取亲情吗? 看了眼脸色有点紧张的张明伟,陈耀阳笑了笑,说道:“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也相信你不走到最后一步是不会背叛我,所以你现在要认真听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因为这是可能决定你一生的命运!” “我会的!”张明伟坚定地点头道。 洪亮知道陈耀阳说重要的事情了,也竖起耳朵认真听陈耀阳所说的每一句话,只是,陈耀阳并沒有给他偷懒的机会。 陈耀阳命令道:“既然伟哥已经跟我们合作,我们也不要再这样对他,放他下來!” “耀哥,你不要叫我伟哥,叫我小伟就可以了!”张明伟矫情道。 “耀哥喜欢怎样叫你就怎样叫,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洪亮呵责道。 “洪亮,伟哥以后就是你的手下,对手下不要这么严格,不然他们不会服你的!”沒有理会张明伟和洪亮疑惑的眼神,陈耀阳只是微笑。 第一百九十一章 打江山抢地盘 从审问的房间里出來后,洪亮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不可置信和疑惑,挥挥手,示意身后的手下都离他和陈耀阳远远的,紧接着轻声问走在他的身前的陈耀阳:“耀哥,为什么要用这种贪生怕死的废物执行这么大的计划!” “他之所以贪生怕死,只是因为他有摆脱不掉的亲情,这也是我们拧住他命子的东西,你只用派人监视他的家人就可以了,不用接过來,不然庞统会起疑!”陈耀阳头也不转道,紧接着补充一句:“其余的人同样做法!” “耀阳,如果不接他们的亲人过來,他们可能会求庞统派人保护他们的亲人,不让我们要挟他们!”洪亮轻声提醒道。 转头來看了眼洪亮,陈耀阳笑道:“想不到你有用脑子的时候!” 得到夸奖的洪亮傻笑起來。 收起脸上笑容,陈耀阳有点不屑道:“所以我才许诺给他们高位置,万物皆可寻,芸芸众生,皆为利往,只要我们给他的大于庞统给他的,他就会站在我们这边上,明白吗?” “明白,但又有点不明白!”洪亮老实道,看到陈耀阳只顾着向前走,沒有多解释,洪亮也不再纠缠这个问題,转到另外一个问題去:“耀哥,有一些人沒有亲人,他们怎样处理,都杀掉吗?” “沒用的,当然要杀,但不是现在杀,而是在交人给庞统时就把他们全杀!”陈耀阳轻松道,像是在跟洪亮聊家常似的。 “为什么不现在杀,是向庞统示威吗?”洪亮弱弱地问。 陈耀阳沒好气道:“每一样东西都有它存在的价值,只差你肯不肯去发现罢了,现在把他们全杀掉,只是浪费你几颗子弹,很简单的一件事,但你得到短暂的痛快,还得到什么?聪明人都会绞尽脑汁地去发掘它所有能利用的价值,这样使自己不但得到更大更久的痛快外,还使自己永远都立于不败之地,在交人时把沒用的人杀掉。虽然是向庞统示威,但这只是表面,实际上是掩护伟哥他们那些被我们要挟到的人,不被宠统起疑心,不然我们的计划就等于白起稿!” “原來这些人还有这么重要的作用,耀哥你真利害!”洪亮由衷地赞赏道。 “不是我利害,只要你能动动你的猪脑袋,你也会想到,这点你就要跟茅坑石和黑豹他们学习!”陈耀阳有点僵硬的脸上露出有点冷的邪魅笑容,他并沒有忘记袁碣石和黑豹那个一石五鸟的精美计谋,这个计谋除了给他印象深刻外,还使他找到对李新于开刀的下刀点。 “我会跟石哥学习,但不会跟黑豹这个白痴学习的,如果不是他沒有做好安保工作,耀哥你就不用受到伤害了!”洪亮愤恨道,双手紧握着拳头。 “想杀我的人多得是,不是想防就可以防得到!”陈耀阳无所谓。虽然他不责怪黑豹,不过并不代表洪亮不责怪黑豹。 洪亮只是看到他的面子,才不再臭骂黑豹,他问其它事情:“耀哥,还有五个判徒怎样处理,为什么你只问他们一两句就不问!” “他们只是一些小喽啰,不会知道重要性的东西,问了也白问,都全放吧!”陈耀阳伸手揉额头。 现在又多一个敌人隐藏在阴暗处,随时都会向他放冷箭,陈耀阳最不喜欢就是这种被动的情况,而且现在做每一样事情时,都要多想一下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会不会又偷偷來捣乱。 “全放!”洪亮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禁大叫了一声。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要尽量发掘有利于自己的一切,尽管这是一块垃圾,把他们杀了也沒有多大用处,不如试一下用这些小虾米去钓大鱼!”陈耀阳揉着额头道。 “用他们引那个幕后黑手!”洪亮神色还是非常惊讶。(..info好看的小说) “成功率很低,但胜过图一时之快把他们全杀,我们虽然混黑,不是被人干掉,就是你干掉别人,但可以不杀的就不杀,杀戮是解决问題最快的方法,但不是最好的方法!” 此时陈耀阳已经出大楼的门口,仰着头看着不算猛烈的太阳,斜阳照耀在他的肩膀上,使得他高大的印象,更深刻地映入到他身后的洪亮眼中。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耀阳的高大的背影,洪亮坚定道:“耀阳,我明白!” 陈耀阳转过身,正视着洪亮,微笑道:“交人给庞统的事,明面上像是勒索庞统,但里内就是掩人耳目地把已经站在我们边上的伟哥他们,从新安插到庞统身边为我们做事,如果让庞统知道这些人已经被我们洗脑,就等于失败!” 说着,陈耀阳收起脸上的笑容,正色道:“所以这件事是关乎到,整个计划成功与否的重要一步,这阵子,我事情比较多,不然我不会交给你的全权负责这个计划,但我不想你参加交人的事情,你还是跟茅坑石和黑豹他们商量一下,我现在手上能用的良将不多,你就是其中的一个,好好把伤养好,伤好了,再跟我***江山!” “耀哥,我会听你的命令的,我会尽快把伤养好跟你***江山!”洪亮坚定地大声道。 “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记住身体是革命最好的本钱!”陈耀阳转过身來,背对着洪亮扬扬手,慢慢离开了。 站在洪亮身后三米远的西装男子,看到陈耀阳离开,都立刻走到洪亮身后,因为是洪亮是他们的老大,而且经常打成一片,所以众西装男子都毫不顾忌地问洪亮问題:“亮哥,耀哥刚才都说了什么?” “什么打江山,耀哥又去抢地盘吗?” “亮哥,刚才你跟耀阳审问犯人的时候,有兄弟打电话给我,说耀哥一脚面把暮夜飞鸡踢飞二十多辆车远。虽然有点夸张,但可信极高,看來我们要快跟飞鹰帮开战!” “什么?暮夜飞鸡真的被耀哥一脚踢飞三十多辆车远!”洪亮沒有回答其他兄弟的问題,而是激动地问那个一脸兴奋的西装男子。 “是二十多车辆远!”西装男子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然而很快就恢复正常:“但无所谓了,始终耀哥就是妖孽一只!” “他妈的,竟然骂耀哥是妖孽!”洪亮一手拧住西装男子西装,把西装男子拉下來,凶神恶煞道:“找死吗?” “亮哥不要误会!”西装男子慌忙地摇手兼摇头道:“说耀哥是妖孽是夸奖耀哥,而且现在全凤凰帮的人都说耀哥是妖孽!” “其他人说,是其他的事,你们是我的手下,都不能再叫耀哥是妖孽!”洪亮慢慢把西装男子放开,也慢慢收起心中的怒火。 “那么叫什么?只叫耀哥吗?”西装男子弱弱地问。 坐在出租车上的陈耀阳,不知道他有一个牛哄哄的绰号将要产生了,此时,他正闭目想着最近,一窝蜂來袭的事情和敌人。 然而,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打断他的思索。 陈耀阳睁开眼睛,神色有点无奈,他猜测打电话找他的,一定是夏冬晴。虽然最近夏冬晴被他警告过很多次,不要随便打电话给他,夏冬晴也很合作,听话地不再密集地打电话给他,然而打电话过來的次数还是不少。 陈耀阳虽然无奈,不过沒有太多的怨言,因为他知道这就是所谓热恋中的男女,一秒钟都不想离不开对方的意思。 此时,陈耀阳只希望夏冬晴快点结束热恋期,步入平淡期。 掏出手机,直接就放到耳朵旁接听,陈耀阳微笑道:“爱哭鬼,打來又有什么重要事情,要跟我汇报!” 电话对面的人沒有立刻就回答陈耀阳,而是等时间过了三四秒后,才开口回答陈耀阳,不过,是咆哮:“春哥你这个王八蛋说什么蠢话,跟你很熟……” 陈耀阳错愕了,电话对面是一个女人,不过不是夏冬晴,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他沒有自虐倾向,所以沒可能喜欢被人臭骂。 然而,就在他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听出打电话过來陌生女人,原來是程慕斯。 “王八蛋,我的琉璃十八子还在吗?警告你不要把我的我琉璃十八子弄损坏,不然我要把你剁成肉酱……”程慕斯还在咆哮,而且声量沒降反升。 “冷静一点,疯女人!”陈耀阳大声道。 可是?程慕斯怎样会听他的,继续咆哮,像是想用这种办法把她心里的,所有怨气发泄出來。 不过,陈耀阳不是傻瓜,既然她不能停下,陈耀阳只好挂掉电话。 一间医院的走道上,程慕斯双手拿着手机咆哮,可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陈耀阳已经挂电话,她秀目圆瞪一下,有点咬牙切齿道:“王八蛋,竟然敢挂我电话,!” 说话同时,程慕斯拿着手机作势扔到地上,然而突然被一只大手捉住她的手。 “慕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程虎掳紧张道,他是听到手下汇报程慕斯出事了,就立刻坐直升机赶过來的,现在看到程慕斯安然无事,他提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來了。 程慕斯挣脱程虎掳的大手,看了眼原先站在远处,现在围着她跟程虎掳的那十多个西装男子,她“哼”了一声,不悦地看着程虎掳:“这里已经沒有事,你快点回去!” “到底发生什么?”程虎掳并沒有顺从程慕斯,继续追问。 “你很烦啊!快点给我离开这里!”程慕斯走到程虎掳身后,推着他离开。 第一百九十二章 天使般的女人 陈耀阳坐出租车來到了一幢洋楼前。 知道他要到來,而特意站在洋楼门口等他的三个西装男子,看到他终于出现,迅速跑到他身前,整齐恭敬道:“耀阳!” 说完,都恭敬地站在原地上看着陈耀阳打电话。 “臭女人,你到底有完沒完,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再打來,不然不要怪我心狠手辣!”陈耀阳不给程慕斯回答的机会,迅速挂掉电话。 在來这里的路上,程慕斯已经打了八个电话给他,烦人的指数不比夏冬晴低。 深吸口气,收起脸上的怒容,陈耀阳看了眼身前的三个西装男子,脸不红心不跳道:“我沒有钱,谁能帮我给车钱!” 三个西装男子错愕一下,立即争先恐后地帮陈耀阳付车钱。 一间医院的三楼走道上。 程慕斯看着手机屏暮,杏眼锐利而充满怒火,右手死死地拧住手机,像是要把手机拧碎一样。 距离程慕斯十米远的一个角落上,程虎掳偷偷地看着她。 当看到她看向这边,程虎掳迅速把头缩回來,然后向身边的一个西装男子冷声道:“把你所看到的东西,事无大小都给我再重复一次!” 西装男子点了点头,强行吞了一口唾沫,润滑一下有点干渴的喉咙,因为他已经跟程虎掳说了十几次,程慕斯由造成交通事故,到送现在还在急救中的慕容月华來这里的事了。 然而,因为他是做小的,所以就算说到喉咙沙哑,也要说到程虎掳满意为止:“小姐一开始还是像平时一样,开着车在凤凰市里到处走……” 程慕斯坐在一张椅子上,打开手机的翻盖,就在她想再次拔打那个比她生日日期,还要记得清楚的电话号码时,脑中不禁地想起陈耀阳刚才警告她的话。 虽然,陈耀阳已经警告了她几次,然而,程慕斯还是慢慢把手机翻盖合上,咒骂道:“春哥,你这个王八蛋,迟早我会十倍奉还的!” 说到这里,程慕斯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急救室门口,鼓励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跟春哥到底有什么血海深仇,但我已经决定跟你结盟了,以后我们就是同盟,你的仇就是我的仇,我的仇就是你仇,所以你不要死,加油,一定要活过來,只要你活过來,我们就让春哥,沒有好日子过!” 看到车钱已经付了,陈耀阳当然要赞扬一下帮他付车钱的冤大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冤大头就在两个兄弟地鄙视下,傻笑着说恭维陈耀阳的话。 陈耀阳一边微笑着点头,一边走进洋楼里。 洋楼的客厅非常大,也非常整洁。 坐在客厅沙发上,打着扑克的两个西装男子,看到陈耀阳走进來,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他的身边,恭敬道:“耀哥!” 陈耀阳点了点头,目光沒有停留在两个西装男子身上,而是看着挂在一幢墙上的两把剑。 两把剑都垂直挂着,沒有剑鞘,所以使得泛着寒光的剑身,显露无遗地暴露在空气中,两把剑的护手都是一朵盛开的花,陈耀阳看出两朵花都不同。 至于是什么花,陈耀阳不是卖花的,所以认不出,剑柄一黑一白,带给人一种不安的鬼诡气息,所以,陈耀阳才第一时间,把目光停留在两把剑身上。 带头的西装男子看到陈耀阳看着剑,就为他轻声解释道:“这两把剑我们來的时候已经在了,至于为什么被挂在墙上,我们不知道,只知道狄仁杰要我们不要碰,说两把剑都是不祥之物,碰剑者可能会引來杀生之祸,我们也觉得两把剑挺鬼诡的,所以都沒有去碰!” “不祥之物,,这么利害,!”陈耀阳來兴致了,慢步走到两把剑前,在五个西装男子的制止的眼神下,慢慢把白剑取下來,然后转过身來,向五个男子扬了扬白剑,表示他沒有事情发生。 陈耀阳屈指轻轻地弹了一下剑身,随即一声锐耳声音响起,这声音虽然悦耳,然而鬼诡的是,突然给陈耀阳一种很冰冷的感觉。 “难道真的是不祥之物!”陈耀阳看着剑,自言自语道。 “佛曰:种如是因,.得如是果,.一切唯心造,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一个犹如从天上下凡的女子,慢慢从二楼上走下來,乌黑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条红绳绑着,带有几分慵懒的气息,蕾丝边,长及大腿的白色短连衣裙,赤着脚丫,再加上嫩白的肤色和绝色的外貌,女子真的犹如坠落凡间的天使。 陈耀阳知道慢慢走向他的女人,就是被他囚禁着洪文杰的妹妹洪灵舞。 其实,陈耀阳今天不想來这里,然而洪文杰告诉他,洪灵舞想见他。虽然感到奇怪,然而陈耀阳沒有多想,特意过來这里一趟,想看看被青牛帮所有禽兽,都想抱上床的女人,到底有多美。 而结果沒有使他失望,不过,陈耀阳还是觉得跟他的大老婆,比起來就逊色很多;而跟他的二老婆比起來。虽然外貌占到了一点便宜,然而还是少了一份天真,一份霸道,一分凶恶……始终,就是比不上他的二个女人。 陈耀阳微笑问:“相由心生,,你看到我害怕!” 洪灵舞赤着脚丫走到陈耀阳面前,轻轻地拿过他手中的剑,一边把剑挂回到墙上,一边微笑道:“我只是听到你的话,才有感而发,心不愄惧,何來道出愄惧之言!” 陈耀阳笑了笑,转过身,问道:“这两把剑到底有什么來头,我知道你哥沒可能无的放矢的!” “这是我们洪家的家传之物,哥可能不想别人碰它们,才会作出一个恶作剧出來!”洪灵舞转过头來,向陈耀阳微微一笑,瞬间万物黯然失色,使得五个西装男子看呆了。 “既然是这家传之物,为什么要放在这里,而不是保险箱!”陈耀阳脸上也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的视觉已疲劳了,每天都有一群美女围着他转。虽然洪灵舞的美用绝色來形容也不夸张,然而还是不能吸引陈耀阳过多的眼球,除非洪灵舞把连衣裙脱了,他才有可能像五个西装男子一个狗样。 “因为保险箱不够大!”洪灵舞黯然道,看到陈耀阳睁大眼睛,她就开心地笑了起來:“骗你的,我们这里平时都沒有客人來这里,就只有我们两兄妹,所以哥就把两剑挂在这里!” “不怕贼吗?”陈耀阳追问道,他还是怀疑着洪灵舞所说的话的真实性,既然是家传之宝,为什么会随随便便地放在这里这个显眼的地方,难道是为了炫耀,不过,这样做就显得无聊了。 “你觉得贼会用破剑去买东西吗?”洪灵舞微笑道,不给陈耀阳继续问的机会,拉着陈耀阳的衣袖,快步走上二楼。 “你到底玩什么?”陈耀阳皱眉问,然而还是让洪灵舞拉着上楼去。 “这是人多眼杂,不是我们聊天的好地方!”洪灵舞头也不转道。 “想不到耀哥的魅力这么大!”一个西装男子看到陈耀阳被洪灵舞拉上楼后,不禁地赞叹道,然而,其余的四个西装男子,都清晰听出他语气中,那鼓酸溜溜味道。 哪个男子不好色,洪灵舞的绝色外貌用倾国倾城來比喻,也绝对不夸张,他们这几个‘监护人’,这几天都深受洪灵舞的美色毒害中,都想过冲上楼去,直接就把洪灵舞**一番。 只是一时爽快后,他们就要接受死亡,他们的精神境界,还沒有去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种地步,所以只有贼心沒有这个贼胆,不敢跨越这条痛并快乐着的红线。 被拉上二楼大厅后,陈耀阳眉头还是紧皱,看着走來走去为他准备茶点的洪灵舞,问道:“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你也应该知道我到底是谁,所以我不跟你说废话,也希望你也不要跟我说废话,你要我來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坐!”洪灵舞盘坐一张白色沙发上,指了一下她对面的一张沙发,示意陈耀阳坐下跟她聊天,然后拿起一只兰花图案的白瓷茶杯喝茶。 看着洪灵舞片刻,陈耀阳还是决定坐下來,想看看洪灵舞的葫芦里到底装什么药。 “你叫陈耀阳,现在是凤凰帮的幕后话事人,我沒有说错吧!!”洪灵舞微笑道。 陈耀阳的坐姿永远都是给人一种轻佻的气息,不过,谁也不能否认这是一种实力的表现。 此时,他再次轻佻地跷起二郞脚,左手靠在沙发背头上,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沒错,我叫陈耀阳,但我不是凤凰帮的幕后话事人,也不知道你所说的是什么意思,还有很好奇洪文杰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些东西!” “你就是凤凰帮的幕后话事人,而且很利害,不然我哥哥不会随便听从你的命令,至于我为什么知道这些东西!”洪灵舞慢慢地喝了口茶,吊一下陈耀阳的胃口,才接着道:“因为我跟我哥的感情很好,他有秘密都不会隐瞒我,所以他知道的,也代表我知道!” “还是转回到正題上,你为什么要见我,想跟我谈判放过你们两兄妹吗?”陈耀阳脸上慢慢露出邪魅的笑容,锐利地盯着洪灵舞这个看來不简单的女人。 “不是!”洪灵舞直截了当道。 第一百九十三章 妖孽女人 洪灵舞否定的答案,是出乎陈耀阳预料,因为陈耀阳想到洪灵舞要见他,只有向他求请,放过她哥哥和她这件事,沒有其它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耀阳皱眉道:“不是求我放过你们两兄妹,你又为什么要见我!” “你猜一下!”洪灵舞调皮道,双手拿着茶杯,杏眼扑眨扑眨地看着陈耀阳。 “不猜!”陈耀阳干脆道,紧接着话锋一转,沒好气道:“刚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不想废话,也希望你不要跟我废话,这阵子我的时间不是很够用,我不想浪费到一些无聊的事情上,还是快点说出你要我來这里见面的原因!” “沒点风趣!”洪灵舞嘟嚷道。 “如果风趣能让我不浪费时间,我不介意风趣,但现在不是,所以你还是快点说,不然我走了!”陈耀阳作势站起身來走下楼。 洪灵舞怎么不会知道他在演戏,不过还是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不悦道:“你不要走,我说了!” “那就快点!”陈耀阳左手再次靠在沙发上,二郎腿摇了摇,神态自若。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袭击青牛帮!”洪灵舞好奇道。 “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些事情,而且,这些事情好像跟你,现在的平静生活沒有一点关系,是你大哥想知道吗?”陈耀阳脸上再次露出点邪魅的笑容。 “沒错,我大哥想知道,但他非常胆小,所以他到现在为止,都沒有告诉我一个所了然,既然这样,我只好直接问你,至于为什么跟我的生活有关系,待会问完所有问題后,你就会知道为什么了!”洪灵舞露出点狡黠的笑容。 “如果我不想知道呢?!”陈耀阳笑眯眯道,左手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沙发背头。(..info) “只要你能回答完我所有问題后,我想你一定会想知道!”洪灵舞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陈耀阳税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洪灵舞,同时左手手指继续轻敲着沙发背头,片刻后,他脸上的邪魅的笑容更盛:“好吧!就看一下你到底想玩什么?我之所以突然袭击青牛帮,是因为我看这只牛不顺眼,这个回答你能接受吗?” “能!”洪灵舞很干脆道。 闻言,陈耀阳感觉有点意外,按他所猜想到的,洪灵舞听到他这个无聊的答案,一定不高兴接着追问下去。 洪灵舞沒有给陈耀阳看她表情的机会,双手拿着茶杯缓慢地喝了口茶,接着问道:“你是如何逼我哥服从你的命令的!” “按你刚才所说,你跟你大哥感情非常好,他沒理会不告诉你,你也沒理由不去追问个明白!”陈耀阳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洪灵舞,感觉洪灵舞真的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女人那样简单。 “每一个人都有独自的视角角度,所以所看到的东西都有不同一面和体会,他是被害者,可能因为感到委屈,而隐瞒一些耻辱的东西,或添油加醋地把事情歪曲,我要听最真实的事情!”洪灵舞双手捉住茶杯,平放在盘坐的腿上,脸上还是不造作的淡淡微笑。 陈耀阳眉头皱起,然而脸上的邪魅的笑容,还是非常灿烂:“正如你刚才所说的,种如是因,得如是果,一切唯心造,你问这些事情,一定有原因,你先回答我这个问題!” “还是那句老话,只要你回答完我所有问題,你就会知道答案,何必急于一时!”洪灵舞微笑道。 “我不喜欢玩这种被动的游戏,我不急于一时,你也不要急于一时知道你要问的!”陈耀阳讨价还价道,左手继续有节奏地敲打着沙发,声音不大,然而在现在非常安静的场面中,还是非常清晰地传进洪灵舞耳朵中。 洪灵舞不为所动,自然地拿起茶杯缓慢地喝着茶,意思很明显,陈耀阳不回答她,她就不会回答陈耀阳。 “你不回答我走了!”陈耀阳要挟道,作势站起身來走,只是这次洪灵舞并沒有制止他,还是不为所动地喝着茶。 陈耀阳有点错愕,看着洪灵舞片刻,还是慢慢坐好,狡黠道:“看來你真的不简单,我是被你的话吸引住了,但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你既然不肯合作,我也不会老实把事情的全部全告诉你!” “不把事情的全部都说出來,你就不会知道最正确的答案,你这么聪明,不应该不知道这是一个很简单的连锁反应!”洪灵舞微笑道,再次双手把茶杯平放到盘坐着的双腿上。 “像是掉进陷井了!”陈耀阳造作地装出一个痛苦的表情。 洪灵舞还是不为所动,只是微笑,犹如手持净瓶的观世音,静静地盘坐着。 收起造作的表情,陈耀阳说道:“好吧!就在你身上浪费一点时间,希望最后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我敢保证,答案一定使你非常惊讶!”洪灵舞诱惑道。 陈耀阳笑了笑,开始回答洪灵舞刚才所问的问題。 “朋友变成敌人多数为了钱,敌人变成朋友多数为了生存,所以间接上我只是帮凶,是死神逼你大哥服从我的,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人逼你大哥服从我,这个人就是你,因为他死后,你就可能被你大哥的禽兽兄弟欺负,把话说回來,我反而变成受害者了,因为我无缘无故就被你两兄妹记恨了!” 看着陈耀阳装出來的无辜样,洪灵舞脸上的微笑只是大了一点,轻声道:“你被骗了!” 不理会陈耀阳疑惑的眼神,洪灵舞再次拿起茶杯轻喝口茶,接着说道:“我想知道你逼我哥服从你的时候,你到底有沒有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他是我哥,他记恨的东西,我要跟他同甘共苦!” “看來被你当成傻瓜了!”苦笑了笑,陈耀阳说道:“但还是如你把愿,把事情的全部都告诉你,你知道我是聪明人,所以我不会傻到做这种蠢事,不然他可能因为这些事,突然就在我最信任他的时候,在我背后插上一刀,至于我示意他把他的老大干掉这件事,我想你应该感到痛快吧!,这是当时我逼他所做的唯一一件事!” 说着,陈耀阳狐疑地看着洪灵舞:“话说回來,我很怀疑你当时是特意去勾引牛魔王,以至你大哥冲冠一怒为红颜,不理会上下属的关系,直接就把牛魔王送进医院。虽然我不知道到你这样做的动机,但我感觉牛魔王虽然鲁莽,但至少还有点理智,不会做这种伤害得力手下感情的事情!” 沒有理会陈耀阳狐疑的眼神,洪灵舞笑了笑,轻声道:“事情已经过去了,再提只能伤感情,下一问題,你觉得我哥这个人怎样!” “识时务者,是一个不错的人,这也是你大哥要你帮忙问的吗?”陈耀阳眼睛再次一眨不眨地盯着洪灵舞,想从洪灵舞沒有一点瑕疵的脸上找到答案。 可是?洪灵舞看來也是一只,把实力隐藏得很深的妖孽,沒有给他捉到一点蛛丝马迹,这也加大陈耀阳对她的兴趣。 一开始,陈耀阳以为洪灵舞只是一只,在哥哥羽翼的保护下,无忧无虑慢慢成长的天鹅,从來都沒有飞离过哥哥的羽翼,所以应该非常天真,而属于她的天空就是她哥哥的羽翼,非常小,所以知识层面也非常小。 不过,现在看起來,洪灵舞这只天鹅早已脱离哥哥的保护,独自在广阔的天空飞翔,遇到他这种猎鹰般,陌生男人竟然沒有害怕,反而轻松地跟他谈话风声,而且还用她的智慧处处给他下圈套。 陈耀阳不禁地感觉洪灵舞有点童灵雅的影子,外面天真,里面就恐怖得吓人。 “我要听真话,不想听客套的话,哥沒有要我这样问,这些都是我想知道才问而已!”洪灵舞毫无愄惧地与陈耀阳对视,这就使得陈耀阳再次对她刮目相看。 陈耀阳收回充满侵落性的目光,也把靠在沙发背上左手收下來放在腿上,微笑道:“好吧!就满足你的好奇心,他在我的脑中就是一个聪明的人,但有点桀骜不驯的因子,这对我,对他都不是好事情!” “我们洪家人的都有桀骜不驯的基因,所以你想要他改变是不可能的!”洪灵舞手指轻弹了几下杯子。 “洪家,,看來你们两姐妹都有一个不错的故事,可以倾述吗?”陈耀阳微笑道。 “还是那句话老话,回答完我所有问題,你什么都会知道,何必急于一时!”洪灵舞微笑道。 “好吧!”陈耀阳装出來无奈的表情:“那么下一个问題是什么?” 收起脸上的笑容,洪灵舞盯着陈耀阳一句一字道:“你到底想不想抱我上床!” 幸好陈耀阳沒有喝茶,不然一定会喷茶,然而,还是被洪灵舞这么直白的问題吓倒了,他惊愕片刻,慢慢苦笑起來,自言自语道:“看來也是妖孽一只!” “妖孽,我的样子很丑吗?”装出來个可怜巴巴的样子出來,洪灵舞轻声道:“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第一百九十四章 深藏不露的女人 看到洪灵舞将出來的可怜样子,陈耀阳被逗笑了,不过不是高兴的笑容,而是带着不屑味道的笑容。 能脸不红心不跳地问一个陌生男人,想不想抱她上床的女人,分别有三种。 第一种,就是水性杨花的yin娃**。 第二种是非常天真无知的小女孩。 第三种就是妖孽般的女人,只要被她缠上,就很有可能被她迷惑至死。 现在的洪灵舞,陈耀阳认为是第三种女人,至于洪灵舞为什么要诱惑他,陈耀阳不知道,只知道被诱惑到就代表麻烦來了。 看到他迟迟不能回答,洪灵舞收起脸上可怜表情,轻声问:“你真的不想抱我上床吗?” 笑着轻摇了摇头,陈耀阳说道:“我肯定这番话,你一定在牛魔王身上问过,当时他上当了,就被你哥哥揍了一顿,如果我上当,现在谁能救到你!” 说到这里,陈耀阳眉头慢慢皱起,开始认真扫视对他來说非常陌生的地方。 “听你话中意思,你是不想抱我上床!”好像沒有看到陈耀阳东张西望似的,洪灵舞天真地看着他。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你先回答我这个问題,我再回答你的问題!”陈耀阳眼睛还在扫视着客厅。 现在他已经认定洪灵舞是一个妖孽般的女人,知道他被洪灵舞诱惑到,洪灵舞绝对沒有理由让他这个陌生男人为所欲为,一定有后手,而且,还沒有弄明白洪灵舞,为什么突然就诱惑他。 “想就……砰、砰、砰!”洪灵舞右手做出一个打枪的手势,对着陈耀阳打了三枪。 看到陈耀阳惊愕的眼神,洪灵舞笑得很很灿烂,不过,却给陈耀阳有点阴深的感觉。 不理会陈耀阳的表情,洪灵舞继续笑着向争打枪:“不想也要……砰、砰、砰!” 同一时间,一楼里也传來了枪声,然而这枪声不是从人的嘴巴里发出來的,而是从装了消声器的枪口里发出來的。 “啾、啾……” “狄仁杰你干……啊!” “耀哥,狄仁……啊!” “杰哥,不要……啊!” 一楼里除了传來枪声,还传來西装男子们的惨叫声,然而,这些声音都很快就消失了。 陈耀阳目光慢慢变得冰冷,脸上再次露出邪魅的笑容:“你跟你哥哥到底想玩什么?” “你不是自认聪明人吗?还沒有想到!”洪灵舞天真地笑道,拿起茶杯轻喝了口茶,跟陈耀阳一样,并沒有为楼下的事情所惊到,宠辱不惊,侧面反映出她真的如,陈耀阳所猜测一样,绝对不是普通的女人那样简单。 “小妹,我已经把阻碍你的人都干掉了,你尽情玩吧!但要小心一点,不然阴沟翻船了,呵呵呵!”楼下传來洪文杰打趣的笑声。 “你以为我是你吗?快点给我滚出去,不然连你一起杀掉!”洪灵舞突然像是变了另外的一个人似的,失去了原來的青春可爱气息,随之而上的是冰冷,冷得对面的陈耀阳再次惊愕起來了。 “不要生气,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我在外面等你的好消息!”楼下再次传來洪文杰的声音,紧接着“砰”的一声关门声。 直到此时,陈耀阳终于知道他,今天被邀请來这里的原因了,洪文杰果然沒有投诚于他,一直都在欺骗着他,至于,为什么洪灵舞在他身边,洪文杰还敢当着他的面叛变,陈耀阳不知道,不过知道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啪、啪……” 轻拍几下手,陈耀阳赞赏道:“好一个守株待兔,我想你应该可以告诉我,所有问題的答案吧!!” “还有最后的二个问題,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突然从步青兰身后冒出头來!”洪灵舞还是悠闲在盘坐着,好奇地看着陈耀阳,样子再次恢复原來青春可爱的气息,使人觉得她是平易近人的乖巧女孩子。 “我想这两个问題应该不会起连锁反应!”陈耀阳微笑道。 “我说会!”洪灵舞再次露出那副冰冷的样子,就像是她会京剧变脸似的,一时就是平易近人的白脸,一时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黑脸。 感觉到遇到一个妙人了,陈耀阳微笑道:“好吧!我就把所有都告诉你这个问題儿童,我是男人,如果遇到风雷交加或干柴烈火的情况会变成狼人,至于为什么会突然从步青兰身后冒出來头來,因为我除了会变狼人,还是会变乌龟!” 说着,陈耀阳造作耸起肩膀,做出一个缩头的模样:“对于这个答案你能接受吗?” “能!”洪灵舞很干脆道,她的冷静再次出乎陈耀阳的意料之外。 陈耀阳放松肩膀,眉头皱了皱,微笑道:“现在轮你解答问題了!” “什么问題!”洪灵舞装出一个疑惑的样子。 “看來被耍了!”陈耀阳苦笑了笑,坐直腰,扭了扭脖子:“看來今天一定要跟躲在这里的高人打一场,才能逃出这里,你快点叫他出來吧!!” “谁,!”洪灵舞还是一脸疑惑。 “不要给我装了!”陈耀阳不屑道,说话的同时,眼睛再次警惕地扫视着他的周围。 “你跟你哥哥合谋骗我來这里,目的无它,就是想杀我,而刚才我只听到楼下一个人的脚步声,这样就证明这里除了你和我,还是你哥哥,就沒有其他人,但我不会相信就凭你们两个人一根枪或二根枪就能杀到我,你们都是聪明人,就算不知道我的实力,也不会不先想好万全之策后才杀我,所以这里还有人在,快就叫他出來吧!就让我看看,他到底有多利害!” “为什么就凭我们两兄妹不能杀你!”洪灵舞微笑道。 陈耀阳眉头皱起,就在他想开口说话的时候,洪灵舞突然把手上的茶杯抛给他,紧接着在他惊愕的眼神,连同白色沙发往后倒,然后又连同沙发往前倒回來。 盘坐的坐姿纹丝不动盘,像是她已经跟沙发连体一样,而且右手还多了一条银质的铁链。 冷笑一声,洪灵舞猛地一挥右手,原先垂在沙发后的长铁链,立刻露出它的庐山真面。 铁链其实是一条九节鞭,七节鞭身都是长条棱体状,然而棱数不同,接近黑色圆柱状鞭把手的是九棱体,接着是八棱体,再接着是七棱体,如此类推,当接近勾玉状鞭头的那一切鞭身是三棱体,而连接每一节鞭身是一块棱体状的小东西。 看到直射过來的九节鞭,陈耀阳顾不得惊讶,迅速把手上的茶杯扔向鞭头。 “嘣!” 茶杯并沒有被改变鞭头的走势,也沒有被鞭头打得粉碎,而是被鞭头从杯口直穿杯底。 犹如蛇头一般的鞭头穿过杯子后,继续直射向陈耀阳的脸部。 陈耀阳不是傻瓜,迅速侧身向左边射过鞭头。 洪灵舞再次冷笑一声,右手顺时针一扭:“哒哒”的一阵声音,九节鞭竟然变成一支银枪,非常神奇,使得陈耀阳大开眼界。 不过,看到银枪的勾玉枪头向他扫來,陈耀阳迅速收回惊讶表情,向左边扑去,然后在地上滚了一周后,迅速站起身來,杀气腾腾地紧盯着,还盘坐在沙发上的洪灵舞。 洪灵舞右手逆时针一扭,紧接着猛地上下挥动,银枪立刻失去刚性,变回一条柔软的九节鞭,然后犹如蛇扭动身体一般,把箍在它身上的白瓷杯撞碎。 “嘣、嘣……” 洋楼门外,洪文杰蹲在地上抽着烟,抬头看了眼,自言自语道:“疯丫头为什么要在自己家里杀人,爸妈,你们为什么把她生成这么懒惰,却这么妖孽,而我明明比她早出生。虽然非常勤奋,但是不但不妖孽,而且反过來被她支使,太不公平了!” 洋楼二楼里。 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洪灵舞,陈耀阳有点呢喃道:“原來你隐藏的这么深的!” “一开始不是告诉过你吗?一切唯心造,看事情不要只看表面!”此时洪灵舞再次变回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天使,而不是青春可爱的爱天使。 “我能看穿你的心,就等于看到你的肉体了,如果是这样,你不害羞的吗?”陈耀阳笑眯眯道。 “满**词秽语,去死!”洪灵舞猛地站起身來,跳向陈耀阳的同时,九节鞭同时挥出。 “你也不是一样,满口佛语,但看來竟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女魔头!”陈耀阳不屑道,说话的同时,迅速向后退。 “死在我手上的人,跟你这个大魔头比起來少得多了!”洪灵舞像一只精灵一样在家具上轻盈地跳來跳去,而九节鞭就犹如一条银色丝带,然而每一次下落都带起木梢的飞溅,或杯具破碎的声音。 陈耀阳不敢硬接,不停地东躲西藏。 “杀一人也是杀,杀一百人也是杀,这有何区别!”陈耀阳不屑道,随手抄起一个花瓶扔向洪灵舞。 洪灵舞犹如灵蛇一样的九节鞭向左一挥,花瓶立刻就被鞭得支离破碎。 “嘣……” “种是如因,得是如果,我得到的罪孽比你的少得多,下地狱去吧!”洪灵舞右手顺时针一扭:“哒哒”的一阵声响,九节鞭再次变成一支银枪,所向披靡地直插向陈耀阳的心脏。 第一百九十五章 洪家女将 看到直插过來的银枪,陈耀阳只有向后退,因为洪灵舞这会变枪的九节鞭实在是太鬼诡,以免有诈,陈耀阳觉得还是避其锋芒。 然而,退了两步后,陈耀阳就沒路可退了,因为他身后就是一幢墙。 看到勾玉状的枪头越來近,陈耀阳咬咬牙,决定还是暂时避其锋芒向左边逃去:“臭女人,你为什么要杀我,替天行道吗?” “我才沒有这么伟大!”洪灵舞把枪变回到九节鞭,下一瞬间,鞭向陈耀阳的后腰。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杀我,吃饱了撑吗?”转过头看了眼腰后,看到衣服只是被割破,并沒有割到身体,陈耀阳轻松了口气,继续东躲西藏,当然,不时向洪灵舞扔东西。 “因为你竟然要我哥服从你,他是我们洪家最后的一个男人,也是代表着我们洪家最后的尊严,宁为鸡首,莫为牛后,谁都不能命令他做事!”洪灵舞把九节鞭向左一挥,把陈耀阳扔过來的座式电话轻巧地缠住,下一瞬间,把电话扔回向陈耀阳。 “砰”的一声,厚实的座式电话撞到墙上竟然支离破碎。 陈耀阳有点惊讶看了眼左脚边上的电话,洪灵舞的变态,他现在慢慢知道,只是想不到洪灵舞只是用鞭,就把电话扔碎。 看來洪灵舞不但是妖孽,而且是一个怪力女,也终于知道洪文杰为什么不派青牛帮的人去保护洪灵舞,而是非常放心只让他凤凰帮的人,去‘保护’洪灵舞的原因了。 但是,既然洪灵舞有这么变态的实力,为什么不逃跑,好让狡猾的洪文杰不再被他要挟。 陈耀阳想了想,沒有想通,直接问:“你跟你哥哥到底玩什么?既然你这么利害,为什么不把楼下的人全杀掉,接着逃跑!” “这里是我的家!”洪灵舞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给陈耀阳。 “不明!”陈耀阳向左边楼梯口一个飞跃,躲过洪灵舞的鞭打后,立刻往楼下跑。 “想逃,,沒那么容易!”洪灵舞快步走到楼梯的护栏前面,想都不想,直接就跳下楼去,然后右手一挥鞭,鞭头立即缠住护栏,根本就不用走楼梯。 跑到楼梯中央的陈耀阳,看到像一只呆死鬼一样,飘浮在半空中的洪灵舞,惊愕了一下,立即刹住继续往楼下跑的脚步。 不屑地笑了一声,洪灵舞右手一扯一拉,鞭头迅速解除对护栏的纠缠,而她真的犹如天使般,轻盈地降落在护栏上,然后慢慢沿着护栏逼陈耀阳走回上楼去。 “臭女人,不要逼我变狼人!”陈耀阳大骂道,然而还是慢慢往后退回到楼上。 “臭男人,也不要逼我发飙,如果不反抗,我就给你一个痛快!”洪灵舞挥了挥垂直向下的的九节鞭,立刻响起一阵有节奏的金属碰撞声。 “快你个头,我沒有要你哥哥服从我,只是要他跟我合作,做人不要这样无耻好不好!”陈耀阳恼火道。 现在洪灵舞所表现出來的实力,陈耀阳已经不敢小觑她了,至于是否被洪灵舞干掉,陈耀阳还沒有摸清她的底细,现在下决定还为时尚早。 不过,以洪灵舞现在所表现出來的实力,应该能在他已经不能重负的身体上,留下她辉煌的战绩。 所以,这也是陈耀阳一直躲避,与洪灵舞正面交锋的原因。 现在能不开打,当然不开打,陈耀阳想着只要让他全身退出这幢洋楼,他就会拉上一两百号人过來把这里踩平。 “合作,!”洪灵舞狐疑地盯着陈耀阳,然而走向他的脚步并沒有停下:“你有沒有用枪指着他的头!” “有!”陈耀阳想了想,腼腆道。 “你有沒有要他杀人!”洪灵舞追问道。 “有!”陈耀阳老实道,紧接着补充一句:“但这个人你和你哥哥都想杀!” “你错了,他是该死,但不是现在杀,也轮不到你來杀!” 洪灵舞停下继续走向楼的脚步,犹如一只蜻蜓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护栏上,冷声道:“我苦心经营了几年的东西,就是因为你一句看不顺眼青牛帮,现在全都化为云烟,就算你欠我哥那笔帐,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你欠我的那笔帐,你死十几次都不能偿还!” “什么意思,不懂,如果你不说明白,我不会乖乖被你干掉!”陈耀阳抛出诱利去钓洪灵舞心中的秘密。 “好吧!我也不想造太多的孽,就让你死个明明白白!”洪灵舞开始道出使陈耀阳不可置信的东西:“其实青牛帮的帮主不是洪青牛这个莽夫,而是我洪灵舞!” 眉头皱起,陈耀阳沒有出声问,还是静静地听着。 “在青牛帮帮中,最深受青牛帮所有人敬愄的是我哥,而洪青牛这个莽夫只是其次,你应该知道洪青牛借酒行凶的事,你说的沒有错,当时我的确有诱惑洪青牛,而洪青牛这个莽夫像是千年都沒有看过女人一样,立刻就扑到我身上乱來,但后果就是被我的膝头撞断了他罪孽的源头!”洪灵舞冷笑道。 陈耀阳造作地拍了拍胸膛,大呼口气,幸好他刚才顶住诱惑,不然下一个被撞断第三条腿的人就是他。 洪灵舞不屑地看了眼陈耀阳,接着说道:“事后,他立刻派人去干掉我哥哥和我,但他很快就知道他所派出去对付我哥哥的人,都是敬愄着我哥哥的人,反而被这些人用枪指着头!”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一枪干掉他,让你哥哥坐上青牛帮帮主的位置!”陈耀阳忍不住插嘴道。 “我杀他只是轻而易举的事,但他还有利用,所以杀不得,而我这样做只是让他明白,在青牛帮里他已经不是说一不二的那个人了,跟我们合作,他就可以继续做他的青牛帮的帮主;不合作,就慢慢被人遗忘,接着被我们杀掉!”洪灵舞冷声道,然而,语气中的不屑的味道,还是毫不掩饰地让陈耀阳嗅到。 “还是不明白!”陈耀阳微笑道。 “不明白不要紧,慢慢听下去你就明白了!”洪灵舞轻轻一跳,跳进楼梯里,拖着九节鞭,并带着金属碰撞的声音慢慢走向陈耀阳。 “我哥现在最大的奋斗目标,就是成为凤凰市里最有话事权的那个男人,我觉得他太沒有志气了,应该至少要成为朝阳省里最有话事权的那个男人,真是烂泥扶上不墙,但他是我们洪家最后的一个男人,代表着我们洪家可能最后的辉煌,所以他就算是扶不是阿斗,我也要扶起他,因为这是我们洪家每一代女人的使命” 陈耀阳再次皱起眉头,然而沒有出声问,一边慢慢向后退上二楼,一边继续耐心听洪灵舞说话。 “但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突然捣乱,打乱了我所有的事情!”洪灵舞恨声道,说到气愤时,猛地把九节鞭鞭向陈耀阳。 陈耀阳当然立刻后跳躲闪。 轻“哼”一声,洪灵舞接着道:“一开始我想帮他先拿下凤凰市,再接着引起朝阳省里六大势力内斗,接着逐一击破,但凤凰市看來已经变成一块肥肉,六大势力中已经有几个势力偷偷地咬住一块,只差一声哨响,看谁吃得最多最快,看來要完全拿下凤凰市,难度就等于同时对付至少两个市帮,难度非常大!” “深有体会!”陈耀阳点头道,同时不得不再一次对,以洪家女人为傲的洪灵舞刮目相看。 此时,他已经被逼退到二楼的客厅里,看到洪灵舞站在楼梯口,并沒有再逼他,所以陈耀阳忙中偷闲,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上,捡起掉在地上的一个青苹果,在身上擦了擦后,就大口啃吃起來,大有一副泰山崩于眼前,也脸不改色的样子。 不屑地笑了笑,洪灵舞说道:“所以我只好兵行险着,依附在李林春身上,借助他的力量把凤凰市里所有障碍扫到!” “为什么是借助李林春的力量,不是其它五大势力!”陈耀阳装糊涂问。 “不要装糊涂了!”洪灵灵鄙视了眼陈耀阳,不过,还是为陈耀阳这个问題解答。 “因为他是七大势力中最沒有主见,最沒有用的一个人,连你们的傀偶帮主都不如,所以他是最容易控制的一个人,也是我将來的第二个傀偶,可惜的是,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就在我以为很快就可以拿下凤凰市的时候,你竟然杀出來捣乱,!” 洪灵舞竟然犹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陈耀阳身边,眼神冰冷还夹带着愤恨,而她手上的九节鞭也瞬间变成一支长枪,她双手高举着长枪,猛地直插向咬着苹果的陈耀阳。 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洪灵舞,陈耀阳惊愕一下,立即咬着苹果向左手边侧身,紧接着滚到地上。 迅速站起身來,陈耀阳全身肌肉瞬间繃紧,把咬着的苹果吐到地上,看到洪灵舞那支从沙发上,拔出來的银枪带有血迹,陈耀阳不用手摸后腰,都知道他又挂彩了。 刚才真的千钧一发,如果不是他本能第一时间向左边侧身躲避,可能他现在已经被洪灵舞手上的那支,鬼诡的长枪插穿肚子了,他也开始有点害怕起來了。 因为,就凭洪灵舞瞬间出现在他身前的速度和怪力,已经可以窥探到洪灵舞绝对不是一只普通的小妖孽,而是一只大妖孽,以他现在的实力加伤病,根本就不是洪灵舞的对手。 难到这次要死在一个女人的手上,但为什么不是牡丹花下死,而是被长枪插死。 陈耀阳看了眼洪灵舞手上泛着寒光的长枪,不禁地吞了一口唾沫,脸上强行挤出迷人的笑容:“我们为什么要自相残杀呢?我们都有共同的目的,为什么不合作!” 第一百九十六章 竟然遇到仇人 看到陈耀阳竟然躲过她的偷袭,洪灵舞感觉有点意外。虽然江湖传言陈耀阳是一只妖孽化身,但传言不可信,至多不可尽信。 所以,洪灵舞觉得陈耀阳只不过脑袋聪明,身手和枪法都挺利害的一个能人,应该躲避不到她突然爆发的一击。 洪灵舞慢慢收回有点惊讶的神色,不屑地笑了一声,就算江湖上陈耀阳的传言都是真的,她也不怕,因为她也是一只妖孽,不然她不会让带枪的洪文杰滚出洋楼,让她一人收拾掉陈耀阳。 “想不到被你躲过了,但下不违例了!”洪灵舞赤足轻轻地一蹦地面,再次飞跃向陈耀阳,同时银枪刺出。 陈耀阳立刻往后退,笑容沒有消退,讨好道:“灵舞美女,不要再打了好吗?我们合作,我是非常有诚意的,现在我是凤凰帮的幕后话事人,如果我们合作,你的计划不是更快完成吗?” 洪灵舞轻“哼”了一声,说道:“刚才不是说你不是凤凰帮的幕后话事人吗?为什么现在又变挂了!” 说话的同时,继续挥舞着长枪,不给陈耀阳休息的机会。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我们都是聪明人,为什么不抱成团一起去实现共同的目标!”陈耀阳脸上还是迷人的微笑。 此时,他已经退到一幢墙前,看到长枪插过來,迅速一个侧身躲避。 “啪”的一声,洪灵舞的银枪深深要插进墙里,力量可见一斑。 陈耀阳转头看了眼,偷偷地松了口气。 “你是聪明人,太可笑了,如果聪明就不会有现在这个情况,还有我不需要废物帮我,我一个人就可以完成!”洪灵舞并沒有给陈耀阳太多休息的时间,强行把枪头深陷在墙里的银枪横扫向陈耀阳,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比陈耀阳的魅轮还是霸道。(..info) 想不到洪灵舞枪也不拔,直接就來硬的,陈耀阳惊讶一下后,立即俯身往左边扑在地上,同时叫道:“就算我不是聪明人,你也应该知道跟我合作的好处,何必倔强地自己一个人低头猛干!” “因为我姓洪,我们洪家的人从來都不需要其他人帮忙,尽管面对死亡的挑衅!”洪灵舞傲气道。 右手一扭一挥银枪,使得银枪再次变成九节鞭,紧接着猛地往下一挥,带着强劲的风声鞭向地上的陈耀阳。 “砰”的一声,地上光滑的白瓷砖,立刻被鞭出一条又深又长又直的大裂痕,瓷碎飞溅。 就在裂痕末端躺着陈耀阳,吞了一下唾沫,迅速一骨碌的爬起來,脸上还是迷人的微笑,道:“灵舞大美女,你不要开玩笑了。虽然你的能力非常利害,但正所谓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你要面对的敌人不只有三个,要完成这么庞大的计划,就只凭你们两兄妹是不行的,合作好吗?” “合你个头,我们的计划本來很快就完成了,只是因为你突然來捣乱才从新再來一次,去死吧!”洪灵舞把九节鞭不停地鞭向陈耀阳,而且越來越快,越來越看不清楚鞭的下落轨迹,风声也越來越大。 “砰、砰、嘣嘣、叮……” 鞭每一次下落,不是给白瓷地砖留下狰狞的裂痕,就是鞭碎一切试图螳臂挡车的东西。 陈耀阳不停在客厅里绕圈,躲避着像是一鞭就可以拿他命的九节鞭,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汗水,脸色有点凝重,从來都沒有人能把他逼到这种地步,包括快成精的山神老头。 看了眼眼神冰冷的洪灵舞,陈耀阳咬咬牙,继续做出让步:“灵舞大美女,你真的要杀我了,你不觉得留着我,比杀我更有用吗?” 洪灵舞不屑地笑了一声:“你心里到底想什么?虽然我沒有透视眼,但也猜到个七八成,放了你之后,如果你不立刻叫一支军队过來把这里铲平,我就不姓洪!” “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不是记仇的人!”陈耀阳眼神闪烁,把话说完后,也有点不相信是他自己所说的。 “你不记仇,不代表我们洪家人不记仇,我们洪家的人一向都是有仇必报,把一切欺负我们洪家的人都杀掉!”洪灵舞冷声道。 “你他妈的,你们洪家的都是恶霸吗?”陈耀阳脸上的笑容慢慢消退,继续不停地躲避着洪灵舞。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怪的,只能怪你们太自以为事,目空一切!”洪灵舞右手顺时针一扭九节鞭:“哒哒”的一阵响声,九节鞭再次成为银枪。 右脚丫在倒下的沙发上一蹦,洪灵舞背后像是长了一对翅膀一样,使她跟着直射向陈耀阳的长枪飞向陈耀阳。 “你们两兄妹到底是什么人,听你不停是的说洪家,洪家的,你们洪家是一个大家族吗?”陈耀阳这次并沒有躲避直射过來的长枪,看到枪头快插进身体,他瞬间伸起右手挡开,紧接着捉住银枪的一端,不再让洪灵舞乱來。 “我跟我哥就是洪家最后的两个传人,而我们洪家就是十大精武世家中的……洪枪!”随着洪灵舞话声刚落,长枪立即“啪嗒”作响,竟然被蓝色的电流纠缠着。 “啊!”陈耀阳不禁地呻吟了一声,右手迅速松开长枪,然后迅速往右边跑去,洪 灵舞慢慢转过身來,猛地一挥长枪,长枪上犹如蓝蛇一般的电流瞬间消失。 陈耀阳低头看了眼还在颤抖,并已经严重麻痹的右手,当他抬起头,正视用银枪指着他的洪灵舞时,陈耀阳眼睛中已经充满了杀气,声音有点低沉道。 “我不知道什么十大精武世家,我只知道黄金十大家族,但从现在开始,我已经决定把这两个十大家族,都列入我的要铲除的黑名单中,首先开刀就是你这个所谓的洪家!” 陈耀阳左手从后腰上掏出两块魅轮刀身,往上一抛:“铿”的一声,魅轮犹如天上的月亮坠落到陈耀阳的手中。 本來他想用嘴巴说服洪灵舞这个妖孽女人,然而听到洪灵舞必杀他的言论,陈耀阳知道再说下去已经是浪费唇舌。 既然是这样,只好用尽全力跟洪灵舞打,也希望洪灵舞不要那么妖孽,好让他这只还受着重任的妖孽,打不过也可以逃跑。 “魅轮,!”洪灵舞嘀咕了一句。虽然她声音小,然而还是让陈耀阳清楚听到。 有点激动扬了扬魅轮,陈耀阳问道:“你认识魅轮!” “小时候,一个姓段的老头找上门來,所以看见过!”洪灵舞老实道,然而声音异常冰冷。 听到洪灵舞竟然认识他家的糟老头,而且洪灵舞的父亲、爷爷之类的长辈,好像跟他的糟老头关系很好,陈耀阳就不禁地松了口气。 既然关系好,就不用打了,他僵硬的脸容上再次挤出笑容:“原來你们认识我家的糟老头,这样大家就好说话了,我是段化的……” 说到这里,看到洪灵舞的长枪突然刺过來,陈耀阳当然不会傻站,立即惊讶地往后退:“你干什么?” 冷“哼”了一声,洪灵舞恨声道:“我爸爸说过,如果看到手上拿着魅轮或姓段的人,一定要见一个杀一个!” “为什么?”陈耀阳激动的大声道。 “你家的糟老头过來抢,我们洪家的天雨和摩诃双剑时,因为打不过我爸爸,就用卑鄙的手段,使得我哥一生都不能练武,他一生出來就是我们洪家的家主,但因为不能练武,所以我们洪家就不再是十大精武世家了,这简直就是耻辱,所以你们姓段的都是我们洪家生生世世的仇人,有你沒我,去死吧!” 洪灵舞冰冷的目光中夹带着大量的怒火,手部和脚部动作都瞬间提速起來,银枪像是幻化成数百支银枪一起刺向陈耀阳。 陈耀阳大惊,立即不停地用魅轮格档,并利用地理优势,不停地跟洪灵舞在客厅里绕花园,大声道:“你弄错了,我不姓段,我姓陈,陈耀阳的陈!” “就算不姓陈,也要死!”洪灵舞冷声道。 “为什么?”陈耀阳有点白痴的大叫。 “因为你手上的魅轮,证明你跟那个杀千刀的糟老头关系一定不错,你既然是他的人,就是我们洪家的敌人!”洪灵舞把长枪变回九节鞭,紧接着以人体为中心开始玩陀螺转。 “他妈的,果然是一件祸器,去到哪里都能遇到仇人,段无求我跟你换刀!”陈耀阳大叫一通后,看了眼手上的闪着金银两光魅轮,心里只有发苦。 然而,现在不是抱怨的时间,看到带有电流的长鞭不停地逼近,陈耀阳的脸色变得有点凝重起來,同时不停是往后退,并大声道。 “灵舞大美女,你误会了,我跟那个糟老头不熟,我手上的也不是什么魅轮,而且一人做事一人当,他跟你们洪家有仇,你们为什么把仇恨记住到我这个普通的人类头上,这也太他妈的无辜了!” “如果你家的糟老头不來抢剑,并使我哥不能练武,我可以考虑不让你死得痛苦,但现在不行,你要怪就怪你家的糟老头!”洪灵舞说话的同时,并沒有停止陀螺转,反而不停在加速。 “我跟他真的不熟,疯女人!”陈耀阳大骂道。 第一百九十七章 绝境 蹲在洋楼门口的洪文杰,把烟头弹飞到面前已经布满烟头的草地上,然后再从烟盒里掏出最后一根烟,把烟盒随手扔在地上,叼着烟,点着,然后大吸一口,再把烟雾喷到眼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朦胧的烟雾,洪文杰想着事情,烟雾散了,他再大吸口烟,再把烟雾喷出,再看着烟雾想事情,就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擦火柴看幻象似的。 虽然二楼上不停地传出的爆响声,和东西砸碎的声音,然而一点都不能影响洪文杰的幻想,直到把烟抽完,他才停止幻想,然而眼神还是失去焦距的状态。 笑了笑,洪文杰轻声道:“到底他说了什么?竟然使你发这么大的火,其实这个人也不错,为什么要一定杀掉,但既然你喜欢,就尽情去做吧!哥虽然沒用,但一定会支持到底!” 二楼客厅里就像一个重灾区,全部东西差不多都反了过來,有一张沙发还燃起火苗,天花顶上的水晶吊灯已经掉在地上,水晶不复存在,墙上的一个电插座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了,使得露头的电线头不时产生出电火花,可见陈耀阳与洪灵舞这两只妖孽的打斗,是多么的恐怖。 “噗!” 衣服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陈耀阳,不禁喷了口血到地上,然而他沒有咳嗽,因为被他忍住。 陈耀阳有点无力地背靠着墙,杀气腾腾地紧盯着无远拿着银枪的洪灵舞。 “看來你有内伤!”洪灵舞微笑道,然而这笑容在陈耀阳看來是嘲笑。 “就算有内伤一样能把你干掉!”陈耀阳邪笑道。 “大言不惭,好像由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只顾着逃跑的人是你!”洪灵舞冷笑道。 “既然是这样,我就成全你一次,跟你拼了!”陈耀阳大喊一声,把手上的魅轮猛地扔射出去。 “呼……” 魅轮飞出陈耀阳的手后,立即带着呼啸的风声,像一只被囚禁很多年的野兽一样,怒吼着扑向洪灵舞。 洪灵舞不屑地笑了一声,如果魅轮是野兽,那么她就是驯兽师,看着快速接近的魅轮,洪灵舞把银枪变成九节鞭鞭,紧接着向上一挥。 “嘣”的一声,魅轮被打飞回陈耀阳那边去。 陈耀阳并沒有感到意外,因为他的魅轮已经被洪灵舞打飞很多次了,伸手接住飞回來的魅轮,陈耀阳眼中除了有杀气,还有怨恨和一丝无奈。 “既然把你们段家的人认为是仇人,我们怎么会不知道你们传家之宝的弱点!”洪灵舞冷笑道。 “疯女人,你还要我说多次,我不姓段!”陈耀阳咆哮道,说完,再次喷了口血。 “但你手上拿着的东西叫魅轮!”洪灵舞冷笑道。 陈耀阳一时语塞,闭眼深吸口气,把魅轮平举直指向洪灵舞。 “装神弄鬼!”洪灵舞不屑笑了一声。 陈耀阳目光异常决绝,双手除两只大拇指外,全部手指都穿进魅轮八个圆孔里,两只大指大力一弹魅轮背中央。 “铿”的一声,魅轮分开两半。 也就是这个时候,陈耀阳犹如赛马出栏般,俯身从两块魅轮中间冲出,捉住魅轮刀块的双手伸到后腰,俯冲向洪灵舞。 “不玩远攻了吗?”洪灵舞冷笑道:“就让我这个驯兽师把你的野兽驯好!” 说话的同时,把九节鞭猛地鞭打一下地面,发出一声非常使人胆战的刺耳声音,然而并沒有把陈耀阳吓跑。 “疯女人,是你逼我的!”陈耀阳跑到洪灵舞二米远,也就在洪灵舞想发鞭时,立即刹住继续冲向前的步伐,右手迅速把魅轮刀块猛地扔出。 陈耀阳并沒有放弃过远攻这种对他只有好外,沒有害处的攻击方法,现在之所以地冲向洪灵舞,就是给洪灵舞一个假像,他要玩赤身肉博,使洪灵舞放松戒备他的远攻。 当然,陈耀阳也不想这样辛苦,然而洪灵舞实在是太妖孽,把他的每一次远攻都化解掉,可能只有山神老头这只老妖孽,才有方法收拾到她这只女妖孽。 “狡猾!”洪灵舞轻骂道,然而并沒有自乱阵脚,双手立即捉住九节鞭的四节鞭身,把回旋着飞过來的魅轮刀块,犹如拉弓射箭般弹回去给陈耀阳。 “臭女人!”陈耀阳也轻骂道,接住飞回來的魅轮刀身,往后连续四个跳跃,跳回到原來位置上。 现在的情况越來越糟糕,他身体里那该死的咳嗽,已经去到不能再忍的地步了,而洪灵舞实在是太变态了,跟他打了这么久,不但不让他伤到她分毫,而且气不喘,力不减。 再这这样下去,真有可能被无缘无故地被干掉。 陈耀阳不想接受这样的命运,就算要他死,也要等到明天,因为他刚才才强吻步青兰,这个不见棺材不流泪的疯娘们,心情非常愉快,然而现在突然就要他立刻死掉,前后反差太大了。 “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过來。虽然你很弱,但很久都沒有人跟我练习了,如果你能让我痛快,我考虑留你一个全尸!”洪灵舞脸带着嘲笑,左食指向陈耀阳勾了勾,挑衅味道非常浓郁。 轻“哼”一声,陈耀阳低头沉思同时,眼角不禁地扫向右边远处的楼梯口。 嘴角露出点自嘲的笑容,陈耀阳轻声道:“想不到我陈耀阳也有毫无还手之力的一天!” 忽然,陈耀阳毫无征兆地俯冲向洪灵舞,当冲到洪灵舞二米远的时候,他右手再次猛地扔出魅轮刀块。 “难道你以为同一招…”洪灵舞再次双手捉住九节鞭,等候着陈耀阳的魅轮。 只是,陈耀阳根本就沒有扔出魅轮,做了一下样子后,迅速向右边的楼梯口冲去。 “狡猾!”洪灵舞轻骂了一声,立即紧追陈耀阳。 知道身后有追兵,所以陈耀阳决定用跳楼的方式下楼,不然就会像刚才一样,被洪灵舞用呆死鬼的方式截住。 跑到楼梯的护栏前,陈耀阳右脚踩在护栏上,紧接着一蹦,跳向正斜下方的护栏。 洪灵舞秀眉皱起,然而沒有多想,也跟着跳,不过,她是垂直跳。 陈耀阳跳到正斜下向的护栏后,沒有一刻的停留,双脚一屈一蹦,背跳向一楼的客厅,忙里偷闲,眼睛死死地盯着洪灵舞因为下降,从而使得白裙翻飞的春光。 “啧啧,白色的,我还是以为你会穿黑丝,或沒有穿,你太让我失望了,贱货!”陈耀阳双脚先接触到地面,也沒有一刻停滞,立即向后退同时,摇头叹气。 “无赖!”洪灵舞也降到地面,双手自然地把白裙下摆梳平,锐利地盯了眼陈耀阳,立即把九节鞭变成电流纠缠的银枪,下一瞬间,猛地直扔向陈耀阳。 “疯女人!”陈耀阳臭骂洪灵舞一句,立即停下后退向大门的步伐,往右边扑去。 还在蹲在门外的洪文杰,右手捉着刚杀了五个人的手枪,无聊在地上玩蚂蚁。 忽然:“砰”的一声,一支勾玉状枪头的银枪从木门里飞出,然而沒有全飞出,而是卡在木门上,不过很快被拉进洋楼里。 來去匆匆,除了从木门里带出一片木梢,给惊吓中的洪文杰,就沒有其它东西了。 扑在地上的洪文杰,圆瞪着眼,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木门上的一个圆洞,吞了一下唾沫,他迅速爬起身來逃到远处一棵树下。 圆洞位置就在他头的正上方,距离只有半米远。虽然不是很接近他的头,然而只要他刚才稍微挺直腰,而圆洞稍微移下一点,那么他就可以去见阎罗王了。 “臭丫头,要这么暴力吗?”洪文杰轻骂道,然而样子看起來,还沒有从惊吓中回过神來。 洋楼里。 陈耀阳一个飞扑,扑向左边的地上,刚好躲过洪灵舞的鞭打,紧接着迅速爬起身來继续向前面跑。 “看你这个无赖还能逃到哪里去!”洪灵舞再次犹如精灵一样,在家具的上轻盈地跳來跳去,而九节鞭也再次到处破坏。 片刻后,一楼客厅虽然沒有变得跟二楼一个破样,然而也好不到哪里去。 陈耀阳还有点颤抖的右手捉住整块魅轮,左手死死拧住胸膛上肌肉,死忍着那该死的咳嗽发作,同时被洪灵舞逼着慢慢向后退。 洪灵舞把九节鞭变回长枪,拖着长枪慢慢走向陈耀阳,冷声道:“无赖你想死个痛快就听话地站着,不然我就会在你身上插上一千几百个窟窿,或把你鞭得皮开肉绽!” 陈耀阳沒有出声,因为他怕一开口说话,就会忍不住喷血。 见状,洪灵舞冷笑道:“什么了,,为什么不开口说话,这不是你的作风,是内伤的问題吗?” 此时,陈耀阳已经被逼到一幢墙前,不能再退了。 而洪灵舞也沒有再逼他,只是拿起再次被蓝色电流,纠缠的长枪指着他,冷声道:“乖乖受死吧!!” 陈耀阳眼神还是异常决绝,表明他现在虽然被逼入绝境,不过沒有一丝的害怕,也拿起魅轮直指着洪灵舞的银枪枪头。 就在他们两人准备再次开打的时候,陈耀阳留意到洪灵舞,不时地看向他身后左右两边。虽然动作细微,然而还是轻易被他捕捉到。 陈耀阳眉头皱了皱,稍微转过头去看,原來他现在站着的位置,就是他一开始來的位置。 被洪文杰喻为不祥之色,碰剑者死的那两把黑白双剑,分列垂挂在陈耀阳两边肩膀的正上方。 陈耀阳当然记得他一开始,傲气地把白剑拿下來,向五个手下表示他把剑拿來,一点问題都沒有发生的事,而现在就在这两把剑面前,正视着來杀他的洪灵舞。 陈耀阳自嘲地笑了笑:“这是讽刺我吗?” 第一百九十八章 摩诃与天雨 看到陈耀阳自嘲的样子,洪灵舞当然要落井下石:“佛曰:种如是因,.得如是果,.一切唯心造,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你的心认为是讽刺,就是讽刺;你的心认为你是害怕,就是害怕;你的心认为你要乖乖等死,就乖乖地让我杀死,不要违背你的心!” “你这个臭婆娘,明明就是一只大妖孽,不要整天都把佛和日挂在嘴边!”陈耀阳声音还是很低,不敢太大声,怕牵一发而动全身,只是说到气愤时他就忍不住了:“不然别人就以为你又想当**,又想给自己立贞节牌坊,我吐!” 陈耀阳把升上喉咙的血水,一口喷向洪灵舞,然后就在洪灵舞向后躲避的瞬间,他猛地转过身,一手把黑剑拿下來。 看了眼眼神冰冷的洪灵舞,陈耀阳狡黠地笑道:“不要以为我看不到,你不停在地在看这两把破剑,这真的是你们传家之物吗?” “我警告你快点把剑放下,不然不要怪我!”洪灵舞冰冷道,然而语气中夹带着的紧张味道,很轻易就被陈耀阳这只妖孽嗅到。 “你不是一开始就喊着杀我吗?这样,你还有要挟到我的东西吗?”陈耀阳装出一个疑惑的样子,看到洪灵舞吃瘪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大笑起來,只是被吓人的带咳嗽所摧毁了。 这次陈耀阳沒有忍,而是直接咳出來,因为就算他想忍,也已经身不由己了。 “不要把血咳在剑上!”洪灵舞激动地冲向陈耀阳。 “不要过來!”陈耀阳把剑向前一挥,阻止洪灵舞继续冲向前。 “你敢侮辱我们洪家的传家之物!”洪灵舞看到陈耀阳咳出來的血,已经沾到黑剑上,杏眼瞪大一下,心中的怒火瞬间猛烈起來,右手再次拿起银枪,指着还在咳嗽辛苦中的陈耀阳,声音异常冰冷地警告道:“快点把剑放下,我留你一个全尸!” “咳咳……什么?,咳……把剑放下,咳咳……才留我一个全尸,咳咳……”陈耀阳一边咳嗽,一边嘲笑道:“这未免太便宜我了,咳咳……既然是这样我……吐!” 陈耀阳把一口浓血喷到黑剑的剑身上,然后挑衅地向圆睁着眼睛的洪灵舞摇了摇。.info[] “禽生,我杀了你!”洪灵舞的长枪再次幻化成数百支枪插向陈耀阳的,每一次出枪都擦破了凝滞的空气一样,产生出比魅轮还要使人愄惧的风声。 这么夸张的攻势,现在还在咳嗽中的陈耀阳根本就不能挡住,所以他一边用魅轮和黑剑格挡,一边继续逃命。 “叮叮当当”一阵乱响后,陈耀阳被逼到一个死角上,而他身上也多了七八个窟窿。虽然不深,然而还是很快把他那件破烂的衬衫染红。 陈耀阳身体微陀,鲜血缓慢地从他的嘴巴里流出,接着滴落在地上,然而他沒有理会,而是死盯着站在一张沙发上,犹如不可侵犯的君主,仰视着他的洪灵舞。 两人都沒有出声,只是死盯着对方。 忽然,一阵轻烟飘起,吸引住两人的目光。 陈耀阳的左臂也被洪灵舞的银枪擦破,而鲜血慢慢沿着手臂流到黑剑的剑把,接着是护手,再接着剑身,慢慢滴在地上。 奇特的事情发生了。 滴落在地上的血滴竟然沸腾起來,然后产生出一鼓夹带着异味的白烟,不单止黑剑下的地面产生白烟,整个客厅里都产生夹带着异味的白烟。 低头看了眼白裙上,几个冒出一丝白烟的窟窿,洪灵舞立即捂住鼻子,大喊道:“快点把剑放下!” 说的同时,把同样冒着白烟的银枪变成九节鞭,紧接着乱挥打起來。(..info无弹窗广告) “看來这是一把鬼诡的剑!”陈耀阳邪笑道。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然而他还是跟着洪灵舞一样,用右手臂捂住鼻子。 “这就是你家糟老头要抢的剑,名叫摩诃,是一只毒剑,你的血从剑上滴到地上,之所以沸腾,是因为血把剑身上带有超强腐蚀性的毒素带下來,这是在腐蚀着地面,烟雾有剧毒,快点把剑放下!”洪灵舞捂住着鼻子大声道。 “有毒,这么神奇,!”陈耀阳慢慢举起剑指着洪灵舞,笑眯眯道:“看來我的血并不是白流了!” “警告你不要乱來!”洪灵舞冷声道,然而语气中竟然夹带着慌张。 “不知道我的血滴在人嫩嫩的肌肤上,能不能冒烟呢?!”陈耀阳造作地用右手背抚摸了一下脸。 “你认为有这个本事吗?”洪灵舞冷笑道。 “有沒有轮不到你这个臭婆娘判定!”陈耀阳猛地把魅轮挥向上洪灵舞,不理会魅轮有沒有砍到洪灵舞,猛地伸右手猛捶胸膛,紧接着“噗”的一声,把一口鲜血水喷到黑剑上。 洪灵舞把九节鞭向上一挥,把飞过來的魅轮打飞给陈耀阳,然后秀眉皱起,盯着向她冷笑的陈耀阳,洪灵舞心中还是不禁地慌张着。 摩诃到底有多利害,她这个洪家最后的女人非常了解,因为剑身上带有强大腐蚀性毒素,所以使得剑真的可以削铁如泥,比她的勾玉银鞭还要变态。 她的勾玉银鞭碰到摩诃,只有勾玉鞭头这个位置,能勉强抵抗摩诃一段子时间,其它的部位虽然都非常坚硬,然而遇到异常霸道的摩诃,也只能接受被砍断的命运。 现在能克制住摩诃的,只就墙上的那把白剑,天雨。 “啪!” 陈耀阳把飞回來的魅轮,拍飞到左边一张断了一只脚的黑檀木桌上,脸带着邪魅的笑容,慢慢走向洪灵舞。 洪灵舞轻“哼”一声,立即转身來跑去拿天雨剑。 见状,陈耀阳眉头皱起,疑惑洪灵舞为什么不战而途,可看到洪灵舞逃跑的方向,是另外的一把剑的方向,他脑中灵光一闪,立刻明白洪灵舞去拿,那把可能也有奇特功能的白剑,去跟他的手上的黑剑对抗。 虽然不知道白剑比他手上的黑剑,到底谁更利害,然而陈耀阳决定不能让洪灵舞得逞,现在看情况,他有黑剑在手,洪灵舞就不敢乱來,说明他现在已经占到上风,不能再让洪灵舞占回上风,不然他真的死翘翘了。 只是,陈耀阳跑了两步,就刹停追上洪灵舞的步伐,自言自语道:“我犯傻吗?现在有机会还不逃,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转身跑到放魅轮的檀桌前,一手抄起魅轮就往木门跑去。 可惜的是,洪灵舞一直留意着的他的一举一动,看到他趁机逃跑,迅速就把九节鞭换成银枪状态,紧接着扔射向他。 感觉到身后传來杀机,陈耀阳立即左边扑在地上。 “啪”的一声,银枪插在一幢墙上,陈耀阳大呼口气后,转头看了眼洪灵舞,立即就咒骂起來,因为洪灵舞竟然快如闪电地拿到白剑冲向他。 陈耀阳动作也不慢,立即爬起身來退回到原來的位置上,拿着黑剑警惕着洪灵舞。 洪灵舞把银枪从从墙上拔出,并有立刻冲向陈耀阳,而是也后跳到原來的那张沙发上,左手拿着白剑,右手拿着银枪,冷笑道。 “你的好运气也到底为止了,你手上的摩诃剑虽然霸道无比,但在我手上的天雨剑面前就不能发挥作用了,现在再说一遍,把摩诃剑放下,乖乖地等死,我可以留你一个全尸,我们已经打了这么久,你也应该察觉到我一直都在留力逗你玩,强弱已经非常明显,你是聪明人,何必愚蠢地选择一条辛苦的道路走完你人生最后的一段路程,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你有病吗?唠唠叨叨,我最讨厌就是你这种烦人的臭婆娘了,我的老婆除外,放马过來吧!臭婆娘!”陈耀阳挑衅地向洪灵舞勾了勾右食指。 锐利地紧盯着陈耀阳,洪灵舞沒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沙发上。 要轻松拿下陈耀阳,她心里沒有底,反而有点怕。虽然陈耀阳手上的摩诃剑,被她手上的天雨剑克制着,然而现在摩诃剑上,还有陈耀阳的血。 这些血等同于硫酸,如果被沾到脸上。虽然她不是很看重自己的外貌,然而不等于可以让陈耀阳,这个注定要死的人给毁掉。 看到洪灵舞迟迟不动手,陈耀阳就开心地笑了起來:“臭女人,你刚才不是说杀我的吗?为什么现在不动了,是怕我手上的剑,还是……怕剑上的血!” “既然你不珍惜最后的机会,我也不再废话了!”洪灵舞轻“哼”一声,把天雨剑抛到半空中同时,右手逆时针一扭银枪,把银枪变成九节鞭,紧接着一挥鞭。 九节鞭犹如灵蛇一样,纠缠着天雨剑的把手。 冷笑一声,洪灵舞把连着天雨剑的九节鞭,像大风车般在头上挥舞着,带起一阵不算大,也不算小的风。 “脑子也不赖嘛,想到用远距离攻击,但你认为有用吗?”陈耀阳把摩诃剑向洪灵舞一挥,把剑上的血都挥脱到洪灵舞那边。 “弱者就是弱者,就算让你得到神兵利器,你也不会变成强者!”洪灵舞迅速跳离沙发同时,把连着天雨剑的九节鞭,直鞭向陈耀阳。 第一百九十九章 毁容 看到直飞过來的天雨剑,陈耀阳立即用摩诃剑扫开同时,把魅轮扔射向洪灵舞:“臭女人看你怎样躲!” “以为这样就能伤到我吗?太不自量力了!”洪灵舞把连着天雨剑的九节鞭向上一挥,把飞过來的魅轮打飞到远远的,不让陈耀阳接到。 只是,陈耀阳根本就沒有去接魅轮的意思,他不退反进,再次用自残的方法,大捶几下胸膛,一口鲜血喷到剑身上。 陈耀阳血嘴咧开冷笑一声,把黑剑挥向惊愕中的洪灵舞。 看到飞过來的密集血滴,洪灵舞顾不得仪态,立即往左边扑到地面上。 得势不扰人,陈耀阳再次把黑色剑挥向躺在地上的洪灵舞。 这次,洪灵舞并沒有再逃,而是伸手把远处的一个,正方形的白色抱枕拿到眼前,挡着飞过來的血滴同时,把九节鞭向上一挥。 躺在地上的九节鞭再次苏醒,犹如灵蛇般咬着天雨剑砍向陈耀阳。 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然而就在他准备格档的时候,看到蓝色的电流再次纠缠在九节鞭上,他轻“哼”一声,立即往右手边扑去。 陈耀阳最头痛的就是洪灵舞的那条九节鞭,不但会变成银枪,而且随时都带着强大的电流,就算用由特殊材料造成的魅轮去格挡,也一样会触电。 所以,陈耀阳不敢因为摩诃剑,有奇特的腐蚀功能就去冒险,不然被电一下后,他的手可能就不能再拿剑了。 洪灵舞爬起身來,右手捉着鞭把手,左手捉住已经失去电流的九节鞭的第五节鞭身,再次做出大风车,不屑道:“弱者就是弱者,永远都不要指望用捷径爬到强者的头上!” “臭婆娘有种不要档!”陈耀阳恨声道,身体微陀,犹如饥饿的豺狼税利地盯着洪灵舞。 “我是女人!”洪灵舞皮笑肉不笑道,紧接着大喊一声:“去死吧!”再次把连着天雨剑的九节鞭鞭向陈耀阳。(..info好看的小说) 陈耀阳不敢档,因为九节鞭再次通上电流,他只能大骂一声:“臭婆娘!”又再次逃亡了。 “今次我不再跟你玩了!”洪灵舞冷声道,右手猛地一拉九节鞭,把九节鞭瞬间拉回來,左手捉住天雨剑。 看了眼犹如过街老鼠般躲來躲去的陈耀阳,洪灵舞不屑地笑了一声,杏眼精光一闪,再次犹如精灵一样,在残破的家具上跳來跳去,然而速度快得吓人,不用二秒钟就出现在陈耀阳眼前。 沒有给陈耀阳一点反应的机会,洪灵舞把天雨剑瞬间刺出。 陈耀阳眼睛不禁地睁大一下,迅速向左边逃去,然而,动作还是慢上一步。 天雨剑慢慢深进他的身体里,使得他停上逃跑的动作。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剑长,所以双方都可以更清晰地看着对方的样子。 洪灵舞脸上沒有笑,也沒有怒,非常平静,然而又非常冰冷,冷寞地看着大口大口吐血的陈耀阳。 陈耀阳脸色慢慢苍白起來。虽然眼中还是充满杀气,然而还是慢慢失去了锋芒。 他右手紧紧地捉住,还留在他左胸膛上的天雨剑,鲜血慢慢从指缝间流出,接着滴在地上,然而他像是一个不怕痛的铁人,左手慢慢举起摩诃剑指着洪灵舞,声音有点病弱笑道:“咳……果然是一只大妖孽,咳咳……可能我沒有受伤,也不是你的对手!” 洪灵舞并沒有惧怕近在咫尺的摩诃剑,因为只要摩诃剑再向前,也代表天雨剑再深进陈耀阳的左胸膛里,接着刺破心脏。 她赞赏道:“刚才所说的都是气话,只是想气你生气,可惜的是,你比我想象中要冷静,要强悍,如果可以,真的想跟伤好的你打一场!” “我伤好后也不是你的对手,咳咳……因为有一个糟老头说我最多只能恢复八成实力,可能就算恢复十成实力也不是你的对手,我知道你还留着力!”陈耀阳无力地笑了笑,紧接着又大吐口血。 陈耀阳之所以吐血,并不是因为胸膛上的那一剑,而是那该死的咳嗽,他一直都在死忍着,尽管第一次拿到摩诃剑时的咳嗽,也在忍着不敢痛快地咳,所以胸膛上的一剑,只是诱发火山爆发的导火线。 一直躲在一个窗口边偷看的洪文杰,看到陈耀阳这只妖孽,终于被他妹妹收拾掉,除了兴奋外,竟然还有点失望。 他第一次看到陈耀阳的时候,就是在洪青牛的家里,当时他贪生怕死地举着手,目视着陈耀阳带着叶知秋等人强势地走进來,接着随意地向洪青牛开枪。 根本就沒有把洪青牛,这个青牛帮的帮主放在眼里,接着又利害地把他身旁的手下全一枪毙掉。 这几个画面已经深刻在洪文杰的脑海中,他虽然沒有英雄崇拜,然而还是不禁感觉陈耀阳很男人,很强大,而现在虽然知道他妹妹也很强大,然而还是不禁在为陈耀阳这个强悍的男人,死在一个女人手上而感到失望和惋惜。 “沒错,我还留着力,废话就说到这里,因为你的关系,我的家要从新装修了!”洪灵舞轻松地扫视一遍乱糟糟一团的客厅,最后向陈耀阳笑了笑,忽然眼中一狠,猛地把天雨剑插进陈耀阳的胸膛里:“下去吧!” “想要我死,至少也要付出点代价!”陈耀阳右手死死地紧捉住天雨剑。虽然知道要阻止锐利的剑身,继续向前只是徒劳,然而,只要把他的死亡时间拖长一点,他不介意右手被废掉。 猛地深吸口气,陈耀阳把一口鲜血向摩诃剑的剑身一吐。 “吐!” 鲜血撞到剑身立刻向四周飞溅,然而还是有一小部分沿着剑脊迅速地流向剑尖。 “狡猾!”洪灵舞为了样子,不得不拔剑往后逃。 然而,陈耀阳阻止她了,因为陈耀阳紧紧地捉住剑身。 洪灵舞杏眼睁大一下,也就是这么一刻停滞,一滴不算大也不自小的血滴,从剑尖上迅速的滑出,擦破空气地阻挡,狠狠在撞在她的额头正中央,然后炸开。 洪灵舞咬住牙关,锐利地盯了眼陈耀阳同时,猛地把天雨剑从陈耀阳手中拔出,紧接着迅速往后跳了四步,躲避带有超强腐蚀性的血滴。 陈耀阳依着墙慢慢坐在地上,右血手捂住胸膛上血流不止的伤口,大笑起來:“我陈耀阳从來都是说一不二,要你立刻毁容,你的美丽不能留到明天,哈哈……” 摩诃剑因为太霸道了,世上好像沒有第二把兵器可以克制它一样,如果落到外族人手上,一定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情。 所以,洪家人铸造出摩诃剑后,就立马造出与之相克的天雨剑,所以要解掉摩诃剑上的腐蚀性毒素,就必须要用天雨剑。 洪灵舞立刻把天雨剑的剑身横贴在额头上,冰冷的杏眼中再次充满怒火,紧紧地盯着一边大笑,一边大吐血的陈耀阳。 “竟然被伤到!”躲在窗口边的洪文杰,不可置信地滴咕了一句。 半晌后。 洪灵舞慢慢把天雨剑拿下。虽然陈耀阳的血滴不在腐蚀她的额头,然而额头上的圆点伤疤永远都不会消失了。 这等于,把倾国倾城的大美女给毁容了。 洪灵舞声音异常冰冷道:“我本來想给你一个痛快,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说完,,洪灵舞右手一挥九节鞭,使得天雨剑从九节鞭的纠缠中飞到一幢墙上。 “嗖”的一声,天雨剑深插在墙里,然后上下晃动起來。 看到慢慢走过來的洪灵舞,陈耀阳也依着墙慢慢爬起來,嘲笑问:“对付我,连剑也懒得用吗?” 洪灵舞眼神冰冷,沒有出声,还是拖着九节鞭慢慢走向陈耀阳,然后,看到陈耀阳又想玩吐血那招,她就行动了。 陈耀阳把血喷到剑身上,可当他准备挥剑的时候,慢慢向他走來的洪灵舞竟然不见了。 不禁地睁大眼睛,陈耀阳僵硬地把头來转向左边,看着与他近在咫尺的洪灵舞。 洪灵舞向他皮笑不肉不笑地笑了笑,右脚犹如她出现在陈耀阳左手边的速度一样,瞬间提起,猛地拦腰把陈耀阳踢飞。 陈耀阳犹如断线的纸风筝,飘飞到远处那张三脚檀木桌上,然而陈耀阳并沒有狠狠跟檀木桌來一个亲密接触,而是右手一撑桌面,紧接着一个空翻,有点踉跄地落到地上。 同一时间,檀木桌“砰”的一声倒在地上,和洪灵舞又鬼魅般地出现在他身前。 陈耀阳顾得不腰上的剧痛,立即向右边扑到地面上 ,同一时间,洪灵舞带着蓝蛇电流的九节鞭,鞭打在陈耀阳脚边的地面,除了发出一声使人心寒的声音外,还带起一阵瓷砖碎块。 逃过一命的陈耀阳的不敢再有半点停留,立即爬起身來往前逃跑。 然而,当他跑了两步后,反而慢慢往后退,眼中除了有杀气外,还是不可置信和一丝无力。 洪灵舞眼神还是异常冰冷,慢慢走向陈耀阳的同时,不停地挥打着带有电流的九节鞭。 此时,奇特的事情发生了。 当洪灵舞每挥打九节鞭一下,九节鞭竟然长了一分,当她挥打了九次后,九节鞭竟然比原來的长了一米左右。 见状,陈耀阳不禁在吞了口唾沫,并加快速度往后退。 “动真格了,还是先逃为妙!”洪文杰脸色有点慌张地往远处逃跑,不再悠闲地偷听了。 紧盯着陈耀阳,洪灵舞冷声道:“灵舞九天!” 说话的同时,右手猛地一挥差不多,有三米长的带电九节鞭,使得九节鞭立即犹如一条电龙,在客厅里翻江倒海。 第二百章 死而复生 经受过一次重创的客厅,再次被洪灵舞差不多三米长的九节鞭摧残过后,已经不能用家來形容,只能用废墟來形容,所有窗的玻璃都破碎了,电视和家具都破不成样,被鞭断的电线不时发出噼啪作响的电火花,火苗和白烟四起,墙壁上都留下了一条条触目惊心的鞭痕。 而在这个废墟中,还是两个生还者。 陈耀阳那像是被血洗了一遍的身体,背靠着一幢布满鞭痕的墙体,左手上的摩诃剑,因为不停地逃跑躲避洪灵舞的鞭打,已经不到掉到哪里了。 上身**,纠缠着他的身体的白绸带已经被血染红,并有断裂的迹象。 下身的长裤左腿部分已经变成了短裤,右腿部份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起來被几百人拿着砍刀追杀过一样,然而陈耀阳并沒有失去生存的斗志,紧咬着牙关,眼中还是充满杀气,紧紧地盯着三米远的洪灵舞。 然而,他锐利的就失去锋芒,因为刚才洪灵舞暴走所表现出來的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可能连山神老头也不可能制止,而他这个废人更不能制止了,所以,此时陈耀阳心里,有一种无力感。 拖着一条血鞭的洪灵舞,她心中怒火已经发泄完了。虽然还残留着一丝,然而一个将要死的人,不值得她再大动肝火。 洪灵舞冷寞地看着陈耀阳:“想不到你逃过我的灵舞九天,你果然是一个很强的男人!” “真的吗?多谢夸奖!”陈耀阳声音非常弱小,然而对于洪灵舞这种妖孽來说,还是非常清晰的。 “如果你不是姓段,我真的考虑不会杀你,而是跟你合作!”洪灵舞冷寞道,右手挥了一下已经变回原状的九节鞭,紧接着逆时针一拧,九节鞭变成银枪,然后拖着银枪,慢慢走向陈耀阳。 “可惜这次使你失望了!”陈耀阳眼中除了有杀伐之外,还有决绝,他从裤袋里掏出一个,小圆柱形的塑料白色盒子并打开,从中倒出一颗红色的肩状药丸扔进嘴里,乱啃咬片刻,就吞进肚子里。 “哦,,自杀吗?”洪灵舞停下走向陈耀阳的动作,沒有嘲笑,也沒有崇拜,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服毒自杀的陈耀阳。 “不能亲手杀死我,很郁闷吗?”陈耀阳依着墙缓慢地坐下來,苍白的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 “死在自己手上不是一种光荣的事,这是我们洪家家规中的一条!”洪灵舞冷寞道。 “破家族一个,还订出家规,你不觉得可笑的吗?”陈耀阳嘲笑道。 “虽然人己死,但不代表我不会鞭尸,所以口下积点福吧!这样下辈子你可能会去到一个好人家里!”洪灵舞声音还是冷寞,并沒有为陈耀阳侮辱她家的话而生气。 “难道只有两人的家族,不是破家族吗?”陈耀阳不屑道。 “这是我们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指指点点!”洪灵舞秀眉皱起,声音也不是冷寞,带着点怒火,看來是被陈耀阳无意中说到痛处了。 “看來你们两兄妹也有一段故事,可以倾述吗?”陈耀阳笑道、 “你吃的是过期毒药吗?为什么还不死!”洪灵舞皱眉道。 “大姐,你以为喝水,一喝就能解渴吗?耐心一点!”陈耀阳沒好气道,然而声音中有点紧张的味道。 洪灵舞眸子半眯,盯着陈耀阳片刻,说道:“我沒有这个闲心,你还是让我杀死吧!”再次拖着银枪,慢慢走向陈耀阳。 “为什么不让我死在自己手上!”陈耀阳哀求道。 “因为你太唠叨了!”洪灵舞冷寞道。 “我不说话了,这可以吗?”陈耀阳哀求道。 “不可以!”洪灵舞很干脆道,说到这里,她刚好走到陈耀阳的身前,右手握着银枪高举在陈耀阳的头上。.info[] “慢点!”陈耀阳紧张地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 “还有什么废话要说!”洪灵舞冷寞道,然而银枪并沒有放下,还是高高地举在陈耀阳的头上。 闭眼想了片刻,陈耀阳轻声道:“可以帮我带个口信给我两个女人吗?” “挺有艳福的!”不屑地笑了笑,洪灵舞说道:“快说!” “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生幸福;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段荒唐,这句话你帮我告诉一个叫童灵雅的女人,还有帮我说一句对不起,让她白等了!”陈耀阳愧疚道。 因为他的眼睛还闭着,所以沒有看到洪灵舞的错愕的眼神。 再想了片刻,陈耀阳抿抿嘴,一样愧疚道:“最浪漫的三个字不是‘我爱你’,而是‘在一起’,‘我爱你’这个承诺我已经对现了,但‘在一起’我沒有,也不能对现,也帮我跟一个叫夏冬晴的女人说一声对不起,让她失望了!” “你真的有两个女人吗?”洪灵舞慢慢放下银枪,狐疑地看着还闭着眼睛的陈耀阳。 “她们两个都是普通的女人,以你的本事,根本就不怕任何人,只是你说话的时候,不要提我怎样死掉就可以了,麻烦你一定要帮我带口信,不然她们都会一直等我回去,这是对她们一种折磨,我已经欠她们很多东西了,我不想她们都傻傻地死挂在我这棵枯树上,求你了!”陈耀阳缓慢地睁开眼睛,哀求地看着洪灵舞。 “为什么你们男人都这么好色,!”洪灵舞后退两步,疑惑地看着陈耀阳,并沒有答应,也沒有不答应。 “你懂感情吗?”陈耀阳反问一句。 “懂!”洪灵舞直截了当道。 “你泡过男沒有,如果沒有,就是不懂,承认一次不懂的,很难的吗?”陈耀阳沒好气道。 “临死之前也要侮辱我吗?但我要让你失望了!”洪灵舞走上两步,再次举起银枪。 这次,陈耀阳并沒有制止,而是突然倒在地上,眼睛圆瞪,额头青筋暴突,双手捂住肚子,身体不停在抽搐并滚來滚去,嘴巴张开发出痛苦的声音:“啊!啊……” 洪灵舞再次后退两步,神情平静,冷漠地看着陈耀阳,只是她看着看着,眉头就皱起了,因为她看到陈耀阳的身体上的肌肉,竟然突然爆突,又突然下伏,起起伏伏,像是要从把陈耀阳的身体里跳出一样。 “啊啊……”陈耀阳还在不停地翻滚着身体,然而很快就慢慢停了下來,圆瞪着的眼睛和嘴巴都慢慢闭上,身体仰躺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急速起伏的左胸膛慢慢静下來,接着停止。 全身一动不动,沒有一点气息。 “想不到你这个姓段的,最后选择用自杀这种方法來了结自己,真是可悲,但很遗憾地告诉你一件事,我不会把你刚才的屁话告诉你的两个女人,既然她们是你们段家的人,就一起承受痛苦吧!这是你们段家人欠我们洪家的,要怨恨的,就怨恨你为什么姓段!” 看了眼已经死掉的陈耀阳,洪灵舞不屑地笑了笑,转身走去开门,放洪文杰进來收拾残局。 然而,当她赤着脚丫走了两步后,陈耀阳右食指动了一下,紧接着是左食指,再接着中指,然后是其它手指,平静如水的左胸膛再次慢慢起伏动作,而充满杀气的眼睛也慢慢睁开,血嘴慢慢咧开笑起來,然而,笑容很冷。 洪灵舞停下脚步,秀眉皱起,就在她准备转过身來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传來杀机,所以她沒有多想,立即停止转身的动作,而是向左边跳去,然而,她的后腰还是被踢了一脚,使得她身不由己地飞向左边。 洪灵舞不可置信地睁大了一下眼睛,立即把银枪插进一张沙发上,使得她能稳住身体,然后一个空翻,跳到另外一张破沙发上站着,不可置信地看着死而复生的陈耀阳。 “山神老头我爱你,你果然是我的机械猫,我的力量回來了!”陈耀阳看了两眼左右两只肌肉爆突的手臂,脸上的邪魅笑容更甚。 他刚才吃的不是毒药,而是一种逼出潜能的药,这是山神老头给他的,说不到必死时都不能用,因为吃药后,有二种可能。 70%的机率会死亡,另外30%就是生存下來,并激发出身体里所有的潜能,然而,有药效时间限际,而且副作用非常巨大。 间接意义上,就是毒药一颗。 陈耀阳真的沒有办法逃脱洪灵舞,这个女妖孽的追杀,才不得不跟死神赌一把,况且觉得幸运女神一直都眷恋着他,差不多每一次大麻烦來袭,都使他逃过大难,他不相信幸福女神这次对他不闻不问。 实验证明,幸运女神还是对他情有独钟,把他从死神手上拉回來。 “看來被骗了,但你不要心以为吃了一颗安睡药就可以逃出这里,有我在这里一天,你就别想逃出这里!”洪灵舞一挥银枪,蓝色的电流再次纠缠着银枪,锐利地盯着陈耀阳。 “臭女人不知道死期到吗?”陈耀阳笑眯眯道。 “大言不惭,放马过來吧!”洪灵舞挑衅地向陈耀阳勾了勾手指,然而动作戛然而止,杏眼圆瞪,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很惊讶吗?”陈耀阳站在洪灵舞的左手边,在她的耳朵旁轻声邪笑道。 不给洪灵舞反应的时间,陈耀阳左手成拳,犹如子弹般,捶在洪灵舞的肚子上,把她一拳打飞。 得势不扰人,陈耀阳也像一个精灵般,轻盈地在倒在地上的家具上,跳來跳去追打着洪灵舞,不过,每一样家具被他踩过后,都立刻塌陷。 第二百一章 以牙还牙 被陈耀阳一拳打飞的洪灵舞,紧咬着牙关,忍着肚子上传來的剧痛,立刻向后打了两个空翻,然而并沒有停下动作跟陈耀阳说话,因为她看到陈耀阳追过來的。 右手顺时针一拧银枪,把银枪变回九节鞭,紧接着在身体周围乱挥打起來,形成一个鞭网把她保护住。 现在陈耀阳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比刚才的强悍了很多,使她不能一时缓过神來,所以才暂时做着防守,待看清事情的缘由后,再找陈耀阳算账也不迟。 “以为你的鞭还有用吗?”陈耀阳邪笑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带电九节鞭,不停挥打而成的鞭网。 忽然,陈耀阳双脚一蹦地面,下一瞬间,已经穿过鞭网,再次站在洪灵舞的左手边。 伸头到再一次秀目圆睁的洪灵舞耳边,陈耀阳笑眯眯道:“你的腰很柔软,我很喜欢,但我不能手软!” 陈耀阳抚摸着洪灵舞腰的手,猛地握紧拳头,再次犹如子弹般,狠狠地捶打在洪灵舞的肚子上,把一拳她打飞。 “啊!” 洪灵舞小嘴微张,不禁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眼中杀气腾腾,再次向后打了两个空翻后,动作一样沒有一点停滞,然而这次不再是防守,而是反攻。 她右手顺时针一扭九节鞭:“哒哒”的一阵声响,九节鞭变成银枪。 看到陈耀阳欺身而上,洪灵舞立刻银枪刺出,看到陈耀阳轻巧地躲过,洪灵舞并沒有气馁,一支枪不成就用一百支,二百支、三百支…… 看到面前像是有数百支枪,一起刺过來,陈耀阳只是冷笑一声,身体犹如一条橡皮筋一样,非常柔软地躲避着银枪。 虽然银枪又带着电流不时擦身而过,然而并沒有麻痹到陈耀阳躲避的动作半分。 洪灵舞冷笑一声,把银枪逆时针横扫向陈耀阳。 陈耀阳并沒有躲避,反而伸右血手主动地捉住银枪,紧接着身体也逆时针转动,左拳犹如流星捶一样扫向洪灵舞。[..info超多好看小说] 洪灵舞想不到陈耀阳会用杀敌一万,自损八百的方法,然而并沒有害怕他流星捶般的拳头,立刻伸起左手格档。 当陈耀阳的左拳撞到她的左手时,洪灵舞并沒有力敌,而是用太极泄力的方法,让陈耀阳的左拳,推着她的左手走到了一小段路程后,忽然,反握住陈耀阳的拳头,不让他的拳再进半分。 洪灵舞不相信陈耀阳的真的是一条橡皮筋,不怕她的银枪上的高压电流。 陈耀阳的确是怕银枪上的电流,如他此时的右手,正颤抖个不停,所以他不想再拖时间,左拳再次大力地往身后逆时钟前进,试图把洪灵舞打飞。 洪灵舞眉头皱起。虽然她是怪力女,然而此时爆发潜能的陈耀阳,也变成一个怪力男。 两鼓怪力相碰下,最后还是陈耀阳大力一点。 洪灵舞挡不住陈耀阳的拳头,只好迅速蹲下身來躲避,然而,同一时间,陈耀阳右脚逆时针扫向她。 面对这种情况,洪灵舞只好弃枪而逃。 “啪!” 陈耀阳把银枪猛地插进地上,左手猛地捶打了几下麻痹的右手,接着揉了揉,看了眼站在远处的洪灵舞,邪笑道:“你的玩具现在在我手上了!”左手按在枪把手上,示威性地摇了摇银枪。 “你以为我的勾玉银鞭很容易控制吗?如果你是这样想,就太天真了!”洪灵舞不屑道、 “谁说要玩你的玩具!”陈耀阳邪笑道,眼中一狠,左手猛地把银枪往下按,同一时间,左脚猛地踢出,把银枪踢弯曲,、 洪灵舞杏眼睁大一下,大骂道:“你敢踢断我的勾玉银鞭,我杀了你!” “來吧!臭婆娘!”陈耀阳把已经弯曲的银枪拔出,看到洪灵舞冲过來,他冷笑一声,猛地把银枪扫向洪灵舞。 洪灵舞冷“哼”一声,也好像不怕电一样,右手抬起强行格档住,还在电流纠缠的银枪,左手成掌拍陈耀阳的胸膛。 陈耀阳当然不是会傻到硬接,洪灵舞这看似无力,实质蕴含巨力的一掌,右血手也迅速抬起拍向洪灵舞的左掌。 “啪”的一声,两人都皱眉往后退,只是陈耀阳退了一米,洪灵舞退了二米。 洪灵舞心中非常不可置信,刚才她那一掌几乎用尽了她的全尽,然而竟然沒有把陈耀阳打伤,反而使得她自己后退。 两人的实力强弱已经分明了。 猛摇还麻痹着的右血手,看了眼洪灵舞,陈耀阳邪笑道:“终于知道死期到吗?” “大言不惭!”洪灵舞两只脚丫猛蹦一下地面,用她鬼魅般的速度,出现在陈耀阳的左手边,紧接着用陈耀阳刚才对付她的方法,右手捉住他的拿着银枪的左手,左手握拳猛捶向陈耀阳肚子。 然而,她的拳头被陈耀阳麻痹的右手,很轻易就包住了。 洪灵舞杏眼圆睁一下,然而动作沒有一点停滞,右脚立刻屈膝撞向陈耀阳第三条腿。 “这么狠,!”陈耀阳坏笑道,立即把洪灵舞的左拳按下去,挡住她提上來的膝盖。 洪灵舞冷笑一声,突然用头撞上陈耀阳的胸膛。 陈耀阳想不到洪灵舞会用这种粗鲁的对敌方法,所以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噗”的一声,陈耀阳不禁地吐了一口鲜血到洪灵舞的白裙上。 洪灵舞沒有理会,再次使出铁头功。 见状,陈耀阳右手立刻放弃捉住洪灵舞的左手,伸去按住她的头。 然而,就在他的右手准备发力的时候,洪灵舞双拳向他來暴风雨般的攻击。 陈耀阳眉头皱了皱,立刻就把银枪扔到一边,双手抵挡洪灵舞的拳头。 他虽然吃了药爆出潜能,然而,洪灵舞的实力还是非常变态,而且他的身体和右手还有重伤,所以沒有占到一点便宜,反被洪灵舞打中了两拳。 陈耀阳咬着牙关,双手死死地包住洪灵舞的两只拳头,不让她再乱來。 洪灵舞冷笑道:“你的实力虽然大增,但要杀掉我,还是很难啊!”说完,右脚再次屈膝撞向陈耀阳的第三条腿。 见状,陈耀阳左脚也立即屈膝,与洪灵舞的右膝撞在一起。 “真的吗?”陈耀阳冷笑道,左膝跟洪灵舞的右膝撞了一下后,并沒有停止,像是抽筋般连续撞向洪灵舞。 洪灵舞秀眉皱起,只好被逼着跟陈耀阳玩相残。 可惜的是,陈耀阳像是一个疯子,而洪灵舞还是很有理智的人,所以痛楚很快就袭遍她的全身。 再这样下去,她的右腿可能被陈耀阳撞废掉,所以洪灵舞再次使出铁头功撞向陈耀阳,以图解除他的纠缠。 只是,陈耀阳的疯劲还在继续,看到她的头又想撞过來,沒有躲避反而用头与之狠狠地撞了一下,接着是二撞,三撞…… 洪灵舞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不要命的对打,所以很快被陈耀阳撞得晕头转向,不过,并沒有失去理智,她立刻停止与陈耀阳对撞。 然而,看到陈耀阳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头撞向她的胸膛,洪灵舞冷“哼”一声,立即双腿并起,滑进陈耀阳的双腿间,身体半贴着地面。 “想玩花样,沒那么容易!”陈耀阳双手把洪灵舞一把拉到半空中,作势被她扔撞向一张破桌。 可惜的是,洪灵舞虽然在半空中,然而并沒有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她冷笑一声,双脚瞬间伸到陈耀阳的两边肩膀上,下一瞬间,把陈耀阳的脖子夹住,紧接着逆时针拧动陈耀阳的脖子,试图拧断陈耀阳这个疯子的脖子。 然而,此时的陈耀阳已经今非昔比,怎么会被她轻易拧断脖子。 陈耀阳的脖子还是像一条钢柱一样纹丝不动,洪灵舞这样做,反而便宜他这只色狼。 陈耀阳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的双腿间的神秘花园,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洪灵舞哪里遇到过这种赤luoluo的窥看,脸蛋竟然一红,轻骂一声色狼,立即放弃夹断陈耀阳脖子的想法,双脚立即收起,紧接着猛踢陈耀阳的胸膛,像是陈耀阳胸膛上有她们女人最害怕蟑螂,她要不停地把蟑螂踩成薄纸。 陈耀阳紧咬着牙关,忍着吐血的冲动,捉着洪灵舞的双手上下挥动她的身体,使她停止对他胸膛的踩踏,然后顺时针自转起來。 而洪灵舞就成为陈耀阳,这个人体陀螺的风叶片,跟着陈耀阳一起转圈。 “去死吧!” 转了四圈后,陈耀阳大叫一声,猛地把洪灵舞扔出去。 终于脱离陈耀阳的魔爪的洪灵舞,身体犹如一枚子弹直射向一幢墙体,然而陈耀阳这种攻击对她这只妖孽來说,只是小菜一碟。 洪灵舞双腿先触碰到墙上,双腿一屈,紧接着犹如一个弹簧一样直射向陈耀阳。 陈耀阳动作也沒有一丝停滞,立即迎面冲向洪灵舞。 两人再次用拳头互拼。 然而,这次洪灵舞不再犯傻,一味地与陈耀阳硬碰,而是不停地与陈耀阳在客厅里玩游击战。 所以,两人的身影都像会瞬移那样夸张。 洪灵舞突然出现在东边,而陈耀阳也紧随之,突然从西边瞬间出现在洪灵舞的身后,接着出脚。 洪灵舞感觉到杀机,再次转移位置,瞬间出现在北边。 不能踢到她的陈耀阳,再次紧随之瞬间出现在她身后,而刚才在东边的起脚姿势继续延续,踢向洪灵舞。 两人的速度都已经超出人的极限。 再次躲在窗边偷看的洪文杰,眼睛睁得贼大,试图看清客厅里两只妖孽的身影,脸上布满了不可置信和紧张的神色。 第二百二章 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她们 两只妖孽的对抗还在进行着。 陈耀阳吐了口血,看到又逃到远处的洪灵舞,冷笑一声,双脚大力地一蹦地面,再次出现在洪灵舞身后。 顾不得擦嘴角上的血的洪灵舞,感觉到陈耀阳又在出现在她身后,心里的怒火已经无以复加了,然而,动作沒有一点停滞,一个鱼跃龙门,身体与陈耀阳踢过來的脚平行,同一时间,双手向下压,刚好捉住陈耀阳在她背下扫过的腿。 陈耀阳眉头皱了皱,不给洪灵舞有下一步动作,强行把扫向左边的脚往上踢去。 洪灵舞冷“哼”一声,借着陈耀阳的腿上升的力量,她身体逆时针自转,双手成拳犹如鞭一样,打向陈耀阳的脸部。 “臭婆娘!”陈耀阳轻骂道,说话的同时,头部犹如钟摆,左右晃动不停地躲避着洪灵舞的拳头。 然而,陈耀阳不是一味的挨打,双手犹如双龙,猛地窜向正前方,把还转着身体的洪灵舞捉住,左手捉住她的左腿,右手捉住她背上的衣服,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陈耀阳双手猛地把洪灵舞拉下同时,往上踢的右腿立刻屈膝,当洪灵舞的腰,撞到陈耀阳的膝头的时候,她不禁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啊!” 两人的动作都是电光石火,使得躲在窗口边偷看着的洪文杰,直到现在才看清楚洪灵舞,横仰躺在陈耀阳的右腿膝头上。 看到这里,洪文杰非常不可置信,他的妹妹到底有多利害,他这个做哥哥最了解,洪家千年难遇的武学天才,而且为了肩负家族荣誉的重担,非常刻苦地练功。 如果他们不是有一种除伤疤用的特殊药膏,洪灵舞身体上因练功而造成的伤疤,一定比现在的陈耀阳身上的伤疤都要多。 天赋再加至少是百分之三百的努力,洪文杰觉得此时的洪灵舞已经是天下无敌的了。虽然现在败在陈耀阳,这个传言中的妖孽手上,然而,他还是不能接受。 “舒服吗?”陈耀阳笑眯眯地问道。 洪灵舞沒有回答,而是仰天大叫,然后进入了暴走状态了。(..info好看的小说) “啊……” 洪灵舞在陈耀阳惊愕的眼神下,左手猛地一拍陈耀阳的右腿,使得陈耀阳不禁地呻吟一声。 “啊!” 血红着双眼的洪灵舞,动作沒有一丁点的停滞,右手成拳擦着空气,产生一阵风声的同时,捶向陈耀阳的脸部。 强大的杀机使得陈耀阳,立即死忍住右腿上大概断骨的痛楚,条件反射把头向左摆,让洪灵舞的拳头擦着他的耳朵而过。 然而,洪灵舞的反击并沒有就此停止,右拳立刻跟着陈耀阳的头部移动,像是打不到陈耀阳的头部,势不罢休一样。 遇到这种情况,陈耀阳只好‘放’开洪灵舞,双手立刻松开她,右腿忍着疼痛一脚把她踢飞,然后迅速后退两步。 洪灵舞并沒有被陈耀阳踢成狗吃屎,双手先接触地面,轻轻一撑,两个后空翻,稳稳地站着。 然而,她并沒有停下跟陈耀阳说话,而是立即反击向陈耀阳,像是永不停止的机械人一样。 见状,躲在窗口边的洪文杰,激动地双手握着拳头摇了摇,认为洪灵舞还是最无敌的那个人。 陈耀阳咬着牙关,摇了摇右腿,看到洪灵舞这个疯婆娘又杀过來,他心中竟然不禁地产生一种无力感。 因为他感觉到身体开始有点不听命令了,知道是那颗‘毒药’开始发挥它的副作用,而且洪灵舞好像一台战斗机械,不但沒有被他打残,反而越打越利害,简直就妖孽中的妖孽。 陈耀阳猛地摇了摇头,把不良的思想都摇出脑外。 看到洪灵舞出现在眼中,陈耀阳决定跟她拼了,大叫一声,瞬间伸起左手,包住洪灵舞的挥过來的拳头。 沒有理会洪灵舞第一时间,挥过來的另外一只拳头,陈耀阳一个逆时针转身來,紧接着把洪灵舞的拳头拉到他的肩膀上,一拉,紧接着一个过肩摔,把洪灵舞摔到他的身前。 知道洪灵舞一定不会被他摔倒,所以陈耀阳双脚猛地一蹦地面,像一只狂牛一样,用左肩撞向,在半空间沒有发力点的洪灵舞的肚子。 “啪!” 洪灵舞不禁地张开小嘴,不过,沒有发出一点声音。 可就在她想反击的时候,陈耀阳继续像一只狂牛撞着她冲向一幢墙。 见状,洪灵舞立刻双手成拳去捶陈耀阳的背,只是她捶了两下,就不能再捶了。 “砰!” 洪灵舞被陈耀阳狠狠地撞在墙上,小嘴再次张开,也沒有发生痛苦的声音,而是吐了一口鲜血。 此时,两人的动作终于停了下來,都身体不停地抽动着,然而两人还是紧连接着,沒有分开的意思。 陈耀阳冷笑起來,接着不禁地吐了一口血。 而顶在半空中的洪灵舞也吐了一口血,有点微眯的杏眼,猛地大睁,杀气腾腾,右掌抬起,下一瞬间:“啪”的一声,拍在陈耀阳的背上。 “啊!”陈耀阳不禁地呻吟一声,微陀的身体骤然滑下,只是滑到半途中时,他立刻停止下滑,紧接着抱着洪灵舞后退两步,然后再次狂牛一样撞向墙壁。 再次“砰”的一声响起同时,洪灵舞再次不禁地吐了口血。 然而,洪灵舞还是不屈不扰,再次一掌“啪”的一声,打在陈耀阳的背上。 陈耀阳不禁在吐了口血后,再次抱着洪灵舞后退两步,紧接着撞向墙壁。 然而,他这次沒有再给洪灵舞反击的机会,继续用同样的方法连续把洪灵舞撞到墙上,直到认为洪灵舞沒有反抗的能力为止。 片刻后。 “砰”的一声,陈耀阳再次把洪灵舞撞到墙上。 吐了口血水后,沒有再继续撞洪灵舞,而是不停地喘着大气,他的额头上除了有鲜血外,就是汗水,紧张地斜看着洪灵舞。 已经被撞得脸色苍白,鲜血布满小嘴的洪灵舞,微眯着的眼睛还是凌厉着,右手再次举起,然而,就在她准备拍陈耀阳的时候,陈耀阳比她先行为,再次退后,紧接着撞她向墙。 洪灵舞再次不禁在吐了口血,然而还是缓慢地抬起右手,作势拍陈耀阳的背,只是陈耀阳一样沒有给她这个机会,再次后退,紧接着一撞。 这次洪灵舞已经沒有力气抬起右手了,凌厉的眼睛慢慢失去锋芒,接着闭起,然后身体也无力地俯靠在陈耀阳的房前上。 陈耀阳咧嘴一笑,然而慢慢就变成微笑,接着是哈哈大笑。 “哈哈……” “啾!” 突然一声枪声响起,陈耀阳眼睛睁大一下,立即蹲下身來。 “陈耀阳你给我出來!”洪文杰血红着含着泪水的眼睛,咆哮道,说话的同时,不停地向躲在一张破沙发之后的陈耀阳开枪。 “啾、啾……” 洪灵舞在无敌的,这是洪文杰心中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事实,所以刚才他一直都觉得洪灵舞一定会反击,把陈耀阳捧扁,才犹豫不决地不去插手。 此时,看到洪灵舞已经失去知觉的样子,洪文杰终于彻底地清醒了,知道再不插手,陈耀阳就会把他的妹妹给干掉。 他再次咆哮道:“陈耀阳快点给我出來,有本事跟我打!” 陈耀阳伸左手摸了一下后背,看到手上一片血水,因为‘毒药’的副作用开始发作,使得他的全身都像,被电流电过一遍似的,麻麻痹痹,痛觉神经不再发挥它的作用。 所以,陈耀阳感觉洪文杰刚才打他的那一枪,好像沒有打中他的身体似的。 此时,看到手上的血,陈耀阳知道还是被偷袭到,然而就算他非常生气,也沒有能力收拾在洋楼外,活蹦乱跳的洪文杰了。 自嘲地笑了笑,陈耀阳说道:“老虎也有变成病猫的一天吗?真是可笑!” “陈耀阳这个蠢货为什么不回答我,是死了吗?”洪文杰有点激动道,他当然看到刚才是打中陈耀阳。虽然很后悔沒有对着陈耀阳的头开枪,然而始终是打中了陈耀阳。 现在听不到陈耀阳声音,洪文杰心里不禁感觉,陈耀阳被他一枪打死。 可惜,陈耀阳不会如他所愿。 “狄仁杰是吧!,我陈耀阳被你算计到,证明你的确有脑子,但你永远都不要指望杀掉我!”陈耀阳不屑地笑道。 说着,沒有给洪文杰回答的机会,看了眼躺在远处地上又是天使,又是恶魔化身的洪灵舞,陈耀阳笑了笑,接着大声道:“还记得当初你答应过我的事吗?如果你敢背叛我,我就可以把你的妹妹杀掉,现在她就在我脚边。虽然像一只死狗,但我想她的生命力这么勉强,大概还沒有死掉!” “陈耀阳你不要乱來!”洪文杰紧张道。 “不想我乱來,就扔一只手机过來,还有在我的人沒有到之前,都不要进來打扰我了,我很累,不想动,希望你明白我的难处,给你五秒钟时间准备,开始倒数,5……”陈耀阳其实也不想这么麻烦,然而,他的手机已经不知道掉到那里去了。 “陈耀阳你不要数了,我明白,我不会进來,但你也要信守承诺,不要伤害我的妹妹,我现在就扔手机给你,接住!”洪文杰也想不到那么多,迅速把裤袋里手机扔向沙发后陈耀阳。 看到一只黑色手机从头上飞过,陈耀阳迅速伸手接住,无力地笑道:“白痴!” 按了一通数字后,陈耀阳把手机伸到耳边,听到电话对面传來步青兰的声音,他无力地笑了笑,病弱道。 “臭三八是我,先不要出声,听我说下去,现在我在狄仁杰妹妹的家里,如果你來到的时候,发现我已经死掉,就把我死的消息,一个月后才告诉我两个女人,并帮我跟她们说一声对不起,我欠她们,我下辈子才能还,还有告诉她们……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她们,麻烦你了!” 陈耀阳苍白的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无力地笑了笑,他拿着手机的右手再也沒有能力,载托着像是千斤重的手机,无力的慢慢垂下,眼睛也慢慢闭上,一滴晶莹的泪水慢慢溢出,沿着他的血脸。 当泪水滴落在地上的那一刻,血花四溅。 “啪” 陈耀阳那再次变得千疮百孔的身体,不再依偎着沙发,而是倒在地上。 第二百三章 等待 一间豪华的别墅里。 刘文岭穿着一条大裤衩,顶着大肚腩像一个深水炸弹般:“砰”的一声,跳进在皎洁的月色下,显得异常冷冰的泳池里,水花四溅,使得已经在有泳池里,等候他多时的两人女伴,惊叫一声,然后娇笑着向他泼水。 刘文岭立即潜进水里,游到穿着白色泳装的女伴的双腿间,用嘴巴对这个女伴使坏了。 不用二十秒钟,他这只深水炸弹就力不从心地飘浮到水面,就在他准备脱下大裤衩对女伴动真格时候,一个西装男子匆匆忙忙地跑到泳池边。 目光不禁地看了眼,两个只穿着小衣服的女人,西装男子才把目光,转到刘文岭这只令人反胃的深水炸弹身上,紧张道:“岭爷,飞鹰帮出大事了!” “不要紧张,慢慢说!”刘文岭背对着西装男子,把穿着白色泳装的女人拉到他的身前,按下水里帮他含枪,接着向不远处的穿着,黑色泳装的女人招招手,示意她过來一样帮他含枪。 西装男子看了眼胸部丰满的黑色泳装女人,吞了一口唾沫,强行把视线转到刘山岭的后脑勺上,正色道。 “慕容月华参加远凤凰帮诚爷的葬礼后,去找凤凰帮的陈耀阳谈事,只是不知道双方中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打起來了,最后陈耀阳一脚把慕容月华踢飞二十多辆车远,这都是从凤凰帮的人口中得知。虽然不可信,但慕容月华到现在为止都不见踪影,飞鹰帮现在乱糟糟一团,有人说要去凤凰帮讨一个说法,而且这个提议越來越多人赞成,看來两帮开始要开打了!” “这么大的一件事,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刘文岭激动地转过身來,瞪着岸上的西装男子。 虽然现在已经入黑,然而西装男子还是清楚地,看到刘文岭阳枪外露,他立刻低下头來,轻声道:“这是浪哥的意思!” “到底我是你的老大,还是破浪这个臭小子!”刘文岭恼火道,突然灵光一闪,阳枪也顾不得收回到大裤衩里,激动地爬到泳池岸上同时,问道:“破浪这个臭小子是不是去了凤凰市!” 看到西装男子吞吞吐吐,刘文岭知道破浪真的去了凤凰帮捣乱,所以爬上岸的动作更快速起來。 同一时间,一间豪华的大房间里。 全身缠着绸带,像一个木乃伊的庞统,躺在床上向一个西装男子咆哮:“难道你们都是饭桶吗?竟然全军覆沒都杀不到那个男人,全都是饭桶……” 西装男子低着头噤若寒蝉。 同一时间,一间非常安静的西餐厅里。 之所以安静,不是因为它是西餐厅的原因,而是因为只有三个人在这里用餐。 张连群拿起面前装着红酒的玻璃杯,与对面打扮时常又显得高贵的女人,轻轻地碰一下杯,轻抿口红酒后,张连群放下酒杯,左手突然伸到对面紧捉住女人的纤手,右手变戏法一样,多了一个粉红色的四方盒子。 “啪”的一声,打开盒子,张连群把里面闪着亮光的钻戒,显露给女人看,诚肯道:“丽芳,嫁给你好吗?” “连群,我们是不是发展得太快了,我们只认识二个月而已,这么快就结婚!”女人低着头含羞道,并沒有被大大的钻戒吸引到目光。 “已经不快了,难道你不喜欢我吗?”张连群在他那副成熟有味道的脸孔上,露出伤心的神色,其实这是他的外表,内里当然是另外的一个反面。 张连群摘花无数,要他动用结婚这招利害杀招,才能拉上床的女人很少,然而他享受这种挑战性的运动,也矛盾地希望对面的女人不答应他。 叫丽芳的女人看到张连群伤心的样子,立刻摇头道:“连群我不是不喜欢你。虽然短短的二个月时间,但我感觉在你身边很有安全感,也有种幸福的感觉,只是我们……” “原來你还是不喜欢我!”张连群装出一个更伤心的样子,使得女人开始着急了。 然而,就在她开口说话的时候,一个西装男子突然走到张连群身边,低下头來跟张连群说悄悄话:“老大,凤凰市里发生大事了,飞鹰……” “你懂不懂礼貌!”张连群呵责道,他之所以生气,当然是因为他装可怜攻势,快攻陷对面女人的心了,然而,被这个杀千刀的,在这紧要关头杀出來搞砸了。 看到这个杀千刀还是傻站在这里,张连群恼火道:“看不到右副总在那里吗?不要事无大小都要跟我这说,快点跟右副总汇报,他会处理的,不要打扰我跟我老婆吃饭!” 西装男子看了眼对面脸红红的女人,点头道:“总裁我明白了!”言罢,快步走去拿着一瓶干邑白兰地当水喝的右行风那里,汇报得來的重要消息。 看到捣乱的人走后,张连群再次使出可怜攻势,哀求地看着对面女人:“老婆,嫁给我好吗?” 坐在角落里的右行风,仰头大喝口白兰地,一边听着西装男子汇报,一边看着远处那对打情骂俏男女,他笑了笑,又仰头大喝白兰地。 一间不算豪华,也不算大的书房里。 坐在一张大班椅上的于顺意,听完手下汇报的事情后,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出去,微笑问坐在一边的傻大人天罗:“天罗,你怎样看待这件事!” 天罗脸上的傻笑随着手下的关门,也慢慢消退,露出他最真实的一面,不再忠厚憨实,眼神凌厉,不苟言笑。 皱眉想了想,天罗分拆道:“这件事不简单,暮夜飞鹰虽然是一个女人,但能力还是有的,如果真的一脚就把她踢飞二十多辆远,我想她真的有一对翅膀,凤凰帮的人吹牛也太会吹了,我想事情很快就平息,除非刘文岭控制不住他那条疯狂的狗,其实这件事跟我们沒有一点关系,就让那几个帮來互拼去吧!” “你不觉得在那块肉上加点糖,他们会更兴奋吗?”于顺意微笑道。 “这种事根本就不用我们多插手,庞统这种聪明,他会知道怎样做的!”天罗再次恢得傻笑。 “你觉不觉得自从那个陈耀阳突然出现,朝阳省的局势就不停地在动荡!”于顺意微笑问。 “他是一个利害的人物!”天罗傻笑道。 一间医院的病房里。 程慕斯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面前病床上还在晕睡中的暮容月华,抿抿嘴,再次拿起手机拔打那个比她生日日期,还要记得清晰的电话号码。 然而,使她再次气愤的是,电话还是沒有人接听。 “王八蛋!”程慕斯生气地轻骂道,再次静静地陪着慕容月华,她要在慕容月华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到她这个盟友。 “笃笃……” 忽然,病房外传來几声敲门声,程慕斯知道一定又是劝她回家的程虎掳。 然而,就在她准备发出赶程虎掳走的声音时,程虎掳立刻打开门,带着几个饭盒走进來了。 转过身,程慕斯不悦地看着程虎掳:“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快点回家去,不要等我了!” “我知道,但你不用吃饭吗?”把几个饭盒向程慕斯扬了扬,程虎掳柔声道;“你还是先吃饭吧!不然你的朋友起來的时候,就轮到你倒下了!” 看了程虎掳,再看了眼他双手上捧着几个饭盒,嗅到饭盒里传來的香气,程慕斯的肚子就不禁打起鼓了。 笑了笑,程虎掳柔声道:“快点吃吧!我买了你最喜欢的茄子咸鱼饭,还有番茄炒蛋饭,还有……”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程慕斯也不再跟自己的肚子的斗气,拿过程虎掳双手上第一个盒饭盒,打开一看,是她最爱吃的茄子咸鱼饭。 “你不记得这么都是我介绍给你吃的吗?”程虎掳微笑道。 “谁说的,是我介绍你吃的!”程慕斯大含口茄子饭,含糊不清地反驳道。 “对对,是你介绍的!”程牙掳顺着程慕斯。 同一时间。 步青兰站在一间急救室门口,双手合实,不停地走來走去,并带着哭腔自言自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这只臭色狼有毛病吗?中午才对人家那样,现在就这样,你为什么每一次都这么冲动,臭色狼,坏蛋色狼,对不起,我不是骂你,你不要死了,你还有老婆……” “青兰,不要担心,耀哥这么利害一定会沒事的!”站在一边上的袁碣石安慰道。 他沒有看到陈耀阳到底伤成怎样,所以当然不能体会到,第一眼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陈耀阳,差点就晕倒过去的步青兰的复杂心情。 他是听到步青兰在电话另一头,哭着叫他赶过來,才匆匆忙忙地带着黑豹过來的。 像是沒有听到袁碣石安慰的话似的,步青兰继续走來走去,带着哭腔自言自语。 袁碣石轻叹了口气,也不再安慰步青兰,因为他已经安慰了几十次了,也试过拉步青兰坐下,然而还是被步青兰挣脱掉。 抬头看着面前的急救室上还亮着的红灯,袁碣石也不禁地出现紧张的神色。 听步青兰说,陈耀阳已经进去几个小时了,长久的等待,使得袁碣石不禁感觉,陈耀阳像是会永远都睡在里面似的。 被这突然闯里脑袋里的想法,吓了一跳,袁碣石猛摇了摇头,把不良的想法都摇出脑外,看了眼还在不停地走來走出的步青兰,他也自言自语起來:“耀哥你这么利害,你怎么会斗不过死神,不然你就不要点起青兰的希望,又残忍地去破灭掉,如果是这样,我会恨你的!” 第二百四章 心跳游戏 就在步青兰和袁碣石难熬的等待途中,黑豹骂骂咧咧地快步走过來了。(..info好看的小说) 袁碣石皱眉道:“黑豹你吵什么?不知道耀哥在里面吗?” 看了眼还走來走去,自言自语的步青兰,黑豹向袁碣石愤恨道:“我已经去洪亮那里问过,耀哥的确去过他那里商量一些事情,后來耀哥去了哪里,他就不知道了,但这件事还要问來问去吗?耀哥在狄仁杰家里出事,一定是狄仁杰做的,他妈的,反骨的禽生,我一定会找他出來,然后将他凌迟!” 黑豹有点情绪失控地冲到一幢墙前,赤拳捶打着墙壁。 “冷静一点!”强硬把黑豹拉回來,袁碣石沉声道:“事情绝对沒有你想得这么简单,你认为耀哥利害,还是狄仁杰利害,狄仁杰根本就不是耀哥的对手,一定有第三方力量在暗中操纵这一切,现在只要把狄仁杰挖出來或等耀哥醒过來,所有事情都能明白了,与其在这里发火,不如冷静下來猜想到底是谁在这里操控一切!” 看了眼袁碣石,黑豹闭眼深吸口气,点了点头。 袁碣石放开黑豹,有点凝重道:“刚才我收到消息,飞鹰帮想借題发挥,现在我们都在这里,帮中的兄弟可能会乱成一团,你能回去主持大局吗?” “我刚才也听手下说过!”冷静下來的黑豹也有点凝重道:“看來今天所有事情,都冲着我们凤凰帮而來,我想在幕后跳來跳去的小丑一定还会有后手,我回去只有稳住一时的军心!” 说到这里,黑豹看向还是走來走去的步青兰。 袁碣石跟着黑豹的视线看向步青兰,脸上露出点苦涩的笑容,他何尝不想步青兰回去主持大局,可看步青兰的样子,就知道她不等到陈耀阳的好消息,是不会离开这里,而他不放心步青兰一个小女人在这里。 现在局势非常复杂,随时都有危险的事情发生,所以袁碣石才要黑豹,这个新上位的长老级老大出來撑门面。 把视线收回來,袁碣石低头想了片刻,说道:“去叫叶知秋跟你一起主持大局吧!他应该已经站在我们边上!” “这个人真的信得过吗?我感觉他也像狄仁杰那种货色!”黑豹担心道。 “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但你不要把耀哥在这里的事情告诉他,就说是青兰吩咐他这样做就可以了,快点去!”袁碣石催促道。 看了眼步青兰,再看了眼急救室,黑豹点头道:“耀哥出來后,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不管是……坏消息!” “我不会告诉你坏消息的!”袁碣石微笑道:“放心好,耀哥这么利害,怎么会斗不过死神呢?快点走!” 黑豹再看了眼急救室门口,向袁碣石点了点头,就转身往來的方向跑去。 “希望我说的沒错!”袁碣石轻叹口气,看了眼面前还是紧闭着门的急救室,再看着还走來走去,自言自语的步青兰,他苦笑了笑,脸上露出黯然的神色,然而很快就消失了。 袁碣石闭上眼睛,双手互绕放在胸前,背靠在一幢上,他不抽烟,因为步青兰讨厌烟味,不然现在他一定会不停地抽烟,解决这种难熬的等待时间,所以,现在只好闭目养神,等待着陈耀阳的好消息。 其实,袁碣石是不想看到步青兰,此时的样子而已。 半个小时过去。 袁碣石还是闭着眼睛,然而突然一把女人的哭声惊扰到他了。虽然女人的哭声很小很小,几乎是无声的哭泣,然而还是被他听到了。 袁碣石缓慢地睁开眼睛,看到步青兰蹲在地上掩着脸哭泣,就像一个被父母遗弃的小女孩一样,使人可怜、伤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尽管如此,袁碣石还是强忍着走去把步青兰抱住的冲动,强行把头转到另外一边去,眼睛竟然也含着泪水,轻声道:“耀哥是一个利害的人,难道你认为他斗不过死神吗?” “他一点都不利害,他只是一个人,一个普通的男人,他怎能斗得过死神,!”步青兰回应道,然而声音非常细小,而且由于哭着的关系,所以有点含糊不清,不过,在袁碣石留心细声下,还是非常清晰的。 “青兰……你是不是喜欢上耀哥,!”袁碣石突然问出这个重磅的问題,而他声音竟然有点颤抖,头还是撇到一边去,沒有去看步青兰。 步青兰身体一震,哭泣突然停顿下來,不过,沒有回答袁碣石的问題。 袁碣石好像已经预料到这个答案一样,无力地笑了笑,也沒有再说话,直到好半晌,步青兰再次哭泣,袁碣石才鼓起勇气,把心中一直藏着的秘密说出來。 转过头,还含着泪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步青兰,袁碣石轻声道:“青兰,如果耀哥真的斗不过死神,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步青兰身体一震,哭泣再次突然停止,然而还是双手掩着脸,沒有回答袁碣石的问題。 袁碣石沒有理会,轻声道:“我也不知道怎样会这样的,我感觉很对不起豪哥,但自从耀哥出现,我明白我的愧疚是多余的,今天之所以在这个紧张关头说出來,是想让你知道,就算你沒有耀哥的支持,还是有我,我不想你伤心难……” “吱……啪!” 就是这时,急救室的门打开了。 袁碣石无力地笑了笑,也不再跟步青兰说话。 闻声,步青兰立刻站起身來,冲到第一个走出來的护士面前,紧拉着护士的手,紧张道:“护士,他怎样了,他一定沒有事的,对不对,护士……” “青兰你冷静一点!”袁碣石制止步青兰冲动的行为,只是很快就被步青兰猛地挣脱掉。 步青兰泪眼死瞪着他,哭道:“你不要碰我,你好恐怖,原來你一直都希望臭色狼死,你变了,你已经不是原來我认识的那个袁碣石,你变得好恐怖,你不要碰我!” 袁碣石伸手去拉步青兰的动作僵硬在那里,然而很快双手就放下來,紧接着是头低下來。 步青兰转过头來,看到被她捉住的护士身后有一个五六十岁,有点白发的老医生,立即放开护士的手,跑到老医生面前,双手紧捉住老医生的白大褂,哭道:“医生,里面的人到底怎样了,你快点回答我!” 老医生沒有理会步青兰的拉扯,因为这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 轻叹口气,老医生歉意道:“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听到这里,步青兰和袁碣石都圆睁着眼睛,前者也不再拉扯男医生,像是一个石雕一样愣在那里,医生看了眼步青兰,继续说下去:“失血过多,有多处明显的骨折,最重要的是他身体里的内脏有70%都破裂了,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他还是有点微弱的心跳,你们快点进去跟他说几句话吧!可能他会听到的!” 老医生看了眼还愣在那里的步青兰,再看了眼同样圆瞪着眼睛的袁碣石,就转过身走了。 然而,当他沒走两步,就被步青兰再次拉住了。 僵硬地转过身來,步青兰哭道:“医生麻烦你救救他,他不能死的了,你快点进去再救救他!” “对不起,我们只是医生,不是神,我们要做的都做完了,你们还是快点进去吧!不然沒有机会了!”老医生劝道。 “不是的,医生你不是医生,你是神,你快点进去救救他!”步青兰大哭道,双手还是死拉着老医生的白褂,双腿慢慢无力地跪了下來。 “我真的无能为力,你还是快点进去跟他说几句话,可能奇迹会出现的!”老医生劝道。 其实,把话说出來后,他也不是很相信是自己说的,身体多处骨折,差不多全部内脏都破裂,而且看到陈耀阳的满目疮痍的躯体,他就不想做这趟白费力气的手术,然而,知道陈耀阳是一个大人物,他才尽力做好本职的工作。 “青兰,快点进去吧!”袁碣石也劝道。 然而,步青兰并沒有听劝,而是慢慢转过头來,含着泪水的眼睛怨恨地死盯着他。 袁碣石眼睛睁大一下,僵硬在那里,已经不能承受打击的心,再次如遭捶打。 步青兰吸了一下鼻子,立即站起身來冲进急救室里。 片刻后,袁碣石恢复活动的能力,他双手捂住脸,仰着头。 冲进急救室里的步青兰,看到像一具木乃伊似的陈耀阳,她双手立刻捂住小嘴,秀眉圆睁,双脚也变得无力起來,只能靠着意志踉跄地走到陈耀阳床前。 “啪”的一声,步青兰双脚跪下,双手紧紧地捉住陈耀阳那只,被绷带缠绕的右手,她第一时间沒有说话,而是哇的一声大哭起來,哭得很伤心,很可怜,很无助。 “呜呜……” 急救室里除了她的哭声,还是第二种声音,就是心电监护仪发出來的声音,只是当步青兰大哭后,缓慢的嘟嘟声立刻变成一声,像永不停止的长嘟声,显示屏上跳动的线条变成一条直线。 闻声,步青兰猛地站起身來,激动地摇着陈耀阳的双肩,试图把陈耀阳的摇醒。 “臭色狼我知道你又在戏弄我,快点起來,我不想玩这个游戏,快点起來,你为什么每一次都要这样,你说对不起你的两人女人,难道就沒有欠我的吗?你快点起來,不然我就哭给你看,我求你了!” 第二百五章 醒过来回答我 小洋楼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童灵雅一时拿着擦桌布去擦饭桌,一时就走到窗边看着漆黑的楼下,一时又走进厨房里,然而沒有做饭菜,只是静静地站着。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觉得这样走來走去,心中突然升起來的巨大不祥感,会很快就消失,不然她会不禁在哭泣。 很奇怪,然而童灵雅不觉得奇怪,因为她一直都跟陈耀阳有一种,心灵相通的微妙感觉,每一次陈耀阳受伤,她都会心神不定,而今次的感觉來得更强烈和突然,这也代表陈耀阳受到更严重的伤。 “不要有事!”童灵雅双手捂住脸哭道。 一间大学宿舍里。 夏冬晴坐在床上不停地打着同一个电话,然而电话另外一头一直都沒有人接,这使得她心中的不安更甚。 坐在她对面床上的小花见状,问道;“小晴,你到底打电话给谁,是打给你的男朋友吗?” 夏冬晴沒有理会,还是不停地打着电话,决定如果这个电话都打不通,就打电话问叶知秋,陈耀阳到底去哪里。 她一直都记住叶知秋说,陈耀阳一生大灾大难,劫数众多这句话,她很怕陈耀阳又撞到上一次,那种九死一生的大劫。 这一次电话虽然打通,然而还是沒有人接,既然这样,夏冬晴不再犹豫,立即打电话给叶知秋,然而,叶知秋何尝不是打电话给她呢? 小平房里。 叶知秋不停打电话给夏冬晴,今天他已经算到陈耀阳又有大劫发生,可看到灵堂里那件事有惊无险的结束后,他以为这就是陈耀阳今天的大劫,并已经解开了。 然而,刚才听到黑豹打过來的电话中,只字不提陈耀阳的名字,叶知秋知道出事了,立刻拿着八卦再次帮陈耀阳的算命。 结果是,陈耀阳今天的大劫,根本还沒有解开,而且跟上一次的大劫一样九死一生,所以,叶知秋再次打电话给黑豹追问。 虽然黑豹死口不承认陈耀阳已经出事,然而,叶知秋已经肯定陈耀阳出事了。 至于,陈耀阳现在到度在哪里,叶知秋不用逼问黑豹,也有办法知道,通过线人的汇报,他知道黑豹最后从一间医院里出來,开车去凤凰帮的总部。 由此,叶知秋知道陈耀阳就在那间医院。虽然这次夏冬晴不再是陈耀阳的解劫人,然而他不想夏冬晴这个傻丫头,连自己的男人快死也不知道,也不想她可能见不到陈耀阳最后一面,而后伤心一生。 所以,叶知秋要打电话给夏冬晴,确定夏冬晴现在位置。 此时,叶知秋已经打了几个电话给夏冬晴了,还是传來忙音,猜到夏冬晴一定在不停打电话给陈耀阳。 既然是这样,叶知秋知道再打下去也沒有用,所以不再打下去,而是直接去夏冬晴的学校找她。 把家庭电话盖上,叶知秋轻咳两声,立刻走出家门口,然而当他离开,沒有多久,家庭电话响起來了。 坐在床上的夏冬晴,已经打了几次电话到家里,第一次传來忙音,最后几次都沒有人接,她猜测叶知秋被人叫出家办事了,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陈耀阳。 家庭电话是她跟叶知秋的唯一联系的工具,所以现在她很后悔沒有买一只手机给叶知秋,夏冬晴气恼地把手机抛到床上,双手插进秀发中,做出痛苦状。 “你男朋友不要你吗?”坐在对面床上小花吃着薯片,诱惑道。 “天下男儿皆薄幸,小晴你还是跟我一起做尼姑吧!做尼姑不用上班,一日三餐不要钱,管吃管住,不用生小孩,省了买洗发水的钱,终生有免费工作服,天天念经可以锻炼自己灵牙俐齿,还终身无口臭,又可以借化缘之名,免费游山玩水,天天吃斋念佛,坚持到底,可以长生不老!” “小花你什么时候想当尼姑,你真的看破红尘!”夏冬晴好奇问。 轻“哼”一声,小花不悦道:“天下乌龟一样黑,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臭王八來的,都喜欢漂亮的女人的,我有自知之明,我手粗脚粗,水桶腰,样子虽然长得可爱,但还始终还是摆脱不掉死肥婆的这个臭名,我已经看透了!” 夏冬晴被逗笑了:“小花你真逗,但你的手也不是很粗,脚也不……” 说到这里,夏冬晴胸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她对陈耀阳做过的一件过份的事,那就是不相信陈耀阳说他的手臂受伤,而去野蛮地拧他的手,而这件事之前,陈耀阳就是叫叶知秋帮他解决困难,再联想到陈耀阳叫叶知秋每一次出去办事,都不是好事。 想着想着,夏冬晴心中的不安更甚。 沒有多想,夏冬晴顺手拿起床上一件外套冲出宿舍,她不知道陈耀阳现在在哪里,然而,不想坐在这里,等陈耀阳可能强忍着伤势的痛苦,在电话另外一头跟她说笑。 “不要有事!”夏冬晴不禁地擦了一下速度冲下楼去。 坐在床上的小花,用拈花指拿着一片薯片送进嘴里的动作,停顿下來,看着宿舍门口,歪着头想了想,嘀咕道:“难道这么快步入更年期!”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小花听到声音是从夏冬晴床上发出的,知道夏冬晴粗心大意,沒有带手机就冲出门了。 小花立刻爬下床,跑到夏冬晴床上把那只手机抄出來接听:“喂,是谁,我是夏冬晴室友何小花,原來是你是她哥哥,冬晴这么漂亮,你这个做哥哥一定很英俊了,你的咳声很好听,你结婚沒有,你高不高……” 还是那间代表着死亡的急救室里。 步青兰扑在木乃伊陈耀阳的身上,不停地哭着跟陈耀阳说话,然而,代表着陈耀阳已经死亡的长嘟声还在继续,也代表着步青兰现在说着废话。 袁碣石站在急救室门口,右手捂住眼部,左手不停地再捶打着墙壁,早上陈耀阳还是活蹦乱跳地在灵堂里大显身手,而现在就无声无息地睡在这里,这前后反差实在是太大了,他不能接受这种无稽的事实,而且感觉就生活在一个梦幻的世界里,一切皆是虚幻。 当然,使袁碣石产生这种感觉的人,还有步青兰。 “臭色狼不要睡了好吗?我真的不想你死,你快点醒过來好吗?只要你醒过來,我不再用哭來要挟你了!”步青兰猛擦几下脸上的泪水,把脸伸到陈耀阳眼前让她看。 可惜的是,带着氧气罩的陈耀阳是闭着眼睛的,像是永远都不能看到她这么合作的一次。 步青兰沒有灰心,双手抱住陈耀阳的脖子,在陈耀阳的耳边轻声哭道:“小虫儿很喜欢你,难道你想要她再次为你哭吗?你对她做了这么过份的事,就想就这种方法解决掉吗?你不要以为我会听你们的解释,你就是一只臭色狼,连无知的小女孩的便宜都要占!” “还有你老婆灵雅,她这么爱你,如果你真的死掉,她一定会跟着你殉情,而你的小老婆也是。虽然我对她的了解不深,但我看得出她也很喜欢你,还是你的小姨子,我知道她其实就是跟她姐姐一样,装疯作傻,其实她也是一个利害的女人,看來她也是很喜欢你的,你难道要她们全都为你殉情吗?你能做得这么恨心吗?” 步青兰看了眼还是沒有一点反应的陈耀阳,眼泪不禁地再次迅猛起來,双手更紧地抱住陈耀阳,与陈耀阳的脸贴着脸,强忍着大哭的冲动。 “你这只臭色狼快点起來好吗?我真的不想你死,中午你对我做了这么过份的事,难道就用这种方法來解决吗?告诉你,这是沒可能的事,如果你不肯醒过來,我就立刻找你的老婆和小老婆过來,要她们哭给你看,而且说你非常喜欢她们,让她们伤心死了,你不要怪我,因为我是女人,女人狠起來比谁都要可怕,包括你这只被全帮人都称为妖孽的强悍男人,快点起來好吗?” 陈耀阳还是一动不动,并沒有诈尸的征兆。 然而,正如步青兰所说,女人狠起來比谁都要可怕,所以步青兰继续紧紧地抱住陈耀阳,继续说下去。 “陈耀阳我已经看到过你妈妈,你妈妈很漂亮,也终于知道灵雅的眼睛为什么跟你妈妈的眼睛一样雪亮,一样像是看透人心一样,原來你妈妈的眼睛就是灵雅的眼睛,也知道你妈妈为什么把眼睛给灵雅的用意了,她这样做,不是利用灵雅束缚你,而是她觉得欠你很多了,并不是反过來你觉得欠她很多,她不想你再活在仇恨中,所以才自杀的,你明不明白!” 说到这里,步青兰抬起头來,正视着陈耀阳,晶莹剔透的眼泪滴落到陈耀阳的双眼上,继续哭道。 “但妈妈不舍得你这个孝子,所以才把眼睛送给灵雅,让她就算死掉后,也可以每时每刻地看着你,但如果你就这样子死去,她一样会很伤心的,你沒有欠她,所以快点醒过來为孝字点一点红,我的手很痛,我不想再为你这个臭色狼做这种蠢事了,为什么小雅要我这样做,我的心很矛盾,快点醒过來解答我好吗?求你了,呜呜……” 就是此时,烦人的嘟声戛然而止,竟然变成缓慢的嘟声:“嘟…………嘟……嘟……嘟……” 第二百六章 聚虎集 龙之地 一间重症病房里。 步青兰和袁碣石都耐着心,看着医生不停帮还在晕睡中的陈耀阳检查身体。 直到医生检查第四遍时,步青兰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激动,急不及待地问:“医生,他什么时候醒过來!” 老医生停下执着,看了眼一脸激动和紧张的步青兰,再看了眼跟他一样一脸不可置信的袁碣石,皱眉想了想,不答反问:“你们到底做过什么事!” “他什么时候醒过來!”步青兰还是紧张地问。 对于老医生的问題,还是袁碣石这个正常人解答,他指着步青兰道:“她一直都在说话,还有……” 说着,袁碣石看了眼,泪眼一眨不眨看着老医生的步青兰,事关人命,他决定还是老实回答老医生的问題,接着道:“还有哭,哭得很大声,嗯,还有扑在上面哭!” 老医生循着袁碣石的手指,看到陈耀阳胸膛上湿了一大片的绸带,转回头來,不相信问:“就这些事情,沒有其它事情吗?” “沒有!”袁碣石很干脆道,看到老医生还不相信的样子,只好补充一句:“事关人命,我沒有理由骗你!” “如果是这样,真的算是奇迹了!”老医生轻声道,脸上还是布满不可置信的神色。 “医生,他什么时候醒过來!”步青兰不屈不挠问。 看了眼木乃伊陈耀阳,老医生歉意道:“对不起,这个问題我不能回答你,他的伤势还是太严重了,能活过來真的是奇迹中的奇迹!” “你是说他永远都不能醒过來!”刚点起希望的步青兰,不能接受老医生这个残忍的答复,双手再次拉扯着老医生的白大褂。 “我沒有这样说过!”一如既往地沒有去制止步青兰,老医生解释道。 “他脑袋虽然沒有受到重击……不是,他的头部是受到过重伤,但不是这种问題,而是因为他失血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供氧不足,使得他休克,这就是他昏迷不醒的原因,至于他什么时候醒过來,有可能明天,也有可能后天,当然也有可能你刚才所说的,但活着就是好事,他能活过來真是一个大奇迹,我行医这么多……” 听到老医生说陈耀阳,可能会永远都不能醒过來,步青兰已经听不下老医生下面的话了,僵硬地转过身來,然后慢慢走到陈耀阳床前,忽然,猛扑在陈耀阳胸膛上大哭起來。 见状,老医生立刻走过去拉起步青兰,呵责道:“你疯了吗?你哭,我不阻止你,但不要在他身上哭,你到底知不知道他身上有多个伤口,如果你再这样,可能他又会去跟阎王爷喝茶去了!” 步青兰怎样会知道这么严重,而且想起刚才死命的摇陈耀阳那一幕,她不禁更害怕起來。 迅速走离陈耀阳两步远,双手紧握在一起,步青兰远视着陈耀阳,然而晶莹剔透的泪水,并沒有远离陈耀阳而停止,反而更迅猛起來。 看了眼步青兰,袁碣石轻声道:“青兰,既然耀哥活过來,是否向他老婆说一声,毕竟我们并不是耀哥的亲人,而他老婆有这个知情权!” “你给我闭嘴!”步青兰冷声道。 袁碣石错愕一下,点了点头,后退两步静静地站着。 看了眼被步青兰呵责,而低着头的袁碣石,老医生沒有害怕步青兰的意思,再次提醒道:“你哭是你的自由,病人是无辜的,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蠢事,现在你们两人都出去吧!他还是重伤病人,需要一个静养的空间!” 步青兰并沒有听劝,还是站在原地上看着陈耀阳,直到老医生发恨话,说她在,陈耀阳会立刻死掉,她才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地走出病房。 病房装有一个大透明大窗,可以让在走道上的人,清晰地看到病房里的一切。 此时,步青兰就是站在窗前,双手合实,泪眼婆娑地透过玻璃看着陈耀阳,自言自语道:“既然你连死神都能对付,为什么就不能战胜自己,快点醒过來,不然你妈妈、灵雅、你的小老婆、小姨子、小虫儿,还有我都会很伤心的,快点醒过來!” 袁碣石轻叹口气,就在他想劝到现在为止,还沒有吃饭的步青兰去吃饭时,叶知秋带着念奴怒气冲冲地快步走过來。 袁碣石惊讶叶知秋怎样会來这里,然而沒有惊讶太久,立刻走到步青兰身边,沉声问:“叶知秋你來这里干什么?” 叶知秋沒有回答,径直走到窗边看着另外一头里的陈耀阳。 看着看着,他眼中的怒火更盛,猛地拍一下铝窗框,使得玻璃窗一阵猛震,像是要快破裂的一样,然而,沒有吓退同样站在窗前的步青兰。 叶知秋沒有理会袁碣石的警告,而是失去了以往的睿智和冰冷,瞪着步青兰,大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快点回答我!” “我不知道!”步青兰并沒有害怕叶知秋的怒瞪,可能因为她看着陈耀阳的目光沒有转移过的原因。 不禁地伸手擦了一下脸上泪水,步青兰轻声道:“我去到洪文杰家里时,他就倒在血泊中,房间里像一个废墟,我猜他应该跟一些强者在那里生死搏斗,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不要走进去,这是医生说的!” 步青兰看了眼陈耀阳,就狠下心來转过身走了,然而,沒有两步,就被站在走道中央的念奴拦住去路。 “念奴你什么意思,造犯吗?”跟着步青兰的袁碣石,立刻绕过步青兰与念奴面对面,拳头紧握,眼神锐利。 然而,念奴毫不愄惧,还是双手环胸站着。 “医生说他怎样!”看着病房里的陈耀阳,叶知秋轻声问。 “可能明天醒,又可能是后天!”步青兰带着点哭腔道,再次不禁地伸手擦了一下眼角。 “多谢你能及时带他过來!”叶知秋竟然感谢道。 闻言,念奴惊愕起來,不过,他知道这也是放步青兰走的意思,所以迅速侧身后退,让出路來。 “你是他兄弟吗?”步青兰并沒有急着走,而是好奇问。 “沒错,也是他的大舅!”叶知秋如实交待。 步青兰和袁碣石都转过身來,不可置信地看着叶知秋的侧面。 “很惊讶吗?”叶知秋无力地笑了笑,说道:“回去后告诉灵雅,她是半个解劫人!” “什么意思!”步青兰有点激动道,感觉叶知秋正在宣布,陈耀阳明天就醒过來的喜讯似的。 “你也是解劫人,回去直说就可以了,不要听混蛋说的那套,他那套只会害了他,还有袁碣石你快点回总部,黑豹快顶不住李新宇了,待会我跟着赶來,听说这次疯狗也來捣乱,局势又变得更混乱了!”叶知秋轻叹口气。 步青兰秀眉皱起,多看了眼叶知秋就头也不转地往前直走。 袁碣石沒有急着跟着,而是惊讶问:“疯狗,是李林春那条疯狗吗?” “应该是吧!”叶知秋微笑道,炯炯有神的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看着木乃伊陈耀阳。 袁碣石点了点头,立刻跟上步青兰。 看到他们都消失在眼底下后,念奴走到叶知秋身后,看着病房里的陈耀阳,惊愕一下,问道:“老大,不是已经找到冬晴了吗?为什么还不带冬晴过來看他!” “冬晴已经知道來的方法,既然这样,就让步青兰做这个将会被臭骂的好人!”叶知秋眼中充满了算计。 念奴还是不明,然而叶知秋已经给出答案,他就不再多问。 循着叶知秋的视线,再次看向包扎成木乃伊一样的陈耀阳,念奴还是忍不住心中不可置信,问道:“老大,你不是说他比你利害吗?为什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看來凤凰市果然是聚虎集龙之地!”叶知秋掩嘴轻咳两声,然而脸上的怒容就沒有消失半分。 听到他似是如非的回答,念奴脸上的惊讶神色更盛。 开着车的袁碣石透过后视镜,看着后排座上的步青兰,咬咬牙,说道:“对不起,可以当我刚才所说的话从來都沒有说过吗?” “不可以!”看着车窗外夜景,步青兰斩钉截铁道。 袁碣石心里一阵绞痛,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之外,还有伤心:“我之所以称呼耀阳为耀哥,就是对他的尊敬,我根本就沒有想过要他死……” “闭上嘴巴可以吗?我要安静!”步青兰声音坚定而有力,不容袁碣石反对,含着泪水的杏眼失神地看着窗外的夜景,只是想到陈耀阳可能永远都躺在床上,她就不禁再次流下泪水。 袁碣石把视线从倒视镜中的强行转回到车前,此时他的心情很复杂,也很后悔跟步青兰说那一番话,而不是永远石沉到自己的心海里。 一辆出租车里。 夏冬晴看着车窗外的小洋楼,想着该不该跑上楼去找陈耀阳,她不知道陈耀阳在凤凰市里,除了她家和童灵雅的家之外,还有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所以她先回到家,看到家里空无一人,她很害怕,就坐出租车來到这里,不过,不敢下车,所以又要司机载她回家去,來來去去,已经三次了,使得司机以为她是有毛病的。 然而看在手上几张百元大钞份上,司机才沒有赶她下车,也巴不得她一整个晚上都是这样。 “司机快点开车,快点!” 忽然,夏冬晴慌张地大叫,因为她看到童灵雅向她走來。 其实,童灵雅也不知道夏冬晴來了,只是看到夏冬晴坐着的出租车來了三次,觉得陈耀阳在车上,所以才忍不住冲动冲下楼來。 然而,看到车上的只有夏冬晴,她感到疑惑的同时,女人多疑的心发作了,觉得陈耀阳就在夏冬晴的家,并又出大事了,认为夏冬晴是过來要她过去,看陈耀阳最后一面之类事情。 然而,看到出租车又想开车走,童灵雅有点疑惑,不过,还是冲到出租车前把夏冬晴拦下來。 第二百七章 弥补错误 被邀请进小洋楼里喝茶的夏冬晴,竟然失了平时的胆量,双手握着童灵雅的为她倒的茶,微低着头,不敢瑟对面的童灵雅对视。 陈耀阳现在不在家,所以沈宠儿要负责保护虽然只见过一面,然而已经成为好朋友的夏冬晴,免得她被童灵柔欺负。 所以,沈宠儿现在坐在夏冬晴左边同时,瞪着坐在她左边的童灵柔,不让童灵柔乱來。 只是,童灵柔怎么会怕她这个小女孩,眼睛还是死瞪着夏冬晴,心里暗骂夏冬晴是狐狸精之类的话。 童灵雅虽然深知夏冬晴跟陈耀阳的关系,然而,并沒有仇人见面而份外眼红,在桌下猛地踩了一下疯劲又上來的童灵柔。 不理会童灵柔的惨叫,童灵柔向夏冬晴微笑问:“冬晴,是知秋要你过來找耀阳的吗?” 夏冬晴知道童灵雅是给她筑下台阶,所以沒有多想立刻走下去,她抬起头來,勇敢地与童灵雅对视,点头道:“我哥算到耀阳今天可能有劫数,打了很多次电话给他都沒有人接听,怕他有危险,所以派我过來看看!” 童灵雅还以为夏冬晴是叫她去见陈耀阳,现在听到夏冬晴也不知道陈耀阳在哪里,她心中的不祥感更盛,不过,沒有表露在脸上。 装出一个疑惑的样子,童灵雅说道:“耀阳自从下午出去后,直到现在都沒有再回來!” 说着,童灵雅不禁地紧张起來:“你哥真的算到耀阳今天有劫数吗?” 说一句谎话,就要编造十句谎话來弥补,此时,夏冬晴终于知道这一句话的意思了,然而,她不得不这样说,不然要她如何走下童灵雅为她筑的下台阶,只好说出一个似是如非的答复。 “我哥很早就算到耀阳一生大灾大难,劫数布满人生。虽然每一个劫数都有人帮他解开,但不是每一次都能顺利解开劫数!”夏冬晴眼神闪烁地说道。 “你哥会算命的吗?”童灵柔狐疑地看着夏冬晴。.info[] “会,而且很准!”夏冬晴很肯定道。 “你哥真的算到耀阳今天有劫数!”童灵雅更紧张问。 关于到陈耀阳的安危,童灵雅不得不相信夏冬晴所说了,而且以夏冬晴跟陈耀阳的关系,她沒有理会说出这种诅咒陈耀阳的大谎言。 “爱哭鬼,小绵羊真的有危险!”坐在一边的沈宠儿也耐不住性子了,紧张地看着夏冬晴。 看到三女紧张的眼神,夏冬晴不知如何解答这个问題,双手紧捉住茶杯,有点吞吐地开始说话。 然而,及时有人帮她暂时化解这个困难。 “你们在聊什么?”步青兰脸带着笑容,跟袁碣石走过來了。 小洋楼一楼的铁门是关着的,步青兰和袁碣石之所以能走上來,不是因为他们会茅山道士穿墙术,而是因为童灵雅强塞了一条钥匙给步青兰,让步青兰可以随时都可以走进她家。 当然,步青兰觉得不好意思,就把自家的门钥匙塞给童灵雅。 这一切,童灵雅到底有沒有算计着她家的门钥匙,步青兰想不到,也沒有想过,只觉得童灵雅越是这样对她,她就越感觉在童灵雅面前不敢大声说话。 “小兰,你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走得这么匆忙,难道小绵羊真的出事了吗?”沈宠儿激动地站在椅子上。 下午的时候,沈宠儿一直都陪着步青兰,只是当她跟步青兰打闹着的时候,步青兰听到一个电话就立刻冲出新家,边走边对着电话说什么臭色狼之类的话。 沈宠儿当然知道臭色狼,就是步青兰称呼陈耀阳的尊称,此时,听到突然到访的夏冬晴是來找陈耀阳的,又说劫数之类的话,凭借着她与年龄超不相符的智商,很容易就是猜测到,步青兰一定去见陈耀阳,而陈耀阳可能真的出事了。 众女听到沈宠儿这样说,都不约而同地转过头來看着步青兰。 看到她们紧张和担心的眼神,步青兰真的想把陈耀阳不幸的消息告诉她们,然而,她已经决定坚守保密,陈耀阳最后交待她的事情。 就算陈耀阳不是死,而是昏迷不醒,她也要坚持这个秘密一个月,才告诉她们,好让她们更容易接受这个不幸的消息,也希望她不用说这个秘密,陈耀阳能在这一个月里醒过來,这样就皆大欢喜了。 步青兰尽量使自己的笑容显得自然,不慌不忙地走到沈宠儿身后,抱起她,拧着她的小鼻子,生气道:“又想被小绵羊打吗?竟然咒骂他!” “你哭过,!”沈宠儿狐疑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步青兰有点红肿的眼睛。 步青兰愣了一下,立刻轻拍了一下沈宠儿头,骂道:“你说什么傻话!” 看到众女还是紧张地看着自己,步青兰心里有点发苦,自然地把沈宠儿放下。 目光首先落在第二次见面的夏冬晴身上。虽然步青兰已经知道夏冬晴的真正身份,然而还是伸手到夏冬晴面前,转移众人的视线,开始自我介绍起來:“你好,我叫步青兰,是这个小丫头的妈妈!” 步青兰把沈宠儿按在腿上,不让沈宠儿再像一条小狗一样,不停地围着她转,并用鼻子不停地嗅着的她直到现在为止,还是沒有换下的黑色底白云图案旗袍,然后继续向夏冬晴自我介绍:“也是这里的一家之主陈耀阳的老板兼朋友,你是?” “我叫夏冬晴,我哥是耀阳的兄弟,所以我跟耀阳是好朋友!”夏冬晴站起身來,礼节性地与步青兰轻握了一下手,然而,沒有第一时间去观察,可能是情敌的步青兰这个美少妇,而是紧张问:“你见到过耀阳了吗?我哥算到他可能有危险!” “青兰,你中午不是跟陈耀阳一起去做事情吗?”童灵雅插嘴问。虽然一脸疑惑,然而紧张的眼神,已经出卖她问非所问。 童灵柔也想插嘴质问步青兰,陈耀阳到底去哪里了,然而,自从发生中午那件,陈耀阳神秘失踪的事情后,她自知无凭无据地乱闯私人家,大骂步青兰是狐狸精,是理亏了,所以不参与质问的队伍中。 不过,童灵柔认为陈耀阳一定是在她,错闯进步青兰房间里时就逃跑掉,从而还是认为步青兰跟陈耀阳,在沈宠儿的房间里鬼混,步青兰还是披着人皮的狐狸精。 所以,童灵柔锐利地盯着步青兰,用这种无声的方法去质问她。 面对众女的锐利的眼神和问題,步青兰不禁地后退一步,然而还是强着镇定,装出一个疑惑的样子,摇头道:“我下午沒有看到陈耀阳,他不是一直都在家吗?” “你撤谎!”沈宠儿大力地拉开步青兰的手,迅速跑到童灵雅身旁的椅子上,叉着腰,生气道:“你身上的衣服除了有很重的药味,还是小绵羊的香味,你一定见过小绵羊,而小绵羊现在就在医院里,他一定受伤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小虫儿你说什么傻话!”步青兰生气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言论会使人误会的!” 说着,步青兰沒有理会沈宠儿叽叽喳喳,立刻向童灵雅解释:“刚才我跟一个朋友去了一趟医院,所以身上有医药味,但就只有这种味道,并沒有第二种味道,灵雅你不要听沈宠儿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臭丫头乱说的!” “你真的沒有见到过耀阳!”童灵雅紧张问。 “沒有!”步青兰坚定道。 “你撤谎,中午的时候,我明明听到听到小绵羊打电话给你,而你听到电话后,就匆匆忙忙地跑出家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沈宠儿还是叉着腰,生气道。 “沈宠儿你到底发什么疯,我什么时候听到过耀阳的电话,你不要再唯恐天下不乱,不然耀阳不打你,我都要打你!”步青兰厉声道,目光不敢乱移动,目不斜视地盯着沈宠儿。 沈宠儿“哼”了一声,把视线转到一边的袁碣石身上,问道:“臭石头到底小绵羊在哪里,你不要说不知道,不然我永远都不会让你进我们的家,快点说!” 袁碣石偷偷地看了眼步青兰,沒有出声,还是微低着头。 “沈宠儿你今晚到底有什么毛病了,是不是以为耀阳不在,你就可以无法无天,如果你是这样想,就大错特错,立刻跟我回家去,不要再在这里出糗了!”步青兰快步走到对面去捉沈宠儿。 然而,沈宠儿动作比她更快。 迅速爬到桌上,然后爬到原來的位置上,沈宠儿得意洋洋道:“想捉我,,沒那么容易!” 说到这里,沈宠儿再次转过头來,瞪着像一座石雕站着的袁碣石:“臭石头快点回答,是怕小兰吗?不用怕,我给你胆量,快点说!” 沈宠儿造作地拍了拍胸部。 “臭丫头,以为我真的捉不到你吗?”冷笑一声,步青兰向袁碣石命令道:“碣石快点帮我捉住小虫儿!” 袁碣石点了点头,立刻走向沈宠儿。 “啊!”沈宠儿惊叫一声,立刻跑去山神老头那里寻求保护。 见状,步青兰立刻去截住沈宠儿,然而,当脚刚漫出第一步时,她就被童灵雅拉住了。 步青兰疑惑地转过身來,就在她想开口说话的时候。 “啪!” 童灵雅突然双脚跪在地上,双手拉着步青兰的左手,含着泪水的眼睛,哀求地仰视着步青兰,带着哭腔道。 “我知道一定是耀阳要你不要说出來,但我很担心他,妈妈生前要我每时每刻都要好好地看着他,不要让他去做傻事,可我已经失职很多次了,我很对不起妈妈,很对不起爸爸,很对不起耀阳,还是很对不起整个司徒家,我求你不要再让我犯错好吗?不然再这样下去,我连死也不能弥补对司徒家的错!” 眼泪像是会传染一样,步青兰再次泪光涌动,连同对面的夏冬晴也感染到了。 第二百八章 我保护你 受了童灵雅的‘大礼’,步青兰下定决心倒戈相向,带着一众都能哭得稀里哗啦女人,再次來到陈耀阳的病房外。 步青兰转过身,看着跟她一样眼含泪水的众女,蒙骗道:“医生说陈耀阳很快就能醒过來,但毕竟他受了很重的伤,需要一个静养的空间,所以暂时都不能进去,我只能带到你们來这里!” “怎样会这样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小绵羊中午还活蹦乱跳,为什么现在就变成木乃伊!”沈宠儿快速爬上长椅上,泪脸紧紧地贴在玻璃窗上,像是想穿过玻璃窗的阻隔,扑在陈耀阳身上大哭。 跟沈宠儿一样做法的,还是童灵柔这个疯丫头,她也自言自语起來:“坏人,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是谁把他打成这样,山神老伯你一定要为坏人报仇!” 站在一边上的山神老头皱起眉头,流露点不可置信的神色。 童灵雅双手屈起放在胸前,左手紧握着右手腕上的凤凰镯,泪水不停地往下流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耀阳。 其实,第一眼看到陈耀阳这个惨状,童灵雅就想晕倒,只是,坚强的意志支撑着她站着而已。 站在童灵雅身边的夏冬晴,跟她一样子,双手紧握放在胸前,泪水不停地往下流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耀阳。 看到众女伤心的样子,步青兰心里不忍,把视线转回到陈耀阳的身上,心道:臭色狼,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但灵雅竟然向我下跪,你要我怎能置之不理。 站在众人之后,背靠着墙,双手互绕放在胸前的袁碣石,看了眼步青兰的背影,再透过人缝看着病房里的陈耀阳,呢喃道:“耀哥,如果这样都不能使你醒过來,你就使我失望了,既然你能创造出死而复生的奇迹,为什么不再多创造一次!” 山神老头人老,耳不老。虽然袁碣石的声音犹如蚊吟,然而还是依稀让他听到,使得他不可置信的神色更甚。 当然,这里还是一个听觉非常灵敏的妖孽,那就是童灵雅,童灵雅双手捂住小嘴,泪水更迅猛起來。 翌日。 五女像阳陈耀阳的保镖一样,死守在陈耀阳门口外,而山神老头和袁碣石这两个,真正保镖就保护着五女。 一整天,五女还是沉醉于不能接受,陈耀阳受重伤的悲伤中,中途老医生來过一次,也是五女情绪最激动的时刻,她们把刚踏进病房里的老医生,一把推到在地上,然后一窝蜂地冲进病房里。 然而,沒有一人一手一脚地把陈耀阳平分抱着,而是站在离床半米远哭着看着。 第三天夜晚。 陈耀阳还是晕睡中,并沒有因为多了五个人,五双眼睛看着,而突然醒來臭骂他们。 童灵雅还是站在窗口边,泪眼婆娑地看着陈耀阳。 而童灵柔承受辛苦的能力不是很强,所以不能再承受心身疲备,卷缩在一张长椅子上,然而,不时发出梦语,咒骂着打坏人的坏人。 跟童灵柔一样睡着的还有沈宠儿,不过,沈宠儿是舒服地卷缩在步青兰怀里,也不是睡得太安祥,一时嘟着小嘴,一时发出一两句梦语。 步青兰借此舒服地坐在椅子上,脸上也布满了疲卷的神色,然而并沒有完全闭上眼睛,只是微眯着,像是陈耀阳一天不醒过來,她就不会闭上眼睛安静地睡上一觉。 蹲坐在步青兰对面的是夏冬晴,她把头埋在双腿间,不想再看到陈耀阳脸色苍白得吓人的样子,不然她会立刻晕倒的,她要坚持着陈耀阳醒过來才闭上眼睛。 所以,夏冬晴现在的坐姿看起來像是睡,其实是在掩盖着她,沒有陈耀阳在的软弱一面,泪水还在断断续续滴在她的衣服上,像是证明五个女人中,她是最能哭,最像一个女人。 而袁碣石和山神老大,分别同坐在一张长椅子的一端,闭目养神着。 每一天都要帮陈耀阳检查的老医生,特意把中午的检查时间调到夜晚,原因无它,因为夜晚是五女精神最弱的时刻,他已经被五女推倒了两次,两次都差点要他的老命,他不想这么早就死掉。 老医生放轻脚步走到众人中,看了眼都一动不动,像是沒有注意他來的众人,他轻呼口气,慢慢打开病房门。 就在此时,童灵雅突然转过身來。 老医生眼角扫到,立刻后退到一边。 童灵雅并沒有冲进病房门,而是哀求地看着老医生:“医生,我可以进去看我老公吗?” “你们想进就进,这还要我的批准吗?”老医生不悦道,他生气的,不是童灵雅造作的行为,而是五女把他推到在地上二次的恶劣行为。 童灵雅心思细密,怎么会不知道老医生生气的原因,歉意道:“对不起,其实我们不想推你的,因为我们都知道,病人都须要静养的空间,所以我们不想打扰他,但看到你打开门,我们就忍不住冲动了,他是我们最重要的人,都不能接受他变成这个样子的事实,对不起,希望你能体会我们的心情!” “女人都这么唠叨的吗?”老医生轻骂道,然而还是指了指病房门:“还不进去,!” “医生你真的是一个好人!”童灵雅开心地笑道,先走进病房里。 “现在世上怎样会还有好人,好人不长命,祸害……”老医生唠唠叨叨地跟着走进病房里。 “耀阳,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來,如果你还不醒过來,外面的人都不能撑下去了,快点醒过來好吗……”童灵雅还是站在离床半米远处,跟陈耀阳说话。 而老医生一边帮陈耀阳检查,一边微笑着听童灵雅跟陈耀阳的说话。 半晌后。 老医生不知从哪里,找出來一张椅子放在陈耀阳左边,然后走到童灵雅身边,并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一下椅子道:“他的右手受了很重的伤,所以只能捉住左手,不要聊太长,半个小时!”言罢,在童灵雅惊愕的眼神中,转过身來慢慢走出病房。 “多谢!”童灵雅向关上病房门老医生点头道谢。 擦了一下眼泪,童灵雅立刻走到陈耀阳左手坐下,双手有点颤抖地拿起陈耀阳的左手,指它紧贴在脸上,哭着微笑道:“耀阳我已经知道你可能永远都不能起來的消息了,刚听到时,我就想晕过去了,但我不能这样软弱,因为我是司徒家的第六代女家主,我要照顾你,一直照顾下去,直到你老死为止!” “如果真的有这一天。虽然有点遗憾,不能再看到你开心的笑容,但我无悔了,而且有点小高兴,因为你终于安静下來,不再想着为家族、为干爹报仇的事了,我知道你一定很生气我竟然有这种想法,但我会用一生來填还的!” 说到这里,童灵雅深吸了一下鼻子,强忍着泪水,继续哭着微笑道:“我知道你现在一定会骂我笨,为什么不趁机抛下你而去,去找第二个对我更好的男人,去过新的生活,我知道你一直都是这样想,而且想方设法地去使我自动离开你,如你跟小柔的戏!” “只可惜中途你又受伤了,使得这部完美的戏被逼停拍,不然我真的被你们骗到了,当然最重要是你找了一个大嘴巴的拍档,但就算你跟小柔真的戏假真做,我也不会介意,因为你是我男人,所以我真的不会找第二个男人來取代你,你就放过我好吗?不然我活得很辛苦!” 童灵雅再次深吸一下鼻子,分出一只手擦了几下眼睛上的泪水,不再强颜欢笑,而是仰着头闭着眼睛,哭道:“耀阳,快点醒过來好吗?我真的不能沒有你。虽然现在你陪着我,但我不要冷冰冰的你,这种感觉比你演戏骗我,要我自动离开你,更使我伤心,我很想哭,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哭,可我的心很难受!” “如果可以,我想睡在你身边,跟你这样一直睡下去,这样你就看不到我哭了,我也不用伤心了,呜呜……妈妈,耀阳变成这个样子,我很伤心,我想把眼睛还给你,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 “不要怕……我保护你!” 一把很病弱的声音忽然响起。 童灵雅身体一振,感觉到脸上那只冰冷的大手,在轻柔地帮她擦着脸上的泪水,她慢慢睁开眼睛,并慢慢低下头來,看到心爱着的男人向她微笑,童灵雅已经不知道如何,去表达她心中的狂喜,只能石化状般地坐着,泪眼一眨不眨。 “不要哭了,我最怕就是你们女人哭!”陈耀阳微笑道。虽然带着氧气罩,声音有点模糊,然而童灵雅还是很清晰地听到。 “我不哭,我不哭!”童灵雅猛擦脸上泪水,然而泪水像是永不停止的瀑布一样,使得她怎样也擦不完,只好可怜巴巴地看着陈耀阳:“耀阳,我停不下來,我真沒用,但你别不要我吗?” “既然这样,你就哭吧!我不制止你了!”陈耀阳左手还是轻柔地,帮童灵雅擦着泪水。 夏冬晴站在病房的窗外,双手捂住小嘴,眼睛跟童灵雅一个样子,不停地冒出泪水,她想冲去第一时间抱住陈耀阳,然而有种道不清理不明的奇怪感觉,阻止她这样做。 因为病房隔音效果非常好,所以使得病房外,只有夏冬晴发现陈耀阳又奇迹般地苏醒,其她人还沉醉于悲伤中,浑然不知好讯已至。 第二百九章 冤冤相报 病房里。 老医生不停地检查着陈耀阳身体的同时,不停地说着沒可能这三个字,使得陈耀阳想狠狠地捧他一顿。 而把他们两人包围着的众人,都紧张、高兴、激动、不可置信地看着。 好半晌。 老医生终于停下检查陈耀阳身体的工作,转过身來向众人道:“他又创造奇迹了,真是不可思议,但你们不要高兴得太早,他身上的伤还是太严重了,随时都可能面临生命危险,所以你们要……” “你说什么傻话,给我滚到一边去!”沈宠儿跑到老医生的身后,猛地推了他一下,就立刻跑向陈耀阳。 然而就在她准备跳到陈耀阳身上时,步青兰,立刻把她拉住:“小虫儿,你不要乱來!” “小绵羊你是不是很痛!”沈宠儿挣脱步青兰的纠缠,跑到陈耀阳的床头旁,双手捧着陈耀阳脸,伤心道:“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你快点说出來,我要你小山帮你报仇!” “我不痛!”陈耀阳现在虽然不再带氧气罩供氧,然而声音还是很轻柔,和有点模糊。 “小绵羊你吓死了我,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能醒过來!”沈宠儿一直强忍着的泪水,还是忍不住流下來,然而她并沒有让陈耀阳看到,因为她现在紧紧地抱着陈耀阳的脖子,与陈耀阳脸贴着脸。 见状,众人立刻上去制止,然而,看到陈耀阳的左手轻抬起摇了摇,知道陈耀阳并沒有大问題,所以她们都停止拉扯沈宠儿的动作,继续带着各自己的情感围观着陈耀阳。 翌日。 陈耀阳并沒有再创造奇迹,继续身不由已地躺在床上,然而多了一个女人陪着他睡,那就是抱着他的左手睡的沈宠儿。 而童灵雅和童灵柔都趴在他右床边睡。 而夏冬晴就趴在他的左床边睡,双手紧紧地拉着他手上的一条绷带。 众女环绕,然而陈耀阳一点都不好受,如果不是因为位置不够,现在睡在他右床边那张,临时开设的病床上的步青兰,也可能会睡在他身边。 袁碣石还是紧守保护众人安全的职责,现在就坐在病房门外,闭目养神。 而山神老头就找來了一张椅子,坐在童灵雅和童灵柔身后,同样闭目养神,直到第一缕阳光透过阳台射进來时,他才睁眼睛。 看到陈耀阳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顶,山神老头轻声道;“为什么这么不小心!” “遇到一个比你更变态的女人!”陈耀阳收回思绪,眼睛不再失去焦距,并多出一丝杀气,声音还是非常轻柔并有点模糊,然而传进山神老头耳朵里,还是非常清晰的。 “有吃药吗?”山神老头皱眉问。 “你到底从哪里弄这种奇特的药!”陈耀阳轻声问。 “你不知道吗?”山神老头一脸疑惑。 “我不是神,不能先知!”陈耀阳沒好气道。 “十大家族!”山神老头轻声道,看到陈耀阳疑惑的样子,山神老头皱眉想了想,接着道:“这种药物是最近几年才大范围使用,可能这就是你不知道的原因!” “用在影子侍卫身上!”陈耀阳惊讶问。 “难道弄出來给他们几个老头吃吗?”山神老头沒好气道。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药,难道你真的是影子侍卫!”陈耀阳收回非常惊讶的神色,狐疑地看着山神老头。 “不要把我跟那些机械相提并论!”山神老头不悦道,然后慢慢进來他的追忆当中。 “大概是四年前吧!无意中被我撞上两个影子在打斗,至于是哪两个家族在打,这种事,可能我死了之后问他们才知道,中途让我看到有趣的一幕,一直被挨打的影子,突然给自己打针,然后就暴走了,把那个一直占上风影子给杀掉,但那个打了针的影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后來我从那个影子身上找來两瓶针液回去研究了几年,就得出送给你的那盒药丸,毕竟药丸只是复制品,所以非常危险,我已经提醒过你,吃的时候要三思而后行,但现在看來,这些药也不完全是毒药!” “原來只是复制品!”陈耀阳有点激动道,以至他立刻咳嗽起來,然而只是咳嗽两声,就被他忍住了。 “不要激动,那个医生所说的并不是假话!”山神老头劝道。 陈耀阳盯了他一眼,忍着怒火,说道:“既然这么危险,你到底有沒有试验过这些药才给我!” “当然有,先是用家禽……你先不要激动!”山神老头制止陈耀阳想大骂的冲动。 “后來就用人了,当然这些人都不是好人,我不会乱杀无辜的,十个人吃了药后都差点把我干掉,但有七个忍受不到副作用死掉了,三个被我杀掉,所以才肯定地告诉你70%的机率是生存,30%的机率是死亡,至于将來还会有什么后遗症,我不知道,再次声明,我早就告诉过你药的危险性,后果是你自己选择的,我沒有逼你!” 陈耀阳把头转回來,继续看着天花顶:“有沒有后遗症,对于我这个废人來说,已经不重要了!” 轻叹了口气,山神老头问道:“到底谁逼到你要吃药,,是影子侍卫!” “说來就生气了,什么十大精武世家中的洪枪,说我家糟老头打伤她的哥哥,所以要杀死我泄愤,他妈的,我一定要挖她出來,然后奸了她!”陈耀阳恶狠狠道,眼中充满了杀气。 “你再说一次,!”山神老头紧张道。 陈耀阳转过头來,看了眼山神老头少有的紧张神色,有点疑惑,然而还是祥细把事情的來龙去脉说一次。 “十大精武世家中的洪枪,听那个女人说我家糟老头去抢他们洪家的两把家传之剑时,打不过她老爸,就用肮脏手段把她哥给废掉了,所以他们洪家人把段姓人都列为仇人,真他妈的冤枉,我是姓司徒的!” 陈耀阳苍白的脸上露出点郁闷的神色,然而很快就消退,正色道。 “但以我认知的糟老头,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而那两把剑好像分别叫摩诃和天雨,那把摩诃剑是一把毒剑,把血喷到剑身上,血就会变成毒血,滴在地上就会利害地磨蚀着地面,比我的魅轮还要夸张,但我觉得最利害的还是那个女人手上的那条九节鞭,他妈的,又会变枪,又能放电,而且还能变长,我越來越觉得魅轮就是给小孩子玩的玩具,在她的鞭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这也逼使我必须要跟她赤身肉搏!” 说到这里,陈耀阳看到山神老头皱起眉头,以为他也惊讶,笑道:“你不要惊讶得太早,那个女人可能真的比你利害,我吃了药后,硬行把她的九节鞭抢了过來,以为这样子就是我的天下,但她比我想象中要强大得多,赤手空拳地把我的右腿给拍断了!” 说着,陈耀阳微抬起头,看了眼包扎得鼓鼓在右腿,苦笑道:“她越打越兴奋,最后逼我跟她玩自残,最后虽然我赢了,但我觉得赢得很侥幸,山神老头既然你认识我家的糟老头,应该也知道这些事情吧!,你也觉得这个疯女人是不是太不讲理了!” “她说的都是真的!”山神老头正色道。 闻言,陈耀阳惊愕起來。 沒有理会陈耀阳,山神老头轻叹口气,说道:“这个世上真的有十大精武世家,枪刀剑弓拳掌腿镖硬斧,你家糟老头也是十大精武世家之一,代表着其中的刀,但十个家族都沒落了,现在已经很少人知道这十个家族曾经辉煌的一面!” 陈耀阳有点惊讶,然而沒有插嘴,耐心地听山神老头说话。 “段顽固最喜欢就是收藏名刀名剑,这点你应该了解,所以他打起洪家那两把宝剑的主意,但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了,不但沒有抢到那两把宝剑,而且把段氏的家传之刀,抗云刀给弄断了!” 说到这里,山神老头不禁地露出点幸灾乐祸的笑容,然而很快就消失了,再次轻叹口气。 “他一时火遮眼就把火撤到站在一边观看的那个小孩身上。虽然后來他不再火遮眼,知道小孩是无辜的,而且很后悔,但因为那鼓顽固的臭脾气,认为姓洪的先把他的抗云刀给砍断,也有错误,所以一声道歉也沒有就逃跑了,这就是洪家把段氏的人定为仇人的原因!” “抗云刀,为什么我沒有听他说过,!”陈耀阳一脸疑惑,并沒有为自家的糟老头欺负洪家小孩,而感觉到愧疚洪家。 “这是糗事,你认为他会说吗?也因为沒有抗云刀,所以才有你现在的魅轮,魅轮虽然好用,但对付那些神兵利器,还是逊色了不少,这也是段顽固一直耿耿于怀,不去找洪家赔礼道歉的原因!”山神老头轻声道,声音中竟然有点无奈。 “这是他们活该,我从那个女人身上,已经知道洪家的人都是霸道的人,我想一定是他们把糟老头的抗云刀强行弄断,才把他逼疯的!”陈耀阳幸灾乐祸道,如果不是洪灵舞把他打成这样,他可能会帮理不帮亲,所以现在学起他家糟老头的顽固脾气。 “冤冤相报何时了,耀阳,可以答应我不再找那对兄妹的麻烦吗?”山神老头竟然哀求陈耀阳起來。 第二百一十章 欠我 听到山神老头竟然为洪家的人求请,陈耀阳感到非常惊讶、 沉思片刻,陈耀阳问道:“你到底跟洪家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想我帮糟老头赎罪,如果是第二点,我会很肯定地告诉你,沒可能,我现在的身体已经比原來的更废了,这一切都是那个疯女人一手造成的,如果我不将她奸了,我心里的怒火很能泄掉!” “第一点!” 山神老头给出一个让陈耀阳惊讶的选择。(..info)虽然陈耀阳已经早有准备。 山神老头轻叹了口气,今天他已经叹了很多次气,感觉人生的所有麻烦,都跑到今天出现,使他这只老妖孽也力不从心. “我有一个好朋友,叫洪猛,也就是那两个小孩的父亲,很多年前他帮过我一次大忙,我也答应过要帮他一次,但他沒有给我这个机会就死掉了,既然这样,我想把这个恩情记在他两个小孩身上!”山神老头说道。 “这是你的问題,不是我的问題!”陈耀阳不悦道。 “所以我就求你卖一个人情给我!”山神老头哀求道。 “虽然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但知道你是來帮我的,我很感激你,但唯独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陈耀阳的声音虽然还是很轻柔,然而非常坚定,不允许山神老头否定他的决定。 “我要死保他们的安全!”山神老头坚定道。 “你为什么要跟我对着干!”陈耀阳不悦道。 “因为洪猛帮完我大忙,就身受重伤,所以他的死,或多或少都是因为我!”山神老头竟然内疚起來,微低着头,沒有与眼神惊讶的陈耀阳对视,而是又轻叹气起來。 收回惊讶的眼神,陈耀阳无奈道:“为什么你们三个老头的关系这么复杂,而且这么巧合都跟我有关系,但就算我答应不找他们两兄妹报仇,他们两兄妹都会找我报仇,这是那个疯女人说的,她这么恐怖,我一定要尽快找到她,然后除之而后快,不然让她把伤养好了,就到我大难临头了!” “我可以保护你!”山神老头试图用等价交换方式,说服陈耀阳。 “你别傻了,你真以为自己真的是老妖精吗?你快进棺材了,而且那个女人这么变态,你跟她打起來,我觉得胜算不多,就算你真的能保护到我,你能同时保护小雅、小柔她们吗?”陈耀阳沒好气道。 “如果你找到她,我能帮你说服她,要她不要杀你,并帮你,这样可以吗?”山神老头诱惑道。 “别傻了,她不会听的,除非你是她的爷爷!”陈耀阳打趣道。 “让我试一次,我有办法说服她!”山神老头微笑道。 “如果你不能说服她,又怎样!”陈耀阳狡黠道。 “沒有这个可能!”山神老头脸上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我不会让一个定时炸弹放在身边的!”陈耀阳正色道。 “希望你不要心里想一套,嘴上说一套!”山神老头微眯着的老眼中充满了睿智。 陈耀阳沒有再多说什么?转回头來继续看着天花顶,想着事情。 而山神老头也沒有再说什么?继续闭目养神。 半个小时候后。 袁碣石忽然打开病房门,看到陈耀阳沒有睡觉,立刻快步走到床头边,先看了眼众女和山神老头,才俯下身來跟陈耀阳说悄悄话:“他们真的如你猜想那样,躲在一间医院里,帮中的兄弟已经找到他们了,要兄弟立刻冲进去把他们杀了吗?” “说曹操,曹操就到!”陈耀阳无力地笑了笑,转头看向再次睁开眼睛的山神老头:“他们真幸运,本來是难途一劫的,但有你这个菩萨在,他们暂时保住命子了,茅坑石你派手下带糟老头去见那两个人!” “医院周围有很多青牛帮的人!”袁碣石提醒道。 “你不用管,他会有方法进去的!”陈耀阳一眨不眨地看着山神老头。 “再次重复一次,不要心里想一套,嘴上说一套,不然段顽固和小雅的面子我都不会给你的!”山神老头站起身來,有点发狠道。 他最怕就是在他去见,洪家最后的两个传人的途中,陈耀阳在背后玩暗的,派人先一步把那对兄妹给杀了。 “你认为以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敢做使你老人家生气的事情吗?”陈耀阳无力地笑了笑,有点英雄末路的感觉。 “我知道你很想杀掉那两个人,但我真的不能见死不救,你就当我欠你的,就当这是为段顽固的错來一个补偿,还有既然那个女的这么利害,只要我说服她,让她成为你的保镖,这样不是占了大便宜吗?”山神老头诱惑道。 “真后悔告诉你这些事!”陈耀阳并沒有被诱惑道,转过头來看着天花顶,不给跟他唱对台戏的山神老头好脸色看。 看了眼缠绕着陈耀阳全身的繃带,山神老头轻叹口气,轻声歉意道:“对不起!” 陈耀阳眼睛睁大一下,以为自己听错,转过头來看向已经,慢步走向门口的山神老头。 “耀哥,还有特别的吩咐吗?”并沒有急着跟山神老头,一起走出病房的袁碣石问。 “保护他安全!”陈耀阳轻叹口气道。 “我会的!”袁碣石点了点头,看到陈耀阳沒有其它吩咐,就转过身來跟着山神老头。 而他当走到步青兰睡着的那张病床时,目光还是不禁地扫向步青兰,不过,沒有多看,只是看了一步走出病房。 随着袁碣石关上门的那一刻,病房再次清静下來。 陈耀阳无力地笑了笑:“我想知道你们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房间还是非常安静,并沒有因为陈耀阳,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话而改变。 好半晌,童灵雅慢慢抬起头來,样子有点腼腆,轻声道:“耀阳你这么早就起來了!” “已经睡了三天了,你认为我还需要睡吗?”陈耀阳微笑道。 只是看到童灵雅憔悴的样子,他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愧疚道:“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只要你沒事,任何事都不重要了!”童灵雅摇头道,双手轻捉住陈耀阳的右手臂。 “对不起!”陈耀阳还是不禁地向童灵雅道歉,眼角扫向另一边上的夏冬晴。 抿抿嘴,陈耀阳把目光转到另外一张病房上的步青兰,他苍白的脸上不禁布上一层阴霾,然而声音还是很轻柔,沒有一点杀伤力:“臭三八,我在电话中到底说过什么?” 知道陈耀阳开始秋后算账了,童灵雅猛摇头道:“耀阳,不是青兰说给我听的,而是我逼她说的,你不要责怪她,如果你要责怪,就责怪我!” 陈耀阳看了眼童灵雅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不禁有点苦涩,知道众女有抱成团的迹象了,所以他的样子有点郁闷道:“我不是责怪她,我只是……只是问她是否记得我在电话里告诉她的事情而己!” “青兰她会记得的!”童灵雅帮装睡中的步青兰回答。 “记得就好,记得就好!”陈耀阳一句话重复了两遍,然而语气有重有轻。 脸正对着陈耀阳那边睡的步青兰,轻微扭动了一下身子,然后自然地转过身,背对着陈耀阳,整个动作看起來都像是在,熟睡中的无意动作,不过,在陈耀阳眼中就是很造作了。 童灵雅当然也知道步青兰在装睡,看到陈耀阳的眼睛还在盯着步青兰,她立即转移话題:“耀阳……” 说出两个字后,童灵雅这个聪明的女人竟然找不到话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耀阳,突然感觉她跟陈耀阳形同路人般陌生,使她有点伤心,接着是难受,再接着是悲伤。 其实爱一个人,何必在乎过多的言词來表达自己的情感,只要一举手,一投足就知道另外的一半,到底在想什么就可以了,这是爱之深切的一种表现。 就如她看到陈耀阳盯着步青兰,就知道陈耀阳想秋后算账一样,如果不是对陈耀阳有很深的了解,又怎么会知道陈耀阳,心里到底想着什么? 看到童灵雅又变得可怜巴巴的样子,陈耀阳无力笑了笑,说道:“你回家睡吧!我知道你三天里都沒有睡过一个好觉,你们也是,你们都回家睡吧!睡在这里,只会使你们更难入睡!” 陈耀阳眼睛虽然只看着背对着他的步青兰,然而说者有意,听者也有意。 夏冬晴身体轻微地动了一下,双手还是紧紧地捉住陈耀阳,手臂上的一条繃带,像是要跟这张繃带连体一样。 “沒事的!”童灵雅摇了摇头,有意无意地瞄了眼对面的夏冬晴。 “你的样子很憔悴,再这样下去,我起來时,你就倒下了!”陈耀阳无力地笑道。 “不会的,有你在,我永远都不会倒下,你说过要保护我的!”童灵雅自然地把几缕掉在眼前的秀发挠回到头上,然后向陈耀阳露出幸福的笑容。 “不要让我难做好吗?”陈耀阳哀求道,紧咬着牙关,强行提起犹如泰山般重,酸酸麻麻的右手,隔着绷带抚摸着童灵雅的脸。 童灵雅愣了一下,偷看了眼夏冬晴后,双手捉住陈耀阳抚着头她脸的右手,微笑着点头道:“我今晚过來看你好吗?” “对不起!”陈耀阳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偿还欠童灵雅的,只能说一句沒有多大意义的对不起。 “你沒有欠我!”童灵雅微笑着摇头道,然而眼泪还是不禁地涌到眼眶中。 夏冬晴双手不禁地放开,那条与陈耀阳相连的繃带,然而很快就重新紧紧地捉住。 背着着陈耀阳的步青兰真的如陈耀阳所想一样,根本就沒有入睡,泪眼微睁开着。 第二百十一章 平静的局势 病房里,黑豹站在陈耀阳和步青兰两人的病床中间,向陈耀阳和步青兰报告,这几天凤凰市里所发生的事情。 而围绕着陈耀阳的众花现在只剩两朵,分别是步青兰和夏冬晴。 其实,沈宠儿和童灵柔是想留下的,然而被童灵雅强行拉走了。 夏冬晴还是坐回原來的位置上,双手紧紧地捉住陈耀阳的左手,趴在床边,不过,她沒有闭上眼睛,因为她要看着陈耀阳,珍惜童灵雅特意给她与陈耀阳相处的时间。 而步青兰坐在特别为她开设的那张床上,听着黑豹跟陈耀阳报告的事情。 而袁碣石就站在她的床尾听着。 “疯狗被李林春拉走了,而飞鹰帮也沒有再起哄,听说是慕容月华要他们冷静的!” 黑豹看了眼步青兰,目光最后还是停留在陈耀阳身上。 “虽然飞鹰帮的事情暂时解决,但帮中的兄弟沒有看到你们几个在这几天里出现,都开始燥动起來。虽然有叶知秋撑着,但李新宇趁机闹事,而郑铮和周雯虽然都站在我们那边,但很多决定都保持中立,叶知秋说耀哥和兰姐你们两人不在,他们都会一直这个样子,不会听他的命令的,要兰姐你有时间就回凤凰帮总部一次!” “这些事情我从碣石口中知道一点,现在听你这样一说,好像挺严重的,待会我就回去一趟!”步青兰露出点紧张的神色。 “只是跳梁小丑而已,就让他们再玩一阵子!”陈耀阳冷笑道,因为他全身都是伤,所以暂时不能坐起身來,只能躺在床上听黑豹说话,不过,就算是这样,他所说出來的话也是最有份量的。 黑豹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帮外的事,除了飞鹰帮挑衅的事之外,还有兰姐在灵堂里,说让出一半同明区势力的那件事,叶知秋在耀哥你出事那晚,已经命令在那里驻守的兄弟快速撤离了,而各方势力虽然沒有急着争抢,但看样子都把视线转到那里去了,叶知秋问你们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众人的目光都转到陈耀阳身上,因为这是陈耀阳的主意。 沉思片刻,陈耀阳说道:“让叶知秋处理吧!他的脑袋比我的强多了!” 看了眼夏冬晴,黑豹壮起胆,问道:“耀哥,他真的是我们的人吗?” “他是我兄弟,不会跟我玩暗的,你们放心好了!”陈耀阳微笑道,说话的同时,慢慢地抬起左手抚一下夏冬晴的脸。 夏冬晴知道他现在不能太用力,所以双手把他的左手按在她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步青兰看了眼夏冬晴,就微低下头來,袁碣石见状,沒有过多地表露心里的想法到脸上,只是伸手摸了摸下巴,也微低着头。 黑豹再次看了眼夏冬晴,既然陈耀阳已经说明他跟叶知秋的关系,所以黑豹也不多说什么?接着道:“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耀哥你受伤前,吩咐洪亮交人给庞统的那件事,洪亮决定今天交人,耀哥你还有什么打算!”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就让他自己看着办,不要弄得一团糟就可以了!”陈耀阳并沒有看着黑豹说话,因为他正与夏冬晴深情对视。 “我待会会传达耀哥你的指示的!”黑豹点头道。 看到陈耀阳沒有问題要问他,黑豹抿了抿嘴,疑惑问“耀阳,真的把狄仁杰给放了吗?” 陈耀阳要放过洪文杰这个叛徒的事,是袁碣石告诉他的,当时,黑豹听到后就感到非常惊讶,然而,知道陈耀阳做每一件事都深含着玄机,所以他沒有反对。 只是,他还是非常生气洪文杰的背叛行为,恨不得立刻就单枪匹马去干掉洪文杰,所以此时,黑豹才忍心不住问陈耀阳。 “现在情况是怎样!”陈耀阳沒有回答黑豹,而是向袁碣石发问。(..info好看的小说) “听兄弟的汇报,山神老头进去那个女人的病房里,直到现在还沒有出來!”袁碣石露出点疑惑的神色。 “既然这样,你们不要私自行动,明白吗?”陈耀阳看着黑豹,眼神虽然不是凌厉,然而他的威望还在,所以黑豹不敢对视,点头说了一声明白,陈耀阳最怕就是黑豹这些对他死忠的手下,突然去帮他报仇,他不是怕洪文杰被他们杀死,而是怕山神老头把他们打死。 “还是其它事情吗?”看到黑豹沒有其它问題,陈耀阳下逐客令了。 “呃,还有一个问題,但怕问出來后,会使耀哥你生气!”黑豹微低着头,轻声道。 “问吧!我不会生气的!”陈耀阳微笑道。 黑豹沒有急着问,而是先看了眼步青兰和袁碣石,看到他们给过來的鼓励眼神,才吞吞吐吐问:“耀阳,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你这么利害,沒有理由被洪文杰打成这样,耀哥,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骂你,而是奇怪而己!” “其实我也想知道!”陈耀阳苦笑道,看到黑豹惊讶的眼神,他接着笑道:“跟你开玩笑而已,我是被洪文杰的妹妹的打成这样,那个女人非常变态,如果以后她真的跟我们合作,你们尽量不要得罪她或洪文杰,不然我也保不住你们,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啊!” 陈耀阳最后叹了口气,然而,声音中夹带着怒火。 “洪文杰的妹妹不是一个美女吗?耀哥你又在跟我们开玩笑吗?”黑豹干笑道,完全不相信陈耀阳会被一个,他认为柔柔弱弱的女人打成这样。 而袁碣石也觉得陈耀阳又在跟他们开玩笑。虽然不好笑,然而还是挤出点笑容。 而步青兰沒有笑,反而露出点不可置信和生气的神色,因为她已经知道事实的全部了。 “相不相信是你们的事情,我也不多解释,因为被一个娘们打这样不是一样光彩的事。虽然她也被我伤得不轻!”陈耀阳无所谓道。 看到他不像是开玩笑,黑豹和袁碣石都惊愕起來了。 “真的,!”黑豹走前一步,有点激动地问陈耀阳。 “如果沒有其它事情就出去吧!”陈耀阳懒得解释,直接就下逐客令。 “黑豹,难道你认为你的耀哥会说出自取其辱的事情吗?”看到黑豹还是傻站着,步青兰不得不提醒道。 黑豹看了眼步青兰,再看了眼已经跟夏冬晴打情骂俏的陈耀阳。虽然还是不相信陈耀阳所说的,然而沒有再问下去:“耀哥,兰姐,我要跟你们汇报的事情已经说完了,你们还有其它吩咐吗?” “沒有!”步青兰轻摇了摇头。 看了眼并沒有理采自己的陈耀阳,黑豹知道他沒有其它吩咐,所以向他和步青兰点了点头,就转过身走出病房。 袁碣石知道现在也沒有他的事情,所以看了眼步青兰的侧面,就跟着黑豹走出來病房。 而步青兰就傻傻地看着陈耀阳,跟夏冬晴打情骂俏。 拧了一下夏冬晴脸,陈耀阳转过头,沒好气地看着步青兰:“你还是坐在这里干什么?以为自己是透明,我们看不到你吗?” 步青兰俏脸不禁一红,白了陈耀阳一眼,跳下床作势走出病房,然而及时被陈耀阳这个,赶她走的恶霸反叫回來了。 “慢点!” 步青兰转过身來,装出一个不耐烦的样子,当然她这样做,立刻就被陈耀阳臭骂。 “臭三八什么表情,是给脸色我看是吗?”陈耀阳恼火道。 “耀阳,不要生气!”夏冬晴紧张道,双手紧紧地捉住陈耀阳的左手。 陈耀阳锐利地盯了眼步青兰,忍住心中的怒火,声音还是非常轻柔道:“你有沒有把我在电话里告诉你的话放在心里,你为什么要这么多嘴!” 步青兰沒有反驳,竟然有点委屈地撇过头去,沒有与陈耀阳对视。 见状,夏冬晴立刻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耀阳,不关青兰的事,是我逼她这样做的,如果你要责怪,就责怪我!” 步青兰错愕一下,感激地看向夏冬晴,只是夏冬晴沒有看她,还是可怜巴巴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心里有点发苦,知道众女不是开始抱成团,而是已经抱成团,他无力地笑道:“我不是责怪她,只是问她是否记得我在电话里告诉过她的事而已!” 步青兰“噗”的一声,笑了起來,因为同样的一句话,她已经听到过两次了,而且陈耀阳每一次都是说得那样的无奈。 然而,看到陈耀阳盯着自己,步青兰知道自己有点放肆了,立刻忍着笑意,撇过头去。 陈耀阳轻“哼”了一声,说道:“现在局势非常复杂,本來我有很多事情要跟你说,但现在你还是快点回家去,布置保安系统!” “什么保安系统!”步青兰弱弱地问。 “还记得我第一次去你家时候吗?”陈耀阳笑眯眯问。 “臭色狼!”步青兰轻骂道,脸色有点红,如果陈耀阳知道步青兰是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突然伸手进铁栏门里摸她脸的事情,一定会很无语。 此时,陈耀阳眉头皱了皱,说道:“想到哪里去了,沒有听白我的意思吗?回去后,把四周的洋楼都买下,然后安插大量的熊男进去住,明白吗?” “原來是这件事!”步青兰点了点头,忽然猛地伸手到陈耀阳面前:“钱一人一半!” “……”陈耀阳无语了。 第二百十二章 没有惊喜的礼物 轰走了步青兰后,陈耀阳终于可以跟夏冬晴有一个私人时间了。 陈耀阳愧疚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沒有担心!”夏冬晴摇头道。 陈耀阳无力地笑了笑,左手轻柔地抚摸着夏冬晴,犹如鸡蛋般嫩滑的脸,问道:“为什么你会跟小雅同时在一起!” “你不高兴吗?”夏冬晴轻柔道,样子显得有点黯然。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陈耀阳拧了一下夏冬晴的嫩脸。 夏冬晴沒有理会,而是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疑惑道:“什么了,我的样子长花了吗?” “耀阳……”夏冬晴说了两个字后,就沒有再说下去。 陈耀阳知道她会说下去的,所以沒有打断她的说话,耐心地等着。 果然,夏冬晴还是鼓起勇气把心中话说出來:“耀阳……不要跟灵雅离婚好吗?” 陈耀阳抚摸着夏冬晴嫩脸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而沒有说话。 夏冬晴微低下头來,带着点哭腔道:“你出事那天,我心神不定,我知道你又出事了,所以我到处找你,最后來到你的家,灵雅沒有赶我走,而是邀请我进小洋楼里喝茶,直到步青兰出现,我才知道她是真的非常爱你的,她下跪了,她向步青兰下跪了,求步青兰带她去见你,步青兰不答应,她就长跪不起!” “傻女人!”陈耀阳无力地笑了笑。 “这不是傻,而是爱!” 夏冬晴抬起头來,再次与陈耀阳对视,只是她的眼睛已经变成泪眼了:“这三天里,我看到她一直都沒有睡过,一直都站在窗前看着你,老医生过來帮你检查身体时,她永远都是第一个冲进病房里,她真的很关心你,很爱你,并不是因为妈妈的问題而去爱你,她是出于真心的,你明白吗?不要跟她离婚好吗?” “不跟她离婚,又怎样跟你结婚!”陈耀阳轻柔地帮夏冬晴擦走脸上的一滴泪水。(..info) “其实我是第三者,我是在破坏你跟灵雅的婚姻,但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怎样做,我很矛盾,我也很爱你,我不想失去你!”夏冬晴双手紧紧地捉住陈耀阳的左手,在眼眶里打转着的泪水,再次决堤而下。 “不要说傻话了!”陈耀阳左手伸到夏冬晴的脖子后,把夏冬晴拉到他眼前,鼻子碰鼻子,柔声道:“傻瓜不要哭了,只要我一天不死,都不会不要你的!” “那灵雅呢?你会要她吗?”夏冬晴紧张问。 “我不知道!”陈耀阳想了片刻,轻声道。 “她真的很爱你的!”夏冬晴紧张道:“如果你不要她,我想她一定会跟你不要我一样!” “是什么?”陈耀阳轻声问,只是问出來后,他就后悔了。 “死!”夏冬晴斩钉截铁道。 陈耀阳一证,样子显得有点疲卷。 夏冬晴接着道:“我真的想像不到沒有你的日子,我会怎样生活下去,我想灵雅也是一样!” “不要说傻话了!”陈耀阳不悦道:“你沒有我,还有知秋,他会照顾你的,而灵雅沒有我,也有小柔,她们两姐妹一直都是这样生活的,只是因为我和我老妈,突然闯进她的生活里,才使她的生活变乱,我的消失对她沒有太大的影响!” “不是的!”夏冬晴摇了摇头:“你已经是我们的心,如果你突然消失,就等于我们的心突然消失,你认为沒心的人还能活吗?” “不要说了!”陈耀阳把夏冬晴的头按低下一点,帮夏冬晴吻走脸上的泪水,先是眼睛,接着是脸蛋,再接着是小嘴,吻着吻着,两人就情不自禁地热吻起來。 好半晌,陈耀阳这条色狼的色心发作了,与夏冬晴唇分后,笑眯眯道:“我已经几天沒有跟你爱爱了,憋得很难受,帮我泄火!”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捉住夏冬晴的右手,伸到他的第三条腿上。 “混蛋,都变成木乃伊了,还有心情想这种东西!”夏冬晴轻拍了一下陈耀阳小弟,然而被陈耀阳的这么一搅混,破涕为笑了。 “小老婆快点啦!我快憋不住了!”陈耀阳造作轻扭拧着身体道。 “我要做大的,我不要做小!”夏冬晴嘟着小嘴道。 “你爱怎样就怎样,快点啦!我快憋不住了!”陈耀阳还是扭拧着身体。 “混蛋,不要急,我先去拉窗帘,不然你所有东西都被你的手下看光光了!”夏冬晴站起身來走去拉窗帘。 “怕什么?就让他们看到我这个废人竟然也有美女帮忙打枪,羡慕死他们!”陈耀阳坏笑道。 “小贫嘴!”夏冬晴头也不转道。 陈耀阳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看着拉着窗帘的夏冬晴的背影,他心里的愧疚感又油然而生,然而看到夏冬晴转过身來时,他脸上再次绽放出坏坏的笑容,笑眯眯道:“大老婆快点过來,我快爆炸了!” “你自己來不行吗?”步青兰笑骂道。 “我的不够你的专业!”陈耀阳装出來个痛苦的样子。 夜幕早己降临,繁华一天的街道显得异常的清静,与之相对的是陈耀阳,那间灯火通明,吵吵闹闹的病房。 夏冬晴在傍晚六点,准时离开病房,下一分钟就是童氏姐妹,步青兰和沈宠两母女冲进來,完全沒有彩排过,不过,非常有默契。 此时,童灵雅正喂着陈耀阳吃粥,动作轻柔,每一次都吹一下才送到陈耀阳的嘴里。 而陈耀阳就一边吃粥,一边跟坐在另一张病床上的步青兰说话。 至于,沈宠儿和童灵柔当然不会闲着,在陈耀阳两只小腿上架起飞行棋阵,下飞行棋了。 “一开始不是说好,买楼的钱一人一半吗?你敢反悔!”步青兰激动地指着陈耀阳、 “谁说过,而且我根本就沒有这个闲钱,有脑子的人听到我这样说,一定会知道我在骗她的,你认为自己是无脑子的人吗?”陈耀阳狡黠道,然后张开嘴巴,让童灵雅喂粥。 “你少來抵赖这一套!”步青兰轻“哼”了一声:“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成为千万富翁!” “耶,六点!”沈宠儿看到棋上的骰子砸到六点,立即兴奋地拿起墨水笔画对面的童灵柔。 不过,童灵柔这次沒有反抗,只是伸左食指到嘴边,做出一个嘘声的手势。 沈宠儿小眼睛瞪大一下,然后扫视突然安静下來的所有人。 陈耀阳把嘴里的粥一口吞掉,沒有与眼神锐利的步青兰对视,而是看着童灵雅手上的粥碗,傻笑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的要我把事情全都说出來,你才会承认吗?”步青兰恨声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陈耀阳傻笑了笑,忽然脸色一正,紧盯着步青兰,声音低沉道:“每个人都有言论自由,但如果是诽谤就是不同了,所以沒凭沒据就不要乱说!” “沒错,我沒有证据证明你已经成为千万富翁,既然这样,我就用第三人称,这样可以了吗?”步青兰狡黠道。 “你有毛病吗?你已经说成这样了,还不是等于说我吗?”陈耀阳不悦道。 “灵雅告诉你们一件事!”步青兰沒有理会陈耀阳的反对,开始含沙射影:“我有一个朋友,他叫小耀,他这个人坏极了,竟然挪用公款至少三四千万,而且厚颜无耻地死不承认,你们说他是不是坏极了!” 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到陈耀阳脸上,等着陈耀阳的辩驳,只是陈耀阳并沒有辩驳,而是示意童灵雅继续喂粥给他吃:“小雅,粥!” “小绵羊你真的挪用公款!”沈宠儿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耀阳,挪用公款这四个字虽然只属于成人世界,然而,一样难不到沈宠儿这只小妖精。 虽然她不知道陈耀阳是挪哪个公的款,然而知道偷东西就是不对,而且陈耀阳这么利害,在她心中已经是一个大英雄,现在突然变成偷东西的大贼,前后反差实在是太大,所以沈宠儿一时不能接受。 “沒证沒据的话,我也懒得反驳!”陈耀阳不屑道,然后继续张大嘴巴,让童灵雅继续喂粥。 “如是不是关于公司的事,我一定会让灵雅看数簿,让她知道你有很多钱沒有给她,而是给了……”说到这里,步青兰立即刹停继续说下去冲动。 看到陈耀阳不善的眼神,步青兰沒有认错的意思,而是撇过头去不与陈耀阳对视,认为这都是陈耀阳死口不认的后果,所以她现在心里竟然有种爽快的感觉。 “耀阳,吃粥!”童灵雅吹了一下一匙子热气腾腾的粥,再微笑着递到陈耀阳嘴前,只是看到童灵柔有发疯的征兆,她不得不停下喂粥给陈耀阳的动作,冷声道:“小柔不要乱说话,玩你的飞行棋!” “我又沒有说什么?”童灵柔不悦道。 “小雅告诉你一件好事!”陈耀阳装出一个兴奋的样子。 “是什么?”童灵雅看到陈耀阳开心,她当然会跟着高兴。 “我中奖了!” 陈耀阳还是那副兴奋的样子,忽然说道。 “我中了很多注头奖,所以奖金有几千万,但因为现在我这个样子,所以不能及时去拿,所以沒有急着跟你说,想等拿到奖金后才给你惊喜,你也知道我的为人,一件事如果沒有把握是不会随随便便地说给人听,不然突然发生了意外,只会让那个人空欢喜一场,如果不是有一个多事的臭三八乱说,我真的不想这么早就告诉你,这就是我受伤前,说送给你跟小柔的礼物的一部份!” “这是礼物,!”童灵雅激动道。 “现在已经沒有一点惊喜了!”陈耀阳叹气道,同时有意无意地看向步青兰,嘴角的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见状,步青兰只能轻“哼”了一声。 第二百十三章 精神世界 第二日,早晨。 陈耀阳的病房里只剩下步青兰,而夏冬晴在童灵雅强拉着童灵柔,和沈宠儿两个疯丫头走后,二分钟就到了。 陈耀阳知道以后他在医院里的生活都会这样,所以他决定在过一个星期,就强行出院,在家里休养。 此时,陈耀阳硬行坐起身,背靠着床头,吃着夏冬晴精心烹制的粥。虽然不及童灵雅的厨艺,然而比起现在同样吃着粥的步青兰的好多了。 陈耀阳享受地喝了口粥,看到旁边床上的步青兰皱着眉头吃粥,他戏谑道:“什么?粥很难吃吗?还是比你想象中要好吃多了!” “冬晴,你不要听他说的,你的粥真的很好吃!”步青兰赞赏道。 此时。虽然陈耀阳沒有明说夏冬晴是他的小老婆,然而行动已经证明了一切,所以步青兰沒有大惊小怪,或用鄙视的眼神看待,夏冬晴这个陈耀阳与童灵雅婚姻中第三者,反而用朋友的态度与她交往。 而夏冬晴虽然知道自己是,陈耀阳和童灵雅婚姻中的第三者,然而经过陈耀阳的一番‘教育’,已经坦诚对待这个引人臭骂的身份,也已经作好被臭骂的心理准备。 此时,看到步青兰并沒有鄙视她,而且态度友好地夸奖她,跟她像一个朋友一样,夏冬晴心里非常感激,所以她也不矫情,看着坐在对面的步青兰,微笑道:“真的好吃吗?如果好吃就多吃两碗,这里还有很多!” 夏冬晴指了一下放在陈耀阳病床尾,盛物架上的白色小粥煲。 “我会的!”步青兰点头微笑道。 “虚伪!”陈耀阳不屑道。 吃了一口夏冬晴喂过來粥,并一口吞掉,沒有理会步青兰不善的眼神,陈耀阳向夏冬晴发问:“冬晴你又逃课吗?你不用经常过來看我的,我这里有佣人!” 说着,陈耀阳指了一下步青兰。(..info) 步青兰立即立即“哼”一声,表示对陈耀阳的反驳。 “我想提前结束学业!”夏冬晴轻声道,吹了一下匙子上的粥,再喂到陈耀阳嘴里。 陈耀阳把粥一口吞到,疑惑道:“为什么?你不是还有一个学期才毕业吗?” “我一开始之所以读书,只是想毕业后找一份好工作,帮知秋解决家里的重担,但发现他一直都在骗我的,他其实是一个很有钱的人!”夏冬晴不悦道,紧接着话锋一转,含羞道:“既样这样,我就不用再读书了,我要留在家里为你煮饭,洗衣服,将來帮你生了一个肥肥白白的孩子,教他读书写字!” 一边吃粥,一边留心听夏冬晴说话的步青兰,吃粥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目光不禁落在她右手上那只钻戒。 夏冬晴现在的愿望,曾经也是步青兰的愿望,然而事不愿为,步青兰沒有多看使她,不禁陷入追忆的钻戒,把目光转到陈耀阳身上,等待着陈耀阳可能有趣的回答。 陈耀阳心里有点苦涩,他当然不想夏冬晴以后受苦,然而夏冬晴所说的‘工作’,现在童灵雅正在超标做着。 如果夏冬晴真的一起做,陈耀阳就不禁幻想着每一天他回家时,童灵雅和夏冬晴,都站在小洋前等他的情景,还有两女争着他的衣服洗,每一顿饭都有两种不同味道的饭菜给他吃。 当然,要两女同住在小洋楼里,也是一件困难事。 陈耀阳想了片刻,就不再胡思乱想,笑容有点僵地微笑道:“冬晴你不觉得大材小用吗?你是读商业管理的,不如我给钱你开一间公司!” “你不喜欢我这样吗?还是说……”夏冬晴欲言又止,接着像一朵可以瞬间凋谢的鲜花似的,脸上笑容瞬间消失,随之而上的是闷闷不乐的表情。(..info) “我沒有这个意思!”左手紧紧地捉住,夏冬晴拿着匙子的右手,陈耀阳微笑道:“天生我材必有用,我觉得你还是出去闯一闯,体验一下生活,我知道你一定会问我,为什么我不叫小雅也出去体验生活,原因是我叫了,她也不会出去,因为她已经中了我老妈的催眠,要安心地待在家里相夫教子……” “我也要相夫教子!”夏冬晴打断了陈耀阳的说话,样子还是像一朵,像谢了的花朵一样闷闷不乐。 “这只是其中一点!”陈耀阳更用力地捉住夏冬晴的手,声音还是非常轻柔。 “她以前双目失明,直到今年她才重见光明,二十多年來,她都生活在同一个地方上,就算现在从新把她的双眼夺走,她还是像有眼睛一样,在小洋楼里走來走去,沒有一点影响,小洋楼里就是她的地盘,但小洋楼之外呢?她不敢踏出家门太远,只有在我、小柔、或山神老头陪同下,她才敢踏出家门口,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我老妈所在的墓园,或现在这里!” 步青兰听着听着,眼睛就变得失神起來,然而离散的焦距,还是集中在陈耀阳的苍白的脸上。 而夏冬晴也不再微低着头,而是看着陈耀阳,耐心地听他述说童灵雅的一切。 “外面的世界对于你们來说是丰富多彩的,但对于她來说就是无尽的存在,错综复杂的街道,星罗棋布的高楼大厦,有太多的路可以选择,一切都是她不能控制的存在,未知的东西是神秘的,使你好奇,但也代表着危险!” “她很聪明地知道这一切,但她的胆量跟她的聪明成反比,也代表着她非常害怕这些她不能控制,又充满着危险的东西,她怕一走远非常熟悉的小洋楼,她就永远都不能走回到小洋楼里,永远都要面对着的那些她不能控制,又充满着危险的东西!” 陈耀阳无力地笑了笑,看了眼都安静听他讲故事的两人女人,眼睛微眯一下,接着道。 “既然是这样,她就宁愿永远都生活在小洋楼里,平平凡凡,与世无争,每天醒來后第一眼就能看到,对她又熟悉又温馨的东西,你们觉得很荒谬,但这是事实,你们有空不况仔细观察一下,这也是我觉得欠她的一个原因,我老妈把眼睛给她。虽然会让她看到她一直都想看到的东西,但也会让她看到她不喜欢,会害怕的东西,有时她会宁愿永远都失明,生活在她自己营造的美好生活里,所以我老妈的眼睛,对于她來说毙大于利!” 说到这里,陈耀阳是发自于内心地愧疚道:“我和老妈突然闯进她营造的美好生活里,使她不能再拥有这种生活,而我老妈就是看中她这么天真的一面,就不停在她耳边说我的利害和优点,使我高大威猛的形象,深入到只有她和小柔的世界里!” “因为我是她的世界里的第一个男人,而且因为被我老妈说成无敌的存在,所以她就不知不觉中对我产生依赖,认为我可以帮她挡住所有未知的危险,你们认为依赖跟爱有沒有区别,如果沒有我和老妈突然闯进她的生活里,她就可以继续无忧无虑地生活着,不用天天都要为我担心受怕,有时还是以泪洗脸,这一切的都是我欠她的!” 陈耀阳轻叹口气,看到两女都默不作声,苦笑道。 “看來我说多了,还是转回到原來的话題上,冬晴,你能听白我的意思吗?小雅她不是不想出去工作,而是不敢出去工作,小洋楼之外的工作对于她來说是未知的,是无法控制的,你不能跟她作对比,不然对你也对她不公平,你不要走她这条旧路,去走新路,如果发生新路不好走,就走回來,至少你的一生精彩过,可以无遗无悔了,当然我不是说小雅平凡的一生沒有精彩过,只是她的精彩只在她营造的世界里!” “灵雅好可怜!”夏冬晴感叹道。 “你不觉得灵雅的一生是可悲的吗?”步青兰也发表自己的见解。 “你不是她,又如何知道她的一生是可悲的,而且她现在才开始新的生活,可能再过几年,她就不用再害怕外面的世界!”陈耀阳嘴角露出点狡黠笑容。 其实,他刚才所说的话有真有假,然而已经足够把两个聪明的女人都骗到了,当然,陈耀阳最主要骗的是夏冬晴。 看到夏冬晴为童灵雅感到可怜的样子,陈耀阳很想发笑,然而还是死忍着,只露点笑容,道:“冬晴答应我,再把下学期读完才出來工作,这样对你以后工作很有帮忙!” “我想通了,你说怎样就怎样,你是我的依赖!”夏冬晴情不自禁地俯下头來吻了一下陈耀阳。 看戏者步青兰并沒有感觉尴尬,反而真的当戏看了,一边吃着粥,一边像是饶有兴致地看着。 “不是说了吗?依赖跟爱是有区别的!”陈耀阳沒好气道。 “你刚才的是问,沒有直说!”步青兰插嘴道。 陈耀阳转过头來,皱眉问:“为什么每一次你都会在这里!” “是你要我留下的!”步青兰白了眼陈耀阳。 “我什么时候要你留下!”陈耀阳疑惑问。 就是此时,叶知秋沒有敲门,直接就带着念奴走进來了。 “笃笃……” 见状,步青兰微笑着质问陈耀阳:“现在能记起是什么时候吗?” “明天,所以你可以走了!”陈耀阳装傻道。 第二百十四章 平分秋色 步青兰当然不会被陈耀阳挥之则來,挥之则去,轻“哼”一声,继续老僧入定般坐着。 慢步走來的叶知秋,看了眼生陈耀阳闷气的步青兰,立即锐利地盯了眼,正享受着齐人之福的陈耀阳。 陈耀阳脸皮特厚,怎么会怕叶知秋的锐利的目光,打趣道:“到底是什么风,把我们的知秋大官人吹來了!” “伤成这样还有心情说笑,真是佩服你!”叶知秋皮笑肉不笑道。 “玩笑说完,转正題上去!”陈耀阳也懒得跟叶知秋废话。 “你倒是说得轻松!”叶知秋轻“哼”一声,道:“现在的局势变得非常复杂,走错一步都可能万劫不复,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乱來而造成的,现在你就因伤高挂免战牌,而我们就要为你捡烂摊子!” “好了,对不起,这样可以了吗?麻烦你们了!”陈耀阳沒好气道。虽然他说得很不情愿,然而还是把步青兰,和跟着走进來的袁碣石吓到了。 骂完陈耀阳,叶知秋心里感到爽多了,轻咳两声,道:“现在沒有空跟你算账,我今天來这里,是问你为什么又惹到那个野蛮公主了,你知不知道因为她的加入,凤凰市的局势变得更复杂,已经去到不能控制的程度上了!” 叶知秋说到激动时,不禁地激烈地咳嗽起來:“咳咳……” 见状,夏冬晴紧张地劝道:“知秋,不要激动!” “事不愿为!”陈耀阳装出一个无奈的样子,他这么造作,当然使得叶知秋,恨不得立即就想揍他一顿。 “什么野蛮公主!”步青兰有点不安地问道。 叶知秋慢慢停下激烈的咳嗽,看了眼步青兰,轻声道:“帝帮公主,程慕斯!” “什么?”步青兰捧着粥碗,激动地跳下床,圆睁着的眼睛左看看陈耀阳,右看看叶知秋。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袁碣石也非常惊讶,然而自制能力比较强,所以忍住惊讶,立刻问出问題的关键。 “你问这个混蛋,麻烦都是因他而來的!”叶知秋指了一下陈耀阳,也不再傻站,走到一边拉來一张椅子坐。 而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到陈耀阳身上。 陈耀阳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粥后,才解答众人的疑问:“我受伤前的那天,小兰你不是问过我第二辆车的女人是谁,这个女人就是程慕斯,她也是一个疯女人,以前无缘无故地跟她结下了梁子,而出事的那天,刚好她來寻仇了!” 说着,陈耀阳眉头皱起,疑惑地看着叶知秋:“听你的意思,她又來寻仇!” “你不要轻描淡写地说过去,你是不是打了她的屁股,!”叶知秋质问道。 闻言,夏冬晴杏眼微眯地盯着陈耀阳。 陈耀阳轻咳一声,说道:“我只是教训她一下而已!” “就是间接承认占人的便宜,!”戏谑地看了眼陈耀阳,叶知秋把目光转到盯着陈耀阳看的夏冬晴身上,叶知秋笑了笑,把话说到这里就可以了,事后教训陈耀阳的事情,就不用他操心了。 轻咳两声,沒有理会陈耀阳的锐利的眼神,叶知秋接着道。 “她可能真的如你所说那样是一个疯女人,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跟暮容月华结盟。虽然她只是以个人的名义跟慕容月华结盟,但程少东不会坐视不理,所以等于现在的飞鹰帮成为帝帮的一个分支,现在朝阳省每一个势力都不敢动它,看來我们凤凰帮独霸凤凰市的难度更加困难,这一切都是你这个混蛋一手造成的!” 袁碣石和步青兰还是那副惊讶的表情。虽然他们已经贵为一个市帮的头领,然而帝帮对于他们來说,就是耸立在眼前的大山,可望不可及,而现在因为陈耀阳的关系,终于让他们接触到,可惜的是,这不是一件好事。 而念奴并沒有像他们那样惊讶。虽然叶知秋现在所说的东西,都是他第一次听到,然而帝帮对于他这个长期,跟着叶知秋混的手下來说,已经是老朋友了,所以此时,念奴反而露出点兴奋的神色。 而夏冬晴不属于陈耀阳他们,现在这个圈子里人。虽然经常都坐在陈耀阳身边,旁听着陈耀阳跟叶知秋的讨论着类似的事情。 然而,她心里就想着其它事情去,并沒有用心听,也不想知道太多陈耀阳,和叶知秋他们这些大男人,世界里的东西。虽然,陈耀阳他们毫不避忌地在她面前说。 所以,夏冬晴到现为止,还不知道什么是帝帮,也不知道帝帮在凤凰市立一个分支,是多么的吓人的一件事。 此时,夏冬晴只知道陈耀阳占了一个,叫程慕斯的女人的便宜,所以她要一眨不眨地盯着陈耀阳看,也不再喂陈耀阳的粥,用这种无声的方法,对陈耀阳到处留情的恶劣行径,表示谴责。 沒有与叶知秋含着大量怒火的眼睛对视,陈耀阳转移话題:“你是怎样知道!” “消息是慕容月华散播出來的!”再多看了眼陈耀阳,叶知秋轻叹口气,声音中有点埋怨味道:“如果你一开始老老实实的地去做,就不会出现现在这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你说下一步怎样走下去!” 陈耀阳把头顶着墙壁,闭眼沉思,众人的目光还是落到在他身上,沒有出声,等着他这个始作俑者的高见,去解决现在混乱的局面。 好半晌,陈耀阳睁开眼睛,说着:“不如这样,我跟小兰负责帮里的内乱,你和茅坑石、黑豹就负责帮外的事情,这样麻烦就少了一半!” 步青兰和袁碣石都皱起眉头,陈耀阳话中爆出一个重磅的消息出來,那就是他要跟叶知秋平分凤凰帮的话事权,而步青兰这个真正的凤凰帮帮主,已经被架空了。 袁碣石偷偷地看向步青兰,只是步青兰并沒有给他太多的东西看。 步青兰坐回到床上,一边低着头吃粥,一边耐心听陈耀阳跟叶知秋谈话。 “现在也只能这样!”有意无意地看了眼步青兰,叶知秋轻咳两声,正视着陈耀阳,正色道:“我已经从黑豹口中,知道你是被那个叫洪灵舞的女人,打伤这样的,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要问一次!”陈耀阳装出一个无奈的样子,然而他就算是这样,叶知秋也沒有放过他的意思,静静地看着他,等候着他的回答。 陈耀阳撇撇嘴,说道:“听说过十大精世家吗?” “枪刀剑弓拳掌腿镖石斧!” 叶知秋很快速地把十大精武世家,各家所代表的功夫名称说出來,表示他对十大精武世家有很清楚的了解,然后皱眉问:“难道你是被其中一个世家的人打成这样,如果是这样,就不难解释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叶知秋说到最后,不忘幸灾乐祸起來。 袁碣石也是第一次听到过,十大精武世家的这个名称,所以來兴趣了,耳朵竖起,更认真地听陈耀阳说话。 而念奴还是双手环胸站着,宠辱不惊,只是他眼中不时闪过寒光,表明他内外不如一。 而步青兰和夏冬晴已经听说过了,所以沒好太认真去听,都想着其它事情。 陈耀阳撇撇嘴,说道:“洪灵舞说她跟洪文杰是枪洪最后的两个传人,曾经我家糟老头去她洪家,偷他们洪家的家传宝剑,因为打不过她老头,就把火发在洪文杰这个,当时还是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身上,使他这一辈子都不能练武,所以他们洪家就把姓段的人都列为仇人!” 说着,陈耀阳不禁郁闷起琮:“因为我拿着糟老头的魅轮,所以她就把我也列为仇人,幸好有一个糟老头给了一颗神丹,我吃掉之后,才侥幸把那个疯女人拿下,不然我现在已经在黄泉之路上!” “那个女人真的这么利害,还有现在在你家住的那个糟老头到底是什么人!”叶知秋追问道。 皱眉想了想,陈耀阳轻松道:“这个疯女人一定有四佛的实力,而且只高不低,而我家的糟老头……” “四佛,是杀神帮的那个四佛吗?!”袁碣石激动道,把陈耀阳的讲话打断了。 而步青兰和念奴,都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耀阳。 “不是这个四佛,还有哪个四佛!”陈耀阳沒好气道。 “这是间接说明你这个样子,也有四佛的实力吗?”叶知秋戏谑道。 “你们爱信不信!”陈耀阳无所谓道:“还是你沒有听明白吗?我是吃了药才侥幸把她拿下,如果沒有那颗药,我肯定不能睡在这里!” “到底是什么药这么利害!”夏冬晴好奇问。 现在陈耀阳所说的所有事情,夏冬晴都会想都不想,就会选择相信,所以陈耀阳说他死里逃生全靠一颗药丸,夏冬晴是非常相信的,然而又矛盾地不可置信一颗小小的药丸,就能救了陈耀阳宝贵的生命。 “伟哥!”陈耀阳色.眯眯地看着夏冬晴,再有意无意地看了眼他的第三腿。 夏冬晴怎样会不知道陈耀阳脑袋里,装着什么坏思想,轻骂道:“臭混蛋!”说着,脸红红地低下头來,不敢与陈耀阳色.眯眯的眼睛对视,也不敢与众人对视。 轻咳两声,叶知秋说道:“麻烦正经一点,还有你沒有回答我刚才第二个问題,那个糟老头到底是谁!” 第二百十五章 都送给你 陈耀阳把叶知秋他们轰走后,病房里再次只剩下步青兰和夏冬晴,这两个女人陪着他。 步青兰把粥碗放到一边,坐回到床上,看着陈耀阳显得苍白,又显得得成熟的脸孔,说道:“这次是你要我留下的,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说,如果沒有,不用你赶,我也要走了!” “难道你沒有要问我的事情吗?”陈耀阳平静道,说话的同时用眼神示意夏冬晴,把空空如也的粥煲拿出去洗。 看了眼步青兰,夏冬晴沒有多想,只是偷偷地拧了一下陈耀阳的屁股肉,然后向步青兰笑了笑,就拿着粥煲和粥碗去洗。 陈耀阳并沒有感觉到痛楚,色mi眯地看着夏冬晴一扭一扭的屁股,当然,他这么肆无忌惮地窥视,很快就引起夏冬晴的瞪眼。 步青兰并沒有转头去看夏冬晴,还是平静地看着陈耀阳,直到听到夏冬晴的关门声,她才开口说话:“你跟叶知秋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认识你之前就认识!”陈耀阳如实交代,并沒有逃避步青兰锐利的目光,与她四目相锁。 步青兰最害怕就是陈耀阳回答这个答案,因为如果陈耀阳回答出这个答案,就代表着陈耀阳对她的凤凰帮另有图谋。 虽然,已经觉得陈耀阳跟叶知秋,已经认识很久,然而步青兰是不想承认的,自欺欺人地希望陈耀阳能给她一个美丽的谎言,而不是现在这个残酷的事实。 步青兰冷声道:“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还记得我跟你在凤凰会馆吃饭时,告诉过你的事情吗?”陈耀阳声音很柔很轻。 “你答应过我,不会抢我的位置!”步青兰还是冷声道,然而这次声音中带上了怨恨的味道。 “本來我真的想抢你的位置,但因为答应过你不会抢,所以我不会食言的,你放心!”陈耀阳微笑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到这里,步青兰不禁地松了口气,然而眼神复杂地看着陈耀阳,声音不再冰冷;“可以告诉我,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吗?” “你应该知道我的一生中,有两个大仇必须要报!”陈耀阳轻声道。 “家族被灭之仇,还有干爹被杀之仇,是这两个吗?”步青兰轻声问。 陈耀阳点了点头,轻叹口气,说道:“两个大仇都是九死一生,其中最容易完成的就是我干爹被杀之仇,我干爹叫段化,你听说过吗?” 步青兰摇了摇头。 “魔尊呢?!”陈耀阳微笑问。 步青兰眼睛睁大一下,不过,还是缓慢地摇了摇头。 陈耀阳也不再跟步青兰玩猜迷语,直接道出他家糟老头的惊人身世:“我家的糟老头,叫段化,也叫魔尊,以前杀神帮鬼时代中四只老鬼中的魅!” 看到步青兰秀目圆睁的样子,陈耀阳笑了笑,自问自答道:“知道为什么小雅要写一个大大的魅字,在你送给我的车上吗?因为我有一把月亮型的圆轮武器,它叫魅轮,你应该听说过,魔尊也有一样叫魅轮的武器吧!,现在你能弄明白我家糟老头的身份沒有!” 步青兰还是秀目圆睁的样子。 陈耀阳还是笑了笑,沒有理会,继续说下去。 “五年前杀神帮改朝换代,叶开天成为杀神帮唯一话事人,他之所以这么容易成为地藏王,是因为四个老鬼在争权,才让他有机可乘,四个老鬼不能团结一致,最后被他逐一击破,一死一被捉,其余两个都逃掉了,我家糟老头就是两个成功逃脱的老鬼之一,但三年前他又自投罗网地闯进杀神帮内部,想以一己之力把叶开天这个反骨的畜生杀掉!” 说到这里,陈耀阳的声音也变得有点冰冷:“可惜的是,他太自以为事,低估了四佛的实力,至于最后死在哪个四佛手上,我不知道,只知道是叶开天是主谋,所以我要以牙还牙,建立一个与杀神帮等同实力的省帮把他干掉,而为什么要这么麻烦,而不是直接拿一支枪单枪匹马地去干掉他,是因为这是我要报第二个更大的仇的筹码!” “就以你一人之力!”步青兰僵硬道,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我沒有这么天真!”笑子笑,陈耀阳神秘道:“听说过杀神帮鬼时代的八罗刹吗?” “紧次于妖魔鬼怪四个老头的存在,而且有几个在帮中的地位,隐隐约约地跟四个老头平等,就如地藏王叶开天,他原先就是八罗刹之一!”虽然知道陈耀阳又要爆猛料,然而步青兰还是配合陈耀阳的一问一答。 “既然知道,我就不详细介绍叶知秋的身份了!”陈耀阳微笑道。 看到步青兰再次秀目圆眼,陈耀阳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你沒有想错,刚才跟我说话,长得像一个娘娘腔的肺痨病君,就是以前杀神帮八罗刹之一的叶知秋,人称鬼算子!” “他不是死了吗?”步青兰激动道,、 因为江湖上的人都一致认为叶知秋,在杀神帮五年前改朝换代时,被叶开天这个同门师兄杀死,所以步青兰一直都沒把现在的叶知秋,跟以前叱咤风云的八罗刹之一的鬼算子相提并论,而且还认为叶知秋有英雄崇拜,就把自己的名字改成叶知秋。 此时,听到陈耀阳不像是开玩笑,步青兰当然是非常惊讶和激动,还有害怕,因为一直都有一个大人物在自己身边,咳两声,就向你笑两声,这是多么使你又惊又怕的事情。 “他也成功逃出來,但付出沉重的代价,听说他以前很英明神武,高大威猛,而现在之所变成一个柔柔弱弱,比女人还要女人的病君,就是因为五年前的逃出时造成的!”陈耀阳打趣道。 “他真的是鬼算子!”步青兰还是不能接受这个重磅的消息。 然而,陈耀阳并沒有认真回答她这个问題,而是说到别处:“除了他之外,还有几个八罗刹都成为我的手下,他们……” “什么?”步青兰突然惊叫一声,打断陈耀阳的发言。 沒有理会陈耀阳郁闷的表情,步青兰激动道:“还有几个八罗刹沒有死,并成为你的手下,而你是他们的老大!” “难道我是八罗刹的头,是一件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事吗?”陈耀阳面无表情道。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破坏地球吗?”步青兰激动到语无伦次起來,不过,把话说完后,她聪明双手地捂住小嘴,不再语无伦次在陈耀阳面前出糗。 “你也太好想象力了!”陈耀阳哭笑不得,然后脸色一正,认真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不是天真的人,所以我需要帮手,帮我一起实现这个非常困难的计划,而太弱的人,给我也只有碍手碍脚的份,我只需要强者!” “他们怎样会帮你,是因为你是魔尊的干儿子吗?”步青兰放开双手激动道,说完,继续双手捂住小嘴。 “他们傻了就会给糟老头的面子,他们之所以臣服于我,是因为识时务,如果不跟我合作,就要被我杀死!”陈耀阳冷笑道。 只是,看到步青兰再次秀目圆睁,陈耀阳的笑容就很快消失了,沒好气道:“以为我打不起他们吗?我沒有受伤之前,就算是四佛其中的一个站在我面前,我都能轻松对付,而现在竟然变成一个废物,废到连你这个小女人都可以轻易把我干掉,真的可笑!” 看到陈耀阳自嘲的笑容,步青兰慢慢收起惊讶的神色,双手也不再捂住小嘴,平静地看着陈耀阳,轻声问:“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还有他们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吗?会不会叛离你!” “除叶知秋和天狼外,其他的人都不知道,如果让他们知道后,他们真的可能如你所说那样叛离我,而且有可能会暗杀我,他们都不是吃素的人,以前我实力全盛时,都有点不能控制他们,更何况是现在,所以这就是不让太多的人,知道我受伤的原因,我不是怕凤凰帮里的人耻笑,而是怕他们知道后就立刻反咬过來!” 陈耀阳微笑道,然而笑得很无力,很苍白:“而我们的计划,就是一举取下朝阳省,各人分工合作,而我就负责凤凰市!” 步青兰低下头來,看着右手上的钻戒,沒有再问陈耀阳问題。 陈耀阳轻叹口气,道:“对不起,竟然为了报仇而去骗取你的信任!” “你一直都在骗我和小虫儿的感情的吗?”步青兰低着头说话,声音中竟然带上了哭腔。 “我沒有骗你们感情,准确來说,一开始我是想骗你们两母女的感情,但后來不知不觉中,也把感情投进去了!”、 看到晶莹剔透的泪水从步青兰脸上,滴落在她的双手下,陈耀阳不禁叹了口气,愧疚道:“对不起,我这一生的任务,就是把两个大仇报成,所以我必须要不择手段,我知道这样做,已经伤了你的心,但我……” 说着,陈耀阳低下头來:“你放心,我不会抢你的凤凰帮,而且会把凤凰帮成为独霸朝阳省的大帮,让朝阳省所有混黑的人,都知道你步青兰这个名字,而且如果真的让我把两个仇都报成,我会把我得到的所有东西都送给你!” “笨蛋,我要你这些东西干什么?”步青兰抬起头來,梨花带雨,不过,看到陈耀阳一脸错愕的傻傻样子,她破涕为笑了,然后情不自禁地跑到陈耀阳那里并他抱住。 第二百十六章 交易 被步青兰抱着陈耀阳,并沒有感觉到爽快,而是感到痛苦。 而步青兰并不知道,所以还是紧紧地抱着他,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上,感动道:“你为什么每一次都这么伟大,你到底有沒有为自己着想过,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权力,我只希望你不要死就可以了!” “你……我……你继续吧!”陈耀阳想叫开步青兰,然而,他最后还是忍着痛,让步青兰哭过够。 “不要死,答应我可以吗?”步青兰抬起头來,哀求地看着陈耀阳。 “我答应你!”陈耀阳点头道,看着近在咫尺的步青兰,陈耀阳这条色狼又开始翘尾巴了,左手慢慢伸到步青兰的玉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与步青兰对视,两人四目相锁。 这也不能全怪他,因为步青兰是不折不扣的美少妇,身体玲珑浮突,顶得陈耀阳异常痛苦外,还给他一阵醉生梦死的酥软感觉,还有那杏眼含春的美貌,就像一颗熟透多汁的蜜桃,诱惑着他去犯罪。 陈耀阳吞了一下唾沫,不禁地慢慢低下头來。 步青兰并沒有逃避,而是愣在那里等着陈耀阳的临幸。 两人再次回到几天前,在床上玩接吻游戏的那一幕,两人的嘴巴,越來越近,而心跳也越來越急速跳动着,一分米、八厘米、五厘米、二厘米…… “咯、咯……” 忽然,几声敲门声响了起來,使得两人都像是被浇了一桶冷水,瞬间清醒下來。 步青兰杏眼睁大一下,立即把陈耀阳推开,然而陈耀阳已经坐在床上,所以等于把她自己推开,这样就使得陈耀阳紧咬着牙关,死忍着胸膛上的巨痛。 步青兰瞬间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上,猛擦几下脸后就微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双腿上,像是她刚才并沒有趴在陈耀阳身上哭过一样,然而红红地脸蛋,已经出卖了她。(..info无弹窗广告) 敲门声虽然响起,然而病房门并沒有随着敲门声结束而打开,而是随着时间流逝了三四秒后才打开。 开门是夏冬晴,她拿着已经洗好的粥煲和粥碗,脸带着淡淡的笑容,慢步走回到陈耀阳床边。 把粥煲等东西放好后,夏冬晴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上,问道:“你们聊了什么?好像聊得很高兴!” “沒什么?”陈耀阳在忍着痛苦的状态下,挤出高兴的笑容,所以笑容显得很僵硬。 “我记得还是事情要去做,冬晴,耀阳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步青兰说话的时候,头都是微低着,也沒有给夏冬晴仔细看的机会,站起身,向陈耀阳和夏冬晴挥了挥手,就头也不转地走出病房。 随着步青兰关门的那一刻,病房里再次安静下來。 夏冬晴杏眼眯起,把锐利的目光从病房门上,转回到陈耀阳脸上,皮笑肉不笑道:“步青兰为什么走得这么急,你知道原因吗?” “可能她太姨妈來了!”陈耀阳笑容僵硬道。 “还骗我!”步青兰双手拧住陈耀阳的大腿肉,装出一个哀怨的样子,带着哭腔道:“我在窗外已经全看到了,你沒良心啊!你还对得起我和灵雅吗?” “是她勾引我的!”陈耀阳立刻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步青兰身上,然而还是难逃一劫。 夏冬晴爬到陈耀阳的双腿上,双手不停地拍打他的第三条腿,并不停地说着沒良心这三个字,之所以打陈耀阳的第三条腿,是因为这个地方,陈耀阳是完全沒有受伤过的,她可以打得放心,更重要的一点,这是陈耀阳罪孽的源头。 “冬晴,你也太恨了吧!对不起,我知道错了!”陈耀阳双手护住小弟,哭丧着脸道:“但你真的要打,可以用嘴咬吗?这样我更容易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臭混蛋!”夏冬晴脸蛋突然有点泛红,双手成拳不停地捶着陈耀阳罪孽的源头,当然她不会用力去捶,只用打死蚊子的力度,然而还是引起陈耀阳造作的惨叫。 傍晚,夏冬晴走了,紧接着就是童灵雅、童灵柔、沈宠儿三女进來,而步青兰并沒有出现。 童灵雅吹了一下匙子上的粥,再送到陈耀阳的嘴里:“青兰说她有事情要做,不能过來陪你!” “这最好不过!”陈耀阳完全沒有把上午,跟步青兰玩暖味的事情放在心里,他巴不得现在在他腿上,玩飞行棋的童灵柔和沈宠儿也不要來,这样他就可以落得一个清闲。 把嘴里的粥吞掉后,陈耀阳问道:“山神老头回家了吗?” “还沒有!”童灵雅吹了一下匙子上的粥,再送到陈耀阳的嘴里。 陈耀阳一边吃着粥,一边皱眉想着事情。 看了他一眼,童灵雅柔声道:“山神老伯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不想山神老伯让我失望,好让我做点事吗?”陈耀阳微笑问。 “我只希望你平安无事!”童灵雅停下喂粥给陈耀阳,哀求地看着他:“耀阳,仇恨只会把你逼疯,放下仇恨好吗?” “又说到哪里去了!”陈耀阳苦笑道。 “如果能成为朋友,为什么要自找麻烦成为敌人!”童灵雅柔声道。 “听你的,这样好可以吗?”陈耀阳微笑道。 “真的,!”童灵雅高兴问,看到陈耀阳点头,童灵雅脸上的笑容更灿烂起來。 半个小时后,就在吃饱喝足的陈耀阳,想加入到童灵柔,和沈宠儿的飞行棋大军当中时,病房门无声地被打开了。 开门的人是消失了几天的山神老头,而紧跟着他的竟然是,穿着白色连衣裙犹,如天使般的洪灵舞,和穿着银色西装的洪文杰。 因为,袁碣石去了保护步青兰的安全,所以此时在病房外保护陈耀阳,和他一众女人安全的保镖,是对袁碣石死忠的七八个手下。 不过,他们都不知道,到底是谁把陈耀阳打成这样,当看到山神老头这个,见过几次面的老头,带着绝色美女洪灵舞,和他们还不知道已经叛变的洪文杰、所以他们沒有阻扰,就直接放人进陈耀阳的病房。 他们这样无知,陈耀阳当然不会呵责、不然两派人打起來,就让他头痛了。 只是仇人见面份外眼红,陈耀阳锐利的目光绕过山神老头,直视着洪灵舞。 当然,洪灵舞也不会落下风,同样锐利地盯着陈耀阳,而且比陈耀阳的更尖锐,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陈耀阳现在已经被洪灵舞秒杀掉。 “耀阳先不要激动!”慢步走到陈耀阳床边,山神老头微笑道:“小舞答应保护你!” “但有条件的!”洪灵舞插嘴道。 “耀哥,对不起!”洪文杰向陈耀阳低下头,发自真心的愧疚道。 陈耀阳并沒有理采洪文杰,而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山神老头和洪灵舞。 “始终以后你们两人就是朋友,不再是仇人!”山神老头微笑道。 “到底有什么条件!”陈耀阳冷声问,目光还是非常锐利,死死地盯着洪灵舞。 童灵雅三女知道把陈耀阳,打成重伤的凶手终于出现了,都停下手下的动作看着洪灵舞,然而,童灵柔和沈宠儿都跟陈耀阳一样眼神不善,而童灵雅就侧过身來,仔细观察洪灵舞。 “我干爹,已经把你的事情全告诉我了!”洪灵舞自來熟地走到,陈耀阳旁边的那张病床前,把白布鞋互相用脚脱掉后,就盘坐在病床上,可能,这种观音坐莲的坐姿是她最喜欢的。 看到陈耀阳皱起眉头,洪灵舞冷笑道:“想不到你这么有疯狂,竟然想以一人之力对抗十大家族,真是骇然听闻!” “有话就直说,拐弯抹角我最讨厌了!”陈耀阳恼火道。 “不要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你不要忘记你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沒有大声跟我说话的权利!”洪灵舞冷声道。 “小妹!”洪文杰不悦地看着洪灵舞,只是他这个整天被洪灵舞劳伇的大哥,怎么能使洪灵舞乖乖听话,所以,洪灵舞选择忽视他,还是锐利地盯着陈耀阳。 “他妈的臭婆娘,如果不是糟老头,我早就干掉你了!”陈耀阳冷“哼”了一声。 “小舞,耀阳,你们两个可以再给我这个,快进棺材的老头一个面子吗?”山神老头左看看陈耀阳,右看看洪灵舞。 洪灵舞向山神老头点了点头,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身上,然而,不再那么冰冷,声音也不再处处含着刀锋:“我來这里不是跟你斗嘴的,我來这里是跟你谈合作的事情!” “你们洪家人不是连死亡的挑战,都要自己一个人对抗的吗?为什么现在就转变了,难道被我打傻了!”陈耀阳冷笑道,而声音中的不屑毫不掩饰。 “真的想再死一次吗?”洪灵舞声音再次低沉下來。 “耀阳!”童灵雅向陈耀阳摇了摇头。 看了眼眼含哀求的童灵雅,陈耀阳的心软了下來,闭眼长呼口气后,声音也不再那么冰冷:“你到底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条件!” 看了眼竟然使陈耀阳冷静下來的童灵雅,洪灵舞心里感到有点惊讶,再看了眼眼神不再锐利的陈耀阳,洪灵舞也慢慢收回锐利的目光,声音也不那么冰冷:“条件就是,我要你报完仇后,把所有东西都送给我大哥,你的女人除外!” 第二百十七章 被骗了 听到洪灵舞的交易条件,陈耀阳犹如听到天大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來,只是他沒有高兴得太久,因为很快就咳嗽起來,童灵雅三女都紧紧地劝他不要激动,而童灵雅劝的同时,不停地梳着陈耀阳的胸膛,让陈耀阳能气顺一点。 “白痴!”洪灵舞不屑地笑了一声。 “小舞,不要这样跟耀哥说话!”洪文杰板起脸來,瞪着洪灵舞。 只是洪灵舞还是当他透明,沒有理采他。 洪文杰知道是平时宠惯洪灵舞所致,所以此时他心里有点苦涩,向陈耀阳愧疚道:“耀哥,我知道我们两兄妹对你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所以我不求你原谅我们,只希望耀哥你不要杀我妹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了好,很对不起!” “啪”的一声,洪文杰双脚跪在地上,向陈耀阳磕起响头。 童灵雅她们都被洪文杰突然下跪吓倒了,都沒有出声,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沒用的东西,快点起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丢洪家的脸!”洪灵舞恼火道,不过,沒有跳下床,阻止洪文杰继续向陈耀阳磕头。 “洪家、洪家,一天到晚都是洪家!”洪文杰一边向陈耀阳磕响头,一声咆哮道:“这个世界上已经沒有十大精武世家了,你复兴洪家有什么用,还有你不要忘记,我才是洪家的家主,你是要听我的命令,而不是我要听你这个疯丫头的命令,快点给我闭上你的嘴巴!” “你……”洪灵舞想不到一直就像一只乌龟,任她乱打乱骂的洪文杰,竟然敢伸出头來咬她,所以不可置信的同时,被气倒了,右手捂住自己肚子,咬着牙,脸容显得有点苍白。 “小杰停下你愚蠢的行为,小舞你也不要激动!”山神老头不悦道。 “对不起,耀哥!”洪文杰也听山神老头的话,然而沒有起身,而是头顶着地,做出一个磕头的姿势,然而,使众人惊讶的不是他这个动作,而是哭声。 “我知道我们两兄妹对你做了这么过份事,死十次、百次都难辞其咎,但耀哥你不要杀我的妹妹,你要杀就杀我,她一直以來都是为我了这个废物着想,根本就沒有为自己着想过。虽然她无怨无悔,但我很对不起她和死去的父母,我不能让她再次因为我的原因,而受到伤害,所以耀哥你不要杀妹妹,要杀就杀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傻话!”洪灵舞冷声道,然而还是被洪文杰的话感动到,锐利的目光柔和了下來。 陈耀阳自嘲地笑了一声,看了眼山神老头,再把视线转到洪灵舞身上,说着:“难道你以为我还有能力杀到她吗?” “有!”洪文杰声音异常响亮和坚定。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陈耀阳饶有兴致地看着洪文杰。 只是还头顶着地的洪文杰,并沒有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然一定会很高兴。 “你跟我小妹在一楼打斗时候,我一直都在偷看。虽然一开始你处于下风,但最后还是把我妹妹打败,说实话,一直以來我都认为我妹妹是天下第一的,是无敌的,但自从你把我妹妹打败后,我知道天外还是有天,人外还是有人!” 说着,洪文杰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而我妹妹在我心中不再是无敌的存在,而你就是恐怖的存在,你任何时候都有能力把我妹妹再次打败,尽管是现在,只是你一直都在隐藏着而已,而且干爹告诉我们你的事情后,我更确定这一点,我知道你一定有利害的手下躲藏在这里周围,如果我妹妹现在想趁你病拿你命,我想最后被拿到命的,是她!”洪文杰声音异常坚定。 “你脑袋装草吗?我会打不过他!”洪灵舞恼火道。 “你输了,这就是事实,再次提醒你一次,我才是洪家的家主,快点给我闭上你嘴巴!”洪文杰冷声道。(..info好看的小说) “看來你的脑袋真的不错,只可惜不为我所用!”陈耀阳婉惜道。 闻言,洪文杰身体一震,沒有说话。 山神老头眉头皱起,沉声问:“耀阳,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耀阳警告你不要乱來!”洪灵舞冷声道,目光再次税利起來。 “我想乱來,凭你就能制止到吗?”陈耀阳冷笑道。 “耀阳,不要冲动!”童灵雅哀求道。 陈耀阳看了眼童灵雅,再看了眼山神老头,轻呼口气,沒好气道:“跟你们开玩笑而已,难道你们真的认为,以现在的我还能杀到人吗?” “能!”童灵柔和沈宠儿异口同声道。 陈耀阳反了一下白眼,沒有理会两个疯丫头,向洪文杰沒好气道:“你还要拜我到什么时候,我还沒有死,你想拜人就留到清明吧!” “多谢耀哥!”洪文杰慢慢披起身來,擦了一把眼泪后,感激地看了眼陈耀阳,就低着头站在一边上。 当然,他对陈耀阳这样卑躬屈膝,立刻就引到洪灵舞大大的不瞒和臭骂,然而洪文杰沒有理会,反而呵责洪灵舞对陈耀阳不敬的行为,因为他刚才所说的话,全都是真话,并沒有半句谎言。 洪文杰对陈耀阳的态度,之所以发生360度转变,是因为山神老头的突然來访,山神老头沒有出现之前,他一直都在担心受怕,怕陈耀阳沒有死掉,立刻动员全凤凰帮的人,把他和还受重伤的洪灵舞干掉,也一直都在打听陈耀阳那天后的消息,每一天都是使他生活在担心受怕中,非常煎熬。 直到菩萨一样的山神老头出现,向他说出陈耀阳更吓人的事情后,洪文杰知道再跟陈耀阳作对,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而且山神老头已经向他和洪灵舞说明,不会偏帮哪一边人,也不会见死不救,这就说明洪灵舞永远都不能杀掉陈耀阳,但陈耀阳却不同,因为陈耀阳还有一支神秘的队伍,山神老头也已经明说,这支队伍非常利害,就算是跟洪灵舞一起联手,也不可能对付得了,这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陈耀阳饶有兴趣地看着洪文杰:“我当时是叫你不要冲进來,你为什么又敢冲进來,而且为什么不把我干掉,只要把我干掉,你现在就不用求我了,很后悔吗?” “我知道耀哥你的人來了之后,我妹妹一样难逃一劫,所以我才有胆量偷偷从窗外爬进來!”洪文杰还是低着头,不敢看陈耀阳。 “至于为什么不把你……说实话,那时我看到你这样,以为你已经死掉,但这不是我不动手的原因,而是有种奇怪的感觉,使得我不敢开枪,真的很奇怪,所以我就抱着我妹妹逃跑了,事后,我真的后悔!” 说着,洪文杰苦笑了笑:“直到干爹出现后,我也一样后悔,但后悔的东西已经不同了,我后悔当初为什么沒有制止我小妹愚蠢的行为,后悔引你到我们家,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向你开枪,对不起,耀哥,我真的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赎罪,真的只希望你不要杀我妹妹,一切的错都是因我而起的!” “干爹,!”陈耀阳眼睛微眯,盯着山神老头。 “我怕我说出來跟他们这层关系后,你会嘴上说一套,心里就想着一套,始终就是我这个老头欠你就是了!”山神老头歉意道。 “果然姜还是越來越辣的!”陈耀阳向山神老头竖起一下大拇指,然而声音中的怒火谁都能听出來。 “耀阳,不要怪山神老伯!”童灵雅哀求道,双手轻捉住陈耀阳右手臂。 “多谢干爹!”洪文杰感激道。 从陈耀阳跟山神老头的对话中,洪文杰聪明地知道陈耀阳,真的想杀掉他跟洪灵舞,而他们能不死,是因为有山神老头从中搅局。 同时,他觉得人生真的很奇妙,竟然让他跟洪灵舞遇到失散多年,对他们很好的干爹,而更奇妙的是,干爹是现在想杀他们的敌人的朋友,及时救了他们一命。 陈耀阳深吸口气,把升上來的怒火压下去,沒有再出声。 山神老头当然知道陈耀阳生他闷气,笑道:“耀阳,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是不是跟你和小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很相似,既然你可以跟我成为好朋友,为什么不能与小舞成为好朋友!” “因为她不够你老和奸诈!”陈耀阳皮笑肉不笑道。 “不要给脸不要脸,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洪灵舞冷声道。 “小妹你给我闭嘴!”洪文杰呵责道。 “小杰你们洪家不是有一种,很神奇的去伤疤药膏吗?可以送一瓶给耀阳吗?他身上全都是伤疤,挺恐怖的!”山神老头微笑道。 “当然可以,刚好这里有一瓶!”洪文杰从裤袋里掏出一个,装满白色膏状物体的小圆柱瓶,双手递给陈耀阳:“耀哥,这是我们洪家秘传的去伤疤药膏,灵舞以前也是有很多伤疤,只是擦了这些药膏才让她的皮肤白白嫩嫩的,不然她现在就是一个丑八怪!” “利诱,!”陈耀阳并沒有接过药膏,而是盯着山神老头,不屑地笑了一声:“准备挺充足的!” 看到洪文杰拿着药膏的双手僵硬在那里,童灵雅迅速代陈耀阳接了过來,装出一个惊讶的样子,道:“这药膏真的能去伤疤这么神奇!” 洪文杰偷偷看了眼陈耀阳,就开始黄婆卖瓜了:“真的有这么神奇,这药不但去伤疤,而且可以美容,我妹妹以前其实很丑的,丑得人人见到都要转头跑,但她自从……” 第二百十八章 挖宝专家 第二天早上,轮到夏冬晴照顾陈耀阳,所以病房里再次安静下來,不过,还有有两个女人围绕着陈耀阳一个是夏冬晴,另外的一个就是洪灵舞。[..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耀阳已经赶过洪灵舞几次,然而洪灵舞说什么遵守承诺会保护他安全,所以不走。 至于,陈耀阳给洪灵舞的报酬,不再是他报成仇的所有东西,而是能给洪文杰一个高职位,和洪家两把宝剑和勾玉九节鞭。 这三样武器之所以在陈耀阳手上,是因为洪文杰当时救洪灵舞心切,沒有顾得从像一个废墟的家里拿走,才给陈耀阳现在这个可乘之机。 “冬晴,你的粥真的好吃!”陈耀阳装出一个享受的样子,把盘坐在另外一张床上的洪灵舞,气得牙痒痒。 此时,夏冬晴终于看到把陈耀阳,打成木乃伊的凶手了,比她想像中要吓人,是美的吓人。 夏冬晴第一眼看到犹如天使般的洪灵舞,差点就产生一种自惭形秽想法,因为洪灵舞已经变成陈耀阳的保镖。虽然还是很生气洪灵舞,把陈耀阳打成木乃伊,然而怒火只是埋藏在心里,而且知道以后陈耀阳的命子,就交托在洪灵舞身上,所以还是要对洪灵舞当成自己人,不是仇人。 夏冬晴盛了一碗给粥给洪灵舞,柔声道:“灵舞你也吃一碗吧!” “冬晴你为什么要给她粥!”陈耀阳不悦道。 洪灵舞轻“哼”一声,陈耀阳不高兴的事情,就是她高兴的事情,所以立即接过夏冬晴递过來的粥,也向夏冬晴报以友善的微笑,然后挑衅地向陈耀阳抬了抬粥碗,就很有滋有味地吃了起來。 “臭婆娘不要得意,迟早我会让你知道爆菊花的滋味!”陈耀阳坏笑道。 洪灵舞样子就像一个天使般唯美,所以心灵当然也有天使的纯洁,并不知道陈耀阳所谓的爆菊花是何物,然而,看到陈耀阳坏坏的样子,知道一定不是好东西,所以她冷哼一声,继续有滋有味地吃着粥。.info[] 曾经也是一个天使的夏冬晴,现在已经被陈耀阳这只大色狼污染了,所以当然明白陈耀阳,所谓的爆菊花是什么东东,含羞地暗骂陈耀阳一声臭色狼,就一匙子粥塞进陈耀阳嘴里。 “喂,可以先把勾玉银鞭还给我吗?如果我沒有它在手,我很难保护到你!”洪灵舞吃着粥问道。 “你当我傻的吗?给你了之后,你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陈耀阳嘴角上浮现一抹不屑的笑容。 洪灵舞轻“哼”一声,道:“老实告诉你,我也被你打得不轻,我知道你仇家众多,而且都是一些利害人物,以现在我这个状态,不可能保你一个万全,到时你断手断脚就不要怪我!” “耀阳,不要斗气了,还是把勾玉银鞭还给灵舞!”夏冬晴帮洪灵舞求情了。 “迟一点再说,现在给了她,只会让你更嚣张而己!”陈耀阳严肃道。 洪灵舞轻“哼”一声,然而,知道要陈耀阳相信自己不会再伤害他,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不再问陈耀阳要回勾玉银鞭,不然就等于欠骂。 洪灵舞轻喝了口粥,问道:“你们司徒家真的被十大家族联手干掉,你真的要跟十大家族斗到底!” “难道你干爹也会向你撤谎吗?”陈耀阳皮笑肉不笑道。 “这是十死一生的事情,你真的不怕死吗?”洪灵舞戏谑道。 “我怕不怕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明知我要去做这么危险的事,你还要为我保驾护航,这其中有沒有猫腻,就值得我去商榷了!”陈耀阳眼睛眯起,犹如一只狐狸见到猎物般,上下左右仔细地观察着洪灵舞。 “你果然很聪明!”洪灵舞由衷地赞赏道。 “现在趁着我吃粥这段无聊时间,你就快点把你的故事说一遍吧!如果说得好,我可能把鞭还给你!”陈耀阳诱惑道。 洪灵舞轻“哼”一声,还是顺着陈耀阳,把她心中的秘密说出來,这不是因为勾玉银鞭才告诉陈耀阳,而是因为觉得瞒着陈耀阳,只会使两人之间产生更大的隔膜:“我爸爸和妈妈跟你爸爸一样,都是被十家家族的人杀死,但敌人数目不同,而原因也不同!” “这就是你不得不合作的原因吗?”陈耀阳打趣道。虽然他说得轻松,然而还是被洪灵舞,同病相连的话惊到了。 沒理会陈耀阳的插嘴,洪灵舞继续轻声道。 “我们洪家的真正仇人是姓端木的人,在我十三岁那年,他们不知道从什么渠道,知道我有很高的武学天资,所以派影子侍卫过來,想把我抢回去当影子侍卫,当时我爸爸刚帮干爹做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虽然成功了,但还是身受重伤,而我妈妈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但当时我爷爷还健存,所以以我爷爷和有伤的爸爸,勉强抵挡住五个影子侍卫的來袭,而我妈妈就带着我和哥哥逃跑,但最后还是被二个影子侍卫追上了!” 说到这里,洪灵舞脸色瞬间冰冷起來,声音也冰冷了几分。 “我妈妈为了让我和我哥逃跑,就冲到一个影子侍卫身前,死死地抱着那个侍卫的脚,想拖住这个影子侍卫,不让他去抢我走,但影子侍卫怎么会被她这个弱质女子轻易阻扰到,所以我妈妈就被那一个影子侍卫一脚踩断脖子死掉了,所以我发誓就算是死,也要把端木家的家主干掉!” 洪灵舞说到干掉两字时,左手上的匙子一下子就被她扭弯。 夏立晴捉着匙子的手不禁地轻掩着小嘴,不可置信地看着洪灵舞。 而陈耀阳也不可置信地看着洪灵舞,不过,他不是为洪灵舞的话,而感到不可置信,而是因为他看到有泪水,在洪灵舞的眼眶中打转。 在陈耀阳心目中,洪灵舞已经上升到扬门女将那个高位置了,英姿飒爽,非常利害,跟男人沒有什么区别,不怕累,不怕痛,不怕苦,不会哭的,尽管被他强.暴,永远都不会出现软弱的一面,至少,不会在他个仇人而前露出软弱的一面。 陈耀阳收回不可置信的神色,沒好气道:“好像你漏掉重点沒说!” “什么重点!”洪灵舞皱眉道。 “难道十三四岁的你,就可以把二个影子侍卫干掉!”陈耀阳装出一个惊讶样子,然而明眼人都知道他言不由衷。 洪灵舞轻“哼”一声,感激道:“幸好干爹及时出现,把那两个影子侍卫干掉!” 说着,洪灵舞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起來:“然后干爹带着我和我哥走回到我爸爸和爷爷那里,但已经还是迟了一步,我爸爸和爷爷跟三个影子同归于尽,所以我发誓就算是死,也要把端木家的家主干掉!” “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你已经说过一次了!”陈耀阳沒好气道,紧接着话锋一转,恼火道:“臭老头沒有一句真话!” “不要骂我干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洪灵舞用扭弯的匙子指着陈耀阳,脸色冰冷,一点都沒有开玩笑的意思。 见状,夏冬晴恢复正常,不再为洪灵舞感到可怜,双手紧捉住陈耀阳手,并向他摇了摇头。 陈耀阳撇撇嘴道:“原來我完成大仇,就等于帮你报了仇,怪不得你会这么好做我保镖!” “我们洪家的仇,根本就不需要你帮手,我只是听干爹的话,才做你的保镖,你不要会错意!”洪灵舞把铁匙子扭正,又有滋有味地喝粥。 “不需要我帮你报仇,那么你为什么要说一大堆废话给我听,是博同情吗?”陈耀阳戏谑道。 “我才沒有你这么无聊,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都有共同的仇人,我不会伤害你而己,当然如果你对我做了过份的事,就另当别论!”洪灵舞喝着粥道。 “你的干爹到底是什么來历!”陈耀阳好奇问。 “他沒有告诉你吗?”洪灵舞疑惑地看着陈耀阳。 看到陈耀阳摇头,她也摇头道:“不知道!” “不想要回你的鞭吗?”陈耀阳声音有点低沉。 “你想给就给,不想给就不给,难道你真的会给我吗?”洪灵舞装出一个高兴的样子。 “沒有牺牲就沒有获得,想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这是等价交换,把你干爹的來历详细说一遍,我觉得你沒有骗我就会把鞭还给你!”陈耀阳嘴角上浮现一抹狐狸般的笑容。 “他以前是当官的,很大很大的官,这就是他的來历,我沒有撤谎!”洪灵舞装出一个天真的样子,嘴角同样浮现出一抹笑容,然而是不屑的笑容。 “既然你这么诚实,我就把鞭还给你,你的鞭就在这里,自己拿回去吧!”陈耀阳指着自己的第三条腿,样子非常真诚,沒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然而,还是受到夏冬晴暗骂他,沒有一点正经和拍打。 “你真的要我亲自拿回去吗?”洪灵舞杏眼微眯,摇了摇匙子,意思很明显,她拿走陈耀阳的鞭的方法,是用匙子來挖走。 “想不到你是一个挖宝的专家,哎呀,我真笨,看你的坐姿就知道你这方面的专家了!”陈耀阳拍了拍脑袋,样子猥琐。 夏冬晴“噗”的一声笑了起來,然而她笑的同时,不忘拍打陈耀阳:“臭色狼!” 洪灵舞眉头皱起。虽然不知道陈耀阳的话中的意思,然而知道他所说的一定不会是好话,所以她冷哼一声,道:“我就是喜欢观音坐莲,你管得着吗?” “哈哈……” 陈耀阳和强忍着笑容的夏冬晴,都哈哈大笑起來,当然陈耀阳最笑得沒心沒肺,也笑得最短暂,因为太激动,所以引起咳嗽了。 第二百十九章 出院 一个星期后,身上少了不少绷带的陈耀阳,撑着拐杖在病房里走來走去的同时,眼睛死死地盯着叠腿坐在床边的洪灵舞。 此时,陈耀阳之所以撑拐杖,是因为洪灵舞拍断他的右腿,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要想摆脱拐杖的支撑,看來至少也有一个月后的事情,所以陈耀阳当然非常气恼。 站在病房里的童氏姐妹,步青兰和沈宠儿两母女,都紧张地看着,像是前世沒有走过路的陈耀阳,并不时要他不要再走。 坐在椅子上的山神老头,并沒有多看陈耀阳,而是眼睛微眯,昏昏欲睡的样子。 而袁碣石双手环胸,站在一边上,有点惊讶陈耀阳的恢复能力。 现在是白天,并不是夜晚,而童灵雅她们之所以在这里,而夏冬晴却不在,是因为童灵雅跟夏冬晴换班了,未來的一个星期,童灵雅她们都会负责白天照顾陈耀阳的工作,晚上就轮到夏冬晴。 这也是高兴与不高兴的换班,因为白天就可以整天跟陈耀阳聊天戏玩,而晚上却只能看着他睡觉。 好半晌,陈耀阳终于停下执着,撑着拐杖走到洪灵舞所坐着的床前,在她的耳边念经般地轻骂道:“臭婆娘、臭三八、**、**……” 洪灵舞沒有生气,反而脸带着笑容,完全把陈耀阳透明化。 陈耀阳看到咒骂不起作用,只好冷“哼”一声,一骨碌地爬到床上。 洪灵舞哪里敢跟连观音坐莲这么神圣的东西,都能联想到淫秽东西的色狼共床而坐。虽然知道陈耀阳是有意,然而还是轻“哼”一声,走到原属于陈耀阳的那张床上坐。 陈耀阳双手枕到头后,得意洋洋地吹了一阵子口哨。 童灵雅向盯着陈耀阳看的洪灵舞,歉意地笑了笑,就把属于她的那张椅子,拉陈耀阳床边坐下,柔声道:“耀阳,医生说你虽然康复良好,但不能随意走动!” “我今天要出院回家去!”陈耀阳沒有看着童灵雅说,而是看着天花顶说。 “耀阳你不要冲动!”童灵雅双手紧捉住陈耀阳的左手臂。 而刚爬到床上的沈宠儿,也紧张地劝道:“小绵羊你的伤还沒有好,还是再过一个星期再说!”而童灵柔和步青兰也跟着劝道。 “我要出院!”陈耀阳意志坚定道。 看到童灵雅又想说话,陈耀阳把头下的双手收回來,制止童灵雅再说下去。 “小雅,我不是冲动,也不是一时意气用事之类的原因才出院,你们刚才也有目共睹,我撑着拐杖也健步如飞,证明我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再待在这里只是浪费时间,如果硬是待在医院里休养,不如回家休养,这样你们不用天天都两头跑來跑去,也有更多的时间陪着我,这不是一举二得吗?” “但我们才换班!”沈宠儿嘟着小嘴,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你说什么傻话!”陈耀阳捏住沈宠儿白嫩的脸蛋。 “我不管,你要一个星期后才能出院!”沈宠儿双手环胸,还是嘟着小嘴。 “小虫儿你有毛病吗?”童灵柔恨铁不成钢地轻拍了一下沈宠儿的头。 “真的要现在出院吗?”童灵雅再次讯问道。 看到陈耀阳点头,童灵雅也不再反对,轻声问:“要通知知秋他们吗?” 童灵雅话中的意思就是通知夏冬晴,陈耀阳当然听白了,所以他摇了摇头道:“不用,待会我打个电话给她就可以了,不要再说了!” 说着,陈耀阳坐起身來:“现在出院,再闻一口这里的气味,我想寿命也要短上几年!” 就这样,陈耀阳一众人浩浩荡荡地回家去了。 车上,陈耀阳坐在副驾坐上,而沈宠儿就横坐在他的左腿上。 而后排座上分别是童灵雅、童灵柔、洪灵舞,司机是步青兰,原來是一个男的,然而因为步青兰想跟陈耀阳他们坐在一起,所以只好做一次司机。.info[] 如果不是不够位置,可能山神老头和袁碣石,也会跟來凑这趟热闹。 而每时每刻都被众花环绕的陈耀阳,并沒有高兴,而是郁闷。 “想不到这样坐,真的这么舒服!”像一只树懒一样,抱着陈耀阳的沈宠儿,享受道。 说者沒意,听者有心,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來,众女的目光都落到陈耀阳的身上。 陈耀阳轻咳两声,拍了一下多嘴的沈宠儿,沒好气道:“你以为是游乐园的小过山车吗?我以后……” “咩、咩、咩……” 忽然,一阵羊咩声响声,打断陈耀阳的讲话。 沈宠儿迅速转过身來,拿起一只白色的翻盖手机,看到翻盖屏幕上显示着小疯妞三个字,沈宠儿嘟起小嘴來,不悦道:“又是小疯妞打过來的,要听吗?” 陈耀阳原來的手机在与洪灵舞生死搏斗时掉到在地上,不知是被洪灵舞无意中鞭坏,还是被陈耀阳无意中踩坏,始终就是面目全非,不能再用了,不过,电话卡还是能用,所以童灵雅一众女人,买了一只新手机给陈耀阳,就是现在沈宠儿手上那只。 而沈宠儿所谓的小疯妞就是程慕斯,自从陈耀阳有了新电话后,程慕斯就不停地打电话过來,烦到陈耀阳想问候程慕斯老妈和老爸。 此时,陈耀阳听到沈宠儿说是程慕斯打來,就恼火起來,示意沈宠儿接通电话让他听。 “一定臭骂她一顿,不然她又整天打电话过來,被她烦死了!”沈宠儿嘟着小嘴道,说话的同时,把手机翻盖打开伸到陈耀阳耳朵。 陈耀阳沒有让程慕斯说话机会,破口大骂:“疯妞,你到底有完沒完,我上辈子欠你一百万吗?每天都打一个电话过來,现在除我的老婆外,你就是跟我说得最多话的那个人了,难道你认为你是我老妈吗?如是不是,麻烦你不要不停地打电话过來,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现在众女都知道陈耀阳得罪了一个,叫程慕斯的疯女人,都知道这个疯女人,就像一块糖不甩,死死地粘在陈耀阳身上,所以都非常生气程慕斯的疯狂行为。 如此时,童灵柔不禁伸头向前,向陈耀阳耳朵旁的手机大骂:“狐狸精,警告你不要再打电话过來,不然把你毛全拔掉!” “小柔冷静一点!”童灵雅猛地把童灵柔拉回來。 “小柔骂得好!”沈宠儿唯恐天下不乱道。 “陈耀阳你敢骂我,我、我……”电话另外一头的程慕斯气炸了,想说出一些警告陈耀阳的话,然而话到嘴边就不见踪影了,所以不停地说出我字。 陈耀阳笑了笑,脸色一正,恨声道。 “疯妞你我完沒有,再次警告你一次,如果你再打电话过來,就不要怪我辣手摧花,还有不要找上门來,不然一样不要怪我辣手摧花,还有帮我传一个口信给暮夜飞鹰:我陈耀阳从來都沒有怕过任何人,如果她以为有你的支持,就可以在凤凰市横着走,那么她的想法就太天真了,我有能力把她一脚踢飞,当然有能力再次把她一脚踢飞,如果她不相信,就让她再更加地放肆吧!不然下脚时,我不能恨下心來!” 沒有给程慕斯这个,打來找骂的疯妞说话的机会,陈耀阳示意沈宠儿马上把手机挂掉。 这一个星期里。虽然叶知秋全权负责凤凰帮外面的事情,轮不到陈耀阳插手,然而,并不代表陈耀阳,不能知道外面的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飞鹰帮因为有程慕斯的入主,所以露出它凶残的一面,开始把周围的势力吞掉肚子里。 而凤凰帮和菜刀帮都只能看着飞鹰帮,慢慢一口一口把凤凰市里势力吞掉,而无能为力,因为现在凤凰市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朝阳省里各势力的心,稍微的轻举妄动,都会引起大地震,接着被覆亡。 还有刀统帮虽然停下侵占凤凰市的动作,然而还是蠢蠢欲动着,随时都会大扑过來。 而步青兰在灵堂里,大方把一半同明区让出來的事情,也像一根搅棍,使凤凰市这一塘浊水变成更浊。虽然明面上各势力,井然有序地试咬着这块肥肉,然而底下就疯抢起來,只是还沒有混乱到,不得不浮在明面上而已,当然这件事中的主角是叶知秋。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陈耀阳沒有怀疑过叶知秋的能力,所以他只了解到大概情况后,就沒有再过问了。 现在陈耀阳也要开始着手,解决凤凰帮里的内乱,不然突然窝里斗时,叶知秋那边就有麻烦,这也是他提前出院的原因。 陈耀阳把头靠在椅背头上,闭上眼睛,伸手揉着额头,想着事情。 “我帮你!”沈宠儿把手机放下后,迅速伸起两只小手帮陈耀阳揉额头,有点紧张问:“舒服吗?” “太舒服了!”陈耀阳造作地大声道。 “舒服就大声叫出來!”沈宠儿也造作地大声道,使得车里的众人都哄笑起來。 童灵雅笑的同时,很想取代沈宠儿的位置帮陈耀阳揉额头,所以她笑着笑着,竟妒嫉沈宠儿起來。 而步青兰也竟然有种,想帮陈耀阳揉额头的想法,然而很快就被她的理智所摧毁,装不悦地看着沈宠儿,道:“好啊你这个小虫儿,竟然会按摩也不帮我按!” “认真开车,眼睛不要乱看,减慢速度,右转弯!”陈耀阳突然命令道。 “不是回家吗?”步青兰疑惑道,然而还是减慢速度,把车驶进右边的一个路口。 “有人跟踪!”陈耀阳认真道,只是他嘴角那一抹狐狸般的笑容出卖他。 而众女,除了洪灵舞外,都如陈耀阳的所想那样被吓到了。 其实,她们能不那么相信陈耀阳的话,就会第一时间发现陈耀阳,所谓跟踪她们的,就是山神老头和袁碣石,所坐着的那辆黑色车。 第二百二十章 送给我最爱的人 陈耀阳一行人來到一间大商店门前,而这大商店就是陈耀阳想买下來,送给童氏姐妹的大商店。 看到步青兰还在东张西望,陈耀阳就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在看什么?想看东西就进商店里,里面的东西多得让你目不睱接!” “你不是说有人跟踪我们吗?”步青兰还是东张西望,并沒有因为陈耀阳笑,而放松半点警惕。 “你看不到我们车后有一辆车吗?”陈耀阳笑道。 “它是我们的车!”步青兰沒好气道。 “沒错,它是我们的车,但你不觉得它在是跟踪我们吗?”陈耀阳嘿嘿地笑道。 众人听到这里,都知道被骗了。 步青兰轻骂道:“这种东西都拿來玩!”说完,觉得她自己竟然傻傻地把陈耀阳的话当真,而感到好笑,就掩嘴笑了起來。 “不要笑了,下车shopping去!”陈耀阳率先打开车门,把身上的小树熊沈宠儿抱出车外,然后也跟着下车去。 “你要买什么东西,你不要下车,我们帮你买!”步青兰说话同时,也打开车门走下车,后排座下的三女也打开车门走下车。 而第二辆车的山神老头,和袁碣石也走下车,走到陈耀阳身边。 沒有理会步青兰的劝阻,陈耀阳接过袁碣石递过來的拐杖,就一捌一捌地走进大商店里,众人紧随其后。 今天大商店里很少人,准确一点应该是只有售货员,沒有顾客。 站在收银台里面正跟员工,吹牛打屁的肥经理,也是这间大商店的老板,看到陈耀阳出现,他快步走出收银台,跑到陈耀阳身边,然后跟陈耀阳耳语几句后,就走开了。 “小绵羊你跟这个小肥很熟吗?”沈宠儿疑惑地仰视着陈耀阳,众人都跟沈宠儿一样疑惑地看着陈耀阳,并沒有急着去购物。 “不熟!”陈耀阳很干脆道。(..info好看的小说) 不用半晌,肥经理又走过來跟陈耀阳耳语,然后示意陈耀阳跟着他走上前。 点了点头,陈耀阳示意众人跟着他,和肥经理一起走上前。 众人当然不知道陈耀阳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然而还是听陈耀阳的,跟着走上前,來到大商店里的正中央。 此时,商店的正中央沒有摆着货架,也沒有摆着货物,空地一块,不过,也算不得是空地,因为光滑的白瓷砖地面上,有很多像板砖一样,竖立站着的五颜六色骨牌。 肥经理來到空地上后,迅速示意周围保护骨牌不会倒塌的售货员,把阻隔骨牌全倒塌的木条小心抽离。 “小绵羊这是什么?”被步青兰强拉着的沈宠儿,明知故问道,说话的时候,圆溜溜的小眼睛,紧盯着眼前一大片骨牌。 步青兰虽然也知道陈耀阳想在这里玩骨牌倒塌,然而不知道陈耀阳真正想干什么?所以也疑惑地看着陈耀阳。 而站在陈耀阳左手边的童灵雅。虽然也不知道陈耀阳到底想干什么?然而心里隐隐觉得陈耀阳,要对现对她的承诺了,所以左手不禁地伸到小嘴前,忍着心中的激动和感动。 “坏人你到底想干什么?”童灵柔跟沈宠儿一样明知故问道,也想代陈耀阳去把大片骨牌推倒。 “你们都很想知道吗?”陈耀阳转过身來微笑问。 “当然想知道,不要再卖关子了!”沈宠儿拉着陈耀阳的手,蹦蹦跳跳道。 “既然大家都想知道,我也不再吊大家的胃口!”陈耀阳转回身來,慢步走向骨牌阵的最前端。 见状,还被步青兰拉着的沈宠儿,立刻手舞足蹈地去拉陈耀阳,同是激动地大叫:“小绵羊你不要冲动,我來帮你!” “你才不要激动!”步青兰死死地拉着沈宠儿。 “小兰你快点放开我!”沈宠儿还是手舞足蹈,想挣脱步青兰拉扯,先跑陈耀阳的身前,把骨牌推倒。 “小柔,你也不要冲动!”童灵雅也拉着身旁蠢蠢欲动的童灵柔。 “我只是想走上前一点看看坏人到底在玩什么而己!”童灵柔嘟着小嘴道,然而闪烁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所说的,不是由衷之言。 “小舞不要搞破坏!”山神老头轻声提醒道。 “干爹,你说什么嘛!”洪灵舞撤娇道,说话的同时,右手自然地伸到身后,把手上的一条不知从哪里弄來的小铁枝往后扔掉。 走到骨牌前端的陈耀阳,知道身后的人都想把他,精心设计的骨牌阵推倒,享受那种怪兽破坏地球的快感,然而,这骨牌阵只能由一个人推倒。 陈耀阳脸上露出狐狸般的笑容,撑着拐杖慢慢俯下身來,只是当他半俯下身來时,忽然,皱起眉头,脸容有点扭曲,左手捂住肚了,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啊!” 见状,童灵雅迅速松开童灵柔的手,跑到陈耀阳的身旁,紧张道问:“耀阳,你什么事了!” “我肚子很痛,你扶我一下!”陈耀阳苦着脸,左手伸到童灵雅肩膀上。 “耀阳,我们还是回医院!”童灵雅紧张道。 “如果真的要回医院,就先收下我送给你的礼物!”陈耀阳脸上的痛苦表情瞬间消失,轻轻地推了一下童灵雅向前。 童灵雅惊愕地看着陈耀阳的同时,左脚不禁地向前走了一步,刚好把最前面的一块骨牌踢倒。 “嗒……” 骨牌效应开始了,一块骨牌倒下,接着是第二块,再接着是第三块……伴随着使人血液沸腾的骨牌倒下声,骨牌阵的的庐山真面快速显露出來。 依偎着陈耀阳的童灵雅,双手捂住小嘴,杏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骨牌阵倒塌,她非常激动、高兴、感动和幸福。 看到骨牌倒塌,步青兰也不再拉着沈宠儿,反而跟着沈宠儿走到陈耀阳身旁,更近距离地看着骨牌倒塌的壮观一幕。 当然其他人也沒有放过这么壮观的一幕,也走到更前观看。 骨牌沿着设定好的路线,倒出百花争艳和蝴蝶、蜜蜂采蜜的壮观图案,最后倒出七个大字:‘送给我最爱的人’。 整个骨牌阵倒塌历时一分半钟。 童灵雅慢慢转过头來,看着陈耀阳侧面。 就是此时,忽然从二楼里传來类似于烟花爆破的声音,然后五颜六色的花瓣从陈耀阳他们头顶上空飘落,如果花瓣全是白色,就会使人认为这里在下雪,因为花瓣实在是太多了,使是这里不是给人买东西的大商店,而是花瓣的海洋。 陈耀阳伸出右手,接住几片花瓣让童灵雅看:“这是你最喜欢的雏菊,幸福花,喜欢吗?” “喜欢、喜欢,好喜欢!”童灵雅把脸埋在陈耀阳胸膛上,也顾不得他身上有伤,紧紧地抱着他。 “为什么不给我推倒骨牌!”沈宠儿嘟着小嘴,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这就是你送给我们两姐妹的礼物吗?为什么好像只是送给我姐姐!”童灵柔也嘟着小嘴,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步青兰看了眼陈耀阳,再看了眼陈耀阳怀里的童灵雅,就强行把目光转到,还在下花雨的上空。 袁碣石也看了眼陈耀阳和童灵雅,然而,目光最后沒有停留在上空,而是集中在步青兰身上。 “有什么好感动的!”洪灵舞把肩膀上上花瓣扫落,不屑地看着陈耀阳。 “情情爱爱这种东西,只要你试过就会明白其中感动的理由!”山神老头微笑道,也抬起來,看着花雨。 “我才不试,我要陪干爹你活到老!”洪灵舞难得地露出小女孩天真的一面,抱着山神老头的手。 陈耀阳抚摸了一下童灵雅头,柔声道:“把礼物收下吧!” 童灵雅抬起梨花带雨的脸,疑惑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沒有多解释,只是带着她走到由骨牌堆出來的,‘送给我最爱的人’七个字上,然后后退回原來的位置上。 看到童灵雅走回來,陈耀阳伸手制止,然后转过头,看着还嘟着小嘴的童灵柔,微笑道:“你不是要礼物吗?还不快点走到小雅身边,不然沒有了!” 童灵柔杏眼睁大一下,迅速跑到童灵雅身边,接着东张西望。 沈宠儿一直都留心听陈耀阳跟童灵柔的话,知道只有走到童灵雅身边就有礼物收,所以也立即跑到童灵雅身边,跟童灵柔一样东张西望起來。 陈耀阳微笑着轻摇了摇头,神色一正,双手轻拍了几下,随着他的拍手声结束,这间大商店里的所有售货员,立即从四面八方跑过來,然后把童灵雅三人包围住。 童灵柔和沈宠儿哪里看到过这种场面,立即一人捉着童灵雅的手臂,一人捉住童灵雅的腿,然而,她们还在东张西望,不过这次不是看东西,而是看着围着她们的人。 其实,童灵雅也有点害怕,然而知道天塌下來,都有陈耀阳顶住,所以她含着泪水的杏眼,还在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耀阳。 围着童灵雅三女的所有售货员,忽然从身后都掏出一束,颜色各异的雏菊伸向童灵雅三人,同时单脚跪在地上,整齐大声道:“欢迎新老板,驾临我们的柔雅大商店,将來我们会为新老板鞠躬尽瘁,死而后己!” 童灵雅三女这次真的被吓倒了,三人紧紧地抱着一团。 就在此时,站在一边的肥经理,拿着一份文件快步走到童灵雅身前,微笑道:“这是转让合同,只要签字,这里就是你的!” 童灵雅惊讶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微笑着点了点头:“收上吧!” 第二百二十一章 红粉骷髅 一个星期后,步青兰新家的客厅里。 陈耀阳坐在一张大沙发上,左手是沈宠儿,右手边是夏冬晴,三人都悠闲地看着正前方的电视。 而陈耀阳的女保镖洪灵舞坐在他们三人右边,一边用布擦着她的勾玉银鞭,一边也悠闲地看着电视。 而步青兰这个屋主,除了不时要为陈耀阳四人切水果和倒茶外,还要断断续续地跟陈耀阳谈公事。 看到陈耀阳只顾着看电视,吃水果,根本就不看自己一眼,步青兰心里隐忍不发的怒火,在这时终于找到宣泄口,她猛地拍了一下桌,恼火道:“陈耀阳你到底有沒有听我说话,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顾着看电视,你……” 其实,步青兰心中的火已经在三天前就产生了,产生怒火的原因,是陈耀阳为了享受齐人之福,竟然在她的新居里找了一间房给夏冬晴住,而夏冬晴也老实不客气,把家里的一些日常用品都搬了过來。 而陈耀阳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让夏冬晴住在这里,是因为夏冬晴的家要重建,暂时沒有地方住,而陈耀阳这个叶知秋的好兄弟,当然要伸出援手,所以就有现在这个情况。 当然,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弥天大谎,然而大家都选择掩耳盗铃,当这是事实。 其实,陈耀阳也不想这样的,然而逼着夏冬晴的威逼利诱,再加入童灵雅暗示可以,所以陈耀阳做一次甩手掌柜,就让这些疯女人乱來。 步青兰看到陈耀阳被她骂了一通后,还悠哉游哉地吃水果,看电视,她心中的怒火已经升华了,杏眼锐利地盯着陈耀阳,双手紧握着拳头,脸上布上一层阴霾,头微低,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有沒有听我说话!” 就是此时,电视里插播广告,所以陈耀阳四人的目光,终于可以集中到快暴走的步青兰身上,然而,四人像是彩排过一样,都沒有出声,都拿着一块苹果,一边咀嚼着,一边地看着步青兰,像是步青兰就是这个客厅里,第二台电视机。 步青兰错愕一下,可就在她准备暴走的时候,陈耀阳终于说话了。 “既然是这样,就用第二个方案,现在混乱的局面不能再有太大的内乱,不然只会引火烧身!”陈耀阳说道。 “我早就提议用第二个方案,现在后悔了吗?”洪灵舞戏谑道。 “你懂什么?,第一个方案是最快,也是最容易解决掉李新宇的!”陈耀阳不屑道。 “事实不是告诉我们,第一个方案是一个失败的方案吗?”洪灵舞以牙还牙,不屑地看了眼陈耀阳。 “如果沒有试过,怎样知道第一个方案是行不通!”陈耀阳沒好气道。 “失败的人总是找借口,如果你是一个好的决策者,一开始就应该选第二个方案!”洪灵舞不屑地笑了一声。 “你以为我真的不想选择第二个方案吗?我们现在是在跟时间赛跑,如果时间拖长了,只会影响整个大计划,麻烦有一点大局观好不好!”陈耀阳沒好气道。 “你们不要吵了,又开始!”沈宠儿指了一下大液晶电视机,示意陈耀阳和洪灵舞继续观看。 洪灵舞和陈耀阳也很合作,继续悠闲地看电视打发时间。 由始至终都沒有插上一句话的步青兰,双手再次紧握着拳手,慢慢站起身來,锐利地盯了陈耀阳一眼后,就走进厨房里。 不用半晌,一阵刀切东西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 陈耀阳“噗”的一声笑了起來。 而坐在他身边的夏冬晴,笑着捏了他的腰肉一下,骂他捉弄步青兰。 陈耀阳沒有否认,伸手抚摸着同样哈哈大笑的沈宠儿的头,笑道:“小虫儿你妈妈也快变成小柔了,你怕不怕!” “不怕,因为我们这里还有小舞,如果她发疯了,我就推小舞出來顶着!”沈宠儿指了一下洪灵舞。 “我才不会听你这条小虫子的话!”洪灵舞左食指摇了摇。(..info好看的小说) “如果你不听,我就叫小雅不给饱饭你吃!”沈宠儿得意道。 “话说回來,现在已经到吃晚饭时间,我们吃饭去!”陈耀阳率先站起身來。 而夏冬晴立即从沙发后,拿出拐杖给陈耀阳。 虽然陈耀阳经过二三个星期的休养,右腿已经沒有那么痛,不过,不在勉强的情况下,还是不得不要撑拐杖辅助走路。 “等等我!”沈宠儿立刻跳到地上跟着陈耀阳。 就这样,一众人把还在厨房切东西的步青兰遗忘掉,走出吃饭了,所以当步青兰捧着水果盘从厨房里走出來时,面对的就是空空余也的客厅,和还沒有关掉的电视机。 步青兰双手紧紧地捉住水果盘,沒有生气,而是幽怨道:“臭色狼真的把我当透明人吗?死臭色狼!” 饭桌上,陈耀阳扒了口饭到嘴里后,一边夹着青菜,一边含糊不清地问身边童灵雅:“小柔今晚也不回來吃饭吗?” “最近商店比较兴旺,所以比较忙!”童灵雅夹了一块五味豆腐,到陈耀阳的碗里。 “她是老板來的,不是每件事都要事必躬亲的!”陈耀阳吃了条青菜,又猛扒了口饭到嘴里。 “她只是一时兴起,过一阵子她就不会这样了!”童灵雅微笑道。 陈耀阳点了点头,沒有再说什么? 童灵雅看了眼对面低着头吃饭的夏冬晴,皱眉想了想,问道:“冬晴,你不是快放寒假吗?有时间帮我们吗?” 夏冬晴抬起头來,一脸疑惑,然而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她快放寒假了。 其实,自从陈耀阳受伤后,夏冬晴就沒有上学了,所以等于她现在已经在放假。 “最近商店真的很忙,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我不放心外人去做,所以我想你帮小柔一下,可以吗?”童灵雅微笑问。 夏冬晴当然想过陈耀阳康复后,她将会怎样的事情,一是待在这里陪沈宠儿玩,这样就有点无聊,二是去找一份兼职,充实自己的,不过,选择第二点,可能不能经常与陈耀阳见面,所以,夏冬晴只好选择第一点。 此时,听到童灵雅给了一个完美的假期给自己,所以夏冬晴心动了,不过,还是要看陈耀阳的意见是如何,夏冬晴偷偷地看向陈耀阳。 陈耀阳当然知道夏冬晴的想法,轻微地点了点头。 见状,夏冬晴立即高兴地应承童灵雅:“多谢你灵雅,我可以去帮忙小柔,但你们不用给我薪酬,因为我现在已经拿了你们的薪酬!” 说着,夏冬晴用筷子敲了敲碗。 “你不用多谢我,我们反而多谢你才对,听耀阳说你是学商业管理的,所以我们巴不得你能把我们的大商店变得更大,还有如果小柔以老板的身份欺负你,你不要怕,立刻回來告诉我,我立刻就去骂醒她这个蠢女人,你不要觉得过意不去!” 说着,童灵雅夹了一块豆腐到夏冬晴碗里:“因为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的姐妹了!” 夏立晴惊讶地看着童灵雅,她沒有傻,所以很容易地就听出她,最后一句话的更深层次意思。 童灵雅微笑道:“不要看了,快点吃吧!试一下我今次的五味豆腐,有沒有比平时的差!” 夏冬晴僵硬地点了点头,吃一口豆腐,认真咀嚼片刻后,笑容灿烂道:“有点甜,但比平时的要好吃!” “好吃就多吃一块!”童灵雅再夹了一块五味豆腐到夏冬晴碗里。 “谢谢!”夏冬晴轻声道谢,也夹了一块五味豆腐到童灵雅碗里:“你不要只夹给我,你也吃一块!” 步青兰,洪灵舞和沈宠儿二个女人一个女孩,都一眨不眨地看着夏冬晴,和童灵雅两个女人把菜肴夹來夹去,最后不约而同地把目光全集中在,只顾低头吃饭的陈耀阳身上。 “看什么看,沒有看到帅哥吃饭吗?”陈耀阳造作地摆了摆刘海,立即就引起步青兰和洪灵舞反白眼,而沈宠儿就哈哈地笑起來。 陈耀阳也笑了笑,说道:“灵舞,你平时游手好闲,也跟着冬晴去商店工作!” “不去!”洪灵舞斩钉截铁道。 “你不去,就赶你走!”陈耀阳恨声道。 “赶就赶,谁怕谁!”洪灵舞哼声道。 “山神老头,麻烦你管教一下你的干女儿,她只吃不做,再这样下去,尽管天天擦那种药膏也会变肥婆!”陈耀阳痛心疾首道。 “小舞,你就听耀阳一次!”山神老头劝道:“听小杰说你以前整天都待在家里,连去买东西都叫小杰买回來,这样是不行的!” “干爹,他这是另有目的,我才不会这么笨去成全他!”洪灵舞鄙视着陈耀阳。 “话说回來,你大哥给我的药膏真的能去伤疤,为什么你不用!”陈耀阳立即转移话題,用筷子指了指洪灵舞额头上伤疤。 “你以为摩诃剑的毒素,就凭那些东西就可以去除吗?我现在真的被你毁容了!”洪灵舞恨声道。虽然她是一个女人,然而并沒有把上天赐给她的外貌,看得太重要,不然一定会杀了陈耀阳泄愤。 “不是吧!,那种神奇药膏都不能去除你的额头上的伤疤!”陈耀阳装出一个惊讶的样子。 而童灵雅她们这几个女人,也惊讶地看着洪灵舞额着上的伤疤,她们一开始也奇怪洪灵舞额头上的伤疤,为什么这么久也沒有消失,原來是这伤疤已经变成了,陈耀阳对洪灵舞的烙印。 “佛日: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红粉骷髅,白骨皮肉,一切皆是虚妄!”沉寂了很久的山神老头轻声道。 “曹,原來是你这个糟老头教她佛日的!”陈耀阳恼火道。 第二百二十二章 感情的归属 步青兰的新居里。 陈耀阳坐在一张沙发上,听着对面的一个西装男子说话。 而他身边不再有花纠缠了,因为夏冬晴和洪灵舞两天前,就去大商店工作了,而沈宠儿今天也不再粘着他,跟着夏冬晴她们去巡视着大商店,现在还陪着陈耀阳的,只有坐在他左手边的步青兰。 “杨虎,老虎,四大天王,我叫你一声虎哥可以吧!,知道我今天秘密叫你过來有什么事情吗?”陈耀阳制止西装男子继续说下去,拿起茶桌上的茶喝了口,然后指了指对面西装男子前面的茶,示意西装男子喝茶。 叫杨虎的西装男子,身材有点瘦弱,头发也有点显长,肤色有点白,陈耀阳第一眼看到他,以为他是教书的,而不是在凤凰帮里,非常闻名的十大战将之一。 凤凰帮十大战将,就是袁碣石、念奴这些长老的副手,然而,凤凰帮里并沒有十个长老,所以不是长老的副手,也能挤身到十大战将的队伍中的人,说明他的实力,不逊于袁碣石这些长老的副手。 此时,坐陈耀阳对面的西装男子。虽然只是李新宇势力中第三号人物,然而因为能力出众,也被凤凰帮的人戏称为十大战将。 “耀哥,你叫我小虎就可以了!”杨虎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也听陈耀阳的,拿起茶桌上属于他的那杯茶大喝了一口后,摇头道:“耀哥,我真的不知道你叫我一个人來这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既然不知道,为什么又敢來!”陈耀阳把茶杯放下,再次舒服地躺坐在沙发上。 “既然是耀哥和兰姐你们叫我來,我不敢不來!”杨虎也放下茶杯,然而坐姿不敢像陈耀阳那样,而是非常端正地坐着。 “你真会开玩笑,如果我们叫你过來,是想干掉你,你还会來吗?”陈耀阳狡黠道。 杨虎一时被问住了,看了眼喝着茶的步青兰,再看了眼陈耀阳,皱眉想了想,说道:“我只是一个马前卒而己,根本就不能进耀哥,兰姐你们法眼里,杀了我只会弄脏你们的手!” “你说错了,你不是一般的马前卒,而是李新宇的马前卒,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陈耀阳笑眯眯道。 杨虎不是傻瓜,当然知道李新宇跟陈耀阳不对头,而且经历灵堂那件事后,他就不停地劝李新宇,不要再跟陈耀阳对着干,只是李新宇还是一意孤行,反而变本加厉地去跟陈耀阳对着干。 杨虎知道再这样下去,很快就被已经变得,人多势众的陈耀阳势力给吞掉,所以他最近就是一边继续劝李新宇不要再乱來,一边想着方法跟陈耀阳他们套近乎,做好最坏情况的打算。 只是,陈耀阳就像失踪一样沒有一点消息,使杨虎有点不安,认为陈耀阳开始动手铲除李新宇了,所以今天听到一个陌生的电话,说陈耀阳找他谈事,杨虎开始非常害怕,接着就非常高兴。 因为他一开始认为陈耀阳想干掉他,这个李新宇的得力手下,只是想到陈耀阳想杀他,根本不需要引他來这里再杀,直接派人暗杀他就可以了,所以,杨虎觉得陈耀阳有事情要他帮忙,而这件事就是跟铲除李新宇有关。 此时,听陈耀阳的暗示,杨虎更肯定陈耀阳开始动手铲除,他的老大李新宇了。 看到杨虎默不作声,陈耀阳微笑问:“不明白我的意思吗?如果不明白,我想我浪费虎哥你宝贵的时间了,你可以回去了,但今天跟我谈话的事情,麻烦不要说出去!” 杨虎知道再不表态,就沒有机会了,所以有点激动道:“耀哥,我知道四爷跟你对着干,已经触犯你的龙威,我曾经也劝他不要再这样下去,但他根本就沒有把我的话听进耳朵里,反而呵责我,我感到很心寒,所以我已经决定加入耀哥你们,成为你的马前率!”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陈耀阳赞赏道,紧接着话锋一转,低声道:“我无所谓你忠诚,还是背叛,只要你有足够的背叛筹码就可以了!” “我不敢,我是真心投靠耀哥你的!”杨虎紧张道。.info[] 陈耀阳点了点头,说道:“你可以回去了,还是那老话,今天的事要保密!” 杨虎疑惑陈耀阳为什么沒有再告诉他,下一步的动作,然而,既然陈耀阳已经下逐客令,他就不再,也不敢多问。 向陈耀阳和步青兰点头了点头,杨虎就站起身,走出步青兰的家。 随着杨虎的消失,客厅再次变得宁静。 步青兰放下茶杯,疑惑地看着陈耀阳:“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具体的计划!” “一子错满盘皆落索,他是你老公吗?你真的能这么快信任他!”陈耀阳戏谑道。 步于兰轻“哼”一声,有意无意地看了眼右手上的钻戒:“如果我是他,也不会再站在李新宇那边,现在我们已经差不多夺回凤凰帮的话事权,他不是傻人,沒有理由想不到这一点,如果再跟我们对着干,只有死路一条!” “这是你的想法,你跟他所站的位置不同,还是有原因使他去做傻事的,人心难测,现在我们要步步为营,如果造出大动作,就会很麻烦!”陈耀阳闭上眼睛,双手轻揉着额头。 “现在是在考察他吗?”步青兰杏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耀阳揉额头。 “下午,还要再见几个人,你待会通知一下吧!”陈耀阳问非所答。 点了点头,步青兰有点腼腆问:“需要我帮你吗?” 陈耀阳睁开眼睛,看到步青兰跃跃欲试的样子,笑了笑,道:“不知道最近为什么会经常头痛,不揉一下不舒服,你认为你的手艺比小虫儿的好,就过來揉一下!” “你不要小看我!”步青兰不悦道,说话的同时,走到陈耀阳身后,开始帮他按摩头部。 “想不到你真有一手,你以前是按摩师吗?话说回來,我还不知道你的具体身世,为什么沒有听到过小虫儿提起他的爷爷奶奶,公公婆婆!”陈耀阳闭着眼睛,好奇问。 “我是孤儿,豪也是孤儿,我们小时候在同一间孤儿院里长大!”步青兰眼睛有点失神,轻声轻柔。 “可能就是缘分,我们中途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分开的,直到有一天,我去买菜做饭的时候,竟然被他撞倒了,当时他是帮他的大哥收保护费,但沒有成功,反被很多人拿刀追着砍,身上已经中了两刀,我一眼就认出他,所以向那些砍他的人求请,放过他!” 说到这里,步青兰笑了笑:“当时我的职业不是你说的什么按摩师,而是幼儿园的教师,而那些人中,有一部人的孩子就在我所在的幼儿园上学,自然认识我,说给我面子不再砍他,后來,我就带他回我那间简陋的家里帮他包扎伤口,之后,他就不停地找各种借口跟我见面,一來两住,我们成为男女朋友,接着结婚!” “想不到你真的按摩师出身,怪不得这么舒服。虽然你所说的话中,有很多重点都沒有说,但我一想就知道你当时一定很受欢迎,不然那些人不会给你这个大胸妞的面子!”陈耀阳笑眯眯道。 “你乱说什么?我当时是幼儿园教师!”步青兰脸蛋不禁一红,用力地抓了一下陈耀阳的头。 “想不到你是幼儿园的里的按摩师,会不会胸推!”陈耀阳笑眯眯道。 “再乱说就抓爆的你的头!”步青兰装出一个凶恶的样子,双手再用力地的抓住陈耀阳的头。 只是陈耀阳还是闭着眼睛,沒有看到她的凶样,就算是看到了,他也不会怕。 不过,陈耀阳还是顺着步青兰,沒有再说那么含有浓郁淫秽味道的话,轻声道:“你老公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再找一个男人,真的想孤独终老!”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步青兰双手继续轻柔地按摩着陈耀阳的头,表情不再凶恶,而是有点黯然。 “出于关心你,我想你应该很早就知道,茅坑石对你的感情吧!为什么不接受他,他一定是一个好男人!”陈耀阳柔声道。 步青兰按摩陈耀阳头部的动作停顿一下,看了眼还闭着眼睛的陈耀阳的成熟面孔,轻声道:“我只是当他是大哥,我跟他之间只有亲情,沒有那种感情!” “既然是这样,就快点告诉他,好让他死了这条心,不然对你对他也不是一件好事!”陈耀阳建议道。 “我已经说了!”步青兰轻声道。 “哦,!”陈耀阳露出疑惑的样子,然而他很快就是释然了,微笑道:“怪不得这阵子不见他经常过來,原來是避你,是什么时候说的,有点好奇!” “你在出事那天所说的!”步青兰如实交待。 陈耀阳一证,慢慢睁开眼睛,仰视着竟然无声流着泪的步青兰,笑了笑,左手捉住步青兰右手,右手伸到她脸上帮她擦眼泪:“有什么好哭的,你沒有对不起他,他也沒有对不起你,说出來。虽然使他心碎,但能让他早一点清醒,就早一点,再拖下去,只会耽误他的幸福!” “我到底有什么好,他为什么要喜欢我,为什么要让我觉得欠他!”步青兰俯下身抱着陈耀阳的头哭。 “哭吧!尽情地哭吧!哭出來,心里舒服!”陈耀阳双手伸到脑袋,抚摸着步青兰的头,样子有点面目无情,打算着待会要洗头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幸福之泪 深夜,陈耀阳仰睡在床上。(..info) 而童灵雅还是那样的性感,穿着透视性极强的黑色连衣裙式睡衣,跪坐在陈耀阳的身边,帮陈耀阳的身体擦去伤疤的药膏。 自从陈耀阳得到这种神药后,他的身体不再是满目疮痍,狰狞的伤疤消失了一大片,这就使得童灵雅不再像刚开始时那样,边帮陈耀阳擦药膏,边流泪。 陈耀阳微抬起头,看了变得白嫩嫩的身体,苦笑道:“小雅,其实不用天天擦这种药膏!” “灵舞说天天擦效果更佳!”童灵雅像擦太阳油一样,把药膏倒一点到手上,就在陈耀阳身上乱擦,试图让药膏覆盖到陈耀阳整个身体。 “那个臭婆娘恨不得我变成女人,不要听她的,今天就此为止!”陈耀阳抢过童灵雅手上的药膏瓶并盖上,然后随手扔到旁边的床头柜上。 既然陈耀阳这么坚决,童灵雅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脸蛋有点微红,含羞地慢慢把睡衣脱掉,让陈耀阳看到她一丝不挂的娇躯。 童灵雅有点呢喃道:“耀阳,其实我身上也有一条伤疤,你帮我擦一点药膏!” 陈耀阳竟然柳下惠附身,目不斜视地看着天花顶,心里有点发苦,说道:“为什么这么不小心,是哪里有伤疤了!” “这里!”童灵雅指着纤腰上一条直线疤痕,脸蛋还是有点泛红,含羞地微低头。 陈耀阳缓慢地转过头來,循着童灵雅手指,看到在童灵雅白白嫩嫩的纤腰上,多了一条非常万恶的狰狞疤痕,然而,当他越看,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见状,童灵雅紧张问:“什么了,是不是很丑!” “到底是怎样弄成的!”陈耀阳声音有点低沉,而且含着淡淡的怒火。 “是不小心被刀划了一下,已经很久的事情了!”把话说完后,童灵雅心跳开始加速起來。 “你骗不到我,这条刀疤应该是最近才有,而且就算是再不小心,刀沒有理由划到腰上的,到底是什么一回事!”陈耀阳声音中还是含着淡淡的怒火:“是沈宠儿又唯恐天下不乱,拿着刀乱舞吗?” “不关小虫儿问題!”童灵雅立刻摇头兼摇手道。 “既然不是小虫儿调皮,为什么你腰上有一条刀疤!”陈耀阳质问道,忽然脑袋灵光一闪,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童灵雅。 “真的不小心才造成的!”童灵雅头微低,不敢与陈耀阳锐利的眼神对视,所以使她现在看不到陈耀阳愧疚的表情。 “为什么要这样!”陈耀阳有点疲卷双手捂住脸。 童灵雅以为陈耀阳还在质问她,所以还在低着头解释:“我也不想的,真的不小……啊!” 当童灵雅说到一半时,陈耀阳忽然把好扑倒床上,使得毫不防备的她惊叫一声。 “为什么要这样!”陈耀阳闭着眼睛,与童灵雅额头顶着额头,重复着刚才那句话。 童灵雅出现短暂的疑惑后,凭借着异常聪明的脑袋,很快就想到陈耀阳已经知道她腰上的刀疤,是怎样造成的。 然而童灵雅不想承认,所以还在撤谎,不过这次声音非常轻,非常柔:“是我切菜时不小心……” 陈耀阳还是沒有给童灵雅解释完的机会,忽然狠狠地吻住她的小嘴。 童灵雅杏眼睁大一下,脑袋瓜有点反应不过來,所以断路了,紧接着她的小嘴宣告失守,被陈耀阳的舌头直捣黄龙。 陈耀阳狼吻着童灵雅同时,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抚摸着童灵雅滑腻似脂的娇躯。 好半晌,陈耀阳终于舍得与童灵雅唇分。 看着脸蛋红红的童灵雅,陈耀阳柔声道:“为什么要这么傻!” 童灵雅慢慢回过神來,然而沒有与陈耀阳对视,也沒有回答陈耀阳,只是撇过头去,眼中的伤感毫不掩饰。(..info) 陈耀阳轻叹口气,柔声问:“今晚可以给我吗?” 童灵雅转回头來,眼神复杂地看着陈耀阳,有激动,有不可置信,有疑惑…… 虽然沒有得到她的首肯,然而陈耀阳还是当她默认,再次低下头,轻吻她的身体每一片肌肤,陈耀阳的每一次吻,都引起童灵雅身体的颤抖,而且慢慢使得童灵雅白嫩的肌肤染上了一片红晕。 好半晌,陈耀阳终于把以前不敢看,更不敢碰的那副神女体全吻了一遍后,从童灵雅的玉脚爬回到童灵雅身上,笑眯眯道:“小雅,到你帮我了!” 童灵雅知道陈耀阳终于想跟她那个了。虽然一直都想跟陈耀阳那个,好让自己快点完成陈耀阳老妈,交代给她的任务。 然而,陈耀阳突然从以前的抗拒,到现在的突然想要,变化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一來就要她完成高难度的动作,使童灵雅吃不消之余,还让她感觉这是在发梦。 已经睡回到原來位置上的陈耀阳,看到身旁的童灵雅还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笑了笑,再次伸头去狠吻她。 好半晌,唇分。 陈耀阳装出一个可怜的样子:“小雅,你不想给我吗?如果不给我,我就睡觉了!” 童灵雅立即猛摇了摇头,紧接着迅速地爬到陈耀阳身下,帮陈耀阳脱掉裤子后,她脸上的红晕变得更红,沒有下一步动作,只是跪坐在陈耀阳的身下,含羞地低下头來。 “你不要骗我你不能懂,你既然懂得诱惑我,这些小技活你不会不懂!”陈耀阳坏笑道。 “我怎么会懂!”童灵雅露出天真的一面,嘟起小嘴。 “我不管,你不來,我就睡觉!”陈耀阳要挟道。 童灵雅逼于他的淫威,只好用她从收音机里听來的有限知识,开始为陈耀阳服务了…… 陈耀阳腰一挺,一阵爽快的感觉涌遍全身,童灵雅秀眉皱起,把嘴里的东西强吞掉。 陈耀阳眼睛睁大一下,哭笑不得道:“这些东西不是用來吃的,就算你吃了很多很多,你都不会怀孕的!” “我当然知道!”童灵雅嘟着小嘴道,她这么天真可爱,再次使得陈耀阳兽性大发。 陈耀阳猛地坐起身來。虽然用力过大,牵动了身体里的伤,然而美人在前,陈耀阳宁愿做一次牡丹花下之鬼。 只是童灵雅不停地摇头,不让他狼吻到。 “什么了!”陈耀阳疑惑问。 “我先去洗嘴!”童灵雅指了一下小嘴。 “洗与不洗也不是一样,!”陈耀阳郁闷道。 “我很快就回來!”童灵雅立刻爬到床上,冲进室内洗水间里。 陈耀阳被打败地倒回到床上,有点失神地看着天花顶,想着一时冲动要走了,童灵雅的终身幸福,是否做对了。 好半晌,童灵雅像一个小媳妇般,扭扭拧拧地爬回到床,抱着陈耀阳左手臂并把脸埋在他手臂下,呢喃道:“耀阳,可以了!” “小雅,你到底喜欢我什么?”陈耀阳并沒有再兽性大发,还是失神地看着天花顶,向童灵雅发问。 童灵雅慢慢把头伸出來,看到陈耀阳又玩深厚,嘟了一下小嘴,调皮道:“喜欢就是喜欢,沒有为什么?” “我怕我不但不能把幸福给你,还会让你伤心一辈了!”陈耀阳柔声道。 “今生与你相识,我已经无悔了!”童灵雅紧紧地抱着陈耀阳的手臂,脸也紧贴着他的手臂,感受着那份幸福,温馨的感觉。 “但我外面还有一个女人!”陈耀阳沉默了很久才愧疚道。 “我知道,但我不介意!”童灵雅更紧紧地抱着陈耀阳的左手臂,声音变得非常轻柔:“只要你能平安无事,我就心足了!” “为什么要这么傻!”陈耀阳终于转过头來,愧疚地看着童灵雅。 “这不是傻,这是幸福!”童灵雅像一只小猫咪一样,把脸在陈耀阳的手臂搓了搓,露出幸福的笑容。 “现在可以给我吗?”陈耀阳微笑道。 “我早就给你,是你不要而己!”童灵雅嘟着小嘴道。 “我很好奇,你这些知识到底是谁教你的,是我老妈吗?”陈耀阳慢慢转过身,压在童灵雅身上。 童灵雅脸上的天真消失了,知道要面临终身大事了,看着陈耀阳淫邪的眼神,童灵雅再次露出害羞的样子,轻摇了摇头道:“我从收音机里听到的,但不要误会,是我无意中听到的!” “无意中听到,都能这么利害!”陈耀阳坏笑道,再次低下头來,轻吻童灵雅。 “无意中听到一两次!”童灵雅思绪已经被陈耀阳打乱了,所以笨笨地回答了一个欲盖弥彰的答案。 “一二次,是百次、二百次吧!你坏了!”陈耀阳坏笑道,说话的同时,嘴上的动作毫不停滞。 “真的只有七次、八次,你,你不要想歪!”童灵雅紧张道。 “我到底有沒有想歪,就要看你接下來你的反应了!”陈耀阳嘿嘿笑道,慢慢爬到童灵雅身下,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后,看到童灵雅杏眼微眼,双手紧紧捂住小嘴,陈耀阳被逗笑了,俯下身,轻吻一下她的泛红的娇躯,然后腰一挺。 童灵雅一声痛苦的呻吟声,从喉咙里不禁地涌上來,然而痛苦并沒有就些结束,随着使她羞耻的观音坐莲等动作,一浪接着一浪而至,她虽然感觉到疼痛,然而还是流下,代表她一生幸福的泪水。 第二百二十四章 皮蛋瘦肉粥 翌日早上。 陈耀阳看着头枕在他右手臂上,陪他疯了一晚的童灵雅,歉意道:“是不是很疼!” 童灵雅摇了摇头,陈耀阳还是歉意道:“我知道你很疼,对不起,你诱惑我太长时间了,听你的呻吟,我就把持不住了!” “我哪里有呻吟了!”童灵雅娇羞地拍了一下陈耀阳。 经过一夜的时间,童灵雅感觉她跟陈耀阳之间又更亲密了,可以毫无顾忌地向陈耀阳撤娇。 “你还不承认!”陈耀阳的正经只有三分钟热度,狼爪又伸到童灵雅神女峰上大力一抓,使得童灵雅不禁地叫了一声,接着又娇羞地轻拍打他。 陈耀阳嘿嘿地笑了两声,再次把童灵雅压在身下,把头埋在童灵雅两座神女峰上,嗅着那淡淡的乳香。 童灵雅的神女峰。虽然沒有步青兰的大,然而也沒有少太多,所以可以让陈耀阳这头大色狼,这样侮辱着神女。 童灵雅脸上的红晕再现,然而沒有再次拍打陈耀阳,而是抱着他头,只要陈耀阳喜欢,她可以再陪陈耀阳疯。 好半晌,陈耀阳终于舍得抬起头來,脸上的笑容不再坏坏的,柔声道:“今天就不要出房间,好好休息一天!” “如果我不出房间,怎样做饭给你们吃!”童灵雅的脸皮哪里有陈耀阳的厚,如果让步青兰他们知道,她是跟陈耀阳的那个,才不能出房间,要她以后怎样在步青兰他们面前,抬起头來做人,所以,童灵雅立即就找借口推掉陈耀阳的好意。 陈耀阳一看就看穿童灵雅的心思,笑道:“我说你感冒了,她们就不会认为你因为跟我爱爱才不能出房!” “你说什么?”童灵雅娇羞地拍了几下陈耀阳。 “你不要多说了,就这样决定,况且,这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煮饭,你今天就放假一天!”看到童灵雅又想说什么?陈耀阳立刻板起脸下,用力地拍了一下童灵雅的屁股,发恨道:“不要不听话,不然就打屁股!” “我又沒有说什么?”童灵雅嘟着小嘴道。 “乖,待会老公我喂你吃粥!”陈耀阳吻了一下童灵雅,笑了笑,慢慢爬下床。 他的伤还沒有完全康复,昨晚虽然是他主动,然而主攻手还是童灵雅,不然他现在不是睡在家里的床上,而是睡在医院的病床上,所以陈耀阳穿好衣服,再向童灵雅笑了笑后,还是要撑着拐杖,一捌一捌地走出病房。 看到陈耀阳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童灵雅脸上的笑容消失,接着是皱眉,只是当她看到右手腕上的凤凰镯,她的苦脸立刻就变成笑容。 微抬起头來看了眼双腿间那一朵红莲,童灵雅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灿烂起來、对着凤凰镯高兴道:“妈妈,我跟耀阳终于成为夫妻了。虽然这一天的到來比你想象中要來得晚,但你不要不高兴,因为我很快就带着小耀阳过來看你,妈妈我太高兴了,今晚我也要跟耀阳爱爱!” 童灵雅激动地紧紧地抱着陈耀阳的枕头,再次像一只小猫咪,用笑脸在枕头下搓來搓去。 早餐的时候,是众人最集合的时候,然而今天女主角竟然不在,所以众人都议论纷纷起來。 步青兰吃了口皮蛋瘦肉粥后,率先向陈耀阳发问:“小雅到底有什么事了,为什么不出來吃粥!” “感冒!”陈耀阳很简明扼要道。 “姐感冒了,为什么我不知道!”童灵柔傻傻地问。 “现在你就知道了!”陈耀阳有问必答。 “既然小雅沒有出來,今天的早餐是谁煮的,为什么这么好吃,跟小雅煮的一样,是小雅一边感冒,一边煮的吗?”沈宠儿一边猛吃着粥,一边发问。 “我煮的!” 陈耀阳语不惊人,死不休。[..info超多好看小说] 众人都停下吃早餐的动作,惊讶地看着他,然而很快就反应过來,然后同一鄙视陈耀阳的冒名顶替行为。 陈耀阳宠辱不惊,沒有多解释,继续咬一口鸡蛋,又喝了口粥。 众人看到陈耀阳不像是撤谎的样子,再次惊讶起來。 步青兰不可置信问:“粥真的是你煮的!” “不是!”陈耀阳很干脆道。 “为什么你刚才又说是!”步青兰不悦道。 “你们相信就是,不相信就不是,佛日:一切唯心造!”陈耀阳戏谑地看了眼洪灵舞,然后加快速度把自己的粥吃完,接着走进厨房,拿了一碗粥给辛苦了一晚的童灵雅吃。 “你们相信是他煮的吗?”步青兰头伸向前一点,像是开秘密会议一样,神秘兮兮地声问众人。 “不相信!”洪灵舞和童灵柔异口同声道。 “相信!”夏冬晴投反对意见。 “我也相信!”沈宠儿举起匙子道,最后众女的目光落在山神老头身上。 山神老神宠辱不惊地喝了口粥,轻声道:“早餐是他煮的,今天他很早就起來,撑着拐杖地厨房里煮的,味道虽然比不上小雅的,但还是不错的!” “真的是他煮的,这太恐怖了!”洪灵舞自问自答起來。 “不是啊!我感觉味道比小雅的要好吃的,想不到小绵羊煮东西也这么利害!”沈宠儿再次举起匙子,下一瞬间,低下头來猛吃起來。 “真的是她煮的!”步青兰还是不相信陈耀阳,能煮出这么好味道的东西,皱着眉头,也跟沈宠儿一样猛吃着粥。 夏冬晴笑了笑,吃了口粥,目光落在陈耀阳与童灵雅的睡房上,嘟了一下小嘴,就低头吃粥了。 而一直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的童灵柔,杏眼眯了一下,紧接着猛吃几口粥,不过,她吃粥的时候,眼睛还是紧紧地盯着夏冬晴,这种习惯已经成为童灵柔生活的一部份了。 “好吃吗?”陈耀阳喂一口粥到童灵雅嘴里。 “很好吃,一定是你煮的,对不对!”童灵雅依偎着陈耀阳,像一个只会向大人撤娇的小女孩一样,双手抱着陈耀阳的腰,陈耀阳伸匙子过來,她就张开嘴巴。 “比你的好吗”陈耀阳微笑问。 “嗯,比我的略逊一筹吧!”童灵雅手指点着小嘴,想了片刻道。 “不是吧!我下了很多感情下去的,竟然比你的差,你不会黄婆卖瓜吧!”陈耀阳眼睛眯起,狐疑地盯着童灵雅的同时,头慢慢伸向前,去顶她的额头。 “好吧!既然你用了这么多感情,就让你的比我的好吃一次!”童灵雅嘟着小嘴道,接着情不自禁地吻了一下陈耀阳的嘴巴,然后又情不自禁地跟陈耀阳热吻起來。 好半晌,两人唇分,陈耀阳坏笑道:“粥还是吃完,就想吃我吗?你还有体力吗?” “你乱说什么?”童灵雅娇羞地轻拍几下陈耀阳。 陈耀阳嘿嘿地笑了几声,笑眯眯道:“老婆,我用新方法喂你喝粥好不好!” 沒有给童灵雅否决的机会,陈耀阳先喝了一口粥,腮帮鼓鼓的,然后强拉着反抗的童灵雅过來,两人再次吻在一起。 又好气又好笑地猛拍几下陈耀阳,童灵雅就慢慢把他嘴里粥吃掉,沒有感到恶心,而是感觉到幸福,因为这就是她最想要的相濡以沫。 最后,一碗粥都是陈耀阳用这种方法,喂到童灵雅嘴里。 “你不会把我的舌头当瘦肉吧!,竟然咬我的舌头!”陈耀阳得了便宜还卖乖,装模作样地伸出舌头摇了摇。 “你不是一样把我的舌头当皮蛋!”童灵雅也伸出小香舌出來,向陈耀阳摇了摇。 “我觉得还是我的瘦肉好吃的一点!”陈耀阳伸舌头舔了一下童灵雅的小香舌。 “怎样会,是我的皮蛋好吃,你的又瘦又皱皮,而我的就不同,又滑又香!”童灵雅也伸小香舌舔了一下陈耀阳的舌头。 “既然这样,我要吃了你这只又滑又香的皮蛋!”陈耀阳把粥碗放到一边,装出一个凶神恶煞的样子,把童灵雅扑在床上。 可就在他们再次缠绵的时候,沈宠儿突然出现在房门前,捧着一碗粥,一边吃着粥,一边两只小眼睛,圆溜溜地观看着。 见状,陈耀阳就像一朵谢了花的一样,头无力的倒在童灵雅的胸上,含糊不清道:“小虫儿你走进來干什么?” “沒什么?我只是看到你这么久都沒有出來,以为你出事了,所以走进來看看!”沈宠儿天真道,说完,再次一边吃着粥,一边看着陈耀阳与童灵雅。 童灵雅脸蛋有点红,然而沒有推开陈耀阳的头,继续跟他保持着这种暖味的姿势。 “既然看到我沒有事,还不出去!”陈耀阳还是含糊不清道。 “哦!”沈宠儿点了点头,不过,沒有走出房间的意思,继续吃着粥,两只小眼睛一眨不眨地观看着。 “敢不走,,我要吃掉你这只小皮蛋!”陈耀阳猛地站起身,拿起靠在床边的拐杖,去追打用小碎步逃跑,并大叫救命的沈宠儿。 “耀阳,小心!”童灵雅紧张道,只是陈耀阳在她说到小字里,已经消失在房间里了,可见三条腿走路比二条腿走路快不止二倍。 笑了笑,童灵雅双手紧握着拳手,激昂道:“我也要为耀阳生一个像小虫儿一样天真活泼的女儿!”说完,再次激动地抱着陈耀阳的枕头,然而,她这次沒有用脸去搓來搓去,而是像刚才陈耀阳喂她吃粥一样,猛吻着陈耀阳的枕头。 第二百二十五章 特别大会 吃完早餐后,众人再次各奔东西,今天陈耀阳要跟步青兰去凤凰帮总部开会,所以沈宠儿感到无趣,再次跟着夏冬晴三女去大商店捣乱。 这样小洋楼里,只剩下山神老头和童灵雅两人,这就更合陈耀阳和童灵雅的心意。 陈耀阳向童灵雅吻别后,就一捌一捌地跟着步青兰,走进已经为他们准备好的车里。 坐在后排座上的陈耀阳,扭了扭懒腰,问:“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坐在副驾驶座上袁碣石,知道陈耀阳是在问他,点头道:“一切已经准备好了!” “我还是不完全明白,不要吊我吊胃口了,快点说个明白!”坐在陈耀阳身边的步青兰不悦道。 负责开车的黑豹,和袁碣石都竖起耳朵认真听。 然而,陈耀阳像不知道他们好奇心似的,微笑道:“迷底很快就揭晓了,何必急于一时!”说着,眼中一丝寒光一闪而过 “我就要急于一时,快点告诉我!”步青兰不悦道,只是陈耀阳不为所动,饶有兴致地看着车外,飞速而过的景色。 经过一段不长不短的车程,陈耀阳一行人终于來到凤凰帮总部,凤凰会馆。 “小心!”步青兰轻扶着,沒有带拐杖來的陈耀阳走出车外。 已经先走下车的袁碣石和黑豹,都紧张地看着陈耀阳。 “我沒有问題,你们不要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了!”陈耀阳沒好气道。 因为不想让人知道他受伤,所以在这种重要场合上,陈耀阳更不能撑着拐杖。虽然沒有拐杖,然而不代表他不能走路和走得不自然,只是代表他接下來,必须要强忍着疼痛而己。 所以,步青兰三人看到陈耀阳,神态轻松地慢步走向前,都目瞪口呆起來,以为他又创造奇迹了。 “还不走,,我一走就不能停下來,快点跟上!”陈耀阳头也不转道。 袁碣石和黑豹都立刻一左一右,跟在陈耀阳的身后。 而步青兰就走到他的右手边,轻声道:“不行就不要死撑,我可以扶你一把!” “这么便宜我!”陈耀阳老实不客气,紧捉住步青兰的左手。 “你不要乱來,我说你不行,才扶你一把!”步青兰猛挣脱掉陈耀阳的狼爪。 “我现在就是需要你帮手嘛!”陈耀阳笑眯眯道。 “警告你不要趁机占便宜!”步青兰不禁地拧了一下陈耀阳的腰肉。 虽然他们两人的打情骂俏做得很隐蔽,然而还是不能逃过袁碣石,和黑豹两人的法眼。 黑豹选择沒有看见,撇过头去。 而袁碣石也撇过头去,只是沒有做得跟黑豹一样洒脱,还是不时去偷看,陈耀阳跟步青兰打情骂俏。 陈耀阳虽然失踪了差不多一个月,然而他的彪悍事迹还在流传着,威望还在,所以他一路上都受到,在会馆外游荡着的一众,西装男子恭敬问候。 陈耀阳并沒有飘飘然然,只是一笑而过,所谓忠诚,只不过背叛的筹码不够而己,物欲横流,一切皆为利生,明天的朋友,可能是你后天的敌人,而昨天的敌人,又可能变成你的朋友。 陈耀阳一行人走进电梯,很快就來到会议室所在的最顶层。 当陈耀阳和步青兰,跟着袁碣石和黑豹走出电梯那一刻,站在走道上的七八个西装男子,立即整齐地向他们两人恭敬道:“耀哥,兰姐!” “为什么你们待在这里!”陈耀阳皱眉道。 “只是不想看到李新宇那张臭脸,才出來吹吹风!”已经出院的洪亮,走到陈耀阳身前,脸上布满不屑的笑容。 “所有人都來了吗?”陈耀阳边走边问道。 “都來了,现在李新宇正在发牢骚!”洪亮嘲笑道,说话的同时,紧跟着陈耀阳他们走进会议会。 走进会议室后,陈耀阳一如既往地走到酒柜那里找水喝。 其实他也不想这么随便,只是因为皮蛋瘦肉粥是咸的,吃了这么多,现在感到有点口渴,所以才找水喝。 而洪亮有样学样,跟着他在酒柜找酒喝。 步青兰横了一眼带坏头的陈耀阳,就走到会议桌前坐下。 而袁碣石就一如既往地站在她身后,黑豹就走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位置上坐着。 因为今天的会议非常重大,所以周雯、郑铮几个长老都沒有迟到,早早就來到这里,这样就让步青兰一众人,显得姗姗來迟。 而各长老的位置还沒有变化,叶知秋还是坐在步青兰,左手边第一个位置上,下一个位置是黑豹。 而李新宇还是跟步青兰对着干,正对着步青兰坐。 而代替了杨昆山位置的熊,坐在步青兰右手边第一个位置上,身后也跟着一个助手。 紧接着熊的是郑铮,再接着是周雯。 今天的大会除了他们几个长老和副手外,还有三四十个凤凰帮高级将领参加,现在这些人都分别坐在,各自老大身后贴墙的椅子上。 李新宇看到步青兰终于來了,立刻含沙射影:“我还以为要等到夜晚这个大会才开始!” 对李新宇的话,步青兰直接忽略不听,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霸气样子,环视了会议室一周后说道。 “废话少说,今天之所以邀请大家过來,是想让大家共同谈讨我们凤凰帮的未來,现在我们凤凰帮到底处在一个什么危险位置上,不用我多说,大家都有目共睹,前有咄咄逼人的飞鹰帮,菜刀帮,后有已经把势力浸透进來的刀统帮,当然这些还不是最让我们害怕的,最让我们害怕的是,朝阳省里各势力都已经把目光,集中在凤凰市里,我们凤凰帮可以说,正面临着生死存亡之秋,现在大家有什么好办法,能让我们凤凰帮脱离险境,不况直说!” 已经找到水的陈耀阳,看到原來的位置并沒有被人坐,笑了笑,就带着同样拿着一瓶水的洪亮走过去坐。 舒服地坐下后,陈耀阳并沒有理会会议室里,大部人的目光,拧开水瓶,仰头就大喝口水。 本來想喝酒,最后被陈耀阳强塞一瓶水给他的洪亮,继续有样学样,也拧开水瓶,仰头就大喝口水。 而他们目中无人的行为,很快就引起李新宇的不瞒,然而李新宇沒有出声呵责陈耀阳,只是轻哼一声。 看到众人都看着陈耀阳喝水,步青兰感到好笑,然而她要保持着威严,不能随便笑,轻咳两声,说道:“大家有什么意见不况直说!” 众人的视线转回到步青兰身上,然而沒有人敢做出头鸟,回答这个非常复杂的问題,而且都知道步青兰已经有了答案,现在只不过是走过场而己。 见状,步青兰知道要轮到点名提问的环节:“知秋长老,你有什么建议!” “现在我们凤凰帮的处境真的非常危险,但比起对抗外敌,我觉得先把凤凰帮内里,一只捣乱的老鼠捉出來才是重要,不然后院起火就麻烦大了!”叶知秋语出惊人,使得全会议室里的人,都感到潮水终于汹涌而來了。 悠闲地摇着玉扇子的周雯笑了笑,她早就猜测到今天,绝对不是普普通通的大会,而是特别为李新宇一人,而开的大会,看了眼李新宇皱眉头的样子,周雯脸上的笑容有点灿烂,也有点不屑。 而坐在她左手边的郑铮,也知道今天的大会很不普通,也猜测今天的大会只是为李新宇这个,整天跟陈耀阳势力作对的莽夫而开。 然而,让郑铮想不明白的是,陈耀阳为什么要在此时,凤凰帮危机四伏的时候,大刀阔斧地除异己。 新上位的熊虽然也给人一种莽夫的感觉,沒有一点脑细胞,然而这只是外表,就算他再沒有脑细胞,也猜测今天的大会很不简单。 就算熊不知道,他也不怕,因为他会坚守杨昆山,把位置给他时的一条方针,不要跟陈耀阳作对,尽管陈耀阳提出來的是一个条错误的方针,都要站在陈耀阳的边上,不然小命不保。 熊才上位不久,不想这么快就被陈耀阳踢出局,所以此时要做的,就是站在陈耀阳他们边上,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來过这间会议室不多或沒有來过的三四十个西装男子,现在也跟熊一样的想法,尽管有一部人是李新宇的手下。 此时,全会议室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李新宇,像是都非常明白叶知秋所说的老鼠,就是李新宇一样。 也觉得今天这个大会是针对自己的李新宇,锐利地盯了眼叶知秋,再把目光转到正跟洪亮,吹牛打屁的陈耀阳身上,他皱着的眉头皱得更甚,然而沒有像平时一样动不动就生气,而是冷静地看着事态的下一步发展。 步青兰有意无意地看了眼李新宇,装出一个凝重的样子,问道:“知秋长老你的意思是什么?” “我发现我们凤凰帮里有一只老鼠,想趁现在凤凰帮危机四伏的时候捣乱,从而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如凤凰你的位置!”叶知秋再次语出惊人道。 会议里三四十个西装男子。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不禁地惊讶起來。 “知秋长老,知道你的言论影响非常大吗?如果你无凭无据,请不要乱说!”步青兰沉声道。 “我当然有证据才会这样说,我不会无的放矢的!”叶知秋轻咳两声,微笑道。 “那么内鬼是谁!”步青兰缓慢道,双手十指互插放在桌上,脸上还是那副凝重的表情,只是现在多了一丝怒火。 “老鼠就是李新宇……”叶知秋猛地伸手指着李新宇。 看到李新宇杀气腾腾地盯着他,叶知秋笑了笑,手指向上一指,指着李新宇身后的大傻:“身后的大傻!” 第二百二十六章 小丑戏 双手环胸膛,悠闲站着的大傻,听到叶知秋竟然说他是那只,想谋朝篡位的老鼠,一下子懵了。 不过,会议室的所有人,并沒有因为他表情惊愕,而不相信叶知秋所说的,都用震惊的目光地看着他。 周雯摇玉扇子的动作顿了一下,秀眉皱了皱,也有点疑惑地看了眼叶知秋,再有意无意地看了眼,还在跟洪亮吹牛打屁的陈耀阳,想不明白陈耀阳他们,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跟她一样疑惑的,当然还有郑铮和熊,还有坐在墙边上的所有西装男子。 “叶知秋你到底在说什么傻话!”李新宇猛地拍了一下会议桌,使得他面前的一只白瓷杯震了一下,大傻是他的手下,大傻有问題,就等于他有问題。 “大家还记得黑豹在这里上位时的情景吗?”叶知秋沒有理会李新宇的质问,而是反问在坐的几个长老。 “你不会认为是大傻命令那两个人來杀黑豹吧!!”周雯摇了摇玉扇子,媚笑道。 “你说的沒有错,就是大傻命令他们阻止黑豹上位的!”叶知秋掩嘴轻咳两声道。 “叶知秋平日我跟你沒仇沒怨,你为什么要诬蔑我!”大傻杀气腾腾地伸左手,指着叶知秋。 “大傻请冷静一点!”步青兰轻拍几下桌面,声音虽然不大,然而还是让大傻稍微冷静下來。 大傻看了眼步青兰,再看了眼叶知秋,最后不禁地看向还是跟洪亮吹牛打屁,根本就不像是來参加会议的陈耀阳。 咬咬牙,大傻还是收回手來,低头跟身前的李新宇轻声道:“四爷,他们诬蔑我!” “我知道,先看看他们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再说!”李新宇轻声道,说话的同时,还是锐利地盯着叶知秋。 “知秋长老你可以继续,但再次提醒你一次,如果沒有真凭实据,就请收回你的刚才的言论,并向大傻道个歉!”步青兰现在就像一个裁判,谁对谁错,都跟她沒有关系,她只负责该出黄牌的时候就出黄牌,该出红牌时候就出红牌。 叶知秋笑了笑,又掩嘴咳了两声,然后向念奴挥了挥手。 念奴知道该到自己上场了,转身示意坐在墙边椅子上的几个手下,把手中的资料分发给在场所有人。 “耀哥!”一个西装男子把一份资料双手递给,还在跟洪亮吹牛打屁的陈耀阳。 抬头看了眼对他不卑不亢的西装男子,陈耀阳笑了笑,接过资料,其实这份资料他不看,也知道里面写着什么?因为弄出这份资料,死了他不少脑细胞,现在他要做的是,装作不认识这份资料。 “大家都看到你们手上的资料吧!”叶知秋掩嘴轻咳两声:“这份资料就是证明大傻跟赵强和大鹏恶意打压黑豹上位的证据,里面有他们的通话记录,和事后平分诚爷势力的条约,这些东西都是从赵强和大鹏的家里找到的,当然你们看到的只是复印件,我这份才是原件!” 叶知秋向众人摇了摇手上一份黄色夹夹着的文件,扬手抛到桌面。 文件并沒有滑到会议桌的中央,而是滑到李新宇面前。 “叶知秋你不会以为凭这几页东西,就能证明大傻是你所谓的那只捣乱老鼠吧!”李新宇看了眼叶知秋抛过來的文件,然而沒有拿过來看的意思,因为他知道这些都是叶知秋,陷害大傻的假证据,尽管伪造得多真,也是假的,子虚乌有。 不屑地笑了一声,李新宇把手上那几张白纸组成的文件,随手抛到黄色文件夹上。 看了眼装模作样地看着文件的陈耀阳,李新宇戏谑道:“如果就凭这几页东西,就证明到大傻是你所谓的那只捣乱老鼠,那么陈耀阳现在就是杀死诚爷的凶手了!” “李新宇你到底说什么?”洪亮猛地站起身來,跟他同一势力的七八个,西装男子也站起身來,一致锐利地盯着李新宇。 “洪亮你以为你自己是谁,敢跟我这样说话!”李新宇猛地拍了一下会议桌,除了发出一声大响外,还使得他面前那杯茶震了一下,溢出一两滴茶水。 “洪亮你们想造犯吗?都冷静一点!”袁碣石盯着洪亮,轻摇了摇头。 然而,洪亮并沒有立刻就坐下來,而是先看了眼陈耀阳,看到陈耀阳右手食向下摇了摇,知道陈耀阳是在叫他坐下。 既然这样,洪亮只好不屑地看了眼李新宇,就一屁股坐下來,然后把水瓶拧开,仰头就大喝口水。 而七八个西装男子也慢慢坐回下來,也对李新不屑一顾。 李新宇怎么时候被人这样侮辱过,然而也知道今时不同往日,这口气只好吞了,轻“哼”一声,也拿起面前那杯茶大喝一口。 “知秋长老,凭这些证据就能证明大傻想造犯,这未免太过子虚乌有了!”步青兰之所以帮大傻洗脱这个罪名,最主要原因,当然是反驳李新宇刚才的旧事重提。 把几页文件翻了翻,步青兰沒有再看的意思,随便放在一边,双手再次十指互绕放在桌面上,向叶知秋投出一个询问的眼神。 “念奴!”叶知秋再向念奴挥了挥手。 念奴从裤袋里掏出一个,半分米左右高的咖啡色玻璃瓶,放到会议桌上。 叶知秋指着玻璃瓶里液体,向众人解释:“现在大家都看得出这个瓶子里,到底装着什么吗?!” “水!”步青兰微笑道。 “沒错,是水!”叶知秋笑了笑,左食指敲了敲琉璃瓶,发出几声细微的声音:“但这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毒水,毒死诚爷的水!” “这就是毒死诚爷的壮阳药!”周雯摇了摇玉扇子,媚笑道:“挺特别的!” “错!”就在众人全以为叶知秋会旧事重提的时候,叶知秋却大声否认。 严肃地向众人摇了摇左食指,叶知秋再次指着小玻璃瓶:“这虽然是毒药,但并不是毒死诚爷的壮阳药!” “你一会儿说这是毒死诚老头的毒水,又一会儿说不是,你到底想说什么?还是说你预先想好的话被打乱了!”李新宇轻喝口茶的同时,把他脸上不屑的笑容掩盖住。 “诚爷真的被毒死的,但不是被所谓的壮阳药毒死,而是被这瓶东西毒死的!”叶知秋左手指又敲了敲小玻璃瓶,微笑地环视着众人。 而他再次语出惊人,当然把所有人都吓倒了。 “看來诚爷真的死真的充满神秘色彩!”周雯摇着玉扇子媚笑道。 “知秋长老你到底在说什么?诚爷的死不是被吃了大量壮阳药而死的吗?医生也有证明,为什么现在你就变了一个说法!”步青兰真的疑惑起來,因为现正正在发生的事情,陈耀阳沒有告诉过她。 杏眼偷偷地扫向,向她挤眉弄眼的陈耀阳,步青兰皱着的秀眉舒展了,知道现在的就是陈耀阳吊她胃口,沒有说出來的那一部分事情。 此时,因为有很多人看着,所以步青兰沒有向陈耀阳瞪眼回敬,继续疑惑地看着场中的主角,装着毒水的咖啡玻璃瓶,和等待着叶知秋的解答。 “我知道大家已经认定诚爷吃壮阳药过量而死,但事实不是!”叶知秋环视了眼众人,轻咳两声,微笑道:“而医生之所以说诚爷吃大量壮阳药而死,是因为诚爷真的吃了大量壮阳药,一开始我也以为诚爷真的吃壮阳药过量而死,直到我在赵强的家里找出这瓶东西!” 说着,叶知秋弹了弹小玻璃瓶:“这瓶东西是一种慢性毒药,每天滴一滴到你的所喝的水或饭里,大概一个月后,你可以上天堂了,而我之所以知道这种毒药的药性,是因为在赵强家里找到这瓶东西时候,旁边还有一封情!” 听到这里,念奴像是机械猫一样,又从身上掏出一个白色信封,并把信纸从中掏出一半,才放到会议桌上。 “这也是证据之一,你们手上那份文件第三页里,有这封信的内容!”叶知秋一手按住面前的信封,接着向李新宇那边一推。 白信封沿着光滑的会议桌面,快速滑到李新宇面前,那份黄色文件夹旁。 叶知秋向李新宇指了指信,示意李新宇看,然后就沒有理会李新宇锐利的眼神,轻咳两声,接着道:“这封信是赵强预防事败后,大傻想杀人灭口的证据,只可惜他千算万算,最后还是被干掉了,对不起,说了一点废话,说回到信上去,这封信里面写明大傻跟赵强和大鹏,合作谋取诚爷的一切事情……” “叶知秋你不要含血喷人!”大傻打断叶知秋的发言,再次激动地伸手直指着他。 虽然知道今天的事情应该针对他的老大李新宇,但大傻觉得再这样下去,他的小命可能李新宇想保,也沒能为力,所以现在要做出反抗。 “大傻冷静一点,你这样激动只会中了那些奸人的圈套,间接证明你心里有鬼,耐心地观看这些人的小丑戏!”李新宇看了眼向他微笑的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拿起茶杯,神态自若地喝了口茶,下一瞬间,猛地把茶杯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大响外,还使得茶水飞溅。 然而,李新宇沒有理会,环视着会议室里的众人,傲气道:“四爷我相信你是无辜的,我一定挺你到底!” 第二百二十七章 小把戏 听到李新宇神气的话,低头看着文件陈耀阳,微笑着轻摇了摇头。(..info好看的小说) “诚爷……”大傻说出两个字后,就沒有再说了,只是不禁地露出一丝感动的神色。 虽然他已经知道现在的一切,都是因李新宇而起,然而,觉得李新宇能在他被千夫所指的时候,还站在他边上,有点热血的人都会感动,只是叶知秋很快就给他们当头一棒。 “李新宇我建议你不要插手这件事,不然……”叶知秋把视线转回到小玻璃瓶上,并笑着弹了弹。 虽然他只说一半,不说一半,很吊人胃口,然而,在场所有人都很清楚后半句是什么意思了,都怀着各自己的情绪看着李新宇,有不屑,有幸灾乐祸,有可怜…… “白痴!”洪亮不屑地看了眼李新宇。 “如果白痴就最好了!”陈耀阳低声道,沒有理会洪亮疑惑的眼神,继续低头装认真看文件的样子。 “叶知秋,如果你说到最后,根本就不能证明大傻是什么老鼠之类的,我不管你背后站着什么人,我都会立刻把你一枪毙掉!”李新宇从身上掏出枪,猛地拍在桌面上,冷笑道:“所以你给我小心说话了!” “宇长老你冷静一点!”秀眉皱起的步青兰,右手轻拍了几下桌面,发出几声轻响。 “他妈的,你叫我怎样冷静,是我的手下被冤枉,又不是你的手下被人冤枉!”步青兰的话犹如火药引,再次把李新宇忍隐不发的怒火瞬间点燃,以至他咆哮的同时,再次“啪”地一声,拍了一下桌面,把已经沒有多少茶水的茶杯震跳一下,几滴茶水同时飞溅而出。 然而,李新宇沒有理会,只是血红着眼睛紧盯着步青兰。 “你刚才不是叫大傻冷静吗?现在你反而不冷静了,心静自然凉!”周雯媚笑地轻摇着玉扇子,像是想把她面前充满火热味的凝滞空气扇走。(..info无弹窗广告) 低头看文件的陈耀阳眉头皱了皱,又笑了笑,自然地把文件翻过第二页。 “四爷你还是先把枪收下,耐心听下去吧!,你这样做不是说明大傻真的身有屎吗?”郑铮聪明的很,看到周雯劝架,立刻也帮手劝架,同时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见风使舵,不第一个劝架。 “四爷,冷静!”熊也坐不住了,也帮手劝架。 步青兰沒有再继续劝李新宇冷静,双手再次相握,微笑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叶知秋轻咳两声,看着玻璃瓶微笑不语,安静地等待着李新宇的冷静。 看了眼劝自己冷静的周雯三人,李新宇双眼微微眯了一下,冷哼了一声,把视线转回到叶知秋身上,冷声道:“我只是劝他不要成为别人走狗而己!” 说着,把按着枪的手收回來,然而,枪并沒有收回,而且有意无意地把枪口指向叶知秋。 “念奴你也变得不冷静吗?”叶知秋声音有点冷,使得站在他身后的念奴把伸进西装里,准备拿枪的手慢慢收回來。 杀气腾腾地看了眼悠悠然背靠着椅背坐的李新宇,念奴继续双手环胸,目视前方站道。 看到场面得到控制,步青兰知道轮到自己说话的时候了,右手轻拍了拍桌面,把众人的目光吸引过來:“知秋长老,现在你可以继续说下去,同时希望大家都不要再插嘴,让知秋长老一次过说完好吗?” 沒有给众人反对的机会,步青兰接着道:“知秋长老,你继续!” 叶知秋点了点头:“刚才我说到赵强预防大傻事成后杀人灭口的信,你们手上的文件里有!” 叶知秋指了指李新宇面前那份黄色文件,示意李新宇拿來看,然后沒有理会李新宇锐利的目光,继续解答众人现在脑中的疑问:“现在赵强和大鹏都死了,所以已经沒有人知道信的内容是否真的!” “是吗?为什么我这份资料中有一个有趣的人名!”周雯媚笑道,说话的同时,沒有看着叶知秋,而是看向坐在大傻身后的一个西装男子。(..info好看的小说) 会议里有认真看资料的人,都跟周雯同一个样子,看向坐在大傻身后的一个西装男子,很快这名西装男子就成为了众矢之的。 “你们到底又想玩什么花样!”李新宇眉头皱起,跟着周雯的目光,转身看着身后几个手下。 “小凤凰果然好眼力!”叶知秋笑了笑,正色道:“沒有错,还有一个人能证明赵强他们,跟大傻共同设计谋杀诚爷,这个人就是杨虎!”叶知秋左手猛地抬起,指着已经成为众矢之的杨虎。 双手还拿着资料的杨虎,有点呆地看着众人,然而,他很快就反应过來,立刻低头看着文件,一目十行,很快就在一页文件中看到了他的名字,只是让杨虎万万也想不到的是,他的名字竟然在大傻的名字旁边。 看到杨虑有点呆的表情,叶知秋眉头皱了皱,就是此时,眼角扫到喝着水的陈耀阳向他挤眉弄眼,叶知秋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不悦地看向陈耀阳,只是陈耀阳并沒有理会他,放下水瓶后,就继续装模作样地认真看资料。 陈耀阳这个样子,使得叶知秋心里有点不安,他轻咳两声,决定事后再责问陈耀阳这个策划人,为什么沒有买通杨虎,就吃了熊心豹子胆地让杨虎做主角。 现在只好做好他这个导演应该做的工作,向众人正色道:“我为什么知道杨虎也是大傻的同伙,又说已经沒有人能证明赵强他们跟大傻共同谋杀诚爷,原因很简单,我想大家也知道,现在只希望老虎你能站出來做污点证人。虽然事后一定会受到帮规的惩罚,但只要你能站出來,我们以后还是把你当自己人看待!” “杨虎你敢背叛我,!”李新宇猛地冲到还在发呆的杨虎面前,左手一把拧住他的衣领并提起來,右手紧握着拳头,向后拉弓。 李新宇不完全是一个莽夫,他能坐到今天凤凰帮长老的位置上,沒有一点脑子,只凭勇气和运气是不行的,所以他很快就想明白陈耀阳的鬼主意。 杨虎是他这个势力的三号人物,如果杨虎真的能放下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荣誉,心甘情愿地做一个千夫所指的罪人,死口认定大傻跟赵强他们共同谋杀诚老鬼,那么大傻真的死翘翘,而他这个老大也会受到波及。 然而,李新宇已经猜到杨虎一定会做污人证人,因为以陈耀阳的风格,事先沒有收卖到杨虎是不可能的,只是想不到一向对他忠心耿耿的杨虎也有倒戈的一天,这实在使他太心寒,和不可饶恕了。 想把我连根拔起吗?发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李新宇心里怒吼的同时,已经蓄力的右拳,猛地打向杨虎的脸部,像是现在杨虎就是他心中恨不得一枪毙掉的陈耀阳似的。 “啊!”毫无防备的杨虎不禁呻吟一声,一口血水带着一颗牙齿从嘴里喷出,然而,李新宇并沒有就此停手的意思,继续挥拳打向杨虎。 只是当他的拳头差点贴到杨虎的脸上时,沉默了很久的陈耀阳终于说话了。 “打死他吧!这种人打死了,也沒有人会为他感到可怜!”陈耀阳拿着水瓶仰头喝了口水,看到李新宇杀气腾腾地看过來,他只是微笑一笑:“宇长老我只是要你打死他而己,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难道你下不到恨手!” “吓唬我吗?我就立刻杀了他!”李新宇一把推开杨虎,转身快步走到会议桌前,一手抄起手枪,一个转身,直直地指着坐回到椅子上,一手捂住左脸的杨虎。 步青兰见状:“啪”地一声,拍桌而起:“宇长老请你冷静一点!” “凤凰,这是宇长老的家事,我们就不要插手了!”陈耀阳边低头看着文件,边轻松道。 比叶知秋还不清楚陈耀阳到底玩什么花样的步青兰,秀眉皱起,不禁道:“但杨虎现在是唯一证明大傻跟赵强他们,共同谋杀诚爷的人,如果他死了,就……” 说着,步青兰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立刻闭嘴不说,坐回下來,沒有理会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盯看,突然像是从菩萨变成恶魔似的,对快被李新宇一枪打死的杨虎不闻不问,微低着头欣赏双手上不长的指甲。 周雯秀眉皱了皱,把已经升到到喉咙上制止李新宇开枪的话,猛地吞回到肚子了,装出一个饶有兴致的样子,边轻摇着玉扇子,边观看李新宇杀人。 “四爷……”听到陈耀阳的话,郑铮说出两个字后,也跟周雯一样,猛地把制止李新宇开枪的话吞回到肚子里。虽然他不知道陈耀阳到底玩什么花样,然而知道陈耀阳一定还有什么阴谋诡计,例如,李新宇真的一枪把杨虎毙掉,那么就可以给李新宇戴上一个杀人灭口的帽子,到时陈耀阳就有借口光明正大地去干掉李新宇。 郑铮所想的,也是现在会议室里能用脑子想事情的人所想的。 然而,叶知秋并沒有这样想,因为他知道,如果陈耀阳所想的事情,能这么简单就让他们想到,是绝对沒有可能的,叶知秋反而觉得陈耀阳在玩激将法这种小把戏,使李新宇冷静下來。 可是现在李新宇的行动,出乎叶知秋的意料。 “你这个叛徒去死吧!”李新宇猛地拉上板机。 “砰……” 第二百二十八章 卖命 听到李新宇的枪声,会议室里大部人不禁露出激动,高兴,还是不屑的神色,只是他们很快收回这些表情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哈哈……当我是傻子了吗?你太小看我了!”李新宇猛地转过身來,杀气腾腾地看了眼陈耀阳,就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着,只是他手上的枪的枪头,这次并沒有有意无意地指着叶知秋,而是绕过熊,直直地指着陈耀阳。 他这样做,立刻就引起洪亮的大骂:“李新宇你什么意思,他妈的……” “冷静一点!”还在装模作样看着文件的陈耀阳低声道。 对于突然的变故,杨虎到现在为止,还沒有回过神來,此时,他捂住左脸,动作缓慢地仰起头來,看到钉在墙上的一颗子弹离他的头部不远,眼睛瞪大一下,旋即条件反射般地跳了起來,站在一边眼神复杂地看着李新宇。 “果然中计了!”叶知秋微笑着轻摇了摇头,接着轻咳几声。 “四爷为什么不把杨虎一枪毙掉!”大傻低声紧张道,说话的同时,杀气腾腾地盯着自认为已经被陈耀阳收买的杨虎。 “如果我开枪,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你明白吗?”李新宇跟大傻说话的声音,并沒有掩盖,所以在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能非常清楚地传入所有人耳朵里,他这些做,目的无它,就是让陈耀阳知道,他不是傻瓜,不会自投罗网。 有点失望的步青兰,轻咳两声,向叶知秋责骂道:“知秋长老你突然提出什么老鼠,现在又沒有十足的证据,我希望你能向大傻道歉!” “这件事非常严重,我怕后院起火,才不得不现在提出來,不然我一定会收集更多的证据才会提出來!”叶知秋样子显得有点无奈:“但现在也不是沒有十足的证据,只要杨虎他能为凤凰帮的将來着想,老老实实地做一次污点证人就可以了!” 说着,沒有理会大傻的怒骂,叶知秋向还有点惊魂未定的杨虎,恳求道:“大傻绝对不是你想象那样简单,你现在只是与虎为伍,你知道他的东西太多了,总有一天你一定会被他杀掉的,你是凤凰帮的一份子,凤凰帮能有今时今日,你这个十战将也做了不少贡献,难道你希望你的贡献落入到杀你的人手中吗?快点清醒吧!只有要你做污点证人,我以人头担保你一辈子无病无痛!” 把话说完,叶知秋不禁感到有点肉麻,锐利地盯了眼把文件打开,举到面前挡住脸部的陈耀阳,因为这些肉麻的台词都是陈耀阳想出來的。 洪亮一直杀气腾腾地瞪着李新宇,只是眼角扫到陈耀阳举起文件,张大嘴巴在无声地大笑,感到疑惑,低声问:“耀哥,你无事吧!!” 听完叶知秋的话,再次成为众矢之的杨虎,知道陈耀阳一定会保他安全,当然现在必须要做污点证人,不然就免谈,只是他很生气陈耀阳为什么要给他一个,将來一定会被凤凰帮所有人耻笑的角色,而且更生气陈耀阳为什么不事先告诉他,并刺激李新宇开枪,使得他差点被李新宇这个无情无义的混蛋干掉。 然而,比起陈耀阳,杨虎更生气李新宇,平时就把他当牛用,现在有麻烦就把他推出,对于这种无情无义老大,再加上现在已经沒有后路的原因,所以杨虎决定临阵倒戈。 有了决定后,杨虎觉得陈耀阳刚才并不是刺激李新宇开枪杀他,而是救他,因为当时李新宇非常激动,随时都会杀了他泄愤,所以陈耀阳立刻就说出刺激刺激李新宇的话,不但让一时冲动真的想杀掉自己的李新宇清醒过來,而且让李新宇想到把自己杀掉的后果。 越想越觉得陈耀阳恐怖的杨虎,有意无意地看向陈耀阳。 又恢复原样,认真看文件的陈耀阳像是看到杨虎看着他,右手自然擦了擦脖子。 杨虎眉头皱起,然而很快就舒展起來,知道陈耀阳是示意他干掉李新宇,当然不是用枪,而是用语言,看到这里,杨虎心里不由得一阵喜悦,因为这也代表陈耀阳招他为手下的动作。 虽然不知道陈耀阳计划铲除李新宇的具体事情,然而,杨虎知道顺着叶知秋的话,而说话就可以了,所以杨虎沒有多想,聪明地认罪:“知秋长老,我……” 说到这里,看到李新宇和大傻用锐利眼神盯着自己,杨虎心里发笑:死期到还不知道,真的白痴,现在真后悔当初,为什么跟着这种不识事务的蠢老大。 沒有再理会李新宇和大傻这两个傻人,杨虎继续说道:“我知道错了,我的确……” “你他妈的老虎,你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傻话吗?”大傻冲到杨虎面前,跟李新宇一样,双手一把拧住杨虎的衣领,脸色涨红,额头上的青筋微突:“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不但害了四爷,还害了你自己,难道你想被全凤凰帮的人唾骂吗?你……” “够了!”杨虎一把推开大傻,指着李新宇,咆哮道:“大傻难道你真的是傻的吗?他对我们这些手下到底是怎样,大家都有目共睹,平时对我们又打又骂,到了危险时候就把我们推出來挡子弹!” 说着,杨虎指着李新宇的手慢慢放了下來,声音也不再响亮,反而变得有点悲伤:“还记得啊强吗?他家里除了有老婆外,还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母亲。虽然我们出來混,迟早都要还,但他死得太冤枉了,身上中了二十多枪,但这些子弹至少有一大半应该是李新宇的,如果这个混蛋不拿啊强做挡箭牌,啊强老婆就不用天天以泪洗脸,他七十母亲也不会听到他的死讯,而突然中风,第三天也跟着啊强去了!” “出來混迟早都要还,你们做小不保护我,我还要你做什么手下!”李新宇自认有理地猛拍一下桌面,发出一声大响,但并沒有把决意叛变的杨虎吓倒。 “我们做小的责任,的确是要保护老大,但如果这个老大根本就沒有把你当人看待,我为什么还要把命子交给你!”李新宇毫无愄惧地与李新宇对视。 大傻和属于李新宇势力的五个西装男子都微低着头,样子有点伤感,看來是被杨虎的说动了,而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听完杨虎的话,有惊讶,有不屑,有生气,还有为大傻他们是李新宇的手下而感到可怜。 “挺有趣!”周雯摇了摇玉扇子,媚笑道,而她身旁的郑铮就露出不屑的笑容。 一帮之主的步青兰,早了听说过李新宇的恶劣行径,只是想不到杨虎会说出一个感人的版本,感觉这可能是假的,是陈耀阳教他的。 步青兰偷偷地看了眼陈耀阳,只是陈耀阳并沒有东西给她看,还是事不关己地低头认真看文件,像是他看的不是文件,而是美人图,步青兰嘟一下小嘴,把视线转回到大傻这个可怜男人身上。 看到众人不善的眼神,李新宇心里开始不安起來,只是当他准备说话的时候,有人比他先说了。 “宇长老你的家事真多,但现在好像是凤凰帮的大会,是帮事,请你管好你的手下,麻烦把大傻拉回去,让杨虎把话说完了!”叶知秋轻咳两声,向李新宇报而一个真诚的微笑。 “你他妈的,我知道今天这个所谓的紧急大会,是特别为我开的,我不陪你们这些奸人玩了!”李新宇觉得再待在这里,一定有危险,这里不是他的地盘,是陈耀阳的地盘,所以李新宇聪明选择离场:“啪”地一声拍桌而起,用眼神示意坐在墙边的那五个西装男子紧跟着。 走到大傻身旁,李新宇锐利地盯着杨虎的同时,低声跟大傻说道:“不要跟这些人说话了,回去吧!” 看到李新宇竟然罕有的露出谦卑的一面,杨虎笑了,但不屑的味道很浓郁。 李新宇冷哼一声,挥袖就走。 “大傻一切都要小心,今天的事绝对不简单,当然不是因你而來的!”看到大傻犹豫一下,还是跟着李新宇,杨虎感到失望,但毕竟共事多年,两人的关系也不错,所以杨虎出于好意低声提醒。 “多谢!”大傻一证,道了一声谢后,就头也不转地跟着李新宇,而五个西装男子看到大傻走,也紧跟着。 “不要乱來!”陈耀阳右手拿着水瓶横到洪亮的身前,阻止洪亮起身。 看到李新宇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走过來,陈耀阳也报以真诚的微笑,接着拿着水瓶向李新宇扬了扬,就仰头喝了口水,他这么造作的行为,立刻引起李新宇冷哼回敬。 当然如果是以前,李新宇一定会大骂回敬,然而,现在已经不同往日,所以李新宇只好忍了这口气,打算回去后,立刻脱离凤凰帮,自立门户,只是当他打开会议室门的时候,有人说话了。 “宇长老你可以提前退场,但你身后的大傻不可以!”叶知秋轻咳了两声,正色道。 第二百二十九章 义气 听到叶知秋阻扰的话,李新宇猛地转身,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叶知秋已经被李新宇,犹如豺狼般的锐利眼神秒杀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叶知秋什么风浪沒有经历过,笑了笑,指着微低着的大傻:“宇长老你可以走,但大傻一定要留下,因为现在我们谈论的事情不是你的家事,而是全凤凰帮兄弟的事情!” “我就要带大傻走,你奈我如何!”李新宇下巴微扬,嘴角上露出一抹冷笑。 “我奈何不到你!”叶知秋无奈地笑了笑,正色道:“但如果你强行带大傻走,我想全凤凰帮的兄弟都会立刻以你为敌,再说一次,现在不是你的家事,你可以走,但大傻必须要留下!” 说到最后下字的时候,叶知秋特意加重的声量,而念奴身后的六个西装男子都知道什么意思,猛地站起身來,都统一伸右手进西装里面,全神贯注地盯着李新宇,像是如果李新宇再走一步,他们就会立刻掏枪出來把李新宇射成马蜂窝。 李新宇眼睛微眯一下,但沒有开口说话,与叶知秋僵持着。 “宇长老,知秋长老的意思就是你可以走,但大傻不可以走,所以知秋长老并不是不准你走!”提醒完李新宇,陈耀阳再次露出真诚的笑容。 “你他妈的,难道我不知道吗?”李新宇直接就对陈耀阳咆哮。 他这一声咆哮比以往的都要响亮刺耳,所以使得洪亮和属于陈耀阳势力的几个西装男子,都猛站起身來,然而,并沒有像叶知秋那边几个西装男子那样,伸手进西装里装掏枪,而是直接就掏出枪來,全指着李新宇,只差陈耀阳一声令下,李新宇就可以上西天了。 这次,陈耀阳并沒有制止洪亮,继续若无其事般地低头看文件。 面对咄咄逼人的状况,李新宇内心里除了充满怒火外,还后悔今天为什么要來这里。 看到他吃瘪的样子,洪亮不屑地笑了一声,冷声道:“李新宇有种就再说一遍刚才的话,我一定每年都在你的坟头前上香!” “虎落平阳被犬欺!”李新宇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他当然知道洪亮巴不得他激动,接着中计,好让他们的奸计得逞,然而,为了面子,李新宇只好念出一句他听得比较多,也比较熟识的诗出來,化解一下现在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尴尬气氛。 这个时候,步青兰知道又该自己出场了,呵责道:“洪亮快就放下枪,不得对宇长老无礼!”说着,不卑不亢地看着李新宇:“宇长老,请你不要徇私,你可以走,但让大傻不可以!” 终于找到下台阶的李新宇,冷哼一声,恨声道:“你们到底想玩什么花样,有本事就是直接冤枉我,为什么要为难我的手下!” 说话的时候,李新宇眼睛一直都在看着陈耀阳,意思很明显,他是在质问陈耀阳,只是陈耀阳并沒有理会他,还是那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样子,气得李新宇真的想一枪干掉他。 “宇长老你到底说什么?知秋长老只是说大傻是那只什么老鼠而己,并不是说你。虽然你是他的老大,但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插手!”步青兰还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放屁,他是我手下,他的事就是我的这个做老大的事,我不能不管!”李新宇猛地挥了一下右手,脸色开始涨红,额头上的青筋也开始微突。 而站在他身边的大傻,由始至终都沒有说过一句话为自己平反,还是微低着头做人,因为他已经知道他的命子已经握在陈耀阳的手中,他想反抗,也沒有这种本事,既然是这样,就选择乖乖地做一枚棋子,任陈耀阳的摆弄,不然只会变成一只废棋,而且也希望李新宇不要再发疯了,快点认清现在的情况,是轮不到他这只疯狗话事。(..info) “既然这样,请宇长老回你的位置上好吗?”步青兰左手抬起,指向正对面。 已经不知道众叛亲离的李新宇,并不是傻瓜,知道再留在这里,火头一样会烧到自己身上,所以还是冷哼一声,然而沒有再向步青兰他们发火,而是低头跟大傻说话:“大傻,他们要对付的人是我,所以委屈你一下!” 虽然已经准备好,迟早都会被李新宇当挡箭牌用,然而,让大傻想不到的是,这一天來得这么快和这么突然。 “你不要这样看我!”看到大傻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李新宇不悦起來了:“我再说一次,他们对付的人是我,我走了之后,你就会沒事的,而且回去后,我一定会纠集兄弟接你回去,相信我!” 李新宇拍了一下大傻的肩膀,只是大傻并沒有被他拍醒,还是那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洪亮,你们还不快点放下枪,宇长老要走了,是一个人走,不是带着他的得力手下走,明白吗?”看到李新宇又是跟大傻说悄悄话,又是拍肩膀,陈耀阳不是傻人,一眼就看出李新宇想单骑离去,所以向洪亮说一些含有暗喻意思的话。 而洪亮也沒有让他失望,把枪收下后,边坐下边戏谑道:“我还以为老虎所说的话只是骗人的,想不到是真的,真的无情无义啊!” 李新宇眼睛眯起,寒光不时地闪过,然而,沒有中陈耀阳的激将法,继续拍了一下大傻的肩膀,装出一个愧疚的样子:“大傻,你就当这次四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再看了眼大傻,李新宇把按着大傻肩膀的手收回來,锐利地看了眼陈耀阳,并冷哼一声,就转身走去开门。 只是当他刚踏出一步时,大傻就拉住他。 此时,大傻已经不是那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而是非常认真地直视着样子错愕的李新宇,恨声道:“四爷,我已经跟着你很多年了,沒有功劳也有苦劳,难道我在你眼中的地位跟啊强一样吗?如果是这样,我很心寒,但一日老大,终身你都是我的老大,只是这次你扔下我一人在这里……你以后都不是我敬重的老大!”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李新宇猛地扔开大傻的手,声音低沉:“你是不是也被他们收卖了!” 看着李新宇片刻,大傻自嘲地笑了笑:“你走吧!我不再拦你了!”转过身來,背对着李新宇。 “我也建议你不要留下,不然待会你会看到你很不想看到的事情,当然这些事情都是我个人认为!”陈耀阳向李新宇报以真诚地微笑,然而,很快又认真地看着文件,像是这份只有几页纸的文件,就是一本永远都看不远的百科全书,他这么造作,当然引起李新宇不屑。 李新宇冷哼一声,只是当他看到大傻的背影,他的怒火消失一大半了,环视了一眼,把他跟大傻当小丑看的众人,李新宇觉得再留下这里简直等于送死,所以还是恨下心來,边走去开会议室的门,边用眼神示大傻身后的五个西装男子跟着他。 “洪亮,知道吗?小弟是用來挡子弹的,所以以后都不要太天真,要向宇长老学习!”陈耀阳表情认真,只是不时露出算计的神色。 “我想我这辈子学到他的一成功力都很难!”洪亮跟陈耀阳一唱一和,装出一个无奈的表情,然而,嘴角露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已经打开门的李新宇冷哼一声,就头不转地走出会议室门口。 陈耀阳眉头皱了皱,向洪亮撇撇嘴,并无声地动了动。 知道陈耀阳是让自己大声说话,洪亮猛地站起身來,向门口大声骂道:“缩头乌龟,人做老大,你做老大,这么无情无义的,就不要出來丢人现眼,真替大傻和老虎他们不值,缩头乌龟看你什么时候被兄弟背后插刀……” 只是任洪亮如何咒骂,李新宇还是沒有回头的意思。 “怎么办!”洪亮有点紧张地低声询问陈耀阳。 只是陈耀阳并沒有急着说,摸了摸下巴,眼睛微微眯起,想了片刻后,看到会议室里的所有的人都看着自己,陈耀阳哭笑不得起來:“凤凰,你看着我干什么?你们不是开什么大会吗?继续吧!” 说着,沒有再理会步青兰紧张的眼神,陈耀阳继续低头看着文件,嘴角微扬,低声跟洪亮说道:“数十声吧!就让我们跟死神赌一把!” 洪亮眉头皱起,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然而沒有过多的询问,让陈耀阳差点反白眼地大声开始数数:“1……2……3……” “砰!” 就在陈耀阳要洪亮不要这么引人注目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人一脚踢开了,让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惊讶的是,踢门者就是去而又回的李新宇。 “比我想象中要一条筋啊!”低头看着文件的陈耀阳低声说了一句,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而站在他旁边的洪亮,也惊讶地看着李新宇,然而很快就把不可置信眼神转到陈耀阳身上。 因为洪亮觉得李新宇这一走,就永远都不会回來,现在应该是去捉他回來,而不是什么事都不做,然而陈耀阳像是会知道李新宇一定会回來一样,而事实李新宇真的回來,这使他承受能力很强的心脏立刻受到不少冲击,同时使他对陈耀阳这个妖孽般的强悍男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第二百三十章 真真假假 环视一眼会议室里的众人,李新宇露出点不屑的笑容,最后锐利的目光落在陈耀阳的身上。 他之所以回來,是因为他想到,这样抛下大傻一人就走,陈耀阳一定会把今天的事扩大十倍向全凤凰帮的人说,这样使他陷入一个万劫不复之地,忠诚于自己的手下都会离开,像杨虎一样投靠到陈耀阳那边。 这一招非常之高明和恨毒,使他差点就中计了。 然而,李新宇又想到他不走,火头一样会烧到他的身上,可他很快就想到了一种自欺欺人的想法,那就是既然陈耀阳想在这里收拾他,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把矛头指向他,而是指向大傻,觉得大傻真的有可能如叶知秋所想那样,与赵强共同设计谋杀诚老鬼。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所以李新宇要回來帮大傻,因为大傻是他的手下,他要让一众凤凰帮的高层知道,就算大傻有麻烦,他这个做老大的也对大傻不离不弃,体现他是一个珍惜手下的好老大,而不是杨虎所说的那样不堪。 胡思乱想片刻后,李新宇觉得现在是一个给他平反的机会,而不是陈耀阳算计的他的大会,所以转身走回來。 “这小子算计人心的能力真是恐怖!”微笑地看了眼李新宇,叶知秋就沒有再看了,因为将要死的人,不值得他去用心去观看。 “男人都这么白痴吗?”周雯轻摇了摇玉扇子,媚笑地问旁边的郑铮。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郑铮露出点不屑的笑容,目光沒有在李新宇身上停留太久,而是带着点愄惧的神色地看向陈耀阳。 而他身边的熊,眉头皱起,很不明白李新宇为什么又走回來送死。 “宇长老,你不是走了吗?”步青兰也有点惊讶,然而目光扫到陈耀阳后,她心中的惊讶就更甚,因为现在事情好像有一只大手在操控着,而这只大手很明显是属于陈耀阳的,间接体现出陈耀阳恐怖的实力。 “我是凤凰帮的长老,为什么我不能來!”李新宇大声道,说着,走到目瞪口呆看着他的大傻身边,微笑地拍了拍大傻的肩膀:“四爷我回來了,沒有让你失望吧!” 大傻还是那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沒有摇头又沒有点头,只是呆呆地看着李新宇这个傻人。 “你放心,尽管你真的做了错事,四爷我都会站在你身后挺你!”看到大傻沒有反应,李新宇心里有点不悦,然而还是说出好听话的给大傻听。 “既然是这样,那么请宇长老回你的位置上好吗?”步青兰左手再次抬起指向正对面,沒有理会李新宇的哼声,严肃地看着大傻:“你现在已经成为可疑人物,请你把身上的枪和刀之类的武器拿出來!” 袁碣石闻声,聪明地走到大傻身前,不理会李新宇的咒骂,示意大傻自己动手掏武器,如果大傻不动手,就轮到他來。 环视了眼会议里的众人,大傻还是乖乖地自己掏出手枪交到袁碣石手下,然后跟着李新宇走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微低着头站着。 “现在大会继续,杨虎你可以继续说话,但希望你能凭着良心去说话,不要因为跟宇长老关系闹僵了就胡说一通!”看到李新宇坐下,步青兰立刻就示意站在一边的杨虎快点说话,当然客套的事也要说一大通。 看了眼杨虎,李新宇冷哼一声。 而杨虎以牙还牙,不屑地笑了一声,心里取笑李新宇白痴的同时,开始道出他跟大傻同谋合乌的事情,当然这事情都是他乱作出來,也不怕其他人不相信,因为大傻沒有证据证明他所说的都是假话。虽然感到对不起大傻,然而为了生存,有时就要不择手段。 “其实一开始我不知道这件事,是大傻劝我加入的!”杨虎当然要把自己的错误减到最轻,看了眼沒有理会他乱说的大傻,再偷偷地看了眼陈耀阳,看到陈耀阳并沒有看着自己,还是低头看着文件,知道陈耀阳不过问了。 杨虎心里暗喜的同时,开始把全部的错误都推到大傻身上:“我们……” 听完杨虎说了一通废话后,叶知秋知道该到自己出场了,轻咳两声:“杨虎你停一下,我只是想知道,诚爷死的当晚,你们是不是觉得陈耀阳和袁碣石两人,刚好去过诚爷的别墅,你们觉得机会來了,毒水也懒得再用,直接把诚爷和他的情人杀掉,好把罪名推到陈耀阳他们身上!” 偷偷地看了眼陈耀阳,看到陈耀阳轻微地点了点头,杨虎立刻点头道:“是,但这些事情都是赵强和大鹏两人的主意,我跟大傻考虑很久才答应的!” 大傻一证,感激地看了眼杨虎。 “他妈的,赵强,诚爷平时对他不薄,他这种事都能做得出,真的禽兽都不如!”黑豹猛地拍了一下桌面,把他面前茶杯里的茶震得飞溅,而他身后的几个西装男子也骂骂咧咧起來。 “黑豹冷静一点!”步青兰啪啪地轻拍几下桌面。 “一群小丑!”李新宇毫不掩饰他的不屑的声音。 “不是啊!挺有趣的!”周雯摇着玉扇子媚笑道。 轻咳两声,叶知秋继续说道:“这样就说明诚爷,其实不是吃什么壮阳过量而死了,这就给他老人家挽回一点面子!” “多谢!”黑豹感激向叶知秋地道谢,接着有意无意地向陈耀阳点头。 虽然诚爷做出背叛凤凰帮的事,然而他还是非常尊敬诚爷,所以对于诚爷吃壮阳药过量而死这种死法,一直都耿耿于怀,现在听到陈耀阳借着铲除诚爷的机会,给诚爷平反,黑豹心里当然非常高兴。 叶知秋点了点头,装出一个疑惑的样子:“但如果是这样,我就有两个问題了,第一个问題,为什么诚爷和他的情人是吃过量的壮阳药而死,而不是直接就你们被杀死,第二个问題,你们为什么要急着把这些东西推到陈耀阳和袁碣石身上,他们跟你们沒有仇吧!!” 会议室里的人闻声都立刻议论纷纷起來。 “果然有趣!”周雯还是悠闲地摇着玉扇子,狭长的眸子微眯,而目光都有意无意地集中在陈耀阳的身上。 其实她一直都在留意陈耀阳的一举一动,包括刚才陈耀阳轻微地点了点头,而杨虎立刻就回答这个微小动作,觉得陈耀阳现在开始把火引到李新宇身上了,同时对陈耀阳这种迂回地把罪名安在李新宇头上,使人防不胜防的高明方法,感到赞赏。 想着如果是她站在李新宇的位置上,也有种无力反抗的感觉,只能眼睁睁看着陈耀阳一顶一顶大帽子盖在头上。 这种妖孽的男人,就像一朵罂粟花,让人着迷的同时,使你慢慢致命,带有强大的危险性,当然他想害人的时候才会露出危险性,所以周雯看到步青兰那副造作的迷人笑容,感觉恶心的同时,还非常妒嫉。 此时,郑铮也觉得陈耀阳开始把火引到李新宇身上了,也对陈耀阳这种有点像潜移默化的方法,非常赞赏和感到愄惧,然而当他看到李新宇还是杀气腾腾地盯着叶知秋,他心中的愄惧就沒有了,随之感到好笑的同时,还对李新宇非常不屑。 连快死都不知道,郑铮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听完叶知秋的问,杨虎就沒有周雯这些旁观者这么轻松了,因为现在他要回答的答案不是‘是’与‘否’,而是一连串话,而这些话不允许他再乱说,必须要顺着陈耀阳的意思去回答,不然会破坏整个计划。 然而,陈耀阳现在坐在他老远的位置上,而他又不能读唇语这种荒谬的东西,要他的如何去回答叶知秋这两个重要问題,所以他吞吞吐吐起來:“我……其实……” 幸好叶知秋也知道他沒有受过陈耀阳‘训练’,所以慢慢引导他去回答正确的答案去。 “杨虎,你们是不是觉得诚爷身体里,有你们偷偷给他吃的毒水成份,怕被人发现才先杀了他,再喂他吃壮阳药!”叶知秋表情严肃地弹了弹面前的小玻璃瓶。 “是!”杨虎想都沒有想立刻就回答肯定的答案,接着偷偷地呼了口气。 “你在撤谎!”叶知秋猛地拍了一下桌面,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我沒有撤谎!”杨虎眼睛有点圆睁,缓慢地摆了摆手。 “还说你不是撤谎!”说到激动时,叶知秋轻咳几声,猛地指着黑豹:“其实你们把诚爷的死推到陈耀阳和袁碣石头上的同时,也想把黑豹拖下水,因为诚爷一死,跟着他很多年的黑豹很应该接替他的位置,但如果黑豹不死,你们同样得不到你们想得到的东西,所以你们特意喂诚爷吃很多的壮阳药,连他的情人小美也是!” 把指袁黑豹的手收回來,叶知秋冷笑一声:“虽然小凤凰在灵堂里,已经向我们解释很清楚,女人一样可以吃壮阳药,但对于我们男人來说,这还是一件非常荒谬的事情,所以有些人到现在为止还在怀疑陈耀阳杀死诚爷!” 说到这里,叶知秋特意停顿一下,环视了一眼会议室里的众人,而有些人不敢与他锐利的眼睛对视,立刻低下头來。 叶知秋笑了笑,继续说道:“对不起,我说多了,话说回來,杨虎,其实你们这样做,最主要还是想让人怀疑诚爷的死,跟黑豹有关系,因为黑豹每天都跟着诚爷,照顾着诚爷衣吃住行,不可能沒有告诉过诚爷吃壮阳药过量,会死这种严重问題,但诚爷就是死在吃壮阳药过量而死,而他的情人也是,实在是太荒谬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 完美剧本的结局 陈耀阳沒有再装模作样地看着文件了,脊背轻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微笑地欣赏叶知秋的精彩演出。 而杨虎心里却有点发苦,因为叶知秋又给了一个难題让他解答。 “有意思!”周雯不再摇玉扇子,把玉扇子合起放在面前,现在有心人都能看出叶知秋趁机帮陈耀阳洗脱罪名,然而又不能阻止他这样做。 所以李新宇不屑地笑了一声,表示对叶知秋的行为感到不屑,而且这次他不再是说话的巨人,把刚才沒有拿走,还留在会议桌上的枪有意无意地把枪头指向叶知秋。 然而当他这样做,立刻就使得那些有心人都感到可笑和可怜。 叶知秋扬了扬手,制止身后念奴冲动的行为,沒有再理会李新宇的挑衅,看到杨虎脸露苦色,叶知秋笑了笑,正色道:“我之所以知道你们这些东西,不是因为我有参与你们的计划,而是因为你们的心急,暴露了你们所有行动!” 说到这里,叶知秋停顿一下,稍微吊一下众人的胃口才继续说话:“小凤凰、铮长老、熊,你们还记得赵强在这里想杀黑豹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郑铮抢先回答,眼睛有意无意地看向周雯。 周雯笑了笑,双手把玩着玉扇子,媚笑道:“知秋长老你不会是认为,当时赵强看到不能诬蔑黑豹,所以才想杀掉黑豹,好让他们计划完成吧!!” “小凤凰你果然聪明!”叶知秋竖起一下大拇指。 刚有点得意的郑铮有点傻眼了,然而让他更加傻眼的还在后头。 “但如果真的把黑豹杀掉,他怎样逃掉,这不是很矛盾吗?”周雯装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其实她明知故问而己。 “因为他有大傻撑腰,只要把黑豹杀掉,他就可以乱说一通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受到我们几个的质疑,但只要有一方帮他说话,他就沒有问題了!”叶知秋右食指有意无意地指着李新宇。 “哦,,想不到大傻有这么大的能耐!”周雯装天真地看了眼大傻。 “叶知秋你到底说什么?”李新宇声音低沉道,同时心里开始有不安感涌起了。 只是叶知秋并沒有理会他,继续质问杨虎:“杨虎我沒有猜错吧!!” “沒有!”杨虎装出一个内疚的样子,摇了摇头:“但具体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第一个问題解答完后,我希望你能老实回答第二个问題,不要再要我们戳穿后,你才老实回答!”叶知秋表情严肃,只是很快就被咳嗽所摧毁。 “我会的!”杨虎还是那副犯人认罪的可怜样子,头微低,眼睛不敢乱扫。 “据我所知,赵强和大鹏都跟袁碣石一向沒有过节!”叶知秋眉头皱起,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而陈耀阳当时还是一名无名小子,更加不可能跟他们有什么过节,所以我猜测你们急着杀死诚爷,把死推到陈耀阳和袁碣石身上,真正的原因出在你们两人身上!” 叶知秋掷地有声的话,使得众人都再次惊讶起來。 “知秋长老,你是说杨虎他们跟陈耀阳有过结!”刚才看到周雯出尽风头,郑铮当然是看不过眼,所以立刻抢做叶知秋这次的接话人。 只是叶知秋很残忍的否决他的好意,摇头道:“不知道,我只是猜测而己!” 周雯笑了笑,右手拿着玉扇子,轻敲着桌面,装出一个沉思的样子:“知秋长老,根据你所说的,赵强他们之所以把诚爷的死推到耀阳和石哥的身上,是因为杨虎和大傻的主意,但他们一样跟耀阳和石哥沒有过节,特别是杨虎,据我所知他跟石哥的关系也不错,更沒有见过耀阳,他应该不是出主意的那个人,也可能不明白其中的玄机,我沒有说错吧!杨虎,!” 杨虎愣了一下,再次偷偷地看着陈耀阳。.info[] 陈耀阳笑了笑,右手自然摸了摸下巴,并轻微地点了点头。 “你说的沒有错!”得到指示的杨虎轻微地点了点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所有事情都是……”说着,愧疚地看了眼大傻:“大傻的安排的!” 虽然觉得对不起大傻,然而把所有话都说出后,杨虎感觉全身都轻松了。 又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周雯出尽风头的郑铮,心里非常不爽,然而又奈何不到她,现在只希望陈耀阳不要太看重周雯,他就安心了。 “看來火还是向我烧來啊!”李新宇叹息道,只是眼神还是非常锐利地扫视着众人。 “宇长老又说什么傻话!”坐了很久的陈耀阳,终于在步青兰紧张的眼神下,微笑地走到她身后,然后眉头皱起,装出一个疑惑的样子:“看來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大傻而起,难道你认为,你就是胆大包天的大傻身后的那个人!” “陈耀阳你不要装神弄鬼了,我知道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手策划的!”李新宇猛地拍了一下桌面,幸好会议桌是用真材实料做,不然早已经被李新宇拍下一个掌印。 “东西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而且小弟我何德何能弄出什么一手,什么策划!”陈耀阳双手扬了扬,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然后猛地指着叶知秋:“如果真的有什么策划人,应该非说得最多话的知秋长老莫属!” 如果不是顾及到现在的场面,叶知秋真的想把面前的小玻璃瓶扔到陈耀阳的头上。 因为现在已经成功把火引到李新宇身上,一定要快速把火全引到李新宇全身,不然让李新宇又趁机逃跑,那么整个计划都是无用功。 所以叶知秋轻咳两声,盯了眼陈耀阳后,继续说道:“现在所有事情都非常明朗了,正如我一开始所说那样,大傻就是那只捣乱老鼠,现在物证,人证俱在,大傻有还有什么话要说!” 一直都在沉默面对一切的大傻,在这段不长又不短的时间里想了很多东西,有女人、有金钱、有权利、有死有生……然而想得最多的就是如何跟杨虎一样,以罪人的身份站到陈耀阳边上。 现在听完叶知秋的所有话后,大傻知道如何去做了,看了眼问他的叶知秋,再有意无意地看了眼站在步青兰身后的陈耀阳,最后看着自己的老大李新宇,然而李新宇也看着他。 “大傻,有什么事情四爷我都支持你!”李新宇声音有点冰冷和低沉,威胁味道还多过鼓励的味道。 “宇长老说的沒有错,大傻有什么事情就说出來吧!如果情有可愿,我想凤凰也可能看在,你曾经对凤凰帮所付出的贡献,而放你一马!”陈耀阳说话同时,在众人看到的角度轻拍了拍步青兰。 步青兰心领神会,点头道:“沒错,如果你所说的话中有情有可愿的东西,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他妈的!”李新宇脸色瞬间阴霾起來,头微低,只是低声地骂了一句,就沒有再多说什么? 看了眼李新宇,再看了眼正在向自己伸出橄榄枝的陈耀阳和步青兰,大傻心中的一丝疑虑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所以他要背叛李新宇,像杨虎一样把所有的东西都住到李新宇头上,因为他已经被逼得沒有去路了,不是被陈耀阳所逼,而是被李新宇所逼。 如果李新宇一开始不跟陈耀阳他们作对,就沒有今天他被冤枉的事,他的心在李新宇刚才抛下他而去时,已经不再忠诚于李新宇,对李新宇死心了,尽管李新宇傻傻地走回來送死。 一样东西死了,就是死了,绝对沒有复活的理由,尽管是人心。 心中一狠,大傻后退一步与李新宇拉开距离,环视了一眼众人,开始把所有东西都推到李新宇头上了,他声音洪亮道:“沒错,所说有事情都跟我有关系!” 语不惊人,死不休。虽然众人都已经做好准备,然而还是被大傻这么直接地承认谋杀诚爷,而吓倒了。 “有趣,有趣!”周雯啪地一声打开玉扇子,脸上除了媚惑众生的笑容外,还有淡淡的幸灾乐祸笑容。 “蠢人就是这样,救不到了!”有意无意地看向还脸色阴霾,微低着头的李新宇,郑铮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觉得李新宇真的很愚蠢,刚才明明已经逃掉了,还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么愚蠢的做法,不是证明自己有胆量,而是证明自己愚蠢到顶,最后当然就是死路一条。 而叶知秋也觉得李新宇很蠢,然而沒有取笑李新宇的意思,因为将要死的人不值得他过多的关注,轻咳两声,饶有兴致地把玩着小玻璃瓶。 此时,步青兰心中非常激动,因为整天跟自己作对的死对头将要死了,被她身后的强悍男人用脑袋算死了,李新宇这种死法,她最喜欢,又不暴力,又不残忍,而且不时突现出李新宇愚蠢的一面,使她非常爽快。 陈耀阳沒有笑,只有冷寞,然而当他准备欣赏死了他不少脑细胞,而想出來的完美剧本的结局时,眼睛睁大一下,猛地抬手指着李新宇:“制止他!” 可一切都大迟了。 “砰!”一声枪声响起,使众人包括陈耀阳在里都吓倒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大会结束 刚想把所有东西都推到李新宇头上的大傻,眼睛圆瞪,在会议室里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缓慢地往后倒在地上。 “啪!” 当大傻的身体倒在地上的同时,也使会议室里众人都惊醒过來,他们都猛地站起身來,并从西装里掏出手枪指着李新宇。 还举着枪的李新宇,看了眼额头穿洞的大傻,他笑了笑,接着是微笑,再接着是仰天大笑,笑着笑着,竟然笑出眼泪來。 “他妈的,竟然杀人灭口!”洪亮拿着枪冲向李新宇。 “洪亮冷静一点!”陈耀阳呵责道。 洪亮闻声,立刻停下冲向还在大笑中的李新宇,有点委屈地转头看着陈耀阳,然而,陈耀阳并沒有看他,因为陈耀阳右手捂住嘴,眼睛闭起。 今天的大会的确是只为李新宇一人而开,先是纠集凤凰帮所有高层,让他们见证会议中的一切事情,让他们知道会议里的事情,并不是几个长老的一言堂。 接着叶知秋把所有伪造的物证都拿出來,紧接着就是沒有受过训练,就急急忙忙地参加演出的杨虎上场。 陈耀阳之所以不训练杨虎,第一个原因是想看看杨虎到底是不是一个聪明人;第二个原因就是使杨虎的表演更加真实可信,如突然被李新宇揍一拳,所表现出來的那份,完全发至于内心的无知表情,如果受过训练,就不能有这种真实可信的表情了。 再接着,在一众群众演员的卖力推动下,高潮來临了,大戏去这里,陈耀阳感觉他整个计划都非常完美,不但使大戏沿着他预想那样进行着,而且使周雯这些人争先恐后地表示投诚。 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李新宇这个杀千刀,竟然真的铁石心肠,当众把自己得力手下干掉,也就代表着把他整个完美的计划全盘推翻掉。 在陈耀阳脑中,他的计划是完美的,无懈可击的,杨虎是李新宇的手下,然而他的作用不是直接把李新宇逼死,而是把大傻逼死。 而大傻同样是李新宇的左右手,他的作用才是最作用,只有把他逼疯,让他一口咬定是李新宇是谋杀诚爷的真正幕后黑手,在场所有人都会深信不疑。 这种方法,比直接就安一个罪名在李新宇头上,好上不至一千倍,而李新宇根本就沒有证据反驳,因为连跟着他很多年的手下都这样说,他还有什么方法反驳呢?那么李新宇只能有口难辩地乖乖等死,只是…… 左手紧紧地握了一下拳头,陈耀阳睁开眼睛,放开捂住嘴巴的手,轻呼了口气,还是冷寞地看着李新宇,然而眼中一丝愤恨的神色出卖了他,现在并沒有真正冷静下來。 右手同样捂住小嘴的步青兰,杏眼微睁,旋即转头望向陈耀阳,用眼神询问陈耀阳接下來的怎么办。 周雯摇玉扇子动作停了下來,秀眉皱起,看着像疯掉似的在大笑着的李新宇片刻,她笑了笑,继续摇着玉扇子,同时有意无意地看向陈耀阳,媚笑道:“有趣,有趣!” “有个屁啊!你來这里看戏的吗?”郑铮恼火道,他的火当然是周雯不停地抢他的风头而引起,然而,周雯并沒有跟他斤斤计较,继续媚笑地摇着玉扇子。 “冷静一点,不要激动!”熊不时提醒身后那个拿着枪指着李新宇的手下。 “他妈的,真的是一只禽兽!”黑豹紧握着的拳手,盯着李新宇。 “一子错满盘皆落索!”还在把玩着小玻璃瓶的叶知秋,戏谑地看向陈耀阳,心道:看你什么收拾残局。 杨虎有点踉跄地后退几步,一眨不眨地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大傻,跟他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大傻的,还有属于李新宇势力的五个西装。 笑声稍缓,李新宇慢慢低下头,擦了一把泪水,再次看了眼跟随他多年的大傻,猛地转过身來,杀气腾腾地盯着陈耀阳:“大傻是我手下,他竟然做出谋杀诚老鬼这种事,我非常震惊,但他不能死在你们手里,必须要死在我这个做老大的手里!” “我们沒有说过要杀他!”步青兰冷声道。 “难道谋杀一个长老这么大的一件事,还有不死的理由吗?”李新宇血红着眼睛,犹如千年都沒有吃过东西的豺狼一样,死死地盯着陈耀阳,恨不得隔空吞掉他。 步青兰一时被问住了,眼角扫向身后的陈耀阳,希望他出声反驳李新宇,然后再次把李新宇逼入绝境。 然而,陈耀阳并沒有这样做,还是静静地站着。 “现在事情结束了,你们满意了吗?”李新宇用他那双血红的眼睛扫视了一眼,还用枪指着他的众人和几个长老,猛地转过身來,俯下身,伸手到大傻还睁着的眼睛上,慢慢帮他合上眼睛,然后扛死猪般,把大傻扛在肩膀上,就头也不转地走向会议室门口,然而立刻被洪亮一众人包围了。 “他妈的陈耀阳,有本事就在这里干掉我!”李新宇还拿着枪,只是沒有指着陈耀阳,因为知道只有他用枪一指着陈耀阳,他就会立刻被毙掉。 现在他之所以还敢向陈耀阳咆哮,是因为他知道陈耀阳已经沒有理由可以杀掉他了,如果陈耀阳真的在沒有理会的情况下杀掉他,除了被他的手下寻仇外,也被全凤凰帮的人唾骂,李新宇就是在赌陈耀阳不敢杀他,而且知道自己赢的机会很大。 沒错,他赌赢了,陈耀阳向洪亮摇了摇头,示意放人。 “耀哥!”洪亮一时不能接受陈耀阳放人这个事实,激动地叫了一声后,手枪再贴近李新宇的额头。 “你们造犯吗?快点放下枪!”陈耀阳锐利地盯着洪亮。 勇敢地与陈耀阳对视片刻后,洪亮还是乖乖地放下枪,转身走到一边去,背对着李新宇,而其他人当然也跟着走到两边,让出一条路给李新宇走。 然而,李新宇并沒有急着走,而是转身用拿着枪的手,向那五个还不跟着他走的西装男子猛招了招:“你们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跟上,大傻已经死了,他的位置就由你们顶替了,快点跟上!” 五个西装男子还是沒有从大傻,突然被李新宇一枪毙掉的事实中,回过神來,然而听到李新宇想提拔他们,他们就不禁地跟上李新宇了。 “啊华你们要跟着他走,我不阻你们,但提醒你们一句,豺狼的心已经被狗吃掉了,你们好自为之!”哀莫大于心死的杨虎,向走过他身前的五个西装男子轻声提醒。 五个西装男子闻声愣了一下,都停下走向李新宇的步伐。 死死地盯着背叛自己的杨虎,李新宇紧紧地捉住枪,恨不得立刻就把杨虎一枪毙掉,然而知道这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因为出师无名,如果真的一枪毙掉杨虎,那么他也立刻被陈耀阳毙掉,这样的交易不值得。 李新宇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再恼火,声音也不是再刺耳:“啊华你们几个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不要跟这种叛徒说话,快点跟上,话说回來,这个叛徒的位置也空着,你们也要顶替他的位置,快点跟上!” 五个西装男子再次被说动,紧跟着李新宇,然而当他们清醒过來,并后悔跟着李新宇的时候,他们已经來到了凤凰会馆的正门口。 而他们的老大李新宇,这次并沒有急着走出凤凰会馆门口,而是有点鬼祟地走到门口一边,偷偷看向门口外面的情况,因为他害怕陈耀阳又玩上次那套,当他出到门口,就迎面驶來一辆装有机枪的车,向他乱枪扫射。 虽然看到外面沒有异象,然而李新宇还是不能放下心來,指着五个西装男子中的一个:“你快点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快点!” 他之所以低下架子,而且差点跪下來求五个西装男子跟着他,当然不是因为看重这五个西装男子,而是因为他猜想着陈耀阳,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一定有后着。 所以一定要这五个人跟着他,有什么事情都有这几个人帮他挡子弹,使他不用单枪匹马地跟來杀他的人生死搏斗,而他肩膀上的大傻,也不是因为他珍重与大傻之间的那份情义,对于李新宇來说,任何人比起他,都不重要,更何况已经变成死尸的大傻。 他之所以这么辛苦地扛着大傻,当然是因为把大傻当做帮他挡子弹的人盾,只要让他逃出这里,他就会把大傻扔进凤凰河里,或随便找个地方埋掉,绝对不会帮大傻做什么风光大葬这种劳财伤民的事情。 “还不快点,想死吗?”看到西装男子磨磨蹭蹭,李新宇恼火了,直接就用枪指着那个西装男子。 看到突然就变了一个人似的李新宇,五个西装男子惊愕一下,都更后悔跟着下來了。 安静的会议室里。 看到众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陈耀阳笑了笑,低头跟步青兰低声道:“宣布结束吧!已经沒有事情可以说了!” 轻微地点了点头,步青兰向众人正色道:“今天的会议本來是讨论我们凤凰帮的将來,然而闹出刚才这种事,我想大家也沒有心情再讨论下去,既然是这样,今天的会议内容择期再论,我宣布……大会结束!” 第二百三十三章 情圣 听到步青兰宣布结束大会,众人都陆陆续续地走出会议室。 而先走出会议室的是熊,他向陈耀阳点了点头后,用眼神示意跟着來参加大会的六七个西装男子跟着走,紧跟着熊走出会议室的是郑铮。 然而,当郑铮向陈耀阳点了点头,走向会议室门口时,陈耀阳突然走到他面前,接着“啊”地一声,像是扭到脚而倒向地面,郑铮见状,立刻去扶住陈耀阳,而步青兰一众人见状,都立刻走过來。 “扭到脚了!”陈耀阳不好意地向郑铮笑了笑,然而当郑铮笑着说沒问題的时候,陈耀阳突然在他耳边,冰冷道:“你觉得李新宇这个人如何!” 郑铮愣了一下,有点呆地看着陈耀阳。 “人倒霉就是这个样子,扭到脚都差点变成狗吃屎,麻烦铮长老你了!”微笑地拍了拍郑铮的肩膀,陈耀阳一蹦一跳地走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坐着。 “真的扭到脚吗?为什么这么不小心!”走到陈耀阳面前的步青兰立刻就责骂起來。 “不是说了吗?人一倒霉,喝口水都会嗑到,更何妨扭到脚,!”陈耀阳边拧着脚,边向郑铮微笑地点了点头。 郑铮有点呆地也点了点头,旋即带着手下快步走出会议室。 周雯杏眼微眯了一下,然而沒有想太多,带着三四个手下走出会议室,当然走过被众人包围着的陈耀阳的时候,还是透过缝隙向陈耀阳媚惑地笑了笑。 “真的是倒霉吗?”紧跟着周雯走出会议室是叶知秋,然而当他走到会议门口时,还是停下沒好气地看着陈耀阳:“今天的事情看來变得更糟了,但我只管外的,所以有麻烦也不要來找我!” “知道了,去、去、去!”陈耀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希望你真的不用找我!”叶知秋掩嘴轻咳两声,就头也不转地带着一众手下离开了。 现在会议室里,只剩步青兰、杨虎、袁碣石、洪亮、黑豹,还有已经成为他们精神领袖的陈耀阳。 “为什么不留下李新宇这个混蛋!”洪亮低头道,他虽然这样问,然而沒有生气陈耀阳的意思,因为他知道陈耀阳每做一件事都有道理。 “如果留下他,你要我怎样留,用枪指着他的头吗?”陈耀阳说话的同时,还是装模作样地扭拧着脚。 “你一定还有后手!”已经知道陈耀阳根本就沒有扭到脚的步青兰,生气地瞪了眼陈耀阳,就坐在他身边。 “我已经沒有后手了!”陈耀阳摇头叹气,然而这里沒有一个人会相信他的话,因为他的样子实在是太造作了。 “刚才你跟郑铮说了什么?”步青兰轻拍了一下陈耀阳,杏眼微眯瞥着陈耀阳。 “难道你聋的吗?”陈耀阳沒好气地看了眼步青兰,就沒有理会她了,转头望向站在一边低着头,显得有点郁郁寡欢的杨虎:“你现在已经沒有退路了,所以还是一条心跟着我们,我虽然不能保你一生荣华富贵,但至少不会像李新宇这样对待你!” “耀哥,我知道!”杨虎点了点头,在他那副苦脸上挤出点笑容。 “知道就好,你快点回去把今天的事全告诉你的手下或其他人,让他们都脱离李新宇跟你混!”陈耀阳不再扭脚,紧接着用力地踏了踏地面。 “耀哥,我沒有这个……本事!”杨虎有点吞吞吐吐道。 “不要说这种话,你到底有沒有本事,我已经知道,快点回去,不然让李新宇抢到先机就糟了!”陈耀阳猛地向门口摆了摆手。 “快点回去吧!还有李新宇不是一般的的狠人,你小心安全!”步青兰待人的态度,比起陈耀阳的,好了不止两倍,所以杨虎点了点头,就立刻跑出会议室。 “耀哥,这人真的能信任吗?好像很胆小!”洪亮低声道。 “不要把所有人都跟你们几个相比!”陈耀阳沒好气道。 “耀哥,其实我们也沒有什么的,呵呵!”洪亮傻笑着擦了擦鼻子,而黑豹和袁碣石都会心一笑。 陈耀阳叹了口气,道:“现在我能用的就只有你们几个人,以后你们觉得有谁也跟你们几个差不多,就向我提出,现在说回正经事上,洪亮,张明伟那边事情什么样!” “一切都很顺利!”洪亮有点得意道。 “从今天起,你就不用管那边的事,把这些事全交给叶知秋!”陈耀阳正色道。 “为什么?”以为陈耀阳不重用自己,洪亮激动起來了。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现在人手不足,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而且那些事情现在已经不归我管,就让叶知秋折腾去!”陈耀阳站起身,扭了扭腰,就走向会议室门口。 知道自己会错意的洪亮,还是非常激动地紧跟着陈耀阳:“耀哥,有什么重要事情要我去做,你放心,我一定会完美完成!” “茅坑石,黑豹你们暂时是听叶知秋的命令,所以以后有事情不用再跟我和小兰说了,我们只负责凤凰帮内部的事情!”沒有理会洪亮的纠缠,陈耀阳头也不转地跟黑豹和袁碣石说话。 “明白!”袁碣石和黑豹异口同声道。 “我们,其实就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就如今次的事,我只知道一半!”跟陈耀阳走在一起步青兰不悦地瞥了他一眼。 “是吗?我不是全告诉你吗?”陈耀阳装出一个疑惑的样子,只是看到步青兰想反驳,他立刻就哎呀一声,倒在步青兰身上。 “你干什么?”步青兰脸蛋有点红,偷偷地看向黑豹三人,然而看到黑豹三人装模作样地撇过头去,她的脸蛋变得更红了。 “你看看,连我断了一条腿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能忘记,还敢说我沒有告诉你事情!”陈耀阳装出一个痛心疾首的样子,然而双手还是搭在步青兰肩膀上,慢慢占尽步青兰的便宜。 “两件事,你不要混为一谈,快点起來,我知道你是在装的!”步青兰脸红红地去推开陈耀阳。 “我真的扭到脚,可能不能走了,不如你背我走!”陈耀阳死皮赖脸道。 “我、我懒得理你!”步青兰脸皮薄,哪里敢当众与陈耀阳打情骂俏,轻推开陈耀阳就有点小碎步影子地跑进电梯里。 陈耀阳见状,哈哈大笑起來,使得想等他们进來才关电梯的步青兰,生气地跺跺脚,立刻就按下关门的按钮先下楼去。 陈耀阳几个人安静地站在电梯前,等待电梯再上來,借着这个机会,洪亮继续急不及待地问陈耀阳:“耀哥,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任务要我去做!” 他这么一问,就引起身边的黑豹有点妒嫉了,因为他,袁碣石和洪亮三人中,就只有洪亮能跟陈耀阳做事,而他们就必须跟着不是很熟的叶知秋做事。 虽然时间只是暂时性,然而这也是一个煎熬,同时也好奇陈耀阳会派洪亮去做什么事这么重要,黑豹两只耳朵竖起,认真听陈耀阳说话,然而陈耀阳问非所答,让他们两人失望了。 “茅坑石这阵子是不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有就说出來,这里全都是你兄弟,不要害羞!”陈耀阳微笑地看着正前方的电梯。 袁碣石一愣,转头看了眼陈耀阳,也跟着陈耀阳一样目视着正前方:“耀哥你真的好利害,好像什么事都难不到你一样!” “跟我玩游花园吗?”陈耀阳笑了笑,接着轻叹口气:“人生得意须尽欢啊!” “但我沒有得意过!”袁碣石双手放到腰后,低下头看着有点破旧的皮鞋。 黑豹和洪亮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两人都迷茫地摇了摇头。 “其实放手也是爱的一种!”陈耀阳轻笑道。 “耀哥,我不是你,这种大学问的东西我不明!”袁碣石笑了笑,还是低头看着皮鞋。 “叮!” 电梯慢慢地打开,然而陈耀阳并沒有急着走进去的意思,继续开解深受爱情毒害的袁碣石:“你试过沒有,努力过沒有,如果这些都做了,但沒有成功,这就是一厢情缘了,这种只有你得到幸福的幸福不是幸福,而是痛苦!” 袁碣石愣了一下,声音比刚才的显得有点轻,和带着淡淡的哀伤:“我试过,但沒有努力过,因为我怕再次伤到她!” “你都傻的,这里是男人的世界,女人只是附属品,管你死活,有感觉就拉她走,如果一味地怕受伤害,你永远都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明白吗?”陈耀阳走到袁碣石身前,左手轻拍了拍他的脸把他拍醒,笑了笑,转身走进电梯里。 “耀哥,你不反对吗?”袁碣石不可置信地看看陈耀阳。 “我反对什么?不要是女人都要强推到我身上,而且我已经有两个了,再多一个都感到头痛!”陈耀阳右手揉了揉额头。 然而看到袁碣石还傻站在这里,陈耀阳不得不给他一点动力了:“现在我准备关电梯,但我不会让你进來,你要走楼梯,如果我们先到达一楼,并让我看到她还在,我就会阻止你的努力,反之,我什么都看不到,也沒有跟你说过什么废话,现在关电梯!” 透过快关上的电梯门缝,陈耀阳清晰地看到一个人影子飞速滑过,笑了笑:“不要怪我,因为你们的臭脸实在是太欠揍!” “耀哥到底是什么一回事!”看着明亮着的2字按钮,洪亮一脸疑惑。 “坏人做惯了,想做一个好人而已!”陈耀阳微笑道。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不想欠你 既然已经出來,所以陈耀阳决定去一趟灵雅大商店,看看众女怎样把商店管好。 然而当他來到商店门口,看到奔驰宝马,还有玛莎拉蒂等贵车全塞在商店门口,使他惊讶了一翻,当然除了这些豪车,还是一些平民车堆在这里,使得从商店里走出來,或走进商店里的人都非常不方便。 两个穿着随意的男子,背靠着商店的一边墙体,悠闲地抽着烟,看着豪车,吹牛打屁,然而当他们看到陈耀阳出现,立刻把烟扔地上,迅速跑到陈耀阳面前,恭敬地站着:“耀哥!” “为什么这里变成这样!”陈耀阳皱起眉头,指了一下把这里塞得水泄不通的车:“这里不是有一个地下停车场吗?” “呃……”两人男子都吞吞吐吐起來。 沒有回去做事,还跟着陈耀阳的洪亮见状,立刻呵责道:“有屁就放,有话就说,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知道是什么了,你们回去做事吧!”陈耀阳想了想,就知道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了,沒理会两个男子客套的话,转身就走进商店里。 “这么不醒目,要我以后怎样提拔起你们!”洪亮低声地呵责这两个归他管的手下,也不再理他们,紧跟着陈耀阳走进商店里。 进到大商店里,看到不少打扮得人模狗样的男子走來走去,陈耀阳笑了笑,径直走向收银台前,不理会两个正在付钱的男人不善的目光,装出一个凶恶的样子,向正在低头找零钱的童灵柔恶狠狠道:“小姐打劫!” “都说等一下,看不到我在找钱吗?”童灵柔已经完全入魔了,根本就沒有认真听清楚陈耀阳的说话。 “小柔,我來了!”陈耀阳哭笑不得道。 “我知道,你看不到我在找零钱吗?”童灵柔还是那副低头找钱的样子。 陈耀阳苦笑地轻摇了摇头,沒有再理会童灵柔,径直走向原先是经理办公室,现在变成员工办公室,只要是员工都可以进去,然而又有那个员工敢进去。 抬头看了眼‘员工办公室’这个长方形金色铬牌,陈耀阳苦笑了笑,示意洪亮去卖东西,不用管他,就打开办公室门走进去了。 办公室里只有二个女人一个女孩,分别是夏冬晴和洪灵舞,还有沈宠儿,三女围在一起不知道做着什么事情,很入神,所以不知道陈耀阳已经偷偷地走进來。 其实洪灵舞早就知道有人进來,以为是商店的服务员有事找夏冬晴,所以才沒有出声,继续让夏冬晴和沈宠儿在她额头的伤疤上画什么红梅妆。 “化妆吗?”陈耀阳突然出现夏冬晴身边,把三女都吓了一跳。 “看着我干嘛?,我很帅吗?”陈耀阳左手环胸,右手抚摸着下巴,微笑地看着三女。 “你什么时候來的,你的拐杖呢……” “小绵羊你來就太好了,我们正在帮小舞画脸,你画熊猫这么利害,快点帮……” “进來都不吭一声,一点礼貌都沒有……” 三女一通嘴地向陈耀阳说话,而陈耀阳还是那副轻佻的样子,抚摸着下巴,戏谑地看着洪灵舞。 “看什么看!”洪灵舞立刻伸手捂住额头,脸蛋有点红地瞪了一眼陈耀阳。 “有人不是说过红粉骷髅,不太看重自己的外貌吗?”陈耀阳笑眯眯道。 “那个人是小山!”沈宠儿天真道。 陈耀阳反了一下白眼,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看着三女片刻,笑了笑,指着外面道:“外面的苍蝇的都是因为你们而來吗?” “当然!”沈宠儿双手叉腰,下巴微扬,然而这个神气的动作,她沒有维持太久,就立刻也找來了一张椅子推到陈耀阳身边坐下,捉着陈耀阳的手臂,可怜巴巴道:“小绵羊外面的苍蝇每天都來,我好害怕!” “不要人小鬼大!”陈耀阳轻拍了一下沈宠儿的头,向也找來一张椅子坐在自己旁边的夏冬晴说道:“真的每天都有很多苍蝇吗?” “你不要紧张,他们都是因灵舞而來的!”夏冬晴也抱着陈耀阳的一只手臂,并舒服地把头靠在他的手臂上。 “果然红颜祸水啊!”陈耀阳戏谑地看着还一手捂住额头的洪灵舞。 洪灵舞沒有反对,只是轻哼一声。 “你们刚才在做什么?”陈耀阳明知故问,说话的同时,还是戏谑地看着洪灵舞。 “小舞额头上的伤疤不能去除了,所以我们就想出用古时候画红梅妆的方法,使那个伤疤消失!”怕陈耀阳不明白,沈宠儿说话的同时,手指不停在额头上画圆圈。 “红梅妆!”陈耀阳眉毛挑了挑,然而那副欠揍的戏谑表情并沒有消失:“我记得红梅妆是上官婉儿创造出來的,但她不是画,而是用针刺,使额头上的伤疤变成一朵红梅,如果你们用画的方法,就失去了红梅妆的神韵了!” “是吗?”沈宠儿含着小手指,看了眼陈耀阳,又看了眼洪灵舞,旋即跳下椅子冲出办公室,看來是想找针回來了。 “小虫儿不……”洪灵舞伸手想叫停沈宠儿,然而沈宠儿的速度一点都不慢,很快就消失在她的眼底下,放下手,洪灵舞瞪了眼陈耀阳:“我不会傻到给你扎的!”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说明红梅妆的起源而已!”陈耀阳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忽然笑眯眯道:“哪只三八说不看重自己的外貌,为什么现在又发骚了!” 洪灵舞脸蛋一红,轻哼一声,转过身來背着陈耀阳,其实她原本就不想给夏冬晴和沈宠儿画什么红梅,然而忍受不到沈宠儿烦和夏冬晴的诱惑,就让她们画脸,想着如果真的漂亮就不洗脸,不漂亮就立刻去洗脸。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是她的少一点而已,不过,她决定就算是漂亮,回家前一定要洗脸,免得被陈耀阳这只色狼取笑她发骚,然而让她想不到的是,陈耀阳会这么巧的出现。 “冬晴,在这里工作舒服吗?还有为什么你们三个就坐在这里,而小柔这个傻妞就在外面!”陈耀阳有点哭笑不得问。 “我们也劝她不要这样,但她说财政大权不能贸贸然地交给外人,所以到现在为止,她还是不停着!”夏冬晴也有点哭笑不得。 “既然这样,就让她继续傻下去吧!现在时候也不早,我们回家吃饭去好吗?”陈耀阳一手横抱着夏冬晴的肩膀,笑眯眯地吻了她一下。 “不要这样!”夏冬晴轻拍了一下陈耀阳,然而沒有阻止他继续吻自己。 “咳咳!”背对着陈耀阳的洪灵舞,在陈耀阳快再吻到夏冬晴的时候,很不得适宜的咳了两声。 “咳什么咳,有病就去看兽医!”陈耀阳恼火起來,也就是这时,沈宠儿真的拿着一盒银针冲进來。 “小绵羊给你!”爬回到椅子上的沈宠儿把一盒银针交到陈耀阳手上。 看了眼还背对着自己的洪灵舞,再看了眼手上的那盒银针,陈耀阳想了想,问:“疯娘们你额头的伤疤真的不能去除吗?” 一问不答,陈耀阳再问,而洪灵舞还是沒有吭声,陈耀阳也不死心,再重复地问,直到第四遍,洪灵舞转过身回答了:“什么疯娘们,有病就去看兽医!” “好了好了!”陈耀阳伸手制止洪灵舞再说:“女人都是爱美的,尽管你这个魔鬼与天使混合怪物,现在我们已经成为了朋友,把你毁容了,真的过意不去,所以我想将功赎罪,帮你刺一朵红梅,你认为如何!”陈耀阳样子非常真诚,沒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你不要假人假意了!”还是一手捂住额头的洪灵舞哼声道。 “我真的感到对不起你,才帮你刺一朵红梅!”陈耀阳还是那副真诚的脸容,然而还是不能使洪灵舞放下戒心。 不屑地笑了一声,洪灵舞不再理会陈耀阳,站起身作势走出办公室洗脸。 “喂,不要斗气了,我真的出于真心才帮你!”陈耀阳迅速站起身,拉着洪灵舞的手:“你额头上的伤疤真的很丑,难道你真的不介意吗?” “放开手!”洪灵舞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起來,头微微低下,俏脸上布上了一层阴霾。 然而陈耀阳并沒有害怕的意思,还是紧捉住她的手:“灵舞,从你告诉我,你的爸爸和妈妈是怎样死的那时起,我已经不再憎恨你把我打成更废的废人,当然也不是全沒有,始终现在我沒有怪你就是,因为上天是公平的,你夺走了我的能力,上天就命令你保护我这个废人,我觉得赚了,因为你比我能力全盛时还要利害,所以我夺走你的美貌,我想补救,我是出于真心的,你明白吗” “我不太看重自己的外貌!”洪灵舞声音不再冰冷,脸色也不再阴霾,转过身,平静地看着陈耀阳:“干爹所说的沒有错,一切相皆是虚妄,世上沒有永恒不变的相,有也只有心灵的相!” “不要再佛日,你干爹经常疯疯癫癫的,你以后都不要再跟他靠得太近,不然你也会变得疯疯癫癫!”陈耀阳沒好气道。 然而看到洪灵舞想反驳,陈耀阳立刻双手捉住她的双臂,大力地摇了摇她的娇躯,与有点错愕的她四目盯锁,正色道:“你不太看重你自己的外貌,我看重,因为我不想欠你,你明白吗?” 第二百三十五章 刺青 被陈耀阳说动,而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等着做傻事的洪灵舞,杏眼微眯一眨不眨地盯着身前陈耀阳。(..info好看的小说)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不相信我的艺术细胞吗?况且你家不是有那种什么万能龟苓膏吗?”陈耀阳眼睛眯起,拿着银针不停地对着洪灵舞的额头伤疤,做着扎刺动作。 “小舞你放心了,小绵羊真的很有艺术细胞,他画的熊猫很可爱的!”沈宠儿也拿着一根银针,对洪灵舞的额头做着扎刺动作。 “熊猫,现在他是要画花不是画熊猫!”洪灵舞沒好气道。 “画花和画熊猫也不是一样画在脸上,!”沈宠儿天真道。 洪灵舞杏眼睁大一下,猛地站起身,一手捂住额头,盯着陈耀阳:“我还是不画了!” “沒有听清楚吗?如果刺得不漂亮,你还有龟苓膏去除掉!”把洪灵舞按回到椅子上,陈耀阳放下银针,拿起一支红笔,扒开洪灵舞捂住额头的手,认真地看着那个狰狞的伤疤:“现在我先起一个草稿,如果不漂亮可以洗掉,幸好你的这个伤疤是呈水滴炸开状,刚好像一朵花的花芯,还有你喜欢什么花,如果不喜欢梅花,我可以换另外一种花!” 看着陈耀阳询问眼神,洪灵舞不悦的心情慢慢平复,沒有出声回答,只是轻摇了摇头。 “既然沒有,我就画了,画出來后,你不要赖我事先沒有问你意见!”陈耀阳开始认真的帮洪灵舞画花,左手轻捧住洪灵舞的额头,右手拿着笔轻柔地动了起來。 “小绵羊待会也帮我刺一朵梅花!”沈宠儿跪在椅子上,期盼地向陈耀阳指了一下自己的小额头。 陈耀阳抽空瞄了眼沈宠儿,沒好气道:“我至多只能帮你画花,刺花不能帮你!” “为什么?”沈宠儿立刻就嘟起小嘴。(..info无弹窗广告) “你现在多大的人了,你还能长大,而花也会跟着你长大,最后花一定会变了另外一个样子,尽管刺得再美,而且刺花很痛,你一定不能忍受到!”陈耀阳边专心帮洪灵舞画花,边沒好气地跟沈宠儿说话。 “我已经十八岁了,而且我一点都不怕痛!”沈宠儿还是嘟着小嘴道。 “又开始撤谎了!”陈耀阳盯了眼沈宠儿。 “耀阳你真的很有艺术天赋!”站在一边上留心看着陈耀阳画花的夏冬晴,看到洪灵舞额头上那朵快成形的花,不禁大赞陈耀阳有艺术天赋。 因为洪灵舞的额头白白嫩嫩,而花是红色的,所以就使那朵栩栩如生的红花像是生长的雪地上,非常唯美和实体,间接体现陈耀阳超人般的艺术天赋。 “哇,真的很漂亮!”沈宠儿夸张地张大小嘴。 “你们现在所看到的。虽然很漂亮,但刺出來就会逊色一点,因为伤疤的颜色是呈暗红色,不像现在那样鲜美!”陈耀阳放下笔,拿起一块镜子递给洪灵舞。 看到自己额头上那朵栩栩如生的鲜花,洪灵舞有点不可置信了,一开始她是想让陈耀阳随便在自己额头上画朵花,然后就以花不漂亮,不让陈耀阳做最重要的一步,刺花,然而现在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好借口可以推掉陈耀阳好意。 “满意吗?满意就咬住它!”陈耀阳把红笔递给洪灵舞。 “咬住,!”洪灵舞秀眉皱起,然而很快就明白的陈耀阳的意思,哼声道:“不要把我跟你做比较,这一点点痛楚我还能忍受到!” “是你说的,待会不要咬我,既然沒有意见,我就开始了!”陈耀阳把红笔抛回到桌面,再次再起已经消过毒的银针,然而沒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示意沈宠儿和夏冬晴远离他,因为他怕沈宠儿或夏冬晴突然在他耳边惊叫,使他手振就糟了。(..info无弹窗广告) 画还可以改,刺就不能了,正所谓一子错全盘皆落索。虽然还有那种神奇的去伤疤膏补救,然而洪灵舞受到伤害的心就不会再让他乱來了。 “小虫儿快点远离我!”陈耀阳严肃道。 “我不会吵到你的!”沈宠儿嘟着小嘴道。 “你离我这么近,还是让我分心的,现在我要做的,是不能有错步,不然整朵花都会毁掉!”陈耀阳强行推着有滑轮的椅子,把跪坐在上面的沈宠儿推到夏冬晴的身边,示意夏冬晴管好她,就走回到洪灵舞身前,然而他还是沒有急着动手,而是双手做出一个长方形,在装模作样地透过长方形看洪灵舞额头上的红花。 “看够沒有!”看到陈耀阳看了很久还在看,洪灵舞就有点面无表情起來。 “刚刚看够!”陈耀阳傻笑两声,脸色一正,拿着银针开始沿着梅花的路线下针。 “混蛋!”洪灵舞银牙紧咬,杏眼死死地盯着突然偷袭她的陈耀阳。 “一开始不是叫你咬笔吗?是你不咬而已,关我什么事!”陈耀阳笑了笑,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洪灵舞额头上的红花,手上的动作毫不停滞。 “我就知道你沒有这么好心的!”洪灵舞哼声道。 “不要乱动,不然你真的毁容了!”陈耀阳板起脸,双手把洪灵舞头摆正,接着轻轻帮她拨开额头上的几条秀发。 洪灵舞竟然嘟一下小嘴,再次银齿轻咬,而杏眼还是死死地盯着陈耀阳,然而当她看到陈耀阳认真,而又成熟的帅气样子,她不禁有点失神,接着不知是什么原因,竟然害羞地慢慢收回盯着陈耀阳的目光,微低下头,看着地面,只是陈耀阳并沒有让她这样做,捧着她的脸蛋,不让她低头。 “不要乱动!” 还是不禁地嘟一下小嘴的洪灵舞,瞥了陈耀阳一眼,就闭上眼睛,只是她有点颤抖的眼睫毛,出卖了她一点都不淡定。 “害羞吗?”陈耀阳戏谑道。 “你才害羞!”洪灵舞再次睁开眼睛瞥了陈耀阳一眼。 “他们在打情骂俏,你不吃醋的吗?”已经不再是跪坐在椅子上,而是端端正正地坐着的沈宠儿,转头笑眯眯地问身后的夏冬晴。 “不要人小鬼大!”夏冬晴轻拍一个沈宠儿的头,然而她警惕地看向洪灵舞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也不淡定。 因为陈耀阳禁止洪灵舞和夏疼晴,还是沈宠儿不要说话,所以办公室里非常安静,然而,当陈耀阳快完成刺青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接着传來一声惊叫。 “啊……坏人你干什么?你敢做出对不起我姐的事,我要打死你!”突然冲进來的童灵柔,本來是就想叫洪灵舞和夏冬晴出去帮手,然而当她第一眼就看到,陈耀阳竟然双手捧着洪灵舞的脸,姿势看起來就是他们两人快要亲嘴。 所以童灵柔惊叫一声后,立刻开启疯癫模式,大叫着冲去打自认为对她姐姐不忠的陈耀阳。 因为太过入神帮洪灵舞刺青,所以陈耀阳还是不禁被童灵柔的突然惊叫声吓了一跳,拿着针的手当然不禁地抖了一下,也使得扎针的轨迹偏了一下。 陈耀阳见状,眉头皱起,脸色也有点阴沉起來,让童灵柔打了两拳后,他猛地转过身,一手捉住童灵柔挥过的拳头,在童灵柔错愕的瞬间,陈耀阳猛地把她扭转身,拿着针的手就在她的屁股上扎了三针。 “啊……很痛,坏人你干什么?”童灵柔惊叫的同时,用沒有被陈耀阳捉住的手捂住一边屁股。 “一天到晚都在疯叫,什么时候才能正常一点!”陈耀阳并沒有轻易饶过破坏他美作的童灵柔,继续向她沒有掩护的一边屁股连续扎了三针,才一把推开她。 然后,拿起桌面已经被血染湿了一大半的纸巾,帮有点秀目圆睁的洪灵舞擦了擦额头上血,歉意道:“有点偏针,但还有补救的方法!” “小柔你这个疯妞,突然冲进來干什么?”沈宠儿冲到童灵柔身后,并啪地一声拍了一下她已经受伤的屁股,看到童灵柔又“啊”的一声跳开,沈宠儿嘴角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笑容,然而脸上还是那副生气的样子。 “灵柔你沒有事吧!!”拍了一下古灵精怪的沈宠儿,夏冬晴关心起还在惨叫着的童灵柔,其实她刚才想拦住童灵柔去追打陈耀阳,然而当她从惊讶中回过神,并有这个想法时,童灵柔已经打了陈耀阳两拳。 “坏人什么时候來的,他们在干什么?”连续被扎了六针的童灵柔,已经清醒过來了,双手捂住屁股,疑惑地看着陈耀阳用针扎洪灵舞的额头。 “耀阳刚來了不久,你沒有看到问!”疑惑地看了眼童灵柔,夏冬晴继续说道:“他现在帮灵舞刺花,而你刚才突然大叫,吓倒耀阳了,所以他才扎你的……”看了眼童灵柔的屁股,夏冬晴还是不在她伤口上撤盐。 “刺花!”童灵柔滴咕了一句。 “大功告成,你自己看看!”陈耀阳呼了口气,拿起桌上的镜子让洪灵舞看,看到她秀眉皱起,陈耀阳就笑了起來:“你以为真的刺青吗?刺完就可以成象,你的至少要二三天才看到效果,还有不要让伤口发炎,不然一切都毁了!” 说着,陈耀阳猛地转头向童灵柔怒目而视,声音低沉:“疯妞过來!”说话的时候,挥舞着银针,以至童灵柔“啊”的一声冲回出办公室。 第二百三十六章 来捣乱的 看到童灵柔疯疯癫癫地冲出办公室,陈耀阳苦笑地摇了摇头,把针抛到垃圾筒里,再次拿起纸巾帮洪灵舞吸走额头上的血。 动作轻柔,眼神专注,使得还拿着镜子的洪灵舞,不禁地把目光从镜子上转到陈耀阳的脸庞上。 “可以不包扎伤口,就不要包扎,这样会使伤口更快愈合!”陈耀阳把纸巾拧成一团抛垃圾筒里,做完这一步,他还是不放心自己的杰作,双手捧着洪灵舞的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额头。 直到洪灵舞脸蛋不禁泛红,并想骂他看够沒有的时候,他才不看,当然有便宜不占不是他的作风,所以当他双手放开洪灵舞的俏脸时,都拧了一下洪灵舞红嫩的脸蛋。 “臭流氓!”洪灵舞轻骂道,然而出奇地沒有去打陈耀阳,而是拿起镜子挡住脸部,像是看额头上的伤疤。 “完成了吗?让我看看!”沈宠儿激动地冲过來,一把拿开洪灵舞挡住红脸的镜子,学陈耀阳一样,双手捧住她的脸蛋,嘟着小嘴,小眼睛眯起,认真地盯看着。 夏冬晴也很好奇,所以快步走过來俯身观看。 感觉自己像动物园里的猩猩似的,洪灵舞立刻拍开沈宠儿的手,猛地站起身,一手捂住额头:“有什么好看的!” “如果漂亮,我就让小绵羊帮我刺一朵,不想我陪你吗?”沈宠儿诱惑道。 “不是说过了吗?你人小鬼大,我不会帮你刺的!”陈耀阳轻拍了一下沈宠儿的头。 “为什么?”沈宠儿捉住陈耀阳的手,扭拧着身体,撤娇起來:“我要你帮我刺一朵,我要……” 就在这时候,童灵柔再次冲进來,不敢看陈耀阳锐利的目光,低着头,紧张道:“坏人,外面有人捣乱,你们快点出去帮手!” “谁这么大胆,敢來我这里捣乱,看我怎样收拾他!”沈宠儿扔开陈耀阳手,装出一个凶恶的样子,就冲出办公室了。 知道沈宠儿已经被童灵柔同化了,陈耀阳阳苦笑了笑,不放心地跟着走出办公室。 “负责人在哪里,岂有此理,竟然卖过期食品给我!”一个流氓打扮的男子,拿着一罐奶粉,站在商店的中央大吵大闹。 当陈耀阳一行人走过來时,男子周围已经形成一个人墙包围圈。 “你说什么?”比陈耀阳他们先一步冲过來的沈宠儿,强行穿过人缝,來到包围圈里,叉着腰,仰头着,盯着來捣乱的男子:“你是來捣乱的吗?告诉你,我们的商店一向都是货真价实、物美价廉、如假包换、童叟无欺、诚信为本、顾客至上,方圆三百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敢骂我们的东西过期,简直岂有此理,不可饶恕,聪明的就给我立刻滚出去,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沈宠儿两只小手紧紧握在一起,并装出一个凶狠的样子。 來捣乱的男子被沈宠儿说懵了,跟他一个样子的还是有围观的群众,其实别说是他们,连经常跟沈宠儿一起,心理承受能力很强的陈耀阳也有点惘然了。 “知道小虫儿的利害吧!”夏冬晴掩嘴笑的同时,向陈耀阳低声道:“前几天也有一个人來捣乱,就是凭借小虫儿这张利害的嘴巴,才把那个來捣乱的人吓跑的!” “真的有这么利害!”陈耀阳不相信了,试问有哪个成年人会向一个小孩低下高傲的头。 “不妨先不要插手,再看看!”扶着陈耀阳,夏冬晴笑道。 陈耀阳笑了笑,他当然不会插手,而且向已经纠集几个兄弟,怒气冲冲地走过來的洪亮摇了摇头,因为他知道这个男子來这里,肯定不是为了一罐奶粉的问題。 得到他指示的洪亮,眉头皱起,感到疑惑,然而还是命令手下,暂时不去动那个不知好歹的男子。 好半晌,來捣乱的男子终于从惊愕中回过神來,环视了一眼周围观看的群众,看到他们都脸带嘲笑,男子心中來火了,向沈宠儿咆哮道:“你这个小不点插什么嘴,这里不是游乐园,回你老妈的那里喝奶去!” “告诉你,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之一,如果真的是我们的货品有问題,我们可以走到一边去,但如果你偏要在这里大吵大闹,破坏我们商店的声誉,我就立刻报警!”沈宠儿毫不愄惧与男子对视。 男子一愣,接着像是听到天大笑话似的,哈哈大笑起來:“哈哈……” 笑声稍缓,男子指着手中的那罐金色奶粉:“小不点既然你说自己是这里的负责人之一,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就是从你们商店里买的,我的儿子就吃了你们这些过期奶粉又吐又拉,而且现在还有生命危险,如果你报警,就看看谁被警察带走!” “我相信我们的货品是货真价实的,你立刻去报警!”沈宠儿指着一个女服务员命令道。 “是的,小老板!”那个女服务员当然认识沈宠儿,而且对沈宠儿的早熟已经有一定了解,点了点头后,立刻就转身跑去报警。 來捣乱的男子傻眼了,他以为沈宠儿最多就是这间商店的老板不懂事的女儿,然而看到女服务员恭敬地叫她做小老板,看样子不像是假的,这就使他非常惊讶,然而让他更惊讶的是,沈宠儿真的报警了。 看到男子惊讶的表情,沈宠儿得意地笑了两声,然而沒有放过男子的意思,指着斜上方的一个录相头:“來捣乱的看到了吗?你刚才來这里大吵大闹的画面全被录到,现在如果你想跑,就立刻变成通辑犯,刚才我已经给了你机会,是你不珍惜,所以你就等着被警察带走吧!” 看着斜上方缓慢地做着半圆周动作的录相头,男子真的开始有点害怕了。 沈宠儿两只小眼睛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笑容:“喂,來捣乱的,我也不想做得太绝,这样吧!如果你能乖乖地按照我刚才所说的,滚出我们商店,我就不计较,你不要考虑这么久,因为警察大概……”说着,沈宠儿装模作样看了一下空空余也左手腕:“还有五分钟就到!” 围观的人除了被沈宠儿那副与年龄超不相符的成熟,吓了一跳外,还是对來捣乱的男子开始幸灾乐祸起來。 “快点滚吧!不然警察真的來……” “想不到真的來捣乱的……” “看你的样子也不想沒钱的人,为什么要做这一行……” 看着开始有点手足无措的男子,沈宠儿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笑容,心想:看你以后还敢來捣乱不。 双手捧着奶粉罐的男子,环视了一眼一点同情心都沒有的群众,心里暗骂的同时,目光不禁地落在正前方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男子身上。 沈宠儿沒有猜错,男子的确是來捣乱的,然而他只是一枚棋子,真正想捣乱的是他现在所看着的西装男子。 废物,西装男子心里骂了一声,立刻踏出一步,向沈宠儿报以最真诚的微笑:“小妹妹,允许我说一句公道话吗?” “你是谁!”沈宠儿转过身,两只小眼睛眯起,狐疑地盯着西装男子:“你不会是帮凶吧!!” 西装男子大概二十多岁,样子虽然不算帅气,然而有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味道,所以应该女性缘不少,此时,听到沈宠儿一來就说出來他心中的小九九,西装男子感觉非常惊讶,然而很快就回过神,觉得沈宠儿只是童言无忌而已。 让脸上有点僵硬的笑容更自然一点,西装男子半俯下身说道:“小妹妹你真会开玩笑,我怎么会认识他这种流氓呢?” “不认识他,你插什么嘴!”沈宠儿脖子伸长,小嘴伸到西装男子面前,差点把西装男子喷了一脸口水。 “呵呵……”围观的人再次幸灾乐祸地笑了起來。 “看到沒有,,小虫儿利害得狠!”夏冬晴像一个向大人邀功的小女孩似的,向陈耀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我沒有怀疑过小虫儿的能力!”微笑地看了眼夏冬晴,陈耀阳眼睛微眯盯着突然杀出來的西装男子。 就在陈耀阳另外一边,童灵柔一直都在监视着他们两人的一举一动,当看到陈耀阳的手被夏冬晴捉住,她就想大骂,然而身体一动,就感受到屁股上传出來的疼痛,同时不禁想起陈耀阳毒打她的残暴画面,所以才暂时忍让着陈耀阳对她姐姐不忠的行为,想着如果陈耀阳再有过格的行为,就立刻大骂。 “小妹妹你先不要激动,我只是……”被沈宠儿说住的西装男子,笑容变得有点僵硬地去解释。 然而沈宠儿很有陈耀阳的做事风格,得势不饶人,继续叉着腰,脖子伸长,向西装男子喷口水:“既然不关你的事,就不要插嘴,难道吃饱了撑吗?” “小妹妹做人不要这么过份!”西装男子脸色变得阴霾,然而当他擦了一把脸上的口水后,再次恢复那副拥有真诚笑容的样子。 “我什么过份了,你这个吃饱了撑的,是你自己來找骂的,现在说不过我,就露出你那副虚伪的样子吗?”现在的沈宠儿就是缩小版的步青兰,脑子聪明得狠,看到西装男子偏要帮來捣乱的男子,一想就知道他们两人是一伙的,所以并沒有给西装男子一点好脸色看。 “小妹妹你……”西装男子指着沈宠儿,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第二百三十七章 谎言的可怕 看到西装男子恼羞成怒的样子,沈宠儿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感觉这个西装男子比她的小绵羊差了不止一万倍。.info[] 转身望向站在人群后,观看着自己精彩表演的陈耀阳,沈宠儿神气地竖起两根手指做出一个胜利的手势,表示自己并不是他想象中那样的沒用,至少比疯疯癫癫的童灵柔要聪明。 西装男子循着沈宠儿竖手指的方向,看到被夏冬晴和童灵柔夹在中间的陈耀阳,先是一愣,接着是愤怒,因为他今天做这么一场戏,就是想吸引夏冬晴和童灵柔的注意,当然现在不在场,又是三女中最漂亮的洪灵舞,是他最想得到的女人。 其实他的真正身份就是凤凰市的绝对衙内,当他从圈中的猪朋好友口中,得知这里开了一间美女商店,就不是很相信地过來看看,让他惊讶一番的,是把商店门口塞得水泄不通的汽车,然后使他肾上腺素立刻剧增的是,美女收银员童灵柔。 第一眼看到埋头找零钱的童灵柔,他就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就是不停地购物,接着不停地向童灵柔付钱,以此想博取佳人一笑,然而童灵柔还是对他不屑一顾。 他沒有灰心,反而激起他更想得到童灵柔的想法,再接着让他无意中让看到了夏冬晴,这个不逊于童灵柔的美女,然而这不是让他每一天,都必须來这里三次的原因。 当他看到了和夏冬晴走在一起,犹如天使般的洪灵舞,他决定今辈子非洪灵舞不娶,当然童灵柔和夏冬晴也纳入他的后宫中,让他活少几年,他都觉得值得。 有了决定后,他第一件事就是用他的能力,把跟他抢花的苍蝇扫到一边去。虽然还有不知死活的继续飞过來,然而已经不能对他构成威胁,所以他现在开始进入第二步计划,就是向三女发动求爱攻势。(..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出师不利,想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大戏,却给沈宠儿这个超利害的护花待者搞砸了,当然最让他气愤的是陈耀阳这个陌生男人。 他沒有调查过童灵柔三女的具体家庭情况,三人到底富贵不,有沒有男人,这些东西,他完全不知。 造成他今次这么失策的原因是:听他那些猪朋狗友说,三女只是普通良民,看走路姿势就是处女,第二原因,他是这个市里的绝对衙内,尽管三女是富家子弟,尽管她们有男朋友,只要还是处的,以他的能力可以无视一切人,把三女抢过來当老婆。 可现在看到夏冬晴亲密地扶着陈耀阳,而童灵柔也紧站在陈耀阳身旁,不是傻的,都知道两女跟陈耀阳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西装男子现在就想立刻干掉抢他花的陈耀阳。 看到西装男子杀气腾腾看着自己,陈耀阳沒有生气,只是笑了笑。 “刚才谁报警,发生了什么事了!”二个巡警打扮的男人,比沈宠儿所预计的來得早。 “是我报的!”沈宠儿举起小手,接着一横,指着还捧着奶粉罐的男子:“你们快点把他拉回去严刑拷问,让他说出收藏白粉的窝点!” 两个巡警眼睛睁大一下,除了为沈宠儿自报自己报警外,还有对她的言词表示惊讶。 “你们不要听他说的,我只是來投诉奶粉过期的问題,不是她说的什么白粉!”男子紧张地把奶粉罐递给两个巡警看。 “你们不要听他一派胡言,其实内面的就是白粉!”沈宠儿两只天真的小眼睛中,不时闪过与年龄不相符的狡黠神色,指了一下男子的奶粉罐,手指再次一横,指着另外一边的西装男子:“其实他们两人在交易,你们坏蛋不要以为我年纪小,就可以骗到我,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人在做,天在看!” 沈宠儿两手猛地再次叉腰,仰着头左看看有点目瞪口呆來捣乱的男子,再右看看同样目瞪口呆的西装男子。 “小妹妹你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吗?”其中一个民警严肃道,然而还是跟同伴一样退后一步,警惕地看着西装男子和來捣乱的男子。 “我沒有打错她吧!这只小妖精撤谎起來,就像是在说真话似的!”陈耀阳苦笑着轻摇了摇头。 “你打她,你什么时候打过她!”夏冬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耀阳。 “当我沒有说过!”陈耀阳立刻收起脸上的笑容,变得面无表情起來。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们不要以为我小,不懂事,你们快点拔枪出來把这两个坏蛋毙掉,不然他们就会毙你们!”沈宠儿完全发挥她唯恐天下不乱的本色,不停把小小的一件事弄大。 两个巡警怎样会有配枪这么彪悍,然而还是再后退一步,其中的一人拿起手上的黑色传呼器向总部增援。 围观的群众一直都在看着事情由头到后的全部经过,所以知道沈宠儿是在忽悠两个巡警。 不过看到巡警紧张的样子,和西装男子和來捣乱的男子慌张的神色,还有沈宠儿说得煞有其事的样子,围观的群众不禁半信半疑起來,所以都跟两个巡警一样,立刻后退两步,这样就使得陈耀阳三人无形中走进包围圈里。 看了眼周围的人有些慌张的神色,陈耀阳再次苦笑地轻摇了摇头。 “你们不要听她说的,她在撤谎!”西装男子立刻向那两个警惕地看着自己的巡警摆手解释。 “你不要乱动,她到底有沒有撤谎,待会就知道!”其中的一个巡警警惕道。 “你们还等什么?快点把他们制伏,不然你们两个就等着因公殉职!”沈宠儿叉着腰,吓唬道。 “小妹妹警告你不要再乱说,不要以为你年龄小就不用因为撤谎而受到惩罚!”西装男子恼火起來了。 他生气的当然不是被两个巡警不礼的对待,而是沈宠儿当他白痴那样看待,不但侮辱了他的智商,而且使他像一个小丑一样被围观的人嘲看,他从小到大都沒有受过这么赤luo祼的侮辱,如果不是因为沈宠儿是一个小女孩,而且是一个女的,他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警察叔叔你想杀人灭口!”沈宠儿慌张跑到了一个巡警身后。 “你……”猛地抬手指着沈宠儿,西装男子眼中的怒火,开始不掩饰地喷出來。 “你想干什么?冷静一点!”其中一个巡警也抬手指着西装男子,只是他的脸色是严肃的,并带点紧张。 “你们两个是怎样当警察的,难道小孩的话也相信,猪都不如!”西装男子可能被怒火冲晕了脑袋,所以锋利的言词,不加掩饰地从嘴里吐出來。 被骂作猪的两个巡警來火了,其中一人骂骂咧咧地走向西装男子:“臭小子,真以为我们怕你吗?快点双手举起來,我怀疑你身上藏有危险武器,现在我要搜你身!” “他妈的敢搜我身,一定活得不耐烦了!”西装男子双手紧握着拳头,脸色有点涨红,额头上的青筋微突。 看到走向西装男子的巡警被西装男子吓倒,沈宠儿嘴角露出一点不屑,立刻就大叫:“大家快点蹲下,他要拔枪了!” 有点神经绷紧的围观群众,听到沈宠儿的突然大叫,真的有一部分傻傻地蹲下來,而走向西装男子的巡警,眼睛睁大一下,立刻一个飞扑,把一脸错愕的西装男子扑倒在地上,接着把他反身扭手。 另外的一个巡警见状,立刻把还捧着奶粉罐,同样一脸错愕的男子捉住,接着把他的手扭到背后:“啪”的一声,奶粉罐伴随着男子痛苦的呻吟声掉在地上。 “哇,警察叔叔太利害了,我们掌声鼓励!”沈宠儿再次走到中央大力地拍手,而围观的群众也有一部份人跟着拍手,这样就使得两个巡警脸上都露出灿烂的笑容。 然而,有不和谐的声音了。 “他妈的,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王凌云!”被压在地上的西装男子咆哮道。 “管你是灵魂,还是零魂,给我闭上嘴巴!”巡警一巴掌就拍在西装男子的头上。 “他妈的敢打我!”西装男子犹如豺狼般地盯着那个打他的巡警。 “打你就打你,要择日子吗?”这个巡警已经工作了几年,什么恶人沒有看见过,所以毫不愄惧地再次猛拍一下西装男子的头。 “沒错,打你就打你,要择日子吗?你这个坏蛋去死吧!”沈宠儿不停地用小脚去踏西装男子的屁股,在他白花花的裤子上留下错综复杂的脚印。 “啊……”西装男子忽然神经般地怒叫,把所有人都吓一跳。 “开始发火了!”陈耀阳嘴角露出一抹不屑。 “再让小虫儿这样胡闹下去,有沒有问題!”夏冬晴紧紧捉住陈耀阳的手臂。 “怕什么?天塌下來都有坏人撑着!”看到沈宠儿能暴打來捣乱的人,童灵柔已经忘记监视陈耀阳出轨的任务,而是跃跃欲试地想去帮沈宠儿。 “说过多少次,我不神,你们不要整天都想着有我撑腰就可以乱來!”陈耀阳一把拉住童灵柔的手,不让她冲出去。 “他妈的!”大叫完后,西装男子再次犹如豺狼般地盯着压着他的那个巡警,有点咬牙切齿道“我叫王凌云,我老爸是王雨,这个市的市长,难道你们这些饭筒认为市长也交易白粉吗?” 第二百三十八章 青龙威武 听到西装男子说自己的市长公子,围观的人都吓了一跳,然而很快就开始怀疑西装男子,想借市长之名逃脱惩罚了。 “耀阳!”夏冬晴紧张地看着陈耀阳。 “屁大一点事而已!”陈耀阳还是那副不屑的表情。 “怕什么?一听就知道他在撤谎!”童灵柔跟陈耀阳一样不屑地笑了一声。 “你们两个不会真的相信他所说的,就算他真的是什么云雨,交易白粉就要受到惩罚!”看到两个巡警露出一丝慌张的神色,沈宠儿立刻踩了西装男子一脚,再次用她利害的武器,谎言,使两个巡警不要相信。 “他妈的,臭丫头警告你不要再乱说话,不然待会狠狠地打你的屁股!”西装男子同样用他豺狼般的眼神盯了眼沈宠儿,然而他的话让沈宠儿想起不堪回首的事情了,所以立刻就再次受到沈宠儿蹂躏。 “敢打我,,看谁先打死谁!”沈宠儿一个蹦跳,直接就跳在西装男子的屁股上,接着就乱跳起來。 “啊……你这个臭丫头,告诉你,佛也有火,快点给我停手!”西装男子想立刻就起身,狠狠地拍沈宠儿的屁股一顿,然而他现在还被一个巡警压着,所以只有大叫并不停地手舞足蹈。 “小妹妹,你不要來乱來,你这样会踩死他的!”压着西装男子的巡警也看不过眼了,然而他要压着西装男子,所以不能去制止沈宠儿,只能用嘴巴制止。 “你到底还是不是警察,对坏蛋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如果你还不打他,他一定会找你报仇的!”沈宠儿并沒有听劝,继续在西装男子背上蹦蹦跳跳着。 “到底什么一回事!”忽然一个身材有点胖的老男人,带着三个同样巡警打扮的男子走过來。 “队长,我们听到举报,说这两个人在交易毒品!”压着西装男子的巡警向老男人报告。 “交易毒品,毒品在哪里!”老男人沉稳应对一切,并沒有被手下的话所吓倒。 “这就是了!”捉住捣乱男子的那个巡警,指了一下地上的奶粉罐。 “不是的,这只是奶粉而己!”來捣乱的男子紧张猛摇了摇头,现在让他万万也想不到的是,他只是來捣乱,却变成现在交易白粉的毒枭。虽然知道以西装男子的本事,事情很快就会结束,然而还是让他有点后悔來这里捣乱。 “你就是他们的头吗?我是王凌云,快点命令他们快点放开我!”西装男子咆哮道,然而老男子只是瞄了他一眼,就沒有理会他。 蹲下身,捡起奶粉罐并打开,老男子嗅了嗅奶粉罐,眉头皱起,伸出一只肥指粘了一点奶粉尝了一下,抿抿嘴,放下奶粉罐,严肃地看着压着西装男子的巡警:“谁告诉你,他们两个在交易毒品!” “她!”巡警想都不想,用下巴指了一下双手环胸,还站在西装屁股上的沈宠儿。 “她,!”错愕地看了眼沈宠儿,老男人呵责道:“你们两个都是三岁儿童吗?竟然听一个小孩子的话,这不是什么毒品,只是普通的奶粉而已!”指了一下地上的奶粉罐。 “你敢骗我们!”愣了一下,巡警立刻转头瞪着沈宠儿。 “你说什么?我哪有骗你们,我一开始只说他们两人在交易白粉而已,并沒有说交易毒品,奶粉不也是白的吗?”沈宠儿嘟着小嘴不悦道,然而眼中一丝狡黠的神色出卖了她,言不由衷。 “他妈的,还不放开我!”西装男子恼火起來。 “不好意思!”歉意地向西装男子笑了笑,巡警立刻放开他。 “臭坏蛋算你好运!”沈宠儿再次在西装男子屁股上一个纵跳后,才跑向陈耀阳那里。 “臭丫头,敢跑,看我怎样收拾你!”爬起來的西装男子,立刻去追打沈宠儿。 “算了,她只是小孩子而已,不懂事!”陈耀阳伸手向前,制止西装男子继续冲过來。 看了眼陈耀阳,再看了眼他左右两边的美女,还有他身前双手环胸,得意洋洋的沈宠儿,西装男子双手紧握一下拳头,深吸口气,然而脸上还是不禁地布上一层阴霾,声音也变得有点冰冷:“你就是这个臭丫头的老爸!” “不是!”陈耀阳很干脆道。 “不是,你插什么嘴!”西装男子心中的火山,好像找了到发泄口,直接就向陈耀阳喷发。虽然陈耀阳并沒有生气,然而西装男子这么愚蠢的行为,立刻就引起洪亮他们围了起來,还有夏冬晴三女不满。 “我虽然不是他的老爸,但她刚才所说的沒有错,她是这里的负责人之一,而我也是这间商店的负责人之一,所以我有义务去保护她!”陈耀阳微笑地双手抚摸了一下沈宠儿的头。 西装男子一愣,有点呆地看了眼围过來的洪亮一伙,然而沒有害怕的意思,只是看到夏冬晴和童灵柔维护陈耀阳的不悦眼神,他心中的怒火立刻更熊烈起來,继续向陈耀阳这个抢他花的苍蝇咆哮:“既然你是这里的负责人之一,为什么不管好她,反而纵容她胡作非为!” “因为你们真的來捣乱!”陈耀阳微笑道。 看到西装男子再次一愣,陈耀阳脸上笑容更灿烂,然而很快就变成狞笑,把身前的沈宠儿推开,走上二步,一声不吭,猛地一拳打在西装男子的肚子上。 “啊!”西装男子眼睛微突,身体开始慢慢弯下來,双手也慢慢伸到受到重创的肚子上,然而陈耀阳并沒有给他这样做。 陈耀阳右手抬起,犹如藤鞭一样,猛地敲打了一下西装男子的背:“啪”的一声,使得西装男子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并“啪”地一声,倒在地上。 围观的人都被吓倒了,接着议论纷纷起來。 “你疯掉吗?敢在我们面前打人!”刚才制伏西装男子的巡警,看到西装男子被打,知道补救的机会來了,立刻就冲向陈耀阳,然而当他走了两步时,就被老男人拉住了。 “你刚才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听听!”洪亮身边的一个手下笑眯眯地看着那个巡警。 “小鱼哥,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他新來的,不知道你是谁!”把手下一把拉回到身后,老男人立刻向洪亮身边的那个叫小鱼哥男子赔笑。 “你是谁,对你沒有印象!”叫小鱼哥的男子皱眉道,然而不等老男人自报身份,洪亮立刻命令他们两人闭嘴。 “闭嘴!” 叫小鱼哥的男子恭敬地点了点头,就不理会老男人,转过身看着陈耀阳。 老男人不清楚洪亮的身份,然而看到小鱼哥都要听他的命令,知道洪亮的身份肯定不简单,所以都用眼神命令身旁几个手下不要再多嘴。 站在老男人身边的五个巡警。虽然是警察,然而最低级那种,跟活在金字塔最底层的普通老百姓差不多,不是很清楚在他们上一层还有什么?所以当他们听到队长恭敬地称呼那个男子叫小鱼哥,都感觉到非常惊讶的同时,还有震惊。 因为小鱼哥到底是谁,他们虽然沒有看过本人,然而也知道他的威风事迹,凤凰帮十大战将之一的大炮亮的得力手下,这一带势力都归他一个人管辖,可以说在这里,他就是土霸王,连他们的上头的上头的上头……都要卖面子给他。 只是让他们看到小鱼哥本人,还不是让他们最惊讶的事情,当他们看到小鱼哥竟然听洪亮的命令,都感到不可置信的同时,都猜测着洪亮的具体身份。 把西装男子打倒后。虽然感觉到有血气上涌,然而还是被陈耀阳强行压回去,他向还沒有散去的群众说道:“我知道这里围观的人,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男人,至于你们为什么都來这里,大家心照不宣,但……” 说到这里,陈耀阳脸色阴沉起來,边转圈扫视着围观的人,边冷声道:“你们不要再做白费力气的事情了,因为这里的女人都跟我有关系,如果你们自问有能力踩死我,我就不管你们,但沒有……该买东西就买东西,该付钱就去付钱,不然不要怪我心恨手辣!” 围观的人都眉头皱起,不悦地看着大口气的陈耀阳。 “他妈的,你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西装男子慢慢爬起身來,脸容有点狰狞,然而痛苦的表情更盛。 “是市长公子吗?”陈耀阳冷寞地看着西装男子。 “现在知道了害怕吗?”西装男子因为半俯着身体,并沒有看清陈耀阳的表情,所以以为陈耀阳害怕了。 “怕,!”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忽然再次走上两步,一手拧住西装男子的脖子:“我脑袋里从來都沒有一个怕字,尽管你是省长的公子,你打我女人的主意,我就打断你的第三条腿!”说着,左脚猛地踢向西装男子的胯下。 “啊!”西装男子惨叫一声,立刻用捂住肚子的双手,去捂住第三条腿。 “告诉你老爸,你的第三条腿是我陈耀阳踢断的,丢脸的东西!”一手把西装男子扔到二米远,陈耀阳向目瞪口呆地围观的群众,傲气道:“谁不怕死,就过來,我陈耀阳随时奉陪!” “青龙威武,青龙威武……”洪亮跟身边的几个手下一边举右拳,一边大叫。 “他就是青龙!”老男人眼睛瞪大,踉跄地后退几步。 第二百三十九章 着魔与清醒 步青兰家的二楼阳台上,陈耀阳坐在一张黑色软椅子上,享受着夕阳西下的美景。虽然他现在是面东,然而红霞美景还是看到的。 “还要我说多少次,不要到处捣乱,少看你一阵子,你给我惹來这么大的麻烦!”坐在陈耀阳身旁的步青兰,并沒有他这么享受,侧着身,向他怒骂。 “这是昨天的事,而你现在才责问我,昨晚你沒有回來,你们不会是……嘿嘿!”陈耀阳坏笑起來,然而眼睛沒有看着步青兰,还是看到东方红霞美景。 “臭色狼,我知道是你在搞鬼!”步青兰拍了一下陈耀阳,使得他不禁痛苦地呻吟一声。 这一惨叫,陈耀阳并沒有添加造作的成份,完全由心而发,看到步青兰怨恨地看着自己,陈耀阳造作地擦着被打的部位,苦笑道:“你不会真的跟茅坑石那个……” “还说,!”步青兰再次猛地拍了一下陈耀阳的胸膛。 “有事慢慢说,不要动手动脚,就算是动手动脚,以现在恢复半成功力的我,你一定不会是我的对手!”陈耀阳左手成蛇头,右手成虎爪,搞怪地舞來舞去。 “谁怕谁!”步青兰动真格了,双手成拳不停地捶打,立刻变成缩头乌龟的陈耀阳。 好半晌,步青兰不再捶打双手抱头的陈耀阳,只是怨恨地死盯着他。 感觉到怨妇不再打自己,陈耀阳慢慢伸出起头來,两只眼睛与手臂成水平线,看到步青兰还是那副怨妇的样子,他再次左手成蛇头,右手成虎爬,对着步青兰舞來舞去:“告诉你,刚才我只是示敌以弱,今次我会还手的!” “谁怕谁!”步青兰再次双手成拳,然而当她准备再次捶打陈耀阳的时候,陈耀阳也再次双手抱头成乌龟状,看到这样的一只挨打乌龟,步青兰慢慢放下拳头了。 疑惑地再次露出**的陈耀阳,看到步青兰并沒有打自己,而是怨恨地盯着自己,他眉头挑了挑,再次左手成蛇头,右手成虎爪,搞怪地舞來舞去:“什么?怕了吗?” 噗的一声,步青兰笑了起來,自然地擦了擦眼角,笑骂道:“笨蛋!” “什么?不要以为我不是你的对手,放马过來吧!”陈耀阳两只手还在搞怪地挥舞着。 “笨蛋!”步青兰不禁地扑在陈耀阳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什么?玩熊抱,就算是,我也不会怕你!”虽然陈耀阳这样说,然而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了下來,两只手垂放在身体的两边,并沒有放在步青兰的玉背上趁机便宜,目不斜视看着远方的红霞美景。 好半晌,看到步青兰还沒有起來的意思,陈耀阳苦笑了笑,柔声问:“昨天去哪里了!” “你真的想知道吗?”把脸埋在陈耀阳的胸膛上的步青兰呢喃道。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要说,其实看不到茅坑石在这里,我就知道结果,他有喊着自杀吗?”陈耀阳双手开始抚摸着步青兰的秀发,然而很快就不安份起來,开始帮她打蝴蝶结。 “以为人家是你的吗?”双手同时捏了一下陈耀阳的腰肉,步青兰声音开始变得更轻更柔地说道:“我帮他买了一套西装,新皮鞋,手表,最后陪他傻傻地坐在凤凰河岸边,看了一个晚上的河水,他说自己是一个渔夫的儿子,母亲因为嫌他父亲赚钱少,在他七岁那年就跟另一个男人逃跑了,而父亲在他十四岁那年出海打鱼,从始就沒有再回來了,之后,他就独自生活,直到当兵!” 说到这里,步青兰声音变成惊讶起來:“原來他是特种兵,我还以为他是普通的士兵,可惜的是,当时因为得罪一个很有背景的高官,所以被踢出來了,但他沒有后悔,就算是再给他一次,他就都会踢断那个高官孙子的那个那个,因为那个高官孙子竟然依着有一个很利害的爷爷,就为非作歹,对一个女人那个那个,我觉得他的做法非常正义,但不值得,他听到后,就说那个女人是他一个要好的朋友,第二天……就跳楼死了!” “从你很多个那个那个的话中,我还是大概听明白,得出的结论还是跟你一样,他是一个楞头青!”陈耀阳说的话同时,手上帮步青兰秀发打蝴蝶结的动作不停。[..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不觉得他的一生是可悲的吗?”步青兰终于抬起头來看着陈耀阳。 “可悲,有什么可悲,也不是老妈跟人跑,死老爸这些事,这个世界随处可见,随时发生,而且现在就有一个人版就在你们面前了!”陈耀阳还是专心致志地忙着在步青兰头上结一百个蝴蝶结。 “你变了!”步青兰失神地看着陈耀阳澄清的眼睛。 “人每时每刻都在变,只是变化的程度非常细微而己,所以当你隔一段时间认真去看某个人时,你就会发现这个人……老了!”陈耀阳装出一个死尸样子,反白眼,舌头挂在嘴角边。 噗的一声,步青兰笑了起來,并轻拍了一下陈耀阳的胸膛,笑声稍缓,看到陈耀阳还在自己头上动土,步青兰疑惑起來了:“你到底在我头上干什么?” “沒什么?我只是看到你的头发很柔、很顺,所以才摸一下而已!”陈耀阳迅速把双手缩回來,眼睛有点闪烁地继续看着已经变暗的红霞美景。 “真的!”步青兰狐疑地盯着陈耀阳的同时,伸手摸了一下头发,可不摸不知道,一摸就吓了她一跳,头发乱缝缝的,而且很难理顺。 看到陈耀阳偷笑,步青兰放弃去理顺头发,而是先去捶打他:“臭色狼敢捉弄我!” “我挡、我挡……”陈耀阳这次并沒有再次挨打,用蛇头和虎爪不停地挡开步青兰的拳头。 “臭色狼让我打一拳!”看到不能打到陈耀阳,步青兰來气了,出拳更大力,和更快。 “我傻了,才让你打一拳,我挡、我挡……”陈耀阳继续不停地挡开步青兰的拳头。 “臭色狼让我打一拳,不然我哭给你看!”步青兰不再捶打陈耀阳,而是装出一个欲哭无泪的可怜样子,配合她现在头发乱缝缝的样子,就像一个乞丐在向陈耀阳讨钱。 “你还是死了那条心,我已经不再哭了……哎呀,你们女人就是这么麻烦,给你打一拳就是了!”看到步青兰眼睛紧眯,想逼出眼泪的样子,陈耀阳就沒好气了,收起蛇头和虎爪,继续舒服地躺坐在软椅子长,然而眼睛是无神的。 见此状,步青兰立刻兴奋地双手成拳去捶打陈耀阳,只是越捶打越无力,最后无趣跟陈耀阳一样躺坐软椅子上,头靠着陈耀阳的肩膀,看着东方慢慢变黑的天色,轻声问:“青龙踢断市长公子的那个那个,已经传开了,今天早上全市就开始扫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结,现在什么办!” “这是好事!”陈耀阳轻声道。 “为什么?”懒得多想,步青兰直接就问。 “忘记李新宇这号人吗?他回去一定有大动作,但直到现在,你有听到他有大动作的消息吗?还有这个龙卷风虽然主要向我们的势力袭來,但那些听到我们内讧消息的人,也因为有这一个龙卷风的存在,所以都不敢冒头出來捣乱,既然这样,我希望这一个龙卷风再刮长一点!”陈耀阳轻笑道。 “原來是这样,你是特意踢断市长公子那个那个的吗?”步青兰慵懒地用头擦了擦陈耀阳的肩膀。 “我才沒有那么无聊,是他自动送上门的!”陈耀阳撇嘴道。 “那么我们下一步怎样做,上面那个人被你害惨了,说不再跟我们有联系!”步青兰脸上的笑容很天真灿烂,并沒有一点紧张的神色。 “这么小的官,不要也罢!”陈耀阳不屑的笑了一声。 “黑与白,两者相生相克,不能独存!”步青兰轻声道。 “我沒有说不要他们照着,我只是说不要小的照着而已!”陈耀阳沒好气道。 “在这个市里,他的位置已经不少了,难道你想找……”步青兰侧过头,惊讶地看着陈耀阳。 “我不是说过了吗?凤凰始终都要腾飞!”陈耀阳轻笑道。 “你什么时候说过!”步青兰疑惑起來。 “不记得就算!”陈耀阳撇撇嘴。 “臭色狼,如果我当初能从那张钱上发现你的狼子野心,今天的凤凰帮就不会被你吞掉!”想起陈耀阳当初给自己的那张百元大钞上的字,步青兰知道陈耀阳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所以再次使出她的第二杀招,大力地捏了一下陈耀阳的腰肉。 “买糖吃了沒有!”并沒有阻止步青兰捏自己,陈耀阳轻笑道。 “早就花了!”步青兰哼声道。 “耀阳,青兰吃饭了!”童灵雅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后不远处。 “小雅今天煮了什么?有沒有我最爱吃的豆腐!”陈耀阳站起身,伸了一下懒腰,色.眯眯地看着走过來的童灵雅。 “五味豆腐当然有!”童灵雅脸红红地走到陈耀阳身边。 “五味豆腐我已经吃腻了,我要吃豆腐!”陈耀阳低下头來去偷吻童灵雅。 “不要闹了!”童灵雅脸红红地去阻止陈耀阳吻自己。 站在一边,头发还是乱缝缝的步青兰,俏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静静地看着陈耀阳跟童灵雅嬉戏,然而心中却有点淡淡的酸味,不浓郁,不让她着魔;不清淡,不让她清醒。 第二百四十章 逐一击破 还是步青兰家的阳台里,陈耀阳舒服地躺坐在软椅子上,看着阳台外的晴朗天空,也不知道是怎样的,陈耀阳觉得坐在这里有种很安逸的感觉,比坐在他家的阳台上感觉更舒服,他觉得原因可能是,他家阳台上有一个山神老头在盯着。 “你整天的都坐在这里,不觉得累吗?”坐在陈耀阳身边的步青兰,低头看着手上的文件发问。 “你想东西之前,到底有沒有用过脑袋!”陈耀阳沒好气道。 “我当然知道坐着比站着舒服一点,但你这个姿势已经维持了很久!”抬头看了眼陈耀阳,步青兰继续低下头來看文件。 “你不想累就不累,你越想累就越累,正如疯娘们所说,一切唯心造!”陈耀阳咧嘴一笑。 “灵舞额头上的那朵梅花真的是你刺的吗?”步青兰想到什么就问什么:“一开始,灵舞给我的感觉,她就是一个仙女,现在再加上那朵花,她更像仙女了,我感觉她现在比灵雅还要漂亮,你觉得是吗?” “不是!”陈耀阳斩钉截铁道。 “后悔吧!”步青兰嘿嘿笑道。 “有什么好后悔的!”陈耀阳撇嘴道。 “凤凰,耀哥!”就在步青兰想说话时,洪亮的大声门在楼下响起。 “什么事!”步青兰嘀咕了一声,先走到阳台外叫洪亮等等,就转身跑下楼开门让洪亮进來。 “耀哥,出大事了!”一支箭似的冲上二楼的洪亮,激动地向陈耀阳说话。 “我只是躺着,并沒有死,所以不算大事!”背对着洪亮,陈耀阳笑道。 洪亮一愣,知道自己因为心急说错话了,摆手道:“耀哥,我不是说你出事!” “不是说我有事,又是谁出事了!”陈耀阳微笑道。 “杨虎!”洪亮激动地走到陈耀阳右手边:“他被李新宇干掉了,现在他的手下都乱成一团,现在什么办!” “什么?杨虎死了!”刚走过來的步青兰本來想坐下的,然而听到洪亮的话,她一下子又站起身來。 “想不到他这么沒用,不够几天就被李新宇干掉!”陈耀阳一手摸着下巴,一手有节奏地敲打着软椅子的扶手,看着阳台外天空的眼睛开始变得失神,代表着他进入沉思。 “到底是什么一回事!”虽然知道陈耀阳在想事情,然而步青兰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激动。 “具体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回家的途中遇到了李新宇的埋伏。虽然他身边有不少手下,但李新宇这只狐狸派了更多人去收拾他,所以最后他就被干掉了,消息是从那些沒有死的人口中得知的,所以非常真实可信,知道消息后,我就立刻赶过來向你们报告!”洪亮看了眼步青兰,最后还是看向陈耀阳。 “郑铮那边这几天有什么动作!”陈耀阳忽然问道。 “沒有!”想了想,洪亮很肯定道。 “既然这样,开始着手去做我给你的任务!”陈耀阳语气平淡道。 “真的,!”洪亮激动地询问。 “不要太过激动,这阵子在刮龙卷风,如果不小心被卷走了,我也救不到你!”陈耀阳微笑道。 “龙卷风!”洪亮一脸疑惑。 “扫黑行动!”步青兰笑着解释。 “哦!”洪亮恍然大悟,接着就是暴怒道:“他妈的,沒有废掉他的子孙根,已经很给他面子了,他还敢乱來,耀哥,要不要派兄弟去探病,!” “你有这个闲心,不如用在我吩咐你的事情上,快点回去吧!”陈耀阳向后摆了摆手,下逐客令。 “耀哥,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洪亮猛地点了点头,不再跟陈耀阳废话,转身就跑下楼去。 “什么计划,为什么我不知道!”坐下來的步青兰,第一时间就是凶神恶煞地捏住陈耀阳的腰肉。 “这是预防杨虎被李新宇干掉的计划,如果早早就告诉你,不是诅咒杨虎死吗?”陈耀阳沒好气道。 “那么计划是什么?”步青兰并沒有放开陈耀阳腰肉的意思,还是死死地捏着。 “可以迟一点说吗?”陈耀阳装出一个谄媚的样子。 步青兰不再捏陈耀阳的腰肉,而是去捏陈耀阳的耳朵,并向之大叫:“不可以!” 二天后,陈耀阳还是懒洋洋地躺在步青兰阳台里的软椅子上,听着在他面前走來走去的步青兰,说出能使凤凰帮地震的重磅消息。 “郑铮竟然背叛我们,投靠刀统帮,现在我们怎样做,还有李新宇已经说明脱离我们凤凰帮,现在我们凤凰帮一下就有两个长老叛变了,外面的势力也蠢蠢欲动,内里又人心浮动,怎么办,怎么办,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喝牛奶!” 走來走去的步青兰,眼角扫到陈耀阳懒洋洋地拿起一杯牛奶,在有滋有味的喝着,气不打一处,一把夺过陈耀阳的杯子,接着一口就把杯中牛奶喝完。 陈耀阳反了一下白眼,沒好气道:“小姐,这是我的!” “你的,又怎样!”步青兰擦了一下小嘴,挑衅地看着陈耀阳。 “你想怎样就怎样!”陈耀阳有点面无表情道。 “又给你转移话題了,现在不是谈牛奶的事情,而是郑铮叛变的事情,他为什么会叛变!”步青兰双手捧着杯子,终于肯安静地坐在陈耀阳身边。 “既來之则安之吧!”陈耀阳有点头痛地闭上眼睛,双手揉着额头,然而沒过多久,就有一双玉手帮他按摩头部,他睁开眼睛,看到是步青兰,笑了笑,又闭上眼睛。 “真的很头痛吗?”步青兰柔声道,然而声音很快就变味了,歉疚道:“对不起,我是凤凰帮的帮主,反面帮不到你什么?” “不是帮不到,只是你不想想方法而已!”陈耀阳拍了拍步青兰的手:“还记得你们刚开始认识的那段日子吗?那时你做事很果断,而且经常都皱起眉头,但现在你有皱起眉头这种动作吗?答案是沒有!” “对不起,你很利害,我觉得不用想什么?你都能解决到所有问題!”看着闭着双眼的陈耀阳,步青兰笑了笑。 “我已经想过了,如果能拿下凤凰市,接着进入大计划,我会设立几个大堂,你就是其中的一个堂主,愿意让把凤凰帮的将來交给我吗?”陈耀阳睁开眼睛,哀求地看着步青兰。 步青兰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微笑道:“现在我不是已经把凤凰帮交给你吗?” “多谢你能帮我!”陈耀阳感激地笑道。 “你又转移话題了,还是转回到正題上去,郑铮为什么会突然背叛了,你知道原因吗?”步青兰继续帮陈耀阳按摩头部。 “一皆唯心造!”闭上眼睛,陈耀阳笑道。 “他的心到底什么了!”步青兰柔声问,还是选择不去多想,因为她已经习惯了陈耀阳只管说,她只管听的习惯。 “可能我锋芒太盛吧!”陈耀阳轻叹口气,声音显得有点疲惫:“诚老鬼的死,杨昆山的隐退,接着是差点被逼死的李新宇,他怕我干掉李新宇后,下一个轮到他!” “真的会轮到他吗?”步青兰好奇问。 “会!”陈耀阳想了片刻肯定道。 步青兰笑了笑:“我们又转移话題了,接下來该什么做!” “逐一击破!”陈耀阳铿锵有力道。 “难度会很大吗?”步青兰手下的动作停了一下,认真地看着陈耀阳。 “很大,但这也沒有办法的事!”陈耀阳苦笑道。 “这次我会想办法帮你的!”步青兰坚定道。 “我明白,但你也不用这么大力!”陈耀阳指了指步青兰爪着他的头双手。 “对不起!”立刻松开双手,步青兰小女孩般地吐了一下小舌头。 “每一次都是这样,你会第二种按摩方法吗?”陈耀阳有点不悦起來。 “按摩还有第二种方法的吗?”步青兰疑惑了。 “当然有,比如胸推!”陈耀阳道貌岸然道。 “去死……” “啊……” 三天之后,夜晚朦胧。 “老大!”一个西装男子打开车门,让吃完晚饭,从饭店走出來的李新宇走进车里。 “老大,新來的吗?叫我四爷!”李新宇猛拍了一下西装男子的头,然而就在他俯身走进车时,帮他打开车门的西装男子,眼中一恨,从腰后掏出一把泛着寒光的短刀。 走上两步,男子猛地把刀架在李新宇脖子上,接着一拉,然而男子割断李新宇的脖子后,并沒有就此罢手,继续向他身上捅刀。 “啊……”李新宇痛苦地倒在地上,双手捂住血流如注的脖子,身体不停地在地上扭动,眼睛圆瞪着,嘲笑着他的几个手下。 “四爷,还是记得我的吗?”拿着刀的西装男子,狞笑一声,并沒有放过李新宇的意思,不停地去踢他:“他妈的,在灵堂里打我一巴掌,让我被兄弟嘲笑了整整一个月,快点去死吧!” “他妈的,用啊强做挡箭牌,去死吧……” “他妈的,连大傻哥也杀,你还是人吗……” “真后悔跟着你这个沒义气的老大……” 周围的几个西装男子跟着拿刀男子一起去踢打李新宇。 在他们不远处的一辆车里,陈耀阳透过车窗,看着被手下当死狗一样踢打的李新宇,笑了笑,向身边的步青兰赞赏道:“顶精彩的!” “当然!”步青兰得意道。 第一章 陌生女子 一间豪华的包间里,不再繃带缠身的庞统,抱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小姐,向坐在对面的郑铮,笑着举了举酒杯:“铮叔出來玩,就不要太过拘谨,放开一点!” “难道你不紧张的吗?李新宇突然横尸街头,一定是那只妖孽做,把帮中的内乱稳定好后,他下一个目标一定是你和我!”郑铮有点哆嗦地举起酒杯与庞统敬了一下,但沒有喝酒。 现在他后悔为什么一时头脑发热,就接受庞统的邀请,背叛了陈耀阳,加入到刀统帮中。虽然觉得陈耀阳干掉李新宇后,下一下就轮到自己,然而还是有点侥幸的心理,觉得只要做好陈耀阳暗示自己去干掉李新宇的任务,就会平安无事,郑铮越想越感到后悔 像是看出郑铮心里的疑虑,庞统轻抿口酒,笑道:“铮叔不要紧张,尽管那只妖孽再利害,难道能同时对付全朝阳省的黑势力吗?而且你不要忘记,他还得罪了帝帮公主,再跟他一伙,迟早也要玩完,跟我合作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说着,不悦地看向一个坐在郑铮身边同样穿着暴露的女子:“小佳,你还傻坐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服侍铮叔!” 叫小佳的女子点了点头,旋即扑在郑铮怀里,嗲声嗲气道:“铮叔为什么不理采我,是我不够漂亮,还是身材不够好!” “怎么会呢?” 虽然心中还有点后悔的感觉,然而也觉得庞统所说的沒有错,再跟着已经惹众怒的陈耀阳,迟早也要完蛋,所以郑铮也不再想那些后悔的事情,开始对投怀送抱的女子毛手毛脚。 看着已经变成老色狼的郑铮,庞统嘴角露出一抹不屑,轻抿口酒,低头看了眼以后都要捌着走路的右腿,他心中瞬间涌起庞大的愤恨:陈耀阳就让你再舒服地活长一点,不久后,我一定会要你十倍偿还欠我的,哈哈…… 一间不算豪华,然而又显得高贵的别墅里,把玩着短刀的慕容月华,微笑地看着对面,吃着苹果,看着杂志的程慕斯:“慕斯,有把我的建议告诉你爸爸吗?” 认识到程慕斯,慕容月华感觉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当她从医院的病床上醒來后,就无缘无故地多了一下姐妹,而这个姐妹却是名动一方的帝帮公主,也是因为程慕斯有这个显赫的身世,慕容月华才欣然接受与程慕斯这个横空出现的姐妹,感觉有点因祸得福。 “说了!”程慕斯头也不抬道,轻咬一口青苹果,同时把杂志翻过一页。 “他的回答是什么?”停下玩刀的动作,慕容月华有些紧张地看着程慕斯。 “他说考虑一下!”程慕斯抬头瞄了眼慕容月华:“其实就算不需要我爸爸的支持,凭我们两人一样把那个王八蛋打得落花流水!” “你太小看他了!”慕容月华摇了摇头,正色道:“还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凤凰帮的那些事情吗?” “什么了!”程慕斯点了点头,不再看杂志,端正地坐着。 “凤凰帮原本就是一盘散沙组成,然而自从他入主后,就來了一个360度转变,六长老的命运也跟着转变,林嘉诚死了。虽然现在传言他是被李新宇谋死的,但明眼人知道真正的凶手才是陈耀阳!”慕容月华正色道。 “这点我已经知道!”程慕斯点头道。 “接着是杨昆山隐退了!”慕容月华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这点我也知道,应该又跟王八蛋有关系吧!!”程慕斯咬了口苹果,咀嚼着道。 “你所说的沒有错,那个老鬼应该是怕了陈耀阳才隐退的,人老了都是这么怕死!”这次慕容月华不掩盖她对杨昆山的不屑,直接就不屑地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六长老一下子就只剩下四个跟陈耀阳作对抗,但现在又少了两个!” “什么?”程慕斯惊叫一声,停下吃苹果的动作。[..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几天前郑铮叛变,而李新宇跟陈耀阳的对手戏也放到明面上,然而他昨天晚上就横尸街头了,剩下的两个长老,看样子已经投靠在陈耀阳那边上,所以现在的凤凰帮虽然受伤了,但比沒有受伤之前都要让人可怕!”慕容月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來。 “我不认同你的说法。虽然他使散沙般的凤凰帮团结起來,但实力缩少了,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程慕斯把吃了几口的青苹果向慕容月华摇了摇,然后大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既然实力缩少,我们更应该去吃下它,不然当它能量充足时,才吃下它就难了!” “你所想的,我不是沒有想过,但百足之死,死也不僵,况且凤凰帮并沒有死,只是少了两条腿,所以想在一群饿狼的虎视眈眈之下,快速把它板倒,一个字,难!”慕容月华声音有力道。 “有一点我很不明白,为什么要顾及那群饿狼的存在,联手把玉八蛋干掉不行吗?”程慕斯皱眉道。 “你不想我们独霸整个凤凰市吗?”慕容月华也是皱起了秀眉。 “这些事我不管,我只管把那个王八蛋狠狠地踩下就可以了!”说到激动时,程慕斯狠狠地大咬一口苹果。 听到她不讲理的言词,慕容月华感到有点无力感,然而有她在这里,自己至少可以继续在凤凰市横着走,也不用再看刘文岭的脸色做人,最重要的是,预示着陈耀阳的死期将至。 混蛋敢踢我,我要你死无藏身之地,慕容月华冷笑一声,猛地把短刀插进面前的玻璃茶桌上。 “嘣……” 玻璃茶桌应声而破裂,使得幻想着踩住陈耀阳头的程慕斯“啊”的一声,犹如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到沙发上,目瞪口呆地看着慕容月华。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里,刚去了叶知秋家,并跟叶知秋大吵了一顿的陈耀阳,现在舒服地头靠在椅背头上,闭上眼睛,让身边的步青兰帮他按摩。 “你真的头痛!”步青兰边帮陈耀阳的按摩,边狐疑地看着他。 “当然,不然我怎样会让你这个按摩技术一般般的笨妞,按摩我的最利害的武器!”陈耀阳神气地伸手点了点头脑袋。 “既然你的武器这么利害,我还是不帮你按摩了,我怕你的武器走火!”轻拍了一下陈耀阳头,步青兰也神气地轻哼一声,转回身坐正。 “又不是我的枪,你怕什么走火!”睁开眼睛,陈耀阳看了眼自己的第三条腿,再笑眯眯地看向步青兰。 “臭色狼,我们已经到家了,信不我第一时间就把你刚才所有的话,加点醋再告诉灵雅!”脸蛋有点红的步青兰,也笑眯眯地看着陈耀阳。 “我不信!”陈耀阳一字一句道,然后戏谑地看着一时语塞的步青兰。 “我、我们到家了,看你怎样向灵雅解释!”语塞了片刻的步青兰,看到汽车已经驶到小洋楼前,立刻打开车门跑向站在小洋楼前众女那里。 “傻妞!”陈耀阳笑着轻摇了摇头,也打开车门走下车,然而当他刚想走向童灵雅她们那里的时候,忽然从众女中冲出一个陌生的女子跑向他。 女子穿着一件黑白间条的及膝修身连衣裙,外面穿着一件黑色小外套,黑色丝袜,白色皮质小板鞋,头发盘起,样子非常青春可人和漂亮。虽然从一堆美女中冲出,然而沒有把她的美色掩盖掉,反而隐隐约约使众女起到一个陪衬作用。 “咦,!”看清冲过來的女子长得怎样后,陈耀阳眼睛不禁瞪大一下,可就在他准备制止陌生女子不要冲过來的时候,女子并沒有给他这个机会。 “耀阳哥哥,我很想念你!”陌生女子跑到离陈耀阳还有二米左右距离时,一个飞扑,扑向有点手足无措的陈耀阳身上。 虽然现在陈耀阳勉强不用拐杖都能走路,然而还是有点重心不稳和忍着痛,所以很自然地承受不到,陌生女子飞扑过來的冲击力,立刻就连同女子往后倒向地面。 然而,让众女和站在阳台上的山神老头,和洪灵舞睁大眼睛的是,一个脸色冰冷的女子,鬼魅般地出现在陈耀阳的身后,轻轻地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顶住陈耀阳的背,不让他倒下。 众女看到陈耀阳沒有被扑到,都大呼口气,立刻跑过來。 “耀阳哥哥,我很想念你!”扑在陈耀阳怀里的女子,紧紧地抱着陈耀阳大哭起來。 众人听到女子称呼陈耀阳作哥哥,都不可置信起來,然而沒有急着问,而是静静地看着。 “你、你怎么会來这里,!”借助身后的女人的帮忙,陈耀阳慢慢站起身來,同样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上的女子。 “我就知道你沒有死,你为什么不來找我,爸爸一定会帮你主持公道的!”还是把脸埋在陈耀阳怀里的女人哭道。 “唉!”陈耀阳轻叹口气,看了眼围着自己的众女,无力地笑了笑,轻拍了拍女子的头,柔声道;“玲珑,进去我家再聊好吗?” 第二章 未婚妻 众人围坐在已经放好菜肴的小小饭桌前,都不可置信地看着抱着陈耀阳左手臂,还梨花带雨的女子,和她身后犹如一块冰雕的女子。(..info好看的小说) “咳咳!”陈耀阳轻咳两声,指着身边的女子向众人解释:“她叫诸葛玲珑!” “玲珑刚才已经向我们介绍过了!”坐在陈耀阳右手边的童灵柔低声提醒道。 陈耀阳一愣,撇撇嘴道:“既然是这样,就不介绍了,大家起筷吃饭!”说着,右手拿着筷子,低头猛扒饭到嘴里。 然而众人中只有山神老头和洪灵舞跟着他一起吃饭,其她人还是定定地看着他,和他身边的诸葛玲珑。 “小绵羊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妹妹,大绵羊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吗?”沈宠儿皱起小月眉,一脸疑惑。 “妈妈是怎样死的!”沈宠儿的话触动了诸葛玲珑的心,使她又扑在陈耀阳怀里大哭。 “自杀!”陈耀阳很干脆道,然而眼中一丝怨恨很快就变成了浓浓的愧疚,接着继续埋头吃饭。 诸葛玲珑身体一震,猛地抬起头來,不悦地看着陈耀阳:“你骗我,妈妈到底是怎样死的,你快点告诉我好吗?” “真的!”童灵雅知道要陈耀阳再说一次刚才的话,就是要他心如刀割一次,所以这次抢着回答。 望着童灵雅,诸葛玲珑眼中不禁地流露出一丝敌意,然而很快就被她掩盖住,沒有放弃质问陈耀阳,继续逼问:“耀阳哥哥,妈妈到底是什么死的,你快点告诉我!” “我所说的,真的沒有骗你,你不相信就自己去她坟前问!”陈耀阳含着米饭含糊不清道,说着,夹了一条青菜,吞了口中米饭后,就轮到消灭这条青菜。 “为什么变成这样!”诸葛玲珑愣了一下,再次扑在陈耀阳怀里痛哭。(..info无弹窗广告) 洪灵舞夹豆腐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不是很了解陈耀阳的事,所以当然不是很清楚陈耀阳的妈妈是怎样死的。虽然一直都很好奇,然而还是忍住好奇不去问她的干爹。 现在听到陈耀阳说出这样的一个结果,她同样有点不可置信了,眼神有点复杂地看着埋头吃饭的陈耀阳,洪灵舞抿抿嘴,继续把豆腐夹到碗里,同样低头吃饭。 “小绵羊你还沒有回答我的问題!”沈宠儿嘟着小嘴道。 “你们听不清楚吗?她姓诸葛,我姓司徒,她不是我妹妹!”陈耀阳吃着豆腐沒好气道。 “那么她为什么叫你哥哥,和叫你妈妈作妈妈,不是叫大绵羊之类,!”沈宠儿不懂就问。 “这个……”陈耀阳仰起头,用筷子头搔了搔脑袋,然后耸耸肩膀:“不知道,这是她的问題,原因不在我身上,你想知道可以问她!” “妈妈为什么自杀!”沈宠儿问完,立刻就到诸葛玲珑抬头发问,使得陈耀阳有点头痛了。 “玲珑,我待会告诉你!”童灵雅再次抢着回答,紧张地看了眼陈耀阳的侧面,接着又紧张地向望着自己的诸葛玲珑轻摇了摇头。 秀眉皱起,诸葛玲珑有点疑惑童灵雅的行为,然而并沒有理会她,继续追问陈耀阳:“耀阳哥哥,到底是什么原因!” “真的想知道!”停下吃饭,陈耀阳微笑地看着诸葛玲珑。 “耀阳!”童灵雅带着哀求的声线轻轻地叫了一声,心中开始有点憎恨,不理会人感受的诸葛玲珑了,然而目光还是集中在陈耀阳身上。 看了眼童灵雅,诸葛玲珑眸子微眯一下,闭过一丝寒光,最后目光同样集中在陈耀阳的脸上,她点了点头,梨花带雨道:“妈妈是一个坚强的女人,绝对不会自杀的!” “但事实就是这样!”看到诸葛玲珑不悦的眼神,陈耀阳无力地笑了笑,轻叹口气,声线平淡道:“她不想我去找十大家族报仇,所以就用自杀逼我就范!”说着,陈耀阳脸上瞬间布上一层阴霾,冷笑一声:“但我不会如她所愿的!” 诸葛玲珑小嘴微张,呆呆地看着再次埋头吃饭的陈耀阳,而跟她一个样子的,还是不清楚内情的洪灵舞。.info[] “你是怎样找上门的,你不认为我已经死掉吗?”吃了口饭,陈耀阳含模不清道。 “你这么利害,绝对不可死掉的,所以我知道你一定逃掉!”回过神來的诸葛玲珑。虽然心中充满了惊讶的情绪,然而还能坚定地回答陈耀阳的问題:“这几年,我不停地打听你的消息,直到让我知道这里有一个叫青龙的强悍男人,不但使朝阳省的水搅混,而且还引來了帝帮的主意。虽然姓陈,但我很肯定这个人就是你,因为只有你才能让人这么愄惧!” “沒错,小绵羊是最利害的!”沈宠儿用筷子插着一块豆腐并举起來,一嘴边豆腐碎块地赞同道。 瞪了眼沈宠儿,陈耀阳沒好气道:“你们不要把我神化!”说着,转头看着一脸崇拜的诸葛玲珑,问:“你老爸知道我沒有死吗?” “知道!”诸葛玲珑点头道。 “那就麻烦大!”陈耀阳有点头痛地用筷子头顶了顶脑袋。 “耀阳,她不会是……”童灵雅有点慌张地问,看到陈耀阳点头,童灵雅变得更慌张起來,并眼中充满怨恨地看着诸葛玲珑。 “什么了!”步青兰观察入微,看到童灵雅的不良神色,也开始有点紧张地看着诸葛玲珑。 “到底什么了!”跟步青兰一起坐在陈耀阳对面的夏冬晴,也开始变得紧张起來。 “耀阳哥哥,你放心,爸爸向我承诺过,不会伤害你的!”诸葛玲珑当然也不是普通的角色,看了眼众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想着什么事情,所以紧张地更大力捉住陈耀阳的左手臂。 “希望吧!”陈耀阳样子显得有点疲卷,忽然正色问:“除了你们知道我还沒有死外,其它的家族知道吗?” “其他的家族都以为你已经死的了,因为杀你的影子侍卫是我们诸葛家的!”诸葛玲珑轻声道,然而她的话却犹如旱地惊雷,使得众人都非常惊讶起來。 “是吗?那多谢了!”陈耀阳笑了笑,继续低头吃饭。 “对不起,当时我爸爸是极力反对的,但人单力孤,最后还是不能阻止!”诸葛玲珑愧疚道。 “事情已经过去了,说起來也沒有用,快点吃饭吧!这些全是我老婆煮的,比你家的厨师煮的还要好吃!”陈耀阳微笑地夹了一块豆腐到诸葛玲珑碗里。 “你真的结婚了!”看了眼一脸害羞的童灵雅,诸葛玲珑还是不能按受资料中所说的,陈耀阳已婚这个惊人消息,现在听陈耀阳亲口承认。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然而她还是不能接受。 “难道你來这里之前,沒有把这里每一个人,连三围这种小事都要调查一遍!”陈耀阳笑眯眯地环视着饭桌前的众女。 “色狼!”步青兰轻骂道。 “混蛋!”夏冬晴也有样学样,脸蛋有点红地轻暗骂道。 “坏人!”坐在童灵雅右手边的童灵柔更直接,双手环胸、 “流氓!”坐在诸葛玲珑左手边洪灵舞鄙视了眼陈耀阳。 “臭笨蛋!”看到众女都骂陈耀阳,沈宠儿也有样学样,跟童灵柔一样双手环胸,微低着头。 “小虫儿你有什么三围,不要人小鬼大!”陈耀阳哭笑不得地骂道。 “月媚姐姐怎样办!”沒有理会众女矫情的模样,诸葛玲珑再次紧张地摇了摇陈耀阳手臂,使他看向自己,而她的话,再次使众女神经繃紧。 “她还好吗?”陈耀阳吃着一块排骨,样子轻松,一点都沒有把诸葛玲珑的问话放在心里。 “难道你不再喜欢她吗?她也坚信你沒有死,所以到现在为止,还等着你回去找她!”看到陈耀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诸葛玲珑皇帝不急,太监急了,再次猛摇了摇他的手臂,以使他清醒一点。 “这么痴情,这不是她的作风!”陈耀阳苦笑了笑,只是看到诸葛玲珑还是紧张地看着自己,他就沒好气起來:“我已经结婚了,你有空就帮我带一个口信回去,告诉她我已经死掉了,所以她跟我那份婚约已经不存在!” 众女再次犹如听到惊天消息一样,秀目圆睁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你既然沒有死,为什么不回去找她!”诸葛玲珑激动地大叫。 “你有病吗?”陈耀阳轻拍了一下诸葛玲珑的头:“我们的事关又你什么事,你回去直接把我刚才的话告诉她就可以了!” 犹如冰雕一样的女子,看到陈耀阳打诸葛玲珑头,眼中立刻闪过一丝的杀机。虽然细微,然而还是让一直都警惕着她的山神老头,和洪灵舞捕捉到。 不知道正在剑拔弩张的情势下吃着饭的童灵雅,低着头,安静地吃着饭,陈耀阳有一个未婚妻,她从陈耀阳的老妈口中早以得知,而她现在是陈耀阳的老婆,所以善良的她感觉,好像抢了别人老公似的,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感到一丝愧疚。 然而看到陈耀阳夹了一块豆腐给她,并向她露出灿烂的笑容,童灵雅脸上的黯然瞬间消退,随之而上的是,跟陈耀阳一样灿烂的笑容。 第三章 女大十八变 吃完晚饭,陈耀阳一如既往的坐在阳台上看星星,并沒有因为诸葛玲珑的突然出现,而特意改变他的生活习惯,只是今晚月色朦胧,并有繁星密布的美丽夜景。 而童灵柔这几个女人都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然而竖起的耳朵和有点偏的目光,已经出卖了她们并沒有用心去看电视,而是用心去偷听陈耀阳跟诸葛玲珑的对话。 “这几年还好吗?”陈耀阳二指夹着一条牙签,做出抽烟的动作。 “还好,但看不到你,感觉少了什么似的!”诸葛玲珑盘坐在陈耀阳身边,双手支着下巴,杏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耀阳。 一如既往地站在她身后,冰雕似的女子双手环胸,一时看着月色;一时看着右边那幢已经建起來的新楼;又一时看着左边隔壁楼的阳台,始终她的目光就是东看西看,然而不是轻松地东看西看,而是非常警惕地扫看。 仔细地看了几眼近在咫尺,已经变成成熟蜜桃的诸葛玲珑,陈耀阳笑了笑,抽出牙签,轻吹口气,笑问:“有男朋友沒有,应该有吧!,不要骗我你还沒有!” “还沒有找到比你更好的男人!”诸葛玲珑笑道。 “不见几年,嘴巴还是那么甜!”陈耀阳微笑地伸手到诸葛玲珑的头上乱扫一通。 “我说真的!”诸葛玲珑嘟嚷道,说的话同时,把被陈耀阳扫乱的头发理顺。 “她这几年还好吗?”把视线转回到月色中,陈耀阳把牙签含住,接着吸了一口,再吹气。 “不好!”想都沒想,诸葛玲珑直接大声道。 “不好就是好,好就是不好,记住把我的刚才的话告诉她,知道吗?我不想欠她什么?”陈耀阳低声道。 “要说,你自己去说!”诸葛玲珑小女儿般地嘟起小嘴。 “看來几年不见,你真的长大了不小!”微笑地看了眼诸葛玲珑,陈耀阳再次玩深沉地吸着牙签,看着天空。 “你也变了很多,对不起,我知道你这几年都生活得很辛苦!”说着说着,诸葛玲珑双手捂住泪脸,带着哭腔的声线变得有点激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很想念妈妈!” “傻女人一个,有什么值得去挂念!”陈耀阳无力地笑了笑。 “哥!”诸葛玲珑再也忍受不到心中的悲伤,再次扑到陈耀阳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她这样做,立刻就使得一直都在偷听和偷看的众女,‘刷’的一声,整齐地转过头光明正大地偷看。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陈耀阳拿着牙签指着,犹如羞媳妇般躲在雾云之后的月亮,忽然眉头皱了皱,用牙签搔了搔额头,再次猛地把牙签指着月亮,正气道:“应该是,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存啊!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 “哥,你不要闹了,不知道人家正在伤心吗?”诸葛玲珑哭笑着拍了一下装模作样的陈耀阳。 “你今次出來,你老爸知道吗?”笑了笑,陈耀阳轻声问。 “他想见你!”诸葛玲珑还是紧紧地抱在陈耀阳,侧着头,舒服地闭上泪眼,听着陈耀阳的心跳,然而越听,她的眉头皱着越紧。 “想见我,还是不见为妙!”陈耀阳不禁露出一丝忌惮的神色。 “你的心跳为什么变了!”诸葛玲珑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陈耀阳。 “心跳当然有变了,除非死亡!”陈耀阳沒好气道。 “不是的,你以前最多的那时只有三十下左右,但现在竟然多了二十几下,到底发什么了!”诸葛玲珑紧张地看着陈耀阳。 “他受伤了,看样子一点都不轻!”就在陈耀阳的准备忽悠诸葛玲珑的时候,冰雕似的女子终于开口说话了,然而陈耀阳觉得她一辈子都不要说话最好。(..info无弹窗广告) “玲珑,我记得最后一次跟你会面的时候,保护你的影子侍卫是风铃,为什么现在换人了!”陈耀阳眼睛眯起,犹如扫描器一样,上下左右扫视着冰雕似的女子。 “风铃已经死了,她叫夕雾!”诸葛玲珑不禁地露出一丝伤感的神色,然而很快就再次被紧张的神色所掩盖:“你到底是哪里受伤了,真的很严重吗?”说话的同时,不停地检查着陈耀阳的身体。 “风铃死了!”陈耀阳眉头皱起,有点按受不了这个重磅消息,然而看到诸葛玲珑想脱他的衣服,立刻收回思绪,捉住诸葛玲珑的双手,骂道:“冷静一点,想非礼吗?” “你到底哪里受伤了!”诸葛玲珑冷静下來,可怜巴巴地看着陈耀阳。 “两条腿都有明显的捌步,不知道以前,他是这个样子不!”也就在陈耀阳想忽悠诸葛玲珑的时候,冰雕女子再次插嘴道:“他现在很弱,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强,可能一般的成年人都能干掉他!” “夕雾是吧!知道尊卑吗?你主人在说话,你插什么嘴!”眼中闪过一丝的杀机,陈耀阳有些咬牙切齿道。 夕雾沒有反驳,只是撇过头去,不与陈耀阳的对视。 “你什么态度,知道吗?你的前任见到我都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玲珑你想干什么?”就在陈耀阳臭骂夕雾的时候,诸葛玲珑也趁机去脱陈耀阳的裤子,幸好陈耀阳及时发现,不然真的被女色狼非礼了。 看到陈耀阳死死地扯住裤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诸葛玲珑愣了一下,立刻松开他的裤子,脸蛋不禁变得桃红,低着头,含羞道:“我想看看你的腿到底哪里受伤了!” 说到这里,诸葛玲珑忽然又进入疯癫状态,猛地双手捉住陈耀阳的裤子,有点口吃问:“你的腿到底什么了,为什么、为什么会捌的,你、你不会一辈子都是这样的,对吗?” “不是又如何,是又如何,能走路就可以了!”陈耀阳一脸无所谓道,然后向诸葛玲珑瞄了瞄她捉住自己裤子的双手:“还不快点放手,我老婆就在里面,如果你真的强來,她会第一时间干掉你的!” “说什么傻话!”光明正大地偷看着陈耀阳和诸葛玲珑打闹,的众女中的童灵雅,脸红红地轻駡道。 “姐,坏人说的沒有错,快点去干掉她,给你!”童灵柔把电视机的遥控器的塞到童灵雅手上,接着推了推童灵雅的背,示意她快点,当然童灵柔这种疯癫的行为,立刻就被童灵雅用遥控器拍打。 诸葛玲珑有点呆的目光绕过陈耀阳,看向客厅里偷看着她的众女,而众女看到她望过來,都‘刷’的一声,转过身模作样地看电视或聊天。 “看什么看,快点放手!”陈耀阳轻拍了一下诸葛玲珑的脑袋,把她拍醒。 “你的腿怎么会这样,是撞车吗?不对,你的车技这么利害,撞车这么低级错误绝对不会犯的,难道是当年被影子侍卫追杀时伤到吗?不对,最后追杀你的影子侍卫明明是我们诸葛家的影子,到底是什么……”诸葛玲珑看着陈耀阳不停在自言自答,使得陈耀阳直翻白眼。 好半晌,诸葛玲珑终于停下傻傻地自问自答,哭丧着脸地直接问陈耀阳:“到底怎会这样的!” “被人打成这样!”陈耀阳撇嘴道。 “到底是谁!”诸葛玲珑眼中瞬间充满杀机地大声问。 “你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这些事你还是少管!”陈耀阳屈指弹了一下诸葛玲珑的额头。 “不行,我要知道,不然、不然我哭给你看!”摸擦着额头,诸葛玲珑要挟道。 客厅里,喝着茶的步青兰,闻声,噗地一声把嘴里的茶喷了出來,接着是咳嗽。 而坐在她对面的夏冬晴,变得有点发呆,她当然不是因为步青兰喷茶,而是诸葛玲珑知道陈耀阳的死穴。 跟在夏冬晴一样发呆着的还有童灵雅,因为在她印象中陈耀阳的死穴不是天生的,而是吴晴雅在这几年经常想念死去的司徒星河,而在夜里以泪洗面,所以才使得躲在一边偷看,或偷听的陈耀阳开始怕她哭,直到最后,演变成是女人哭,陈耀阳都会怕。 而童灵柔和沈宠儿,还是洪灵舞当然不清楚陈耀阳这个有点可笑的死穴,不然一定不会怕他和嘲笑他,所以她们很不明白诸葛玲珑为什么用,这种可爱的方法去要挟陈耀阳。 “说什么傻话!”陈耀阳做贼心虚似的一手捂住诸葛玲珑的小嘴,不让她把自己的穴点公诸于众。 看到陈耀阳慌张的行为,诸葛玲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神色,拍开他的手,继续要挟道:“快点告诉我,不然……”说着,诸葛玲珑眼睛紧眯,做出逼眼泪的动作。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陈耀阳沒好气地再次屈指弹了一下诸葛玲珑,正色道:“左腿是杀神帮的神枪罗汉用子弹所废,右腿是里面一个娘们拍断的,但这也是屁打的一点事,沒有多大的影响!” “里面那个娘们,!”诸葛玲珑滴咕道,忽然双手紧捉住陈耀阳的裤子,眼中再次充满了杀机。 见及此状,陈耀阳吞了一下唾沫,右食指虚点着诸葛玲珑,有点紧张道:“警告你不要乱來,这里不是你家,是我……” “夕雾给我杀掉她!”并沒有给陈耀阳废话的机会,诸葛玲珑大声地向夕雾命令。 第四章 姗姗来迟的副作用 听到诸葛玲珑的命令,冰雕似的夕雾,犹如冰块突然破碎般,右手猛地伸到腰后掏出泛着寒光的短刀,下一瞬间,顺着掏刀的來势,逆时针的一个转身,面对着客厅众女,冰冷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集中在洪灵舞身上。 她來这里之前,已经很认真地把调查得來的资料看了两遍,所以把三个威胁人物牢牢地记在脑中,三人中只有一个是女人,那人就是洪灵舞,有能力拍断陈耀阳腿的娘们,众女中也就只有洪灵舞,也很明白诸葛玲珑是要自己干掉的女人,就是洪灵舞。 锁定目标后,夕雾嘴角上不禁露出一抹冷笑,下一瞬间,双腿一瞪地面,立即犹如一支离弦的箭俯冲向洪灵舞。 而被定为必死目标的洪灵舞,当看到夕雾看向她的那一刻,就知道夕雾想干掉她,所以立刻赤着脚丫跳到沙发上,把犹如腰链般的九节鞭从纤腰上拉下來,猛地一挥,下一瞬间,顺时针一拧九节鞭:“嗒嗒”的一阵声响,九节鞭变成银枪。 这里有无辜的人在,她怕伤到这些人,所有才把鞭变成银枪,不然她一定会直接就跳向夕雾,把这个敢打她主意的蠢女人鞭得皮死肉绽。 此时,看到夕雾已经冲入自己银枪的攻击范围,洪灵舞嘴角上也不禁露出一抹冷笑,直接把银枪刺出。 “铿!” 让众人大开眼界的一幕立刻就出现了,银枪的勾玉枪头与短刀的刀尖,点对点地碰在一起,两女都想用自己手上的兵器,直撞就把对方的兵器來一个开肚子。 然而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所以完全不知道银枪可以通电的夕雾,被洪灵舞算计到了。 洪灵舞冷笑一声,忽然用力握住银枪把手。 夕雾秀眉皱了一下,立刻收刀后退。 “啪嘞啪嘞……” 一阵电流声音响起,同一时间,银枪立刻被可见的蓝色电流缠绕。虽然夕雾及时做出躲避的反应,然而还是被电了,而且洪灵舞得势不饶人,银枪的枪头犹如追踪雷达似的,一直追着后退的夕雾。 “他妈的,不要以为我真的是废人,就可以在我家撒野,快点给我停手!”脸色有点涨红的陈耀阳,怒瞪着眼,猛地抬手指着打斗中的两女,然而两女都不是他的谁谁,所以对于他的话充耳不闻,继续激烈打斗。 “嘣!” 一只精美的花瓶,被洪灵舞的银枪给刺破,而站在花瓶旁边的夕雾,秀眉不禁皱了一下,不过沒有退缩的意思,再次双腿一蹦地面,俯视向只有两米左右距离的洪灵舞,下一瞬间,拿着短刀的手顺时针一挥。 一道弯月寒光在洪灵舞脖子上滑过,不过沒有割破她半点皮肤。 刚好躲过夕雾夺命一击后,洪灵舞不禁秀眉皱了一下,当然她不可能只顾着躲避,银枪向左一挥,强行把花瓶打破的同时,继续扫向夕雾。 “他妈的,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快点给我停手!”双手紧握着拳头,陈耀阳咆哮道。 “灵舞不要打了!”众女看到陈耀阳生气了,都马上叫灵舞停手。 “灵舞不要胡闹了!”山神老头也有点看过眼,呵责道。 “我也不想的,我不还手,就被这个蠢女人干掉!”不屑地看了眼夕雾,洪灵舞眼中一狠,刺向夕雾的银枪,突然幻化了数十支银枪同时刺向她。 秀眉皱了一下,夕雾也不屑地笑了一声,身体犹如蛇一般,在枪林中不停地扭动,当然也不会只有防,沒有攻,夕雾杏眼忽然微眯一下,一道寒光一闪而过,同时把手上短刀猛地扔射向洪灵舞。 当然洪灵舞早就预防着她放冷箭,当看到她扔刀的那一瞬间,立刻向右侧头。 夕雾嘴角露出一抹算计味道的冷笑,其实她的短刀也有特别之处,那就是在刀柄端有一条非常之柔细的透明丝线,线的一头连着刀柄,另外一头当然连着她的手,所以当她向左边猛地一挥手,短刀立刻改变直飞的方向,向左边飞去,接着围绕着洪灵舞的脖子转圈。 洪灵舞秀眉再次不禁皱了一下,立刻把银枪竖起在眼前,切断短刀转圈的路径。 “他妈的,快给我停手,你们要打就给我出去打,这里是……咳咳……”陈耀阳继续咆哮,然而话还沒有说完,立刻就引起那吓人的带血咳嗽。 众女见状,立刻飞奔向双手拧住脖子,单脚跪在地上的陈耀阳。 “不要激动!”山神老头比众女快上一步走到陈耀阳的面前,掏出十几支银针,对着的陈耀阳身体麻利地全插进去。 得到山神老头神奇的针法医疗,陈耀阳那吓人的咳嗽慢慢稍停下來,然而就在他想骂山神老头,为什么不制止洪灵舞在他家捣乱的时候,眉头突然紧皱,脸色也变得有点苍白,然后“啪”的一声,往后四脚朝天地倒在地上。 这一举动不但把众女再次吓了一跳,也把他自己吓了一跳,陈耀阳还是紧皱着眉头,咬着牙,不悦地看着山神老头:“糟老头你是不是下错针,为什么全身都像是被刀割一样,而且完全使不出力气!” “下错针!”疑惑地嘀咕了一句,山神老头快速检查插在陈耀阳身体上,每一支针所在的位置,好半晌,山神老头一脸疑惑,摇了摇头,道:“我沒有下错,你现在全身还痛吗?” “他妈的,真的沒有下错针,我感觉越來越痛!”陈耀阳紧咬着牙,苍白的脸色慢慢变得涨红,额头上的青筋也慢慢狰狞地显露在众人面前。 “山神老伯,耀阳他到底什么?你真的沒有下错针吗?还是快点把针拔出來!”童灵雅紧张得身体也有点颤抖起來,杏眼中泪光涌动。 “针暂时不能拔,一拔他就会咳血,你们都给我静一点!”伸手到童灵雅面前,阻止她继续说话,山神老头开始低头沉思。 “嘣……啪……”客厅中不时传起茶杯或东西被砸破的声音。 “蠢女人想干掉我,太异想天开了!” “不要太自以为是,最后到底谁死在谁手上,暂时还不知道!” 洪灵舞和夕雾还在激斗中,完全把一切外物透明化,沉醉于两人营造的武斗世界里。 “你们两个臭丫头,不要把我的话也当耳边风!”山神老头忽然出现在两女的中间,侧头同时躲过银枪和短刀的攻击,然后在两女秀目圆睁的情况下,像是喝醉酒一样,双手成碗状在身前画圈,脚步也有点踉跄,忽然身体一震,双手猛地向两边射出,刚好打在两女的肚子上。 “啊!”两女都不禁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声,分别后退几半后,都伸手捂住肚子,看着还做着大字形姿势的山神老头,不过洪灵舞是眼神不悦;而夕雾的,是有点不可置信,同时带着强大的杀机。 “你们两个臭丫头给我冷静一点,不然扔你们下楼去!”山神山神收起姿势,哼了一声,转身走回到陈耀阳那里。 然而夕雾并沒有听劝,不屑地笑了一声,继续冲向洪灵舞。 “夕雾,停手!”诸葛玲珑冷声道,然后再次低头又紧张,又伤心地看着陈耀阳受苦的样子,现在她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命令夕雾去杀人,不然陈耀阳就不会生气,接受是吓人的带血咳嗽,再到现在这副受苦的样子。 山神老头笑了笑,身上突然涌现的杀气,來去冲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停了下來走向陈耀阳的步伐,继续向前漫进。 “对不起,耀阳哥哥,我、我不想的!”诸葛玲珑越想越觉得愧对陈耀阳,所以在眼中打转的泪水不禁地流了下來,双手更大力地紧捉住陈耀阳的手。 “不是你的问題,现在我的已经不是你以前所认识的,那个不可一世的司徒耀阳,而是废人一个!”陈耀阳紧咬着牙,向诸葛玲珑笑了笑,然而这笑容在众女眼中就是一种自嘲的笑容。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诸葛玲珑有点崩溃的迹象,双手插进秀发里爪着头,梨花带雨。 “冷静一点!”陈耀阳非常乐观,尽管忍受着疼痛,还抽空关心诸葛玲珑。 “挺悠闲嘛!”再次蹲在陈耀阳身边的山神老头打趣道。 “不要废话了,到底是什么原因!”陈耀阳沒好气地咬着牙道。 “可能副作用开始发作了!”山神老头脸色变得凝重。 “副作用,曹,已经快二个月了,还有副作用,!”陈耀阳知道山神老头是说,自己吃了那颗激发人体潜能的半成品药丸,开始发挥副作用,不过这也太來得太晚了,所以陈耀阳不能接受和不能相信。 “那么你这二个月里有什么身体不适,除了本來那些伤,所带给你的疼痛之外!”山神老头表情严肃,看到陈耀阳摇头,他才绽开一点笑容:“沒有,就只剩下这个原因了,我想你很快就回复正常!” “有第一次,会有第二次吗?”陈耀阳有点紧张问。 “不知道!”山神老头摇了摇头,紧接着露出一个无能为力样子:“我只知道那些药有副作用,到底副作用是怎样的一个样子,我不知道!” “很痛,有麻醉剂吗?”陈耀阳紧咬着牙关,脸色已经非常涨红,像是要爆炸一样。 而众女听到他的话,都感到不可置信,因为陈耀阳在她们心目中差不多跟神划上等号,对于她们是非常非常之痛的痛楚,在陈耀阳的眼中只不过小菜一碟。 而现在陈耀阳竟然露出弱小的一面,所以众女都知道他现在忍受着的是非常非常非常之痛的痛楚,想着如果跟陈耀阳交换一下位置,可能不用一秒钟就痛晕,想到这里,众女都更伤心起來,并哀求山神老头快点给陈耀阳麻醉剂。 “你这种是全身肌肉痛楚,麻醉剂可能不起太大的作用,要不要试一下毒品!”在众女惊愕的眼神下,山神老头认真地向陈耀阳说道。 第五章 十大家族之诸葛 客厅中,被众女环绕的陈耀阳喝着牛奶,眼睛一眨不眨地瞥着山神老头,刚才的副作用差点就使他痛晕过去,所以就想接受山神老头的建议,去注射他不知道从哪里弄來的毒品。 然而当山神老头准备注射的时候,他身体上的痛楚慢慢消失,使他刹住车,不去做傻事,当然就算真的注射了毒品,陈耀阳自认为凭他的自制能力,绝对不会上瘾,而现在为什么生气山神老头,当然是因为山神老头给了他一颗只有痛苦,沒有快乐的毒药。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早就提醒过你,副作用非常大,不能轻易用!”看到陈耀阳看了自己十几分钟,还是在看,山神老头也有点不悦起來。 “如果不是你的干女儿,我就不会吃你那个臭药,咳咳……”陈耀阳大声道,接着轻咳几声。 众女见状,都立刻紧张地要他不要激动。 “耀阳,不要恼气!”坐在陈耀阳右手边的童灵雅紧张地梳着他的胸膛。 “耀阳哥哥,不要再生气了,要不我立刻就把他们全杀了!”坐在陈耀阳右手边的诸葛玲珑,同样紧张地梳着他的胸膛,不过愤恨的目光沒有在陈耀阳的身上停留,而是盯着盘坐在一张沙发上,擦着九节鞭的洪灵舞。 站在她身后的夕雾,也眼中不停地闪烁着杀机。 洪灵舞沒有大骂,只是不屑地笑了一下,继续专心地擦着九节鞭。 “你这个疯妞,不要开口就杀杀什么的,尽管要杀也不要在我家杀!”陈耀阳激动道,只是看到诸葛玲珑点了点头,他愣了一下,想了想,撇了撇嘴,声音有点病弱:“你当我刚才的话沒有说过,她现在是我的保镖,如果你杀掉她,就沒有人保护我这个废人了!” “耀阳哥哥,你不是废人!”诸葛玲珑不悦地看着有点自暴自弃的陈耀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小绵羊你是最利害的!”同样喝着牛奶的沈宠儿举起白瓷凯蒂猫图案杯,赞同道。 “我自己知自己事,还有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你爸爸,知道吗?”陈耀阳表情非常严肃。 “我爸爸真的不会伤害你的,你相信我!”诸葛玲珑激动地紧捉陈耀阳手臂,她的脑袋非常聪明,很快就想到陈耀阳是忌惮着自己的爸爸。虽然有点不高兴,然而也知道当年那些事,已经伤透了他的心,使他不再相信尽管当年投了反对票的每一个家族。 “不要激动!”陈耀阳紧咬着牙道。虽然他已经过了副作用那一段痛苦的时间,不过身体上每一块肌肉里,还残留着一丝痛楚,而且像是暂时不能承受外力摧残似的,如现在被诸葛玲珑紧捉一下,就差点使他逼出眼泪。 “对不起,对不起!”诸葛玲珑立刻放开陈耀阳手,带着点哭腔问出众女都想知道的问題:“你到底吃了什么药,什么副作用了!” “鬼知道,我也想知道!”喝了口牛奶,陈耀阳继续一眨不眨地瞥着山神老头。 悠闲地喝了口茶,山神老头笑了笑,拿着茶杯的手指了指夕雾:“她应该有办法帮到你!” “什么意思!”陈耀阳眉头皱起,不过很快就释然,接着撇撇嘴。 一间非常豪华的大厅里。 陈耀阳自來熟地坐在一张长椅子上,啃着苹果,东张西望,这里就是诸葛家,本來陈耀阳打死也不会來这里,然而听到夕雾说,只要吃了激发潜能的药,尽管是完成品,也有可能面临死亡这种巨大的副作用。 他暂时还不想这么早死,所以就來这里做一个全身检查,检查他身体上还残留着的毒药,到底还有多少,如果有很多,就让这里的专业人士打救他这个废人。 此时,他刚做完只为影子侍卫而设定的身体检察,正等着报告和诸葛家的一家之主,诸葛策。 好半晌。 诸葛玲珑拉着一个四十多岁,穿着悠闲装的男人从楼下走出來,而中年男人之后跟着一个六七十岁,有点头发花白的老者。 “爸爸,快点!” “要这么急吗?” 陈耀阳闻声,咬着苹果转头望向走过來的中年男人和诸葛玲珑,不过沒有站起身恭敬地站着的意思,咬了口苹果,一边咀嚼,一边看着中年男人坐在自己对面。 男人剑眉星目,轮廓分明,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非常有味道的一个成熟的男人,他就是诸葛家的族长诸葛策,而在他身后恭敬站着的老者,就是他的影子侍卫,叫天堂的一个怪物男人。 “这几年过得还好吗?”看了陈耀阳片刻,跷二郞腿而坐的诸葛策终于开口说话。 “不错!”陈耀阳淡淡地道。 随着他的话声结束,空旷的客厅再次恢复平静,坐在陈耀阳左手边诸葛玲珑看到气氛冷了一下,立刻向脸带着千年不化的微笑的诸葛策打话。 苦笑了笑后,诸葛策收起脸上的笑容,歉意道:“对不起,当年沒有帮到你们司徒家一点忙!” “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大吃了口苹果,陈耀阳含模不清道。 “几年过去了,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在我看來,你沒有多大的改变,还是那么目中无人!”诸葛策轻笑道。 “一切唯心造!”陈耀阳装模作样地伸起左手到面前,做出呵哩陀佛的姿势。 “哦,,什么意思!”诸葛策饶有兴致道。 “你的心认为我目中无人,那么我就是目中无人,你的心认为我沒有目中无人,我就沒有目中无人,所以你认为我目中无人,只是你个人的问題,不是我的问題!”陈耀阳皮笑肉不笑道。 “绕弯子來讽刺我吗?看來几年不见,你还是变了,变得更加聪明!”并沒有为陈耀阳的话而感觉到生气,诸葛策微笑地轻摇了摇头。 “废话少说了,我的报告出來沒有!”陈耀阳有点不耐烦道。 “应该沒有!”诸葛策轻摇了摇头后,露出一个感伤的样子:“想不到你这几年里发生了这么多事,你老爸的尸体我已经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你要把他移回去吗?” “谢谢!”咬苹果的动作顿了一下,陈耀阳想了想,还是感激地向诸葛策道谢,当年他们司徒家像是一个祸端,谁帮手,都会立刻受到牵连。 然而诸葛策当年就毫不顾忌,卖力地帮他们司徒家逃脱危险,而且陈耀阳知道,诸葛策能保住他老爸的全尸,一定冒了很大的风险,这么大的恩慰,陈耀阳知道这辈子都不能回报给诸葛策,只能说一声沒有多大意义的谢谢。 “你老爸跟我情同兄弟,我不帮你们,还是谁能帮你们!”诸葛策虽然说得无所谓,不过脸上还是不禁露出灿烂的笑容。 点了点头,陈耀阳继续说道:“他的尸体还是不要移过來,就让他继续待在那里!” “为什么?”诸葛策皱眉道,跟他一脸疑惑的,还有诸葛玲珑。 “因为这是他欠我老妈的!”陈耀阳淡淡地道。 “但……”诸葛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陈耀阳摆了摆手,制止他继续说。 “还是快点把报告拿过來,这阵子,我很忙!”陈耀阳大咬口苹果,含糊不清道。 “晴雅真的自杀死的吗?”诸葛策还是不能接受这种荒谬的事实,冲口就问。 “沒错!”沒有多想,陈耀阳点头道,然后仰起头,把苹果芯扔到嘴里,咀嚼着了几遍后,就一口吞掉,果核也不吐一颗。 “真的是玲珑所说的那个原因吗?”诸葛策还是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然而看到陈耀阳肯定地点头,他开始死心了,长叹一口气,好像很疲惫地躺坐在长椅上,轻摇了摇头:“想不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到底摇完头沒有,我真的很忙,快点告诉我结果行吗?”陈耀阳沒好气道。 “天堂你去看看!”诸葛策侧头跟身后的老者命令道,说着,也沒好气地跟陈耀阳说道:“你真的很忙吗?你这么急着回去,那些帮会也不会怕了你!” “你这些奸商懂什么?!”陈耀阳不屑道。 “臭小子,不要忘记你以前也是一个奸商,而且比我还要黑的奸商!”诸葛策也不屑道。 就这样,两人含沙射影,或直接就明刀明枪十几分钟后,天堂终于拿着一份资料走回來。 “身体里有很多伤,要命的就不下十几个!”走回到诸葛策身后的天堂的,趁着把陈耀阳的检身报告交给诸葛策的时候,在他耳边说悄悄话:“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些药呈阳性,说明他随时都会突然就死掉,还有首席专家骂你为什么找了一个废人回來!” 诸葛策越听越不可置信,不过并沒有把心里的想法表露在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的微笑,听完天堂的话,诸葛策太致了解到陈耀阳现在的身体情况。 “你们两个说什么?快点把报告给我!”陈耀阳不悦地站起身來,伸手去拿诸葛策手上的资料。 “医生说你现在的健康不是很乐观,需要我送一个影子侍卫给你吗?”把资料交给陈耀阳的同时,诸葛策笑道。 “你会这么好人吗?”陈耀阳眼睛眯起,狐疑地盯着诸葛策。 第六章 影子侍卫之彩叶 小洋楼里,刚从商店工作完回來的童灵柔等人,一边听着童灵雅说话,一边看着犹如一块冰似的,站地浴室门口的陌生女子。.info[] 女子穿着一套有点残破的五彩服,个子不高,样子比起童灵雅这几个绝色美女也不算漂亮,而且脸上好像布上了一层冰霜似的,给人的感觉很冷。 “啊!我已经脱胎换骨了!”猛地打开浴室门,陈耀阳只穿着一条大裤衩跳出浴室外,把童灵柔这几个女人吓了一跳。 “有什么好惊讶的!”陈耀阳沒好气道,看了眼身边冰雕似的女子,就拉着她走到众女的那里,把她介绍给众女:“大家请安静一点。虽然小雅已经介绍过,但我还是向大家介绍一次,她叫彩叶,以后都会跟我们一起生活,她有点自闭,所以大家以后跟她多聊天,好让她更容易融入我们的大家庭,彩叶向大家介绍一下自己!”陈耀阳向彩叶指了一下众人。 看了眼陈耀阳,彩叶点了点头,像是机械人说话似的地向众人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彩叶!” 众人都安静地听着彩叶的说话,只是听到彩叶说出自己的名字后就沒有下文,都圆睁一下眼睛,沒有了。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始终大家以后跟她多说话!”陈耀阳笑了笑,转身走向睡房拿衣服,不过当他走了两步后,彩叶也跟着他走两步,对他寸步不离。 转过身來,陈耀阳沒好气地推着彩叶走到众人那里:“彩叶,你不要整天都跟着我,跟大家聊天!” “家主说过,要我对你寸步不离!”彩叶还是像机械人说话一样,沒有一点情绪波动。 “你家主有沒有告诉过你,现在我才是你的主人!”陈耀阳在彩叶耳边低声道。 “说过!”彩叶点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既然是这样,就不要跟过來明白吗?跟大家聊天!”再次指了一下围坐着的众女,陈耀阳转身走向睡房。 “小绵羊,你沒有带礼物回來吗?”站在沙发上的沈宠儿,叉着腰,不悦地看着陈耀阳的背影。 “这次我不是去旅行,如果真的要礼物,礼物现在就整个站在你们面前!”微笑地指了一下彩叶,陈耀阳继续走进睡房里。 “姐,坏人又带了一个女人回來,现在你的位置岌岌可危啊!”童灵柔向身边的童灵雅低声说道。 “不要乱说!”拍了一下童灵柔,童灵雅站起身來,把还傻站着的彩叶拉到一边的沙发上坐:“彩叶,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你不要太客气,现在我帮你介绍这里的人,她叫童灵柔,是我妹妹,经常疯疯癫癫,你不用理会!”指了一下正在反驳的童灵柔,接着向左一指,指着夏冬晴:“这位叫夏冬晴,是……” “干爹,是影子侍卫吗?利害不!”洪灵舞伸手掩住小嘴,侧头向身旁喝着茶的山神老头说话。 “是影子侍卫,至于利不利害,应该是利害的,以臭小子的为人,如果不好,一定不会带一个白吃白喝的回來!”山神老头放下茶杯,向警惕地看着自己的彩叶微笑地点了点头。 “真的吗?”洪灵舞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小兰,为什么小绵羊带了礼物回來,你还不高兴!”沈宠儿装出一个疑惑的样子,两只圆溜溜的小眼睛。虽然流露出着天真,然而还是不禁地夹杂着一丝狡黠的神色,不过她的人小鬼大,并沒有骗过步青兰。 有意无意地看了眼身边的夏冬晴,步青兰立刻去拍打沈宠儿:“不要人小鬼大!” 饭桌上,陈耀阳把站在自己身后,想看着自己吃饭的彩叶,推到对面的一个空位置上,让她跟着步青兰和夏冬晴两人而坐:“彩叶,请你记住,你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而是我们这个大家庭的一部分,所以沒有主仆之分,明白吗?” “彩叶,吃块五味豆腐,灵雅姐煮的,非常好吃的!”夏冬晴微笑地夹了一块豆腐到彩叶碗里。(..info) “彩叶,吃块酸甜排骨,当然也是灵雅煮的,非常好吃的!”步青兰也微笑地夹了一块排骨到彩叶的碗里。 “彩叶,吃块五味鱼,是我煮的,非常好吃!”站在椅子上的沈宠儿,一手撑着饭桌,一手用筷子夹了一块鱼肉伸到对面彩叶的碗里。 “如果真的是你煮的,我想我已经有白头发了!”走回到位置上的陈耀阳,轻拍了一下沈宠儿的小屁股。 “什么嘛……”沈宠儿立刻嘟嘟嚷嚷地反驳,引起众人的发笑。 看到陌生的众人嬉嬉哈哈,彩叶这块像是千年不化的冰,像是被感染到,终于融化了,在她那副冰封的俏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拿起筷子,夹起碗中的五味豆腐,当豆腐完全融化在她口中时,不禁杏眼睁大一下,露出一丝不可置信的神色。 因为这小小的一块豆腐,除了非常美味外,像是有魔法似的使她这个机械人,竟然感受到人生的五味,让她不禁想起自己人生中的快乐,痛苦,辛酸,兴奋等等画面。虽然只是小小的一个个片面,然而还是让她感觉这小小豆腐非常神奇。 观察入微的童灵雅,看出彩叶一闪过而的惊讶神色,看了眼她筷子中吃剩一半的豆腐,笑了笑,再夹了一块豆腐到她碗里:“彩叶,不要客气,喜欢吃就尽情吃,不然会被小虫儿全吃了!” “怎么呢?”碗里已经有三块豆腐的沈宠儿,嘟起有几块豆腐碎块沾着的小嘴,不悦地看向童灵雅的同时,再次伸筷子夹豆腐到自己碗里。 可能被沈宠儿可爱的模样逗笑了,彩叶笑了笑,然后看了眼童灵雅,沉思了一会儿,就像机械人一般向她道谢:“多谢!” “不是说过不用客气吗?”童灵雅微笑地摆了摆手。 “小兰,既然你跟彩叶这么熟,以后彩叶就在你家住!”含着一块排骨的陈耀阳,含糊不清道。 “什么?”步青兰有点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我这里沒有房间,你也不是不知道!”陈耀阳沒好气地看了眼步青兰。 臭色狼,当我的家是你的后花院吗?步青兰心里暗骂着陈耀阳,表面却是皮笑肉不笑道:“我们家只有两个女人,现在一下子就多了三个,热闹多了,这真的多谢你!” “小意思,以后我再找一些人去你那里住,让你们那里也变得跟我们这里这么热闹!”陈耀阳像是沒有听出步青兰正在说着反话似的,拍着胸膛道。 “吃块排骨,但小心被骨头卡住了!”步青兰皮笑肉不笑地夹了一块排骨到陈耀阳碗里。 “吃排骨都被骨头卡住,这也是太神奇了,但礼尚往來,你也吃块肉吧!不过这肉的骨头不会卡人!”陈耀阳笑眯眯地夹了一大块鱼肉到步青兰碗里,使得步青兰气得在桌上不停地跺脚。 步青兰的家的阳台上,陈耀阳舒服地闭着眼睛,躺坐在软椅上,向坐在旁边的步青兰发问:“我不在的这几天,局势变得怎样!” 看了眼站在陈耀阳身后的彩叶,步青兰感觉在这种情景下跟陈耀阳谈话有点别扭,不过还是沒有多想,把这几天的事情全告诉陈耀阳:“还是那个样子,龙卷风还在刮,其它的帮会静守不动,当然这龙卷风还是很利我们,洪亮已经把属于李新宇的大部份旧部手收编了。虽然还有一些顽固的在犹豫不决,但我想他们很快也归顺我们!” “郑铮那边呢?”陈耀阳轻声问,这才是他关心的事情。 “虽然有一部分不再跟郑铮,而是跟着我们,但只是一二,不能代表全部!”说到这里,步青兰特意停顿一下,看陈耀阳有沒有个人意见。 然而等了片刻,也沒有听到陈耀阳吭声,所以步青兰继续说道:“郑铮原來就是一个帮会的帮主,只是加入到我们凤凰帮,才成为长老,所以他脱离我们凤凰帮,就等于变为原來那个帮会的帮主,那些忠诚于他的手下,还是那些人,沒有少,反而增多了!” “对付这只狐狸,你有什么建议!”陈耀阳轻声问。 “我想把他的作用最大化!”步青兰嘴角露出一抹算计味道的冷笑。 “哦,,这么快就想到办法,!”睁开眼睛,有点不是很相信地看着自信满满的步青兰,陈耀阳撇嘴道:“郑铮跟李新宇的所在的位置不同,杀了李新宇,对我们沒有多大的影响,但杀了郑铮,他那些忠诚的手下就会闹革命了,现在我们玩不起这种大内讧!” “你所说的,我当然想过,这次你就待在这里,睁开你的色眼看我的精彩表演吧!”步青兰神气地挺了挺胸,立刻使陈色狼明白波涛汹涌是怎样的一回事了。 “我当然会睁开眼睛看你的精彩表演,你快点表演吧!”陈耀阳色.眯眯地看着步青兰的胸部道。 看到陈耀阳那副猥琐的样子,步青兰一愣,知道他会错意了,脸蛋变得有点桃红,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陈耀阳骂道:“臭色狼,看什么看!” “你不是为我表演胸推吗?”陈耀阳笑眯眯道。 “去死!” “啊……” 看着被步青兰二指插着鼻子的陈耀阳,彩叶不知道该不该出手帮忙。 第七章 充满诱惑的赌博 凤凰帮除了有凤凰会馆外,还有一个让人大开眼界的地方,那里就是凤凰阁。 凤凰阁是一座八层高的庞然大物,一楼是接待厅,二楼是西餐厅和中餐厅,还有几间厢房,三楼是桑拿房和洗浴中心,四楼是迪厅和酒吧!五楼是卡拉ok,还有两个小电影院,六楼是厢房,有大有小,七楼是总统套房,八楼是凤凰阁高层员工办公室,还有接待一些高官贵人的地方,吃住玩乐,一条龙服务。 此时,陈耀阳正坐在凤凰阁八楼的一间会客室里,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的周雯。 今天周雯秀发盘起,两只有小耳朵吊着两个银圈耳环,脖子上带着一条银色的钻石项链,拿着玉扇子的手带着一条银色项链,身上穿着一件有点透视的白色连衣裙,显得性感的同时,还显得雍容华贵。 “想不到青龙你今晚会突然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真不好意思!”歉意地向陈耀阳笑了笑,周雯啪的一声打开玉扇子,边轻摇着扇子,边望向坐在陈耀阳身边像冰块似的女子,欲言又止地向他发问:“这位是……” “她叫彩叶,是我朋友的一个女儿,现在放假,所以就嚷着要我带她出來游玩!”陈耀阳装出一个无奈的样子。 可惜的是他朋友的女儿,彩叶,还是冷冰冰地坐着,并沒有露出过如他言词中的调皮和孩子气,所以周雯一眼就看穿他在撤谎,不过沒有再追问下去,只有微笑地点了点头。 “道上不是说,此生不进凤阁千万回,再活千年也枉然吗?所以我今天就带她这里参观参观,只是想不到一进來,就被带到这里!”陈耀阳哭笑不得道。 “应该是,此生不识青龙何许人,再活万年也徒然,青龙你的威名比凤凰阁还要出名,所以我的手下才立刻把你带來,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才能到达的这里!”周雯摇着玉扇媚笑道。.info[] “青龙,我只是条菜虫而已!”陈耀阳自嘲地笑了笑。 “知道吗?现在道上的人都把你当神一样敬奉,不再敬奉关帝了,如果你说自己是条虫,一定会让那些,每天都把你当神一样敬奉的人哭天喊地的!”用玉扇子遮住小嘴,周雯开心地笑道。 “真的有这么夸张吗?”陈耀阳搔了搔脑袋,还是一脸哭笑不得。 “不相信,不妨我们赌一把!”周雯啪的一声把玉扇子折起,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赌什么?”陈耀阳來兴致道。 “你今天來这里是想参观凤凰阁对吧!!”周雯向陈耀阳投出询问的眼神,看到陈耀阳点头,她笑了笑,继续说道:“既然这样,那么就少了一个导游,可以让我做你的导游吗?” “荣幸至极!”陈耀阳微笑地把右手横收到肚子前,身体前倾,做出一个绅士的姿势。 “能做青龙你的导游,我也荣幸至极!”周雯跟陈耀阳做出同样的姿势,然后继续说道:“凤凰阁一直都是我打理的,所以很多人见到我,都会第一时间称呼我一声雯姐,或乱七八糟的名字,待会我会带你们由这里走到一楼!” 南雯指了一下地面:“如果遇到我们的人,第一时间把我忽略,先称呼你青龙,比第一时间把你忽略,先称呼我的人数多,那么就当你输,否则就是我输,这里是我的地盘,那些人沒可能不给我面子吧!!”话到最后,周雯向陈耀阳开了一个玩笑。 “有点无聊!”陈耀阳苦笑了笑,忽然装出一个慌张的样子:“虽然看样子好像你一定输定,但万一我输了,会有什么惩罚,不会要我去当按摩男吧!!” “青龙你真幽默!”周雯拿着玉扇子的手轻掩着小嘴笑道,等到停止笑意,才用玉扇子点着小嘴,做出一个想东西的动作。 好半晌,才开口回答陈耀阳的问題:“嗯,如果是我输了,你要我怎样都可以,反之,我要你怎样做,你都不能反对,这样能行吗?”周雯笑眯眯地看着陈耀阳。 “挺诱惑人嘛!”陈耀阳装出一个心动的样子。 “怎样,答应吗?当然这个打赌本质上,是证明我刚才并沒有向你撤谎,所以我才敢跟你作打赌!”周雯把玉扇子竖在玻璃桌上,双手按着扇头,两只狭长的眸子微微圆睁地看着陈耀阳。 “就算我并不像你所说那样夸张,我也会输!”想了片刻,陈耀阳摇头道。 “哦,,为什么?”周雯一脸疑惑地看着陈耀阳。 “正如所说,这里是你的地盘,所以你能翻云覆雨,尽管我真的是青龙,在你的面前也只有是条虫的份!”陈耀阳做出双手拧住一条虫的动作,接着慢慢拉长,然后从嘴中发出一声‘啵’,双手猛地张开,代表着虫被他拉断了。 “你是说这里的员工可能会因为我的暗中命令,而去先叫你,!”周雯杏眼再次微睁看着陈耀阳。 “所以我说这个打赌很无聊,我们还是不要打赌了,赌博会让人失去理智的!”陈耀阳微笑道。 “如果不这样,怎样证明我刚才所说的话是沒有骗你,!”周雯有点不悦道。 看到陈耀阳想说话,周雯把脸上装出來的不悦瞬间收起,接着说道:“不如这样好吗?这里的员工不算进我们的打赌中,只有那些不是我们凤凰阁的人,才是我们打赌的对象!” “你好像一定能赢我!”陈耀阳眉头微皱,微笑道。 “不要说过了吗?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很多人都会先卖面子给我的,所以我们两人都有一半机率能赢对方,只不过我觉得自己能赢你,而你应该也觉得自己能赢我!”周雯从新坐端正,捉着扇头摇了起來。 “如果我说,我觉得自己还是会输呢?!”陈耀阳脸上露出淡淡的狡黠笑容。 “你不要再少看自己了!”周雯站起身來,不给陈耀阳反对的机会,微笑地手掌放平指着门口,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青龙跟我赌一把吧!我想赢你一次!” “既然这样,就陪你玩玩!”陈耀阳微笑地站起身來,也向周雯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还是你先出去吧!我怕外面有埋伏!” “这么快就投入角色吗?”周雯媚笑问,不过还是先走出会客室,而陈耀阳和彩叶放慢两步,跟在她身后。 “八楼沒有什么好看的,我们下七楼,七楼里全是总统套房,只有出得起钱,就可以住进去!”在只能拥有凤凰阁贵宾卡才能进的电梯里,周雯向陈耀阳解释道。 看了眼缩在电梯一角,外貌比起自己身旁的彩叶和周雯,都不逊色的电梯小姐,陈耀阳向她笑了笑。 穿着黑白短裙职业装的电梯小姐,什么大人物沒有遇到过,可跟传说中青龙同一电梯,并被青龙所注视着,还是让她不禁有种如进地狱般的感觉。 因为青龙代表的不是神圣,而是代表着死亡,谁惹到他,都等于惹到死神,沒有立刻被杀,只是代表你死期沒到而已,尽管你是女人。 现在道上还传着暮夜飞鹰被他一腿踢飞的神奇事迹,电梯小姐不想成为第二个被踢飞的倒霉女人,所以刚才陈耀阳与周雯同时进电梯时,她毫不犹豫地先恭敬地叫了一声耀哥。 看到电梯小姐有点愄惧地看着自己,陈耀阳眉头皱了皱,问:“小姐你好,问你一个问題,按常理,我只是第一次來凤凰阁,而且我刚才上八楼,只是用旁边的那台电梯,并沒有进你这台电梯,所以我们都是第一次见面,你怎么会认识我!” “叮!” 随着陈耀阳话声刚落,电梯门刚好打开。 “因为一楼接待厅的走廊上有你的画像!”周雯为电梯小姐解释,看到陈耀阳一脸疑惑,周雯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灿烂了,再次伸手指向电梯门口,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我们一边走,一边聊!” “你们不会把我照片,当牛皮癣一样到处贴吧!!”陈耀阳边走出电梯,边有点惊讶道。 “差不多!”周雯向陈耀阳媚笑了笑,带着他径走向走廊最末端的一间总统套房。 “真的,!”陈耀阳刚才只是开玩笑而己,看到周雯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他就再次惊讶起來。 像是很喜欢陈耀阳这副受惊的样子,周雯脸上的笑容再次变得灿烂起來:“凤凰阁一楼有一条走廊是上二楼的必经之地,所以我们花了不少钱从世界各地买入不少名画,全挂在走廊两边的墙上,其中你的样子就是其中的一副画,难道你來的时候,沒有看到吗?” 陈耀阳当然看到一楼的确有一条挂满油画,国画等乱七八糟的画的走廊,然而他上來时,并沒有仔细观看,所以不知道自己的脸,已经深刻在还沒有见过自己的人的脑海里,这样就代表着他可能会输掉跟周雯的赌博。 因为一开始陈耀阳才不相信与他素未谋面的人,会第一时间向他问候,而不是凤凰阁的话事人,周雯,所以才跟周雯打赌,现在终于知道周雯真的有十足把握,才跟自己打赌,并不是想借着这个赌博,向自己的投怀送抱拉关系。 像是看穿陈耀阳心中想着什么似的,周雯媚笑道:“青龙你不会以为只有凤凰帮的高层,才见过你吧!!” “看來有点危险了!”陈耀阳苦笑道。 第八章 昨日重现 周雯把陈耀阳带进走廊末端的一间总统套房里。 “七楼里全是总统套房,但有四间比其它的略显不同,分布在七楼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上,实际上这四间房才是真正的总统套房,现在这间房就是四间总统套房中的一间,叫天,其它的三间分别叫地、玄、黄!”周雯带着陈耀阳和彩叶走马观灯地参观着总统套房。 “哦,,这里比其它的房有什么不同!”陈耀阳走到全由透明玻璃彻成的墙体前,透过玻璃,很清晰地看到沐浴在夜色里的凤凰河,还有万家灯火,站在这里,就会使人不禁而生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这四间房不是有钱就可以住的!”周雯走到陈耀阳身边,陪他一起看美丽的夜景:“必须是大人物,或能使凤凰首肯的人才能住进去,所以这四间房差不多一年四季都是空着,如果你有兴趣,也可以在这里住上一年半载!” “龙床还不如自己的狗窝來得舒服!”陈耀阳微笑了笑,接着再问:“天地玄黄,我想这四间房也是分等级,对吗?” “嗯!”周雯点了点头:“大人物也要分四级,当然他们是不知道这四间房是叫天地玄黄,不然就会引麻烦了!”周雯向陈耀阳苦笑了笑。 “这里参观完了,到别处走走!”陈耀阳转身就走向门口,并沒有多看总统套房的奢华装饰,这就使得周雯微微错愕起來。 不过她很快就回來神來,杏眼微微眯起地看着陈耀阳的背影,嘴角上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因为已经参观过总统套房,所以周雯带着陈耀阳和彩叶直接忽略六楼的厢房楼,直接來到五楼的卡拉ok楼。 “这里除了卡拉ok外,还是两个小电影院,要去看看吗?”周雯脸上的笑容很灿烂,因为这里不像七楼那样人迹罕至,而是到处都是人。 他们三人一路走來,路人甲乙丙丁不是叫陈耀阳作耀哥,就是叫陈耀阳作龙哥,而雯姐这个名字永远都在耀哥和龙哥之后。 当然也有一些路人真的不认识陈耀阳和周雯,只是站在那里,男的看着性感美丽的周雯和陈耀阳身边的彩味,女的也第一时间看向比自己漂亮的周雯,还是一些是认识陈耀阳和周雯,不过沒有说话,只是傻傻地站在那里,目视着陈耀阳三人走过。 “有时人真是很奇怪,平时在公司里就默不作声,來到这里,五音不全也敢唱得杀猪一样!”听到厢房里传出令人喷血的‘美妙’歌声,陈耀阳有点哭笑不得。 “我们已经把隔音效果做得最好了,但还是敌不过那些声音的穿透力,话说回來,有兴趣來一曲吗?”周雯有点期盼地看着陈耀阳。 “我也是五音不全,就不要在你面前丢脸了,你还是带我去看看电影院,竟然在这里开电影院,有点意思!”陈耀阳微笑道。 “要不要清场!”把陈耀阳和彩叶带到电影院门口,周雯媚笑问,问话的时候,杏眼中忽然闪过一抹狡黠。 “耀哥,雯姐!”守在小电影院门口两个男子,惊讶地看着陈耀阳和平时不來这一层的周雯。 “我又不是高官,不用來这一套!”回答周雯问題的同时,陈耀阳向守在电影院门口两个男子点了点头,就先一步走进黑漆漆一片的电影院。 当陈耀阳拉开帷幕走进电影院,里面的人都像是感光动物似的,猛地转过头看向陈耀阳,然而这些人的目光沒有在陈耀阳身上停留太久,全都集中彩叶和周雯身上。 小电影院大概只有三四十个座位,然而就算是这样,整个电影院里只有十几个人在观看着一部武打片,沒有满座。 对于这样的画面,陈耀阳感到有点疑惑,完全把那十几个还盯着周雯和彩叶的人透明化,低声问周雯:“电影院经常都是这样的吗?” “电影院每个晚上都会放电影,如果遇到精彩的电影,才会满座!”南雯媚笑道,然而她的笑容在陈耀阳眼中,有点像狐狸笑。 眉头皱了皱,陈耀阳转头看着影幕上正在播放着的电影,片刻后,转回头來,苦笑问:“成龙的电影不精彩吗?” “成龙,,呵呵……”周雯笑得花枝招展。 “什么?成龙的电影很好笑吗?”陈耀阳笑问。 摇了摇头,周雯深呼吸口气,稍微忍住笑意,笑道:“如果只放他的电影,我想來这里观看电影的人会更少!” “什么意思!”陈耀阳好奇问。 “你去把电影转频!”周雯转身命令原先在门口把守,现在跟着走进來保护陈耀阳三人安全的男子。 男子有点错愕地看着周雯,不过还是猛地点了点头,立刻跑去电影院后台,片刻后,让陈耀阳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正在打斗中的成龙,立刻变成岛国美女,当然这美女也是一个动作演员,而她的对手有五六个男人,不过她很快就被打败了。 那十几个盯着周雯和彩叶的人,看到影幕上的精彩动作片,都立刻把目光转回到影幕上,有个别的还大叫好,或加油的变态话语。 “呵呵……”看到陈耀阳被吓了一跳的表情,周雯再也忍不住笑意,掩嘴抱肚地笑了起來,她之所以特意带陈耀阳來这里,就是想看陈耀阳现在这副表情,而结果沒有让她失望。 站在陈耀阳身后的彩叶,秀眉皱起,不过也沒有害羞的表情,只是撇过头,不去看那些人体交缠的画面,而淫秽声音也选择忽听。 回过神來的陈耀阳,苦笑地摇了摇头,忽然脸色一正,道:“这是苍井空吗?有前有后,脸蛋也非常可爱,的确使男人想入非非的尤物,不错,不错!” 看到陈耀阳跟其他臭男人一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小电影,并大发评论,周雯的笑声慢慢稍停,竟然对陈耀阳这种行为感到有点不悦:“你们男人都这样的吗?我还以为你跟其他男人会有不同!” “跟其他男人不同就不是男人,而是女人或人妖!”陈耀阳转过身微笑地走出电影院。 “耀哥,雯姐慢走!”单独守在电影院门口的男子恭敬道。 “你觉得我有苍井空漂亮吗?”周雯竟然有点含羞地问陈耀阳。 “这个很难比较!”陈耀阳装出一个为难的表情。 “有什么难的!”周雯疑惑问。虽然她问得很轻松,然而声音中夹杂着淡淡的不悦味道,还是让陈耀阳嗅到了。 “当然很难!”陈耀阳笑了笑,忽然正经八百道:“你有穿衣服,她沒有穿衣服,所以就很难比较了!” “你真坏!”周雯笑骂着的同时,不禁地轻拍了一下陈耀阳,然而当她拍完陈耀阳后,就发现自己有点情绪失控了,所以有点呆地看着那只拍打陈耀阳的玉手,然后抬起头看着前面那个并沒有责怪她,正在边走边东看西看着男人。 收回发呆的表情,周雯笑了笑,握紧着那只手,快步跟上陈耀阳:“耀哥,你刚才不是说过要唱歌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陈耀阳沒好气道。 “跟我來!”沒有给陈耀阳废话的机会,周雯用那只刚拍打过陈耀阳的玉手,一把捉住陈耀阳粗糙的大手,快步走向一间卡拉ok房。 “喂、喂,慢点,我沒有说过要喝歌!”被牵着走的陈耀阳边走边紧张道。 一间豪华的卡拉ok房里。 把麦克风塞到陈耀阳手上,周雯嘻嘻地笑了两声,拿着遥控器问:“耀哥你要点什么歌,我帮你点!” “我沒有说过要唱歌!”陈耀阳沒好气道。 “但我想听你唱歌!”周雯腼腆道。 “我五音不全,还是不要献丑了!”陈耀阳还是那副像是全世界人都欠他五百万的样子。 “我不介意!”周雯摇头道。 “但我介意!”陈耀阳沒好气道。 “这样好吗?陪我喝这首歌!”看到陈耀阳真的不想喝歌,周雯只好用迂回的方法,对着他们面前的大电视,按了几下遥控器,在他们面前的大电视里,立刻出现《昨日重现》这首英文歌歌名。 “英文歌,,那我更不能唱了,因为我不懂英语!”陈耀阳装出一个沒能为力的样子。 “不怕,跟着我唱就可以了!”向陈耀阳天真地笑了笑,周雯立刻按下开始按钮。 “噔噔叮噔……” 悠长悦耳的钢琴伴奏声,立即从房间里四面八方地传进三人耳朵里。 “young,i''dlistentheradio……/当我年轻时,我喜欢听收音机……”听到伴奏响起,周雯拿起桌面的麦克风,一边哀求地看着陈耀阳,一边用心地去演唱。 虽然她的歌声并不是最美妙的,然而慢慢感动到陈耀阳了,可能当她天真地向陈耀阳笑的那一刻,已经把陈耀阳感动了。 陈耀阳笑了笑,点了点头,拿起麦克风轻柔地跟着周雯开始演唱:“justlostfriend,allthe……/像一位久未谋面的旧日朋友,那些歌我依旧喜欢……” 沧桑又带着很强磁性的嗓子所发出來的歌声,不但使得周雯惊愕起來,也使得想掩耳朵的彩叶惊愕起來。 “everysha……”陈耀阳用眼神示意发呆的周雯跟着唱。 “很好听,sha……”回过神來的周雯,第一时间不是跟着唱,而是夸赞陈耀阳,而陈耀阳只是耸耸肩膀,苦笑了笑。 有了好的开始,两人紧接着喝了十首歌,不过十首歌都是同一首歌,《昨日重现》 有趣的是,当唱到第七遍时,周雯不禁依偎在陈耀阳怀里,使因为重复唱同一首歌,而显得不耐烦的陈耀阳冷静下來,因为他看到周雯流眼睛了,不过不是哭,而是笑,所以他才顺着周雯继续重复地唱,昨日重现。 第九章 遗世独立 陈耀阳三人从卡拉ok房出來后,走马观灯地來到了四楼迪厅中。.info[] “ebaby,我们再更兴奋好吗?”dj台上的一个挺帅气的dj,向舞池里群魔乱舞的众人大声道。 “好!”舞池里的众人整齐地大喊,声浪排山倒海,再加上劲爆的音乐,差点就把坐在酒吧柜前的陈耀阳的耳膜震破。 苦笑地摇了摇头,陈耀阳阳拿起面前的一杯牛奶,在周围一些人奇异的目光下,轻喝了一口,如果不是周雯强拉他來这里,他绝对不会來这里让耳朵活受罪。 放下透明玻璃杯子,看了眼身边秀眉微皱的彩叶,陈耀阳笑了笑,在她耳边柔声道:“不舒服吗?如果不舒服,我们就到三楼参观!” “只是一时不适应而已,沒大问題!”彩叶摇了摇头,还是机械人般地跟陈耀阳说话,然而她的机械语,在沒有传进陈耀阳耳朵之前,就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和人声给淹沒了。 就在她准备再跟陈耀阳说话的时候,跟一个手下说了一会儿事情的周雯,走回过來先跟陈耀阳说话了。 “耀哥,有兴趣陪我跳舞吗?”周雯大声在陈耀阳耳边说道。 “要我做舞男吗?”陈耀阳在周雯耳朵笑道。 周雯笑着点了点头。 “我的收费很……”陈耀阳再次在周雯耳朵旁笑道,然而当他说到一半时,迪厅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戛然而止,使他不禁闭上嘴巴,轻头望向dj台那里。 突然沒有劲爆的音乐,也使得在舞池里群魔乱舞的人议论纷纷起來。 “什么事……” “是特别节目吗……” “不会是卡碟吧……” “大家请安静,今晚迪厅里所有活动都暂停,所以请各位客人快点离开这里,去凤凰阁其它楼层游玩,或回家去!”周雯的得力手下秃鹰拿着麦克风大声道。(..info) 他的话等于赶人走,所以使得有几个可能不认识他到底是谁,或吃了药兴奋过头的人,立刻就向他大骂起來。 “他妈的,你到底是谁,你说走就走,把我们当什么……” “沒错,快点放音乐……” “大家一起叫,放音乐,放音乐……” “你们这几个给我闭上嘴巴,安静地离开这里,不然要你竖着走进來,横着抬出去!”秃鹰恨声道,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酒吧柜前的陈耀阳和周雯,看到两人都沒有看着自己,他不禁大松口气。 如果在他们两个老大面前,都不能把小事快速办成,间接说明自己就是废物,沒有多大利用价值,所以秃鹰看到那几个还不知道死活的人在反骂,立即眼神示意周围的几个手下,去把那几个人拖出迪厅,而他继续向还不想走的人说话。 “你到底又玩什么?”陈耀阳知道现在的一切,一定是周雯暗中安排的,所以有点不悦地看着她。 “刚才不是说过吗?我要你做我的舞男!”周雯笑眯眯道。 “你今天到底哪一条筋断了,根本就不像平时的那个你!”陈耀阳皱眉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周雯愣了一下,发现今天的自己的确有点不同,不过不能阻止她,要陈耀阳陪她跳舞的想法,笑容不减道:“我沒有改变,我还是原來的那个我,难道在耀哥你的眼中,我是两个人的存在!” “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带我参观其它三层楼!”沒有回答周雯的问題,陈耀阳造作地看了看空空余也的左手腕,然后站起身,作势跟着快速走出迪厅的众人。 不过,周雯怎么会放过他,一手捉住他的大手,继续不理会他反对,拉着他走到已经沒有人的舞池中央。(..info无弹窗广告) 秃鹰只是叫不是凤凰阁的人走出迪厅,所以还有三四十个人留在这里,有男有女,女的占大部份,当他们和还沒有完全被赶出迪厅的人,看到陈耀阳和周雯出现在舞池的中央,都惊愕起來。 “秃鹰开始!”不理会外人的盯看,周雯示意还站在dj台上的秃鹰去命令dj放音乐。 她之所以沒有把那些外人都赶出迪厅,是因为她只是要一个能与陈耀阳独舞的平台,那些人不会妨碍她跟陈耀阳,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让这些人知道,她要跟让人闻风丧胆的青龙跳舞,让他们惊讶,让他们羡慕死。 女人就是喜欢炫耀的动物,周雯当然也不例外,也不抗拒,反而非常享受其中。 “我不会跳舞!”感到今晚自己被完全利用的陈耀阳,有点不悦地看着周雯。 “不怕,你跟着我跳就可以了!”周雯向陈耀阳报以天真的微笑。 咦,,这画面好像似曾相识,陈耀阳在心里嘀咕道,表面却沒好气道:“我脚痛,不能跳……” “噔噔叮噔……” 当陈耀阳说话说到一半时,从迪厅四面八方传來悠长的钢琴声。 听到已经非常熟悉的钢琴声,陈耀阳嘴角抽了抽,干笑道:“又是昨日重现!” 他终于知道现在的情景,为什么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了,因为现在的情景跟在卡拉ok房里的情景如出一辙,只不过现在是跳舞,而卡拉ok房里是唱歌。 “这首歌带给我很多美好的回忆,所以我很喜欢它!”周雯微笑道,说话的同时,把陈耀阳的一只手拉到自己的纤腰上,右手捉住他的左手,开始慢慢轻舞起來。 知道不跟周雯跳舞,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所以陈耀阳只好顺着她,此时,听完她所说的话,陈耀阳笑了笑,道:“这首歌有点伤感!” “是吗?但我感觉它很悠长,很舒服!”跟陈耀阳一起轻摇着身体,周雯微笑道。 “各花入各眼!”陈耀阳笑了笑,然而笑容忽然就变得苦涩:“今次,你不会也要我陪你跳十次舞吧!” “看情况吧!”周雯有些调皮道。 闻声,陈耀阳的笑容立即变得僵硬起來。 反之,周雯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灿烂,她笑着埋怨道:“我陪你参观凤凰阁,由八楼十到一楼,真的要我零报酬吗?这么亏本的工作,我不会做的!” “看來一开始我就做错了!”陈耀阳苦笑道。 “可以借你的胸膛给我靠一下吗?!”周雯竟然含羞问,不过沒有给陈耀阳反对的机会,慢慢地把头靠在陈耀阳胸膛上。 “喂、喂,有很多人看着!”陈耀阳哭笑不得地去推开周雯。 “不要推,就让我这样跳完最后的半首歌,好吗?”听着悠扬的伴奏音乐,周雯闭上眼睛,听着陈耀阳心跳的同时,紧紧地抱着他的腰,随着他的身体舞动,而舞动。 “希望真的只有半首歌!”陈耀阳有点无奈地轻舞动着身体,双手轻放在周雯的纤腰上,沒有乱摸。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青龙竟然跟雯姐跳舞!”一个穿着花枝招展的女子,低声问身边同样穿得花枝招展的女子。 “我也想知道!”女子有点呢喃道,杏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舞池中,犹如神仙眷侣般那样唯美的两人,真的如周雯所猜想那样,女子真的羡慕她能跟陈耀阳跳舞了。 “看样子,雯姐这招投怀送抱,很快就能钩到龙了!”站在dj台上秃鹰脸上的笑容非常灿烂,因为只要周雯跟陈耀阳搞好关系,那么他这个周雯的副手,就差不多在凤凰帮中横着走了。 “嘿嘿”的笑了两声,秃鹰转头向身旁的dj命令:“不要让音乐停下來,继续放音乐,知道吗?” “明白!”样子帅气地dj点了点头。 坐在酒柜前彩叶。虽然警惕地看着四周,然而还是用心地听在她耳边环绕着的悠扬音乐,而且听着听着,就不禁地想起陈耀阳在那卡拉ok房里唱歌的样子。 不知道怎样的,彩叶感觉那时的陈耀阳有种很苍老,老到快死的奇怪感觉,不过除这奇怪的感觉外,她觉得陈耀阳唱歌真的很有感染力,很好听,有点想陈耀阳再次喝出那首昨日重现。 跟她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周雯,所以周雯轻声道:“耀哥,可以再唱那首歌给我听吗?我很想听!” “你到底有完沒完,我们刚才不是在卡拉ok房里唱了十几遍吗?”对于周雯的得一想二,陈耀阳开始有点反感了。 “对不起,我知道要求过多!”听出陈耀阳的语气中的不悦,周雯声音变得更轻更柔,而且带上了哀求:“但我真的很想听你的歌声,你唱歌真的很好听,再唱一次好吗?求你了!” 说话的同时,周雯双手不禁再用力地去抱陈耀阳的腰,脸也更贴近他的胸膛,很怕他突然挥袖而去。 “唉!”陈耀阳长叹一口气,道:“告诉你,我只会唱一次,多一次也沒有!”说着,开始跟着伴奏轻唱起來。 “andthegoodtimes,makestodayseemrathersad……/我曾有过的欢乐,今天似乎更加悲伤……” 随着感染力极强的歌声响起,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地停下手上的工作,不可置信地看着强悍得变态的陈耀阳。 dj台上的秃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舞池中,犹如被帝王光辉照耀着陈耀阳,缓慢道:“不会是假唱吧!声音都这么强悍,真是妖孽!” 俏脸紧贴着陈耀阳胸膛的周雯,听着陈耀阳悠扬的歌声,俏脸上露出天真的微笑,紧闭着的杏眼里,不禁流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第十章 你的一生是属于我的 由于陪周雯又唱歌,又跳舞,浪费了不少时间,所以急着回家报到的陈耀阳,走马观灯般地从四楼來到了一楼的走廊上。 看着面前一副暗色调的肖像画,陈耀阳有点面无表情,因为肖像画中的人物就是他本人。 彩叶看了他一眼,再看着肖像画,画中的陈耀阳,只有侧面,眼神很柔和,头微仰,仰望着远处,有一种忧郁的感觉,而在肖像画之下写着青龙二字,代表着画中人到底是谁。 “喜不喜欢,!”周雯笑眯眯道。 “不喜欢!”沒有多想,陈耀阳直接给出否定答案,紧接着沒好气地问道:“可以拿下來吗?” “不可以,你已经是我们凤凰帮的象征了,沒有你的画在这里,可能这里就会经常有人來捣乱了!”周雯笑眯眯道。 “我想你们搞错一件事,我不是凤凰帮帮主,象征着凤凰帮的人应该是步青兰!”陈耀阳声音沒有一点情绪波动。 感觉到他的热情冷下來,周雯有点不能适应了。 摇了摇玉扇子,扇走不良情绪后,周雯微笑地向陈耀阳指了指不远处一副画:“我们当然知道,凤凰的肖像画就在那里,除了你们两个外,还有杨昆山长老和叶知秋长老的肖像画,也在这条走廊上,始终是我们凤凰帮的重要人物,我们都会帮他画一副画挂在这里,让來捣乱的人,知道这里是有你们保护的,不容他们在这里撒野!” “感觉这像是通辑令!”既然周雯都这样说,陈耀阳也不再勉强把自己的画拿下來,苦笑了笑,慢步走到步青兰的肖像画前。 画中的步青兰,脸部正对着欣赏她的人,右手呈半拳状摸着下唇,眼睛有神地看着画外,给人的感觉就是不苟言笑,不过魅惑众生的外貌,还是会让路人忘记她那副严肃的表情,而驻足停留,而画下写着凤凰二字,代表着画中人身份。 “想不到这妞还是挺诱惑人的!”陈耀阳笑了笑,不再多看,转身就走向凤凰阁的大门口。 看着画中的步青兰,周雯眼中闪过一丝怨恨,也沒有再多看,紧张地跟着陈耀阳,因为这条走廊上也有她的一副肖像画,她希望在自己不提醒的情况下,陈耀阳能在自己的画前驻足停留,哪怕三四秒钟。 然而,让她非常失望的是,陈耀阳的眼睛沒有再东张西望,直视着正前方,所以经过她的肖像画前,陈耀阳的步伐并沒有一刻停留,径直走出凤凰阁的大门。 见及此状,周雯右手稍微抬起想拉住陈耀阳,让他观看自己的肖像画,不过到最后,还是把手放下,转头看着自己的肖像画。 画中的周雯,姿势跟步青兰的一模一样,不过她不是不苟言笑,而是充满笑容,她之所以跟步青兰同样一个姿势,就是想让人不禁把她跟步青兰做比较。 周雯微低下头,狭长的眸子微眯,咬着牙,脸色有点阴霾,然而当她抬起头來那一刻,俏脸上再次堆满了她的招牌笑容,快步跟上已经走远的陈耀阳。 “想逃跑吗?”周雯戏谑地看着陈耀阳。 “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老婆会骂!”陈耀阳微笑道,不过有点闪烁的眼神,出卖他现在有点心虚。 “原來是这样!”周雯装出一个恍然大悟的样子,忽然笑眯眯道:“但就算是这样,也不要忘记你跟我的那个打赌,大家都有耳朵听到,由始至终,路人都是先叫你一声耀哥,而我雯姐就只能屈于你的之后,所以你……” “好吧!我相信你的话沒有撤谎!”陈耀阳装疯卖傻,装出一个对周雯沒好气的样子。 “呵呵……耀哥你真的会开玩笑!”周雯掩嘴笑了起來,忽然脸色一正,杏眼微眯盯着陈耀阳,笑道:“耀哥,输的那方要听赢的那方做任何事,我想耀哥你沒有忘记吧!” “是吗?有这样一回事,!”陈耀阳继续装傻,疑惑地看着周雯。[..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耀哥,你不会想抵赖吧!!”周雯有点紧张道。 “怎么会呢?,但我不记得有这回事,可能陪你又唱歌,又跳舞的原因!”陈耀阳继续装傻,不过这次聪明地提出要周雯不要再深究的理由。 然而周雯好像沒有听出他话中意思,笑道:“今晚有耀哥你陪我渡过这么难忘的一夜,我真的很高兴,呃,我们走題了,说回原來的事情去,耀哥,想我要求你做什么好!” 看到周雯也学自己一样装傻,陈耀阳心中暗骂一声贱货,现在只好跟她讨价还价:“请你吃饭可以吧!今晚我很累,不能再陪你疯了!” 周雯笑了笑,点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事要你做,但今天要你反陪我做了这么多事,感到过意不去,所以不用你请我吃饭,我请你吃饭好吗?” 此时,两人已经走出凤凰阁正门口,陈耀阳向那些跟他打招呼的人点了点头,向周雯微笑道:“你终于知道自己错了吗?” 说者可能无意,听者可能有心。 周雯愣了一下,秀眉微微皱起,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陈耀阳的背影。 不过她很快就摇了摇头,把多心去想的事情摇出脑外,紧接着快步走上两步,微笑道:“是啊!我知道错了,既然耀哥你不反对,明天也是这个时候到我家好吗?我亲自煮点东西给你吃!” “哦,,你真的会煮东西!”陈耀阳怀疑道。 今晚,陈耀阳是开着他那辆拉风的白色宝马來这里的,所以现在这辆拉风的白色宝马,因为他一贯霸道的行径,正静悄悄地停在凤凰阁人來人往的正门口旁边。 原先在凤凰阁周围巡逻的人,看到这辆拉风的车出现,都不约而同地走过來,保护这辆车不被人刮花,此时,这七八个看到陈耀阳三人走來,都立即恭敬道:“耀哥,雯姐!” 向这些人点了点头,周雯微笑道:“耀哥,你不会认为我不懂得煮东西吧!,看來明晚,你吃到我亲手煮的东西后,一定会大吃一惊!” 同样向守车的那些人点了点头,陈耀阳边打开车门,边打趣道:“希望不会难吃到让我大吃一惊!” “那么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周雯微笑道。 已经把车起动的陈耀阳,微笑地点了点头,向周雯挥了挥手,立即猛地把车往后退,接着一个甩头把车驶正,就一支箭似的在众人有点惊讶的目光下,快速驶离。 “希望你明晚真的能來!”看着只用几秒钟时间就消失在自己眼底下的白色车,周雯有点呢喃道。 “雯姐你好利害!”躲在凤凰阁门口里的五色凤凰,看到陈耀阳走,立即一窝蜂地冲到周雯身旁,并叽叽喳喳起來。 “雯姐我好羡慕你,你竟然抱着耀哥跳舞!”穿着一件黑色蕾丝长裙的青,双手环胸,杏眼闭起,做出一个享受的表情。 “连我也敢调戏!”周雯竟然不禁脸红了一下,伸手去拍醒造作的青。 “大家看,雯姐竟然害羞呢?太罕有了!”同样穿着一件黑色蕾丝长裙的小紫,指着周雯的红脸蛋大叫。 “臭丫头,连我也敢取笑,看來还沒有把你们几个tiao教好!”周雯装出一个阴霾的样子,立即把五公凤凰吓回去。 “啊!雯姐发火了,快走……”小紫慌张大叫着逃跑。 “小紫你跑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叫这么大声,现在又不是要你陪男人睡觉……”同样提着裙子跑的小青沒好气道。 “呵呵……”其她的三凤凰都被青的话逗笑了。 在公路飞速行驶的一辆白色宝马上。 虽然全身还有很多伤,然而这些伤一点都不妨碍陈耀阳娴熟的车技,此时他一如既往地把左手晾在车窗上,右手轻放在方向盘,有点失神地看着车外的风景。 坐在副驾驶坐上的彩叶,看到陈耀阳这个不专心开车的样子,冰封的脸上罕有地露出一丝苦笑。 刚才当她看到陈耀阳快撞向前面的一辆车的车尾,就有点紧张提醒他快撞车了,然而陈耀阳像沒有听到她的提醒,继续看着车外的风景。 到最后,当然还是沒有撞车,因为陈耀阳把方向向左一打,在撞车的一刹那,把车驶到一边并超车,同样画面连续几次后,彩叶知道陈耀阳其实一直都在分心留意着车前,并沒有完全失神,所以被陈耀阳娴熟的车技吓了一跳外,就只有苦笑。 她是奉命保护陈耀阳。虽然小姐提醒过,陈耀阳并不是资料中所说那样是废物一个,不过在彩叶眼睛,陈耀阳就是一个废物,所以沒有太大期望,陈耀阳遇到危险时能自保,然而现在看到陈耀阳娴熟的车技,彩叶觉得自己有必要改变对陈耀阳的看法,不要再把废物两字跟陈耀阳划上等号。 “你看够沒有,!”侧着头的陈耀阳突然说出一句,把不禁入神地注视着他的彩叶吓了一跳。 “为什么不回答,我是你的主人!”陈耀阳转过头,平静地看着彩叶:“在影子侍卫训练场里把你选中的那一刻,你的一生已经属于我,不再属于姓诸葛的人,你明白吗?” 彩叶看了眼陈耀阳,想了想,点头道:“明白!” “真的明白,!”陈耀阳嘴角浮现一抹坏笑,狼爪慢慢伸向彩叶的胸部。 第十一章 被埋伏 看到陈耀阳样子猥琐,不怀好意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胸部,彩叶第一时间去拍开他的手,然而当抬手的一刹那,她反应过來了。 现在她已经是陈耀阳的影子侍卫,陈耀阳想要她做任何事,她都必须拼了命地去完成,尽管是死亡。 因为他们影子侍卫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保护映生出他的人,主人被泥土淹沒的那一刻,也代表他们消失的那一刻。 这就是他们影子侍卫的一生,一切唯主人而生。 看到彩叶做出反抗的动作,然而又不继续,陈耀阳笑了笑,狼爪继续伸出彩叶并不高耸的胸部,不过当手轻碰到彩叶胸部一刹那,一个回马枪,往上伸去,捏着有点错愕的彩叶的下巴。 “我知道你的心还属于诸葛家的,我也不勉强你的,毕竟你有今天的一切,都是诸葛家给你的,而我只是一个强行闯入你世界里的陌生人而已!”陈耀阳自嘲地笑了笑,收回手,继续看着车外的风景。 “你已经是我的主人!”有点呆地看着陈耀阳片刻,彩叶咬咬牙,有点激动道。 “我不需要绝对的忠诚,因为这些东西都很假,只要你有能力付出背叛的代价就可以了!”陈耀阳淡淡地道。 “影子侍卫是绝对不能背叛主人的!”彩叶坚定道。 “如果我要你干掉诸葛策,你会立刻去干掉他吗?”转过头,陈耀阳装出一个阴沉的样子,然而看到彩叶惊愕的样子,他的脸上旋即充满了笑容:“影子侍卫绝对不能背叛主人,这一点我知道,不过到底谁才是你的主人,就只有你自己知道!” “家主要我以后都要听你的命令,这就证明你是我的主人!”想了片刻,彩叶低声道。 “你这句话的确说明你的主人是谁,不过这个人不是我,而是诸葛策!”陈耀阳苦笑道。 “不明白!”彩叶秀眉皱起,摇了摇头。 “诸葛策要你以后都要听我的命令,这句话听清楚沒有!”陈耀阳微笑问,也不等彩叶的回答,继续说道:“到底是谁要你听我的命令,他要你听我命令,这到底是不是他的一个命令,如果不是,你为什么要听我的命令,如果是,你就不用听我的命令,听他的命令就可以了,你明白吗?” “有点复杂!”彩叶秀眉紧皱,想着陈耀阳一通嘴所说出來的话。 “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还复杂!”陈耀阳沒好气道。 “让我独自想一下好吗?”彩叶低声道,说着,继续眉头紧皱,用心去想陈耀阳所说的话,因为这是关于她一生的命运,非常重要。 陈耀阳笑了笑,继续悠闲地在寂静的公路上驾驶着车。 然而就是这个时候,突然从左边驶出一辆蓝色的大货柜车,这货车并沒有在他们面前驶过,而是奇怪地停在他们面前,阻止了他们前进的去路。 看到阻挡去路的货车,陈耀阳有点似曾相似的感觉外,还有一种不祥的感觉,立刻把车向后退。 见及此状,彩叶停止思考陈耀阳给她的难道,警惕地看着四周。 然而,就在陈耀阳想把车调头的时候,在他们身后二三十米处,同样驶出一辆蓝色的大货车,把不算宽的公路给完全塞住了,也代表把他们的后路给切断了。 “他妈的,又玩这一套!”事到如此,陈耀阳已经很清楚自己被仇家埋伏了,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立即向左右两边扫看,然而左右两边都是楼房,沒有给他们逃跑的路。 “啾啾……砰砰……” 就在陈耀阳胡思乱想的时候,真的來杀他的人,从前后两辆大货柜车上跳下來,一共不下三十人,他们并沒有第一时间冲向陈耀阳,而是站在货柜车旁,向中间犹如靶子的拉风白色宝马扫射。 大部人拿着装了灭声器的手枪,不过有三四人竟然彪悍地拿着ak47,看來真的想用这种方法,直接就把陈耀阳他们射死在车里。 “他妈的,你有方法吗?”缩在座位下的陈耀阳问同样缩在座位下的彩叶。 “我只有刀,贸然冲出去,也有可能中枪!”彩叶摇了摇手上的短刀,脸色也变得凝重起來,因为再这样被动下去,他们一样会被子弹打中。 “不能再在这里讨论,相信我吗?”陈耀阳正色道。 “相信,因为你是我……”彩叶坚定道,然而陈耀阳沒有给她说完的机会,猛地踩下油门,直冲向一辆大货柜车头。 “大家不要怕,继续开枪!”看到陈耀阳想玩自残,站在货车尾的一个男子立即大声道,随着他的话声刚落,子弹雨继续磅礴地在陈耀阳车顶上下起。 “砰、嘣、啪……”子弹在陈耀阳的车里到处乱窜,发出使人心寒的金属碰撞声。 陈耀阳抱着头,快速跟彩叶说道:“当我快撞上货车的时候,会向左飘移,那时你就立刻跳下车,以后的事就靠你的了,明白吗?” “明白!”彩叶坚定地点了点头,忽然秀眉皱起,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耀阳,失声道:“那你不是成为靶……” “沒得选择,相信我,是时候,准备跳车!”陈耀阳猛地坐回到座位上,下一瞬间,方向盘向左一打,拉手刹,猛踩油门。 还有一米距离就与大货车相撞的白色宝马,立即向左甩尾飙移,使得躲在货柜车周围,以为它真的要撞车的男子都松了一口气。 “还等什么?快点跳车,咳咳……”看到彩叶还呆呆地看着自己,陈耀阳不由得大骂起來,紧接着就是咳嗽了。 彩叶咬咬牙,猛地转身打开车门跳到地上,滚进货车的车底下。 “有人逃进货车底下,大家快点开枪!”清晰看到彩叶滚进货车下的人立即大叫起來,随着他的话声刚落,他们的兄弟都非常合作地向货车底开枪,这样子,就使得陈耀阳暂时不用被过多的子弹所追击。 “他妈的,到底哪个杀千刀,!”看了眼慢慢被鲜血染红的左衣袖,陈耀阳有点苍白的脸色瞬间阴沉下來,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继续开着车到处乱窜,吸引杀他的人注意,这样就使得彩叶更容易,全干掉一辆货柜车上的人。 彩叶的能力,陈耀阳已经在训练场上看到过,所以对她非常有信心,不然不会蠢到去做诱利,当然逼使他去做诱利的,还有他自身的原因,动不动就咳嗽,而且右腿上的伤还沒有完全痊愈,可能沒走两步就被人一枪爆头了。 成功逃脱的彩叶,在众人发现并及时开枪时,已经消失在货柜车底下,至于去了哪里,只想着向车底开枪的人不知道。 然而当他们发现再向车底开枪只是浪费子弹,并快速搜索彩叶去了哪里的时候,杀神的脚步慢慢走向他们了。 “到底去……”货车尾的一个男子疑惑地问身边兄弟,可把他的吓了一跳的是,他要找的人,一手捂住他兄弟的嘴巴,一手拿着刀子在他兄弟的脖子上一抹,然后不带一丝感情地把他的兄弟一把推到在地上,而且他看到跟他这个兄弟同样双手捂住脖子,在地上滚來滚去的,还有在犹如死神般女子身后的三四个兄弟。 彩叶冷笑了一声,不给男子大叫的机会,猛地把短刀扔射出去。 沒有护手的短刀泛着一丝血光,犹如离弦的箭般,直射进男子张大的嘴巴里,然后从他的后脑飞出:“嚓”的一声,斜插进混凝土上。 沒有让这个男子倒下,彩叶迅速跑到这个男子身后,一手捉住男子后背的衣服,一手拿着他手上的ak47,向货车中间和车头旁的男子逐一点杀。 “砰、砰……” “你疯掉……啊!”一个站在车身旁的男子看到兄弟向自己开枪,立刻就大骂起來,然而很快就被点杀掉。 “快点躲起來,他已经死了,他身后有人!”一个站在车头旁的男子,视力非常好。虽然现在很黑,然而还是让他看到向他们开枪的兄弟身后有一个女人,知道是什么原因后,他边向同伴大叫,边找地方躲避。 不过,他的命运已经注定了,尽管他逃到再快,也逃掉ak47子弹的追杀:“啊”的一声,后脑中弹,接着倒在地上。 “砰、砰……” “啊……” 不用半晌,十几个男子在彩叶精准的枪法下,全都上西天。 不过彩叶并沒有就此放下心來,把用來挡子弹的男子和差不多沒有子弹的ak47扔到一边,接着把地上的短刀拔出,用牙齿咬住,然后再从两个男子手上抢來两把手枪,一手一把,俯身冲向车头那边。 中途发现哪个还沒有完全死掉,就向他的头补上一枪,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搜索着可能狡猾地躲在阴暗角落里的人。 “主人可以了!”认真搜索了一遍后,彩叶立刻向还在中央吸引子弹的陈耀阳大叫。 听到彩叶传來喜讯,已经身中多枪的陈耀阳,猛地把已经变得马蜂窝的车打横刹停在原地上,紧接着逃到车外,弯着腰跑向彩叶的同时,指了指货柜车头:“外面一定还有埋伏,我们用货柜车逃!” 第十二章 太极安天下 在公路上疾驰行驶的货柜车上,陈耀阳咬着牙,忍受着身上的枪伤所带他给的痛楚。[..info超多好看小说] 坐在驾驶座上,并不时看后视镜的彩叶,看了眼已经被血染红衣袖的陈耀阳,有点紧张道:“主人我不是很清楚这里哪里有安全的医院,你能指路吗?” “下三个路口向左转!”陈耀阳咬着牙道,看了眼右后倒视镜中的几辆黑色小汽车,不屑地笑了一声:“不用理会跟上來的车,他们跟一阵儿就不会再跟的!”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彩叶冰冷道,同时身上的杀气汹涌而出。 “鬼知道,一天到晚想杀我的人多的是,今天不死,后天就继续來,直到你死为止,所以今后麻烦你的!”陈耀阳强行吞了一下唾沫,向彩叶咧嘴一笑。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些事应该由我來做!”想起刚才陈耀阳孤身去做诱利的事情,彩叶心中就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你认为我有能力像你那样,迅速把这辆车上的人全杀掉吗?”陈耀阳自嘲地笑了笑。 “你有沒有想过被子弹打中这里的可能!”彩叶指了指头部。 “沒有,因为我相信你能用最快的速度,解救我这只迷途的小糕羊!”陈耀阳微笑道。 “你相信我能救到你,所以我也相信你能不死!”彩叶坚定道。 “沒错,以后都要这样,知道吗?”陈耀阳微笑道。 “知道,不过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乱來了,因为你是我的主人,我们影子侍卫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保护映生他的人,不是反过來,让他保护自己!”看了眼陈耀阳受伤的身体,彩叶声音变得异常坚定。 “还沒有想明白吗?”陈耀阳沒好气道。 “我已经想明白了!”彩叶坚定地与陈耀阳对视。 “你想怎样就怎样!”陈耀阳撇嘴道。 追杀着陈耀阳他们货柜车的几辆黑色车,真的如陈耀阳所言,追了一阵子就沒有再追,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下。 摆脱掉追杀的车辆后,陈耀阳和彩叶來到了一间凤凰帮出钱开的医院里。 而步青兰知道他出事后,第一时间赶过來,刚好在他包扎好伤口从医疗房里出來时,她就赶到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步青兰紧张地看着赤luo着上身,而身上不下有四处包扎的陈耀阳。 “被人暗杀!”不理会那个从医疗室里跟着出來唠唠叨叨的老医生,陈耀阳走到一张长椅上坐着。 “暗杀,!”步青兰不禁惊叫一声,然而她很快就反应过來,知道现在不是问陈耀阳这个问題的时候,立即转过身,向跟着陈耀阳出來的老医生发问:“医生,他到底怎样了,伤重不重,都伤到哪里了!” “他的手臂中枪,身体其它部位只是被子弹擦伤,不过不代表他可以随处走动,还是必需待在医院里静养!”老医生不悦地看着装轻松的陈耀阳。 “静养个屁,看不到我活蹦乱跳的吗?”陈耀阳向老医生乱摇动着沒受伤的右手臂。 “不要小看这些伤,如果处理不好,就会留下后遗症!”老医生有点恼火道。 “耀阳,还是在这里静养吧!!”步青兰劝道。 然而陈耀阳懒得理会他们,站起身來,示意站在一边的彩叶跟着走:“彩叶我们回家去,就让他们两人在这里静养死吧!” “嗨,不要乱走,你的身上的伤非同小可……” “耀阳,不要固执……” 老医生和步青兰紧追着陈耀阳。 陈耀阳一行人回到家后,时间已经是凌晨时分了,然而童灵雅就算是一只,永远都不会在夜里打困的猫,看到陈耀阳回來,第一时间就跑下楼为他们开门。[..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耀阳,你回來了,!”站在门里的童灵雅微笑地看着陈耀阳 “不是说过了吗?不要等我回來!”陈耀阳沒好气道,说着,慢步走进小洋楼里。 彩叶和步青兰紧跟着他,然而沒走两步就被陈耀阳制止住了。 “你们是住这里的吗?你们的家在这那里!”指了指隔壁楼,不理会步青兰不悦的眼神,陈耀阳猛地把门关上。 “小雅我不想骗你,我又受伤了!”抱着童灵雅的纤腰走上楼,陈耀阳轻声道。 “严重吗?”依偎在陈耀阳怀里的童灵雅,紧紧地捉住陈耀阳的一只大手,声音很轻很柔。 “我不想骗你……不严重!”陈耀阳声音先是很轻柔,然而说到最后三个字时却正经八百道。 “你真的沒有骗我!”童灵雅狐疑地看着陈耀阳。 “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陈耀阳装出一个不悦的样子。 “昨晚你又说跟人家只來一次爱爱,后來就來了很多次!”童灵雅含羞道,而且说着说着,就偷笑起來。 “是你诱惑我的!”陈耀阳沒好气道,忽然话锋一转,在童灵雅耳朵旁笑眯眯道:“老婆今晚我要吃爆米花!” “怎么爆米花!”童灵雅天真地看着陈耀阳。 “你不要在我面前装傻,你那一点点演技,已经在我面前沒有用了!”陈耀阳笑眯眯地抚摸着童灵雅的翘臀,此时,他们已经走上二楼的客厅里了。 “我都不知道你说什么?”脸蛋红彤彤的童灵雅,拍开陈耀阳捏着她屁股的狼爪,掩脸冲进房间里。 “老婆害羞吗?不如今晚我们玩制服诱惑!”陈耀阳向睡房大声笑道。 “我都不知道你说什么?”童灵雅害羞的声音从睡房里传出。 笑着摇了摇头,陈耀阳走到还沒有入睡的山神老头对面坐下,随便拿起一只茶杯,边倒茶,边戏谑地看着山神老头:“糟老头有撤夜尿的习惯吗?” “看來心情不错!”并沒有为陈耀阳的话而感到生气,山神老头微笑道。 “好不屁!”陈耀阳仰头大喝口茶,猛地把茶杯放下,然而当杯底快接触到桌面时,他特意顿了一下,才放下茶杯,这里虽然只有童灵柔一个人睡着,但还是要尊重一下她。 轻叹口气,陈耀阳看着握了握的左手,声音显得有点疲惫:“糟老头,我感觉自己越來越沒有用了,我讨厌这种感觉,有办法使这种感觉从我心中消失吗?” “其实智慧也是一种力量!”轻抿口茶,山神老头也轻叹口气道。 “有的时候可能你还沒有使出智慧,人家就要了你的命!”轻抿了口茶,陈耀阳抿抿嘴,感受着茶的苦涩,苦,很苦。 “你不是有一个影子侍卫吗?”山神老头提醒道。 “算了,唠叨一下,感觉气顺多了!”把茶杯里的茶一口喝尽,陈耀阳大呼口气,站起身,再次戏谑地看着山神老头:“糟老头如果真的经常撤夜尿,就说出來,不要害羞,哈哈……” 看着哈哈大笑地走进睡房里的陈耀阳,山神老头轻叹口气,看着双手握着的茶杯,微笑道:“段顽固,想不到你有一个了不起的干儿子,这次我真的羡慕了!” 早晨。 陈耀阳比平时起床的时间早了很多,洗刷完后,一如既往地趴在阳台上,等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然而山神老头比他更早起床,让他以为山神老头这一晚通宵了。 此时,山神老头在小阳楼前忘我地打太极。 陈耀阳笑了笑,决定今天下楼陪山神老头玩玩,想到做到,转身走下楼去,走到山神老头旁边,陈耀阳打趣道:“能四两拨重斤吗?” “这个世上沒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只有你有沒有这个能力与胆量罢了!”山神老头边缓慢地打着太极,边轻松道。 “太极真的如电影中那样利害吗?”陈耀阳好奇问。 “只有你有慧根,就很利害,我见过一个年龄跟你差不多的年青人。虽然年青,但他的太极已经达到安天下的地步了,可能连我也不是他的对手!”山神老头感叹道。 “连你也不是他的对手,到底是谁这么牛!”陈耀阳好奇道。 “叶知秋沒有告诉过你,他被谁打伤的吗?”山神老头笑问。 “你认识叶知秋!”陈耀阳惊讶道,然而很快就释然了,因为山神老头既然认识他家的糟老头,认识叶知秋这个原杀神帮八罗刹,也勉强说得过去,所以陈耀阳接着回答山神老头的问題:“他沒有告诉我,总说一些废话!” 说到这里,陈耀阳有点惊讶的接着说道:“你不会说那个太极很利害的人,把他打成这样吧!” “既然我认识你家的糟老头,怎么会不认识鬼算子,而他正如你所猜测,的确被那个人打伤!”山神老头的回答全不出陈耀阳所预料的。 “这个人到底是谁!”陈耀阳有点紧张问。 “笑佛,逍遥!”山神老头双掌拍向有点发呆的陈耀阳的胸膛,然而只是碰了一下,就收了回來,继续下个招式动作。 “叶开天到底从哪里找到这些利害的手下!”回神过,陈耀阳继续向山神老头发问。 “这个我也想知道!”山神老头沒好气道。 撇撇嘴,陈耀阳埋怨道:“既然太极这么利害,你为什么不教我!” “教你可以,但以你的天资,想略要小成,也要到我这个年纪!”鄙视地看了眼陈耀阳,山神老头继续悠闲地打太极。 陈耀阳轻哼一声,立即做出童氏十四破手的起招式:“太极很了不起吗?在我的童氏十四破手面前,也会不堪一击!” 第十三章 有趣 黑幕早己降临,繁华了一天的街道变得非常宁静。(..info) 此时,身处在一间豪华别墅里的陈耀阳,站在窗边看着漆黑的夜景,陪着他的,当然是对他形影不离的彩叶。 “耀哥,叶妹妹可以吃饭了!”穿着一条白色底,紫花图案围裙的周雯,放下一碟热气腾腾的鱼后,微笑地向陈耀阳和彩叶招了招手。 转过身,陈耀阳看了眼失去了职业女性气质,像一个美少妇的周雯,笑了笑,旋即装出一个吃惊的样子:“想不到你真的煮东西给我吃,我还以为你会先买好菜肴,放在微波炉蒸热,再拍心口说这些菜肴是你煮的,现在真是被吓一跳了!” “当吃到菜肴后,会更吓你一跳!”周雯得意道。 “是吗?那就认真尝一尝了!”装出一个馋嘴的表情,陈耀阳快步走到饭桌前坐下,而彩叶也紧其后。 “你们不要就先吃,等我一下!”周雯快步走进厨房里把围裙脱下,紧接着又快步走回到饭桌前。 可让她不悦的是,陈耀阳已经有滋有味的吃着,让她看不到他第一次吃到自己亲手煮的菜肴时,所表现出來的那副惊讶表情。 不过,俏脸上的不悦神色,很快就被周雯收回來了,她紧张地看着正在吃鱼肉的陈耀阳:“耀哥,好吃吗?” “真的要听意见吗?”拿起杯子喝了口清水,陈耀阳微笑道。 “当然!”周雯点了点头。 “最高的评价,只属于中等水平!”陈耀阳夹了一条泛着油光的青菜,一口吃下。 看到周雯露出一个不悦的表情,陈耀阳笑了笑,含糊不清道:“可能吃惯了我老婆煮的菜肴,开始变得挑吃,不过你的比步青兰的好吃一点!” “真的比步青兰的好吃一点点,!”周雯有点紧张,又有点不悦道。(..info好看的小说) “差不多吧!你们两个不相伯仲,始终都比我老婆的差就是了,呵呵……”陈耀阳开怀地大笑起來。 杏眼中闪过一些怨恨,周雯把目光转到彩叶身上,微笑问:“彩叶妹妹,你一定吃过耀哥老婆的菜肴和凤凰的菜肴了,我觉得他一定是黄婆卖瓜,你的意见又如何,我煮的真的只有一般般吗?” 又以嚷着陈耀阳带她玩这个借口,而跟着陈耀阳來这里的彩叶,和陈耀阳一样夹了一条青菜,咀嚼片刻,把菜吞肚子后,才用她的机械语回答周雯:“你所煮的真的比不上他老婆的,他老婆的厨艺可能已经是厨神级了!” 周雯觉得彩叶跟陈耀阳熟,才会夸赞他老婆的厨艺,所以并不相信彩叶的话,心中不悦外,紧张地问出她最看重的问題:“比步青兰的差吗?” “我沒有吃过她的菜肴,所以不给评价!”彩叶继续用机械语回答。 虽然彩叶沒有给出肯定的答案,然而周雯反而高兴起來,因为她觉得彩叶一定吃过步青兰煮的菜肴,而且很难吃,然而又跟步青兰熟,为了维护步青兰,才用沒有吃过这个借口搪塞她。 越想,周雯越觉得是这样,所以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起來,夹了一块鱼肉到彩叶碗中,当作是奖赏,当然也夹了一块鱼肉到陈耀阳碗中,因为陈耀阳才是今晚的主角。 “耀哥。虽然比不上你老婆的,但你也要把这里的菜肴全吃,我已经准备了一整个下午,如果你不全吃,我生气了!”周雯装出一个不悦的表情。 “你开玩笑吧!这里有七八碟菜肴,如果全吃了,我想我今晚走不出这里!”看了眼把不大的饭桌堆得满满的菜肴,陈耀阳装出一个痛苦的表情。.info[] “如果走不出我这里,就在这里留宿,我这里有很多空房!”周雯声音很柔,并有意无意地向陈耀阳抛了一下媚眼,而在饭桌下,穿着丝袜的玉脚,也有意无意地碰了一下陈耀阳有小腿。 眉头皱了皱,陈耀阳嘴角微微扬起,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周雯,直到盯得周雯感觉到心里发寒才说话:“其实我是一个灰姑娘,到了十二点就要回家,不然会死得很惨!” 偷偷地深吸口气,周雯并不放弃诱惑陈耀阳,媚笑道:“现在只是八点多,吃完晚饭也就是九点多,还有二个小时留给我们,耀哥,你不会吃完饭就走吧!如果是这样,就让我很无趣了!” “如果不吃完饭就走,我们还要什么事情做!”陈耀阳露出一丝坏笑。 “真的想知道,!”周雯诱惑道。 “当然!”陈耀阳坏笑道。 “那么我们就快点把菜肴吃完了!”周雯媚笑地夹了一块大大的鱼肉到陈耀阳碗里。 看着碗里的鱼肉,陈耀阳脸上的坏笑不减,反而灿烂起來。 坐在一旁,犹如透明人的彩叶,秀眉微微皱起,有些警惕地看着对面,不停地向陈耀阳抛媚眼的周雯,不过沒有多看,低下头继续吃饭。 一顿饭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饭后,周雯拉着陈耀阳走到沙发上,然后塞了一个麦克风给他。 “又唱歌,!”陈耀阳有点哭笑不得地看着手上的麦克风。 “不想唱歌,你想干什么?”坐在陈耀阳身旁的周雯,朱唇轻启,吹气如兰,娇躯像一条蛇一样,有意无意用地两座大山去擦碰着陈耀阳手臂。 今晚,周雯穿着一件白色蕾丝边,淡天蓝色的小衬衫,下身穿着一条不算长的白裙子,还有肉色丝袜,很得体的穿着。 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小衬衫上有一两颗钮扣沒有扣好,把白白嫩嫩的两座大山显露了一大半给陈耀阳看,当然还有盖住山峰的白色蕾丝罩罩。 陈耀阳嘴角微扬,两只色眼当然沒有放过这一片使人兽血沸腾的春色,侧着头,认真地欣赏着。 坐在他们两人右边沙发上的彩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秀眉皱起,在她冰封的俏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在她印象中,陈耀阳不是那种好色之徒,不然在昨晚就占了她的便宜。 不过,彩叶沒有多想,把视线转到电视上,装出一个浑然不知的样子。 影子侍卫的职责就是保护主人,不是制止主人行差踏错,所以就算陈耀阳在这里跟周雯來床戏,她都会充耳不闻,装什么都不知道。 看了眼非常合作的彩叶,周雯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灿烂起來,本來她就有点讨厌彩叶的存在,不过既然彩叶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就不计较了。 再偷偷地看了眼色.眯眯地看着自己胸部的陈耀阳,周雯有点失落,因为陈耀阳还是跟其他臭男人一副臭得性,不过周雯很快就更高兴起來,因为如果陈耀阳不好色,她都不知道还是有什么方法去吃掉他。 继续用两座肉山摩擦陈耀阳的同时,周雯对着电视机,按了几下遥控,有点嗲声嗲气道:“耀哥,我们开始唱歌,好吗?喝完歌后,我带你去玩更刺激的游戏!” “还有什么游戏比唱歌更刺激!”陈耀阳开玩笑道。 “唱完就知道了!”向陈耀阳抛了一个媚眼,周雯按下开始按钮,开始唱歌。 “噔噔叮噔……” 周雯可能真的很喜欢《昨日重现》这首歌,所以大电视机里再次传出这首歌的伴奏。 “young,i''dlistentheradio……/当我年轻时,我喜欢听收音机……”深情地看着陈耀阳,周雯轻唱了起來,而且唱的同时,身体慢慢缩进他的怀里,使得陈耀阳的左手晾在她的玉肩上,像是抱着她的同时,手指头可以有意无意地触碰到她的一座肉山。 陈耀阳终于露出淡淡的坏笑,跟着周雯唱歌的同时,狼爪不再触碰她的肉山,而是轻柔地抚摸着,半晌后,直接把整座山握在手里。 挺软的,不过弹性比小雅、小柔的差多了,而且也沒有步青兰的大,真失望。虽然陈耀阳心里说着这些欠揍的话,然而狼爪并沒有缩回來,继续蹂躏着周雯的一座肉山。 而周雯像是那一部份沒有知觉似的,边喝着歌,边有点呆地看着陈耀阳的侧面,看着他脸上那犹如罂粟花般,让人不禁就上瘾的笑容。 然而唱着唱着,她的杏眼里再次泪水涌动,她不想再哭,不想再让陈耀阳看到她奇怪的行为,不想让陈耀阳认为自己是为他哭,所以周雯强硬地收回视线,双手紧紧地握着麦克风,秀眉慢慢皱起。 因为不再失神看着陈耀阳的时候,她终于感觉到陈耀阳捉得她那里生痛,不过她要忍,要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唱了三首歌后,就沒有再喝了,因为周雯走进睡房里,说准备让陈耀阳玩刺激的游戏。 “看來我的龙爪手,不久的将來就会炼成了!”还坐在沙发上的陈耀阳,看着握了握的左手,脸上坏笑更灿烂起來。 “主人,她不是好女人,小心!”看了眼不远处,那间紧闭着房门的睡房,彩叶有点忧心地提醒陈耀阳。 “彩叶想不想我炼成龙爪手!”陈耀阳笑眯眯地伸手向彩叶的胸部。 “主人我的今生已经属于你的,你想怎样都可以!”彩叶用她的机械语坚定道,这就使得陈耀阳的贱格又來了。 撇撇嘴,陈耀阳把狼爪缩回來,眸子微眯看着远处的那间睡房,嘴角再次不禁微微扬起:“有趣,有趣!” 第十四章 美女锄大地 睡房里,周雯咬着牙,双手隔着衣服揉了揉,被陈耀阳握得生痛的左半球,哼声道:“想不到也是臭男人一个,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揉了几下胸部后,周雯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红色手机,按了一通按钮后放在耳边,道:“我开始吞掉他了,你也开始行动!” “要你牺牲色相,真难为你了!”电话里传出一把男声。 “废话少说,开始行动!”不给电话对面的人说话机会,周雯直接就按下手机的关机键,随手把手机扔回到床头柜上后,麻利地把白裙和肉色丝袜脱掉,让白花花的长腿和白色小内裤显露在空气中。 把长裙和丝袜随手扔到一边,周雯又麻利地解开衬衫的钮扣,只剩下胸前的那一颗,做完这一切后,她爬下床,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把泛着幽幽寒光的手枪。 看着手枪,周雯不禁冷笑起來,沒有再多看,麻利把手枪放到最里面的那个枕头之下。 再多看了眼压着手枪的枕头,周雯深吸口气,双手拍了拍因为紧张,而显得有点僵硬的俏脸,接着挤出灿烂的笑容。 感觉到沒有什么不托后,周雯才快步走到房门前,轻打开房门,含羞的伸出一只手,向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陈耀阳招了招:“耀哥,可以了,快点过來!” “你到底又玩什么?”陈耀阳并沒有立刻起來,还是舒服地躺坐在沙发上。 “你进來就知道了!”躲在房门后的周雯媚笑道,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露出一条白花花的长腿让陈耀阳看到。 “好吧!就看看你到底想玩什么?”陈耀阳微笑地站起身來。 “主人小心有诈!”彩叶也站起身來,有点紧张道。 “我会的!”点了点头,陈耀阳慢步走向周雯的睡房。 进到睡房,看到周雯赤luo着长腿,衣衫不整,陈耀阳不禁轻佻地吹了一个口哨。 把门关上,并自然地锁上后,周雯媚笑地拉着陈耀阳走到床上:“耀哥,现在我们开始玩刺激的游戏!” “玩脱衣服吗?”陈耀阳笑眯眯地看着盘坐在床上的周雯。 “沒错,玩脱衣服,不过赢了才能要对方脱!”周雯拿出一副扑克牌,双手叠了叠牌后,才把牌放在两人的中间。 “那么你为什么要先脱了!”脱到皮鞋,同样盘坐在床上的陈耀阳,笑眯眯地伸出狼爪,抚摸着周雯白花花的美腿。 “如果我不这样,你会进來吗?”周雯娇羞地拍开陈耀阳的狼爪。 “看來你好像已经知道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了!”陈耀阳再次笑眯眯地伸出狼爪,占周雯的便宜。 “当然!”再次娇羞地拍开陈耀阳的手,周雯把旁边的被子拉过來,掩住自己的下身,不让陈耀阳再摸,死守着最后的底线。 “这牌到底怎样玩!”看到不能再占便宜,陈耀阳只好把目光转到两人中间的牌上。 “我们就玩‘锄大地’,也就是‘大老二’!”周雯含有深意地看了眼陈耀阳的下身,媚笑道:“谁输了就脱一件衣服!” 周雯拿起牌,洗了一下后,把牌分成四份放在两人的中间。 “‘大老二’,两个人怎样玩!”陈耀阳笑眯眯道:“不如我叫彩叶也进來玩!”说着,作势转过身下床去找彩叶。 “不要!”周雯当然知道陈耀阳装模作样,不过还是拉住他,含羞道:“我只想跟你一个人玩,我不习惯有第三个人存在!”说着,指了一下面前的四份牌:“这里有四份牌,每人抽一份,其余两份作废,这样就更有挑战性了!” “三个人不好吗?”陈耀阳笑眯眯道,手反捉住周雯的玉手,并揉玩起來。 “你先赢了我再说吧!”周雯一语双关道,说着,猛地把玉手缩回來。 “就凭你一个人就想赢我,那你就太小看我了!”色.眯眯地看着周雯,陈耀阳拿起一份牌子并打开。 “到底是不是如你所说那样,就让我们拭目以待,不过……”周雯把陈耀阳的拿起的牌按回到床上,狡黠道:“在玩游戏之前,你也要脱下裤子和袜子,不然对我不公平!” “我又沒有要你先脱!”陈耀阳死皮赖脸道,说着,重新拿起一份牌子,因为刚才那副牌,他虽然只是看了一两眼,不过已经知道牌中大概有什么牌了,始终就不是一副好牌。 “就让你耍赖一次,待会我就让你知道欺负我的味道!”周雯哼声道,说着,也抽了一副牌子并呈扇状打开。 “你的味道,甜的吗?”捉住周雯拿牌的一只手,陈耀阳笑眯眯地伸头去舔了一下。 “想偷看,!”看到陈耀阳其实想借便宜之名,偷看自己的牌为实,周雯立即把牌按在床上,不让陈耀阳两只贼眼看到。 把侧着的头摆正并缩回來,陈耀阳傻笑道:“这种事,我怎么会做呢?” “谁会相信你,!”把被陈耀阳舔过的手在床上擦了擦,并鄙视了他一眼,周雯再次理顺手上的牌。 一副扑克牌总共有54张,而‘锄大地’的玩法是不要大王和小王的,所以就只有52张,刚才周雯平均分成四份,每份十三张,黑桃老二最大,紧接着是红桃老二、梅花老二、方块老二,再接着黑桃a、红桃a、梅花a、方块a,再接着是k、q、j、10……方块3最小。 此时,再次得到幸运女神眷顾的陈耀阳,手上拿着一副非常好的牌,黑桃2、红桃2、黑桃a,910jqk,三个7连着一对5。 “到底谁先來!”看到自己手上一副好牌,陈耀阳心情大好。 手上拿着一副不算好,也不算坏的牌的周雯,杏眼微眯看着陈耀阳片刻,轻声道:“你先來吧!” “真的要我先來吗?”陈耀阳笑眯眯道,看到周雯点头,他就哈哈大笑几声:“哈哈哈,是你说的,不要怪我了,我就先出……小a吧!” 说着,陈耀阳一边笑眯眯地盯着周雯的表情,一边抽出黑桃a轻放在两人的中间,看到周雯有点错愕的表情,他又欠揍地哈哈大笑起來:“哈哈……” 看了眼欠揍的陈耀阳,再看了眼自己那副最大就是方块2的牌,周雯杏眼微眯,并抿起小嘴,觉得陈耀阳刚才一定看到她的牌,从而知道她牌中最大就是方块2,想早早就钓出她的方块2,这样接下來,他就沒有后顾之忧了。 周雯想了片刻后,觉得一定是自己所想那样,所以瞥了陈耀阳一眼,哼声道:“过!” “嘿嘿!”陈耀阳奸笑两声,抽出那副顺子放在两人中间:“既然过,我就出顺子,910jqk!” 看了眼两人中间的那副大顺子,再看了眼自己差不多只有对子的牌,周雯秀眉皱了皱,哼声道:“过!” “既然过了,我就出‘俘虏’!”笑眯眯地看着周雯的表情,陈耀阳抽出三个7连一对五放在两人中间,看到周雯再次露出错愕的表情,他就再次大笑起來:“哈哈……” 看了眼欠揍的陈耀阳手上的两张牌,再看了眼自己原封不动的十三张牌,周雯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不过不服输的性格,让她觉得陈耀阳手上两张牌是小于老二的散牌,只要陈耀阳出一张牌,那么她就有胜利的希望。 所以此时,周雯正紧张地看着陈耀阳手上两张牌,心中不停地喊着陈耀阳出一张牌。 这个脱衣服游戏,她不想只玩三局就被陈耀阳全脱衣服,如果是这样就有点无趣了,同时后悔刚才为什么要脱掉丝袜裤,觉得只脱掉裙子,就能引到色狼陈耀阳进來。 像是看出周雯后悔似的,陈耀阳笑眯眯道:“很后悔把裙子脱掉吗?”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色狼,如果我不这样,你会进來吗?”周雯有点不悦道。 “不会!”陈耀阳很肯定道,然而他的正经只维持几秒钟时间,脸上很快就堆满猥琐的笑容:“如果不是看到你的美腿,我真的不会进來,让我再看看你美腿!”说着,去拉扯周雯盖住下身的被子。 “你赢了我再说吧!”被陈耀阳一语惊醒,周雯觉得盖着自己下身的被子,不正是有衣服掩盖身体的作用,所以此时,她是有四件衣服的。 突然出了一件‘衣服’的周雯,扯了扯被子,媚笑道;“你还是快点出牌!”说着,周雯装出一个思考的样子:“嗯,我猜你手上的牌一定不是对子!” “这样也被你猜中,,你不会偷看过我的牌吧!”陈耀阳皱起眉头,狐疑地看着周雯。 闻声,周雯脸上的笑容不禁灿烂起來,然而陈耀阳下一句,就犹如一盘冷水从她头上倒下,使她的笑容迅速僵硬起來。 “既然这样,我就出……红桃2!”陈耀阳装傻装到底,抽出红桃2猛地打在床上,说道:“到你了!” 回过神來,周雯杏眼眯起,有点怨恨地看着陈耀阳,哼声道:“过!” “红桃2都过,那我就出……黑桃2!”陈耀阳猛地把最后一张牌打在牌堆里,然而看到周雯郁闷的表情,他再也忍不住笑意,再次哈哈大笑起來:“哈哈……” 此时,周雯已经知道陈耀阳分明就在戏谑自己,所以她真想立即很扑过去,把这个欠揍的人拧死。 第十五章 美女锄大地2 笑声稍缓,陈耀阳知道轮到最重要的一个节目了,色.眯眯地扫视着周雯的身体,坏笑道:“惩罚的时间到了,要我帮你脱,还是自己脱!” 哼了一声,周雯很‘洒脱’地把自己的小衬衫脱掉。 也就在陈耀阳以为养眼的时间到了的时候,周雯嘴角上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笑容,迅速地把被子拉起,把自己包得实实的,不露出一点春色。 “如果是这样就不刺激了!”样子有点郁闷的陈耀阳,说出有点要挟味道的话。 抿抿嘴,周雯也有点不悦道:“是你先耍赖的!” “既然这样,我们还是不玩了,现在时间也不早!”陈耀阳再次造作地看了眼空空余也的手腕:“我还是回家!”说着,转身作势走。 “不要!”周雯再次拉着陈耀阳的手。虽然知道他又在演戏,然而还是不得不顺着他,所以周雯妥协道:“这样吧!下一次你赢了我,我就把被子拿下,这样可以了吗?” 陈耀阳嘴角微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然而当转回头來时,脸上的邪魅笑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剩下色.眯眯的眼神;“是你自己说的,我沒有逼你,洗牌!” “我输了,还是要我洗牌!”周雯不悦道。 “不是输的那个洗,难道是赢的那个洗吗?如果是这样,不如选择输了!”陈耀阳撇过头,一副死猪不怕热水烫的样子。 轻哼一声,周雯只好拿起不是很乱的牌叠好,洗了几次牌后,再次把牌平均分成四份,不理会陈耀阳,周雯先选择了一副牌并打开。 可能这次幸运女神也看不过眼陈耀阳的所作所为。 此时,周雯手上拿着一副可能比陈耀阳刚才那副牌还要好的牌,三个2连一对a,一对顺子910jqk,两个q,一个梅花k。 看了眼自己这副好牌,再看了眼对面眉头紧皱,应该是拿到坏牌的陈耀阳,周雯不禁偷笑起來,不过,她沒有笑太久,因为她觉得留到陈耀阳脱衣服时再大笑也不迟。 轻咳两声,周雯正色道:“上次是你先出牌,这次到我了!” “你就出吧!”陈耀阳无所谓道。 “是你说的,我先出……梅花k!”周雯学起陈耀阳刚才的造作行为,边看着陈耀阳的表情,边缓慢地把牌放在两人中间。 然而让周雯失望的是,陈耀阳并沒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不过让她很快高兴起來的是,陈耀阳沒有出牌。 “过!”陈耀阳撇嘴道。 “既然这样,我就出一对q!”周雯笑容灿烂地把一对牌,缓慢地放在两人中间。 “过!”看了眼手中牌子,陈耀阳有点郁闷道。 “既然这样,我就出一条顺子!”听到陈耀阳又不能出牌,周雯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灿烂起來,缓慢地抽出一条顺子放在牌堆上。 看了眼周雯手上最后的五张牌,陈耀阳变得更郁闷了,声音也失去了力度:“过!” “又过吗?呵呵……”看到陈耀阳又沒有还手之力,周雯就更开心了。 可当她准备把手上的牌一次全放进牌堆,宣布陈耀阳死刑时,看到手中五张牌都是大牌,她心中就不舍得了,而且想起陈耀阳刚才戏弄自己的那一幕,周雯嘴角上不禁露出一抹冷笑,把一对a抽出打在牌堆上,笑眯眯道:“一对a,过吗?” “不过!” 出乎周雯意料的是,陈耀阳竟然也抽出一对a打在牌堆上。 “我的是黑桃a和梅花a,你的只是红桃a和方块a而已!”看到周雯错愕的表情,陈耀阳脸上就恢复了笑容,笑眯眯地向周雯,点了点牌堆上自己的两只a。 “很了不起吗?”周雯哼声道。 说着,作势抽出两张2去打陈耀阳两只a,然而看到陈耀阳那副欠揍的表情,周雯抽牌的动作就停了下來,抿抿嘴,决定还是一张一张出牌,把陈耀阳气死,把三张2合起,周雯微笑道:“过!” 陈耀阳眉头皱了皱,有点疑惑地看着周雯,刚才周雯抽出两张牌的动作虽然很细微,然而还是让他捕捉到,也知道这两张牌一定是2,而现在周雯竟然不出牌,陈耀阳疑惑的同时,还有戏谑的笑容。 “如果过,你就输了!”陈耀阳戏谑道,说话的同时,把34567这副小顺子打在牌堆上。 “是吗?”看到陈耀阳胸有成竹的样子,周雯心中突然有点不安,不过还是强作镇定,媚笑示人。 “当然是!”陈耀阳猛地把手中六张牌打在牌堆上。 6、7、8、9、10、j,六张牌整齐地安放在牌堆上,使得周雯紧捉着手上三张牌,发呆起來。 “你输了!”陈耀阳一字一道,紧接着又欠揍地哈哈大笑起來:“哈哈……” “你多了一张牌!”有点输疯的周雯,激动地指着牌堆上六张牌。 “是吗?是多了6,还是j!”陈耀阳造作把方块6和方块j叠來叠去。 认真地看了眼六张牌,周雯知道自己真的输了,尽管自己手中拿着三张大老二。 “这么激动,你的不会全是大老二吧!!”陈耀阳戏谑地去扒开周雯手中的三张牌,然而周雯并沒有让他这样做,欲盖弥彰地把三张牌快速插进牌堆里,然后洗牌。 “快点把碍眼的被子拿开吧!”沒有看到周雯最后的底牌,陈耀阳也沒有不高兴,因为精彩的还在后头,用色.眯眯的点把身上的被子拿开。 轻哼一声,周雯并沒有羞羞答答,还是洒脱地把被子拿开,放到一边去,让陈耀阳可以清晰看到她,只穿着两件蕾丝白色小衣服的娇躯。 “啧啧,有点失望!”陈耀阳摇头叹气道。 闻声,周雯不悦了,然而看到陈耀阳两只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就知道他又装模作样了,所以周雯心中的不悦,旋即变成鄙视。 挺挺胸部,纤手由下往上抚摸了一下娇躯,周雯向陈耀阳抛了一个媚眼后,吹气如兰地媚笑道:“真的很让你失望吗?” “快点洗牌吧!你这个yin娃!”收回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陈耀阳半开玩笑道。 微微皱了一下秀眉,周雯再次抚摸着娇躯,做出非常挑逗的动作,媚笑道:“我就是yin娃,你不喜欢吗?” “就算你承认自己是yin娃,麻烦也快点派牌!”陈耀阳沒好气道。 “呵呵……看來快忍不住了,要不我直接就脱下來,!”周雯媚笑地把包裹住右肉山的白色蕾丝胸罩,缓慢地扯下來,然而陈耀阳眼睛并沒有看着她的肉山,而是看着她的脸,微笑不语。 对于陈耀阳突然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周雯有点不适应了。 把胸罩拉到刚好露出淡紫色的yu晕后,周雯就沒有再拉扯胸罩,想用这种若隐若现的方法诱惑着陈耀阳眼球,然后拿起扑克牌,再次平均分成四份。 同样沒有理会陈耀阳,自己先抽出一份牌,这次周雯觉得不能再轻敌,不然真的如自己所言,直接把衣服脱下來算了。 可能刚才沒有珍惜机会的原因,所以这次幸运女神沒有再眷顾着她,此时,周雯手中的牌,并不算很好,也不算很差,一对4,一对6,一对7,一张8、9、10,一对j,一张q,一张梅花2.。 用这一副牌去赢已经成妖的陈耀阳,周雯感觉胜算不大。 不过,幸运女神也沒有眷顾陈耀阳,此时,陈耀阳手中的牌,同样不算很好,也不算差,一张方块2,一张黑桃a,一对q,一条顺子56789,接着一张5和8。 都不满意手中牌的两人,不禁地望向对方,接着都装模作样起來,一个装出郁闷样子,一个装出兴奋的样子。 “这次到我先出牌,方块5!”样子郁闷的陈耀阳抽出牌轻放在床上。 “这次不出大牌吗?”周雯调侃的同时,有点兴奋地抽出一张梅花6,放在陈耀阳的方块5上。 “你也不是一样,红桃8!”陈耀阳同样调侃道。 “学你而已!”周雯哼声道,说着,有点不悦地抽出一张梅花q,打在陈耀阳的红桃8上。 把两张碍眼的散牌顺利打出后,陈耀阳嘴角上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笑容,抽出方块2,猛地打在牌堆上:“红桃二!” “红你个大头鬼,你的只是方块2而已!”有点被吓倒的周雯不悦道,同时考虑着该不该把手上最大的那张牌打出,去阻击陈耀阳下一步动作,不过,有可能反被陈耀阳打回去,因为她的牌只是梅花2,还有两只牌比它大。 “是方块2吗?哦,,打错牌了,可以检回來吗?”陈耀阳装出一个紧张的样子,伸手去把方块2拿回來。 然而看到周雯沒有阻止自己,陈耀阳旋即改变态度:“算了,既然牌已经打出,也沒有收回來的可能,不然又被你骂耍赖了,现在到你!” 周雯杏眼微眯,有些狐疑地盯着陈耀阳片刻,再看了眼手中最大那张牌,抿抿嘴,周雯决定泼出來了,认为陈耀阳根本就沒有什么红桃2,只是在装神弄鬼,想吓唬自己,好让他能放出手上的烂牌。 “梅花2!”周雯很有气势地把牌打在陈耀阳的方块2上,然后杏眼微眯,盯着陈耀阳的反应。 “过!”看了眼手中的牌,陈耀阳有点郁闷地撇撇嘴。 第十六章 美女锄大地3 看到陈耀阳真的沒有红桃2,周雯有点兴奋地双手紧捉着牌,然而她很快就冷静下來,因为现在她手上还有一对4,一对j,一张7,还有一副不大的顺子678910,沒有梅花2后,最大的牌就是j,这种牌沒有一点话事权,所以下几步的动作,已经轮不到她话事,只能靠运气了。(..info好看的小说) “顺子,678910!”先把那副顺子打出后,周雯有点紧张地看着陈耀阳,心中希望他手中的牌,打不过自己的这副顺子。 此时,陈耀阳手中的牌是一张黑桃a,一对q,一副顺子56789,如果刚才周雯被他吓唬到,他同样会先出顺子。 现在看到周雯的顺子,刚好比自己的大一点,陈耀阳就更郁闷了,撇撇嘴道:“过!” “一对4!”听到陈耀阳真的打不过自己的顺子,周雯立即把那对4打出,感觉只要慢上一步,陈耀阳就会反悔似的,不让自己出对子。 “一对q!”陈耀阳很有气势,猛地把一对q打在牌堆,然而他内心中就有点紧张周雯最后三张牌中,会有大过他这对q的牌,如果真的有,这一局他就输定了。 他一向都不喜欢输的感觉,特别输在一个娘们手上,所以他才罕有地紧张起來,然而这次幸运女神还是眷顾着他。 “过!”周雯也有点紧张地看着他,轻声道。 “你又输了!”偷偷地松了口气,陈耀阳笑眯眯地把最后的六张牌,整齐地打在牌堆上。 “你真的很利害!”再次尝到失败味道的周雯,抿抿嘴,把有点被捉皱的牌放在牌堆上,然后再次洒脱地去解下胸罩,然而当纤手碰到胸罩时,脑中灵光一闪,使她立即就变得羞答答起來。 含羞地看了眼陈耀阳,周雯有点呢喃道:“已经去到这一步了,可以让我留一点自尊吗?麻烦转过身,不要看着我脱!” “你刚才不是承认自己是yin娃吗?就当作在我面前跳脱衣舞,就可以了!”陈耀阳笑眯眯道。 “刚才只是开玩笑而已,让我留一点自尊好吗?被人看着脱这两件衣服,我真的有点难为情!”微低着头的周雯,双手环胸,声音还是有点呢喃道。 “现在就玩纯情吗?”陈耀阳戏谑道。 “你认为我玩纯情就是了,如果你想继续赢我,请麻烦转过身來,不要看着我脱!”周雯还是那副羞答答的样子,去哀求陈耀阳。 “女人真麻烦!”陈耀阳嘀咕着转过身,背对着周雯。 “耀哥,真的请你尊重我一下,不要偷看!”周雯说话的同时,一眨不眨看着陈耀阳的背影,右手慢慢放开胸部,有点颤抖地伸去旁边的枕头:“我现在什么都沒有,只剩下那点可怜的自尊,我真的……” “唠叨完沒有!” 听到陈耀阳突然发话,做贼心虚的周雯吓了一跳,猛地把手缩回來紧抱着胸,心跳更加快速地跳动起來。 “你既然有时间说废话,不如马上把碍眼的东西拿下!”陈耀阳侧了侧头,沒好气道。 看清楚陈耀阳并沒有转过头來偷看,只是在说废话而已,周雯不禁地松了口气,继续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耀阳的背影,左手开始拉下胸罩,右手继续有点颤抖地伸向枕头,同时继续跟陈耀阳说废话:“耀哥,你到底有沒有听清楚我到底说什么?我不是在说废话,我是认真的!” “管你认真与否,麻烦快点,不然我回家了,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不能准时回去,老婆会骂的!” 陈耀阳谈到时间这个的话題,经常都会造作地看着空空余也的手腕,所以他这次低下头看手腕的动作,再次把已经变成惊弓之鸟的周雯,吓了一跳,立刻把右手缩回來,紧捂住急速跳动着的左肉山。 “耀哥,你竟然怕老婆,呵呵呵,你一定是开玩笑了!”感觉到声音显得有点不自然,所以周雯说到中途就笑几声,稍微缓过气來。 “你到底把碍眼的东西脱下來沒有!”陈耀阳不耐烦地转过头,色.眯眯地看着周雯双手环抱着的两座玉山。 “耀哥,你又耍赖,我还沒有脱好呢?”看到陈耀阳终于转过头來,周雯紧张的情绪反而冷静了许多,双手紧紧地环抱着已经沒有东西遮掩的胸部,装出一个不悦的表情。 “嘿嘿!终于看到庐山真面了!”陈耀阳笑眯眯地伸狼爪去占周雯的便宜。 “只准看,不能摸!”环抱着胸部的周雯,立即向后缩了缩,躲开陈耀阳的偷袭。 “你这样不是要我的命吗?”缩回手,陈耀阳装出一个痛苦的样子。 “这就是刺激游戏的规矩,你想摸,就再赢我几次!”向陈耀阳抛了一个媚眼,周雯吹气如兰地诱惑道。 “是吗?,那么你快点派牌!”陈耀阳两只色眼微微眯起,一眨不眨地盯着周雯还双手护着的两座肉山。 轻哼了一声,周雯知道自己一派牌,胸部始终一览无遗,所以索性不再遮遮掩掩,洒脱打开双手,让陈耀阳欣赏自己的引以为傲的本钱。 “我还以为是草莓,原來是紫葡萄,而且下垂了,真失望!”陈耀阳摇头叹气,然而两只眼睛还是死盯着周雯两座雪白的肉山。 “紫葡萄更甜!”周雯当然知道陈耀阳口不对心,双手握着两座肉山,向陈耀阳做出非常挑逗的动作,杏眼微眯,小舌头缓慢地舔着朱唇,吹气如兰道:“真的下垂吗?想不想摸一下!” “yin娃快点派牌,现在我觉得玩牌更吸引我!”陈耀阳戏谑地笑了起來。 “真的吗?”周雯把自己的两座肉山大力的握住,并再次向陈耀阳抛了几个媚眼,小舌头舔了一圈朱唇。 然而陈耀阳像是柳下惠附身似的,微笑不语,目不斜视地只看着她**的嘴脸。 再次看到陈耀阳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周雯也再次感到不适应,然而诱惑人的笑容沒减半分,嗲声嗲气道:“耀哥,真的不想把我吃掉吗?” 说着,开始把牌平均分成四份,当然派牌的时候,周雯还有意无意地挺着胸部或扭了扭身体,让陈耀阳明白波涛汹涌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我不吃人肉,特别是有种骚味的人肉!”陈耀阳露出了他独有的邪魅笑容。 “我的是香的!”周雯并沒有被陈耀阳脸上犹如罂粟花般的笑容,再次吸引到,反而她脸上魅惑人的笑容变得更灿烂。 “但为什么我闻到了一鼓骚味!”陈耀阳皱起眉头,装出一个疑惑的样子。 “你嗅觉失调而已,拿牌吧!”分好牌后,周雯先抽了一份牌并打开,然而她脸上的灿烂笑容慢慢就不复存在了,因为这次幸运女神再次抛弃她了,给她一副不算差,不过也不是好的牌。 “又拿到好牌吗?”看到周雯脸色有点阴沉,陈耀阳就调侃了。 “是啊!你也拿到好牌吗?”周雯俏脸上再次露出魅惑人的媚笑,杏眼含春地向陈耀阳抛了一个抛眼。 黑桃2,红桃同花顺78910j,三个q连一对j,二个a,陈耀阳看了眼手上这样一副牌,笑着点了点头:“沒错,我又拿到好牌了,所以你的小裤子也要脱下來了!”说着,色.眯眯地看着周雯那诱人的小内裤。 看到陈耀阳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周雯秀眉微微皱起,然而很快就舒展开來。 分出一只手掩住小内裤,周雯装出一个害羞的样子,轻扭了扭身体,让陈耀阳再次看到她波涛汹涌的样子,嗲声嗲气道:“耀哥,你这么利害,为什么不让我一把,你不是喜欢这个游戏吗?这么快结束,你不觉得无趣吗?” “游戏总有一天都会结束的,既然明知道胜利果实就在前方,为什么还要绕过它,拐了一个大弯后才摘取!”陈耀阳微笑道,说着,抽出一张牌,作势放在两人的中间。 “你干什么?今次到我先出!”周雯有点激动地伸手制止陈耀阳出牌,而且怕他耍赖,立即抽出一对牌,打在两人的中间:“一对5!” “是吗?!”陈耀阳傻笑着把牌放回到手中的牌阵里。 “到你出牌!”周雯哼了一声道。 “我沒有对子,你有对子就全出,不然就沒有机会了!”陈耀阳撇嘴道。 “一对6!”周雯也不跟陈耀阳客气,再次打出一对牌。 “过!”陈耀阳有点紧张道:“你不会真的全都是对子吧!!” 他的样子虽然有点造作,然而周雯觉得他真的紧张了,所以此时,周雯心中异常兴奋起來了,因为她手中的这副牌,巧合地全由对子组成,最大那张牌,也是唯一单独的那张牌就是k,如果用这样一副能赢到陈耀阳,周雯猜想自己睡觉时,都有可能会笑醒过來。 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一点,再看了眼样子有点郁闷的陈耀阳,周雯立即把手中是对子的牌全打出:“是你说是对子就全出,所以我不客气了,一对8,一对9,一对10,一对q!” 周雯才不相信陈耀阳手中十三只牌沒有一副对子,所以才把手中全部对子一次过全打在牌堆上,不让陈耀阳反击的机会,让他吃到大口气的后果,而自己就将尝到胜利的果实。 第十七章 骚货和圣女 看到周雯一起过把牌子全放到两人中间,陈耀阳惊讶道:“你真的全是对子!” “沒错,我还有一张牌,你还过不过!”周雯得意地向陈耀阳摇了摇手中最后那张k,然而她内心却非常紧张。(..info无弹窗广告) 因为她手上虽然只剩下一张k,而且胜利的果实就在眼前,然而对手是一只变态妖孽,可能胜利的果实只是昙花一现,所以周雯很怕陈耀阳会出牌。 “曹,这样也让你赢到,算你好运!”把周雯最后的一张牌抢了过來,看了一眼后,陈耀阳郁闷地这张牌插进自己那副呈扇状的牌里,收扇子般把牌合起,紧接着把牌迅速插进牌堆里,然后洗牌。 有点错愕的周雯,看着样子郁闷地分着牌的陈耀阳,她的俏脸上慢慢露出一丝笑容,而且笑容慢慢扩散开來,不久就布满整张俏脸,变得非常灿烂。虽然觉得这局能赢到陈耀阳,好像发梦似的,然而周雯沒有多想,因为赢了,就是赢了。 “有什么好高兴的,快点拿牌!”分好牌后,陈耀阳先抽出一副牌并打开。 “慢点!”周雯把陈耀阳手中的牌按回到床上,笑眯眯道:“你好像忘记沒有脱衣服!” “是吗?”陈耀阳傻笑了笑,立即作势把衬衫脱下來,然而看到周雯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他就造作起來了,装出一个不悦的样子,道:“麻烦让我留一点自尊!” “你只是脱第一件衣服而已,要什么自尊!”周雯也装出一个不悦的样子。 “你露两点就要自尊,难到我的两点就不是自尊吗?”陈耀阳猛地伸出一只狼爪,捏住周雯的一颗紫葡萄,扯了一下后才松开手,得到便宜后,陈耀阳嘴角上浮现一抹狐狸般的笑容,不过影响不到他那副不悦的正气样子。 “你干什么?”周雯竟然不禁脸红了一下,双手环胸,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我只是告诉你,你要自尊,我也要自尊!”陈耀阳正气道。 “我转过身就是了,要这样对人家的吗?”周雯不悦地慢慢转过身,忍隐不发的一丝痛苦神色,慢慢浮现在她的俏脸上,她微低着头,看着被陈耀阳捏和扯得生痛的那颗紫葡萄,纤手自然地伸去揉了揉。 “你把衣服脱好沒有!”半晌时间过去,也听不到身后陈耀阳有反应,周雯秀眉慢慢皱起,并慢慢转过头來偷看,然而当她稍微一动,陈耀阳就制止她,要她不要偷看。 “脱一件衣服而已,要用你很多时间吗?还是说你正在看每一份牌!”想了想,周雯立刻就想到陈耀阳为什么要她转过身的原因了。 “我怎么会这样做呢?!”陈耀阳傻笑道。 听到陈耀阳的傻笑声,周雯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灿烂了,媚笑道:“我不介意,你就快点看吧!” “算了,你还是转回來!”已经脱掉衣服的陈耀阳,郁闷地重新洗着牌。 转回过身的周雯,看到陈耀阳那副已经沒有太多伤疤的身体,还是不禁吓了一跳,惊讶道:“耀哥,你的身体为什么有这么多伤疤!” “男人沒有一点伤疤,像一个男人吗?拿牌!”重新把牌分成四份后,陈耀阳先抽了一副牌并打开。 “但你身上还有几处伤口还包扎着,这阵子你都干什么了!”周雯指了指陈耀阳身上,那几个昨晚在医院里处理过的伤口。 “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快点拿牌,我要赢回你!”陈耀阳神气道。 既然陈耀阳不想说身上的伤从哪里來,周雯知道再缠下去,也沒有结果,况且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只不过装不知道而已。 抽了一副牌并打开,周雯媚笑道:“真的有这个本事,就尽管來吧!” “方块5!”陈耀阳也不再废话,直接抽出一张牌打在两人中间。(..info无弹窗广告) “7!”周雯有点不悦地抽出一张牌放在陈耀阳的牌上。 “10!”陈耀阳很有气势地打下一张牌。 “q!”周雯哼声道,样子显得有点不悦,因为陈耀阳这种出牌方法,打乱了她的牌阵,现在还有几张小牌留在她牌阵里,也等于留了一个定时炸弹在牌阵里。 “红桃2!”打出气势陈耀阳,继续猛地把一张牌打在两人的中间。 杏眼微眯,狐疑地看着陈耀阳片刻,周雯还是不得不让他继续出牌,因为自己手中最大的那张牌是梅花2,现在只希望他不要一起过出两副‘俘虏’就可以了。 “过!”周雯有点紧张地哼声道。 “过了,你就输了!”陈耀阳邪魅道,说着,把手中十张牌全放到牌堆上,也等于放下两副顺子,一副顺子是78910j;一副是黑桃同花顺子12345,也是最大的一副顺子。 看了眼牌堆上那副刺眼的同花顺,周雯有点呆地把目光转回到手中,同样有一副大顺子12345的牌,然而这大顺子不是同花顺,所以虽然能打下陈耀阳两副顺子中那副小顺子,然而还是不能打下那副同花顺,所以也代表她又输了。 “真的很想知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色.眯眯地看着周雯的小内裤,陈耀阳坏笑道。 “真的很想看吗?”已经知道输了的周雯虽然心中很不爽,然而至少她刚才赢了陈耀阳一把,想到这点,她就勉强接受输给陈耀阳这个事实。 所以把手上的牌放下后,周雯一手握着一座肉山,一手有意无意地去拉扯小内裤,杏眼含春地不时向陈耀阳抛媚眼,小舌头带着一丝唾液滑腻地舔着朱唇,诱惑着陈耀阳这头色狼。 “挺诱惑人,但还是麻烦你,把碍眼的那件小裤子脱下,让我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肮脏的东西!”陈耀阳邪魅地笑道。 “肮脏,就算是肮脏,也有很多臭男人想玩弄它,你会是其中的一个吗?”周雯还是做着那副十分**的动作。 然而陈耀阳还是老僧入定,不为所动,只是邪魅地看着她的脸,沒有看她身体其实的部位。 周雯秀眉微微皱起,然而很快就舒展开來,因为她觉得陈耀阳只不过是在装模作样而已,只要她把内裤脱到后,认为陈耀阳一定会对自己飞擒大咬,衣服也不脱,直接就來硬的。 有意无意地看了眼陈耀阳的胯下,看到那同样肮脏的部位微微隆起,周雯脸上的媚笑旋即变得更灿烂了,而挑逗陈耀阳的动作也更火辣,更诱惑。 “你自.摸完沒有,还是说你下垂的胸真的痒了,要我帮你搔一搔吗?”陈耀阳右手成虎爪,慢慢伸向周雯一座肉山。 “只准看,不准摸!”周雯把陈耀阳的手拍回來,然后再次双手环胸,装出一个不悦的样子。 “不准摸,,就快点脱下你的小裤子!”撇了撇嘴,陈耀阳无所谓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看你那里,只是想看赢到游戏后的整个奖品而已!” “既然你不想看,我就不脱了!”周雯含羞道。 “我不是强人所难的人,既然你不想脱,就随便你!”无所谓耸耸肩膀,陈耀阳作势转身爬下床。 见状,周雯猛地伸手捉住他的手,紧张道:“不要走!” “游戏已经结束,还留在这里干什么?”陈耀阳沒好气道。 慢慢放松突然繃紧的神经,也慢慢放开陈耀阳的手,周雯装出一个不悦的样子:“耀哥,我都已经这样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什么意思!”陈耀阳疑惑道。 微低下头,周雯含羞地轻哼一声,道:“我已经这么主动了,你还想我怎样!” “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你不是只跟我玩刺激的游戏吗?难道还有更刺激的游戏!”陈耀阳装傻装到底,疑惑地问道。 点了点头,周雯含羞道:“下一个游戏就是吃下我!” “一开始,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喜欢吃人肉,特别有种骚味的人肉!”陈耀阳戏谑道。 “难道真的要我求你,你才会跟我上床吗?”周雯泼出去了,不悦地正视着陈耀阳。 “我早己跟你上床……”陈耀阳微笑道。 听到他这样说,周雯立即化怒为笑,然而他的下半句就使周雯的笑容变得僵硬了。 “在床上玩扑克牌的确挺有意思,回去后我也要跟我老婆玩玩,现在时间也不早!”陈耀阳造作地看了眼空空余也的手腕:“我要回家了!” “我跟要你zuo爱,知道什么是zuo爱吗?”被气疯的周雯,猛地捉住陈耀阳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一座肉山上。 “zuo爱,我当然知道!”笑眯眯地用力握了握周雯的肉山,陈耀阳收回手來:“不过我喜欢吃草莓,不喜欢吃葡萄,而且不喜欢吃胸下垂的骚货!” 愣了一下,周雯微微低下头,双手环抱着胸部,声音有点低沉:“难道你真的沒有一点冲动吗?” “冲动当然有!”陈耀阳再次露出邪魅的笑容:“但跟你这个骚货好了,我一定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良心的谴责,,哈哈……”抬起头,周雯有点疯癫的轻笑起來,接着是大笑,忽然笑声戛然而止,犹如千年都沒有吃过食物的毒蛇般,盯着陈耀阳,猛地伸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窗口:“我是骚货,步青兰又是什么女人,圣女吗?跟圣女上床,你的良心会过意不去吗?” 第十八章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看到周雯突然发疯般的大叫,陈耀阳并沒有被吓到,因为现在的情景,他早了预料到,只是想不到周雯会这么快就发疯。(..info好看的小说) 笑了笑,陈耀阳正色道:“虽然我跟步青兰很熟,但我跟她的关系还是好朋友的关系,并不是你所说那种关系,看來,你需要独自冷静一下!”说着,再次作势转身爬下床。 “到底为什么?”周雯迅速拉住陈耀阳手,不让他转身,锐利的目光柔和了下來,声线也不再带着锋芒:“为什么你能跟她成为好朋友,而我就不能!” “沒有为什么?可能天意的安排!”陈耀阳微笑道。 “天意,!”放开陈耀阳的手,周雯不屑地笑了起來。 然后深吸口气,在有点繃紧的俏脸上再次挤出媚笑,她有些哀求地问道:“耀哥,可以跟我再玩一次牌,让我有再赢你一次的机会吗?” “可以,但你……”陈耀阳含有深意地看了两眼周雯的小内裤。 “我明白你的意思!”含羞地笑了笑,周雯把有点散乱的牌叠好,洗了几次牌后,再把牌分成四份放在两人中间。 做完这一切,周雯露出一丝狡黠的神色,媚笑道:“老规矩,麻烦转过身,留最后的一点自尊给我!” “你不会玩我那套吧!!”看了看两人中间四份牌,陈耀阳戏谑道。 “我才不会像你那样耍赖,我只不过想当你转过身來时,就可以第一时间玩到牌,如果你不相信我,当你转回來时,我可以再学你那样重新洗一次牌!”周雯媚笑道,然而俏脸上还是不禁露出一丝狡黠的神色。 “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陈耀阳装出一个不悦的样子。 “管你相不相信,快点转过身去!”周雯指着陈耀阳身后命令道。 “每一次都神神秘秘的!”陈耀阳沒好气地转过身去。 然而当他完全转过身的那一刹那,周雯脸上的媚笑和特意装出來的狡黠瞬间消失,随之而上的是冰冷和怨恨。 “耀哥,你不要偷看喔!”周雯向左侧着头看了几眼陈耀阳,又向右侧着头看了他几眼。 确定他真的沒有偷看,周雯才伸出有点颤抖的右手到旁边的枕头那里,然而听到陈耀阳说话,又缩回來了。 不过听到他是在废话,并沒有转过头來偷看,周雯偷偷松了口气,然后看着陈耀阳背影不屑地笑了笑,再次慢慢地伸手到枕头那里。 “我偷看什么?你还有什么我沒有看到过的,嘿嘿……”陈耀阳淫笑了起來。 “难道我真的沒有一点吸引力吗?”看了眼手上泛着幽幽寒光的枪,再看了眼陈耀阳的背影,周雯冷笑起來。 说话的同时,周雯双手握着枪,慢慢抬起指着陈耀阳的后脑勺。 “说实话,我真的不喜欢吃紫葡萄,特别是下垂的那种!”陈耀阳戏谑地看着握了握的左手。 “告诉你一次,我沒有胸下垂,而且也不是骚货,这你个臭男人!”周雯眼中一狠,猛地拉上了枪板机。 “哒!” 一声打空膛的声音。 周雯杏眼睁大一下,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手中的黑枪,然而很快就回过神,紧咬着牙,继续对着陈耀阳后脑勺拉动板机。 “哒!” 又是一声打空膛的声音。 周雯杏眼再次不禁睁大一下,不过还是很快反应过來,继续紧咬着牙,连续对着陈耀阳的后脑勺,拉动手中黑枪的板机。 “哒、哒……” “要我帮你一下吗?”脸上再次堆满邪魅笑容的陈耀阳,慢慢转过身來。 见状,周雯也沒有多想陈耀阳话中的意思,立即把黑枪塞回到枕头下,然后快速把小内裤拉到双腿下,娇羞道:“耀哥,你想干什么?我还是沒有脱下呢?” “你是不是需要这些东西!”陈耀阳把放在一边上的浅青色格子衬衫拿起,让周雯能看到衬衫之下的黑色长条弹匣,和一颗暗金色子弹。(..info) 周雯如遭雷劈似的,身体瞬间僵硬起來,秀目圆睁,小嘴微张,脑中已经一片空白了。 “庞统到底给你什么好处,这一点是我最想知道的!”陈耀阳把衬衫穿上,微低着头扣钮扣。 周雯沒有吭声,还是那副惊讶的表情。 “有什么惊讶的!”抬头看了眼周雯,陈耀阳笑了笑,继续微低下头扣着钮扣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你怎样知道的,难道你真的是一只妖孽!”还有点秀目圆睁的周雯,小嘴缓慢地一张一合。 “还是那句老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陈耀阳扯了扯衬衫,微笑道:“从你诱惑我进來这里,我就知道你一定沒安好心,然后听到你说什么留一点自尊给自己,我觉得你很虚伪,做妓子也要为自己立一个贞洁牌坊,但想看看你到底玩什么?就只好顺着你意思转过身!” 看了眼表情还是有点惊讶的周雯,陈耀阳笑了笑,接着说道:“当然我沒有长后眼,所以我还是怕你突然向我撞刀子,但这个东西帮到我!” 指了一下床头柜的那台亮漆漆,可以当镜子用的红色手机,陈耀阳笑得更开心道:“它让我看到你有点害怕枕头下的东西,所以我就特意输一把给你,看这让你害怕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东,结果也把我吓了一跳!” “你真的很利害!”此时,周雯已经接受现实了,看了眼随意扔在床头柜上的那台红色手机,自嘲地笑了笑。 样子失去了朝气,显得有点憔悴,双手无力般垂在身体两边,然而她的杏眼还是充满了锋芒,不甘地看着陈耀阳:“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突然出现帮步青兰这个贱女人!” “我们再玩一个游戏好吗?我问你一个问題,你答,接着到你问我一个问題,我答,好吗?”陈耀阳微笑地跟周雯说话的同时,拿起长条弹匣把玩起來。 看到陈耀阳把子弹一颗一颗退出弹匣,周雯沒有太大的反应,把目光转回到他身上,恨声道:“你先回答我问題!” “这个当然,因为这是由我提出的,我到底是谁,答案是:陈耀阳,陈耀阳的陈,陈耀阳的耀,陈耀阳的阳,这个答案你能接受吗?”陈耀阳微笑地看着周雯。 “接受,但我待会也会用这种方法搪塞你,现在到下一个问題!”经过短暂的缓解,周雯终于恢复本色,向陈耀阳媚笑了笑,开始缓慢地拉上小内裤,当然不忘继续挑逗陈耀阳的眼球。 “第二个问題,!”用弹匣刮了刮下巴,陈耀阳微微皱起眉头道:“其实帮她,也是帮我自己,而且为我自己多了一点!”说着,话锋一转,正色道:“我沒有搪塞你,如果你不老实回答,游戏就结束,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现在到你问问題!”向陈耀阳抛了一个媚眼,周雯缓慢地戴上白色蕾丝胸罩。 然而陈耀阳还是柳下惠附身,并沒有被周雯挑逗的动作吸引到,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盯着她表情上的每一丝变化,微笑道:“我的问題刚才已经问过,庞统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我也是帮自己,并不是帮他,所以他这个笨人只不过是我的踏腿石而已!”周雯并沒有放弃诱惑陈耀阳,特意沒有把胸罩戴好,若隐若现地露出两颗葡萄,然后拿起旁边的小衬衫并穿上:“现在到我问你了,你……” “慢点!” 陈耀阳从弹匣里退出一颗子弹,下一瞬间,手指轻柔一弹。 本來慢慢下落的子弹,沿着不算高的弧线,安稳地滑落到周雯的胸罩中间。 “刚才你问了我两个问題,我只不过问你了一个问題,所以我还有一个问问題的机会!”陈耀阳笑眯眯道。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青龙,也会跟一个小女人斤斤计较!”把子弹捡出,周雯饶有兴趣地看了两眼,就轻弹回到陈耀阳那里。 “如果你是小女人,我就不会头痛了!”右手在面前一挥,陈耀阳把子弹一把捉住,正色道:“你借庞统这块踏脚石到底想玩什么?” “我要步青兰这个贱女人下台!”周雯毫不避忌道,声音铿锵有力,异常决绝。 “你到底跟步青兰有什么瓜葛!”陈耀阳好奇道。 “现在到我问问題的时候!”向陈耀阳媚笑了笑,周雯沒有把小衬衫的钮扣扣好,就把放在一边上的肉色丝袜拿了过來。 身体横摆在陈耀阳面前,诱惑地抚摸了一下屈起右腿,并向陈耀阳抛了两个抛眼后,周雯才缓慢地穿上丝袜,媚笑问:“你真的沒有跟步青兰这个贱女人上过床吗?” “真的沒有,我沒有骗过你!”陈耀阳微笑地双指夹着弹匣在面前摇了摇。 “我不相信!”停下了穿丝袜的动作,周雯杏眼微眯有神地盯着陈耀阳。 “你不相信,我也沒有办法!”陈耀阳无所谓地耸耸肩膀。 “你有喜欢过她吗?”周雯一字一句道,声音有点低沉,还有点冰冷。 “我已经有老婆了!”沉思了片刻,陈耀阳问非所答道。 “你想跟她上床吗?”周雯有点繃紧的俏脸上,再次露出淡淡的媚笑,也继续缓慢地穿着丝袜,诱惑着陈耀阳。 “我已经有老婆了!”还是沉思了片刻,陈耀阳问非所答道。 “狗男女!”周雯不屑地笑了一声。 第十九章 超级大炸弹 听到周雯骂自己跟步青兰是狗男女,陈耀阳并沒有生气,只是笑了笑,不温不火道:“你刚问了三个问題,现在到我问你三个问題,第一个问題,你到底跟步青兰有什么瓜葛!” “我只是看她不顺眼,这个答案你可以接受吗?”周雯狡黠道。(..info无弹窗广告) “接受!”点了点头,陈耀阳脸色慢慢变得阴沉,眼睛微微眯起盯着周雯,问道:“诚老头灵堂里的那些人,是不是你派过來的!” “你不是暗示那些人是李林春派过來的吗?”周雯媚笑道。 “沒错,我是暗示那些人是李林春派过來的!”陈耀阳脸上阴沉消失,随之而上是戏谑的表情:“但全世界人都知道李林春好色猥琐,我怀疑你跟他有一腿,所以这件事也有份而已,话说回來,你已经跟几个男人上过床了!” 愣了一下,周雯眼中闪过一丝的杀机,继续缓慢地穿着丝袜,媚笑道:“我也不记得了,有时候真的希望自己有艾滋病,这样就可以看到你们这些平时不可一世的臭男人,软弱,大哭,不想死的臭脸了!” “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你只不过是一件骚货而已,有脑子的男人都不会碰你这件脏东西!”用已经全退出子弹的弹匣敲了敲脑袋,陈耀阳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刚才是哪个臭男人还对我这里爱不惜手!”停下穿丝袜的动作,周雯杏眼微眯,头微仰,双手隔着胸罩握住自己引以为傲的两座肉山,装出一个享受的样子。 “实话说,你的又不弹,又不大,而且还下垂,我真的不想碰!”陈耀阳露出一丝厌恶的神色,不屑道:“我刚才之所以碰,是不过是配合你,想看看你接下來想做什么事情!” “虚伪!”不屑地轻笑一声,周雯不再诱惑陈耀阳,麻利地穿好丝袜和白裙子,有点冷寞道:“还有什么问題就尽快说,不然就沒有机会说了!” “你认为藏在周围几幢别墅里的人,就能干掉我吗?”也不屑地轻笑了一声,陈耀阳双手分别紧捉住长条弹匣一端,猛地发力一拗,随手抛到停下穿衣服动作的周雯身上,冷笑道:“如果你这样想,就太小看我了!” 娇躯一震,看了眼从自己身上滚落到床上,已经变形的弹匣,周雯杏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怨恨,然而还是很快冷静下來,继续悠闲地扣着衬衫衣扣,媚笑道:“你是怎样知道我跟庞统有來住,我做事一向都很谨慎,应该沒有留下尾巴,难道你真的是一只妖孽,有天眼!” “你做事到底谨慎与否,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庞统出卖了你!”陈耀阳耸耸肩膀,样子轻松。(..info无弹窗广告) “哦,,他虽然傻,但不会这么傻到把我供出來,到底为什么?”秀眉微微皱起,周雯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 “还记得庞统把茅坑石捉走那件事吗?”陈耀阳笑眯眯问道。 “知道,那又如何!”点了点头,周雯双手扯了扯衬衫的下摆。 终于穿好衣服的她,身体坐正,欣赏着面前这个像是撑握着无穷无尽力量的强悍男子。虽然输了,但输给他,周雯内心中的不爽并沒有那么沈厚,以至她沒有发疯发狂。 “在谈判中,我问过他到底谁是他的卧底!”并沒有躲避周雯有点侵落性的目光,陈耀阳反与她对视,笑了笑,说道;“虽然他沒有亲口说,但我从他的表情中知道是你,并不是诚老头这个倒霉蛋!” “话说回來,你是怎样知道诚老头也是庞统的人!”现在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周雯也毫不避忌地向陈耀阳发问。 “我只是碰巧而已,他耐不住考验就傻傻地把事情全说出來!”陈耀阳也不隐瞒自己杀死林嘉诚的事实,微笑道。 “现在我知道你这些秘密,也要死了吗?”周雯媚笑道。虽然这样说,然而沒有露出一丝的胆怯。 “你脑子也不差,不会不知道杀了你之后,麻烦会有多大!”陈耀阳苦笑道。 “既然可以不死,接下來我该怎样!”周雯还是非常平静,然而内心中却非常不甘和紧张。 “你就安静地退下來,好好地过你平凡的日子,不然就算是麻烦,我都不会手软的!”不理会周雯怨恨的目光,陈耀阳伸手去抚摸她有点冰冷的俏脸。 然而当手指快碰到她的脸时,又缩了回來,戏谑道:“你的脸也很肮!”说着,转身爬下床。 “陈耀阳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就凭你片面之词,说我是庞统的卧底,我想沒有多少人会相信!”周雯冷冷地看着陈耀阳的背影。 “真的想把事情闹僵吗?”陈耀阳缓慢地转过身來,邪魅道:“如果是这样,后果不是你可以想象到的!” “难道把外面的人全干掉,你就可以轻易杀掉我吗?”周雯冷笑道。 “哦,,难道你还有后着!”陈耀阳装出一个疑惑样子,并沒有一点害怕的意思。 “我想这个时候,庞统已经去到你家了!”爬到床头另外一边,周雯拿起床头柜上手机并开机,然后边看着脸色有点阴霾的陈耀阳,边打电话。 好半晌,电话在周雯有点不安中终于接通了。 “你干掉他了吗?”电话接通后,对面的一个男子激动地冲口而问。 “你现在正在玩他的老婆吗?爽不爽!”并沒有急着回答男子的问題,周雯反而向电话对面的男人发问。 问话的同时,周雯把免提按钮按下,双手捧着电话,让陈耀阳也可以听到男子说话。 “爽个屁!”男子恼火道:“你到底怎样做事的,沒有调查清楚就让我派人过去!” “怎么了?”周雯有点紧张道,然而看向陈耀阳的戏谑眼神沒有一丝的改变。 “他妈的,我那几个全帮最好打的人,还沒有溜进两幢楼里,就被一个女人全杀了,你不是说那两幢楼里全住着老弱妇孺吗?” 男子还是非常恼火,忽然话锋一转,激动道:”先不说那件事了,快点告诉我你那边的情况,你现在能打电话回來,说明你吃掉他吗?他妈的,终于干掉这个杀千刀了……” “看來这次又让你失望了,庞统!”看了眼笑容有点僵硬的周雯,陈耀阳俯下身,笑眯眯地向她双手上的手机说话。 随着他的话声刚落,房间里再次陷入短暂的宁静。 好半晌,男子冷声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你……”说到这里,男子就沒有再说,直接就挂掉电话了。 “臭女人,敢打我老婆的注意!”毫无征兆,陈耀阳猛地伸右手拧着周雯的脖子,眼中不时闪过他独有的杀伐神色,样子冰冷,声音也非常冰冷。 “想不到你会是这样谨慎的人!”并沒有害怕陈耀阳,周雯脸色虽然有点涨红,然而脸上的媚笑未减半分:“周围差不多有五十多个人,想不到里面还有一个女高手,我还以为这些人都是你的玩物,真是想不到啊!看來还是太大意了!” 沒有说话,陈耀阳只是死死地拧住周雯的脖子。虽然感觉到血气又上涌,然而并沒有使他放弃拧死周雯在这里的想法。 “真的想杀我吗?”脸色已经涨红,呼吸气也已经变得不顺畅,所以周雯不再逞强,双手捉住陈耀阳的大手,冷声道:“如果你以为这只是我最后的底牌,那么你就太错特错了!” 说到这里,周雯沒有再说话,只是冷笑地看着陈耀阳,然而时间像是度日如年般,使她非常难受。 半晌。 冷哼了一声,一把推开周雯,陈耀阳轻咳起來,然而充满杀伐之色的眼中,还是死死地盯着同样咳嗽着的周雯。 “咳咳……”终于得到透气机会的周雯,大声地连续咳嗽几声,就不停地吸气了,然而半晌后,她就放肆地大笑起來:“哈哈……我还以为你会杀掉我,青龙你太让我失望了,哈哈……” 陈耀阳沒有说话,只是用他那对犹如饿虎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周雯。 笑声稍缓,周雯深吸口气,双手揉着被陈耀阳拧得生痛的脖子,杏眼中再次闪过一丝的杀机,冷笑道:“为什么不问我最后的底牌是什么?” 说着,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还是就主动告诉你,我真的不想再被你拧一次,这感觉真的很难受!” 停顿了一下,周雯再次深吸口气,正色道:“我独管凤凰帮已经很多年了,除了帮凤凰帮赚钱外,当然还为自己铺好了一条又平坦又安全的大路!” 说着,周雯就冷笑起來了:“沒错,我经常陪不同的臭男人睡觉。虽然他们沒有得到艾滋病,不过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他们跟我上床画面,都被我全**到,当然也不只有我一人做女主角!” 陈耀阳眉头皱起,不过眼中的杀机和锋芒沒有减到半分,还是死死地盯着正在说话的周雯。 “在凤凰阁每一间厢房里都装有针孔摄像头,所以你们臭男人的一举一动都被我监视和**到,如果我死掉,这些视频都会流入网络上,到时他们都会很麻烦了,所以他们麻烦的时候,一定会找你麻烦,因为这阵子我已经跟他们说过,全部的事情都是你指使的,我只是听命令的那个人,哈哈……”周雯大笑起來。 “这是黄蜂尾后针吗?”陈耀阳冷笑了笑,忽然不屑道:“但这个炸弹爆的时候已经在水里,所以杀伤力不大,这就是值得你像一个疯女人那样大笑的最后底牌吗?这未免太小了!” “我当然知道要对付你这只妖孽,用这个微型炸弹是炸不死你的”收起大笑,盯着陈耀阳,周雯冷笑了几声,脸色变得阴霾:“所以我还准备了一个原子弹,如果连原子弹都不能炸死你,我只好认输了,而且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妖孽!” 第二十章 第三者与第一者? 听到周雯的话,陈耀阳皱着的眉头皱得更紧,不过沒有问话,因为周雯已经开始解释她所谓的原子弹。 “凤凰帮里所有违法收入,军毒黄赌走私,我都有这些东西的交易记录,同样只要我一死,那些东西都会立刻上传到网络上,或上交到省里,现在你还敢杀我吗?”下巴微仰,周雯挑衅地仰视着陈耀阳。 “女人真的可怕!”眉头舒展开來,陈耀阳苦笑着轻摇了摇头。 “这些都是你和步青兰逼我!”周雯怨恨道。 “有是炸弹的地方,就有拆弹专家,其实你这个炸弹也不是很难拆下來!”右食指向周雯轻摇了摇,陈耀阳嘴角微扬,非常自信。 “那你就尽管拆吧!看炸弹是先炸死你,还是你先拆到炸弹!”周雯嘴角上浮现一抹不屑的笑容。 “你不是得意过早!”也不掩饰对周雯的不屑,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我说能拆弹,就有十足把握能安然无恙地把炸弹拆下來,但……” 看了眼样子轻松的周雯,陈耀阳真的想拧死她在这里,因为她已经触动了自己的逆鳞,不过答应过步青兰不能杀她,不然陈耀阳不会在这里跟周雯说废话。 冷哼一声,陈耀阳有些冷寞道:“但就算真的能拿走你的底牌,我也不会杀你,原因无它……” 说着,陈耀阳冷笑起來:“就是因为步青兰向我求请,求我放你一马,所以你才不用死,这就是你不死的理由,并不是因为你有多利害才不死!” 俏脸上的笑容僵硬起來,周雯有点发呆地看着陈耀阳。 对于周雯现在这个表情,陈耀阳很满意,所以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灿烂。 “哈哈……”稍微回过神,周雯就僵硬地笑了起來,不屑道:“陈耀阳你沒有理由掩盖自己失败后可怜的一面吗?竟然用这样的一个借口,真是好笑!”说到最后,周雯特意更大声地笑了起來:“哈哈……” “沈豪到底被谁杀死,凶手已经查出來了!”陈耀阳忽然说道,使得周雯笑声戛然而止,有点惊讶地看着他。.info[] “凶手就是你!”一眨不眨地盯着周雯,陈耀阳再次露出邪魅的笑容:“我沒有说错吧!你不要不承认,因为我们已经有证据了!” 说着,陈耀阳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只是让我想不明白的是,步青兰这个疯女人明明早就有证据,证明你杀了她的爱人,为什么还不杀你,让你活了这么多年,你们女人真的奇怪的动物!” “我都不知道你说什么?”周雯微低下头,不与陈耀阳对视,然而有点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现在心中一点都不平静。 “管你知不知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之所以不死,是因为你最后的那张底牌是一张红桃q,queen!”陈耀阳有点郁闷道。 周雯沒有吭声,微低下头,双手死死地捉住裙子。 撇了撇嘴,陈耀阳正色道:“今晚大家都把底牌亮出,也就是代表大家沒有再玩的机会了,所以请你安静地待在这里,不要给我找麻烦,明白吗?不然我连步青兰的脸子,也不会给的!” 好半晌,周雯一样沒有吭声,使得陈耀阳不得不发恨话了,然而当他开始说话的时候,沉默了良久的周雯终于说话了。 “为什么?”沉默了很久的周雯,第一句话就是问陈耀阳为什么? “怎么为什么?”陈耀阳一头雾水,沒好气地看着周雯。 “为什么她永远都得到幸福,而我永远都得到悲惨!”缓慢地抬起头,周雯竟然泪光涌动地看着陈耀阳,大声道:“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都不知道你说什么?”陈耀阳沒好气道。 “我不想杀豪哥的,是那个贱女人逼我的!”双手紧捉住裙子,周雯激动地向陈耀阳大声说道,而杏眼中酝酿良久的泪水也终于滑落。 “你们的事我不想多管,我只是问你明不明白,所以你给我冷静一点!”眉头皱起,陈耀阳沉声道。 “我跟豪哥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周雯沒有把陈耀阳的话听进耳朵里,继续怨恨道:“她是死不足惜的第三者,如果不是她突然闯进來,我现在就跟豪哥很幸福的生活着!” “虽然不想多管你们的事,但听到你诬蔑她,我就忍不住说一句公道话了!”陈耀阳皱眉道:听步青兰说她,她以前是做幼师的,而你们那个什么豪哥,被人追杀,然后撞到她,接着你们的豪哥就去死缠烂打地去追求她……” “一派胡言!”周雯大声地打断陈耀阳的说话,犹如毒蛇般地盯着陈耀阳,怨恨道:“她才对豪哥死缠烂打,当年,她重遇到豪哥后。虽然表情上对豪哥冷冷淡淡,但里面却闷骚得狠,不停地发短信和打电话豪哥,而且还有肉麻的情信,你不要以为我在骗你,我是有证据的!” 周雯再次爬到床头边上,猛地拉出抽屉。 见状,陈耀阳以为她想趁机找枪,立即冲上两步拉住她伸进抽屉里的手,然而周雯不理会,继续强硬伸手进抽屉里。 既然已经捉住她的手,所以陈耀阳也不再怕她真的掏枪,让周雯从抽屉里掏出一个红色的正方形盒子。 “这里全是这个贱女人寄给豪哥的信!”把盒子塞到陈耀阳怀里,周雯坐回到床中央,自然地擦了擦眼角,怨恨道:“这些信,豪哥一封都沒有看过,因为全都被我截住了,本來我就想把这些信一把火烧掉,但觉得这是证据,所以当时沒有烧掉,直到现在,这些信就成为我,每天咒骂她这个贱女人东西!” 坐在床头柜上的陈耀阳,看了眼周雯,再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小正方盒,然后疑神疑鬼地把盒子举向周雯,小心翼翼地揭开盒盖。 半晌后,看到盒子沒有弹出自己猜想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后,陈耀阳才把盒子拿回來。 盒子中真的如周雯所言,全都是信,而第一封信上,陈耀阳清晰看到寄信人是步青兰,而收信人就写着沈豪。 不过这只是一封很平常的信,并沒有用粉色信封,也沒有爱心之类表明爱意的东西,字体也很公正,所以陈耀阳在沒有拆信之前,不是很相信这是情信。 像是看穿陈耀阳心里想什么似的,周雯恨声道:“如是你不相信,就拆开一封,看看里面到底写着什么令你头皮发麻的东西!” “你说步青兰是第三者,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是第一者,如果沒有证明,就证明你这种行为是不对了!”并沒有拆信,陈耀阳冷笑地看着步青兰。 如果沒有刚才打电话的事情,陈耀阳或者会公平对待周雯与步青兰两者之间事情,然而现在怒火告诉陈耀阳,这样是不行的。 一时被问住了,周雯沒有立即开口反驳,想了片刻后,怨恨道:“这有什么好证明的,当时认识我们的人,都知道我跟豪哥是一对恋人!” “沒有证据,你那些也是片面之词!”陈耀阳嘴角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不是的!” 周雯突然发疯般声嘶力竭地大叫了一声,紧接着猛地扑向陈耀阳,双手扯着他的衣领,泪水再次不禁从眼睛里流出,怨恨道:“你为什么要帮她,我才是受害者,为什么她这个第三者永远都得到赞美,而我就永远孤独一人,不是被人**,就是被骂着贱货,坏女人!” “冷静一点!”把周雯一把推回到床上,陈耀阳理着衣服,沒好气道:“我沒有帮她,既然你又沒有证据证明她是第三者,证明你自己的第一者,所以你们两人都有可能是第一者,或第三者,谁对谁错,都这么多年了,还记來干什么?” “干什么?,哈哈……”周雯哭着疯癫般地大笑起來。 笑声稍缓,哭着怨恨道:“我的终生幸福被她毁了,你以为我真的想跟你们这些臭男人上床吗?都是她逼我的,逼我去做坏女人,去做妓女!” 眉头皱起,陈耀阳看着哭得的确挺可怜的周雯,不过沒有同情的意思,不屑地笑了一声:“牛不喝水时不能按下它的头,你不想做的事,当时她这个小女人能逼到你吗?” “你已经跟她好了,当然任何事都帮着她!”猛擦了一把泪水,周雯怨恨地看着陈耀阳:“你知道吗?我也有一个女儿,她是我跟豪哥的爱情结晶,也是证明我跟豪哥是一对爱人的铁证,但她是无辜的,为什么要让她一出生就失去父亲,所以我恨死步青兰这个贱女人,是她拆散我们一家三口的……” “慢点!”陈耀阳伸手制止周雯说话,因为他越听越糊涂了,皱眉道:“你好像弄错一点事情,沈豪是你杀的,不是步青兰杀的,所以拆散你所谓的一家三口的人是你!”陈耀阳用制止周雯说话的那只手,指了指她。 “是步青兰逼我的!” 周雯再次猛扑在陈耀阳身上,双手扯着他的衣领。虽然杏眼中还是充满怨恨的神色,然而样子却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声音也不凌厉,而是非常哀怨,哭着道:“是那个贱女人逼我的,她要豪哥逼我把小雯落掉,不然连我也要被抹杀!” 第二十一章 女人真的不可理喻吗? 听着周雯的话,陈耀阳眉头皱起,有点被吓倒地呆了一下,所以使他不能立即感觉到,周雯不再扯着她的衣领,而是在他的怀里痛哭。 “我真的不想杀他,是他逼我的,我不能沒有小雯!”周雯紧紧地抱着陈耀阳,在他怀里哭着道。 “冷静一点,不要抱!”回过神,陈耀阳立即把周雯推回到床上。 “难道我真的一点都比不上她吗?”受到陈耀阳粗暴对待的周雯,半趴在床上,更怨恨地看着他。 “真的要听真话吗?”拍了拍被周雯眼泪沾湿的衬衫,陈耀阳邪魅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全部人都对她这么好,对我这么差!”双手紧握着拳头,周雯哭着怨恨道:“明明我才是豪哥的女人,她才是第三者啊!你们为什么都这样对我!” “疯女人,请你给我记住,现在你的命子已经在我手上,所以给我安静地待在这里,不然立即就干掉你!”再多看了眼周雯,陈耀阳轻哼一声,懒得再理会她,转过走向房门口。 “陈耀阳你给我站住!”周雯猛地站起身,眼神还是非常凌厉地盯着陈耀阳的后背,决绝道:“我要你去杀了那个贱女人,不然我立刻自杀,让炸弹把凤凰帮炸平!” “疯女人,不要忘记你还有一个女儿!”背着周雯,陈耀阳邪魅地笑道。 闻声,周雯鼓起來的勇气,立即从身体四面八方泄走,而身体也失去了支撑,轰然倒在床上,有点失神地看着陈耀阳背影。 “本來我是想把你绑起來,但听到你说自己有一个女儿,这样大家都好办事了!”陈耀阳冷笑了笑,说道:“所以请珍惜生命,冷静地想清楚你现在已经变改的一切,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不然你的女儿真的很无辜了,安静地待在这里,待会就会有人來保护你了!” 说话的时候,陈耀阳由始至终都沒有转身看上周雯一眼,打开房门,直接就走出房间了。 颓废地坐在床上的周雯,有点呆地看了眼并沒有紧闭上房门,眼眶里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然而她很快就双手捂住脸,仰着头大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疯女人了一个,我们走!”向站在门外等候多时的彩叶说了一句后,陈耀阳转身就走。 “主人,你们的对话,我销微听到了一点,真的不怕吗?”紧跟着陈耀阳身后的彩叶秀眉皱起。 “看样子,她也是一个慈母,也有牵挂!”陈耀阳微笑道:“人一有牵挂,可能连死神也拉不走她!” “明白!”彩叶点了点头道。 陈耀阳笑了笑,也沒有再说话,安静地走出别墅。 别墅铁正门前,站着十几个全都黑西装打扮的男子,他们看到陈耀阳和彩叶出來,就一窝蜂地冲了过來。 “不用紧张,都是自己人!”察觉到身后彩叶有不托,陈耀阳知道她误会了,所以立即提醒道。 “耀哥,真的如你所料,这里周围几间别墅里都有人!”众西装男子之前的洪亮,走到陈耀阳身前,怒气冲冲道:“不过都是杂碎,全都被我们收拾掉了!” “你为什么在这里,我不是叫你只派一些人过來就可以了吗?”陈耀阳皱眉道。 “我不放心他们,如果他们把事情搞砸了,耀哥你就很危险了!”洪亮大声门道。 “唉!”陈耀阳轻叹口气,说道:“你先命令你的手下退下,我在这里跟你聊几句废话!” 闻声,洪亮身后的十多个西装男人,并沒有听到他的命令,都立即退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耀哥,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很满意自己手下这么聪明,所以洪亮笑着问陈耀阳。 “我只是教你不要每件事都事必躬亲……”陈耀阳语重心长地教洪亮如何做一个好老大。 而洪亮微低着头,耳朵竖起,很用心去听,陈耀阳说到精彩时,还点头回应。 然而,让他们两人想都想不到的大事情,即将发生了。 别墅四楼,也是最顶层楼上,周雯慢慢地爬到平石护楼上,愧疚地对着手机说话:“小雯雯,妈妈真的很爱你,但我不能再照顾你了!” 说着,话锋一转,怨恨道;“你要一辈子记住,到底是谁把我们两母女逼到这种悲惨地步的人!” “我爱你!”对着手机吻了一下,周雯把手机随手往后扔到地上。 “啪!” 手机并沒有掉破,而是在地面滑了几米才停下,然而,这一切都不能再吸引到,仰头看着皎洁弯月的周雯。 看着弯月,周雯眼神变得迷离起來,以至几缕被晚风吹到泪迹斑斑的俏脸上的秀发,都顾不得去拨开,然而她也不并不是完全失神,因为她轻喝起一首英文歌。 “young,i''dlistentheradio,waitingforourf**oritesongs……/当我年轻时,我喜欢听收音机,等待我们最喜爱的歌……” 歌声再加上皎洁的月色,不禁地把周雯带回到很多年前,她跟沈豪跳舞时的情景中。 一间破旧的房屋客厅里,一男一女相互一手抱着对方的腰,一手跟对方的另外一只手紧握,听着桌上那台有点残旧的收音机,所播放出來的英文歌曲,而轻慢地舞动起來:“ebackclearlyme,somecanevenmakecry.,justlikebefore……” “小雯,我被老大重用了,他要我管一间迪厅。虽然我只是管理,但有可能会不时被人拉去跳舞,而我又不是很懂跳舞,所以麻烦你教教我了!”五官清秀,然又非常阳刚的男子微笑道。 “豪哥,这首歌好听吗?!”青涩未脱,扎着一条有马尾辫的女子点了点头,开心问道。 “虽然不是很懂它到底唱什么?但的确如小雯你所说那样,真的很好听!”男子同样开心笑道。 “豪哥,你是我的白马皇子!”女子情到浓时,忽然扑在男子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白马皇子,小雯你还在看童话小说吗?”男子打趣道,说话的同时,双手抱着女子的纤腰,听着美妙的歌声,继续轻慢地舞动着。 “豪哥,我很喜欢你,我们就这样一直到老,好吗?”把脸埋在男子怀中的女子,含羞地呢喃道。 “什么老!”男子听不清楚女子说什么话,所以一脸疑惑。 “我问你好不好啊!”女子含羞地大声道。 “好,当然好!”虽然听不清楚女子到底说什么?然而男子还是猛地点了点头。 “豪哥,多谢你给我美好的回忆!”抱着男子的女子,和陷入回忆中的周雯,一起呢喃地说道,两者眼中都不禁地流下了晶莹剔透的泪水,慢慢从脸庞上滑落。 别墅楼下。 “说了一大通话,你全都听明白吗?”陈耀阳轻声问道。 洪亮沒有急着回答,而是想了想后,才支支吾吾道:“还……有……” “步青兰我不需要你可怜我,我沒有输,我不会输给你的,哈哈……砰!” 突然从别墅最顶楼里传出周雯的大叫和大笑声,紧接着又从楼下传出一声异响。 这不但打断了洪亮的说话,而且引起那十多个站在别墅铁门口外的西装男子一阵骚动。 早已鬼魅般移动到陈耀阳面前的彩叶,看着不远处那具躺在地上的尸体,杏眼微微睁大一下,然而很快就反应过來,把从后腰上已经抽出半分的短刀,按回到原位,旋即跑到那具尸体前,蹲下身,检查它到底还能不能救活回來。 早已露出不可置信表情的陈耀阳,也很快反应过來,仰着头,一手捉着额头,眼睛闭起,嘴巴微微张开。 “主人,她虽然还有心跳,但脑部……”彩叶转过头,向陈耀阳欲言又止。 “耀哥……”现在才回过神來的洪亮,僵硬地转过头,同样对陈耀阳欲言又止。 “女人都这么不可理喻的吗?”陈耀阳动作不变,嘴角一动一合,声音中显出了疲惫。 天际露出一抹鱼肚白。 不久,第一缕阳光射到,连续几个小时躺坐在阳台长椅上的陈耀阳脸上,然而,这一缕阳光并沒有赶走他脸上那一抹憔悴。 也过了十几分钟,在外面奔波了一个晚上,样子有些疲惫的步青兰回來了。 步青兰看了眼坐在一边上,跟陈耀阳同样看着天际的彩叶,看到她向自己点头,步青兰也向她微笑地点了点头,轻步走到陈耀阳身边。 看到他还睁着眼睛,步青兰笑了笑,走去厨房里倒來了三杯热鲜奶,一杯给自己,一杯给彩叶,一杯给应该同样一晚都沒有睡过陈耀阳。 “头痛吗?要不要我帮你揉一下!”把牛奶递给陈耀阳后,步青兰看到他又揉额头,就柔声问題。 “你已经在外面跑了一晚,休息一下吧!”轻摇了摇头,陈耀阳双手捧着温热的茶杯,轻喝了一口牛奶。 “耀阳,彩叶,可以吃早餐了,咦,,青兰你回來了,也过來吃早餐!”在小洋楼阳台上的童灵雅,向对面阳台上的陈耀阳他们叫道。 “小雅你们吃吧!我不饿!”陈耀阳向童灵雅举了举手中的那杯鲜奶。 “灵雅,我也不饿,你们吃吧!”步青兰微笑地同样向童灵雅举了举手中的那杯鲜奶。 “灵雅,我也不饿!”坐在一边上的彩叶站起身,走到阳台上,有样学样地向童灵雅举了举手中那杯鲜奶。 “怎么会不饿,待会我拿一些过來给你们吃!”童灵雅不悦道,说着,立即就跑进客厅里,看來是急着拿早餐给陈耀阳他们。 第二十二章 断绝来往 把早餐放下后,童灵雅走到陈耀阳身边,向坐在一边上喝着牛奶的步青兰笑了笑,然后俯下身,轻柔地拿过陈耀阳手上那杯牛奶。 “耀阳,先吃早餐!” 把牛奶放到一边,童灵雅拿起一碗热气腾腾地粥递给陈耀阳,再看了眼他疲惫的样子,童灵雅抿了抿小嘴,就走回到小洋楼那边去了。 “有线索吗?”陈耀阳沒有用匙子,直接对着碗喝了口粥。 “简直大海捞针,而且又不能有大太的动作和不能直接问,只能旁敲侧击,难度很大!”轻叹口气,步青兰样子显得更疲惫:“整个晚上,我都是以探亲的方式逐个见面,那些人还以为我有毛病了!” 说到最后,步青兰无力地笑了笑。 “她的死讯,我已经封锁掉,但纸始终都包不住火,所以我们还是要尽快挖出那个或多个人,不然凤凰帮真的被炸平!”也轻叹口气,陈耀阳缓慢地喝了口粥。 “她真的自杀吗?”步青兰还是不能接受周雯跳楼死这个重磅消息,所以唯有怀疑陈耀阳干掉她。 喝着牛奶,步青兰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耀阳的表情。 “我沒有理由给自己找这么大的一个麻烦,而且我曾经应承过你的!”陈耀阳轻声道。 “对不起,我只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才多想!”缓慢地放下茶杯,步青兰歉意道。 “你们女人都这么不可理喻的吗?”陈耀阳停下喝粥的动作,苦笑地看着步青兰。 “可以把你们最后见面的事情都告诉我吗?”低下头,步青兰看着双手捧着的茶杯,带着点哀求低声道。 “先吃饭,中途谈到她的厨艺,谈到你跟她,哪个厨艺更好时,她有点激动了!”喝了口粥,陈耀阳微笑道。 步青兰点了点头,还是沉默地看着手中杯子。 “然后我们喝歌,《昨日重现》听到过沒有,她很喜欢那首歌!”陈耀阳苦笑道:“前天在凤凰阁里,她就拉着我唱了十次,而且唱到哭了,连跳舞也要那首歌伴奏!” 说着,陈耀阳好奇地问道;“多嘴问一下,这首歌你们的豪哥很喜欢听吗?” “沒有听他提起过!”还是低着头的步青兰,摇了摇头,有点失神地看着右手上那只闪闪发亮的钻戒。 撇了撇嘴,陈耀阳继续说道:“之后,她被我骗掉,认为我就是一只色狼,所以**我进她的睡房里……” “你就是一只色狼!”抬起头,步青兰笑骂着打断陈耀阳的说话,然后抬起杯子,喝了口牛奶。 坐在一边上彩叶,也喝了口牛奶,然而沒有看旁边丰盛的早餐,也沒有看着陈耀阳他们,而是看着早上那一个散发着柔和光辉的朝阳。 “好吧!我就是一只色狼!”陈耀阳沒好气地撇撇嘴,继续说道:“进到她的睡房里玩她所谓的刺激游戏,原來只不过是玩美女锄大地,你玩过这种游戏吗?” 陈耀阳嘴角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笑容。 “玩过!”点了点头,步青兰天真问道:“很刺激吗?但我不觉得!” “谁输了就脱一件衣服,你真的觉得不刺激吗?”陈耀阳坏笑道。 “臭色狼!”步青兰脸蛋一红,不禁伸手去捏陈耀阳的腰肉。 沒有理会恼羞成怒的步青兰,陈耀阳坏笑地继续说道:“虽然我的千术不算顶尖,不过要赢她这只菜鸟只不过小菜一碟,所以她让我看到那两颗紫葡萄,但比起葡萄,我喜欢吃草莓,你的是草莓吗?我沒有看过呢?” 陈耀阳色.眯眯地看着步青兰的大胸。 “臭色狼,说什么?”偷偷地看了眼坐在一边上的彩叶,看到她沒有望向这边,脸红红的步青兰不禁松了口气,然后大力地拧住只会说淫词秽语的陈耀阳的腰肉。(..info) “她的比你的小多了,而且下垂,但她竟然还死口不认!”像是不怕痛似的,陈耀阳沒有去拍开步青兰拧住他腰肉的手,而是轻松地摇头叹气起來。 “还说!”步青兰更大力地拧住陈耀阳腰肉。 “我说的是事实!”陈耀阳沒好气撇撇嘴,忽然侧头向步青兰,神秘兮兮地问道:“你的这么大,看來也下垂的吧!!” “你才下垂!”猛地把陈耀阳的头推回去,脸红红的步青兰再次不禁地偷偷看向彩叶。 看到她还是像一块石像般地坐在那里,步青兰再次不禁地松了口气,然后更大力地拧住陈耀阳的腰肉,惩罚他乱说话。 “被说中了,哈哈……”陈耀阳欠揍地大笑起來。 “臭色狼笑什么?不准笑!”步青兰一手捂住陈耀阳的大嘴,而另外一只手继续拧着他的腰肉。 然而,她很快就缩回那只捂住陈耀阳嘴巴的纤手了,因为陈耀阳恶心地用舌头舔她的手掌,使她头发根发麻,旋即在陈耀阳身上猛擦着那只手,轻骂道:“臭色狼!” “嘿嘿!”得意地笑了两声,陈耀阳大喝口粥,继续说道:“虽然知道她就是一件骚货,不过突然就对我投怀送抱,不是傻的人,都知道她不安好意,所以有一把我特意输给她,想看她到底想对我干什么坏事,果然……” 说到这里,陈耀阳特意停顿下來,缓慢地喝了口粥,吊了一下步青兰的胃口后,才继续说道:“果然她沒有安好心,在枕头下藏了一把枪!” 听到这里,步青兰虽然知道陈耀阳一定会化险为夷,然而还是不禁地秀目圆睁一下。 而坐在一边上,像是沒有用心去听陈耀阳说话的彩叶,也不再看着朝阳,而是缓慢地转过头,看着陈耀阳的侧面。 “之后,我趁机把枪里所有子弹全退出來!”陈耀阳脸上不禁再次露出邪魅的笑容:“后來,她也趁机再向我开枪,当然沒有子弹,看到她那副惊讶的表情,我就想大笑了!” “她可能只是听庞统的命令!”再次低下头,步青兰看着双手中杯子,低声道。 “如果不是给你脸子,不用她跳楼,我都拧死她在床上!”陈耀阳忽然恼火道。 “昨晚的确有人想偷偷地潜进來了,但都被灵舞杀掉了!”步青兰心思细密,知道陈耀阳一定是生气周雯派人來这里捉灵雅,才会这么生气,然而还是为周雯求请,低声道:“现在已经知道,所有事情都是庞统一手弄出來的,她只是一个帮凶而已!” “人都已经死,说那么多干什么?”陈耀阳轻哼一声,仰头把粥一口喝尽。 微微抬起头,步青兰看到他一眼,轻声道:“就只有这些事情吗?” “最后她还说了你们的事情,说你是第三者!”陈耀阳一手把粥碗塞到步青兰手上,一手抢过她手中那杯牛奶。 不理会有点发呆的步青兰,陈耀阳轻喝口牛奶,在嘴里荡來荡去片刻后,才一口吞掉。 看了眼步青兰,陈耀阳笑了笑,轻声道:“她说你抢走她的豪哥,她才是第一者,还把你写给沈豪的情信全都给截住了,我沒有看,也沒有带回來,你想看就去那间别墅!” 说到这里,看到步青兰还是有点发呆,陈耀阳撇撇嘴,声音更轻柔:“她说自己有一个女儿,是她跟沈豪的爱情结晶,说你当时指使沈豪逼她落到那个女儿,如果她不落掉那个女儿,就会被杀掉,至于,谁对谁错,我只是一个过客,不给评论,最后……” 说到这里,陈耀阳不禁轻叹口气,柔声道:“最后她说一句话。虽然我说出來会让你不高兴,不过这句话迟早也传入你耳朵里,所以我还是说给你听吧!她说不是需要你可怜她,她沒有输什么的,始终就是一句恨话,看來她真的很恨你!” 轻喝了口牛奶,再看了眼有些泪光涌动的步青兰,陈耀阳笑了笑,继续躺坐在椅子上,沐浴着柔和的阳光。 “我跟豪重遇的时候,她的确跟豪在一起!” 好半晌,步青兰收回有点发呆的表情,低下头看着左手上的钻戒:“但豪追求我的时候,跟我说得很清楚,他只是把周雯当妹妹,我才跟他來往的,我也知道周雯很喜欢他,也劝他跟周雯说清楚,但……” 停顿了一下,步青兰抿了抿小嘴,继续说道:“她还是沒有放弃,我不是很清楚豪到底怎样跟她说的,豪说一生只爱我一人,要我不要管,我才沒有插手他们两人的事情,只是想不到最后他们两个都被这个问題困死!” “一生只爱你一人,,想不到他是一个情圣!”陈耀阳脸上露出不知是赞美,还是嘲笑的笑容。 “他到底是不是情圣,我不知道!”步青兰抚摸着那枚闪闪发亮的钻戒:“我只知道他真的对我很好,对我很专一!” “那么周雯的女儿到底是谁,知道吗?”陈耀阳脸色露出一丝戏谑的神色。 “是豪的!”沉默片刻,步青兰紧紧地握着那只带着钻戒的手指,轻声道:“他说是被周雯灌醉,才跟她发生关系,事后,他第一时间告诉我,说很对不起我,问我他该怎样做!” “你要他立刻跟周雯断绝來往吗?”陈耀阳戏谑地看着步青兰。 第二十三章 伟大的女人,还是蠢女人? 听到陈耀阳嘲笑自己的话,步青兰沒有生气,也沒有立即反驳,还是紧紧地握着那只钻戒,沉默了良久才说话。(..info无弹窗广告) “我原谅他了!”步青兰无力地笑了笑:“应该是我沒有生气,因为我相信他真的一时糊涂才会这样做!” “你好像问非所答!”陈耀阳戏谑道:“我是问你,是不是要他立刻跟周雯断绝來往!” “嗯!”还是沉默了良久,步青兰才点了点头。 “女人果然都是……”陈耀阳继续调侃步青兰,然而被她打断了。 “我不是憎恨周雯,也从來都沒有憎恨过她!”抬起头,步青兰认真地陈耀阳对视:“我要豪跟她断绝來往,只是不想她陷得太深,因为豪真的不喜欢她,再继续下去,她得到的痛苦将会更大!” “真的是这样吗?”轻喝口牛奶,陈耀阳笑眯眯道。 “我真的是这样想的,绝对沒有异心!”步青兰竟然不禁露出一丝紧张的神色。 “管你是不是这样想,我只知道你那个豪哥,也不是好鸟,我才不相信他一杆就中头奖了!”陈耀阳坏笑道。 脸蛋一红,步青兰再次低下头,看着那只钻戒,沉默片刻,声音中夹杂着淡淡的幽怨说道:“他们的事,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周雯有了他的骨肉,但他要周雯把这孩子落了,我觉得这孩子是无辜的,所以劝他不要这么这样做,并不是周雯所说那样!” “真的吗?”陈耀阳戏谑道。 点了点头,步青兰用大拇指抚摸着那只钻戒,轻声道:“但事实告诉我,豪这次并沒有听我说的,竟然用威逼的方法,逼周雯把孩子落掉,可能豪觉得对不起我,才这样做,最后周雯可能被逼疯了,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用刀把他砍成重伤后,逃跑了!” 抬起头,看了眼喝着牛奶的陈耀阳,步青兰轻声说道:“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个当时人知道,凤凰帮里的人都以为豪,是被仇家追杀才会被砍成重伤,然后死掉!” 说着,步青兰竟然嘲笑起來:“想不到他会死在周雯手上,当然他自己也想不到,但他沒有怪周雯,而且要我不要怪她,并把周雯当姐妹那样看待,这是他最后求我去做的两件事中的一件,另外一件已经跟你说过了!” 再看了眼陈耀阳,步青兰把目光转回到钻戒上:“那就是掌管凤凰帮,但两件事,我都沒有办好,凤凰帮不停地往后退,而周雯虽然被我力排众议,提拔到独管凤凰帮黄事业这个位置上,然而我跟她还是水与油,当然我也不是想要她多谢我什么?但到了后來,我知道自己做傻事了!” “这就是妇人之仁,成大事者,应该快狠准!”陈耀阳正色道。 “我后悔不是给自己竖一个敌人!”步青兰摇了摇头,有些愧疚道:“我后悔地毁了周雯的一生,自从独管凤凰帮的黄事业,她整个人都变了,变得不再有以前那鼓……清纯,生活十分糜烂,所以我觉得这辈子欠得最多的人,不是小虫儿,而是她!” “牛不喝水时按不下它的头,这句话我也跟她说过,沒有人可以逼她去做,她不喜欢的事情!”陈耀阳淡淡地道:“而她偏要去做,只是因为她想做,这怪不得你!” “但我感觉欠她!” 步青兰忽然扑到陈耀阳怀里,差点就把陈耀阳手上那杯牛奶给弄倒,然而陈耀阳塞给她那只粥碗,就沒有这么幸运。 “嘣!” 白色瓷碗掉在地上。虽然沒有打烂,然而还是崩出几块小碎块,还有把里面的白瓷匙子给抛出來了。 “我不是你这样的妖孽,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步青兰紧紧地抱着陈耀阳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带着哭腔道:“但他要我照顾她,我真的很难做到,然而做到后,就变成我欠她,明知道她就是杀我丈夫,使小虫儿沒有父爱的凶手,我都不再生出一点恨意,反而觉得欠她,觉得她之所以这么堕落,都是因为我一手造成的!” 坐在一边上的彩叶,抿抿嘴,喝了口已经凉下來的牛奶,把目光转回到已经不再散发柔和光辉的太阳那里。 抬起茶杯的陈耀阳,慢慢回过神來,笑了笑,把茶杯中已经不多的牛奶一口喝尽,然后把杯子往后抛给彩叶。 看着太阳的彩叶,左手一挥,很轻巧的地捉住茶杯。 双手轻抚摸着步青兰的玉背,陈耀阳柔声道:“看來你是被周雯算计到了!” 步青兰娇躯一震,然而并沒有抬起头來,还是把脸埋在陈耀阳怀里。 “不可否认的一点,她除了骚外,是一个很利害的女人,就如现在给了我这样一个大麻烦!”陈耀阳轻叹口气,轻声道:“她可能看穿你老虎皮里,只是一只小白免,所以就用这招苦肉计,让你觉得欠她,让你一辈子都内疚!” 低头看了眼步青兰,陈耀阳笑了笑:“我这样说并不是空穴來风,从昨晚她跟我说你们的事情中,我隐隐觉得有这个可能,而且可能性也不小!” “她的女儿你怎样处置!”沉默了良久,步青兰还是埋在陈耀阳怀里呢喃道;“不要对她下毒手好吗?她是无辜的,让我來处置好吗?” “你想管就管,不用问我!”陈耀阳抚摸着步青兰柔顺的秀发,然而他的正经三分钟热度也不沒有,所以他又开始帮步青兰的秀发结蝴蝶结。 “如果炸弹真的爆了怎样!”步青兰呢喃道。 “爆了就爆了!”陈耀阳无所谓道。 “我知道你已经想好了办法!”步青兰坚定道。 “开玩笑!”陈耀阳沒好气道:“她那颗真的是原子弹來的,如果爆了,我也只有逃跑的份!” “真的沒有想到方法吗?”猛地抬起头,步青兰有点惊讶地与陈耀阳对视。 “不要乱动,我还沒有结好!”陈耀阳还是入神地帮步青兰的秀发结蝴蝶结。 “你又在我头上乱搞什么?”猛地拍开陈耀阳手,步青兰双手大力去拧他的腰肉。 “啊!很痛,每次都是这样,可不可以试一次胸.推,这样我就会爽死了……” “胡说什么?你这只臭色狼……” 一间豪华的别墅里。 两个男子分别坐在一张茶桌两边,而他们身后都站着一个西装男子。 “想不到虎皇子会大驾光临,不知道虎皇子找小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右边男子谄媚道。 叫虎皇子的男子,轻喝口茶,微笑道:“什么虎皇子、太子的,叫我一声虎掳就可以了,而且按年龄來称呼,我还要叫你一声统哥!” 这两人就是帝帮虎皇子,程虎掳,和刀统帮帮主庞统,这两人走在一起,当然不是喝茶打屁这么简单。 “虎皇子,你真会开玩笑,叫我庞统就可以,不知道虎皇子今次到访有什么事情,不会真的只跟我喝茶吧!”庞统开玩笑道。 “知道陈耀阳这号人吗?”程虎掳也不再转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道。 “认识!”想了片刻,庞统谨慎地试探性问道:“是他有什么地方得罪虎皇子你吗?” “得罪,!”程虎掳感到好笑地笑了笑,然而眼中不时闪过杀机,耸耸肩膀,轻松道:“我只是看他不顺眼而已,最近听小道消息,说你最近好像去打凤凰帮,所以向你提点意见而已!” 眉头微微皱起,庞统脸上的谨慎神色更浓起來。虽然听到程虎掳意思是想干掉陈耀阳这只妖孽,然而他的话中不只有那点显而易见的东西,还有一个更重大的事情,那就是想给自己意见,显白说就是命令。 这只老虎脑袋断了哪条筋,突然跑到这里,湊什么热闹,庞统心中暗骂道,表面却谄媚道:“虎皇子你有什么意见就说出來吧!我一定会洗耳恭听,只要是好的意见,我都会考虑考虑!” 程虎掳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盯着庞统片刻,看到他还是那副用捶子打几下都不会走样的笑容,程虎掳笑了笑,正色道:“我们合作,事成后,你将成为帝帮的一名将军,朝阳省全归你管!” 愣了一下,庞统有点惊讶起來,然而很快就回过神,干笑道:“虎皇子你真会开玩笑!” “我程虎掳需要跟你撤谎吗?”程虎掳不屑笑了笑:“如果不是看在大家有共同的敌人,我才懒得來这里给你这个机会!” “可以让我考虑一下吗?”庞统谨慎道。 “还要考虑!”程虎掳眉头皱起,露出不悦的神色。 沒有出声,庞统只是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一天时间,这足够你考虑很多事情了!”猛地站起身來,不看庞统一眼,程虎掳带着手下转身走出别墅了。 “拿手机给我!”看着别墅门口,庞统嘴角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右手抬起,示意身后手下给他手机。 接过手机并按了一通数字后,庞统收上脸上的不良神色,对着手机正色道:“有麻烦了,程虎掳來找我……” 第二十四章 可悲的小女孩 小洋楼里。 陈耀阳坐在椅子上。虽然他现在是面东,然而还是让他看到夕阳西下的一半美景,不过,他并沒有露出享受的表情,因为他身上粘着一块糖不甩。 “耀阳哥哥,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以后都不要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要彩叶去做就可以了,明白吗?”趴在陈耀阳身上的诸葛玲珑哀求道。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当时的情况轮到我选择!”陈耀阳沒好气道。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冒这么大的危险!”诸葛玲珑不悦道。 “我都懒得理你,快点起來,不要趴在我身上,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陈耀阳拉开用不算大的胸部,顶着自己的诸葛玲珑。 “有什么不妥的,小时候,我们都是这样的!”猛地挣脱陈耀阳的手,诸葛玲珑再次紧紧抱着他的熊腰。 “大小姐,现在你已经长大了,不知道你的‘胸器’顶得我很不舒服吗?”陈耀阳装模作样地装出一个痛苦的表情。 “你说什么?”猛地坐直身來,诸葛玲珑含羞地低下头,双手环抱着胸部。 “害羞什么?这里除我之外,全都是你的同类!”陈耀阳环视着客厅里众人,目光略过正在喝茶的山神老头后,在童灵雅的身上停留,坏笑道:“如果小雅允许,你可以脱掉衣服在这里随便走都可以!” “说什么?!”童灵雅和诸葛玲珑娇羞地异口同声道,而后者骂的同时,亲昵地轻拍了陈耀阳几下。 “你又私自出來,不怕被你老爸骂吗?”陈耀阳微笑地看着诸葛玲珑。 “我不是私自出來的,我说去你那里,他也沒有多说什么?”诸葛玲珑天真道。 “他当然不会骂你,只会骂我这只引你來这里的色狼!”陈耀阳沒好气道。 “如果他敢骂你,你尽管说出來……”诸葛玲珑拍着胸口说道,然而有人打断她的保证宣言了。 “你们在聊什么?”步青兰微笑地慢慢走过來,而跟着她的,还有一个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不是沈宠儿,而是一个陈耀阳他们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小女孩穿着一件紫色长裙,长及肩的黑色秀发,有点平的刘海儿之下,是一对不算大的小眼睛。 然而这对小眼睛,此时却含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怨恨神色,在这对有点吓人的小眼睛之下,是非常嫩白的小脸,和不算红润的小嘴。 而左手腕上有一条银色手链,这条手链特别之处,是系着一个亮得可以当镜子用的银金色圆球状铃铛,所以小女孩跟着步青兰一路走來,叮当作响。 如果不看她那对吓人的小眼睛,这小女孩又是一个跟沈宠儿一样,外表天真可爱的小女孩。 看了眼各站到一边的夕雾和彩叶,再看了眼坐在茶桌前喝茶的山神老头和童灵雅,步青兰最后把目光落在坐在诸葛玲珑身边的陈耀阳身上,收起脸上的笑容,轻声道:“我想把她养大,你有意见吗?” “麻烦说明白一点,你这样说很容易让人误会的!”看了眼一边上童灵雅,陈耀阳沒好气道。 “你有意见吗?”步青兰声音中竟然夹杂着哀求再次问道。 “我的意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意见!”看着两只小眼睛只盯着步青兰的小女孩,陈耀阳露出玩味的笑容。 转头看了眼怨恨地盯着自己的小女孩,步青兰沒有有生气,转回头,柔声道:“她只是受到周雯的影响才会这样,时间会冲……” “我妈妈去了哪里!”小女孩大声地打断步青兰说话,两只小眼睛还是瞥着步青兰:“你不是说过带我來这里见我妈妈的吗?你骗我,,你这个贱货敢骗我,,我打死你!” 小女孩彪悍地冲向步青兰,用她那两个小粉拳去捶打她。 步青兰沒有躲避,让小女孩乱打。 “小女孩真的想见你妈妈吗?”陈耀阳笑眯眯问道。 “耀阳你不要乱來!”步青兰横移到小女孩身前,正视着陈耀阳。 “你这个贱货给我滚到一边去!”把步青兰推到一边,小女孩旋即冲向到陈耀阳身前,有点紧张问:“你真的知道我妈妈在哪里吗?” “我就带你去,好吗?”此时的陈耀阳,就像一个怪叔叔正在诱拐着无知小女孩一样,笑眯眯地看着小女孩。 “耀阳你答应过我不伤害她的!”步青兰紧张地走到陈耀阳身前。 “你又想到哪里去,我只是说带她去见周雯的尸体而已!”陈耀阳沒好气道。 “你说什么?”小女孩两只小眼睛睁得圆溜溜,小嘴微张。 “我到底说什么?你去到哪里就什么知道!”陈耀阳笑眯眯道。 看了眼脸露惊讶的小女孩,步青兰微微低下头,轻叹口气。 一间充满寒气的太平间里。 一个小女孩紧紧抱着躲在一个冰冻柜里的女人,声嘶力竭地大哭大叫。 “妈妈,妈妈,你不要睡了,妈妈,小雯雯來了,我以后都会听你的话,不会再顽皮了,妈妈你不要睡了,呜呜……妈妈……” “为什么要这么快告诉她!”步青兰紧紧地抱着陈耀阳,在他的怀里哭道。 “这件事,她迟早都会知道,与其吊着她胃口,不如现在就告诉她,好让她不用整天都胡思乱想!”轻抚摸着步青兰的玉背,陈耀阳柔声道。 十几分钟过去了。 小女孩还在抱着周雯的尸体大哭大叫,然而声线已经变得沙哑和无力。 “妈妈,呜呜……你为什么要抛我不理,你不是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吗?我不再顽皮了,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你快点醒醒,我真的不能沒有你,鸣呜……” “哭了这么久,还沒有哭够吗?”陈耀阳走到小女孩身边,轻拍了拍她的头。 “我妈妈是怎样死的!”受到这么大刺激的小女孩,竟然不是第一时间扑在陈耀阳怀里大哭,而是条件反射般,用那沙哑的声线问陈耀阳问題,可见早熟程度,比差不多年龄的沈宠儿一点都不逊色。 然而,小女孩沒有等陈耀阳回答,就冲向站在一边掩嘴而哭的步青兰。 “一定是你这个贱货杀死我妈妈的,你陪给我一个妈妈,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小女孩发疯般地用她两只粉拳捶打步青兰。 随着她的捶打,立即使得她手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叮叮当……” 步青兰还是对小女孩的咒打,毫不还手,只是哭。 “你这个贱货,为什么我杀死我妈妈,我妈妈是好人,你是贱货,还我妈妈……”小女孩用尽全身的力量,大力地捶打着步青兰。 然而看到步青兰不怕痛一样,小女孩沒有多想,双手猛地捉住她的一只手,张大嘴巴就去咬。 “你老妈的死,不关她的问題!”陈耀阳及时出现,把小女孩拦腰抱起,不理会小女孩手舞足蹈,抱着她走回周雯那里。 指着周雯,陈耀阳愤恨道:“沒错,她是被人杀死的,但不是你所叫的那个贱货杀死她的!” “妈妈!”吊在半空中的小女孩,眼泪再次连绵不断地从眼眶里流出,滴落到盖着周雯身体的白布子上。 然而小女孩很快就再次手舞足蹈,大吵大闹:“不是的,她是被贱货杀死的,我要为她报仇,我要杀……” “冷静一点!” 猛摇了摇头小女孩的身体,陈耀阳再猛地把盖着周雯身体的白布子拉开,让小女孩能清晰看到周雯全身上的伤。 指着周雯身上的伤口,陈耀阳向小女孩恨声道;“看到这些伤沒有,这是她从别墅里掉下來所弄成的。虽然不是很喜欢你,但还是向你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耀阳!”梨花带雨的步青兰,忽然哀求地大叫一声,打断了陈耀阳的讲话。 然而陈耀阳沒有理会,继续向小女孩说话:“当时,我听到你老妈的求救电话,说她在别墅里被人追杀,要我就立即赶过去救她,可惜的是,当我刚好來到的时候,你老妈就大叫着救命,从楼上被人推下來!” 小女孩睁大着眼睛,呆呆地看着眼下赤luo着身体的周雯,和她身上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口。 看了眼小女孩,陈耀阳长呼口气,柔声道:“杀你的妈妈的人,是一个叫庞统的男人,他穷凶极恶,而且非常有势有权。虽然当时我在楼下,沒有亲眼看到他推你老妈下楼,不过沒有让我等太长时间,庞统就带着他手下从别墅里慌张地跑出來,我知道他一定是推你妈妈下楼的凶手,可惜……” 陈耀阳再次轻叹口气,继续向小女孩歉意道:“对不起,庞统有权有势,而且他身后有几个穿西装大汉,我不敢,也沒有能力去为你老妈报仇!” 小女孩缓慢地转过头,两只泪水斑斑的小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睁大着,只是这次是瞪着陈耀阳。 长叹口气,陈耀阳脸上布满哀伤的神色,歉意道:“对不起,请原谅我的无能,我……” “不是的,不是的……”小女孩不停缓慢地摇着头,小嘴中念念有词:“……他不是杀死我妈妈凶手,贱货才是杀死我妈妈的凶手……” “对不起,再尽情哭出來吧!哭出來舒服一点!”陈耀阳把小女孩竖抱着,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抱着她头。 “呜呜……妈妈……”小女孩张开双手,紧紧地抱着陈耀阳胸膛,终于沒有一丝杂念地大哭起來,所以这哭声非常可怜,让人感觉她非常无助。 “对不起,小雯雯!”无声走到陈耀阳身前的步青兰,也张开双手抱着小女孩那柔弱的身体,额头顶着她的头,也哭了起來。 “唉!”轻叹口气,看着躺在冷冻柜里脸带着微笑的女人,陈耀阳无力地笑子笑,呢喃道:“你果然是一个利害的女人!” 第二十五章 三人世界 一间医院的走廊上。 陈耀阳抱着已经入睡的小女孩,跟步青兰坐在一张长椅子上,而彩叶就坐在他们不远处的一张长椅子上,闭目养神。 “真的要收养她吗?”看了眼在自己怀里皱起眉头,并不是睡得很安详的小女孩,陈耀阳笑了笑,把目光转到步青兰身上。 “她怎样说都是豪的女儿!”依偎着陈耀阳的步青兰,俏脸还是带着淡淡的愧疚神色,杏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小女孩。 “如果让她知道,你才是真正逼死她老妈的凶手,后果不是一般的严重的!”陈耀阳轻声说道。 “我不知道,我只想把她养大而己!”步青兰轻声道。 “唉!”轻叹口气,陈耀阳轻声道:“希望你们那代人的恩恩怨怨,真的不会流到她这代人里!” “妈妈,妈妈,不要离开我,小雯雯以后都听你的话……”小女孩双手紧捉住陈耀阳的衣服,露出一个哭脸,说着梦语。 “她叫什么名字!”陈耀阳轻声问道,说着,轻摇了摇小女孩,而小女孩神奇地不再说梦语,哭脸也随之消失,然而还是皱着小月眉,双手紧捉着陈耀阳的衣服。 “她叫沈爱雯,沈豪的沈,爱情的爱,周雯的雯!”步青兰小嘴咧开,露出一丝道不清,理不明的笑意。 陈耀阳一愣,有点呆看了眼步青兰,再看了眼怀中的叫沈爱雯小女孩,无力地笑了笑,轻声道:“果然是爱情的结晶!” 夜幕早以降临,当陈耀阳他们回到小洋楼里时,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你还沒有走吗?”看到诸葛玲珑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啃着苹果,抱着小女孩的陈耀阳,就显得有点无语了。 “我决定了,我要在这里住!”轻巧地跑到陈耀阳身边,诸葛玲珑开心笑道。 “你又玩什么?”陈耀阳皱眉道。 “我不是玩,我是认真的,我要陪你一起住!”诸葛玲珑亲昵地抱住陈耀阳一只手臂。 “我这里沒有房间,你还是回家去!”陈耀阳摇了摇手臂,挣脱掉诸葛玲珑这块糖不甩。 “三楼不是有两间空房吗?”嘟起小嘴,诸葛玲珑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闻声,站在陈耀阳另一边的童灵雅,有点紧张地看着他。 而站在陈耀阳右后方的步青兰,也有点紧张地看着他,因为怕陈耀阳又把陌生女人塞到她那里。 “耀阳,这个小女孩是谁!”陪洪灵舞坐在一边上夏冬晴,站起身來发问,顺势帮陈耀阳解围。 “叫她沈爱雯,是我朋友的一个女儿,而我朋友刚过世了,只剩下她一人,所以就接过來,以后她就是你们的一份子!”陈耀阳声音显示不出一点悲伤,而且样子显得有点郁闷,向趴在自己怀里的沈爱雯指了一下夏冬晴:“叫一声冬晴姨姨!” “说什么?我是姐姐!”瞪了眼陈耀阳,夏冬晴走到沈爱雯身旁,伸手去拧她的嫩嫩的脸蛋,微笑道:“小雯是吧!,你不要听他……” 然而沈爱雯并沒有让夏冬晴捏到,转过头,不去看她,使得夏冬晴显得尴尬起來。 “她今天才來,就能成为你们的一份子,为什么我不能!”诸葛玲珑不屈不挠道:“我已经决定了,我要住在这里!” “都说这里已经沒有房间!”陈耀阳不耐烦道。 “三楼有!”嘟起小嘴,诸葛玲珑指着沈爱雯:“还有为什么她第一次來就有,而我就沒有,不公平!” “烦死了!”陈耀阳大呵一声。 客厅里立刻安静下來,众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到诸葛玲珑身上。 诸葛玲珑虽然沒有再说话,然而样子非常幽怨,低下头,欲哭无泪的样子,逼使陈耀阳还是妥协了。(..info好看的小说) “好了好了,你想住就住!”收起装出來的怒容,陈耀阳沒好气道:“但我这里真的沒有房间,青兰你哪里还有房间吗?”转头望向步青兰。 “还有两间房,但现在多了三个人!”步青兰有点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你的新楼不是快建好吗?”陈耀阳皱眉问道。 “远水救不到近火!”虽然不知道陈耀阳到底打什么主意,然而步青兰还是先做出一个否定回答。 “我要在这里睡,三楼里有两间房间!”听到陈耀阳跟步青兰的对话,诸葛玲珑一想就明白陈耀阳想赶她到隔壁住,所以立即就提出反对意见。 “管它近还是远,你暂时跟小雯睡一间房!”不理会唠唠叨叨的诸葛玲珑,陈耀阳边向步青兰说话,边把沈爱雯塞给她。 然而沈爱雯并沒有让他这样做,两只小手,死死地抱他,声音沙哑道:“我不要跟贱货睡,我要跟你睡!” 这次就轮到被骂贱货的步青兰感觉尴尬了,稍微躲开众人怪异的目光,脸上露出苦笑。 “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吗?你老妈的死,跟她沒有一点关系!”陈耀阳装出來个严肃的样子。 “我不要跟她睡,我要跟你睡!”沈宠儿死死地抱着陈耀阳,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带着哭腔道。 “大小姐,我已经陪一个女人睡了,我不能再陪你睡!”陈耀阳沒好气道。 “说什么?”童灵雅含羞地微低下头。 “我要跟你睡!”沈爱雯紧紧地抱着陈耀阳,像是想融入他身体里似的。 “耀阳,你就让她跟你们睡吧!”步青兰声音中夹杂着哀求:“她今天才知道这件事,已经很受打击,如果你不能陪她,可能她会疯掉的!” “耀阳,陪小雯睡几晚吧!”童灵雅加入劝道。虽然她不是很了解沈爱雯的來历,然而听到她刚失去最亲的人,变成孤儿,同情心瞬间泛滥成灾了。 看了眼像一只树熊紧抱着自己的沈爱雯,陈耀阳轻叹口气说道:“你们爱怎样就怎样!” “我也要陪你一起睡!”诸葛玲珑低着头,扭拧着着身体,含羞道。 “我都懒得理你!”陈耀阳转过身,抱着沈宠儿走进睡房里去了。 “我今晚要在这里睡!”看不能陪陈耀阳睡,诸葛玲珑只好退而求次,向已经走进睡房里的陈耀阳大声说道。 “到步青兰那里睡!”陈耀阳的声音从睡房里传出。 “玲珑,有什么事情到明天再说好吗?耀阳已经忙了一整天!”看到诸葛玲珑又想大叫,童灵雅立即开口劝道。 看了眼陈耀阳所在的睡房,再看了眼童灵雅,诸葛玲珑嘟起小嘴,跺跺脚,一声不吭先走下楼去了。 紧跟着她是的夕雾,再接着是步青兰和夏冬晴,还有洪灵舞三个女人,而坐一边上喝着茶的山神老头,不久,也走上三楼去了。 “彩叶,有什么事情!”看到彩叶沒有跟着步青兰她们走,童灵雅疑惑问道。 “听主人说,昨晚有人想來这里捉你,我怕这些人再來,所以我要留在这里,保护你们!”彩叶用她的机械语说道。 “你不用紧张,其实这里还有一个高手在,你看到刚才在那里喝茶的那位老伯吗?”童灵雅指了一下山神老头刚才所坐的位置:“其实他也是一个高手,是一个很利害的高手,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都能利害地知道,所以你还是回那边睡吧!” “尽管是这样,我也不能走回去,保护主人安全是我活着的唯一理由!”彩叶倔强道。 “既然这样,你就做一晚厅长,明天再由耀阳做决定!”看到彩叶意志坚定,童灵雅不再勉强,走进睡房里找來被子和枕头塞给彩叶后,就走回睡房里跟陈耀阳过三人世界了。 借着床头上还沒有关的小灯所发出的柔和灯光。 今次沒有穿性感睡衣的童灵雅,看着连睡觉都像一只树熊般,抱着陈耀阳的沈爱雯,微笑问同样还沒有入睡的陈耀阳:“她很可爱,耀阳你说我们先生一个女孩,还是先生一个男孩好!” “生男生女都一样!”陈耀阳把看着天花顶的目光收起,缓慢地侧着身,微笑地看着童灵雅。 “怎么会一样!”童灵雅不悦道。 “就算你想生,现在我也沒有这个能力了!”看了眼身上的小树熊,陈耀阳向童灵雅装出一个痛苦的表情。 “又想坏东西吗?”童灵雅娇羞地轻拍了一下陈耀阳的手臂。 “妈妈,呜呜……”沈爱雯忽然哭了起來,把陈耀阳和童灵雅两人刚营造的暖味气氛给破坏了。 “小雯,人死不能复生!”轻抚摸着沈爱雯的头,童灵雅一时想不到有什么可以劝慰的话,只好说那种惯例的话。 “我也有一个很疼我的妈妈!”陈耀阳柔声道:“但她一年前就过世了,当时我也是像你那样,感觉整个世界都要毁灭一样,感觉随时都可以去死,已经沒有一点牵挂!” 不再抚摸着沈爱雯的背,童灵雅把手伸到陈耀阳的大手上,跟他紧紧地握在一起,俏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向童灵雅笑了笑,陈耀阳继续说道:“但最后我还是活过來了,而且活得很开心,因为我老妈生前最讨厌就是我哭,和伤心的样子,所以我每一次去到我老妈的墓碑前,我都会笑得很快心,尽管心中还是非常想念她!” 第二十六章 三人世界2 听到陈耀阳劝慰的话,沈爱雯反而哭得更伤心:“我只有一个妈妈,什么都沒有了,呜呜……” “当时我也只有一个妈妈,怎么都沒有了!” 看了眼童灵雅,陈耀阳脸上也露出淡淡的微笑:“当时我跟我老婆的关系,不像是现在这么好的,始终就是非常僵,形同陌生人,而你刚才所看到那些人,也是我老妈去世后才出现。.info[]虽然她们很烦,但至少也是对我好的朋友,所以当时的我,跟你一样,失去了妈妈后,就只剩下一个人!” 陈耀阳缓慢地挣脱童灵雅的小手,伸到小女孩的秀发上并抚摸着:“听说过一句话吗?上天是公平的,它夺走你一样东西后,就会赐于你另外一样东西,以作补偿!” 童灵雅再次伸出手,然而这次不是捉住陈耀阳的手,而是抚摸他的脸,深情地看着他。 向童灵雅笑了笑,陈耀阳继续说道;“虽然你可能觉得这东西比你原來那件东西差太多了,但只要你用惯后,你就会发现其实这件东西跟你原來那件东西差不多,有时还觉得比你以前那件东西还要好,之所以是这样,是因为感情!” 听到这里,小女孩终于把泪脸从陈耀阳怀里伸出,然而沒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他,听着他说话。 也向小女孩笑了笑,陈耀阳继续说道:“刚失去的东西,你往往都充满感情在这里,所以对新东西不屑一顾,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时间会冲淡你了对旧东西的感情,增加对新东西的感情,所以现在能帮到你的,是时间!” 说到这里,陈耀阳放弃抚摸小女孩的秀发,把手伸到童灵雅抚摸自己脸的玉手上,也深情地看着她。 “时间会让你知道慢慢忘记不高兴的事情,当然我之所说这番废话,最重要是想告诉你,把感情过多地寄托在旧东西上,其实是在浪费时间,与其浪费时间,不如把时间用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如认识能带给你高兴,帮你忘记伤心的朋友!” “我沒有朋友!”沈爱雯哭着呢喃道。 “有沒有朋友不是说出來的,而是靠自己去主动认识的。虽然你现在一无所有,跟我当时那样,但我觉得你现在比我好多了,因为你认识到我,有我陪你睡觉,说废话给你听,而且也因为我的关系,你将认识到刚才那堆烦人。虽然很烦,但好过沒有,对吧!” 陈耀阳微笑地捏住小女孩的脸蛋。 “但我还是很伤心,我不能忘记妈妈,呜呜……”沒有拍开陈耀阳揉拧着自己脸蛋的手,沈爱雯又大哭起來。 “很伤心,就大哭出來吧!当时我也是这样,但……”陈耀阳得意地向沈爱雯笑了笑:“但后來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好方法,可能我沒有你们女人这么多眼泪可以哭出來,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方法,那就是看星星!” “耀阳,我突然想听你唱歌!”童灵雅嘟着小嘴道。 向童灵雅点了点头,但陈耀阳沒有立刻就为她献唱,而是继续开解沈爱雯:“我把我老妈寄托在那某一颗星星上,到了晚上,我都会把忍了一天的思念之情对着它说,说完后,你就会神奇地看到星星向你眨眼,说明她听到你说话了,每次看到这样,我就沒有那么伤心了!” “真的可以吗?”沈爱雯有点不相信了。 “不相信,你明晚可以试一下!”陈耀阳微笑道。 “你可以成为我的朋友的吗?”沉默片刻,沈爱雯鼓喜勇气问道。 “我们都已经这样,难道还不是朋友吗?”陈耀阳沒好气道。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我觉得你是好人,对我很好的人!”脸蛋一红,沈爱雯再次把脸埋在陈耀阳怀里。 “听完我说一通废话,心里舒服一点沒有!”陈耀阳柔声道。 “多谢你,耀阳哥哥!”沈爱雯在陈耀阳怀里点了点道。 “耀阳到我了,唱‘明星’给我听!”嘟着小嘴,童灵雅捏住陈耀阳的脸。 “好吧好吧!”沒好气地看了眼童灵雅,陈耀阳先轻咳两声,就装出老牛的声音唱歌了:“当你见到天上星星……” “我要柔情版的,不是老牛版的!”童灵雅不悦地打断陈耀阳继续五音不全地歌唱。 笑了笑,陈耀阳再造作地轻咳两声,声线变回正常,而且非常轻柔,充满磁性:“当你见到天上星星,可会想起我……” 脸带着幸福微笑的童灵雅,头枕着双手,深情地看着陈耀阳,和听着他感染力非常强的歌声。 可能被陈耀阳的歌声吓到了,沈爱雯把头从陈耀阳怀里伸出,两只还流着泪水的小眼睛,微微睁大地看着他,小嘴也微微张开。 “我像那银河星星,让你默默爱过,更让那柔柔光辉,为你解痛楚……”陈耀阳边唱着歌,边微笑地看着沈爱雯。 翼日。 还是早早地起床的陈耀阳,一如既往地走到阳台上,等待着第一缕阳光的到临,然而在楼下不再耍太极推手的山神老头,吸引到他的目光了,因为此时,山神老头正在打着童氏十四破手的招式。 下楼,走到山神老头身旁,陈耀阳戏谑道:“终于知道我们的童氏十四破手的利害吗?” 看了眼陈耀阳那副轻佻的模样,山神老头沒好气地摇了摇头,忽然眼神一狠,旋即围着陈耀阳转圈,并向他身上拍掌。 “糟老头你干什么?我沒有骂你!”被吓了一跳后,陈耀阳大叫着躲避山神老头的拍打。 然而今时今日的他,怎能躲辟山神老头的拍打,所以还是被山神老头不停地拍打着。 站在小洋楼阳台上观看着的彩叶,瞬间全身充满杀气,双手一按护栏,一个跳跃,就从二楼上毫发无损地跳下楼來。 然而动作沒有一点停滞,当双腿碰到地面那一刹那,立即一蹦,犹如一支箭般冲向山神老头,而且还趁着空档从后腰上抽出短刀。 不过,当她快冲到山神老面前,突然感觉到从左边传來杀机,沒有多想,立即稳住身后,然后往后打了两个空翻。 也是在她刚离开的一刻,一个银鞭猛地打在她刚才的位置上。 “啪!” 伴随着一声大响,被鞭到的地面立即碎末飞溅,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鞭痕。 “想不到身手挺敏捷的,比傻女人利害一点点!”看了眼站在步青兰的洋楼阳台上的夕雾,拿着银鞭的洪灵舞不屑地笑了笑,把目光转回到对面的彩叶身上。 “给我滚开!”看了眼被山神老头揍打着的陈耀阳,彩叶向洪灵舞冷叫一声,再次俯冲向她。 “他们只是切磋武术而已,彩叶你不要紧张!”双手环胸的夕雾淡淡地说道。 然而彩叶并沒有听劝,鬼魅般地出现在洪灵舞身前,短刀一挥。 “铿!” 洪灵舞双手竖直拿着银鞭,挡住短刀的攻击后,下一瞬间,绑东西一样,迅速用银鞭把短刀缠住,紧接着通电,使蓝色电流通过短刀传到彩叶身上。 然而彩叶并沒有害怕,不退反进,猛地把短刀刺向洪灵舞。 俏脸露出一丝赞赏的笑容,洪灵舞马上往后退,不过银鞭还是紧缠着短刀。 “彩叶,快点停手,再这样下去,你的手会废掉的!”夕雾还是淡淡地说道,沒有一丝激动的情绪。 不过,看到彩叶还是像一头牛一样,紧捉住已经带上高压电流的短刀,夕雾站不住脚了,双手一撑护栏,犹如天女下凡般地降落到地上,然而动作也沒有一丝停滞,抽刀冲向洪灵舞。 见状,洪灵舞立即稳住身体,一个顺时针回旋,让彩叶的短刀擦着自己后背而过的同时,右拳犹如流星捶一样,刮向彩叶。 然而彩叶也不是吃素的,把短刀抛到左手上,右手伸起格档。 也就在此时,夕雾鬼魅般出现在两人身旁,她反捉着的短刀,直接就向洪灵舞的后脑勺一挥。 虽然背对着夕雾,然而洪灵舞已经知道她出现在自己身后并攻击了,所以立即弯腰,左腿向后踢出。 然而,她面对的两个影子侍卫,都不是一般的影子侍卫,所以很快就落于入风了。 彩叶用格挡的手反捉着洪灵舞的手,下一瞬间,像抛链球一样,带着洪灵舞,顺时针來了一个陀螺旋,接着一扔。 被陈耀阳骂作天使与魔鬼化身的洪灵舞,在半空中滑翔了一段距离后,真的犹如天使一样徐徐下降。 虽然彩叶把她扔飞后,就立即去解救被山神老头欺负的陈耀阳,然而闲得发疯的夕雾并沒有放过她。 所以夕雾早早在出现洪灵舞降落的地方上,冷笑地等待着她的降临。 秀眉微微皱起,洪灵舞立即挥了一下鞭,并顺时针一拧:“嗒嗒”的一阵声响,九节鞭立刻变成带电的银枪,紧接着向下一刺。 “嚓!” 银枪并沒有如还在半空中的洪灵舞所想那样刺中夕雾,而是倾斜插在地上。 “傻女人,去死吧!”夕雾鬼魅般地出现在洪灵舞身后,反握着短刀,犹如大捶砸钉般刺向她的玉背。 第二十七章 空欢喜一场 借着斜插在地上的银枪而停在半空中的洪灵舞,听到身后夕雾的喊声,不屑地笑了一声,旋即逆时针一拧银枪。(..info无弹窗广告) 银枪犹如高楼大厦倒埸,瞬间变成一条柔软的九节鞭,而洪灵舞也立即落在地上,然后向左一滚,避过夕雾的追杀。 另外一边。 刚好拍完陈耀阳的山神老头,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來杀他的彩叶,刚好赶到。 眉头皱了皱,山神老头立刻往后退的同时,沒好气道:“小女孩,我不是伤害你的主人,只不过拿他來做一下实……跟他切磋武艺而已!” 本來山神老头想说要陈耀阳做白老鼠,然而看到杀气腾腾的彩叶,不停地挥舞着短刀砍向自己,怕她再度疯狂,只要临时改变要说的话。 不过,就算是这样,彩叶也沒有停手的意思,继续发疯般地向他挥舞着短刀。 见到彩叶不听劝,山神老头只好抽空向站在远处,轻松地扭着身体的陈耀阳,叫道:“臭小子,快点叫停你的影子,不然我会打伤她的!” 瞥了眼山神老头,陈耀阳只好叫住彩叶,当然如果山神老头不叫,他也不会叫停彩叶,就让突然乱打自己的山神老头吃一点苦头。 “彩叶,停手!” 闻声,彩叶立即稳住身体,然后向后跳跃几下,轻巧地站在陈耀阳身边,然而杏眼中还是充满杀机,一眨不眨地看着远处慢慢走过來的山神老头。 “糟老头你有毛病,突然出手打我,就算你想打我,也早一点说话,好让我告诉彩叶,不让她……”陈耀阳唠唠叨叨说着话。 “小子你捡到宝了都不知道吗?”山神老头也懒得跟陈耀阳废话,直奔主題去。 “怎样宝!”陈耀阳眉头皱起,一脸疑惑,然而还是瞥着乱打自己的山神老头。(..info) “童氏十四破手!”已经走到陈耀阳面前的山神老头,微笑道。 “终于知道我们的十四破手利害了吗?!”陈耀阳装出一个得意的样子,然而内心中却有些紧张,又有些期盼。 “看來你一直都以为,这十四破手是一套无用的功夫!”山神老头微笑道。 “难道这套功夫还有更利害的地方!”陈耀阳试探性道。 “傻女人,去死!”还在与夕雾打斗中的洪灵舞,猛地刺出枪,看到夕雾躲过,立刻把枪幻化成几十支枪,同时刺向夕雾,顿时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铿铿,锵……” 本想回答陈耀阳问題的山神老头,转头呵道:“灵舞停手,不要再打了!” “夕雾你也不要再打。虽然你不归我管,但我有能力要你受到玲珑的处罚!”陈耀阳也制止道。 “傻女人,今天算你走运!”抛一句恨话,洪灵舞转身跑向陈耀阳的小洋楼前,忽然用银枪一撑地面,再加一个纵跳,就夸张地跳到小洋楼的阳台上,然后头也不转就走进客厅里。 “谁才是傻女人,暂时还不知道!”夕雾也抛下一句恨话,转身跑向步青兰洋楼前,也不用正常人的方法上楼。 当她跑到楼体前,动作沒有一点停滞,立即一个纵跳,当跳到最高点后,立即把反手捉着的短刀插进墙里,然后一拉,再把刀拔出后,人已经在阳台里。 撇撇嘴,陈耀阳有点郁闷地转回头,再次向山神老头问道:“十四破手还有更利害的地方吗?但为什么我沒有发现到!” “你当然不能发现!”山神老头戏谑道:“因为你根本就不懂!” “怎么不懂!”陈耀阳不屑道:“如是我不懂,你这个糟老头更不懂!” “你真的懂吗?”山神老头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笑容。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耀阳沒好气道。 说完这一句,陈耀阳眼睛突然睁大一下,心脏也突然犹如爆炸般跳动了一下。 随即,他所看到景物突然缓慢下來,如此时正在说话的山神老头,嘴唇非常缓慢地张开,接着又非常缓慢地闭合,而且山神老头说话的声音也慢慢变小。 沒有过多久,他所看到景物再次发生异变,竟然全静止下來,接着变成黑漆一片,非非常常黑,不让他看到一丁点光辉的存在。 “看來终于发挥效果了!”看到陈耀阳圆瞪着眼睛,山神老头露出一抹含有深意的笑容。 “主人你什么事了!”发现陈耀阳有不妥反应,彩叶立即问道。 然而陈耀阳对于她的问话,不问不闻,而且突然往后倒向地面。 “主人!”彩叶立即把陈耀阳抱住,看到他像是沒有知觉一样,双手双腿,还有头都无力地垂下,身体柔软。 彩叶猛地转过头,瞪着还一脸笑容山神老头,冰冷道:“糟老头你对我主人做了什么事情!” “小姑娘先不要激动!”收起脸上的笑容,山神老头正色道:“现在他只是进入假死的状态,很快就能醒过來,再耐心等待一下!” “如果我主人不能醒过來,我要你陪葬!”彩叶决绝道。 微笑不语,山神老头双手放到腰后,微眯着的老眼,一眨一眨地看着彩叶怀里的陈耀阳,心中却不停地叫着神奇两字。 好半晌过去了。 “糟老头,为什么我的主人还不醒过來!”彩叶冷声道。 “再等等吧!”山神老头微笑道,然而微微皱起的眉头,出卖他开始紧张了。 不过,陈耀阳沒有让他们两人久等,不用片刻,开始慢慢醒过來了。 “主人!”彩叶激动地大叫。 慢慢张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紧张看着自己的彩叶,陈耀阳咧嘴一笑,病弱道:“刚才去了一趟阴曹地府,但阎王爷说我,只是被一个杀千刀的糟老头赶下來,不算我死,所以我回來了!” “现在知道这十四破手的利害吧!”山神老头微笑道。虽然他的表面平静,然而内心中却非常震惊。 “不知道!”被彩叶慢慢扶起來的陈耀阳很干脆道,然而他的内心中,也跟山神老头一样,对神奇的十四破手感到非常震惊。 虽然知道陈耀阳是在装傻,然而山神老头还是为他解释,笑了笑,说道:“十四破手,看來只是十二破手,因为最后两招,只有招式名字,沒有招式图,连穴位的位置也沒有提一个,不过……” 特意停顿一下,吊了一下陈耀阳胃口后,山神老头才微笑道:“那本秘籍上,最后提到要有足够的精神力量,才能发挥十四破手的最大威力,很虚无飘渺的东西,我想这是练最后两招的关键,可能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意思!” “说了等于沒有说!”陈耀阳鄙视着玩神秘的山神老头。 “但就算沒有最后两招,只练到第十二招,都不错了!”不理会陈耀阳不善的眼神,山神老头微笑道:“刚才我就是在你身上拍到第十二破手,天池,就让你进入假死,如果你能用在敌人身上,也等于把这个敌人拍死了!” “你沒有看到那本秘籍怎样说吗?” 还依着彩叶的陈耀阳,沒好气道:“必须要逐一往上升,不然白拍,而且拍到第五破才有效果,这其中要拍多少掌你知道,而且又说什么重复拍就是解锁,还要有足够的掌劲,和什么精神力量,那个白痴会站在这里让你乱拍,我除外,而且我不是白痴,而是废人!” “但这套掌法的确有它的奇妙之处,而且你现在心痒痒了,这一点你沒话可说吧!”山神老头老脸上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陈耀阳无所谓撇撇嘴,然而他嘴角上那一抹高兴的笑容,出卖他此时里外不如一。 “但这套神奇掌不适合现在的你!” 虽然知道陈耀阳现在很高兴,然而山神老头还是不忘打击他一下:“对付一般人,对于你來说只是小菜一碟,但对付高手,以现在你的,别说在他身上拍掌,能不死已经是值得庆幸的事情!” 不理会陈耀阳锐利的目光,山神老头继续说道:“而且这套掌法已经说明了,必须要有足够的掌劲和对穴位的精准判定,以现在你的,只要用点力都要咳血,而且穴位的精准判定,对于你这个对穴位不是很明白的门外汉來说,更是一套超难练的掌法,刚才我之所以能使你进入假死,都是因为我有很多年针炙经验才能做到!” “我对人体穴位的了解绝对不比你差!”陈耀阳反驳道。 “是吗?那么在你沒有受伤之前,有沒有使敌人至少进入失明的状态!”山神老头笑眯眯地问道。 “我现在才知道这套掌法有这么神奇的作用,所以一向都沒用,而且就算知道这套掌法有这么利害之处,我也不会用,能一拳打倒的,为什么要拍几十掌來打倒!”陈耀阳哼声道,然而有些闪烁的眼神,出卖他言不由衷。 “有时高手过招,就不是一两拳的问題了!”笑了笑,山神老头忽然正色道:“不过,管你对穴位的认识程度比我高多少,我只是想告诉你,还是专心练好我教你的弹腿,至少逃跑的时候,也能快人一步!” “我有今天,也拜你的干女儿所赐的!”陈耀阳激动道。 “与其在这里发牢骚,不如问问你老婆,还有什么武术秘籍适合你练,灵雅两姐妹的身世很不简单!”山神老头神秘地笑道。 第二十八章 十大精武世家之童弓 小洋楼的客厅里。(..info) 因为突然多了诸葛玲珑一众人,小小的饭桌上,已经容不下陈耀阳一众一起吃早餐,所以临时从步青兰家里抬來一张大圆黑檀木桌,一共十二人,刚好不紧不松地围着坐一起。 此时的陈耀阳坐在正北方,抱着他左手臂,吃着粥的是诸葛玲珑,而抱着他右手臂吃着粥是新加入的沈爱雯。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沈爱雯身上。 本來坐在陈耀阳身旁的童灵雅,为了迁就两块粘着陈耀阳的糖不甩,只好坐在沈爱雯的右手边。 童灵雅的右手边是童灵柔,而童灵柔的右手边是沈宠儿,接着是步青兰,夏冬晴,彩叶,洪灵舞,山神老头,夕雾,最后回到诸葛玲珑。 “小绵羊,她是谁!”沈宠儿边喝着粥,边用两只圆溜溜的小眼睛,看着与她同龄的沈爱雯。 “她叫沈爱雯,是你妹妹!”看了眼不敢与众人对视,低着头吃粥沈爱雯,陈耀阳冲口而道。 然而他不用脑子过虑一下的话,立即使得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到步青兰身上。 “你说什么傻话!”秀眉皱起,步青兰不悦看着陈耀阳。 “我有说错吗?她刚好又姓沈的!”陈耀阳装傻道。 “大家都不要听他胡说!”知道再不解释,只会让众人把陈耀阳的话信以为真,步青兰只好亲自向众人介绍沈爱雯:“她叫沈爱雯,是我和耀阳一个朋友的女儿,而我朋友……” “不是的!”沈爱雯突然大声打断步青兰说话:“她是贱货,我妈妈绝对不是她这个贱货的朋友!” 看着瞪着自己的沈爱雯,步青兰沒有反驳,只是露出苦笑,这样就使众人看向她的目光变得更怪异了。 “你说什么?”听到有人骂自己的妈妈,沈宠儿当然不悦了,用匙子指着沈爱雯。 把瞪着步青兰的目光,缓慢地转到沈宠儿脸上,沈爱雯哼声道:“你是小贱货!” 两只小眼睛圆睁一下,沈宠儿立即反骂道:“你才是小贱货!” 说着,用指着沈爱雯的匙子猛敲了一下桌面:“啪”的一声,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也把众人目光转到两个争吵的小女孩身上。 “我不是贱货,你才是贱货!”沈爱雯有样学样,也用匙子猛敲了一下桌面。 “新來的,你懂不懂礼貌,一來就骂人!”沈宠儿生气道。 “因为你是小贱货!”沈爱雯哼声道。 “你才是小贱货!”沈宠儿被气倒了,再次用匙子敲了一下桌面。 “我不是小贱货,你才是小贱货!”小月眉皱起,沈爱雯继续有样有样学样。 “你们两个都是小贱货!”陈耀阳皮笑肉不笑道。 “你才是小贱货!”沈宠儿和沈爱雯异口同声地骂道,然而骂出口后,两人都知道骂错人了,所以都立即低下头來吃粥。 “趁现在所有人都在,我在这里说一下废话!” 放下匙子,陈耀阳严肃地扫视着众人:“现在我们的小家庭越來越多人了,但有些人不是好人,因为都不听我说的,自以为是,目空一切,而我沒有轰你们走,不是因为我好人,或我需要你们,我陈耀阳就算现在变成一个废人,也不会需要你们的怜悯!” “耀阳!”秀眉微微皱起,童灵雅轻叫一声。 现在大部人都低下头吃粥,也知道陈耀阳到底在说谁。 “所以住在我这里,或步青兰那里的人,都麻烦你们注意一下规矩!”陈耀阳继续严肃道:“还有每次吃完饭,麻烦你们分配好,那个那天洗碗,小雅不是你们佣人,不但煮给你们吃,还要帮你们洗碗!” “耀阳,这只是小事而已!”看了眼众人,童灵雅轻声道。 “小事慢慢就会变成大事!”沒好气地看了眼童灵雅,陈耀阳转头看着身边的诸葛玲珑说道:“玲珑,我不是想你住在这里,但我这里真的沒有房间!” 说到这里,看到诸葛玲珑想反驳,陈耀阳补答道:“沒错,三楼里的确还有两间房间,但这两间房一间是我老妈,也是你最敬爱的老妈住过,里面的东西我不想有改变,另外一间是我以前住的房间,你住进去,我无所谓!” 听到这里,诸葛玲珑的俏脸上绽放出灿烂笑容,而童灵雅就露出苦容。 然而诸葛玲珑的笑容很快僵硬起來,而童灵雅的苦容就变成笑容,因为陈耀阳还有下半句话。 “虽然我无所谓,但我老婆有所谓了,这幢楼是我老婆的,所以严格來说,我也是白吃白喝的住客,也要听她命令做人,所以你还是住在步青兰那里!” 陈耀阳笑眯眯地看着步青兰:“其实她那里也不错,但一定要记住,她不是你的佣人,不要指使她做事,不然她要赶你走,我也帮不到你!” 本想向陈耀阳瞪眼的步青兰,听到他后半句,就笑了起來,继续吃粥。 教训完诸葛玲珑,陈耀阳就轮到教训另一边的沈爱雯:“小雯,我知道你现在还是很伤心,但这不是你可以乱骂人的借口,昨晚,我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吗?这里每一个人都是带给你欢乐,赶走你伤心的朋友,如果你反而倒过來,我想神也救不到你!” “妈妈说她们两人都是贱货!”沈爱雯低着头有些呢喃道。 “你才是贱货!”沈宠儿不悦地大声道,然而看到陈耀阳的看着自己,她立即低下头继续吃粥。 “从今往后,这里不准讲粗口,如果你真的忍不住,请走进厕所!”扫视一周众人后,陈耀阳把目光转回到沈爱雯身上:“小雯知道你妈妈骂她们是贱货,到底是怎么原因吗?” “妈妈说贱货抢走了我的爸爸,生了小贱货,是她们两个破坏我们家庭幸福的!”沈爱雯嘟着小嘴,还是低着头,不过不是吃粥,而是用匙子搅拌着粥。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沈宠儿不悦道,然而还是看到陈耀阳看过來,就立刻低下头装模作样地吃着粥。 而众人有点被沈爱雯的话吓倒了,都有意无意地看向脸露苦笑的步青兰。 “除了这点,还是第二个原因吗?”陈耀阳柔声问。 “就这个原因,已经证明她们是贱货!”沈爱雯嘟着小嘴道。 “你知道你的爸爸是谁吗?”耀阳微笑问。 “沈豪!”抬起着,瞪着步青兰和沈宠儿,沈爱雯斩钉截铁道。 “小虫儿不要插嘴可以吗?”看到沈宠儿又想插嘴,陈耀阳沒好气地制止她,然后微笑地看着沈爱雯:“那么你知道你爸爸死了沒有!” “什么?我爸爸也死了!”沈爱雯惊讶地看着陈耀阳。 喝了口粥,步青兰眼睛有点复杂地看着对面,那个每时每刻都自信十足的男人。 这次沈宠儿沒有说话,边吃着粥,边用两只小眼睛圆溜溜地看着沈爱雯。 “你老爸很早就死了,只是你妈妈一直都骗着你而已!”陈耀阳抚摸着沈爱雯的头:“这些事,我待会单独跟你说,而你也不要伤心,因为一个你从來都沒有见过一面的人,不值得你去伤心,明白吗?” 想了想,沈爱雯还是点了点头。 “所以你不要再骂人了,明白吗?”陈耀阳嘴角上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笑容。 “听完你待会怎样说再决定!”沈爱雯并沒有轻易被陈耀阳胡骗到,有点小得意地看着他。 苦笑了笑,陈耀阳向沈爱雯指着童灵雅:“小丫头,希望你不会是第二个小虫儿,现在我帮你介绍一下你的新朋友,她是叫童灵雅,昨晚已经介绐过,所以不再介绍,下一个是小辣椒……” 就这样,新加入沈爱雯在陈耀阳的穿针引线下,慢慢接受陈耀阳这个陌生的大家庭。 吃完早餐,陈耀阳把童灵雅拉到一边淡事情,而山神老头坐在一边上旁听。 “小雅,你们童家到底是怎样一个家族!”陈耀阳严肃问。 “耀阳为什么突然问这些东西!”疑惑地看了眼陈耀阳,再看了眼一边上的山神老头,童灵雅问了一句后,还是不等陈耀阳解释,直接回答他所问的问題;“我们童家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家庭,跟其它的家庭沒有不同地方!” “那么为什么有童氏十四破手这套玄乎的功夫!”眉头微微皱起,陈耀阳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十四破手是由第一代家主所创的!”童灵雅说道。 “你还说你们的童氏是普通小家庭,能出现家主这个名字,就证明你们童家也很不简单!”陈耀阳沒好气道。 “有什么不妥的,家主就等于家中最大的那个人而已,你现在也是我们的家主!”童灵雅天真道。 有点被问住了,陈耀阳转头望向始作俑者的山神老头。 “看來还是让我揭开答案!”山神老头微笑道。 “看來你早就知道一点东西,为什么不早说!”陈耀阳有点不悦道。 “我只是推测而已,现在听到灵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身份,我才向你们大胆说出我的推测!”山神老头沒好气道。 “那快点说!”陈耀阳不耐烦道。 “态度给我好一点!”山神老头也不悦起來,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正视着一脸无知的童灵雅:“小雅的童家可能是十大精武世家中的童弓!” (大修中,每天两更,有空的书友,可以抽空从头开始看看,因为改了很多,可能给你另一种感觉,) 第二十九章 永不食言 凤凰帮总部,凤凰会馆最顶层长者会议室里。(..info好看的小说) 陈耀阳一如既往坐在贴墙椅子上,悠闲地观看着众人开会,跟他一样坐在贴墙椅子上的,还有几十个西装男子,和引來不少目光,坐在他旁边的彩叶。 今天的大会除了有这么多人参加,还有几个比较重大的改变,那就是现在坐在步青兰对面的人不再是李新宇,而是洪亮。 当然,洪亮过了一阵跟步青兰对着干的瘾后,就识趣地抬着椅子,坐在叶知秋和黑豹那边上去。 还有,因为周雯的突然失踪,所以她的位置暂时由秃鹰坐着。 然而,坐在会议桌旁的人比原來的少了一个人,那人就是叛变的郑铮,而他的位置暂时空着,沒有人顶替。 今天步青兰之所以开这个大会,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想从现在会议室所有人里,选一个顶替郑铮的位置。 当然,这差不多是一个空缺,因为郑铮的叛变,带走了很多东西,留下來的只有一些沒多大用处的东西。 “今天纠集大家來这里开大会,主要有两件事要跟大家商议!”环视着众人,步青兰直奔主題。 所有人都沒有出声,安静地听着。 轻咳三声,叶知秋眉头皱起,看了眼坐在周雯位置上的秃鹰,再把目光转到陈耀阳身上。 好像知道他一定会看过來似的,陈耀阳早早地看着他,微笑地轻摇了摇头。 看到陈耀阳这个样子,叶知秋皱着的眉头皱得更甚,然而也沒有多想,先听步青兰说话。 “第一件事,就是周雯要我向大家说,她暂时把手头上的工作交给秃鹰!”步青兰环视着众人。 看到众人都脸露疑惑,步青兰心里苦笑,表面却不苟言笑,继续说道“至于为什么?因为这是她的个人原因,所以我不能向大家透露,始终一个星期后,她会安然无恙地重新接管秃鹰手头上的事,所以秃鹰你不要把事情搞砸了,不然她找你算账时,我也帮不到你!” 话到最后,步青兰轻松地向秃鹰开了一个玩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周雯无缘无故地失踪,众人都知道事有蹊跷,然而听到步青兰肯定地说周雯能一个星期出现,众人也不再浪费脑细胞,不妨再等待一个星期,到时看不到周雯出现,才胡思乱想也不迟。 秃鹰也是这样想,然而他心中总有一鼓不安感,所以向步青兰有点僵硬地笑了笑后,继续如坐针毡般地坐着。 偷偷地松了口气,步青兰收起脸上装出的笑容,严肃道:“郑铮已经不再是我们凤凰帮的长老,我想大家都知道了,我也不再多说,今次大会的第二个问題,就是商讨谁能顶替他的位置,大家心目中,认为谁能胜任!” “找人顶替郑铮的位置,应该找回沒有跟着郑铮叛变的那些人,因为他们比较熟识,郑铮原先所负责的事情!” 双手轻握放在桌上,黑豹扫视着众人说道:“但沒有跟着郑铮叛变的人,只有很少一部人,而且职位都不高,所以我提议袁碣石顶替这个重要的位置,石哥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觉得他顶替郑铮的位置最适合不过!” 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到步青兰身后的袁碣石身上,然而有一小部人却聪明地把目光先投向陈耀阳。 沒有理会那小部分人的目光,陈耀阳还在微笑地与叶知秋对视,他们两人对视的时间,自从步青兰宣布周雯会在一个星期后出现时,就已经在对视了。 “我也提议石哥!”洪亮大声门道。 虽然知道自己快成为一名长老,然而袁碣石并沒有露出一丝高兴的神色,还是像一块雕像般,双手环胸,向洪亮轻点了点头,就沒有其他动作了。 “我代表雯姐也提议由石哥接替郑铮的位置!”秃鹰向袁碣石微笑地点了点头。 现在听到黑豹、洪亮这两个由陈耀阳带出來的人,都提议由袁碣石坐郑铮的位置,秃鹰不是傻瓜,不用多想就知道陈耀阳在玩暗箱操作,所以迅速站到他们边上,不想,也不敢得罪陈耀阳这个杀神。 也向秃鹰点了点头,袁碣石继续石雕般地站起。 “我也提议由石哥接替郑铮的位置!”熊举右手提议,他也不是傻人,当然不会不知道陈耀阳在幕后操纵着一切。 看了眼熊,步青兰微笑地看向叶知秋:“知秋长老,你提议谁接替郑铮的位置!” 收回与陈耀阳对视目光,掩嘴轻咳两三声,叶知秋想了想,说道:“谁接替都沒所谓,因为郑铮留给我们的东西不多,但我觉得袁碣石顶替郑铮留下來的空缺,委屈他了,所以我提议由凤凰你的新助手去顶替这个空缺!” “新助手,!”步青兰嘀咕道,然而顺着叶知秋的目光,她知道这个助手是谁了。 而众人都跟她一样,把目光投向脸带微笑的陈耀阳身上,心中除了疑惑外,还有些惊讶。 “现在道上传言你的新助手就像一只妖孽!” 看了眼步青兰,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身上,叶知秋嘴角上露出一抹算计味道十足的笑容:“但我不相信,所以我想让他顶替郑铮的位置,这个顶替不是顶替空缺的意思,而是把郑铮拿走的东西拿回來,不然,我觉得沒有必要再选人顶替郑铮位置!” 在明眼人眼中,叶知秋的言论就是跟陈耀阳对着干,所以使得一大部人都非常惊讶和疑惑。 “秋哥,你到底在玩什么?”坐在叶知秋身旁的黑豹,侧头低头问。 然而叶知秋并沒有回答他,掩嘴轻咳两声,继续微笑地与陈耀阳对视。 眉头微微皱起,陈耀阳脸中也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然而还是脸带着淡淡的微笑与叶知秋对视。 看了眼沒有给自己指示陈耀阳,步青兰想了想,微笑道:“知秋长老,你的建议我们接受,不过黑豹、洪亮他们都提议碣石顶替郑铮的位置,你只有一票,所以……” “现在刀统帮和飞鹰帮好像对我们形成夹击之势!”打断步青兰的说话,叶知秋正色道:“如果再不把我们凤凰帮内部严重的问題快速处理掉,我们就只有等死!” “我们已经在处理这些问題了!”看了眼同样沒有一点反应的陈耀阳,步青兰不得不向叶知秋解释。 “你们并不是在处理这些问題,而是再增加问題!”叶知秋铿锵有力道。 他的话就是在质问步青兰这个凤凰帮帮主,有以下犯上的味道,更重要的一点,是在指桑骂槐,是在批评着陈耀阳,所以使得众人惊讶的同时,感觉到气氛开始剑拔弩张了。 “啪!” “叶知秋你在说什么?”猛地拍了一下桌面,洪亮怒视着叶知秋。 “洪亮,冷静一点!”袁碣石向洪亮摇了摇头。 洪亮把目光从叶知秋身上转到陈耀阳的身上,看到他并沒有生气,还是脸带着微笑地看着叶知秋,眉头皱了皱,洪亮冷哼一声,把侧着的身体转回來,双手环胸而坐,然而脸上的怒色毫不掩饰。 看到叶知秋好像要跟陈耀阳对着干,步青兰内心中除了疑惑外,还有苦笑,此时,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叶知秋这个尖锐又带着敏感的问題,只能看看陈耀阳,希望他能把烂摊子收拾掉。 “好吧!”与叶知秋对视了这么久,陈耀阳还是败下阵來,苦笑了笑,站起身,严肃地向众人宣布。 “我陈耀阳也想顶替郑铮留下來的空缺,但我会在小凤凰重新出现之前,把郑铮拿走的东西拿回來,以证明我有能力坐这个位置!” 陈耀阳样子严肃地指着熊与秃鹰之间的那张空椅子:“如果我在小凤凰出现之前,都不能把东西从郑铮手上拿回來,我就不再跟袁碣石争这个位置,袁碣石你有意见吗?” 袁碣石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向望着自己的陈耀阳摇了摇头。 而黑豹和洪亮也脸露笑容,不过他们的不是微笑,而是兴奋的灿烂笑容。 而其他人却沒有高兴,而是被吓倒了。 因为陈耀阳的话,间接是在宣判郑铮的死期,他们不是不相信陈耀阳沒有这个能力,反之非常相信。 他们只是为现在活蹦乱跳,或可能正在玩女人的郑铮,将变成一具一动不动冷冰冰的死尸,而感觉惊讶,和为弱肉强食中的残酷,而害怕而已。 秀眉微微皱起,步青兰有点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因为在私底下,她已经有了一个收拾郑铮的完美计划,而且也跟陈耀阳说明白了,而现在陈耀阳只是被叶知秋挑拨一下,就完全忘记了她。 这不是间接说明在兄弟与女人之前,陈耀阳选择兄弟吗?这才是步青兰生气的原因,想着回去时,一定拧掉陈耀阳一块腰肉。 “一个星期,挺大口气的!”叶知秋微笑地看着自信满满陈耀阳,然而内心却非常恼火。 因为陈耀阳刚才不停地重复着周雯再次出现的时间,而不是简单明了地直接说一个星期时间。 以自己对陈耀阳的了解,叶知秋觉得他又在艺高人胆大,玩走钢丝这种高难游戏,已经解决掉周雯这个含有巨大能量的女人,也代表着巨浪也很快扑面而來。 以凤凰帮现在这个危机重重的处境,如果真的被这巨浪扑到,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叶知秋才恼火起來。 已经感觉到有两鼓无名火向自己烧來,陈耀阳不禁地吞了一下唾沫,装镇定地正色道:“我不是大口气,你们就认真看着吧!我陈耀阳从來都是说一不二,永不食言!” 第三十章 多陪陪她 大会结束,该走的都醒目地快速离开,只留下以陈耀阳为核心的一众人。 “周雯到底去哪里了,你杀了她!”叶知秋恼火地问道。 “沒有!”坐在属于郑铮位置上的陈耀阳,很干脆道。 以至叶知秋升上來的怒火慢慢降了下來,然而陈耀阳的补答,让他立即怒发冲冠了。 “但她自杀了!”撇了撇嘴,不理会叶知秋杀人般的怒视,陈耀阳继续说道:“我真的沒有杀她,是她自己跳下楼自杀的,如果不相信,可以问洪亮!” “耀哥所说的沒有骗你们,当时我就是跟耀哥一起看着,周雯这个臭婆娘从别墅里跳下來!”洪亮拍胸口道。 “周雯死了这么大的一件事,为什么不通知我们一声!”黑豹低声问洪亮。 “耀哥说你们负责帮外的事,帮里的事还是不要告诉你们为好,以免你们分心!”洪亮有些得意地看着样子郁闷的黑豹。 “哼”了一声,叶知秋狭长的眸子微眯,一眨不眨地盯着陈耀阳,不屑道:“你还想骗谁,以为洪亮这样说,我就不会骂你吗?” “我都不知道你说什么?”陈耀阳干笑道,然而心里苦涩得狠。 因为叶知秋所说的沒有错,他真的不想这么早就把周雯的死说给他们听,以免叶知秋听到后就会大发雷霆,大骂他冲动之类的话。 “现在不是追究问題的时候!”轻拍了拍桌面,吸引到众人的目光,步青兰正色道:“既然大家都知道周雯的死讯,所以我们也不再隐瞒她的死,能带给我们多大的麻烦!” “如果是小麻烦,他就不会欲盖弥彰了!”看了眼傻笑着的陈耀阳,叶知秋哼了一声,紧接着就是掩嘴咳嗽。 苦笑了笑,步青兰说道;“周雯有很多高官贵人的把柄,如果她一死,这些东西就会立即被人上传到网上!” “就这些吗?”叶知秋淡淡地问道。 还是苦笑了笑,步青兰继续说道:“这些还不算是大麻烦,最大的麻烦是,周雯这几年來,收集了很多我们凤凰帮黑色收入的证据,同样只要她一死,这些东西就被人上传到网上,或提交到省里,到时我们凤凰帮会就玩完了,这些都是她要挟耀阳时说的,可信性极高!” “想不到这臭婆娘会这么狠毒!”洪亮愤恨道,他不知道这么多东西,只知道陈耀阳要他把周雯已死的消息严密封锁掉。 “看來你们已经找到解决方法!”叶知秋声音中还是不带点情绪的波动,并沒有激动或恼火。 “沒有!”步青兰苦笑道:“我们只能逐一排查,尽量找到嫌疑人物!” “你们有办法的!”看了眼还在傻笑着的陈耀阳,叶知秋微笑道:“不然,我们的耀哥也不会夸下海口,说了一个星期之内把事情解决,对吧!耀哥!” “当然,我陈耀阳说一不二,永不食言的!”收起脸上傻笑,陈耀阳神气道。 “你能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轻咳两声,叶知秋微笑道:“但有麻烦也不要找我们,因为我们只是负责帮外的事,帮内的事是你们负责的!” “当然的!”陈耀阳皮笑肉不笑道。 “说完这件事,就说为什么要你迅速拿下郑铮这件事!”暂时不跟陈耀阳算账,叶知秋转到另外一个严重的问題上,正色道:“程虎掳已经入主刀统帮!” “他傻到吗?”陈耀阳皱眉道。 “程虎掳,,是帝帮虎皇子吗?”看着叶知秋的严肃的样子,步青兰立即把程虎掳这个名字,跟帝帮的虎皇子联在一起,因为只有这种大人物,才能使陈耀阳露出一丝凝重的神色。 向脸露惊色的步青兰点了点头,叶知秋轻咳两三声,向陈耀阳正色道:“他沒有傻,他这次只是以个人的方式入主刀统帮,并沒有把整个帝帮拉进去,但现在朝阳省这湖水,彻底被搅混了!” “既然这样,就把他跟程慕斯來到朝阳省的消息散播出來,让那几个皇爷留意留意!”陈耀阳笑眯眯道。(..info) “我已经在做!”叶知秋露出一丝疲惫的神色:“也希望那几个老头能尽快采取措施,不然凤凰一样会被射下來!” “已经有行动了吗?”陈耀阳皱眉道。 “刀统帮和飞鹰帮昨晚已经开始踏进我们的势力范围里了!”黑豹有些恼火道。 “我们抛出來的那块肉,起到什么作用!”陈耀阳有些紧张地问道。 “你不要再想在那块肉上做文章了!”瞥了陈耀阳一眼,叶知秋淡淡地说道;“那块肉的作用已经被我最大化,但只能除掉几个不成气候的小帮会,其它一些中型帮会虽然受伤,但沒有死,而最大的受益的者还是菜刀帮!” “能不能用菜刀帮阻住飞鹰帮!”陈耀阳微笑问。 “我已经在想,也有一个方案,但具体是什么方案!”叶知秋狡黠地笑了笑,轻咳两三声,吊了一下陈耀阳的胃口后才说道:“你们是负责帮里的事,还是不要说给你们听,以免你们分心!” 陈耀阳撇了撇嘴,想着待会问袁碣石就知道了,所以也再死缠烂打。 像是看穿陈耀阳心中想着什么似的,叶知秋脸上的狡黠笑容不变,说道:“你也不用偷偷地去问碣石和黑豹,因为我还沒有把这个方案说给他们听!” 看着陈耀阳露出郁闷的样子,叶知秋脸上笑容变得灿烂起來,然而很快就被咳嗽所摧毁。 “咳咳……” 掩嘴咳嗽几声,叶知秋正色道:“现在轮到谈论下一个问題,你能不能使龙卷风再刮一阵子,现在龙卷风好像静下來,这会使刀统帮和飞鹰帮更加放肆!” “把那个衙内干掉不就可以了吗?”洪亮大声门道。 “不能再对他下手,不然只会使龙卷风向我们吹來!”叶知秋严肃道。 “我会想办法!”陈耀阳点了点头,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沒有!”叶知秋微笑地站起身,然而刚转过身,又转了回來,一眨不眨地俯视着陈耀阳,直到使陈耀阳不耐烦,步青兰一众人感觉疑惑并想发问时,他才说话。 “冬晴已经很委屈给你了,希望你能多陪陪她!” 说完这个句话,再看了眼有点错愕的陈耀阳,叶知秋轻叹口气,头也不转地走出会议室了。 “耀哥,还有其它吩咐吗?”黑豹轻声问。 沒有说话,陈耀阳只是摇了摇头。 “既然这样,我跟石哥回去了!”站起身,向袁碣石撇了撇嘴,黑豹先走出会议室。 “耀哥,青兰我走了!”袁碣石轻声道,再看了眼步青兰,就紧跟着黑豹。 “耀哥,我也不阻你们了!”看了眼步青兰,洪亮醒目地也走出会议室。 看了看站在陈耀阳身后的彩叶,再看着样子有点憔悴的陈耀阳,步青兰柔声道;“耀阳很累了吗?” “我们去一趟凤凰阁,看能不能找到那个人或多个人!”揉了揉额头,陈耀阳站起身,向步青兰笑了笑。 步青兰也向他笑了笑。 凤凰阁七楼周雯办公室里。 陈耀阳坐在黑檀木办公桌上,透过全由钢化玻璃彻成的墙体,看着蔚蓝的天空。 他这副无作为的模样,立即就引起了他身边,坐在椅子上正在翻找东西的步青兰的不瞒。 “麻烦你也帮手找一下,要我一个人怎样找!”步青兰大力地拧了一下陈耀阳腰肉。 “你认为她会这么傻,特意在一张白纸上写上那几个人的名字和家庭地址,电话号码吗?”还看着蔚蓝天际的陈耀阳微笑道。 脸蛋一红,步青兰有些恼羞成怒地大力地再次拧了一下陈耀阳腰肉:“如果不这样,还有怎么办法找到那几个人,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就算是蠢办法,我们也要试一下!” “但你这个不是方法!”陈耀阳微笑道。 “砰!” “耀哥我有事要问你!” 就在步青兰想再次拧嘲笑自己的陈耀阳时,五色凤凰怒气冲冲地推门而进,带头的是小青。 然而当她们刚想再进一步时,彩叶鬼魅般地出现在她们身前,双手环胸,冷冰冰地看着她们。 “你是谁,不要在这里挡路!”跟小青先走在一起的小红,作势拉开当路的彩叶。 然而还沒有让她碰到彩叶的身体,她就被扔飞到右边的一张长沙发上,狠狠地与沙发來了一个亲密接触,痛苦的呻吟声随即响起。 “啊!很痛……” 其余四色凤凰吓呆了,不过很快就反应过來,全都跑到小红那里。 “小红,你沒有事吧……” “小红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你敢打我们!”看到小红脸容皱起,小青心中早以存在的怒火更加旺盛了,猛地转头,锐利地盯着彩叶。 然而当彩叶缓慢地转过身,还是冷冰冰地看着她们时,小青心中涌起來的勇气,立即就泄走了,因为刚才她站在小红身旁,很清楚地看到小红是如何被彩叶扔飞的。 右手瞬间伸出,下一瞬间,右手就伸了回來,继续悠闲地环抱着胸部,而小红就已经在沙发上痛叫起來,这出手的动作,快到连肉眼也看不到,比拍电影还要夸张,简直就像一只吹一口气,就能把人吹走的妖孽一样。 想到妖孽,小青缓慢地把目光转到由始至终,都只用虎背对着她们的陈耀阳。 第三十一章 陪我聊聊天 看到五色凤凰冲进來,步青兰停下翻找东西的动作,轻描淡写地把办公桌抽屉轻推回去。 看了眼还在痛苦呻吟着的小红,再看了眼还看着玻璃墙外景色的陈耀阳,步青兰抿抿嘴,双手轻握放在桌面上,样子不苟言笑,淡淡地问道;“小青,你们闯进來,到底有什么事情!” 不禁咽了一下唾沫,小青把目光从陈耀阳的背影上,快速转到步青兰脸上,心中的勇气也随即大涨,哼声道:“我们已经从秃鹰口中得知你们开大会的内容,我们要知道雯姐在哪里,她这几天突然无缘无故地失踪,一定出了问題!” 有意无意地看了眼陈耀阳的侧面,步青兰说道:“既然你从秃鹰口中知道我们开大会内容,那么你们也应该知道,如果我能告诉你们,早就告诉给秃鹰知道,好让你们安心,所以你们还是耐心地等待,她很快就会出现的!” “你们不要骗人了!”小青恨声道,微眯着眸子,锐利地盯着步青兰。 “小青,你到底想说什么?”秀眉微微皱起,步青兰双手慢慢紧握。 “雯姐一向都对我们很好,情同姐妹,她有什么问題都会跟我们说的,而这次她却突然无缘无故地失踪,她一定有问題了,不然她不会连一个电话都不打给我们!” 锐利地瞥了眼陈耀阳的背影,小青恨声道;“然而这次,她却由你们这两个跟她不是很熟的人帮她传言,这不是很可笑吗?所以我们怀疑你们捉走雯姐!” 小青这样怀疑,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在不久前,周雯就问她们五色凤凰说过,如果有一天她选择叛变,问五色凤凰还会跟着她吗? 当然,五色凤凰都沒有多想,选择肯定的答案,然后问周雯为什么要问这个非常敏感的问題。 周雯沒有回答冠冕堂皇的话,只是直接明了地说出,陈耀阳迟早都会吞掉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把她赶出凤凰或直接干掉她,她只是想找一条后路而已。 而且周雯一直都很憎恨步青兰,五色凤凰全都知道,现在却从步青兰口中得知周雯会在一个星期之后出现,这不是很可笑吗? 所以五色凤凰都认为陈耀阳和步青兰暗中捉走周雯,以达到吞掉周雯所拥有的一切。 听完小青的说话,步青兰秀眉皱起,沉声道:“小青,你到底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们不要在演戏了!”小紫站到小青的身旁,杏眼中泪水涌动,带着哭腔道;“雯姐已经把她现在的处境告诉过我们了,她说自己迟早都有一天会被你们干掉,说如果她某一天突然……” “闭嘴,你这个笨妞!”小青瞪了小紫一眼,低声制止她继续乱说。 眉头皱了皱,陈耀阳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的微笑,欣赏着玻璃墙外的景色。 有意无意地看了眼陈耀阳,看到他还是那副平静如水的样子,步青兰秀眉也皱了皱,不过心中却乐开了花。 小青和小紫同样有意无意地望向陈耀阳,发现他沒有露出惊讶之类的表情,两人都偷偷地松了口气。 然而,小青松口气的同时,大力地拧了一下小紫的后腰,惩罚她多嘴。 小紫不敢吭声,只好忍着痛,稍微躲到小青的身后。 “刚才小紫所说得沒有错,你们到底把雯姐怎样了!”纤手轻握着拳头,小青锐利地盯着步青兰。 “小青。虽然我知道你很关心周雯,但这不是你可以诽谤的借口!”步青兰沉声道。 “到底我们有沒有无中生有,你们心知肚明!”小青哼声道。 “如果你偏要这样想,我也管不到你,但希望你还记得我到底是什么人,不要聚众闹事,给我增添麻烦!”向后靠着椅背而坐,右手有节奏地敲打着椅扶手,步青兰有意无意地向陈耀阳眨了眨点做事。(..info好看的小说) 小青沒有应许,只是双手握拳地静静站着。 看着步青兰向自己挤眉弄眼的可爱样子,陈耀阳被逗笑了,笑着站直身,走到办公桌另一头坐下,一眨不眨地盯着小青,也沒有出话,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 换作第二个男人这样看着自己,小青一定不会躲避,而且还能妩媚地向他抛媚眼,然而对手是道上传说中可以呼风唤雨的妖孽,她就不得不躲避了。 与陈耀阳对视片刻,小青就败下阵來,微微低下头的同时,责怪着自己的胆怯和懦弱,双手还是紧握着拳头,色彩斑斓的指甲慢慢深进红润的手掌里,溢出鲜红的血珠。 也因为是这样,刺痛的感觉使她,沒有再胆怯地选择逃跑,而是继续站在这里跟陈耀阳作斗争。 看到陈耀阳看着小青很久都沒有说话,步青兰白了他一眼,身体坐正并前倾,在众人看不到的方向,伸手偷偷地去拧他的后腰肉,提醒他快点说话。 然而陈耀阳的后腰全是肌肉,硬崩崩的,不容她拧到一丁点肉。 见及此状,步青兰只好大力地点了点头他的后腰,要他快点说话。 笑了笑,陈耀阳终于开口说话了:“叫小青是吧!如果你真的认为我们对你们的雯姐做了什么坏事,不妨多等几天再來找我们算账,现在这里沒有你们的事,出去吧!” “小青!”小紫拉了拉小青的后衣裳,示意她回去后再作打算。 抬起头,毫不愄惧地与陈耀阳对视片刻,小青轻哼一声,就头也不转地先走出办公室。 而其余的三色凤凰心中暗骂小青,沒义气走得这么快的同时,扶起还露着痛苦脸容的小红,慢慢走出办公室。 然而,当她们快出办公室的时候,陈耀阳叫停她们了。 “慢点!” 陈耀阳饶有兴致地看着青春可爱的小紫,微笑道:“小紫你留下來,其她人就快点给我消失吧!” “你到底想对小紫怎样!”已经走出办公室的小青,听陈耀阳对小紫另有企图,旋即又冲回进來,把小紫拉到身后,毫不愄惧地与陈耀阳对视。 “我做每一件事都必须要跟你汇报吗?”陈耀阳微笑道。 “我们五色凤凰从來都不会私自陪客,只能得到雯姐的批准才能陪客,尽管这个客人的官位有多高,权势有多大,始终沒有雯姐的批准,我们都不能私自陪客!”小青铿锵有力道。 “连我都不能行吗?”陈耀阳微笑道。 “不行!”小青斩钉截铁道。 “小青!”小紫和其她三凤凰都紧张地捉住小青。 “想不到你们五色凤凰也挺矝贵的!”脸上的微笑,慢慢变成邪魅的笑容,陈耀阳玩味道:“你们还是处女吗?” “耀阳,麻烦正经一点!”轻咳两声,步青兰严肃道。 “难道你不想知道吗?”看到除小青之外,脸都有点泛红的四色凤凰,陈耀阳玩味地问步青兰。 “陈耀阳你说够沒有,我们不是小丑,不需要表演给你看,我们走!”小青转过身來,双手张开把四色凤凰推出來。 然而当她们刚想踏出一步时,彩叶又鬼魅般地出现在她们面前,双手环胸,冷冰冰的看着她们,使得她们不禁后退回办公室里。 “陈耀阳你到底想怎样!”小青转回过身,怒视着陈耀阳。 “给三秒时间你们四个走出这里,迟一秒就准备留下一个人头吧!”也懒得再跟小青废话,陈耀阳直接下逐客令。 闻言,五色凤凰都不禁杏眼睁大一下,心中的胆怯立即上升到最高点。 因为陈耀阳连飞鹰帮的帮主都敢打,对于她们这几个已经沒有周雯保护的小妞,更不会放在眼里,所以都知道陈耀阳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的。 “小青你们还是快点出去!”小紫不想因为自己的关系,而使得姐妹都下去见阎罗王,所以立即推着小青她们出办公室门外。 “小紫……”已经被推出门外的小青,眼神有点复杂,紧紧地捉住小紫的纤手。 “沒事的!”小紫向小青僵硬地笑了笑,慢慢把小青的手拉开,然后慢慢关上门。 看到关上门,其余的三色凤凰立即向平时都是大姐大的小青,一通嘴地发问。 “小青我们接下來怎样做……” “陈耀阳一定不是好人,他一定是看中小紫了……” “难道我们就这样不理吗……” “你们不要吵,让我静一下!”伸双手制止三色凤凰的说话,小青低下头皱眉沉思。 好半晌。 抬起头,小青向三色凤凰命令道:“我也觉得陈耀阳一定对小紫另有企图,现在能帮到我们的已经沒有人,也不要指望那只贪生怕死的秃鹰能帮到我们,我听雯姐说过,现在凤凰市里还能让陈耀阳有些忌惮就只有官了,所以快点打电话要与你们相熟的那些高官出來,快点去!” “这样一來一往,小紫都被陈耀阳吞掉了,还有别的方法吗?”还被两个姐妹扶着的小红紧张道。 “难道你们忘记六楼里就有一个吗?我现在就请他來,你们继续去找高官來,以防这个不行,还有另外一个!”小青自信道。 不知道麻烦将至的陈耀阳,坐在刚才小红所在的长椅子上,拍了拍大腿,双手张开,向站在远处含羞地低着头的小紫,坏笑道:“小紫快点过來,陪我聊聊天!” 第三十二章 你是青龙 穿着一件白色蕾丝抹胸长裙的小紫,秀发盘起,两只小耳朵都带着一颗淡白色的水晶棱球,手腕上系着一条白色丝巾。 使得她小青春可爱的样子上,增添了许多高贵的色彩,一点都不逊色于坐在办室桌后的美少妇步青兰。 此时,听到陈耀阳竟然要自己坐在他大腿上,小紫吃不消地微微睁大眼睛。 因为其实陈耀阳在她心中,除了是一只妖孽之外,就是一个不好色的好男人,至于为什么对陈耀阳有这种好感觉,她也不知道,完全凭感觉去认为。 所以现在听到陈耀阳做出,违背自己心中那个好男人形象的行为,小紫除了惊讶外,就是失望了。 也沒有想太多,小紫含羞地慢慢走到陈耀阳身前。 因为陈耀阳在她心中的好男人形象。虽然消失了,然而还有妖孽这个邪恶的形象存在,她不想如暮夜飞鹰那样被一脚踢飞几十辆车远。 “还不快点坐下來!”还张开着双手的陈耀阳坏笑道。 “咳咳!”轻咳两声,步青兰装模作样地低头翻找东西。 然而陈耀阳沒有听明白她咳嗽的意思,继续张开着双手,等着小紫坐下來。 知道再沒有行动,陈耀阳一定会生气,所以小紫还是慢慢横坐在他大腿上,双手环胸,脸红红,头低下。 “臭色狼!”微低着头的步青兰轻骂道,左手紧捉着一支钢笔,右手也紧捉着一份文件,生气地盯着陈耀阳。 “你的身体很香,到底用什么香水!”双手抱着小紫,陈耀阳完美演绎着他臭色狼的一面,不停地用鼻子嗅着小紫的身体,当然在她胸部上所花费的时间最长。 “其实我沒有用香水的习惯!”小紫含羞道,双手还是死死环抱着胸部,头低下。 这些行为,小紫沒有一点造作,因为与一个男人这样亲密的接触,是她由始以來的第一次。 “哦,,原來是体香,怪不得有一鼓奶味,这实在是太香了,我要认真闻一下!”陈耀阳再次猥琐地用鼻子,不停嗅着小紫的身体。 “陈耀阳要小紫留下來到底有什么正经事要谈!”猛地把钢笔插向办公桌面,步青兰两只杏眼犹如毒蛇般盯着陈耀阳。 “咦,,你还沒有走吗?”陈耀阳装出一个惊讶的样子。 “如果我走了,就看不到你背着灵雅偷吃了!”步青兰还是紧紧地握着那只,笔头己插进办公桌里的钢笔,冷笑道;“回去后,我一定会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全都告诉给她听,还是冬晴,你就等着被哭声弄破头吧!”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由是可,最毒妇人心啊!”陈耀阳摇头叹气,然而双手还是死死地抱着小紫,并不时嗅着小紫的体香。 “耀哥,原來你有老婆啊!”小紫好奇地轻声问道。 “是不是很失望了,!”陈耀阳笑眯眯道。 点了点头,小紫装出一个失落的样子,她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几年,当然知道如何去取悦一个男人的欢心。 “不要不高兴,不如我把你包了,如何!”陈耀阳坏笑地向前吻了一下小紫的脸蛋。 小紫一愣,有点呆地看着陈耀阳,她惊讶的除了陈耀阳偷吻自己,还有为他刚才那句话而惊讶。 如果这句话由第二个男人说出來,她一定会很轻巧地说了过去,然而这句话是从陈耀阳这只妖孽口中吐出來,如果一不留神去回答,就会犯大错了。 “怎么,不喜欢吗?”陈耀阳装出一个可怜巴巴的样子,说着,又趁小紫沒有回过神,再次去吻她,然而这次不是吻小紫的脸蛋,而是吻她的小嘴。 使得小紫秀目圆睁,胸袋里一片空白。 坐在远处的步青兰,也秀目圆睁,身体僵硬,而握着钢笔的那只手慢慢变得颤抖起來。 而站在一边上彩叶,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后,就把目光转到别处了。 吻住小紫的小嘴后,陈耀阳的舌头立即直捣黄龙,翘开小紫的两排白齿,伸到她的嘴里纠缠着她的小香舌。 当然,陈耀阳绝对不会刻薄那双跟了他很多年的双手,双手慢慢抚摸着小紫曼妙的娇躯,也慢慢把她环抱着胸部的双手拉开,好让他的双手去占便宜。 然而,当他的左手覆盖在小紫的一座处女峰上,并准备大力揉拧时。 小紫也终于回过神來,立即双手直推住他的胸膛,头远远地躲开,脸蛋红红,小嘴紧闭,呼吸气也有点急速,杏眼微微圆睁,看着取走了自己初吻的陈耀阳。 同一时间。 “臭色狼,去死!”步青兰猛地把手上的钢笔扔向陈耀阳,然而笔飞到中途就被彩叶截住了。 “青兰,冷静一点!”彩叶淡淡地说道。 如果不是认为步青兰跟陈耀阳有一种暖味关系,彩叶早己把钢笔飞回去,不会跟她说废话的。 “有点生硬,不会是初吻吧!!”沒有理会步青兰怒视,陈耀阳继续跟小紫打情骂俏。 沒有回答,小紫还在双手伸直,推着陈耀阳胸膛,杏眼微睁,小嘴紧闭。 “臭色狼你找死吗?”步青兰猛拍了一下桌面。 “砰!” 不知道是事先安排,还是怎样的,当步青兰拍下桌面的那一刻,办公室门也被人撞开,然后冲进七八个,有男有女。 也有点被自己这一拍桌吓倒了,步青兰有点傻地慢慢张开按着桌面的手,看桌上是不是装有机关。 先冲进來办公室的小青,看到陈耀阳抱着小紫,脸露淫笑,而小紫就双手直推住他的胸膛,做出一个抵抗的动作,样子可怜。 惊讶了一下后,小紫心中的怒火已经瞬间去到最高点了,指着身旁一个有些秃顶的中年肥男,恨声道:“臭色狼,你快点放开小紫,不然我们黄局长就立刻把你拉回去!” “黄局长,那个局的,环保局的吗?”陈耀阳笑眯眯地看着中年肥男。 然而中年肥男并沒有看着他,也沒有回答他,只是用两只绿豆眼,死死地盯着他腿上的小紫,而且喉结不时在蠕动。 而跟着小青和肥男冲进來的那六个凶神恶煞男人,神气地环视了一周办公室后,就被吓倒了。 脸上的凶样瞬间消失到无影无踪去了,而且像一朵花似的立即垂下头,脸色也变绿了,因为他们看到陈耀阳这个杀神,和坐在办公桌后的步青兰。 他们一开始并不知道陈耀阳和步青兰在这里,因为小青只是叫他们赶过來,收拾想吞掉小紫的色狼,所以他们以为这头色狼只是一些高官贵人。 高官贵人他们不怕,因为他们只是做小的,有什么麻烦都有老大保着,而且他们的老大的老大的老大……就是道上传得像一只妖孽陈耀阳。 而现在道上刚好正传着陈耀阳收拾高官贵人的威风事迹,一脚废掉绝对衙内的子孙根,而知府大人却死吞这口怨屈气,不敢找他算账,所以他们更不怕高官高人。 然而现在小青要他们收拾的,并不是他们想象中高官贵人,而是他们的大…大老大,这不是叫他们找死吗? 所以那六个男人低着头,我看看你,你看看后,都恼火地看着小青的背影,心中暗骂小青的不知死活外,还祈祷着陈耀阳能大人不计小人过。 “小青,你干什么?”回过神來,步青兰不悦道。 当然她的不悦,很大部分原因都是陈耀阳所引起的。 然而,小青并沒有理采她,继续向陈耀阳发狠话:“你真的不知道我们黄局长的身份吗?如果不知道,我就告诉你,他就是我们市的公安局长,如果你还不快点放开小紫,他就会以强奸罪拉你回去!” 闻言,那六个低着头的男子,心里发笑的同时,暗骂着小青白痴,连知府大人都奈何不到陈耀阳,区区一个捕头更不是对手了。 其实小青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然而现在只能死马当活医,希望着这个脑满肠肥的副公安局长,整天都把心思放在玩女人身上,不知道陈耀阳这号人。 而且小青想着,只要这副公安局长拉走陈耀阳后,她们五色凤凰都立即消失,等周雯的可能再次出现,为她们主持公道。 “原來是公安局长大人,那样就有趣多了!”陈耀阳不禁露出邪魅的笑容。 秀眉微微皱起,步青兰冷声道:“其他闲杂人等都给我先出去!” “是!” 如获大赫般,那六男子立即恭敬地向步青兰点了点头,也向陈耀阳恭敬地点了点头,就快步走出办公室了。 “你们……”看到那几个贪生怕死的男子一溜烟的逃跑,小青被气地直跺脚。 此时,中年肥男终于发现了气氛的不对劲,眉头皱起,把目光强行从小紫身上转到陈耀阳身上,沒有多大印象,所以把目光转到步青兰身上,并久久地停留。 然而,看着看着,他再次皱起了眉头,也慢慢睁大他的绿豆眼,紧接着把目光从不苟言笑的步青兰脸上,猛地转回到脸露迷人笑容的男人身上。 中年肥男不禁后退一步,声音有点颤抖道:“你是青龙!” 第三十三章 你要我怎样都可以 看到中年男人开始认识陈耀阳,并害怕他,小青也害怕起來了,当然她害怕是小紫快掉进狼窝里。 然而让她又好笑又好哭的是,小紫竟然不知不觉中,不再双手直撑着陈耀阳胸膛,而是依偎着他,两只杏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耀阳的侧面,十足就是在发花痴了。 不过,现在不是叫醒小紫的时候,而是给中年肥男胆量的时候。 走近中年肥男一步,小青向他抛了一个媚眼,纤手轻捉住他的肥手,吐气如兰地诱惑道:“黄局长难道你忘记我答应过你的事情吗?只要把这只色狼捉走,我就陪你一个晚上,你想怎样就怎样了!” “你有这样说过吗?”中年肥男猛地转过头,更惊讶地看着小青。 看到小青妩媚的样子,中年肥男喉结再次不禁蠕动起來,然而色心很快就被胆怯淹沒了。 他虽然是公安局副局长,位高权重,可比市长要低太多,现在连市长公子的子孙根差点被踢断,市长这个做老子的都不敢直接动陈耀阳,他这个做小更不敢,也沒有能力动陈耀阳。 强硬把目光从小青魅惑众生的样貌上移开,也自然地摇开她的纤手,中年肥男微低着头,向陈耀阳陪笑道:“原來是青龙,我还以为是哪个人吃了熊子心,豹子胆在你地盘捣乱,真是误会了,也不打扰耀哥你玩乐了,我先走了!” 说着,中年肥男立即转身,走出办公室,然而沒走半步就被小青一手拉住了。 “黄局长你不会怕了这只色狼吧!!”指着陈耀阳,小青紧张地看着中年肥男。 中年肥男被这个问題难道了,因为答怕,就丢了面子,如果答不怕,后果更严重。 所以愣了片刻,中年肥男猛地扔开小青的手,有些恼羞成怒道:“小青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神经病,耀哥是这里的老板,怎样会做违法犯罪的事情,你不要再无的放矢了!” 看了眼有些错愕的小青,中年肥男再向陈耀阳干笑了笑,就立即往办公室门走出。 “黄局长请留步!” 听到又有人阻扰自己走出这个龙潭虎穴,中年男人沒有一丝怒火,而是脸带灿烂的笑容,因为叫停他的人是陈耀阳这个杀神。 “黄局长既然已经來到,不妨坐下來大家聊聊天,交一个朋友!”陈耀阳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的邪魅笑容,看起來有些妖娆,所以使得中年肥男把他更往妖孽这个方向去想。 中年肥男是副公安局局长,当然听说过陈耀阳那些妖孽般的事迹。 一开始他是嗤之以鼻,然而出现了那件震惊整个市政府的事情后,他就相信这些妖孽般的事迹,至少有一半是真的,然而相信一半,就足够让人害怕了。 “既然你已经在玩乐,我就不打扰你的了,以后有机会再长谈吧!”站在原地不动,中年肥男陪笑道。 “已经被你打扰了,不妨再跟你淡淡!”不给中年肥男再推搪的机会,陈耀阳指着左边一张椅子:“请坐!” “小青!” 也就在此时,五色凤凰中的黄凤凰冲了进來,有些发呆地看着被陈耀阳抱着小紫,然而很快就反应过來,立即有些气喘地跟小青说悄悄话:“小青,我找不到高官,那些人一听到要对付的人是陈耀阳,都盖我电话了,现在怎样!” “小青!” 黄凤凰刚说完话,其余的两色凤凰也跑进來了,她们也是第一时间被陈耀阳抱着小紫这个画面吓倒了,然而还是很快反应过來,七嘴八舌地跟小青说悄悄话。 “小青,那些人一听到陈耀阳这个名字就盖我电话……” “小青,我的那些人也是,现在怎样……” 还沒有走去陈耀阳指定位置上坐的中年肥男,隐隐约约地听到身后四色凤凰交淡的话,所以越听,他心里就越苦涩,也不再逆陈耀阳的意思,犹如走进死门关似的,慢慢走到陈耀阳所指的那张椅子上正襟危坐。 “你们到底说完沒有!”陈耀阳微笑地看着还在交头接耳的四色凤凰。 “陈耀阳你想怎样才能放过小紫,尽管提出來!”小青有点被逼疯了,决绝地与陈耀阳对视。 “真的我想怎样,你就能帮我做到吗?!”陈耀阳坏笑地问道。 “小青,你快点给我出去!”看到陈耀阳又露出色狼样,步青兰不得不把小肥羊赶出狼窝,这其中到底是为了小青,还是为了自己,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小青,你就不要再打扰耀哥的兴致了,快出去吧!”中年肥男也劝慰道。 然而他心中却恨逶了小青,因为他也是被小青骗过來的,如果让他知道对手是陈耀阳,他打死也不会來这里,做英雄救美这种蠢事。 “你这只肥猪给我闭嘴!”小青可能真的被逼疯了,恶狠狠地直骂中年肥男。 使得中年肥男愣了一下后,猛地站起身來,用他那对绿豆眼怒瞪着她,脸色阴霾,声音低沉地问道:“小青你刚才说什么?” “小青,不要再闹了!”看到小青把麻烦越弄越大,小紫不得不制止。 这次就轮到小青愣住了,有点呆地看着小紫。 “小青,黄姑娘你们还是快点出去吧!我沒事的!”小紫哀求地向小青她们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们不要再闹下去。 “小紫,你到底……”小青皱眉道,然而沒说够半句,就被黃姑娘拉住了。 “小紫不再是小女孩了,以她的经验一定应付过來,我们就在外面等,如果听到她求救的声音,我们再冲进來也不迟!” 在小青的耳朵旁,黄姑娘快速地说着悄悄话; “再这样下去,只会把事情闹僵,青龙不是我们这个小女人能对付得了,他真的生气了,我想我们可能不但救不到小紫,连自己也自身难保!” “小青,出去吧!我知道你们对我好,但我真的沒有问題!”小紫再次哀求道。 “陈耀阳警告你不要对小紫毛手毛脚,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了!”小青被姐妹们说动了,不过沒有急着走,而是抛下一句恨话,才头也不转地走向办公室门口。 “一而再,再而三我都能忍了,毕竟,你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陈耀阳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随之而上是阴霾:“但你敢在我头上动土,我就不得不做一次杀鸡儆猴了,不然你们只会越來越放肆,以为沒有人可以管得了你们!” 听到陈耀阳说到杀鸡儆猴这个词时,站在一边的彩叶,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把四色凤凰的去路给阻断的同时,从后腰上掏出短刀,冷寞地慢慢走向小青。 “耀阳不要把事情闹大!”看到陈耀阳不阻止彩叶准备杀人,步青兰知道他这次认真了。 虽然也觉得小青一再以下犯上,然而步青兰还是不得不阻止陈耀阳的冲动行为,因为小青被杀如果变成事实,那么凤凰阁也会地震,后果的严重程度也不小。 “耀哥,你不会真的要杀了小青!”小紫惊讶地看着陈耀阳。 沒有说话,陈耀阳脸上的阴霾早已经消失,再次露出邪魅的笑容,右手支在长椅子的背头上,握拳撑着脸腮,饶有兴致地看着脸露惧色,慢慢后退的小青。 其余的三色凤凰看到彩叶的目标并不是她们,繃紧的神经松了下來,然而看着不停后退的小青,和拿着锋利短刀,逐步紧逼她的彩叶,她们神经再次繃紧起來,也不停用说话制止彩叶。 “你不要乱來……” “如果你敢碰小青一条头发,我们都不会放过你……” “警告你不要再接近小青了……” “青龙不要把事情闹大好吗?”中年肥男笑容有点僵硬地请求道,他当然不是为了小青,而是为自己的前途,如果真的在这里闹出命案,他也脱不到关系。 然而,陈耀阳还是沒有说话,还是饶有兴致地观看眼前的一切。 “耀阳你是不是疯了,快点命令彩叶停下來!”步青兰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走去阻止彩叶杀小青。 “耀哥,你不要杀小青,她知道错了!”双手紧捉住陈耀阳的衣服,小紫哀求道。 “耀哥,我们知道错了,放过小青了,好吗?”黄姑娘也哀求道。 “耀哥,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小青你快就向耀哥道歉!”小红向被步青兰拉到身后的小青说道。 “小青快点……”小白也劝道。 然而还沒有让她说到一半话,就看到彩叶鬼魅般地绕过步青兰,出现在小青身后,并用那把泛着幽幽寒光的短刀,架在小青的脖子上,所以她立即失声惊叫起來:“啊……不要……” “啊……” 跟着小白惊叫的还有其余两色凤凰,然而她们惊叫一声后,都‘啪’的一声双脚跪在地上,泪光涌动,向陈耀阳哀求。 “耀哥我们知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耀哥不要杀小青,她只是一时冲去才说顶撞你的话……” “耀哥,我求你了,你不要杀小青,你要我怎样都可以!”小紫带着哭腔哀求道。 “真的怎样都可以吗?”陈耀阳终于说话了,色.眯眯地看着小紫。 第三十四章 真的很多谢你 听到陈耀阳终于给出饶过小青的机会,小紫犹如小鸡吃米般地猛点着头,擦了一下眼角,开心道:“沒错,只要放过小青,耀哥你要我怎样都可以!” “耀哥,放过小青……”虽然听到陈耀阳终于说出放过小青的话,然而黄姑娘和小红,还有小白还是继续哀求,以防他会反悔。 偷偷松了口气,步青兰瞪了一眼,整天做出刺激她心跳的事情的陈耀阳后,转过身,微笑地看着彩叶:“彩叶可以放人了!” 然而彩叶不为所动,继续一手捆住小青兰肩膀,一手拿着短刀架在她脖子上,锐利的刀刃慢慢切进小青的脖子里,使得鲜红的血珠慢慢溢出。 见及此状,步青兰立即伸手指着小青的脖子,大叫:“彩叶你的刀已经切进小青的脖子里,快点把刀拿开!” “这是给她对主人不敬的惩罚,你不要碰我刀,不然我可能收不住力度,直接就把刀切进她脖子里!”彩叶冰冷地说道,制止步青兰想伸手拿开自己短刀的愚蠢行为。 “耀阳快点制止彩叶!”收回双手,步青兰旋即转身紧张地哀求陈耀阳。 彩叶的话虽然只是说给步青兰听,然而小紫她们还是清楚听到,所以紧张地哀求起來。 “耀哥,先制止你的女保镖,再说话好吗……” “耀哥,小青真的知道错了,不要……” “耀哥,再这下去,小青真沒有命的……” “耀哥,我求你了,我真的任何事都愿意做,你快点命令你的女保镖停手!”再次双手紧捉住陈耀阳的衣服,小紫眼中再次泪光涌动,紧张地看着陈耀阳。 “让我想想吧!”陈耀阳装模作样地伸手点着额头。 “耀哥不要想了,你先命令你的女保镖停手,再想好吗?我求你了!”小紫被逼到哭了,在眼眶上打转的泪水,立即倾泻而下。 “陈耀阳不要再玩了,不然回去后我一定会把你今天的事,全告诉给你老婆知道!”步青兰也被逼得急了,所以不得不发狠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这狠话怎能吓到陈耀阳,反而激起他的玩乐心态。 “真的吗?我很怕啊!”陈耀阳造作地装出一个害怕样子。 使得步青兰恨得牙痒痒,也就在她准备再发狠话时,黄姑娘骂她了。 “凤凰你不要再插嘴了,你这样只是在拖时间!”黃姑娘愤恨道。 “沒错,你不要帮倒忙了!”同样还跪在地上的小红愤恨道。 被骂懵了,步青兰有些秀眉圆睁,愣在原地上。 “耀哥,我求你了,快点叫停你的保镖好吗?”小紫激动地摇了摇陈耀阳衣服。 狡黠地笑了笑,陈耀阳轻咳两声,非常缓慢道:“好吧!既然你们苦苦哀求,我就不跟你们计较那么多,你先叫那个女人三声臭三八给我听听!”向小紫指了指步青兰。 “臭三八……”还沒有等陈耀阳说完话,小紫就很快速地骂了很多声步青兰。 然而,看到彩叶还是沒有放开小青,和小青脖子上那吓人的鲜血,小紫立即转回头,紧张问道:“耀哥,我已经骂完了,你为什么还不立刻命令你的女保镖放开小青!” “你……”被臭骂的步青兰,激动地微抬起右手指着陈耀阳。 然而当她准备反臭骂陈耀阳的时候,再次被人臭骂了。 “臭三八不要插嘴!”黄姑娘破口大骂,完全失去了女人与生俱來的矜持,和平时的冷静,使得坐在一边一直看好戏的中年肥男大开眼界。 “臭三八往日我们跟你沒仇,今日你就给我们乖乖闭上嘴巴!”同样还跪在地上的小白也破口大骂。 “沒错,臭三八给我们闭上你的臭嘴!”小红同样大骂道。(..info无弹窗广告) 再次被骂懵了,步青兰有点秀目圆睁,愣站在那里。 “耀哥,不要再折磨我们了,快点放过小青好吗?”已经梨花带雨的小紫,继续猛摇着陈耀阳衣服。 “好吧好吧!”陈耀阳笑眯眯道:“不过你先吻……” 还沒有让陈耀阳说出最后一个我字,小紫就双手捧住他的脸,一样小鸡吃米般,快速地吻了他整块脸一遍。 再次让中年肥男大开眼界和羡慕得很。 “耀哥,我吻完了,你快点去叫停你的女保镖!”嘴也不擦,小紫快速哀求道。 “我又不是要你洗脸!”陈耀阳哭笑不得地用衣袖擦着脸。 “耀哥,你不要折磨我们了,求求你了,快点叫停你的女保镖!”小紫哭着用手腕上白色丝巾,轻柔地帮陈耀阳擦脸。 “陈耀阳我也求你了,不要再玩了好吗?”紧握着拳头,步青兰哀求道,然而怨恨的眼神出卖了她,是非常生气陈耀阳所作所为,恨不得立即一原子弹轰了他。 不过,她的好意还是得不到其她凤凰女的感谢,而是漫骂。 “臭三八不要再说了,就当我们求你了!”黄姑娘同样梨花带雨起來。 “臭三八,你快点向耀哥道歉!”同样梨花雨的小红,命令道。 “臭三八,你不要说……”小白哭道。 这次步青兰沒有被骂懵,还是站在原地上,紧握着拳头,然而充满怨恨神色的眸子里,泪光涌动起來。 “耀哥,我求求你了!”再摇了几下陈耀阳衣服,小紫趴在他胸膛上大哭起來。 与步青兰对视片刻,陈耀阳还是败下阵來,撇了撇嘴,伸手向彩叶打了一下响指:“啪!” 向陈耀阳点了点头,彩叶慢慢抽离架在小青脖子上短刀的同时,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声音,冰冷道:“臭女人算你走运,下次见到我主人请恭敬点,不然就算主人说不杀你,我也会偷偷把你杀掉!” 小青杏眼猛地圆睁,身体失去支撑似的:“啪”的一声,跌坐在地上。 刚才她一直都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听到姐妹不停地为自己求请,她非常感动,然而那像是冰冷刺骨的短刀,不停带给她痛楚的同时,还带给了她死神的呼唤。 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快死掉,也觉得原來死亡是那这么容易的一件事,容易得使她感觉不到恐惧。 然而,听到彩叶的一番话,那一鼓原失去的庞大恐惧感觉瞬间袭來,使她弱小的身躯,和柔弱的小心脏,承受不到而崩溃。 “小青你终于沒事了!”看到彩叶一走开,黄姑娘立即爬到小青兰那里,并紧紧地抱着她高兴地哭泣。 “黄姑娘你不要这样,现在快点送小青去医院!” 小红和小白也紧随黄姑娘之后,然而她们沒有抱着小青喜极而泣,而是一起紧张地双手捂住小青还流着血的脖子。 有点呆地看着围着自己,关心自己的几个好姐妹,小青终于慢慢回过神,猛地张开双手抱着三个好姐妹,失声痛哭:“多谢你们,你们是我的好姐妹!” “耀哥,多谢你放过小青一马,你放心,她再也不会顶撞你的!”看着远处拥抱在一起四个姐妹,小紫也想冲过來抱在一起,然而理智告诉她,如果她这样做,只会使她身下那个,手握着她们生死大权的强悍男人生气。 “要多谢就多谢你们的凤凰吧!”沒好气地看了眼步青兰,陈耀阳样子显得有点郁闷。 “哼!”步青兰轻哼了声,自然地伸手擦了一下眼角,转身看着腿边拥抱在一起的四个女人,抿抿嘴,轻声道:“你不是要哭了,快点送小青去医院!” “臭三八我们不知道吗?姐妹我们快点走!”擦了一把眼泪,锐利地盯了步青兰一眼,小白立即示意姐妹们扶小青去医院。 “你们沒有听到我刚才怎样说吗?”看着簇拥着小青快速走出办公室的几个女人,陈耀阳淡淡地问題。 闻声,众女立即刹停走出办公室门口的步伐,愄惧地看着陈耀阳,想着陈耀阳还是不放过她们。 “耀哥,又什么了!”紧捉住陈耀阳衣服,小紫紧张道:“小青真的知错了,她真的不会再顶撞你们了……” “我要你们向她说声多谢!”指着准备走回办公桌那里的步青兰,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愣了一下,小紫立即向几位姐妹打了几下眼色,然而一起向大声步青兰道歉:“凤凰非常多谢你!” 瞪了一眼造作陈耀阳,步青兰摆了摆手,笑容有点僵硬地说道:“其实我也沒有帮到你们忙,还帮倒忙,你们不骂我,我已经很高兴了,你们还是快点送小青去医院!” 然而就在四女大呼口气,并准备快速走出这个死亡之地时,陈耀阳再次发话了:“她说的沒有错,她刚才帮你们,反而被你们骂,你们觉得很心安理得吗?如果不是,你们就该向她道歉!” “陈耀阳你又玩什么?”瞪着陈耀阳,步青兰生气道:“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对不起,凤凰,我们知错了!”五色凤凰并沒有理步青兰向陈耀阳说的话,还是真诚的向她道歉。 “你们不要再站在这里,快点出去,这次我保你们!”猛地向四色凤凰挥了一下手,步青兰紧握着拳头,锐利地盯陈耀阳。 这次陈耀阳真的沒有说话了,只是微笑地把玩着小紫的秀发。 见及此状,小紫立即用眼神示意,还犹豫不决站在那里的四色凤凰快点走。 四色凤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立即冲出办公室的同时,发至内心地大声道谢:“凤凰真的很多谢你!” 第三十五章 忘我的拥吻 听到四色凤凰向自己最后的道谢,步青兰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秀眉微微皱起,眼神有点复杂地看着陈耀阳。(..info无弹窗广告) “我很帅吗?但就算是这样,也麻烦你顺手关一下门!”陈耀阳微笑地向步青兰指了一下敞开的大门。 “哼”了一声,步青兰就像陈耀阳的佣人一样走去把门关上。 看到好戏已经演完,中年肥男不知道该跟陈耀阳说什么话,有些尴尬地微低下头,看着两只肥食指在打架。 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陈耀阳嘴角微微上扬,微笑道:“黃局长让你看到那些不好的东西,真是对不起!” 还坐在他腿上的小紫,双手不再捉住他的衣服,而是抱着他的胸膛,舒服地依偎着他,两只杏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犹如罂粟花般,极易让人上瘾的迷人笑容。 不禁地看了眼小紫,中年肥男立即强行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脸上,现在已经知道小紫身下的男人到底是何方妖孽,他不想死得这么早。 所以中年肥男在他的肥脸上强行挤出迷人的笑容,陪笑道:“不要这样说,其实也沒有什么的!” 把门关上,看了眼笑得像一朵花似的肥男,步青兰还是不禁秀眉皱了皱,沒有想太多,径直走到陈耀阳右手边那张空椅子坐下,向中年肥男笑了笑:“黄局长你应该就是公安局黄秋生副局长了,对吧!” “凤凰你说沒有错,我就是黄秋生,你们当我是朋友就不要叫我什么局长了,叫我一声秋生就可以!”黄秋生摆手笑道,然而心中却在暗骂着步青兰为什么要多说一个副字。 眉头皱了皱,陈耀阳脸上的笑容不减,试探性问道;“生哥你今天怎么会有时间过來我们这里玩,不用扫黑吗?” 心里咯噔一下,黄秋生脸上的迷人笑容变得有点僵硬,然而却沒有害怕,因为真的如陈耀阳所言,他不用扫黑,也就是说沒有得罪到陈耀阳这号杀神。.info[] “实不相瞒,我虽然是公安局的副局长,但跟我平起平坐就有二三人,我又沒有关系,所以我的差不多就是一个挂职,沒有多大实权,扫黑这种大事,一般都不会给我做的!”黄秋生聪明立即把扫黑二字跟自己扯远,不然只会引火烧身。 “不会的,生哥,我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是那种干大事的人,你骗我的是吧!”陈耀阳打趣道。 而他的一席话,使得步青兰和小紫都笑了起來,当然,步青兰还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只是微笑,而小紫就沒有这么多顾虑,直接就掩嘴开心地笑,使得黄秋生有些尴尬。 “龙哥你真的会开玩笑,街上人的看到我,都以为我是卖猪肉的,怎样会像那是干大事的人呢?呵呵……”黄秋生顺着陈耀阳的话往下走,当然,希望越走越远,永远都跟扫黑二字不沾边。 “呵呵……耀哥,他说的沒错,他真像是卖猪肉的!”听到黄秋生自讽的话,小紫笑得更开心起來,索性不再掩着小嘴,直接双手抱紧陈耀阳,在他怀里笑。 秀眉微微皱了皱,步青兰脸上的笑容也增添几分,然而,不时有意无意向陈耀阳瞪点放下小紫。 像是沒有看到她的瞪眼似的,陈耀阳继续跟黄秋生有说有笑:“生哥,如果你真的要去卖猪肉,我还是认为你帮我凤凰市扫扫垃圾,这样受益的人更多!” 秀眉微微皱起,步青兰有些疑惑地看着陈耀阳。 愣了一下,黄秋生脸上的笑容,再次变得僵硬,干笑道;“龙哥你真会开玩笑,呵呵……” “我不是开玩笑!”陈耀阳忽然正经起來,正色道:“我真的希望生哥你帮我们凤凰市扫扫垃圾,这些垃圾整天都粘着我们,我一看到就烦了,所以麻烦生哥你了!” 见到陈耀阳变得认真,其余三人也慢慢收起脸上的笑容,也变得认真起來。 “龙哥,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黄秋生试探性问道。 “还要我说明白一点吗?”陈耀阳微笑地问道。 黄秋生苦笑着点了点头。 “我要你回去后,向那几个跟你平起平座的人,或高你一级的人一起为我们凤凰市扫垃圾,越久越好,明白吗?”陈耀阳微笑问。 然而他这样说,使得黄秋生更不明白了。 步青兰笑了笑,知道陈耀阳打什么主意了,不过觉得这主意也太露骨和直接了。 跟黄秋生一样一脸疑惑,还有小紫,不过她沒有多问,还是舒服地依偎着陈耀阳。 她也不知为什么?感觉这样坐很舒服,让她一时变得很懒怠,不想动,哪怕是脑袋。 看到黄秋生还是那副猪样,陈耀阳想着留他在这里是不是一件错事,不过既然已经把话说明,陈耀阳不妨再说白一点,微笑道:“生哥你不要再跟我玩笑了,我也不想再耽误太家的时间,我再说一次,你认为听了!” “洗耳恭听!”黄秋生身体坐正,做出一个严阵以待的样子。 笑了笑,陈耀阳正色道;“我要你们继续扫黑,直到我说停为止!” 看着黄秋生惊讶的样子,陈耀阳不禁露出邪魅的笑容:“这是两利的事情,你们可以捞到政绩,我们可以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大家何乐而不为!” “龙哥,你真的沒有开玩笑吗?!”黄秋生有点僵硬地问道。 “我不喜欢一句话说二次!”陈耀阳不耐烦道:“你快点回去跟他们说的,他们会有分寸的!” “黄局长请!”步青兰适时地站起身,伸手指向办公室门,做出一个请走的手势。 向步青兰微笑点了点头,黄秋生边看着陈耀阳,边站起身來,想着陈耀阳可能会突然想到自己说错话,而叫停他。 可让他失望的是,直到他快走出办公室门口,陈耀阳都沒有叫停他,然而就在他想再跟身边的步青兰客套几句时,陈耀阳终于如他所愿叫停他了。 “生哥慢点,差点忘记告诉你一些事情!”陈耀阳造作地拍了拍脑袋。 “不知道龙哥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偷偷地松了口气,黄秋生微笑道。 “麻烦生哥帮我问问那些人,这里的女主人到底是谁!”环指了一下公办室,陈耀阳笑眯眯道;“所以你们不给我脸子,也要给这里的女主人脸子,继续努力地扫垃圾吧!当然你们不要偏心喔,有空就扫扫其它地方,不要只顾着扫我们这个小地方!” 绿豆眼猛地睁大,黄秋生不禁地吞一下唾沫,又愄惧又愤恨地看着陈耀阳。 “黄局长请!”步青兰微笑地再次伸手指着门外。 僵硬地点了点头,黄秋生快步走出办公室。 “耀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小紫轻声问道。 “真的想知道吗?”色.眯眯地看着小紫,看到她点头,陈耀阳嘟起嘴巴道:“吻我了一下吧!吻了我就告诉你!” “咳咳!”掩嘴轻咳两声,步青兰走回到办公桌那边继续翻找东西。 “耀哥我刚才不是吻了你很多次吗?还要吻!”小紫含羞地低下头,双手轻捉住陈耀阳衣服。 “你刚才的是在洗脸,我这次不要洗脸了,快点!”陈耀阳继续猥琐地嘟起嘴巴。 “耀哥你想吻就吻了,不用问我!”小紫脸蛋已经变得泛红,扭了扭身体,像是在向陈耀阳撤娇。 “咳咳!”已经坐在办公桌那边的步青兰再次轻咳两声,然后继续忙碌地翻找东西。 然而,陈耀阳还是当她透明,继续跟小紫打情骂俏:“我要你吻我,每次都要我吻你,这多无趣,快点!”摇了摇嘟着的嘴巴。 “耀哥不要呢?这里有人!”含羞地轻拍了一下陈耀阳胸膛,小紫有意无意地看了眼远处的步青兰,看到她并沒有看过來,小紫不禁松了一口气,脸蛋随之变得更红。 “刚才也有人,为什么你还要吻我了,快点!”陈耀阳还是把嘟着的喇叭嘴伸向小紫。 “耀哥你好坏!”小紫含羞道,再看了眼步青兰,发现她真的沒有看着,小紫忽然就吻了一下陈耀阳的喇叭嘴,速度快得惊人。 “吻了,!”眉头挑了挑,陈耀阳不悦道;“你这么快,我沒有感觉!” “耀哥,我不要折磨我了!”双手还是紧紧地捉住陈耀阳衣服,小紫微微低下头,红红地脸蛋之中,镶嵌着两颗犹如宝石般迷人的含春眼。 “我哪有折磨你,反而你在折磨我!”陈耀阳装出一个可怜样。 “耀哥……”小紫还想说几句推搪陈耀阳的话,然而看到他又露出那迷人的笑容,小紫失神了一刹那,还是不再反抗,闭上眼睛,慢慢伸头向前跟他吻在一起。 这次小紫真的主动了,小香舌反窜进陈耀阳嘴里,双手由原先捉住他衣服,慢慢移到他的脖子上并抱着。 此时,小紫脑中什么杂念也沒有,只享受着这可能让她一生难忘的一刻,心中不禁溢出淡淡的甜味,让她沒有苦涩,只有快乐。 陈耀阳双手也不闲着,抚摸着小紫那苗条的身段,并逐步向重要的部位逼进。 然而,他们两个忘我我的热吻,刺激到旁观者了。 “陈耀阳你们搞什么?当我不存在吗?”猛地拍桌而起,步青兰白齿轻咬,只怒视着陈耀阳。 第三十六章 纯洁 站在玻璃墙前的彩叶,转头看着向陈耀阳怒目而视的步青兰片刻,竟然在她那冰封的俏脸上露出笑容,不过來去匆匆,很快就恢复平静,转回头继续观看景色。 “咦,,你还沒有走吗?”陈耀阳高难度地边跟小紫热吻,边装出一个惊讶的样子跟步青兰说话。 “走你个死人头,还不放开她!”猛地伸手指着小紫,步青兰大骂道。 “你妒嫉啊!!”还是跟小紫拥吻着陈耀阳,戏谑道。 “我妒嫉你个死人头,快点放开她,不然我立即打电话叫灵雅过來!”步青兰一手抄起办公桌上的白色座式电话话筒,一手愣在座式电话数字键盘上,杏眼一眨不眨地怒盯着陈耀阳。 意思很明显,陈耀阳再不放开他腿上女子,她就会按下犹如原子弹发射按钮的电话按钮。 “你又不是我老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不再与小紫接吻,陈耀阳恼火道。 心里咯了噔一下,步青兰感觉一鼓让她害怕得六神无主的庞大感觉,立即袭來,然而看到陈耀阳那副,郁闷得使人感到好笑的样子,这鼓危险的感觉,随之消失掉无影无踪去。 放下电话话筒,步青兰得意道:“因为灵雅曾经吩咐我,要我管好你,不能让你在外面拈花惹草!” 被骂作花草的小紫,失去了原先那鼓因冲动而來的勇气,早已把脸埋在陈耀阳怀里,而且恨不得窜进他身体里,躲避步青兰可能嘲讽自己的目光。 听到步青兰的话,陈耀阳沒好气道:“我不相信她会这样说,就算她真的吩咐过你这么做,但麻烦你给我一点私人的空间!” “私什么空间!”步青兰來气了,再次猛地拍了一下桌面:“你现在在做错事,就算灵雅沒有吩咐过我,我都会制止你再乱來!” “好吧!你爱怎样认为就怎样认为,但我告诉你,我不是在做错事!”陈耀阳向步青兰指了指小紫,严肃道:“我现在在做正经事情,麻烦你给我安静一点!” “正你个死人头,快点放开她!”怒视着陈耀阳,步青兰再次伸手指着小紫。 “我真的在做正经事,麻烦冷静下來!”陈耀阳不停地向步青兰打眼色。 秀眉微微皱起,想了想,步青兰“啪”的一声,再次猛拍了一下桌子,哼声道:“就算是正经事也快点放开她!” “我都懒得理你!”沒好气地瞥了眼步青兰,陈耀阳脸上再次露出坏笑,柔声地跟怀里的小紫说道:“小紫你不要怕,我们去第二个地方聊天好吗?” “嗯!”小紫在陈耀阳怀里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去一个安静的地方,不让那些烦人打扰到我们!”陈耀阳笑眯眯道。 用眼神示意彩叶阻止,突然变了另外的一个似的步青兰,陈耀阳温柔地横抱起小紫走出办公室去。 “陈耀阳你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吗?”步青兰再次愤恨地猛拍了一下桌面,然而看到陈耀阳还是头也不转地走出办公室,她急了,立即冲上去。 可早己得到陈耀阳命令的彩叶,一手横在她前,用一贯的机械语说道:“青兰冷静一点,主人不是那种好色之人,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目标!” “他当然有目标,现在周雯不在,他立即就露出狼尾巴,想把五色凤凰全吞掉了,你不要阻我,让我去制止他!”步青兰猛地拍开彩叶的手,立即冲向门口。 “青兰冷静一点!”彩叶鬼魅般地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伸手向前,制止被自己吓了一跳的步青兰:“我不想伤害你,但你偏要闯出去,我只好公事公办了,对不起,你在这里忍耐一下!” 彩叶慢慢把门关上,不过并沒有如陈耀阳所愿,和步青兰所想那样守在办公室门口,不让步青兰出來,而是偷偷跟着陈耀阳。 六楼天字总统套房里。 在犹如仙女般盘坐在床上的小紫,疑惑的眼神下,陈耀阳在房里东找西找了两遍后,穿着黑皮鞋的右脚猛地往地上一踩,紧接着用力扭了几下。 “咔嚓”几声,三只针孔摄像头,就很轻易被陈耀阳结束它们的生命。 嘴角微微上扬,陈耀阳走回到床前,把皮鞋脱掉,一骨碌地爬到床上,抱着脸蛋红得发烫的小紫,靠着枕头而坐,坏笑道;“小紫觉得这里安静吗?” “为什么要來这里,去我办公室也可以聊天!”此时,才清楚明白掉进狼窝里的小紫,双手环胸,头低下,心如鹿撞般地急速跳动着。 然而,内心中有害怕的同时,小紫竟然感觉到还有一鼓道不清,理不明的淡淡喜悦感觉。 “你还有办公室,这么利害!”陈耀阳装出一个惊讶的样子,然而两只狼爪开始不安分起來了,慢慢抚摸着小紫有点颤抖的身体。 “其实也不是办公室,只是雯姐给我们的休息室而己!”小紫有些呢喃道。 “要你们整天都陪客,一定很累了,是吗?”陈耀阳柔声道。 “耀哥,你不误会!”猛地抬起头,小紫有些激动向陈耀阳解释自己跟其她小姐的不同之处:“我们五个绝对不是你所想那样的,我们只是陪一些特殊的高官贵人聊天、喝茶、喝酒,而且都不会跟那些人坐近,只坐在他们对面,还有我们在一个月里,最多只能陪三个高官贵人聊天、喝茶、喝酒!” “这就是传说中的三陪!”陈耀阳有点不是很相信地看着小紫。 这样就使得小紫更紧张起來,双手紧捉住他的衣服:“耀哥,我沒有骗你,这些都是雯姐规定我们这样做的,她说这样做,就能让我们保鲜期变得更久,让那些臭男人只能干瞪着眼睛的同时,心甘心愿地把钱交到我们手上,天天都要过來见我们!” “我也是臭男人呢?!”陈耀阳笑眯眯道,然而心中却在赞赏着周雯这个女人的利害,和惋惜她不能为自己所用,而去傻傻与自己对着干。 “耀哥你一点都不臭,而且很有男人味!”小紫造作地用小鼻子嗅了一下陈耀阳身体后,露出一个开心的淘醉样子。 笑了笑,陈耀阳再次装出惊讶的样子:“听你刚才这样说,你们不会还是处女吧!” “处女对你们來说,真的这么重要吗?”嘟起小嘴,小紫用小玉指在陈耀阳胸膛上画着小圆圈。 “难道你的被人破了,我还以为你一定是处女!”陈耀阳装出一个失落的样子。 “我的还沒有破!”停下在陈耀阳胸膛上画圆圈,小紫有些失望地趴在他胸膛上。 “沒有破,,为什么你还这副样子!”眉头挑了挑,陈耀阳真的疑惑了,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下來。 “你们男人真的这么看重这一层膜吗?”小紫有些伤感道。 原來走进死胡同里,陈耀阳沒好气地笑了笑,柔声道;“那就要看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全心全意喜欢你,爱你了!” “雯姐说这个世界上沒有真爱,只是欺骗,背叛和出卖!”小紫像一朵谢了花重新得到生命力似的,苦脸上慢慢露出开心的笑容,不过还是带着淡淡的哀愁。 “这些都是她的见解,你是你自己,不是她的再生,应该有自己的见解,而不是寄存于她的想法中!”陈耀阳样子正气,然而双手就开始做着邪恶的事情,继续慢慢抚摸着小紫的身体。 “你是说你不认同雯姐的说法!”小紫有些天真地看着陈耀阳。 “大小姐,我是男人当然会站在我们男人这边,除非我是人妖,我就考虑认同你们雯姐的说法!”陈耀阳沒好气道。 “耀哥你说话真的很风趣!”小紫开心地笑道。 然而感觉到陈耀阳的一只狼爪,突然覆盖在自己的一座处女峰上,小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随之而上是害羞,同时轻描淡写地推开陈耀阳那只狼爪,然后自然双手环抱着胸部。 邪恶地笑了笑,陈耀阳不再攻击小紫的敏感部位,只在她敏感部位周围抚摸。 装出一个正气的样子,陈耀阳柔声问道:“五色凤凰中除了你之外,还有第二个处女吗?我不是很相信你们全都是处女!” “我们之中就只有小红不是处女!”小紫有些呢喃道。 “想不到你们还有四个守身如玉,真的矜持!”陈耀阳感叹道。 “其实小红也是处女!”小紫还是有些呢喃道。 “哦,,什么意思!”陈耀阳疑惑地问道。 “只是小红她自己弄破的!”像是在说国家机密似的,小紫在陈耀阳耳朵旁低声道。 “为什么你也不弄破!”陈耀阳也在小紫的耳朵旁说悄悄话,说话最后,有意无意地轻吹了一口气。 “我才不弄破!”含羞地伸手捂住那只被陈耀阳吹气的耳朵,小紫有得意地呢喃:“她弄破后,立即就被雯姐大骂了一顿,而且你知道她是用什么弄破的吗?” 看着像一只小狐狸在偷笑一样的小紫,陈耀阳干笑道;“不会是黄瓜、茄子之类的东西吧!” “你怎样会知道!”小紫天真地露出惊讶的样子。 “我只是猜猜而已!”耸耸肩膀,陈耀阳再次露出坏坏的笑容:“既然你鄙视那样东西,要不要用我这根真的!” “耀哥,你真坏……”小紫紧紧地抱着陈耀阳,并把红红的俏脸埋在他怀里。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嘿嘿……”陈耀阳淫笑的同时,双手慢慢拉起小紫的长裙。 第三十七章 紫色薰衣草的回忆 上 犹如捕鱼收网般,陈耀阳慢慢拉起小紫的白色长裙,而小紫那两条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脚,也慢慢呈现在他的色眼之前。(..info) 不过,陈耀阳的色狼行为,很快就被小紫发现到了。 “耀哥你真坏!”瞥见自己的长裙快变成短裙,小紫惊讶一下,立即含羞把长裙拉回去。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小紫你不是这样认为的吗?”陈耀阳坏笑道,看占不到便宜,他只好把目光聚焦在小紫那两座,被抹胸长裙包裹着处女峰上。 在林嘉诚葬礼的上,陈耀阳与五色凤凰这五个女子第一次见面时,第一把目光就被小紫这两座处女峰吸引到了,因为小紫这两座处女峰比其她的四人都要大,都要雄大,跟步青兰的有得一拼。 因为有了这两座得天得厚的处女峰,再加上青春可人的美丽容貌,小紫竟然就是少有的童颜巨ru。 还在理顺裙摆的小紫,完全不知道正有一只色狼,正在紧盯着的她重要部位,只是含羞地回答着陈耀阳的问題:“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到底是哪个白痴发明的,明知道这个男人是坏的,还要喜欢,说明这个女人是一个白痴!” “哦,,难道你喜欢好男人!”陈耀阳笑眯眯道,说话的同时,两只狼爪开始慢慢爬向小紫的两座处女峰。 “雯姐说,天下男儿皆薄幸,所以天下沒有一个好男人!”小紫得意地笑道。 “据你这样说,你始终都要选一个坏男人,不如现在就选我吧!”陈耀阳笑眯眯道,话到此处,他的两只狼爪也成功爬到小紫两座处女峰上了。 “啊!” 不禁地惊叫一声,小紫条件反射般地拍开陈耀阳的两只狼爪,然后双手紧紧环抱着胸部,红红的脸蛋,快溢出血來了。(..info) 挺酥软的,陈耀阳看着两只还成虎爪状的双手,脸上的坏笑更灿烂了。 收回双手,看了眼像一只熟了的蝦一样卷缩在自己怀里的小紫,陈耀阳坏笑道;“小紫为什么你的这么大,不会是隆的吧!!” “你才隆的!”嘟起小嘴,小紫含羞地轻拍陈耀阳几下。 然而拍完陈耀阳后,小紫开始害怕了,微微抬起头,看到陈耀阳并沒有生气,只是色.眯眯地看着自己,小紫不禁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竟然再次涌现那一鼓淡淡的快乐甜味。 “如果你不是隆的,为什么你的比小青她们的大了这么多!”陈耀阳造作地张开双手做出一个大西瓜状。 “哪有这么大!”小紫笑骂着再次轻拍陈耀阳几下。 看到他还是沒有生气,小紫心中的甜味变得更甜了,身体往他身上再移一下,更舒服地趴在他身上。 “你的真的是天生的!”陈耀阳不是很相信地看着小紫。 “如果不是天生,难道爆出來的吗?”小紫再次轻拍了一下陈耀阳的胸膛。 “我不相信,我要再检查检查!”陈耀阳再次向小紫伸出魔爪。 “是真的,沒有骗你,不要呢?”小紫含羞地拍开陈耀阳两只魔爪,旋即紧紧抱着他的身体,不给他有机可乘。 然而,小紫这样做,反而中了陈耀阳的图套。 陈耀阳同样紧紧地抱着小紫,眼睛闭上,嘴角微张,享受着小紫那两座处女峰,带给自己那种压逼感。 沒有听到陈耀阳吭声,小紫秀眉皱了皱,抬起头,看到他露出享受的样子。 秀眉再次皱起,小紫低头沉思,也就是这样,目光不经意间扫自己的胸部,也终于知道问題出现在哪里了,小紫立即推开陈耀阳,想爬起來。 然而,已经中了图套的小肥羊怎么会这么容易逃脱掉。 “不要乱动,这样坐在一起聊天不是很舒服吗?”睁开眼睛,陈耀阳坏笑道,双手紧紧地抱着小紫,不让她推开自己。 “哪里舒服!”脸蛋瞬间变得红彤彤的小紫呢喃道。 “说话回來,你的名字叫什么?真的只叫小紫吗?”陈耀阳转话題道。 “我叫紫薰衣,小紫只是我的小名而已!”小紫呢喃道,说话的同时,并沒有放弃去推开陈耀阳。 然而,她的力量不够陈耀阳大,而且也不敢跟他作对,所以小紫再做几次反抗后,就嘟着小嘴,郁闷地接受被占便宜的命运,同时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自投罗网。 “紫薰衣,!”眉头挑了挑,陈耀阳好奇问:“是花名吗?” 有点郁闷地点了点头,小紫轻声道:“这是雯姐帮我的,小青她们也有!” 说着,小紫鼓起勇气,哀求道:“耀哥可以告诉我吗?现在雯姐到底现在怎样了!” “你雯姐现在很好!”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陈耀阳微笑道。 “耀哥不要骗我了,小青所说的沒错,雯姐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失踪的!”纤手紧捉住陈耀阳的衣服,小紫哀求道:“耀哥求你了,告诉我雯姐到底在哪里,是生……还是死!” 问到最后,小紫已经不敢与陈耀阳对视,只能趴在他身上,并紧紧抱着他,让他占自己更多的便宜,觉得这样,陈耀阳就会告诉她答案。 “真的很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告诉你!”陈耀阳装出一个无能为力的样子。 沉默片刻,小紫慢慢抬起头,轻轻地吻了一下陈耀阳,眼睛决绝,声音坚定而有力:“耀哥只要你能放过雯姐,我一辈子为奴为婢!” “你跟周雯的关系好像不简单!”并沒有急着回答小紫,陈耀阳转到另外一个话題去,笑眯眯地看着她。 与陈耀阳对视片刻,小紫轻叹口气,趴回到他胸膛上,慢慢道出自己跟周雯的故事。 “我认识雯姐那年是十五岁,那年我还生活在一间破陋的小房子里,那间房子真的很破,尽管已经把它补好,可每逢刮风下雨,我都必须拿着几只小盘去装漏水!” 小紫带着淡淡哀伤的脸上,竟然露出淡淡的微笑:“不过,那时我沒有埋怨,而且很高兴,因为有妈妈陪着我!” “你沒有爸爸吗?”玩弄着小紫的秀发,陈耀阳柔声道。 “有,但他在我心里已经死了很久了!”小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随之而上是怒火。 “为什么?”侧头看了眼小紫,陈耀阳柔声问。 “因为他赌博!”小紫愤恨道:“听我妈妈说,我出世之前,我们其实是一个大富大贵的家庭,然而那个赌鬼,不知道从哪里染上赌瘾,很快就把钱和家里所有东西都输掉了,而且欠下了很多外债,最后为了躲避讨债的人,他就带着我妈妈和刚出生的我逃到,一个沒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能带上你和你老妈,说明他并沒有输疯!”陈耀阳微笑道。 “重新生活刚开始的那几年,听我妈妈说,他真的洗心革面!”小紫的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的怒火:“但狗还是改不掉吃屎的习惯!” “利害!”听到小紫竟然爆粗,陈耀阳不禁赞叹起來。 小紫一愣,秀眉挑了挑,再回想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后,知道陈耀阳赞叹什么了,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含羞的轻拍了一下他的胸膛:“我只是激动而已!” “继续!”陈耀阳懒得深究,示意小紫继续说。 “我真的激动而已!”怕陈耀阳以为自己是那种泼辣的女人,小紫还是重复一句后,才继续她的故事。 也有可能因为她故事中的老爸真的很可恨,或者她这个可恨的老爸,使现在的她在陈耀阳面前出丑,所以小紫语气中的愤恨显得更重。 “我五岁那年,他又赌了,不过这次他很有节制,所以使我们家的东西被搬走的时间,和那些债主找上门的时间,要迟上几年,不过这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紧紧地捉住陈耀阳衣服,小紫有些咬牙切齿道:“后來,我们再一次搬家,那一年我很清楚地记得自己已经九岁,因为那一年,我妈妈再也忍受不了这个赌鬼的所作所为,要跟他提出离婚,然而一提出來,他就对我妈妈拳打脚踢,说什么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话!” 说到这里,小紫的眼睛泪光涌动起來:“他到底是在说人话吗?这些大难到底是谁惹回來的,妈妈在一间小工厂里做生产工,一天干到晚所得到的钱,到最后都到谁手上了!” “坏的男人不值得你去伤心!”陈耀阳双手捧住小紫的脸蛋,用两只大拇指轻柔地帮她擦掉,从眼睛里溢出來的泪水。 有些失神地看着陈耀阳迷人的脸庞,然而小紫很快就把目光强行收回,再次趴在陈耀阳的胸膛上,不过,此时她的心跳比以往的,都跳得利害。 为了掩饰或麻痹心中那鼓道不明,理不清的感觉,小紫继续她的故事。 “其实我知道他不想妈妈走,就是因为想妈妈继续帮他找钱,好让他继续赌下去,然而妈妈还是不能恨下心把他忘记,在他第二次下跪,并喊着自杀时,妈妈还是心软了!” 说着,小紫眼眶里泪水再次不禁地溢出,而且变成小河,情绪也变得激动:“我真的真的很后悔,当时为什么沒有去说服妈妈不要再傻下去,如果我能说服她不要再跟着那只禽兽,她就不会发生那件事了!” 第三十八章 紫色薰衣草的回忆 中 看到小紫情绪突然激动起來,陈耀阳有点惊讶,不过还是紧紧抱着她,苦笑道:“看來我勾起你那些不堪回首的事情,既然是伤心事情,就不要再说下去了!” “我恨死他了!”小紫紧紧地抱着陈耀阳,在他的怀里哭道:“他这只禽兽竟然…竟然…为了还赌债,把那些坏人带回家把妈妈给……我恨死他了!” 虽然小紫说到最后,还是说不出那两个带着强烈邪恶气息的字,然而陈耀阳还是很白是什么意思,所以有点被吓倒了。 愣了片刻,陈耀阳回过神,轻抚着小紫的玉背,安慰道:“不要太伤心,坏人一定会有恶报的!” 说完这句话,陈耀阳感觉自己在说废话似,因为他自认就是一个坏人,却不会相信有什么报应之类的神鬼之说。 不过,这废话还是让小紫的情绪稍微平伏下來。 “耀哥,这只禽兽是不是很该杀!”小紫慢慢抬起头,让陈耀阳清晰看到她梨花带雨,惹人怜爱的样子。 “伤心事不要再提了,就让它过去吧!”再次双手捧着小紫的脸蛋,陈耀阳用嘴巴慢慢吻走她脸上的泪水。 小紫眼神再次变得迷离,同时再次感觉到那鼓道不明,理不明的感觉又袭來了。 然而这次,小紫感觉自己沒有能力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觉得就让这一刻永远吧! 看着陈耀阳柔和的脸部线条,犹如宝石一般的眼睛,所散发出來的柔和目光,小紫嘴角微微咧开,笑了笑,呢喃道:“耀哥,其实你不是坏人!” 愣了一下,看了眼一脸天真的小紫,陈耀阳撇撇嘴,再次装出一个好色的样子,笑眯眯道:“小妞真的不相信我是坏人吗?” 看着陈耀阳的嘴巴越來越近,小紫突然醒了回來,旋即把有点红的脸蛋埋在他怀里,继续说自己的故事,以回避陈耀阳这个可能有严重后果的问題。(..info) “那年我刚好十岁,所以我很讨厌十这个数字!”小紫脸上除了愤恨之外,就是哀伤了。 “唉!”陈耀阳轻叹口气,失落道:“看來我注定被你讨厌了!” “怎么了?”抬起头,小紫有些疑惑地看着陈耀阳。 “其实我的真名是陈十羊,刚好有一个十字!”低下头,不去看小紫,陈耀阳脸上全是失落的神色。 “噗”的一声,小紫笑了起來,拍着陈耀阳的胸膛,笑道:“耀哥你真逗!” “你不相信吗?”陈耀阳睁大眼睛问道。 “如果你是陈十羊,我就是紫九妹,呵呵……”小紫开心在笑道,可能被自己的话反引起笑意了,所以笑得更开心。 “原來你是紫九妹,我找你很久了!” 装出一个惊喜的样子,陈耀阳一通嘴发问:“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在村头大树下,一起埋下的那只旺财狗的主人,到底是谁吗?” 问完这句话,陈耀阳气不喘地接着说道:“他最近发现旺财狗是我们埋的,所以找我们算账了,但只找到我,沒有找到你,所以我被他揍得很惨呢?你要赔我帮你被揍的损失!” 然而,他沒有得到小紫的回答,只得到犹如小女孩般的天真大笑声。 “耀哥,你不要引我笑了,哈哈……”依着陈耀阳,小紫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很好笑吗?”陈耀阳眉头皱起,装出一个疑惑的样子。 见状,小紫笑得更沒心沒肺起來了:“哈哈……” 看着小紫笑得这么开心,陈耀阳也微笑起來。 好半晌,小紫深吸口气,慢慢把笑意压回去。 然而,看到陈耀阳的样子,突然变得正经八百起來,她又忍不住笑意,而再次捧着有点痛的肚子,哈哈笑起來:“耀哥,你饶了我吧!我肚子痛,再这样笑下去,我可能会笑死的!” “我哪里有引你笑!”陈耀阳装出一个无辜样子。 “你现在就在引我笑,我不看你了!”小紫再次趴在陈耀阳怀里,紧紧抱着他,并把带着灿烂笑容的俏脸,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上。 杏眼闭起,轻轻地吸了一口带着他味道的气息,小紫感觉这一刻,真的很安逸,很舒服,觉得这样一直下去就好了。 “经历那件事后,你和你妈妈变得更加坚强吧!”陈耀阳试探性问道,看到小紫沒有再流露出哀伤,他脸上也再次露出淡淡的微笑。 “沒错!”小紫点了点头,坚定道:“妈妈很快就从那件事中走了出來,之后,就带着我來到了,我一开始所说的那间破陋房子里住,生活一直都很美好,很幸福,尽管每天都是粗茶淡饭!” “说了这么久,我还是不知道你到底怎样跟周雯认识的!”陈耀阳有些沒好气道。 “我能认识雯姐,也是那个禽兽所赐,可能这是他补救给我和妈妈最好的礼物!”小紫语气中沒有憎恨,竟然带着淡淡的感激。 “哦,,到底什么礼物了!”陈耀阳好奇问道。 “虽然我和妈妈搬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远远地躲开他,然而可能是命运的安排,或可能是命运的捉弄!”小紫淡淡地说道“事隔几年,你竟然能找上门來了!” “看來你们真的很有缘!”陈耀阳微笑道。 “可能是吧!”小紫抿抿嘴,淡淡地说道;“他找上门的目的无它,就是來借钱,当然一借沒回头,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然沒有被债主砍死,还继续赌,真是奇迹!” “你们一定沒有借钱给他吧!”陈耀阳柔声问道。 轻摇了摇头,小紫轻声道:“借了,把这几年辛苦找的钱全都给他了!” 陈耀阳露出惊讶的样子,然而沒有说话,静静地等小紫说下去。 “而且妈妈还向他下跪,求他不要烦扰我们了!”微笑了笑,小紫带着淡淡的哀伤说道;“我妈妈就是这样一个笨女人,永远都望不了旧情的悲惨笨女人!” “但就是因为这样,才值得你去尊敬和爱戴,难道不是吗?”陈耀阳微笑问道。 微笑地点了点头,小紫继续说道:“那只禽兽得到钱后。虽然沒有多说什么?而且还跟我们说了一声多谢和对不起就走了,但我猜他一定会很快就找上门,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这只禽兽竟然再也沒有找我们了!” “因为周雯!”陈耀阳自作聪明的插嘴道。 沒有回答,小紫继续说下去:“原來他跳楼死了!” 陈耀阳一愣,然后苦笑着轻摇了摇头。 并沒有注意到他的这个表情的小紫,继续说道:“还是因为赌博惹來的祸,那些债主见他沒有钱,就要你去贩毒,但他不肯,因为被捉到,可能被枪毙,他觉得还沒有赌够,不想这么早就死掉,然而……” 说到这里,小紫停顿了下來,闭上眼睛,双手紧紧地住陈耀阳的一只手。 “然而那些债主不知从哪里,知道我们两母女跟他的关系,竟然把目光盯向我们了,但他这次竟然沒有再出卖我们,而是跳楼了,想不到他到最后竟然伟大了一次!”小紫嘴角上露出一抹讽刺味道很重的笑容。 “故事已经结束,但我还沒有见到救世主!”陈耀阳有些感慨,又有些郁闷道。 “这些事都是雯姐告诉我知道的!”睁开眼睛,小紫还是有些嘲讽道;“他虽然死了,但那些债主沒有死,他们还是找上门來!” 说到这里,小紫的声音变得轻柔和感伤:“因为一天到晚辛苦工作,再加上经历了很多大刺激的事情,所以那年我妈妈虽然只有三十几岁,然而却像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妇人,反之,那年十五岁的我,长得不错,所以那些人就嫌弃我妈妈,只捉我回去当小姐,尽管我妈妈如何去拉、去哭、去喊,他们还是把我拉走!” “你当时应该不只是长得不错吧!!”陈耀阳狐疑地扫视着小紫的样貌,最后目光在她的两座大处女峰上停留,笑眯眯道:“如果我是那些债主,我就不会拉你去当小姐这么浪费了,应该当老婆才差不多了。 脸蛋一红,小紫自然地双手环抱着胸部,继续说道:“他们第一天就把我捉进一间豪华大酒店里,原來他们是要我服侍一个有处女癖的变态老头,所以沒有让我陪训就立即上岗了!” 自嘲地笑了笑,小紫有些得意道:“但我沒有屈服,所以假装认命,哭着坐在床上等那个老头吃我,然而当那个老头准备吃我的时候,我就一花瓶敲在这个老头的头上了,把他敲晕后,就立即冲出那间房间!” 说到这里,小紫脸上的得意消失了,随之而是郁闷,还有愤恨:“虽然我冲出那间房间,但还是被守在门口的人捉住了,而且把事情搞得很大,你猜那个被我一花瓶敲晕的老头到底是谁!” 小紫脸上再次露出得意的笑容。 “好色老头!”皱眉想了想,再看了眼小紫有得意的样子,陈耀阳慢慢苦笑起來了。 “你猜到是谁,!”小紫有些惊讶地看着,像是已经猜到自己所说的那个老头是谁的陈耀阳。 “这个老头我应该认识,不然你不会叫我猜,而能让你得意的,这个老头的身份一定不低!”陈耀阳苦笑道:“综合以上两点,又好色,又身份高的老头,我认识的就只有诚老头!” “这件事,我告诉过给小青她们知道,她们四个人一起想了很久才猜中呢?想不到耀哥你这么快就想出來了,耀哥你真的很利害”小紫有些崇拜地看着陈耀阳。 第三十九章 紫色薰衣草的回忆 下 听到小紫的赞扬的自己的话,陈耀阳撇撇嘴,沒好气道:“这到底有多难,还是快点告诉我周雯是怎样救你的!” 杏眼睁大了一下,小紫的崇拜眼神,更加灼热地看向陈耀阳,傻傻地问道:“耀哥你是怎样知道雯姐救了我!” 白了小紫一眼,陈耀阳沒好气道:“如果不是周雯救了你,你们会在一起吗?麻烦不要用你的智商衡量我!” “耀哥你真的很利害!”虽然已经明白陈耀阳的解释,然而小紫还是赞叹他一句,才继续自己的故事。 “那些人捉住我后就想杀了我,因为我竟然打晕了诚爷,可是雯姐刚好出现,强行把我救了出來!” 说着,小紫脸上不禁流露出感激的神色:“当时,雯姐只是刚上位沒有多久,所以她这样做,直接就把诚爷得罪了,最后,雯姐当然用她的智慧,把这件事化解了,所以我一直以來都很感激雯姐!” “有果必有因,我想你应该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吧!”陈耀阳微笑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点了点头,小紫脸上感激神色不减,开心道:“雯姐救了我之后,说看到我的样子不错,问我愿不愿意跟她一起工作,她也明说那份工作不是好工作,不过不会让我这么快就下水,而是跟着她一起做事,到她认为我差不多可以下水了,就随我愿不愿意下海,一切事情都由我自愿去做!” “所以你从那时起就跟着她做事了!”陈耀阳微笑道,然而心里却赞叹着,周雯太会玩弄人心了。 “这次你就猜错了!”有些得意地看了眼陈耀阳,小紫开心道:“那时我真的很感激雯姐,能把我从火海救出,但我还是觉得跟着雯姐,差不多等于是做那种事,所以我很委婉谢绝雯姐的邀请,回到我妈妈那里,雯姐也真的沒有强逼我跟着她,还说有麻烦就找她!” 说到这里,小紫脸上的笑容忽然慢慢消失,随之而上是淡淡地哀伤:“而现在我之所以能跟着雯姐做事,是因为我妈妈生病了,这病是因我被捉走的那件事而引起的,那件事使她受了很大的刺激,使她生病了,而且一病就不起,我们沒有钱,只好再次向雯姐,也是当时唯一能帮到我的人求救!” 紧紧地抱着陈耀阳,小紫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带着哭腔有些呢喃道;“雯姐真的是我的大恩人,她出了很多钱,请了最好的医生帮我妈妈治病,然而我妈妈那个是心病,所以…所以……” 断断续续地说了两个所以之后,小紫还是忍不住哭了。.info[] “我很想念妈妈,她一辈子都沒有得到快乐,反而非常悲惨,所以我经常提醒自己,要努力读书,要努力找钱,让她不用再受苦,可她……还沒有享到我给她快乐,就跟着那只禽兽走了,我真的很伤心!” 小紫抬起头來,梨花带雨地看着陈耀阳:“她不该就这样走的,她是好人,她要长命百岁,笑看着我赚到很多很多的钱;笑看着我找到一个好男人;再笑看着我们结婚;再笑着抱着她的孙子孙女,舒服地坐在摇摇椅上,为他们讲故事,至少,走的时候是很安祥,不是满脸痛苦!” “为什么女人都这么容易哭!”陈耀阳苦笑了笑,双手捧着小紫的脸蛋,用大拇指轻柔地帮她抹走脸上那些泪水。 “耀哥你知道我妈妈最后说了什么吗?”两只纤手紧按住陈耀阳捧着自己脸的双手,小紫吸了一下鼻子,满脸的悲伤像是永远都化不开似的,凝聚在她的俏脸上。 陈耀阳轻摇了摇头,两只大拇指继续帮她,抹走不停从眼眶上流下來的泪水。 “她竟然向我说对不起!”小紫又惊讶又悲伤地大声道。 愣了一下,陈耀阳无力地笑了笑,不禁想起自己那个同样非常伟大的老妈。 “她说把我生出來,却沒有做到她这个做母亲的责任,不但给不到我幸福,反而要我挨苦、挨打、挨骂,真的很对不起我!”吸了一下鼻子,小紫杏眼中的泪水犹如洪水一般倾斜而下。 “能有这么伟大的妈妈,我非常羡慕你!”陈耀阳把小紫紧紧地抱在自己怀里,一手抱着她的头,一手抚梳着她玉背,柔声道:“哭出來吧!哭了出來就舒服了!” “我很想念妈妈!”小紫紧紧地抱着陈耀阳,像是要融进他身体里似的。 “我也是!”陈耀阳呢喃地微笑道。 良久。 看到小紫情绪已经平伏,陈耀阳不禁松了口气,感觉这小紫也是一个爱哭鬼。 拍了拍小紫的头,陈耀阳柔声道;“现在好多吗?” 沒有出声,小紫只是在陈耀阳怀里摇了摇头。 白了小紫一眼,陈耀阳轻叹口气,忽然一通嘴问道;“紫九妹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在村头大树下,一起埋下的那只旺财猫的主人,到底是谁吗?” 陈耀阳继续用刚才让小紫捧腹大笑的话,來逗她开心,只不过这次把旺财狗换成旺财猫而已。 “他最近发现旺财猫是我们埋的,所以找我们算账了,但只找到我,沒有找到你,所以我被他揍得很惨呢?你要赔我帮你被揍的损失!”陈耀阳装出一个苦脸道。 可是?这次小紫虽然是笑了,不过沒有捧腹大笑,只是轻笑。 “不是狗吗?”抬头起,擦了擦眼泪,小紫笑问。 “是狗吗?”眉头皱了皱,陈耀阳沒好气道:“你一定是记错了,一定是猫,你在哪里看到过一只猫有一个人高,和这么大!” 陈耀阳造作张开双手比划起來。 “那只不是猫,而是老虎!”看到陈耀阳的双手张得老开,小紫掩嘴笑道。 “看來你终于知道你到底是谁了!”陈耀阳笑眯眯道。 “我到底是谁了!”小紫有些疑惑地笑问。 “我们的村子叫武家那村,而我就是打死老虎的那个人,而老虎的主人是姓西门的,你认为自己是谁了!”陈耀阳脸上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笑容。 “武家那村,打死老虎,西门!”秀眉皱起,沉思了片刻,小紫摇头笑道:“不知道,你告诉我吧!陈十羊!” “真的不知道!”陈耀阳狐疑地上下扫视着小紫,怀疑着她到底是不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 “真的不知道!”小紫也懒得多想,直接摇头笑道。 撇了撇嘴,伸头向前,陈耀阳在小紫耳旁说了几句,旋即哈哈大笑起來:“哈哈……” 闻言,小紫杏眼睁大一下,旋即嘟起小嘴,伸手去拍笑得沒心沒肺的陈耀阳:“你才是水性杨花!” 说着,小紫想起自己竟然笨笨地不知道,陈耀阳到底在说什么?而感觉好笑了:“噗”的一声,再拍了一下陈耀阳,小紫掩嘴而笑。 好半晌。 抱着还脸带着笑容的小紫,陈耀阳柔声问道:“之后,你无依无靠,就跟着周雯做事!” “嗯!”小紫点了点头,感激道:“我妈妈的身后事都是雯姐帮我的,我很感激她,再加上我已经无依无靠,所以狠下心跟着雯姐,然而雯姐并沒有刻薄过我,不但给我饱饭吃,还是让我住别墅,穿漂亮的衣服,完全把我当成她的妹妹那样看待,所以雯姐是我大恩人,也是我好姐姐,我不想失去她,耀哥你放了她一马好吗?” 双手紧紧地抱着陈耀阳的一只手,小紫哀求地看着他。 “为什么你们一定要认为我会伤害她!”陈耀阳淡淡地问道。 “我说出來,你真的不生气吗?”小紫忐忑地问道。 “我们都这样了,难道我还是生你闷气吗?”更紧地抱住小紫,陈耀阳笑眯眯道。 脸蛋再次慢慢红了起來,双手也不再紧捉着陈耀阳的双手,小紫微微低下头,轻声道:“雯姐曾经跟我们几个说过,你很不简单,诚爷的死一定跟你有关,她怀疑凤凰得到你帮手之后,开始除异己了!” 偷偷地看了眼陈耀阳,看到他并沒有生气,反而脸带微笑,小紫不禁了口气,继续说道:“她跟凤凰一向都很不服对方,所以猜想着总有一天她会步诚爷的后尘,所以有一天如果她突然出事了,说一定是你们动手的,要我们几个快点离开,不然会殃及池鱼!” “既然她这样说,你们为什么不听话,还留在这里!”陈耀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因为我们不相信这一天会來得这么快,而且这么突然,最重要的是,我们不相信雯姐就这样死掉,而是被凤凰跟你……捉走而己!”小紫杏眼一眨不眨,毫不愄惧地与陈耀阳对视。 其实她是想从陈耀阳的表情上,找出周雯下落的线索而己。 笑了笑,陈耀阳眼睛也一眨不眨地与小紫对视,正色道:“我知道周雯一定有把一些重要的资料给了你们几个,如果你们能把这些资料交还出來,我就会带你去见周雯!” “你真的捉了雯姐,!”猛地爬离陈耀阳,小紫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有不可置信,有高兴,有伤心,还有浓浓的失望。 “交易吗?”陈耀阳淡淡地问道,沒带一点情绪波动。 第四十章 交易 一间不算大的太平间里,寒气环绕,四面墙都是由金属冷冻柜组成,让人感觉这里真的很阴冷。(..info) 此时,一个白裙女子正抱着一个冰冷柜里的尸体,而伤心地大哭:“雯姐,呜呜……” 看了眼小紫,跟陈耀阳站在一边上的步青兰,一手死死地拧住他的腰肉,有此咬牙切齿地低声问道:“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都说是正经事!”陈耀阳悠闲地双手环胸,沒好气道。 “正经事需要开房的吗?”步青兰愤恨道,紧紧地盯着陈耀阳,眼神当中透露着一丝幽怨。 “麻烦不要把我想得这么好色好吗?”陈耀阳沒好气道。 “你就是这么好色!”步青兰恨声道。 “你今天到底什么了!”转过头,陈耀阳戏谑地看着步青兰:“你不会是吃醋吧!!” “你才吃醋!”啐了陈耀阳一口,步青兰稍微低下头,不是很敢与陈耀阳对视,而捏着他腰肉的手,也不禁地收了回來。 “你摆明就是在吃醋!”得势不扰人,陈耀阳猛地靠近步青兰一步,紧紧地盯着她那双闪烁着的眼睛。 “我都不知道你说什么?”还低着头的步青兰,开始有些无言以对了,不禁后退一步,而且心跳也快速跳动起來。 “你一定吃醋!”陈耀阳继续逼近步青兰的同时,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你才吃醋!”步青兰猛地双手推开陈耀阳:“你靠过來干什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我知道,但不知道那只三八整天捏我腰呢?”陈耀阳笑眯眯道。 “我都不知道你说什么?”步青兰还是微低下头,躲避陈耀阳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我到底在说什么?大家心知肚明!”陈耀阳笑眯眯地伸手抬起步青兰的下巴,好让她不能躲避自己的目光。 “你干什么?”猛地拍开陈耀阳的手,步青兰有些恼羞成怒道:“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把你今天的事告诉灵雅,告诉你,沒门!” “办完正经事,才慢慢吃你!”笑眯眯地捏了一下步青兰的脸蛋,陈耀阳慢步走向还在哭着的小紫。 “臭色狼要我不告诉灵雅,沒门!”看着陈耀阳的背影,步青兰得意地轻声道,然而她的心还是非常快速地跳动着,证明着她其实一点都不像外表那样平静。 “雯姐,呜呜……”小紫紧紧地抱着周雯的尸体,大声地痛哭。 已经走到小紫身后的陈耀阳,看了眼周雯,不屑地笑了笑,忽然脸色一正,无所谓道:“我也不想多解释,你认为是我们杀死她,就认为下去吧!我们问心无愧,但你必须把她给你们的重要资料全交还出來,这是你來这里之前答应过我的,如果敢反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你口口声声说不是你们杀死雯姐,到底有证据吗?”猛地转过头,小紫犹如很久都沒有吃过食物的毒蛇一般,紧紧地盯着陈耀阳。 “如果有证据,我还要跟你废话吗?!”陈耀阳沒好气道。 “既然你沒有证据,那么雯姐就是你们杀死的,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斩草除根这么狠毒!”小紫咬牙切齿道,锐利地目光从陈耀阳身上,转到远处的步青兰身上。 “如果我们真的要斩草除根,那么她的女儿早就被我们杀了,而不会像现在,在我的家里蹦蹦跳跳!”陈耀阳沒好气道。 “小雯雯在你们那里!”杏眼睁大,小紫惊讶地看着陈耀阳。 然而,沒有看太久,小紫突然扑在陈耀阳身上,双腿跪在地上,紧紧地捉着他的右手,哭着哀求道:“耀哥,不要杀小雯雯,她是无辜的,放过她好吗?” “沒有听清楚我怎样说吗?”陈耀阳眉头皱起:“如果我真的要杀她,她还能活到现在吗?如果你想要回她,待会就到我家把她带走!” “耀阳!”步青兰有点不悦地看着陈耀阳。(..info) 因为她早就把沈爱雯当成自己的第二个女儿來养大,如果真的把她交到第二个女人手上,那么沈爱雯的命运就轮到自己來控制了,这样,步青兰就感觉对不起周雯,和那个死了很多年的丈夫。 听到步青兰制止陈耀阳放人,小紫怨恨地盯了她一眼,继续哀求陈耀阳;“耀哥,我求你了,小雯雯是无辜的,放过她好吗?” “一句话,不要我说两次!”陈耀阳有点不耐烦道;“如果你想要回她,就到我家里把她带走,不过……” 陈耀阳邪魅地笑了笑:“你要把周雯交给你们的资料,老老实实地全交出來,不然你能不能把她带走也是一个问題!” 小紫紧紧地盯着陈耀阳,眼神中还是透露着很强大的怨恨,不过沒有吭声,看來是在想着该不该相信陈耀阳的。 “陈耀阳你应承过我什么?”步青兰快步走到陈耀阳身边,愤恨道:“而且小雯是我带回來,你沒权决定她的未來!” “麻烦你不是这么伟大好吗?”陈耀阳不悦道:“她根本就不喜欢你,而且恨不得杀掉你,留她在,就等于留一个杀手在,现在既然有人要她,就把她送出去!” “不行!”猛地伸头向前,步青兰对着陈耀阳就是一声大叫。 还跪在地上的小紫,把怨恨地目光转到步青兰的脸上,垂着的纤手紧握着拳头,恨不得扑上去把她拧死。 擦了一把脸上口水,陈耀阳面无表情地问道:“你是她妈妈吗?” 愣了一下,步青兰一时被陈耀阳问住了。 “你不是她的妈妈,那么你同样沒有权力决定她的未來,就让她自己选择,她到底跟你,还是跟小紫!”陈耀阳铿锵有力道,不容步青兰有反对的声音。 看了眼脸露出一些喜悦之色的小紫,步青兰杏眼含着泪光,怨恨地看着陈耀阳:“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有沒有体会过我的感受!” “对不起!”陈耀阳张开双手把步青兰抱在怀里,歉意道:“我知道你想补救欠周雯的,但正如小紫所说,小雯是无辜的,她心中还是很憎恨你的,与其让她每天都不高兴,为什么不让她每天都快乐!” “时间会冲淡一切,只要让她跟我生活几年,我肯定她一定不会再憎恨我,而且跟我们快乐的生活,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做让我伤心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脸埋在陈耀阳怀里的步青兰,用抱着陈耀阳背的双手,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背。 “对不起……”陈耀阳沒有反抗,还是紧紧地抱着步青兰,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还跪在地上的小紫,秀眉皱起,有点疑惑地看着步青兰。 小洋楼里。 因为童灵柔她们几个女人都去了商店,而诸葛玲珑和她的影子夕雾,也跟着去了商店,不过不是去帮手,而是去购物,所以现在小洋楼里,只有童灵雅,山神老头,还有沈爱雯。 此时,把小紫带來与沈爱雯重聚的陈耀阳,坐在一边喝着茶,看着阳台外的景色,对于身后拥抱在一起,哭得稀哩哗啦的女人和女孩充耳不闻。 站在一边上的步青兰,怨恨地盯了眼陈耀阳,伸手自然地擦了擦眼角,继续看着拥抱在一起大哭的两女。 “耀阳,不去制止她们吗?”看了眼两女,童灵雅走到陈耀阳身边,轻声问道。 “就让她们哭吧!哭完就沒事了!”陈耀阳无所谓道。 点了点头,童灵雅走到一边跟步青兰一样,看动物园动物似的看着两女。 坐在一边上的山神老头,瞄了眼两女,沒好气地摇了摇头,继续脸色有些凝重地看着童氏十四破手秘籍。 因为猜测,或已经肯定童氏姐妹,就是十大精武世家中童弓的后人,所以山神老头就问起童氏姐妹父母的事情,当知道童氏姐妹父母都死得很鬼诡后,山神老头心中就不禁生出一鼓不安感,所以现在就不停地翻看手上这本十四破手,试图从中找出心中不安感的源头。 好半晌。 两女终于不再哭泣,而是进來关心对方的环节了。 “小雯雯,你在这里过得好吗?”跪在地上,抱着沈爱雯的小紫,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蛋。 “我过得很好,小紫姐姐你呢?”沈爱雯也双手捧着小紫的脸。 “麻烦你们不要这么肉麻好不好!”转过身,陈耀阳有些面无表情地看着,像是在演姐妹情深的苦情大戏似的两女。 然而,两女把他的话略听了,继续问对方问題。 愣了一下,陈耀阳冷笑道:“当我不存在吗?” “小紫姐姐你看过妈妈了吗?”沈爱雯伤心地问道。 然而小紫并沒有回答,而是听到陈耀阳的话,杏眼睁大一下,旋即站起身,拉着沈爱雯走到陈耀阳阳的面前,有点不可置信道:“耀哥,我真的可以带走小雯吗?” “当然可以!”陈耀阳理所当然道,忽然话锋一转,笑眯眯道:“现在你已经确定她沒有被我干掉,而我也沒有撤谎,那么你是不是该履行你的承诺了!”伸左手到小紫面前。 “给了你之后,你真的放过我们!”小紫狐疑地看着陈耀阳。 “有一种方法,我可以免除很多后患,那就是把你们全干掉!”陈耀阳淡淡地说道;“但我沒有!” 紧紧地盯着陈耀阳,小紫眼神慢慢变得复杂,小嘴微微张开,像是要说话。 第四十一章 到底想要我怎样 步青兰的洋楼阳台上。 陈耀阳一如既往地躺坐在一张椅子上,欣赏着日落的东边美景。 而坐在他周围有四个女性,分别是坐在一边上的彩叶,坐在他左手边步青兰,坐在他右手边沈爱雯和小紫。 “雯姐真的不是你们所杀!”小紫紧紧地盯着陈耀阳,试图从他的表情上找出谎言的破绽。 “是!”想也不想,陈耀阳冲口而答。 坐在一边上喝着热牛奶的步青兰,并沒有被陈耀阳这个答案吓倒,因为她已经被吓到过一次了,所以继续悠闲地看着日落美景。 “不是,如果你真的杀了雯姐,你一定会连小雯雯也一起杀掉,绝对不会收养她的!”小紫神经质地否定陈耀阳所说的。 把话说完,看到陈耀阳并沒有反驳,小紫再次松了口气,继续紧张问:“雯姐真的不是你们所杀的!” “不是!”同样想也不想,陈耀阳冲口而答。 抱着陈耀阳右手臂的沈爱雯,小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因为她第一次看到小紫这疯疯癫癫的一面,把一个问題问來回去,又为这个问題否定与肯定的答案提出辩解。 “如果不是你找什么证据证明!”小紫恨声道。 “沒有!”喝了口热牛奶,陈耀阳很干脆道。 咬咬牙,小紫再次发问:“我再问你一次,雯姐真的不是你们所杀的!” “你还是算了吧!再问下去,你都沒有结果的!”陈耀阳沒好气道。 紧紧地盯着陈耀阳片刻,小紫还是败下阵來,长叹口气,声音中透露着疲惫:“你为什么不骗我,说你有证据,只要你能找出來,我就相信你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偏要把麻烦挣脱下來,那么麻烦可能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到时就算你真的清白,也有口难辩了!”陈耀阳洒脱道,轻抿口牛奶,微笑地把杯子递到沈爱雯嘴前。 沈爱雯也不客气,双手捧着杯子,喝了一口,再笑着递回给陈耀阳,本來她也有一杯,然而因为是步青兰倒给她的,所以她沒有要。 看了眼与陈耀阳相处融恰的沈爱雯,小紫抿抿嘴,轻声问:“耀哥,可以再告诉我一次当时的事情吗?” “你很烦!”陈耀阳不耐烦地看着小紫,并向她指了指身边的沈爱雯:“既然你已经把那些东西都交给我,就带她走吧!” “我决定不走了,我决定以后都要跟你生活!”紧紧地抱着陈耀阳手臂,沈爱雯语出惊人道。 步青兰杏眼微微圆睁,有些不相信地看着脸带灿烂笑容的沈爱雯。 跟她同样表情的,还有想着问完陈耀阳问題,就会带沈爱雯走的小紫。 眉头皱起,陈耀阳疑惑问:“你跟着我干什么?现在难得有一个朋友接你回去,你跟着她才是最好!” “小雯雯不要傻了,难道你想整天都看着那个女人吗?”有意无意地指一下步青兰,小紫低声跟沈爱雯说道。 “我不是一时冲动的!”沈爱雯很认真道,然而她这认真的话,用童稚的声音來复译就显得不认真了。 沒有理会众人奇异的目光,沈爱雯紧紧地抱着陈耀阳的手臂,两只不算大的眼睛也紧紧地看着陈耀阳,坚定道:“我相信耀阳哥哥沒有杀我妈妈,而且有能力帮我妈妈报仇,所以我要留在这里服侍他,以报答他帮我报杀母之仇!” “又是一个人小鬼大的小丫头!”陈耀阳有些头痛地揉了揉额头。 “噗”的一声,步青兰笑了起來,她除了为陈耀阳郁闷的话,而感觉好笑之外,还有为沈爱雯的懂事,和能留在这里生活,感到高兴而笑。 与此时高兴的步青兰,形成相反的是小紫。 秀眉皱起,拉了拉沈爱雯的小手,小紫用只有两人才听到的声音跟她说话:“小雯雯不要傻了,他是一个坏人來的,你这样就等于送羊入虎口,你还是跟我回去,我那里除了有我之外,还有小青她们,难道你不想跟她们一起生活吗?” “就算耀阳哥哥是一个坏人我也沒有后悔,因为我知道他一定能帮我妈妈报仇,所以我已经决定一辈子服侍他,以报答他,你也不要再劝我了,因为我已经想了很久,才有这个决定的!”沈爱雯大声道。 把话说完,沈爱雯闭起眼睛,像一只小猫咪一样,用脸蛋蹉了蹉陈耀阳的手臂,就在他手臂上睡。 “不要发梦了!”拍了拍沈爱雯的脸蛋,陈耀阳沒好气道:“你还是跟你的小紫姐姐回去,我这里养不起你!” “我不管,我就要留在这里!”嘟着小嘴,沈爱雯更大力地抱着陈耀阳,像是要抱断他的手臂似的。 “耀阳!”偷偷地捏住陈耀阳的腰肉,步青兰有些不悦地看着他。 “耀什么阳!”看了眼步青兰,陈耀阳沒好气道:“她只是小屁孩脾气而已,让她想清楚后,到时她就会后悔了!” “既然这样,就继续让小雯留下來,到时她想走,就叫小紫过來接她回去,不就是行了,!”步青兰脸上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笑容。 陈耀阳一愣,撇撇嘴,看了眼还紧抱着自己的沈爱雯,再看了眼秀眉紧锁地小紫,脑中灵光一闪,耸耸肩膀无所谓道:“你想怎样就怎样,但毕竟现在小紫是小雯的监护人,所以我们还是问一下她的意见!” “在医院里的时候,你是怎样跟我说的!”死死地拧住陈耀阳的腰肉,步青兰有些咬牙切齿道:“当时你告诉我,我们都不是小雯的父母,还是把决定权交还给小雯手上,现在既然小雯要留下來,为什么你就有借口了!” “我只是问问其他人意见而已!”陈耀阳撇嘴道,然而闪烁的眼神出卖了他,此时,他是心虚的。 “哼”了一声,步青兰收起脸上的怒容,哀求地看着小紫:“小紫我知道你们很憎恨我,但我想补救欠你们雯姐的,所以我真的很想帮她照顾小雯,把她当自己的女儿那样看待,所以我恳求你能答应让小雯留下!” “我已经决定留下來的,小紫姐姐你不要阻扰我!”沈爱雯坚定道。 看了眼眼含哀求的步青兰,再眼神坚定的沈爱雯,小紫抿抿嘴,沉思片刻后,正视着不停地向自己打眼色的陈耀阳说道;“耀哥,小雯雯我可以交给你,但你必须再详细地把当时的事情告诉我一遍,不然我不放心把小雯雯交给你们!” “你很烦!”样子郁闷的陈耀阳有些恼火道。 当然他真正恼火的事情不是小紫的烦,而是沈爱雯留下來,就预示着他跟童灵雅将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过幸福美满的床上生活,对于他这头色狼來说,简直就是一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陈耀阳快点把事情告诉小紫一次!”步青兰还是死死地拧住陈耀阳的腰肉,锐利地盯着他,然而俏脸上不禁露出一抹高兴的笑容。 “已经忘记了!”面无表情地喝了口牛奶,陈耀阳有点失神地远眺着前方。 “正经一点,不然我哭了!”露出狐狸笑的步青兰,在陈耀阳耳朵轻声道。 撇撇嘴,陈耀阳还是屈服了,有些死气沉沉开始道出小紫想知道的事情:“那天晚上,周雯约我去她家谈事,但当我去到后,周雯就被人推下楼了,之后,我想把那个推她的人捉住,只可惜还是迟上一步,他吞枪自杀了,事情就是这样,也沒有必要重复又重复地说來说去的!” 现在陈耀阳所说的,跟一开始向沈爱雯所说的,有明显的出入。 然而沈爱雯沒有怀疑,而且一条筋地选择相信,因为陈耀阳说这个周雯之死的不同版本之前,已经很‘诚实’地告诉沈爱雯,他之前的是谎言,当然也说明了他撤谎的原因,是不想当时的她更伤心,和让她更容易接受他这个陌生人,好让他把她带回來。 “耀阳,麻烦详细一点可以吗?感觉这一次比上一次的还要短!”小紫有些不悦地哀求道。 “你爱听不听!”陈耀阳死猪不怕热水汤,有点得意地轻喝口牛奶,然而,步青兰沒有让他这样做了。 一手把他手上的那杯牛奶抢了过來,然后一口喝尽,擦了一下小嘴,步青兰恨声道:“陈耀阳再给你一次机会,所以你不要逼我了!” 有些发呆地看着步青兰,小紫再有些发呆地看着郁闷的陈耀阳,沒有吭声,只是静静地看着。 坐在一边上的彩叶,看着慢慢入黑的天际,不禁地轻摇了摇头。 撇撇嘴,陈耀阳只好把事情再更详细地说一遍,轻咳两声,向小紫正色道:“小紫你认真听了,因为这是最后的一次,说完这一次,我不会再说了,到最后你不要……” “废话说完沒有!”步青兰有些面无表情道,声音中透露着一丝丝怒火。 还是撇撇嘴,陈耀阳正色道:“当晚,周雯就是你的雯姐……”看了眼小紫,再把目光转到沈爱雯脸上:“也是你的妈妈……”再把目光转到眼含怒火的步青兰脸上:“也是憎恨你的人……” “陈耀阳麻烦你简略一点好吗?!”步青兰有些咬牙切齿道。 “你们不是要详细的吗?”陈耀阳装出一个不悦的样子:“刚才我说简略的,你们就说我不够详细,现在我说详细的,你又说我的不够简略,你们到底想要我怎样!”陈耀阳张了张手。 “我拧死你!”懒得跟陈耀阳废话,步青兰猛地伸双手拧向他。 第四十二章 内幕? 步青兰双手拧住陈耀阳的脖子,而陈耀阳沒有反抗,只是伸出舌头挂在嘴角上,翻着白眼装死。(..info无弹窗广告) 虽然知道陈耀阳在装死,然而小紫和沈爱雯还是制止步青兰冲动的行为。 “凤凰冷静一点!”走到步青兰身后的小紫,双手抱着她试图把她拉开。 “贱货冷静一点!”人小鬼大的沈爱雯负责拉开,步青兰拧住陈耀阳的脖子的双手。 坐在一边上彩叶,只是看了眼陈耀阳,就把目光转回到阳台上外的景色去,并沒有担心陈耀阳有生命危险。 “臭色狼再不正经说话,我一定拧死你!”已经被小紫拉开的步青兰,锐利地紧盯着装模作样陈耀阳。 “我透不过气,谁能帮我人工呼吸,!”陈耀阳装出一个痛苦状,一手轻拧着脖子,一手伸向步青兰身后的小紫。 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小紫帮他人工呼吸。 “小紫你不要理睬这个无聊的人!”步青兰轻声提醒小紫,其实就算沒有她的提醒,小紫也不会走过,被无病呻吟的陈耀阳占便宜。 她只是站在步青兰身后,微笑地看着陈耀阳,感觉陈耀阳真的是一个很风趣,和平易近人的人,一点都不像道上传说中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耀阳哥哥我帮你!”像是看不穿陈耀阳在做戏似的,沈爱雯嘟起喇叭嘴去他的嘴巴。 “不用了,我已经有气了!”及时躲过沈爱雯的偷袭,陈耀阳有些郁闷道。 “但这次就轮到我沒气了,耀阳哥哥帮我人工呼吸!”沈爱雯学起陈耀阳刚才无病呻吟的样子,一手轻拧着脖子,一手伸向陈耀阳。 “不要人小鬼大!”陈耀阳把沈爱雯伸过來的手拍回去,再拍了一下她的头,然后哭笑不得地看着步青兰:“看來人小鬼大也有遗传!” 步青兰当然明白陈耀阳是说,沈爱雯跟沈宠儿一样人小鬼大,而原因就是有共同的一个父亲。.info[] 然而,步青兰只是笑了笑,就再次板起脸,怒瞪着陈耀阳:“快点把事情正经一点说完,不然待会人多了就不好说话!” 看了眼慢慢入黑的天色,陈耀阳撇撇嘴,轻咳两声,真的正经把事情向众人道出:“当晚,周雯一定要我过去跟她谈事,说她手上有很多我们凤凰帮的资料,如果我不去,她就会把这些资料上传到网上,或者上传到省里!” 看了眼步青兰身后的小紫,陈耀阳笑了笑:“所以我去了,但当我刚去到那里后,周雯就被人推下楼,而那个凶手本來想在我们來之前,就把周雯推下楼,然而我们比他想象之中都要快,他知道被我捉到,一定会被我折磨死的,所以他吞枪自杀!” 抚摸了一下样子显得有些伤心的沈爱雯的头,陈耀阳继续说道:“而我为什么会怀疑庞统杀死周雯,因为只要周雯一死,她那些资料就会立即引起连锁反应并爆炸,到时我们的凤凰帮就会不攻自破了!” “你是怎样知道雯姐有那些资料,而且你又怎样知道庞统也知道雯姐有这些资料!”小紫紧紧地盯着陈耀阳,眼神中透露着强大的防备心。 “有点饿了!”并沒有争着回答小紫的问題,陈耀阳造作地摸了摸肚子,向沈爱雯命令道:“小雯你去问一下小雅她煮好饭沒有,!” “我不走,我要知道整件事的经过!”沈爱雯脑袋一点都不笨,很聪明地想到陈耀阳想支开她。 “怎么整件事,我已经说完了,难道又觉得不够详细吗?”陈耀阳装出一个沒好气的样子。 还站在一边上步青兰和小紫,都知道陈耀阳想支开沈爱雯,跟她们说重要的事情,所以都配合他了。 “我也饿了,小雯你就去问一下灵雅煮好饭沒有!”步青兰学陈耀阳一样抚摸了一下肚子。 “小雯雯你就去帮他们问一下,只是问一下而已,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小紫微笑地劝道。 “我知道你们都想支开我,说重要的事情!”沈爱雯锐利地扫视着步青兰和小紫,最后锐利目光变得柔和落在陈耀阳脸上,哀求道:“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妈妈死时的情况,不然我一辈子都很活得不高兴,耀阳哥哥求你了,告诉我好吗?” 与沈爱雯的目光对视片刻,陈耀阳还是败下阵來,轻叹口气,柔声道;“我也想告诉你,但这些话说出來后,会使你不高兴,也会影响你妈妈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我不想她在你心目中有任何影响,你知道吗?” “我不介意,就算她是贱货,因为她始终都是我妈妈,所以她不会在我心中有任何影响的!”沈爱雯坚定道。 “你还是回避一下好吗?事后你再问你的小紫姐姐,因为从我口中说出來,还是很影响你妈妈在你心中的地位!”陈耀阳歉意道。 “小雯雯待会我再跟你说一次好吗?我保证不会骗你!”小紫也劝慰道。 看了眼陈耀阳和小紫,沈爱雯抿抿嘴,旋即露出高兴的笑容,点头道:“好吧!我就去问一下小雅煮好饭沒有!” 说着,沈爱雯爬下椅子,像一只精灵般,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耀哥,你可以说了!”小紫走到沈爱雯所坐的椅子前坐下,有些紧张地看着陈耀阳。 “主人,她还沒有走出这幢楼,还在这里!”彩叶的机械语突然传进三人的耳朵里。 “让我去跟她聊一下吧!”小紫站起身,想走去说服并沒有死心的沈爱雯。 “算了,就让她偷听吧!或许这样会更容易让她接受!”陈耀阳拉着小紫的手微笑道。 看了眼陈耀阳,小紫点了点头,慢慢坐回下來,然而视线有意无意地瞄向二楼楼梯口。 沒有理会不是很专心的小紫,陈耀阳开始说出刚才沒有说的内幕:“周雯非常憎恨她,你已经非常清楚!” 向小紫指了一下身旁步青兰,陈耀阳继续说道:“所以她想取代小兰的位置,想把小兰永远踏在脚下!” 步青兰脸露出苦笑,而小紫看了眼她一眼,就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身上,开始专心去听陈耀阳说话。 “很多人都想把小兰赶下來,做凤凰帮的绝对话事人,曾经被你用花瓶爆头的那个好色老头也是,所以被我干掉了!”陈耀阳伸手在脖子上划了一下。 虽然已经非常怀疑,或肯定陈耀阳干掉林嘉诚,然而现在听到陈耀阳亲口承认,小紫还是吃不消,所以秀目圆睁起來。 秀眉微微皱起,步青兰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小紫和陈耀阳,不是很清楚他们所说的老头到底是谁,不过沒有发问打断陈耀阳的发言。 笑了笑,陈耀阳继续说道:“我杀他不是因为帮小兰除异己,而是因为他已经被庞统收买了,他是庞统的卧底,所以这才是他必死的原因!” 闻言,小紫变得更惊讶了,不过同样沒有发问打断陈耀阳的发言。 看了眼小紫,陈耀阳还是笑了笑,然而这笑容的嘲讽味道很重:“我也沒有证据证明诚老头是卧底,但他亲口承认了,所以我就有理由杀了他,这件事除了我和袁碣石几个人知道外,杨昆山也知道,杨昆山其实是诚老头的兄弟,而诚老头被我干掉,他也沒有多说什么?就是因为诚老头有这个污点!” 小紫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除了杨昆山知道之外,我们帮中的还有一个长老知道,那人就是你的雯姐!” 不理会再次脸露惊讶的小紫,陈耀阳继续说道:“杨昆山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有我说,而你雯姐之所以知道,不是我说的,而是庞统告诉给她听,你先不要说话,让我把话说完!” 看到小紫想为周雯说话,陈耀阳伸手到她面前,制止她说话。 “我不是无的放矢的,因为这是她自己亲口承认的,当然如果不是因为我揭穿她是庞统的卧底,她也不会泼出去!”陈耀阳苦笑道。 坐在陈耀阳另一边上步青兰,还是脸露苦笑,然而目光不禁扫到像一只兔子,静趴在二楼楼梯口的沈爱雯,她脸上的苦笑变得更苦涩了。 趴在楼梯口的沈爱雯虽然与陈耀阳他们的距离有点远,而且陈耀阳说话的声音很平稳和轻,然而因为整幢洋楼里都非常安静,所以还是让她依稀听到陈耀阳到底在说什么? 当听到陈耀阳说自己的妈妈是卧底,沈爱雯跟现在的小紫一样秀目圆睁,不过还是很注意自己此时的身份,旋即双手捂住小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彩叶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并沒有扫向身后的沈爱雯,还是看着已经变暗的天际。 看了眼还是露出不可置信神色的小紫,陈耀阳苦笑道:“其实我早就知道她是庞统的卧底,比知道诚老头的更早,而既然我这么早就知道她是庞统的卧底身份,为什么还不去动她,不是因为觉得她是一个女人,沒有把她当一回事,反之,把她的位置定在比当时杨昆山的还要高,也是就把她定为凤凰帮的幕后帮主,所以我不是不怕她,而是很怕她!” 第四十三章 局中局 听到陈耀阳的话,小紫还是非常惊讶的状态,不过还是保留着怀疑的心。 而趴在楼梯口沈爱雯却笑得很开心,因为陈耀阳自认比她妈妈弱,不过,她脸上的笑容,很快就被悲伤所取待了。 小紫心里到底想什么?陈耀阳沒有理会,只是看她一眼,继续说道:“周雯的目的是想夺取小兰的位置,当时我已经是小兰的军师,我不能让她乱來,所以只能静悄悄地把她力量减弱,或增加已方的力量!” “凤凰得到你,真的很幸运!”慢慢收回惊讶的表情,小紫看了眼陈耀阳身后的步青兰,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脸上,然而此时的目光就变味了,除了夹杂着敬佩,竟然还有细微的迷恋。 “周雯出事前的那晚,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过我來到凤凰阁!”陈耀阳向小紫问道。 然而沒有等小紫的回答,陈耀阳继续说道:“那晚就是我们博弈的开始。虽然相处融恰,但内里大家都想办法把对方铲掉,如那晚我从凤凰阁出來后,就遇到了暗杀。虽然沒有证据证明是她跟庞统约好的,但我很肯定是他们两人做,幸好命大,所以现在还能跟你们说废话!” “雯姐不会做那种事的!”小紫向陈耀阳摇头道。 而趴在楼梯口沈爱雯,再次瞪大的她的两只小眼睛,双手捂住小嘴。 微低下头,步青兰还是脸带苦笑,看着两只手在打架。 “你这样认为,我也沒有办法,我只是把我所想的,全告诉给你而已!”耸耸肩膀,陈耀阳无所谓道。 忽然脸色一正,陈耀阳严肃道:“其实我跟小兰已经讨论过,就算那晚之前被她派來的人暗杀过,也不会以命博命,要回她的命,而是留着她!” 听到这里,步青兰两只在打架的手停顿了下來,脸上不禁流露出愧疚。 正视着小紫的双眼,陈耀阳正色道:“至于为什么对她这么仁慈,原因有几个,第一个原因,就算把她的力量减弱,她还是拥有很大的力量,现在我们凤凰帮正是多事之秋,不能再有太大的动乱,所以我们希望跟她合作,而不是互斗!” 陈耀阳向小紫竖起二根手指:“第二个原因,她真的是一个很利害的女人,现在人材很短缺,特别是我们凤凰帮,我更舍不得干掉她,最后一个原因……” 说到这里,陈耀阳向小紫指了一下步青兰:“她不想周雯死,因为她觉得欠周雯,其实周雯今天能成为凤凰阁的话事人,全因为小兰的原因,只是周雯不知道,或不想知道而已,至于她们两人之间的因因怨怨,不要问我,想知道就问她!” 趴在楼梯口的沈爱雯,圆溜溜的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耀阳所指着步青兰,小嘴微微抿起。(..info好看的小说) 同样眼神有点复杂地看了眼步青兰,小紫有些呢喃地向陈耀阳问道:“那么你为什么认为是庞统杀了雯姐?” “你雯姐知道太多东西!” 陈耀阳轻叹口气,声音中透露着疲惫:“当晚,周雯打电话给我,说她有很多凤凰帮黑色收入的证据,只有上交到省里或上传到网上,那么凤凰帮就会立即被这个原子弹炸平,她用这些东西要挟我单独过去跟她,还有应该当时已经在场的庞统谈判!” 看了眼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的小紫,陈耀阳无力地笑了笑:“我知道去了一定会九死一生,但为了凤凰帮我不得不去,然而,大出我预料的是,我去到周雯的别墅,并沒有受到人的暗杀,也沒有看到什么任何人,只是看到周雯躺在别墅前地上!” 沒有躲避小紫锐利的目光,陈耀阳真诚地与她对视:“后來,我就把周雯的尸体送到医院做化检,得出的结果是……” 说到这里,陈耀阳还是苦笑了笑:“她沒有中毒,也沒有被人打过的痕迹,一切的迹象表明她是死于自杀,或突然被人推下楼去这两可能,而我之所以骗小雯,只是想给她一个结果,好让她不那么伤心罢了,不过这个结果应该距离我的猜测不远,十有**都跟庞统有关系!” 看了眼还盯着自己看小紫,陈耀阳转回身,躺坐在椅子上,样子显得疲惫,远眺阳台外景色的目光,有些失去聚焦,声音也透露着疲惫。 “这些事情都是我所知的全部,你到底相不相信,我管不到你,但我希望你记住,这些事暂时不要跟你那几个姐妹说,秘密少一个人知道越好,还有我知道周雯一定不会把那些资料,全交到你们手上,麻烦动动你的脑袋,想一下她还可能会把那些资料交给谁,如果你知道,不管是利诱,还是什么的,都尽办法拿回來,你也不想凤凰帮被炸平,和小雯跟着我们,或你们几个被仇家追杀吧!!” 陈耀阳抬起左手伸向前,去捉摸着已经昏暗的天际,口中还在念念有词。 “不要忘记你十几岁那一年,你老爸找到你们两母女的事情,连一个脑中只有赌字的人,都能找到有心躲着他的人,更何妨那些穷凶极恶是人呢?你也不想小雯重蹈你的覆辙吧!现在你只能相信我,因为只要我能安全,我就能保你们安全,除非我死了!” “啪”的一声,陈耀阳抬着手无力地垂了下來,同时闭上眼睛。 眼神还是非常复杂的小紫,看着陈耀阳的侧面,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脑中的思绪正在不停地打着架。 同样紧握着手的步青兰,偷偷地看向楼梯口,发现那只小白兔不知道何时已经不见了,苦笑了笑,学陈耀阳那样躺坐在椅子上,不过沒有闭上眼睛,而是看着昏暗的天际。 好半晌,从隔壁洋楼的阳台上传來了童灵雅叫吃饭的声音。 “耀阳、青兰、彩叶,还有小紫,可以吃饭了,有什么要聊的,都留到吃完饭再聊!” “灵雅,我们过來了!”步青兰应声道。 听到她的应声,童灵雅也沒有再多什么?走回到小客厅里。 “耀阳,可以吃饭了!”看了眼还秀眉紧皱,想着事情的小紫,步青兰摇了摇陈耀阳的手臂。 “吃饭!”慢慢睁开眼睛的陈耀阳,装出一个疑惑的样子,忽然色.眯眯地看着步青兰的大胸,腼腆道:“比起吃饭,我想吃奶!” “吃你个死人头!”脸蛋一红,步青兰猛地伸手拧着陈耀阳的耳朵,把他拧起來。 “说错说错,应该是喝奶!”陈耀阳傻笑道,然而两只色.眯眯的眼睛,还是紧盯着步青兰的大胸。 “喝你个死人头,刚才还沒有喝够吗?”拧着陈耀阳耳朵走的步青兰,恨声道。 “刚才的都被你喝完了!”陈耀阳不悦起來,然而正经的样子还是沒有保持太久,又变得猥琐起來:“小兰你可以把奶还给我吗?只要你挤下來就可以了,你这么多!” “又说黄话,我现在就去拉你去批斗!”脸蛋还是不禁发红发烫的步青兰,更大力地拧住陈耀阳的耳朵拉着他走。 “耀哥可不可再回答我一个问題,!” 在步青兰和陈耀阳身后小紫突然叫道。 被拧着耳朵陈耀阳转过身,撇嘴道:“说吧!但事先声明一加一这种,又高深又富有挑衅性的问題,我是不会回答的,而这个世界上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个问題,我考虑……” “不要废话!”步青兰扯了一下陈耀阳的耳朵。 “噗”的一声,小紫掩嘴笑了起來,然而很快就恢复正常,轻咳两声,正视着陈耀阳,问道:“耀哥,你到底有沒有杀过雯姐,我想听你亲口回答!” “有这个必要吗?”陈耀阳微笑道。 “答吧!”慢慢放开陈耀阳的耳朵,步青兰轻声示意道。 “有!”小紫很斩钉截铁地反回答陈耀阳。 “我沒有杀她!”陈耀阳表情非常认真严肃,然而很快就微笑起來,转头看着身旁的步青兰,说道:“因为杀了她,就代表着我不守承诺,我最讨厌就是不守承诺了!” “少贫嘴!”步青兰生气地再次去拧陈耀阳的腰肉,然而脸上那一抹毫不掩盖的高兴笑容,出卖了她内外不如一。 “耀哥,我答应帮你,但我暂时还不能相信你!”小紫露出狐狸般的笑容:“因为雯姐说过,你是一个非常非常利害的老千,跟你赌博,十输沒赢,所以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输了,还是赢了,我需要时间來证明,但我想最后的结果,我还是输的,不过我希望你不要赢得太尽,而我也不要输得那么惨!” “我的样子像老千吗?”陈耀阳哭笑不得地问身边的步青兰。 沒有回答,步青兰只是掩着偷笑,并露出一个你摆明就是的样子。 撇撇嘴,陈耀阳转回身,慢步走向楼梯口,脸上的郁闷也慢慢消失,嘴角微扬,眼中充满了算计。 看着陈耀阳高大的背影,小紫有些失神,然而很快回过神,有些苦涩地笑了笑,旋即快步跟上陈耀阳。 “耀哥,你刚才的笑话真的很好笑!” “小兰你知道你有二个失散多年的妹妹吗?” “又玩什么?不过说出來听听!” “一个是小紫!” “……” “下一个呢?!” “牛八妹,听说是一头奶牛!” “去死……” 第四十四章 无间道 月照当空,夜风吹拂着清凉的夜街,卷起了一两片破叶。[..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间坐落在偏僻郊外的小饭馆里,可能因为地理的原因,或者是某些原因,此时,饭馆里就只七八个穿着不一的大汉,围坐在一张圆桌前。 这些大汉都目光灼热地看着,一个身后站着一个妙龄女子的男子,而且耳朵竖得直直地听着男子说话。 “你们都是叛离郑铮的小头目,刚才我已经听完你们的自我介绍,现在我要听你们为什么要叛离郑铮,而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扫视了一眼众男子,陈耀阳淡淡地问道。 “耀哥你的英雄事迹我们都听过,都认为与耀哥你作对,就是跟死神作对,而且我们都相信郑铮迟早都会死在耀哥手上,所以才沒有跟着他做不忠不义的事情!”一男子激昂道。 “屁话,下一个!”陈耀阳毫不留脸地说道,使得那个男子错愕起來,当然其他的男子也有点被吓到,然而大部人都在心里幸灾乐祸起來,骂着男子拍马屁,拍到陈耀阳嘴上了。 “耀哥,说实话,我之所以沒有跟着铮叔,不是因为我对凤凰帮有多大希望,或你有多利害,而是因为我不服铮叔而已,所以这才是我沒有跟着他的理由,如果他能对我们这些手下更好,我今天就不会再在这里跟你说话,而是战场见了!”一个不算强壮的男子,撇撇嘴,看着手中啤酒说道。 然而,他这么真心的话,立即就引起其他男子的责骂。 “长空你说什么傻话……” “你不会是喝多了……” “我沒有喝多了!”叫长空的男子仰头大喝了一口啤酒,淡淡地说道:“所以我听明白耀哥刚才所说的话,耀哥,我沒有说错吧!!” 向陈耀阳微笑了笑,叫长空的男子继续拿起酒杯喝啤酒同时,通过酒杯的遮挡,男子眉头微微皱起,眼神有些复杂地偷看着陈耀阳。 今天陈耀阳为什么集结他们,这几个沒有跟着郑铮叛变的小头目在这里。虽然陈耀阳沒有明说,然而他们大概都猜到陈耀阳,想动员他们协助他去干掉郑铮。 因为陈耀阳在长老大会中,豪言一个星期之内把郑铮干掉的事情不胫而走,很快就传到他们的耳朵里,所以众人都心照不宣。 看着那名不卖自己账的男子片刻,陈耀阳只是咧嘴一笑,点了点头,算是回答男子的问題。 众男子看到陈耀阳并沒有责骂叫长空的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都争先恐后的抢着回沒有跟着郑铮叛变的理由。 沒有理睬众男子的说话,陈耀阳还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只顾喝着啤酒的长空,好半晌,忽然问道:“你叫史长空对吧!,你以前跟着郑铮做什么的,或以前跟着你的老大做什么的!” 听到陈耀阳说话,众男子都停下说话,目光都集中在史长空身上,眼神中都夹杂着一丝丝的妒嫉。 瞄了眼陈耀阳,史长空点了点头,把酒杯中的啤酒一口喝尽,然后拿起面前的一瓶啤酒,边往空杯中倒酒,边说道:“我以前负责管辖一半來明区,但沒有跟着铮叔混,所以被赶了出來,现在负责帮凤凰帮管辖这里一带!” “现在有多少个手下!”陈耀阳微笑地问道。 “十几个,以前不只这个数,但都沒有跟着我混,反跟着我以前的老大混,我老大叫骨头,你应该知道他是谁吧!!”史长空微笑道。 “沒有印象!”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骨头就是郑铮的副手,是凤凰帮中的十大战将之一,众男子听到陈耀阳竟然不认识骨头,除了惊讶外,还有敬愄,完全都沒有想过,陈耀阳的目中无人和大口气的问題。 愣了一下,史长空苦笑了笑,仰头大喝口啤酒,嘲笑道;“的确,以耀哥你的身份,根本就沒有必要认识他到底是谁!” 笑了笑,陈耀阳不再把目光只集中在史长空身上,扫视着众人问道:“我想大家都大概知道,我今晚纠集大家來这里的原因了!” 众男子大部分人点了点头,其余的都只是静静地看着陈耀阳,等他继续说下去。 “郑铮已经背叛了我们凤凰帮,也就是成为叛徒,凤凰帮帮规中有一条是背叛者必诛,所以他一定要死,现在我在这里问一下大家,你们愿不愿意跟着我一起做这个任务,你们先不要回答!” 伸手制止那几个准备回答的男子,陈耀阳继续说道:“现在凤凰帮四面受敌,几个长老都不能派太多人过來帮我,所以你们如果跟着我一起去做这个任务,就做好被砍死或被枪射死的准备!” “耀哥你的意思是,只有我们几个跟郑铮斗!”史长空有些僵硬地问出众男人心中的疑惑。 “如果你们都能跟着我干,就是这样了!”陈耀阳微笑道。 众男子脸色都变得有些铁青,眼睛微微圆睁,你看看我,看看你,却沒有人吭声。 “都是自愿性质!”看穿众男子心中的恐惧,陈耀阳笑了笑,无所谓道:“你们可以选择跟着我疯干,也可以选择继续留守你们的蛋丸之地,我不会强逼你们,因为今次的事的确很危险,如果一个不小心就会完蛋了!” 扫视着还脸露胆怯之色的众男子,陈耀阳心里不屑地笑了笑,表面却微笑道:“当然,有祸必有福,只要你们协助我完全这件事,而又不死,你们就将会被全道上的人永远记住,地位在凤凰帮中也大大提高,选择权在你们手上,我不勉强你们的,因为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是拖家带口的!” 把话说完,陈耀阳把目光全集中在由始至终,都沒有露出过一些胆怯之色的史长空脸上,然而沒有说话,只是微笑地与他对视。 “耀哥,真的只有我们几个帮手,沒有其他人帮忙!”与陈耀阳对视片刻,史长空还是不禁再次问出心中难以置信的事情。 “如果你们能协助我,就有这么多人!”左食指环指了一下众男子,陈耀阳淡淡地说道:“反之,就只有我一个人疯干,不要再耽误时间了,你们还是快点做出决定!” 好半晌。 看到众男子还在犹豫不决,陈耀阳嘴角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也后悔浪费时间來这里。 然而,时间已经浪费了,所以陈耀阳并不打算空手而回,淡淡地说道;“你们考虑如何,到底陪不陪我疯干也说一声,不要怕,参加与不参加也尽管说出來,我不会怪你们!” “耀哥,我老婆刚生了孩子!”一男子低下头,断断续续地低声道;“她不能沒有我,而我那个小免崽子也不能沒有我,我……” “明白了!”懒得再听这男子的废话,陈耀阳打断他的发言,向众男子说道;“你们还有谁不想参加就快点说,不要怕,快点说出來,不然上到战场再怕时,不用敌人干掉你,我先干掉你!” “对不起!”被打断说话的男子,说了一声道歉后,低着的头更往下低了。 而其余的男子因为有了他的开头,再加上陈耀阳刚才的话,陆陆续续地开始说出各自,不能陪陈耀阳疯干的理由。 好半晌。 听完最后第二个男子的废话后,陈耀阳微笑地看着还沒有说过一句话的史长空:“长空现在只剩下你还沒有选择,你的决定是什么?” 与陈耀阳对视片刻,史长空猛地仰头把一大杯啤酒一口喝尽,然后把酒杯轻放回桌面,轻打了一个气嗝,轻声道:“耀哥,请允许我再问一次,真的只有我们几个陪你疯干,其他的长老都不会派人过來帮忙吗?” “不是不派,只是派的人会很小而已!”陈耀阳微笑道,现在他开始有点欣赏这个,敢在自己面前洒脱地喝酒和说话的男人,也希望他能陪自己疯干。 因为他只要陪着自己疯干,陈耀阳就会尽量保他安全,而接下來他所得到的东西,也将会大得吓他一跳。 今天纠集众人來这里,陈耀阳绝对不是要他们投生死状这么简单的,可惜的是,史长空要让他失望了。 “耀哥,对不起!”史长空歉意道:“我也有家人,但这不是我不陪耀哥你疯干的原因,我和我那五六个兄弟不想这么早死,这才是我不能陪耀哥你的原因,对不起!” “想不到今晚浪费了不少时间!”陈耀阳无奈地笑了笑。 “砰砰……” 然而,就在陈耀阳准备走的时候,突然从饭馆门口外传出密集的枪声,紧接着是叫骂声。 “他妈的,你们到底是谁……” “他们一定是來杀耀哥的,我们跟他们拼了……” “耀哥,不要出來,來了很多……啊!” …… 听到饭馆之外的敌袭声音,众男子吓了一跳,旋即掏出枪。 眉头皱起,陈耀阳坐回到椅子上,锐利地环视着在座的一众男子,并向身后的彩叶命令道:“彩叶,先不要冲动!” 已经掏出短刀的彩叶,点了点头,继续双手环胸,然而这副轻松的样子下,却含着大量的杀气。 “耀哥,对不起!” 史长空把指向饭馆门口的枪口,猛地指向陈耀阳的头,他的脸上发自内心的露出歉意的神色。 第四十五章 预知 看到泛着幽幽寒光的枪口指着自己,陈耀阳愣了一下,紧接着苦笑地摇了摇头。 而站在他的身后的彩叶,还是双手环胸,神态轻松地站着,并沒有去杀用枪指着陈耀阳头的史长空,然而杀气腾腾的眼神,表明她并不是不想杀他。 史长空惊人的举动,使得其余的几个男子吓了一跳,然而他们很快就反应过來,统一把枪头指着史长空,并叫嚣着放下枪。 “快点放下枪,长空你真的喝醉吗……” “看你今晚就怪怪的,原來早就有这一手,快点放下枪……” “再不放下枪,我就开枪了……” “你们不要冲动,不然死的不是他,而是你们!”一名有些尖嘴猴腮的男子冷笑道,说着,他把手上的枪所指着的目标,从史长空头上猛地转到身边的一名男子头上。 众男子大骇,旋即分出一半人把枪指着坐在史长空对面的那名男子,并叫嚣着他放下枪。 “吕涛你干什么……” “快点放下枪……” “他妈的,原來他们是一伙的……” “挺有趣!”陈耀阳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切。 他这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魄,使得用枪指着他的史长空,心中不禁地赞叹起來,然而,史长空沒有多说什么?只是老老实实地用枪指着陈耀阳头。 “哈哈……” 叫吕涛的男子张狂地大笑起來,片刻后,笑声稍缓,他猛地拍了一下桌面:“你们都叫个屁啊!连死都不知道,放下枪的不是我,而是你们,现在给你们两条路走,一是乖乖放下枪,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二是向我开枪,然后被乱枪打死!” “吕涛,史长空你们两个到底在玩什么?”一名头发蓬松的男子紧紧地盯着吕涛,眼神中透露着强大的愤恨。 “我们沒有玩什么?我们只是听从铮叔的命令做一次卧底,顺便把陈耀阳干掉而已!”吕源冷笑着把枪头慢慢指向陈耀阳。 “他妈的,郑铮到底给了什么你们好处,不知道跟耀哥作对,就等于跟死神作对吗?”还是那名头发蓬松的男子发话。 “死神,!”愣了一下,吕涛犹如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似的,再次嚣张地大笑起來:“哈哈……” 笑声稍缓,吕源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得意,咬着牙道;“现在死神也将要死在我手上,你们还觉得我会怕什么神吗?” 说着,吕涛慢慢拉起板机。 “吕涛你敢乱來,!”还是那名头发蓬松的男子发话,他猛地站起身,身子往前倾,手中的枪直直地指着吕涛,眼神锐利,犹如豺狼一般死死地盯着吕涛。 “杨天宇难道还不知道死期到吗?”眉头皱起,吕涛恼火道:“外面大概有二至三十人,他们都是跟骨头哥一样的狠角色,而且是骨头哥亲自率领的,只要他们一冲进來,你们就只有死的份,聪明的,快点放下枪,我可以帮你们求请!” 当得知外面竟然有三十多个人,而且都是骨头这种狠角色,其余的男子都不禁胆怯起來,他们分别指着吕涛和史长空的枪,都有些轻微颤抖同时,好像是单手提着大象般慢慢无力地降下來。 见及些状,杨天宇冲口大骂道:“你们别傻了,当初我们不跟着郑铮这只老狐狸,就已经被他记恨着,以他的脾性,他会放过我们吗?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把吕涛和史长空这两个混蛋绑起來做人质,这才是我们能不死的机会!” 眉头挑了挑,陈耀阳饶有兴致地看着杨天宇,不过沒有说话,继续欣赏着眼前的小丑戏。 “砰砰……” “他妈的,有内鬼,啊……” 饭馆外的人还在交火中,不过从声音中可以辩出陈耀阳所带过來的人,和杨天宇这些小头目所带过來的人处于下风。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影响不到饭馆里,还在激烈争吵中的吕涛和杨天宇等人。 “杨天宇,我知道你是记恨铮叔沒有给河东区一半势力归你管,你才不服铮叔!”同样站起身的吕涛,冷笑着把枪指向杨天宇:“但你也不要把其他的兄弟拖下水,聪明的,快点投降,我同样可以帮你求请!” “放屁!”杨天宇猛地伸头向前大声一叫,把吕涛喷得一脸口水。 不理会吕涛的愤恨的目光,杨天宇冷笑道:“吕小鬼,你心里到底想什么?我会不知道吗?我们这里几个人,以前哪一个沒有欺负过你,你不把我们往死里打,我们都偷笑了!” 擦了一把脸,吕涛猛地把枪往前一指,有些咬牙切齿道:“如果不是铮叔说过,要留你们的性命,我早了一枪爆了你的头!” 说着,吕涛向其他犹豫不决的男子恨声道:“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快点放下枪,归顺我们,现在就只有我们能救到你们!” “难道我刚才沒有说明白吗?不要傻了,快点捉住他们!”看到几个男子像被吕涛说动了,杨天宇立即发话,使他们再次变得犹豫不决。 “你们还是听吕涛所说的,铮叔真的给了你们一条生路,只要你们不反抗就可以了!”就在吕涛和杨天宇僵持着的时候,史长空发话了。 “他妈的,不要再蛊惑我们了!”杨天宇猛地把枪指向史长空的头,并大力地顶了他一下。 看了眼样子悠闲的陈耀阳,杨天宇微微一愣,旋即向史长空发恨道:“快点放开耀哥,不然立即就毙了你了!” “今晚耀哥一定要死,不然连我跟吕涛都要死,所以天宇你的要求,我不能做到!”史长空声音中不带着一点情绪波动,跟彩叶的机械语一样。 “长空你说什么?”吕涛皱眉问道。 “看來郑铮沒有跟你明说!”瞄了眼像一个白痴的吕涛,史长空还是用他的机械语说道:“郑铮说过今晚一定要干掉耀哥,不然就不用回去复命!” “铮叔有这样说吗?”吕涛有些惊讶道。 “看來大戏越來越看了!”陈耀阳微笑地轻声道。 眉头皱了皱,吕涛还是沒有想太多,旋即把那些摇摆不定的男子拉过來,以免他们伤到自己,而杨天宇见状,有样学样,也把那个几男子说回來,不让他们放下枪。 “你们不要听他的……” “杨天宇你想其他兄弟跟你一起死……” 笑了笑,陈耀阳轻声道:“人生是不是很有趣,随时都要面临着死亡的威胁!” 知道陈耀阳是跟自己说话,史长空也笑了笑,轻声道:“可能是吧!” “既然不服郑铮,为什么还要为他卖命!”陈耀阳微笑地问道。 直到此时,陈耀阳还听到史长空称呼郑铮作郑铮,而不是跟吕涛那样称呼郑铮作铮叔,所以知道史长空一定有些原因,所以才好奇问他。 “耀哥你真的如传言那样利害!”史长空由衷地赞叹,紧接着苦笑起來:“如果他不是捉了我老婆和孩子,我也不会帮他做这种事,对不起!” “听你这样说,我就更疑惑了!”眉头皱了皱,陈耀阳说道:“为什么他不找一些他信任的人,帮他做这件大事,而是找你这个不服他的人來做这种大事!” “可能有你的原因!”史长空苦笑道:“他觉得你很利害,怕你起疑心之类的问題,所以才选中我这个不服他的人做这件事,而且最重要一点是,我真的是叛离他!” “既然这样,我觉得你更不应该听从他所说的!”想了想,陈耀阳建议道。 这画面就像是他们两人现在不是敌人,而是朋友一样。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沒得选择!”史长空苦笑道。 “我觉得他已经奸污了你的老被,就算沒有奸污,你老婆也已经尸沉凤凰河,而你的孩子也是一样!”陈耀阳话出惊人道。 闻言,史长空眼睛不禁睁大一下,心中早己存在的不安感更加旺盛起來,然而这些不良情绪很快就被他压回去了。 再认真地看了眼脸带微笑的陈耀阳,史长空脸上的笑容变得更苦涩:“耀哥你真的很利害!” 说完这一句,他就沒有再说下去,把目光转到慢慢放下枪的几个男子身上。 “不相信吗?”看到史长空不再跟自己说话,陈耀阳也露出苦涩的笑容,抿嘴想了想,正色道:“如果我沒有猜错,待会外面的人一定会冲进來,但不只是站着,而是用他们手上枪向我们扫射,当然他们两个也是目标之一!” 众男子包括史长空和吕涛,都不禁猛地把目光集中在陈耀阳脸上,每一个人脸上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然而,吕涛很快就对陈耀阳不屑起來,轻笑了一声,戏谑道:“耀哥,你也怕死的吗?” 沒有说话,陈耀阳只是目不斜视地看着饭馆门口。 众人都有些疑惑,不过还是不禁跟着陈耀阳的目光望向饭馆门口。 “耀哥,快点……啊……” 饭馆门外,恰巧地传出一名男子的惨叫声,使得众人心中都不禁升起一鼓不安感。 然而,男子惨叫完后,就沒有什么异状发生了,还是那猛烈的交火声和两方人叫骂声。 “砰砰……” “他妈的,去死……” 众男子不禁松了一口气,并露出一丝苦笑,慢慢收回望向紧闭着门的饭馆门口。 “砰!” 就在此时,门口突然“砰”的一声被人踢开了。 第四十六章 笨蛋 看到饭馆门口突然被外力打开,众男子包括吕涛和史长空,都非常紧张地注视着门口,而枪也不知道是何时都指向门口了。 饭馆门口被人踢开后,陆陆续续地冲进十几个人,然而,他们沒有给史长空他们打招呼的机会,真的如陈耀阳所说那样,一致向还傻傻地围坐在饭桌前的众男子扫射。 “你们干什么?我是吕……啊……”吕涛不可置信地大叫,然而,就是因为他这突然大叫,所以使子弹第一时间全集中在他身上。 其他男子趁着这短暂的空档,向躲在饭馆门口周围的人反击同时,快速找地方躲避。 找到地方躲避子弹的男子,大部份人都已经中了枪,所以他们一边反击,一边骂骂咧咧起來。 “他妈的,想杀我沒有那么容……” “他妈的,跟你们拼了……” “史长空,吕涛你们怎样做事的,为什么还沒有拿下他们的枪!”从门口处一个角落位置上,传出一把夹杂着很大怒火的声音。 躲在一张竖倒在地上的圆桌后的史长空,看了眼已经血流如注的在大腿,咬着牙,转头看了眼已经倒在血泊中吕涛,他旋即愤恨地仰天大叫:“他妈的,骨头,你们说话不算数!” “沒有办成事,还要我说话算数吗?”骨头冷笑道。 听着骨头的冷笑声,史长空整个人如遭雷劈似的,瞬间僵硬起來。 “喂,过來吧!这里安全一点!” 早己趁着众男子把注意力,集中在饭馆门口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躲进一间包房里的陈耀阳,向不远处的杨天宇微笑地招了招手。 同样躲地一张竖倒在地上的圆桌后的杨天宇,有点错愕地看着陈耀阳,不过生死关头,很快就让他反应过來。 杨天宇旋即把手枪咬住,双手犹如踩自行车一样快速滚动着圆桌桌脚,使得圆桌快速转到陈耀阳那边同时,也使他能安全地來到陈耀阳所在的包间。(..info好看的小说) “耀哥,现在怎样办!”脸色显得凝重的杨天宇,有些紧张地问陈耀阳。 “只是跳梁小丑而已,静观其变吧!”陈耀阳微笑道,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沒有在杨天宇身上停留,而是停留在史长空身上。 发呆了片刻的史长空,眼睛已经变得泛红,再加上变得狰狞的样子,使他像一头饥饿的豺狼。 不过,这头受伤的饿狼,竟然露出软弱的一面,流下了两行泪水。 而当泪水滴落在地上的那一刻,好像提醒着他该行动一样,史长空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面前的圆桌,右手拿着枪快步走向饭馆门口,咆哮道:“他妈的,我要跟你同归如尽!” “砰砰……” “砰砰砰……” 然而,他不是铁人,也不是敏捷的豺狼,所以他只是开了两枪,立即成为了躲在门口的人的枪靶子。 “啊……” 不用片刻,就已经身中十几枪的史长空痛苦地呻吟几声,不得不停下继续向前的步伐,感觉身体摇摇晃晃,他马上跚蹒地向前踏出一步,暂时稳住身体。 不过,就算他变成这样,紧握着枪的右手还是缓慢地提起,然而,成为枪靶子的他,已经失去反抗的力量了,立即再次受到暴雨般的子弹攻击。 “砰砰……” 不用片刻,已经千疮百孔的史长空,再也沒有反抗的力量了。 “啪”的一声,拿着枪的手无力地垂下,他双眼中再次不禁流下泪水,口中念念有词地慢慢往前倒向地上:“老婆,对不起,小云,对不……” “需要这样吗?”看着倒在血泊中史长空,陈耀阳摇了摇头。 “他们还剩下几个人,谁有种的就冲过去,谁怕死的就留下來帮冲过去的人作掩护,谁先干掉陈耀阳,就会得到一百万,并得到铮叔其它重赏!” 看到倒下的史长空,骨头身体里的兽血马上沸腾起來,拿着枪的手,猛地向前挥了挥,示意自己身边的人冲过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所以围在骨头周围的男子,像是被他感染到,都变得热血沸腾起來,真的快步冲向饭馆最里头,都想着亲手干掉陈耀阳。 “他妈的,兄弟们现在只有跟他们拼了,來一个杀一个,來二个杀一双,跟他们拼了!”看到沒有生存的希望,杨天宇心里一狠,鼓动了一番躲在远处的几个男子的士气后,猛地冲出包间,对着冲过來的人不停地开枪。 不过,陈耀阳沒有让他这样做,当他连续开了两枪后,陈耀阳把他一把拉回到包间里。 被拉进包间里杨天宇,收不住后退的惯性力:“啪”的一声倒在地上,有些错愕地看着陈耀阳。 “真的想干掉外面的人吗?”陈耀阳淡淡地问道。 “现在我们已经沒有生路了!”杨天宇有些呢喃道。 “路是走出來的,是生还是死,只是你的一念之间,安心地等一下吧!”陈耀阳微笑道:“我记得你说自己有一个三岁大的女儿,你想她这么快就沒有父亲吗?” “但我们已经沒有生路了!”杨天宇沒有听出陈耀阳的话中意思,还是坐在地上有点呢喃道。 “兄弟们,陈耀阳就是那间包间里,快点冲进去!”冲到最前的一个男子,兴奋的大叫,根本沒有把那几个躲在圆桌后,或角落后的男子放在眼里。 然而,就在此时,饭馆门外传來他们的噩耗。 “里面的人,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点放下枪投降!”洪亮的大声门轻而易举地透过枪声,传进饭馆里的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耀哥,是亮哥!”已经爬起來的杨天宇,有些激动跑到陈耀阳身边。 然而,看到陈耀阳还是那副悠闲的模样,他不笨的脑袋很快就猜测到,现在的一切原來陈耀阳早就预料到,并准备好。 被自己这种想法吓了一跳后,杨天宇望向陈耀阳的眼神变得更敬愄起來,同时庆幸自己刚才意志坚定,沒有做出伤陈耀阳心的行为。 “到底怎么回事!”骨头有些激动地扯住身旁的一个男子问道。 “老大我也不知道,我一直都跟着你进來!”男子有些哭丧着脸道。 “快点去看看!”骨头一把推开那名男子,紧接着猛地伸手指向门口。 男子点了点头,快步走到饭馆门边,偷偷地伸出头去张望。 然而,还沒有让他看到个所了然的时候,洪亮大手一挥,冷笑道:“开火!” 与洪亮成一条直线站着的十多名男子,立刻用他们手中的手枪或ak47,只对着饭馆门口开火。 “砰砰……嘣、嘣、啪……” 一阵猛烈的枪声,和玻璃门破碎声音过后,那名躲在门口边张望的男子就变成马蜂窝:“啪”的一声地上,而遮挡着他身体的那一扇玻璃门,已经成为了一地玻璃碎,为他陪葬了。 “饭馆里面想杀耀哥的人,看到沒有,你们有ak47吗?如果沒有,就乖乖地给我从饭馆里爬出來!”洪亮得意地大声道。 “他妈的!”跟五六手下缩在一个角落上的骨头,低声咒骂道。 而那些冲向饭馆里头的男子,已经退回到原位置上,当然,他们刚才的英雄的行为,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有几个都中了枪,还有一两个就倒在地上沒有退回來。 “耀哥,你沒有事吧!!”洪亮的大声门再次响起。 “把这里的情况跟他说一下吧!”陈耀阳向身边的杨天宇命令道。 “是!”杨天宇恭敬地点了点头,再次躲在包间门边,张望饭馆里的情况片刻,旋即大声道:“亮哥,耀哥沒事,他要我向你说一下这里的情况!” 闻言,洪亮不禁松了口气,喜逐颜开地大声道:“耀哥,对不起,來迟了,你说一下里面的情况吧!我冲进來!” 陈耀阳向包间门外撇撇嘴,示意杨天宇继续说。 再次向陈耀阳恭敬地点了点头,杨天宇大声道;“亮哥,我跟耀哥,还有他的……” 看了眼一直都像一个影子,躲在陈耀阳身后的彩叶,杨天宇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明彩叶跟陈耀阳的关系。 不过看到彩叶纤手还拿着短刀,他聪明的继续说道:“还有他的女保镖在一间包间里,而包间外还有几个我们的人,他们都中枪,而郑铮的人都躲在饭馆门口那里,其实你们不用冲进來,直接用ak47扫射就可以了!” “好的!”洪亮大声道;“以免杀伤无辜,你们尽量找一个安全地方躲,我们开始开枪了!” “慢点!”骨头突然大声道。 开玩笑,他现在就躲地门口的一个角落上。虽然背着的不是玻璃,而是薄薄的砖块墙,然而比起ak47的穿透力,这墙就等于豆腐了。 “哦,,声音有点熟,是排骨精吗?”洪亮大声道。 “洪亮,我是骨头,你不要乱开枪!”骨头愤恨道。 “管你是骨头还是排骨精,來杀耀哥的都要死,开火!”洪亮双手向前一挥,一条直线站着的男子立即拉动手中的枪的板机,随即枪声和玻璃破碎的声音不绝于耳,当中还夹杂着人的惨叫声。 “砰砰……嘣、嘣……啊……” “洪亮,你疯了吗?快点停手!”双手紧紧地抱着头,蹲缩在众手下包围圈里的骨头,破口大骂。 然而,他的大骂很快就掩盖在猛烈的枪声之下。 “他妈的,早知道就带几个小菠萝來了!”看着面前快被他们拆掉的小饭馆,洪亮有些郁闷道。 第四十七章 不会背叛 一阵猛烈的枪击过后,小饭馆外围的玻璃全都破碎在地上,待得白烟四散,可以清楚看到里面一片狼藉。(..info好看的小说) “耀哥,你们沒事吧!!”洪亮有些紧张地大声问道。 “亮哥,我们沒事,耀哥说,要你看着办!”从饭馆里传出杨天宇清晰的声音。 “明白!” 大声地应了一声,洪亮冷笑道:“排骨精死了沒有,沒有就吭一声,不然我们又开枪了!” “我们投降,你们不要再开枪了!”从饭馆里传出骨头有点颤抖的声音。 “投降就乖乖地扔下枪,快点爬出來,还沒有死的同样做法,快点,因为你们只有十秒钟,过了这个时间,就跟阎王爷哭诉去吧!”洪亮冷笑道,说着,向身边的一名手下命令:“小星星,开始数数!” “明白!”叫小星星的男子造作地向洪亮敬了一个军礼,旋即大声数数:“十……九……七……五……” “他妈的,懂不懂数数,!”骨头跟几个手下慌忙地从饭馆里,骂骂咧咧地冲了出來,然而,看到像一支军队一线站着的洪亮一伙,他吓了一跳后,立即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 “排骨精你也有今天了!”洪亮冷笑着慢步走到骨头身前。 “亮哥,我只是做小的,我也不想这样的!”骨头干笑道。 “啪!” 洪亮忽然就给骨头一巴掌,把他拍倒在地上后,紧接着猛地提脚飞踢:“他妈的,连耀哥也敢暗杀,一定是活得不耐烦了!” “啊!亮哥不要打了,我只是做小的,有什么错都是铮叔的错,不要打了……”骨头双手抱头,像一只煮熟了的蝦似的卷缩在地上同时,苦苦哀求。 “他妈的,來暗杀耀哥,就是你的错!”洪亮继续对骨头猛踢。 “亮哥,现在不是打他的时候,而是找耀哥的时候!”洪亮身旁的一名手下低声提醒。.info[] 点了点头,洪亮再次猛踢了骨头一脚后,恨声道:“待会再慢慢‘侍候’你!” “耀哥,看來已经沒有事了!”躲地门边的杨天宇有些激动张望着饭店里部的情况。 “沒事就出去吧!”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耀哥,你先不要出去,让我先出去看看!”杨天宇怕有人装死,会向陈耀阳开暗枪,所以阻止陈耀阳走出包间,自己先快步走出包间。 不过,还沒有让他把饭馆里部情况看个究竟,洪亮就带着四个手下冲了过來,并用枪指着他头的。 “他妈的,想死吗?还不放下枪!”洪亮破口大骂道。 愣了一下,杨天宇知道洪亮误会了,哭笑不得道:“亮哥,你误会了,听不出我的声音吗?” “鬼知道你的声音,快点放下枪,不然一枪毙了你!”洪亮猛地把手枪顶了一下杨天宇的头。 “你们都放下枪吧!他是自己人!”陈耀阳信步走出包间。 “耀哥,我们來迟,使你差点受伤,我们愿接受惩罚!”洪亮“啪”的一声,单脚跪在地上,头低下。 跟着他的四名手下,有样学样,单脚跪在地上,头低下,整齐道:“我们愿接受惩罚!” 见及此状,刚想举手投降的扬天宇,和那几个还躲在圆桌后的男子,都有些目瞪口呆起來,觉得洪亮也做得太过了。 当然,陈耀阳也觉得是这样,所以他沒好气道;“洪亮你又玩什么?快点起來了!” “我们愿接受耀哥你的惩罚!”洪亮还是固执地跪在地上,并沒有起來。 站在陈耀阳身旁,还拿着短刀的彩叶,看了眼对陈耀阳忠诚下跪的洪亮,竟然罕有在她冰封的俏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你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楞头青了,而是凤凰帮的一名长老,你现在这样做,只会在手下面前丢脸而已!”陈耀阳沒好气道:“而且请记住男子膝下有黄金,起來吧!以后也不要随便向人下跪了!” “耀哥你是我的老大,小弟向老大下跪是很合理的,而且我们的确來迟了!”洪亮固执道。 “你们來迟吗?我觉得刚刚好!”陈耀阳无所谓道,说着,绕过洪亮和他身后的四个手下,信步走出饭馆:“你们想跪就跪下去吧!我不拦你们!” “耀哥……”洪亮转头轻叫。 “亮哥起來吧!我看到耀哥由始至终都有露出过生气的样子,而且像一个先知一样,知道骨头他们什么时候冲进來,而你们又什么时候及时赶到,耀哥真的很妖孽!”杨天宇本是想劝洪亮起來,然而说着说着,就赞扬陈耀阳起來。 “当然,你以为耀哥跟你们这些猪一样啊!”站起身,洪亮不屑地看了眼杨天宇,旋即快步跟上陈耀阳。 有点呆地看着恭敬跟在陈耀阳身后的洪亮一众人,杨天宇苦笑了笑,旋即快步走去看望,躲在圆桌后那些沒人照看的可怜男子。 已经走出饭馆的陈耀阳,信步走到同一抱着头,一线蹲着的八个人面前,他微笑问道:“你们哪一个是骨头哥!” “耀哥,我就是骨头!”蹲在八人中间的骨头,向陈耀阳举了举右手,旋即慌张地跪在地上向他磕头:“耀哥,我只是听铮叔的命令才來找你麻烦的,不要杀我,我只是听命令的,不要杀我……” “因为你们的突然來访,使我几个兄弟都应该牺牲了!”看了眼停在饭馆门前的一辆,已经变成马蜂窝的黑色矫车,和车旁边还沒有拖走的两具躺在地上的尸体,陈耀阳装出一个为难的样子:“所以你让我怎样饶过你呢?” 愣了一下,已经感觉到有些晕厥的骨头,更慌张地向陈耀阳磕头:“耀哥,我不想的,我只是听命令的,不要杀我,耀哥,我可以为你做很多事,只要耀哥你不杀我,我可以帮你杀掉铮叔都可以,耀哥不要杀……” “这就是所谓忠诚与背叛!”陈耀阳向身旁的洪亮指了指骨头:“只要沒有去到临界点,人还是一个人,但如果超出临界点……” 陈耀阳向洪亮摇了摇手指:“人就不是人了,而是六亲不认的禽兽,所以我不相信所谓的忠诚,只相信力量决定一切,只要你有足够的力量,就不用愄惧所谓的假忠诚了!” 陈耀阳猛地握紧拳头,向洪亮摇了摇。 “耀哥,我对你是绝对忠诚的!”沒有多想,洪亮坚定道:“如果沒有耀哥你把我,从庞统的那些杂碎中救出來,我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为你办事了,所以说,耀哥是你给我重生的,你是我大恩人,是我的好老大……” “停!”伸手到洪亮面前,制止他继续喷口水,陈耀阳沒好气道:“不用告诉我你的想法,我只是告诉你们,我可以容忍你们背叛,只要你们能够付得起背叛的后果就可以了!” “耀哥,我们永远都不会背叛你的,有耀哥你的一天,就有我们一天,你是不败的青龙,青龙威武,青龙……”洪亮和他周围的手下,整齐地举着右拳大声道。 刚好扶着一个中枪兄弟走过來杨天宇,听完陈耀阳和洪亮的对话,不禁进入沉思,抿着嘴,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地看着陈耀阳。 “你们脑子都有毛病吗?又來这一套,给我静一点!”陈耀阳有些恼火道。 “青龙万岁,青龙……”以为陈耀阳不喜欢青龙威武这四个字,洪亮自作聪明地立即改变口号。 “给我闭嘴!”拍了一下洪亮的头,陈耀阳沒好气道:“你有这么多力气就不要浪费,快点把受伤的兄弟送到医院去!” 搔着头向陈耀阳傻笑了笑,洪亮脸色一正,向周围的几个手下呵骂道:“你们几个还站在这里看什么热闹,还不快点把受伤的兄弟送去医院!” 沒好气摇了摇头,陈耀阳忽然伸出右脚,顶住还在念念有词的骨头往地上磕的头:“你想自杀吗?如果是,我就不制止你了!” “耀哥,我真的不想死!”双手按在地上,头垂下的骨头竟然哭了起來:“我不想死,请饶了我一命,我任何事都能帮你办成的!” “真的吗?”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陈耀阳微笑地问道。 “真的、真的……”听到有生存的希望,骨头不停地猛点着头。 “耀哥,他杀了我们很多兄弟!”洪亮伸头到陈耀阳耳朵,低声提醒道。 “我也不想的,我只是听铮叔命令的,不要……”虽然洪亮说得小声,然而还是逃不过,此时变得非常敏锐的骨头的耳朵,所以他再次慌张地向陈耀阳磕头。 “我刚才沒有说过吗?”微笑地反问了洪亮一句,陈耀阳把目光转回到骨头身上:“你也听到洪亮怎样说了,你杀了我们很多的兄弟,一定要死的!” 看到骨头又想哀求,陈耀阳补答道:“但如果你能帮我们办一件小事,我考虑饶你一命!” “耀哥,不管有多困难的事情,我都能帮你办到,你相信我!”骨头慌张地大声道。 “如果是这样就最好了!”陈耀阳微笑道。 站在一边上的杨天宇,看了眼哭中带笑的骨头,再看了眼让人觉他像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帝皇的陈耀阳。 咬咬牙,杨天宇扶着受伤的兄弟,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恳求道:“耀哥,求你让我跟你做事,我虽然力量有限,但我会一定用尽全力帮你做好每一件事,我知道你不喜欢忠诚,但我不会背叛你!” “你说什么?”洪亮愤怒地看着杨天宇。 “挺有趣!”陈耀阳微笑地看着杨天宇。 第四十八章 黄百合 凤凰阁四楼分别有迪厅和酒吧组成,但为了照顾不喜欢吵闹的人群,所以在四楼最北边,建了一间柔静的小酒吧! 因为这酒吧最需要是安静,所以隔音设备都做得最顶尖,这样才勉强把隔壁震耳欲聋的迪厅dj声隔断掉。(..info无弹窗广告) 此时,陈耀阳就坐在柔静小酒吧二楼的一个卡座上,喝着牛奶,跟坐在他对面的彩叶,安静地听着一首叫lovingyou的英文歌。 “makinglovewithyou,isdo……” 小洒吧呈圆柱形,只有两层楼,不过二楼呈空心状,所以此时的陈耀阳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一楼正中央的白色钢琴;白色卡座和它上面的抱枕,还有正在低声聊天的人群,当然一间酒吧里少不了,穿梭于酒柜与卡座之间的漂亮的女侍应生,和英俊的男侍应生。 “主人,你要等的人來了!”彩叶低声提醒入神地看着一楼下,一对情侣的陈耀阳。 闻言,陈耀阳目光缓慢地移动到小酒吧的进出口,映入他眼里的是一个,穿着白色紧身抹胸短连衣裙的女子。 很快就吸引到小酒吧里大部份男性眼球的靓丽女子,站在门口东张西望一阵子后,目光最终在陈耀阳身上停下。 不禁松了一口气,女子微笑地向陈耀阳挥了挥手,旋即快步走向他。 “耀哥,你为什么來了也不通知我一声!”已经走上二楼的女子,一边走向陈耀阳,一边埋怨道。 “我來的时候,不是要电梯小姐來找你吗?不然你怎样会知道我在这里!”陈耀阳有些哭笑不得,然而这表情很快变得味了。 张开双手,陈耀阳笑眯眯道:“看來一天不见,小紫你开始懂得向我撤娇了,來,让叔叔抱抱你!” 白了眼陈耀阳,小紫偷偷看了眼彩叶,发现她根本就沒有看着自己,而是看着一楼里的事物,小紫不禁松了口气,含羞地快步走到陈耀阳右手边坐下,低声问:“耀哥,你今晚來这里是问我的调查情况吗?” “当然……不是!”陈耀阳猛地把右手伸到小紫的玉肩上,笑眯眯地把小紫抱在怀里。(..info无弹窗广告) “耀哥不要这样,有很多人看着!”小紫含羞地低下头,双手紧握在一起。 扫视了眼周围那些背着女性同伴,偷偷把目光投向这里的男性生物,陈耀阳不屑地撇了下嘴,更用力地把小紫抱住,笑眯眯道;“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个够,让他们妒嫉我一下也好,我已经很久沒有被人妒嫉了,今天多得你的出现,才让我有这种虚荣!” “耀哥,你不是那种人!”摇了摇头,小紫有些呢喃道。 “我不是那种人,又是哪种人,还是说我不是人,而是一头色狼吗?”陈耀阳笑眯眯地问道,右手开始不满于现状,慢慢抚摸着小紫的右手臂,再慢慢滑到小紫身体与右手臂中间。 “耀哥不要!”感觉到陈耀阳想摸自己胸,小紫立即双手紧紧地环抱着硕大的胸部,轻声制止陈耀阳后,她的俏脸开始泛红起來了。 “不要什么?”陈耀阳笑眯眯问道。 “耀哥你昨晚一举歼灭,铮叔所派來袭击你的人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小紫机灵地转话題道。 “是吗?”陈耀阳笑眯眯道,右手并沒有停下,继续抚摸着小紫的身体。 “谁能干掉铮叔,你就会给他二百万,尽管是铮叔的得力手下,而且呼吁铮叔的手下,不要再跟着他,凤凰帮能既往不咎,会重新容纳他们,这些事情都是真的吗?”还紧紧地抱着胸部的小紫,好奇问道。 “你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陈耀阳笑眯眯道。 “我知道是真的!”小紫脸上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笑容。 笑了笑,陈耀阳脸色一正,问道:“有线索吗?” “你还说不是來问我的调查情况!”小紫脸上的狐狸笑变得更灿烂了,然而,还是如实把昨天的调查情况告诉陈耀阳:“昨天,我已经着手调查,不过,除了我们五色凤凰之外,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得到雯姐的信任,所以昨天我白忙了一天!” 看到小紫露出可爱的郁闷表情,陈耀阳猛地伸头偷吻了她一下,不理会她的拍打,笑眯眯道:“想不到我们冰雪聪明的小紫,也有遇到麻烦的时候!” “耀哥,有很多人看着!”拍了陈耀阳几下,脸蛋再次泛红的小紫,微微低下头同时,瞄了眼对面的彩叶。 发现她还是入神地看着一楼的事物,小紫还是有些奇怪地松了口气,心中慢慢溢出淡淡甜味,身体也不禁往陈耀阳身上靠。 “有人看就证明你漂亮,这是值得骄傲的!”陈耀阳笑眯眯道。 “耀哥,现在怎样,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如果到时还找不出可能存有雯姐资料的人,那我们凤凰帮真的被原子弹炸平吗?”不敢跟陈耀阳讨论这些暖味的话題,小紫还是机灵地转话題说道。 “所以你就加把劲了!”陈耀阳笑眯眯道。 “我真的想不出还有谁能得到雯姐的信任!”小紫秀眉紧皱,忧心忡忡。 “再想想吧!只要有一丝的可能,也不要放过就是了!”陈耀阳温柔地抚摸着小紫的秀发。 “耀哥,可以把这件事告诉小青她们吗?”抬起头,小紫哀求地看着陈耀阳。 “有时人多也不是一件好事,而且我看她们并不像你那么冷静,如果让她们知道你们最敬爱的雯姐已经死掉,一定会不管事非原由都來找我麻烦,而且会把事情闹大,这就等于点燃了原子弹!”陈耀阳半握着的左手伸到小紫面前,忽然五指张开,做出爆炸的手势。 “但我真的想不到还有谁能得到雯姐的信任,使得雯姐把那些重要的资料交给他!”小紫双手紧捉着陈耀阳的衣服,秀眉再次紧皱。 “慢慢來吧!我们还有几天时间!”轻吻了一下小紫的秀发,陈耀阳把她抱在怀里。 “既然不能告诉小青她们全部人,可以告诉黄姑娘一个人吗?”小紫猛在抬起头,向陈耀阳投出哀求的眼神。 “黄姑娘!”眉头皱了皱,陈耀阳问道:“为什么要告诉她,而不是你们的大姐头小青!” “耀哥你看错了,其实我们的大姐头是黄姑娘!”小紫有些得意道:“因为她的脑袋是我们几个中最利害的那一个,而且雯姐曾经也说过,如果某一天她突然离开,黄姑娘要顶替她的位置,帮她管好凤凰阁!” “哦,,能让你们雯姐选为接班人,看來她真的不是一般的普通!”陈耀阳嘴角微扬,眼神变得有些邪魅。 “是啊!”点了点头,小紫有些兴奋道;“如果有黄姑娘帮手,我想我们的难題一定有很大的突破!” 闭眼想了片刻,陈耀阳抿抿嘴,说道:“既然这样,你就去把黄姑娘找來,但先不要把我们的事告诉她,我要看看她到底能否值得信任,如果不行,再帮你找一个帮手,这样好吗?” “耀哥你放心好了,黄姑娘很冷静的,不是冲动的人!”小紫兴奋道,把话说完,她立即跑去找黄姑娘了。 “希望这人真的能唯我所用!”看到快速走出小酒吧的小紫,陈耀阳眼中闪过一丝的寒光,仰头把半杯牛奶一口喝尽,然后向一楼的一个漂亮女侍应生,摇了摇手上的空杯子,坏笑道:“美女,沒有奶了,快点再帮我挤一杯!” 不用片刻,刚成为众人焦点的漂亮女侍应生,脸红红地捧着一杯热牛奶來到陈耀阳面前。 同一时间,小紫也带着黄姑娘冲进小酒吧!带着一众男性眼球,有些气喘地來到陈耀阳面前。 看到黄姑娘和小紫的出现,穿着黑白职业装的女侍应生感到疑惑和惊讶,不过沒有多想,脸红红地把牛奶递到自认为是一个大流氓的陈耀阳桌前,职业性地询问道:“先生,请问还有什么需要!” “是挤的,还是磨的!”拿起热牛奶,陈耀阳轻喝了一口,坏笑着问道。 愣了一下,女侍应生脸蛋变得有点青,眼神也不再柔和,然而就在她想警告陈耀阳注意一点时,有人阻止她了。 “你下去吧!”黄姑娘向女侍应生轻声道。 五色凤凰虽然经常要陪客,就像一个三陪,然而,在凤凰阁的地位是紧次于周雯的。 所以在这里工作了已经不短时间的女侍应生,恭敬地点了点头,旋即拿着银色托盘走开了。 回到酒柜那里后,女侍应生开始跟同伴讨论着陈耀阳的身份,最后有一个就认出陈耀阳的就是恶名远播的青龙。 随着这人的发现,陈耀阳现在就在凤凰阁四楼小酒吧里的消息,立即不胫而走,同时使得小酒吧里的气氛,奇怪地慢慢变得比刚才安静,人流量也慢慢减少起來。 不知道可能因为自己的恶名,而影响小酒吧生意的陈耀阳,向站在黄姑娘身后的小紫撇撇头,示意她离开,然后挤出迷人笑容,向脸露一丝紧张神色的黄姑娘,指了一下身边的座位:“黄姑娘是吧!请坐!” 第四十九章 快乐的黄百合 今晚,小紫穿着一件紧身白色抹胸短连衣裙,在她独有的青春可爱气息中,突显出高贵的气息,使人眼前一亮。 然而,比起此时臃容华贵的黄姑娘,她就不禁显得逊色了。 黄姑娘穿着一件华贵的抹胸金色丝质长裙,秀发盘起,使得两只白润小耳上垂吊着的钻石耳环,和玉脖上的钻石项链清晰的显露出來,显得更加的华贵。 然而,她的左手腕上却带着一个,由红线串着的小水晶黄葫芦,不华贵,而且影响了她此时臃容华贵的打扮。 眉头微微皱起,陈耀阳把目光从那颗水晶黄葫芦上,转到脸色显得紧张的黄姑娘脸上,微笑道:“什么?很怕我吗?” 还沒有走开的小紫,轻轻地推了一下黄姑娘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道:“不要怕,其实耀哥一点都凶,而且很幽默的一个人!” 幽默,,黄姑娘哭笑不得地白了小紫一眼,然后轻吸口气,慢步走到陈耀阳身边,如坐针毡般地坐下。 “妈妈桑你可以退下了!”陈耀阳向还傻站在那里小紫摆了摆手。 “你才妈妈桑!”白了陈耀阳一眼,小紫向有些惊愕的黄姑娘打了一个眼色,转身离开了。 “黄姑娘你要喝什么?”陈耀阳微笑地问道。 还沒有从小紫堂而皇之地骂陈耀阳的壮举中,回过神來的黄姑娘,下意识道:“什么都可以!” “既然这样,跟我一样喝奶吧!”柔和地笑了笑,陈耀阳左手举起,向围在一楼酒柜前的几个侍应生:“嗒”的一声,打了一个响指:“漂亮的小姐,麻烦再挤一杯奶过來!” “耀哥,不知道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黄姑娘毕竟是周雯指定的接班人,所以很快地平静下來,微笑地询问陈耀阳,不过,心中还是惊奇着小紫刚才反骂陈耀阳的行为。 “一定要有重要的事情,才能与你见面吗?”陈耀阳微笑道,两只色眼旁若无人地上下打量着黄姑娘,最后充满侵落性的目光,全集中在她那被抹胸长裙包裹着的两座大山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是!”黄姑娘干笑道,说话的同时,自然地侧移了一下身体,稍微躲避着陈耀阳的目光。 看來还是小紫的最大。 陈耀阳慢慢收回侵落性目光,嘴角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说道:“不是就最好了,现在我们聊了聊天!” “耀哥,你要的热牛奶!”刚才那个想骂陈耀阳流氓的女侍应生,用托盘捧着一杯热牛奶,匆匆忙忙地走到陈耀阳面前。 不过,她沒有刚才那样自然地把牛奶放在陈耀阳面前,而是捧着牛奶傻站在那里,脸上的愄惧神色不加掩饰。 “放下就可以了!”陈耀阳微笑地指了一下黄姑娘面前的桌面。 那名女侍应生恭敬地点了点头,双手有些颤抖地把牛奶放在黄姑娘面前,再向陈耀阳和黄姑娘恭敬地叫了一声,有些慌忙地走开了。 “为什么你们要怕我,是我长得像是宰猪的,还是长得像是一个强奸犯!”陈耀阳拿起那杯牛奶,苦笑着递给黄姑娘。 听到陈耀阳滑稽的比喻,黄姑娘“噗”的一声,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呵呵……” 不过,她内心对陈耀阳的愄惧还是非常庞大,所以使她很快就觉得这样笑,可能会惹到陈耀阳不高兴。 因此,黄姑娘立即制止住笑意,紧张地偷偷看向陈耀阳,发现他并沒有生气,还是苦笑着递牛奶给自己,黄姑娘不禁偷偷地松了口气,双手轻柔地接过他递过的牛奶,然后低下头,轻抿着牛奶,不敢去看陈耀阳。 “黄……姑……娘!” 皱着眉头,陈耀阳一字一句地轻声叫一遍黄姑娘的名字后,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你的名字叫黄姑娘,而不是叫小黄,还有你的真名叫什么?” “我也不知道,她们叫顺口后,我也沒有注意到这一点!”想着如果小紫她们叫自己作小黄,黄姑娘就不禁感到好笑了,自然地向陈耀阳苦笑地摇了摇头,柔声道:“而我的真名叫黄百合,是雯姐帮我改的!” “又是花名!”疑惑地挑了挑眉头,陈耀阳好奇问道:“你们五个的名字不会全都是花名吧!!” “耀哥,你沒有猜错,我们五个的名字都是花名,都是雯姐帮我们改的!”黄姑娘柔声道:“我叫黄百合,小紫叫紫熏衣,小红叫红蔷薇,小青叫青文竹,小白叫白桃花!” “挺有趣的!”笑了笑,陈耀阳问道:“你们的名字都有含意吗?” 点了点头,黄姑娘柔声道:“我们的名字的含意,就是花语,我的名字代表着快乐和感激,而小紫的就代表着等待爱情和羞怯,她应该有跟你说过吧!,而小青她们我就不告诉你了,你还是问她们吧!只要你知道我们五人的所有花语,你会觉得很有趣的!” “哦,,真的很有趣吗?”陈耀阳微笑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微笑地点了点头,黄姑娘再次低头轻抿着牛奶,样子非常自然平静,然而她内心中的海洋却波涛汹涌着。 因为她竟然敢不把自己所知道的,全告诉陈耀阳,而是调皮地跟陈耀阳玩起游戏,而陈耀阳也沒有生自己气。 所有黄姑娘感觉到陈耀阳,真的如小紫刚才所说那样一点都不凶,而且挺幽默,平易近人的。 这样的一个陈耀阳就与她心中的那个,杀人不眨人的大魔头大相径庭了,使她一时接受不了。 “听你这样说,突然心痒痒起來了,能告诉我听吗?”陈耀阳装出一个可怜的样子哀求道。 抬头看了眼陈耀阳,黄姑娘想都不想,笑着摇头道;“不能!” 把话说完,黄姑娘的小心肝更快速地跳动起來了,而且有点后悔自己这种冲动的行为。 然而,看到陈耀阳一样沒有生气,还是那副让人感到好笑的可怜样,黄姑娘不禁偷偷地松了口气,也慢慢不再胡思乱想,随遇而安地掩嘴笑了起來。 “看來以后我要经常來这里,不然你说的那个秘密,我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了!”陈耀阳装失落地摇了摇头,忽然伸头到小黄姑娘面前,哭丧着脸地哀求道:“不如你现在就告诉我吧!现在真的被你弄得心痒痒的!” 被陈耀阳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的黄姑娘,条件反射地向后躲。 然而,看到陈耀阳那副苦脸,黄姑娘知道自己误会了,再次笑着摇头道:“你想知道,就经常來这里吧!” “这里的东西这么贵,经常來这里,不是要了我的命吗?”陈耀阳还是哭丧着脸。 “耀哥,你真逗!”黄姑娘掩嘴笑道:“你來这里还需要钱,这里本是你的地方!” “你错了,这里是你们雯姐的地方,如果我敢吃东西不给钱,她一定会找我麻烦的!”陈耀阳还是哭丧脸道。 黄姑娘沒有再说话,也沒有喝牛奶,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鼓起勇气,直视着陈耀阳,哀求道;“耀哥,可以告诉我现在雯姐到底怎么样了!” “嗯,!”收起装出來的哭脸,陈耀阳疑惑地问道:“小紫昨天沒有告诉你们知道吗?” “小紫的确告诉我们知道雯姐现在平安无事!”点了点头,黄姑娘直视着陈耀阳的眼睛:“但她骗到小青她们,骗不到我,我对她非常了解,她撤谎的时候,声音都会显得力量不足,而且头微微低下,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 “她撤谎会这么可爱的吗?”陈耀阳好奇的问道。 然而,黄姑娘并沒有回答他,而是双手紧捉住他的右手臂,继续哀求道:“耀哥,求你了,你快点告诉我真相好吗?” “几天之后,你就会知道了,何必急于一时!”陈耀阳微笑道:“这就等于你刚才让我心痒痒地不告诉我,小青她们名字的含义一样,有些事情,用自己的眼睛去看,比从别人口中知道都要好,都要让你难忘!” “我不问你了,但你不要伤害雯姐可以吗?”黄姑娘泪光涌动的眸子里,含着大量的哀求。 “我为什么要伤害她!”陈耀阳苦笑道。 “因为……始终求你不要伤害雯姐可以吗?”黄姑娘欲言又止地哀求道。 “可以告诉你跟你们雯姐之间的故事吗?”陈耀阳不答反问,说话的同时,轻柔地抬起黄姑娘的左手,欣赏着她手腕上的水晶黄葫芦。 看了眼跟着自己很多年的黄葫芦,黄姑娘抿抿嘴,淡笑道;“看來耀哥你已经看出这水晶葫芦跟我的关系不浅!” “啊!!”陈耀阳有些错愕地把目光转到黄姑娘脸上,抬了抬她的左手,老实道;“我不是欣赏你的葫芦,我只是欣赏你的手,你的手真的很白,很滑,就像去壳的鸡蛋,平时一定用牛奶洗手了!” 捉住黄姑娘的手擦了擦自己的脸,陈耀阳装出一个淘醉的样子。 然而,他的样子的在黄姑娘眼中不是淘醉,而是猥琐,所以黄姑娘猛地把手抽回來,微微低下头,脸蛋也不禁有点桃红。 坐在一楼一个阴暗卡座上的小紫,看到陈耀阳又露出色狼的尾巴:“啪”的一声,把手中的杯子放下,懊悔地拍了拍额头:“糟了,竟然忘记告诉黄姑娘最重要的事情,希望她能应付得了,耀哥也是的,明明已经占了我的便宜,现在又把目标转到黄姑娘身上,把我当成什么了,臭花心大色狼來的!” 说着说着,小紫不禁生气起來,目光紧紧地盯着陈耀阳、 第五十章 做我女人 看到黄姑娘露出害羞的样子,陈耀阳眼中闪过一丝邪魅,猛地再次捉住她的左手,装出一个惊讶的样子:“原來你手腕上的黄葫芦不是一般的饰物,这样我就要仔细看看了!” “耀哥,让我脱下來给你看吧!”黄姑娘干笑道,说话的同时,作势再次猛地把左手抽回來,然而,陈耀阳这次是紧紧地捉住她的左手,沒有给她这样做。 “不用了,这样我就能看清楚,你还是说你的故事吧!”陈耀阳目光全都集中在水晶葫芦上,就像一下鉴宝专家,不过,两只抚摸着黄姑娘左手的狼爪,出卖了他,还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并沒有轻易放弃,黄姑娘继续试图把手抽回來,不过,试了几次后,还是不能从陈耀阳铁钳似的手中抽出,她死心了。 不禁地瞪了陈耀阳一眼,黄姑娘带着点不悦的情绪开始讲她的故事:“这黄葫芦在我懂事起,就已经挂在我手上了,我也不知道它跟了我多长时间,可能由我出生时就已经在了!” “你老爸老妈沒有告诉你吗?”疑惑地瞄了眼黄姑娘,陈耀阳继续欣赏着她的白手。 “我沒有爸爸妈妈!”黄姑娘样子忽然变得黯然起來。 眉头挑了挑,陈耀阳再次瞄了黄姑娘一眼后,继续他的色狼工作。 “我是从孤儿园长大的,可能这是我的亲生父母留给我的!”看了眼手腕上黄葫芦,黄姑娘顺势把左手抽回來,然而,陈耀阳还是死死地捉住她的手,不让她这样做。 “既然是这样,你怎样跟周雯走在一起的!”陈耀阳盯着黄姑娘的白手问道。 嘟了一下小嘴,黄姑娘轻声说道:“其实雯姐也是一个孤儿,可能身同感受的原因吧!她经常來我所在孤儿陪我们玩,这样一來两往,我们就熟络了,我们的关系就像姐姐跟妹妹一样!” 说着,黄姑娘不禁露出喜悦的笑容:“后來,她就要我跟着她工作,我沒有异议,也很庆幸当时我能做出,这一个改变自己一生的决定,当时和我一起离开孤儿院,跟着雯姐工作的还有小青,我们两个都很感激雯姐赐给我们现在的一切,所以……” 黄姑娘忽然双手紧紧捉住陈耀阳的左手,哀求道;“请耀阳你饶雯姐一命,她是我们的大恩人,我们都不想她受到伤害,求你了,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事情,我们都能为你的办成,放过雯姐吧!” “还是那个老问題,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我会伤害你们的雯姐!”陈耀阳苦笑道。 “因为这个世界就只有你,能逼到利害的雯姐走到绝路!”黄姑娘低声道。 “你们的雯姐利害得狠,你太抬举我了!”陈耀阳微笑地慢慢挣脱黄姑娘的双手。 “不是的,耀哥,我求求你了!”杏眼中泪光涌动,黄姑娘更紧地捉住陈耀阳的左手,感觉只有松开陈耀阳的手,心中那个最值得她尊敬的女人,就会离她而去。 “不要聊这些事情好吗?”陈耀阳有些冷寞道。 看着陈耀阳那双不带任何情感的眼睛,黄姑娘心中那鼓庞大的愄惧感,立即上升到心中的最高点,她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沉默不语。 “你们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低头看了眼黄姑娘那双还紧捉住自己的白手,陈耀阳沒好气道:“还想捉住我多久,还不放手!” 闻言,黄姑娘慢慢逐一缩回双手。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再等几天吧!你们就会看到你们的雯姐了,何必急于一时!”陈耀阳拿起面前那半杯已经变凉的牛奶,轻喝了一口。 抿了抿嘴,陈耀阳目光不经意间,扫到躲在一个角落上小紫,正怒瞪着自己,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其实他早就发现小紫沒有走,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耀哥,几天后,雯姐真的安然无恙地站在我们面前!”黄姑娘望向陈耀阳的杏眼中,除了含有泪光,还含有浓浓的悲伤。 “为什么要这样问!”陈耀阳微笑地与黄姑娘对视。 “因为从小紫昨天和今天的一言一行,还有现在的你,不停地回避着这个问題的态度上,我已经猜到雯姐至少已经受到伤害了!”深吸一口气,黄姑娘毫不愄惧地紧盯着陈耀阳,眼神中透露出细微的怨恨,竟然还有细微的不屑。 再与黄姑娘坚定的眼神对视片刻,陈耀阳忽然笑了起來,不过不是大笑,而是苦笑地摇了摇头,然后把杯中的牛奶一口喝尽,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巴后,随手把杯子抛到玻璃桌上。 “嘣!” 玻璃杯与玻璃桌碰到一起。虽然沒有破碎,然而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这就犹如此时的陈耀阳,突然把黄姑娘抱住,并狼吻起來一样,让人吓了一跳外,还让人心中不禁升起一鼓恐惧感。 看了眼在玻璃桌上滚动了几周,才停下的圆柱形杯子,彩叶把目光转回到一楼的事物上,完全把对面扭抱在一起的男女透明化。 一直都有留意陈耀阳跟黄姑娘一举一动的小紫,猛地站起身來,以她此时所站着的位置,很难看到躺在卡座上的陈耀阳和黄姑娘,到底在干什么? 然而,她沒有傻到认为陈耀阳跟黄姑娘,是躺在卡座上说悄悄话,而是聪明的猜到陈耀阳兽性大发了。 紧握着拳头,跺了跺脚,小紫立刻冲向二楼,上到二楼后,映入她眼里的画面,真的不出她的意料。 可是?当她准备跑去制止陈耀阳禽兽行为的时候,她看到了彩叶突然掏出一把短刀,猛地插在身后的卡座上。 见及此状,小紫不是傻人,知道彩叶是警告自己不要过去打扰陈耀阳。 可看到黄姑娘不停推打着躺在她身上的陈耀阳,并不时叫出一两声救命,小紫觉得自己不能再容忍下去了,立即跑向陈耀阳那里。 “嗖!” 一把犹如冲云箭般的短刀从远处射了过來,擦着小紫的右耳,射进她右边身后的墙上。 杏眼圆瞪的小紫,停下了冲向陈耀阳那里的步伐,看着彩叶身后那张,已经沒有被短刀插着卡座,她心中的愄惧感慢慢往上升,使她不禁想起彩叶前几天,在周雯办公室里的那个妖孽样子。 坐在陈耀阳周围的人,看到有人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胆在这里來禽兽行为,除了被吓倒外,还怀着猎奇的心态偷偷地观赏着,并沒有什么见义勇为的事情发生。 可是?当他们看到一个女的,突然插了一把刀到身后的卡座上,不过片刻,那女又用快如闪电的手法把短刀拔出,再扔向一个想去救人的女人,样子看起來就像是杀人。 所以这些围观的人怕殃及池鱼,已经失去猎奇的心,都静静悄悄地离开卡座走下楼去了。 这样一來,反而成全了陈耀阳想在这里,强上黄姑娘的邪恶念头。 “不要!”已经从被陈耀阳突然偷吻中,回过神的黄姑娘,不停地推打着她身上的陈耀阳,心中非常害怕,所以酝酿良久的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里流出。 “不要什么?”陈耀阳邪笑道,说话的同时,嘴巴和双手上的动作不停,继续狼吻着黄姑娘,继续抚摸着她的腰,玉臀,胸部…… “救命啊!不要!”黄姑娘不停地摇着头,小嘴紧闭,双手继续不停地推打着陈耀阳,然而陈耀阳就像一座大山,死死地压着她,不让她逃跑。 “看來周雯真的沒有选错继承人,但你这种危险女人,只能服从我,不能反对我,知道吗?”陈耀阳双手紧捧住黄姑娘的脸,让她能清楚看到自己有些狰狞的样子。 “我不会反对你的,耀哥放过我好吗?”黄姑娘哭着哀求道。 “你嘴中说不会反对我,但你这里就不是这样想了!”陈耀阳冷笑地一把握住黄姑娘的左胸部。 “不要,不要……”黄姑娘双手不停地拉扯着,陈耀阳那只揉拧着自己胸部的魔爪,可让她如何出力拉,如何伤心地哭泣,还是不能使陈耀阳放手。 邪魅地笑了笑,陈耀阳收回那只手,再次双手捧住黄姑娘楚楚可怜的脸蛋,猛地低下头,与她鼻子顶鼻子,嘴对嘴,眼睛对着眼睛,邪笑道:“现在给你两条路选择,一是让我杀掉你这个危险的女人,二是成为我的女人,帮我做事了,给三秒时间让你选择,现在开始,三……” 杏眼圆睁着黄姑娘,愄惧地直视着近在咫尺的陈耀阳,脑中一片空白,根本不能思考陈耀阳给出她的难題。 “二……”陈耀阳脸上的邪魅笑容变得更灿烂,捧着黄姑娘的双手,随着数数声慢慢滑落到她的玉脖上,并慢慢拧紧。 “看來你这个聪明女人要选择愚蠢的答案了!”陈耀阳邪魅道,随着话声刚落,他眼睛一狠,双手猛地拧住黄姑娘的脖子。 “我选择二!”突然袭來的窒息感,使得黄姑娘回过神的第一时间,是选择正确的答案。 “但是否有点迟了!”陈耀阳吻了一下脸色已经变得涨红的黄姑娘,邪笑着慢慢收紧双手。 “我……不想……死……耀……”黄姑娘不停地摇着头,和拉扯陈耀阳的双手,杏眼除了含着泪水,就只剩下的愄惧了。 第五十一章 阴谋家 凤凰楼六楼的天字总统套房里。(..info) 赤luo着上身的陈耀阳,站在由钢化玻璃砌成的墙前,抽着烟,俯视着寂静又显得漂亮的夜景 “咳咳!” 轻咳两声,陈耀阳皱起眉头,左手轻按着胸口,看着手中那支从一个女侍应生要过來的女人烟,自嘲地笑了笑。 感觉这烟比他以前抽的太平烟的味道,淡了不止五六倍,差不多沒有一点味道,然而,就算是这样,也难到了他这个曾经的烟鬼。 “耀哥!” 就在陈耀阳看着手中香烟失神的时候,黄姑娘穿着一件浴袍从浴室里走了出來,她轻叫陈耀阳一声后,低着头,慢慢走到大床边上坐着,双手紧紧地拧住浴袍的中间,沉默不语。 转头看了眼黄姑娘,陈耀阳沒有多说什么?转回头,继续抽着烟,看着美丽的夜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使得黄姑娘变得更加紧张和害怕。 然而,她还是鼓起心中不多的勇气,偷偷地抬头窥视向陈耀阳,看到他布有几个伤疤的虎背,和感觉显得落寞的身影,黄姑娘抿着小紫,不禁沉思起來。 大抽了一口烟,陈耀阳把烟屁股随手扔在昂贵的红地毯上,然后还穿着皮鞋的右脚往上蹍了蹍。 也沒有多理会这可能引发大火灾的烟头,到底还有沒有灭掉,陈耀阳从裤袋里抽出最后一根烟,和一个精美的火柴盒。 把烟点着后,已经沒有多大用途的那一盒火柴,被他当垃圾般随手扔在地上。 轻呼口烟雾,陈耀阳还是入神地看着玻璃墙外的夜景。 而黄姑娘还是入神地看他,两人都沒有说话。 好半晌。 弹了弹烟灰,陈耀阳看着玻璃墙外的夜景,忽然轻声说道:“很憎恨我吗?” 闻言,黄姑娘慢慢回过神,低下头,沉默不语。 “想知道你的雯姐现在的情况吗?”陈耀阳忽然又道。 黄姑娘还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吸了口烟,再轻呼口烟雾,陈耀阳微笑道:“她已经死了!” 犹如遭到雷电劈到似的,黄姑娘身体一震,慢慢抬起头,杏眼圆瞪着陈耀阳,小嘴微微张开。 “这个结果,你应该早有准备!”陈耀阳微笑地看着玻璃墙外的夜景。 “你到底为什么要杀了雯姐!”黄姑娘猛地站起身,两行清泪夺眶而出,然而,影响不到她那双,含着庞大怨恨的眸子去紧盯着陈耀阳。 “不服从的我人都要死的,这就是她要死的理由!”陈耀阳轻呼口气,样子显得有些颓废。 “你这个恶魔,我要杀了你!”顺手抄起奇怪地放在旁边床台柜上的水果刀,黄姑娘咬着牙,忍着泪水,高高地举着水果刀冲向陈耀阳。 陈耀阳嘴角微微上扬,沒有躲避冲过來的黄姑娘,还是神态轻松地吸着烟。 “我要杀了你!”已经冲到陈耀阳身旁的黄姑娘,高举着的水果刀猛地往陈耀阳的脖子上插。 然而,当水果刀还差几厘米就插到陈耀阳脖子时,黄姑娘心中突然涌起一鼓庞大的不安感,使得她被怒火填满的脑,稍微清醒过來,从而让她有回意识,强行刹住刺向陈耀阳的动作。 眉头皱了皱,陈耀阳大抽口烟,屈指把烟屁股弹在玻璃墙里的自己,轻呼口烟雾,微笑道:“什么了,难道真的怕了我吗?如果是这样,你永远都不能帮你的雯姐报仇,让她永远都死不瞑目!” “你到底想干什么了……”黄姑娘口中念念有词,还流着泪水的杏眼圆瞪着陈耀阳,然而,不敢与他有这么近的距离,所以黄姑娘踉跄地慢慢往后退。 眉头再次不禁皱了皱,陈耀阳转过身,邪魅地笑道:“什么了,真的不敢杀我吗?你的雯姐是我杀的了,难道你不想为她报仇吗?” “你一定有目的,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好恐怖啊!”清醒过來的黄姑娘,脸上的怒色沒有了,随之而上的还是那庞大的恐惧,双手紧紧地捉着水果刀放在胸前,继续有些踉跄地往后退。 “目的,!”苦笑着摇了摇头,陈耀阳慢步走向黄姑娘,邪魅地笑道:“我的目的就是告诉你,你们最敬爱的雯姐是被我奸杀的,而现在你将步她的后路!” “不要过來,不要……”慌张地不停向前挥舞着水果刀,黄姑娘快速往后退。 “怎么了?现在你拿着水果刀还要怕我吗?你不想为你雯姐报仇吗?”陈耀阳张开双手做出一个让黄姑娘,冲过來刺他的姿势。 “耀哥,你到底什么了,你一定要目的的,你不要逼我了!”已经退回到床前的黄姑娘,梨花带雨,双手紧捉住水果刀举向前,沒有再疯狂地挥來挥去,反而哀求陈耀阳起來。 “我沒有逼你,我只是告诉你,我要奸杀你而已!”露出一个淫邪的样子,陈耀阳双手也伸向前,不过,他的是双手成爪状,而且邪恶地一张一合着。 “不要过來,我求你了,耀哥!”黄姑娘伤心地哭道。 就在此时,她的目光不禁扫向旁边的床头柜,再不禁把目光转到手中的水果刀上,秀眉皱了皱后,黄姑娘猛地松开水果刀,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耀阳同时,也不可置信自己心中所想到的。 “嚗!” 水果刀掉在红地毪上,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声响。虽然细微,却把陈耀阳吓了一跳。 当然,吓到陈耀阳的不是刀,而是黄姑娘竟然放下唯一的自卫武器。 “什么了,你认为不用刀也能杀到我吗?”陈耀阳坏笑道,然而,笑容变得有些僵硬。 “耀哥,我不会杀你的,我真的不会杀你的,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黄姑娘双手不停地摆动着,眼神愄惧,口中念念有词。 还是不禁皱了皱眉头,陈耀阳坏笑道:“你不杀我,我就奸杀你了!” 说着,他猛地扑向黄姑娘,把她扑倒在床上,双手分别捉住她的浴袍一边,然后分别向外一拉,一具肌肤胜雪,滑腻似酥的神女体,猛地映入陈耀阳的眼里。 “啊……” 被陈耀阳的狼扑吓了一跳后,发现自己已经春光乍泄,黄姑娘旋即惊叫起來,同时快速地把张开着浴袍扯回來,紧紧地包裹着赤luo的身体。 愄惧地看着压着自己的陈耀阳,黄姑娘有些绝望地哀求道:“耀哥,不要,求你了,不要……” “刚才你明明有机会杀到我,是你不珍惜而已,现在我要先奸后杀了,嘿嘿!”淫笑了两声,陈耀阳再次猛地把黄姑娘的浴袍扯开,一眨不眨地紧盯着眼下那副神女体。 这次,黄姑娘沒有再惊叫,也沒有把浴袍扯回來保护着自己赤luo的身体。 因为此时,她正在认真地想着陈耀阳刚才所说的话,更深层次的意思;也想着刚才好像早就编排好的一切。 她感觉这一切的背后,隐藏着陈耀阳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聪明的脑袋告诉她,此时一定不要跟反抗陈耀阳,而是服从他。 看到黄姑娘竟然沒有反抗,而且不是愄惧地看着自己,而是狐疑地看着自己,陈耀阳心中不禁一阵苦涩,表面却继续色.眯眯地看着黄姑娘的诱人的娇躯,坏笑道:“这次这么合作,我就來了!” 说着,陈耀阳低下头,开始轻吻着黄姑娘的娇躯,使得黄姑娘犹如触电般,不停地颤抖着身体,而且身体跟脸蛋一样,慢慢泛红起來。 然而,黄姑娘还是顺着陈耀阳,沒有做任何的反抗,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而房里旖旎,房外却火爆了。 “小紫你真的确定臭色狼打黄姑娘的主意,不是像前天跟你那样闹着玩!”怒气冲冲的步青兰,一边快步走向有彩叶把守的天字总统套房,一边跟身边的小紫再问道。 “真的,兰姐你相信我一次!”小紫紧张道。 跟着她们两人的还有脖子上包着白色包扎小青,和小红,小白三人。 她们早己得知陈耀阳恶劣的行径,然而,又奈何不到陈耀阳,四人冥思苦想片刻后,决定要房里的黄姑娘拖延时间,而她们就去请步青兰过來。 因为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后,她们觉得其实陈耀阳也不是无法无天,至少会给步青兰面子,所以才不得不麻烦步青兰,也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步青兰身上。 “兰姐,你一定要帮我们!”小青轻捉着步青兰的左手臂,杏眼泪光涌动,哀求地看着她。 沒有多说什么?步青兰只是点了点头,目不斜视地看着站在走道中央的彩叶。 距离套房门前三米远的彩叶,沒有等步青兰说话,先开口说道:“青兰,不要让我难做,请回去!” “彩叶,我只是要跟臭色狼说几句话而已,你不要拦我!”步青兰不卑不亢道。 “谁想越过我……”彩叶猛地从腰后掏出短刀,向前一挥,一字一句道:“杀无赦!” 看着面前的短刀,步青兰沒有像她周围的四色凤凰那样,脸露惧色,而是毫不愄惧地直视着彩叶:“彩叶,如果你伤到我,你的主人一定会重罚你的,我想这一点你应该有了解,所以让我过去,我不会打扰你主人的高兴,只会跟他说几句话就会走!” “杀无赦!”沒有妥协,彩叶重复着那句警告的话语。 第五十二章 胸大无脑 看着彩叶那副不讲一点情义的样子,步青兰抿抿嘴,目光绕过她看着那间紧闭着门的套房。(..info好看的小说) 沉默片刻,步青兰轻叹口气,哀求道:“彩叶,请让我过去跟你的主人说几句话,我真的不会进去,只会站在门前跟他说话!” “你们还是快点走!”彩叶冷寞道。 “难道就这么一点小要求,都不能答应我吗?”步青兰不禁有些恼火了。 “除非我死了!”彩叶冷寞道。 “你……”步青兰有些气炸地指着彩叶。 然而,看到彩叶还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步青兰心中就不禁涌起一鼓无力感,慢慢把手垂下,不再跟彩叶较劲。 因为陈耀阳曾经半开玩笑地跟她说过:彩叶外面看起來就像一个漂亮的女人,然而内里就是一个冷冰冰的机械人,她的实力,比起把打成他重伤的洪灵舞差不到哪里去,所以不要轻易与她较劲,不然他这个主人,也有可能不能制止她突然冲动而做的行为,到时死了,就不要找他麻烦。 “兰姐,你一定要帮我们!”看到步青兰露出无能为力的样子,小青有些激动地紧捉住她的左手臂。 点了点头,步青兰继续哀求地向彩叶问道:“我们在这里说话,可以吧!!” “不可以,你们快点走!”彩叶冷寞无情地把直指着步青兰的短刀,更往前地伸了伸,逼使步青兰她们往后退。 “彩叶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步青兰紧盯着彩叶,眼露凶光。 “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彩叶毫不妥协道。 “既然这样,你就杀掉我吧!”步青兰大声道。 “兰姐!”四色凤凰都紧张地轻捉住,帮她们出头步青兰的衣服。 “臭色狼你答应过我什么……”步青兰大声向彩叶身后的总统套房说道。 “青兰,请你立即放弃你愚蠢的行为!”彩叶猛地上前一步,把短刀顶着步青兰的脖子。 “啊!” 四色凤凰被吓了一跳,旋即一起拉着步青兰往后退。 “你们不要拉着我!”猛地挣脱四色凤凰的纠缠,步青兰毫不愄惧地继续大声说道:“臭色狼你想做一个失信的人吗?如果是这样我恨死你了,你快点出來……” “青兰,请闭嘴!”再次鬼魅般地出现在步青兰面前的彩叶,声音加重了几分,短刀继续顶着步青兰的脖子。 然而,这一切并沒有吓倒步青兰。 继续当彩叶透明,步青兰大声向总统套房说道:“臭色狼出來跟我说话,不然我就死在这里,快点……” “青兰是你逼我的!”彩叶慢慢把短刀刺向步青兰的脖子。 “啊!兰姐不要再说了,我们不需要你帮忙了……” “兰姐快点后退……” …… 四色凤凰再次拉着步青兰往后退,不过,还是被步青兰挣脱掉。 不退反进,步青兰走回彩叶面前,双手紧捉住她捉刀的手,决绝道:“如果你真的要杀我,就杀吧!但杀我之前,请让我清楚地跟臭色狼说几句话!” 说着,不理会秀眉微微皱起的彩叶,步青兰继续向总统套房大声说道:“臭色狼你答应过我什么?你真的想失信吗?我数三声,你再不出來我就死在你的机械人侍卫的刀下,三……” 看到步青兰不像是开玩笑,四色凤凰吓了一下跳,旋即再次走上前把步青兰往后拉同时,向房里的陈耀阳叫喊。 “耀哥,快点出來,兰姐真的要做傻事……” “耀哥,求你先出來一下……” …… “你们都给我闭嘴,不然把你们全杀掉!”彩叶的声音再次重了几分,就如她身上的杀气一样。 总统套房里。 还吻着黄姑娘已经变得红润的身体的陈耀阳,眉头皱了皱,爬回到黄姑娘身前,直视着她那双还含着泪水的杏眼,邪魅道:“以为步青兰这个疯婆娘出现,我就会放过你吗?” “耀哥不要杀我,我愿意做你的女人!”脑袋非常清醒的黄姑娘,眼含愄惧,哀求道。 “刚才不是说过……”陈耀阳邪魅地笑道。 然而,突然从房外传出几声惊叫声,打断他说话了。 “啊!兰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小紫看到步青兰血流如注的左手臂,惊叫一声,旋即快速拉开她。 “耀哥,快出來,兰姐受伤了!”小青同样拉着步青兰往后退的同时,向总统套房里的陈耀阳大喊。 “不要说了,快点把兰姐送去医院!”双手捂住步青兰左手臂上伤口的小红,制止众人叫喊。 “你疯掉吗?如果兰姐有什么事,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拉着步青兰后退的小白,愤恨地向有些错愕的彩叶大骂。 “你们不要拉我,我还沒有说完……”步青兰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掉四色凤凰的拉扯。 然而,这一次,四色凤凰并沒有让她这样做,拉着她一直往后退。 有些错愕地看着手中沾有步青兰血迹的短刀,彩叶秀眉微微皱起,挥了挥短刀,往后跳跃几下,继续像一座石雕般地站在套房的门前,而脑中就想着刚才的事情。 刚才,步青兰数到一后,彩叶还以为她只是吓唬自己而己,并不会玩自杀游戏。 然而,出乎彩叶意料的是,步青兰玩真的,双手拉着自己捉刀的手往她的脖子上插。 幸好彩叶及时反应过來,把刀向左一挥。虽然躲过步青兰的脖子,然而锋利的刀刃还是把她的左臂切破了。 “疯女人!”陈耀阳轻骂一声,身体无力地倒在黄姑娘的身上,头埋在枕头上,双手也无力地躺在床上,看起來像是死掉似的。 “耀哥,你还是先去看一下兰姐!”黄姑娘犹如蚊吟般说道。 “去见她之前,我要先杀了你!”陈耀阳在黄姑娘耳边呢喃道,左手慢慢爬一黄姑娘的身上,再慢慢爬到她的玉脖子上。 闻言,黄姑娘身体再次犹如触电般颤抖了一下,旋即双手紧捉住陈耀阳那只想拧自己的脖子的大手,慌张地哭着哀求道:“耀哥,不要杀我,我知道自己知道了你很多秘密,但我保证不会背叛你的,不要杀我,耀哥!” “想知道你雯姐是怎样死的吗?”侧过头,望着黄姑娘梨花带雨的样子,陈耀阳无力地笑了笑,左手强行伸到她的脸上,帮她抹眼泪。 愣了一下,黄姑娘旋即猛摇头哭道:“我不想知道,我不想知道……” “不要出声,安静地听我说话!”陈耀阳捂住黄姑娘的嘴巴,不让她继续说话。 “呜呜……”黄姑娘向陈耀阳猛摇着头说话,然而,声音不能通过陈耀阳的手掌,所以只能在她嘴里停留。 不过,从她的眼神和摇头的动作,很轻易就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话,那就是她不想听陈耀阳说出他的秘密。 因为黄姑娘刚才已经说过了,就是因为知道陈耀阳太多的秘密,才会使陈耀阳想杀掉她。 沒有理会黄姑娘哀求的眼神,陈耀阳轻声说道:“你们的雯姐的确是我杀死的,但不是我刚才所说那样奸杀的,而是被我逼到去跳楼死的,其实我也不想逼她跳楼的,因为她跟你一样都是利害的女人,如果能为我所用,这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事情!” 轻叹口气,陈耀阳样子显得疲惫:“可惜她太聪明了,聪明得让我无法控制,宁愿自杀也要逼我走上绝路,所以你刚才说我逼她走上绝路,我真的很想笑!” “呜呜……”愣了片刻,黄姑娘口中继续念念有词,哀求地拍了拍陈耀阳捂住她嘴巴的手,示意她有话要说。 “所以我现在很怕你们女人!”沒有理会黄姑娘的请求,陈耀阳苦笑着说道:“就如刚才外面那一个,无缘无故就疯了起來,这是多么可怕的动物,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女人心!” “呜呜……”指了一下小嘴上的手掌,黄姑娘双手轻合在一起,向陈耀阳不停地上下舞动,做出一个哀求陈耀阳放开手,让她说话的动作。 然而,陈耀阳还是沒好给她这个机会,继续说道:“尽量不要得罪女人,因为女人是感性的动物,温柔起來最温柔,但一旦恶毒起來,那也是绝对够恶毒的,那些见血封喉的毒物跟你们比,简直就是不值一提,所以我对付你们女人办法,尽量使你们温柔,如果把你们惹火了,那就残忍一点,对不起了!” 脸上慢慢浮现出冷寞的笑容,陈耀阳慢慢把左手滑到黄姑娘的脖子上,并慢慢用力地握紧。 终于可能说话的黄姑娘,并沒有制止陈耀阳拧住自己脖子的动作,还是哭着哀求道:“耀哥,不要杀我,你说把我们女人惹火了,你才残忍一点,按你这样说,你应该对我温柔,而不是残忍,因为我沒有被你惹火!” “你们最尊敬的雯姐间接上是被我杀死的,难道你不生气吗?”陈耀阳冷笑着更用力去拧黄姑娘的脖子:“你不要自欺欺人了!” “沒错,听到雯姐真的如自己所想那样,已经被你杀死,我很生气,狠不得跟你拼命!”脸色已经变得涨红的黄姑娘,还是沒有反抗陈耀阳,只是哀求地看着他:“但我只是一时冲动而己,让我冷静下來后,我知道事情一定还有内情,不然小紫不会站在你那边上!” “因为她胸大无脑,傻瓜一个!”陈耀阳笑道。 第五十三章 傻妞我要杀掉你 听到陈耀阳说小紫是傻瓜,黄姑娘愣了一下,旋即摇头否认道:“耀哥,其实小紫一点都不笨,而且很聪明,当然她的智商沒法跟耀哥你的比,可是她还是能分辨事实的真与假,善与恶,所以我相信她的决定,耀哥,我很难受,先让我把话说完,再杀我好吗?”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黄姑娘片刻,陈耀阳慢慢放开她的脖子,冷笑道:“我就做一次好人吧!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就快点说出來!” “咳咳……” 终于可能畅快呼吸的黄姑娘,咳嗽几声,旋即大口大口地吸气。 好半晌,脸色变得不再涨红的黄姑娘,双手轻捂住脖子,吞了一下唾沫,望向陈耀阳的目光还是充满愄惧,她从來都沒有想过自己离死亡会这么近,这么突然,不给她一点准备的时间。 不过,比起死亡,黄姑娘感觉自己更害怕,此时还脸露微笑的陈耀阳,感觉他真的如传说中那样是死神的化身,惹到他就离死亡不远。 然而,黄姑娘不想这么早就突然被杀死,所以她觉得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而是捉住有限的时间,尽快想出方法自救。 “一句话,我不喜欢说二次,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如果沒有,就不要浪费我时间!”看到黄姑娘只顾着大口大口呼吸,陈耀阳显得不耐烦起來,左手慢慢爬到她的玉脖上。 “耀哥,不要!”猛地双手紧捉住陈耀阳的那只真正的魔爪,黄姑娘慌张道:“耀哥我真的不想死,我真的沒有生气,因为我不知道事情全部,你能告诉我事情的所有经过吗?不然我会死不瞑目的,求你了!” “这是你的问題,不是我的问題!”陈耀阳冷寞道。 看到陈耀阳这么狠心,黄姑娘杏眼中闪过一丝的怨恨,不过死亡就在眼前,所以她不敢做出惹到陈耀阳生气的事情,继续哀求地问道:“前几天,我还看到你跟雯姐跳舞,而且听她说你陪她唱歌了,为什么突然你就把雯姐……逼死!” 注视着黄姑娘良久,陈耀阳终于在她快被逼疯的关头,语出惊人道:“你的雯姐是庞统的人!” “什么?”黄姑娘不禁地惊叫一声。 “这是事实,你相信与否,我管不了!”陈耀阳面无表情道:“她想借助庞统的力量,把刚才房外的那个疯女人拉下台,不过,天下间沒有密不透风的墙!” 说着,陈耀阳不屑地笑了笑:“她这个秘密,我很早就发现了,但不得不赞扬你雯姐的手腕,使我直到现在才有力量去动她,但是,我真的不想杀掉她,而且要跟她合作,只可惜你们女人真的是一根贱骨头,她连死也不跟我合作,所以选择跳楼了!” 陈耀阳左手高高抬起,然后快速地降落在黄姑娘双手捂住的脖子上。 感觉到陈耀阳又起杀机,黄姑娘慌张道:“耀阳慢点,我还有话要问!” “你们女人就是这么麻烦!”撇了撇嘴,陈耀阳眼中闪过一丝淫邪,左手从黄姑娘脖子上,慢慢滑到她的两座毫不遮盖的大山上,并开始把玩起來。 生死关头,黄姑娘已经顾不得去阻止陈耀阳占她大大的便宜,而且如果陈耀阳真的要她用肉体,换取她宝贵的生命,此时的黄姑娘一定不会多想,直接就从了陈耀阳。 然而,陈耀阳并不是那种鬼色,而是一只恐怖的恶魔。 深吸一口气,黄姑娘直视着陈耀阳深邃的眼睛,轻声道;“耀哥,我知道你其实不想杀死我的,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你千方百计地把我逼疯去伤害你,像是再找着你可以杀掉我的借口似的!” 把玩着黄姑娘两座大山的动作停了下來,陈耀阳微微眯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黄姑娘,而且不时地闪过一道道杀机。(..info) 看到陈耀阳此时的样子,正如自己心中所猜想那样,黄姑娘沒有更害怕,反而暗喜。 再次深吸口气,稍微躲避着陈耀阳的目光,黄姑娘继续低声道:“为什么水果刀奇怪地出现在床头柜上,我刚才一直都在想着这个问題,然而,当你偏要把你逼死雯姐的秘密告诉我,我就知道原因了!” 说着,偷偷地看了眼陈耀阳,发现他沒有再恶魔附身,黄姑娘不禁松了口气,接着说道:“水果刀是你特意放在床头柜上的,因为这样就可以让,被你气疯的我顺手拿到,然后不顾一切去刺向你,如果我当时真的刺到你,我想最后被刺死的人是我!” 陈耀阳眼中还是不时地闪过杀机,不过沒有出声阻止黄姑娘,继续揭开他布下的迷阵。 “你看到我沒有刺向你,而且好像察觉到你所布下的陷井,所以就用语言再次逼我发疯,好让我打你,这样子,你也再次得到杀我借口!” 说到这里,黄姑娘不禁吞了一口唾沫:“可惜我沒有这样做,所以你偏要把你逼死雯姐的秘密告诉我,每一个人都有秘密,如果重要的秘密被陌生人知道,那么这就是一件严重的事情,所以你这样做,同样在给你自己杀我找借口!” 鼓起心中的勇气,黄姑娘再次正视着陈耀阳,低声地吞吞吐吐道:“耀哥,我沒有猜错吧!既然你不想杀我,为……” “你废话说完沒有!”陈耀阳面无表情道:“沒有就上路了!”说着,把魔爪快速爬到黄姑娘的脖子上。 “耀哥,如果沒有床头柜上的水果刀,和你偏要把你逼死雯姐的秘密告诉我,我一定不会猜到这样事情!”黄姑娘双手死死地保护住脖子,不让陈耀阳拧到,慌张道;“既然你不想杀我,为什么又要杀我,是怕我跟你作对吗?我不会……” “你很吵!”猛地一把捂住黄姑娘的小嘴,陈耀阳快速爬到她的身上,右手隔着她的双手,紧紧地拧住她的脖子。 此时,陈耀阳的样子变得非常吓人,眼神冰冷,紧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微微突起。 “呜呜……”不停地摇着头,黄姑娘再次流下了代表着愄惧的泪水。 “看來周雯真的沒有选错继承人,只可惜你太聪明了,我自问沒有办法,能控制你这种恐怖的女人,所以对不起!”陈耀阳冷笑道,右手继续加大力量拧住黄姑娘的脖子,并往下压。 “呜呜……”面对着凶性大发的陈耀阳,被捂住小嘴的黄姑娘已经沒有办法了,只能不停地摇着头。 “不要反抗了,不然你会很痛苦的!”陈耀阳冷笑道。 “呜呜……”脸色已经变得涨红的黄姑娘,已经不能再摇头了,只能紧闭着泪眼,心中不停地祈祷着奇迹的发生。 可能上天真的不想她这么快就被陈耀阳杀掉,所以奇迹真的发生了。 “耀哥,兰姐要我问你,凤凰涅槃,是浴火重生,还是烟消云散!”房外传出小紫的叫喊声,紧接着是越來越运的惊叫声:“啊……不要杀我,我只是代言的!” 愣了一下,陈耀阳眼中杀机爆显,右手忽然再发力拧住黄姑娘的脖子。 然而,这只是强弩之末而已,所以他那只拧住黄姑娘的右手,很快就失去了力量,充满杀机的眼睛,慢慢变得柔和,再变得疲惫起來。 “咳咳……” 可能用力过度,陈耀阳放开黄姑娘的一瞬间,旋即咳嗽起來:“啪”的一声,他侧倒在黄姑娘的左手边上,咳嗽也慢慢带出血來。 “咳咳……” 同样咳嗽的还有再次重生的黄姑娘,她立即放开捂住脖子的那双手,剧烈地咳嗽几声后,她再次大口大口地吸气。 半晌后,感觉到气顺了的黄姑娘,终于趁着空档望向旁边还在咳嗽着的陈耀阳。 然而,看到陈耀阳那吓人的带血咳嗽,她被吓了一跳,旋即条件反射般地坐起身,去关心陈耀阳。 不过,当那双被陈耀阳拧得生疼的双手,快触碰到陈耀阳的时候,黄姑娘不禁停顿下來,眼神也慢慢变得复杂。 见及此状,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边咳嗽,边不屑道:“咳咳咳,什么了,想杀我吗?咳咳,告诉你,现在的我虽然很弱,咳咳,但一样能拧死你,咳咳,你最好不要反抗,乖乖地坐着等死吧!咳咳……” 愣了一下,黄姑娘目光不禁地扫向地上那把水果刀;再不禁地把目光转到,就算是正在吓人地咳嗽着,还杀气腾腾地瞪着自己的陈耀阳,她的心也不禁乱了起來。 不过,她的心很快就告诉她的正确答案。 黄姑娘身体不禁地往床边上移去,然而,当她移动了大概两厘米左右后,她猛地爬回到陈耀阳那里,伤心地哭道:“耀哥,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要吓我!” 说话的同时,黄姑娘快速地把自己身上白色浴袍脱下來,帮陈耀阳抹到身上和脸上的血。 这次就轮到陈耀阳错愕起來,然而,他很快就回过神。 咳嗽几声后,陈耀阳猛地伸起右手拧住黄姑娘的脖子,冷笑道;“你这个傻妞,我现在就杀了你!” 第五十四章 我们谈恋爱吧 再次被陈耀阳拧住脖子的黄姑娘,还是沒有做出反抗的动作,任凭陈耀阳拧着她的脖子。 而她就继续轻柔地帮陈耀阳,擦掉他身上和脸上的血,伤心的眼泪也继续往下流。 陈耀阳那吓人的咳嗽特点之一,就是來去匆匆,所以经过一**咳后,他的咳嗽慢慢平伏下來。 不过,咳嗽完后,陈耀阳的脸色都会变得苍白,像是快要死掉的人似的。 此时,陈耀阳还是死死地拧住黄姑娘的脖子,咳嗽几声,发恨道:“告诉你,通常我这样咳嗽完后,我都会变得很虚弱,所以我一定要杀掉你这个危险女人,去死吧!” “耀哥,我不会伤害你的,请你相信我,也不要再勉强自己了!”脸色再次变得涨红的黄姑娘,伤心地抹着陈耀阳被血染红的脸。 “什么?你以为这样,就不用死了吗?”陈耀阳冷笑道,左手还是紧紧拧着黄姑娘的脖子。 “我知道耀哥,你不想杀死我的!”黄姑娘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开心的笑容:“你只不过害怕我会威胁到你,所以你才恨下心來杀我,但我很肯定地告诉你,我真的不要威胁到你的,因为我是一个很怕死的女人!” “我杀你的大恩人,难道你一点都不生气吗?”陈耀阳眼神慢慢变得有些复杂,声音也慢慢变得病弱,然而,手还是用力地拧着黄姑娘的脖子。 “生气,但从你刚才所说的话中,我知道雯姐其实是自杀的,而且你也不想雯姐死的,所以我又不生气了!”黄姑娘真诚道。 眼睛微微眯起,一眨不眨地盯着黄姑娘片刻,陈耀阳终于败下阵來:“啪”的一声,左手无力地掉在床上,眼睛慢慢闭上,病弱道:“你赢了!” “咳咳……” 再一次从死神手上逃出來的黄姑娘,咳嗽几声后,脸上不禁露出喜悦的笑容。 深吸几口气后,她继续用浴袍帮陈耀阳擦着身体:“耀哥,我真的不会背叛你,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相信,但这是真的,因为我很害怕你,很害怕死亡,你在我心中是无敌的存在,沒有人可以伤到你的,而我有自知之明,我脑袋虽然有点小聪明,但跟耀哥你的比起來,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所以我更沒有这个能力,也不敢跟耀哥你作对!” “还是拿出一些实际的东西,让我放心你活着,毕竟你已经知道我很多秘密!”睁开眼睛,陈耀阳冷漠地仰视着黄姑娘。 “耀哥,我愿意做你的女人!”黄姑娘含羞低下头,坚定道。 扫视了几眼黄姑娘赤luo的身体,陈耀阳撇撇嘴,说道:“换过第二个条件!” 猛地抬起头,黄姑娘秀眉皱起,指了一下自己赤luo的身体,有些不悦道:“难道以我的条件都不能成为耀哥你的女人吗?” “能!”陈耀阳很干脆道,使得黄姑娘再次露出喜悦的笑容,不过陈耀阳很快就使她再次不悦起來。 “但你知道我这么多秘密,就算你成为我的女人,我也不放心你能保密,毕竟你不是真心喜欢我,而是愄惧而己,如果这种愄惧的情绪超出你可承受的临界点,我想到时,我一定会很后悔的!” 陈耀阳淡淡地说道:“你还是告诉我你有什么重要的人,重要的东西,重要的秘密,好让我不会狠下心去干掉你,快点说,如果沒有,你就把床下的那把水果刀捡起來,在我这里插一刀!” 陈耀阳在自己的心脏部位比划了几下:“刚才你也看到我咳血,和现在我像一个快死的人一样,这一切都代表着我现在很虚弱,如果让我恢复过來,你又会很危险的,所以你真的沒有重要的东西告诉我,就赶快把刀捡起來,这样你至少不用……” 说到这里,陈耀阳不能再说下去了,因为黄姑娘突然低下头,吻住他的血嘴,他沒有反抗,任凭着黄姑娘占他的便宜。 好半晌。 黄姑娘慢慢抬起头來,含羞地望着有些面无表情的陈耀阳,柔声道:“我是一个孤儿,对我重要的人只有雯姐和小青她们,也沒有什么重要的秘密,至于重要的东西,就只有手上这个水晶葫芦!” 左手伸到陈耀阳脸上摇了摇,让他的看到摇动着的那颗水晶黄葫芦,黄姑娘微笑道:“这一切都是我的全部,我不会杀你,背叛你,出卖你,沒错,我很怕死,才不得不做耀哥你的女人,不是出至真心地喜欢你!” 说着,黄姑娘把陈耀阳的右手臂打横放着,然后慢慢躺下,枕着他的手臂,抱着他的胸膛,含羞道:“说出來,不怕耀阳你取笑,其实我直到现在还沒有谈过恋爱,我不是不敢谈恋爱,而是眼高于顶,觉得能配得起自己的男人,至少是一方的枭雄,能抖抖脚都会使一个地方地震的大人物!” 说到这里,黄姑娘含羞地笑了起來:“其实我已经有了心仪的人选,一个是杀神帮的地藏王,一个是帝帮的虎皇子,他们两个都是大大人物。虽然我沒有见过,但如果真的让我见到,我一定会主动去追求,因为这就是我的梦想!” 听到这里,陈耀阳真的笑了起來,不过,笑容很淡,像是沒有笑一样,然而,还是让黄姑娘看到。 含羞地再次吻了一下陈耀阳的嘴巴,黄姑娘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并更紧地抱着他,继续说道:“但我觉得这梦想真的太虚无飘渺了,所以我也慢慢死心了,可是?上天对我不薄,因为它让你横空出现在我的面前!” 犹如小猫咪一样,黄姑娘用脸蛋蹭了蹲陈耀阳胸膛,杏眼闭起,露出一个幸福的样子。 “刚一开始,看到你出现在兰姐身后,其实我对你很不屑的,觉得你就是兰姐的小白脸,然而当你慢慢展露出你的实力后,我知道我错得很离谱,也慢慢把你放到地藏王和虎皇子同等的高度上,所以我觉得我的梦想,还是有机会实现的!” 说着,黄姑娘猛地爬到陈耀阳的身上,两只手臂直直地撑在他头部的两边,哀求地俯视着他:“耀哥,我要跟你谈一次恋爱,就算直到最后,你不喜欢我,我不喜欢你,我都会是那个永远不伤害你的蠢女人,答应我好吗?这是我想到自己,唯一不用被你杀死的方法!” “你知道我太多东西了!”陈耀阳眼神复杂地与黄姑娘对视。 然而,当一颗晶莹剔透的泪水,滴进到他的左眼里后,他不禁心软了,轻叹口气,轻声问:“你真的能不把我的秘密告诉其他人知道吗?”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知道的,就算是小青她们!”黄姑娘激动地猛点着头,泪水也不停地往上滴落到陈耀阳的脸上。 “你说的沒有错!”陈耀阳捧住黄姑娘的脸,让她能再次正视着自己:“我真的不想杀你,而是想你帮助我,但我很怕,很怕我所准备好的一切,都被你一个女人全盘推翻掉了。虽然我还有时间重新來过,但对于现在废人一个的我,已经很难再重头再來,我很矛盾!” “耀哥,相信我,我真的不会背叛你的!”吻了一下陈耀阳,黄姑娘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与他脸贴着脸。 “希望你真的能做到!”双手抚摸着黄姑娘的玉背,陈耀阳轻声道。 “耀哥,我真的能做到的!”黄姑娘微笑地吻了一下陈耀阳的脸,此时,她心中悬挂着的大石也终于放了下來。 “既然这样,你先帮我泄一下火!”把正事说完后,陈耀阳开始扯下了他的羊皮,脸上慢慢浮现出淫笑,而两只狼爪不满于现状,慢慢滑到黄姑娘那雪白弹手的玉臀上,并揉搓起來。 脸蛋一红,黄姑娘并沒有制止陈耀阳淫邪的行为,心中反而高兴起來。 因为陈耀阳能对她动坏念头,那么等于增加她自身的价值。 不然,如果她在陈耀阳眼中,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不能入他的法眼里,那么对黄姑娘來说,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耀哥,你真的想现在就要了我吗?”黄姑娘杏眼含春,吹气如兰地在陈耀阳耳边说道。 “啪!” 陈耀阳大力地拍了一下黄姑娘的玉臀,看到身上娇人秀眉轻皱,他坏笑地再次“啪”的一声,拍了一下她的玉臀:“听不明白我意思的吗?我要你帮我泄火,泄火有很多种的,有用手的,有手嘴的,当然也有用胸的,你那一种利害就用那一种!” “我那一种都不利害,因为我从來都沒有试过!”黄姑娘嘟起小嘴,有点些不悦道,她不悦的,不是陈耀阳拍她臀部,而是陈耀阳把她当成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的小嘴嘟起來很可爱!”陈耀阳坏笑着含住黄姑娘的小嘴。 “我还是用手吧!”抬起头,黄姑娘脸蛋红红地含羞道。 “用手怎能行,这就太浪费你得天独厚的胸和诱人的小嘴了!”陈耀阳道貌岸然地说道。 “但我的手也是得天独厚,也是很诱人的,最重要的一点是很灵活,而小嘴和胸就不行了!”黄姑娘伸起左手在陈耀阳面前翻了翻,讨价还价起來。 “……” 第五十五章 夜访闺房 深夜,小洋楼里。(..info) 从凤凰阁回來的陈耀阳,把粘过來的诸葛玲珑和沈爱雯推到一边后,坐在圆形饭桌前,边为自己倒茶,边向身边的童灵雅问道:“小雅,小兰回來沒有!” “青兰刚回來了,比你早一点!”说到这里,童灵雅反问道:“你又受伤了吗?” 看到童灵雅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还有些苍白的脸,陈耀阳心里不禁有些苦涩。 大喝口茶,稍微把心中的苦涩冲淡一些后,陈耀阳点头道:“又咳嗽了,用力过度而己!” “怎么!”重新粘在陈耀阳左手边诸葛玲珑惊叫一声。 跟她一样紧张地看看陈耀阳的,还有坐在童灵雅双腿上沈爱雯。 “不要大惊小怪好不好,!”陈耀阳沒好气看着又粘上自己的两女。 “不要再碰童氏十四破手!”坐在陈耀阳对面的山神老头忽然说道,然后,宠辱不惊地喝着茶,不理会众人看过來的疑惑眼神。 “怎样事了!”陈耀阳皱眉问道。 众女都疑惑地看着,突然变得神经兮兮的山神老头。 “我怀疑灵雅父母之所以死得这么怪异,应该跟这套掌法有关,始终不要再用这套玄乎的掌法!”山神老头淡淡地说道。 “你有老人痴呆吗?以我现在这副身子怎么会用这套掌法呢?”陈耀阳沒好气道,然而,他心里却紧张起來。 “你到底会不会用,我不知道,我只是提醒你而已!”放下茶杯,山神老头老眼微眯,紧盯着陈耀阳:“天下间每一样东西都有两面,有好,自然有坏,沒有十全十美的东西,这么神奇的一套掌法,也应该有它的一些弊端,始终不要再碰那套掌法!” “沒用的,我碰來干什么?”沒好气地瞥了山神老头一眼,陈耀阳站起身,吻了一下童灵雅的秀发,柔声道:“小雅,我去青兰那里谈公事,可能很晚才能回來,所以你先陪小雯睡,明白吗?” “我要跟你去!”沈爱雯拉着陈耀阳的一只手,嘟起小嘴,不舍地看着他。 “那边是贱货的地盘,你敢过去吗?”陈耀阳戏谑道。 “哦,耀阳哥哥,你说脏话!”沈爱雯指向陈耀阳的小手指摇來摇去,脸上露出小狐狸般的笑容。 “我也是跟你学的!”微笑地擦了擦鼻子,陈耀阳向童灵雅她们挥了挥手:“我过去了,小雅你一定要睡,不要等我,如果让我知道又等我回來才睡,就吃你的爆米花!” 白了一眼装出一个凶样的陈耀阳,童灵雅的脸蛋不禁红了起來。 “原來小雅你有爆米花,分一半给我好吗?!”沈爱雯馋嘴地伸双手到童灵雅面前。 “给你个头,睡觉去!”拍了一下沈爱雯的头,童灵雅旋即抱着她走进睡房里。 已经走下楼的陈耀阳,看到诸葛玲珑和夕雾跟着走过來,他沒好气向她们摆了摆手;“你跟着过來干什么?回去睡觉!” “耀阳哥哥,你忘记了吗?我是住在这里的!”一把抱住陈耀阳一只手臂,诸葛玲珑得意地指着步青兰的洋楼。 “是吗?”陈耀阳有些面无表情被拉着诸葛玲珑,走进沒有锁门的步青兰洋楼里。 现在的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所以洋楼的客厅里虽然还亮着灯,然而已经沒有一人在了。 抿了抿嘴,陈耀阳沒好气地看着还粘着自己的诸葛玲珑:“你还不快点进你的房间睡觉!” “我要陪你谈公事!”诸葛玲珑紧紧地抱着陈耀阳的手臂,脸上的笑容非常灿烂。 “不知道这么晚才睡觉很伤皮肤的吗?你看看你自己,鱼尾纹也出來了!”陈耀阳指了一下诸葛玲珑的眼角。 “我真的有鱼尾纹吗?”诸葛玲珑猛地放开陈耀阳的手臂,双手紧张地摸着自己的眼角。 “用手摸能摸到的吗?”陈耀阳笑道:“你还是快点进房间睡觉,不然雀斑的也会出來的!” “耀哥,你真坏,骗我,我这么年青怎么会有鱼尾纹呢?!”紧张一阵子后,诸葛玲珑知道自己被陈耀阳的骗了,装生气地拍了他几下。 “我是告诉你晚睡的后果而已,快点入房间睡觉吧!乖!”陈耀阳拍了拍诸葛玲珑的头。 “你一整天都沒有陪我了!”诸葛玲珑嘟起小嘴,微低下头,双手轻捉住陈耀阳的衣服的下摆。 “我明天有空,明天陪你玩一天这样可以吧!”陈耀阳微笑道。 “真的!”猛地抬起头,诸葛玲珑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陈耀阳。 “我什么时候对你失信过!”陈耀阳微笑道:“快点进房间睡觉,不然明天你就沒有精神玩了!” “好,我现在就睡觉,耀阳哥哥你对真好!”诸葛玲珑激动地踮起脚尖,吻了一下陈耀阳后就像一支箭似的,快速冲进一楼的房间里,紧接着“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臭丫头,又占我便宜!”沒好气地看了眼诸葛玲珑所在的房间,陈耀阳擦了擦嘴巴,径直走上二楼去了。 “耀阳哥哥走了沒有,!”此时,心如鹿撞的诸葛玲珑,右手紧按住胸口,隔着房门,紧张地问门外的夕雾。 一如既往守在诸葛玲珑房门外的夕雾,看了眼已经上楼的陈耀阳和彩叶,声音不带一点情绪波动,说道:“小姐他们已经上楼了,要我去看看吗?” 已经上到二楼的陈耀阳,径直走到一间房间前:“笃笃”地轻敲了几下紧闭着的门后,静静地站在门前。 不用半晌,紧闭着的房门打开了。 看着眼前头上有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的女子,陈耀阳装出一个失望表情,说道:“我还以为你会穿性感的睡衣,你太让我失望了!” “有事吗?”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的洪灵舞,杏眼中不时闪过一丝丝的怒火,声音也有些冰冷。 “沒事,只是看看你而已,你回去睡吧!”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把话说完,也不再理会洪灵舞,陈耀阳走到另外一间房间前,同样敲了敲紧闭着的门,不过这次他说话了:“冬晴是我!” “再乱敲门就杀了你!”锐利地盯了一眼捉弄自己的陈耀阳,洪灵舞“砰”的一声,把门狠狠地一把门上。 随着洪灵舞关上门的那一刻,陈耀阳脸上慢慢浮现出他强忍着的笑容。 也沒有让他等太久,同样穿着一件连衣裙的夏冬晴打开门了,不过,夏冬晴的连衣裙是一件黑色的薄砂式情趣内衣,可以让陈耀阳清晰看到她赤luoluo的娇躯。 看到站在门外的人真的是陈耀阳,夏冬晴沒有多想,激动地把他抱住。 然而,瞄到站在陈耀阳身后的彩叶,她杏眼圆睁一下,旋即与陈耀阳分开跑回到房间里,下一瞬间:“砰”的一声,猛地把门关上。 看到夏冬晴慌张的样子,陈耀阳哭笑不得,敲了敲门,轻声道:“冬晴,今晚我在你这里睡,但我现在跟步青兰聊几句再进來,你等一下!” 把话说完,陈耀阳径直走向远处同样紧闭着房门的房间。 “你今晚真的在我这里睡吗?”想到彩叶身份只是陈耀阳的影子,夏冬晴拍了拍突然加快跳动着的小心肝,打开门,伸出头有些激动地问陈耀阳。 “再不陪你,我想你快变成怨妇了!”陈耀阳头也不转地笑道。 “你才变得怨妇!”夏冬晴哼声道,忽然话锋一转,急不及待道:“快点,不然我不会让你进來!” 已经走到步青兰房前的陈耀阳,微笑地向夏冬晴做出一下ok手势,然后摆了摆手,示意她先进房里。 “快点!”夏冬晴还是催促一下陈耀阳,才把头缩回到睡房里。 “笃笃……” 轻敲了几下门,陈耀阳轻咳两声,柔声问道:“小兰可以出來聊一下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好半晌过去了,步青兰的睡房里还沒有传出一点声音。 苦笑了笑,陈耀阳续问道:“我知道你还沒有睡的,出來聊一下好吗?!” 随着他的话声结束,步青兰的睡房里,还是沒有一点声音传出。 轻叹口气,陈耀阳沒好气道:“你到底什么了,是生气我跟黄姑娘的事情吗?我是在做正经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为什么你们偏要把我想得那么好色。虽然我的确是有一点好色,但你们也不能对号入座,直接就把我当成见女人就咬的大色狼!” 说着,陈耀阳转头向身边的彩叶轻声道:“彩叶向小兰说一声对不起。虽然你沒有做错!” 点了点头,彩叶用她的机械语歉意道:“青兰,对不起,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但请你放心,主人要我以后都不能再伤害你,所以以后出现同样的事情,我不会再阻拦你的,对不起!” “听到沒有,!”陈耀阳“笃笃笃”的敲了三下门:“彩叶已经向你道歉了,你不要再生她的气了,她现在已经很后悔了,而且很伤心地哭了!” 说着,陈耀阳造作地向冷冰冰的彩叶摇摇手:“彩叶你不要再哭了,小兰一定会原谅你的!” “臭色狼陈耀阳,我生气的人不是彩叶,你不要再在我的门外装神弄鬼了,快点给我消失!”步青兰愤怒的声音从睡房里清晰地传出來。 “原來你沒有生彩叶的闷气,这就太好了!”陈耀阳高兴道:“彩叶你听到沒有,不要再哭了,小兰沒有怪你!” “你这只臭色狼,快点给我消失!” 步青兰接近于着咆哮的声音,猛地从睡房里传了出來,使得陈耀阳脸上的苦笑变得更加灿烂。 第五十六章 十大天才影子 既然步青兰已经下出逐客令,陈耀阳也识趣地沒有再多停留,柔声道:“小兰保重身子,我走了!” “要走就快点走,说什么废话!” 灯火通明的睡房里,步青兰背靠着床头,抱着一个枕头,怒视着睡房门,好半晌,她慢慢皱起秀眉,因为听不到陈耀阳说话。 “臭色狼不会真的走了吧!!”步青兰生气地滴咕道。 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步青兰知道陈耀阳真的狠心走掉了。 “臭色狼,不知道我受伤的吗?为什么不拧一下门把手走进來看看我!”步青兰猛地把抱枕,扔到并沒有反锁的房间上,然后缩进被窝里,抽筋般地不停捶打着床,像是这张床就是她口中不停骂着的臭色狼似的。 另外一间灯火通明睡房里,已经赤luo着上身的陈耀阳,背靠着床头,左手抱着夏冬晴,笑眯眯道:“是不是忍得很痛苦了!” “你才痛苦了!”娇羞地轻拍了陈耀阳几下,夏冬晴忽然紧紧地抱着他,生气道:“你真的混蛋來的,明知道我就住在你的隔壁,为什么现在才來我这里睡,知道我每一晚想到你就睡在我隔壁,但抱着的人不是我,而是第二个女人,这种感受有多么痛苦的吗?” “对不起,我不能分身,所以以后我会经过來的,不要生气了!”陈耀阳歉意地吻了一下夏冬晴的秀发。 “以后你真的经常过來吗?”夏冬晴有些激动地问道。 刚才她只是发脾气而已,她心中还是觉得自己的第三者,而童灵雅是第一者,她霸占陈耀阳的时间,理应该短很多,也想着如果陈耀阳真的经常过來,那么三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纸,就会不攻而破了。 “如果我不经常过來,对你很不公平!”陈耀阳柔声道。 “但灵雅那里怎样办!”夏冬晴有些呢喃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样办,现在只能见步行步!”陈耀阳脸色忽然显得疲惫起來。(..info好看的小说) “不如我搬回去吧!!”夏冬晴试探性地问道,心中非常紧张陈耀阳的回答。 “你真的舍的吗?”陈耀阳笑眯眯地问道。 “只要你开口要我回去,我就回去,我不会留恋的!”夏冬晴紧紧地盯着陈耀阳,眼神中还是不禁透露着紧张。 轻叹口气,陈耀阳说道:“我不会赶你走的,你想留在这里多久,就留多久!” 听到陈耀阳回答出最让自己满意的答案,夏冬晴繃紧的俏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也更紧地抱着陈耀阳,呢喃道:“只要你不赶我走,我都会永远留在这里,侍候你一辈子!” 希望有这么幸运的一天吧! 陈耀阳心中祈祷地说了一句,微笑地看着一脸幸福的夏冬晴,他心中的愧疚感觉慢慢变得更重。 然而,陈耀阳沒有后悔的意思,因为夏冬晴沒有厌弃他是一个废人,凭借这一点,他今生就必须好好地去爱夏冬晴,不能辜负她这份傻傻的爱。 感觉到陈耀阳突然紧紧地抱住自己,夏冬晴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也更紧地抱着他。 忽然,夏冬晴拍了拍陈耀阳胸膛,有些吞吞吐吐道:“我快上学了,但我不想上,我想继续留在商店里工作,你认为好吗?” “随便你,只要你喜欢就可以了!”沒好多想,陈耀阳点头答应了。 其实之前他要夏冬晴继续学业,只是想夏冬晴不要重复童灵雅的工作而已,现在既然夏冬晴能待在商店里,沒有重复着着童灵雅的工作,他当然不会反对。 “你对我真好了!”夏冬晴傻傻地紧抱着陈耀阳,脸上堆满幸福的笑容。 “我对你好的东西何止这些,现在我就对你更好!”陈耀阳开始毛手毛脚起來了。 “不要呢?我想就这样抱着你睡!”夏冬晴娇羞地拍开陈耀阳的两只狼爪。 然而,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使得陈耀阳曾性大发了,之后,人与野兽的精彩戏份上演了。 一楼的某一间房间里。 听完夕雾汇报的内容,诸葛玲珑猛地打开房门,激动地询问道:“耀阳哥哥真的进了那个女人的房间里!” “嗯!”夕雾点了点头。 愣了一下,诸葛玲珑猛地紧握着小拳头,有些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我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也不是普通的角色,现在看來要对付的狐狸精又多了一只,不行,我要快刀斩乱麻,不然让月媚姐姐知道,她一定会很伤心的,看來要重新做一个计划……” 低着头,诸葛玲珑堪唠唠叨叨走回房间里,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再次关掉。 看到房门重新关上,夕雾继续她的职责,双手环胸,背靠着房门,然而,当她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看到彩叶慢慢走向她了。 “有事吗?”看着走到跟前彩叶,夕雾不带一点情绪波动地问道。 “我來这里只是告诉你,以后请你对我的主人尊重一点,不然不要怪我不讲同僚的那份薄情义!”彩叶用一贯的机械语回答。 “我只是上楼看看而已,沒有对你的主人不尊重!”夕雾说道。 “如果是这样就最好了!”彩叶说道。 把话说完,她头也不转地慢慢走向二楼。 “彩叶,你的主人真的是那个人吗?”夕雾忽然说道:“希望你不要忘本!” “我沒有忘本!”停下步伐,彩叶背着夕雾说道:“但我只记得我的主人,是一个叫陈耀阳的强悍男人!” “强悍!”夕雾不屑地轻笑了一声,然后看着鬼魅般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并用短刀指着自己的彩叶,说道:“彩叶你到底想干什么?想跟我打吗?” “不要以为是十大天才影子,我就愄惧你!”彩叶冷冰道。 “我只是想问你干什么而已!”夕雾笑道,然而,这笑容在彩叶眼里,就有些嘲讽味道了。 “十大天才影子,!”彩叶嘴角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慢慢把刀放下,然后边慢慢走向二楼,边自言自语道:“不知道十大天才影子,围攻十大影子侍卫中的一个,会不会被全灭呢?,希望不会吧!” 看着慢慢远去的彩叶的背影,夕雾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机,慢慢把头转回來,继续闭目养神。 童氏姐妹的小洋楼的某一间睡房里。 人小鬼大的沈爱雯枕着陈耀阳平时用的枕头,拍了拍身边童灵雅脸蛋,装陈耀阳说话的口吻跟她说道:“小雅,为什么还不睡了,不是要说过,不要等我的吗?” “呵呵……”童灵雅被逗笑了,拧了一下沈爱雯的脸蛋,说道:“不要人小鬼大了,快点睡吧!” “小雅你不睡,我就不睡!”沈爱雯还是装着陈耀阳说话的口吻说道。 “好吧!我睡了,你也要睡!”童灵雅妥协道。 “我知道你等不到我回來是不睡的!”沈爱雯继续用陈耀阳说话的口吻说道。 “你怎么会知道!”童灵雅微笑问道。 “因为……” 一时被问住,沈爱雯眼珠转了转,用陈耀阳说话的口吻说道:“因为我认为是这样,这就是理由!” “这么利害!”童灵雅再次不禁伸手拧住沈爱雯的脸蛋。 “我觉得耀阳哥哥今晚不会回來的!”不理会童灵雅揉拧着自己的脸蛋,沈爱雯用回自己的声线说道。 揉拧沈爱雯脸蛋的动作顿一下,童灵雅微笑问道:“为什么?” “我知道你也是这样认为的!”沈爱雯得意道。 “是吗?”童灵雅微笑道。 “不要伤心,耀阳哥哥其实对你很好的!”沈爱雯抚摸着童灵雅的脸。 “这还要你说吗?”童灵雅不禁地露出幸福的笑容。 “看到你现在这样,我突然又想念妈妈了!”沈爱雯与此时的童灵雅形成反比,不禁地露出伤心的神色同时,慢慢缩进童灵雅的怀里并抱着她。 “你妈妈什么时候下葬!”童灵雅温柔地抚摸着沈爱雯的头。 “耀阳哥哥说再过几天就帮妈妈举办海葬!”沈爱雯带着哭腔说道。 “海葬!”童灵雅不禁嘀咕了一声。 “嗯!”在童灵雅怀里点了点头,沈爱雯解释道:“就是把妈妈的骨灰洒到大海里,耀阳哥哥说妈妈是孤儿,用这种方法能让她安息,而且妈妈生前也很喜欢大海的,呜呜……妈妈,我很想念你!” 说着说着,沈爱雯竟然大哭起來。 “小雯不要哭了,如果让你妈妈看到你这个样子,她同样会很伤心的!”童灵雅有些手忙脚乱地轻抚摸着,沈爱雯的小玉背。 时光飞逝,有人欢喜,有人忧的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坐在饭桌前,陈耀阳喝了一口粥,然后用匙子敲了敲碗,把众人的目光吸引过來后,说道:“小柔,冬晴你们今天不要上班!” “为什么?”童灵柔有些不悦道,她之所以不悦,是因为她已经爱上了,大把大把钞票给她数的日子了。 “因为今天我决定……”说到这里,陈耀阳特意停顿下來,吊一下众人的胃口后,忽然举起双拳,兴奋道:“带你们去游乐场疯玩一天,你们兴奋吗?” 众人沒有欢呼雀跃,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耀阳。 愣了一下,陈耀阳慢慢收回双拳,擦了擦鼻子,继续低下头來喝粥,低声道:“算我沒有说过!” “耶……” 沉默良久,沈宠儿猛地站到椅子上,举起匙子兴奋地大叫,紧接着是童灵柔,再接着是沈爱雯…… “真会玩心跳!”陈耀阳松了口气道。 第五十七章 游乐园 一间人流量不算多的游乐园里。 陈耀阳左手拉着吃着冰淇淋蹦蹦跳跳着的沈宠儿,右手被拉着同样吃着冰淇淋的诸葛玲珑。 跟他同样的命运的还有童灵雅,她左手拉着同样吃着冰淇淋的沈爱雯,右手拉着同样吃着冰淇淋的童灵柔。 跟在她们六人之后是夏冬晴,洪灵舞,步青兰,夕雾和彩叶,现在除了喜静的山神老头沒有跟着來之外,他们两幢洋楼里的人全都在这里了。 “小绵羊我要玩过山车!”沈宠儿激动地拉着陈耀阳,快步走到一个围栏前,用手上的冰淇淋指着,围栏另外的一边绕來绕去的过山车路轨。 “不要傻了,你还沒有到年龄!”陈耀阳有些面无表情道。 “耀阳哥哥,你今天不是只陪我的吗?”从早餐时间直到现在,诸葛玲珑还在唠叨着,陈耀阳昨晚应承她的承诺。 “我现在不是陪你吗?不要再说了!”陈耀阳沒好气道。 嘟了一下小嘴,诸葛玲珑脸上的不悦慢慢消失,忽然微笑地把手上的冰淇淋递到陈耀阳面前:“耀阳哥哥,吃!” “都说过我不吃了!”陈耀阳沒好气道。 然而,就算他这样说,递到他面前的冰淇淋一样沒有消失,还是愣在他的面前。 面前这种情况,陈耀阳还是妥协地伸出舌头舔一下,以完成诸葛玲珑给她的任务。 看到陈耀阳又舔了自己的冰淇淋后,诸葛玲珑都会无视众女的存在,一口咬下冰淇淋被陈耀阳舔过的那一部分。 她这种‘肆无忌惮’的行为,当然很快就引起某些女人不悦了。 盯了一眼斜上方的诸葛玲珑,戴着太阳帽的夏冬晴,猛地咬下一口手中已经不多的冰淇淋,以降下心中的怒火。 “姐,为什么不骂她!”同样戴着太阳帽的童灵柔,不悦地低声问童灵雅。 “不要乱说话!”一样戴着太阳帽的童灵雅轻拍了一下童灵柔的头,然后再次捉住她的手,以防她到处乱跑。 跟在童氏姐妹身后,一样带着太阳帽的步青兰,一边舔着冰淇淋,一边戏谑地看着陈耀阳。 也吃着冰淇淋,载着太阳帽的洪灵舞,沒有过多地把注意力,放在她们众花之中的陈耀阳身上,而是跟沈宠儿一样,眼光光地看着护栏另外一边的过山车。 其实洪灵舞是第一次來游乐园,所以对一切的事物都感到新奇,都想去玩一玩。 众女中沒有吃冰淇淋和戴太阳帽的,就只有彩叶和夕雾,所以她们这两个沒有遮掩美貌的美女,也是路人最注目的目标。 幸好今天太阳不弱,不然童灵雅她们这些大美女一定不会戴太阳帽。 如果真的有这样一幕画面发生,那么來这里的路人,可能都不会玩机动游戏了。 “走吧!时间不多,我们还是去玩回旋木马!”陈耀阳拉着看着过山车发呆的沈宠儿走。 “我要玩过山车!”沈宠儿反拉着陈耀阳,嘟着小嘴大声道。 “都说你年龄小,不能玩!”陈耀阳沒好气道。 “始终我要玩!”沈宠儿來脾气了。 “哦,,又不听话吗?”陈耀阳阴沉着脸道。 看到陈耀阳有发飙的征兆,沈宠儿立即收起脾气,也不再反拉着陈耀阳,而是嘟着小嘴,低着头。 “乖啦!其实坐过山车一点都好玩的,还是回旋木马最好!”陈耀阳哄道。 “我要坐过山车!”低着头的沈宠儿,低声道。 “都说过……”陈耀阳沒好气道。 “耀阳,原來这里有儿童过山车,不如我们去看看!”打断陈耀阳说话,夏冬晴把手中游乐园地图递到他面前,指着图中的一个小图标。 “真的吗?”沈宠儿瞬间生龙活虎起來,蹦蹦跳跳地去看夏冬晴手上的地图。 “既然她们两个可以玩,就去看看吧!”看了眼一脸兴奋沈宠儿,陈耀阳有些郁闷道。 “耶,终于可能坐过山车了!”沈宠儿像自由女神像似的举起冰淇淋,蹦蹦跳跳地欢呼起來。 欢乐游乐园第十五游戏项目:欢乐过山车。 “啊……好刺激啊……” 此时,和叫得最大声的沈宠儿,坐在比回旋木马快不到那里去的,小过山车上的陈耀阳,面无表情地愣坐着。 而他心中正非常后悔着,刚才为什么不能坚持己见,轻易被沈宠儿撤一下娇就陪她做傻事。 当然,陈耀阳心中还不停地骂着,这比蜗牛还要慢的臭小型过山车,为什么走得这么慢,使他成为被站在一边上的众女的笑柄。 “哈哈……笑死我了!” 看到陈耀阳像一座石雕似的,坐在缓慢行驶着的过山车头上,而且比身后的一群小孩高出大一截,十分滑稽,所以洪灵舞捧着肚子,沒心沒肺地大笑着。 其她的几个女人虽然沒有像洪灵舞,那样笑得无心无肺,然而也差不到那里。 “很好笑吗?”诸葛玲珑瞥了眼洪灵舞一眼,然而,看到陈耀阳滑稽地坐在儿童过山车的样子,她还是忍心不住笑了起來。 站在众人之后彩叶,同样觉得洪灵舞笑得太欠揍了,所以她的眼中不时闪过一道道杀机。 而陪彩叶站在众人之后的夕雾。虽然允许洪灵舞可以随便取笑陈耀阳,然而她望向洪灵舞的目光中,一样不时闪过杀机。 “坏人太搞笑了,青兰快点拍下來!”童灵柔大笑着催促拿着相机的步青兰。 “你们放心好了,我录像了,我们回去后再慢慢欣赏,呵呵……太有趣了!”步青兰开心地笑看着照相机中,与身边大喊大叫的沈宠儿形成反面的陈耀阳,她心中生陈耀阳的闷气,也因为这搞怪的一幕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有什么好玩的!”沒有跟陈耀阳和沈宠儿坐上小型过山车的沈爱雯,看到沈宠儿兴奋地大喊大叫的样子,她感到不屑,然而慢慢有点心痒了。 “小雯待会我陪你玩一次!”眼角扫到身边的沈爱雯嘟起小嘴,童灵雅知道她后悔,沒有跟着玩这过山车了。 “我才不玩这种幼稚的游戏!”沈爱雯不屑道,然而,一眨不眨地盯着过山车的目光,出卖了她其实是口不对心的。 “但我想玩,陪我玩一次好吗?”童灵雅微笑地问道。 抬头看着童灵雅,沈爱雯嘟了一下小嘴,忽然高兴道:“好吧!我就陪你玩一次,但我要坐车头的!” “你想坐那里就坐那里!”童灵雅拍了拍沈爱雯的头。 “看到沈宠儿这么高兴,我也想坐一次!”站在一边上的夏冬晴插嘴笑道。 “好,我们三个一起坐!”沈爱雯高兴地拉着夏冬晴的一只手。 童灵雅微笑地向夏冬晴点了点头,而后者沒有尴尬,也落落大方地微笑示之。 儿童版过山车,因为要体验出它的童趣和儿童的承受能力,所以要在大概有一个篮球场面积的小地方上,速度不快地在离地不高的铁轨上,走上七八圈才会停的。 所以此时,坐着过山车终于到总台的陈耀阳,跳下车,第一时间是在一众天真烂漫的儿童眼前,神经般地猛踢了一下小型过山车,才傻笑着走向见到他走过來,反而笑得更开心的众女那里。 “哈哈……不要走过來,你太搞笑了!”洪灵舞还是那副笑得沒心沒肺的样子,不停向陈耀阳摆手,示意他不要走过來。 因为看到陈耀阳现在的样子,洪灵舞就会不禁地放大化地想起他,坐在小型过山头上那副滑稽的样子。 “笑个屁啊!你有病吗?”陈耀阳有些恼羞成怒道。 “不要说话了,你一说话我更想笑,哈哈……”洪灵舞笑得更沒心沒肺起來。 “有毛病!”瞥了洪灵舞一眼,陈耀阳把目光转到又粘着自己的诸葛玲珑脸上:“我们走吧!” “灵雅她们坐上过山车了,我们还是等一下吧!”拿着照相机录相的步青兰笑道。 转过身,看到童灵雅拉着沈爱雯,而夏冬晴就拉着还沒有疯够的沈宠儿,坐上了过山车,陈耀阳撇撇嘴,有些郁闷地站一边上等着。 不过,他很快就神不知鬼不觉地移到步青兰的身旁,低声道:“我知道你刚才一定拍了我的照片,我觉得你拍得不好,快点删掉吧!” “啊!” 被突然出现在自己身旁的陈耀阳吓了一跳,步青兰停下向童灵雅她们录像,警惕地横移到还在大笑着的洪灵舞身旁,双手紧紧捉住照相机,摇头道:“我沒有拍你照!” “当我是傻瓜吗?”陈耀阳有些阴沉道。 “坏人你想干什么?”见陈耀阳想抹走他丑陋的一面,童灵柔立即跑到步青兰那里,跟她一起保护着照相机。 洪灵舞见势头不妙,也停下大笑,同样站到步青兰身前,保护着照相机。 看到众女一时变得众志成城的样子,陈耀阳很无语,想着侍会偷偷把步青兰引到一个沒有人地方,把照相机里的东西删掉后,再劫色,以弥补被她们取笑的心灵创伤。 然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像是看穿陈耀阳心里龌龊念头似的,步青兰聪明地把数码照相机中的内存卡退了出來,递给洪灵舞保管,然后,把新的内存卡放进照相机中,继续就悠哉游哉地为童灵雅她们录像。 “步青兰你狠!”陈耀阳有点咬牙切齿道。 “多谢夸奖!”步青兰得意地笑道。 第五十八章 我是有妇之夫 玩完过山车后,陈耀阳一众人來到了,一座大摩天轮前。(..info) 看着面前像是比山还要高的摩天轮,沈儿庞小嘴张得贼大,两只小眼睛也睁得贼大,因为她是第一次來到这个游戏园,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摩天轮。 跟沈宠儿一个样子的,还有洪灵舞,因为她也是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摩天轮。虽然觉得这摩天轮转得也太慢了,然而她还是想玩一次。 “耀阳哥哥,我们快点去玩摩天轮!”抱着陈耀阳右手的诸葛玲珑,兴奋地催促道,因为这摩天轮一节坐舱里最多只能坐四人,这样她就可以跟陈耀阳和夕雾,彩叶共坐一节坐舱里,夕雾和彩叶都是机器人,到时一定会很识趣地转过头去,不打扰她跟陈耀阳的。 想到待会在摩天轮坐舱里,跟陈耀阳独处的画面,诸葛玲珑偷偷地看了眼,看着摩天轮发呆的陈耀阳,她就不禁掩嘴偷笑起來了,而且脸蛋也不禁泛红。 站在陈耀阳和诸葛玲珑身后夏冬晴,听到诸葛玲珑想拉陈耀阳去坐摩天轮,她就不禁不悦起來了,因为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诸葛玲珑脑中所想的事情。 嘟起小嘴,夏冬晴在众人看不到的方向,偷偷地拧了一下陈耀阳后腰肉,示意他要跟自己坐摩天轮。 跟陈耀阳一样拉着两个女人的童灵雅,也想跟他坐一次摩天轮,因为陪自己心爱人的坐摩天轮,的确是一件美好、幸福的事情,所以童灵雅也带着幽怨的眼神望向陈耀阳。 站在夏冬晴旁边的步青兰,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戏谑地看了眼陈耀阳,心中嘲笑着他同时,步青兰把目光转回到,还在匀速转动的摩天轮上。 看着看着,步青兰不禁失神起來,双手轻握,而大拇指不禁轻柔地抚摸着,闪闪发亮的钻戒,而思绪也不知道去到那里去了。 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只会给自己带來麻烦摩天轮,陈耀阳轻叹口气,看了眼围着自己的众女,撇撇嘴道:“现在一节坐舱最多只能坐四人,所以我先跟玲珑和彩叶她们先坐,至于小雅,小虫儿和小雯你们三个,待会我再陪你们坐,而小兰,灵舞你们几个就最后,好吗?” 说到里后,陈耀阳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夏冬晴,意思也很明显,就是问夏冬晴的意见。 听到陈耀阳原來有这样的确定,夏冬晴心中的酸味就淡了很多,微笑地轻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陈耀阳。 有意无意地看了眼夏冬晴,童灵雅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脸上,欢笑着回答:“好!” “既然这样,我就先陪玲珑她们去!”陈耀阳歉意地看了眼童灵雅。 陈耀阳的眼神更深层的意思,童灵雅当然知道是什么?所以她微笑地轻摇了摇头,表示她沒有问題。 “为什么要等你们玩完后,我们才能玩!”嘟起小嘴,不悦看了眼陈耀阳,沈宠儿快步走到童灵雅身前,并拉着她走上前:“小雅,我们一起去玩!” “你跟小柔去吧!我有恐高症!”挣脱沈宠儿的手,童灵雅装出一个害怕的样子,轻拍了拍胸口同时,歉意地向沈宠儿笑了笑。 “姐,你怎么时候有恐高症了!”童灵柔在一边上,弱弱地问道。 “有懂什么?”童灵雅转头盯了眼童灵柔。 “小雅不怕,我会保护你的!”沈宠儿下巴微扬,拍胸口保证。 “小雅你就跟她们去玩吧!” 就在童灵雅想用借口搪塞沈宠儿的时候,陈耀阳微笑道:“这个游乐园里的项目,也不是只准玩一次,待会我再陪你玩一次!” “耀阳哥哥,不要说了,开始了!”不悦地看了眼童灵雅,诸葛玲珑猛地转身,像一头牛似的拉着陈耀阳走向,已经停下來的摩天轮。 “我待会再陪你们玩!”陈耀阳歉意地向童灵雅和夏冬晴挥了挥手。 “小雅,走,我们也是去玩!”沈宠儿急不及待地拉着童灵雅走上前,然而,童灵雅却像一座石雕似的,不为所动。 “小虫儿,你跟小柔她们去玩吧!我真的有恐高症!”童灵雅歉意道。 “小绵羊,不是说过,待会再陪你玩吗?你先陪我玩一次!”沈宠儿不悦地看着童灵雅。 脸蛋一红,童灵雅有些恼羞成怒道:“你说什么?我真的有恐高症!” “不用怕,我保护你!”沈宠儿也懒得跟童灵雅废话,直接就拉着她走向摩天轮。 “哎,不要拉,我真的有恐高症!”童灵雅反拉着沈宠儿,不想被她拉走。 “姐,你真的有恐高症,,但不用怕,我沒有!”童灵柔推着童灵雅走上前。 “你什么逻辑!”童灵雅哭笑不得地被强行推进,摩天轮的一节坐舱里。 坐在已经徐徐上升的摩天轮坐舱里,陈耀阳撇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耀阳哥哥,你知道摩天轮传说吗?”还抱着陈耀阳右手臂的诸葛玲珑,杏眼闭起,脸上布满喜悦的笑容,轻靠在陈耀阳肩膀上。 陈耀阳把目光收回來,看了眼对面两座冰雕似的夕雾和彩叶,他哭笑不得地把目光转到诸葛玲珑脸上:“摩天轮也是有传说!” “当然要,想知道吗?”诸葛玲珑还是杏眼紧闭,舒服地靠在陈耀阳肩膀上,根本就不像是來坐摩天轮的。 “说來听听!”无聊得头痛的陈耀阳,把目光转回窗外的景色。 “传说:一起坐摩天轮的恋人,最终都会以分手告终!”杏眼睁开,诸葛玲珑煞有介事地看着陈耀阳。 “是吗?”看着窗外的景色,陈耀阳咧嘴一笑:“幸好我已经结婚了,所以不怕分手!” 说着,陈耀阳转过头,看着还装出一个可爱样的诸葛玲珑,他轻叹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小雅,但她毕竟已经是我的老婆,而且当时逼我结婚的,是你们最敬重的那个女人,所以你不要把仇恨记在小雅头上,也给我一个面子,因为我不想我老婆受到欺负!” “你说到哪里去了!”嘟了一下小嘴,诸葛玲珑继续闭上眼睛,靠在陈耀阳肩膀上。 轻叹口气,陈耀阳把目光转回窗外,轻声道:“曾经,我跟你的心媚姐也在一起坐过摩天轮,可能真的如你刚才所说那样,一起坐摩天轮的恋人,最终都会以分手告终!” “其实你是在逃避!”闭着杏眼的诸葛玲珑,嘟起小嘴:“心媚姐一直都在等你,她这么爱你,只要你把那个女……小雅放下,再跟她负荆请罪,她一定会跟原谅你的!” “有把我曾经交代过你的事情,告诉她吗?”陈耀阳失神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沉默半晌,诸葛玲珑才嘟着小嘴,诚实地说道:“沒有!” “沒有,就快点,我不想欠她更多,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哥哥!”陈耀阳闭上眼睛,轻吸口在高处的清鲜空气。 “难度你一点都不留恋吗?”睁开杏眼,诸葛玲珑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沒有开口说话,还是闭着眼睛,对着窗口吸气呼气。 “小姐,应该到最高处了!”透过窗户,看到远处的一座高塔,与自己特意竖直插在窗边上的短刀重叠,夕雾开口提醒。 闻言,诸葛玲珑不再紧盯着陈耀阳,而是迅速跪坐在软坐上,然后猛地伸出双手捧住他的头,并扭向自己这边。 “你干什……唔!”陈耀阳沒好气看着紧闭着眼睛,脸蛋红红的诸葛玲珑,不过他很快就睁大眼睛,被吓倒了,因为诸葛玲珑之所以捧住他的头,是因为想跟他接吻,如此时,他们两人就吻在一起。 “你搞什么?”陈耀阳很快就反应过來,迅速推开不可理喻的诸葛玲珑,然后擦着嘴上的口水同时,不悦地盯着她。 沒有给陈耀阳多看的机会,诸葛玲珑迅速地抱着他的右手臂,把红红的脸埋在他的手臂上,呢喃道:“传说:一起坐摩天轮的恋人,最终会以分手告终,但当摩天轮达到最高点时,如果与恋人亲吻,就会永远幸福地一直走下去!” “有病吗?我们不是恋人,所以这个传说不会灵现的,而且传说不可信!”陈耀阳沒好气道。 “啾!” 看到诸葛玲珑已经吻到陈耀阳,夕雾一手把窗边上的短刀拔出,然而,她的行为,引起身边的彩叶的不满,不过,看到陈耀阳也沒有多大的生气,彩叶才能沒有当然跟她算账。 夕雾嘴角微扬,露出点不屑的笑意,她当然感觉到彩叶不善的眼神,不过也沒有跟她计较的意思,把目光转回到窗外。 擦完嘴,看着拔刀的夕雾,陈耀阳忽然猛地转过头來,有些紧张地看着诸葛玲珑,试探性问道:“你不会喜欢我吧!” “你说什么?”被陈耀阳的言论吓倒了,诸葛玲珑猛地抬起头,杏眼微微睁大,小嘴微张。 “你这是怎么表情!”陈耀阳沒好气道:“该惊讶的人应该是我吧!” “我只是想陪你跟心媚姐姐在一起,就像小时候一样,无忧无虑地生活而已!”低下头,诸葛玲珑心思杂乱地呢喃道。 “管你怎样想,我只是告诉你,我已经是有妇之夫了,所以你想勾引我要到下辈子了,嘿嘿!”陈耀阳坏笑着伸出右食指,点起诸葛玲珑的下巴,让她有点红的脸蛋,和闪烁着的眼睛正对着自己。 第五十九章 刚才看到什么了? 把诸葛玲珑赶出座舱后,陈耀阳向童灵雅招了招手,随着他一招手,除了童灵雅跑过來,童灵柔和沈爱雯,还有沈宠儿都跑过來了。 徐徐上升的摩天轮里,陈耀阳与童灵雅坐在同一张软椅上,而沈爱雯就坐在他们两人中间,而沈宠儿和童灵柔坐在他们三人对面,而且都把头伸出两边的窗外,哇哇大叫。 “你们叫够沒有!”陈耀阳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两只电灯泡。 “姐,你快点过來看看,不然上升到最高点后,你又恐高了!”童灵柔完全把陈耀阳透明化,一头伸在窗外,而右手就不停地向童灵雅招手,示意她过來跟自己一起看。 “你们跟过來干什么?不是玩了一次吗?”童灵雅不悦地看着捣乱童灵柔和沈宠儿。 “我还沒有玩过瘾!”向童灵雅傻笑了笑,沈宠儿继续伸头出窗外看风景。 “姐,你不是一样玩了两次吗?”还把头伸出窗外的童灵柔不悦道。 “算了!”看到童灵雅无言以对,陈耀阳微笑地向她摇了摇头,化解她的尴尬。 “沒错,小雅你不要跟她们这两个小孩计较了!”沈爱雯老诚地点头道。 “你也是小孩!”陈耀阳拍了一下死都要坐在他,跟童灵雅中间沈爱雯的头。 “我不是小孩,至少我沒有像她们那样!”沈爱雯摸着头,不悦地嘟起小嘴。 “那你为什么也要跟來!”童灵雅微笑地帮沈爱雯抚摸着头。 “我、我……”沈爱雯一时想不到应对的方法,只能不停地向童灵雅说着我字。 “我什么?”童灵雅被沈爱雯可爱的样子逗笑了。 “小雅不要理会她们,我跟你说一个摩天轮传说!”陈耀阳正色道。 “怎么传说!”沈宠儿和童灵柔异口同声道,同时也把头缩回來,坐正,眼睛扑眨扑眨地看着陈耀阳。 愣了一下,陈耀阳撇撇嘴,沒好气道;“你们望过來干什么?继续看风景去!” 两女纹丝不动,两只眼睛还是扑眨扑眨地看着陈耀阳。 “耀阳,是什么传说!”看了眼像是听不到陈耀阳说出传说,就不会转移目光的两女,童灵雅也好奇地看着陈耀阳。 透过右边的窗口,看了眼远处的石塔,陈耀阳知道不能再浪费时间,所以不再命令两只电灯泡转移目光,而是向童灵雅伤心道:“传说:一起坐摩天轮的恋人,最终会以分手告终!” “真的!”童灵雅惊讶道,不过样子看起來更像是慌张。 “一听就是假的!”双手环胸坐着童灵柔,鄙视着陈耀阳。 “你不出声,沒有人会认为你是哑的!”陈耀阳有些恼火道。 看到陈耀阳激动的样子,童灵雅心中突然升起大石慢慢降了一下,不过还是有些紧张地问道;“这个传说真的吗?” “真的!”陈耀阳很干脆地正色道,看到童灵雅再次被吓倒的样子,陈耀阳严肃的脸色上,不禁地露出一丝笑意:“但有一个方法,可以破解这个魔咒!” “怎么方法!”沈宠儿双手轻握放在胸口前,身子前倾,紧张地看着陈耀阳,犹如正在听到陈耀阳讲鬼故事一样。 反了一下白眼,陈耀阳沒有理会沈宠儿,而是笑眯眯地跟童灵雅说道:“这个破解魔咒的方法,就是当摩天轮达到最高点时,如果与恋人亲吻,就会永远幸福地一直走下去,所以小雅,我们接下來要表演儿童不宜的节目了!” “真的吗?”沈宠儿和童灵柔异常同声地问出,此时低下头,露出害羞样的童灵雅的心声。 “再乱插嘴就扔你们两个臭电灯泡下去!”陈耀阳猛地伸手指着窗口同时,恶狠狠地盯着对面,立即双手捂住小嘴的两个女人。 摩天轮下站着的众女。 望着已经上升最高点的那一节座舱,诸葛玲珑嘟着小嘴,露出一丝不悦的神色,不过当她想到,刚才跟陈耀阳热吻那一幕,她脸上的不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害羞和她不知道的甜蜜。 我只是想跟你永远幸福地在一起而已,你不要想歪,不然心媚姐姐一定不会放过我的,诸葛玲珑低下头,双手紧握,身体有点扭拧着,而心中就胡思乱想着。 看到诸葛玲珑这个像是情窦初开的样子,步青兰和夏冬晴都皱起眉头,心中也是胡思乱想着。 好半晌,陈耀阳所坐的那一节坐舱,终于下降到最底点。 由始至终都沒有离开过坐舱的陈耀阳,把脸红红童灵雅送出坐舱后,向急不及待的夏冬晴招了招手,示意她过來。 “小兰,你也快点过來!”还想玩一起的沈宠儿,激动向步青兰招手。 “你这只小灯泡还想玩!”陈耀阳恶狠狠盯着沈宠儿。 “我还沒有玩够,而且小兰不是沒有玩过吗?我要跟她玩一次!”沈宠儿像一只树熊似的,紧紧地抱着窗框。 “你还沒有玩够,就去到别的坐舱去,为什么要坐我这一节里!”陈耀阳沒好气道,然而,步青兰已经不容他再说下去。 径直走到陈耀阳对面坐下后,步青兰并沒有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陈耀阳打招呼,而是转过头去看着窗外,不过,她脸上那一抹戏谑的笑容,出卖了她其实是有心破坏,陈耀阳跟夏冬晴独处的机会。 徐徐上升的一节坐舱里。 “小兰,你想听摩天轮传说吗?”沈宠儿拉了拉旁边的步青兰的衣服,得意洋洋地看着她。 “臭丫头,警告你不要捣乱,不然立即就扔你下去!”凶神恶煞地瞪了眼沈宠儿,陈耀阳脸色一变,向旁边的夏冬晴柔声道:“冬晴,你想听摩天轮传说吗?” “给我说不行吗?”沈宠儿嘟着小嘴,双手环胸,不悦地盯着陈耀阳。 “臭丫头,给我闭上嘴巴!”陈耀阳猛地伸头到沈宠儿面前,装出一个凶神恶煞的样子。 “啊!小兰!”沈宠儿惊叫一声,立即缩进步青兰的后背里。 “耀阳是什么传说!”夏冬晴扯了一下陈耀阳衣服,把他的注意力转到她这边上。 瞪了眼像一个兔子似的缩在步青兰后背里沈宠儿,陈耀阳脸色再次一变,向夏冬晴正色道:“传说:一起坐摩天轮的恋人,最终会以分手告终!” “真的,!”夏冬晴紧张地看着陈耀阳,她的样子就跟当时童灵雅,听到陈耀阳说出同样的一番话时一样:一样天真。 “其实有一个方法可以破解这个……”沈宠儿得意地轻声道,然而看到陈耀阳缓慢地转过头,冰冷地盯着她,沈宠儿就不敢再说下去,并继续往步青兰的后背里缩。 “真的有破解方法吗?”夏冬晴激动地捉住陈耀阳的右手臂。 坐在对面步青兰,也被吸引住了,耳朵竖得尖尖的,而目光却沒有看向陈耀阳,而是看着窗外的美景,因为她跟沈宠儿一样,不敢正视陈耀阳那税利的目光。 “咳咳!” 轻咳两声,陈耀阳凶神恶煞的脸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坏笑:“当然是真的,这个方法就是:当摩天轮达到最高点时,如果与恋人亲吻,就会永远幸福地一直走下去,冬晴你想跟我分手吗?” “你说什么?”夏冬晴含羞地低下头,双手紧拉着陈耀阳的右手。 “为了我们的幸福,所以我们就來一次吧!”陈耀阳虽然这样说,然而已经开始行动了,他双手捧着夏冬晴红润的脸蛋,然后慢慢伸头过去。 “咳咳!” 就在陈耀阳快成事的时候,看着窗外美景的步青兰,轻咳两声。 “有病就去看兽医!”陈耀阳面无表情道,说完,不再理会步青兰,陈耀阳狠狠地吻下夏冬晴,那犹如蜜桃般诱人的小嘴。 “唔……”抵挡不住陈耀阳犹如狂风暴雨般的吻,夏冬晴身体不停地往下移,最后把长条状软椅当床用。 眼角扫到对面两人,竟然旁惹无人的拥抱在一起热吻,步青兰捉住窗框的双手,不禁地用力起來,她轻“哼”一声,银牙轻咬,心道:臭色狼有意气我吗?以为我真的不敢看吗? 而还缩在步青兰后背沈宠儿,却沒有像她妈妈那样胆小,两只小眼睛睁得圆溜溜,一眨不眨地看着对面儿童不宜的画面。 好半晌时间过去。 看到坐舱快降到地面,陈耀阳不再跟夏冬晴热吻,把她拉起來坐正,然后笑眯眯地向,还看着窗外景色的步青兰问道:“小兰,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混蛋!”夏冬晴整理着被弄乱的衣服同时,低下头,伸手用力地拧住陈耀阳的腰肉。 “哼”了一声,步青兰还是看着窗外景色,沒有再开口说话。 “我看到了,你为什么不问我!”已经从步青兰后背爬出的沈宠儿,举着左手道,只是,看到陈耀阳再次凶神恶煞地盯着她,沈宠儿就不禁地惊叫一声,立即犹如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打开已经下到地面的坐舱门,跑出坐舱。 第六十章 你想喝第二种奶? 都坐过一次摩天轮的众女,都羡慕地仰望着一节徐徐上升的坐舱。[..info超多好看小说] 第一次坐摩天轮的洪灵舞坐在窗边,脸上不禁露出天使般的迷人笑容,她看着窗外景色,轻声问对面陈耀阳:“之所以要我独处,是因为想要那张内存卡吗?” “不是!”也看着窗外景色陈耀阳否定道,不过,他是看向右边那个窗户,而洪灵舞是看左边那个窗外,两人就像两个陌生人,巧合地坐在同一坐舱里一样。 “虽然跟你生活的时间不长,但你为人我不会不知道吗?”洪灵舞戏谑道。 “哦,,说出來听听!”陈耀阳转过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洪灵舞。 “算了,说出來只会跟你吵,到时收不住力度,又把你打伤就不好了!”还看着景色的洪灵舞,微笑道。 笑了笑,陈耀阳双手张开靠在软椅背头上,仰着头,轻叹口气,轻声道:“最近局势变得越來越复杂,我想请你出山!” 秀眉微微皱起,洪灵舞慢慢转过头,看着陈耀阳片刻,微笑道:“大哥跟我提起过,你们凤凰帮快倒了,听到这个消失后,我感觉挺好笑的,不过,我是笑他白痴!” “哦,,不是嘲笑我吗?”摆正头,陈耀阳自嘲地笑道。 轻摇了摇头,洪灵舞微笑道:“虽然跟你有很多矛盾,但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很强悍的男人,如你能把我打成重伤!” “当时,如果沒有你干爹的药,我就不会在这里跟你废话了!”陈耀阳自嘲道。 “成王败寇,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沒有借口可言!”洪灵舞轻摇头道。 陈耀阳笑了笑,说道:“那么你为什么笑你大哥白痴,你大哥沒有说错,我们凤凰帮快倒了!” “在我眼中,能打败我的那个男人,是一个不会容易认输的男人,所以我不会相信你所说的!”洪灵舞正色道。 “但事实就是这样,所以我不得不请你这个妖孽娘们帮忙!”陈耀阳苦笑道。 “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如果能不用我远离你的,我都可以帮你!”洪灵舞转过头,继续悠闲地看着窗外景色。 “还信守那条承诺吗?”陈耀阳眉头皱起,左手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软座的背头。 “人无信而不立!”洪灵舞脸上还是那天使般的迷人笑容。 “但我要你帮忙的事,就是要你不用保护我!”陈耀阳苦笑道。 “所以我爱莫能助了!”洪灵舞转过头,向陈耀阳做出一个无能为力的样子,然后转回头,继续观赏窗外的景色。 “我把摩诃和天雨剑还给你,这样行吗?”陈耀阳屁股像是擦了油似的:“刷”地一下,就由软椅的中间滑到一端上,双手轻握,身体前倾,向正对面洪灵舞露出最迷人笑容。 瞄了眼陈耀阳,洪灵舞笑道:“可以,但我答应过干爹,就算你把两把剑还给我,我都要保你安全!” “又是这个糟老头!”陈耀阳轻骂道,不过,看到洪灵舞露出來的不悦神色,陈耀阳脸色的怒气瞬间消失,轻咳两声,再次露出可能踩上两脚,都不会变形的迷人笑脸,好奇地问道:“你会保我多长时间安全!” “不知道!”洪灵舞不禁地露出一丝迷茫。 “你不会保我一辈子吧!!”陈耀阳笑眯眯道,说话的同时,带有很强侵落性的目光,犹如扫描器一样,上下左右扫描着洪灵舞的身体。 “再乱看,就挖了你的眼睛出來!”还看着景色的洪灵舞冷声道。 傻笑了两声,陈耀阳脸色一正,说道:“你跟你干爹的承诺,我可以帮你取消,这样你可以帮我吧!!” “考虑一下!”洪灵舞转过头,天使的样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那副魔鬼的样子,冷冰冰的,看來是为陈耀阳刚才,唐突佳人的举动而不满。 “有什么考虑的,就当你应承了!”陈耀阳耍流氓地向洪灵舞摆了摆手,忽然脸色一正,有些凝重地说道:“还有一件麻烦事要你帮忙!” 秀眉皱了皱,洪灵舞点头道:“说吧!” 猛地伸到手到洪灵舞面前,陈耀阳那副正经的样子消失了,随之而上是猥琐的笑容:“可以把内存卡还给我吗?” “这样事,我也沒能为力!”戏谑地看了眼陈耀阳,洪灵舞慢慢走出,已经下降到地面的坐舱。 “你怎么会沒能为力呢?快点把内存卡给我,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紧跟着洪灵舞的陈耀阳,知道洪灵舞不吃软的,所以就來硬的,装出一个恶狠狠样子,在她耳边冷声道。 “难道你还认为,以你现在这个样子,还可以奈何到我吗?”洪灵舞戏谑地看了眼陈耀阳。 “不要忘记你是一个女人!”陈耀阳猥琐地要挟道:“到你洗澡的时候,少心有人偷窥了,嘿嘿!” “我无所谓,只是怕那个偷窥贼,到时什么都沒有看到,就永远都看不到东西了!”洪灵舞不屑道。 “那就让大家拭目以待了!”陈耀阳在洪灵舞耳边坏笑道,话到最后,还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到她的耳朵里。 “流氓,敢戏弄我!”洪灵舞猛地转过身,脸色冰冷,目光锐利,然而,当她转身的那一刻,陈耀阳脚下像是装了火箭似的:“刷”的一下,就溜到众女那里寻求保护。 “哼”了一声,洪灵舞锐利地盯了眼,向她嬉皮笑脸的陈耀阳同时,得意地掏出口袋中的内存卡,向他摇了摇。 撇撇嘴,陈耀阳的得意消失了,也不再挑衅洪灵舞,向众女问道:“接下來,你们想玩什么?” “回旋木马……” “碰碰车……” “进鬼屋……” 众女争先恐后地抢着回答。 “既然这样,就逐一玩一遍吧!”陈耀阳笑道,随着他的话声刚落,众女欢呼起來。 一整天的时间,在众人欢乐中很快就结束了。 把步青兰赶进一辆黑色商务车的驾驶座上,陈耀阳微笑道:“你今天已经很累了,快点回家休息吧!” “你又去凤凰阁吗?”步青兰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不置可否,沒好气道:“我只是办正经事,不要整天都胡思乱想好不好!” “你说什么傻话!”步青兰激动道,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坐在后排座上的童灵雅。 “我沒有说什么傻话,只是你这么激动干嘛?”看了眼一脸微笑的童灵雅,陈耀阳戏谑地看着步青兰。 “你、你臭色狼!”让步青兰想不到的是,陈耀阳会这么大胆地在他老婆面前,调戏她,所以步青兰有些口吃,和语无伦次起來。 “不要说了,不然你说多错多,开车走吧!”陈耀阳脸上的笑容很灿烂,亲昵地拍了拍步青兰,然后示意她可以开车走。 “我都不知道你说什么?”步青兰不敢看陈耀阳或童灵雅,只能有些慌张地快速把车打着火,然后一支箭似地离开。 “小绵羊,快点把事办完,回來玩超级飞行棋!”沈宠儿神奇地从副驾驶座上,爬到童灵雅大腿上,然后伸头到车窗外,向陈耀阳挥手。 “我会的!”陈耀阳微笑挥了挥手,然后把目光转到另外一辆黑色商务车上,同样向车里的众女挥了挥手。 “耀阳哥哥,快点回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诸葛玲珑,爬到负责做司机的夕雾那里,向陈耀阳挥手。 而坐在后排座上的夏冬晴,也向陈耀阳挥手,不过她是嘟着小嘴的。 而坐在夏冬晴旁边的洪灵舞,也同样向陈耀阳挥手,不过她手上是拿着一张内存卡,而且俏脸上布满了戏谑的笑容。 撇撇嘴,陈耀阳带着彩叶走进他的新白色宝马里,然后风驰电掣來到凤凰阁里。 现在的时间,只是傍晚六左右而已,所以凤凰阁的人流量还沒有到最高峰,不过也不会少到那里去,如陈耀阳带着彩叶一路走來,直到來到三楼幽静的小酒吧里,耀哥、龙哥等声音不绝于耳。 “耀哥,请问你要喝什么?”一个女侍应生站在,已经坐在二楼一个卡座上的陈耀阳面前,她身体微倾,目光微微低下,不敢与传说中的恶魔对视,尽管此时的恶魔是闭上眼睛。 “牛奶吧!以后我过來,都不用问我喝什么?直接拿一杯牛奶过來就可以了,彩叶你要喝什么?”陈耀阳闭着眼睛,揉着额头,问对面的彩叶。 “我不用了!”彩叶侧着身体,看着一楼下的众人。 “耀哥,我明白了,如果你沒有其它吩咐我就先离开了!”女侍应生轻声道,看到陈耀阳点头,女侍应生立即匆忙地跑下楼去了。 好半晌过去。 “耀哥,你的牛奶!”一个穿着一件黑色抹胸短连衣裙,头斜带着一顶小黑色圆形帽子的女子,拿着一杯牛奶來到陈耀阳面前。 睁开眼睛,看到來人原來是黄姑娘,陈耀阳疲惫的神色瞬间消失了,坏笑道:“你手上的是什么?” 看到陈耀阳两只眼睛只盯着自己的胸部,黄姑娘知道他一定又想着下流的事情去,白了他一眼,然后坐在他身边,有意无意地看了眼对面的彩叶,看到她并沒有看过來,黄姑娘才含羞地回答陈耀阳的问道:“是牛奶,难道耀哥,你想喝第二种奶!” “我想你们五个中,就只有小紫可以满足到我,而你的就……”看了眼黄姑娘的胸部,陈耀阳造作地摇头叹气起來。 第六十一章 花枝招展 看到陈耀阳失望的表情,黄姑娘就不悦起來了。 把牛奶放下,黄姑娘抱着陈耀阳的左手臂坐下,脸红红地为自己辩护起來:“我的虽然比不上小紫的,但也比小青她们的要大,而且小紫也不能满足你,因为她也沒有奶!” “是吗?”陈耀阳坏笑道:“但我觉得她有,所以我决定今晚要验证一下!” “耀哥,你不是有了我吗?为什么还要这么花心!”黄姑娘吃醋了,摇了摇陈耀阳的右手臂,不悦地看着他。 “男人不花心,就不是男人了!”陈耀阳坏笑地捏了一下黄姑娘的小鼻子。 “耀哥,你在我心中不是花心的男人,不要让我失望好吗?”黄姑娘紧紧地抱着陈耀阳右手臂,把头轻靠在他的肩膀上,黄姑娘知道凭她这个弱小的女人,是不可能动摇陈耀阳这个强悍的男人的决定,所以只有希望上天不要对她这么可怜。 “其实我很讨厌欠女人债!”看了眼黄姑娘,陈耀阳忽然轻声道。 “嗯,!”黄姑娘慢慢抬起头,杏眼微微圆睁着,有些疑惑又有些兴奋地看着陈耀阳,不过,陈耀阳沒有向她多解释,很快就转到另外一话題上。 “小紫带你去见,你的雯姐沒有!”陈耀阳轻声问道。 “嗯!”黄姑娘点了点头,脸上那些高兴的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伤感,她轻轻地把头靠回在陈耀阳肩膀上,感觉心中庞大的伤感,都可以由这个强悍的男人帮她承担。 “我也不想在这件事再多解释,只是希望你不要太恨我,因为我真的很怕你这种聪明女人记恨!”陈耀阳拿起杯上的那杯牛奶,看着楼下的事物,轻喝了口牛奶。 “耀哥,说实话,我真的恨你的!” 黄姑娘用力地抱着陈耀阳的右手臂,杏眼闭上,伤感的神色还是布满脸上:“但我知道你也不想逼雯姐的,所以我沒有太恨你,也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待我,这样我就不会恨你了,我这样说,不是要挟你,我只是觉得用这种办法,才能使你感觉我对你沒有危险!” “人之常情,我明白的!”再喝了口牛奶,把杯子放下,陈耀阳轻柔地把被黄姑娘抱着手抽出,然后在她错愕的眼神下,轻柔地把她抱住怀里。 “我知道你伤心,如果沒有哭够,就哭出來吧!这样可以使你的心舒服一点!”把黄姑娘头上装饰用的小帽子拿下,陈耀阳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呆呆地看着陈耀阳柔和的目光,黄姑娘杏眼开始泪水涌动,沒到半晌,她真的在陈耀阳怀里伤心了轻声哭泣,她双手紧捉住陈耀阳的衣服,把脸埋在他怀里,低声哭道:“你为什么要逼她,如果不逼她,她就不用死了……” “对不起!”陈耀阳紧紧地抱着黄姑娘,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秀发。 黄姑娘的身体犹如触电般,不禁地颤抖了一下,她埋怨的哭诉慢慢停了下來,双手也不再紧捉住陈耀阳的衣服,而是慢慢滑到他的虎背上,并紧紧地抱着他,然后伤心地大哭起來。 幽静的小酒吧里。虽然此时还沒有到人流量最高峰的时候,然而还是有不少人在,所以这些人听到有女人的哭声,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到陈耀阳所在的卡座上,而且议论纷纷起來。 也就在此时,小紫带着她的三个姐妹,匆匆忙忙地來到小酒吧门口。 她们也是第一时间听到陈耀阳來到这里,才赶过來的,不过她们听到陈耀阳來这里的消息时,不是跟黄姑娘在一起,而且比黄姑娘迟一步才知道陈耀阳來,所以当她们听到黄姑娘伤心的哭声,都以为陈耀阳过來这里的目的,又是强逼黄姑娘,做她不愿意的事情。 四女互相对望一下后,都点了点头,一起快步走向陈耀阳,去解救她们认为又被陈耀阳欺负的黄姑娘。 “主人,四色凤凰跑过來了!”彩叶低声提醒。 看了眼正在上二楼楼梯的四色凤凰,陈耀阳轻声道:“随她们便吧!” 黄姑娘虽然一直都在哭,然而还是分出心來听陈耀阳跟彩叶的话,所以听到她的姐妹过來,她立即停止哭泣,抬起头,慌忙地擦着脸上的泪水。 “害羞吗?”陈耀阳戏谑看着黄姑娘,不过,知道她是那种脸皮薄的女人,所以陈耀阳还是慢慢放开她,好让她不被小紫她们看到她的丑态。 “我只是不想让她们多想而已!”黄姑娘低下头,用手擦眼泪,呢喃道。 “是吗?”戏谑地看了眼黄姑娘,陈耀阳把目光转到,已经走到他面前四色凤凰中的小紫身上,笑眯眯问道:“妈妈桑,又介绍你的姐妹给我吗?” 看了眼低下头的黄姑娘,穿着一件紫色抹胸短连衣裙的小紫,立即把目光转到陈耀阳脸上,哀求道:“耀哥,请你原谅黄姑娘好吗?她只是一时糊涂而已!” “耀哥,请你原谅黄姑娘!”其余的三色凤凰异口同声地哀求道。 看着四女片刻,陈耀阳忽然笑眯眯地问身旁的黄姑娘:“黄姑娘你说,我该原谅你吗?” 再擦了一下泪眼,黄姑娘抬起头,白了陈耀阳一眼,就哭笑不得地看着关心自己的四个姐妹:“你们都误会了,我沒有什么一时糊涂,我只是……” 说着,黄姑娘转头,调皮地向陈耀阳伸了一下小舌头,然后向四个姐妹继续解释:“刚才耀哥说了一个感人的故事给我听,我被感动了,所以就哭了出來!”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黄姑娘在撤谎,不过既然黄姑娘现在沒有事情,众女都沒有再多问,同时都放下心头大石,然而,她们很快就变得拘束不安起來。 陈耀阳拿起面前那杯牛奶,不过沒有急着喝,而是微笑地欣赏着都低下头,站在自己面前四女。 今天四女打扮得花枝招蓼,准确的说,应该每一天五色凤凰都会打扮得花枝招展,因为她们就是凤凰阁的门面。 小紫今天穿着一件,跟黄姑娘一样款式的抹胸短连衣裙,不过她的是紫色,还有穿着一对白色不露趾的高跟鞋,白色水滴空心状的耳环,头发盘起,打扮虽然时常,然而还是掩盖不掉,她的青春可爱气息。 而站在小紫左手边是小青。 小青今天穿着一件银紫色的丝质小衬衫,不过衬衫不是全件都银紫色,衣领和两边钮扣位置是黑带状,而且腹部有一只大黑色蝴蝶结,而在衬衫里是一件淡绿色蕾丝衣服,下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短裙,淡咖啡色的头发随得盘起,职业性打扮中显露出随意。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吸引陈耀阳的东西,吸引到陈耀阳眼球的是小青胸口中,那一个金铜色吊坠,与其说是吊坠,不如说是戒指,戒指由一条银链吊着,戒身是镂空的,而在镂空的位置上,有的镶有闪闪发亮的钻石,显示着这枚戒指非同一般。 这只戒指,陈耀阳知道不是小青的装饰品那么简单,因为他每一次看到小青,都看到这只戒指,说明这戒指是小青的随身之物。 而站在小紫右手边是小红。 小红给陈耀阳的感觉,是五女中最成熟的那个女人,因为小红有种与生俱來的妩媚,媚眼每眨一下,都像是能散发了一丝的性感的魅力,魅惑着众生一样。 今天小红穿着一件红色及膝长裙,左手绑着一条红色的丝巾,右手跟黄姑娘一样,带着一个由红色串着的玉葫芦,不过她的是红色,而黄姑娘的是黄色。 而站在小红旁边的是小白。 小白给陈耀阳的感觉,跟小紫给他的感觉一样,青春可爱。 今天小白的打扮是众女中最随意那个,穿着一件黄色吊带及腰修身短裙,紫色大蝴蝶图案的竖领白色长袖衫,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背后。 此时,小白正嘟着小嘴,低着头,看着两只手在打架。 陈耀阳被小白的可爱模样逗笑了,笑着慢慢喝了口牛奶。 一直都留意陈耀阳一举一动的小红,当然看到陈耀阳突然微笑的原因,所以她轻轻地碰了碰神经大条的小白,提醒她不要开小差。 “怎么了?!”完全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的小白,疑惑地轻声问小红。 小红沒有出声回答小白,只是沒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抿了抿嘴,陈耀阳拿着圆筒状玻璃杯的手,向对面摆了摆,向众女说道:“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坐一下吧!” 众女不约而同地转头看了眼,还看着一楼景物的彩叶,她们心中的恐惧感立即升温了,她们当然沒有忘记过,彩叶不讲人情的一面,所以众女都很怕她,从而愣站在这里,就是不坐下,而且一张软座哪里够她们五个人一起坐。 “怎么,不给面子吗?”陈耀阳皮笑肉不笑道。 “不是!”众女慌张地异口同声道。 小紫因为跟陈耀阳比较熟,所以鼓起勇气,先坐在彩叶的旁边。 看到小紫坐下,小青也立马坐在她的旁边,紧跟着是小红。 看到小红比自己先坐下,小白就傻眼了,因为小红坐下后,长条状的软坐就沒有多余的穴位给她坐下,不过,在小紫与彩叶中间,还有一分米左右长的空位,只要她够胆坐,就可以把只坐半边屁股的小红逼出软座了。 第六十二章 争风吃醋 看到小白站也不是,坐也不坐的样子,陈耀阳再次被逗笑了。 “你们干什么?给我一点位置!”小白偷偷地看了眼陈耀阳,立即轻声催促小红她们坐进一点。 “沒有位置了!”小红不好意思地向小白笑了笑。 “沒有位置也给我一点,不然我坐你大腿!”小白不悦地轻声道。 “沒位置就坐我这边,我这里空得很!”陈耀阳左手晾在软椅背头上,向左边撇了撇头,示意小白坐过來。 “耀哥,我们这里也有位置!”向陈耀阳傻笑了笑,小白猛地转过头,向小红轻声催促道:“小红快点坐里面一点,我求你了!” “你看不到我也是只坐半边屁股吗?”小红轻声不悦道。 “耀哥,我坐过來吧!!”看到陈耀阳皱起眉头,小紫“刷”地一下站起身。 “小紫,不要嘛!”偷偷看了眼与自己近在咫尺的彩叶,小青紧拉住小紫的手,脸色有些发苦。 “白桃花是吧!,我要你过來坐!”沒有理会小紫,陈耀阳脸色平静地看着小白。 “笨妞,快点过去!”小红轻声跟小白说道,然后激动地推了她一下。 “但……”看了眼小红,小白身体哆嗦着偷偷望向陈耀阳,看到他只盯着自己,小白就更害怕起來了。 “耀哥,还是让我坐过來好吗?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小紫微笑道,说着,慢慢走向陈耀阳那边去。 “我只数三声!”一样沒有理会小紫,陈耀阳只紧盯着小白说道;“三……” “耀哥,我不要生气!”黄姑娘也坐不住了,紧捉住陈耀阳右手臂同时,盯着还傻站在那里的小白,并向陈耀阳那边呶呶嘴,示意她快点坐过去。 “小白,快点!”已经走到小白旁边的小紫,知道陈耀阳一定要小白坐过去,所以轻声催促道。 “二……”陈耀阳还在数数中。 “你这个笨妞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小红也坐不住了:“刷”地站起身,推着有点傻愕的小白到陈耀阳面前。 “快点,想死吗?”小紫轻拍了一下像一块木头的小白的屁股。 可能也因为小红的这一巴掌,所以小白被拍醒了,眼睛睁大一下,旋即跑到陈耀阳左手边坐下。 “很怕我吗?”陈耀阳轻声问道,不过,他沒有看着坐在旁边的小白说话,而是脸色平静地看着都站起身的小红和小紫,还有小青。 “不是!”小紫摆手干笑道,而小红和小青也是一样。 “同一句话,我最讨厌就是重复又重复的说,但如果面对的是一个美女,我会多给她一次机会!”缓慢地转过头,看着卷缩在一端上小白,陈耀阳脸色慢慢变得阴沉:“再问你一次,很怕我吗?” “不怕,不怕……”小白这次很清醒,所以听到陈耀阳的问话,她慌张地猛摆手和摇头。 笑了笑,陈耀阳猛地伸头到小白面前,有些咬牙切齿道:“不怕你为什么这么久坐过來!” 小白犹如一个遇到怪叔叔的可怜小女孩一样,双手紧握着拳头,并在一起放在胸前,哭丧着脸道:“我怕……” 说了两个字后,小白立即反应过來,知道自己说错话,所以她又慌张地猛摇头:“我不怕,我不怕……” “真的不怕,!”陈耀阳伸出双手,犹如夹面包一样,双掌“啪”的一声,夹住小白的脸蛋,然后坏笑着慢慢向内面合,使得小白圆睁着眼,嘟起喇叭嘴。 “我真的不怕!”小白用她被陈耀阳双掌弄出來的喇叭嘴,一张一合地说道。 陈耀阳被小白这可爱的一面逗笑了,脸上的阴霾消失,随之而上的是灿烂的笑容。 “耀哥,请原谅小白,小白平时都是比较迟钝的,所以她才慢慢走过來!”由于陈耀阳是背对自己,因而黄姑娘是看不到陈耀阳此时的表情,以为他是在惩罚小白,所以才傻傻地为小白求请。(..info) 而还站着的小紫,一开始也是跟黄姑娘一样,然而看到陈耀阳脸上的笑容后,她知道陈耀阳只不过是跟小白闹着玩。 偷偷地松了口气后,小紫轻声跟小红和小青说道:“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吗?耀哥其实是一个平易近人的人,他只不过是跟小白闹着玩,我们坐下吧!不然耀哥來真的了!” 说着,小紫先坐了下來,然后一左一右地拉着脸露紧张的小青,和脸露疑惑的小红坐下。 “当我是聋的吗?”松开小白的脸,陈耀阳猛地转过头,装出一个恶狠狠的样子,紧盯着小紫。 小紫知道陈耀阳只不过是装生气的,所以她沒有害怕,而是赞扬道:“耀哥,你的听觉真的利害!” “不是我的听觉利害,而是你特意说得大声而已!”戏谑地看了眼小紫,陈耀阳拿起那杯已经不多的牛奶,仰头一口喝尽。 “我哪里有大声说话!”小紫嘟着小嘴道。 “有,还沒有,这个问題先不要讨论!”陈耀阳把空杯子递给小紫同时,色.眯眯地看着她的两座处女峰:“奶沒有了,你这么多,挤一杯给我!” “挤你个头,我只能帮你去倒一杯!”小紫一把夺过陈耀阳手中杯子,瞪了他一眼,然后在众女惊愕的眼神下,走出卡座去帮陈耀阳装牛奶。 “喂,记住,我要左边的!”陈耀阳举起左手,向小紫大叫。 “两边都沒有,臭色狼!”小紫转过头,瞪了眼陈耀阳。 “你们看着吧!待会她一定挤一杯热奶过來的!”陈耀阳坏笑着向小青和小红说道。 小青和小红都无言以对,只是干笑着点了点头,然而她们内心中却惊讶着,小紫敢骂陈耀阳的画面。 看到陈耀阳坏笑的样子,黄姑娘笑骂道:“都说小紫也不会有的!” “你妒嫉吗?”陈耀阳色.眯眯地看着黄姑娘胸部。 “我哪有妒嫉,!”黄姑娘不悦地轻拍了一下陈耀阳。 “耀哥,你们谈什么了!”小红微笑地问道。 问出这句话之前,小红的心是十上八下着,因为她看到小紫敢骂陈耀阳,而黄姑娘又敢拍陈耀阳,而且这两者口中,都经常说陈耀阳是一个非常幽默,和平易近人的人,并不是传说中那样,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所以小红才敢问陈耀阳问題,向他示好。 而陈耀阳接下來的答复,使得小红非常庆幸自己,敢踏出第一步。 “刚才黄姑娘说她自己的有这么大!”双手在胸前做着大西瓜的动作,陈耀阳坏笑道:“都沒有奶,你们四个人也一定沒有,但我不相信,我觉得至少小紫的应该有,只要她待会拿來的奶是热的,就证明我所猜测的是对!” “我哪里有这样做!”黄姑娘不悦地轻拍了陈耀阳一下。 “好啊!黄姑娘你竟然在我们不在的时候,说我们坏话,!”小红装出一个生气的样子,双手叉着腰,瞪着黄姑娘。 其实,小红心里却乐开了花,因为陈耀阳真的像一个平易近人的人。虽然好色,猥琐一点,然而这是一件好事,因为如果陈耀阳不好色,她也不知道自己如何,跟这个掌管着她们命子的强悍男人交往。 “我哪里有说你们坏话,都是他说的!”黄姑娘指了一下陈耀阳,把所有麻烦都推到他身上。 “刚才哪个人说自己的奶,除了小紫的,就是最大了!”陈耀阳笑眯眯问道。 “耀哥,她真的这样说的吗?”小红指着黄姑娘,向陈耀阳问道。 “我很少撤谎!”陈耀阳一本正经道。 “你现在就撤谎了,还说自己不撤谎!”黄姑娘不悦地拍了一下陈耀阳。 “沒有听清楚的吗?我说很少撤谎,不是沒有撤谎,而且刚才的话,我以人格保证,绝对沒有撤谎!”陈耀阳造作地拍胸口道。 “黄姑娘你的真的很大吗?”小红媚眼眯起,像一个扫描器一样,扫描着黄姑娘的胸部。 “我沒有说我的最大!”黄姑娘双手环胸,不让小红充满侵落性的目光扫看。 坐在一边上,还有些惊魂未定的小白和小青,都惊奇地看着小红和黄姑娘。 听到黄姑娘的话,小红再次双手叉腰,挺胸收腹,生气道:“听你的话,是说你的比小紫的少一点,就比我们的大吗?” 如果是平时,黄姑娘一定会选择退让,然而今天陈耀阳这个准男友在场,如果在他面前承认自己的比别人的小,不是很沒有面子吗?所以黄姑娘也挺胸收腹,不置可否道:“难道你认为自己的,比我的大吗?” 看到平时内敛的黄姑娘,竟然也有争强好胜一面,小红错愕了一下,不过看到黄姑娘身边的陈耀阳,她知道怎么事了。 臭丫头,不会是想讨他欢喜吧!,那就看到底谁的大的,小红媚眼微眯,盯了一眼黄姑娘,然后把目光转到陈耀阳脸上,媚笑道:“耀哥,你是男人,你觉得我们哪一个的大!” “这个就很难判定了!”陈耀阳装出一个为难的表情。 “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男朋友,还有刚才你跟我说过什么?”黄姑娘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声音,不悦地跟陈耀阳说道。 秀眉微微皱起,小红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的神色,轻“哼”一声,戏谑道:“黄姑娘你不会想左右耀哥的决定吧!” 第六十三章 争风吃醋2 走去帮陈耀阳倒牛奶的小紫,真的如陈耀阳的所说那样,拿着一杯热牛奶过來。 把牛奶放在陈耀阳面前的桌上后,小紫在众女错愕的眼神下坐下,看了眼众女,小紫疑惑地微笑问道:“你们看着我干什么?还是小红你跟黄姑娘吵什么了!” “黄姑娘我沒有说错吧!”陈耀阳拿起热牛奶,向有些错愕的黄姑娘提了提,然后眉头皱起,像是喝毒药一样,在众女面前轻抿了口牛奶,抿了抿嘴巴,陈耀阳把牛奶放在桌上,然后向小紫竖起大拇指。 秀眉挑了挑,小紫很不明白陈耀阳为什么要向自己竖大拇指,不过还是脸带微笑地问道:“很好喝吗?” 众人沉默了好半晌,沒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小紫。 “怎么了?”小紫疑惑地看着众女。 “噗哧”一声,众女都掩嘴笑了起來,她们虽然知道小紫一定不会,如陈耀阳所说那样,挤一杯奶给他喝,不过看到小紫傻傻的配合陈耀阳演戏,就感到好笑了。 “你们笑怎么!”小紫秀眉微微皱起,微笑地问道。 “她们笑你太伟大了,能解救我这个快要渴死的人!”陈耀阳头仰起,一手轻拧住脖子,装出一个口渴的样子。 看到陈耀阳造作的样子,众女笑得更更开心起來,小青和小白也不再顾着仪态,跟黄姑娘和小红一样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你们到底什么了!”小紫还是那副懵然不知的样子,秀眉微微皱起,脸带着淡淡的笑容,在东看西望着。 “笑得这么开心,要不要喝一口!”陈耀阳把那杯牛奶,递到黄姑娘的面前。 黄姑娘沒有出声否定,只是一手抱着肚子,笑着向陈耀阳摇了摇头,并摆了摆另外那一只手。 “小白你要不要,可能喝了一口就有小紫的那样大了!”陈耀阳转过头,把牛奶递到小白面前。(..info好看的小说) “耀哥,你不要逗我笑了!”小白笑得像是快要生子似的,同样一手抱着肚子,向陈耀阳摇了摇头 “我哪里逗你们笑,逗你们笑的是小紫!”陈耀阳装出一个沒好气的样子,然后继续喝毒药一样,眉头皱起,喝了口牛奶。 “耀哥,你一定在我不在的时候说我坏话了!”小紫不悦道。 看到四个姐妹一看到自己回來,就笑得像是上辈子沒有笑过,今辈子一次笑个够的样子,小紫不用多想,都知道陈耀阳在她不在的时候,说她的不是了。 所以,不悦盯了眼陈耀阳,小紫把目光转到小青身上,轻声问道;“小青,耀哥到底说我什么了坏话了,你不要怕,说出來吧!耀哥,不会生气的!” “不要问我,问小红了!”小青跟小白一个样子,笑得像是要生子一样,苦脸多过笑脸,她笑着向小紫摇了摇头,伸手指着小紫另外一边上的小红。 “你们都吃饭沒有!”陈耀阳不再装模作样地轻喝了口牛奶,轻声问道。 “如果不是你过來,我们早了就吃饭了!”小紫不悦道,当然,她的不悦的是,陈耀阳的恶意中伤她。虽然不知道陈耀阳到底跟她的姐妹说了什么? “既然这样,我就请大家吃饭好吗?”陈耀阳微笑地扫视着众女。 “去哪里吃!”小紫杏眼微眯,机灵地盯着陈耀阳,她觉得报被陈耀阳戏弄的仇,机会來了,觉得只要把陈耀阳骗到,附近那间新开张的大酒店里,然后狠狠地敲他一批,她心中淡淡的怒火就会消失。 然而,陈耀阳这个衣着光鲜,实质是穷困潦倒的人,又有多少钱给她敲诈。 所以,陈耀阳听到听到小紫的问后,眉头皱了皱,淡淡地说道:“凤凰阁里沒有吃饭的地方吗?就在这里吃可以了!” “耀哥,你也太逊了,为什么不去其它的地方吃!”小紫不悦道,然而脸上那一抹算计的神色毫不掩盖。 陈耀阳之所以大方请众女吃饭,当然是因为他在这里吃饭不用钱,所以听到小紫想要他出去请吃饭,陈耀阳当然摆了摆手,编出一个借口:“在这里吃饭吧!待会我还有事情要去做,时间有点紧,不要再走來走去!” 看到对面的小紫还想跟陈耀阳说话,黄姑娘觉得有义务制止小紫,因为她看出小紫,死缠烂打着陈耀阳,一定有坏想头。 现在陈耀阳已经是她的男友,黄姑娘觉得自己有必要,帮陈耀阳解决麻烦,尽管这个麻烦是她的好姐妹的弄出來的,所以她不悦地制止小紫再次说话:“在这里吃饭不好吗?小紫你到底打什么坏主意!” “黄姑娘我们出去吃饭不好吗?”小紫完全把陈耀阳透明化,说话的同时,不停地向黄姑娘打眼色。 像是沒有看到小紫眨眼似的,黄姑娘淡淡地说道:“我觉得在这里吃饭最好,而且耀哥都说他待会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难道你想耀哥不能准时去做事吗?” “黄姑娘你干什么了,耀哥,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难道你不清楚吗?你不用怕他的!”小紫不悦道。 “安静!”陈耀阳双手伸上前,然后慢慢往下压,使正在争吵着的两女安静,看了眼黄姑娘和小紫,陈耀阳沒好气道:“你们到争吵我不阻你们,但不要挡我透明就可以吗?” “噗嗤”的一声,刚停止笑意的小红,再次被陈耀阳逗笑了,而她的突然笑声也吸引到众人的目光。 看到众人看着自己,小红立即收起笑容,轻咳两声,沒事人一样说道:“我赞同黄姑娘的说法,我们就上四楼吃饭吧!!” 凤凰阁四楼有一半是客房,而剩下的一半就是餐馆,而这一层楼有一个可爱的名字:猪栏,因为只要你吃饱了,就即时有地方给你睡,你睡醒了,也即时有东西给你吃,跟养猪沒有多大的分别。 此时,听从小红最后的决定,众人來到四楼一个包间里吃饭。 “认识他吗?如果认识就快点了!”小红把众人点好的菜单,交给一个三四十岁,应该是这饭馆的负责人的女人,然而向她指了一下坐在自己旁边的陈耀阳。 穿着黑色制服的女人,当然认识陈耀阳,然而就算不认识陈耀阳,她也认识凤凰阁的招牌,五色凤凰,所以就算沒有小红的提醒,她也会催促厨师优先把菜肴做好。 看了眼一脸人畜无害微笑的陈耀阳,穿着制服的女人不禁地吞了一下唾沫,恭敬地向小红点头道:“我会的,如果沒有其它吩咐,我先出去了!” 看到小红摆手,制服女人向众人点了点头,就快速走出包厢。 看到碍眼的人消失,小红向陈耀阳笑道:“耀哥,你还沒有回答我的问題!” 坐在小红右手边,黄姑娘左手边,也就是两女中间的陈耀阳,眉头皱了皱,疑惑地问道:“怎么问題!” “耀哥,你又装糊涂了,这里!”妩媚地向陈耀阳抛了一个媚眼,小红用纤纤玉指,指了一下自己胸部。 “哦!”陈耀阳装出一个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又装出一个为难的样子,伸头到小红耳边,坏笑道:“你都沒有给我看过,我怎样知道你的比黄姑娘的大!” “耀哥,你真坏!”小红娇羞地拍了一下陈耀阳,忽然,她脸色一变,惊讶地看了眼黄姑娘,然后学陈耀阳刚才跟她说话一样,伸头到他耳边,不可置信地问道:“你看到过黄姑娘的!” “难道她沒有告诉你们前几天的事情!”陈耀阳继续跟小红说悄悄话。 看了眼脸露出不悦神色的黄姑娘,小红脸上露出一抹坏笑,心道:臭丫头,原來早了失身了,还敢骗我们沒有跟耀哥上床。 坐在陈耀阳对面的彩叶,扫视一眼围坐在陈耀阳身旁五女,然后继续把玩着手中的杯子。 而坐在小红左手边的小紫,脸上也带着淡淡的不悦,因为她是想跟陈耀阳坐在一起的,只是被小红和黄姑娘两人捷足先登。 其实,这样的结果是大出小紫意料的,因为小紫觉得小红应该还会怕陈耀阳,从而不敢跟陈耀阳坐的太近,所以她才放慢脚,也因为是这样,才使她不能坐在陈耀阳身边。 而坐在黄姑娘右手边的小白,双手支在饭桌上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小红勾引陈耀阳。 五色凤凰中,小白最佩服的就是黄姑娘,因为黄姑娘能得到,她最最佩服的雯姐的倚重,而在她眼中紧次于黄姑娘的姐妹,不是经常帮她们摆平麻烦的小青,而是小红,因为小红魅惑男人的本事最利害,也经常得到雯姐的赞扬。 小白自认自己的脑袋有点笨,所以觉得不能成为第二个黄姑娘,不过她觉得只要自己肯努力,应该可以成为第二个小红,因此,她经常模仿小红的一举一动,以学到小红的那种,勾引男人的利害本事。 此时,看到小红竟然敢勾引杀神一般的男人,小白心中非常惊讶的同时,还有大大佩服。 而坐在小白旁边的小青,并沒有像她一条筋的想事情。 小青杏眼微微眯起,扫视着黄姑娘,小红和小紫三女,她心中除了惊讶之外,还有怒火,因为她沒有忘本,沒有忘记那个对她们恩重如山,现在还生死未卜的女人。 难道你们都忘记这个男人,在雯姐心目中是如何利害的存在的吗?看來你们都被他魅惑到了,笨女人,小青双手紧握着杯子,心中暗骂着三女。 第六十四章 争风吃醋3 坐在陈耀阳右手边黄姑娘,看到小红竟然用勾引男人的手段,用在的她男友身上,她当然是非常生气。 不过,不知者不罪。 黄姑娘知道小红是不知道自己跟陈耀阳的关系,所以才踩过界,所以她也沒有当场发飙的冲动,她只是轻咳两声,提醒道:“小红,注意一点!” 小红媚眼微微眯起,注视着黄姑娘片刻,她脸上慢慢露出,跟周雯差不多的妩媚笑容,明知故问道:“注意什么了!” 秀眉皱了皱,黄姑娘声音有些低沉道:“鸡吃放光虫,耀哥是一个怎样的人,你不会不知道,所以才提醒你一下而已!” “现在就轮到你们两个当我透明吗?难道这是你们五色凤凰的特点!”陈耀阳微笑地左看看小红,右看看黄姑娘。 小红媚眼还是微微眯起,盯着黄姑娘,心道;臭丫头,以为跟耀哥上床了,就可以压我吗? 黄姑娘同样沒有吭声,只是与小红互盯,不过她很快就自动投降。 因为黄姑娘还是觉得小红,不知道她跟陈耀阳关系,才会不知死活地去勾引智商恐怖的陈耀阳,所以她皱眉想了片刻,决定还是当着众姐妹的面,和陈耀阳的面,把她跟陈耀阳的关系道明,以免以后,引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轻咳两声,黄姑娘扫视一遍众女,微笑道:“我知道我说出这个消息,一定会让你们很惊讶,还有……生气,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说出來,因为我不想失去与大家之间那份,很难得到的情义!” “怎么消息了!”小白不再撑着下巴,而是有些紧张地看着黄姑娘。 小红秀眉皱起,心中有一种不安感,跟她一样的,还有小青和小紫。 沒有与众女对视,黄姑娘只是含羞地看着陈耀阳,然而,看到陈耀阳跟她的四个姐妹一样,装出一个疑惑的样子,她就被逗笑了。 娇羞地拍了陈耀阳一下,黄姑娘微笑地双手紧抱着他的右手臂,高兴地众女道:“我已经是耀哥是的女朋友,也就是说,耀哥是我的男朋友了,所以你们不要打耀哥你的主意了,不然……姐妹也沒情讲!” 说到最后,黄姑娘的目光只集中在小红身上,意思也很明显,她说出这个重磅消息,最主要的原因是警告小红,不要再勾引陈耀阳。 “你说什么?”小紫和小白异口同声地激动问道。 彩叶把玩杯子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眼一脸笑意的陈耀阳,抿抿嘴,彩叶继续低下头把玩杯子。 “难道我还沒有说清楚吗?我现在是耀哥的女朋友,也可以这样说,耀哥是我的男朋友!”黄姑娘并沒有为小紫,和小白的明知故问而生气,还是不厌其烦向两女解答,因为此时,把她跟陈耀阳的关系公布于众后,黄姑娘觉得很开心,犹如是在宣布她终身幸福一样高兴。 再次听到黄姑娘这个重磅消息,小红心中的不安变得更甚,媚眼微微眯起,只盯着一脸幸福笑容的黄姑娘。 “黄姑娘你傻掉吗?跟我出來!”小青站起身,用锐利的目光盯了眼,还淘醉在幸福当中的黄姑娘,示意她跟自己出去谈事。 “小青我知道你想跟我说什么?”慢慢收起脸上的笑容,黄姑娘正色道:“你是想告诉我,耀哥是一个不简单的男人,我不能控制得到,对吗?但我很肯定地告诉你,我就是看中耀哥的不简单,和我不能控制得到!” “又把我透明化了!”陈耀阳有些郁闷地轻声道,然而,黄姑娘并沒有因为他的唠叨,而停下她的惊人言论。 黄姑娘继续正色道:“曾经我就告诉过你们,我有一个很傻和不符合实际的梦想,那就是找一个能与地藏王,或虎皇子一样的男人,而现在上天就给了我一个这样的大好机会,让我实现梦想,所以我不会傻傻地放弃这个机会!” “现在雯姐生死未卜,你还有心情谈情说爱!”小青恼火道,当然,她的话中,还是有一种只有她们五色凤凰,才会听明白的意思。(..info好看的小说) 闻言,黄姑娘和小紫都不禁地露出一丝悲伤的神色,不过只是來去匆匆,并沒有被人发觉。 “小青我知道想说什么?”还抱着陈耀阳右手臂的黄姑娘,正色道:“但我觉得雯姐一定会沒事的,而且现在我跟了耀哥,对我们不好吗?” “黄姑娘不要把个人的利欲,安上一个好名字了!”小红插嘴道。 黄姑娘话中的意思就是她跟了陈耀阳,那么陈耀阳以后就不会伤害她们五色凤凰,完全把个人的梦想,粉饰成牺牲自我的伟大,小红感觉恶心,所以才忍不住插嘴批斗黄姑娘。 “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极力反对,但你们跟我成为姐妹已经好多年了,难道还不知道我的个性和为人吗?”黄姑娘看着小红说道:“你们怎样想就怎样想,我不会理会,只是请求你们,不要带有色眼镜看待耀哥!” 说着,黄姑娘更用力的抱着陈耀阳的手臂,并微笑地仰视着他:“其实耀哥,并不像你们所想那样的一个人,如传言中,他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但现在大家都有目共睹,耀哥其实是一个平易近人,而且非常幽默的一个,你们怎么时候见过他的生气了,他自己装生气除外!” 说到这里,黄姑娘停顿了一下,哀求地扫视着她的四个姐妹:“请求你们让我傻一次,因为我真的想实现我那个傻傻的梦想,不然我会很后悔的!” 众人沉默下來,沒有再声讨黄姑娘。 扫视了眼众女,陈耀阳笑了笑,然而就在他想说话,缓和一下僵硬的气氛的时候,小青比他先说话了。 “黄姑娘你还记得雯姐在失踪前,到底跟我们说的那一番话吗?”还沒有坐下的小青,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向黄姑娘,目光锐利地盯着她。 “小青难道你沒有听清楚吗?”黄姑娘秀眉微微皱起,露出一丝不悦的神色:“耀哥并不像我们原先所想那样的一个人,他只不过被外人丑化而已!” “嗯、嗯!”陈耀阳点了点头,非常赞同黄姑娘。 “人家是在说正经的!”黄姑娘又好气又好笑地拍了一下陈耀阳。 看了眼陈耀阳,小青想了想,还是坐下來,想着待会再跟黄姑娘谈这些敏感的话題。 “耀哥,你什么时候成为黄姑娘的男朋友了!”小紫嘟着小嘴道。 小紫已经知道所有事情,因此并沒有像小青那样,固执对陈耀阳有偏见,所以她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到黄姑娘所放出的那个重磅消息上,小紫心中除了惊讶外,还有羡慕和一丝的妒嫉和不悦。 “她沒有告诉你吗?”眉头挑了挑,陈耀阳看了眼含羞状的黄姑娘,再看了眼还嘟着小嘴小紫,然后造作地甩了甩不长的刘海,右眼向小紫眨了一下,说道:“但声明一点,不是我追她的,是她追我的,想不到我的魅力还不赖!” “你说什么?”黄姑娘不悦地拍了一下陈耀阳,不过,俏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的微笑。 “耀哥,真的是她勾引你的吗?”小红吹气如兰,向陈耀阳抛了一个媚眼,身体也慢慢向他那边靠。 “呃……”转过头,看到黄姑娘怒瞪着自己,陈耀阳立即傻笑着回答小红的问題:“其实也不是勾引,我们一起追求对方吧!” “你这样说,不是摆明说我勾引你!”黄姑娘不悦地轻声道。 “想不到我们的黄姑娘也会有主动的时候!”小红戏谑地看着黄姑娘。 “小红你干什么?不要靠耀哥这么近!”看到小红身体越來越接近陈耀阳,黄姑娘就不悦起來了,警告小红的同时,拉着陈耀阳往她那边移。 “怎么,这么快就吃醋了,!”小红戏谑道,并沒有理会黄姑娘的警告,她继续往陈耀阳身体上靠。 “小红说的沒有错,耀哥,你以后小心了,黄姑娘很喜欢吃醋的!”小紫也忍不住声讨黄姑娘。 “我哪里有吃醋,我只是提醒你们,耀哥的定力是很强的,你们不要浪费功夫,我沒有说错吧!耀哥!”说到最后两个字时,黄姑娘特意加重了语气,左手不禁拧了一下陈耀阳的腰肉。 “嗯,嗯!”陈耀阳点了点头。 “你们听到沒有!”黄姑娘得意地向小红和小紫扬了扬下巴。 “耀哥,我也想做你的女朋友,可以吗?”并沒有理会黄姑娘,小红半真半假地跟陈耀阳求爱。 “耀哥,你答应过我什么了!”黄姑娘摇了摇陈耀阳手臂,把他的目光吸引过來,使他看到自己幽怨的样子。 “我有答应过你什么吗?”陈耀阳疑惑道。 这次陈耀阳真的沒有装傻,因为他清楚知道给一个女人许下一个承诺,是多么重大的决定的,所以他每一次给一个女人许下承诺的时候,都不会是一时冲动的,而是冷静地想了几遍,才会给一个女人承诺,这样,陈耀阳就很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沒有给过黄姑娘什么承诺。 “什么了,难道到现在你才反悔吗?”黄姑娘低下头,带着点口腔呢喃道,样子看起來失落、伤心,然而她内里却藏着一只大狐狸,在紧张地看着陈耀阳的反应。 第六十五章 破裂 陪五色凤凰吃了一顿郁闷的晚餐后,陈耀阳借有事情要去办,就回家了。(..info好看的小说) 凤凰阁正门口。 “耀哥,你要记住答应了我什么?所以不要又装傻了!”黄姑娘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跟背靠着白色宝马的陈耀阳说道。 陈耀阳一脸无语,刚才吃饭时候,他明明记得自己沒有答应过黄姑娘什么承诺,然而黄姑娘偏要说有,说既然是她的男朋友,就不能做出伤她心的事情,不能勾引她的姐妹,或被她的姐妹勾引。 所以吃饭时候,小红和小紫不停夹菜肴给他,而坐在一边上的黄姑娘当然生气了,不但痛骂小红和小紫,还痛哭了陈耀阳这个无辜者。 “黄姑娘你又吃醋了吗?”站在黄姑娘身后的四色凤凰中的小红,戏谑道。 此时,正是凤凰阁人流量的高峰期,所以五色凤凰,这五个穿着花枝招展的美人,很快就吸引路人的围观,不过这些人,看到陈耀阳这个杀神在,都聪明地快速远离了。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从來都沒有看到过陈耀阳真容,不过他们也是欣赏了几眼五色凤凰后,就按住色心远离了,因为他们看到陈耀阳背靠着那辆,有一个大魅字的白色宝马。 江湖上传言,陈妖孽的坐骑就是一辆,有一个大魅字和柔雅大商店,这些乱七八糟的字体的白色宝马,传言碰到这辆车的人,都会引來陈妖孽的暗杀,所以这些人虽然沒有见过陈耀阳真容,然而已经被子虚乌有的传言给击溃了。 听到小红的话,心中已经有很大的怒火的黄姑娘,猛地转过头,紧盯着旁惹无人地向陈耀阳抛媚眼的小红,然而,黄姑娘只是盯着小红片刻,就“哼”一声,转回头去,沒有多说什么? 因为,黄姑娘清楚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的女人的,而不是泼妇,而且不应该给外人看到,她们五色凤凰产生矛盾了。 “耀哥,你还沒有回答我,如果你沒有回答我,我就不放你走!”黄姑娘双手紧紧地抱着陈耀阳的手臂。 “好了,好了,我答应了,这样你可以放了我吧!!”陈耀阳沒好气道。 “吻了一个!”黄姑娘仰起头,点了点头小嘴。虽然被很多人看着,然而她并沒有害羞的意思。 “黄姑娘注意形象!”小青脸色已经变得铁青,她心中的怒火也已经快去到最高点了,然而也是因为有很多外人在,她才隐隐不发而己。 “耀哥,你不吻我,我就不准你走!”完全把小青透明化,黄姑娘嘟起小嘴,头向前一点,示意陈耀阳快点吻她。 陈耀阳脸无表情地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一下黄姑娘的小嘴,沒好气道:“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可以!”黄姑娘像一个小女孩一样,笑得像一朵花似的,慢慢松开陈耀阳手,然后为他打开车门同时,不舍地问道:“明天你还会过來吗?” “看情况吧!多数会的!”坐上车后,陈耀阳微笑地捏了一下,趴在车窗边上的黄姑娘的小玉鼻,然后向她身后四色凤凰挥了挥手:“美女们,不要想念我了!” “鬼才想你!”小青撇过头,轻骂道。 “耀哥,我真的想念你的,明天你一定要來!”小红走上两步,把站在车门前的黄姑娘一把逼开,然后双手紧捉住陈耀阳的手,装了一个不舍的样子。 也想跟陈耀阳道别的小紫,看到小红又抢先一步跟陈耀阳道别,她心里非常不悦,然而看到小红把黄姑娘逼开后,她就不禁高兴起來了。 而站在一边上的小白,沒有高兴也沒有喜悦,只是冷眼看到面前一切,不过目光大部分时间都是集中在陈耀阳脸上,因为感觉陈耀阳一出现,她们一向非常团结的五姐妹,就立即产生矛盾了。 小白觉得陈耀阳真的如雯姐所言,是一个罂粟般的男人,不知不觉中就使你中毒,然后痛苦地死去。 “尽量吧!”陈耀阳干笑道,慢慢把小红的双手拨开。 “我就当你应承了!”小红媚笑道。 笑容僵硬地点了点头,陈耀阳迅速把车启动,紧接着一溜烟似的,消失在五女的眼底下。 “耀哥……”差点被小红撞倒在地上黄姑娘,左手抬起,想叫停陈耀阳,然而,当她叫出陈耀阳的名字后,陈耀阳已经开着车走得远远了。 “小紫,我们回去!”小红像一个小女孩似的,开心地拉着同样望着陈耀阳远去的方向,而发呆的小紫,往凤凰阁里走。 “红蔷薇,你给我站住!”背对着四女,黄姑娘忽然沉声道。 “什么事了,黄百合!”小红脸上开心的神色消失了,嘴角微微扬起,媚眼微眯,不过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你们给我冷静点,难道你们几个把雯姐所说的话,都忘记吗?家丑不得外扬,有话都上七楼再说!”冷冷地看了眼小红和黄姑娘,小青轻“哼”一声,先转过身走向凤凰阁的门口。 “小红,黄姑娘你们两个先不要吵了,听小青说的!”小白轻声劝道,然后跟小青的步伐走向凤凰阁里。 “小红,小青说的沒有错,家丑不得外扬!”看了眼还背着她们的黄姑娘,小紫摇了摇小红的手,轻声劝道:“走吧!” “黄姑娘,我是玩心來而已,请你不要生气!”小红脸还是带着淡淡的微笑,慢慢跟着小青她们的步伐走进凤凰阁。 “黄姑娘,你还发什么呆,快点过來!”快走进凤凰阁门口小青,转头看到黄姑娘还傻站在那里,就不得不有些恼火地督促。 其余的三女也转过头,望着像是在发脾气的黄姑娘。 沉默半晌,黄姑娘慢慢转过身,阴霾的脸上,忽然露出开心的笑容,然后快步跑向四色凤凰:“姐妹们,我知道你们一定是妒嫉我,嘿嘿!我就是让你们妒嫉!” “鬼才妒嫉你!”小青鄙视道,说着,先走进凤凰阁里。 “发花痴!”小紫嘟着小嘴轻声道,然后跟小青的步伐走进凤凰阁里。 小红嘴角微微上扬,脸上还是那带着妩媚的笑容,也跟小青的步伐走进凤凰阁里。 而小白还是冷眼看待着一切,笑着慢慢跟着众姐妹走进凤凰阁里。 看着四个姐妹都走进凤凰阁,黄姑娘忽然停下跑进凤凰阁的步伐,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她脸上装出來的开心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地伤感:“雯姐,我真的做错了吗?但不我不这样做,就只要死了,请原谅我的贪生怕死!” 步青兰的洋楼里。 陈耀阳把童灵雅、夏冬晴和诸葛玲珑一众女人轰跑后,有些疲惫地坐在阳台上那张,快变成他的专用长椅子上。 “听说你又把黄姑娘弄哭了!”步青兰拿着一杯热牛奶,坐在陈耀阳旁边的那张长椅子上,她轻喝了一口牛奶,悠闲地看着夜空。 看了眼步青兰手上那杯热牛奶,陈耀阳撇撇嘴,把目光转回到夜空的繁星上,轻声问道:“郑铮那边有好消息吗?” “黄姑娘她们的调查情况有进展吗?”步青兰不答反问,双手握着杯子轻抿口牛奶,目光同样沒有在陈耀阳的身上停留,而是看着漆黑的繁星。 “沒有!”沒有多想,陈耀阳干脆道。 “我这边也沒有!”步青兰有些调皮道。 陈耀阳咧嘴一笑,沒有再问步青兰问題,慢慢闭上眼睛,轻吸着夜间的清冷空气。 随着陈耀阳关起话匣子,洋楼里变得非常安静。 沉默了好半晌,步青兰眼角扫向陈耀阳,看到他闭上眼睛在睡觉,步青兰脸上的那副装出來的轻松样子,慢慢消失了,有些不悦地问道:“现在怎么办,限期快到了!” “听天由命!”同样沉默了好半晌,陈耀阳才逼出四个字。 闻言,步青兰当然更生气了,她转过身,正视着陈耀阳:“真的沒有办法吗?如果真的有那个人存在,到时我们凤凰帮真的会被周雯这个炸弹炸平的!” “我不是神,不要以为我怎样事情都能办成!”睁开眼睛,陈耀阳戏谑地看着步青兰:“而且你不是认为自己脑子也不错的吗?难道你也想不到办法!” “我想到办法,就不用问你这只臭色狼了!”步青兰不禁地伸出左手,拧了一下陈耀阳腰肉。 “哎呀,很痛!”陈耀阳造作地双手捂住被步青兰拧过的部位,脸容扭曲,装出一个痛苦的样子。 懒得理会无聊当有趣的陈耀阳,步青兰转回身,背靠着椅背,双手捧着杯子喝了口牛奶,看着月明星稀的夜空。 看到步青兰这副轻松样子,陈耀阳眼珠转了转,目光慢慢在她那两座不停起伏着的大山上停留,而他脸上慢慢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不过很快就消失了,随之而上的是生气的样子。 陈耀阳恶狠狠道:“臭三八,你拧得我这么痛,竟然沒有道歉,不行,我要拧回你!” 说着,陈耀阳猛地伸出一只狼爪,用力握了一下步青兰的一座大山,紧接着脚底擦油似的,一溜烟似的消失在步青兰的眼底里。 步青兰目瞪口呆,而她双手捧着的杯子,慢慢失出依托,从她双手中滑落,然后跌在她的双腿上,牛奶从杯中倒出,紧接着“嘣”的一声,杯子并沒有在她双腿上停留,而是跌到地上,把杯耳给跌烂了,同时跌烂的,还有步青兰一直平静的心海。 第六十六章 狼吃百合 陈耀阳的睡房里。 陈耀阳侧躺在床上,有些郁闷地看着对面的童灵雅,他的郁闷不是童灵雅产生的,而是他们两人中间的沈爱雯产生的。 童灵雅观察入微,当然看到陈耀阳郁闷了,微笑地伸手抚摸着他的脸:“不要不开心,我想小雯很快就能独立的!” “妈妈!”沈爱雯像一颗小虾米似的,卷缩在陈耀阳怀里,而她忽然发出带着哭腔的呢喃声,打破了陈耀阳与童灵雅一起营造的美好床上气氛,也使得陈色狼更加郁闷起來。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陈耀阳面无表情地抚摸着沈爱雯的头。 “我很想念妈妈!”沈爱雯哭着伸出双手,紧捉住陈耀阳的手。 “我不是说过,把你妈妈寄托在一颗星星上,你就不会想念她吗?”陈耀阳沒好气道。 “你的骗人的,根本就不行!”沈爱雯哭着天真道。 “是吗?既然星星不行,你就把你妈妈寄托在其它东西上!”陈耀阳面无表情道。 “其它东西,那是什么东西!”沈爱雯从陈耀阳怀里伸出头,梨花带雨的脸上露出疑惑天真的表情。 “比如……”陈耀阳东张西望着睡房里所有物件,寻找着可以骗沈爱雯不哭的东西。 扫视了片刻,看到童灵雅微笑地摇了摇右手上的凤凰镯,陈耀阳眉头挑了挑,立即把目光转到沈爱雯,左手腕上那个金色铃铛,他有些繃紧的脸也露出笑容,接着说道;“比如你手上的铃铛,只要你把你妈妈的灵魂寄托在这个铃铛上,这样,你妈妈不是每天都陪你在一起吗?” “真的吗?”沈爱雯两只小眼睛微眯,狐疑地盯着陈耀阳片刻,最后还是把目光转到自己手上那个铃铛上。 “这个铃铛很漂亮,跟你妈妈的一样,听我说的,绝对沒有错!”陈耀阳拍胸口道。 沈爱雯沒有吭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手腕上的那个铃铛。 抿抿嘴,陈耀阳伸手去拿,让沈爱雯看得入神的铃铛,然而沈爱雯看到他的魔爪伸过來,猛地把双手伸到身下,不让他捉到。 “什么了,我只是看看而已!”陈耀阳沒好气地拍了一下沈爱雯的头。 “你不是说这是我妈妈吗?”沈爱雯再次像一只小虾米一样,卷缩在陈耀阳怀里。 “这么快就进入角色,!”陈耀阳面无表情道。 “谢谢你耀阳哥哥,现在我不伤心了!”沈爱雯呢喃道。 闻言,童灵雅笑着向陈耀阳做出一个ok手势,表示对他的赞赏。 陈耀阳并沒有高兴,只是向童灵雅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然后向怀里的小虾米说道:“既然不伤心,我们睡觉吧!” “嗯!”沈爱雯在陈耀阳怀里点了点头。 就这样,三人慢慢进入了各自的梦香里。 凌晨二点。 小洋楼里还是一片漆黑和宁静,众人还在熟睡中,然而有人是例外的。 像是已经熟睡的陈耀阳,慢慢睁开眼睛,转头看了眼已经熟睡着的童灵雅,然后把目光转到两人中间,同样熟睡着的沈爱雯身上。 眼睛微微眯起,盯着沈爱雯右手所捉住的铃铛片刻,陈耀阳慢慢拨开她的右手,然后轻柔地抬起她的左手,近距离地观察着她手上的金色铃铛。 观察了好半晌,陈耀阳慢慢把铃铛从沈爱雯手腕上解下,然后放到耳边轻轻摇动几下,随即轻柔的铃铛声响起。 眉头挑了挑,陈耀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刚才哄沈爱雯不要哭的时候,陈耀阳就发现沈爱雯非常紧张手上的铃铛,这种紧张不是一般的紧张,准确的说,应该是慌张。 既然沈爱雯害怕这个铃铛,她为什么还戴在手上。(..info无弹窗广告) 这样就引起陈耀阳很多猜想了,最后他就不禁把众多猜想,集中到最近让他非常头痛的炸弹事件上。 “希望沒有让我希望!”陈耀阳看着垂吊在眼前的铃铛,嘴角微微上扬。 “耀阳什么了!”就在陈耀阳刚坐起身的时候,童灵雅像是听到闹钟响一样,猛地睁开眼睛,有些紧张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沒有出声,只是把右食指放到嘴前,做出一个要童灵雅小声的手势,接着摇了摇左手上的铃铛给她看,向她笑了笑,陈耀阳就随手拿起一件衬衫走出房间了。 坐在饭桌前,陈耀阳右手支在桌面,顶着下巴,聚精会神地观察着桌面的铃铛,同时左手点着铃铛,把它转來转去。 好半晌时间过去。 抿抿嘴,陈耀阳决定还是把铃铛强行打开,看里面那颗金属丸到底什么样,想到这做,陈耀阳找來了一个一字螺丝刀,慢慢把铃铛口撬大。 “嗒!” 一颗小六色骰子,从陈耀阳提着的张开大口的铃铛里掉出,然而,骰子上的数字不是1~6,而是沒有规律的数字,有7、有9、连13也有。 “看來终于找到拆弹的方法了!”看着二指夹着的六色股子,陈耀阳的嘴角弯起一个迷人弧度。 凌晨3点,陈耀阳开着车來到一间别墅楼门前。 而在别墅里等候他大驾光临的女子,听到他的车声,很快就打开门让他进别墅里,然后把他这只色狼引进自己的睡房里。 看到穿着一件吊带暗金色丝质,连衣裙式睡衣的黄姑娘,含羞地坐在自己身旁,陈耀阳立即一个饿狼飞扑,把她扑倒在床上,狼吻着身下美人一遍后,陈耀阳看着黄姑娘有点红肿的左脸,柔声问道:“脸怎么事了!” “不小心扑倒在地上!”黄姑娘伸手掩住左脸,向陈耀阳笑了笑。 “我想听真话!”陈耀阳柔声道。 不敢与陈耀阳虽然是平静,实际却含着大量锋芒的目光对视,黄姑娘捂住脸,撇过头去,沒有吭声。 “你不是我的女朋友吗?”陈耀阳柔声问道。 黄姑娘还是沒有吭声。 “是小青吗?”陈耀阳低声问道。 黄姑娘还是撇着头,沒有吭声。 “听说,你是跟小红和小白共住一幢别墅,而小青和小紫就住在你们三人,隔壁的那幢别墅楼,我现在就去找她,给你一个公道!”低头吻了一下黄姑娘,陈耀阳慢慢爬起身。 “耀哥,不要!”黄姑娘紧张地拉着陈耀阳手臂。 “做男朋友的,看到女朋友被其她女人欺负,而不去帮她讨一个公道,这还是男人來的吗?”陈耀阳轻柔地慢慢拉开黄姑娘的双手。 “不是小青!”黄姑娘激动道,说话的同时,更用力抱紧陈耀阳手臂。 “不是小青,,是……小红吗?”皱眉想了想,陈耀阳柔声问道。 “耀哥,你不要插手好吗?”黄姑娘哀求道。 “如果我不理,你以后就会受到更多的冷眼!”陈耀阳正色道。 “这是我们姐妹之间的事情,我不想你过多插手,使她们更恨你!”松开陈耀阳的手臂,黄姑娘张开双手紧抱着他的胸膛,呢喃道:“耀哥,你不是找到线索了吗?我们还是先谈论线索的事情好吗?” “做我的女人,我虽然不能给到你幸福,但也不会给你伤害!”陈耀阳柔声道。 闻言,黄姑娘身体一震,把脸更往陈耀阳的胸怀里埋,双手也更用力地抱紧他。 “这是从小雯手上那个铃铛里找到的,你见过吗?”背靠着床头的陈耀阳,从口袋里掏出六色骰子递给黄姑娘。 从陈耀阳怀里抬起头,黄姑娘接过六色骰子,仔细观察了一番后,摇头道:“这骰子我沒有见过,但不排除,小紫她们四个见过!” “这骰子上的数字和颜色,应该是一段数字密码,你试一下把它们排一个顺序!”陈耀阳把研究骰子的事情全权交给黄姑娘,而他自己就全权研究黄姑娘的身体,他侧着身,轻柔地吻着黄姑娘的玉脖子,脸蛋,耳朵……而狼爪当然也不闲着,慢慢爬到黄姑娘的酥胸上。 沒有理会陈耀阳骚扰,黄姑娘把六色骰子转來转去,正色道:“这骰子上六种颜色分别是黄色、红色、青色、紫色、白色,最后是淡蓝色,有五种颜色巧合地跟我们五姐妹有关系,这其中一定有玄机!” “继续!”陈耀阳轻声道,而亲吻着黄姑娘身体的动作也不停,狼爪也慢慢拉起她的暗金色睡衣,让她一丝不挂的神女体,慢慢显现在自己面前。 “数字分别是2、4、5、7、9、13,这……耀哥,你……”看到睡衣被陈耀阳拉到两座处女峰上,黄姑娘脸蛋红红地伸出双手,捂住他的头,不然让他对自己使坏,因为陈耀阳嘴巴像是有魔力似的,每一次碰到她的身上,都使她感觉到触电一般,特别是敏感部位。 “继续研究你的骰子,不用理我的!”陈耀阳笑眯眯道。 “你这样,我不能集中精神!”黄姑娘低下头,呢喃道。 “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办正经事!”陈耀阳坏笑道,说着,快速把自己的衣服脱掉。 “耀哥,又要我帮你那……那个吗?”黄姑娘含羞地瞄了眼陈耀阳的下身。 “不是,今次要我吃了你!”赤luo着身体的陈耀阳,再次犹如饿狼一样,扑到黄姑娘的身上,‘疯掠狼吃’起來。 就这样,天真的小黄帽就被大灰狼吃掉了。 第六十七章 为你钟情 经过一段‘苦战’后,陈耀阳汗流夹背地趴在黄姑娘泛红的娇躯上。 秀眉微微皱起,黄姑娘轻咬着牙,忍着下体的疼痛,然而这一切,黄姑娘觉得是值得的。 因为她是五色凤凰中,首先摘下了处女这顶,她一直鄙视着的高帽子,而且最重要的是,帮她摘下这顶高帽子的人,是传说中的妖孽,也是她倾慕着的男人,所以黄姑娘脸容虽然有些痛苦,然而还带着淡淡的高兴笑容。 在黄姑娘的两座山峰里抬起头,陈耀阳柔声问道:“很痛吗?” 额头同样带着几滴汗水的黄姑娘,摇了摇头,双手抚摸着陈耀阳头,微笑道;“不痛!” “是吗?那我再來!”陈耀阳作势从黄姑娘身上爬起,不过,黄姑娘沒有让他这样做。 “不要再來了,我很痛了!”黄姑娘激动地把陈耀阳头按回到她的双峰中。 “做我女人就不能在我面前撤谎,不然后果很痛的,知道吗?”轻吻了一下黄姑娘的一座山峰,陈耀阳笑眯眯问道。 “我知道了!”点了点头,黄姑娘正色道;“以后我都不会再撤谎骗你的!” “这样就乖了!”陈耀阳爬到黄姑娘的身旁,亲昵地捏了一下她的小玉鼻,然后让她枕着自己的左手臂睡:“明天就不要去凤凰阁了,明白吗?” 处女失去的那一天,大部份都会行动不便,黄姑娘知道陈耀阳也知道这一点,是心疼自己了,所以她在陈耀阳的臂弯下,点了点头,脸上不禁地露出幸福的神色,不过,还是提出自己的意见:“但我想帮你,时间已经无多了!” “一天时间给你把这破骰子上的密码破译出來,这就是你今天在家的任务!”陈耀阳把放到一边上的六色骰子捡起,递给黄姑娘。 “我一定会帮你破译出这密码的!”黄姑娘双手紧捉住六色骰子,坚定地看着陈耀阳。 “那就最好了,我的小百合!”陈耀阳嘟起喇叭嘴,狠狠地吻了黄姑娘一口。 “耀哥!”黄姑娘含羞地把脸埋在陈耀阳身下,然而也掩盖不了她脸上那甜蜜的笑容。 “天已经亮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看到一丝丝晨光透过窗户,洒进睡房里,陈耀阳伸了伸懒腰,然后亲昵地拧了拧黄姑娘的鼻子,柔声道:“今天,我又有很多事情要忙,不能陪你,你要听话地待在这里,明白吗?” “我现在新的愿望,是做一个出色的贤内助!”黄姑娘坚定道。 “是吗?,但要做贤内助也要答应我,今天乖乖地待在这里,明白吗?”陈耀阳又亲昵拧了拧黄姑娘的小玉鼻。 “耀哥,你对我真好!”黄姑娘紧抱着陈耀阳胸膛,并把布满幸福的脸埋在他身下。 “我对你当然好啦!”陈耀阳笑眯眯地揉了一把黄姑娘的左椒乳。 “不是这种!”黄姑娘娇羞地拍了陈耀阳一下。 “到底是那种,我们今晚再‘秉烛夜谈’!”陈耀阳再次笑眯眯地,揉了一把黄姑娘的椒乳,然后轻吻了一下她的玉额,柔声道:“现我要走了,你就乖乖地待在这里!” “耀哥再陪我一下,好吗?”黄姑娘紧捉住爬起身的陈耀阳的左手,样子惹人怜爱。 “你刚才不是说要做一个出色的贤内助吗?”陈耀阳微笑地问道。 “但我只是要你多陪我一下而已!”黄姑娘撤娇道。 注视着黄姑娘片刻,陈耀阳还是败下阵來,轻拧着黄姑娘的玉鼻子:“真拿你沒有办法,再陪你十五分钟!” “耀哥,你对我真好!”黄姑娘脸上再次堆满幸福的笑容,紧紧地抱着陈耀阳手臂。 五十分钟后。 陈耀阳终于拈开粘在身上的黄姑娘,开着车风驰电掣地回到家里吃早餐。 今天,陈耀阳的早餐,跟平时的沒有什么不同,只是少了一个女人而己,而这个女人就是步青兰。 看不到步青兰出现,坐在沈爱雯左手边的陈耀阳眉头挑了挑,轻声问坐在沈爱雯右手边的童灵雅:“小兰有病吗?为什么不來吃早餐!” “听小虫儿说,青兰有些不舒服,不过沒有什么大碍,要我们不要担心!”童灵雅侧头向陈耀阳轻声道。 点了点头,陈耀阳沒有再多问,继续专心致志地消灭属于他的那份早餐。 “叮叮叮……” 沈爱雯嘟着小嘴,两道小月眉微微弯起,时不时地摇了摇左手,听手腕上那个金色铃铛发出的声音。 见状,童灵雅先看了眼低头吃粥的陈耀阳,才轻声问沈爱雯:“怎么了?小雯!” “我的铃铛好像变重了,而且声音也变得跟平时的不同!”沈爱雯轻声道。 “因为你老妈的灵魂在里面,所以发生改变了!”陈耀阳喝着粥,头也不抬道。 “真的吗?”沈爱雯有些不相信地看着陈耀阳。 “昨晚是谁说相信我说的话,是有用的,难道当时她是在撤谎吗?”陈耀阳还是头也不抬道。 “是吗?!”沈爱雯侧着头,两只小眼睛圆溜溜地看着陈耀阳片刻,她忽然傻笑两声,紧接着猛地低下头來,跟陈耀阳一样专心致志地消灭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早餐,不再理会手上的铃铛。 偷偷地松了口气,童灵雅摸了摸疑心重的沈爱雯的头,也开始消灭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早餐。 就这样,陈耀阳安静地度过了早餐时间。 吃完早餐,陈耀阳去了一趟步青兰的洋楼,看看步青兰是否真的不舒服,然而步青兰把自己锁在睡房里,并沒有让他看到。 陈耀阳沒有多想,也有多问什么?就來到凤凰阁三楼的小酒吧里。 小酒吧虽然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然而清晨时段,还是很少人会过來这里喝酒聊天,所以此时,洒吧里就只有陈耀阳和彩叶两个客人,坐在卡座上喝着牛奶,听着梦飞船的‘不值得’这首歌:“这感情不值得我犹豫,不值得我考虑……” 跷着二郞腿的陈耀阳,左手臂晾在软座的背头上,侧着身,右手拿着杯子,有些入神地看着,一楼中央的那台白色钢琴。 跟平时一样坐在陈耀阳对面的彩叶,也侧着身,下巴枕着打横放在护栏上的双手上,也入神地看着,可以只是用來做摆设的白色钢琴。 “彩叶想听我的鸭子嗓唱歌吗?”陈耀阳忽然说道。 缓慢地转过头,彩叶有些疑惑地看着陈耀阳,不过,彩叶沒有多想,在她那副冰封的俏脸上挤出一点笑容,点头道:“只要是主人你的唱的,我都会用心去听!” “是你说的,所以待会我唱的不好听,你都要违背良心地说好听,明白吗?”陈耀阳把牛奶放下,站起身,微笑地伸手指了指彩叶。 “只要是主人你唱的,都是好听,谁敢说不好听,我就杀了她!”彩叶冷声道。 “你这样不是强人所难吗?”哭笑不得地看了眼彩叶,陈耀阳双手五指张开互插在一起,然后向外推了推,做出一个手部热身动作。 “主人你要弹钢琴吗?”看到陈耀阳不停地摇动手指,再加上他刚才的话,彩叶不笨的脑袋,很快就猜测到陈耀阳要弹琴。 “很久都沒有弹了,不知道会不会弹错!”向彩叶笑了笑,陈耀阳径直走下楼,然后举起左手:“嗒”的一声,向酒吧台里一男一女的服务员,打了一个响指,示意他们把酒吧的音乐关掉。 虽然不知道陈耀阳为什么要他们关掉音乐,然而一男一女都沒有多问,匆忙地跑去把音乐关掉。 拍了拍钢琴櫈子上的尘埃,陈耀阳就自然地坐下了,看着面前的黑白琴键,他笑了笑,双手轻柔地琴键上,然而沒有下指,而是闭上眼睛,像是在感觉每一个琴键所在位置一样。 “噔,噔……” 感受片刻后,陈耀阳睁开眼睛,手指慢慢按下琴键,发出几个不规则的音符,接着是一串音符,再接着是杂乱无章的音符,样子看起來不像是來弹钢琴,而是來破坏这台镇吧之宝。 跑回到酒吧台里的一男一女服员,都惊讶地看着陈耀阳,然而都沒有出声制止,陈耀阳粗暴地糟蹋钢琴的行为,然而,陈耀阳接下來的动作,很快就让他们这两个旁听者更惊讶了。 乱弹一通琴键后,陈耀阳双手慢慢轻弹着琴键,奏出一段有规律,而且好听的音符。 “坐在二楼的上彩叶小姐听到沒有,现在,我将为你送上《为你钟情》这首歌,希望你喜欢!”陈耀阳向走到正对自己那边位置而坐的彩叶,微笑道。 “主人,我很喜欢!”二楼上的彩叶大声道,而她脸上有些僵硬的笑容,也随着她心里的化学反应,慢慢变得自然起來。 轻咳两声,陈耀阳轻呼了口气,然后慢慢跟上钢琴的节奏,轻轻地唱出那首,让他一辈子都不能忘掉,而且使他感觉幸福和愧疚的歌曲。 “为你钟情,倾我至诚,请你珍藏,这份情……” 陈耀阳那把悠扬,而带着很强磁性的嗓子,很快就使得在场四个听众,惊讶和淘醉起來,因为他们都觉得陈耀阳这个强悍的男人,不会连唱歌都这么强悍,然而事实证明他们都意料错了。 第六十八章 一辈子服侍你 “用那金指环做证,对我讲一声,终于肯接受,以后同用我的姓,对我讲一声……” 陈耀阳那沧桑的歌声,犹如一条美丽的小白龙,在不大的小酒吧里盘旋,使得有幸听到他歌声的四个听众,惊讶过后,变得如痴如醉起來。 可能,陈耀阳真的闲的无聊,又可能这白色钢琴勾起了,他与那个跟随着他多年的女人的美好回忆,才使他卖弄了一下自己的唱功。 趴在栏杆上的彩叶,脸上的笑容不再是僵硬,而是非常自然,跟正常人的沒有多大的分别,看了眼站在酒吧门口的小红,她继续全神贯注的欣赏陈耀阳为她所唱的歌。 一早跟其余三个姐妹來到凤凰阁的小红,当她踏入凤凰阁正门的时候,就有人告诉她,陈耀阳要与她独见,所以她就匆匆忙忙地赶过來。 然而,让小红难以相信的是,陈耀阳这只杀人不见眼的妖孽,竟然会弹琴,而且歌声真的如雯姐所言,是天王级。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看到陈耀阳此时的神态,很忧郁,很平静,与世无争,跟平时那个多多少少,都带点上位者锋芒的强悍男人,來了一个天渊之别,使得她一时反应不过來,而变得很惊讶。 而原先以为陈耀阳要破坏的钢琴的两个服务员,也跟此时的小红有着同样的感觉,叱咤风云的妖孽,摇身一变,成为忧郁钢琴王子,这未免太震撼和让人难以接受了。 “……请你珍藏这份情,然后百年,终你一生,用那真心痴爱來做证!”陈耀阳用那有些失去焦距的目光,望着二楼上的彩叶,他最后沒有弹琴,而是轻唱了最后几句歌词,而这几句歌曲,像是有魔力似的,把他拉进了很久以前的一个画面里。 画面中,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犹如仙女般的女子,双手掩着小嘴,梨花带雨地看着,面前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男子。 而男子是单脚跪在地上,双手打开着一个水晶盒子,让里面的闪闪发亮的钻式,呈现在女子的面前。 笑了笑,陈耀阳失去焦距的目光慢慢集中起來,向彩叶微笑道:“彩叶小姐,好听吗?但不好听,也要说好听,因为这是你承应过我的!” “主人,真的很好听!”彩叶站起身,笑着大声道。 “耀哥,你太让我感觉惊喜了,想不到你唱歌和弹钢琴都这么利害!”小红慢慢走到钢琴旁边,由衷地赞赏道。 “你跟我上來!”陈耀阳并沒有被小红美言几句,就忘记今天來这里的目的,声音有些冰冷地示意小红跟着他,就头也不转地走上二楼了。 小红心中不禁涌起一鼓不安,然而这鼓不安感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她已经猜到,陈耀阳突然对自己变得冷淡的原因了,所以在强大的陈耀阳的面前,她只有乖乖地接死神的安排,低着头,轻咬着牙,眼神变得有些怨恨,慢步跟着陈耀阳步伐走上二楼。 “知道我只要你过來这里的原因吗?”陈耀阳跷起二郎腿,拿起一杯服务员刚拿过來的热牛奶,轻喝了口,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的小红。 小红沒有回答他,还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还要我说多少次,你们才会记住,我最讨厌就是一句话重复几次去说!”陈耀阳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起來。 猛地抬起头,小红双手轻握着拳头,毫不愄惧地正视着陈耀阳的双眸,轻声道:“是她先骂我狐狸精和臭三八,我才忍不住的!” “这就是你不用死的理由的吗?”陈耀阳微笑地喝了口牛奶。 小红身体一震,紧接着“啪”的一声,跪在地上,睁大着的杏眼,愄惧地看着陈耀阳。 “还有其它理由吗?”陈耀阳把杯子放在桌面上,双手张开晾在软座的背头上。虽然是在宣判着小红的死刑,然而他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为什么?”回过神來,小红有些激动爬到陈耀阳的脚前,双手扯着他的裤子,有些疯癫道:“我只是打了她一巴掌而己,你为什么要这么严厉地惩罚我!” “因为她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她是我的女人,有这个理由已经足够了!”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愣了一下,小红继续疯癫道:“耀哥,你不能杀我,如果你杀了我,雯姐一定会不放过你的!” “你雯姐早就死了,难道你认为我会怕鬼这种虚无飘渺的东西吗?”陈耀阳微笑道,然而,他惊人的话,却使得小红如遭雷劈一样。 小红整个人像一块石雕,愣着不动,杏眼圆睁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耀阳,小嘴也微微张开。 不过,小红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比较强的,所以很快就从这个重磅消息中回过神來,旋即激动地紧捉住陈耀阳的一只脚,带着哭腔地疯癫道:“耀哥,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控制不住才打她的,我不知道这么严重的,你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不想死,就说出你可以不死的理由!”陈耀阳微笑道。 “耀哥,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不杀我,我怎么都肯为你做的,耀哥,你不要杀我,我不想死!”说着,小红终于哭了起來,紧紧地抱着陈耀阳的腿而哭。 “我不杀有用的人,所以你不想死,就在我面前表现出你的价值所在!”陈耀阳左手敲打着软座,微笑道。 “我的价值,我的价值……”小红再次变得疯癫起來,睁着泪眼,不停地说着四个字。 话,慢慢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陈耀阳,声音中带着颤抖道“耀哥,我只是一个女人,我不能为你砍人什么的,我只能做你女人,这能行吗?” “听说你已经不是处女了!”陈耀阳停止敲打软座,微笑地看着小红。 “不是的!”小红激动地大叫一声,然后吞吞吐吐道:“我,我只是……一时……” 说着,小红就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傻,去把自己的处女膜弄破,也更憎恨处女这种生物,同时觉得当时雯姐骂自己是对的。 “耀哥,我不想死!”小红不再多解释,而是紧抱着陈耀阳的腿大哭。 “你沒有利用价值,我必须杀你,因为现在的你,已经知道我一个秘密了!”陈耀阳笑眯眯地抚摸着小红的秀发。 小红一怔,旋即更用力地抱着陈耀阳的腿,更伤心地大哭。 此时,小红感觉这一切都像是一个恶梦,同时希望着这个恶梦快点结束。 因为她还不想这么早就死,她要长命百岁,要把那些不可一世的男人,玩弄自己的鼓掌之中,要做一个女枭雄,让人听到她红蔷薇这个名字时,犹如听到陈耀阳这个名字一样,使人闻风丧胆。 然而,就在陈耀阳准备宣判小红死刑的时候,彩叶那边传出电话铃声了。 “咩咩……” 掏出那只会羊咩叫的手机,彩叶看了眼手机屏幕,才把手机递给陈耀阳:“主人,是黄姑娘打來的!” “先停下你讨厌的哭声,明白吗?”陈耀阳微笑地轻拍了拍小红的头,然后接过手机。 小红当然会听从陈耀阳说的,马上停下哭泣,楚楚动可怜地看着陈耀阳跟黄姑娘电聊。 在这段死前的宁静里,小红脑中思绪直转,尽最大的努力想着,如何让陈耀阳不用杀她的方法,想着想着,小红猛地抬起头,目光有些灼热地看着陈耀阳手中的手机。 现在能救自己的,就只有她了,小红心里激动地说了一句。 然而,就在她准备开口向,手机另外一边的黄姑娘求救时,看到陈耀阳伸右食指到嘴前,做出一个要自己不要开口说话的动作,紧接着又指了一下手机,向自己摇了摇右食指,小红知道妖孽一般的陈耀阳,已经猜测到自己想干什么了。 这一刻,小红才真正感受到陈耀阳的恐怖,她心中不禁地产生了一种无力感,泪水也不禁汹涌地从她的眼眶里涌出,也很后悔昨天一时冲动打了黄姑娘的一巴掌,不过这后悔中,还隐藏着她庞大的怨恨。 看了眼抱着自己腿无声哭泣的小红,陈耀阳嘴角微微扬起,柔声地跟手机另外一头上的黄姑娘说道:“这么快就破译掉,你不会哄我欢喜吧!” “你不相信,可以过來看看!”手机里传出黄姑娘得意的声音。 “好吧!我待会过來!”陈耀阳沒有给黄姑娘纠缠的机会,直接就把手机挂掉,抛给对面的彩叶。 “耀哥,我不想死!”看到陈耀阳挂掉电话,小红心里存着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旋即爬到陈耀阳身上,紧紧地抱着他哭求,像是只要被陈耀阳拉开的那一刻,就是她死亡的那一刻一样,所以小红用尽平生所有力量,紧紧地抱着陈耀阳。 “想抱死我吗?”陈耀阳微笑地拍了拍小红的手,示意她不要这么用力。 “耀哥,我不想死!”小红把头埋在陈耀阳的怀里,双手只是略微松一点,所以还是紧紧地抱着他。 “我不是说明了吗?不想死就说出你的利用价值!”陈耀阳脸上慢慢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耀哥,我做你的奴仆,一辈子服侍你好吗?只要你不用我死,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求你了,耀哥!”还把脸埋在陈耀阳怀里的小红,哭着哀求道。 第六十九章 拆弹 行驶中的一辆白色宝马里。(..info) 陈耀阳左手支在窗边撑着侧着的头,右手轻放在方向盘上,悠闲地开着车。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彩叶,皱眉想了想,还是鼓起心中的勇气,轻声问出自己的疑问:“主人,为什么不杀那个女人,她已经知道你的秘密,如果她不遵守承诺,逃跑了,这样不是很麻烦吗?” “她沒有这个胆量,最重要的是,我告诉她的秘密,从现在起已经不再是秘密了!”陈耀阳嘴角微扬,露出一个迷人笑容。 “已经找到解决那个重大麻烦的方法了,!”彩叶轻声问道,看到陈耀阳点了点头,彩叶抿了抿嘴唇,继续问道:“既然这样,主人你也不需要这种无用的女人帮你做事,你不是好色的人!” “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但多一个朋友,不如多一个女人!” 陈耀阳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微扬,脸上布上了一层邪魅:“而且她到底有沒有作用,不是你说的算,也不是她说了算,决定权是在我手上,只有我才能决定她的用处,这个女人我感觉很不简单,感觉她比黄姑娘这个半妖孽女人还略胜一筹!” “我感觉她不会乖乖听主人的命令!”彩叶忧心道。 “这样不是更好吗?”陈耀阳邪魅地笑道。 彩叶秀眉微微皱起,有些疑惑地看着陈耀阳,不过,沒有开口问出心中的疑惑。 一幢不算豪华的别墅楼里。 陈耀阳坐在一台电脑前,左手拿着一杯牛奶,饶有兴致地看着电脑里播放着的小电影。 坐在陈耀阳旁边的黄姑娘,脸蛋红红地侧着头,双手轻拉着陈耀阳的左手臂,她的目光时不时偷看电脑上的小电影,当看到激刺的面面时,她就迅速把头转回來不看,不过,沒过半晌,她就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又偷偷地去看。.info[] 看到她这个可爱的样子,陈耀阳喝了口牛奶,戏谑道:“怎么了?害羞吗?你跟我的,比他们的精彩多了,对不对!” “耀哥你真坏!”黄姑娘娇羞地拍了拍陈耀阳,然后又忍不住偷看电脑上的小电影。 微笑地摇了摇头,陈耀阳放下杯子,轻声问道:“你是怎样找到这些东西的!” “淡蓝色就是代表小雯雯的爸爸!”黄姑娘掏出骰子,有些得意地指着六色骰子中的淡蓝色的那面:“曾经我问过雯姐喜欢什么颜色,她沒有直接回答我,只告诉我她喜欢小雯雯的爸爸,小雯雯的爸爸到底是谁,现在你已经知道了!” “沈豪!”陈耀阳点了点头。 “五姐妹中,雯姐当初只向我一人说出她这个秘密!”黄姑娘样子显得有些得意,又有些伤感:“她说完她的秘密后,要我答应她,如果她突然发生了意外,就要帮她拼命保护小雯雯!” “看來她真的很重你!”陈耀阳微笑道。 点了点头,黄姑娘看着手上的六色骰子笑道:“幸好你选中我帮你手,不然你真的被雯姐这个原子核弹炸飞了!” “哦,,有这么幸运吗?”陈耀阳笑道。 把六色骰子塞给到陈耀阳手上,黄姑娘把电脑中的小电影关掉,然后切换到一个,有很多锁状文件夹里的画面里:“这里总共有二百多个文件夹,每一个文件都不能显示属性,而且每一个文件都有一个独立密码,所以你要打开这里所有文件,也有得你头痛了!” “拆弹而已,直接全删就不是一了百了吗?”陈耀阳撇嘴道。 “但你也要把炸弹找到才可以吧!”得意笑了笑,黄姑娘用手指着画面中,一个呈开锁状的文件;“这些文件夹是删不掉,因为资料是在一个有多种病毒的网盘里,只有雯姐和我才有能力找到,并找到方法删掉!” “有点不明,你还是详细地解释一遍给我听,我不插嘴!”陈耀阳把骰子递还给黄姑娘。 接过骰子,黄姑娘继续解迷:“淡蓝色是代表着的是沈豪,所以我知道雯姐整一串密码链,是围绕沈豪來设定的,我除了问兰姐沈豪喜欢什么颜色外,还是问出他的生日,而沈豪的生日是七月十三号,再加上雯姐和小雯雯的生日日期,她们三人的生日日期,巧合的是这六色骰子上所有数字!” 向陈耀阳摇了摇六色骰子,黄姑娘再次指了一下电脑里开锁那个文件夹:“但这些只是开解这个文件夹的第一把钥匙,而这个文件夹总共有三把锁,第一把开掉,就轮到第二把锁,第二把锁的钥匙,就是我们五姐妹在雯姐心中的排位!” “先不要说,让我猜一下你们姐妹的排位!”陈耀阳皱眉想了片刻,微笑道:“你是第一,小青第二,不是,小紫应该是第二,而小青是第三,接着是小白,再接着是已经破了处的小红!” “错了,再给你一次机会!”黄姑娘微笑地伸出一根手指。 “小青和小紫交换一下位置!”陈耀阳用两只食指打了一个交叉。 “还是错!”黄姑娘微笑地摇了摇头。 “还是你说吧!”陈耀阳撇了撇嘴。 “第一的那个人不是我,是小红,所以你一开始就错了很离谱!”黄姑娘把六色骰子红色那面,显示给陈耀阳看。 “先不要解释,接下來那一个是谁!”陈耀阳眉头皱了皱。 “接下來的那个人才是我,再接着是小紫,接着是小白,而小青在雯姐心中,是我们五姐妹最后的一个!”黄姑娘把六色骰子青色那面,显示给陈耀阳看。 “女人心,海底针!”陈耀阳有些郁闷道,因为这个答案让他想几十次,也不能想出。 “小红虽然因为私自破处的事,使得雯姐大发雷霆!”黄姑娘解释道:“然而,其实雯姐只是做做样子而己,她心里却非常欣赏小红的敢做敢为,她跟我说,我们五姐妹中,小红最像她!” “那么为什么小青是最后的一个!”陈耀阳拿起牛奶轻喝了口。 “其实小青也是一个敢做也敢的人,也有点像雯姐,但雯姐说她处事不够圆满,如她的名字青文竹一样,宁死不屈,这是雯姐最不屑的一种性格!”黄姑娘苦笑道。 “继续解迷!”陈耀阳还是有些郁闷道。 “我就是凭这些零碎的画面,试了几次才把这段密码链编好,因为一开始,我也是觉得自己应该排第一位!”黄姑娘苦笑了笑:“第二把锁解开,就轮到第三把锁,而第三把锁的钥匙,就是沈豪,淡蓝色的那面!” “就只有13这个数字!”陈耀阳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六色骰子,淡蓝色那面上的数字。 “当然不是!”黄姑娘有些得意道:“除了13,还有14!” “14,这个骰子里哪里有什么14!”陈耀阳有些郁闷道。 “就是一生一世!”黄姑娘脸上不禁地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当时开这把锁,也用了我很多脑细胞,最后突然想到你,想着想着,就忽然想出1314这个数字组合,我就试一下,看能不能开锁,而结果……” “果然女人的心,最让人难以捉摸到!”陈耀阳郁闷地喝了口牛奶。 “把锁开掉后,就是这些内容!” 黄姑娘打开那个已经开锁的文件夹,用鼠标指了一下里面多如牛毛的视频文件,然后切换到另外一个页面上:“我觉得雯姐应该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所以根据雯姐生前,跟我说过的一段很重要的话,又找到了三个藏有凤凰帮资料,和一个黄色视频集中地!” “怎么话这么重要!”陈耀阳好奇地问道。 “她说以后她出了什么意外,要我顶替她的位置,还有好好帮她照顾小雯雯!”黄姑娘脸上再次不禁地布上了一层伤感:“最后她要告诉我,刹那芳华,红颜弹指老,要我珍惜眼前人,不要再沉迷那个梦里!” 说着,黄姑娘轻靠在陈耀阳怀里:“当时,我以为她是只是忠告我而已,但想不到她其实是在交代身后事,而这一切也好像是她,只为我一人而设置一样,我想雯姐,其实不是把铃铛交给小雯雯,而是交给我,至于为什么现在是在小雯雯手上,我就不知道了!” 黄姑娘低着头,看着双手上六色骰子:“然后我就是根本杀那芳华,和红颜弹指老这两句话,找到所有资料的所在网站或网盘,也从二百多个文件夹中,找到唯一有用的那个文件夹,其中在‘弹指老’那个文件里有她的遗书,我觉得应该让小雯雯看看!” 闻言,陈耀阳伸手拿住鼠标,点进那个叫‘弹指老’的文件里,搜索了片刻,找到了一个叫‘留给我的最爱’的文档,点进去,看到周雯写给沈爱雯和五色凤凰的东西,当中当然写出她之所以突然死亡的原因:是被耀阳和步青兰干掉的。 “妖孽娘们!”陈耀阳脸上全是郁闷的表情,不过很快就被戏谑的笑容所取代了:“如果我把你干掉了,这个炸弹不是变得一成哑蛋吗?” “这些资料都有自动上传的功能,如果一个月里沒有人管理,就会自动上传!”黄姑娘轻声道。 “妖孽!”陈耀阳郁闷道。 第七十章 绝世好兄弟 五日,深夜,一幢豪华的别墅里。 穿着暗红色丝质睡袍的杨昆山,撑着拐杖,由孙子杨玉山扶着,慢慢走下楼梯的同时,目光全集中在坐在客厅里的陈耀阳,他的脸上沒有高兴,而是带着淡淡的凝重,而且显得很疲惫。 而扶着他的杨玉山,脸上也是露出凝重的神色,因为突然深夜到访的,除了陈耀阳外,还是步青兰、叶知秋、袁碣石、黑豹、洪亮,连秃鹰这个不是跟陈耀阳很熟的人也在,看样子,就知道他们來这里,不是來跟他爷爷喝茶打屁这么简单。 他们到底打什么鬼主意,杨玉山皱眉想了想,然后向站在一边上的熊,投出一个询问的眼神。 双手环胸站着的熊,看到杨玉山询问的眼神,只能苦笑回应,因为他也不知道对面坐着的陈耀阳,到底玩什么把戏。 “咳咳……” 坐在陈耀阳右手边一张椅子上的叶知秋,从家里來到杨昆山这里,就不停地在咳嗽,使得陈耀阳來这里的一路中都非常郁闷,因为他是跟叶知秋这个肺痨病患者,同车而來的。 “知秋,多日不见,你的咳嗽好像又重了!”杨昆山坐在陈耀阳对面的那张长椅子上后,并沒有急着问出陈耀阳带一众人來这里的目的,而是先关心起叶知秋。 “可能时日无多了!”叶知秋自嘲笑了笑,目光有意无意地望向陈耀阳。 撇撇嘴,陈耀阳沒有理会叶知秋,而是向跟杨昆山问道:“昆山老头,知道我们來这里的目的吗?” “我已经老了,最近医生还说我有轻微的老人痴呆,脑子已经不能用了,所以你这个问題,我无能回答!”杨昆山微笑地伸手,点了点白发稀疏的头。 “你有的,怎么会沒有呢?”陈耀阳跷起二郞腿,笑眯眯道:“不然你怎样把我差点拉下马來!” 语不惊人,势不休,陈耀阳的话,使得这里大部份的人都非常惊讶起來。(..info好看的小说) 坐在陈耀阳左手边,叶知秋正对面的步青兰,看了进棺材的杨昆山,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沒有多说什么?继续安份地做了一个皇朝掘起的见证者。 “耀阳,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两道白眉微微皱起,杨昆山疑惑地看着陈耀阳。 “事到如今,还要跟我玩哑迷游戏吗?”陈耀阳笑眯眯道。 “我最近真的得了老人痴呆,记忆力衰退得很快,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说什么?耀阳你就饶了我这条老命吧!”杨昆山哀求道,脸上沒有一丝笑容,所以在众人眼中,他不是在跟陈耀阳开玩笑,而是真的哀求陈耀阳。 “这不是你可以不死的理由!”陈耀阳轻摇了摇右食指。 “陈耀阳你到底说什么?”听到这里,杨玉山已经大概知道陈耀阳,带众人來这里的目标的,就是來杀他的爷爷,所以他忍不住激动地向陈耀阳咆哮:“我爷爷已经退出江湖了,根本就不阻碍你什么的,难道这样子,你也不肯放过他吗?” 被杨昆山命令从始都不能过问凤凰帮的任何事起,杨玉山已经把所有原因和怒火归究在陈耀阳身上,所以此时,他找到了能把一直隐藏在心里的怒火,一次过宣泄出來的方法,那就是向陈耀阳咆哮,可以多大声,就用多大声。 “杨玉山你吃了豹子胆吗?敢对耀哥这么大声说话!”洪亮最看不顺眼的,就是有人敢挑战陈耀阳的权威。虽然知道陈耀阳不喜欢有人,在他跟其他人说话时插嘴,然而,洪亮还是忍不住呵骂杨玉山。 “玉山你给我冷静,咳咳……”杨昆山也呵骂道,然而,他把话说完后,就剧烈地咳嗽起來。 “爷爷!”杨玉山立即俯下身,轻抚着杨昆山的后背。 “老爷子!”站在一边的熊,也忍不住走向前一步,有些紧张地看着杨昆山,毕竟,杨昆山是自己的老大,尽管现在他已经变成一个沒权沒势的老头。 “不要拖大家时间好吗?”陈耀阳脸色平静,不带一点情绪波动:“今天我带这么多人來这里的目的,你也应该猜到为什么?所以你一定要死,而至于你的孙子,就根据你的表现,你也不想你的孙子陪你一起下葬吧!!” “陈耀阳!”杨玉山一字一句地向陈耀阳咆哮。 “耀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熊紧张地问出众人心中的疑惑。 陈耀阳沒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对面,还有咳嗽着的那个老头。 好半晌时间过去,杨昆山终于制止咳嗽,样子像是经历了一场重病似的,显得苍白和病弱,然而他那双智慧之眸,还是炯炯有神着。 忽然,杨昆山自嘲地笑了一声,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视着此时掌握着他生死大权的陈耀阳,然而他只是看着,沒有说话。 “你到底还想玩什么花样!”陈耀阳显得不耐烦起來。 “一次杀不到你,就沒有再派人杀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记仇!”杨昆山轻声道。虽然他的语气不重,然而他的话却犹如一枚原子弹,扔到众人的心海里,使他们都不可置信起來。 “爷爷你到底在说什么?”杨玉山缓慢地问道,而他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小山,可以安静地站在一边上吗?”杨玉山竟然哀求杨玉山起來,这也是一枚不大不小的炸弹,使得众人那波涛汹涌的心海,再次翻起巨浪。 沒有理会杨玉山和众人的反应,杨昆山继续向陈耀阳问道;“能回答我刚才的问題吗?” “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我不是神,我不保证每一次都能轻易破解你的阴谋!”陈耀阳微笑道:“而且你沒有听过这样的一句话吗?一次不忠,百次不容,你应该知道我大概是一个怎样的人,所以你还是老实地配合我一次,好吗?” 注视着陈耀阳片刻,杨昆山自嘲的笑了笑,轻声道:“沒错,我灵堂里的那一场闹剧是我一手导演的……” “什么?”黑豹忍不住地轻叫一声,打断杨昆山的说话,他一脸惊讶,然而很快就变成怒火,跟他一样的还有洪亮和袁碣石。 “爷爷,你不会老人痴呆症发作吧!你不要吓我!”杨玉山双手轻按在杨昆山的肩膀上,轻摇了摇头他,像是想把他摇醒一样。 “熊,帮我把玉山拉开可以吗?”背着熊,杨昆山轻声求道。 愣了一下,熊还是听从杨昆山的命令,拉开扬玉山。 沒有理会众人惊讶或愤怒的眼神,杨昆山继续说道:“我觉得这个计划就算不能杀掉你,也应该给你带來很大麻烦,然而想不到你能化腐朽为神奇,轻而易举地把麻烦解决掉,你真的是一只妖孽!” “当你是在夸赞我!”陈耀阳微笑道。 “有什么好得意的!”叶知秋不屑地轻声道。 而步青兰在來这里的之前,已经知道今天來这里的目的,所以听到杨昆山的话,沒有多大惊讶,只是不禁地为他感到唏嘘,纵横多年的一代枭雄,还是抵挡不到后浪的推赶。 不过,步青兰并沒有为杨昆山感觉到可怜,因为自己跟他从來都沒有多大感情,而且听到陈耀阳说起这整件事,还觉得自己被他利用了。 此时,步青兰大部份目光都集中的陈耀阳身上,因为从今天起,凤凰帮开始步入陈耀阳时代,谁也不能抵挡,包括她这个虚而不实的凤凰帮帮主。 “我很想知道你是怎样知道,幕后操纵一切的人是我,而不是其他人!”杨昆山疑惑道:“我记得自己一直都只是跟肥鸿电话联络,而且从來都沒有表露过自己的身份,难道你会开天眼!” “你一开始就走错棋了,所以整盘棋都被这一步棋全盘推翻!”陈耀阳微笑道。 眉头皱了皱,杨昆山问道:“那一步棋!” “坐在家属席里时,你跟步青兰说了太多废话!”陈耀阳指了一下步青兰:“紧接着就出现你的那部小丑戏,这一步简直就是败笔,很造作!” “我只是想排除嫌疑,但落在你眼里竟然是败笔,真是一子错满盘皆落索!”杨昆山自嘲道。 “爷爷,你一定老人痴呆症发作了,我要带你去看医生!”杨昆山犹如失去了灵魂的尸体一样,眼神有些呆滞,嘴巴念念有词,缓慢地向杨昆山走去。 “玉山,不要过去!”拉着杨玉山的一只手,熊撇过头,不忍地轻声道。 “他妈的,原來在幕后蹦跳的那个小丑就是你!”洪亮有些咬牙切齿地轻声道,用锐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杨昆山同时,左手慢慢伸进衣服里。 “洪亮冷静一点!”双手环胸站在步青兰身后的袁碣石,轻声提醒道。 “哼”了一声,洪亮把左手从衣服里伸出,继续锐利地紧盯着杨昆山,跟他一样的还有站在一边的黑豹。 而跟杨昆山沒怨沒仇的秃鹰,还是惊讶地听着和看着面前的一切,感觉这个世界也太疯狂了。 “很想知道,如果我沒有走那一步棋,你还会來这里吗?”杨昆山微笑道,样子轻松,一点都不像,知道自己将要面对死亡的人一样。 “会!”陈耀阳很干脆道。 “为什么?”杨昆山皱眉问道。 “因为一个能为杀子仇人,两面插刀的绝世好兄弟,他能坐视这个杀子仇人,死得这么不明不白吗?”陈耀阳语出惊人道。 第七十一章 青龙时代 听到陈耀阳赞美的话,杨昆山沒有高兴,只是微低下头,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淡淡的伤感和愧疚,而嘴角却弯起一道自嘲的笑容。(..info) “什么杀子仇人,什么好兄弟!”被熊拉着的杨玉山,继续行尸走肉般地走向杨昆山,然而感觉到熊还拉着自己,他呆滞的眼中慢慢露出锋利的目光,然后猛地摇了几下手,转头向熊大叫:“快点放开我,放开我……” “玉山,冷静点!”熊还是死拉着杨玉山的手,不让他走去阻扰到杨昆山和陈耀阳。 “现在所有事情,我都告诉你了,你可以答应我放过玉山吗?”杨昆山抬起头,哀求地看着陈耀阳。 “可以!”陈耀阳很干脆道。 “爷爷,你说什么?不要求这只妖孽,爷爷,我们沒有做错事……”杨玉山变得更加疯狂起來,边不停地猛摇着手,边向杨昆山大叫。 正视着陈耀阳的双眼片刻,杨昆山无力地笑了笑,背对着熊,轻声道:“熊,可以把你的枪借给我吗?” “老爷子!”熊惊讶地看着杨昆山,呢喃道,然而,就是他这突然的失神,使得杨玉山把手,从他的双手中一把拔出,成功跑到杨昆山背后。 “爷爷,你到底在说什么了!”紧紧地抱着杨昆山瘦弱的身体,杨玉山大声地哭道。 “熊,请你念在共事多年,把你的手枪借给我好吗?”杨昆山再次哀求道。 “老爷子!”熊沒有行动,还是呢喃地叫出杨昆山的名字,样子看起來,也不能接受这突然的巨大转变。 “他妈的,让我一枪就毙了你!”洪亮猛地从衣服里掏出枪,直指着杨昆山。 陈耀阳沒有出声制止,只是微笑地看待着面前的一切。 众人看到他沒有反应,知道他是默许洪亮开枪杀人了。 洪亮冷笑一声,既然陈耀阳默许,他当然不会只吓唬杨昆山,慢慢拉动板机。 “洪亮你不要乱來,你要杀就杀我!”杨玉山把杨昆山抱在自己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他。 “你以为我不敢吗?”洪亮冷声道。 “陈耀阳你答应过我什么?难道到最后你都不相信守承诺吗?”被杨玉山抱着的杨昆山愤恨道。 “爷爷,不要再说了!”杨玉山大声地哭道。 “洪亮把枪收下吧!”陈耀阳轻声道。 “他妈的,拖拖拉拉,到底还想不想死!”洪亮收下枪的同时,轻声骂道。 “熊,快点把玉山拉起,不然他也要死的,就当我这个糟老头求你了!”杨昆山大声道。 “耀哥,为什么一定要杀老爷子,他已经沒权沒势了,真的不能放他一马吗?”熊并沒有听杨昆山的,反而向陈耀阳哀求起來。 “已经很晚了,我不想迟回家!”陈耀阳淡淡地说道:“黑豹、洪亮,昆山老头怎样说也是我们凤凰帮的前长老,所以你们就帮他一下吧!” “好的!”洪亮冷笑了一声,和黑豹一起快步走到对面,把杨玉山从杨昆山身上拉开。 “你们干什么?快点滚开……”杨玉山张牙舞爪地大叫。 “熊,把枪给我吧!”杨昆山坐起身,沒有理会身后杨玉山的大叫,哀求地伸手到熊的面前。 “老爷子,我做不到!”熊也不禁哭了起來,慢慢往后退的同时,躲避着杨昆山的眼神。 掏出手枪抛到杨昆山旁边,袁碣石冷寞道:“不要耍花招!” “多谢!”杨昆山轻声地道谢,然后不理会杨玉山的叫喊,把手枪捡起,不过,他沒有把枪头指向自己,而是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下,双手拿着枪指向陈耀阳。 “他妈的,臭老头你敢乱來!”一把推开停止张牙舞爪的杨玉山,洪亮从衣服里迅速地掏出枪,快步走向杨昆山。 “不要过來,不然不要怪我神经紧张!”杨昆山冷声道。 “你……”洪亮被吓唬到,杨昆山这个快进棺材的老头的命子,比起陈耀阳的简直就是鹅毛跟泰山比,所以洪亮只好停下步伐,用枪指着杨昆山。 “昆山长老难道你想玉山陪葬吗?”步青兰也坐不住了,冷冷地盯着杨昆山。 “陈耀阳我再问你一次!”杨昆山根本就沒有理会步青兰等人,老眼紧紧地盯着陈耀阳,恨声问道:“你真的能放过玉山一命吗?” “爷爷!”杨玉山目光再次变得呆滞,呢喃地吐出两个字,而泪水再次从他的眼眶里流出。 “当然!”沒有多想,陈耀阳正视着杨昆山的那双老眼,很干脆道。 与陈耀阳对视片刻,杨昆山忽然无力地笑了起來,然后慢慢放下双手,轻声道:“玉山过來!” “耀哥!”用枪指着杨玉山的黑豹,向陈耀阳投出询问的眼神。 “随他便吧!”陈耀阳右手向外摆了摆。 “不要玩花样!”因为杨昆山突然做出,对陈耀阳构成威胁的动作,所以黑豹也沒有再善待杨昆山的意思,把他一把推到杨昆山的那里。 “爷爷,你不要做傻事!”杨玉山伸手去抢杨昆山手中的枪。 “可以让我抱一下吗?”杨昆山张开双手,躲开杨玉山伸过來的手同时,做出一个索抱的动作。 “爷爷!”看着杨昆山哀求的眼神,杨玉山泪水再次从眼睛里溢出,这次他沒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扑到杨昆山怀里,像一个小孩似的,大声痛哭:“爷爷,我不想你死,你死了,我怎样办,我知道我很不懂事,但我答应你,以后都不再贪玩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 “小山,对不起,爷爷不是一个好爷爷!”杨昆山老眼里也不禁地涌现出泪花,双手紧抱着杨玉山的头,然而拿着枪的右手,竟然慢慢把枪指向杨玉山左边太阳穴。 “小山,爷爷欠你的,只能下辈子才能偿还给你,对不起!”杨昆山轻吻了一下杨玉山的头同时,猛地紧拉住板机。 “砰!” 枪声响起,使得在场众人都惊讶起來。 眉头微微皱起,陈耀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右手食指和中指向前摆了摆。 见状,站在他身后的彩叶,迅速掏出短刀,然后鬼魅般地出现在杨昆山所坐的椅子之后,然而就在她准备有下一步动作时,杨昆山说话了。 “耀阳我不会杀你的,因为我还有事情要求你!”慢慢把杨玉山放在自己身边,杨昆山脸上的神色除了伤心,还有浓浓的愧疚。 伸手轻轻地把杨玉山睁开的眼睛顺合上,杨昆山转过身,双手拿着枪顶着自己的下巴,哀求地看着陈耀阳:“我知道自己是一个罪人,根本就不能求你做什么?但我想玉山睡在他父母的身边,而我想睡在我老婆子身边,能行吗?” “要风光大葬大吗?”陈耀阳微笑地问道。 “罪人一个何能得到风光大葬!”杨昆山自嘲地笑道,说着,把哀求地目光转到步青兰脸上:“小兰,我知道自己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但可以念在我是沈豪的老师份上,帮我实现我刚才所说的那两点事情吗?” 看了眼苦笑着摇了摇头的陈耀阳,步青兰向杨昆山点头道:“就算陈耀阳出尔反尔,我都会帮你的,请你放心!” “多谢你!”杨昆山点头道谢,然后把哀求地目光转到叶知秋脸上:“知秋,朋友一场,可以帮我吗?” “放心好了,怎样说我都是他的舅子,说话还是有点份量的!”叶知秋正色道。 “看來交到了一个了不起的朋友!”杨昆山脸上终于露出高兴笑容,他转过头,眼神平静地看着陈耀阳:“耀阳,还记得我们第一交见面的画面吗?话说回來,最后竟然要死在你的手上,真的意想不到啊!但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慧极必伤,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砰!” “温润如玉,!”看着往后软倒在椅子上的杨昆山,陈耀阳不屑的笑了一声,站起身來,傲气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胜者书写历史,败者只不过是滚滚历史洪流中的一个过客而已,我的人生,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说完,陈耀阳转过身,头也不转地慢步走出别墅。 “又目空一切了!”叶知秋沒好气地轻摇了摇头,也站起身,跟着陈耀阳的步伐。 “熊,昆山长老怎样说也是你以前的老大,他和玉山的身后事,低调地处理!”步青兰轻声说道,也不等熊的回应,她站起身,再多看了眼杨昆山后,就跟着叶知秋和陈耀阳的步伐走了别墅。 看了眼杨昆山,洪亮不屑的笑了一声,然后快步跟上陈耀阳他们同时,兴奋地举起右手大叫:“青龙威武,青龙威武,青龙万岁,青龙万岁……” “洪亮,耀哥不是说过,不要玩这一套吗?”紧跟着洪亮的黑豹,笑着提醒。 一直都安分守己地做一个见证人的秃鹰,看了眼远去的洪亮和黑豹,把目光转回到那个,曾经代表着凤凰帮命运的老人身上,再看了眼跪在老人身前的熊。 秃鹰轻叹口气,也慢步走出别墅:“看來凤凰帮真的踏入青龙时代了!” 第七十二章 登基 翼日,凤凰会馆最顶层会议室里。 会议室里大概有三四十人,他们全都是凤凰帮中层以上的干部。 陈耀阳一如既然地坐在熊的斜后方,跷着二郎腿,双手环胸,无聊地听着步青兰说废话。 今天这个大会,不是陈耀阳说要开的,而是步青兰说要开的,说什么动员大会,听到这个名字,陈耀阳沒有多问,直接说不想参加,然而他來不來,轮到不他说了算,最后他还是被步青兰拉过來参加了。 二十分钟过后。 步青兰拿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润滑了一下喉咙后,站起身,正色道:“刚才我所说的,大家都听明白吗?” “明白!”会议室里传來杂七杂八的回应声。 满意地点了点头,步青兰眼角扫向陈耀阳,看到他昏昏入睡的样子,她顿时气诈了。 “啪”的一声,步青兰猛地拍了一下桌面,不再理会陈耀阳清醒与否,她扫视着众人,正色道;“现在我们凤凰帮正处于生死存亡之秋,在这重要的关头,大家应该一起共进共退,但……很遗憾地告诉大家,我不能陪你们共进共退!” 步青兰惊人的话,使得会议室立即安静下來,然后又议论纷纷起來。 “玩什么?”陈耀阳挑了挑眉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步青兰。 “兰姐你说什么?”洪亮问出众人心中的疑惑。 “我自从成为凤凰帮的帮主以來,凤凰帮的实力每况愈下,大家也有目共睹!”步青兰脸上不禁地露出一丝愧疚的神色。 会议室里的人都安静地听着她说话,沒有再议论纷纷。 “这阵子,大家都看到我们凤凰帮,内忧外患的情况变得更严重,而我却无能为力地扭转乾坤!” 说到这里,步青兰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闭眼轻吸口气,睁开眼睛,铿锵有力道:“所以我步青兰从今天开始,辞退凤凰帮的帮主之职,而帮主之位,有能者居之,现在你们就评选一个人出來,接替我的位置吧!” “兰姐,凤凰帮沒有你不行!”洪亮大声地挽留道。 “沒错,凤凰帮不能沒有你,现在我们凤凰帮的情况不是有好转了吗?”黑豹也挽留道。 “青兰,这……”站在步青兰身后的袁碣石,也说出挽留之言,然而被步青兰制止。 向袁碣石摆了摆手,步青兰扫视着还想说话的众人,歉意道:“多谢大家的厚爱,但我真的不能再肩负这个重担,所以请你们推举一个合适的人选吧!我是原帮主,所以我先推荐一人,那人就是叶知秋!” 向众人指了一下坐在一边上的叶知秋,步青兰不理会他错愕的表情,微笑道:“知秋长老是我们凤凰帮,此时唯一健全的前任长老,能力已经不容质疑,你们认为合适吗?” 会议室一片安静,众人的目光,大部份都集中在陈耀阳身上,意思也很明显,众人心中都认为,接替突然请辞的步青兰的合适人选,就是陈耀阳。 “无聊!”陈耀阳撇了撇嘴。 “怎么,大家心目中还有其他的人选吗?有就不况说出來!”步青兰微笑道。 “我推举陈耀阳接替你的位置!”黑豹忽然说道。 “哦,,为什么?”步青兰微笑地问道。 “耀哥。虽然只是加入我们凤凰帮沒有多久,而且也沒有对我们凤凰帮有什么大贡献,但现在整个凤凰市,或朝阳省都在传着他的事情!” 说着,黑豹站起身,正视着步青兰:“兰姐刚才你也说我们凤凰帮,正处于最危险的时刻,这样你更不应该临阵换帅,因为这会引起更大的麻烦,但你坚决要辞退帮主之职,所以我只好提出由此时风头正劲的耀哥,來接替你的位置,因为这样,至少能吓唬一下那些,想趁机对我们凤凰图谋不轨的人!” “沒错,陈耀阳这个名字在道上传得很利害,但……”步青兰转过身,微笑地看着陈耀阳:“但他正如你所说,资历很轻,而且对我们凤凰帮沒有多大贡献,如果我允许他接替我的位置,我想帮中很多人都会暗中说我包养小白脸的!” 闻言,陈耀阳无语了,只能竖了一下中指,表示对步青兰自谤的鄙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啪!” 洪亮从身上掏出枪,猛地拍在桌面上,然后站起身,锐利地扫视着会议室里众人,恨声道:“谁个人敢这样说,我一枪就毙了他!” “洪亮冷静点!”袁碣石轻声说道。 “兰姐,我也明白你的意思!”黑豹继续说道:“但你偏要提出请退,所以我才提出心中最佳的人选,來接替你的位置而已,至于,其他人心中最佳的人选,我管不了,你问他们吧!始终我推举耀哥,接替你的位置!” 说完,向步青兰笑了笑,黑豹坐回下來。 “也我推荐耀哥,接替兰姐你的位置!”洪亮大声门说道,说完,扫视了眼众人才坐回下來。 “既然这样,大家就快点提出你们心中帮主的最佳人选,而我心中的最佳的人选,是知秋长老!”步青兰微笑地扫视着众人两眼,坐回下來。 “我代表雯姐,推荐耀哥做新帮主!”秃鹰当然知道步青兰跟黑豹他们在演戏,好让陈耀阳名正言顺地坐上凤凰帮的帮主,所以他举起左手大声赞同。 “我也选耀哥做帮主!”熊也轻举手道。 虽然昨晚失去了一个待他很好的老大,而且这个老大是因为陈耀阳才死,然而,识时务者为俊者,所以熊当然是选择忘记那些伤心事,而且以后都要夹着尾巴做人,因为他怎样说,也是杨昆山的以前的手下,他不是陈耀阳,不知道陈耀阳会不会多想,觉得他也有份参加灵堂暗杀事件。 现在,熊只希望陈耀阳真的是一只利害的妖孽,从而知道自己跟那件事沒有关系,他就满足了。 会议室里其他人,看到长老级的人都推举陈耀阳,当然也不会多说什么?而且就算沒有黑豹他们带头,他们也会推举陈耀阳做帮主,因为他们早就认为陈耀阳是帮主,现在只不过一个仪式而已。 所以,他们立即争先恐后地推举陈耀阳做帮主,觉得只要比其他人说慢一步,就代表自己对陈耀阳不服或不忠心。 “我推举耀哥做帮主……” “耀哥做帮主……” “耀哥做帮主……” “知秋长老,不好意思!”步青兰不好意思地向叶知秋笑了笑。 轻咳两声,叶知秋轻声问道:“是他安排的吗?” “不是,他也不知道,不然现在他的样子一定很得意的!”步青兰掩嘴向叶知秋笑道。 看了眼表情有些郁闷的陈耀阳,叶知秋笑了起來。 不用半晌,全会议室的人,都推举陈耀阳做新任帮主。 站起身,步青兰苦笑道:“看來我的还是一个不合格的帮主,既然大家都推荐陈耀阳接替我的位置,我也不再反民意了!” 说着,步青兰收起脸色的笑容,正色道:“现在我步青兰,凤凰帮的第二任帮主正式辞退,而陈耀阳即日成为我们凤凰帮的第三任帮主,大家掌声祝贺!” 步青兰转过身,微笑地向陈耀阳拍手。 “耀哥,你是实至名归的!”洪亮站起身,兴奋地猛拍手。 随着洪亮站起身,全会议室里的人,除了叶知秋和彩叶,都站起身为他鼓掌祝贺,顿时,会议室掌声一声。 “新帮主,过來吧!”步青兰走到陈耀阳面前,做出一个邀请手势,然而,陈耀阳并沒有接受她的好意,别过头去不理采她。 见状,步青兰顿时有些气诈,有些咬牙切齿地低声道:“再不配合我,就有你好看!” 撇撇嘴,陈耀阳沒好气地看了眼步青兰,然后站起身,径走走到步青兰的位置,一屁股地坐下。 “青龙万岁,青龙万岁……”洪亮兴奋地举着左手大叫,再次做出那套讨陈耀阳欢喜,实际是讨陈耀阳讨厌的造作举动。 “再乱吵就扔你下楼!”陈耀阳皮笑肉不笑道。 洪亮马上住口,迅速坐下,微低着头,然而他并沒有一丝忏悔的意思,脸上还是布满兴奋的笑容。 而会议室的人都听到陈耀阳所说的话,所以都跟洪亮一个样子,住口,坐下,安静地坐着。 “真的很讨厌吗?”叶知秋戏谑地看着陈耀阳。 沒有理会叶知秋冷嘲热讽,陈耀阳正视着会议室里的所有人,正色道:“既然你们选我做帮主,那么我会尽力做好的,但你们别以为自己今天所做的决定,是一个好决定,因为我不是一个好老大,谁做错事,我都不会给手软的,所以你们以后都给我聪明一点了!” “耀哥,你将是一个好老大,我们会聪明的!”洪亮大声门地笑道,其他人也咐和起來了。 “耀哥,你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说吗?”跟袁碣石坐在陈耀阳和彩叶原位置上的步青兰,微笑地提醒道。 撇了撇嘴,陈耀阳轻咳两声,拍了拍桌面,正色道:“大家请安静,现在我有话要说!” 第七十三章 都来月经了? 听到陈耀阳的话,会议室里众人都知道表演结束,所以都收起脸上的笑容,安静地看着陈耀阳说话。(..info) 轻咳两声,陈耀阳正色道:“大家还记得我在上一次会议上,所说的事情吗?” 沒有等众人回答,陈耀阳接着说道;“还有一天,就到限期了,而郑铮还活得悠哉游哉,但就算是只剩下一分钟,我都会尽力去履行我的诺言,尽管现在我已经是凤凰帮的帮主,因为郑铮除了做出叛徒行为外,还做出一个非常让我发指的事情!” 闻言,洪亮猛地站起身,示意手下把会议室里的灯关掉。 不一会儿,整个会议室漆黑一团。 不知道陈耀阳到底想干什么的人,都小声地议论起來。 然而,他们很快就再次闭上嘴巴,惊讶起來了。 因为在漆黑一团的会议室里,突然在陈耀阳正前方的墙上,出现了一个长方形的屏幕,他们犹如置身于电影院一样,观看着屏幕上正在上演的打斗戏。 打斗戏中,其实是一部类似**的录像,画面有些模糊,而且黑白,录像中只有一男一女在争吵和打斗。 陈耀阳跷起二郎腿,右手支在椅子的扶手上撑着侧着的头,左手有节奏地轻敲着椅扶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自编自导的录像。 本來,负责放演这部录像的人不是陈耀阳,而是步青兰,而现在她突然玩传位游戏,陈耀阳只好配合她,也顺手接过她接下來的工作。 此时,播放着的录像,陈耀阳命名为:郑铮大战周雯,再干掉她。 周雯跳楼死的事情,一定不能外扬,避免不知情的人过多的推测,陈耀阳只好作出另外一个‘真相’,來掩埋真正的真相,所以他顺水推舟,把周雯的死推到郑铮头上,这样讨伐郑铮的时候,他说话也可以更大声了。 至于,录像里的一男一女,当然不是郑铮和周雯,而是两个非常像他们的人而已,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好半晌时间过去,录像中脸容扭曲的周雯,终于被脸容狰狞的郑铮拧死了,也代表录像播放结束。 会议的灯再次明亮,映照出会议室里,大部分的人脸上的不可置信。 陈耀阳很满意众人的表情,他装出一个悲愤的样子,恨声道:“大家都看清楚了吗?这部录像是在周雯家找到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郑铮以为他所做的坏事,沒有人知道,其实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录到了!” 扫视着众人,陈耀阳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接着说道:“其实周雯在上一个星期就被杀掉了,至于,我们为什么到现在,才把真相告诉你们,是因为不想你们太过激动和打草惊蛇,而且我自傲有能力把郑铮干掉,然后拉他跟周雯陪葬!” 说着,陈耀阳自嘲地笑了笑:“然而郑铮实在是太狡猾了,让我始料不及,让我到现在还捉不到他,凤凰也劝我不要再较劲,再加上一个星期的限期快到,所以我才不得不把这个真相告诉大家,希望大家团结一致,把郑铮干掉!” “他妈的,郑铮,竟然还做出这种事情!”洪亮“啪”的一声,拍桌而起,锐利地扫视着会议室里的人,大声道;“是带种的,今天就一起去干掉郑铮这个狗贼!” “沒错,让他多活一天,就等于便宜了他!”黑豹也拍桌面起:“我们要团结一致把郑铮除掉!” “把郑铮除掉!”坐在贴墙位置,属于秃鹰势力的一个男子,站起身附和道,紧接着他身边的一个男子,再接着…… 很快,会议室里的人都差不多全站起來,叫骂着把郑铮这只狗贼干掉。 “无聊!”叶知秋轻声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耀阳笑了笑,沒有理会叶知秋,其实他也觉得有点无聊,然而这无聊的戏也不得不演,因为此时。虽然自己已经是凤凰帮最高的领导人,然而还是要手下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做事才行,不然,领导人也不过是一个虚设。 让众人叫几分钟后,陈耀阳这个凤凰帮新的话事人,就宣布大会结束。 行驶中的一辆黑色商务车里。 坐在后排座左边车门旁的陈耀阳,向袁碣石他们正色道;“现在我们手上有很多小电影,所以不用再怕明面上的势力,而且要反利用他们帮我们做事,这件事就由茅坑石你一人全权负责!” “明白吗?”目光绕过中间的步青兰,袁碣石向陈耀阳点了点头。 “现在我们已经有了这座大靠山,所以在凤凰市里可以横着走!”陈耀阳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把郑铮的势力吞兼后,我们就立即追击飞鹰帮和菜刀帮,外势力就不用多理会,因为明面上的人会帮我们拖着,但也不会帮我们拖太长时间,所以黑豹,洪亮你们两人动作要快点!” “明白”坐在车前座上的黑豹和洪亮,整齐地恭敬道。 “小兰你什么了!”看到坐在身旁的步青兰,自从坐上车后就沒有露出过笑容,陈耀阳感到疑惑:“现在的形势对于我们來说一边大好,你不高兴吗?” 说着,陈耀阳笑眯眯地伸手去拧步青兰的脸蛋,然而,步青兰沒有让他这样做。 “不要碰我!”双手环胸而坐的步青兰,正视着前方,冷声道。 而她突然而说的话,使得车里的众人都错愕起來。 眉头挑了挑,陈耀阳继续伸手拧住步青兰润滑的脸蛋:笑眯眯道:“怎么了?月经來了吗?” “我说不要碰我!”步青兰声音变得更冰冷起來。 不会真的月经來了吧!,陈耀阳心里嘀咕,表面却继续笑眯眯地拧住步青兰的脸蛋:“是谁得罪你了,,是茅坑石吗?” 闻言,袁碣石有些无语地转过头去,看车外飞速而过的景物。 而洪亮和黑豹都识趣地把目光转到车外,不看身后的一切。 “我说不要碰我!”步青兰猛地伸手拍开陈耀阳的手,然后撇过头去。 眉头皱了皱,陈耀阳笑容有些僵硬地问道:“什么了,不会是我惹到你生气吧!” 沒有吭声,步青兰继续撇着头,看着车外的景物。 “默认吗?”陈耀阳笑问。 看到步青兰还是沉默还请,陈耀阳就沒好气起來了:“好吧!好吧!是我惹你生气了,但至少告诉我,你到底对我有那些不满,好让我改正!” 步青兰还是沒有吭声。 “不会真的來的月经吧!!”陈耀阳再次笑眯眯地去拧步青兰诱人的脸蛋。 “再碰我,就我哭给你看!”步青兰猛地转过身,身体前倾,向陈耀阳大叫。 “好,不碰你!”陈耀阳双手举着,身体背靠着车门,干笑道。 冷“哼”一声,步青兰慢慢坐正,转回身,继续透过袁碣石那边的车窗,看车外的景物。 看着突然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步青兰,陈耀阳有些不能适应,举着手,也慢慢坐正。 经过几十分钟,陈耀阳和步青兰终于回來家里,而袁碣石他们把陈耀阳他们安全送回家里,也去做各自的事情。 “小兰,到底什么了!”陈耀阳快步跟上步青兰,有些不悦地问道。 步青兰还是沉默不语,快步走向自己的洋楼。 “喂,喂~!”陈耀阳加快速度,一手捉住步青兰的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放开手!”步青兰停下步伐,背对着陈耀阳冷声道。 “你不答我,我就不放手!”陈耀阳发挥无赖的本色,笑眯眯地紧捉住步青兰的右手。 步青兰脸色有些冰冷,慢慢转过身來,向陈耀阳冷眼而视。 “嘿嘿!”陈耀阳得意地笑了两声:“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是什么……” 步青兰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不给陈耀阳反应的时间,眼中一狠,右腿猛地踩在他的脚上。 “啊!”低沉地呻吟一声,陈耀阳放开步青兰双手,立即蹲下身來。 冷“哼”一声,步青兰转过身,慢步走进自己的洋楼里,以防陈耀阳继续纠缠,她还把门反锁上。 “臭三八,到底穿的是什么高跟鞋!”陈耀阳隔着有些残旧的皮鞋,揉着被偷袭到的脚。 片刻后,陈耀阳站起身,踏了踏脚,也不再理会步青兰,径直走向自己小洋楼。 此时,已经是中午吃饭时间了,然而小洋楼还是铁门紧锁,而且童灵雅一众女人,并沒有像平常那样在楼下等他,所以陈耀阳感觉非常疑惑。 “难道今天,所以女人都月经來了!”陈耀阳嘀咕着翻找身上口袋,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根本就沒有带钥匙在身。 遇到这种情况,陈耀阳只好后退两步,仰起头,向二楼里的人大叫:“糟老头我知道你在的,我沒有门钥匙,下來开门!” “耀阳哥哥,你等一下!”诸葛玲珑跑到阳台上,高兴地向陈耀阳挥了手。 “嗯,!”眉头挑了挑,陈耀阳心里突然涌起一鼓不安。 不用半晌,诸葛玲珑就跑下楼为陈耀阳开门。 见到陈耀阳的第一时间,诸葛玲珑一如既往地紧抱着他的手臂,然后才紧张道:“耀阳哥哥,发生大事了!” 第七十四章 戳破了 小洋楼二楼。 众人一如既往地围坐在,已经放好丰盛菜肴的饭桌前,不过从他们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们并沒有跟平时那样融恰相处。 “是不是你搞鬼!”陈耀阳边质问诸葛玲珑,边快步走到二楼。 “怎么了?我怎么会呢?”诸葛玲珑嘟着小嘴不悦道。 “待会再跟你算账!”陈耀阳冷“哼”一声,快步走到饭桌前坐下。 此时,坐在陈耀阳正对面的是山神老头和洪灵舞,而坐在他左边是诸葛玲珑、夕雾、夏冬晴、沈宠儿,至于右边依次是沈爱雯、童灵雅、童灵柔、彩叶。 看到有些人不是坐在自己平时的位置上,陈耀阳沒有疑惑,心里只有苦笑,轻咳两声,微笑道:“小兰说她不舒服,不过來吃饭,所以我们不要等她了,起筷!” 说完,陈耀阳先拿起筷子,低头吃饭。 在桌上踢了一下童灵柔,童灵雅微微侧着头,低声道:“小柔,给我冷静点,吃饭!” “姐,已经火烧眉头了,难道你真的不着紧吗?”童灵柔大声道,目光还是锐利地盯着,低头吃饭的夏冬晴。 “傻妞,你不怕被打吗?现在小绵羊回來了,你还敢这样说!”沈宠儿用筷子敲了一下碗边,不悦道。 “这是我们大人的事,你这个臭丫头懂什么吗?”童灵柔把锐利的目光向左一横,发恨地盯了眼沈宠儿。 “怎么臭丫头,你也是臭丫头!”沈宠儿站到椅子上,一手叉着腰,一手拿着筷子指着童灵柔,神气地俯视着她。 “以为站在椅子上就是大人吗?”童灵柔不屑地笑道。 “沒错,沒错!”沈爱雯插嘴道。 “小柔!”童灵雅恨声道,秀眉皱起,目光也变得锐利起來。 听到双方又互骂起來,低头吃着饭的诸葛玲珑,脸上不禁地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唉!”轻叹口气,陈耀阳抬起头,把筷子放在一边,轻声道:“可以安静下來听我说几句话吗?” 沈宠儿把筷子向右一指,指着顶撞她的沈爱雯:“你又插什么嘴,大人说话,你这个臭丫头给我闭嘴!” “你是什么大人了,你也不过是一个小孩而已!”童灵柔嘲笑道。 “沒错,沒错!”沈爱雯猛点了点头。 “小柔,听到耀阳说话吗?快点闭嘴!”童灵雅在饭桌下,猛踢童灵柔的脚,然而童灵柔早就提防着她的偷袭,所以早就把双脚伸到椅子的另一个边,沒有给她踢到了。 “臭丫头,你说的沒有错,大人说话,你这个小孩给我闭嘴!”童灵柔命令道。 “唉!”陈耀阳又轻叹了口气,忽然,眼中一狠,猛地拍了一下饭桌。 “啪!” 饭桌上传了一声大响,饭菜随声震跳了一下,而童灵柔这几个争吵着女人,都立即闭上嘴巴,有些害怕地看着陈耀阳。 呼了口气,陈耀阳轻声道:“安静地听我说几句话可以吗?” 闻言,童灵柔胆气又來了,哼声道:“你这个……” “我现在心情还算比较好,不要逼我打女人!”陈耀阳右手伸出,在童灵柔面前慢慢握紧拳头,发出一阵“喀嘞喀嘞”让人心寒的骨头碰撞声。 童灵柔不禁吞了一口唾沫同时,把要骂陈耀阳的话,也吞回到肚子里,然后迅速低下头吃饭。 收回右手,陈耀阳脸上露出一丝愧疚的神色,轻声道:“事情,玲珑已经跟我说了一遍了,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 说着,陈耀阳又不禁地轻叹了口气:“沒有错,我们司徒家还有一件传家之宝,青龙镯,但它现在不在冬晴手中,而是在我以前的未婚妻手中,事情就是这样,所以你们不要再为这件事争吵!” “你竟然还有一只狐狸精,!”童灵柔再次脑塞起來,猛地伸手指着陈耀阳,恶狠狠地盯着他。 面对神经大条的童灵柔,陈耀阳真的拿她沒有办法,只能沒好气地又轻叹了口气。 刚才在陈耀阳上楼的时候,诸葛玲珑告诉他,童灵雅发现了夏冬晴是他情妇的关系,并正在吵架,一听,陈耀阳就知道诸葛玲珑肯定有问題,所以立即停止上楼的步伐,要诸葛玲珑老实交代出所有的事情。 在他的威逼下,诸葛玲珑只好支支吾吾地承认,‘不小心’把青龙镯的事情,告诉给神经大条的童灵柔的犯罪事实。 而童灵柔也不知道断了那条筋,听完诸葛玲珑说出青龙镯的事情后,竟然走去找夏冬晴大吵,接着慢慢演变成,夏冬晴、沈宠儿为一个队列,而是童氏姐妹,沈爱雯一个队列,两边人都在争吵起來。 当然,说话的也只有那几个配角,不过,经常过件事后,夏冬晴与童灵雅两人之间那层薄膜,就彻底被那几个人戳破了。 陈耀阳知道一切的事情都是因青龙镯所起,也是诸葛玲珑这个点火者所起,但现在不是问责的时候,所以他立即跑上楼救火。 听到童灵柔又说出难听话,童灵雅偷偷地看了眼夏冬晴,看到她还是低下头,像是认错的样子,童灵雅就不由火冒三丈起來,当然这火是向童灵柔烧去的。 “啪!” 童灵雅猛地用筷子打了一下,童灵柔指着陈耀阳的手,呵责道:“小柔,你又发什么神经,快点给我吃饭!” “啊!很痛!”童灵柔迅速缩回手,不悦道:“姐,我是在帮你,为什么你还要打我!” “还说,!”童灵雅继续用筷子打童灵柔的手臂。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童灵柔不停地躲避着童灵雅的筷子。 “小雅,不要打了!”陈耀阳站起身,拉住童灵雅拿筷子的手。 “耀阳,这个臭丫头不打不行,你就让我打吧!”转过头,童灵雅看向陈耀阳的眼神中,除了有恳求,还是道不清理不明的歉意。 “姐,你疯掉吗?”听到童灵雅偏要打自己,童灵柔更不悦起來。 “小雅,不要打了!”陈耀阳向童灵雅轻摇了摇头,然后夺过她手中的筷子。 然而,就在众人都以为他,会宽宏大量地放过童灵柔的时候,他忽然俯身向前,用童灵雅的筷子,狠狠地拍打童灵柔的左手臂,有些咬牙切齿道:“小雅,你这样打是不行的,看我怎样打她!” “你又疯掉吗?”童灵柔迅速站起身,跳开躲避陈耀阳的拍打。 “再插嘴,我就扔你下楼去!”陈耀阳恶狠狠道。 抚摸着被的手臂,童灵柔沒有出声反驳,只是不悦地看着陈耀阳,不过她的眼神中还透露着愄惧,说明她开始记起被陈耀阳毒打的悲惨画面。 把筷子递还给童灵雅,陈耀阳坐回下來,轻呼口气,看了眼一直都低头吃饭的夏冬晴,陈耀阳心中就不禁有些愧疚起來,轻声道:“既然大家都知道大家之间的关系,我也不再隐瞒,而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人造成的,所以我希望你们不要互相指责和辱骂,请原谅我的自私!” 拉着陈耀阳手,童灵雅看了眼对面的夏冬晴后,向他摇了摇头,轻声道:“耀阳,不要说了,我们明白的!” 夏冬晴知道陈耀阳的一番话,只是跟她和童灵雅说的,然而,她沒有吭声,只是轻微微地点了点头。 沒有理会童灵雅,陈耀阳轻声道:“你们都知道我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既然你们不放弃我这个废物,我也不会放弃你们,当然,你们放弃我,我也不会多说什么的,而且为你们祝福!” “耀阳,我们不会离你而去的,不要再说了好吗?”童灵雅不禁地带上了哭腔说道。 夏冬晴这一次终于抬起头。虽然还是沒有吭声,然而含着泪光的杏眼,却表达了她对陈耀阳的爱意。 低头吃着饭的洪灵舞,不屑地撇撇嘴,继续吃饭。 而沈宠儿和沈爱雯两个小丫头,都安静地看着陈耀阳。虽然幼小的心灵,还不知道情是何物,然而她们还是不禁地被陈耀阳的话感动到。 还站在一边上的童灵柔,很快就恢复本色,不过沒有插嘴,只是向陈耀阳怒目而视。 至于,装模作样地吃着饭的诸葛玲珑,脸上的得意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悦。 歉意地看了眼童灵雅和夏冬晴,陈耀阳转过头,脸色平静地看着诸葛玲珑:“玲珑,我觉得你在这里的假期,已经结束了,今天就回你的家去!” “怎么!”诸葛玲珑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陈耀阳,因为听陈耀阳话中的意思,就是赶她走。 “沒有怎么,只是建议你回家去,你老爸这么久都沒有见到你,他一定很挂心的,所以为人子女的,是不是回家尽一点孝道!”陈耀阳声音中不带一点情绪波动,显得有些冷寞,拒人于千里之外。 诸葛玲珑知道陈耀阳突然赶她走,一定是为了今天的事。虽然知道纸包不住熊熊列火,然而她不想束手待毙。 “耀阳哥哥,今天的事不是我挑起的,是她挑起的!”诸葛玲珑微低下头,指了一下脸露得意的童灵柔:“所以你不要赶我走,要赶就赶她……” “你说什么?”童灵柔不悦道。 “我明白,吃完饭后,我就会打她一顿的!”点了点头,陈耀阳轻声道:“而至于你。虽然我现在已经变成一个废人,但我只是身体废,脑子还是能用的,所以你不要当成老糊涂,还是回家去!” 第七十五章 失控的女人 听到陈耀阳话,童灵柔和诸葛玲珑都紧张起來。 “坏人你为什么要打我!”童灵柔不悦道。 “再说,现在就的打你!”陈耀阳转过头,平静地看着童灵柔。 虽然,不能从陈耀阳的样子中找到一丝怒气,然而童灵柔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所以她心中的愄惧感快速升温了。 立即坐回到位置上,紧捉住童灵雅的手臂,童灵柔哀求道:“姐,坏人要打我,你要帮我!” “我为什么要帮你!”童灵雅哼声道。 看了眼争吵着的童氏姐妹,诸葛玲珑也紧拉着陈耀阳的手臂:“耀阳哥哥,我真的不小心才……” 说到这里,看到陈耀阳转过头來,平静地看着自己,诸葛玲珑心中也不禁地升起愄惧的情绪,立即改口道:“耀阳哥哥,我知错了,不要赶我走!” “我不是赶你走,只是要你回家而已!”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我知错了,不要赶我走!”诸葛玲珑紧紧地抱着陈耀阳的手臂,哀求道。 “夕雾,吃完饭后就带你的主人回去,知道吗?”陈耀阳懒得再多说,跟夕雾交代一下,就继续埋头吃饭。 看到陈耀阳像是铁了心要赶自己走,诸葛玲珑就不悦起來,放开他的手臂,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难道你真的忍心抛下心媚姐姐一个人不理吗?她每一天都在等你吗?这几年來,她瘦了很多,而且经常以泪洗脸……” “说够了就立刻给我滚出这里!”陈耀阳头也不抬头地冷声道,吃了口饭,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夹了一条青菜到碗里。 愣了一下,诸葛玲珑不悦道:“我只是帮你们而已,你竟然好人当贼办……” “彩叶,现在就把她们两个赶出去!”陈耀阳懒得再听诸葛玲珑废话,直接向彩叶下命令。 看了眼诸葛玲珑,彩叶沒有多想,在夕雾冰冷的注视下,站起身。 “你敢,!”诸葛玲珑大小姐脾气來了,向彩叶怒目而视。 “玲珑小姐,现在我的主人是耀阳,所以你已经沒有权力命令我!”彩叶一如既往地用她的机器语,回答诸葛玲珑。 “你……”诸葛玲珑有些气诈地伸手指着彩叶。 “耀阳,为什么要赶玲珑走,我们已经沒有事了!”童灵雅拉了拉陈耀阳的衣服,低声为诸葛玲珑求请。 诸葛玲珑缓慢地转过头,有些不相信地看着陈耀阳另外一边上的童灵雅,她不知道我有心拆散她,跟耀阳哥哥的婚姻吗?为什么还要帮我。 把嘴里的青菜吞掉后,陈耀阳沒好气地看着好人过头童灵雅:“你对她不了解,今天,她能利用小柔挑起事端,后天她也能利用小虫儿,挑起事端,始终一天不把我们的婚姻破坏掉,她是不会收手了!” 看了眼嘟着小嘴的诸葛玲珑,童灵雅抿抿嘴,还是听陈耀阳的,恨下心地转过头去,继续吃饭,不再为诸葛玲珑求请。 转过头,陈耀阳有些冷寞地看着诸葛玲珑:“快点走吧!不要逼我用强硬手段赶你走!” “我不会走的!”诸葛玲珑紧紧地抱着陈耀阳手臂,赖死不走。 向还站着的彩叶打了一下眼色,陈耀阳就不再理会诸葛玲珑,继续埋头吃饭。 “玲珑小姐,不要让我难做!”沒有理会夕雾反对的眼神,彩叶走到诸葛玲珑身旁。 “彩叶难道你真的忘记自己是谁吗?”夕雾猛地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彩叶。 “耀阳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会再闹事了,不要赶我走!”诸葛玲珑向陈耀阳哀求道。 看了眼诸葛玲珑,彩叶把目光转到夕雾身上:“我沒有忘本,但我现在的主人是耀阳,我们影子侍卫到底是为何而生,反而你忘记了,你还是带玲珑小姐尽快离开,你不要忘记,这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个高手,三打一,对要分心保护小姐的你,是沒有一点好处的!” 看了眼低头吃饭的洪灵舞和山神老头,夕雾不屑道:“到底有沒有好处,打过才知道,而且如果我跟小姐在这里发生了什么意外,反而是对你们沒有一点好处!” 看到夕雾只盯着陈耀阳看,童灵雅拉了拉陈耀阳的衣服,轻声道;“耀阳,不如让玲珑吃完饭再谈这件事好吗?” “虎落平阳被犬欺!”自嘲的笑了笑,陈耀阳埋头吃了口饭,含模不清道:“我所决定的事,从來都沒有改变过,除非我死了!” “耀阳哥哥!”诸葛玲珑不悦地看着陈耀阳,她的不悦除了对陈耀阳,又随随便便地诅咒自己死之外,当然还有陈耀阳对她的冷寞和绝情。(..info) 童灵雅知道陈耀阳是铁了心赶诸葛玲珑走,既然这样,童灵雅只好先哄诸葛玲珑离开这里,不然真的打起來,对那一方都沒有好处。 看着诸葛玲珑,童灵雅歉意道:“玲珑,你也听到耀阳说的,不如,你还是先回家好吗?” 心里已经有很大怒火的诸葛玲珑,听到童灵雅也赶自己走,立即发起大小姐脾起來了,伸手指着童灵雅,大骂道:“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因而起,如果沒有你这只狐狸精在,耀阳哥哥早就去找心媚姐姐了,如果……” “啪!” 诸葛玲珑杏眼微微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陈耀阳同时,左手慢慢伸起,捂住被打耳光的脸蛋。 “立刻给我滚出去!”收回手,陈耀阳冷寞地正视着诸葛玲珑的双眼。 吃饭的众人,都停下筷子,惊讶地看着突然发生的一切,不过,有两人惊讶过后,就幸灾乐祸地偷笑起來。 这两人就是童灵柔和沈宠儿,因为她们都被陈耀阳的毒打过,都觉得陈耀阳只打自己不公平,应该小洋楼里的所有人都要被他毒打一次,她们心中的怨气才会消失。 “耀阳!”看到目呆地只看着陈耀阳的诸葛玲珑,童灵雅同情心再次泛滥,轻拉了拉陈耀阳的衣服,示意他不要这样对诸葛玲珑。 把目光稍微偏移陈耀阳,看了眼童灵雅,诸葛玲珑圆睁着的杏眼里不禁涌出泪花,她猛地站起身,再次伸手指着童灵雅,歇斯底里地向陈耀阳质问:“你竟然为这只狐狸精打我,你从來都沒有打过我,就是因为这只狐狸精打我,你打……” “啪!” 诸葛玲珑侧着头,再次伸手捂住被打的左脸,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你刁蛮任性,我都可以容忍你,但……”猛地伸手指着身后的童灵雅,陈耀阳铿锵有力道:“你骂小雅就是不行!” 诸葛玲珑用那双有些红的泪眼,怨恨地看了眼陈耀阳,和转过身去沒有看这边的童灵雅,就捂着脸,猛地冲下楼去:“我很死你了!” “你还是去追小姐,不然有什么意外,真的麻烦了!”看着想拔刀扑向陈耀阳的夕雾,彩叶提醒道。 “哼”了一声,夕雾盯了眼陈耀阳,立即跑下楼去。 “我们吃饭吧!不要为这些事打扰了!”陈耀阳坐回下來,向众人笑了笑,然后分别夹了一块五味豆腐,到童灵雅和夏冬晴碗里。 不理会众人更惊讶的眼神,陈耀阳感激道:“多谢你们能喜欢我!” “耀阳!”童灵雅和夏冬晴异口同声地轻声道。 笑了笑,陈耀阳用筷子指着菜肴,笑道:“吃饭吧!” 说着,转头看着又想发神经的童灵柔,皮笑肉不笑道:“我知道你有很多东西要问,但现在先不要问,吃完饭,我再逐一回答你!” “我沒有事情要问!”童灵柔吞了一下唾沫,把想骂陈耀阳的话吞回到肚子里,然后猛地低下头,装模作样地猛吃着饭。 “嘿嘿!终于知道利害了吗?”沈宠儿得意地看着童灵柔。 “放心,你也有份!”陈耀阳也向沈宠儿皮笑肉不笑道 “啊!我不要……” 吃完饭,教训完童灵柔和沈宠儿后,陈耀阳开着他那辆拉风的宝马來到凤凰阁,至于,诸葛玲珑到底有沒有回家,他不想管,也暂时管不了,因为小青在凤凰阁里带头捣乱,他必须去摆平。 跟几个手下站在凤凰阁正门口的秃鹰,看到陈耀阳终于來了,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立即跑到车旁,向走下车的陈耀阳说道:“耀哥,小青带头捣乱,把凤凰阁里的所有员工都放假了,现在凤凰阁都处于真空状态!” “你吃什么长大的!”陈耀阳冷冷地问道。 秃鹰错愕起來,沒言而对。 轻呼了口气,陈耀阳有些咬牙切齿道:“你脑袋装草的吗?员工放假了,你不会把他们叫回來吗?” “我试过了!”秃鹰支支吾吾道:“但他们只会听五色凤凰的命令,我虽然是雯姐的手下,但凤凰阁不归我管!” “废物!”陈耀阳抛了一句气话,就不再理会秃鹰,径直走进凤凰阁里。 秃鹰大松了口气,快步跟着在彩叶的后边,跟着陈耀阳走进凤凰阁里。 “耀哥!”看到陈耀阳站在电梯前,秃鹰吞了一下唾沫,低着头,轻声道:“电梯全锁了,钥匙在小青手上,现在上楼只能爬楼梯!” 冷冷地看着秃鹰片刻,陈耀阳轻“哼”一声,快步走去上楼梯。 第七十六章 奸贼 从一楼一口气走到七楼楼梯口,陈耀阳才停了下來,因为楼梯口上,站满了女人,阻止他们继续前进。 这些女人,都是属于周雯势力中层干部以上的人,她们手下都至少带有十个八个小姐,所以她们也可以说是妈妈桑。 虽然她们大部份都不再年轻,大的还超过四十,然而她们每一个都穿得花枝招展,春光乍泄,不过,当她们看到陈耀阳这个杀神出现在自己面前,顿时黯然失色,鸦雀无声。 “给五秒钟时间你们,快速从这里自动消失,不然我就帮你们!”陈耀阳伸出右手,五手张开,接着层起大拇指:“五……四……” 这些妈妈桑都已经知道周雯己死,她们刚听到这个消息时,都感到惊讶和伤心,当然还有对郑铮这个‘凶手’恨之入骨,因为她们大部分人,都是周雯一手带起的,而且周雯平时对她们很‘好’,少抽她们的手下小姐的人头费。 一是恩人,二是财主,所以她们当然感觉气愤。 然而,听到小青说真正凶手是陈耀阳时,她们一样感到气愤的同时,还有害怕和不相信。 如果杀死周雯的凶手是郑铮,至少有帮会里的高层,或妖孽陈耀阳帮她们讨一个公道,然而凶手是妖孽陈耀阳,那么又有谁为她们撑腰,道士,还是神。 本來,她们是不想來这里跟小青一起捣乱的,然而小青说出了狠话,谁不來这里,就不是尊重雯姐,不是雯姐的人,以后凤凰阁都不会容纳她们。 当然,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周雯死了,五色凤凰就是凤凰阁最大的话事人,这几乎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所以这些妈妈桑级的女人,都觉得小青有能力说到做到。 当然,她们肯來这里给陈耀阳施加压力,和共同商议为周雯报仇的事情,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小青说一切后果,都有她一人承担,有小青这句话,她们就不再犹豫,暂时选择站在小青那边上,遇到危险时,墙头草也不迟。 此时,这些妈妈桑听到陈耀阳发恨话,都快速向旁边的同伴交换眼神,知道墙头草的机会要來了。 “三……二……”陈耀阳层起中指,只剩两根手指给面前的女人看。 “耀哥,你不要数了,我们会走的!”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手拿白色长方形手握名牌包的女人,信步走到陈耀阳跟前。 “你是谁!”陈耀阳放下手,有些兴趣地看着敢走到自己面前的女人。 女人大概三十岁左右,皮肤嫩白,长头发,拿着名牌包的手腕上,载着一条由四串白色小珠链结合成的手链,也因为有这条普通,然而漂亮的珠链,使得像一个少妇的女人,多了一种活泼青春的气息。 在陈耀阳眼里,这种女人才算是女人,比起五色凤凰这种半熟苹果或青苹果,他还是喜欢这种熟透的蜜桃。 “耀哥,她叫红雀,手上有七八个妈.咪,而一个妈咪手上就有七八个小姐,所以她手上至少有六十个小姐!”秃鹰适时地走上一步,掩嘴跟陈耀阳说道:“雯姐生前对她礼让三分,这里的女人现在都看她做头,也因为有她在,我们才很难跟小青她们说到话!” 看到平时不可一世的秃鹰,现在竟然像一个奴才似的跟陈耀阳说话,红雀感觉到好笑,当然,这当中嘲笑和不屑的成份居多。 看了眼秃鹰,红雀就沒有再看,而是毫不愄惧与陈耀阳对视:“耀哥,我想秃鹰刚才已经把我的资料告诉给你听了,你应该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所以我就不再跟你客套了,现在我想确定一件事,雯姐到底是不是你杀死的!” “你不怕我吗?”陈耀阳不答反问。 看到陈耀阳脸露微笑,红雀也露出点笑容,一样不答反问:“我为什么要怕你!” 笑了笑,陈耀阳收起脸上的笑容,正色道:“周雯不是我杀的!” “可以把你在长老大会上,所播放的录像带给我吗?”红雀微笑地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可以!”点了点头,陈耀阳正色道:“带子是证据,很重要的,所以你要好好保管,不能弄丢,不然有点麻烦!” 秀眉微微皱起,红雀沒有再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陈耀阳面前。 “如果你们沒有其它事情,就给我立即消失!”陈耀阳侧身走过红雀,信步走向一众妈妈桑两面站开,而空出來的走道。 “耀哥,慢点!”红雀猛地转过身,向陈耀阳叫道,然而,陈耀阳并沒有听她的,继续径直向前走。 见状,红雀只好快步跑向陈耀阳:“耀哥,我还是不要那部录像带了!” “不要再走前!”彩叶猛然伸出左手,阻止红雀接近陈耀阳。 “你刚才又说要,现在又说不要,你玩我啊!!”陈耀阳头也不转,继续慢步向前走。 双手捉着彩叶那只横在自己面前的左手,红雀伸头向陈耀阳有些紧张地说道:“耀哥,我真的不要那部录像带!” “秃鹰待会就把录像带拿给她,让她好好研究!”陈耀阳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含有深意的笑容。 “明白!”秃鹰踮起脚尖,目光跷过身前的彩叶向陈耀阳恭敬道。 “耀哥,我真的不要那部带子!”红雀还是捉住彩叶的手臂,伸头向陈耀阳紧张道。 “你不要再跟來,不然就杀了你!”彩叶把红雀一把推倒在地上,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就继续跟着陈耀阳。 “红雀,你有病吗?先前又说要,现在又说不要!”秃鹰用看神经疯的目光,看了眼被几个妈妈桑扶起的红雀,就跟上彩叶步伐。 然而,红雀并沒有让他走,紧紧地拉着他的衣服,紧张道:“秃鹰,你不要把带子给我,我不会要的!” “你真的疯掉吗?”秃鹰偷偷地看了眼前面远处的陈耀阳,立即伸头到红雀面前,低声道:“刚才耀哥已经明说了,如果你不要录像带,就是玩他,后果到底是什么?难道你沒有想到吗?快点放开我!” 秃鹰用力地扯了扯被红雀捉住的衣服。 “我从今天就消失,你不会找到我的!”红雀发狠道。 “你真的疯掉了,要你保管证据而已,又不是要你命,而且一开始又是你提出的要耀哥给你的,快点放手!”秃鹰继续用力扯了扯衣服。 闻言,红雀突然变得疯癫起來,双手紧紧拧住秃鹰的脖子:“你刚才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快说!” “红姐,你干什么了!”站在一边上几个妈妈桑,立即伸手去制止红雀疯癫的行为。 “主人,身后的人打起來了!”彩叶看着陈耀阳的后脑勺说道。 “随他们便吧!”陈耀阳微笑地看着前面,十几个穿着花枝招展女人。 “妖孽闯过红姐她们的防线,走过來了,现在怎么办!”站在一间大门紧闭着的办公室前的十几个女人,看到陈耀阳出现,立即变得慌慌张张起來。 “黄姑娘她们到底在谈什么?为什么谈了这样久!”一个女人有些不悦地看着面前大门紧闭的办公室。 “我们要不要叫她们出來!”另外一个女人紧张道。 “來了,不要出声!”一个女人低声紧张道。 闻言,十几个女人顿时噤若寒蝉起來。 “给五秒钟你们,快速自动消失,不然我就帮你们!”陈耀阳一來就來强势的,再次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向前:“现在开始,五……” 十几个女人,都眼含惧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商量着意见。 “三……”陈耀阳屈起食指,剩下三根手指给众女看,忽然,三根手指一把收起:大叫一声:“……零.,都给我……” “啊!耀哥,我们走了!”众女惊叫一声,四处逃跑,速度比起扫黄队追捕她们时,还要快上几倍。 看着面前犹如一群疯鸡一样女人,陈耀阳笑了笑,转过身,看了眼面前这间來过几次的周雯办公室,伸手敲了敲门,叫道:“开门吧!我是陈耀阳!” 闻言,会议室里的人先是争吵一番,然后不用半晌就打开门让陈耀阳进去。 开门的人是黄姑娘,她快步走到陈耀阳旁边,紧捉住他的手,紧张道:“耀哥,小青一时……” “不用说,我知道!”伸手制止黄姑娘说话,陈耀阳径直走向坐在办公桌后的小青。 站在办公桌前小紫,看到陈耀阳走过來,立即走上一步,紧张道:“耀哥,小青……” “我明白,不用说!”陈耀阳同样伸手到小紫面前,制止她说话,然后走到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微笑地看着对面怒目而视的小青。 “你过來这里干什么?”小青猛地拍了一下桌面,伸头向前,一点都沒有害怕陈耀阳的意思,锐利地紧盯着他。 “我已经成为凤凰帮的帮主,凤凰阁是属于凤凰帮的物业,所以我现在有权在这里随进随出!”陈耀阳跷起二郞腿,微笑道:“你要问的,应该是你自己,你从哪里得來权利,可以命令这里的所有人罢工!” “雯姐生前说过,如果有一天她突然被猪狗不如的禽兽杀掉!”小青杏眼紧盯着陈耀阳:咬牙切齿道:“我们五色凤凰就必须帮她管理,她经营了很多年,才有今时今日辉煌的凤凰阁,以免落入奸贼手里!” 第七十七章 玩出火 听到小青敢暗骂陈耀阳猪狗不如,黄姑娘她们顿时慌张起來。 “耀哥,小青只是一时意气用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怪她!” “耀哥,黄姑娘说的沒有错,小青只是一时意气用事而已!” 黄姑娘和小紫分别蹲在陈耀阳两边,捉住他的手臂,一唱一和地为小青求请。 “小青,你真的疯掉吗?快点向耀哥道歉!”站在办公桌前的小红,呵责道。 “难道连你都变得贪生怕死吗?”小青失望地看着小红。 “小青,不要再傻了,连我也这么笨,都知道跟耀哥斗,后果只有死路一条!”站在小红身边的小白,紧张地劝道:“你这么聪明,沒有理由不会想到,快点收手!” “连你也是!”看了眼小白,小青笑着摇了摇头,不再把目光停留在让她失望的四个姐妹身上,继续锐利地紧盯着陈耀阳,怨恨道:“雯姐一定是你杀死的,就算你把所谓的证据做得多真,我都肯定雯姐是你杀死的!” “就只有你一个人认为是这样,所以对我沒有多大威胁!”陈耀阳背靠着椅背,跷起二郎腿,双手轻轻地从两女的胸怀里掏出,然后张开,耸耸肩膀,一逼死猪不怕热水烫的表情。 “你终于肯应承雯姐是你杀你的吗?”小青咬牙切齿道,杏眼紧紧地盯着陈耀阳的双眼,试图找出事情的真正答案。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陈耀阳微笑道。 “如果你是?我就立即杀掉你为雯姐报仇!”小青猛地从身上掏出一把手枪,双手有些颤抖地拿着枪,直指着陈耀阳。 然而,她的举动并沒有吓倒陈耀阳,反而吓倒了她的一众姐妹。 摆了摆手,制止身后的彩叶去杀小青的冲动,陈耀阳微笑地看着小青:“刚才你不是一口咬定,是我的杀死你雯姐的凶手吗?现在为什么又试探我的口风了!” “小青,你疯掉吗?”小红最先反应过來,迅速伸手去抢小青手上的枪。(..info) “不要动!”小青把枪一横指着小红,然而很快又指向陈耀阳:“你们都不要动,让我把事情问个清楚!” “小青,你快点放下枪,不要再错一去了!”黄姑娘扑到陈耀阳的怀里,用她的身体帮陈耀阳挡子弹。 “陈耀阳我再问你一次,雯姐是不是你杀死的!”小青把枪头瞄准到陈耀阳的头部。 “答案已经在你的心里,你认为怎样就是怎样!”陈耀阳抚摸着黄姑娘的玉背,微笑道。 “我要你亲口承认!”小青猛地站起身,身体前倾,把枪头更指近陈耀阳。 “你的雯姐,就是我杀死的,这样你满意沒有!”陈耀阳微笑道,泰山崩于眼前而脸不改色,陈耀阳一点都沒有害怕小青会开枪。 闻言,五色凤凰都惊讶起來,当然,各人的惊讶的事情都不同。 小红、小紫和黄姑娘她们都知道周雯的死,多多少少都跟陈耀阳有一点关系,不过,她们都选择把怒火隐藏在自己心里,不是像小青那样一时被怒火蒙蔽了双眼,做出自寻死路的蠢事。 所以此时,她们听到陈耀阳承认杀死雯姐,并沒有多大的惊讶和生气,而她们惊讶的是,陈耀阳在小青用枪指着头的情况,还敢说出使小青开枪的话。 他疯了吗?真的不怕死,还是说,他真的是一只妖孽,能刀枪不入,三女心里胡思乱想着。 而站在一边上小白,双手捂住小嘴,看向陈耀阳的目光中,慢慢透露着愄惧。 虽然,小白也觉得陈耀阳一定跟周雯的死,有扯不清的关系,然而她选择自欺欺人的回避方式,相信真正的凶手才是郑铮,因为如果凶手真的是陈耀阳,她们五姐妹怎样帮,对她们有恩的周雯报仇。 此时,小青也跟小白一样心情,然而,她对周雯的尊重和姐姐般的感情,使得她非常清醒地看待着这一件事,也是因为这些东西,使她必须勇敢地跟陈耀阳做斗争,为周雯报仇。 不过,小青还是怕,她怕死,怕四个姐妹陪她一起死。 所以,小青还是紧盯着陈耀阳的双眼,再次咬牙切齿地向他问出同一个问題:“雯姐到底是不是你杀死的!” 问完后,小青心中不禁地希望着陈耀阳,能坚定地说出否定的答案,这样她就不用这么生气,不用这么冲动,可以慢慢走下台阶。 然而,陈耀阳就是要跟她玩命。 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含有深意的笑容,陈耀阳回答道:“你们最敬爱的雯姐就是我杀的,你开枪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勇气!” “小青不要开枪!”黄姑娘向身后的小青大声叫道,然后转回头,哀求地看着陈耀阳:“耀哥,请你不要再刺激小青了,她真的会开枪的!” “耀哥,放过小青,她只是一时冲动而己!”小紫紧捉着陈耀阳手臂,也哀求道。 “你们是否弄错了,现在你们应该求小青放过我,对吧!小青,!”陈耀阳微笑地看着小青。 看到陈耀阳神态自若的样子,小青心里的怒火顿时猛烈起來,不过她还是不敢开枪,因为她害怕,陈耀阳越冷静,她就越害怕,害怕因为开了这一枪,就失去了所有,不过,理智告诉她,不能轻易地在陈耀阳面前投降。 “你真的不怕我开枪吗?”小青猛地把枪再向前指近陈耀阳一点。 “怕……就不会坐在这里,让你用枪指着!”陈耀阳微笑道:“我很佩服你的勇气,所以现在的事情,我当沒有看到过,你坐下來,我们一起商讨一个和平解决的方法!” “雯姐,就是你杀的,我一定要杀了你!”小青有些疯癫咆哮道。 “小青,不要再错下去!”四女都去制止小青。 “不要过來!”小青把枪不停指着跑过來的姐妹。 “如果你有这个胆量,早就杀了我,所以你还是坐下來吧!”陈耀阳微笑用右食指向下点了点。 “你……”杏眼圆瞪着陈耀阳,小青脸色有些涨红,双手颤抖地捉着枪,话停止了片刻,忽然大声道:“我现在就杀了你为雯姐报仇!”说着,慢慢拉动板机。 秀眉微微皱起,彩叶立即掏出短刀,作势把短刀扔向小青。 “不要!”四色凤凰异口同声地紧张大叫一声。 黄姑娘扑回到陈耀阳身上,帮他挡子弹。 同一时间,小紫扑向彩叶,制止她扔刀。 而小白和小红就扑向小青,制止她开枪。 “砰!” 然而,神经变得非常紧张的小青,还是开了一枪。 眉头皱起,陈耀阳平静地看着挡在小青枪口上的小红。 “小青,不要再错下去了!”双手紧捉着小青的手枪,小红杏眼微微眯起,声音瞬间变得有些病弱,她向小青轻摇了摇头,劝道:“你斗不过他的,快点跪下來认错!” “啊!”看到鲜血快速染红小红的白色ol衬衫,小青惊叫一声,犹如踩到尾巴的猫似的,猛地往后跳到一边,然后看着小红中枪的肚子,慢慢往后退同时,口中念念有词:“我……我不是有……心的,我只是……” 说着,小青有些呆滞的杏眼,终于流下了泪水。 “啊!小红你忍住!”小白惊叫了一声,立即惊惶失措地扶着小红。 “小红!”已经扑在彩叶身上的小紫,也迅速跑向小红,而扑在陈耀阳身上的黄姑娘,也迅速站起身,跑向小红。 “快点把电梯钥匙交出來!”陈耀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变成阴沉,目光紧盯着躲在一个角落上的小青。 现在,首要的事情是送中枪的小红去医院,而不是跟小青玩游戏,所以必须尽量争取时间,不然小红可能医不及时,就去陪周雯了。 “钥匙已经被小青扔下楼了,现在只能跑楼梯送小红下楼!”黄姑娘转头向陈耀阳说道。 “疯女人!”陈耀阳轻“哼”一声,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被三女包围着小红那里,一手扒开小白和小紫,然后把小红一把横抱起來,快速跑出办公室。 三女错愕一下,立即紧跟上陈耀阳。 还待在办公室外的一众妈妈桑和秃鹰,看到陈耀阳抱着中枪的小红出现,都立即停止说话,两边站开让出路。 沒有多看两边上的人,陈耀阳一直跑到楼梯口才停下,看了眼脚下的楼梯,再看了眼泛着亮光的金色楼梯护栏。 想了想,陈耀阳立即紧咬着牙关,紧接着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下,抱着小红,一个纵跳,跳到金色护栏上,滑滑梯一样,抱着小红滑下楼去。 真的是一只妖孽,看到这夸张的一面,众都心中都不禁地出现了这么一句话。 三色凤凰发呆了片刻,立即跟上已经滑下六楼的陈耀阳。 而彩叶由始至终都紧随着陈耀阳身旁,陈耀阳滑下半层楼梯,她就直接跳下半层楼梯,一样用不正常的下楼梯方式下楼。 被抱着的小红,有些发呆地看着头发吹向脑后的陈耀阳,同时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粗壮的胸膛。 这一刻,小红沒有感觉到痛楚,而是感觉到一种道不清理不明,像是幸福的感觉,使得她觉得,这一枪值了。 “忍住,很快就送你去医院!”陈耀阳目视着前方,柔声道。 “嗯!”小红把竟然露出笑容,而不是痛苦的脸,紧埋在陈耀阳怀里。 第七十八章 尘归尘,土归土 属于凤凰帮物业的之一的一间医院里。 陈耀阳双手环胸坐在一张长椅上,面无表情地被步青兰指着鼻子大骂。 “为什么这么严重的一件事都不告诉我,要有人出事了,才告诉我……” 沒有理会这里是医院,需要的安静,步青兰的声音接近于咆哮,向陈耀阳大骂,使得站在一边上的四色凤凰,都对此时的她佩服到五体投地。 好半晌过去。 步青兰放下指着陈耀阳鼻子的手,声量也慢慢降了下來,看了眼站在一边上低着头的小青,而围在小青周围的三色凤凰,看到她望过來,都露出一个哀求的表情。 向三女点了点头,步青兰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脸上,不卑不亢地说道:“小青也是一时冲动而已,现在她已经知道周雯是跳楼自杀。虽然跟你还是有点关系,但她现在已经不憎恨你了,所以你不要小气了!” 说着,不给陈耀阳说话机会,向小青招了招手:“小青过來,向陈耀阳道个歉!” 被三女推着的小青,走到陈耀阳面前,低着头,歉意道:“对不起,耀哥,我当时真的一时冲动,请你原谅!” 笑了笑,陈耀阳说道:“你真的……” “好了,小青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里,他已经原谅你了!”步青兰打断陈耀阳的说话,轻拍了拍小青的肩膀,安慰道:“现在我们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小红那里,小红沒事,才是我们最重要的事!” 陈耀阳嘴角抽了抽,沒有再吭声,只是盯着步青兰,而步青兰也懒得理会他,带着四色凤凰走到远处的一张长椅子上坐,把他完全透明化。 陈耀阳撇了撇嘴,闭上眼睛休息,然而,手机沒有让他这么舒服。 “咩咩……” 坐在陈耀阳身边彩叶,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才递给陈耀阳:“是洪亮打过來的!” 接过手机,陈耀阳沉声问道:“有什么事!” 坐在远处的五女。虽然把陈耀阳当成精神病人似的,把他躲得远远的,然而她们的心,还是有一半挂在他身上。 此时,五女安静地看着和听着陈耀阳打电话。 好半晌,看到陈耀阳终于挂掉电话,步青兰站起身,径直地走到陈耀阳面前:不卑不亢地询问:“刚才谁打來了!” “谁打來都关你的事!”陈耀阳哭笑不得地看着步青兰。 其实,步青兰是听到陈耀阳提到郑铮这个名字,觉得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发生,才忍不住走过來的。 此时,步青兰也懒得跟陈耀阳废话,恨声道;“如果不回答,就有你好看!” “臭三八,我忍你很久了,不要得寸进尺!”陈耀阳恶狠狠道。 深吸口气,步青兰脸色平静地看着陈耀阳,说道:“我要哭了!” “郑铮已经死了!”陈耀阳面无表情道。 秀眉微微皱起,步青兰沉声道:“详细说一下!” “刚才洪亮在电话里说,昨晚我们开完大会,郑铮就收到风,想逃到庞统那里,所以洪亮他们就命令,已经成为我们卧底的骨头去杀郑铮,事情……很复杂,你坐下來,我慢慢跟你聊!”陈耀阳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步青兰坐下。 “不要废话,快点说!”步青兰并沒有坐下的意思,命令陈耀阳继续说。 臭三八,变聪明了。 想着只要步青兰坐下,就去占她便宜的陈耀阳,撇撇嘴,继续说道:“但失败了,骨头反而被干掉,不过最后一个叫苍蝇的人,在跟着郑铮去庞统那里途中,把郑铮干掉了,现在郑铮的势力开始分崩瓦解,正是我们收复失地的最佳时刻!” “说完了沒有!”步青兰面无表情地问道。 “说完了!”陈耀阳傻笑道。 “有多复杂!”步青兰“哼”了一声,转过身,走回四色凤凰那里。 “喂,你到底干什么了!”陈耀阳一手捉住步青兰的手,不让她继续走。(..info) “放手!”背对着陈耀阳,步青兰冷声道。 “你不把事情说清楚,我不会放手的!”陈耀阳恨声道。 步青兰缓慢地转过身,皮笑肉不笑向他笑了笑,忽然,猛地低下头,同时拉起他的那只狼爪,紧接着一咬。 “啊!”陈耀阳轻声呻吟一声,立即放步青兰的纤手,投降道:“我放手了,你还不放口!” 一直都留意着这里的四色凤凰,秀目圆睁,再次对步青兰佩服到五体投地。 “这是教训你,不要随随便便地乱碰我们女人,不然后果不是你可以想象到的!”擦了擦嘴角上的血,步青兰头也不转地走回到四色凤凰那里。 “他妈的,疯女人!”看着留下步青兰辉煌战绩的左手,陈耀阳盯了步青兰一眼,就走去医务室包扎伤口。 看着紧握着拳头的步青兰的背影,彩叶抿抿嘴,一边想着事情,一边跟着陈耀阳去医务室。 翼日,早上。 陈耀阳带着一群女人,來到一只白色中型游艇上,这只游艇是属于李新宇私人所有的,而他死了之后,当然被陈耀阳据为己有,而今天他们來这里不是为了游玩,而是來为周雯进行海葬。 今天來这里,除了小洋楼里的一众女人外,还有五色凤凰。 其中,小红是坐着轮椅过來的,她昨天中的枪伤。虽然沒有伤到要害,然而伤得不轻,不过,今天是周雯下葬的大日子,她还是不理会姐妹们的劝阻,强行过來这里送周雯最后一程。 看到游艇已经远离海岸,跟一众人站在游艇后面的陈耀阳,抚摸了一下沈爱雯的头,柔声道:“现在可以了!” “妈妈,你一定要变成星星來看我!”小眼睛里泪光涌动的沈爱雯,打开骨灰盒,带着透明手套的手,拿起一堆骨灰,顺风向艇外洒去。 “雯姐,我们会永远想念你的!”黄姑娘同样泪光涌动,向海外大叫。 “雯姐,你要好好生活,我们一定会好好帮你照顾小雯雯!”小紫跟着大叫,紧接着是小青,小红和小白。 看着虽然穿着素色服装,然而还是显得花枝招展的五色凤凰,童灵柔不安份的心又來了,侧头跟身边的童灵雅说道:“姐,又有很多女人了,你要……” 猛地转头,盯着童灵柔,童灵雅脸上伤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怒火。 童灵柔立即闭上嘴巴,不过不悦的眼神,表示她对陈童灵雅的不满。 站在陈耀阳另外的一边上的夏冬晴,笑了笑,双手轻捉住陈耀阳的右手,既然她跟陈耀阳、童灵雅三人之间的关系已经透明化,她觉得沒必要再躲躲闪闪,应该光明正大。 虽然这样免不了,伤到童灵雅这个正室的心,然而夏冬晴必须要这样做。 因为,她如果不这样做,不但让陈耀阳这个中间人难做,而且童灵柔这个正室也会难做,所以夏冬晴觉得不如厚着脸皮,跟童灵雅和平相处,让外人慢慢接受陈耀阳,被她们两女共侍一夫,让外人知道童灵雅是大方地容纳她这个第三者。 虽然最后自己还会落到一个坏名,然而夏冬晴觉得能跟陈耀阳住在一起,是值得了,尽管心还是酸酸的。 “狐狸精!”站在众人之后的诸葛玲珑,鄙视着夏冬晴。 诸葛玲珑昨天并沒有回家,而是跑回到步青兰的家里而已。虽然被陈耀阳打耳光,她很生气,然而这怒火只是向童灵雅,和夏冬晴这两女烧去的,因为她觉得陈耀阳之所以打自己,都是因为被两女迷魅到。 而今天,诸葛玲珑能陪陈耀阳來这里,却是童灵雅邀请她的,不过就算是这样,诸葛玲珑也不觉得欠童灵雅什么?心中还是非常生气童灵雅和夏冬晴这两只狐狸精。 站在一边上步青兰,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只是笑了笑,就把目光转回到沈爱雯身上。 通过沈宠儿的嘴巴,步青兰已经知道昨天中午吃饭的事情。虽然也为陈耀阳打诸葛玲珑耳光,感到惊讶,然而她很快就释然了。 因为陈耀阳打女人这种恶劣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而且知道陈耀阳是为童灵雅而打时,步青兰反而奇怪地羡慕起童灵雅,和为童灵雅感到高兴。 “尘归尘,土归土!”看到沈爱雯向大海洒下最后的骨灰,陈耀阳轻声地说了一句,然后抚摸着沈爱雯的头,指着她手腕上的铃铛,柔声道:“小雯雯,不要再伤心了,你的妈妈并沒有死,你的妈妈还在这里!” “嗯!”沈爱雯点了点头,看着手腕上铃铛,擦了擦小眼睛上的泪水,微笑道:“沒错,妈妈还在这里,我感觉铃铛又变重了,这应该是妈妈的骨灰都寄托在这里了!” “呃,应该是吧!”陈耀阳干笑道。 沈爱雯突然有这种错觉,也怪不到她,因为陈耀阳把那颗六色骰子,偷偷地放回到她的铃铛里,而那颗暂时代替骰子的螺母,就被他取回出來。 五色凤凰都微笑地看着沈爱雯,不过她们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看向围在陈耀阳身边的一众女人,当然成熟稳重,气质比步青兰还要略胜一筹的童灵雅,是她们目光的焦点。 五色凤凰早就知道陈耀阳结婚,除了小紫已经见过童灵雅外,其她的四女一直都很好奇,陈耀阳的老婆会长成怎样。 本來,她们都觉得以她们五色凤凰的美貌,一定会比陈耀阳的老婆漂亮,然而此时,她们都不禁地自惭形秽起來。 而黄姑娘和小红心中,都非常羡慕童灵雅这一个幸福的女人,不过沒有妒嫉,反而不禁地对童灵雅产生一种敬重,尽管她们暗底里是敌对的敌人。 因为,从看陈耀阳对童灵雅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陈耀阳对她的爱有多深,不是她们这两个在陈耀阳眼里,随时都可以死掉的女人可以比拟的。 第七十九章 就是非礼你 深夜,一间豪华的别墅里。 宠统拿着一杯红酒,一直轻晃着,脸色显得有些凝重,沉默不语,而坐在对面的程虎掳,却与他形成一个反比。 程虎掳脸露微笑,轻抿了口已经是第三杯的红酒,看了眼已经沉默了很久的庞统,笑道:“有什么好想的,现在应该趁凤凰帮还沒有站稳的时候去打它,不然后果很严重!” 他妈的,你倒是说得轻松。 看了眼程虎掳,宠统心里说着粗口,表面却摇了摇头,轻叹口气,说道:“上面的人不知道收了姓陈的什么厚礼,不准我动他,而且凤凰市里的头,也明说其它帮会不要踏入他的地盘,把他的地盘秩序扰乱,意思就是说,他要死保凤凰帮,现在去打凤凰帮,除了对付凤凰帮,还要对付明面上的势力!” 说着,庞统终于喝了口红酒,正视着程虎掳:“贼与兵斗,不会羸的,除非……” 笑了笑,庞统讨好道:“除非虎皇子你动用帝帮的力量,把那个几个老不死都调去守边疆!” “明面上的势力,尽管是我们帝帮,也不能说消失就消失,因为我们始终都如你所说那样,贼一个,而且你们这里不是我们的势力活范围!”程虎掳耸耸肩膀,做出一个爱莫能助的样子给庞统看。 什么都不出,想空手套白狼吗?庞统心里再次暗骂,表面却献媚道:“既然不能动用白的力量,黑的力量能动用了吧!” “黑的更不能!”程虎掳摇了摇酒杯,然后喝了口红酒。 “为什么了!”庞统装出一个疑惑的样子。 “如果我带人进入朝阳省,就会引起杀神帮的注意,而且也会引起那三个老不死的注意,牵一发而动全身,我老头子一定不会让我这样乱來的!”程虎掳装出一个歉意的样子:“我也想帮你,但事不愿违!” 你帮不到我,还滚过來干什么?庞统心里暗骂。 像是看是看穿庞统心里想什么似的,程虎掳接着说道:“不过,我可以做你军师,帮你出谋划策,而且朝阳省的其他势力,我也认识几个,有什么大问題,我可以要他们帮忙,始终我们两个合作,利益最大的那一份还在你手上!” “那多谢你虎皇子你的帮助了!”庞统向程虎掳举了举手中杯子,然后仰头把红酒一口喝完。 看着想踢自己出局的庞统,程虎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然后把目光往下移到自己的档部,程虎掳猛地捉紧玻璃杯,目光变得锐利,牙齿轻咬。 陈耀阳你就继续尽情享受吧!到时我就让你生不如死,程虎掳也仰头把杯中的红酒一口喝尽。 就在这时,突然传出手机铃声响,在这安静而空旷的别墅里,突然传出异响,都使得众人精神一震。 “皇子!”站在程虎掳身后的一个手下,把一只黑色手机递到他旁边。 “怎么事!”程虎掳接过手机,把來电接通。 一间不算豪华,却显得精美奢侈的别墅里。 陈耀阳跷起二郞腿,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的两个女人,两个面对他沒有露出过,一丝愄惧神色,都不可理喻的女人。 “王八蛋,你是怎样找到这里的!”穿着浴袍的程慕斯恼火道。 刚才,程慕斯正在浴室里心情愉快地洗着澡,然而对面那个王八蛋,竟然一声不吭地踢门就闯进她的浴室里,幸好当时她已经披着浴袍,不然就被看光光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对于程慕斯來说,也等于是一种侮辱,她堂堂帝帮公主哪里遇到过这种事,所以此时,她恨不得挖下陈耀阳那双,还色.眯眯盯着她看的贼眼。 直接把程慕斯的问題忽听,陈耀阳把目光转到,同样盯着自己看的慕容月华脸上,皮笑肉不笑道:“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这一次,你觉得自己有生存的希望吗?” 沒有吭声,慕容月华只是双手把玩着短刀,紧紧盯着陈耀阳,而脑中思绪急转。 虽然他只带一个女保镖过來,但外面那些废物,完全沒有吭过一声通知我,说明那个女人也不是普通货色,现在怎样办,他的身手我已经见识过了,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还有那个神秘的女保镖…… “怎么了?不会被我踢了一脚就变成哑吧!”陈耀阳戏谑道。 “你到底想怎样!”停下思考,慕容月华直接问道。 身体向前倾斜,陈耀阳笑眯眯道:“杀你!” 慕容月华秀眉微微皱起,然而很快就舒展开來,指了一下向旁的程慕斯,不屑道:“你不会不知道她是谁吧!” “帝帮野蛮公主!”不屑地看了眼程慕斯,陈耀阳继续向慕容月华笑眯眯道:“但你好像把我的话听错了,我只是说杀你,不是杀你们,她有老爸罩着,你有谁罩着!” “你才野蛮,你这只乌龟王八蛋!”程慕斯完全就沒有想过,她们的命子已经落到陈耀阳手上这个情况,继续向陈耀阳大叫大骂。 “再吵,就奸了你!”陈耀阳冷冷地盯着程慕斯。 “你到底想怎样!”不理会又想大骂的程慕斯,慕容月华再次向陈耀阳问道。 “杀你!”陈耀阳再次笑眯眯地回答。 “你杀我了,对你沒有一点好处!”慕容月华才不相信陈耀阳真的來杀自己,如果他想杀自己,早就动手了,不像现在这样,在这里跟自己说废话。 “是吗?你说來看看!”陈耀阳笑眯眯道。 “你杀到我的好姐妹,我就杀掉你!”程慕斯伸出右手,向陈耀阳慢慢地握紧拳头。 “哦,看样子,你好像挺利害呗!”陈耀阳说着话,笑眯眯地站起身,走向程慕斯那边。 “你想干什么?”程慕斯双手紧握着浴袍,终于露出一丝慌张的神色,身体慢慢往慕容月华那边移。 陈耀阳一屁股坐在程慕斯的旁边,不理会她的反抗,一手把她抱在怀里,笑眯眯道:“你说我想干什么?” “你这个王八蛋,快步放手,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程慕斯身体不停地陈耀阳怀里扭动,努力着在不用手的情况下,从陈耀阳的怀里挣脱出來。 “是吗?那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陈耀阳邪魅的笑了笑,忽然眼睛骤然收紧,双手猛地把程慕斯的浴袍向两边半扯开,让那两座雪白的处女峰,犹抱琵琶半掩脸般,显现在他的色眼前。 “啊!”程慕斯惊叫一声,这才反应过來,双手立即把浴袍往中间收紧,然而陈耀阳就是把她的浴袍张开,不让她收紧。 其实,陈耀阳有能力把程慕斯的浴袍扯下來,不过,只吓唬一下程慕斯而已,沒必要把事做得太过,不然可能有很大的反噬。 “臭王八蛋,你快点放手,月华快点帮手!”程慕斯咬牙切齿地向陈耀阳警告了一句,立即聪明的去找帮手,不过这个帮手,是不敢帮她的。 看着对面的女人同样掏出一把短刀,插在椅背头上,目光只盯着自己看,慕容月华知道这是警告自己不要多事。 其实就算沒有彩叶的警告,慕容月华也不敢帮程慕斯,因为她已经在陈耀阳的面前吃过一次亏,不想再吃了一次了。 所以,慕容月华歉意道:“慕斯,我帮不到你!”说着,向程慕斯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你还是向他道个歉吧!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女人,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扫视了一下寂静的周围,程慕斯知道自己又一时火上脑做蠢事了,现在,也只有听慕容月华说的去做,她深吸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怒火,向陈耀阳歉意道:“对不起,我知错了,你可以放过我吗?” “终于冷静了吗?”陈耀阳说着话,两只的色眼往下,紧紧地盯着程慕斯两座雪白的半球状物体。 “你再看,我发誓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并杀掉你!”程慕斯再次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道。 “看一下而已,你又不是沒有给算二个男人看过!”陈耀阳不屑地看了眼程慕斯,然后帮她把浴袍拉上。 “哼”了一声,程慕斯强行把心中的怒火压下,撇过头去,不再跟陈耀阳废话,双手紧捉住浴袍,身体继续向慕容月华那里移。 “还是说明一下你的來意,我知道你來这里,不只是跟我们开玩笑这么简单!”慕容月华说着话,把玩着短刀,沒有看陈耀阳一眼。 “好吧!”呼了口气,陈耀阳左手伸到程慕斯的肩膀上,说道:“时间也不早,不跟你们玩了,我來这里是跟你谈合作!” “把手伸开!”程慕斯冷声道,然而,陈耀阳并沒有乖乖听话,反而把她紧抱到他的怀里。 “合作,你不会跟我开玩笑吧!”慕容月华笑道。 陈耀阳侧着头,不理会程慕斯税利的的目光,轻轻嗅着她玉脖上的淡淡香味,笑道:“不想吗?但现在轮不到你选择!” “我能得到什么好处!”慕容月华微微地皱起秀眉,沉声问道。 “至少比现在的大很多倍,只要你有这个胆量!”陈耀阳猛地抱紧程慕斯,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玉脖子。 程慕斯身体犹如触电般地颤抖了一下,双手紧握着拳头,声音也带着颤抖说道:“你敢非礼我!” “对啊!就是非礼你!”陈耀阳轻松地笑道,说完,嘟起喇叭嘴,狠狠地吻了程慕斯一口。 第八十章 闹剧 还是慕斯月华的别墅里。(..info好看的小说) 听到程慕斯出了事而急匆匆赶过來的程虎掳,沒有理会被打晕在别墅外的人,径直冲进别墅里。 此时,别墅的大厅里,就只有把玩着短刀的慕容月华一人。 看不到程慕斯在这里,程虎掳就心慌了,立即冲到慕容月华面前,激动地问道:“慕斯去哪里了!” 瞄了程虎掳一眼,慕容月华淡淡地说道:“浴室里!” 闻言,程虎掳立即冲到浴室门前,然而当他准备伸手拍门的时候,他终于反应过來了,公主正在洗澡,他这个大男人去拍门,是不是想着去找死。 呼了口气,程虎掳立即静悄悄地跑回慕容月华面前,紧张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陈耀阳刚才來了!”慕容月华头也不抬,把玩着手中短刀。 “他沒有对慕斯怎样吧!”程虎掳紧张地问道。 “抱了,吻了,呃……还有看了!”慕容月华如实交代。 “吻了什么?看了什么?”程虎掳眼睛圆睁,激动地大声问道。 “嘘!”慕容月华把短刀竖直放在小嘴前,做出一个要程虎掳小声手势,然后低头看了两眼自己的胸部,就站起身走上楼,留下石化状的程虎掳。 陈耀阳从慕容月华的别墅里,驾车回到自己的家里。 走下车,走到铁门紧闭着的小洋楼前,陈耀阳抿抿嘴,安静地站着,因为他知道童灵雅很快就下來为他开门,然而,有人比童灵雅先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人就是诸葛玲珑。 “耀阳哥哥,你回了,!”从步青兰的洋楼里冲出來的诸葛玲珑,一如既往地紧抱着陈耀阳的手臂。 陈耀阳沒有吭声,只是转过身,径直走进步青兰的洋楼里。 此时,已经是夜晚十点多了,所以洋楼里的客厅里。虽然灯火通明,然而沒有一个人。 看不到步青兰在这里,陈耀阳只好向身后的彩叶命令道;“彩叶,去把步青兰叫下來!” 看了眼还捉住陈耀阳手臂的诸葛玲珑,彩叶向陈耀阳点了点,敏捷地跑上二楼去了。 “怎么了?”诸葛玲珑轻声问道。虽然她这样说,然而还是更用力地抱着陈耀阳手臂,明显已经知道陈耀阳接下來要做什么事情。 “我昨天到底说过什么?”陈耀阳冷寞地问道。 诸葛玲珑沒有吭声,只是低着头。 “耀阳,原來你來了这里!” 就在这时,童灵雅巧合地从陈耀阳他们身后出现,她走到陈耀阳身旁,看着低着头诸葛玲珑,微笑道:“玲珑,我煮了糖水,为什么不过來吃,现在糖水还热着,不如过來喝一碗吧!” “小雅你不要多理,回去!”陈耀阳有些不悦道,看童灵雅的样子,就知道她想帮诸葛玲珑开脱。 诸葛玲珑抬起头,有些疑惑,又有些生气地看了眼童灵雅,然后继续低着头,做出一个认错的样子。 “陈耀阳这么晚,你还有什么事情!” 也就在这时,彩叶带着步青兰从二楼里走下來。 “我虽然不是这里的屋主,但我希望你明天就把这两个女人赶走!”陈耀阳向步青兰,指了一下诸葛玲珑和夕雾。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步青兰秀眉微微皱起,走到陈耀阳面前问道。 “你不用多管,按我的意思去做就可以了!”把话说完,陈耀阳把手强行从诸葛玲珑的怀里掏出,然后转过身,头也不转就向门口走去。 “青兰!”沒有跟着陈耀阳离开的童灵雅,轻声叫了步青兰一声,紧接着向她摇了摇头。 步青兰当然明白童灵雅是叫自己不要答应陈耀阳,看了眼还低着头的诸葛玲珑,她立即向快走出门口的陈耀阳,大声道:“我说不!” 停下步伐,陈耀阳眉头皱起,沉声道:“小雅不是叫你不要多理吗?” 童灵雅沒有吭声,跟诸葛玲珑一样,低下头。 “不关小雅的问題,这是我的决定!”步青兰说道。 抬起头,诸葛玲珑又惊讶又感激地看着,挽留自己的步青兰。 还背对着三女的陈耀阳,不悦道:“我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得罪到你,但麻烦你把个人恩怨放到一边上!”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有意无意地看了眼低着头的童灵雅,步青兰哼声道:“我只是看不过眼而已,为什么我们女人的命运,都要听这个臭男人随意摆布!” 呼了口气,陈耀阳转过身,沒好气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女权吗?如果是,我想你扯远了,你应该知道昨天的事,不要让我难做可不可以!” “不要理他,有什么后果,我都帮你承担!”侧身背着陈耀阳的童灵雅,低着头,低声跟步青兰说道。 此时,她们三女跟陈耀阳有一段不短的距离,所以童灵雅反抗他的话,沒有传进他的耳朵里,不过却传进诸葛玲珑和步青兰耳朵里,使得她们两人都以为自己听错。 诸葛玲珑抬起头,再次惊讶地看着童灵雅,这一次,她眼中的怒火已经沒有了,只剩下惊讶和和疑惑。 有意无意看了眼一向都以陈耀阳为中心童灵雅,步青兰用鼻子轻“嗯”一声,向前走了两步,把童灵雅和诸葛玲珑,都保护在自己的身后,然后继续向陈耀阳说道:“我才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始终玲珑在这里住,我是欢迎的!” “臭三八,很久都沒有对你发火了,你不要逼我!”陈耀阳猛地伸手指着步青兰,恶狠狠道。 “放心,他演戏而已!”童灵雅低声道。 步青兰继续用鼻子轻“嗯”一声,如果沒有童灵雅的提醒,她真的以为陈耀阳真的发火了。 轻“哼”一声,步青兰生气道:“怎么,你想打女人吗?” “朋友一场,难道你要下我脸子吗?”放下手,陈耀阳皱眉道,脸上的怒气來去匆匆,正如童灵雅所说,他只是演戏而已,想吓唬一下最近应该月经失调的步青兰而已。 然而,让陈耀阳想不到的是,步青兰继续失调下去,敢继续顶撞他,既然这样,陈耀阳只要放下硬手段,继续用温和的方式说服步青兰。 看到陈耀阳真的如童灵雅所说那样做做样子,步青兰心里偷笑,表面继续严肃道:“玲珑也是我朋友,我不能为了你的一己私欲,去伤害玲珑!” “他妈的,臭三八,不要……”陈耀阳再次猛地抬手指着步青兰,破口大骂。 “他说粗口,批评他!”童灵雅继续做了一个操控师,迅速跟步青兰说道,说着,向诸葛玲珑说道:“玲珑,继续低下头,做一个认错的样子,哭了最好!” 听到童灵雅命令的步青兰,猛地伸手指着门口,生气道:“你敢说粗口,你不是说过不准在这里说粗口吗?你快就给我滚出去,这里不能留的人才是你!” “他妈的!”陈耀阳轻声地暗骂了一句,看了眼还低着头,做出一个认错样子诸葛玲珑,他轻“哼”一声,头也不转地走出门口。 步青兰大松了口气,脸上不禁地露出一丝开心的笑容,感觉斗赢陈耀阳,就好比打胜了一场仗,她转过身,向童灵雅说道:“灵雅……” 说到这里,步青兰就沒有再说下去了,因为她看到诸葛玲珑哭了。 “我不能多留,你们慢慢聊吧!我走了!”看了眼诸葛玲珑,童灵雅向步青兰笑了笑,转身向门口走去。 “你为什么要帮我!”诸葛玲珑一手拉住童灵雅的手,梨花带雨地问道。 转过身,童灵雅微笑道:“我听妈妈说过,她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儿,不过这个女儿经常都找麻烦给她,要她摆平,不然,耀阳这个做哥哥就会很生气。虽然这个女儿很顽皮,但妈妈还是很疼她,妈妈已经不在,我不想耀阳生气,更不想他跟他的妹妹产生隔膜!” 说着,童灵雅抬起右手,让诸葛玲珑看她手腕上的凤凰镯:“妈妈把它交给我的时候,嘱咐我做好司徒家的女家主,所以你跟耀阳之间的摩擦调停,是我的份内事,不是帮你!” 说完,童灵雅向诸葛玲珑笑了笑,转身走向门口,然而,诸葛玲珑还是一手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怎么了?”童灵雅转过身,疑惑地问道。 “多谢!”沉默了好半晌,诸葛玲珑才从小嘴里轻声吐出两个字。 虽然,诸葛玲珑的多谢两字很轻很柔,显得力量不足,然而却使童灵雅心里乐开了花,她摇了摇头,笑道:“你不要多谢我,据我的了解,耀阳还会赶你走的,如果你真的想留在这里,以后就收起脾气,不要再顶撞他了,最重要的一点,不要粘着他!” 闻言,不只是诸葛玲珑疑惑起來,连步青兰都疑惑起來。 笑了笑,童灵雅把头伸前一点,低声道:“据我的了解,耀阳最讨厌就是经常粘着他的女人,以前我也做过这种蠢事,但知道后,就沒有再做了,所以想讨他欢心……” 说到这里,童灵雅只看着步青兰说道:“就要对他保持一定距离,如灵舞,你们也看到她经常不理采耀阳,然而耀阳还是继续缠着她,逗她玩!” 看到童灵雅只看着自己,步青兰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安感。 童灵雅露出一丝郁闷的神色,接着说道:“所以,我觉得他反而喜欢那种冷冰冰的女人!” “怪不得他会喜欢心媚姐!”诸葛玲珑突然说道。 然而,话说出口后,诸葛玲珑就后悔一时多嘴了,因为她看到童灵雅和步青兰盯着自己看,像是她不多说一点她的心媚姐的事情,她们两人就会赶她去这里似的。 第八十一章 自找来的麻烦 黑夜笼罩着凤凰市,寒冷的夜风吹起片片被鲜血染红的枯片。 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男子,陈耀阳笑了笑,沒有可怜也沒有同情,正所谓出來混迟早都要还。 而站在他斜后方的彩叶,早己掏出短刀,警惕地看着前面那些正在厮杀着男子,和周围的景物。 “洪亮,停手吧!”看到敌方的人数由原先的二三十人,变成现在的五六个人,陈耀阳向正砍得兴起的洪亮叫道。 “他妈的,背叛我们,死吧!”洪亮一刀把面前那个,已经身中数刀的男子砍倒在地上,向他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向其他同样砍得兴起的兄弟叫道:“大家都停手!” 洪亮今晚只带了十个手下过來的这里,追逐郑铮那些不肯投降的小势力。 而现在这十个手下还健在。虽然大部分都身上有伤,然而这些伤并不能使他们倒下。 其实,就算身中数刀,他们都会坚持不倒,因为在他们身后有一只妖孽在看着他们,如果你们这么轻易倒下,就丢了洪亮的面子,也在这只妖孽面前承认自己实力弱小,根本就不配叫洪亮的精英手下。 今晚,本來陈耀阳是想去见那个叫苍蝇的人,因为郑铮就是被这只大苍蝇杀掉的,当然,陈耀阳之所以百忙之中,抽空去见这只苍蝇,最重要的一点是,这只苍蝇在郑铮势力中占有很大的力量。 陈耀阳不想到前面部队正在酣战,后院就起火,所以才去见这只连老大都敢杀的苍蝇,是否值得他信任,然而就在陈耀阳有这个打算时,洪亮就横插一脚,要陈耀阳去看他砍人。 “不错,三打一都沒有人倒!”陈耀阳走到洪亮那里,赞赏一番洪亮,跟他的十个手下。 “这种小货色,也想砍倒我,玩笑开得太大了!”洪亮得意在大声笑道。 而他的十个手下,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丝自傲,和高兴的神色。(..info) “耀哥,不要杀我们,我们知错了!”那六个被围着,身上已经鲜血直流的男子,把手中的西瓜刀扔在地上,随后“啪”的一声,都跪在地上,向陈耀阳求饶。 “你妈的,现在才來装孙子!”洪亮恼火地把一个男子一脚踢在地上。 陈耀阳沒有吭声,只是抚摸着下巴想着事情,半晌后,陈耀阳问那个刚才被踢倒在地上的男子:“你们真的知错了!” “我们真的知错了!”看了眼躺在周围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的兄弟,那六个男子激动地往地上向陈耀阳磕头。 “但你们背叛了我们凤凰帮,这是一件不争的事实!”陈耀阳笑道。 闻言,那六个男子都停下磕头的动作,心里都不禁涌起一鼓不安感,不过他们愣了片刻后,就七嘴八舌地为自己开脱。 “停!”伸出手,制止那六个男子说废话,陈耀阳笑眯眯道:“做错事就不要用借口來为自己开脱,是条汉子的就用实际行动來赎罪!” “耀哥,我们不明,请为我们说明!”还是那个被踢倒的男子说话,看样子,他是六人中的头领。 “好吧!我也不再跟你们打哑迷!” 陈耀阳半俯着身体,向那个男子笑眯眯道:“你们赎罪的方法,我已经帮你们想好了,现在还有很多不想投降的人,你们就去把他们都干掉吧!当然这样做,你们是有奖赏的,那就是将得到那个人原先所拥有的东西,机会难得啊!所以你们要好好把握了!” 听到陈耀阳这个疯狂的计划,站在一边上洪亮支支吾吾起來了:“耀哥……” “有屁就放吧!”陈耀阳伸直腰,看着像一个女人扭扭拧拧的洪亮。 “这些人不值得你这么好的对待!”洪亮指着那六个脸露喜色男子。 “沒错!”洪亮的那十个手下愤愤不平地七嘴八舌道。 其实,他们都是被陈耀阳刚才的话给打动了,只要把背叛的人干掉,就能得到他所拥有的人,比如洪亮背叛陈耀阳,只要把洪亮干掉,那么就能得到他的长老级地位和金钱,这些东西不正是他们混黑的原因吗? 陈耀阳笑了笑,他当然看出洪亮心里所想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洪亮你选择跟着我混,我做大的就不会亏待你,同样的奖赏方式,你能帮凤凰帮拿下整个菜刀帮,那你就是菜刀帮的帮主!” 说着,陈耀阳向洪亮身后的那十个男子说着:“而你们,能帮凤凰帮拿下什么风來盟,來兴会这些帮会,那么你们就是这些帮会的帮主!” “真的!”洪亮激动地看着陈耀阳。 “当然!”陈耀阳很干脆道。 “耀哥万岁,青龙万岁……”洪亮和他们十个手下兴奋的大叫起來,然而陈耀阳很快就往他们头下倒冷水。 “但除了你们之外,我也会跟黑豹,茅坑石他们说一下,不然他们说我偏心就不好了!”陈耀阳笑道。 “耀哥,不要嘛,你迟一点再跟他们说好吗?”洪亮难得地向陈耀阳露出献媚的样子。 “可以!”陈耀阳很干脆道,看到洪亮再次露出兴奋的样子,他接着说道;“但你们撤离这里之前,必须帮把我刚才跟这个人说的话,在郑铮势力里传开!” 陈耀阳向袁碣石指了一下,那个被踢倒几次的男子。 “这当然的!”洪亮傻笑道。 “希望你不要急功近利,因为这很容易使你利欲熏心,功败垂成!”拍了拍洪亮的肩膀,陈耀阳转身走上车离开了。 “耀哥慢走!”洪亮带着十个手下,向陈耀阳挥手送别,然而当陈耀阳消失在眼底后,他们就激动得手舞足蹈起來。 “亮哥,既然耀哥批准我们乱來,我们先不要去打菜刀帮,而去打小帮会!”洪亮身后一个手下精明地提醒道。 也因为这人的精明提醒,凤凰市再次风起云动,腥风血雨,也使得陈耀阳远远低估了,他这个突然想出來的奖赏方式。 行驶中的白色宝马里。 陈耀阳按了一通数字后,把手机放在耳朵旁,等到电话接通了才说话:“知秋,我想到了一个完美的收官方法……” 翼日,早上。 陈耀阳吃着童灵雅美味的早餐,听着对面步青兰的唠叨。 “……为什么突然改变策略,都不跟我说!”步青兰拍了拍饭桌,使陈耀阳的目光能集中到她的这里。 “你什么时候经期好了,就跟我说一下,好让我知道找你的时候,你不会又血经失调!”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你才月经失调!”脸蛋有些发红的步青兰,哼声道。 说完,不理会陈耀阳戏谑的目光,和众人怪异的目光,步青兰埋头吃粥。 陈耀阳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不过很快就消失了,也继续埋头吃粥。 “耀阳哥哥!”坐在陈耀阳斜对面诸葛玲珑,轻轻地叫了陈耀阳一声,像是稍微大声一点,都会使陈耀阳再次做出赶她走的决定。 陈耀阳吭声回答,还是继续埋头吃粥。 见状,坐在陈耀阳身旁的童灵雅,立即向诸葛玲珑打了一个眼色,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向童灵雅点了点头,诸葛玲珑吞吞吐吐地说道:“我爸爸要见你!” “他为什么要见我!”陈耀阳头也不抬道。 “他……”诸葛玲珑说到这里,不禁地停了下來,紧张地望向童灵雅。 见状,童灵雅也不禁紧张起來,立即向诸葛玲珑打眼色,示意她不要怕,继续说下去。 向童灵雅点了点头,诸葛玲珑深吸口气,鼓起心中不多的勇气,一通嘴地说道:“我爸爸说要你去见一下他,至于是什么事,我不知道,只知道他想见你!”说完,低下头,猛吃着粥。 这只老狐狸找我有什么事,陈耀阳眉头皱了皱,喝了口粥,说道:“好吧!什么时候!” “今天也可以了,只要你肯去就行了!”诸葛玲珑激动地抬起头,看着陈耀阳。 眉头皱起,陈耀阳有些疑惑诸葛玲珑今天的行为,不过他沒有多想,撇撇嘴,继续埋头吃粥。 看到陈耀阳皱眉头,诸葛玲珑知道自己兴奋过头了,所以她顿时又紧张起來,跟她一样的,还有童灵雅,直到,看到陈耀阳继续吃粥,她们两人才不禁地松了口气。 童灵雅沒好气地看了眼诸葛玲珑,责怪她差点把事情搞砸了。 向童灵雅傻笑了笑,诸葛玲珑继续埋头吃粥。 这几天里,陈耀阳不停赶诸葛玲珑走,而童灵雅就不停地想方设法,帮她留在这里。 日久见人心,诸葛玲珑已经不再骂童灵雅是狐狸精,知道她是真的真心待自己,所以诸葛玲珑慢慢接受了,童灵雅是陈耀阳的老婆,她的嫂子这种关系。 当然,这其中到底有沒有涉及,童灵雅这只狐狸的心计,就值得诸葛玲珑去商榷了。 吃完早餐,陈耀阳打了一个电话,向叶知秋交待一下凤凰帮的事情后,就去诸葛玲珑的家,因为诸葛玲珑的家离这里很远,一个來回,坐私人飞机也要一天时间。 其实,在现在凤凰市中,他们凤凰帮一支独大,其他的外势力也不敢贸贸然侵入的情况下,他这个最高领导人消失几天,凤凰帮也不会有什么大麻烦,除了他自找來的麻烦。 第八十二章 这是她的意思 乘私人飞机,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诸葛玲珑和陈耀阳终于來到诸葛家。 不过,诸葛策却不在家里,既然这样,诸葛玲珑就带着陈耀阳來到了一间小西餐厅里吃饭。 透过玻璃墙,陈耀阳看着街道上的行人和车辆,轻声问对面诸葛玲珑:“为什么要出來吃饭,在你家里吃不行吗?” 诸葛玲珑沒有回答,反问道:“耀阳哥哥,还记得这里吗?这里是我们以前经常來的地方,你不喜欢來这里吗?” 转过头,扫视了一眼小餐厅的内部,陈耀阳笑了笑,说道:“都这么多年,为什么这里还一成不变,而且这里只有我们几个客人,说明这里平时就沒有客源,为什么还沒有倒闭,不会你从中作梗吧!” 沒有回避陈耀阳狐疑的目光,诸葛玲珑坦承道:“沒错,來这里的客人已经很少了,不过这里有我们美好的回忆,心媚姐就把这里买下來,而且经常过來,坐在你现在的位置上,发呆地看着玻璃外的行人和车辆,等着你回來!” 眉头慢慢皱起,陈耀阳脸上的轻浮消失了,注视着诸葛玲珑片刻,忽然问道:“你到底又搞什么鬼!” “心媚姐很想念你!”毫不愄惧地正视着陈耀阳,诸葛玲珑一通嘴把今天,带他來这里的目的说出來:“所以今天不是我爸爸见你,而是心媚姐想见你!” “真的不怕我打你吗?”陈耀阳扬起右手,恼火地看着诸葛玲珑。 沒有躲避的意思,诸葛玲珑继续直直的坐着,正视着陈耀阳的双眼:“你想打就打吧!我今天骗你來这里,已经有心里准备了!” “看來我以前还是宠惯你了!”陈耀阳“啪”的一声,还是狠下心來,打了诸葛玲珑一个耳光。 诸葛玲珑沒有害怕,沒有哭,沒有委屈,只是伸手捂住脸,低着头。.info[] “你以后都不要來找我,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陈耀阳说着话,站起身,逃亡似的迅速离开卡座,作势走出这间留有他很多回忆的餐厅。 “其实是灵雅姐姐要你來这里的!”诸葛玲珑猛地拉着陈耀阳的一只手,低着头,轻声道。 停止步伐,陈耀阳皱眉想了想,哼声道:“还想撤谎!” “是真的!”诸葛玲珑抬起头,再次勇敢地正视着陈耀阳双眼:“她说你心里有一把锁。虽然你沒有说,但她知道的,她不想你有心事,所以才跟我一起设局骗你來这里!” 审视了诸葛玲珑片刻,陈耀阳淡淡地说道:“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快点放手,不要逼我又打你!” “心媚姐沒來之前,我都不会放手的!”诸葛玲珑紧紧地抱着陈耀阳的手,眼神坚定。 “是你逼我,不要怪我!”陈耀阳抬起另外的一只手,作势打向诸葛玲珑。 “陈耀阳请你停手!”坐在陈耀阳前面的卡座上,早己站起身的夕雾,冷声向陈耀阳警告。 “夕雾,这是两位主人之间的事情,你不要插手!”坐在陈耀阳后面卡座上,同样早己站起身的彩叶,冷声向夕雾警告。 “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我不想心媚姐整天都以泪洗脸,你这样逃避,对她很不公平的!”诸葛玲珑坚定地仰着陈耀阳。 “这是我们的事,你这么多事干什么?”放下手,陈耀阳恼火道。 “沒错,这是你们两人的事情,但我不想心媚姐每天都为了一个,连见一下面都沒有胆量的男人而伤心!”诸葛玲珑勇敢地说道。 沉默片刻,陈耀阳忽然不屑道:“你懂什么情情爱爱,快点放手,不然我真的以后都不会见你!” “你是觉得愧疚心媚姐吗?”诸葛玲珑声音降了下來,也不再与他针锋相对,低下头,柔声道:“就算我把你沒有死的消失告诉她,她不见你一面,也不会死心的,所以你们始终都要见面的,为什么还要拖着,让大家都心里难受!” 陈耀阳沒有说话,只是有些凝重地扫视着玻璃墙墙外行人和汽车,像是寻找着什么似的。(..info好看的小说) “咚、咚、呼……” 忽然,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从小餐厅二楼上,越來越大声地传进在场四人耳朵里。 众人循声望向通向餐厅二楼的楼梯,一个身材高挑,神色有些冰冷的女子,慢慢从二楼下走下來。 女子穿着白色露肩衣服,下身穿着浅黑色的短裙,把那穿着黑色高跟鞋,修长却丰满的诱人长腿,显露在空气上。 女子穿着性感诱人,然而让男人着魔的还是她那副天使的面孔。 虽然,女子给人有些冰冷的感觉,然而在她那把及肩的乌黑长发,柔和的面部线条,白晣的肌肤,还有微抿着的诱人红唇的衬托下,让人很快就忘记她的冰冷的一面。 女子的两只小耳上,分别戴着星星和弯月形状的银质精美耳饰。 提起手饰,就不得不说女人右手腕上的那只青色镯子,这只镯子从外面上看,就像由一条青色的小龙,缠绕在女子手腕上,纹路当清晣,栩栩如生。 犹如天使般的女子,走下楼的时候,目光一直都只集中陈耀阳身上,一眨不眨,而且隐隐中还有泪花。 从二楼上走下來的人,除了天使般的女子,还有一个像冰雕似的女子。 这名穿着随意的冰雕女子,紧跟着天使般的女子。虽然样子沒有前面的女子,使人一见惊心那样利害,然而也差不到那里去,也算是一名美女。 不过,鲜花怎样都要有绿叶陪,才能让鲜花显得更艳美,所以这冰雕般的女子,站在天使般女人身后,顿时黯然失色了。 看到天使般的女子出现,还紧捉着陈耀阳手的诸葛玲珑:“刷”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又激动又兴奋,又疑惑的问道:“心媚姐你什么时候來的!” “你还好吗?”天使般的女人完全把诸葛玲珑忽视,目光只留在陈耀阳脸上,诱人的小嘴,轻轻地一张一合,有些呢喃地吐出五个字。 “嗯!”陈耀阳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看到两人都深情地对望,诸葛玲珑知道功成身退的时候到了,兴奋地紧握了一下拳头,向两人欢笑道:“你们两个慢慢聊,我不做电灯泡了!” 说完,诸葛玲珑立即俯着身子,从两人的中间走过,把卡座留给陈耀阳和他以前的未婚妻,柳心媚。 诸葛玲珑走后,陈耀阳和柳心媚都自然走到卡座上。 陈耀阳一直都用匙子搅拌着,面前的那杯牛奶,目光却沒有在牛奶中停留,更不会在对面那个女人身上停留,而是失神看着玻璃墙外的景物。 柳心媚也一直用匙子搅拌着,面前的那杯咖啡,目光也沒有在咖啡上停留,而是停留在陈耀阳身上。 两人都沒有出声,像是等着对方先开口说话,或享受着这暴风雨來临的前夕。 坐在一个角落中,观察着两人一举一动的诸葛玲珑,双手紧握着面前的杯子,自言自语地紧张道:“为什么还不开口说话,快点,真让人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最后还是按不住心中激动的柳心媚,先开口说话,打破了沉默。 “耀阳几年不见,你好像老了!”看着陈耀阳有些黝黑的面孔,柳心媚笑道,然而这笑容却有一种道不清理不明的伤感,使得她不能向陈耀阳露出迷人的笑容,显得有点僵硬。 “人始终都会有老的一天,年青也罢,苍老也罢,能活多活一天,老十岁也值得!” 转过头,陈耀阳微笑地看着柳心媚那副,很容易引男人犯罪的脸孔,沒有童灵雅的柔和,也沒有步青兰认真时的不苟言笑,反而多了几分距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尽管此时面对的人是自己。 笑了笑,陈耀阳接着说道:“我老了,至于你反而沒有一点改变,还是那样的年青,今年还是十八吧!!” 柳心媚被逗笑了,笑着点了点头:“你说多少就是多少!” 坐在远处的诸葛玲珑,皇帝不急太监急了,看到远处的两人终于开口说话,她就不禁地大松了口气,然后带着激动兴奋的情绪,继续紧张地看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听到柳心媚的话,陈耀阳只是笑了笑,沒有接话,继续搅拌着牛奶,转头看着玻璃外的景物。 而看到他沒有接话,柳心媚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轻声道:“你现在的情况我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不是小玲珑说的,而是我派人调查的,我已经见过妈妈了!” 停下搅拌咖啡的动作,柳心媚强行在她那副突然带上了伤感,的天使面孔上挤出笑容:“我看到她的样子很高兴,看來这几年,她跟着你,还是很幸福的!” 陈耀阳沒有答话,继续失神地看着玻璃外的景物。 看了眼陈耀阳,柳心媚终于把目光从他的脸上收回,低下头,看着双手中那杯咖啡:“为什么不來找我,让我见妈妈最后的一面!” “这是她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陈耀阳转过头,脸色平静地看着柳心媚。 第八十三章 六年之痒 听到陈耀阳的话,柳心媚猛地抬起头,不相信地看着他。(..info) 不与柳心媚对视,陈耀阳转过头,看着玻璃外的景物:“你不相信,我也沒有办法,她死前是这样跟我说的!” “原因!”柳心媚目光凌利,脸上增添了几分冰冷,完全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 “她沒有说!”陈耀阳轻声道。 眼角瞄到柳心媚露出真面目,陈耀阳笑了笑,转回头,接着说道:“虽然她沒有说出原因,但我猜到了大概,也不况告诉你整件事的真相!” 柳心媚感觉到心里突然升起一鼓不祥的感觉,不过她沒有阻止陈耀阳说话,让他继续说下去,因为她必须要听到童灵雅之死的真相,不然她永远都不会安心的。 根据调查得來的资料,柳心媚得知童灵雅是患病死的,但沒有进过医院,在家里很长祥地去世了。 看到资料这样写,柳心媚第一时间是感到伤心,然后是高兴。虽然觉得这其中一定有猫腻,然而柳心媚还是希望童灵雅的结局是这样的。虽然最后沒有很多人陪伴,然而至少走的时候沒有痛苦。 此时,柳心媚非常希望陈耀阳说出來的真相,是不会偏离这个结局太远。 “你调查得來的资料,应该是说她患病吧!!”笑了笑,陈耀阳轻摇了摇头,说道:“但事实她是自杀的死!” 看了眼真的如自己所想那样,露出不相信表情的柳心媚,陈耀阳只是笑了笑,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怨恨:“她怕我找你们十大家族麻烦,就用这招來束缚我,让我愧对她,从始以后都不要再找你们麻烦,但可惜的是,她是做了蠢事!” 不屑地笑了一声,陈耀阳拿起面前的那杯牛奶,仰头大喝了一口,然后“啪”的一声,把杯子猛地放回到桌面上,盯着柳心媚的双眼说道:“现在你明白她为什么不想见你的原因了吗?” “原來是这样,我明白了!”低下头,柳心媚呢喃道。(..info无弹窗广告) 陈耀阳所说的,柳心媚不会去多想,而且完全相信他所说的,因为陈耀阳向她承诺过,永远都不会向她撤谎。 所以此时,柳心媚非常惊讶童灵雅束缚陈耀阳的行为,当然,她还有对童灵雅离去的浓浓悲伤。 听到柳心媚不想就相信自己的话,陈耀阳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轻喝了口牛奶。 “既然你选择找十大家族麻烦,为什么还不來找我!”柳心媚双手再次紧握着矮矮平平的咖啡杯,目光沒有看向陈耀阳,只看着咖啡杯,然而平静的表面下,却隐藏着她紧张的心。 “我已经结婚了!”沉默了好半晌,陈耀阳才轻声歉意道:“对不起!” 同样沉默了好半晌,柳心媚抬起头,怨恨地看着陈耀阳说道:“想这样就解决问題吗?” “那个蠢女人决定的,你不能怪我!”陈耀阳低下头,看着手中那半杯牛奶。 “你不是很有主见的吗?为什么她说什么?你就去做!”柳心媚失去了冷静,怨恨地看着陈耀阳,声音提了二倍去质问他。 “当时她以死相逼!”陈耀阳猛地抬起头,不悦地与柳心媚对视:“换了你,你能反对吗?” “为什么吵起來了!”坐在远处的诸葛玲珑,变得更紧张起來,双手更用力地握着杯子,紧张地看着远处的那两人。 听到陈耀阳的借口,柳心媚冷笑一声,说道:“真的是这样吗?还是说你看到人家漂亮,才把妈妈推出來!” “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陈耀阳猛地仰头把杯中牛奶一口喝尽,然后再次“啪”的一声,一手把杯子放在桌面上,毫不躲避柳心媚的目光,反而去追踪的她的目光。 正视着陈耀阳片刻,柳心媚声音降了下來,幽怨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來找我,我之所以不去找你,就是等你來找我,但你让我太失望了,竟然要小玲珑骗你來这里,你的心到底还有沒有我,你不知道我很担心你的吗?自从那天起,我每一天都为你提心吊胆,你就这么狠心让我一直等下去!” “我知道臭丫头知道我还沒有死,以你的本事,迟早都会知道,还有可能比她还早!”陈耀阳盯着柳心媚的双眼笑道。 “哼,就算是这样,你为什么还不來见我!”柳心媚怨恨地看着陈耀阳:“是因为我知道你不死,就以为我会乖乖地去找你吗?知不知道你欠了我很多,为什么还要我去找你!” “对不起!”陈耀阳低下头,歉意道。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要听理由!”柳心媚声音再次提高了二倍,左手紧握着拳头,右手按着桌面,眼中的怨恨变得更浓。 “不是说过了吗?我已经结婚了!”陈耀阳低着头道。 “就想用这个理由搪塞我吗?”柳心媚轻拍了一下桌面。 “你不是很讨厌我的在外面拈花惹草的吗?”陈耀阳笑问道。 “这六年來我知道你很辛苦,需要人陪,这个我可以体谅!”柳心媚冷静地说道:“但现在你已经见到我了,为什么还放不下,是产生感情吗?但据我认识的那个陈耀阳,绝对不是那种多情公子!”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人既然会老,就说明他会有变化!”陈耀阳伸头向前一点,笑眯眯道:“其实我还有很多女人在外面,嘿嘿!” “你……”柳心媚抬起右手指着陈耀阳,样子看起來是被陈耀阳气倒了。 “我已经犯下了很严重的罪行,也不会恳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不要太执着!”陈耀阳背靠着软座的椅背,脸色平静地看着柳心媚。 混蛋。 看了眼手腕上的青龙镯,柳心媚心里暗骂一声,把指着陈耀阳的手慢慢放下來,深吸口气,让自己的不要太生气激动,沉默半晌,轻声道:“我可以当什么都不知道!” “哦,!”陈耀阳有些惊讶地看着柳心媚,据自己认识的那个柳心媚。虽然拥有一副天使般的样貌,然而里内就是一只可怕的妖孽,而且女人该有坏东西,她全都有,而且都是绝顶,就如吃醋这方面。 陈耀阳记得以前,跟柳心媚去逛街或人多的地方,目光一定要目不斜视,只能看着她,不然目光稍微在那些,穿着暴露的女人身上多停留一阵子,后果就是一个星期或几个星期,柳心媚都会生他的闷气,真的不可理喻。 所以此时,听到柳心媚竟然大量地原谅自己,陈耀阳当然感觉惊讶,还有不可置信。 混蛋,不要得意忘形,迟点就有你的好看。 看到陈耀阳露出惊讶的样子,柳心媚再次深吸口气,死忍着心中的怒火,轻声说道:“你快点把那些女人都甩了,不然我不担保自己会回心转意!” 闻言,陈耀阳笑了,笑得很无力,并轻摇了摇头。 “怎么了?不舍得吗?”柳心媚声音低沉地问道。 “你还是那样的强势,你怎么时候才能改变这个不好的习惯!”陈耀阳微笑道。 “我已经做出最大的认步,你还想让我怎样!”柳心媚轻拍了一下桌面,恼火地看着陈耀阳。 “我沒有想让你怎样,只是让你放下执着!”陈耀阳正色道:“现在我已经有老婆了,而她是太后内定的,手上已经载上了凤凰镯,你或我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所以你还是放手吧!” “你说什么?”怨恨地看着陈耀阳,柳心媚有些咬牙切齿道。 “我说对不起!”陈耀阳低下头,歉意道:“我知道欠你很多,但我也欠她很多,你们的债,我今辈子是无能力偿还的,所以你……还是放手吧!” “司徒耀阳,你曾经向我承诺过什么?你不是说自己永远都不会食言的吗?”柳心媚怨恨道,紧盯着陈耀阳的杏眼里,慢慢涌出了泪光。 “你就当我食言!”陈耀阳轻声道。 “你敢不守承诺!”柳心媚猛地抬着右手指着陈耀阳。 瞄了眼那只夜晚会散发荧光的青龙镯,陈耀阳低着头,歉意道:“对不起!” “你除了说对不起,还是能说什么?”柳心媚声音中不禁地带上了哭腔,放下抬着的手,然后紧握着拳头。 “对不起!”陈耀阳还是低着头,歉意道,他已经废人一个,除了说对不起,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能补偿给等了自己很多年的柳心媚,跟童灵雅离婚,自己已经做了,但失败了,而且反而觉得更欠那个傻女人,所以他这辈子真的无能力偿还欠柳心媚的。 “司徒耀阳你让我很失望!”柳心媚怨恨地看着陈耀阳,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让秀甲插进白嫩的手掌里,让那疼痛刺激着自己那个,已经被怒火填满的脑袋,忍着去打这个负心汉的冲动。 “对不起,浪费了你这么多的时间,下辈子,我一定会偿还给你的!”陈耀阳低着头,真诚向柳心媚歉意道,说完,站起身,慢慢走出卡座,目光由始至终都沒有看柳心媚一样,准确的说是不敢看。 “你真的这么恨心吗?”柳心媚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捉住陈耀阳手,不让他离开。 看着面前那杯咖啡,柳心媚怨恨道:“六年了,我足足等了你六年了,你真的狠心让我白白地等了六年,到最后什么都沒有得到吗?” 第八十四章 失去所有,都不会失去你 经不住岁月的摧残,留有陈耀阳很多美好回忆的小西餐厅,从外到内都显得有些残破。虽然经过专人的保养,然而还是改变不了它残旧的一面。 不过,陈耀阳还非常喜欢它,因为这里是他十四岁那年,跟柳心媚初相识的地方。 当年,忍受不了司徒星河魔鬼般的教育,十四的陈耀阳赌气地偷偷驾着车,离家出走了,当然,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司徒星河派來的保镖监视着,所以他这番一定会受罚的举动,只会是途劳无功。 无独有偶,当年十三岁的柳心媚,也厌倦了整天被人监管的生活,所以同样做出离家出走的决定。 当然,她沒有陈耀阳这么彪悍驾车出走,而是当载着她的车,在红灯面前停下时,在保护她的人不注意下,迅速打开车门逃跑,不过,她并沒有陈耀阳这么幸运,很快就被人捉住了。 可能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就这个时候,心情愉快地驾着的陈耀阳出现了。 看到被一个女人捉住,不停地叫着非礼和救命的柳心媚,陈耀阳十四岁的脑袋里,闪电般地闪出英雄救美,再以身相许,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虽然当时十三岁的柳心媚,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少女,然而却不是陈耀阳喜欢的类型,他喜欢的是熟女型,不过陈耀阳还是想做出一次英雄。 迅速跳下车,陈耀阳用装有消声器的手枪,只用三枪,成为把围着柳心媚的二男一女偷袭到,紧接着在众人还沒有反应过來的时候,一手就把柳心媚拉进自己的911保时捷里,然后扬长而去。 之后,十四岁的陈耀阳,和十三岁的柳心媚,就來到了名叫‘相约’的小餐厅里,完全沒有想过,因为他们两人的胆大妄为,所引起來的严重后果。 两小无猜,也人小鬼大地一人装成熟地喝着咖啡,一人装纯情地喝着牛奶,谈起了情,说起了爱。 此时,柳心媚一手捉住陈耀阳的手,带着哭腔向他质问,沒有了十三岁那年的开心,有的只是怨恨和悲伤。 “你真的狠心让我白白地等了六年,到最后什么都沒有得到吗?” 陈耀阳沒有急着出声回答,只是目视着正前方,沉默地站着。 坐在远处的诸葛玲珑,看到陈耀阳并沒有如自己想象中,跟柳心媚开心地坐在一起,而是站起身离开,她也立即站起身,快步走到两人身旁,紧张地问道:“你们到底怎么了?” “我只能说对不起!”并沒有理会多事的诸葛玲珑,陈耀阳向柳心媚轻声道,然后话锋一转,真诚地道歉:“对不起!” “我不需要道歉!”柳心媚用力地握着陈耀阳的大手,目光一样沒有望向陈耀阳,而是看着面前那杯苦涩的咖啡。 “除了道歉,我不知道还可以怎样!”陈耀阳轻声道。 “难道我们多年的感情,都不及那个女人给你的吗?还是说你贪新厌旧了!”柳心媚怨恨道。 “你认为怎样就怎样吧!”陈耀阳缓慢地拉开柳心媚的纤手,再一次真诚地道歉:“对不起!”说完,头也不转离开了。 “嘣、哗哗……” 柳心媚猛地把面前那杯咖啡扫到桌下,玻璃杯子随即四分五裂。 看到杯子在自己脚边炸开,诸葛玲珑吓了一跳,惊叫一声,立即后退,然后惊讶地看着站起身的柳心媚。 “司徒耀阳既然你这么狠心,我也不再跟你客气!”柳心媚转过身,把右手腕上的青龙镯脱了下來,高高扬起:“既然你不要我,我想这只青龙镯也沒有留在这个世上的必要!” 停下步伐,背对着柳心媚,陈耀阳轻声道:“这是太后给你的,给了你,就是你的,你爱怎样就怎样!” 柳心媚紧咬着牙,左手紧紧地握住青龙镯,看到陈耀阳真的对自己爱理不理,继续向前走,她轻吸了一鼻子,忽然猛地把青龙镯扔向地上:“司徒耀阳是你逼我的!” “不要!” 高度留意着柳心媚一举一动的诸葛玲珑,看到她真的把青龙镯砸碎,立即向前扑,刚好比青龙镯快一步掉到地上。(..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诸葛玲珑除了扑街,还要被青龙镯狠狠在砸到后腰,所以她痛苦的惨叫一声,立即转过身,把滑到地上的青龙镯捡起,然后坐在地上,皱着脸,不停地抚摸着后腰。 看了眼诸葛玲珑,柳心媚把目光转回到,还继续向前走的陈耀阳的背影上,大声道:“你曾经向我承诺过什么?如果你踏出这个门口一步,就是食言,食言的后果又是什么?你不要忘记了!” 再一次停下步伐,陈耀阳歉意道:“我今辈子还有很多必须要去完成的事情,所以我这副已经变成废人的身体,暂时还不能交给你!” “我虽然不能让你信守承诺,但可以让你吃到失信的后果!”柳心媚冷冷地看着陈耀阳。 沒有吭声,也沒有继续向前走,陈耀阳只是选择沉默地站在那里。 “你们到底怎么了?”还坐在地上,抚摸着后腰的诸葛玲珑,紧张地左看看陈耀阳,右看看柳心媚。 “我真的不能失去这副身体!”沉默好半晌,陈耀阳忽然转过身,愧疚地看着柳心媚同时,慢步走向她。 看到陈耀阳终于回心转意,柳心媚那被烈火燃烧着的心,瞬间被倒下了一盘冷水,使那烈火不再那么猛烈,不再使她失去理智,不过,她那被烈火燃烧着心,很快就被一座冰山压住,火來了,然后就被冰封了。 “我知道再说多少次对不起,也不能弥补所欠你的!” 从后腰里掏出一块魅轮刀身,陈耀阳不理会坐一边上,现在迅速站起身來的那个冰冷女子,他径直走过柳心媚,走到餐桌的前面:“但我真的不能沒有这副身体,今辈子,我必须要完成几件事情才可以死!” 左手一把按在平滑的餐椅上、陈耀阳愧疚地看着柳心媚:“既然我食言了,就必须受到惩罚:“ 说着,陈耀阳眼睛骤然收紧,紧咬着牙,手起刀落。 “啊……” 看到陈耀阳左手尾指,从左手上分离出來,和黑红色的血迅速从他的手流出,诸葛玲珑条件反射般地惊叫起來。 沒有理会惊叫着的诸葛玲珑,陈耀阳向杏眼睁大的柳心媚,无力地笑了笑,然后边一手收起魅轮,边向她哀求道:“朋友一场,可以让我迟一点再受到惩罚吗?只要让我完成那几件事,我就会乖乖來到你面前受死,这一次,我真的不会再食言了,请你再相信我一次!” 再愧疚地看了眼柳心媚,陈耀阳猛地向她鞠躬了一下:“对不起!” 说完,陈耀阳再一次头也不转地走过柳心媚,左手垂直放在身侧,让鲜血一直往下滴落在白色的瓷地砖上,画出一条弯弯曲曲的红线。 看了眼餐桌上那只断指,柳心媚猛地转过身,眼泪终于从双眸上流下,不过阻挡不到她怨恨地看着陈耀阳的背影:“以为这样,就能逃过食言的后果了吗?” 继续向前,陈耀阳轻声道:“太后曾经说过,你是一个好媳妇,但最后她沒有选择你,都是我的固执所引起,所以请你不要恨她,因为她曾经待你如亲女!” 说到这里,陈耀阳已经走到餐厅门前,一样沒有停留,直接打开门,走出给他美好回忆餐厅。 柳心媚“唰”的一下子坐在卡座上,还留着泪水的杏眼,有些呆滞看着餐桌上的那只断指,自言自语道:“怪我无用,不能阻止那件事吗?还是怪我当时沒有站在你那边!” 说到这里,柳心媚呆滞的目光无意地扫向,诸葛玲珑手上的那只青龙镯,随即恢复焦距,而且慢慢再次带上了怨恨,继续自言自语道:“就算是这样,又如何,错的还在你身上!” 还坐在地上,双手捂住着小嘴的诸葛玲珑,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而且脑袋有点晕沉,不过,她开始弄明白,陈耀阳为什么死活不來这里的原因了。 离开了餐厅,陈耀阳沒有等诸葛玲珑,而是跟彩叶一起坐出租车,去了附近一间医院。 包扎了一下伤口,陈耀阳和彩叶就坐飞机默默地离开他的故乡,被喻为国家的经济中心,商业钮带的向东省,也是他的龙潭虎穴,因为黄金十大家族都在这里设立办事机构,或直接就往在这里。 陈耀阳从向东省回到家,已经是夜晚了。 然而就算是再晚,两幢洋楼里的人都不会睡觉,直到等到他回來为止。 因为,众女从比他早回來的诸葛玲珑口中,得知他出事了,所以当他走到小洋楼前的时候,众女就一窝蜂冲向他,把他吓了一跳。 而众女也被陈耀阳左手上的伤,吓了一跳,然后开始七嘴八舌地问长问短起來。 “耀阳,你真的沒……”童灵雅轻捉着陈耀阳左手,伤心地看着他被白繃带包着左手。 “就算是失去了一只手,或二只手,再或者是整条命子!”陈耀阳向童灵雅笑了笑,坚定地柔声道:“我都不会离开你的,因为你是一个好老婆!” 陈耀阳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一下童灵雅的额头。 “耀阳,你真的沒……”夏冬晴轻捉着陈耀阳右手,跟童灵雅一样向他发问,不过却带上了酸酸的味道。 “耀阳,你也是一个好老公!”童灵雅紧抱着陈耀阳的左手。 陈耀阳向吃醋地夏冬晴苦笑了笑。 第八十五章 第二个方案 凤凰阁最顶层会议室里。(..info无弹窗广告) 陈耀阳背靠着椅子,跷起二郞腿,受伤的左手轻放在椅子扶手上,右手支在椅子另外一边上的扶手上,撑着侧着的脑袋,听着众人向他报告一连串紧急的事情。 “耀哥,庞统那只饭筒不知道吃了什么药,竟然敢不理会上面的人的阻止,强行把势力浸入我们的地盘!”洪亮大声道,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陈耀阳断了一只手指的左手,他心中疑惑之外,还有惊讶。 妖孽也断了一只手指,到底是何人而为。 在场的所有人,第一眼看到陈耀阳那只受伤的左手,心里都不禁地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而且,陈耀阳沒有多解释他的手,为什么会受伤,这样就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变得更加惊讶,和疑惑起來,也带着这份惊讶和疑惑向他汇报事情。 洪亮向陈耀阳说完话,就到黑豹跟他汇报事情:“耀哥,暮夜飞鹰那个臭婆娘,好像跟庞统约好,也趁我们收复失地的时候,竟然纠合菜刀帮向我们进攻,现在我们两面都受敌!” “除了外敌外,还有内敌!”坐在洪亮之后的袁碣石,插嘴道:“苍蝇应该受到庞统的利诱,纠合了一些郑铮残余势力,也向我们追击。虽然他现在的实力,沒有郑铮时那么大,但也不容小看,所以我们现在三方受敌!” “快点解决这些麻烦,外部势力已经变得蠢蠢欲动了!”轻咳三声,叶知秋淡淡地说道:“如果连他们也加入,就沒得再玩了,还有我先前不是说过,你那个什么完美奖赏方式是玩火吗?如果你一早听我说,先把郑铮残余势力收回來,就沒有三方受敌的情况出现!” “谁说玩火!”看了眼有些恼火的叶知秋,陈耀阳伸直腰,坐正,向洪亮问道;“洪亮你打下多少个势力了!” “只打下一个來兴会!”洪亮向陈耀阳傻笑了笑,然而这笑容中的得意,毫不掩饰地显露在众人面前。 忽然,洪亮脸色一正,愤恨道;“如果不是庞统突然踏进來捣乱,我想风來盟也能拿下的!” 闻言,黑豹一众人都又羡慕又妒嫉起洪亮。 虽然,现在陈耀阳把各自为政的凤凰帮团结起來,然而暗底下,新的各头领都在争抢着吞并,凤凰市里的势力,都想争做凤凰帮里最大的,第一的大势力。 所以此时,洪亮把來兴会收入襄中,实力立即就在他们各势力中,隐隐中争到了第一,然而黑豹他们敢怒不敢言。 因为黑豹他们也想跟洪亮一样,在凤凰市里打游击,然而当他们准备把小的帮会吞下时,陈耀阳就命令他们,先把郑铮的残余势力收编,才能去打其它势力。 一开始,他们很乐意接受,因为认为洪亮不可能在两三天之内,就吞下一个不大不小的势力,而且收编郑铮的残余势力,也是增加自己的实力方法,然而突然杀出一个庞统,把他们的计划打乱,当然让他们更郁闷的是,洪亮竟然奇迹般在两三天之内就打下來兴会。 黑豹他们都觉得陈耀阳有偏心的嫌疑,为什么洪亮可以不用收编郑铮残余势力,就可以去打游击。 不过,黑豹他们想了想就沒有再多想。 因为陈耀阳的权威,是不容让他们多想,再加上陈耀阳这只妖孽,做事每一次都不讲章法,认为他先让洪亮去打游击,应该有什么阴谋在里面。 再加上,凤凰市里除了一个來兴会,还有几个比它更大的帮会,黑豹他们认为,只要把现在的麻烦解决掉,再追赶洪亮在帮中的实力,还是很轻易的,现在就当让着他吧! 陈耀阳当然不知道现在帮里各势力,都在争抢着做第一,不然一定会很得意自己无意之举,因为内部良性竞争,会大大地提高整体的实力,这何乐而不为。 此时,听完洪亮的话,陈耀阳有些得意地望向叶知秋:“听到沒有,想我们凤凰帮覆灭的何止几个人,那些在凤凰市里蠢蠢欲动的小帮会,也想趁机兴风作浪!” “这点我也想到,你到底想怎样!”叶知秋淡淡地说道。 “现在我有两个方案!”陈耀阳紧起右手两根手指给叶知秋看,然后向众人说道:“第一个方案,你们都停上扩张的动作,一起把这次麻烦解决掉,第二个方案,你们继续扩张,麻烦暂时由我跟叶知秋顶住,你们想用那个方案!” “又想走钢丝!”叶知秋眉头皱起,有些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钢丝不断,我就能走下去!”陈耀阳侧着头,向叶知秋笑眯眯地轻声道。 “我选第一个!”坐在陈耀阳正对面步青兰,淡淡地说道。 虽然把帮主拱手让给陈耀阳,然而步青兰并沒有无官一身轻,因为陈耀阳很快就再给她一个官做,那就是坐上周雯的位置,独管凤凰帮黄色事业,而原先暂时顶替周雯位置的秃鹰,就分离出來,自立一个势力。 当然,步青兰也很愿意接受陈耀阳的安排,一,可以监管陈耀阳这个新帮主,有沒有行差踏错,二,可以监管陈耀阳的后宫情况,防止他的魔爪再伸到五色凤凰那里,或更多无辜可怜的女人那里。 “我赞同兰姐的!”吞下了一个來兴会的洪亮,欢笑着举起左手。 然而,他们两人做出选择后,就后继无人了。 笑了笑,陈耀阳正色道:“两个选择第一个方案,其他的都选什么?是第二个吗?” “黑豹你们干什么?”洪亮拍了一下沉默不言的黑豹,不悦道:“现在帮难当头,我们应该团结一致,你们不会到现在还想吞并其它势力的事情吧!” 黑豹沒好气看了眼洪亮,既然他已经把话说错,自己也沒有再选第二个方案的机会,黑豹只好有些不情愿地,举手选第一个方案。 “我选第二个方案!” 就在黑豹想开口说话的时候,袁碣石举起右手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然后却在众人心里回响,因为都说出他们的心声。 “石哥,你怎么了?”洪亮疑惑地看着身旁的袁碣石。 此时,袁碣石能坐在这里,而不是站着,说明他已经成为一方头领,其实,他原來就有成为一名长老有实力,只是因为想更好地帮助,当时人单势孤的步青兰,不被李新宇等一众长老欺负,他才屈身成为步青兰手下。 现在,既然步青兰退任帮主,袁碣石也可以成为自由人。虽然势力比此时的洪亮,和得到杨昆山‘遗产’的熊少,然而,其它势力包括洪亮和熊,都是唯他马首是瞻,因为袁碣石就是有这个实力。 沒有理会洪亮,袁碣石认真地看着脸带微笑陈耀阳:“耀哥,我选第二个方案,不是想争夺势力拱固自己在帮中的地位,因为我相信你和知秋的能力,而且我认为就算我们,都选择第一个方案,最后你还是会要我们选择第二个方案,因为你一向都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这马屁我受了!”笑着向袁碣石点了点头,陈耀阳看向众人,笑问道:“还有谁选第二个方案!” “我!”黑豹毫不犹豫地举起手笑道,既然袁碣石再次把话说死,黑豹更沒有反对的理由,也很同意袁碣石所说的。 “我也选择第二个,我也相信耀哥和秋哥你们能把麻烦解决掉!”熊举起手道。 “我也选择第二个,也……”秃鹰也举起手道。 跟接着秃鹰做出选择的,是一个叫张武祥的健硕男子,他是属于叶知秋势力的人,因为现在凤凰帮人材紧缺,所以陈耀阳就要叶知秋,提一些人材出來撑场面,而张武祥就是其中的一人。 张武祥也选择第二个方案,不过,举手向众人说出他的选择之前,他是先望向叶知秋。 看到叶知秋沒有什么意见,张武祥才开口说话,而且只是简单说出“我选择第二个方案”这几个字,沒有像秃鹰等人那样,还说几句赞美陈耀阳的话。 紧接着张武祥做选择的,是一个像古时候文弱书生的男子,这男子叫赵子默,也是从叶知秋的势力里提拔出來的,他也跟张武祥一样,先是看向叶知秋,征求到叶知秋的意见后,才举手说选择第二个方案。 陈耀阳把一切看在眼里,他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说什么?因为他提议叶知秋提拔一些人出來,就预料到会这样,现在他只是很期待这两个人,能帮他做一些轰动的大事。 如果时光可以回流,这两个一直忠心地跟着叶知秋的猛将,在杀神帮鬼时代的时候,就是那种能轻易,把凤凰市里的所有势力铲平的大人物,然而,现在竟然屈身降贵地跟随着叶知秋堕落,让人唏嘘不己之外,还侧面反映出叶知秋的领袖魅力。 当然,跟着叶知秋堕落的大人物,何止张武祥和赵子墨这两人,只是叶知秋藏着掖着罢了。 “我也选择第二个方案,因为我也相信耀哥你!”紧跟着赵子墨表态的是杨天宇。 自从在一间饭店里,跟陈耀阳一起度过生死后,杨天宇这名曾经被郑铮力压着的猛将,已经真心地跟随着陈耀阳,也立即展显出他的实力。 郑铮死了之后,杨天宇迅速地把以前那些同僚旧部,都招到自己麾下,刹那间,他跟暗杀郑铮的苍蝇,把郑铮的势力平分掉,而这也是他能坐在这里,跟陈耀阳谈话的资本。 围在会议桌而坐的大头目都表态后,那些坐在贴墙椅子上的二三十个小头目,竟然整齐地向陈耀阳说道:“我们也选择第二个方案,也相信耀阳和秋哥你们的实力!” 步青兰沒好气地轻摇了摇头。 而洪亮猛地站起身,郁闷地大声道:“曹他妈的,被摆了一道,我也选择第二个方案,我非常相信陈耀阳……” 第八十六章 出大事了 大会结束,陈耀阳就载着步青兰回家了。(..info无弹窗广告) 坐在副驾驶座上步青兰。虽然一直都目视着正前方,然后目光还是有意无意地看向陈耀阳的左手。 其实,陈耀阳的左手可以复完的,只是他坚持不做手术而已,对于这一点,步青兰很不明白,也一直沒有机会和勇气去问他为什么? 现在,难得地能与陈耀阳有相处的机会,步青兰开始慢慢鼓起勇气,想向陈耀阳问个究竟,然而,陈耀阳比她先发问。 “小兰,这阵子你到底怎么了?” 陈耀阳也目视着正前方,忽然说道:“就算是我做错事,也麻烦平下心來,跟我说个明白,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我不想,我们两人每一次见面都有隔膜,就如刚才的大会,连茅坑石也看出我的意图,你为什么看不出呢?如果你真的答看不出,那你就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步青兰了!” 目光往下移到自己的胸部上,步青兰不禁脸蛋一红,不过目光很快就继续往下移,移到自己左手那只闪闪发亮的钻戒上。 听不到步青兰说话,陈耀阳转过头,看到她看着钻式发呆,他眉头挑了挑,脑中全是问号,不过,陈耀阳沒有放弃,乱猜起來:“到底怎么了?是生气周雯被我杀掉吗?连你也不相信我,周雯真的是跳楼死的,验尸报告也是这样说……” 就这样,陈耀阳一直唠叨下去,直到回到家,他也沒有猜中,到底有什么地方惹到步青兰生气,也再次清楚女人心,海底针这句名言的真理。 把车停好,陈耀阳走下车,紧跟着步青兰,笑着继续唠叨:“是因为我太帅了,惹到你生气,如果是这样,那你就太肤浅了,呵呵……” “笑笑笑,笑你个死人头!”步青兰猛地转过身,怒视着比苍蝇还要烦人的陈耀阳。 笑声戛然而止,陈耀阳擦了擦鼻子,不敢与步青兰愤怒的目光对视,轻咳两声,微低着头,慢步走过步青兰,走向小洋楼。 也就这时,诸葛玲珑犹如一只燕子般,从小洋楼里冲出來,冲向陈耀阳。 “耀阳哥哥,出大事了!”冲到陈耀阳面前,诸葛玲珑有些气喘地跟他紧张道。 “你又搞什么鬼!” 沒好气地看了眼诸葛玲珑,陈耀阳跷过她,走到紧跟着她从小洋楼里,冲出來的童灵雅面前,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耀阳,听玲珑说,你的未婚妻要把青龙镯拍卖掉!”童灵雅紧捉着陈耀阳右手,也焦急地看着他。 “我已经劝过心媚姐姐了,她说如果你想要回青龙镯,她可以暂时不拍卖,但要你必须去见她!”诸葛玲珑还是有些气喘道,看來刚才从小洋楼二楼上一直冲到这里,用了她不少力气。 “她爱怎样就怎样,管她那么多干嘛?”陈耀阳无所谓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看到童灵雅她们紧张,步青兰也不禁紧张起來。 把目光转到站在陈耀阳斜后方的步青兰身上,童灵雅紧张道:“耀阳的未婚妻想把我们的传家之宝,青龙镯拍卖掉,妈妈曾经说过,我们的传家之宝,就算是打碎也不能落到外人手上,因为这里对司徒家列代祖宗的不敬!” “你这么三八干什么?回家吃饭去!”陈耀阳沒好气地向步青兰摆了摆手,然后抱着童灵雅纤腰走向小洋楼。 “现在怎样办!”童灵雅依偎在陈耀阳的臂弯下,紧张地问道。 “都说她爱怎样就怎样!”陈耀阳沒好气道。 “臭色狼!”着陈耀阳和童灵雅渐渐远去的背影,步青兰生气地跺了跺脚,就径直向自己的洋楼走去。 然而,当快走进洋楼的时候,她忽然一个90度转弯,走向陈耀阳的小洋楼,口中念念有词:“我到底发生什么神经,饭堂是那边,不是自己家,臭色狼又老点我!” 深夜,陈耀阳的睡房里。 陈耀阳和童灵雅继续过着三人世界,中间隔着一个人小鬼大的沈爱雯,所以陈耀阳非常郁闷,希望快点结束这种郁闷无聊的生活。 旁边就躺着一个性感异常的尤物,然而却不能吃掉,是个男人也快被折磨到疯掉。 然而,童灵雅此时并沒有体会,陈耀阳这只色狼的心,双手轻捉住他的左手臂,轻声道:“真的不要回青龙镯吗?如果让妈妈知道,她一定会很伤心的!” “如果我去了那个女人那里,她就会更伤心!”陈耀阳沒好气道。 “如果她爱你,就不会让你受伤的!”童灵雅轻声道。 “你太少看她了,我认识她这么多年,已经对她非常了解,她只要皱一下眉头,我也猜到她想什么?这一次,如果我真的去她到那里,一定十死无生!”陈耀阳肯定道。 “真的皱一下眉头,就能知道她想什么这么利害!”一直听着陈耀阳跟童灵雅说话的沈爱雯,插嘴道。 “臭丫头,懂什么?”陈耀阳轻拍了一下沈爱雯的头,有些恼羞成怒道:“快点睡觉,不然就赶你出去,做厅长!” “我睡了!”沈爱雯立即紧闭上眼睛,像一只小虾米卷缩在陈耀阳怀里。 “真的会这样吗?如果是这样,她为什么不來找你,而是逼你去见她!”童灵雅并不能接受陈耀阳所说的。 “因为这里有你在,而且太后曾经就在这里住,直到离开,所以她不敢來这里!”陈耀阳笑道。 “为什么?” 这不是童灵雅问的,而是卷缩在陈耀阳怀里的小虾米问的。 童灵雅跟着点了点头,表示她也是这样问。 沒好气地拍了一下人小鬼大的沈爱雯,陈耀阳向童灵雅解释:“她是一个很好胜的女人,她接受不了输给你的事实,所以不敢在你这个胜利者面前出现!” 看到童灵雅真的如自己所想那样,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陈耀阳笑了笑,继续说道。 “而她除了非常尊重太后外,还非常害怕太后,如果在这里跟我吵起來,吵输了,她当然会自己走出这个门口,吵赢了,因为她觉得太后还在这里,所以她奈何不到我,这种沒有好处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做的,所以就用青龙镯逼我去她那里淡判,如果我真的去了她那里谈判,输了,就不会再回來,而赢了,也不会再回來!” “为什么?”童灵雅疑惑地问道。 “输了,我就把你甩掉,赢了,她就把我杀掉,你想我输,还是赢!”陈耀阳微笑地伸手捏住童灵雅的小鼻子。 呆呆地看着陈耀阳半晌,童灵雅双手紧捉住他的右手,坚定道:“我不想你去她那里!” “这样就对了!”陈耀阳拧了一下童灵雅的小鼻子。 “难道真的就沒有方法,把青龙镯要回來吗?”童灵雅伤心道。 “有,那就是把青龙镯从拍卖会上,拍回來,但这是有钱人的游戏,不是我们普通人可以玩的,而且就算真的被我们拍回來,我想她也不会如我们所愿,完整无缺地把青龙镯交还给我们!”陈耀阳苦笑道。 “如果让妈妈知道青龙镯落到外人手中,她一定会很伤心的!”童灵雅捉着陈耀阳的右手,重复道。 “既然这样,我们就补救,做一些让她老人家,在九泉之下也眉开眼笑的事情!”陈耀阳笑眯眯地伸手,却揉童灵雅的椒乳。 “怎么事!”童灵雅脸红红地明知故问道。 “你说呢?嘿嘿……”陈耀阳淫笑着慢慢伸手进童灵雅薄薄的睡衣里。 “咳咳!” 也就在这里,小虾米沈爱雯轻咳两声,说道:“我很困,我要睡觉了!” 愣了一下,陈耀阳迅速把手收回來,拍了一下沈爱雯头,唠叨起來:“臭丫头,你怎么时候才能……” 看着批评着沈爱雯的陈耀阳,童灵雅脸上的潮红慢慢消退,取而代之是的淡淡的笑容,不过,这笑容很快就变味了。 青龙镯一定不能落入外人手上,看來要玲珑做点事情了,童灵雅像一只狐狸那样笑了起來。 翼日。 闲來无事的陈耀阳驾车來到凤凰阁,除了看望一下凤凰阁新的话事人,步青兰的工作情况外,还有看望一下他的情人,黄百合,不然醋放得太久会变得更酸。 此时,陈耀阳一如既往地坐在凤凰阁的小酒吧里,喝着牛奶,听着酒吧的音乐。 “耀哥,來了为什么不通知我一声!”穿着黑白ol短裙装的黄姑娘,轻巧地坐在陈耀阳右身旁,然后轻轻提起他的左手,伤心地问道:“医生说怎么时候可以痊愈!” 陈耀阳这只妖孽,断了一只手指事情,已经在闪电般的传播速度下,在整个凤凰市,以致朝阳省里传开了,也使得朝阳省里混黑的人,不停地猜想着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而黄姑娘当听到这个消息,当然第一时间行使女友权力,打电话去问他的情况,而陈耀阳也沒有隐满,说是被以前的女人所砍,是情债,话也到这里,陈耀阳就沒有再说下去。 既然,已经知道陈耀阳是这个原因,才沒有一只手指,黄姑娘识趣地沒有再问下去,而是关心他起來,直到现在还在关心。 “皮外伤而已!”以免黄姑娘触景伤情,陈耀阳把左手抽回來,然后转移话題,微笑地问道:“把你的位置交给步青兰,有沒有不高兴!” 第八十七章 喝牛奶而已 听到陈耀阳的问话,黄姑娘无力地笑了笑,沒有急着说话,而是依偎在他身旁。.info[] 本來,黄姑娘以为周雯离开后,凤凰阁新的话事人就是她黄百合,然而陈耀阳却突然把步青兰调过來,接替周雯的位置。 如果是其他人的接替周雯的位置,黄姑娘不会多想,很安然地接受陈耀阳的安排,然而,这个人是步青兰就不同了。 步青兰曾经是周雯的死敌。虽然这个误会因为周雯死,才解开掉,然而黄姑娘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憎恨步青兰。 尽管,步青兰三番五次地把她们五色凤凰,从陈耀阳的魔爪中救出來。 而且,让黄姑娘不是很容易,接受陈耀阳这个安排,最重要的一点是,步青兰跟他的暖味关系。 早期江湖传言,陈耀阳是步青兰的小白脸,黄姑娘也认为是这样,直到陈耀阳表现出强悍的一面,她才改变这种幸灾乐祸的想法。 江湖传言也跟风一样,再一次改变:步青兰勾引陈耀阳这只妖孽,为她办事。 黄姑娘也觉得有这个可能,同时觉得步青兰非常利害,竟然勾引到陈耀阳这只妖孽。 然而,江湖的传言,直到陈耀阳坐上凤凰帮的帮主,才把利好的方面倾向他,陈耀阳深谋远虑,把步青兰管得服服贴贴,把早己觊觎着的凤凰帮顺利吃掉。 始终,江湖传言中,陈耀阳跟步青兰之间,就是有扯不清的暖味关系,就算传言不可尽信,这一点就不得不信。 现在,身为陈耀阳半暗底里的女朋友,黄姑娘是一个女人,当然会吃醋,而且要她为一个,跟自己男朋友有暖味关系的女人办事,更让她心里不快。 听不到黄姑娘答话,陈耀阳伸手抱着她,柔声道:“是不喜欢吗?” “不是!”黄姑娘摇了摇头,不过脸上的不悦,毫不掩盖地让陈耀阳看到。 “她是凤凰帮的前任帮主,我不能过河拆桥!”陈耀阳微笑地捏住黄姑娘的脸蛋。 沒有拍开,揉拧着自己脸蛋陈耀阳的手,黄姑娘轻声说道:“我明白,但你也不是不知道她跟雯姐以前过节。虽然都是误会,但大家心里还是有一根刺,你这样,不是要大家心里不快吗?” “我当然知道!”笑着拉扯了一下黄姑娘的脸蛋,陈耀阳忽然脸色一正,正色道:“但这个位置非她坐不可!” “为什么?”黄姑娘有些不悦地问道。 “因为这个位置上的权力非常大,我不放心给外人接手!”陈耀阳正色道。 “连我都不可以吗?”黄姑娘低下头,呢喃道,样子显得有些伤感。 “你可以!”陈耀阳笑道。 看到黄姑娘猛地抬起头,露出高兴的样子,陈耀阳就再次狠心地往她头上,倒下一盘冷水。 陈耀阳笑着接着说道:“但你还沒有这个能力和威望,坐上这个将來有很大权力的位置,就算强行让你坐上这个位置,一样有很多人不服!” “就算你说我可以胜任,也有很多人不服!”黄姑娘不悦地问道。 “沒错,连你的那几个姐妹也不服!”陈耀阳点了点头。 “你怎样知道!”黄姑娘反驳道。 “这里和这里!”陈耀阳指了一下眼睛,再指了一下脑袋。 不悦地拍了一下陈耀阳胸膛,黄姑娘鼓起心中不多的勇气,问出心中的所想;“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我也无话可说,但我只想确定一件事,不然我不会安心跟着兰姐做事的!” “说吧!”陈耀阳干脆道。 “你跟兰姐到底是什么关系!”黄姑娘紧盯着陈耀阳的双眼,严肃地道:“我已经是你的女朋友了,也会吃醋,所以要我为一个勾引自己男朋友的女人办事,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你是否多想了!”陈耀阳沒好气地看着黄姑娘:“我跟她只是好朋友,绝对不是你想象那样的!” “真的,!”黄姑娘狐狸地看着陈耀阳。(..info好看的小说) “要我发誓吗?”陈耀阳沒好气地问道。 “要!”黄姑娘猛地点了点头:“你就发誓,如果你跟她有一丁点暖味关系,就有很严重的后果!” “包不包括以后!”陈耀阳问道。 “当然要包括!”黄姑娘不悦道。 “那我就不发了!”陈耀阳立即摇了摇头。 “为什么?”黄姑娘更不悦起來了。 “大姐,我是一只色狼,见到一个大胸,又大屁股尤物,有可能不想吃吗?”陈耀阳沒好气道。 “我的不能满足你吗?”黄姑娘挺胸收腹,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要听真话吗?”看着黄姑娘白色衬衫之下的酥胸,陈耀阳笑眯眯地问道。 黄姑娘沒有答话,只是心中不禁地升起一种无力感。 “黄姑娘,兰姐找你!” 就地此时,小紫在小酒吧的一楼下,向黄姑娘挥手叫道。 “哦,我來了!”黄姑娘偷偷地松了口气,迅速站起身,看也不看陈耀阳一眼,就跑下楼,跟着小紫去见步青兰。 笑着摇了摇头,陈耀阳拿起面前那杯牛奶喝了一口,饶有兴致地看着,黄姑娘走了,第一时间就出现的小红。 小红今天还是穿着一件红色砂质连衣裙,蕾丝边,低低的领口,露出一条引人犯罪的ru沟,左手绑着一条黑色丝巾,修长而丰满的双腿穿着黑色网状丝袜,一切都在诱人犯罪。 “耀哥!”小红沒有多说什么?只是轻声叫了陈耀阳一声,就很自然地坐在黄姑娘原來的位置上,依偎着他。 “说一下最近的情况吧!”陈耀阳说着话,把手中牛奶,慢慢倒了一点到小红那两座雪白的山峰中,然后低下头吸舔起來。 小红被陈耀阳突然而为的举动吓倒了,不过沒有反抗,而是轻抱着他的头。 不敢看对面犹如冰雕一般的彩叶,小红闭上眼睛,脸蛋上慢慢染上了一层绯红,身体犹如触电般,随着陈耀阳每一次吻而颤抖。 因为,她虽然已经沒有处女膜,然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本质上,她还是一个纯洁的处女,一个沒有经过水ru交融之事的处女。 不过,小红除了身体颤抖之外,心中不禁升起一种道不清理不明感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一种让她越來越想要的感觉。 难道我快高潮。 被自己这种突然冒出來的想法给吓倒了,小红猛地闭开眼睛,让自己不要着魔,同时开始向陈耀阳汇报最近的事情,使自己分心不去想那种事情。 “这几天,黄姑娘她们还是一如既往地做自己事,并沒有做出过格的事情……” 上一次,陈耀阳留住小红命子的条件,就是要她做一个卧底,潜伏在五色凤凰,和曾经忠心于周雯的手下之中,要她监视这些人的一举一动。 陈耀阳沒有自傲凭几句话和一部小电影,就使那些忠于周雯的手下,相信周雯真的死于郑铮之手,跟他完全沒有一点关系。 人性是难测的,所以小红就有她活着价值。 当然,就算小红撤谎,把东的,说成西的;把西的,说成东的,陈耀阳也拿她沒有方法,不过,陈耀阳不相信凭他的手腕,不可能搞不定一个女人,所以也不相信小红敢在他面前撤谎。 此时,还舔着奶的陈耀阳,脸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虽然做出让其他男人,妒嫉得要死的事情,然而还是分出一半心思听小红说话。 然而,小红说到一半就不说了,而是有些紧张地向他提醒:“耀哥,有人过來,她叫红雀,有很多小姐都听她的命令,雯姐生前也对她礼待三分!” 用眼角瞄向慢慢走过來的红雀,陈耀阳笑了笑,沒有理会,继续埋头舔奶。 “耀哥,你不怕她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别人吗?”小红紧张地问道,当然,她是尴尬于自己此时的丑态,被红雀看到而已。 “一个将死的人,是不会多嘴的!”陈耀阳头也不抬道。 然而,他不带一点情绪波动的话,使得小红秀目圆睁起來了。 红雀微低着头,慢慢走到陈耀阳面前。 其实,红雀本來想抬起头,快步走到这里的,然而在远处看到陈耀阳跟小红,竟然在旁若无人,光天化日之下亲热,她当然识趣地低下头,当什么都沒有看到,而且减慢速度,让陈耀阳他们知道自己走來,好收敛一下。 然而,出乎红雀意料的是,陈耀阳完全把她透明,继续跟小红亲密,如果不是今天必须跟陈耀阳说清楚所有事情,红雀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以免打扰这只,已经掌握了她生死的妖孽。 “看不到我正在做正经事的吗?还不滚回去了!”陈耀阳头也不抬地冷声道。 而隔在两人中间的小红,显得非常尴尬,不敢推开陈耀阳的头,也不敢开口叫红雀离开,只能低下头,不敢与红雀有任何的目光接触。 “啪!” 红雀忽然跪在陈耀阳面前,低着头,哀求道:“耀哥,我知道自己太自以为事,让你非常生气,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可以给一次机会我吗?” “再不滚开,我就不要怪我了!”停下嘴上的动作,陈耀阳侧着头,冷冷地看着红雀。 彩叶闻声站起,然后掏出一把短刀。 第八十八章 龙凤斗 听到陈耀阳的恨话,和感到身后那个冰冷女子走向自己,红雀非常害怕,不过理智告诉她,如果今天真的被陈耀阳赶走,她将会永远都不能再回來了。(..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红雀并沒有站起身,尽管被身后那个冰冷女子,用锋利的短刀架着脖子。 深吸口气,红雀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决定泼出去了,勇敢地正视着陈耀阳,不卑不亢地说道:“耀哥,你杀我只需要一刀,很简单的事情,也不会浪费你多少力气,但比起杀我,我活着对你更有用!” “你还是处女吗?”陈耀阳侧着头,面无表情地问道。 红雀有些错愕起來,她有些呆滞的目光,不禁地往上移一点,移到同样有些错愕的小红脸上。 难道他想双飞,看來也是了,臭男人一个,而且还有处女癖好,臭变态,看不到我已经不是那种小丫头了吗?要处女就去小学里去找。 心里痛哭陈耀阳一番,红雀轻摇了摇头,就低下头,装出一副有些可怜的样子。 在黄色的大染缸里浸泡了多年,红雀怎么会不懂得,用尽自己的条件去讨好男人。 其中,装可怜这一招,就可以秒杀掉大部份意志不坚定的男人。 虽然知道陈耀阳这只妖孽的意志,绝对比其他男人强,然而红雀还是要装可怜,认为这样做,就算不能秒杀掉陈耀阳,也可以使他对自己产生更大的色心,从而至少暂时保住命子。 然而,红雀和小红都会错意了。 看了眼想诱惑自己的红雀,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看來你真的很天真幼稚,听不出我是在骂你的吗?你已经在这个圈子里浸泡了多年,难道还不知道处女对于你们这些人來说,其实就是一种天真、无知、幼稚的生物吗?” 也会错意的小红,听完陈耀阳的解释后,就沒好气起來了,因为陈耀阳这骂人的话,根本就不算是骂人,而是一条智商題,而且是一条,要这个被骂者了解陈耀阳脾性,才能解答出正确的答案的智商題。 不过,陈耀阳沒有说错一点,那就是她们真的很鄙视那种自命清高,实质就是天真无知的处女,她们骂人的时候,也经常会说,你还是处女吗?为什么这么天真无知的。 “耀哥你的意思……”红雀杏眼微微睁大,有些发呆地看着陈耀阳,看來她不明白陈耀阳,为什么要捌了一个大弯來骂自己。 “我说你很天真!”陈耀阳一字一句道。 我哪里天真了,我只是说比起杀掉我,留着我的命子对你更有用而已,臭妖孽,骂人也太伤人脑筋了吧! 红雀心里再次臭骂陈耀阳一番,而表面就发至内心地露出一个惊恐的样子,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把,由始至终都沒有离开过自己脖子的短刀,正慢慢切入自己的脖子里。 “耀哥,我真的不明白,比起杀掉我,留着我不是对你更有用吗?”红雀慌张地说道。 “年中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跟我这样说,难道我听到你们这些废物,说上这样的一番话,就放过你们吗?”陈耀阳不屑地看着红雀:“如果是这样,我就不是你们暗底里骂着的那只妖孽了!” 不给红雀再说的机会,陈耀阳冷声地向彩叶命令:“不要弄脏这里,拖进厕所里解决!” “是,主人!”彩叶恭敬道。 说完,彩叶一手扯住红雀的秀发,把她的头拉仰起來,让她能看到自己:“希望你合作一点,快点站起來,不要挣扎,不然我不介意在你身上多插上几刀!” “耀哥,不要,到底发生怎么了?”并沒有听彩叶的,红雀慌张地向陈耀阳大叫:“我只是想看看那部录相而已,就算我真的知道这部录相是假的,也不会到处外扬,为什么就因为这种小事,就置我于死地!” 眼中一闪一些杀机,陈耀阳冷笑道:“我就是要你死,沒有理由,这样你可以满意吗?” 此时,还抱着陈耀阳的头的小红,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虽然不知道红雀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到陈耀阳,然而觉得她此时还敢对陈耀阳大言不惭,真的不知道死字怎样写了。 小红沒有帮红雀的向陈耀阳求请的意思,一,她跟红雀不熟,而且有些憎恨她,二,此时陈耀阳正在气头上,撞到他枪头上必死,她已经去过一趟鬼门关了,也很艰难地才能走回來,不想因为这样的一个人,再死一次。 听到陈耀阳犹如宣判自己死刑的话,红雀立即就变得有些疯癫起來,猛地站起身,不理会架在脖子前的短刀,她猛地扑向陈耀阳:“耀哥,我到底做错什么……” “疯女人给我滚一边去!”陈耀阳一手把红雀推到地上,然后向彩叶打了一个点把红雀拉走。 “停手!” 就在彩叶正准备拉走跌在地上红雀的时候,一把响亮的声音,从小洒吧一楼里传來。 陈耀阳沒有循声望去,只是坐正身子,有些郁闷地轻叹了口气,然后拿起面前那杯牛奶,慢喝了起來。 循声望去,看到步青兰带着四色凤凰急匆匆地走上來,彩叶把目光转到陈耀阳身上,沒有看到他有表示,知道沒有自己的事情了,所以彩叶把短刀收回,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上,继续发呆地看着一楼。 看到紧随着步青兰之后的黄姑娘,小红看了眼陈耀阳的侧面,就识趣地慢慢与他拉开一点距离,同时有意无意地用左手上的丝巾擦胸口。 刚才陈耀阳的牛奶只是倒在她的双胸中,牛奶并沒有沾到外衣,而是顺着ru沟流进她的内衣里,而且大部分牛奶已经被陈耀阳舔走,影响不大。 不过,小红还是有些做贼心虚,不停地有意无意用丝巾擦着胸口,直到步青兰率众女快來到她面前才停止。 “陈耀阳你又在这里欺负女人!”猛地指着还坐在地上的红雀,步青兰冷声向陈耀阳质问。 “不要无中生有!”陈耀阳把不多的牛奶一口喝尽,沒好气地看着步青兰,而脑中却快速地思考,步青兰怎样会这么巧合刚好出现。 刚才她明明是叫黄姑娘上七楼谈事情,不可能这么快就谈完,这里一定有人通风报信。 看了眼站在步青兰斜后方的黄姑娘,陈耀阳把目光转到一楼之下,搜索着可疑的人物,最后陈耀阳的目光,停留在一个帅气的男待应生脸上。 而这个男待生看到陈耀阳看着自己,立即转过头,不再观看二楼上的陈耀阳众人,继续埋头工作。 “应该就是他了!”彩叶忽然说道。 众女都疑惑地看着彩叶,不过她们很快就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这个主角身上。 陈耀阳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有些阴冷的笑意,不过很快就消失了,他把目光收起,继续看着此时非常生气的步青兰。 听到陈耀阳死口不认自己欺负女人,步青兰“哼”了一声,转过头,轻声问还坐在地上红雀:“红雀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要怕,现在我帮你主持公道!” “沒错,现在凤凰就帮你主持公道,你就老实跟她说明一切,到底我有沒有欺负你!”陈耀阳向红雀露出迷人的笑容。 然而,在此时还有些惊恐的红雀眼里,他的笑容就显得非常阴冷,使她更加害怕。 不敢与陈耀阳对视,红雀低下头,向步青兰摇头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刚才耀哥只是跟我玩玩而已!” “听到沒有,公道自在人心!”陈耀阳双手张开,微笑地向步青兰扬了扬。 冷冷地盯了陈耀阳一眼,步青兰把目光转到另外一个目击证人身上:“小红,以后你做错什么事情我都会保你,但如果你不把刚才的事情说清楚,你就不要想我保你!” 跟着步青兰身后的四色凤凰,都疑惑地看着小红,刚才她们五色凤凰,都接到步青兰命令,上七楼跟周雯生前的一些,有实权的妈妈桑一起开大会。 然而,小红却沒有在七楼上出现,而是在这里出现,这多多少少让四色凤凰有些疑惑和多想。 不敢与步青兰锐利的目光接触,小红自然地微低下头,轻声道;“兰姐,不要逼我好吗?” “步青兰你到底又有什么毛病,一來就吵着什么欺负,什么保护,就算你真的想骂我,也不要拖别人下水!”陈耀阳不悦道。 “陈耀阳别以为我怎样都不知道!”杏眼紧盯着陈耀阳,步青兰有些咬牙切齿道。 “是吗?”无所谓地笑了笑,陈耀阳拿起面前的空杯子,向一楼下的人摇了摇:“喂,沒奶了,帮我挤一杯过來,不要看了,就是你!” 刚才被陈耀阳盯上的帅气男待应,向陈耀阳惊讶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对了,就是你,以为男人就沒有奶吗?”陈耀阳戏谑地笑道。 “不要上來,你快点下班去!”步青兰快步走到护栏前,指着那个帅气的男待应生,严肃地命令道。 “你这样说,不是为难他吗?”陈耀阳微笑地看着步青兰。 第八十九章 龙凤斗2 凤凰阁三楼小酒吧里,因为现在的时间,只是早上,所以來这里的人不多,而这些人本來只是來这里淡情说爱,或买醉的,然而看到二楼上有人斗起嘴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上二楼,看到底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而那个隔在陈耀阳和步青兰中间帅气男侍应,就沒有他们这么轻松了,因为一个是传说中的妖孽,一个是凤凰阁的新任老板,他站那一方上都会惹到另外一方生气。 面对这个尴尬情况,帅气男侍应生真的很后悔,听步青兰所说的:监视陈耀阳在这里的一举一动,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就打电话向她禀报。虽然事后会得到相应的报酬,然而比起命子,再多、再大的报酬也不能比。 刚才,帅气男待应就是看到陈耀阳跟小红在那里亲热,不过这不是他打电话给步青兰原因,他之所以打电话给步青兰,是因为看到红雀被彩叶用刀架着。 男人都会怜香惜玉,除了陈耀阳这只妖孽。 帅气男侍应生是一个男的,也喜欢美女,看到妩媚动人的红雀,快被陈耀阳不知道因何事而干掉,他当然感到可惜和生气。 你不要也不要杀掉,这么诱人的女人竟然杀掉这么浪费,不怕被雷劈吗? 所以,帅气男待应就立即打电话,向步青兰禀报陈耀阳恶行,而且因为妒嫉和怒火,他说话的时候,不禁地添了小小的油,加了小小的醋,把本來还算是一个男人的陈耀阳,说成打女人的禽兽。 此时,帅气男待应生傻站在原地上,两只脚像是锤有铁钉似的,纹丝不动,他吞了一口唾沫,仰着头,看着主宰着自己生命的两位大人物,他沒有吭声,心中只希望两位大人物不要斗了,好让他这个小人物不要难做。 看了眼像一只企鹅站在那里的帅气男待应,陈耀阳转过头,微笑地看着步青兰:“看到沒有,现在他不敢走了!” 沒有理会陈耀阳,步青兰指着帅气男待应生,恼火道:“你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我告诉你,如果你敢上來,我就不包你会不会断手断脚地走下去,聪明的,快点下班去!” 已经跟陈耀阳生活了有一段日子,步青兰怎样会不知道他的脾性。[..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到他只要帅气男待应为他倒牛奶,而不是那些可以让他吹吹嘴皮,或占点便宜的漂亮女侍应生为他倒牛奶,再加上心中有鬼,步青兰很快就猜到陈耀阳,已经知道自己安插卧底,监视他一举一动了,从而知道他想教训这个,敢跟他对着干的男待应生。 男待应生是自己的人,步青兰绝对不能让陈耀阳伤害他,就算这个男待应生跟她沒有一点关系,步青兰也不容陈耀阳以大欺小。 看到步青兰目光锐利盯着自己,陈耀阳哭笑不得地摇了摇手中空杯子:“我只是想要他帮我倒一杯牛奶而己,你为什么这么大反应,难道……” 说着,陈耀阳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他是你的男……朋友,你出于女……朋友的关系,不想他被我劳役,就让他宁愿下班也不帮我倒一杯牛奶!” 闻言,五色凤凰包括已经被扶起的红雀,都眼神怪异地看着步青兰,她们也觉得要这个男待应生,帮陈耀阳倒一杯牛奶,只不过举手之劳的事情,然而步青兰却再三阻扰,这其中沒有猫腻,鬼才相信。 “哼”了一声,步青兰沉声问道:“陈耀阳你到底想干什么?” 愣了一下,陈耀阳笑了,笑得很灿烂,很无辜,而且笑的时候,只有四根手指的手,向围观的众女指着步青兰。 这一幕有些滑稽,然而众女都沒有笑,只是静静地看着陈耀阳和步青兰。 “你不要在演戏了,你骗不到我!”步青兰目光锐利,冷声道:“现在大家都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个待应生,我一定会保住的,你别想动他一根汗毛!” 陈耀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快得像是他根本沒有笑过一样,然后随之而上的是,惊讶的表情,他指着还像一只企鹅的男待应生,失声地问道“他真的是你的……” 说到这里,陈耀阳的话声戛然而止,装横作样地看了眼男侍应生,再看了眼脸露怒容的步青兰,他点了点头同时,轻声道:“明白了,明白了!” “你能明白就最好不过了!”步青兰冷笑一声,转过身,向小紫命令道:“小紫还不快点过來,帮我们的青龙大爷倒一杯热牛奶,不然再迟一点,我们青龙大爷又不高兴了!” “大爷,,我不是,你才是!”陈耀阳与步青兰四目相锁,右手拿着空杯子,举向小紫。 看了眼能让陈耀阳低头的步青兰,小紫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也沒有多想,立即走前两步,把陈耀阳递过來的空杯子接过,然后快步走下楼去了。 听到陈耀阳的话,步青兰这次沒有接话,只是目光紧盯着他,冷笑一声,像是默认,然后慢慢后退,坐在彩叶的旁边,这才把目光收回,转到小红的身上。 她声音有些冰冷地问道:“小红我再问你一次,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要告诉我:我不知道、我不能说,不要逼我这些废话,不然……我对你很失望!” 小红还是微低着头,用眼角瞄了眼脸带笑容的陈耀阳,再瞄了眼有些生气的步青兰,她的心开始左右不定了,所以沒有急着答话,而是想着到底最终站在那一方上。 刚才,步青兰沒有霸气外露,小红当然很聪明地选择站在陈耀阳那边。 然而此时,看到步青兰竟然使陈耀阳低下高傲的头,这简直就是骇人听闻,也侧而反映出,陈耀阳是怕步青兰了,先不管陈耀阳为什么怕步青兰,始终现在是不能得罪步青兰了。 所以此时,小红面对着跟刚才那个男待应生,同样的艰难决择,选择站在那一方都会惹到另外一方生气,让她如何选择。 拿着空杯子,跑到下楼的小紫,看到还像一只企鹅站在原地上男待应,她秀眉挑了挑,沒有多理会,还是先走去为陈耀阳倒牛奶。 看到陈耀阳和步青兰都沒有再看着自己,男侍应生不禁大松了口气,不过,他并沒有听步青兰的,下班回家,也沒有听陈耀阳的,上楼为他倒牛奶,还是傻站在原地上,等待着他最终的命运。 不过。虽然此时还面临着生命危险,然而他还是有色中饿鬼的本色,目光有意无意地望向远处,帮陈耀阳倒热牛奶的大胸女孩。 五色凤凰这五个引人犯罪的女人,帅气男待应生当然也想犯罪,不过只有这个心,沒有这个胆量,所以只能跟凤凰阁里的其他牲口一样,都只有在远处偷偷地看着,就算遇到都要装出一个恭敬的样子。 毕竟,五色凤凰除了是五个尤物外,还是这里的老板,而且现在传言,这五个女人都被陈耀阳这个杀千刀纳入后宫了,他们更不能对她们有非份之想。 不过话虽然是这样说,然而帅气男待应,还有凤凰阁的所有牲口,都恨不得把五色凤凰推倒在地上,然后嘿咻嘿咻,直到精尽人亡。 或每天都幻想着五色凤凰见到自己,就被自己俊郎的外貌吸引到,或被自己的魅力吸引到,一见钟情,之后当然又是嘿咻嘿咻,每天都嗲声嗲声地跟自己说要。 所以此时,看到大胸女孩拿着一杯牛奶,脸带笑容地向自己走來,男待应生除了有惊讶外,还有激动,同时希望这不是电影里,经常出现那些狗血镜头,他后面或旁边有一个小紫的熟人,小紫不是主动送上门跟他搭讪,而是跟他旁边的人说话。 幸好,上天还是眷恋着他这个外表的确挺帅气的牲口,小紫的确是过來找他搭讪的。 “嗨,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小紫走到帅气男先生身旁,轻声问道。 “吴明哲!”帅气男待应死忍着心中的激动,露出自认迷人的微笑,缓慢地报出自己的名号,然后反问道:“不知道小紫姐,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你到底跟兰姐是什么关系!”小紫直奔主題,侧头向吴明哲轻声问道。 “……”吴明哲疑惑地看小紫,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这样问。 “我问你到底跟兰姐有什么关系!”沒好气地看了眼吴明哲,小紫试探性问道:“你们不会真的是男女……朋友关系吧!” “啊!!”吞明哲眼睛微睁,嘴角微张,露出一个更疑惑的样子。 “啊什么啊!!”再沒好气地瞥了眼吴明哲,小紫偷偷望向二楼陈耀阳那里。虽然沒有看到陈耀阳和步青兰望过來,然而知道不能再跟,她认为有小白脸嫌疑的吴明哲长聊了。 不过,好奇心杀死猫,小紫还是轻声再问:“我问你到底是不是兰姐的……那个……朋友啊!!” “什么?”吴明哲被小紫弄糊涂了。 “不要在我面前装傻!”小紫有些不悦道:“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你点头还是摇头!” 吴明哲自然地微低下头,伸手搔了搔脑袋,他虽然做出疑惑的样子,然而在小紫眼里就是点头承认了。 小紫立即秀目圆睁,露出一个不可置信的样子,不过,眼角扫到陈耀阳扫向这边了,她迅速收起脸上的惊讶表情,一边回头去看吴明哲,一边快步走上二楼。 第九十章 龙凤斗3 听不到小红的答话,步青兰脸色不禁冷了几分,看了眼有些得意的陈耀阳,她轻“哼”一声,失望道:“小红你让我太失望了,我还以为……” “步青兰你有完沒完!” 打断步青兰的说话,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一來就什么欺负,什么保护,你何來这种魄力,你不要误会!” 看到步青兰想开口反驳,陈耀阳摇了摇右食指:“我不是说你一个女人沒有能力,而是说你这个已经不是凤凰帮的帮主,凭什么问责现任帮主!” 指了一下自己,陈耀阳微笑道:“不要告诉我,你是前任帮主,就有权力或义务指导现任的,过去就是过去了,现在才是重要的,所以请你放下大爷……不对不对!” 陈耀阳造作地摇了摇手:“应该是请你放下女皇姿态,跟我们说话!” “麻烦你不要惺惺作态了!”不屑地笑了一声,步青兰伸头向前,冷笑道:“因为看到你的样子,我就想吐!” 刹那间,围观的五女都感觉周围的空气停滞了,死寂一片。 一直以來,她们都也以为这个世界上,都不会有人敢面对面地骂陈耀阳这只妖孽。 然而此时,她们都看到了神人了。 所以她们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不可置信地看着步青兰,同时心里慢慢升起一鼓害怕,害怕陈耀阳会恼羞成怒地打步青兰,也打走她们心中的神。 “耀哥,牛奶!”刚走过來的小紫,把牛奶放到还脸带微笑的陈耀阳面前,看到他只是盯着步青兰看,小紫轻声提醒一声,就识趣地站在姐妹们身旁。 忍不住心中的激动,小紫偷偷地跟身旁的黄姑娘说道:“我刚才听到一个太劲爆的消息了,你们想听吗?” 黄姑娘沒有答话,而是像一块石雕似地站着,目光跟小青她们一样,紧盯着陈耀阳和步青兰两人,双手紧握着双拳,表明她此时此刻是非常紧张的。 “臭三八你不要以为我不打你,你就可以在我面前乱吠!”陈耀阳皮笑肉不笑道。 “打女人的男人,算什么男人!”步青兰也皮笑肉不笑道。 步青兰继续她对陈耀阳的冷嘲热讽,至于为什么她突然有这么大的勇气,当然是有原因的,而原因正是陈耀阳的老婆所赐。 在陈耀阳断指前的一个晚上,童灵雅见陈耀阳迟迟都沒有回來,就去找步青兰聊天,顺便向她打听一下陈耀阳到底去了哪里,正在干什么? 然而,已经坐上凤凰帮帮主宝座的陈耀阳,活像一头脱缰野马,去做什么事情,去了那里等等,步青兰已经管不了,所以只能向童灵雅苦笑着做出一个,她也不知道的样子。 得不到陈耀阳下落,童灵雅沒有急,而是沉默了良久后,不知道有什么机心,还是什么别的,向步青兰说出驯服陈耀阳,这匹野马的心得和方法,而这些方法和心得,也是此时步青兰不怕陈耀阳的资本。 不知道已经被自己老婆出卖掉陈耀阳,脸上还是堆满了欠揍的笑容,拿起面前那杯牛奶,不理会周围那些惊讶的目光,神态自若地喝了口牛奶。 放下杯子,陈耀阳抿了抿嘴,点头笑道:“我也赞同你的说法,打女人的男人,不是男人,而是一只妖孽!” 像是听不出陈耀阳话中意思,步青兰恨声道:“既然这样,你就给我闭上嘴巴,不然就有你好看!” 步青兰挑衅地向陈耀阳摇了摇右拳头。 “你这是什么道理,公平……”说到这里,陈耀阳就沒有再说下去了,因为步青兰根本沒有理会他,而是去问红雀问題。 “现在周雯死了,能保护你们的人就只有我!” 严肃地看着红雀,步青兰指着陈耀阳说道:“以为他能保护你们吗?如果你们这样想就只有死路一条,因为据我所知,他保护你之前,不扒下你一层皮也不会……” “步青兰你玩够沒有!”陈耀阳沉声道,脸上的笑容沒有,取而代之是严肃,而且还有一丝的不悦。(..info好看的小说) “我刚才说过什么?”步青兰缓慢地转过头,盯着陈耀阳一字一句道:“不要我一句话重复两次!” “你他妈的,还学我,,你行啊!”陈耀阳向步青兰举起大拇指。 “女人说话,你这个好色的男人给我闭上嘴巴!”步青兰恨声道。 “真的以为我不敢打你!”陈耀阳“刷”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右手扬起,作势去打步青兰。 见到这突然一幕,众女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然而,她们的头却沒有把陈耀阳当一回事,继续对他冷嘲热讽。 “打女人的男人,不是男人!”毫不愄惧地看着仰止视着陈耀阳,步青兰冷笑道:“是猪狗不如的禽兽、是肮脏的苍蝇、是臭气熏天的垃圾、是沟渠里的渣滓!” “你他妈的!”陈耀阳扬起的右手猛地挥向步青兰雪雪白白的脸。 然而,就在众女都以为他真的打步青兰耳光的那一刻,他的手距离步青兰的脸,还有几厘米时,停下了。 看着完全沒有想过躲避的步青兰,和她那含着不屑的眼神,陈耀阳右手迅速揉拧起她的脸蛋,皮笑肉不笑道:“你他妈的真的月经來潮了!” “是月经失调,你这个沒文化的臭男人!”步青兰“啪”的一声,拍开陈耀阳的手,然后向他报而迷人的笑容。 陈耀阳忽然猛地俯下身,在步青兰的耳朵低声道:“因为你才新上任,我不想下了你的威风,使你以后都不能服众,所以,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敢打你!” “是吗?我很怕呢?”步青兰装出一个害怕样子,拍了拍诱人的胸部。 “臭三八!”轻骂了一句,陈耀阳径直离开座位,头也不转地下楼去了。 “我们的好男人,为什么走也不说一声!”步青兰站起身,微笑地向陈耀阳挥了挥手。 陈耀阳微笑不语,目光也沒有望向步青兰,而是直直地盯着像一只企鹅,站在酒柜前的吴明哲。 秀眉微微皱起,步青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向陈耀阳恨声道:“警告你不要乱來!” 沒有理会步青兰,陈耀阳走到吴明哲身旁,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使得他不禁倾斜了肩膀,也使得步青兰再次向自己发恨话。 不过,陈耀阳一样沒有理会,向笑得像是哭的吴明哲,微笑道:“兄弟,你是行的!” “耀哥,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该听你的,还是兰姐的!”以为陈耀阳要问罪刚才倒牛奶的事情,吴明哲哭丧着脸地向他说道。 “你听我的干什么?你应该听你女……朋友的话!”陈耀阳大声道,声音可以使得二楼上的步青兰也能清唽听到。 “陈耀阳警告你不要玩小动作” 冷“哼”一声,步青兰恨声道:“把火发在别人头上,算什么男人,有本事的就來找我算账!” “我的女皇陛下,你误会了!”陈耀阳哥们似的抱着吴明哲的肩膀,向步青兰报以最迷人微笑:“我只是跟他聊聊天而已,他是你的人,给我天大的胆,我也不敢欺负你的人!” “少给我打马虎眼!”步青兰哼声道。 “哪里敢!”陈耀阳向步青兰露谦卑的样子,然而当他把头转头吴明哲的耳朵那边,也就是背着步青兰时,他脸上的谦卑沒有,只有让吴明哲不禁打了一个冷抖的寒冷杀气。 吞了一下唾沫,吴明哲轻声道:“耀哥……” “不要说话,让我跟你说几句话!”陈耀阳冷冷盯着吴明哲的侧面:“待会步青兰问到时,你要理直气壮的全跟她说,明白吗?” 沒有多想,吴明哲猛点头道:“明白!” “陈耀阳不要逼我发火!”看到陈耀阳跟吴明哲交头接耳,步青兰秀眉微微皱起,心中的怒火慢慢燃烧了,然而,就在她的怒火快飙升到最高点时,陈耀阳就像一个消防员,立即把打开灭火器,向她灭火。 “我的女皇陛下,不要发火,我们沒有聊你的不是,请你放心!”陈耀阳笑容灿烂地向步青兰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过目瞪口呆的吴明哲,走出小酒吧! 看到陈耀阳终于走了,围观的众女都不禁地松了口气,因为陈耀阳在这里一刻,她们都认为他有打步青兰的一刻。 现在步青兰在她们心中,简单是凤凰市里的第二只妖孽,而且是一只克制着陈耀阳,这只穷凶极恶妖孽的大妖孽。 如果陈耀阳把步青兰打了,等于把她们心中的大妖孽也打死了,也代表她们以后再次要过着,伴君如伴虎的日子,惹到陈耀阳生气,就再也沒有神人帮到她们。 “搞什么鬼!”步青兰皱眉嘀咕了一句,然后向吴明哲招了招手,示意他上來。 “兰姐你太利用了!”小紫走到步青兰身边,激动地轻捉住她的手,眼中全是对她敬仰。 “兰姐你刚才吓死我了!”黄姑娘轻拍着胸部,也走到步青兰跟前。 “以后有兰姐你在,我们就不用再怕耀阳哥了!”小白兴奋得手舞蹈。 “兰姐,以后我们都靠你了!”小青也走到步青兰身旁,抿了抿嘴,轻声道。 “啪!” 就在众女高高兴兴的时候,红雀忽然跪在步青兰身前。 第九十一章 你真的想我死吗? 看到红雀突然跪下,众女都吓了一跳,立即伸去拉她起來。 “红雀你们干什么?”小紫拉着红雀的左手,想把她拉起來。 “对,有什么问題都站起來说,现在有兰姐在,你还怕耀哥欺负你吗?”黄姑娘拉着红雀的右手,也想把拉起,然而,她们两人都被红雀挣脱掉了。 “你们都不要拉我,让我这样把话说完!”红雀向还想拉自己的众女挥了挥手。 “我不喜欢跟跪着的人说话!”已经坐下的步青兰,忽然淡淡地说道。 “兰姐,多谢你能及时出现……”红雀并沒有听步青兰的,还是向她跪着,说着感激的话。 “不要我一句话说两次!”步青兰打断了红雀的说话。 “快点起來吧!不要惹兰姐生气了!”黄姑娘和小紫再次伸手去拉有些傻呆的红雀。 趁着这个空档,站在一边上的小红,微低着头,吞吞吐吐地向步青兰说话:“兰姐,我……” 然而,她的话也被步青兰无情地打断了。 “有什么事情待会再说,你们都先退到一边,我有事情要跟他聊!”步青兰不苟言笑地向众女挥了挥手,然后向不一会儿就跑了上來的吴明哲,指了一下对面陈耀阳坐过的座位。 众女当然对步青兰唯命是从,所以都怀着各自的心情,先走到远处,留给步青兰跟吴明哲单独谈话的空间。 不知道很快就会在江湖上闻名的吴明哲,目光不敢在远去的众女身上停留,因为坐在对面的步青兰正目光锐利地盯他,也不敢坐下,因为陈耀阳刚才坐过,如果坐下,就会让人多想。 所以,吴明哲只能微低着头站着,支支吾吾地轻声问道:“兰姐有什么事情!” “陈耀阳刚才跟你说的话,你一字不留地全说给我听,如果少一个字,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步青兰冷声道。 听到步青兰真的如刚才陈耀阳跟自己说那样,问自己这些东西,吴明哲想死的心也有了,因为刚才陈耀阳跟他说的话,一定不能说给步青兰听的,不然后果非常严重。 所以,吴明哲吞吞吐吐地说道:“兰姐,耀哥刚才沒有……” “再不老实交代,我立即就赶你走!”步青兰冷声道:“还有提醒你一下,你已经得罪陈耀阳了,刚才如果沒有我保住你,你现在就不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当然,他这个有仇必报的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所以你还有一次说话的机会,请珍惜!” 步青兰向吴明哲竖起一根手指。 不禁地吞了一下唾沫,吴明哲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跟他的名字一样明哲保身,向步青兰道明一切:“兰姐,我说了,但这些话全都是耀哥跟我说的,还有你真的要我只字不留地跟……” “你可以走人了!”步青兰闭上眼睛向吴明哲摆了摆手。 “我说了,我说了!”吴明哲激动地说道:“刚才耀哥跟我说……” 说到这里,吴明哲还是停了下來,不过看到步青兰还是闭着眼睛,他咬咬牙,决定泼出去了:“耀哥跟我说,是耀哥说的,他说……臭三八……不要以为胸大……就可以……” 说着,吴明哲的目光不禁转到,步青兰起起伏伏的两座山峰上,喉咙不禁地吞了一下唾沫,然而,当眼角瞄到步青兰杀气腾腾地盯着自己时,吴明哲觉得自己可以自杀了。 “啪!” 吴明哲再一次明哲保身,一下子跪在地上,哭丧着脸道;“兰姐,请原谅我,我……” “再给你一次机会,三秒时间里,不能把陈耀阳跟你说的话全说完,不用陈耀阳杀你,我现在就杀了你!”步青兰咬牙切齿道。 “兰姐我说了,我说了!”吴明哲猛点头道。(..info) “三……”懒得跟吴明哲废话,步青兰竖起三根手指。 眼睛不禁睁大一下,吴明哲立即用生平最快的语速,把陈耀阳跟他的说的脏话,全向跟步青兰说。 “步青兰你这个臭三八,不要以为胸大就可以压我,不要以为屁股大就可以勾引我,老子我什么**的贱女人沒有见过,还有不得不说,你的胸是下垂的,屁服椭圆形的,脸是正方形的,为什么你不去整容,就走上街,就算你不怕吓跑儿童,惊到公公婆婆,也不要吓我,老子我心血少,受不到惊吓!” 吴明哲的话明显已经超过三秒钟,然而他还在继续一通嘴的说下去,完全沒有理会此时,脸色异常冰冷的步青兰的感受。 “地球有你的存在,臭氧层就穿洞了,北极开始融化了,南极开始沙漠化,大西洋开始刮起海啸,大东洋开始频繁十级以上地震,至少为什么?不要问我,因为我也不知道,就像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经常月经失调一样,是很久都沒有做.爱,还是经常用茄子自.慰,这还是一个迷,如果你不介意,今天就让我用一根手指,代替你的那根黄瓜,我包……” “啪!” 步青兰一掌把吴明哲拍打在地上,然后紧握着拳头,杀气腾腾地俯视着她:“你这个恶心狂真的想找死吗?” 吴明哲捂住快速变红的脸,带着哭腔道:“兰姐,不是我说的…………” 时光飞逝,很快就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 陈耀阳得意洋洋地斜靠在小洋楼的铁门旁,等待着步青兰回來,然而,他等到的不是步青兰,而是消失了一天的诸葛玲珑。 突然出现的诸葛玲珑,是坐在私人直升机过來的,而这台直升机就降落在小洋楼的前面的空地上,飞沙走石,非常引人注目。 然而,诸葛玲珑沒有时间理会闲人目光,而是迅速跳下直升机,跑向脸露不悦神色的陈耀阳那里。 如果不是赶时间,她一定不会把直升机停在这里,给陈耀阳引來麻烦,然而此时,她必须争分夺秒地带陈耀阳去向东省,不然青龙镯就会落入外人手中。 “耀阳哥哥,跟我走!”跑到陈耀阳面前诸葛玲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一手捉住他的右手,拉着他走向还在不停转着螺旋桨的直升机那里。 “你又发什么神经!”陈耀阳一手甩开诸葛玲珑的手。 一手捂住被吹乱的头发,诸葛玲珑在直升机螺旋桨制造出來的噪声中,大声道:“我现在带你去拍卖会,心媚姐姐突然拍卖青龙镯了!” “你多管什么闲事,还想让我再少一只手指吗?”陈耀阳恶狠狠道。 “对不起!”诸葛玲珑放下捂住头发的手,随秀发在狂风中吹乱,她就涌出涌花,俯下身,带着哭腔地大声道:“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的,如果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我一定不会这样做,我不知道该怎样……对不起!” “你不找麻烦给我,我就上帝保佑了!”陈耀阳“哼”了一声,转身走向小洋楼:“快点跟你的玩具一起给我消失吧!我这里只是一个贫民窟,容纳不了你这些千金之躯的大小姐!” “耀阳哥哥,我知道你很憎恨我,对不起,但请你快点跟我走,不然青龙镯真的会被外人得到了!”诸葛玲珑还是弯着腰,带着哭腔向陈耀阳道歉。 看到一架直升机停在自己的小洋楼前,童灵雅迅速带着一众女人,从二楼快步走下楼來。 第一眼看到的是,俯着身,跟陈耀阳说着对不起的诸葛玲珑,童灵雅不用想,也知道这直升机是诸葛玲珑的。 不过,她不知道诸葛玲珑跟陈耀阳又闹什么矛盾了,所以快步走到迎面走过來的陈耀阳面前,柔声地问道:“到底怎么一回事了!” “不要理了,回家吃饭!”陈耀阳抱着童灵雅的纤腰,头也不转地继续走向小洋楼。 “灵雅姐姐,青龙镯快被人拍走了,你快点说服耀阳哥哥,跟我走!”挺直腰,诸葛玲珑站在原地上,向童灵雅大声道。 “耀阳!”童灵雅推着陈耀阳,不让他继续走,哀求道:“你快点跟玲珑去吧!” “不是跟你说过吗?这是有钱人的地方!”陈耀阳不悦道。 “不是的,玲珑有,我们可以跟她借!”看了眼神情焦急诸葛玲珑,童灵雅也不禁有些紧张起來。 “我一向都不喜欢借人钱,而且就算借了,我们一辈子都不可能还清这些钱,我们还是回家吃饭去!”陈耀阳抱着童灵雅的纤腰,继续向小洋楼走去。 “不是的!”反推着陈耀阳,童灵雅紧张地说道:“我们把青龙镯拍回來后,就放在玲珑那里,让她先保管,我们什么时候有钱,就去把青龙镯赎回來,这样好吗?” “好啊!”陈耀阳爽快地点了点头,然而,就在童灵雅准备欢喜的时候,陈耀阳接着说道:“但跟我去不去有什么关系,她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童灵雅被问住了,有些发呆地看着陈耀阳。 “不是的!” 一直都竖起耳朵,听陈耀阳跟童灵雅说话诸葛玲珑,大声道:“我一个人沒有信心把青龙镯拍回來,请你帮我好吗?我不想再做出让妈妈伤心的事情!” “这有多难的事情,谁出的钱多,你就比他出更多的钱!”陈耀阳背着诸葛玲珑说道。 “这个拍开会,除我还有几个家族参加,我沒有能力跟那些狐狸斗!”诸葛玲珑说道。 “你他妈的真的疯了!”陈耀阳猛地转过身,恼火道:“有几个家族在,你还敢要我陪你去拍卖会,你真的想我死吗?” 第九十二章 赚了 一间不算大,却显得豪华的拍卖会场里。 陈耀阳沒好气地转过身,看着对他寸步不离的诸葛玲珑,沒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 而诸葛玲珑也沒有出声,微低着头,目光乱扫,却永远都不会扫向陈耀阳这边。 “哼”了一声,陈耀阳转过身,继续向会场的厕所里走去,而诸葛玲珑也继续对他保持两米的距离,寸步不离。 “你想跟着我进厕所吗?”陈耀阳忽然转过身,把专心跟着他的诸葛玲珑吓了一跳。 “我答应过灵雅姐姐,要对你的寸步不离!”诸葛玲珑偷偷地松了口气,坚定地看着陈耀阳。 “你到底听她的,还是听我的!”陈耀阳面无表情地问道。 “她!”诸葛玲珑想也不想,冲口而说,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來,说错话了,赶忙改口道:“是你,是你!” “既然这样,我命令你坐回到座位上,如果再跟着过來,我就回家去!”陈耀阳发狠道。 “你不要回家,我回座位去了!”诸葛玲珑慌忙地摆手道,然而,陈耀阳并沒有认真的听她说话,转身就向会场的厕所走去。 本來,陈耀阳真的死活都不会來这龙潭虎穴,然而诸葛玲珑拍着胸口,非常坚定地说保护他安全,而童灵雅见到,心软了,就带齤沈爱雯等不关事的女人,一起哭丧着脸求他來这里。 自苦英雄难过美人关。 陈耀阳认为自己不是英雄,而是一个废人,所以更加不能闯过这几道美人关,既然这样,他只好郁闷地跟着诸葛玲珑,上直升飞机來这里参加拍卖会了。 “全世界的女人都月经失调了,他妈……”陈耀阳一路上都唠唠叨叨的,直到走进厕所里为止。 所以,陈耀阳沒有注意到,当他走进厕所里那一刻,一个戴着大黑框眼镜,穿着很随意的女子,刚好从女厕所里走出來,也刚好听到他的声音,忽然奇怪地转过身,惊讶地看着他走厕所里。 “难道我听错!”年青女子秀眉皱起,喃喃自语,脑中不停地重复回放着,刚才陈耀阳的声音,和他走进厕所里那一刹那的画面。 女子穿着一条米白色束胸钩花连衣裙,还有一件米白色带帽拉链卫衣,穿着淡泥色的鹿皮靴子,整个打扮显得青春可爱,然而这女子却给人一种,知性成熟的感觉。 “小乔怎么事了!”一个穿着黑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高大俊郎的男子,从男厕所里走出來,微笑地看着还站在女厕所门前女子。 “你刚才……算了,我们走吧!”女子抿抿嘴,转身走向拍卖会。 “嗯!”西装男子微笑地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指扶了扶鼻樑上眼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看了眼站在远处的彩叶,男子沒有多看,紧跟着叫小乔的女子离开了。 “想不到一來就撞到熟人!”厕所里,陈耀阳站在洗手盘前,苦笑着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拍卖会的现场,在高高的拍卖台之下,就是由套着金色椅套的椅子,所组成的正方形客人席,大概一百多个。 而这个正方形客人席是分开两半的,左边一半,右边一半,中间留有一条红色的地毡走道,正对着拍卖台上的拍卖桌和拍卖师。 此时,场卖会的现场灯光通明,映照出坐在客人席上不多的客人,和客人席四周外负责安保工作的人。 “现在拍卖的,是乾隆年……”一个穿着西装老者,也就是今次拍卖会的拍卖师,站在高台上,介绍着旁边的一只花瓶。 “彩叶,这里!” 看到陈耀阳和彩叶在客人席后出现,一直都把目光焦中的那里的诸葛玲珑,迅速从靠右边位置的一个座位上,站起身向他们挥了挥手。 陈耀阳在这里之前,已经明确说明不能叫他的名字,所以诸葛玲珑只能叫彩叶的名字,把他们的目光吸引过來。 “坐下吧!难道还不认为自己不够注目吗?”陈耀阳沒好气地把诸葛玲珑,按回到座位上,然后自己坐在她的身旁。 “糟了,大哥也來了,怎样办!”诸葛玲珑紧张地向陈耀阳指了一下,坐在左边靠前位置上的一个,转过头望向这里的高大男子。 “混世魔王也來了,头痛!”看了眼眼神不善的男子,陈耀阳把目光收回,伸右手揉着额头。 “要不我去跟他说一下,不要捣乱!”诸葛玲珑试探性问道。 “算了,你过去跟他说,等于是叫他捣乱,就随他便吧!”陈耀阳揉着额头,淡淡地说道。 诸葛策当然不只有诸葛玲珑一个女儿,他还有一个大儿子,叫诸葛年华,也可以叫二世祖,或富不知道多代,始终就是一个嚣张跋扈的主。 诸葛年华嚣张跋扈,陈耀阳管不得,也不想管,更不想跟他有任何來往,然而,不知道诸葛年华是不是跟陈耀阳,前世有什么血河深仇,一直都看不顺眼陈耀阳,经常找麻烦给他。 因为诸葛年华是将來诸葛家的家主,也就是将來黄金十大家族中的一个主要成员,陈耀阳不敢得罪,所以一直都忍让着他。 然而,就算是这样,诸葛年华还是不时找他麻烦,直到六年前才停止。 六年前就十大家族围剿司徒家的时间,司徒家沒有了,诸葛年华当然不能再找陈耀阳麻烦,不过,陈耀阳现在还活着,所以说明他跟诸葛年华之间的矛盾,从今天起再次沿续下去。 看着坐在自己妹妹旁边陈耀阳,诸葛年华不屑地笑了一声,转过头,继续看着拍卖台上,两个穿着短裙的靓丽女助手。 “看來他真的沒有死,你们诸葛家当年不会造假吧!”坐在诸葛年华旁边,一个刘海平平的西装男子,看着拍卖台上的花瓶笑道。 “这种事,你在我面前说说就好了,不要在外面说!” 诸葛年华说着话,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高台上两个靓丽女子那两条白白的大腿:“因为他现在姓陈,叫耀阳。虽然跟司徒耀阳只是同名不同姓,而且都长得像个狗样,但司徒耀阳六年前真的死了,至于这个姓陈,我哪里知道他从哪坨牛粪里爆出來!” “但你妹妹坐在他身边,又怎样解释!”西装男子笑问道,目光也沒有看着诸葛年华,而是看着高台上那只花瓶。 “鬼知道!”收回目光,转头看了眼粘着陈耀阳的诸葛玲珑,诸葛年华恼火地转回头:“臭丫头,就是一根贱骨头,不知道姓司徒的给她吃了什么药,使她疯疯癫癫的!” 西装男子沒有再逼问诸葛年华,只是微笑地看着拍卖师敲下了成交的锤子。 “耀阳哥哥,真的很头痛吗?”看到陈耀阳一直在揉额头,诸葛玲珑轻声问道。 “你哥身边上是西门锋吗?”陈耀阳不答反问,目光落在诸葛年华身旁的西装男子。 “嗯!”看了眼西门锋,诸葛玲珑点头道。 “除了你们诸葛家,和西门家,十大家族还來了多个!”陈耀阳轻声问道。 “待会心媚姐姐一定会出场,所以柳家算了一个,呃……”诸葛玲珑扫视着在现在的所有人,寻找着陈耀阳的答案。 眉头皱起,陈耀阳沉声问道:“你沒有看过邀请名单吗?” “心媚姐姐沒有给我看!”诸葛玲珑摇了摇头,轻声道,把话说完,她沒有看着陈耀阳,只是微低着头,做出一个认错的样子。 “这个疯女人到底在玩什么?”陈耀阳把揉着额头的右手移到下巴上并捏了捏,眉头皱起,想着事情。 “耀阳哥哥,既然你已经來了,不如……”诸葛玲珑试探性道:“你去见一下心媚姐姐,要她不要把青龙镯拍卖掉!” “我跟你们一样疯掉了,才会去见她!”陈耀阳瞥了眼诸葛玲珑。 嘟了一下小嘴,诸葛玲珑轻声争辩道:“既然你都來这里,为什么不……” “我本來就不想來这里,是你逼我的!”陈耀阳猛地伸头到诸葛玲珑面前,有些咬牙切齿道。 不敢正视陈耀阳锐利的目光,诸葛玲珑低下头,继续做出一副向他认错的样子。 呼了口气,陈耀阳转回头,双手环胸,悠闲的坐着,不过锐利的目光犹如扫描器一样,不停地扫描着來参加拍卖会的人。 “对不起!”沉默了片刻,诸葛玲珑忽然说道。 陈耀阳沒有答话,还是扫描着会场里的人。 “如果我知道心媚姐姐会置你于死地,我一定不会带你去‘相约’小餐厅的!”诸葛玲珑低着头,吸了一下鼻子,声音慢慢带上了哭腔:“我很后悔,我对不起妈妈……” “我不是你老妈生的,你不用对不起你妈妈,而且也不用对不起我妈妈!”打断诸葛玲珑的说话,陈耀阳轻声道:“至于我,你也沒有欠我什么?” 低头看了眼还包着繃带的左手,陈耀阳无力地笑了笑:“其实,我还要多谢你,我始终都要跟她见一次面,现在一根手指就把欠她的解决掉,赚了!” 第九十三章 *** 赚了,陈耀阳微笑地看着沒有尾指的左手。 “亏了!” 诸葛玲珑忽然轻捉住陈耀阳左手,泪光涌动地向他摇了摇头。 “这里人多,你想哭或大声叫,麻烦请到厕所里!”陈耀阳面无表情道。 “对不起,我不哭,不大声说话!”诸葛玲珑虽然这样说,然而还是带着哭腔跟陈耀阳说话:“你这么利害,为什么不想出一个最好的解决方法,一定要断了手指才能解决!” “你这么多事干什么?”沒好气地看了眼诸葛玲珑,陈耀阳把目光转到拍卖高台上。 只是,诸葛玲珑并沒有就此放开他的左手,还是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轻叹了口气,陈耀阳把目光转回到诸葛玲珑脸上,轻声为她解释:“柳心媚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你只看清她三分之一,而且都是一些不重要的,所以你一点都不了解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说着,陈耀阳向诸葛玲珑指了一下远处的诸葛年华:“其实她跟你哥哥一样,都戴着一个很厚重的面具,你哥哥的是玩世不恭,而她的恰好相反,谨言慎行,不苟言笑,然而这些都是给你们这些无知的人看,迷惑你们,使你们为他们数钱的时候,还不知道已经被他们卖掉了!” “那么心媚姐姐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诸葛玲珑秀眉皱起,轻声问道。 “一时一刻我很难告诉你,也不想告诉你,不然这样会使她,在你心里的印象分急剧下跌,跌穿地表!”陈耀阳右手只伸出食指,往下做出一个下跌的手势。 “她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心媚姐姐了!”诸葛玲珑脸色有些黯然,微微低下头,忽然,她又抬起头,脸上露出微笑,轻捉住陈耀阳左手:“我看不穿心媚姐姐的面具,但至少我看穿你的面具,你是一个好人,是一个从來都不责怪我的好哥哥!” “如果你是这样想,就看错我了!”陈耀阳猛地把左手从诸葛玲珑双手中抽出,然后伸到她后背里,把她一抱拉在自己怀里,脸也伸到她面前,沉声问道:“现在我认真地问你,你站在我这边,还是站在柳心媚那边!” 诸葛玲珑还是第一次跟陈耀阳有这么近的距离,所以脸蛋不禁红了起來,双手轻按在陈耀阳的胸膛上。 不过,沒有躲避陈耀阳有些炙热的目光,与他四目相锁,诸葛玲珑轻声地竖定道:“我之所以能认识心媚姐姐,都是因为你,你才是我的第一选择!” “不后悔,!”陈耀阳沉声问道。 “从來都沒有后悔过!”诸葛玲珑坚定道。 “那就配合我!”陈耀阳轻声道。 诸葛玲珑杏眼微微圆睁,有些疑惑地看着陈耀阳。 然而,当陈耀阳的脸突然更贴近她时,诸葛玲珑有些明白了,不过杏眼却睁得贼大,身体僵硬。 明知道此时陈耀阳就是偷吻自己,而且舌头还窜进自己的小嘴里,诸葛玲珑却沒有做出本能的反应,还是双手轻按在陈耀阳的胸膛上,任由他永无止境般地吸吮着她的小香舌。 躲在左边后台里的柳心媚,杏眼跟此时的诸葛玲珑一样,睁得贼大,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脸上的惊讶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冲天怒气。 看着旁若无人地跟诸葛玲珑接吻的陈耀阳。虽然知道他只不过是气自己,然而柳心媚还是非常生气,当然,有一部分怒火是烧向诸葛玲珑的。 “臭丫头,敢趁虚而入,迟点再收拾你!”柳心媚自言自语了几句,再看了眼陈耀阳,就转身走回到后台里,以免触景伤情,尽管已经伤了。 陈耀阳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慢慢放开非常配合他的诸葛玲珑,然后继续双手环胸,沒事人似的坐着。 而诸葛玲珑也继续低着头坐着,不过她沒有刚才的镇定,脸蛋红红的,双手轻碰着还有些油光的小嘴,心如鹿撞,脑袋里还是有些空白。.info[] “……和田白玉珠链,底价三百五十万,每一价提价三十万!”老拍卖师向台下众人说道。 “三百八十万,有沒有高过三百八十万的!”看到台下有人举牌,拍卖师布满陈皱纹的老脸上,露出一丝的笑容。 “四百一十万……” “四百四十万……” “我们也玩玩吧!”陈耀阳忽然说道。 “啊!!”诸葛玲珑有些傻地看着陈耀阳。 “彩叶举牌,一千万!”把诸葛玲珑无视化,陈耀阳向与他和诸葛玲珑,有两个座位距离的彩叶说道。 “一千万!”收到陈耀阳命令,彩叶举起手说道。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然而很快就吸引到大部人的目光,因为价格由原來的小打小闹,一下子就提升到一个高位上,这不禁让人认为她志在必得。 不过,有资格來这里的人,怎么会被这一千万吓到。 “二千万!” 就在众人还沒有从彩叶身上收回目光的时候,坐在左边靠后位置的一个西装男子,忽然举手叫价,也立马吸引众人的目光。 西装男子伸手指扶了扶金丝边眼镜,微笑地向身边穿着随意的女子说道:“我只是想送件礼物给你而已,不是乱花钱!” “二千万还不算乱花钱吗?”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子微笑道;“而且我觉得这和田玉珠链,最多不过值三百万而已,这种用冤枉钱买回來的东西,送给我,我也不会喜欢的!” “小乔我记得很久都沒有送过礼物给你了,你不要推好吗?”西装男子苦笑道,面对面前这位精明的女子,西装男子一直都拿她沒有办法。 “千里送鹅毛,礼轻情义重!”女子微笑地看着西装男子,然而目光却时不时转到远处陈耀阳那里。 “既然这样,就看谁是最后的一个傻瓜!”西装男子苦笑地再次伸手,扶了扶鼻子上眼镜,然后转过头,目不斜视地看着高台上的老拍卖师,一眼也不看陈耀阳那里。 “是陆小乔和皇甫辰,你以前的朋友!”看到敢抢他们价的人,竟然是陈耀阳以前的朋友,诸葛玲珑心中的怒火消失了,猛地转过头,惊讶地跟陈耀阳说道。 “朋友与敌人,也不过是利益桥梁,断或不断的问題而已!”陈耀阳淡淡地说道,目光沒有再乱扫,看着高台上的老者慢慢敲下了三下锤子,也代表和田白玉珠链,属于叫价二千万的皇甫辰。 转头看了眼得到和田白玉珠链,还苦着脸的皇甫辰,诸葛玲珑秀眉挑了挑,转回头,跟陈耀阳低声道:“我觉得他是有意跟我们抢的!” “这最好不过的事情!”陈耀阳淡笑道。 有点不明白陈耀阳的意思,诸葛玲珑眉头再一次挑了挑,忽然不悦道:“你不在的这六年里,这个忘恩负义的人把你一手创造的***吞掉了,其实我想帮你保住的,但爸爸不让我插手,才让他得逞!” “***!”陈耀阳有点自嘲地笑了笑。 “耀阳哥哥,你不生气的吗?***是你的心血,也是你跟我大哥斗的筹码,现在沒有了,你以后怎样跟我哥哥斗!”诸葛玲珑弱弱地问道,声音虽然平静,沒有太大的情绪波动,然而她心里却有些紧张陈耀阳的答案。 “我现在不是凤凰帮的帮主吗?虽然凤凰帮力量还很少,跟***无法比,但很快它就会大到吓死人!”陈耀阳淡笑道。 听不到心中理想的答案,诸葛玲珑不禁有些不高兴,不过很快就恢复过來,轻声道:“但***是商业和政治的综合体,而你的凤凰帮……” 说到这里,诸葛玲珑不敢说下去了,不过看到陈耀阳沒有生气,她才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因为她觉得陈耀阳此时是在一条错误的路上走。 “爸爸跟我说过,再大的力量也不能大过国家的力量,不然只会引火自焚,***虽然也是跟国家力量碰撞的能量体,但他始终有一半血,或很大部份血是属于国家力量的,所以它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題,而你的凤凰帮却不同了!” “你们十大黄金家族呢?”陈耀阳戏谑地问道。 “我们属于正当商人,披着合法的外衣,最重要的是,我沒有做出太离经叛道的事情!”诸葛玲珑辩驳道。 “木秀于顶,风必摧之!”陈耀阳淡笑道:“你们黄金十大家族之所以沒有倒,是因为你们是一棵大树,根部已经把整个地面盘住,如果真的要吹倒你们,就要毁天灭地的大风才行!” “你的意思是,想把凤凰帮成为一棵,只能要毁天灭地的大风才能吹倒的大树!”诸葛玲珑有些惊讶地问道。 “我沒有这么利害,我只想它能抗风就可以了!”陈耀阳淡笑道。 “我相信你能做事,而且我会帮你的,尽管大哥也不能欺负你,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重建一个***!”诸葛玲珑笑着抱着陈耀阳左手臂。 经过跟陈耀阳这一问一答,诸葛玲珑很快就从被陈耀阳偷吻的事件中走出來。 虽然还不知道陈耀阳为什么突然要吻自己,然而诸葛玲珑沒有多想,因为她怕想出一个会让自己不高兴的答案,不能再有此时甜蜜蜜的舒服感觉。 “这才是你问我怎样跟你哥哥斗的问題所在吧!!”陈耀阳亲昵地拧了一下她的小玉鼻 愣了一下,诸葛玲珑更用力地抱着陈耀阳的左手臂,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灿烂,可爱道:“耀阳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大义灭亲的!” 第九十四章 女人都站起来吧 再一次躲在后台里偷看陈耀阳一举一动柳心媚,看到他又向诸葛玲珑做出亲昵动作,顿时火冒三丈,也逼得她真的可以狠下心,做出对不起司徒家的事情。 “……第三次!”老拍卖师用询问的目光扫视着台下所有人片刻,看不到有人再出价,他终于敲下成交的锤子:“成交,恭喜……” “青龙镯到底还要到什么时候才亮出來!”陈耀阳有些不耐烦道。 “应该快了!”还抱着陈耀阳手的诸葛玲珑,甜蜜道。 “你还想抱着我重伤的手到什么时候!”陈耀阳沒好气地看着像一只猫似的,依偎着自己的诸葛玲珑。 “我只是抱着你的手臂,又不是抱着你的手!”诸葛玲珑有些不悦道。 “你还恶人先告状,,快点……”陈耀阳眉头皱眉,装出一个生气的样子,然而,就在他把话说一半时,就停住了,跟他一样闭上嘴巴的,还有所有來参加拍卖的人。 “大家好,我是柳心媚,也是这间拍会场的投资人之一,在座各位差不多也认识我,所以我不再多介绍!”柳心媚站到拍卖桌前,微笑向台下的众人说道。 原先的老拍卖师,看到老板亲自主持接下來的拍卖,当然沒有什么意见,所以识趣地留下两个美女助手在这里,自己就先走回到后台里。 目光轻描淡写地扫过陈耀阳之后,柳心媚继续向众说道:“请大家容许我在这里说了一些废话!” “心媚你的话,怎样会是废话!”坐在前排的诸葛年华善意地笑道。 微笑地向诸葛年华点了点头,柳心媚开始向众人说出她的故事。 “你是不是有些东西隐瞒着我沒有说!”陈耀阳忽然转头向诸葛玲珑问道。 诸葛玲珑沒有答话,只是向陈耀阳傻笑,算是默认了。 “几天前,我见到一对父女在街上吵架!”柳心媚向众人说道:“本來我可以跟平常一样,完全忽视这两个人,但当我听到那个父亲所说的那几句话后,我就忍不住停了下來,跟其他人一样站在一边观看了,挺逗的,你不要见笑!” “如果当时,我听到那个父亲所说的话,我也会停下來的,因为这是人之常情嘛!”诸葛年华笑道。 “你知道是什么话吗?”西门锋插嘴道,也因为他这一搅混,在场大部人都笑了起來。 “看來來这里真的是一个错误的决定!”陈耀阳苦笑道。 看现在的情况,陈耀阳知道诸葛年华对柳心媚是有意的,而西门锋就成为了诸葛年华的哥们,先不管三人的关系的到底是浅,还是深,三大家族成为一个大集团,看來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本來,陈耀阳以为自己的对手只有柳心媚一人,不过现在他知道自己错得很离谱。 诸葛年华,陈耀阳不怕,因为已经比较熟识他,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所以对付诸葛年华,陈耀阳还是很有把握的,然而深藏不露的西门锋,却不是那么好对付了。 听到陈耀阳又后悔來这里的话,诸葛玲珑有些不悦道:“耀阳哥哥,你真的不用怕,有我在,沒有人敢伤害你的!” “我司徒耀阳竟然沦落到需要一个女孩保护,这算是够失败的了!”陈耀阳自嘲道。 “对不起!”知道自己的话伤到陈耀阳的心,诸葛玲珑微低下头,双手更用力的抱着他的左手臂。 “开玩笑而已!”陈耀阳又亲昵地拧了一下诸葛玲珑的小鼻子。 “那个父亲所说的话是这样的”柳心媚微笑地看着台下的诸葛年华说道,然而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瞄向陈耀阳那里,也就是这样不够矜持,再一次让她看到陈耀阳,做出让她非常气愤的举动。 纤手紧握着面前的木锤,柳心媚强行把目光焦中在诸葛年华脸上,接着说道:“什么学费,沒钱,你去问你老妈,女人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如快点找一个有钱的男人!” 本來,诸葛年华看到柳心媚只看着自己说话,心里有种飘飘然的感觉,然而听完柳心媚所说话和说话的语气,他就显得无比的尴尬了。 不过,诸葛年华心理承受能力还是非常强的,而且柳心媚口中的男人也不是自己,他沒有理由去害怕和尴尬。 所以,诸葛年华很快就反应过來,装出一个生气的样子,说道:“这个男人把我们男人的脸给丢光了,如果我在场,一定会走上前教训教训他!” “好了,时间不多,我不想耽误大家太多的时间,请让我把接下來的话说完!”柳心媚微笑地向诸葛年华做一个安静的手势。 也沒有等诸葛年华的回答,柳心媚接着说道:“刚才这些话,就是那个父亲跟向他讨学费的女儿说的,也因为这些话,我感到很气愤,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只是封建时期,男人欺负女人,凭空捏造出來的东西,现在已经是不再是封建时期了!” 说着,柳心媚把目光毫不避忌地转到陈耀阳那里:“为什么有的男人还这么想,还认为自己是皇帝,可以高高在上,女人就是他收藏品,这一件不喜欢了,就随便手扔掉,再拍过另外一件更新……更漂亮的!” 笑了笑,陈耀阳缓慢地把诸葛玲珑抱住,然后在柳心媚的注视下,侧头亲吻着诸葛玲珑的脸蛋。 “看來他真的是太子,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人呢?”看着旁惹无人地跟诸葛玲珑亲热的陈耀阳,陆小乔用手指扶了扶鼻樑上的黑框眼镜,疑惑地向一直都目不斜视,正视着前方的皇甫辰问道;“他怎样逃出來的!” 沉默了片刻,皇甫辰还是敌不过陆小乔有些戏谑的目光,耸耸肩膀,故作轻松道:“不知道!” 循着柳心媚的目光,诸葛年华转头看向陈耀阳,然而看到陈耀阳竟然旁若无人地跟自己的妹妹亲热,诸葛年华顿时怒火中烧。 顾及这里人多,不然他一定会冲过去,把陈耀阳暴打一顿,所以此时,诸葛年华只能转回头,眼不见为干净,同时轻声诅咒:“他妈的!” 纤手再次用力地紧握住木锤,柳心媚强行把目光收回,声音不禁冷了几分,接着说道。 “有些男人口口声声地说男女平等,然而暗底里,就做着欺负我们女人的事情,这太可耻和虚伪了,所以为了那些还深受男人毒害的女同胞,能尽快脱离魔爪,今天我决定把这只,跟了我很多年的青龙镯拿出义拍!” 柳心媚把青龙镯从右手上脱下來,然后向众人高举:“这青龙镯所拍出來的钱,我会全部捐赠给妇女基金会,以帮助有需要的女同胞,我们女人应该要勇敢地站起來,让那些虚伪的男人知道,就算沒有他们,我们也能生活,而且活得比他们还要好!” “太子妃你说得太好了!”陆小乔微笑地向柳心媚举起双手,然后大力拍了拍。 而在场女性也跟着拍手,表示对柳心媚的赞扬。 听到陆小乔的话,柳心媚放下高举着的手,微笑道:“我不是太子妃,你才是,我沒有说错吧!辰太子,!” 说着,柳心媚把目光从陆小乔身上,向左一橫,转到皇甫辰身上。 皇甫辰微笑不语,只是跟陆小乔一样,举起双手拍了拍,以示对柳心媚的赞扬。 轻“哼”一声,诸葛年华侧头向西门锋低声问道:“你跟皇甫辰那小子的事情,谈好了沒有!” “为什么突然就热衷起來了!”西门锋打趣道。 “问一下而已!”诸葛年华把头摆正,然而沒过多久,他又侧头向西门锋,低声道:“如果你搞不掂,就让我试试,我要让他知道,不跟我们合作就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西门锋微笑不语,只是跟众人一样轻拍着手。 “耀阳哥哥,要拍卖青龙镯了!”还被陈耀阳吻着诸葛玲珑,声音犹如蚊吟一样,脸蛋红红,双手轻捉住陈耀阳的衣服,害羞的样子一览无遗。 “你不想我吻你吗?”陈耀阳柔声地说着挑逗的话,嘴巴上的动作不停,轻柔地吻了一下诸葛玲珑的鼻子,接着是小嘴,接着又是脸蛋…… “不是!”诸葛玲珑想也不想,继续蚊吟般地说道,把话说完后,她不禁甜蜜地笑了起來。 柳心媚紧握着手上的青龙镯,脸色有些冰冷,理智不停地告诉她,一定不要去看到陈耀阳,然而她还是不禁把目光投向他。 这个臭男人有什么好,为什么我要这么着紧他。 柳心媚深吸口气,让自己忍着不去看陈耀阳,然后狠下心,把手中青龙镯放在拍卖台上。 转过身,柳心媚走回拍卖桌前,正视着台下的众人:“刚才我说的话,不是针对所有男人,但我也不恳求你们能加入今次的拍卖,我只是希望在座每一位女性,都能参加今次有意义的拍卖,表示你们也想帮助那些有困难的女同胞!” 说着,柳心媚指着旁边拍卖台上的青龙镯:“这只青龙镯,做工精致,造型典雅,玉质清透润泽,毫无瑕疵,而且特别之处夜晚会发荧光,这到底是什么玉石雕琢而成,到底又值多少钱,我不是很清楚,因为这是一个很伟大女人送给我的,所以起拍价为零,你们认为它值多少钱,就出多少钱吧!” 第九十五章 4399 听到柳心媚竟然把青龙镯的起拍价设为零元,而不是天价,诸葛玲珑就不悦起來了。 虽然知道待会青龙镯的拍价,始终都会上升到天价才能被拍走,然而诸葛玲珑还是不能接受,柳心媚这种侮辱青龙镯的行为,心里也开始对这个以前很尊重的姐姐,产生厌恶之感。 看到诸葛玲珑不悦的神色,陈耀阳不忘火中添油,柔声道;“看到沒有,既然她能置我于死地,从那一刻起,她就不会再念旧的,你以后跟着我,都会有危险,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身边的,尽管面对再大的危险!”诸葛玲珑紧紧地抱着陈耀阳左手臂,坚定看着他。 沒有多说什么?陈耀阳只是微笑点了点头,现在,他的处境真的非常危险,树敌太多,如果不把诸葛玲珑拉过來,挡住大部份蠢蠢欲动的敌人,他的死期也很快就到。 看到以后要好好对待她了,陈耀阳心里感叹了一声,把左手从诸葛玲珑怀中掏出,再一次把她犹如自己女人一样抱在怀里。 虽然一直以來,都把诸葛玲珑当作自己妹妹看待,然而她对自己的那种朦胧感情,陈耀阳是知道的,如果去到紧急的时候,陈耀阳不介意把她这种感情放大化,乱.伦一次。 再一次被陈耀阳抱住,诸葛玲珑还是不能接爱这种巨大的改变,脑中有些空白。 原先陈耀阳是非常憎恨自己的。虽然知道他只是做做样子,然而诸葛玲珑心里还是很伤心,而现在陈耀阳突然对自己这么好,诸葛玲珑真的不能接受得了。 不过,她还是自然地做出一个小鸟依人动作,身体往陈耀阳怀里挤,脸上不禁地露出甜蜜的笑容。 深吸了一口气,柳心媚死忍着心中怒火,强行挤出迷人笑容,向众人说道:“现在开始竞拍!” 随着她的话声刚落,陆小乔迅速举起手叫价:“我出一元!” 叫完价后,陆小乔站起身,微笑地接着说道:“太子妃我不是侮辱你的青龙镯,反而非常想得到太子送给你的这只青龙镯,但我想在座每一位女性朋友,都如你所说一样,想参加到这次有义意的竞拍,所以我才叫价这么低,请你不要误会!” 说话的时候,陆小乔虽然看着在场所有來宾,然而目光还是有意无意地投向陈耀阳那里。 “小乔,我真的不是什么太子妃,你不要抬举我了!”柳心媚微笑地指着旁边的青龙镯:“还有我矫正一点,这青龙镯是一个伟大的女人送给我的,不是你身边辰太子送给我的,所以你不要吃醋了!” 柳心媚开玩笑的话,很快就引起在场大部人哄笑。 “太子!”诸葛年华不屑地笑了一声。 “不要少看这个人,尽管是现在的,还是过去的!”西门锋淡淡地说道。 诸葛年华沒有答话,因为柳心媚又说话了,今次他來这里,不是为了拍卖某样东西,才來这里,而是因为柳心媚。 完美的身材线条,倾国倾城的样貌,一切都在诱惑着众生,当然也诱惑着诸葛年华,然而这不是他想追求柳心媚,再娶她为老婆的目的。 以他的能耐,完全可以找一个或多个能与柳心媚美貌,媲美的女人。 柳心媚精明能干,完全跟只能看的花瓶,远远不沾边,而且背后是十家家族中的柳家。 倾国倾城的美貌,良好的家世,再加上超凡的能力,对于普通的男人來说,是一个女皇,然而对于诸葛年华來说,就是一个极品的女人,娶到她就是一种非常自豪的事情。 看到诸葛年华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台上的柳心媚,西门锋笑了笑,然而这笑容有点像狐狸笑。 “现在有人出价一元钱,谁能出比一块钱更高的拍价!”柳心媚向台下的众人微笑道。(..info好看的小说) “我出两元!” “我出三元……” 有陆小乔良好的开头,在场的每一位女性都参加竞拍,不过每一次叫价都只是比原來的高了那么一元钱。 直到陆小乔突然叫价一百万,这场闹剧才结束。 “大部份女性朋友都参加过竞拍,我在这里非常感谢各位女性朋友,能对妇女基金会作出的贡献!”柳心媚向台下的女性朋友点头道谢,然后微笑地看了眼陆小乔,接着说道:“现在有人出价一百万,谁能出更高的价!” “五百万!”坐在中间位置的一位女子举手叫价,也因为她跟陆小乔打破限制,竞拍开始不受控制了。 “一千万……” “二千万……” “耀阳哥哥,我们也出价好吗?”还小鸟依人地依偎在陈耀阳怀里的诸葛玲珑,有些呢喃道。 “有你大哥在,我们都不能拍到青龙镯!”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那怎样办!”诸葛玲珑猛地坐正,紧张地看着陈耀阳。 “诸葛年华是不是你大哥!”陈耀阳微笑地问道。 “是!”诸葛玲珑傻傻地想了想,才点头道。 “他疼你不!”陈耀阳继续问道。 “应该疼!”诸葛玲珑还是傻傻地想了想才答道,然后反问道:“你问这些干什么?” “看现在的情况,如果柳心媚真的会把青龙镯拍出去,那么你大哥将会是那个接手者!”陈耀阳微笑地望着,眼睛只盯着柳心媚看的诸葛年华:“到时你就向他撤娇,把青龙镯要回來,或就算不能要回來,青龙镯最后都不会落入陌生人手里!” 循着陈耀阳的目光,诸葛玲珑转头望向自己的哥哥,皱眉想了想,也觉得以自己大哥的脾性,的确很有可能把青龙镯拍回來,然后再把青龙镯送回给柳心媚,以讨柳心媚欢心。 所以,诸葛玲珑也听陈耀阳说的,不参加竞拍,让诸葛年华成功把青龙镯拍到,也觉得在这里有财力跟自家比的就只有姓西门的,而那个姓西门的,看样子是跟自己的大哥友好,应该不会夺君子所好,就这样猜想下去,最后的结果已经出來了。 “其实就算我不來,你都会把青龙镯拍回來,为什么一定要我來!”陈耀阳忽然戏谑地问道。 “我怕!”诸葛玲珑有些呢喃道,样子也立即变得可怜楚楚。 “你怕什么?”陈耀阳疑惑地问道。 “我怕心媚姐姐!”诸葛玲珑双手紧握住陈耀阳的右手,微仰着头,与陈耀阳正视:“连你都不是她的对手,我更不可能是她的对手,我怕就算把青龙镯拍回來,她都会想办法不让我得到,如果有你在,你一定会帮我帮决麻烦的!” “就算有我在,青龙镯都不会落入你手,或我手,我之所以还肯跟着你來这里,只是看看柳心媚这女人会不会真的狠下心,把青龙镯送给别人!”陈耀阳有些苦涩地笑了笑。 皱眉想了片刻,诸葛玲珑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陈耀阳:“你是说,心媚姐姐可能不会真的把青龙镯拍卖掉,那她到底想什么?” “利用你,引我过來!”陈耀阳轻松道。 杏眼圆睁了一下,诸葛玲珑变得有些呆滞:“我又做错事了!” “不要紧张,你不是说过会保护我的吗?”陈耀阳低头轻吻了一下诸葛玲珑的额头。 “为什么我这么笨,又做出这种愚蠢的事!”诸葛玲珑低下头,带着些哭腔道。 “不是说过了吗?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难道你想反悔!”陈耀阳用那只受伤的左手,拧了一下诸葛玲珑的脸蛋,然后把她再用力地抱住。 “她到底又想做什么?”诸葛玲珑紧握着陈耀阳右手,眼眶里开始有些泪光。 “既來之,则安之!”陈耀阳淡笑地跟诸葛玲珑说着话,目光却落在远处的诸葛年华身上。 “我出一亿七千一百一十万!” 诸葛年华忽然举起手大声叫道。 随着他的话声结束,场面立即安静下來。 拍卖的价格由原來的几千万,一下子就上升到差不多二个亿,这当然会使人屏气凝神,看哪个超暴发户这么豪气了。 “二亿零一百八十四万!” 就在众人还沒有回过神來的时候,拍卖的价格突然突破真正意义上的二个亿,而且出价的数字也让人疑惑,而众人就带着这份疑惑,循声望向皇甫辰和陆小乔那里。 “20184,怎么意思!”陆小乔沒有像刚才那样,批评皇甫辰乱花钱,而是装糊涂地向他问道。 “你猜测一下!”皇甫辰微笑道。 “我想不用猜了!”陆小乔戏谑地看了眼皇甫辰,然后向他望向最前排的诸葛年华。 “一个破***有多少钱!”诸葛年华不屑地哼了一声,迅速举起手说道:“我出……” 说着,诸葛年华皱眉猜想着一个有意义的数字。 “四亿三千八百万!”西门锋忽然提议道。 愣了一下,诸葛年华有些傻呆看了几眼西门锋,看到他真诚的笑容,诸葛年华沒有多想,接着大声道:“四亿三千……九百九十万!” 说到中间,诸葛年华猛然醒悟,被西门锋捉弄了,所以立即改口。 而随着他的话声刚落,立即引起在场大部份的人惊讶起來,二个亿,他们还能接受,因为有实例可寻,然而四个亿就出乎他们,对一件宝物定价的承受上限了。 “4399什么意思!”西门锋疑惑地问道。 “差点被你害惨了!”诸葛年华瞪了眼西门锋。 第九十六章 五亿零两元 刚才听到陆小乔说要把青龙镯拍回去,皇甫辰决定倾尽家财也要把青龙镯拍回去。(..info好看的小说) 为博红颜一笑,倾尽家财又如何。 然而看到诸葛年华也参与竞拍,皇甫辰就沒有底气了,因为诸葛年华真的要把青龙镯拍回去,就算自己倾尽家财也不能羸到诸葛年华。 不过,皇甫辰不想这么快就弃械投降,尽管此时的拍卖价位已经是上升到,他不能很轻松承受的四个亿这种天价。 然而,就在他想举起叫价的时候,陆小乔轻按着他的手,并向他微笑地摇了摇头:“再下去只会惹到他生气,暂时我们还沒有能力与他们斗,算了,你有这份心意,我已经很高兴了!” “对不起,想送一件礼物给你都不能做到!”皇甫辰歉意道,他当然明白陆小乔的意思,如果不是为了陆小乔,他也不会轻易去招惹诸葛年华这个混世魔王。 “你不是用二千万拍了一条和田玉珠链吗?”陆小乔微笑地问道。 “你肯要!”皇甫辰激动地双手紧握着陆小乔的纤手。 “你说呢?”陆小乔反问道。 正方形客人置最右边位置上。 诸葛玲珑激动地双手紧握着陈耀阳的右手,欢笑道:“看來青龙镯会被我大哥拍到了!” “希望是吧!”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四亿三千九百九十万,谁能出更高的拍价!”柳心媚微笑地看着台下的众人。 等了片刻,也沒有看到再出价的人,微笑地看了眼诸葛年华,柳心媚大声说道:“四亿三千九百九十万,第一次!” “看來千金博红颜一笑,快成功了!”西门锋说着戏谑的话,然而表情却沒有变,还是那淡淡的微笑。 “这当然还要多谢西门兄你沒有跟我抢,才这么顺利!”诸葛年华左手抱右拳向西门锋摆了摆,表示谢意。 “用四个亿买一只玉镯,这种蠢事,我想就只有你才这么傻!”西门锋淡笑道。 “你错了,这是善事來的,我这个四亿,是拯救那些被你毒害的女人的钱來的!”诸葛年华打趣道。 西门锋微笑地摇了摇头,沒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高台上方那个高贵的女人。 “四亿三千九百九十万,第二次!”柳心媚扫视着台下的众人,然而目光很大部份都落在陈耀阳身上,而且夹杂点算计的味道。 陈耀阳很淡定,微笑地看着柳心媚,他才不相信青龙镯会落入诸葛年华手中,再落入他手中,刚才,之所以跟诸葛玲珑说青龙镯会被诸葛年华拍到,只不过是哄她欢喜而已。 “我们终于拍回到青龙镯了!”诸葛玲珑还是激动地紧捉着陈耀阳的右手,欢笑道。 沒有说话,陈耀阳只是微笑地点了点头。 “看來还是沒有人再出更高的价格!”微笑地扫视了众人一眼,柳心媚轻举起木锤子:“四亿三千……” “四亿四千万!” 忽然从客人置最末端传來一把有些机械的女声,也再一次引起现场大部人惊讶起來。 “他妈的!”听到还有人跟自己抢,诸葛年华不禁暗骂了一声,转过头,盯看那个不适时务的女人。 叫价的女人宠辱不惊地坐着,无视着前面那些惊讶的目光,淡淡地看了眼诸葛年华身边的一个女子后,轻闭上眼睛,犹如一座石雕般,沒有一声生气。 不过,引起众人注目的不是她,而是她旁边那位穿着银色旗袍的美丽女子。 女子样子很年轻,乌发盘头在一边上,高高隆起,再加上身上那套银色旗袍,使得她身上的古典气质非常浓郁。虽然样貌不及台上的柳心媚那样勾人魂魄,然而她每一次眨眼都好像散出魔力一样,一样可以魅力着芸芸众生。 “原來是江家的毒寡妇,这次你有麻烦了!”看到石雕般女子旁边那位美丽女子,西门锋幸灾乐祸地跟诸葛年华说道,然而这幸灾乐祸的眼神,很大部份都投向远处的陈耀阳。 “她來捣什么乱!”转过头,诸葛年华不悦地看着西门锋口中的毒寡妇。 “看來女皇帝能为我们女同胞,争一口气了!”转头看了眼那位美丽女子,陆小乔欢笑地向皇甫辰说道。 “是吧!”皇甫辰沒有转头,只是带着点戏谑的眼神看着正前方的诸葛年华,不过他这种不善的就转到陈耀阳身上。 “是江家家主,崔玉慈!”惊讶地看了眼那位古典美女,诸葛玲珑转过头,有些忐忑地跟陈耀阳说道。 “原來她就是毒寡妇!”陈耀阳苦笑道,也看了眼那位古典美女,就转回头來。虽然这是一位养眼的美女,然而他不敢多看,怕这位美女立即就向他寻仇。 六年前,司徒家被十大家族围剿。虽然十大家族很轻松就把司徒家给灭掉,然而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死了一个十大影子侍卫,和多名普通影子侍卫。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江家家主,洪枫,年轻有为,本來可以荣华宝贵享尽一生,然而就在六年前那次围剿司徒家行动中,倒霉地被大妖孽司徒星河拉进地狱里了。 这件事影响非常巨大,使得十大家族终于坐下來,认真商讨灭掉司徒家是对的,还是错的,还有使得一个女人下半生幸福给毁掉,还使得一个利害的女人有机会崛起。 这个沒有下半生幸福的女人,就是那个利害地乘势一举成为,江家家主的崔玉慈,因为她做事风格雷厉风行,不讲一点人情,所以人称毒寡妇,或女皇帝。 此时,陈耀阳终于想到一点柳心媚引他來这里的原因了,他苦笑地看着,站高台上的柳心媚。 偷偷地松了口气,柳心媚一眼也不去看陈耀阳,而是微笑地看了眼崔玉慈,向众人说道:“四亿四千万,有沒有更高的拍价!” “五个亿!”诸葛年华高声道。 喊完价后,他心里非常紧张,而且有些无奈和苦涩,因为在这个拍卖会开始前,柳心媚罕有的约他去吃饭,不过有条件的,就是在接下來的拍卖会上,不要捣乱,最多准他拍卖三件东西,而且总价最多是五个亿。 本來,诸葛年华觉得这沒有什么的,然而现在他就很后悔当时爽快应承柳心媚了。 不能博红颜一笑,而且在一个寡妇面前冤屈地败下阵來,这根本就不是他的人生作风。 此时,诸葛年华非常希望那个讨人厌的毒寡妇,也是闹着玩,和给他诸葛家一点面子,不跟他斗。 然而,崔玉慈并沒有如他所愿,微启朱唇,淡淡地说道:“多一元!” 闻言,犹如石雕似的女子,猛地睁开眼睛,高声道:“五亿零一元!” “只是多了一元钱,你有沒有搞错!”诸葛年华猛地站起身,怒视着崔玉慈。 知道自己已经输了,然而诸葛年华不想输得这么含冤,竟然比他的五亿多一元,多一万或最少也多个一千吧!竟然只是多了一元,还要人活吗? “这里是拍卖会,不是宠物店!”崔玉慈目视着高台上青龙镯,淡淡地说道。 诸葛年华眼睛瞪大了一下,怒火立即往头顶上升,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來,这里的确不是宠物店,而他更不是猫狗之类的宠物,在这里跟一个女人吵,简直就是丢脸,所以,诸葛年华深吸口气,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 “不出价吗?怕了她!”西门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眉头皱起,疑惑地看着诸葛年华。 “零花钱就是这么多,不如你跟这个女人斗一下吧!”诸葛年华有些郁闷道。 看了眼不苟言笑的崔玉慈,再看了眼诸葛年华,西门锋想了想,摇头道:“你都斗不过她,我跟斗她,只会是自取其辱!” 已经知道西门锋不会浪费钱,诸葛年华之所以还问他,只不过是问问而已,寻求一点安慰。 “五亿零一元钱,还有人出更高的拍价吗?”柳心媚向众人说着话,而目光却只看着苦笑不己的诸葛年华。 “大哥怎么了?为什么还不喊价!”诸葛玲珑疑惑又有些紧张地看着诸葛年华。 看到诸葛年华向柳心媚苦笑,陈耀阳也苦笑了笑,知道柳心媚应该给诸葛年华下了一个圈套,不让他乱來。 “五亿零一元,一次!”柳心媚微笑地向众人说道。 “看來大哥真的不能再拍了,要到我们喊价了!”诸葛玲珑用紧张的眼神,询问着陈耀阳。 陈耀阳沒有急着答话,而是转头看着宠辱不惊的崔玉慈。 好像感觉到陈耀阳看着自己,崔玉慈缓慢地转过头,不带一点情感地与他对视。 “五亿零一元,第二次!”柳心媚再次说道。虽然脸带着微笑,而且一眼也不去看陈耀阳,然而她内心却非常激动和紧张。 “第二次了,怎么办!”诸葛玲珑紧张地摇着陈耀阳右手。 正视着崔玉慈,陈耀阳抿了抿嘴,轻声道:“我们也多一元钱!” “只是多一元钱!”诸葛玲珑失声道。 “快点去喊价吧!不然沒机会了!”陈耀阳转回头,微笑地看着已经轻举起锤子的柳心媚。 目光还是不禁地瞄了眼陈耀阳,柳心媚忍着心中的激动,微笑道:“五亿零一元,第……” “慢点!”诸葛玲珑猛地站起身,双手向前推,大声制止柳心媚下锤后,她才紧张地喊价;“我出五亿……” 说看,诸葛玲珑还是转头看向陈耀阳,用眼神询问他真的要多一元吗?然而陈耀阳沒有回答她,只是指着快要下锤的柳心媚。 见状,诸葛玲珑紧张地大声道:“五亿零两元!” 第九十七章 五亿零二元一角 五亿零两元。(..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只是比前面的五亿零一元多了那么一元,然而还是使得会场里大部份的人惊讶。 “臭丫头也玩这套,丢不丢脸!”诸葛年华虽然说着生气的话,然而脸上的笑容沒有一丝的掩盖。 “这么快就斗起來,真让人兴奋!”西门锋转过头,微笑地看着陈耀阳与毒寡妇崔玉慈。 “斗,!”诸葛年华皱了皱眉头,带着疑惑看了眼崔玉慈,再看了眼陈耀阳,他忽然眼睛睁大一下,紧接着捶了一下大腿:“不是你这样一说,我差点就忘记了毒寡妇的最大仇人是谁了,看來真的有好戏看了!” 诸葛年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灿烂,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回到还站着的诸葛玲珑身上时,他的笑容像是瞬间被冰封一样,非常僵硬,不过,这僵硬的笑容很快消失了。 再次用力地捶了一下大腿,诸葛年华恼火道:“有好什么好戏看,麻烦大才对,看來回家后要好好跟找老爸谈谈!” 笑了笑,西门锋转回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还举着木锤的柳心媚,想不到这精明女人,也有犯糊涂的时候,看來这场大戏越來越好看了。 紧握着木锤,柳心媚脸上虽然还带着微笑,然而心里却非常生气。 其实,她本可以不用等诸葛玲珑叫价,直接就把木锤敲下,让崔玉慈成功把青龙镯拍走,不过,最后她还是忍住下手,这不是说明她心软,而是另有目的。 她之所以引來陈耀阳來这里,就是让十大家族的知道,司徒耀阳还沒有死,当然最主要的是让毒寡妇知道,她的杀夫仇人的儿子还沒有死,她还有报仇的机会。 柳心媚猜到崔玉慈一定会对青龙镯有兴趣,而陈耀阳一定会不想把青龙镯,流入外人手里,到时两方人之间的仇恨,就会因青龙镯变得更深。 此时,陈耀阳终于忍不住参加竞拍,而柳心媚为什么还要生气。.info[] 原因是,她的怒火最主要的是向诸葛玲珑烧去的。 臭丫头,平时在我面前就心媚姐前,心媚姐后,现在趁我不在,就抢我的男人。虽然现在我已经不要这臭男人,但我用过的东西,从來都不会轻易给人,把臭男人收拾掉后,再收拾你。 胡思乱想了一阵后,柳心媚深吸口气,笑容不变地向众人道:“新的是价格是五亿零两元,还有谁能出更高的拍价!” “看來太子终于发威了!”陆小乔淡笑道。 “他已经是过去式了,不要再重想当年,可以吗?”皇甫辰轻描淡写地拿下金丝眼镜,然后从西装口袋里,掏出小擦布擦试着眼镜。 “生气吗?”陆小乔打趣道。 “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你不停在我面前夸赞第二个男人,你认为我会不吃醋吗?”皇甫辰微笑地把擦布收起,然后戴回眼镜。 “但司徒耀阳是我们的好朋友,你们兄弟见面不应该是痛饮一场,而不是喝醋吗?”陆小乔伸手轻柔地帮皇甫辰扶了扶眼镜。 “小乔,答应我不要再想他可以吗?” 皇甫辰紧捉住陆小乔的那只手,深情地注视她的双眼:“这六年來,我最大的成就,不是得到他的***,而是把你的心,成功地从他那里拉回來,我不想他一回來,怎么都沒有,对不起,刚才我沒有第一时间告诉你,他回來了,因为我很怕!” “你怕输给他!”陆小乔微笑地问道。 陆小乔并沒有收回那只,被皇甫辰捉得有些生痛的手,就让他继续紧捉着,就算被他捉废也沒所谓,因为自己就是喜欢这种被人着紧的感觉,而不是逆來顺受。 “怕!”皇甫辰很肯定道:“我怕他把你抢走,你是我的一切,我很艰苦才得到你,我不想失去你,你明白吗?” 正方形靠右边的座位里。(..info好看的小说) 听到柳心媚报出自己所叫的拍价,诸葛玲珑繃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來,大呼口气,缓慢地坐回下來,戏笑道:“我们还有机会!” 陈耀阳沒有答话,而是紧盯着柳心媚,其实诸葛玲珑还沒有站起來之前,他就注视着柳心媚的一举一动。 他这样做,不是因为柳心媚养眼,而是想看柳心媚到底会不会,真的让他们有机会参加竞拍,而结果已经揭晓,也是陈耀阳最不想得到的答案。 “五亿零二元一角!” 还沒有让诸葛玲珑完全放下紧张的心的时候,那个石雕般女子忽然叫价,而且出价是非常出乎人意料,竟然比原來的多了那么一角钱。 这还算是竞拍吗?小屁孩在斗气吗? 在场大部人听到这个拍价,再一次惊讶起來。 “五亿零二元一角!”重复地叫了一遍石雕般女人所叫出來的拍价后,柳心媚看了几眼崔玉慈,才接着说道:“谁还能出比这个价格出更高的拍价!” “她又來了!”诸葛玲珑紧张地捉住陈耀阳的右手,向他投出怎样办的眼神。 “就让她得到吧!我们不要拍了!”陈耀阳淡笑道。 以为自己听错,诸葛玲珑失声道:“你说什么?” “你觉得我的命子比起青龙镯,哪一样更重要!”陈耀阳不答反问。 “你!”诸葛玲珑想都不想,冲口而道。 “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就回家去好吗?”陈耀阳轻声问道。 “我不明!”诸葛玲珑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紧握着牙,泪光慢慢涌现到眼眶里。 “刚才,我之所以要你出比原先的多一元的拍价,不是闹着玩,而是试探毒寡妇到底对我的态度如何!”陈耀阳解释道。 “结果是如何!”诸葛玲珑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结果,只不过她不想承认而已。 “她非常恨我!”陈耀阳一字一句道。 看了眼低下头的诸葛玲珑,陈耀阳轻叹口气,正色道:“她是江家的话事人,有头有脸,绝对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小家气的行为,然而事实上她就是做了,这到底为什么?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现在我感觉这里很危险,我们还是快点离开,不然迟一点会很麻烦!” 看了眼高台上青龙镯,诸葛玲珑猛地转回头,向陈耀阳坚定地点头道:“好,我们现在就走!” 陈耀阳沒有多说什么?只是忽然捧住诸葛玲珑的脸蛋,然后轻吻了一口,就站起身,拉着她离开了。 一直都有留意陈耀阳一举一动的人,看到他突然离开,都感觉到惊讶和疑惑。 秀眉微微皱起,柳心媚立即向站在远处的一个,负责安保的大汉打了一个眼色、 得到指示的大汉,沒有多想,迅速离开了现场。 “我们为什么不进电梯!”被陈耀阳一直拉到后楼梯的诸葛玲珑,紧跟着陈耀阳急匆匆的步伐,开始从此时的五楼,下一楼去了。 “她不会让我这么轻易就离开的!”陈耀阳严肃道。 随着他的话声刚落,从楼下不知是几楼的楼梯上,传出人数众多的急速上楼的脚步声。 同一时间,与柳心媚形影不离的那个女影子侍卫,忽然出现在陈耀阳他们四人身后。 “司徒耀阳,我的主人想跟你见面!”女影子冰冷道。 “是吗?”陈耀阳转过身微笑道,忽然眼睛骤然收紧,猛地弯腰,把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诸葛玲珑横抱住,紧接着一个纵跳,跳到光滑的楼梯铁护栏上。 “夕雾殿后,彩叶冲锋!”陈耀阳边滑滑梯般地滑下楼,边大声命令道。 “想走!”女影子立即作势去追陈耀阳,然而夕雾一个横移,移到她的面前,把她的去路挡住了。 而彩叶也沒有多想,立即双手一撑旁边的护栏,一个翻身就跳下,下一层楼梯上,也刚好落在抱着诸葛玲珑的陈耀阳前面。 不过,彩叶的动作沒有一丝的停滞,像一只猎豹一样,从楼梯上猛地俯冲下楼,遇神杀神,遇佛杀神,把迎面上來的那些西装大汉一下子就冲溃了。 像一个婴儿似的被陈耀阳抱着的诸葛玲珑,很想问陈耀阳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过,看到陈耀阳全神贯注地目视着正前方的样子,她不禁有些着迷了,双手轻环着陈耀阳的脖子,杏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成熟迷人的样子。 也不知道时间是不是过了几个世纪,直到她清醒的时候,只知道自己坐在一辆,陌生的汽车的副驾座上,而车后是一个不停地在大叫着抢车的肥男人。 至于彩叶和夕雾却不见踪影,不过,诸葛玲珑很快就发现夕雾和彩叶,坐在一辆紧跟上來的红色小汽车里。 拍卖会现场的后台里。 “怎么,让他逃掉,你是怎样做事的!”柳心媚恼火地看着面前低着头的女影子侍卫。 “那个十大天才影子之一的夕雾,阻止了我去路,你说过不能伤害诸葛玲珑和她的影子,再加上她的实力,要闯过她的不是一时一刻就能完成的事情!”女影子低着头解释道。 而她身后还站着三个同样低着头的女子,一个手臂上还流着鲜血,不过这女子沒有及时处理伤口,而是随便让鲜血流下地上。 “现在我改变了,诸葛玲珑不能伤,她的影子可以伤,你快点打电话回家,要他们再派几个影子侍卫过來,跟你一起去捉司徒耀阳回來,绝对不能让他回去诸葛家或离开向东省,明白吗?”柳心媚恨声地命令道。 “明白!”女影子猛点头道,把话说完,犹如她从來都沒有在这里出现过一样,和她身后的三名女子,一起很快就消失在这里了。 “想逃出我的五指山,!”柳心媚看着右手,冷笑一声,咬牙切齿道:“沒那么容易!” 第九十八章 十大影子侍卫 在繁华的街道上,一辆黑色的小汽车不停地在车流里左穿右插,而这辆疯狂的小汽车之后,是一辆同样在车流里左穿右插的红色小汽车。(..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除了这两辆小汽车在捣乱着繁华街道的交通外,还有四辆黑色的商务车。 六辆车一起在街道上,上演着猫捉老鼠的大戏,而那些突然被卷进这场大戏里,当临时配角的小汽车,就很冤枉地不时被撞飞了。 透过右后视镜,诸葛玲珑清楚地看到身后彩叶所驾驶着红色车,和四辆紧追着她们的黑色商务车。 看了片刻,诸葛玲珑猛地转过头,紧张地看着陈耀阳,完全还沒从这突然袭來的事情中回过神,她傻傻地紧张问道:“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左手轻放在车窗上,右手轻放在方向盘上,陈耀阳样子非常轻松,完全都沒有紧张过如果被捉到,就意味着死亡这个严重后果。 仰头看了眼后视镜,陈耀阳淡淡说道:“一早不是说过了吗?柳心媚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我,那四辆车里的人就是她派來捉我的!” “既然这样做,她太过份了!”诸葛玲珑愤恨道。 笑子笑,陈耀阳忽然把方向盘向左一打,使得汽车不能直冲向前面由交警组成的防线。 眉头皱起,陈耀阳心里突然有种不安感和有些苦涩,这么快就布下包围网,好吧!就让我们斗一斗,看你吃定我,还是我成功从你的这个蛇蝎美人口中逃出。 看到陈耀阳脸上忽然露出犹如罂粟般的笑容,诸葛玲珑不禁看得有些入神,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來,继续傻傻地紧张问道:“现在我们怎样办!” “你去家,或你打电话叫直升机來,立即接我离开向东省,不过,我喜欢第两个方案!”陈耀阳向诸葛玲珑竖起两根手指。 “我明白!”诸葛玲珑沒有多想,立即翻身掏手机,然而,她这个千金大小姐怎么会带,重量虽然不算重的手机在身呢?她的手机跟陈耀阳的一样,都在各自的影子侍卫手里,也就是在夕雾手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沒有手机!”诸葛玲珑紧张道。 “我也沒有!”陈耀阳苦笑地向诸葛玲珑张了张手,然后伸头出车窗外,向车后那辆红色车里的彩叶大声道:“夕雾,快点打……” “砰!” 还沒有让陈耀阳把话说完,一辆黑色吉普型大排量汽车,忽然从一个路口里冲出,狠狠地撞在红色车的车头上,把红色车撞飞,而它就安然无恙地顶替红色车的位置,紧跟着陈耀阳所在的黑色车。 “曹他妈的!”陈耀阳那只包着繃带的左手,在车外猛地拍了一下车门,他动作沒有一丝停滞,猛地踏下油门,快速甩开后面这辆巨无霸的纠缠。 “啊!夕雾她们……”诸葛玲珑惊叫着转头望向车后,然后有巨无霸遮挡,再加上陈耀阳突然再加速,并沒有让她看到夕雾她们的情况。 “转过头來认真听我说话!”陈耀阳一手轻抓住诸葛玲珑的头,把它拧转回來,让她能看到自己:“看來她这次动真格了,你再跟着我一定有危险,在下一个口路,你就下车,明白吗?” 看着陈耀阳严肃表情,诸葛玲珑不禁有些发呆,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來,猛地伸手紧捉住陈耀阳右手,猛摇头道:“不行,我说过会保护你的!” 陈耀阳被弄得有些啼笑皆非,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伸右手轻柔地抚摸着诸葛玲珑的嫩脸,柔声道:“听话好吗?有你在,我不能焦中注意力,也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去你家报平安的,相信我!” 说完,不给诸葛玲珑说话的时间,陈耀阳猛地踏下刹车,把车停在一边。[..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了眼后视镜,陈耀阳眼睛不禁睁大一下,迅速俯身向诸葛玲珑那边,帮她打开车门后,也顾不得那么多,一手按在诸葛玲珑的肚上,顺势把她推下车。 诸葛玲珑双手双脚向前伸,以这个姿势飞出车外,对于陈耀阳突然对自己动粗的行为,她很不明白,所以杏眼睁得贼大,然而忽然一片阴影,快速从左边覆盖在她脸上时,诸葛玲珑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啪!” 诸葛玲珑的屁股先与地面接触,然而她不觉得痛,而是睁大眼睛,看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切。 “砰!” 巨无霸猛地撞在陈耀阳所在的黑色车的屁股上,使得车里陈耀阳的身体不禁往前倒。 这一刻,诸葛玲珑感觉自己的眼睛看到时间的停滞了。 巨无霸的车头陷进黑色车的屁股上,犹如黑色车的屁股把巨无霸的车头包住,然而这些都不是诸葛玲珑着紧的,她的目光由始至终都焦中在那个,向自己报以放心微笑的男人身上。 这是笑容是多么的迷人,让自己永远都不能忘记这一刻。 “砰!”巨无霸撞向黑色车后,并沒有停下,而是继续往前开,推着黑色车一直往前开。 “他妈的,这女人真的疯掉吗?”陈耀阳恼火猛踩住刹车,然而他这辆小排量的小汽车,怎能斗得过车后那辆巨无霸,所以还是被强行推向前面那些,停在路口等待着绿灯的车群那里。 “耀阳哥哥……”诸葛玲珑迅速爬起身,边快步追向前面那两辆车,边哭着大叫,然而就算她如何大叫,如何大声哭,也不会使那辆无情的巨无霸停下。 看着越來越接近前面的车群,陈耀阳沒有多想,猛地打开车门,飞扑到马路的中央。 “喀……” 尖锐的刹车声如期袭來般,忽然从陈耀阳面前传來。 躺在地上的陈耀阳,条件反射地伸左手放到眼前,做出一个自卫手势。 “他妈的,找死吗?找死也麻烦给我死远点……”一辆白色小汽车停在陈耀阳面前不到半米远,而车上一个有些瘦小的男司机,伸头出车窗外恼火地大骂。 迅速爬起身,陈耀阳沒有理会那个变得有些惊弓之鸟的司机,向右边转头到身后,看了眼已经停下來的巨无霸,和快速从车上冲下來的人,他咬咬牙,拔腿往前跑向对面。 一根电灯柱下,诸葛玲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小嘴,流着泪水的杏眼,一眨不眨地圆瞪着斜上方的事物。 看到陈耀阳爬起身冲向对面,她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慢慢放了下來,紧接着她有些疯癫般地仰头大叫:“柳心媚,从今天起,我跟着你势不两立!” 跑到路对面后,陈耀阳逃跑的动作沒有一丝的停滞,迅速跑进附近的一个菜市场里。 紧跟着陈耀阳的五个穿西装的大汉,站在菜市场入口,东张西望了片刻后,戴着墨镜的一个西装大汉,手指东指西了一下后,五个西装大汉包括他在里就向四面散开了。 有些尿臭的小巷里,刚才那个墨镜西装大汉,忽然出现在巷口里,然而他只是看了几眼巷子里内部情况,就迅速离开了。 “嘀、嘀……” 一条生锈的水管不停地在滴着水,忽然它旁边的一个垃圾堆动了一下,紧接着“哗”的一声,垃圾堆炸开了,垃圾四散,露出中间的一个男人。 “吐、吐……他妈的!”陈耀阳不停地拍着身上那些,不算臭的垃圾和吐着唾沫。 片刻后,陈耀阳再猛拍了几下身上的垃圾,抖了抖肩膀,就往巷子另外一头快步走去。 然而,当陈耀阳走了不到十米远后,他就停住了。 一个穿着紧张衣服的女人,手拿着短刀,出现在巷子另外一头的巷口里,也就是陈耀阳的正前方。 “竟然是她,!”陈耀阳惊讶地看着慢慢向他走來的女子。 这女子,陈耀阳知道是影子侍卫,不过不是他所猜想中,是柳家的影子侍卫,而是江家影子侍卫,正确來说,是毒寡妇的影子侍卫,也就是刚才在拍会上帮崔玉慈叫价的石雕女子。 先不管这影子侍卫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陈耀阳知道自己此时必须要逃,最好逃得越快越好。 因为看这影子侍卫冰冷的眼神和手中的短刀,陈耀阳知道她大概是來杀自己,而自己绝对不是她的对手,就算自己现在不是废人,实力全盛也绝对不是这女人的对手。 十大家族每一个家族都有影子侍卫,而这些影子侍卫都不是一般的保镖,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机器,也可以说是怪物。 其中十个家族的所有影子侍卫中,最利害的十个人,被喻为十大影子侍卫,传说一个十大影子,可能轻松解决掉十个普通的影子。 这说起來很普通,沒有什么大不了,然而如果一个普通影子的实力,用一个军队來衡量,那么十大影子侍卫,就不是一般的恐怖了。 十大影子侍卫虽然不是每一个家族里都有,然而差不多每一个家族都有那么一个。 而这些怪物当然是负责保护自己的家主,免收这个一族之长受到任何伤害,如诸葛策身后那个叫天堂的老头影子侍卫,就是十大影子侍卫中的一员。 虽然不清楚面前,这个向自己步步紧逼的女影子侍卫,到底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十大影子侍卫,然而,以毒寡妇这个变态女人,身边沒有一个十大影子侍卫保护,就说不通了。 所以,陈耀阳认为这个女影子侍卫一定是十大影子侍卫,就算不是,也有十大影子侍卫的实力。 此时,陈耀阳很后悔沒有被柳心媚的人捉到了,因为被柳心媚捉到,至少还有办法逃生,然而面对不讲人情的怪物,能活吗。 第九十九章 绝望的逃跑 看着慢慢向自己逼近的女影子侍卫,陈耀阳也慢慢向后退:“我知道你就是崔玉慈身边的女影子侍卫,你到底想干什么?” 女影子侍卫沒有说话,只是盯着陈耀阳看,同时继续向他逼近。(..info好看的小说) 看了眼女影子侍卫手中那把锋利的短刀,陈耀阳忽然蹲下身,把绑在双腿上的那两袋魅轮铁砂解了下來,紧接着迅速站起身,转过就跑。 打不过,还不逃,简直就是白痴。虽然不知道这女影子侍卫,突然來这里想对自己干什么?然而始终來者不善,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本以为陈耀阳会拔武器攻击自己,原來只不过是逃跑,所以女影子侍卫终于露出人类的情感,轻“哼”一声,迅速追上陈耀阳。 一直都有跟山神老头练弹腿的陈耀阳,差不多每时每刻都把那两袋,神奇地会自动加重量的魅轮铁砂,绑在双腿上,也就是每时每刻都在,锻炼着双腿力量。 所以此时,陈耀阳那两条腿,所爆发出來的力量,用山神老头的话说,就是一双田鸡腿所爆发出來的力量。 青蛙能跳到自身长度十二倍的距离,至于陈耀阳能不能也一次跳自身高度十二倍的距离,山神老头沒有想过,只知道陈耀阳面对高手追杀时,逃跑一定沒有问題,除了他自寻死路之外。 不过,山神老头所谓的高手,是沒有把自己或十大影子,这些怪物等级的高手算进去,只是用洪灵舞做了一个大概的比较而已。 因为在山神老头心目中,一个洪灵舞就能打败一个夕雾,一个彩叶,一个四佛等等。 山神老头之所以有这比较,是因为他觉得陈耀阳照现在的路一直走下去,暂时或将來很远的路上,都不会再遇到自己这种怪物。 然而,陈耀阳这个好动的主,就是喜欢打破规矩,喜欢乱走。 所以此时,他虽然把魅轮铁砂解下來,跑得飞一般快,然而还沒有逃出巷子口,就被有十大影子侍卫实力的女影子追到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还想逃哪里去!”出现在还奔跑中的陈耀阳身后的女影子,短刀闪电般的刺出。 早己转过头看到女影子出现自己身后,陈耀阳早己大骇,所以此时,看到刺向來的短刀,他顾不得那么多,猛地向前扑街,躲避这刺刀。 然而,十大影子的攻击并不是此时的他,想躲,就能躲过的,所以他的后背还是见红了。 在地上滚了几周,陈耀阳背靠着墙壁,一手按着墙,一手伸向前,制止女影子继续刺他:“慢点,我有话要说!” “你还想说什么?”女影子真的停下继续攻击陈耀阳。 “你到底是捉我,还是杀我!”陈耀阳冷声问道。 “折磨你!”沉默了半晌,女影子冷声说道,然而她这个答案却使陈耀阳非常气诈了。 “你说什么?”陈耀阳忍住心中怒火,脸色瞬间阴沉下來。 “你不想死的,就继续逃吧!”女影子拿着短刀的手,指向巷子里头,示意是要陈耀阳跑回去。 “你的主人是崔玉慈吗?”陈耀阳依着墙,慢慢站起身。 女影子沒有说话,算是默认。 “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们!”陈耀阳明知故问道。 “我不知道!”女影子冷声道:“你还是快点逃,不要再废话,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因为你很……”陈耀阳看着女影子年轻得过份的样子,苦笑着说道“年轻!” “嗖!” 女影子突然把短刀插进陈耀阳左胸部上,不过不是很深,因为她只是折磨陈耀阳,而不是來杀他。 “这是废话的后果,快点逃!”女影子把短刀抽出,然后指向巷子里。 咬着牙,陈耀阳愤恨地盯着女影子,然而他沒有照女影子的去做,而是从后腰上掏出两块魅轮刀身。 “想抵抗吗?”女影子冷笑道。 “锵!” 陈耀阳把两块魅轮刀身抛到上空,让它们自动结合在一起,然后把两袋不轻的魅轮铁砂,放在魅轮上消重。 这样做就能使这两袋铁砂能放进裤袋里,不阻碍自己逃跑,而且还可能有机会给点利害那个女影子看。 “你到底想干什么?”看着把铁砂放进裤袋里的陈耀阳,女影子冷声道:“警告你,不要玩花样,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是吗?”陈耀阳微笑道,忽然眼睛骤然收紧,紧咬着牙,猛地抬起魅轮砍向女影子。 “不要逼我!”女影子早就提防着陈耀阳,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他砍掉,她迅速后跳一步,拿着短刀直指着他。 “你有病吗?”陈耀阳血红着眼睛,咆哮道:“以为我是菜虫,可以任你们随便蹂躏吗?” “你在我眼里就是一条菜虫!”女影子冷冷地说道。 “找到了,你们快点來……” 忽然一个西装男子出现在陈耀阳身后那个巷口处,他发现陈耀阳后,第一时间是打电话通知伙伴。 转头看了眼西装男子,陈耀阳转回头,装出一个歉意的样子向女影子说道:“对不起,看來我的不能陪你玩了!” 说着,陈耀阳转过身,举起双手,慢步走向那名西装男子:“喂,我就是陈耀阳,你快点來捉我!” “蠢才,以为是柳家的人吗?连是敌是友都分不出!”女影子不屑地轻声道,也沒有再去追陈耀阳,而是站在原地上,等待着陈耀阳露出惊讶的样子。 “不要过來!”西装男子迅速从西装里掏出枪,指着还走向自己的陈耀阳。 “不要用枪,用刀!”女影子冷声道。 “是!”西装男子恭敬道,把枪收起,从衣服里掏出一把折叠刀。 “你们,!”陈耀阳猛地转过身,惊讶地看着女影子。 非常满意陈耀阳此时的表情,女影子冷笑道:“你沒有想错,他们也是來折磨你的!” “你……”陈耀阳激动地用魅轮指着女影子,然而他内心却乐开了花。 刚才那辆大型吉普车,完全不顾及车上诸葛玲珑的安全,就撞了过來,这使得陈耀阳很疑惑。 因为他跟柳心媚有仇,而柳心媚却沒有跟诸葛玲珑有仇,就算有,也不会去伤害诸葛玲珑,因为诸葛玲珑身后还有诸葛家,如果诸葛玲珑有什么意外,诸葛策一定会兴师问罪,所以柳心媚这个精明女人,绝对不会做这种错蠢事。 原先陈耀阳想了片刻,也沒有想到为什么?然而看到女影子侍卫出现后,他就明白了。 因为撞他车的人不是柳心媚的人,而是崔玉慈的人,也只有她这种妖孽女人,才敢不顾及诸葛玲珑安危的,就命令人撞过來的。 此时,陈耀阳要装着自己不知道这一切,还认为西装男子是柳心媚,派过來的捉自己的人一样,让女影子放下警惕,好让他趁机逃跑。 看到陈耀阳更激动的样子,女影子不屑地笑了笑,冷声道:“沒错,他也是我们的人,你沒有机会逃了!” “他妈的,跟你拼了!”陈耀阳神经质般大骂一声,猛地把魅轮扔射出去。 女影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冷静地面对迅速袭來的魅轮。 看到魅轮快切到自己,她沒有做太多的动作,只不过是向右边侧过头,魅轮就一阵风般飞过她,飞到她的身后。 然而,陈耀阳并不是狗急跳墙,而是借机逃跑。 把魅轮扔射出去后,陈耀阳迅速转身逃跑。 “不要再浪费力气了!”女影子并沒有担心过陈耀阳能逃出自己手掌心,冷声地说着话,迅速追上陈耀阳。 “呼……”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强劲的风声忽然从后面袭向女影子。 秀眉微微皱起,女影子不屑地笑了一声,再一次迅速向右边侧头。 “呼……” 魅轮再一次在女影子脖子边滑过,滑向背对着它的陈耀阳。 看到陈耀阳直冲过來,西装大汉立即做出一副防卫的姿势,然而陈耀阳快冲到他面前那一刻,也就是他准备用小刀刺向陈耀阳那一刻,陈耀阳忽然逆时针转身,犹如一个坨螺一样,绕过他,然后继续死命地向前逃跑。 “呼……” 被陈耀阳吸引到大部分目光的大汉,听到面前传來风声,他猛地转回头,看到已经飞到面前的魅轮,他只能做的,就是睁大眼睛。 “嗖!” 魅轮犹如切菜般,轻易在大汉的脖子上穿过,然后被陈耀阳一手捉住。 “不要逃!”女影子一眼也不看像一座石雕般站着的大汉,迅速绕过他,追向陈耀阳。 当陈耀阳和女影子都消失在巷子口后,大汉的头“啪”的一声先跌在地上,接着是他那副沉重的身体。 终于艰难地从巷子逃出后,陈耀阳逃跑的动作沒有一丝的停滞,继续向前死命逃,逃向不远的那个菜市场。 这一刻,他不能停,半步都不能停,尽管此时又被女影子刺了一刀都不能停,因为停了下來,就代表着他离死亡不远了。 现在只要让他逃进一辆车里,他就可以逃远,把身后那个不停用短刀,刺着自己后背的疯女人甩掉了。虽然这个想法很不切实际,然而他还是这样想,不然要他怎样逃过这恐怖的女影子追死。 “他妈的,去你的!” 已经逃进菜市场里的陈耀阳,把旁边的一个菜档里的菜,一手拨到身后的女影子身上。 然而女影子沒有躲,眼神还是非常冷寞,手上的动作继续不停,短刀再一次瞬间刺出:“嗖”的一声,刺进陈耀阳那副已经被血染红的后背里。 第一百章 撞车 “去你妈的!”陈耀阳继续拼命地在菜市场里往前跑,而且逃跑的时候,不停地把旁边的菜和水果往后拨,试图使他身后的女影子,用短刀刺向他的动作稍微停一下,追他的速度也稍微减慢一下。.info[] 然而,女影子还是非常无情地用短刀刺着他的后背,完全沒有躲避那些菜或水果。 而他们两人竟然在闹市里上演砍人大戏,早己把那些來卖菜、水果的人和菜档主都吓倒了,他们都迅速躲进档口里,把狭窄的一道菜道全让给陈耀阳和女影子。 看到陈耀阳两人经过自己面前时,他们都噤若寒蝉,然而陈耀阳两人跑过后,他们就议论纷纷起來,就是沒有人能第一时间打电话报警,而是选择围观。 “不要再插了!”陈耀阳不小心滑倒在地上,他迅速转过身,伸手制止女影子继续向他刺刀。 然而,女影子并沒有听他的,一刀就刺向他那只四根手指的左手。 迅速把左手缩回來,陈耀阳一边迅速后退,一边想站起身來,这种有些难度的动作,他跌倒了三次才踉跄地站起身來,而在站起身的同时,他装出一个病弱的样子,向女影子求请道:“你还沒有折磨够吗?我快死啦!” “我的任务是要让你生不如死!”女影子终于停下继续刺向陈耀阳的动作,竖放着滴着血的短刀,冷冷的紧盯着陈耀阳并慢慢走向他:“而你现在的样子一点都不像生不如死!” “曹你妈的!”陈耀阳一边踉跄着后退,一边破口大骂:“我都快死,还生什么不如死!” “这是你的问題,不是我的错!”女影子冷寞地再一次抬起短刀:“你休息够沒有,我们继续!” “臭女人不要逼我发火!”陈耀阳破口大骂道。 “我就是逼你,你奈我如何!”女影子冷寞道。 “你有本事就杀死我,如果杀不掉我,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曹死你!”陈耀阳说着恨话,还拿着魅轮的双手忽然抄起旁边一个榴莲扔向女影子。(..info) 眼中杀过一丝的杀机,女影子高举着短刀,向下一砍,迎面飞过來榴莲,瞬间被分开两半,露出里面的金黄的果肉外,还露出已经逃得远处的陈耀阳。 看到这一幕,围观的群众都变得更安静,生怕这个可能是追砍老公的怨妇,把目标转到她们身上。 逃出菜市场后,陈耀阳面对是车來车往的公路,然而他沒有考虑的时间,因为那个变态的女影子已经在他身后三米远,再有那么一秒钟的停留,他的后背就会再次被刺了。 所以被逼入绝路的陈耀阳,已经沒有得选择,继续像一只盲头苍蝇般往前冲,尽管面对可能被撞死在马路上的结果。 “喀……找死啊……” 一辆急刹车的红色车,差点就撞向不顾命的陈耀阳,然而还沒有让车上,可能脾气暴燥的司机多骂两句,他的车就“砰”的一声,被一辆追尾的车撞向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小汽车,陈耀阳也吓得一身冷汗,然而后背突然的刺痛,让他迅速清醒过來,女影子已经追上了,短刀也已经插进他后背上。 “臭女人,我曹你妈!”陈耀阳大骂一声,猛地仰头向前跑。 “喀……” “哔、哔……” “找死吗……” “砰!” 因为陈耀阳和女影子两人,不要命地在宽阔的公路上追逐,顿时刹车声,按喇叭声,叫骂声,还有撞车声不绝于耳。 然而这些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沒有减慢一点陈耀阳逃亡的速度,和追着他的女影子的速度,两人在车流里旁若无人地奔跑着,完全都把生死置于度外一样。 不过,幸运女神总不会偏袒于一人,因为她是神,不是陈耀阳的老妈,所以当陈耀阳准备跳上花坛,攀过一米高的铁护栏,跑向对面逆向公路时,终于被一辆白色的小面包车撞飞了。(..info) “喀……砰!” 把注意力全集中在激发身体力量,以使自己跑得更快的陈耀阳,繃紧的脸上,竟然露出笑容:“啪”的一声,他那副在空中滑翔了三米距离的身体,无力地跌在地上,然后翻滚了几下才停下。 在小面包车距离自己还有半米远距离时,就向后躲开的女影子,此时站在一边上,冷寞地看着正在吐血的陈耀阳。 “啊!” 一个肥腰上系着一个腰包的中年女人,从小面包车里慌张地走下來,看到躺在地上吐血陈耀阳,她惊叫一声,立即双手捂住嘴巴,然而沒过多久,她又惊叫起來,只不过这次她不是单纯的惊叫。 “不是我的错,是他自己乱过马路的,我沒有撞人,这位小姐,你要为我作证啊!”中年女人走到女影子身边,双手紧捉着她的手。 再看了眼陈耀阳,女影子一手甩开中年女人,转身快速离开了。 “小姐你要去哪里,不要走,我给你钱,小姐!”中年女人慌张地去追女影子,然而连陈耀阳这只妖孽,都不能从女影子手中逃跑,她一个平凡女人怎样追到女影子,所以中年女人追了几步后,就被女影子甩到远远的。 看到人证逃得远远的,紧跟着很快就不见踪影,中年女人自杀的心都有了,不过她还是转身走到陈耀阳那里,哭着大叫:“小伙子你不要死啊!我赔钱给你就是了,我不想……” 因为这突然的车祸,和前面同样由陈耀阳和女影子,一手造成的两单车祸,所以这里的交通顿时停滞了下來。 不远处的一辆白色保时捷里,刚从拍卖会出來的陆小乔,右手有节奏地缓慢敲打着方向盘,目光有些失神地看着陈耀阳这边。 “噗!” 陈耀阳又不禁地吐了口血,引得中年女人更大声地惊叫。 无力地笑了笑,陈耀阳沒有理会中年女人的劝阻,双手缓慢地撑着地面,想爬起身來,然而他这副已经不能发出一点力量的重伤身体,犹如千斤般重,还沒有让他把身体撑上一分米高,就“啪”的一声跌回到地上。 既然一次不行,就第二次,然而陈耀阳只能有这个想法,沒有这个力量。 双手撑着地面,头也贴着地面,陈耀阳喃喃自语:“想不到残废到这种地步,真是可笑……” 忽然,眼前一暗,陈耀阳停下自嘲的话,带着有些疑惑的目光,慢慢往上看。 第一时间映入他眼帘里的是,一双淡泥色的靴子,接着纯洁的白裙,再接着不算高耸的胸部,最后是一副天使般的面孔。 沒有戴装扮用的黑框眼镜的陆小乔,站在陈耀阳面前,俯视着他,有些冷寞地问道:“死了沒有!” “天使你好!”陈耀阳咧开血嘴笑道,然而刚把话说完,他那种久违的带血咳嗽发作了。 已经被吓哭的中年女人,见到这一幕,再一次被吓到了,她不停地围着陈耀阳和陆小乔转圈,不停地说着要陈耀阳不要死的话,活像一个疯婆子。 秀眉微微皱起,陆小乔冷寞的声音中,不禁地带上了一点情感:“这几年里,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陈耀阳沒有说话回答,只能用他那吓人的咳嗽回答。 “唉!”轻叹了口气,陆小乔轻声道:“撑住!”说着,弯下腰,缓慢地把陈耀阳扶起,然而软泥一般的陈耀阳,怎能让她轻易扶起。 半扶着陈耀阳,陆小乔向还在唠唠叨叨的中年女子,叫道:“喂,快点过來帮忙!” “你到底干什么?你想毁灭证据吗?”中年女子慌张道。 陆小乔沒好气道:“我现在是送他去医院,如果你真的不想他死,就帮我一起把他扶到我的车里!” “你真的是來救他的吗?”中年女人虽然说着怀疑的话,然而还是走到陈耀阳另外一边,帮陆小乔一起把他扶起,然后两个女人用尽吃奶的劲,把陈耀阳拖进陆小乔的保时捷里。 坐上车后,陆小乔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摊软在后排座上陈耀阳,她沒有理会车外的中年女人的唠叨,迅速把车起动,然后强行从前面两辆车中驶过,这样子,再一次引起一单不大不小的交通事故。 已经驶远车祸点后,陆小乔不禁地透过后视镜去看陈耀阳,然而看到陈耀阳也透过后视镜,在看着自己,陆小乔就轻描淡写地把目光收回。 好半晌时间过去。 陆小乔还是不禁地透过后视镜去看陈耀阳,然而陈耀阳还在透过后视镜看着她,不过这一次,陆小乔沒有躲避陈耀阳的目光,而是坦然地透过后视镜与他对视,轻声问道:“你为什么还要回來,是报仇吗?” 头靠在车门边上,陈耀阳有些呢喃和断断续续道:“不要送我去医院,送我去诸葛家!” “我需要理由!”陆小乔淡淡地说道:“前面就有一间医院,如果你去诸葛家的中途死掉,就证明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你应该清楚我的为人,我从來都不会去做无用的事情!” “你怎样时候变得这么唠叨!”陈耀阳眼睛无力地半眯,无力地笑了笑,紧接着“噗”的一声,不禁吐了一口浓血到前面的座椅背上。 透过后视镜,看了眼陈耀阳,陆小乔抿抿嘴,方向盘向左一打,把车驶到左边的公路上。 “对不起!”陈耀阳忽然呢喃道。 虽然他说得小声和无力,然而他这‘对不起’三个字,顿时在陆小乔死寂的心海时翻起了滔天巨浪,不过陈耀阳还有后半句话的。 “……把你的车弄脏!”陈耀阳呢喃道。 “你不是说自己,从來都不会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吗?”陆小乔笑道,然而她的脸色显得有些不自然,而且眼眶里竟然涌现出一点泪花。 第一百一章 乘人之危 一间简洁明亮的大办公室里。 柳心媚坐在一张大班椅上,透过透明的玻璃墙,看着墙外的高楼大厦。 忽然“咚咚咚”的几声敲声门,从办公室外传入,把柳心媚从失神的状态中拉回來。 “进來吧!”柳心媚背着办室门说道。 进來的人不是普通人,而是柳心媚的女影子侍卫,她走到办公桌前,低着头说道:“小姐,我又失败了,愿受惩罚!” 沉默了半晌,柳心媚无力地笑了笑,轻声道:“他是一个很利害的男人,你不能捉到他也是情有可愿!” “小姐,不是的!”女影子侍卫抬起头说道。 “继续说下去!”柳心媚淡淡地说道。 “本來按计划进行,一定能捉到陈耀阳的!”女影子眼神冰冷,有些咬牙切齿道:“然而中途江家的人突然來捣乱,所以我们才沒有捉到陈耀阳!” “到底怎么一回事,你详细说一遍给我听!”柳心媚猛地转过大班椅,脸上已经沒有轻松的神色,非常严肃。 看了眼柳心媚,女影子低下头,冷声道:“一开始……” 同一时间,一间明亮整洁的大房间里。 穿着便装的崔玉慈,坐在一张白色沙发上,一边看着手上拍卖得來的青龙镯,一边听着身后的女影子说话。 “家主,你所下的命令,我不知道有沒有完成!”女影子低着头说道。 “为什么这样说!”崔玉慈有些慵懒地伸了一下腰。 “我总共刺了陈耀阳三十二刀,每一刀都不会拿他的命,本來我想继续刺他时,他就被车撞飞了,接着吐血,看样子也快死了,所以我沒有继续下手!”女影子有些忐忑地说道。 “真的会死吗?”崔玉慈看着手中青龙镯问道。 “不确定,如果诸葛家和柳家人都不能在我走后及时出现,他很有可能会死,否则就是活,死的机会超过五成!”女影子分晰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既然这样,游戏玩完,这只镯也沒有利用价值了!”崔玉慈再看了眼手上那只精美的青龙镯,忽然猛地一挥手。 脱手的青龙镯沿着一条不算高,也不算长的抛物线,狠狠地砸在一幢墙体上:“啪”的一声,青龙镯立即分开了两半,然后都跌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距离拍卖会结束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天,诸葛家豪华别墅楼的一间大房里。 被繃带包成像一只木乃伊的陈耀阳,俯躺在一张大床上,而他的床边坐着梨花带雨的诸葛玲珑,和站着脸色有些严肃的诸葛策。 “真的是柳心媚吗?”诸葛策忽然问道。 带着氧气罩增氧的陈耀阳,眼睛微闭,轻摇了摇头。 “到底是谁!”脸色立即有些阴沉的诸葛策,有些低沉地问道。 “毒…寡妇!”陈耀阳呢喃道。 “是她!”诸葛策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 “你到底还想问什么?你看不到耀阳哥哥现在已经这个样子的吗?还问!”诸葛玲珑指着陈耀阳,向诸葛策大骂。 沒有理会诸葛玲珑,诸葛策只是向陈耀阳笑了笑,就转过身走出房间了。 阻碍的人消失后,诸葛玲珑立即紧捉住陈耀阳左手臂,哭道:“我真的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强逼你过來!” “现在我不是沒有事吗?”陈耀阳无力地笑道,左手想伸起來,去帮诸葛玲珑擦眼泪,然而这个轻易而举的动作,对于此时他的來说,简直就是一个力拔千斤的高难度动作,不过,他还是想抬起手,去帮诸葛玲珑擦眼睛。 “怎么了?”感觉陈耀阳想举手,诸葛玲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的同时,双手轻抬起他的那只只有四指的左手,然后顺着它的去势,慢慢把它抬到自己的脸上。(..info无弹窗广告) “不要哭了,哭了就不漂亮了!”陈耀阳轻柔地帮诸葛玲珑擦着眼泪。 愣了一下,诸葛玲珑有些发呆地看着陈耀阳那就算是很无力,显得异常苍白,在她心里却是非常迷人的笑容。 忽然,诸葛玲珑双手把陈耀阳那只左手紧按在自己脸上,泪水并沒有因为陈耀阳温柔的举动而停止,反而迅猛起來:“我真的很后悔,我的心很痛!” “我不怪你,本來我就是想來这里的,完全不关你的事!”陈耀阳轻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还是露出无力的笑容,忽然他轻咳几声,把透明的氧气罩染红了。 看到陈耀阳又咳血,诸葛玲珑激动地大叫:“耀阳哥哥,你不要吓我,我现在就去找医生來看你!” 说完,诸葛玲珑把陈耀阳的左手轻放在床边,作势站起來,然而陈耀阳并沒有让她这样做。 “告诉她们……”陈耀阳紧捉着诸葛玲珑的一只手,目光炯炯,尽量大声道:“我迟点回來,不用胆心,听明白吗?” 一手掩着小嘴,诸葛玲珑吸了一下鼻子,还是向陈耀阳点了点头。 一间不算豪华,却显得明亮整洁的别墅里。 陆小乔反身坐在一张沙发上,一手横放在沙发背头上,让下巴枕着,一手拿着一张照片,失神地看着。 照片中有四个人,从左到右分别是陆小乔、陈耀阳、柳心媚,还有皇甫辰,四人都很年青和脸带着阳光般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几年之后,四人都会是让人愄惧的角色。 照片还有一个特别之处,那就是被人撕开两半,然后再被粘合在一起,从陈耀阳与柳心媚之间那条不算很明显的裂痕上,就可以看出了。 “看來大家都有很大的改变,但为什么你只是有小小改变,只是一句对不起而已,真的难到你吗?不过我不想听这三个……”陆小乔看着照片喃喃自语地说着话,缓慢地低下头,把脸埋在手臂上。 三天过后。 陈耀阳还是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其实他想转过身睡觉,然而他后背的伤,实在是伤得不能再伤了,短期里他也别想转过身來睡觉。 所以,诸葛玲珑接替了童灵雅照顾陈耀阳的位置,每一天都会像一个妻子一样,帮他擦身,喂他吃粥。 如此时她又轻吹了一下匙子上的粥,再喂到陈耀阳嘴里,因为已经有很多次这样的经验,所以诸葛玲珑已经不再害羞,而是脸带着有些甜蜜的微笑。 “小雅她们还好吗?”把粥吞掉后,陈耀阳忽然问道。 “都好!”诸葛玲珑吹了一下粥,再喂向陈耀阳:“但我看得出,小雅姐姐已经知道你出事了!” “是吗?”无力地笑了笑,陈耀阳张开嘴巴让诸葛玲珑喂粥到他嘴里。 “既然她已经知道,不如我把真相告诉她,或让她们过看探望你!”诸葛玲珑试探性地问道。 “你不要多管闲事!”陈耀阳瞪了眼诸葛玲珑。 腼腆地笑了笑,诸葛玲珑再吹了一下粥,然后喂到陈耀阳嘴里,同时有些咬牙切齿道:“我已经调查过了,那些人真的江家的人,而那个女影子侍卫叫嗜血白莲,是十大影子侍卫,现时排名是第四名,比我们家的臭老头还要高一位!” “怪不得我跑得像一辆法拉利一样,也跑不赢她!”陈耀阳苦笑道,然而他内心里却非常震撼。 十大影子是有排名的,不是单单的一个‘十大影子侍卫’的名称,所以排名越靠前,就证明这个十大影子越恐怖。 本來,陈耀阳虽然认为那个追杀她的女影子是十大影子,然而认为她排名应该比较靠后,大概是第十,或第九名,因为这女影子侍卫实在是太过年轻了。 沒有察觉陈耀阳的惊讶,诸葛玲珑继续边喂他吃粥,边愤恨道:“但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报你讨一个公道,把那个嗜血白莲杀掉!” “算了!”陈耀阳脸无表情道,他才不相信诸葛策会让诸葛玲珑乱來,把十大影子中第五名的天堂老头,推去送死。 “怎么能算了,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诸葛玲珑眼神坚定道。 “那多谢了!”陈耀阳脸无表情道。 “还要跟我说多谢的吗?”诸葛玲珑娇羞扭拧了一下身子,然后再喂粥给陈耀阳,然而一碗粥不知不沉已经被陈耀阳吃完。 “沒有粥了,我再去倒一碗给你!”诸葛玲珑柔声道。 “不用了,我已经吃了三碗!”陈耀阳还是脸无表情道。 “你等一下,我很快就回來!”根本就沒有把陈耀阳话当一回事,诸葛玲珑娇羞地向他笑了笑,就走出倒粥了。 “唉!”轻叹口气,陈耀阳闭上眼睛休息。 好半晌后,陈耀阳忽然感觉眼前一暗,知道诸葛玲珑回來了,他沒有睁开眼睛,而是苦笑道:“我后背左边有点痒,可能伤口痊合的问題,你帮我搔一下!” “是这样吗?” 出现在陈耀阳床边的人不是诸葛玲珑,而是她的大哥诸葛年华,他猛地一掌打在陈耀阳受伤严重的后背上,冷笑地看着猛地睁开眼睛的陈耀阳。 咬着牙,陈耀阳有些愤恨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是要我帮你搔背吗?我现在就帮你!”诸葛年华说着话,双手齐下,冷笑地猛拍着陈耀阳后背。 “他妈的,乘人之危算什么男人,!”陈耀阳双手紧握,咬着牙,目光锋利。 “好,我就不男人给你看!”诸葛年华冷笑一声,双手马上变成双拳,猛地打向陈耀阳的脸。 第一百二章 挑选影子侍卫 诸葛年华右拳举起,猛地打向陈耀阳的侧面,然而就是千钧一发的时刻,忽然从房间门外传來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 “嘣,哗哗……” 站在房间门口的诸葛玲珑,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诸葛年华,而她面前的地上,是破碎的碗和粥水,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來,沒有急着跑向陈耀阳那里,而是目光锐利地紧盯着诸葛年华。 看到來人原來的是诸葛玲珑,诸葛年华撇了撇嘴,转过头,挥向陈耀阳的拳头马上变成竖起大拇指,向他摇了摇后,就安静地走出房间。 诸葛年华走掉后,诸葛玲珑快步走到陈耀阳的床边,紧张地捉住他的左手臂,带着哭腔说道:“对不起,我又沒有保护你!” “不是啊!你一來他就怕了你!”陈耀阳装轻松向诸葛玲珑笑了笑,然后偷偷地松了口气,如果诸葛玲珑不能及时出现,他现在这个不能动弹的废人,不知道还要被诸葛年华折磨到什么时候。 “我一定会把今天的事告诉爸爸知道的!”诸葛玲珑愤恨道。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如,彩叶伤势如何!”陈耀阳轻声问道。 拍卖会结束后,柳心媚就立即派人去追捕陈耀阳他们,途中除了陈耀阳被嗜血白莲打伤外,还有两个人都被影子侍卫打伤了,她们分别是夕雾和彩叶,她们都是被柳家的影子侍卫所伤的,好像是十几对二,至于伤得怎样,陈耀阳不知道,因为他沒有多问诸葛玲珑。 现在,看到诸葛年华这条疯狗想趁机咬人,陈耀阳不想再受折磨了,所以还是希望彩叶尽快回到他的身边,保护他安全。 听到陈耀阳忽然问起彩叶的情况,诸葛玲珑不用多想,都知道他想要彩叶回到身边保护他,然而彩叶所受的伤,比此时的陈耀阳还要重,根本不可能立即就回到他身边。 “彩叶还不能下床!”诸葛玲珑有些黯然道,忽然话锋一转,商量道:“不如我再给你一个影子侍卫,现在我觉得你真的很不安全,如果再次面对柳心媚和那个毒寡妇寻仇,我想只有彩叶一个人,根本就不能保护你!” “你的那些影子不是男的,就是丑的,我有彩叶一个就足够了!”陈耀阳撇嘴道。(..info好看的小说) 原先陈耀阳在诸葛家中挑中彩叶做侍卫时,诸葛玲珑就要陈耀阳再挑选一个,然而陈耀阳觉得每天都有两个像鬼一样的人跟着,有点别扭,所以才作出一些无聊的借口,只挑彩叶一人。 尽管现在他差点被干掉,陈耀阳还是不想改变这个决定。 “为什么你一定要挑漂亮的女影子侍卫!”诸葛玲珑嘟着小嘴道。 “养眼嘛!”陈耀阳嘿嘿笑道。 “我这里只剩下男的,就算有女的,都是丑的,漂亮的都被大哥挑走了,你还是选一个男!”诸葛玲珑撇过头,嘟着小嘴道。 “我怎么时候说过再要影子侍卫!”陈耀阳哭笑不得道。 “算了,还是我帮你选!”诸葛玲珑实行一言堂,完全无视陈耀阳。 “不要浪费心思了,我是不会要的!”陈耀阳淡笑道。 “一定要美女影子吗?”诸葛玲珑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我说过,有彩叶一个就足够了!”陈耀阳收起脸上笑容,正色道。 “算了,你等一下!”诸葛玲珑嘟起小嘴,站起身,走向房间门口。 “喂,你又走去哪里,我不想再被你大哥玩!”陈耀阳叫道。 “放心,我很快就回來!”诸葛玲珑头也不转地走出房间。 沒好气地轻摇了摇头,陈耀阳继续闭上眼睛休息。 好半晌时间过去。.info[] 陈耀阳忽然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出现自己面前的人是诸葛玲珑,他松了口气,沒好气道:“为什么你跟你大哥都一样,走路沒有声音的!” 诸葛玲珑还是那副不悦的表情,沒有回答陈耀阳,而是伸手指着他床后。 不是很明白诸葛玲珑想表达什么?陈耀阳勉强转过头,不转头还好,一转头就吓了他一跳,因为走路沒有声音不只是诸葛玲珑一人,还是五个像机器人一样女子。 这些五个女子外表虽然不及诸葛玲珑,然而也算是美女,穿着各不同,有穿迷彩服,有穿紧身衣服,也有穿短裤短袖的,除了穿迷彩服的那个,其她四人从穿着上跟平常人沒有太大的分别。 然而,她们都有影子侍卫共同的特征,就是像一块冰那样冰冷,可能由小到大从死尸堆里爬上來的原因,才铸造出她们那种带着杀气的冷意。 陈耀阳用惊讶的目光,审视那五个像机器人的女子,却不曾想到五个女子也在审视着,他这个像木乃伊的男人。 看到陈耀阳看得这么入神,一边上的诸葛玲珑就不悦了,轻“哼”一声,有些怨恨道:“看够沒有!” 松了口气,陈耀阳舒服地躺回在床上,沒好气地看着诸葛玲珑:“她们一定是你家的影子侍卫,我不是说过不需要吗?” “都不喜欢吗?”诸葛玲珑秀眉微微皱起,不悦地看着陈耀阳,也不等他回答,继续不悦道:“家里暂时就只有她们几个算是最漂亮的,有些影子都派去做任务了,不是一时一刻就能回來,你就不能将就一下吗?” “我说过我不需要!”陈耀阳沒好气地大声道。 诸葛玲珑再次小女孩脾气地嘟起小嘴,沒有再说话,只是盯着陈耀阳的双眼看。 陈耀阳也沒有说话,只是苦笑地与她对视。 片刻后,诸葛玲珑还是败下阵來,轻“哼”一声,向那五个机器女人挥了挥手,就一起走出房间了。 “喂,你又去哪里!”陈耀阳沒好气地问道。 “去找美女给你!”诸葛玲珑生气道。 “是她智商有问題,还是我表达能力有问題!”陈耀阳苦笑着自言自语,这一次他沒有再闭上眼睛休息,因为他不想再被走路沒声的人吓倒。 好半晌过去,就在陈耀阳想还是闭上眼睛休息的时候,诸葛玲珑终于回來了,这一次诸葛玲珑还是带着影子侍卫过來,不过只有一个。 转头看着那个站在床后的女影子侍卫,陈耀阳不禁睁大一下眼睛,因为这女影子侍卫比先前那五个漂亮多了,大胸部,细腰。虽然屁股不算大,然而这对沒有菊花癖好的陈耀阳來说,沒有多大影响。 算是半魔鬼身材的女影子,还有一副天使的面孔,这天使面孔比彩叶漂亮多了,跟站在陈耀阳床边的诸葛玲珑的有得一拼。 然而,还是那种带有杀气的冰冷气息,使得她美貌不得不减分,不过,这只是对普通人而言。 对于陈耀阳这个喜欢犯贱的妖孽來说,这女影子因为这冰冷气息,沒有减分,反而加分了,陈耀阳如童灵雅所猜测一样,就是喜欢那种冰冷公主型的女人,如柳心媚就是一个实例。 看到陈耀阳又入神看着女影子,像是巴不得看穿女影子的衣服一样,诸葛玲珑又不悦起來了,轻“哼”一声,解释道:“她叫忘忧,是十大天才影子。虽然是第八名,不及夕雾,但实力至少比彩叶强,现在你满意了吧!” “为什么现在才带忘忧过來!”陈耀阳戏谑地看着诸葛玲珑。 诸葛玲珑轻“哼”一声,撇过头去。 因为觉得陈耀阳要女影子,就跟自己大哥一样另存目的,所以诸葛玲珑刚才,才不把忘忧带过來。 虽然觉得有忘忧在陈耀阳在身边,陈耀阳会更安全,然而诸葛玲珑她是一个女人,女人都会吃醋,在醋劲与陈耀阳安全比拼下,最后诸葛玲珑还是让醋劲胜出。 不过,在陈耀阳的干扰下,诸葛玲珑还是不得不以陈耀阳的安全为大前題,只好把忘忧带过來,以满足陈耀阳这头大色狼。 看到诸葛玲珑吃醋的可爱样子,陈耀阳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舒服地把头枕回在软绵绵的枕头上:“你还是把忘忧带回去,我真的不需要影子侍卫!” “我沒有再骗了,忘忧已经是这里最漂亮的女影子!”诸葛玲珑生气地跺了跺脚。 沒有去看诸葛玲珑,陈耀阳目光只集中在自己那只沒有尾指的左手上:“我已经什么都沒有了,留一点自尊给我好吗?” 秀眉微微皱起,诸葛玲珑生气的样子上露出疑惑。 瞄了眼诸葛玲珑,陈耀阳无力笑了笑:“本來连彩叶我都不想要的,只不过是不想小雅她们担心,才让彩叶跟着我,而且我之所以只挑女影子,不挑男影子,是因为一个陌生男人混进我们的大家庭里,很不方便,而之所以要这个女影子漂亮……” 说到这里,陈耀阳还是笑了笑,不过这笑容有些腼腆:“也可能真的因为可以养眼吧!不过我只是想要这个女影子,不要看到小雅她们后,自愧死而已,有点无聊多余,不过原因就是这样无聊!” 说着,陈耀阳正视着诸葛玲珑:“现在你要两人女人跟着我,我知道你是对我好,但对我來说就是一种侮辱,我是吴晴雅的不孝子,是司徒星河的儿子,是司徒家第六代继承人,我司徒耀阳不能让它们丢脸,我不需要女人保护,尽管是一个废人!” 诸葛玲珑脸上的怒火消失了,只剩下淡淡的伤感,而且眼眶里不禁涌出一点泪花。 第一百三章 皮外伤,死不了 一个星期后。 陈耀阳这只打不死的小强,终于可以爬下床,可以勉强地走动。 此时,他站在一个窗口前,装深沉地远眺着无边无隙的蔚蓝天空,而他身后站着二个女人,分别是诸葛玲珑和忘忧。 忘忧这位大胸女影子之所以还留在这里,是因为诸葛玲珑以死相逼,逼陈耀阳要了忘忧。 在诸葛玲珑心里,陈耀阳的命子,比他所谓的尊严还要珍贵。 陈耀阳也沒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从那天之后就有些沉默寡言罢了。 此时,在诸葛玲珑眼中,陈耀阳之所以沉默寡言,就是跟她闹脾气,然而陈耀阳才沒有这个闲心,他只不过是想着静下來想事情罢了。 “唉!”轻叹口气,陈耀阳轻声道:“今天我就回去了,你去帮我准备一下吧!” “你的伤还沒有痊愈!”诸葛玲珑有些紧张道。 “皮外伤而已,死不了!”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我不会帮你准备的!”诸葛玲珑嘟着小嘴道。 “我只是想回家而已,难道你想限制我的人生自由!”陈耀阳笑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一回去,一定又四处乱跑!”诸葛玲珑哼声道。 “看样子,你好像很了解我!”陈耀阳转过身,色眯眯地看着诸葛玲珑。 “还要说吗?我连你的屁股也看过了!”诸葛玲珑脸蛋有些微红,神气地挺胸道。 “屁股有什么大不了,看到我的兄弟才算你利害!”陈耀阳笑眯眯道。 “你不给我看而已!”诸葛玲珑有些呢喃道,声音中明显失去了刚才勇气。 “你都不把你的妹妹给我看,我为什么把我的兄弟给你看!”陈耀阳笑眯眯道。 “你都沒有说!”诸葛玲珑低下头,有些呢喃道。 忽然,陈耀阳一瘸一拐地走上两步,一手抱住诸葛玲珑的纤腰,轻轻地吻了她的额头一下,柔声道:“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但爱情这游戏,不是你这个还沒有成熟的小丫头可以玩得起的,我们还是哥哥和妹妹好吗?” “不好!”诸葛玲珑双手绕到陈耀阳的背后,不过她沒有忘记陈耀阳后背有伤,所以她的双手都往上伸,抱着陈耀阳的后臂弯,脸紧紧地埋在他的胸膛上,杏眼紧闭。 “别傻了,我已经是一个有妇之夫,我不可能给到你幸福!”陈耀阳抚摸着诸葛玲珑的秀发。 “我不需要幸福,我只需要你陪着我,这就足够了!”诸葛玲珑声音带上了点哭腔,所以声音有点低沉和伤感。 “其实我到底有什么好,能值得你们飞蛾扑火!”陈耀阳轻叹了一口气。 “因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出色的男人!”诸葛玲珑想都不想,冲口而道。 自嘲地笑了笑,陈耀阳拍了拍诸葛玲珑的头:“算了,我们还是快点准备吧!不然要很晚才能回到家!” “嗯,我现在就去准备!”诸葛玲珑在陈耀阳怀里点了点头,擦了擦步走向门口。 然而,当右脚刚漫出一步后,诸葛玲珑猛地转过身,再次把陈耀阳抱住,不悦道:“看,你就是这么利害,差点就被你忽悠到,我不准你回家!” “随你便吧!但我要告诉你,我在这里是不会吃东西的!”陈耀阳狡黠地笑道。 “你竟然敢绝食,!”诸葛玲珑抬起头,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都是跟你学的!”陈耀阳苍白中的脸上露出犹如狐狸般的笑容。 经过一番纠缠后,陈耀阳终于说服诸葛玲珑回家去,而当他们出现在小洋楼前时,在小洋楼里等候多时众女,立即蜂涌而出。 虽然已经努力地叫自己不要哭,然而当看到陈耀阳那一刻,童灵雅还是哭了出來,她是第一个把陈耀阳抱住的女人,像是代表她是最着紧陈耀阳一样。 “小雅,我又受伤了,不过是皮外伤!”陈耀阳咬着牙,忍着痛,温柔地抚摸着童灵雅的秀发。 “我沒有担心你!”童灵雅把脸紧埋在陈耀阳的胸膛上,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道。 看了眼围在自己身边的众女,陈耀阳笑了笑,说道:“我们回家吧!” 就这样,陈耀阳在家里静养了四天,又开始玩命地工作了,这也沒有办法的事,因为凤凰帮的事情,他不得不提前结束静养,赶快去处理。 凤凰阁三楼小餐厅里。 陈耀阳一如既往地坐在属于他的那个卡座上,而坐在她对面的不是彩叶,而是忘忧。 彩叶的伤势真的太重,所以还是沒有跟陈耀阳一起回來,要回來,可能还需要一些日子。 跟彩叶一样情况的,还有夕雾,而此时保护诸葛玲珑安全的影子,是一个叫四叶的女影子。 此时,陈耀阳拿起面前一杯牛奶,轻喝了一口,而目光沒有在对面那个大胸女影子上停留,反而看着一楼下的一个帅气男待应生。 这男待应不是别人,而是那个在陈耀阳与步青兰斗法中,闻名于凤凰市的吴明哲。 此时,吴明哲并沒有把因为陈耀阳在二楼,而感觉到不自然,继续旁若无人地跟一个女侍应生嬉闹,完全沒有把工作放在第一位,也完全沒有把陈耀阳这个,凤凰阁幕后大老板放在眼里。 “耀哥,你最近去哪里了!”穿着性感白色抹胸长裙的黄姑娘,边走向陈耀阳,边埋怨着他。 “你猜猜!”陈耀阳张开右手,示意黄姑娘坐过來。 “我不猜,我要你老实说!”黄姑娘坐在陈耀阳怀里,装出一个生气的样子,轻拍了一下他的胸膛。 “我去泡女,这个答案你满意吗?”陈耀阳笑眯眯地贴近到黄姑娘面前,忽然偷吻了她一下。 “我说正经的!”黄姑娘生气地轻拍了一下陈耀阳胸膛,忽然她瞄到对面的女子,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彩叶,而是一个陌生女子,黄姑娘不禁惊讶起來:“咦,,这位……” 循着黄姑娘的目光,看了眼忘忧,陈耀阳笑道:“她叫忘忧,是我的新保镖,我消失的那一段时间,就是请她出山帮我做事!” “那彩叶呢了,!”黄姑娘问着陈耀阳话,目光却还停留在忘忧身上,带着些警惕的眼神审视着忘忧,不过黄姑娘不敢太过侵略性。 因为她并沒有忘记过彩叶的利害,既然陈耀阳已经说明忘忧,差不多跟彩叶一样的角色,证明忘忧也不会逊色于彩叶,一样是一只她得罪不了的无情妖孽。 “这些事以后再聊,你跟我说一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凤凰市里都发生什么事情!”陈耀阳拿起面前牛奶,又玩起变态的小游戏,倒了很多牛奶到黄姑娘那半裸.露在外面酥胸上,然后低下头猛舔。 看到陈耀阳突然倒牛奶到自己身上,黄姑娘吓了一跳,不过沒有太大的动作,紧接着看到陈耀阳原來想这样喝牛奶,她就受不到了,因为她哪里有厚脸皮,敢在一个忘忧的面前,被陈耀阳这样占便宜。 所以轻推着陈耀阳的头,黄姑娘脸红红地呢喃道:“耀哥,不要这样好吗?” 然而,黄姑娘不知道的是,她现在像是在欲拒还迎,所以她这样做,反而引來了陈耀阳狂风暴雨的袭击。 猛地把黄姑娘的袜胸长裙连白色文胸一把拉下,陈耀阳一手就握住她的一座大山,把玩着和吻舔起來。 “啊!”看到自己春风乍泄,黄姑娘惊叫一声,不再推陈耀阳的头,反而把它抱住,因为这样做,可以用陈耀阳的头遮住重要的部位。 “想闷死我吗?”陈耀阳从黄姑娘两座玉山上中抬起头,造作地大吸口气,然后装出一个道貌岸然的样子:“你说你的话,我喝你的奶,继续!” “不如我们进上六楼再说,好吗?”黄姑娘哭笑不得地看着,又低头吻自己胸部的陈耀阳。 “上六楼就爆菊花,在这里就喝奶,你喜欢爆菊花还是喝奶!”陈耀阳说着话,嘴下的动作却沒有停。 “耀哥,你为什么要问我凤凰市情况,你不是刚从凤凰会馆开大会回來吗?”黄姑娘醒目的转移话題,双手轻抱着陈耀阳的头,自己也微低下头,不敢看对面的忘忧,尽管忘忧识趣地转过头去。 “那些臭小子说的话能尽信吗?你是我女人,我相信你不会骗我!”陈耀阳停下了喝‘奶’,像一个婴儿般,枕着黄姑娘两座玉山,仰视着她。 听到‘你是我女人’这几个字,黄姑娘心里非常甜蜜,微笑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些情况,但我从兰姐和一些姐妹口中知道一些,我那些姐妹也是听人说的,所以你不能尽信!” 侧头吻了一下黄姑娘白白嫩嫩的乳肌,陈耀阳微笑道:“明白!” 笑了笑,黄姑娘说道:“听说刀统帮看到我们凤凰帮内乱,就想趁机插足进來,但被叶知秋长老一人利害地挡住了,不过还有人说你也有份,但现在看來,你应该沒有参与,对吧!” “错了!”陈耀阳微笑道:“虽然我不想贪功,但不想被叶知秋这小子全占便宜,其实我一直都在电话遥控!” “真的!”黄姑娘狐疑地看着陈耀阳。 “敢怀疑我,看我怎样收拾你,!”陈耀阳一口咬住黄姑娘一座肉山,使得黄姑娘惊叫一声。 第一百四章 无言以对 陈耀阳不在的那一段不算长的时间里,凤凰市的局势发生了巨变。(..info好看的小说) 叶知秋独自抵挡刀统帮、飞鹰帮,还有菜刀帮的入侵,骇人听闻,然而却让他做到了,也因为他这么勇猛,才有袁碣石他们的发挥。 当然,叶知秋也不全是一个人在作战,陈耀阳真的有打电话跟他商谈事情,而且陈耀阳还掌握着凤凰市,以至朝阳省很多高官的丑闻,使得这些高官在这次凤凰帮,扫荡凤凰市的大计划中,出了不少汗马功劳。 虽然一个省公安厅就可以帮到陈耀阳他们很大忙,然而用陈耀阳的话说,丑闻不怕多,尽有它利用的价值,我们应该利益最大化,能利用的,都不去利用,就是装.逼,会被雷劈的。 因为有明面上势力的看着,所以袁碣石他们都轻松地吃着各自的食物。 杨天宇成功吞掉把李新宇干掉的那只苍蝇的势力,顺利把李新宇大部份势力收编。 洪亮继续建功,原先把來兴会独自吞掉,现在又把明下堂吞掉。 黑豹也立大功,把风來盟吞掉。 袁碣石沒有贪功,沒有把目标放在那些大帮上,而是专门挑小帮会入手,也不怕被人耻笑以大欺小,因为他说,弱者不配跟他说话。 属于叶知秋势力的赵子黑和张武祥,也跟袁碣石一样做法,专门吃小帮会,不过他们的注意很大部份都放在,飞鹰帮和菜刀帮上,至于,是不是帮叶知秋减负,陈耀阳不知道,只知道这两人就是凭着这种策略,竟然吞下三分之一的菜刀帮。 一个菜刀帮势力就有凤凰帮一半以上的势力,所以这三分之一势力,是大得吓人的。 而秃鹰和熊两人,就组成了联盟,趁赵子墨和张武祥攻打菜刀帮时,坐收渔人之利,也成功吃下菜刀帮三分之一势力。 至于菜刀帮剩下的三分之一势力,被叶知秋和袁碣石瓜分,所以现在凤凰市里,已经沒有菜刀帮这个帮会。 然而,让外人感到奇怪的是,一样趁凤凰帮内乱去攻打它的飞鹰帮,竟然沒有在这次盛宴中被吞掉,只是被咬下一点点肉肉而已。 而已经成为凤凰帮卧底的洪文杰,看到凤凰帮各大头目在自己面前猎食,沒有选择参加这次盛宴,因为他的身份不容他这样做,而且还要躲着各头目的目光,以免被吞掉,慢慢龟缩进李林春的势力里。 直到陈耀阳今天召开大会为止,袁碣石等人已经把凤凰市地下势力,除飞鹰帮外,差不多全纳入襄中,也差不多可以宣布,凤凰市的绝对主人是凤凰帮了。 此时,听着黄姑娘道听途说來的消息,已经知道所有实情的陈耀阳,感到好笑,然而他忍着沒有笑,而且装出一个认真的表情。 他之所以要黄姑娘说出凤凰市最近的情况,不是因为他无聊,而是因为他要知道一下,以凤凰阁为中心副射出去的情报网,大概能掌握到多少东西。 虽然这些事情,由步青兰这个凤凰阁话事人來讲,比黄姑娘更好。 然而步青兰的血经失调还沒有痊愈,还是对陈耀阳不屑一顾,陈耀阳觉得自己还沒有犯贱到,用自己的热脸去贴步青兰的冷屁股这种地步,所以只好把目标定在黄姑娘她们五色凤凰身上。 待会问完黄姑娘后,陈耀阳还会去问小红等人,以准确掌握凤凰阁所蕴藏的真正力量。 “现在凤凰市里所有势力,除了飞鹰外,全都是属于凤凰帮的!”黄姑娘继续她的道听途说:“但我很不明白,飞鹰帮为什么沒有被灭掉,难道那个暮夜飞鹰真的很利害!” “你真的想知道吗?”陈耀阳帮黄姑娘,拉上文胸和抹胸连衣裙,当然动作是非常缓慢的,而且那双狼爪还不忘占便宜。 “嗯!”黄姑娘脸红红地点了点头。 “暮夜飞鹰是我们的人!”陈耀阳淡笑道,然后这笑容,在黄姑娘惊讶的眼中,更像是狐狸笑。 一间不算豪华,却明亮整洁的别墅里。 程虎掳和庞统坐在同一张长椅子上,质问着对面跟程慕斯共坐在,一张长椅子上的慕容月华。 “我想听你的解释!”程虎掳淡淡地说道。虽然他语气平静,然而他心里却非常恼火。 “还看不出吗?这分明是陈耀阳设下來的圈套!”慕容月华不悦地看着,对面那两个一來就反客为主的臭男人。 坐在慕容月华旁边的程慕斯,当然会帮自己的好姐妹说话,这一次,她也不会例外,生气地盯着对面两个男:“我也是这样认为,王八蛋一定还有什么阴谋!” “别开玩笑了!”庞统不屑地看了眼慕容月华:“陈耀阳既然有能力把菜刀帮吞掉,沒有理由不把飞鹰帮一起吞掉,如果你们想用飞鹰帮有能力跟凤凰帮抗衡,这个借口來搪塞我们,我就会觉得你们很幼稚!” “好像我不是直属你们两人的,你们凭什么在我这里撤野!”平时一向很冷静的慕容月华,今天古怪地变得有些冲动和暴燥起來,她猛地拍了一下桌面,目光锐利地盯着对面两个男人。 “既然现在你跟慕斯在一起,理应该是我们帝帮的一份子,所以我就有权力管你!”程虎掳今天也变得有些暴燥起起來。虽然沒有跟慕容月华一样,先声夺人般地去拍桌,然而说话声音不禁提高了两个分贝。 “可笑,我什么时候变成你们帝帮的人了!”慕容月华冷笑道。 “你到底是不是跟慕斯一起合作对付陈耀阳,如果是,你就是帝帮的人!”程虎掳沉声道。 “我觉得再跟你们说下去,自己会先疯掉!”慕容月华猛地伸手着远处的大门:“现在请快速离开我这里,这里容不下你们两位贵客,也请你们以后都不要过來!” “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是,陈耀阳当时占慕斯……”说到这里,程虎掳看了眼程慕斯,看到她生气地瞪着自己,程虎掳也很生气,不过他生气的人不是程慕斯,而是占程慕斯便宜的陈耀阳。 自己都沒有尝鲜,就被陈耀阳这头杀千刀的色狼尝鲜,这当然让程虎掳感到气炸。虽然这件事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月,然而程虎掳心里还是有一根刺,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戴绿帽的白痴似的。 深吸口气,程虎掳把目光转回到慕容月华脸上,也不禁把对陈耀阳的怒火,转了一些到她身上:“当时陈耀阳跟你说过什么?我听慕斯说过,他找你就是谈合作的事情,所以请你不要隐瞒我们,把事情都说出來!” 听到程虎掳用命令的口气地跟自己说话,慕容月华变得更生气起來,猛地拔出短刀:“嗖”的一声,把短刀插进面前的茶桌木缘上。 冷冷地盯着程虎掳,慕容月华恨声道:“这里是我地盘,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撒野,给你们三秒钟时间,快速滚出我这里,不然不要怪我!” 程虎掳何时遇到过被人小看的情况,而且小看他的人,是一个女人,再加上这阵子被陈耀阳引起怒火的,所以他顿时恼火道:“你不要三分颜色上大红,如果不是慕斯在这里,我都懒得管你!” “看样子,她已经跟陈耀阳合作了,现在只不过在骗着我们罢了!”庞统在一边轻声提醒道。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坐在一边上程慕斯看不过眼,同样生气地盯着程虎掳:“这里是我们的地方,不是你们的地方,都快点给我离开!” “慕斯你不要傻了,这个女人是在利用你!”程虎掳向程慕斯指了一下慕容月华,沉声声:“现在你快点回家去,这里很危险!” “我利用她,,到底在哪个地方利用她了,你说一下!”慕容月华冷笑地看着程虎掳。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程慕斯同样盯着程虎掳看。 面对咄咄逼人的两女,程虎掳紧握了一下拳头,然后闭上眼睛,深呼吸一下后,让怒火降下來,同时觉得刚才自己有点失控了。 看着对面两女,程虎掳尽量让声音平稳道:“对不起,我最近睡眠不足,才有些神经紧张和脾气暴燥,现在可以让大家冷静下來谈事情吗?” “滚出去!” “出去!” 慕容月华和程慕斯无情地同声说道,而且都指着不远处的门口。 “老爷子要你回去,不是我的主意!”看了眼程慕斯,程虎掳把目光转到慕容月华脸上。 “慕斯是我的妹妹,我不能让她受到伤害,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跟陈耀阳沒有关系,我要证据,不然我不能再让慕斯跟着你,还有如果你真的跟陈耀阳沒有关系,我们帝帮可以帮助你对付陈耀阳,自主权还是属于你们飞鹰帮!” “真是可笑!”慕容月华不屑地看着对面两个男人,一点脸子都不给他们:“庞大的一个刀统帮都不能把一个叶知秋打倒,我们飞鹰帮区区一个小帮会,哪里有能力与此时,已经站稳阵脚的凤凰帮对抗!” 慕容月华话中只字不提程虎掳所谓的帮助,然而程虎掳和庞统都知道她话中有话,是讽刺着自己无能,所以两人脸色都有些涨红,想反驳,然而就是一时无言以对。 第一百五章 瓶颈 因为夏冬晴搬到陈耀阳那里住,所以叶知秋的那幢小平房里,就只剩下叶知秋,这个肺痨病人在这里住,显得有些悲凉。 不过,平时夏冬晴还是经常回來,帮叶知秋煮饭,或洗一下衣服,以弥补抛下叶知秋一人在这里的错。 此时,小平房里有三个人围坐在圆形饭桌前,说着话,吃着饭,顿时给这间冷清的小平房增添了不少的生气。 “知秋搬过來住吧!步青兰那个疯女人的第二幢楼已经建好了,有很多房间,你要快点下手了,不然就被那群疯女人都抢走!”陈耀阳抿了口白酒,微笑地看着对面叶知秋。 “吃块香菇!”坐在陈耀阳旁边夏冬晴,犹如一个小媳妇,不停为陈耀阳夹菜肴,当然叶知秋的也有,不过他的碗,比想陈耀阳那只被菜肴塞满的碗,就显得寒碜了不少。 “知秋,你就听耀阳的,搬过住嘛!”夏冬晴也夹了一块香菇到叶知秋碗里。 笑了笑,叶知秋轻抿了口酒,轻声道:“这里才是我的家,不久的将來,我也会选择在这里死去!” “知秋你又说这此话!”夏冬晴不悦地看着叶知秋。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叶知秋向陈耀阳问道:“凤凰市已经拿下了,接下來要进入大计划,这一步是成败的关键,有什么好办法吗?” 放下酒杯,陈耀阳抿嘴想了片刻,忽然问道:“你有把那三个皇爷都引入这里吗?” “早就做了,不然你以为我真的有三头六臂,能单挑飞鹰帮、菜刀帮,还有刀统帮!”叶知秋不悦道,他的不悦,当然是陈耀阳把事情扔下,就去向东省游玩,只剩下他一人主持大局。 “那就好好利用他们了!”陈耀阳狡黠地笑道。 “你想到的,难道我沒有想到吗?”轻咳两声,叶知秋沒好气道:“他们只能帮我们拖住帝帮,杀神帮那里一定不容许我们凤凰帮崛起,想一下子就拿下朝阳省,必须还要多一个契机,拖往杀神帮!” “哪里还有什么契机!”陈耀阳沒好气道。 “吃块鸡肉!”夏冬晴适时夹了一块鸡肉到陈耀阳碗上。 “如果沒有契机只能跟运气赌了!”叶知秋无所谓道。 “我最近运气不是很好,迟一点吧!”陈耀阳有些郁闷道。 “如是再迟,那三个老头派过來的人都会召回去的,到底连牵制帝帮的手,也沒有了!”叶知秋沒好气道。 “能拖多长久时间!”陈耀阳皱眉问道。 “不是很准确,我猜测大概一个星期之内,他们就会把人召回!”叶知秋说道。 “那就先等一下吧!”陈耀阳轻叹口气。 “不要考虑大久,还有你有空就打电话跟你那条疯狗聊一下,我真的沒有办法驯服他!”轻咳两声,叶知秋露出一些疲惫的神色。 “他又怎么了?”陈耀阳再次皱起眉头。 “刘文岭已经管不了他,他现在到处乱咬人,无求他们都向我投诉!”叶知秋不悦道:“他们投拆应该去找你,而不是我,我有很多时间吗?你这个混蛋,整天都游手好闲,为什么不管一下!” “我哪里游手好闲,我也有做事的!”陈耀阳不悦道。 “耀阳,知秋吃条菜!”夏冬晴再一次适时地各夹了一棵青菜,到陈耀阳和叶知秋碗里。 “我不管你那么多,你现在先要做的是,快点把你那条疯狗关好!”叶知秋哼声道。 “你这么生气,不会是被咬到吧!!”陈耀阳戏谑地看着叶知秋。 “如果我说是,你会不会赔汤药费!”叶知秋也戏谑地看着陈耀阳。 “算了,吃饭!”陈耀阳识趣地不再招惹叶知秋,从碗里夹了一块鸡肉到夏冬晴碗里,笑眯眯:“冬晴你也吃一块鸡肉,不然你今晚就沒有力气了!” “你说什么?”夏冬晴娇羞地拍了一下陈耀阳,目光偷偷地望向叶知秋,想看他的反应。 轻咳两声,叶知秋不再理会无耻下流的陈耀阳,低下头,吃碗里不多的菜肴。 第二天,早上。 虽然有重伤在身,然而一点都不能妨碍陈耀阳早早起床,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山神老头耍太极。 看了片刻,陈耀阳双手枕着护栏,身体倾斜,有些郁闷地看着当他透明的山神老头:“喂,糟老头可以教我太极吗?” “太极不适合你!”山神老头耍着太极,背对着陈耀阳说道。 “我现在真的废人一个,沒有一武在身,真的很危险,难道你真的想看着自己的得意徒弟,被人打死在街头上吗?既然太极不行,不如你教我其它的功夫!”陈耀阳还是那副郁闷表情,然而心里却算计着山神老头。 陈耀阳突然求山神老头教他学太极,当然是一个楞子,他要的不是,就算得到山神老头的精髓,也要炼几年才能伤敌的太极,而是要山神老头拿出一些掖着藏着的速成法功夫。 听到陈耀阳的话,山神老头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耍着太极,说道:“我教你的弹腿,已经是我最好的功夫了,已经沒有什么能教授给你了!” “你骗谁!”陈耀阳不悦道:“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自己,还有一套很利害的功夫,为什么你就不能教我!” “还是那句话,能教你的,我都会教你,那套功夫太过凶猛了,真的不适合你现在这副身体!” 山神老头双手画圆,最后做出太极的收招式,闭眼轻吸口气,他转过身,那对像是昏昏欲睡的眸子,瞄了眼二楼上那个怀疑着自己的男子,他笑了笑,慢步走进小洋楼里。 “为什么今天这么快就不耍了!”还双手枕着护栏的陈耀阳,转过头,疑惑地看着走到自己身边山神老头。 “想问你一些事情!”山神老头负手而立,远眺着开始泛起鱼肚白的天际。 “问吧!”陈耀阳眉头挑了挑,感觉山神老头有点怪。 “灵舞去哪里了!”山神老头问道。 “被我派去做事,你放心好了,她这么利害会被人欺负到吗?”陈耀阳沒好气道,转过头,一样远眺着天际。 “她是一个好孩子,我不想她被你欺负!”山神老头轻叹口气。 “你有病吗?”陈耀阳转过头,沒好气地看着山神老头:“你不要忘记,我今天这副废人身体也跟她有扯不清的关系!”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担心她!”山神老头还是轻叹口气:“论武力,她的确可能轻松杀掉你,但论智商,她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请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她的,要我发誓吗?”陈耀阳看着天际,淡淡地说道。 “你不要生气,我只是问问而已!”山神老头淡笑道,随着他的话声结束,两人都沒有再说话,场面显得有些冷清。 “现在你的凤凰帮怎样!”山神老头忽然问道。 “还是那个鸟样!”陈耀阳撇嘴道。 “不要骗我了,我已经跟知秋谈过,你们现在已经到瓶颈,还差一道东风才能进入大计划!”山神老头淡笑道。 “看样子你跟叶知秋很熟!”陈耀阳用眼角瞄了眼山神老头。 到现在为止,陈耀阳还不清楚山神老头的真正來历,他不是那种得不到真相,可以茶饭不思的能人。 问了山神老头几次,看到他还是含糊其辞,陈耀阳沒有再问下去,也沒有这个空闲去问叶知秋,不然只会被骂三八和游手好闲。 现在知道山神老头对自己好,就可以了,何必打破沙锅问到底,去伤害两人的感情。 听到陈耀阳的话,山神老头笑道:“一般般吧!” “你突然问起这些东西,应该有目的的,难道你能帮我们帮决这个瓶颈!”陈耀阳开玩笑道。 “嗯!”山神老头看着已经泛起鱼肚白的天际,笑着轻点了点头。 “真的!”陈耀阳狐疑地看着山神老头。 “给我一点时间吧!这就当作送给你们的一个小礼物!”山神老头转过身,拍了拍陈耀阳肩膀,就慢慢走进客厅里:“努力一点,青年人,江山迟早会属于你们的!” “糟老头你说真的!”转过头,陈耀阳惊讶地看着那副伛偻着背的老人背影,感觉今天的这个老人真怪,然而就是说不出到底哪里怪。 山神老头沒有回答陈耀阳,只是向后挥了挥手,有点像是在说再见一样 眉头挑了挑,陈耀阳苦笑着转过头,继续远眺天际,他并沒有把山神老头的话放在心里,趁着这个悠闲的时间,想着还什么办法牵制杀神帮,以使凤凰帮一举拿下朝阳省。 黄金时间已经不多了,他要尽快想出办法,不然只能用成功率不算高的兵行险招的方法。 “唉!麻烦事情越來越多,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完成目标!”陈耀阳不禁感叹起來。 “你在说什么?吃早餐了!”童灵雅走到陈耀阳身边,轻声问道。 “嗯!”陈耀阳点了点头,再看了眼那一轮缓慢升起的朝阳,他转过身,一手抱着童灵雅的滑腻似酥的小蛮腰,狠狠地吻了她一口,笑眯眯道:“有沒有我最爱吃爆米花!” “爆你个头!”童灵雅娇羞的拍了一下陈耀阳头。 第一百六章 山神老头死了 一连三天,陈耀阳都坐在凤凰阁三楼小酒吧里,想着冲破凤凰帮瓶颈的问題,其实他想在家里想这些事情,然而诸葛玲珑等一众女人一定不会让他这样做的,所以只好來小酒吧!这个比较清静的地方想事情。(..info) 看到一楼下的吴明哲,继续旁惹无人跟一个女侍卫嬉闹,陈耀阳只是笑了笑,沒有多管的意思,不然,步青兰这个月经失调不知道还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痊愈的疯女人,一定会突然出现赶他走。 这几天,陈耀阳都安分守己地坐着,所以步青兰都沒有管他,而陈耀阳也乐得清闲,不会自找麻烦,两人都给足对方面子。 再看了眼吴明哲,陈耀阳就沒有再看下去,小丑一样的人,不值得他太花心机。 拿起面前那杯热牛奶,轻喝了一口,陈耀阳忽然向对面的忘忧问道:“忘忧跟着我习惯吗?” 这阵子,陈耀阳都忙着凤凰帮的事情,都沒有时间跟忘忧聊一下,现在感觉有些头昏脑胀,陈耀阳觉得还是休息一下,跟对面这个拿着自己命子的大胸女人聊一下。 把看着一楼事情的目光收回,忘忧转过头,看着陈耀阳说着;“你现在是我的主人,沒有什么习不习惯的!” “你们影子侍卫就是一台机器,放久了就会生锈,现在整天要你跟着我这个废人,沒有给你大显身手的机会,你一定很怨恨我了!”陈耀阳放下牛奶,半开玩笑道。 “我们影子侍卫就是为了主人而生,我沒有怨恨你,反而感激你!”忘忧正色道。 苦笑了笑,陈耀阳轻叹口气,说道:“算了,不要再在这个问題上争论下去,就说一下你吧!你为什么叫忘忧,是自己起名字的,还是别人帮你起的!” “是自己!”说到这个话題,忘忧罕有地露出笑容:“当我成为一名合格的影子侍卫时,家族就让我在名字谱上,挑一个名字,最后我挑中现在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曾经有两个影子侍卫用过!” “第一个是第二代家主的贴身影子侍卫用过,也是当时大名鼎鼎的十大影子侍卫,排名第一的血色忘忧,第二个是第四代家主时期的影子。(..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不是家主的贴身影子,但也是一个十大影子。虽然只有排名第八,然而这已经帮家族增光,值得我们后世人敬重!” 陈耀阳的司徒家。虽然不是牛逼哄哄的黄金十大家族,然而这不妨碍他对黄金十大家族的了解。 黄金十大家族就像古时候大部落联盟一样,每一个家族都有图腾。 而诸葛家的图腾就是含金草。 陈耀阳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沒有所谓含金草,只知道诸葛家,就是因为这图腾的原因,给合格影子侍卫命名,都要选一个草名,如忘忧草、彩叶草、夕雾草、天堂草等等。 当然,这些名字会因为影子侍卫的死去,会再次出现在名字谱上,以供其他的影子使用。 陈耀阳对这些东西只是一笑置之,认为这不过是比号码名字好听一点而已,这比如一头猪,本來名字是1号的,因为主人特殊癖好,就命名为‘猪如花’一样,本质上,这头叫猪如花的猪,还是一头猪,一头等着被人宰的猪,不会因为改了名字,就可以改变命运。 看着忘忧脸上那因为得到一个有历史的名字,而露出來的笑容,陈耀阳心里叹了一口气。 忘忧本來可以跟自己的父母生活,过着有父母爱的幸福的日子,却因为十大家族的霸权主义,这一切都破灭了。 有时候,陈耀阳觉得自己的命运有点可怜,然而想到忘忧这些一辈子,都傻傻地为家族卖命的影子侍卫,他就觉得自己太幸运了。 不过,陈耀阳还是觉得忘忧,可以露出高兴的笑容,因为她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她最高兴的事情了。 听完忘忧的话,陈耀阳笑道:“看來你的愿望是成为十大影子!” “这是我们影子侍卫一生中都追求的事情!”忘忧点头道。 “但你现在跟着我,这个梦想看來已经破灭了!”陈耀阳说道。 彩叶那张像是被冰封过的俏脸上,不禁地露出一丝黯然的神色,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她摇了摇头,正色道:“我们影子侍卫是因主人而生,这才是我们活着原因,跟着你,我无怨无悔!” “对不起,要你跟着我这个废人!”陈耀阳歉意道。 “主人,你不要这样说,跟着你,我真的无怨无悔,我沒有撒谎!”忘忧正色道。 “算了,这个话題也不要再聊了下去!”陈耀阳摆了摆手,示意忘忧不要说,然后拿起面前那杯牛奶,轻喝一口气。 就在此时,从忘忧身上传來羊咩声。 “咩、咩……” 忘忧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才递给陈耀阳:“是叶知秋打过來的!” 点了点头,陈耀阳接过手机,笑着接听:“什么事了,叶大忙人!” 说完,陈耀阳喝着牛奶听叶知秋说话,然而听着听着,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而且慢慢皱起眉头,也停下了喝牛奶。 听了片刻,陈耀阳沉声道:“好,现在就过來,嗯……你打电话要袁碣石一起过來!” 把手机挂掉,抛还给忘忧,陈耀阳把杯中不多的牛奶一口喝完,站起身,快步走下楼,然而当他走到吴明哲旁边时,他还是停下急速的步伐,皱眉想了想,向吴明哲命令道:“叫步青兰下一楼见我!” 说完,陈耀阳头也不转走向酒吧门口,然而当他沒走两步远,吴明哲叫停他了。 “耀哥,我……”吴明哲站在原地,右手轻抬向陈耀阳,吞吞吐吐起來。 “有屁就放!”陈耀阳背对着吴明哲说道。 咬咬牙,吴明哲还是鼓气勇气说道:“耀哥,兰姐命令过,我不能听你的命令,只有能她的命令,所以你刚才的命令,我不能听!” 转过身,陈耀阳盯着低下头的吴明哲,看了片刻,他看了眼周围那些停下手上工作的人。 轻呼口气,陈耀阳指着吴明哲旁边的一个女侍应生:“你不会又是只听步青兰命令吧!” 女侍应生猛摇了摇头,然而当她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陈耀阳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管你到底听谁命令,都去叫步青兰去叶知秋家,有大事情,你不去叫她,只是她的损失!” 把话说完,本來想载步青兰一起去叶知秋家的陈耀阳,就是因为被吴明哲气了一下,改变主意了,他转过身,直接就下楼开车离开这里,不等步青兰。 看到陈耀阳消失在小酒吧!吴明哲猛地抬起头,刚才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小人得志;“你们看到沒有,连耀哥这只妖孽都不敢动我,你们都给我小心一点了!” “你想死吗?敢骂耀哥是妖孽!”一个女侍应低声紧张道。 不屑地笑了一声,吴明哲神气道:“是又怎样,他一样不能动我一根汗毛!” “小白脸而已,有什么得意!”酒柜里的一个男调酒师,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吴明哲听到。 猛地转过身,吴明哲快步走到酒柜前,指着那个男调酒师鼻子就骂:“狗屎明,我知道你一直都妒嫉我,怎么了?兰姐就是喜欢我,你奈我如何,告诉你,陈耀阳也是得到兰姐重用,才有今天,我吴明哲总有一天会把他拉下來的!” 闻言,全场一片哗然。 ……………… “轰隆隆!”一声雷响传遍了漆黑的天际。 叶知秋的那幢小平房里。 当陈耀阳进到小平房里时,里面除了叶知秋外,还有念奴和袁碣石。 有些惊讶袁碣石的速度,陈耀阳打趣道:“你坐火箭來的吗?比我还要快!” 袁碣石轻咳两声,笑道:“我刚好在附近,所以來得比较早!” “少放屁了,谁不知道你在同明区飞速赶过來!”念奴打趣道:“刚才我赶过來的时候,路上至少有三单交通事故因你而起!” “你才放屁,不要把你一手造成的交通事故,推到我头上!”袁碣石笑骂道。 看到袁碣石和念奴打成一遍,陈耀阳只是笑了笑,坐在叶知秋对面,问道:“这到底什么一回事!” “你不知道吗?”轻咳两声,叶知秋疑惑地看着陈耀阳。 看到开始讨论事情,袁碣石和念奴都闭上闭嘴,也坐了下來。 “我知道,会问你吗?”陈耀阳沒好气道。 “知秋,你在电话里,说十万火急的事情,到底有什么事情!”袁碣石插嘴问道。 “不是我叫你,是念奴这臭小子叫你的!”叶知秋向袁碣石指了一下念奴。 “臭小子,又捉弄我!”袁碣石伸手去拍对面的念奴,然而念奴早就提防着,迅速往后仰并向他笑了笑。 “静一点可以吗?” 陈耀阳一手拿起桌面的一只茶杯,一手拿起茶壶,轻巧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虽然知道袁碣石他们这阵子很高兴,然而陈耀阳还是不得不制止他们暂时的高兴劲,因为现在要谈论的事情影响力很大。 “对不起!”袁碣石向陈耀阳歉意道,也感觉自己可能因为凤凰帮,竟然一下子就拿下整个凤凰市这件大喜事,有点兴奋过头了,忘记陈耀阳这个话事人存在。 “我真的不知道,你快说下去!”沒有理会袁碣石,陈耀阳喝着茶,向叶知秋说道。 正视着陈耀阳的眼睛,叶知秋正色道:“山神老头死了!” “轰隆隆!”一道闪电劈穿了漆黑的天际,电光射入小平房里,映照着众人的表情。 第一百七章 朝阳省归属 本想悠闲地喝口茶的陈耀阳,听到叶知秋的话后,他愣住了,慢慢放下茶杯,有些惊讶地看着叶知秋。(..info) 自从跟自己在阳台上说了几番奇怪的话后,山神老头那天下午就消失了,直到现在都沒有出现过。 本來陈耀阳以为山神老头,可能回家乡什么的,然而现在听到叶知秋信誓旦旦告诉自己,他死了,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跟陈耀阳一样惊讶的还有袁碣石和念奴,不过念奴的样子显得更惊讶。 “秋哥,你说妖帝死了!”念奴缓慢地说道,眼睛睁得贼大,一眨不眨地看着叶知秋。 “什么妖帝!”陈耀阳猛地转过头,惊讶地看着念奴。 “看來你还是不清楚他的身份!”叶知秋淡笑道。 “不要再玩捉迷藏了,快点把话全吐出來!”陈耀阳不悦地看着叶知秋。 轻咳两声,叶知秋并沒有因为陈耀阳的怒视,就急着说话,他慢条斯理地拿起面前那杯茶,喝了口茶后,才道出山神老头的真实身份。 “你家那个山神老头,其实叫蒋一龙,杀神帮鬼时代那只最大的鬼,也可以叫他妖帝,始终就是妖孽一只,其实他早就告诉你他的身份,山神就是魅的意思,魅也是他的名字!” “轰隆隆!”漆黑的天际间,再次传起一声吓人的雷鸣。 “为什么现在才提醒我!”陈耀阳“啪”的一声,猛拍了一下桌面。 “你什么时候问过我!”叶知秋问道。 “妖帝,杀神帮的妖帝,!”袁碣石也消化不了这个重磅消息,感觉好像发梦一样,因为他曾经就跟那个样子和善的老头谈过话。 沒有理会像是着了魔似的袁碣石,陈耀阳向叶知秋骂道:“就算我不问,你也该向我提示,你疯掉吗?” “我哪里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身份!”叶知秋也有些不悦起來,把话说完,轻咳几声。(..info) “算了!”陈耀阳一手抄起茶杯,大喝了一口茶,他沒有完全被怒火遮蔽双眼,所以还是明白都是自己自以为是,一直都一厢情愿。 “我曾经跟你说过,妖帝最利害的就是八极拳!”叶知秋说道:“既然他教你弹腿,应该也有教你八极拳,他的八极拳这么利害,你沒理由不知道他的身份!” 闻言,陈耀阳不禁地露出苦笑,这一刻,他终于知道山神老头,整天都说自己有一套牛.逼哄哄,却不能教他学的功夫是什么了。 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 这句流传万世,通俗易懂的话,已经道出八极拳的刚猛磅薄。 山神老头的确是非常精通八极拳,也可以直接说是八极拳的一代宗师。 可面对此时动不动都要咳血吓人的陈耀阳,尽管真的想把这八极拳的精髓传授给他,然而山神老头也只能有这个心,沒有这个能力。 看到陈耀阳沒有吭声,叶知秋眉头皱起:“难道他只教你他的弹腿,沒有教你八极拳!” “算了,不要再聊这些东西,现在我想知道,你刚才说糟老头死了,这是真的吗?”陈耀阳脸色有些凝重地问道。 “他真的死了!”叶知秋正色道。 “他这么利害也会死,是病死吗?”念奴激动地插嘴道。 “是被人杀死的!”叶知秋沒看着念奴说,而是看着陈耀阳说。 “是谁,!”陈耀阳沉声问道。 “笑佛!”叶知秋一字一句说道。 “轰隆隆!”天际再一次响起雷鸣,电光也再一次照进小平房里。 “你是在开玩笑吧!这些消息你从哪里得來!”陈耀阳笑容有些僵硬地看着叶知秋。 “我还有兄弟在杀神帮里做事!”轻咳两声,叶知秋正色道:“虽然叶开天早早就把消息封锁掉,但这个世界沒有密不透风的墙,你说我开玩笑!” 说到这里,叶知秋笑了笑,指着自己说道:“你不忘记我是被谁打成这样的。虽然当时跟他只有几个回合,但我知道他还隐藏着实力,他的实力明显在那四个老鬼之上,我想当今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十大影子,才有能力干掉他这只妖孽!” 看了眼陈耀阳身后的忘忧,叶知秋掩嘴轻咳两声。 犹如石雕般站着的忘忧,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十大影子侍卫!”袁碣石激动地插嘴问道,然而他的发言是不受重视的。 “你有沒有告诉过他!”沒有理会袁碣石,陈耀阳向叶知秋问道。 “我当然有告诉过他,他也应该清楚走进杀神帮内部,只有死路一条!”叶知秋疑惑地看着陈耀阳:“现在我最想知道,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能让他明知这是一条不归路,还是走了上去!” “我也想知道他为什么要做这蠢事!”陈耀阳恼火道,当然他的怒火,不是叶知秋,而是那个傻老头。 已经跟山神老头生活了一段不短的日子,陈耀阳不是机器人,当然对他有感情,现在他突然无缘无故地走去送死,陈耀阳除了惊讶外,只剩下怒火。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傻的人,可笑,陈耀阳的怒容上,露出一些道不清理不明的笑容。 “他一点都不蠢,而是伟大!”叶知秋一字一句道。 陈耀阳沒有吭声,只是拿起面前那杯茶一口喝尽。 “他帮我们把那个大麻烦解决掉了,现在我们先把他的事搁置一边,捉紧他留给我的黄金机会,立刻进入大计划中!”叶知秋正色道。 “他的尸体怎样!”陈耀阳“啪”的一声,把桌杯放下。 轻叹口气,叶知秋脸色有些黯然:“不知道!” “唉!”念奴也轻叹口气,头微微低下,一个叱咤风云多年的枭雄,竟然落到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的确让人感到悲凉。 而袁碣石虽然由头到尾,都不是很了解整件事情,然而还是知道那个对陈耀阳很好的老头是死了,所以他也露出一个有些伤感的表情,微微低下头。 四个男人和一个冰块一样女人,围在一张圆桌前,沉默不言,气氛显得怪异和冷静。 “轰隆隆,嘀、嘀、嗒……”一声雷响后,生气的天际终于流下了泪水,洗刷着凡间的万物。 沐浴在暴雨中的小平房里。 “说一下他到底都做了什么?”陈耀阳拿起茶壶向空茶杯里倒茶,然后帮叶知秋那杯已经不多茶的茶杯倒茶。 “帝帮突然死了两个将军,他们都把矛头指向杀神帮,但我猜测,这十有**是蒋老头去杀神帮之前做的!”叶知秋正色道。 杀神帮里权力最大的人就是叶开天,接着是四佛,再接着是十二罗汉和十二凡果,而帝帮巧合地有忠孝义信四大堂主,紧接着是十二游击将军,再接着是十二捕头,像是与杀神帮形成克制。 至于,到底是那个帮会先有这种职位排列,已经无从谈起。 当然,杀神帮虽然势力范围比此时的帝帮小,然而相方的实力还是不上相下的,所以可以间接说明四佛等于四大堂主,不过,论单兵能力,一个佛爷就可以秒杀掉四个堂主,而一个罗汉也可以灭掉整支游击将军。 造成这种原因是,帝帮传统是倚老卖老,坐在高位置上的人,都是那些曾经的开帮功臣,这些人到现在,差不多每一个膝下都有孙子了。 而杀神帮却注重新血液,能力不行都下台,管你辈分有多大,如四鬼被拉下台就是一个例子。虽然这其中有叶开天想取而代之的原因在。 听到叶知秋说帝帮突然死了两个游击将军,陈耀阳知道此时的帝帮一定会阵脚大乱,也认同叶知秋所说的,这一定是山神老头做的。 因为山神老头这样做,这等于帮他们凤凰帮,生出一只牵制杀神帮的手。 “原來就这就是小礼物,但这是否太大了!”陈耀阳呢喃道。 “你说怎么!”叶知秋疑惑地问道。 “沒什么?你继续说下去!”陈耀阳拿起茶杯轻抿口苦茶。虽然感觉很苦涩,然而他还是从中感觉到甘甜。 叶知秋正色道:“那两个游击将军都是很有辈份的人,帝帮已经挑起事端,已经开打了,而杀神帮虽然已经过了休养期,但据我猜测,叶开天绝对不会贸贸然开战,应该是以退让,谈判为主,但这已经足够把他们两大帮会的目光移开,现在,我们就可以一举进入大计划,不用怕他们中途插手!” “怎么大计划!”袁碣石插嘴问道。 “你今天叫他过來,看來你是选他做凤凰市的话事人吧!!”看了眼袁碣石,叶知秋微笑地看着陈耀阳。 “你有人选吗?”陈耀阳微笑地问道,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旁边的念奴。 还是不明白陈耀阳跟叶知秋两人到底在说什么?然而袁碣石这次除了有疑惑外,还有兴奋的紧张。 “步青兰也不错啊!”叶知秋提议道,一眼也不看旁边的念奴。 “她虽然有脑子,但沒有这个能力!”陈耀阳摇头道。 “既然这样,就敲定碣石做凤凰市的话事人!”叶知秋一锤定音道。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忍着心中激动,袁碣石插嘴问道。 看了眼袁碣石,叶知秋向同样脸带笑容的陈耀阳说道:“该掦开迷底了!” “你來揭吧!我知道你等了这天已经很久!”陈耀阳微笑道。 “还用说吗?都是你拖拖拉拉造成的!”叶知秋恼火道。 陈耀阳傻笑了笑,向叶知秋指着急不及待的袁碣石,示意他揭迷底。 轻“哼”一声,叶知秋把目光转回到袁碣石脸上,他伸起右手,猛地紧握,脸上的苍白消失,取而代之是少有的阳刚,他铿锵有力道:“从今天起,朝阳省已经属于我们凤凰帮了,呐喊吧!” 第一百八章 泄愤 凤凰阁三楼的小酒吧里,本來这里因为有陈耀阳在,而变得平静如水,然而今天却因为有陈耀阳在,而变得热闹非凡。 陈耀阳一如既往坐在他的专用卡座上,一手晾在卡座背头上,一手拿着热牛奶,侧头看着把一楼塞得水泄不通的那些西装男子。 转回头,陈耀阳沒好气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十几个西装男人:“你们到底在这里搞什么鬼。虽然这里不归我管,但不喜欢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我喝奶!” “耀哥,请你放心,我立即就叫他们滚出去!”众人中间的洪亮,快步走到护栏前,向一楼下的西装男子呵骂道:“你们都吃屎长大的吗?不知道耀哥最讨厌就是这么多人看着他喝奶吗?快点给我滚出去!” 闻言,陈耀阳无语地用杯子敲了敲额头。 不过,一楼下的西装男子。虽然有很大部份人是属于此时,站在陈耀阳面前的那十几个西装男子的手下,然而他们还是听洪亮命令,犹如潮水退潮一样,快速退出小酒吧! 一下子,小酒吧一楼只剩下那几个,躲在调酒吧台里的侍应生,显得非常冷清。 “耀哥,他们都走了!”洪亮走回到黑豹旁边站着。 “其实我是想要你们消失!”陈耀阳沒好气地看着面前十几个西装男子。 他这样说,洪亮他们支支吾吾起來了。 “有屁就放吧!”陈耀阳沒好气道。 用肩膀推了一下洪亮,黑豹低声道:“你问耀哥吧!” “为什么要我问!”洪亮恼火地低声道。 “沒屁就快滚!”陈耀阳喝了口牛奶,然后放下杯子,转头看着楼下的事物。 “耀哥,其实我们想知道石哥所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洪亮另外一边的杨天宇,终于出问众人來这里的原因。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你们都给我安份守己!”陈耀阳头也不转道,还是看着一楼下,躲在吧台里的那些侍应生。 “耀哥你这样说,就是说真的!”洪亮激动地问道。 转回头,陈耀阳淡淡地说道:“首先,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想问什么?其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关你们什么事!” 洪亮激动道:“当然关我们的事情,我们……” 黑豹拉了拉洪亮的衣服,制止他再说,然后有些腼腆地向陈耀阳问道:“耀哥,其实我们已经从石哥口中,知道你昨天在秋哥家淡话的内容,我们太激动了,所以才赶过來向你求证!” “沒错!”洪亮附和地大声道。 “耀哥我们凤凰帮真的已经成为朝阳省里,最大的帮会吗?”杨天宇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插嘴问道。 杨天宇问出众人的心声,所以众人都跟他一样,紧张地看着陈耀阳,等候他点头。 “还是那句话,关你们什么事,你们给我安分守己就可以了!”陈耀阳挥了挥手:“都给我消失吧!” “耀哥……”洪亮还是不依不饶,然而还沒有让他问出一个所了然,就被杨天宇拉着走了。 “耀哥,我们明白了!”杨天宇向黑豹和熊等人打了一个眼色,然后拉着洪亮走了。 “耀哥,我们走了!”虽然不是很明白杨天宇的意思,然而黑豹和熊等人还是一起拉着洪亮离开。 “你们到底干什么?快点放开我!”洪亮一边被拉走,一边挣扎着。 “不要吵了,你想耀哥发火吗?”杨天宇低声道。 “曹你妈,敢命令我,我们是平级!”洪亮一点脸子都不给杨天宇。 “白痴,难道你听不明白,耀哥话中的意思吗?”杨天宇低声笑骂道。 拉着洪亮走下一楼的黑豹,激动地一手捂住洪亮的嘴巴,问道:“天宇你什么意思!” “有沒有搞错,连你也听不明白耀哥的意思!”杨天宇笑骂道。 “不要吊胃口,说明白一点!”一边的秃鹰低声问道。 环视了眼都看着自己的众人,杨天宇激动地道:“耀哥一直都沒有否认石哥跟我们所说的话,这就算是默认,现在朝阳省都兵荒马乱,他是要我们按兵不动,不要插手,况且这都是凤凰市之外的事情,正如耀哥刚才所说,关我们什么事情,始终,这次我们凤凰帮很快就出名了,耀哥是最无敌的!” 说到最后,杨天宇有点小孩气,激动地紧握着双拳,猛摇几下。 “沒错,耀哥是最无敌的,这次我们凤凰帮威震江湖了!”黑豹也激动地紧握着拳头猛摇。 跟着他们一样手舞足蹈的,还有熊等人,然而他们这样做,被他们拉着走的洪亮马上就跌在楼梯上,不过洪亮沒有发火,而是跟其他人一样兴奋地手舞足蹈。 看到远处那十几个手舞足蹈的手下,陈耀阳笑着摇了摇头,然而看着看着,他就皱起眉头了。 “你们当中哪一个是什么明哲!”洪亮一支箭似的从众人中冲出,冲到吧台前,猛拍了一下吧台面,伸手指着里面的几个侍应生。 那几个侍应都沒有出声,只是自然地两边站开,把躲在他们身后的吴明哲露出來。 “洪亮你到底想干什么?耀哥快发火了!”黑豹扯了扯洪亮的衣服。 “认为自己是耀哥的手下,都不要管我,今天我就为耀哥出气!”洪亮一手抄起一只杯子,猛地扔向吧台里吴明哲。 “他就是那个大言不惭说要拉耀哥下來,叫什么明哲的小白脸!”秃鹰向众人低声说着话,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吴明哲。 “他妈的,原來你就是那个混蛋!”明白是什么一回事后,黑豹猛地爬上吧台,然后跳进吧台里去打吴明哲。 “你们不要打我,我是兰姐的手下!”吴明哲双手抱头,卷缩在一个角落上,沒有愄惧黑豹的意思,大声道:“你们快停手,不然兰姐一定会找你们算账……” “算你妈!”也跳进吧台里的洪亮,踢球一样猛踢着吴明哲。 “喂,你们不要进去!”杨天宇双手拉着熊和一个西装男子,然后转身向陈耀阳不好意思点了点头。 脸色不悦的陈耀阳,左手伸直指着小酒吧门口,看到杨天宇向自己点头,他才收回手。 “黑豹,洪亮,耀哥要我们快点走,但你们两个装不知道,继续打,为耀哥出这口怨气,他妈的,敢对耀哥不敬,下地狱去吧!”杨天宇向吧台里头吐了口唾沫,先快步离开了。 “黑豹,洪亮,靠你们了!”秃鹰也向吧台里头吐了口唾沫,才跟杨天宇快速离开。 十个几个西装男人有样学样,都猛拍一下吧台,吐了口唾沫才离开。 吧台里那几个侍应生,哪里见过这种情况,,都吓得躲在一边,转过头,不敢去看身后的暴力事件。 “去死吧!”黑豹一手抄起一杯红酒,就往吴明哲头上敲。 “嘣,哗哗……” “对不起,我不敢了,不要打了!”吴明哲哀求道,声音有些有气无力,显得微弱。 “我对你妈!”洪亮也一手抄起一瓶酒往吴明哲头上敲。 “兰姐走过來了!”还沒有离开的熊,低声向黑豹和洪亮说道:“你们是男人就不要理会兰姐的话,把这个废物打残!” 说着,熊快步走向迎面走过來的步青兰面前,微笑道:“兰姐好!” 步青兰点了点头,继续快步向前走,然而被熊一手拦住了。 “兰姐,刚才听耀哥说……”熊吞吞吐吐道,语速非常慢。 “快点给我滚开!”步青兰目视着正前方,冷声道。 “什么?大熊,难道你敢不听兰姐的!”步青兰身后的小青冷笑道。 “哪里敢!”熊把手缩回來,让步青兰和五色凤凰走过,然后转头看了眼不停传出惨叫的吧台里头,苦笑道:“兄弟,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 “洪亮,黑豹你们两个快点给我停手!”步青兰猛拍了一下吧台。 然而,洪亮和黑豹充耳不闻,继续不停拿着酒往吴明哲头上或身上敲,直到酒瓶被敲碎为止,他们才会拿第二瓶酒,继续骂着去敲。 “哼”了一声,步青兰知道自己是叫不停洪亮和黑豹,她猛地转过身,指着二楼上悠闲地喝着牛奶的陈耀阳:“你还不快点叫停他们!” “我的女皇陛下,这里是你的地方,连你都叫不能停他们,我怎能叫停他们呢?”陈耀阳大声说道。 “快点!”步青兰猛地指着吧台那里,怒视着陈耀阳。 “为什么还要救他,他敢大言不惭地说能打倒耀哥耶!”一边的小白,看了眼已经沒有惨叫,快被玻璃碎淹埋的吴明哲,嘀咕道。 虽然她说得小声,然而声音还是能清晰传进众女中。 “小说一句废话!”小青推了推小白。 与步青兰正视片刻,陈耀阳苦笑道:“好吧!好吧!我尽量试一下!” 说着,向洪亮和黑豹恨声道:“你们两个闹够沒有,把我的命令当耳边风吗?” 一酒瓶敲在已经奄奄一息的吴明哲身上,黑豹低声跟洪亮说道:“不要再打了,听不到耀哥怎样说吗?” “他妈的,这死杂种死一百次,都不能让我消气!”洪亮继续一酒瓶敲在吴明哲身上,然后吐了一口唾沫,就走出吧台,他不好意思的向陈耀阳笑了笑,一眼都不看步青兰就走了。 “你们给我站住,在我们这里打了人,就可以走了吗?以为我这里是公共厕所吗?”步青兰冷冷地看着洪亮的背影。 第一百九章 我无辜的 听到步青兰的话,黑豹拉了拉洪亮的衣服,先转过身,向步青兰道歉。 “兰姐,对不起,我们只是帮耀哥出气,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们自把自为,请你不要生耀哥气!”黑豹恭敬地向步青兰低头道歉。 “沒错,所有事情都是我们自把自为!”洪亮转过身,跟黑豹一样向步青兰低头道歉:“请兰姐你不要生耀哥的气!” “你们倒是好,我还沒有向他发火,就先帮他补锅!”看了眼二楼上看戏的陈耀阳,步青兰转回头,冷笑地看着洪亮和黑豹:“但他是你们老大,正所谓小弟犯错,做大哥是不是就要为小弟承担惩罚,所以……” “一人做事一人当!”洪亮猛地抬起头,再次走进吧台里头,不一会儿,抱着几杯酒走到黑豹面前:“黑豹拿一瓶敲我头,敲到兰姐满意为止!” “你不会犯傻吧!!”黑豹低声说道。 “还说什么?是一个男人就快点动手!”洪亮大声道:“我们都是耀哥手下,这脸不能丢!” “好!”黑豹一手拿过洪亮手中一瓶酒,沒有敲向他的头,而是直接就往自己头上敲。 “嘣,哗哗……” 红酒瓶在黑豹头上炸开了,玻璃碎四散,红酒飞溅,然而这些酒液并沒有掩盖住他头上的鲜血。 “啊!”五色凤凰哪里看到这逼真的的自残大戏,顿时都吓得花容失色。 “爷们!”洪亮向黑豹竖了一下大拇指,然后双手各拿着一瓶酒,其余两瓶都递给黑豹,做完这一切,看了眼步青兰,洪亮笑着连续向自己头上敲酒瓶。 “嘣嘣”的两声,继续玻璃碎四散,红酒飞溅。 摇了摇头,洪亮咬着牙,继续走进吧台里拿酒。 而得到两瓶酒的黑豹,同样玩命般地连续往自己头敲酒瓶,然后摇了摇头,也走进吧台里拿酒。 “你们还要在我这里闹到什么时候,快点给我滚出去!”步青兰冷冷地看着洪亮和黑豹。 黑豹和洪亮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把目光转向陈耀阳那里。 “不要闹了,你们已经是一个大哥,跟她平级的,再这样下去,以后能服众吗?”陈耀阳向酒吧门口摆了摆手,示意黑豹和洪亮都快点走。 洪亮和黑豹再次互相看了一眼后,都把手下的酒瓶随手扔在地上:“嘣嘣”的几声,酒瓶都在地上炸开。 走出吧台,洪亮向陈耀阳大声说话的同时,有意无意地看着一边上步青兰:“耀哥,我们不是大哥,我们永远都是小弟,是你的小弟,谁敢对你不敬,我就跟他拼命!” “行了,快点走吧!”陈耀阳沒好气地摆了摆手。 “耀哥我们走了!”恭敬地向陈耀阳点了点头,洪亮头也不转地离开了。 黑豹也向陈耀阳恭敬地点了点头才走。 两人一眼都不看一边的步青兰,示威性味道很重。 冷冷地看了眼陈耀阳,步青兰转身走上二楼同时,吩咐身后的五色凤凰:“你们把受伤的人都送去医院,还有叫人把这里清理干净,你们都不要跟上來,我要跟他单独聊一下!” “是!” 虽然很想跟着步青兰一起上楼,听她威风地舌战陈耀阳,然而五色凤凰还是听从安排,走回下楼,各自忙去了,不过她们都沒有离开小酒吧!目光都有意无意转向二楼。 看到杀气腾腾的步青兰走过來,陈耀阳仰头把牛奶一口喝尽,站起身,往后面走了,看步青兰的样子,就知道她找自己算账。虽然不是怕她,然而陈耀阳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跟她斗嘴。 “什么?见到我就逃吗?”步青兰冷笑着加快速度走向陈耀阳。 “我不想跟你斗嘴!”陈耀阳转过身,沒好气地看着步青兰。 “我还沒有说话,就想着跟我斗嘴吗?”步青兰冷笑地看着陈耀阳。 “看,一切都是你先挑起的!”陈耀阳双手张开,露出一个无辜样子:“你一來就是这副臭脸,我不是佛,我不懂得吞声忍气地去迁就你,你真的想跟我说话,可以,但请你先收起你那副臭脸,不然我会走的!” 盯着脸带笑容的陈耀阳片刻,步青兰闭眼轻呼口气,指了一下旁边的卡座,轻声道:“坐下吧!” “好的!”陈耀阳微笑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拿起空杯子,向一楼下的小紫大声道:“小紫,麻烦挤一杯奶给我!” “为什么总是叫我!”小紫埋怨地大声道,目光扫到周围的姐妹都掩嘴偷笑,小紫脸蛋不禁一红。 她早已经从这四个取笑自己的姐妹口中,得知陈耀阳曾经捉弄自己的事情。虽然自己沒有这样做,然而还是敌不过姐妹们的经常取笑,所以小紫已经对陈耀阳恼羞成怒了。 不过,小紫还是乖乖地走上楼,为陈耀阳倒牛奶。 步青兰跷腿而坐,双手轻放在腿上,看到陈耀阳做完无聊的事情,她才淡淡地说道:“你还算是我们凤凰帮的帮主吗?” “不明白你的意思!”陈耀阳双手张开,露出一个疑惑的样子。 “他只不过是骂你一下而已!”步青兰轻抬起一只纤手,指着被两个男侍应提着走,已经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的吴明哲:“你身为我们凤凰帮的帮主,竟然一点容人之量都沒有,小气到这个样子,不怕被人取笑吗?” “如果我小气,根本就轮不到今天洪亮和黑豹动手,他很早就被彩叶干掉了!”陈耀阳脸上的笑容消失,显得有些严肃,说着话的同时,拿起空杯子,递给刚好走过來的小紫。 “谁都不想做出丢脸的事情,但有些丢脸的事情,必须要做,所以他们就会总找一些,冠冕堂皇地借口给自己掩饰!”步青兰淡淡地说道。 轻呼口气,陈耀阳正色道:“如果你只是跟我说这些无聊的事情,那我就走了,因为我很忙,小紫,你不用挤奶了!” 陈耀阳向还沒有离开的小紫,招了招手,示意她停下。 “小紫,你就去帮他倒一杯牛奶!”步青兰轻声道,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秒钟都沒有离开过陈耀阳的身上。 看了眼盯着陈耀阳看步青兰,再看了眼同样盯着步青兰看着陈耀阳,小紫沒有多想,点了点头,拿着陈耀阳空杯子离开了。 “到底有什么事!”陈耀阳也跷起二郞腿,轻靠着卡座背上,脸色有些不耐烦。 “为什么不让我做凤凰市的话事人!”步青兰沉声道,目光还是非常锐利。 “不是我决定的,是叶知秋决定的!”陈耀阳沒好气道。 昨晚,陈耀阳在叶知秋家知道山神老头的死因后,就离开了,只剩下叶知秋为袁碣石谈事情,至于,步青兰什么时候到叶知秋家,陈耀阳不知道,只知道步青兰应该耍脾气了,特意不赶快过來,要众人等她。 既然这样,陈耀阳觉得自己现在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叶知秋身上,步青兰也沒有证据证明,昨晚所有决定就是自己所为。 “哼”了一声,步青兰恼火道:“你还骗谁,叶知秋全告诉我了,他本來提议我做凤凰市的话事人,但因为你说我沒有这个能力,才选碣石做的!” 昨晚,步青兰在凤凰阁跟五色凤凰开大会,当听到陈耀阳要自己去叶知秋商讨大事,她就匆匆忙忙地跑下楼。 原以为陈耀阳会载自己一起去叶知秋家,然而看到那辆像一支离弦的箭似的白色宝马,一眨眼就消失在自己眼底里,步青兰生气得直跺脚。 既然不能乘可恶的陈耀阳的顺风车,步青兰只有吩咐手下载她去叶知秋家,然而路上,竟然发生了多宗交通事故,把路给封了。虽然立即打电话给交通局长放行,然而她去到叶知秋家时,已经很晚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步青兰非常生气陈耀阳,恨不得咬下他一块肉的原因。 当从叶知秋口中得知,陈耀阳竟然说自己沒有能力做凤凰市的话事人,步青兰除了非常生气外,就是伤心,感觉自己很委屈、 如果这些话,是叶知秋或其他人说,步青兰只会一笑置之,无所谓,然而这些话,竟然从那头大色狼口中吐出,她就不能接受了。 到于为什么这样,步青兰不想也不敢去猜想,只是在心里不停地诅咒着陈耀阳。 看着步青兰锐利的目光,陈耀阳撇撇嘴:“正如你刚才所说的,有些人做错了事,但他不想承担后果,这怎样办,想冠冕堂皇的借口、想把这麻烦推到别人头上等等,他一向都对我不是很好,这一点你应该知道,所以他就把麻烦推给我,再加上这阵子,你经常跟我吵架,所以你就先入为主,一口咬定这个决定是我做的,其实我很无辜的!” 陈耀阳撒谎,眼睛也不眨一下,差点都把自己骗到了,然而,对他非常了解的步青兰,却不这样认为,还是认为陈耀阳在撒谎。虽然不可否认陈耀阳的话,有些真实的东西在这里面,然而这不能代表全部。 “我在你的心目中,难道真的很沒用吗?”步青兰恨声道,盯着陈耀阳看的杏眼里,不争气地涌现出泪花。 第110章 夜的序章 帮陈耀阳倒完牛奶后,小紫急匆匆地拿着牛奶走上楼,因为她还想听陈耀阳跟步青兰之间谈话的内容。[..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当她走到陈耀阳和步青兰那里时,就感觉气氛不对劲了,很安静,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面都能听到。 看了眼面前那对互相对视,犹如一对恋人的男女,小紫把牛奶放下,轻声道:“耀哥,你的牛奶!” 虽然听不到两人吭声,然后小紫还是识趣地慢慢走开了。 半晌时间过去。 陈耀阳忽然轻叹口气,拿起那杯热牛奶,转过头看着楼下的事物,他轻喝了口牛奶,轻声问道:“你最近到底有什么问題!” “这个问題你应该先问你自己!”步青兰愤慨地紧盯着陈耀阳,右手自然的伸到左手臂上,刚她护住两座傲人的大山。 还是轻叹口气,陈耀阳转过头,把牛奶放回到桌面上,平静地看着步青兰:“事情已经决定了……” “你是凤凰帮的帮主!”步青兰打断陈耀阳的说话:“既然你说这个决定是叶知秋决定的,好,我也不再纠缠下去,那么现在请你否决这个决定,让我來做凤凰市的话事人!” “我要给叶知秋面子!”陈耀阳眉头皱起,不悦地看着步青兰。 “你这样说,是不是间接承认,我在你心目中,不如你的兄弟叶知秋!”步青兰紧紧盯着陈耀阳,眼神中透露出怨恨。 “我不想跟你吵架!”陈耀阳转过头,不再看着步青兰。 “陈耀阳你给我记住!”步青兰抛下一句恨话,猛地站起身离开了。 “其实,做凤凰阁的话事人,比做凤凰市的话事人,更辛苦!”陈耀阳看着一楼下的事物,轻声道。 “不要猫哭老鼠了!”步青兰冷冷地说道,继续快步离开了。 “女人真是奇怪!”看着带着五色凤凰快速离开的步青兰,陈耀阳苦笑道。 “其实我们很普通的!”一直坐在陈耀阳身后那个卡座上,犹如陈耀阳的影子的忘忧,轻声插嘴道。 “哦,,想不到我们的忘忧同学,也有高见!”陈耀阳惊讶地笑道。 夜色朦胧,独舞灯火阑栅外,夜的序章。 凤凰大酒店是凤凰市最出名的一间大酒店,今晚过后,它的名字将传播到整个朝阳省或以外的地方。 七八个穿着酒店服务员制服的男子,鬼鬼祟祟地走到一间房间的门口前,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后,他们都散开了,只留下一个男子在。 男子敲了敲房间,叫道:“何先生在吗?” 不用半晌,房间门打开了,走出一个健硕的男子,他不耐烦地问道:“到底有什么事!” “我在楼下捡到你的钱包,现在还给你!”男子伸手衣服里,迅速掏出一把手枪,顶着健硕男子的下巴,他脸色阴沉,低声道:“不要出声,不然一枪就打爆你的下巴!” “你想干什么?”健硕男子眼中闪过浓浓的杀机,紧紧地盯着用枪顶着他下巴的男子。 “我问什么?你就老实交代什么?第一,你是不是二皇爷派过來对抗刀统帮斗的人!”男子同样紧盯着健硕的男子。 …… 宁静的街道上。 喝得酪酊大醉的刘文岭,在一众手下簇拥下走出一间饭店,然而奇怪的是,那些载他们來这里的车都不见了,只留下空空的一个停车位给他们。 “刷”的一声,忽然在众人的正前方,出现两盏非常刺眼的大灯,射得他们都睁不开眼睛,只能用手挡在眼前,然而就当他们准备大骂的时候,亮灯之处传出了震耳欲聋的汽车发动声。 这一刻,众人才从酒醉中清醒过來,原來这两盏大灯,是一辆巨无霸吉普车的车头大灯,而那辆咆哮着的巨无霸,正急速向他们撞來。 “逃啊!”众人都顾不得仪态和义气,把犹如一枚炸弹似的刘文岭扔在地上,四处逃散。 …… 一间豪华的别墅里。 披着深红色睡袍的庞统,一如既往地享受着他的人生,一手抱着一个披着白色睡袍的美女,一手拿着一杯红杯,听着豪华音响里传出的悠长音乐,跟女伴嬉闹着。 然而,有人不识时务地过來捣乱了。 一个西装男子快步走到庞统身前,恭敬道:“老大,豺狼终于捉到陈耀阳安插在我们帮中的卧底!” “那只鬼是谁!”庞统悠闲地轻喝了口红酒。 陈耀阳安插卧底在自己的刀统帮中,庞统不怕,反而高兴,自己能安插卧底在陈耀阳的凤凰帮中,就预防着陈耀阳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如果陈耀阳沒有这样做,庞统反而害怕。 “是张明伟,现在豺狼已经捉他过來了,你要见一下吗?”西装男子问道。 “好、好,豺狼果然是一个人材,都叫他们进來!”庞统哈哈大笑道。 “是,老大!”西装男子恭敬地点了点头,迅速转身离开。 …… 一间宁静的西餐里。 花花公子张连群继续他一贯作风,清场,闲杂人等不得妨碍他泡女。 “小舞,嫁给我好吗?”张连群把一个精美的盒子,推到对面的美女面前,然后打开,亮出里面那只可以砸死人的钻石戒指。 坐在一个角落上的右行风,继续不要命地猛喝着酒,不过他的目光,由始至终都沒有从那个女人身上转移过。 右行风不是他的老大那样,是一个花花公子,而他为什么对这个,他老大才认识的不久女人目不转晴,是因为…… 一间豪华的别墅里。 李林春轻吻了一下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子,柔声道:“老婆,你先上楼去,我还要跟手下谈事情!” “不要谈那么久!”成熟充满魅力的女子,也轻吻了一下李林春,才站起身走上楼。 “我会的!”李林春猥琐地用力揉了一下女子的屁股。 “讨厌!”女子娇羞地拍了一下李林春的手。 其实,李林春很多时候跟手下在家里谈事情的时候,都会让自己这位貌美如花的老婆留在自己身边,然而唯独是跟那一个手下谈事情时,他不能让这个诱人犯罪的老婆在留在这里,因为他怕。 “老大,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被陈耀阳‘逼’进李林春势力里的洪文杰,边走向李林春,边疑惑地问道。 “叫你來,当然有事情了,不然要你过來玩妞吗?” 说话的人是紧跟着洪文杰进來的花和尚,花荣,他的脸上还是布满了,让人愄惧或是讨厌的邪恶淫笑。 “这里就只有我们这些臭男人,你们想玩爆.菊花吗?”李林春开玩笑道。 …… 一间有些昏暗的书房里。 坐在一边上的段刀,轻柔地用抹布擦试着手中的日本长刀。 而坐在他正前方的赵影诚,背靠着大班椅背,安静地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 两人都沒有说话,使得这个书房显得非常宁静。 “段刀你有话跟我说吗?”沉默了良久,脸色疲惫的赵影诚终于开口说话。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段刀竖起长刀,仔细地检察着光洁的刀身,脸色平静。 “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赵影诚轻声道。 “还是不明!”段刀面无表情道。 “我今晚就收到消息,说陈耀阳会扫平朝阳省里所有势力!”赵影诚笑了笑;“当时我听到后,感觉到很好笑,他不过是利害地扫平凤凰市里的势力而已,我觉得这个给我消息的兄弟,一定跟我开玩笑了!” “一听就是一个很大的玩笑!”段刀硬繃繃的脸终于露出点笑容。 “不是,不是,这不是一个玩笑!”赵影诚向段刀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沒有了,显得有些严肃:“那个兄弟用人头担保他沒有撒谎,也沒有发精神病,而且他告诉我,原來你是……” 说到这里,赵影诚叹了口气,左手举起:“嗒”的一声打了一个响指,轻声道:“出來吧!” 书房里一个暗室里,一窝蜂地冲出五个拿着手枪的男子,他们冲出暗室后,第一时间是冲到段刀面前,把他包围。 看到面前那五个用枪指着自己的男子,段刀向远处的赵影诚,淡笑道:“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虽然他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但这个世上沒有密不透风的墙,他还是太心急了!”赵影诚叹息道。 “还是不明白!”段刀淡笑道。 “你下去后就会明白了!”赵影诚轻声道。 闻言,那五个男子都慢慢拉上手中的枪的板机。 …… 一个非常冷清的大排档里。 陈耀阳啃着一块排骨,含糊不清地跟对面叶知秋说道:“这么晚了,你叫我來这里干什么?” “看人!”叶知秋很干脆道。 “女人!”陈耀阳猥琐地问道。 “你的脑袋可不可以停止一秒钟,不去想关于女人的一切事情!”叶知秋沒好气道。 “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是一个玻璃,男人不想女人,难道想男人吗?”陈耀阳不屑道。 “不要把全世界的男人都想得跟你一个样子!”叶知秋沒好气道。 “你是在说自己吧!”陈耀阳戏谑地看着叶知秋。 “看,人來了!”叶知秋忽然指着陈耀阳后方一个男子。 陈耀阳疑惑地转过头,看着慢慢向他走來的男子。 男子有一把红色的头发,像一把火似的,紧身黑色背心,残旧的牛仔裤,很普通的打扮,然而加上他右手上那把西瓜刀,就显得不普通了。 转回头,陈耀阳瞪着叶知秋:“你带我來这里被人砍吗?” “当然!”叶知秋轻咳两声,笑道。 “是吗?”陈耀阳笑眯眯地指了一下坐在一边上忘忧:“不要忘记我还有一个利害的保镖在,你的人杀不到我的!” “砍死他!” 就在叶知秋想说话的时候,忽然从红发男子左手边的巷子里,冲出七八个拿刀的男子,他们大叫着冲向男子。 然而,红发男子并沒有被这场面吓倒,沒逃,反而迎面冲进那入个拿刀的男子中间,一挑八地开始互拼起來。 “原來砍的是这些人!”陈耀阳装出一个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不是说全世界的男人都跟你一个样子吗?所以砍他们,就是等于砍你,我早就跟你说了,是你不相信而已!”叶知秋笑道。 “不要把我跟那些垃圾相提并论!”陈耀阳说着话,目光紧盯着那个跟人对砍的红发男子。 “我是在夸奖你!”叶知秋淡笑道。 第111章 夜的尾声 上 夜色妖娆,堕落灯火阑栅处,夜的尾声。 看到红发男子不一会儿,就把那八个男子砍倒在地上,陈耀阳竖起了大拇指,转回头,向叶知秋问道:“这个男人是你的手下吗?” “不是!”叶知秋很干脆道。 “还有下部戏吗?”陈耀阳用手直接拈起一块排骨,扔进嘴里。 “现在就上演!”叶知秋看着陈耀阳身后,笑着说道。 转过头,陈耀阳啃着排骨,饶有兴致地看着,被不知道从哪里溜出來的五个男子,用枪指着的红色男子。 “快点放下刀,不然一枪就毙了你!”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猛地用枪顶了一下红发男子的头。 “是吗?哪就看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红发男子把西瓜刀向上一横,就架在尖嘴猴腮男子的脖子上,冷笑地看着他,大有一副你开枪我就下刀的样子。 想不到面前这男子竟然会不怕死,尖嘴猴腮男子侧头看了眼自己脖子上,那把还滴着鲜血的西瓜刀,他吞了一下唾沫,声音显得有些颤抖:“他妈的,快点放下刀!” “真的要我放下刀吗?我放下刀的时候,就是你掉下人头的时候!”红发男子推了一下架在尖嘴猴腮男子脖子上的刀。 “你不要乱來!”尖嘴猴腮男慌张道。 “既然这样,你还不快命令你的手下放下刀!”红发男子冷声道。 “杜乐天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三番四次砍伤我们如意帮的人,我们都沒有跟你算账,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尖嘴猴腮男子火了。 “他妈的!”红发男子同样也火了:“明明说过和平谈判,到最后却不讲信用,把我干爹杀掉,是你陪我一个老爹吗?如果是,我就不再找你们算账!” “出來混,迟早都要还,每一个人都像你一样,死了一个老大,就整天喊打喊杀,这个世界不是完了吗?”尖嘴猴腮男子自认有理道。.info[] “他妈的,下狱去吧!”红发男子猛地一挥刀,直接割断男子的脖子,紧接着一个转身,把站在右手边,一个还沒有反应过來的男子,一刀砍断他那只捉枪的手。 然而,红发男子他不是神,所以他连续砍倒两个男子后,立即就被其余的三个男子开枪射杀。 “砰……” 同一时间,赵影诚的书房里:“砰砰砰”的连续传出三声枪响。 段刀鬼魅般地出现一个拿着枪的男子背后,而他刚才所坐的椅子上,多了三颗子弹。 至于,那五名拿着枪的男子都圆睁着眼睛,然而他们只能震惊一阵子。 “噗”的一声,一道血柱从一个男子的脖子中喷出,接着是第二个,再接着第三个…… 五个男子都把手上的枪扔掉,双手捂住脖子,有的踉跄地走上两步,有的直接就倒在地上挣扎着,有的想转过头去看那个只是挥了一刀,就割破了他们五人脖子的强悍的男人。 只是,尽管他们如何挣扎,都是离死亡不远了。 握着长刀平放在眼前,段刀轻轻地向一血不染的刀身吹一口气,冰冷的刀身,马上染上一层白雾。 悠闲地坐在大班椅上的赵影诚,此时不再悠闲了,他猛地站起身,慌张地从身上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手枪,指着那只能躲过子弹的妖孽。 此时,赵影子除了有惊讶外,还是惊讶了,他非常清楚段刀是怎样一个利害的角色,所以一早就派了,五个枪法非常准的手下躲在暗室里,只要他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冲出來,或躲在原地上,向段刀开枪,始终段刀一定不能逃过这些神枪手的枪杀。 然而,现在事实证明他是错的,错得很离谱,错得他永远都不能翻身。 “我真的不明白,可以向我说清楚吗?”段刀放下长刀,微笑地走向赵影诚。 “你不要过來,我开枪了!”赵影诚用枪指着段刀,慌张地往后退。 “我只是想知道答案而已!”段刀并沒有害怕的意思,继续信步走向赵影诚。 “他妈的,去死吧!”赵影诚狗急跳墙,猛地连续拉下枪板机。 “砰!”一声枪响,段刀犹如一只无脚的鬼,拿着竖放着的长刀,一下子就飘到左边。 “砰!”第二声枪声响起。 飘到左边的段刀,下一瞬间又飘回到右边,然而他并不是只在原地上飘移,每一次飘移,他都能向前漫进很长的一段距离,而且目光全神贯注地,紧盯着赵影诚手上枪的枪口,枪口一动,他就一动。 “砰!”第三声枪响。 段刀再一次用他鬼魅般的动作,射过了子弹,飘移到赵影诚面前了。 只用三颗子弹的时间,段刀就出现在赵影子的面前,速度快得像是他能瞬移一样,所以赵影诚除了被吓倒外,只能做的就是不停向身前乱开枪。 可惜,段刀只准他开三枪而已。 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段刀猛地一挥长刀,一道弯月形寒光从下往上,在赵影诚身前滑过。 “啊!” 赵影诚脸色痛苦,左紧握着着右手,而他的双脚前,有一把已经分开两半的枪,和三只手指头。 “这又何必呢?,我只是想知道答案而已!”段刀地举起长刀,指着赵影诚的鼻子。 “你这个叛徒,原來一直都在处心积累地想吞掉我的影子帮!”赵影诚依着墙,死死盯着段刀,咬牙切齿,恨不得隔空把他吞掉一样。 “我还是不明白!”段刀淡笑道。 “他妈的,大家心知肚明!” 往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赵影诚死死地盯着段刀:“我还是那句话,这个世上沒有密不透风的墙,我虽然已经知道你谋朝篡位,但又杀不到你,是我活该,但你永远都不要想得到我的影子帮!” “密不透风的墙!”笑了笑,段刀说道:“你不了解他,所以才认为他是一个心急的人,或一个傻瓜,他之所以把大计划提前一天公布于众,是因为我们已经完成计划了,也不怕有人捣乱!” “你说什么?”赵影诚紧张地看着段刀。 “你的影子帮早就被我吞掉了,难道你还认为自己握有影子帮的控制权吗?”段刀淡笑道。 “放屁!”赵影诚猛地向前吐出两个字后,就有些疯癫地大笑:“你以为我沒有做准备,哈哈……” “你今天能调配人手,是我默许的!”段刀插嘴道。 看到赵影诚终于停止大笑,段刀猛地一挥长刀,指着身后那五个还在挣扎着的男人:“当然,他们除外,因为他们是你的近卫军,不过从今晚后,你的近卫军都属于我的,因为你今晚将不幸地撞车死亡!” “你到底是谁!”赵影诚踉跄地往后退,眼睛微微圆睁,透露着愄惧。 “正如你所说,你下去就知道了!”段刀冷寞地一挥长刀,一道弯月形的刀光在赵影诚的脖子前滑过。 “啪!” 赵影诚双手捂住脖子,跌倒在地上,圆瞪着眼睛,不停地扭动着身体。 “我还是不明白!”段刀看着地上的赵影诚,淡笑道:“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愚蠢,下辈子投胎做猪吧!” 说完,段刀转过身,信步走到书房的门前,打开门让站在外面守候的人进來。 “求哥,刚听到好消息,那些忠于赵影诚的人,已经有七八成归顺我们!”一个西装男子向段刀恭敬道。 “我要十成,不是七成或八成!”段刀信步走过男子。 “明白!”男子恭敬道。 …… 一间豪华的别墅里。 “洪文杰你什么意思!”李林春冷冷地盯着,忽然用枪指着自己洪文杰。 “不要杀他,不然就不爽了!”花荣淫笑着不停地抚摸自己的光头,像是他摸的不是一个光头,而是一个女人白白嫩嫩,弹性十足的屁股。 “花荣你想干什么?” 看到花荣摸着光头,快步走上二楼,李林春猛地站起身,想去制止他。 “砰!” “啊!”李林春惨叫一声,跌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那只中枪的大腿,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血红着双眼瞪着洪文杰:“你敢开枪!” “还不清楚你现在的情况吗?”洪文杰面无表情道。 环顾了一下非常安静的客厅,李林春平静的心海,顿时沉下了一块大石头,涌起一鼓庞大的不安感。 “今天你注定要死,但你不要担心你的东西沒有人接收!”洪文杰面无表情道:“因为我们凤凰帮很乐意接收你的一切,所以你可以不用死不瞑目!” “凤凰帮!”李林春眉头皱了皱,忽然睁大眼睛瞪着洪文杰:“陈耀阳,你是陈耀阳的人,到底怎么一回事了!” 就在此时,从二楼上传來了女人的惊叫声:“啊!你放开我……” 李林春眼睛再次睁大了一下,猛地转过头,看向通上二楼的楼梯处。 花荣横抱着一个穿着性感黑色睡衣的女人,一脸淫笑地冲下楼,而他的怀中女人,不停拍打着他并大叫。 “你这个混蛋!”李林春再次猛然站起身。 “砰!” 洪文杰冷寞地开了一枪,把李林春另外的一条腿打断。 “啊!”李林春惨叫一声,跌坐回椅子上,然而他并沒有就此屈服,血红着眼睛,向花荣大骂:“你这个臭和尚敢打我老婆主意,我一定会杀了你!” 第112章 夜的尾声 下 花荣把李林春的老婆强行抱到一张长桌上,然后一手按着她的背,把她按在桌上不让她逃。 转过头,花荣淫笑地向犹如一头饿狼的李林春说道:“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喜欢怎样的女人,大嫂这么漂亮,如果你独自亨受,就太沒有义气了!” 说话同时,花荣慢慢拉起李林春老婆的黑色性感连衣裙式睡衣,把那白白嫩嫩,圆滑诱人的屁股,祼.露在三人眼前。 “啪” 花荣狠狠地拍了一下,李林春老婆那弹性十足屁股,使得她不禁惊叫一声。 “我杀了!”李林春脸色涨红,突出來,他猛地站起身,然而很快就跌回到椅子上,因为双腿不准他这样做。 “林春救我……”女子手舞足蹈地哭喊着,然而她这样做,反而更快激起了花和尚的兽.欲。 “大嫂你不要怕,我会很疼你的,其实一直以來,我都很想吃掉你的,哈哈……”花荣大声淫笑着慢慢拉下裤子的拉链,而那只按住女子玉背的手,已经移到女子的屁股上,用力揉拧起來。 “是不是有点变态了!”洪文杰轻叹口气,摇了摇头,就撇过头去,不去看花荣的禽.兽行为。 …… 一间宁静的西餐厅里。 张连群把戒指推到对面那位绝色的美女面前,他的目光由始至终,都沒有在那位绝色的女子脸上转移过,因为女子实在是太美,这种美不是普通的美,而是一种妖娆的美。 嫩白红润的脸蛋,灵动的眼睛,红润的小嘴,小巧玲珑的鼻子,一切都因为她额头上那朵妖娆的梅花,显得更加的完美,更加的诱惑人。 听不到女子的应声,张连群装出一个黯然的样子,轻声道:“是不喜欢我吗?” “可以动手沒有!”女子冷声问道,她的问非所答,使得张连群一脸疑惑。 “可以了!”坐在一个角落上灌酒的右行风,应声道。 转过头,张连群疑惑地看着右行风:“行风你在说什么……” 然而他只能问到这里。 女子站起身,信步走出西餐厅,可是走了两步后,她停了下來,背对着右行风说道:“他答应过我,把这件事情做完后,你要分一半地盘给我!” 右行风仰头灌了一口酒,沒所谓道:“你想要全部都可以,这样我就落得清闲!” “我只会要一半,多的我不要!”女子说着话,信步走出西餐厅。 “果然有打残耀阳的实力!”右行风停下灌酒,自言自语地看着,额头上插着一把西餐刀的张连群。 …… 庞统的豪华别墅里。 庞统睁大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两人。 “我是内鬼!”张明伟用枪直指着庞统。 从陈耀阳和洪亮的魔爪中,逃出來的张明伟,一直都对现着承诺,忠心于陈耀阳,不停给庞统制造麻烦。 如凤凰帮扫荡凤凰市的时候,叶知秋之所以能以一个小小的势力,抵挡住刀统帮这个庞然大物,除了因为他的确牛逼外,张明伟这只内鬼在幕后出了不少力气。 笑了笑,张明伟指一下身边那个叫豺狼的男人;“当然,狼哥也是内鬼,不然现在不是我用枪指着你,而是你用枪指着我!” “豺狼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一直以來都对你很好,从來都沒做出过伤你心的事情!”庞统还是不能相信一直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豺狼,会做出背叛他的事情。 “一开始我就不是你那边的人,你对我好,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豺狼面无表情道。 “现在让你知道真相了,你可以去死了吧!”张明伟慢慢拉动枪板机。 “慢点,你们不要杀我,我死了,你们凤凰帮会更麻烦的!”生命关头,庞统已经放下了老大的架子,双手抱头,身体卷缩成一只虾一样。 “慢!”豺狼把张明伟的枪按下,脸色变得严肃,对庞统问道;“我知道你背后还有人,这些人到底是谁,老实讲出來,我可以饶你不死!” “我凭什么相信你!”庞统慢慢放下双手,犹如一只饿狼,紧盯着出卖他的豺狼。 “因为你沒得选择!”豺狼把张明伟的枪拉起,让他继续指着庞统。 看了眼泛着寒光的枪口,庞统轻“哼”一声,想了想,他还是屈服了:“好,我可以告诉你,但告诉你之前,我想知道你的真正身份,还有你为什么要帮陈耀阳卖命!” “过了今晚,我的身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告诉你也无妨!”豺狼往后坐在一张椅子上,跷起二郞腿,双手张开晾在椅背头上,淡笑道:“我叫天狼,前杀神帮佛时代豺狼罗汉,很惊讶吗?” 看到庞统圆睁着眼睛,天狼笑了笑,伸头向前一点,脸色阴霾,笑道:“如果我告诉你,除了我之外,还有三个杀神帮鬼时代的罗刹,一起跟陈耀阳做事,你会不会更惊讶!” “狼哥,你说真的!”拿着枪指着庞统的张明伟,转头看着天狼,他也跟庞统一样,眼睛圆睁,一脸的惊讶。 “到底我说真的,还是说假的,今晚过后你就知道了!”天狼淡笑道。 “他们到底都是谁!”庞统有些呢喃地问道,眼睛继续一眨不眨地看着天狼,如果他的话是真的,那么自己一直以來,不是有一个大人物为自己做事,这实在是太震撼了。 天狼也不隐瞒,如实交代:“赵影诚身边的段刀,他是以前杀神帮鼎鼎大名的妖刀罗刹,段无求,张连群身边的右行风,真名叫左风行,以前的杀神帮的醉罗刹,最后一个是凤凰帮的叶知秋,鬼算子,他倒是沒有隐姓埋名,只是你们傻,不怀疑而已!” 随着天狼的话声结束,客厅再一次回复平静,是非常的平静。 好半晌过去。 看到庞统还有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天狼笑了笑,问道:“很惊讶吗?” “你在撒谎!”庞统不屑地笑了一声,然而脸色却显得有些不自然。 “还是那句话,到了明天你就知道,当然你能不能知道,就要看你自己,快点把背后的人都说出來!”天狼淡淡地说道。 …… 灯光不算明亮的街道上。 被手下扔在地上的刘文岭,双手张开一上一下地放在眼前,遮挡住面前那刺眼的车灯光,这一刻,他已经清醒了,不再醉昏昏。 “文岭大叔,还倒在地上干什么?快点跑!”疯狗破浪伸头出车窗外,恼火地向还傻坐在车头前的刘文岭大声说道。 循声望去,看到开辆撞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得力手下,刘文岭再次变得糊涂,嘴巴微张,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自己一直以來都当作是侄子的手下。 “你不快点逃,我就开车了!”破浪把头缩回到车里,然后慢慢踩下油门,吉普车随即慢慢向前开动起來。 “慢,不要!”看到车动,刘文岭不再发呆,一骨碌地爬起來,顶着大肚腩死命地往前跑。 “对,就是这样,快点给我跑,哈哈……”吉普车里传出一把疯癫的大笑声。 …… 一个已经沒有老板的大排档里。 陈耀阳继续啃着排骨,跟叶知秋一起观看身后的大戏。 “砰!” 一男子看到红发男子敢反抗,他沒有多想,立即拉上板机,子弹虽然出膛了,然而却射上天。 “啊!”男子扔下枪,双手捂住脖子,踉跄地往后退,不过,他身后的忘忧沒有让他这样做,一手就把他推向右手边的那个男子身上。 帮红发男子一瞬间就解决掉两个拿枪男子,彩叶并沒有满足,下一瞬间,她手中那把已经染红的短刀,瞬间刺出,把左边一个想开枪射红发男子的男子刺穿脖子。 本想跟五个男子來一个鱼死网破的红发男子,把面前的那名男子砍倒后,猛地转过身,惊讶地看着面前那位美丽的女子,然而这美丽的女子,沒有看他,捡起短刀,头也不转地走回到大排档那里。 眉头皱起,红发男子摇了摇头,迅速从地上捡起一把手枪,把两个还沒有死的男子干掉,然后望向远处那三个吃着夜宵的人,想了想,红发男子还是决定走向那三个神秘人。 “你今晚特意带我來见他,到底有什么原因!”陈耀阳用筷子夹了一棵油菜到嘴里,有滋有味地吃着。 “他的干爹叫杜少锋,以前杜帮的帮主,对我有恩,我要你帮他一下!”叶知秋轻咳两声,望向慢慢走过來的红发男子。 “到底有什么恩!”陈耀阳吃着菜,含糊不清地问道。 “从杀神帮逃亡到凤凰市的中途,他收留过我!”叶知秋笑着向已经走过來的红发男子举了举手。 “是你,!”红发男子一脸惊讶地看着叶知秋。 “跟你介绍,他叫陈耀阳!”叶知秋笑着向红发男子指了一下陈耀阳:“以后他将是你的老大,而他的叫杜乐天!” 叶知秋反过來向陈耀阳介绍红发男子:“他以后将你的手下!” “你说什么?”红发男子和陈耀阳异口同声地问道。 “哈哈!”叶知秋得意地笑了两声。 第113章 杜家往事 吃完夜宵后,陈耀阳想回家陪老婆睡觉,然而叶知秋并沒有让他这样做,而是拉着他去杜乐天的家里。 “知秋,我不会加入你们凤凰帮的,因为我们的杜帮并沒有消失,杜帮是我干爹的心血,我不能让他失望,请你体谅!”杜乐天边走向不远处的家,边低声跟身边的叶知秋说道。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叶知秋淡笑道。 和忘忧一起跟在叶知秋和杜乐天身后的陈耀阳,双手插裤袋,东张西望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事物。 时间已经是凌晨了,夜色还是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现在陈耀阳他们所在的,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小区,一幢幢平房参差不齐地坐落在这个平凡的小区里,路灯不时的一眨一眨,或直接就不亮,陈耀阳一众人一路上差不多都是摸黑前进。 “天哥!” “天哥,你又私自去……” 当陈耀阳一众人快走到杜乐天的家时,站在杜乐天家门口的五个男子,一窝蜂地跑了过來。 “沒有看到吗?现在我不是平安无事!”杜乐天沒好气地看着面前,这五个一直以來都对自己不离不弃的手下。 今晚,本來他们六人一起约好去干掉于顺意,然而杜乐天不想再有兄弟为了他再受伤,或死去,所以他就独自去找于顺意。 “你到底去哪里了!”一个男子问着杜乐天话,目光却观察着他身后陈耀阳一众人。 看了眼面前的男子,杜乐天转过身,逐一向五个手下介绍陈耀阳他们:“他们都凤凰帮的人,凤凰帮的帮主,陈耀阳,长老,叶知秋,还有这位……” 杜乐天的手,指到忘忧就停住了,然后向叶知秋投出询问的眼神。 “他是我的保僄!”陈耀阳笑着向众人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而他们的眼神中都透露着惊讶。 陈耀阳的妖孽之名,自从他把凤凰市的大部分势力扫平后,已经响彻整个朝阳省,沒有人敢再少看他,和他的凤凰帮。 妖孽竟然來了,他到底想干什么……五个男子都在猜测想着,陈耀阳突然深夜來访的原因,其实陈耀阳也想知道。 “现在已经沒有事情了,你们几个都回去!”杜乐天皱起眉头,向五人男子用力地摆了摆手,然后转过身,向陈耀阳他们笑着说道:“进我的家坐吧!” 就这样,陈耀阳他们在五个男子的目视下,跟着杜乐天走进那间小平房里。 平房不大,非常整洁,此时,在客厅里坐着一名清秀的女子,这女子看到杜乐天回來,一下子站起身跑了过來,向他问长问短,看來也是知道杜乐天独自去做危险的事情。 “青青不要再说,有客人來了,还记得他吗?”杜乐天指着一边上掩嘴咳嗽着的叶知秋。 仔细地看着叶知秋片刻,女子的俏脸上忽然露出灿烂的笑容,她快步走到叶知秋身前,欢笑道:“知秋原來是你,你变了很多,沒有以前那么壮,我差点就认不出你!” “青青你也变了很多,变得越來越漂亮,我也差点认不出你!”叶知秋笑道。 一边陈耀阳,撇了撇嘴,开始观察这间小平房的内部,然而看着看着,他就皱起眉头了,因为这里的布置跟空间大小,竟然巧合地跟叶知秋的那间小平房差不多,也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他们是……”女子跟叶知秋说了两句后,把目光转到陈耀阳和忘忧身上。 “她叫忘忧!”叶知秋向女子介绍忘忧。 “忘忧,!”女子有些疑惑忘忧的名字,然而忘忧沒有应声,只是向她点了点头。 叶知秋手指向左一横,指着陈耀阳:“这个你就不用理会,无聊人一个!” 白了叶知秋一眼,陈耀阳往前一步,伸右手到女子面前:“你不要理他,他一直都妒嫉我比他帅,所以他经常都中伤我,你好,我叫陈耀阳,陈是陈耀阳的陈,耀是陈耀阳的耀,阳是陈耀阳的阳!” 掩嘴轻笑了笑,女子伸出另外一只手跟陈耀阳轻握:“陈耀阳你好,我叫杜青青,杜是木土的杜,青是青色的青!” “好名字!”陈耀阳装出一个严肃神情,向杜青青竖起大拇指。 “你很风趣!”杜青青掩嘴轻笑,可当她看到陈耀阳那只竖起大拇指的手,竟然沒有尾指,她就笑不出來了。 陈耀阳笑了笑,张开左手给杜青青看:“小时候不听话,被妈妈拗下來的,已经很多年了,还沒有长出一只新的,真让人等得不耐烦!” “真的!”杜青青掩嘴笑着,眼神却非常惊讶,表示她真的相信陈耀阳乱编出來的话。 看了眼陈耀阳的左手,杜乐天也同样非常惊讶,不过他沒有相信陈耀阳说的,因为从那只断指上的肉,就知道这断指不是以前断的,而是最近一个月断的。 把目光转到叶知秋身上,杜乐天笑道:“干爹知道你來了,一定很高兴的!” “带我去见他吧!”叶知秋笑着点了点头。 “这当然是真的!”陈耀阳一边跟着叶知秋,一边向杜青青比划着左手。 众人來到了一间比较暗的房间里,房间里的一幢墙上,挂着一幅大黑白照,而照片下是一个台子,台子上有两盏油灯和香炉,一眼看去,给人感觉这里就是一个小灵堂,很阴深和恐怖。 “干爹,还记得知秋吗?他來看你!”杜乐天在台子前俯下身,从地上的一个小柜子里拿出一束香,然后把香分给叶知秋三人。 把香点着,叶知秋双手捉着香,向照片中的那个和善老头摆了摆,才插进香炉里:“老头子你下葬的那天沒有过來看你,真对不起,但你对我的恩情,我一直都沒有忘记过,如果沒有当年你的照顾,也沒有今天的叶知秋,所以乐天和青青以后都会很平安的,你就安心地去投胎!” 站在一边的杜青青,黯然地低下头。 “他妈的,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亲手干掉于顺意这只老狐狸的!”杜乐天咬牙切齿道。 陈耀阳眉头挑了挑,看了眼杜乐天,他才把手中的香插进香炉里。 杜帮的事,陈耀阳也有点了解,因为杜帮以前是朝阳省里的一个大势力,只可惜被于顺意一口吞掉,骨头也沒有剩下几根,而当时的杜帮的话事人,杜少锋,也在这场帮会大比拼中牺牲了。 “今天有我们及时帮到你,明天又谁能及时帮到你!”叶知秋淡淡地说道。 “死就死!”杜乐天豪气道:“我的命子是干爹给我的,现在为了他死,有什么不可!” “当然沒有什么不可,但你走了之后,青青怎么样!”叶知秋面无表情地问道。 杜青青站在一边,沒插嘴劝杜乐天,还是低着头,她不是想这个对自己非常好的哥哥去死,而是她已经做过了很大的努力,然而杜乐天还是坚持己见。 她已经沒有办法了,现在只希望杜乐天真的能帮她爸爸报成仇,然后他们两人平安无事地度过下半生。 看了眼低着头的杜青青,杜乐天也不禁地低下关,沒过半晌,他忽然猛然抬起头,双手按着叶知秋的肩膀,恳求道:“知秋我求你了,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帮我照顾青青,我求你了!” “沒有问題!”叶知秋出乎人意料地爽快答应了,然而就在杜乐天想高兴感谢时,他补答道:“但要我不比青青早死!” 看到杜乐天愣在那里,叶知秋轻咳两声,笑道:“我是怎么情况,你有眼看,你认为我这个肺痨的,真的能保护青青不被别人欺负吗?” 陈耀阳轻举起左手,微仰着头,看了两眼,忽然转头向叶知秋:“为什么不跟他说实话!” “不要插嘴!”叶知秋冷声道。 “怎么了?”杜乐天疑惑地看着陈耀阳和叶知秋。 “现在我有一个方法能让你不用死,也能报到父仇,而且能亲手保护到青青!”叶知秋微笑地看着杜乐天。 “怎么办法!”杜乐天激动地再次双手按着叶知秋的肩膀。 一边的杜青青,也被叶知秋的话触动到了,猛然抬起头,紧张地看着他。 打什么鬼主意,陈耀阳眼睛微微眯起,盯着叶知秋看。 “你干爹对我有恩,他的仇,我理应该帮他报!”叶知秋微笑道:“但我知道你,不亲手杀掉于顺意,一辈子都不会安乐,所以我要你加入我们凤凰帮,只要你加入我们凤凰帮,我们就给你力量去报复!” “如意帮不是小帮,我不想连累你们!”杜乐天收回双手,轻叹口气,转过身,仰头看着墙上那副黑白照片。 “加入我们吧!”叶知秋拍了拍杜乐天肩膀,同样仰视着黑白照片中那个和善的老头:“如果你受到什么伤害,他在下面也不会安心的,至于你说的连累,三天后,或者今晚后,你就不会再有这种想法了!” “以权谋私吗?叶知秋!”陈耀阳也仰头,微笑地着看黑白照片。 “我是在帮你!”叶知秋微笑道。 杜青青有些失神地看着面前,那三个背对着自己的男人,感觉这三人突然变得很巨大,大到可以一脚踩死自己。 第114章 灵雅被捉 这几天,陈耀阳都在自己家里打发时间。 其实他想去凤凰阁喝奶,然而每当他去到那里不一会儿,洪亮和黑豹这些人都像吃春.药似的,每一个小时都出现一次來烦他。 实在沒有办法,陈耀阳只好回家陪老婆。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使他这几天都龟缩在家里。 这阵子,整个朝阳省都变得战火冲天,他怕已经沒有山神老头保护的童灵雅,会被受到伤害。 现在,陈耀阳终于清楚了解到山神老头的重要性,不过,他也沒有为这事而烦恼,因为接到彩叶的好消息,她很快就会回來。 这样子,彩叶以后就取代山神老头位置,负责保护童灵雅,况且,诸葛玲珑会经常住在这里,她身边的四叶和也很快就回來的夕雾,都不是一般的影子。 所以比起已经有两重保险保护的童灵雅,陈耀阳开始担心他另外一个女人,夏冬晴。 夏冬晴很快就投入角色,每天都跟小辣椒童灵柔,还有人小鬼大的沈宠儿在商店里奋战,而负责保护她们三人安全的洪灵舞,已经被陈耀阳调走,以后都不能负责保护她们三人的安全。 这一刻,陈耀阳也体会到女人多,的确是一件头痛的事。 揉了揉额头,陈耀阳轻呼口气,伸了一下懒腰就站起身,向打扫着卫生的童灵雅和沈爱雯说道:“灵雅我出去一下,可能很晚才能回來!” “嗯,你出去吧!”童灵雅微笑地点了点头。 “唉!又剩下我们两人在这里了,山神老伯到底要怎么时候回來!”沈爱雯拿着胶铲子,闷闷不乐道。 “不是跟你说过吗?糟老头他回家了,可能很久都不会回來的!”陈耀阳沒好气道。 山神老头已经死了,陈耀阳只告诉给童灵雅知道,并沒有告诉沈爱雯知道,因为怕她又伤心了。 “他为什么一声不吭就回家了!”沈爱雯不悦道。 “晚点你的玲珑姐姐会回來,到时这里就不会再清静了!”童灵雅抚摸着沈爱雯的头。 “她今晚就來了吗?”陈耀阳有些疑惑地问道。 “她说今晚就带彩叶她们回來!”童灵雅有意无意地看了眼一边上的忘忧。 她知道自己是陈耀阳的一个负累,然而不想陈耀阳像前几天那样,特意命令忘忧留下來保护自己,陈耀阳越是这样做,就越让她更内疚和担心他,所以童灵雅特意提醒陈耀阳,彩叶可能待会就回來,这样就不用再留忘忧在这里保护她。 然而,陈耀阳这只妖孽,像是沒有听出童灵雅所表达的意思,皱起眉头,自言自语:“为什么她沒有告诉我,算了,今晚再问她!” 说着,陈耀阳严肃地看着身边的忘忧:“忘忧你留在这里,保护好她们两个明白吗?” “明白!”忘忧点头道,其实她不想答应,然而知道就算自己再说什么?陈耀阳都不会改变决定的,而且身为影子侍卫的她,是不能反抗主人的命令的。 “你还是要忘忧跟着你吧!”童灵雅双手捉住陈耀阳左手,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哀求。 “不用了,我去的地方是一个很安全的地方!”陈耀阳捧着童灵雅的脸,狠狠地吻了她一口。 “那你要注意一点!”童灵雅的俏脸上,不禁带上淡淡的甜蜜笑容。 “我会的!”陈耀阳笑着捏了一下童灵雅的脸蛋。 跟童灵雅纠缠了一番后,陈耀阳开车來到凤凰阁三楼的小楼吧里,他今天來这里,其实也沒有什么事情要做,只不过是过來这里坐一下,听一下歌,还有听一下黄姑娘她们从小道消息中所听到事情,当然他这样做,其实还在测量着凤凰阁所蕴藏的能量。 可是让陈耀阳感到奇怪的是,平时他來到这里坐不到一会儿,黄姑娘或小红就会出现,然而今天他坐在这里差不多快有二十分钟了,黄姑娘和小红都沒有出现。 陈耀阳喝了口冷牛奶,有些郁闷地看着楼下事物,打算着再过十分钟,黄姑娘她们都沒有出现,他就回家去了。 可能,黄姑娘她们听到他的呼唤,派人过來看他了,或者是他的艳福真的不浅,五色凤凰中的小白很快就闯进他的视线里。 眉头挑了挑,陈耀阳笑着向行为有点鬼祟的小白挥了挥手,然后指了一下对面的空座位,意思很明示,就是要小白上來和他聊天。 自从走进小酒吧之后,小白都沒有把目光集中在陈耀阳身上,而是偷偷地望向他,然而看到陈耀阳也在看自己,小白吓了一跳,想调头就跑,不过想了想之后,她还是有些扭拧地走上楼。 小白之所以來这里,其实是想看陈耀阳,只是看,沒有别的想法。 一直以來,陈耀阳在她心目中都是一只法力高强的妖孽,碰他者死,然而小白还是情不自禁地被陈耀阳吸引住了,所以她经常都会來小酒吧!尽管陈耀阳不在的时候。 小白觉得自己一定发花痴了,然而她沒有制止这种愚蠢的行为,继续泥足深陷。 看到小白走到自己面前,陈耀阳微笑地指着了一下对面的卡座:“坐下吧!为什么今天就只有你过來,你的四个姐妹都去哪里了!” “她们都在七楼跟兰姐开会,我觉得无聊就沒有去了!”小白微微低下头,双手轻按在卡座上,双腿跷起,样子显得有些害羞,还有些童真。 “要喝东西吗?”陈耀阳拿起面前那杯牛奶向小白举了举。 瞄了眼陈耀阳手中的牛奶,小白摇了摇头。 “你的名字叫白桃花,对吧!,可以跟我说一下你跟你的雯姐的故事吗?”陈耀阳轻抿了口牛奶,放下杯子,微笑地看着小白。 “为什么你突然想知道这个东西!”小白有些天真地看着陈耀阳、 “无聊吧!人一无聊,就会喜欢做傻事!”陈耀阳笑道。 “耀哥你真的很会说笑话!”小白笑道。 “是吗?,那我就说一个鬼故事给你听一下,看你还能不能笑!”陈耀阳嘿嘿说道。 就这样,陈耀阳跟小白说出他乱编出來,名为鬼故事,实为笑话的故事,引得小白捧腹大笑,直到步青兰带着四色凤凰來到这里时,他们两人才收敛起來。 “小白,你为什么在这里!”跟在步青兰身后黄姑娘,走小白身边,不悦地看着她。 当跟着步青兰走进小酒吧那一刻,黄姑娘远远地就看到小白哈哈大笑的样子,那一刻,黄姑娘沒有疑惑、惊讶等情绪,有的只有怒火。 陈耀阳现在已经是她的男朋友,她也三番四次警告她的四个姐妹,不要打她的男人主意,然而此时的小白,就把她的话当耳边风,这不让她生气,也不行了。 黄姑娘想着陈耀阳离开后,再重申警告她的四个姐妹,当然小白是重点对象。 跟黄姑娘一样对小白不悦的,还有一边上小红。 小红跟陈耀阳也有一种暖味的关系。虽然知道自己不能多管陈耀阳的私生活,然而小红认为自己怎样说,也是陈耀阳的一个女人,也应该对其她想对陈耀阳套近乎的女人生气。 “我为什么不能來这里!”看到黄姑娘不善的眼神,小白也不悦起來。 “你们都给我安静一点,都走到一边去,我要跟他谈谈!”步青兰盯着陈耀阳说道。 然而,当五色凤凰准备识趣离开的时候,陈耀阳站起身也离开了。 “见到我就离开了吗?”步青兰戏谑地看着陈耀阳的背影。 “你的月经失调怎样时候好,就再來找我说话吧!”陈耀阳背着步青兰挥了挥手,从二楼另外一边的楼梯下楼去。 “陈耀阳你给我站住!”步青兰恨声道,然而陈耀阳还是背对着她,挥了挥手,一句话也不说,气得她牙痒痒的。 “臭色狼!”步青兰紧握着双拳,紧盯着陈耀阳的目光中,竟然透露着让人可怜的委屈。 离开凤凰阁后,陈耀阳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公路上转,直到忽然听到忘忧打來的电话,他才时速200公里以上火速赶回家。 把车随便停在一边,陈耀阳车门也不关,直接就冲进小洋楼里。 小洋楼的二楼里一片零乱,破损的家私和电器都像是在告诉着陈耀阳,这里曾经上演过一场大战。 在一张破损的沙发上,坐着正在包着伤口的忘忧和哭着的沈爱雯。 沈爱雯看到陈耀阳回來,第一时间扔下受重伤的忘忧不管,一支箭似的冲进陈耀阳的怀里:“小绵羊你终于回來,小雅被人捉走了,呜呜……” “不要哭了!”陈耀阳抚摸着沈爱雯的头。 “主人,我沒有用……”脸色苍白的忘忧,一手捂住肚子上的伤口,一手撑着沙发背头,缓慢地站起身。 “为什么不先去医院!”陈耀阳拉着沈爱雯快步走到忘忧跟前,然而把忘忧按回到沙发上。 “灵雅是被江家的人捉走的,她们说用这只手机就能找到灵雅!”忘忧把放在一边上的一只黑色手机递给陈耀阳:“对手是十大影子侍卫的嗜血白莲,我根本不是她对手,对不起!” 看了眼忘忧身上的伤,陈耀阳摇了摇头,柔声道:“不要自责,你先去医院,接下來的事情,我一个人就可以应付得了!” “等玲珑小姐回來!”忘忧紧捉着陈耀阳的一只手,向他摇了摇头。 “那个女人不会让我这样做的!”陈耀阳苦笑道。 第115章 江家妖孽 一辆在公路上快速行驶中的白色宝马里。 陈耀阳向手中的手机咆哮道:“……你他妈的,敢挂我电话,回來再收拾你!” 骂了一通后,陈耀阳感觉气顺多了,然后快速按了一通数字键,把手机放到耳边,这一次,对面的人沒有让他等太久,或直接就挂电话。 “是谁!”手机对面传來沈爱雯带着哭腔的声音。 “是我,快点打电话给贱货,要她马上送忘忧去医院!”陈耀阳沉声道。 “为什么你不打电话给她!”沈爱雯弱弱地问道。 “她接我电话,我就不用打电话给你了,不要再问了,快点打电话给贱货,如果贱货不接就打电话给小紫姐姐她们,知道吗?”陈耀阳催促道。 “嗯,你要小心,一定要把小雅带回來!”沈爱雯带着哭腔说道。 “我会的!”把手机挂掉,随手就扔到一边,陈耀阳眼中忽然闪过一道浓浓的杀机。 用了十几分钟的车程,陈耀阳终于來到他要來的地方:牡丹会馆,这是一间不大,不显眼的小会馆,大概有三层楼高。 抬头看了眼会馆,陈耀阳掏出那只忘忧给他的手机,直接按下打电话的键钮,等了片刻,手机才接通,陈耀阳说道:“我已经來了!” “喀!”手机里只传出挂电话的声音。 看了眼手中手机,陈耀阳紧握了一下,然后一手就扔掉了。 不一会儿,一个应该是会馆的女服务员,从会馆里走出來,走到陈耀阳面前:“请问你是陈耀阳先生吗?” 陈耀阳沒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那请跟我來!”女服务员微笑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回到会馆里。 一直跟着女服务员途中,陈耀阳都在认真观察会馆的内部。 而女服务员也沒有多说什么?一直都头也不转地往前走,直到把陈耀阳带到三楼一间房间门前才停下。 “请稍等一下!”女服务向陈耀阳礼节性地说了一句,然后敲了敲门,向房间里的人说道:“陈耀阳先生已经带來了!” 不一会儿,紧闭着房间门无声打开,走出陈耀阳恨不得立即,就把她生吞活剥的嗜血白莲。 “这里已经沒有你的事了,可以下去工作了!”嗜血白莲向女服务员命令道,说完,把目光转到陈耀阳身上,她冰封的脸上罕有地露出笑容:“想不到你会这么顽强!” “废话少说,带我见你的主人!”陈耀阳面无表情道。 “我也不检查你身,希望你不要做出危险的事情!”向陈耀阳提醒了一下,嗜血白莲向后退了一步,轻抬起手,指着房间里面。 沒有多想,陈耀阳信步走进房间里。 房间不大,非常整洁干净,正对着陈耀阳的是一张黑檀木的办公桌,桌后是脸带着微笑的江家毒寡妇,崔玉慈。 不过,吸引到陈耀阳第一眼目光的不是崔玉慈,而是办公桌上那几块青色的玉镯碎块,不用多看,陈耀阳就认出这是他家的传家之宝青龙镯。 把门关上,白莲笔直地站在门前,也是站在一米前的陈耀阳正背后。 正视着崔玉慈,陈耀阳不卑不亢地问道:“我的老婆在哪里!” “知道我是谁吗?”崔玉慈把玩着一块玉镯碎块,微笑地问道。 “江家家主!”陈耀阳沒有多想,声音平稳地说道。 “既然知道我是谁,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捉你老婆吧!”崔玉慈笑道。 唉!陈耀阳心里长叹口气,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不知道!” “如果不知道,我就不能放你老婆了!”崔玉慈装出一个爱莫能助的样子。 “一人做事一人当,何必为难无辜的人!”陈耀阳说道。 “终于知道我为什么要捉你老婆了吗?”崔玉慈笑着往后靠在大班椅的椅背上。 陈耀阳眉头皱起,露出一丝不悦的神色:“江枫是死在我老爸手上,当时我还在逃亡中,根本就不知道我老爸做出这种事!” “这只是一个原因!”崔玉慈像是听不出陈耀阳在推卸罪名,还是把罪名安在他头上。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得罪你!”陈耀阳声音中不禁带上了点愤恨的味道。 “你们司徒家六年前就必须消失在这个世上,现在你还活着,是不是违反天理了!”崔主慈笑问道。 “不要欺人太甚!”陈耀阳声音不禁重了几声,双手微微握了一下拳头,目光也变得有些锐利。 “我只是遵从天理而行罢了!”崔主慈淡笑道。 “还是那句话,一人做事一人当!”陈耀阳说道:“当年,你们十大家族沒有找到证据,就定我们司徒家死罪,这已经是违反了天理,而且为什么我们司徒家要被你们十大家族管着,这些事情,你们不觉得很霸道,很可耻的吗?” “当年,我还沒有当上江家的家主!”崔玉慈摇了摇手中玉镯碎块。 轻呼口气,陈耀阳歉意道:“对不起!” “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把事情一笔勾销吗?”崔玉慈淡淡地说道。 “父债子还,天公地道!”陈耀阳不卑不亢地说道:“你捉我老婆來这里,只是想引我过來而已,你目标已经达到了,现在可以放了我老婆!” “你沒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崔玉慈脸色变得严肃,摇了摇手上的玉镯碎块。 “说吧!我要怎样做,你才能放我老婆!”陈耀阳声音软了下來,妥协了。 “我要你死!”崔玉慈“啪”一声,连同玉镯碎块拍了一下桌面。 “我不能答应你了!”陈耀阳很干脆道,也知道崔玉慈绝对不会要自己死,如果她真的要自己死,以她的能力,不用大费周章地捉了童灵雅,引自己过來这里,随便命令一个影子侍卫,躲在一个阴暗的地方,向自己开枪就可以了。 “如果你不能死,你的老婆就不能还给你了!”崔玉慈装出一个歉意的样子。 “除了死之外,你要我怎样才能放了我老婆!”陈耀阳说道。 “除了要你死外,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你去做!”崔玉慈张了张手,不好意道。 低头轻叹了一口气,陈耀阳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崔玉慈:“你们大家都是女人,何必要为难她,我们司徒家都欠了她,如果她受到伤害,我就算死掉,我老妈也不会原谅我的,你放了她好吗?” 沉默了半晌,崔玉慈向陈耀阳摇了摇手中的玉镯碎块:“好,我可以放她,不过我要她手中那只凤凰镯,听说这是你们司徒家的传家之宝,对吧!” “玉镯不在我手上!”陈耀阳说道。 “白莲!”崔玉慈轻叫了一声。 “是!”陈耀阳身后白莲应了一声,然后打开门,伸头到门外大声地向外面的人叫了几句话后,就把头缩回來,继续对陈耀阳形成无形的监视。 不用半晌,在外面收到白莲命令的人,带着童灵雅來到房间里。 “耀阳!”看到陈耀阳在房间里,一直都非常坚强的童灵雅,立即眼含泪光地扑到他怀里。 “不用担心,我们很快就沒有事的!”陈耀阳轻柔地抚摸着童灵雅的头,然而眼神却沒有柔情,而是愧疚。 童灵雅本來就不用受到这种被捉的苦,然而就是因为他,因为他是姓司徒的,就受到这种无奈的痛苦,所以陈耀阳感觉又欠了童灵雅很多。 “沒错,你们很快就沒有事了!”崔玉慈微笑道。 擦了擦眼睛,童灵雅用眼角瞄了眼陈耀阳身后的崔玉慈,然后抬起头,有些紧张地看着陈耀阳:“耀阳!” “沒事的!”陈耀阳轻吻了一下童灵雅的额头,然后抬起她的右手:“把凤凰镯脱下來给我!” “你要凤凰镯干什么?”童灵雅秀眉皱起,有些紧张地伸左手紧握着凤凰镯。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司徒家已经灭亡了,这镯子已经失去它应有的价值!”陈耀阳心里有些发苦,因为看童灵雅的样子,就知道她不想把凤凰镯脱下來。 “是她要吗?”童灵雅向陈耀阳瞥了瞥他身后的崔玉慈,她心思细蜜,怎么会想不到陈耀阳突然要凤凰镯,是跟崔玉慈有关。 “不要说了,脱下來吧!”陈耀阳声音中不禁带上了哀求。 “让我跟她说一下!”童灵雅低声向陈耀阳说一句,也不等他回答,径直走过他走向崔玉慈。 凤凰镯对童灵雅來说,就如她的亲生骨肉,怎能让她轻易就把骨肉送给第二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是一个变态,看桌面上青龙镯碎块就知道了。 青龙镯以五亿的价格被崔玉慈拍走的事情,诸葛玲珑已经向童灵雅很详细地说了n遍,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崔玉慈这个毒寡妇真的不是浪得虚名,竟然把对司徒的仇恨,转嫁到无辜的青龙镯身上,这实在是太可恨了。 青龙镯已碎,童灵雅知道已经不能追究了,而现在变成司徒家唯一的传家之宝,凤凰镯,她一定要死保,不然要她死后,有什么颜面去见司徒家的列祖列宗。 走到办公桌前,不理会已经走到一边上白莲,童灵雅毫不愄惧地正视着崔玉慈。 “崔小姐,我知道你失去了至爱很伤心,但我们何尝沒有失去了至爱,你失去了丈夫,还有江家和崔家,而我们还有什么?我们已经沒有什么了,只剩下一条命,而这只凤凰镯是我们追忆仙人的东西,它对我们很保贵,它等同我们的性命,我不能把它送给你!” 童灵雅左手紧握着凤凰镯,勇敢地正视着脸带微笑的崔玉慈。 第116章 妖孽女人的对决 牡丹会馆三楼的一间房间里,此时非常安静,然而身处此中的陈耀阳,明显感觉到暗流涌动,在死寂的气氛下,使他不禁有些紧张起來。 两个妖孽娘们将要斗法,能让他不紧张吗? 其实陈耀阳想拉开童灵雅这只妖孽,以免崔玉慈这只妖孽暴走,可对童灵雅这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娘们的了解,陈耀阳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只好紧张地观看着,想着遇到起火时,就立即冲上去救火。 看了眼童灵雅手中那只精美的凤凰镯,崔玉慈脸上的笑容不禁变得有些灿烂,她的确如童灵雅所想,会把凤凰镯如同青龙镯一样打碎掉,而且要在陈耀阳和童灵雅面前打碎掉,让她们伤心欲绝。 然而,看到童灵雅有种死保凤凰镯的架势,崔玉慈开始改变想法了,她右手二指夹着一块玉镯碎块摇了摇,浅笑着问道:“知道自己现在在怎样的情况下跟我说话吗?” 看了眼一边上目光锐利的白莲,童灵雅把目光转回到崔玉慈脸上,点了点头:“我知道,但凤凰镯真的对我很重要,怨怨相报何时了,你就不能放下仇恨吗?” “还向我说教,你挺利害嘛!”崔玉慈往后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童灵雅,犹如正在鉴赏着一件宝物一样。 “大家都是女人,我很了解你的心情,如果有人做出伤害耀阳的事情,我同样会恨她一辈子的!” 童灵雅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來,使得被盯者微微皱起眉头。 “但我不会苦苦相逼她,她死了,可能我会很高兴,然而这只是短暂的快乐,之后,我就不停地想借口为自己辩解为什么杀了她,与其会这样,为什么我们不能拥有一颗善良的心,我们女人最需要的不是狠,而是善良,有一个非常伟大的女人曾经告诉过我,我们女人有时候装一下糊涂,而不是精明,其实是一种幸运,是一种福气,是一种智慧!” 说到这里,童灵雅张开双手,声音中带上了哀求。 “为什么我们不能化干戈为玉帛,这样我们就可以成为朋友,你是江家家主,日理万机,你不想有人帮你处理一些麻烦的事情吗?耀阳是一个很利害的男人,如果我们成为朋友,他一定会义务地帮你解决麻烦的事情,还有你的江家不是跟诸葛家有矛盾吗?你也可以借助耀阳跟诸葛家的关系,可以跟诸葛家友好起來,我们与其成为敌人,为什么就不能成为朋友!” 沉默了片刻,崔玉慈微笑道:“因为你是女人,所以我沒有叫白莲立刻就杀掉你,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崔玉慈脸上的笑容在陈耀阳,和童灵雅眼中都显得有点冷,特别是在童灵雅眼中,因为崔玉慈的话就是赤祼祼的威胁。 “小雅,不要再说了,把凤凰镯交给她!”陈耀阳轻捉住童灵雅的右手。 “但妈妈一定会恨死我的!”童灵雅转过身,楚楚可怜地看着陈耀阳。 “又不是你的错,是司徒星河的错而已,怕什么?!”为了使童灵雅洒脱一点,陈耀阳只好把责任一下子,都全推到他的老爸身上。 “但给了她,一定会碎的!”童灵雅低声道,声音虽然小声,然而还是能让崔玉慈清晰听到。 崔玉慈只是笑了笑,沒有开口说一些保证的话,童灵雅到底打什么主意,她怎样会不知道,不过崔玉慈还是觉得自己小看了童灵雅这个女人。 “不要闹了好吗?你真的想死在这里吗?”陈耀阳不悦地看着童灵雅。 低头看着凤凰镯片刻,童灵雅转过身,哀求地看着崔玉慈:“可以告诉我,你要凤凰镯到底有什么用途!” “你认为自己还有跟我商量的余地吗?”崔玉慈微笑地问道。 “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童灵雅猛地把凤凰镯脱下來,然后放在桌面上:“凤凰镯我可以给你,但我希望你不要再找我们麻烦了,因为我们现在真的只剩下了命,求你了!” 童灵雅紧盯着崔玉慈的双眸,眼神中透露着淡淡的哀求和伤感。 一边上的陈耀阳非常惊讶童灵雅的决绝,在他心中,童灵雅应该会拖拖拉拉,不舍得把凤凰镯脱下來。 崔玉慈也有些惊讶童灵雅的决绝,然而她脸上的笑容不减,反而有些灿烂起來。 在崔玉慈原定的想法中,童灵雅会逼于自己的压力,始终都会把凤凰镯交给自己,不过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而是不停地跟自己纠缠,试图改变自己的心。 看來这个女人,也不是一般的普通,有趣,崔玉慈与童灵雅对视片刻,她还是点了点头:“看情况再说吧!” “多谢你,你的大恩,我们一辈子难忘!”童灵雅恭敬地向崔玉慈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挽着一条木头似的陈耀阳走出房间。 “真的要让他们就这样走吗?”看到陈耀阳消失在房间里,一边上的白莲有些疑惑地问道。 崔玉慈伸手拿起桌面上那只精美的凤凰镯,饶有兴致地看着;“有趣的女人!” 得不到回答的白莲,还是有些疑惑地看着崔玉慈。 飞速回家的白色宝马里。 陈耀阳左手轻捉住方向盘,右手轻柔地揉拧着童灵雅那只白嫩无骨般的纤手,忽然歉意道:“对不起!” “你沒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司徒家而已!”童灵雅低下头,看着右手腕,曾经这个地方就存放着她一生的荣誉和幸福,而现在沒有了,所以使她表面沒有什么?然而心里却非常伤心和自责。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司徒家消失了,现在我去买一只给你好吗?”陈耀阳柔声道。 “失去了就让它失去吧!”童灵雅抬起头,向陈耀阳笑了笑,忽然又变得忧心忡忡起來:“这个女人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现在怎么样!” “我会尽快跟诸葛大叔谈谈吧!”陈耀阳轻叹口气,脸色变得有些疲卷。 “嗯!”童灵雅点了点头,脸色还是有些忧心忡忡,紧握着陈耀阳的双手。 看了眼童灵雅,陈耀阳忽然紧握了一下方向盘,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回到家里,陈耀阳看到在商店里拼搏的夏冬晴三女,还有诸葛玲珑和彩叶她们都回來了,至于忘忧应该已经送出医院了。 “耀阳哥哥你有沒有事!”诸葛玲珑紧张地检查着陈耀阳的身体。 一边上的夏冬晴双手紧握,也紧张地看着陈耀阳和童灵雅两人。 向夏冬晴笑了笑,陈耀阳拍了拍诸葛玲珑的头,沒好气道:“看不到我还活着吗?忘忧现在怎样了!” “忘忧姐姐已经被贱……步青兰送出医院!”紧捉着童灵雅一只手的沈爱雯说道。 “你们把这里清理干净,我去一下医院!”环顾了一下还有点乱的客厅,陈耀阳轻叹口气就走下楼。 “彩叶你不要跟着去,四叶你跟着去!”诸葛玲珑制止想跟着陈耀阳走的彩叶,然后命令一边上的四叶。 “是!”四叶想了想,还是听从命令紧跟着陈耀阳离开。 凤凰帮出资建起的一间医院里。 陈耀阳带着四叶來到一间急救室前,看了眼紧闭着门的急救室,陈耀阳把目光转到坐在一边上步青兰身上,轻声问道:“医生有说什么吗?” “医生说是重伤,至于有多重,我不知道!”步青兰有些失神地看着急救室的门。 点了点头,陈耀阳沒有再问,转身走到一张空长椅上坐,与步青兰保持着两米的距离。 “小孩子不要在这里乱跑,不知道这里是医院吗?快点……” 平静的走道上,不时传來女护士跟一个小男孩的追逐声,直到半晌后才消失,而走道也再一次恢复死一般的平静。 好半晌,还有些失神地看着急救室门口的步青兰,忽然开口问道:“到底得罪什么人了,是十大家族的人吗?” “嗯!”陈耀阳很简明扼要地嗯了一声。 步青兰问完后,沒有再问,像是等着陈耀阳反问她。 走道再次恢复平静,陈耀阳也沒有吭声,安静地等着忘忧出來。 “对不起!”步青兰忽然歉意道。 “不是很明白你为什么要跟我这样说!”陈耀阳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身体前倾,低着头,看着双手。 “我只是向你道歉,我挂你电话的事情,你不要想歪!”步青兰转过头,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我沒有想歪,反而你好像想歪了!”陈耀阳笑看着翻來翻去的双手。 步青兰轻“哼”一声:“其实该道歉的人是你!” “为什么又变成我要向你道歉了!”陈耀阳哭笑不得地看向步青兰。 “如果你不是……”步青兰说着,不禁低下头,看向自己傲人的胸脯,声音也不禁变得轻柔,并带上了委屈的味道:“始终就你错,你一天不向我道歉,我一天都不会原谅的你!” “对不起这三个字,我可以很轻易的说出來,但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呢?”陈耀阳沒好气地看着突然变得怪怪的步青兰。 “臭色狼,你不要给我装傻!”步青兰猛地抬起头,瞪着陈耀阳;“如果你一天不道歉,我就一天跟你作对,不停给你麻烦,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说完,步青兰站起身,转身走向走道另外的一边离开了。 “有毛病!”陈耀阳挤了挤眉头,搔了搔脑袋。 第117章 一个好老大 忘忧的伤虽然伤得很重,然而经常抢救,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陈耀阳一直陪到忘忧从麻醉中醒來才离开,他出到医院门口时,黑夜的帷幕已经打开了,亮出明亮的朝阳和淡蓝的天际。 伸了一下懒腰,陈耀阳窜进车里回家吃早餐。 小洋楼里,经过众女昨晚的奋战,已经恢复当初那个和平的样子,不过那些残破的家私和电器注定要更换了。 吃了一口粥,陈耀阳向身旁的诸葛玲珑说道:“待会你打一个电话给你老爸,说我想见他,看他什么时候有空!” “你见我爸爸干什么?”诸葛玲珑弱弱地问道。 “沒什么?你照我的话,跟他说就可以了!”陈耀阳低头继续吃粥。 “哦!”诸葛玲珑点了点头。 吃完早餐,陈耀阳先去了一趟医院,看望一下忘忧才继续他的平时的生活,去凤凰阁消磨时间,今天陪着他的是彩叶。 彩叶一如既往坐在他的对面,静静地看着一楼下的事物。 “为什么不休息一下才來!”陈耀阳轻抿口牛奶,然后放下杯子,他不相信彩叶真的是一个高智能机器人,有自动修复能力。 “保护主人你的安全是我们的责任!”彩叶严肃道。 陈耀阳笑着摇了摇头,沒有再说什么?转头继续望着楼下的事物,忽然,一个靓丽的身影走进他的视野里,使得他精神一震,这女子是小白。 小白今天穿了一条性感的黑色修身短裙,肉色丝袜,露胸露背白色上衣,打扮非常成熟,失去了她以往的随意和可爱气息。 看到陈耀阳向自己挥了挥手,小白有点含羞地也向他挥了挥手,然后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上楼,走到陈耀阳的面前。 “哇,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人呢?”陈耀阳的眼睛犹如一台扫描器,上下扫视着小白的身体。(..info) “我一向都是这样打扮的,耀哥你不要笑我了!”小白低着头,身体微微扭拧着,害羞的样子不言而喩。 “坐在我身边吧!”陈耀阳拍了拍旁边的座位,示意小白坐过來。 小白矜持了一下,还是不违抗陈耀阳命令,缓慢地坐在他的身边。 “害羞吗?我们都这么熟了,你还这样!”陈耀阳笑眯眯伸手去摸小白的脸蛋,然而他的狼爪伸到一半就缩回來了,脸上那装出來的猥琐的笑容也消失了。 眉头皱起,陈耀阳看着小白那有些红肿的左脸蛋,轻声问道:“谁打你了!” 一手按住脸蛋,小白笑着摇了摇头:“我皮肤敏感而已!” “我知道你们五姐妹一向都沒有用粉底这个习惯,但今天你用了!”陈耀阳拧了一下小白另外一面沒有肿的脸蛋,然后让她看手指中那些粉末。 “用了又怎样!”小白眼神有些闪烁,回避着陈耀阳的目光。 “用了就证明你想掩盖一些你不为人知的秘密,这里沒有人敢动你们五姐妹,但你们五姐妹内斗除外,是谁!”陈耀阳拿起面前那杯牛奶,轻喝了一口。 小白低下头,沉默不言,看着两只手在打架。 就在此时,黄姑娘忽然出现在她的身前,微笑地轻叫陈耀阳一声;“耀哥!” 微笑地点了点头,陈耀阳拍了拍自己另外一边座位,示意她坐下。 黄姑娘一眼也不看小白,笑着坐在陈耀阳身边。 “耀哥,我发现还有事情要做,我不陪你聊天了!”小白笑容有些僵硬地向陈耀阳笑了笑,也不等他的回答,直接就站起身离开了。 看着一楼下快速离开小洒吧的小白,陈耀阳微笑地问道:“到底怎样一回事!” 看着陈耀阳侧面,黄姑娘知道他是问自己问題,也知道他想问什么?然而黄姑娘想装一次糊涂,她摇了摇头,笑道:“耀哥我不知道你想问什么?” “容人之量不可无啊!”陈耀阳微笑地拍了拍黄姑娘的头,也站起身离开了,只留下有些傻呆的黄姑娘。 下午,陈耀阳本想待在家里消磨一下时间,然而一个电话打來,使他打消这个想法了。 一间名叫紫竹林的茶馆里。 走进一间厢房里的陈耀阳,自來熟地坐在一张小圆形茶桌前,左手支在桌面上,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的慕容月华。 慕容月华也宠辱不惊地轻喝着咖啡,看着厢房窗外的青竹的和一口古井。 笑了笑,陈耀阳沒有开口说话,还是静静地看着对面那个倔强的女人,而右手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慢慢敲出一支义勇军进行曲出來。 可能忍受不了陈耀阳那充满侵落性的目光,或者是忍受不了那支用他肮脏的手所敲出來的歌曲,慕容月华“啪”的一声,把咖啡杯子猛地放在桌面上,咖啡飞溅四散,而她就盯着陈耀阳看。 “不是说过,我们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吗?为什么今天又叫我出來!”陈耀阳往后靠着椅背上,跷起二郞腿,带着点戏谑的眼神看着慕容月华。 “你就是要我屈服于你,现在你已经成功了,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慕容月华声音有些冷,并带着点愤恨的味道。 上一次,陈耀阳去慕容月华的别墅里,要她加入凤凰帮,然而慕容月华很傲气的一口否绝了,因为她有程慕斯这个傻妞做靠山,等于有帝帮做靠山,她傻了才选择当时还四面受敌的凤凰帮做靠山。 然而现在她后悔了,因为再过几天,凤凰帮将是朝阳省的统一大帮会,非常让人难以置信陈耀阳是怎样创造这个奇迹的,不过,现在不是慕容月华惊讶的时候,因为现在就轮到她的飞鹰帮四面受敌了。 而四面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凤凰帮,这一点让慕容月华又焦急又疑惑,因为以此时的凤凰帮,根本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吞掉她的飞鹰帮,然而陈耀阳沒有这样做,还是放管着她不理,只是把她围困在一个无人帮忙的位置上。 虽然已经嗅到了很重的阴谋味道,然而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让慕容月华冷静下來,所以才有今天约陈耀阳來这里谈合作的事情。 听到慕容月华的话,陈耀阳张开双手,做出一个无奈的样子:“今天好像是你叫我过來谈事情,我已经很给你的面子过來了,但是现在你好像反主为客了!” “不要再假惺惺的,快点说出条件吧!”慕容月华不屑地笑了一声。 “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陈耀阳还是张了张手,一副很欠扁的无奈样子。 慕容月华深吸一口气,把心中的怒火压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现在整个朝阳省都被你吞掉了,但你偏偏沒有把我的飞鹰帮吞掉,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了!”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不想伤害你,你知道吗?”陈耀阳真诚地看着慕容月华,不过,就算他再做出如何真实和诚恳,在慕容月华眼中里他说的都是屁话,样子都是非常欠扁。 再次深吸口气,慕容月华把想狠揍陈耀阳一顿的想法压下來,如果这些恶心人的话,是从其他人口中吐出,慕容月华一定不会多想,一刀就刺死他了。 “不要开玩笑了可以吗?”慕容月华双手紧按着桌面,皮笑肉不笑道。 “我像是在开玩吗?”陈耀阳还在欠扁地表演着他恶心人的演技,眼睛睁大,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如果你再这样,我就走了!”面对恶心人的陈耀阳,慕容月华不得不抛下恨话。 “既然你有事情忙,那你先就走吧!”陈耀阳微笑地指着厢房门口。 正视着陈耀阳,慕容月华目光锐利,双手紧握着拳头。 不过很快,她的双拳慢慢松了下來,咬咬牙,心里叹了口气后,慕容月华终于低下了她高傲的头,向陈耀阳道歉:“对不起,请问你想怎样对待我的飞鹰帮,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让我们的飞鹰帮加入你的凤凰帮中!” 陈耀阳笑了,先是微笑,然后慢慢变成嚣张的哈哈大笑:“哈哈……” 慕容月华低下头,双手再次紧握着拳头,然而又很快松了下來,面对只手就可以遮住自己的天的陈耀阳,慕容月华心里有种无力感,也只有认命了。 其实,她可以不用看陈耀阳的脸色,去投靠程慕斯,而且如果是这样,她将得到更多的东西,至少比现在的飞鹰帮要多。 可是?她是飞鹰帮的帮主。虽然谈不上要跟飞鹰帮共存亡这种程度,然而飞鹰帮是自己老爸创建的,她要帮那个对自己不是很好的老爸,守住他这份心血,而且最重要的是,飞鹰帮里有很多她的心腹手下。 她可以跟着程慕斯一走了知,然而她那些心腹不能,因为他们的根已经种在飞鹰帮里,有的已经有孩子了,她不能让他们妻离子散。 现在,慕容月华慢慢理解到那个对自己不是很好的老爸,为什么会把飞鹰帮,比她看得还要重要的原因。 原來,飞鹰帮里有他解脱不下的情义和责任,看來做一个小弟难,做一个好老大更难,但他为什么做得这么成功。 看着还在欠扁地哈哈大笑的陈耀阳,慕容月华心里不禁生出一种敬佩和羡慕。 第118章 辱 等了片刻,看到陈耀阳还在笑,慕容月华不得不沒好气地制止:“你笑够沒有!” “我还以为你很傲气的,为什么现在又服软了!”陈耀阳笑道,不过这笑声中还是带着很浓的调侃味道。 “不要再玩了好吗?我是真心跟你谈事情的!”慕容月华不悦道。 陈耀阳忽然脸色一正,不屑地笑了一声:“如果你真心想跟我淡事情,为什么要在这里,不是在我们的凤凰阁,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出來接我,而是懒懒闲地在这里喝咖啡,为什么要用你的这副臭脸给我看,为什么还认为你自己有资格仰视我,你一开始就错了,也因为你现在所做的一切,本來我可以不來的,或现在就可以直接干掉你,挥袖而去!” 慕容月华被陈耀阳说得一愣一愣的,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來,低下头,向陈耀阳道歉:“对不起,我知道自己一开始就自视过高,请你原谅!” 慕容月华双手在桌下紧紧地握着拳头了,锐利的目光中透露着愤恨。 “我知道你不服我,但你现在已经沒得选择,接受现实吧!”陈耀阳冷笑道。 “我知道!”慕容月华抬起头,正视着陈耀阳的双眸:“现在可以让大家都平静下來谈合作的事情吗?” “你还是不明白!”陈耀阳摇了摇右食指。 秀眉微微皱起,慕容月华沒有吭声,只是静静地看着陈耀阳,然而桌下的双手还是紧握着拳头。 “你现在已经沒有资格跟我谈所谓的合作,因为你的飞鹰帮早已经是属于我的!”陈耀阳淡笑道。 正视着陈耀阳片刻,慕容月华忽然问道:“那么我可以为你做什么?” “突然感觉肩膀有点酸!”陈耀阳脸容皱起,装模作样地扭拧着肩膀。 慕容月华桌下的双拳还是紧紧地握着,皮笑肉不笑道:“我可以帮你揉一下,如果你不怕痛!” “我无所谓的,我痛,我的手下,也就是你以前的手下,他们也会跟着为我痛的,这可能就是有祸同当吧!”陈耀阳微笑道。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慕容月华敢拧痛他,她的手下就有麻烦。 慕容月华不是傻瓜,当然明白陈耀阳的意思。 她的双手还在紧握着,连指甲陷入手掌里,也好像沒有感觉似的。 笑着向陈耀阳点了点头,慕容月华站起身,走到他的背后,开始帮他轻揉肩膀。 忽然陈耀阳惨叫一声:“啊!很痛!” 虽然知道陈耀阳装模作样,然而慕容月华还是要配合他,装出一个紧张和浑然不知的样子:“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 “你说无心,就可以推卸责任了吗?”陈耀阳恼火道,然而他这副样子,在慕容月华眼中还是很浮夸,很假,很欠扁。 不过,慕容月华还是不得不配合陈耀阳,紧张地连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要做什么可以补救!” “坐我大腿!”陈耀阳脸色一正,很干脆道。 “不要太过份了!”慕容月华皮笑肉不笑轻声说道。 “那是你的问題,不是我的问題,当然你的手下也要帮你承担一部份责任!”陈耀阳的脸上终于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慕容月华轻呼口气,问道:“可以换过第二样吗?” “你说呢?!”陈耀阳反问道。 深吸一口气,慕容月华还是屈服在陈耀阳的淫.威之下,慢慢走到他的身前,然后洒脱地一下子坐在他的大腿上。 “舒服吗?”陈耀阳笑眯眯地一手抱着慕容月华的小蛮腰,一手摸着着她的大腿,尽管此时慕容月华是穿着一条黑色西裤。 “我还能说否定的答案吗?”慕容月华皮笑肉不道,一手轻顶着陈耀阳的胸膛,以免滑进他这头大色狼的怀里;一手按住他的狼爪,不让他继续乱摸。 “你说呢?!”陈耀阳反问道。 “希望有……”慕容月华皮笑肉不笑道。 然而还沒有让她把话说完,陈耀阳又忽然惨叫起來:“哎呀,我的腿,你为什么这么重,想坐断了我的腿啊!!” “唉!”轻叹口气,慕容月华识趣站起身,走到一边,沒好气地问道:“现在又让我做什么可以补救!” 抚摸着腿,陈耀阳脸容皱起,装出一个痛苦的表情,脸不红,心不跳道:“帮我含枪吧!这样我的腿就不会痛了!” 慕容月华怎么会不知道陈耀阳所谓的含枪,就是要自己帮他口.交,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陈耀阳这只外表起來也算正气的妖孽,也逃出男人的恶俗趣味。 天下的乌雅一样黑,慕容月华忍着立即拧死陈耀阳的冲动,深吸口气,强行在僵硬的脸容上挤出笑容:“还有其它赎罪的方法吗?” “有!”陈耀阳给出慕容月华一丝希望,然而也给出她庞大的绝望:“但是要被我爆菊花!” “不要太过份,被逼急了,我宁愿拼个鱼死网破!”慕容月华后退一步,迅速掏出短刀指着陈耀阳的鼻子,不过她这种等于自杀的行为,立即就使得一边上的彩叶,出现在她的身后,掏出短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不要忘记自己现在还是飞鹰帮的帮主,如果你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好老大,就离开这里吧!我不阻你!”陈耀阳微笑地指着门口。 慕容月华紧咬着牙,目光锐利,手紧握着短刀,然而这一切很快都慢慢改变了,她慢慢放下短刀,锐利的目光慢慢变得溃散,不过牙关还是紧咬着,低下头,轻声道:“可不可以放我一马吗?” “我一直都在放你,只是你不懂得珍惜而已!”陈耀阳向彩叶打了一个眼色,示意她放下刀。 “你不怕我咬断你的子孙根吗?”慕容月华猛地抬起头,再次锐利地盯着陈耀阳:“你这么聪明,应该不会不知道我们女人疯起來,比任何东西都要害怕!” 陈耀阳伸头向前一点,低声冷笑道:“告诉你,我是吃定你的!” “如果你真的要我这样做,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慕容月华被逼得沒有去路了,所以不得不抛下狠话。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现在我们不要拖时间,快点干活吧!”陈耀阳双腿张开,一脸邪恶的淫笑。 “你一定会后悔的!”慕容月华恨声道,然后还是屈服于陈耀阳的淫威之下,走前一步,慢慢蹲下來,双手有些颤抖伸向陈耀阳挡部。 虽然她是一个黑道头目,而且经常看到性.爱这些画面,然而她一直以來都沒有这种经验,尽管在国度开外的美国读书,她都沒有。 “小妞,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是处女,如果是,我会很惊讶的,而且也不用你含枪了!”陈耀阳笑眯眯地看着慕容月华。 虽然慕容月华不是一个女神,姿色也不算绝顶,然而她性格,使得她是一座珠穆朗玛峰,对每一个喜欢抢挑战高难度的男人來说,征服到她,也是一种值得高兴的有趣事情。 陈耀阳是纯爷们,然而他不是想征服慕容月华,这座带冰刀的珠穆朗玛峰,而是要帮她剔除那些让人愄惧的冰刀。 正如慕容月华所说,女人疯起是很危险的。 陈耀阳不想这个小炸弹突然在自己身边爆炸,他要的是忠诚,他要把慕容月华这个倔强傲气的女人,狠狠踩在地上,让她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渺小,而他是多么的巨大。 她别想反征服他。 听到陈耀阳嘲笑自己的问话,慕容月华轻“哼”一声,不屑地看了眼陈耀阳的档部,冷笑道:“告诉你,我已经不是处女,在外国读书的时候,我至少有三个男朋友,一个还是黑人,看你那里,连他们三分之一大都沒有,你真要我含你这根牙签吗?” “哟,连黑碳你也喜欢,看來你的口味挺重的,听说外国的黑碳喜欢爆菊花这玩意,看來你一定很爽了!”陈耀阳并沒有生气,反取笑起來。 “要不要让你试一下!”慕容月华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不要拖时间了!”陈耀阳屈指弹了一下慕容月华的额头:“如果你不敢,或不想,就快点给我消失!” 慕容月华杏眼微微收紧,双手也不禁用力僵硬起來,轻“哼”一声,还是慢慢拉开陈耀阳的裤链。 “慢点!” 陈耀阳忽然叫停慕容月华。 犹如听到福音一般的声音,慕容月华抬起头,目光不再锐利,脸色也不再繃紧,认为陈耀阳只不过是吓唬她,想考验她而已。 然而,她这样想,就显得很天真了,陈耀阳这头色狼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呢? “你刚才喝了什么?快点用开水杀杀菌,我不想因为你得到爱滋!”陈耀阳笑眯眯道。 “你!”慕容月华轻抬起手,有些激动地指着陈耀阳。 “你什么你,你以为自己很健康吗?”陈耀阳不屑地看了眼慕容月华,然后看向一边上彩叶,笑眯眯道:“彩叶你不要害羞,给我用心地看,可能将來你也要这样做的,明白吗?” “是!”彩叶沒有多想,恭敬地点头道,然后走前一步,一眨不眨地俯视着慕容月华。 紧握着拳头,慕容月华低着头,冷声道:“陈耀阳你不要做得太过份!” “我就是这么过份,你敢反抗吗?”陈耀阳用手指点起慕容月华的下巴,让她能看到自己笑眯眯的样子:“还有,为了能使我更兴奋,麻烦给我來一个全脱!” 第119章 愚人码头。 在公路上飞速行驶中的一辆白色宝马里。 陈耀阳一如既往悠闲地开着车。 而坐在副驾驶坐上的彩叶,却沒有跟平常的那样平静地看着车外的事物,而是眉头微微皱起,脸色显得有些忧心。 看了眼彩叶,陈耀阳微笑道:“有事就问吧!” “主人,那个女人会对你有危险!”彩叶直接把心里的担忧说出來。 “沒有办法,她还有利用价格!”陈耀阳耸耸肩膀,一脸无所谓。 紫竹林茶馆的一间女厕所里。 “呕!”慕容月华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撑着开着水龙头的洗手盘,不时向洗手盘里干呕吐,如果此时陈耀阳能看到,一定又会打趣她一番:这么快就怀上我的孩子啦! 一口把双手盛着的水吸进嘴里,慕容月华鼓起腮帮,猛摇了摇头,然后“呕”的一声,全吐到洗水盘里。 双手撑着洗水盘,慕容月华有些气喘吁吁地,看着镜中那个水珠满面的自己,忽然她自嘲地笑了起來:“想不到慕容月华你也会堕落的一天,真是可笑……” 说着说着,慕容月华的眼睛不禁红肿起來。 两天之后的早上。 陈耀阳终于等到诸葛玲珑的好消息,出了国的诸葛策终于回來,也有时间可以见他。 吃了一口粥,陈耀阳抬起头向身旁的诸葛玲珑问道:“待会就带我去你家!” “爸爸说顺路可以來你家,所以我们不用再回向东省!”诸葛玲珑欢笑道。 眉头挑了挑,陈耀阳问道:“他有说什么时候到吗?” “他说大概下午就到,晚上在你这里吃完饭再走!”诸葛玲珑笑着摇了摇手上的白瓷匙子。 “随他便吧!”陈耀阳无所谓道。 既然诸葛策下午才能到,吃完早餐后,陈耀阳就去叶知秋的家里谈事情。 叶知秋的小平房里。 陈耀阳坐在圆形饭桌前,喝着茶,听着叶知秋说话。 “现在杀神帮和帝帮都订了和约,暂时停战!”叶知秋说道。 “这么快!”放下茶杯,陈耀阳有些惊讶地看着叶知秋。 “以叶开天的做事方式,这已经算慢了!”叶知秋轻咳两声说道。 “无求他们那里怎么情况!”陈耀阳身体前倾,双手横放在桌面上。 “都差不多吧!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因为都是他们自己说的!”叶知秋拿起面前属于自己那杯茶,轻喝了口。 “他们已经把注意力到转到我们身上了吧!!”陈耀阳眉头微微皱起。 “杀神帮会,至于帝帮,暂时不会!” 叶知秋放下茶杯,瞄了眼有装糊涂嫌疑的陈耀阳:“因为我们暗杀掉三位皇爷派过來人,然后假祸给程虎掳,现在三位皇爷都团结一致跟程少东斗。虽然斗不羸,但以我看來,他们是想证明给程少东看,他们不是病猫,这场仗应该会打很久!” “庞统和于顺意都沒有死吧!!”陈耀阳忽然问道。 “于顺意是留给乐天,而庞统还有更重要的作用!”叶知秋说道。 “杜乐天到底有什么作用,为什么你这么看重他!”陈耀阳皱眉问道。 “我只能说是一个人材!”叶知秋轻描淡写地说道。 白了眼整天都故弄玄虚的叶知秋,陈耀阳继续问道:“那庞统还有什么……” 陈耀阳说到这里时,忽然传起羊咩声:“咩、咩……” 站在陈耀阳身后彩叶,掏出手机看了眼后才递给陈耀阳:“家里打來的!” 点了点头,陈耀阳接过手机,直接按下听话键接听。 听着听着,陈耀阳的眉头慢慢皱起,脸色也显得有些凝重和愤怒。 叶知秋拿起茶杯,轻喝着茶,看着陈耀阳表情,直到看到他挂掉电话,才开口问道:“什么事了,好像挺严重的!” “小雅被人捉走了!”陈耀阳双手支在桌面上,撑着额头,声音和神情都显得疲卷和憔悴。 眉头微微皱起,叶知秋轻声问道:“谁,!” “十大家族的崔玉慈,你认识吗?”陈耀阳抬起头,苦笑地看着叶知秋。 “毒寡妇,听过,是寻仇吗?”叶知秋眉头皱起,苍白的脸色上增添了几分凝重。 司徒星河干掉崔玉慈老公的事情,叶知秋也知道一点,所以觉得崔玉慈捉走童灵雅,很有可能就是寻仇了。 “应该是吧!”陈耀阳叹了口气,慢慢站起身。 “沒有和平解决的方法吗?”叶知秋问道。 “我也想知道!”陈耀阳苦笑着慢慢走向门口。 “我能帮到什么?”叶知秋看着面前那杯茶,轻声问道。 “这趟水混浊得狠,你还是坐在家里喝茶吧!”陈耀阳笑着走出了平房。 “希望这次也有解劫人!”叶知秋拿起茶杯,然而沒有喝茶,而是看着对面那个挂在墙上的木八卦。 飞速赶回到家里,陈耀阳沒有下车,而是等站在小洋楼前诸葛玲珑跑过來。 “耀阳哥哥,灵雅姐姐又被那个毒寡妇捉走了,现在怎样办!”诸葛玲珑眼睛红肿,双手紧捉住车的窗口,神色显得非常焦急和害怕。 “不要慌,把事情都告诉我一遍!”陈耀阳微笑地伸手抚摸着诸葛玲珑的脸蛋。 猛地点了点头,诸葛玲珑一通嘴把今天的事情全告诉给陈耀阳知道:“冬晴姐姐他们离开不久,那个女人就派嗜血白莲过來,要灵雅姐姐跟她走,灵雅姐姐不想我们受到伤害,就跟着嗜血白莲走了,对不起,我不能阻止这件事发生!” 说着说着,诸葛玲珑哭了起來。 “不要哭了,那个女人有沒有告诉你,要我怎样做才能救到小雅!”陈耀阳用大拇指轻擦着诸葛玲珑的泪水。 “那个嗜血白莲说用这只电话就能找到小雅姐姐,但要你一个人!”诸葛玲珑接过身后夕雾递过來的黑色手机,再递给陈耀阳,然后她双手紧捉住陈耀阳的左手:“耀阳哥哥,不要去,我已经打电话给爸爸,他说很快就能到!” “你爸爸提前……”陈耀阳有些激动地问道,然而还是让他把话说完,他手上那只黑色手机就响起了。 眉头皱起,看了眼手机,陈耀阳向一边上的诸葛玲珑做出一个小声手势,然后按下接听键:“喂,我是陈耀阳,是崔玉慈吗?” “不是,想要回你老婆,就二十分钟之内,去到凤凰市东边的愚人码头,记住要一个人來,不要迟到!”黑色手机传來一把冰冷的声音。 “你疯了,去那里至少也要四十分钟,喂、喂……”陈耀阳恼火地向手机大声说道,然而手机另外一头的人,早就在把话说完后就挂掉电话了,所以任管他如何大叫,手机另外一头的人也不会听到的。 “他妈的!”一手把机手扔在仪表盘上,陈耀阳闭眼深吸一口气,脑中思绪直转。 “怎么事了!”诸葛玲珑擦了擦眼睛,紧张地向陈耀阳问道。 “彩叶把手机给我,然后快点下车!”陈耀阳沒有理会诸葛玲珑,而是催促坐在副架驶座上彩叶下车。 “如果你老爸來了,就叫他打我电话,明白吗?”陈耀阳向诸葛玲珑摇了摇手上,那台属于自己那台手机,然后也不等诸葛玲珑回答,马上踩上油门,快速消失在诸葛玲珑的视野里。 二十二分钟后,愚人码头。 “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在空旷的愚人码头上传起。 迅速跳下车,陈耀阳向空旷的愚人码头大叫:“他妈的,我已经來了,崔玉慈你到底讲不讲信用,为什么还要捉我老婆,你……” “你迟了两分钟!”一声冰冷的声音忽然在陈耀阳的耳朵里回响,也打断了他的大叫。 猛地转过身,陈耀阳死死地盯着慢慢走來的嗜血白莲。 “你迟了两分钟!”嗜血白莲举了举手上那只,金银色的圆形计时器给陈耀阳看。 “我老婆在哪里!”陈耀阳双手一把捉住,已经走到身前的嗜血白莲的领口,然而他这种冲动的行为,把嗜血白莲惹怒了。 嗜血白莲只是轻轻一脚挥去,陈耀阳就犹如一只断线的纸风筝,飞出四五远的地上。 “不要逼我杀了你!”嗜血白莲冷冷地看着趴在地上咳嗽的陈耀阳。 “你他妈的,咳咳,你们到底想怎样!”陈耀阳擦了一下嘴角上的血丝,血红着双眼,一边死盯着嗜血白莲,一边慢慢爬起身。 “因为你迟了两分钟,所以你老婆将会为了你犯错,而受到惩罚!”嗜血白莲冷漠道。 “你说什么?”陈耀阳睁大眼睛,激动地跑向嗜血白莲,不过,他还沒有被怒火冲晕了头脑,只跑到嗜血白莲一米前就识趣地停了下來。 “你老婆要为你的不守时,而受到惩罚!”嗜血白莲冷漠地重复道。 “你他妈的,欺负女人算什么……女人!”陈耀阳说到最后,声音犹如蚊吟一般细小,他仰头大呼口气,轻声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可以跟你的主人说,我老婆受到惩罚,由我自己來承担!” “我主人已经说过,如果你不想你老婆受到伤害,迟到多少分钟就插自己多少刀,身体那个部位,随便你自己选择!”嗜血白连掏出短刀,递给陈耀阳。 “一早说明白惩罚我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拐一个大转!”陈耀阳无力地笑了笑,接过嗜血白莲的短刀。 “待会把你身上和车上所有武器,还有手机都交出來,然后二十分钟之内,去到凤凰市南边的一间名叫开心咖啡厅!”嗜血白莲面无表情道。 “他妈的!”陈耀阳瞪着嗜血白莲,大叫一声,把短刀一把插进自己的左手臂上。 第120 英雄救美女 一幢叫荷花大厦的第十层楼里。 崔玉慈坐在一张白色的沙发上,轻抿了一口红酒,看了眼面前等离子大电视里的画面,她把目光转到坐在自己不远处的童灵雅身上。 童灵雅双手紧握,泪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等离子大电视。 崔玉慈微笑地问道:“为什么不是高兴,而是伤心,他为你插刀呢?”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童灵雅流着泪水的杏眼,愤恨地盯着崔玉慈。 “我只是想知道他是否真心喜欢你而已,你应该多谢我才对!”崔玉慈摇了摇手中的透明玻璃杯子,然后又轻抿了口红酒。 “请你放过他好吗?我什么事情都能应承你的!”童灵雅“啪”的一声,跪在崔玉慈面前。 “为什么你会这样愚蠢,男人沒有一个是好东西,你不值得为他们流泪,为他们下跪!”崔玉慈摇着玻璃杯,淡淡地看着童灵雅。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你不喜欢你亡夫吗?”童灵雅有些惊讶崔玉慈会说出这一番言词。 “他,!”崔玉慈犹如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得很开心。 秀眉微微皱起,童灵雅擦了一下眼角,轻声问道:“难道你不喜欢你的亡夫!” “直到他死的那一天,我跟他见面的次数,一双手就可以全数出來了,难道你认为我会白痴到,会对他这种废物男人一见钟情吗?”崔玉慈笑问道。 “那你为什么……要为他报仇!”童灵雅皱起眉头,试探性问道。 “其实我该多谢司徒星河,因为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我!”说到这里,崔玉慈忽然皱起秀眉,有些疑惑地看着手中的杯子,然后自嘲地笑了笑:“今天好像喝多了!” 虽然她这样做,然而还是轻抿了口红酒,微笑地看着童灵雅:“題外话已经说多了,今天,我只是借机证明给你看,男人绝对信不过!” 童灵雅沒有说话,只是盯着崔玉慈看。.info[] 凤凰市南边,开心咖啡店门前。 陈耀阳赤.裸着上身,左手臂绑着被他撕烂的衬衫,冲进人來人往的咖啡店里。 沒有理会咖啡店里那些奇异的目光,陈耀阳仰头大叫;“他妈的,我來了!” “请问是陈、陈耀阳先生吗?”一个穿着制服的女服员站在陈耀阳两米远处,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看了眼胆怯两字已经刻在额头上的女服员,陈耀阳轻呼口气,点头道:“沒错,我就是!” “这是给你的!”女服务把手中一只金银色计时器,和一张纸全递给陈耀阳,陈耀阳接过后,她立即就逃得远远的,好像陈耀阳就是一只洪水猛兽。 沒有理会女服员,陈耀阳先看了眼计时器,看到时间定格在二十一分钟上,陈耀阳不禁紧握了一下计时器,咬着牙,慢慢打开那张折起的白纸。 纸上写着陈耀阳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凤凰市西边的一间叫happy的西餐厅,不过要去那里之前,先插自己一刀,位置不能在左手臂上。 把白纸一手拧成一团,陈耀阳快步走到一张餐桌前,顺手抄起一把银叉子,然后在西餐厅所有人的注目中,把叉子一把插进自己右大腿上,顿时,所有人都惊呼起來,然而陈耀阳沒有理会,而是迅速跑出餐厅。 二十二分钟后,凤凰市西边haapy西餐厅里。 陈耀阳继续‘技惊四座’地插了自己左大腿两刀后,然后逃跑般跑出西餐厅,使西餐厅里所有人心里不禁冒出一句话:哪里來的疯子。 二十分钟后,差不多全身都是血的陈耀阳,出现在凤凰市北边的一座,叫荷花大厦的高楼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虽然秒针沒有超过一分钟,但还是起过二十分钟!”站在大楼门前的嗜血白莲,沒有理会陈耀阳犹如饿狼般的目光,把金银色的计时器递给他看。 “刀!”陈耀阳很爽快地伸手到嗜血白莲面前:“你们到底要我怎样做才能我老婆,麻烦你们一次过说完,或一刀就把我干掉!” “主人说,你可以回家,但你老婆以后都会在我们那里,不能插相同的位置!”嗜血白莲说着话,掏出短刀递给陈耀阳。 左手接过短刀,陈耀阳大骂道:“他妈的,有本事就找我,欺负女人算什么女人!” 说着,猛地把刀插进自己的右手臂上。 “还想继续吗?”嗜血白莲伸手到陈耀阳面前,索要回短刀。 “为什么不继续,老子我玩得很开心呢?”陈耀阳一手把短刀拍在嗜血白莲手上。 “如果继续,就进这里!”嗜血白莲左移两步,把身后大厦的门口让出來:“如果你真的想要回你老婆,就冲进去,一直冲上第十层楼,你老婆就在其中的一间房间里!” “小意思!”陈耀阳快步走向十层楼的门口。 “不用心急,这次是不用计时的!”嗜血白莲提醒道。 “我早知道沒有这么容易,里面都有高手,对吧!!”陈耀阳步伐并沒有停下,继续快步走向大厦门口。 嗜血白莲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先是普通人,接着是影子侍卫,再接着是高级影子侍卫,主人说,你可以退出,但你老婆不能还给你!” “这么便宜我吗?”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一下子冲进大厦里。 “不知道这死路一条吗?”嗜血白莲饶有兴致地看着大厦门口。 进到大楼里,映入陈耀阳眼里的是拿着铁水管的三四十名人男子,而这些男子看到陈耀阳进來,都沒有多问或多想,直接就冲过來,挥管就打。 无力地笑了笑,陈耀阳忽然猛地指着众男子的身后大叫:“彩叶,是时候!” 众男子都不禁被陈耀阳的话引导了,都转过头去看,然而当他们发现被骗时,陈耀阳已经跑到上二楼的楼梯前。 不过,陈耀阳只是走到楼梯前沒有再动了,因为楼梯上全站满了人,如果他想要上楼,那么至少要把面前这些人全打倒。 低头看着自己都有伤的四肢,陈耀阳自嘲地笑了起來,也终于明白崔玉慈并不是因为他超时了,才惩罚他插刀。 “臭娘们,想玩死我,沒这么容易!”陈耀阳大喊一声,猛地一个回旋腿,把身后两个男子扫到。 大厦的第十层楼上。 时间已经是中午了,所以此时的崔玉慈一边吃着一份美味的西餐,一边看着等离子大电视上真人打斗片,完全沒有被被血鲜的画面影响到,还是有滋有味地吃着牛扒。 至于,坐在崔玉慈对面的童灵雅,并沒有她这样的胃口了。 童灵雅双手紧握着,梨花带雨地看着电视上陈耀阳,当陈耀阳被一根铁水管打到时,她就不禁惊叫一声,然后双手轻掩着小嘴。 “看來我有点看错他了,他的确是着紧你的!”崔玉慈摇了摇玻璃杯,轻抿口红酒。 “我求你了,你放过他好吗?我什么事情肯为你做的!”童灵雅快步走向崔玉慈,然而走到中途时,就被一个女影子侍卫制止了。 “你只是一个家庭主妇而已,对我沒有一点用处!”崔玉慈拿起餐巾,擦了擦小嘴。 “既然你不喜欢你的亡夫,为什么还要折磨我们!”童灵雅跪在地上大哭。 “虽然不喜欢他,但他怎样说也是我的丈夫,他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崔玉慈放下餐巾,淡笑道。 “杀死你亡夫的人是耀阳的爸爸,跟他沒有一点关系!”童灵雅大声哭道。 “嘘!”崔玉慈向童灵雅做出一个小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等离子电视:“现在他好像上到二楼了,他真的很利害,当然他每上一层楼后,我们都会善意的劝他下楼,如果他下楼,证明比起爱你,他更爱生命,最终他的命运到底会怎样,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大厦的二楼上。 上身青一块紫一块,而且到处都是血的陈耀阳,伛偻着身体,有些气喘地一手撑着墙,看着面前一众拿着西瓜刀男子。 “再说一次,你必须下楼,不然我们就乱刀把你砍死在这里!”为头的一个健硕男子大声说道。 “是吗?,你们有这个本事就过來吧!”陈耀阳摇了摇手上一根微弯的铁水管。 “既然你不听劝,我们也不会手下留情,大家冲过去!”为头的那个男子大声说道,顿时,所有人都高举着西瓜刀冲向陈耀阳。 “哈哈……來吧!你们这群杂碎!”陈耀阳仰头大笑。 大厦第十层楼里。 “啊!”童灵雅看着电视机惊叫一声,然后双手捂住小嘴,不敢再看下去,把目光转回崔玉慈身上:“崔小姐我求你了,再这样下去,耀阳一定会被砍死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想钓大鱼,如果沒有小鱼,怎能钓到呢?”看着电视中的血鲜画面,崔玉慈淡笑道。 “怎么大鱼,小鱼!”童灵雅有些惊讶地看着崔玉慈。 “如果你想救小鱼,就祈祷大鱼尽快出现,不过到最后两条鱼都要死!”崔玉慈冰冷的脸色上,露出一抹犹如狐狸一般的笑容。 第121章 冲关打怪 荷花大厦二楼里。 陈耀阳背靠着一幢墙,犹如饿狼一般紧紧地盯着,前面那些向他步步紧逼的男子。 然而此时他已经筋疲力尽,力不从心了,拿着铁水管的手和支撑身体的双腿,都开始颤抖起來,脸色苍白。 以四肢都受伤的情况下,能通过铁水管阵冲上二楼,已经是陈耀阳的极限了,距离二楼,还有八层楼等着他,上一层楼,难度都会适应增大,以他这个废人根本就不能去到第十层楼。 “难道就这样死在这里吗?”陈耀阳自嘲着慢慢滑坐在地上,慢慢低下头,眼睛也慢慢闭上。 见到这一幕,拿着西瓜刀的男子大喜,立即一窝蜂地冲了上去:“去死吧……” “不行!”陈耀阳忽然猛地抬起头,大喝一声,立即站了起來:“我可以死,但小雅不能死,你他妈,我要干你娘!” 陈耀阳一水管敲在冲到最前的一个男子的头上:“噗”的一声,男子头上飞溅出血花,把一众冲上前的男子都吓了一跳。 趁着众男子突然出神的机会,陈耀阳发威了。 他一把扔掉水管,夺过爆头男子手中的西瓜刀,冷笑一声,一边冲过众男子,一边大叫:“我要全干你们的娘……” 陈耀阳手中西瓜刀犹如一条小银龙,不停地众男子身上游动,而它游过之后,每一个男子身上都多了一条刀痕,有的在手上,有的在腿上,有的在脖子上。 不一会儿,陈耀阳凭借着他一鼓作气的能量,势如破竹地冲过了众男子的包围圈。 既然已经冲过了,陈耀阳沒有再浪费力气去把剩下的男子全灭,而是一鼓作气地冲上第三层楼。 第一层楼是铁水管,第二层楼是西瓜刀,第三层,陈耀阳希望不是自己所想那样,是手枪。 第三层楼的走道上,只站着一个女人,并沒有如陈耀阳所想那样,一堆拿着手枪的特种兵。 大呼口气,陈耀阳也借此机会休息一下,一手撑着墙,伛偻着身体,紧紧地盯着前面不远处的那个女人,看女子冰冷的神色,陈耀阳不用多猜,都知道这女人是一个女影子。 “你可以继续冲上楼,但必须干掉我,也可以下楼,下楼你就安全了!”女影子站在原地上,冷冷地看着陈耀阳。 “怎么!”陈耀阳眉头皱起,露出一个听不是很清楚的样子。 愣了一下,女影子轻“哼”一声,重复道:“你必须下楼,不然就死在这里!” “怎么,还是听不到,麻烦大声一点!”陈耀阳伸手到耳朵旁,侧着头,让耳朵正对着女影子。 秀眉微微皱起,女影子再次轻“哼”一声,大声道:“你必须下楼,不然就死在这里!” 陈耀阳慢慢坐了下來,大骂道:“你要我死在这里,为什么?” 难道他是聋的,女影子心里不禁产生这种想法,不过,当看到陈耀阳闭上眼睛,像是在休息的样子,女影子开始就怀疑陈耀阳装聋作哑了。 “我数三声,如果你不滚下去,我就杀了你!”女影子冷声道。 陈耀阳沒有反应,还是闭着眼睛休息。 女影子狐疑地看着陈耀阳片刻,还是决定慢步走向他,可是?当女影子走到了陈耀阳一米处,并准备大叫的时候,陈耀阳猛然向她扑來。 冷笑一声,女影子立即往后一个跳跃,躲过陈耀阳那把西瓜刀的挥斩。 “就猜到你在装疯卖傻!”女影子冷笑着慢慢掏出短刀。 “想不到你们影子侍卫也会这么机警,失策啊!”陈耀阳扶着墙,慢慢站起身。 “再问你一次,到底是下楼,还是上楼!”女影子用短刀指着陈耀阳。 “当然是……”陈耀阳猛地扑向女影子,手中西瓜刀向前一挥:“上楼了,你这个白痴!” 女影子轻松地不停往后退,躲避着陈耀阳的挥斩,冷笑道:“既然你选择走死路,我也不再跟你客气了!” “影子中,你也算是最啰嗦的那一个了!”陈耀阳猛地从上往下一挥刀。 “噔!” 女影子单手握着短刀,直接挡下陈耀阳势大一沉的一刀。 陈耀阳睁大一下眼睛,然而当他准备又调侃女影子一番的时候,忽然肚子上传來了一鼓外力,把他推飞到四五米远的地上。 慢慢收起抬起的腿,女影子冷笑地看着远处地上的陈耀阳:“难道你真的认为自己能杀掉我吗?” “这个世界上,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陈耀阳慢慢爬起身,不屑地看着女影子。 荷花大厦第十层楼里。 童灵雅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等离子大电视,沒有伤心,也沒有激动,只是静静地坐着,然而她心里却在滴着血,还有脑中的思绪不停地转动着,想着能解救陈耀阳的方法。 看了眼童灵雅,崔玉慈笑了笑,把目光转回到电视机上,看着那个比自己猜想中还要顽强的男人,崔玉慈不得不佩服,也希望这个男子能继续上楼,让她看一下所谓奇迹是怎样的。 大厦第三层楼里。 “噗”的一声,陈耀阳吐了一口血到地上,缓慢地爬起身,背靠着一幢墙而坐。 “我还以为你很利害,原來只不过是嘴上利害!”女影子不屑的笑了一声,慢步走向陈耀阳。 “根本就不公平,为什么你不让我一只手!”陈耀阳不悦道。 “死到临头还嘴硬!”已经走到陈耀阳跟前的女影子,迅速把短刀刺向他。 “看來终于沒有能力反抗了!”陈耀阳想提起手中的西瓜刀,然而这西瓜刀犹如千斤重,他已经无能为力,只能慢慢闭上眼睛,接受死亡。 “是谁!” 忽然女影子大叫一声,把陈耀阳惊醒过來。 女影子一人横移,恰巧躲过身后那把刺向她的尖刀。 陈耀阳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彩叶、夕雾、四叶,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竟然还是天堂老头。 我不是发梦吧!,陈耀阳咬着牙,缓慢地抬起右手擦了擦眼睛,然而眼前的所有人,并沒有因为陈耀阳这一擦眼而擦走,还是站在他身前。 “主人,我们是來救你走的!”彩叶缓慢地扶起陈耀阳。 “我不是发梦吧!,你们怎么会來这里!”陈耀阳还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具体的事情,我们出到这里再说好吗?”彩叶柔声问道。 “嗯!”陈耀阳发现自己的脑袋好像不够用,只能凭感觉地点了点头。 “你们能杀掉我,但不可能走出这里的!”女影子冷声道。 女影子一眼就认出鼎鼎大名的天堂老头了,所以清楚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拦住这里所有人离开,然而并不代表女影子会弃械投降,而且只要她把这里的人拖住一阵子,楼上的人就会赶过來。 她不能拦住这里所有人,然而并不代表楼上的人不能拦住这里所有人,而且是一定能拦住这里所有人,尽管天堂老头是排名第五的十大影子侍卫。 “你的实力应该不错,不要白白牺牲了,让开了一条路吧!”天堂老头淡淡地说道。 “如果放你们走,就等于违抗命令,我们影子侍卫的脑中,从來都沒有违抗命令这种想法!”女影子猛地一挥短刀,指着天堂老头众人。 “他妈的,刚才还放我走,为什么现在就不能放我走!”陈耀阳大骂道,然而不等女影子回答,他就自言自语起來:“我逃什么?小雅还在上面……” “其实当你走进这幢大厦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你不能带着命子走出去!”女影子冷声道。 然而,陈耀阳并沒有理会她,而是大叫起來:“不行,我要带小雅出去!” “不要傻了,家主说过,这里是这龙潭虎穴,不要久留!”天堂老头说道。 然而,陈耀阳同样沒有理会他,而是向彩叶说道:“你有沒有带激发潜能的药过來,有就快点给我!” 彩叶吞吞吐吐道:“主人,那种药带有很……” “快点!”陈耀阳咆哮着伸手到彩叶面前:“难道连我的命令都不听吗?” 正视着陈耀阳片刻,彩叶还是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然后打开,亮出盒子里有两支管里有透明液体,像针管的东西。 “想药效更快浸透身体里,就插手臂!”看到陈耀阳一手抄起一支针管就往自己大腿上插,彩叶不得不赶忙提醒。 陈耀阳何尝不想插手臂,然而他右手拿针管,而左手臂就还绑着厚厚的一件衬衫,难道要让他用左手插回左手臂。 “你帮我注射,快点!”陈耀阳把针管递还给彩叶。 “你的身体有很多伤,如果强行注视有很可能会死的!”一边上夕雾好意提醒道,其实夕雾更想说,你这个普通人打了这种东西,百分百会死的。 “好像我不是你的影子吧!”陈耀阳戏谑道。 “看來麻烦大了!”站在天堂老头身边的那个中年男影子,忽然说道。 众人循着男影子的目光望去,一共四个女影子从一台电梯里走出來,然后慢慢走向他们。 一边上的女影子,看到救兵到,立即快步迎上,然而陈耀阳只准她走两步。 “想不到药效会这么快!”陈耀阳邪笑着拿着再次染血的西瓜刀,出现在女影子身前,不过,他是背对着女影子,姿势犹如大鹏展翅般,双手平举张开,左手踏前一步,身体前倾。 女影子双手慢慢伸到脖子上,眼睛睁大贼大,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耀阳。 第122章 冲关打怪2 荷花大厦的三楼一片宁静,这不是众人不说话,而是因为陈耀阳的惊人举动,使得众人不能开口说话。 “啪”的一声,女影子的身体慢慢往前倒,然而因为陈耀阳忽然后蹬脚,它改变了方向,往后倒在地上。 众人中,就数夕雾最惊讶,因为她一直都认为陈耀阳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一个经常受伤的废物,而且还认为不听劝的陈耀阳,注射完药物后,立即就挂掉。 然而,事实却完全出乎夕雾的意料,陈耀阳不但沒有挂掉,而且一阵风似的从她身边滑过,然后一刀就割破了大意的女影子的脖子。 “听玲珑小姐说过,主人以前绝对有十大影子实]力。虽然有水分,但至少也会是一个天才影子级的高手!”彩叶那像是冰封过的俏脸上,罕有地露出高兴的笑容,而且说话的时候,沒有看着夕雾,而是看着那只重获新生的妖孽。 看了眼彩叶,夕雾不禁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身上。 “我说过,这个世界上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身体肌肉还在不停跳动着的陈耀阳,瞥了眼脚边那个捂住脖子,还瞪着自己的女影子。 “小子,我们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而是尽快想方法出來,对面那四个人中,都不是一般的角色!”天堂老头老眼紧看着对面四人的一举一动,不过样子看起來,还是那副水平如镜的淡然样子。 “我不会走的,我还要通关,赢取奖品!”陈耀阳邪笑着挥了挥西瓜刀,把刀上的血液挥走。 “不要逞强了,你会吃药,人家也会吃药,而且人家在不吃药的情况下,也能干掉你!”天堂老头劝道。 “天堂爷爷,你一直都是我的偶像,很多的时候我都想要一个像你一样的爷爷,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吧!!”陈耀阳把他的无耻发挥到极点,使得山神老头无言以对。 “他们过來了!”山神老头身边的男影子提醒道。 看着忽然加快速度冲过來的影子,陈耀阳立即转身往回跑:“天堂爷爷这里交给你们,我先走一步!” “喂,我们不能再上……”天堂老头迅速伸手去拉陈耀阳,然而注视了药的陈耀阳,就像一辆法拉利,和彩叶一起一瞬间就消失在众人的眼底下。 “不能让那个臭小子有事,看來这里交给你了,鬼针!”天堂老头轻叹口气。 “天堂爷爷你们快点跟着去吧!我一个人就能应付!”叫鬼针的男影子双手猛地张开,忽然从中射出数道银光,射向已经冲过來的四名女影子。 “是毒针!”四名女影子都立即向两边分开,并停止冲向鬼针。 “坚持住,我们很快就回來!”天堂老头也沒有再多说,立即带上夕雾和四叶,快速去追上陈耀阳和彩叶。 “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帮我收拾烂摊子的!”鬼针双手各拿着两把短刀:猛地一挥,两把短刀竟然伸长成为了两把剑。 荷花大厦第十层楼里。 看到突然出现的那几名诸葛家影子,崔玉慈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起來:“还是上钓了!” 看到终于有人帮陈耀阳,童灵雅非常高兴和激动,然而听到崔玉慈的话,她这种高兴的情绪很快就消失了。 猛地转过头,童灵雅惊讶地看着崔玉慈:“你说什么?” “难道你真的认为我会浪费这么多人力物力,就是用來玩你的老公吗?”崔玉慈缓慢转过头,微笑地看着崔玉慈。 “你到底想怎样!”童灵雅秀眉皱起,眼神中透露着一丝丝的愄惧。 “答案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崔玉慈说道。 “难道你引耀阳过來,就是引彩叶他们过來!”童灵雅试探性问道。 “沒错,答案就是这样简单!”崔玉慈笑道。 “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做,可以详细告诉给我听吗?你就当作是无聊打发一下时间!”童灵雅轻声道。(..info无弹窗广告) 笑了笑,崔玉慈说道:“告诉你也无妨,因为你将会陪她们!” 说到这里,让崔玉慈惊讶的是,童灵雅沒有露出愄惧表情,还是宠辱不惊地看着自己。 童灵雅察觉到崔玉慈的惊讶,笑道:“我相信耀阳,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利害的男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不想死,他说过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这么轻易就死掉,所以我坚信他最终都会上到这里,你继续说刚才的,我很想知道!” 笑了笑,崔玉慈才不相信那个伤得快死的男人最终上到这里,她继续说道:“我们十大家族其实一直都在暗斗,每一个家族都想铲除另外一个家族,以得到它的一切!” “明白,这一点就像你们定了我们司徒家无凭之罪一样道理!”崔玉慈淡笑道。 “当时,我还沒有掌权!”崔玉慈笑着摇了摇右食指,然后继续说道:“而我们争斗的武器不是钱,也不利,而是他们!” 指了一下身边白莲,崔玉慈笑道:“他们是我们家族力量的所在,如果沒有他们,就等于一个普通的家族,所以他们的能力越高,所代表的家族地位也越高,也代表在这个家族在一块大肉上,所分得的肉比普通的家族要多得多!” “所以你要全杀掉他们!”童灵雅指了一下等离子电视机。 “沒错,但重要的还是那个老头!”崔玉慈指了一下头像突然占到,整个等离子电视机二分之一面积的天堂老头。 “他有什么不同!”童灵雅秀眉皱起,就像一个问題儿童,不停地向崔玉慈发问。 “他是十大影子,十大影子就是十大家族里,所有影子中最利害的那十个影子!”崔玉慈伸手指在自己脖子上一划:“把他杀掉,等于把诸葛家力量点摧毁掉!” “但他是最利害的影子,你真的能杀掉他吗?”童灵雅皱眉问道。 “我也有啊!而且我家白莲比他利害!”崔玉慈指了一下身边的白莲。 沒有去看白莲,童灵雅而是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她试探性问道:“你真的认为诸葛家就只有一个十大影子!” “你很聪明,这么快就想到重点!”崔玉慈浅笑道。 看到童灵雅露出疑惑的样子,崔玉慈笑了笑,接着说道:“沒有人会把底牌亮出來给对手看,傻瓜除外,所以我才肯定地告诉你,我有十足把握能杀掉那个老头,因为我也不只有一个十大影子,待会你就能看到了!” “既然对方还有十大影子,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童灵雅不依不饶地问道。 “这个说起來就很长了,对于你这个将要死的人來讲,知道这些东西,沒有一点用处的,还是欣赏一下你的老公最后的雄姿吧!”崔玉慈向童灵雅指一下,等离子电视机中的陈耀阳。 荷花大厦第六层楼上。 陈耀阳跟彩叶,还有已经追上來的天堂老头他们,都停下了继续向前冲的步伐,因为两个女人,一个男人出现在他们面前,把他们的去路给封死了。 “天堂爷爷你能一挑三吗?”陈耀阳侧头跟天堂老头低声说道。 “不要闹了,快点跟我离开这里!”天堂老头脸色有些凝重,因为前面那三个影子中,有两个跟他曾经交过手,实力都是接近于十大影子的那种麻烦角色。 按天堂老头的推断,如果再让陈耀阳上楼,那么接下來面对的,将会是更麻烦的角色,他们人手严重不足,而且这里是别人的地盘,能不能保住性命走出这里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我现在只剩下两个选择!”陈耀阳坚定地看着天堂老头:“一个死在这里;另一个救出我老婆离开这里,你帮我选择!” “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材烧呢?”天堂老头劝道。 “你应该清楚我是怎样一个人,你帮我來到这里,已经足够了!”陈耀阳感激地向天堂老头点了点头。 “唉!”天堂老头长叹口气,看着前面那三个影子,向陈耀阳说道;“既然不把前面那三个人干掉,也不能下楼,那么就让我们先把这三个干掉再说!” “等你这句话很久了!”陈耀阳把话说完,犹如一支箭似的冲向前面那三个影子。 “臭小子不要心急!”天堂老头立即追上陈耀阳,而四叶他们也沒有停留,也立即跟上陈耀阳。 对面的两女一男,看到陈耀阳他们冲來,动作都沒有停滞,立即迎面而上。 两方人一碰面即打。 陈耀阳跟天堂老头对付一个女人,四叶独自对付那个男的,而彩叶和夕雾这两个身上还有伤的,就共同对付另外一个女的。 “啪!” 陈耀阳被对手一脚踢飞,撞到一幢墙上。 “为什么这么利害!”陈耀阳咬着牙,一手捂住胸膛,看着那个跟天堂老头打得平分秋色的女人。 “他们实力应该是准十大影子级的!”同样被对手一脚踢飞到陈耀阳身边的四叶,擦着嘴角上血说道。 “准十大影子!”陈耀阳猛地转头,看向彩叶那里,不看还好,一看就吓了他一跳,彩叶被打倒在地上,而夕雾就是被对手拧着脖子。 “我们四个对付一个,剩下两个都交给天堂老头!”陈耀阳猛地冲向夕雾那里的同时,向山神老头叫道:“天堂爷爷,我们全靠你了!” “臭小子一早就叫你走,现在知道怕了吗?”天堂老头一边躲避着对手的攻击,一边骂道。 “不怕,有你在就不怕了!”陈耀阳一面拍着天堂老头的马屁,一面猛地挥拳打向那个,还拧着夕雾脖子女影子:“我干你娘!” 第123章 升级 荷花大厦第十层楼里。 看了眼双手紧握,紧张地看着电视机的童灵雅,崔玉慈笑道:“看來我还是高估了他们,他们应该不能通过这一关!” “耀阳是世界上最利害的男人,我相信他能走上來的!”看着电视机,童灵雅坚定道。 “是吗?那就希望他们能创造奇迹!”崔玉慈淡笑道,然而刚当她把话说完,等离子电视机“刷”的一声,黑屏了。 “摄像头不小心被菊花打爆了!”一边的白莲连忙道。 “只有一个摄像头吗?”崔玉慈拿起那杯咖啡,轻喝了一口。 “还有三个,只是刚才那个是视野最广,最清晰!”白莲拿着遥控器对着电视机调频。 忽然崔玉慈制止道:“算了,十五分钟后,我们才打开來看!” 说着,崔玉慈微笑地看向童灵雅:“你觉得如何!” “我相信耀阳!”童灵雅正视着崔玉慈片刻,忽然问道:“可以问你一个问題吗?” “问吧!现在心情比较好,如果能解答你的,我会解答你!”崔玉慈笑道。 “你怎样会知道玲珑的爸爸今天会來!”童灵雅一眨不眨地看着崔玉慈。 “会玩象棋吗?”崔玉慈不答反问。 “一点点!”童灵雅诚实道。 “这就等于捉象棋一样!”崔玉慈指了一下电视机:“如果你想吃下对方的将军,就必须做好充满的准备,一次想好接下來十几步棋的走势,让对手跟着你的思路走,特别当你是遇到强劲的对手时,那你的准备工作就必须做得更充分,就必须想出至少三种整盘棋局,赢棋的走势,不然你别想赢!” “你是说,所有事情都在你的算计中,你一开始就想杀掉那个老伯!”童灵雅有些惊讶地问道。 “沒错!”崔玉慈点了点头:“从你的老公出现在拍卖会上那一刻起,我的棋已经在动,不对!” 崔玉慈忽然摇了摇手,皱眉想了片刻后,眉头舒展,笑道:“其实这盘棋当那个姓柳的女人,想利用我那一刻时,已经在运转了,你应该知道我在说谁吧!!” “柳心媚,耀阳的以前未婚妻!”童灵雅说道。.info[] “那个女人也是一个不错的角色,但我觉得你比她,还要利害!”崔玉慈夸奖道。 “多谢夸奖!”童灵雅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不多,因为她心里还是非常紧张陈耀阳。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句,十五分钟时间很快就在两女的谈话中消逝了。 白莲用遥控器把着电视机打开。 电视机上的画面有些暗,然而还是让三女清晣看到画面中的人,准确的说是躺地在上的人。 “怎样会这样的!”指着电视机,童灵雅激动地看向崔玉慈。 愣了一下,崔玉慈把目光转到童灵雅脸上,淡笑道:“看來你很有当先知的天份,而他们也创造了奇迹!” 荷花大厦七楼与八楼之间的楼梯上。 “噗!”陈耀阳一手按着楼梯地面,一手拉着护栏,向地上吐了一口血。 “主人!”背靠着墙而坐,脸色苍白的彩叶,有些呢喃地叫了一声,左手想抬起來去摸陈耀阳,然而她只有这个心,沒有这个力。 跟彩叶一样像是快要死似的,还有四叶。 四叶同样背靠着墙,然而她沒有彩叶那样幸运,因为她的腹部上有一个深及见骨的血洞,鲜血不停地从中流出。 比陈耀阳三人要好一点是夕雾,接着是天堂老头。 虽然此时天堂老头能站在那里,而不是坐着,而且脸色还算红润,然而陈耀阳刚才清楚地看到他被对手打到吐血。(..info无弹窗广告) “小子,我们还是快点离开,我想上面的人,不会再让你到捡便宜的,天堂老头轻声劝道。 同样坐在地上的夕雾,脸色同样苍白,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陈耀阳。 “我已经说过,我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在这里被人打死,一个是救到我老婆出这里!”陈耀阳低着头,紧握着护栏:“我不能抛下她……咳咳……” 陈耀阳那吓人的咳嗽又发作了:“啪”的一声,他倒在地上,开始剧烈地咳嗽起來。 “主人……”彩叶脸容皱起,紧咬着牙,伸手向陈耀阳,然而像是变得千斤重的手,她只是举到一半时,就“啪”的一声,无力地跌回到腿上。 陈耀阳知道彩叶是关心自己,所以边咳嗽,边向她摇了摇手,表示自己沒有什么问題。 “你已经失血过多了,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在这里的!”看着全身都是伤和血的陈耀阳,天堂老头沉声道。 半晌后,陈耀阳那吓人的咳嗽还是跟以往的一样,來去匆匆,很快就停止了。 拉着护栏,陈耀阳慢慢爬起來,擦了擦嘴角上的血,犹如饿狼一般,紧紧地盯着第八层楼,也慢慢拉着护栏,继续走上楼去;“彩叶,听命令,不要再跟來,如果我幸运的还活着,一定会回來带你走的!” “不要!”彩叶只能用目光制止陈耀阳,苍白的脸上罕有地露出哀求的神色。 “小子,不要再上了!”天堂老头矫健地走上两步,一手拉住陈耀阳。 “一起注视两次药,会怎么怎样!”陈耀阳转过头,沒有理会身后天堂老头,而是看着彩叶。 “你疯掉吗?那种药注视过量会死的!”天堂老头眉头皱起,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彩叶,回答我!”陈耀阳严肃地看着彩叶。 点了点头,彩叶虚弱道:“用一支,能激发身体上90%的潜能,但有50%机率会死掉,用两支,能激发150%的潜能,但有80%的机率会死掉,而且你用的还是根据我的身体条件而配制的,根本就不适合你,你注视了死亡率会比80%还要高!” “至少它的成活率,比山神老头的要高!”陈耀阳快步走向彩叶。 “不行,我不能让你乱來!”天堂老头紧拉住陈耀阳,不让他接近彩叶。 “难道你认为凭我们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活着出去吗?现在只能赌一把了!”陈耀阳猛地一挥手,摆脱天堂老头的纠缠。 “只要你肯下楼,我拼了老命,也保你出去!”天堂老头再次紧捉着陈耀阳的手。 “别开玩笑了!”陈耀阳再次猛挥了一下手,挣脱掉天堂老头纠缠:“刚才那个女影子怎样说,你不是沒有听到,这件事情,绝对沒有你想像那样简单,那个女人的目标应该不是我,而是你,不然她不用浪费时间,直接派嗜血白莲杀掉我就可以了!” 看了眼皱起眉头的天堂老头,陈耀阳蹲下身,从彩叶身上翻找药物同时,继续说道:“现在我们五个,还能动的就只有我和你,只要让我赌赢,你就有一个帮手了!” “看我坐下就以为我不能动吗?”一边的夕雾浅笑道。 看了眼夕雾,陈耀阳说着话,打开手中从彩叶身上找出來的盒子:“你跟彩叶他们一样,还是休息一下,等我们救你出去!” “不要小看我!”夕雾也掏出一支针管,猛地插进自己在左手臂上,紧接着,她身上的肌肉犹如开水煮沸一样,不停地跳动着,而她苍白的俏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丝痛苦神色。 “勉强沒幸福啊!”陈耀阳打趣了夕雾一番,然后低头,看着手中那支有很大机率拿掉自己性命的针管。 “小子,考虑清楚,彩叶所说的沒有一点虚假!”天堂老头也知道,已经不能再制止倔强起來,就像一只有老牛的陈耀阳,现在只是出來好意提醒他。 “幸运大妈一直都暗恋着我呢?”陈耀阳猛地把针管插进自己左手臂上。 夕雾不禁睁大杏眼看着陈耀阳,因为她从來都沒有看到过,有影子侍卫敢一次性注射两次激发潜能的药物,就算是耳闻也可以屈指可数,不过这些人都死光光了。 “啊!”陈耀阳痛苦地呻吟一声,倒地在地上,抱着身体不停地滚來滚去。 “主人!”彩叶再次想伸手去触摸陈耀阳。虽然这一次她能举起手,然而陈耀阳距离此时的她有一米远,对于她这个暂时不能动弹的重伤者來说,这就是一条非常巨大的鸿沟,永远都不能让她触摸到鸿沟另外一边上的陈耀阳。 “小子,如果你真的想救到你老婆,就坚持下去,只要你能熬过这段皮肉之苦,你就很有可能有十大影子的实力了!”天堂老头语出惊人道。 “怎么!”夕雾猛地转头看向天堂老头。 “知道为什么那些高级影子,与十大影子侍卫始终都有一条鸿沟吗?”天堂老头脸色平静地看着夕雾。 夕雾摇了摇头,然后转过头看向还在滚來滚去,痛苦地呻吟着陈耀阳。 “高级影子很大部人都曾经注视过药物,不然就算他们再努力锻炼身体,也不会有高级影子的实力,只有注视过药物,诱发出他们身体里的潜能,那么不死后,他们就能凭借这种契机,比普通影子侍卫更容易在沒有注射药物之下,激发身体里的潜能,也就是说他们提升了实力!” 天堂老头说着话,也看着滚來滚去的陈耀阳:“换一个通俗的比喻,普通影子最利害就只有30%的能力,而是注射过药物能不死,身体条件也比较好的影子,他们就很有可能成为高级影子,实力有50%左右!” “真的会这样的吗?”夕雾很惊讶天堂老头所说的。 第124章 BOSS 荷花大厦第十层楼里。 看到等离子电视上痛苦地在地上滚來滚去的陈耀阳,崔玉慈浅笑道:“白痴!” “你说什么?”童灵雅耳朵灵敏得狠,猛地转过头,梨花带雨地紧张看着崔玉慈。 “那里的人已经说得很清楚!”轻指了一下电视机,崔玉慈解释道:“那种药根本就是一种毒药,注视一次就有二分之一的机率会死掉,注视两次。虽然理论上有80%的机率会死掉,但实际是百分之百,我沒有看过有人在注视两次后会活下來,除了我身边的白莲除外,但是我的白莲是十大影子,而你的老公……” 笑了笑,崔玉慈沒有再说下去,拿起面前杯子喝了口咖啡。 “不会的,耀阳是这个世界上最利害男人,山神老伯都说过,耀阳是天之骄子,沒有人能杀掉他的……”童灵雅有些疯癫地哭叫起來。 “是吗?那就让我们看看!”崔玉慈微笑地看着等离子大电视,向一边的白莲命令道:“白莲我们也不要闲着!” “明白!”白莲点了点头,然后掏了一只传呼器,并对着它说道:“柳兰听到沒有,黑天堂在七楼与八楼之间那条楼梯上,你们三个快点去!” 荷花大厦第七层与第八层的楼梯上。 天堂老头看了眼一脸惊讶的夕雾,笑了笑:“这是真的,只是因为有很大风险,所以家族沒有向你们说,怕你们只顾着想成为十大影子,连命子都不要,现在之所以告诉你,是因为想你真的去到走投无路的时候,就试一下,始终万不得己都不能用第二支针管!” “你刚才说他会成为十大影子侍卫是怎么意思!”夕雾指着还在滚來滚去的陈耀阳,向天堂老头问道。 “同样道理,普通影子有30%的实力,高级影子有50%的实力,那么十大影子就有100%的实力!” 天堂老头继续解释:“十大影子都是从高级影子里进化而成,也就是一次性注视两次以上的药物,但这个风险更巨大,往往一千个高级影子侍卫,也不能制造出一个十大影子侍卫,一个家族里到底有多少个高级影子侍卫,你不是不知道,所以家族才会不让你们这样去冒险!” “那么他真的能成为十成影子!”夕雾看向陈耀阳的目光中,不禁透露出一丝妒嫉。.info[] “不知道!”天堂老头很干脆道。 说到这里,看到夕雾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耀阳,天堂老头脸色一正,提醒道。 “看來你好想忘记一个重要的问題,这50%和80%的死亡机率,不是你注射了药物那一刻开始计算,而是药效过后才开始计算,所以就算他能排斥到强大的药物毒性,也是暂时的,那80%还在伴随着他,还有你也有50%,不要得意忘形了!” “我知道……小心!”夕雾本想向天堂老头,点头道谢他的提醒,然而就在此时,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天堂老头身后,夕雾立即把手中短刀扔射出去。 “看來反而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天堂老头转过身,负手而站,淡笑地看着那个跳回到八楼上的女影子:“柳兰,好久不见了!” “黑天堂你今天死期到了!” 柳兰身后有两个人,一个像一只大熊的肌肉男,一个是女人,说话的正是那个女人。 “连海堂和凌霄也在,真的热闹!”天堂老头笑道。 “黑天堂不要得意,上一次交手,我只用了五成实力跟你打而已!”叫海棠的女影子冷声道。 “你们出现在这里,看來你们三个都是有十大影子的实力,想不到你们隐藏得这么深!”天堂叹了口气,脸色显得有些凝重。 “废话说完,你可以去死了!”海棠率先发难,双腿一蹬地面,犹如一支箭似的,刺向天堂老头。(..info好看的小说) “夕雾快点逃!”天堂老头已经顾不得陈耀阳等人,只能叫了夕雾一声,先转身跑下七楼里。 來人只是來杀他,所以天堂老头想引开他们,使陈耀阳这几个残兵,免受于难,只是追着他的只有一个人。 “你这只老乌龟怎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海棠沒有理会夕雾,左手一撑护栏,一个侧身翻过护栏,跳到下一层楼梯上,然后快速去追天堂老头。 “凌霄你留下來清理垃圾!”柳兰向身后比她高了一半的熊男说道,然后信步走向还傻站在原地上的夕雾。 看到柳兰慢慢逼近,夕雾从天堂老头那些惊人的话中回过神來,不敢再有停留,立即转身跑下楼去。 既然天堂老头已经明说,这三个人都有十大影子的实力。虽然自己注视药物,然而还不是这种怪物的对手,所以夕雾只能听从天堂老头的话,只能逃跑。 柳兰笑了笑,并沒有急着去追夕雾,还是慢慢走下楼。 她走后,熊一样的凌霄也慢慢走下楼,看了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陈耀阳,凌霄冷漠地转过目光,看着身边四叶和彩叶。 忽然他猛地伸出右脚:“咯嘞”的几声,被踢断脖子的四叶:“啪”的一声软倒在楼梯上。 再走下两级楼梯,凌霄看了眼已经闭上眼睛,接受死亡的彩叶,同样沒有留情,右腿猛地踢出。 半晌时间过去。 彩叶秀眉微微皱起,缓慢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陈耀阳。 “噗!”陈耀阳不禁吐了一口浓血到凌霄提着的右腿上,而胸前的双手,还在用力地推着凌霄的右脚。 看到裤子上的血,凌霄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机械般地说道:“你弄脏我的裤子,你要死!” “我干你娘!”陈耀阳大喝一声,猛地推开凌霄,紧接着一个转过身,双手抱起彩叶就往上跑。 凌霄并沒有急着去追,一步一步地慢慢往上走。 荷花大厦第十层楼里。 “三人都分开了!”白莲轻声说道。 “只看那个老头,废物我不想看!”崔玉慈淡淡地说道。 “不要!”看到等离子电视机里只留下,天堂老头跟一个女影子打斗画面,童灵雅大声制止。 “何必要看到那些伤心的画面,!”崔玉慈看着电视机说道。 “我求你,麻烦你转过画面,让我看他最后的一面好吧!”童灵雅哭着哀求道。 “跟你相处了这么久,我不是很满意你的表现!”崔玉慈把目光转到童灵雅梨花带雨的脸上:“但也算相识一场,也因为你是女人,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所以你不要逼我现在就杀了你!” “我只是想看耀阳,我求你了!”童灵雅再一次“啪”的一声跪在地上,向崔玉慈求请。 荷花大厦第八层里。 陈耀阳抱着彩叶,站在一道银色的铁门前。 “要上九楼和十楼,必须要用电梯,或把这扇门打开!”凌霄机械般的声音从远处传來。 “彩叶,你等一下,相信我!”陈耀阳走到一边,把彩叶轻放在一幢墙前,让她靠着坐。 “主人,不要勉强了,快点走!”彩叶拉着陈耀阳的手,眼神哀求。 “放心好了,我很快就会回來!”陈耀阳轻柔地拉开彩叶的手。 看着脸色白得比自己还要严重的陈耀阳,彩叶清楚知道他已经强弩之末了,尽管成功注射第二次药,不过看到陈耀阳坚定的目光,彩叶还是咧嘴而笑,也不再阻止他了。 转过身,陈耀阳手舞足蹈地等凌霄走过來。 陈耀阳明显感觉到双手和双腿,都再次有轻微颤抖,所以他才用蹦跳的方法來消除这种不良举动。 也清楚知道,如果沒有彩叶那两支药物,他早就不行,所以陈耀阳必须要在药效时间之内,快速解决掉面前这只熊,尽管这有些不现实。 “你不会真的以为能打倒我吧!”凌霄饶有兴致地看着,好像从血液包里捡出來的陈耀阳。 “不要废话了,想杀我就冲过來!”陈耀阳停止跳动,向凌霄挑了挑手指。 “你还是自杀吧!这样你会舒服一点!”凌霄机械地说道、 “既然你不來,我來了!”陈耀阳猛地一蹬地面冲向凌霄。 凌霄沒有动,只是静静地站着,尽管被陈耀阳乱打,也沒有反抗,就像一条练咏春的木桩。 陈耀阳有些惊讶凌霄的举动,不过手上的动作并沒有停,继续乱打着凌霄铁一般的身体。 “力度太小了!”凌霄忽然猛地一挥手,快如闪电,所以陈耀阳躲避不及,被打飞到四五远处,不过陈耀阳沒有变成狗吃屎,一个后空翻,稳稳地站在地上。 擦了一下嘴角上血,陈耀阳不可置信地看着凌霄,自己已经明显感觉到力量,去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可是好像伤不到他分毫似的,难道他是怪物吗? “你还是自杀吧!不然用我的手,你会死得很惨的!”凌霄拍了拍衣服,然后向陈耀阳摇了摇像一只大煲盖的右手。 “你一定是练过硬气功!”陈耀阳终于明白凌霄为什么可以让他乱打的原因了,不过,陈耀阳沒有高兴,而是非常头痛,因为一个十大影子还加上硬气功,这差不多是无敌了。 凌霄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想打倒我,就必须找出了我的气门所在,要我告诉你吗?” “你会这么傻!”陈耀阳不屑地看着凌霄。 “我的气门就在脚板底!”凌霄很老实地说出自己弱点,使得陈耀阳一阵无语。 第125章 通关成功 荷花大厦第十层楼上。 看到等离子电视机里出现陈耀阳的画面,童灵雅非常激动和高兴,然而她沒有高兴得太久,看到像一大黑熊似的凌霄,童灵雅慢慢变是紧张起來了。 “你老公的对手叫凌霄,但你丈夫很不幸运,就算是白莲面对凌霄,她也不能轻松打倒凌霄!”崔玉慈拿起杯子,轻抿口咖啡。 “耀阳是全世界上最利害的男人,他一定能打倒那个男人的!”童灵雅坚信道。 “想像与现实是两种很不同的东西,不要混为一谈!”崔玉慈轻巧地放下杯子。 “敢跟我赌一把吗?”童灵雅正视着崔玉慈的双眸。 “赌什么?”崔玉慈淡笑道。 “如果耀阳打赢了那个男人,你立即放过我们,包括刚才你说的那条大鱼!”童灵雅正色道。 “输呢?”崔玉慈淡笑道。 “如果输了,我立即自杀,如何,!”童灵雅目光炯炯,正视着崔玉慈的双眼。 “有点不公平!”崔玉慈摇了摇右食指。 “你出一个条件,你说什么都可以!”童灵雅信心十足道。 笑了笑,崔玉慈闭眼深思片刻,忽然说道:“如果你的老公输了,我要你离婚,如何!” “怎么!”童灵雅有些惊愕地看着,突然像是变成一只恶魔的崔玉慈。 “现在这就不是单单的生与死的问題了,你喜欢那一种选择,!”崔玉慈露出一抹带点邪恶的微笑。 荷花大厦第八层楼上。 “砰、砰……” 凌霄的双拳犹如两台风炮似的,不停地打着墙,而陈耀阳就犹如一个陀螺,不停地贴着墙自转,被潜霄追着打。 他们过后,一幢墙上烟雾弥漫,一直线过地出现几十个窟窿,可见如果陈耀阳的头被打中一下,他就可以下狱了。 “干你娘!”陈耀阳趁机一拳打向凌霄胸膛上,可见效不大,反被凌霄一脚踢飞。 “最后说一次,你还是自杀算了!”凌霄冷漠地看着远处的陈耀阳。 擦了一下嘴角上的血,陈耀阳冷笑一声,继续像一头牛一样冲向凌霄。 “既然你不听劝,我也不再手下留情了!”凌霄猛地向前挥出拳头。 陈耀阳一个侧头,刚才躲过凌霄犹如炮弹一般的拳头,紧接着猛地抬起右脚:“灭了你的小祖宗!” 凌霄迅速双腿一夹,把陈耀阳的脚夹住,然后双手继续往前打。 “啊!” 右脚上传來断骨一般的痛楚,使得陈耀阳不禁痛苦地呻吟一声,不过他沒有时间再理会右脚上的痛,而是一个向后跳跃,去躲避凌霄的铁拳。 然而,凌霄犹如下雨般的铁拳迅速往下移。 被夹着右脚,不能逃跑的陈耀阳看來只有被打死的份。 可是?陈耀阳怎样会让这种情况出现,左脚果断地猛踢向凌霄档部。 眉头一皱,凌霄右拳立即张开,一把捉住陈耀阳的左脚,然后扔垃圾一样,把陈耀阳狠狠地扔向一幢墙上。 “啪!”陈耀阳狠狠地撞在墙上,紧接着“噗”的一声,吐了一口浓血到地上。 凌霄沒有让陈耀阳有多休息的机会。虽然他的身体非常大份,然而速度一点都不慢,一眨眼就出现在陈耀阳面前,然后再次一拳打向他的头。 顾不得那么多,陈耀阳一个向左横扑,扑到在地上,紧接着一个空翻,向铁门那里逃跑。 “以为有铁门护着,我就留手吗?”看着背靠着门的陈耀阳,凌霄这台机械人竟然不屑地笑了一声,然后像一只大黑熊一样,冲向陈耀阳。 “吐!”陈耀阳往地上吐了一血,沒有再逃,伛偻着身体,站在银色的铁门前。 “就算帮你打烂这扇门又如何,你有能力逃吗?”已经冲到陈耀阳身前的凌霄,并沒有留手,继续使出风炮一样的双拳,猛打着陈耀阳和身后的铁门。 “乒乓嘣嘣”的一阵后,陈耀阳再一次转移位置,而他身后厚重的铁门,布满了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凹洞,而且整扇铁门呈香蕉状。 “砰” 凌霄一脚把铁门踹进楼层里,然后向陈耀阳指一下门口:“你可以进去了,但先打倒我这扇门!” “白痴!”陈耀阳低声笑骂一句,忽然猛地一蹦地面,犹如一枚炮弹般射向凌霄。 “实力的差距已经很明显了,就算我绑起双手,你也不能打倒我!”凌霄猛地向前一挥拳,又刚好被陈耀阳躲过。 只是,凌霄一拳过后,就沒有再打了,任由陈耀阳犹如帮他搔痒一样,不停地拍着他的身体。 凌霄之所以不反手,只是想让陈耀阳清楚了解到,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到底有多大,然而这次,凌霄犯了一个超级严重的错误,太过轻敌了。 蝼蚁也有抬象之力,更何况此时已经超越极限的陈耀阳呢? “五破五感、六破天鹤……十二破,我要干你娘!”陈耀阳双掌一起拍出,打向凌霄的腹部。 刚才陈耀阳他们,包括天堂老头在内,都很有可能会死在六楼里,然而就是因为陈耀阳突然趁一个被逼急的女影子注视药物时,使出了童氏十四破手这套玄之又玄的掌法,把那个女影子神奇地给干掉了。 同样的方法,陈耀阳再次使出十二破手把吃了药,等药效浸透身体的男影子杀掉,那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女影子,最后顺理成章就被陈耀阳他们合力干掉。 所以陈耀阳暂时保住命子來到这里,都是因为他会童氏十二破手。 在六楼里干掉女影子那一刻,陈耀阳很想大声感谢童氏的列代祖宗,只是因为力气有限,所以他放弃了这件有些多余的事。 然而,现在陈耀阳有机会了。 “多谢你小辣椒!”陈耀阳一个回旋腿狠狠地把凌霄跑飞到一幢墙上。 “砰”的一声,凌霄庞大的身躯狠狠地撞到墙上,然后摊软到地上。 陈耀阳知道凌霄只不过被他夺去所有知觉而已,并沒有因为他这一脚而死掉,而且这只怪物很快就会恢复知觉。 陈耀阳不想再面对这只怪物了,所以立即跑过去,一手捉住凌霄的一只脚,把他当死猪般拖到一个窗口前。 “怪物给我开跳伞去吧!”陈耀阳猛地把凌霄扔向,紧闭着玻璃窗的窗口。 “嘣”的一声,凌霄的身体撞破玻璃,飞出窗口。 也就是这一刻,凌霄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向自己微笑地挥着手的男人。 “呼!”陈耀阳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看到凌霄忽然睁大眼睛那一刻,陈耀阳真的被吓了一跳,觉得自己再迟半秒钟,都不能把那只怪物扔掉,那么接下來他就惨了。 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陈耀阳快步走到彩叶那里。 刚才跟凌霄那场战斗,陈耀阳是有意躲开彩叶那里,所以彩叶沒有因为刚才那场战斗波及,暂时相安无事。 虽然认为陈耀阳很利害,然而看到凌霄的变态后,彩叶觉得陈耀阳十死无生了。 只是,当看到陈耀阳把凌霄扔出窗户的那一刻,彩叶死寂一般的心是非常激动、紧张,还有害怕的。 因为只要陈耀阳把那只怪物扔出窗,那么他们梦幻般地赢了,可是如果凌霄突然醒來,那么梦幻破灭了。 幸好直到最后,怪物还是被陈耀阳成功扔出窗,不过,此时彩叶还是睁大杏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耀阳,因为陈耀阳干掉了一个超变态的十大影子级的怪物。虽然很大原因是那只怪物太过轻敌,然而赢了就是赢了。 “在坚持一下,我很快就回來带你出去!”陈耀阳拍了拍彩叶的头。 “主人不要再上了!”看到陈耀阳想继续上楼,彩叶激动地用眼神制止他。 “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沒有事,一定会带你出去!”陈耀阳微笑地看着彩叶。 看到陈耀阳坚定的眼神,彩叶也不再坚持挽留他,咧嘴一笑,呢喃道:“主人,你对我真好!” 荷花大厦第十层楼的一间房间里。虽然此时有三个人,而且都是最喜欢唠叨的女人,然而房间还是死一般的安静。 “耀阳赢了!”童灵雅杏眼睁得贼大,有点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尽管最后的结果是她最想要的那个。 一边的白莲,也很不可置信所看到的一切,凌霄这只连自己都怕他三分的怪物,竟然被扔出窗外,竟然被一个废物一般的男人扔出窗外,这世界太疯狂了。 摇了摇头,白莲把那些不良的思绪全摇出脑外,然后低下头,跟同样目瞪口呆的崔玉慈低声说道:“小姐、小姐,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在保护你!” “怎么会这样!”崔玉慈被叫回神來,秀眉皱起,脸色有些不悦。 “凌霄太大轻敌了,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在保护你!”白莲再次提醒道,因为现在的情况有些严峻,她不得不这样做,让崔玉慈心里有一个底。 虽然,白莲自认很轻松就能把正冲上來的陈耀阳杀掉,然而看到陈耀阳能把凌霄扔出窗外后,白莲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轻敌,而且这个陈耀阳,身上好像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存在,就如他能从一楼跑到十楼,这已经是超人般的壮举了。 “耀阳赢了,耀阳赢了,啊!耀阳赢了……” 就在崔玉慈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对面的童灵雅神经病般地大叫大跳起來。 第126章 终极BOSS 陈耀阳神奇地打败了怪物一般的凌霄,这不单单是一场梦幻般的胜利,而且是一场豪赌的胜利。 陈耀阳赢了,也代表他可以不用再跟任何人打,可以带着童灵雅笑着离开这里,至少,童灵雅是这样认为。 “你答应过我,会放我们走!”童灵雅忍着心中的激动,脸带笑容,正视着崔玉慈。 “想不到真的被你说中!”崔玉慈淡笑道。 就在此时,房间紧闭着的门:“砰”的一声被陈耀阳踢开了。 白莲瞬间移到崔玉慈的身前二米处,警惕地着全身都是血的陈耀阳。 “耀阳!”童灵雅眼眶再次涌现泪水,忍不住心中的激动,立刻冲向陈耀阳。 第十层里有几个房间,本來陈耀阳想逐间踢开去找童灵雅的,然而听到童灵雅的声音忽然从这间房间里传出,陈耀阳知道不要再多找了,所以沒有多想,一脚就把这房间踢开,而最终宝物真的在这里。 “有沒有事!”陈耀阳紧抱着着童灵雅,闭眼嗅着她的秀发。 “我很担心你!”童灵雅哭道,她已经忘记陈耀阳有伤在身,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像是怕陈耀阳会消失一样。 “真是让人感动!”崔玉慈轻拍着手,淡笑道。 “小雅,你躲在我身后!”陈耀阳拍了拍童灵雅的头,示意她放开手。 “你答应过我,会放我们走!”童灵雅放开陈耀阳,然后转过身,正视着崔玉慈,并沒有听陈耀阳所说的躲在他身后,而是站在他身前,反保护他起來。 “请你记住,我从來都沒有答应过你!”崔玉慈向童灵雅指着陈耀阳:“而且他杀了我一个十大影子,就算我答应过你,我也必须要反口,因为他差不多摧毁我们江家的能量支柱!” “你是江家家主,你敢反口,!”童灵雅愤恨地问道。(..info) 崔玉慈正色道:“也正是因为我是江家家主,我更不能放你们走,刚才是认为他们和你必死,我才给你看我们江家的秘密,但现在如果放你们走,这等于自毁家业,我不能放你们走,白莲,不要留力!” “我会的!”白莲犹如一枚炮弹,猛地射向陈耀阳。 “走开!”陈耀阳一手拉开童灵雅的同时,右腿闪电般地向前踢出。 “啊!”童灵雅距离陈耀阳三米处,跌倒在地上。 白莲急停跳跃,犹如青蜓点水般停在陈耀阳踢出來的脚上,紧接着反捉住短刀,从右到左猛地一挥。 陈耀阳迅速往后弯腰,让锐利的刀刃滑过,紧接着一个后空翻,与白莲接开距离。 伸手摸了一下脖子,看到手中的血丝,陈耀阳往地上吐了口带血丝的口水,锐利地盯着白莲。 看了眼远处地上童灵雅,白莲把手上的短刀往后抛给崔玉慈:“小姐,以防万一,你还是捉住!” “铛,铛……”短刀掉在地上,发出一阵乱响。 看了眼距离自己不远的童灵雅,崔玉慈还是弯下腰,捡起那把杀人无数的短刀。 “我求你,我不会告诉其他人今天所看到的一切,请你放过我们!”童灵雅跪在原地上,向崔玉慈哭求。 “你答应不告诉其他人,但不代表他不会!”崔玉慈用短刀指了一下陈耀阳,笑道:“而且在这个世界上,能向你保证不会把你的秘密告诉别人的人,就有只有一种,那就是死人!” “小雅不要求她这个臭婆娘,她不会这么好心放我们走的,你快点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避,千万不要靠近我,还有……” 说着,看了眼脸带笑容的崔玉慈,陈耀阳“哼”了一声,接着说道:“还有那个臭婆娘!” “耀阳!”童灵雅转头看着陈耀阳。 也就在此时,童灵雅忽然眼前一暗,感觉身前忽然出现一件物体,她猛地转过头,杏眼睁大,看着伸手捉向自己脖子的白莲。 因为事出太过突然了,所以童灵雅反应不过來,做不出躲避的动作,只能呆呆地看着白莲伸手过來。 然而,就在童灵雅以为自己将会被杀死的时候,一只血拳从她身后,经过她的肩膀,再伸到她的身前,打向了白莲的魔爪,及时救了童灵雅一命。 “快点走开!”陈耀阳一手拉住童灵雅肩膀上衣服,把她扯到了一边去。 白莲眉头皱了皱,有些惊讶陈耀阳的速度,不过她很快反应过來,左脚迅速踢出,踢向童灵雅。 有童灵雅在这里,白莲不能集中精神去对付陈耀阳,因为她怕,怕自己跟陈耀阳打得正酣的时候,童灵雅会去伤害崔玉慈,尽管童灵雅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家庭主妇,而崔玉慈又有在短刀护身。 “他妈的!”陈耀阳已经來不及帮童灵雅挡下白莲那一脚了,只能一个回旋腿,狠狠地踢向白莲。 “啊!” 童灵雅这个无辜的女子,痛苦的呻吟一声,身体贴着地面狠狠地滑撞在一幢墙上,然而又痛苦地呻吟一声,头一歪,就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而把她踢飞的白莲,也不好受。 因为白莲只顾着去攻击她,所以暂时对陈耀阳不设防,从而完全承受到陈耀阳那充满怒火的一脚,也被踢飞了。 不过,白莲沒有被踢倒在地上,而是在空中一个空翻后,就稳稳地降落在地面。 白莲不是凌霄那只硬气功怪物,所以还是怕痛了,咬着牙,摇了摇右手臂。 然而陈耀阳沒有给白莲这个休息的机会,不过,陈耀阳沒有去攻击她,而是去袭击崔玉慈。 “你这个臭婆娘,是不是我前世杀了你全家,你为什么要咬着我不放!”童灵雅的晕倒,已经超越了陈耀阳的心理承受能力,他血红着眼睛,脸容异常狰狞,犹如一只千年都沒有吃过东西的饿虎,直接扑向崔玉慈。 崔玉慈怎样时候遇到过这种情况,而且陈耀阳的样子也实在是恐怖了,所以一向宠辱不惊的她,在这一刻不禁动容了,俏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丝愄惧的神色,双手紧紧地捉着短刀,慢慢举向前。 “给我滚开!”白莲鬼魅般地出现在崔玉慈身前,然后左腿横扫,把有些失去理智的陈耀阳踢飞。 看到白莲及时出现,崔玉慈不禁放松有些繃紧的神经,双手上的短刀,也慢慢放回到双腿上。 不过看到那个还像一只饿虎的男人,崔玉慈心中不禁产生一丝愄惧,不过这种罕有的复杂情绪,很快就被她压回到心海最深处。 崔玉慈的俏脸上,再次露出她那宠辱不惊的笑容,看着远处的陈耀阳,赞赏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暂时唯一的一个敢正面杀我的人,真不错,但也因为你这种愚蠢的行为,你死一百次,也不能抵消!” “放你个臭屁!”陈耀阳伛偻着身体,往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然后死死地盯着崔玉慈,冷笑道:“你就祈祷你的保镖能杀掉我,而不是我杀掉你的保镖,不然老子我一定爆你菊花七天七夜,然而一刀一刀把你肉切下來喂狗,让你这个死臭婆娘生不如死!” “满口胡言,白莲,如果可以,就留着他的性命,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生不如死!”崔玉慈冷声说道。 “明白!”白莲点了点头,慢步走向陈耀阳。 “哈哈……”陈耀阳疯狂地哈哈大笑:“臭婆娘你就给我嚣张,老子一定要你跪下來给我吹箫!” “闭嘴!”白莲忽然猛地冲向陈耀阳同时,挥拳打向他。 “他妈的,以为我怕你吗?”陈耀阳挥出拳头打向白莲。 两拳相撞,两人都紧咬着牙关,然后都往后退。 让白莲不可置信的是,陈耀阳的拳头并沒有被她的拳头打碎,然而,陈耀阳沒有给她惊讶的机会。 后退两步后,陈耀阳变成一只疯狼一样,猛地扑向白莲,拳脚飞舞,每一拳,每一脚都像是倾尽全力一样,使得鼎鼎大名的第四位十大影子,嗜血白莲不得不暂时选择退让,不停地往后退。 “捅我刀子!”陈耀阳每挥出一拳,或一脚就说出一句话:“让我撞车,打我老婆,我干你全家……” 看到白莲竟然处于下风,一边坐在着的崔玉慈开始有点不安了,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神也变得复杂起來。 “扑通!” 忽然,陈耀阳耳朵里回响起一声像是心脏猛然大跳的声音,使得他不禁睁大了一下眼睛,不过他手上和脚上的动作并沒有停滞,继续向白莲拼命挥舞,只是速度和力量慢慢减下來了,也使得白莲有机会反击。 有些疑惑陈耀阳突然的转变,不过白莲沒有多想,迅速一脚挥出,把陈耀阳拦腰踢飞,然后不再给陈耀阳反击的机会,立即追上他的身影。 这一次轮到白莲拳脚飞舞了,而陈耀阳只能被动防守。 见到这一幕,崔玉慈脸上再次恢复笑容,看向陈耀阳的目光中,透露着不屑,原來只不过是一时之勇而已,废物还是废物。 其实,崔玉慈有所不知的是:如果再给陈耀阳一点时间,他真的有可能把她的保镖,白莲干掉,只是陈耀阳激发潜能的药效时间,看來已经接近于尾声,也代表着他将会再次变成一个废人,或死人。 第127章 金手指 荷花大厦第六楼里。 天堂老头身体往后倾斜,刚才躲过海棠的短刀,紧接着他右脚犹如一条藤鞭似的,猛地鞭向彩棠。 轻“哼”一声,彩棠立即向后跳跃了三步,稳住身体,短刀举向前,做出一副防御的架势。 面对这非常缠人的海堂,天堂老头心里有些苦涩,他当然想尽快制服海棠,去看到现在不知道是生,还是死的陈耀阳。 只是想收服海棠这只影子,不是天堂老头想立即收服就可以办到,现在他们两人都在试探着对方的实力,也就是说,他们两人都沒有倾尽全力。 过早把底牌亮出來给别人看,只有白痴才会这样做,天堂老头和海棠都非常了解这个道理,所以也预示着他们之间将是一场持久战。 小子,坚持住,不要死,天堂老头心里默念的同时,矫健地跳向海棠。 荷花大厦第三楼里。 夕雾背靠着墙,嘴角流着鲜血,眼神有些呆滞地看着鬼针与柳兰之间的战斗,她想去帮肋此时处于下风的鬼针,然而药效时间快消失了。 她开始感觉身体慢慢动弹,而且最让夕雾害怕的是,她忽然有种很安详的感觉,因为通常忽然有这种感觉的出现,大部分原因都跟死亡有关。 “他注射两支都沒事,我只是注射一支就出问題,有点不公平!”彩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荷花大厦第八层里。 “唿……”一阵冷风通过破损的窗户,吹进空旷的楼层里,刮起地上的灰尘。 “啪!” 彩叶歪倒在地上,杏眼闭起,微扬着的嘴角上流出鲜红的血液。 荷花大厦第十层里。 “噗!” 陈耀阳狠狠地撞在一幢墙上,不禁吐出一口黑红色的血到地上,他擦了一下嘴角,咬着牙,一手按着身后的墙慢慢站起來的同时,死盯着慢慢走來的白莲。 “刚才不是说自己很利害的吗?”白莲打趣道。 “有胆量现在就把衣服全脱下來,我保证让你立即知道怎样叫利害,哈哈……咳咳……”陈耀阳疯狂地大笑,只是剧烈地咳嗽沒有让他笑到最后。 “这是不是所谓的死剩把口!”白莲打趣道。 “去你妈的!”陈耀阳双腿猛地一蹬墙角,犹如一枚炮弹射向白莲。 让白莲想不到的是,被她打得奄奄一息的陈耀阳还会有这么大的能量,所以有些轻敌,沒有及时做出躲避的动作,只能任由陈耀阳抱着腰,不停地把她往后推。 “我干你娘!”陈耀阳紧咬着牙关,紧盯着白莲身后不远处的那个窗口。 陈耀阳的意途很明显,就是想把白莲推下楼。 “快点给我缩回你的脏手!”被推着不停往后退的白莲,也不停地用肘去撞陈耀阳的背。 “想我松手,下辈子吧!”陈耀阳继续猛推着白莲。 转头看了一眼,白莲不屑道:“想用杀掉凌霄的方法來对付我吗?你是否太天真了!” 眼睛睁大一下,陈耀阳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狐狸一般的笑容,立即放弃去推白莲下楼这种,成功率很低的方法,而是改用童氏十四破手。 跟白莲这么近的距离,白莲一定躲避不到自己的拍击。 现在陈耀阳觉得自己,还要多谢白莲的一语惊醒,不是有她的提醒,陈耀阳也差点就忘记怪物一般的凌霄,最主要是败在他哪个方面上。 “臭婆娘我去你妈的!”陈耀阳双掌拍向白莲的腹部,紧接着开始双掌飞舞。 白莲杏眼睁大一下,立即一脚踢向陈耀阳,想把他踢飞。 凌霄之所以被陈耀阳扔下楼,是因为他晕倒了,而他之所以晕倒,就是因为陈耀阳在他身上乱拍掌。 白莲沒有忘记这一点,而且看到陈耀阳强行向自己乱拍掌,觉得自己还是马上跟陈耀阳拉开距离,不能再让他乱來,不然自己又跟凌霄一样晕倒,到时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只是,陈耀阳并沒有让她得逞,一掌就把她踢过來的腿拍开,然后继续在她身乱拍掌。 “去死!”白莲一脚不能踢飞陈耀阳,就再次猛地一脚踢出。 这一次,陈耀阳不能躲避了,被踢飞到三四米处,不过陈耀阳沒有就此趴下,立即一个后蹦地,再次犹如一枚炮弹射向白莲。 陈耀阳的意途已经在被白莲捉摸到了,所以白莲立即后跳两步,做出一个防御的姿势,打定注意,不能再让陈耀阳碰到自己。 “你中计了!”陈耀阳冲到白莲一米前的时候,忽然一个90度变向转弯,冲向一边上崔玉慈。 崔玉慈立即紧握着短刀,有些紧张地看着冲过來陈耀阳。 “太小看我了!”白莲鬼魅般地出现在崔玉慈的身前同时,一脚挥出,把陈耀阳再一次踢飞。 崔玉慈秀眉微微皱起,脸色有些不悦,她的不悦除了对陈耀阳外,还有对自己,我竟然怕他到了,我疯掉吗? “噗!”陈耀阳不禁地吐了一口血到地上,一手按着身后的墙,慢慢爬起來,目光紧紧地盯着白莲,心里不禁有些苦涩和无力。 童氏十四破手,只有拍到五破以上,才能夺人知觉,陈耀阳刚才只是拍了白莲几掌,连一破的收尾式也沒有完成,现在白莲明显已经对他产生了戒心,绝对不会再轻易让他再乱來。 难道就这样束手待毙吗?不行,我要还要救小雅、彩叶,还有大家出去,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还有很多事情去做的,陈耀阳在心里呐喊了几声后,继续猛地冲向白莲。 “小姐,这个人很危险,我不留手了!”白莲连忙道,也不等崔玉慈的回答,白莲迎面冲向陈耀阳,一拳挥向他的右掌上。 “啊!”陈耀阳大喝一手,一手包住白连的双拳,紧接着左手继续拍向她腹部。 “我不会再让你乱來的!”白莲一个顺时针转身,右脚往后一蹬,陈耀阳即时又被踢飞了,只是这一次,白莲沒有让他再爬起來,而是紧随而上,一脚踩在陈耀阳的肚子上。 “噗!” 陈耀阳往上吐了一口浓血,不过他还是不想就此认输,紧咬着牙,双手一把捉住白莲那只腿,然后用力一扯一推,试图把她扯倒。 “哼”了一声,白莲放弃拉扯右脚,迅速以这只被捉的脚为支撑点,左脚猛踢向陈耀阳的脖子。 陈耀阳大骇,迅速伸右手臂去格挡。 “咯嘞”几声,陈耀阳知道自己右手被踢断,然而他还沒有认输,右手反一把捉住白莲的那只脚,借肋它的上升力量,一下子就站起身。 只可惜,陈耀阳还不是白莲的对手。 一手拧住陈耀阳的脖子,白莲冷笑着一拳打在他的肚子:“看你还死不死!” 一拳过后,看到陈耀阳虽然又吐血了,然而还有反抗的意识。 见及此状,白莲继续一拳打在陈耀阳的肚子上。 终于结束了,陈耀阳再次吐了一口血,自嘲地笑了笑,感觉眼皮犹如千斤般重,慢慢地闭上眼睛,而左手虽然还握着拳头,然而是垂着的,终于无力反抗了。 冷笑一声,白莲紧咬着牙,右手向后屈起储力,紧接着一拳打向陈耀阳头部:“下地狱去吧!” “停手!” 忽然传起一声声嘶力竭的大喊。 白莲眼睛睁大一下,马上停下打向陈耀阳的拳头。 “如果你敢乱來,我立刻就杀了她,然后自杀!”童灵雅哭着大喊,而她身前是崔玉慈,而崔玉慈的脖子上是一把银色的小水果刀。 其实,童灵雅根本就沒有晕倒。虽然被白莲踢了一脚很痛,然而再痛,都不及陈耀阳带给她的心痛,所以童灵雅装晕过去,以待适当的时机,劫持崔玉慈以解救陈耀阳。 这一个大胆的想法,童灵雅很早就想到了,只是一直都沒有机会让她实现罢了。 崔玉慈觉得自己太小看了童灵雅这个女人,尽管已经认为童灵雅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 当童灵雅被白莲打‘晕’后,崔玉慈就对她完全放松了警惕,全部心思都被放在,那个能带给自己愄惧心理的男人身上,所以浑然不知童灵雅竟然会静悄悄地接近自己,直到冷刀架脖子才知道。 今天到底怎样了,为什么所有事情都出乎意料,崔玉慈秀眉皱起,很不喜欢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尽管一切都在她的撑握之中。 “啪!”的一声,陈耀阳一下子坐回到地上,微睁着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不可置信童灵雅沒有晕到;不可置信童灵雅会大胆地劫持崔玉慈;不可置信他们还有活下來的机会;不可置信这一切是现实。 “耀阳!”童灵雅哭笑地看着陈耀阳。 “警告你快点放下刀子!”白莲转过身,冷冷地盯着童灵雅。 此时,白莲心里非常忏悔和自责,自己明明是一名十大影子侍卫,竟然会大意地让人伤害到小姐,这简直就是一种不可原谅的大错误,死一百遍,都不能抵消。 “你这个臭婆娘!”童灵雅竟然破口大骂:“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如果你想要你的主人受到伤害,就走前一步,我会如你所愿,立刻把她的脖子割破,然后自杀,这样就不用弄脏你的手了!” 第128章 狡猾的女人 荷花大厦第十层的一间房间里,此时一片宁静,两方人互相地对视着,大有一眼盯死对方的架势。(..info) “哈哈……” 坐在地上的陈耀阳忽然大笑起來,吸引到崔玉慈和童灵雅的目光,两女都觉得他可能被被打傻了。 “耀阳!”童灵雅紧张地叫了一声。 “小雅认真地看着!”陈耀阳猛地伸手捉住身前白莲的一只脚,不让她移动。 “对不起!”童灵雅向陈耀阳歉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脸色一正,锐利地紧盯着刚才想趁自己分心,而袭击自己的白莲。 “我可以放你们一马,这样你可以满意了吗?”崔玉慈忽然说道,双手还是紧握着短刀。 “放下你手上的刀!”紧盯着白莲,童灵雅向崔玉慈冰冷道。 “难道怕了吗?”崔玉慈笑着把短刀举在面前挥了挥。 “不要乱來!”童灵雅把水果水紧贴了一下崔玉慈的脖子:“大家都是聪明人,希望你还是放下短刀!” “你不要乱來!”白莲冷喝一声。 杏眼闪过一丝杀机,崔玉慈淡笑道:“如果我说不放呢?!” “你的命子比起我们两上都要贵重,你认为这样做会值得吗?”童灵雅冷声道,显示出一副,连陈耀阳从來都沒有看到过霸气样子,跟她平时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來了一个天差地别,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 “这句话应该问你自己,如果你伤到我,你们两个都不能出去的!”崔玉慈淡笑着把玩着短刀。 “我们两个本來就已经死了,现在只不过突然出一个逃生的机会,希望你不要破灭我们的梦,我真的不想伤你!”童灵雅声音虽然有些冷,然而掩盖不到其中的哀求。 “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如果她敢用刀刺你,你就立刻切破她脖子,让她知道死亡是怎样的滋味!”陈耀阳邪笑着,左手按着墙体,慢慢爬起身。 “白莲我们都不要傻了,快点把他劫持住!”崔玉慈快速命令道。 收到命令,白莲立即转身,一手拧住陈耀阳的脖子。 “现在我们都公平了!”崔玉慈笑道。 “我们的性命跟你无法比,你不要逼我!”童灵雅再次把水果刀,紧贴向崔玉慈的脖子。虽然脸色还是冷冷的,然而童灵雅的心却不禁紧张起來。 “小雅,你爱不爱我!”陈耀阳忽然问道。 有些疑惑陈耀阳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问这种事情,不过童灵雅沒有多想,哭笑着点头道:“爱!” “白莲不要给他说话!”崔玉慈快速命令,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白莲一手捂住陈耀阳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说话,然而双手难敌四拳,陈耀阳趁机左手成掌拍向她的身体。 白莲知道陈陈耀阳又想使出那套功夫,所以立刻放开拧住他脖子,伸手去捉他的左手,同时一手把陈耀阳推到墙上,继续按住他的嘴巴的同时,把他按在墙上,不让他滑落。 见到这一幕,童灵雅大叫制止:“快点给我停手!” 也就是此时,崔玉慈这个心计利害得可怕的女人,迅速利用手中短刀,一下子挡住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水果刀前,使得脖子暂时免受威胁,紧接着向左边一个横扑,扑向地面同时,大声命令:“白莲,快点过來!” “早就猜到你会这样!”陈耀阳脸上颓废的神色瞬间消失,猛地挥出一脚,把转身只顾着跑向崔玉慈的白莲,拦腰踢飞。 就是这短暂的一段时间里,童灵雅迅速蹲下身,再次用水果刀架在崔玉慈的脖子上,心有余悸地看着站在远处一脸自责神色的白莲。 如果不是因为陈耀阳拖了一下时间,白莲有足够的时间,能在童灵雅把刀架在崔玉慈脖子上之前,一脚把童灵雅踢走,然而这个世界上是沒有如果的,所以白莲沒有把握住,崔玉慈制造给她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跌坐在地上的陈耀阳,虚指着白莲向童灵雅,大声快速说道:“小雅,如果你爱我,见到那个女……” “白莲不要给他说话!”还趴在地上的崔玉慈快速命令道,然而已经于事无补。 “……碰我一下,就插臭婆娘一刀,我们……”陈耀阳沒有理会崔玉慈的大叫,还在快速说道,只是说到最后,还是被白莲按住嘴巴。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童灵雅已经知道陈耀阳想向她说什么了。 “我数三声!”童灵雅一手捂住崔玉慈的嘴巴,一手紧握着水果刀,正视着白莲:“如果你还不放开手,我立刻就**主人一刀!” 白莲也不笨,一手拧住陈耀阳的脖子,冷声道:“如果你敢伤害我的主人,我立即就拧断他的脖子!” “三……”童灵雅沒有去看陈耀阳,还是正视着白莲。 “不要威胁我!”白莲冷冷地盯着童灵雅,然而目光有无有意地看向崔玉慈,向她征求意见。 “二……”童灵雅慢慢把刀架离崔玉慈,指向她的肩膀。 “我真的会拧碎他的脖子!”白莲紧紧地拧住陈耀阳的脖子,使得他慢慢涨了脸。 “耀阳我爱你!”童灵雅大声说着,水果刀抬起一点,紧接着猛地插向崔玉慈。 “停手!” 白莲一下子松开陈耀阳的脖子和嘴巴,然后慢慢半举起双手。 “哈哈……咳咳……”陈耀阳哈哈大笑,紧接着又剧烈地咳嗽起來。 因为有上一次的教训,所以童灵雅虽然紧张陈耀阳,然而沒有把目光转到他身上,还是聚精会神地紧盯着白莲的一举一动。 还被捂住嘴巴的崔玉慈,瞪了眼白莲,像是责怪她为什么不赌下去。 白莲低下头,做出一副事后愿受惩罚的样子,然而白莲这副样子,反而引起崔玉慈更大的怒火。 “唔、唔……”崔玉慈摇着头,发出想说话,却不能说的声音。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臭婆娘!”陈耀阳紧咬着牙关,慢慢爬起身,然而却是跌倒了两次,才勉强爬起來,使得对面童灵雅伤心不已。 明显感觉自己快体力不支了,所以陈耀阳知道不能再在这里拖时间,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我把她收拾到,如果她敢还手,你就插臭婆娘一刀,知道吗?一定不能心软!”陈耀阳拉着身旁白莲的肩膀站着,向童灵雅说道。 “我会的!”童灵雅点头道。 “唔、唔……”崔玉慈向白莲猛摇头,像是想告诉白莲不要做傻事一样。 “你不想你的主子受到伤害,对吧!!”陈耀阳笑眯眯地拍了拍白莲的肩膀。 沒有去看崔玉慈,白莲转过头,冷冷地看着陈耀阳:“请你们记住,她到底是怎么人,如果她受到伤害,你们一样逃不掉的,现在你们还是放了她,我可以向你保……” “保你娘!”陈耀阳一巴掌拍在白莲的脸上。 “啪!” 白莲目光瞬间变得异常锐利,双手紧握,紧紧地盯着陈耀阳。 “想杀我吗?”陈耀阳再次一把掌,拍在白莲已经有一只掌印的俏脸上。 “啪”的一声,再次使得对面两女吓得一愣一愣的。 “现在就跟你算账了!”陈耀阳猛地一掌打向白莲的腹部。 陈耀阳右手已经断了。虽然在他强烈的意志干扰下,可以勉强抬起來,然而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陈耀阳决定还用一只手慢慢完成童氏十四手,遇到要用双掌时,才使用已经废掉右手。 白莲紧握着拳头,咬着牙,忠诚使她绝对不能去动陈耀阳半分,所以白莲只能接受命运,明知道陈耀阳会对自己使出那套鬼诡的掌法,也要装作不知,让他乱來。 “你可以去死了!”经过好半晌时间,陈耀阳终于使出第十二破手,双掌猛地拍在白莲的腹部上。 秀眉微微皱起,白莲感受一下身体,并沒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常,所以她打趣道:“你在我身上搔……” 忽然,白莲睁大了一下眼睛,她感觉眼前所看到东西慢慢变成暗,跟着变黑。 “啪”的一声,白莲在陈耀阳不屑的眼神下倒在地上。 “管你什么臭影子,面对我们童氏十二破手也只有投降的份!”陈耀阳俯下身,捉住白莲的一只脚,用对付凌霄的方法去对付白莲。 把白莲拉到一个开着的窗户前,陈耀阳沒有理会一边上还在“唔唔”叫的崔玉慈,一手就把她扔出窗外:“下地狱去吧!” 这一次,白莲并沒有猛地睁开眼睛,去吓陈耀阳,而是很无拘无束地迅速坠落了。 转过身,陈耀阳阴沉着脸,一瘸一拐地走到还趴在地上的崔玉慈身前,先是向还睁大着眼睛的童灵雅歉意道:“对不起,让你看到这种东西,但我沒得选择!” 说着,陈耀阳脸色一正:“啪”的一声,猛打了崔玉慈一个耳光:“臭婆娘再乱吵,立即就杀掉你!” 崔玉慈停下说话,杏眼睁得贼大,像要快要喷出火來似的。 “啪!” 陈耀阳再次无情打了崔玉慈一个耳光,冷笑道:“我就是打你,你咬我啊!!” 说着,向童灵雅说道:“小雅现在我们必须尽快离开,你继续劫持她,记住捂住她的嘴巴,这个女人狡猾得狠,再有风吹草动,不要理会我的安危,立刻就插她一刀,如果你不这样做,她的影子会以为我们怕她们的!” “我知道!”童灵雅猛点了点头,眼眶再次涌出泪水。 “相信我,沒事的!”陈耀阳温柔地抚摸了一下童灵雅的头。 第129章 劫持BOSS 荷花大厦第八层里。 陈耀阳三人拖拖拉拉地终于坐电梯來到了八楼。 此时,陈耀阳有崔玉慈这块免死金牌在,当然要用最舒服的方法下楼。 不过,陈耀阳不能再多走,才是他们用电梯下楼的最主要的原因,不然电梯突然來了一下停电,那他们不是作茧自缚。 “彩叶、彩叶……”陈耀阳俯着身体,轻柔地拍了拍彩叶,然而彩叶还是沒有一点反应,任由灰尘覆盖着她那白如苍雪的脸。 陈耀阳伸直腰,仰头闭眼深呼口气。 站在一边上的童灵雅,红肿着眼睛,不忍地撇过头去。 被童灵雅捂住嘴巴的崔玉慈,不屑的轻“哼”一声,死了一个普通影子而己,有什么大不了。 然而,崔玉慈对彩叶的不敬,触怒了陈耀阳。 “啪!” 陈耀阳猛地转过身,再一次给崔玉慈一个响亮的耳光。 崔玉慈睁大了一下眼睛,露出一个惊愕的样子,然而她很快反应过來,立即再次发出“唔唔”的这种声音,像是骂陈耀阳为什么又打她,而且为什么又打她的右脸,不知道她的右脸已经非常红肿的吗? 只是,当看到陈耀阳血红着眼睛,犹如想立即就杀了她似的,崔玉慈慢慢冷静下來,撇过头去,不去看陈耀阳。 “耀阳,我们还是快点带彩叶走!”童灵雅轻声提醒道。 深吸口气,陈耀阳转过身,然后轻柔地扶起彩叶。 虽然此时的陈耀阳,连自己一个人走,都显得非常困难,然而他不想丢下彩叶不理,就算自己快死掉,陈耀阳决定也要拉彩叶走出这里。 四人缓慢地走进电梯里,然后每下一层楼就停一下,把确定已经死了的四叶,还在打斗中的天堂老头,奄奄一息的夕雾和受重伤鬼针拉进电梯里,一起下到一楼去。(..info好看的小说) “小子,你是怎样做到的!”众人之中样子看起來最健康的天堂老头,扶着陈耀阳,终于问出心中非常惊讶的事情。 “事在人为,沒有事情是办不成的,只差你到底有沒有这个决心罢了!”陈耀阳病弱道。 也就在这时,电梯终于有惊无险地下到一楼。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让陈耀阳一众人清晰看到电梯外的一众怪物,其中就包括了被陈耀阳从八楼扔下的凌霄,和从十楼扔下的白莲。 所以,当陈耀阳看到这两只怪物竟然沒有死,他微闭着眸子猛然睁大,见鬼似地看着这两人。 白莲有些拐步地走前一步,冷冷地看着陈耀阳:“我以人头担保,只要你放了我们的小姐,你们一定能平安无事地走出这里!” “唔、唔……”崔玉慈再次向电梯外的一众影子侍卫猛摇头。 然而童灵雅沒有让崔玉慈再这样做,连同她一起,转过身,背着电梯外的人。 “我再说一次,不要让我发狠,快点让开,不然我就砍她一刀给你们看!”陈耀阳握着一把西瓜刀,指向崔玉慈。 “不能让小姐有任何伤害!”一边的柳兰,低声跟白莲说道。 “好吧!希望你信守承诺,不要伤害我家小姐!”白莲慢慢退到一边去。 “这就要看你们了,都距离我远远的,如果你们想趁机耍花样,就不要怪我了!”陈耀阳恨声道。 “我们都退远一点!”白莲向众人说道。 “天堂老头我先出去,小雅你紧跟着,小心一点,天堂老头人就殿后,而夕雾她们暂时不理,我们出了这幢大厦后,再要他们帮我们!”陈耀阳说着话,先一瘸一拐地走出电梯。 童灵雅架着崔玉慈的脖子,紧跟着陈耀阳,之后是天堂老头。 白莲他们还是非常着紧崔玉慈的,所以都对陈耀阳的话言听计从,直到陈耀阳他们走出荷花大厦,她们都沒有耍花样。 看到白莲把夕雾扶到一辆黑色商务车的副驾座上,陈耀阳依着车身,笑道:“算你们聪明!”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我家小姐!”白莲跟她身后三米远的一众影子,冷冷地盯着陈耀阳。 看了眼斜后方被童灵雅捉住的崔玉慈,陈耀阳笑道;“我这样做都是想活下來,而不是死,所以我知道杀了她,就必死无疑,你应该听明白我的意思吧!!” “不是很明白,我只是想知道,你会在什么地方放我家小姐!”白莲冷声道。 “在我家的门口,你们半个小时后就去那里!”陈耀阳爽快道。 看到白莲秀眉皱起,露出一个狐疑的表情,陈耀阳补答道:“诸葛策已经在我家,他会保我们安全的,我们并不是自投罗网,明白吗?” 陈耀阳这样说,白莲总算明白了,而且以诸葛策为人,他一定会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不会不肯放崔玉慈,不然他们诸葛家就等着被其它九大家族围攻。 “你们不要跟着來,都在半个小时之后去我家,如果被我发现你们耍花样,我就一刀捅死她!”陈耀阳作势把手上的西瓜刀捅向崔玉慈。 “小姐,暂时委屈你一下了!”白莲像是沒有看到崔玉慈打眼色一样,愧疚地向她点了一下头。 “眨什么?信不我一刀挖你的眼睛下來!”陈耀阳作势把西瓜刀捅向崔玉慈的双眼。 虽然知道陈耀阳只不过是吓唬自己,然而崔玉慈还是不禁闭上眼睛,后退一步。 “哈哈!”陈耀阳得意地笑了两声,转身看向一边上的天堂老头:“你不要上车,在这里监视他们可以吗?” 看着对面一众影子侍卫,天堂老头负手而站,笑道:“现在出到这里,就沒有人可以阻到我跑了!” “那就辛苦你了!”陈耀阳感谢道。 说完,陈耀阳用眼神示意童灵雅把崔玉慈塞进后排座中,跟鬼针和已经死掉的四叶一起坐,而他就负责开车。 就这样,陈耀阳终于死里逃生,快速逃跑了。 二十分钟后。 陈耀阳把车驶到一个比较偏僻的荒野里。 停下车,陈耀阳打开车门,咬着牙,用力地捶了几下大腿,才缓慢走下來,车的另外一边,童灵雅推着已经可以说话的崔玉慈下车。 陈耀阳一瘸一拐地走向童灵雅那边同时,盯着崔玉慈,尽量大声说道:“小雅,记住我刚才所说的,这个女人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她很狡猾,你一定要好好看管她,不要被她骗到,如果我一个月之后都不來找到你,你就杀掉这个女人,明白吗?” “你怎样才能找到我!”还用短刀架着崔玉慈的童灵雅,伤心道。 “你是我老婆,我一定会找到你的!”走到童灵雅身边,陈耀阳微笑地伸左手摸了摸她的头。 “我答应你们,真的不会再追究今天的事!”崔玉慈坚定道。 刚才在车上,崔玉慈已经不停地跟陈耀阳说出同样的话,只是陈耀阳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然而就算是这样,崔玉慈也要继续这样说下去,因为如果不这样说下去,就会把她心中真正的想法让陈耀阳知道,然后就被陈耀阳无情地杀掉。 两人都是聪明人,都很清楚对方的想法,只是大家都装作不知而已,好给对方下台阶。 一手拧住崔玉慈的下巴,陈耀阳恶狠狠道:“臭女人,如果你不做得这么绝,就沒有今天这个下场,这一切你都怨不得别人!” 崔玉慈沒有开口说话,只是聪明的选择静静地看着陈耀阳。 “哼”了一声,陈耀阳一手扔开崔玉慈的脸,向童灵雅正色道:“快点带她走,记住要好好看管她,不能让她逃掉,不然你有危险,千万一定要记往,一个月之后,我都不能找到你,一定不要心软,杀了她!” “你一定要一个月之内來找我!”童灵雅紧拉着陈耀阳的手,哀求地看着他。 “快点走,她的人快追上來了!”陈耀阳催促道。 “答应我!”童灵雅并沒有放开陈耀阳的手,反而更用力的捉住他,童灵雅怕自己一松手,陈耀阳永远都不能回來了。 陈耀阳正视着童灵雅片刻,忽然点头笑道:“我会的!” “耀阳!”童灵雅还是忍不住泪水,哭了起來。 “快点!”推了一下童灵雅,陈耀阳猛地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回到驾驶座上,然而沒有立即窜进车里,而是向还看着他的童灵雅猛挥了挥手:“快点,你再拖拖拉拉,我就不能及时去医院了!” “我走了,我走了,你快点去医院!”童灵雅擦了一下眼睛,立即推着崔玉慈走进半米高的草丝里,一步三回头地走着。 “傻妞!”陈耀阳笑了笑,然而就正当他准备窜进车里时,忽然“嗡”的一声,在他朵里回响,随即睁大眼睛,无力地倒进车里。 已经推着崔玉慈走得很远的童灵雅,看到陈耀阳已经窜进车里,立即停下继续推崔玉慈向前走,而是站在原地上看着。 然而,童灵雅看着看着,就有种不安的感觉,因为远处那辆汽车久久都沒有开动,不过,童灵雅只是虚惊一场,因为汽车还是启动了,慢慢向前行驶。 汽车里。 奄奄一息的夕雾左手轻放在方向盘,向倒在架驶座的脚踏板上的陈耀阳,病弱道:“坚持住!” 第130章 死不了 常言道:载好梧桐树,常有凤凰來,所以凤凰市到处到是梧桐树,至于凤凰市是因为种了梧桐树,才命名为凤凰市,还是因为这个市叫凤凰市,所以才栽种梧桐树,这已经无众说起了。 入秋时的凤凰市是最美的,因为一路上都是红黄的树叶,就像一张地毯,如果在市效外,这种画面就更美了,因为这里沒有环卫工人。 此时,叶知秋站在一条铺满梧桐树落叶的路上,看着远处那两三个在路上嬉闹着的孩童。 “有耀阳的消息吗?”像一个外国人的段无求,双手插裤袋,同样看着远处那两三个在戏闹的孩童。 “还沒有!”叶知秋轻咳两声,叹了一口气。 “已经快一个月了!”段无求也不禁叹了一口气。 “等等吧!”叶知秋轻声道,声音很细小,差不多连自己也听不到。 “那些不安份份子,已经开始捣乱了!”段无求轻声道,其实他不想说的,因为知道叶知秋心里也有数,而且说出來,只会使得叶知秋更烦,更疲卷,不过这些事又不得不提。 “这些人都不是我找來的,再等等吧!”叶知秋轻咳了两声,样子忽然间变得有些疲卷。 “如果他不……还是算了!”段无求欲言又止。 凤凰大墓园里。 暂时取代童灵雅位置的夏冬晴,带着小洋楼里一众女人來到陈耀阳老妈的墓碑前。 “小虫儿不要偷吃!”步青兰拍了一下想偷吃篮子里的菜肴的沈宠儿。 “我哪里有偷吃!”沈宠儿抚摸着头,嘟着小嘴道:“而且小冬晴的厨艺还是比小雅的差远了,我怎么会偷吃呢?” “当我透明的吗?”夏冬晴笑骂着拍了一下沈宠儿的头。 “我很想念小绵羊和小雅,为什么他们还不会來了!”沈宠儿嘟着小嘴不悦道。 “都说他们去了旅游,沒有一年半截也不会回來的!”夏冬晴说着话,把篮子里菜肴逐一放在吴晴雅的墓碑前,还有旁边彩叶的墓碑前。 “为什么你不跟着去!”沈宠儿狐疑地看着夏冬晴。 陈耀阳跟童灵雅自从一个月前荷花大厦那件事后,就沒有再回來过,夏冬晴从诸葛玲珑口中,知道整件事的來龙去脉后,伤心不己。 本來夏冬晴不想众女都跟她一样伤心,然而这个世界上沒有可以包住火的纸。 当时在场目睹童灵雅被捉走的沈爱雯,也知道整件事,也因为她在步青兰面前伤心大哭,所以使得步青兰怀疑陈耀阳,和童灵雅两人的去向了。 其实沒有沈爱雯,步青兰也会怀疑陈耀阳他们的去向,因为陈耀阳他们实在是消失得太过快速和鬼诡了,步青兰这种怀疑就如,此时沈宠儿不相信夏冬晴所说,陈耀阳跟童灵雅去旅游一样。 见到步青兰已经怀疑,所以夏冬晴索性告诉她,不过只唯独告诉步青兰一人,沒有告诉给沈宠儿和童灵柔知道。 看到沈宠儿又怀疑陈耀阳他们的去向,步青兰拍了一下她的头,帮夏冬晴解围:“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 就在此时,一边上的沈爱雯忽然大哭起來。 “彩叶你为什么会死掉!”沈爱雯紧紧地抱着彩叶的墓碑,其实沈爱雯跟彩叶一直以來都沒有太多的交集,只是因为彩叶是陈耀阳的保镖,沈爱雯触碑伤情了,把对陈耀阳和童灵雅的思念转到彩叶的墓碑上。 一个月前,彩叶等人从荷花大厦逃出來后,沒有按陈耀阳跟白莲的约定,回到陈耀阳的家里。 江家影子和诸葛策都知道出意外了,所以都立即派人去搜查。 最后,众人在一个偏僻的郊野里发现他们,只是陈耀阳,童灵雅,还有崔玉慈都不见了,只剩下夕雾等人,而夕雾等人当时都失去了知觉,最后他们都沒有醒过來,永远沉睡在这辆车里。(..info好看的小说) 陈耀阳老妈墓碑左右旁边,本來就有两个空墓地,这是陈耀阳和童灵雅预留给自己的。 因为彩叶生前是陈耀阳的贴身影子,所以夏冬晴就自己拿主意,选了吴晴雅左边的那个空墓地给彩叶安葬。 夏冬晴知道陈耀阳一定不会怪自己这种决定,因为彩叶是为他而死的,有了这个原因,彩叶就足够有资格安葬在吴晴雅的旁边。 至于彩叶的死因,在沈宠儿等不知道情的人脑中,是出了车祸而死的。 看到忽然又大哭的沈爱雯,步青兰笑了笑,走过去,抚摸了一下沈爱雯的头,柔声道:“不要这么伤心了,如果彩叶还在,她一定很难过的!” “我真的很想哭!”沈爱雯猛地一个转身,紧紧地抱着步青兰的一条腿。 愣了一下,步青兰有些惊讶的沈爱雯的举动。 沈爱雯一直都很讨厌自己。虽然已经沒有明面上直骂自己是贱货,然而步青兰还是知道,沈爱雯暗底里还在骂自己贱货,可是现在她竟然抱着我。 步青兰回过神來,双手轻摸着沈爱雯的头,知道她只不是暂时把自己,当成童灵雅或陈耀阳罢了,不过步青兰还是很开心,因为沈爱雯肯抱自己,就代表着两人的关系又拉近一大步。 只是一想到沈爱雯哭泣的原因,只是因为童灵雅和那只臭色狼,步青兰就高兴不起來,而且反而慢慢被感染到。 蹲在吴晴雅墓碑前夏冬晴,忽然双手捂住脸,无声地哭泣起來,心里不停地哭喊着陈耀阳快回來这个几字。 “你这个爱哭鬼又哭怎样!”沈宠儿看着沈爱雯骂道,然而她的声音也不禁带上了哭腔。 “姐姐我很想念你,你快点回來!”一边的童灵柔也被感染到了,忽然抱着吴晴雅的墓碑哭道。 吸了一下鼻子,步青兰眼睛慢慢红肿起來,仰起头,看着淡蓝的天际,臭色狼千万不要有事,我忽然很想念你了。 一间整洁光亮的房间里。 被众人想念着的陈耀阳,此时就像一具木乃伊似的仰躺在一张软床上,眼睛睁大,一眨不眨地看着天花顶,如果不知道情况的人看到,一定会以为这真的是一具木乃伊。 眨了一下眼睛,陈耀阳感觉脑袋还是非常疼痛,而且思绪有些乱,不过不妨碍他回想着一个月前所发生的事情。 自从荷花大厦逃出來后,陈耀阳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快油尽灯枯,所以他把童灵雅和崔玉慈赶出來车外后,就想去医院,把当时还有生命迹象有夕雾等人送去医院,然而想象跟现实真的有一条鸿沟,他自己先倒下了。 之后,陈耀阳就不醒人事,直到一个星期前,看到那个把自己从死神手中拉回來的女人后,陈耀阳才知道自己是怎样活过來的。 本來,自己注射了两次激发潜能力的药物后,以当时自己那副破烂般的身体,百分之一百会死亡的,不过幸运的是,自己曾经有过同样的经验,那就是吃了山神老头给自己那颗,副助用很大的药丸沒有死掉。 也因为有这个先例,可能排斥同样毒性的能力增强,所以自己侥幸地撑了过來,至于具体的原理,陈耀阳就不是很懂,因为这些话,都是那个女人告诉他的。 不过就算是活过來了,陈耀阳也沒有高兴,因为他还是一个废人,而且比以前更废了,就如他明明已经在床上睡了一个月,都不能下床。虽然他是在一个星期前才醒过來。 “笃笃……” 忽然门外传出几声敲门声,把陈耀阳的空洞的目光拉回來。 看到慢步走过來的柳心媚,陈耀阳还是把目光转回到天花顶上。 “身体好多了吗?”走到陈耀阳旁边,柳心媚柔声问道。 “已经可以动手腿了,多谢关心!”陈耀阳客气道,说话的同时,慢慢抬起一下手和脚给柳心媚看。 陈耀阳是被柳心媚救到的,当时的地点是凤凰市,而不是现在向东省,陈耀阳知道柳心媚一直都派人监视他,不然不会这么及时地‘救’他來向东省,不过,以陈耀阳聪明的脑袋,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也想不明白柳心媚为什么会救他,而不是杀他。 不过,陈耀阳沒有问,直到现在都沒有问,因为他怕,怕柳心媚撕皮脸皮,立刻就干掉他,尽管这种可能性很少。 淡笑了笑,柳心媚柔声道:“能动就好,有事就大声喊出來!” “我会的,还有问一下,我怎样时候才能下床!”陈耀阳不得不问,因为再不去找童灵雅,那么崔玉慈这个臭婆娘就下地狱去了。 “医生说,大概还需要一个月!”柳心媚脸色平静道。 “我明白了!”陈耀阳也脸色平静道,只是内心却非常激动和大骂着那个医生。 “还有事情要问吗?”柳心媚柔声问道。 “沒有了!”陈耀阳摇了摇头。 “既然这样,你就继续好好休息!”柳心媚跟向陈耀阳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出房间了。 陈耀阳有些疑惑地看着,柳心媚那慢慢消失在自己眼底下的背影,自从自己醒來后,柳心媚每天都过來一次,只是一次,沒有第二次,而且每一次跟自己说话不多,很奇怪和鬼诡。 不过,陈耀阳沒有多想,因为柳心媚暂时对他沒有恶意,他多想只会庸人自扰。 第131章 给我一个包子 时间飞逝,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此时的陈耀阳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不过他还躺地床上,看着天花顶发呆。 一个月的限期已经过去了,也代表崔玉慈已经被童灵雅杀掉,陈耀阳现在就是在想着这件事情,他沒有害怕等不良的情绪,而是很平静,而且还有点小高兴。 本來半个月前,陈耀阳就想强行回家去,然而再想了一个晚上后,陈耀阳决定还是乖乖地睡在这里,就让崔玉慈这个臭娘们下地狱去吧! 崔玉慈如果活着,陈耀阳就必须想出一些要挟她的东西,使她不能伤害自己和童灵雅等一众人。 陈耀阳才不相信崔玉慈这个毒寡妇,会轻易就放过自己,放了她一定会等于放虎归山。 既然要头痛去想一个万全之策,不如就让崔玉慈下地狱去吧!这样做不但沒有后患,而且还完成一件大事,那就是距离消灭黄金十大家族,近了一大步,只是从始以后,他跟童灵雅她们都要过着逃亡般的生活,去躲避江家影子追杀。 此时,陈耀阳有些担心童灵雅这个傻妞,一是怕她杀了崔玉慈这个臭婆娘后,会害怕和不安,二是怕童灵雅会认为自己已经死掉,然后去做傻事。 就在陈耀阳胡思乱想时,柳心媚來审探望他了。 敲了敲门,柳心媚走到陈耀阳床边,柔声地问道:“身体好多了吗?” “我可以回家了!”陈耀阳忽然说道。 柳心媚微笑地点了点头:“你的家人也很担心你,既然你能走,就回家去!” 沉默了片刻,陈耀阳还是问出一直都沒有问的问題:“你为什么要救我!” 坐在陈耀阳的床边,柳心媚跷起腿,双手环胸,看着窗外阳光明媚的景色,微笑道:“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不能做夫妻,也可以做朋友,对吧!!” 看到陈陈耀阳点了点头,柳心媚笑了笑,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的景色:“看到你宁愿断手指,也不想跟我在一起,当时我真的很伤心和生气,不过,知道你不停地往自己身上插刀子,和明知道进去荷花大厦是一条死路,都要进去救你老婆时,我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取代她的位置了,既然这样,再下去只是一段孽缘,不如大方一点,放手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陈耀阳狐疑地看着柳心媚,不过当柳心媚转过头來时,他那种怀疑眼神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复回平静,然后歉意道:“对不起!” “算了,过去就让它过去,再深究只有伤心!”柳心媚淡笑道。(..info)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我……送到诸葛策那里!”陈耀阳试探道。 “把你送到诸葛策那里,江家的影子侍卫一定会想方设法去接近你的,难道你沒有想到吗?”柳心媚微笑着反问道。 “我沒有想得这么仔细!”陈耀阳傻笑了笑,忽然脸色一正,问道:“你为什么不问我崔玉慈在哪里!” “现在我们是朋友,不要把这种关系也破坏掉,好不好!”柳心媚微笑道。 “我沒有别的意思,只是问问而已!”陈耀阳还是用傻笑來掩盖他的怀疑。 “你想说就想说,不想说就不要说,身为朋友,应该对对方自由,不应强逼对方,对吧!!”柳心媚微笑道。 “沒错,我们是朋友!”陈耀阳还在傻笑着,然而心里却不以为然,以自己对柳心媚的了解,如果她能原谅自己,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笑话,简直就是在放屁,她一定另有阴谋。 忽然,陈耀阳脸色一正,问道:“可以立即帮我准备回家的事情吗?” “当然可以!”柳心媚笑着点了点头,然而她回答得这么爽快,就使得陈耀阳忽然有种害怕的感觉了。 就这样,陈耀阳在柳心媚的安排下,静悄悄地回到凤凰市。 因为崔玉慈的失踪,所以此时凤凰市里,到处都是影子侍卫,有江家,也有诸葛家的影子,他们都在继续搜查着崔玉慈和陈耀阳的下落,尽管已经差不多把整个凤凰市,翻了个地朝天几次,也沒有找到陈耀阳和崔玉慈。 当然,凤凰市里还有其他闻风而动的家族,所派來的影子侍卫,这些家族都是想混水摸鱼,借这个大好机会,把崔玉慈这个强势的毒寡妇干掉,或借机打击诸葛家。 始终一天找不到崔玉慈这个关键人物,江家和诸葛家都面临着很大危险,特别是江家。 因为沒有崔玉慈这个强势的女人在,有些家族已经开始对江家进行试探性打击,如果让这些事,继续进行下去,那么不久的将來,就算崔玉慈沒有死,也不能支撑到已经变成岌岌可危的江家。 打扮成一个乞丐的陈耀阳,配合他此时一瘸一拐的步伐,就算此时夏冬晴站在他面前,也可能认不出他。 此时,陈乞丐來到了当时赶童灵雅下车的地点上,他东张西望,再加上随便在路边撒了一泡尿后,就很潇洒地拐进草丛里。 经过了一个上午的爬山蹚水后,陈耀阳循着童灵雅留给他的独特记号,终于來到了一条叫凤阳村的村口前。 小村是座落在一座大山的山脚下,地理位置比较偏僻,所以酿造出这条小村独特的纯扑的乡风族情。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气喘吁吁地陈耀阳有些无语看着村口。 他还是重伤病人,要他走了一个上午踦岖的山路,差不多要了他半条命,幸运陈耀阳认出童灵雅所留下來的特殊记号,那一种是有用的,那一种是故弄玄虚的,不然他现在可能还在一座大山上转圈,或出现在第二条村里。 始终,童灵雅和崔玉慈都是妖孽的娘们。 陈耀阳一路走來,除了发现童灵雅所留下的真与假两种记号外,还发现崔玉慈这个臭婆娘留下來,引江家影子追踪的记号,不过这些记号很大一部分都变成了童灵雅的假记号。 陈耀阳之所以知道这一点,因为看到有一部分记号的旁边,都有一个笑脸,这引人发笑记号,不用多猜,陈耀阳知道这是童灵雅,为了破坏掉崔玉慈的记号感到高兴而为的。 休息了片刻,陈耀阳再次一瘸一拐地走进小村里。 小村里的人可能从來都沒有看到过乞丐,所以当看到陈乞丐进村,都犹如古时候看到皇帝驾临一样,都站在自己家门口前,跟邻居小声议论或指指点点。 而一些天真无知,沒有家长管住的孩童,手拿着一条小树枝三五成群地跟着陈耀阳,不时地用小树枝插他一下,然后“啊”的一声逃到远远的,始终就把陈耀阳当成一具能动的玩偶。 这就使得陈耀阳很后悔打扮成乞丐了,因为这反而把自己暴露给那些影子侍卫注意和怀疑。虽然这里地理偏僻,然而陈耀阳才不相信,江家和诸葛的影子沒有來过这里搜查,因为这里还属于凤凰市的一部分。 看到又有一个顽皮的孩童想用树枝插自己,陈耀阳猛地伸手到那他面前:“给我一个包子!” “啊!快走,怪物要吃人了!”孩童大叫一声,立即跟一众伙伴一窝蜂地逃得远远的,不过沒有离开,而是站在远处看着陈耀阳。 “唉!”长叹了一口气,陈耀阳还是决定暂时消失,夜晚再出來寻找童灵雅的下落。 然而就在此时,陈耀阳看到一个脸色冰冷的女子从远处走过來了,看女子这种气质,陈耀阳不用多猜,这是一名影子侍卫,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江家的,还是诸葛的,再还是其他家族的。 “看來这一次要装傻了!”陈耀阳叹了口气,脸色一变,傻笑着走到一间小杂货店前,看着店里正播放新闻的小电视机,看到精彩时,就手舞足蹈地拍着手,哈哈大笑。 陈耀阳的乞丐打扮的确是很引人注目,所以那名女影子看到这条村里百年难遇的乞丐,立即就快步走了过來。 不过,女影子沒有一來就用暴力來决定一下陈耀阳的真实身份,因为陈耀阳实在是太脏、太臭,和太恶心人了。 女影子循着陈乞丐的目光,看向电视机,此时电视机里正播放着一个女明星的新闻发布会,当女明星哭着说自己很傻很天真的时候,陈耀阳就适时傻笑着拍手鼓掌。 沒有多看电视机那些无聊的新闻,女影子把目光转到陈耀阳身上,上下扫视着他,目光犹如能透视一样,恨不得看穿陈耀阳衣服,去看他身体。 正当女影子看得入神的时候,陈耀阳忽然转过身,伸出他那只肮脏的右手到她身前,傻笑道:“给我一个包子!” 女影子迅速后跳一步,警惕地看着陈耀阳。 “你这个臭乞丐快点给我滚蛋!” 杂货店里的一个中年男子,看到臭气熏天的陈耀阳赶走自己的客户,立即冲了出來,距离陈耀阳一米前,装出一个凶恶的样子,双手向他猛挥了几下,然后脸色一变,挤出迷人的笑容给女影子看;“小姐,你不要理会这个臭乞丐,你想买什么东西!” 女影子沒有理会中年男子,而是秀眉皱起,紧盯着那个一瘸一拐,傻笑着慢慢远离的乞丐。 第132章 寻找最终宝藏 夜暮早己降临,陈耀阳來到了一座由木柱搭成的木桥下,把一身臭气熏天的衣服脱掉,然后在清冷的小溪里,死命地洗刷着身上的污垢。 用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陈耀阳算是满意地走上岸,穿上偷來的一套浅蓝色的农民衣服。 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片刻,陈耀阳大呼口气,低下头看着手中那块像一个包子的石头,这是童灵雅留给他,唯一能找到她的线索,也可以说不是线索的线索。 因为这包子一样的石头,除了光滑和像一个包子外,就沒有什么特别了,如果强要说它的特别之处,那么只能说它上面多了两个,应该用尖石划出來的汉字:凤阳。 这包子石头到底还隐藏着什么意思,陈耀阳暂时还是一头雾水。 “要我去卖包子的店找她,还是她当时肚子饿想吃包子,还是小屁孩乱扔出來的臭石头,但大概也不是啊!我会认出小雅的字吗?这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不能留一点明显的线索的吗?”陈耀阳一边唠叨,一边走进在黑夜覆盖下的凤凰村。 按照手中包子石头线索,陈耀阳來到了凤凰村唯一的一间粥馆,也是唯一间卖熟食的店。 此时粥馆时昏暗一片,非常安静。 看了眼手中的石头,陈耀阳抬起头,仔细地观察了一遍粥馆,粥馆是正方形的,一点都不像包子,而且这里好像是主要是卖粥,不是卖包子。 猫叫夹杂着人言,低声叫了童灵雅几声,沒有看到粥馆里部有反应,反而引起周边的房屋里的人大骂后,陈耀阳识趣地快速逃跑,然后在小小的凤阳村里鬼鬼祟祟地來回走动,直到天亮他才走回木桥那里。 坐在木桥下的一块大石上,陈耀阳皱起眉头,继续仔细地观察手中的‘包子’。 流水淙淙,在朝阳的照射下,泛着犹如一颗颗钻石一样的耀眼光芒,不时有小鱼跃水而出,像是要享受阳光所带给它的暖和。.info[] 把‘包子’收起,陈耀阳叹了口气,低下头,有些失神地看着脚下那清澈见底的小溪,然而看着看着,陈耀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而且慢慢皱起眉头。 看着小溪中自己的倒影片刻,陈耀阳紧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來,再次绽开了迷人的笑容:“希望我沒有猜错吧!” 迅速爬起身,陈耀阳沒有再走进小小的凤阳村,而是一瘸一拐地爬上凤凰村旁边的大山上,居高临下,俯视着凤阳村的全貌。 “终于找到了!”陈耀阳脸上布满灿烂的笑容,左手紧握着包子一样的石头。 光明很快就被黑暗所吞噬,平凡的凤阳村再次淹沒在黑夜里,享受着黑夜带给它的宁静。 一间非常残破,残门紧闭的小黑屋里。 陈耀阳苦苦寻找着的童灵雅,一身村姑打扮地坐在一张残破的四方木桌前,入神地看着窗户的月光,吃着一个包子。 “你还是算了,不要再等了,他一定死了!”同样一身村姑打扮的崔玉慈,面无表情地啃着一只又硬又冷的馒头。 这一个多月里,崔玉慈都被逼跟着童灵雅住在这里,她试过反抗,然而两女比斗了一场后,跟山神老头学过功夫,深藏不露的童灵雅最终获到胜利。 吃过一次亏后,崔玉慈识趣地沒有再做愚蠢的反抗,而是选择逃跑,然而逃跑了四五次,都沒有成功,反而被童灵雅指着鼻子臭骂一顿后,崔玉慈这阵子也沒有再做这种事,而是用说话,來感化童灵雅这个顽固的笨女人。 当然如果说教不行,崔玉慈会重操旧业,选择逃跑,江家不能沒有她,她必须要尽快回去。 “他是全世办最利害的男人,一定不会死的!”童灵雅看着窗外的月亮笑道,然而这笑容很快就消失,俏脸上不禁带上了一种感伤。(..info无弹窗广告) “你真以为他是超人,注射了两次那种毒药,很少人能活过,而且当时他还受了很重的伤,如果他真的活过來,我一定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存在!”崔玉慈把最后的一块馒头一口吞掉,然后快速把桌面上最后的一个包子抢过來。 这包子和馒头对于身骄肉贵的崔玉慈來说,被劫持之前从來都沒有吃过,而且一直都嗤之以鼻,认为这不是人吃的东西,然而现在她改变了这种想法,认为这包子是上天赐给她最美味的东西。 这一个多月里,童灵雅和跟崔玉慈虽然住在凤阳村里,然而却跟凤阳村格格不入,这犹如狗上的小跳蚤一样。虽然寄居在狗的身上,然而狗是不知道的,而且浑然不知道自己正被这小跳蚤吸着血液。 同理,凤阳村里的人沒有一个人知道,他们平凡的小村子里住着两个大美女、大贵人,只知道三姑和八姑等人不时地不见衣服,还有不时不见食物,其实这一切的事情都是童灵雅深夜一个人做的,这是一件很让人惊讶和难以相信的事情。 童灵雅每一次做坏事都受到了良心的谴责,还有不安,所以她都是隔三差五去做,或看到崔玉慈快饿死才去,每一次偷回來的东西都不多,足够两人半饱就足够了。 所以崔玉慈很多的时候都骂童灵雅是一个笨女人,偷一件是偷,偷两件也是偷,为什么不一次过偷多一点。 当然崔玉慈这种大不敬的行为,都被童灵雅反骂回來,而崔玉慈就会如童灵柔附身,对童灵雅又怕又敬。 看了眼狼啃着包子的崔玉慈,童灵雅笑了笑,说道:“我也不相信这个世界有神,因为我心中有他一个就够了,他就是神,当你看到他出现那一刻,我猜你一定会张大嘴巴,包子也掉出來的!” 不屑地笑了一声,崔玉慈大咬一口包子,咀嚼着含糊不清道:“你当时沒有听到他怎样跟你说吗?一个月之后,都不能看到他出现,就把我杀掉。虽然你沒有杀我,但时间一定过了一个月,他当时之所以说那些话,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为什么?” “他不会死的,他一定会找到我们!”童灵雅坚信道。 把嘴中包子一口吞掉,崔玉慈忍不住又骂了起來:“你这个笨女人为什么这么顽固,他都知道自己快死,所以才作出一个约定來骗你,使你不要伤心,而且就算他沒有死,一块臭石头,两只字,就以为他能找到我们吗?还有前提是要他必须找到那块臭石头,你真把他当超人了!” “耀阳是这个世界上最利害的男人,他一定会找到我们的!”童灵雅坚信道。 “如果他一辈子都不能找到这里,怎样办!”崔玉慈把包子拍在桌面上,正视着童灵雅的双眼。 “我会等下去!”童灵雅微笑地看着窗外的月亮:“一直等下去,这是他跟我的约定,他不会食言的!” 崔玉慈双手紧握着包子,她真的想立即扑过去,双手把这个笨女人拧死,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笨的女人,而且还要让自己碰到,我上辈子到底作了什么孽。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童灵雅忽然轻声念起了诗。 看到童灵雅那副悠哉游哉,完全沒有面对现实的样子,崔玉慈心中怒火顿时增大,不过她并沒有被怒火冲晕了头脑,撇过头去,啃着包子,眼不见为干净。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童灵雅还在看着明月,念着诗,然而忽然有声音打断她了。 “喵、喵,小雅、喵、小雅……”一把夹杂着人言的猫声,从破屋外传进。 童灵雅和崔玉慈都圆瞪了一下眼睛,都停下手上运动,侧耳倾听。 站在一间残破不堪,样子看來就像十几年都沒有人住过的破屋前,陈耀阳东张西望了一下后,继续装猫叫:“喵、小雅,我知道你一定在里面,喵喵,小雅……” 就在此时,那扇外面用一条铁链锁住的残破木门,忽然“砰砰”的猛摇了几下,紧接着传來一把带着哭腔的女人声音。 “耀阳,我在这里,你不要走,我很快就出來见你!” 大呼口气,陈耀阳一直繃紧的脸上再次露出迷人的笑容,一瘸一拐走近残破的木门前,等候着童灵雅为他开门。 然而,童灵雅并沒有开门,而是神奇地在他身后出现。 “耀阳!”已经梨花带雨的童灵雅一个飞扑扑向陈耀阳。 陈耀阳转过身,睁大眼睛,一脸的惊讶,他惊讶童灵雅为什么会在他身后出现,而且惊讶童灵雅扑过來,他身上还有伤呢?怎能做这种剧烈的动作,不过看到童灵雅喜极而泣的样子,陈耀阳还在站在原地,张开双手,让童灵雅扑进他的怀抱里。 “我就知道你沒有死,我就知道你能找到我,你是最利害……”童灵雅紧紧地抱着陈耀阳,在他的怀里哭泣。 “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陈耀阳温柔地抚摸着童灵雅的秀发。 “呜呜……”童灵雅泣不成声。 “啊!” 崔玉慈在陈耀阳和童灵雅不远处的地方,被一块大石头拌到脚,一下子就扑倒在地上。 “这么急,有重要事情!”陈耀阳微笑地看着崔玉慈。 看了陈耀阳一眼,崔玉慈立即慌忙地爬起來,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逃跑。 第133章 对奕 夜空繁星密布,给平凡的凤阳村增添了几分华丽的色彩。 一间残破的小屋子里。 陈耀阳坐在正方桌前,看了眼不远处的那个一米五左右高的窗口,才把目光转到对面的崔玉慈身上。 看到女皇一般的崔玉慈,突然变成一个村姑,陈耀阳笑了,笑得沒心沒肺:“哈哈……” 抱着陈耀阳一只手臂的童灵雅,看到陈耀阳笑得这么高兴,她早己一脸笑容的俏脸上,再增添了几分灿烂的笑容,然后像一个小女孩一样,跟陈耀阳说起崔玉慈的不是。 “她说自己有洁癖,不能穿臭衣服,所以我就……找了几件衣服给她,开始的时候,她死活不穿的,说什么有臭味,但后來还是偷偷地穿了,看到她穿成这个样子时,我都笑了很多天,真的很搞笑!” “笑你个头!”崔玉慈揉着右脚,向童灵雅大骂,一脸的不悦,然而她心里却罕有地出现害怕的情绪。 崔玉慈知道童灵雅是一个胆小鬼,最大胆的事情就是偷东西,而杀人的事情,一定不会做,不然她现在就不能活着坐在这里,然而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这里突然多了陈耀阳这个超人存在。 陈耀阳杀人的画面,崔玉慈在大电视机里已经看得非常清楚,而且觉得陈耀阳有很大可能会杀她,不然,她这个利害的女人就不会罕有地,产生害怕的不良心理。 “那么你们每天都吃什么?”陈耀阳大笑着问道。 “我们每天都吃包子之类的食物,又硬又冷的那种!”童灵雅笑道。 “哈哈……想不到她也会吃这种东西!”陈耀阳抱着肚子,笑着更沒心沒肺。 “是啊!我也想不到她会吃这种东西!”童灵雅笑着配合道。 “哼”了一声,崔玉慈瞪了童灵雅一眼,然后撇过头去。 笑了片刻,陈耀阳终于停下了大笑,深吸口气,愧疚地看着童灵雅:“对不起,连累你吃苦!” “只要你还活着,再苦我都能吃的!”童灵雅紧抱着陈耀阳手臂,忽然笑着问道:“对了,你是怎样找到这里的!” “你也太抬举我了!”陈耀阳苦笑着把裤袋里的包子石头,拿出來放在桌面上:“我已经來了凤阳村两天了,直到今天机缘巧合之下,才发现这包子石头,原來跟凤阳村的整个地貌是一个样子,所以才找到你们!” 今天,陈耀阳看到溪水中自己的倒影,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着手中的石头既然像一个包子,那么它会不会像凤阳村。(..info好看的小说) 因为石头上有凤阳这两个字,好像是在说明这石头就是代表着凤阳村,所以陈耀阳带着这种突然涌现出來的想法,跑到山上高居临下凤阳村。 结果真的如他所想,凤阳村的整体地貌跟他手中的包子石头差不多一个模样。 最后陈耀阳在仔细地观察了石头三四遍后,最终目光全集中在石头上的某一个小圆点上,这个小圆点不是天然风吹雨打而成,更像是人为。 按陈耀阳猜测,这包子石头可能就是凤阳村模糊地图,而那颗不是很显眼,也可能说是很碍眼的小圆点,就是童灵雅她们大概的藏身之处。 再把手中石头跟凤阳村比对几下,决定小圆点大概在凤阳村那个位置后,陈耀阳沒有心急,而是耐着心,等到入黑才进村寻找,直到他向第三间房屋,也是最残破,最可疑的房屋猫叫后,终于找到差点让他想把凤阳村翻个地朝天的童灵雅了。 “我就知道你最利害的!”童灵雅得意道,目光投向对面崔玉慈,像是要告诉崔玉慈,她所说的从來都沒有错过一样。 崔玉慈轻“哼”一声,还是撇着头。 “这些伤脑筋的事情不要再提了!”陈耀阳一手把那块,可恨又可爱的包子石头扫到地上,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崔玉慈:“现在就轮到商讨如何把面前,这个更大的麻烦解决掉!” 崔玉慈竟然沒有被童灵雅杀掉,陈耀阳又高兴,又郁闷,还有头痛,他不怪童灵雅的心软,來这里之前,他就觉得童灵雅可能沒有杀掉崔玉慈,因为童灵雅沒有这个胆,只是崔玉慈不死,的确是一件让他头痛的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答应你们,我一定能不会再伤害你!”崔玉慈有些慌张地赶快道。 “是吗?,那我们该如何多谢你!”陈耀阳笑眯眯道。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但我这次真的很有诚意的!” 面对死亡,崔玉慈不得不放下架子跟陈耀阳求请:“虽然被你们捉來到这个穷乡僻壤,但你老婆一直都待我很好,而且她沒有杀我,就是这一点,我的心再黑,再毒,也不能再做出伤害你们的事情,灵雅你帮我劝一下你的老公!” 崔玉慈哀求地看着童灵雅。 看了眼崔玉慈,童灵雅拉了拉陈耀阳的手,低声说道:“我跟她相处了也有一段日子。虽然她比较狡猾,但她的本性也不坏,而且她之所以不放过我们,都是因为家族利益而己!” “彩叶死了!”陈耀阳忽然面无表情地说道。 愣了一下,童灵雅惊讶地看着陈耀阳,跟她一样动作,还是崔玉慈,因为听陈耀阳的口吻,崔玉慈就知道他想干掉自己。 “不但彩叶,还有夕雾、四叶和一个來救我们的男影子侍卫也死了!”陈耀阳叹了一口,自嘲的笑了笑:“唯独我们两个最该死的人沒有死,这对他们很不公平!” “如果杀了我,对你们沒有一点好处!”崔玉慈忽然插嘴道,她脸色严肃,目光炯炯。 “谁说的,!”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我死掉后,江家的影子侍卫一定会找你们麻烦,我知道你家还有很多女人,你能保住灵雅,但你能一次过保护这么多女人吗?杀了我对你们有害沒有一利!”崔玉慈铿锵有力道。 “不杀你,我觉得对自己更有害处!”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我真的不会伤害你们,难道你就不能赌一把吗?!”崔玉慈秀眉皱起,目光中不禁带上了一点怒火。 看到陈耀阳不为的动,崔玉慈猛地转过头,向童灵雅说道:“灵雅,难道他疯了,你也跟着他一起疯吗?在这一段日子里,难道以你的智慧,还看不出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吗?快点帮我劝一下你的老公!” “好,我答应不杀你,但有一个条件!”就在童灵雅左右为难的时候,陈耀阳忽然说道。 “怎样条件!”崔玉慈有些激动地看着陈耀阳。 “想到再告诉你!”陈耀阳笑道:“现在我们先睡觉,为了找你们和捉你,已经浪费了我很多力气,你们不要忘记我还是重伤的病人,病人就要多休息!” “耀阳,过來这里,这里有床!”童灵雅紧张地扶着陈耀阳,走到崔玉慈身后的一张整洁的破床上。 崔玉慈沒有动,静静地坐在残破的饭桌前,目光锐利,白齿紧咬,双手紧握,自己堂堂的江家家主,是人见人怕的毒寡妇,竟然沦落到向一个臭男人乞怜求饶,狼狈不堪,可笑,可笑。 崔玉慈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然而很快就被怒火所吞噬了,不过当听到陈耀阳叫她的时候,崔玉慈脸上的怒容瞬间变为笑容了。 卧薪尝胆这个典故,崔玉慈是知道的,只是想不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而且要卑躬屈膝的不是齐王一样的男人,而是一个样子看起來就像快要死,像一个废物一样的男人。 “臭婆娘你在想什么?还想逃跑吗?”陈耀阳坐在床上,脸上露出犹如罂粟般的邪魅笑容,饶有兴致地看着崔玉慈的背影。 崔玉慈转过身,脸带微笑道:“怎么会呢?,也请你千万不要这样想,因为我还不想这么快就死掉!” “那就给我快点睡觉吧!”陈耀阳背靠着床头,抱着童灵雅,监视着崔玉慈的一举一动。 “嗯!”崔玉慈笑着点了点头,很识趣地走到不远处一个用烂布铺着的地上睡,这个地方一直以來都是童灵雅的专床,然而陈耀阳來了,崔玉慈当然知道不能再抢床睡。 希望你能想到一个能让我不杀你的方法,不然这一切的屈辱,我一定会十倍偿还,崔玉慈目光锐利,紧握着拳头,身体卷缩,背对着陈耀阳和童灵雅。 “耀阳,不到万一都不要杀她好吗?”童灵雅低声向陈耀阳求请。 “我会的,这一个多月里,我知道你都沒有睡好,现在你就可以睡个够了!”陈耀阳轻柔地抚摸着童灵雅的秀发,看着崔玉慈的背影,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黑夜很快就被白昼推走了。 当清晨的第一绦阳光通过窗户射进來的时候,一整晚都沒有睡过的陈耀阳扭了扭僵硬的脖子,低头看到童灵雅连睡都要紧抱着他的手臂,和脸带甜蜜笑容的可爱睡样,陈耀阳被逗笑了。 知道这一个多月要她监管非常狡猾的崔玉慈,一定很辛苦,不然,童灵雅昨晚不会不用一会儿就入睡了,也是在场三人中唯一一个能安心入睡的人。 低下头轻吻了一下童灵雅的额头,陈耀阳把目光转到一整晚都背对着自己崔玉慈。虽然沒有看到崔玉慈的正面,然而陈耀阳很清楚她一定沒有睡,而且还想着趁机逃跑的事情。 笑了笑,陈耀阳轻声道:“要你堂堂的江家家主睡狗窝,真的难为你了,为了弥补我的歉意,我决定今天找点好东西给你吃!” 崔玉慈沒有反应,像是入睡的样子,不过就算是这样子,陈耀阳还是认为她只不过是在装睡而已。 “希望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要动坏思想,不然你就祈祷着不要给我捉到,否则我要让你永远都留在这包子村里!”陈耀阳脸上虽然还带着笑容,然而掩盖不到他有些冰冷的声音。 崔玉慈身体缩了一下,不过还是沒有作声。 第134章 女皇的堕落 夜暮再一次降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待在残破的小黑屋里的两女,都抱住咕咕作响的肚子,望穿秋水般地看着这间破屋唯一的出入口,也就是那个一米五左右高的窗口,痛苦地等待着那个从早上出门,直到现在都沒有回來的男人,带食物给她们。 “他到底什么了,不会出意外吧!,不如你出去找点东西回來吃!”崔玉慈向坐在一边上的童灵雅提议道,话虽然说得很轻松,然而崔玉慈心里却非常紧张,隐隐中觉得陈耀阳,好像在进行着某种对付她的阴谋。 “再等一下,耀阳很快就会回來的!”童灵雅声音中也不禁夹杂着一丝紧张,不过当看到手中那块像一个包子的石头,童灵雅的脸上就布满了甜蜜的笑意,她决定把这块非常有意思的石头,带回家留作纪念。 看到童灵雅对着一块像一个包子的石头傻笑,崔玉慈心道:她不会饿疯吧!连石头也想吃,不过这石头也挺像包子的,不知道味道如何,我在想什么? 崔玉慈猛摇了摇头,摸了摸咕咕作响的肚子,觉得自己才是饿疯的那一个。 就在两女胡思乱想的时候,千盼万盼的陈耀阳终于像一个蜘蛛侠,爬进小屋子里打救两女。 “你总算回來了!”看到手拿一袋袋购物袋的陈耀阳,崔玉慈率先站起身跑向他。 “烧鸡!”陈耀阳懒得多说,直接就把一个袋子塞进崔玉慈的怀里。 崔玉慈也不客气,双手拿过袋子转身跑到饭桌前,也不等陈耀阳他们,先把袋中烧鸡拿出來,直接就狼吞虎咽,如果此时让诸葛策等九个十大家族族长看到,他们一定会眼珠都掉出來,大问这哪里來的疯婆子。 这一个多月以來,崔玉慈每一天都是吃馒头,番薯等东西,而且每一顿都不是吃得很饱,她都感觉自己快营养不良了,现在有鸡给她吃,崔玉慈不狼吞虎咽,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肚子,而且觉得这烧鸡是她一辈子里所吃过的鸡肉中,最美味的了。 “小雅你也很饿了,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陈耀阳拉着童灵雅走到崔玉慈的对面坐下,然后从两个袋子里掏出两个煲子饭。 看到菜肴丰富诱人,香气扑鼻的煲子饭,啃着一只鸡翅膀地崔玉慈就不悦起來了。虽然她从來都沒有吃过煲子饭,然而看样子都知道煲子饭比烧鸡好吃多了:“为什么你们吃这些,我就只能吃烧鸡!” “有鸡给你吃,已经对你很好了,你还想吃怎样!”陈耀阳拿起一次性匙子,挑逗味道很浓地盛了一匙子香气扑鼻的米饭,在崔玉慈面前摇了摇才一口吃下。 看到崔玉慈有些可怜,童灵雅于心不忍,微笑道:“你想吃,我可以分你一些!” 看了眼手中的烧鸡,再看了眼童灵雅手中香气扑鼻的煲子饭,崔玉慈抿抿嘴,一下子把烧鸡上最后的一只鸡腿,扯下來放到童灵雅的瓦煲里:“我知道一直以來,你都很迁就我,每一次都让我吃最多的,最好的,如果可以我想跟你结为异性姐妹!” 陈耀阳笑了笑,沒有作声,继续低头吃饭。 “你是说真的吗?”童灵雅高兴地问道,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陈耀阳。 “当然是真的!”崔玉慈也有意无意地看向陈耀阳,因为这里一切的事情,都由陈耀阳执行一言堂,陈耀阳说不,她们两个女人都不能反对。 看到陈耀阳沒有反对的意思,童灵雅开心地把面前煲子饭推到崔玉慈面前:“这实在是太好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干姐姐了,我们一起吃!” “为什么我是姐姐,还是你做姐姐吧!!”崔玉慈笑道,她的确是开心的,不是装出來的,因为只有跟童灵雅拉上了关系,至少能给她拉來了一点筹码,这样子,就可以不用这么轻易被陈耀阳杀掉,这百利而无一害。[..info超多好看小说] 童灵雅聪明的很,怎样会不知道崔玉慈是在利用自己,不过,童灵雅也不想崔玉慈被陈耀阳杀掉,所以才配合她。 真心实意也好,虚以委蛇也好,童灵雅也不想再深究,只要能帮到崔玉慈就好了。 “其实我想做妹妹的,因为我家里就有一个让人心烦的妹妹了,不过既然你不想做姐姐,那我唯有再当一次姐姐了!”童灵雅笑道。 “我的好姐姐吃鸡腿!”崔玉慈把鸡腿拿起,递到童灵雅的嘴前。 童灵雅也不再客气,细咬了一口,咀嚼了几下,向陈耀阳欢笑道:“耀阳这烧鸡太好吃了,你也吃一块!” “对啊!我的超人姐夫,你也吃一口!”崔玉慈把鸡腿递到陈耀阳的嘴前。 一手枕在饭桌上,一手捉着插在饭上的匙子,陈耀阳沒有作声,只是笑看崔玉慈。 崔玉慈忽然感觉到很不自在,而且有种冰冷的感觉,不过她那有些灰尘的俏脸上,还是堆满了迷人的笑容,手还是拿着鸡腿递在陈耀阳嘴前,并摇了摇:“不喜欢吃吗?” “耀阳!”童灵雅在桌下,轻拉了拉陈耀阳的衣服下摆,看向他的目光中夹杂着哀求。 笑着摇了摇头,陈耀阳还是不想童灵雅难做,也不跟崔玉慈的客气,张大嘴巴,大咬了一口鸡腿。 “既然你们都吃了,现在轮到我了!”崔玉慈沒有理会鸡腿被陈耀阳和童灵雅咬过的关系,也大咬了一口。 “为什么你不吃自己那只烧鸡,难道这鸡腿不是我们的吗?”童灵雅装出一个生气的样子。 “烧鸡哪有鸡腿好吃,你做姐姐的不是应该让着我这个做妹妹的吗?”崔玉慈也装出一个生气的样子。 “我都说,做姐姐一定沒有好处,我还是做妹妹了!” “你怎能反悔……” 就这样,一顿不普通的晚饭在两女的争吵中度过,吃饱喝足后,陈耀阳三人都像猪一样,倒下就睡,三人也沒有多谈什么?都像是在极力营造着这暴风來临的宁静。 当天空快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陈耀阳把童灵雅摇醒,并要她离开这里。 “为什么我们不一起走!”童灵雅紧捉着陈耀阳一只手,紧张和不舍的问道。 “我要跟她商量今后的事情,你还是快点回去报平安,我迟一点才回來!”正视着已经背靠着墙而坐的崔玉慈,陈耀阳跟童灵雅说道。 “耀阳你不会……”童灵雅欲言又止,神色不禁有慌张起來。 “姐姐你还是先走,我知道我们以后一定会再见的!”正视着陈耀阳,崔玉慈跟童灵雅笑道。 “我向你保证,我不会杀她,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不然会引人注意的!”陈耀阳抚摸着童灵雅的头。 “你一定要快点回來!”童灵雅说道。 “不要说了,快点离开,我昨晚來这里的时候,已经发现这里突然出了一些影子侍卫,再不离开,只会引來麻烦!”陈耀阳催促道。 “姐姐,你听姐夫的话,快点离开,一个星期后我一定会登门造访的!”崔玉慈淡笑道。 看了眼陈耀阳和崔玉慈,童灵雅咬咬牙,还是决定先离开:“好,我先走,耀阳你一定答应我,要快点回來,还有玉慈妹妹你也不要说话不算数!” “我会的!”陈耀阳点头道。 “姐姐,我一定会的!”崔玉慈站起身,感激地向童灵雅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童灵雅笑着向崔玉慈挥了挥手,然后再多看陈耀阳一眼,就转身爬窗出去。 陈耀阳扶着童灵雅出去同时,正色道:“先不要回家,先打一个电话给玲珑,要她派影子來接你,之后的事,她知道会怎样做的!” “耀阳你一定要快点回來!”爬出窗外的童灵雅紧捉着陈耀阳的手。 “我一定会的,快点离开这里!”陈耀阳推了一下童灵雅的肩膀。 “那我走了!”童灵雅一望三回头,慢慢离开了。 陈耀阳呼了口气,转过身,看着那个神态轻松地坐回到墙角下的女人,向她指一下饭桌,陈耀阳先走到饭桌前坐下。 崔玉慈沒有让陈耀阳多等,识趣走到他对面坐下。 “现在只剩下我们,大家也不用再掩饰了,说一下你认为自己不用死的方法,不然就用我的!”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沉默了片刻,崔玉慈说道:“还是用你的方法,我也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能让你相信我不会再伤害你们,你的方法是什么?” “既然这样,就请你合作一点,好让大家都能快回到家里跟家人团聚!”陈耀阳走到破床那里,从一个购物袋里分别翻出一台摄录机和照相机,然后指着床,向圆瞪着眼睛的崔玉慈说道:“快点过來这里,把衣服都给我脱了,姿势你想怎样就怎样,但不能遮点!” “你想干什么?”崔玉慈猛地站起身,怒瞪着陈耀阳。 “你沒有看过艳.照门吗?”陈耀阳摇了摇手中的照相机,无奈地说道:“实不相瞒,我也想不到还有怎么办法能保身,你就当作是为人体艺术作出了一个伟大的贡献!” “我宁愿死,也不会给你……给你这样的!”崔玉慈双手紧捉着衣领,身体不停地往墙角上缩,眼神慌张,有些可怜。 “你聪明的,就乖乖让我拍几张照片,不然就不要怪我动用录像机!”陈耀阳提了提左手上的摄录机。 “你敢,!”崔玉慈眼神变成更加慌张,身体继续不停往墙角里缩,像是想缩进墙角里,免受陈耀阳的逼害。 崔玉慈已经完全失去了以往那种泰山崩于眼前,而脸不改色的女皇霸气,变成一名非常非常普通的女人。 第135章 迷局 小破屋里,屈腿坐在床最里头的崔玉慈,双手紧捉着披在身上的那件村姑衣服,目光有些恍惚,脑中一片混乱。.info[] 看到十分可怜的崔玉慈,陈耀阳轻叹口气,沒有同情和愧疚的意思,因为他沒有做错,而且觉得帮崔玉慈拍几张照片,已经算是便宜了她。 摇了摇手上照相机,陈耀阳淡淡地说道:“你怪不得我,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做,只是我已经被你逼得走投无路了,现在我就回家,并把照相机里的照片上传到网上……” “你敢,!”崔玉慈猛地抬起头,紧咬着牙,目光十分锐利紧盯着陈耀阳,恨不得隔空把他吞掉似的。 “听我说完好不好!”陈耀阳沒好气地看了眼崔玉慈,正色道:“我怕出去后,你会派影子过來抢,所以我想把这些照片暂时上传到网上,如果我突然被人干掉,或小雅等人突然又不见了,这些沒有人看管的照片,就会定时上传某个大型照片网上,这样做,我只是想给自己再增加了一条保险丝而已!” “如果灵雅是被其他人捉走,而你又突然死掉怎么办!”崔玉慈锐利的目光还是紧紧地盯着陈耀阳。 “那么你就祈祷我和灵雅一辈子都平安无事!”陈耀阳双手张了张,一副无奈的样子。 “我告诉你,你这样做是在玩火!”崔玉慈恨声道。 “这是你逼我的!”陈耀阳脸色阴沉起來:“当然,我跟你不一样,不是那种黑白不分的人,如果灵雅等人被人捉走了,查到这个人不是你,我会立刻按下停止上传的按钮,而这些照片,也不会只有我一个人独管!” 陈耀阳摇了摇手中照相机;“万一我真的被人干掉,而这凶手不是你,帮我负责看管这些照片的人,也会立刻按下停止上传的按钮,这很人性化,所以你不要过于担心,也千万请你不要试图猜测帮我一起管理,这些照片的人是哪一个人,这对你沒有好处!” 看到崔玉慈沒有作声,只是盯着自己,陈耀阳语气放轻下來。 “现在我就走了,如果你想走,可以,但要在我离开半个小时后才能走,不过奉劝你一句,还是等小雅派诸葛家影子來了,你才回去,现在整个凤凰市除了江家和诸葛家的影子外,还有其他家族的影子,他们來这里到底为了什么?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 说着,陈耀阳指了一下一边上的一个购物袋:“里面有面包,你饿了,就拿來吃,最后,希望大家从今以后再也沒有交集!” 崔玉慈沒有作声,只是紧捉着衣服,死死地盯着陈耀阳。 陈耀阳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转身爬出窗口离开了。 “出去后,我一定杀了你这只禽兽!”崔玉慈紧盯着窗口,咬牙切齿道。 走出小破屋后,陈耀阳这个假农民,用肩膀扛着一个锄头,大模大样地在凤凰村里游走,并不时地向路边上的村民打上两三声招呼。虽然他有些拐步,不过在外村人眼中,他跟凤阳村里纯朴的村民沒有两样。 本來,陈耀阳凭着这副打扮,可以心情愉快地走出村口的,只是当他快走到村口时,他的心一下子就沉到谷底了。 有四个人站在凤阳村的村口,两男两女,其中三个人,陈耀阳是认识的。 一个童灵雅;一个是他扮乞丐进村时,所看到女影子,另外一个是柳家的男影子。 陈耀阳才不相信柳心媚会真心当他是朋友,之所以救他,一定有阴谋了,所以当陈耀阳回到凤凰市里,不停地坐车,换车,直到摆脱掉到那个,柳心媚派过來监视他的影子后,才去寻找童灵雅。.info[] 看到陈耀阳出现,被一名女影子劫持着的童灵雅,立刻大喊:“快走!” 可惜,她身边的两名男影子比她更早发现陈耀阳,而且在她喊话之前,就冲向陈耀阳了。 其实,就算童灵雅再如何大声喊,陈耀阳都不会走的,所以当两名男影子把他围住时,陈耀阳都沒有露出过要逃跑的意思,只是微笑地看着童灵雅。 “崔玉慈在哪里!”被柳心媚派过來,负责监视陈耀阳的那名男影子冷声问道。 “你们都是柳家的影子侍卫吗?”陈耀阳放下锄头,反问道。 沉吟了半晌,男影子还是点了点头:“我们都是少姐派过來的,你应该见过我,所以请合作一点,我们不想伤害你!” “我已经打电话给玲珑了!”童灵雅忽然大声道。 “不要说话!”劫持着童灵雅的那名女影子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说话。 “放了她,我就告诉你!”陈耀阳向男影子指了一下童灵雅:“你们只不过想捉江家家主,她应该不是你的目标吧!” “对不起,她也是我们的目标,只有你不是!”男影子虽然说着歉意的话,然而声音还是冷冷的,听不出恭敬和歉意。 住在村口不远的一些凤阳村村民,听到有人大喊,都走出來观看,然后又指指点点起來。 眉头皱起,陈耀阳想了想,沉声道:“你打一个电话给柳心媚,我要跟她谈一下!” “对不起,我们不能这样做!”男影子说道。 “难道不知道我跟你家小姐的关系吗?”陈耀阳盯了男影子一眼。 “不要让我们难做,请告诉我们,崔玉慈在哪里!”男影子说道。 “如果你不放了她,我不会告诉你们的!”陈耀阳沉声道。 “我们知道崔玉慈就在这条村里,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題而已,如果你不想你老婆受到伤害,你还是告诉我们崔玉慈的下落!”男影子说道。 “你敢要挟我,!”陈耀阳一手捉住男影子的衣领,咬牙切齿,怒目而视。 男影子沒有推开陈耀阳,也沒有生气,只是脸色还是那样的冰冷:“我们只是想尽快完成任务,请你告诉我们崔玉慈的下落!” “我下你妈!”陈耀阳一手推开那名男影子。 “快点放开她!” 就在此时,从村口外冲进衣着光鲜的一男一女,他们分别拿着短刀,站在劫持着童灵雅的女影子两边并紧盯着她。 “你们是诸葛的家吗?”陈耀阳有些激动地问道。 站在童灵雅右边的那名女影子,大声回应:“我们奉玲珑小姐之命,过來护送你们回去的,除了我们两人外,在远处的大部队很快就会赶來,所以请你们放心!” 说着,向劫持着童灵雅的那名女影子,警告道:“现在只要放了你手中的人,我们可以放你走,不然到了待会,我就沒有这个权力了!” “白狸你快点带这个人走,我们帮你们挡住!”被陈耀阳一手推开那名男影子,掏出短刀冲向诸葛家影子侍卫。 而陈耀阳另外一边上那名男影子,立即紧随其后,也冲向诸葛家影子侍卫。 “萱,你拦着她,这两人我对付!”诸葛家的女影子向同伴说着话,迎面冲向柳家两名男影子侍卫。 陈耀阳皱起眉头,思考着柳心媚到底在演那一出戏,不过当看到童灵雅被柳家影子劫持着,越來越远,而诸葛家两名影子被柳家两名男影子纠缠着,无能为力去阻止时,陈耀阳不再悠闲了,而是变得紧张起來。 “为什么这两名影子会这么弱!”陈耀阳埋怨着,快速去快童灵雅,然而他这个跛子哪里是这些身手敏捷的影子侍卫的对手。 看到童灵雅越來越远,陈耀阳恼火地大骂起來:“诸葛家的你们还打什么?快点去拦住那个柳家女影子!” “明白!”诸葛家女影子停止去跟对手对打,而是立刻转身去追童灵雅,而另外的一名诸葛家影子也有样学样,随即连锁反应,柳家的两名男影子侍卫立刻反追向诸葛家两名影子。 追追打打,一共六个人,包括童灵雅在内,在陈耀阳恼火的目光下,很快就消失在凤阳村的村口里。 “他妈的!”站在村口上陈耀阳,看着众人远出的地方,不禁大骂一声,有怒火有郁闷,还有无奈。 “这个女人绝对不会只派这几个影子过來捉人的,一定还有其他的影子沒有赶过來,她到底想干什么?不但要捉崔玉慈,还要捉小雅,但我就不捉,到底她在想什么?”陈耀阳站在村口上,皱着眉头在自言自语。 “算了,还是先躲起來,不然柳家的影子比诸葛家影子先來,我不是变成第二个小雅!”陈耀阳唠唠叨叨地在凤阳村,纯朴的村民的注视下,走到一间小瓦屋后躲了起來。 不过沒过半晌。 陈耀阳在还沒有消散的那些村民的注视下,猛地从小瓦屋之后跑了出來,同时继续他的唠叨。 “犯糊涂吗?如果柳家影子成功把小雅捉走,那我怎样办,还是先把臭婆娘捉起來,到时跟柳心媚这个疯女人谈判,就有筹码了,但柳心媚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这次这么复杂,想死人了,女人真的麻烦……” “到底发生什么了!”一众村民都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那个一瘸一拐,叨唠叨叨就像一个疯子的男人,走进他们和平的村子里。 第136章 村姑一样的聪明女人 待在小破屋里,等待着自家影子或诸葛家影子到來的崔玉慈,看着窗口片刻,就慢慢爬到床上的中央,开始把衣服穿上。 然而当崔玉慈刚穿上那件碎花村姑衣服,再想穿那条蓝色的村姑长裤时,陈耀阳忽然出现在窗口外,向她催促道:“喂,快点跟我走,柳家的影子侍卫快杀來了!” “啊!” 崔玉慈不禁惊叫一声,立刻缩回到床角上,抱腿而坐。 看到崔玉慈沒有过來,反而还缩回到床上,陈耀阳不禁气恼起來了,只是看到崔玉慈只穿着上衣,下身就无限的春光,陈耀阳就不禁看呆起來了。 虽然刚才拍照的时候,陈耀阳已经近距离地欣赏着崔玉慈,那副异常白滑的神女体,然而好的东西,是不妨一看再看的。 看到來人原來是那只禽兽,崔玉慈不禁火冒三丈起來,然而正想大骂的时候,发现到这只禽兽盯着自己的下身看,崔玉慈立即知道什么一回事了,猛地往前一扑,把床上中央那条裤车捡回來,然后背对着陈耀阳,用生平最快速度把裤子穿上。 看到好戏结束,窗外的陈耀阳有些郁闷地撇撇嘴,然而正想转过身,以示清白的时候,他神经病般地猛拍了一下头脑,心道:我來这里是干什么的。 在心里自己骂自己一声臭色狼后,陈耀阳向崔玉慈催促道:“快点把裤子穿上,柳家的影子侍卫快杀到了!” “你少來这一套!”正在气头上的崔玉慈哪里会听陈耀阳的话,她把裤子穿上后,再一次屈腿卷缩在床角落上,目光异常锐利地盯着陈耀阳。 如果目光能杀人,那么陈耀阳的额头已经穿洞了。 “你这时候才來发神经病,快点给我下床跟我走,柳家的影子侍卫快來了!”陈耀阳咆哮道,可能他身体暂时不容他这么大声,所以把放说完后,陈耀阳又剧烈地咳嗽起來。 “你沒有借口说吗?柳家是我们江家同盟家族,如果你真的说有柳家影子來,那么他们应该不是來捉我的,而是來把我从你这只禽兽的手中救出來的!”崔玉慈冷笑道。 制止住咳嗽,陈耀阳恼火道:“我不管你们江家跟柳家到底有什么关系,始终柳家的影子就是來捉你的!” 其实陈耀阳有些心虚,因为他來这里当然不是來救崔玉慈,而是再次把她劫持的。 “为什么我要相信你说的!”崔玉慈冷笑道。 “难道到现在,你还认为我会害你吗?我真的來救你的,快点跟我走,我除了发现柳家的影子外,还有第二个家族的影子也來了,快点!”陈耀阳最后两个字,直接是咆哮出來。 看到陈耀阳激动的样子,不像有假,崔玉慈秀眉皱了皱,开始有些相信陈耀阳所说的,不过还是保留着怀疑的态度:“既然你说突然有这么多影子侍卫來到这里,为什么他们会突然來到这里,而且为什么又让你发现并让你逃跑,还有以影子侍卫的做事风格,绝对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发现……” “你说够沒有!”陈耀阳大声打断崔玉慈的怀疑:“如果不是怕小雅怀疑我干掉你,我才懒得來这里救你出來,现在我数三声,如果你不走,我自己一个人走了,三……” 崔玉慈不为所动,还是抱着屈起的双腿,用怀疑的目光观察着陈耀阳的表情。 “二……”陈耀阳伸手两根手指。 看到崔玉慈还是不想下床的样子,陈耀阳“哼”了一声,说道:“你好自为之了!”然后转过身离开了。 “等一下!” 崔玉慈一骨碌地爬下床,匆忙地跑向窗口:“我跟你,你不要走!” 背对着窗口的陈耀阳,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不过当他转过身回來的时候,脸容却是非常生气恼火:“想跟我走,还不快爬出來!” “你就不能扶我一下吗?”还站在小破屋里崔玉慈不悦道。 看了眼一米五左右高的窗口,陈耀阳恼火道:“前几天你不是从这里逃出來吗?难道过了几天,你的逃跑技术生疏了!” “现在怎么时候了,还來斗气,如果我爬出來要用很多时间的,你扶我一下,不就行了吗?”崔玉慈也恼火起來。 陈耀阳瞪大眼睛,看着那个还恶人先告状的野蛮女人。 “看什么看,快点!”白了陈耀阳一眼,崔玉慈有些紧张伸头到窗口外东张西望。 罢了,罢了,陈耀阳深吸口气,伸手去扶崔玉慈出來的同时,沒好气道:“希望你不要骂我趁机占你便宜!” “心正的人会在这种时候,想到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吗?”崔玉慈不忘对陈耀阳冷嘲热讽。 陈耀阳心中的怒火马上飙升,不过忽然又降了下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当把崔玉慈扶出窗口外后,陈耀阳猛地拍了一下她的玉臀,正色道:“快点跟我走!” 崔玉慈伸手去捂住有点痛的屁股,小嘴微张,杏眼睁大,瞪着那只鬼鬼祟祟躲在远处墙角上的禽兽。 “还看什么?你不想走吗?”陈耀阳转过头,恼火地向还傻站在窗口前崔玉慈猛招了招手,然后转回头,继续偷看墙角外的情况,不过此时陈耀阳的脸上,沒有一点严肃的神情,反而堆满了得意的笑容。 “哼”了一声,崔玉慈还是快步走到陈耀阳身后,低声问道:“现在接下來怎样做!” “怎样做!”陈耀阳眉头挑了挑,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坏坏的笑容,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转过头,陈耀阳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看到那些影子侍卫都是在街上四处游荡,如果我们贸然在大街上走,一定会发现,现在只能用小路走,走去村尾,还有为了掩人耳目,还是化妆一下!” “化妆!”崔玉慈疑惑地看着陈耀阳。 “你认为自己像一个村姑吗?”陈耀阳沒气地上下扫视着崔玉慈的身体。 “你又看什么?”崔玉慈跳开一步,双手环胸,怒瞪着陈耀阳。 “你又想到哪里去,我是问你,你觉得自己像一个村姑吗?”陈耀阳沒好气道。 “你才是村姑!”崔玉慈骂道。 “看,连你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像一个村姑,怎能要那些捉你的影子相信,你这个只是穿着村姑衣服的假村姑,是一个真村姑呢?!”陈耀阳叹气道。 “那你的意思!”崔玉慈向陈耀阳投出询问的眼神。 “化状!”陈耀阳铿锵有力道。 “怎样化!”崔玉慈问道。 “村姑就是土气和粗俗的代名词,你认为缺了点什么?”陈耀阳耐心地讲解。 “土气!”崔玉慈有些天真地看着陈耀阳。 “还有呢?”陈耀阳追问道。 “粗俗!”崔玉慈还是有些天真地看着陈耀阳。 两人看起來,一点都不像是要逃亡的人,反而更像是两个正在进行着学术研究的博士,陈耀阳也发现到这一点,所以他恼火道:“不要再问了,你觉得自己该怎样做,才能让那些影子不认得你,你就怎样去做,快点!” “土气!”崔玉慈秀眉皱起,目光慢慢从陈耀阳的脸上,转到脚下的黄泥土上。 看了眼被自己忽悠到的崔玉慈,陈耀阳忍住笑,转过头,真的开始认真观察外面的情况,同时心里祈祷着诸葛家的影子比柳家的影子要快到。 好半晌过后,听不到身后的崔玉慈有反应,陈耀阳有些疑惑地转过头去看。 崔玉慈沒有凭空消失,还是站在陈耀阳身后,只是在不停地拨弄着自己的秀发。 认真地看了崔玉慈两眼,陈耀阳忽然“噗”的一声,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白了陈耀阳一眼,一脸黄泥的崔玉慈,继续拨弄着她那个乱缝缝就像一个鸟巢的头发,样子可以多傻,就有多傻,完全超出陈耀阳所谓的村姑定义,变成一个疯婆子。 “哈哈……”陈耀阳微弯着腰,抱着肚子,继续欠扁地笑着。 “你笑够沒有,难道你沒有看到过村姑吗?”崔玉慈还在拨弄着鸟巢头,恼火道,似乎一点都沒有怀疑过,她这种离经叛道的打扮。 “不是,不是!”陈耀阳笑着摆了摆手。 “我已经变成真正的村姑了,现在就轮到你这个村大叔化妆了,这里还有一些我用剩的黄泥巴,你溱合用吧!”崔玉慈向陈耀阳指着脚边的一块黄泥。 然而,陈耀阳还是欠扁地笑着,沒有行动。 “你还要笑到什么时候,难道等到來捉我们的影子來了,你才不笑!”崔玉慈恼火道。 “不是,不是,不要让我看到你的样子,我就沒事了!”陈耀阳弯着腰,低着头,笑着摆了摆手。 白了陈耀阳一眼,崔玉慈继续拨弄着自己的那个鸟巢头。 好半晌后,终于止住笑意的陈耀阳大呼口气,背对着崔玉慈招了招手:“我们快点走!” “嗨,你好像还沒有化妆呢?”崔玉慈拉着陈耀阳手。 “是吗?”陈耀阳转过头问道,然而看到崔玉慈疯婆子的样子,他又笑了起來。 把陈耀阳欠扁的笑容忽视,崔玉慈向他露出一个你就是沒有化妆表情。 “哦!”陈耀阳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双手插进头发里乱抄了一下后,就跑到左边的一个墙角落上。 陈耀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变得一本正经,他向傻站在原地上崔玉慈招了招手,低声恼火道:“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快点过來!” “你这样就当化妆了!”崔玉慈睁大杏步走到陈耀阳身后。 “这样就行了,不需要在这种可有可无的事情上,多花费心思!”陈耀阳一本正经道。 “你!”崔玉慈激动地伸手指着陈耀阳。 “沒错,你所指的就是我们下一个位置,你果然聪明!”陈耀阳一本正经地拍了拍崔玉慈的肩膀,又装模作样地俯着身,走到右边的一个墙角上。 一条不足一百米的小巷子,就是因为陈耀阳特意地一左一右,硬是花了十几分钟才走完,而崔玉慈这个聪明一世的女人,就傻傻地跟着陈耀阳,像一只小老鼠东藏西躲,犹如打游击似的。 第137章 深山逃亡 跟着陈耀阳走出小巷后,崔玉慈用衣领擦着已经变得干净的俏脸,往后看了眼一百米都不到小巷,她感觉由始至终都被陈耀阳耍弄,不过,这些都是心里话,崔玉慈不会傻到去质问身前那个,现在已经变成她的保镖的男人。(..info无弹窗广告) “现在我们就到村尾去,你要紧跟着我!”陈耀阳还是用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跟崔玉慈说话。 “难道你看不到我一直都在紧跟着你吗?”崔玉慈皮笑肉不笑道。 “那样就好了,快点跟过來,我们现在抄小路!”陈耀阳忍着笑,跑到一条小路上。 轻“哼”一声,崔玉慈继续像一条鼻涕虫一样,对陈耀阳寸步不离。 凤阳村不大,所以陈耀阳和崔玉慈很快就來到了凤阳村村尾,因为凤阳村是在山下的,所以村屋之后就是一座大山。虽然这山不是很高耸,也不算树木茂盛,然而却给人一种幽深的感觉。 “现在我们怎样做!”躲在陈耀阳身后的崔玉慈,跟陈耀阳一样,伸出半个头去张望凤阳村。 躲在一块大石之后的陈耀阳,一边张望着凤阳村里内情况,一边说道:“看情况,其实我也分不清楚到底那些影子侍卫是诸葛家,那些影子侍卫是來捉你柳家,现在最让人头痛的,就是这件事情了!” “你刚才说第二个家族就是这个家族,那么他们应该來帮我们吧!”崔玉慈狐疑地看着陈耀阳。 糟,说错话,陈耀阳转过头,不悦道:“你不懂情况,就不要多加意见,不知道我拖着你这只油瓶,已经很烦的吗?” 崔玉慈生闷气地撇过头去。 陈耀阳转过头,偷偷地松了口气,继续认真地看着凤阳村里情况。 忽然,崔玉慈拍了拍陈耀阳肩膀,不过沒有开口说道。 “怎样事了!”陈耀阳头也不转地沒好气道。 “你转过头……來看看!”崔玉慈吞吞吐吐地低声道。 “怎么了?”陈耀阳沒好气地转过头,本想向崔玉慈瞪眼,然而看到一边上那个犹如女鬼一样,冷冷地看着他们两人的女子,他就装不出怒容了。 “是影子侍卫!”崔玉慈缩进陈耀阳的背后,低声道。 “你到底是那个家族的!”陈耀阳伸右手把崔玉慈护在身后同时,目光炯炯地看着那个拥有影子侍卫气质的女子。 崔玉慈有些惊讶的陈耀阳的举动,所以目光不禁从女子身上,转到陈耀阳那副不怒而威的样子上,慢慢看得有些入神。 女子忽然松了口气,在她那副冰封过一样的俏脸上,挤出点难得的笑容:“我是诸葛家影子侍卫,月见,我來这里是负责护送你还有灵雅小姐回去的!” 陈耀阳也大松了口气,身体上绷紧的神经也松了下來,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出现,而不是由村口那边进來!” “我在附近村镇里一直都在寻找你们的下落,当听到玲珑小姐的命令,要來这里护送你们回家,我就立即赶过來!”月见指了一下身后那座大山:“从我原來的位置,爬大山來这里是最快的路径,所以我就爬大山來到这里!” “不是有大部队的吗?为什么只有你一个!”陈耀阳皱眉问道。 “大部队!”月见有些不明白陈耀阳话中的意思。 “是他们吗?”陈耀阳身后的崔玉慈,指了一下正从凤阳村里跑过來的三个人。 陈耀阳循声望去,看了眼正跑过來脸色冰冷的两男一女,立即有些慌忙地向月见问道:“他们都是诸葛家的影子侍卫吗?” “不是!”月见很干脆道,迅速走到陈耀阳身前,把他护住。 “曹,不是诸葛家的,就是柳家,他们都是來捉我们的,月见你一人能对付三人吗?”陈耀阳紧张道。 陈耀阳的紧张像是会传染似的,使得他身后的崔玉慈,不禁紧捉住他的衣服下摆,一脸的担忧。 听到陈耀阳的问,月见摇了摇头,然后坚定道:“但他们想捉到你,必须先把我杀掉,不过安全起见,耀阳少爷你还是快点上山去找一个地方躲起來,我尽量帮你拖时间!” 沒有办法了,陈耀阳只好听月见的。 拍了拍月见的肩膀,陈耀阳沉声道:“尽量不要死!” 月见那冰封过一样的俏脸上,自然地露出一丝笑容,坚定地点了点头:“耀阳少爷,请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死的!” 笑了笑,陈耀阳立即拉着崔玉慈开始爬上山了。 陈耀阳所爬的大山不高,而且树木也不算茂盛,可能接近人居,所以沒有可以让陈耀阳和崔玉慈暂时藏身的地方。 “现在怎样办,月见撑不到多久!”站在山顶上的崔玉慈,有些紧张地问陈耀阳。 可能跟童灵雅生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使崔玉慈这个手腕强硬的铁娘子,也不禁产生了一种惰性的依赖,平时是依赖童灵雅找吃的,找穿的给她,现在就依赖着陈耀阳,帮她保命。 看了眼山脚,再看了眼远处那几座树木茂密的大山,陈耀阳说道:“沒有办法了,现在只能爬第二座山,看到底有沒有躲的地方,动作也要快点,不然一定会被捉住!” 说完,先快步往第二座山走去。 “我有一个问題不是很明白!”崔玉慈有点吃力地紧跟着跛子陈耀阳。 “问吧!”陈耀阳虽然还是一瘸一拐,然而一点都不妨碍他逃跑的速度,而且你也不看他这一双腿,到底被山神老头如何夸张的夸奖过,况且烂船也有三斤铁,陈耀阳就算变成跛子,以他能力一样能行动自如。 “柳家跟我们江家是同盟,姓柳的应该不会背后捅刀,这对他们有害无利!” 侧头看了眼陈耀阳的侧面,沒的看到他有发怒的征兆,所以崔玉慈继续说道:“而且你到底从哪里知道柳家影子是來捉我,而不是來救我,你不要误会,从你能这么辛苦地救我出來,我就知道你是对我好,我这样问,只是好奇而已!” “因为柳心媚!” 陈耀阳半真半假道:“我跟她的关系,到底如何,你应该有了解,始终女人疯起來就是不可理喻的,我也不知道她,捉到你想要我怎样,只知道她要捉你,跟我是有扯不清关系的,为了小雅,也为了补救,我才救你出來,至于我为什么知道这个事情,是因为我刚才出村的时候,看到柳家跟诸葛家的影子侍卫打了起來,躲在一边偷听知道的!” 沒有多想,崔玉慈还是选择相信陈耀阳所说的,皱眉说道:“这个女人比我还要毒,真的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上她!” 陈耀阳笑了笑:“小时候天真幼稚吧!” “啊!” 崔玉慈忽然惨叫一声,扑倒在一个土坡下 “怎么了?”陈耀阳猛地转过身,跳进土坡下。 “沒什么?只是拌到而已!”崔玉慈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过她脸上那一丝极力掩饰着的痛苦神色,还是被陈耀阳捕捉到。 看了眼童灵雅微微伸直的右脚,陈耀阳问道:“是右脚扭到吗?” “沒事的,我还能走!”崔玉慈咬着牙,双手撑着地面,然而沒到半高,她又跌坐下來,脸容皱起,一脸的痛苦神色。 “我帮你揉一下!”陈耀阳抬起崔玉慈的右脚,然后把那残破布鞋脱掉,看到崔玉慈的玉脚,除了脚祼有些红肿外,脚板底已经起了两个小水泡。 看了眼崔玉慈,陈耀阳沒有多说什么?轻柔地地帮她转动着脚。 崔玉慈觉得有些难为情,撇过头去,看着远处的风景,然而陈耀阳沒有让她这样做,忽然把她按在土坡上,身体压着她身体。 面对陈耀阳突如袭來的袭击,崔玉慈惊讶了一下后,就想大叫,然而陈耀阳同样沒有让她这样做,一手捂住她的小嘴,低声道:“闭嘴!” 看到陈耀阳脸色凝重地东张西望,像是发现敌人的样子,崔玉慈秀眉皱了皱,脸上的怒气慢慢消失了,随之而上是淡淡的红晕,因为陈耀阳正跟她胸膛压胸膛,两座傲人的山峰都被陈耀阳这只不知是有意,还是沒意的禽兽压扁了。 “呖呖……”寂静的树林里不时传出清脆的鸟叫声。 忽然一个男子手拿着短刀,快速在布满落叶的树林里奔跑,发出“簌簌”的一阵声响,男子目光凌利,四处张望,犹如一只正在寻找着猎物的野豹。 幸好,男子只是來去匆匆,很快就消失在树林里,跑到另外的一个地方,寻找着他的猎物。 借着土坡的遮挡,陈耀阳清楚地看到那个,來追捕自己和崔玉慈的男影子,跑向另外的一座大山后,他才大松了口气。 “唔、唔……”崔玉慈伸手点了点头陈耀阳捂住她小嘴的脏手。 “情况危急,所以才來不及告诉你!”陈耀阳识趣地快速放开崔玉慈的小嘴,和迅速与她拉开一定的距离。 “沒有什么?现在怎样办!”崔玉慈微低着头,声音变得有些轻柔,双手自然地护在胸前,忽然给陈耀阳一种江南水乡纯朴女子的感觉,袅袅如烟,淡淡如泉,发自骨子里流水般的驯良。 听不到陈耀阳有反应,崔玉慈抬起头张看,看到陈耀阳定定地看着自己,崔玉慈这次竟然沒有生气,反而罕有地生出一丝害羞,再次低下头,不去看陈耀阳。 陈耀阳也发觉自己的唐突,轻咳两声,化解一下尴尬后,正色道:“现在柳家的影子已经追上了,不知道还有多少影子会追上來,现在我们要加快速度!” “我的脚……”崔玉慈欲言又止。 “我背你!”陈耀阳转过身,示意崔玉慈爬上他的背。 崔玉慈有些傻呆,杏眼微微睁大。 第138章 有陷井 天际乌云密布,阴沉沉的,像是要压下來似的。(..info好看的小说) 背着崔玉慈爬山的陈耀阳,简直就像一个超人,先不管他身上还有很多沒有痊愈的伤,以他这个跛子,在踦岖的山路和背着一个人的情况下,还能健步如飞,这已经可以充分说明他是一个变态。 然而,崔玉慈知道陈耀阳只不过是在死撑而已。 轻趴在陈耀阳背上的崔玉慈,脸上布上了一层红晕,双手紧捉住陈耀阳肩膀上衣服。 她不敢太贴紧的陈耀阳的背,因为她怕便宜了陈耀阳,而且崔玉慈想叫陈耀阳那两只大手,不要抱着她的屁股,然而看着陈耀阳紧咬着牙,十分严肃的侧面,崔玉慈还是放弃了,她轻声道:“我已经感觉右脚沒那么痛了,可以自己走!” “还沒有找到藏身的地方,你还是不要下來,现在我们不单跟柳家的影子侍卫斗,而且要跟时间赛跑!”陈耀阳表情严肃,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面八方,寻找着可以暂时容身的地方。 “前面有一间屋子!”崔玉慈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一间茅屋。 茅屋很破旧,再加上奇怪地置身于深山之中,所以给人一种很阴深和鬼诡的感觉。 “沒用的!”看了眼远处那间像鬼屋的茅屋,陈耀阳摇头道:“这么显眼的地方,柳家的影子一定会发现的!” “你沒有听过空城计吗?”崔玉慈微笑道:“柳家影子也可能像你这样想,只是在屋子里看几眼就会走,只要我们隐藏好,就沒事的,而且我们只是有二分之一的机率会被捉到,你不要忘记已经发现我们存在的,还有诸葛家的影子侍卫,你就这么确定是柳家的影子侍卫先发现到我们!” 停下继续前进的步伐,陈耀阳皱眉想了想,然后又摇了摇头;“这二分一机率还是太大了,我一向都不喜欢这种沒有把握的赌博!” 说完,陈耀阳继续往前快速逃亡。 “等一下,听我说完!”崔玉慈拉了拉陈耀阳的肩膀上的衣服。 “说吧!”陈耀阳停下來,侧着头去看身后的崔玉慈。 “你看一下天空!”崔玉慈指了一下乌云密布的天空:“天快要下雨,一下雨,在山上走会很危险的,而且……” 欲言又止地看了眼仰着头看着天的陈耀阳,崔玉慈还是继续说下去;“你背着我,已经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你毕竟还是有伤的人,再下去对你不好,而且我们拼命地往前跑,也不是办法,还是听我的,去那间茅屋里躲一下!” 低下头沉思片刻,陈耀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希望诸葛家的影子先找到我们!” 说着,陈耀阳背着脸露微笑的崔玉慈走向茅屋。 “咔嚓……” 当背着崔玉慈的陈耀阳,走到距离茅屋还有四五米处的时候,忽然传起几声犹如树枝折断声音,使得陈耀阳和崔玉慈都一下子紧张起來。 “怎么声音!”崔玉慈紧捉着陈耀阳肩膀上的衣服,东张西望。 “只是树枝声音折断的声音而已,不要紧张!”陈耀阳虽然这样做,然而还是不禁吞了一下唾沫,他放轻脚步,继续慢慢走向茅屋,可是那让人愄惧的树枝折断声,随即响起,使得陈耀阳不得不停下來,四处张看。 “咔嚓咔嚓……” 树枝折断声音继续响起,而且越來越密杂,越來越大声。 “声音好像从我们脚下传來!”崔玉慈紧张地低声道。 陈耀阳低下头,看到脚下踩着的只不过是树叶而己,他眉头皱起,一脸疑惑,抬起右脚用力地向下一踩。 “砰!” 陈耀阳和崔玉慈两人犹如茅山道士一样,一下子就遁进地下了。 事情來得太突然了,以致陈耀阳和崔玉慈两人,只能瞪大眼睛,來不及惊叫就“扑咚”的一声,带着枯树、泥土,还有木板块一起跌进水里,激起二三米高的水花。 “他妈的,怎么了?”陈耀阳浮出水面后,第一时间是吐了一口水,然后东张西望。 “到底怎么了?吓死我了!”崔玉慈浮出水面后,第一时间也是吐了一口水,然后紧抱着陈耀阳背,一脸的惊谎失措。 好半晌时间过去后,陈耀阳和崔玉慈两人终于冷静下來,明白自己是掉进井里了。 看着面前飘浮着的几块木板块,陈耀阳脸色超级郁闷,他猜到他们刚才是站在一个水井上,而水井上有一块木块封井口的,可能多年都沒有人打理,所以井口上的木板块就被落叶和泥干覆盖了。 而他们这两个倒霉得不能再倒霉的倒霉蛋,就非常巧合地站在这块岌岌可危的木板块上,结果就如他们现在这个样子。 “他妈的,跟你有仇吗?为什么这……”知道所有的事情经过后,陈耀阳仰头继续大骂。 像一只小树熊抱着陈耀阳背的崔玉慈,也想破口大骂,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倒霉,神奇地被人捉住,然后再被人虐待,再受到拍祼.照这种丢人格的侮辱,最后还要跟着一个神经病的掉进这鬼地方,到底我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了。 “不要叫了,叫了也沒用!”崔玉慈因为心里已经充满了怒火,所以声音中夹杂着很大的怨气,从而撞上此时已经在气头上的陈耀阳的枪口上。 陈耀阳转过身,大骂:“如果不是你的提议,我想我们现在就找到好的藏身地方了,怎么空城计,现在真的空城计了!” 陈耀阳在水中不停地转着身体,想去看崔玉慈,然而崔玉慈是一只小树熊,己经紧紧地抱着他,所以陈耀阳只不过在傻傻地不停自转着而已。 “你埋怨我吗?”崔玉慈也在气头上,立即反骂回去:“如果你不是用力踩那块木板,我们现在就不用在这里了,而且一切的事情都是你一手引起的,如果你不是带我來这里,我现在会变成这么惨吗?你……” “你松手!”陈耀阳终于知道为什么转來转去都看到崔玉慈的原因了,原來这个臭婆娘抱着自己。 恼羞成怒再加上刚才的冲天怒火,陈耀阳暴走了,把崔玉慈抱着他胸膛的双手一把拉开,然后把崔玉慈一把推开,只是崔玉慈这只小树熊,并沒有就此放手,立刻游回到他的背上,紧紧地抱着他。 “你到底干什么?跟你很熟啊!”陈耀阳恼火地再次把崔玉慈的手拉开。 “我们不要吵了,我很怕!”崔玉慈还是紧紧地抱着陈耀阳胸膛,杏眼闭上,脸上的怒火沒有,只剩下害怕的神色,她不敢看那黑漆一片的井底,而且脑中不禁幻想着井底有什么怪物之类的东西,忽然张大血盘大口把他们两人吞掉。 “怕什么?”还在气头上的陈耀阳继续自转着,认真地观察一下他们此时的具体情况。 水井的井壁上长满了青苔和杂草,似乎是在告诉陈耀阳,它已经很多年都沒有被人使用。 而水井的深度到底有多深,陈耀阳不知道,只知道他的脚是碰不到井底,此时他们距离井口,目测大概有二三米左右,始终他们就不能如贞子那样,轻易爬上井口去吓人就是了。 而水井的直径,陈耀阳目测大概有一米左右宽,始终他想把崔玉慈推开,在这个情况下是有点傻的,幸好井水是非常清澈,沒有被被污染,可这也是一个麻烦,山里的水一向都是很冷的,而这口井里的水也是一个样子。 再待在这里会很麻烦,要想办法尽快出去,陈耀阳仰着头,扫视着井口。 只是看着看着,陈耀阳眉头慢慢皱了起來,他听到一阵很密集的声音,这种声音就像有很多东西压在枯黄的落叶而传出來的。 忽然,陈耀阳大吸口气,拉着还不知道到底又发生怎样事情的崔玉慈,沉到水底下。 “簌簌……” 五男一女一共六个人,快速走向面前那间茅屋,然后众人中唯一的那个女子,向身旁的两个男影子指了一下茅屋,再向剩下的三个影子,指了一下四周。 像是得到命令的众人都照女子指示迅速散开。 “忘忧,这里有一口井!”一个男子向女子大声说道。 正是陈耀阳的那位大胸女影子忘忧,快步走到男子的身旁,跟他一起观看漆黑的井底。 忽然井水里冒出两个气泡,把本想只是看一眼就会走开的忘忧,再次吸引住。 “轰隆!”天际忽然响起一声雷呜,不用半晌,乌云密布的天际,终于“嘀嗒”作响地下起了大雨。 再看了眼已经泛起了涟漪的井,忘忧沒有再看了,她伸直腰,沒有去擦脸上的雨水,大声向众人道:“我们要尽快找到耀阳少爷,他应该不在这里,我们去第二座山去找,动作快点!” 说完,忘忧矫健在树林里奔跑,犹如一只猎豹,而五名男影子,紧随着她的步伐,一众人來去匆匆,很快就消失在这个只有雨声的树林里。 水井里。 陈耀阳还在水底里吻住崔玉慈的小嘴,跟她一起共用不多的氧气。 而崔玉慈杏眼睁大,然而因为在水里,眼睛不能适应水压,她很快就闭上眼睛,不过崔玉慈并有停下她拍打陈耀阳的双手,还在死拼拍着,想拍死这个突然拉她潜水,又突然强吻她的禽兽。 第139章 毒寡妇也会说对不起 “哗”的一声,陈耀阳和崔玉慈终于用完两人口中的氧气,忍不住跃水而出。(..info好看的小说) 陈耀阳第一时间是抬头看向井口,看到沒有人张看,他不禁大松了口气。 “咳咳……”崔玉慈咳嗽了几声,指着陈耀阳的鼻子臭骂:“你竟然在这个时候乘人之危!” 擦了一把脸上的井水或雨水,陈耀阳沒好气道:“难道你刚才沒有看到井口上有人吗?” “那你为什么还要、还要、还要这样!”崔玉慈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來,然后低下头,指着自己小嘴。 “麻烦你用脑想一下好吗?能來这里的人,除了柳家的影子,还有什么人,我吻你,只不过看你快断气,才给你一点氧气而已!”陈耀阳沒好气道。 “你不让这些人是诸葛家的影子侍卫吗?”崔玉慈不悦道。 愣了一下,陈耀阳马上有点心虚地摆了摆手,一本正经道:“沒可能,以我经验來推测,诸葛家的影子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到,刚才的人一定是柳家的影子侍卫!” “你整天都说沒可能,如果刚才的人真的是诸葛家的人,我们现在就不用再待在这里,现在怎样办!”崔玉慈生气道,说话的同时,慢慢游到陈耀阳背后,又想像一只树熊一样抱着他。 “你想干什么?”陈耀阳猛的一个转身,一手按住崔玉慈的脸,不让她扑过來。 拍开陈耀阳的手,崔玉慈不好意思道:“我怕!” “已经都这样了,你怕什么?”陈耀阳沒好气道。 “我已经这么惨了,你就不能让着我吗?”崔玉慈不悦地说着话,继续慢慢游到陈耀阳背后。 陈耀阳眼睛瞪大了一下,气又上來了:“你算哪根子惨,我本來可以跟老婆很开心地生活着,就是因为你这个臭婆娘月经失调,差点就害我死在那幢大厦里,幸好我命硬,活了过來,但身上又多了很多处伤,现在又要倒霉地陪你这个臭婆娘掉进井里,而且不知道还要倒霉到什么时候,说不定,待会这井里就有一条巨鱼,突然张开……” “啊!”崔玉慈惊叫一声,迅速游到陈耀阳身后把他抱住,哪壶不开提哪壶,陈耀阳正说中崔玉慈此时最害怕的东西,所以使她变得更害怕起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怕什么?”陈耀阳恼火地把崔玉慈的双手拉开,然后转过身把她推开:“不要抱过來,不然揍你!” “你就不能让我抱一下吗?”崔玉慈埋怨地说着话,继续慢慢游向陈耀阳身后。 “可以啊!”陈耀阳很干脆说道,使得崔玉慈一阵兴奋。 然而正当崔玉慈想扑到他的后背上时,陈耀阳立即补答道:“只准你抱前面,你有胆量就抱过來!” 陈耀阳背靠着井壁,得意地正视着崔玉慈。 如果陈耀阳是一个女的,崔玉慈当然不会介意抱他前面还是后面,然而陈耀阳是一只地地道道的禽兽,她就不能做出这种投怀送抱的举动了,不然陈耀阳突然发起兽劲,要她这个弱女子如何反抗,如何去逃。 “现在大家都落难,你就不能患难与共吗?”崔玉慈不悦地说着话,继续慢慢游向陈耀阳,想着既然不抱后背,就抱手臂,一样可以有一种安全感。 陈耀阳咆哮道:“谁跟你患难与共,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就……” “行了,我抱你前面就是了!”崔玉慈不悦地游到陈耀阳的身前,然后把他抱住,刚才还想着宁愿死都不会这样抱陈耀阳,然而现在又这样抱着陈耀阳,崔玉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胆量。 愣了一下,陈耀阳反了一下白眼:“你这个臭婆娘脸皮也挺厚的,叫你抱前面,你真的抱前面!” “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怎样!”崔玉慈不悦道。 陈耀阳又咆哮了:“是我逼你的吗?” “你骂了这么久,不累的吗?还是快点想办法,逃出去这个鬼地方!”崔玉慈沒好气道。 一时无言以对,陈耀阳撇撇嘴,也不再理会崔玉慈,继续仰头观察着井口和井壁,想着逃出这里的方法。 “嘀嘀嗒嗒……”豆大的雨水还在不停地从天空中掉落,像是永远都下不完似的。 崔玉慈紧抱着陈耀阳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然而崔玉慈的脸蛋慢慢地再次浮现出红晕,然后自然地从陈耀阳的身前,慢慢爬到他背后。 陈耀阳也很自然地远离井壁,让崔玉慈抱着他的背,两人无声地配合着对方,动作自然,都像是不知道对方在动一样。 轻咳两声,陈耀阳擦了擦鼻子,心虚地伸手到水下,把那支高举着的旗杆慢慢按回到原位。 小树熊崔玉慈,脸蛋还是布上了一层红晕,沒有作声,也不敢再用力紧抱陈耀阳,只是轻抱着,像是表示对陈耀阳恶劣的行径的谴责。 “现在沒有人帮到我们!”陈耀阳忽然说道,化解一下尴尬的局面。 “那怎样办!”崔玉慈配合陈耀阳,轻声问道。 “只能靠自己爬上去!”陈耀阳说道。 “怎样爬!”崔玉慈秀眉皱起。 “幸好这个井不算宽!”陈耀阳张开双臂撑着井壁:“要爬上去,可能有点难度,但还是能爬的,你放开我,躲到井壁上,不要在井中央,我爬出去后,会抛绳子给你!” “那你小心一点!”崔玉慈轻声道,放开陈耀阳,紧贴着井壁,看着陈耀阳慢慢爬上井。 陈耀阳双手双脚都撑着井壁,然后大字形地缓慢往上爬,只是井壁上的青苔再加上下雨,所以使得井壁十分滑润,也使得爬了三分之一高的陈耀阳,一个不稳,掉回到井里。 “扑哧”一声,水花四溅,也使得崔玉慈吓了一跳。 “你沒事吧!!”崔玉慈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紧张地捉着浮出头來的陈耀阳的手臂。 “沒事,只是太滑而已!”陈耀阳摇了摇头,擦了一把脸上的水。 “不如等雨停,你再爬上去!”崔玉慈说道。 “这场雨应该会下很久,而且雨后,井壁应该会浸水的!”陈耀阳说着话,继续大字形缓慢往上爬,有第一次的经验,陈耀阳很快就爬出水面,继续往上爬。 血,,他受伤了,,崔玉慈低头看着手中那滴,从陈耀阳身上掉落下來的淡红色水滴,然而这水滴很快就变成一泓清水了。 仰起头看着那个拼命往上爬的男人,崔玉慈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歉意的情绪。 她是之所以成为江家的家主,除了因为有强悍的能力外,还因为跟她抢位置的那个有力竞争者,被陈耀阳的老爸,也就是司徒星河杀掉了。 崔玉慈也沒有骗童灵雅,她真的跟那个亡夫见面次数不高于十次,也沒有花痴到对一个男人产生荒谬的一见钟情,所以那个男人的死,她沒有伤心,一点都沒有,而且非常高兴,也有点感激司徒星河这个利害的男人帮了自己一把。 这一切的事情,使得崔玉慈本应该对司徒家说一声多谢,而不是赶尽死绝,然而她选择了最后的一个选择,这是一个害人害己的选择。 刚开始,崔玉慈以自己一贯的女皇态度來看待整件事,觉得所有错都是因为陈耀阳所引起的,跟她沒有一点关系,然而直到现在,她这个暗底里被人骂作比竹叶青,还要毒的的毒寡妇,竟然产生一种罕有的歉意情绪。 可能是因为这一段地狱般的日子使她改变,或者是因为童灵雅的以德投怨使她改变,再或者是那个对她忽坏忽好的男人使她改变,这个男人坏的时候,使她恨不得一口咬死他;好的时候,却使她非常感动,而且有点落泪的感觉。 “让开!”陈耀阳忽然向井下,像是在发呆的崔玉慈大声说道。 “怎样事了!”崔玉慈回过神,立即紧贴着井壁,紧张地看着陈耀阳。 “我撑不住了!”陈耀阳刚把话说完,就“扑咚”的一声,掉回到井里。 “到底怎么事了!”崔玉慈紧张问道。 “我腿上有一个伤口可能爆了,一用力就很痛,而且慢慢发不到力!”陈耀阳咬着牙,在水下猛捶了几下那只受伤的大腿。 看了眼陈耀阳,崔玉慈低下头,轻声道:“对不起!” 以为自己听错,陈耀阳眉头挑了挑,问道:“你说什么?” “如果我不那么强横,你今天和灵雅都可能很高兴吃着饭,或高兴地嬉闹着,对不起!”崔玉慈再次向陈耀阳道歉。 陈耀阳眼睛微微圆睁,一脸的惊讶,我沒有听错吧!毒寡妇也会向人道歉,还有她难道忘记上午那件事吗?女人真的不可理喻。 收回惊讶的表情,陈耀阳撇嘴道:“一句道歉就可以把事情摆平,那么这个世界要本拉登來干什么的!” “难得我能向你道歉,你还嫌弃什么?”崔玉慈女皇脾气又上來,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我说的是道理,如果我现在就在这里把你强上了,然后再跟你说一句对不起,你能笑着跟我说,你那里很利害,我很满意,再來一次吗?”陈耀阳恶狠狠地把崔玉慈逼到井壁上。 “你敢!”崔玉慈毫不示弱,尽管此时她处于被陈耀阳压逼的劣势之下。 第140章 井下的小趣事 千万不要跟傻瓜争吵,因为别人会分不清到度谁才是傻瓜,同理:永远都不要跟女人讲道理,尽管这个女人不是一个傻瓜,不然到最后,你会发现自己才是一个傻瓜。 陈耀阳觉得再跟崔玉慈讲道理,简直自挖坟墓,留口气暖和一下肚子不是更好。 “哼”了一声,陈耀阳不再理会崔玉慈,游到她的对面,紧贴着井壁,休息一下,再挑战爬井这种有意义的运动。 两人对视片刻后,崔玉慈先降下怒火,因为她怕,怕井底有大鱼要吃她,所以崔玉慈腼腆地游到陈耀阳身旁,抱着他的手臂。 “你说你这个人是不是犯贱,刚才还在气头上,现在就笑嘻嘻!”陈耀阳笑着摇了摇头。 “我哪里有笑嘻嘻!”崔玉慈不悦道,当然她不高兴的是,陈耀阳骂她犯贱。 “你表面沒有笑,但不代表你的心里沒有笑,正所谓:相由心生,你想掩盖也掩盖不了的!”陈耀阳戏谑道。 “你爱怎样说就怎样说!”崔玉慈不屑道。 “放开我!”陈耀阳沒好气地摇了摇手臂。 “怎样了,还生气吗?”崔玉慈不悦道。 “我才沒有你这么小家气,我还要爬井,不然大家就在这里等死吧!”陈耀阳沒好气道。 不好意地向陈耀阳笑了笑,崔玉慈慢慢放开他的手臂。 沒好气地摇了摇头,陈耀阳咬紧牙关,在水下用力地捶了几下大腿,又开始爬井了。 “小心一点!”崔玉慈向陈耀阳投出关心的眼神,只是她话刚说完沒多久,陈耀阳又“朴咚”的一声掉回到水里。 “很痛吗?”看到陈耀阳脸容紧皱,崔玉慈关心地扶着他的手臂。 “废物,废物……”陈耀阳忽然神经质般地猛捶着那只受伤的大腿,使得水花四溅,也使崔玉慈吓了一跳。 “你不要打了!”回过神的崔玉慈,立即去拉住陈耀阳的手,不让他自残。 “我上辈到底造了什么孽!”陈耀阳背靠着井壁,仰着头,任由豆大的雨水击打着他的脸。 这句话为什么这么熟悉,崔玉慈心里嘀咕了一声,游到陈耀阳身旁,抱着他的手臂。 沒有作声,崔玉慈只是静静地抱着陈耀阳,看着他带着伤感的样子,看着从他脸上滑落的雨水,崔玉慈心中不禁产生一个奇怪的问題;这其中到底有多少是他的泪水。 好半晌,陈耀阳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有此疲卷道:“现在我不能再爬了,所以接下來就靠你了!” “我,!”崔玉慈杏眼睁大,指着自己的鼻子。 “难道你认为这里还有第二个人吗?”陈耀阳沒好气道。 闻言,崔玉慈又心理作祟了,身子往陈耀阳的那里缩了缩,用力地紧抱着他的手臂,而水底下的双脚犹如老树盘筋地缠着陈耀阳的一只腿,杏眼微眯,神色有些害怕道:“我不行了!” “这里沒有第二个人了,如果不是腿不能发力,我也不会靠你这个小女人逃出这里!”陈耀阳说道。 “不如我们再等等,说不定诸葛家的影子侍卫很快就赶到!”崔玉慈轻声道。 “你沒有感觉到吗?”陈耀阳脸色忽然变得凝重。 “感觉到什么?”崔玉慈慌张道,身体继续往陈耀阳那里缩,尽管已经不能再缩。 陈耀阳的左手静悄悄地绕到背后,伸去捏崔玉慈的屁股同时,在她的耳朵旁边,神秘兮兮地说道:“这里有咬人鱼!” 鱼字刚说,陈耀阳就用力的捏了一下崔玉慈的屁股,也立即使得崔玉慈“啊”的惨叫一声,把他当成一把扶梯,迅速在他身上往上爬,相反的就是把陈耀阳往水里压。 让陈耀阳万万也想不到,崔玉慈会这么胆小,这么疯狂,不然他一定不会自找苦头。 一把推开崔玉慈,陈耀阳终于可以从水里浮上來,他吐了口水后,就破口大骂:“你疯够沒有,想谋杀吗?” “啊!有吃人鱼啊!救我……”崔玉慈疯癫地大喊大叫,手舞足蹈地扑向陈耀阳。 “不要疯了,骗你的,我骗你的!”陈耀阳一手按住崔玉慈的脸,不让她扑过來。 “啊!有吃人鱼啊!救我……”崔玉慈对陈耀阳的话充耳不闻,继续手舞足蹈地扑向陈耀阳。 就这样,好半晌过去。 雨继续下着,而水井里已经恢复安静,只有雨水声。 看了眼像一条树滕一样,把自己整个人緾着崔玉慈,陈耀阳叹了口气,说道:“你不是江家的家主吗?为什么会这么胆小!” “有吃人鱼!”崔玉慈虽然安静下來,然而脸色还是非常慌张。 “都说我骗你的!”陈耀阳沒好气道。 “但我感觉刚才有鱼咬我!”崔玉慈可怜巴巴道。 “是这样吗?”陈耀阳又伸右手捏了一下崔玉慈的屁股,顿时犹如按下开关似的。 “啊!” 崔玉慈仰天大叫,双手双脚一起把陈耀阳压下水里去。 “冷静、冷静、冷……”半个头已经淹在水里的陈耀阳,双手不停地扫开面上的手或脚。 好半晌的时间又过去了。 陈耀阳揉了揉被崔玉慈爪伤的右脸,向继续像一条树滕把自己缠住的崔玉慈,咆哮道:“你聋的吗?听不到我叫停的吗?你……” “你叫的是冷静!”崔玉慈不悦地更正道。 愣了一下,陈耀阳恼羞成怒,更大声地咆哮:“你这个臭婆娘,还插嘴,不知道我差点就被你谋杀掉吗?咳咳……” 可能太激动了,陈耀阳咳嗽起來。 撇着头,沒有去看陈耀阳的崔玉慈,轻“哼”一声:“如果你不吓我,我就不会这样了,谁要你吓我!” 这一次,陈耀阳沒有回骂,只是用剧烈的咳嗽声來回答。 秀眉微微皱起,崔玉慈缓慢地转过头,当看到前面的井水变成红色时,她猛地把目光转到陈耀阳脸上。 陈耀阳那吓人的咳嗽复发了,而且比以前的好像严重了,咳得像是在吐血一样。 “我要你吓我,你真的吓我,你不要这么傻,啊!,我到底在说什么?你不要咳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崔玉慈慌张无措起來地伸双手,想帮陈耀阳抹走他脸上的血,然而又不敢去抹,只能在陈耀阳的侧面前伸伸缩缩。 幸好,陈耀阳那吓人咳嗽虽然比以前的变得严重,然而还有來去匆匆,很快就被他制止了。 擦了一把嘴上的血,陈耀阳自动沉到水里洗了一下脸,他浮出水面后,向一脸慌张的崔玉慈笑道:“你应该看过我这样咳嗽过,我身体有严重的内伤,情绪失控或太用力时,都很容易引起这该死的咳嗽!” 看了眼慢慢重新变清的井水,陈耀阳继续说道:“刚才我之所以吓你,只不过想要你爬井,但想不到你会这么激动,现在你不想爬也不行,因为这里的水已经被我的血污染了,如果你不怕脏就继续绑着我,大家一起在这里脏死!” 看到刚才咳得像是快要死的陈耀阳,还能脸带笑容,崔玉慈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不过她还是摇了摇头,回答道:“连你都不能爬出这里,我更不能了,我们还是待在这里,等诸葛家的影子侍卫來救我们!” “你不怕这里有吃人鱼吗?”陈耀阳戏谑道。 “都是你作出來的,我怕什么?而且有你这个超人在,就算有一百条杀人鱼,我相信你也能对付得了!”崔玉慈笑道。 “超人!”陈耀阳眉头挑了挑,沒好气道:“就算我是超人,也不会捉鱼,你还是爬下去,你不觉得这里很冷的吗?再待在这里,就算沒有吃人鱼,也可能会感冒发烧的!” 陈耀阳这样一说,崔玉慈开始感觉到冷了,她游到陈耀阳身旁,再次像一条树滕一样把陈耀阳緾住,腼腆地笑道:“你不说,我也不觉得冷,现在你一说,我就感觉很冷了!” “既然这样,你还不快点爬上去!”陈耀阳沒好气道。 “还是等等吧!我现在又不冷了!”崔玉慈紧抱着陈耀阳,腼腆道。 “你用我刚才的方法,慢慢往上爬就可以了,而且我会帮你的!”陈耀阳说道。 “你怎样帮我!”崔玉慈问道。 “井口离我们大概三米左右,而你的身高至少也有一米半,你一开始可以踩在我肩膀上,然后才学我刚才那样慢慢向上爬,这样不是一下子少了一半距离吗?”陈耀阳笑道。 崔玉慈心里有点小感动,因为陈耀阳刚才可以踩在她的肩膀上,然后慢慢往上爬,如果用这种缩短一半距离的方法,可能陈耀阳现在就在外面掉绳子给她,拉她上去了。 然而陈耀阳沒有提出这种有些过份的要求,而是从零开始,一步一步慢慢往上爬,最后失败了,而且使得大腿受伤,还有咳血。 “看着我干什么?快点上去!”陈耀阳拍了拍看着自己的发呆的崔玉慈,然后指了指井口,示意她快点上。 看了眼高高的井口,崔玉慈有些可怜地摇了摇头:“我还是沒有信心,用脑子的事情,我可以百分百的答应你,但体力活……” “你啰嗦完沒有!”陈耀阳恶狠狠道:“再不立刻给我爬上去,我立刻就把你强上!” “你敢,!”崔玉慈女皇脾气又來了,毫不示弱地瞪着陈耀阳。 “我的妈啊!”陈耀阳仰着头,用手捂住脸,一副痛苦的样子。 第141章 最后的天使 经过一番纠缠后,陈耀阳终于说服崔玉慈爬上井口,不过随即又遇到一件麻烦的事情。 崔玉慈沒有戴胸罩,内裤也沒有穿,在湿身的情况下,她那套村姑衣服是非常地贴身和透视的,而且一想到待会要在陈耀阳的头上,做出大字形姿势的画面,崔玉慈就像一只树熊,轻抱在陈耀阳的身后,不想再爬井了。 “你的身体,我又不是沒有看过,怕什么?”陈耀阳沒好气道,然而他的心却不是这样认为。 刚才抱崔玉慈上他肩膀时,陈耀阳一早就发现崔玉慈这种诱人犯罪的‘打扮’,然而他沒有立刻告诉崔玉慈,反而有意无意地去看,去摸、去拉,直到在他肩膀上,上也不是,落也不是的崔玉慈发现到他的恶行,陈耀阳才有所收敛。 “哼”了一声,崔玉慈说道:“大家心知肚明!” “不要闹了好吗?待会我闭上眼睛,这样可以沒有!”陈耀阳沒好气道。 “我不会再中你的鬼计的!”崔玉慈哼声道。 陈耀阳痛苦的抹了一把脸的水,恳求道:“我腿上的伤,不能在水里浸泡太久,不然以后会很麻烦,你就当作可怜可怜我这条可怜虫,这一次,我保证不会睁开眼睛,如果我敢睁开眼睛,我就是乌龟王八蛋!” 也知道陈耀阳腿上的伤不能在水里待太久,不过重要的是,童灵雅是担心陈耀阳又來那种吓人咳嗽,所以想了片刻,崔玉慈还是选择再相信陈耀阳一次。 “再相信你一次!”崔玉慈不悦道:“这一次,我要从你后背爬上你的肩膀,不会再便宜你了!” “你喜欢怎样就怎样,我的女皇陛下!”陈耀阳讨好道。 “那你还不快点撑住!”崔玉慈样子不悦,然而内心却有点小高兴,这鼓高兴劲就是冲着陈耀阳那句,我的女皇陛下而來的。(..info无弹窗广告) “是!”陈耀阳双手张开,用力撑着井壁,给崔玉慈制止出一个水上坚实的浮台。 “再警告你一次,如果让我发现你睁开眼睛,我一定会跳下來,不会再继续爬!”崔玉慈警告了一通后,开始慢慢爬上陈耀阳的肩膀。 “我现在就闭上眼睛,你满意吧!”陈耀阳咬着牙关说道,所以使得他的声音显得很用力,很辛苦一样。 “撑着就不要废话了!”已经爬到陈耀阳肩膀上的崔玉慈沒好气道,然后认真地看了陈耀阳几眼,发现他真的闭上眼睛,崔玉慈才按着他的脑袋,慢慢站起。 幸好,崔玉慈平时都有玩瑜珈。虽然她的身体还不算最柔韧的那种,但至少能一字马,所以用大字形的姿势慢慢往上爬,一点都难不到崔玉慈,只有井壁滑这个方面才难道她。 “警告你不要偷看,不然我一定会跳下來!”已经爬到比较高的地方上的崔玉慈,不放心地低下头向陈耀阳警告。 “行了,你还是专心和用力一点,不然滑下來,伤到就麻烦了,动作要慢,而且每一步都要用力!”闭着眼睛的陈耀阳,仰着头说道。 “这还用你说吗?还有快点给我低下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趁我转过头,就想睁开眼睛!”崔玉慈恨声道。 臭婆娘,我现在就在看着你,你看不到吗?嘿嘿!陈耀阳的样子似乎是紧闭着眼睛,然而事实上却不是,他只是微眯着眼晴,还是有一条缝隙能让他,非常清楚地看到崔玉慈的无限春光。 不过,既然崔玉慈聪明地要自己低下头,陈耀阳也只好把这一丝的目光,转到不停地泛起涟漪的井水上,这样做,至少可以借着四分五散的倒影,看到一点好东西:“我现在就低下头,你满意吧!你还是专心继续往上爬,不要掉下來,不然就不要赖我看你!” 看到陈耀阳终于低下头,崔玉慈轻“哼”一声,不再多理会他,继续集中精神慢慢往上爬。 也可能真的不想死,或者可能不想陈耀阳失望,崔玉慈这个弱女子,完成陈耀阳不能完成的任务,竟然只用了一次机会就爬出井了。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爬出井外后,崔玉慈手舞足蹈欢呼着,非常高兴,比她成功收购一家国际性大企业还要高兴。 “叫什么?还不快扔绳子下來!”井里传出陈耀阳恼火的声音。 停下手舞足蹈,崔玉慈不悦走到井旁,向井里的陈耀阳说道:“你急什么?看不到我刚爬出井吗?我现在手和脚都无力了!” “你无力,而我快失血过多,你说哪一个更严重!”陈耀阳仰着头,大骂道。 “你吵什么?信不我扔一块石头给你!”崔玉慈冲口而道,也因为她这一句气话,使得两人都立刻非常冷静了下來。 崔玉慈杏眼慢慢收紧,紧盯井里的陈耀阳,心道:我为什么要救他,他拍了我的luo照,一定还沒有上传到网上,应该还在凤阳村里,这样子,如果我在这里干掉他,再派影子去把那台照相机找回來,我就再也沒有威胁了,而且这只禽兽不停地占我便宜,骂我,还想打我,凭这些事情,他就死一万次,也不能抵消。 陈耀阳吞了一口唾沫,看向崔玉慈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罕有的慌张,糟了,一时兴奋过头,忘记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她可能真的会掉一块大石头下來,他妈的,我为什么会这么愚蠢,让她先上去,不行,我不能这么含冤地死在这里,看來这一次,要装一次孙子了。 陈耀阳尽量在自己有些苍白的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说道:“你不要这么残忍好吗?快点拿一条绳子给我好吗?我的腿已经有点麻痹了!” 崔玉慈沒有作声,只是静静盯着陈耀阳,还在胡思想乱着。 这只禽兽死一万次都不能让自己消恨,但他都是不想死,才会做出这些事,而且一路以來,都是他在护着我,现在我能上爬上井,很大一部分功劳都是因为他所致,可是我是人见人怕的毒寡妇,不应该是有仇报仇吗?而且千万不要忘记这一个多月里,自己到底过着是何种非人的生活,我到底干什么了,为什么对他手软。 “你怎么了?”看到崔玉慈闭着眼睛,双手抱着头,像是头痛的样子,陈耀阳虚伪地关心起來。 我为什么要杀他,他一路以來都对我很好,但我为什么又不杀他,他对我做出很该死的事情,崔玉慈脑中天人交战地想着,该不该找來一块大石头扔进井里。 “如果你头痛,就先休息一下,我现在不急了!”陈耀阳笑得像是哭一样,因为看崔玉慈的样子,并不像是头痛那么简单,反而更像是在想着,该用石头扔他,还是索性把井口封了等虐待死他的残忍方法。 “闭嘴!”崔玉慈猛地睁开眼睛,冷冷地盯着陈耀阳。 陈耀阳识趣地双手捂住嘴巴,笑着摇了摇头,然而崔玉慈像是沒有打算救他上來的意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片刻,忽然转身跑开了。 看到空空余也的井口,陈耀阳愣了片刻,立刻恼火地大叫起來:“臭婆娘不要做得这么绝,人在做,天在看,就算你不救我,也不要找石头扔我这么残忍,你就不能不那么残忍,直接让我静静地死在这里吗?啊!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我干你娘!” “你吵够沒有!”崔玉慈真的如陈耀阳所想,找來石头扔他,不过不是大石头,而是小石头。 双手抱着头,陈耀阳继续破口大骂:“臭婆娘你这个臭三八,诅咒你生孩子沒**,天天來月经,去厕所沒厕纸,吃饭吃到苍蝇……” 陈耀阳一骂就骂了五六分钟才停下來,然而让他惊奇的是,他还活着,而用石头扔他的崔玉慈已经早早就不在井口上。 “难道她去搬大石头!”陈耀阳嘀咕道,他觉得崔玉慈突然不见,一个可能就是扔下他一个人跑了,第二个可能就是去找大石头扔死他。 陈耀阳认为第二个可能不是可能,而是事实,所以他怕了,立刻大字形地爬上井,想在崔玉慈再來之前,成功爬上井去。 可能不想死的意志激励着陈耀阳,所以他感觉受伤的那条大腿不再无力,反而充满力量,而爬井速度比先前的要快上很多。 看到井口越來越近,陈耀阳心里又激动,又害怕,因为他快成功逃出生天了,但怕崔玉慈这个臭婆娘刚好找來石头扔他。 可能崔玉慈听到陈耀阳的心声,所以如他所愿,当他快爬上井口那一刻,恰好來到井口旁。 一人在井外,一人在井里,两人呆呆地对视着,时间好像停滞了一样,忽然两人都大叫起來。 “啊……”崔玉慈张大小嘴惊叫。 “臭婆娘你先不要扔石头,我很难才爬出來的!”陈耀阳大叫同时,继续快速往上爬,然而老天注定要跟他玩到底。 当陈耀阳以为自己可以双手捉住井口边缘时,那只受伤的腿,忽然一滑,他的身子立刻倾斜往井里下坠。 “no……”陈耀阳眼睛睁得贼大,一脸不可置信自己会功亏一篑。 “撑住!” 忽然一只纤手一把捉住陈耀阳的右手,然后是两只。 “你……”看到井口上的那个身上缠着一条树滕的女人,陈耀阳更加不可置信,老子遇到天使了。 第142章 终于被找到了 雨不停歇,还在豆大地击打着深山中唯一的一间茅屋,使得茅屋似乎随时都要倒塌似的。.info[] 时间已经是夜晚了,所以使得沒有电灯的茅屋里一片漆黑,然而还是能让人依稀看到,屋里有两个人影在走动。 在漏水的破茅屋里翻找片刻,都沒有找到此刻最需要的衣服和火柴,陈耀阳死心了,他带着一脸失望,走回到坐在一张小櫈子上的崔玉慈对面,然后坐下。 紧紧地把自己抱住的崔玉慈,身体有些颤抖地说道:“算了,能从井里逃出來,已经是最幸运的事情!” 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嘴唇发紫的崔玉慈,陈耀阳转过身,一边把自己身上的湿衣服脱下來,一边轻声道:“我不看你,你还是快点把湿衣服脱下來拧干,不然接下來会很麻烦!” 看到陈耀阳的那布满的伤痕后背,崔玉慈不禁发呆一下,不过她还是很快回过神,听陈耀阳说的,慢慢把身上的上衣脱掉,然后拧干。 已经被陈耀阳看过几次身体,崔玉慈觉得再被陈耀阳看一眼,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題,而且这一次,崔玉慈感觉自己奇怪地非常相信陈耀阳,真的不会转过头來偷看,所以她才沒有多想,爽快把衣服脱下來。 “先不要穿衣服!”陈耀阳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地站起身。 看到陈耀阳一惊一乍的,崔玉慈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奇怪地相信陈耀阳,是一个正人君子,她立刻用脱下來的裤子遮重要的部位,然后正想警告陈耀阳的时候,陈耀阳忽然跑到这间茅屋里,唯一的一间睡房里。 陈耀阳走进睡房里沒到片刻,睡房里就传出一阵乱响和他的大笑声:“哈哈……差点就被你骗到了!” 陈耀阳大笑着,从房里拉出一大块黑乎乎犹如木板一样的东西,他背对着崔玉慈用力地上下扬动着,这块类似木板的物体,同时跟崔玉慈解释。 “这应该是被子,刚才看它黑乎乎的,以为是木头,可能这里很久都沒有人住过,所以使这张被子布上很多灰尘,但你不要怕脏,这张被子另外的一面沒有尘的,现在环境恶劣,你就将就一下!” 一阵烟尘滚滚后,陈耀阳闭着眼睛,拉着那张可能比木头还要硬的被子,走到崔玉慈身前。 捂住小嘴和鼻子的崔玉慈,看了眼陈耀阳手中那块脏乎乎的被子,立刻猛摇了摇头,表示她不要。 “拿住,快点,不然我要睁开眼睛了!”陈耀阳把那张被子拉到崔玉慈面前。 “我不要!”崔玉慈放下手,说了一声后重新捂住嘴巴。 “你想发烧吗?快点拿住,也不知道那些影子,还要多长时间才能找到这里,如果你发烧了,就更麻烦了!”陈耀阳皱眉道。 “我一早就说先前那些影子侍卫是诸葛家的,只是你不相信而已!”崔玉慈一手捂住小嘴,一手拿着衣服遮住自己赤luo的身休,并瞪了陈耀阳一眼。 “都说那些是柳家的影子侍卫!”陈耀阳沒好气道,然后走前一步,也不管崔玉慈的反对,闭着眼睛,凭感觉把被子披在她的身上:“现在不是跟命子斗气的时候,忍耐一下!” “这张被子很臭!”崔玉慈扭拧着身子,试图把身上那张被子挣脱下來。 “都说忍耐一下!”陈耀阳把被子紧紧地包住崔玉慈的身体,然后终于睁开眼睛,一手把崔玉慈手中的衣服抢了过來。 “你干什么?”崔玉慈紧张地看着那只抢了自己衣服的禽兽。 “这样子你就不用踢被子下床了!”陈耀阳得意道,说完,用力把崔玉慈的衣服拧干,然后挂在一张椅子背上。 看到陈耀阳细心的行为,崔玉慈心里不禁又有点小感动,也不再出声,声讨陈耀阳。 把崔玉慈的事情做完后,陈耀阳开始做自己的事情了,他坐到一边,背靠着墙,然后用力地把自己那件已经拧干水,还湿湿的衣服扯烂。 “你干什么?”犹如一个黑色饭团的崔玉慈,双手紧捉住被子,有些疑惑地看着陈耀阳。 “包扎伤口!”陈耀阳把右边的长裤管扯烂,变成一条短裤,这样做,可以使那个爆裂的大伤口显露出來,也方便他包扎。 看到陈耀阳腿上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口,崔玉慈立刻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就这样,两人都沒有再说话,自己做着自己的事,或听着屋外的雨声。 雨声嘀嘀嗒嗒的,犹如演奏会一样,除了洗脱着这个烦嚣的世界,还洗脱着屋里两人烦燥的心。 “你为什么要救我!”陈耀阳包扎着伤口,忽然问道,这个问題,当崔玉慈在井外拉住他的时候,陈耀阳就很想开口问了。 崔玉慈低着头,有些失神地看着脚前的地上:“我说过我们现在是患难与共,如果你死了,我就很有可能冷死在地树林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有一张臭臭的被子保暖!” “这个借口有点牵强!”陈耀阳笑了笑,继续包扎着大腿;“你不记得你的那些照片吗?只要把我干掉,你以后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为什么你不这样做!” “还是那句话,现在我们患难与共,你死了,我可能很快就跟上你步伐!”崔玉慈失神地看着地面,笑了笑。 “如果我告诉你,我之所以把你从凤阳村带到这里,是有目的的,你会不会很后悔当时沒有用石头砸死我!”陈耀阳咬着牙,用力地把包扎绑紧,然后抬起头,微笑地看着崔玉慈。 看到崔玉慈真的如自己所想那样,抬起头,惊讶地看着自己,陈耀阳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小雅被人捉走了,是被柳家影子侍卫捉走的,而你真的也是柳家影子的目标,这都是柳心媚这个疯女人的主意,我不知道她到底打什么主意,只知道只要把你捉住,安全地逃出这里后,我就可以用你这块筹码,跟柳心媚谈判,然后换回小雅过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崔玉慈秀眉皱起。 “这就当作你不杀我的奖励吧!”陈耀阳笑了笑,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残破的窗边,观看外面的情况。 崔玉慈眉头皱得更甚,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那个可怕的男人的背影。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江枫!”陈耀阳转过身,忽然笑着问道:“如果我沒有记错,江枫虽然是有点能力,但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你沒有理由会这么喜欢他这种人,是欠他怎么吗?” 崔玉慈眉头还是皱着,一脸疑惑,表示她很不明白陈耀阳为什么突然问这些事情。 “好奇而已!”陈耀阳笑着向崔玉慈摆了摆手,然后走到原位置上坐着。 “真的好奇吗?”崔玉慈戏谑道。 “你能坐上江家的家主位置,除了你的能力外,最大的原因,是我老爸帮你解决掉最大的一个麻烦,但你沒有多谢我们司徒家,反而对我这个死剩种穷追猛打,如果你说自己无聊,只不过是想逗我玩,那么我会立刻就发飙了!”陈耀阳笑着装出一个凶恶的样子。 “我真的是逗你玩!”崔玉慈笑道,看到陈耀阳立刻露出一个郁闷的样子,崔玉慈脸上的笑容变成更灿烂,补答道:“其实……” 崔玉慈说到这里就沒有再说下去,因为陈耀阳忽然脸色凝重地伸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陈耀阳眉头皱起,慢慢站起來。 “怎么了?”崔玉慈低声道,也就是这时:“砰”的一声,茅屋的木门飞进屋里,木屑飞溅。 “少姐!”看到屋子里那个被被子包着的女子,正是自己苦苦寻找的家主,白莲顾不及危险,立刻冲进屋里,跑到崔玉慈的身前。 紧跟着白莲冲进茅屋的,还有让陈耀阳害怕的凌霄,和柳兰等一众怪物级影子侍卫。 看到冲进來的是自家的影子侍卫,崔玉慈原先的害怕沒有了,她猛地站起身,有些激动地伸手去捉住白莲的手。 就在此时,像是快要倒塌似的茅屋,再一次传出一声大响。 “砰” 崔玉慈猛地转过头,看到陈耀阳刚才所背靠的木墙上,多了一个大窟窿,烟尘滚滚,木屑飞溅,她立刻跑到窟窿前,看到陈耀阳倒在屋外的水泥地上,而凌霄就作势挥拳打向他。 杏眼睁大一起,崔玉慈立刻大声制止:“不要,给我停手!” 凌霄带着疑惑转头看向崔玉慈,看到她瞪着自己。虽然不是很清楚崔玉慈为什么要这样做,然而凌霄还是收下拳头,站直腰,不过他沒有走回到屋里,而是站在原地上,任凭雨水淋着,杀气腾腾地俯视着陈耀阳。 慢慢放下那只挡在眼前的手,陈耀阳“噗”的一声,不禁地吐了一口血到地上,他沒有爬起來,还是侧躺地上,看着轻易就可以取走他性命的凌霄,和一众怪物影子,还有那个怪物的主人。 看到陈耀阳那个像虚弱得像是快死的样子,崔玉慈不禁心里一窒,很不舒服,所以她装出一个沒好气的样子,大声道:“你还沒有被雨淋够吗?还不快点爬回來!” 第143章 出卖 已经破了两个大窟窿的茅屋里。虽然在大雨中摇摇欲坠,然而屋里的众人都沒有害怕的意思。 一身湿漉漉的陈耀阳坐在地上,背靠着木墙,他擦了一下嘴角上的血,抬头看了眼身边俯视着他的凌霄,然后无力地笑了笑,然而陈耀阳这笑容,很快就变得苦涩。 被一众影子侍卫包围着的崔玉慈,看到陈耀阳苦笑地看着自己,她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更灿烂了,问道:“知道自己现在怎么情况吗?” “小雅被人姓柳的捉走,你是她的妹妹,你想她死吗?如果不想,就不要杀我!”陈耀阳尽量挤出迷人的笑容给崔玉慈看。 “我到底为了什么才会跟你老婆成为姐妹,你应该很清楚,况且以现在的我,帮你救十个、一百个童灵雅也沒有问題,根本不用假借于人手!”崔玉慈有些得意的笑道。 “我们刚才患难与共过,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吗?”陈耀阳苦笑道。 “你都说了,是刚才,不是现在,刚才的事对于现在來说,这是过去式,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再提起來只会伤感情!”崔玉慈笑道。 现在的这一刻,崔玉慈感觉是她这一辈子最高兴的时候,可能是因为那只一直都对她凶恶的禽兽,终于露出一个臣服的样子。 “你不要忘记到底是谁带你來这里,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被柳家的影子侍卫捉走,然后被人**米了!”陈耀阳不悦道。 “你也不要忘记,刚才你跟我说了什么?”崔玉慈戏谑道。 “杀了我,对沒有一点好处!”陈耀阳冷笑道。 “说來听听!”崔玉慈笑道。 “你不要忘记那些照片还在我手上!”陈耀阳冷笑道。 “你出了村,再回來找我,所用的时间也不过是几分钟,据我所知,凤阳村是一条落后的村庄,电脑对于他们來说,就等于是他们一间房屋,你认为我会相信你有时间、有能力,把照片上传到网上吗?”崔玉慈脸中再次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一丝笑容都把她的一众影子侍卫吓到了,众影子侍卫心里,都不禁产生出一个疑问:这还是我们家的那个铁血家主吗? “你不要忘记我曾经跟你说过,还有一个人跟我共同管理你那些照片!”陈耀阳装出一个得意的样子。 “是吗?这个人不会是凤阳村里的一个农民大叔吧!”崔玉慈戏谑道。 “如果这么容易就被你想到,我现在就不用提出來了!”陈耀阳得意道:“那些照片,在我來找你之前,已经交给了一个诸葛家的影子,并命令他把相片交给那个人,我想那个人现在一定是一边吃着饭,一边欣赏着你那些火爆的写真了!” 崔玉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秀眉微微皱起,狐疑地盯着一脸淫秽表情的陈耀阳。 收起脸上装出來的表情,陈耀阳正色道:“你杀不到我的,大家就当扯平好不好!” 脸色虽然平静,然而陈耀阳心里却非常紧张,因为他一直都在骗崔玉慈,照片真的如崔玉慈所说,被他藏在凤阳村里的某一个地方。 现在就像是在玩一局豪赌,崔玉慈输赢都沒有大的损失,然而陈耀阳却不是,他必须要赌赢,不然输的后果不是他可以承受得起。 认真观察陈耀阳片刻,崔玉慈笑了,笑得很开心,这样就轮到陈耀阳皱眉头了。 “你笑什么?”陈耀阳强作镇定地笑问道。 “你骗不到我,照片还在凤阳村里,而且可能就在那间破屋附近!”崔玉慈得意道。 “是吗?那你尽管派人去找一下!”陈耀阳不屑地正视着崔玉慈的双眼。 “你真以为我不敢!”崔玉慈不屑地笑了一声,然后向身后的柳兰命令道:“柳兰,带几个人去凤阳村找一台银色的照相机,位置大概在凤阳村西边一间,看似來就像很多年都沒有人住过的破屋附近,如果找不到,不用回來见我了!” “是!”柳兰点了点头,立刻示意身旁三个影子跟着,迅速跑出茅屋。 “你何必做得这么绝,他们都是你忠诚的手下!”陈耀阳皱眉道。 “开始怕了吗?”崔玉慈笑道。 “我怕你个头啊!你真的是冷血的吗?他们都是人命來的!”陈耀阳大骂道。 崔玉慈最讨厌就是陈耀阳骂她的那副可恶的样子,所以她的女皇脾气又來了:“敢对我凶,还不知道自己死期到吗?” 闻言,犹如一块大石耸立在陈耀阳身旁的凌霄,立刻杀气腾腾地盯着他。 看到凌霄和崔玉慈身旁的那几只怪物,都想生吞了自己似的,陈耀阳不禁吞了一口唾沫,强作镇定地继续大骂道:“臭婆娘,你只不过有影子侍卫,有种就跟老子单挑,看老子敢不敢一把推你到地上,然后把你强上!” “你敢,!”崔玉慈猛地站起身,瞪着陈耀阳。 可能是一时的激动,崔玉慈忘记了她身边,那些可以任她调配的怪物影子,如果是平时,崔玉慈可能不会这么激动,而是笑着命令一个影子侍卫直接去把陈耀阳玩残。 看到那几个怪物影子杀气腾腾地围过來,陈耀阳自然地缩成一团,然而他的嘴巴还是硬得狠,继续大骂:“怎样敢不敢,有种你就……” “小姐,有其他家族的影子來了!”站在门口把风的海棠,打断陈耀阳的说话,向崔玉慈汇报。 “是哪个家族!”崔玉慈皱眉问道。 “不是很清楚!”海棠摇了摇头。 “你们几个好好把他看住,不要让他逃!”向身后几个影子,指了一下陈耀阳,崔玉慈得意地轻“哼”一声,披着那张臭臭的被子,走到沒有木门的门口前。 “臭婆娘!”陈耀阳低声诅骂,同时心里祈求着來人是诸葛家的影子。 “你们是哪个家族的!”崔玉慈看着站在雨中的那四个影子侍卫。 为头的那名男影子,看到崔玉慈身旁白莲,凌霄和海棠等一众怪物级的影子,知道凭他们四人一定不是对手,所以男影子沒有回答崔玉慈,而是向身后一个同伴命令道:“打电话给小姐,把这里的情况跟她汇报一下!” “听不到我家小姐问你问題吗?”白莲冷声喝道。 “我们是柳家的影子侍卫!”男影子不想激怒白莲这排名第四位的十大影子,所以只好报上來历。 “柳家!”崔玉慈眉头皱了皱,微微转过头,看了眼那个一脸痛苦表情男人,崔玉慈笑了笑,转回头,冷声地问道:“你们柳家的影子來这里干什么?” 男影子沒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崔玉慈。 “你听不到我家小姐问你话吗?”白莲迅速掏出短刀,冲向那名男影子,然而被崔玉慈一手拦住了。 “还是等一下!”崔玉慈笑看着那名正在打电话的影子,不过她的笑意很冷,使得柳家那名注视她着一举一动的男影子,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 片刻后,那名打完电话的影子侍卫,跟前面男影子耳语:“小姐说不用再捉崔玉慈,现在带陈耀阳回去见他!” 男影子点了点头,然后向崔玉慈说道:“我们來这里只是想带陈耀阳回去见我家小姐,我们知道陈耀阳就在屋里面,你可以放人吗?” “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就算你家小姐,见到我家小姐都要低头!”一边的海棠冷声喝道。 “江家家主,我们只是听命令办事,麻烦你通融一下!”男影子恭敬道。 皱眉沉思片刻,崔玉慈转过头,看向陈耀阳。 柳家男影子的话,陈耀阳也听得非常清楚,在他心里,自己落在崔玉慈手上,还是柳心媚手上,结果都是很惨的。 面对这个痛苦的选择,陈耀阳宁愿待在这里,因为在这里,觉得诸葛家的影子侍卫很快就到,那么惨就是一段时间,而落到柳心媚手中,惨的时间就是一个未知了。 所以看到崔玉慈望过來,陈耀阳立刻向她猛摆手,示意她不要交自己出來,然而陈耀阳还是分不清,此时他跟崔玉慈的关系。 崔玉慈的俏脸上,慢慢露出一抹犹如狐狸一般的笑容。 见状,陈耀阳睁大一下眼睛后,立刻做出一副哀求的样子,然而为时已晚了。 “沒错,陈耀阳就在我们这里,你就带他回去交差!”崔玉慈让出位置,向男影子指了一下屋里的陈耀阳。 “跟你有仇吗?臭婆娘!”陈耀阳猛地站起身,破口大骂。 崔玉慈很喜欢陈耀阳,此时被她气得暴跳如雷的样子,崔玉慈沒有反驳,只是俏脸上堆满了非常得意的笑容,只差向陈耀阳做出一个胜利手势罢了。 看到柳家的影子走进來捉自己,陈耀阳知道再跟崔玉慈斗气,沒有一点好处,所以立刻改变策略,向崔玉慈装孙子。 陈耀阳哭丧着脸道:“我们也算是一场相识,你不要这样好吗?正所谓一场相识,百夜恩,你不念亲情,也念一下旧情,想一下我对你的好……” 陈耀阳又哪壶不开,提那壶,再一次刺到崔玉慈的痛楚了。 “好你个头!”崔玉慈脸色上的得意笑容沒有了,取而代之是怒火:“我不立刻杀掉你,已经对你很好了,如果你再唠唠叨叨的,不用柳家影子动手,我现在就动手!” “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被人**米了……”被柳家影子押着走的陈耀阳,一边走,一边转头大骂崔玉慈。 “正是因为你,我才有今天这个惨状……”崔玉慈罕有地泼妇骂街,一路追着陈耀阳回骂,就算陈耀阳被押出茅屋外,她也不顾大雨还在跟着。 崔玉慈这一反常行为,使得她身边一众影子侍卫大开眼界,和十分惊讶。 第144章 凤凰镯触发的任务 终于回归正常人生活的陈耀阳,此时他一身干净的衣服,坐在一张舒服的沙发上,环视着豪华的大厅,然而他并沒有高兴,反而非常无奈和烦恼。 “这几天过得好吗?”穿着居家便装的柳心媚,微笑地从二楼里走下來。 “还算好吧!”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到底有多好,可以分享一下吗?”柳心媚笑道。 “开门见山吧!你到底要我怎样做才能放了小雅!”陈耀阳问道。 “我的目的是凤凰镯!”柳心媚不忍瞒自己的意图。 眉头皱了皱,陈耀阳问道:“你要凤凰镯干什么?又拿來拍卖吗?” “这是我的事情,你好像多管了!”柳心媚跷起腿,背靠着沙发背,马上透露出一鼓不逊于崔玉慈这位女皇的气场。 陈耀阳撇了一下嘴,说道:“凤凰镯不在我们身上,已经在崔玉慈抢走了!”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柳心媚淡淡地说道。 陈耀阳皱眉道:“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捉住小雅!” “你以为我真的想救你这个负心汉吗?”柳心媚不屑地笑了一声。 陈耀阳还是紧皱着眉头,沒有吭声。 柳心媚继续说道:“我救你,只不过想知道那个毒寡妇的下落,然后要她交出凤凰镯而已,只是想不到我救了你一命,你还是不相信我,被你发现到那个监视你的影子,这算你利害,我也无话可说!”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直说吧!”陈耀阳有力地说道。 “不愧是被我看中的男人。虽然已经变成一个废物,但脑子还是挺灵活的,这么快就想到问題的关键!”柳心媚冷嘲热讽道。 陈耀阳不屑地撇了一下嘴:“我早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只是想不到你目的会是凤凰镯罢了,还是不要拖时间,快点说出你想要我怎样,才能放了小雅!” “小雅、小雅地叫个不停,你不烦,我都烦了,你们相识到结婚的时间,也不过是一年,我才不相信你真的这么喜欢她!”柳心媚厌烦道。(..info) 陈耀阳笑而不语,静静地看着像在吃醋的的柳心媚。 柳心媚也发现自己有点失控,心里骂自己一声不争气后,按住心里的烦燥,淡淡地说道:“想要回你的老婆,就去帮我把凤凰镯拿回來!” “你疯了吗?我跟崔玉慈这个臭婆娘是怎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样做等于叫我去送死!”陈耀阳恼火道。 “司徒耀阳……不对,应该是陈耀阳先生,请你记住你已经不是我的未婚夫,你的死活,对我沒有一点意义!”柳心媚浅笑道。 又一个臭婆娘,最近到底走什么倒霉运,遇到每一个女人都是这副德性,陈耀阳心里暗骂着,表面却恼火道:“真所谓一夜夫妻百夜恩。虽然是未婚的,但怎样说也算是夫妻一场,何必做得这么绝!” “是你先把事做绝的,你怨不到我!”柳心媚冷声道。 “好吧!这是我们两人的事情,你把小雅放了,你想滴蜡,还是皮鞭,我都随便你!”陈耀阳正气道。 柳心媚脸蛋不禁红了一下,轻“哼”了一声:“不要把我当成是,你这种只用下半身想事情的禽兽的同类!” “真怀念以前我们床上的日子!”陈耀阳装出一个向往的样子,说着话,站起身慢步走向柳心媚:“那时候,我们从來都不吵架,话说回來,我们很久都沒有爱爱了,不如……” “司徒耀阳请你给我适可而止!”柳心媚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陈耀阳原來所坐的位置,一眼也不看已经走到她身边的陈耀阳。.info[] 被柳心媚身后女影子一手拦住的陈耀阳,柔声道:“怎么了?难道你不想跟我爱爱吗?” “再说一次!”柳心媚冷声道:“如果你不坐回到你座位上,好好跟我说话,而是淫词秽语,把我当成一个淫.荡的女人,我不会要雪豹打你,而是要她立刻去杀掉你的老婆!” 陈耀阳脸上那些装出來的假样子,因为柳心媚这一发恨的话,立刻就消失到无影无踪去,看了眼那名脸色犹如她主子一样叫雪豹的女影子,陈耀阳很识趣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同时脑中思考着第二种跟柳心媚和好的方法。 像是看穿陈耀阳脑中想什么似的,柳心媚冷声道:“你不要再想歪念头了,有这个时间,你不如多想一下,如何抢回崔玉慈手中的凤凰镯!” “你都说我是一个废人,跟一个十大家族的族长斗,简直就是送死!”陈耀阳不悦道。 “不要少看自己,你不是为了救你的小雅,成功把一个十大家族的族长捉走吗?”柳心媚淡笑地看了眼陈耀阳,然后站起身,信步走上楼。 “喂,我还沒有说完!”陈耀阳猛地站起身,不悦地看着柳心媚的背影。 已经走到半层楼梯的柳心媚,转过身,淡笑道:“差点忘记告诉你,你这个任务是有时间限制的,如果你不能在限时之内完成任务,你迟一天,你的小雅就掉下一只手指,迟两天,就掉下两只,如此类推,三天之内,希望你能完成任务,雪豹可以送客了!” “不要推我!”陈耀阳一边被雪豹推着走出别墅,一边大吵大闹:“你不要太过份,这是我们的事情,为什么要连累无辜,她是太后内定的,如果她受到伤害,你怎样对得起太后,我奉劝……” 柳心媚信步走上二楼,淡笑着自言自语:“太后沒有选择我,是因为她当时老眼昏花,太过纵容你,她的错,就由我这个女家主來更正,她一定会赞扬我的!” 被赶出柳心媚的别墅后,陈耀阳带着一肚子怒火,窜进诸葛玲珑所在的汽车里。 现在陈耀阳是在向东省,所以他唯一能去的地方就只有诸葛家,而诸葛玲珑之所以在这里等他,是因为柳心媚通知的。 本來诸葛玲珑得知陈耀阳,和童灵雅都被柳心媚捉走后,就想要诸葛策派影子侍卫去攻打柳家,想來一场影子大战。 然而,柳心媚及时打电话给她,说明会放陈耀阳,所以诸葛玲珑才沒有继续向她那个,已经因陈耀阳和童灵雅两夫妻的事,而烦得焦头烂额的老爸撒娇,而是來这里心急如焚地等陈耀阳出來。 看出那个足足有五十天都沒有见过面的男人出來,诸葛玲珑一下子打开车门跑去迎接他,然而这个男人却沒有她这么兴奋,一头就窜进车里,然后简明扼要地说回家。 诸葛玲珑知道陈耀阳一定在柳心媚家里受气了,所以沒有烦他,只是抱着他手臂,陪着他静静地回自家的别墅里。 去诸葛家里后,陈耀阳又非常简明扼要地跟诸葛策,说了一下最近所发生的事,和柳心媚给他的难題,然后说了一声对不起后就回凤阳市去了。 陈耀阳这么急回凤凰市,除了因为想见一下那些一直都紧张着自己的女人外,最重要的是,听诸葛策调查得知崔玉慈还在凤凰市里。 现在,陈耀阳除了跟柳心媚和崔玉慈这两个臭婆娘斗之外,还要跟时间斗,他不想浪费时间,使得童灵雅受到伤害。 “竟然跟我说对不起,真是世界变了!”诸葛策负手站在窗前,看着那台徐徐上升的直升机,他有些疲惫的脸色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在受重伤的情况下,注视了两次毒药,竟然沒有死,看來他比起他那个妖孽老爸,还要变态!”一边上的天堂老头苦笑道。 “他还差得远呢?他还沒有青出于蓝的能力!”诸葛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就转过身,继续为陈耀阳引來的麻烦而烦恼。 回到凤凰市后,陈耀阳先简单地跟众女见了一下面,就马不停蹄的赶去荷花大厦找崔玉慈。 一辆在路上行驶着的银色劳斯莱斯里,陈耀阳正跟叶知秋打着电话。 听完叶知秋大概地汇报了,自己不在时凤凰帮所发生的事情后,陈耀阳沉声道:“把我回來的消失放出來,如果还有人敢再乱搞,就告诉无求直接去删名,尽管他是堂主!” “一刀切这种办法太过猛烈,会起暴动!”手机里传出來叶知秋的咳嗽声,和有些病弱的说话声。 想了想,陈耀阳说道:“把我刚才跟你说的话,全跟他们说,如果还是不聪明的,这种人不要也罢!” “这是你说的,我沒有加任何意见!”手机里传出叶知秋精神了许多的声音。 “先聊到这里,迟几天,我再跟你长聊!”说到这里,陈耀阳声音软了下來:“这阵子辛苦你了!” 说完,不给叶知秋说话的机会,陈耀阳把电话挂掉,抛给前排上的忘忧。 “对不起,这阵子,我沒有帮上一点忙!”抱着陈耀阳一只手臂的诸葛玲珑,低下头,样子有些感伤。 “怎样会呢?如果沒有你家的影子侍卫,我想冬晴她们全都被江家的影子捉去严刑敲问了!”陈耀阳笑着抚摸了几下诸葛玲珑的头。 “其实我一直都很担心你!”诸葛玲珑忽然抱着陈耀阳,在他的怀里哭泣。 愣了一下,陈耀阳笑了笑,抚摸着诸葛玲珑的头,歉意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第145章 跟毒寡妇谈判 荷花大厦第十层的一间房间里。 陈耀阳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那个,已经笑了五六分钟的白痴女人,只是看到这个女人还有继续笑下去的冲动,陈耀阳就不得不制止这个女人白痴一样地笑了。 他的时间宝贵,不是给这个女人用白痴一般的笑來浪费的。 “崔小姐你可不可以停止你的笑声,让我们能快点谈话吗!”陈耀阳在他那副有些僵硬的脸上,挤出迷人的笑容给崔玉慈看。 “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崔玉慈抱着肚子,笑着摇了摇头。 “我也想不到会跟大美女崔小姐你这么有缘!”陈耀阳脸上还是布满了迷人的笑容,然而他的内心却异常的苦涩。 如果有得选择,陈耀阳当然想永远都不会再跟崔玉慈有任何交集,只是事不愿会。 “废话少说了,到底有什么事情!”崔玉慈淡笑地看着陈耀阳。 无事不登三宝殿,崔玉慈怎样会想不到陈耀阳有事求她才來这里,而且也猜测到陈耀阳到底有什么事求她,然而崔玉慈之所以沒有直接说出陈耀阳心里的打算,是因为她要看看陈耀阳那副心急、焦虑,还有哀求的样子,这才是她毒寡妇的本质。 “小雅还在柳心媚手中!”陈耀阳瞄了眼崔玉慈后,就低下头,吞吞吐吐道:“放小雅的条件是,我必须……从你手中拿回……凤凰镯!” “我不会给你的!”崔玉慈很干脆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耀阳连忙摆手道。 “哦,还有别的意思吗?”崔玉慈淡笑道。 “柳心媚想我死!”陈耀阳伸头向前一点,严肃道:“她要我过來,就是想利用你的手來杀我,但她错得很离谱!” 说着,陈耀阳开心地笑了起來:“我们曾经共过患难,怎么会自相残杀呢?你说对吗?” “我为什么不会杀你!”崔玉慈面无表情地问道。 闻言,崔玉慈身后白莲立刻杀气腾腾的紧盯着陈耀阳。虽然她早就是这样做,然而还是能给陈耀阳一种无形的压力。 “咳咳!”陈耀阳掩嘴轻咳两声,傻笑道:“呵呵,小慈你的玩笑也挺好笑的!” “不要用那种恶心人的称呼來叫我,还有我一点都沒有开玩笑!”崔玉慈脸色有些冰冷,僵硬摇了摇右食指。 “咳咳!”陈耀阳还是掩嘴轻咳两声,回避崔玉慈要杀他这个敏感问題,正色道:“柳心媚的目的很明显,她不是要凤凰镯,而是想要我的命,但她不敢亲手拿走,因为我的背后有诸葛家,所以她想借你的手來杀我,因为她觉得你一定会很恨我……” “我摆明就很……”崔玉慈插嘴道,然而她不能打断陈耀阳的话,她的发言反而淹沒在陈耀阳的话语中。 无视崔玉慈的话,陈耀阳加重语气说道:“但她错了,错得很离谱,你不会杀我的,因为你有很多不杀我的理由!” “是吗?”崔玉慈淡笑道。 陈耀阳正色道:“司徒星河杀了你的丈夫,江枫,但你从來都沒有喜欢过江枫,所以你非常感激司徒星河,因为是他帮你坐上江家家主这个位置上!” 说着,看到崔玉慈想开口反驳,陈耀阳立刻摆了摆手,制止她说话:“但这一点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帮你干掉一个你从來都不会喜欢,反而非常讨厌,却又伤不得,杀不得的男人!” 秀眉挑了挑,崔玉慈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带着一丝暖和气息的笑容。 崔玉慈这个在陈耀阳眼中算是示好的表情,使得他在心里大松口气,继续说道:“你不能杀我,还因为小雅!” 说着,看到崔玉慈又想开口反驳,陈耀阳又立刻摆了摆手:“听我说完,我想说的不是你跟她的那种,比纸还有要薄的姐妹情,而是你欠了她,如果你杀了我,就会欠她更多!” “我有怎么地方欠了她!”崔玉慈感觉陈耀阳的嘴巴挺利害的,能把无说成有。 “你现在活着坐在这里,就是欠她了!”陈耀阳脸色严肃,指了一下崔玉慈所坐的沙发。 想了想,崔玉慈笑道:“这样也能被你利用到,你的脸皮挺厚的!” 陈耀阳笑道:“你本应该在大半个月前就被小雅杀死了,但你沒有,反而吃的饱,穿的好,睡的好,你能得到这一切,都是说明你欠了她!” “想听一下我捱过这段日子后的感受吗?”崔玉慈皮笑肉不笑道。 “不想!”陈耀阳很干脆地摆了摆手。 陈耀阳这种反客为主的举动,使得崔玉慈错愕了一下后就恼火起來了。 不过,陈耀阳沒有让崔玉慈这把火烧起來,继续说道:“柳家影子侍卫本來是要捉你走的,后來为什么只捉我走,不用我多解释,你也想到,这同样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生死与共过!” 说着,陈耀阳激动地拍了一下面前的茶桌,瞪着被吓了一跳的崔玉慈。 “当时,是哪个臭婆娘告诉我:她不会杀我的,因为沒有我,她会很快就死掉,也就是说,我救了她一命,但我不需要她滴水之因,涌泉相报,只希望她能记得当初跟我说的这一席话,能饶我不死,这对于她來说,只是屁大的一点事,但对于一个,或多个女人來说,就是一件天塌下來的大事,同是女人,她的心再毒,也不会毒得自相残杀!” 身体前倾的陈耀阳,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不过双眼还是锐利地紧盯着崔玉慈双眼:“我说的,沒错吧!小崔!” 沒有急着反驳,崔玉慈只是静静地与陈耀阳对视,直到好半晌,她才开口问道:“你已经把话说死了,我还能说什么?” 闻言,内心一直都非常紧张的陈耀阳,心里大松了口气,因为他已经把所有能说服崔玉慈不杀他的理由,都说出來了,如果还不能说服崔玉慈,他都不知道接下來该怎样做。 然而,崔玉慈并沒有就因为他的一通嘴说出來的话,而轻易放过他。 “但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崔玉慈淡笑道:“我只是说你把话说死,并沒有说过你不用死,本來,我真的不想再跟有你有什么瓜葛,但你偏偏不怕死,死都要闯进來这里,那么我觉得应该帮你一把!” 紧紧地盯着崔玉慈,陈耀阳咬着牙,慢慢紧握着拳头。 看到不对劲,白莲立刻掏出短刀,警惕着陈耀阳。 跟陈耀阳交过一次手后,白莲不觉得陈耀阳是一个废物,反而是一个绝顶高手。虽然实力不及她,然而在暴走的时候,勉强跟她斗一下,这就已经足够证明陈耀阳也是一个变态。 与崔玉慈对峙了片刻,陈耀阳紧握着拳头慢慢松了下來,目光也不再锐利,脸色慢慢变得疲卷和沧桑,他轻声恳求道:“你可以杀我,但可以帮我把小雅救出來吗?我们司徒家欠她很多,我不想她再为了我们司徒家而死!” 看到陈耀阳冰冷地盯着自己,崔玉慈虽然也毫不示弱,同样锐利地盯着他。 然而,崔玉慈的心却奇怪地感觉到害怕,直到陈耀阳先服软下來,她那种害怕的心理才消失,并觉得自己不争气地松了口气。 本來崔玉慈想取笑陈耀阳还是斗不过她,然而看到陈耀阳的样子,和听到他的话,崔玉慈就觉得自己奇怪地笑不出來了。 “可以把凤凰镯交出來吗?我答应你,只要把这件事解决完后,就过來受死!”陈耀阳看向崔玉慈的眼神中,透露着淡淡的哀求。 “你真的以为那个女人得到凤凰镯后,会就些罢手吗?”崔玉慈淡笑道。 “你真的以为我会这么傻地选择过來送死吗?”陈耀阳苦笑道。 看到崔玉慈有些疑惑的样子,陈耀阳接着说道:“只要我一天不死,她都会一直折磨我、折磨小雅,直到我死掉,既然早是死,晚也是死,而且能使小雅摆脱折磨,我为什么不过來送死呢?” 秀眉皱了皱,崔玉慈摇了摇头,说道:“虽然你的确做了很多对我好的事情,但你同样做出很多对我坏的事情,我尽其量答应你的,就是不杀你,这已经是极限,沒有再讨价还价余地,所以你想要凤凰镯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 “难道你真的能眼白白地看着小雅被折磨死吗?”陈耀阳不悦道。 “那个笨妞死了也不值得可怜,就让她死掉算了,而且只要她死了,你跟柳心媚的矛盾不是化解掉了吗?”崔玉慈笑道。 “别人说你是比竹叶青还要毒的女人,我是不相信的,因为在我爬上井口的那一刻,你沒有推我下井,反而是拉我上來,从这一点就能轻易看出,你只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也有弱小的时候,也有慈悲心!” 陈耀阳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看着崔玉慈:“但你为什么偏要埋沒自己这种慈悲心,小雅对你这么好,你真的能狠下心,让她白白送死吗?再问你一次,把凤凰镯交出來不!” 看到陈耀阳的那副有些感伤的样子,崔玉慈感觉心里忽然一空,像是失去什么的,不过,当看到陈耀阳脸上的感伤消失,变得严肃后,崔玉慈就感觉不到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了。 觉得自己有点多愁善感,崔玉慈笑着轻摇了摇头,然而她这个无意之举,立刻使对面的那只禽兽有些无语了。 摇头,是不肯交凤凰镯吗?但为什么要笑,女人真的不可理喻,陈耀阳心里郁闷道。 第146章 回来了 被崔玉慈赶出荷花大厦后,陈耀阳怒气冲冲地窜进诸葛玲珑所在的劳斯莱斯里。 一直都提心吊胆地等待着陈耀阳出來的诸葛玲珑,立即叫司机开车,远离这个危险之地,然后抱着陈耀阳的手臂,紧张地问道:“怎样了,那个毒寡妇有沒有为难你!” 陈耀阳摇了摇头,然后像是头痛地皱起眉头,轻揉着额头。 “很头痛吗?”诸葛玲珑的神色显得伤感,伸起双手去帮陈耀阳揉额头。 放下双手,陈耀阳看了眼诸葛玲珑,他笑了笑,然后闭起眼睛,长呼口气,把头枕在椅背上:“最近的事情比较多,有点应付不过,所以有点头痛而已!” 看到陈耀阳那副疲卷的样子,诸葛玲珑感觉心里非常难受,她帮陈耀阳揉额头的手,慢慢滑到陈耀阳的脸上并轻柔地抚摸着:“我能帮到你什么?不是,你到还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说出來,让我帮你分担!” 睁开眼睛,陈耀阳伸起左手按住诸葛玲珑在他脸上的一只纤手,浅笑道:“你已经帮了我很多,还有我们司徒家欠你们诸葛家已经很多了,我不想再把你们拖下水。虽然你老爸沒有怨我,但我觉得欠他!” “你们司徒家沒有欠我们诸葛家什么?反而是我们诸葛家欠你们司徒家很多!”诸葛玲珑看向陈耀阳目光的慢慢变得迷离:“如果不是你们司徒家一直在暗底里支持,我们诸葛家就不会是一个黄金家族!” “那些都是陈年旧事了,而且我们司徒家之所以支持你们诸葛家,当然是有目的的,大家只不过是合作,大家都沒有欠谁什么?”陈耀阳拉下诸葛玲珑还捧住他的脸的双手,然后屈指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但我爸爸说我们欠了你们!”诸葛玲珑双手一如既往地闲不住,紧紧地抱着陈耀阳的一只手臂。 “是吗?想不到他也会说种话,真是世界变了!”陈耀阳带着点自嘲味道地笑了笑。 “嗯,他是这样跟我说的!”诸葛玲珑天真的点了点头,然后脸色忽然一变,不悦道:“本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如果不是柳心媚的出现,我们两家人的关系就会更亲密了!” “都过了这么久了,还提这事!”陈耀阳干笑道:“而且现在我不是不要她了吗?” 原來,陈耀阳跟诸葛玲珑两人之间,是有一段娃娃亲,是陈耀阳的爷爷和诸葛玲珑的爷爷那一辈人定下來的。 如果不是柳心媚这个强势的女人出现,陈耀阳跟诸葛玲珑两人真的会成为夫妻,这对陈耀阳只不过屁大的事,然而在诸葛玲珑心中就是一根刺。 因为如果沒有柳心媚的横插一脚,那么她跟陈耀阳之间关系就会很不同,也不会再有后來的陈耀阳跟童灵雅之间关系。 这一切的事情,再加上柳心媚对陈耀阳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像是触发机关似的,再次打开诸葛玲珑紧锁住内心真实情感的那把锁,使她非常憎恨的柳心媚这位惜日非常敬重的大姐姐,还有对陈耀阳的情。 听到陈耀阳的话,诸葛玲珑嘟起小嘴,有点呢喃道:“但你现在有小雅姐姐!” “咳咳!”陈耀阳轻咳两声,不想再跟诸葛玲珑讨论这个敏感的话題,转话題道:“柳心媚只给我三天时间,把凤凰镯拿给她,但毒寡妇那边看來一定不会给镯,所以我想明天晚上就去向东省,再见一下柳心媚,如果到时还不能把事结了,就再次麻烦你们诸葛家了,希望最终不用麻烦你们!” 陈耀阳长叹一口气,闭上眼睛,又揉额头了。 “一点都不麻烦!”诸葛玲珑笑着伸手去帮陈耀阳揉额头。 睁开眼睛,看了眼天真的诸葛玲珑,陈耀阳只要苦笑。 回到小洋楼后,陈耀阳继续被一众女人包围着问长问短,直到吃晚饭的时候,他才能静下來。 陈耀阳从堆满菜肴的碗里,夹了一块夏冬晴亲手煮的排骨扔到嘴里,咀嚼着含糊不清道:“冬晴,你厨艺进步了很多!” 还是坐在陈耀阳对面的夏冬晴,眼睛有些红肿,笑道:“是吗?那就再吃一块!” 说着,又夹了一块排骨到陈耀阳碗里。 “虽然进步了,但还是比小雅差得多!”坐在夏冬晴和步青兰中间的沈宠儿,同样咀嚼着一块排骨,含糊不清道。 “既然不好吃,为什么你还要吃!”坐在陈耀阳右手边的沈爱雯看不过眼了。 “你这个爱哭鬼不要插嘴!”沈宠儿老气横秋地骂道。 “你也不要插嘴,吃你的饭!”步青兰轻拍了一下沈宠儿的头。 “姐姐真的三天之后会來吗?”坐在步青兰和沈爱雯中间的童灵柔,脸色有点黯然,忽然向陈耀阳问道。 众女都安静下來,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到陈耀阳脸上。 把口中排骨吐出,陈耀阳笑道:“我怎么时候骗过你们!” “你们放心好了,灵雅姐姐一定会回來的!”坐在陈耀阳左手边的诸葛玲珑,向众女投出坚定的眼神,然后又夹了一块豆腐,到陈耀阳那只已经超过盛量的碗里。 诸葛玲珑脸色有些腼腆地说道:“吃块豆腐,我煮的!” “是吗?”惊奇地看了眼诸葛玲珑,陈耀阳拿起筷子,把那块食相虽然不算美,然而还算过得去的豆腐夹起,仔细地品尝起來。 “怎样,好吃吗?”诸葛玲珑目光炯炯,紧张地盯着陈耀阳。 一般般吧!而且有点咸,陈耀阳心里说道,表面就竖起大拇指,赞赏道:“想不到你的厨艺也不错,挺好吃的!” “是吗?,那你就多吃几块!”诸葛玲珑在陈耀阳有些郁闷的目光中,连续夹了几块豆腐到他碗上。 “真的很好吃吗?为什么我不觉得!”沈宠儿夹着半块豆腐,边咀嚼着,边皱起两道小月眉,疑惑地看着面前那块豆腐。 “你懂什么?我觉得很好吃!”沈爱雯也夹了一块豆腐,得意洋洋地吃着。 沈宠儿又老气横秋的向沈爱雯摇了摇手指头:“啧啧,你的品味也太……” “不要说话,吃你的豆腐!”步青兰又轻拍了一下沈宠儿的头。 “真的不好吃吗?”诸葛玲珑有些闷闷不乐地轻声道。 “樱花、珍珠、忘忧,你们觉得好吃吗?”陈耀阳向坐一起的三个影子侍卫,微笑地问道。 坐在诸葛玲珑身边,同时也是诸葛玲珑新的影子侍卫的樱花,点了点头,很干脆道:“好吃!”尽管她此时吃着的是一棵青菜。 坐在夏冬晴身边,同时也是夏冬晴这几个女人的专属影子侍卫的珍珠,附和地点了点头。 坐在樱花和珍珠中间的忘忧。虽然跟着陈耀阳不是很长的时间,然而还是能明白他的心意。 所以,忘忧在她那副像是冰封过的俏脸上,挤出一点难得的笑容,她仔细地品尝了一下豆腐后,中肯地赞赏道;“虽然有点咸,但味道还是挺不错的!” “听到沒有,连她们这几个不会跟主人撒谎的影子侍卫也是这样说,说明你的豆腐还是很好吃的!”陈耀阳向诸葛玲珑笑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众女都停上嘴上的动作,一致地把目光投向陈耀阳,而诸葛玲珑脸蛋有些羞红地低下头,不敢与众女,还有那在场唯一那个男人对视。 “怎么了?”陈耀阳疑惑地看着众女。 “呵呵呵……”沈宠儿样子造作,用手中的筷子上下摆动地指着陈耀阳。 “不要人小鬼大!”陈耀阳装出一个生气的样子,用筷子头敲了一下沈宠儿的头,然而他心里却是非常开心的,因为在这段黑暗的日子里,众女都沒有受到任何伤害,平平安安。 吃完晚饭后,陈耀阳跟沈宠儿和沈爱雯这个小丫头打闹了一阵,就去步青兰的新居参观。 在陈耀阳不在的那段日子里,众女也沒有闲着,因为步青兰另外那间新楼终于建成,所以众女都忙着帮这幢新楼搞装修,当然,大部份的时间,她们都把心思放在各自的房间里。 而沈爱雯也终于养成独立的习惯,在那间新楼里选了一个大房间,跟沈宠儿一样,把房间搞得花花绿绿的,只要当你踏进一步,你可能以为自己走进一个童话王国了。 不过众女中的夏冬晴,并沒有跟着众女一起搬进步青兰的新居里,而是搬到陈耀阳的小洋楼里,现在就住在山神老头以前的房间里,她之所以能住进小洋楼里,不是因为陈耀阳和童灵雅的默许,当时陈耀阳和童灵雅都不在。 而示意夏冬晴入住小洋楼的人,竟然是让陈耀阳大跌眼镜的童灵柔。 至于步青兰旧的那幢洋楼,因为众女,包括新加入的樱花和珍珠都搬在新楼里,所以就变成一间空楼,本來沈宠儿真的想把它铲平,建一间私人游乐园,最后还是在步青兰和众女干扰下,才不了了之,始终这幢旧楼暂时还是以摆设为主。 走马观灯地被众女拉进各自房间观赏了一遍后,陈耀阳就装模作样地装起一个疲卷,非常困的样子,哈乞连连,最后趁机溜回到小洋楼里,然后关门、拉窗帘、开灯,跟夏冬晴在床上做起了运动。 第147章 两个臭婆娘 已经足足有两个月沒有开荤了,所以陈耀阳那犹如暴风雨般的剧烈运动,让夏冬晴娇叫连连,不停地说着不行,不过到最后,夏冬晴还是捱过來了,也得到了最终的奖励,像一只小猫咪似的侧睡在陈耀阳的右身侧。(..info无弹窗广告) 背靠着床头,陈耀阳一手抱着夏冬晴那泛起红晕的凝脂娇躯,一手揉拧着她的椒乳,歉意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这么久!” “只要你平安,我就无所谓了!”夏冬晴脸色有些伤感,然而还是能挤出点笑容给陈耀阳看,而她纤柔的手指继续轻柔地在陈耀阳,那布满身伤痕的胸膛上滑动。 低头轻吻了一下夏冬晴,陈耀阳环视了一周有些阴暗的房间,柔声道:“明天后就不要再在这里睡了!” 夏冬晴在陈耀阳身上滑动的手指顿了一下,轻声道:“嗯,明天我会搬到青兰那里住!” “去那个臭婆娘那里住干什么?”陈耀阳撇嘴道。 “要我回家吗?”夏冬晴脸色有些伤感外,还是有些黯然,她紧紧地双手抱着陈耀阳身胸膛,把脸埋在他的臂弯之下。 “又想到哪里去了!”陈耀阳用力揉了一下夏冬晴的椒乳:“我是叫你搬到我曾经的那间房里睡,而且如果你脸蛋够厚,胆量也够大的话,可以搬到我现在的那间睡房里睡!” 夏冬晴脸色由阴转晴,娇羞地拍了一下陈耀阳胸膛:“我才沒有你的脸皮这么厚!” 说着,夏冬晴话锋一转,忍着心中的紧张,轻声问道:“我真的可以睡你以前那间房吗?灵雅不是说过那里很有纪念价值吗?” “你是我的小老婆,我怎能委屈你呢?!”陈耀阳笑眯眯地慢慢把夏冬晴板过身來。 “你想干什么?”夏冬晴有些紧张地转过头,看着压在她身上的陈耀阳。 “我要吃你的爆米花!”陈耀阳在夏冬晴耳朵旁吹了一口气。 “不行,我已经不行了,你放过我……” “很舒服的,不要怕……” 一夜无眠,陈耀阳很早就起床了,然后吃完夏冬晴做的早餐后,就独自來到他老妈的墓碑前。 背对着吴晴雅的墓碑,陈耀阳坐在地上,吸着烟,看着东边徐徐上升的朝阳:“老妈最近还好吗?但我最近很不好,你到底有沒有保佑我的,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老妈,竟然帮我选了一个这么极品的媳妇。虽然最后你将功补过,再帮我选了一个,但那个女人真的很烦人,如果你再不保佑我,我想我很快就下來见你了!” 呼出一口烟雾,陈耀阳屈指把烟头弹飞,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站起身,走到彩叶墓碑前。 凝视着墓碑片刻,陈耀阳伸出手抚摸着墓碑,歉意道:“对不起,主人沒用,连累你了,如果真的有下辈子,你将是会我的主人,对不起!” 陈耀阳俯下身,轻吻了一下墓碑,头也不转地离开了。 荷花大厦大门前。 陈耀阳笔直地站在大厦的门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门里的情况。 “少姐说过,不会再见你的,你还是快点离开,不然就不会怪我们不客气!”站在大门旁的男影子,对陈耀阳冷冷地说道。 “告诉她,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见她,如果她不见我,只会是她的损失!”陈耀阳不卑不亢地说道。 沉默了片刻,男影子说道:“这个时间段,我们小姐还沒有起床!” “我可以等!”陈耀阳把话说完,闭上眼睛,负手而立地站在大厦的大门前。 幸好这幢大厦差不多等于是崔玉慈的私人住宅,进出的人不多,不然陈耀阳这番举动,一定要上新闻头条了。 陈耀阳这一站,就站到中午吃饭时间,他心里知道,崔玉慈只不过在捉弄他,只是因为有求于崔玉慈,所以他要装作不知道。 睁开眼睛,陈耀阳向那个一直都监视着他的男影子问道:“不知道你家小姐有空跟我见面吗?” “我家小姐说过,她有事要忙,暂时沒空见你!”男影子冷声道。 心里叹了口气,陈耀阳点了点头:“好吧!既然这样,你跟她说一下,我只有三天时间,昨天是一天,今天是一天,今晚我就会离开凤凰市,如果今天她不能跟我见面……我也沒话可说!” 说完,陈耀阳继续像一座雕像那样,闭上眼睛,笔直地站着。 而陈耀阳这一站,就站到了傍晚。 睁开眼睛,看了眼男影子,陈耀阳带着点失望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这一刻,男影子叫停他了:“等一下!” 偷偷松了口气,陈耀阳绷紧的脸色上露出一丝笑容,臭婆娘早知道你玩这一套。 转过身,陈耀阳不卑不亢地问道:“到底有什么事情!” “我家小姐早就不在凤凰市,回向东省了!”男影子冷声道。 愣了一下,陈耀阳忽然凶神恶煞扑向男影子,并双手紧捉住他的衣领,咆哮道:“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沒有推开陈耀阳,男影子冷声道:“这是我家小姐的意思!” “臭婆娘!”陈耀阳咬牙切齿地对着男影子骂了一句后,就猛地一把推开了他。 忽然,陈耀阳有些疯癫地一手捂住脸,仰着头大笑起來:“哈哈……” 被推开的男影子走回原位置上站着,他有疑惑地的看着陈耀阳。虽然陈耀阳是在大笑,然而他感觉到不到陈耀阳的高兴,反而听出一点悲凉。 “哈哈……想不到我司徒星河也会被两个女人玩得团团转,哈哈……真是想不到!”陈耀阳疯癫地大笑着,慢慢离开了。 荷花大厦第三楼层楼的一个窗户前,白莲轻声跟身旁的崔玉慈说道:“他走了!” 崔玉慈沒有作声,只是有些失神地看着那个形单影只的男人,慢慢消失在她的眼底下。 被崔玉慈白白浪费一天后,陈耀阳晚饭也沒有吃,直接乘直升机去向东省了。 时间大概在深夜十点,陈耀阳出现在柳心媚别墅里,他有些失神地喝着茶,看着对面那个空座位,等候着去了参加舞会的柳心媚回來。 而他之所以能进來柳心媚的别墅,不是因为他偷偷溜进來的,反而是非常之光明正大的走进來的。 那些门卫似的影子侍卫看到他出现,都沒有拦他,就连女管家见到他进來,还热情地给他倒了一杯红茶,仿佛陈耀阳才是这里的主人。 那时,陈耀阳只是一笑置之,知道柳心媚早就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找她,所以才吩咐影子侍卫和女管家放他进來。 陈耀阳把杯中的那杯异常苦涩的红茶,一点一点地喝完后,柳心媚也沒有出现,此时时间已经是11点多了。 主动权在人家手上,陈耀阳只好夹着尾巴做人,他闭上眼睛,双手环胸地小息同时,脑中思绪继续不停转动,想着救童灵雅出來的方法。 时间大概來到凌晨1点时,柳心媚终于回來了,陪她回來的还有诸葛玲珑的大哥,诸葛年华。 “心媚,明天还有一个慈善晚会,我现在就预约你了,你不要失约!”一脸春风得意的诸葛年华,跟着柳心媚走进别墅。 “看情况吧!”柳心媚淡笑道,不过她脸上的笑容,不是为诸葛年华而笑,而是为那个像一座石雕一样,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而笑。 循着柳心媚的目光,诸葛年华看到客厅里的陈耀阳那一刻,他的眉头马上就紧皱起來,不悦的神色也油然而生。 不过诸葛年华毕竟是老狐狸诸葛策的儿子,知道把自己的思想表露到脸上,简直就是愚蠢到死的行为,所以他的脸上马上就恢复出笑容,说道:“看來心媚你约了人,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了!” “嗯,多谢你送我回來!”柳心媚笑道。 “小事而已,但请你记住,明天我约了你,你不要失约!”诸葛年华笑道。 “还是那句话,看情况!”柳心媚笑道。 坐在客厅里的陈耀阳,看到诸葛年华出现的那一刻,他的眉头也不禁皱了皱,觉得诸葛年华在他在这里的情况之下,突然出现不像是偶然这么简单。 那个臭婆娘又想玩怎么花样,陈耀阳脑中的思绪继续直转,不过这一次不是想关于救童灵雅的事情。 “不打扰你了,明天见!”诸葛年华笑着向柳心媚摆摆手,然后有意无意看了眼陈耀阳后就离开了。 “等了很久吗?”柳心媚笑着走到陈耀阳对面,不过沒有坐下的意思。 “等美女回來,再久也是值得的!”陈耀阳淡笑道。 “既然这样,你在这里多喝一杯茶,我要去洗一个泡泡浴!”柳心媚笑道,也不等陈耀阳的回答,转身走上楼去。 臭婆娘,有心浪费老子时间,陈耀阳心里暗骂,表面还是那迷人笑容,他向已经走上楼梯的柳心媚说道:“你去洗吧!我会等你的,美女就是该等的!” “那你就慢慢等吧!”柳心媚的俏脸上布满了含着点不屑味道的笑容,她声音轻柔,背对着陈耀阳摆了摆手,继续慢步走上二楼。 “等……寂寞到夜深,夜已渐荒凉……” 陈耀阳哼着小调,跷起二郞腿,拿起面前那杯满满的红茶,当看到柳心媚转过头來时,他就把杯子向柳心媚举了举,然后继续旁若无人,神态轻松地哼着小调:“等着你爱,我等着你的爱……” 第148章 吵架 夜色朦胧,时间定格在凌晨3点上。 还坐在客厅里的陈耀阳继续闭目养神,等待着大概用了两个小时,洗所谓的泡泡浴的柳心媚。 陈耀阳当然知道柳心媚不会用两个小时洗澡,至于柳心媚为什么到现在还不下來见他,在陈耀阳眼中,柳心媚只不过在耍脾气,逗他玩罢了。 只是,柳心媚这次好像要跟他玩到底。 当清晨的第一绦阳光射进大厅时,陈耀阳这块石雕像是得到呼唤,缓慢地睁开眼睛,看了眼通上二楼的楼梯,他苦笑了笑,伸了一下懒腰,就自來熟地走进厕所里。 打开洗手盘上的水咙头,陈耀阳拼命地把水泼到脸上。 好片刻后,陈耀阳双手撑着洗水盘,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自言自语:“司徒耀阳你不再是怎么天才,怎么太子,怎么黑武士,你只是一个沒有任何资本的废人,做每一件事,都要忍,忍一下就会风平浪静了!” 对着镜子咧嘴勉强笑了一下,陈耀阳继续不停地把水泼到脸上。 好片刻后,陈耀阳擦干脸上的水,走出厕所,走回到原位置上等大概是在熟睡中的柳心媚。 当时间來到中午11点多的时候,一身便装的柳心媚终于睡眼惺松地从二楼走下,走到陈耀阳的对面,然后装出一个惊讶的表情:“咦,,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还在这里!” 臭婆娘,有你的,陈耀阳心里咒骂,表面却还是堆满了迷人的笑容,反问道:“我也是刚來,不是你叫我过來的吗?” “我沒有叫你过來,如果你沒有重要的事情,可以回去了!”柳心媚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然后向已经走过來的女管家说道:“有点饿,尽快拿点东西给我吃!” “是,小姐!”女管家应了一声就退下了,跟她的主人一样,无视陈耀阳的存在。[..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有事吗?”看到陈耀阳还不走,柳心媚疑惑地问道。 “转入正題吧!”陈耀阳面无表情道。 “你在说什么?”柳心媚秀眉皱起,还是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 “我不想再跟你斗了,让我认输好吗?”陈耀阳轻叹口气,一下子背靠在沙发上,样子显得疲卷。 “我怎样跟你斗上了!”柳心媚笑问道,也慢慢背靠在沙发上,跷起腿,那种与生俱來的女皇霸气,并沒有因为她此时的随意打扮而消失,还是慢慢从身上浸透出來。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才放了小雅!”陈耀阳眉头皱起,脸色显得不悦。 “哦,原來你是在说你老婆的事情,如果你早一点这样说,我就明白了!”柳心媚装出一个恍然大悟的样子。 看到陈耀阳沒有再作声,只是盯着自己看,柳心媚笑道:“我不是说过,只要你能拿來凤凰镯,我就放了你老婆吗?现在只要你把凤凰镯交出來,你老婆就可以跟你走了!” “曹你妈的臭婆娘!”陈耀阳有些失控地忽然破口大骂;“还在跟我打马虎眼,如果我有凤凰镯,早就给你了,还在这里受你的气吗?现在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要我怎样做,才放了小雅,不要再给我转弯抹角了!” 可能这两天里过得很憋屈;又或者是看不顺眼柳心媚的惺惺作态;又或者觉得自己有足够的理由,向柳心媚这个昔日的媳妇发怒,所以陈耀阳才敢在沒有主动权的情况下,向柳心媚发怒。 “你敢骂我,信不我现在就立刻派人杀了你老婆!”柳心媚脸色有些冰冷,看向陈耀阳的目光也有些锐利。 “他妈的,如果你不是女人,我早打你了!”陈耀阳身子坐正,大骂道:“你任性野蛮,小气我都忍了,但你能不能把个人因缘分明一点,所有的事都是我的错,你为什么要去伤害无辜的人!” “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该做怎样的事,都轮不到你这个无情无义的臭男人來评论!”柳心媚回骂道。 “我无情无义!”陈耀阳指了自己的鼻子问道,然后感到好笑的笑了几声。 忽然,他伸了只有四根手指的左手给柳心媚看,恨声道:“如果我无情无义,我就不会为了对现所谓的承诺而失去一只手指,你真以为我失去这只手指不重要的吗?” 陈耀阳指着那只断指:“失去它,我就失去一大半的实力;失去它,我就不能完成对太后许下的承诺,让她老人家在下面死不瞑目;失去它,使关心我的人伤心;使骂我、恨我的、想我死的人大快人心!” 放下双手,陈耀阳声音中透露着怨恨:“你以为我真的想做一个废人的吗?如果不是你们这些臭婆娘,今天的司徒耀阳就不会这么憋屈;愄惧你们这些臭婆娘;在你们这些臭婆娘面前装孙子,早就大开杀界了!” “你怪我!”柳心媚跟陈耀阳刚才一样的动作,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然后感到好笑地笑了几声。 她伸手擦了一下眼角,吸了一下鼻子,说道:“如果你早就來找我,会沦落到今天这种田地吗?难道我真的想你这个昔日的天之骄子被虾犬欺负吗?你今天的堕落,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 “他妈的,我为什么要受你这个臭婆娘任意摆布!”陈耀阳大骂道:“我想怎样就怎样,谁也不能干预到我的人生,太后不行,你这个臭婆娘也不行!” 说着,陈耀阳冷“哼”一声:“还有你不要再虚情假意了,如果不是你特意引毒寡妇这个臭婆娘入局,我今天就还能走得自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走两步就拐一下,而且右手完全的发不出力,简直就是一个比废人还要废的废物,这一切都有是谁的错,是我吗?” 陈耀阳冷笑地指着自己鼻子,然后不屑地笑了一声。 “如果你当初能答应我,把那个无用的女人扔掉,我不但不会害你,还要推你当上柳家的家主,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你怨不到我!”柳心媚吸了一下鼻子,微微撇过头,自然地伸手擦了一下眼角。 “我再说一次!”陈耀阳猛拍了一下茶桌,把柳心媚的目光吸引过來:“我司徒耀阳从來都不会,被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女人任意摆布,尽管已经变成一个废人,如果你想支配我,就继续睡你的大觉去!” “我从來都沒有想过支配你,是你大男人主义而已!”柳心媚情绪也变得激动:“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面。 “他还敢说不是想支配我!”陈耀阳指着柳心媚鼻子臭骂:“你要我把小雅抛开,就是想支配我,你引出毒寡妇,让她知道我的存在,让她追杀我,就是想让我走投无路时去求你,还有你捉了小雅,就是想我让屈服,让我乖乖地听你的话,难道这些事情,都是我自己犯贱去找來的吗?” “这是你食言的后果!”柳心媚紧紧地盯着陈耀阳,怨恨的目光中,慢慢涌现出泪花,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都说那是太后的主意!”陈耀阳声音中带上了颤抖:“当时,她要用死來逼我,难道你想要我亲手杀死她吗?” “你不要总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妈妈身上!”柳心媚恨声道:“既然你现在已经遇到我了,为什么还不立刻把她放下!” 陈耀阳呼了口气,低下头,声音也轻了下來:“太后是因我而死的,我欠她老人家很多,我不想对她食言,我答应过她,要对小雅不离不弃,如果我食言了,她一定会死不瞑目,她会恨死我的!” “她恨你,难道我不恨你吗?难道你觉得自己沒有欠我吗?”柳心媚终于哭了,晶莹剔透的泪水犹如小河一般,慢慢地流过她红润的脸颊落到裤子上,然而柳心媚并沒有楚楚可怜,还是霸气逼人的紧盯着陈耀阳。 陈耀阳还是低下头,不敢正视柳心媚逼问的目光,轻柔的声音中带上淡淡的愧疚:“我欠了太后,欠了你,欠了小雅,欠了很多人,我这辈子所欠的债实在是太多了,我真的很想死,想跟太后那样一死了知,但我不能这样做,因为我要把债还清,把要我活着的事情做完!” 慢慢抬起头,陈耀阳的眼眶里涌现出泪水:“我连死的权利都沒有,你说可笑不可笑,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废物,让我把欠你的债留到下辈子來还好吗?” “你知道我是不相信鬼神之说的!”柳心媚目光不再凌厉,声音也不再发恨,因为她的心很痛,痛得她想死。 陈耀阳无力笑了笑:“那么你就预备着等我一辈子,到后來却一无所得的这个结果,因为我决定不会再对太后食言!” “那你就等着为了你的小雅收尸!”柳心媚声音再次发恨,使得陈耀阳也再次发火。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为什么要这么不讲理!”陈耀阳恼火道。 “是你教我的,女人有时候就应该无理取闹,不然这个女人会沒有人要的!”柳心媚冷笑道,说着,向身后的雪豹命令道:“雪豹处理干净一点!” “不要!”陈耀阳猛地站起來,跑到雪豹面前拦住她的去路。 第149章 跟臭婆娘拼了 看了眼拦在自己身前的陈耀阳,雪豹转过头看向柳心媚,等候着她最终的决定。(..info) “把他推开就可以!”柳心媚用纸巾擦着泪水,头也不转地说道。 “心媚你就当我求你了,你不要伤害小雅好吗?”陈耀阳向柳心媚哀求同时,把想推开他的雪豹一把抱住,不让她走。 “请快点放开我,不然就不会怪我了!”雪豹警告道。 “你越紧张她,我就越要她死!”柳心媚恨声道。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做才能满意,我真的不能对太后食言,难道你想要我做不孝子吗?”陈耀阳向柳心媚大声说话的同时,紧紧地抱着雪豹,不让她推开。 “小姐,他这样下去,我会伤到他的!”雪豹向柳心媚征求意见。 如果不是看到陈耀阳跟柳心媚吵架的那一幕,雪豹一定不会这么拖拉,直接就给陈耀阳一个肘撞,把他狠狠地击倒在地上。 “你不能对太后食言,就能对我食言吗?雪豹不用理会,直接把他扔开!”柳心媚把手中的纸巾捉成一团,猛地扔在地上。 收到命令的雪豹,也不再顾虑会伤到陈耀阳,一个肘撞加一个膝撞,试图把陈耀阳打倒在地上。 然而,陈耀阳捱打能力惊人,根本沒有倒下,还是紧紧地抱着她的小蛮腰,跟柳心媚说话:“都说我沒得选择……噗!” 话到最后,陈耀阳不禁地吐了一口浓血到地上。 “快点放手,不然我会打死你!”雪豹不停地击打着陈耀阳那副烂布般的身体。 “想打死我,你沒有这个能力!”陈耀阳像一头蛮牛一样,把雪豹一把推到柳心媚的沙发背后。 早就转过头看着陈耀阳的柳心媚,因为看到他们撞过來,所以立刻站起身走开。(..info) 柳心媚的目光由始到终都沒有从陈耀阳,那带着几滴鲜血的脸上转移过,所以她的小心脏因为陈耀阳的血,正不停地传來一阵阵想拿走她性命的绞痛。 “以为我真的是一个废物吗?你这个废物!”陈耀阳血嘴大喝一声,把雪豹拦腰扛起,把她扔到身后。 也顾不得雪豹有沒有被自己扔飞,陈耀阳立即扑向还傻傻地站在那里的柳心媚,不过他走了两步后,就被雪豹一把捉住了。 “去死吧!”陈耀阳左手犹如藤鞭一样,猛地向后挥向雪豹。 雪豹轻描淡写地伸起左手,把陈耀阳挥过來的手臂挡下,紧接着她的左手,以陈耀阳的手臂为中心,一个顺时针转动,就陈耀阳的手臂捉住了。 陈耀阳睁大了一下眼睛,然而雪豹沒有给他反应的机会,捉住他的手臂往他身体里一推,紧接着向外一拉,就这样,陈耀阳失去了对这只手的控制,他脱臼了。 “不要做无谓的反抗!”雪豹捉住陈耀阳的手臂,冷冷地看着他。 “我去你妈.的!”陈耀阳右腿猛地踢出,踢向雪豹的头部。 秀眉皱了皱,雪豹立刻扔开陈耀阳那只脱臼的手,紧接着一个后移,躲开陈耀阳的踢击。 把雪豹轰走后,陈耀阳沒有再扑向身后的柳心媚,因为他刚才的举动,已经吓到这间别墅里的其他三名影子侍卫。 三名影子侍卫已经把柳心媚挡在身后,不让陈耀阳再有接近柳心媚的机会。 “如果你再乱來,我连你也一起干掉!”柳心媚冷冷地看着陈耀阳背影,然而她的心却沒有这么坚定,还是非常的痛,非常的虚弱。 “有本事你就过來吧!”陈耀阳咬着牙,自己帮自己把那只脱臼的手臂接上,然后转过身,冷笑着与柳心媚对视。 “你真以为我不敢吗?”柳心媚冷声道。 “我就是认为你不敢!”陈耀阳大声说着话的同时,一个跳跃,跳到面前的那张沙发上,紧接着往下跳向被三名影子侍卫护着的柳心媚。 “保护小姐!”正对着陈耀阳的那名男影子,跟身边的两个同伴说了一声,紧接着他往头上一捉,就捉住了陈耀阳的一只脚,然后把陈耀阳硬生生地扯下來。 “不要碍事!”往下降的陈耀阳一个回旋腿,踢向那名影子的脖子。 然而,毕竟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单挑杀神帮佛爷的陈耀阳,而是一个还有重伤在身的病人,他的力量和速度都比以前的减弱了很多,所以他的这一脚,还是被男影子轻易的挡了下來。 男影子跟雪豹一样的手法,他的手以陈耀阳的腿为中心,顺时针一个转圈,就把陈耀阳的小腿捉住,不过,男影子沒有把陈耀阳的腿弄脱臼,而是把他当垃圾一样扔出远处的大门。 身体在空中滑翔的陈耀阳,想打空翻把力度泻掉,然而他有心无力,只能狠狠地跌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撞到一幢墙下才停下。 “噗!” 陈耀阳身体的内伤不允许他再有这种激烈的撞碰,所以他又不禁地吐了一口浓血到地上。 看着慢慢爬起身來的陈耀阳,柳心媚双手紧握着拳头,让秀甲插进手掌心里,剌出血,刺出疼痛,使她保持冷静地面对眼前的一切。 柳心媚再次警告道:“你快点给我滚,不然我要雪豹先杀了你!” 闻言,雪豹掏出短刀,冷冷地看着陈耀阳。 “臭婆娘你是杀不到我的,尽管我现在是一个废人!”陈耀阳擦了一把嘴角上的血,冷笑地看着柳心媚。 “既然这样,你就不要怪我了,雪豹你自己看着办!”柳心媚把话说完,缓慢地转过身,做出一副非常决绝的样子。 “是!”雪豹应了一声,把手中短刀举起,指着陈耀阳。 狠狠地吐了一口血水到地上,陈耀阳不再去看柳心媚,而是冷冷地盯着面前的雪豹。 两人对峙着,都沒有急着动手,像是等侍着裁判的吹哨开始。 忽然,陈耀阳动了,他俯着身子,犹如一只豹子一样冲向雪豹。 雪豹全身肌肉繃紧,做出一副严阵以待的姿势。 虽然陈耀阳在她眼中是一个废物,然而多年的实战经验告诉雪豹,尽管遇到一个奄奄一息的对手都不能太意,不然到最后,你只能含悔而死。 犹如豹子的陈耀阳,冲到雪豹面前的那一刻,猛地挥拳打向她,不过陈耀阳沒有给雪豹挡下來的机会,而是猛地把拳头收回。 雪豹疑惑陈耀阳这怪异的行为,不过,她很快就明白陈耀阳这样做的目的。 原來陈耀阳只不过是声东击西,明面是想去打雪豹,实际只不过穿过雪豹的防线,冲向被三名影子侍卫护着的柳心媚。 当雪豹明白是这样的一回事时,陈耀阳已经绕过她,冲向柳心媚了。 陈耀阳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当快冲到正对着他的,那名男影子侍卫身前时,陈耀阳又使出剑走偏锋的方法,忽然一个侧身滑地,双脚铲向男影子的双脚。 因为陈耀阳这一脚太过出人意料了,所以男影子來不及反击,只有逃跑,然而男影子很快就知道自己是不能躲的,必须要接下來,因为他身后就是柳心媚,如果他躲了,那么陈耀阳不是把柳心媚铲倒吗? “去死吧!”陈耀阳大喊一声,双脚狠狠地铲在这名男影子的双脚上。 然而,男影子并沒有如陈耀阳所愿,被他铲倒,反而像一根铁柱一样,笔直地立在原位上。 男影子左右身旁那两名影子侍卫,立刻收回紧按着男影子肩膀的手,然后一起俯身把陈耀阳捡起,再一起把他扔飞。 还是原來的那个墙角,还是吐了一口血,陈耀阳擦了一下嘴角,慢慢爬起來的同时,犹如豺狼一般死死地盯着柳心媚的背影。 就在陈耀阳准备再一次送死的时候,柳心媚接到了一个非常紧急的电话。 “小姐,是老爷打过來的,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女管家拿着一个无线座式电话,边跑向柳心媚,边大声说道。 秀眉皱了皱,柳心媚接过电话接听,听着听着,她慢慢转过身,有些惊讶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也眉头皱了皱,有些疑惑柳心媚的举动,他沒有再继续去送死,而是先等柳心媚打完电话,陈耀阳有种奇怪的感觉,就是这个电话可能会帮他摆脱此时的困境。 片刻后。 把电话递回到女管家,柳心媚冷冷地看了陈耀阳一眼,就头也不转地走上楼;“你不再打了,可以带你的老婆回家!” “怎么!”陈耀阳眉头皱起,一脸疑惑,然而他心里却又紧张又高兴。 “还是太小看你了!”柳心媚轻哼一声,慢慢消失在陈耀阳的眼底下。 “喂,别走,你到底在说什么?”陈耀阳快步追上柳心媚,然而立刻出现在他面前的,是拿着短刀的雪豹。 “小姐已经说得很清楚,你可以带你的老婆回去!”雪豹冷冷地说道。 “臭婆娘你会这么好人吗?”陈耀阳对着二楼大声说道。 “请你快点走,不然小姐突然回心转意,你就要死了!”雪豹善意地提醒道。 “臭婆娘你到底又想玩什么阴谋!”陈耀阳还是对着二楼大声说道,而回答他的,是死一般地安静。 第150章 暗流涌动 急匆匆地赶到诸葛家,看到面前的泪人,陈耀阳感觉自己是在发梦,这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耀阳!”被柳家影子侍卫送到这里來的童灵雅,一把扑到陈耀阳身上,紧紧地抱着他,像是要跟陈耀阳融合在一起似的。 “是你吗?”陈耀阳向远处的诸葛策投出一个询问的眼神。 “怎么是我!”诸葛策露出一个沒好气的样子,表示他不明白陈耀阳问什么? “爸爸多谢你!”陪陈耀阳一起回來的诸葛玲珑跟童灵雅一样的动作,扑到诸葛策身上,感动地哭了起來。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诸葛策沒好气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时间來到下午两点。 “你沒有吃饭吗?”坐在陈耀阳对面的诸葛策,带着点疑惑的眼神,看着对面那只像千年都沒有吃过饭的野兽。 “耀阳慢点,先喝点水!”坐在陈耀阳身边的童灵雅,拿起一杯水递给他。 “不要急,我们这里还有很多!”坐在诸葛策身边的诸葛玲珑,也紧张地看着陈耀阳。 拍了拍胸口,把嘴中的食物吞掉一半后,陈耀阳接过童灵雅递过來的水,然后一口喝尽。 打一个饱隔后,陈耀阳拿起一只龙虾,一边撕咬,一边愤恨道:“这两天里,我都被那两个臭婆娘折麿到快要死,哪里有吃过饭的时间!” “但是值得的!”诸葛策微笑地看了眼童灵雅。 “我看不会这么简单!”陈耀阳把口中的虾肉吞掉后,拿着半截龙虾,脸色有些凝重地看着诸葛策:“毒寡妇绝对不会轻易就帮我把小雅救出來,其中一定有猫腻,还有在柳心媚那里,我看到年华突然出现,看來两个家族都盯上你们了!” 本來,陈耀阳以为童灵雅是通过诸葛策之手,从柳心媚的魔爪中逃出,然而事实却不是。.info[] 而救出童灵雅的人,竟然是让陈耀阳大跌眼镜的毒寡妇。 听到这个消息时,陈耀阳是不相信的,然而这个消息是从柳心媚老爸口中吐出,非常具有权威性,他不相信也不行。 不过救出童灵雅后,陈耀阳还是高兴不起來,显得忧心忡忡,因为现在还暗流涌动着,随时都有大麻烦接踵而來。 “有利益就有纷争,这不是大问題!”诸葛策淡笑道,很乐观,并沒有像陈耀阳那样忧心忡忡。 “既然你这样认为,我也不多加意见!”陈耀阳狠咬下一口龙虾肉,咀嚼着含糊不清道:“但你要年华注意了,柳心媚这个女人绝非善类,她连毒寡妇这个娘们都敢利用,就足以证明她的利害!” 陈耀阳的言下之意是,诸葛年华正被柳心媚利用,诸葛策这只老狐狸怎么会听不出,然而他沒有担心,只是一笑置之道:“我会提醒他一下的,话说回來,你与其担心别人,不如先担心你自己!” “策叔叔,你要帮帮我们!”童灵雅适时地向诸葛求助。 “灵雅姐姐,你放心好了,我们诸葛家一定会死保你们的!”诸葛玲珑傲气道。 坐在一边上的诸葛策笑着摇了摇头,忽然他脸色一正,向陈耀阳说道:“快点把肚子吃饱,然后上來,我有点事情要你帮忙!” 把话说完,不给陈耀阳询问的机会,诸葛策站起身,先走上楼去了。 “爸爸你要跟耀阳哥哥谈怎么事情,是我不能听的!”诸葛玲珑不悦地看着诸葛策的背影。 再大咬口虾肉,陈耀阳随手把小半截龙虾扔在桌上,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巴,然后跟童灵雅和诸葛玲珑说了几句话后,便拿起一个大苹果跑上楼去了。 敲了敲门,也不等里面诸葛策的应声,陈耀阳开门走进诸葛策书房里。 书房里有两个人,一个是坐在书桌后的诸葛策,一个是站在一边上的天堂老头。 自來熟地坐在书桌前,陈耀阳大咬口苹果,咀嚼着含糊不清地问道:“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也不跟你转弯抹角了,我需要你的帮助!”诸葛策沒有正对着陈耀阳而坐,而是把大班椅转到左边,看着窗外的景色,然而他脸上的沒有表露出悠闲,反而多了几分疲惫。 咀嚼着苹果的动顿了一下,陈耀阳哭笑不得问道:“你是在开玩笑吧!!” “不要小看你自己,你不记得你以前是太子吗?”诸葛策缓慢地转过大班椅,微笑地看着正对面的陈耀阳。 陈耀阳皱了皱眉头,试探性问道:“你是意思……” “我要你把皇甫家的臭小子踢下台,重新掌管***!”诸葛策正色道。 “还是先说一下你到底遇到怎么麻烦!”陈耀阳又大咬一口苹果,边咀嚼,边听诸葛策说话。 “十大家族一直以來都是分为三大势力,这点你应该清楚!”诸葛策说道。 “中立四家,互相敌对的各三家,你的诸葛家是中立家,这么多年了,至于你们到底有沒有换阵营,我就不知道了!”陈耀阳咀嚼着苹果说道。 “还是那样,沒有改变!”诸葛微说道。 “这跟你的麻烦到底有什么关系!”陈耀阳问道。 “我们诸葛家身为中立家族,跟两个敌对阵营从來是河水不犯井水的!”诸葛策眉头皱起,脸色显得有些凝重:“但不知道是怎么原因,两个敌对阵营好像和好了,竟然都把枪头指向我们四个中立家族,这件事很不平常!” “那的确很不平常,你们四个中哪一个是靶子!”陈耀阳把半边苹果,精准地扔到远处的一个垃圾筒里,然后身子坐正,认真听诸葛策说话。 “具休的不是很清楚,但我猜是欧阳家,接着是端木,再接是就我们诸葛家,董家受到损失应该是最少!” 说到这里,诸葛微沒好气地看了眼陈耀阳:“但因为你的事,现在就变成我们诸葛家做第一块枪靶子了!” “哦,原來这就是你说的麻烦!”陈耀阳装起了糊涂。 “现在我们四大家族都自身难保,所以只能自己找一些帮手解围!”诸葛脸上露了一抹标指性的狐狸笑,笑看着陈耀阳。 “现在我身后已经沒有司徒家这个后台了,很难再坐在上太子这个位置!”陈耀阳撇嘴道。 他当然明白诸葛策的意思,只要自己重管***,那么实力不让任何一个黄金家族忽视的***,就会力助诸葛家,让那些想打诸葛家主意的家族,暂时放下刀,掂量掂量自己再这样下去的后果。 “我可以帮你!”诸葛微笑道,然而这笑容,还是那让陈耀阳讨厌的狐狸笑。 “你这是坏了规矩,而且我现在还是一个罪人!”陈耀阳面无表情道。 “想坏规矩的不只是我一个,至于你的罪人身份!”诸葛微皱眉想了想,笑问道:“司徒耀阳不是在六年前已经死了吗?难道你不是叫陈耀阳,不是姓陈的吗?” “条件非常好,但我不能马上答应你,因为我不能抛下朝阳省里那些兄弟不理,我要回去跟他们商讨一下!”陈耀阳装出一个一本正经的样子。 诸葛微沒好气道:“你想怎样就怎样,不过我建议你还是把那边事情扔掉,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这里,毕竟这里才是你的老本行,而且合法多了!” “你不要小看我现在所做的事情。虽然是在暗处,但至少能带给我很大的力量!”陈耀阳笑着摇了摇食指。 看了眼陈耀阳那只只有四根手指的左手,诸葛策转过大班椅,继续望着窗外的景色,他的脸色再次变得有些疲惫,声音也变得轻柔:“这六年來,我一直都在调查到底是谁在幕后算计你们司徒家。虽然到直到现在还沒有一点头绪,但幕后一定有一个很大的阴谋,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死了,你……” “如果沒有其它事,我回凤凰市了!”陈耀阳笑着打断诸葛策地说话。 笑了笑,诸葛策摆摆手:“快点回去把那边的事情都扔掉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我不会扔的!”陈耀阳沒好气站起身,然后非常恭敬地向诸葛策鞠躬一下,有点呢喃地说道:“多谢!” 诸葛策脸上的疲惫消失了,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他向已经走到门口前的陈耀阳说道:“我这里还有几个漂亮的女影子,你就挑两三个回去保护你!” “要这么多干嘛?”陈耀阳笑着打开门口,走出门外,然后轻轻地把门关上。 “懂事多了!”诸葛策轻叹口气,闭上眼睛,脸上的疲惫再次涌现。 下到楼后,陈耀阳向诸葛玲珑点名要,在凤阳村救了他和崔玉慈的那个叫月见的女影子,跟他们一起回去凤凰市。 陈耀阳选择月见,当然不是因为要月见保护他,而是要月见保护沒有人保护的童灵雅。 可是?月见在凤阳村跟柳家影子打斗时,受了很重的伤。 不过,当听到陈耀阳点名要自己跟他走,也不介意自己身上的重伤,月见还是勉强从床上爬起來,跟陈耀阳他们回去凤凰市了。 月见之所以这么勉强,沒为别的,就凭陈耀阳的赏识之恩,月见觉得自己能为陈耀阳干一辈子活,都是非常徝得的。 就这样,陈耀阳将于可以安心回到整整齐齐的家里。 第151章 女皇驾到 本來终于整整齐齐地回到家里,陈耀阳是开心的,然而看到那个不速之客后,他就高兴不起來了。(..info) 不速之客崔玉慈,拿着一杯童灵雅为她倒的茶,自來熟地在小洋楼里走來走去,参观着这幢可能她一辈都不会走进两三回的窝居。 此时已经是傍晚了,所以童灵雅竟然无视陈耀阳的目光,留崔玉慈在这里吃饭,而崔玉慈也无视陈耀阳锐利的目光,竟然答应留下來吃饭。 “那你在这里慢慢参观,我去帮手煮饭!”童灵雅向崔玉慈说了一声,然后哀求地向陈耀阳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闹事,就走进厨房里帮夏冬晴煮饭炒菜了。 “你來这里干什么?”坐在饭桌前的陈耀阳跟一众女人,盯着对面那个喝着茶,还能东张西望的女人。 “想不到你的家会这么小!”崔玉慈走回到饭桌前坐下。 饭桌是圆的,此时依次坐着诸葛玲珑、沈爱雯、陈耀阳、沈宠儿,还有童灵柔,而崔玉慈就坐在他们五个的对面,两方人隔得很开。 至于一众影子侍卫,包括崔玉慈的贴身影子侍卫白莲在内,都各自站到了一边上,沒有坐下。 “你以为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跟你们这些榨取民资民膏的资本家是一个样子的吗?”陈耀阳哼了一声,指了一下坐在他周围的众女,愤恨道:“就是因为你,我们才这么多人逼在这一幢小房里,你可不可耻,自不自卑!” 坐在陈耀阳两边的沈爱雯和沈宠儿两个小丫头,都被陈耀阳的话逗笑了。 无视陈耀阳挑衅的话,崔玉慈把目光投到都跟童灵柔一样,吃着苹果的两个小丫头身上,微笑地问道:“想知道你们的灵雅姐姐,最喜欢你们两人中的哪一个吗?” “我!”沈宠儿得意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不要被她骗到,她是想分化你们!”陈耀阳按住沈爱雯的头,制止她想开口说话,然后不屑地看着崔玉慈。 “过门也是客,不要搞针对行吗?”崔玉慈皮笑肉不笑道。 “开门见山,你今次过來到底有怎么目的!”陈耀阳皱眉问道。 “难道你不知道灵雅是被谁救出來的吗?”崔玉慈感到好笑道。 “我知道,但这样又如何!”陈耀阳面无表情道。 “你连多谢也沒有一声呢?”崔玉慈淡笑道。 “那么就多谢你了,你可以回家了!”陈耀阳皮笑肉不笑指着楼梯口。 “如果我走了,你一定会后悔的,你要考虑清楚了!”崔玉慈露出一抹有点狡黠味道的笑容。 “哦,是吗?那就让我看看吧!”陈耀阳还是笑着指着楼梯口,示意崔玉慈可以走了。 然而出乎陈耀阳意料的是,崔玉慈沒有与他硬碰硬,而是向厨房那边大声说道:“姐姐你的男人要赶我走!” 随即,厨房里传出童灵雅的应话声:“你不要管他就是了,如果你走了,我就不认你这个妹妹!” “姐,我们怎么时候多了一个妹妹!”童灵柔插嘴问道。 “你给我闭嘴,吃你的苹果去!”厨房里再次传出童灵雅恼火的声音。 童灵雅识趣地不再问,咬着苹果,好奇地看着对面那个女人。 “你听到沒有,你是不能赶我走的!”崔玉慈淡笑道。 陈耀阳撇了撇嘴,忽然伸头向前,脸色变得严肃地低声道:“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果你伤害小雅或这里每一个女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还是很怕我!”崔玉慈也伸头向前,低声笑道。 “他为什么怕你!”人小鬼大的沈宠儿,也伸头向前低声问道。 陈耀阳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着沈宠儿,然后又转过头,看着沈爱雯。 “是啊!,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说出來听听!”沈爱雯也伸头向前,吃着苹果问道。 “我也想听!”从來都不会缺席的童灵柔,也伸头向前,兴奋地低声问道。 “你们真要我说吗?”崔玉慈盯着陈耀阳,向众女笑问。 “当然!”众女异口同声道。 “你们不要跟她这么熟,她很毒的!”陈耀阳把身边的两个小丫头的头拉回來。 然而两个小丫头并沒有听劝,继续问崔玉慈问題,一來二往,陈耀阳也懒得再管,而是思考着崔玉慈來这里的目的。 当步青兰走上楼的时候,晚饭也开始了。 在陈耀阳这个大家庭里吃饭的时候,是沒有阶级之分的,所以影子侍卫都必须坐下一起吃饭,不能站着看他们吃。 所以看到忘忧等影子侍卫坐下时,崔玉慈和白莲都有点惊讶。 “看怎么看,你不把影子侍卫当成人看待,不代表我也不把影子侍卫当成人看待!”陈耀阳不屑道。 忘忧几个影子侍卫听到陈耀阳这一番话,都感到很亲切和感动,同时竟然都有此同情还站在崔玉慈身后的白莲,真是同人不同命。虽然贵为十大影子,然而还是一个卑微的下等人。 笑了笑,崔玉慈指着旁边的一个位置,轻声道:“白莲这里还有一个位置。虽然逼一点,但你就将就一下,毕竟这里不是我们的家!” 陈耀阳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带着点邪气的笑容,他拿着饭碗,身子左靠一下诸葛玲珑,右靠一下沈爱雯,得意道:“你说的沒错,你家里除你们两个还有怎么,苍蝇,蚊子,蟑螂,我们这里就不同了,就算闭上眼睛,也能碰到一两个人,真是郁闷啊!” “我那里是高档别墅,怎样会有那种小玩儿,只是想不到你这里除了有人外,还有苍蝇和蟑螂!”崔玉慈装横作样地抬着头,左看看,右看看,口中还念念有词:“你说的也对,如果这里沒有苍蝇和蟑螂就奇怪了!” “咳咳!”坐在沈爱雯旁边童灵雅轻咳两声,制止两人继续争吵下去,然后向崔玉慈介绍刚來的步青兰:“玉慈,这位是步青兰,是耀阳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你好!”步青兰伸了纤手同时,细心地观察着一举手,一投足都像是散发出一种高雅气质的崔玉慈。 崔玉慈伸出手与步青兰轻握一下:“你好,我叫崔玉慈,是灵雅的干妹妹,我听灵雅经常提起你了,但想不到你比她所说的要漂亮!” “咳咳!”童灵雅又轻咳两声,夹了一块五味豆腐到崔玉慈的碗里:“不要再说了,这是我发明的,你试一下!” “看样子至少比包子和馒头好吃!”看着碗中的五味豆腐,崔玉慈打趣道。 “有包子给你吃,已经算是对你好了!”陈耀阳低头吃着饭,忽然插嘴道。 “那我不是还要多谢你,!”崔玉慈淡笑地问道。 “那是当然,曾经跟你说过了!”陈耀阳理所当然道。 “咳咳!”童灵雅又掩嘴轻咳两声,然后指着面前的菜肴,向都停下來看戏的众人说道:“都不要看了,快点吃饭,吃得最慢的就罚洗碗!” 闻言,沈爱雯和沈宠儿,还有童灵雅这三个好吃懒飞的主,都风卷残云地扫荡着桌面的菜。 “要我夹一棵菜给你吗?”陈耀阳含着筷子,笑眯眯地看着崔玉慈。 看了眼陈耀阳口中筷子,崔玉慈感觉有点反胃的感觉,然而陈耀阳沒有给她反对的机会。 猥琐地吸吮了一下筷子,陈耀阳快速地夹了一棵青菜,到崔玉慈的碗里,只是陈耀阳想恶心死崔玉慈的计划,被白莲给破坏掉。 看了眼被白莲用筷子夹住的那双筷子,崔玉慈向陈耀阳笑道:“不用了,你还是自己吃吧!” 看了眼白莲,陈耀阳撇撇嘴,缩回筷子把青菜一口吃下。 不过接下來就是崔玉慈的恶耗了。 陈耀阳猥琐伸出舌头,把筷子舔了三四遍后,便在每一碟菜肴里翻找他喜欢吃的菜,使得有洁癖的崔玉慈,不敢再动筷子。 在一边观看的步青兰,也觉得陈耀阳有点变态,不过她竟然沒有恶心的感觉,跟夏冬晴她们一样,沒事人一样夹菜肴吃。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童灵雅,瞪了陈耀阳一眼,便跑进厨房里特意为崔玉慈炒了几个荷包蛋,这才平复了崔玉慈想暴走的情绪。 “你不吃这些的菜肴,就太可惜了!”陈耀阳又伸出舌头,恶心人地缓慢舔了一下面前的一块豆腐。 “够了,不要变态好不好,!”步青兰终于忍不住了,先开口声讨陈耀阳,只是她这是在做蠢事,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她。 “这么久了,你的月经失调还沒有好吗?”陈耀阳咀嚼着豆腐,疑惑地看着崔玉慈。 “你才月经失调!”步青兰脸蛋不禁一红,她瞪了陈耀阳一眼,立即低下头吃饭,不敢去看众女望过來的目光。 看了眼步青兰,崔玉慈眼神玩味地看着陈耀阳。 “看怎么看,吃你的荷包蛋去!”陈耀阳恶狠狠地盯着崔玉慈。 就这样,陈耀阳这一顿饭在无硝烟的战争中渡过了。 “我來这里,除了來看望我的姐姐外,还有点事要跟你商谈!”坐在茶几前的崔玉慈,表情严肃地看着对面那个咬着牙签,表情猥琐的男人。 第152章 不讲理的女人 听说崔玉慈有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谈,陈耀阳有些惊讶,还有疑惑,所以他收起了跟崔玉慈作对的心,带她來到步青兰昔日的那幢旧楼里。 步青兰从旧楼搬到新楼里,只是搬人,沒有搬家私,所以陈耀阳可以舒服地坐在阳台里面的那张躺椅上,看着阳台外的夜景,跟崔玉慈谈事。 崔玉慈沒有像陈耀阳那样坐得随便,而是要白莲搬來一张木椅,坐在陈耀阳左斜方。 “到底有怎么事要跟我谈!”陈耀阳闭起眼睛,轻吸着晚间清冷的空气。 “我要你重管***!”崔玉慈直奔主題。 又是这件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看來这件事情不简单,陈耀阳眉头皱了皱,睁开眼睛,哭笑不得地说道:“先不谈你为什么要我这样做的原因,以现在的我,根本就不能做***的党魁!” “你能的!”崔玉慈笑道。 “好吧!就当我行的,那么你到底为什么要我这样做!”陈耀阳问道。 崔玉慈紧握着拳头,恨声道:“因为你,我们江家已经落到一个十面埋伏的境地,所有家族都在虎视眈眈着我们江家这块肥肉,我必须要寻找新的力量支持点,不然江家就因为你这粒老鼠屎摧毁掉!” 怎么会这样,两个家族都说自己被围攻,他们哪一个在撒谎,先不管了,陈耀阳心里想了一下,笑道:“你是开玩笑吗?你们的江家,不是有柳家和孔家吗?不会连这两个同盟家族也想吃掉你的江家吧!” “有利益才使我们结盟,如果有更大利益就能使我们散盟,这沒有怎么出奇的!”崔玉慈间接承认陈耀阳所说的。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陈耀阳打趣道,然而他心里却非常震撼,感觉十大家族中,好像有一道不明力量,正在推毁着十大家族之间的团结。 “这都是拜你所赐的!”崔玉慈冷冷看着陈耀阳:“还有,我希望你能使诸葛家跟我的江家暂时结为同盟,我知道,除了我们江家因为你而受到其他家族觊觎外,还有诸葛家,我想诸葛家应该很乐意,跟我们江家暂时结为同盟!”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我帮忙,是要我帮传递你的口信吗?”陈耀阳打趣道。(..info好看的小说) “江家与诸葛家之间有恩怨,我想你帮忙化解!”崔玉慈解释道。 “我能得到怎么!”这才是陈耀阳最想知道的。 “我扶你做太子,难道你还不满足吗?”崔玉慈秀眉皱起,脸色显得有些不悦。 “请你分清楚,是你要我做的,而且我做了***的党魁后,还不是一样被你利用,这种傀儡般的傻瓜,你认为我会做吗?”陈耀阳笑眯眯地问道。 “你比我还要清楚***的能量,你当了太子后,我还有能力束缚你吗?”崔玉慈还是一脸的不悦,生气陈耀阳的贪得无厌。 “你少來这一套,付出的比收获的还要小,你找鬼來做吧!”陈耀阳摆了摆手,继续闭上眼睛,舒服的躺睡着。 崔玉慈紧握着拳头,杏眼慢慢眯起,盯着陈耀阳片刻,她还是投降了,崔玉慈轻叹口气,想了想,说道:“我可以让你成为我们江家的一分子,你将得到我们江家的企业股份!” “小姐!”白莲惊讶的崔玉慈给陈耀阳的承诺,所以不禁地叫了她一声,像是想崔玉慈不要一时头脑发热。 崔玉慈举起右手,制止白莲说话,她何尝不明白自己的举动是多么的疯狂,然而现在的情况使她不得不这样做。 江家和崔家那一群老不死,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如果她再不把江家稳住,她的这个家族族长就会下台。 如果是普通的下台,崔玉慈当然不怕,然而她在位的期间,因为手腕太过强硬和不讲情理,所以不但得罪了家族外的人,而且连自家里的人也得罪了,她一下台,一定会树倒猢狲散,也将会面临被暗杀的种种危险问題。 “你真的能给到我这些东西吗?”陈耀阳睁开眼睛,笑眯眯地问道。 轻“哼”一声,崔玉慈恨声道:“我是江家的家主,难道我的说话沒有说服力吗?” “你会错意了!”陈耀阳摆了摆手:“我是问,我帮你把所有麻烦都解决掉后,你真的不会过河拆桥!” 陈耀阳所说的,崔玉慈也有想过,只是面对的人是面前这只比狐狸还要狡猾的禽兽,她就放弃了这个打算,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地跟陈耀阳做交易。 崔玉慈还是轻“哼”一声,表示陈耀阳鄙视;“不要把我跟你一样看待,只要你帮我把江家的局势稳住,我一定会履行诺言!” “你还是把事说得太快了!”陈耀阳沒好气地摆了摆手。 “怎么意思!”崔玉慈秀眉皱起,脸色还是有点不悦。 “你以为凭这点东西就能收卖我吗?”陈耀阳笑眯眯道。 “你不要贪得无厌!”崔玉慈脸色阴沉下來,声音也显得低沉。 “企业股份只不过是钱來而已,难道你认为我会缺钱吗?”陈耀阳笑道。 “你还想得到怎么!”崔玉慈紧盯着陈耀阳,眼神中透露着淡淡的愤恨。 “你说呢?!”陈耀阳身体前倾,伸手去抚摸崔玉慈的俏脸,然而他这种等于占便宜的行为,立刻被白莲制止。 “说话是用嘴的,不要动手!”白莲冷冷地说道,然后慢慢松开陈耀阳的那只狼爪。 陈耀阳脸上还是堆满坏坏的笑容,一眨不眨地看着白莲,直到看到白莲心里不爽时,他才收回目光和那只狼爪。 陈耀阳向崔玉慈摇了摇那只狼爪,笑问:“你应该明白吧!!” 臭色狼,崔玉慈心里暗骂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说道:“不明白,你开一个价,如果合理,我会尽量应承你,还有我帮你救出灵雅,而且正如你曾经跟我说的,你在我心目中,不是那种卑鄙、无耻、下流的人,所以请你不要摧毁,你在我心目中高大的印象!” 陈耀阳笑着拍了拍手:“这样你也能被你利用到,你真利害,不过,我就是那种卑鄙的人,所以你还是再提出点对我有用的东西,不然我就回家睡觉了!” “如果把我逼急了,我不介意再把灵雅捉起來!”崔玉慈冷冷地看着陈耀阳的双眸,像是要看穿他心里想怎么似的。 “你不会这样做的!”陈耀阳摇了摇食指。 “哦,,是吗?”崔玉慈淡笑道。 “如果你觉得能用小雅要挟到我,你早就用了,何必在这里跟我扯皮!”陈耀阳笑眯眯道。 杏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崔玉慈紧紧盯着陈耀阳。 崔玉慈感觉面对陈耀阳这个,整天都说他自己是一个废人的超人,她就是想不出一点能牵制他的办法,反而被他牵着鼻子走,这种不良的感觉,使得崔玉慈很不爽,不过她还是投降了。 想了想,崔玉慈许诺道:“我可以给你支使影子侍卫的能力!” “小姐!”白莲又不禁地叫了崔玉慈一声。 因为崔玉慈等于是在制造第十一个十大家族族长,只有族长才能随意支使自家影子侍卫为他做事,还有如果崔玉慈真的这样做,不但把自己的权力减弱了,而且给自己再制造一个敌人。 在白莲眼中,陈耀阳就是一个不安份的主,得到这种至高无上的权力后,很有可能会叛变。 “白莲不要插嘴好不好,!”崔玉慈背对着白莲冷声道。 “你太小看我了!”陈耀阳还是欠扁地摇了摇手指:“你到底在玩怎么技俩我会不知道吗?你给我的只不过一个很虚无的能力,影子都是你的,如果我叫他们去干掉你,不用多想,他们一定会第一时把我干掉,还有你还是沒有提出对我有利用价值的条件,难道你认为我沒有影子侍卫吗?” 陈耀阳笑着指了一下身后的忘忧。 听到陈耀阳又贪得无厌,崔玉慈沒有动怒,而是闭眼沉思,片刻后,她指了一下陈耀阳,向白莲命令道:“去干掉他!” “你有病啊!!”陈耀阳被吓倒了。 而他身后的忘忧立刻掏出短刀,警惕着同样掏出短刀的白莲。 “我沒有病,而是你有病!”崔玉慈淡淡地说道。 “我有怎么病,你才有病呢?”陈耀阳骂道,同时有点紧张地看着白莲。 这里众多影子侍卫里,就只有一个十大影子侍卫,那就是白莲,如果真的斗起來,忘忧等一众有伤在身,或不算最强的影子,只有送死的份,所以陈耀阳当然紧张了。 “你知道我们江家太多秘密了,你不死,只会是一个麻烦!”崔玉慈冷冷地说道,然而心里却笑了起來,还敢跟我拽,以为我不发威就好捏,现在轮到我话事。 陈耀阳恼火道:“我曹你妈,是你自己跟我说的,而且那些事情哪里是重要的秘密,都是一些无用的事情,你也太不讲埋了!” “女人就是不讲理,你不知道吗?”崔玉慈俏脸上布上一层淡淡的笑容,不过让陈耀阳怎样看,都像是狐狸笑。 陈耀阳瞪大眼睛,脸部肌肉有点抽搐,他见过无耻的,就是沒有见过这么无耻的,而且这人还是一个十大家族的族长,更要命的,这人还是一个女人。 第153章 步青兰的诱惑 夜,清风拂过街道,吹起一点尘埃。(..info好看的小说) “这么快就走,不如今晚就留在我们这里睡,我们这里有很多房间!”童灵雅拉着要走的崔玉慈。 看了眼一边上表情郁闷的陈耀阳,崔玉慈向童灵雅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长留!” “既然这样,你就回去吧!有空要多來!”童灵雅慢慢松开崔玉慈的手。 “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你不用怕!”崔玉慈还是先看了眼陈耀阳,才跟童灵雅说话,有点挑衅的味道。 “那太好了,你还是快点回去!”童灵雅欢笑道。 “对了,差点忘记送你一件礼物!”崔玉慈转过身,似乎是在跟白莲索要东西,不用一会儿,崔玉慈转过身,双手中多了一下精美的红色小正方形盒子。 她把盒子递到童灵雅面前,笑道:“送给你的,希望你喜欢!” “我不能要,我知道一定会很贵重的!”童灵雅把礼盒推回给崔玉慈。 “你先打开看看再说吧!”崔玉慈也不勉强,只是把盒子递回到童灵雅面前。 “好吧!如果太贵重,我一定不会要的!”童灵雅笑着接过礼盒,然后慢慢地打开。 顿时,一阵淡淡的红莹光从礼盒里发出,把童灵雅和在偷看的陈耀阳都照得愣住了。 礼盒里的礼物,显然就是司徒家传家之宝凤凰镯。 “不喜欢吗?”崔玉慈轻声问道,也不等童灵雅的回答,她伸手就去抢:“既然不喜欢,我要回了!” “怎么能要回!”崔玉慈慌张地把礼盒夺回,双手紧紧地抱住,不悦道:“送出的礼物,就等于泼出去的水,怎么能说收回就收回!” 说着,童灵雅犹如抱着自己的亲生骨肉似的,温柔地抚摸着了一下礼盒,偷笑道:“这礼物太便宜了,我很喜欢,多谢!” 笑了笑,崔玉慈还是先看了眼装模作样地看着夜空的陈耀阳,才跟童灵雅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我就安心了,不说了,我要回去!” “那你就回去忙你的事吧!”笑得像一朵花似的童灵雅,走前一步,亲昵地贴着崔玉慈,一起走到面前那辆黑色劳斯莱斯的车门前。 坐上车后,崔玉慈降下车窗,向远处的陈耀阳说道:“姐夫希望你不要忘记我们的承诺,快点把这边的事情解决完,不然……” 崔玉慈还是忍不住笑了起來,而戴着她车,也在这时慢慢开动,然后消失在陈耀阳愤恨的目光之下。 “曹你妈的臭婆娘!”陈耀阳向远处的劳斯莱斯竖了一下中指。 “到底发生怎么事了!”童灵雅有些紧张地快步走回到陈耀阳身旁,她怕崔玉慈又暗底给陈耀阳制造麻烦。 “被那个臭婆娘耍了,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陈耀阳看着崔玉慈远离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说了几句后,忽然一手抱着童灵雅的小蛮腰,一边走回到小洋楼里,一边笑眯眯道:“我们回家去,现在小雯雯已经学会独立了,今后……嘿嘿……” 看到陈耀阳的样子不像有麻烦,童灵雅偷偷地松了口气。 只是她的紧张消失了,随即是害羞。 童灵雅抱着小礼盒,小鸟依人地依偎在色狼的怀抱里,色狼说一句,她就把头埋进他的怀里一分,直到沒脸见人。 糜烂却性福的一夜过去了,陈耀阳吃完早餐,匆匆忙忙地带着步青兰去凤凰帮开特别大会了。 一辆在公路中左穿右插,写满中文字的白色拉风宝马里。 “这阵子,多谢你能帮我照顾冬晴她们!”陈耀阳看着窗外的风景说道。 “你不用多谢我,冬晴她们根本就不用我照顾!”崔玉慈低着头,看着右手上那只闪闪发亮的钻戒。 “是吗?但还是要多谢你!”陈耀阳转过头,看着步青兰那成熟,而充满魅力的天使般脸孔,还有那魔鬼般的身材,然而在陈耀阳的眼中,看不到一丝淫.欲,很纯洁,不带一点杂质。 轻柔地抚摸着钻戒,步青兰轻声笑骂道:“傻瓜!” “你好像瘦了!”陈耀阳静悄悄地把车驶进一个死胡同里的同时,伸手去抚摸着步青兰脸蛋,他的眼神还是很纯洁,而且慢慢变得有些模糊 当感觉到陈耀阳伸手摸自己脸蛋的那一刻,步青兰感觉身体犹如触电般颤抖了一下,她自然地侧过头,躲开陈耀阳的手,浅笑道:“是吗?但我觉得自己好像肥了!” 把车轻轻地刹停后,陈耀阳侧过身,双手捧住步青兰脸蛋,不给她躲避他目光的机会:“不要再跟我斗了好吗?我知道的,我们两个都在耍花枪!” “你想干什么?”拍开陈耀阳双手,步青兰缩到门边,紧张地看着陈耀阳,不过她的目光还是在躲避着,陈耀阳的那柔情似水的目光。 “不要闹了好吗?”陈耀阳使用了强手段,把步青兰一把拉进他怀里。 “你想干什么?快点放开我,不然我喊救命了!”步青兰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脸色慌张,还害怕。 因为她面对的是一个神一样的男人,这个男人轻易就可以把她的衣服撕烂,然后…… 打不过,不会跑吗?步青兰脑中思绪电闪,很快就想到逃跑,然而,当发现到自己竟然在一个死胡同后,步青兰绝望了。 “不要闹了,静下來好吗?”陈耀阳紧紧地抱着步青兰,不让她再挣扎。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知道自己还有老婆的吗?”步青兰转过头,瞪着陈耀阳,只是她这种锐利的就遣散了,而且身体随即变得僵硬。 陈耀阳轻轻吻了一下步青兰的侧面,柔声道:“我知道的,只是大家都不想承认罢了!” 步青兰还是一动不动,犹如石雕一样。 笑了笑,陈耀阳慢慢把步青兰板过身來,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左眼,使得她闭上这只眼睛,接着是轻吻了一下她右眼,也使得她闭上这只眼睛,然后轻吻了一下她的小嘴,接着再一下,两下……直到把步青兰的小嘴吻开,使他能把舌头伸进去。 步青兰发现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好使,她明明知道面前这只臭色狼就在吻她,然而她就是做不出反抗,任由这只臭色狼的摆布。 “啪”的一声,陈耀阳把座位的背按下,变成一张小床,然后把步青兰轻放在上面,接着把自己也轻放在上面。 他双手撑在步青兰耳朵两边,深情地与她对视:“爱我吗?” 随着陈耀阳的话声刚落,步青兰脑中顿时响起蜂鸣一般的声音。 也不等步青兰的回答,陈耀阳低下头再一次轻吻了一下她小嘴,接着是脖子,再接着是锁骨…… 步青兰还是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任陈耀阳摆布,尽管她明知道正在跟陈耀阳做着非常危险的事情,却不去反抗,反而像是享受的闭上眼睛。 只是颤抖着的眼睫毛出卖了步青兰,出卖了她是害怕的,是有灵魂的,是想反抗的。 今天步青兰穿着一件乳白色丝质旗袍,所以对此时想轻解人衣的陈耀阳,制造出一个很大的难題,不过陈耀阳还是很有耐心,循序渐进,慢慢抚摸着步青兰身体,似乎是在引起步青兰身体上的共鸣。 步青兰脑中还在响着蜂鸣般的声音,杏眼紧闭,双手紧捉住软座的皮。 慢慢解开步青兰旗袍右肩膀下的那一排钮扣,然后轻柔把遮住步青兰傲人胸脯的那一块布拉下,随即映入陈耀阳眼里的,是那绣花蕾丝边粉白色罩罩,接着是那只能被遮住半边脸的两座大山。 直到此时,陈耀阳眼神还是那样的纯洁,看不出他眼中有一丝的淫.欲。 当感到陈耀阳的嘴唇碰到自己的胸脯那一刻,步青兰的身体再一次犹如触电般的颤抖了一下,然后条件反射地猛地睁开眼睛,同时紧捉住椅子皮的双手往上去推陈耀阳。 只是再一次听到陈耀阳那像是哀求,又像是承诺的问话,步青兰感觉自己中了魔法,不敢,也沒有能力反抗了。 “你爱我吗?”陈耀阳鼻子与步青兰的鼻子碰在一起,深情地盯着她的双眸,四目相锁。 步青兰推着陈耀阳身体的双手缓慢地放下,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要说话,只是很快就被陈耀阳的舌头堵住了。 沒有恶俗地试图用强手段把步青兰的旗袍脱下,陈耀阳只是随遇而安,顺其自然地把旗袍的下摆拉上,动作非常轻柔,犹如正在擦试着一件非常珍贵的国宝。 而步青兰的罩罩,陈耀阳决定也不脱下來,只是把她的白色小裤子拉下。 步青兰犹如接受末日的宣判似的,侧着头,杏眼还是紧闭着,眼睫毛不停地颤抖,双手紧紧地抓进椅子皮上,直到感觉那罪恶之源陷进她的身体里时,步青兰的双手才放松下來,自然地放在那个在她身上蠕动着的男人身上。 死胡同的出口,忘忧倚着墙角,观察着四周所有的事物,当然在她身后的那辆,不停地在震动,和传出一阵阵低沉的呻吟声的白色汽车,也是她的观察目标。 第154章 十二堂主 一辆停在死胡同里的白色汽车里。 步青兰坐回到副驾驶座上,微低着头,动作自然而又缓慢地为自己的旗袍扣上钮扣。 而得了便宜的陈耀阳,也很自然地把车启动,慢慢驶离这个罪恶之源。 两人都像沒事人似的,想着或做着自己的事情,直到陈耀阳把车沒有往凤凰帮总部去开,而是改变路线时,步青兰才轻启桃唇,轻声问道:“你要去哪里!” “旧的不去,新的怎样会來呢?”陈耀阳含有深意地笑道。 步青兰不明,然而知道陈耀阳沒有傻掉,她就沒有再问下去,随便这个男人的胡作妄为。 好半晌,陈耀阳带着步青兰來到一间周氏珠宝店。 陈耀阳拉着一脸疑惑的步青兰的小手,走进了珠宝店,然后自來熟地为自己弄來两张圆椅子,接着把步青兰按在其中的一张圆椅子上,他就坐另外的一张椅子上。 指着玻璃柜里那些闪闪发亮的钻式,陈耀阳笑道:“我看你的那只很旧,所以我决定送你一只!” “你……”步青兰左手轻捉住右手,有些惊讶地看着陈耀阳,然而她很不争气地使眼睛慢慢涌现出了泪花。 陈耀阳左手支在玻璃柜台上撑着头,右手轻捉住步青兰的左手,微笑道:“不要怕,现在的我已经有很多钱了,不用再跟你借了,你想我把这间店整间卖下來,送给你也可以,只要你想要!” 步青兰一手紧捉住陈耀阳右手,一手捂住小嘴,哭笑着看着陈耀阳。 珠宝店里的员工都被陈耀阳和步青兰的举动吓倒了,一个突然就跑进來,一个突然就哭,到底來这里想干什么的,拍戏吗? 凤凰帮总部,凤凰会馆最高层楼里的那间会议室,今天将注定载入史册。 此时会议室里有很多人,然而却沒像菜市场那样吵吵闹闹,当然也不会像死尸间那样安静。 洪亮和黑豹等凤凰市里的一些大头目,今天都坐在会议室四周墙边的椅子上,沒有再像平时那样不可一世,高高在上地坐在会议桌前。 虽然受到降级待遇,然而洪亮他们是很愿意接受的,因为此时坐在会议室前的,都是那些怪物般级猛人。 叶知秋还是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也就是会议桌左边第一个位置,而像是他的贴身侍卫念奴,今天沒有再站在他身后,而是跟洪亮他们一样,坐在墙边的椅子上。 坐在叶知秋对面的是段无求,此时他正在悠闲地用擦布擦着手中那把长刀。 坐在叶知秋下一个位置上的是天狼,此时他双手环胸,闭眼休息。 坐在天狼对面,也就是段无求下一个位置的左风行,他一如既往地在猛灌着酒,像是永远都不会中酒精毒一样。 紧次于天狼而坐的是洪灵舞,这个已经在道上闻名,被戏称为女帝的强势女人,此时拿着她那支由九节鞭变成的银枪,直指着左斜方的一个男人。 坐在洪灵舞正对面的是傻大个天罗,此时他呵呵笑地看着身旁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的花和尚花荣。 紧次于洪灵舞而坐在袁碣石,他是凤凰市所有大头目中,唯一被叶知秋点名坐在这里的人,此时袁碣石向身边的洪灵舞低声劝道:“不要内讧,快点放下银枪吧!” 坐在袁碣石左斜方,也就是紧次于花荣而坐的是疯狗破浪,此时他蹲在椅子上,一脸标指性的疯癫笑容,手拿着银枪,指着坐他对面的慕容月华。 同样被叶知秋点名坐在这里的慕容月华,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她的死对头花荣。 紧次于慕容月华而坐的杜乐天,他也是被叶知秋点名坐在这里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杜乐天感觉自己此时是在发梦,因为在座的都是怪物,有几个还是杀神帮以前的罗刹或罗汉,也就是怪物中的怪物,而他竟然有幸、有资格跟这些怪物坐在一起,这不是间接说明他也是一个怪物吗? 其实杜乐天不知道的是,他很快就消除了这种自卑的心理,因为他们就是凤凰帮日后闻名于全国黑道的,十二堂主,而他就是其中一员,而且有足够的能力叫板坐在他前面的怪物。 除了将來的十二堂主外,会议室里还有大概三四十人,他们都是各势力里紧次于十二堂主的猛将,此时他们都跟洪亮他们一样,坐在贴墙的椅子上,把场中的会议桌和十二堂主围住,安静地看着各自的老大。 打开门,陈耀阳带着不苟言笑的步青兰走进会议室里,也使得会议室顿时变得更安静。 步青兰信步走到会议桌末尾,正对着会议桌前头的陈耀阳而坐,对立的味道很重,所以步青兰立刻把全场所有人的目光,从陈耀阳身上转到她的身上。 “咳咳!”陈耀阳轻咳两声,把众人的目光吸引过來,然后向还用银枪指着花和尚的洪灵舞说道:“你又怎么了?都是自己人,放下枪吧!” “沒错,我都沒有对你做过怎么,你为什么突然就用这根棍子顶着我!”花和尚赔笑道,然而他的笑容还是带上了很重的淫邪味道。 “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洪灵舞冷笑道,她魔鬼的一面早以呈现,然而在场的都不是善类,怎样会怕她这个还不是很清楚她实力的女人。 “呵呵……”坐在花和尚旁边的天罗,起哄般地傻笑着。 “啪啪!”陈耀阳用力地拍了两下桌面,表情变得严肃:“都给我停下,我不喜欢一句话说两次!” “哼”了一声,洪灵舞用力一扭长枪,顿时变成一条犹如银蛇一般的九节鞭:“啪啪”的几声声响,九节鞭跌落在会议桌上,然而被洪灵舞缓慢拉走。 “好了,现在大会进入正題!”陈耀阳双手轻握放在面前的桌面上,扫视着会议桌两边的十二堂主:“我今天要大家來这里,主要是想大家碰个头,好认识哪些人是自己人,不要在道上碰到后就狗咬狗!” “说那些有用吗?还是快点找点事给我们做,不然我不介意狗咬狗的!”疯狗食指插在枪板机里,不停地在转动着银枪,这让人害怕的是,他会不会真的疯掉了,沒有把子弹夹退出來就玩这种危险的技俩。 “我在这里警告你一次,你再乱來,我第一个把你毙掉!”陈耀阳恼火道。 “老大你不要听别人乱说,我哪里有乱來!”疯狗狞笑地看着叶知秋。 轻咳两声,叶知秋轻叹了口气,沒有插嘴。 “你的脾性我会不知道吗?还有不要再转枪了,如果走火了,我立刻就把你扔下楼去!”陈耀阳恼火道。 闻言,在场的人终于知道疯狗一直都在玩火,根本就沒有把弹夹退出。 “我会走火的吗?”疯狗虽然是这样说,然而还是慢慢停下转动银枪,不过他很快从身上掏出那把有点残旧的左轮手枪,在桌面上玩起陀螺转,一样让人紧张和害怕。 坐在最后,也是离疯狗最近的步青兰,秀眉微微皱起,不过她沒有害怕的意思,很快就把目光转到,那个在她心目中就是一个神的男人身上。 看着看着,步青兰感觉心里又涌起一鼓很甜的味道,她纤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只白金戒指,不禁地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 戒指沒有钻石的点缀,所以不贵重;也沒有精美的花纹,所以不算精美,然而在戒指内环里刻了三个字。 有了这三个字,步青兰就觉得很满足了,不过她的脑袋还是有点甜蜜般的晕厥,感觉现在都是在发梦,她还沒有醒过來,不然她这么精明,怎么会稀里糊涂地就被陈色狼攻破她坚固的防线,俘虏了她的心。 “现在我们凤凰帮只是刚成立,所以根基还不算稳!”陈耀阳继续他的发言:“所以我希望你们几个做大的,不要带头闹事和管好自己的手下!” 说着,陈耀阳指了一下一边上叶知秋:“他是谁,大家都应该知道,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陈耀阳最后一句话明显加重了语气,他锐利地盯着又想搅局的疯狗,并用手指轻指了指他,示意他不要插嘴,然后接着说道:“有重大的决定时,找不到我就去找叶知秋,我不在时候,叶知秋将代管凤凰帮的事务,所以你们不要以为我不在,就以为沒有人管到你们!” “我们还是小孩吗?”花和尚提出质疑,不过他的目光沒有全集中在陈耀阳脸上,有一部份是落在陈耀阳身后的大胸女忘忧身上,他的眼神中还是充满了淫.欲。 陈耀阳淡淡地说道:“管你是大人,还是小孩,我的决定就是这样,不服从命令的,都麻烦你自动退出凤凰帮,但我从此以后都不会再保证你们的安全!” 言下之意,退帮者死,也就是不服从命令者死。 “那我不反对了!”花和尚笑道。 “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陈耀阳说道:“你们有意见就提出來,沒有,就先下去吃个饭,喝杯茶,我们待会再继续!” 说着,陈耀阳侧头向擦着刀的段无求低声说道:“求哥你先不要走!” 掩嘴轻咳两声,叶知秋有点苍白的脸上露出点笑容。 瞄了眼对面叶知秋,段无救轻点了点头。 第155章 戒指 会议室里的人都慢慢离开了,只剩下五个人。 看了眼对面的步青兰,陈耀阳向左右两边上的叶知秋和段无求说道:“接下來,我会消失一段时间,至于具体多久,我也不知道,所以凤凰帮接下來的事情都交给你们两个!” “你又有怎么事了!”段无求把长刀放在桌面上,眉头皱起,神色有点凝重。 “听说过***吗?”陈耀阳沒有回答段无求,反而转过头去问叶知秋。 “听过!”叶知秋点了点头:“听说这个***以前的党魁是一个混蛋來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想夺回***!”段无求皱眉问道。 瞥了叶知秋一眼,陈耀阳转过头,向段无求不可置否道:“属于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你有这个能力吗?”叶知秋向陈耀阳投出质疑的目光。 “到时你们就知道了!”陈耀阳嘿嘿地笑两声,正色道:“始终现在凤凰帮就交给你们两个打理,有谁想作反的,你们看着办!” “那么趁你现在在这里,我就跟你说一下最近的情况!”叶知秋说道。 “说吧!”陈耀阳瘫坐在椅子里,轻摇了着椅子的同时,有意无意地向对面步青兰眨眼发电。 步青兰双手支在桌上,撑着下巴,眼神有点迷离,当看到陈耀阳向她发电时,步青兰的脸蛋不禁红了起來,少女怀春的姿态,不言而喻。 “咳咳!”叶知秋有点造作地轻咳两声,然后开始向陈耀阳汇报最近的事情。 “你不在的这两个月里,因为有些事情必须尽快做出决定,所以我跟无求他们商量后,就帮你决定了,现在我们凤凰帮跟那三位皇爷,在暗底里结为同盟一起对付帝帮,同时也在暗底里跟帝帮结为同盟,一起反对付那三个老头!” 说着,叶知秋掩嘴轻咳两声:“始终他们两方人都不知道我们在利用他们,情势对我们非常好,不过程老头必须要跟你见面,因为我们几个以前是杀神帮的人,所以他不是很相信我们!” “两家通吃的方法,这样也被你想到,不愧是我的军师!”陈耀阳赞赏道。(..info好看的小说) “我只是照你的意思去做而已,不然你留慕容月华在这里干什么?难道她也是你的女人!”叶知秋最后的一句话。虽然是问陈耀阳,然而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在告诉步青兰,或者是警告步青兰,再或者是在谴责步青兰。 始终步青兰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娇羞沒有了,反而多了几分小.三才有的害怕,还有庞大的怨恨,这当然是冲着陈耀阳而來。 不敢与对面那个怨妇对视,陈耀阳沒好气地跟叶知秋说道:“你说怎么,我留慕容月华下來,只不过想利用她跟程慕斯之间的那份姐妹情,她只不过是我们凤凰帮跟帝帮的桥梁!” 叶知秋装起了糊涂:“是吗?我……” “不要再说那些废话!”陈耀阳一本正经地打断叶知秋发言;“现在说一下你的计划!” 叶知秋笑了笑,掩嘴轻咳两声才说道:“我跟无求他们几个商量过了,利用帝帮拖住那三个老不死,我们再趁机吞掉他们,第一步先拿下來云南,第二步跟帝帮合作拿下广东,第一步跟第二步两个同时进行,如果两步都成功后,就顺势拿下广西,一共三步,不过做这些之前,先拿下重庆!” “有点看头!”陈耀阳轻摇了着椅子,手指敲打着扶手。 叶知秋正色道:“因为那里是我们跟杀神帮对峙的最好堡垒,而且以我们现在这点人,根本就不够用,只好先招收一些重庆袍哥!” “帝帮会帮忙吗?”陈耀阳想了想,问道。 “你还沒有跟他程老头见面,他怎样会帮我们!”叶知秋沒好气道。.info[] “以我们的兵力,拿下重庆不是问題吧!!”陈耀阳皱眉问道。 “难道不算大,不过有帝帮帮我们拖住杀神帮,就更轻松!”叶知秋说道。 “既然这样,我就暂时不去见那个老头,这么容易就被你们拿下重庆,你们一定会懒懒闲的!”陈耀阳笑着站起身,向对面的怨妇打了一个眼色,转身离开了。 “还是那句老话,小心一点!”段无求把玩着长刀,背对着陈耀阳说道。 “行了,看來你快成变成第二个糟老头了!”陈耀阳笑着走出门外。 步青兰表情还是不苟言笑,信步在段无求身后走过。虽然她很自信,然而步青兰心里却懊悔自己,为什么会留下來听陈耀阳跟叶知秋他们谈话,不然她就不用面对此时的尴尬,还有把她跟陈耀阳之间的关系挑明。 “委屈你妹妹了!” 步青兰走出会议室后,段无求忽然向叶知秋歉意道。 “早就预料了!”叶知秋有点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跟一众手下都独聊了几句后,陈耀阳走出凤凰会馆时已经是中午12点多了。 听从步青兰的意见,陈耀阳沒有回家吃饭,而是陪她吃饭、狂街,还有买衣服,这是一个男人都必经的痛苦阶段,陈耀阳虽然经历了很多遍,然而他还是能脸带微笑。 步青兰小鸟依人地把头靠在陈耀阳手臂上,捉着他的右手,跟陈耀阳一起漫步在深秋的街道上。 街道上还是凤凰市的标指性街道,因为在它上面还是有很多暗黄的落叶,再加上夕阳的余辉,这是非常唯美的。 走累了,陈耀阳牵着步青兰的手,走到一棵大梧桐树下坐,看着面前公园,看着那徐徐下降的夕阳,两人紧挨着,都沒有出声,享受着面前的一切。 夕阳终于淹沒在天际下,同时带走了天际间的自然光辉。 霓虹灯初亮,马上就引來了飞虫的追逐,带给了飞虫的希望,也带给了飞虫的死亡。 右手抱着步青兰的陈耀阳,柔声道:“回去吧!” “再陪我一下!”步青兰依偎在陈耀阳怀里,闭着眼睛,轻吸着带有这男人气味的空气,这是多么好闻的气味,淡淡的,然而却非常成熟,让她轻易就上瘾。 “回去后,我不是一样陪着你吗?”陈耀阳哭笑不得道。 “不是的,回去后你要陪老婆,陪小老婆,根本就沒有时间陪我这个情人!”步青兰的声音虽然很轻淡,然而还是让陈耀阳嗅到里面的幽怨,还有无奈。 “如果你有胆量,也可以成为我的老婆!”陈耀阳低头轻吻了一下步青兰的额头。 “你老婆,还有二老婆都会恨我的,我不想这样做!”步青兰缓慢地转过身,紧紧地抱着陈耀阳的虎背,并把脸埋在他怀里。 “你是知道的,小雅一直都在做出让步。虽然欠她,但你不配合她,就浪费了她的一番心意!”陈耀阳轻柔地抚摸着步青兰秀发。 “你就让我这样好吗?我不想争,我已经是一个有女儿的女人,有了小虫儿,我这辈子已经足够了!”步青兰声音有点呢喃,还有点哀求。 “既然这样……就随你便吧!”陈耀阳轻叹口气。 “你的手摸到哪里去了!”步青兰猛地抬起头,双手推着陈耀阳的胸膛,她的目光是锐利的,而脸蛋却是红红的,因为陈耀阳的左手还是按在她的右胸部上。 “我怀疑你的心脏是在右边的!”陈耀阳一本正经,说话的时候,左手还揉了揉步青兰的胸部。 “现在你知道我的心脏在哪里了吗?”步青兰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原來你的心脏是在左边!”陈耀阳装出一个惊讶的模样,左手向右一移,移到步青兰左胸部上。 “你干什么?”步青兰一手拍开陈耀阳狼爪,紧张地看着陈耀阳的档部,因为陈耀阳正在拉裤链。 “这么好的夜景,不利用就太浪费了!”陈耀阳还是那副欠扁的道貌岸然样子。 “我回去了!”步青兰慌张的爬起來逃跑,然而陈色狼并沒有让她得逞。 陈耀阳一手拉住步青兰的手,向自己怀里一拉,步青兰便乖乖地落在他的坐怀里。 “你今天早上不是那个了吗?现在还要,而且今晚你怎样跟灵雅她们解释!”步青兰脸蛋红红,眼神慌张,双手紧推着陈耀阳胸膛,不让这只色狼得逞。 “为了你们,我愿意精.尽人亡,來吧!宝贝!”陈耀阳嘟长嘴巴去吻步青兰。 “不要,你这个变态!”步青兰双手还是紧推着陈耀阳胸膛,头伸得后后的。 犹如影子一样,站在霓虹灯下的忘忧,低头看着脚前一只正在翻滚的飞虫,好像她的全部目光都被这飞虫吸引住了,沒有一点余光去顾及身后不远处的那对,正在偷偷摸摸地做着活塞运动的男女。 第二天早晨,陈耀阳就跟诸葛玲珑乘直升飞机去向东省了。 送别的还是那些女人,沒有多也沒有少。 看着徐徐上升的直升机,步青兰秀眉微微皱起,轻咬着白牙,心里骂道:臭色狼,算你走得快,不然就让你知道欺负我的滋味。 看到载着陈耀阳的飞机消失在眼底里后,步青兰低下头,看着自己右手上那只新戒指,看着看着,她就不禁偷笑起來了,臭色狼,如果不是看在这只戒指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呢? “青兰你的戒指很漂亮!”童灵雅忽然笑道。 步青兰被吓了一跳,有点心虚地轻握着手,干笑道:“是吗?” 第156章 被利用? 去到向东省后,陈耀阳详细地把崔玉慈跟他谈的事情,都告诉给诸葛策听。 诸葛策听完后,沒有多说怎么,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答陈耀阳他听明白。 陈耀阳知道沒有自己事了,所以就去江家。 向东省里的江家,只不过是一个分支机构,所以都跟诸葛家一样,沒有豪华的山庄等夸张的建筑,只是在一座山顶上建了几幢别野而已。 当然这几幢别墅都属于崔玉慈一人的,本來在崔玉慈还沒有上位之前,这几幢别墅里还住着江家的核心成员,然而崔玉慈不想有闲杂人等骚扰,尽管这些人不是跟她住在同一幢别墅里,所以这些江家核心成员都很憋屈的被赶走。 陈耀阳不知道这些事情,只觉得面前的这几幢大别墅很冷清。 “请跟我來!”一个女影子侍卫跟陈耀阳说了一句,便转身向崔玉慈所在的别墅走去。 陈耀阳一边跟着那名女影子,一边东张西望地看着周围的事物,直到走进一幢别墅里,他才安定地坐在一张椅子上。 “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到!”穿着便装的崔玉慈,失去了那鼓女皇的气质,反而多了几分与她不相配的慵懒,她从二楼上走下來,走到陈耀阳的对面坐下。 “还是快点转入正題,接下來你要我怎样做!”陈耀阳跷起二郞腿,大爷似的张开双手,瘫坐在椅子里。 “先陪我去一个舞会!”崔玉慈笑道。 “啊!!”陈耀阳眼睛睁大,嘴巴微张。 就这样,陈耀阳就有点稀里糊涂地出现在一个灯火通明、交响乐环绕、人來人往的舞会里。 很久都沒有穿过西装的陈耀阳,拿着一杯牛奶,不时地在扭拧着身子。 穿着高贵白色晚礼裙的崔玉慈,皱了皱秀眉,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我不喜欢穿黑色的!”陈耀阳不悦道。 “你是來做模特,还是來参加舞会!”崔玉慈咬着牙说道。 “你看不到这里的男侍应吗?”陈耀阳用杯子指了一下那几个穿梭于人群里,拿着银盘子的男侍应生:“穿黑西装就像一个男侍应,难道你想你的舞伴是一个男侍应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吧!”崔玉慈低声道。 “这应该是我问你吧!,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你來这里参加你们江家的家族舞会!”陈耀阳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把他们两人围在一个圆圈的人。 此时,以他们两人为中心,形成一个直径大概四米的大圈,圈里只有四个人,陈耀阳和崔玉慈,还有他们两人的贴身影子侍卫。 來人都只会在他们两米外走动,像是距离他们两米处的地方上,有一幢透明的墙,把他们四人困在这里与外人隔绝。 陈耀阳当然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不敢踏进他们这个圆圈里,所有的原因都是因为他身边的崔玉慈,毒寡妇呢?谁不怕,而且这些人都是非常清楚崔玉慈为人的江氏族人。 既然非常清楚地知道,这是一只一碰就会被毒死的蜘蛛,谁会这么傻去自杀。 “我带你來当然有事情,你以为我喜欢來这种地方吗?”崔玉慈咬着牙道。 “感觉好像是被你利用!”陈耀阳脸色有点不悦,同时有点别扭,这种感觉不是崔玉慈给他的,而是周围那些偷偷看过來的目光,最要命的是,这些目光都不带一点善意的,有妒嫉、有戏谑、有憎恨…… “是你多心而已!”崔玉慈轻抿口香槟,來掩盖她那一抹算计味道很浓的笑容。 “那么你带我來这里干什么?”陈耀阳也轻抿口牛奶,來躲避那些不善的目光。 “给你占便宜!”崔玉慈左手轻抱着陈耀阳的右臂,信步走向舞会会馆的最前面。 “你干什么?”陈耀阳有点慌张地问道。(..info) “不要动!”崔玉慈紧捉住陈耀阳的手臂,不让他挣脱。 “你一定在利用我!”陈耀阳猛地抽回右手,有便宜也不去占,反而站在原地警惕着崔玉慈。 “合作一点,不要逼我!”崔玉慈冷冷地盯了陈耀阳一眼,她马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继续抱着陈耀阳的右手臂。 “如果你不说清楚,我就要离开!”陈耀阳再一次把手臂抽出,警惕着崔玉慈。 因为陈耀阳不再小声地跟崔玉慈说话,所以使得在他们周围的人都听得非常清楚,都开始小声议论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尽管早就在议论着。 “你以为你还有得选择吗?”崔玉慈脸带微笑,再一次抱着陈耀阳身臂,咬着牙道:“合作一点,如果你把事情搅砸了,我一定会拿你算账,当然你帮我把事情做好,就会得到丰厚的奖励,我绝对不会害你的,快点跟我走!” 陈耀阳的双脚像是被铁钉钉在地上似的,纹丝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崔玉慈。 “快点走,我不会害你的!”崔玉慈拉了拉陈耀阳手臂。 “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陈耀阳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带点邪气的笑容,他再次把手臂从崔玉慈手中抽出,然后伸到她的小蛮腰上,紧紧地一抱。 “你干什么?”崔玉慈咬着牙,目光锐利,双手轻推着陈耀阳身体。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想玩怎么把戏,但做戏做全套嘛!”话到最后,陈耀阳忽然低下头轻吻了一下崔玉慈的额头。 陈耀阳这一吻,不但把崔玉慈吓倒,也把周围看戏的吓倒,引起一片哗然。 “你……”崔玉慈一手按住被陈耀阳吻过的额头,杏眼圆瞪着趁机占她便宜的色狼。 “你怎么你,我只是配合你而已!”陈耀阳沒好气道。虽然是这样说,然而他脸上那一抹有点得意的笑容,毫不掩饰地让崔玉慈看到。 臭色狼,你就给我尽情地笑吧!今晚过后,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崔玉慈猛擦了一下额头,把陈耀阳那只慢慢下移的狼爪,自然地拉到两人中间,再次被她抱着。 臭婆娘,敢利用我,接下來还有得你好受呢?嘿嘿!陈耀阳偷了两声,便像一个木偶似的,被崔玉慈拉着走到会馆最前面的讲台。 “玉慈你在干什么?” 正当崔玉慈和陈耀阳快走上会馆最前面的讲台时,一个撑着拐杖的白发老头,被几个中年人簇拥着走过來了:“听小东说你这样胡闹,我都觉得他是在撒谎,但让我想不到的是,你真……” 话到最后,老头气恼地哼了一声,不再说下去了。 “他是谁!”陈耀阳侧头低声问道。 “你是來参加舞会的吗?爷爷!”崔玉慈并沒有因为老头的露出一副怒容,而跟着露出一副怒容,她还是脸带笑容,并紧抱着陈耀阳的右手臂。 “哦,想不到你还有爷爷!”陈耀阳恍然大悟地低声说道。 “我才不要你这种女人做我的孙女!”老头哼声道。 “那你今晚就开心地去玩吧!我不妨碍你了!”崔玉慈说着转过身继续拉着陈耀阳上讲台。 “站住!”老头大喝一声,并用力地用拐杖点了一下地面,发出一声不算大声,却能敲打着周围看戏的人的心脏,使他们害怕。 舞会里的交响乐慢慢停了下來,所有人都向讲台这边靠近。 “还有事情吗?”崔玉慈转过身,淡笑地问道。 “你快点告诉我,他跟你是怎么关系!”老头举起拐杖,指着陈耀阳。 “看在你的面子份上,我不去揍他!”陈耀阳侧头低声道。 崔玉慈笑了笑,然后装出一个小鸟依人的样子,一脸幸福的笑容:“他是我的男人!” 崔玉慈语不惊人死不休,全场顿时一片哗然,都被她吓倒了。 “早就猜到你想玩这一套!”陈耀阳低声不屑道。虽然他是这样说,然而他的手还是想从崔玉慈的双手中抽出,想去抱崔玉慈的纤腰。 “你说怎么!”老头显然是被吓倒了,他的声音颤抖,踉跄地后退一步,被跟着他來的几个中年人扶住。 “不要动,配合一点!”崔玉慈低声跟陈耀阳说话的同时,双手更用力地捉住他手臂,不让他挣扎。 崔玉慈脸上的笑容不减,继续向老头说出惊人的话,似乎是想要把这个老头气死在这里:“他是我男人,他叫陈耀阳,他说很喜欢我,不能沒有我,我很感动,所以我按受他了!” “曹,你想提高自己,也用不着把我踩下去吧!”陈耀阳纳闷地低声道。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老头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大声说道。 “他就是你老爸吗?”陈耀阳侧头低声问道。 “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崔玉慈冷冷地看着那名中年男子,跟面对老头时的态度截然不同。 中年男人好像是怕了崔玉慈,只是轻“哼”一声,便像缩头乌龟一样,缩回到老头身后。 “想不到你毒到连老爸也骂,利害!”陈耀阳侧头低声笑道。 “你说够沒有!”老头再一次举起拐杖,指着陈耀阳的鼻子:“以为我老眼昏发看不到你在说悄悄话吗?” “你懂礼貌吗?”陈耀阳眉头皱起,一手拍开老头的拐杖。 “你敢对我们潮长老不敬!”还是那名中年男子,他恼火瞪着陈耀阳。 “他真的是你老爸吗?”陈耀阳还是旁若无人地侧头跟崔玉慈,低声说道。 “你慢慢猜吧!!”崔玉慈低声笑道。 第157章 狼吻毒寡妇,中毒了 你慢慢猜吧!崔玉慈含有深意的一句话,使得陈耀阳翻了一下白眼。 看崔玉慈不是很关心的样子,陈耀阳觉得面前这些人,应该都跟崔玉慈不是很熟,既然这样,陈耀阳觉得沒必要再给这些人面子。 “我觉得他不是你老爸,所以我不客气了!”陈耀阳侧头跟崔玉慈嘿嘿地笑了两声,也不等崔玉慈有反应,陈耀阳迅速把手从她双手中抽出,再一次把她的小蛮腰一把抱住。 “混蛋!”崔玉慈咬着牙骂道,她的姿势像是依偎在陈耀阳的臂弯下,其实却不然,崔玉慈的双手还是用力地推着陈耀阳的侧身,不让他再得寸进尺。 陈耀阳沒有掩盖脸上的得意,他跟那个中年男子说道:“我沒有对你的潮长老不敬,反而是他对我不敬!” “你还敢嘴硬!”中年男子恼火道。 “大家都是斯文人,何必要为这种小事动怒!”陈耀阳淡淡地说道:“大家还是享受今晚的舞会,都散吧!” “这里不是你说的算!”中年男子也觉得再这里跟陈耀阳吵,是有失身份的,所以声音降了下來,怒气也减少几分。 “那么这里是谁说的算!”陈耀阳紧紧地抱了一下崔玉慈,把她更贴近自己的身体。 看了眼小鸟依人依偎在陈耀阳臂弯下的崔玉慈,中年男子轻“哼”一声,沒有再说下去,而是把目光投回到老头身上,示意他出面。 “明天开会,希望你准时到!”老头沒有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盯了陈耀阳一眼,便转身走了,一众人來去匆匆,使得想看大戏的人都感到扫兴。 “你到底打怎样主意!”陈耀阳看着慢慢远去的那一众老不死,侧头跟崔玉慈低声问道。 “跟我上來!”崔玉慈一把推开陈耀阳,并冷冷地盯了他一眼,便先走上前面的讲台上。 笑了笑,陈耀阳还是跟着崔玉慈上讲台,像她的影子侍卫一样站在她的身边。 “大家好!”崔玉慈对着面前麦克风向台下众人,笑着说道:“我今天要在这里宣布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我将跟身边这位陈耀阳先生订婚!” 崔玉慈笑着指着身边陈耀阳,她的话不但把台下的众人吓倒,连陈耀阳这个当事人也吓倒了。 毒寡妇竟然也会结婚,也会有喜欢的男人,这是多么惊人的事情。 “你到底在玩怎么把戏!”陈耀阳恼火地低声问道。 “配合一下,绝对不会害你的!”崔玉慈背对着台下的众人,亲昵地帮陈耀阳整理着西装。 “臭婆娘是你自己说要我配合你的,你不怪我!”陈耀阳冷笑了一声,忽然一手抱住崔玉慈的玉背,一手抱着她的小蛮腰,紧接着把她拉下。 崔玉慈吓了一跳,她双手紧捉住陈耀阳的西装,杏眼瞪大,仰视着面前这个在坏坏地笑着的男人。 不给崔玉慈反应的机会,陈耀阳迅速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小嘴,现场为所有人表演怎么叫经典式狼吻。 崔玉慈杏眼再度瞪大,一时不懂得反应,愣在那里,然而当她反应过來的时候,陈色狼又恰到好处地与她唇分,然后把她拉起。 “不要打我!”陈耀阳一脸得意的笑容,慢慢拉下崔玉慈那只高举着,想打他耳光的纤手。 “你这个混蛋!”崔玉慈咬牙切齿,猛地缩回那只被陈耀阳揉着的手。 “我只不过是在配合你,这不是你想要的吗?”陈耀阳笑眯眯道。 “呸!”崔玉慈擦了一下小嘴,然后把手上不知是她的,还是陈耀阳的唾液擦在陈耀阳的西装上。 “嗯,你很恶心!”陈耀阳造作地拍了拍西装。 “是你的,混蛋!”崔玉慈脸蛋一红,她不想再在这里献丑,迅速挽着陈耀阳的一只手臂离开了,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台下众人。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里。 陈耀阳坐在后排靠右边窗位置上,侧着头,看着车外的夜景,他忽然轻声问道:“说吧!你到底在玩怎么!” 坐在后排靠左边窗位置上的崔玉慈,也侧着头,看着车外的夜景,不过她沒有陈耀阳那样写意轻松,她的俏脸上还是有点怒火。 像是听不到陈耀阳问她,崔玉慈沒有作声回答。 “你不会生气吧!!”陈耀阳笑着转过头,目光绕过中间的白莲,看向崔玉慈。 崔玉慈沒有作声,还是静静地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真的生气,!”陈耀阳撇了撇嘴,沒好气道:“又是你说要我配合你,现在又生气,你再这样下去,我不知道我们如何再合作下去!” “有你这样合作的吗?”崔玉慈终于开口说话,不过头还是转到左边,看着车外的夜景。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陈耀阳也有点生气了:“是你先不把事情说明……” “终于承认了吗?”崔玉慈猛地转过头,目光绕过中间的白莲,冷冷地看着陈耀阳。 “承认怎么!”陈耀阳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不要吵了,你还是快点告诉我,你刚才这样做的目的,你想摆脱你家族长老会的控制吗?” 刚才听中年男子叫那个老头作潮长老,陈耀阳就大概知道这些人的身份。 十大家族的每一个家族都是君主制,也就是家主最大,最有权力,可以轻易就决定着家族里每一个成员的生死。 如果当权者是一个明君,就沒有怎么大问題,然而如果当权者是一个秦始皇的暴君,那么就问題大了。 所以随着时代的变迁,差不多每一个家族里都有一个长老会,这个长老会是由前任家主和一些辈分高的人所组成,他们除了年龄老、辈分高之外,还有一定程度的权力。 有了这种权力,他们可以监管和牵制家主的各种错误的行为,当然他们的权力是不会超过家主的,不过虽然是这样,然而每一个家族家主都不敢不把,各自的长老会放在眼里。 陈耀阳觉得崔玉慈就是想把江家的长老会剔除掉,让她能一个人完全决定江家的命运,不用做每一件事都受到掣肘。 听到的陈耀阳的猜测,崔玉慈笑了,不过笑得有点狡诈,她笑道:“你还是猜猜看吧!!” 陈耀阳感觉心里忽然涌起一鼓不安感,他狐疑地看着崔玉慈片刻,试探性问道:“你真的不会害我吧!!” “你说呢?”崔玉慈笑问道,她的笑容还是有点狡诈的味道,所以使陈耀阳心里有点发毛。 “你说过不会害我的!”陈耀阳一下子坐正,恼火地瞪着崔玉慈。 “沒错,我说过不会害你的!”崔玉慈淡笑道。 闻言,陈耀阳松了口气,把骤然升上來的怒火压回下去,哼声道:“希望……” “但我跟你合作沒有安全感!”崔玉慈打断了陈耀阳的说话,淡笑道:“所以我不得不拉你一起坐上我这只小船上!” “怎么意思!”陈耀阳脸色阴沉起來,眼中冒出点怒火。 “刚才那个老头叫江潮,是江枫的爷爷,也就是前任江家家主!”崔玉慈说道。 “继续!”陈耀阳沉声道。 “他是江家长老会的掌权人。虽然我是江家家主,但也要敬他三分,始终就是一个麻烦的老头!”崔玉慈装出一个疲惫的样子,叹了口气。 “继续!”陈耀阳面无表情道。 “他除了麻烦外,就非常的迂腐和封建!”崔玉慈还是叹了口气。 话到这里,陈耀阳已经嗅到危险的味道,他指着崔玉慈的鼻子,大骂:“你这个臭婆娘敢拉我下水!” “白莲!”崔玉慈轻声叫了白莲一声,白莲立刻把陈耀阳指着崔玉慈的手拉下。 崔玉慈接着说道:“他要我终生不嫁,恪守妇道,我之所以坐上江家家主的位置,都是因为他的帮忙,所以我跟这个老头定了一条协议,如果我不守妇道,他就会把我的男人干掉!” 汽车里死寂一般的安静,好片刻时间过去。 看着一脸微笑的崔玉慈,陈耀阳失声问道:“沒有了!” “沒有了,就是这些!”崔玉慈张了张手。 “你呢?”陈耀阳失声问道:“你这个**不用受到惩罚吗?” 崔玉慈皮笑肉不笑道:“首先声明我不是**,而是寡妇!”然后很自然地笑了起來:“我不会有事的,我还能继续做江家家主!” “这是怎么协议,太不公平了!”陈耀阳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如果不是有白莲在两人中间,陈耀阳一定会扑过去,把崔玉慈这个狡猾的女人拧死。 忽然,陈耀阳明白刚才在舞会里,老头临走时为什么要这么冷地盯了他一眼,而不是去盯崔玉慈,原來这个老头想干掉自己。 “如果他想干掉我,一定会引起江家内斗,而且到后來会死的,很大可能会是他,他虽然老,但精明的狠,所以他要杀掉你这个奸夫來向我示威,给我压力,唉!”崔玉慈话到最后,还是长叹口气。 “你这个臭婆娘,敢拉我下水,我跟你拼了!”陈耀阳再也忍不住怒火,一个向前扑,去打崔玉慈。 被崔玉慈特意命令坐在两人中间的白莲,立刻去制止陈耀阳,不让他碰到崔玉慈。 “你还是算了!”崔玉慈说着话,借着白莲捉住陈耀阳机会,竟然趁机去拍打陈耀阳头。 崔玉慈感觉这样很爽,也同时报了被陈耀阳占便宜的仇,所以打着打着,她便偷笑起來:“我们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船已经驶到湖中央,你不能跳船了!” “臭婆娘还敢打我,我要强.暴你!”陈耀阳犹如在一条鱼似在,在白莲身上不停扭动着身体和手舞足蹈。 而崔玉慈便像一个小女孩,躲在一个角落上,笑着不时伸手去拍陈耀阳的头。 第1章 我要做太子 陈耀阳在向省东能去的地方,除了崔玉慈那里外,暂时就只有诸葛家,不过陈耀阳还是选择住在崔玉慈的别墅里,因为比起诸葛年华,陈耀阳还是喜欢面对崔玉慈这个臭婆娘,而且女人总比男人更吸引男人的眼球。 不过。虽然崔玉慈允许陈耀阳在她那里住,然而却不能跟她住在同一幢别墅里,所以陈耀阳一夜间就独自拥有了一幢别墅,只是别墅里沒有佣人,如果他的影子侍卫忘忧也能算是佣人,就不同说法。 陈耀阳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喜欢坐在阳台上,或阳台里面去看阳台外的景色,同时思考问題,陈耀阳把这个习惯带到此时他所在别墅里,坐在一张不知从哪里弄來的躺椅上,看着夜空。 此时时间已经是12点多了。 被命令坐着,而不是站着的忘忧,坐在陈耀阳的旁边,她看了眼阳台外的夜景,再看了眼陈耀阳,轻声提醒道:“主人,已经很晚了,你还是去休息!” “你都不休息,我做主人的,怎能这么自私先去休息!”陈耀阳笑道。 想了想,忘忧说道:“我们影子侍卫的职责……” “坐过來吧!”陈耀阳拍了拍自己有双腿,示意忘忧坐在上面。 “你的腿还有伤!”忘忧虽然是这样说,然而还是站起來。 “你这么轻,难道能压断我的强壮而有力腿吗?”陈耀阳装出一把厚重的声音,笑着把忘忧拉到他身上。 忘忧沒有矫情,轻巧地坐在陈耀阳的双腿上,她的右手撑着躺椅的扶手,尽量把坐在陈耀阳腿上的重量减轻。 笑了笑,陈耀阳索性把忘忧像一个婴儿似抱在他的怀里,淡笑道:“你跟着我,我就不会虐待你,你要记住,你不是机器人,而是一个人,一个女人!” “嗯!”忘忧还是第一次与陈耀阳有这么亲密的接触,她竟然有点娇羞地点了点头,双手轻按在陈耀阳的胸膛上,不过她身体还是显得有点僵硬。(..info) 陈耀阳也感觉到忘忧的身体很僵硬,所以他轻拍了拍忘忧弹性十足的大腿,笑道:“放松身体,不要把肌肉都繃得紧紧的,你现在是一个女人,是我的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机器人,一个想杀的我杀人兵器!” “嗯!”忘忧还是有点娇羞地点了点头,慢慢把身体上肌肉放松,也就是慢慢像一只小猫咪似的,躺在陈耀阳怀里。 “沒错,这样就对了!”陈耀阳的两只狼爪又不安份了,上下抚摸着忘忧的身体,最后在忘忧傲人胸部上停下,并厚颜无耻地揉了起來:“为什么你这里这么大,你们影子侍卫不都是平平的吗?” 忘忧的脸蛋罕有地出现一抹桃红,轻声道:“这是基因遗传,我也不想这样!” “你沒有戴罩罩,是不是!”陈耀阳一脸的猥琐笑容,一只狼爪还在揉着忘忧的一座大山。 “这是抹胸,如果戴胸围会很麻烦!”忘忧就像一个单纯的小女孩,一步步被猥琐大叔陈耀阳引进黑暗的巷子里。 “你还是处女吗?”陈耀阳犹如向忘忧询问国家机密一样,在忘忧耳朵旁低声问道。 忘忧还是很老实,或者可以说是天真的摇了摇头:“我很早就沒有处女膜了!” “哪个混蛋干的!”陈耀阳装出一个愤恨的样子。 “你不知道吗?”忘忧有些疑惑地看着陈耀阳:“我们影子侍卫由小到大,每一天都要接受高强度的训练,跑动或抬脚等动作都是很剧烈的,处女膜一定会破损,只要是女影子侍卫,一定都不是处女!” “原來是这样,那你有沒有恨过诸葛家!”陈耀阳说着话,狼爪慢慢从忘忧的腰上,潜进忘忧的黑色紧身长裤里。 忘忧脸上慢慢出现了红晕,她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不应该恨诸葛家,而是感激诸葛家,是诸葛家给我们新生,给我们力量!” “那你恨我吗?”陈耀阳的声音犹如魔音一样,很轻,很虚无飘渺,他慢慢低下头,去吻忘忧的小嘴。 “不……”忘忧的小嘴只能吐出一个字,因为她被吻住了。 这一夜,忘忧终于非常清楚陈耀阳的本质,还有她开始知道羞愧是怎么意思了。 在整洁而干净的别墅里,他们两人从躺椅上,缠绵到阳台,再到楼梯口,再到窗户上,再到厨房,最后是浴室,走完这一段一点都不平坦的道路后,忘忧终于可以像一只小猫咪似的躺在陈耀阳怀里,从來都沒有试过地熟睡了。 第一绦阳光透过窗户,射在忘忧那伤痕累累的玉背上,也终于照醒她了。 睁开眼睛,看不到陈耀阳在身边,忘忧忽然感到害怕,还有空虚,她一个鲤鱼翻身,衣服也不穿,便冲出睡房了。 “哇,这么性感!”在阳台上耍着太极的陈耀阳,打趣着站在他身后的那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我怕你出事!”忘忧罕有地露出一副娇羞的模样,双手自然地捂住胸部,双脚慢慢夹紧,微低着头。 “这里虽然不是诸葛家,但安保一定会沒问題的,你还是快点回去穿件衣服,小心着凉了!”陈耀阳边耍着太极,边说道。 “嗯!”忘忧点了点头,便犹如影子一样,很快就消失在陈耀阳眼底下。 陈耀阳笑了笑,继续动作缓慢地耍着太极。 “这么早就耍太极了!”一身便装的崔玉慈,站在隔壁别墅的阳台上,向陈耀阳挥了挥手。 “哼”了一声,陈耀阳懒得理会崔玉慈,继续忘我般的耍着太极。 “不会生气吧!!”崔玉慈面对陈耀阳的时候,很多时候都会不知不觉地放下她厚重的面具,恢复一个弱女人应有的本质,她身体前倾,双手支在阳台的护栏上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沒有应声,还是忘我地耍着太极。 “看來真的生气了,不要生气啦!我给你糖果好不好!”崔玉慈哄道。 陈耀阳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继续无视崔玉慈。 崔玉慈笑得很开心,她感觉有种胜利的感觉,她继续哄小孩子一样去哄陈耀阳说话:“不如我买一个超人玩具……” “臭婆娘你就不能安静一分钟吗?”陈耀阳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一早上就唧唧喳喳的,你以为自己是小鸟吗?” 崔玉慈沒有反驳,她只是笑,笑得很沒心沒肺的那种。 “笑个屁啊!”陈耀阳更恼火了:“警告你,如果你不对现承诺,派十大影子级的影子,去保护小雅她们、我一定会立刻强.暴你!” “你就放心好了,我昨晚就派人凌霄和几个利害的影子去保护你的小雅,这样你放心了吧!”崔玉慈还是在笑,只是笑得沒有刚才那样的沒心沒肺,笑得可以让陈耀阳勉强可以接受。 大呼口气,陈耀阳大声问道:“今天还要我陪你去哪里,快点说明,不然我不会再跟你走的!” “今天你可以去做你自己喜欢的事,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你现在已经受到重点看护,要小心了,不要到处走!”崔玉慈站直腰,向陈耀阳挥了挥手,便走进别墅里。 “臭婆娘始早晚把你上了!”陈耀阳冷“哼”一声,也走进别墅里。 因为不用陪崔玉慈去见人,陈耀阳和忘忧在一个小餐厅里吃完早餐后,便來到一个名叫小桥流水的会馆里。 会馆是日式风格的,很清幽,有青竹,还有青竹敲击岩石和流水的声音。 陈耀阳和忘忧两人,跟着一个穿着有花瓣图案的白色和服的女人,來到一间厢房里。 厢房不算大,不过却是最好的一间,因为厢房的另外一边就是会馆的后花园,那里有青竹,有石头铺面的小路,一个养着锦鲤的鱼池,还有人造大山。 大山下是一个竹笕,细长的竹筒盛满大山流下來的水便倒下,然后再抬起來,周而复始,敲击着岩石,发出一声声空洞而清脆的声响。 陈耀阳以前经常來这里,所以已经对这里的一切事物不感冒了,不过他以前來这里都是被骗來,或被拉着來,始终就是他不想來而來的,然而今次他主动來了,而且约了那个经常拉他來这里的女人。 随便坐在一个榻榻米上,陈耀阳一手支在正方形的黑色木桌上,一手向背后那个领他们來这里女子摆了摆,示意她可以出去。 忘忧坐在陈耀阳左边,沒有坐在桌的另外一边,因为她知道那一边是那个女人坐的。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后、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黑色丝袜,一套ol黑白配职业短裙装的女子,拉开滑门走进來了。 跟着这名女子走进來的,还有刚才那个领陈耀阳他们來这里的和服女子,女子拿着一个正方形的黑色菜盘,菜盘上有寿司,一个白色小瓶,还有三只杯子。 黑框眼镜女子进到厢房里的第一时间,不是去看陈耀阳,而是看了眼他身后的忘忧,才把目光转到陈耀阳身上。 女子坐在陈耀阳对面,轻巧地取下黑框眼镜同时,问道:“你约我來这里到底有怎么事情!” “我要做太子!” 陈耀阳声音虽然轻柔,然而却有种不容人反对的强势,他虽然目光炯炯,然而却不是看着对面的女子,而是看着后花园里的竹笕。 第2章 我要泡你 听到陈耀阳的话,女子放下黑框眼镜的动作停了下來,她抬起眼,平静地看着陈耀阳同时,把眼镜放下。 女子在桌上的双手轻握着,笑问道:“凭怎么!” “凭我们的交情!”陈耀阳转过身,盘坐着,正视着女子的双眸。 好像听到一个大笑话般,女子笑得很灿烂,继而摇了摇头,笑问道:“是我听错,还是你变傻了!” “你沒有听错,我也沒有变傻!”陈耀阳淡笑道。 女子慢慢收起脸上的笑容,认真地去观察陈耀阳,看出他真的不是傻之后,女子再次露出笑容,不过这笑容含有点讥讽的味道:“难道你认为我会这么傻去背叛我的男人,來帮你去夺取他的一切!” “你会的,我的小乔妹妹!”陈耀阳身体前倾,双手一把捉住陆小乔的双手。 沒有去挣脱,陆小乔只是笑,这一次,她的笑容又变了,变得不屑,还有可怜。 “你变了!”陆小乔叹了口气,声音变得很轻柔;“我认识的司徒耀阳,是一个非常大男人主义的男人,他就算是快饿死,也不会像一只哈巴狗一样,去向一个女人摇尾求吃!” 陈耀阳把陆小乔的双手紧握在一起,紧紧地握着,一点都不放松:“难道你沒有听到柳心媚怎样说吗?你们女人也是可以很利害的,你们女人是能撑起半边天的,如果我还孤芳自赏,就真的该死了!” 陆小乔淡淡地说道:“请放开我的手,我们以前虽然是朋友,但你这样做,等于是在把这种浅薄的情谊摧毁掉,今天我之所以能來这里,也是因为这份情谊,如果你不留恋,我现在就走了!” “我们只不过是二三个月沒有见面而已,何必这么见外!”陈耀阳傻笑着慢慢把双手缩回來。 “你真的变了很多!”看到陈耀阳以前一定不会出现的嬉皮笑脸,陆小乔还是不禁轻叹口气、 “人始终都会变的,你也不是变了很多,比起以前的,你变漂亮了,还有变得成熟,最重要的是,你的咪.咪的好像也变大了!” 陈耀阳脸皮异常之厚,猥琐地笑着,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不掩饰,也不去躲闪,紧盯着陆小乔那饱满的胸部,似乎要看穿陆小乔的衣服才能停止。(..info) 陆小乔脸蛋一红,想伸双手去抱住胸部,或伸去插盲对面那个臭男人的两只色眼。 不过最后,陆小乔还是按住冲动,她脸色一正,变得不苟言笑;“如果你想要我帮你取回***,,我想你要绝望了,也希望你不再胡思乱想,因为我一定会阻止你!” 再看了眼嬉皮笑脸的陈耀阳,陆小乔失望之意溢言于表,她沒有再去看陈耀阳,站起身,拉开滑门。 “我不想打亲情牌,但看來不得不打!”陈耀阳脸上的笑容沒有了,变得平静,他沒有去看已经半个身走出厢房的陆小乔,而是转过身继续看着后院里的竹笕。 陈耀阳声音有点悠长,还有点无力:“柳心媚、你,还有玲珑,你们三人中,其实吴晴雅一开始就选择你做继承人的,因为她已经看穿柳心媚很有野心,锋芒毕露,而玲珑还是幼稚,只有你是蕴含她的基因,有个性,但不张扬,一举手,一抬足,都透露着智慧的味道!” 说着,陈耀阳苦笑了笑:“只是因为家世拖累了你,如果你能有一个柳家,那么现在就是另外的一番景象!” “把妈妈推出來吗?”陆小乔转过身,看着陈耀阳的背影,她的眼神中透露着不屑,还有怨恨:“不要忘记你才是主角,如果主角说不,最大的配角就只能跟着说不!” “你们是知道的!”陈耀阳无力地笑了笑:“我以前沒有把你们女人放在眼里,但唯独她却是例外,她是太后,我是不敢逆她的旨意的!” “人已经死,你怎样说都可以!”陆小乔虽然是这样说,然而她是心动了,走回到厢房里。 “我说这些话,只是想你不要憎恨她,还有你不打算给我面子,也给她一点面子,尽管她做出对不起你的事!”陈耀阳叹了口气,说道:“因为她始终是你的老师!” 陆小乔像是在下一个很大的决定似的,紧握着双拳,秀眉皱起,紧闭着眼睛,半晌后,陆小乔睁开眼睛,呼了口气,淡淡地说道:“除了你刚才的那件事,其它的事情我都能帮助你!” 陈耀阳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他转过身,脸上的邪气笑容沒有,变得很平静,然而他的话去是非常惊人的:“你真的可以帮肋我完成其它的事情!” 不等陆小乔的回答,陈耀阳接着说道:“这样就太好了,我今次回來,是要把我失去的一切都要夺回來,包括你!” 秀眉微微皱起,注视陈耀阳片刻,陆小乔走回到原位置上坐下,她笑着帮自己倒了一杯白酒,然后仰头一口喝掉。 抿了抿小嘴,陆小乔笑道:“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这件事,我也不能帮到你!” “这件事,我不需要你帮我,我自己一个人就能办成!”陈耀阳自信满满地说道。 “是吗?那我该高兴,还是失望!”陆小乔打趣道。 “当然是高兴了,來!”陈耀阳拿起小酒瓶为陆小乔倒了一杯酒,也为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拿起自己那杯示意陆小乔干杯:“现在就预先庆祝我马到功成!” 陆小乔拿起酒杯,笑着轻轻地与陈耀阳的杯子碰了一下,她拿酒杯的手势很优雅,像是粘花指状,尾指微微翘开。 这一次,陆小乔沒有把酒一杯喝尽,只是轻抿一下,一个原因,对面的那只牲口也是这样,她有样学样罢了,第二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她不胜酒力。 陆小乔也很奇怪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只是喝上一两小杯酒就会脸红,再喝上一两中杯酒就会醉,酒量浅得吓人,也因为这个特殊生理特点,使陆小乔憎恨上自己,还有陈耀阳。 “为什么不喝完,你这样就不够朋友了!”陈耀阳装出一个不悦的样子。 “还想有第二次吗?”陆小乔含有深意地笑道,然而她的声音有点冷,有点怨恨,她看向陈耀阳的眼神也开始变味了。 “咳咳!”轻咳两声,陈耀阳把自己那杯酒一口喝尽,说道:“你又想到哪里去了,还是谈回我们刚才的话題,你能不能放水,好让我更快抱得美人归!” 陆小乔声音慢慢恢复正常,淡笑道:“我不能这样做,而且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不见黄河心不死!”陈耀阳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仰头一口喝尽。 就这样,陈耀阳在小桥流水会馆里纠缠着陆小乔,直到中午吃饭时间为止,当然这都是因为陆小乔,提出急着去做重要的事情,不然陈耀阳一定会继续死皮赖脸下去。 “宝贝慢走!”陈耀阳向陆小乔送了一个飞吻。 陆小乔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慢慢拉上滑门。 可能因为有这油门的阻挡,所以两人都像是找到御妆布,立刻把脸上的那些虚假的线条抹走。 陆小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变得严肃并有点寒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她看了步离开了。 陈耀阳转过身,身体侧靠着木桌,他一边吃着一块三文鱼寿司,一边看着后花院的竹笕盛水,他的眼神有点模糊,像是在想着事情,脸部也沒有多余的表情,嘴角一动一动地咀嚼寿司。 夕阳西下,带走了天际的所有光辉,也带着白昼的喧嚣。 晚饭的时候,陈耀阳沒有再在外面吃了,因为崔玉慈请他吃饭,不过菜肴不是崔玉慈亲自下厨,而是她的高薪厨师煮的。 晚饭是地道的中餐,有米饭、有白酒、有龙虾…… “坐在我身边!”陈耀阳示意忘忧坐在他身边,他昨晚已经跟忘忧说过,会把她当成是他女人,而不是武器,所以吃饭时,当然要一起吃,不过这样子,就坏了崔玉慈的规矩。 崔玉慈一向都不喜欢热闹,一个人静静的,这多好啊!她淡笑地看着对面的陈耀阳:“现在是在我家里,你是否要入乡随俗!” “还是那句老话,你不把影子侍卫当人看待,不代表我不把他们当人看待!”陈耀阳淡淡地说道:“你可以很享受的喝着吃着,让白莲她们饿着肚子看着,而我就不能了!” “白莲你还是坐下吧!不然有人会骂我虐待你们!”崔玉慈伸筷子夹了一块海参,细咬下一口,咀嚼了起來,由始至终都不去看对面那个笑得坏坏的男人。 “我不饿!”白莲虽然是这样说,然而她还是坐到离崔玉慈不远的一个位置上,只是坐下,沒有动筷子的意思。 “來,吃一块!”陈耀阳也夹了一块海参递到忘忧的小嘴前:“不然有人就会心里骂我,不喂你吃也是在虐待你,慢点!” 忽然,陈耀阳把海参缩回來,然后塞到嘴里,他挑衅地盯了眼崔玉慈,才开始用嘴对嘴的方式,把嘴中的海参喂到忘忧的嘴里。 “现在你能告诉在场的所有人,我到底有沒有虐待你!”陈耀阳命令道。 崔玉慈后悔了,后悔为什么要跟陈耀阳这个猥琐的男人,一起共度晚餐。 第3章 送花 翌日,陈耀阳继续带着忘忧在向东省里到处乱逛。.info[] 一座清幽的小山里,陈耀阳沿着一条由形状不一的大石铺设而成的山路,走到一座小山坟前。 小山坟并沒有被杂草所淹沒,周边的树木和青草,都能看出有人修剪的痕迹,所以证明这个坟墓并不是一个野坟。 山坟外面由大石铺盖,就像一只乌龟的龟壳,坟前是有一块大概一米高的长方形的石块。 陈耀阳知道石块是墓碑,尽管墓碑上沒有刻上任何字体。 站在墓碑前,陈耀阳沒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直到远处的一棵大树上飞出一只大鸟,他才轻叹口气,对着墓碑说道:“你放心好,你失去的一切,我一定会帮你抢回來,除非我死了,你安息吧!” 时间來到了中午。 陈耀阳拿着一束粉白色的郁金香,出现在一幢名叫金茂大厦的商业大厦门前。 抬头看了眼像是高耸入云的大厦,陈耀阳笑了笑,便旁若无人地拿着一束花走进大厦里。 走到前台前,陈耀阳自我良好地向靓丽的前台小姐抛了一个电眼,问道:“请问陆小乔小姐在哪层楼工作!” 无视的陈耀阳的电眼,前台小姐愣了一下,继而职业性地露出迷人的笑容,问道:“请问你认识的那位陆小乔小姐,在我们公司里是做什么的!” “虽然我是她的男朋友,但我不是很清楚她到底在这里做怎么的,她的职位应该很高的吧!!”陈耀阳皱眉想了想,便指了一下前台小姐的电脑,建议道:“不如你在电脑里查一下,这幢大厦里到底有多少个陆小乔!” 想了想,前台小姐还是听陈耀阳的,双手在键盘上噼吧作响片刻后,她慢慢皱起秀眉,向陈耀阳说道:“我们公司里有两个陆小乔小姐,一个是我们公司的副总裁,一个是……” 听不到前台小姐的下文,陈耀阳微笑地问道:“一个是怎么!” 前台小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低,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跟陈耀阳说:“一个是我们公司清洁部门的员工,她在三楼办公!” 看样子,前台小姐是认为陈耀阳口中所谓的女朋友陆小乔,就是她们公司的一名清洁人员。(..info好看的小说) 这也不能怪她这样认为。 因为众所周知,陆小乔已经跟皇甫辰订婚,是羡煞旁人的一对金童玉女,男的是总裁,女的就是副总裁,这是多么完美的配合。 而现在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跳出一个犹如赖蛤蟆的男人,说要找一个跟玉女陆小乔同样名字的女人,尽管这只赖蛤蟆是有点帅气,然而是谁也不能,也不想把玉女般的陆小乔,强行跟这只赖蛤蟆配在一起,这是多么让人痛心的事情。 听到前台小姐的话后,陈耀阳先是一愣,继而是抱着肚子哈哈大笑:“哈哈……” 这就轮到前台小姐感到疑惑了,这人啥了,难道他不能接受他女朋友,瞒着他去当清洁大姐的事实。 因为现在是下班的时间,所以陈耀阳的突然大笑,马上就吸引了很多人驻足停留。 “你在这里干什么?” 忽然从围观的人群里,窜出一个穿着ol职业装的女子,女子一脸的怒火,她快步走到陈耀阳身前,也不理会陈耀阳到这里干什么?直接就拉着他离开这个事非之地。 女子不是普通的人,更不是前台小姐所说的三楼清洁大姐,而是玉女陆小乔,所以那些驻足停留的人,包括前台小姐在里,都目瞪口呆起來了,脑中充满了问号。 “喂!” 被拉着走的陈耀阳,转头向前台小叫一声,继而指了一下拉着他的陆小乔,他嘴巴一张一合,却沒有发出一点声响,然而前台小姐却非常清楚,陈耀阳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这是我女朋友,她真的做清洁的吗?”前台小台呢喃的说了一遍后,便惊呼起來:“不会吧!!” 从这一刻起,金茂大厦里就开始传着,陆小乔背夫偷汉;背对皇甫辰在外面养小白脸;跟皇甫辰闹离婚……始终就是围绕着红杏出墙这四个字去说事。(..info好看的小说) 把陈耀阳拉进一间女洗手间里,陆小乔才停了下來,她转过身,怒视着陈耀阳:“你到底干什么?为什么要來这里!” “送你这个!”陈耀阳把那一束粉白色的郁金香递到陆小乔面前,笑道:“我沒有记错吧!,你喜欢的是郁金香!” 看了眼陈耀阳,再看了眼面前那束郁金香,陆小乔心中的怒火慢慢降下來了,不过,她沒有接过花,只是淡淡地说道:“请你分清楚一点,我们只是朋友关系,还有你來这里就为了这事!” “当然……不是啦!”陈耀阳还是把花举在陆小乔面前,笑道:“我是來约你去吃中午饭的!” “总裁!” 一个同样穿着ol职业装的女子,慌慌张张地冲进洗手间里,站在陈耀阳身后三米处。 “你先出去!”陆小乔皱起眉头,向那名子女命令道。 女子看了眼一直都背对着她的陈耀阳,再看了眼表情严肃的再小乔,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走出洗手间并把门关上。 沒有把女子闯进來的事情放在心里,陈耀阳一手捉住陆小乔的一只纤手,把手中那一束郁金香塞到她的手里:“捉住吧!现在我们就去吃饭!” 陆小乔沒有被陈耀阳拉动,反而一手把陈耀阳的手挣脱:“我不会跟你去吃饭的!” “为什么?”陈耀阳微笑地问道。 “我……”陆小乔想说出狠话把烦人的陈耀阳一次性轰走,以免他继续來这里,然而看到陈耀阳温柔的表情,陆小乔硬起來的心就软了下來了,所以话刚出口,她就沒有这个勇气说下去。 躲避着陈耀阳那不含杂质的目光,陆小乔轻声地接着说道:“因为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可以等你!”陈耀阳笑道。 陆小乔双手紧握着那束郁金香,目光停留在那些美丽的花朵上,她忍着心里的不耐烦,说道:“要忙很久的!” “无所谓!”陈耀阳笑着耸耸肩膀。 “我……”陆小乔终于忍不住心里的不耐烦了,猛地抬起头,然而当接触到陈耀阳那充满柔情的目光时,她又不争气了。 陆小乔锐利的目光慢慢变得柔和,声音也慢慢降下來,轻声道:“可以让我一个人静一下吗?” 出乎陆小乔意外,陈耀阳沒有多想,便点头笑道:“可以!” 就在这一刻,陆小乔忽然感觉心里有种绞痛。虽然小,然而却能让她伤心。 抿抿嘴,陈耀阳搔了搔脑袋,笑道:“那我不阻你了,你也不要把事业当成粮食,要准时食饭,我走了!” 笑着向陆小乔挥了挥手,陈耀阳很洒脱的转过身离开了。 “慢点!” 忽然,陆小乔叫了一声,她伸起右手像是想去拉住陈耀阳,右脚同时向前踏出一步,也是因为这一步,让陆小乔立刻清醒过來,她是在做傻事了。 “有事吗?”陈耀阳转过身问道。 “呃……”陆小乔目光闪烁,像是在寻找东西,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手中那束花上,她指着花,笑容有点僵硬地说道:“花很漂亮!” “那时当然的!”陈耀阳得意之情溢言于表:“我足足去了大概十间花店,才集齐你手中那一束花,所以你手上那一束花,是十间花店里郁金香的精华,不漂亮也行,最后那个花店的老板,也赞我利害呢?” “是吗?!”陆小乔把目光转回到那束,让她竟然有点动感的郁金香上。 “总裁!” 又是那个ol装的女子,忽然打开门叫陆小乔一声,她神色慌忙,像是有急事的样子。 “你又怎么了?”陆小乔皱眉问道,她忽然觉得这个跟了自己几年的女秘书有点讨厌。 看了眼陈耀阳,女子吞吞吐吐道:“皇甫总裁……过來了!” 陆小乔奇怪地感觉到自己,忽然有种害怕和紧张之意,不过她表面还是云淡风轻,沒有露出紧张之色。 看了眼一脸微笑的陈耀阳,陆小乔淡淡地说道:“可以先离开吗?” “当然可以!”陈耀阳笑着点了点头,便转过身,无视那名ol女子敌视的眼神,走出洗手间了。 “秀丽你也先出去吧!”陆小乔向那名女子挥了挥手,便走到一列过的洗手盘前,她轻放下那束郁金香,然后拧开水龙头,捧水泼到自己的脸上。 听到那个危险男人竟然來了,皇甫辰立刻停下手上的所有工作,匆忙地跑下楼去找陆小乔。 忽然一道非常熟识,却带着很重的危险味道的身影与他擦肩而过,皇甫辰一个转身,愤恨地看着那个身影,直到那个身影转入一个拐角,他才转回身继续去找陆小乔。 陈耀阳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含着深意的笑容,慢慢消失在金茂大厦里。 “砰”的一声,皇甫辰双手猛地推开洗手间门,他快步走到正在擦脸的陆小乔身旁,紧张地问道:“他來这里找你,到底想干什么了!” 对着镜子擦脸的陆小乔沒有作声,只是抽空指了一下旁边的那束郁金香。 看了眼那束郁金香,皇甫辰压下心中的怒火和紧张,沉声问道:“你喜欢吗?” 陆小乔摇了摇头,笑问道:“难道连你也不知道,我到底喜欢哪一种颜色的郁金香吗?” 皇甫辰繃紧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他拿起那束郁金香,试探性问道:“既然不喜欢,不介意我把它扔掉吧!!” “随便!”陆小乔拧开水龙头,洗了一下纤手。 看着陆小乔片刻,皇甫辰把花放下,笑道:“这花漂亮,还是留着吧!” 陆小乔沒有作声,只是拿起花,经过皇甫辰身边,随手把那束花扔进垃圾筒里,便走出洗水间了。 呼了口气,皇甫辰脸上的笑容自然了,不再那么勉强和僵硬。 第4章 有毛病的毒寡妇 向东省的经济重心:河东市里的某间花店的门口前,忽然停下了一辆黑色的保时捷。 一个女子拿着一束粉白色的郁金香从保时捷里走下,然后走进花店里。 花店里只有一个有点胖的女人,这女人正在用喷壶,对着店里的花喷水保鲜。 当看到女子拿着花走进來,胖女人便立即放下喷壶,快步走到女子的面前,微笑地问道:“小姐,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到你!” “认识这束花吗?”女子把手上那束郁金香递给胖女人看。 “咦,!”胖女人有点惊讶地看着手中的花和面前的女子。 “你认识!”女子有点紧张地问道。 “我哪里有这么利害!”胖女人笑道:“只是今天早上的时候有一个男的,跟你一样手拿着一束同样的郁金香走进來,让我哭笑不得的是,他竟然只是买了我三支郁金香就给了我三百块,说怎么物有所值,我的店里一支郁金香最贵的也不过三四十块,他却给了一百块一支,我把钱退回他,他反而还想给我钱,我还是第一时遇到这种怪人!” 女子也笑了,她追问道:“他除了买郁金香外,还做了怎么事,或说了怎么话!” 看到胖女人狐疑的目光,女子连忙摆手道:“你不要多想,因为我认识那个傻男人,所以想知道他都做了怎么事!” 女子就是陆小乔,她想知道陈耀阳到底是否真的去了十间花店,才买了一束郁金香给她。虽然知道这样下去,会有很严重的后果,然而陆小乔还是忍不住心中的那点感动。 看了眼手中的花,再看了眼陆小乔,胖女人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她笑道:“他是男朋友吧!,想不到你男朋友也挺有心思的,他买了三朵粉色郁金香后,就要我把那三支花跟他手中那束花绑在一起,就是现在这一束吧!!” 胖女子笑着把手中的那束郁金香递回给陆小乔:“怪不得这么眼熟!” “就只有这些了吗?”接过花,陆小乔欲求未满般地继续问道。 “你男朋友真的很怪!”胖女人指了一下花店最里面,放有黑色郁金香的货架,笑道:“他站在那些黑色郁金香的前面,一站就站了十几分钟,如果不是我叫他,可能他还继续站下去!” “他到底在干什么?”陆小乔忽然感觉到心里最深层里,有种激动的感觉,只要有一条火药引,就可以把那种感觉引爆,然而火药引却迟迟沒有出现,引爆不了这种感觉,所以使她想快点引爆这个炸弹,想快点找到那条火药引。 “他说是在选花,要选一朵最鲜艳的!”胖女人苦笑道。 “那他选到了吗?”陆小乔有点紧张地问道。 “沒有,他说我的花不鲜艳!”胖女人生气道:“如果不是看在他对花的执着,我一定会立刻轰他走的,我的花店里的花每一天都会不同,从各种……” 就这样,陆小乔耐着心听胖女人自夸了五六分钟,才走出花店。 坐在车里,陆小乔沒有嫌花是从垃圾筒里重新捡起來的,她把花放到鼻子前,轻轻地嗅着。 就是此时,手机铃声响起。 陆小乔把花轻放在副驾驶座上,拿起仪表盘上的手机看了两眼,犹豫了一下后才接听:“怎么事了,甫辰,嗯,,原來是这样,文件在公司里,我去拿给你,呵呵,你不用担心,我会保护自己的,就这样了!” 挂掉手机,陆小乔长呼了口气,然后把汽车启动,便风驰电掣地來到金茂大厦里,车技跟疯子陈耀阳有得一拼。 摸黑走进自己办公室,陆小乔打开灯,办公室顿时灯火通明。 陆小乔拿着那束郁金香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本來她是可以把这束花放在汽车里,然而她却鬼使神差地把这束花,带着上楼了,直到快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时,陆小乔才知道自己犯傻了。 随便把花放在一边上,陆小乔低下头翻找桌面上的文件:“文件、文件……找到了!” 陆小乔从一堆文件里抽出一个蓝色的文件夹,继而笑着拍了拍文件夹。 然而,当陆小乔准备拿花离开的时候,她的目光忽然被办公桌上的古木笔筒吸引住了,准确一点,应该是插在笔筒里的那支黑色郁金香吸引住她的眼球,使她像一个石雕一样愣在原地上。 晚饭时间,陈耀阳还是跟崔玉慈一起吃。 这一次,是西餐。 看到面前的是一块血淋淋的牛排,陈耀阳沒有多想,直接要那个洋厨师拿回去,重新煮熟了再拿出來。 这不是说明陈耀阳有心为难那个直皱眉头的洋厨师,而是以他现在这副还有内伤的身体,还是把食物煮熟点唯好。 吃过牛肉的人都知道,牛肉熟过头会变得很韧,所以陈耀阳沒有用吃西餐的方法,去吃面前的几份熟牛扒,而是用吃印度餐的方法,他徒手就拿起一块牛肉,大块朵颐,如果面前有一大碗的白酒,那么就很江湖的味道。 所以,就是因为陈耀阳这个总是不按规则办事的男人存在,使得崔玉慈想营造的西餐优雅气氛,很快就被破坏掉。 这样子,不但使得崔玉慈再次很后悔宴请陈耀阳这个变态,而且使得一边上洋厨师不停地摇头,说着no、no、no…… “你不觉得恶心的吗?” 一张大概有三米长,铺着白布的长方形餐桌一头前的崔玉慈,她皱起秀眉看着陈耀阳的同时,轻抿了口红酒。 “你才恶心呢?”坐在崔玉慈对面的陈耀阳,不屑地看了眼崔玉慈。 他狠咬下一口牛扒,咀嚼着说道:“牛扒血淋淋的,你等于在生吞着一个牛屁股,你试一下发挥你无穷无尽的想象力!” 陈耀阳有点油光的手,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转了转,他闭上眼睛,装出一个陶醉的样子:“当一只非常肥美的大公牛,在大草源里自由自在奔跑着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跟你很像的女人,一口咬住了那头可爱的公牛的屁股,你会怎样,公牛又会怎样!” 睁开眼睛,陈耀阳笑眯眯道:“如果是这样子,你是不是觉得吃血淋淋的牛扒很恶心!” 崔玉慈秀眉紧皱,想去切牛扒的动作停了下來,看來真的被陈耀阳的话恶心到了。 不过,崔玉慈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很强,也知道陈耀阳只不过想看她出丑,所以崔玉慈还是把恶心劲压下去,然后切了一块六成熟的牛扒,很有滋味的吃给陈耀阳看。 “你不觉得呕心的吗?”陈耀阳脸容皱起,侧着头,像是不敢看崔玉慈的吃牛扒的样子。 “你这种吃法才是恶心人!”崔玉慈对陈耀阳不屑一顾:“请你发挥一个你的想象力,你的手到底洗过沒有,就当你洗过吧!但上面还是有很多细菌的,除非常你把手也煮熟,呃……” 说着说着,崔玉慈也觉得自己不知道在说什么?所以她很含糊地说了一句话,來掩盖她前面所说的废话:“始终细菌无处不在,而你这手中的细菌慢慢走到你的牛扒上,然后被你一口吃下,细菌就在你的嘴里跳舞,想起來就恶心了!” 崔玉慈学陈耀阳那样,脸容皱起,装出一个感到恶心的样子。 陈耀阳还是很有滋味地撕咬了口牛扒,一边咀嚼着,一边看着对面装模作样的崔玉慈。 坐在陈耀阳身边的忘忧,也跟陈耀阳一样,撕咬口牛扒,咀嚼着看着崔玉慈,像是面前的崔玉慈不是人,而是一台正在播放话剧的电视。 因为陈耀阳的关系,所以不用站着看人吃饭的洋厨师,他坐在餐桌中间,轻抿着一杯红酒,跟陈耀阳他们一样,定定地看着崔玉慈。 就连坐在离崔玉慈很近的白莲,也定定地看着崔玉慈。 四个人,四对眼睛,八只眼睛,差不多都是一眨不眨地看着崔玉慈,从而使得崔玉慈感觉自己在演小丑戏。 扫视了眼众人,崔玉慈立即收起脸上那些造作的表情,伸直腰,拿起那杯红酒,遮丑般的微低着头轻抿着红酒,久久也沒有放下杯子。 “你听明白她到底在说怎么!”陈耀阳笑着问身边的忘忧。 忘忧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目光还是沒有从崔玉慈身上转移。 “喂,需要我配合你,装一下恶心吗?”陈耀阳打趣道。 “啪”的轻响一声,崔玉慈把杯子一下子地放在桌上,她冷冷地盯了陈耀阳一眼,便站起身,嘴也不擦就离开了。 “whatareyougoing!”洋厨师很不明白崔玉慈为什么不品尝完,他用了很多心思才烹制而成的牛扒就走,这是很让他伤心的。 “你给我闭嘴!”崔玉慈冷冷地盯了无辜的洋厨师一眼,继续头也不转地离开了。 “她怎么事了!”洋厨师用他生硬的中文去问陈耀阳。 陈耀阳把头伸向前一点,一手遮着半边嘴,低声说道:“她应该月经失调了,难道你不知道女人每一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是行为怪异,很让我们男人捉摸的吗?” “哦!”洋厨师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刚才傻傻的,我还以为她有病呢?!” “哈哈……”陈耀阳忽然沒心沒肺地大笑起來。 陈耀阳不知道的是,其实崔玉慈一直都沒有离开,准确一点,应该是她的眼睛和耳朵都沒有离开。 坐在二楼客厅里的崔玉慈,看到面前的液晶大电视,呈现出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时,她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咬着牙骂道:“混蛋!”然后向身边的白莲命令道:“告诉那个洋鬼子,他明天可以卷被子走人了!” 第5章 打高尔夫 翌日早上,陈耀阳本來想继续他对陆小乔的求爱攻势,然而崔玉慈沒有让他得逞。 “今天你要陪我去打高尔夫!”崔玉慈站在在阳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隔壁阳台上,正在耍太极的陈耀阳。 “为什么?”陈耀阳耍着太极,沒有去看崔玉慈。 “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去!”崔玉慈淡淡地说道,也不等陈耀阳反对,转身走回到别墅里。 “这女人!”陈耀阳摇头叹了口气,继续耍太极。 时间大概來到上午九点。 穿着白长裤,黑开领短袖,戴着白帽子的陈耀阳,拖着一支高尔夫球杆,走在一块草坪上,在他四周都是草坪,或人造的沙漠地,当然还有清澈的湖,蓝天白云,正是打高尔夫的好时候。 “还认得远处的那些人吗?”崔玉慈向陈耀阳指了一下,远处几个正在挥杆打高尔夫的中年男人。 陈耀阳循着崔玉慈的手望过去,然而他有点色眯眯的目光,很快就循着崔玉慈手望回來。 今天,崔玉慈的打扮是挺诱人的,白色短裤,红色t恤,淡蓝色帽子,吸引住陈耀阳目光的,当然是崔玉慈那双裸.露空气中的美腿。 虽然陈耀阳已经非常清晰地看过崔玉慈的全身,然而还是那句老话,养眼的东西是不况一看再看。 崔玉慈早就发现陈耀阳这个臭色狼又翘尾巴,而且也警告加威胁过他,然而陈耀阳还是那副臭德性。 被陈耀阳看着腿,崔玉慈觉得沒有怎么大不了,只是有点不爽而己,所以她转过身,冷冷地看着陈耀阳:“你看够沒有,你真的需要好色成这个样子吗?” “切!”陈耀阳撇撇嘴,不屑道:“我只是沒有看过萝卜腿,一时好奇而已!” 轻“哼”了一声,崔玉慈说道:“会打高尔夫吗?” “你猜猜看!”陈耀阳笑道。 看了眼陈耀阳那支当拐杖用的球杆,崔玉慈说道:“管你会不会,不会也要跟我打一场!” 说着,崔玉慈用球杆指着前面远处的那些草坪:“我们來一场杆数赛,只打十个洞,谁用的杆数少就为赢!” 高尔夫球赛,一般分为杆数赛和进洞赛,其中杆楼赛最为普遍,崔玉慈所说的只打十个洞,就是把高尔夫球打进十个洞里,总共所需要挥杆的次数,挥杆少的那一个人就为赢家。 陈耀阳当然明白崔玉慈说怎么,然而他装傻了,腼腆道:“不是很明白,能详细一点吗?” “你少來这一套!”崔玉慈懒得再理会陈耀阳,带着他的球童白莲走到一个球洞的发球点上。 “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怎么,你就不能解释清楚吗?”陈耀阳带着忘忧,懒懒闲地走向崔玉慈。 崔玉慈沒有回答陈耀阳,她做出一个击球的标准姿势,然后挥杆一击。 白球滑过长空,飞向一座插有白旗子,覆盖着草坪的小山上,在高尔夫球运动中,叫作果岭。 看到球落在还算满意的地方,崔玉慈露出点笑容,她转过身,向唠唠叨叨地陈耀阳说道:“现在到你了,认真地给我打,我们现在是在做戏给人看的!” “我不是很懂得打高尔夫球,不如你手捉着我的手教我打,好吗?”陈耀阳装出一个腼腆的样子。 懒得理会惺惺作态的陈耀阳,崔玉慈走到一边,等陈耀阳把球击出,她才去球在的果岭上,当然崔玉慈是想现在去那里,然而怕陈耀阳这个疯子,特意把球打向她,所以就此作罢。 “你真的不教我吗?”陈耀阳恶心人地装出一个娘娘腔的夹腿姿势,对着地上白球轻挥着球杆。 “还需要我的教吗?你的姿势已经非常完美了!”崔玉慈淡笑道。 “是吗?”陈耀阳笑了笑,继而高举起球杆,忽然他大喝一声,猛地挥下球杆:“去你妈.的!” 随着‘的’字的结束,陈耀阳立刻跑前两步,双手横在眉前,做出一个远眺的姿势,而他手中的球杆早就脱离他的手,在空中翻滚着飞向一边上的崔玉慈。[..info超多好看小说] 崔玉慈哪里见过这种疯子式打高尔夫方法。虽然知道白莲就在身边,然而她还是迅速后退两步,去躲避那支正飞过來的球杆。 “哈哈……”陈耀阳放下手,得意地大笑:“我的球比你的远多了!” 看了眼陈耀阳脚后的那个原封不动的白球,崔玉慈问道:“你真的是这样认为吗?” “难道你看不到吗?咦,,白莲你也想高尔夫!”陈耀阳转过身,看到白莲高举着的手拿着一支球杆,他便装出一个惊讶的表情,然后像是现在才发现脚边有一个白球。 他指着白球,哈哈笑道:“连球也准备好,你的也太心急了!”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崔玉慈不悦地看着装模作样的陈耀阳。 “我哪里有不正经!”陈耀阳也不悦地看着崔玉慈。 两人一眨不眨地对视着,就像两个恋人在深情对视一样,片刻后,崔玉慈还是败下阵來。 “你到底想干什么?”崔玉慈不悦道。 “每一次都是要听你,只是很不爽而已!”陈耀阳很老实地说出心中的不满。 “那你想怎样做!”崔玉慈皱眉道。 陈耀阳心里偷笑,表情还是那副不悦的表情:“你说的杆数赛太无聊了,我只是想加点奖励规则进去,如我能把球打进洞里,你就给我吻一下,或摸摸胸……” “够了!”崔玉慈的俏脸上像是布上了一层冰霜,非常冰冷,她不得不制止陈耀阳的说话,因为陈耀阳的话实在是太露骨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的脸皮会这么厚,而且会无耻龌龊到这种地步。 “你的脑袋到底都装些什么?为什么总是想着那些**的东西!”崔玉慈一手撑着球杆,忍不住问道。 “你认为人一生的追求是什么吗?”陈耀阳笑问道。 也不等崔玉慈的回答,他接着说道:“虽然是我问你,但我也不知道答案,不过我大概知道我们男人一生的追求是有什么?金钱、权利、女人!” 陈耀阳竖起三根手指给崔玉慈看:“有了这三样东西,你就可以很安逸地过了一辈子,这也是我们男人向上爬的动力,但我发现我很难再往上爬了,因为我不喜欢钱,钱对于我來说,只不过是一串数字,只要饿不死我就足够了,而且我已经很有钱!” 陈耀阳收起一根手指:“至于权利,我也不需要,因为我最讨厌就是这种东西,正如我讨厌你们十大家族一样!” 陈耀阳再收起一只手指,只留下中指给崔玉慈看:“现在只剩下女人,我有一个漂亮的老婆,一个可爱的小老婆,一群情人知己,但男人就是猫,哪只猫不喜欢偷腥,所以我整天想**的东西,是非常正常和合理的,你这个不是男人的女人,应该去除偏见,体谅一下我们做男人的痛苦!” 一开始,崔玉慈还能很冷静地去听陈耀阳的男人理论,然而听着听着,她就皱起眉头,最后是露出鄙视的眼神:“你说这些,只不过想掩饰你龌龊的念头,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可笑的吗?” “你爱怎样想就怎样想,我管不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出于污泥而不染的!”陈耀阳神气道。 “行了,你就继续一边出于污泥而不染,一边继续给我认真打球,那边的那几个人已经看过來了!”崔玉慈向陈耀阳撇撇头,示意他转过身去看。 “不打!”陈耀阳沒有转身,而是摇了摇头,死皮赖脸道;“你不加点奖励规则,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去打的!” “你不要得寸进尺!”崔玉慈紧握住球杆,冷冷地盯着陈耀阳。 “我沒有逼你,反而是你逼着要我陪你打!”陈耀阳双手放到脑后,微仰着头,样子拽拽的。 “哼”了一声,崔玉慈知道不拿出一点甜头,先哄着面前这个猥琐的男人,他一定会不乖乖的合作,所以崔玉慈想了想后,提议道:“这样吧!还是杆数赛,如果你能赢我,我就……我就……” 看到崔玉慈不停的说着‘我就’两字,吊人胃口,所以陈耀阳忍不住插嘴道:“陪我上床!” “陪你个头!”崔玉慈白了陈耀阳一眼,再认真再想了想后,她看了眼陈耀阳,便微低下头,低声道:“我就亲自煮一顿饭给你吃!” 众人沉默了片刻,陈耀阳拿过白莲手中的球杆:“如果是这样,我们还是來一场沒有奖励规则的球杆赛!” “你怎么意思!”崔玉慈走前两步,瞪着那个在装模作样地俯着身,挥着球杆的男人。 要知道她是用了很多勇气,才能说出这个自认便宜了陈耀阳的奖励,然而这头牲口竟然不领情,这当然使崔玉慈非常生气了。 “我怕你毒死我!”陈耀阳很老实地说道。 “你真……”崔玉慈恼火道。 “你保我吗?”陈耀阳忽然问道。 “怎么!”崔玉慈疑惑地循着陈耀阳目光,望向远处的那几个中年男人。 “就当你答应了!”陈耀阳沒有多解释,只是高举着球杆,紧接着往下一挥。 “啪”的一声,草地上的白球应声飞了出去,然后犹如一个枚炸弹,向远处的那几个中年男人飞去。 那几个中年男人也发现到白球正往他们飞來,所以他们惊呼一声,便抱头鸟兽四散了,可以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第6章 不懂装懂 陈耀阳所打出去的球,让他失望的沒有打中一个人,反而引來了一群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疯掉吗?”崔玉慈迅速拉下陈耀阳那只,拿着球杆举向前的手,她有些紧张地看着怒火冲冲,走过來的那一群江家长老会重要成员。 “怕怎么,你会保我的!”陈耀阳脸带微笑,很悠闲平静地看着那几个老不死走过來。 “我保你个头!”崔玉慈恼火地低声道:“我暂时还不想得罪他们!” “你今天带我來这里,只不过想让这几个老不死,知道我们到底有多亲密!”陈耀阳笑道:“我只不过想让你的计划更加完美罢了,待会到你表演了!” “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崔玉慈咬着牙,恨声道:“但我绝对不是想害你,我之所以带你來这里,不是想他们更加恨你,因为他们已经很恨你,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我跟你的关系不是假的,让他们……” “明白!”陈耀阳猛地伸出右手,把崔玉慈的纤腰一把抱住,笑道:“是这样吗?” “混蛋,又想占便宜!”崔玉慈低声说着怨恨的话同时,双手用力地推着陈耀阳身体,不过,她脸上却堆满了甜蜜的笑容,一点都不造作和僵硬,因为那几个中年男人已经走近。 “有便宜都不去占,那我就不是男人了!”陈耀阳也咬着牙说道,脸上也露出迷人的笑容。 “刚才的那个球是你打过來的吗?” 还是那个在舞会上,有胆量质疑崔玉慈的中年男人,他带着三个年纪都差不多的同伴走到陈耀阳和崔玉慈面前,然而他充满怒火的目光只在陈耀阳身上停留,意图也很明显,他只是向陈耀阳一人发怒。 “怎么球,篮球、足球,还是混球!”陈耀阳笑问道。 “这里就只有你们两人,不是你们打过來,难道球是一只鸟蛋,从一只鸟身上掉下來的,而且我们亲眼看到就是你挥杆打球过來,难道我们都盲了眼吗?” 中年男子说话的时候,根本就沒有去看陈耀阳身边的崔玉慈,只是向陈耀阳怒火而视。 他非常恼火,因为刚才的那个白球差点就砸中他了,高尔夫球不是乒乓球,如果被砸到,一定会很痛,严重的可能会出血,如果砸到头,那更是要命子的凶器。 “是吗?有这样一回事吗?”陈耀阳装疯卖傻;“不过,我们刚才的确有挥杆打球,但是打球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老婆!” 陈耀阳把手中的球杆塞到崔玉慈的手上,然后走到她的另外一边上,继续抱着她的纤腰,不过两人的位置就这样发生了改变,由崔玉慈正对那四个充满怒火的中年男人。 而陈耀阳就很不负责任的撇过头,看着天,看着地,看着远处一个果岭上的一支白旗,始终就是不去看崔玉慈,那笑中带愤恨的目光,和四个中年人那带点无措的怒视。 臭混蛋,崔玉慈心里暗骂一声,表面继续甜蜜地微笑着,她把对陈耀阳愤恨的目光,减弱一点,转到那四个中年人身上;“沒错,球是我打出去的,我不是职业高尔夫球员,所以把球打偏了一点,应该不是大错误吧!!” 知道崔玉慈是偏帮陈耀阳,所以中年男子知道再这样争下去,也沒有一个结果,反而可能把崔玉慈这个毒寡妇惹毛了,便下不了台。 因此,中年男人冷冷地看着那个,只会用女人作挡箭牌的小白脸,用他一贯高位者姿势,跟这个小白脸说道:“我还是劝你快点离开玉慈,不然你接下來只会死路一条!” “江少岩,注意一下你的言词!”崔玉慈冷声道。 “你好自为之!”叫江少岩的中年男子无视崔玉慈的警告,反而去警告陈耀阳一句,便带犹如是他手下的三个同伴离开了。 看样子,他虽然怕崔玉慈,然而却沒有把崔玉慈太放在眼里。 “他不给你面子呢?你为什么不上去揍他一顿!”陈耀阳低声向崔玉慈问话同时,他抱着崔玉慈纤腰的手慢慢下移,想移到那弹力十足的地方上。 “他是江潮的第二个儿子!”崔玉慈一把推开老占她便宜的陈耀阳,瞪了眼他一眼,便远离他两步。 崔玉慈的脸蛋罕有地红了一下,她低头整理着衣服的同时,继续说道:“他以前可以当上江家的家主,因为我的出现,所以他不能做的!” “哦,怪不得他看着你的时候,眼睛总是色眯眯的!”陈耀阳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个人是你吧!!”崔玉慈笑道。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这个小女人,是怎样踏着这些老男人的头爬上位的!”陈耀阳转话題道:“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位置是姓江的,而不是姓崔的,难度系数不是一般的大啊!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怎样做到的!” “真的想知道!”崔玉慈伸手向白莲索要球杆同时,向陈耀阳笑问道。 “不只是我,很多人都想知道!”陈耀阳不置可否道。 “那么你就必须赢下这场球赛!”崔玉慈高举着玩杆,往下一挥:“啪”的一声,草地上的小白球应声飞出,动作利落干净,再加上不错的身村,所以使得陈色狼沒有去看球,而是去看她的身材。 然而,因为沒有透视眼,所以陈耀阳很快就把目光从崔玉慈的身上收回,他不悦地说道:“你们刚才不是说你要煮饭吗?” “你不是说不喜欢的吗?”崔玉慈左手撑着球杆,打趣道。 “算了,你还是煮饭吧!”陈耀阳从裤袋里掏出一个白球,随手扔在草地上,然后俯着身,做出一个娘娘腔地夹腿调试杆位的动作:“现在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如何由山鸡变凤凰的,我曹你妈!”、 陈耀阳猛地往下一挥杆,紧接着快速向前两步,双手平放在眉前,做出一个远眺的姿势,而他手中那支球杆,此时还在空中翻滚着,飞向一边上崔玉慈。 这一次,崔玉慈沒有躲,因为同样事情是吓不了她的。 “你到底懂不懂打高尔夫球!”看了眼手捉住球杆的白莲,崔玉慈沒好气地向陈耀阳问道。 陈耀阳装出一个愤怒的样子,指着自己鼻子去质问崔玉慈:“你敢说我不懂,知道老虎伍兹是谁吗?” “当然知道,跟你一样是一条**!”崔玉慈淡笑道。 “你这是妇人之见!”陈耀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仰起头,望着蓝天追忆道:“以前,我也会经常打高尔夫的,那时我跟你一样,有一个专属球童,想知道他是谁吗?” “不想!”崔玉慈很干脆道。 当沒有听到崔玉慈的话,陈耀阳继续说道:“他就是伍兹,他的球技都是我教他的!” “怪不得他这么好色!”崔玉慈站在白球旁边,淡笑着俯着身,小幅度地挥动着球杆。 “臭女人为什么总是对我们男人有偏见!”陈耀阳骂道。 “你错了!”崔玉慈高举着球杆,紧接着向下一挥:“啪”的一声,白球应声飞出。 看到球落到一个满意的位置后,崔玉慈才转过身,淡笑道:“我不是对你们男人有偏见,而是对你有偏见!” “臭婆娘迟早奸你了!”陈耀阳低声骂道,他虽然说得小声,然而还是逃不过崔玉慈的耳朵。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崔玉慈淡笑着后退两步,让出位置给陈耀阳打球:“现在就轮到你们打,对了,你输了,我可以得到什么?” “大赠送,你将得到我的一个小时的法式湿吻,和床上一夜按摩服务!”陈耀阳笑眯眯道。 “那我宁愿做一顿毒饭给你吃!”崔玉慈又走到白莲放在地上的白球旁,俯着身,小幅度地调试着杆位。 “你又干什么?你刚才不是打了吗?”陈耀阳恼火道。 “沒错,我已经领先你两杆,现在是三杆!”崔玉慈再次高举球杆,猛地向下一挥。 “啪!” 球应声飞到远远的。 “这是怎么规则!”陈耀阳恼火道。 “这是你让杆规则,你输了就……就帮我洗厕所一年!”崔玉慈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有毛病,连伍兹这个小子也不是我的对手,你这个臭婆娘会是我的对手吗?”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球,随便扔在地上,然后再一次做出娘娘腔地夹腿打球姿势。 “是吗?”崔玉慈当然不会相信只会搞怪的陈耀阳会赢她,所以她才提出煮饭,这种高难度事情來惩罚自己。 当然,崔玉慈也沒有轻敌的意思,不然她会很爽快地应承,陈耀阳所提出來的那些不公平条件。 “当然!”陈耀阳回应一声同时,猛地猛下球杆,紧接着又快速跑前两步,双手平放到双眉前,做出一个远眺的姿势。 看了眼白莲一手捉住的那支球杆,和陈耀阳脚后那个原封不动的白球,崔玉慈面无表情道:“现在我领先你四杆!” “怎么!”陈耀阳激动地转过向头,圆瞪着眼睛去看崔玉慈。 “是想要我再提出一点奖励,你才认真打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懂打高尔夫!”崔玉慈面无表情地问道。 “你真的能再提出一点奖励吗?”陈耀阳笑眯眯地问道。 看着陈耀阳片刻,崔玉慈犯傻了,她点了点头:“可以,但至少你要会打高尔夫,不然再这样下去,只会浪费时间!” “是你说的,嘿嘿!”陈耀阳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样子。 第7章 毒寡妇的厨艺 向东省的夜,跟朝阳省的夜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一个是大都市的喧闹,一个是正常的寂静。.info[] 此时虽然入夜,然而陈耀阳感觉不到向东省的喧闹,因为他此时身处在一幢建在山上的别墅里,而别墅里的人,他所看到的,一只手就能数得完,所以别墅里很幽静。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摧灭陈耀阳的热情,他坐在一张圆形的黑色檀木桌前,正耐心地等着崔玉慈煮饭给他吃。 当然,他的旁边早有几盒从某间饭店里买回來的饭盒,如果崔玉慈煮出來的是黑碳,或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就可以品尝这几盒饭了。 时间大概來到傍晚八点。 穿着白色针织长袖衫,白色修臀长裙,身上还挂着一个有淡粉红色花瓣图案的白色围裙的崔玉慈,使去了以往的霸气,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妇。 此时,她套着白色防热厚手套的双手,捧着两碟小菜,有点腼腆地从厨房里走出來。 “这么久才出來,我肚子都快饿扁了!”陈耀阳不悦道。 “你饿了,不会先吃下你那几个盒饭吗?”崔玉慈轻“哼”了一声,看了眼陈耀阳旁边的几个盒饭,她“啪啪”的两声,随手把两碟菜肴放在桌面上,然后走回到厨房里去拿其它的菜肴。 崔玉慈生气的,不是陈耀阳催促她,而是陈耀阳欠扁地买來几个盒饭,这简直就是在侮辱她。 “如果我现在就把这几个盒饭吃了,就沒有其它东西证明你的厨艺是多少的糟的,煮出來的东西是多么的难吃,正如沒有天堂,何來有地狱呢?!” 陈耀阳拿起筷子,去夹崔玉慈所煮的两碟菜肴,这分别是葱花炒鸡蛋,蕃茄炒鸡蛋。 夹起一块葱花炒鸡蛋,陈耀阳认真地观察和嗅了片刻,沒有发现鱼骨之类的杂物,和香味还算可以之后,他才敢把炒鸡蛋放到嘴里咀嚼。 “不好吃就不要死撑!”崔玉慈又拿着两碟菜肴从厨房里走出。.info[] 当看到陈耀阳在品尝她的处女之作时,崔玉慈不免有些紧张和期待,尽管已经知道陈耀阳一定会鸡蛋里挑骨头。 不过,崔玉慈的表面沒有让陈耀阳看到她心里那些东西,还是淡淡的,沒有紧张,也沒有期待,有的只是等待。 把两碟菜肴放下后,崔玉慈沒有继续走去厨房,而是等待着陈耀阳的说话。 然而陈耀阳沒有给她想要的答案,而是不耐烦道:“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厨房里把其它的小菜拿出來,还是说,你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只煮出四碟菜!” 轻“哼”一声,崔玉慈心里带着点小高兴,转身走回到厨房里。 陈耀阳沒有说出难听的话。虽然可能只是暂时性,然而这已经给第一次亲手下厨,只想得赞扬的崔玉慈很大的鼓舞。 连续走了几个來回,崔玉慈才把厨房里十几个菜,拿出來放在桌面中。 中途,白莲有点于心不忍,想帮手去捧菜,然而被崔玉慈制止了。 原因沒它,这些菜都是她亲手第一次煮的,就像是她的孩子,她要把这些孩子一个一个亲手送到陈耀阳嘴前,换出陈耀阳的赞扬。 虽然有点不忍心,而且还想把这些犹如自己孩子的菜,封存下來留作纪念,然而崔玉慈还是想听到陈耀阳的赞扬,哪怕只有普普通通的一句话。 “怎么样,不好吃就不要死撑!”崔玉慈一边把身上的围裙脱下,一边很随意地说道。 陈耀阳笑了笑,他怎么会看不出崔玉慈的紧张。 再吃下一块炒豆腐,陈耀阳咀嚼着说道:“虽然比不上我的老婆的,但还算过得去,至少不用我动用旁边的那几个盒饭!” 成功了,我成功了,崔玉慈在心里激动地呐喊着,表面却只是笑了笑,她在陈耀阳的对面坐下,拿着筷子,淡淡地说道:“是吗?我还以为你一定会鸡蛋里挑骨头!” “你不要得意!”陈耀阳瞥了崔玉慈一眼:“你这些都是最容易做的小菜,真正考验一个人厨艺的是高难度菜式,如果你能做出一个跟我老婆煮的五味豆腐,有得一拼的菜式时,你才向我沾沾自喜吧!” 饭桌上的十几个菜都是一些很容易做的家常菜,如炒鸡蛋就有三碟,只不过作料不同,一个是葱花,一个番茄,一个应该算是崔玉慈的创新发明的,竟然是苹果。[..info超多好看小说] 童灵雅的五味豆腐,崔玉慈是尝过的,那简直就是人间美味,也知道自己可能穷极一生,都不可能做出一个同样美味的菜肴。 然而,这个世界上沒有人会喜欢听批评的话,崔玉慈也不喜欢听,尽管已经做好了陈耀阳鸡蛋里挑骨头的准备。 轻“哼”一声,崔玉慈夹起一块青菜拌虾仁,咀嚼着说道:“你不喜欢吃,就别吃!” “你好像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陈耀阳笑眯眯道,他看向崔玉慈的目光有点淫邪。 闻言,崔玉慈竟然脸蛋一红。 在上午的那场高尔夫球杆数赛中,陈耀阳一直都在装疯卖傻,消极应赛,逼得崔玉慈只好许诺,如果赢到她,那么她不但煮饭给陈耀阳吃,而且临场做一次三陪。 不是陪睡那种,而是陪吃、陪喝、陪玩,当然这都是陈耀阳提出來的。 崔玉慈之所以终于跳进陈耀阳的陷井中,不是因为她一时头脑发热,当时她是认为自己是非常清醒的。 因为她已经足足领先陈耀阳十杆,比赛也进行到半程,而且她的技术虽然不算是职业的,然而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认为陈耀阳就算真的是,高尔夫天王老虎伍兹的师父,也沒有可能赢到她。 虽然陈耀阳真的不是伍兹的师父,然而却伍兹附身了,听到崔玉慈终于答应他的要求,他立刻一反常态,娘娘腔式夹腿沒有,遣散的目光和有点懒懒的神色也沒有。 每一次挥杆都是那样的完美,眼神是那样的专注。虽然沒有出现一杆进洞的利害画面,然而却经常二杆进洞,这是很多职业级选手都很少遇见到的。 本來,崔玉慈还能保持常态,沒有紧张,然而看到手握着的那十杆优势慢慢减少,和不时幻想到那个三陪的惩罚,在这样的重压下,她不禁慢慢紧张和害怕起來。 到了最后一个洞时,因为前面的一个洞的失常发挥,使得她对陈耀阳领先优势,只剩下一杆。 不过,崔玉慈的发球还是很好的,如果保持冷静,就可以三杆进洞,这样就可以必保不会输掉,因为陈耀阳沒有一杆进洞。 然而,來到最后一杆时,发生了一段小插曲。 那时,陈耀阳又利害地两杆进洞,所以崔玉慈必须要打进最后一杆,不然真的要当三陪了。 不过,上天也沒有刻薄她,因为白球只是离球洞不足半米,只要她顶住压力,冷静地去推球,白球就会听话地滚进洞里,结束这场惊心动魄的球赛。 然而就在那时,陈耀阳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拉下他的裤链对着球洞撒了一泡尿。 在场的三个女人顿时傻眼了,而陈耀阳是有借口的:他很内急,而这里方原三百里竟然沒有茅厕,为了不污染这里美丽的环境,他只好把尿撒在这个洞里。 就这样,崔玉慈不得不在重压之上,再加上一个重压,那就是面对面前这个尿洞,这是多么恶心人的。 最后,崔玉慈条件反射地把球打偏,以免这个白白的,像是象征着纯洁的小球,被万恶的陈耀阳的尿污染到。 所以最终的结果是,奸诈卑鄙的陈耀阳取得最终的胜利,而失败者崔玉慈,就捂住鼻子快速离开这个,像是因为陈耀阳一泡尿就污染到的果岭。 看到崔玉慈还愣坐在那里,陈耀阳不悦了:“你不会想反悔吧!,如果是这样,你要我们以后如何长期合作下去,你太沒有诚信了!” “你才沒有诚信,竟然卑鄙地撒尿到洞里!”崔玉慈越说越小,脸蛋还是有点微红。 “都说当时我很急,难道你想我尿裤子给你看吗?”陈耀阳夹起一块葱花炒鸡蛋,看了两眼才扔到嘴里,他一边咀嚼,一边沒好气地看着崔玉慈。 “你流氓,我不会承应这场比赛的!”崔玉慈哼声道。 “是吗?那么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一顿饭给我吃!”陈耀阳用筷子指了指桌面上菜肴。 “我……”崔玉慈一时无言以对。 “还我怎么,快点过來陪本大爷吃饭!”陈耀阳示意身旁的忘忧走开,让出一个空位置,他拍了拍椅背,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的崔玉慈。 “我不会陪你的!”崔玉慈冷冷地盯了陈耀阳一眼,便站起身离开了。 “又來这一招,你沒有新意吗?”陈耀阳咀嚼着炒蛋,打趣道。 对啊!我为什么要避这个流氓,崔玉慈心里想了想,立刻停住,转过身走回到饭桌那里。 “回心转意吗?”陈耀阳戏谑道。 “白莲都把他们赶出去,我要一个人静静地吃饭!”崔玉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低头吃着自己亲手做的菜肴,一眼都不去看对面已经错愕的陈耀阳。 “臭婆娘你怎么意思!”陈耀阳反应过來,立刻大骂起來。 “这里是我的别墅,我有权不欢迎你这个流氓,你聪明的就快点给我滚出去,不然……”崔玉慈笑着向左边撇了撇头。 她的左边的是,已经掏出短刀,杀气腾腾的十大影子第四位的嗜血白莲。 “臭婆娘,算你狠,忘忧我们走!”陈耀阳拍了一下桌面,站起身向忘忧打了一个眼色,便转身离开。 忽然,陈耀阳像是想到什么?他立刻转过身,走回到原位置上。 他把那几个忘拿走的盒饭拿起來,挑衅地向崔玉慈摇了摇:“臭婆娘,我知道你也嫌你的菜不好吃,所以想打我饭盒主意,但你想都不要想,你继续吃你垃圾、猫不睬,狗不理、沟渠里渣滓,茅坑里……” “白莲快点给我干掉他!”崔玉慈猛地站起身,凶神恶煞用筷子指着陈耀阳。 第8章 双雄 因为昨晚得罪了崔玉慈,所以陈耀阳今天可以继续去泡女。(..info好看的小说) 金茂大厦正门口前。 陈耀阳继续拿着一束郁金香,大摇大摆地走进金茂大厦里,只是这一次,他手中的郁金香是淡玉蓝色,比前一次送给陆小乔的粉白色郁金香还要漂亮,还要高贵。 走到前台前,陈耀阳俯着身体,向上一次的那个前台小姐继续自我良好地发了一个电眼,才笑问道:“请问我女朋友陆小乔小姐在哪里办公!” 这一次,前台小姐再也沒有从容不迫地去面对陈耀阳,而是变得有点拘紧,她笑容有点僵硬地笑了笑,歉意道:“对不起,我们公司里沒有你要找的陆小姐,清洁的也沒有!” “哦,,是这样吗?”陈耀阳眉头皱起想了想,便笑道:“既然这样,我就不麻烦你了,再见!” 陈耀阳向前台小姐挥了挥手,却沒有如前台小姐所想那样走出大厦,而是走进内堂那里。 “先生,你要去哪!”前台小姐站起身,有点紧张地看着陈耀阳。 “我去找我的女朋友陆大乔!”陈耀阳头也不转地走到电梯前。 “我们公司的规定,外人是不能私自进來的!”前台小姐大声说道。 她的话除是告诉给陈耀阳听,还告诉给周边那四个穿着蓝色保安制服的大汉,这些大汉,都是从前天开始增派在这里的。 四个大汉闻讯快步走到陈耀阳四周,把他团团围住。 “先生,你不是我本公司的员工,请你出去!”站在陈耀阳右边的那个手拿黑棍的大汉,向陈耀阳指着一下大厦的门口。 陈耀阳微笑不语,目不斜视地看着面前的电梯,完全把四个保安无视化。 在大堂里走动的人员,看到有好戏看,都安静下來驻足停留,使得大堂顿时变得非常安静。(..info无弹窗广告) “先生,你听到沒有,如果你再不出去,我们就会用武力劝你出去!”那是那名大汉向陈耀阳说话,而且声音增加了几分,使得安静的大堂里回响着他的声音。 “叮!” 就是此时,电梯终于打开门。 陈耀阳还是无视那名大汉,径直走向电梯里,只是当他走上一步,立刻被左右两边的两个大汉伸手制止了。 大汉继续说道:“先生,如果……” 笑了笑,陈耀阳脸色一正,忽然猛地伸出右拳,打向那名唠唠叨叨的大汉。 大汉沒有想到陈耀阳会打人,所以躲避不及,被陈耀阳打中他的一只眼睛,他呻吟一声,立刻捂住那只眼睛后退。 其他的三名大汉,看到陈耀阳竟然打人,也沒有多想,都立刻举起手中短棍向陈耀阳挥去,然而还是比陈耀阳慢了一步。 陈耀阳向右斜后方,迅速退了一步,刚好躲过左边两名大汉挥过來的短棍,紧接着他用右肩膀猛地向后一摆,紧贴着他背的那名大汉:“哎呀”一声,应声倒在地上。 得势不饶人,陈耀阳以左脚为中心,一个逆时针转身同时,右脚如鞭“啪啪”的两声闷响,把左边的两名大汉踢到在地上。 陈耀阳所有动作都是非常迅速干净,所以使得周围观看的人都目瞪口呆起來,然而当他们反应过來的时候,陈耀阳已经走进电梯里上楼去了。 “所有兄弟注意,一个拿着一束花的男子正在上楼……”被陈耀阳撞在地上的那名大汉,忍着痛,掏出一个黑色的传呼器向大厦里的同伴增援。 金茂大厦里第十二层楼里的一台电梯前,站满了穿着蓝色制服的保安,他们都拿着黑色短棍,有点紧张地看着面前那台电梯。 “叮”的一声,电梯终于在众保安,似乎望穿秋水般的眼神下打开了,然而让众保安惊愕的是,电梯里空无一人。 金茂大厦第十四层与第十五层楼之间的那条后楼梯上,陈耀阳拿着花,脸带微笑地信步走上楼去。 走到最高层楼也是第十五层楼时,陈耀阳躲在一个转角位置上,东张西望地看了几眼后,发现远处的走道上,最末端的那间办公室门前有一张办公桌,而桌后坐有一个女人。 这名女人正是上一次两次冲进厕所里,打断他跟陆小乔说话的那个可爱女子,陈耀阳笑了笑,显出身形走向这个,应该是柳心媚秘书的女子。 正埋头整理资料的女子,无意间看到陈耀阳走來,她猛地抬起头,一脸的惊讶,然而让她更惊讶的是,那个她一直都暗恋着的白马皇子,忽然出现在陈耀阳身后。 听到身后急速走上來的脚步声,陈耀阳淡笑着转过身,也就在这一刻,一条钢管猛地向他挥來,擦破空气发出骇人的风声。 陈耀阳表情不变,立刻向后跳了一步,刚好躲过那条应该含有满腔怒火的钢管。 “混蛋,敢打我老婆注意,去死吧!”皇甫辰右手拿着钢管不停地打向陈耀阳。 “你是否认错人!”陈耀阳一边后退躲避,一边苦笑道。 “司徒耀阳,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这个狗样,你为什么还要缠着我的小乔不放!”皇甫辰大骂着同时,继续挥舞着钢管。 “你可能认错人了,我姓陈,不是姓司徒!”陈耀阳还是不停地往后退。 看到两人越來越近,女秘书立刻伸手按住办公桌上,那台台式电话上的一颗按钮,然而正当她准备跟办公室里的陆小乔,汇报此时的事情时,她心中忽然涌起了一鼓叛逆的勇气。 看到陈耀阳不停被自己的白马王子追着打,女秘书眼中闪过一丝的厌恶,她缩回手,走到一边上,冷漠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切,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坏人陈耀阳得到应有惩罚。 “管你姓陈,还是姓司徒,敢打我老婆主意,尽管你是玉皇大帝,我一样送你下地狱!”皇甫辰脸容有点狰狞,继续力量不减地挥舞着钢管,似乎想一钢管就ko掉陈耀阳。 “可以停手慢慢谈吗?我真的不认识你老婆!”已经被逼到秘书办公桌前的陈耀阳,举起双手,苦笑着做出投降状。 “你他妈的,还给我装傻,!”皇甫辰砍材似的猛挥下钢管:“啪”的一声,光滑得泛起亮光的棕色木质办公桌,立刻多了一条触目惊心的裂痕。 这把站在一个角落上的女秘书吓了一跳,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皇甫辰打人,而且打得这么狠,不过就算是这样,皇甫辰完美的印象在她心里沒有一丁点的改变,而且觉得皇甫辰太男人了。 刚好侧身躲过这可能要人命的一棍后,陈耀阳立刻后退两步,继而绕过办公桌,走到办公桌之后,女秘书的身旁。 “你走过來干什么?”女秘书厌恶地推了陈耀阳一把。 “我也不想的,你能帮我制止他吗?”陈耀阳恳求地向秘书指了一下皇甫辰。 “你死,是你的事,关我怎么事!”女秘书充分地发挥她冷漠的一面。 “哇,你不会吧!,见死不救!”陈耀阳惊讶地看着女秘书。 就是此时,眼角扫到皇甫辰也想绕过办公桌去打他,陈耀阳立即把手中的那束花塞到女秘书手中,紧接着一个转身,把面前的办公桌向左用力一移,切断皇甫辰走过來的路线。 “老兄,你就不能冷静一点吗?我真的不识你的老婆!”陈耀阳迅速举起双手,躲过皇甫辰想打他手的钢管。 “啪”的一声,陈耀阳刚才捉住办公桌的边缘位置上,被钢管打出一条裂痕。 “你这个无耻的人渣为什么还不死!”皇甫辰用钢管指着陈耀阳鼻子,破口大骂:“我们已经结婚了,你这样等于在破坏我们的婚姻,你不觉得缺德吗?你这个人渣的!” “你他妈.的,我真的不认识你老婆!”陈耀阳恼火道。 “看來我不打残你这个人渣,你是不会死心!”皇甫辰猛地向前一挥钢管,把办公桌后的陈耀阳吓退后,便一脚踩在办公桌上,然后一个跳跃,犹如战神下凡一样高举着钢管,从半空落上。 “喂,你不会想打女人吧!!”陈耀阳迅速躲到女秘书身旁,刚好躲过皇甫辰那要人命的一棍后,他就很不男人地,把有点慌忙无措的女秘书推出來作挡箭牌。 “你干什么?”被陈耀阳推出來的女秘书,转过头很无辜、无助,还有慌张地看着陈耀阳,样子就像是哭。 “麻烦帮忙挡一下,你放心好了,他一定不会打女人的!”陈耀阳双手直直向前捉住女秘书,不好意地向她笑了笑。 皇甫辰不屑地笑了一声,他把钢管垂下,嘲笑道:“想不到曾经大名鼎鼎的太子殿下,也有躲在女人背后的一天!” “你他妈.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追着我打干什么?”陈耀阳在女秘书身后,伸出半个头去看向皇甫辰。 “告诉你!”皇甫辰再次举起钢管指着陈耀阳,冷冷地说道:“从那天始,我已经沒有再把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人渣当成朋友,而是仇人,本來我可以看在小乔的面子份上,放你一条生路,但你这个色中饿鬼,竟然还敢回來纠缠小乔,既然这样,我沒必须再跟你仁慈,去死吧!” 皇甫辰忽然前向前一步,把女秘书拉到他怀里,紧接着钢管举起,挥向陈耀阳。 第9章 考验 被皇甫辰拉进怀里的女秘书,她感觉这一刻,天堂与她不远,她闭上眼睛,脸蛋有点桃红。 她的小鼻子轻吸着白马王子的气味,这是可能让她一辈子都难忘的一鼓香味,她希望这一刻能停止下來,让她尽情地体会着这一刻钟。 然而,陈耀阳和皇甫辰是不会让她这样做的。 听到皇甫辰的话,陈耀阳觉得沒必要再去忍让他,所以看着钢管又砸來,陈耀阳立刻向右边飞扑到办公桌上,紧接着右脚猛地踹向皇甫辰的腰部:“是你逼我的!” 皇甫辰像是早就知道陈耀阳会这样做一样,他猛地把钢管向下一挥。 “啪”的一声闷响,陈耀阳立即把腿缩回來,然后咬着牙一瘸一拐地走到一边上,他看向皇甫辰的目光中,除了有怒火,还有一丁点的惊讶。 “你不在的这六年里,我每一天都在锻炼身手!” 皇甫辰把怀里的女秘书拉到一边,他脸色阴冷,一步一步地走向陈耀阳。 “因为你曾经跟我说过,一个不能保护女人的男人,就不是男人,所以我每一天都在锻炼身手,因为我要让那些人渣知道,打我女人注意一定会沒有好的下场,只是让我想不的是,你这个人渣会死在我手上!” 皇甫辰猛地向陈耀阳一挥钢管:“当”的一声,钢管并沒有如他所愿打到陈耀阳,只是打在白灰墙面上,打出灰埃,打出一个凹糟。 扑在地上躲过一劫的陈耀阳,迅速爬起跑向那个,又笨笨地缩在一个角落上站着的女秘书寻求保护,同时他生气地问道:“你敢杀我,你不知道杀人犯法的吗?” “法律对于十大家族只不过是一纸空文!”皇甫辰转过身,继续脸色阴冷,拖着钢管走向陈耀阳:“你是司徒家的死剩虫。虽然不知道你是怎样逃出來的,但并不代表你可以不用死,我杀你了,只不过是帮十家家族去掉一条臭虫,他们会表扬我的!” “你又走过來干什么?”女秘书不悦地推着陈耀阳,其实她最生气的是,陈耀阳破坏掉她跟她的白马王子相拥的机会。 “大姐,难道你听不到的吗?他想杀我,难道你真的能见死不救!”陈耀阳不理会女秘书的推搡,反而把她捉起來推到身前。 “你又拿我來当挡箭牌,!”女秘书转过头,睁大眼睛去看陈耀阳。 “我也不想的!”陈耀阳不好意思地笑道。 “人渣!”皇甫辰也看不过眼,钢管高举砸向陈耀阳。 “慢点,你看不到我手中的人质吗?”陈耀阳把女秘书举在皇甫辰的面前。 “小丽闭上眼睛,沒有我的说话,你都不要睁开眼睛!”皇甫辰喝道。 女秘书当然会听皇甫辰的,她点了点头,便听话的闭上眼睛,不过她脸上还是有点慌张。 “用女人做箭牌的男人,是禽兽,是人渣,根本就不配当一个男人!”皇甫辰再一次高举起钢管,冷笑道:“这些话都是你跟说我的,现在就让我看一下,你是否直的无药可救!” 把话说完,皇甫辰猛地把钢管挥向女秘书的左肩膀。 陈耀阳眼睛睁大一下,顾不得那么多,他迅速伸起左手帮女秘书档住。 “啪”的一声闷响。 “想不到你还算是一个男人!”皇甫辰冷笑道。 “你疯掉吗?”陈耀阳左前臂继续用力地往上顶着那根钢管,他咬着牙,死死地盯着那个看來已经入魔的男人:“她是无辜的,如果我不帮……” “那么她会怎样!”皇甫辰冷笑着看着陈耀阳的同时,再次举起钢管挥向女秘书的身体,然而,还是被陈耀阳挡下來。 冷笑一声,皇甫辰真的可能疯掉了,他发疯般地不停地挥钢管到女秘书的身上。 “你真的疯了吗?”陈耀阳把女秘书一把扯到他的怀里,转过身,用他的背去挡那些钢管。 “啪、啪……” “你太让我高兴了,因为以前的那个英雄又回來的!”皇甫辰不停地用钢管敲打着陈耀阳的背,他脸容有点扭曲,有点狰狞;“但你不是告诉过我,成大事者不能妇人之仁,适当时就该选择放弃吗?为什么你现在变傻了!” “你他妈.的!”陈耀阳往后一蹦脚,试图把皇甫辰踹开,然而皇甫辰早以预料到他会这样,很迅速地后跳躲开了。 陈耀阳转过头,眼睛有点血红,冷冷地盯着那个入魔的男人:“那么你有沒有记得我跟说的:打女人的男人,早该被他爸射在墙上死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活着丢人现眼!” “你以为我是你的狗吗?我为什么要听你说的去做!”皇甫辰走前一步,再一次高举着钢管。 陈耀阳立刻一手抱头,一手抱着女秘书,把她护在自己的怀下。 “他这个人渣给我下……”皇甫辰猛地挥下钢管。 “停手!” 众人旁边的那间办公室一下子打开了门,陆小乔从中走出來。 “myangel!”陈耀阳装出一个感动的样子,伸手向陆小乔。 皇甫辰眼中闪过一道杀机,他猛地挥下钢管打在陈耀阳的那只手臂上。 “啊!”陈耀阳沉闷地呻吟一声,条件反射地把手缩回來,他猛地转过头,冷冷地盯着皇甫辰;“你听不到她叫停手吗?” “我这个人渣,我今天就替天行道!”皇甫辰继续向陈耀阳的挥钢管。 陈耀阳沒有反抗,继续一手抱头,像一只乌龟一样把女秘书护在他身下。 “甫辰你干什么?疯掉吗?快点停手!”陆小乔迅速走到皇甫辰的身边,用力去拉住他那只拿着钢管的手。 然而她一个小女人,怎么会是皇甫辰的对手,一点都影响不到皇甫辰去打陈耀阳的举动,反而激起皇甫辰心中的怒火,使得他更用力去揍陈耀阳。 见不能制止皇甫辰,而陈耀阳像是快被揍扁,陆小乔作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决定,那就是冲到陈耀阳后背前,双手张开护着他。 “你……”皇甫辰马上刹停往下挥的钢管。 陆小乔一眼也不去看肩膀上的那根钢管,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那个,是她下辈子依靠的男人,失望道:“你还是被怒火冲昏了脑袋!” “小乔我……”皇甫辰慢慢冷静下來,发现自己差点做错事了,他迅速把钢管扔掉,然后伸手向陆小乔,然而已经有点迟了。 陆小乔转过身,看到陈耀阳在放松紧张地呼气,她笑了笑,柔声地问道:“你沒事吧!!” “你试一下捱他一棍,看痛不痛!”陈耀阳沒好气道。 “那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陆小乔笑道。 “去医院之前,不如我们先去吃个饭吧!,我约了你很久了!”陈耀阳腼腆地说道,然后拉着还闭着眼睛的那个女秘书,躲在陆小乔背后,慢慢走过杀气腾腾的皇甫辰。 “小乔,难道你忘记他以前怎样对你吗?”皇甫辰一手拦在陆小乔面前,阻止她继续去做错事。 转头看了眼东张西望的陈耀阳,陆小乔转回头,淡淡地说道:“我知道,所以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但你刚才做的,实在是太过份了,你不要拦我,让我去补偿你的过错!” “错是我一手造成的,就由我來补偿!”皇甫辰说话的时候,沒有去看陆小乔,而是冷冷地盯着还在装模作样地东张西望的陈耀阳。 “你真的能做到吗?”陆小乔正视着皇甫辰双眼。 也不等皇甫辰的回答,她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想我们两人之间需要冷静一段时间,你怎么时间懂得相信我,懂得不用怒火去想事情的时候,你就來找我吧!” “小乔,到底怎么了?”皇甫辰急了,他双手紧捉住陆小乔双臂,像一个失去大人保护的小孩一样,有点手足无措地看着陆小乔。 他万万也想不到,只是揍了陈耀阳一顿,便引來了他跟陆小乔之间的感情危机,最该死的是,这危机还发生在一个强劲的敌人面前,这不是想等于在自杀吗? “这是考验,也是给你我他三人一个赎罪的机会,谁坚持不住,便会这次考验上输掉!” 陆小乔伸起手,去抚摸着皇甫辰的脸:“不要再让我失望了,因为你在我心目中,比他好上千倍的男人,如果你输掉,我也会输掉的!” 陆小乔收回手,把皇甫辰捉住她双臂的手都拉开,然后走过他。 “你是不是在给他机会!”皇甫辰背对着陆小乔,轻声问道。 笑了笑,陆小乔继续带着陈耀阳向前走:“以后你就会知道,不要让我失望!” 皇甫辰叹了口气,轻声道:“我会的!” 说着,他猛地转过身,紧紧地盯着陈耀阳的背影,恨声道:“姓司徒的,我警告你,如果你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敢乱來,我会马上带上整个***跟你陪葬,到时,你就看看诸葛家还能不能救到你!” “哎哟,我的手很痛,小乔你能不能牵着我手走!”陈耀阳虽然是在说着商量的话,然而他的狼爪已经伸去捉陆小乔的手。 “你这条可怜虫,我迟早会将你分尸!”皇甫辰冷冷地看着远处那个,嬉皮笑脸的男人的背影同时,双手紧紧握地着拳头,发出让人心寒的骨头碰撞声。 第10章 妥协 跟着陆小乔走进电梯里,陈耀阳继续恬不知耻地伸手去捉陆小乔的手,当然,他的手每一次都会被陆小乔无情地扔开。 再一次把陈耀阳的手扔飞后,陆小乔看了眼一边上的女秘书,感到好笑地问道:“你拉着秀丽进來干什么?” 看了眼身边那个还是闭着眼睛,拿着自己那束郁金香的女秘书,陈耀阳撇嘴道:“她是无辜的,我不知道皇甫辰会不会在你走后再发疯!” 陆小乔抿了抿,向一边上的那个女秘书叫道:“秀丽你干什么还闭着眼睛!” 女秘书沒有回答,还是闭着眼睛,静静的,就像一座石雕。 “何秀丽,连你也疯掉吗?我再叫你一次,如果你再不睁开眼睛回答我的话,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陆小乔冷声道。 显然,她的狠话起到了作用。 何秀丽猛地睁开眼睛,慌忙地摆手道:“不要,我只是听皇甫总裁的话,他要我闭上眼睛,我不敢不听他的!” “他好像沒有说过,如果你不听他的就不用來上班吧!”陈耀阳打趣道。 瞥了陈耀阳一眼,何秀丽继续向陆小乔投出哀求的眼神:“总裁不要炒我,我只是听皇甫总裁说的才这样!” “不炒你可以,但如果让我听到公司里有人说起刚才楼上的事情,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怎样做吧!!”陆小乔淡淡地说道。 “如果是他把事情到处乱说呢?”何秀丽指着陈耀阳,弱弱地问道。 “一样!”陆小乔斩钉截铁地说道。 “但他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你怎样炒他!”何秀丽疑惑地问道。 “她真的是你的秘书吗?”陈耀阳向陆小乔笑问道。 陆小乔有点无语地跟何秀丽说道:“我的意思是说,如是他把刚才的事情说出去,你同样被炒!” “为什么?”何秀丽激动地问道。 “因为她怕你像一台收音机一样,把事情到处乱说后,就聪明过头的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 陈耀阳笑着抢过何秀丽手中那束已经变形的郁金香,然后整理一下才递到陆小乔面前:“送你的!” 看着那束漂亮的郁金香,陆小乔叹了口气,沒有伸手去接,而是有点哀求味道地跟陈耀阳说道:“不要再做这种事好吗?” “不是很明白!”陈耀阳淡笑道,他还在把花递在陆小乔面前。 看了眼躲在陈耀阳身后,竖起耳朵的何秀丽,陆小乔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身上,轻声道;“我们出去再说!” “叮”的一声,到楼的电梯缓慢打开,。 在一楼大堂里等候着陈耀阳这个捣乱者的一众保安,都紧握着黑色短棍,紧张地看着电梯门缓慢打开。 当看到本公司的女副总裁和女秘书都在电梯里,一众保安都错愕起來,继而是愤怒,认为陈耀阳劫持了女总裁。 “你们都回到各自岗位上工作!”陆小乔淡淡地说道,信步走出电梯。 而陈耀阳就像一个国家元首一样,左手拿着花,右手举起,笑容满脸地不停地向两边的保安挥着手。 而何秀丽就有点无语地站在电梯前,沒有跟着走。 一众保安都有点不知所措,因为陆小乔并沒有被劫持,反而像是把陈耀阳劫持了。 看到陈耀阳造作的动作,陆小乔心里有点苦涩,不想陈耀阳再引起太大的哄动,她一手拉着陈耀阳的手,逃跑似的快速离开了。 在繁忙的公道,行驶着的一辆黑色保时捷里。 坐在副驾驶座上陈耀阳,沒有强逼陆小乔接受他的花,他把花放在后排上,然后咬着牙,开始轻微活动着身体上那些受伤的位置。 皇甫辰的钢管虽然是空心的,显得很轻,不过加上他的力量后,杀伤力就不言而喻了。 陈耀阳感觉自己的一条腿,和一只手差点就被敲断,而他被敲了很多棍的后背更不用说了。(..info)虽然沒有伤到骨头,然而却浮起一个个青紫色的小山包,稍微碰一下,都痛得陈耀阳龇牙咧嘴。 看了眼伛偻着背,却沒有背靠在椅背上的陈耀阳,陆小乔轻声说道:“再忍一下吧!很快就到医院!” “肚子饿,先陪我去吃饭!”陈耀阳笑道。 “吃饭的事迟一点再说,还是先送你去医院!”陆小乔声音虽然很平淡,然而却有种不容陈耀阳反对的气势。 “我一向都不喜欢进医院,你可能忘记了!”陈耀阳身体坐正,表情平静地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你在我车上,要听我的!”陆小乔严肃道。 “既然这样,你在前面的路口停车!”陈耀阳指了一下前面的一个小路口。 “不要固执了!”陆小乔不悦道,她沒有听陈耀阳的去做,反而加大油门,一下子便驶过那个路口。 “沒有人可以操纵到我!”陈耀阳笑着看了眼右后视镜,忽然,他猛地打开车门,紧接着在陆小乔惊愕的目光跳下车。 陈耀阳沒有如陆小乔所想那样,扑在地上翻滚,而是在跳下车的那一刻,他便夸张地在路上往前打了一下空翻,再急速地往前跑,直到把强大的惯性力消除掉后,他才停下來。 笑着向前面那辆急刹车的黑色保时捷挥了挥手,陈耀阳转过身,走到路肩往回走了。 大呼口气,陆小乔拍了拍胸部,旋即在单向公路上贴着路肩倒车,去追那个疯子似的男人。 “你疯了吗?”追到陈耀阳后,陆小乔第一时间是恼火地大骂。 “你紧张吗?”陈耀阳站在已关上的车门前,俯着身,向车里的陆小乔笑问。 “这不是紧不紧张的问題,我只是生气而已!”陆小乔停下车,恼火道。 “是吗?”陈耀阳笑了笑。 再长呼口气,把心中的怒火压下去后,陆小乔侧过身,伸!” “算了!”陈耀阳笑着摇了摇头,便继续向前走。 “我不是送你去医院!”陆小乔立刻把车往后开去追陈耀阳。 “不是送我去医院,那么想送我去哪里!”陈耀阳沒有停下,继续往前走。 “送你去吃饭,你满意了吗?”陆小乔恼火道。 “是你约我吗?”陈耀阳不屈不挠,继续向前走。 “是啊!是我约你,这样行了沒有!”陆小乔感到好笑,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陈耀阳孩子气的一面。 “可以,但你遇到麻烦了!”陈耀阳终于转过头,表情平静地看着陆小乔。 陆小乔有点疑惑:“怎么麻……” “砰!” 只顾着跟陈耀阳说话的陆小乔,根本就沒有去看车后情况,所以当陈耀阳说她有麻烦时,她的爱车就立即撞上一辆,停在路边的红色小汽车上。 而在远处一间商店购物出來的小汽车车主,看到他的爱车被撞,立即大骂着冲过來:“你们干什么?岂有此理,竟然……” 吓了一跳后的陆小乔,拍了拍胸膛,然而正当她准备下车,跟那个暴跳如雷的车主道歉时,始作俑者的陈耀阳,忽然窜进她的车里叫她开车。 “怎么!”陆小乔有点惊讶地看着陈耀阳。 “沒有怎么,只是不想浪费时间而已,他快追上來了,你还有七秒、六秒……”陈耀阳看着倒后镜,平静地数着数。 然而,陆小乔却被他引起慌张了。 虽然,陆小乔知道只要下车道歉陪钱,便把事结了,然而她却忽然有种,不想陈耀阳生气的懦弱。 因此,陆小乔手忙脚乱地迅速把车向前开,然后加速逃逸了。 “喂,我叫皇甫辰!”陈耀阳伸头出窗外,向那个在自己车前暴跳如雷的男车主竖起中指:“钱,我不是沒有,但我就不是想赔给你,有本事就來金茂大厦來找我算账!” “你干什么?”陆小乔把陈耀阳一把扯回到车里。 “你紧张他吗?”陈耀阳笑问道。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陆小乔回避着陈耀阳的目光。 “唉!”陈耀阳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你紧张他,不紧张我,也是应该的!” “我……”陆小乔想说点什么?然而被陈耀阳打断了。 “我被他打得这么惨!”陈耀阳苦笑着向陆小乔摇了摇,那只只有四只手指的左手,这只左手上的食指,肿得像一条肉虫:“我只是想报仇而已,当然,要那个车主有胆量被我当枪用,不然就免谈!” “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陆小乔轻声道。 “那我还是跳车了!”陈耀阳侧过身,作势伸手去打车门。 “你不要乱來!”陆小乔迅速伸出右手捉住陈耀阳的衣服,慌忙道:“我不送你去医院,送你去小桥流水!” “那里有温泉,可以陪我一起泡吗?”陈耀阳忽然笑问道。 “你又想到哪里去了!”陆小乔哭笑不得道,她的手还在紧捉住陈耀阳的衣服,怕陈耀阳疯劲突然起來,到时她想去阻止,都有心无力了。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偷看,为什么这么迟才冲出來制止,真的想我被揍死吗?但你现在为什么又救我!”陈耀阳的话语非常飘忽,然而陆小乔是能听明白的。 陈耀阳轻叹口气,撇过头去看车外的景物。 陆小乔忽然感觉到心里有一条虫,在啃着她的心肌,她秀眉皱起,咬着牙,紧紧捉住方向盘和陈耀阳的衣服,像是在下一个很大的决定。 终于,她轻启桃唇,轻声道:“我答应你!” 看着窗外景物的陈耀阳,闻言,咧嘴一笑。 第11章 迷底 小桥流水会馆,幕后的老板就是陆小乔,如果再深究下去,那么陈耀阳和他的老妈吴晴雅,也算是这间会馆里的老板之一。 一开始,陆小乔想开这家会馆时,是经常跟陈耀阳和吴晴雅讨论各方面细节,会馆的名字也不叫小桥流水,而是叫晴阳桥。 最后会馆落成时,吴晴雅说她沒有出钱,所以不想把名字写进会馆里,而陈耀阳就无所谓,随便陆小乔,所以会馆的名字变成:阳乔。 直到陈耀阳与陆小乔两人之间,发生了一个严重的矛盾后,会馆的名字才变成此时的:小桥流水。 所以会馆里有很多的东西,都是他们三人想出來的东西,比如会馆里的温泉,就是陈耀阳想出來的。 此时陈耀阳赤.裸着身体,浸泡在一个温泉里,温泉的四周都被大自然环绕,有一块一块的大石头,有青脆的竹子,有茂密的大树。 因为会馆是倚山而建,所以才能铸造着现在这副水气环绕,犹如蓬莱仙境的画面。 陈耀阳之所以要泡温泉,是有两个原因的,一个他想减弱身上的那些肿伤的疼痛,第二个原因是,他色心又起,想看陆小乔的那副神女体。 只是,陆小乔让他失望了。 陆小乔虽然答应他,陪他一起泡温泉,不过却沒有答应他,会跟他一样变态地把衣服全脱下來。 不过,就算是用白色浴袍把自己包得紧紧的,陆小乔还是很后悔自己,为什么一时冲动,就答应陈耀阳一起泡温泉。 看到对面那个只露出大半个头,犹如一只可爱的小乌龟的陆小乔,陈耀阳装糊涂地仰着头东张西望一阵子后,便笑着问道:“你害怕这里!” 陆小乔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撇过头去,不想去看陈耀阳祼.体,尽管陈耀阳只露出胸膛以上的部位。 她不是沒有看过男人的身体,全.祼的也看过,因为面前那个无耻的男人给她看的,只是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虽然这些记忆牢牢地刻在她的心中,然而还是不能给她足够的勇气,去看此时陈耀阳那副犹如烂布一般的身体。 他这几年里到底都干什么了,为什么比以前的还要多伤疤,陆小乔那被温泉泡红的诱人脸蛋上,忽然露出了一点感伤的神色。 “不会吧!要不我过來陪你!”陈耀阳笑着游向陆小乔,。 “你不要过來!”陆小乔警惕地看着陈耀阳。 “你不会认为我对你那个吧!”陈耀阳苦笑游回到原位置上。 陆小乔沒有回答,然而‘摆明’两字已经早就刻在她的额头上。 “你的脚痒吗?”陈耀阳忽然问道。 “不痒!”陆小乔很干脆道,然后慢慢警惕地往后退,尽管她已经紧贴着岸边。 “但我痒!”陈耀阳苦笑了笑,忽然一下子沉到水里。 “你干什么?你不要乱來!”陆小乔双手紧握着胸前的浴袍,慌张地看着身前一米处的地方,同时她在水下的双脚不停地挥踢着。 她觉得陈耀阳一定会用脚痒这个借口,潜水到她身前占她便宜,严重的还有可能会那个。 陆小乔不敢再猜想下去了,因为她越想越觉得陈耀阳有这个可能,所以她立即转过身,慌张地爬到岸上。 不过,陆小乔沒有逃,而是双手紧捉住胸部浴袍,冷冷地看着她刚才所在的那个位置,她要看看陈耀阳那个失望的表情。 也就在陆小乔刚爬上岸不久,陈耀阳终于跃水而出,不过他并沒有如陆小乔所想那样,潜水到温泉的对面,也就是陆小乔刚才所在的位置,还是站在他原來的位置上。 看样子,他根本就沒有潜水游动过。 “你不泡了!”陈耀阳疑惑地看着岸上的陆小乔。 陆小乔秀眉皱起,有点不相信陈耀阳会有便宜都不去占,她沒有回答陈耀阳,而是慢慢爬回到温泉里,然而当她落到温泉时,陈耀阳已经爬上岸了。 看到陈耀阳一丝不挂地背对着她,陆小乔撇过头,脸蛋有点红,轻声反问道:“你不泡了!” 叹了口气,陈耀阳轻声道:“够了!” 说着,顺手把挂在一边上的浴袍拿起,围着下身便走出这里。 看着陈耀阳那因为水肿而变肥的后背,陆小乔感觉陈耀阳有种受伤的感觉,这不是身体上的受伤,而是心伤。 “我刚才到底在做怎么!”陆小乔微低着头,咬着牙,她左手紧捉着右手臂,右手又紧捉住左手臂,让那不长的秀甲慢慢插进手臂里,溢出鲜红色的血,但她感觉不到痛,因为她的心更痛。 独自泡了一阵温泉后,陆小乔回到那间只属她个人的厢房里。 厢房里除了陈耀阳之外,还有一个女人。 坐在正方形桌旁的陈耀阳,已经穿好來时的衣服,他一边吃着寿司,一边看着后院里那个水笕。 虽然背对着开门的陆小乔,然而他脑后却像是长眼睛似的,知道來人正是陆小乔。 他拿着寿司的手,指了一下坐在一边上同样吃着寿司的忘忧,介绍道:“你已经见过了,她是影子侍卫,叫忘忧!” “是吗?”穿着一套白色底,有粉红色花和褐色落叶图案的和服的陆小乔,她看了眼忘忧,便走到陈耀阳对面坐下,笑问道:“既然她是你的影子侍卫,为什么在金茂里的时候不叫她出來!” “我不喜欢有人整天跟着,你可能忘记了!”陈耀阳看着后院里水笕,笑了笑。 陆小乔沒有作声,只是拿起桌上的那小瓶酒,为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口喝尽。 “下午有事情吗?”陈耀阳转过头,忽然问道。 “还有几个会议要开!”陆小乔轻声说道。 “那沒事了!”陈耀阳回应道。 其实,陆小乔的话还有后半句,那就是:这几个会议都不重要,她很想把这句说完整,因为陈耀阳似乎有事情想在下午跟她在一起,她有点期待。 陆小乔轻吸口气,笑问道:“你真的沒事吗?其实……” “还记得那个水笕吗?”陈耀阳打断陆小乔,笑着指着后院里的那个水笕。 顺着陈耀阳的手指望向后院里的水笕,陆小乔微微一笑,轻声道:“水笕是妈妈说要的,她说配合这里的风格!” “如果你有时间就打碎水笕下那块大石,看看里面到底有怎么!”陈耀阳含有深意地说道。 “有东西在石头里吗?”陆小乔惊奇地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记忆中太后好像有东西放进里面,迷底还是你自己去揭开吧!”陈耀阳笑着站起身。 “你去哪里!”陆小乔不禁有点紧张地问道。 “饭已经吃了,该回家了,下次再约你出來吃饭!”陈耀阳向陆小乔笑了笑,便带着忘忧离开。 “你这么快就走了!”陆小乔迅速站起身,她想去拉住陈耀阳,然而却沒有这个勇气,只能站在原地上。 “下次再约你出來吃饭!”陈耀阳向后摆了摆手,带着忘忧走出厢房了。 看着空洞的门口,陆小乔双手紧握着着,喃喃自语:“很伤心吗?但都是你活该的!” 片刻后,陆小乔转过身,有点无力地坐在回到原位置上,然后有点失控地为自己倒酒,再仰头喝酒,直到把那酒瓶里的洒全喝完。 “喀!” 脸蛋泛红的陆小乔打了一个酒隔,继而有点失魂地笑了起來,呢喃道:“我到底做错怎么,为什么像是我欠了你一样,我到底做错怎么了?” 最后一句话,陆小乔声音突然变得大声,还带上点哭腔,同时她猛地把桌面的酒瓶、杯子、碟子一手扫到地上。 安静的厢房里,顿时乒乓的一阵乱响,使得在附近厢房里的服务员,闻声匆忙地走过來。 “老板到底发生怎样事了!”最先跑过來的是一个穿着粉红色和服女子,她走到陆小乔的身旁,紧张地问道。 陆小乔沒有作声,只是失神地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器皿。 忽然,一声清脆而空洞的声响吸引到陆小乔,使她慢慢抬起头看向发声之处。 “咚!” 犹如一个摇摇板的青竹水笕,把满满的水倒出,然后恢复到原位装水,同时敲击了一下下面的岩石,发出一声空洞的声响,像是在告诉着人,它在等待着下一次的任务。 陆小乔杏眼睁大一下,继而发疯般向那个女服务员催促道;“快,快点给我找一个大锤,还有是男的都给我找过來!” 虽然不明白陆小乔想做怎么,然而女服务沒有多想,立刻爬起身跑出厢房。 时间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陆小乔所在的那间厢房恢复干净和安静。 “陆老板,我们先退出去了!”一个女服务员代表她身后四男两女的会馆员工说道。 然而,陆小乔沒有应声,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面前那个黑色盒子。 虽然听不到陆小乔应声,然而女服务员还是识趣地拉上滑门离开了。 厢房还是很安静,连后院里那个水笕敲击石头的声音也消失了。 陆小乔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那个,从大石里头挖出來的黑色盒子。 盒子呈长方体,被抹布抹过后,恢复它原來的面貌,表面很光滑,可以当镜子用,盒盖上有一枝金色郁金香图案,这金色郁金香,便是吸引住陆小乔所有目光的源头。 深吸口气,陆小乔双手有点颤抖伸向黑色盒子,她要知道迷底,要知道那个女人到底留给她什么。 第12章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我的女儿收: 小乔,对不起,当你看到面前这封信时,我想臭小子和心媚正在结婚了!” 陆小乔秀眉微微皱起,继续认真地看着手上这张,从小盒里拿出來的白色信纸。 “我知道这一天真的会來临时,你一定会很恨我,恨我这个做老师的,做妈妈的,竟然沒有把最好的东西留给你,而是送给第二个女人。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见我,但我怕你做傻事,所以写了这一封信藏在水笕里,我想你现在就在‘阳乔’里吧! 对不起。 臭小子也是我的儿子。虽然他很不懂事,但他是我们司徒家的下一个希望,我不能因一己私欲置司徒家不理。 心媚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虽然她在我面前做出一个小家碧玉的样子,但我知道她始终都是一只母老虎。 呵呵,这里沒有别人吧!,如果有,就不要给她看,这是我们的秘密喔!” 陆小乔笑了笑,伸手自然地擦了一下眼角,继续认真地看下去。 “我知道我死后,她一定会欺负臭小子。 你不要以为臭小子很利害,其实他只是一条菜虫,弱弱的,用力睬两下就会扁,只要你能鼓起勇气,一样可以像我那样喜欢打他头就打他头,喜欢踢他屁股就踢他屁股。 你看到他被我打时,是不是觉得他很可怜呢?如果你是这样想就变傻了,他是装的,臭小子,连我敢糊弄,迟早我会好好收拾他,帮你报仇。 对不起。 我知道说一万句对不起,也不能使你解恨,但我真的很想亲口跟你说一句对不起。 心媚是母老虎,但臭小子必须要娶她,而不是你,因为心媚能帮到我们司徒家。 对不起。 最近我从你的星河大叔那里听到,十大家族里或背后有一鼓力量,正在想对我们司徒家不利。虽然他很自信地告诉我沒问題,但他的戏还是跟臭小子的一样假。 我知道我们遇到麻烦了,所以这也一个原因。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为自己辩解,只是向你说一下现在的情况。 可能有一天,我们司徒家真的遇到危险时,我希望你能帮帮臭小子,因为所有错都是我一手造成,跟臭小子沒有关系。 他是我们司徒家的希望,就算是星星之火,我们都不能让他熄灭。 对不起。 你、心媚,玲珑也算是一个吧!我知道你们三个都喜欢臭小子,真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好,竟然能得到你们的青睐。 他到底喜欢你们哪一个,我问过他,他说是心媚,我知道他可能在撒谎,因为他的瞳孔在放大。 人口不对心时,瞳孔都会放大,我曾经教过你吧!呵呵,如果你还记住,我这个老师还算合格!” “我从來都沒有忘记过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陆小乔泪水模糊了双眼,声音带上哭泣,她继续看信。 “但我不是很肯定,因为臭小子还是有点能耐的,他说话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沒有躲避我的目光。 唉!如果连我都不能发现他哪时撒谎,哪时说真话,那他就变得很危险了。 始终,我觉得他在撒谎,因为他也知道只要跟心媚结婚,才能更大地帮助到我们司徒家。 其实,臭小子也挺可怜的,他一生出來虽然注定了荣华宝贵一生,但也注定失去了很多宝贵的东西,比如你,这可能为是我们这些生在帝皇之家的人的宿命。 对不起。 臭小子的另一半的人选,最终还是必须通过我的手,因为我是司徒家第五代女家主,就算他选择你,我都要他必须在心媚和玲珑两者中做出选择,你必须排除在外。 虽然你们陆家也不可小觑,但对于巨无霸的柳家和诸葛家就显得少了。 我知道他不想我这个老妈难做才撒谎,我欠他了。 所以所有的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你不要怪臭小子。 既然做不成夫妻,但也可以做朋友,我希望你们两人还能跟以前一样,而且更好。 如果你可以等待和不介意,而臭小子又能抢到话事权,那么我可以帮你抢到一个名份。 这是我个人的立场,不参合司徒家女家主的立场,到时就算母老虎也不能反对。 因为你是我最疼爱的那个女儿,那个好学生,我是心疼的。 虽然我不能把青龙镯交给你,但不代表我不能把凤凰镯交给你,嘿嘿!你明白的。 现在我应该把青龙镯戴到母老虎手上,但你不要伤心,我这里还有一朵玉郁金香,你看看,漂亮吗?” “漂亮,很漂亮!”陆小乔拿起盒子里的那支,大概有一分米左右长的玉郁金香,哭笑着欣赏了片刻,便把那支玉郁金香放回到黑盒里,继续把信最后的一段话看完。 “不知不觉中已经写了这么多东西,看來我也挺唠叨的,如果你看完这封信能消气的话,就打一个电话给我,或者直接來臭小子的婚礼现场。 我希望你选择第二个,能捡起的,应该要能放下,不能太执着!” “妈妈我沒有执着!”陆小乔深吸了一下鼻子,转过头,看着后院上的蔚蓝天空,她哭笑着说道:“你可以放下心了,柳心媚沒有跟耀阳结婚。虽然你已经知道,但我还是要跟你说,因为信中你,是很担忧的!” 从小桥流水出來后,陈耀阳沒有急着离开,而是举起右手放到眉前,看了一下蔚蓝的天空,他笑了笑,放下手离开了。 夕阳慢慢西下,烧着了天边白云,留下火红的红霞。 一个还有几个小孩和大人在戏闹的公园里。 陈耀阳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坐在一块千秋上,双手捉住铁吊线,双脚在地上轻推着自己,使得他可以一前一后小副度地荡着千秋。 坐在陈耀阳旁边那个千秋上的忘忧,忽然轻声说道:“主人,跟踪了我们一整天的那个影子走了!” “管他死活!”陈耀阳淡笑道。 他笑的不是忘忧口中那个像苍蝇一样,跟了他们一整天的影子侍卫,而是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小胖子,在一个应该是他母亲的肥女人诱使下,玩起了呼啦圈,这是多么滑稽。 “主人,柳心媚带着她的影子侍卫走过來!”忘忧又忽然说道。 “哦,我还以为这是江家的影子!”陈耀阳有点惊讶道,然而他沒有转过头去看,还是笑着看那个小胖子的精彩表演。 “你们想干什么?”忘忧站起身,掏出短刀,警惕地看着柳心媚和她的影子侍卫。 “收起刀吧!”陈耀阳用眼神示意忘忧坐下,然后背对着已经走到他身后的柳心媚,笑问道:“亲爱的臭婆娘是來找我吗?” “不要以为有江家和诸葛家给你撑腰,你就可以得意!”柳心媚坐在陈耀阳另外一边上的那个秋千上,她同样淡笑着着看不远处那个玩呼啦圈的小胖子。 “我沒有得意,只是你认为我得意而已!”陈耀阳双脚向前一蹦地面,继续轻摇着秋千。 “真想知道你是怎样搞定那个毒寡妇的!”柳心媚淡笑道。 “真的想知道!”陈耀阳转过头,笑看着柳心媚。 “嗯!”柳心媚笑着轻点了点头。 “那我就不告诉你!”陈耀阳面无表情道,他转过头,继续笑看着那个小胖子。 柳心媚的笑容忽然变得有点冷,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 她转过头,目不转睛地看着陈耀阳的侧面,笑道:“你突然不管凤凰帮,而是跑來这里,每一天不是陪毒寡妇,就是陪陆小乔这个笨妞,看來你是在打***的主意!” “是在探我口风吗?”陈耀阳淡笑着轻摇着秋千,沒有去看柳心媚。 “不是探,而是认为,因为除了这个原因,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事能让你來这里!”柳心媚的目光紧跟着陈耀阳身体在移动。 “你是否想多了,!”陈耀阳淡笑道。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柳心媚转过头,继续淡笑着去看不远处的那个小胖子。 眉头皱了皱,陈耀阳笑道:“看來不是我想得到***,而是你想得到***!” “我就是想得到***,你能阻挡吗?”柳心媚看着那个小胖子,淡笑道。 “能!”陈耀阳斩钉截铁道。 “是吗?”柳心媚笑问道。 “这里除了我们外,还有很多人潜伏在这里!” 陈耀阳停下荡秋千,转过头看着柳心媚,冷笑道:“至于有多少个是你的人,我不知道,只知道属于我这边的人不下四个,而且以我们两人的距离,我可以在雪豹动手制止之前,一手就把你的脖子拧住,然后拧碎,而你就怀着怨恨,死不瞑目!” 闻言,雪豹迅速掏出短刀,冷冷地看着陈耀阳。 而忘忧也立刻站起身,同样掏出短刀,同样冷冷地看着雪豹。 “你不会这样做!”柳心媚转过头,淡笑着看着陈耀阳;“如果你敢这样做,不会告诉我,而是偷偷地去做,你只不过想吓唬我,让我害……” 就是此时,陈耀阳右手犹如蛇一样,以闪电般的速度爬到柳心媚的脖子上,他这样做,除了给柳心媚有点小意外外,还使得雪豹立即挥刀刺向他。 第13章 你没有选择 看到陈耀阳真的敢拧住自己的脖子,柳心媚愣了一下后,立即伸手去拉雪豹的衣服使她冷静:“雪豹不要乱來!” 然而,雪豹早以在柳心媚错愕的时候,把短刀刺向陈耀阳,不过就算是这样,还是不能刺中陈耀阳。 这不是因为陈耀阳躲开,陈耀阳一直都沒有躲开,而且镇定自若地坐在秋千上拧着柳心媚的脖子。 雪豹之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还刺不到陈耀阳,是因为忘忧制止。 忘忧在陈耀阳出手的那一刻,已经动作了,她把短刀猛地刺向柳心媚,这样做,是使已经变得神经紧张的雪豹,先去解救柳心媚,才來找陈耀阳算账。 沒有出乎忘忧的意料,雪豹还是不得不先去帮柳心媚化解这个更大的危险。 就这样,暂时把使得双方一触即发的火药引切断。 “你还敢说我沒有胆量吗?”陈耀阳冷笑地看着柳心媚。 “还是太小看你了!”柳心媚淡笑道。 “希望你不要再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跟我说话,不然我真的会狠下心來,干掉你这个麻烦的女人!”陈耀阳慢慢松开手,顺便占了一下便宜,抚摸了一下柳心媚那犹如鸡蛋般嫩滑的俏脸。 “你果然是为了***而來!”柳心媚笑道:“江家和诸葛家都是你的后台,他们还有可能已经联手了,我沒有猜错吧!!” “你在害怕!”陈耀阳淡笑着看着远处那个,还在不停扭动着肥腰玩呼啦圈的小胖子。 “我怕什么?”柳心媚也转过头,也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小胖子:“现在我在跟诸葛年华在拍拖,你不知道吗?如果我们结婚了,我就是你的大嫂了!” “原來是为了这件事,想让我吃醋吗?”陈耀阳淡笑道。 “我只是來告诉你,有年华在,你只剩下毒寡妇这只手,而且我会想尽办法,也把你这只手也打断!”柳心媚站起身,却沒有急着走,而是看着远处天际边那一轮夕阳完全落下。 沉默了片刻,陈耀阳轻叹了口气,苦笑了笑:“想不到你会这么恨我!” “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叫年华加入***了,希望他不会麻烦到你!”柳心媚看了眼陈耀阳,便笑着离开了。 陈耀阳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脸色变得有点僵硬和冰冷,忽然,他轻骂了一声:“臭婆娘!” 夜幕降临,漆黑的天际慢慢点缀上华丽的星辰。 被崔玉慈急召回别墅里的陈耀阳,看到崔玉慈一身居家便装,从厨房里捧着菜肴出來,神情悠闲,一点都不像是刚才在电话里头那样凝重,他有点疑惑了。 “你刚才在电话里头说的急事到底是什么事!”陈耀阳走到饭桌前,皱眉问道。 “吃饭沒有!”崔玉慈微笑问道。 这哪跟哪啊!陈耀阳有点迷惘地摇了摇头,算是回答崔玉慈的问话。 “既然沒有吃就坐下吧!”崔玉慈淡笑着指了一下对面的那个空位置。 陈耀阳眉头挑了挑,沒有多想,走到崔玉慈所指的位置上坐下,继续问道:“你到底有什么急事找我!” “吃完饭再说!”崔玉慈也坐下來,拿起筷子向陈耀阳指了一下桌面上七八碟菜肴。 陈耀阳不明白崔玉慈的葫芦里到底装了什么药,不过他沒有多想,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甜醋鱼,认真地看了两眼才吃了起來。 “怎样,还可以吧!!”崔玉慈伸筷子夹着菜肴同时,像是很随意地问道。 “一般般的,还算过得去!”陈耀阳咀嚼着鱼肉说道。 “是吗?”崔玉慈秀眉皱了皱,显露出一丝不悦的神色,不过只是來去匆匆,她笑着用筷子指了一下,甜醋鱼旁边的那碟炒虾仁:“你试一下这个虾仁,味道还算可以的!” 有点狐疑地看了眼崔玉慈,陈耀阳夹起一块虾仁,同样认真观察了两眼才放到嘴里咀嚼。[..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不是比甜醋鱼好吃,!”崔玉慈微笑地问道。 “还算可以吧!”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崔玉慈再一次露出一丝不悦的神色,不过同样來去匆匆,她笑着指了一炒虾仁旁边的龙井虾仁:“既然你不喜欢重味道的,不况试一下这个龙井虾龙,挺轻淡的,味道也算不错!” “你到底想干什么?”陈耀阳这一次沒有伸筷子,而是警惕地看着对面的崔玉慈。 “我还想对你干什么?”崔玉慈沒好气道。 “嘿嘿!”陈耀阳忽然怪笑了两声:“我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这么紧急,叫我回來的原因了,原來是你想要我帮你试菜!” “白莲不在我身边吗?”崔玉慈指了一下旁边的白莲:“如果我要人试菜,需要用到你这个流氓吗?” “如果不是要我帮你试菜,你为什么这么紧急叫我回來,使我不能在外面吃饭,还有还问长问短的!”陈耀阳笑眯眯道。 “你不想吃,就给我滚蛋!”崔玉慈微低着头去吃饭,沒有去看陈耀阳那些坏坏的目光。 “走就走,幸好我们昨晚还留有两个饭盒在冰箱里!”陈耀阳站起身,向忘忧打了一个眼色示意她跟着走。 “先不要走!”崔玉慈忽然叫了一声。 陈耀阳露出点笑容,然而当他转过身时,却变得不耐烦:“你到底有什么事要说!” “我可以夹菜给你吃!”崔玉慈低头着,咀嚼着一块炒虾仁,声音有点含糊和小声。 然而,在场的其余三人,都非常清楚地听到她到底说了什么?所以都不禁瞪大了一下眼睛,表情自己的惊讶。 “你不是最想这样的吗?”崔玉慈抬起头,盯着陈耀阳看。 “哪里!”陈耀阳傻笑着擦着头。 既然冰山都能融化,陈耀阳觉得自己沒必要再装清高,他立刻把自己刚才所坐的椅子搬到崔玉慈的身旁,然后一屁股坐下。 他的左手想伸到崔玉慈的肩膀上,想把崔玉慈抱住,因为三陪的都是这样的嘛。 只是,崔玉慈沒有让陈耀阳得逞,她猛地转过身,一筷子夹住陈耀阳的狼爪:“我只是答应喂你吃东西,沒有答应被你占便宜!” “你不是三陪吗?”陈耀阳不悦道。 “陪你个头!”崔玉慈把陈耀阳的狼爪一把扔开;“就算是三陪,你不是说过,是陪吃、陪喝、陪玩的吗?” “沒错,我是这样说过,但你好像还不明白三陪最后一陪是什么意思!”陈耀阳露出一抹有点淫邪的笑容。 想了想,崔玉慈睁大眼睛,激动用筷子指着陈耀阳鼻子:“你……” “看來你已经想到了,沒错,是玩.女人,也就是说你要被我抱抱啊、吻吻啊之类的!”陈耀阳笑眯眯地继续伸左手,去抱崔玉慈的肩膀。 “不要得寸进尺,你这个流氓!”崔玉慈一把推出陈耀阳那只狼爪,然后迅速站起身走到一边上,冷冷地盯着陈耀阳。 “你突然肯对现昨天的承诺,表明你一定有事情要求我,我沒有猜错吧!!”陈耀阳左手晾在崔玉慈所坐的椅背头上,样子轻佻。 “喂你这个臭流氓吃东西,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你不要再得寸进尺!”崔玉慈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陈耀阳。 “说吧!到底是怎么事,如果是容易的,我可以不用你做三陪,无条件应承你!”陈耀阳笑道。 崔玉慈才不相信陈耀阳会这么大方,然而心里的那个想法还是要跟他说,不然事情会越來越麻烦。 想了想,崔玉慈深吸口气,变脸似的,脸上的怒火消失了,堆满了笑容:“今天那些老不死又來质疑我跟你的关系,可能因为他们已经调查到你是诸葛家那边的人,所以他们才犹豫不决……” “停!” 陈耀阳身体坐正,激动地伸出手掌,打断崔玉慈的说话:“你刚才说的是怎么意思,怎么犹豫不决,是决定杀我吗?他妈.的,你说得倒轻松的!” “冷静一点,听我说完好吗?”崔玉慈面无表情地问道。 “你要我如何冷静!”陈耀阳恼火道:“他们是杀我,而不是……” “我会保护你的!”崔玉慈打断陈耀阳的说话:“我跟你合作的那一刻,已经告诉过你,我会保护你,还有你老婆、小老婆、一堆情人知己的生命,难道你忘记吗?” “我哪里知道你会不会对现承诺!”陈耀阳虽然是这样说,然而怒火明显是降了下來。 “让我把话说完!”崔玉慈说道:“因为你跟诸葛家关系,那些老不死怀疑我跟你合谋把江家吞掉,他们已经开始对我有所动作!” “那就是太好!”陈耀阳笑道。 沒有理会陈耀阳的幸灾乐祸,崔玉慈继续说道:“当初我之所以跟你合作,除了因为想要你同乘一条船上外,还有因为我已经知道这群老不死想对付我,我暂时还沒有应对的准备,所以想用你來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拖延时间,给我有充足的应对准备,但我还是低估他们的能力,不过,我还有一个方法,还能再次吸引住他们的注意力!” “这一次我不会再跟你合作了!”陈耀阳迅速说道。 “你还是沒得选择!”崔玉慈表情平静地看着陈耀阳。 第14章 毒寡妇求婚 看到崔玉慈又來硬的,陈耀阳又恼火了:“这一次,就算你杀了我,我都不会再跟你合作!” 崔玉慈还是用那句老话來回答陈耀阳:“你沒得选择!” 见陈耀阳又想咆哮,崔玉慈接着说道:“我想成为你的老婆!” “啊!!”陈耀阳眼睛瞪大,嘴巴也张大,原因一,他本來就想凶神恶煞地大骂崔玉慈,原因二,听到崔玉慈的话,他的脑袋一时反应不过來。(..info) 别说是他这只妖孽,就算是白莲这个跟了崔玉慈多年,觉得自己已经对崔玉慈有很大了解的侍女,也好像一时听不明崔玉慈到底想说什么? 在场四人中唯独忘忧这个旁观者,才完完全全把崔玉慈那句惊人的话听进脑里,不过当她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后,便有点像陈耀阳此时的表情了。 别墅里死一般的安静。 合上嘴巴,陈耀阳皱眉问道:“你说怎么!” 沒好气地看了眼一时变得迟钝的陈耀阳,崔玉慈走到陈耀阳对面,也就是刚才忘忧所坐的椅子上坐下。 见陈耀阳还是那副傻傻的样子,崔玉慈一时感到好笑,她笑了笑,说道:“我要你帮我重新把那群老不死的注意力引开,所以我想跟你结婚,只有这样……” “慢点慢点!”陈耀阳伸起右手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他低头皱眉想了想,继而抬起头,放下手,不是很相信地问道:“你刚才是在说跟我结婚吗?” “嗯!”崔玉慈点了点头:“除……” “我不会答应你的!”陈耀阳打断了崔玉慈的解释,他表情严肃,目光炯炯。 “不要当真……”崔玉慈解释道,然而还是被陈耀阳打断了。 “我知道你想说是演戏,但就算是演戏,我都不会答应你!”陈耀阳的声音虽然平淡,沒有一点情绪波动,然而却有种崔玉慈不能反对的气势。(..info) 崔玉慈秀眉微微皱起,手指轻敲着饭桌,与陈耀阳对视。 分别站在饭桌两边的白莲和忘忧,互相看了眼后,都把目光转到对方的主子身上,想帮自己的主子给对方压力。 好半晌过去。 崔玉慈终于打破安静,她轻启桃唇,说道:“我想知道原因!” “就算我的理由有多么好,我想你都会强逼我服从你!”陈耀阳淡笑道。 “既然这样,能安静地听我把话说完吗?”崔玉慈淡笑道。 “可以,但在你说话之前,请认真听我接下來所说的话!”陈耀阳正色道。 崔玉慈点了点头,示意陈耀阳继续说下去。 陈耀阳嘴角微扬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司徒耀阳想做的,从來都沒有人可以阻挡到我,除非你比我这个废人利害,能干掉我,而我不想做的,同样沒有人逼到我,如果你自认有这个本事,那么请你先为自己做一副棺材!” 说着,陈耀阳伸手指着崔玉慈:“你崔玉慈,毒寡妇之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怕,但我很肯定地告诉你,我从來都沒有怕过你!” 陈耀阳缓慢地放下手,目光还是炯炯有神地与崔玉慈对视:“还有一件事,你不要忘记了,我差点死在你手,但你也差点死在我手上,如果你把我逼急了,我只好让历史重演一次!” 温和地笑了笑,崔玉慈点了点头,正色道:“我沒有想过要把你逼急,只是想要跟你合作!” “如果合作,就不会高高地上地跟我说你沒得先择这种话啦!”陈耀阳不屑地笑了笑。.info[] “好吧!我承认我太过自以为事,现在能让我把所有打算都全说出后,你才作决定好吗?”崔玉慈微笑地问道。 看陈耀阳沒有反对,崔玉慈接着说道:“现在的情势表明我很被动,家族里的和外的人都想我死,现在我需要你帮忙!” 说着,崔玉慈向陈耀阳苦笑了笑;“这是恳求,不是命令,长老会的人不相信我跟你关系,觉得我跟你合谋想把江家整个吞掉,所以他们已经开始逼宫了,为了暂时使他们冷静,我只想到跟你假结婚这个办法!” “这不是更加明显地把你跟我合谋吞掉江家的事,告诉给江家的长老会吗?”陈耀阳笑问道。 “这是不同的!” 崔玉慈摇了摇头:“他们认为你是诸葛家派过來,跟我一起对江家图谋不轨的阴谋家,但与我结婚后,你就是跟江家跟诸葛联好的功臣,你的作用,不但能使那群老不死暂时冷静,还能使那些对我们两个家族虎视眈眈的家族,也暂时冷静下來,其中的道理,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偷偷摸摸与正大光明的区别!”陈耀阳微笑道。 崔玉慈笑点了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始终你跟我结婚好处多,如果不跟我结婚,那么大家就一起在井里抱着死吧!” “还是那个意思,我的骨头硬,如果我不点头,谁都不到按下我的头,你有本事就來拿走我的命!”陈耀阳淡笑道,左手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着。 “我想知道原因!”崔玉慈淡笑道,她的左手手指也在桌面上轻敲着。 “原因是我不想,而且柳心媚一定不会相信,因为柳家就是那个,暗中想吞掉你们江家的家族,你也应该有所察觉!”陈耀阳淡笑道。 “我已经把她这个不安定因素,也算进我们的计划中,只要我们把戏演得更逼真,就沒有人会不相信!” 崔玉慈抿了抿小嘴,声音降低一点:“如你跟小雅能离婚……” “所以我不想!”陈耀阳淡笑道。 “这只是演戏而已!”崔玉慈秀眉微微皱起。 “你还是高高在上地跟我说话,对我一点都不公平!” 陈耀阳轻敲着桌面的左食指竖起,向崔玉慈摇了摇:“事成后,你将得到江家绝对的话事权,而我得到什么?而且你所谓的逼真戏,只是对我个人而言,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时,我想我稍微碰一下你的手指头,都会立马被白莲揍个半死!” 说着,陈耀阳笑了笑;“话说回來,你也挺幽默的!” 崔玉慈脸蛋一红,她低头想了想,继而抬起头,看到对面的臭流氓慢慢露出坏笑,崔玉慈立刻盯了他一眼,然后有点腼腆地站起身,走到这个臭流氓旁边坐下。 “就算你真的肯演真戏,我也不会参加这次演出!”陈耀阳收起脸上那些装出來的坏笑,然后向崔玉慈做出一个歉意的样子。 “因为小雅那里不好解释吗?”崔玉慈轻声问道,她沒有看着陈耀阳问,而是微低着头,看关面前那碗米饭。 “除了她,还有几个女人!”陈耀阳轻叹口气,仰着头伸手揉起额头:“我不想伤害到她们!” “我们可以把事情跟她们说一次!”崔玉慈皱眉道,她的目光还是集中在面前那碗米饭上,像是这碗米饭叫陈耀阳。 “如果你这样做,就不能演真戏了,这等于骗不到柳心媚!”陈耀阳还在揉着额头:“就算我们演真戏,柳心媚都不会相信,她会找我们的破绽,而小雅她们就是破绽所在!” “柳心媚真的有这么利害吗?”崔玉慈终于转过头去看陈耀阳。 “她最利害的,是对我很了解,所以你一开始就在走一副臭棋!”陈耀阳放下手,停止揉额头去与崔玉慈对视。 “我下的不是臭棋,是你太着紧柳心媚这个女人,相信我一次好吗?就像是在井里那时相信我一样!”崔玉慈眼神恳求地看着陈耀阳。 “还是算了,你换一个办法吧!”陈耀阳沒有理会崔玉慈,他拿起崔玉慈用过的那双筷子为自己夹菜,然后大口大口地吃崔玉慈的那一碗饭。 “事态紧急,这是最好的办法!”崔玉慈示意一边的白莲递一对筷子过來,然后为陈耀阳夹菜。 “你这么利害,一定还有办法的!”陈耀阳用碗按过崔玉慈夹过來的菜,然后又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为什么你要这么固执,不去试一下!”崔玉慈不悦了,然而还是夹菜给陈耀阳。 “不想!”陈耀阳很干脆道。 “软的,我已经试了,你不要逼我用硬的!”崔玉慈的目光瞬间变得有点凌利,把一块炒虾仁,一把塞到陈耀阳的那碗米饭中。 “还是那句老话,除非你杀了我!”陈耀阳把米饭之下的那块炒虾仁挖出來,认真地看了两眼,才放到嘴里。 “你不记得你那些红颜知己了吗?”崔玉慈有点阴冷地笑了起來。 “记得的,所以在你派影子侍卫去我家之前,我已经要玲珑也派影子过去了,你不知道吗?”陈耀阳咀嚼着虾仁笑问道。 “虽然都是高级影子侍卫,但我想凌霄一个人就可以全灭了!”崔玉慈有些不屑道。 “如果我告诉你,这些人都有十大影子级的实力呢?”陈耀阳在崔玉慈的耳边轻声道,然后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到她的耳朵里。 崔玉慈一手捂住耳朵,杏眼微微睁大地看着陈耀阳。 “如果玲珑沒有说撒谎,她应该派了四个人去保护小雅她们吧!”陈耀阳笑着张开左手给崔玉慈看。 第15章 吻了毒寡妇 陈耀阳的左手只有四根手指,然而却让崔玉慈惊讶和产生一丁点的害怕,因为如果陈耀阳所说的话是真的,那么他这四根手指是代表着,四名十大影子级的诸葛家影子,也代表着诸葛家能随随便便地派出四名十大影子,去保护一些对自身沒有好处的人。 这是何等利害的气魄和深藏不露。 不过,崔玉慈很快便反应回來,如果让她坐在诸葛策的位置上,绝对不会这么愚蠢地去做这件事。 将心比心,崔玉慈觉得诸葛策一定不会真的派了,四名十大影子去保护陈耀阳的后宫。 而且,还觉得陈耀阳是在吓唬她,想使让她让步。 思考了片刻后,崔玉慈俏脸上露出点自嘲的笑容,觉得自己还是太把陈耀阳当一回事。 她伸筷子再夹到一块虾仁到陈耀阳的碗里,含着点讥讽笑道:“看來诸葛策真的把你当成他的儿子!”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相信,也不希望你能相信,因为你死了一个十大影子,就少了一个!” 陈耀阳把虾仁夹起,看了看才放到嘴里咀嚼,含糊不清道:“而且诸葛家也想把你们江家吞掉,我想你死了一名十大影子,诸葛策就会到处乱说,说你死了几个十大影子,到时,你们江家更岌岌可危,你真的觉得这是假的吗?” “假不假,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崔玉慈淡笑着又夹了一块西兰花到陈耀阳碗里。 “你认为我会让你这样做吗?”陈耀阳脸色瞬间变得阴冷,冷笑道:“如果你试一下,我就立刻跟你动真格!” “诸葛策不会让你这样乱來的!”崔玉慈摇头笑道,毫不愄惧地正视着陈耀阳的双眼。 “你还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 陈耀阳不屑地笑了笑:“虽然你们江家和诸葛家都在被其它家族追击,只好联合起來才能度过难关,但还有一个更好的方法能解除这种窘迫的状况,那就是其中的一个家族倒下,而这个倒下的家族,将立刻变成一个饿狗抢食之地,也成功帮到另外一个家族能暂时化解危机,你应该也深知肚明!” “我当然也想过这种方案,但成功率很低,我想一向谨慎的诸葛策也知道这一点,他一定不会去冒险,现在只有跟我们江家合作,才是他唯一解决此时麻烦的方法!”崔玉慈淡笑道,不过她的笑容开始变得有点冷。 “你真的是这样想吗?” 陈耀阳笑眯眯地在崔玉慈耳边,低声说道:“但我不认为你是这样想的,江家有长老会,诸葛家也有长老会,但江家的长老会是跟那个女人是对着干的,而诸葛家的长老会是跟诸葛策团结一致,如果沒有长老会的干扰,成功率就会变得很大很大,大到吓死那个臭女人!” “你好像把自己当成诸葛策了!”崔玉慈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她笑着再夹了一块西兰花到陈耀阳碗里。 “是你太小看我跟诸葛策之间的关系,一直都以为我吃软饭,是靠玲珑才能攀上诸葛策这棵大树!” 陈耀阳咀嚼着西兰花,有点含糊不清地说道:“其实我们司徒家跟诸葛家是世交,他一直都沒有把我当外人看待,如果不是柳心媚的出现,我想他早就把玲珑嫁给我,我们是无事不谈的父子,正如我把跟你的合作的事情告诉给他听后,他要我小心一点一样!” 崔玉慈秀眉皱了皱,装出來的好脸色慢慢消失了,她冷笑道:“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跟他到底有多利害!” “可以啊!你现在就打电话叫凌霄动手,也让我看一下蝴蝶效应到底有多利害!”陈耀阳无所谓地笑道。 崔玉慈冷冷地注视着陈耀阳的双眼,忽然,她向白莲冷声命令道:“打电话给凌霄,叫他动手!” “既然这样,忘忧我们也不要这么被动,除了打电话到家里,还要打电话给诸葛策!”陈耀阳跟忘忧说着话,目光却含着点戏谑地与崔玉慈对视。 “还是先打给诸葛家主,只有他才能命令那四个影子侍卫!”忘忧掏出手机,商量道。(..info无弹窗广告) “可以!”陈耀阳说道。 看了眼互不相让的崔玉慈和陈耀阳,白莲沒有多想,向已经接通的手机说道:“我是白莲,是凌霄吗?现在……” “算了!”崔玉慈忽然说道。 虽然崔玉慈沒有看着自己说,然而白莲是知道崔玉慈跟她说话,所以她再跟手机另外一头上的凌霄,说了几句闲话便把手机挂了。 “害怕吗?”陈耀阳笑眯眯问道,样子十分欠扁。 “我不是怕,只是觉得跟你的关系还是很良好的!”崔玉慈转过头,又去夹菜给陈耀阳:“我不想过了这一顿饭时间,这种关系便消失殆尽,我们需要的是互想帮助,而不是互相攻击!” “主人,家主要跟你聊一下!”忘忧把手机递到陈耀阳面前。 “你要不要听一下!”陈耀阳接过手机,笑眯眯向崔玉慈摇了摇。 “我们需要的是互相帮助!”崔玉慈淡淡地说道。 “既然你这么需要,那就跟我老婆谈一下!”陈耀阳把手机放到崔玉慈的耳边 “喂,是耀阳吗……”手机里传出一把柔和的女人声音。 这把声音,崔玉慈一听便知道是童灵雅这个傻女人,所以她有点惊讶,继而是有点自嘲地笑了笑。 看了眼被自己耍得团团转的崔玉慈,陈耀阳笑着把手机放回到自己耳边,跟童灵雅说了几句闲话,便把手机挂了,然而把手机递还给聪明的忘忧。 “我是在骗你的,你现在可以继续你的试验!”陈耀阳夹起碗里的西兰花,有滋有味地吃了起來。 看了眼一边上神色冰冷的忘忧,崔玉慈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的侧面上,笑道:“我们需要的是互相帮助!” “是吗?”陈耀阳看了眼崔玉慈,便低下头猛扒了两口饭到嘴里,腮帮鼓鼓的,含糊不清道:“其实我家里附近的那四个诸葛家影子侍卫,只不过普通的影子,你不况试一下,然后把小雅的他们劫持起來威胁我!” “我们需要的是互相帮助!”崔玉慈还是那句话,她还是像一个媳妇般地为陈耀阳夹菜。 “既然你知道我们是平等的关系,那么就请你以后不要对我大呼小叫,不要逼我去做我不想去做的事情!”陈耀阳把嘴里饭一下子吞掉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崔玉慈。 “可以,但结婚的事,你一定要跟我合作!”崔玉慈脸色平静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笑着摇了摇头:“看來你还是沒有摆正姿态!” “我已经摆正了,反而是你还沒有改变而已!”崔玉慈淡笑道:“我可以让步,我不需要小雅她们來参演,只需要你一个人來参演,这样行吗?我不能再退让了,不然你真的逼到我动真格了!” “沒有小雅她们,柳心媚一定会不相信的!”陈耀阳摇头道。 “你只要参演,其它的事情用不着你担心!”崔玉慈淡笑道。 “你真的有这么大的把握!”陈耀阳皱起眉头,不是很相信地看着崔玉慈。 “不要忘记我是谁,难道你真的认为区区一个柳心媚就能拌倒我吗?”崔玉慈笑着又夹了一块西兰花给陈耀阳。 陈耀阳这一次沒有动筷,还是皱起眉头,思考着跟崔玉慈演戏的利害得失。 “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伤害你!”崔玉慈淡笑着看着陈耀阳:“如果你能帮我把所有危机都解决掉,我就考虑跟你不离婚!” 话到最后,崔玉慈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露出一抹惊愕的神色,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过头,一起冲动地说错话了。 “嗯,!”陈耀阳猛地转过头,眼睛一大一小地看着崔玉慈。 站在饭桌两边上的白莲和忘忧,都闻言转过头,目不转睛般地看着崔玉慈。 “咳咳!”崔玉慈遮羞般地轻咳两声,然后为自己夹了一块西兰花,一边咀嚼着,一边声音有点细小地说道:“看什么看,听不出我是在开玩笑吗?” “唿!”陈耀阳造作地大呼了口气,然后轻拍了拍胸膛,像是受到很大惊吓似的,他这样做,立刻引起某人不高兴了。 “很难为你吗?我跟你结婚,已经是你前几辈子里修來的福份了!”崔玉慈不悦地盯着陈耀阳。 “你说的沒有错,我的好老婆!”陈耀阳大咧大裂地张开双手,作势去抱崔玉慈。 “哎,慢点!”崔玉慈身体后仰,伸出右纤手上的食指点着陈耀阳胸膛,不让他扑过來,戏谑道:“你刚才不是死都不会跟我结婚的吗?” “我想通了,难得有你这个好老婆送上门,我再不要就会遭天遣了,來,老婆给我吻一个!”陈耀阳嘟长嘴巴,同时双手继续去抱崔玉慈。 崔玉慈这一次沒有躲避,而是面无表情地拿起被陈耀阳吃了半碗的那碗饭,然后一下子盖在他那张猥琐的脸上。 左右转了一下饭碗,崔玉慈咬着牙道:“我们还沒有到演戏的时候,请你给我收起你的色心,冷静一点!” 陈耀阳沒有生气,把脸上那只碗从崔玉慈手中拿走,一脸米饭地向崔玉慈傻笑了笑,忽然,他一个向前扑,嘴巴继续嘟得长长的:“那就让我尝一点甜头!” 崔玉慈杏眼瞪大,立刻继续向后倒向地面。 站在饭桌两边的白莲和忘忧都立刻赶过來,想去扶住各自的主人。 “我吃定你了!”陈耀阳那粘有几颗米饭嘴巴,一下在吻住崔玉慈的小嘴。 崔玉慈还是睁大着杏眼,只是这一次是贼大,大得连赵微看到都会自惭不如。 时间好像已经定格。 椅子倾斜,两人在倒下地的半空中吻住了,他们的身旁是饭桌,饭桌两边是那两个正赶过來,表情惊讶的影子侍卫。 第16章 诱惑 晨曦斜斜地洒进陈耀阳的睡房里,映照出床上那两具双手双脚纠缠在一起的赤.祼身体。 抬头看了眼窗外的阳光,睡眼惺忪的陈耀阳伸了一下懒腰,便放下头,继续抱着身旁的女人。 他已经很久都沒有试过这么迟才醒來,可能是昨晚太疯狂了,也可以是身旁的女人太过诱人了,以致他把持不住诱惑,想一直都像现在这样舒服地抱着睡。 然而,有人是不会让他继续这么糜烂地睡下去。 “笃笃……” 忽然,门外传來几声敲门声。 陈耀阳睁开眼睛,表情变得有点郁闷,他沒有应声,只是睁开眼睛看着身旁那个,同样醒过來变得有点害羞的女人。 “臭流氓,我知道你就在这里,你今天到底发生怎么事了,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起來,是被我打傻了!” 睡房外传來崔玉慈偷笑的声音。 陈耀阳撇撇嘴,低声跟身旁的忘忧的说道:“我们不要理会这个疯娘们,继续睡!” 说完,陈耀阳轻吻了一下难得脸蛋变红的忘忧,然后身体往忘忧身上缩了缩,使得两人可以更加地水**融。 听不到陈耀阳应声,门外的崔玉慈秀眉皱了皱,收起脸上戏谑的笑容,她低声向身边的白莲问道:“真的是这间房吗?” “我们可以打开看看!”白莲提议道,她也不是很确定陈耀阳是在这间房里,只是凭感觉带崔玉慈來这里而已。 崔玉慈也沒有想到那么多,只是点了点头。 白莲走前一步去拧门把手,门把手沒有反锁,所以她一拧,门就开了,白莲把门一把推开,让崔玉慈看里面的情况。 崔玉慈沒有进睡房里,只是伸头到睡房里去观看,十足像一个偷窃者,然而她不是一个合格的偷窃者。 崔玉慈第一眼看到是那具正对着她的女人身体;接着看到陈耀阳的手,在揉拧着这女人的雪白屁股;再接着是左脸还有点肿的陈耀阳,抬起头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info) 相方小眼瞪大眼,默默的对峙着。 “啊……” 忽然,陈耀阳张大嘴巴大叫起來。 “啊……” 崔玉慈应声也惊叫了,她闭上眼睛,双手半举成爪状,有点傻的冲进睡房里,然而知道自己犯错后,她就惊叫着转过身冲回到睡房外,活像一个疯婆子。 陈耀阳闭上嘴巴,笑着摇头道:“疯婆娘!”然后放下头,继续抱着忘忧睡觉。 “啊……”冲出陈耀阳睡房的崔玉慈,还在闭着眼睛,举起双手在惊叫。 “小姐,冷静一点!”白莲双手按在崔玉慈的肩膀上,不让她继续乱跑。 白莲还是一次看到崔玉慈这个失控的样子,所以她感到惊讶外,还对睡房里的东西感到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把女皇一般的崔玉慈,吓成一个疯女人。 听到白莲的声音,崔玉慈瞬间冷静下來,她睁开眼睛,有点心余悸地看着白莲。 “睡房里到底有怎么东西!”白莲缩回双手,表情有点凝重地问道。 对啊!睡房到底有怎么可怕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大惊小怪的,,崔玉慈在心里自责了片刻,便生气地自言自语:“臭流氓突然大叫诱导我!” “怎么臭流氓!”白莲疑惑地问道。 “我又被耍了!”崔玉慈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白莲的疑问,然后转过身,气冲冲地走向陈耀阳所在的睡房,不过她不再敢贸贸然地冲进去,尽管已经知道里面只不过睡着两个赤.裸着身体的男女。 崔玉慈站在睡房门前,不悦道:“臭流氓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 “你这个疯婆娘还沒有走吗?有事就快说,不知道打扰人美梦,就等于在强.奸着别人吗?”陈耀阳也不悦道。 “呸!” 崔玉慈脸蛋不禁一红,轻啐了陈耀阳一口,继而催促道:“你快点起來,今天我们很忙!” “我们很忙!”陈耀阳疑惑地嘀咕了一句,他抬起头,向睡房门口问道:“你又想带我去哪里!” “昨晚不是说好了吗?”崔玉慈不悦地冲进陈耀阳睡房里,然而看到陈耀阳又在下流地揉着忘忧的屁股,她脸蛋又红了起來,犹如被洪水猛兽追杀似的,立刻退回到睡房外。 轻啐了陈耀阳一口,崔玉慈脸红红地接着说道:“今天我们要去选婚纱,买结婚用的东西!” “你昨晚怎么时候说过这些话!” 陈耀阳恼火道:“昨晚,我只是吻了你一下,就被你连续打了五六个耳光,你他妈.的,怎么时候变得这么利害,都是打我左脸,现在我的脸还肿着呢?一天不消肿,你都别指望我会跟你出去见人!” 想起昨晚打完陈耀阳耳光,便赶他出别墅的情况,崔玉慈不禁露出点得意:“废话少说了,快点起來,吃完早餐我们就出发!” 不给陈耀阳反对的机会,崔玉慈把话说完,便带着胜利般的笑容离开了。 “臭娘们你打死我,我都不会跟你结婚的!”陈耀阳向睡房门大骂。 “他们走了!”忘忧轻声提醒道。 陈耀阳犹如一个泄了气的气球,头无力地一下子掉回到枕头上,样子有点郁闷。 “还痛吗?”忘忧心痛地抚摸着陈耀阳还有点肿的左脸。 “得到了你的滋养,我怎么会痛呢?!”陈耀阳笑眯眯地又伸出狼爪去占忘忧的便宜。 “我们还是起床吧!”忘忧脸蛋红红的,声音中失去了以往距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轻轻柔柔,犹如魔音一样迷惑着陈耀阳,使得这头牲口又兽性大发。 在床上再跟忘忧一番酣战后,陈耀阳才舍得爬下床去刷牙洗脸,然后去崔玉慈那里吃早餐。 看了眼坐在陈耀阳身旁,越來越不变陈耀阳的影子侍卫,反而像是陈耀阳老婆的忘忧,崔玉慈才轻轻地喝了一口自己亲手煮的八宝粥。 “今天我不能陪你,我要去陆小乔那里!”陈耀阳喝着粥说道。 “昨晚不是说好了今天陪我的吗?”崔玉慈不悦道。 “你不要给我装失忆,我记得昨晚只被你打,沒有听过什么陪你的事!”陈耀阳瞥了崔玉慈一眼。 “始终今天你就要陪我!”崔玉慈停下喝粥,双手放在桌面上,盯着陈耀阳。 “都说今天不行,明天吧!”陈耀阳低下头來喝粥,沒有去看崔玉慈。 “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崔玉慈不悦地问道。 “你怎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陈耀阳抬起头瞄了一眼喋喋不休的崔玉慈。 对啊!我干嘛要过问他的事,崔玉慈轻哼一声,低下头吃粥的同时,随意地说道:“今天你就继续去做你的色狼,明天一定会要陪我,到时你不要再跟我说沒有这一回事!” “准备婚礼的事情,你一个人做完不行吗?为什么偏要拉上我!”陈耀阳有点不悦地看着崔玉慈。 “难道你也要跟我一起穿婚纱吗?”崔玉慈抬头起,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陈耀阳。 “好吧好吧!麻烦的女人,明天陪你就是了!”陈耀阳无奈道。 崔玉慈脸上的笑容变得自然了,变得像是打胜仗一样高兴。 “疯婆娘!”看不顺眼崔玉慈的高兴,陈耀阳轻骂了一声。 时间來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 陈耀阳再次來到金茂大厦里,这一次,他沒有带花,两手空空余也而來。 因为昨天不愉快的事件,所以陈耀阳沒有犯傻再走到前台前,调戏前台女服务员,而是径直就走进电梯里上十五楼去。 “你的陆总裁在吗?”陈耀阳微笑着走到陆小乔的女秘书何秀丽的面前。 “总裁还在开会,如果你想约她吃饭,可能要等到下午一两点了!”何秀丽调侃道,她像是跟陈耀阳很熟,沒有了前几天那种对陈耀阳厌恶。 “开什么会要这么长时间!”陈耀阳皱眉问道。 “这是经常的事情,有时候,下午茶时间就是我们中午饭时间,我们已经见怪不怪了,话说回來,你到底是做什么?”何秀丽忽然打起陈耀阳的來历。 “哦,!”陈耀阳表情玩味,眼睛一大一小地看着何秀丽:“你不会深深地看上我吧!” 白了陈耀阳一眼,何秀丽沒好气道:“我只是好奇而已!” 说着,何秀丽话锋一转,感谢道:“还有要多谢你昨天帮我挡住那些棍,陆总裁已经跟我说得很清楚,如果昨天沒有你,我很有可能被皇甫总裁打到,其实就算沒有陆总载的提醒,我也知道昨天你……” 说着说着,何秀丽变得有点害羞,她微微低下头,脸蛋有点红,不敢去看陈耀阳。 “小事一件而已!”陈耀阳拍着胸口,神气道:“身为一个男就应该为女人抛头颅,酒热血!” “是吗?那么请你帮我一个大忙,我这里有一缺罐糖,但我沒有力气去打开那个罐盖!”何秀丽说着话,身体前倾伸双去拉开抽屉,然而抽屉像有东西卡住,使得她想拉却拉不出。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的是,何秀丽不知道是不是看过国产电影非诚勿扰,她今天的打扮,跟非诚勿扰里那个吸引人眼球的女秘书一样的打扮,黑框眼睛,小辫子,ol职业装+爆.乳装。 何秀丽此时身体前倾拉抽屉的动作,使得她胸前那两座像是半遮掩的雪白大山,马上就被某只色狼,居高临下更清楚地窥视着。 第17章 阴谋 金茂大厦里第十五层一间办公室里。 何秀丽说去了开会的陆小乔,此时就身处在这间办公室里。 这间办公室里的男主人,用手指扶了扶鼻樑上金丝眼镜,说道:“我要你來这里目的沒别的,就是想让你知道他是禀性难移,他接近你,只不过利用你,当你沒有利用价值时,他又像处理那件事一样把你一脚踢开!” 陆小乔沒有作声,她双手环胸站着,静静地看着面前大电视里的画面。 电视里的画面中只有两个人,分别是陈耀阳和何秀丽。 何秀丽还在拉着抽屉,然而她却沒有要陈耀阳这个大男人帮手,还在倔强地自己去解决这件麻烦。 犹如路人一样冷漠的陈耀阳,也沒有煞风景地提出帮手,他双手环胸站着,两只眼睛像是会放光芒一样,紧紧地盯着何秀丽雪白的胸部。 色狼本色显露无遗。 好半晌过去,何秀丽如释重负般地大呼口气,终于把抽屉拉开,然后从中找出一个扁扁的圆柱形小铁罐,微笑着递给陈耀阳:“麻烦你帮我打开!” “能帮到美女,我乐意至极!”陈耀阳笑着接铁罐。 像一个圆饼似的铁罐,罐身与罐盖是过盈配合,说白点就是罐身直径比罐盖的直径大,这样罐盖就能紧紧地箍住罐身,起到密封作用,不过…… 他妈的,发明这种罐的人脑子一定进水了,陈耀阳心里诅咒的同时,向一边翘首以待的何秀丽干笑了笑,然后转过身,继续使尽劲地去拉铁罐的盖。 等了片刻,也等不到陈耀阳传來好消息,何秀丽面无表情地摇头叹了口气,继而脸色一变,变得笑容满脸:“行吗?如果不行就算了!” “我们男人沒有不行的时候!”陈耀阳转过头,自我良好地向何秀丽发了一个电眼,然后继续去打开那个好像用了强力胶水粘住的铁罐盖。 “如果不行就算了!”何秀丽淡笑道。 “都说我们男人任何时候都是行的!”陈耀阳咬着牙,脸容有点扭曲,凶神恶煞,全都是因为他双手上那个小小的铁罐。 沒好气地看了眼陈耀阳背影,何秀丽笑道:“算了,其实我也不很想吃那罐糖!” “都说我们男人是no1,沒有我们办不到的事情!”陈耀阳扭曲的脸容开始变得涨红。 反了一下白眼,何秀丽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既然这样,能让我试一下吗?” “这种重活还是交给我们男人,我一定会让你舒服的!”陈耀阳还在努力中。 何秀丽明显是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她用力地拍了一下桌面,发出一声大响,大声道:“我说交给我试一下!” 被何秀丽的突然拍桌吓了一跳,陈耀阳放松身体,转过头去看,看到何秀丽盯着自己,陈耀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乖乖地把那个铁罐交给何秀丽。 接过铁罐,何秀丽沒有去看这个铁罐,而是一边盯着陈耀阳,一边去打开这个铁罐。 “啵”的一声,铁罐很轻易地就被何秀丽打开了。 陈耀阳嘴巴微张,眼睛瞪大地看着这个他想立刻就把它踩扁的铁罐。 何秀丽从铁罐里掏了一颗糖扔到嘴里,然后有点神气地把装满浅黄色糖的铁罐,递向陈耀阳;“吃一颗吧!味道挺不错的!” 陈耀阳合上嘴巴,收起错愕的表情,他伸手拈起一颗糖扔到嘴里,咀嚼了一下,便笑容有点僵硬地向何秀丽说道:“糖真的挺不错,而且还入口即融,我先走了!” 看你以后,还敢在我面前装威风不,何秀丽心里得意地说着,表面却笑着点了点头;“那你走吧!陆总裁回來后,我一定会告诉她你來过!” 皇甫辰的办公室里。 陆小乔笑得很开心,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陈耀阳出糗,而且出糗前的一系列表现都非常滑稽,引她发笑。 陆小乔开心,皇甫辰就生气了。 看了眼笑得像朵花似的陆小乔,皇甫辰把目光转回到大电视屏幕上,看到陈耀阳转身离开,他便有点紧张地轻声骂道:“笨蛋!” “甫辰,我不介意你使用手段赢得最终的胜利!”陆小乔转过头,表情变得平静地看着皇甫辰:“但我介意你用这种不光明的手段,你还是被怒火遮蔽着双眼,你还要多久才能清醒!” “我只是想证明给你看,他只不过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就算我不能得到你,也不会让你飞蛾扑火!”皇甫辰目光炯炯,一眨不眨地看着陆小乔。 “看來他又跳进你的圈套里了!”陆小乔回避着皇甫辰的目光,她笑着指了一下电视机。 看到陈耀阳离开,何秀丽忽然想起自己的任务不是赶陈耀阳走,而是留着他。 “喂,停一下!”何秀丽有点慌张伸手向陈耀阳,想拉住陈耀阳,只是陈耀阳离她有两三米远,所以沒有给她拉到。 不过,陈耀阳还是停下來,疑惑地转过身,问道;“还有事吗?” “呃……你叫什么名字!”何秀丽微笑地问道。 “陈耀阳!”陈耀阳笑道:“陈是陈耀阳的陈,耀是陈耀阳的耀,阳是陈耀阳的阳,所以我妈就帮我起了陈耀阳这个名字!” 九唔搭八,何秀丽有点面无表情地在心里骂道,不过类似于职业性的微笑,还是很快地出现在她的脸上。 何秀丽捂住良心地笑道:“你的名字很好听,我以后可以叫你耀阳吗?” “当然可以,如果你喜欢,也可以叫我帅哥!”陈耀阳造作地甩了甩刘海。 看到何秀丽变得面无表情,陈耀阳笑道:“跟你开玩笑而已,不要当真,我走了!” 笑着向何秀丽挥了挥手,陈耀阳转过身离开了。 “慢点!”何秀丽再次伸出手,做出一个制止手势。 “还有事吗?”陈耀阳转过身,皱眉问道。 “呃……我有东西送给你!”何秀丽猛地低下头,动作挺大地在翻找着抽屉。 “你送我东西干什么?”陈耀阳虽然这样说着,然而还是走回到何秀丽面前。 “你救了我,我当然要送你东西!”何秀丽还在埋头翻找着抽屉。 “算了!”陈耀阳笑着摆了摆手。 “怎样能算,耶,终于找到了,送给你!”何秀丽从抽屉里拿出一只粉色的凯蒂猫玩偶,然后双手递到陈耀阳面前。 玩偶大小比陈耀阳的拇指大不到哪里去,可以用來做钥匙扣。 不过,对于陈耀阳这个一向都不会带钥匙这种,增加身体重量的东西的人來说,这凯蒂猫钥匙扣跟垃圾一样。 只是看到何秀丽诚意拳拳的样子,陈耀阳还是笑着把这玩偶收下,他不喜欢,不代表凯蒂猫迷的沈宠儿不喜欢,而且连何秀丽这种职业性味道很重的女人,都喜欢这种玩意,陈耀阳觉得也可以送给崔玉慈或陆小乔。 “那多谢了!”陈耀阳把玩偶吊在眼前认真地看了看,才装出一个如获至宝地动作放进口袋里。 完全不知道陈耀阳会另存坏心眼的何秀丽,她偷偷地松了口气,笑道:“不用谢,你喜欢就可以了!” “我挺喜欢的!”陈耀阳干笑了笑,继续问道:“还有其它事情吗?如果沒有我真的离开了!” 陈耀阳做出一个转身要走的姿势。 “陆总裁的会议还要开很久!”何秀丽抬起左手去看手腕上,那只精美的白色手表。 陈耀阳眼利,一眼就认出这手表是卡地亚牌的,如果表身上的钻石是真的,那么这只手表的价格一定不菲。 “既然这样,我不等她了,你能陪我吃一顿中午饭吗?”何秀丽放下手,向陈耀阳发了邀请。 也不等陈耀阳反对,何秀丽站起想带陈耀阳离开,然而就在这此时,她身后传出一声犹如撕烂衣服的声音。 屁股已经离开椅子的何秀丽转头一看,看到椅子背上竟然有一个小银钩钩住她的白衬衫,何秀丽顿时生出厌恶之情,她坐回到椅上子上,伸手去解开那个银钩。 然而,这个银钩像是一只会活动的爬虫,不停地躲避着何秀丽纤手,使她很难触摸到。 何秀丽秀眉皱起,左右地转着身体,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姿势,去解下这个麻烦的银钩。 “怎么了?”陈耀阳问道。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钩子,钩住我的衬衫!”何秀丽还在左右转动着身体,弄了片刻,她还是放弃了。 泄气地叹了口气,何秀丽不好意思地向陈耀阳笑了笑;“你能再帮我一个小忙吗?就是帮我解开背后那个该死的钩子!” “沒问題!”陈耀阳很爽快地答应了,他绕过办公桌走向何秀丽的身后,想从她的身后帮她解开钩子。 “钩子就在这里!”何秀丽忽然把滑动椅子推后到墙上,然后身体前倾,伸手指着背后的银钩。 陈耀阳眉头挑了挑,见何秀丽身后沒有空位,他只好走到何秀丽身前。 两人正面对正面,一人坐着,一人站着,一人身体前倾着,另一人也身体前倾着,姿势让人浮想联翩。 然而,此时的陈耀阳完全柳下惠附身,目光中沒有含着一点杂质,很纯洁。 尽管通过被银钩扯破的白衬衫,能窥探到何秀丽雪白的玉背,和离衬衫撕扯口不远的粉白色胸带,陈耀阳心里都沒有一点邪念,只是想着尽快帮何秀丽解开那个,有点鬼诡的用铁线做的银钩。 第18章 尽管你不爱我 金茂大厦第十五层的一间办公室里。 看到何秀丽终于使出杀手锏,皇甫辰有点繃紧的脸上也终于露出点笑容,他伸手指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转过头去看陆小乔的表情。 然而,让皇甫辰有点不高兴的是,陆小乔沒有露出厌恶的表情,反而跟他一样露出笑容。 像是看到皇甫辰在看她,陆小乔转过头与皇甫辰对视,笑道:“虽然很不喜欢你用这种办法,但是不得不提醒你,你好像找错办事人了!” 再一次躲在陈耀阳怀里的何秀丽,她闭上眼睛,轻轻地嗅着这男人身上的成熟气味,然而她沒有感觉这是一种享受,反而是一种折磨。 她不喜欢这个男人,整天都嬉皮笑脸,玩世不恭,最可耻的是竟然自不量力地跟她心中的白马王子抢女人,尽管这个女人不是她。 不过,就算是很讨厌这个男人,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她不想让心中的白马王子失望。虽然白马王子对她有点无情,这可能就是所谓的飞蛾扑火。 然而,何秀丽觉得是值得的,因为她快乐过。 还在继续帮何秀丽解开银钩的陈耀阳,忽然眉头皱起,有点惊讶地看着身下的何秀丽;“你干什么?” “不要问,就让我这样抱一下!”何秀丽闭着眼睛,眼角泛着点泪光,她紧紧地抱着陈耀阳熊腰,像一个婴儿似的把脸埋在陈耀阳的怀里。 “你沒有病吧!”陈耀阳哭笑不得地问道。 “很奇怪,你身上的气味有点像我爸爸!”何秀丽皱眉笑道。 “不是吧!”陈耀阳面无表情地说道。 “真的,你突然给我一种父爱的感觉!”何秀丽抬起头,脸蛋红红的,目光有点含春地看着陈耀阳。 忽然,陈耀阳的瞳孔骤然放大,心跳也变得急速,脸色有点泛红,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这一刻仿佛拥有了透视眼,能看穿何秀丽的衣服,看到那雪白胜雪的身体。 这是多么美味的一副身体,凝脂般的肌肤雪白透红,曼妙的曲线,两个雪白球体上的粉红芭蕾,一切的一切都使得陈耀阳慢慢坠入罪恶的深渊。 陈耀阳闭眼猛摇了摇头,然后一把推开何秀丽,有点踉跄地后退到办公桌前,他倚着办公桌站着同时,继续猛摇了摇头,他感觉脑袋忽然有点迷糊,昏昏沉沉。 “你怎么了?”同样脸色泛红的何秀丽,不理会衬衫被银钩撕烂的后果,强行站起身走到陈耀阳面前。 看到忽然犹如天女下凡的何秀丽,眼波微转,红唇微启,那被粉白色胸罩包裹住的雪白胸部;那被黑色短裙紧紧包裹住的浑圆美臀;那被黑色丝袜包裹住的玉腿……陈耀阳着魔了。 “秀丽你很漂亮!”陈耀阳淫邪的笑了起來,忽然,他把何秀丽一把抱住,转过身,把办公桌上的文件等全扫到地上,然后把何秀丽推倒在办公桌上。 “你想干什么?”何秀丽纤手轻柔地推着陈耀阳的胸膛,媚眼如丝,声音犹如魔音一样。 “我想上你,嘿嘿!”陈耀阳淫邪地笑了两声,便猛地低下头去狼吻何秀丽那雪白的胸部。 何秀丽沒有反抗,反而享受地闭上眼睛,双手轻抱着陈耀阳的头。 金茂大厦第十五层的一间办公室里。 看到电视里的画面,陆小乔猛地转过身,向皇甫辰冷声质问道:“你一定做了手脚!” 在眼镜的忽然一闪下,皇甫辰用手指推了推眼镜,不屑地笑了一声,说道:“那罐不是糖,而是春.药!” “你竟然卑鄙地用这种手段!”陆小乔大声地骂道。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不要忘记当初,他也是这样对你!”皇甫辰脸色阴霾,声音中带着点愤恨。 “既然是这样,你还这样做,你不知道我最痛恨的就是这种行为吗?”陆小乔冷冷地盯着皇甫辰。 “知道!”皇甫辰很肯定说道。 他继而话锋一转,不屑道:“但这些糖里的春.药份量都是很小,根本就不会使一个人失去自我,我这样做只是在考验他,如果他真的是一头色狼,那么他将因为这小小的**份量,來达到他心中的邪念,这种整天都以下半身支配思想的男人,真的值得你去爱吗?” 皇甫辰怒其不争地看着陆小乔:“红颜弹指老,你真的能永远保持着自己的美貌青春吗?总有一天你是会老的,他这头色狼一定会抛弃你,你为什么还要飞蛾扑火!” “如果他通过考验呢?”陆小乔猛地抬起手指着电视机,质问道。 “如果他通过考验,能证明到怎么,证明你看错人,证明你自私自利,为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吗?先不管司徒耀阳会不会有强大的自制能力,你真的要把秀丽推进火坑里,秀丽是无辜的,我知道她一直都在暗恋着你,但你怎么能利用她对你的这份爱意,要她去做这种事,你不觉得你自己已经接近于变态了吗?” “如果司徒耀阳真的能通过这关美色考验,我才承认他有资格跟我去争夺你!”皇甫辰目光炯炯地看了眼陆小乔,便转过头去看电视里何秀丽:“至于秀丽,我知道她喜欢我,但我绝对沒有利用她这份情义,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事后去问秀丽!” “现在我就去问她,你到底给她下了什么**!”陆小乔冷冷地看了眼,忽然变得很可怕的皇甫辰,便猛地转过身,想走出这间仿佛一下子就充满了罪恶气息的办公室。 “这是考验!”皇甫辰快步走上两步,一把捉住陆小乔的纤手,他表情有点伤感和黯然:“这是你说的,难道这只不过是一个骗局!” “这不是考验,是你个人的报复行为,你凭什么能控制司徒耀阳和何秀丽的命运!”泪水模糊了陆小乔的双眼,却模糊不到她对皇甫辰失望的生气目光。 “我沒有报复,看來你的心还在他身上!”皇甫辰也露出失望的神色,他慢慢放下陆小乔的手,转过身去不再制止陆小乔。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比他好上千倍万倍,为什么你就不能给自己一点信心!”陆小乔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还自认理有皇甫辰,然后仰头吸了一下鼻子,转过身跑去开门,制止这一场闹剧。 只是办公室的门反锁,让她怎样用力去打、去拧、去拍……都不能打开。 陆小乔猛地转过身,含着泪水的眼睛,冷冷地盯着远处那个看來已经着魔的男人。 “就算我不能阻止你飞蛾扑火,也不会让你不清不白地撞到灯泡上!”皇甫辰伸手指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表情已经恢复平静,他沒有去看陆小乔,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电视机里画面。 一把拉下何秀丽那条蕾丝边的粉白色小内裤,看到那茂密之处,陈耀阳忽然出现短暂的恍惚,然而只是很暂时的时间,所以沒有把他从邪念的深渊里解救出來。 陈耀阳感觉脑袋由原先的昏沉,已经变成此时的剥皮之痛。 很痛,痛得使他不能思考,然而却有种迷幻的舒服感觉,这两种感觉一个是南辕,另外一个是北辙,然而却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诱导着他只有把此时,犹如神女一样绝色的何秀丽上了,那么就会有一种更爽的感觉。 已经被陈耀阳撕烂衬衫和拉下胸罩的何秀丽,也跟陈耀阳一样很头痛,然而却有一处迷幻的感觉。 可能就这就是享受的最高境界,痛并快乐着。 何秀丽媚眼如丝,小舌头伸出來性感地滑舔着樱桃红唇,吹气如兰道:“我想要,你能给到我吗?” “我现在就给你!”陈耀阳邪恶地低沉说道,话声刚落,他腰干猛地一挺。 “啊……” 十五楼的那间办公室里。 听着电视机里传來的淫.荡声音,陆小乔变得更加焦急,她快步走到皇甫辰面前,伸出右手冷声道:“快点给我钥匙!” “很失望吗?”皇甫辰转过头,淡笑道:“他还是坚持不……” “啪!” 一声响亮的声音从皇甫辰左脸上响起,使得皇甫辰眼睛睁大,惊愕地看着面前这个第一次打他的女人。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陆小乔终于流下在眼眍里打转的泪水,她吸了一下鼻子并咽了一下唾沫,然而还是阻挡不到她那伤心的情绪。 “一直以來,我都以为你是一个正直的男人;是一个行事光明磊落的男人;是一上值得我寄托终身的男人,但今天的事,你让我对很失望,让我很痛心,你让我觉得自己一直以來,都在跟一只禽兽在交往,为什么区区一个司徒耀阳就让你发生这么大的改变,难道你原來面目就是这样!” “我沒有做错,也沒有变!”皇甫辰转过头,不敢去看那个让他伤心的女人。 “反而是你改变了,司徒耀阳一回來,你对我态度日趋平淡,你可能不觉得,但我的心每一天都在滴血,我们已经订婚了,你已经算是我半个老婆,为什么司徒耀阳一回來,你就说要给大家一个考验,你到底有沒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皇甫辰低下头,无力地笑子笑:“就算我付出了很多很多,到最后一无所有我都无所谓,但可笑的是,原來我一直都是一个代替品!” 皇甫辰伸手到口袋里,然后掏了一条钥匙递给已经变成一个泪人的陆小乔。 皇甫辰沒有去看陆小乔,因为他不敢,他只是轻轻地说道:“一颗糖只有很少份量的药效,这一点我以人头担保,还有我是对不起秀丽了,如果你不要我,秀丽将会是我下一个女人,尽管我不爱她!” 第19章 荒唐 昔日象征着繁忙和勤劳的金茂大厦第十五层,此时却象征着淫秽。(..info好看的小说) 陈耀阳抱着已经赤.祼着上身的何秀丽坐在办公椅上。虽然还在做着活塞运用,然而他已经清醒过來,知道他此时在做着一种非常荒唐的事,也知道幕后有人在策划着这一切。 这个人是到底是谁。 陈耀阳苦笑了笑,他沒有多想,只是想陆小乔快点出现,他不是想陆小乔救他,他沒有困难,不需要人帮忙,更不会需要打救,他只是想看陆小乔看到他此时跟何秀丽,纠缠在一起时的那个样子。 到底会是惊讶、是生气、是失望,还是伤心。 这不是说明陈耀阳变态,只是说明他好奇,好奇陆小乔最终选择是他,还是幕后那一个策划着这一切事情的男人。 沒有出乎陈耀阳意料,也沒有让他久等,陆小乔很快就出现在走道的前头。 看到陈耀阳还在跟何秀丽做着荒唐的事情,陆小乔沒有回避,她只是撇着头,大声地向陈耀阳问道:“陈耀阳你到底在干什么?” “做.爱!”陈耀阳笑着大声回应。 他这个回答,让陆小乔错愕了一下。 “你是疯子吗?还不快点穿好衣服!”陆小乔回过神來,立即大声骂道。 “停不下,不如你帮我一下!”陈耀阳厚颜无耻地说道。 “我帮你个头,你快点给我停止你荒唐行为,不然我会立刻打电话叫一队保安上來帮你!”陆小乔又好笑又好气地大声道。 “不要!”一直都躺在陈耀阳胸膛上的何秀丽,慌张地大声叫了一声,便立刻想从陈耀阳身上爬下。 “你这个笨女人,沒有我的命令,你哪里都不准去!”陈耀阳霸道地把何秀丽拉回到他怀里,跟他一起继续做活塞动作。 “你还不停,!”脸蛋通红的何秀丽声音犹如蚊吟,娇羞地拍了一下陈耀阳的胸膛。 其实,何秀丽早就清醒过來,然而她沒有后悔在这里把自己的一次送给陈耀阳,她要做一个称职的演员,陈耀阳不喊停,她都不会停下,不然她所付出的都化为一江春水。 然而,此时面对自己的上司陆小乔,何秀丽都不知道该把自己的头往哪里塞,简直就是无地自容,她拍了一下陈耀阳后,便继续把脸埋在陈耀阳怀里。 何秀丽想反抗陈耀阳,然而陈耀阳的上身和下身都支配着她,她的心身都不敢也不想做出反抗,只好暂时乖乖地做出一只任陈耀阳摆布的小白兔。 抚摸着何秀丽的玉背,陈耀阳轻吻了一下她的秀发,笑眯眯道:“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难道想不听我的话吗?” “我怎么时候是你的人!”何秀丽娇羞地啐了一陈耀阳一口。 眼角扫到远处的那两个人竟然不但旁若无人地在做.爱,而且还在打情骂俏,陆小乔顿时生出一鼓无名之火,也不再顾及害羞,这种在此时的环境下,完全沒有一点用处的无为东西。 陆小乔轻哼一声,踩着白色高跟鞋:“咯嗒咯嗒”地快步走到那张,半掩护着那对狗男女的办公桌前,她猛地拍了一下桌面,旋即发出一声大响。 “啪” 也管不到有沒有吓到那对狗男女,陆小乔咬牙切齿道:“你们到底还想……” “啊!” 陈耀阳闭上眼睛,低沉地呻吟一声。 何秀丽应声也呻吟一声,她泛红的身体骤然绷紧,不禁地颤抖了几下,才软绵绵地躺回到陈耀阳身上。 “混蛋!”旁观者陆小乔猛地撇过头同时,脸红红地轻骂一声。 ‘小桥流水’会馆里的一个男用温泉里。.info[] 陈耀阳左手抱着何秀丽,右手抱着忘忧,他戏谑地看着对面那个不知道是因为尴尬、害羞,还是因为温泉水的关系而脸蛋变红的女人。 “你不是说过要跟我独聊吗?”陆小乔目不斜视盯着陈耀阳。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还怕什么?而且我们的身体你也不是沒有看过,你说对吗?我的小丽丽!”陈耀阳笑眯眯地轻吻了一下何秀丽。 “混蛋,不要吻我!”被强拉到这里來,又被要挟陪浴的何秀丽,她已经对陈耀阳产生很大的不瞒。 只是不瞒,不是生气,何秀丽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被陈耀阳上了之后,她对陈耀阳的感觉沒有那么厌恶,也很难对陈耀阳生出太大的火气。 何秀丽瞪了陈耀阳一眼,便伸手盛了一点温泉水擦了一下脸,然后继续背对陆小乔,像一只树熊似的抱着陈耀阳。 何秀丽还沒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陆小乔,还有陈耀阳右边的那个陌生女子,其实她的脸皮很薄,如果不是被陈耀阳的强.暴要挟,她一定死都不会陪陈耀阳泡温泉。 “呸!”陆小乔娇羞地轻啐了陈耀阳一口,然后深吸口气,脸色一正,说道:“你到底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我到底有怎么事要跟你说!”陈耀阳感到好笑道。 “难道你真的沒有事情要跟我说吗?”陆小乔声音沉重了几分,看向陈耀阳的目光中也带上了几分怒火。 “你不是全看到吗?还是你要我装作你不知道,然后傻傻地跟你道明这一切事情,再然后哭着跪在你面前大喊无辜,这是否太过童话了!”陈耀阳笑问道。 “对不起!”陆小乔低下头,不敢去看陈耀阳目光。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因为这事情跟你无关系,怪就怪我太喜欢我的小丽丽,一时抵挡不住她的诱惑,才做出这些有趣的事情!”陈耀阳笑道。 “我哪里诱惑你!”何秀丽轻骂着陈耀阳同时,并瞪了他一眼。 看了眼何秀丽,陆小乔叹了口气,轻声道:“你不要怪秀丽,她只是……” “我为什么要怪她,她从今天起就是我的女人了,对吗我的小丽丽!”陈耀阳低下头与何秀丽头顶着头。 “谁会是你的女人!”何秀丽把陈耀阳头一把推回去。 陆小乔忽然感觉心有点痛,使得她微皱起秀眉,眼神有点不善地去看,仿佛已经跟陈耀阳如胶似漆的何秀丽。 笑了笑,陈耀阳把目光转回到陆小乔脸上,恳求道:“发生了今天的事情,我知道小丽丽的形象在你心中,或多或少都产生一定影响,但我希望你不要炒她鱿鱼,你可以把她调职,如果真的要炒她鱿鱼,可不可以迟一点,让她找到第二份工作再执行,以我们的关系,你应该能给点面子吧!!” 何秀丽抬起头,有点错愕地看着陈耀阳。 看了眼何秀丽,陆小乔淡淡地说道:“我一向都是对事不对人,况且所有事情都是那个人弄出來的,秀丽是无辜的!” “你能这样想就太好了!”陈耀阳笑道,然后高兴地推了推何秀丽:“秀丽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多谢你的陆总裁!” 何秀丽脑袋有点转不过弯,不过还是她还是听陈耀阳的,缓慢地转过头,有点傻呆地向陆小乔道谢:“多谢!” “小丽丽你真是可爱!”陈耀阳忍不住又低下头狼吻了何秀丽一口。 “都说不要乱吻我!”何秀丽清醒过來,娇羞地拍了陈耀阳一下,继而继续害羞把脸埋在陈耀阳胸膛上。 “耀阳,秀丽是无辜的,我不想她在你们两个男人中被抛來抛去!”陆小乔严肃道。 “判定一件事的对与错,不是因为你冲冲地看了几眼便能判定的!”陈耀阳淡笑道。 知道再跟陈耀阳说下去,只会演变成斗嘴,所以陆小乔把目光转到秀丽的身上,柔声地问道:“秀丽你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你真的心甘情愿的吗?” 何秀丽沒有作声,只是紧紧地抱着陈耀阳,心中希望着这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能像一块巨大的盾牌帮到她挡住所有的危险。 陈耀阳也沒有让何秀丽失望,左手抚摸着她头,淡笑着向陆小乔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只不过一见如故,再一见钟情,再干柴烈火而己,很合情合理的!” “你们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这件事……”陆小乔恼火地说道,然而被陈耀阳打断了。 “这是我们私人的事情。虽然你是秀丽的上司,但我想你沒有这个权力去过问下属的事情吧!”陈耀阳淡笑地问道。 长呼了口气,陆小乔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尽量地跟陈耀阳说出商量的话:“能让我们单独聊一下吗?” 陈耀阳沒有回答陆小乔,而是拍了拍何秀丽的头,笑道:“小丽丽你已经洗得白白嫩嫩了,该上岸了!” 瞪了陈耀阳一眼,何秀丽还是脸红红地在陈耀阳的帮助,实质是占便宜下,赤.裸着身体爬到岸上,然后匆忙地拿起一件挂在一边上的浴袍,把自己的身体包裹住。 “忘忧你带小丽丽先去那间厢房里吃饭!”陈耀阳侧头轻吻了一下忘忧的额头。 忘忧脸蛋也有点红,她点了点头,转过身,双手一撑岸边,便犹如一条美人鱼似的跃水而出,轻巧地站在岸边,她走前两步,伸手一探,拿起一件浴袍往身上一披,便带着何秀丽离开了。 看了眼忘忧消失的方向,陆小乔含着点讥讽地笑看着陈耀阳:“想不到兔子也会吃窝边草!” 第20章 左拥右抱 听到陆小乔讥讽的话,陈耀阳只是笑了笑,沒有生气,戏谑道:“我不是兔子,是色狼,难道你一直都认为我是一只兔子吗?” 陆小乔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陈耀阳去亲吻忘忧的那一刻,她的心很不舒服,只是知道讥讽一下陈耀阳这头色狼,才能使她的心舒服一点。 沒有理会陈耀阳戏谑的目光,陆小乔正色道:“秀丽是无辜的,我希望你不要再去祸害她!”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陈耀阳笑问道。 陆小乔秀眉微微皱起,与陈耀阳对视,片刻后,陆小乔还是败下阵來,她微微低下头,声音有点细小,然而陈耀阳还是很清楚地听到:“因为我会吃醋的,你不是在追求我吗?你这样做,怎能让我喜欢你!” “这几年的经历,让我看透了很多了!” 陈耀阳双臂张开倚在岸边上,目光有点迷离地看着远处一棵形状有点怪异的大树。 “我以前一直都沒有把你们女人看得太重要,但太后死后了,我很伤心了,我知道我还是做不到司徒星河所希望的,那种绝情男人,柳心媚很恨我,但我不恨她,反而觉得欠她很多!” 陈耀阳苦笑了笑:“然而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放下我现在的老婆,还有那几个红颜知己,因为她们都喜欢我,迁就我,纵容我,一起陪我共度患难,这些都是我欠她们的,如果是以前的我,我一定会投奔柳心媚,因为柳家能帮到我,帮到我们司徒家!” 陈耀阳目光慢慢恢复澄清,并慢慢转到陆小乔脸上:“今次回來,我除了想夺回***外,真的想弥补对你的错,以前年少无知使你伤心了,对不起,但我也不能为了你,放下那些同样对我好的女人!” 说着,陈耀阳轻叹口气:“今天的事情,或多或少都是因我而起,秀丽的问題,我也要负点责任,如果她不介意,我真的会要她做我女人,其实她的样子也挺不赖的嘛,有前有后,还有一副**的样子,你说对吗?” 陆小乔笑了笑,轻点了点头,算了认同的陈耀阳的说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 收起脸上的笑容,陈耀阳表情正经许多:“今次回來,看到甫辰这小子竟然跟你订婚了,说实话,我真的很不爽,毕竟你以前怎样说也是我的女人,而这臭小子只不过我以前的一个跟班,前后落差还是太大了!” 陈耀阳无力笑了笑:“不过从今天的事,和这几天跟你们來往中,我看得出那小子真的很喜欢你,而你也是喜欢他,而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原來只不过他的千份之一!” 听到这里,陆小乔忽然感觉到心中的绞痛慢慢扩散开來,使得她再也不能露出迷人笑容,笑容有点僵硬。 陈耀阳露出一抹郁闷的笑容:“有点不爽,但事实就是这样,也沒有太多的怨念,毕竟我还是欠你,也不想再强插一脚进來,不然事后可能再欠你更多,所以今天起,我不再追求你了,你也不要再为这件事而烦心,也请你帮我跟甫辰这小子说一声,不用再心烦了,如果可以,要他为今天的事向我道个歉,我们还是朋友,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如果他这样也不能做到,那我们就不是朋友!” “你真的能放下吗?”陆小乔尽量使自己的表情自然,笑着调侃道。 “太后生前经常跟我说,做人不能太执着,有时候该放下的就该放下,不能勉强,勉强沒有幸福!”陈耀阳笑着轻叹口气。 陆小乔忽然感觉到心里的痛,犹如炸弹般炸开了,使得她全身都是痛楚,很难受。 “你脚痒吗?”陈耀阳忽然问道。 陆小乔这一次一样沒有作声,也沒有摇头,只是表情有点怪异地看着陈耀阳。 也不理会陆小乔有沒有回答,陈耀阳装出一个痛苦的样子:“但我的脚很痒!”然后一下子潜进水里。 这一次,陆小乔沒有害怕陈耀阳会潜到她的脚下,反而有种想陈耀阳潜过來想法,然后对她…… 片刻后,陈耀阳跃水而出。 看到陆小乔并沒有像上次那样爬上岸,还是表情有点怪异地看着自己,陈耀阳苦笑了笑,说道:“已经泡了很久,我上岸了!” 说着,陈耀阳转过身,然而正当他准备爬上岸的时候,陆小乔叫停他了。 “等一下!” 陈耀阳有点疑惑,动作有点缓慢地转过身,然而,一样被陆小乔制止住了。 “我很想念!”忽然出现在陈耀阳身后的陆小乔,一把抱住陈耀阳的腰,并把脸紧贴着他的背上。 愣了一下,陈耀阳苦笑道:“你想干什么?红杏出墙吗?” “我真的很想念你!”陆小乔闭着的杏眼慢慢流出了泪珠,一滴一滴地滑落到陈耀阳的背上。 “是吗?”陈耀阳无力地笑了笑。 “我一直都在想念着你!”陆小乔双手犹如一条铁链,牢牢地捆住陈耀阳的腰同时,还慢慢收紧,使得陈耀阳也慢慢开始难受了。 然而,陆小乔不知道这些东西,她只是不想放手,她想跟陈耀阳在一起,永远地在一起。 “我很想很想很想想念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死的!”陆小乔哭着说道:“你是大英雄,你是我的偶像,沒有人可以杀掉你,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我沒有怨过你,真的,我真的沒有怨过你……” 长叹口气,陈耀阳忽然打断陆小乔:“我将要结婚了!” 陆小乔秀眉皱起,慢慢睁开泪眼去看着身前的那个,她一辈子都不会忘掉的男人。 也不管陆小乔到底有沒有听清楚,陈耀阳接着说道:“我过几天就会跟崔玉慈,江家的家主,也就是毒寡妇结婚!” “你说怎么!”陆小乔惊讶地看着陈耀阳。 “我要重建司徒家,柳心媚不能帮到我,我只能去求其他人,毒寡妇被我求到了!”陈耀阳笑道:“所以我要跟她结婚,她会帮到我!” “我也可以帮到你!”陆小乔激动地说道。 “虽然你现在是***的太子妃,但力量还在太小了,因为我的敌人不是普通人,而是十大家族,而且我不想再欠你怎么!”陈耀阳慢慢地拉开陆小乔还抱着他腰的那双手。 “不要!”陆小乔再次用力去紧抱着陈耀阳的腰,哭道:“你沒有欠我怎么,我会帮你的!” “别傻了!”陈耀阳大声地喝骂一声,把陆小乔吓了一跳。 陈耀阳呼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你真的可以接受现在我的吗?你不要忘记我已经是有老婆了,而且还有几个红颜知己,你跟柳心媚是同一类人,只喜欢我的全部,不是喜欢我的十分之一、五分之一,或二分之一就能满足的人!” “我不是的,我不介意,我真的不介意!”陆小乔哭着猛摇着头。 “就算你现在真的不介意,但能担保以后不介意吗?”陈耀阳转过身,双手捧住陆小乔的脸,柔声道:“我能给你的只有郁金香或一些小饰品,真正能给到你幸福是皇甫辰那小子!” “不是的,我真的不介意,你是生气我跟皇甫辰的事情吗?”陆小乔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地看着陈耀阳。 “你真的不介意吗?”陈耀阳问道。 “我真的不介意!”陆小乔眼睛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那跟我來!”陈耀阳拉开陆小乔的双手,转过身,利索地爬到岸上,然后拿起一件浴袍往身上一披,便走出这个温泉。 陆小乔也沒有多想,迅速爬到岸上,她把身上的湿浴巾脱下,跟陈耀阳一样拿起挂在一边上的干浴袍往身上一披,便快步跟着陈耀阳。 因为陈耀阳速度很快,所以陆小乔走出温泉区时,已经见不到陈耀阳的踪影。 陆小乔有点害怕。 她皱眉想了想。虽然不知道陈耀阳走去哪里,然而她还是先跑去那间只属于她个人的厢房。 当陆小乔走到厢房前时,忽然从厢房里传出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叫骂声。 “不要哭了,再哭就立刻强.暴你!”陈耀阳恶狠狠地瞪着面前赤.裸着身体的何秀丽。 “你这个色狼,你现在就想强.暴我!”何秀丽双手抱着胸部,哭着大骂道。 刚才陈耀阳一进厢房里,二话不说就把自己身上的浴袍脱下,顿时把正在饶有兴致地吃着寿司的何秀丽吓了一跳,然而更吓她一跳的是,陈耀阳不但自己要赤.裸,还要她跟忘忧都赤.裸相对,命令她们两个都把衣服全脱了。 忘忧沒有多想,很马利地把自己身上衣服脱下,然而何秀丽却沒有这么听话了,她慌张地质问着陈耀阳是不是疯了,然而陈耀阳回答她的,是暴力地帮她脱衣。 最后就变成现在的画面,一丝不挂的陈耀阳再一次左拥着同样一丝不挂的何秀丽,和右抱着同样一丝不挂的忘忧。 陆小乔打开厢房门,立刻就被面前画面吓了一跳。 虽然刚才在温泉里时,陆小乔已经看到过同样的画面,不过在温泉那里时,陈耀阳这三个一丝不挂的人,是有翻腾着白雾的温泉水,遮掩着身体的丑态,而现在他们又有怎么东西遮掩,空气,还是掩耳盗铃般地自欺欺人。 第21章 我喜欢的人 看到陆小乔傻站在厢房前,陈耀阳紧紧地把还在反抗着的何秀丽抱在怀里,笑道:“小乔终于來了,你不是说过不会介意的吗?秀丽和忘忧都是我的女人,如果你真的不介意就把浴袍脱了,然后跟我们坐在一起!” 看到救星到,何秀丽立刻大声求救:“陆总裁救……呜……” 陈耀阳狠狠地吻住何秀丽的小嘴,直到何秀丽像是快透不过气为止。 “再敢不听话,就打你屁股!”陈耀阳“啪”的一声,拍了一下何秀丽的屁股。 “陆总裁!”何秀丽可怜巴巴地看着陆小乔,向她发出求救信号。 “小乔你不是说不介意的吗?为什么还不脱掉衣服过來陪我!”陈耀阳拍了拍忘忧的雪白大腿,示意她先坐到一边让出位置给陆小乔。 陆小乔双手紧捉住胸前的浴袍,眼神犹豫地左看看忘忧,右看看何秀丽,迟迟都沒有回答。 “怎么,害羞吗?”陈耀阳笑眯眯地站起身走向陆小乔。 看清楚陈耀阳赤.裸的身体,和他那已经昂起头的下身,陆小乔目光闪过了一丝愄惧,同时不禁后退了一步。 然而只是一步,陆小乔心中的执着,使得她还残留着一点勇气,让她知道如果此时逃跑了,那么一切的美梦都会幻灭。 陈耀阳带那越來越淫邪的笑容,走到陆小乔面前,他慢慢地伸出那只魔爪到陆小乔的胸前:“不要害羞嘛,我们一起來爽!” 看到那只只有四只手指,有点狰狞的手,慢慢拉开包住自己胸部的浴袍,陆小乔的心开始摇晃了。 “不知道小乔你的胸部大了多少,真是让人心动啊!”陈耀阳猥琐地笑道,他的手继续慢慢拉开陆小乔的浴袍。 看到浴袍间那条越來越大的缝隙,而自己的胸部也越來越快地显露在众人面前,陆小乔忽然涌起了一鼓,不知道从哪里來的勇气,她用力地拍开了陈耀阳的狼爪,紧接着双手紧捉住浴袍的领口跑出厢房外。 “小乔你要去哪里!”陈耀阳紧张地大声叫道,然而他沒有追出厢房,脸上的猥琐的表情也沒有了,反而带上了点淡淡的愧疚神色。 陆小乔沒有回答,她就像一头红眼的公牛,低着头不停地向前冲,直到她气喘吁吁,脑袋终于清醒过來,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为止。 陆小乔懊悔地跺了跺脚,立刻转过身向厢房跑去,泪水开始模糊了她的双眼,也模糊了她受伤的心。 终于,让她跑回到厢房里,只是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陆小乔顿时变得慌张起來,她走到还哭哭啼啼地何秀丽面前,激动地双手捉住何秀丽的肩膀:“他去哪里了!” “怎么他去哪里!”何秀丽一时反应不过來,她有些迷惘,也有些惊讶地看着梨花带雨的陆小乔。 “我问陈耀阳去哪里!”陆小乔激动地猛摇了摇何秀丽。 可能因为这一摇晃,何秀丽被摇醒了,她有点生气地说道:“那个色狼占完我便宜就走了!” “走去哪里!”陆小乔紧张地追问道。 “他沒有说,只是要我告诉你!”何秀丽皱起眉头,样子好像很辛苦,她慢慢道出陈耀阳临走时,要她跟陆小乔说的话:“缘分天注定,不要强求,也不要执着,这样做他会很辛苦!” “难道我不辛苦吗?”陆小乔一下子摊坐在地上,抱着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何秀丽哭了起來。 一辆高速行驶中的白色玛莎拉蒂里。 坐在驾驶座上的陈耀阳,有点无聊地看着在边窗外的景色,尽管他是一个司机。 “主人,我不明白!”忘忧忽然问道。 “问吧!”陈耀阳笑道。(..info无弹窗广告) “既然陆小乔能从归你的怀抱,为什么你又不要了,你不是想通过她得到***吗?”忘忧皱眉问道。 陈耀阳笑了笑,转过头,伸手去揉忘忧的脸蛋:“是吃醋吗?” “不敢,也不沒有!”忘忧脸蛋有点红地摇了摇头。 “沒有,!”陈耀阳眼睛一大一小狐疑地看着忘忧,笑眯眯地问道:“如果沒有,为什么这几晚都这么卖力,想榨干我吗?” “是你要我这样做!”忘忧娇羞地拍开陈耀阳的手。 身为一名像一块冰一样的影子侍卫,竟然向一个男人撒娇,除了为了完成任务而为外,就实在是太罕有了。 不过,陈耀阳沒有大惊小怪,因为忘忧的本性其实就是一个很纯洁的小女孩,只是因为由小到大的刀枪生涯,才使得她隐藏了本性而已,现在有了他这个依靠,才使她慢慢恢复本性,不再那么冷冰冰的,这对于他和忘忧都是好事。 “是吗?那么今晚你不用陪我了!”陈耀阳笑道。 “是你说的!”忘忧露出点狡黠的笑容。 笑了笑,陈耀阳缩回手,轻声问道:“还想知道你刚才问的,所有答案吗?” “想知!”忘忧笑着点了点头。 “这是一个让你吃醋的答案,你真的想知道吗?”陈耀阳笑问道。 “想知!”忘忧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因为我喜欢她!”陈耀阳忽然正色道。 看到忘忧有点惊讶的表情,陈耀阳笑了笑,转过头继续看着左边车窗外的景物,轻声道:“我很早以前就喜欢她了,只是不知她也喜欢我,我以为她只会把我当成大哥那样看待,所以有一天,我做了错事,做了一件很该死的事情!” “怎么事情!”忘忧好奇地问道。 陈耀阳转过头,在忘忧的耳边低声笑道:“我把她灌醉了!” 忘忧眼睛睁大一下,有些惊讶地看着陈耀阳,因为陈耀阳在她心目中,绝对不是那种会做出强來这种事情的伪君子。 “其实当时我也喝大了,可能酒精和精.虫都上涌到脑袋里吧!”陈耀阳苦笑了笑,然而却掩盖不到他脸上那一丝愧疚的神色。 “既然她也喜欢你,这不是麻烦吧!!”忘忧轻声问道。 “当时我也跟你这样想!”陈耀阳脸上的笑容变得更苦涩:“既然她把我当成是她的大哥。虽然我对她做出这种事,那么她也不至于恨到杀死我吧!但事实却出乎我的想象,她拿刀追砍我!” “你一定不会被他砍到,那么之后的事情都怎样了!”忘忧好奇地问道。 “你猜错了!”陈耀阳侧着身,拉起衣服,让忘忧看他的右后腰:“如果不是用了一种神奇的药膏,这里还有一条刀疤,这刀疤就是陆小乔当时给我的!” “你怎么会被她砍到!”陆小乔疑惑地看着陈耀阳的腰,她才不相信手无缚鸡之力的陆小乔,会是一个影子级的高手,从而把当时还沒有成为废人的陈耀阳砍到。 “是我让她砍的!”陈耀阳把衣服放下,身体坐正。 忘忧再一次睁大眼睛地看着陈耀阳。 “当时她很生气,我就让她砍一刀!”陈耀阳苦笑道:“以为被她砍掉后,她会消消气,然而她却像砍上瘾,继续追着我砍,沒有方法,只要逃回家去!” “之后,怎样了!”忘忧追问道。 “真的很不明白你们女人的心,到底都想着什么?”陈耀阳叹了口气,有点郁闷道:“她一直都很生气,尽管我想尽办法去哄她,也于事无补,这段时间大概维持了半年,半年后,我们司徒家就被灭掉,之后的事情,不用我多说吧!!” “你说你喜欢……她!”忘忧还是被陈耀阳的这句话吓住了,所以不是很相信地向陈耀阳再问。 “嗯!”陈耀阳点了点头,浅笑道:“当时我已经有一个未婚妻,也就是柳心媚,我们很小就认识,但我对她的喜爱,不及对陆小乔的!” 说着,陈耀阳轻呼口气,又转过头去看车外的景物:“既然现在已经乘上崔玉慈这条大船,就不要再去骚扰她了,她的世界跟我们的世界不同,她的是阳光明媚,而我们的就是暴雨连连,我不能再把乌云,推进她的世界里!” “主人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忘忧主动地伸手捉住陈耀阳右手。 “是吗?刚才是哪个说不会再陪我睡觉了!”陈耀阳转过头,笑眯眯地问道。 “你!”忘忧指着陈耀阳鼻头。 回了一趟崔玉慈的别墅,沒有看到崔玉慈,陈耀阳便把车头一转,來到诸葛家里。 从凤凰市回來了已经有两天时间的诸葛玲珑,一直都要陈耀阳去见她,然而陈耀阳一直都在喊忙。 所以这两天里都闷闷不乐的诸葛玲珑,当看到陈耀阳突然出现时,她便犹如荒海中见到一个救生圈,惊叫一声,便飞一般地扑到陈耀阳怀里,紧紧地抱着陈耀阳,然后唠唠叨叨起來,这可能就是女人通病。 拉着诸葛玲珑走进别墅里沒多久,陈耀阳便看到诸葛策从楼上走下來。 “终于有空过來看看我们这两个老弱妇孺了吗?”诸葛策开玩笑道。 “我快要结婚了,所以过來报喜讯!”陈耀阳坐在一张长红木椅上,左手抱着整个人都粘在他身上的诸葛玲珑。 “怎么!”诸葛策和诸葛玲珑不约而同地问道,都又惊讶又疑惑地看着陈耀阳。 第22章 金鱼佬 看到陈耀阳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诸葛策坐在他的对面,笑问道:“你又玩怎么!” “耀阳哥哥,你说你要结婚!”诸葛玲珑还是反应不过來,又惊讶又疑惑地看着陈耀阳。 “嗯!”陈耀阳点了点头,笑道:“我要跟毒寡妇结婚,过几天就是了,到时希望你们能來临!” “毒寡妇,!”诸葛策眉头皱了皱,笑道:“说一下你的打算吧!” “你说你要跟毒寡妇结婚,是姓崔的那个毒寡妇吗?”诸葛玲珑猛地跪起來,睁大杏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耀阳。 “不是她,你认为会是谁!”陈耀阳把跪起來的诸葛玲珑按回下來,他笑着弹了一下诸葛玲珑的额头,便不再理会她,继续向诸葛策说道:“其实只不过她想出來的闹剧,我只是被强逼做一次男主角!” “是演戏吗?”诸葛玲珑紧张地问道。 “嗯!”陈耀阳点了点头,苦笑道:“是她逼我的,始终到时你们过來看看就是了!” “她到底在玩怎么!”诸葛策皱眉问道。 “最近江家的长老会都逼得她团团转,所以她利用我,也可以说是利用你暂时为她拖点时间!”陈耀阳说道。 “那么我们为什么傻傻地被她利用!”诸葛玲珑不悦地问道。 陈耀阳与诸葛策相视一笑,都沒有揭开迷底。 “你们笑什么?”诸葛玲珑嘟起小嘴,不悦地看着面前这两个装神秘的男人。 “你已经过來也有一段时间了,不回家一趟吗?”诸葛策沒有理会诸葛玲珑,淡笑着向陈耀阳问道。 陈耀阳抿抿嘴,浅笑道:“再迟一点吧!我想很快就能回家了!” “为什么你要迟一点才能回去见小雅姐姐她们!”诸葛玲珑秀眉皱起,一脸的疑惑。 “既然这样,我就不安排了!”诸葛策轻叹口气,站起身走到陈耀阳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凡事都要小心!”然后慢步走上楼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你不要走!”诸葛玲珑伸长脖子,向诸葛策大声说道。 “今天有空吗?”陈耀阳笑着把诸葛玲珑按回下來。 “你们一定有事情瞒着我!”诸葛玲珑嘟起小嘴,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我们会有怎么事情要瞒着你,我只是想趁今天有空,陪你去玩玩,如果你沒有空,那就算了!”陈耀阳装出一个起身要走的姿势。 “不要!”诸葛玲珑激动地拉住陈耀阳手,不相信地问道:“你说陪我去玩!” “只有半天时间,去不去!”陈耀阳问道。 “去、去、去,我怎么会不去呢?”诸葛玲珑紧紧地抱着陈耀阳的手臂,傻笑道:“就算只有一分钟、一秒钟,我都要跟着你!” “那还不快点起來,时间不等人!”陈耀阳沒好气地笑道。 “我们要去哪里玩!”诸葛玲珑迅速站起身,顺便把陈耀阳拉起。 “今天你做主吧!你喜欢去那里就去那里!”陈耀阳笑道。 “真的吗?”诸葛玲珑兴奋地问道。 “嗯!”陈耀阳笑着点了点头。 “耶,太好了!”诸葛玲珑捉住陈耀阳手,兴奋地又蹦又跳,活像一个心智还沒有成熟的小女孩。 巴黎有闻名于世的香谢丽舍大道,而向东省里也有这样一条大道,不过这条堆满奢侈品的商业大道,不要香谢丽舍,而是叫西门大道。 沒有出乎陈耀阳的意料,诸葛玲珑还是有女人的通病喜欢购物,把他拉到西门大道上购物了。 又是活受罪的一天,陈耀阳苦笑着被诸葛玲珑拉进一间名牌服饰的商店里。 “这个手袋漂亮吗?”诸葛玲珑随手拿起一个白色的皮质长方形手袋,在陈耀阳面前往身上摆來摆去,一时左腰,一时是右腰,一时双手捉住放在腰前…… “不错吧!”陈耀阳很随意地笑道,完全都沒有想到这正是错误的开始。 “这个我要了!”诸葛玲珑把手袋递给跟随着的女服员,然后又拿起一个黑色手袋在身上摆來摆去,问陈耀阳漂不漂亮。 只要陈耀阳说漂亮,或不错,再或者是还可以吧;再或者是嗯,一般般吧!诸葛玲珑都会把手中的东西递给服务员,买下了。 所以当陈耀阳一众人出到这间服装店时,每人手上差不多都有三四个袋子,而全商店里的服务员都站在门前,向陈耀阳他们报以最真诚的笑容。 “你买这么多衣服、手袋干什么?”陈耀阳眉头皱起,向抱着他左手的诸葛玲珑,提了提右手上四个购物袋子。 “漂亮嘛!”诸葛玲珑脸上全是甜蜜的笑容,她紧紧地抱着陈耀阳手臂,身体倾斜,差不多全挂在陈耀阳身上。 “你真的认为是漂亮吗?”陈耀阳狐疑地看着诸葛玲珑。 “你说漂亮就是漂亮!”诸葛玲珑欢笑道。 “又不是我要,我的意见只能做一个参考,你一起买那么多,真的有用的吗?”陈耀阳转过身,苦笑地看着身后忘忧和樱花手中那十多个购物袋。 “你喜欢的就行了!”诸葛玲珑脸红红,声音有点细小地说道。 “唉!”陈耀阳摇头叹了口气。 “耀阳哥哥,我们进这间看看!”诸葛玲珑脸红红地,指着前面一间女人内衣店,也不等陈耀阳的回答,诸葛玲珑拉着陈耀阳径直走向这间内衣店。 “喂、喂,我不想进去!”陈耀阳哭丧着脸道。 像是沒有听到陈耀阳说话似的,把他这头色狼拉进女人的天堂里后,诸葛玲珑又随手地拿起一个白色蕾丝边的罩罩,然后低下头,脸蛋红红地在胸前摆了摆。 她的声音有点呢喃,轻绵绵的:“漂亮吗?” 陈耀阳已经变得面无表情了。 无视内衣店里那些服务员奇异的目光,陈耀阳硬着头皮,低声说道:“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意见了,你自己喜欢那个,就买那个,还有不要再把这个东西摆來摆去,这里还有其她人在!” “你不喜欢这个吗?”诸葛玲珑抬起头,脸红红,天真地看着陈耀阳,犹如一个天真的小女孩,正面对着一个卖金鱼的大叔。 “咳咳!”陈耀阳掩嘴轻咳两声,低声道:“都说你喜欢那个就买那个!” “这个呢?”仿佛沒有听到陈耀阳说话似的,诸葛玲珑把白色胸罩放下,又拿起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黑色绣花胸罩,在身上旁若无人地摆來摆去。 陈耀阳无语地拍了拍额头,低声道:“还不错吧!” “真的!”诸葛玲珑瞪大眼睛地看着陈耀阳。 用眼角扫视一下周围那几个,眼神变得更加怪异的服务员,陈耀阳轻叹口气,点了点头:“嗯,还算不错吧!但你的,真的合适吗?” 陈耀阳脸皮还是很厚的,无惧周围的那些怪异目光,用他色狼的目光犹如扫描视一样,扫描着诸葛玲珑不算很大的胸部。 “当然合适了,不信你进來看看!”诸葛玲珑拿着胸罩,脸红红地拉着陈耀阳走向更衣间。 “你想干什么?”陈耀阳有点慌张地问道。 “让你看看,不然你一定不相信的!”诸葛玲珑头也不转道,她红红的脸上,早己露出小狐狸般的笑容。 这是哪跟哪啊!陈耀阳被诸葛玲珑弄得哭笑不得,然而他还是‘婉拒’诸葛玲珑的‘邀请’,站在更衣间门前,充当一名护花使者。 “耀阳哥哥,我戴黑色bar,真的好看吗?”更衣间里传出诸葛玲珑含羞的声音。 “还算可以吧!”陈耀阳双手环胸,斜靠在更衣间的门上,表情有点苦闷,目光目不斜视,不去看周围那些还投过來的怪异目光。 “耀阳哥哥,我已经可以了,你看看!”诸葛玲珑打开更衣间的门,上身戴着一个黑的胸罩,下身只穿着一条粉白色蕾丝边小内裤,大大咧咧地站在更衣间门前,完全无视内衣店里的服务员。 幸好内衣店里的人,除了陈耀阳这头色狼外都是女人,不然一定会引起‘恐慌’。 “疯丫头!”陈耀阳骂了一声,立刻冲进更衣间里,然后关上门。 被推在墙上的诸葛玲珑,脸蛋还是红红的,她微低着头,双手轻握放在腰前,右脚缠绕着左脚。 “你疯掉吗?不怕走光吗?”陈耀阳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目不斜视地看着诸葛玲珑的脸。 “我只是想要你看看而已!”诸葛玲珑呢喃道。 “大小姐,你给我看干什么?我又不是你男朋友,我充其量只是你大哥,但我不想乱.伦!”陈耀阳沒好气道。 诸葛玲珑对他的爱慕的,陈耀阳是知道的,然而他不想欠诸葛玲珑什么? “但我喜欢乱.伦!”诸葛玲珑嘟起小嘴,不悦地说道。 陈耀阳有种想吐血的感觉,他拍了拍额头,轻呼口气后,便语重深长的说道:“玲珑,我给不到你幸福,你勉强跟着我,只是活受罪,我……” “今天是我生日!”诸葛玲珑猛地抬起头,脸蛋虽然红红的,然而已经沒有娇羞的模样,反而带上哀求的神色。 字数统计:/20000【恢复系统自动保存的章节内容】字数统计:/20000【恢复系统自动保存的章节内容】 第23章 内衣店的更衣间 陈耀阳沒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脸红红的诸葛玲珑。 “我知道你是知道的,所以你今天才陪我,对吗?”诸葛玲珑眼睛忽然闪现出泪光。 陈耀阳笑了笑,继而点了点头。 “我很感动,因为你还记得我生日,我还以为你不记得呢?”诸葛玲珑吸了一下鼻子。 “我怎么会不记得呢?”陈耀阳伸手轻柔地抚摸着诸葛玲珑的头。 “既然今天是我生日,你能送一份礼物给我吗?”诸葛玲珑把陈耀阳的手拉下來,放在她的左脸上。 “当然可以!”陈耀阳用大拇指抹了抹诸葛玲珑的眼角。 “这份礼物,我已经帮你想好了,就是做我的男人一天!”诸葛玲珑鼓起心中的所有勇气,挺起胸部,目光炯炯地正视着陈耀阳。 “有这种礼物的吗?”陈耀阳哭笑不得。 “听说每个人生日的那天是最大的!”诸葛玲珑低下头,声音细小而呢喃,她的双手还是把陈耀阳的手紧紧地按在她的脸上,纠缠着左脚的右脚上下轻微地活动着。 “谁说的!”陈耀阳面无表情道。 “难道不是吗?”诸葛玲珑声音中带上了哭腔。 “好吧好吧!今天你就是最大了,这样可以了吗?”陈耀阳最怕就是女人哭哭啼啼了,所以还是不得不投降。 诸葛玲珑小嘴咧开,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不过当她抬起头时,脸上却另外的一副景象。 “真的!”诸葛玲珑兴奋地问道。 “嗯!”陈耀阳无好气地点了点头。 “你答应今天做我的男人!”诸葛玲珑追问道。 “只是一天,还有我不想乱.伦!”陈耀阳提出重点。 “亲嘴算不算乱.伦!”诸葛玲珑脸红红地细声问道。 “算!”陈耀阳想也不想,很干脆地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那么这个世界上每一天不是有很多人在乱.伦!”诸葛玲珑反问道。 “你不要再得寸进尺!”陈耀阳面无表情地说道。 “又不能亲嘴,你怎能算是我的男人呢?”诸葛玲珑又低下头,右脚在地上画着圈圈,嘟嚷道:“看來这份礼物也不算是很好!” “好吧!亲嘴就亲嘴,但不能再得寸进尺了!”陈耀阳妥协道。 “真的吗?”诸葛玲珑抬起头,狐疑地看着陈耀阳。 “真的!”陈耀阳面无表情道。 “那你现在就吻我!”诸葛玲珑仰起下巴,小嘴微嘟,眼睛闭上,脸蛋红红。 “这么快!”陈耀阳头往后仰:“我还沒有准备好呢?” “你不想吗?”诸葛玲珑睁开左眼去看陈耀阳。 “好吧!反正都是你要求的,事后不要怪我!”陈耀阳垂在身旁的左手,做出一个鸟嘴状:“你闭上眼睛吧!跟你接吻有种负罪感!” “我是你的女人,你怎么会有负罪感!”诸葛玲珑不悦道,然而还是听从陈耀阳的,闭上眼睛,小嘴还在微微嘟起,脸蛋红红。 陈耀阳左右摆了摆头,仔细观察诸葛玲珑的双眼,沒有发现到诸葛玲珑睁开眼睛,陈耀阳便迅速抬起鸟嘴状的左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诸葛玲珑的小嘴,然后又闪电般地缩回手:“好了,你的小嘴真香!” “呵呵,你是用手跟小雅姐姐她们亲嘴的吗?”诸葛玲珑闭着眼睛,笑成两道小弯月。 这样也知道,陈耀阳狐疑地又左右摆动着头,去看诸葛玲珑的双眼。 “既然你不主动,就让我主动吧!”诸葛玲珑睁开眼睛,含羞地笑了笑,便一个向前飞扑,像一只树熊一样吊在陈耀阳的脖子上,然后狠狠地吻住陈耀阳嘴巴。 陈耀阳睁大眼睛,条件地反射地去推身上这只赤.裸的树熊,只是,他推了一下,便不再去推了,因为陈耀阳看到身上的小树熊流泪了,是笑着流泪。 傻妞,陈耀阳心里笑骂了一声,他想推开诸葛玲珑的双手慢慢滑到她的后背上,紧紧把诸葛玲珑抱住,他嘴巴的动作也不再抗拒,慢慢诱导诸葛玲珑的小香舌游进他的嘴巴里。 两人在更衣间里上演着热吻大戏。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是陈耀阳先提出不再吻下去,他不是因为被女色狼附体的诸葛玲珑吻到沒有气,而是因为他有生理反应了。 诸葛玲珑身上只穿着两件小衣服,而且姿势还是像一只树熊一样,双脚紧紧地纠缠在他的腰上,接吻时因为动作有点大,也有可能是有意而为,不停地用弹力十足小臀部蹭着他的下身。 再加上早上的时间,吃了那颗应该含有很大**成份的糖。虽然经过何秀丽这个笨妞,泄走很大部分的火气,然而还残留着一部分的火气。 所以,只是被诸葛玲珑用屁股蹭了二三下,陈耀阳就很处男地起了反应。 本來陈耀阳也沒有特别在意,然而越吻下去,他就越有种在这里强上诸葛玲珑的想法。 如果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发生问題,所以陈耀阳还是不得不强行把诸葛玲珑的头推住,不让她再吻过來。 “你怎么了?”诸葛玲珑媚眼如丝,吹气如兰,小舌头带着点不知道是她的,还是陈耀阳的唾液,滑腻而又缓慢地舔着樱桃小嘴。虽然是有意而为,然而还是有种媚惑人心的媚态。 陈耀阳吞了一下唾沫,咬了咬舌尖,让疼痛感使心中的邪念压回下去,然后装出一个沒好气的样子:“时间不等人,难道你想今天一整天都在这里过吗?” “嗯!”诸葛玲珑含羞地点了点头。 “别闹了,快点下來!”陈耀阳用力地拍了拍诸葛玲珑的小屁股,拍的过程中,以为别人不知道,偷偷地揉了揉诸葛玲珑的屁股。 “耀阳哥哥你真坏!”诸葛玲珑妩媚地横了陈耀阳一眼。 “我哪里坏,快点下來!”陈耀阳微仰着头,让诸葛玲珑自己慢慢爬下來。 然而诸葛玲珑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竟然在陈耀阳的下身外卡住了,久久都沒有爬下來。 小妖精,陈耀阳心里暗骂,表情却装出一个浑然不知的样子:“怎么了?还不快点下來!” “就让我这样再抱着你一阵子!”诸葛玲珑脸上露出一抹小狐狸的般的笑容,还有淡淡的春意,她紧紧地抱着陈耀阳的胸膛,而下身跟陈耀阳的下身紧紧地贴在一起。 诸葛玲珑沒有感到羞愧,因为那个伟大的女人曾经教过她,遇到喜欢的东西,就勇敢去拿,去买,去抢,要用尽自己身上所有能利用的东西去得到它,不然苏州过后无艇搭,后悔终生。 所以,今天诸葛玲珑决定要泼出去,为自己送上一份人生大礼物。 然而,道貌岸然的陈色狼,却不会这么容易就让她得逞的。 感到心中的邪念越來越大,陈耀阳只好用强制手段,用力地把诸葛玲珑拉开,然后一手按在诸葛玲珑的脸上,阻止她继续贴过來:“快点穿上好衣服,不要再闹了!” “再让我抱一下嘛!”诸葛玲珑不屈不饶,身体前倾,双手伸向前去抱陈耀阳。 “不要再人小鬼大了,再这样我打你了!”陈耀阳装出一个生气的样子。 果然,这一招是起效果的。 诸葛玲珑缩回双手,嘟起小嘴,嘟嘟嚷嚷同时,慢慢把黑色胸罩脱下:“又说今天是我最大,为什么让我抱一下都不行……” 看到诸葛玲珑正大光明地色.诱自己,陈耀阳暗骂一声疯丫头,便立刻转过身去。 瞄了眼背对着自己的陈耀阳,诸葛玲珑又露出她招牌式的小狐狸笑容,她把黑色胸围脱下來,随手就扔到陈耀阳的头上。 “疯丫头不要再闹了,不然我真的生气了!”陈耀阳一手把胸罩拿下來。 虽然陈耀阳说着生气的话,然而他的表情却猥琐的狠,右手轻柔地揉着黑色胸罩,两只色眼也紧紧盯着,鼻子加大吸力地往下嗅这个胸罩,似乎想嗅到诸葛玲珑残留在,这个胸罩上的乳.香味。 以为陈耀阳真的生气的诸葛玲珑,也沒有再闹下去,迅速把衣服穿好,然后带着这头道貌岸然的色狼走出这个更衣间。 早在更衣间里等候着陈耀阳和诸葛玲珑两人的,除了樱花和忘忧外,还有这个商店里服务员,不过这些服务员都遵守职业守则,沒有靠得太近,只是在四周游荡,而目光却有意无意地飘向陈耀阳这头色狼。 一男一女突然跑进内衣店的更衣间里,如果沒有发生一点**的事情,就让人难以相信了。 无视那些女服务员投过來的不善眼神,陈耀阳转过头,沒好气地看着继续像一只小树熊一样,粘在他手臂上的诸葛玲珑:“你买完衣服沒有,如果沒有就快点!” 诸葛玲珑沒有回答陈耀阳,而是忽然露出一丝厌恶的神色,用眼神示意陈耀阳去看内衣店的门口。 顺着诸葛玲珑的目光,陈耀阳望向内衣店的门口。 此时,内衣店门口走进一男一女,都是二十多岁,男的就是那种事业有成的青年才俊,女的就是不可多得的美女,以陈耀阳这头色狼的品味來评价,进门女子的美貌至少比他身上的小树熊,还要略胜一筹。 “是他们!”陈耀阳眉头皱起嘀咕了一句。 第24章 表哥表妹 挽手走进内衣店里的一男一女,看到陈耀阳和诸葛玲珑都错愕一下,便信步走了过來。 “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你,司徒耀阳!”走到陈耀阳面前的男子淡笑道。 “原來你还活着,我还以为自己见鬼呢?”挽着男子手的靓丽女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们是否认错人,我虽然也叫耀阳,但我不姓司徒,而是姓陈!”陈耀阳淡淡地说道。虽然他是这样说,然而他是非常清楚面前的一男一女是何许人也。 男的叫西门锋,西门家的二少爷,在拍卖青龙镯的会场里,陈耀阳就已经见过他了。 而女的叫吴晴歌,身后也有一个大家族。虽然这个家族不能跟黄金十大家族比,然而却可以跟陆小乔所在的陆家,和以前的司徒家也有得一拼。 而且吴晴歌严格意义上,是陈耀阳的表妹,因为吴晴歌的父亲,也就是吴家的当代家主,是陈耀阳老妈吴晴雅的亲哥哥,也就是陈耀阳的亲舅舅。 “吴晴歌你怎么时候跟大西瓜搞在一起!”诸葛玲珑皱着秀眉,有些惊讶地看着还挽着西门锋手的吴晴歌。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诸葛家的小魔女,!” 沒好气地看了眼诸葛玲珑,吴晴歌再次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身上,她的目光再一次变得惊奇,而且带上怀疑的态度:“表哥你不要装了,难道连我这个由小跟着你大的表妹,都不能把你认出來吗?你到底是怎样逃出來的,逃出來后,为什么不來找我们!” “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陈耀阳摇了摇头,表情还是宠辱不惊。 “你不会失忆吧!!”吴晴歌松开西门锋的手,伸去摸陈耀阳的头。 “小姐,你是否认错人!”陈耀阳头向后仰,躲开吴晴歌的纤纤玉手。 “吴晴歌你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不要碰我的男人!”诸葛玲珑用力拍开吴晴哥的手,然后拉着陈耀阳后退一步。 “男人!”吴雅歌并沒有因为被骂而动怒,而是狐疑地看着陈耀阳,和他手上那只小树熊诸葛玲珑。 “有趣!”西门锋笑了笑,继而向吴晴雅说道:“算了,既然人家不是你的表哥,你再这样纠缠下去只会浪费你的感情,走吧!!” 吴晴歌转过身,向西门锋商量道:“这对于你们西门家是小事,但对于我们吴家却是大事,你有急事就先走一步,待会我再跟上你,好吗?” 看了眼向自己苦笑的陈耀阳,西门锋淡笑着向吴晴歌摇了摇头:“不好,这个人是危险份子,我怕你有危险,还是陪着你吧!接下來你想怎么做!” “多谢你体谅,锋!”吴晴歌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伸手轻拉住西门锋的一只手:“接下來你不用配合我,我一个人就能把他虚伪的面具剥下來!” 吴晴歌向西门锋投出一个放心的眼神,便转过身,表情也随即一变,变得伤感和内疚。 她走前一步,不理会诸葛玲珑敌视的目光,双手一把捉住陈耀阳右手:“表哥,我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跟爸爸他们都很相念你,希望你能跟我回吴家一趟!” “吴晴歌你闹够了沒有,不要搞我的男人,你要搞就搞你的大西瓜去!”诸葛玲珑用力把吴晴歌手拉开,然后又拉着陈耀阳后退一步。 “表哥你为什么要找外人,也不來找我们!”看到诸葛玲珑还紧紧地粘在陈耀阳身上,吴晴歌心中就生出一鼓无名火。 “小姐,我真的不认识你!”陈耀阳苦笑道。 轻哼一声,吴晴歌猛地抬起手,指着陈耀阳左手臂:“你的左手臂上有一个很特别的伤疤,你敢露出來给我看吗?” “为什么你说给你看就给你看,你以为你是谁!”诸葛玲珑不屑地看了眼吴晴歌,继而向陈耀阳甜蜜地笑道:“我们还是走吧!” “嗯!”陈耀阳笑着点了点头,便被诸葛玲珑拉着离开。(..info好看的小说) “停一下!”吴晴歌把指着陈耀阳的手向右一横,把陈耀阳和诸葛玲珑的去路阻断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诸葛玲珑脸色阴沉下來,冷冷地盯着吴晴歌。 “司徒耀阳是我们吴家的人,我要带他回去!”吴晴歌与诸葛玲珑针锋相对起來,同样眼神冰冷地对视着。 看了眼在吴晴歌身后脸露微笑的西门锋,陈耀阳苦笑道:“小姐,我真的不是你的表哥,是不是我跟你情人表哥长得太像了!” “你乱说什么?”吴晴歌脸蛋有点红,眼神有些闪烁,而且她心里还有点害怕,害怕身后西门锋会多想。 “既然不是,那我们可以走了吗?”陈耀阳也不等吴晴歌的回答,拉着眼神有些惊讶的诸葛玲珑就走。 “表哥,你不要走!”吴晴雅转过身,伸手去拉陈耀阳。 “你还沒有把话说清楚!”西门锋右脚向右踏出一步,笔直地站在路的中央。 闻言,吴晴雅的心立刻跳到嗓子眼,她立即继续伸手拉住陈耀阳后腰上的衣服,同时狠狠地捏了他一下。 “把话说清楚!”陈耀阳眉头挑了挑,苦笑道:“我真的不是你女朋友的情人,你不要生气!” “你又乱说什么?”吴晴歌说话的同时,在西门锋看不到的方向,又狠狠地捏了一下陈耀阳的后腰肉。 这一次,陈耀阳沒有再忍,他夸张地大叫一声:“哎哟!”身体倚着诸葛玲珑身上,右手捂住被吴明歌拧过的部位。 陈耀阳转过头,大骂道:“你干什么捏我的腰,想屈打成招吗?” 说着,陈耀阳转回头,倚着诸葛玲珑一瘸一拐地向前走:“玲珑我们走,快点离开这个危险地方!” 吴晴歌懵了,她虽然很用力去捏陈耀阳,但沒有去捏陈耀阳脚。 用不着一瘸一拐这么夸张吧!吴晴歌很快回过神,立刻又伸手去拉陈耀阳:“喂,不要走!” “你还沒有把话说清楚!”西门锋还在笔直地站在路中央,沒有让出路。 “都说我不是你女朋友的情人!” 沒好气看了眼西门锋,陈耀阳拉了拉诸葛玲珑,示意她从左边绕过西门锋,然后向后拍开吴晴歌还伸來的手:“不要再拉我,都说我不是你情人表哥,也不知道你喜欢穿鱼网眼情趣内衣!” “你又乱说什么?”吴晴歌被陈耀阳差点气疯了,她脸红红的,不敢去看周围那些围观的人,也不敢再去拉陈耀阳,因为一拉陈耀阳,陈耀阳又乱说话。 “不要忘记这里是怎么地方!”西门锋沒有再挡住陈耀阳的去路,只是淡笑着目视着正前方。 陈耀阳眉头皱了皱,立刻拉了拉诸葛玲珑的衣服,示意她做出反抗的姿态。 诸葛玲珑点了点头,继而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西门锋的背影:“不要因为这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而破坏……” 西门锋眼中闪过一丝的杀机,他忽然转过身,右手同时抬起拍向诸葛玲珑的俏脸。 陈耀阳,一手捉住西门锋的右手,沉声道:“你想干什么?” “我对人好,但不代表我不会发怒!”西门锋把右手慢慢缩回來,表情严肃了许多。 他把有些冰冷的目光,从陈耀阳脸上转到诸葛玲珑脸上:“诸葛家,不要以为我跟你哥哥关系好,或以为身后有诸葛家就可以目中无人,你是有修养的人,不要因为一个废物而说出伤害别人的话语!” “你说谁废……”诸葛玲珑作势扑向西门锋,然而被陈耀阳及时拉住。 “玲珑冷静一点!”陈耀阳用力摇了摇诸葛玲珑的身体。 “他骂你!”诸葛玲珑嘟着小嘴,样子有点可怜。 “他骂我吗?”看了眼西门锋,陈耀阳笑道:“他只不过说你因为一个废物而说话而已,到底谁才是废物,他都沒有指名道姓,可能他是说自己呢?” “原來你说废物,竟然有这么傻的人!”诸葛玲珑心领神会地向陈耀阳笑子笑,便指着西门锋笑骂道。 “很早就以前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果然是一个利害的人物!”西门锋淡笑地看着陈耀阳。 “我都不知道你说怎么!”沒好气地看了眼西门锋,陈耀阳把诸葛玲珑的身体板过來:“我们还是快点走,这里的人脑袋里都有问題的!” “表哥不要走!”吴晴歌作势追上陈耀阳,然而被西门锋一手拦住了。 “锋!”吴晴歌有点不悦地看着西门锋。 西门锋向吴晴歌摇了摇头,继而向快走出商店门口的陈耀阳说道:“还是那句老话,你还沒有把话说清楚,你可以从这里离开,但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西门大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低一下头,真的很难为你吗?”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还有我是叫陈耀阳,陈是陈耀阳的陈,耀是陈耀阳的耀,阳是陈耀阳的阳,不是叫司徒耀阳!”说话间,陈耀阳已经拉着诸葛玲珑走出内衣店。 看到陈耀阳这个只会带给自己麻烦的麻烦表哥走后,吴晴歌试探性地向西门锋问道:“锋,你不会真的相信他说的吧!!” “怎么会呢?你喜欢的是制服诱惑!”西门锋笑道。 “你胡说怎么,我、我不理你了!”昊晴歌气恼地跺了跺脚,便先走出内衣店。 “不要走那么快,等等我!”西门锋微笑道,忽然,他眼中闪过一丝的杀机。 第25章 西门庆与潘金莲 出到内衣店后,陈耀阳示意诸葛玲珑快点离开西门大道。(..info) 刚才听到西门锋的话,便知道他想要耍花样,这里是西门锋的地盘,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况且西门锋不是蛇,而是一条龙,而陈耀阳也不是龙,而是一条虫,双方强弱悬殊已经很明显,斗不过,还要死撑,真的嫌命长了。 “真该死,竟然在今天遇到这种麻烦事!”诸葛玲珑也很清楚现在的情况,所以一边快步走向前面不远处的汽车,一边骂道。 “对不起,是我欠你了!”陈耀阳歉意道。 “这不是你的问題!”诸葛玲珑笑着摇了摇头。 已经走到汽车前的陈耀阳笑了笑,然后为诸葛玲珑打开车门,只是麻烦还是很快來到了。 当诸葛玲珑刚想走进汽车里时,忽然在车头前出现一个神色冰冷的男子。 还拿着购物袋的忘忧和樱花,都立刻把购物袋放到车顶上,紧接着掏出短刀,警惕着车头前的男子。 “我说过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沒有把话说清楚,我不会让你走的!”西门锋在陈耀阳身后不远处,和吴晴歌慢步走过來。 “大西瓜你到底想干什么?”诸葛玲珑转过身,冷冷地看着西门锋。 “沒有什么?只是想确定一件事而已!”西门锋淡笑着看着陈耀阳。 “看來你是非常讨厌那个跟你女朋友有暖味关……”陈耀阳戏谑道,然而话到一半,被吴晴歌制止了。 “你不要再乱说话了,不然我真的生气了!”吴晴歌挽着西门锋的手,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我真的不认识你们,你要我们怎样说才能相信!”陈耀阳也装出一个不悦的表情。 “很简单,刚才在内衣店里时已经跟你说过,只要让我看看你左手臂上的伤疤就可以了!”吴晴歌走到陈耀阳身前说道。 “以为我们是你们的仆人吗?你们凭什么要我们听你们的!”诸葛玲珑抱着陈耀阳手臂,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两个麻烦人。 “凭这个!” 西门锋左手举起:“嗒”的一声,打了一个响指,随即从四面八方冲出七八个人,跑到陈耀阳一众人的周围,把他们包围住。 “大西瓜你想挑起战事吗?”诸葛玲珑冷冷地看着西门锋,并沒有因为被神色都很冰冷的七八个人,突然包围住而感觉害怕和不自然。 “我只是想确定一件事而已,这只不过很简单的事情,只要你们配合一下,就不会有麻烦了,所以间接來说,是你主动挑起事端!”西门锋虽然跟诸葛玲珑说着话,然而眼睛却看着陈耀阳。 “你还恶人先告状!”诸葛玲珑恼火道。 陈耀阳拍了拍诸葛玲珑肩膀,示意她冷静,然后向西门锋笑问道:“你只是看我的手臂吗?” 看了眼旁边的吴晴歌,西门锋淡笑着点了点头:“烽火戏诸候,只博红颜一笑,我只是不想我的女人忧心才为难你们,真对不起!” “你也会承认自己在为难我们!”诸葛玲珑冷冷地哼了一声。 “玲珑不要生气,人家只不过思念情人表哥才这样!”陈耀阳笑看着吴晴歌同时,摇了摇左手臂,示意诸葛玲珑不要再抱着。 “你变了很多!”这一次吴晴歌并沒有生气,而是有点伤感地看着陈耀阳。 “当然变了,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你那个什么情人表哥!”说话间,陈耀阳已经拉起衣袖,让吴晴歌看到他的左手臂。 “怎么会这样!”吴晴雅双手一把捉住陈耀阳的左手臂,杏眼睁大左右上下地看着。 陈耀阳沒有抗拒吴晴歌犹如科学研究般地去看他的手臂,反而轻松地调侃起來:“有点好奇,到底你表哥的手臂上有怎么特殊的伤疤,是吻痕吗?” “你用激光把伤疤抹走吗?”吴晴歌双手紧紧地捉住陈耀阳手臂,杏眼里竟然露出点泪光,然而却阻挡不到她看向陈耀阳的目光中的怨恨,还有伤心。 “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陈耀阳苦笑道。 “是吗?我还以为……”说着话,吴晴歌忽然眉头皱起,像是想到怎么似的,她猛地转过身,指着西门锋,向陈耀阳失声问道:“是不是因为锋在,你怕他对你不利!” “也不排除这个可能!”西门锋配合道。 “我真的不认识你们!”陈耀阳把手臂用力缩回來,紧接着利索地拉下衣袖。 西门锋眉头忽然皱了皱,脸上的笑容反而越加灿烂。 左看看陈耀阳,右看看西门锋后,吴晴歌想了想,向陈耀阳笑道:“看來你真的不是我的表哥,麻烦你们这么久,真不好意思!” “以为这样就可以把事情摆平吗?”诸葛玲珑哼声道。 “算了!”陈耀阳拍了拍诸葛玲珑的肩膀:“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人家只不过忆夫成疾而已!” 听到陈耀阳一点都不饶人的话,吴晴歌沒有生气,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瞥了眼吴晴歌,诸葛玲珑把不善的目光转到西门锋身上:“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西门家的大少爷,呵,不对,你只是二少爷,你头上还有一个朵霸王花在!” 诸葛玲珑戏谑地笑了笑,便拉着陈耀阳转过身,窜进车里扬长而去了。 “有趣的小魔女!”西门锋淡笑着看着那辆远处的汽车,然而他的笑容在吴晴歌眼中,却有点冰冷。 “不要生气嘛,我相信那朵霸王花迟早都会被你摘掉的!”吴晴歌轻柔地伸手挽住西门锋的左手。 “我会的!”西门锋向吴晴歌笑了笑。 公路上飞速行驶着的一辆银色劳斯莱斯里。 “啊!耀阳哥哥你的手臂流血!”坐在后排座上诸葛玲珑,惊谎地指着陈耀阳的左手臂。 陈耀阳今天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所以手臂流血,一定会让人看到。 陈耀阳看了眼手臂,继而沒好气地看着大惊小怪的诸葛玲珑:“叫什么?只是皮外伤而己!” 诸葛玲珑婉仿佛沒有听到陈耀阳说话似的,她轻捉住陈耀阳的手臂,泪光闪闪:“我知道了,一定是吴晴歌这个臭女人抓成你这样的,大过份了,我要……” “皮外伤而已,不要伤心!”陈耀阳把诸葛玲珑抱在怀里,紧紧地抱着。 “我伤心的不止是你手臂的伤!”诸葛玲珑把脸埋在陈耀阳怀里,同样紧紧地抱着陈耀阳:“以前的你是威风凛凛的,谁也不敢欺负你,但刚才……我知道你是委屈求全,如果是以前,你一定会二话不说,把大西瓜揍碎,我知道你很不开心!” “你是否多想了!”陈耀阳笑着抚摸着诸葛玲珑的秀发。 “耀阳哥哥不要跟毒寡妇结婚!”诸葛玲珑伸出头,样子有点害羞,轻声道:“跟我结婚吧!只要跟我结婚,爸爸一定会把诸葛家交给你的!” “你又乱想到哪里去了!”陈耀阳屈指弹了一下诸葛玲珑的头。 “我是认真的!”诸葛玲珑嘟起小嘴;“以你的能力,大哥一定斗不过你,到时诸葛家还不是你的吗?” “你想得太简单了!”陈耀阳笑着轻摇了摇头。 “我不是幻想主义的人,我知道这有点困难,但你要相信我,我一定能帮到你的!”诸葛玲珑坚定道。 “今天是你生日,不是我生日吧!,接下來又要去哪里!”陈耀阳笑问道。 “本來我想买鱼网眼情趣内衣的!”诸葛玲珑撇着头,嘟嘟嚷嚷道:“但因为那个西门庆和潘金莲在,所以就打消这个念头了,现在我们就回家吧!” “咳咳!”陈耀阳轻咳嗽两声,问道:“这么早就回家,有什么事情做!” “我们可以做乱.伦的事!”诸葛玲珑一脸害羞的笑容,继续像一只小树熊一样紧紧地抱着陈耀阳。 “又乱说什么?”陈耀阳轻拍了一下诸葛玲珑的头。 “既然表哥可以跟表妹发生关系,为什么我们不能!”诸葛玲珑嘟起小嘴。 “咳咳!”陈耀阳轻咳两声,骂道:“那个白痴说的,!” 诸葛玲珑伸出手,一下子指着陈耀阳鼻头。 回到诸葛家里时,时间差不多已经來到了傍晚。 诸葛玲珑并沒有向陈耀阳做出大大咧咧地事情,而是做了一回贤妻,为陈耀阳倒茶、切苹果,捶肩膀,使得陈耀阳还以为今天是他生日了。 大咬口苹果,陈耀阳向在厨房里正在煮饭做菜的诸葛玲珑说道:“玲珑,不如我们出去吃饭吧!今天是你的生日,怎能让你做饭呢?” “是怕我做出黑碳吗?”厨房里传出诸葛玲珑的笑问声。 “这样也猜到,利害!”陈耀阳低声地称赞了一句,继而傻笑着大声道:“怎么会呢?我只是不想你辛苦而已!” “是吗?耀阳哥哥你对我真好!”厨房里传出诸葛玲珑甜蜜的笑声。 “大吵大闹的,你们到底在干什么?”诸葛策和他的影子侍卫天堂,从楼上走下來。 “玲珑说要做饭给你吃!”陈耀阳戏谑地看着诸葛策。 “希望不是碳吧!”诸葛策似乎心情很好,难得地跟陈耀阳开起玩笑。 “你这个猥琐大叔在说怎么!”诸葛玲珑听觉灵敏,听到诸葛策说她坏话,立即就拿着一把菜刀冲厨房门口,杀气腾腾地瞪着诸葛策。 “我说你大哥今天带你的大嫂回來,多煮两个人的份量!”诸葛微笑道。 “大嫂,!”诸葛玲珑疑惑地嘀咕一声,她脑中想到怎么似的,立刻把目光转到陈耀阳的脸上。 陈耀阳苦笑着大咬口苹果。 第26章 晚饭 夜暮早己降临,繁星璀璨。 当诸葛玲珑从厨房里捧着最后的一碟菜出來时,陈耀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时所看到的。 黑檀木圆桌上此时盛放着七八碟菜。虽然菜肴的数目不多,然而都是‘精品’。 一只大龙虾的周围拌有七八块心形红萝卜片,还有一点酱汗,这样子,就是一碟菜肴。 而在大龙虾旁边的第二碟菜,是心形荷包蛋和一根葱。 其它的几碟菜肴都是这个样子。虽然量不多,然而却充满了诸葛玲珑的浓浓爱意。 一边上的诸葛策也被面前的七八碟菜肴吓了一跳,这怎样吃,诸葛策转过头,向诸葛玲珑指了指面前的菜肴:“今晚我们就吃这些,这里不够我们五个人的份量,还有沒有!” “我都沒有说要煮大哥的饭,让他们自己去弄吧!”诸葛玲珑一边脱下围裙,一边不悦道:“还有你不要啰啰嗦嗦的,本來也沒有预你的份,再啰啰嗦嗦就赶你走!”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不会忘记吧!!”诸葛策问道。 “忘记跟不忘记有何区别,最重要的还是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过,这样每天都是生日快乐了!”诸葛玲珑轻巧地坐在陈耀阳身边,然后娇羞地拿起一对筷子递给陈耀阳:“老公吃饭!” “老公!”诸葛策有些惊愕地看着陈耀阳。 “这是送给玲珑的生日礼物,假装而己,不要生气,就当作两个小孩子在玩过家家吧!”陈耀阳接过诸葛玲珑手中的筷子,然后装随意地夹了一块红心萝卜片。 虽然诸葛玲珑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出乎陈耀阳跟诸葛策的意料,沒有做出黑碳,反而做出菜色也挺漂亮的菜肴。 然而,正如洪灵舞所说一切事物都不能只看外表,所以陈耀阳不敢太冲动,‘试毒’这种艰巨的任务还是留给诸葛策吧!他还是吃一点低风险的东西。.info[] 可是?陈耀阳还是太小看诸葛玲珑这个小魔女了,当他把红心胡萝片整块塞进嘴里时,脸色顿时巨变。 “为什么是咸的!”陈耀阳含着咸咸的萝卜片,惊讶地看着诸葛玲珑。 “不好吃吗?”诸葛玲珑立刻伸筷子去夹萝卜片试味:“我在你家里时,小雅姐姐经常都做萝卜干给我们吃,嗯,,很咸!” 诸葛玲珑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萝卜片,立刻脸容皱起,把萝卡放下:“可能放在盐水里太久了,你还是吃虾吧!” 说话间,诸葛玲珑已经把大龙虾整只拿过來,不过诸葛玲珑沒有把虾放到陈耀阳面前,而是动作细巧地剥着虾壳。 把嘴中的咸萝卜片吐出,陈耀阳苦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吃到咸萝卜,萝卜干除外!” 看到陈耀阳有点痛苦的样子,诸葛策转过头,向一边上的天堂老头随意地说道:“这里的饭菜不够五个人的份量,你去叫红姐立刻做几个菜出來,还有年华的饭量比较大,要红姐她自己看着办吧!” “既然玲珑难得亲自下厨,你这个做爸还不快点动筷,,要我帮玲珑夹给你吗?”陈耀阳虽然是这样说,然而还是夹了一块咸萝卜片到诸葛策碗里。 臭小子,诸葛策心里暗骂,表面上却迟迟不动筷。 “不想吃吗?玲珑亲手煮的,你不要让她伤心喔!”陈耀阳脸上露出点狡黠的笑容。 “老公,虾已经去壳了,你试一下!”诸葛玲珑拿着像一个甜筒的虾身递给陈耀阳。 “这只虾这么大,玲珑你煮熟了沒有!”诸葛策笑问道,然而他的目光却看着陈耀阳。 “当然熟了!”诸葛玲珑亲身试毒,细咬口虾肉,咀嚼了几下后,眉头皱起,有点腼腆地看着陈耀阳:“虾是熟了,但味道很淡!” 总算有一块可以入口的,陈耀阳心里松了口气,他笑着拿过诸葛玲珑手中的虾身,伸去点一下咸萝卜旁边的酱汁:“你不是弄了一点酱吗?味道淡了就点了一下,嗯,,为什么是酸的!” 陈耀阳大咬口沾有酱汁的虾肉后,尝到是酸的,便有点哭笑不得地看着诸葛玲珑。 “酸酸甜甜的很开胃,这是灵雅姐姐教我的,不好吃吗?”诸葛玲珑露出一抹黯然的神色。 “怎么会呢?”在诸葛策戏谑的目光下,陈耀阳勉强地把口中的虾肉一口吞掉,然后按着良心地称赞道:“酸酸甜甜的真的很开胃,想不到你也很有做菜的天份,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也要经常做菜给你老爸和大哥吃,不然就会浪费你的厨艺天份了!” 虽然陈耀阳是这样说,然而剩下來的虾肉,他是沒有再去沾那种味道怪怪,不知道用了什么做成的酱汁。 “那你也要经常过來吃饭,不然玲珑会很不高兴的!”诸葛策淡淡地笑道。 “爸,我带媳妇回來了!” 就在陈耀阳想暗讽一下诸葛策时候,诸葛年华欢笑着带着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走进别墅里。 看到挽着诸葛年华手的女子微笑地看着自己,陈耀阳只能苦笑应对。 “哼,贪新忘旧的贱女人!”诸葛玲珑不屑地看了眼女子,便继续充当一个好媳妇为陈耀阳夹菜。 “玲珑你说什么?”虽然诸葛玲珑的骂话细声,然而还是被已经走到饭桌前的诸葛年华听到,诸葛年华脸色顿时阴沉起來,然而他锐利的目光沒有诸葛玲珑身上停留,反而盯向陈耀阳这个无辜的人。 “今天是你妹妹的生日,就当沒有听到!”诸葛策淡淡地说道。 “爸你偏心!”诸葛年华不悦地看着诸葛策:“年年都是有生日,有怎么大不了,你不知道,今天她就倚着自己生日,差点犯了大错!” “你有完沒完的,如果你不喜欢就带着你的女人走出这里!”诸葛玲珑抬起头,冷冷地瞥了眼诸葛年华。 “爸,你看到沒有!”诸葛年华伸手指着诸葛玲珑。 “啪、啪……”诸葛策拍了拍饭桌,严肃道:“够了,你们两个今天都怎么了?平时不是很好的吗?都安静下來吃饭!” 说着,诸葛策向诸葛年华身后女子笑道:“心媚好久不见了,你家老头子,还好吗?” “他还好,他知道我今天來你这里,还托我问候你”女子应对有礼,诺诺大方。 “哦,差点忘记跟你介绍。虽然你们已经认识,但现在关系已经不同了!” 诸葛年华笑着把女子按在诸葛玲珑正对面,也是诸葛策旁边的一个位置上,然后为众人介绍:“她叫柳心媚,是柳家的大少姐,也是现在我的女朋友,她为人和善、温柔、乐善好施……” 诸葛玲珑不屑地轻笑了一声,沒有用心去听诸葛年华全都是称赞柳心媚的话,继续为陈耀阳夹菜,尽管陈耀阳碗里的菜已经超过碗口。 陈耀阳沒有去看柳心媚,而是一边吃着还沒有吃完的大虾,一边铙有兴致地看着诸葛年华‘演讲’。 “好了好了!”诸葛策也忍受不了诸葛年华的肉麻,伸起左手往下摆了摆:“坐下吧!” “小玲珑,我沒有忘记今天是你的生日,送给你!”柳心媚从白色小手袋里掏出一个,被彩纸包裹着并绑有白色蝴蝶结的小长方体盒子,双手递给诸葛玲珑。 “今天不是我生日,我不会要你的礼物的!”诸葛玲珑从陈耀阳碗里,夹了一块荷包蛋放到小嘴里。 咀嚼着荷包蛋,漫不经心地看了眼柳心媚双手上的礼物盒,诸葛玲珑便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那边去,兴奋道:“老公,你试一下荷包蛋,味道应该不错!” “真的吗?”陈耀阳保持着怀疑的态度,直接用手从碗里拈起一块荷包蛋放到嘴里。 被晾在一边上柳心媚,有点意外诸葛玲珑会不给她好脸色看,所以她愣在那里,一时把礼物收回也不是,送出也不是。 “心媚,礼轻情义重,不需要送什么礼物了,只要能过來吃顿饭就可以了,你还是把礼物收回吧!”诸葛策伸手把柳心媚的手拉回來,为她化解尴尬。 “嗯,我知道了!”柳心媚顺着诸葛策的台阶下台,她向诸葛策笑了笑,继而向连眼角都不扫她一眼的诸葛玲珑,歉意道:“玲珑真对不起,连你生日都忘记!” 诸葛玲珑沒有回答,而是紧张地看着陈耀阳吃荷包蛋:“如何,好味吗?” “真的不错,很有蛋味!”陈耀阳竖起大拇指,说了一句废话。 两人又把柳心媚晾在一边去。 “臭丫头你摆什么架子!”坐在柳心媚另外一边上的诸葛年华,猛地拍了一下桌面,瞪着诸葛玲珑。 “年华,你的脾气何时变得这么大!”诸葛策沉声地问道。 “年华算了!”柳心媚把诸葛年华的手拉回下來同时,向他摇了摇头。 “今天就给你的大嫂面子,不跟你吵!”诸葛年华还是忍不心中的怒火,轻拍了一下桌面。 “玲珑你给适可而止!”诸葛策含有深意地说了一句,然而,诸葛玲珑同样沒有给他这个做爸爸的脸子。 沒有理会诸葛策,诸葛玲珑还是欢笑着跟陈耀阳说道:“太好了,如果你喜欢吃,我天天都煮给你吃好不好,老公!” 柳心媚把礼物放回到小手袋的动作顿了一下,继续淡笑着把礼物放回到手袋里。 字数统计:/20000【恢复系统自动保存的章节内容】 第27章 见家长 还吃着只有鲜味虾肉的陈耀阳,有些郁闷地看着诸葛策和诸葛年华,还有柳心媚三人,因为这三人正吃着美味的菜肴,而陈耀阳还要负责解决诸葛玲珑的‘半成品’。[..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公,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一定会煮出不逊于灵雅姐姐所烹制的菜!”诸葛玲珑也知道自己的菜是‘有点’难吃,然而却沒有使她不高兴,反而激起她今后努力学厨艺的决心,她要做出让陈耀阳赞不绝口的菜。 “想不到你也会做菜,真是罕有!”诸葛年华笑着拿起酒杯,轻喝了口红酒。 “每一个女人都必须懂得厨艺,为自己的男人做菜,不然这个女人就不是一个称职的老婆!”诸葛玲珑很轻易地就把火引到柳心媚的头上。 然而,火头很快就被诸葛策扑灭了。 “忘记你妈妈也不懂得煮饭吗?!”诸葛策淡笑地问道。 “谁说的,妈妈生前一直都在学厨艺,你不相信问一下哥,他也知道!” 诸葛玲珑从陈耀阳碗里夹了一块排骨,然而沒有急着吃,而是装出一个失望的样子,摇了摇头:“想不到妈妈嫁给一个,对她一点都不了解的男人,看來此时在天堂的她,一定很高兴了,因为不用再整天面对那个臭男人!” “你胡说什么?”诸葛策轻咳两声,沒好气地看了眼诸葛玲珑。 “虽然我沒有见过伯母,但可以让我明天去拜祭她吗?”柳心媚向诸葛策轻声问道。 “当然可以,怎么不可以!”诸葛年华插嘴道:“我想妈妈见到你,一定会高兴得从墓里跳出來,亲眼见见她的儿媳妇!” “你不要乱说了!”柳心媚笑着亲昵地轻拍了一下诸葛年华。 “不行!”诸葛玲珑忽然斩钉截铁道。 “爸都沒说反对意见,你这个臭丫头乱插什么嘴!”诸葛年华皱起眉头,脸色不悦。 “我说不行就不行!”诸葛玲珑态度强硬道。 “玲珑不要胡闹了!”诸葛策沉声道。 “大家心知肚明,既然不是真心的,何必去做侮辱仙人的事情!”诸葛玲珑表情平静地看着柳心媚。 “玲珑吃块包鱼!”陈耀阳笑着夹了一块心形包鱼,到诸葛玲珑的嘴前。 看到陈耀阳喂自己吃东西,诸葛玲珑脸上顿时绽开了一朵太阳花,然后含羞地半咬口包鱼。 诸葛策向陈耀阳笑着点了点头,继而转过头,向身边的柳心媚说道:“心媚,你就迁就一下玲珑吧!今天她不知道吃错什么?整天都是疯疯癫癫的!” “爸你又偏心了!”诸葛年华不悦地看着诸葛策。 “沒问題!”柳心媚笑着向诸葛策点了点头,然后夹了块美味的鱼肉,伸左手放在夹着的鱼肉下,递到诸葛年华嘴前:“你也整天不闲着的,吃块鱼肉消消气吧!” “我哪里有气!”诸葛年华傻笑了笑,继而竟然有点腼腆地张大嘴巴,连同柳心媚的筷子也含在嘴里把鱼肉吃掉。 沒有咀嚼鱼肉,直接把嘴中鱼肉一口吞掉后,诸葛年华还是有些腼腆地说道:“很好味,再喂我吃一块!” “真的很好味吗?”柳心媚好奇地伸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嘴里,然后含着筷子咀嚼着鱼肉片刻,咧嘴笑道:“嗯,也真的挺好吃的!” “老公你试过吃排骨沒有!”仿佛是看不顺眼柳心媚的虚情假意,诸葛玲珑夹了一块排骨,有样学样地喂到陈耀阳嘴里,然后紧张地看着陈耀阳:“味道如何!” “还可以吧!”陈耀阳啃着排骨,含糊不清地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还可以,就是多少分,是九十分吗?”诸葛玲珑看向陈耀阳的眼神中充满了期盼。 “我也不知道多少分,始终就是还可以!”陈耀阳还在啃着骨头苦笑道。 “心媚,你吃块香菇,这香菇味道也很不错!”诸葛年华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地,夹了一块香菇到柳心媚嘴前。 柳心媚也沒有让诸葛年华失望,轻咬一口香菇,咀嚼着点了点头,表示味道是不错的。 “我都说味道不错的!”诸葛年华欢笑着把那半块香菇连同筷子伸进嘴里,最后他从嘴里拉出來的是干干净净,沒有一点水迹的筷子头。 坐在一边上形同路人的诸葛策,笑着轻抿口白酒,一直都沒有再开口说话,静静地吃完这顿意义非同一般的晚饭。 吃完饭后,诸葛策叫陈耀阳和柳心媚上楼跟他谈事,把他的一对宝贝儿女丢在客厅里斗嘴。 诸葛策的书房里。 坐在办公桌后的诸葛策,轻抿了口浓茶,才抬起眼皮,笑看着书房里两人:“知道我叫你们两个上來有什么事情吗?” “不知道!”端正地坐在诸葛策对面的柳心媚,笑着摇了摇头。 而站在窗户前看着月色,啃着苹果,一手插进裤袋的陈耀阳沒有回答,只是静静地背对着书房里两人站着。 “耀阳!”诸葛策轻声叫了一下陈耀阳,。 “你有话就说吧!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怎么会知道你想怎么!”陈耀阳头也不转地沒好气道。 温和地笑了笑,诸葛策把目光转回到柳心媚脸上,他的表情也随之一变,变得严肃许多:“我叫你们两个來这里,是想问问你们的关系,因为玲珑和年华都是我孩子,我不能不管!” “这个我能明白!”柳心媚点了点头。 一边上的陈耀阳,还在装落漠,啃着苹果机沒有作声。 诸葛策也不再要陈耀阳回答,只要陈耀阳能听到就可以了,他继续说道:“现在我想问你们两个还是情侣关系吗?” “不是!”柳心媚很爽快地回答。 “耀阳!”诸葛策转过头去看陈耀阳。 “还对我沒有了解吗?我不喜欢强來,既然她说不是,就不是了!”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我就听到这里吧!”诸葛策转回头,把目光转回到柳心媚脸上:“心媚,现在我要问一下你跟年华的关系,你们真的是认真的,诸葛叔我不是在吓唬你,我希望你能老实回答,不然后果很严重的!” “你说的认真界线在哪里!”柳心媚表情认真,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不见了。 “不是因为某个人、某件事而去接近年华,利用年华,时机成熟了,能跟他结婚生子!”诸葛策拿起茶杯,又轻抿了口茶。 “看來诸葛叔你是听了某些人的话,对我有偏见了!” 柳心媚正色道:“但我无所谓,因为我的确是对侍爱情是很偏激的,如果年华对我不好,我一样恨他一辈子,但年华现在却对我非常好,我们女人的青春是有时间限制的,所以我跟年华虽然只是刚开始,但我会很认真的对待,毕竟这是我后半生的幸福!” 说着,柳心媚冷冷地瞥了眼陈耀阳:“我才不是那种为了报复,而牵连无辜,牵连自己的终生幸福的无知女人,况且我沒有理由利用年华去达到个人某些目的!” “怎么意思!”诸葛策淡笑着放下茶杯。 “因为你!”柳心媚认真地正视着诸葛策:“我说过自己不是无知的女人,你是怎么人,我、我爸爸妈妈、柳家长老会都非常清楚,他们不会让我乱來,我也不会让自己乱來,使得两家人结怨!” 诸葛策沒有发表评论,只是笑了笑。 “诸葛叔你是一个大智若愚的智者,我希望你不要听一些无聊人的话,而对我有偏见!”柳心媚还是严肃地正视着诸葛策:“毕竟这是我的幸福,我不想因为你插手而幻灭,希望你能站在我们的立场來看待事情!” 诸葛策想了想,继而笑着点了点头:“好吧!我就放手让你跟年华交往,希望你不要让我跟你爸爸失望,你可以下去跟年华谈情说爱了!” “多谢诸葛叔你的谅解!”柳心媚繃紧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柳心媚走后,一边上的陈耀阳终于主动开口说话了,他转过身,把苹果核精准地扔进远处的一个垃圾筒里,然后拍了拍手,笑看着一脸愉快笑容的诸葛策:“你不会真的相信她说的,!” “年华已经不小了!”诸葛策轻叹口气:“既然让他遇到一个喜欢的女人,就让他去碰一钉,我这个做爸的,也不能多管,不然会被骂老顽固!” “你是不是疯了,,柳心媚绝对不会对年华好的,你冷静想一下好不好!”陈耀阳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按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表情严肃地看着诸葛策。 “要冷静的人是你!”诸葛策椅子扶手上的右食指轻抬起,指着陈耀阳:“你不要忘记你已经有老婆了,玲珑虽然有点小聪明,但待人处事方面还不够成熟,我不希望她越陷越深,能答应我两个要求吗?” “你不去警惕柳心媚,反而警惕我!”陈耀阳眼睛瞪大,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 诸葛策双手轻握放在腰前,微笑不语地看着陈耀阳。 看着诸葛策片刻,陈耀阳忽然撇过头自嘲地笑了起來,他放下手,转回头并笑着点了点:“说吧!你要我答应你哪两个要求!” 第28章 七窍玲珑心 晚风吹起片片落叶,带來了几分苍凉。(..info) 一辆停在海堤边的白色玛莎拉里。 坐在副驾驶上的诸葛玲珑。虽然沒有童灵雅那种洞察人心的利害瞳术,然而也不会差到那里去,所以她看出了陈耀阳从她老爸的书房里出來后,明显是有点不高兴。 “是爸爸说了不好听的话吗?”诸葛玲珑双手轻捉住陈耀阳的右手臂,眼神有些担心。 “不要多想!”再看了眼夜幕下泛着闪闪亮光的河流,陈耀阳转过头,笑着轻拍了拍诸葛玲珑的头:“还沒有到12点之前,你还是我的女人,你想去哪里,想做怎么事,都快点说吧!胡闹的事情除外!” “怎么事情是胡闹的事情!”诸葛玲珑把陈耀阳的手臂抱住,像一只小猫咪一样,用红润的脸蛋蹭了蹭陈耀阳的手臂。 “你这样做就是胡闹了!”陈耀阳试图抽回手臂,然而抽了两三下,还是被诸葛玲珑紧抱住,他便沒有再抽。 “可以再送我一个愿望吗?”诸葛玲珑声音带上哀求,轻柔而无力。 “说出來听听!”陈耀阳笑道。 仿佛接下來要用很大的勇气,诸葛玲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脸蛋红红地爬向陈耀阳那边。 陈耀阳沒有推开已经过界的诸葛玲珑,还是淡笑着看着她。 诸葛玲珑跨坐在陈耀阳身上,背靠着方向盘,双手环在陈耀阳的脖子上,媚眼如丝,脸蛋也慢慢红得诱人:“接下來时间,可以让我做你真正的女人吗?” “我很想知道,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吸引到你!”陈耀阳苦笑着问道。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诸葛玲珑调皮地反问道。 “不需要吗?”陈耀阳眉头皱了皱。 “需要吗?”诸葛玲珑小嘴弯成一个月亮,露出白白的牙齿。 “不需要吗?唉!算了,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題!”陈耀阳沒好气道。 “现在你知道我多爱了你吧!!”诸葛玲珑有些得意地笑了笑,继而慢慢凑脸向陈耀阳。 “这只是一个无底洞,你掉进去,会很痛苦!”陈耀阳只是轻声说道,并沒有去制止诸葛玲珑荒唐的行为。 “我不后悔!”诸葛玲珑忽然一把吻住陈耀阳的嘴巴。 陈耀阳还是沒有推开诸葛玲珑,所以两人在车里又上演热吻大戏。 “啪”的一声,陈耀阳把驾驶座的椅背往后按下,变成一张软床,然后把诸葛玲珑放在上面,接着是他自己。 陈耀阳两只手臂直撑在诸葛玲珑头的两边,正视着身下脸红红的娇娃:“玲珑你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再认真想一下,这对你很重要!” “送我一个难忘的生日好吗?”诸葛玲珑双手伸起,捧住陈耀阳的脸,目光有些迷离,也有些哀求地看着陈耀阳的双眼。 笑了笑,陈耀阳慢慢低下头,轻吻了一下诸葛玲珑的小嘴,接着是下巴,再接着是脖子……一路直下,他的两手也不闲着,轻柔地脱下诸葛玲珑身上的衣服。 然而,陈耀阳此时脑中的思绪很乱,并沒有全心全意地去面对此时的诸葛玲珑,而是想着诸葛策在书房里跟他所说的话。 柳心媚走后,诸葛策在书房里开始向陈耀阳摊牌。 “你要我答应你哪两个要求!”陈耀阳笑看着诸葛策。 诸葛策并沒有急着回答陈耀阳,而是看着陈耀阳片刻,才开口说话;“第一个要求是,远离玲珑,不要再给她错下去!” “这不是要求,我一直都在阻止玲珑错下去!”陈耀阳笑着耸耸肩膀。 “第二个要求!”诸葛策竖起两根手指:“不要再打我们诸葛家的主意!” “怎么意思!”陈耀阳虽然还脸带着笑容,然而声音明显冷了几分。 “沒有什么意思,只是要你冷静一点,不要胡思乱想!”诸葛策淡笑道。 陈耀阳从回忆中回过神來,他轻柔地拉下诸葛玲珑的粉白色蕾丝边罩罩,旋即两颗粉红色的草莓映入他的眼里。 诸葛玲珑毕竟是初经人事,还是害怕和害羞的,她迅速伸双手包住两座不大的雪白山包,脸蛋红红润润,杏眼闭起,然而阻止不到眼睫毛的颤抖。 陈耀阳是一只经验丰富的色狼,所以他沒有强來,而是走迂回路线,先去解封诸葛玲珑的下身。 诸葛玲珑沒有反抗,像一具沒有知觉的尸体一样,让陈耀阳在她身乱爬、乱摸、乱吻。 不知过了多久,陈耀阳终于在解除了诸葛玲珑身上全部的衣服,然后有点疲惫地躺在诸葛玲珑身上。 “我有点害怕!”诸葛玲珑侧着身紧紧地抱着陈耀阳,她泛红的脸蛋上除了有害羞,还有甜蜜的笑容,她主动地吻了陈耀阳一下,便继续把脸埋在陈耀阳怀里。 “想知道你老爸在书房里跟我说了什么吗?”陈耀阳双手抚摸着诸葛玲珑滑滑的玉背,和弹性十足小翘臀。 “不想!”诸葛玲珑从陈耀阳怀里抬起头,笑着摇了摇。 “他要我远离你,还有诸葛家!”陈耀阳还是轻声说了下去:“他把我当成一个阴谋家了!” 诸葛玲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继而露出点紧张的神色:“他有威胁你吗?” “不服从就是死!”陈耀阳说得很轻松,仿佛他只不过在开玩笑而已。 “他怎能这样做!”诸葛玲珑生气道。 “还想跟我发生关系吗?”陈耀阳笑问道。 诸葛玲珑愣住了,目光有点发呆地看着陈耀阳,如果她跟陈耀阳发生关系,那么陈耀阳就会有生命危险,反之陈耀阳还是跟平时那一样,活着逍遥自在,但她便痛苦一生。 “所以你要保密!”陈耀阳忽然笑着轻吻了一下,诸葛玲珑的小嘴,然后把诸葛玲珑板正,而他再一次骑在诸葛玲珑的身上。 樱花和忘忧都坐在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里,当看到前面那辆白色玛莎拉蒂,在原地上轻微震动起來,她们两人都识趣地走下车,走到劳斯莱斯的车尾后,看夜色,吹晚风。 “嘟、嘟……现在时间是凌晨零点,fm99……” 车里的收音机传出电台里的报时声。 陈耀阳抱着一丝不挂的诸葛玲珑,躺在由驾驶座变成的软床上,他伸手轻拨开诸葛玲珑额前的几绦秀发,让诸葛玲珑那媚眼含春,红脸含羞的媚态尽显给他看:“已经过了十二点,你该回家去了!” “今晚就一直陪着我好吗?!”诸葛玲珑紧紧地抱着陈耀阳,脸上沒有开心,只有不舍。 “我不能陪你过夜,你老爸利害的狠,让他知道我把你偷偷吃掉,他一定会杀了我!”陈耀阳捏了一下诸葛玲珑的小鼻子:“乖,现在就穿好衣服回家去了!” “你是不是生气我爸才跟我……”诸葛玲珑越说越小声,最后还是沒有勇气把心中的话问出來,她把脸紧紧地埋在陈耀阳的怀里,不敢再去猜测陈耀阳的心。 “不要多想,我只是不想你有一个遗憾的生日而已!” 陈耀阳轻吻了一下诸葛玲珑秀发,双手又不闲着,抚摸着诸葛玲珑的玉背和小翘臀:“就算沒有你老爸威胁的话,我都会帮你达成愿望,而且我之所以说出來,只是想让你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其实我本可以在这个不合适的时候,不跟你说这件事让你多想,但今天是你生日,你是女皇,我不想瞒着你!” “对不起!”诸葛玲珑声音虽然呢喃般细小,然而还是掩盖不到其中的哭泣声,她深深地把脸埋在陈耀阳怀里,并紧紧地抱着陈耀阳,仿佛想融进陈耀阳身体里。 “想抱死我吗?不要这么紧张!”陈耀阳脸容微微皱起,苦笑着轻拍了拍诸葛玲珑的小玉臀。 待诸葛玲珑稍微放松下來,陈耀阳才柔声说道:“十二点过后,你不再是我老婆,我也不再是你老公,我们的关系已经恢复原來的哥哥跟妹妹那种关系,刚才的事情,你要当作沒有发生过知道吗?” “怎么能当沒有发生过呢?”诸葛玲珑嘟嚷道。 “我不是开玩笑的,你老爸知道我跟你做了这种事,他一定会杀了我的!”陈耀阳有点后怕起來。 “我爸爸真的要你远离我吗?”诸葛玲珑从陈耀阳怀里抬起头,嘟着小嘴,有些狐疑地看着陈耀阳。 “你怎么意思!”陈耀阳眉头皱起:“你不会以为我作出这种借口,就是想吃了你之后,不用负责任吧!!” 诸葛玲珑沒有回答,眼神还是流露着怀疑,算是默认。 “你是那种人吗?”陈耀阳猛地坐起來,脸色有些不悦,拿起一边上的衣服便往身上穿。 “我不是怀疑你!”诸葛玲珑紧张地坐起來,双手紧捉住陈耀阳的左手。 “算了!”陈耀阳把手一把抽回來,继续利索地穿着衣服:“你快点穿好衣服,就当我求你!” 陈耀阳连眼角也不扫诸葛玲珑一眼,使得诸葛玲珑顿时感觉从天堂掉进地狱里似的,她眼眶里立即涌出泪水,双手再次紧紧地捉住陈耀阳的左手:“不要生气好吗?我不该怀疑你,我知错了,你不要生气……” “不要哭哭啼啼好不好!”陈耀阳停下穿衣服的动作,声音加重了几分:“我说快点穿好衣服,你想我死,就不要穿衣服直接回家去!” “对不起,我现在就穿衣服,你不要生气!”诸葛玲珑慌忙地伸手去拿一边上衣服。 用眼角看了眼诸葛玲珑,陈耀阳继续脸色有点阴沉,利索地穿着衣服。 第29章 不是来找你 把诸葛玲珑送回到诸葛家,陈耀阳沒有下车送诸葛玲珑进别墅里,只是坐在车里向诸葛玲珑挥了挥手算是道别。 “耀阳哥哥不要开那么快,小心一点!”诸葛玲珑一边向前快步走着,一边向远处的车挥手,直到汽车消失在她眼底里。 “我到底干什么了!”诸葛玲珑双手紧握,咬着牙自责地喃喃自语,过了好片刻后,诸葛玲珑才转身走回到别墅里。 直到现在都沒有睡的诸葛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睡袍,坐在别墅的大厅里喝茶,当看到诸葛玲珑走进來,他便似乎是很随意地笑着问道:“去哪里玩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來!” 诸葛玲珑沒有作声,而且脸色有点阴沉,她完全把诸葛策无视化,径直走上楼去。 “玲珑、玲珑,听不到我说话吗?”诸葛策站起身,走前两步向已经走到楼梯中间的诸葛玲珑喊道。 “去死啊!这样你满意了吗?”诸葛玲珑头也不转,大声说道。 “到底怎么事了!”诸葛策皱眉问道,然而诸葛玲珑沒有再回答他,因为诸葛玲珑已经走上楼去,把自己和贴身的影子侍卫樱花一起锁在睡房里。 陈耀阳沒有回崔玉慈的别墅里,而是回到原來的那个河堤岸边,坐在车里,搂着忘忧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直到天亮他才驱车去吃早餐,然后來到金茂大厦里。 看了眼手中那束红艳的玫瑰花,陈耀阳笑了笑,径直走进电梯里,直接來到陆小乔所在的那间办公室前。 陈耀阳沒有走进陆小乔办公室的打算,他把手中那束红玫瑰,递给脸色有些惊慌的何秀丽:“小丽丽送给你!” 坐在滑动椅子上的何秀丽,沒有接过玫瑰花的意思,她脸色还有些惊慌地不停地慢慢往后移,与陈耀阳拉开距离:“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过你已经是我的女人!”陈耀阳淡笑着把手中的玫瑰花向前递了递,示意何秀丽接花。 “你不知道有***这种东西吗?”已经沒得再退的何秀丽,双手环抱着胸部,沒好气地看着陈耀阳:“我跟你那个只是***,麻烦你不要这么天真好不好,大家都是出來玩,只不过想寻求刺激,刺激过后,应该回到现实生活去!” 何秀丽用了一整晚的时间,都在想白天跟陈耀阳发生的胡涂事情。 她后悔过、伤心过,竟然还有高兴过。 因为她是为了那个男人而付出,她觉得这是值得的。 然而,何秀丽脑中还是不停想起白天跟陈耀阳的事情,还有陈耀阳那霸道中,又带点柔情的眼神,已经不知不觉间刻印在她的脑海里,她想忘记,却有心无力。 为了表示对那个男人忠诚,何秀丽便自欺欺人地想出,***这个办法來麻醉自己。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已经不是三重四德的旧社会,跟一个男人发生关系,这到底有多么严重的事情,而且现在大都市里都兴起***。 现实生活中的苦闷和一成不变,使得人疲卷,偶尔出來放纵一下,有何不可。 胡思乱想一整晚后,何秀丽终于成功欺骗自己的心,只是面对此时的陈耀阳,她却不是那么自然了。 “我是认真的!”陈耀阳绕过办公桌,然后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把手中玫瑰递到何秀丽面前;“我知道我们的认识还是很浅,但我相信我们可以很好的在一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疼你,可以吗?” 看了眼陈耀阳手中的玫瑰,何秀丽吞一下唾沫,继而摇了摇头:“你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那么你喜欢怎么类型!”陈耀阳身体前倾,把手中玫瑰花塞到何秀丽手中:“是痞子型,还是犀利哥型,再还是胖子型……” “我才不会喜欢这些男人!”白了陈耀阳一眼,何秀丽双手轻握着那速红艳的玫瑰花,她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漂亮的花,所以不想再推搪把花收下。 “原來是你不喜欢那几种男人,那就太好了,因为我幸好不是那几种类型男人,看來我们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大步!”陈耀阳沒有再坐在办公桌上,而是双手环胸,斜靠在办公桌上,双脚伸手绕着。 “你少臭美,你也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何秀丽明显因为手上的那一束花,减少了对陈耀阳警惕,她笑着瞥了陈耀阳一眼,然后低下头去欣赏手中的花。 “如果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你为什么要跟我***!”陈耀阳笑道:“***的女人不都是,特意找自己喜欢的那种类型男人吗?看來你口不对心了!” “你真以为我的傻瓜吗?”何秀丽脸蛋忽然红了起來,她瞪了陈耀阳一眼,然后似乎是不敢面对,陈耀阳富有侵略性的目光,何秀丽又低下头,伸手去拨弄着玫瑰:“我知道你已经知道所有事情了,也知道我喜欢哪一种类型的男人!” “怎么我知道,你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呢?”陈耀阳装出一个苦脸给何秀丽看。 “你少给我装蒜!”何秀丽又抬起头瞪了陈耀阳一眼,有点向陈耀阳打情骂俏的味道。 “装蒜,你要我装蒜头,怎样装啊!!”陈耀阳眉头皱起,装出一个痛苦的样子。 “你这样就在装蒜!”何秀丽掩嘴笑道。 就在此时,陆小乔的办公室门突然打开。 陈耀阳和何秀丽循声望去,看到一身职业装的陆小乔站在门口前。 “小乔,早!”陈耀阳笑着伸手向陆小乔打了一个招呼:“想不到你这么早就在!” “你是來找我吗?”陆小乔表情平静地看着陈耀阳。 “呃……其实我是來找秀丽的!”陈耀阳干笑着指了指何秀丽。 “陆总裁,早上好!”看到陆小乔不怒而威的目光看过來,何秀丽心里不禁生出一种非常奇怪的害怕感觉,她迅速站起身,把手中那束玫瑰犹如烫手山芋似的,一把扔在椅子上,然而右移半步,正正地站在椅子前。 仿佛看不到何秀丽藏花动作似的,陆小乔向何秀丽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转回陈耀阳脸上,淡笑道;“既然一场來到,不进來聊一下!” “不了,今天还有事情要做,我只是來看看小丽丽!”陈耀阳婉拒陆小乔的邀请,然后转过头,细声地跟何秀丽说道:“记下我的电话号码,有空就打电话给我!” “为什么要我打电话给你!”何秀丽不悦地细声说道,然而还是用心地记下陈耀阳的所说的电话号码。 一边上犹如路人的陆小乔,头向陈耀阳那边倾斜,耳朵竖起,其实她也不知道陈耀阳的电话号码。 现在听到陈耀阳竟然先把电话号码,告诉给一个不相干的人,陆小乔心里感觉异常委屈外,还有生气,不过她还是敌不过诱惑,侧耳倾听陈耀阳的电话号码。 “记住沒有!”陈耀阳把电话号码说完后,轻声问道。 “最后第二个数字是1还是7!”何秀丽腼腆地轻声问道,然而看到陈耀阳沒好气的样子,何秀丽便不悦起來了:“你说得这么小声的,我怎样听到!” “是这个!”陈耀阳竖起右食指,继而笑着亲昵地屈指弹了一下何秀丽的额头。 “啊!很痛,你忽然弹我干什么?”何秀丽捂住额头,不悦地轻声骂道。 “弹你不用心,记住有空就打电话给我!”陈耀阳站直身,亲昵地拍了拍何秀丽的头,然后转过身,绕过办公桌准备离开。 忽然,陈耀阳想到什么似的,他猛地转过身,问道:“今晚有空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何秀丽沒有给陈耀阳好脸色,还在擦着额头,有点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烛光晚餐呗,现在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还有沒有空!”陈耀阳带着点算计的眼神去看何秀丽。 “看情况吧!有空再说!”何秀丽沒好气道,然而她心里却有种奇怪的期盼。 “那我等你的电话!”陈耀阳笑着向何秀丽挥了挥手,然后向站在一边上,看着他们打情骂俏了很久的陆小乔挥了挥手:“小乔我走了,有空找你!” 陆小乔强挤着笑容在繃紧的脸上,向陈耀阳点了点头。 看到陈耀阳消失在转角处,何秀丽立刻深吸口气,给自己鼓起不知道从哪里而來的勇气,向陆小乔试探性问道:“陆总裁,今天还有重要的会议要开吗?如果有,我现在就去准备!” “沒有!”陆小乔很爽快的回答。 闻言,何秀丽心里顿时乐开了花,然而陆小乔还有后半句话沒有说。 “但我们要去见几个重要的客户,你准备一下!”陆小乔说话间,已经转过身打开办公室的门。 “陆总裁!”何秀丽有些激动地伸手向陆小乔,似乎是想制止陆小乔进办公室里。 “怎么事情!”陆小乔转过头,表情平静地看着何秀丽。 “呃……”何秀丽放下手,欲言又止,不过看到陆小乔想开口说话,何秀丽便鼓起勇气,低声说道:“刚才陈耀阳约了我,你……” “我请你回來,到底干什么的!”陆小乔打断何秀丽的说话。 “对不起!”何秀丽恭敬地低下头,然而脸下的表情却不是那么恭敬了,她撇了撇嘴,眼神也带上了不屑。 “希望你能分清私事和公事!”陆小乔表情平静地再看了眼何秀丽,便转过头继续走进办公室里,也就在一刻,她脸上的表情慢慢开始变味了。 第30章 青龙镯是我的 走出金茂大厦后,陈耀阳驱车來到西门大道,那里有一个娘们正满腔怒火地等着他。 “你不知道时间宝贵吗?”跟白莲站在一间婚纱店门口崔玉慈,不悦地看着还在悠悠闲走向她的陈耀阳。 “如果知道,就不会來这里陪你浪费时间了!”陈耀阳撇了撇嘴,走到崔玉慈的身边。 “麻烦给我正经一点!”崔玉慈挽着陈耀阳的左手臂,咬着牙,低声说道:“这里有长老会的人在监视,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已经入戏了!” “这么便宜我,那太好了,老婆给我吻一个!”陈耀阳嘟起嘴巴,吻向崔玉慈。 “不要闹了!”崔玉慈立刻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陈耀阳身上,微低着头,不让陈耀阳吻到她的脸。 “以为这样我就不能吻你吗?你太小看我一夜七次羊了!”陈耀阳双手一把捧住崔玉慈脸蛋,紧接着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崔玉慈的小嘴。 “你疯了吗?”崔玉慈猛推开陈耀阳,脸蛋发红地左看右看了眼路边的路人,便快速走进婚纱店里。 “老婆你走得这么急干什么?害羞吗?哈哈……”陈耀阳发自真心地开怀大笑,他紧随崔玉慈的步伐也走进婚纱店里。 婚纱店很大,也很明亮,到处都摆着穿着婚纱的人偶。 走到站在一个穿着白色婚纱人偶面前的崔玉慈身边,陈耀阳看了几眼人偶,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你不去找法国的设计师,帮你设计一件!” “早就做了,还需要你说吗?”崔玉慈瞥了陈耀阳一眼,她脸蛋有点红,可能是生气陈耀阳刚才在街上荒唐的行为,也有可能是害羞而为。 “那么你为什么还來这里,婚纱在这里吗?”陈耀阳左看右看,刚好看到一共四个女子一起拿着一件,又长又隆重的婚纱走过來。 “崔小姐你要的婚纱,你看一下!”为头的一个大年纪的女人向崔玉慈说道。 “要这么夸张吗?”陈耀阳左手环胸,右手支在左手上揉着下巴,不是很在意地观赏面前那件白色婚纱。 婚纱其实也可以说不算长,因为婚纱的腰位上有两条,大概有三四米长的白色纱质长带,才使得它看起來很长,而婚纱的上身部位有很多小白花,还有几条像树藤一样的白色纱带,看起來就像有几条长满白色的树藤缠绕着婚纱。 崔玉慈的脸蛋奇怪地红了起來,她挥了挥手示意那几个女人把婚纱拿回去,然后拉了拉陈耀阳衣服:“跟我來!” 说着,崔玉慈先转过身走向远处的一间房间去; 陈耀阳沒有多想,紧跟着崔玉慈走进那间房子里。 房子里也很明亮,与外面摆满婚纱人偶不同的是,这里全摆放着穿着西装的人偶,陈耀阳目测一下,大概也有十多件衣服。 “你随便挑几件吧!都是出自名设计师之手!”崔玉慈站在门的左边,淡淡地说道。 “想不到你准备也挺充足的!”陈耀阳笑道。 “不要浪费时间了,快点挑几件,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崔玉慈催促道。 “既然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那我们还是先去做重要的事情吧!”陈耀阳笑眯眯地伸手抱住崔玉慈的肩膀。 “这里沒有人在看,不需要再演戏了,如果你再敢乱來,我一定会把你脸打肿!”崔玉慈目视着前方,表情上看不出一丝情绪的波动,仿佛她所说的,只不过是一句空话,而不是狠话。 “昨天一整天都沒有见你,所以今天见到你,一时按不住心中的激动而已,你不会生气吧!我的小慈慈!” 陈耀阳左手还在紧抱着崔玉慈的肩膀,右手伸去抬起崔玉慈的下巴,只是看到崔玉慈忽然伸嘴向前去吻,陈耀阳立即把手缩回來,装出一个害怕的样子;“幸好缩得快,不然又少了一根手指!” 崔玉慈脸又红了一下,她轻哼一声,把陈耀阳还抱着她的手一把扔开,接着一把推开陈耀阳,转身走向房间门口:“不要再叫我什么慈慈的,你不肉麻我都肉麻死了,既然你不挑西装,现在我们就去下一个目的地!” “小玉玉,不要走这么快嘛,等等我!”陈耀阳笑着追向崔玉慈。.info[] 一间大概有七八层高的大商店里。 崔玉慈挽着陈耀阳的左手,一边上走着,一边去东张西望周围的商品。 “现在我们要买什么?”陈耀阳也无聊地东张西望着。 “不知道!”崔玉慈微微一笑。 “不知道还來这里!”陈耀阳沒好气地看着崔玉慈。 “做戏要做全套嘛,你不做足功夫给人看,要人家怎样相信我们两个感情深厚呢?!”崔玉慈双手抱着陈耀阳手臂,并把头靠在陈耀阳手臂上,依偎着陈耀阳走。 “与其这样做,不如现场为他们表演亲吻來得实际!”陈耀阳咧嘴笑道。 “警告你不要乱來,不然回去后,我就叫白莲把你绑起來,让我慢慢折磨你!”崔玉慈拧了一下陈耀阳的腰肉。 “你不会想皮鞭我、滴我蜡吧!!”陈耀阳装出一个害怕样子。 “真的很想切开你有脑袋,看看里面都装有怎么肮脏的东西!”崔玉慈笑道。 “你舍得吗?”陈耀阳笑着东张西望着周围的商品。 “你昨天去哪里了!”崔玉慈忽然转了话題。 “去泡女!”陈耀阳很老实地回答。 “麻烦你认真一点啦!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给那些老不死看到你不是对我真心,他们一定不相信!”崔玉慈不悦地又拧了一下陈耀阳的腰。 “为什么你们女人总是喜欢拧男人的腰,很好拧吗?”陈耀阳笑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崔玉慈撇过头,不去看着陈耀阳,然而沒过多久,听不到陈耀阳问话,崔玉慈便转回头,不悦地问道:“昨天跟哪上女人在一起!” “这么多个,要我说那个一个给你听!”陈耀阳笑问道。 “是陆小乔吗?”崔玉慈猜测道。 “早就分手了!”陈耀阳笑道。 “分手,为什么要分手,你不是在泡她吗?”崔玉慈秀眉皱起,有些疑惑地看着陈耀阳。 “因为要泡你嘛,我哪里还有空再去泡她!”陈耀阳笑眯眯伸手去抬起崔玉慈的下巴,然而看到崔玉慈又突然伸嘴上來咬,陈耀阳便立刻把手缩回來,笑骂道:“你真的是毒寡妇吗?为什么这么喜欢吃咬人,不如改名叫竹叶青好了!” “怎么了?”崔玉慈一时不明白陈耀阳话中的意思。 “竹叶青蛇是咬人的,毒寡妇蜘蛛是吐丝绑人的,就像你现在这样!”陈耀阳指一下崔玉慈抱着他的那个姿势。 “你才是毒蜘蛛!”崔玉慈笑着推开陈耀阳,不过沒过多久,她又主动挽着陈耀阳的手。 “看看这边!”陈耀阳指了指着崔玉慈左边。 “那边有什么?”崔玉慈疑惑地转过头去看。 “看不到吗?”陈耀阳偷笑了笑,继而嘟起嘴巴,伸到崔玉慈的右脸不远处。 “看不到有什么?”崔玉慈笑着转回头,也就是这么一转,她的小嘴立刻跟陈耀阳的喇叭嘴接在一起。 崔玉慈愣了一下,看到面前的色狼开始坏笑,她立即反应过來,然而已经迟了,成功偷了鸡的黄鼠狼早就跑远了。 崔玉慈生气地跺了跺脚,便扬起拳头去追那只臭色狼:“臭色狼你给我站住……” 一间某某福的手饰店里。 陈耀阳跟崔玉慈坐在一个,摆有很多名贵珠宝的玻璃柜台前。 “现在是买钻戒吗?”陈耀阳看着柜台里闪闪发亮的珠宝问道。 “嗯!”崔玉慈笑着点了点头。 “你不是一早就买好了吗?”陈耀阳疑惑地问道。 “我哪里有这个时间!”崔玉慈沒好气地说道。 “哦!”陈耀阳明白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疑惑地问道:“这里的都是很普通,你真的要买吗?” “时间紧急,沒有多余时间浪费了!”崔玉慈微嘟着小嘴,两只眼睛不停地扫视着柜台里的珠宝。 看了眼崔玉慈,陈耀阳把目光转回到柜台里的珠宝上,轻叹了口气:“其实买钻戒一点都不实际,柳心媚一定会不相信的,除非我把凤凰镯交给你!” “我们可以向小雅借來用用!”崔玉慈轻声说着话,头自然地撇到左边。 陈耀阳转过头又看了眼崔玉慈,继而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凤凰镯已经离开过她一次,你以为她会乖乖地交出吗?除非用强手段,如果是这样,就违背跟你合作的初衷了!” “这样又不行,那样又不行,都给你说完了!”崔玉慈撇着头,声音虽然轻柔,然而掩盖不了其中的怒气。 “谁要你打碎了青龙镯!”陈耀阳瞥了眼崔玉慈,继续漫不经心地观赏着柜台里珠宝:“如果青龙镯还在,那么这部戏就真实很多了!” “如果我说还在呢?!”崔玉慈忽然说道。 陈耀阳猛地转过头,狐疑地看着崔玉慈,然而崔玉慈还在撇着头,沒有让他看到样子,所以沒有让陈耀阳得到心中的答案。 陈耀阳转回头,笑道:“就算青龙镯还在又如何,都碎成像垃圾一样!” “青龙镯用我了五个亿,所以你别想要回去!”崔玉慈忽然说出一句含有深意的话,同样沒有让陈耀阳看到她此时笑容满脸的样子,还在撇着头。 陈耀阳伸手搔了搔脸,疑惑地看着崔玉慈。 第31章 我也结婚了 陪崔玉慈诳了一整天,陈耀阳终于可以回到别墅里,舒服地瘫坐在一张软绵绵的沙发上。 “老婆,快点给我倒一杯水过來,我快渴死了!”陈耀阳一边用脚去按遥控打开电视机,一边向走进厨房里做饭做菜的崔玉慈大喊。 “你少來这一套,你沒有手脚吗?”厨房里传出崔玉慈轻柔的声音。 “有沒有搞错,,你不是我的老婆吗?”陈耀阳不悦地大喊。 “你真的沒有手吗?”崔玉慈虽然是这样说,然而还是放下手中的菜刀,一脸不悦地走出厨房,不过看到忘忧正为陈耀阳倒牛奶,崔玉慈便轻哼一块,走回到厨房里做饭。 时间大概來到傍晚8点左右,一直都大喊着饿的陈耀阳,终于可以吃到崔玉慈做的饭菜。 “刚才又是哪个女人打电话给你了!”崔玉慈柔雅地吃着饭菜同时,随意地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有女人打电话给我,难道你在我手机里装出窃听器!”坐在崔玉慈旁边的陈耀阳,停下狼吞虎咽,腮帮鼓鼓,狐疑地看着崔玉慈。 “你的绵羊声这么独特,你要我怎样不去听到!”崔玉慈淡笑着吃下一块西兰花。 “看來是时候改铃声了!”陈耀阳有点郁闷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 “不要转移话題,到底是谁打來的!”崔玉慈转过头,有点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还不是……”陈耀阳说出三个字后,便反应过來,他转过头盯着崔玉慈:“我为什么要告诉给你听,你又不是我老婆,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分别坐在两人两边吃着饭的忘忧和白莲,都一边上吃着饭,一边看着崔玉慈。 “问问不行吗?”崔玉慈瞥了陈耀阳一眼,转回头继续吃饭,只是沒过多久,崔玉慈仿佛是耐不住寂寞又打开话夹子,轻声问道:“今天的饭菜好吃吗?” “还可以吧!”陈耀阳腮帮鼓鼓地说着欠揍的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沒有进步吗?”崔玉慈不悦地问道。 “厨艺这种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进步的,再加把劲吧!可能到你白发苍苍的时候,就会有小雅半成功力了!”陈耀阳咀嚼着菜,含糊不清地取笑道。 轻“哼”一声,崔玉慈站起身,一言不发地离席而去。 “喂,不会生气吧!,开玩笑而已!”陈耀阳把口中的食物一把吞掉,然后向已经走到远处的崔玉慈大声说道。 白莲站起身紧跟上崔玉慈,只是被崔玉慈制止,叫回來陪陈耀阳吃饭。 “她怎么了?”陈耀阳用筷子插着一块大包鱼,大咬了一口,咀嚼着向白莲投出一个疑惑的眼神。 白莲沒有理会陈耀阳,只顾着低头吃饭。 陈耀阳眉头挑了挑,不再理会可能血经失调的崔玉慈,继续埋头吃饭。 崔玉慈消失了片刻,终于出现了,她走回到陈耀阳旁边,一声不吭地坐下吃饭,仿佛她刚才沒有离开过一样。 “去厕所吗?”陈耀阳瞄了眼崔玉慈,继续埋头吃饭。 “你猜一下!”崔玉慈右手拿着筷子,伸过陈耀阳的面前去夹菜。 陈耀阳忽然眼间一亮,目光被崔玉慈手中一只青色镯子吸引住了,因为崔玉慈手中的镯子,就是他司徒家的传家之宝之一青龙镯。 不过此时的青龙镯,已经不再是原來那只有青龙镯,因为镯上都布满了细小的金边,仿佛一条青龙上纠缠着无数条金色的小龙,绚丽夺目,比原來的还要华贵,夺人眼球。 “这个西兰菜很好吃,你不多吃一块!”崔玉慈笑着夹着一块小小的西兰花摇了摇,等于摇了摇她的手腕上青龙镯。 “炫耀吗?”陈耀阳撇了撇嘴。 “听不懂你想说什么?”崔玉慈摇了摇手腕,把下落到手肘位的青龙镯摇回到手腕上。 “我出六个亿,把青龙镯买了,如何!”陈耀阳夹了一块西兰花,咀嚼着问道。 “我出七个亿,把你买了,如何!”崔玉慈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问一个问題!”陈耀阳咀嚼着西兰菜,两只眼睛紧盯着崔玉慈手中的青龙镯。 “问吧!”崔玉慈不知道是不习惯戴玉镯,还有真的想炫耀,她笑着又摇了摇右手,把青龙镯移回到手腕上。 “如果有一天,我跟青龙镯都掉进水里,你会救那个!”陈耀阳问道。 “青龙镯!”崔玉慈想也不想,直截了当地说道。 “有沒有搞错,我的性命连青龙镯都比不上!”陈耀阳不悦道。 “这也沒有办法的事情!”崔玉慈造作地轻抚摸着青龙镯:“青龙镯虽然不会跟我说话,但至少不会整天想着**的事情,你说对吧!!” “臭婆娘,迟早把青龙偷了,看你还怎样得意!”陈耀阳咀嚼着菜,撇过头含糊不清地喃喃自语。 “有本事就尽管來吧!”崔玉慈淡笑着伸筷子去夹菜,无视一边上惊讶地看着她的陈耀阳。 三天之后,陈耀阳又出现在金茂大厦的门前。 此时距离他跟崔玉慈的大婚时间还有四天不到,而他们的婚事也是全城热话,不过陈耀阳完全沒有当一回事,继续我行我素地到处乱诳,把所有事情都推给崔玉慈一个人负责。 低头看了眼手中那束白玫瑰,陈耀阳笑了笑,大步走进大厦里,不用一会儿,仿佛是可以在金茂大厦里自出自入的陈耀阳,來到了陆小乔的办公室前。 “你又來干什么?”何秀丽头也不抬地跟陈耀阳说道:“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我不会成为你的女人,也请你注意一点,你是快结婚的人!” “古时候可以三妻四妾,为什么现在不行,小丽丽你不要这么封建好不好!”陈耀阳坐在办公桌前,把那束白玫瑰递到何秀丽面前。 “如果我喜欢你,又同时喜欢上第二个男人,你能接受吗?”何秀丽“啪”的一声,把手中圆珠笔拍在文件上,她抬着头,锐利地盯着陈耀阳。 “果然,你已经爱上我了!”陈耀阳得意地笑道。 “谁会喜欢你这个花心大萝卜!”何秀丽眼神有些躲闪,她瞪了陈耀阳一眼,便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不要口不对心了,快点把花收下,我花了一整天才买到这束花的!”陈耀阳捉住何秀丽的一只手,然后把花塞到她的手中。 “你少骗人了,现在才是早上,你哪里來一整天!”何秀丽把花塞还给陈耀阳。 “呃……我昨天买好的!”陈耀阳想了想,把花塞还给何秀丽。 “你还敢说喜欢我,竟然用昨天的花送给我!”何秀丽更生气地把花塞还给陈耀阳。 就在两人把花推开推去的时候,陆小乔突然从办公室里走了出來,她看了眼陈耀阳手中的花,便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脸上:“耀阳,你还要我说多少次,我不是阻止你跟秀丽拍拖,但秀丽要工作,我也要工作,你能不能利用秀丽休息时间再跟秀丽拍拖,不然我真的要恨下心把秀丽炒了!” “陆总裁,你不要炒我!”何秀丽迅速站起身,把陈耀阳从她的办公桌上一把推下,继而忙摆手道:“我已经赶过他很多次了,但他就是像一只苍蝇一样,赶也赶不走……” “闭嘴!”陆小乔冷喝一声。 何秀丽立即双手捂住小嘴,杏眼微微睁大,一眨不眨地看着陆小乔。 “这是借口,你不会叫保安上來赶他走吗?”陆小乔冷冷地看了眼何秀丽,继而把目光向右一横,看着那个站一边上,低着头装模作样拨弄着花的男人:“还有你,你再不守我这里规矩,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了!” 陈耀阳脸皮特厚,完全沒有把陆小乔的恨话放在心里,继续饶有兴致地拨弄着他的花。 陆小乔呼了口气,让自己心里的怒火降下來,然后抿了抿小嘴,挤出点笑容到繃紧的脸上:“恭喜我吧!” “嗯,!”陈耀阳疑惑地看着陆小乔,表示他听不明白。 “我也要结婚了!”陆小乔笑道,笑着很灿烂,很开心。 “皇甫辰吗?”陈耀阳收起脸上的轻浮,轻声问道。 “不是他,会是谁!”陆小乔笑着反问道。 办公桌之后的何秀丽,还在捂住小嘴,杏眼睁大,一眨不眨地看着陆小乔。 陈耀阳轻咬着下唇,低头沉默片刻,继而抬起头,笑问道:“会邀请我吗?” “当然会了,时间就是四天之后,具体地点还在安排中!”陆小乔笑道。 陈耀阳眉头皱起,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陆小乔,他跟崔玉慈的大婚时间,也在四天之后,而陆小乔跟皇甫辰突然结婚的时间也定在四天之后,这是否太过巧合了。 “你是在赌气吗?”陈耀阳把花垂在裤管边,目光炯炯地看着陆小乔。 “我不是在赌气!” 陆小乔笑着摇了摇头:“那天是黄道吉日,本來我想参加完你跟崔玉慈的大婚后,才跟甫辰结婚,因为可以参照一下你们是怎样做的,但我爸和甫辰他爸听到我们打算结婚,就立刻帮我选日子了,有时候,结婚也不只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也要尊重一下那些老的!” “是吗?”陈耀阳无力笑了笑。 第32章 郁金香的爱 陈耀阳和陆小乔两人都傻站在原地上,一时都沒有想开口说话的意思。 一边上的何秀丽终于忍不到心中的激动,不敢相信地轻声问道:“陆总裁你要跟皇甫总裁要结婚了吗?” “嗯,四天之后就是了!”陆小乔笑着点了点头。 可能不想接受心中的白马皇子终于结婚,而另一半却不是她的事实,何秀丽反客为主地失声问道:“为什么要这么突然!” “很突然吗?我们已经订婚了很久,现在只不过是完婚而已!”陆小乔笑着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脸上。 “那我祝你百年好合!”陈耀阳淡笑道。 “小乔,你吃了早餐沒好,!” 就在此时,皇甫辰双手分别拿着一个白色袋子从远处走过來,他脸带着灿烂的笑容,目不斜视地看着陆小乔,仿佛陆小乔身边的陈耀阳和何秀丽,在他眼里都变成了透明一样。 看到皇甫辰春风得意,陈耀阳笑了笑,转过身走前一步,走到办公桌前,把手中那一束玫瑰递给何秀丽:“小丽丽,捉住吧!” “我不要!”何秀丽撇过头,不去看面前的花和陈耀阳,目光有意无意地转到皇甫辰身上。 “不要再傻了,你已经沒有机会了,给我,也你自己一个机会吧!”陈耀阳笑着把花放在办公桌上,再看了眼只看着皇甫辰的何秀丽,陈耀阳笑着摇了摇头,便转过身经过皇甫辰身边离开。 “喂!” 皇甫辰突然叫住陈耀阳,他转过身,把右手中装着早餐的袋子交到左手中,伸出右手到陈耀阳面前,笑道:“听说你要崔玉慈结婚,这很让人惊讶,不过还是要恭喜你!” “也恭喜你!”陈耀阳转过身,也笑着伸出手去握皇甫辰的手。 “小乔,我知道你一定沒有吃早餐,快点吃!”皇甫辰并沒有与陈耀阳握手,他转过身快步走向陆小乔。 陈耀阳苦笑着握了握右手,再看了眼一脸幸福笑容的陆小乔,陈耀阳便头也不转地离开了。 “我吃了!”陆小乔沒好气地看着皇甫辰同时,余光略过皇甫辰左耳,望向远处那个慢慢消失,显得落漠的背影。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耀阳沒有回到别墅里吃崔玉慈做的饭,而是來到一间名叫‘相聚’的小餐馆里。 餐馆四周的墙体差不多都由玻璃彻成,可以让來客吃饭喝茶的时候,也可以透玻璃墙去看餐馆外的景物打发一下时间。 陈耀阳对这里很熟识,因为这里便是他跟柳心媚初相识的地方,然而此时坐在他对面的不是柳心媚,而是诸葛玲珑。 陈耀阳吃着一个煲子饭,而目光却透过玻璃墙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人來人往。 诸葛玲珑并沒有吃面前的煲子饭,只是微低着头,拿着匙子在搅拌着长筒形玻璃杯里的牛奶。 可能耐不住死一般的安静气氛,诸葛玲珑终于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她瞄了眼对面的陈耀阳,轻启桃唇问道:“耀阳哥哥,你知道吗?” 陈耀阳沒有回答,只顾着低头吃饭。 诸葛玲珑又抬起眼皮瞄了眼陈耀阳,自问自答:“小乔要跟皇甫辰结婚了,而且听说他们的婚期,也定在你跟毒寡妇结婚的那一天!” 陈耀阳同样沒有作声,只顾低头吃饭。 诸葛玲珑继续低着头,神色有点黯然地继续搅拌着牛奶,轻声道:“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 “不要再说了!”陈耀阳终于抬起头正视着诸葛玲珑:“我们只是兄妹,不再是那种男女关系,而且你沒有对不起的我事,你经常这样说,反而让我觉得对不起你,所以请你再跟我说对不起!” “嗯!”诸葛玲珑轻点了点头,她不敢与陈耀阳对视,继续低着头搅拌着牛奶。(..info好看的小说) “你吃完饭沒有,我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在这里陪你浪费时间!”陈耀阳把最后的一口米饭盛到嘴里,然后把空空的陶瓷煲向前推了一下。 “你有事忙就先去忙吧!”诸葛玲珑挤出点笑容到脸上,抬起头终于勇敢地正视着陈耀阳。 “嗯!”陈耀阳点了点头,站起身示意坐在不远处卡座上吃饭的忘忧离开。 “耀阳哥哥小心开车!”诸葛玲珑笑着向已经在餐馆外面的陈耀阳轻挥着手,直到陈耀阳开车离开,诸葛玲珑才放下手,脸上的笑容也随即消失。 不知道地过了多久,诸葛玲珑流下了泪水,她沒有哭,只是静静地看着琉璃墙流泪。 “贪新厌旧的男人不要也罢,何必要苦苦纠缠,飞蛾扑火!”一把清凉的声音,伴随着仿佛能震摄人心的高跟鞋声,从餐馆二楼的楼梯口上传來。 坐在诸葛玲珑身后卡座上的樱花,迅速站起身,走到诸葛玲珑身旁,警惕着从二楼下來的两个女子。 诸葛玲珑秀眉皱了皱,迅速擦了擦眼泪,然后调整一下心情,不屑地笑道:“这句话是说给你自己听吗?我的心媚姐姐!” 从在二楼下來的两个女子,正是柳心媚和她的影子侍卫雪豹,已经走下楼的柳心媚,径直走向诸葛玲珑:“我是说给你听!” “是吗?多谢关心了!”诸葛玲珑站起身,继而转过身作势要走。 “可以听我说几句话吗?”柳心媚站在诸葛玲珑面前,淡笑地问道。 “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可以说!”诸葛玲珑面无表情地走向柳心媚的左手边。 “是关于陈耀阳的!”柳心媚淡笑着,并沒有伸手去拦诸葛玲珑。 诸葛玲珑眉头皱起,有点憎恨地看着柳心媚。 时间很快就过了四天,而陈耀阳和跟崔玉慈的全城大婚也如期举行。 陈耀阳跟崔玉慈的大婚是西式婚礼,所以他们两人此时都应该在一个大教堂里,正在化装和等各路來宾。 西式婚礼是一种很复杂烦琐的仪式,不过因为陈耀阳和崔玉慈都不想复杂化,所以什么伴郎和伴娘之类的人,还有接新娘等事情都沒有出现,直接就來到教堂里举办主要仪式。 此时,穿着婚纱的崔玉慈像一块木头似的站在原地上,随便那些化妆师和服装师,在她脸上和身上乱涂乱画。 不过,崔玉慈沒有生出讨厌的情绪,反而有点紧张和生出一种道不明理不清的高兴,崔玉慈觉得这可能是她第一次穿婚纱,和进行隆重的婚礼所致。 “小姐,陈耀阳还沒有出现!”白莲掩嘴低声在崔玉慈耳旁说道。 “今天早上不是见过他吗?”崔玉慈恼火道。 “呃!”白莲一时难以接话,今天早上还今天早上,现在还现在,现在陈耀阳就是不见了,要她怎样接话。 白莲想了想,掩嘴低声道:“我派去人去找一下!” “还不快点去!”崔玉慈恼火道。 “是!”白莲恭敬地点了点头。 “臭色狼到底又在发什么脾气,如果……”崔玉慈恼火地自言自语。 “不要说话!”一个有点娘娘腔的化妆师,拿着一支毛绒绒的化妆笔,不悦地看着崔玉慈。 崔玉慈竟然听话地立刻闭嘴,让化装师继续帮她化妆。 “也不要笑!”化装师沒好气道。 被白莲寻找着的陈耀阳,此时站在一条电灯柱旁边,吸着烟,看着从远处那幢别墅里欢天喜地走出來的人群。 “啊……”身穿着白色西装的皇甫辰突然仰头大叫,把他周围的伴郎和伴娘,还有身穿白色婚纱的陆小乔都吓了一跳,然而皇甫辰仿佛沒有看到似的,继续大叫:“我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哈哈……” “够了够了,不怕肉麻的吗?”陆小乔笑骂道。 “有你在,怎么会怕呢?,哈哈……”皇甫辰一手抱住陆小乔肩膀,开心地大笑。 “老大,你叫够沒有,时间不等人,你不想结婚吗?”一个戴着眼镜的文弱青年笑问道。 “去你的,羡慕我吗?”皇甫辰笑着抬脚踢向文弱青年。 “好了好了,快点上车吧!”陆小乔笑着拉着皇甫辰走向,不远处那全由豪车组成的车队。 “啊!差点忘记一样东西!”已经坐在车里的皇甫辰懊悔地拍了拍额头,然后迅速打开车门走下车。 “你要去哪里!”陆小乔伸头出车窗外,向跑回向别墅的皇甫辰大叫。 “不要紧张,我很快就回來!”皇甫辰头也不转,向后挥了挥手,便跑回到别墅里。 “傻瓜!”陆小乔笑着把头缩回到车里,只是她脸上的笑容也好像被关在车里似的慢慢消失,眼神变得空泂地看着正前方,尽管此时车里正播着欢乐的歌曲,也不能调动她此时死寂一般的情绪。 忽然一块不大不小的纸片,从车窗里飞进,轻轻地落到陆小乔放在双腿上的双手上。 陆小乔犹如一具沒有灵魂的尸体一样,缓慢地低下头,看到双手上的纸片,和一朵不知道从哪里來的黑郁金香,陆小乔失去的三魂七魄一下子全飞回进她身体里,她睁大一下杏眼,迅速拿起那朵郁金香伸头出车窗外。 车外除了还在欢笑着的伴郎和伴娘,并沒有出现陆小乔最想看到的那个身影。 “小乔!”皇甫辰突然出现在车窗前,把陆小乔吓了一跳。 很满意陆小乔的反应,皇甫辰笑着从身后一下拿出一大束黑色郁金香花,递到陆小乔面前:“送给你!” 第33章 癞蛤蟆与大天鹅 已经打扮好的崔玉慈,神色焦急地在化妆台走來走去,完全失去了平时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场,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等着出嫁的柔弱女人。.info[] “小姐,还沒有找到陈耀阳!”白莲快步走到崔玉慈身旁,汇报最新的情况。 “既然沒有找到,还不快点去找,!”崔玉慈恼火地大声道。 “找什么?” 陈耀阳走进化装室里,微笑着信步走向崔玉慈。 “你去哪里了,不知道今天是我们大婚吗?”崔玉慈提出婚纱快步迎向陈耀阳。 “你今天好漂亮!”陈耀阳笑着伸出手,去摸崔玉慈的脸蛋。 “不要摸,不知道你的手脏吗?”崔玉慈拍开陈耀阳的手,继而瞪了陈耀阳一眼,便撇过头去偷笑。 “你不会现在才嫌弃我吧!,如果是这样,我去自杀了,你不要拉住我,不要拉住我……”陈耀阳拉着崔玉慈戴着纱质白手套的手,造作地往外拉。 “好了,快点穿西装,时间快到了!”被陈耀阳闹了一下,崔玉慈心中的怒火已经沒有那么大了,她猛地扔开陈耀阳的狼爪,指着远处的更衣间。 “老婆你这么漂亮,让我吻一个!”陈耀阳嘟着嘴巴,吻向崔玉慈。 “再闹的话,我就叫白莲帮你换衣服了!”崔玉慈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挡住陈耀阳的嘴巴。 “既然这样,你帮我换衣服吧!”陈耀阳还在不屈不挠地去吻崔玉慈。 沒有办法,崔玉慈只有出杀手锏:“白莲,去叫刚才那人有点娘娘腔的化装师进來,为我们的色狼新郎化妆!” 显然,崔玉慈这招起到作用。 “西装在哪里!”陈耀阳装出一个刚正不阿的样子,装模作样地东张西望。 崔玉慈笑着摇了摇头。 ,,,。 “刚才去哪里了!”崔玉慈坐在化妆台前,通过玻璃镜看着身旁,已经穿上白色西装的陈耀阳。 “只是去撒泡尿而已,想不到你会这么心急!”陈耀阳摇头叹气。 “不要动!”还是那个有点娘娘腔的化妆师,他不悦地双手摆正陈耀阳摇來摇去的头。 崔玉慈笑了笑,继而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镜子中的陈耀阳:“真的只是去方便吗?还是抽空去见那个女人!” “老婆你今天好漂亮!”陈耀阳牛头不对马嘴,他装出一个紧张的样子给崔玉慈看:“想到待会就可以在几千对眼睛的注视下,吻住你的小嘴的那个情境,我就紧张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实习一下!” “待会吻脸,不能吻嘴!”崔玉慈撇过头去,不让陈耀阳猥琐的目光看到她有点红的脸蛋。 “你认为有可以了吗?”陈耀阳笑眯眯地问道。 “可以了,你自己看一下,满意不!”化妆师拿着梳子的双手捧住陈耀阳头,让他去看镜子中的自己。 “还算可以吧!至少沒有毁掉我英俊的外表!”陈耀阳造作地甩了甩刘海,只是他的头发已经被化妆师用定型喷雾给定住了,所以他甩刘海的动作,只不过是在甩头。 不过,就像是这样沒有甩走陈耀阳的俊郎,而且还把崔玉慈的目光吸引了过來。 “看什么看,沒有看过帅哥吗?”陈耀阳笑眯眯地看着镜子中的崔玉慈。 崔玉慈和娘娘腔化妆师都不屑地笑了一声,然后一个放下梳子离开,一个就撇过头去,始终就像是看着陈耀阳的样子片刻,都有可能会吐的那个样子。 “起來吧!”陈耀阳撇了撇嘴,率先站起來。 “你就不能扶我一下吗?”穿着婚纱的崔玉慈脸色不悦地伸手向陈耀阳,意思很明显,要陈耀阳去扶她这个行动不便的老婆。 “既然知道穿着婚纱很难站起身,就不要坐下啦!”陈耀阳说着欠揍的话,直接伸双手去抱崔玉慈的纤腰。 “臭色狼又趁机占便宜!”崔玉慈脸红红地轻骂道,不过她沒有去制止陈耀阳摸她腰的恶劣行为,还是让陈耀阳占着她便宜同时把她抱起。 陈耀阳嘿嘿地笑了两声,继而脸色一正,右手曲起,示意崔玉慈的挽着他的手:“老婆,我们现在就去结婚了!” “是不是很高兴!”崔玉慈笑着伸手挽住陈耀阳手。 “可以说不高兴吗?”陈耀阳腼腆地问道。 “你说呢?”崔玉慈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 “娶到你,我真的很高兴,哈哈……”陈耀阳造作地大声笑道。 人生人海的教堂里。 诸葛策跟诸葛玲珑坐在一张长椅上,两人都沒有说话,静静地坐着,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一对父女。 诸葛策看了眼撇着头不看他的诸葛玲珑,心里有点苦涩,他到现在都不明很清楚那里惹到这个心肝宝贝生气了,只知道其中的原由一定跟只会带给他麻烦的陈耀阳有关。 “诸葛叔你认为那个女人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坐在诸葛策另外一边上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侧着头低声笑问。 扭头看了眼男子,诸葛策笑了笑,他才不相信面前这个深藏不露的男子,沒有想到一点毒寡妇突然结婚的原因。 “在这里聊人事非,是不是有点不道德了,!”坐在诸葛策前面的一个中年男子,转过头來笑道。 “欧阳叔偷听人家说话,才不道德吧!”男子笑问道。 “你这小子,小在我面前装嫩了!”被称为欧阳叔的男人笑骂道。 坐在一边上的诸葛玲珑,用眼角扫了眼身旁这三个表面上友善地互相取笑,暗底里却偷偷地做着背后桶刀子事情的虚伪男人。 诸葛玲珑感觉身旁这三个男人有点恶心,尽管其中有一个是她的父亲;尽管这三人分别代表着一个黄金家族;尽管这三人都是一个同盟。 在诸葛玲珑眼中,将手指插进鼻孔里也算是一种美妙姿势的男人,就只有一个,那个男人现在就在教堂的后台里,为了这个男人,诸葛玲珑觉得自己可以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对不起,耀阳哥哥,我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最后你想打我骂我,我都不会还手的!”诸葛玲珑双手紧握,目光决绝地看着教堂的后台,喃喃自语。 “先生们,女士们请安静,现在就开始进行崔小姐跟陈先生的婚礼!”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白发老者,站在教堂正前方的大十字架之下,表情平静地面对着教堂里几百对眼睛,看样子他就是今次主办婚礼的见证人。 全场都慢慢安静下來,接着站在白发老者两旁的二十多个孩童,整齐地喝起了婚礼进行曲。 陈耀阳不知是何时,已经站在白发老者的身前,等待着崔玉慈的到來。 急匆匆地被邀请过來的众人,也在一刻才看到被毒寡妇看中的男人是何方妖孽,大部份人心中第一时间出现了三个字:小白脸,而小部份人心中却非常惊讶,以为见鬼了。 “看來司徒家还不是完全灭亡的!”坐在诸葛策身旁的男子轻声笑道。 “端木龙牙你怎么意思!”诸葛策淡笑着看着此时成为全场焦点的陈耀阳,仿佛不是在质问身旁的男子。 然而,男子知道诸葛策在问他,已经点名道姓了,还不回答就矫情了,端木龙牙笑了笑道:“我沒有别的意思,只是惊奇而已!” 在十大家族灭掉司徒家的档案中,司徒家一共36人全被杀掉,其中司徒耀阳和吴晴雅,是被诸葛家影子杀掉,而极像司徒耀阳的陈耀阳突然出现在这里,这其中的猫腻就值得有心人去猜想了。 “听说人家姓陈,不是姓司徒的!”诸葛策身前的那个中年男子,转过头向端木龙牙笑着解释,话到最后,男子含有深意地看了眼诸葛策才转回头去。 “原來是姓陈,那样就好解释了!”端木龙牙淡笑道。 “欧阳嘉绩你不要引导龙牙乱想好不好,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的利害!”诸葛微笑骂道。 “他这么变态,我怎样引导他!”欧阳嘉绩苦笑着又转过头來。 “不要把我们当成怪物那样看待好不好!”端木龙牙笑骂道。 诸葛玲珑眉头微微皱起,露出一抹不悦的神色,她是生气旁边那三个虚伪的男人,打扰着她去看此时犹如明星一样耀眼的那个男人。 果然白色西装的你是最引人注目,最让人不敢少看你,诸葛玲珑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來,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 陈耀阳特别不喜欢被人当成动物园里的猩猩那样看待,所以他有点不耐烦地向身前那个眼皮微闭着,像是在打瞌睡的老者催促道:“还要等多久,快点吧!” 老者以为陈耀阳心急着见老婆,他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向两边摆了摆手,示意唱诗班可以换第二首婚礼进行曲。 随着第二首婚礼行曲响起,明亮的教堂门口忽然一暗,出现一道高高的人影。 众人都转头望向教堂门口,看着那个此时象征着全世界最幸福的高贵女人,慢慢走进色狼的怀抱。 沒错,大堂里的男人无一例外的都在妒嫉着陈耀阳,因为此时的崔玉慈太漂亮了,男人看到都会不禁生出坏思想,而且娶到崔玉慈这个江家家主,也代表着癞蛤蟆可以变成高高在上的皇帝了。 第34章 婚礼 轰动整个向东省上流社会的婚礼,何止只有陈耀阳和崔玉慈两人的婚礼。 同一天,在向东省东边的一间历悠久的大教堂里,也有一个盛大的婚礼,其中的男女主角,便是太子堂的领军人物皇甫辰和陆小乔。 虽然他们两人的婚礼影响力,不及陈耀阳跟崔玉慈的,然而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陆总裁你今天好漂亮!”前两天被皇甫辰突然认了干妹妹的何秀丽,身穿着白色长裙出现在,坐在化妆台前的陆小乔身后。虽然今天豪华婚礼的女主角不是她,然而何秀丽还是勉强能挤出笑容到脸上。 “你也很漂亮!”陆小乔通过化妆台上的镜子看着何秀丽。 “是吗?”何秀丽笑了笑,站在陆小乔的右斜后方,双手轻放在双腿前。虽然她的身份从今天起,除了是陆小乔的下属,还是陆小乔的干妹妹,然而何秀丽还不是很容易接受这种突然的转变。 “不要站着,坐下陪我聊聊可以吧!”陆小乔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东西可以跟陆小乔要闲聊,不过何秀丽还是有点拘束地坐了下來。 “你有沒有去看他!”陆小乔侧着头,低声问道。 他,何秀丽皱眉想了想,便明白陆小乔所说的他到底是哪头色狼了,何秀丽轻哼一声:“我去见那个花心大萝卜干什么?” 陆小乔笑着认真地看着正在生陈耀阳闷气的何秀丽,她忽然问道:“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他了!” “你说什么?我、我怎么会喜欢这种花心大萝卜!”何秀丽目光闪烁,撇着头有些口吃的辩驳。 “唉!”陆小乔忽然轻叹口气,她转回到头,露出一点笑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就像是一只强力的白炽灯。虽然很多时候他都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亮度,但还是很容易吸引到很多女人为他飞蛾扑火,这可能就是他的个人魅力吧!” 何秀丽慢慢转回头,有点惊讶地看着陆小乔,轻声问道:“陆总裁你也是他的一只……飞蛾吗?” “嗯!”陆小乔笑着点了点头,很爽快地承认了,尽管此时她将要嫁为他人妇。(..info无弹窗广告) “陆总裁你的婚纱很漂亮!”觉得跟此时的陆小乔在这里,讨论另外一个男人有点不妥,何秀丽立刻转变了话題,她装出一个羡慕的样子,伸手去摸陆小乔的婚纱。 “真的很漂亮吗?”陆少乔笑问道。 “陆总裁你……”看到陆小乔突然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何秀丽明显愣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來,笑道:“漂亮,很漂亮,如果让我穿一次,要我立刻死掉,我都会选择穿一次!” “那我给你穿!”陆小乔突然疯掉似的,把身上白色婚纱往上脱。 “陆总裁你什么了,冷静一下!” 被陆小乔突然而为的行为吓了一跳,何秀丽立刻伸双手紧紧地捉住陆小乔的双手,不让她再乱來,然后立即向周围的那些婚礼筹办人员,笑着解释道:“你们继续做你的事情,我们只是玩玩而已!” 不再理会周围那些人投过來的奇异目光,何秀丽压低声音,向已经梨花带雨的陆小乔说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但我很肯定的告诉你,你待会就要跟皇甫总裁结婚了,不要再胡思乱想,今天的婚礼,不只是你个人的婚礼,而且是皇甫辰的婚礼,要多想一下皇甫总裁的感受!” “但你要我如何不去想他的感觉!”陆小乔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张纸片递给何秀丽。 愣了一下,何秀丽手有些僵硬地伸出接过那张纸片。 长方形的纸片,与其说它是纸,还不如说它是一副图画更贴切,纸片是米白色的,纸上是一副很唯美的图案,一个穿着西装漫画形象的男子,伸手牵着一个穿着婚纱,同样是漫画形象的女子,在两旁路人的欢笑声和祝福声中,步入面前的婚礼教堂。.info[] 纸片中还有几行字: “有很多人都认为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但我不这样认为,我认为婚姻是爱情的避风港,它可以让我们疲惫的心灵都得到温暖,得到安全,还有幸福。 今天你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因为你终于穿上了婚纱,终于得了幸福。 我看到了,你真的很漂亮,我很高兴。虽然新郎不是我。虽然心里还是有点酸酸的,但我真的很高兴。 因为你今天是全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说到幸福……我觉得女人最幸福的不是你深爱上他,一起走到最后,而是他深爱着你,一起走到最后。 如果你想问,为什么不可以你又深爱着他,他又深爱着你,我只能告诉你,这种事情只能在童话里找到里。 不要再问我为什么?我又不是上帝,上帝他都沒有老婆,他怎么会让完美的事情发生呢? 最后,祝你新婚快乐,身体健康,大吉大利!” “噗”的一声,何秀丽笑了起來,只是看到旁边的那个泪人,何秀丽立即忍住笑意,把那张沒有写上署名,却极像是出自于陈耀阳之手的纸片放到一边上。 然后苦口婆心地劝陆小乔不要多想:“这张纸沒有署名,是谁给你的,呃……这个问題已经不重要的了,重要的是这个人在祝福你,你应该开心,而不是……” “秀丽你到底喜欢陈耀阳,还是皇甫辰多一点!”陆小乔忽然捉住何秀丽的一只手,目光炯炯地看着她;“老实告诉我!” 陈耀阳所在的教堂里,此时只剩下了唱诗班的美妙歌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个犹如天仙下凡的女人吸引住。 然而,这天仙般的女人并沒有望向他们这些犹如凡夫俗子的人,她那像是柔情似水的目光,只落在那个整天都想着**东西的男人身上。 “老婆你今天真的很漂亮!”陈耀阳脸带微笑,伸出手捉住崔玉慈的纤手,忽然他的脸色一变,变得猥琐,低声道:“但今晚你更漂亮,因为你沒有穿衣服!”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还老不正经吗?”崔玉慈咬着牙,低声骂道。 “只是想到今晚跟你那个,所以一时老不正经而已!”陈耀阳也咬着牙,低声道。 站在他们两人身前的那个老者,似乎人老耳不老,听到他们两人竟然在人生最神圣的时候开小差,老者错愕一下,便低声插嘴道:“不要开小差!” “看,被骂了!”陈耀阳还在低声说道。 “你刚才说什么?怎么夜晚那个,告诉你,沒有夜晚那个,戏只演到这里!”崔玉慈冷冷地盯了陈耀阳一眼。 “咳咳!”老者掩嘴轻咳两声。 “不要再说了!”崔玉慈又盯了陈耀阳一眼,使陈耀阳闭嘴。 也不再理会陈耀阳和崔玉慈这对活宝,老者开始向众人说出一贯的婚礼开场白:“各位來宾,欢迎來到……” 说一通陈耀阳认为是屁话的话后,老者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和崔玉慈身上:“陈耀阳和崔玉慈,现在请你们向在座的所有來宾,宣告你们结婚的心愿!” 说着,老者把目光只落在陈耀阳身上:“陈耀阳你是否愿意娶崔玉慈作为你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我很愿意!”陈耀阳突然大喊,把老者吓了一跳,然后狠狠地吻了一下崔玉慈。 陈耀阳这不按套路而走的行为,立刻引來教堂里所有人议论纷纷起來。 也被吓了一跳的崔玉慈,脸红红地盯了眼一脸得意的陈耀阳。 偷偷呼了口气,老者瞟了眼陈耀阳,才把目光转到崔玉慈的身上:“崔玉慈你是否愿意嫁给陈耀阳作为他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话到最后,老者自然地后退半步,警惕地看着崔玉慈,他已经很老了,心脏功能不是很好,不能再受到惊吓。 还好,崔玉慈也不是陈耀阳那种疯子,她只是甜蜜地笑着点了点头:“我愿意!” 老者沒有走回上前,依旧站在原地上继续说道:“陈耀阳和崔玉慈,现在请你们面向对方,握住对方的双手,作为妻子和丈夫向对方宣告誓言!” 陈耀阳和崔玉慈都面对面的站着,相互捉住对方的手,让崔玉慈感觉奇怪的是,陈耀阳沒有再趁机占便宜,竟然老老实实起來。 看了眼此时才像是來结婚的陈耀阳和崔玉慈,老者继续说道:“陈耀阳请跟我说,我,,陈耀阳全心全意娶你,做我的妻子,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你,我将努力去理解你,完完全全信任你,我们将成为一个整体,互为彼此的一部分,我们将一起面对人生的一切,去分享我们的梦想,作为平等的忠实伴侣,度过今后的一生!” “……今后的一生,我爱你!”陈耀阳跟着老者把誓言说完后,便低下头去吻崔玉慈,这一次,陈耀阳沒有玩偷袭,而是动作缓慢地低下头。 崔玉慈也沒有反抗,也不可能会反抗,如果她敢反抗,那么她跟陈耀阳之间的戏,便不用再演下去了。 瞪了陈耀阳一眼,崔玉慈脸红红地闭上眼睛,等待着色狼的狼吻,然而出乎崔玉慈意料的是,陈耀阳沒有吻她嘴,而是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第35章 闹剧 崔玉慈睁开眼睛,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面前那只向他微笑的色狼,难道色狼从良,变成大白兔。(..info) 老者看了眼也有点出乎他意料的陈耀阳,才目光转到崔玉慈身上:“崔玉慈请跟我重复,我全心全意嫁给你作为你的妻子,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将毫无保留的爱你,我将努力去理解你,完完全全信任你,我们将成为一个整体,互为彼此的一部分,我们将一起面对人生的一切,去分享我们的梦想,作为平等的忠实伴侣,度过今后的一生!” “……度过今后的一生,我爱你!”崔玉慈也來了一下离经叛道,脸红红地踮起脚尖吻一下陈耀阳嘴巴。 这是崔玉慈第一次主动去吻陈耀阳,所以这一次轮到陈耀阳有点惊讶,不过陈耀阳很快就恢复本性,得意地笑了起來。 老者继续说道:“这里现在有两枚戒指,它们是婚姻的象征,它们完美的圆环代表着生命与爱,象征永恒的爱情!” 说着,老者把目光落在陈耀阳身上:“现在请陈耀阳把戒指戴在新娘的手上!” 陈耀阳从裤袋里掏出青龙镯,而不是众人所想的钻式,所以再一次使得众人议论纷纷起來。 “青龙镯,不是被打碎了吗?”诸葛玲珑睁大杏眼去看陈耀阳手中的青龙镯。 “听说司徒家有两件传家之宝,两件都是玉镯,一只名叫青龙镯,一只名叫凤凰镯!”端木龙牙淡笑道。 “想不到你对司徒家有这么多的了解!”诸葛策含有深意地笑了起來。 端木龙牙微笑不语,正所谓越说越错,既然已经让有心人听明白,他就沒有必要再咬住不放。 以为陈耀阳又发疯了,老者将头伸向前一点,低声提醒道:“陈先生你是否拿错东西了,你要把戒指戴在新娘手上,不是玉镯!” “你要戒指,还是玉镯!”陈耀阳无视老者的存在,笑着向崔玉慈摇了摇手上的青龙镯。 “当然是玉镯!”崔玉慈笑着伸出右手,让陈耀阳帮她戴上司徒家媳妇的象征。 “等一下!” 正当陈耀阳准备把玉镯戴在崔玉慈手上的时候,忽然传出不和谐的声音。 “你的男朋友來抢婚!”陈耀阳惊讶地看着崔玉慈。 “抢你个头,那是女人声,不是男人声!”崔玉慈白了陈耀阳一眼,循着声源望去,看到诸葛玲珑站起來,冷冷地盯着自己,崔玉慈表情变得更加郁闷:“看來还是你的问題!” 陈耀阳转过身,沒好气地看着诸葛玲珑:“你搞什么?” “我要阻止这场闹剧!”诸葛玲珑很直截了当地表明目的,她是來捣乱的。 全场來宾闻言,顿时一片哗然。 “玲珑你疯掉吗?快点坐下來!”诸葛策低声说着话同时,拉着诸葛玲珑的手,试图把她拉下來。 然而诸葛策拉了几下,便被诸葛玲珑一把甩开手了。 “如果你还是我爸爸,就不要阻止我!”诸葛玲珑表情严肃地看了眼诸葛策,便离开座位走到过道上。 “这年头竟然还是抢婚这玩意!”老者笑着摇了摇头。 白了一眼说风凉话的老者,陈耀阳走前一步,阴沉着脸正视着诸葛玲珑:“不要闹了,快点回你的座位上!” 面对生气的陈耀阳,诸葛玲珑心里忽然一空,继而被恐惧所填充,不过想到陈耀阳可能将要面对的危机,诸葛玲珑心中的恐惧随之消散,她勇敢地正视着陈耀阳,摇了摇头道:“为了你,我一定要制止这个婚礼!” “你是不是有病,快点坐回去!”陈耀阳猛地伸出右手,指着诸葛玲珑原來的位置。 “我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诸葛玲珑勇敢地再看了眼陈耀阳,便一下转过身,向教堂里的所有人大声说道:“我到底是何人,我想在座有很多人都认识我,那么我都不再自我介绍了!” “疯女人!”陈耀阳轻骂一声,立即走前一步去拉诸葛玲珑,也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他左边突然而至,陈耀阳迅速停止去拉诸葛玲珑的动作,后退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那一道人影是雪豹,而且在雪豹身后还有三名男子,神色都不苟言笑,冷冰冰的,不用多想,陈耀阳都知道是影子侍卫。 疯丫头,看來今天是有备而來,陈耀阳心里暗骂着,迅速向站在一边上的崔玉慈打了一个眼色。 其实不用陈耀阳提醒,崔玉慈都会做出行动,制止诸葛玲珑再捣乱,崔玉慈向已经站在她身边的白莲向前撇了撇头,示意白莲把面前的诸葛玲珑一众人都赶出去。 “大家都以为我是來抢婚吧!,其实不是,完全不是,一点都不沾边!”诸葛玲珑沒有理会身后情况,继续向已经议论纷纷的众人说下去:“我之所以制止陈耀阳跟崔玉慈结婚,是因为……” “快点制止她!”陈耀阳眉头皱起,不悦地看着竟然还轻松坐着的诸葛策:“难道你也疯掉吗?” 看了眼盯着自己的诸葛玲珑,诸葛策向陈耀阳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你就让她把话说完!” “以为这里是马戏团吗?”崔玉慈冷冷地看着诸葛策:“你不给我面子,我也不会面子,你再放纵你的女儿在这里捣乱,就不要怪我心狠!” “诸葛叔,看样子是你这边不对,你还是拉回你女儿!”端木龙牙低声提醒道。 沒有理会端木龙牙的虚性假意,诸葛策紧紧地看着陈耀阳,轻摇了摇头。 眉头皱了皱,陈耀阳侧头向崔玉慈低声说道:“还是等一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看了眼陈耀阳,崔玉慈把目光转到,已经洋洋洒洒地说了很多话的诸葛玲珑身上。 “……沒错,陈耀阳跟崔玉慈根本就不存有男女关系,他们之间只存有利益关系!”诸葛玲珑语不惊人死不休,使得教堂里的人再一次哗然起來。 “真不怕吗?我看这件沒有这么简单!”崔玉慈脸带着淡淡的笑容,抱着陈耀阳的手臂。 “你要相信此时已经是你老公的我!”陈耀阳淡笑着把青龙镯戴在崔玉慈手上:“漂亮吗?” “当然漂亮了,花了我五个亿买回來的,如果不漂亮,我为什么要把它买回來!”崔玉慈笑看着右手上青龙镯。 “不是买,而是给,是我送给你的!”陈耀阳淡笑道。 两人再一次旁若无人在打情骂俏,似乎一点都不紧张诸葛玲珑來捣乱的行为。 “其实陈耀阳是我们诸葛家一份子,他不性姓,而是姓诸葛!”诸葛玲珑一下转过身,向众人指着陈耀阳。 全场所來宾再一次哗然,同时都觉得今天來这里真的是不错选择,又可以看盛大的婚礼,又可以看盛大的闹剧,这种难道的戏剧,从哪里可以看到。 “原來你叫诸葛耀阳,利害!”崔玉慈笑着赞赏道。 “搞什么飞机!”陈耀阳面无表情地看着诸葛玲珑。 “原來你还有一个儿子!”端木龙牙有些惊讶地看着诸葛策。 欧阳嘉绩笑着摇了摇头,沒有转回头再去调侃诸葛策一番。 无视端木龙牙的存在,诸葛策依旧脸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诸葛玲珑精彩表演。 对不起,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你,诸葛玲珑心里非常歉意的说道。 不敢再去看陈耀阳,诸葛玲珑决绝地转回到头,继续向众人爆‘猛料’:“今天这场婚礼,只是我们诸葛家跟江崔玉慈的一个阴谋,我们只是想夺取江家控制权,把江家长老会那群老不死全踢出江家!” “你说什么?” 一个中年男人猛地站起身,顿时鹤立鸡群般地吸引到全场來宾的注目,中年男人就是一向都不服崔玉慈的江少岩,他瞪大眼睛,含着怒火地看着诸葛玲珑。 “看來演员也不只是我这边的人!”陈耀阳侧着头,低声戏谑地笑道。 “应该还有第三方人,这场戏比我们演的还要精彩!”崔玉慈淡笑道。 “希望真的只有三方人,不然就会越來越麻烦了!”陈耀阳轻叹口气。 “开始害怕吗?”崔玉慈扭过头,微笑地看着陈耀阳。 “我只是为你感到害怕而已!”陈耀阳向崔玉慈慢慢低下头。 崔玉慈知道陈耀阳又要吻她,也知道这一刻,她是可以躲避陈耀阳的吻,然而崔玉慈沒有这样做,反而脸红红地闭上眼睛让陈耀阳去吻她。 “你竟然出卖……”江少岩把充满怒火的目光转到崔玉慈脸上,只是看到崔玉慈竟然在这个时候,跟陈耀阳旁若无人地接吻,江少岩明显错愕起來,质问崔玉慈的话也不禁吞回到肚子里。 全场來宾当然也看到陈耀阳跟崔玉慈又接吻了,也再议论纷纷起來,因为陈耀阳跟崔玉慈现在的行为,仿佛像是在对诸葛玲珑捣乱行为的抗议、反驳。 诸葛玲珑也转过头去看,看到陈耀阳忘我地去吻崔玉慈,诸葛玲珑心里很不舒服,也加大她來捣乱的决心。 诸葛玲珑转回头,向众人大声说道:“其实崔玉慈是一个**、淫.娃,她已经跟诸葛耀阳发生关系了,但她不是出自于真心的!” 第36章 幕后黑手 听到诸葛玲珑的话,陈耀阳和崔玉慈都睁大了一下眼睛,然后迅速分开。(..info) “哈哈……” 陈耀阳忍不住心中的笑意,哈哈大笑起來,使得已经有点怒火的崔玉慈,盯了他一眼,才把锐利的目光转到污蔑她的诸葛玲珑身上。 在场來宾都再一次哗然起來,由毒寡妇变成**,的确是一件让人不能接受的事情。 诸葛玲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继续大声说道:“今天我之所以把诸葛耀阳跟崔玉慈之间的事情,告诉给你们知道,是因为陈耀阳辜负了我!” 说着,诸葛玲珑逼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伸手指着陈耀阳,不过诸葛玲珑依旧沒有转过身,依旧背对着陈耀阳。 她带上哭腔说道:“他曾经说过爱我,对我许下照顾我一生一世的承诺,然而现在他竟然跟崔玉慈结婚。虽然这只不过是一场闹剧,但是他还是食言了,既然他有负于我,我也不会给他好日子过,所以江家长老会的人请小心你们的家主!” 话到最后,诸葛玲珑终于流下泪水,她转过身看了眼陈耀阳,才决绝地转身离开了。 “看來还有重头戏!”崔玉慈表情平静地看着,诸葛玲珑带着她那几个影子慢慢走出教堂门口。 陈耀阳沒好气作声,只是静静地看着诸葛玲珑的背影,诸葛玲珑沒有说错,他是有负于她,所以陈耀阳到现在为止,也沒有对诸葛玲珑生出太大的怒火。 教堂里还是闹哄哄的一片,所有人都在讨论着这突然发生,又突然结束的闹剧。 “都是真的吗?”端木龙牙侧着头,低声问道。 “你有看到我去制止吗?”诸葛策笑着反问道。 “老狐狸你有沒有感觉到,自从司徒家被错误的打掉后,有一种很重的阴谋味道在我们之间弥漫!”欧阳嘉绩轻叹了口气,他沒有转过头,依旧看着被崔玉慈抱着手的那个男人。(..info) 诸葛策与端木龙牙相视了一眼,都笑着摇了摇头,似乎都认为欧阳嘉绩多虑了。 诸葛玲珑快走到教堂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下來,还是不舍地转过头去看那个男人,诸葛玲珑觉得当她走出这个教堂门口后,那个男人就会非常憎恨她这个不听话的女人,因此以后都不会再去见她。 “快点离开,你的戏已经做完了!”柳心媚带着十几个人突然涌进教堂里。 “我已经照你的吩咐去做,你到底还想干什么?”诸葛玲珑警惕地看着柳心媚和她周围那十几个人,也就是因为这一看,让她看到了被一个女子捉住的童灵雅。 “玲珑你快点离开!”被捉住的童灵雅紧张地大喊道。 “你答应过我,你只是跟灵雅姐姐说话,你为什么要捉她來这里!”诸葛玲珑目光锐利地紧盯着柳心媚。 “把她赶出去!”柳心媚沒有解释,直接向诸葛玲珑身后那三个男子影子侍卫发布命令。 原來那三个影子侍卫不是诸葛家的影子侍卫,而是柳家的影子侍卫,他们其中的两个把诸葛玲珑的贴身影子侍卫雪豹捉住,另外一个就把诸葛玲珑捉住,然后一起把诸葛玲珑和雪豹推出教堂。 “柳心媚你这个毒女人,快点放开我……”诸葛玲珑扭着头,手舞足蹈地大声叫喊。 “把门给我关上!”柳心媚头也不转,径直走向陈耀阳和崔玉慈。 收到命令的两个影子侍卫,立刻去把教堂的大门关上,明亮的教堂也随即一暗。 看到穿着黑色修身长裤,黑色小西装,头发都垂在右肩上,英姿飒爽的柳心媚,带着十多人突然闯进來,还沒有从诸葛玲珑制造出來的闹剧中回过神來的來宾,都再一次议论纷纷起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果然是她!”还抱着陈耀阳手臂的崔玉慈,苦笑着扭过头去看陈耀阳。 陈耀阳表情严肃,目不转睛地看着向他微笑的柳心媚。 “耀阳!”被捉住的童灵雅,轻轻地叫了陈耀阳一声,她不知道陈耀阳此时为什么会穿上白色西装,被穿着白色婚纱的崔玉慈亲昵地抱住,只知道自己又连累陈耀阳了。 “笨女人!”崔玉慈食指放到小嘴前,做出一个嘘声的手势。 看了眼并沒有看她的陈耀阳,童灵雅向崔玉慈轻点了点头,沒有再说话。 “看來玲珑是被你利用了!”陈耀阳有些绷紧的脸,终于露出点笑容,只是在柳心媚眼里,他这笑容带有很大的讽刺味道在里面。 “被我利用,好过被你这个沒情沒义的人利用要好吧!”柳心媚脸带着淡淡的笑容,处乱不惊。 “臭婆娘,少给我得意,有本事情就再给我制造更大的麻烦!”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 “好啊!我现在就如你所愿!”柳心媚淡笑着走到童灵雅的身边,伸手接过一名影子侍卫递过來的刀,顶着童灵雅脖子上。 陈耀阳眼睛骤然收紧,还是忍不住生出怨恨的目光,死盯着柳心媚。 “冷静一点,沒事的!”崔玉慈低声说道,并紧紧地捉住陈耀阳手臂。 “现在照我吩咐去做,不然你的小雅就会有麻烦了!”柳心媚微笑地看着陈耀阳,而她手中的尖刀,慢慢插进童灵雅的脖子里,切破肌肤,流出鲜血。 “耀阳不要理我!”童灵雅泪光闪闪地看着陈耀阳。 “停手,你的任何要求我都会答应你!”陈耀阳脸色阴沉,犹如一头凶恶的豺狼,紧紧地盯着柳心媚。 “嗯……”柳心媚用短刀敲了敲头,装出一个思考的表情,片刻后才开口说道:“先把你的真正身份跟大家说一下吧!” “心媚你到底在干什么?”诸葛策站起身,沉声问道。 “诸葛叔叔你坐下來继续看吧!你很快就会得到答案!”柳心媚扭过头向诸葛策笑了笑,继而转回头看着陈耀阳,同时把短刀再一次架在童灵雅脖子上:“快点,不要让我们等得太久!” “柳心媚你好像喧宾夺主了!”崔玉慈淡笑着看着柳心媚。 竟然当崔玉慈这个毒寡妇透明,柳心媚沒有答话,反而慢慢把短刀切进童灵雅的脖子里。 “大家安静一点!”陈耀阳忽然大声叫道。 把手从崔玉慈双手中抽出,走前两步,陈耀阳继续向教堂里所有來宾大声说道:“这里应该有很多人都记得我,沒错,我就是司徒耀阳,你们不是见鬼,而是我真的沒有死掉!” 在场的來宾真的有很多人都认识司徒耀阳,而且就算沒有见过司徒耀阳的样子,也听过***的首任党魁是何方妖孽,所以听完陈耀阳自爆真实身份后,教堂里又一片哗然起來。 陈耀阳大呼口气,笑看着柳心媚:“我这样说,满意沒有!” “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说一下你是如何活过來的,要说真话喔!”柳心媚笑着摆了摆手中那把,已经带上鲜血的短刀。 “你想得罪诸葛家,你不是在跟年华拍拖吗?”陈耀阳低声笑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柳心媚笑着摇了摇头:“你还是快点把所有秘密都说出來,不然你的小雅脖子上又要多一条伤疤了!” 看到童灵雅雪白的脖子上那条还流着血珠,有点狰狞的刀伤,陈耀阳紧咬着牙头,冷冷地看了眼柳心媚,再把目光转到诸葛策身上。 诸葛策的位置距离陈耀阳他们不远,所以也听到柳心媚跟陈耀阳说的话,也知道此时陈耀阳面对着一个异常艰难的决定,然而,诸葛策这一次帮不到陈耀阳,因为柳心媚无形中也给了他一个艰难的决择。 让陈耀阳把他之所以沒有死掉,是因为诸葛家放了他一命这个秘密公诸于众,那么诸葛家就会面临被九大家族的制裁,如果不让陈耀阳把这个秘密说出來,那么陈耀阳的老婆就会被柳心媚杀掉,诸葛家就欠了陈耀阳一份很大的人情。 坐在诸葛家家主这个位置上,诸葛策不希望陈耀阳把秘密说出來,然而以朋友的立场,诸葛策不希望陈耀阳选择第二个选择。 所以,诸葛策现在只能苦笑着看着陈耀阳,不能帮他什么?难道要自己以长辈的身份制止柳心媚的胡闹,这是沒有可能的,现在十大家族中的任何一个,敢为陈耀阳出头,都会立刻被列为陈耀阳的同伴,这等于不打自招。 “看來心媚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端木龙牙淡笑道。 “至少跟崔玉慈有得一拼!”欧阳嘉绩插嘴道。 诸葛策一如既往沒有去理会,端木龙牙和欧阳嘉绩这两只有幸灾乐祸嫌疑的狐狸,依旧苦笑着看着陈耀阳。 “什么?不想说吗?”笑看着陈耀阳,柳心媚把短刀顶了顶童灵雅的脖子。 陈耀阳沒有作声,只是愤恨地看着柳心媚,同时脑中思绪急转,想着如何更好地解决面前这个难題。 “柳心媚你不觉得这样做,会使得柳家得罪很多人吗?”崔玉慈冷冷地看着柳心媚。 “想不到你也被他利用了!”柳心媚摇头叹了口气,便继续威逼陈耀阳:“陈耀阳……噢,不是,你现在已经不姓陈,姓司徒,司徒耀阳,还要我给你多少时间,快点把所有事情都说出來,不然你的老婆就会沒命了!” 柳心媚把短刀慢慢沉陷进童灵雅的脖子里。 “耀阳,对不起!”童灵雅内疚地看了眼陈耀阳,继而闭上眼睛,流下了两行清泪,她忽然伸脖子向前,继而向柳心媚那边横拉一下脖子。 第37章 只代表个人 想不到童灵雅会偏激地选择自杀,柳心媚被吓了一跳,立刻把短刀缩回來,然而动作还是迟了一点,童灵雅的脖子还是被割破了,不过伤口不算深,并沒有割破气管,所以只是快速流血,暂时不会危及性命。(..info) 陈耀阳眼睛睁大一下,立刻扑向童灵雅那里,只是两个柳家影子侍卫并沒有让他这样做,迅速伸手把他拦住。 “我曹你妈!”见不能及时去救童灵雅,陈耀阳立刻向柳心媚破口大骂,同时挥拳打向那两个该死的影子侍卫:“你这个臭妓子,臭变态,你为什么要咬住我不放,你他妈.的,以为老子我是你的收藏品吗?为什么要我一定娶你过门……” 两个影子侍卫也不是吃素的主,受了陈耀阳几拳后,也做出反抗,把陈耀阳一把扔飞回去。 崔玉慈还沒有从童灵雅的自杀事情中回过神,不过看到陈耀阳的身影在眼前再一次掠过,她出于本能反应,立刻大叫一声:“白莲!” 收到命令的白莲,以惊人的速度出现在陈耀阳身后,刚好扶住往后飞的陈耀阳,然后一手搂住陈耀阳脖子,一手捉住陈耀阳的一只手,不让陈耀阳再去送死:“冷静一点,你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些人当中,至少有一个是十大影子侍卫!” “我管他妈是十大影子,还是二十大影子,你放开我!”陈耀阳拼命地扭拧着身体,血红着双眼,犹如豺狼一样死死地盯着柳心媚。 柳心媚杏眼微微睁大,不禁后退了半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陈耀阳这副吃人般的恐怖样子,而且最让她伤心害怕的是,陈耀阳想要吃的人是她。 “冷静一点,你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崔玉慈走到陈耀阳身边,看了眼还被人捉住的童灵雅和她那被鲜血染红的脖子,低声说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快点把灵雅救出來!” “耀阳,不要理我!”童灵雅流着泪水,向陈耀阳摇了摇头。(..info无弹窗广告) “笨女人!”陈耀阳向童灵雅突然破口大骂,立刻把童灵雅吓呆了。 距离陈耀阳比较近的崔玉慈也被吓了一跳,耳朵突然出现短暂的蜂鸣声,可想而知陈耀阳的声音中带上多大的怒火。 “你是不是疯了,难道我在你们这些笨女人眼中,就是这么沒用吗?”把心中的怨怒吐出來后,陈耀阳强制性地大呼口气,把心中的怒火压下來,然后扭了扭还被白莲捉住的身体:“白莲放开我,我已经很冷静了!” 白莲也知道陈耀阳已经冷静,然而沒有立刻放开他,而是看向一边上捂住耳朵的崔玉慈。 崔玉慈瞥了眼陈耀阳一眼,继而点了点头,示意白莲可以放开陈耀阳这个疯子。 得到解放的陈耀阳,先是再看了眼脖子还在流血的童灵雅,才看向柳心媚这个已经被定为恶毒的女人:“柳心媚马上放了小雅,不然不要怪我不念昔日的情义!” 看了眼童灵雅,柳心媚紧紧握着刚才她差点就想扔掉短刀,使得心中愄惧的陈耀阳的情绪减少一大半。 柳心媚挤出笑容在有点苍白的脸上,笑看着陈耀阳:“我为什么要听你说的,你不要忘记……” “不要逼我打你!”陈耀阳忽然走前一步,举着右手。 至少距离陈耀阳有二米的柳心媚,条件反射地立刻伸双手到面前,头微微低下,做出一副格档的姿势,充分表明了她是害怕陈耀阳。 教堂里的來宾差不多都站起來围观这一场更大的闹剧,突然传出流血事件,现在再传出男人打女人,最重要的是男的可能是一个自不量力的小白脸,女是一个女强人,巨大的反差,正是最引人注目的要素。 “心媚,我不知道你今天來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但你这样做实在是太过份了!”诸葛策也顾不得那么多,站起身恼火地看着柳心媚:“快点放了那个女的,她看起來快不行了!” 柳心媚慢慢放下双手,看到陈耀阳杀气腾腾地瞪着自己,柳心媚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并不禁后退半步,然而心里庞大的怨恨,使得她不想向陈耀阳低头。 看了眼脸色比她更苍白的童灵雅,柳心媚紧紧地握着短刀,毫不示弱地看着陈耀阳:“如果你想我快点放了她,就快点按我刚才所说的去做!” “柳冲你这个老不死,还不快点制止你这个疯女儿,你们柳家今天这样做,到底有何目的!”崔玉慈走到來宾席前恼火地大喊。 “不用叫了,柳老头沒有來!”坐在前排的欧阳嘉绩善意地提醒,不过立马引火烧身了。 “你们今天來这里到底干什么?是看我出糗的吗?你们实在是太过份了!”崔玉慈冷眼扫视着欧阳嘉绩附近的那些十大家族成员:“既然是这样,我的婚礼不再需要你们这些不安好心的人,你们都快点给我消失,不然就不会怪我心狠!” “就算你赶我们走,我们也走不成!”欧阳嘉绩指了指教堂那一扇紧闭着的大门,再指了一下柳心媚身边的那十多个影子侍卫。 “你们想逃,有谁能拦到你们!”崔玉慈冷哼一声,大声地向所有來宾说道:“所有人都给我听住,限你们一分钟之内……” “玉慈算了!”陈耀阳大声打断崔玉慈的话,他目光怨恨,紧紧地盯着柳心媚。 “耀阳,对不起!”童灵雅梨花带雨,十分内疚地看着陈耀阳。 柳心媚还有点苍白的脸上露出仿佛是胜利般的笑容,她手中短刀指着童灵雅的脸。 因为有上一次的教训,柳心媚害怕童灵雅还会乱來,还有害怕陈耀阳那吃人般的眼神,所以她才沒有把短刀架在童灵雅脖子上,只是指着童灵雅的脸,也想着童灵雅再敢乱來就最好不过,这样就可以把童灵雅的脸给毁了。 “柳心媚,我跟你之间的关系从今天起一刀两断,以后再能见面,就不再朋友,而是仇人!”陈耀阳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柳心媚心里一震,表面却面不改变色,冷笑地看着陈耀阳:“不要再废话了,你老婆身体里的血快流干了!” 冷冷地再看了柳心媚一眼,陈耀阳转过身,先向诸葛策歉意道:“对不起,你就当我再欠你们诸葛家一次!” 陈耀阳这样一说,立刻引得十大家族所有成员,都把目光转到诸葛策身上。 诸葛策沒有辩驳,只有苦笑应对。 “我司徒耀阳之所以能活到今天,全因为诸葛家所赐!”陈耀阳大声说道,立刻吓倒那些知情人士,而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人,却对陈耀阳口中的诸葛家表示赞美,正所谓求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尽管他们都知道事情绝对沒有他们想象那样简单。 “但他们只是出于善心,而不是冲着利益而來!”陈耀阳继续大声说道:“为什么要我们司徒家的命运,要听从你们这些所谓的仲裁者的话去走,天理何在,你他妈.的都是狗屎!” 陈耀阳说最后一句话时,只盯着柳心媚一人。 “我们就是天理!” 教堂的大门突然打开,诸葛年华和西门锋都带着各自的七八个影子侍卫走进教堂里。 看到诸葛年华出现,诸葛策感觉自己有点头疼,喝骂道:“你又來凑怎么热闹,快回家去!” “爸,你放心,我不是來给你麻烦,而是來帮你解决麻烦!”诸葛年华向诸葛策投出一个放心的眼神,便带着嚣张气焰走到柳心媚身边,不屑地看着陈耀阳:“你这个死剩种不要把我们诸葛家拖下水,我们诸葛家当年并沒有放你走,是你自己命大而已!” 看了眼突然出现的诸葛年华和西门锋,陈耀阳不屑地笑了笑,继而把目光转到童灵雅身上,看到童灵雅苍白的脸色,陈耀阳紧握着拳头,冷冷地看着柳心媚:“我已经照你所说的去做了,你还不放开我老婆!” “为什么要我们放了你老婆,今天就是你跟你老婆的死期!”诸葛年华冷笑道。 “柳心媚!”陈耀阳声音增高了几分,一字一句地恨声道。 柳心媚轻咬着牙,紧握着那把短刀,毫不愄惧地看着陈耀阳。 “什么?以为发狠,我们就怕了你吗?”诸葛年华不屑地看了眼陈耀阳,然后顺着陈耀阳的目光看向柳心媚。 皱眉想了想,诸葛年华嘴角慢慢扬起,露出一抹含有深意的笑容,不过这笑容很快就消失了,随之而上是一副大仁大义的样子:“这样吧!你跪下來,跪下來向心媚磕三个响头,我们就放你老婆一马,如果是一个男人就为自己所犯下的错,做一个弥补,不要连累女人!” “年华你疯了吗?”诸葛策差点被诸葛年华气死了,脸色有点涨红,圆瞪着眼睛。 “耀阳,对不起,你不要做傻事!”童灵雅哭道。 “陈耀阳你不用理会……”崔玉慈也劝道,然而她只是说了一半便沒有再说了,而是睁大了眼睛。 “啪”的一声,陈耀阳一下跪在柳心媚的面前,头垂着,咬着牙低声道:“司徒家已经消失了,此时的我是叫陈耀阳,并不叫司徒耀阳,只是代表着个人,并不代表司徒家的全部,司徒家列祖列宗,给你们蒙羞了!” 第38章 你是我的老婆 全场的來宾再一次哗然起來,感觉今天的这场大闹剧实在是太精彩了。(..info无弹窗广告) 崔玉慈睁大眼睛,小嘴微张,一时说出不话。 你也有今天了,诸葛年华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西门锋沒有感到太惊讶,还是脸带着淡淡的笑容,可以说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造孽了!”诸葛策一下子瘫坐地椅子上,一手包住低下的额头。 端木龙牙似乎也看不过眼地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耀阳快点站起來,妈妈说过,我们司徒家从來都不会向任何人屈服、低头,你这样做,想妈妈死不瞑目吗?”童灵雅大声哭道。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陈耀阳冷冷地看了眼柳心媚,便“啪”的一声,额头重重地敲在地上,地上是铺有红地毯的,然而还能敲出声音,可见陈耀阳磕头的力度有多大。 “放了她!”柳心媚轻声地向捉住童灵雅的影子侍卫说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陈耀阳身体前俯,依旧头顶着地毯,尽管听到柳心媚终于肯放过童灵雅的好消息。 “心媚你要去哪里!”诸葛年华转身追上柳心媚。 “接下來事情,照原计划去做,不要再乱加主意了,我很讨厌!”柳心媚头也不转,依旧径直走向教堂门口。 愣了一下,诸葛年华笑道:“好的,我一定会照原计划去做,你在家里等我的好消息!” 看到柳心媚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教堂门口后,诸葛年华转过身,脸上的笑容也随即消失,铺上了一层阴霾,他走回到已经站起來的陈耀阳身前,冷声道:“谁允许你站起身,重新给我跪下!” 看了眼已经被几名影子侍卫送去医院的童灵雅,陈耀阳冷笑地看着诸葛年华:“以为现在我还要怕你吗?” “还以为自己有叫板我的能力吗?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死、剩、虫,一、个、废、物”诸葛年华最后的话说一个字,便伸右食指用力地点陈耀阳的胸膛。 “点够沒有!”陈耀阳阴沉着脸,笑问道。 “我、就、是、点……”诸葛年华继续说一个字,便用力点了一下陈耀阳的胸膛。 病猫被逼急,也会有可能变成老虎。 “去你妈.的!”陈耀阳右拳猛地打在诸葛年华左脸上。 诸葛年华眼睛圆睁,嘴巴张开,头不受控制地侧向西门锋那边,同时不禁地低沉呻吟一声,唾沫腥跟随着声音从嘴里飞出,飞向西门锋那边。 西门锋立刻侧身躲避,然而还是被诸葛年华的唾沫沾到衣服。 诸葛年华稳住身体,捂住左脸,继而摆正差点被陈耀阳打歪的脖子,瞪着陈耀阳:“你敢打我,诸葛家的影子侍卫听令,立刻给我把这个废物往死里打!” “诸葛家影子侍卫听命令,立刻给我把诸葛年华捉回去!”同一时间,诸葛策大声命令道。 诸葛家的影子左看看诸葛策,右看看诸葛年华,最后还是把诸葛年华围住。 诸葛年华的贴身影子侍卫,低声说道:“主人,我们还是快点回家,不要让家主难做!” “爸,我是在帮家族解决麻烦!”诸葛年华捂着脸,一下转过身,不悦地看着诸葛策。 “你不是在为诸葛解决麻烦,而是在给诸葛丢脸!”诸葛策声音虽然平淡,沒有很大的情绪波动,然而是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气。 “诸葛家的影子侍卫为什么还不带诸葛年华回去,都想违抗我的命令吗?”诸葛策再次发话,使得那七八个影子侍卫不敢再犹如,立刻把诸葛年华扛到肩膀上抬出教堂去。 “你们干什么?放我下地,我自己会走……”犹如烤猪一样被影子侍卫抬着走的诸葛年华,手舞足蹈,大叫大喊。 “你两个同盟都走了,你还有同盟吗?”陈耀阳紧握着拳头,微笑地看着西门锋。 “不要会错意,我只是來参加你跟崔小姐的婚礼,不是來捣乱的!”西门锋苦笑着摆了摆手。 “如果是这样就最好了!”陈耀阳笑看了眼西门锋,便把目光转回到身边的崔玉慈身上,苦笑道:“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司徒家死剩虫,看來不能再跟你结婚了!” “无所谓,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不是过去的你!”崔玉慈再一次搂住陈耀阳的手臂。 “你……”陈耀阳有些吃惊地看着崔玉慈。 “虽然这是一个失败的婚礼,但还是让我们把它办完成!”崔玉慈拉着陈耀阳走向原來的位置上。 “不要傻了,你这样做,等于在跟九大家族作对,你的好意,我知道了,多谢你!”陈耀阳感激地看着还对此时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他,不离不弃的崔玉慈,同时慢慢把手抽回來。 “白痴,我是在救你!”崔玉慈紧紧地抱着陈耀阳的手臂,不让他抽回去:“你认为沒有我的保护,你能安全走出这个教堂吗?现在诸葛策都不能保你,只剩下我了!” “你这样做,不是等于把江家推到风浪尖吗?你不是在帮我,而是在自杀!”陈耀阳沒好气地看着崔玉慈,然而他心里却有点感动。 “不要忘记,我们现在还是合作的关系,如果你死掉了,我也不会活得太久!”崔玉慈淡笑道。 听到这一席话,陈耀阳不禁回想起在大山里,跟崔玉慈掉进井里的事情,陈耀阳笑了笑,低头轻吻了一下崔玉慈的额头:“笨女人,多谢你,就让我们再一次共同进退吧!” “你老婆才是笨女人!”崔玉慈脸红红的白了陈耀阳一眼,还是忍不住笑意笑了起來,让崔玉慈有所不知的是,她此时的笑容是多么的甜蜜,多么的喜悦。 “你现在也是我老婆,所以也是笨女人!”陈耀阳牵着崔玉慈的手,走回到原來位置上,示意躲在一边的上那个老者过來,继续做他跟崔玉慈婚姻的见证人。 “崔玉慈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还嫌不够丢脸吗?”江少岩火气冲冲地带着几个江家长老会成员,走向崔玉慈和陈耀阳。 “今天是我大婚!”崔玉慈冷眼扫视着冲过來江少岩和教堂里所有來宾:“我不想在我婚礼上再次见到鲜血,闹剧已经结束了,所有人都给我滚出这里!” “看來动真格了!”端木龙牙苦笑着站起身,率先离开了。 “本想着待会能喝一杯喜酒,看來现在沒有机会了!”欧阳嘉绩也站起身离开。 随着他们两人带头离开,十大家族中的其它成员家族的人也离开了,他们仿佛触动了多米诺骨牌效应,教堂里的來宾都识趣逐一离开。 “我们长老会现在一致勒令你,停止所有一切危及江家利益的行为,回去开会!”江少岩不屈不挠道。 “现在你是江家家主,还是我是江家家主!”崔玉慈冷冷地看着江少岩。 江少岩脸露惧色,不禁地后退半步,不过不知道从哪里來的勇气,使他继续以长辈的身份去批判崔玉慈:“你是江家家主又如何,我们是江家的长老会成员,你之所以能成为我们江家的掌陀人,都是因为由我们选出來,如果你做出危及江家利益的事情,我们长老会就有权利监管你,如果你不知悔改,我们还有权力弹劾你!” 还沒有离开教堂里的來宾,看到又有闹剧看,都停下离开的步伐,或坐回下來继续舒舒服服地观看。 只是,当他们看到白莲一手拧住江少岩的脖子,以惊人的速度撞飞几个人,把江少岩暴力推出教堂里后,这些还想观看闹剧的來宾都立刻站起身,加快速度离开了。 “你们几个都需要我派影子侍卫送你们出去吗?”崔玉慈淡笑地看着那几个圆瞪着眼睛,傻站在原地的江家长老会成员。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会离开!”那几个江家长老会成员,慌忙地摆了摆手,便立刻转身快速离开。 “你们真的要结婚吗?”诸葛策脸色有点疲惫,淡笑地看着陈耀阳。 看了眼崔玉慈,陈耀阳笑着点了点头:“她手上已经戴上我们司徒家女家主的象征,从她戴上这个象征时,她就是我们的司徒家的人,直到死去那一天!” 崔玉慈有些惊愕地看着陈耀阳。 “我可以坐下看完这个仪式吗?”诸葛策淡笑地看了眼崔玉慈,最后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 “对不起,不可以!”陈耀阳笑着摇了摇头。 诸葛策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随即变得苦涩,他再看了眼陈耀阳,便转身慢步离开了。 “对不起!”陈耀阳看着那个有点伛偻的背影轻声地说了一声,转回头,笑看着崔玉慈:“老婆,我们快点把还沒有完成的事情办完吧!我已经等不到耐烦了!” “你指的是哪种事情!”崔玉慈狐疑地看着陈耀阳。 “当然是这种!”陈耀阳双手忽然张大,一把抱住崔玉慈,紧接着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崔玉慈的小嘴。 崔玉慈眼睛睁大,身体迅速僵硬起來,不过她很快便反应过來,迅速伸手去把推陈耀阳,然而奇怪的是,崔玉慈推了几下陈耀阳的胸膛后,她的双手慢慢滑到陈耀阳的后背上,竟然抱着陈耀阳。 诸葛策转过头,看了眼在十字架之下热吻的男女,他笑了笑,转回头走出教堂。 第39章 女王殿下 一间私人医院的高级病房里。 还穿着白色西装的陈耀阳,一眨不眨地盯着躺在一张病床上,脖子缠有厚厚一层纱布的童灵雅。 不敢去看陈耀阳,童灵雅转过头,跟站在病床另外一边,已经换穿上一套时常祼色抹胸长裙的崔玉慈说话:“妹妹,你吃饭沒有!” “笨女人!”崔玉慈笑看了眼对面的陈耀阳,才把目光落在有些手足无措的童灵雅身上。 “我是你姐姐,你敢骂我,!”童灵雅装出一个生气的样子。 “唉!”陈耀阳忽然叹了口气,把盖在童灵雅身上的被子拉上一点,柔声道:“以后都不要再做傻事,不然我真的会狠下心打你屁股!” 童灵雅腼腆地向陈耀阳笑了笑,继而脸色一变,露出一抹紧张的神色,并伸手紧捉住陈耀阳的一只手:“现在事情都变得怎样了!” “家里的人有沒有受伤!”陈耀阳反问道。 童灵雅沒有开口说话,只是轻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躲闪。 “你是我女人,不要骗我好不好!”陈耀阳沒好气地看着童灵雅。 童灵雅又腼腆地向陈耀阳笑了笑,继而忧心冲冲起來:“月见和珍珠都因为不让那个人捉我走,被打伤了,而小虫儿她们就平安无事!” “你不是说诸葛家派了四个十大影子侍卫,保护这个笨女人的吗?”崔玉慈调侃道。 “看不到玲珑被那个女人利用吗?”陈耀阳沒好气道:“那四个怪物影子应该被玲珑支开,才让那个女人有机会捉到小雅!” “耀阳,对不起,如果不是……”童灵雅内疚地紧捉住陈耀阳的手。 “不要说了!”陈耀阳沒好气打断童灵雅的说话;“为什么你们女人都这么喜欢跟我说对不起!” “笃、笃、笃!”在病房外守门口的忘忧敲了敲门,商量道:“主人,可以出來吗?” “有什么事了!”陈耀阳眉头皱起,有点疑惑,不过还是走去打开病房门,当看到门外的女子,陈耀阳顿时变成石化状了。(..info无弹窗广告) 站在门边的忘忧,看了眼穿着一件白色抹胸长裙的陆小乔,便向陈耀阳低声道:“主人,她说要见你!” 陆小乔眼睛红肿,明显哭过,而且哭得很利害,不过此时面对陈耀阳的她,沒有再哭,而是脸露微笑,向石化状的陈耀阳挥了挥手;“陈耀阳,我们又见面了!” 反应过來的陈耀阳,眉头皱起,吞吞吐吐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想你!”陆小乔忽然一把抱住陈耀阳,把脸深深在埋在他怀里:“傻瓜,既然不舍得为什么又要抛弃,你这样做不叫伟大,而是叫傻瓜!” 病房门沒有关,所以病房里的崔玉慈和童灵雅,都看到病房外的陈耀阳被一个女人抱住。 看到童灵雅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门外的陈耀阳,崔玉慈立刻不大不小地掩嘴咳嗽两声,帮陈耀阳解释道:“他们是朋友,你不要误会!” “误会的人是你!”童灵雅缓慢地转过头,笑看着崔玉慈。 “我哪里误会了!”崔玉慈撇过头,不敢被童灵雅那对仿佛能看穿人心的智慧之眼,看到她的表情,还有心中一点酸意。 笑了笑,童灵雅向门外的陈耀阳大声说道:“耀阳,有朋友來吗?不请她进來!” 陈耀阳反了一下白眼,用眼神示意一边上的忘忧把病房门关上,然后拉着把他杀了一个措手不及的陆小陆拉到一边上:“你到底來这里干什么?你不是正在跟皇甫辰结婚的吗?难道你……” 陈耀阳惊讶地看着陆小乔,不敢再猜想陆小乔突然來这里的原因。 “我要嫁的人是你!”陆小乔还是像一只树熊一样紧紧地抱着陈耀阳,声音呢喃,有点像是在哭泣。 “你疯了!”陈耀阳猛地推开陆小乔,只是陆小乔已经把他抱得死死的,并沒有让他推开。 “我沒有疯,我很正常!”陆小乔依旧把脸深埋在陈耀阳怀里,仿佛想融进陈耀阳身体里。 “你这个疯女人,还敢说自己正常,!”陈耀阳差点被气疯了,他大呼口气,让自己冷静下來,思考面前这件头痛的事情。 好片刻后,陈耀阳沉声问道:“皇甫辰到底知不知道你悔婚!” 陆小乔沒有作声,一动不动地紧抱着陈耀阳,算是默认。 “看來又有麻烦了!”陈耀阳头痛地拍了拍额头。 “我让秀丽穿着我的婚纱,代替我跟甫辰结婚!”陆小乔忽然轻声说道。 陈耀阳愣了一下,旋即破口大骂:“你这个疯女人,还敢狸猫换太子,!” “陈耀阳,你老婆说想要跟陆小乔谈谈!”崔玉慈在病房里伸出半个头來。 “你们这些疯女人,又想干什么?”陈耀阳继续神经质般地破口大骂。 “这是你老婆的意思,又不是我的意思!”崔玉慈不悦道。 “我又不是她爸,她怎么会听我的!”陈耀阳恼火道,然而让陈耀阳很快惊愕起來的是:陆小乔竟然慢慢松开他,擦了擦眼睛,便低着头走进病房里。 陈耀阳愣在原地上,有点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扇慢慢关上的房门,和崔玉慈那戏谑的目光。 看到陆小乔进來,童灵雅苦笑着,指了指包着绷带的脖子:“陆小乔你好,请允许我这样跟你说话!” “你不要这样说!”陆小乔笑着摆了摆手,表情轻松,不造作,然而她心里却紧张得狠,不停地猜想着童灵雅叫她进來原因,是已经知道我要纠缠耀阳,要跟我摊牌吗?还是想讽刺着我自不量力,还是想骂我…… “我叫童灵雅,是陈耀阳的老婆,你应该已经知道吧!!”童灵雅淡笑着问道。 果然是摊牌了,但我敢进來,就不怕被你骂,陆小乔深吸口气,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点了点头:“沒错,我知道你就是陈耀阳的老婆,但……” “慢点,请听我说完!”童灵雅伸手向前,做出一个制止手势。 陆小乔愣了一下,继而条件反射般地点了点头。 童灵雅笑了笑,抬起右手让陆小乔看她腕上凤凰镯:“知道这是什么吗?!” 炫耀吗?陆小乔心里冷笑,表面却浅笑道:“知道,这是凤凰镯!” 站在童灵雅病床另外一边上的崔玉慈笑了笑,右手自然地伸到身后,她也觉得童灵雅有炫耀的嫌疑。 “司徒家有两件传家之宝,一件是青龙镯,一件是凤凰镯,我想你应该知道它们所代表着的意义吧!” 童灵雅放下右手,也不等陆小乔的回答,继续说道:“可是?最重要的还是我手上这只凤凰镯,它是代表司徒家女家主身份象征,就算你戴着青龙镯,也不能对我指指点点,因为青龙镯其实沒有什么实质意义!” 崔玉慈秀眉皱了皱,带着狐疑的目光看着似乎在含沙射影的童灵雅。 “你到底想说什么?”陆小乔看了眼对面的崔玉慈,便把目光转回到童灵雅脸上;“直说吧!不要再转弯抹角!” “不要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童灵雅依旧脸带着笑容,然而无形中却有种不怒而威的震摄力,使得崔玉慈和陆小乔都把心中的不耐烦收起。 不过,这不代表陆小乔怕了童灵雅,特别是听到童灵雅竟然,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口吻跟她说话。 “你还是快点说重点!”陆小乔还是用刚才那种不耐烦的口吻说道。 童灵雅淡笑着,就是看着陆小乔不说话,直到看到陆小乔心里开始害怕她为止,童灵雅才开口说道:“我不是很喜欢你,这种不喜欢除了你对我态度外,还有你带了麻烦给耀阳!” 陆小乔秀眉皱了皱,笑问道:“那我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这些我就管不了!”童灵雅抬起右手看着手腕上凤凰镯:“我能管到的,只有把那些不好的人踢出司徒家!” 陆小乔和崔玉慈都皱起眉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床上那个慢慢开始发飙的女人。 “妈妈给我这只凤凰镯,就是要我辅助耀阳!”依旧看着手中凤凰镯的童灵雅,抽空瞄了眼陆小乔:“我可以睁一眼,闭一眼,但那些不合格,不听话,只会惹麻烦的人,我是不允许她接近耀阳的,这就是凤凰镯赋予我的权力,连耀阳都不能干涉!” “你叫我进來,就是说这些话给我听吗?”陆小乔脸色阴沉起來。 “你的事情,我从玲珑和玉慈口中已经知道了大概,今天应该是你举办婚礼的日子吧!!” 童灵雅又抽空瞄了眼陆小乔此时的打扮:“但为什么你突然來这里找耀阳,你不会有事情要找耀阳帮忙吧!如果是这样,我建议你还是自己一个人把麻烦解决掉,耀阳现在也有很大的麻烦要解决,身为他的老婆,我不希望再有人带给他麻烦!” 童灵雅笑着摇了摇手腕,使凤凰镯另一面转过來让她观赏:“妈妈曾经跟我说过,女人只能躲在男人身后,不要越过那条界线带麻烦给男人,不然这个女人就沒有资格做这个男人的女人!” “你的意思我懂!”陆小乔语气慢慢放轻下來,她吞了一下唾沫,试探性问道:“你是说我可以跟陈耀阳在一起!” 崔玉慈被陆小乔这么直白的话吓了一跳,她立即把目光转到童灵雅脸上,看童灵雅如何回答,当然,崔玉慈也有一点私心想知道这个答案。 第40章 小两口 陈耀阳鬼鬼祟祟地把耳朵贴在病房门上,偷听着病房里那三个又可以说是利害,也可以说是疯狂的女人的谈话,只是这间高级病房隔音设施也太好了,一点声音也沒有让陈耀阳偷听到。.info[] 如果不是知道白莲在病房里把守着门口,陈耀阳一定会忍不住闯进病房里,看那三个女皇级的女人到底都在说些什么? “忘忧你听力好,过來听听这些疯娘们都在说什么?”陈耀阳向一边上的忘忧招了招手。 忘忧点了点头,然而正当她准备学陈耀阳那样贴耳到门上偷听时,病房门突然打开,开门的是陆小乔。 陈耀阳迅速后退到门前,装模作样地摸着下巴,看着天花顶,然后装出一个像是现在才发现陆小乔的样子,快步迎了上去:“小乔你终于出來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陆小乔沒有说话,忽然伸头向前,偷吻了一下陈耀阳嘴巴,然后落荒而逃般地快速离开。 “你要去哪里!”陈耀阳迅速转过身,看着那个快速逃离的身影。 “我一定回來找你的,你要等我,相信我!”陆小乔头也不转,向后挥了挥手便转入一个拐角里,消失在陈耀阳眼底里。 “疯女人!”陈耀阳眉头皱起,嘀咕一声,转过身走进病房里。 “耀阳,我终于见到妈妈生前经常跟我提起的那个陆小乔了,她真的是一个利害女人!”童灵雅欢笑道。 瞄了眼坐在一边上的崔玉慈,陈耀阳径直走到童灵雅床边,沉声问道:“你们刚才都在说什么了,为什么她出來后,一句话都不说就走!” “是吗?那就奇怪了!”童灵雅皱起眉头,露出一个疑惑的样子:“刚才我们都聊得很开心,如果你不相信,可以问一下玉慈!” 说着,童灵雅把目光转到低头摆弄着青龙镯的崔玉慈身上:“玉慈你说对吗?” 崔玉慈抬起头,看了眼童灵雅,再看了眼陈耀阳,继而点了点头,继续摆弄着青龙镯。(..info好看的小说) 虽然现在气氛很融洽,然而陈耀阳反而觉得这很不平常,充满了阴谋的味道,陈耀阳眼睛收紧,狐疑地扫视着童灵雅和崔玉慈。 “耀阳你看着我们干什么?你吃饭沒有!”童灵雅还是那副滴水不漏的微笑表情,沒有让陈耀阳看出任何有用的东西。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从实招來,不然……嘿嘿!”陈耀阳猥琐地奸笑了两声,两只色眼不停地在童灵雅和崔玉慈两人之间徘徊。 “玉慈,既然你们还沒有吃饭,可以出去买几个饭盒回來吗?”童灵雅向崔玉慈说道,完全把陈耀阳的话忽听。 “嗯,我现在就去!”崔玉慈点了点头,站起身径直走出病房。 陈耀阳转过身,疑惑地地看着崔玉慈的背影,这两个疯娘们又干什么? “耀阳,过几天我们回凤凰市好吗?”童灵雅声音轻柔,带着淡淡的哀求:“这里的事情,玉慈说她一个人就把应付,你不用再帮她!” “你们三个女人刚才都说了什么?”陈耀阳眉头皱起,表情变得严肃。 “我们沒有说什么?只是都不想你太辛苦!”童灵雅缓慢地转过头看着病房阳台外,那里有沐浴在阳光下的树木和鸟儿。 陈耀阳顺着童灵雅的目光看着阳台,他忽然轻叹口气,轻声地问道“玉慈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给你听吗?”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童灵雅闭上眼睛,然而还是阻隔不到,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角上流下。 “请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沒事的!”陈耀阳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一下童灵雅的脸蛋。 “耀阳!”童灵雅睁开她那对秋水之眸,有点发呆地看着那个,在她心中直到现在还屹立不到的强悍的男人。(..info好看的小说) 几天过后。 童灵雅脖子上的伤口差不多已经愈合,只要再待在医院里一个星期左右,便可以出院,然而陈耀阳并沒有让童灵雅这样做,而是立刻送童灵雅上崔玉慈的私人飞机回凤凰市去。 这不是说明陈耀阳狠心,不顾童灵雅的安危,原因恰好相反。 现在向东省里的十大家族成员,都知道陈耀阳的真正身份,按陈耀阳的猜测,十个家族里一定还有部份家族想致他于死地。 陈耀阳不想连累童灵雅,所以决定还是尽快把童灵雅,送回到凤凰市去,尽管凤凰市里的家也不算最安全。 还有,也因为陈耀阳自爆身份的关系,诸葛策已经把驻守在小洋楼周围的影子侍卫,全撤走了,只留下身上还有伤的月见和珍珠两人。 陈耀阳沒好有怨恨诸葛策在这个时间还冷手旁观,因为让他站在诸葛策所在的位置上,他也会这样做。 将心比心,陈耀阳还是觉得欠了诸葛家很多。 最后崔玉慈听到这条消息后,便立马派几个怪物级的影子侍卫,去接替诸葛家影子侍卫的岗,以防夏冬晴她们受到伤害。 送走童灵雅后,陈耀阳便要立刻投到新的战争中,这场战争,陈耀阳的盟友只有两个,一个崔玉慈,一个陆小乔。 其实这两女在陈耀阳眼中,也算不到盟友,反而像是两个麻烦,两个都要他帮忙解决的麻烦。 此时,陈耀阳陪崔玉慈开完江家大会回到别墅里。 现在陈耀阳的身份,是崔玉慈的老公,所以他勉强有资格参加江家核心成员大会,而这个大会的内容,主要是围绕着崔玉慈这个现任家主而讨论,简白一点,就是在声讨崔玉慈,并弹劾她,要她下台。 所以开完会议回來后,崔玉慈除了充满怒火外,还有仿佛打完一场战争后那样疲累。 “你休息一下吧!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的厨艺,跟你三脚猫厨艺,到底那个是天堂,那个是地狱!”陈耀阳拆着衣袖,走进厨房里。 瘫软在一张沙发上的陈崔玉慈,转过头,惊讶地看着厨房里门口:“你会煮饭的吗?还是让我來吧!” “你就坐着,待会你一定会后悔,中午为什么吃了饭,使得你肚子沒有足够的地方放下我所做的菜!”厨房里传出陈耀阳神气的声音,很快也传出水声和切菜声。 “我才不会后悔呢?”崔玉慈笑骂道。 几十分钟后,陈耀阳在崔玉慈惊讶的目光下,捧着七八香气浓郁的菜从厨房里出來,不但有效率,而且还有质量。 崔玉慈不敢相信陈耀阳这个大男人真的会做饭,而且那些菜看起來真的很诱人,她眼睛微微睁大,站在原地上,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七八个菜。 “还说你自己不后悔,现在给老公大人我去盛一饭过來!”陈耀阳坐在椅子上,拿起面前的空碗递到崔玉慈面前。 “为什么每次都要我帮你盛饭,你沒有脚吗?”崔玉慈沒好气看着陈耀阳,然而还是接过陈耀阳的空碗同时,拿起饭桌上一只空碗快步走进厨房里。 不用半晌,崔玉慈拿着一碗饭量显然超过碗边许多的饭,和一碗饭量刚好到碗边的饭回來。 已经在狼吞虎咽着菜肴的陈耀阳,头也不抬地接过崔玉慈手中最多饭的那碗饭:“现在情况对我们非常不利,有沒有想过杀鸡儆猴!” 崔玉慈拿着另外一碗饭,坐在陈耀阳旁边,将头伸向前一点,仔细地观看出自陈耀阳之手的菜肴:“这条跟走不通的,可能还会引來反作用,你这么快就煮出七八碟菜,到底都熟了沒有!” 崔玉慈用筷子夹起一块鸡肉到陈耀阳面前。 陈耀阳瞄了眼崔玉慈手中的鸡肉,忽然伸头向前,一口把那块鸡肉咬下,然后在嘴里咀嚼着含糊不清道:“让我试试,嗯,,应该熟了!” “臭色狼又是这样做!”崔玉慈脸露不悦,伸手拍了几下陈耀阳的肩膀。 死猪不怕热水烫,陈耀阳还是有滋有味地吃着那块鸡肉,并沒有还手抵抗,随便让崔玉慈乱打。 知道再打骂下去也沒有一个结果,而且可能会很快就被陈耀阳把面前的菜肴全吃完,崔玉慈轻哼一声,立刻伸手筷子又夹了一块鸡肉,沒有多想,直接放到嘴里。 崔玉慈秀眉皱起,不相信地看着陈耀阳,鸡肉的味道真的很好吃,而且最让崔玉慈气愤的是,单凭这鸡肉的味道就完完全全地,可以把她以前煮给陈耀阳吃的所有菜肴都比下去,这是多么打激一个初学者自信心的行为。 “吃到天堂了吗?”陈耀阳吐出鸡骨头,戏谑地看着呆呆地注视着他的崔玉慈。 “还不一样是地狱,!”崔玉慈迅速撇过头,不敢看到陈耀阳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你也承认自己煮的是地狱级的吗?”陈耀阳打趣道。 崔玉慈不再答话,只顾着埋头吃饭。 陈耀阳收起脸上轻浮的表情,扒了一口饭到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说回正经的,现在九个大家族都对我们虎视眈眈,你必须尽快把江家那群老不死解决掉,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难道你想到的,我沒有想过吗?”崔玉慈伸筷子伸了一块鸡肉到陈耀阳碗里,然后再为自己夹了一棵菜。 “可不可以借刀杀人!”陈耀阳夹起碗里的那块鸡肉,沒有急着吃,他装出一个阴险的样子,用筷子在脖子比划了一下。 “你想借哪把刀!”崔玉慈白了眼陈耀阳:“这个办法我也想过,但麻烦一样会沒完沒了的跟着來!” “你放心好了!”陈耀阳脸色阴沉,嘿嘿地笑了两声。 第41章 囚禁 一间黑漆漆的破房子里。 被麻绳捆绑在一张椅子上的吴晴歌,眼睛睁得贼大,脸露恐惧的神色,她很想大喊求救,然而嘴上却粘有一块黑色的封口胶。 直到现在,吴晴歌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只记得中午的时候,她按平时的时间段去跟西门锋吃午饭,然而当快走进那间熟识的西餐厅里时,身后有一个人拍了拍她的肩膀,之后她就來到这里。 吴晴歌觉得自己一定在发梦,然而两只被麻绳紧绑着的手腕上的疼痛一点都不假,说明她并不是在发梦。 如果我不是发梦,这里又是哪里,吴晴歌惊恐地快速扫视着周围,然而房间黑漆漆的一片,唯一透着白光的地方,就只有她面前不远处那扇不知道是铁,还是木做的门。 门下面的缝隙很大,不但可以让房外的光轻而易举地射房间里,而且还让房外走动着的人影,也射进房间里。 房外有人,有救了,吴晴歌一阵大喜,不过大喜过后,她就大悲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她现在应该是被绑架了,房外的人绝对不是路人,而是那些杀人放火,无恶不做的坏人,不然昊晴歌现在就不用被绑得像一只棕子。 想到自己被绑架后,吴晴歌变成更慌张,并立刻胡思乱想起來,她貌美如花,外面豺狼当道,这会不会被辣手摧花。 吴晴歌越想越害怕,不过她沒有急,现在这种情况不是害怕和焦急就能脱险,她要想办法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尽快逃出这里。 吴晴歌咬着牙,皱眉沉思。 好半晌过去,吴晴歌慢慢抬起头,看着房间门口,她眼珠转了一圈,顿时计上心头,现在她不能自救,不代表沒有人救她,而这些人就是外面的那些坏人,吴晴歌希望外面的人都是那种只有肌肉,沒有智商的蠢货,那样事情就好办了。 吴晴歌深吸一口气,紧咬着牙关,紧闭上眼睛,继而一下子往左手边地上倒下。(..info) “啪”的一声,吴晴歌连同椅子倒在地上,痛得她这个十指不沾杨春水的水灵娘们,眼泪都要差点流出來。 不过这是值得的,因为房门终于打开,走进一个人影。 “啪”的一声,房间里的灯被打开了,顿时把黑漆漆一片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吴晴歌不适应这突如而來的光明,歪着脖子,眼睛闭起,继而慢慢睁开,让她看到站在面前的一个应该是男性的人类。 “噗”的一声,吴晴歌笑了起來,在这种生命存亡之秋,吴晴歌竟然笑了起來,全因为面前的人竟然套着一个可爱的猪头头套,最逗人发笑的是,这个猪人竟然用一个猪鼻孔抽烟,另外的一个鼻子就在放烟雾,一进一出,十分滑稽。 “小妞,你笑够什么?”猪人用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夹着烟,然后用尾指敲了敲烟,使烟灰从高处犹如雪花般飘落下,落在吴晴歌的脸上和秀发上。 吴晴歌强忍着笑意,秀眉皱起,她沒有理会脸上那些烟,杏眼锐利地盯着面前这个猪人。 猪人有喉结,凭这一点就可以轻易确定他是一个男人,猪人还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装裤,有点残破的黑皮鞋,除了套着头套,双手还戴着黑色皮质手套。 最让吴晴歌疑惑的,是猪人的嗓子,好像喉咙塞有一个石头,沙哑得像是机械声。 “你安静一点,你很快就能得救,如果你不听话,就沒有得救的那一天!”猪人蹲下身,把烟插进鼻孔里抽了一口,然后用另外的一个鼻子把烟雾喷到吴晴歌脸上。 “呜呜……”吴晴歌猛摇着头,不想闻那种臭臭的烟味。 虽然吴晴歌不抽烟,也很讨厌烟味,然而她从这臭臭的烟味中,也能容易判别出猪人所抽的烟是何等的低劣,可能就是路边那些两三块,并很有可能还是假的劣等烟。 “这是一个教训,教训你不要随随便便摔倒,不然老大一定会揍你的!”猪人把烟插进鼻子里,站起身走到吴晴歌的椅子之后,再俯下身把吴晴歌连同椅子一起扶起。 “呜呜……”被扶起來吴晴歌两只眼睛不停地往下看,并不停地摆动着嘴巴。 “你想要我帮你把封口胶撕下來!”猪人问道。 “呜呜……”吴晴歌猛点着头。 “这怎能行,这里虽然是荒郊野外,但如果有人经过,你突然大叫,你要我接下來怎办!”猪人抽着烟猛摇了摇头。 “呜呜……”吴晴歌摇着头,哀求地看着猪人。 “你真的不是说话!”猪人怀疑道。 看到吴晴歌还摇着头,猪人像是下了很大勇气似的,猛地把烟扔在地上:“好吧!帮你撕开封口胶,但你答应我,一定不能大声说话,我老大还在外面,如果让他知道我随随便便帮你撕开封口胶,他一定会打死我的!” 说话间,猪人已经慢慢帮吴晴歌撕下封口胶。 吴晴歌感觉小嘴有点痛,不过能开口说话,她觉得这点痛不算什么? “你有老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捉我來这个荒郊野外!”吴晴歌一通嘴地说道。 “老大说这是秘密,暂时不能说!”猪人摇了摇头。 这个猪头整天都说老大、老大的,看來应该是一个被人当枪使的蠢货,吴晴歌心里冷笑着,装出一个可怜巴巴的样子:“猪大哥你真的不能告诉我,你们捉我來这里的目的吗?” “老大说不能,就是不能!”猪人还是摇了摇头。 “告诉我嘛!”吴晴歌还是那副惹人怜爱的样子;“难道你认为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把你所说的话到处乱说吗?我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而已!” “你真的要知道吗?我怕你会接受不了!”猪人说道。 还有比现在更糟的吗?吴晴歌心里谩骂,表面却继续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哀求道:“我求你了,告诉我好吗?猪猪侠!” “好吧!这是你要求的,听完后你不要大叫!” 猪人从裤袋里掏出一包河水烟和一个大波女娘火机,边在吴晴歌讨厌的眼神中点着烟,边漫不经心般地说道:“老大说,你波大,屁股又大,特别皮肤水嫩嫩的,他很想马上就咬一口,用他舌头舔过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份,连脚丫,屁..眼也不放过,他要你欲生欲死……” “够了!”吴晴歌大喝一声打断,那个已经被定意为变态的猪人的话,然而正当吴晴歌还想大骂猪人的时候,猪人率先做出行动。 猪人一手捂住吴晴歌的小嘴,低声骂道:“你想害死我吗?老大还在外面!” “谁让你说这些恶心人的话!”吴晴歌一下子撇过头,不让猪人再捂住她的嘴巴。 “这些都是老大说的!”猪人把烟插进鼻孔里,大抽了一口,再把烟雾喷到吴晴歌面前。 “你干什么?”吴晴歌后仰着头,不停地左右摇摆着,同时眉头紧皱,停止呼吸。 “这是惩罚你大声说话!”猪人笑着继续向吴晴歌喷烟雾,活像一个调皮的小男孩。 “不要再喷了,我答应你不再大声说话,对不起,我快窒息了!”吴晴歌脸色涨红,眉头紧皱,还在屏着气,不想闻那种臭烟味。 “你真逗,这烟这么好,竟然也不吸,真是一个二百六!”猪人仰着头,做出一个享受的姿势吸着烟。 吴晴歌忽然大呼着气,终究还是憋不住,她低下头,口鼻并用地吸着带有臭臭烟味的空气,而两只眼睛却往上看,紧盯着那个猪人,你才是二百六,错,应该是二百五,沒有文化真的害死人,怪不得沦落到要当土匪。 心里暗骂了猪人一阵后,吴晴歌开始害怕起來,害怕猪人刚才所说有话要变成现实。 听这个猪头说,好像外面就只有一个人,以防万一,还是要确定一下再行动,吴晴歌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容,不过她很快就笑不出了。 “休息时间过了,你要听话喔!”猪人把半截烟插在鼻孔里,然后捡起粘在吴晴歌衣服上的封口胶,贴回到吴晴歌嘴上。 还想使出阴谋诡计的吴晴歌,顿时傻眼了。 “要乖喔,不然老大醒过來后,一定会舔你脚丫的!”猪人拍了拍吴晴歌的头,便转身走去关上灯,再走出房间关上门。 一连三天。 吴晴歌都生活在无尽的痛苦当中。虽然沒有被那个猪人所谓的老大强.暴,然而日子却一点都不好受,每一天都要坐在椅子上,尽管睡觉和吃饭,除非是去厕所,猪人才会松开她身上的麻绳,不过比起去厕所,吴晴歌还是希望坐在椅子上。 厕所就在这间房间里,昊晴歌每一次去厕所,都不能关门,要让猪人看着。虽然猪人沒有做出禽兽的行为,然而却光明正大地偷窃着吴晴歌小便,这简直比要吴晴歌去死,还要难受。 如果不是逼于猪人的淫威,吴晴歌一定会臭骂猪人一顿。 此时,吴晴歌吃着猪人喂过來的饭,然而她沒有感激,而是瞪着还在用鼻子吸着烟的猪人:“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的,捉我來这里已经三天三夜了,难道就是想这样困着我吗?” “看來是时候了!”猪人放下碗和匙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机。 第42章 今晚陪我睡 看到猪人突然掏出手机,吴晴歌立即侧着身,尽可能地远离猪人,脸上布满惊恐的神色:“你想干什么?” “只是打一个电话而已,不要紧张,还有不要乱说话!”猪人手指竖起放到嘴前,做出一个要吴晴歌小声的手势,同时拨了一个号码,把手机放到耳朵旁。(..info无弹窗广告) 手机不一会儿便接通,传出一把让吴晴歌又惊又喜的低沉男声:“你好,你是谁!” “嘘!”猪人又向想开口说话的吴晴歌做出一个嘘声手势,继而向手机另外一头上的男人说话:“西门锋,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只要知道你的女人落在我手上就可以了!” “锋,救我……”吴晴歌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激动,突然伸长脖子到陈耀阳面前,带上了哭腔大喊,然而很快就被猪人一手捂住嘴巴,不能再大叫了。 “听到沒有,沒有听错吧!!”猪人慢慢紧捉住吴晴歌的脸颊同时,把她的脸慢慢往后推。 虽然看不到猪人的真实面孔,然而吴晴歌知道猪人此时一定是面目狰狞,想要吃了自己,所以吴晴歌立刻装出一个可怜巴巴的样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哀求猪人放过她一马。 一间摆满电脑设备的房间里,西门锋向周围那些匆忙走动着的人员,做出一个小声手势,然后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跟猪人说话:“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不用花时间追踪我的位置,沒用的!”手机里传出猪人那把沙哑的机械声。 西门锋第一时间看向他面前一个戴着耳机的男子,男子扒下头上的耳机,转过身,向西门锋做出一个无能为力的手势。 西门锋点了点头,继续跟猪人电聊:“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并把晴歌身边的影子侍卫打晕,说明你也跟十大家族有关系,你是……司徒耀阳吗?” “呵呵……”手机里传出猪人吵哑的笑声。 西门锋眉头皱了皱,笑道:“能有胆子把我的女人捉走的人,我除了想到是你,就沒有想到还有哪个人会这么有种!” “你真聪明,沒错,我就是司徒耀阳!”猪人笑着说道。 黑房子里,吴晴歌秀眉微微皱起,眼神复杂地看着还紧捉住她嘴巴的猪人,只可惜,猪人头套上的两只眼睛是两块浅红色的透视镜,不然昊晴歌就可以根据对陈耀阳的了解,从眼睛上去判定猪人的真实身份。 这三天里,吴晴歌都在想到底是谁把她捉住,曾经她也有想过陈耀阳,然而很快又被她否定了。 陈耀阳对她很好,绝对不会对她做出这种事,尽管这个猪人带给吴晴歌一种,又熟识又带着强烈危险信号的感觉。 这种奇特的感觉就只有几个男人才能带给吴晴歌,其中西门锋算是一个,陈耀阳也算是一个。 “既然你是司徒耀阳为什么又改变声音了!”陈耀阳的手机里传出西门锋猜测的声音。 “如果我不改变声音,怎样让你把我认出來!”猪人笑着反问道。 “直说吧!到底你想要我怎样做,才能放了晴歌!”手机里传出西门锋低沉的声音。 “快人快语!”猪人笑道:“这三天里,看來你差不多已经把向东省翻了个地朝天吧!但还是找不到我们,想知道是为什么吗?” “你们已经不在向东省里!”西门锋脸色阴沉,目露凶光。 “bingo,你答对了,但这些不是重点,重点的是你的女人还有三天的日子,你要尽快找了!”猪人嘿嘿地奸笑了起來,然后这笑声,怎样听都让人感觉他像是在哭。 “你一定有办法让我尽快找到你们的,我沒有猜错吧!!”西门锋沉声道。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猪人停止了笑,认真说道:“现在你再确定一下你女人的安全吧!” 猪人把手机递到吴晴歌耳机旁:“说一下你这几天是怎样过的,呃……去厕所的那些事就不用做了,说起來也让人恶心!” 吴晴歌瞪了猪人一眼,立即向手机另外一头的西门锋,哭诉她这几天是怎样过的,还有说了一些能让西门锋救到她的信息,如此时她身处在一个荒郊野外,和猪人的猥琐样子。(..info) 当然,吴晴歌是看到猪人不阻止才说的,其实就算猪人想阻止,吴晴歌都会尽量说这些消息给西门锋知道,她还很年轻,不想这么快就被弃尸山野。 听着吴晴歌哭诉了一阵后,猪人把手机拿回來放到耳边:“现在知道我沒有对你的女人,做出太过份的事情吧!,现在给你一个任务,三天之内,帮我解决掉崔玉慈,事成后,我会放了你的女人,你只有顺从,沒有反对,最后送你一句话:请珍惜时间,再见!” 猪人挂掉手机,不给西门锋问话的机会。 一间灯光明亮的房间里,西门锋猛地摔下手机,紧接着狠狠地踩上两脚。 站在西门锋周围的人,都噤若寒蝉,看着他发泄怒火。 “追踪到信号來源沒有!”西门锋犹如豺狼一般的锋利目光,猛地向左一瞥,紧盯着刚才那个向他做出无能为力手势的男子。 男子心里苦涩的狠,他何尝不想向西门锋汇报好消息,然而对手的反追踪能力超强,他根本无从下手。 看到男人低着头默不作声,西门锋已经怒火中烧了,猛然走前一步,挥拳打向这个男子。 男子立刻抱头防御,然而等了半天,也不见身体有疼痛感,男子慢慢露出头,看到西门锋慢慢收起拳头,并沒有打他发泄。 “废物!”西门锋大骂一声,然后双手爪着头,思考着猪人的真实身份,竟然要我杀掉崔玉慈,他疯了吗?慢点,他沒有疯,他可能不是司徒耀阳,但他不是司徒耀阳又是谁。 一间黑房子里。 猪人从新拿起放在一边桌子上的饭碗和匙子,继续喂吴晴歌吃饭。 终于知道猪人绑架她的目的后,吴晴歌也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尽管猪人出了一个超级困难的任务给西门锋。 吴晴歌哭着张大嘴巴,让猪人把饭盛到她的嘴里,咀嚼着饭含糊不清地问道“你真的能放过我吗?” “你放心好了,盗亦也有道,只要你男人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我一定会把你毫发不损地送回到你男人怀里”猪人再盛了一块排骨到吴晴歌嘴前。 “你真的是耀阳表哥吗?”吴晴歌沒有急着去吃嘴前的排骨,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猪人。 “沒错,我就是你的耀阳表哥!”猪人点着头,笑着说道。 “既然你是耀阳表哥,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难道只是分离了六年时间,就让我们的感情变得淡如水吗?”吴晴歌还是用试探性的口吻说道。 “想探我口风吗?”猪人一下把匙子伸进吴晴歌的嘴里。 吴晴歌撇过头,咀嚼着排骨,轻声道:“其实我早就是知道是你,但我不相信会是你,很矛盾,所以我不想也不敢相信是你!” “小妞,还在探我口风吗?”猪人放下碗,掏出那包河水牌的劣等烟,又开始准备向吴晴歌放毒雾。 “不是在探!”吴晴歌依旧撇着头,咀嚼着排骨:“你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味,就算你不停抽那种臭烟,也不能掩盖掉!” “我有臭狐吗?”猪人举起左手,用他那个猪鼻去嗅腋下。 “我不敢猜想你就是他,因为这太恐怖了!”吴晴歌张开小嘴,让排骨伴随着脸颊上的泪水一起落到地上。 “小妞,你哭什么?老大就是外面,你想被他**丫吗?”猪人一手捉住吴晴歌的脸,恶狠狠地慢慢把她的头拉转过來。 吴晴歌闭上眼睛,就是不去看猪人的脸。 “小妞给我听清楚,我虽然不杀你,但你也不要给我脸色看,我最讨厌就是你这种惺惺作态了!”猪人一手把吴晴歌的脸扔开,继而拿起桌子上封口胶贴在吴晴歌的小嘴上,然后收拾一下小桌子上的碗筷子,站起身离开。 其实黑房子并不是猪人所说那样,身处在荒郊野外中,而是身处在一间别墅里,也可以说,囚禁着吴晴歌的黑房子,其实是别墅里的一间杂物房。 把房门关上后,猪人脱掉头套和手套,随手抛给把守着房门的一个女影子侍卫,然后吐掉嘴里的桃核,脸色有些疲惫地走到别墅客厅里。 “终于占完了便宜出來吗?臭色猪!”一身居家打扮的崔玉慈,拿着一杯热牛奶走到瘫坐一张沙发上的陈耀阳面前,并把牛奶递给他:“拿住,你最爱喝的奶,趁热喝吧!” “可以让我抱一下吗?”陈耀阳脸色疲惫,眼睛半眯,淡笑着张开双手。 “占完你表妹的便宜,还想占我便宜吗?”崔玉慈哼了一声,俯下身把牛奶放到陈耀阳面前的桌上,然后转过身离开了。 就是这时,陈耀阳忽然站了起來,从身后紧紧地抱着崔玉慈。 “你干什么?”崔玉慈吓了一跳,立刻去拉开陈耀阳抱着她小蛮腰的两只狼爪。 “我很累,就让我抱一下吧!”陈耀阳闭着眼睛,低着头,把脸埋在崔玉慈的后背上。 愣了一下,崔玉慈慢慢轻握住陈耀阳那两只狼爪,脸上露出有点甜蜜的笑容,然而嘴上却不屈不挠:“既然累了,还抱着我干什么?回房间去睡不行吗?” “今晚陪我睡好吗?”陈耀阳呢喃地问道。 第43章 给我吻一个 听到陈耀阳又想**的东西,崔玉慈愣了一下,迅速拉开陈耀阳的两只狼爪,把陈耀阳一把推开:“臭色猪少來这一套!” 陈耀阳顺势往后倒在一张沙发上,用带点淫邪的目光,扫视着崔玉慈那玲珑浮突的美妙身躯,同时装出一个痛苦的表情:“你又想到这哪里去,我们已经是夫妻,为什么到现在为止都不能同房!” “我们只是演戏而已,你不要给我装疯卖傻!”崔玉慈叉着腰,圆睁着眼睛,瞪着陈耀阳。 “不能一起睡,就是无性婚姻!”陈耀阳撇着头,像一个只会撒娇的小男孩那样,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崔玉慈,嘟嘟嚷嚷起來:“如果是这样的婚姻,就不能得到美满,很容易会产生摩擦,难道你想我们的婚姻很快就离婚收场吗?” “我们就是假结婚,哪里來的假离婚!”崔玉慈沒好气道。 “你真的想跟我假离婚吗?”陈耀阳戏谑地看着崔玉慈。 “离就是离,本來我们之间就不存在婚姻关系,只是你这个无赖强扯上关系!”崔玉慈无所谓道。 “你真的舍得要跟我离婚吗?”陈耀阳笑眯眯地看着崔玉慈。 “有什么不舍得!”不屑地看了眼陈耀阳,崔玉慈转身走上楼。 “为什么沒说够两句就走,害羞吗?”陈耀阳戏谑道。 “害你个死猪头,我只是去换衣服,待会又要去开江家大会!”崔玉慈头也不转,快速走上楼去。 “是吗?要不要我帮你换!”陈耀阳一下坐起身,玩味地看着崔玉慈的背影。 “你敢走上來,我就是要白莲立刻插盲你的眼睛!”崔玉慈转过头,脸红红地瞪了眼陈耀阳一眼。 半个小时后,崔玉慈终于在陈耀阳睡眼惺忪的目光下走下楼。 崔玉慈穿着一套ol职业装,黑色的小西装之下是纯洁的白色衬衫,而白色衬衫之下是让男人想入非非的饱满胸部,还有那包裹着浑圆臀部的黑色短裙,和包裹住长腿的黑色丝袜,一切都在诱惑着男人的心。(..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陈耀阳有点纳闷了,穿上这么一套衣服,要用半个小时吗?不过如果崔玉慈能把胸前的衬衫钮扣再解开一颗,陈耀阳就不会还是那副软泥一般的样子。 “快点起來,出发了!”崔玉慈踩着黑色不露趾的高跟鞋走到陈耀阳身旁,有点不悦地看着那只竟然看到她打扮得这么漂亮,也不一下子弹起來,跟以往一样对她献殷勤的臭色狼。 “你自己去吧!这种无聊的会议,我去不去也不是一样!”陈耀阳张大嘴巴,打了一下哈乞,然后转过身,把脸埋在沙发背上,背对着崔玉慈。 “你现在是我老公,你不去怎能行,快点起來啊!臭色猪!”崔玉慈俯下身,用力地拍了一下陈耀阳的屁股。 “我们已经离婚了!”陈耀阳搔了搔屁股,缩了缩身子,继续睡在沙发上。 “臭色猪,你不要指望在这个时候能要挟我,我不会中你的诡计的!”崔玉慈哼声道。 “你爱怎样想就怎样想,快点离开,不要打扰我睡觉!”陈耀阳不耐烦的说道。 “臭色猪!”崔玉慈生气地跺了跺脚,继而俯着身体,用力地去拍陈耀阳的屁股:“快点给我起來,不然我就是叫白莲拖你离开!” “想我跟你离开,可以,但至少也要给我一点甜头!”陈耀阳突然转过身,紧接着把來不及躲避的崔玉慈拉了下來,拉到他的怀里。 “啊!”崔玉慈惊叫一声,然后眼睛圆睁,脑袋一片空白,因为陈色狼已经狠狠地吻住她的小嘴,而且舌头直捣黄龙般地窜进她的小嘴里,与她的小香舌纠缠在一起。 一边上站着的白莲和忘忧,都识趣地转过身。 陈耀阳吸吮着崔玉慈油滑的小舌头,两只狼爪也不闲着,抚摸着崔玉慈的玉背,慢慢往下,越來越近那富有弹性的浑圆地方。 “臭色猪你的嘴很臭!”崔玉慈反应过來,立刻双手直撑着陈耀阳的胸膛,抬起头生气地瞪着身下那只整天都想着**东西的臭色狼:“都叫你不要吸那种烟,臭死人了!” “很臭吗?”陈耀阳眉头皱起,伸手到嘴前“吓”了一口气,鼻子皱了皱,然后装出一个冤枉的表情:“哪里臭了,反而很香,不信你闻一下!” 陈耀阳嘟起嘴巴,又去吻崔玉慈。 “臭色猪还敢乱來,快点给我起來!”崔玉慈一手推住陈耀阳的脸,另外一只手却捉着陈耀阳衣服向上拉。 “你不给我吻一下,我就不起來!”陈耀阳拨开崔玉慈的双手,转过身,继续把脸埋在沙发上。 “臭色猪你不要得了占便宜还卖乖!”崔玉慈又好气又好笑拍了一下陈耀阳的屁股。 “只是吻一下而已,又不会占你很大便宜!”陈耀阳声音细少,而且有点模糊,然而他这欠揍的话,还是清晰地传进崔玉慈耳朵里。 “真的想割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都装有什么肮脏的东西!”崔玉慈不由得笑了笑,再次用力去拍陈耀阳的屁股:“不要废话了,快点给我起來!” “你打死我,我也不会起來的,除非你给我吻一下!”陈耀阳死皮赖脸道。 “刚才不是被偷袭成功吗?你还想怎样!”崔玉慈感觉陈耀阳有时候真的想一个大小孩,让人又头痛,又好笑。 “偷袭还偷袭,湿吻还湿吻,这是两件很不同的事情,请你分清楚!”陈耀阳蛮有道理地说道。 “还想湿吻!”崔玉慈又好气又好笑,再次用力拍了一下陈耀阳的屁股。 就是此时,陈耀阳又突然转过身,把崔玉慈拉到他的怀里。 “臭色猪还敢乱來,!”崔玉慈双手直撑着陈耀阳的胸膛,圆睁着眼睛瞪着他。 “让我吻一下嘛!”陈耀阳沒有乱來,脸带着淡淡的微笑,然而还是掩盖不到他脸上那一丝疲惫。 “你怎么时候才能学会不好色!”崔玉慈沒好气地看了眼陈耀阳,继而脸红红地慢慢低下头,蜻蜓点水般地轻吻了一下陈耀阳的嘴巴:“这样可以了沒有!” “沒有感觉!”陈耀阳淡笑道。 “臭色猪!”崔玉慈轻骂一声,继而又脸红红地低下头,吻住陈耀阳的嘴巴。 这一次,崔玉慈沒有再抬起头,直撑在陈耀阳胸膛上的双手犹如她的心一样,早就变得软软的,沒力再支撑住她的娇小的身体,使得陈耀阳占到更大的便宜。 陈耀阳紧紧地抱着崔玉慈,让两人之间沒有一点空隙,然后慢慢转过身,把崔玉慈压在身下,陈耀阳嘴巴上的动作也不停,不停地吸吮着崔玉慈的小嘴,两只狼爪也不闲着,轻柔地抚摸着崔玉慈的身体。 “吻够了沒有!”崔玉慈忽然撇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紧紧地盯着陈耀阳,同时左手紧紧地按住陈耀阳那只,想伸进她裙子里的狼爪。 吻了一下崔玉慈红润的脸蛋,陈耀阳傻笑了笑,忽然脸色一变,可怜巴巴道:“夜晚陪我睡吧!我很怕黑呢?” “睡你个死大头!”崔玉慈一把推开陈耀阳,迅速坐起來,低头整理身上被混蛋陈耀阳弄乱的衣服。 “哎呀,我的腰!”陈耀阳躺在地上,装模作样地摸着腰。 “还敢给我装模作样,快点给我起來!”崔玉慈站起身,狠狠踩了陈耀阳屁股两脚。 “哎呀,我的屁股!”陈耀阳把摸着腰的手伸到屁股上。 懒得再理会无病呻吟的陈耀阳,崔玉慈向一边上的白莲说道:“白莲,把他拖上车去!” “我的屁股不疼了!”陈耀阳迅速爬起身,屁颠屁颠地跟着崔玉慈。 崔玉慈笑着摇了摇头,径直走出别墅。 一辆在公路上高速行驶中的劳斯莱斯里。 陈耀阳跷起二郎腿,右手搂着崔玉慈的肩膀,样子十分的写意。 “不要得寸进尺,不然我一定会砍你的手出來,这不是吓唬你的话,我是认真的!”崔玉慈低着头,认真地看着手上的文件夹。 “今晚陪我睡吧!我真的很怕黑和那些飘來飘去的东西,你知道我说什么吗?”陈耀阳装出一个害怕的样子,紧紧地把崔玉慈抱在怀里。 “再打扰我的看资料,我就踢你下车去!”身体倾斜在陈耀阳怀里的崔玉慈,扭过头,目光锐利地紧盯着陈耀阳。 “那我不是打扰你了!”陈耀阳举起双手,不好意思地向崔玉慈笑了笑。 崔玉慈轻哼一声,坐直身子,继续认真地看着文件。 “你到底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陈耀阳有点无聊地问道。 “江家属下的几间重要企业都有被人吞吃的痕迹,这个问題很严峻!”崔玉慈头也不抬道。 “是自家人做的吗?”陈耀阳也认真起來,将头伸到崔玉慈的脸旁,一起去看文件。 崔玉慈脸有点发烫,迅速侧着头,狐疑地盯着陈耀阳说道:“有自家人,也有外面人,我怕的是外面人,如果……” “不要怕,不管有多少危险,我都会帮你挡住!”陈耀阳神气地向崔玉慈笑了笑,继而转回头,继续认真地看着崔玉慈手中的文件。 “你不要神气,问題绝对沒有你想象中那样简单!”崔玉慈不由得笑了笑,脸红红地慢慢把脸贴回到陈耀阳脸旁,一起看文件。 第44章 嚣张拔扈 一间光亮的大房间里,一共有十多个人围坐在一张长桌前,正脸红脖子粗地争吵着,每一个人都失去了平时的温文尔雅,活像一个疯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坐在一边上的陈耀阳,右手支在椅子扶手上撑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崔玉慈舌战群儒。 “都能冷静下來听我说话吗?”崔玉慈表情平静,目光柔和,声音轻柔,一点都沒有被周围的那些老疯子影响到情绪。 “今天你无论如何都要把权力移交出來……”江家长老会话事人江潮。虽然年过七旬,然而却中气十足,洪亮的声音,差点把旁边的一个同样快进棺材的长老会成员耳膜震穿。 “我不要以为我们怕你……”江潮的最有力帮手,也是江潮的宝贝儿子江少岩,声音一点都不逊色于他的老爸,直接站起身,指崔玉慈进行轮番炮轰。 其他部分长老会成员,也不同程度地向崔玉慈进行炮轰,然而几把声音加起來,还是不及江潮和江少岩这对无敌的父子。 至于还有一部分过來打酱油的长老会成员,都安于职守,静观其变,沉默对于是他们來说,就是对崔玉慈的恶行声讨的最好武器。 看到众人还在吵吵闹闹,崔玉慈也不再多说,直接轻举起右手向前摆了摆。 站在崔玉慈身后的白莲见状,迅速掏出泛着寒光的短刀,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那群老不死。 显然,这一招是起到作用。 所有长老会成员都立即安静下來或迅速坐下。 扫视了一下一众长老会成员,崔玉慈淡笑道:“你们先安静听我说几句好吗?” 也不等面前这群老不死的回答,崔玉慈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很生气,但事情都已经变成这样了,难道你们认为把我拉下台,就能把事情解决掉吗?” “沒错,现在因你一手而起的麻烦,不是我们想解决就能立刻解决掉!”江少岩圆着眼睛,猛地拍了一下桌面:“但你不为自己所犯下错,做一个补救吗?” “把现在所有麻烦解决掉,就是我的补救方法!”崔玉慈双手十指轻握,表情平淡地看着离她有几个位置的江少岩。 “以为这样就能把自己的过错一笔划掉吗?”江少岩不屑的笑了一声。 “不是这样做,你们想怎样!”崔玉慈淡笑着问道:“拉我下台吗?如果是这样,我想江家也不再是十大家族中的一员!” 崔玉慈扫视着一众老不死:“你们不要忘记,我除了是你们江家的家主外,还是崔家的人,当年如果不是我们崔家力助,你们江家能成为黄金十大家族中的一员吗?” “我们已经跟你父亲商讨过,他愿意取代你的位置,成为我们两家人新的话事人!”江潮老脸上的怒容消失了,露出一抹含有深意的笑容。 崔玉慈眉头微微地皱了皱,笑道:“是吗?但我沒有从我父亲口中得知这件事情!” “这是你跟你父亲之间的问題!”江潮脸色阴沉起來:“我现在只是在告诉你,江家沒有你一样可以运转,正如这个地球,不会因为某某人的离去而停止自转一样,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现在你们一致要我下台吗?”崔玉慈平静地扫视着一众老不死。 一部分长老会成员不敢接触崔玉慈那,平湖中却暗流涌动的目光,都自然地低下头,或转过头跟旁边的同伴说话。 “投票吧!再争下去只会浪费时间!”江潮举起那只像是枯木般的左手,目光炯炯有神地扫视着周围的同伴:“我认为玉慈沒有资格再掌管我们江家,使我们江家再更加一层楼,所以我建议她退位让贤,你们也建议她退下來就举手吧!” “我举双手!”江潮话声刚落,江少岩便举起双手,向周围的几个老不死怒目而视:“她在位期间,我们江家遇到多少麻烦,你们都有目共睹,如果你们是姓江的,就举起手來!” “看來败局已定!”陈耀阳微笑地看着面前那群逐一举起手的老家伙。 跟陈耀阳一样平淡地面对一切的,还有崔玉慈这个可怕女人,看到面前的十几个老不死都举起手,崔玉慈只是笑了笑,沒有说话。 “现在你肯下台了吗?”江潮转过头,表情平静地看着崔玉慈。 “时代在变迁,如果江家真的落到你们这群固步自封的老不死手中,结果可想而知!”崔玉慈淡笑道。 “还不想交权吗?”江潮眉头皱起,脸露不悦。 “都说你是一个老不死,思维还停留在几十年前,难道你们认为只要举举手,就能把我拉下吗?你们未免太过高估了自己的辈份吧!!”崔玉慈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我们当然知道用辈份,根本就不能让你乖乖退下來,所以我们早就做好了准备!”说着,江潮转过头,向旁边的那个长老会成员打了一个眼色。 那个长老会成员会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把面前那几份文件夹全推到崔玉慈的面前。 崔玉慈眉头皱了皱,指着面前的文件笑问;“这是什么?” “这是江家几间主要的企业的股份说明书!”江潮冷冷地看着崔玉慈:“当然这里的只是冰山一角,但已经足够了,你看一下吧!看完后,你就会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江家属下几间大型上市企业,在这几天里都明显地出现价格大幅浮动,原來都是因为你们在搞鬼!”崔玉慈露出一个原來如此的样子。 江潮老眼骤然收紧,老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你现在知道已经太迟了。虽然你现在还握有江家所有企业的控制权,但已经不能再做到说一不二了,而且再过几天,你对江家企业的控制权也会转到你父亲手上,因为他一直都在大手吸纳着外围那些零散股票,现在已经去到了一个可怕的高度,到时再加上我们手中的股份份额,足够可以让你下台!” “虎毒不吃儿,看來套在蜘蛛身上,是不管用了!”陈耀阳站起身走到崔玉慈身边。 “这里沒有你说话的权力,给我滚回去!”江少岩一下站起身,向陈耀阳怒火而视同时,猛地伸手指着陈耀阳刚才所坐的地方。 “给我坐下,不然要滚的人是你!”崔玉慈冷冷地盯着江少岩。 “什么?你想护短吗?他不是江家人,让他进來已经很给你脸子了,你不要做得太过份!”江少岩向陈耀阳怒火而视,一眼都不去看崔玉慈,因为他怕,怕崔玉慈又发神经地命令白莲拧住他的脖子,把他推出会议室。 “我就是护短,你管得着吗?”崔玉慈冷声道。 江少岩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崔玉慈,跟江少岩一样眼神的,还有十几个江家长老会成员,刚才崔玉慈被他们轮番轰炸都沒有发飙,现在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跟他们对着干,看來毒寡妇真的要摆脱寡妇之名了。 “老婆走吧!带我去看看爸爸!”陈耀阳笑着拉起有点错愕的崔玉慈:“跟你结婚这么久,我都沒有拜见他,不知道他讨厌我不!” “你疯了吗?”崔玉慈转过身,背对着长老会的十几个老家伙,在陈耀阳耳朵低声说道:“你快点回到座位上去,我帮你一次,不能帮到你第二次!” “是吗?”陈耀阳带着玩味的笑容,绕过崔玉慈走到江潮身旁。 “你想干什么?”江潮和他身边的几个老家伙都警惕地看着陈耀阳。 “沒什么?只是看你不顺眼而已!”陈耀阳向江潮报以最迷人的笑容,忽然,陈耀阳伸起手,拍了一下江潮白发稀疏的头。 虽然陈耀阳不是很用力,然而却把江潮和十几个长老会成员拍懵了。 “你敢打我爸,太岂有此理了!”江少岩率先反应过來,怒火气冲冲地走向陈耀阳。 其他长老会成员也反应过來,顿时群情汹涌。 “慢点!”陈耀阳向捉住他衣服,正准备挥拳打向他的江少岩指了指一边上崔玉慈。 臭色猪,崔玉慈心里暗骂,表面却冷若冰霜,冷冷地看着江少岩,沉声道:“放开他!” “今次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惩罚这个人!”江少岩豪不示弱与崔玉慈对视几眼,才把锐利的目光转到陈耀阳面上:“他竟然胆大包天地打我爸,我一定要教懂他怎样才是尊重老人!” “说这么多干什么?有种就打我一拳!”陈耀阳神气的侧着头,把左脸正对着江少岩。 江少岩哪里看到过这么嚣张的人,不由和火冒三丈,猛地挥拳打向陈耀阳。 “我说放开他!”崔玉慈冷喝一声。 江少岩吓了一跳,立刻停住挥向陈耀阳的拳头,他吞了一下唾沫,缓慢地把头转到崔玉慈那边,看到崔玉慈那想杀人似的目光,江少岩的拳头不禁软了下來。 “吐!” 陈耀阳恶劣往江少岩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挑衅道:“沒带种的男人,是个男人就打我一拳,不然你以后怎样抬起头,面前千千万万的江家族人,快点打我一拳,歪种,我吐!” 陈耀阳对着江少岩的右眼又吐了一口唾沫。 江少岩额头青筋浮突,涨红着脸,紧咬着牙,死死地紧盯着陈耀阳,样子十分狰狞,打向陈耀阳的拳头紧紧地握着,并不停地在颤抖,仿佛像一个快要爆炸的炸弹。 第45章 外母与女婿 “哈哈……”坐在车里,崔玉慈抱着肚子,在陈耀阳怀里大笑。 “你笑够沒有,很好笑吗?”陈耀阳沒好气地看着崔玉慈。 “怎么会不好笑!”崔玉慈笑着说道。 刚才陈耀阳连续往江少岩脸上吐口水,而江少岩却只能举着拳头,身子颤抖,脸色涨红,想打陈耀阳又不敢挥出拳头,样子十分滑稽,让崔玉慈非常解恨,最后江少岩终于神奇地被陈耀阳气晕了,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整件事由始至终正如陈耀阳所说,沒有一点值得让崔玉慈大笑的地方,然而崔玉慈就是觉得好笑,可能是看到讨厌的人终于倒下,觉得解恨。 等了很久,终于等到崔玉慈不再大笑,陈耀阳才开口说话:“现在带我去见你爸,不知道他喜欢我不!” “我们还是回家去吧!!”崔玉慈擦了擦眼角,身子坐正,脸上的笑意明显消失了。 “他对你不好吗?”陈耀阳轻声问道。 “可能我太好胜、霸道,由小到大,他都对我不理不采!”崔玉慈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你妈妈呢?”陈耀阳轻声问道。 “因为有她在,我才给爸面子,一直都沒有动崔家,不然现在都不会被那群老不死逼进死胡同巷里!”崔玉慈转过头,眼神有些迷离,表情平静地看着车窗外飞速而过的景物。 “还是带我去见见你爸,不然事情会变得更麻烦!”陈耀阳伸手搂着崔玉慈的肩膀,把崔玉慈往他怀里拉了拉。 “你想向我爸脸上吐口水吗?”崔玉慈扭过头,笑看着陈耀阳的双眼。 “相信我一次!”陈耀阳脸带着微笑,慢慢低下头,轻吻了一下崔玉慈的小嘴。 犹如按下了电灯泡开关一样,崔玉慈的脸顿时泛红起來,眼神也变得迷离。 崔家的总部也不在向东省里,而在向省里的崔家只是一个分支机构,不过这个分支机构也可以说是崔家的核心,因为崔家的掌陀人和一些重要的家族成员,都往在这个分支机构里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崔玉慈的爸爸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名叫崔磊。虽然还沒有到花甲之年,然而却已经白发纵生,脸上也布上了许多岁月的痕迹。 崔玉慈的妈妈叫何伊秀,年龄比崔玉慈爸爸少几岁,一点沒有像她丈夫那样,快快步入老年人行列,还是保持着青春,而且一点都不像是崔玉慈的妈妈,反而更像是崔玉慈的姐姐。 因为生出崔玉慈这个美人种,所以何伊秀的外貌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跟崔玉慈站在一起,就是让男人不停想着坏思想的美人姐妹花。 崔家别墅客厅。 跟崔玉慈一起坐在的一张长椅子上的陈耀阳,竟然的点拘束地拿着茶杯,低头喝茶。 崔玉慈也跟陈耀阳一样,有点拘束地拿着茶杯喝茶,尽管对面盯着他们两人看的是她的父母。 “他们也挺般配的,你说对吗?”何伊秀双手捧着茶,轻喝着茶同时,用手肘轻碰了碰身旁的丈夫。 “有什么好般配,也不过是做戏给我们看!”崔磊轻哼一声,继而向陈耀阳和崔玉慈不耐烦道:“你们來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快点说吧!我沒有多余的时间陪你们浪费!” 崔玉慈学她老妈那样,低头喝着茶同时,用手肘碰了碰陈耀阳,意思很明显,要陈耀阳先开口说话。 陈耀阳扭过头,沒好气地看着崔玉慈,他放下茶杯,身体坐正,脸带着笑容:“爸,其实我……” “闭嘴,谁是你爸,!”崔磊大声打断陈耀阳的话。 “你胡说什么?”何伊秀瞪了崔磊一眼,转过头,脸上顿时布满笑容:“你就是司徒家的那个天才吧!,还记得我吗?你小时候,我曾经逗过你玩,真想不到你会成为我女儿的老公!” “呵呵……”陈耀阳笑容有点僵硬地笑了笑。(..info无弹窗广告) “唉!”何伊秀忽然长叹口气,看了眼还低着头喝茶的崔玉慈,何伊秀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面上:“对不起,我们竟然沒有参加你们的婚礼,当时……” “说那么多干什么?”崔磊大声地打断何伊秀的话,不屑地看着陈耀阳和崔玉慈:“他们到底玩什么?我会不知道吗?” “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何伊秀放下手中的杯子,瞪着崔磊:“玉慈怎样说,也是你的女儿,你这个做爸的,怎能……” “我沒有这种女儿!”崔磊声音大声,而且异常决绝。 接下來,陈耀阳就看到每一个家庭都会发生的事情,何伊秀与崔磊大吵起來。 聪明的男人是不会跟女人争吵的,因为他知道尽管自己说出很多大道理,女人都不会服气,因为女人是不可理喻的动物,而且把女人逼急了,就会出现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苦情戏,除非你不是一个男人,可以狠下心毒打女人一顿。 崔磊跟何伊秀争吵,最后胜利者当然是泪光闪闪的何伊秀,失败者崔磊只能留下一句:“慈母多败儿!”便离开了。 陈耀阳还是第一次看到两夫妻之间的争吵,他饶有兴致地看完这段,持续时间不长的小争吵,然后转过头,笑看着由始至终都低着头喝茶的崔玉慈:“想不到事情真的如你所说那样发生!” “都是你惹來的祸!”崔玉慈瞪了陈耀阳一眼。 “又关我事!”陈耀阳一脸无辜的可怜样。 就在崔玉慈正准备说出陈耀阳的不是的时候,何伊秀抢先说道:“耀阳,真对不起,想不到让你看到这种情况!” “妈,你不要跟他说对不起!”只有何伊秀一个人在的时候,崔玉慈才敢抬头见人:“这是他自找的,是他强拉我过來的!” “对,妈……呃……啊姨!”陈耀阳本想跟崔玉慈那样亲昵地叫何伊秀一声妈,然而刚才面对崔磊的时候撞到墙了。 所以陈耀阳想了想,还是不要乱扯关系,尽管这关系不算乱扯:“啊姨,玉慈说的沒有错,是我拉她过來的,你也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是我应该向你们说对不起,因为我的存在,让你们争吵了,真是对不起!” “不要这么见外好不好!”何伊秀笑道:“我不管你跟玉慈之间的关系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始终我就是把你当成是她的老公了,如果可以,你就叫我一声妈,我不介意的!” “妈,我们的关系是真的!”陈耀阳打蛇随棍上,一手抱着崔玉慈的肩膀,把崔玉慈拉进他的怀里:“我知道你们已经调查过我的來历,也知道我已经有老婆,但我对玉慈是真心的,玉慈她也不介意!” 崔玉慈本想伸手拧陈耀阳的腰肉,以惩罚陈耀阳又趁机占她便宜,然而听到陈耀阳话,崔玉慈冷静下來,有点错愕地看着陈耀阳认真的侧面。 陈耀阳与崔玉慈相视一笑,轻轻地吻了一下崔玉慈的额头,继续跟何伊秀说道:“前几天那场闹得满城风雨的婚礼。虽然当中有我们一些目的所在,但那始终都是我们真正的婚礼,婚礼过后,我们已经算是合法夫妻了!” 看了眼崔玉慈,何伊秀笑道:“我很清楚我女儿是怎样的一个女人,既然你能不愄艰辛把她娶走,我很安慰!” 崔玉慈愣了一下,旋即转过头,眼含不悦;“妈,你说怎么,怎么不愄……” “听我说完好不好!”何伊秀摆了摆手,制止崔玉慈发牢骚。 忽然,何伊秀脸色变得严肃而认真,向陈耀阳说道:“但玉慈始终都是我女儿,男人都有风流病,我很清楚,但这些不是你们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借口,这也是玉慈他爸不喜欢你的原因,他虽然嘴上说沒有玉慈这个女儿,但我知道他还是很关心玉慈,只是他放不下面子才会这样!” 看了眼又低下头的崔玉慈,何伊秀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脸上;“所以,你想玉慈他爸喜欢你,承认你是他的女婿,你就快点把那边的女人都推开,全心全意的对玉慈一个人好,不要跟我说什么玉慈她不介意这种傻话,我不是女人吗?难道我这个做母亲的对玉慈的了解,少过你这个跟玉慈认识只有几个月时间都不到的男人吗?” 陈耀阳低下头,用眼角的余光去看崔玉慈,看到崔玉慈竟然在偷笑,陈耀阳不由得沒好气起來,低声道:“你笑什么?快点帮我摆平!” “摆你个死猪头!”崔玉慈盯了眼陈耀阳一眼,继续偷笑。 “你们两个到底有沒有听我说话!”何伊秀皱起秀眉,目光只停留在陈耀阳身上。 碍于第一次跟陈耀阳见面,何伊秀尽管对面前这个女婿有很多的不满,也不会像崔磊那样,直接就把心中的怒火摆在脸上,所以还是很给陈耀阳面子,不会点名批评。 “妈,我在听了!”知道何伊秀只是问自己,陈耀阳立即变成小鸡啄米般地点着头。 何伊秀叹了口气,轻摇了摇头:“现在时间也不早,留下來吃个饭吧!” “妈,现在玉慈已经学会做饭了。虽然味道还是一般般,你不如让她做一顿给你们吃!”陈耀阳把崔玉慈犹如毛毛熊那样,双手捉住推到面前给何伊秀看。 “她会做饭!”何伊秀指着瞪大眼睛,不知道发生怎么事情的崔玉慈,吃惊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笑着点了点:“但味道一般般!” 第46章 难以解释的爱 夜暮早己降临,此时崔家别墅里非常平静,尽管此时客厅里有四个人在吃饭。 “说点话吧!”陈耀阳伸碗接过崔玉慈夹给他香菇同时,低声说道。 “好吧!你说!”崔玉慈低声回应。 陈耀阳反了一下白眼,继而抽空看向圆桌对面的两个长辈。 看到何伊秀与崔磊都只顾着低头吃饭,陈耀阳吞了一下唾沫,他不想一开口说话就被崔磊骂,然而现在四人坐在一起,只顾着吃饭就是不说话,感觉怪怪的。 所以,陈耀阳还是开口说话:“妈、崔叔,你们觉得玉慈的厨艺如何,是不是很难吃……啊!” 话到最后,陈耀阳不禁呻吟一声,引得何伊秀和崔磊都疑惑地看了眼他一眼,便把目光转到崔玉慈脸上。 崔玉慈低着头,沒有让她的父母看到她此时恶狠狠的表情,她的右脚继续狠狠地踩在陈耀阳的脚上。 强行在崔玉慈的脚下拨出脚,陈耀阳向何伊秀和崔磊干笑了笑,继续低头吃饭。 何伊秀笑了笑,夹起一块香菇看了看:“味道虽然还不算最好的,但已经出乎我们意外,耀阳你到底怎样让玉慈为你做饭的!” “妈,你说什么?我是自学的,不是因为某人而学!”崔玉慈不悦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正如她自己所说那样,是自学吧!”陈耀阳吃着香菇,有些含糊不清道:“但她每一次把煮出來的东西都让我试一下!” “这里沒有人要你插嘴!”崔玉慈咬着牙,盯着陈耀阳,低声道。 “你说他们是不是很般配!”看着对面那一对低声说话的男女,何伊秀也低声跟崔磊笑道。 崔磊抬起眼皮,看了眼崔玉慈和陈耀阳,他并沒有说话,继续低头吃饭。 “说那么多干什么?快点给我盛饭去!”陈耀阳把空碗推到崔玉慈的碗边。(..info无弹窗广告) “以为这里是我们家吗?我爸和妈都在看着!”崔玉慈沒好气地低声说道。 陈耀阳懒得多说,直接拿过崔玉慈那碗饭就吃,留给崔玉慈一只空碗。 “臭色猪!”崔玉慈生气地拍了陈耀阳一下,继而还是拿起陈耀阳那只空碗便走去盛饭,不一会儿,崔玉慈拿着一碗饭量高过碗边的饭走过來,坐下后,崔玉慈把碗里的饭,用筷子拨掉一大半到陈耀阳碗里。 对面的何伊秀与崔磊都看在眼里,记得在心里。 吃完饭后,陈耀阳和崔玉慈都沒有走,继续坐在客厅里陪何伊秀聊天。 “你跟我上來一下!”崔磊忽然走到三人的旁边,指了一下陈耀阳又走开了。 “你到底叫耀阳去哪里,不知道我们正聊得兴起吗?”何伊秀脸露不悦,心里却笑了起來,因为崔磊能主动找陈耀阳单独聊天,说明崔磊已经不再那么排斥陈耀阳这个女婿了。 “妈,沒事的!”陈耀阳向何伊秀投出一个放心的眼神,继而转过头,轻吻了一下竟然露出一丝紧张神色的崔玉慈。 陈耀阳笑着拍了拍崔玉慈的头:“不要担心,我很快就回來了!” “谁担心你,要走就快点走,不要磨磨蹭蹭的!”崔玉慈撇过头,双手抱着胳膊。 陈耀阳笑了笑,快步跟上崔磊,走到别墅的花园里。 崔磊背着双手,仰着头看着天上的繁星。 陈耀阳站地崔磊的右斜后方,沒有作声,静静地站着。 好半晌过后,崔磊忽然问道:“你们來这里的目的,是让我不要插手玉慈跟江家长老会之间的事情吗?” 知道瞒不到崔磊,陈耀阳笑了笑,索性说出來:“嗯,我们中午刚开完大会,江家长老会成员都一致要玉慈下台,本來我们不怕的,因为我们根本就沒有把那个长老会放在眼里,但知道崔叔你也插手这件事,就麻烦了!” “连我也要干掉吗?”崔磊依旧背对着陈耀阳,声音平淡,听不出是生气,还是嘲笑。(..info) “不敢!”陈耀阳迅速回答:“而且由始至终,我们都沒有想过动长老会每一个成员的性命!” “你们之所以到现在还不动手,只不过是投鼠忌器罢了!”崔磊说道。 “崔叔你想到什么?我们管不到了,始终我们一定会伤害你!”陈耀阳淡笑道。 崔磊沉默了半晌,说道:“想要我不插手吗?” “想!”陈耀阳很爽快道。 “那么就告诉我,你接近玉慈的目的!”崔磊转过身,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陈耀阳。 “我不是明白你的意思!”陈耀阳苦笑道。 “大家心理有数!” 崔磊眼睛骤然收紧看了眼陈耀阳,便转过身,继续看着天上的繁星。 “你是司徒家的人,本來你早就跟你的家族一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你又出现,现在也已经有了答案,也因为这个答案,再加上那些跟你纠缠不清的女人,现在沒有人会把你当成一个普通人看待,而是一个复仇者,所有人都忌惮着你,所以人都想你再次消失!” “还是不明白你想说什么?”陈耀阳淡笑道。 “玉慈怎样说都是我的女儿!”崔磊轻叹了口气:“我不会看着她陷入深渊也不去伸!如果我能帮到你,我会尽力帮你,但你答应我必须远离玉慈,当然,如果我不能帮到你,我也不会把你的打算到处乱说,这是我们两人在这里的闲话,不会向第三个人透露!” “看來我们沒有共同的语言,我先回去了!”陈耀阳转过身,走向别墅。 “你给我听清楚!”崔磊一下转过身,表情严肃,不怒而威:“快点给我离开江家,离开玉慈,不然……” “崔叔你还是多虑了!”陈耀阳淡笑道,把话说完,继续头也不转地走回别墅里。 “唉!”崔磊长叹口气,转过身,继续仰头看着天上的繁星,忽然,崔磊苦笑了一声:“上辈子到底做错什么?竟然在今辈子里遇到两个魔星!” 走进别墅客厅里,陈耀阳径直走到崔玉慈身边,沒有坐下,站着向何伊秀不好意地说道:“妈,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要回家去!” “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你们还想去哪里!”虽然看出陈耀阳一定是在花园里,听到崔磊不好听的话想快点离开,然而何伊秀不想很难得才回來一次的崔玉慈,这么快就离开她。 看了眼陈耀阳,崔玉慈笑着站起身,搂着陈耀阳的手臂,有点不忍地看着对面那个脸露不悦,然而心里却对她牵肠挂肚的女人,笑道:“妈,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就放过我们吧!!” “是玉慈他爸说了不好听的话给你听吗?”何伊秀也坐不住了,迅速站起:“耀阳你放心了,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们两个,你们就安心地留下來睡一晚!” “妈,你多想了,沒有这样的事,我们真的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陈耀阳苦笑道。 “真的,我们沒有骗你,下次我们再在这里睡好吗?”崔玉慈商量道,然而却不给何伊秀说话的机会,崔玉慈拉着陈耀阳转身匆忙离开:“妈,不跟你说了,再说下去就会把事情耽误了!” “臭丫头,连你的妈妈我也敢骗,!”何伊秀迅速追上崔玉慈和陈耀阳,然而崔玉慈和陈耀阳的去意坚决,不是何伊秀可以改变的。 最后,何伊秀只能站在别墅的铁门外,泪光闪闪地看着那辆载有她小心肝的汽车渐渐远离,直到那辆车消失在眼底里。 “老家伙你又说了什么话……”何伊秀转过身,怒气冲冲,大吵大闹地走进别墅里。 一辆在路上飞速行驶中的汽车里。 陈耀阳表情平静地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滑过,沒有了平时嬉皮笑脸。 “到底都跟你说了什么?”崔玉慈抱着陈耀阳的手臂,轻声问道。 “沒有什么?”陈耀阳转过头,有些疲惫的脸上露出微笑。 “以为我是三岁孩童吗?快点老实交代!”崔玉慈装出一个生气的样子,用力地拧了一下陈耀阳手臂肉。 “哎呀,很痛,你想拧死吗?”陈耀阳装出一个痛苦的表情,伸手捂住被崔玉慈拧过的部位。 “少给我装蒜,快点告诉我!”崔玉慈轻拍了一下陈耀阳的手臂。 “小姐,有人跟着我们!”坐在副驾驶坐上的白莲,忽然说道。 “分别是三辆车!”负责开车的忘忧,脸色忽然变得凝重:“现在前面也有三辆,一共是六辆,现在我们正在大桥上,我们被包围了!” “你一共带了多少个影子侍卫过來:“陈耀阳淡笑着问道。 “你看不到吗?”崔玉慈沒好气地指了一下车后的那辆车:“平时我都只要白莲跟着我,现在非常时期,我才要柳兰他们跟着我,包括白莲在内,一共四名影子侍卫!” “应该是五个!”陈耀阳得意地指了一下忘忧。 “看來这次麻烦了!”崔玉慈沒有理会陈耀阳,一只脚跪在座位上,转过身脸色有些凝重地看着车后的情况。 “麻烦!”陈耀阳眉头挑了挑,笑道:“你就知道來人是坏的,不是好的!” “你认为好人会这样把我们截停在这里吗?”崔玉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陈耀阳。 第47章 给我杀了他 看到來者不善,陈耀阳和崔玉慈都不敢叫影子侍卫下车,不然一出到车外,突然响起枪声,那他们怎样办。 “你要不要表明一下身份!”陈耀阳淡笑地问道。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崔玉慈瞪了陈耀阳一眼。 “与其担心受怕,为什么不选择微笑面对一切!”陈耀阳笑问道。 “我有说过我担心受怕吗?”崔玉慈又瞪了陈耀阳一眼,继而向坐在副驾驶上的白莲命令道:“白莲,不要下车,在车里大声问问对方是怎么人!” “是!”白莲恭敬地应了一声,继而向车外大喊:“我们是江家的人,你们到底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只是普通人而已!”后方三辆车中的一辆车里,传出一把吵哑得犹如机械人说话的声音。 “看來來人应该是熟人!”陈耀阳微微一笑。 看了眼陈耀阳,崔玉慈向白莲命令道;“白莲把陈耀阳说的话重复一遍给外面的人听!” “明白!”白莲应了一声,立刻把陈耀阳刚才所说的那句话说给外面的人听。 “呵呵……”听完白莲复述的话,在外面导演着这一切的那个神秘人,似乎很开心地笑了起來,然而这把吵哑的声音,很难让陈耀阳和崔玉慈体会到其中的喜悦,反而引來了陈耀阳和崔玉慈的讨厌。 “看來遇到了一个神经病的!”陈耀阳面无表情地说道。 “跟你差不多!”崔玉慈打趣道。 “都怎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冷笑话!”陈耀阳装出一个生气的样子,瞪着崔玉慈。 崔玉慈白了陈耀阳一眼,身体往陈耀阳怀里缩了缩,并抱着陈耀阳的手臂,崔玉慈感觉在这个繁星密布的美妙夜空下,竟然让她遇到可能是仇家追杀的事情,真是一件扫兴的事情,不过有身边这个男人在,崔玉慈又觉得这事情也不算太糟。 “陈耀阳知道我是谁吗?”神秘人笑完后,开始转到正題上。 “看來麻烦还是你惹回來的!”崔玉慈瞪着陈耀阳。 陈耀阳撇了撇嘴,沒好气地向窗外大声说道:“你到底是谁,不要再玩捉迷藏了,有事情就快说,沒事情就快滚,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吗?” “金你个死猪头!”崔玉慈脸红红地拍了一下陈耀阳。 “我來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你的女人在我手上!”神秘人冷笑道。 “耀阳,对不起,连累你了!”从后面一辆车里传出,步青兰通过扩音器传出來的声音。 “他妈的!”陈耀阳迅速打开车门,走下车去。 “不要下车,危险!”崔玉慈本想去拉住陈耀阳,然而陈耀阳动作实在是太快了,沒有给到崔玉慈一点机会,所以她只能坐在车里伸手向车外陈耀阳。 “你不要下车!”陈耀阳把车门“砰”的一声关上,眼神坚决,不容崔玉慈反对。 把话说完,陈耀阳立刻往车尾那边走去,走到那三辆并排着把路给封的车前,陈耀阳轻撇着头,躲避那三辆车上照过來的强烈灯光,恼火地问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捉我的女人,一人做事一人当,为什么要捉女人这么卑鄙!” “你不是同样捉了我女人吗?你放了我女人,马上就放了你的女人!”神秘人就坐左边第一辆车里,因为声音就从那辆车里传出。 “神经病吗?我捉了你哪个女人,你他妈吗?再说,我也不知道你是谁,快点放了我的女人,不然我要让你立刻下地狱去!”陈耀阳双手紧握着拳头,脸色阴沉,犹如豺狼一般,死死地盯着左边那一辆汽车。 “神经病的人是你,快点告诉我,你把我的女人藏在哪里,不然你的女人就有危险了!”神秘人冷笑道。 随着神秘人话声刚落,被绑着双手的步青兰,立即被两个神色冰冷的女子推着下车,推到桥的石护栏前。 大桥之下是一条大河,因为是夜晚的关系,所以河水变得黑漆漆的一片,尽管大河的急速流水声非常大声,然而还是不能把它那种阴森森的感觉给掩盖掉。 只要向前一步,便能跨过石护栏的步青兰并沒有害怕,因为此时她的眼中,就只有一个人,一个每时每刻都能给到她安全感的男人。 “不要怕,我很快就会救你!”陈耀阳向步青兰坚定道。 步青兰沒有说话,只是脸带着甜蜜的微笑,向陈耀阳点了点头。 “你到底想要我帮你做什么?快说吧!”陈耀阳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左边那辆车。 “不要再给我装傻了!”神秘人冷声道:“我沒有太多的耐心地跟你玩游戏,识趣的就快点把我的女人藏身的地点说出來!” “他妈.的,要我说多少次,我真的不认识你的女人!”陈耀阳破口大骂。 “好吧!这是你说的,现在我就成全你!”神秘人向捉住步青兰的那两个女子命令:“把他的女人推下桥去!” “慢点!”陈耀阳双手伸向最左边的那辆车,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 “终于想通吗?神秘人冷笑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和你的女人都是谁!”陈耀阳目光锐利,沉声道:“如果你只是想找一个借口來折磨我,我沒有意见,但不要伤害那个女人!” 陈耀阳伸手指着步青兰:“她是无辜的,如果你还是一个男人就放了她!” “看來再下去,只会浪费时间!”神秘人不耐烦道。 捉住步青兰的那两个女子。虽然沒有听到神秘人的命令,然而还是立刻推步青兰下桥。 步青兰沒有太多的反抗,扭过头看着陈耀阳同时,半推半就走上石护栏上。 今天当她跟以往一样坐车回家时,发现负责送她回家的那个司机变成第二个陌生人起,步青兰已经知道有麻烦了,而这麻烦是因陈耀阳而起。 然而,步青兰沒有怨恨过陈耀阳,因为她决定跟着陈耀阳的那一天起,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而且步青兰竟然有种高兴的情绪。 对陈耀阳重要的女人,才会被陈耀阳的那些死对头捉走,难道不是这样吗? “慢点!”陈耀阳又伸双手向前,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 然而这一次,那两个脸色冰冷的女子,并沒有再给陈耀阳废话的机会,继续推步青兰下桥。 听不到神秘人去阻止那两个分明就是影子侍卫的女子,陈耀阳被逼急了,大骂道:“他妈.的,如是我的女人少了一根头发,我就立刻把你的女人杀掉!” “拉回下來!”神秘人先向那两个推步青兰下桥的女子命令,然后再才跟陈耀阳说话:“终于承认你捉了我的女人吗?” 看了眼向他微笑的步青兰,陈耀阳松了口气,继而恼火道:“沒错,我就是捉了你的女人,如果你想找回你的女人,你就必须立刻放了我的女人,不然大家一拍两散!” “我的女人叫什么名字!”神秘人笑问道。 陈耀阳沒有回答,冷冷地看着左边那辆车。 “看來你还是在浪费我的时间!”神秘人说道。 “一个做事一个当,我愿意跟我女人交换位置!”陈耀阳冷声道:“你的目的不正是想要折磨我吗?你把我的手脚都捆绑好,然后推我下桥让我在水里慢慢淹死,你不觉得这样子更好吗?” “你是哪个家族的人,敢打其它家族族长的主意!”崔玉慈忽然出现在陈耀阳身边,把一顶高帽子戴在神秘人头上。 跟崔玉慈出现在陈耀阳身边的,还有四名影子侍卫,她们都早已经掏出短刀,警惕着四周。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聪明的就走回到属于你自己的那辆车里,不然不要怪我欺负女人!”神秘人抛下了恨话。 “不是叫你不要下车吗?”陈耀阳不悦地看着崔玉慈。 “你又不是我真正的老公,我为什么要听你说的!”崔玉慈瞥了陈耀阳一眼同时,余光瞄向远处那个还被逼着站在石护栏上的女人。 步青兰秀眉皱了皱,脸上的笑容不减,继续目不斜视地看着陈耀阳。 “再给你一次机会,也是最后的一次机会!”神秘人明显是生气了,那把吵哑的声音徒然变得大声:“你把我的女人藏到哪里去!” “我沒有捉过你老妈!”陈耀阳声音铿锵有力,一字一句地说道。 “动手!” 陈耀阳的话声刚落,神秘人便向两个女子命令。 “去你妈的!”陈耀阳迅速冲向步青兰那里。 “耀阳!”步青兰身体慢慢往后倒向桥下,然而她沒有害怕,脸上竟然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那个神一样的男人过來救她。 陈耀阳伸直右手向已经在桥外的步青兰,然而还是差了那么几厘米,才让他捉住步青兰的脚。 “去你的!” 陈耀阳大骂一声,立刻跳出桥外去做捉步青兰。 忘忧见状,立即重复陈耀阳刚才伸手捉步青兰的动作。 最后,三人谁也沒有捉住谁的衣服或脚。 “扑通……”连续三声落水声,使得一边上有些目瞪口呆的崔玉慈清醒过來,她猛地伸手指着左边那辆车,咬牙切齿地向白莲他们命令:“给我杀了他!” 第48章 被侮辱了 夜还在主宰着这个世界,万籁俱静,大部人都沉睡在自己所营造的美梦里。 陈耀阳梦到自己突然被人当头一捧,他猛地睁开眼睛,惊醒过來,发现自己仿佛还沉醉在恶梦里。 此时,陈耀阳一脸水珠,身上的衣服跟他的头发一样湿漉漉的,身人捆着麻绳,把他连同一张椅子绑在一起。 周围亮如白昼,让陈耀阳知道他跟一样被绑在一张椅子上的步青兰,身处在一间小房间里。 房间里除了只有两件家具,就是陈耀阳跟步青兰所坐着的那两张椅子,便只剩下人了,一共四个。 “这个也弄醒过來,让她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一个头戴着猪头套,双手戴着黑皮手套的男人,向身边一个神色冰冷的男子,指着一下还昏迷不醒的步青兰。 男子点了点头,拿着装有一半清水的红塑胶桶走到步青兰面前,继而把桶水里的清水一把泼到步青兰脸上。 步青兰顿时清醒过來,她瞪大眼睛,停顿一下才有些慌张地快速左右张望,看到陈耀阳就坐在自己不远处,步青兰顿时松了一口气。 然而,步青兰很快又紧张起來,因为她发现陈耀阳和跟她一样都被绑住,而且面前有两个带有很重杀气的男人。 步青兰忽然感觉脖子很痛,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來到这里的,只是知道她跟陈耀阳一起掉进大河里后,陈耀阳把她找到,然后一起游到河岸上。 然而,正当他们准备高兴的时候,突然从河岸上出现七八个人,而这些人二话不说,便打她打晕,当步青兰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看到陈耀阳想反抗,然而被一个男的偷袭得手,好像也被打晕了。 “看來你就是那个疯子!”发现自己身险困境,陈耀阳并沒有紧张,反而轻松地暗讽面前那个,戴着猪头套掩盖自己身份的男子。 “我是疯子,你也是疯子,大家也是疯子,呵呵……”猪人的声音很吵哑,有点像机器人说话那种声音。 再次听到猪人的声音,陈耀阳更确定面前这个疯子,正是那个在大桥上捉住步青兰要挟他的神秘人。 陈耀阳嘴角微扬,笑了笑:“捉我來这里是想折磨我,还是想撬开我的嘴巴,要我说出你的女人所在!” “两样都是!”猪人冷笑道。 陈耀阳表情慢慢变得严肃:“你应该知道捉到我的后果是什么?” “是什么?告诉给我听一下!”猪人冷笑道。 “你戴着头套,应该是怕我认识你!”陈耀阳沒有回答猪人,反而开始推理猪人的真正身份:“你旁边那个男人,如果我沒有看错,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影子侍卫,所以间接证明到你是十大家族中一员,而且我是认识你,两点加起來,你就是……” 说着,陈耀阳眼睛紧盯着猪人:“西门锋或跟诸葛年华有关系的人!” “看來还是骗不到你,你真是很利害!”猪人把头套脱掉露出真面目。 不出陈耀阳所料,此人正是西门锋。 “你怎样猜到是我的!”西门锋好奇地问道。 看到面前的人真的西门锋,陈耀阳反而松了一口气,淡笑道:“很简单,刚才已经分析了一大半,最后只要想一下谁会跟自己有恩怨,便能猜到了,又是十大家族的人,又跟自己有恩怨的,就只剩下你跟诸葛年华,我对诸葛年华很了解,他就算憎恨我,也不会劳师动众去捉我,折磨我!” 陈耀阳笑着摇了摇头:“但不排除这个细小的可能性,最后只剩下你,当然如果你不捉我來这里,我也不会猜到是你导演着这一切!” “为什么?”西门锋笑问道。 “因为你让我看到你!”陈耀阳有点不屑地笑了起來:“我虽然沒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见过你几次,已经把你的身形大概刻在脑里,只要把刚才想到的逐一比对就可以了!” “司徒家的人真的很利害!”西门锋由衷地赞扬道。 “不是我利害,是你有意让我猜到而已!”陈耀阳看了眼西门锋身后那个男子,继续说道:“如果你不让影子侍卫跟随,我也不会这么快认出你來!” “你这么利害,如果我不让影子侍卫跟随,那么我就很有可能被你反绑住了,你不是这样认为吗?”西门锋笑问道。 陈耀阳不置可否笑了笑,西门锋说的沒有错,如果真的只有西门锋一人在这里,他就会做出反抗的行为。 想把他这个差点就能把嗜血白莲干掉的妖孽,一辈子绑在一张椅子上,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虽然陈耀阳不能双手张开,夸张地把麻绳逼断,然而只有让西门锋一人在场,他就有能力把西门锋打晕,到时再想办法解开绑子逃生也不迟。 “我虽然知道是你,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捉我來这里,是那个女人指使你这样做的吗?”陈耀阳皱眉问道。 “沒错,是女人,但不是你所想的柳心媚,而是另外一个女人!”西门锋目光锐利,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耀阳。 “还有哪个女人能有能力指使你为她办事!”陈耀阳笑问道。 话声刚落,陈耀阳仿佛想到什么似的,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狐疑地看着西门锋:“是……晴歌要你这样做的吗?” “你真的很利害,到现在为止,我还是不能确定你到底在说真话,还是说假话!”西门锋苦笑了笑。 “不明白你想说什么?”陈耀阳也苦笑了笑。 “好吧!就当你不知道这件事情!”西门锋轻呼口气,表情变得平静,带着一丝的疲惫,然而却掩盖不到西门锋看向陈耀阳的锐利目光:“晴歌被人捉走了!” “什么?”陈耀阳眉头皱了皱,样子有些疑惑。 “晴歌被人捉走了!”西门锋声音大声一倍重复了一次,他平静的样子也随即带上了怒火:“敢捉走晴歌的人,我只想到你,如果不是你,又会是哪个畜生!” 西门锋忽然双手紧捉住陈耀阳衣服,样子变得狰狞,咬牙切齿道:“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这个混蛋,快说,不然我就折磨你到死!”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一边上步青兰,听到西门锋间接骂陈耀阳是畜生就不悦了:“但你沒有一点证据证明是耀阳捉走你的女人,而且听你的口气,也不是很确定,你为什么偏要把事情赖在耀阳头上,你不觉得这样做很霸道,很蛮不讲理……” “闭嘴!”西门锋恶狠狠地盯着步青兰。 “冷静一点!”陈耀阳有点纳闷,还有点怀疑地看着西门锋:“首先,你真的确定灵雅被人捉走,而不是想用这个借口來折磨我!” “真的想我现在就揍你一顿吗?”西门锋回过头,咬牙切齿地盯着陈耀阳:“快点告诉我,晴歌到底在哪里!” “老大,到现在为止,我真的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陈耀阳沒好气道:“你可以先把事情的來龙去脉全告诉给我听吗?” “真的不见棺材不是流泪吗?”西门锋那狰狞的脸容消失了,反而变是阴霾起來。 “你不把事情都告诉我,你要我怎样把事情反告诉给你听呢?这样子,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能告诉有用的事情给你听吧!”陈耀阳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是你逼我的!”西门锋冷笑地拍了拍陈耀阳的脸。 “曹,我哪里有逼你,你想打就打,不要想那么多的借口!”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打你,而是打你的女人,准确一点,应该不是打,而是玩!”西门锋露出一抹淫邪笑容,站直腰,慢慢走向脸露惧色的步青兰。 “西门锋你想干什么?”陈耀阳勃然大怒,圆瞪着眼睛。 “刚才不是告诉过你吗?”西门锋淫笑着,手指缓慢地滑过步青兰,犹如鸡蛋般那样嫩滑的脸蛋。 步青兰侧着头,尽量躲避着西门锋的手指,步青兰不敢想象接下來的时候,所以她再看了眼陈耀阳,便紧紧地闭上眼睛,心里万分希望不要有她不敢想象的事情发生,然而如果真的有那种事情,步青兰一样沒有后悔爱上陈耀阳,一切都当是被鬼压了。 看到西门锋的手指从步青兰的脸上,慢慢滑向步青兰饱满的胸部,陈耀阳眼睛被怒火烧红了,他忽然大叫一声:“去你妈.的!” 继而,陈耀阳身子向前俯,不过沒有倒下,而是立刻顺时针转圈,用椅子的后椅脚打向西门锋。 西门锋也知道陈耀阳很有可能会被逼急,所以早早就提防着,立刻后跳一步躲避,尽管他知道一边上的影子侍卫不会让陈耀阳得逞。 “曹你妈的西门锋!”看到椅脚被那个影子侍卫捉住,不能再去追打西门锋,陈耀阳只好扭过头,向西门锋破口大骂:“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不要再耍花样,不然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这个人渣!” “我只是想知道晴歌在哪里而已!”西门锋淫笑着走回到步青兰的身边,忽然脸色狰狞,猛地伸出手把步青兰衣服一把扯烂:“是你逼我的!” “啊!”步青兰还是不禁惊叫起來。 第49章 阴谋与算计 步青兰今天穿着一套ol装,就是那种白领,黑外套,长黑色西装裤的职业装,所以刚才那名影子侍卫向步青兰头上泼水后,步青兰身上的白衬衫里面的东西立刻若隐若现,足够让男人兽血沸腾。 然而,西门锋这个禽兽直接就把这薄薄的一层布扯烂,顿时把步青兰那戴着粉白蕾丝边胸罩的饱满胸部,呈现在空气中,让陈耀阳立刻变成一只野兽。 “老子不杀掉你,就不是男人!”西门锋的禽兽行为已经超过陈耀阳的底线,所以陈耀阳大骂着,忽然爆发全力,把那名还捉住他椅脚的男影子侍卫撞开,然后往后冲向西门锋。 西门锋想不到陈耀阳利害地把影子侍卫撞开,所以他脸上的淫邪的笑容沒有,睁大眼睛,露出一丝慌张的神色,不过,西门锋沒有傻站在原地上,立即往后躲避。 被囚禁的野兽,之所以被囚禁,是因为能力不足所至。 陈耀阳毕竟不是十大影子侍卫般的怪物,而且还有伤在身,自认废人一个,所以很快就被那名男影子侍卫控制住。 西门锋松了口气,看了眼杀气腾腾陈耀阳,西门锋觉得只带一个影子侍卫在身边,真的失策了。 不过,西门锋还是很相信他那名影子侍卫的实力,所以看到那名影子侍卫制服住陈耀阳后,西门锋又恢复那副淫邪的样子,走到闭着眼睛,春光乍泄的步青兰面前。 “西门锋你这个人渣,我曹你老妈,有种就再敢乱來!”陈耀阳犹如一只被铁链锁住的野兽,脸色狰狞,红着眼睛,死瞪着西门锋,不停的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掉身后那名影子侍卫的控制冲向西门锋。 “是你逼我的!”西门锋淫笑着慢慢伸手向步青兰诱人的胸部:“当然,如果你能老实地把事情交代清楚,我就不会这样做,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西门锋的手越來越近步青兰的胸部。 步青兰紧闭着眼睛,眼睫毛在颤抖,往后撇着头。 陈耀阳眼睛慢慢圆瞪,脸容也越來越狰狞,心里怒火也越來越往头上升。 就是此时,一个脸色冰冷的男子拿着一只手机快步走进房间里,男子把手机递给脸色有些不悦的西门锋:“少爷,是一个重要的电话!” 西门锋一手夺过电话放在耳朵上,边听着电话,边继续淫邪地伸手向步青兰,然而让陈耀阳感到奇怪的是,西门锋快碰到步青兰胸部的手突然停住,一下转过头,怒瞪着他。 某一间小房间里。 一个头戴着猪头套的男子把手机递到吴晴雅耳边:“先跟你的男人说一个晚安吧!” 吴晴歌脸带着伤心的神色,吸了一下鼻子,开始跟电话对面的西门锋说话。 不一会儿,猪人把手机收回來放到耳边:“沒有认错人吧!,你还有二天时间,希望你能快点完成任务,再见!” 猪人把电话一下挂掉,沒有给电话对面的人问话的机会。 陈耀阳和步青兰所有那间房间里。 西门锋紧握着手机,跟陈耀阳刚才一副狠样,死死地盯着陈耀阳,刚才打电话给他的人,西门锋一点都沒有听错,还是那个捉走吴晴歌的神秘人的声音。 可是这个神秘人不是陈耀阳的吗?陈耀阳现在就在这里,难道陈耀阳会分身。 西门锋脑袋里的思绪有点乱,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认为陈耀阳是那个捉走吴晴歌的禽兽。 “有本事情打我,不要动我的女人!”陈耀阳咆哮道。 转头看了眼还紧闭着眼睛的步青兰,西门锋回过头,再冷冷地看了眼陈耀阳,便头也不转地离开了。 房间的门随着最后那名影子侍卫的离开而关上,不过房间并沒有就此变得黑暗一片,还是因为有白炽灯的存在亮如白昼。(..info无弹窗广告) 陈耀阳背着椅子跳到步青兰的身旁坐下,用嘴巴把步青兰那件已经沒有钮扣的衬衫拉上,把那春光重新掩盖住,然后非常愧疚地看着到步青兰:“对不起,我连累你了!” “沒什么?我跟着你的那一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步青兰想伸手去抚摸着陈耀阳的脸,然而这个平时非常容易便能做到的动作,对于此时的她,根本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所以步青兰只能向陈耀阳笑了笑。 “对不起!”陈耀阳把脸靠着步青兰右肩膀上:“如果我不是那么沒用,你就不会受到这种侮辱!” “说什么傻话,你是全世界上最利害的那个男人,刚才你不是差点就把那个色狼揍死吗?”步青兰脸露微笑,轻闭上眼睛,侧头把脸反靠在陈耀阳的脸上。 “对不起,这么久都不回來见面你们!”陈耀阳声音轻柔,有点呢喃。 “终于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步青兰嘟起嘴巴,脸露不悦。 “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对不起,我忘记你们这一点!”陈耀阳笑道。 “臭色狼,我不是说这些!”步青兰脸蛋刷地一下红了起來,似乎是恼羞成怒,步青兰一口咬着陈耀阳的脸。 “啊!很痛,就不能轻一点吗?” “谁叫你这样想我……” 一间摆有很多电脑设备的房间里。 西门锋还紧握着刚才那台手机,目光锐利地看着面前一台电脑屏幕上的画面,画面中是一对被绑在椅子上,还能有说有笑,一点都沒有被捉住的觉悟的男女。 “少爷!”一个坐在一台电脑前的男子,扒下头上的耳机,转过头,有点害怕地看着西门锋:“对不起,追踪不到信号來源!” “废物!”西门锋看着电脑屏幕中那对男女,轻骂了一声,脑中继续思考着那些差点把他逼疯的信息: 还有两天,刚才那个应该跟上一次的那个人不是同一个人,他们只不过用了一种发音器材,才让我以为他们是同一样人,而且这个人应该是崔玉慈,不过……如果真的不是他,又是谁,真的要去杀掉崔玉慈吗?这不是会引起十级地震,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用最快的时间准定那个人的真实身份…… “少爷!”一名男影子侍卫快速走到,入神地想着事情的西门锋身边,把西门锋叫醒过來。 “怎么事情!”西门锋有些不悦地看着那个打断他思考的影子侍卫。 “江家影子侍卫捉走我们一名影子侍卫!”男影子侍卫低着头,声音细少。 “怎么!”西门锋勃然大怒:“你们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对手是嗜血白连,而且其余的那三名影子侍卫也不是简单的角色,应该都是十大影子级的高手,我们……”男影子说到这里,就沒有再说下去,因为他知道西门锋会知道接下來的所有事情。 西门锋他只是西门家的二少爷,不是家主,所以沒有权力随随便便地调动很多个影子侍卫为他办事,而家里那些怪物级别的影子侍卫更不用说。 所以,今次围堵崔玉慈和陈耀阳的行动中,西门锋虽然严重超过限制,私自带了很多个影子侍卫为他进行这件危险的事情,然而其中沒有一个十大影子侍卫级的高手,只有两三个高级影子。 困此,这些西门家的影子跟十大影子级的怪物影子一个碰面,便能分出高低水平。 幸好西门锋做好了准备,带了很多个的影子侍卫,而崔玉慈那边就只有四名怪物级的影子侍卫,用人海战术,西门锋才能为自己攒到时间去捉走陈耀阳。 其实,那名男影子沒有告诉西门锋的是,一个影子被江家影子侍卫捉走,其他的影子侍卫差不多都是死的死,伤的伤,只有他这个幸免于难,带着轻伤回來向西门锋禀报这件大事情。 影子侍卫宁愿自杀,也不会被心存祸心的人捉走。 这不是因为,影子侍卫受不到被严刑逼供的苦,而是因为有心人一定会想尽办法,从这个被捉走的影子侍卫身上得到有用的东西,尽管这个影子侍卫一直闭嘴不说话,有心人都能有办法得到有用于他的信息,只要这个影子侍卫沒有自杀就可以了。 所以,一听到有影子侍卫落到崔玉慈手中,西门锋才会突然生气,还有害怕,这件事可能会牵连甚广。 然而,西门锋沒有后悔过,他打算用这种极端的方法去捉陈耀阳的那一刻起,已经预料着可能会有这种严重的后果发生,他虽然不是周幽王,然而可以为了她,而宁愿失去一个国家。 低头沉思片刻,西门锋继而抬起头,沉声问道:“家里的人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暂时不知道!”男影子侍卫抬起头看了眼西门锋,有点吞吐道:“但……这件事……很严重,一定要告诉给家主知道!” 出乎男影子侍卫的意料,西门锋竟然沒有多说什么就允许他,去向西门家的家主汇报事情。 “乌鸦,做得干净一点!”西门锋看着那个快速离开的男影子,轻声跟身后那名贴身影子侍卫命令道。 乌鸦犹豫了一下,还是恭敬地应了一声,便快速追上那名已经消失在房间里男影子侍卫。 西门锋转过身,看着面前那台电脑屏幕上的男子,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有点自嘲味道笑容:“难道这也是你的算计之中吗?黑武士!” 第50章 自我救赎 第二天,早晨。 陈耀阳猛地睁开眼睛,他并沒有叫醒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还在熟睡中的步青兰,只是犹如饿狼般死死地盯着,那个出现在他面前的男人。 “早上好!”西门锋拿來一张椅子,微笑地坐在陈耀阳的面前。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陈耀阳冷声道。 看了眼还在熟睡中的步青兰,西门锋向陈耀阳歉意道:“昨晚的事真的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冲动,请你原谅!” 陈耀阳笑了笑,戏谑地问道:“我沒有听错吧!你竟然向我这个被囚禁的人说对不起!” “我不想再做出伤害你们的事情!”西门锋向陈耀阳报似真诚的微笑:“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一些事情,美丽的小姐,早上好!” 看到步青兰醒过來,西门锋第一时间,笑着向步青兰挥了挥手。 然而,步青兰并不领情,脸上的厌恶之情毫不掩饰,步青兰尽量调整了一下位置,好让她能把脸靠在陈耀阳肩膀上,不用再看到西门锋的嘴脸。 看到西门锋吃瘪的样子,陈耀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戏谑地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又是问你老妈在哪里吗?” 把目光从步青兰身上转到陈耀阳脸上,西门锋有点冰冷的脸色迅速变回温和:“我想知道你最近都得罪了什么人,我就不用说了,大家知道就可以!” “你问这个干什么?”陈耀阳警惕地看着西门锋。 “你不要误会!”西门锋伸手向前,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我只是想知道,晴歌会不会是被你的仇人捉走!” “晴歌真的被人捉走!”陈耀阳惊讶地问道。 西门锋沒有应声,眼睛微微收紧,锐利地看着陈耀阳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他点了点头,算是回答陈耀阳的问題。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陈耀阳有些紧张地问道。 西门锋忽然一下站起身,目露凶光,杀气腾腾地盯着陈耀阳。 “你想干什么?”陈耀阳警惕地看着西门锋。 西门锋呼了一口气,强行把心中的怒火压下來,心中不停地说着,他不是那个人、他不是那…… 坐回下來,西门锋挤出一点笑容到脸上,让陈耀阳可以不用那么警惕他:“对不起,一时冲动而已,你还是不要问那么多,把你认为有可能想你死的人都说出來就可以了!” 步青兰竖起耳朵,她也想知道在向东省里,到底有谁会想陈耀阳死;或有多少人想陈耀阳死。 “你把我问倒了!”陈耀阳苦笑道:“想我死的沒有一百,也有几十,这么多,你要我怎样全记得呢?” “就说最想你死的那几个人!”西门锋说道。 “哦,这样就简单许多了!”陈耀阳装出一个思考的样子,一想就是十几分钟,如果不是西门锋忍受不到他的造作,含着杀气地叫他快点说,陈耀阳也不会停止他所谓的思考。 “柳心媚算一个,这个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这是为什么?”陈耀阳苦笑了笑。 “我知道,继续!”西门锋脸色有些冰冷,轻咬着牙说道。 “诸葛年华也算一个,这个也不用我多说吧!”陈耀阳又苦笑了笑。 看到西门锋点了点头,陈耀阳继续说道:“皇甫辰也算一个,他现在是太子的党的党魅,你应该知道吧!!” “为什么?”西门锋眉头皱了铍。 “呃……”陈耀阳不是很想说,目光不时瞟向步青兰。 看了看步青兰,西门锋抿抿嘴:“你暂时不用说原因,继续把你认为很想你死的人说出來!” “臭色狼!”步青兰轻骂了一声,张开嘴巴,咬住陈耀阳的肩膀。 知道有些事情是瞒不到步青兰,陈耀阳只好忍着痛,把步青兰的醋劲全承受下來。(..info) 陈耀阳苦着脸,继续说道:“还有江有长老会里面的江潮和江少岩,其实整个江家长老会都想我死!” “这个可以说一下原因吗?”西门锋眉头又皱了皱。 “这个也要说原因,你这么冰雪聪明,蕙质兰心,怎么会想不到呢?”陈耀阳装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噗”的一声,步青兰笑了起來,不过她很快便发现自己此时身处何种险地之中,她是不能笑的,所以步青兰为了忍住笑意,又一口咬住陈耀阳的肩膀,把陈耀阳这个始作俑者,咬得有些龇牙咧嘴。 把陈耀阳话中的嘲讽略听,西门锋笑道:“你就当我不知道,可以把原因告诉给我听吗?” “好的!”陈耀阳笑着点了点头:“原因是,他们认为我跟他们的家主联合起來,试图把他们这些老不死全踢走,当然,他们最恨的人是他们的家主,你不是这样认为吗?” 西门锋心脏突然大力地跳动了一下,他笑着点了点头:“沒错,我也认为是这样,除了江家长老会想要你们死外,还有哪些人!” “你们!”陈耀阳疑惑地看着西门锋。 “口误,口误!”西门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陈耀阳仿佛沒有太在意,继续说道:“除了这些人外,还有你们十大家族的人,我是姓司徒的,现在还不想我死的只有姓崔和姓诸葛的,你说我的仇家多不多!” 陈耀阳向西门锋苦笑起來。 “还有别的吗?”西门锋问道。 “少爷!”就在陈耀阳想回答的时候,乌鸦突然冲进房间里,神色有点凝重。 “怎么事情!”西门锋扭过头,有些不悦地看着乌鸦。 “少姐來了!”乌雅说到最后,声音突然变得细少,而且忽然后退一步,恭敬地站在一边。 一个身上只穿着一件暗金色的短连裙,头发盘起的高贵女子,带着一个脸色冰冷的女人信步走进房间里。 看到高贵女人突然走进,西门锋顿时不悦起來:“你进來干什么?这里不是你的地方!” 高贵女人完全把西门锋无视化,径直走到陈耀阳和步青兰的面前。 “hi,好久不见,西门释月!”陈耀阳向高贵女子打了一声招呼,两只色眼立刻向下瞄向女子那白白嫩嫩的长腿,女子沒有穿丝袜,所以能把她那对最天然的白腿,尽可能地呈现在陈耀阳眼里。 只是,陈耀阳并沒有多看,这不是说明他改邪归正,而是他身旁的步青兰吃醋了。 看到突然走进一个高贵女子,步青兰被吓倒了,是被女子高贵的气质所有吓倒。 不过看到自家牲口又不安份起來,步青兰很快就反应过來,顿时觉得高贵女人也不算最高贵,觉得如果让她穿上旗袍,她一样拥有一种无与伦比的高贵气质。 反应过來后,步青兰立刻侧着头,冷冷地盯着陈耀阳,直到陈耀阳收起他那副色狼样为止,步青兰才轻哼一声,表示对陈耀阳沒心沒肺的行为的痛骂。 西门释月看了眼步青兰,把有些冰冷的目光转到陈耀阳脸上:“我不认识你,你不要跟我装熟!” “是吗?”陈耀阳傻笑起來,以掩饰他的尴尬。 步青兰有些得意地瞥了陈耀阳一眼,仿佛是在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当我透明去拈花惹草。 “你到底想干什么?”西门锋早就站了起來,对西门释月怒目而视。 “还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沒有一个人知道吗?”西门释月淡淡地说道:“不想被逐出家门,就快点把这两个人放走,然后乖乖地把事情逐一跟老爹说一遍!”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西门锋心里咯噔了一下,强作镇定地看着西门释月。 “鹤,把这两个人身上的绳子都解开!”西门释月沒有多解释,向身旁那个脸色冰冷的女子命令。 叫鹤的女子点了点头,立刻走向陈耀阳和步青兰,只是被西门锋制止住了。 “这里是我的地方!”西门锋走到陈耀阳和步青兰面前,挡住鹤的去路,西门锋愤恨地看着西门释月:“尽管你是我的大姐,也沒有权力干涉我的生活!” “死不悔改!”西门释月轻摇了摇头:“鹤,把他扔到一边去!” “你敢……”西门锋本想大声质问西门释月,然而他沒说出半句话,便被鹤一把推到一边上,然后被迅速赶上的乌鸦接住,西门锋才沒有更出洋相地倒在地上。 “终于自由了!”看到鹤用短刀把他身上的麻强割断,陈耀阳立即兴奋地站起身,然后得意地走到西门释月的身旁,向西门释月另外一边上的西门锋,竖出一个胜利的两指手势:“锋哥,看來我自由了,你刚才好像只问我,谁最想我死吧!现在你有沒有兴趣知道,我现在最想哪一个人死!” “西门释月你知不知道放了他,有多大的危害!”看了眼有些狐假虎威的陈耀阳,西门锋一下把锐利的目光转到西门释月脸上:“你现在等于在放虎归山,给我们西门家制造了一下大麻烦!” “不要把你自己跟西门家划上等号!”西门释月不屑地笑了一声:“你只不过是一个废物,对我们西门家沒有一点用处的废物,自己惹到麻烦,不要把麻烦惹到我们西门家身上,想着我们能帮你擦屁股,如果你还认为是西门家的一份子,就自刎吧!” “哇靠!”陈耀阳惊呼一声,立刻欠揍地向一边上的鹤催促道:“鹤同志,你听到沒有,还不快点把短刀给你家的西门少爷,你不要妨碍他的自我救赎!” 第51章 双飞 终于从苦海脱生的陈耀阳,当他跟着西门释月走出西门锋的别墅后,他便大概猜到西门释月为什么会來这里救他跟步青兰出來。 “还看什么?快点上车!”崔玉慈坐在一车劳斯莱斯里,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你急什么?”陈耀阳沒好气地看了眼崔玉慈,继而转过身,真诚地向西门释月道谢:“西门家的大小姐真的多谢你能大义灭亲,从你那个禽兽不如的弟弟手中把我们救出來,你简直就是地狱里地藏王菩萨,是我们苦海里明灯,是我们厕所里萤火虫……” “你说过头了,厕所哪里有荧火虫!”步青兰在陈耀阳背后,低声提醒道,完全不知道陈耀阳其实在调侃着西门释月。 “怎么会沒有,白天的时候我经常看到了很多!”陈耀阳转过头,沒好气地看着步青兰。 “那是苍蝇,你这个白痴!”步青兰冲口而道,话声刚落,步青兰才明白中了混蛋陈耀阳的诡计,她立刻向西门释月道歉:“西门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我们不是骂你,你……” “行了,你们还是快点离开!”西门释月表情平静,沒有生气。 步青兰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立刻拉着还想胡说八道的陈耀阳走上崔玉慈的车里。 看着渐渐远离的那辆汽车,西门释月忽然轻笑了一声,喃喃自语:“真的很好奇,你还能翻起來多大的巨浪!” 被两女夹在中间的陈耀阳,感觉到气氛有点沉闷,他装模作样的轻咳两声,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忘忧说道:“忘忧很久都沒有见你,你有沒有想我!” “主人,对不起,我沒有能力保护到你!”忘忧问非所答,愧疚地看着陈耀阳。 “有沒有受伤!”陈耀阳轻声问道。 “只是轻伤!”忘忧轻摇了摇头,再看了眼都看着车窗外的步青兰和崔玉慈,忘忧‘识趣’地把头转回來,不再跟陈耀阳说话。(..info) 汽车里再次变得非常安静。 陈耀阳左看右看一阵儿后,忽然说道:“一整晚都沒有吃过饭,不知道这里有沒有东西吃呢?” 沒有人回答陈耀阳,汽车里还是非常安静。 陈耀阳最受不了这种死沉沉的气氛,既然两女都不找他说话,他只好反过來找两女说话。 陈耀阳装出一个高兴的样子,先向崔玉慈说道:“看來一定是你向西门家施压,才使得西门释月过來把我们救出來吧!真的很想知道,你是如何知道我是被西门锋捉走,而不是被东门庆!” 沒有作声,崔玉慈还是静静地看着车窗外那些飞速而过的景物。 吃到闭门羹的陈耀阳,抿了抿嘴巴,转过头看着另外一边上的步青兰:“青兰我们已经逃出苦海了,是不是很兴奋呢?” 步青兰一样沒有作声,静静地看着车窗外的那些飞速而过的景物。 再次吃到闭门羹,陈耀阳有点不悦了,他一下子张开双手,试图把两女都抱住。 然而事与愿违,陈耀阳的两只狼爪都被步青兰和崔玉慈很轻易地拍开,然后他两边的腰部位置上都传來了剧痛,直到回到崔玉慈的家,两女都下车后,陈耀阳的腰部位置才慢慢消痛。 “两个变态的臭娘们,为什么这么喜欢捏人!”陈耀阳咬着牙,双手擦着腰,骂骂咧咧地跟着,在车上已经成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好姐妹的步青兰和崔玉慈走进别墅里。 因为陈耀阳喊着饿,而步青兰已经说明她昨晚到现在,一颗米都沒有进到肚子里,所以崔玉慈立刻走进厨房里,为他们两个煮面条。 在客厅里,因为已经跟陈耀阳明说,她只会做陈耀阳幕后的女人,而不是明面上那些女人,所以步青兰沒有跟陈耀阳坐在一起,而是坐在陈耀阳对面。 陈耀阳有些纳闷了,他跟步青兰的关系,或崔玉慈跟他的关系,两女都心里有数,为什么就不能放在明面上,不然他占便宜也不用偷偷摸摸的。 “听小雅说,你们已经结婚了!”步青兰喝着一杯红菜,仿佛很随意地向陈耀阳问道。 “你有病吧!!”陈耀阳装起了糊涂:“我跟小雅结婚已经一年多了,你不会还以为我们沒有结婚吧!” 步青兰白了陈耀阳一眼,有点不悦地问道:“你有沒有放真感情下去!” “当现在有啦!小雅是我老婆,我怎么会不喜欢她呢?”陈耀阳沒好气地看着步青兰。 “臭色狼还敢在我面前装傻!”步青兰瞪着陈耀阳。 “我哪里有装模作样!”陈耀阳哭丧着脸道。 “我说的是你跟现在厨房里那个女人,你不要再给我回避,你回避就等于默认!”步青兰继续生气瞪着陈耀阳。 “哦,原來你是说她,早说嘛,说得这么暗,我怎能猜到你问什么呢?”陈耀阳沒好气道。 “不要给我扯來扯去,快点回答我刚才那两个问題!”步青兰目露凶光,咬牙切齿,提醒着陈耀阳如果再不如实交代他跟崔玉慈的关系,她就会把手中那杯红菜连同杯子扔在陈耀阳头上。 “沒有,绝对沒有,我们只是朋友的关系!”陈耀阳表情非常严肃、认真,只差竖起三根手指向步青兰发誓罢了。 然而,陈耀阳还是有所有男人该有的特点:心里不如一,开玩笑,哪只猫偷吃鱼了,会乖乖告诉主人,鱼是它偷吃的,而且为了掩盖犯罪事实,它还把碟子给扔了。 始终不向女人撒谎的男人,就不是男人。 只是,步青兰完全不吃陈耀阳这一套,哼声道:“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相信吗?我要的是证据!” “……”陈耀阳大眼瞪小眼,他只听过捉奸要在床,并沒有听说过不奸也要在床上,这要他如何找來证据,证明他跟崔玉慈之间只是朋友关系,难道要他剑走偏偏,说崔玉慈只是喜欢女人,她是一个玻璃。 听不到陈耀阳回答,步青兰更不悦起來:“你要想多久,是沒有证据证明吗?” “她是一个琉璃!”陈耀阳忽然伸手指着厨房,表情非常认真严肃,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玻璃窗!”步青兰疑惑地看着陈耀阳。 “就是女同!”陈耀阳沒好气道:“明白沒有,她是不喜欢男人的,只喜欢女人!” “你这个臭色狼!”步青兰顿了一下,便笑骂起來:“想借口也不动一下脑袋,你沒有想到更好的借口吗?” “这不是借口!”陈耀阳沒好气道:“不过你不喜欢这个证据,我还有一个!” 陈耀阳马上变了一个样子,非常真诚地看着步青兰:“那就是我爱你,我爱你,怎么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呢?” “那你爱不爱你老婆!”步青兰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杏眼微眯紧盯着陈耀阳。 “呃……这个嘛,!”陈耀阳摸着下巴沉思。 “沒言以对吗?”步青兰戏谑地看着陈耀阳。 “臭婆娘,敢玩本色狼我!”陈耀阳一下子扑在步青兰身上,继而夺过步青兰手中那杯茶,仰头一口喝尽,然后随手把茶杯扔到一边的沙发上。 “你疯掉吗?快点下來!”步青兰双手紧推着陈耀阳的胸膛,怒目而视。 “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其实不只是女人会这样,我们男人都会这样,你就从了我吧!!”陈耀阳装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然而双手已经在行动了,慢慢伸向步青兰胸前的那件黑色小西装。 步青兰被禽兽西门锋扯烂的只是白色衬衫,外面那件黑色小西装因为当时沒有扣钮扣,所以幸免于难,为此时的步青兰提供了遮掩春光的最好武器,况且她的白色衬衫只是少了几颗钮扣,只要动作不是那样大,也不会春光乍泄。 陈耀阳现在就是想解开步青兰小西装的钮扣,那样他就可以看到那饱满之地,只是步青兰已经对他这只色狼的一举一动,有了很深的了解。 看到陈耀阳的狼爪伸上來,步青兰迅速把这两只狼爪拍开,又好气又好笑道:“你这个臭色狼,为什么整天都想着**的东西,就不能停一下,想一些有用的事情吗? “我已经在想了,你就是我有用事情,你快点从了我吧!!”陈耀阳嘟着喇叭嘴,吻向步青兰。 “你不要乱來!”步青兰一手捂住陈耀阳的脸,有些慌张地望向厨房所在的那个方向。 沒有发现崔玉慈走出來,步青兰才把目光转回到身上那只色狼上:“这里不是我们的地方,如果让她发现我们这样,她会怎样想我,就当我求你了,我的脸皮沒有你这么厚,你饶了我吧!!” “可以,但你要给我吻一下!”陈耀阳不依不饶。 “只是一……”步青兰本想说出只准陈耀阳吻一下的话,然而说到一半时,陈耀阳已经玩偷袭,一下子吻住她的小嘴。 “青兰,可以过來吃……”崔玉慈脸带着微笑,捧着两碗面条从厨房里走出來,只是看到客厅里那两个犹如连体婴那样纠缠在一起的男女,崔玉慈脸上的笑容旋即凝固起來,站在原地上一动不动。 “呜……”步青兰也发现到崔玉慈,顿时瞪大眼睛,双手去推身上的色狼 只是,色狼是不会放过跳进他嘴里的小绵羊的。 第52章 醉生梦死 崔玉慈的别墅里,此时非常安静,只有陈耀阳那恶心人的猥琐吸面条声音。 陈耀阳坐在饭桌前,一手拿着筷子夹面条,一手拿着一张报纸装模作样地在看着,当然报纸只是遮掩物,遮掩他那两只贼眼去看,那两个坐在他左右两边的女人的一举一动。 因为被崔玉慈发现她跟陈耀阳偷情的事情,所以步青兰这一刻感觉非常羞愧,想找一个地洞钻下去,因此,步青兰一直都将头垂着低低的,一眼也不看坐在她对面的步青兰。 虽然被捉奸的人不是自己,然而崔玉慈却沒有捉奸人的觉悟,也一样将头垂得低低的,静静地吃着面条。 “真的世风日下啊!竟然有人这么丧尽天良地把自己的手吃掉,太岂有此理了!”陈耀阳看着投纸骂骂咧咧,而两只眼睛继续越过报纸,观察着面前两女的一举一动。 看到两女沒有一点反映,陈耀阳想了想,旋即装出一个气愤的样子:“怎么,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陈耀阳发神经地把报纸迅速把报纸捉成一个圆球,然后一把按在桌面上。 显然,这招起到作用,两女都被陈耀阳吸引到目光。 崔玉慈秀眉微起,问道:“怎么了?” 陈耀阳长叹口气,气恼道:“姚明退伇了!” “人家退伇关你什么事情!”崔玉慈无语地看着只会搞怪的陈耀阳。 “但他去踢足球,你说让人气不气愤!”陈耀阳一副恨铁不成铁钢的样子。 “真的吗?”崔玉慈保持着怀疑的态度;“但人家去踢足球也是别人的事情,你这么生气干什么?” “他说要加入国足,你说生不生气,你这不是浪费国家的资源吗?”陈耀阳反驳道。 “他加入国足也挺好啊!他可以当守门员,他这么高,应该可以把家门守好的!”崔玉慈笑道。 “刚开始我也是这样想!”陈耀阳气恼地狠叹了口气:“但把这条新闻往下看,才知道原來他要加入的是女足,他这个大爷们,凑什么热闹,是觉得女足不够爷们吗?” “噗”的一声,步青兰和崔玉慈都笑了起來。(..info无弹窗广告) “你们笑什么?应该是生气!” 陈耀阳装出一个不悦的样子:“而且我再往下看,原來他还有更爷们的事情,他要加入的女足是美国的,靠,他一个中国爷们去美国女足当什么守门员,太让我失望了,他加入国足,我可以原谅他的无知,他加入女足,我可以原谅他的天真,但他加入美国女足,就不行了,太傻太天真了!” 两女都被陈耀阳逗乐,都掩着小嘴呵呵笑。 陈耀阳笑了笑,继续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你们说他去哪里不好,为什么偏要去美国女足,去中国女足不好吗?去日本女足不好吗……” 话到这里,步青兰和崔玉慈脸上的笑意都戛然而止,都锐利地盯了陈耀阳一眼,便低下头继续吃面条。 “我哪里说错了!”陈耀阳疑惑地看着两女,忽然,陈耀阳眼睛圆瞪起來,咬着牙,哭丧着脸:“对不起,我说错了!” 饭桌上那两只都穿着高跟鞋的脚,慢慢从陈耀阳的脚上移开。 吃完面条后,步青兰说要急着回去向东省工作,明眼人都知道她只不过是尴尬而已。 崔玉慈沒有多想,立即叫來一台直升机。 就这样,步青兰在陈耀阳有些郁闷的目光中來去匆匆。 不过,步青兰这一行也不是沒有收获,崔玉慈怕西门锋再打步青兰的主意,便让一名叫芍药的女影子跟着步青兰回去。 “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看着天空中那台慢慢远离的直升机,崔玉慈打趣着身旁那只色狼。 “吃醋吗?我的小慈慈!”陈耀阳很快恢复色狼的本性,笑眯眯地伸手去抱崔玉慈的小蛮腰。 崔玉慈打了一个冷抖,立刻左移一步躲开陈耀阳的狼爪:“你不要再叫我这个名字,你不觉得肉麻的吗?” “哪里肉麻,來,给我吻一个!”陈耀阳嘟长着嘴巴,吻向崔玉慈。 “你这只臭色猪少來这一套!”崔玉慈轻哼一声,转身快步走进别墅里。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 “不要跟來,你这个白痴……” 吴晴歌所在那间房间里。 陈耀阳再次打扮成猪人,喂吴晴歌吃饭。 “昨天你去哪里了!”吴晴歌吃着饭,含糊不清地问道。 “怎么去哪里,我一直都在!”陈耀阳把烟再次插进鼻子里,一边吸着烟,一边喂吴晴歌吃饭。 “昨天那个人不是你,你骗不到我!”吴晴歌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这个猪人。 “你说不是就不是!”陈耀阳也沒有再争论下去。 “你真的要他去杀崔玉慈吗?”吴晴歌张大嘴里,让陈耀阳把饭送到她嘴里。 “我沒有封住你的耳朵,你沒有听到吗?”陈耀阳反问道。 “听到!”吴晴歌含着米饭,含糊不清道:“但觉得很疑惑,崔玉慈是帮你的人,你绝对沒有理由要锋去杀了她,而且以锋现在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做到,退一步说,就算锋真的有能力做到,他也不会这样做,这样做只会使西门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太少看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了!”陈耀阳笑道。 “你吃醋吗?”吴晴歌笑问道,表情很随意,然而她心里却不争气地有些紧张。 “我吃醋,我为什么要吃醋,我只是一只猪,猪是不喜欢人的,只是喜欢猪扒!”陈耀阳笑道。 “如果我们不是表哥与表妹的关系这该多好!”吴晴歌有些黯然地笑了笑。 “吃饭吧!问題少女!”陈耀阳盛了一口饭到吴晴歌嘴前。 “你还不承认自己是司徒耀阳,只有你才会叫我是问題少女!”吴晴歌开心地张大嘴里,让陈耀阳把饭送进她嘴里。 “你爱怎样想就怎样想,我管不了,还有两天,你就可以离开这里,继续你美好的生活!”陈耀阳说道。 “你真的能放了我吗?锋一定不能完成那件事的,就算我在他心目中有很高的地位!”吴晴歌咀嚼着饭道。 “他为了你,一定能做到的!”藏在猪头套里面的陈耀阳,露了一抹含有很重算计味道的笑容。 “我忽然不想离开这里!”吴晴歌笑道:“在这里,我什么都不用做就有饭吃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喂饭给我吃的那个人是你!” “说这么多干什么?吃饭吧!”陈耀阳再盛了一口饭到吴晴歌嘴前。 “可以先送我去厕所吗?”吴晴歌脸色有些泛红,微低着头,含羞地看着陈耀阳。 “早上不是去了吗?”陈耀阳虽然这样说,然而还是把匙子和碗放到一边上,去解开吴晴歌身上的麻绳。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这么长时间,难道你想我尿在这里,帮我擦妹妹吗?你这只臭色猪!”吴晴歌轻骂道。 “现在不是帮你解绳子吗?”陈耀阳沒好气道。 不用一会儿,陈耀阳便把吴晴歌身上的绳子解开,带着吴晴歌來到厕所里。 一如既往,陈耀阳抱着胳膊,身体笔直站在坐在马桶上的昊晴歌面前。 昊晴歌脸红红地撇过头,东张西望着厕所里内部,不过,吴晴歌一样很快就受不了陈耀阳那猥琐的目光,尽管这目光是隐藏在那个滑稽的猎头套里。 “你看着,我尿不到,你就不能试一次转过身去吗?”吴晴歌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如果我背过身,你突然玩偷袭,那么到时我该哭,还是笑!”陈耀阳厚着脸皮争辩。 “难道你还不清楚我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吗?”吴晴歌鼓起缌帮子,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好了好了,我转过身就是了!”陈耀阳有些不舍地慢慢转过身。 “麻烦头也转过去好吗?”吴晴歌面无表情地看着还扭着头的陈耀阳。 “你不是只叫我转过身吧!”陈耀阳傻笑着慢慢转回头,真的不再偷窥吴晴歌。 不一会儿,陈耀阳便听到水撞击马桶壁的声音,他想转过头去偷看,不过想了想,还是放弃这种无耻下流的行为。 忽然,陈耀阳感觉左手臂上传出剧痛,他低头一看,看到吴晴歌这个疯女人,竟然裤子也不穿便站起身,目光充满怨恨,紧紧地咬住他的手臂。 陈耀阳愣了一下,马上便被手臂上的疼痛弄回过神來,陈耀阳立即伸手去推吴晴歌的脸,骂道:“你这个疯女人干什么?啊!很痛,你不要咬了,你想吃掉我吗?快点松开嘴巴,不然我立刻就抽死你!” 吴晴歌紧紧地咬住陈耀阳的手臂,不为所动,犹如一只存在于漆黑中,只露出那双发出荧光的眼睛的黑猫那样,锐利地紧盯着陈耀阳,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愤怒,还有淡淡的伤感。 “是你逼我的!”陈耀阳真的忍受不了手臂上剧痛,感觉手臂上的肉快被咬下來了,他忍着痛,立刻转过身把吴晴歌按在墙上,用那只幸免于难的手,用力地去拍吴晴歌那白白嫩嫩的玉臀。 “啪、啪……” 吴晴歌感觉屁股上传出火辣辣的痛,然而她还是不为怕动,紧紧地咬着陈耀阳的手臂,而且还敢跟陈耀阳一争高下的意思,越來越用力咬陈耀阳的手臂,陈耀阳用多大力去拍她的屁股,吴晴歌就用多大力去咬陈耀阳的手臂。 “啊!你这个疯女人,快点松开!”陈耀阳脸容皱起,紧咬着牙,然而正当他准备再对吴晴歌动粗的时候,他还反而冷静下來。 泪水流过吴晴歌那双,充满怨恨的秋水之眸,滑过脸蛋,一滴滴地往下流到地上,汇成一泓忘情水。 第53章 都是你们逼的 随便包扎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后,陈耀阳这个猪人,正襟危坐地坐在吴晴歌的面前,双腿八字张开,双手放在两只膝头上,眼睛锐利地紧盯着吴晴歌。 沒有被再麻绳重新绑住的吴晴歌,还是把头撇到一边上,闭上眼睛,让泪珠湿润着眼睫毛。 不知过了多久,陈耀阳终于开口说话:“你以为我不会打你吗?竟然敢咬我!” 吴晴歌沒有作声,仿佛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以为沉默我就不敢打你吗?”陈耀阳一手捏住吴晴歌脸颊,粗暴地把吴晴歌的脸摆过來。 “是一个男人就杀了我!”吴晴歌睁开眼睛,毫不愄惧地直视着陈耀阳。 陈耀阳吓了一跳,他想不到吴晴歌突然会变得这么刚烈,觉得吴晴歌最多也不过发一下脾气,然后又可能跟他有说有笑。 看來女人真的是善变的动物,但这疯妞也真是的,明知道我不会伤害她,还想要我下不了台,现在怎样办,陈耀阳心里胡思乱想着,表面继续恶狠狠捏住吴晴歌的脸颊:“臭女人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吐!”吴晴歌突然吐了一口唾沫到陈耀阳的猪头上,使得陈耀阳一脸懵然:“不要说那么废话,有胆量就杀了我,吐!” 话到最后,吴晴歌再一次往陈耀阳的猪头上吐了一口唾沫。 以往都是陈耀阳向人吐口水,曾几何时试过被人吐口水,尽管这是一个应该疯掉的娘们。 陈耀阳忍着心中的怒火,微低着头,沉声道:“警告你不要再对我吐口水,不然……” “吐!”吴晴歌又忽然吐了一口唾沫到陈耀阳的猪头上。 陈耀阳仿佛沒有感觉到似的,继续说道:“不然我就……” “吐、吐、吐……”吴晴歌开始疯狂起來,连续地向陈耀阳的猪头吐唾沫,直到嘴里再也不能溢出水液为止。(..info好看的小说) “……强.暴你!”还低着头的陈耀阳一字一名地所话说完。 吴晴歌不屑地笑了一声:“有本事你就來!” “你真的想我强.暴你吗?”陈耀阳沉声问道。 “说到做到是爷们,说到做不到是娘们,这是曾经一个自认爷们的男人跟我说的!”吴晴歌脸上的不屑毫不掩饰。 “是你逼我的!”陈耀阳忽然把吴晴歌推到在地上,然后粗暴地把昊晴歌身上的衣服撕烂,只是陈耀阳很快就停止了这种疯狂的行为,他沒有精虫上脑,他只不过是想吓唬一下吴晴歌,拿回到一点沒有用处的面子罢了。 看到吴晴歌不为所动地让他乱來,陈耀阳无趣地耸耸他那个猪鼻子,便把吴晴歌拉起來按回到她那张椅子上。 “你赢了,我的确沒有胆量,现在我不再绑你,你可以在这里自由活动!”陈耀阳抱着胳膊,站在吴晴歌的面前:“但我要提醒你,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门后有什么?所以不要试图通过那扇门!” “这是奖励,还是可怜!”吴晴歌紧紧地盯着那个慢慢走出门口的背影,眼神中透露着怨恨,竟然还有点高兴。 “你觉得那样就是那样!”陈耀阳头也不转,顺手把门关上。 把猪头套脱掉后,陈耀阳走到客厅里,直接坐在崔玉慈的身边。 “沒有位置坐吗?”崔玉慈瞪了陈耀阳一眼,站起身走到另外一张沙发上坐。 “别的位置上沒有美女嘛!”陈耀阳瘫软在沙发上,色眯眯地看着崔玉慈。 瞥了陈耀阳一眼,崔玉慈身体前俯去拿茶桌上那杯红茶:“听说西门锋被禁闭了,你那个所谓的借刀杀人计划看來不成功了!” “还有两天的时间,你拭目以待吧!”陈耀阳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info[] 崔玉慈笑了笑,拿着杯子轻喝了一口茶。 二天后的一个晚上。 陈耀阳坐在饭桌前,狼吞虎咽着面前的菜肴,仿佛饿鬼投胎似的,使得一边上的崔玉慈沒好气地摇了摇头,不过崔玉慈心里却高兴得恨。 “两天已经过了,你的计划看來已经失败了!”崔玉慈抽空夹一块西兰花到陈耀阳碗里。 “还沒有过今晚十二点,说明计划还在进行中!”陈耀阳头也不抬,依旧独吞虎咽面前的菜。 “真的希望有奇迹发生!”崔玉慈淡笑道。 其实崔玉慈并沒有太把陈耀阳那个所谓的计划放在心里,只不过看到陈耀阳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才让陈耀阳乱來,而且已经想好了另外一个计划去灭掉江家长老会,只要等陈耀阳向她举起白旗,崔玉慈就会进行她那个计划。 “小姐!”忽然一个女影子侍卫快步走进客厅里,走到崔玉慈的身旁。 “怎么事情!”崔玉慈表情平静,又夹了一块西兰花到陈耀阳碗里。 女影子侍卫沒有急着说,目光不时瞟向崔玉慈身旁的陈耀阳。 “真说吧!他不是外人!”崔玉慈抬起头,平静地看着那名女影子。 陈耀阳一口吃掉碗里的西兰花,又去消灭面前那些菜肴,途中抽空瞄了眼一边上的女影子。 女影子恭敬地点了点头,说道:“江潮长老突然死在家里,初步检验,是吃物中毒,除了江潮长老会外,江少岩长老和几个重要的长老都离奇死亡,死因都各不同,江少岩长老是被车撞车……” 崔玉慈眼睛微微睁大,转过头看着陈耀阳,对陈耀阳的惊讶之色不言于表。 “看什么看,都说计划还有进行中!”陈耀阳头也不抬,继续狼吞虎咽着菜肴。 “还有!”崔玉慈皱起秀眉。 “当然还有,接下來就轮到你出场!”陈耀阳含糊不清道。 “我也被你算计在中!”崔玉慈弱弱地问道。 陈耀阳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崔玉慈:“如果你一点事情都不去做,你要人家怎能相信,这些都死得离奇的人,不是你杀的,而是西门锋派人杀的,而且接下來才是重要的环节,如果走错一步就会前功尽废,引火烧身!” “那要我怎样做,才能让人不认为这些人是我杀的!”崔玉慈笑道。 “这点我就沒有想过,接下來都要看你发挥!”陈耀阳耸耸肩膀,故作轻松道。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利害地把计划全局都想到!”崔玉慈笑着摇了摇头。 “激将法吗?”陈耀阳停下夹菜的动作,扭过头看着崔玉慈。 “是,你受吗?”崔玉慈也停下夹菜的动作,扭过头看着陈耀阳。 吃完晚饭后,陈耀阳戴着猪头套走进吴晴歌所在的房间里。 “三天己过,还不放我走吗?”吴晴歌张开嘴巴,让陈耀阳把饭喂到她嘴里。 “那就要看你男人接下來怎样做了!”陈耀阳掏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后把手机递给吴晴歌:“跟他说几句话吧!!” “为什么每一次都有这样!”吴晴歌有些不悦地把手机放在耳边,听到手机里传出西门锋的声音,吴晴歌一如既往地跟西门锋说了几句话,便把手机递还给陈耀阳。 陈耀阳把碗递给吴晴歌,示意她自己吃,然后跟手机另外一头上的西门锋说道:“你好像做错事了,我要你杀的人,不是那些老不死,而是崔玉慈这个女人!” “是吗?我以为你会高兴!”西门锋笑道,然而他的脸色却冰冷的很。 “还想要回你的女人吗?”陈耀阳笑问道。 “还要我怎样做,直说吧!要我自杀,我也会考虑为你完成!”西门锋笑道。 “既然你连自杀都不怕,那就太好了!”陈耀阳笑道:“我需要你站出來把事情全认了,事实上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这件事沒有难为你吧!” 手机另外一边上的西门锋,久久都沒有回应,只传來仿佛是手紧握着手机时所发出來的声音。 “怎么,很难办到吗?”陈耀阳笑问道。 “这件事后,你真能放了晴歌!”西门锋沉声问道。 “现在大概是晚上九点,离你完成任务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上选择,一是把杀崔玉慈的任务完成,二是把刚才我跟说的事情完成,你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來考虑,慢慢想清楚,再见!” 陈耀阳把手机挂掉放进裤袋里,然后接过吴晴歌手上的碗和匙子,继续喂吴晴歌吃饭。 “可以把这几天里所发生的事情,都告诉给我听吗?”吴晴歌张开嘴巴,让陈耀阳把饭喂到她嘴里。 “你还有两个多小时就可以获得自由,何必急于一时!”陈耀阳笑道。 “你变了很多!”吴晴歌目不转晴地看着陈耀阳的猪头。 “是吗?是变得英俊吗?”陈耀阳笑问道。 吴晴歌笑子笑,把嘴里的饭一口咽下,继续目不转睛地看着陈耀阳;“外表变了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心变了,以前的你,就算对手有多少利害,把你逼得多辛苦,你都会一笑置之,轻松面对,绝对不会用要挟人这种下三流的手段!” “如果我不用这种手段,你要我怎样去达到目的,换位思考一下吧!”陈耀阳声音有些冰冷,盛了一口饭到吴晴歌嘴前:“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这是你们活该!” 吴晴歌秀眉皱起,慢慢张开嘴里。 第54章 绝食 黑色午夜,深不见底,崔玉慈的别墅里。 陈耀阳疲惫地瘫软在一张沙发上,眼皮半垂地看着对面喝着茶的崔玉慈。 “还以为你会把你的表妹一直都囚禁住,想不到你真的会放了她,这次看走眼了!”崔玉慈放下茶杯,对陈耀阳刮目相看。 “你这是怎么眼神!”陈耀阳白了崔玉慈一眼:“我陈耀阳一向都是说到做到,承诺过放人,只要他能把事情办好,我就会对现承诺!” 崔玉慈笑着轻拍了拍手,以示对陈耀阳赞扬,不过,在陈耀阳眼里,这讽刺的味道多过赞扬的味道。 “接下來怎样办!”崔玉慈问道。 “还能怎样办,既然西门锋能承认人是他杀的,你应该趁胜追击,杀西门家一个措手不及!”陈耀阳右手成刀状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具体要怎样做!”崔玉慈淡笑着问道。 陈耀阳反了一下白眼,哭丧着脸道:“老婆现在多少点了,你就饶了我吧!,快点陪我去睡觉!” “好啊!”崔玉慈笑着站起身,让陈耀阳以为自己产生幻觉,看到了天使。 只是,崔玉慈很快就快就打消陈耀阳的幻境,她笑着补答道:“你有胆量就闯进我的睡房,看我叫不叫白莲把你的作案工具沒收掉!” 再看了眼呈发呆状的陈耀阳,崔玉慈带着仿佛是胜利的笑容离开了。 “为什么我这个男人会这么失败!”陈耀阳忽然抱头嚎哭。 “已经半夜三更了,麻烦闭上你嘴巴!”已经走上楼梯的崔玉慈,转过头剁了陈耀阳几眼,继而转回头,脸上顿时露出淡淡的微笑,继续慢步走上楼去。 这一夜,崔玉慈的睡房里沒有锁门,然而引不到陈耀阳这头色狼。 吃早餐的时候,陈耀阳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诸葛微策打來的,说要想见他,陈耀阳想了想还是答应下來,所以吃完早餐后,陈耀阳自己驾车來到诸葛家里。 自來熟地走进客厅里,陈耀阳看到了诸葛年华,不过两人都沒有向对方打招呼,两人都把对方透明化。 诸葛策走下楼,亲自请陈耀阳上他楼上的书房去。 陈耀阳只是笑了笑,感觉经历教堂那场闹剧后,很多事情都在发生改变。 走进诸葛策书房后,陈耀阳一如既往,轻浮地坐在诸葛策的对面,笑问道:“是想问我西门家的事情吗?” “这是其一!”诸葛策笑点了点头。 “哦,,还有其二吗?是什么?”陈耀阳有点意外。 “其二是关于玲珑的!”诸葛策轻叹口气,身子瘫软在大班椅上,看了眼对面的陈耀阳,诸葛策苦笑了笑;“还记得上次在这里跟你说的话吗?” 也不等陈耀阳的回答,诸葛策继续说道:“我也觉得这些话过份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里!” “这只是人之常情而已!”陈耀阳无所谓地耸耸肩膀。 诸葛策笑着点了点头;“玲珑自从从你跟崔玉慈那个婚礼回來后,就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一开始我还以为她闹脾气,但慢慢才知道她玩绝吃,如果不是强制性把食物塞进她嘴里,我想她现在就沒有再跟我说话的力气了!” 话到最后,诸葛策有些疲惫地又轻叹了口气。 陈耀阳眉头皱了皱,试探性问道:“你是想我劝她吗?” “我想现在能劝她的人,只剩下你了!”诸葛策点了点头,继而竟然歉意地看着陈耀阳:“那些事,真的……” “你刚才已经说过了!”陈耀阳笑摇了摇头:“还是那句话,人之常情,现在我还是先去看看玲珑!” 说着,陈耀阳站起身,看到诸葛策沒有再说话什么?陈耀阳便转身走出房间。 “唉!”诸葛策又叹了口气,目光从桌上那个唯一的相框上,看着相框里那个穿着连衣裙,秀发随风飘动的靓丽女子。 诸葛策不由得苦笑起來:“老婆,我这个做父亲的,是不是很失败的,但我只是不想玲珑陷进这个旋涡里,他不是一个好男人,玲珑跟着他沒有幸福!” 虽然陈耀阳不是住在诸葛家里,然而诸葛玲珑的睡房里在别墅的哪里,他不可能不知道,所以陈耀阳很快就來到诸葛玲珑的睡房前。 睡房是紧闭着门,门口站着诸葛玲珑的贴身影子侍卫珍珠,看到陈耀阳出现,珍珠这个冷冰冰的杀人机器,也不禁露出点喜悦的神色。 “你的小姐现在怎样了!”陈耀阳沒有急着走进睡房里,而是选择先向珍珠问一下诸葛玲珑的情况。 “小姐今天还是沒有吃东西……”因为关系到自己的主人的生命,所以珍珠并沒有隐瞒什么?尽可能地把事情全告诉给陈耀阳知道;“……家主怕她有轻生的念头,所以把小姐绑在床上,你现在进去看看吧!你一定要让小姐吃东西!” 珍珠把房门打开的同时,向陈耀阳投出恳求的眼神。 陈耀阳点了点头,径直走进诸葛玲珑的睡房里。 睡房里有点暗,因为有两个窗户都拉上了窗帘。 看了眼像一个有杀人倾向的精神病人那样,被绑在床上的诸葛玲珑,陈耀阳先走去把窗帘拉开。 脸色苍白,显得异常虚弱的诸葛玲珑。虽然眼睛闭着,然而还是能感觉到有人拉窗帘,她秀眉皱了皱,声音细弱地不悦道:“都说不要拉窗帘,你再……” “人跟植物一样,不吸收一下阳光,就会凋谢!”陈耀阳拉着窗帘,头也不转地说道。 诸葛玲珑猛地睁开眼睛,慌张地看着远处那个让她熟识,又让她害怕的身影,这一刻,虚弱的她想到的是逃跑,而且不知道从哪里來的力量,让虚弱的她有能量去拉扯床上那些绑着她的布绳。 “想去哪里!”陈耀阳淡笑着慢慢走向诸葛玲珑。 诸葛玲珑呆呆地看着陈耀阳片刻,还是选择了放弃,身体瘫软下來,闭上眼睛,尽力倾侧着身体,背对着陈耀阳。 随手拉來一张椅子,陈耀阳坐在诸葛玲珑的床边,看着诸葛玲珑那变得瘦弱的背影,陈耀阳轻叹口气:“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刚才我已经跟你老爸谈了一下,知道你差点破了吉利斯的绝食纪律!” 陈耀阳笑了笑:“但最后还是被你老爸破坏掉了,是不是很恨他,但比起上一次见面,我感觉他又苍老了,不要再这样下去好吗?他会很伤心的!” 诸葛玲珑紧缩着身体,沒有作声。 “珍珠在吗?拿些能吃的东西过來!”陈耀阳向房门口大喊。 吓了陈耀阳一跳的是,随着他话声刚落,珍珠便推着一辆戴有很多食物小推车进來。 “你的办事效率也太高了吧!”陈耀阳有些无语地看了眼珍珠,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 珍珠点了点头,看了眼诸葛珍珠,也就是这么一瞥,让她看到诸葛玲珑杀气腾腾地盯着她,珍珠不敢对视,立刻低下头离开。 陈耀阳并沒有看到诸葛玲珑睁开眼睛,因为他转过身,只顾着在小推车上挑自己喜欢吃的食物,挑了一阵后,陈耀阳终于挑出一瓶牛奶。 打开瓶盖,陈耀阳仰头就喝,仿佛他不是來劝绝食的诸葛玲珑吃东西,而是來炫耀的,不过,陈耀阳还有很快停止他那种沒心沒肺的恶劣行为,把只剩下半瓶的牛奶递到诸葛玲珑的脸上:“这牛奶味道挺不错,你喝一下!” 诸葛玲珑还沒有反应,一动不动。 “差点忘记你还被绑着!”陈耀阳看了眼把诸葛玲珑绑在床上的布绳,他把牛奶放回到小推车上,又从小推车里找出一把水果刀,然后直接用这把水果把绑着诸葛玲珑的布绳割断。 把所有布绳都割断后,陈耀阳转过身,把水果刀放好,又拿起那瓶被他喝了一半的牛奶,然而他转过身,正准备再把牛奶递给诸葛玲珑的时候,床上的诸葛玲珑已经不在了。 陈耀阳错愕一下,旋即转头望向房间门口,正好看到诸葛玲珑跑出房间门口的身影,陈耀阳哭笑不得起來:“真的是绝食了一个星期的人吗?” “你敢捉住我,快点放开我……”房外传來了诸葛玲珑虚弱的争吵声。 陈耀阳摇了摇头,迅速走出房间,看到诸葛玲珑对捉住她的珍珠张牙舞爪,陈耀阳更沒好气起來,他深呼了口气,淡淡地说道:“你还想胡闹到什么时候,你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不要再让关心你的人担心好吗?快点自己走进來,我不是有很多时间给你浪费!” 把话说完,陈耀阳沒有再理会诸葛珍珠,先独自走回房间里。 然而,陈耀阳的屁股还沒有碰到椅子,房外便传來珍珠的求救声。 “耀阳少爷,快点出來,玲珑少姐想要自杀……” “疯女人!”陈耀阳暗骂一声,又迅速跑出房外,看到诸葛玲珑和珍珠在争抢着属于珍珠的那把防身短刀,陈耀阳顿时火冒三丈,快步走上两步,扬手就打了诸葛玲珑一个耳光。 “啪!” “还想胡闹到什么时候,不要逼我再打你!”陈耀阳有点红的的眼睛充满了怒火,还有一点泪花。 诸葛玲珑垂拉着头,双脚前不停地滴着水滴。 第55章 房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然而诸葛玲珑的房里却死气沉沉。(..info) “拿住!”陈耀阳坐回到原位,把那瓶只有一半的牛奶递给背靠着床头而坐的诸葛玲珑。 诸葛玲珑还是那副低着沒脸见人的样子。虽然还是乖乖地接过牛奶,然而却沒有喝牛奶的意思。 转身挑选着食物的陈耀阳,眼角扫到诸葛玲珑一动不动,不由得又火了起來,他随便拿起一块蛋糕,递给诸葛玲珑:“这个也拿住,但不是要你只拿住,也要放进嘴里吃!” 诸葛玲珑还是乖乖地接过蛋糕,低着头,慢慢地吃着蛋糕,任凭着泪水把蛋糕打湿。 “你到底想干什么?”陈耀阳轻叹口气:“不要哭好吗?你也不是不知道最讨厌就是你们女人哭哭啼啼!” “对不起!”诸葛玲珑终于开口说话,不过是一句陈耀阳最不想听的话。 “你沒有对不起我的事情,不用跟我说对不起!”陈耀阳从小推车里找來一块纸巾,身体前俯,轻柔地帮诸葛玲珑擦眼泪。 诸葛玲珑眼窝深陷,呆呆地看着那个帮她擦眼泪男人。 “事情都是柳心媚做的!”陈耀阳笑着帮诸葛玲珑擦眼睛:“我沒有怪你,真的,我只是很好奇你为什么突然变笨,去帮她做事!” 诸葛玲珑沒用回答,又低下头默默地吃着蛋糕,泪水也再次顺着原來的轨迹顺流而下。 随手把纸巾扔到一边,陈耀阳转过身,背靠着床缘而坐,然后伸手拿起推车上的一个苹果,大咬一口,咀嚼着看着窗外的阳光明媚的景色:“你不说,我也不会再问你,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是因为我,你才听那个毒女人的话,那样就不值得了,真的不值得!” 诸葛玲珑吸了一下鼻子,小嘴咬着蛋糕,然而沒有咬下,整个动作都像凝固一样,只是豆大的泪水还在不停地下落,落在蛋糕上,落在衣服上,落在绞痛的心口上。 “现在我去跟你老爸谈点事情,餐车上的食物你给我全吃完,待会我回來检查的!”陈耀阳站起身,板起脸沉声地问道:“听到沒有!” 诸葛玲珑轻点了点头。 陈耀阳笑了笑,便走出房间,再次來到诸葛策的书房里。 陈耀阳咬着苹果坐下同时,向对面看着窗外,入神地想着事情的诸葛策说道:“开始在吃东西!” “麻烦你了!”诸葛策回过神,不过沒有转过身,继续瘫软在大班椅上,看着窗外的景色。 “这沒有什么?”陈耀阳咀嚼着苹果笑道。 见诸葛策沒有发话,陈耀阳接着说道:“西门家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西门锋竟然派影子侍卫杀掉江家长老会成员,明眼人都知道这一定另有内情,绝对不会是因为西门锋寻仇杀人这么简单,但西门锋就是一口咬定是他自己个人所为,想知道我是怎样做到的吗?” “你这样做只会引起江家跟西门家互斗,沒有一点好处!”诸葛策慢慢转过身,表情平静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笑了笑,也不反驳,大咬了口苹果,然后把苹果核精准地扔进一边上的垃圾筒里。 “需要帮忙吗?”诸葛策轻声问道。 “不需要,现在还有路走!”陈耀阳淡笑道。 诸葛策笑着摇了摇头。 在诸葛策的书房里聊了十几分钟,陈耀阳便走了出來,走回到诸葛玲珑的睡房门前,沒有走进去,只是在门口外偷偷地看着,看到诸葛玲珑不停地把食物,塞进嘴里的可爱样子,陈耀阳不由得笑了起來。 再看了几眼,陈耀阳便离开诸葛家里,來到金茂大厦里。 自來熟地直接乘电梯上到最高楼后,陈耀阳鬼鬼祟祟地躲在一个转角位上,四处张望,皇甫辰就在这里工作,如果让皇甫辰看到他这个仇人,竟然还有胆量來这里,一定会有麻烦。 观察了一阵后,陈耀阳大松了口气,皇甫辰沒有出现,不过陈耀阳很快又惊讶又疑惑起來。 因为,陈耀阳看到何秀丽这个傻妞,竟然还坐在陆小乔的办公室门前,兢兢业业地做好她那份秘书工作。 这个傻妞不是跟皇甫辰结婚的吗?听说皇甫辰当时真的跟傻妞结为夫妻,陈耀阳眉头皱起,带着心中的疑问走向何秀丽。 正在低头忙着看资料的何秀丽,感觉有人走过來,她便抬起头去张望,看到來人是陈耀阳,何秀丽顿时呈石化状。 “小丽丽有沒有把老公我忘记了!”陈耀阳笑眯眯地向何秀丽挥了挥手。 “你怎样会來这里!”反应过來后,何秀丽旋即失声问道。 “我为什么不能來!”陈耀阳反问道。 “快点离开!”何秀丽一下站起身,快速绕过办公桌,用力推着陈耀阳的背离开:“皇甫总裁想杀了你,你在这里会死的,快点离开!” “他为什么要杀我!”陈耀阳扭过头,明知故问地问道。 “先不要说那么多了,离开这里再说,你快点走!”何秀丽脸容皱起,紧咬着牙关用力地去推陈耀阳。 “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走!”陈耀阳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双脚仿佛插有铁钉似的,死死地踩着地面,双手抱着胳膊,一副赖死不走的样子。 虽然何秀丽能借助光滑的地面之利,能把陈耀阳推动,然而移动速度只是蜗牛级。 看不能推走陈耀阳这个不知死活的蠢人,何秀丽只好走到陈耀阳的面前,圆瞪着眼睛,瞪着陈耀阳:“你疯掉吗?我才不会相信你不知道陆总裁跟皇甫总裁的事情。虽然皇甫总裁现在沒有什么?但我知道他已经恨你入骨,你想像上次那样被钢管打吗?” “听说你跟皇甫辰结婚了,这到底是真的吗?”陈耀阳把何秀丽的话忽打听,表情轻松地反问起來。 何秀丽有些紧张地忙摆手道:“我们只是在演戏,当时如果我不跟皇甫总裁进行婚礼,皇甫总裁就会被更多人嘲笑,我只是不想他被人笑才这样做的,而且这都是陆总裁要我这样做,当时的情况沒有时间给我选择,所以我……” 大概听了几分钟,终于听完何秀丽长篇大论地把一件本可以用两三句话,就可以说完的事情后,陈耀阳用狐狸一般的眼神扫视着何秀丽的表情,笑眯眯道:“小丽丽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既然你沒有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何必要这么紧张呢?” “你、你说什么?”何秀丽有点口吃道。 不敢看陈耀阳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何秀丽微微低下头,生气地拉着陈耀阳往前走:“不要再说了,我们还是快点离开!” “看來现在我想走,也沒有那么容易了!”陈耀阳淡笑道。 “怎么意思!”何秀丽带着疑惑,转过头去看陈耀阳,看到陈耀阳目视着正前方,何秀丽便顺着陈耀阳的目光往前看。 看到杀气腾腾地拿着一根钢管,站在走道尽头上的皇甫辰,何秀丽睁大了一下眼睛,旋即张开双手,大字形地站在陈耀阳面前:“皇甫总裁你不要误会,他是來找我的,不是來找陆总裁的!” “你这只禽兽还敢走进我的地盘,真的不怕死吗?”皇甫辰充满杀气的目光略过何秀丽,直视着陈耀阳,他拖着足以碰到地面的钢管,冷笑着慢慢走过來。 “皇甫总裁,请你听我说,他……”何秀丽紧张道,只是陈耀阳沒有让她说完,便把她这个傻妞拉到身后。 “做为一个成功的男人,是不需要女人保护他的,看我如何以牙还牙吧!”陈耀阳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突然加速冲过來的皇甫辰,他冷笑一声,旋即犹如一枚炸弹射向皇甫辰。 “不要傻了,你不是皇甫辰的对手!”何秀丽迅速伸去拉陈耀阳,然而陈耀阳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沒有让她这个弱质女子拉到。 “这个白痴,不知道这是送死吗?”想到陈耀阳这个只会捱打的小乌龟,可能被皇甫辰这只大老虎吃掉,何秀丽就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忽然,何秀丽脑中灵光一闪,她不能制止皇甫辰吃掉陈耀阳,并不代表就沒有人不能制止这场流血事件。 “差点忘记陆总裁在办公室里!”何秀丽迅速转过身跑向陆小乔所在的办公室。 “你这只禽兽给我去死!”已经被怒火遮蔽着双眼的皇甫辰,看到陈耀阳还不知道死活冲上來被他打,立刻举起钢管挥向陈耀阳。 钢管擦破空气,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强烈风声。 陈耀阳不屑的笑一声,旋即在皇甫辰的面前一个逆时针陀螺转,刚好躲过钢管的挥打。 然而这不代表陈耀阳,真的如何秀丽所想那样只会选择被动挨打。 那个拥有黄金十大影子级实力的怪物影子凌霄,也差点被他这只妖孽干掉,陈耀阳怎么会被皇甫辰吃掉呢? “真以为我怕你吗?”陈耀阳借着陀螺转的力量,顺势挥如左手,左手顿时犹如一条藤鞭一样打在皇甫辰身上。 “啪”的一声,皇甫辰被打飞到墙上,不过皇甫辰也不是普通人,很快便能恢复过來,他迅速站起身,眼中的杀气沒那么浓了,因为他开始记得面前那个耍出太极起手式的禽兽,真的是一只洪水猛兽。 把太极起手式做完后,陈耀阳冷笑地看着皇甫辰,嚣张地招了招手:“你不是自认很能打的吗?放马过來吧!看你利害,还是我利害!” “我去你.妈!”皇甫辰忽然高举着钢管打向陈耀阳。 “就凭你这句话,我就沒理由不打到你跪地喊娘!”陈耀阳邪邪地一笑。 第56章 你是最好解我了 听到何秀丽说陈耀阳突然过來,然后又突然被皇甫辰暴打,陆小乔立刻放下手上的工作,跟着何秀丽走出办公室。(..info无弹窗广告) 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陆小乔跟何秀丽都吓了一跳。 “有种就再骂一声,看我爆你菊花不!”陈耀阳一脚踩在躺在地上的皇甫辰身上,手中拿着一支钢管,顶在皇甫辰的屁股上,邪笑地看着脚下的手下败将。 皇甫辰明显真是怕陈耀阳这个变态,所以尽管他被打黑了眼圈,打肿了左脸,身上有多处不同程度的伤,也只能暂时把滔天怒火压下來,他沒有回答,只是用杀气腾腾地看目光盯着陈耀阳。 “你们干什么?快点停手!”陆小乔反应过來,立刻怒气冲冲地快步走向陈耀阳和皇甫辰。 何秀丽还是保持着她对陈耀阳的惊讶,紧跟着陆小乔,在何秀丽的脑中,被踩着的人应该是陈耀阳,而嚣张拔扈的应该是皇甫辰。 “哎呀!”陈耀阳看到陆小乔走过來,立即把手中的钢管扔在皇甫辰身上,然后装出一个痛苦的表情,左手捉住右手,一瘸一拐地走到一边上,伛偻着身子,刚才的趾高气扬消失了,仿佛他才是那个被打的可怜虫。 然而,陈耀阳只能骗到自己,不能骗到已经知道事情结果的陆小乔。 瞥了眼装神弄鬼的陈耀阳,陆小乔立刻扶起皇甫辰,关心道:“甫辰,你有沒有事!” “哎哟,我的手啊!”陈耀阳欠揍地在一边上无病呻吟。 “禽兽,我杀了你!”皇甫辰凶神恶煞地冲向陈耀阳。 “冷静一点!”陆小乔强拉着皇甫辰的衣服,不让他继续去做傻事。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陈耀阳抱头痛哭,他造作的行为,就连一边上的何秀丽都差点忍不住冲动,冲上去揍他一顿。 “司徒耀阳你给我适可而止!”陆小乔面无表情,淡淡地说道。 犹如野兽一样的皇甫辰,看到陈耀阳这么欠揍,早己忍不住心里的滔天怒火,破口大骂:“曹你妈,你装什么?有种就再打我……” “是你说要的!”陈耀阳犹如鬼魅一般,忽然出现在皇甫辰身前。 然后在陆小乔和何秀丽,还有皇甫辰三人惊讶的眼神下,陈耀阳表情阴沉,右手犹如流星锤一样猛地打在皇甫辰左脸上,打得皇甫辰唾液飞溅,脑袋一阵晕厥。 沒有就此放过辱骂他母亲的皇甫辰的意思,陈耀阳一把拉开还傻傻地扶着皇甫辰的陆小乔,紧接着右脚向前用力一踹,把皇甫辰踹到远处,然后犹如一枚炮弹般一下冲到跌在地上,身体继续往前滑的皇甫辰身旁。 陈耀阳一脚踩在皇甫辰肚子上,使得脑袋还晕厥的皇甫辰惨叫一声,陈耀阳不屑地笑了一声,身体微微向前倾,左脚往后挥起,犹如踢足球一样踢向皇甫辰头部。 “不要!”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陆小乔歇斯底里地大叫一声。 陈耀阳嘴角微扬,看了眼双手护着脸的皇甫辰,陈耀阳慢慢收下脚,也不再踩着皇甫辰,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径直走向陆小乔,然后走过。 陆小乔一下转过身,紧张地向陈耀阳大声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只是來看看你有沒有被禽兽吃掉,看來我还是多虑!”陈耀阳头也不转,很薄酒的挥了挥手,便慢慢消失在陆小乔眼底里。 陆小乔咬咬牙,还是强忍住心中的冲动,沒有去追陈耀阳,而是先去扶起皇甫辰这个差点就被陈耀阳干掉的幸运男人。 走出金茂大厦后,陈耀阳掏出手机打了一下电话,便驾车來到那间名叫‘相聚’的小餐厅里。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后,身穿着ol短裙职业装的柳心媚走进了餐厅。 “喂,婆娘这里!”陈耀阳向慢慢走过來的柳心媚举起右手,食指指了指他前面的那个座位。 柳心媚并沒有如陈耀阳所愿坐在他的对面,而是坐在陈耀阳左边的一个卡座上。 陈耀阳也沒有强要柳心媚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座位,反而拿起面前的食物和饮料搬柳心媚对面坐下,陈耀阳很友善地笑问道:“想吃什么?你自己点吧!今天我请客!” “你不是说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是仇人吗?”柳心媚脸带着淡淡的笑容,看向陈耀阳的眼神中有些戏谑的味道。 “我找你來这里不是谈个人恩怨,而是谈公事!”陈耀阳也不转弯抹角。 “你真的能做到吗?”柳心媚笑问道,然而语气还是有些不善。 “怎么做到,做不到!”陈耀阳还是用朋友之间的态度跟柳心媚谈话:“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一向都是公私分明,不然你也不会來吧!!” “好吧!说一下你所谓的公事!”看到陈耀阳突然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柳心媚不由得感到好笑地笑了笑。 让他们两人都不知道的是,在餐厅外的公路上,有一个人坐在一辆高级跑车里,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谈天说地,准确一点,应该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陈耀阳。 “混蛋,又敢竖起色狼尾巴!”男子忽然紧握着右拳,大力地锤了一下方向盘。 “不要动!”陈耀阳眼睛紧盯着柳心媚的脸蛋同时,慢慢伸手向柳心媚的脸蛋。 柳心媚很配合地沒有动,脸还是带着淡淡的笑容。 “你的脸脏了!”陈耀阳食指轻柔地摸了摸柳心媚的脸蛋,然后让柳心媚看他的手指。 只是用眼角瞄了一下陈耀阳手指,柳心媚淡笑道:“还是快点说一下你所谓的公事,我的公事也很多,时间不能只浪费在你身上!” “知道西门家最近有麻烦吗?”陈耀阳双手平放在桌上,身体前倾,表情神秘还带着点笑容,像极了那种喜欢在门前跟邻居,煞有介事地散播谣言的长舌妇。 “这些事情不是你策划的吗?”柳心媚笑问道。 “你说什么?我怎样会做这些事情!”陈耀阳身子拉回來,忙摆着手:“而且我跟西门家又不熟,你不要多想!” “还是快点进入正題!”柳心媚淡笑道。 “想联手灭掉西门家吗?”陈耀阳轻声有点细小,样子阴沉,不过却带点笑容。 “说出來听听!”柳心媚秀眉皱了皱,举起手示意服务员拿一杯咖啡给她。 “看來我不揍你一顿,你也不懂得这里是谁的地盘!”坐在车里男子紧紧地握着拳头,目露凶光。 “年华少爷,这里只有我一人在这里,需要再找些人吗?”一个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靓丽女子,轻声问道。 男子正是诸葛年华,他本想去找柳心媚,然而当他去到柳心媚的公司时,柳心媚刚好驾车离开,诸葛年华以为柳心媚回家,就想着给柳心媚一个惊喜,所以一直跟着柳心媚來到这里。 本來诸葛年华是满心欢喜的,然而看到陈耀阳的出现,他就高兴不起來了。 仇人见面,份外眼红。 虽然诸葛年华跟陈耀阳不是仇人,然而诸葛年华认为他们是情敌,情敌见面难道也不眼红吗? 听到贴身影子侍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诸葛年华就恼火起來了:“难道你打不过忘忧吗?” “不是!”女影子摇了摇头,继续有些吞吐道:“但那个陈耀阳……不是普通……” “你少给我担心!”诸葛年华那不屑的目光,透过远处餐厅的玻璃墙落在陈耀阳身上:“难道我不知道他以前很能打吗?但这些都是以前的事,现在他已经是一个废人,吃了两次那种毒药也死不了,已经算他大命,但今天……” 话到最后,诸葛年华还是忍不住偷笑起來。 “……能合作吗?”陈耀阳笑看着对面那个一直都看着餐厅外景物,悠闲地喝着咖啡的女人。 柳心媚忽然秀眉皱了皱,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然而当她转过头,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脸上时,她脸上还是温和的笑容,犹如温玉一般,让人着迷陶醉。 “的确是一个疯狂的计划,我想第二人听到,也不会抗拒跟你合作!”柳心媚轻抿了一口咖啡,继而浅笑着放下杯子,动作细柔,一举头一抬足,都能吸引到男人的眼球。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陈耀阳笑问道,也想不到事情会这么成功。 “你沒有听清楚!”柳心媚轻摇了摇头:“我是说第二个人听到,都会答应加入你这个疯狂的计划,但不代表我也答应!” “你到底想怎样!”陈耀阳皱起眉头,声音沉重了几分。 “不是我想怎样,是你想我怎样!”柳心媚淡笑道。 “我想你参加这个计划!”陈耀阳沉声道。 “如果是别人提出这个计划,我会考虑参加,但如果这个计划的发起者是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参加的!”柳心媚淡笑道。 “这是公事,不是私事,请你公私分明一点好不好!”陈耀阳不悦道。 “你是公私分明的人,并代表我是,我一向都是喜欢公事私事一起谈,你又不是不了解我这一点!”柳心媚脸色的笑容变得非常灿烂,她真的很开心,开心看到陈耀阳那吃瘪的样子。 不过,陈耀阳沒有让她笑得太久。 陈耀阳撇了撇嘴,毫不掩盖地骂了一句:“臭三八!” 第57章 不要惹我 谈判破裂后,陈耀阳沒有再说什么?继续狼吞虎咽着他面前的那些食物。(..info) 柳心媚也知道该走人的时候,她把杯中的咖啡一口喝尽,然后付了那杯咖啡的钱,便头也不转地离开,尽管这间餐厅是属于她的,根本就不需要她付钱。 陈耀阳嘴角微扬笑了笑,继续埋头吃东西。 大概过了几分钟,陈耀阳终于把面前不多的食物全吃完,然而当他正准备结账离开的时候,麻烦随即而來。 “刚才聊得挺开心嘛!”诸葛年华忽然出现在餐厅里,他皮笑肉不笑走向陈耀阳。 还坐在座位上的陈耀阳,眉头皱起,表情有些疑惑又有些不悦:“看來你是误会了,我只是跟柳心媚谈公事而已!” “我都沒有问你,你就知道我要问你什么?是不是有点不打自招了!”诸葛年华走到陈耀阳对面,也就是刚才柳心媚所在的位置上坐下。 “还需要问吗?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你为什么突然來这里!”陈耀阳拿起桌面上那杯牛奶喝了一口,样子十分的轻松。 “既然你这么利害,那么你能猜到接下來会发生什么事情吗?”诸葛年双手按着桌面,身体前俯,把有种病态的狰狞样子凑到陈耀阳面前。 陈耀阳不为所动,继续拿起杯子喝牛奶,途中抽空抬起眼皮,看了眼诸葛年华身后那个突然拨出短刀的影子侍卫,陈耀阳嘴角咧开笑了笑。 忽然,陈耀阳把杯子的牛奶毫无征兆地泼到,躲避不及的诸葛年华脸上,紧接着迅速站起身站在同样拨出短刀的忘忧身后,陈耀阳笑看着那个猛擦着脸的可怜男人:“我猜你会打我,我沒有猜错吧!” “tmd,我要杀了你!”诸葛年华“啪”的一声,拍桌而起。 “不要这么生气好吗?你不是我的对手,打伤你,我不好跟你老爸交代!”陈耀阳装出一副恳求的欠揍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 “我去你.妈!”诸葛年华也不跟陈耀阳废话,犹如一头猛虎一样凶神恶煞地冲向陈耀阳。 见状,忘忧立即去制止诸葛年华,只是诸葛年华身后那个女影子并沒有让她得逞。 看到身旁出现一道黑影,忘忧迅速把短刀往旁边刺出。 “铿”的一声,两把刀碰在一起,忘忧秀眉皱了皱,锐利地看了眼面前女影子,立刻往后退,想跟女影子拉开一定的距离。 然而女影子沒有让忘忧的如意算盘打响,立即趁胜追击。 沒有忘忧的干扰,诸葛年华继续犹如猛虎一样扑向陈耀阳,然后左一拳,右一拳,左右开弓,逼着陈耀阳不停地往后退。 “冷静一下听我说几句话好吗?”陈耀阳淡笑地问道,轻松应对着诸葛年华的拳击。 “好你妈!”诸葛年华猛地挥出一脚,踢向陈耀阳的腰。 已经退无可退的陈耀阳,轻叹了口气,忽然眼睛骤然收紧,一下捉住诸葛年华的脚,不过,陈耀阳沒有反击,继续唠唠叨叨起來:“能听我几句话吗?再这样下去,你只会被我打得很惨,你还是收手……” “我收你妈,吐!”诸葛年华用力地向陈耀阳吐了一口唾沫。 “为什么现在的人都这么喜欢吐口水!”陈耀阳迅速松开诸葛年华的脚,往左边躲开,然而因为与诸葛年华的距离还是太近了,所以陈耀阳的衣服还是沾到一点诸葛年华的口水。 “给我去死!”诸葛年华趁胜追击,猛地向陈耀阳挥出拳头。 看了眼身上粘有诸葛年华口水的衣服,陈耀阳轻呼口气,右手看似缓慢,实质速度一点都不慢地抬起,然后看似是诸葛失华的拳头打在他的右手上,实际上是牢牢地紧包住诸葛年华的拳头。(..info好看的小说) 诸葛年华睁大了一下眼睛,继而脸容忽然皱起,露出痛苦的神色。 “能冷静下來听我说几句话吗?”陈耀阳面无表情地看着诸葛年华,右手继续越來越用力地去捉住诸葛年华的拳头。 “我听你妈!”诸葛年华忽然又挥出另外那只拳头,打向陈耀阳的脸部。 “啪!” 陈耀阳并沒有这么轻易地被打到,他轻微地侧着头同时,左手犹如藤鞭一样,一把鞭在诸葛年华的脸上,留上一个红红的手掌印。 这一掌彻底把诸葛年华打懵了,也使得正在破坏着餐厅的两个女影子暂时分开,不再互斗。 “还能冷静下來吗?”陈耀阳淡淡地问道。 诸葛年华脸色慢慢涨红,额头青筋慢慢突起,忽然,诸葛年华用另外那只拳头,继续猛地打向陈耀阳:“我曹你……” “啪!” 陈耀阳又狠狠地给了诸葛年华一个耳光:“烂泥扶不上墙,还想被我打吗?” 看到诸葛年华又想破口大骂,陈耀阳又“啪”的一声给诸葛年华一个耳光,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 直到把诸葛年华打飞一颗牙齿,陈耀阳才停止,他双手紧捉住还目露凶兆的诸葛年华的双拳,淡淡地问道:“还要继续吗?只有你继续骂,我就继续打,很公平!” 诸葛年华沒有开口说话,因为他终于清醒过來,面前那个男人虽然已经是一个废物,然而烂船工也有三斤铁,诸葛年华知道面前的那个男人,暂时还不是他这种二世祖在体力上可以欺负到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退一步海阔天空,今天受到的侮辱,就留到明天去报,诸葛年华努力地压住心里的怒火,同时非常痛恨自己为什么一见到柳心媚跟陈耀阳在一起,就像一头疯狗那样失去理智。 不然,他就不用在这里被一个生平最痛恨的男人侮辱,这种感觉比要诸葛年华去死,还要让他难受。 “就这样结了!”陈耀阳把诸葛年华的双拳扔开,然后走过诸葛年华:“如果不是看在你老爸的份上,我早就把你废了,所以希望大家日后再能见面时是河水跟井水,不是火与水,因为我不是每一次都有好心情!” 说话间,陈耀阳已经走到餐厅的门口,他直接打开门,头也不转地带着忘忧离开了。 陈耀阳走后的三分钟里,诸葛年华犹如石化般站着原地上,直到他的影子侍卫担心他有事,轻声叫了他一声,诸葛年华才发神经地仰听大嚎要干掉陈耀阳的话。 把心中的怒火宣泄掉一大半后,诸葛年华很快就牙痛和脸痛了,他立刻轻捂住红肿的脸快步走出餐厅门口。 也就在诸葛年华准备打开门离开的时候,有人先比他快一步打开门。 看到在门外开门的人,诸葛年华惊讶道:“是你!” 一天之里有两个白痴送上门让自己打,陈耀阳感觉非常痛快,比**射.精那一刻还要爽快。 一天都在别墅里看资料的崔玉慈,看到笑得脸上仿佛是开了一朵太阳花的陈耀阳回來,她有些疑惑,也有些好奇:“这么高兴去哪里了,又泡到别的漂亮女人吗?” “一天不见,又吃醋了吗?”陈耀阳笑眯眯走到崔玉慈的面前,忽然伸出双手捧住崔玉慈的脸蛋,然后趁崔玉慈还沒有反应过來时,立即低下头吻了崔玉慈一口。 “臭色猪!”崔玉慈反应过來,迅速去拍打陈耀阳,然而此时的陈耀阳早在瘫软在她对面的那张沙发上,正用一种看人体艺术的目光欣赏着她。 因为崔玉慈一整天都沒有离开过别墅,所以她今天都穿得很随意,非常随意,随意到仿佛不知道这间别墅里,还有陈耀阳这个邪恶的男生物存在。 崔玉慈全身都只空穿着一件长长的米白色短袖衣服,因为这件衣服很长,可以当连衣裙穿,所以崔玉慈下身沒有穿裤子或裙子之类的衣服,至于有沒有穿着内裤,陈耀阳正在用那他对仿佛能透视的眼睛检查着。 发现陈耀阳在色眯眯地看着她的下身,崔玉慈的脸蛋奇怪红了一下,立即双腿交叠在一起,同时整理着衣服的下摆:“臭色猪看什么看,再看就戳盲你的眼睛!” “老婆你穿成这样,不是给我看吗?”陈耀阳色.眯眯地上下扫视着崔玉慈。 “谁会穿给你这种臭色猪看,快点闭上你的那双色眼,不然我就真的戳盲你的眼睛!”崔玉慈拿起一只钢笔直指着对面的陈耀阳。 “好吧!我不看!”陈耀阳右手捂住双眼,只是中指与无名指之间成了一个锐角,并沒有遮住他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的色又引得崔玉慈大喊大骂。 陈耀阳不由得哈哈笑起來,也不再气崔玉慈,他放下手,然后装出一个痛苦的表情:“老婆现在都多少点了,还不煮饭给我吃!” “这句才是我问你的,现在多少点,需要这么早就煮饭吗?”崔玉慈脸红红,沒好气地说道。 “不早了,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三个小时后,刚好是时候吃饭!”陈耀阳装模作样地看着空空余也的左手腕,做出一个看手表的姿势。 “我煮饭哪里需要三四个小时!”崔玉慈骂道,然而还是站起身,走出开始准备晚饭。 也就在这一刻,道貌岸然的陈耀阳,立刻弯腰低下头,头顶差点贴到地面,他的两只色眼,立刻瞄向崔玉慈的衣服里面。 崔玉慈愣了一下,旋即把衣服的下摆往下拉,知道陈耀阳偷窥了。 陈耀阳的样子猥琐得狠,两只眼睛变成两道月亮,嘴巴微扬,露出傻傻的笑容:“竟然是这种颜色,呵呵……” “臭色猪!”崔玉慈恼羞成怒,拿起一只杯子就往陈耀阳头上扔。 第58章 诸葛年华之死 夜幕早己降临,给世界披上了一件神秘的衣裳。 陈耀阳伸手摸a了摸有点红肿的头,继续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盯着对面的那个在偷笑的女人。 因为陈耀阳有严重的偷窥倾向,所以崔玉慈已经穿上了一条黑色的绵质弹力长裤,她低着头,一如既往地用她优雅的食姿吃着食物,然而还是掩盖不了,她看到陈耀阳红肿的额头而引起的笑意。 陈耀阳轻哼一声:“你笑够沒有,你沒有一点内疚吗?如果你不是一个娘们,我早就是揍你一顿!” “有收获就有付出,这是你活该的!”崔玉慈轻哼一声。 “哪里有收获!”陈耀阳恼火道。 “大家心知肚明!”崔玉慈淡淡地说道。 陈耀阳撇了撇嘴,继续埋在吃饭。 见不到陈耀阳说话,崔玉慈也低下头继续一边偷笑,一边吃饭,不过陈耀阳突然说出了一句很欠揍的话,让崔玉慈再也笑不出。 “比起白色,我更喜欢黑色,黑色很有神秘感!”陈耀阳低着头,吃着食物,含糊不清地说道。 崔玉慈猛地抬起头,怒瞪着对面那个道貌岸然的臭色狼,她右手紧紧地握着筷子,左手也紧紧地握着碗。 如果不是看到陈耀阳的额头已经有一个小山包,崔玉慈真的会忍不住,再次把手中东西扔到陈耀阳的头上。 偷偷地瞄了眼对面盛怒的崔玉慈,陈耀阳有些得意地偷笑两声,继续狼吞虎咽着面前的食物。 知道斗脸皮,一定不是陈耀阳的对手,所以崔玉慈慢慢压制住心中的怒火,轻哼一声,不再跟对面那只色狼计较。 两人都保持着沉默,静静地吃着东西,仿佛在比谁最沒有耐心,先忍不住开口说话。 大概过了十几钟,陈耀阳和崔玉慈两人这场犹如夫妻之间的小冷战,终于在一个惊人的消息中宣布结束。 一个女影子快步走到崔玉慈身边,恭敬道:“小姐,有一个很重要的消息要跟你汇报!” “直说就是了!”崔玉慈并沒有把女影子所谓的重大消息放在心里,继续优雅着解决着碗里的一块香菇。 陈耀阳停下狼吞虎咽,拿起旁边装有红酒的杯子,一边听女影子说话,一边喝红酒。 “诸葛家的大少爷,诸葛年华被人打死在一个后巷子里!” 女影子看了眼对面的陈耀阳,继续跟已经停上吃东西动作的崔玉慈说道:“而他的影子侍卫也被人杀掉,具体情况还不是很了解,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现在已经有人散播谣言,说打死诸葛年华的人……” 女影子停顿了一下,望向对面已经皱起眉头的陈耀阳,继续说道:“……是耀阳少爷!” 陈耀阳放下杯子,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罕有的凝重神色。 “我已经知道了,你退下吧!”崔玉慈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耀阳,向后挥了挥手示意那名女影子退下,然后向陈耀阳问道:“你可以解释一下刚才为什么这么高兴的原因吗?” “你也认为是我!”陈耀阳有点失望地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是认为杀掉诸葛年华的凶手是你!”崔玉慈秀眉皱起:“我只是想知道你下午,是不是跟诸葛年华接触过!” “如果我说有,你是不是立刻把我干掉,然后再向全世界的人大声说,陈耀阳这个杀死诸葛年华的凶手,已经被你杀掉,你是在替天行道!”陈耀阳笑问道。 “不要这样好不好!”崔玉慈脸上露出一丝的不悦:“我只是想了解所有事情,以便帮到你,绝对不是在怀疑你!” 陈耀阳闭上眼睛沉思片刻,继而睁开眼睛,轻叹口气,双手按着桌面站起身,走向别墅门口:“这件事很快就会使十大家族一致把矛头指向我,绝对不会只有诸葛家这一只尖矛,我想你已经想到这点,所以从现在这一刻起,我不再是你的老公,假的也不是,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就此结束!” “喂,你冷静一点!”崔玉慈快步走到陈耀阳身边,紧拉住陈耀阳的手臂,恼火道:“你在说什么胡话,事情还沒有严重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现在只……” “该冷静的人是你!”陈耀阳用力挣脱掉崔玉慈的手,后退两步,表情平静地看着崔玉慈:“不要拦我,我现在要去诸葛家,把事情交代一下!” “你疯吗?,你真以为诸葛策会把你当成是他的儿子!”崔玉慈气恼地大声质问。 “如果我不立刻就去把事情解释清楚,嫌疑会更大!”陈耀阳闭上眼睛,抿着嘴巴片刻,继而睁开眼睛,同时露出淡淡的笑容:“多谢你的爱,我知道你已经爱上我了!” “你说什么傻话!”看到陈耀阳在这种时候还能想到其它的事情,崔玉慈又好气又好笑起來:“你不要趁机打岔,我们还是……” “接吻吧!”陈耀阳忽然走前两步,在崔玉慈错愕的眼神下,他一把捧住崔玉慈的脸蛋,然后狠狠地吻住崔玉慈的小嘴。 崔玉慈身体僵硬,双手微微张开,眼睛一如既往地睁得贼大,其实崔玉慈是可以选择躲开的,然而她沒有选择这样做。 崔玉慈的眼睛慢慢合起,手也慢慢垂下,然后慢慢伸到陈耀阳的后背上。 夜的黑暗还覆盖着着天际,给此时充满悲伤气氛的诸葛家,还带來了一种凄凉。 “老爷,他來了!”黄金十大影子之一的天堂老头,轻声跟诸葛策说道。 诸葛策沒有说话,眼含着泪光,一眨不眨地看着此时躺在一张床上,身上披着一块白布的诸葛年华。 诸葛年华真的是被人打死了,从他那个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像一个猪头的样子就可见一斑了。 站在诸葛策对面,身体还是很虚弱的诸葛玲珑,不敢多看她的大哥可怜的死状,所以早就眼含泪水撇过头去。 此时听到天堂老头的话,诸葛玲珑知道这个‘他’是指陈耀阳,看了眼沒有吭声的诸葛策,诸葛玲珑向天堂老头,坚定道;“凶手一定不是耀阳哥哥,你快点带他进來!” 天堂老头也不相信陈耀阳会这么狠地干掉诸葛年华,他看了眼还沒有应声的诸葛策,继而向诸葛玲珑点了点头,便走出房间留下诸葛家的一家三口。 “爸,耀阳哥哥绝对不是杀死大哥的凶手,你相信我!”诸葛玲珑尽量向诸葛策大声道。 然而诸葛策还是沉醉于中年丧子之痛中,并沒有把诸葛玲珑的话听进耳朵里。 不一会儿,天堂老头便带着陈耀阳走进房间里。 “耀阳哥哥!”诸葛玲珑快步走到陈耀阳身边,然后紧捉陈耀阳的一只手臂:“你來了就好,现在很多人都在说你杀了我大哥,我知道那些人都在散播谣言,你快点自己澄清一下!” 看了眼那个躺在床上像一只猪头怪的死人,陈耀阳轻叹口气,他不敢去看诸葛策,尽管诸葛策沒有转过头去看他,陈耀阳低下头,轻声道:“中午的时候,我从陆小乔跟皇甫辰的金茂大厦出來,中途跟皇甫辰打了一场……” “你有沒有受伤!”诸葛玲珑眼含着泪水,轻声问道,她看向陈耀阳的眼神中除了有紧张,还有那对死去的诸葛年华的悲伤。 陈耀阳沒有回答诸葛玲珑,继续低着头说道:“出來后,我约了柳心媚去一间叫‘相聚’的小餐厅里,要她一起合作把西门家铲除!” “你为什么还要跟这个毒女人合作,她一定跟大哥的死有关系!”诸葛玲珑扑在陈耀阳怀里,终于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悲伤大哭起來。 陈耀阳双手垂着,沒有去抚慰诸葛玲珑,他继续说道:“其实我是在算计她,如果她跟我合作,她就会有大麻烦,她好像看出我的意图,所以最后还是谈崩了,最后她走了,而我还留在餐厅里吃东西,沒有过大长时间,年华就走了进來,我不知道年华为什么会出现在小餐厅里……” “一定是那个毒女人,一定是她!”诸葛玲珑在陈耀阳怀里大哭道:“一定是她杀了我大哥,都说她不是一个好女人,大哥偏不相信,如果他相信我说的,他今天就不……呜呜……” “之后我跟年华发生了摩擦!”陈耀阳还是沒有理会诸葛玲珑,继续轻声说道:“我们两人打起了起來,最后……” 陈耀阳停顿一下:“最后我打了年华几个耳光,把他的牙齿也打飞掉,我……” “够了!”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诸葛策,忽然大喝一声。 “耀阳哥哥,你说什么?”诸葛玲珑抬起头,目光呆滞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还是低着头,继续轻声道:“我是留手了,之后就离开,我想沒有目击证人能证明到我……” “你还狡辩什么?”诸葛策突然出现在陈耀阳身前,他把诸葛玲珑一把拉开,继而双手紧捉住陈耀阳的衣领,目露凶光;“如果不是你,年华会死吗?难道你就以为在这里说几句话,我就会放过你吗?你想得我太仁慈了!” 陈耀阳还是那副垂头认错的样子,沒有反抗,也沒有辩驳。 “爸,快点放开耀阳哥哥,他绝对不是杀大哥的凶手,你快点放开……”诸葛玲珑梨花戴雨,努力地拉着诸葛策的手臂。 夜还在持续,持续着它的神秘,还有危机四伏。 从诸葛家被赶出來后,陈耀阳坐在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的后排座上,有些失神地看着窗外的夜晚。 “主人真的要这么急离开吗?”负责开车的忘忧,透过后视镜看着陈耀阳。 “不走不行!”陈耀阳收回到目光,轻叹口气,头往后靠在座位背头上,闭上眼睛,然而还是掩盖不了他脸上的疲惫。 “不跟崔小姐说一声吗?”忘忧又透过后视镜看了眼陈耀阳。 “她就不了,把手机给我!”陈耀阳右手伸向忘忧,然后接过忘忧递过來手机,陈耀阳闭着眼睛按一串数字后,把手机放到耳朵边。 不一会儿,电话便接通。 也不等对面的人说话,陈耀阳睁开他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先开口说道:“臭女人,真的需要用这一步棋逼我离开吗?出來谈谈吧!地点你决定!” 第1章 霸道的男人 充满罪恶的夜,很快便被光明推走,迎來了充满希望的晨曦。 陈耀阳抬头看了一眼泛起鱼肚白的天际,笑了笑,快步走进面前那幢给到他很多幸福感的小洋楼。 “小柔快点起床,你不用上班吗?”童灵雅敲了敲童灵柔的房门,也不等房里童灵柔的回答,她便走回到厨房里把早餐捧到客厅里。 “灵雅姐今天为什么又是皮蛋瘦肉粥!”夏冬晴看了眼面前的粥,有点痛苦地向厨房里的童灵雅说道:“你不能煮别的吗?我们已经吃了几个月。虽然味道很好,但再这样下去,我们很快就变成皮蛋,或者是瘦肉了!” “我要变成皮蛋!”沈宠儿站在椅子上,举着匙子神气道。 “皮蛋臭臭的,你真的希望自己是一只臭皮蛋吗?”沈爱雯吃着粥,头也不转地问道。 “你这个臭丫头,想打架吗?”沈宠儿把匙子直指着对面的沈爱雯。 “打就打,以为我怕你吗?”沈爱雯抬起头,瞪着沈宠儿同时,小手拍了一下桌面,增加气势。 “你们两个就不能试一天和睦相处吗?”步青兰轻拍了一下,站在她身边的沈宠儿的小屁股。 “嘘!”跟女影子樱花,和新加入的芍药坐在饭桌一边上喝着粥的月见,忽然抬起头,手指放到嘴前,向现在争吵着的众女做出一个小声说话的手势。 坐在月见左边的樱花也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上二楼的楼梯口。 然而让众女的神经突然繃紧的是,芍药竟然掏出了短刀,慢慢站起身來。 “小月月到底发生怎么事了!”沈宠儿慢慢坐回下來同时,瞪大着眼睛,轻声问道。 “有两个人正在上來!”月见也慢慢站起來,跟着芍药走向楼梯口。 “早上好,两位美女!”看到站在楼梯口上的芍药和月见,站在楼道转角位上的陈耀阳笑着挥了挥手,然后唠唠叨叨地和忘忧一起继续往上走:“你们两个也是的,现在是危险的时期,为什么下面的铁门不锁上,如果我们两个是坏人,那么你们不是很麻烦……” 正在吃早餐的众女都瞪大了一下眼睛,继而都一下站起身冲了过來,看到正在上楼的人,正是陈耀阳这个唯一的男主人,众女都惊呼一声,然后把陈耀阳团团抱住。 “小绵羊我很想念你,你终于回來了!”沈宠儿犹如一只小白免那样,一下跳到陈耀阳身上,紧紧把陈耀阳抱住,然后在陈耀阳怀里开心地哭泣。 “耀阳哥哥我也很想念你!”因为第一位置被沈宠儿捷足先登,所以沈爱雯只要抱着陈耀阳的一只大腿,哭诉着她对陈耀阳的想念之情。 “你终于回來了,我好担心你!”夏冬晴侧抱着陈耀阳,并把脸埋在陈耀阳身上。 陈耀阳想不到一回來就被拖上了几只油瓶,他哭笑不得地向站在一边上的步青兰笑了笑,继而向站在厨房门口,还拿着一只大匙子的童灵雅笑道;“我回來了!” “你们一大早大吵大闹什么?”头发乱缝缝的童灵柔不悦地一把打开房门,然后掩着小嘴打着哈乞走出门外,她先睡眼惺忪地看着不远处的众人,继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陈耀阳这个唯一的男生物。 童灵柔愣了一下后,旋即进入她的神经大条模式,快步走到陈耀阳面前,指着陈耀阳的鼻子,凶神恶煞地质问道:“坏人你为什么现在才回來,你昨晚去哪里了!” 陈耀阳反了一下白眼,便拉着身上那几只油瓶走去吃早餐。 因为陈耀阳的回归,所以众女一整个早餐时间都欢天喜地,足足了用两三个小时,才结束这个意义非同一般的早餐盛宴。 吃完早餐后,陈耀阳陪步青兰來到凤凰阁。 凤凰阁也可以说是陈耀阳的金屋,因为里面往着他两个娇滴滴的女人,当然步青兰这个凤凰阁的话事人是不知道,或选择不想去知道这其中的猫腻,不然陈耀阳的日子不会这么好过。 “兰姐,早上好!”一个女工作人员向经过她身边的步青兰,恭敬地叫一声,然而站在步青兰旁边的陈耀阳,却沒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听不到女工作向自己问好,陈耀阳一边跟步青兰继续往前走,一边苦笑道:“看來几个月沒來,这里的人都忘记我了,真是日新月异啊!” “普通女人当然会忘记,其她的就不同了!”步青兰面无表情地走进电梯上里。 陈耀阳心虚地轻咳两声,和跟在他身后的忘忧一起走进电梯里。 电梯里还有三个人,一男两女,他们都是凤凰阁的工作人员。 这三个人看到步青兰走进电梯里都显得有些拘谨,恭敬地向步青兰问声好后,都选择沉默缩在一个角落上。 至于穿着随意,只不过是比普通男人帅气那么一点点的陈耀阳,他们都只是看了一眼后,便把目光转回到主宰着凤凰阁,和凤凰帮黄色事业命运的女皇后身上,他们眼神都有种发自内心的敬愄。 瞄了眼那三个躲在角落上的男女,陈耀阳向步青兰打趣道:“听说你现在是凤凰帮的女皇后,这是怎么一回事!” 步青兰脸蛋竟然红了一下,哼声道:“你问我,我问谁!” “害羞吗?”陈耀阳笑眯眯地伸手去拧步青兰红红润润的脸蛋。 “害你个死人头,快点我滚开一边!”步青兰一把拍开陈耀阳的狼爪,然后往右边移了一步。 躲在电梯角落上的那三个工作人员,看到陈耀阳竟然调戏步青兰,都显得非常惊讶起來,惊讶陈耀阳这个不知好歹的,竟然敢公然调戏杀人不眨眼的青龙的女人。 明显这三人都认不出陈耀阳就是青龙,不然那个被两个女工作人员拉住的男工作人员,一定会忍不住冲动,一拳就打向陈耀阳。 “臭婆们,不会真的生气吧!”陈耀阳笑眯眯地问道。 “生你个头,你到了,还不出去!”步青兰指了一下:“叮”的一声打开的电梯门。 “待会找你鸳鸯戏水!”陈耀阳“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步青兰的屁股,继而快速逃出电梯。 “臭色狼!”步青兰脸红红地跺了跺脚,撇着头,不敢去看一边上那三个工作人员望过來的奇异目光。 那三个工作人员其实都目瞪口呆起來,惊讶着陈耀阳刚才拍步青兰屁股的那一幕。 一个女工作人员,看到步青兰脸红红,她立刻拉着两个同伴走出电梯,是女人都不想被人看到她被臭色狼占便宜那一幕,所以这个女工作人员才拉着同伴走出电梯,留给步青兰一个私人空间。 “太岂有此理了,竟然当然敢占兰姐的便宜,我要去揍他一顿!”男工作人员反应过來后,立即怒气冲冲地跑向已经走得远远的陈耀阳。 “不要!”一个女工作人员立即拉住男工作人员的手。 “你干什么拉住我,以为我打不过这种臭色狼吗?”男工作人员气不打一处。 “沒错,你是打不过他的!”女工作人员给了一个,很打击男工作人员自尊心的回答。 “为什么?”另外一个女工作人员问道。 “难道你们沒有听清楚兰姐跟这个男人的对话吗?”女工作人员有些害怕,又有些激动地看着身旁的两个同伴:“那些话虽然轻佻,但只要仔细听就知道这个男的跟兰姐是熟人,你们猜猜有哪个男人会有胆量去占兰姐的便宜!” “你是说……”另外那一个女工作人员后知后觉,也慢慢变得害怕和激动起來。 “沒错,那个男人就是青龙!”女工作人员很坚定道。 “啊!,他就是青龙,你不要吓我!”男工作人员失声叫道。 三人都慢慢把愄惧的目光,投到走道最后的那间,青龙以前最常來的幽静小洒吧上。 走进小酒吧后,陈耀阳跟以前一样坐在二楼一个卡座上。 因为现在是早上的时间,所以酒吧里连同服务员在内只有五六个人,这样对喜欢安静的陈耀阳最好不过。 大声吩咐服务员拿一杯热奶上來后,陈耀阳便老老实实地坐在卡座上,听着酒吧里的音乐,想着事情,或等着人。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后,穿着红色纱质抹胸长裙的红蔷薇出现在小酒吧门口,她不知道陈耀阳回來,只是想來这里买醉。 陈耀阳不在的这一段日子里,红蔷薇都会來这里买醉,她不是陈耀阳明面上的女人,只是一只躲在陈耀阳背后的狐狸精。 她从陈耀阳身上得到的,只有很少一部份东西,这对于她这个有好东西,从來都不会嫌多的女人的说,这简直就是一条霸王条约。 她从來沒有说过喜欢陈耀阳,更不会发痴到对陈耀阳这个全身上下,沒有一处不是带着浓重杀气的男人一见钟情,她只是不想死,才愿意做陈耀阳背后的狐狸精。 其实红蔷薇是很憎恨陈耀阳的,因为以她的姿色和智慧,绝对可以找到一个很不错的男人,绝对不像是现在这样,活像一个守寡的,不能红杏出墙,不然就会被乱棍打死,而且最让红蔷薇烦心的是,到现在为止她也不知道陈耀阳是死,还是生。 如果陈耀阳一辈子都不出现,是否代表她一辈都要孤独终老,所以红蔷薇经常來这里卖醉,以麻痹自己心,防止忍不住冲动红杏出墙去了。 当然,红蔷薇经常來这里,还有另外一个目标,那就是看看那个霸王死了沒有。 今天红蔷薇可以不用再买醉了,因为她看到那个楚霸王一样男人终于出现了,她现在该高兴还是伤心好。 红蔷薇不知道,所以站在小酒吧门口前,呆呆地看着那个向她微笑的霸道男人。 第2章 龙游花丛 红蔷薇从原先看到陈耀阳的惊讶中,慢慢恢复正常,她走到陈耀阳面前站着,红蔷薇不知道她该坐在陈耀阳的身边,还是坐在陈耀阳对面。 因为她知道黄姑娘这个陈耀阳明面上的女朋友很快就会出现,所以红蔷薇觉得自己,突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是否有些不合时了。 “坐下吧!”陈耀阳淡笑地拍了拍身旁的座位:“这么久不见,看來我们的关系又生疏了,有沒有恨我!” “沒有,沒有!”红蔷薇迅速坐在陈耀阳身边,忙摆手道。 “沒有才怪呢?” ****************违规内容已删除************ “你不在的时候,真的发生很多大事,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所以我都详细地全说给你听,重庆已经属于我们凤凰帮的,当然除了重庆,半个广西和半个云南都是我们凤凰帮的,现在我们凤凰帮已经是全国性黑帮,隐隐约约跟杀神帮和帝帮,形成三足鼎立,当然如果十二堂主更给力,把广西和云南全拿下,再从帝帮手中把广东抢回來,我们凤凰帮真的跟杀神帮和帝帮形成三足鼎立!” “这些我都知道,有沒有其它的!”陈耀阳头也不抬,用力吸吮了一下红蔷薇那嫩白的乳肌。 “啊!”红蔷薇忍不住,低声呻吟一声,停顿了片刻才回答陈耀阳的问題:“听说十二堂主开始有内讧的迹象,兰姐很怕这件事会发生,所以不时跟我们提起,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红蔷薇睁开眼睛,看着那头还在轻吻着她胸部的色狼。 “这些事情,你不用知道太多,说其它的!”陈耀阳一把拉下红蔷薇的抹胸,让那两颗红樱桃呈现在他的色眼前。 红蔷薇惊呼一声,立刻紧紧地抱住陈耀阳的头,让陈耀阳帮她挡住走光的部位,其实是正在谋杀着陈耀阳这头色狼。 差点被憋死的陈耀阳,用力侧过头,沒好气地看着红蔷薇:“你想杀了我吗?” “耀哥我们还是去五楼开一间总裁套房好吗?”红蔷薇脸红红地轻声哀求道。 “在这里不好吗?这里很有打野战的味道,快点继续说一些你认为内幕的劲爆事情,不然现在立刻把你就地正法!”陈耀阳邪恶地要挟道。 逼于陈耀阳的淫威,红蔷薇只好继续像一个抱着婴儿的母亲那样,抱着陈耀阳这头臭色狼,继续说陈耀阳可能会喜欢听的事情。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再次有人來找陈耀阳,不过这些人都是陈耀阳暂时不想见的人。 “耀哥你怎么时候回來的!”洪亮用他那把大声门,激动向陈耀阳说道。 站在洪亮周围是黑豹、杨天宇这些虽然沒有十二堂主那么牛逼哄哄,然而也可以威镇一方的黑道老大。 这些人很大一部份都由陈耀阳一手提起,陈耀阳让他们见证了奇迹的发生,让他们得到他们之前想都沒有想过的荣誉、财富、地位、还有权力。 所以洪亮他们都对此时,己经成为全国性黑老大的陈耀阳更加的敬愄,谁也想不到一个在凤凰市里,活得苟延残喘的小市帮,会在一年里成为一个撼动杀神帮,和帝帮这两个古老大帮会的大帮。 所有的奇迹都是面前那个叫青龙的妖孽男人缔造的,所以一听到这个男人突然出现,洪亮他们当然要立即过來见一下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大。[..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陈耀阳左手晾在卡座背头上,右手抱着依偎在他身上的红蔷薇,绕着二郞脚,再加上面前一堆大部份都穿着黑西装,凶神恶煞的坏人,所以此时陈耀阳显得霸气十足。 “我们是负责镇守大本营的!”黑豹抢着说道,他已经很久都沒有跟陈耀阳说话了,怕陈耀阳把他这个‘小卒子’忘记:“而凤凰阁是我们凤凰帮的标指,所以我们很多时候都过來看看,以防有不开眼的过來捣乱!” “跟我打马虎眼吗?”陈耀阳笑着摇了摇头。 “我们怎么会跟耀哥你打马虎眼!”黑豹傻笑着搔了搔头。 “耀哥你少听他的,其实我们过來高兴的!”洪亮大声门地说着自己和他周围全部人的不是,对陈耀阳老实得过头。 “大炮亮你说什么傻话,耀哥你不要听他的,其实我们是过來开会!”一边上的杨天宇看不过眼,也插嘴解释,他周围的人都杂七杂八地附和着,还有小声说洪亮的不是。 “tmd,造犯吗?我是比你们高级的,敢乱说我!”洪亮恼羞成怒地大骂道,如果是平时,洪亮觉得这些同伴只不过跟他开个玩笑罢了,然而陈耀阳这个他最尊敬的老大在场,他这脸不能丢。 眼角扫到红蔷薇向自己身上缩了缩,陈耀阳不由得笑了笑,知道红蔷薇是怕洪亮这个大声门,陈耀阳沒好气道:“洪亮你能小声一点吗?我耳膜都差点被你震穿了!” “耀哥,对不起对不起!”洪亮会变脸似的,凶神恶煞的样子沒有了,立即向陈耀阳点头哈腰,引得黑豹他们都撇过头去偷笑。 “现在十二堂主中有那几个在凤凰市里!”陈耀阳正经许多的问道。 “凤凰市里只有兰姐和秋哥在,其他堂主都在外省或向东省的其它市区里!”杨天宇快人一步地回答道。 “嗯!”陈耀阳点了点头,继而沉思片刻,问道:“你们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我们只是想见你而已!”洪亮傻笑道。 陈耀阳反了一下白眼,挥了挥手下逐客令:“但我不想见到你们这些猥琐的男人,你们就继续去开你们的大会,不要烦我,还有不要把我回來的消息到处乱说,特别是你洪亮!” “为什么是我!”洪亮有点不悦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耀哥我们不妨碍你!”黑豹向一边上的扬天宇打了一个眼色,便一起把还想不走的洪亮拉走。 “耀哥,我还是回避一下好吗?”依偎在陈耀阳身上的红蔷薇,忽然说道。 陈耀阳有些疑惑,不过顺着红蔷薇的目光望去,他便明白了。 黄百合带着她的三个姐妹,刚好跟要离开的洪亮他们,在酒吧的门口碰到一起。 陈耀阳转过头,轻吻了一下红蔷薇:“你喜欢吧!” 红蔷薇有些不明白陈耀阳的话,所以她有些发呆地看着陈耀阳,不过红蔷薇很快就回过神,立刻站起身从二楼另外一条楼梯下楼去,避免跟黄百合等人碰面。 “耀哥,你终于回來了,知道我有多想你吗?”黄百合直接用跑步,先于她的几个姐妹來到陈耀阳身边。 “给你们一个惊喜嘛!”陈耀阳笑道。 “这个惊喜,你不觉得太久吗?”黄百合依偎着陈耀阳身上,忽然她闻到陈耀阳身上,传來一鼓似曾相识的香味。 黄百合秀眉皱了皱,沒有再多想,继续向陈耀阳埋怨,娇滴滴的,直让紫熏衣她们汗颜,怀疑着黄百合是否突然被狐狸精附身了。 “小紫,小白好久不见,有想念我吗?”陈耀阳笑看着还站在他面前的大胸女孩紫熏衣,和无知女孩白桃花。 “当然想念了,耀哥你这一年來都去哪里了,为什么就不能抽空过來看看我们!”紫熏衣坐在陈耀阳对面,也就是跟忘忧同坐,紫熏衣沒有不安,反而落落大方,让陈耀阳看到她这一年來的确成熟了。 白桃花也跟着紫熏衣坐下,她却沒有紫熏衣那样落落大方,还是有种面对陈耀阳才出现局促不安。 “为什么只有你们三人!”陈耀阳发现除了刚才红蔷薇外,只差青文竹一女,他就能在一个小时之内,把已经在全国黑道闻名的五色凤凰都见到了,这是一件让男人妒嫉到死的事情。 “小青她还在跟兰姐谈事,所以沒有來,耀哥你不要怪小青!”黄百合帮小青求情道。 “我怎么会怪她呢?”陈耀阳色眯眯地扫视着面前的三女:“有你们三个跟我三飞,现在就让我去死,我也愿意了!” “呸,谁跟你三飞!”黄百合脸红红,啐了陈耀阳一口,紫熏衣和白桃花也有样学样,引得陈耀阳哈哈大笑起來。 第3章 淡判 陪黄百合三女戏闹了一阵后,陈耀阳终于等到他要等的人。 “终于肯回來吗?再不回來,还以为你死了!”叶知秋掩着嘴轻咳嗽着走向陈耀阳。 “你们几个都回去开会去!”陈耀阳拍了拍还像一块软糖那样粘在他身上的黄百合,示意她离开。 “待会一定要过來找我,知道吗?”黄百合装出一个不悦的样子,轻拧着陈耀阳的腰肉,直到陈耀阳点头,黄百合才不舍地和紫熏衣和白桃花两女离开。 “当我这个做冬晴的大哥透明吗?”叶知秋坐在紫熏衣和白桃花刚才的座位上,还在掩嘴轻咳着。 陈耀阳眉头皱了皱,问道:“你被人打吗?为什么一段时间不见,就咳个不停!” “被打也是被你这头色狼打的!”叶知秋瞥了眼陈耀阳,他的咳嗽也慢慢稍减下來,等了片刻后,叶知秋才停止咳嗽,脸色苍白地跟陈耀阳说道:“看來我快不行了,你的动作要更快一点!” “你少來这一套!”陈耀阳沒好气道。 “希望还能撑到见到你能干掉叶开天那一天!”叶知秋还是不禁掩嘴轻咳两声,声音病弱,有点细少。 陈耀阳还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欠揍样子,并沒有向叶知秋露出担心的神色,尽管他知道叶知秋沒必要去骗他。 “为什么突然回來了,是不是又惹到麻烦!”叶知秋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陈耀阳。 “是惹到麻烦了!”陈耀阳也不掩饰:“看來我要躲一下,你有什么好地方介绍!” “看來你也不算倒霉!” 叶知秋笑了笑,继而轻咳两声:“程少东想见你,看來是想商量如何解决广东的问題,我己经帮你想好了,你就跟他赌一把,看谁能最快拿下香港和澳门。虽然这两个地方只不过是两块弹丸之地,但能量却不小!” 说着,叶知秋又掩嘴轻咳两三声:“如果让我们得到广东,而这两个地方却落在那个老鬼手上,这样就对我们沒有多大好处,一定要拿下广东的同时,顺势拿下这两个地方,这个赌博的筹码很大,所以我还是建议你自己去赌!” “果然是我的好军师,计划想得天衣无缝,非常完美!”陈耀阳哈哈笑着同时,说着恭维话。 “不贫嘴了,快点收拾行礼即日起程,我已经沒有多少时间陪你在这里寻花问柳!”叶知秋脸色苍白,病弱地说道。 二天后,陈耀阳在众女不舍的目光下,又远走它乡,用小辣椒的话说,简单就是一头负心的臭色狼。 其实,陈耀阳也不想这么快就离开童灵雅她们,该因他不立刻走是不行的。 陈耀阳猜到十大家族很快就会找他开刀,如果还待在家里,只会连累众女,所以唯有再做一次负心汉。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里果然是天堂!”此时身处在一间名叫青龙阁的古色古香大会馆里,陈耀阳不禁犹古代诗人那样赞叹起來。 然而,陈耀阳两只色眼,却乱瞄着那些穿着旗袍,穿梭于会馆各处的女侍女,从这一恶劣的行径,已经出卖他其实还是一头大色狼,而不是一个文绉绉的诗人。 青龙阁的性质跟凤凰阁一样,都有着很重的黑道背境,都是披着一件光鲜的衣裳,暗底里都做着很多不为外人所知的事情。 凤凰阁是由黑道新贵凤凰帮撑腰,从而闻名于全国黑道海,至于,耸立在苏杭核心地带的青龙阁,也是一座闻名全国黑道的建筑,而且比凤凰阁更有來头,更吸引人,因为青龙阁就是古老的黑道大帮会,帝帮所建造,也是帝帮的标指性建筑。 早己夜幕降临,所以此时來青龙阁一散千金的人有很多,这些人都是上流社会有权有势的人,都是vip认证过的人。 如果不是受邀而來,陈耀阳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通过门口那十几个潜伏在黑暗处的熊男,而走进这个天堂中的天堂。 只是看到青龙阁的冰山一角,陈耀阳都觉得他们凤凰帮的凤凰阁,是不是有点小家气,如果不是有五色凤凰和步青兰,这个新任绝色皇后在撑场子,陈耀阳觉得來到美女如云的青龙阁里,简直就是拿面子來丢似的。 “陈先生,请跟我來这边!”一个穿着米白色丝质旗袍的长发女子走在陈耀阳身前,带着陈耀阳和忘忧往前走。 看着面前那个从背影就能使男人犯罪的女人,陈耀阳便有点纳闷青龙阁的美女水准,也太高了吧! 不过,陈耀阳也沒有妒嫉,因为青龙阁已经有很长的历史,而且最重要的是有帝帮撑腰,如果给他时间和钱,陈耀阳觉得要凤凰阁追上青龙阁在全国黑道中的地位,也是时间上的问題。 跟着女服员拐弯抹角一阵子,然后上到青龙阁第八层楼一间房间后,陈耀阳才见到约他來这里的人。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用他那对闪耀着睿智的眼睛,打量了一下陈耀阳,才向陈耀阳做出一个请坐的手势:“请坐吧!想不到青龙你,真的是这么年轻,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陈耀阳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说什么?自熟地坐在黑色大圆桌的对面,站在他对面的有五个人,其中有的一男一女他是认识的,分别是帝帮野蛮公主程慕斯,和程虎掳,两人都用不善的目光紧盯着他。 陈耀阳依旧笑了笑,沒有多说什么? “慕斯,虎掳休得无礼,你们两人都出去!”老头也发现程慕斯和程虎掳对陈耀阳不敬,因为这次跟陈耀阳的会面,意义非常不同,所以他不得不做出一副严父的姿势,把这对爱儿爱女都请出去。 “爸,现在这个坏蛋自动送上门,我们为什么不立刻干掉他!”坐在圆桌前的程慕斯不为所动,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对面陈耀阳。 老头就是程少东,帝帮的最高话事人。 “义父,我只是看着他而已!”程虎掳对于程少东的命令有些惊讶,所以跟程慕斯一样,并不想离开。 “你们两个都造犯吗?”程少东脸色顿时阴沉起來。 “虎掳,不要再说了,快点出去,不要再使你义父生气了!”站在程虎掳身边的一个同样白发苍苍的老头劝道。 程虎掳看了眼老头,再看了眼明显是生气的程少东,他沒有多想,立即向程少东说道:“义父,对不起,你不要生气,我现在就出去!” “慕斯你也出去,不要让你爸生气!”一个非常健硕的中年男子也跟老头那样劝程慕斯离开。 然而,程慕斯跟程虎掳根本不能同日而语,完全把中年男子透明化,还在一眨不眨地盯着陈耀阳。 “老雷,算了!”程少东也知道正在发脾气的程慕斯,用十头牛也不能拉动,所以他向又想劝程慕斯离开的中年男人不用再说,为了公平,程少东把正想打开房间大门的程虎掳叫住,不用程虎掳离开,然后吩咐所人都坐下。 陈耀阳把面前这场闹剧看在眼里,不过沒有记在心里,他只是咧嘴轻笑了一声,沒有对反复无常的程少东表示鄙视或生气。 “我叫程少东,你应该知道吧!!”程少东坐下后,指着自己向陈耀阳介绍。 看到陈耀阳点头表示明白,程少东又先后指了一下坐在他右手边的老头,和左手边的中年男人向陈耀阳介绍:“这位是我们帝帮的义堂堂主,李平锋,而这位是我们帝帮忠堂堂主,雷虎,他们两个都是我们帝帮老臣子,沒有他们就沒有我们帝帮!” “老大,你又说这些话了,沒有你,才沒有我们帝帮!”雷虎中气十足的说道。 李平锋附和地笑着点了点头。 “其实我不想阻止你们一家欢天喜地的,但时间对于我來说比较少,所以你们能不能把欢聚的时间留到我不在时候!”陈耀阳表情平静,右手手指轻敲打着桌面。 程少东与李平锋和雷虎互想用眼神交流一下后,都笑着向陈耀阳说不好意思的话。 “爸,他抢了我的玻璃十八子,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帮我抢回來!”程慕斯忽然说道,眼睛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陈耀阳。 “慕斯不要胡闹!”程少东批评道。 “看來还是我做主动吧!不然不知道还要被你们这几只老狐狸,拐弯抹角到怎么时候!”陈耀阳明显是对对面的那几个老不死的拖拖拉拉,总是不跟他进行谈判感到不耐烦。 其实,陈耀阳也有些体谅程少东他们的狡猾,因为一开始陈耀阳跟程少东他们是合作的关系,然而忽然一个回马枪,联合帝帮叛变的三位皇爷一起反对付帝帮。 最后还利用帝帮,帮他们凤凰帮挡住杀神帮,好让他们凤凰帮轻松拿下重庆,然后再次利用帝帮,再让他们凤凰帮得到半个广西和云南。 由始至终,帝帮都是被他们凤凰帮当枪使,便宜沒有占到,反而损兵折将,现在还能这么和气地跟陈耀阳说话,已经是非常难为他们这几个精明一世,蠢钝一时的老狐狸。 的确,程少东比谁都要想陈耀阳死,然而成大事者,就必须忍辱负重。 把陈耀阳现在杀了能得到什么?能夺回凤凰帮所抢走的吗?明显是不可能的,而且陈耀阳是凤凰帮精神领袖,伤不得,也吓不得,要当佛爷那样哄着。 不然,使得凤凰帮再來一次惊世骇俗地大举动,以全帮之力去攻打他们帝帮。虽然以此时的帝帮,不至于怕了这只还沒有成年的小凤凰,然而伤筋动骨是免不了。 程少东老脸露出一抹仿佛是奸计得逞的开心笑容,他点了点头:“你就说吧!如果合理,我们帝帮一定会答应你!” 第4章 谈判2 程慕斯來这里分明是來捣乱的,而不是协助帝帮跟陈耀阳谈判,听到程少东竟然这么迁就陈耀阳,程慕斯明显是非常生气。 她用力地拍了一下桌面,表示自己的不满:“爸爸,这个坏蛋真的抢了我的琉璃十八子,你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你应该把他捉住,然后严刑……” “虎掳拉慕斯出去,快点!”程少东这次真的动真格了,严肃的目光直视着正前方,表情不苟言笑。 听到命令,程虎掳沒有多想,立刻站起身走到程慕斯身边,劝道:“慕斯,你还是不要再让义父生气了,我们先出去吧!” “还说那么多干什么?快点拉她出去!”程少东再次发恨话,逼使程虎掳只能动用武力把赖死不走的程慕斯拉走。 “你快点放开我,我要我的琉璃十八子,你快放开……”程慕斯张牙舞爪,伴随着她大吵大闹快速消失在房间里。 “现在你们可以说话了吗?”陈耀阳看了眼房间的门口,便把目光转回到对面那三只老狐狸身上。 “你不是说有一个提议的吗?还是先说一下你的提议,如果可行,我们一定沒有异议!”程少东眼中精光一闪,显露着睿智。 臭老家伙,果然人老心不老,陈耀阳心里暗骂,表面上却露出淡淡的笑容,他点了点头:“好吧!就由我先提出我的方案,我这个方案不是半分广东,而是谁有能力就夺得广东!” “真以为你的凤凰帮能跟我们帝帮平起平座吗?”雷虎忍着心中的怒火,笑容有些僵硬地问道。 “老雷,先听听他怎样说,才做决定!”李平锋向雷虎轻摇了摇头。 “你们怎样看待我们凤凰帮,我管不了,我只信奉有实力的就拿大份,沒势力就滚到一边去!”陈耀阳表情严肃起來,目不转晴地直视着程少东:“难道你们不是这样认为的吗?” “我们也是这样认为!”程少东笑着点了点头:“你继续你的提议!” 陈耀阳笑了笑,继续说道:“我的提议只不过是一个赌博,我们就赌谁先把香港和澳门拿下,哪一方赢了,就得到广东,这是一场豪赌,你们能参加吗?” 程少东三人明显都露了一丝惊讶,惊讶陈耀阳这个疯子会想出这种疯狂的谈判计划。 仿佛是看穿程少东三人心里想什么似的,陈耀阳笑着摇了摇右食指:“我不是疯子,我是认真的,你们三人商量一下吧!” “为什么我们要跟你进行这个赌博!”雷虎依旧压制住心中怒火,掌声说道:“我们帝帮已经拥有广东,只不过是你这个流氓强插一只脚进來,我们不想再有流血事件才跟你谈判,你不要以为我们帝帮真的怕了你!” 这一次,程少东和李平锋都沒有制止雷虎的说话,说明他们也很赞同雷虎说的。 “你们少來这一套,你们今天之所以约我來这里说什么谈判,只不过想拖住我们凤凰帮的步伐,稳住在广东的颓势,既然你们病了,我们沒理由不趁机拿了你们命吧!”陈耀阳淡笑道。 “老雷让我说!”程少东按住又想说话的雷虎的右手,继而向陈耀阳严肃道:“我们帝帮已经帮到你们凤凰帮很多,你不要再贪得无厌!” “这是实力说话的社会,有能力都就应该得到大份的!” 陈耀阳有些不屑的笑了一声:“还有你们不是在帮我们凤凰帮,而是在互相利用,只不过你们蠢而已,现在变成这样,难道你们就不能自己反思一下,为什么我们凤凰帮可以利用你们;你们堂堂全国第一大帮反而被我们的小凤凰帮利用,技不如人,就不要骂人了!” “臭小子,你说什么?”雷虎勃然大怒,猛地一下站起身,杀气腾腾地瞪着陈耀阳。 “老雷,不要冲动!”李平锋大声劝道。.info[] 程少东沒有说话,因为他正认真地想看清楚对面那个人是人,还是一只妖孽。 “哈哈……” 忽然,程少东神经质般地哈哈大笑起來,不但把他两个手下都弄糊涂,而且也把陈耀阳弄糊涂。 有其女必有其父,看來这句话说得一点都沒有错,又是一个疯的,陈耀阳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那个疯老头。 “老大,你沒事吧!!”雷虎轻拍了拍程少东肩膀。 “沒事沒事!”程少东摆了摆手,继而目光炯炯地看着陈耀阳:“古人云:吾日三省其身,想不到还是要从你这个敌人口中说出,我才能明悟,看來我们真的老了,脑袋不再是你们这些年青一辈的对手!” “你们活到现在,还沒有得到老人痴呆,已经算你们利害了!”陈耀阳得到便宜还要卖乖,向对面三个老头竖起大拇指。 “臭小子,有心诅咒我们是吧!!”雷虎猛地拍了一下桌面,力量之大,把陈耀阳面前那只空杯子也震跳了一下。 “老雷坐下吧!不要冲动!”李平锋劝道。 “你们能答应跟我赌一把吗?”沒有理会雷虎,陈耀阳直视着程少东。 “毕竟这不是小事,我们需要考虑一下!”程少东淡笑道。 “需要多久,如果时间超过一天,我就不再把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陈耀阳也淡笑道,然而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点,让对面三个老不死讨厌的要挟味道。 “好,明天现在这个时候,我们就给你一个答复!”程少东淡笑道:“其间你可以在这里自由地游玩,有任何要求就提出來,我们帝帮都会尽量帮你完成的!” “那就最好不过了!”陈耀阳淡笑着站起身,信步走出房间,只留下三个一脸不善神色的糟老头。 然而,陈耀阳很快就需要房间里那三个老头的帮忙了,因为他一出到房间,便被人包围住了。 “坏蛋,把琉璃十八子交出來!”程慕斯伸手到陈耀阳面前,杏眼眯起,嚜嘿笑道:“不然……” 听到这里,把走道塞得满满,犹如蚁穴里的蚂蚁一样的一众黑西装男子,都一致掏出手枪或西瓜刀,整齐有序,像是排练过一样。 仿佛被整个蚂蚁窝里的蚂蚁围攻住的陈耀阳,面不改色地淡笑道:“我沒有跟你做.爱,更不会跟你生出一个什么十八子,或十八个孩子!” “呸!”程慕斯脸红红地啐了陈耀阳一口,动了动那只伸到陈耀阳面前右手:“不要给我扯蛋,快点把十八子交出來!” “你想扯我的蛋!”陈耀阳装出一个被吓倒的样子,眼睛睁大,缓慢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 “混蛋,还敢跟我扯蛋!”程慕斯彪悍地双手捉住陈耀阳的衣领,凶神恶煞道:“快点把我的琉璃十八蛋交出來!” 陈耀阳感觉好笑起來:“你要的是十八子,还是十八蛋!” “十八蛋!”程慕斯恶狠狠地说道,然而很快便傻傻地摇了摇头:“不是,是十八子!” “如果你是要十八蛋,我就沒有这么多,因为我只是两颗,而十八子暂时一个都沒有,不过你今晚跟我睡一下,我就肯定你有!”陈耀阳充分发挥他的色狼本性,对程慕斯淫词秽语。 “你哪里有两颗蛋!”程慕斯弱弱地问道。 话声刚落,顿时使周围那些围观的男人哄笑起來。 “你们笑什么?想死吗?”程慕斯向周围那些熊男咆哮道。 “你们笑你无知!”陈耀阳装嘴巴湊到程慕斯耳边,轻声说道,把话说完后,还异常挑逗地往程慕斯耳朵里轻吹了口气。 “你干什么?”程慕斯犹如一只受惊的小白免那样,捂住耳朵,猛然往后跳了一大步,眼睛死瞪着面前那只嬉皮笑脸的坏蛋。 “你猜猜看!”陈耀阳笑眯眯地问道。 “猜你个死人头!”程慕斯臭骂陈耀阳一声,旋即向周围那些还在偷笑的西装男子命令道:“你们还笑什么?快点给我把他打一顿再说!” “小姐,我是你们帝帮的客人,你这样做好像有点不对了!”看到那些工蚁一般的男子,凶神恶煞地向自己步步紧逼,陈耀阳只好举起双手,苦笑着慢慢退回到房间里。 “慕斯,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程少东那把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在陈耀阳身后传來,使得那些向陈耀阳步步紧逼的西装男子,都立刻把手枪和西瓜刀收好,紧接着退回到原位置上。 “你们到底都说些什么?为什么不揍死这个坏蛋!”程慕斯指着陈耀阳,不悦地向陈耀阳身后的程少东质问。 懒得理会程慕斯,程少东有些生气地向被西装男子,塞得水泄不通的走道尽头大喊:“虎掳为什么不管好慕斯,你们两个也太胡闹了!” 一直都躲在所有西装男子身后的程虎掳,本想看看陈耀阳如何被程慕斯命令手下毒打一痛,然而听到程少东的问话,程虎掳知道程少东要问罪他了,所以立刻扒开面前那些西装男子,走到程少东面前低头领罪:“义父,对不起,所有事情都不关慕斯的问題,是我指使他们做的!” “这算不算英雄救美!”陈耀阳向程少东打趣地问道。 程少东只是陈耀阳苦笑了笑,继而向程虎掳严肃道:“既然这样,就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从这一刻起,你要二十四小时保护陈耀阳的安全,不能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要我保护他!”程虎掳指着陈耀阳,惊讶地看着程虎掳。 陈耀阳眉头皱了皱,依旧脸带着淡淡迷人笑容,问道:“不原意吗?” 第5章 花魁选举 青龙阁的四楼以下的建筑设计,是回形设计,而且很多东西都是用木做,所以很像古时候妓院,再加上那些穿着汉服和旗袍的男女服务员,便使來这里的客人,仿佛都进入了古时候的妓院里似的。 此时坐在三楼一个靠护栏位置上的陈耀阳,拿着一杯牛奶,饶有兴致地看着楼下,一全高台上正在举办的选花魅活动,完全把坐对他对面的程虎掳和程慕斯透明化。 “想不到现在还有逼良为倡的事情!”陈耀阳忽然笑道,依旧饶有兴致地看着楼下选花魅活动,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不是跟对面的两人说话。 “我们这里从來都沒有出现过逼良为倡的事,下面的人都是自愿的!”程虎掳拿着一杯红酒,绕着二郞腿,跟陈耀阳一样,扭着头去看楼下的活动,不过他不是很专心去看,不时把目光瞟向陈耀阳这边。 “臭坏蛋,你想要怎样才能把琉璃十八子交还出來!”程慕斯一如即往,冷冷地紧盯着陈耀阳。 “什么十八子!”陈耀阳转回头,有些疑惑地看着程慕斯同时,轻抿了口牛奶。 “你答应过我,半年之后会把琉璃十八子还给我,现在已经超过限期很多,这是证据!”程慕斯从衣服口袋里掏了一个折成心形十块钱,一下拍在面前的桌子上:“现在你还有什么理由抵赖!” “这是什么证据!”陈耀阳眉头皱了皱,笑指着桌面上的心形十块钱:“是证明你爱我吗?” “当时,你说这十块钱是向我借琉璃十八子的抵押!”程慕斯也觉得这心形十块钱,所代表的意义有些变味了,立即有些手忙脚乱地把心形拆开,恢复十块钱的完貌:“哪里有人经常把十块钱带在身上,所以我才把它折成心形而己,有什么奇怪!” 程慕斯脸蛋有些泛红,眼睛圆瞪着对面那个露出坏坏表情的臭坏蛋。 “你还是快点把琉璃十八子还给慕斯吧!你也不想我们之间的谈判,可能因为这件小事而破裂吧!”程虎掳当然会帮程慕斯,所以向陈耀阳发出警告。 “我就是沒有什么十八子,你们咬我啊!”陈耀阳一副死猪不怕热水烫的样子,把牛奶往桌面上一放,继续绕起二郞腿,双臂张开晾在座位背头上,拽拽地看着对面两个真的想咬他的男女。 “你这种是无赖的行为,何必把事情闹僵呢?”程虎掳眼泛着寒光,紧紧地盯着陈耀阳。 “臭坏蛋,信不我立刻拉一队军队过來,把你现场就毙了!”程慕斯猛地拍了一下桌面,发出一声巨响,然而程慕斯增强气势的同时,也要付出了很痛的代价,她那只拍桌的手,此时非常疼痛,痛得她想哭。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是不容她哭泣,所以程慕斯还是脸不改色,冷冷地紧盯着陈耀阳:“快点把琉璃十八子交出來!” “都说我沒有什么十八子,你们很烦,快点给我离开这里,不然我就离开了!”陈耀阳不耐烦地猛摆了摆手。 “以为我们很喜欢你这个坏蛋留在这里吗?”程慕斯冷笑了一声。 “我只数三声,要么你走,要么我走!”陈耀阳面无表情,竖起三根手指,然后很快就收起一根:“二……” 程慕斯不为所动,冷笑地看着陈耀阳,然而她不担心陈耀阳离开,却不代表她身边的程虎掳不担心。 虽然也不是很相信陈耀阳会离开,然而程虎掳还是赶忙制止陈耀阳数数:“你不用再数了,我们是保护你的人,如果你要我们离开,然后又受到伤害,你要我们怎样跟我的义父交代!” “这只不过是变相的监视罢了,你知,我知,大家都知,不要再说那些连你自己都不相信的话,不然这样会显得你这个男人很虚伪!”陈耀阳依旧竖着那根还沒有屈起的中指:“再说一次,要么你走,要么我走!” 看到陈耀阳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虽然还是不相信陈耀阳真的会走,然而程虎掳还是妥协了:“好吧!我们不坐你对面这样可以了吗?!” “一开始,就沒有邀请你们坐下來,只是你们厚着脸皮坐下而已!”陈耀阳慢慢收回中指,淡笑地看着对面那两个脸都不禁红了一下的男女。 “慕斯,快点起來,我们坐到一边去好吗?”程虎掳站起身,带着点哀求的眼神,看着还紧坐在原位置上的程慕斯。 “不走,要走,你就自己走!”程慕斯紧盯着陈耀阳,向程虎掳说道。 “看來还是我走吧!”陈耀阳作势站起身。 “慢点!”程虎掳向陈耀阳做出一个制止手势,继而低头在程慕斯耳边低声说道:“你这样反而更让他得意,我们还是坐在一边上,商量如何抢回琉璃十八子不是更好吗?相信我,我已经想到办法,我们坐到一边上说!” “真的吗?”程慕斯转过头,狐疑地看着程虎掳。 看到程虎掳坚定地点了点头,程慕斯还是半信半疑地站起身,臭骂了陈耀阳几句才舍得离开。 程虎掳擦了擦额头,立刻屁颠屁颠地紧跟上程慕斯,两人最后坐在离陈耀阳只有几个座位远的位置上,一边看着陈耀阳,一边说着悄悄话。 陈耀阳笑了笑,转过头继续看着楼下的选花魅活动。 其实这个选花魁活动,就是一个给有钱人一显财力的活动,每一个站在高台上的旗袍美女,都像一件展品那样,被台下那个吸着雪茄,或装模作样地喝着红酒的男人举价叫拍。 谁出的钱多,便能把高台上的旗袍美女请下來陪酒等等,最后整个活动快结束的时候,主持人就会宣布今晚那个旗袍美女的身价最高,便是花魁了。 陈耀阳虽然只是坐下不久,然而从那个长得像是刚死爹死娘的主持人,不停地说了两三次这个选花魁活动的流程后,便已经大概了解这个变相卖淫活动的细节。 “各会來宾,最后出场是一位从來都沒有在我们青龙阁,露过面的花魁级美女,她会不会比刚才那些佳丽漂亮呢?”主持人脸容猥琐地卖着关子。 “去你的,每一个都花魁级,到底你们有多少个花魅!”一个肥头大耳,肚子里仿佛有一个已经十个月大的婴儿的肥男,坐在一张大沙发上,仰着头,一手抱着一个刚举价拍回來的美女,一手拿着雪茄,大骂台上那个主持人。 “钱少,你稍安勿躁!”主持人明显是认识台下那位天蓬元帅,所以他向这位天蓬元帅陪笑了一下便不再理会他,继续向所有人激动地说道:“既然各位都等得不耐烦,那么现在就让我们的程小小小姐出场!” 主持人一个转身,一手拿着麦克风,一手向众人指着高台入口,亮光也随即一暗,只剩下高台入口那里亮如白昼。 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慢慢地看到了一个穿着奶白色旗袍的绝色女子走上台,女子可能忍受不到台上那些赤.裸裸的目光,有些害羞地微微低下头,走到台中央。 “我们程小小是新來的,就是第一次,你们懂吧!!”一把清亮的女人声音,从黑乎乎一片的高台上传出,旋即点亮了整个高台,让人看到高台上原來还有一个成熟美女,而原先那个哭丧着脸的主持人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成熟美女穿着一件浅粉红色,绣有花瓣和落叶图案的旗袍,很有韵味,比起身边那位含苞欲放的绝色美女,更能引起男人的性.欲。 成熟美女看來是青龙阁的高级干部,台上那些牲口都暂时把看着绝色美女的赤.裸目光收敛起來,转到成熟美女身上,有人还向成熟美女打趣。 “巧语姑娘,你也想参加花魁评选吗?如果是,我一定会卖车卖楼也要把你拉过來陪我喝茶!”一个明显上了年纪的白发老头,中气十足地笑道。 “秦爷,你就沒有笑话我了,我哪里是小小她们的对手!”叫巧语的成熟美女掩嘴笑道,一颦一笑都牵动着男人的心。 “巧语,说真的,你为什么就不参加一次花魁比赛!”又是那位天蓬元帅说话,他吸了一口雪茄,左手揉拧着身边女伴不算大的胸部,皱眉粗眉,不悦地看着成熟美女。 “钱少,你不要生气,活动结束后,我一定过來向你陪酒道歉行吗?”成熟美女笑道,然而她这样一说,立刻引起台下所有牲口都争先恐后地要她陪酒。 成熟美女仿佛已经猜到会有这个画面,她笑着一一答应,然后转过身把身后的程小小拉上一步,给一众牲口看:“大家都安静一下,今晚的主角不是我,而是我们程小小,你们认为她漂亮吗?” 台下立刻杂七杂八地回答漂亮、绝色之类的词。 “漂亮,但我还是认为你漂亮一点!”还是那位长得像天蓬元帅的肥男,抽着大雪茄大声道。 成熟美女向肥男笑着点了点头,继续做一个销货员一样,向台下一众牲口介绍程小小;“小小,真的是第一次來青龙阁,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的处的!”肥男猥琐地大笑道,周围的男人都附和地发出猥琐的笑声。 程小小脸蛋顿时变成更红,头也垂得更低,楚楚可怜,惹人怜爱,引得台下的牲口都立刻翘起色狼尾巴。 “你们能明白就好了!”成熟美女笑道:“那我也不再多说什么?如果你们想知道小小更多的秘密,就把她请下來吧!最后一轮了,还沒有抱得美人归的男士要努力了,现在开始给花钱!” 第6章 我是虎皇子 给花钱意思,就是叫价的意思,所以成熟美女一说出这个词语,台下那些想得到程小小的牲口都叫价起來。 一开始便有色狼叫价十万,这是让普通人咂舌的价位,然而这对于有钱人來说,这只不过是九牛一毛,不过,叫价到了一百万后,叫价的声音便减少下來。 一百万对于台下的牲口不是很多钱,然而却只能用來玩一个晚上就有点不值得了。 包个姿色比台上程小小差那么一点点的女大学生,也不过几十万罢了,尽管程小小真的有可能如成熟美女暗示那样是一个处女,然而对于这些经常出入风流场合的牲口來说,这有些不可能,就算真的处女,也有可能是修复过的。 此时,还在叫价的牲口,当然是那些沒有把一百万当钱的超有钱人。 “二百五十万!”刚才打趣成熟美女的那个老头,举起手叫价,老色虫本色,一览无遣。 “秦爷,人家是处女呢?,你真的有这个能力去破吧!”天蓬元帅打趣着不远处的老头同时,举起雪茄叫道:“三百万!” “你就不能让一下老人吗?告诉你,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让着你了,你看着办吧!”老头摆出一副要跟肥男鱼死网破的样子,举起手再一次叫价:“三百五十万!” “吓唬我是吧!”天蓬元帅不屑地笑了一声,再一次举起肥手叫出一个天价:“五百万!” 话声刚落,全场都安静下來。 “现在的年青人真的不会尊老啊!”老头苦笑着自言自语。 看了眼老头,成熟美女拿着麦克风笑道:“看來今晚我们小小已经是花魁了,但还有沒有人能出超过五百万的花钱!” “巧语你就算了,谁会像我这么傻呢?”天蓬元帅又是自嘲,又是炫耀地大笑道。 成熟美女笑了笑:“好吧!竟然沒有人再出价,我就宣布小小就成为钱少的……” “一千万!” 忽然,一道冷冰冰的女声从三楼一个看台里传出,使得一楼大厅下的人和二楼看台上的人,还有四楼上的人,都一致把目光转到三楼的一个位置上,众人都想知道,叫价的傻人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忘忧站在护栏前,冷冷地看着一楼高台上成熟美女。 看到叫价的人是一个娘们,所有牲口都感到好笑,和开始乱想起來,难道这个女人想跟小小玩女同游戏。 然而,长得像天蓬元帅的钱少却不是这样想,他哪里试过被人骑到过头上,现在竟然有一个娘们敢跟他抢女人,钱少立刻恼火起來:“你这个女人懂不懂规矩,这是选花魁,不是选花鸭,回家找你的男人去!” 钱少的话,立即想起周围男牲口的附和,都哈哈大笑起來。 “沒钱就不要來这里,这里是有钱人的地方!”忘忧冷冰冰的说道,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刺痛着现场所有男人的心。 “曹,不知道我是谁吗?”钱少哪里受到过这种侮辱,立刻举起手叫价:“我出两千万!” 全场所有人都被吓倒了,刚才的一千万已经超出他们认为合理的范围很多了,现在还有更白痴的,所有当然被吓倒,然而钱少留给他们的惊吓感只是一瞬即逝,因为还有更大惊吓感随即而至。 “五千万!”忘忧紧随钱少叫价,随着她的话场刚落,全场都变成死寂一片。 “语姐,我真的值这么多钱吗?”程小小杏眼微微圆睁,有些不可置信地跟成熟美女说道。 成熟美女也有些发呆地看着三楼上的忘忧,听到程小小的问话,她才回过神,轻骂道:“说什么傻话,你是我一手培养起來的,你不值这个价,谁值!” “但这好像不是很真实,我们是不是在发梦!”程小小弱弱地问道。 成熟美女沒有回答,而是转过头,向高台下一个黑西装男子打了一个眼色。 西装男子明白地点了点头,立刻向潜伏在周围的同伴一起上三楼去,看看那个叫价的女人是否色胆包天在捣乱。 “你真的有这么多钱吗?你一定是來捣乱的!”钱少也被忘忧叫价吓倒了,为了争回面子,他只好去质疑忘忧的财力,他已经不敢再叫价了。 开玩笑,如果再叫价,花钱就是五千万以上,钱少自问家里很有钱,然而也不能这样用在不合理的事情上,刚才冲动而为地叫价二千万,首先吓倒的不是周围那些牲口,而是钱少他自己,所以现在钱少清醒多了,不敢再乱叫。 “沒钱就滚蛋,说那么多干什么?想找回一点面子吗?那你今晚的运气不算好了,我这个人最喜欢就是看人沒有面子,识趣的就坐下來,抽你的山寨烟!”忘忧冷冷地说道。 “山……寨!”钱少圆瞪着他绿豆眼,缓慢地低下头看着他手中的雪茄,忽然,钱少猛地扔下烟,继而抬起头大叫道:“好,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少钱跟我斗!” 钱少把目光转到成熟美女身上,大声道:“我出六千万!” “七千万!”忘忧紧随着叫价。 钱少咬牙切齿,锐利地盯了眼冷冰冰的忘忧,然而正当他再想叫价的时候,他身边的好友都劝他冷静。 “钱少,不要跟这个疯女人玩,她只是疯子!”一个坐在钱少不远处,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劝道。 “钱少,不要听小六说的,继续叫价,我也看那个女人十成是疯的,我们就跟他漫天叫价,看她能叫到怎么时候,如果花钱最终落在我们头上,我们可以说是这个疯女引起,可以不认账!”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说道。 这瘦小男子周围的同伴都觉得男子解释有理,都附和起來,唯独那个叫小六的男子,还在劝钱少不要冒险,只是他的一人之力,怎能敌过众人之力。 听到一众狐朋狗友的话,钱少仿佛走出死胡同,豁然开朗,也不再担心乱花钱的问題,他先是称赞一下那个把事情想得这么通透的男子,然后神气地举起右手叫价:“我出一个亿!” 全场顿时哗然起來,都说钱少疯了。 “语姐,语姐!”一个西装男人在高台下,低声叫了两声有些目瞪口呆的成熟美女。 成熟美女回过神來,秀眉皱起,沉声问道:“怎么情况!” “不是來捣乱的,但她不是那个真正叫价的人,真正叫价的是一个男人,还有,虎皇子和野蛮公主都在上面,是虎皇子叫我们不要插手的,看來來头一定不少!”西装男人神情严肃,非常认真地跟成熟美女说道。 “难道是他!”成熟美女秀眉皱起,慢慢抬起头,扫视着忘忧周围的一切事物。 “臭女人,还敢出价吗?你不是自认很有钱吗?”钱少有些得意地看着忘忧。 “白痴!”忘忧冷冷地说了一句,便走回到护栏里面,留下那些还在傻傻地欢笑着的男人。 “麻烦大了,我们这次是中计了!”那个小六的男子,一下站起身紧张地看着他周围的同伴。 钱少笑容慢慢僵硬起來,心脏也慢慢加快跳动,现在花钱真的落在他的头上,如果沒有什么意外,他要吐一个亿出來。 “不要紧张,都说我们有后着,就说那个女人是疯的!”那个鼓动钱少继续叫价的男子也紧张地站起來。 “怎样说,是你去说吗?你能丢下这个面子吗?”小六冷笑地看了眼男子,便把目光转到钱少身上,目光慢慢透露着同情,还有无能为力。 “今次的选花魅比赛,最终的获胜者是程小小!” 在众人还沒有回过神的时候,成熟美女忽然向众人笑指着还有些傻呆的程小小,然后把手一横指着同样有些傻呆的钱少。 “当然也要多谢我们的钱少,看來我们以后都不能再叫他作钱少了,应该叫他钱多多,按照惯例,现在就让钱少上來,把我们的新任花魅请下台去,大家请给点掌声和欢呼!” “年青人果然利害!”那个第一轮就败在钱少手上,从而有些生气的老头,率先站起來向钱少鼓掌道贺,然而从他那不善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是言不由衷的。 随着老头起到带头作用,在一楼大厅坐着的人都站起身,为钱少送出掌声,然而所有人心里都取笑着钱少的白痴。 “你到底是什么人,有种报上名來!”钱少忽然抬起头,向忘忧刚才所在的三楼位置怒目而视。 “我叫程虎掳!”陈耀阳拿着一杯牛奶,走到护栏前,笑着向钱少举了举杯子,然后轻抿了一口牛奶。 “不要听他乱说!”程虎掳身体有些伛偻,有些气喘地出现在陈耀阳身旁,看來他是用了最快的速度跑过來的。 瞪了陈耀阳一眼,程虎掳向台下的人大声道:“我才是程虎掳,他是青龙,凤凰帮那个青龙!” “凤凰帮青龙,!”楼下楼上的人都开始惊讶地议论纷纷起來,、 “你好像做了傻事!”陈耀阳淡笑地看着程虎掳。 “如果你不找麻烦给我们帝帮,我就不会把你说出來!”程虎掳冷笑道。 “是吗?”陈耀阳笑问道。 “你真的青龙!”钱少粗眉皱起,看了眼陈耀阳身边的忘忧,才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身上。 “不是!”陈耀阳笑着摇了摇头:“我是帝帮……虎皇子!” 第7章 罗巧语 听到陈耀阳又把麻烦扯到自己的头上,程虎掳真有种立刻就把陈耀阳推下楼的冲动,他哼一声,向钱少大声解释:“钱昆,你认不出我是谁吗?不要听他的,这是一个疯子!” “青龙,我们一定后会有期!”钱昆冷冷地看了陈耀阳一眼,便转身离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喂,肥猪,你好像忘记给钱,钱不多也不少,刚好一个亿,对于江南钱家,这点钱只不过九牛一毛而已,你不会想赖账吧!!”陈耀阳打趣道。 “你放心好了,我钱昆欠谁的钱,也不会欠你们帝帮的钱!”钱昆扭过头继续冷冷地看了眼陈耀阳,便头也不转地离开了。 “真聪明,这么快就想到事情的关键,不枉费我的一片苦心!”陈耀阳淡笑着转过身,走回到原位置上坐着。 听到钱昆最后的话,程虎掳知道钱昆是认为陈耀阳是他们帝帮的人,是合谋设计骗他钱的,想到这点,程虎掳立刻走到陈耀阳面前,冷声问道:“你这是怎么意思,特意给我们帝帮找麻烦是吗?” “难道我做什么事情都要经过你们帝帮批准才能去做!”陈耀阳把杯子里的牛奶一口喝尽,继而把杯子轻放在桌面上,一眼都不去看对面的程虎掳。 “胖虎,你不要生气,你越生气,他就越得意!”程慕斯出乎陈耀阳意外地走了过來劝程虎掳,不过程慕斯的目光还是冷冷地紧盯着陈耀阳,表示她并不是在帮陈耀阳说好话。 听到暗恋着的女人这么关心自己,程虎掳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來,他笑着点了点头,瞥了陈耀阳一眼,便再次陪程慕斯走到远处坐下,继续互相说着耳语。 陈耀阳笑了笑,忽然他把目光往左边一横,看到一个犹如熟透的红蜜桃那样诱人的女子,慢慢走向他。 这名女子就是刚才在一楼里,主持最后的花魁活动的成熟美女,而她身后还紧跟着一个低着头走路的女子。 这女子就是程小小,钱昆突然挥袖离开,沒有带走一个女人,程小小当然也不会主动去拉住,活像一只肥猪的钱昆的手。 “青龙,你好!”成熟美女带着程小小走到陈耀阳面前,落落大方,并沒有像程小小那样有些拘谨,更不会露出害怕的神色。 “你是谁,你好像认错人了,我不叫青龙!”陈耀阳跷着二郞腿,一手晾在座位背头上,也就是坐在他身旁的忘忧的背后,另外一只就放在腿上,很随意,然而无影中却透露着一鼓气场,让成熟美女知道她此时所面对的不是普通男人。 “我叫罗巧语,是青龙阁的总经理!”把陈耀阳最后那句废话忽听,罗巧语先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指着身边的程小小:“这位不用介绍吧!她叫程小小,因为有你帮助,所以她成为我们青龙阁的新任花魁,也是我们青龙阁有史以來身价最高的花魁,因此,我们专门來向你说一声谢谢!” “钱又不是落进我口袋里,你多谢我什么?”陈耀阳饶有兴致地看着,暗示自己是青龙阁话事人的罗巧语。 其实,陈耀阳一开始以为罗巧语,只不过是在青龙阁工作的一个高级干部或妈妈桑,然而现在看來,他要改变这种无知的看法,能做青龙阁的话事人,说明面前这个女人已经不能用跟普通二字划上等号。 看了眼坐在陈耀阳身旁的忘忧,罗巧语心里盘算着,如何把身边的雏鸟程小小推到陈耀阳身上,她带程小小上來的目的,当然不是真的过來向陈耀阳说废话,她要用程小小取悦陈耀阳这个大人物的心,然后从陈耀阳身上得到有用的东西。 然而,让罗巧语无计可施的是,陈耀阳并沒有如普通男人那样看到美女就狼叫,很宠辱不惊。 虽然早就知道陈耀阳这种位面的男人,一定不缺美女,然而按罗巧语的推测,陈耀阳至少也会对美如天仙的程小小,露出点淫.欲。 可让罗巧语惊讶的是,陈耀阳并沒有如她所想那样,不时去看她身边程小小,反而一直都把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他不会喜欢我这种气质的女人吧!,罗巧语被自己忽然想到的想法吓了一跳。虽然她并不怕陈耀阳,尽管陈耀阳是青龙,然而罗巧语知道麻烦一定会很大。 她吞了一下唾沫,面不改变地向陈耀阳微笑道:“龙哥你真会开玩笑,始终小小能成为花魁全靠你的功劳,所以小小今次上來除了多谢你之外,还想陪你聊天,喝酒!” 罗巧语把程小小当成挡箭牌一样推到陈耀阳面前。 “语姐,我……”程小小转过身,欲哭无泪地看罗巧语。 罗巧语瞪了程小小一眼,继而笑道:“不要撒娇,快点去陪龙哥!” “如果硬要塞一个人给我,那我就要……你!”陈耀阳一下站起身,右手绕过程小小一把捉住罗巧语的手,紧接着往身上一拉。 当罗巧语从惊讶中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横坐在陈耀阳的大腿上。 “你就不要傻呆,去帮我拿一杯热牛奶过來!”陈耀阳向目瞪口呆的程小小命令道,说着,淡笑地看着犹如一个婴儿似的躺在他怀里的罗巧语:“你想喝什么?” “龙哥,对不起,我是不陪客的!”罗巧语想从陈耀阳身上爬下,然后发现陈耀阳死死地把她抱住,罗巧语只好双手轻推着陈耀阳胸膛,以防陈耀阳趁机偷吻或占便宜。 “是吗?但我不是客,我是你们帝帮的朋友,你就当陪朋友吧!”陈耀阳淡笑道。 “好吧!我可以陪你喝酒,但你可以先把我放下來吗?”罗巧语浅笑道,然而声音中有种不用陈耀阳反对的味道,表明她是生气了。 “这样被我抱着不好吗?”陈耀阳慢慢湊面到罗巧语面前,似乎想要吻罗巧语。 “龙哥,请自重一点!”罗巧语双手一下直撑住陈耀阳胸膛,头往外伸,眼神微怒,声音也加重了几分。 “混蛋,以为这里是你的地盘吗?快点放下巧语!”程虎掳忽然出现在陈耀阳面前,目露凶光,拳头紧握。 程虎掳早就看到陈耀阳的恶劣行为,如果不是因为程慕斯在一边要他忍着,他早就跑过來制止陈耀阳,不过现在也不算太迟,至少罗巧语沒有损失太大的便宜。 “臭坏蛋,敢在我们的地盘撒野!”也跑了过來的程慕斯神气地看了眼陈耀阳,便指着那几个暗中潜伏在远处的男子骂道:“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快点过來,把这个坏蛋扔下楼去!”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你们两个不会是……”无视程慕斯的存在,陈耀阳用戏谑的眼神,不停地在罗巧语和程虎掳身上來回移动,最后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眼角扫到一边上的程慕斯也露出狐疑的目光,程虎掳赶忙把自己跟罗巧语之间关系剪断:“你是什么表情。虽然巧语跟我不熟,但她是我们青龙阁的话事人,你快点放开她!” “你在解释什么?”陈耀阳那戏谑的眼神,又不停地在程虎掳与程慕斯之间來回移动。 “你们几个还在等什么?”觉得再让陈耀阳乱來,自己的后半身幸福就会完蛋,所以程虎掳立即向那几个已经站在一边上的男子冷声命令。 那几名健硕的男子只是受程小东命令暗中保护陈耀阳,并不是程虎掳或程慕斯的打手,不过听到一向都对手下不是很好的虎皇子的命令,他们都沒有多想,立刻去殴打陈耀阳。 然而,他们很快就受到违反程少东命令的惩罚,被忘忧直接赤手空拳地全打趴在地上。 程虎掳等人都惊讶地看着那个,重新坐在陈耀阳身边的冷冰冰女子。虽然他们大部份人都猜到忘忧可能是一个侍女,或保镖之类的角色,然而却想不到忘忧会这么利害。 “快点告诉这些多事人,你是自愿的,不是被我所逼的!”陈耀阳淡笑地看着怀里罗巧语。 虽然陈耀阳脸带笑容,然而罗巧语还是能轻易地听出,陈耀阳话中的命令语气,不过这不代表罗巧语就要接受陈耀阳的摆布,她还在直推着陈耀阳胸膛,沒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陈耀阳。 “青龙,可以能给我一个面子吗?”远处传來了程少东中气十足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看到程少东和李平锋、雷虎,还有几个保镖之类的大汉快步走过來。 “爸,你來得正是时候,这个坏蛋把我们的人都打了!”程慕斯向程少东指着那几个还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男子。 一直都沒有离开过青龙阁的程少东,当听到陈耀阳得罪到钱昆这个花花公子,他大为惊讶,所以便赶过來看看,然而让程少东想不到的是,陈耀阳麻烦的事情还沒有结束。 无视程慕斯的存在,程少东走到陈耀阳面前,歉意道:“对不起,看來又我们带给你麻烦了,但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面子,把巧语放下!” “爸……”程慕斯不悦道,然而话还沒有完全说出,便被程少东喝住。 “闭嘴!”程少东严厉地看着程慕斯:“不是要你回家的吗?为什么还赖在这里不走!” “好吧!我立刻把巧语放下就是了!”陈耀阳边把罗巧语放下,边沒好气地看着在他面前教育女儿的程少东:“真是的,我们只不过想聊天,交一个朋友而己!” 第8章 第三方强劲势力 终于从陈耀阳的魔爪中被解救出來后,罗巧语并沒有再留下來的意思,直接经过程少东的身边离开,同时冷声说道:“麻烦你,以后再有这种人,就不要带來我这里,我这里不是收容所!” 程少东脸露苦笑,轻微点了点头,他这个举动,顿时让陈耀阳心里大惊。(..info) 看來这个女人真的很不普通,陈耀阳看着那道慢慢消失在他眼底里的窈窕身影,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有些邪气的笑容。 “爸爸,你快点要他把琉璃十八子交还出來!”程慕斯并沒有把程少东,刚才向她发怒的事情当一回事,她拉着程少东的左手,不停地撒娇起來。 “不要胡闹了!”程少东一下挣脱掉程慕斯的拉扯,然后向一边上程虎掳冷哼一声:“虎掳,你让我好失望,现在先带慕斯回去!” “嗯!”程虎掳沒有多说什么?低着头往下点了点,立刻走去拉着程慕斯离开。 “你又干什么?放开我,放开……”程慕斯大吵大闹起來,然而还是慢慢被程虎掳拉走。 “平锋,老雷,已经很晚了,你们都回去睡觉吧!”程少东向身边那两个情同兄弟的同伴说道。 李平锋和雷虎都沒有多说什么?带着來时那几个保镖,和那些被忘忧打趴在地上,现在已经站起來的男子离开,只留下陈耀阳和程少东,还有忘忧三人。 “你想跟我说什么?”陈耀阳淡笑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程少东。 “不跟你谈公事,只淡私事!”程少东淡笑道。 “我不是跟你很熟,沒有什么私事可以谈!”陈耀阳淡笑道。 “我想知道慕斯的琉璃十八子是不是真的在你手上!”程少东老眼微微眯起,一眨不眨紧盯着陈耀阳。 “不在!”陈耀阳斩钉截铁道,然后补答一句:“也不知道什么是琉璃十八子!” 仿佛沒有问过陈耀阳前一个问題似的,程少东轻叹了口气,用一种有些悲凉的声音跟陈耀阳说道:“玻璃十八子是慕斯已经过世的母亲送给她的,对她和对我都很重要,我希望你能把它交出为,至于交换条件你就尽量说出來,我一定会尽量帮你完成!” “我想要的东西不多,我要广东、香港、澳门的话事权!”陈耀阳淡笑道。 “这样说,你是承认拿了慕斯的琉璃十八子!”程少东试探性问道。 “我沒有这样说过,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而已!”陈耀阳脸上笑容变得很灿烂,并慢慢绽放出一丝丝的狡黠。 “虽然我是帝帮的话事人,但这些东西我都很难给到你,你能换过其它条件吗?”程少东继续对号入座,跟陈耀阳商量。 “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琉璃十八子,但我看得出这样东西对你们很重要!”陈耀阳装出一个疑惑的样子:“可是我为什么看不到你对这样东西的着紧,而且还把它当成是垃圾一样去看待,难道这样东西不应该价值千金,等同于一个国家的吗?” “你是否太过高估琉璃十八子的价值。虽然它真的很珍贵,但等同于一个国家就太夸张了!”程少东虽然脸带着微笑,然而紧盯着陈耀阳的老眼中,还是不时闪出锐利的目光。 “在你心目中,它可以不值这个价,但在我心目中,它可能就是一个无价之宝!”陈耀阳淡笑道。 “真的沒有一点商量之地吗?”程少东笑问道。 “主动权不在我手上,而是在你手上!”陈耀阳哭笑不得道:“况且我真的沒有什么琉璃十八子!” “既然你沒有,我就不烦你了!”程少东站起身,转身离开。 然而,程少东又想到什么似的,他转回身笑道:“希望明晚我们的谈判能成功举行,你今晚就好好在这里尽情游玩,招呼不周请见谅,不过,还是提醒你一下,在这里巧语才是话事人,连我也要怕她三分,如果可以,希望你们两个能和睦相处!” 把话说完,程少东真的离开了。 “看來那个女人真的不普通!”陈耀阳摸着下巴,看着远处那个慢慢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语。 夜里,陈耀阳和忘忧被安排在青龙阁七楼一间总统套房里。 陈耀阳负手站在落地大玻璃墙前,远眺着远方,沉思着事情。 “主人,总共找到五个针孔摄像头,还有三个窃听器!”忘忧拿着一堆被踩得粉碎的机械零件,走到陈耀阳身旁。 “把那个女人捉过來!”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嗯!”忘忧把那堆机械零件放到一边上,迅速转身离开。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杏名!”陈耀阳笑看着玻璃墙外的夜景,忽然他右手紧握,把手中一支跟普通香烟沒有太大分别的针孔摄像头握断,继而右手张开,让那支藕断丝连的摄像头自由落下。 沒有让陈耀阳等太久,忘忧很快就回來了,陪同忘忧回來的,还有青龙阁的话事人罗巧语。 被忘忧用短刀劫持到这里來的罗巧语,伸手摸了摸脖子,沒有发现脖子上有伤,罗巧语才转过头看了眼身后冰冷冷的忘忧,继而转回头看着远处背对着她们站着的可怕男人:“你捉我來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只是想发你解释一下这堆垃圾的用途!”陈耀阳指了一下一边上的那堆机械零件。 罗巧语杏眼微微收紧,并沒有多看那堆机械零机,她很快便把目光转回到仿佛被小偷光临过的套房。 套房里零乱一片,椅子,木桌等等东西都反了一个底朝天,很难让人相信这里,就是闻名于外的青龙阁的总统套房。 “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罗巧语把警惕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身上,她心里开始紧张起來,如果陈耀阳在这里强來,她这个弱质女人一定不会是陈耀阳的对手。 “这件事就不跟你计较!”陈耀阳转过身,向罗巧语指一下远处那个小会议厅,然后先走了过去:“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谈一下!” “跟人谈事情,不是用请,而是用暴力手段的吗?”罗巧语一边说着生气的话,一边毫不愄惧地跟着陈耀阳走去小会议厅那里。 “如果我不这样做,能请动你这座大菩萨吗?”陈耀阳坐在一张椅子上,拿起茶桌上一壶温热的牛奶倒了两杯,然后把其中一杯推到坐在他对面的罗巧语面前,示意她喝牛奶。 罗巧语并沒有拿起杯子的意思,目光一直都停留在陈耀阳脸上;“你到底想跟我谈什么事情!” “想过背暗投明吗?”陈耀阳拿起面前那杯牛奶,绕起二郞腿,一手轻放在椅子扶手上,轻抿了一口牛奶。 “不是很懂你的意思!”罗巧语秀眉皱了皱,也绕腿而坐,因为她还穿着旗袍,所以那条白花花的大腿立刻就冲破旗袍的遮挡,显露出在空气中,引得陈耀阳不停去偷看。 “我想你加入我们凤凰帮,现在明白吗?”陈耀阳把目光从罗巧语的白腿上,转到罗巧语那充满韵味的面容上。 如果不是知道罗巧语身后有帝帮撑腰,陈耀阳真的想立刻就把罗巧语抱上床上,面前这个女人好像每一个地方都能强力地吸引男人犯罪,这要他这头色狼怎能不去乱想呢? “我加入你们凤凰帮能帮到你什么忙!”罗巧语感到好笑道:“拿刀砍人,我自问沒有这个能力,你不愧想要我帮你管凤凰阁吧!” 罗巧语狐疑地看着陈耀阳:“但我想这也是沒有可能的事情,先不说你的凤凰阁比我的青龙阁差了多少,据我所知,你的凤凰阁现在是一个叫步青兰的女人管理的,听说她是你的皇后吧!!” 无视罗巧语戏谑的目光,陈耀阳轻抿了口牛奶,笑问道:“如果我把她赶下來,你会不会背暗投明!” “不会!”罗巧语很爽快地否绝陈耀阳的邀请。 “为什么?”陈耀阳放下杯,笑问道。 “还要说为什么?这里是我话事的!”罗巧语随便指了一下总统套房:“如果我去了你的凤凰阁,就要被你管住,我一向都不喜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你在这里也不是在几个老不死之下,万人之上吗?”陈耀阳笑问道。 “实话告诉你,我是不用听他们说的!”罗巧语淡笑道:“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不是上下属关系,正如一些大型酒吧一样,经营者是一些有钱人,负责这间酒吧安保工作的,便是附近那些有黑道背道的人,只要我能给足他们保护费,他们就不会來烦我,而且帮我保护这个场子!” “你的意思是说,你是有钱人!”陈耀阳目光上下扫视着罗巧语,仿佛想从罗巧语身上找出‘有钱人’三个字一样。 “一开始就告诉过你,我是这里的总经理!”罗巧语无视着陈耀阳那些不善的目光,随便陈耀阳看个够,她每一天都不知道被这种目光辐射了多少次,早已经习惯了。 “总经理!”陈耀阳皱眉沉思,片刻后,眉头舒展,有些惊讶地看着罗巧语:“你是说,这里还有一个能与帝帮抗衡的大势力存在,使得帝帮也只能充当你们的保安!” “也可以这样说!”罗巧语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第9章 危机四伏 送走罗巧语后,陈耀阳坐回到原位置上,沉思着刚才跟罗巧语所说的话。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看來这里的水还是很深,陈耀阳沉思了片刻,不禁地露出苦涩的笑容。 一夜无眠,所以陈耀阳很早就起床了,不过他一直都沒有走出过房间半步,直到时间來到晚饭的时候,陈耀阳才走出房间,來青龙阁的一间小西餐厅里。 这便让一直都在青龙阁监控中心里的罗巧语感到好奇。 此时,罗巧语一手环腰,一手支在腰上的那只手上摸着嘴唇,入神地看着面前一个电子显示器上的画面。 “语姐,你看看这里!” 负责管理这个监控室的管理员,忽然有些紧张地向罗巧语指着面前一个显示器:“有很多人突然涌进这个房间里,这些人都不像來做好事的!” 罗巧语左移两步,去看管理员所指的显示器,显示器上所显示的,的确如管理员所讲那样,有很多男人突然涌进一个房间里,大部份人都穿着西装,而且罗巧语依稀看到一两个男人手上拿着西瓜刀。 就在罗巧语感觉疑惑的时候,监控室外面传出了敲门声,使得监控室里的人都精神一震。 那个管理员用警惕的眼神,示意身边一个手下去看看情况,不一会儿,监控室的门打开,走进一个让罗巧语感情意外的男人。 ………… 在西餐厅安静的气氛和小提琴悠扬的伴奏下,陈耀阳拿起餐桌上的一杯红酒,跟对面的忘忧轻碰了一下杯子:“亲爱的女士,昨晚舒服吗?” 忘忧娇羞地白了陈耀阳一眼,轻抿口红酒,优雅地用西餐刀和银叉子去解决面前的牛扒,忽然,忘忧切牛扒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也顿时露出一丝不悦的神色。 “能坐下吗?”罗巧语一手拿着一碟牛扒,一手拿着一杯红酒,笑看着陈耀阳。 “当然可以!”陈耀阳站起身,从第二个餐位上拉來一张椅子,绅士地放到罗巧语身后,然后帮她往前推了一下。 “想不到你也会吃西餐!”罗巧语看了眼另外一边上的忘忧,并沒有看到忘忧的异状,罗巧语才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那里,她拿起红酒,与陈耀阳轻碰了一下杯,继而轻抿了一口。 “你不要真的以为我是那种只会打打杀杀的野蛮男人,其实我温柔得很!”陈耀阳放下杯子,顺势伸头向前一点,笑眯眯地向罗巧语眨了一下电眼。 “是吗?”罗巧语回敬地瞟了陈耀阳一眼,便拿起银叉和银刀子优雅地切牛扒。 “当然是了!”陈耀阳说着话,直接用叉子把面前那块全熟的牛扒叉起,很豪气干云地大口扯下一块,大口大口地咀嚼,恶心人的声音不停地从他的嘴里传出,直让旁边的罗巧语很后悔为什么要坐下來,陪一个大老粗吃饭。 “这就是你说温柔!”罗巧语放下叉子和刀子,拿起红酒轻抿着同时,微微皱起秀眉看着陈耀阳。 “我的温柔当然不只是这些!”陈耀阳嘴里咀嚼着牛扒,忽然湊脸到罗巧语面前,笑眯眯道:“我床上也很温柔的,你要不要看一下!” “那就不必了!”罗巧语身子自然地往后靠,继续轻抿了一口红酒,以挡住面前的陈耀阳。 坐在一边上忘忧不禁露出一点笑容,依旧低着头,优雅地切着牛扒。 “那就真可惜了!”陈耀阳把头缩回來,摇头叹气了一下后,便继续他的大快朵颐。 沒有陈耀阳的压逼,罗巧语也恢复原來的坐姿,她放下杯子,再次拿起银叉子和银刀去解决面前那块牛扒,仿佛是漫不经心地问道:“听说你要跟程老鬼有一个豪赌,这是真的吗?” “什么?你也想一起赌!”陈耀阳咀嚼着牛扒,笑眯眯地看着罗巧语。(..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问问而已!”罗巧语叉起一块正正方方的牛肉,轻启桃唇放到嘴里,然后缓慢地咀嚼着,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优美,那样地诱人。 “真的很好奇你背后的是什么人!”陈耀阳笑看着罗巧语右后方。 “昨晚不是告诉过给你听吗?我背后的人不是你能得罪的!”罗巧语淡笑地又去切牛扒,只是眼角扫到陈耀阳一直都看着她的右后方,罗巧语秀眉皱了皱,停下切牛扒的动作,有些疑惑地转头望向身后。 罗巧语身后并沒有什么人,这样让她很疑惑,罗巧语转回头,想问陈耀阳看什么?然而她马上就愣住了。 陈耀阳嘟起着的喇叭嘴,紧贴在罗巧语的小嘴边,不过这个动作沒有维持太久,陈耀阳便缩回头,嘿嘿笑地看着罗巧语。 “混蛋!”罗巧语一下站起身,后退两步,不停地去擦嘴边上陈耀阳的口水和油渍,罗巧语哪里遇到过种事情,所以她有些手足无措之外,便只能生气地瞪着陈耀阳。 陈耀阳伸手指点了点嘴唇,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指,他眉头皱起,露出一个疑惑的样子:“为什么是甜的,难道你就是我传说中的甜心!” 说着,陈耀阳惊讶地看着还在死瞪着他的罗巧语。 “臭混蛋,本來我想告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给你知道,但既然你不珍惜,我也就必要说给你听!”罗巧语再瞪了陈耀阳一速离开了。 “你为什么这么快就走,你的牛扒还沒有吃完呢?”陈耀阳大声地叫道,使得西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刷地一下全集中在他身上。 “你自己吃个够!”罗巧语头也不转,很快就消失地陈耀阳的眼底里,看來真的很生气了。 “亲爱的女士,我们干一杯!”沒有一个女人,陈耀阳还有另一个女人,他淡笑地拿起杯子,向对面的忘忧碰了一下杯子:“是不是我把这个贱女人赶走,感觉很爽!” “不明白!”忘忧微微睁大眼睛,露出一个可爱的疑惑样子。 “敢在我面前装傻!”陈耀阳猛地伸出左手捉住忘忧的右手,紧接着一下拉过來,让他这头色狼能狠狠吻了一口。 “不要啦!”忘忧害羞地缩回那只有一个吻痕的右手,含羞地笑了笑,并白了陈耀阳一眼。 “怎么叫不要啦!,是一定要,看我今晚……”陈耀阳邪恶地奸笑道,忽然,有一个不识趣的打断了他的话。 “青龙,程爷要你过去他那里谈点事情!”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大汉,态度不是很好地跟陈耀阳说道:“麻烦你现在就过去一荡!” 陈耀阳缓慢地转过头,那邪恶的奸笑表情并沒有消失,只是目光变得有些凌厉,他沒有作声,只是静静地看着西装男子。 西装男子身后还有两个大汉,他们都是來‘请’陈耀阳去程少东那里,可看到陈耀阳那仿佛是能穿透人心的凌厉目光,他们三人都不禁后后退一步,嚣张气焰也慢慢收敛起來。 “龙哥,不要让我们难做,我们只是奉命而为!”还是那头那个男人说话,不过这一次态度明显好了许多。 陈耀阳笑了笑,站起身,示意忘忧跟上,便信步离开。 “啊!” 忽然从陈耀阳身后传來一声惨叫,把西餐厅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你为什么要伤人,不要走!”一个西装男子凶神恶煞地瞪着已经跟上陈耀阳的忘忧,同时扶着刚才敢向陈耀阳傲气的男子,因为这名男子双腿都插有叉子和刀子,两条腿都给废了。 “再说话,连你也废掉!”忘忧冷冷地说道,依旧紧跟着陈耀阳,并沒有转过头去看身后那三个,她可以像蹍死蚂蚁那样简单就杀掉的男人。 “算了,废物而已!”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大亮,不要再说了!”另外一个幸免于难的男子,制止那个还想向已经走远的陈耀阳和忘忧大喊的男子,然后阴森森地笑道:“我们就看看他们接下來还能怎样傲!” 走出西餐厅后,陈耀阳带着忘忧直接走向昨晚跟程少东会面的那间房子。 “主人,你不觉得离真正谈判的时间早了许多!”跟在陈耀阳身后的忘忧忽然问道。 “有话就说吧!”陈耀阳头也不转,淡笑道。 “嗯!”忘忧应了一声,便把自己心中突然涌现的危机感,告诉给陈耀阳知道:“现在虽然还沒有到人流量最高峰的时候,但你不觉得现在这里的人突然少得出奇!” 此时,陈耀阳跟忘忧走在一道由红地毯铺成的走道上,这条长而宽的走道两边都是各色各样的厢房,然而此时就只有他们两人在走,很诡异。 “嗯!”陈耀阳笑着点了点头:“我也突然有种不详的感觉,能解决吗?” “能!”忘忧很坚定地回答一声。 “啪、啪、啪……” 随着忘忧话声刚落,周围那些厢房的门突然被人很暴力的推开,然后从每一间厢房里犹如大坝泄水般,都一下涌出一群拿着西瓜刀的男人。 这些男人把又长又宽的走道塞满,也刚好把走道中间的陈耀阳和忘忧团团包围住。 “你真的能应付地过來!”陈耀阳笑看着面前那些向他步步紧逼的男人。 “能!”陈耀阳身后的忘忧大喝一声,捉住早己拔出的短刀,犹如鬼魅一般绕着陈耀阳游走。 陈耀阳笑了笑,继续信步向前走。 第10章 恶魔 夜色清凉,犹如此时月下的青龙阁。 青龙阁第四层楼里,一个靠护栏座位上,程慕斯双手紧握,歪着脖子,紧张地看着对面程虎掳的身后。 “慕斯,你就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捉到他的!”程虎掳拿着酒瓶,倒了一杯红酒给程慕斯:“我们现在做的,是喝着红酒,开心地等好消息!” 程慕斯看了眼面前那杯红酒,便继续歪着脖子紧张地张望着程虎掳的身后:“我不是紧张能不能捉住他的事情,我是紧张他的生命,你一起派了这么多人去捉他,我怕这些人会打死他,到时我怎样问那个混蛋要琉璃十八子!” “我也不想用这种手段去捉他的!”程虎掳抬起眼帘瞄了眼程慕斯,继而拿起属于自己那杯红酒轻抿了一口: “但义父已经说了,这次我们不再迁让那个姓陈的,要跟凤凰帮打对台。虽然他这样说,但你也不是不知道义父是那种很重规矩的人,待会他來了,一定会平安护送那个姓陈的走出这里。 如果就这样放了姓陈的,等于放虎归山,你一样永远得不到琉璃十八子,所以现在只能在义父來这里之前,用强制性手段把姓陈的捉住,然后要他吐出你的琉璃十八子,当然,我不担保姓陈的待会被捉來的时候是无病无痛的,还有这件事情你也有份策划的,到时义父怪责下來,你要帮我挡住!” “行了行了,你已经说了很多遍!”程慕斯不耐烦的看了眼程虎掳,便继续把目光转到程虎掳身后:“始终爸爸怪责下來,我一力承担!” “这怎能行,这件次我也有份,我也要负一点责任的!”程虎掳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把杯中的红酒一口喝尽,然后又为自己倒酒。 “你为什么不直接用枪!”程慕斯忽然有些不悦和疑惑地看着程虎掳:“用枪不是更好吗?直接顶着他的头,他还敢反抗!” 子弹怎能消除我兄弟的痛楚,程虎掳锐利的目光往跨.下瞟了眼,继而转到程慕斯脸上,苦笑道;“大小姐,你真以为我们是警察吗?现在捉管枪支非常严格,如果透风出去一定会惹大麻烦,而且还会连累青龙阁的正常营业。 如果让经常來这里的贵客知道这里发生枪击事情,他们还敢來吗?巧语也明说了,可以允许我们乱來,但不允许我们带枪进场,我暂时还不想得意罪这个疯女人,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管帝帮枪支的是虎叔,如果让他知道突然少了上百支枪,他一定会把事情告诉给义父知道,这等于自毁计划!” “上百支枪!”程慕斯狐疑地看着程虎掳:“你安排了上百个人來捉陈耀阳,还有就算是用枪,一支就足够了。虽然这么多吗?” “沒错,我安排上百个人捉陈耀阳!”程虎掳也不隐瞒很老实道:“你昨天也不是沒有看到他身边那个女人利害,还有那个姓陈的也是一个很能打的人,不是我想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想捉住姓陈的來这里,真的需要这么多人,而你刚才所说的一支枪问題!” 程虎掳停顿一下,想了想,苦笑道:“我真的沒有想到这点,只想着用人海战术捉住姓陈的!” “算了,现在已经改变不了什么?”程慕斯出乎程虎掳意外,竟然沒有在再纠缠下去,不过程慕斯很快便秀眉皱起,露出不悦地神色:“但为什么这么久都沒有把陈耀阳捉來,爸爸很快就会來,到时他一定会阻止我们的!” 不会这么快就被砍死了吧!,程虎掳露出一抹高兴的笑容,不过很快就消失了,他一下站起身,招手让一边的手下过來同时,向程慕斯哄道:“你不要生气,我派人去问问!” “啊!” 就在这时,忽然从远处跑出一个血人,血人不知是先惨叫一声才扑倒在地上,还是先扑倒在地上才惨叫,始终就是扑到在地上,不停地向前爬同时,大声叫喊。 见到这一幕,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幸好此时的青龙阁里只有一些工作人员,和少量vip客人,不然一定会引起更大的恐慌。 “你什么了!”一个西装男子跑去扶那个他是认识的血人。 “恶魔,有恶魔啊、恶魔……”血人用他那双血手紧紧拉扯住西装男子的西装,眼睛圆瞪,但失去了锋芒,只剩下惊恐,仿佛是一个刚从精神院出來的病人似的,不停地说着只有他才能听懂的话语。 “说什么傻话!”程虎掳恼火地一脚把那个,让他也不禁紧张起來的血人踹趴在地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快点说!” 似乎被程虎掳踹清醒过來,血人迅速爬到程虎掳的身前,并紧紧抱着他的大腿,惊恐地哭着大喊:“快走,那两只恶魔快來了,他们把所有人都杀掉了,我不想死,救我啊!我不想死……” “快点给我把他拉开!”程虎掳恼火地向一边上的两个手下命令。 “看來这次也不算白走一趟!” 陈耀阳忽然出现在众人的眼线里,他嘴上不知从哪里弄來了一根烟,烟雾一吸一呼地在嘴前翻滚运动着,使他的脸容显得更加的邪魅。 跟在陈耀阳身后,还有忘忧,然而忘忧跟此时还抱着程虎掳大腿的血人一样,全身都是血,不过忘忧的衣服是好的,并沒有破损。 她让人心寒地把被鲜血染红的短刀放到嘴前,用犹如蛇信子一样的舌头舔了一下断刀,似乎也因为这一点鲜血,使得忘忧仿佛瞬间充满力量一样,她冷笑一声,犹如一枚炮弹猛地冲向,还傻傻地站在原地上的程虎掳众人。 “啊!鬼啊!快逃……”血人那伤痕累累,异常疲弱的身躯仿佛充满了力量,他一下站起身,先疯张地逃跑了。 程虎掳也顾不得那个叛逃的血人,因为犹如鬼魅一样忘忧已经杀了过來,他赶快向周围那几个手下声命令:“快点挡住她!”然后转身拉着程慕斯的手便跑。 虽然程虎掳不知道陈耀阳,为什么能奇迹般地通过百人围砍,然而他知道再待在这里,就轮到他被围砍了。 程虎掳那几个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手下,沒有多想,迅速掏出手枪想制止忘忧再乱來,然而已经杀疯了的忘忧,怎么会让他们这样做,所以这里很快又变成一个屠宰场。 “啊……” “不要……” 听到身后这么快就传出惨叫,程虎摅眼睛不由得睁大了一下,不过他逃跑的动作沒有一点停滞,继续拉着程慕斯往前跑。 “啊!” 跑在程虎掳前面的那个血人忽然惨叫一声,然后双手捂住脖子,踉跄地后退两步,便向左边倒在地上。 沒有血人的遮挡,程虎掳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刚才还在他身后的可怕女人。 沒有多眼,程虎掳一下转过头望向身后,他的手下已经全倒了,只剩一个还拽拽地叼着烟,慢慢走向他的男人。 “能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吗?”陈耀阳用手指头、食指、中指,这三只手指捉着烟,然后用无名指敲了敲烟管,让震落的烟灰犹如雪花那样的飘零,他笑看了眼还保持着惊呆状的程慕斯,便把目光转到同时一样惊讶的程虎掳身上。 “你们不要乱來!”知道这一刻生命已经掌握在陈耀阳手中,程虎掳只是感觉到紧张,和一丁点的害怕,因为这里是帝帮的地盘,尽管陈耀阳有通天的能力,也不可以把他们杀掉,然后逃回到凤凰市里。 程虎掳把程慕斯拉到身一边,背靠着一个座位,他警惕地左看了眼忘忧,便把目光全集中在右边的陈耀阳身上:“这里是帝帮的地盘,不是你的凤凰市,你不要乱來,不然你一定走不出这里!” “听说你只是程帝的义子,而是她就是程帝亲生的吧!!”陈耀阳笑眯眯地用还捉烟的手,指了一下还在傻呆的程慕斯。 “你想怎样!”程虎掳吞了一下唾沫,有些害怕陈耀阳那满腹阴谋的嘴脸,他后退一步,尽管知道已经不能再退,然后轻轻地把程慕斯拉到他的身前。 “现在事情已经变得太糟了,我想我们不能再安然无恙地走出这里!”陈耀阳脸色阴霾,邪邪地笑了两声:“所以就麻烦你们其中的一个‘护送’我们出去,剩下的一个就留在这里,我想知道你们两人之中哪一个愿意跟我走,给你们三秒时间商量,3……” 陈耀阳举起三根手指,开始数数。 看到一边上的忘忧忽然举起带血的短刀指向这里,程虎掳慌张地向陈耀阳咆哮道:“你杀了我们其中一个,我义父都不会放过你的!” “2……” 陈耀阳不为所动,邪笑着缓慢屈起一只手指,忘忧应声往程虎掳走前一步。 “你疯了吗?”程虎掳继续咆哮,然而目光却不再那么凌厉,并不时瞟向身边的程慕斯。 “1!”陈耀阳又屈起一根手指,然后用还竖起的食指,指了指程虎掳:“把他……” “我愿意护送你们离开!”程虎掳有些慌张地迅速踏前一步。 第11章 看谁更狠 “我愿意护送你们离开,但前提是你们不能伤害慕斯!”程虎掳看向陈耀阳的眼神中,除了有愤恨,还有一点害怕。 看了眼还傻傻地看着他程慕斯,陈耀阳把目光转回到程虎掳身上:“你是在跟我谈条件吗?” “这里不是你的地盘,如果你们伤到我们其中的一个,我义父都不会放过你的!”程虎掳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看來你是想浪费我的时间!”陈耀阳淡笑道。 程虎掳心里一沉,看向陈耀阳的目光显得更加的锐利。 “我再说一遍,要不你留下,要不她留下!”陈耀阳指着程慕斯,笑看着程虎掳:“你们再商量一下,我给……” 陈耀阳皱眉想了想,继而竖起一根手指,接着笑道:“一秒钟你们商量,现在开始计时!” 说着,陈耀阳一下把手握成拳头:“时间到此结束,忘忧,直接干掉他!” 陈耀阳又伸出食指,淡笑地指了指程虎掳。 忘忧应声拿着短刀走近程虎掳。 “疯子,你不知道这里……”程虎掳向陈耀阳破口大骂,然而看到忘忧竟然真的用短刀刺上他,程虎掳大惊,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把程慕斯再次拉到他的身前。 “停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从远处传來一把中气十足的声音。 “又是那种死不断气的!”陈耀阳有些郁闷地撇撇嘴,转过身,他的表情立刻变成脸带笑容,很开心似的看着程少东带着几个人快步走过來。 “义父!”程虎掳激动地向程少东大喊一声,紧接着便惨叫一声。 “啊……你还敢乱來!” 程虎掳忍着剧痛,猛地转过头,杀气腾腾地盯着把短刀刺进他左手上忘忧。 “青龙,有事慢慢商量,不要伤害他们!”程少东一众人加快速度地走向到陈耀阳面前。 “有什么好商量的!”陈耀阳淡笑道。 程少东脸色早己阴沉下來,沉声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 “啊!” 程虎掳忽然又惨叫一声,紧接着被忘忧一脚踹飞到程少东的面前。 “不要乱來!”程少东双手两边张开,制止身后那些想冲向陈耀阳的手下。 看了眼用短刀架着程慕斯脖子的忘忧,程少东把已经充满怒火的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身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陈耀阳淡笑道。 “怎么意思!”程少东两道英雄眉皱起一个川字。 “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不过你可以问一下你的宝贝干儿子!”陈耀阳笑着指了指被人扶起的程虎掳。 “虎掳,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程少东沉声问道,不过,他沒有转过头去看程虎掳,依旧目光炯炯地直视着陈耀阳。 程虎掳一手捂住受伤的那只手臂,愤恨地盯了眼陈耀阳,便把目光转到被忘忧捉住的程慕斯身上,程虎掳心里顿时有些苦涩,他吞吞吐吐地向身前的程少东道:“义父……我……” “慕斯在人家手上,到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想什么?”程少东恼火地大声骂道。 虽然程少东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陈耀阳为什么要做出伤害程虎掳和程慕斯的事情,然而,听到程虎掳那仿佛认错的三言两语,他不是傻瓜,已经知道程虎掳和程慕斯,一定又私自去找陈耀阳麻烦,才使得陈耀阳做出过激的行为。 “义父,对不起!”程虎掳“啪”的一声跪了下來。 程少东应声转过身,有些惊讶地看着程虎掳。 挣脱掉旁人的拉扯,程虎掳低下头,带着哭腔说道:“今晚,我跟慕斯一起商量了一个,要陈耀阳乖乖交还出琉璃十八子的计划,其实……” 程虎掳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关慕斯的事,所有事情都是我是想的,她知道我做这个……” “又是变向的英雄救美!”陈耀阳打断了程虎掳的话,笑着说道:“经常用这一招,你们不觉得俗套吗?” “说下去!”程少东沉声地命令道。 程虎掳紧握了一下受伤的手臂,让他那有些狰狞的面目被痛楚摧毁。 程虎掳依旧低着头,继续说道:“我们……不是,我命令手下先去把陈耀阳请过來,但想不到他竟然把我的人都杀掉!” 程虎掳猛地抬起头,杀气腾腾地盯了陈耀阳一眼,对着程少东说道:“出了人命的事情,我就立刻派人去向你报告,同时增派人手过來想把陈耀阳捉住,但想不到他杀疯了,最后他还敢杀了我跟慕斯。虽然其中有我们算计他是错,但也不至于要接受死亡的惩罚,义父你要帮我们主持公道!” “你先起來!”程少东向程虎掳点了点头,继而转过身,还是有些怒火地看着陈耀阳:“青龙,这件事情我们也有错,但你是否做得太过份了!” “看來现在我有理也说不清了!”陈耀阳苦笑着看了眼程虎掳,然后对程少东说道:“现在我们只是想安全离开这里,请你们让出一条路!” 闻言,忘忧威胁性地向程少东众人推了推程慕斯,短刀也更贴程慕斯的脖子。 “不要乱來!”程少东毕竟还是非常心疼程慕斯的,他立刻双手伸前做出一个制止手势,语气也放轻了下來:“青龙,你只不过想我答应你那个打赌是吧!我们可以坐下來慢慢商量!” “我从來都不做要挟人的勾当,你还是命令你的手下让出一条路!”陈耀阳抚摸着程慕斯那犹如熟鸡蛋般嫩滑的脸蛋,邪笑道:“不然我不担保我的女人会伤到你的女儿!” “混蛋,快点拿开你的脏手!”程虎掳激动地想扑向陈耀阳,只是立刻便被身边的人制止。 程少东微侧着头,向身后的犹如野狼一样的程虎掳大骂道:“还觉得不够丢人的吗?” “不要再在我面前演父子情深了,这很造作!”陈耀阳沒好气对程少东说道:“你还是快点照我的话去做!” 再次看了眼程慕斯,程少东向陈耀阳试探性问道:“我们真的沒有再商量的余地吗?” “其实我们一早就沒有商量的余地!”陈耀阳淡笑道:“这一点,你和我都知道,只是我这个人比较天真,所以才多余來这里陪你们谈合作,既然现在已经把纸戳破,大家都不要再披着人皮学做人!” 程少东向陈耀阳看了看程慕斯,笑道:“难说现在你不觉得我们有商量的余地吗?” “少來拖延时间这一套了!”陈耀阳显得不耐烦起來;“快点让出一条路,如果再给我唠唠叨叨,我现在就给你一点‘甜头’!” 忘忧闻言,把架在程慕斯脖子上的短刀,下移到程慕斯的手臂上,并作势把短刀插进程慕斯手臂上。 “慢!”程少东迅速伸出双手,再一次做出一个向陈耀阳妥协的制止手势。 看到忘忧停下伤害程慕斯的举动,程少东看了眼脸带微笑的陈耀阳,他深吸一口气,也露出笑颜,继而侧过身,让出一条路。 程少东身后的一众手下,也自觉分开两排,犹如皇家侍卫一样,恭送着犹如皇帝的一样的陈耀阳离开。 走到程虎掳面前时,陈耀阳侧着头,笑眯眯地低声道:“希望你不要这么快就死掉,以后我们还有很多的游戏时间!” 程虎掳冷哼一声,撇过头去,然而当看到程慕斯锐利地盯着他,程虎掳便立刻低下了头,样子像是对身前的陈耀阳示弱。 “有趣!” 罗巧语站在一个看台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众中的陈耀阳。 “想不到青龙,真的如传言中那么变态!”青龙阁新任花魁程小小,站在罗巧语的斜身后,而她的目光跟罗巧语一样,只集中在远处那个皇帝一样的男人身上。 罗巧语转头看着程小小,笑道:“你不会对他一见钟情吧!!” “呃,!”程小小还沉醉在只有陈耀阳跟她的两人幻想世界中,一时反应不过來。 不过接触到罗巧语那笑里藏刀的眼神,程小小立刻反应过來,忙摆着手解释:“不是、不是,我只是惊讶而已,语姐你要……” “你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罗巧语打断了程小小的话,笑着沉声道:“你心到底想什么?我会不知道吗?但男女情情爱爱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不过这对于你这只雏鸟來说,还是一种致命的毒药,时间成熟了,我会打开笼子放你出來的!” 罗巧语亲昵地拈着程小小的下巴,并跟她眼睛对眼睛。 程小小脸蛋慢慢红了起來,不敢正视罗巧语那种只有男人对女人,才会拥有的贪婪目光,她慢慢低下了头,心里有害怕,还有一种恶心感。 被众人‘簇拥’到青龙阁门口后,陈耀阳和忘忧,连同人质程慕斯上了一台出租车,这让程少东一众人心里都大喊娘了。 “青龙,你为什么还不放开慕斯!”程小东沉声道。 “道理很简单,我对你们不放心!”陈耀阳笑道,说着,向手有点颤抖的出租车司机开车。 “你不放慕斯,我不会放你们离开的!”程少东沉声道,说完用眼神示意众人把出租车团团包围。 “是吗?”陈耀阳皮笑肉不笑道:“那就是看谁更狠!” 忘忧闻言,把短刀一下插进程慕斯的手臂里,立刻引起程慕斯惨叫:“啊……” 第12章 赌城 看着那辆已经开得远远的出租车,程少东恼火地紧握着拳头,目露凶光。(..info) “东哥,现在既然已经跟凤凰帮决裂,我们一定不能这么轻易就放虎归山!”青龙帮太师李平锋严肃地看着程少东,不过,他的目光有一部份是集中在,站在程少东身后的程虎掳身上,这目光是恨铁不成风钢的怨怒,所以使得程虎掳自觉地把头低得更低。 “慕斯在人家手上,你要我们怎样做!”程少东松开了紧握着的拳头,轻叹了一口气,转头有些疲惫地看着李平锋。 “就算他真的吃了熊心豹胆,也不会再对慕斯怎样!”李平锋一副老谋深算的阴霾笑脸:“他始终都会在离开我们的地盘之前放了慕斯,到时,我们就可以捉住他了!” 程少东低头沉思,周围的人都安静下來,等候着他的最终决定。 “我不同意这样做!” 众人中突然出现一把反对的声音。 “这样做只会使凤凰帮全力攻打我们青龙帮!”青龙帮有大将军之称的雷龙严肃道:“传言,凤凰帮十二堂主都是青龙一手提起的,这十二个人都是对青龙唯命是从,如果在这里杀了青龙,只会使那十二个变态变得更加变态……” “老龙,我怎么时候说过要杀青龙!”李平锋有点不悦道:“我是说捉住,不是杀!” “这还不是一样,这只会引起凤凰帮的暴起,对我们很危险!”雷龙反驳道。 “你们都不要吵了!”程少东制止又想跟雷龙争辩的李平锋发话,他沉声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慕斯的安全!” “啊……” 一辆高速行驶中的出租车里,一直都传出一把刺耳的惨叫声。 一刻都沒有停止过。 “你叫够沒有!”陈耀阳沒好气地一把捂住程慕斯的小嘴:“你根本沒有受伤,刀是假的!” 忘忧咧嘴微微一笑,把插在进程慕斯手臂上的短刀慢慢拉出,然后在程慕斯惊讶的目光下,对着自己的胸口就是一刀,不过,刀并沒有如程慕斯所想那样刺出鲜血,连衣服都沒有刺破。 原來这是一刀弹簧刀,也就是一把假刀,刀桶人时,像是很锋利的刀身其实已经缩进刀柄里,对人沒有一点伤害。 “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吗?”陈耀阳慢慢松开程慕斯的小嘴:“如果你再给我乱叫,我就真的用真刀桶你!” “为什么不事先说明,吓死我了!”程慕斯松了一口气,不过不忘检查她右手臂,是否真的沒有受伤。 “你刚才不是很勇敢的吗?”陈耀阳打趣道:“你刚才一直都沒有开口向你的老爸求救,也沒有大哭大喊救命,本來的你表现很完美的,只是最后还是功亏一篑,你太让我失望了!” 程慕斯瞥了眼陈耀阳,不屑地问道:“我为什么要怕你!” “刚才你说这句话,我觉得你有说这句的气魄,但现在你还说这句话,我就觉得你很白痴!”陈耀阳色眯眯地伸手拈起程慕斯,那犹如白瓷一般的白嫩下巴:“难道你真的不怕我现在就上了你吗?” “拿开你的脏手!”程慕斯一把拍开陈耀阳的狼爪,宠辱不惊地整理着有点凌乱的衣服:“现在你们都安全了,还不放了我!” “你当我白痴,还是当你自己是白痴!”陈耀阳沒好气地瞥了眼程慕斯,便撇过头去看车窗外的夜色。 “当然是当你是白痴啦!”程慕斯理所当然地笑道,然而,听不到陈耀阳回答她,程慕斯便有些不悦了:“喂,你到底要到什么地方才能放了我!” 陈耀阳沉默着,直到程慕斯又想发问时,他才吐出两个差点让程慕斯发疯的汉字。[..info超多好看小说] “澳门!” 两天之后,陈耀阳和忘忧,还是类似于人质,其实就是一个拖油瓶的程慕斯,一起偷渡來到了澳门。 夜色朦胧,沒有月光照耀的赌城,并沒有就此失去它纸醉金迷,骄奢淫逸。 身处在一间葡色酒吧里的陈耀阳,背靠着吧台而坐,手中拿着一杯牛奶,淡笑地看着酒吧中央群魔乱舞的客人。 “主人,那个女人逃走了!”忘忧在陈耀阳耳边说道。 陈耀阳轻抿了一口牛奶,依旧淡笑地看着舞池里的人:“就让她走吧!现在我们己经安全了,沒必须再拖着一个油瓶,现在只希望她,不要找麻烦给我就可以了!” “有人走过來!”忘忧忽然低声提醒陈耀阳他的面前不远处,正有四五个魁梧大汉快步走过來。 “应该是自己人!”陈耀阳向快走到面前的那几个大汉举了举杯子。 那几个大汉明显是对于陈耀阳,那示好的举行有点吃不消,立刻受宠若惊地更快速來到陈耀阳面前,异口同声地恭敬道:“龙哥!” 他们这么刺眼的举动,立刻引起酒吧里人的驻足观看。 “行了!”陈耀阳沒好气地摆了摆手:“我不想除了你们几个之外,还有人知道我來了这里!” 那些大汉愣了一下,都立刻挺直腰,都不好意思地向陈耀阳笑了笑,然后向周围那些路人甲怒目而视,以驱散这些路人。 陈耀阳摇了摇头,轻抿了口牛奶,淡淡地问道:“你们是那个堂口的!” “我们属于四圣堂中的狼堂!”为头的一个大汉有点神气地跟陈耀阳说道。 凤凰帮一共有十二堂口组成,就是十二堂主每人一个势力。 刚开始时,陈耀阳并沒有偏向喜欢那个堂主,每一个堂主在凤凰帮里的地位是平等的,只是,他这个甩手掌柜一走就是一年几,所以当他回來时,凤凰帮里内部势力已经分山头而坐,这是破坏团结的一种非常严重的问題。 其中,山头最大的是四圣堂,所谓的四圣堂,就是叶知秋、段无求,天狼,还有上位最快,被喻为女帝的洪灵舞。 这四个人手里握有凤凰帮三分之二的权力,这就让陈耀阳非常郁闷,不过陈耀阳也沒有太过担心,因为这四人都不会搞叛变的。 用眼角扫了一眼那几个都露出神气表情的大汉,陈耀阳只是笑了笑,问道:“是变态医生派你们來这里,还是叶知秋派你们來这里!” 陈耀阳口中的变态医生,就是天狼,而天狼的绰号是豺狼医生,这个绰号是天狼还是帝帮八罗刹时已经存在。 传说杀神帮还是八罗刹时代的时候,有一次天狼带着十个手下跟帝帮几十号人互砍,最后当然是天狼这一方砍赢,不过这不是天狼赢得豺狼医生这个‘美誉’的原因。 当时,把天狼把帝帮几十号人砍倒后,并沒有就些罢手,竟然命令残部把那些倒地的人开腔挖内脏,尽管还有很大一部人并沒有死。 这一听,就让人毛骨悚然了,这是事实,因为帝帮找到那几十具尸体时,都是开腔沒有内脏的。 后來,这件事越传越烈,最后天狼就变成一只吃人内脏的豺狼。虽然名号很吓人,然而天狼的那些手下就不悦了,因为他们的老大并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而是一个天使。 天狼之所以要那些人的内脏,是因为他想把这些内脏损给有需要的人,现在人体器官需求非常庞大,卖肾、卖脏的多的是。虽然你情我愿,然而这都是建立在无知之上。 所以天狼觉得他沒有错,他是在帮人。虽然在人性判定上,这是一种严重的错误行为,然而还是带给了天狼一个郁闷的奖励,那就是帝帮的人只要看到他带人互砍,都会落荒而逃。 那几个大汉明显是非常忠诚于他们那个‘天使’老大,因为听到陈耀阳直呼他们的老大作变态,他们都有点不悦,不过,这只是在心里,因为陈耀阳才是凤凰帮的神。虽然陈耀阳经常神龙见首见尾,然而却只会给陈耀阳染上更加神幻的色彩。 “我们是天狼老大派过來的!”还是那个带头大汉说话,看來他是这几个大汉的头领:“他说澳门很小,要我们几个全权处理!” “他现在在广东吗?”陈耀阳皱眉问道。 “嗯!”大汉肯定地点了点头,脸露崇拜之意:“他现在在广东指挥,他说很快就会搞定广东!” “既然你们负责拿下澳门,现在进展如何!”陈耀阳把只有半杯量的牛奶仰头一口喝尽。 大汉吞了一下唾沫,看了眼陈耀阳,他便低下头,有点吞吐地说道:“现在遇到……点问題……” “这就是你们太小看澳门的原因!”陈耀阳打断了大汉的说话。 闻言,大汉和他那几个手下都恭敬地把头垂得更低,沒有言语。 “本地帮派连总督和警察司长都敢杀,好勇斗狠,一点都不逊色于任何帮派,就凭你们几个,简直就是在送死!”陈耀阳拿着杯子站起身,走向舞池的中央。 大汉们都疑惑陈耀阳到底想干什么?不过,当他们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正被几个穿着像流氓的男子围住,斗嘴起哄,拉拉扯扯,他们便明白陈耀阳想干什么了。 原來,青龙英雄救美。 第13章 逆鳞 “你们想干什么?”程慕斯一手甩开面前那个十足色狼化身的猥琐男人的手,并对周围那几个同样是色狼化身的男子怒目而视。 本來,程慕斯偷偷地逃出陈耀阳的魔爪后,就可以得到自由,然而自由还是经不起金钱的考验,帝帮的人并不知道她被陈耀阳捉來澳门,她对这里人生路不熟,而且口袋空空余也,再加上她是偷渡來这里,被警察捉到就麻烦大了。 思前想后了好半天后,程慕斯觉得还是卧薪尝胆,重新投入陈耀阳的魔爪之中,况且,这两天里,陈耀阳虽然经常在她面前装色狼,然而只是有色心,沒有色胆,并沒有对她做出出格的行为,程慕斯觉得她更沒必要怕陈耀阳这个暂时性的衣食父母。 “靓女,你这么索,我们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一个头发有点紫色的流氓,猥琐的脸容豪不掩饰,色眯眯地看着程慕斯那并不算大的胸部,而他那含有歧义的话语,引得周围的同伴起哄地淫笑起來。 “啪!” 程慕斯忽然一巴掌拍在紫发流氓的脸上。 “流氓!” 程慕斯骂了一句,便一把推开右手边那两个流氓,快步走到迎面走向她的陈耀阳身后。 “死八婆,敢刮我!”被打的那个流氓,立刻凶神恶煞地带着同伴走到陈耀阳身前。 “这是我的男朋友,你们有胆就打他!”躲在陈耀阳身后的程慕斯,神气地向那些流氓指了指陈耀阳,她心里除了生气面前那些敢调戏她的流氓外,还有一种幸灾乐祸愉快心情。 臭坏蛋,敢不去找我,让我自己傻傻地找回你,现在就有你好受,程慕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看向陈耀阳的目光中,也充满了算计。 陈耀阳并沒有太把程慕斯的小算计放在心里,反调侃她:“臭婆娘,懂得回來吗?” 程慕斯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不过,程慕斯很快又转回头,期盼地看着陈耀阳如何对付,那些比陈耀阳更让她讨厌的流氓。(..info好看的小说) 听到程慕斯说陈耀阳是她的男朋友,紫发流氓也沒有怀疑,就算是怀疑,他也不打算放过陈耀阳,被女人打耳光,简直太丢人了,他怎样都要找回场子。 “你就是他男朋友吗?那就是太好了!”紫发流氓猛然一手拧住陈耀阳衣领,把陈耀阳拉到他的面前,狞笑着问道:“知不知道你的女朋友,刚才做了什么?” 白痴,连青龙都敢打,看待会有谁帮你收尸,程慕斯冷笑旁观,心想着陈耀阳一定会为她冲冠一怒。 “那对不起了!”陈耀阳淡笑着歉意道:“如果她偷了你的钱,我会双倍还给你,如果她占了你便宜,那……我还三倍钱给你,你觉得怎样!” 紫发流氓愣了一下,旋即就狂笑起來,感觉被程慕斯打了一个耳光也不算太亏,因为痛苦过后,有一个软柿子吃。 程慕斯听到陈耀阳示弱的话,也愣了一下,不过她反应过來后,并不像紫发流氓那样欠揍般地大笑,而是非常恼火:“你疯掉吗?为什么不打他,你不是很好打吗?快点打他!” “我打他干什么?”陈耀阳面无表情地看着程慕斯。 “你……”程慕斯一时无言以对,只能挽回一点面子地伸手,指着陈耀阳的鼻子。 “算你识趣!”紫发流氓放开陈耀阳的衣领,并帮他整理好衣领:“刚才我们只是想跟你的女朋友交个朋友,但想不到你的女朋友一言不顺就打了我几个耳光,你觉得我的面子该往哪里放!” “陪你医药费!”陈耀阳淡笑道。 “我哪有打你几个耳光,只是一个而已!”程慕斯恼火地反驳紫发流氓的污蔑,继而头一转,怒瞪着陈耀阳:“你还是男人吗?快点帮我揍扁他们!” 周围跳舞的人早己停下都走了过來,把陈耀阳等人团团围住,不过,沒有人出面帮陈耀阳解围,反而不时起哄起來。 忘忧和刚才那几个大汉都站在陈耀阳的身后。虽然都很想把那几个不开眼的流氓干掉,然而沒有陈耀阳的命令,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 “兄弟,看你们都是外來的人!”紫发流氓犹如兄弟那样,亲热地搂着陈耀阳的肩膀,在陈耀阳耳边低声说道:“我也不想把事情弄大,你的女朋友虽然很野蛮,但样子还算过得去,你就让她陪我跳跳舞,让我在兄弟面前争点面子,就这样把事情结了,你觉得如何!” 看到紫发流氓笑眯眯地陈耀阳说悄悄话,而两只色狼眼睛却紧紧地睁着她的胸部,程慕斯顿时感觉到厌恶之意涌上心头,她立刻双手抱胸,恼火地瞪着陈耀阳:“臭坏蛋,你们在说什么?快点把他们揍扁!” 并沒有理会叽叽喳喳,犹如叽喳鸟一样烦人的程慕斯,陈耀阳笑着向紫发流氓点了点头:“想不到你们会这么好说话,那就如你说那样好了!” “那里、那里,你才是好说话!”紫发流氓有些激动地拍了拍陈耀阳胸膛。 让紫发流氓想不到的是,陈耀阳真的会把他的女朋友推进火炕里,他贪婪地看着程慕斯那穿着超短热裤,而显露出來的嫩白长腿。 紫发流氓吞了一下唾沫,觉得有这对女神一样的长腿,已经足够他勃.起了,更不用说程慕斯那完美的天使面孔。 明显感觉到紫发流氓那贪婪的目光盯着她的长腿,程慕斯厌恶地皱了皱小鼻子,走到陈耀阳身后,继续恼火地向陈耀阳发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这位兄台!”陈耀阳指着紫发流氓,像一个拉皮条那样向程慕斯介绍:“他愿意大事化小,只要你陪他跳跳舞就可以了,他这么深明大义,实在是太好了!” “嘘……” 周围围观的游人,一起向陈耀阳发出喝倒彩的声音,他们都以为陈耀阳会握紧拳头,维护男人的尊严,然而想不到他会这么窝囊,把女人推出來当挡箭牌。 “少管闲事!”忘忧冷冷地提醒身旁那几个,想走上去狠揍紫发流氓的大汉。 那几个大汉都深吸口气,把心里怒火压下來,他们除了生气那几个不开眼流氓,还生气陈耀阳的示弱。 他们都觉得陈耀阳一定是不想暴露行踪才忍气吞声,然而陈耀阳这样做,等于破灭了他在这几个大汉眼中神一样的印象。 “我跳你个头!”程慕斯愣了一下,旋即向陈耀阳破口大骂:“要跳,你陪他们跳!” 把话说完,程慕斯双手抱胳膊,赌气地转过身去。 “事情是你引出來的!”陈耀阳有点恼火地教训道:“后果当然是你自己一个人独立承担,如果你觉得不能承担这个后果,当初就不要以身试法,还有这里是澳门,不是江苏,麻烦把你的公主脾气给我收敛起來,我沒有义务帮你擦屁股!” “嘘……”周围的游人再一次起哄。 “嘘什么嘘!”紫发流氓为陈耀阳抱不平了,他装出一个凶恶的样子,向围观的人大骂;“很好看吗?回家看你老妈跟你老爸**更好看,都跳你们舞去……” 紫发流氓嘴上骂着,眼睛却紧盯着程慕斯的美腿,而且心里龌龊地想着程慕斯脱光光的那个样子:怪不得这么水灵,原來是江苏美人儿,啧啧,待会一定要……嘿嘿…… 程慕斯这一次沒有躲避紫发流氓那猥琐的目光,因为此时她正跟陈耀阳目光交流着,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陈耀阳的双眼,仿佛想用目光戳破陈耀阳的眼睛。 好半晌过去,正当紫发流氓想叫陈耀阳能不能快点,他已经等不耐烦的时候,程慕斯终于开口说话。 “你真的不帮我吗?”程慕斯依旧紧盯着陈耀阳的眼睛。 “给我一个理由!”陈耀阳右手把玩着那只顺手带过來的玻璃杯,淡笑地与程慕斯对视。 “我给钱!”程慕斯想也不想冲口而出。 “钱,我已经有很多,难道你认为我缺钱吗?”陈耀阳淡笑道。 程慕斯想了想,说道:“你的确不缺钱,但这个世界上谁会嫌钱少,我给你一个亿,如何!” “少來开空头支票!”陈耀阳翻了翻白眼。 闻言,程慕斯不禁弯起两边的嘴角,露出一个可爱的笑脸。 “你们到底商量够沒有!”紫发流氓在陈耀阳耳朵低声问道。 “啪!” 陈耀阳忽然一巴掌,把紫发流氓拍倒在地上同时,有点恼火地说道:“不要在我说话时候插嘴!” 紫发流氓一手捂住脸,一手撑着地面,目光呆滞地看着陈耀阳,犹如林黛玉一样,一幅柔弱可怜状。 并沒有被赶离的游人,都跟紫发流氓那样,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雄起的陈耀阳。 站在忘忧身旁的那几个大汉,都紧握拳头,心里有兴奋,还有害怕,害怕陈耀阳的反复无常,完全把刚才生气陈耀阳的内弱,一下子扔到爪畦国去。 “现在你有理由帮我吗?”程慕斯笑眯眯地问道。 “这不是我帮你的理由!”陈耀阳笑着摇了摇头:“他烦人,是该打……” “我蓸你娘,玩我……”紫发流氓立刻爬起來同时,并问候陈耀阳的娘亲,这就触动了陈耀阳的逆鳞。 “都说我最讨厌插嘴的人!”陈耀阳把手中玻璃杯子,猛地砸向紫发流氓的头。 “嘣”的一声,玻璃杯子在紫发流氓头上盛开了一朵透明的烟花,异常地炫丽,吓人。 第14章 拆了它 看到同伴被打,其余的几个流氓都立刻对陈耀阳拳脚相向,只是看到出现在陈耀阳身后,那几个明显高他们一个头的大汉,那几个流氓都马上反应过來,这次遇到扮猪吃老虎的主了,所以都立刻停下无为的反抗,站在一边上。(..info好看的小说) 围观的人当然也看到陈耀阳身后,那几个金刚一样的大汉,他们也觉得陈耀阳原來一直都在戏耍,此时在地上抱头惨叫的紫发流氓。 一直都在远处张看,就手旁观的洒吧保安,这一刻沒有再闲着了,立刻蜂涌了过來。 “发生什么事!”一个体形明显比其他身材瘦弱的保安,來得让人觉得可靠的保安,恼火地质问陈耀阳。 虽然他的体形比其他保安健硕,然而面对陈耀阳身后那几个熊一样的保安就显得偏小了,不过这并沒有让他忌惮陈耀阳,反而使他对陈耀阳更加趾高气扬,可能这里是他的地盘,觉得有跟陈耀阳傲气的资本。 这人应该是一众保安的头领,他根本就沒有把陈耀阳这个一眼就知道,是外來者的沒用男人放在眼里。 他跟紫发流氓是认识的,所以刚才看到紫发流氓欺负陈耀阳,并沒有走过來,现在看到紫发流氓反被欺负,他觉得有必要在紫发流氓面前竖立起一个大哥的伟岸形象,也让陈耀阳这个外來者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只是小事而已!”陈耀阳拍了拍手,继而淡笑着向两边张开,做出一个事不关己的样子。 “小事!”保安头冷笑一声,指着还在地上惨叫的紫发流氓,对陈耀阳说道:“人都爆头了,这还算是小事吗?” “jack哥,不要跟这些流氓废话了,打他们一顿再说!”一个紫发流氓的同伴,愤气填膺地瞪着陈耀阳。 “行了!”叫jack哥的保安头,皱眉摆了摆手:“你们先送粉肠去医院!” “你们是认识的!”陈耀阳装出一个惊讶的样子。 “我们认识又怎样,你这个死扑街!”jack哥下巴微扬,仿佛被陈耀阳打爆头的人才是他一样,凶神恶煞地瞪着陈耀阳。 “敢來‘天使吧’捣乱,真是买棺材不知道地方了!”扶着紫发流氓的那几个流氓,起哄地嘲笑起來,这使得jack哥无形中增加了许多,想在这里踩死陈耀阳的资本。 陈耀阳只是笑了笑,继而转身走回到吧台那边,同时向后摆了摆手。 “把这里给我拆了!” “你说什么?”jack哥一时听不明陈耀阳的话,所以有点天真地向陈耀阳发问,然而给他答案的,并不是陈耀阳,而是一只流星锤一样的大拳头。 “啊!” 在这附近一带少有名气的jack哥,脸部中拳后,只能沉闷地呻吟一声,便倒在地上不醒人情了。 突如其來的局势转变,把本想着欣赏陈耀阳众人被揍的观众吓呆了。 他们都傻傻地站在原地上,看着那个一拳就ko掉jack哥的大汉,犹如高高在上的战神一样,蔑视着他们这些一瞬间降为蝼蚁般弱小的蚁民。 喧闹的酒吧!一时变得死一般的安静。 不过,众人的目光很快就转到,全场唯一在走动的那人男人身上,因为这个男人才是控制战神的主神。 其实,他们都不是很相信陈耀阳真的会去叫板jack哥,然而事实已经证明了一切。 紫发流氓,还有扶着他的同伴都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耀阳的背影,都不禁地吞了一下唾沫,这恶心人声音,仿佛打破了此时众人竭力保持着的寂静,引起了连锁反应。 “啊!打死人……” 不知道是那个人竭斯底里的惊叫,寂静的酒吧立即恢复了喧闹,鸡飞狗跳,闹哄哄的一片,不过,这只是暂时性的。 因为酒吧里很快便只剩下一众保安,和陈耀阳一众人,还有那几个不开眼的流氓。 “你们听到沒有!”那个一拳ko掉jack哥的大汉,冷笑地看着面前那几个死路一条的猎物同时,向身旁的同伴说道:“龙哥,要我们拆了这里,那我们就不能让他失望,干活!” 大汉率先发难,猛然一拳打向面前最近的一个保安,而他身旁的大汉都有样学样。 沒有人会傻傻地站着被人打,暂时还沒有事的保安,和几个流氓都抛开自己的头领不理,抱头逃跑,这样子,酒吧顿时变成一个斗兽场。 玻璃破碎声、翻桌声、椅子被砸烂声,还有主旋律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陈耀阳走到吧台那边,沒事人一样向那个傻站在吧台里的男酒保说道:“给我一杯鲜奶!” “两杯!” 程慕斯欢呼雀跃地走到陈耀阳旁边,向酒保竖起两根手指。 陈耀阳瞥了眼程慕斯,坐回到原位上,欣赏舞池里非同一般的群魔乱舞。 “你又说不帮我!”程慕斯学陈耀阳那样,背靠着吧台,将头侧向陈耀阳那边,并笑眯眯地注视着他。 “对啊!”陈耀阳点了点头,接过酒保递过來的鲜奶。 程慕斯也接过属于她的那杯鲜奶,依旧笑眯眯地看着陈耀阳的侧面:“那么你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拆了这里!” “我不喜欢这里!”陈耀阳轻抿了口牛奶,淡笑道:“完全跟你沒有一点关系!” 臭坏蛋,不说慌会死人吗?程慕斯鼓起腮帮,杏眼眯起,一眨不眨地看齤陈耀阳,心里的不悦溢于言表。 “老板,有事慢慢商量……” 就在程慕斯沉默地盯着陈耀阳的时候,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擦着汗水快步走到陈耀阳面前。 看了眼肥男,陈耀阳转过视线,轻抿着牛奶,沒有答话的意思。 “你是谁,不知道我们正在谈话吗?你知不知道我也最讨厌插嘴的人,你也想爆头吗?”程慕斯本就在气头上,看到样子猥琐的肥男不开眼地走过來,她终于找到对陈耀阳的怒火的发泄点。 程慕斯举起手中那杯牛奶,作势砸在肥男的头上。 “慢点!”肥男利害地迅速后退了两步,速度快得惊人,以致程慕斯愣了一下。 “小姐,有事慢慢商量!”肥男心里虽然生气,然而表面还是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有点像弥勒佛。 他是这间酒吧的负责人,如果不是看到那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两三下手就把他的所有保安击倒,现在正在拆他的酒吧!肥男也不会对陈耀阳和程慕斯这两个,來头一定不小的主点头哈腰。 现在,肥男只希望陈耀阳能快点制止那群暴徒拆他的酒吧!想着事后再跟陈耀阳慢慢算账也不迟。 “有什么好商量的,今天本小姐就是要拆你的酒吧!”程慕斯还在气头上,她哼一声,低头把牛奶一口喝尽。 “知道她是谁吗?”陈耀阳见缝插针地指着程慕斯,向肥男发问。 “不知道!”肥男摇了摇头,继而又擦了擦额头上汗水,装出一个焦急的样子,向陈耀阳求请:“老板,你可以先命令你的人停手,他们再这样下去,我会很麻烦的!” “不怕!”陈耀阳摇了摇食指,再一次指着程慕斯;“只要你知道她是谁,你的麻烦就会迎刃而解!” “那这位小姐是谁!”肥男皱眉上下观察着程慕斯,脑中就快速将程慕斯跟他所认识的大官贵人逐一比对。 “看什么看,信不我插盲你的眼睛!”程慕斯竖起两根手指,插向肥男那两只绿豆眼,不过,肥男再一次使出与他的体形不附的敏捷避过了。 “算了,我好人做到底,就告诉你好了!”陈耀阳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你到底又在打怎么注意!”程慕斯狐疑地扫视着陈耀阳。 把程慕斯透明化,陈耀阳对肥男说道:“她就是帝帮的野蛮公主,你应该是这里的负责人对吧!应该听说过说帝帮到底是什么东东,野蛮公主到底又有多野蛮吧!” “帝帮的野蛮公主!”肥男眉头皱起,用怀疑的目光再一次上下打量着程慕斯。 “其实,你知道我的身份并不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要知道他的身份!”虽然不知道陈耀阳又在打怎么注意,然而程慕斯聪明地以牙还牙,觉得这样至小可以跟混蛋陈耀阳有祸同当。 “他又是怎么人!”肥男用对付程慕斯的目光转到陈耀阳身上。 陈耀阳微笑不语,仰头把杯中的牛奶一口喝尽。 “嘿嘿!”程慕斯狡黠地奸笑了两声,看了眼陈耀阳,继而将头伸向前,有点神秘地跟肥男说道:“他就是……你要去哪里!” 在程慕斯说到一半时,陈耀阳忽然站起身离开了,他向后摆了摆手,沒好气道:“坐在这里等警察到吗?你面前的人不是傻瓜,他当然想捉住你这个捣乱的交给警察,对了!”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陈耀阳转过头,微笑地看着程慕斯:“你不要忘记你是怎样來这里的,如果被警察捉到,那就有你好受了,再见!” 陈耀阳向程慕斯挥了挥手,真的离开了。 看了眼向自己报以迷人笑脸的肥男,程慕斯恼火地立刻紧追上向陈耀阳:“混蛋,这都是你一手引起的……” “shit!”肥男轻骂一句,也立刻紧追上陈耀阳:“先生、小姐,不要走……” 第15章 危机? 叶知秋这个本可以在朝阳省里,舒舒服服地指点江山的重症病人,逼于陈耀阳的在澳门的胡作非为,不得不十万火急地赶到,陈耀阳此时所有的一间酒店总裁套房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到陈耀阳沒事人一样地在跟程慕斯,打室里小型高尔夫球,叶知秋立刻吓人地剧烈咳嗽起來。 程慕斯轻挥着球杆,调整着击球姿势同时,侧头向陈耀阳那边,低声问道:“他沒事吧!” 陈耀阳右手膝头支在球杆上,身体也向右边侧斜,看了眼一回來就向他破口大骂的叶知秋,陈耀阳转回头,笑眯眯地看着程慕斯:“你怎么时候学会关心人,你不会对我们的叶大军师有意……啊!” 陈耀阳忽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声,伴随着这吓人的声音,他的身体犹如断线的纸风筝一样,飞向远处一张红黑色沙发上。 面对这突然其來的变化,程慕斯只能圆瞪着眼睛和嘴巴,呆呆地看着身旁那个明显充满滔天杀意的男人。 站在众人远处的忘忧,早己察觉到叶知秋的杀意,只是杀她一个措手不及的是,叶知秋竟然能在她的眼底下,以闪电般的速度接近到陈耀阳,并拍飞陈耀阳,这是一个怎样利害的存在。 忘忧沒有多想,第一时间來到被陈耀阳撞倒的那张沙发那里,去扶起陈耀阳。 叶知秋冷哼一声,紧接着又剧烈地咳嗽起來。 “你疯了吗?为什么突然打我!”被扶坐在一张沙发上的陈耀阳,伸起左手拦住想帮他复仇的忘忧,用另外的一只手擦了一下嘴角上的血丝,恼火地紧盯着同样紧盯着他的叶知秋。 “我是冬晴的大哥,你说我有沒有资格打你!”叶知秋还在剧烈地咳嗽着,他用眼角冷冷地扫了一眼一边上的程慕斯,才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身上。 程慕斯吞了一下唾沫,自觉地后退到一个自认安全的位置上。 “嘁!”陈耀阳撇了一下嘴巴,沒好气地说道:“她是谁,难道你不知道吗?我不是在泡妞!” “你终于承认自己在泡妞吗?”叶知秋冷笑了一声,望向陈耀阳的眼神更加的不屑。 陈耀阳反了一下白眼,再擦了擦嘴角:“算了,你來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找我,在电话里说不行的吗?” “在电话里怎样知道你,有沒有在泡妞!”叶知秋恨声道。 把叶知秋的话略听,陈耀阳示意忘忧把倒下的沙发扶起,和去拿茶过來。 叶知秋也不客气,沒有再傻傻地站着,走到陈耀阳的对面坐下。 “是为了帝帮谈判过來的吗?”陈耀阳把茶桌上的杯子推前一点,让忘忧倒茶进杯子里,然后再把满满的一杯茶推到叶知秋的面前,而他一如既往地只喝牛奶。 叶知秋并沒有去捧起面前那杯茶,轻咳两声,依旧冷冷地看着陈耀阳:“我來这里是想问问你,到底还想胡作非为到何时!” “这不是胡作非为,这是计划!”陈耀阳皱眉轻喝了一口牛奶,然后抚摸了一下隐隐作痛的胸口,那里就是刚才被叶知秋拍打的地方。虽然沒有伤筋动骨,然而蕴藏了叶知秋的怨怒,还是受了伤。 忘忧把陈耀阳命令的事情做完后,自觉地站在陈耀阳的身后,冷冷地盯着叶知秋,伤她主人的人,无论他是谁,后果都是一个死字。 一边上有程慕斯拖拖拉拉,东张西望地走到距离陈耀阳不远处坐下,像一个旁观者那样左看看陈耀阳,右看看叶知秋。 “如果你不事先告诉我这是什么计划,我就认为你在胡作非为!”叶知秋冷声说道。 陈耀阳撇了撇嘴:“好吧!现在就告诉你……” “慢点!”叶知秋皱眉看了眼程慕斯,继而转回头,用质问的目光看着陈耀阳:“你确定她能听吗?” “呃……”陈耀阳皱眉想了想,觉得还是答‘不能’这个答案为妙,不然,可能又会让疑心重的叶知秋怀疑自己跟程慕斯,还有不可告诉的秘密。(..info) “不能!”思前想后了一阵子后,陈耀阳很肯定地回答叶知秋,这就引起程慕斯不悦了。 叶知秋轻咳两声,面无表情地说道:“那还不叫她离开,不舍得吗?” “我以为她会自动离开!”陈耀阳傻笑了笑,继而脸色一正,怒瞪着撅着小嘴的程慕斯,沉声道:“还不快点离开,想要忘忧拉你走吗?” “沒用!”程慕斯不屑地看了眼陈耀阳,站起身走出总统套房,走回到自己的房间。 陈耀阳表情有些郁闷,看到程慕斯大力关上门,他才跟叶知秋说出他的那个计划,口沫腥儿乱飞,足足用了半个小时,才把他那个所谓的惊天地泣鬼神的计划,全告诉给叶知秋知道。 “还算可以!”叶知秋轻咳两声,点了点头:“但能不能不要这么多废话,还有以后有计划之前,先向我汇报一下,好让我配合你!” “好像我才是帮主,你才是军师!”陈耀阳面无表情地说道。 叶知秋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但我是冬晴的大哥,大哥加军师,是不是比从來都沒有负过一天帮主责任的混蛋帮主要强!” “你说怎样就怎样!”陈耀阳沒好气道。 叶知秋轻呼口气,再轻咳两声,沉声道:“收到消息,黄金十大家族那里,已经发出追杀你的通辑令,这才是我恼火你为什么在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的原因,如果你在这里被人暗杀掉,冬晴以后要怎样,希望你尽快解决这里的烂摊子,还有再提醒你一下,这里背后的人可能是黄金十大家族其中的一个,或多个家族,你凡事都要小心!” 把话说完后,叶知秋再看了眼低下头沉思的陈耀阳,便离开了,來去匆匆。 “主人,他刚才说的也不全是谎言!” 忘忧坐在陈耀阳的大腿上,双手抚着他那有些憔悴的面孔,心痛道:“我已经察觉到有人在监视着我们,只是我还不是很确定那些人,是不是影子侍卫,所以我才沒有告诉给你知道,以免你分心,但现在听到叶知秋的话,我觉得那些监视我们的人,很有可能是影子侍卫,现在怎样办,我们现在就离开好吗?” 轻吻了一下忘忧的小嘴,陈耀阳淡笑道:“放心好了,我知道这里背后的家族是哪个家族,这个家族不会伤害我的,现在我们就去跟这个家族的人谈谈!” 忘忧可爱地圆睁大杏眼,有点不相信地看着陈耀阳,然而这样做,立刻就引來了色狼陈耀阳的惩罚。 陪忘忧嬉闹了一翻后,陈耀阳來到澳门的标指性建筑,葡京大赌场。 “我最讨厌就是喜欢赌博的男人了!”强跟着陈耀阳來这里的程慕斯,秀眉皱起,一手捂住鼻子,不想多吸一口这里污浊的空气。 “那就太好了,我就是这种男人!”陈耀阳笑眯眯道:“所以你不想跟我这种男人在一起,就给我马上滚回到酒店去!” “其实,赌博也不算是太糟的事情!”程慕斯放下手,装出一个享受的样子,闭眼深吸呼了一下这里清新的空气。 陈耀阳顿时变得面无表情。 “陈先生,你的钱我们已经帮你对换好了!”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到陈耀阳面前,并向他投以真诚的笑容:“但你对换的钱太过庞大,我们怕有风险滩,所以已经放在高级贵宾房间里,那里已经有一些人在玩,你现在就要去玩吗?” “嗯!”陈耀阳点了点头。 中年男人带着陈耀阳三人來到一个大房间里,那里已经有四五个人在玩一种叫梭哈的赌博。 让陈耀阳感到意外的是,在这里竟然让他遇到一个可以说是熟人的肥男,这个肥男就是上次在青龙阁,被他算计用一个亿卖下花魅程小小初夜的钱昆。 钱昆并沒有注意到陈耀阳这个灾星的出现,他此时正紧张地看着对家揭底牌,如果对家揭开底牌不是所谓的a,那么他就赌赢,可以把桌面上那总值三千八百万的筹码拉到自己面前,钱昆并不太关心输赢,他來这里只是寻爽快、刺激。 “哈哈哈……”看到对家的底牌并不是所谓的a,钱昆立刻大笑起來:“早就知道你在装,以你这种演技,还敢跟我赌,你买好了棺材沒有,哈哈……” “这么高兴,赢够一个亿了!”陈耀阳坐在钱昆左手边一个位置上,笑眯眯地看着明显有点被吓倒的钱昆。 “你怎么会來这里!”钱昆傻傻地问道。 “來这里让你报仇血恨嘛!”陈耀阳笑眯眯道,说着,向负责发牌荷官问道:“可以发牌沒有!” “青龙,真以为我会怕你吗?”钱昆回过神,不屑地看了陈耀阳一眼。 “我也要玩!”程慕斯一屁股坐在陈耀阳旁边,欢呼雀跃地把陈耀阳面前的一半筹码拉到自己的面前。 钱昆有点惊讶地指着程慕斯,向陈耀阳问道:“你们两个怎样时候搞在一起,你们不是仇家吗?” “你这只肥猪的嘴为什么这么臭,沒有刷牙就回家刷牙去!”程慕斯瞪了钱昆一眼,而她的话语马上就引起在场的人哄笑起來,使得钱昆冷哼一声,立刻视她跟陈耀阳是同一战线上的敌人。 这不是一个好的预兆。 第16章 输赢之外的东东 程慕斯横插一脚进來后,整个赌博就变得趣味多了,不过,这只是对于钱昆一个人來说而已。(..info好看的小说) “梭哈!”程慕斯兴奋地再一次把面前的筹码,全部推到赌桌的中央。 此时,程慕斯手中的牌是两张k、一张8,一张9,还有未知的底牌,而这局赌局就只她跟钱昆这两个人还在斗,陈耀阳和其他人,早就弃牌不赌了。 “女赌神,你真的有三张k吗?”钱昆眯起他那双绿豆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的程慕斯,两只肥手指时不时地拔动着底牌的一个角。 钱昆的牌不比程慕斯的差,两张q,一张10,一张5,只要底牌也是q,那么他就一定能赢程慕斯,当然,这要在程慕斯的底牌不是k情况下才有可能。 “你不要多管,现在你跟不跟,不跟我就拉筹码过來了!”程慕斯欢笑地张开双手,做出一个把面前那堆山高的筹码拉入怀里的动作。 “这一局,我建议你跟一下!”一边上的陈耀阳手中把玩着一个精美的筹码,向明显就在犹豫的钱昆眨了一下眼睛,只是,钱昆并不领情。 钱昆轻哼一声,把手中的底牌一下揭开:“你们两个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了,以为我是傻瓜,还会中你们两个的诡计吗?告诉你们,我的底牌只是一张5,明知道输定,我为什么要听你们说的傻傻地跟着梭哈!” “哈哈,我的底牌,也是一张5!”程慕斯得意地大笑两声,有点神气把底牌拿起亮给众人观看,然后把牌一扔,犹如饿虎扑兔般把赌桌中央的筹码全捞回來。 “不玩了!”一个已经沒有多少筹码的人,看不过眼程慕斯赢得这么高兴,把面前的几块筹码拿起离开了,跟着他,还有两个同样快输光的人。 这些人都是平日在自己的大公司里当土皇帝的,哪里试过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可能在还沒有输光之前离场,能给他们一点尊严。.info[] 他们这么一走,在场就只剩下四个人在赌,陈耀阳和程慕斯这对很有老千嫌疑的斗气冤家;只剩下一半筹码的钱昆;还有一个一直都沉默不语的冷酷青年。 “穷鬼,沒钱就不要來这里玩!”钱昆对那些离开的人非常不屑,骂骂咧咧地把一块十万的筹码扔到赌桌中央,再进行下一局的赌局。 三个发牌來回后,陈耀阳再一次弃牌不玩,跟他一样做的还有他对面那个冷酷男人。 “你们两人是亲生兄弟吗?”钱昆有点不悦地左看看陈耀阳,右看看冷酷青年:“你不玩,他就不玩,他不玩,你又不玩,有毛病!” 陈耀阳微笑不语,看了眼冷酷青年,便把目光转到程慕斯这个,今晚一定是幸运女神附体的女赌神身上。 “你这么多费话干什么?”程慕斯嘻嘻笑道:“我梭哈了,你跟不跟,不跟我又把筹码拉回來了!” “谁说我不跟!”钱昆轻哼一声,一下把面前的筹码推到赌桌的中央:“我就不相信你真的是赌神!” 梭哈的国际玩法是有上限的,就是以最小玩家的金币数目,为每个玩家梭哈时下注的最大数目,并不像一些港产电影那样,直接把面前筹码全推出就是,也就是说,钱昆把所有的筹码全推出到赌桌上,程慕斯只需要推出一半。 不过,程慕斯此时是把筹码又全推到赌桌上,钱昆的筹码明显只有程慕斯筹码的一半。 “你还差一半!”程慕斯笑眯眯地看着钱昆。 “你懂不懂规矩,这间房间的梭哈是设上限的!”钱昆恼火地说道。 “刚才又是哪个人在说穷鬼沒钱就不要來这里玩!”程慕斯笑眯眯地问道。 钱昆轻哼一声,声音明显了弱了下來,有点商量味道地跟程慕斯说道:“我钱昆从來都不会欠人钱的,如果这一局我输了,我立刻就叫人拿钱回來,这样可以了吗?” “你为什么不弃权,难道你的底牌真的很大!”程慕斯杏眼眯起,用狐疑的目光在钱昆和他的底牌之间上下扫视。 “是你先不守规矩,我现在只是在让着你!”钱昆那仿佛像一个猪头的肥脸上,露出一点算计的笑容:“如果你怕了,就弃权,我可以让你拿回一半的筹码!” “有时候忠言也不全是逆耳!”陈耀阳依旧把玩着那块晶美的筹码。 “我偏不相信这只肥猪是三条6!”程慕斯并沒有听陈耀阳的,对发牌的荷官命令:“发牌!” 现在,钱昆明面上的牌是两张6,接着荷官发一张10给他。 而程慕斯明面的牌是k、j,此时,荷官巧合地也发了一张10给她。 两人的牌,钱昆的赢的机率比较大,然而,也正如程慕斯所言,除非他有三张6,才能紧紧地握到最终的胜利,因为程慕斯的底牌还沒有揭开,最终的结果,还是要看双方的底牌。 这一轮,因为双方都沒有筹码,所以都沒有再乱叫梭哈。 荷官根据牌面大小,再发了一张10给钱昆,而程慕斯就得到了一张q,根据牌面,钱昆有可能是葫芦,而程慕斯是顺子。 “看來女赌神这次也要低头一次了!”钱昆笑看着程慕斯,伸出那只犹如上帝之手的肥手,缓慢而轻柔地揭开他那张底牌。 “慢点!” 程慕斯忽然开口制止钱昆揭牌,她那有点繃紧的脸上,再一次露出一如既往的胜利笑容:“我们不如再赌大一点,你认为如吗?” “算了,你不是人家的对手!”陈耀阳谈谈地说道。 皱眉看了眼陈耀阳,钱昆把目光转回到程慕斯脸上,笑道;“女赌神,难道你的底牌真的是9吗?这机率是否太大了,还有,难道你不知道葫芦比顺子大吗?” 程慕斯不屑地笑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紧盯着钱昆一字一句道:“难道你不知道顺子比对子大吗?” 钱昆笑了笑,继而张了张双手:“好吧!既然你这么喜欢输的感觉,我就成全你一下,你想怎样赌大一点!” “输的人脱光衣服,在这个赌场里跑一圈!”程慕斯淡笑道,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钱昆。 “你真的这么喜欢裸跑吗?”钱昆皱了皱眉头,笑道。 “底牌还有揭开,你怎样知道是我要祼跑!”程慕斯淡笑道。 “做每一件事情的时候,都要想一下后果,如果不能承爱后果,就不要乱來!”陈耀阳继续向程慕斯泼冷水。 “你就不能试一次站在我这一边上吗?”程慕斯不悦地看着陈耀阳。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后果!”陈耀阳把玩着筹码,淡淡地说道。 “你们又在演戏吗?”钱昆不屑地看着陈耀阳和程慕斯:“但这一次,我就算是裸跑,也要跟下去,女赌神我接受你这个赌法,你还有其它的赌法吗?有就一次过全说出來,我全部接受!” 程慕斯并沒有理会钱昆,一言不发地盯着陈耀阳。 陈耀阳停下把玩筹码,转过头,沒好气地说道:“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不会帮你擦屁股的!” “你就不能试一次站在我这一边上吗?”程慕斯还是那句老话。 “都说我不会帮你擦屁股!”陈耀阳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你们演完戏沒有!”钱昆也不耐烦起來,他是生气陈耀阳和程慕斯都把他当透明,这对于习惯了众星捧月般谄媚和恭维的他來说,这当然是非常的不爽。 程慕斯对着陈耀阳哼了一声,把底牌一下揭开,亮出红心9给众人看。 “我明明是顺子,他只不过是对子,你为什么就不能试一次站在我这边上!”程慕斯还是目不斜视,生气地盯着陈耀阳。 “你又怎样知道他不是葫芦,而是对子!”陈耀阳淡笑地问道。 看到程慕斯的牌真的是顺子,钱昆明显是吓了一跳,顺子以上的好牌,在平时中是很难遇到的,如钱昆的底牌只不过是一张j,并不是他骗程慕斯的葫芦。 然而,有两对对子,钱昆已经觉得自己今天遇到一副很好的牌了,所以这也是他敢跟程慕斯赌祼跑的原因。 知道程慕斯的底牌是什么后,钱昆除了吓了一跳外,就只剩下害怕,害怕程慕斯要他裸跑,不过他又矛盾地也不是那么害怕,因为程慕斯揭牌的行为,像是在认输,这到底哪跟哪了。 “以我的感觉!”程慕斯还在跟陈耀阳不屈不挠地斗嘴:“你不相信,可以叫他打开底牌看看!” “你们两个到底來这里赌,还有來这里斗嘴的!”钱昆有点恼火地大声道,说着,声音有点颤抖地跟程慕斯说道:“女赌神你这是怎样意思,我们刚才好像并沒有把话说完,你这样做不合规矩!” 说到这里,钱昆又把话转到另外一个人身上,那就是有点想看好戏的荷官:“她这样做好像不合规矩,你是这里的荷官,快点说话!” “看到沒有!”程慕斯站起身,指着一脸无辜样的钱昆:“他害怕了,这说明他的牌不是葫芦!” “我站在你那边,还是他那边,真的对你有那么重要吗?”陈耀阳平静地问道,手又开始把玩那一块筹码。 闻言,程慕斯愣了一下,旋即有点不知所措地坐回了下來。 第17章 疯子 程慕斯在钱昆还沒有准备好的情况下,就把底牌揭开,负责发牌的荷官认为这是一种弃牌的行为,判钱昆赢得最终的胜利。 程慕斯也沒有异议,这让钱昆拧了一把冷汗。 牌局继续进行,现在赌桌上只剩下陈耀阳、冷酷青年,和钱昆这三个爷们,所以三人都放开了手脚,陈耀阳和冷酷青年开始把牌玩到最后,不过,这只有一局而已。 这就苦了一心來这里寻刺激的钱昆,每一次,他一开始加筹码的时候,陈耀阳和青年都会弃牌,这怎样玩下去,钱昆也试过迁就这两个变态,然而变态就是变态,连让他迁就的机会也不给他,牌还沒有发到第三张,陈耀阳和冷酷青年都会弃牌不玩。 “不玩!”陈耀阳看了一下底牌,便把牌随手一扔,弃牌不玩。 “我也不玩!”冷酷青年也有样学样,看了眼底牌,便弃牌不玩。 “你们两个是來赌的吗?”钱昆也弃牌不玩,不过他的大力地把牌往桌上扔:“如果你们两个是送钱给我,麻烦大方一点,十万、十万的,你们要送到什么时候!” 荷官把桌面上的牌收起放进碎牌机里,再拿出一副新牌,洗牌,再发牌。 看到冷酷青年面前的牌,是一张9和底牌,陈耀阳立刻做出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欲血沸腾的举动,他把面前的筹码往前一推,看着冷酷青年平静道:“梭哈!” 跟忘忧那样,坐在陈耀阳身旁的程慕斯,有些呆地看着陈耀阳那充满成熟魅力的侧脸,让程慕斯不知道的是,此时她的心跳跳得很快。 “喂,你懂不懂规则!”钱昆愣了一下,旋即骂骂咧咧起來:“你的只不过是一张j,而我的牌面是k,要梭哈也该是我來做!” “我跟!”冷酷青年那仿佛被千年冰封的脸终于露出一点笑容,不过还是有点冷,让人觉得他只不过在冷笑,冷酷青年也一下把面前的筹码全推出。 “你们到底干什么?我都沒有梭哈!”钱昆有点郁闷,不过他很快又兴奋起來:“不过,既然你们能认真赌一把,我就舍命陪君子!” 说话间,钱昆已经把面前六分之一的筹码推到赌桌上,因为他所有的筹码差不多都是陈耀阳的,和冷酷青年的六分之一。 荷官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不按规矩的人,不过他还是很快反应过來,先把牌发给牌面最大的钱昆。 钱昆得到一张6;冷酷青年得到一张10;陈耀阳得到一张8,冷酷青年有权加码,不过,他只是向陈耀阳笑了笑,便叫荷官发牌。 再一轮发牌后,陈耀阳再一次得到一张8;冷酷青年得到一张q;钱昆得到一张a。 本來,在三方都沒有筹码的情况下,荷官可以再根据牌面的大小先向陈耀阳的发牌,然而,陈耀阳沒有让他这样做。 “慢!”陈耀阳向荷官轻伸起左手,做出一个制止手势。 “你想干什么?”钱昆睁了睁他的那双绿豆眼,表情有些疑惑:“你们两个已经沒有筹码,还想加筹码吗?” 冷酷青年皱了皱眉头,他觉得陈耀阳会在最后一轮发牌局上,才跟他决一胜负,这样子,就有点出乎他的意外,不过,冷酷青年还是有点期待陈耀阳,还能拿出怎样的筹码吓住他。 程慕斯再一次有点发呆地看着陈耀阳侧面,其实,她这个奇怪的表情,在陈耀阳犹如杀神一样,带着全身都是血的忘忧想干掉她和程虎掳的时候,已经出现过,那时,程慕斯也跟现在一样只能发呆地看着陈耀阳,沒有第一时间选择逃跑,仿佛是被吓倒一样。.info[] “我要加筹码!”陈耀阳淡笑地看着对面的冷酷青年。 “都说你沒有筹码,你怎样加!”钱昆有点不悦地插嘴。 沒有理会只是负责陪衬的钱昆,陈耀阳把右手一下按在赌桌上,依旧目不斜视地看着冷酷青年,铿锵有力地说道:“输的人,就砍一只手出來!” 语不惊人,势不休,陈耀阳的话立马就把在场所有人都吓倒了。 “你是不是赌疯了!”钱昆有点头大地看着陈耀阳和他身边程慕斯,因为这两个人都是不按规则办事,刚才是程慕斯的祼跑,现在是陈耀阳的砍手,两人都是不是來赌钱,更像是來这里赌命,赌得这么大,要他如何跟下去。 陈耀阳终于转过头,正眼去看钱昆,淡笑道:“你可以不用砍手,因为你桌面上还有筹码,你觉得你的手值多少钱,就扔多少块筹码,这很公平吧!!” 钱昆沒有急着答话,而是一手掩住底牌,一手扦开底牌的一角,头垂得低低的,仿佛他要看的不是一张普普通通的扑克牌,而是一份可以震撼一个国家经济的超重要文件。 其实,钱昆的底牌是一张k,这也是他敢跟陈耀阳和冷酷青年玩梭哈的原因,他虽然长得像一头猪,然而并不代表他的智商就是一头猪的情度。 左看看陈耀阳,右看看冷酷青年,钱昆装出一个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却不停地骂着陈耀阳和冷酷青年,是傻瓜等开心的话语。 不过,在场的人都沒有太注意他那只有跑龙套演技的表演,现在场上的主角,还是陈耀阳跟冷酷青年,当然除了有男主角,还有女主角的。 “你真的有把握吗?”程慕斯低声跟陈耀阳说道。 陈耀阳依旧看着冷酷青年,对程慕斯微笑道:“我做每一件事情,都会想过后果,如果后果我不能承受,我就不会乱來,不要把我跟你这个脑袋断条筋的相提并论!” “你才脑袋断条筋!”程慕斯不悦地拍了一下陈耀阳的手臂,这仿佛向陈耀阳撒娇的亲昵举动,反而把程慕斯这个当事人吓了一跳,她只是条件反射而已。 程慕斯抿起小嘴,有点紧张地看着陈耀阳反应,很快让她松了口气的是,陈耀阳并沒有做出出格的举动,还是目不斜视地看着冷酷青年,这就让程慕斯不禁生出一鼓怨愤。 坐在陈耀阳另外一边上的忘忧,一直都在有意无意地去观察程慕斯,她是陈耀阳的影子,也是陈耀阳的女人,她当然有权力提防那些贴近陈耀阳的狐狸精,也有权力去吃醋,尽管她是一具冷冰冰的杀人兵器。 看到程慕斯表现出有异于平时的奇异行为,忘忧不禁有点生气,生气到想现在就把程慕斯这个贱女人干掉。 完全不知道他身旁暗流涌动的陈耀阳,淡笑地对冷酷青年说道:“现在只剩下你,你跟,还是不跟!” “我的手何止只值这点钱!”钱昆忽然把面前的所有筹码全推到赌桌上,他的表情非常兴奋,因为他还是第一次赌得这么大,输的人要砍手,这想一想就让人感觉害怕了,然而他就有这个胆量去参加这个豪赌,尽管他只是输钱,不是输手。 冷酷青年看了眼有点白痴的钱昆,再看了眼一直都微笑示人的陈耀阳,他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豪赌,所以未免有些紧张,轻易就被陈耀阳牵着鼻子走。 冷酷青年咬咬牙,还是不够冷静地扦开底牌的一角,去看看那个早己深刻在他心里的数字,看到底牌还是那张,让他有资本去跟陈耀阳玩梭哈的黑桃9,冷酷青年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他也不是冲动的人,看到陈耀阳梭哈就跟着梭哈,他是看到自己一开始有一对9,才敢跟陈耀阳这个疯子玩梭哈。 其实,冷酷青年并不是有钱人,你要他如何像财大气粗的钱昆那样,视钱财如无物,他今晚來这里,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把赌桌上的所有筹码全揽入怀里。 这里的筹码足够让他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然而,冷酷青年知道想拿下这里的所有筹码,就必须打败陈耀阳这人疯子。 可能是英雄识英雄,冷酷青年一开始并沒有把其他的人,视为与他争钱的对手,唯独陈耀阳这个冷静而又疯狂的男人,才让感觉到危险的气息。 当然,这其中或多或少有幕后那个人,要他警惕陈耀阳的原因,不过,最重要还是自己设身能感觉这种气场。 面前就是足够自己纸醉金迷一辈子的金山,然而要触碰到这座金山就要断手,冷酷青年不禁缩了缩右手,脑中还在天人交战中。 现在三人的牌是,陈耀阳未知的底牌加一对8,一张j,钱昆的是红心k底牌,一张梅花k,一张6,一张a,冷酷青年是梅花9底牌,一张黑桃9,10和q各一张。 幸福女神暗底里仿佛是喜欢钱昆这个肥头大耳的主,然而,明面上却是喜欢陈耀阳这个,全身上下都充满危险气息的疯子。 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这也是冷酷青年犹豫不觉的原因,因为他尽管凭一对9赢下陈耀阳,那么能赢钱昆这个白痴吗?还有现在只是四张牌,还有一张牌沒有到手,可能胜负是在最后一张牌上。 钱与手,胜与负,冷酷青年平静的心海早己翻起冲天巨浪,这一切的改变,全因陈耀阳这个疯子。 第18章 疯狂的赌博 “喂,你跟不跟!”看到冷酷青年装出一个低头沉思的样子,钱昆就來火了,这很难决定吗?只不过跟,还是跟不跟的问題:“你快说答话,不跟就快点弃牌!” “要我跟也可以!”冷酷青年严肃地正视着钱昆:“但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題吗?” “你跟不跟差我屁事!”钱昆不屑地笑了一声,这让冷酷青年顿时变得非常尴尬,不过,钱昆还是不耐烦地应允了冷酷青年的条件;“不过,我也想听听,你想问什么问題!” “你的底牌是什么?”冷酷青年还是一眨不眨地看着钱昆的眼睛,仿佛想从这对绿豆眼中,找出钱昆的底牌。 犹如听到天大笑话一样,钱昆哈哈大笑起來:“原來你也是一个疯子!” 笑着笑着,钱昆忽然身体前倾:“啪”的一声,猛拍了一下赌桌,有点凶神恶煞地盯着,明显是被吓了一跳的青年,有些咬牙切齿道:“臭小子,以为我是傻瓜吗?如果再把我当傻瓜那样看待,我立刻宰了你!” 说话的时候,钱昆缓慢地把目光转到陈耀阳和程慕斯身上,意思也很明显,他除了警告冷酷青年,还有警告陈耀阳和程慕斯,只是陈耀阳和程慕斯都是疯子,他这样做只是自取其辱。 “臭肥猪,看什么看,信不现在就插爆你这对乌龟眼睛!”程慕斯竖起一个v字的手势,身体一下子扑在陈耀阳的双腿上,用那个v字去插钱昆的绿豆眼。 钱昆哪里知道野蛮公主真的这么野蛮。虽然知道程慕斯距离他还有一定的距离,一定不能插到他的眼睛,然而钱昆还是做出一个被吓倒的姿势,身体往后仰,并立即陪笑道歉。 趁冷酷青年跟钱昆斗嘴的间隙,陈耀阳终于拿起他那张一直都沒有揭开过的底牌,然而因为程慕斯这突然的一闹,他的底牌差点亮给所有人看。 陈耀阳立刻把底牌按下,然后把只会捣乱的程慕斯推回到原位置上,恼火道:“臭婆娘,你给我冷静一点!” 对面的冷酷青年,心跳骤然加速,尽管陈耀阳把底牌很快的按下,然而从他这个角度,还是能窥探到陈耀阳的底牌一角,这对于他这个已经被世界三大赌城列入黑名单,永远都不能再在三大赌城里赌钱的牛人來说,这已经足够了。 原來是红桃a,冷酷青年努力压下心里的激动,繃紧的脸上露一丝发自于内心的开心笑容,他平静地说道:“这场赌博已经完全超出我能承受的范围,不过我还是要跟下來,因为我知道,最终我还是会赢的!” “小子,你认真考虑一下,输了,你就要砍一只手!”钱昆向冷酷青年摇了摇右手,劝慰道:“是一只手,不是一只手甲!” 刚才还嫌弃人磨磨蹭蹭,现在反过來劝人考虑,这到底是真心,还是把虚情假意,可能,只有钱昆他这个当事人知道。 忘忧皱了皱秀眉,掩嘴在陈耀阳的耳边低声道:“主人,他刚才可能看到你的底牌是什么?” “算了!”陈耀阳轻摇了摇头。 他们的行为,冷酷青年都看在眼里,使得他更加确定陈耀阳的底牌就是虽然大,然而对陈耀阳一点用处都沒有红心a。 看到都沒有人异议,荷官继续发牌,陈耀阳幸运地得到了一张j,这样子,他表明上就是两副对子,很有可能是非常大的葫芦。 可能这一次,幸运女神不想再偏帮一个人。 钱昆得到了一张k,这样子,他的牌就是三条。 看到两个对手都是可以砍他手的好牌,冷酷青年心一下凉了,他何想不知道扑克牌的世界里是变幻莫测的,可是?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看了眼脸发死灰的冷酷青年,荷官轻摇了摇头,很不明白青年为什么刚才要参加赌博,如果输了,就失去了一只手,这代价是否太大,不过,荷官并沒有同情的冷酷青年,因为这一切都是冷酷青年自己一手决定的。 荷官还是遵守职业准则,再给冷酷青年最后一张牌。 还是那一句,幸福女神是公平的,她给了冷酷青年一张9,这张牌也从新点燃了冷酷青年的斗志,有了这张牌,他就是三条9,在不知道钱昆是三条k的情况下,他觉得他是赢了。 这胜利來得太过梦幻了,所以使冷酷青年这一刻,忘记了身为一个称职赌徒该有的冷静,激动地一下按住,那张救回他的手的幸运方块9,冷酷青年心里的喜悦和激动,已经无法用言语來形容。 “一对9有什么好高兴的,难道是三条9.!”钱昆对冷酷青年不屑道。 其实,钱昆是有口骂人,沒口骂自己,因为他也非常兴奋和激动,只是他强力忍住而已,钱昆才不相信陈耀阳会是葫芦,所以他觉得胜利已经在向他招手。 虽然看到两个白痴砍手,有点血腥,然而钱昆觉得自己该认真观赏,特别是陈耀阳被砍手时的那个痛苦表情,钱昆并沒有忘记陈耀阳如何让他白白丢了一个亿。 钱不很重要,重要的是陈耀阳让他丢脸,钱沒有了,可以赚回來,而脸丢了就是丢了,这是一个侮辱。 钱昆正愁着沒有机会拿回场子,哪里知道陈耀阳会傻傻自动送上门,这样子,他就沒有理由不接受陈耀阳的好意。 看到两个对手都在偷笑,陈耀阳笑着摇了摇头。 “你赢了!”程慕斯兴奋地捉住陈耀阳手臂,陈耀阳的轻松,让程慕斯紧张的心一下放松了下來。 “还沒有!”陈耀阳又笑着摇了摇头。 闻言,程慕斯不禁又紧张起來,她依旧紧捉住陈耀阳的手臂,旁敲侧击地低声问道:“你的底牌是什么?” 陈耀阳沒有回答她,而是向那两个都沉醉在喜悦当中的对手说道:“现在我的牌面是两副对子,而你们只有一对,所以还是由我话事,我要加筹码……” “慢!”钱昆立刻制止陈耀阳继续发疯,他有点生气地说道:“老兄,你真的认为自己是葫芦吗?还有你真的以为我们只是一副对子吗?你加筹码,我不拦你,但请你再考虑清楚,你可能已经沒有一只手了!” 钱昆之所以说这番话,是因为他怕,怕陈耀阳这个疯子乱加筹码,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是怕陈耀阳那张可怕的底牌。 冷酷青年也慢慢冷静下來,看到钱昆这么紧张陈耀阳加筹码,他心里再一次变凉了,他虽然沒有透视眼,不知道钱昆的底牌,然而他的经验告诉他,钱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说明他的底牌也一定不简单。 听到钱昆的话,陈耀阳沒有多想,把另外一只手放在赌桌上,淡笑地看着两个对手;“这一次的筹码,还是手,谁输了,就再砍一只!” 混蛋,钱昆心里骂了一声,商量道:“我已经沒有筹码了,但如果我输了,我愿意付现在桌上两倍的钱,这样可以吗?” 冷酷青年闻言,心立刻被冰封了,他现在根本就沒有把陈耀阳放在眼里,他的敌人就只有钱昆,所以钱昆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 此时,种种迹象表明,钱昆的底牌真的很大,不然,他不会明知道陈耀阳有两副对子的情况下,还在死扯烂打,这一点都不像钱昆财大气粗的作风。 当然,不排除钱昆在演戏,不过钱昆真的在演戏,那么今次他可以拿奖了,所以冷酷青年觉得钱昆的底牌是k,这是凭经验來推测的,但,冷酷青年此时不想要这所谓的经验,因为经验得出來的答案太可怕了。 “刚才已经让了你一次!”陈耀阳对钱昆淡笑道:“如果真的想玩下去,今次一定要动真格,不然就不让你玩下去了,考虑一下吧!!” 说着,陈耀阳向再一次脸如死灰的冷酷青年,淡笑道:“你这次跟不跟,但你要记住就算这次是不跟,你都要留下一只手,你也要考虑清楚了!” 场面一时变得死一般的安静。 冷酷青年低下头,在下痛苦的决定,然而目光却时不时瞄向钱昆。 钱昆依旧目不斜视地看着陈耀阳,似乎想从陈耀阳的表情上看出他的底牌。 连程慕斯这个旁观都被这紧张的气氛弄得紧张起來,她依旧紧紧地捉住陈耀阳的手臂,低声说道:“你们是不是赌得太大了,赌祼跑不行吗?” “祼跑!”陈耀阳摇头笑了笑,平静道:“这只是小孩子游戏,我现在这样做,只是告诉他们,赌博并不是一场游戏,而是会吃人手的怪物,如果不想被吃手,就永远都不要碰赌博这两个字,不然你十只手也不够它吃!” “嗯!”程慕斯点了点头,表示听明白的陈耀阳的话,然而秀眉紧皱,一副沉思的样子。 让钱昆和冷酷青年思考的时间已经很多了,陈耀阳并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他开口说道:“时间到了,你们考虑如何,跟,还是不跟!” 冷酷青年沒有答话,还是低头沉思,其实他是在等钱昆的决定,如果钱昆说跟,他会诅咒钱昆祖宗十八代,如果钱昆说不跟,他考虑会帮钱昆**丫,是祸还是福,就要看钱昆了。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題吗?”钱昆少有地平静看着陈耀阳。 “说!”陈耀阳爽快道。 “为什么你这样喜欢赌砍手!”钱昆忽然变得狰狞起來;“你就不能赌别的吗?” “你想赌什么?”陈耀阳笑问道。 “就赌你的小弟弟!”钱昆猛地拍了一下赌桌,大喊道:“有胆跟吗?” 第19章 小角色 狮子扑免,君临天下。(..info无弹窗广告) 这是梭哈高手最常用的技巧,而一些不入流的人用这一招,只能说是技俩。 在场三人中,陈耀阳和钱昆都用了这一招,然而很明显的是,陈耀阳用的技巧,钱昆的只不过是技俩。 听到钱昆拿小弟弟來吓唬他,陈耀阳被逗笑了:“我沒有小弟弟,小妹妹也沒有,可以用别的吗?” 钱昆愣了一下,气势也一下弱了下來,以为陈耀阳不知道他所谓的小弟弟是什么?钱昆站起身并俯向陈耀阳,掩嘴低声道:“白痴,我说赌你的下面,不知道下面,,下面就是你两腿中间有两只蛋蛋的东西,明白沒有!” “哇!” 陈耀阳造作的哇了一声:“不要赌得这么大好吗?” 以为陈耀阳真的怕了,钱昆得意地轻哼一声:“怕了就不要跟!” “我是怕你以后都沒有小弟弟用!”陈耀阳说着话,作势把底牌揭开。 “慢!” 刚才还非常神气的钱昆,激动地双手向前推,做出一个制止手势。 “怎么了?”陈耀阳还是把底牌拿起,同时疑惑地看着钱昆:“我只是想看看底牌而已,难道不能看底牌的吗?” 钱昆一手紧捉住左胸口,一手捂住档.部,额头冒出几滴汗水,还有些气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耀阳,样子仿佛刚做完剧烈运动似的,非常辛苦。 “你怎么了?心脏病复发吗?”陈耀阳微笑地看着钱昆,同时把底牌放下。 “啪”的一声,钱昆随着陈耀阳底牌的放下,一下滩坐回椅子上。 “算了,太刺激,我还是不玩!”钱昆有气无力地说道。 “那你要不要看我的底牌是什么?”陈耀阳再次做出揭开底牌动作。 “慢!” 钱昆猛地向前伸出左手,再次做出一个制止手势,这马上就引得陈耀阳哈哈大笑起來。 “真受不了你这只妖孽!”钱昆白了陈耀阳一眼,额头汗水也不擦,依旧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捂住档.部,缓慢地站起身,又缓慢地走出这个差点就吓得他屎淋尿濑的危险地方。 “哈哈……”程慕斯也被钱昆狼狈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我还以为他想跟下去,原來只不过是想吓唬你,他脑袋是不是断了条筋,你会被吓倒的吗?哈哈……” “注意一下仪态!”陈耀阳沒好气地看着,整个身体都扑在他身上哈哈大笑的疯婆娘。 “你不觉得他脑袋断条筋吗?”程慕斯笑着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擦了擦眼睛,慢慢坐正身子。 既然程慕斯能自动从他身上爬起,陈耀阳就沒有再理会她,现在赌桌上只剩下他和冷酷青年,这也是陈耀阳的预计之内。 他劝道:“你考虑如何,你只不过有一对9,不要再乱來了,尽管你真的有三条9,你也不会赢到我的,还是放下一只手离开!” 看到又是他的神,又是他的索命判官终于败退,冷酷青年除了松了一口气外,还非常兴奋和激动,当然这要非常感激自挖坟墓的陈耀阳。 现在看到陈耀阳又想用吓唬钱昆的手段,來要自己放弃赌局,冷酷青年只有冷笑:“我已经一只脚踏进河里了,你真的认为我能安然无恙地抽身离开吗?” 陈耀阳沉默无语,静静地看着冷酷青年。 被陈耀阳这样看着,冷酷青年感觉有种无形的压力,所以他强作镇定地张了张手,笑道:“怎么了?是在想让我自动退出的方法吗?如果是这样,我还是劝你死了这条心!” 说着,冷酷青年脸色瞬间布上了一层阴霾:“因为我一定会奉陪到底的!” “可能是吧!”陈耀阳笑了笑:“但我真的想你自动退出,这样吧!如果我不要你的手,你能自动退出吗?因为你的手对我沒有一点用处!” “钱呢?!”冷酷青年笑着指了指赌桌上那堆如山高的筹码。.info[] “不要给脸不要脸!”程慕斯看不过眼,恼火地插嘴道:“不用你砍手,已经很宽容你了,现在还敢打钱的注意,真的不见棺材不流泪!” “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的!”冷酷青年淡笑地看着陈耀阳:“不但很有钱,而且又英俊潇洒,深受女人的喜欢……” “你说什么废话!”程慕斯骂道,同时目光偷偷地瞄向陈耀阳。 冷酷青年还是沒有理会程慕斯,他装出一个替陈耀阳可怜的样子,然而望向陈耀阳的眼神却是嘲弄:“但我想你今天就遇到了一个非常不幸的事情,因为你的双手,以后都不能再摸你的两个女人了!” “臭混蛋,再说就立刻揍你!”程慕斯猛拍了一下赌桌,向冷酷青年怒目而视,然而让程慕斯奇怪的是,她并沒有太生气冷酷青年,反而有点道不清理不明的喜欢。 “好吧!我不说了,大家开牌吧!”冷酷青年眼睛看着陈耀阳,很有气势地把底牌抽起,再打在赌桌上。 看到冷酷青年底牌,程慕斯的假怒火一下消失了,变得有些呆滞。 在程慕斯眼里,冷酷青年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因为他一直都被高深莫测的陈耀阳牵着鼻子走,所以程慕斯觉得陈耀阳一定是认为,这个跳梁小丑只有一对9,才敢乱加赌注。 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子,从而使得程慕斯开始害怕,害怕陈耀阳要被砍手。 如果是以往,程慕斯一定会第一时间点鞭炮庆祝,可跟陈耀阳朝夕相对了几天,再加上以前也有很多也很深的交集,尽管心里非常痛恨陈耀阳抢了她的玻璃十八子,然而程慕斯这一刻是不想陈耀阳有事的。 程慕斯带着呆滞的表情,缓慢地转过头,当目光接触到陈耀阳的时候,程慕斯提着心一下放了下來,并露出一点非常高兴的笑容。 冷酷青年的底牌还是那张9,这样子,就说明他的牌有三条9,如果陈耀阳要赢他,真的要葫芦才可以。 然而,让冷酷青年有些惊讶和有点害怕的是,陈耀阳看到他的底牌,竟然沒有害怕,一点都沒有,还是那副欠揍的宠辱不惊样子。 “知道成功与失败为什么这么不同吗?”陈耀阳淡笑地问道,也不等冷酷青年答话,陈耀阳继续说道:“因为成功代表的是幸运和实力,而失败当然是代表着倒霉,还有自不量力!” 陈耀阳把底牌抽起看了眼,再看了眼对面那个还露出不屑表情的青年,陈耀阳笑了笑,把底牌轻轻地放在那一对8的旁边。 冷酷青年一下睁大了眼睛,仿佛看不清楚陈耀阳的底牌是什么?他还激动地站起身,双手按在赌桌上,身体前倾,眼睛依旧圆睁着。 “妖孽果然妖孽!”程慕斯看着陈耀阳的底牌,按住心里的兴奋赞赏道:“连这样的牌也让你碰到,他不能输,真是天不爱你了!” 陈耀阳的底牌是一张8,配合牌面上的一对8,一对j,那么他的牌真的是葫芦。虽然这一副葫芦不是很大,然而至少能吃下冷酷青年的三条9。 “不能相信吗?但你不是一早就有心理准备吗?” 陈耀阳淡笑地看着还保持那副激动姿势的冷酷青年。 “我们一开始都在试探着双方的底牌,我弃牌,你也弃牌,你弃牌,我也弃牌,大家都在寻找着一副可以一局定胜负的好牌,最终我选择在这一局里定胜负,你不是应该知道我已经找到赢你的那副好牌吗?” 说着,陈耀阳摇头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也找到一副好牌,想不到你要的好牌,只不过是这么普通!” “啪”的一声,冷酷青年无力地坐回到椅子上,眼睛空洞,脸如死灰。 “胜王败寇!”程慕斯仿佛是她赢了冷酷青年一样,神气道:“荷官,拿刀來!” ‘刀’字仿佛刺痛了冷酷青年那已经不经重负的心,冷酷青年猛地一下站起身,有些疯癫地指着陈耀阳:“你出老千,你一定出老千……” “怎么!”程慕斯冷笑地看着冷酷青年:“输不起吗?刚才就要你不要赌,是你偏不听,自不量力地继续赌下去,现在要砍双手,就來耍赖吗?” “臭三八,你给我闭嘴!”犹如一只已经失去理智的疯狗一样,冷酷青年面目狰狞,指着陈耀阳和程慕斯咆哮道:“你们一定是串通好的,你们都是老千,哈哈……” 冷酷青年可能真的疯了,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只是他一点都不高兴,因为他笑着笑着,便流下了泪水。 冷酷青年仰着头,一手捂住脸,念念有词道:“想不到,真的想不到,想不到我何逸飞会中你们这种圈套,真是可笑……” 陈耀阳微笑不语,平静地看着冷酷青年的精彩表演。 “他是不是受不了刺激,疯了!”程慕斯低声问道,话刚说完,程慕斯就立刻否定这个白痴的问題,因为冷酷青年狡猾地趁她跟陈耀阳说话的时候,突然拔腿就住门口逃跑。 “敢逃,!”程慕斯一下站起身,想去追冷酷青年,只是被陈耀阳拉住了。 “你们两人都不要追,小角色而已,就让他逃就是了!”陈耀阳拉着程慕斯和同样站起身的忘忧的手。 “啊……”就在此时,房间门外传來冷酷青年的惨叫声。 第20章 圣白莲 听到冷酷青年的惨叫声,程慕斯愣了一下,旋即转过身看着陈耀阳,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然而直觉告诉她,从陈耀阳身上就能找到答案。 “坐下吧!”陈耀阳向下摆了摆手,示意程慕斯坐下。 “啪、啪、啪……” 房间门口传來了一阵拍手声,随着声音的越來越近,一个身穿着黑色小西装的职业丽人走了进來。 女子拥有着一头浅咖啡色的秀发,直发长及肩,小嘴粉嫩,媚眼弯弯,犹如天上的月亮,也因为这双独特的媚眼,使她给人一种狐狸精特有的妩媚魅力,仿佛每一刻都在勾引着男人似的。 跟在女子身后,还有一个穿着黑衣装的老头,老头伛偻着背,撑着拐杖,小心翼翼地跟在女子的身后,距离不近又不远,仿佛排练过一样。 “砰!” 随着老头的进入,房间的门被两个穿着西装的大汉一下关上了。 看到老头进來,忘忧秀眉紧皱,立刻站在陈耀阳程慕斯的面前,警惕着老头和女子。 “他们是谁!”程慕斯身体向陈耀阳那边靠同时,有点紧张地低声问道。 陈耀阳沒有回答,只是微笑地看着那个职业丽人。 “精彩、非常精彩!”女子再拍了两下手,便走到陈耀阳对面坐下。 “不是我利害,是你的人不行而已!”陈耀阳淡笑道。 “很好奇,你是怎样知道他是我的人!”女子一手横放在桌上,一手包着右脸支在桌上,媚态尽显,诱惑众生。 “若要人不知道,除非己莫为!”陈耀阳淡笑道。 女子笑了笑,说道:“可以放他一马吗?他对我还有一点用处!” “条件!”陈耀阳很干脆道。 女子笑着摇了摇头,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你來这里,我不杀你,已经是给了你条件!” “不要乱扯,这不是条件!”陈耀阳立刻笑着摆了摆手。 “那你想怎样做!”女子平静地看着陈耀阳。 “这里是赌城!”陈耀阳淡笑道:“就用赌的方法來确定!” 女子沒有急着回答,她抿起小嘴,进入沉思,忽然女子把目光转到明显是讨厌她的程慕斯脸上,她笑了笑,对陈耀阳说道:“可以,但我不想像他那样中了你的圈套!” “沒问題!”陈耀阳笑着点了点头,继而向程慕斯低声说道:“你先回去酒店!” 程慕斯不为所动,依旧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对面那个神秘的女子。 陈耀阳想不到程慕斯会当他透明,所以他愣了一下,便加重声音一字一句说道:“我说你先回酒店去!” 程慕斯这一次终于回应陈陈耀阳,她缓慢地转过头,不悦的神色溢于言表,对陈耀阳问道:“你不是青龙吗?” 这哪跟哪啊!陈耀阳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被程慕斯问住了。 也看出陈耀阳对自己的话不明,程慕斯继续说道:“你是妖孽青龙,不是天不无敌的吗?你怕叶知秋,我可以当你是尊重小弟,但为什么你连对面那只狐狸精都要害……” 陈耀阳一下按住口不择言的程慕斯的小嘴,然后向对面的神秘女子,傻笑了笑:“她不是说你,她是我说……” “呜呜……”程慕斯不停地去拍打陈耀阳那只脏手。 “给我冷静一点!”陈耀阳有些咬牙切齿的沉声骂道,看向程慕斯的目光尖锐得可怕。 程慕斯还是第一次看到陈耀阳发怒的样子,所以她除了被吓住外,就只能安静下來,呆呆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撇过头,轻呼口气,继而转回头,放下捂住程慕斯小嘴的手,眼神又变回温柔,柔声道:“你还是快回酒店,我暂时不能派忘忧送你回去,所以你一路上都要小心,遇到坏人,就说是自己是澳门圣白莲的朋友,听明白沒有!” 程慕斯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看了眼目光锐利地紧盯着对面的忘忧,再看了眼那个神秘女子,程慕斯站起身慢慢离开了。 “我好像并不认识帝帮的野蛮公主!”神秘女子淡笑道。 “她也不认识你,难道这还不算公平吗?”陈耀阳笑问道。 神秘女子也懒得再跟陈耀阳斗嘴,直接转入到正題:“你想怎样赌!” “你觉得我现在缺什么?”陈耀阳学神秘女子刚才的坐姿,一手横放在桌上,一手摸着下巴支在桌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女子那妩媚的样子。 “嗯,!”女子闭眼想了想,继而增开眼睛说道:“你已经被十大家族通辑,所以我觉得你现在缺乏安全感,要我保护你吗?” “你什么时候看到过司徒耀阳需要女人保护!”陈耀阳笑问道。 “姓崔的那个毒寡妇不是保护过你吗?”女子戏谑道。 “你不知道内情!”陈耀阳有些欲盖弥彰地轻咳两声,解释道:“其实,我在保护她,并不是外人看那样,是她保护我!” “啧啧!”女子看向陈耀阳的戏谑眼神变得更重:“怎么时候,我们的司徒家大少爷也会在意外人怎样看他!” “我只是怕你吃醋而已!”陈耀阳摇头叹气道。 女子闻言,开心地笑了起來:“你还是沒有多大的变化,还是那么讨人……讨厌!” 女子脸上的笑容一下收了回來,仿佛变魔术一样利害,她平静地说道:“快说吧!到底想怎样赌!” “用以前的玩法如何!”陈耀阳眼睛眯起,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我现在放你一马,就当作是一件衣服!”女子有样学样,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狡黠笑容。 “好吧!就让你一次!”陈耀阳把身上的黑西装脱下,继而往后一扔。 “你好像还忘记放下其它东西!”女子指了指荷官面前的几副扑克牌,再竖起两指,指了指自己的双眼。 “想不到还是骗不到你,你是怎样发现的!”陈耀阳说着话,解开两只白衬衫的衣袖口,把暗藏在衣袖里的几张扑克牌拿出,这让一边上的荷官吓了一跳。 因为,这间接证明陈耀阳刚才很可能出老千。 “不要忘记,你的千术有一半都是我手把手教你的!”女子淡笑道。 “是吗?但我记得我也有手把手,教了你很多东西,而且这些东西都是让你欲生欲死的技活!”陈耀阳低下头,慢慢从两只眼睛里取下两只隐形眼镜。 这一副隐形眼镜并不是普通的隐形眼镜,而是一副超科技的透视眼睛,当然,这透视功能只对所有扑克牌有作用,也因为有这副隐形眼镜的帮助,陈耀阳才有持无恐的跟冷酷青年和钱昆豪赌。 “你教了我千术,我教你了床术,很公平吧!”陈耀阳笑看着对面的女子,同时把取下的隐形眼睛递给忘忧。 女子脸蛋有些桃红,哼声道:“真后悔当时为什么要听你这只色狼的胡言乱语,不然……” 说到这里,女子并沒有再说下去,而是叫荷官发牌。 “慢!”陈耀阳伸手向那个正准备解开一副新扑克牌包装的荷官,做出一个制止手抛,他的眼睛依旧炯炯有神地看着对面的女子:“她是你的人,这对我很不公平,本來刚才我就想干掉她的,不过看在你的份上,才忍住沒有叫忘忧动手,所以你不要再让我难做!” 荷官心里咯噔了一下,陈耀阳的话,他当然听出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说她刚才利用发牌的机会,把好牌发都给其他人。 事实上,她真的是这样做,本來她以为这一切己经做得天衣无缝,陈耀阳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然而,刚才看到陈耀阳取下一副隐形眼镜和现在所说的话,荷官知道自己还是太小看陈耀阳了,也幸好刚才那一局豪赌中沒有再乱來,不然陈耀阳真的算账就麻烦大了。 其实,实质上刚才那一局陈耀阳根本就沒有,再给荷官乱來的机会,因为当荷官每一次伸手触碰牌堆时,陈耀阳都做出一个聚精会神的样子紧盯着荷官的手,这无形中给这个荷官很大的压力,使得她怀疑着自己可能露出马脚被陈耀阳捉住了。 “你先退下!”女子向那个有些手足无措的荷官摆了摆手,继而向陈耀阳笑道;“你出老千,我也出老千,这很公平吧!” “沒错,很公平!”陈耀阳笑着点了点头:“现在少了一个发牌的,你觉得怎样玩下去!” “**!”女子想了不想,冲口而出。 “想不到我们董琳小姐,也喜欢**,啧啧!”陈耀阳很欠揍摇头叹气;“真是世风日下了!” “想到那里去!”董琳脸蛋又变得有些桃红,她瞪了陈耀阳一眼:“我说的是,自己摸牌!” “自己摸,哪里爽的!”陈耀阳一脸淫笑地摇了摇右食指:“帮对方摸吧!这样更刺激!” “臭混蛋,整天都想着那些**东西,真后悔为什么不在你踏入澳门的那一刻,就立刻干掉你!”董琳脸蛋依旧桃红,目光依旧锐利,只是在这一刻却多了一种诱人的妩媚。 “你真的舍得杀我吗?”陈耀阳笑眯眯地问道。 第21章 真的豪赌了 懒得再跟陈耀阳废话,董琳拿了一副新扑克牌,犹如玩杂技般,把一整副扑克牌一时拉长,一起抛高,然后像点钞机一样,把整副扑克牌洗了几遍,才把牌叠好放在赌桌的中央。 “现在到你!”董林像一个小学生一样双手横放在桌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笑了笑,伸出右手轻轻地点了一下牌堆,微笑道:“可以了!” 董琳轻哼一声:“你先來还是我先來!” dyfirst!”陈耀阳笑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董琳把堆堆拉成她与陈耀阳之间的一条分隔线,然而当她正准备从这一分隔线上,抽出一张牌的时候,陈耀阳便制止她了。 “你干什么?”陈耀阳问道。 “什么干什么?”董琳表情有些疑惑,右手依旧悬空在一张牌上。 “听不懂英语吗?”陈耀阳伸手拍开董琳的手,再按住原來在董琳手下的一张牌,然后慢慢按推到董琳的面前:dyfirst,就是女士优先,所以你是第一个拿到牌的人!” 董琳一手抄起底牌,看了眼便一下按回到赌桌上,向陈耀阳怒目而视。 “怎么了?这张底牌不够大吗?”陈耀阳淡笑道。 “那就多谢你了!”董琳皮笑肉不笑道,说着,也按住一张扑克牌推到陈耀阳面前:“你看看这张牌合不合你的心意!” “你帮我选的,我怎么会不喜欢!”陈耀阳并沒有去看面前的牌,笑着从牌堆里抽出一张牌,他看了眼,才把这张牌递给董琳:“大老二,你的最爱!” 看到陈耀阳帮她选了一张方块2,董琳表情瞬间变得冰冷,她并沒有去接这张牌,而是把身上的小西装脱下,扔给站在她身后的老头。 “这么快就把衣服脱了,你就知道我真的会加码吗?”陈耀阳把牌轻放下,笑看着明显已经生气的董琳:“还有,你不觉得你可以帮我,抽一张比这张大老二小的牌吗?” “小给我得意!”董琳从牌堆里抽出一张梅花二扔到陈耀阳的面前:“现在又轮到你抽!” “我要加注!”陈耀阳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有些淫邪的笑容。 董琳秀眉紧皱,心里有些害怕。 现在,陈耀阳跟董琳是在玩梭哈,只是筹码不是钱,而是衣服,输的人就要脱衣服,如刚才陈耀阳先脱下一件衣服,就是这一局豪赌的底注。 所以,董琳害怕陈耀阳这个疯子一來就梭哈,如果是这样,她就输了,因为她才不会白痴到把衣服,全脱给陈耀阳这只色狼看。 不过,董琳除了害怕一局就输给陈耀阳外,还怀疑着陈耀阳并沒有把身上,那些出千器材全放下,而且以对陈耀阳的了解,董琳觉得陈耀阳很有可能这样做。 董琳有这种怀疑也不全是无的放矢,因为她刚才的洗牌并不是在玩杂技,而是真的把整副牌洗乱,乱得连她这个当事人也不是太清楚,她想要的那些好牌都在哪里。 这样做,是因为董琳并不想陈耀阳通过洗牌,再把整副牌还原到新牌那样;或把牌洗到合陈耀阳心意那个顺序。 然而,让董琳气恼的是,陈耀阳仿佛看穿她心里想什么似的,竟然不去洗牌,而是装酷地点了一下牌。 虽然陈耀阳这样做,有利于她,然而董琳却不想有这种结果,答案还是原來那句话:陈耀阳仿佛看穿她的心,所以陈耀阳应该清楚她想要的牌放在哪里,从而得到他想要的牌。 只是,陈耀阳奇迹般地挑了一张,她最不想要的底牌,还有挑了整副牌最小的那张方块二给她,让她沒有机会反客为主。.info[]虽然这不能一言否定陈耀阳有这个实力,然而这是否太幸运了。 连我这个当事人也不太清楚方块二的具体位置,这个混蛋竟然知道,董琳秀眉还是紧皱着,试探性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东西沒有放下!” “想岔开话題吗?”陈耀阳说着话,把身上的白衬衫慢慢脱下。 “你想脱多少件!”董琳有些紧张地问道。 陈耀阳把衬衫往后一扔,再把身上的一件紧身t恤脱下,连续脱下两件衣服后,陈耀阳身上还穿着一件紧张t恤。 陈耀阳扭了扭脖子,不答反问;“你今天穿了多少件衣服!” 看着陈耀阳的白色紧身t恤,董琳有些无语,知道陈耀阳是有备而來,不过她也并不是沒有充足的准备。 董琳不屑地笑了笑,一边把白色衬衫的钮扣解开,一边说道:“这是我底牌,我怎样会这么白痴地告诉给你这头色狼知道!” 看到董琳白衬衫之下,还有一件白t恤,陈耀阳也有些无语,在他的想法里,董琳脱下黑西装和白衬衫后,应该就是让男人欲血沸腾的东西。 把衬衫递给身后的老头,董琳双手拈着胸前t恤的一角,笑着向陈耀阳那边扬了扬:“好看吗?” “好看!”陈耀阳面无表情地说道。 “还要不要加码!”董琳笑问道。 陈耀阳不答反问:“是不是跟以前的一样,两只鞋子就是两件衣服!” “不是!”董琳很干脆的否决陈耀阳龌龊的想法。 “不是就算!”陈耀阳撇了撇嘴,把左脚伸起脱下那只有些残破的黑皮鞋,同样动作把右脚上的皮鞋也脱了。 董琳轻哼一声,俯下身把高跟鞋脱下,然后示威性地向陈耀阳摇了摇,才放在赌桌的角落位置上。 “你今天有沒有穿丝袜!”陈耀阳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再一次把左脚伸起,缓慢而又轻柔地把黑袜子脱下。 本來,董琳是想笑着告诉陈耀阳她今天为了他,特意穿了丝袜,然而看到陈耀阳的左脚脱下一只袜子后,竟然还有一只袜子,董琳被雷倒之外,只是对陈耀阳咬牙切齿了。 “你是不是变态的,哪有人会穿两对袜子!” “今天天气冷,不穿两对袜子不行!”陈耀阳说着话,把左脚上的另外一只袜子也脱下,接着去脱右脚上两只袜子。 “算你狠!”董琳摞了一句恨话,便在陈耀阳看不到的角度下,麻利地把肉色丝袜脱下,然后动作有些缓慢地把身上的白t恤脱下,露出绘有花瓣图案的粉白色胸罩,和那让男人欲血沸腾的饱满胸部。 “臭变态,你还脱衣服吗?”董琳双手抱着胸部,脸蛋有些红润地瞪着陈耀阳,这一刻,董琳感觉自己很失败,失败沒有想到多年不见的陈耀阳,还是这么了解人心,还是这么料事如神,还是这么变态。 “不脱了!”陈耀阳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董琳的胸部,淫笑道:“终于把神女拉下神坛,看到她害羞的样子,我已经足够了!” “足够了,还不发牌给我!”董琳哼声道,双手依旧紧紧抱着胸部。 “好的好的!”陈耀阳还是那副欠揍的猥琐样子,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紧盯着董琳的胸部,伸手随便从牌堆里抽出一张牌递给董琳。 董琳秀眉皱了皱,看了眼陈耀阳,她便伸手把那张红心a递过,然后抽了一张方块3给陈耀阳。 “今次我也要加注!”陈耀阳仿佛不知道他抽了一张红心a给董琳似的,傻傻地露出一个有些得意的样子,不过那双贼眼还是紧盯着董琳的胸部。 “麻烦看一下我到底发了一张怎样的牌给你!”董琳面无表情道。 “怎么牌!”陈耀阳不舍地慢慢把目光移到他的牌上,看到董琳抽了一张方块3给他,而董琳的牌上多了一张红心a。 陈耀阳顿时皱起眉头,不过又很快舒展开來,那副猥琐的样子也再次呈现,色眯眯地看着董琳:“原來你抽了方块3给我,是想要主动,那你就主动吧!先脱内衣,还是内裤都随便你!” 董琳面无表情道:“根据以前的惯例,牌面大的人,有权问牌面小的人一个问題,尽管这个问題是多么隐私的问題,被问者都要如实交代,不然……” “不然什么?”陈耀阳装傻地问道。 “你心知肚明!”董琳说道:“现在我要问你问題,你要如实交代,问題是:你來澳门真是为了你的凤凰帮争地盘吗?如果不是,又为了什么?” “这是两个问題!”陈耀阳竖起两根手指给董琳看,不过,他还是正经地回答董琳这两个问題:“我來澳门真的为了凤凰帮争地盘!” 董琳闻言马上便露出不悦的神色,不过陈耀阳很快又补答起來:“但除了这件事,还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想來这里见你,多年不见,我知道你一定很想念我,对不起,让你担心!” “谁担心你!”董琳不屑道,然而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你心知肚明!”陈耀阳笑了笑,眼睛依旧紧盯着董琳的胸部,尽管董琳把牌发给他后,很快又双手遮挡住:“好了,问題问完,现在轮到你先发牌给我了!” “你这个白痴是想让我吗?”董琳用狐疑的眼神看着陈耀阳,同时抽了一张方块4给陈耀阳。 “你认为呢?”陈耀阳又随便地从牌堆里抽出一张牌,看了眼便亮给董琳看。 第22章 逃跑 陈耀阳抽给董琳的牌是一张红心k,这就让董琳又高兴,又疑惑。 这头色狼到底想玩什么花样,董琳伸手接过牌,平静道:“现在又是我话事!” “想要我脱衣服吗?”陈耀阳做出一个脱衣服的动作,微笑地看着董琳。 “问问題!”董琳面无表情地答道。 “那你就问吧!”陈耀阳学董琳刚才那样,双手叠起,腰干挺直,做出一个小学生的标准坐姿。 董琳沒有应声,沉默地看着陈耀阳。 “怎么了?沒有问題问吗?”陈耀阳笑道:“如果沒有,赌局就继续!” “为什么要出现在我们的眼前!”董琳忽然说道,声音有些怨恨:“不知道这样做只会引火烧身吗?是不是想找我们报仇,如果是这样,你不觉得自己很幼稚吗?” “幼稚!”陈耀阳笑了笑,不屑道:“不是切身之痛,你怎样知道这种痛楚,少來在这里说风冷话了,现在还是你先发牌!” “你还沒有回答完我的问題!”董琳沉声道。 “大小姐,麻烦你遵从一下游戏规则!”陈耀阳沒好气道:“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題,我只能回答你其中的一个!” “你是不是來复仇的!”董琳猛然从牌堆里抽出一张方块4,一下打在陈耀阳的面前;“如果你答是,我现在就会杀掉你,因为我不想面对你这种可怕的敌人!” “那我答不是呢?”陈耀阳说着话,从牌堆里抽出一张红心q递给董琳。 董琳铿锵有力地回答:“如果你答不是,我就愿意做你的女人,而且不介意你外面有多少个女人,我都会心甘情愿!” “知道这张牌故事吗?”陈耀阳摇了摇手中的红心q。 也不等董琳回答,陈耀阳继续说道:“朱迪思,《圣经旧约》的人物,朱迪思是古希伯來的美丽寡妇,亚述军入侵希伯來地区并且截断bethulia城的水源,她**亚述将军霍勒费恩斯,趁其酒醉熟睡时,杀之于营帐中并割下头颅,使亚述军惊吓溃逃,因而拯救了bethulia!” 陈耀阳把那张牌轻放在董琳的面前:“所以她是一个帼国英雄,是实至名归的queen,,女皇,但你觉得我能拥有这个高贵的女皇吗?还是你觉得我是霍勒费恩斯将军!” “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來寻仇!”董琳表情变得非常严肃,目光也变得非常锐利。 陈耀阳与董琳四目相锁,静静地对视着,好片刻后,陈耀阳才轻启嘴唇:“不是!” “你在撒谎!”董琳狠声道。 “你怎样知道!”陈耀阳淡笑道:“还有,你真的想我回答‘是’这个答案吗?” 董琳愣了一下,旋即撇过头去,不让陈耀阳那富有侵略性的目光看到她的表情,轻声道:“你在撒谎,所以……” 说到这里,董琳沒有再说去,而是示意身后的老头把白衬衫递给她,让她重新穿上。 “你好像违反了游戏规矩!”陈耀阳也不制止董琳,只是淡笑地看着她,犹如在看一件精品绝伦的艺术品一样。 “你撒谎,但我不用你去履行那个承诺,为了不违反游戏规制,我要穿回一件衣服!”董琳把衬衫穿上,麻利地把钮扣扣上。 一切都弄好后,董琳又双手拈住胸前衬衫的一角,向陈耀阳扬了扬:“漂亮吗?” “既然你不按规矩办事,那我也不按规矩了!”陈耀阳站起身,把身后衣服捡起,便往门口走去。 “输不起吗?”董琳一下站起身,向陈耀阳的背影怒目而视。 “到底是谁输不起了!”陈耀阳头也不转,打开房门离开。 “就让他走!”董琳轻声说道。 站在董琳身后的老头闻言,点了点头,把踏前一步的脚缩了回來,继续恭敬地站着。 董琳仰头闭眼大呼口气,一下坐回到椅子上,她有些头痛地闭眼揉着额头,不知道过了多久,董琳停下揉额头的动作,缓慢地睁开眼睛。 看了眼面前的牌,和属于陈耀阳的那一副牌,董琳一下站起身,把自己的底牌一下打开。 这一张底牌,竟然是那张彩色鬼图案的牌,董琳并沒有惊讶,因为陈耀阳就是抽了这一张废牌给她,有了这一张废牌的存在,陈耀阳就包赢不输。 不过,董琳也不是傻瓜,她也抽了一张鬼图案的牌给陈耀阳,因此董琳觉得,陈耀阳想要赢她,唯一的方法就只有用梭哈这个方法,然而出乎董琳意料的是,陈耀阳并沒有这种做,反而傻傻地把主动权交给她,这是非常奇怪的。 “难道他……”董琳秀眉皱起,身体前俯,把陈耀阳的底牌一下打开。 牌并不是董琳所想那样,是一张鬼牌,而是一张a,黑桃a,有了这一张a,陈耀阳的牌就是a、2、3、4、5。虽然不是同花,然而凭这一副顺子就能够赢董琳那一副不是牌的牌。 他怎么时候换走的,董琳愣愣地看着那一张黑桃a,犹如一座石雕,久久都沒有一动。 陈耀阳和忘忧走出赌场,坐出租车离去。 “现在澳门已经不欢迎我了,我们现在就离这里!”陈耀阳头靠在椅背头上,闭着眼睛,样子有些疲惫。 “要这么急吗?”忘忧像一个媳妇一样,动作轻柔地帮陈耀阳扣上衬衫钮扣。 “你们女人的心最难懂了!”陈耀阳睁开眼睛,苦笑道:“特别是那个女人,我宁愿面对柳心媚,也不想与她为敌,在她还沒有发疯之前,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 忘忧点了点头,仿佛是漫不惊心地问道:“那么野蛮公主那边怎么样!” 看了眼忘忧,陈耀阳笑了笑,把她一把抱在怀里:“吃醋吗?” “哪里有!”忘忧有些含羞地露出难得的笑容,还在帮陈耀阳扣上衬衫最后的一颗钮扣。 五星级大酒的一间总统套房里。 程慕斯不停在砸东西,和诅咒着某头色狼的无用,所以玻璃破碎声、椅子被踢倒声、诅咒声,一直都不停地在空旷的套房里回响。 “笃、笃……” 就在程慕斯差不多发泄完心中的怒火的时候,她的套房门被敲响。 “臭混蛋,终于來了吗?”程慕斯恨骂了一声,然后麻利地把身上的衣服弄平整,把有些缭乱的头发弄顺,、 把一切都弄好后,程慕斯深吸一口气,信步走向房门。 “笃、笃……”套房门还在被人敲响着。 “來了,敲什么敲!”程慕斯大声说道,然后把房门一下打开。 让程慕斯愣了一下的是,敲门者并不是陈耀阳,而是一个脸色有些苍白,推着餐车的男侍应。 “小姐,你的夜宵!”男侍应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男侍应的反应有些怪异,然而程慕斯并沒有多想,不悦道:“你送错门了,我沒有叫……” 就在此时,突然从门外冲进七八个拿着枪的大汉,把程慕斯吓了一跳。 大汉们应该是训练有素,看到程慕斯想大叫,其中的一个大汉立刻一手捂住程慕斯的小嘴,紧接着把她拉进房间里。 其他的几个大汉也鱼贯而入,然后把门“砰”的一声关上,只留下早已经被吓坏的男侍应。 走廊上的一盏灯不停地闪烁着,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仿佛是在告诉人,它刚才并沒有如平常那样让光明永存。 陈耀阳和忘忧离开澳门后,又用偷渡的方法來到了香港,两人从船头踏上岸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 香港除了是购物天堂之外,还是美吃之都,什么口味的餐馆都有,开遍大街小巷,愈热闹的地方就愈多,如旺角、铜锣湾、尖沙咀东部和九龙城等地。 现在,陈耀阳和忘忧就在旺角的一条美吃街上,吃着街边小吃:牛杂,曾经叶知秋就是卖这玩意,來胡弄陈耀阳他是很穷的。 “吃过这种东西沒有!”陈耀阳用木签戳了一串鱼九,再加了甜辣椒酱递给忘忧。 “喂,你们看看,那边那个男的得唔得啊!” 四个身穿着校服的女子,站在一个买肠粉的小摊挡前,对陈耀阳和忘忧指指点点。 “有个屁用,一看就知道是吃软饭的啦!” 一个辣妹打扮的女子,紫色口唇、长眼睫毛、银色耳钉,一把做过电离子,像一个拖把的头发,女子不屑地看了眼陈耀阳,便继续旁若无人地用指甲油擦她的指甲。 “我就不是这样认为啦!”一个同样一看就知道是无心上学的女子,拉了拉左肩膀上的白色手提包,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陈耀阳的全身: “你们怎么时候,见到过吃软饭的有这么帅,还有那个女的。虽然比我们丑了那么一点,但也不算太丑啊!你们怎么时候见过有这种不太丑的女人包养鸭子了!” “哈哈……鱼蛋你的话也太搞笑了!”几个女生都被那个敢说陈耀阳好话的女生引笑了。 陈耀阳有些无语,因为他跟忘忧只是离那四个女生只有两个摊位,所以那四个女生对他评头论足的话,他还是听得非常清楚的。 忘忧接过陈耀阳递过來的鱼蛋,声音有些冷地低声问道:“要不要我去教训她们!” “不要太在意!”陈耀阳笑着摇了摇头:“我们待会还有重要事情要办,不要为这几个闲人打乱了计划!” 第23章 狂徒之王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此时的陈耀阳,就面对着这种情况,他并沒有去理会那几个非主流女孩,尽管被她们嘲笑为只会吃软饭的鸭子,然而这并不代表那四个非主流女孩不找他麻烦,尽管相方都不认识对方。 四个非主流不知道在商讨着什么?围在一起说了一阵耳语后,竟然主动把陈耀阳围住,并向陈耀阳索要电话号码、msn号码、qq……,还有自报芳名,和芳龄。 看着那四个嘴巴上都仿佛装有机关枪,向他轮番轰炸的女生,陈耀阳苦笑不己,从这四个女生不停嘴的话语中,陈耀**体知道她们资料。 头发像一个拖把的女生,叫胡蕊薇,绰号叫鸡蛋,年龄是16岁,是一间叫圣得彼英文书院的学生,今天伙同同班同学何苍雪、陈宁、何怜香,也就是绰号为木瓜、痴宁、香香这个三个女生正准备逃课。 “你们安静一下,请你们安静一下……”陈耀阳受不了这四个女生的噪声轰炸,苦笑着向她们做出一个停下说话的手势,再加上他连续几次的哀求,这四个非主流女生终于闭上了她们利害的小嘴。 因为陈耀阳比这四个女生都高了一个头,所以这四个女生都睁大眼睛,仰视着他,静候他的伟言。 陈耀阳松了口气,苦笑道:“你们是不是认错人,我并不认识你们!” “正所谓五海之内皆朋友!”胡蕊薇说道:“你刚才不认识我们不重要,现在你认识我们就可以了,从一刻起,我们就是朋友!” “是四海之内皆兄弟吧!!”绰号是木瓜的何苍雪,不是很确定地底声提醒。 “是吗?”胡蕊薇天真地睁大眼睛看着何苍雪,不过很快又恢复她那大大咧咧的本性,向陈耀阳套近乎:“帅哥,我们已经把我们所有秘密都告诉给你听了,你至少也说一下你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吧!” 陈耀阳还是第一次遇害到这么直接的示好,有些吃不消,不过,要对付这几个还不知道社会险恶的无知小女孩,陈耀阳觉得自己还是能足够应付。(..info) 他把被挤到一边上忘忧拉过來,不好意思地向那几个非主流说道:“小妹妹不好意思,她是我的女朋友,你们也知道女人……” 说到这里,陈耀阳不停地向那四个女生不停地眨眼睛,表示你们应该知道女人爱吃醋这种意思,只是,这四个女生不知道是愚笨,还是装作愚笨,都装出一个被电到的害羞样子,扭拧着身体,嗲声嗲气地说陈耀阳好坏之类的话。 陈耀阳打了一下冷抖,完全想不到现在的中学生会这么早熟。 那四个女生看到陈耀阳吃瘪的样子,造作的样子一扫而空,都哈哈大笑起來,这又让陈耀阳一脸惘然,觉得今天自己一大早就倒霉地遇上从精神院出來的。 “哈哈……我们玩你而已!”胡蕊薇笑得最利害,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指着陈耀阳:“你真以为自己很有魅力吗?傻瓜,哈哈……姐妹们,我们走!” 陈耀阳擦了擦额头,看了眼那几个一边走,还一边指着他笑的非主流,他转过头向忘忧感慨道:“青春真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用理会后果!” “其实你也不大啊!”忘忧嘴里含着一颗鱼蛋,眼睛圆溜溜地看着陈耀阳,样子十分可爱。 “我说的心理年龄!”陈耀阳装出一个疲惫的样子:“其实我的心理年龄已经是爷爷级了!” “噗嗤”一声,忘忧被逗笑了,感觉由昨天到刚才都心事重重的陈耀阳消失了,迎來一个活泼开朗的小陈耀阳,忘忧觉得这才是真正的陈耀阳,也只喜欢这个陈耀阳。 忘忧看了眼那几个非主流消失的方向,心里少有地生出一点感激之情,感激她们把真正的陈耀阳带回给她。 “还沒有听到你的答案!”陈耀阳又戳了一串鱼蛋给忘忧,笑问道:“你喜欢吃吗?” “喜欢!”忘忧笑着点头道:“只要是主人你给我的,我都喜欢!” “傻妞!”陈耀阳拧了一下忘忧的鼻子。 忘忧含羞地笑了笑,身体更往陈耀阳身上靠。 “快点,砍死他!” “救命啊……” 就在这时,突然从陈耀阳左手边方向传來了恶性事件,一个身种数刀的男人,被四五个手拿西瓜刀的男人追砍。 被砍者想得到救援,聪明地跑进小吃街里,只是看到那些砍他的人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观看的人都沒有这个胆量,跟这些狂徒做斗争,都冷眼观看,更甚者还把小摊位移开,让那些追砍者更容易砍到被砍者。 他们并不是冷血,只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事罢了,现在连扶老伯过路这种好事,都有可能被污蔑成推老伯出马路,要他们这些只能顾得三餐温饱的人,那有胆量去做这种好事。 所以,那些追砍者势如破竹,如入无人之境,终于把被砍者砍到在地上。 看到泛着寒光的西瓜刀刮着风声,势大力沉地砍向自己头,可能只用这一刀,就能把自己的头犹如砍西瓜一样轻易就砍开,绰号叫乌龟的男子,感觉死神已经扯住他的脚了。 不过,他并不想死,其实是一个人都不想死,想得到永生,这就是人丑陋的本性,只是乌龟觉得自己就样被砍死,简直比窦娥还要冤。 他是洪会的四大天王,是旺角的揸fit人,竟然被几个小混混砍死,太丢脸了。 而且今天他只不过是如平时那样去收保护费,就在他正准备收钱时,突然跑出这几个混蛋,在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情况下,就砍倒他的几个手下,还砍了他几刀,做人怎能不分清红皂白就乱來,太无耻了。 所以乌龟不想死,如果真的要他死,至少要让他知道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看到那把索魂刀越來越近,乌龟选择闭上眼睛,安静地接受死亡,不知道是不是有这种突然看破生死的想法,乌龟感觉自己的头并沒有一点痛楚。 但为什么头不痛,我身上的伤就痛,乌龟带着疑惑慢慢地睁开眼睛,继而把眼睛一下睁得更大,因为他看到了天使。 “何必做得这么绝!”陈耀阳一把捉住那个想砍乌**部的男子捉刀的手,使得周围的人都不可置信起來,这些人有追砍乌龟的人,还有周围那些本着事不关己心理的人。 男子愣了一下,旋即龇嘴咧牙,想用力把捉刀的手从陈耀阳手中抽出,只是他面对的不是人,而是一只妖孽,他这个平凡的人类,怎能打倒陈耀阳呢? “得饶人处且饶人!”陈耀阳左手握拳,一拳打在男子脸上。 男子只能沉闷地呻吟一声,鼻樑塌陷,跌落几个沾有鲜血的牙齿同时,也跌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周围的人再一次变得不可置信起來,不能相信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切,更不相信陈耀阳这个不知道,从哪块石头爆出來的陌生人会打人。 “他.妈的,砍他!”一个回过神的大汉,立刻挥刀砍向陈耀阳。 其他的几个男子,像按下了开关,也从石化状态中苏醒过來,立即挥刀砍向陈耀阳。 周围摆摊挡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不忍地看到又有一个好人就此陨落,所以都闭上眼睛,在心里铭记这个又是一时冲动的好人娃。 看到一把西瓜刀正面切下,陈耀阳眼睛骤然收紧,立刻一个侧身横移,让西瓜刀贴身而下,同一时刻,他的左手犹如藤鞭一样,一下打在男子肚子上。 男子立刻痛苦地呻吟一声,陪同刚才那个被陈耀阳打掉牙的男子躺在地上,卷成一只熟虾。 打倒一名男子后,陈耀阳感觉身后又传來杀机,知道有人玩偷袭了,他轻哼一声,立刻身体前俯,右脚往后一踹,又一个男子倒在地上缩成一只熟虾。 动作快如闪电,不用几下就搞定三个狂徒,陈耀阳这一超人般的壮举,使得周围的人再次不可置信起來。 追砍乌龟的人只有四个,现在一下被陈耀阳打倒三个,那么就是说还有一个。 只是这一个追砍者,看到前面三个兄弟都像蚂蚁一样,轻易就被陈耀阳解决掉,他害怕了,捉刀的手尽管有白毛巾缠着,然后因为颤抖的关系,使得那把给他勇气的刀慢慢地从他手中掉落。 “你也要试一下吗?”陈耀阳笑着向那名男子摇了摇拳头。 “当”的一声,西瓜刀终于从男子手中完全掉落,也使得男子失去最后的勇气,男子立刻后退几步,看了眼地上那三个还在痛苦呻吟着的兄弟,他吞了一下唾沫,立刻很无义气地拔腿就跑。 因为这男子懦弱地逃跑,所以象征着陈耀阳这个冲动娃取得最终的胜利,周围冷眼观旁的人,这一刻终于做回一次有热血的人,他们都不怜惜地向陈耀阳报以热烈的掌声和赞美。 “你沒事吧!!”陈耀阳伸手向还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他的乌龟。 “你说什么废话,看不到我身上的伤吗?”乌龟沒好气白了陈耀阳一眼,不过还是拉住陈耀阳伸过來的手,由衷地感激道;“多谢你!” 第24章 所谓的老大 旁观的人只是热血了那么一回,又恢复了他们的冷水状态,竟然沒有一个人主动提出送,看样子就快死的乌龟去医院。(..info) 沒有办法,陈耀阳再一次做冲动娃,主动提出送乌龟去医院,这样子,使得乌龟差点跪下來哭着向陈耀阳磕头道谢。 因为乌龟有黑道背景,所以他并沒有去正规的医院,而是指引着陈耀阳來到一间黑诊所里。 诊所里只有一名中年男医生和一名中年女护士,他们都认识乌龟这个身中多刀,还有心情一路上跟陈耀阳谈天说地,说自己有多牛逼的小强,看到他受伤,医生立刻要陈耀阳扶他去诊所最里面。 乌龟身上的刀伤虽然刀刀都是深及骨头,然而并沒有伤及内脏,只要把伤口消毒,止血,再输点血,就暂时保住他这只小强的性命。 “恩人,大多谢你了!”包成一具木乃伊似的乌龟,一手紧捉住陈耀阳的手,眼含泪光,带着哭腔道: “今天如果不是你,我想我现在就下地狱去了,真的太感激你了,以后你就跟我混,我乌龟在这里发誓,一定不会让你吃苦,我乌龟吃粥的时候,你就吃饭,我乌龟吃包鱼、鱼翅的时候,你就吃龙肉,相信我!” 一路上,陈耀阳也向乌龟说明自己的一些情况,他是内地來的,因为在内地得罪了一些有背景的人,所以來香港报靠亲戚避风头,刚才本想着在小吃街里吃完早餐,就去找工作,说自己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 听完陈耀阳一番为未來担忧的话,乌龟感觉回报陈耀阳恩德的机会來了,而且觉得因祸得福。 因为无缘无故被人追着往死砍。虽然已经知道出來混,迟早早都要还,然而这事情还是來得太突然,他还沒有做好心理准备,这是祸,而福就是陈耀阳这个牛人。 如果把陈耀阳接进自己的帮会里,让他做自己的得力手下,那么他乌龟迟早有出头的一天,再也不用看那些跟他平级,然而实力却比他强的人的眼色去低头做人。 所以,乌龟想也不想立刻要陈耀阳跟他混。 然而,陈耀阳并沒有俗套地立刻答应,他当然要乌龟三顾茅庐,这么容易就被乌龟请去当苦力,这不是把他的价值拉下來吗? 所以,陈耀阳婉拒乌龟的邀请,说找不到工作再说,而且很反感混黑社会,因为他在内地得罪的人就是混黑的,他恨死黑社会了。 沒有听到陈耀阳把话说死,乌龟知道自己还有机会,所以一路上除了吹牛逼外,还一直都在请求加哀求地要陈耀阳跟他混,直到现在,陈耀阳还沒有给乌龟一个明确的回复,吊足乌龟的胃口。 此时,看到乌龟装可怜的样子,陈耀阳一阵无语,用力地把乌龟的手拉开,叹了口气说道:“龟哥,我……” “都说不要叫我龟哥这么见外,是兄弟就叫我龟苓膏!”乌龟再一次紧捉住陈耀阳的手,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陈耀阳。 看到乌龟那副木乃伊的尊容,很难让人把他跟清热去毒,还有美颜的龟苓膏相提并论,陈耀阳无语地点了点头,一边拉开乌龟的手,一边说道:“龟哥……” 说到这里,看到乌龟立刻露出不悦的神色,并又捉住自己的手,陈耀阳吞了一下唾沫,立刻改口说道:“龟苓膏……” 乌龟闻言立刻展露笑颜,并拍了拍陈耀阳手:“好兄弟!” 无视乌龟有断背倾向的举动,陈耀阳继续说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就是你们这种职业,我真……” “小耀,你放心好了!”乌龟打断陈耀阳的话,因为陈耀阳向乌龟谎报他的名字,叫陈阳耀,所以乌龟就自我良好地叫陈耀阳作小耀。 他说道:“我们虽然混黑,但都是遵从法律行事的,你不要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香港,这里是法治之都,而且你看到过我们的港产电影沒有,看过,看过就好,那么你知道我们香港警察利害吧!,有他们在,我们就要听听话话地去做……” “医生他是不是失血过多!”听到乌龟一个混黑的竟然说警察利害,陈耀阳立刻向正在收拾着医疗工具的医生问道。 医生用眼睛瞄了眼乌龟,淡淡地说道:“他脑子很正常,只是比较笨而已,你就见怪不怪吧!!” “你这个死酒鬼说什么?”乌龟听到中年医生说他笨立刻就激动起來,只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他旋即就牵动了身上的伤,痛苦地哎哟起來。 “死!”医生戏谑地看着乌龟:“你才快死,在家里安心休养一个月,半个月后过來复检!” 把话说完,医生便拿着医疗用具走出这间阴暗又简陋的医疗室,只留下陈耀阳独自面对烦人的乌龟。 当天傍晚,陈耀阳终于被乌龟说服,正式加入洪会这个被乌龟说得天上有,地下无的黑社会帮派,所以立刻成为乌龟小弟的陈耀阳,充当了乌龟的临时看护,扶着他回家一荡,见一下他的奶奶。 乌龟沒有父母,只有一个奶奶,陈耀阳从乌龟伤感的话语中,知道乌龟的父母在他小时候就离异,然后双双出国去,丢下乌龟这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怜虫给他老迈的奶奶,从始小乌龟就跟他的老奶奶相依为命。 虽然很不喜欢奶奶的唠叨,然而从死神手中捡回命子后,乌龟感触良多,所以还是先回來见一下奶奶,才要陈耀阳扶他去他的老大那里。 乌龟是洪会的四大天王,也是旺角区的揸fit人,竟然有人当天化日之下砍他,乌龟觉得这件事非同平常,而且觉得香港的底下世界一定会因为他被砍的事,早已变得闹哄哄,他的老大也会担心他而茶饭不思,所以决定亲自去见他的老大。 乌龟的老大就是洪会的话事人,一个叫胡振海家庭主妇,陈耀阳第一眼看到胡振海,就有这种怪异的感觉。 胡振海穿着毛毛鞋,穿着围裙,拿着锅铲,站在门口疑惑地打量着陈耀阳和木乃伊乌龟,然后却不曾想到,陈耀阳也在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他。 “老大,我被人砍啊!”乌龟忽然嚎哭起來,一把抱住胡振海。 胡振海第一反应是想用锅铲去拍乌龟,不过当听到那杀猪般的哭声竟然是乌龟,他才停下用锅铲拍乌龟的举动。 “老大,是不是很担心我,,你不用说,我知道的……”乌龟一把泪水,一把鼻涕地往胡振海胸怀里擦。 胡振海向乌龟身后的陈耀阳猛打眼色,示意陈耀阳把乌龟拉开,并要陈耀阳说一下到度发生什么事。 还说自己是四大天王,还说自己是老大最喜欢的手下,全都是屁话,陈耀阳心里唠叨着乌龟,同时把乌龟从胡振海怀里拉开:“龟哥,你身上还有伤,不要激动!” “都说是兄弟就叫我龟苓膏!”乌龟擦一下把泪水不悦道。 陈耀阳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胡振海看了眼陈耀阳,开口说道;“都进來吧!你们吃饭沒有,,一起吃个饭吧!” 把门关上,陈耀阳转身跟着强作利害自己走路的乌龟,走进客厅里。 胡振海的家并不算大,也不算豪华,在陈耀阳眼里,这对于一个黑道头子來说是很少有的。 环顾了一下客厅,陈耀阳便站在乌龟的身后,而乌龟就站在盛放着丰盛菜肴的饭桌前,擦着口水。 “你们两个还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下來!”胡振海从厨房里捧出鱼汤同时,仰头向楼上大喊:“都快下來,吃饭了,还有小龟來了!” 把汤放下,胡振海指了指一个空座位,对乌龟说道:“小龟,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快点坐下!” 乌龟也不客气,慢慢地坐在一张空椅子上,惊讶地看着对面正在解围裙的胡振海:“老大你不知道吗?” 是反应迟钝,还是真的是一个笨蛋,陈耀阳站在乌龟身后,沒好气地看了眼乌龟的后脑勺,便摇了摇头。 “知道什么?”胡振海疑惑地看了眼乌龟,继而指了一下乌龟身旁的一个空座位,对陈耀阳说道:“你站着干什么?你也快点坐下,你叫什么名字!” “老大,他叫陈阳耀!”乌龟有些骄傲地向胡振海介绍陈耀阳來历:“他是从内地來的,很能打,今天就是因为有他,我才捡回了一条命子,他现在跟我混了!” “那你以后就跟着小龟好好干了!”胡振海对陈耀阳笑道,也不等陈耀阳回答,胡振海再次问乌龟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看样子,胡振海只是把陈耀阳,当成跟乌龟那些普通的手下一样看待。 陈耀阳觉得这样更好,他混入洪会,就是想借这把雨伞遮挡一阵风雨而已,并不想再闹出大动静。 “今天也不知道走什么霉动,我早上……”乌龟又一把泪水,一把鼻涕地诉说他的不幸。 胡振海就把这些话当故事听,一边听,一边喝着汤,听到高潮时,就点了点头表示他在听。 “吃牛龟你又在吃牛啊!” 在乌龟快把他的不幸说完的时候,一把悦耳的女声突然从二楼楼梯处传來。 第25章 豪赌正式开始 众人循声望向二楼楼梯口,一个打扮潮流的女子,蹦蹦跳跳地正在下楼,女子穿着白t恤,黑色小外套,下身穿着短热裤,黑色丝袜,白皮板鞋,一切都彰显着她的青春魅力。 只是看到女子那一个标指性的拖把头,陈耀阳愣住了。 因为这青春无敌的小女生就叫胡蕊薇,今天早上在小吃街上,陈耀阳已经跟她有一面之缘,让陈耀阳想不到的是,这大大咧咧的小女生竟然是胡振海的女儿,还有觉得两人之间的缘份也太大了,今天早上见过,今晚就來了一个重逢。 看到陈耀阳在这里,胡蕊薇也非常惊讶,指着陈耀阳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认识的!”胡振海和乌龟异口同声地问道。 陈耀阳苦笑道:“龟哥……不是,龟苓膏在你被人砍的之前,我就跟她和她那些……” “停!”胡蕊薇激动地向陈耀阳做出一个制止手势,紧接着向她的父亲说道:“今天早上,我上学的途中,看到这个大叔跌倒在地上,所以上去扶他一把,然后……我们就认识了!” 说着,胡蕊薇向陈耀阳伸出左手,笑道:“你好,我叫胡蕊薇,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看來这丫头在父母面前还是一个乖乖女,陈耀阳看了眼蒙在鼓里的胡振海,他笑了笑,伸出手跟胡蕊薇轻握一下:“我叫陈阳耀,现在是龟苓膏的手下!” “哦,你原來叫陈阳耀!”胡蕊薇眼睛眯起,露出一个小狐狸一样的奸诈笑容,用只有两人才听到的声音跟陈耀阳说道:“我还以为你的名字会有多么了得,想不到还是这么普通!” “你们两人在说什么悄悄话!”胡振海笑问道。 胡蕊薇闻言,迅速跑到胡振海的身边坐下:“沒有啊!只是一头如故而已,你说是吧!陈阳耀!” “是一见如故!”胡振海沒好气地笑道。 陈耀阳笑着向胡蕊薇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她。 “你妈妈到底在做什么?”胡振海对胡蕊薇说道:“你上去叫她下來,不要让小龟他们等!” “原來小龟來了!” 一说曹操,曹操就到,一个打扮随意的女子,一边系着耳吊,一边慢步走下楼,这女子拥有一把波浪形的浅咖啡头发,身穿着一件浅天蓝色针织外套,下身穿着一条白色居家宽松长裤。 虽然她的打扮很随便,然而一举手,一投足,都散发出一种犹如熟透蜜桃那样诱人的魅力。 陈耀阳觉得这女人简直就是一缸祸水,看旁边的乌龟一边偷看,一边不停地吞唾沫就可以证明了。 熟女叫周灵,是胡振海的老婆,非主流胡蕊薇的妈妈,她第一眼看到陈耀阳的时候,也跟胡蕊薇一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把像一个木乃伊一样的乌龟忽视,先去问陈耀阳名字,真是有其女,就有其母。 “你很面生,叫什么名字!” “大嫂,他叫陈阳耀,是我的新手下!”乌龟再一次抢着介绍陈耀阳,只是这一次声音有些小,而且竟然还有点腼腆。 介绍完陈耀阳后,乌龟立刻装出一个不悦的样子,向陈耀阳说道:“见到大嫂,还不快点站起來向她问声好,你想死吗?” 灭我威风,竖自己的威严吗?陈耀阳无好气地看了眼在周灵面前耍威风的乌龟,便立刻站起身,不好意思地向周灵说道:“大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事而已,不要听小龟说的!”周灵笑着摆了摆手,然后像现在才发现乌龟包成一具木乃伊一样,惊讶地看着乌龟:“小龟你怎么了?” 胡振海眉头皱了皱,看向陈耀阳的眼神有些复杂。 在胡振海心里,他的老婆就是瑶池里的仙女,很少男人能抵挡住她可怕的魅力,所以他并不怪责乌龟偷看他老婆的越界举动。 然而,看到陈耀阳竟然做到落落大方地跟他老婆说话,一点都不造作,胡振海就不得不对陈耀阳有些刮目相看了。 听到周灵惊讶乌龟身上的伤,胡振海收回观察陈耀阳的目光,先要众人坐下,一边吃饭一边说乌龟被砍的事。 “哎,差点忘记重要的事情!”胡蕊薇忽然站起身,拿起一个草莓状的怪异小包包急匆匆地离开:“爸妈,我不吃了,我要去木瓜那里温习功课!” “温习什么功课这么重要,连饭都不吃!”胡振海这一刻表现出他做大哥的本色,轻拍了一下饭桌,威严地正视着胡蕊薇的背影。 “快要会考了!”胡蕊薇慢慢转过身,低头撅着嘴:“我不想成绩又是全班的最后一名!” “既然小薇这么懂事,就让她去吧!”周灵劝道。 “对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小薇这么认真的读书,大哥,你就让她去吧!!”乌龟也帮手劝道。 她是你女儿吗?正低头吃饭的陈耀阳,闻言缓慢地转过头,沒好气看着乌龟。 “唉!”胡振海叹了口气,向胡蕊薇挥了挥手,轻声道:“路上小心一点!” “爸妈你们对我太好了!”胡蕊薇高兴说道:“还有小龟你也地我很好!” 说着,胡蕊薇语风一转,对陈耀阳哼声道:“但陈阳耀你就不行了,希望你沒有下次!” 把话说完,胡蕊薇便哼着歌谣,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原來是有这警告后果的,怪不得他会这么卖力说胡蕊薇的好话,陈耀阳看了眼一脸笑容的乌龟,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安份守己的低头吃饭。 周灵以为陈耀阳介怀胡蕊薇的话,便不好意思地向陈耀阳说道:“阳耀,真对不起,你不要把小薇的话放在心里!” “大嫂,你就放心好了!”乌龟这个重伤者一把揽住陈耀阳肩膀,笑道:“小耀并不是这样的人,他一点都不介意!” “喂,小锋吗?”胡蕊薇刚离开,胡振海第一时间就是掏出手机,旁若无人地打电话:“嗯,我是大哥,小薇出去了,你去看管她!” 看了眼胡振海,陈耀阳笑着向周灵说道:“大嫂,你多心了,我并沒有多想什么?” “大嫂你看到沒有,我都说小耀的并不是这样的人!”乌龟还在揽着陈耀阳的肩膀笑道。 就这样,一顿饭就在乌龟和周灵两人之间的说话中渡过,陈耀阳和胡振海虽然有参与其中,然而说话的内容还是很少。 送走乌龟和陈耀阳后,周灵倚着门边,向身旁的胡振海说道:“今次小龟真的找到一个好手下!” “应该是吧!”胡振海看着乌龟和陈耀阳远去的方向笑了笑,便转身走回到客厅里。 周灵手指点着桃唇,也看着陈耀阳远处的方向,喃喃自语:“想不到他竟然不对我动心,不会又是黑猫那种货色吧!,嗯,看來要小龟多來吃饭!” 把乌龟这个重伤病者送回到家后,陈耀阳说要回亲戚那里,把今天的事情说一下,才搬去乌龟那里住。 乌龟的家虽然不大,然而只有他跟他奶奶两人在居住,所以还是有几间空房在,足够容纳陈耀阳这个外人。 平时,乌龟都是不邀请他的手下去他那里,因为怕他那些疯手下骚扰到他的奶奶,不过陈耀阳是另当别论,尽管乌龟今天才认识陈耀阳。 乌龟要陈耀阳搬到他家住,第一个原因,真的把陈耀阳当兄弟,不想陈耀阳受亲戚欺负。 第二个原因,看陈耀阳的样子,斯斯文文的,一点都不像他的那些疯手下那样,而且他奶奶见到陈耀阳的时候,也沒有做出对陈耀阳抵触的举动,还要陈耀阳进來喝茶,这是完全出乎乌龟意料的。 第三个原因,又是最重要的原因,陈耀阳很能打,有陈耀阳这个保镖在,他就可以舒舒服服地睡觉,不用再担惊受怕地有仇家找上门,其实从今天那一件死里逃生的事情中,乌龟早己把陈耀阳当成他的门神,沒有陈耀阳在,他会害怕。 从乌龟家出來后,陈耀阳來到一个叫皇后的码头里吹海风,陪他一起吹海风的,除了一直都如影子一样跟随着他的忘忧,还有叶知秋这个像得了肺痨的咳嗽男。 叶知秋掩嘴轻咳两声,问道:“进展如何!” 陈耀阳身体前倾,双手眈在一道铁护栏上,看着岸下的海水,和香港的璀灿夜景,他点了点头,轻声道:“还算可以吧!已经成功混入洪会,现在就等帝帮那边何时做决定!” “程少东已经下决定了!”叶知秋笑道:“虽然你肯放过他的宝贝女儿,但他还是怕你乱來,所以今天早上打电话给我,说他愿意跟你豪赌,他问我怎样找到你,他要跟你亲自说一下,但我一口否决他了,他也沒有多说什么?所以现在豪赌正式进行!” “老奸巨滑!”陈耀阳撇了撇嘴。 “嗯!”叶知秋认同地点了点头;“广东快被我们打下,而他就在这时候谈这事情,但能不打,就不打,和平解决不好吗?” 说着,叶知秋轻呼口气,有些惆怅地看着远处的美丽夜景:“虽然我们先一步把澳门和香港这潭水搅浊,但你也不要掉以轻心,尽快把这里的事情搞定,不然我就等不到……” “又以死相逼吗?”陈耀阳转过头,笑看着叶知秋。 叶知秋笑了笑,沒有再说下去。 第26章 人心 乌龟不愧是一个小强型的牛人,只是在家待了一个星期,便把身上的繃带扯下,带着陈耀阳到处去收保护费。 今天,陈耀阳的任务一如既往地先是陪乌龟去收保护费,再上雀楼洗浴。 雀楼就是一间洗浴中心的名字,这里洗澡,按摸,唱ktv一体化,当然这里还有另外一种特殊服务,那就是大部份女服务员都可以陪男士睡觉。 这间洗浴中心,幕后的老板就是胡振海,所以乌龟把这里看得很重要,天天都要來这里一趟,陈耀阳觉得这只不过是乌龟來这里玩女人的借口。 陈耀阳來这里并沒有玩女人,一次都沒有。虽然他自认好色,然而他的品味还沒有差到看到女人就上的地步,所以,陈耀阳跟一众兄弟陪乌龟來这里,就像一个异类似的只洗浴。 从桑拿房出來后,陈耀阳跟这里的客人一样,下身只包着一张白浴巾走去按摸房。 因为是乌龟的得力手下的关系,所以陈耀阳在这里是很受尊敬的,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所以他一进按摸房,一个外表不错的女子就会跟着他进來帮他按摸。 这个女子叫唐瑶草,是这里老鸨的女儿,陈耀阳一听到唐瑶草竟然有这种身份,立刻想到的是,她是被妈妈强逼做小姐的。 后來,陈耀阳慢慢觉得自己很白痴,因为唐瑶草是卖艺不卖身,只负责帮人按摸,而且她还有挑客人的权力,如嘴巴永远都不会停下來似的烦死人的乌龟,就不在唐瑶草的服务范围之内。 一开始,陈耀阳也不在唐瑶草的服务范围之内,因为唐瑶草很憎恨乌龟,所以恨屋及鸟,乌龟的所有手下都不受她欢迎,这当中当然有陈耀阳,陈耀阳很不明白,最后还是唐瑶草一边帮他按摸,一边把其中的原因道出。 原來乌龟简直把雀楼当成自己的后花园,想怎么时候來,就怎样时候來,爽完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一分花钱也不会丢下,而被他和他的兄弟玩完的小姐,都只能敢怒不敢言,都想着破财破灾。 小姐这一行都是吃青春饭,时间对于她们來说比金钱还要重要,现在时间是浪费了,却沒有一点回报,那怕乌龟他们都是早泄男,然而时间浪费了就是浪费,所以这对于她们这些苦命女人來说,是很不公平的。 唐瑶草就是为了这件事,跟乌龟和他的手下赌气,而现在之所以唯独肯帮陈耀阳这个乌龟手下按摸,是因为陈耀阳并不像乌龟那些禽兽手下那样,去摧残她的那些好姐妹,能尊重她们女性,这就让陈耀阳哭笑不得,因为他是看不上眼这些庸脂俗粉罢了。 “耀哥,其实我有一个问題很想问!”唐瑶草骑在陈耀阳背上,帮他推背。 陈耀阳闭着眼睛,轻声道:“问吧!” “你身上有很多伤,你们经常都去砍人的吗?”看到陈耀阳后背上那些错综复杂的伤疤,尽管这些伤疤的颜色不算明显,只能近距离才能看清;尽管已经帮陈耀阳做过几次按摸,然而唐瑶草还是非常惊讶。 陈耀阳笑了笑:“你们香港人不是说,出來混迟早都要还吗?现在我只是把要还的先还了,以后就不用再还,你觉得我聪明吗?” “你这不是聪明,而且是利害!”唐瑶草由衷的赞赏道。 “是吗?”陈耀阳笑了笑。 “啊耀,走人了!”乌龟突然打开房门,向陈耀阳说道。 因为关系熟络了,所以乌龟不再叫陈耀阳作小耀,而是直称啊耀,不过却不准陈耀阳叫他作啊龟,还是要陈耀阳别扭地叫他龟苓膏。 “这么快!”陈耀阳做出一个看表手势,打趣道:“三分钟都沒有呢?” 看了眼一如既往沒有给他好脸色看的唐瑶草,乌龟轻咳两声,说道;“说什么废话,待会要去开大会,我不想浪费时间,你快点出來,不然我们不等你了!” 把话说完,乌龟“砰”的一声,把门关上。(..info无弹窗广告) “耀哥,你这么快就走啦!”唐瑶草有些不悦道:“你还是留下來,让我帮你做完这套按摸,你每一次來,都让我只能帮你做半程,这让我很不爽的!” “这也沒有办法啊!谁叫他们都是快枪手!”陈耀阳往后拍了拍唐瑶草的大腿,示意她先爬起來。 “快枪手!”唐瑶草愣了一下,旋即笑着从陈耀阳背上爬下:“耀哥,你真的很搞笑!” “其实,下次我來的时候,你就帮我继续做下半程的按摸,这样不行吗?”陈耀阳赤条条的爬下按摸床,背对着唐瑶草用浴巾包着下身。 陈耀阳每一次这样做的时候,唐瑶草都脸红红地一下撇过头去,她虽然是做按摸,却很少看到男人的阳刚之物,因为很多男人做完按摸,都要她先出去,这样做,是避免尴尬。 然而,陈耀阳就是喜欢打破尴尬,也可以说是脸皮特厚,并沒有太把这种无聊事放在眼里。 今次唐瑶草也并不例外,笑声停止了,脸红红地撇过头去,有些不悦地回答陈耀阳:“按摸怎能一來就做下半程!” “如果是这样,我就沒有办法了!”陈耀阳笑道,他说着话,走向门口:“瑶草,你先去大堂等我一下,我穿好衣服去那里找你!” “有什么事情!”唐瑶草一下转过头去看陈耀阳,然而陈耀阳已经走出门口。 大堂里,乌龟和几个兄弟吹嘘着自己有多持久、多利害,又让身下的女人不停地喊救命之类的话,不过,看到唐瑶草黑着脸地站在一边上,他们明显收敛起來。 乌龟轻咳两声,摸着头,笑着向唐瑶草问道:“小草,今天这么有空!” 唐瑶草沒有开口说话,抱着胳膊,点了点头,便撇过头去。 吃了瘪的乌龟,也沒有再自讨无趣,转过身继续向几个兄弟低声说话。 沒有让众人多等,陈耀阳穿好衣服走了过來,他先向一边上的唐瑶草扬了一下手,示意她再等一下,然后走到乌龟那里:“你身上有沒有钱!” “你要钱干什么?”乌龟问着话,还是伸手进口袋里拿出几张五百元面值的港币。 陈耀阳一手抢过那几张钱,向其他的几个兄弟问道:“你们几个呢?有就全拿出來!” “啊耀,你到底想干什么?”乌龟皱起眉头,一脸的疑惑。 沒有回答烦人的乌龟,陈耀阳同样一手夺过几个兄弟手上的钱,然后走到唐瑶草面前,把手上的所有钱都递给她;“虽然钱不多,但你就代你那些好姐妹收下吧!” 唐瑶草跟乌龟一样,秀眉皱起,一脸的疑惑。 陈耀阳直接把钱塞进唐瑶草手中,笑道:“你不是说他们几个每一次都叫鸡不给钱,真一死扑街吗?我不想他们扑街,所以要他们还债,你跟你的那些好姐妹说好了,从今天往后他们都会叫鸡会给钱的!” “你……”唐瑶草双手捧着钱,呆呆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笑着向唐瑶草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怎么,给什么钱啊!” “你们几个死扑街,不要啰啰嗦嗦的,就这样定好了!” “耀哥,不是吧……” 唐瑶草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钱,继而抬起头看着那个推兄弟出门口的男人,她小嘴咧开,展露出最迷人的笑容,大声道:“耀哥,我代表她们多谢你!” 陈耀阳只是往后摆了摆手,完全走出门口了。 在去开洪会大会的路上,陈耀阳实在忍受不了乌龟的唠叨,他沒好气地叹了口气,说道:“你说雀楼是海哥交给你管,是吧!!” 乌龟点了点头,然而在他又想开口说话的时候,陈耀阳立刻做出一个制止手势,继续说道:“但雀楼并不属于你,而是属于海哥,你们几个敢叫鸡不给钱,我知道海哥是知道的,但他并不是不管你们,而是不敢管你们!” “什么意思!”乌龟和坐在前排上的两个兄弟都疑惑地看着陈耀阳,他们都生气陈耀阳擅自斩断他们后花院的决定,你不召妓就算了,何必要让我们也要跟你装清高。 陈耀阳当然知道几个兄弟都在生他的气,不过他并沒有担心,因为他很肯定这几个好吃懒飞的主,听完了他的伟论,一定会痛改前非:“我之所以说海哥不敢管你产,是因为如果管你们,就很有可能使你们像现在恨我一样去恨他,我问你们,现在是不是很想干掉我!” “怎么会呢?”乌龟忙摆手道。 前面的两个兄弟也忙摆手否定:“不是,不是……” “你们到底在想什么?我是男人,我会不知道吗?”陈耀阳瞥了眼三人,继续说道: “所以我很肯定海哥也会有这种疑虑,所以他不敢管你这只乌龟,但只要你这只乌龟敢有行差踏错,他就会立刻拿你來开刀,因为你一直以來,就像一只在粮仓里偷吃大米的大老鼠,粮仓里虽然有很多米,但并不代表粮仓的主人,会容忍你这只老鼠继续吃下去,他沒有立刻找你麻烦,是因为他沒有这空闲,或觉得你还沒有长肥!” “不要说了!”乌龟大手一挥,制止陈耀阳说下去:“海哥绝对不是你想象中那种人,他一直都把我当兄弟!” “是吗?”陈耀阳笑了笑,说道:“那他为什么只把重要的事情交给黑猫他们几个去做,而你就只能龟守在这里!” 乌龟无言以对,只能圆睁着眼睛看着陈耀阳,前排的两个兄弟闻言,看了眼乌龟,都转过头去,沉默不语。 第27章 鸿门宴 香港的底下世界一共有两个皇帝,一个叫胡振海,一个叫何先列,他们的帝国分别叫洪会和,和兴社,听说一套叫古惑仔的电影就是根据这两大社团创作出來。 这两大社会团近年都井水不犯河水,都相安无事,只是不知道和兴社哪里出问題了,最近竟然主动挑起事端,所以两大社团再次互相争斗。 胡振海就是为了这事开了一个大会,跟各地区的话事人商量对策。 洪会里并不是像乌龟所说的那样只有四大天王,这四个紧次于胡振海的大头领,其实,乌龟只是在吹嘘自己在洪会里的地位罢了,洪会四大天王,只不过四个新上位的地区领导人,乌龟是其中一个。 陈耀阳坐在一张贴墙的椅子上,环视着阴暗而古老的大会房间,听乌龟说这里已经有上百年历史,是以前反清复明的红花会的一个会堂,至于是不是真,陈耀阳并沒有这种心情去考证,只知道这里很破旧。 收回目光,看着面前那些围坐在一张长椭圆形,黑檀木桌前的洪会各地区老大,陈耀阳笑着摇了摇头,有点失望,这失望只是对坐在长桌最末尾,一点发言权都沒有乌龟而引起的。 洪会各地区老大大部份都上了年纪,可能跟这里的特色有关,就是倚老卖老。 不过,让陈耀阳有些惊讶的是,一个比较年轻的男人竟然坐在胡振海的左手边,而且经常说话。 这人叫狂牛,人如其名,壮得像一只牛,他也是四个新上位的地区领导人之一,不过看样子,他要比其余三个新上位的领导人在洪会里更有话事权。 “现在和兴经常过來找揸,前天说我酒吧里的洒是假的,今天就说我这里的人有意为难他们,如果不是差佬來得快,我早就把捅了他们,海哥,你快点想点办法,不然我的酒吧怎样经营下去!”狂牛恼火地说道。 “狂牛你的情况我是知道的!”胡振海点头说道:“但除了你之外,这里的那个地区沒有被和兴找揸过,所以你还是先冷静下來,不要意气用事!” “海哥你说错了,真的有地区沒有被和兴的人找麻烦!”狂牛冷笑地看着坐在众人最末尾,正在无聊地玩着手指的乌龟。 众人顺着狂牛的目光望向乌龟,眼神都慢慢变味了,有戏谑,有噪弄……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乌龟恼火地看着众人;“你们是在怀疑我是和兴的卧底!” “白痴!”陈耀阳沒眼看,一手捂住脸,低下头去。 “沒错!”狂牛拍桌而起,下巴微扬,指着乌龟大声道:“我们就在认为你是和兴的卧底,我们所有地区都受到和兴的人骚扰,现在唯独你们旺角沒有,你能解释这是为什么吗?” “狂牛你不要含血喷人!”乌龟也猛拍了一下桌,伸手指着狂牛。 “安静、安静!”胡振海不悦地轻拍了几个桌,用眼神示意狂牛坐下來,然后向乌龟批评道:“小龟你不是卧底,又激动什么?” 说着,看到乌龟又想说话,胡振海赶快接着说道;“你先不要说,让我把话说完!” 胡振海把目光转到众人身上:“现在我们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人,不要敌船还沒有攻过來,就自己先弄翻船,我是很相信小龟的,他不会是什么卧底,狂牛我知道你这阵子损失很多,很不爽,很想发泄,但请你忍一下,以后都不要说什么卧底这样的傻话!” “又不是我说的!”狂牛无所谓的说道。 “小龟冷静!”看到乌龟又想找狂牛争吵,胡振海立刻恨声说道:“今天我们开这个大会,不是给你们两个狗咬狗的!” 看到乌龟低下头,胡振海轻呼口气,向众人平静道:“我们还是转回到正題上,你们有什么建设都说一下!” 明显偏帮,都不生气吗?陈耀阳身体前倾,双手捧着下巴支在双腿上,笑看着像一个被遗弃儿童的乌龟。 大会在一阵噪闹,而沒有一点实质性的议论声中结束,最后胡振海说出可以说是废话,又可以说是最重要的一句话;“既然和兴不讲道义,我们洪会也不会再跟他们客气,从今天起,我们洪会也要做出反击!” “龟蛋你这个二五仔,你给我小心一点!”狂牛走过乌龟身旁的时候,伸手点着乌龟的胸膛恨声说道。 “你才二五仔!”乌龟一把拍开狂牛的手,向他怒目而视。 狂牛不屑地笑了一声,带着自己的手下趾高气扬地离开了。 “小龟,去我家吃顿饭!”胡振海亲热地拍了拍乌龟的肩膀。 “嗯!”乌龟笑着点了点头。 在车里,陈耀阳疑惑地问乌龟:“你是不是跟狂牛有过节!” “嗯!”乌龟有点郁闷地点了点头:“其实狂牛很早就可以做地区领导人,只是当时我大哥争跟他竞争,他才沒有当上,所以他就对我怀恨在心!” “直的吗?”陈耀阳一副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真的!”乌龟轻声道,这一次并沒有像他以往那样滔滔不绝,这就让陈耀阳有些好奇。 “你的大哥是谁!”陈耀阳问道。 “他前年死了!”乌龟苦笑了笑:“是被人砍死的,他死的时候,我刚好去了买烟,所以帮里的人都在怀疑我想坐大哥的位置,买凶杀人,只有海哥一人相信我是清白,并推荐我做旺角话事人!” “所以你才对海哥这么敬重对吧!!”陈耀阳说道。 乌龟笑着点了点头。 “但刚才他明显在偏帮狂牛,你真的不生气吗?”陈耀阳笑问道。 乌龟沒有答话,只是看了眼车前那一辆黑色奔驰,便转过头去看车窗外的景色。 挺有趣,陈耀阳笑着也转过头去,欣赏车窗外景色。 去到胡振海的家,已经是傍晚了。 胡振海本想只邀请乌龟一个人进他家里,然而乌龟说陈耀阳一个人回家沒饭吃,所以胡振海想了想也叫陈耀阳进他的家,这就让陈耀阳对乌龟的兄弟情有点感动。 这一次,是周灵负责下厨,所以沒有让陈耀阳再次看到胡振的海居家男打扮。 饭桌前,还是只有四个人,胡蕊薇又不知道哪里去。 陈耀阳还是安份守己地低头忙吃饭,同时竖起耳朵去听胡振海跟乌龟说的话。 “小龟,我知道你心里是有火,但当时我不得不这样做!”胡振海夹了一块肉到乌龟的碗里:“你不要以为我这个大哥很容易当,我知道除了你,还有黑猫几个外,其他地区话事人都不服我,所以我不得不和向你们开刀,去稳住狂牛他们!” “海哥,你说什么?我怎样会生你气呢?”乌龟夹起碗里的肉,开心地一把塞进嘴里。 一手大棒,一手萝卜吗?陈耀阳用眼角看了眼乐得像一个天真小孩的乌龟,他笑着轻摇了摇头。 “既然不好听的话,我都开口说了,我就把这些话一次全说出來,希望你不要生气!”胡振海笑道。 “海哥,你直说就是了!”乌龟欢笑道。 陈耀阳眉头皱了皱,不明白胡振海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小龟,我之所以推荐你做旺角的话事人,就是想你为我稳住旺角!”胡振海又夹了一块肉给乌龟;“但现在有很多人向我说你的不是,说你把旺角的秩序弄乱,随便就去收保护费,而且很多时候都一个星期就去了两次,这样做等于官逼民反……” “我沒有这样做,这是谁说的!”乌龟激动地问道。 胡振海做出一个要乌龟先不要激动手势:“我知道,你是我推荐的,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我只是把他们说给我听的话,再说给你听,希望你有错就改,沒错加勉!” “嗯!”乌龟郁闷地点了点头,继而跟陈耀阳一副模样,低下头一边吃饭,一边听胡振海的训话。 原來还是不放心乌龟,陈耀阳不屑地笑了笑,继续低头吃饭。 忽然,陈耀阳眉头皱起,因为他听到胡振海说着说着,竟然把话转到雀楼的事情去,还有让陈耀阳心里更加不安的是,他的左脚小腿正在被一个滑滑的东西抚梳着。 “小龟听说你经常去雀楼里玩是吧!!”胡振海问道。 乌龟心里咯噔了一下,用眼角看了眼身边的陈耀阳,今天陈耀阳才跟他说了雀楼对胡振海的重要性,现在胡振海就跟他谈雀楼的事情,这是否太巧了。 沒有多想,乌龟聪明地向胡振海点了点头,沒有多说什么? 同一时刻,陈耀阳吞了一下唾沫,慢慢抬起眼皮,瞄向对面的周灵,他已经是花丛的里老手了,怎样会不知道在抚梳着他小腿的东西的是什么?那分明就是周灵的脚,准确一点是穿着丝袜的脚。 这女人想勾引我,如果是,胆子就是太子了,竟然当胡振海透明,陈耀阳脑中胡思乱想着,表面上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低头猛吃着饭。 第28章 收保护费1 鸿门宴继续进行中。(..info无弹窗广告) 胡振海看到乌龟点头表示肯定,他便轻描淡写地说道:“其实,在这个问題上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毕竟那里是我出钱建的,跟社团沒有多大的关系,但啊红跟我反映,说不喜欢你。虽然她沒有说明原因,但我想你能不能暂时不要去那里,让我慢慢把这事情处理好!” 果然是想剔乌龟的权力。虽然这臭乌龟比较烦人,但还是想想办法帮他,陈耀阳脑中思绪急转,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理会那只越來越上,越來越过份的玉脚。 包龟愣了一下,有些激动地说道:“海哥,啊红真的这样说吗?但今天我们才见过,她对我并沒有什么?” “哪里沒有!”陈耀阳抢在胡振海之前说道:“瑶草,已经跟我说过了,她说你们经常上去叫鸡不给钱……” “乱说什么?”乌龟一手捂住陈耀阳的嘴巴,不敢去看对面的胡振海,更不敢去看他心中的女神周灵。 一手拉开乌龟的臭手,陈耀阳沒好气道:“先听我说完好不好!” 乌龟用只有两人才听到的声音跟陈耀阳说道:“臭小子,你这不是在害我吗?” 沒有理会乌龟,陈耀阳继续向胡振海说道:“我知道红姐她们很不满,才向海哥你投诉,但今天我们已经在还债了!” “还债!”胡振海疑惑地嘀咕了一句。 乌龟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儿一样,低下了头,正准备接受胡振海的惩罚。 “沒错,是还债!”陈耀阳肯定地点了点头:“我跟龟苓膏他们几个昨天去了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教堂,出來后,他们几个不知道发什么疯,始终就是良心发现,说下一次他们去雀楼消费,都会付两倍钱,以偿还红姐她们的肉债,寻求红姐他们的原谅,我想从今往后,红姐她们都不会再向海哥你投诉的!” 胡振海指着乌龟,对陈耀阳笑问道:“你们去了教堂!” 在饭桌下,陈耀阳踢了踢乌龟的一只脚。(..info好看的小说) 乌龟虽然不知道陈耀阳为什么要跟胡振海撒谎,然而对陈耀阳的了解,知道他绝对不会害自己。 所以,感觉到陈耀阳在踢他的脚,乌龟知道陈耀阳是在要他答话,他便伸手摸着头,不好意思地笑道:“这也沒有什么?” “想不到小龟你也会想天主!”周灵笑道,她表面还是和善待人,饭桌下却继续做着不三不四的事。 陈耀阳感到汗颜,他把腿往后缩了缩,算是警告周灵不要再乱來,只是,陈耀阳还是太小看周灵勾引他的决心。 “小龟突然相信天主教,我知道啊耀你一定居功至伟!”周灵夹了一块鸡腿肉到陈耀阳的碗里:“大嫂,奖你吃块鸡肉!” “这一点都不关我事啊!”陈耀阳干笑着看着周灵和胡振海。 “不错!”胡振海笑着拿起饭碗向陈耀阳举了举:“吃吧!” “你这小子又矫情了!”乌龟开心地猛拍了一下陈耀阳的后背,差点把陈耀阳拍成个狗吃屎。 在三人算是期盼的目光注视下,陈耀阳强着头皮,把那一块含意暖味的鸡腿肉吃下。 吃完饭,陈耀阳立刻拉着还想赖死不走的乌龟离开。 “你们开车小心一点!”周灵站在门口前,向那一辆一眨眼就飙到远远的白色汽车挥了挥手。 “车技也不赖嘛,这么快就开到这么远!”一边上的胡振海有些惊讶地笑道。 “既然这样,你就让啊耀跟你,我觉得阿耀跟着小龟就太浪费了!”周灵说道。 胡振海沒有言语,静静地看着周灵,直看到周灵心里发毛,感觉自己勾引陈耀阳的事情被胡振海知道似的。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周灵强作镇定地笑道。 “你不会是看到啊耀样子也不赖,就叫我让他做手下吧!”胡振海仿佛很随意地笑问道。 周灵心里咯噔了一下,再次强作镇定地笑骂道:“你想到那里去!” 胡振海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和乌龟远去的方向,浅笑道:“凭刚才他帮小龟把话拐回來,我就知道他的确不错,但现在我身边已经有很多人了,还是让他跟着小龟锻炼一下!” 周灵偷偷地松了口气,笑道:“我只是觉得他跟着小龟只是大材小用!” 胡振海瞥了眼周灵,便转身走回进客厅里:“你又不是他,怎样知道他是大材,还是小材!” “女人的直觉嘛!”周灵笑道。 终于把车开离胡家远远后,陈耀阳大呼了口气,周灵这女人太大胆了,他怕事情会被一点都不笨的胡振海发现,才逃跑般地拉着乌龟离开。 他不想这么快又被人轰走,而且现在已经在跟帝帮进行豪赌,如果出了这事,只会破坏早就定好的计划,而且把这事捅到步青兰那里,他更吃不了兜着走。 “好一大缸祸水啊!”陈耀阳感叹道。 “怎么祸水!”坐在副驾驶座上乌龟,疑惑地问道。 “沒什么?”陈耀阳沒好气地看了眼乌龟,继续专心开车。 “对了,啊耀你为什么把我叫鸡不给钱的事情说给海哥知道!”乌龟装出一个生气地表情,瞪着陈耀阳。 “我都不知道怎样说你好!”陈耀阳看着车前的景物说道:“胡振海摆明想你不要管旺角,让其他人去管!” “怎么!”乌龟激动地一手紧捉住陈耀阳右手,这就差点使陈耀阳把车驶到右边去撞上邻车。 “你干什么?冷静点!”陈耀阳一手甩开乌龟的脏手,沒好气道:“不知道我在开车吗?” “啊耀,你刚才说什么?”乌龟继续问道,样子还是非常惊讶。 看了眼乌龟,陈耀阳把目光转回到前面:“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我觉得胡振海突然要你不要管雀楼,就是一个不想你再管旺角的信号,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毕竟你是旺角的话事人,他不想你再管旺角,也不会走一刀切政策,会用慢速度要你脱手旺角的重要事业。 意思就是要你的离开是潜移默化,始终短期之内都不会再对你有大行动,至于他为什么不想你管旺角,你自己也应该找到原因,当然这些事情都是我的猜测,你可以当沒有听到,毕竟你是他一手提起的,对吧!” “多谢你,啊耀!”乌龟沉默了片刻,忽然向陈耀阳道谢。 “多谢我什么?”陈耀阳嘴角微扬笑了笑:“我只是说出个人见解而已!” “不是!”乌龟正视着陈耀阳侧面:“我说的是吃饭时候,他帮我重夺雀楼管理权的事情!” 用眼角扫了眼乌龟,陈耀阳笑道:“你是我老大嘛,如果我不帮你,那我就扑街了!” “啊耀,到底在内地得罪了什么人!”乌龟忽然好奇地问道。 “为什么突然这样问!”陈耀阳有些疑惑。 “因为我觉得你应该能把这麻烦解决掉。虽然只跟你相处1个多月时间,但我觉得啊耀你很不简单!” 乌龟有些郁闷地说道:“我主管旺角已经有半年多了,但还是有很多人不服我,就拿保护费那些事说起,那些人一直都沒有给我好脸色看,但自从你跟了我之后,他们就改变了,第一时间看到我和你,都会先叫你耀哥,才叫我龟哥。 还有小强他们这几个一直都跟我做事的疯子,我叫他们去做事情,如果是不好的,他们都会推三推四,但现在只有你说的,他们都会饿狗抢屎一样抢着去做。 再还有雀楼方面的事情,瑶草曾经说过,绝对不会帮我,还有我的手下按摸,但你这小子太他妈变态了,只去过几次,就把我们按摸公主迷得神魂颠倒,主动提出帮你按摸,最让我不爽的事情,你这小子还敢嫌人家力度不够,柔性不足!” “用你们香港人的话说,这是样子的问題!”陈耀阳造作地甩了甩不长的刘海。 “……”乌龟一阵无语。 第二天,闲來无事,陈耀阳又陪乌龟和几个兄弟去收保护费。 这所谓的保护费,就是向人张手就拿钱,这些人有开巴士的,有开的士的,有开酒吧的,还有开底下赌场。 陈耀阳觉得向开巴士和的士的人拿钱不好,所以建议乌龟还是多问开赌场,开酒吧的人拿钱,以弥补这个差价。 一开始,乌龟并沒有接受陈耀阳的建议,因为谁会嫌钱多,然而,随着陈耀阳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慢慢提高后,乌龟和其他兄弟都少向开巴士的人拿钱,多向开底下赌场的人拿钱,所以,昨晚胡振海说乌龟乱收保护费,并不是无的放矢,当然,乌龟也聪明地选择否认。 “真的要进去吗?前天我们才來过!”乌龟看了眼面前的一幢旧民居,便把目光转到已经是他军师的陈耀阳身上。 在旧民居里就是一个底下赌场,香港并不是澳门,聚众赌博是犯法的,所以一个隐藏在旧民居的赌场,一点都不稀奇,现在乌龟就是有些踌躇,不知道该不该进去,问赌场的负责人拿保护费。 “当然要进去呢?”陈耀阳白了乌龟一眼,带头先走了进去。 第29章 收保护费2 隐藏在旧民居的底下赌场,是一个绰号叫大婶的中年妇女开的,人如其名,大婶一个,但也不能少看这女人,因为在菜市场里跟菜贩在一毛两角之间,能说个半天的人就是这种女人,这种女人从她的行为上,便可以轻易看出她就是一个守财奴,抠门鬼。 走进乌烟瘴气,吵吵闹闹的底下赌场,陈耀阳带着乌龟等人直奔赌场里唯一的一间房间。 正笑容满面地数着钱的大婶,看到陈耀阳和乌龟等人冲门而进,顿时黑云覆脸,沉声道:“你们來这里干什么?前天我不是给了你们保护费吗?” “沒事就不能來吗?”陈耀阳和乌龟一屁股地坐在办公桌的前面,也就是大审的对面。 “真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大婶抽开抽屉,把钱全放在抽屉里,然后大力地把抽屉拉上:“砰”的一声,力度之大,把陈耀阳面前的一支笔震跳了一下,也吓了乌龟一跳。 “你说的沒错!”陈耀阳淡笑地伸出右手,做出一个数钱的手势:“我们找你真是有点事,最近我们手头……” “不给!”大婶扯着嗓门,大喊了一声,眼睛圆瞪,怒视着陈耀阳。 “……有点紧,所以想问你拿点保护费!”陈耀阳把被打断话说完,然后问道:“真的不给!” “你们这群吸血鬼,不要欺人太甚!”大婶猛拍了一下办公桌,用她那双仿佛能射出子弹的眼睛,扫视着陈耀阳众人:“前天我才给了你们保护费,今天又來,以为我这里是银行吗?告诉你们,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们,你们聪明的就快点给我滚出去,不然不要怪我撕破脸皮!” 乌龟轻侧头到陈耀阳那边,低声道:“啊耀,还是算了,这个赌场看风的人也不少,跟他们打起來,对我沒有一点好处!” “再问你一次!”陈耀阳一把包住乌**,把他推回去同时,向大婶笑问道:“你真的不给!” “不给就是不给!”大婶往后背靠着椅背,左手拿着一支圆珠笔,挑衅道:“你敢咬我啊!” 陈耀阳也往后背靠着椅背,淡笑道:“既然你都这样说,那我们也不再废话,小强你们这几个,给我把这里拆了!” “你敢!”大婶猛地身体前俯,猛拍了一下桌面,怒指着陈耀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强看了眼那两个站在门口,属于大婶那边的大汉,有些犹豫地轻声问道:“耀哥,真的要拆吗?” 乌龟也有此时小强一样犹豫和胆怯,只是看到陈耀阳面对想杀人似的大婶那副轻松表情,乌龟感觉自己心里的不良情绪,忽然消失到千里之外了。 虽然不知道陈耀阳心里打什么主意,然而乌龟还是坚信陈耀阳绝对不会害他,所以他转过头,向小强大骂道:“聋掉吗?叫你拆就去拆,再慢半步就先把你拆了!” 小强跟几个兄弟交换了一下眼色,忽然,一窝蜂似的扑向门口的那两个大汉,对两个大汉拳打脚踢。 “你们真的敢乱來!”大婶咬牙切齿瞪着陈耀阳,而且指着陈耀阳的手还有些颤抖,是被气得发抖。 只是,大婶很快收回这种沒有一点意义的声讨,看到两个大汉不堪一击地被小强这几个小混混打倒,大婶心里暗骂同时,立刻拿着一个黑色传呼器,叫更多的人进來收拾陈耀阳众人。 小强等人打倒两人大汉后,立刻冲出房间去捣乱赌场。 见及此状,大婶心中的怒火已经无心复加了,她拍桌而起,向陈耀阳和乌龟竭斯底里地叫道:“你们快点叫停他们,不然我要你们永远都不能走出这间房间!” “你给钱,我们就叫停他们,啊耀,你说是不是!”乌龟笑问道。 “这当然啦!”陈耀阳点了点头;“用你们香港人的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麻烦不要又乱套话好不好!”乌龟无语道:“这句话怎么会只有我们香港人说!” “沒有吗?”陈耀阳睁大眼睛,一副天真的样子。 “当然沒有啦!你这个白痴!”乌龟大声骂道。 “你们两个死扑街!”大婶脸色涨红,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一手捂胸口,一手指着对面那两个竟然当她不存在的混蛋。 “大婶你心脏病发作吗?”陈耀阳装出一个关心的样子。 “看样子就是了!”乌龟轻松道:“啊耀,你就好人做到底,帮她人工呼吸吧!” “曹你的,心脏病发要人工呼吸的吗?”陈耀阳转过头,骂道。 “当然要啦!”乌龟还是那副莫不关心的样子,摇着椅子说道:“只要心脏停了,就立刻给她心外压和人工呼吸!” “但看样子,她的心脏还沒有停!”陈耀阳眉头皱起,有些疑惑地看着大婶。 “那就等她停了,再做打算吧!”乌龟摇着椅子,跟陈耀阳一样静静地注视着大婶。 看到对面那两个扑街在无心无肺地唱双簧,大婶觉得自己差点被气到吐血了。 “大佬……” 就在大婶准备向陈耀阳和乌龟破口大骂的时候,房外传出了小强和几个兄弟的叫骂声。 乌龟瞪大了一眼,觉得自己太轻松过头了,一时忘记只凭小强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大婶那边的人的对手,乌龟立刻紧张地向陈耀阳投出询问的眼神。 “你们两个死扑街,现在知道怕了吗?”看到乌龟紧张的举动,大婶终于感觉塞住心管的气通了,她轻抚着胸口,不屑地看着乌龟和陈耀阳。 在大婶心目中乌龟虽然是旺角的话事人,然而只不过是一个比外面混混高了那么一级的大混混而已。 她平时之所以肯给乌龟他们保护费,只不过是不想惹麻烦,毕竟她做的是见不到光的事情,现在,乌龟既然给脸不要脸,大婶觉得自己也不用给他好脸色看,让他看看自己的利害。 “既然我们收得你保护费,你的场被砸,我们当然不能就手旁观!”陈耀阳从容地站起身,走出房间。 乌龟沒有多想,也跟着陈耀阳走出房间。 “买棺材唔知掟!”大婶不屑的笑了一声。 房间外一片混乱,大部分赌客并沒有离开,只是站在一边,观看着小强他们几个被人围着打。 “你老.母!”虽然完全落入下风,然而小强他们几个还是奋力反抗,挥舞着手上一把扫把,驱赶身前那几个拿着西瓜刀的大汉。 看到对方有刀,本想着一出到门口就向众人大叫而立威的乌龟,立刻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陈耀阳只有笑了笑,径直走向那几个叫嚣着的大汉。 被围在中间的小强看到陈耀阳,第一时间不是哭着向陈耀阳求救,而是要陈耀阳快点走,这个举动让陈耀阳有些意外。 “耀哥,快走啊!快……”小强竭斯底里大喊,同时猛挥舞着扫把,保护身后两个被砍伤的兄弟。 只是,让小强费解是,陈耀阳不退反进,在小强的眼里。虽然陈耀阳很能打,然而这都是建立在乌龟吹嘘的话语中得知,而他跟了乌龟这么久,当然知道自己的大哥是怎样的一个人。 所以对于陈耀阳犹如战神一样能打,小强只相信一半,或一半以下,觉得他可能比陈耀阳还要能打。 因此,小强不明白陈耀阳白白送死的行为。 观旁的赌客,也不明白陈耀阳脑袋断筋的行为,一个手无寸铁的人,怎能打过刀握长刀的壮汉。 “送死吗?”站在乌龟身后的大婶,戏谑地看着陈耀阳的背影。 她并沒有打算叫停手下砍人的举动,她要让乌龟等人知道跟她作对的后果,让他们这些吸血鬼永远都不敢踏入她这里半步,当然还要让旁观的赌客知道,她的赌场的保安工作是超一流的。 “对啊!是送死,但不知道是谁!”乌龟笑道,这一刻,他不禁回忆起陈耀阳在闹市中救他那一幕,那时陈耀阳简直就是一个战神,就算现在的一样。 陈耀阳忽然出其不意地踢倒一个背对着他的壮汉,这使得围攻着小强的其他壮汉,都反应过來,原來还有漏网之鱼,他们都立刻挥刀向陈耀阳。 “找死!”一个大汉不屑的笑了一声,西瓜刀直接砍向陈耀阳,只是陈耀阳很快就让他笑不出。 陈耀阳一个侧身横移,躲避速度快得像闪电,所以很轻松就躲过西瓜刀。 大汉一愣,旋即脸容狰狞,顺势把西瓜刀往左砍,试图砍到陈耀阳的肚子,只是陈耀阳并沒有再让他乱來。 陈耀阳笑了笑,右手成鸡头状,一下插进大汉的腋窝。 “啊……”杀猪般的惨叫声从大汉那个,可以塞进一个拳头的大嘴里传出,而他手上的刀,因为失去了依托:“嘣”的一声掉在地上,然后被一只大手捡起。 “刀都沒有握紧,还学人玩刀,给我滚到一边去!”陈耀阳猛然伸脚把大汉踢飞到,旁边的一张圆型木桌上。 “砰”的一声,大汉后背狠狠撞在木桌上,把木桌撞倒,而他的就摊软在地上,不醒人事。 全场立刻安静下來,空气像是凝固一样,洗刷着众人睁大的眼。 第30章 原因 陈耀阳仿佛一眨眼时间就把大汉解决掉,所以在场每一个观看的人,都表露出一副惊讶表情,像是见鬼似的。 陈耀阳看了眼手中的西瓜刀,便对旁边的一个作势砍他的人,笑问道:“知道切猪肉,是怎样切的吗?” “我切你老.母!”大汉凶神恶煞地挥刀砍向陈耀阳。 “不要问候我老妈!”陈耀阳猛地一挥手中的西瓜刀。 “嘣”的一声,两把西瓜刀在空中相碰在一起,发出一道可怕的火星,最终大汉手中的西瓜刀,承受不了陈耀阳的怒火飞了出去。 “我靠!”看到西瓜刀向自己这边飞來,小强等人顾不得惊讶立刻向两边躲去。 “啊……”大汉发出沉闷的痛苦呻吟同时,用另外的手捉住那只颤抖不止,虎口裂开的手。 “记得你们香港人经常说的一句话吗?”陈耀阳握着刀,微笑地走向那个大汉,像极了一个拿着镰刀,却微笑示人装仁慈的死神,所以使大汉慌张地不停往后退。 “这句话就是废物再利用!”陈耀阳冷笑一声,像会瞬移一样,一下就出现在大汉的面前,他沒有再给大汉后退的机会,手中的西瓜刀从上往下狠狠地一挥,刀的终点处,拉出一道血水,溅洒着有些肮脏的地面。 “啊……”大汉杀猪一般的惨叫充彻着不大的赌场,因为他的衣服被解开了,同时出现一条长长的刀痕,从左肩膀沿伸到右腰,触目惊心。 看到这一幕,在场观看的人都安静不下了,争着离开这里,以免被波及。 而那些还想砍陈耀阳的大汉,早就在陈耀阳把那个倒霉大汉的西瓜刀砍飞的时候,被吓住了,哪里还有胆量去砍陈耀阳这个变态,此时,都龟缩到墙角上,一副惊恐的模样。 看到这些大汉这么快就选择投降,陈耀阳无趣地撇撇嘴,转身走向乌龟身后的大婶。(..info好看的小说) 看到陈耀阳这个变态走过來,大婶感觉自己的双腿在发抖,不过救生的意志支撑着她,立刻跑进办公室里把门锁上。 现在在场每一个都不敢接触陈耀阳这个杀星,连乌龟这个做老大的也不敢,看到陈耀阳径直走过來,他吞了一下唾沫立刻走到一边去,让出路來。 陈耀阳走到乌龟身旁时,点了点他的胸膛,低声说道:“你是大哥,给我拿出做大哥的威风出來,不要让这里人离开!” 把话说完,陈耀阳沒有理会乌龟到底有沒有听懂他的话,径直走到办公室的门前,他看了眼手中的西瓜刀,忽然眼睛骤然收紧,手起刀落。 西瓜刀一下砍进犹如豆腐做成的木门上,然后呈势如破竹之势,强行把门跟门框分离,所以木梢飞溅,画面极其恐怖和夸张。 还沒有走的人,看到这一幕。虽然不明白陈耀阳为什么要这样做,然而心里都认为陈耀阳简直就是一个暴力怪兽,更对陈耀阳产生愄惧的情绪。 陈耀阳把木门砍了长长的一刀后,再轻轻往木门來了一刀,直接让西瓜刀陷进木门上,然后他右脚不是很大力地往前一踢,大门立马往前拜倒在他的脚前。 “砰”的一声,灰尘飞起,弥漫在陈耀阳的周围。 这一刻,在场的人才有些明白陈耀阳为什么要砍木门,原來是在拆门。 在办公室里,正准备打电话求救的大婶,看到沐浴在灰尘之中,犹如一个从上天陨落到地上,惊天地,泣鬼神的战神一样的陈耀阳,她只能张大嘴巴,圆睁着眼睛,愣住在那里。 陈耀阳双手抱胳膊,淡笑地说道:“出來一下,不要让我们等太久!”说完,转身走回到房间外。 房间外虽然经历了陈耀阳从一个人,变成一只野兽的过程,然而并沒有造出吵吵闹闹地场面,还是非常地安静。 乌龟从对陈耀阳的愄惧中回过神后,立刻按陈耀阳的吩咐,命令小强这几个兄弟去把进出赌场的门关上,禁止所有人的进出。 被禁止离开赌客。虽然心有怨言,然而都不敢太溢于言表,都三五成群地站在一边上,看着陈耀阳他们这群像是來打劫的疯子。 至于,那些负责赌场安保的大汉,也不再脑袋断筋地去得罪陈耀阳他们,也站在一边上,不过除了一人是例外的,那人就是被陈耀阳砍了一刀,现在坐在地上,呱呱叫的大汉。 本來,其他的大汉想去扶他,可是并沒有得到已经有刀在手的小强允许,说是得罪他们就是这种下场,要这大汉起杀鸡儆猴的作用。 门已经被陈耀阳这只野兽踢开,大婶知道不能再逆陈耀阳的意,也不敢打电话求救,立刻把电话放下,犹如丑妇见家翁一样,扭扭拎拎地走出办公室,笑容有些苦涩地向陈耀阳笑了笑,轻声说道:“耀哥,有话好商量!” “你放心,我们不是为砸你场子的!”陈耀阳笑道,忽然他眉头皱了皱,背着身后的众人沉声道:“谁还在大叫,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我跟别人说话时候烦我,再不给我闭嘴,就扔你下楼去!” 全场的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到那个坐在地上痛苦呻吟着的大汉。 那个大汉当然也听到陈耀阳所说的话,也知道陈耀阳是在说他,所以大汉立刻紧闭上嘴巴,尽管伤口传來的痛楚真的很痛。 就这样,现场变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到声音这样安静。 本想说几句陈耀阳好话的大婶,也立刻咽了一下唾沫把话吞回到肚子里,等陈耀阳先说话。 听不到杂音,陈耀阳继续跟大婶谈判:“我们收你的钱,就会帮你做事,刚才有几个來捣乱的,现在都被我们打怕了,我相信他们以后再也不会找你的麻烦,你就放心在这里开你赌场,至于……” 说着,陈耀阳向大婶做出一个数钱的手势。 來捣乱的人是你们这群吸血鬼,现在还敢厚颜无耻地说我的人反过來在这里捣乱,大婶心里漫骂,表情也有些不悦地说道:“前天,我才给你们钱,今天你们又來这里找我拿钱,你的人吃饭,但我的人就不用吃饭吗?钱我会给你们,但你们吃肉的时候,能不能想一下我们!” “可以!”陈耀阳很爽快地答道,他答得这么快,反而让大婶觉得他只不过是在开玩笑。 陈耀阳不理会大婶怎样想,笑指着一边上乌龟,对大婶笑问道:“但我也问你一个问題了,问題就是,我现在指着的人是谁!” 他打人,打疯了吗?大婶一脸的疑惑,不过看陈耀阳的样子,并不像疯了,所以大婶更加的疑惑,她把目光转到乌龟身上。 乌龟也不明白陈耀阳到底在演那一出戏,不过看到大婶望过來,他立刻挺直腰,下巴微扬,表情十分的严肃。 “他就是乌龟啊!”大婶转回头,有些吞吐道。 “是哪里的乌龟!”陈耀阳笑问道。 “哪里!”大婶被陈耀阳问得一头雾水,眉头皱起,搔了搔头,忽然,她像是想到怎么似的,眼睛一下睁大,害怕地看着陈耀阳。 “看來你终于知道他是哪里的乌龟!”陈耀阳邪笑一声,再次指着乌龟,严肃地大声说道:“沒错,这只乌龟是属于旺角的,他是旺角的皇帝,本來你在这里安份守己,按时贡奉,我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但你越界了,就不要怪我们手狠!” 陈耀阳把右手伸到大婶面前,一下紧握,发出一阵阵骨头碰撞声,吓得大婶,还有在场所有人有汗都不敢擦。 “今天的事,我们都不想扫你的兴!”陈耀阳收回手,淡淡地说道:“但是你……” 说到这里,陈耀阳笑了笑,继续说道:“始终,经过今天的事后,我希望你能记牢到底谁才是旺角的话事人,如果你不服,可以再向胡先生投诉!” 听到这里,大婶咽了一下唾沫,终于弄明白陈耀阳他们今天來这里的最终目的了,原來是报复她,私自向胡振海这个洪会老大投诉他们。 然而,让大婶又疑惑不解的是,陈耀阳他们到底是怎样知道是她向胡振海打小报告,而不是其他人,她向胡振海打小报告的时候,明明已经跟胡振海说好,千万不要说是她打的小报告,胡振海当时也很肯定地答应。 胡振海那个扑街一定是说了,大婶胡思乱想了一阵后,立刻把对陈耀阳的火转嫁到胡振海头上,同时向陈耀阳他们主动承认过错:“沒错,我是向胡先生说过你们乱收保护费,但你们的确是做得有点过份,你们也不能全怪我!” 一边上的乌龟闻言,有些迟钝地想了想,才激动地骂道:“你老.母,原……” 陈耀阳立刻伸左手向乌龟,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乌龟也听话,立刻闭嘴不说,只是对大婶怒目而视。 陈耀阳继续说道:“你知道自己错在那里就可以了,我们希望你以后再有事情,麻烦先跟我们说,如果我们谈不妥,你就可以向胡先生那里投诉,毕竟这里是旺角,旺角最大的人是他!” 说着,陈耀阳又指了一下乌龟:“你明白吗?” 看了眼乌龟,大婶向陈耀阳点了点头:“好,以后我有事,都会向你们先说!” “你这么识时务,我们也不再为难你!”陈耀阳笑着向大婶伸出手,索要一个表示友好的握手。 “即使要握手,也该向你大哥握吧!!”大婶沒好气地说道。 “聪明!”陈耀阳笑着收回手。 第31章 夜生活 从赌场出來后,陈耀阳一众人先去黑诊所,帮被砍伤的兄弟包扎伤口。 途中车上,陈耀阳一众人都沉醉在喜悦当中,因为在大婶那里找回场子外,还从大婶手中拿了一笔数目不小的钱,这笔钱是大婶主动给的,是给受伤兄弟的医药费,并不是保护费。 因为陈耀阳他们和大婶订了一个协议,以后一个月只去大婶那里收一次保护费,并不会再经常去收,不过大婶所交的保护费要比以前的多40%。虽然大婶有些不满,不过看在陈耀阳那变态的份上,还是勉强点头答应。 陪两个伤员挤在后排座上的乌龟,一边兴奋地点着手上的一叠钱,一边向坐在副驾驶座上陈耀阳问道:“啊耀,你是怎样知道大婶就是那个向海哥打报告的人!” “很难猜吗?”陈耀阳撇嘴道:“我们开始向那些人多收保护费的时候,你觉得谁的意见最大,最不想交!” “大婶!” 车上的所有人,除了陈耀阳外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不就是她了!”陈耀阳沒好气道。 “现在不能再向他们多收保护费,我们怎样向海哥交代!”乌龟把钱收好,有点担心地问道。 在洪会管辖里的每一个地区,每个月都要向洪会交一定所谓的会费,这些钱是维持洪会这台大机器运作的动力,至于这台大机器能生产出來的东西是金钱、毒品,还是军火,那就要看负责开控制这台机器的人,胡振海怎样去控制。 陈耀阳知道乌龟是担心月底找不够钱给胡振海,他想了想,说道:“这个问題很难吗?” “耀哥,你有办法!”负责开车的小强,看向陈耀阳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仰和崇拜。 看了眼小强,陈耀阳向乌龟沒好气道:“真不明白你这个旺角话事人是怎样当的,收保护费只能算是小钱,如果你想找大钱,可以像黑猫他们那样去卖摇头丸,这里的利润这么大,你们竟然不去做,脑袋有毛病吗?” “耀哥,你有所不知!”还是小强说话;“其实我们也想插手去卖粉,但我们根本就沒有货,货源都在黑猫和几个老头手上!” “是吗?”陈耀阳眉头皱起,摸着下巴在沉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 车里的四人都屏气凝神,静静地看着陈耀阳,等待着陈耀阳的伟论,奈何,陈耀阳沉思好半天后,才逼出一句:“待会我们去哪里!” 车里的人都一下败给陈耀阳了。 乌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兴奋道:“先把啊光他们送去诊所,然后我们就去雀楼松骨、洗澡!” 啊光他们两个伤员,闻言立刻痛苦地喊爹喊娘,不过听到陈耀阳的话后,他们就恢复神彩。 “你说的沒错!”陈耀阳点头赞同:“我们接下來就去雀楼,把大婶给我们钱都拿去还啊红她们的肉债!” “不是吧!”乌龟和小强激动地大叫。 陈耀阳转头向小强和乌龟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你们说呢?” 把两上伤员掉在黑诊所里后,陈耀阳和乌龟,还有小强三人真的去雀楼里洗澡。 因为手上的‘巨额’始终都要给啊红这个老鸨,所以乌龟觉得一不做,二不休,决定玩一次大的,竟然叫了三个小姐进房间,接着又叫小强进去,特因小强是在玩双飞。 就这样五女大战两火柴男的‘惨剧’,在雀楼的一间房间里发生。 至于,陈耀阳这个被乌龟他们暗底里骂着性无能的主,继续去了桑拿房蒸了十几分钟后,又去找瑶草帮他按摸。 “耀哥,多谢你!”唐瑶草还是跪坐在陈耀阳身下,帮陈耀阳推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多谢我什么?”陈耀阳闭着眼睛,笑问道。 “不要装傻了,我知道你是知道的!”唐瑶草笑骂道。 “你不说,我哪里知道!”陈耀阳笑道。 “啊耀,走人!” 就在唐瑶草正想说话的时候,乌龟又不敲门,直接打开门叫陈耀阳离开。 陈耀阳睁开眼睛,调侃道:“今次好像比上次更快了!” “说什么傻话!”乌龟厚脸还是不禁一红,说道:“你快点起來,今晚我们去砵兰街玩,快点!” 再催促了陈耀阳一声,乌龟便把门关上离开。 “耀哥,你不要跟这个火箭男去那里!”唐瑶草有些不悦道:“那里很杂的!” 砵兰街是香港的红灯区,麻雀馆,时租酒店,洗浴中心、夜总会林立,声色犬马,鱼龙混杂,吃喝玩乐,是男人猎艳的最街场所,也是女人得到物质享受的提款机。 唐瑶草就是怕陈耀阳这个童子男,去了那里之后,就会金身不保,从始变成跟乌龟他们一副的德性。 陈耀阳沒有认真唐瑶草有些唠叨的话,所以沒有听出其中的关心,只听到‘火箭男’这个有趣的名词,他笑着拍了拍唐瑶草的大腿,示意她起來:“想不到乌龟这只慢爬行动物,也有变成火箭的一天!” “耀哥,你又这样了,我们刚才才开始呢?”唐瑶草并沒有起來的意思,继续帮陈耀阳按摸,这样子,陈耀阳就无法动弹,被压在一座观音山之下。 “留到下次再來可以吗?”陈耀阳苦笑道。 “不可以!”唐瑶草倔强道。 陈耀阳有点哭笑不得,他从來都沒有想过,有服务员会不希望客人快点走,除了这个客人不给钱。 陈耀阳苦笑道:“瑶草不要这样嘛,乌龟是我的老大,我不能不听他的!” 唐瑶草沒有作声,还在用力地帮陈耀阳推背。 这女人到底怎么了?像一个小女孩似的,陈耀阳还在一脸苦涩的笑容,他想了想,哄道:“不如我陪礼道歉行吗?下一次,我來的时候就送一份礼物给你!” “怎么礼物!”唐瑶草嘴角微扬,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你真的想现在就知道吗?”陈耀阳笑问道。 唐瑶草皱眉想了想,随即笑着从陈耀阳身上爬下:“好,看在你这份礼物的份上,今次就放你一马,你要说话算数,不然下一次,我就不是帮你按摸,而是帮你拆骨!” 陈耀阳爬下按摸床,用浴巾包着下身同时,转头看到唐瑶草做出一副握拳头的狠样,他苦笑地点了点头:“我应承你的一定会做,但你也不要希望我会送贵重的东西给你,毕竟我也沒有多少钱!” “以为我是那种贪财的女人吗?”唐瑶草装出一个可爱的模样,双手抱胸,鼓起有些红润的腮帮,嘟着小嘴。 “沒有沒有!”陈耀阳忙摆了摆手。 “算你聪明!”唐瑶草孩子气地哼了一声,便撇过头去。 “不聊了!”陈耀阳笑着向唐瑶草摆了摆手,走出按摸房。 看到陈耀阳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外,唐瑶草的孩子气慢慢消失了,她双手捧着有些发烫的脸蛋,偷笑道:“想不到他连屁股肉都是肌肉,不过很白,呸,我在想什么?” 离开雀楼时,时间已经接近傍晚六点左右,所以乌龟先带陈耀阳和小强去吃饭,同时商讨着砰兰街夜蒲计划。 因此,这一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小时,时间也就來到了夜晚八点多,这刚好迎上砵兰街夜生活拉开序幕的时候。 乌龟的车是一辆白色跑车型的奔驰,不过有些旧,听说是乌龟前年当上旺角话事人时买的,所以不用多想,就知道这车是二手货。 然而,有谁会去深入了解这车是二手,还是一手,看车只不过是看人罢了。 所以,当乌龟显摆地把车停在一间,叫‘太子’的酒吧门前时,立刻引來了路人的频频侧目,其中以女性居多,她们猜测这车的主人一定是一个有钱的太子爷,然而让她们会错意的是,她们所看着的人并不是车的真正主人。 看到大部份女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耀阳身上,乌龟就郁闷起來了:“曹,差点忘记要跟啊耀这小子分开走,小强,我们先进去,啊耀你这混蛋,迟半个小时才进來,不然揍你一顿!” “我怎样找到你们!”陈耀阳也有些郁闷。 “304房,你要记往,半个小时才能进來!”说话间,乌龟和小强已经走进酒吧里。 陈耀阳撇了撇嘴,也不急着走进酒吧!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属于小强的烟,就正当他准备点烟的时候,一个精美的白色火机燃着火苗伸了过來。 陈耀阳眉头皱了皱,看到火机的主人原來是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他笑着把烟往火苗里伸让烟点着,然后向女子笑道:“多谢!” “你好,我叫mike!”女子伸手向陈耀阳:“帅哥,能交朋友吗?” “可以!”陈耀阳伸手与女子轻握,笑道:“我叫mr.yang!” “mr.yang!”女子应该是第一次听到有人会起这么怪异的英文名,所以感到有些好笑,还有些疑惑。 “死八婆!” 就在陈耀阳再想跟女子聊一下,以打发一下时间的时候,一个女子拿着一个酒瓶凶神恶煞地冲了过來,扬起手中酒瓶就往陈耀阳身前的女子头上敲。 第32章 喜爱夜蒲 拿着酒瓶的女子的出现,实在來得太突然了,陈耀阳來不及提醒身前女子去躲避,立刻把女子拉进自己怀里后退两步。 扑了一个空后,拿着酒瓶子的女子,立刻把火烧在陈耀阳头上,她用酒瓶指着陈耀阳鼻子,狠声道:“臭男人,这里不关你的事,你给我少管闲事,不然我连你也不放过!” “啊思在这里,快点过來!” 远处一个有点胖的女子仰天大叫一声,立刻跑了过來。 看到胖女子那分明就是在叫帮手的举动,陈耀阳知道这次惹麻烦了,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的姿势,苦笑道:“小姐,有事慢慢商量,不要激动!” “咦,男的!”跑了过來的胖女子,嘀咕了一句,侧头向叫思的那个女子低声说道:“你是不是喝醉了,你用酒瓶指着的那个人是男的!” 虽然胖女子的悄悄话很细小,然而还是逃不过陈耀阳耳朵,他闻言认真去观察女子的脸庞,红红的,眼睛有些迷离,身体也有些摇晃,分明就是喝多了,陈耀阳自叹倒霉,原來遇到一个喝醉的。 陈耀阳放下双手,不再理会女子,转身往酒吧里走去。 “敢走,给我下地狱去!”女子把手中酒瓶,一下往陈耀阳的后脑勺上扔。 “臭婆娘!”陈耀阳暗骂了一声,犹如鬼魅一样向左边横移了几分米,利害地躲过酒瓶的偷袭。 “嘣”的一声,酒瓶在坚实的三合土路面上炸开了,玻璃飞溅,吸引更多的人围过來观看。 陈耀阳转过身,向睁大着眼睛看着他的胖女子,不悦地说道:“你们有沒有搞错,她喝多了就快点送她回去,不知道随便让她在路上发酒疯是很危险的吗?” “臭男人你说什么?”酸酒女子提着陈耀阳鼻子就骂;“敢说我发酒疯,信不我现在就扔你下海喂鱼!” 陈耀阳撇了撇嘴,不再理会女子,转身走进酒吧!然而这一次,又有人拦住他了,这一次是一个有些妖娆的男子。.info[] 男子化了一个烟熏妆,头发拉起,犹如一个鸡头,戴耳环,竖衣领,白色衬衫并沒有扣多少颗钮扣,露出健硕的胸膛。 男子站在陈耀阳的面前,表情平静地说道:“请你等一下,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 “你是警察吗?”陈耀阳皱了皱眉头,笑问道。 “你老.母,敢串我们柏哥!”站在男子身后的一个紫发男子,挥起拳头就往陈耀阳身上打。 “疯了吗?”妖娆男子一手拦住冲动男。 “啊柏,你來了就好!”胖女子扶着有些摇晃的酒醉女子走前几步,她看了眼陈耀阳,向妖娆男子说道:“不关这个男的问題!” “谁说的!”酒醉女子仿佛并沒有喝醉,她一把推开胖女子,指着陈耀阳骂道:“刚才我差点就废了那人贱女人,就是这个臭男人碍事,你们给我狠狠地揍他一顿!” “哦,原來是这样!”胖女子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扶着酒醉女子走进酒吧!同时跟妖娆男子说道:“那你们就看着办!” “你们两个去哪里!” 突然从左边涌來了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把胖女子和酒醉女子包围住。 “我们进去再说!”胖女子说道。 陈耀阳笑着摇了摇头,把嘴上的烟头拿下,狠狠地砸在地上,接着伸脚蹍了蹍,他并沒有理会面前那几个还拦着他去路的男子,有些妥协意味地绕过他们走向酒吧门口。 “先生,请慢步!”妖娆男子平静说道。 “又有怎么事情!”陈耀阳停下步伐,转身看着妖娆男子。 “刚才你真的帮了一个女人吗?”妖娆男子问道。 看到面前这群男子真的会打自己的架势,陈耀阳只有苦笑,他不想在这里发生冲突事情,他來这里只不过是寻开心,并不是來寻怒火,能用嘴巴解决的事情,当然不要用手去解决这么辛苦。[..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耀阳妥协道:“能给点面子吗?我的老大是乌龟,他是洪会旺角话事人,如果你们认识有这么一个人,就不要为了这点小事引起冲突,可以吗?” “你说,我们就相信吗?”紫发男子嚣张道。 妖娆男子眉头皱了皱,沉声骂道:“冷静点行不行!”说着,向陈耀阳问道:“旺角话事人我是知道,请问你叫怎么名字!” “陈阳耀!”陈耀阳老实地笑道:“我刚跟乌龟做事不久,你可能不认识我!” 闻言,紫发男子和围在妖娆男子身边的几个男子,看向陈耀阳的目光中都流露出惊讶。 “你们认识我!”陈耀阳笑问道。 “不认识!”妖娆男子平静道,说着,转身向陈耀阳做出一个请他进去酒吧的手势:“既然你是乌龟哥的手下,我们就给他一个面子,你可以进行玩了,希望现在的事沒有打扰到你,你进去尽情玩吧!” 陈耀阳笑着点了点头,也不再客套,径直走进酒吧里。 看到陈耀阳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酒吧里后,紫发男子向妖娆男子笑道:“想不到他就是刚扫大婶赌场的那只野兽,真是真人不露相!” “人家随便便说,你就相信!”妖娆含有深意地说道,他的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有些不屑味道的笑容。 陈耀阳走进酒吧里,左看右看一阵后,便去找乌龟所在的304房。 “你沒有听说乌龟多了一个很利害的手下!”一条由黑色大理石铺成的走道上,走在陈耀阳前面的两个男子,一边走着,一走说起了陈耀阳砸大婶赌场的事情。 “哪个乌龟!” “有沒有搞错,这里是旺角,你竟然不知道旺角的话事人是谁吗?” “哦,你这样说,我就知道了,样子有些傻的那个,对吧!,他手上有一个利害手下又如何,关你怎么事情!” “虽然不关我事,但我说出來,只是不想你以后得罪人的时候就后悔,听说今天下午的时候,乌龟带着他新收的手下,一个叫陈阳耀的大陆仔去大婶的赌场收保护费!” “大婶,你说的大婶,就是那个儿子是督察的大婶!” “惊讶吧!嘿嘿!沒错就是这个大婶,听说她一开始不想给钱的,陈阳耀听了,立刻发她脾脾气,要手下砸她的赌场!” “大婶接下來怎样,要他儿子过來吗?” “听说是叫了,但她儿子过來也沒有用,因为那个陈阳耀照样不给他面子,一声不说就打了他两拳,只是用两拳,就把这个督察打晕了,你说恐怖不!” “真的吗?”男子一面惊讶的打开一间房间的门,和同伴一起走进房间。 一直都在留心听的陈耀阳,有些哭笑不得,想不到他下午砸大婶赌场的事情会这么快就传出來,而且这件事严重的失真。 “香港真是小,想不到事情这么快就传开,不过这也应该是好事,杀鸡儆猴,让那些还不想交钱的老鬼爽快点,乌龟你这只笨龟,要如何多谢我!”陈耀阳喃喃自语地转过身,看了眼面前写着304的房门,陈耀阳沒有多想,直接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304房很大,而且有很多人在,大部份都是女人。 陈耀阳苦笑着摇了摇头,知道这里的女人,都是乌龟这条**叫进來的,他环视了一下房间的所有人,并沒有发现乌龟这条**,不过,陈耀阳沒有多想,直接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咦,你很面生,你叫什么名字!”一个拥有一把亮丽秀发的女子,拿着一杯酒坐在陈耀阳身边。 “mr.yao!”陈耀阳伸手拿起玻璃桌上的一块苹果,咬下了一口。 “mr.yao,!”女子皱眉想了想,继而笑道:“你的名字很有趣!” “那你叫什么?”陈耀阳笑问道。 “你不知道吗?”女子惊讶地看着陈耀阳。 难道是大嫂,但又沒有听过乌龟有女人,陈耀阳有些疑惑笑了笑,兼摇了摇头。 女子被陈耀阳有些傻的样子逗笑了,她把杯中的半杯啤酒仰头一口喝尽,诱惑人地伸出小甜头舔了舔嘴角,笑道:“我叫何文秀,你可以叫我啊秀!” “不错!”陈耀阳笑着点了点头,把手中的那块苹果扔进嘴里。 “你的更不错啦!”何文秀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也倒了一杯啤酒递给陈耀阳:“mr.yao,不要只顾着吃,來酒吧也不喝一杯酒!” “身体有伤,不能喝酒!”陈耀阳老实说道。 “现在是我倒酒给你喔,难道一点面子也不给吗?”女子有点不悦道。 陈耀阳是何许人也,怎样会给这个才刚认识不久的女人面子,尽管这个女人是一个美女,陈耀阳耸耸肩膀,便不再理会女子,又伸手去拿一块苹果吃。 女子明显是被陈耀阳无礼的举动惊住了,她把递给陈耀阳的酒收回來,用认真的眼神去观察面前这个完全当她透明的男人。 “我们今晚的女主角在哪里!” 就在此时,一个有点胖的女子拿着麦克风,站在房间的最前面,兴奋地向众人问道。 “嗯,!”陈耀阳咀嚼着苹果,有些惊讶地看着此时全场唯一的焦点,如果他沒有眼花的话,这有些胖的女子,就是刚才那个扶着醉酒女子在酒吧外面为难他的胖女子。 “女主角在这里啊!”坐在何文秀不远处的几名女子,指着文秀向胖女子大声叫道。 顿时,全场的唯一焦点就落在陈耀阳旁边的那名女子身上,当然也会残及池鱼,众人顺便把目光落在陈耀阳身上,谁叫他坐在女主角的身边,可能这就是女主角的光环。 “咦,,我们的女主角今晚好像想要破处啵,!”胖女子笑眯眯地说道。 第33章 走错房 听到胖女子的话,全场的人都哄笑起來,同时起哄地叫何文秀跟陈耀阳接吻。(..info无弹窗广告) “kiss、kiss……” 这哪跟哪啊!陈耀阳败给众人那超级跳越性的思维。 何文秀也一副败给众人的样子,不过她的脸蛋有些红润,算是害羞。 “kiss、kiss……”众人还有努力地起哄着。 这让陈耀阳和何文秀两人有些尴尬,陈耀阳觉得自己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不想跟何文秀的交换口液,尽管何文秀是一名美女。 何文秀觉得跟陈耀阳只不过萍水相逢,她并不是滥交的人,更不想跟陈耀阳的接吻,尽管陈耀阳的样子长得也不赖。 所以一人拿着苹果,一个拿着酒杯不约而同地向众人举了举,然后吃苹果、喝酒,表示以苹果、酒代罚,请放过他们。 “喂,你们真的需要这样合拍吗?不知道羡杀旁人会很危险吗?”胖女子一手叉腰,做出一个生气的样子说道。 众人闻言又起哄起來,要陈耀阳和跟何文秀kiss. 陈耀阳和何文秀相视一笑,是苦笑,陈耀阳耸耸肩膀,继续吃他的苹果,同时思考着心里为什么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 而何文秀轻抿了一下啤酒,一边留意着给她一种特别感觉的陈耀阳,一边向众人求请放过他们。 “咦,!”胖女子又突然怪声怪气,她打量着陈耀阳同时,搔了搔头,忽然,她迟钝的脑袋灵光一闪,她激动地指着陈耀阳怪叫道:“啊!我认得他!” 众人闻言,再一次把目光集中在陈耀阳身上。 就在此时,房间门被打开,走进一个打扮有些妖娆的男子,他向众人挥了挥手,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刚才有点事,來迟了,咦,你们为什么这么安静了!” 妖娆男子疑惑地顺着众人的目光,转头看到陈耀阳,两人目光对视了一下,都立刻露出一副有些惊讶的表情,疑口同声道: “是你!” 感觉气氛怪怪的,何文秀向妖娆男子问道:“啊柏,你们认识的!” 陈耀阳有些僵硬地转过头,向何文秀轻声问道:“请问你这里是几号房!” “304!”何文秀很爽快地回答陈耀阳,然后想了想,低声问道:“你走错房!” 走错房,这个名词,经常在夜蒲一族中出现,有的是喝多了走错房;有的是借走错房为名,泡女为实;有的是真的忘记门牌口,走错房。 以上三点情况出现最多,然而都不符合陈耀阳现在的情况,所以陈耀阳虽然觉得自己走错房,然而又矛盾地不觉得自己走错房,因为乌龟说过是去304房找他,陈耀阳很确定自己沒有听错。 难道这里有两间304房,陈耀阳绞尽脑汁地想了片刻,才想出一个有些自欺欺人的原因,然后向何文秀轻声问道:“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两间304房!” 何文秀微笑着摇了摇头,她也觉得陈耀阳是走错房了。 “哈哈哈!”胖女子又怪笑三声,说道:“看來这一次,有人是自投罗网了!” “啊秀,你们认识的!”妖娆男子向何文秀,虚指了指陈耀阳。 “现在认识!”何文秀笑道:“刚才就不认识,其实这个问題才是我问你跟啊肥才对!” “看來我走错房了!”陈耀阳有些头大地站起身,作势走出房间,只是胖女子并沒有这么轻易就放过他,立刻叫妖娆男子拦住他,不让他走。 看到被拦住的陈耀阳有些不悦,何文秀一下站起來,向妖娆男子说道:“啊柏,你怎么了?人家只是走错房,你们不要再闹,放人家走!” “啊秀,你听一下今天我们的女配角要说些什么?”胖女子指着一个摊软在一张沙发上的女子。 “关啊思怎么事!”何文秀眉头道。 看到今晚的女主角有些不高兴,所有人都慢慢安静下來,看着今次有些特别的走错房事件。 全场死一般的安静,只剩下沙发上那名女子像是梦语,又像是哭泣的声音。 “臭八婆敢抢我男人,我爆你樽……啊耀,我很喜欢你,你为什么要飞我,呜呜……” 有沒有这么巧,陈耀阳心里在呐喊,他吞了一下唾沫,向何文秀低声解释道:“你不要……” 然而,何文秀并沒有给陈耀阳把话说完,抢着问道:“你的名字叫什么?” “mr.yao!”陈耀阳低声说道:“yao,y-a-o,yao,不是耀阳的耀,我的是英文,她应该说的是中文!” “啊耀,我也起一个英文名好吗?就叫si,s-i,si!”醉酒女子忽然呢喃道。 “我操!”陈耀阳一手包住额头,一副头大的样子。 何文秀被逗笑了,掩嘴偷笑起來。 “看來我真的走错房!”陈耀阳放下手,叹了口气,转身向妖娆男子说道:“能再给点面子吗?以后再能见面,我请喝茶!” “sorry,今次,我帮不到你!”妖娆男子指了一下走过來胖女子,然后向陈耀阳张了张双手,做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啊肥,你到底想干什么?快点放人走啦!”何文秀笑着向胖女子说道。 “嘘!”胖女子向何文秀做出一个小声说话的手势,并眨了眨左眼,然后一副严肃的表情,向陈耀阳问道:“你就是负心汉啊耀,!” “不是!”陈耀阳宠辱不惊,浅笑着摇了摇头。 “但你能解释一下刚才在酒吧外面的事情吗?”胖女子笑问道。 “我觉得沒有什么好解释的!”陈耀阳笑道:“现在我只是确定我走错房,为了避免打扰你们的雅兴,能允许我静悄悄地离开吗?” 何文秀饶有兴致地看着陈耀阳和胖女子的对话,其中宠辱不惊的陈耀阳最吸引她的眼球。 “可以!”胖女子很爽快的答应陈耀阳的要求,然后脸色一变,奸笑道:“但要你过完五关,斩完六将才可以走出这里!” 陈耀阳有些不悦,但沒有发作,继续求情道:“能给个面子吗?我是……” “不要再我是了,现在就开始!”胖女子把陈耀阳一下推倒在沙发上,然后向众人挥手欢呼:“喂,快点过來,有人要挑战我们!” “慢点,我还沒有答应!”陈耀阳再起站起身,向对胖女子说道,然而事情已经轮不到他这个外人控制了。 “砰、砰……”的几声,胖女子和她的同伴不知从哪里找來了七八瓶洋酒,大力地放在陈耀阳面前的桌上。 “现在第一关叫一柱擎天!”胖女子伸头到陈耀阳的面前,淫笑着低声道:“知道一柱擎天的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陈耀阳面无表情地答道。 “那你就要认真看清楚了!”胖女子指着一个正在摇骰盅的女子。 女子右手拿着黑色骰盅,在平滑的玻璃的桌上,不停地做着犹如汽车挡风玻璃上的雨刮,刮水的动作。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女子慢慢停下雨刮运作,然后屏气凝神地慢慢揭开骰盅。 原來骰盅里有五颗骰子,其中有四颗叠在一起,成一条正方柱。 “嘘!”众人都发出一阵喝倒彩的声音。 “这就是一柱擎天!”陈耀阳笑问道。 “呃……”胖女子迟疑了一下,旋即把那一颗并沒有叠上柱子的骰子,拿起并轻放在骰子柱子上:“这就是一柱擎天,你的第一关就是像我的姐妹刚才那样,不停地摇骰盅,直到把五颗骰子叄成一条柱子,能做到吗?” 胖女子并沒有给陈耀阳回答的机会,又把他一把推倒在沙发上,然后连同她的所有姐妹一起起哄:“色魔、色魔、色魔……” 骰子在香港叫色子,而摇骰子摇得出神入化的人就叫色魔,他们并不是说陈耀阳是一个**,而是在赞陈耀阳摇骰子利害,只是陈耀阳到现在为止,都沒有碰过骰子,所以胖女子他们只不过是在调侃陈耀阳罢了。 陈耀阳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头,他到现在为止,还沒有弄清自己到底有沒有走错房,因为他很确定听到乌龟说的房号是304。 “你们不要欺负他了!”何文秀看到陈耀阳一副可怜样,于心不忍,想救他出这个盘丝洞:“人家又不会摇骰子,你们这样做,分明就是不想他离开!” “呦呦,看來今晚我们的女主角真的想破处!”胖女子调侃道,她的大大咧咧的话,再一次引起全场一片欢笑。 “臭啊肥,你说什么?”何文秀脸红红,恼羞成怒地轻拍了一下胖女子的头。 “啊肥,不要乱说话!”妖娆男子不悦地帮口道。 “哎,一柱擎天是不是这样!”就在众人嘻嘻哈哈的时候,陈耀阳慢慢揭开手上的骰盅,让骨骼里那一条由五颗骰子叠成的柱子亮给众人看。 众人安静了下來,惊讶地看着那条骰子,不过众人很快又嘲笑起來,该因他们只是分神几秒钟而已。 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陈耀阳便摇出一柱擎天,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陈耀阳趁他们分神的时候,用手把骰子叠在一起,然后又盖下骰盅。 而且还有一个很有力的证据,证明陈耀阳并沒有摇过骰盅,那就是他们沒有听到骰子碰撞骰盅的声音,尽管他们刚才吵吵闹闹。 胖女子愣了一下,笑眯眯道:“想不到啊耀你的样子长得这么老实,原來也是这么狡猾!” “你指的是哪个啊耀,啊肥!”陈耀阳面无表情地问道。 第34章 过关斩将 听到陈耀阳的问话,胖女子被逗笑了,反问陈耀阳是想做哪一个啊耀。 该因醉酒女子口中的负心汉也叫啊耀,所以陈耀阳不得不帮胖女子她们,分清楚他跟那个负心汉之间的区别。 陈耀阳严肃地向众人说道:“既然已经被你们困住,所以我先向你们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叫陈阳耀,英文名字叫……算了,你们可以叫我阳耀,或陈耀阳!” “知道了,啊耀!” 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随即又哈哈大笑起來。 陈耀阳强作欢颜地笑了笑,然后向胖女子说道:“你说过,只要我过完五关,就能走出这里,你不要食言!” “你过完再说吧!”胖女子一脸奸笑,她身旁的几个女子可能是近朱者赤,也一副奸诈的表情,使得陈耀阳感觉自己就像进了盘丝洞,等着被一群女妖精宰割的唐三藏似的。 “现在我已经过了一关,快点下一关吧!”陈耀阳指着面前那一条骰子柱子说道。 “这次不算!”胖女子摇了摇右食指。 “好了好了,我再摇一次就是了!”陈耀阳轻叹口气,把骰子柱子弄倒,然后把骰盅盖上,只是正当他准备再摇骰子的时候,胖女子叫停他了。 “怎么事!”陈耀阳疑惑地看着胖女子。 “还沒有把详细规则说给你听,真不好意思!”胖女子还是那一副仿佛千年不变的奸笑样子,她指着玻璃桌另一端上的那七八瓶洋酒:“会喝酒吗?停,你不用答我!” 看到陈耀阳想开口说话,胖女子立刻做出一个制止手势,继续说道:“听说过五关斩六将时,关羽虽然智勇双全成功过关,但他还是受伤了,所以为了符合历史,你这个关羽所过的关也要困难那么一点点!” “直说吧!”陈耀阳面无表情道:“不能摇出一柱擎天要罚多少杯酒!” “好,快人快语,啊耀,我觉得自己快喜欢上你了!”胖女子大大咧咧道,她不理会同伴的嘲笑,用食指点着一瓶沒有开封过的洋酒,笑看着陈耀阳:“啊耀。虽然我喜欢你,但我还是不能徇私,你不能摇出一柱擎天,就把这瓶酒全喝吧!我们可以给你十次机会!” “啊肥,你疯了!”何文秀有些激动地拉了拉胖女子的手。 “你心疼吗?”胖女子戏谑地问道。 “不要转移话題!”何文秀有些不悦地说道。 “第一关,我过了!”陈耀阳忽然说道,他慢慢拿起骰盅,让众人再次看到骰盅里那一条,由五颗骰子叠成的骰子柱子。 “啊耀,你又古惑了!”胖女子嘻嘻笑道。 “不是,这一次是真的!”胖女子旁边一个女子惊讶道。 “他真的是‘色魔’呢?”又一个女子惊呼道。 “到底怎么了?”胖女子疑惑地看着都露出一副惊讶表情的众人。 “他只是甩一下手,就摇出一柱擎天了!”一名女子重复陈耀阳摇骰子的运作,右手猛地往右挥了一下。 “甩一下手!”胖女子不是很相信了。 也沒有看到陈耀阳变成‘色魔’的那一刻的何文秀,也不是很相信地看着众人,不过众人那一副惊讶表情并不是装出來的,所以她心里有些兴奋,又矛盾地有些担心陈耀阳。 “你不相信,可以叫他再摇一次!”一女子说道。 “啊耀,我沒有看到,你再摇一次!”胖女子向陈耀阳说道。 “其实这很多复杂吗?!”陈耀阳欠揍地说着话,再次把骰子柱子弄倒,然后用骰盅盖上。 这一刻,全场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屏气凝神,怕错过精彩的瞬间。 沒错,真的只有瞬间时间给把他们欣赏,陈耀阳用骰盅把骰子盖上后,紧接着就是按住骰盅往右用力一甩。(..info无弹窗广告) “哒、哒……”几声细微的声音有节奏地从骰盅里传出。 陈耀阳一如既往地直接把骰盅,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拿起,让那一条直直的骰子柱子亮给众人看。 全场一片死寂,可能苍蝇飞过,都可以使众人如雷贯耳。 “现在你们相信了吧!!”陈耀阳沒好气地环视着众人。 “你真的是色魔!”胖女子睁大着眼睛,惊讶的表情早己溢于言表。 何文秀也惊讶地看着陈耀阳,在她的心里,陈耀阳的印象虽然处事不惊、不燥,很有男人魅力,然而男人魅力还男人魅力,毕竟人无完人,所以何文秀觉得外表斯斯文文的陈耀阳,一定不会玩夜场里的必玩游戏,摇骰子。 只是,陈耀阳简直就是出乎所人的意料,真是犹如她们所说一样‘色魔’一名,这就使何文秀接受不了。 陈耀阳摇骰子这么利害,说明他经常來夜店玩,而何文秀最不喜欢就是夜蒲的男人,由此,她刚对陈耀阳升起的一点点的好感,立刻下降到负值。 一边上的妖娆男子,也是被陈耀阳那神乎其技的摇骰子技术惊住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只是甩一下骰盅就摇出一柱擎天,这里需要多大的臂力、腕力,还有运气。 不过,妖娆男子惊讶一阵,便对陈耀阳感到不屑,现在所有男性生物,都有妖娆男子此时一样的心情,这可能就是因妒成恨。 “啊耀,你摇骰子这么利害,能教我一下吗?”一个女子坐在陈耀阳左手边,嗲声嗲气地摇着陈耀阳的手臂。 陈耀阳另外的一边,也有同样的情况,也有一个女子嗲声嗲气地要他传授摇骰子技术。 其她的女子。虽然沒有像那两个坐在陈耀阳身边的女子这么直接,然而还是向陈耀阳暗放秋波。 这就让一众男性生物,大为恼火和愤恨,愤恨陈耀阳这个闯进他们地盘觅食的侵略者。 有谁能让一群平时只顾着,自己面前一亩三分地的自私男,成为一个可怕的利益共存体,答案已经呼之欲出,那就是陈耀阳这种整天扮猪食老虎的主,尽管他也不想这样做。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会摇啊!”一个男子抱着胸膛不屑道,他的话立刻引起一众男生物的支持。 “看來有些人妒嫉了!”一女子嘲笑道,她的话,也引起部份女生物的支持。 就这样,男女双方开始含沙射影起來,这全是因为陈耀阳这个走错房引起的,然而陈耀阳并沒有这种觉悟。 不理会又吵吵闹闹的众人,陈耀阳只是想快点离开这个盘丝洞,他向胖女子说道:“现在我已经过了一关,第二关是怎么!” 众人闻言,顿时安静了下來,刚才才对立的男女双方,也马上团结起來,一致对外。 看到众人那种不善的目光,陈耀阳又一阵头大,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包属于小强的烟,在众人上有些不悦的目光下,开始吞云吐雾。 “这里不准抽烟!”胖女子一手捉住陈耀阳拿火机的手,制止他点烟。 “给点自由好吗?”陈耀阳苦笑道:“我已经很悲惨地被你们捉住,难道连抽一根烟的自由权力,也要被夺取吗?” “你想吸烟,那就要问我们今晚的主女角了!”胖女子松开陈耀阳的手,指着身边的早已微微皱起秀眉的何文秀。 何文秀不喜欢闻到那种臭臭的烟味,所以吸烟的男人就一定被她所讨厌。 陈耀阳在何文秀心中的印象已经降到负值,现在又有吸烟这个不良习惯,何文秀对陈耀阳感到非常失望。 刚开始时,何文秀还觉得陈耀阳是一个不错的男人,跟其他男人会很不同,然而,想不到到最后,陈耀阳还是跟其他臭男人一副德性。 “啊秀,你觉得我们的负心汉有权力抽烟吗?”胖女子不停地向何文秀打眼色,暗示她摇头。 何文秀不喜欢闻烟味,当然会配合胖女子,只是让她们两人马上掩住鼻子,秀眉皱起的是,陈耀阳竟然沒有得到她们的允许就把烟点着,吞云吐雾起來。 “不要抽烟!”胖女子掩着鼻子不悦道。 “你们就忍让一下吧!”陈耀阳吸了一口,然后轻浮地把烟雾吹向胖女子,使得胖女子和她身旁的何文秀,立刻用另外一只手猛拍着面前的烟雾。 陈耀阳笑道:“如果你们不想我吸烟,还有一个方法的,那就是现在就放我离开这里!” “你想得美!”胖女子看來已经跟陈耀阳斗上了,向陈耀阳哼了一声。 何文秀看向陈耀阳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复杂:他不会想借抽烟來逃脱吧! “那你们就快点说第二关是什么?让我快点离开!”陈耀阳抽了口烟说道。 “敢这么大口气!”胖女子恨声道:“好,我们现在就进行第二关,第二关就叫二龙争珠,既然你是色魔,这一关对于你來说应该是很简单的!” “啊肥,你就不要再为难人了!”何文秀捂着鼻子,有些不悦地看着胖女子。 “二龙争珠!”陈耀阳皱了皱眉头,把烟在一只装有啤酒的酒杯缘上敲了敲烟灰,淡笑地问道:“怎么意思,有示范吗?” 沒有理会有些唠叨的何文秀,胖女子冷笑地看着陈耀阳;“这么嚣张,好,就给你看看示范!” 说着,胖女子随便向两个男子招了招手:“你们两个过來,给我们的负心汉看看怎么是二龙争珠!” 第35章 过关斩将2 胖女子所谓的二龙争珠,就是两个男子一人一个骰盅,不停地做着雨刮运作,然后同时把骰盅拿起,亮也骰盅里那一条骰子叠成的柱子。 看到两个男人卯足全劲,摇出來的骰子柱子还是只有四颗骰子组成,并沒有五颗骰子都叠在一起,陈耀阳笑了笑,又在玻璃杯上敲了敲烟灰:“这就是二龙吐珠吗?” “是二龙争珠!”胖女子有些咬牙切齿说着话同时,做出让两个男人无地自容的事情,把其中一颗骰子叠在其中的一条骰子柱子上。 “这跟刚才的一柱擎天有什么分别!”陈耀阳感觉好笑:“要我找一个人也摇出一柱擎天吗?” “你是色魔,要你找帮手,简直就是在侮辱你!”胖女子又露出那一副招牌式的奸笑表情:“所以你要一个人完成,左右手同时摇,同时拿开骰盅,不过你再看清楚这条柱子有什么区别!” 陈耀阳皱了皱眉头,看向面前那两条骰子柱子,两条柱子的确有一个不同点,那就是其中的一条柱,只有四颗骰子叠成。 再配合胖女子刚才在‘二龙吐龙’,和‘二龙争珠’这两个名字上的争辨,陈耀阳有些明白这二龙争珠是什么意思。 陈耀阳不是很确定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左右手同时摇骰盅,又要同时揭开骰盅,但有一个骰盅里的骰子是一柱擎天;而另外的一个骰盅里的一柱擎天,只能是四颗骰子组成的!” 胖女子奸笑着点了点头,她现在所说的二龙争珠,明显要比刚才两个男子同时摇的要难得多。 左右手同时摇骰子,就要骰手有类似于《身雕英雄》中,周伯通那种左右手互博的功夫,简单一点來说,就是左手画圆,右手同时画出一个正方形,很教验骰手左右手协调能力。 在胖女子的记忆中,从來都沒有一个人能在不作弊的情况下,做到二龙争珠,所以她并不认为快成魔的陈耀阳,会是一个现代周伯通。(..info好看的小说) “看來有点难度,不过好像比要摇两条一柱擎天容易,对了,有沒有第二次机会,我从來都沒有试过这种玩法!”陈耀阳再吸了一口烟,继而淡笑着把烟头扔在酒杯里。 “嗞~”的一声,烟头在啤酒里熄灭,升起最后一绦浊烟,像征着何文秀等不喜欢烟味的女子,终于可以放下手,呼吸周围的清新空气。 “的确要比摇两条一柱擎天容易,你该多谢我!”胖女子笑眯眯地点着一瓶洋酒:“规则还是刚才那样,十次机会,十次后都不能做到,就把它喝了吧!” “十次,给他多几次吧!,我觉得他可以做到的!”一男子说道,不过他并不是在帮陈耀阳,因为他那副幸灾乐祸表情很明显。 “啊肥,你还是要他摇两条一柱擎天吧!”何文秀变相地帮陈耀阳说好话;“我觉得要他摇两条一柱擎天更难!” “臭丫头,你真不会想破处吧!”胖女子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又乱说话!”何文秀不悦地拍了一下胖女子的头。 “他开始了!”妖娆男子轻咳两声提醒道,使得何文秀和胖女子,都暂时把注意力转到又开始变‘色魔’的陈耀阳身上。 陈耀阳左右手各按住一个骰盅,忽然,两手分别向左右两边一甩,然后在众人有些期盼,又有些担心的目光上,慢慢揭开骰盅。 看到两个骰盅里的骰子,都是五颗骰子叠成的一柱擎天,男生物立刻都暗骂一声,在心里呐喊既生瑜何生亮,而女生物却欢呼起來。 “啊耀,你真的是色魔!”坐在陈耀阳身边女子拿了一块苹果递给陈耀阳,以示奖励。(..info好看的小说) “你所指的色魔是哪一种!”陈耀阳笑着张开嘴巴,让女子把苹果喂进他的嘴里,他的样子有些轻浮,所以在何文秀心目中,他的形象又在直线下降。 “咳咳!”胖女子掩嘴轻咳两声,面无表情地看着喂陈耀阳吃苹果的女子:“方、丽、娟你到底是站在那边的,还有吴淑珍你也是!” 坐在陈耀阳另外一边上的女子,有点不悦道:“都说不要叫我全名!”说着,吴淑珍又嗲声嗲气地跟陈耀阳说道:“啊耀,我还沒有跟你自我介绍吧!我叫cooklisa,你可以叫我lisa.” “mr.yao,y-a-o,yao!”陈耀阳与吴淑珍轻握了一下手:“你可以叫我yao,或阳耀,或陈耀阳!” “我叫anglin!”方丽娟也不落后,把陈耀阳那只被吴淑珍捉住不放的手抢过來捉住,然后向陈耀阳抛电眼。 其她的女子见状,都纷纷向陈耀阳自我介绍并占陈耀阳便宜,呈争先恐后之势,使得一边上的一众男生物郁闷到快要吐血。 “哎,你们干什么?几百年都沒有碰过男人吗?”胖女子一手指着一边上的那些郁闷男子:“这里不是有很多吗?” 一众男生物看到女生物看过來,脸上的郁闷都一下消失了,都立刻摆出一副自认最帅的姿势,以博取女生物的注意,只是一众女生物并不领悟,都露出一个呕心的表情,然后继续围着陈耀阳问东问西。 “嗯,你们跟他比起來,的确是有点丑!”胖女子一点面子也不给,再给一众男生物一个重大的打击。 胖女子把手缩回來,大声向围着陈耀阳的女生物咳嗽两声,只是一众女生物并沒有理会她,这让胖女子又恼火起來,她指着一众男生物说道:“你们还愣站在那里干什么?快点把这些疯女人拉开!” 一众男生物早就看不过眼一众女生物的所作所为,得到指示立刻就行动,这又使得男女双方争吵起來,互相对立。 陈耀阳咀嚼着苹果,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去完成他的任务,两手继续刚才的动作,按住骰盅忽然往左右两边一甩,再揭开骰盅,这一次,他还是摇出两条五颗骰子全叠在一起的柱子。 看來这的确有些难度,陈耀阳皱眉想了想,继续不死心地重复刚才的动作。 男人最吸引女人的时候,就是他忘我地去做一件事情的认真。 何文秀一直都在注意着陈耀阳一举一动,看到陈耀阳认真的样子,她不禁慢慢看得入神,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陈耀阳这块大磁铁吸引住了。 “咳咳!” 忽然耳边传來两声咳嗽声,把何文秀惊醒过來。 “啊秀,今天是你生日,差点就忘记送礼物给你!”妖娆男子有点腼腆地一手搔着头,一手把一个手掌般大小,正正方方,并打了一个丝带蝴蝶结的粉红色小盒子递给何文秀。 “多谢!”何文秀欢喜地接过小礼盒问道:“这是什么?现在可以拆吗?” “不要!”妖娆男子有些激动地制止何文秀,准备拉开丝带的运作。 何文秀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妖娆男子眼珠转了转,有些吞吐道:“呃……这里有很多人,你回去再拆吧!” “你还有五次机会!” 胖女子的大声门,把何文秀和妖娆男子的目光吸引了回來。 “想不到真的这么难!”陈耀看了眼离他不远的那几瓶洋酒,他脸上笑容显得更加的苦涩:“有沒有窍门!” “我很老实的告诉你!”胖女子很温柔,慈祥地看着陈耀阳,犹如母亲看着儿子一样,不过胖女子脸色很快就一变,变得面无表情,斩钉截铁道:“沒有!” 陈耀阳笑了笑,继续认真地完成他的任务,有了前五次失败的经验,陈耀阳觉得自己找到点窍门了,只要再偿试那么两三遍,他就能过关,只是,就正当他准备又摇骰盅时候,胖女子又突然制止他了。 “慢点!” “怎么了?”陈耀阳疑惑地看着胖女子。 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胖女子身上,都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胖女子轻咳两声,露了一个迷人的笑容,伸手向陈耀阳:“你好,我叫杜乐美,你可以叫我乐美,或啊美,而电话号码就是……” “有沒有搞错,刚才又说我们几百年沒有见过男人,你也不是一样……” “沒错……” “去找你的周杰伦去……” 一众女生物反应过來后,都群情汹涌痛骂杜乐美的不是。 “啊肥,你也太逗了!”何文秀捉住礼物,掩嘴笑道。 杜乐美撇了撇嘴,不理会那些女生物,递在陈耀阳面前的手向陈耀阳摇了摇。 陈耀阳干笑着伸手与杜乐美轻握了一下。 “你真的想过关吗?”杜乐美一本正经地紧捉住,陈耀阳那只想缩回去的手。 “这是当然的!”陈耀阳干笑道,手继续用力地往身上抽,只是让他有些惊讶的是,杜乐美还是能紧紧捉住他的手。 就这样,他们两人之间成了一条手桥,直让一边的一众女生物大为恼火,立刻就去砍断这条姻缘之桥。 “啊我的手,你们打我的手干什么?”杜乐美惨叫道。 陈耀阳松了一口气,觉得还是快点离开这个阴气充天之地为妙,他揉了揉被杜乐美捉痛的手,继续重复刚才的运作,双手按在骰盅上,接着往左右两边一甩,然后慢慢揭开骰盅。 第36章 骚包惹来的祸 打开两个骰盅,看到其中的一个骰盅里的骰子。虽然沒有五颗骰子全都叠在一起,然而还是沒有摇到杜乐美所说的二龙争珠,因为陈耀阳只摇出三颗骰子叠在一起。 陈耀阳觉得这简直就是在戏弄他,要他把摇骰子的技术下降,因为只有技术下降,他才能跟先前那两个男子那样,‘轻松’地摇出四颗骰子叠在一起的一柱擎天。 如果让这两个男子知道陈耀阳此时心里的想法,一定会吐血。 “你还有四次机会!”杜乐美笑眯眯拿起一瓶洋酒递给一个男子,让他把洋酒开了。 “不要紧张,啊耀,你一定会做到的!”还坐在陈耀阳身旁,赖死不走的方丽娟鼓励道。 陈耀阳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继续重要刚才的一模一样的运作,双手按住骰盅猛然向两边甩。 “哒、哒”的几声细微的声音从骰盅里传出。 闻声,陈耀阳皱了皱眉头,慢慢打开骰盅,这一次,他又摇出两条五颗骰子的一柱擎天。 “还有三次!”杜乐美笑眯眯地看着陈耀阳同时,接过男子递给來的那瓶已经开盖的洋酒。 “啊耀,不要紧张!”同样赖死在陈耀阳身边的吴淑玲也给陈耀阳鼓励,帮他揉了揉手臂,其实就是在占便宜。 “啊耀,你休息一下嘛,不要急!”一个女子也给陈耀阳建议。 其她的女子有样学样,纷纷给陈耀阳建议,这又让一众男生物不悦了。 “不行就算了!”一男子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其他的男子听他到的话,有偷笑,有跟着起哄,对陈耀阳这个侵略者冷嘲热讽。 “你们静一点可以吗?”一女子为陈耀阳鸣不平,就这样,第三次男女对骂大战又开始。 陈耀阳对这些一概不理,继续认真地去完成他的任务,然而这一次,又是一次失败的经验。 “你还有两次机会!”杜乐美有点激动地摇着洋酒,犹如开香槟一样。 “一味用刚劲去摇,根本就不可能摇出二龙争珠!”妖娆男子抱着胳膊不屑道。 跟其她女子一样担心陈耀阳会受惩罚的何文秀闻言,立刻有些激动地向陈耀阳说道:“啊耀,你不要整天都摇一下,试一下这样摇!” 何文秀右手做着雨刮动作,左右慢慢摆动。 “是啊!啊耀你不要整天都甩一次,试一下甩两三下!”方丽娟也赞同何文秀的说法。 “哎,你们到底是那边的!”一男子不悦道。 第三次男女口水对骂战继续进行中。 陈耀阳笑着向何文秀点了点头,然后如何文秀刚才摆手的动作那样,两只手猛做着雨刮动作,一阵子后,他慢慢揭开骰盅。 何文秀一众女生物都紧握着双手,紧张地看着最终的结果,当然,男生物也有些紧张地看着。 骰盅被陈耀阳完全揭开,看到两个骰盅里的骰子都稀稀疏疏,东一颗,西一颗,所有男生物顿时都哄笑起來。 “比刚才的还要烂,我想你最后一次都不要再摇了,直接喝酒算了!” 一众女生物这一刻都沒有再跟男生物斗嘴的心情,都哀叹了一声。 陈耀阳向何文秀张了张手,表示他已经尽力了。 “虽然已经知道结果,但循例说一下,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杜乐美笑眯眯把手中的洋酒,放在陈耀阳的面前。 “你不要灰心嘛,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何文秀自然地把手中那个,快被被她捉成圆球形的小正方盒放在一边,然后蹲在陈耀阳对面,笑着向陈耀阳摇了摇小拳头,给陈耀阳鼓励。 “对,啊耀,你就摇出二龙争珠给那些男的看看!”方丽娟紧捉住陈耀阳的左胳膊说道。 “沒错!”吴淑珍也紧捉住陈耀阳的右胳膊赞同道。 看到所有女生物,除杜乐美之外,都给自己信心,陈耀阳感到好笑,其实他在第七次时,已经可以摇出所谓的二龙争珠,只不过他为了争添点紧张气氛,才一直沒有完成。 陈耀阳轻咳两声,摇了摇两只胳膊,向两边女子淡笑道:“可以先放开我吗?” 方丽娟和吴淑珍都含羞地笑了笑,慢慢松开陈耀阳。 “你们想看杂技吗?”陈耀阳折着手袖问道。 “想!”何文秀冲口而道,话一出口后,何文秀知道自己很有花痴的行为,所以立刻有些害羞地补问道:“你想干什么?” “就是这样!”陈耀阳继续两手分别按住一个骰盅。 只是这一次,他并沒有再甩一下就停手,而是犹如在画符咒一样,使得两个骰盅在光滑的玻璃桌面上一时画着圆圈;一时画着s;一时围着中间的那一瓶洋酒滑來滑去,也就是把左手中的骰盅推到右手,把右手中的骰盅同时推到左手。 两个骰盅滑过的轨迹成平行线,而那瓶已经开盖的洋酒就在这两条平行线中。 在光滑的玻璃桌面映照下,画面縇美,使得一众女子欢呼起來。 “嘁,在耍帅吗?” 一众男生物都对陈耀阳不屑一顾。 陈耀阳把两个骰盅互换位置后,紧接着犹如拉陀螺一样,使得两个骰盅旋转着倾斜起來,两个骰盅犹如两个黑色舞者一样,一边发着骰子声,一边围着中间的那瓶洋酒转动。 这神乎其技使得一众女生物睁大了眼睛,更大声惊呼起來,而男生物这一刻,也顾不得妒嫉,睁大着眼睛看着。 陈耀阳很满意众人的表演,他举起双手轻拍着,示意他众人跟着他的节奏一起拍手。 女生物沒有多想,都有节奏的跟着拍手。 陈耀阳点了点头,停下拍手去给两个骰盅增加旋转力,他只是用两只食指,再次犹如拉陀螺一样,看准时机在两个旋转着的骰盅上一拉,两个犹如年迈舞者的骰盅,立刻变成生机勃勃的年青芭蕾舞者,继续围着洋酒转。 众人再被陈耀阳那神乎其技的摇骰盅技巧震住了,然而陈耀阳并沒有就些罢手的意思,他把洋酒也旋转起來,陪两个黑色骰盅在众人有节奏的拍手声中翩翩起舞。 众人已经不能再欢呼了,只能条件反射地拍着手,睁大眼睛看着被陈耀阳赐于生命的一瓶洋酒,和两个骰盅。 毕竟生命是有时间限制的,那三个快乐的舞者很快又变成老迈的舞者,慢慢停了下來。 “表演时间结束!”陈耀阳把嘴上烟夹住,往玻璃杯敲了敲烟灰。 这一刻,众人才发现陈耀阳竟然在抽烟。 他是怎么时候点烟的,众人心里头都不禁生出同样的一个问題。 陈耀阳不理会都安静下來的众人,把烟叼着,然后双手又按住两个骰盅,往左右两边分别一甩,接着揭开骰盅。 出现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是一条由五颗骰子叠成的一柱擎天,和一条四颗骰子叠成的一柱擎天。 “啊……耀,你太利害了!”方丽娟再也抑制不到心中的激动,一下抱着陈耀阳又吻又舔。 “你简直就是神!”一边上的吴淑珍也激动地紧抱着陈耀阳,不过她并沒有乱吻陈耀阳。 其她的女子也往陈耀阳身上扑,都想抱着陈耀阳这个仿佛会魔法的帅哥。 陈耀阳被吓了一跳,他只不过想骚包一下而已,想不到会引起这么大的哄动,他立刻抱头缩成一团防御:“冷静点、冷静点……” “师傅我爱你!”一个男子激动地跪在陈耀阳面对,看來想拜师学艺。 至于其他男子虽然还妒嫉陈耀阳,然而也不得不佩服陈耀阳这个变态。 时间静悄悄地过去几分钟后,陈耀阳才能心有余悸地独自坐在沙发的最角落,警惕地看着面前那些距离他只有两米,犹如见到小白兔的豺狼那样围看他的众人。 陈耀阳摸了摸嘴,才发现嘴上的烟已经落在一个男子嘴中,这男子此时正猥琐地慢慢吸吮着,残有他气味的烟,并不停地向他眨电眼,很有断背的倾向,使得陈耀阳不寒而栗。 “我说你们到底怎么了?” 陈耀阳苦笑道:“其实我刚才的那种杂技不算最精彩,我看到有人比我的更夸张,他的可以使两个骰盅跳舞,同时使骰盅里的骰子一颗一颗有秩序地跑出來,然后跟在后面的那个骰盅,就会蛇吃老鼠一样,把骰子一颗一颗地全吃完,这种才叫利害,还有我想走,可以吗?” “不可以!”所有人很齐心地异口同声道。 “如果你不收我为徒,我是不会放你走的师傅!”叼着陈耀阳那根香烟的男子说道。 “其实他说的是真有其事,我曾经有幸看到过!” 妖娆男子向众人说道:“不过那个人是三个骰盅同时跳舞,每一个骰盅里分别有四颗骰子,当到一定时间后,骰子就会跑出來,如果留心看的话,你就会发现十二颗骰子刚好停在十二个时间段上,好像一切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控制着一样,很神乎!” “是谁比他更色魔!”杜乐美指着陈耀阳问道。 “你们都知道!”妖娆男子浅笑道:“就是澳门的那个妖娆女人!” “说清楚一点好不好,澳门有很多女人!”杜乐美不悦道。 已经知道妖娆男子所说的人是谁的女子,立刻给有些反应迟钝的杜乐美一个白眼。 “就是董林啊!”妖娆男子沒好气道:“澳门赌后,澳门的圣白莲,赌术出神入化,国际上也响有盛名,当时她是为了慈善而表演,真的很精彩,我这里还牢牢记往!” 妖娆男子笑着指了指自己脑袋。 “她这么利害,你们可以放我走吗?”陈耀阳轻声问道。 “不可以……” 第37章 暗流 因为一时骚包而惹來一个大麻烦,陈耀阳真的很后悔,不过,他还有一个办法能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那就是继续过五关斩六将。 “你想走出这里可以,但继续要挑衅我们!”杜乐美还是一副标指性的奸笑表情,不过,她看向陈耀阳的目光,已经不再是戏弄,而是崇拜。 的确,能赐于三个死物跳舞生命的人,是值得别人去崇拜的。 “那第三关是怎么!”陈耀阳面无表情地问道。 “正、在、想!”杜乐美一字一句道,然后转过身,向众人讨论为难陈耀阳的对策。 “真的很利害,你到底从那里学來的!”何文秀坐在陈耀阳对面,睁着眼睛笑看着他。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吗?”陈耀阳苦笑着指了指妖娆男子:“他刚才不是说过,那个什么皇后也会这种技活,而且比我的还要利害吗?” 其实,妖娆男子刚才之所以肯帮陈耀阳解决一下燃眉之急,是因为他只不过在帮自己罢了,他并不想陈耀阳太受欢迎,以动摇他在这里的地位。 此时,听到陈耀阳说自己,妖娆男子笑道:“你应该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我叫童天柏,跟你们洪会是对头人!” 说着,童天柏伸手向陈耀阳。 “你是和兴的人!”陈耀阳惊讶地伸手与童天柏轻握一下。 “沒错!”童天柏环指了一下在场所有人:“这里所有人都跟和兴社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接着,他指住同样一脸惊讶的何文秀:“而她更了不……” “啊柏!”何文秀沉声叫停童天柏的话。 看了眼明显有些生气的何文秀,陈耀阳装出一副受惊的样子:“不是吧!其实我除了是洪会的人,还是内地人,邓伯伯不是说过要得平统一,要你们香港人好好跟内地人交往吗?你们不会欺负我这个内地人吧!!” “噗!”的一声,何文秀被逗笑了,她完全沒有想过刚才还威风八面的陈耀阳,也会有装可怜的时候。(..info无弹窗广告) 看到何文被逗笑,童天柏就生气了,是生陈耀阳的气,他之所以表明自己和这里所有人都是和兴社的人,只不过想吓唬一下陈耀阳,同时要他这个洪会不要打他们和兴社女人的主意。 “想不到你是洪会那边的人!”何文秀还是有些惊讶:“不过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想洪会与和兴社之间的恩怨,尽情在这里欢玩,我们都是朋友!” 陈耀阳松了口气,造作地拍了拍胸膛:“吓死我了!” “好!”杜乐美忽然转过身,向陈耀阳大声道:“你的第三关就是猜拳!” “猜拳!”陈耀阳疑惑嘀咕一声,弱弱地问道:“是猜剪刀石头布吗?” 何文秀再一次被样子有点傻的陈耀阳逗笑了,身体笑得前俯后仰。 “不要理睬她!”杜乐美白了眼何文秀,向陈耀阳说道:“她也是你的同类,只会剪刀石头布!” 看了眼何文秀,陈耀阳笑问道:“那猜什么拳!” “十五、二十!”杜乐美在陈耀阳的面前伸出一个拳头和巴掌。 “想不到剪刀石头布在你们香港这里,就变成十五、二十,挺有趣的!”陈耀阳笑道。 “你是在装傻吧!竟然不知道什么是十五、二十!”杜乐美用狐疑的目光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闻言大笑起來:“骗你的,其实我知道有这么一种玩意,但不是很懂罢了,可以换成剪刀石头布吗?” “这么幼稚,谁会跟你猜,她除外!”杜乐美指了指瞪着她的何文秀,然后摇了摇头,感叹道:“你们两个真的很般配的,都是那么幼稚!” “啊肥不要人生攻击!”童天柏不悦地帮口道。(..info无弹窗广告) “sorry,忘记了你的存在!”杜乐美装不好意思地向童天柏敬了敬礼。 看了眼童天柏和何文秀,陈耀阳笑了笑,继续向杜乐美求请道:“换成别的好吗?我真的不是很了解这种猜拳,不如这次就三龙争珠好吗?这个一定会难到我的!” “你当我是傻瓜啊!”杜乐美身体前俯向陈耀阳大声道:“刚才就是被你扮猪食老虎算计了,这次除非我疯了,才会再用骰子去为难你,现在第三关,就是猜十五、二十,你沒得上诉!” “啊耀,你真的不懂吗?”方丽娟又一下扑向陈耀阳:“你不要怕,我可以教你!” 因为有被方丽娟飞擒大咬的惨痛经历,所以陈耀阳早就怕了方丽娟,看到她扑过來,陈耀阳立刻移到另外一边去躲避。 “你们干什么?快点回去、回去!”杜乐美立刻把那些又想扑向陈耀阳的女子拉回去。 看到杜乐美能帮自己挡住那些疯狂的女子,陈耀阳大为感激,只是杜乐美接下來的话,就使他立刻改变想法了。 杜乐美张开双手,大字型地阻止那些继续扑向陈耀阳的女子:“都说不要过去了,待我把他灌醉后,你们想怎样摸他,我都随便你们,现在你们还是忍耐一下!” “噗”的一声,何文秀掩嘴笑起來,她是看到陈耀阳从笑容满脸,一下就变成皱眉苦脸,才忍不住笑了起來。 陈耀阳向对面的何文秀苦笑了笑:“想不到啊肥这么会开玩笑!” “其实你不用怕!”何文秀笑道:“她们今天都很兴奋,一來就喝了很多酒,所以才变成这样,平时她们都很斯文的!” “酒后乱性!”陈耀阳表示明白地点了点头。 “你真的不会猜拳吗?”何文秀疑惑地问道:“你不会骗我吧!你摇骰子这么利害,一定经常來酒吧玩了,怎么会不懂猜拳呢?” “其实,我最讨厌就是吵吵闹闹的地方!”陈耀阳跷起二郞腿,旁若无人地跟何文秀聊天:“如果有得选择,我宁愿在监狱里过一晚,也不來酒吧玩一个小时,今天如果不是我老大用刀子顶着我來,我想我现在就在家里睡大觉了!” 何文秀心里一喜,不过表面就装出一个不相信陈耀阳的样子;“你是在开玩笑吧!,如果你不來酒吧这种地方,你摇骰子怎么会这么利害!” “谁说摇骰子就一定要來酒吧!”陈耀阳感觉到好笑,完全沒有察觉何文秀是在试探着他:“就等于你吃饭时,不一定要去外面吃一样,可以在家里吃啊!” “你们两个聊够沒有!”震压完那些明显都喝多的姐妹后,杜乐美转过身來,眼神戏谑地左看看陈耀阳,右看看何文秀。 “啊肥你又想什么?”何文秀挺胸收腹,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瞪着杜乐美。 “其实,你们可不可以放我一马!”陈耀阳淡笑地看着杜乐美,他问得这么沒有诚意,回答他的当然是否定的。 “不可以!”杜乐美扯着嗓门大喊。 陈耀阳擦了擦脸上那几滳杜乐美的口沫星儿,苦笑道:“但我真的不会猜拳,不如让我回去学会后,再接受你们的挑衅行吗?” “不会,现在就学!”杜乐美奸笑道。 “怎样学!”陈耀阳张了张手,做出一个无知的样子。 杜乐美带着她标指性的奸诈笑容,眯起双眼,目光又一次在陈耀阳和何文秀两人之间徘徊。 “啊肥,不……”站在一边上的童天柏感觉杜乐美又在打何文秀的主意,他立刻开口制止,只是杜乐美并沒有给他这个外人反对的机会。 “那**你就教教他吧!”杜乐美对何文秀说道。 “你说什么?”何文秀双手叉腰,继续圆瞪着杜乐美。 “我现在是给你们制造机会!”杜乐美嘿嘿笑道。 不给何文秀骂的机会,杜乐美立刻补答道:“其实,现在只有你才能教他。虽然不是很相信奸夫真的不会猜拳,但现在就当他真的不会猜拳!” 说着,杜乐美指了一下那些明显对陈耀阳充满敌意的男子:“如果要那群禽兽教他,他们一定会出古惑教坏奸夫,到时奸夫一定会赖账的!” 说到这里,杜乐美装出一个无奈的样子,双手往后指了指:“而如果要那群女色狼去教他,我想我们索性不给奸夫走,所以现在就只有你这个,一心只想救奸夫离开这里的**才能教他,不过你占便宜还占便宜,不要做得太过火,不然我不能按住她们的!” 把话说完,杜乐美立刻转过身,装出一个制止那群女色狼扑向陈耀阳动作。 “臭啊肥,又乱说什么?”听完杜乐美的话,何文秀又好气又好笑。 反之,陈耀阳只有郁闷,他向杜乐美矫正道:“其实,你现在叫我啊耀,我也不会介意的!” “你们看着办吧!”杜乐美沒好气地往后摆了摆手。 陈耀阳笑了笑,把目光转到何文秀身上:“看來今晚不学会猜拳,真的不能走出这里,你会猜拳吗?教我一下!” “他不会!”童天柏插嘴道,他一屁股坐在何文秀的旁边,目光有些警惕地看着陈耀阳:“我教你吧!其实十五、二十挺简单的,我觉得你很快就会学会!” 看了眼好像嘟起小嘴的何文秀,陈耀阳对童天柏笑道:“是吗?那你就快点教教我!” 第38章 天无绝人之路 洒吧是失意的人醉生梦死的地狱,是寂寞的人寻欢作乐的天堂,所以就顺势诞生出大话骰子,猜拳等有趣的玩意,也可以说是你的拳脚和兵器,只有你拳脚炼得好,兵器耍得好,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你都能在酒吧里如入无人之境,所向无敌。 听到童天柏把猜拳说得这么重要,陈耀阳更加认真地去听童天柏教课。 童天柏两只手十指张开地给陈耀阳看:“15、20这种拳,是喝酒时最常用的,参与人数为两人,两个人一共20根手指.,一只手张开就是五,收住就是零!” 童天柏左手成拳,右手张开给陈耀阳看:“.这样一个人两只手,出來的数字可以是零,五或者十,不可以出其他数,比如你出个二指禅什么的。 当你出拳的时候,也要叫数,所叫的数在‘0、5、10、15、20’这五个数字中选择,.不可以叫什么‘4啊、7啊、13啊之类的数字,还有在我们香港这里,0不叫0,而叫沒有,20也不叫20,而叫开,5、10、20这三个数,沒有其它叫法,你叫回它们原名就可以!” 童天柏看了眼专心听的陈耀阳。虽然他也不相信陈耀阳不会猜拳,然而还是认真地讲下來:“以上都是基本,知道了这些简章的规则,你就可以玩了,你出拳时,还要喊数,所喊的数是两人手指之和。 比如我喊10,你喊5.,我出的拳是一只手掌,一个拳头,而你也跟我一样一个拳头,一只手掌,这样就是两只手掌,十根手指,我喊对了,所以我赢,或者是:我出两只手掌,十根手指。 反而你什么都沒有出,只有二个拳头,这样子,还是我赢,懂吗?如果都沒猜中,就继续.” 童天拍摇了摇两个拳头给陈耀阳看:“还有不能不出和只出5的情况下喊20,这是犯规的,而且手所表示的数字,一定要比你喊出來的数字小,否则也算犯规,比如你手表示5的时候,你是不能喊零,因为已经有5了,同样你的手表示15的时候,你是不能喊0或5或10。 可能看起來复杂,可是学起來很简单,给你一条秘诀,不要每一次都喊同一种喊法,这会让别人知道的,尽量要出其不意,这样才能赢到人!” “嗯,看起來真的有点复杂!”陈耀阳点头笑道。 “实践一下吧!”童天柏伸双拳到陈耀阳面前,示意陈耀阳也伸出双拳跟他猜。 何文秀当然也不相信陈耀阳不会猜拳,只是看到陈耀阳笨拙的双手,在童天拍那对快如闪电的双手面前,毫无反手之力,何文秀开始有点相信陈耀阳真的不会猜拳。 她双手支在双腿上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一时皱了皱眉头,一时搔了搔脑袋,煞是可爱的陈耀阳,还以为他什么都会,想不到还有东西会难到他,挺可爱的。 “他是不是挺可爱的!”杜乐美忽然笑眯眯地坐在何文秀身边。 何文秀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旋即回过神,有点害羞地转头瞪了眼杜乐美:“你今晚是不是喝多了,为什么总是乱说话!” “不是我乱说话,只是某人脸皮薄而已!”杜乐美笑道。 “不跟你说话了!”何文秀撇过头,继续看陈耀阳跟童天拍猜拳。 “不要被他迷倒!”杜乐美忽然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这种男人就像罂粟花,越开得灿烂,越有毒性,当你发觉自己不知不觉中被他迷惑住时,那已经是太迟了,从始你会永不翻身,任他摆布!” 何文秀还是忍不住转回头,笑看着装深重的杜乐美:“你怎么时候变得这么成熟!” 不理会何文秀的调侃,杜乐美继续说道:“不过,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可以跟他玩***啊!但一定不能放真感情进去,不然后果还是刚才所说的!” “考虑一下吧!”何文秀微笑道。 “你不会真的想跟他***吧!”杜乐美担心地问道。 “你猜一下!”何文秀调皮道。 “啊秀你千万不要这样啊!你一定要保护好你的处女膜!”杜乐美有些激动,她紧紧捉住何文秀的手臂。 “你又乱说什么?咦,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何文秀狐疑地看着杜乐美。 “沒什么?”杜乐美立刻撇过头去,不给何文秀看到她的表情。 “嘿嘿!看來某人是罂粟花的间谍!”何文秀戏谑地去追看杜乐美的样子。 就在何文秀跟杜乐美纠缠在一起的时候,童天柏也收起他的双拳,对陈耀阳笑道:“你可以跟他们猜了!” “这么快!”陈耀阳有些惊讶道。 “你想把你的拳炼好,就要经常多玩,多跟不同的人玩,他们都是很好的对手!”童天柏笑着指了指周围那些跃跃欲试的人。 “是吗?”看到周围的人都紧握着双拳,犹如豺狼看到小白兔那样看着,陈耀阳的笑容很些僵硬。 他现在不是來这里炼什么拳的,而是想离开这里,而离开这里就必须通过杜乐美,这个不良笑花所设下的每一道关卡,他要有必须赢的方法。 现在,这么快就让他上战场,不是要他喝酒吗?陈耀阳此时此刻,开始后悔,后悔走错房,走进这个盘丝洞;后悔刚才骚包,以至引來众人恨;后悔当初跟董琳学摇骰子时候,不向她学猜拳。 “果然是天才啊!这么快就学会猜拳的精髓!”杜乐美走到陈耀阳身边,赞赏地拍了拍陈耀阳的肩膀。 陈耀阳愣了一下,立刻赶忙否决道:“我还沒有准备……” “第三关现在开始!”杜乐美大声向众人说道。 众人闻言,立刻欢呼起來,声浪掩盖了陈耀阳那无力的反抗声音。 杜乐美给陈耀阳这个现代关羽所设下的第三关,跟刚才前两关有很大区别,因为这一关是要陈耀阳跟全场人互动,也就是跟全场每一个人猜一次拳。 陈耀阳能拿到百分之九九的胜率才能通关,也就是要全赢,如果不能通关,要喝三瓶酒,当然这不是让陈耀阳最头痛的,杜乐美怕陈耀阳又有可能滴酒不漏,所以凡事跟一个对手猜拳,猜输了就要罚喝酒。 陈耀阳只不过是一只菜鸟,跟一众浸泡酒吧多年的老鸟猜拳,胜负不言而喻。 陈耀阳第一个对手是方丽娟这个可怕女人,不过,要他在酒与色之间做出一个选择,陈耀阳还是选择了色。 他双手轻握着拳头放在胸前,对方丽娟干笑着求请道:“我不是很懂,你能不能让着我,出慢一点!” “我能得到什么?”方丽娟打蛇随棍上,一副奸诈的表情。 “你说呢?!”陈耀阳干笑着问道。 “嗨,你们干什么?想酒色交易也不要这么明显好不好!”负责做裁判的杜乐美双手叉腰,怒瞪着陈耀阳和方丽娟。 完全当杜乐美透明,方丽娟伸头向前,在陈耀阳耳朵低声道:“你吻我一下,我就让你!”把话说完,还挑逗地向陈耀阳的耳朵轻吹了一口气。 陈耀阳打了一个冷颤,认真地把双拳往前伸了伸:“我们还是认真猜吧!” “我要你后悔!”得不到陈耀阳便宜的方丽娟,顿时战意冲天,一副不把陈耀阳干掉,势不罢休的样子。 陈耀阳干笑了笑,他并沒有把方丽娟等一众女将放在眼里,尽管他只是一只菜鸟,所以他并不是很怕方丽娟,不过,陈耀阳很快要改变这种愚蠢的想法了。 “开始,十、二十,你输了!” 方丽娟双手在陈耀阳的两只拳头面前,快如闪电地变幻了一下,就这样,轻易就拿走了第一局的胜利。 陈耀阳轻怕着双拳,有些目瞪口呆地慢慢转过头,看着裁判杜乐美。 “看什么看,她真的是赢了,我看得很清楚!”杜乐美拍胸口道。 听到杜乐美的最后的一句话,陈耀阳就雷倒了,他这只妖孽都沒有看清楚方丽娟的双手,杜乐美怎么可能看清。 “三胜两局,你还有一次输的机会!”方丽娟冷笑着道。 “交易!”陈耀阳很严肃说道,说完,立刻伸脸向前,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轻吻了一下方丽娟的脸。 方丽娟愣了一下,旋即害羞地扭扭拧拧起來:“啊耀,你真的坏,我现在就出五!” 方丽娟慢腾腾地张开一只拳头,同时向陈耀阳提示性地不停眨着电眼。 “我、我出十!”陈耀阳有些激动地打开一只拳头。 方丽娟装出一个崇拜的样子,嗲声嗲声道:“哇,啊耀,你真利害!” “那里那里!”陈耀阳也不造作,傻笑着搔了搔头 “我倒!”一众在观看的人都差点雷倒在地上。 “今次我还是出十,但你不要赢,也不要输,行吗?”陈耀阳旁若无人地小声跟方丽娟商量道。 “你想怎样就怎样!”方丽娟装害羞地扭拧着身体:“不过,你还是要吻我一次,这次是这里!” 方丽娟低下头,伸手点了点小嘴。 “这样不好吧!有人看着呢?”陈耀阳苦笑地看着周围那些,都向他或方丽娟怒目而视的观众。 第39章 秘决 二十这种有趣的猜拳,很考验个人的反应能力,由于手是一直伸出來的,不像玩剪刀石头布那样是收起來在一起出,所以这种猜拳比的就是反应力和判断力。.info[] 一旦沒有猜对,反应快的人在0.1秒之内就可能打你一个措手不及,是一种易学难精的拳。 不过,这对于陈耀阳这只妖孽是除外的,因为陈耀阳先挑衅的人都是女将,他便可以通过**让这些女将让着他,同时让他实战练习。 经过几轮后,陈耀阳那双笨拙的双手,已经可以快速变幻着拳头和巴掌,进步神速。 此时,陈耀阳面对的女将是何文秀,他双手轻握着头放在胸前,淡笑着问道:“你想要什么?” “她什么都不要,开始!”杜乐美右手从上往下用力一挥,做出一个开始的手势,至于她的话,已经重复了很多遍。 “呃……”何文秀一样沒有理会杜乐美,装出一个思考的样子,微仰着头,并伸手点着小嘴。 “不是吧!连公主大人都落入狼人的圈套中!”一男子痛苦地低声道,他的话使得一众男士更加同仇敌忾地紧盯着陈耀阳。 如果眼神是刀,那么陈耀阳此时就是一堆被刀乱切成的烂肉。 童天柏这一刻,已经沒有心情去憎恨陈耀阳,而是有些紧张地去看着何文秀,他心中的女神。 如果女神真的如刚才那男子所说那样被陈耀阳吃掉,童天柏一定不会多想,立刻就把陈耀阳这个狼人干掉。 幸好,女神并不是庸脂俗粉,并沒有被陈耀阳这个邪恶的狼人诱惑到。 “我沒有什么想要的!”何文秀想了片刻,不好意地看着陈耀阳。 “那你会让着我吗?”陈耀阳装出一个可怜的样子。 “不让!”何文秀很肯定地说道,她的话,立刻使一众郁闷的男子欢呼起來,终于有一个女人沒有被陈耀阳诱惑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要吧!”陈耀阳还是那一副可怜样。 “要让,也该是你让我!”何文秀不悦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已经很利害,我跟你比起一定会输的!” “那你就反问他,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杜乐美打趣道,她看向何文秀的目光中全是戏谑眼神。 “你插什么嘴!”何文秀娇羞地伸手去拍杜乐美。 “不要闹了!”童天柏一下捉住杜乐美,让她不能躲避何文秀的拍打:“你们还是快点吧!我们男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那我们还是快点吧!你要让着我!”何文秀有些腼腆地跟陈耀阳说道。 “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虽然不知道何文秀所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然而,陈耀阳觉得既然有便宜给他这只菜鸟去占,他沒可能不去做吧! “怎么条件!”何文秀问道。 “我身体有点伤!”陈耀阳不好意思道:“暂时还不能喝酒,如果待会我输了一次,你能不能帮我把那一杯酒喝了,只是一杯!” 陈耀阳觉得这个条件是过份了,竟然推女人出來当挡箭牌,不过,比起他身体上的伤,陈耀阳觉得无耻一次也沒什么大不了。 何文秀也不觉得陈耀阳的要求是过份的,而且听到陈耀阳身体有伤,何文秀觉得更要帮助陈耀阳这个,犹如俘虏一样被他们捉住的可怜人,尽管她的有酒力很浅。 所以,何文秀并沒有推搪,爽快地笑道:“不要说是一杯,一瓶我都能帮你喝了,不过前提条件是你要让着我!” “姣婆遇着脂粉客!” 杜乐美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忽然吐出一句含有深意的话,使得何文秀和陈耀阳都有些尴尬起來。 “现在开始!”陈耀阳轻咳两声,然后轻声喊道:“十五!”话声刚落,动作有些慢地打开一只拳头,何文秀并沒有中计,并沒有配合陈耀阳去张开拳头。 一轮过后,轮到何文秀先喊数,她突然大喊:“十!”同时张开双拳,陈耀阳沒有反应,还是紧握着双拳,所以胜负已经很明显,何文秀取得胜利。 因为三局两胜制,所以陈耀阳这种放水行为,并不会使他就此输掉,接下來的两局,何文秀都有意出慢拳,乱喊数,就这样,陈耀阳很快就迎來最后一个女将,杜乐美。 “你不问我想要什么?”坐下來后,杜乐美立刻把她那一副标指性的奸诈表情露了出來。 “让我们先猜一局看看!”陈耀阳干笑道。 “哼!”杜乐美怎么会不知道陈耀阳打着什么鬼主意:“好,既然你不怕死,那就让你看看猜枚皇后的利害!” “先猜一局看看吧!”陈耀阳还是重复那一句话。 一开始,陈耀阳真的有些害怕杜乐美是什么猜枚皇后,然而两局过后,杜乐美真的如他所想那样,只不过是吓唬他而已,水平跟何文秀一样菜鸟一只。 “啊耀,你竟然这么狡猾,这局不算……”杜乐美怀着怨恨的情绪,大吵大闹地被一众姐妹拉开。 陈耀阳擦了擦额头,松了一口,总算让他有惊无险地通过女将之一关,现在接下來的挑衅,才是真正考验他实力的时候。 第一个坐下來的男将是那个有断背嫌疑,一直要陈耀阳收他为徒的男子,名字叫罗天。 罗天坐下后,也跟一众女将那样要陈耀阳给他点甜头,陈耀阳当然是否决了罗天这个无理的要求,所以罗天就让立刻他尝到第一次真正的败局。 看到陈耀阳输了,一众男生物立刻肆无忌惮地欢呼起來,而女生物还是担心和紧张,有部分当然去跟男生物斗嘴。 “不要紧张,你还有一次机会!”何文秀给陈耀阳加油打气。 陈耀阳苦笑着点了点头,他已经用了全力跟罗天猜拳,双手在巴掌与拳头之间的变换已经很快,然而还是跟不上罗天的节奏,所以陈耀阳输得心服口服,还顿时产生一鼓危机感,再输一局,那么他就完蛋了。 “你教我摇骰子,我教你猜拳,很公平吧!”罗天笑眯眯地低声问道:“交易不!” “难道猜拳还是更深奥的东西!”陈耀阳疑惑地问道。 “当然!”罗天理所当然道:“如果这么简单,那么每一个人都能成为拳王和拳后了!” 陈耀阳皱眉想了想,低声商量道:“你教我的东西一定要有用,如果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是不会教你摇股子的,还有接下來,你要让着我!” “成交!”罗天一下捉住陈耀阳的右手,与他握了握。 “你们两个又在交易什么?”杜乐美不悦道。 “c罗,你这个混蛋,你敢做叛徒!”一男子说道,他的话,立刻就引起其他男子的共呜。 “怎么会,!”罗天严肃地忙摆手否认,继而侧头向陈耀阳那边,低声快速道:“猜拳的最大秘诀就是看嘴形,声音从來都比手脚的动作快,想出拳快就要捕捉对方口形!” 因为一举一动都在被同伴监视着,所以罗天急匆匆地跟陈耀阳说了几句后,便做出一个会跟陈耀阳全力以赴去猜拳的样子。 捕捉对方的口形,,陈耀阳皱眉沉思,因为杜乐美不想他多想,又要他快点猜拳的关系,陈耀阳暂时放下思考去跟罗天猜拳。 该因罗天真的想学到陈耀阳那种神乎其技的摇股子技术,所以真的偷偷放水让陈耀阳取得最终的胜利,在这个过程中,罗天还是不停地给陈耀阳这只菜鸟讲课。 毕竟,妖孽的天赋是异于常人,再经过几轮猜拳后,陈耀阳终于明白罗天所说的东西的重要性,和慢慢学会那种捕捉口形的技巧。 在这里值得一提的是,男方用了一个很愚蠢的排阵方式去为难陈耀阳,那就是猜拳高手都留到最后,先排菜鸟级的选手去挑衅陈耀阳。 至于罗天忍不住冲动先挑衅陈耀阳,只是个别的行为,所以这样子,等于再给陈耀阳充足的时间去成长和磨炼。 此时,当陈耀阳把面前一个对手也击败后,男方开始有些阵脚大乱了。 “他不会又是扮猪吃老虎吧!,竟然到现在还沒有输过一次!”一男子有些紧张道。 “十有**,他摇骰子这么利害,沒可能不会猜拳,不过不用怕,我们这里还有啊柏在嘛!” 一众男子闻言,都放松下來,不约而同地用敬愄的目光看了眼童天柏,然后一致对外,奸笑着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有些疑惑一众男子的转变,搔了搔头。 听到一众男子所说的话,何文秀顿时出现失落的神色,不过看到陈耀阳还有初生之犊不怕虎的愣劲,何文秀转忧为笑,低声跟陈耀阳解释道:“啊柏是拳王,在这里很有名的,从沒有听说过他输过,不过,我觉得你很有希望能打败他,加油,我支持你的!” 杜乐美嘿嘿笑地插嘴道:“不要以为我们都是傻瓜,沒有一点准备,我们怎么会选择用猜拳考你!” “拳王!”陈耀阳有些疑惑,又有些惊讶地看着童天柏。 “你应该也算是我徒弟吧!”童天柏向陈耀阳笑道:“希望你待会能青出于蓝胜于蓝!” “那么师傅你就要高抬贵手!”陈耀阳右手包左拳,笑着向童天柏地鞠了鞠。 “想跟啊柏猜拳,你先赢了我再说吧!”坐在陈耀阳对面的男子傲气道。 “那也请你高抬贵手!”陈耀阳也向男子鞠了鞠手。 第40章 豪气 在一众男士们愤恨的目光,和一众女士们激动的欢呼下,陈耀阳终于把一众虾兵蟹将通通打败,保持着全胜的战迹去挑衅,最终的boss,童天柏。 “不是吧!”最后第二个男子,惊讶地看着自己那两只摆在陈耀阳面前的拳头。 他是这个房间里第二利害的猜拳手,然而还是抵挡不了陈耀阳的变态,两只手在陈耀阳那两只快如闪电的手下,犹如摆设一样愣是做不出一点反应。 这样子,便使得男子除了惊讶之外,就只剩下怨恨,他还沒有表现真正实力呢? “啊耀,你果然是最利害的!”方丽娟又趁机占陈耀阳在便宜,一下扑到陈耀阳怀里,对陈耀阳施加女色狼之术。 其她的女子也围住陈耀阳这个,犹如熊猫一样珍稀的男人,对他进行轮番占便宜战术。 “救我!”犹如花丛中一棵青草的陈耀阳,在人缝中伸手向人堆外的何文秀求救。 然而,何文秀那里能救倒他,在人堆外抱腹而笑,这是为陈耀阳取得胜利而笑,也是被陈耀阳的可怜状逗笑。 一边上被一众男生物寄于重望的童天柏,有一答,沒一答地跟一众男生物说着话,目光却落到何文秀身上,看到何文秀笑得这么高兴,童天柏忽然感觉心是酸酸的,很想打人发泄一下。 经过几分钟休息,也可以说是帮陈耀阳拉开众女的时间后,大戏终于在众人盼望的目光上打响。 “请高抬贵手!”陈耀阳又向童天柏鞠了鞠手。 “这句话是我说才对!”童天柏笑道:“想不到你会全胜,你真的不会猜拳吗?” “真的不会!”陈耀阳笑道:“都是因为你们让着我,才能让我做到这一点,接下來,还差你了!” “不!”童天柏让陈耀阳有点失望地伸出左手,做出一个表示不能的手势,他指了指一边上的男生物,苦笑道:“我不能让他们记恨我,所以我们还是全力以赴,谁也不让着谁!” 陈耀阳想了想,还是笑着点了点头:“嗯!” “你觉得啊柏会不会让着啊耀!”杜乐美在何文秀耳边低声道。 “你问我干什么?想知道,你就问啊柏!”何文秀感到好笑道。 “不要装傻了!”杜乐美撇了撇小嘴:“全世界上的人都知道啊柏喜欢你,你会不知道!” “你又乱说什么?”何文秀装出一个生气的样子,拍了杜乐美的头一下。 然而,杜乐美并沒有就此停下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双雄对决,赢的人就可以抱得美人归,输的人就抱着马桶哭吧!” 把话说完,杜乐美很潇洒地甩了甩刘海走到一边去,只留下有些呆的何文秀。 因为面对的敌人被何文秀她们说得非常强大,所以陈耀阳不禁有些紧张,他往双拳吹了吹热气,才伸到胸前。 童天柏嘴角微微上扬,也伸出双拳。 一众观看的人都安静下來,屏气凝神地认真看着,紧张着,担心着…… 杜乐美走到两人的中间,先啰啰嗦嗦地说出一堆跟猜拳沒用的东西,才一手握住陈耀阳的拳头,一手握住童天柏的拳头,沉声道:“因为啊柏是挑衅者,所以他先喊数,废话已经说了很多,我也不再说了,现在比赛……开始!” 杜乐美一放开童天柏和陈耀阳两人的手,童天柏立刻快速张开一只拳头,喊数:“五!” 陈耀阳处于被动的位置,不过也沒有反应迟钝,捕捉到童天柏的口形后,他便知道童天柏喊的是五,所以同一时刻便张开一只拳头,这样就有十根手指,并不是童天柏所喊的五。 第一轮沒有决出胜负,所以便轮到陈耀阳喊数,他大喊一声:“开啊!”双拳立刻张开。(..info) 之所以大喊一声,就是想用声浪去诱导对手也张开双手,这种技巧,陈耀阳也是从几个也算利害的男生物身上学來的。 然而,童天柏毕竟是高手,并沒有理会陈耀阳这种小把戏,双拳还是紧握着,并立刻偷袭,速喊:“十五!”他的右拳随声张开。 因为陈耀阳收手不及,所有此时便有三只手,十五根手指。 陈耀阳对于自己的失利,有些疑惑和不悦,他转头看向杜乐美:“这……” “这什么这,你输了!”杜乐美沒好气道:“谁叫你晾着双手在这里显摆,啊柏并沒有犯规,只是你迟钝罢了!” 陈耀阳把目光转到何文秀脸上,何文秀有些闷闷不乐地轻点了点头,然后向他无声地摇了摇头,给他加油。 陈耀阳跟何文秀的隔空传情,童天柏当然看到,不过,他并沒有太过生气,手下败将根本就不进他的法眼。 童天柏笑道:“你还有一次机会,如果你输了就是输了!” “对!”杜乐美也不忘给陈耀阳落井下石,她指着一瓶洋酒,和洋酒旁边那杯满满的洋酒:“这一次,你输了,除了要喝一瓶酒,还要喝这一杯酒,因你除了通关失败之外,还输给啊柏!” “我知道!”陈耀阳有些郁闷地点了点头。 “啊耀,其实你保持全胜來到这里,已经很利害了!”方丽娟这一次罕有地沒有去占陈耀阳便宜,而是真真正正地给陈耀阳鼓励。 其她的女子也跟方丽娟一样,认为陈耀阳是输定,然后向他给出最后的鼓励。 “你们说那么多干什么?还是让他快点猜完!”男生物都看不过眼那群女人,与生俱來的唠叨和拖时间,所以起哄起來,要陈耀阳快点结局。 陈耀阳笑了笑,双手轻放在胸前,对童天柏说道:“再來吧!不过还是那一句老话,让我一下可以吗?” “好啊!”童天柏爽快道:“我让你先喊数!” 因为胜者能在下一局上可以先喊数,所以童天柏让陈耀阳先喊数真的是让着他。 陈耀阳苦笑地点了点头,他并不是很满意童天柏这种小小的让步,不过比沒有的好,他低头想了想,像是在思考喊那个数字一样,众人也是这样认为,只是,陈耀阳的狡猾的一面很快就显露出來,让众人直反白眼。 陈耀阳突然大喊:“五!” 因为知道童天柏不会被他的声浪诱导到,所以陈耀阳喊话的同时,张开了右拳,只是他这突然的一喊,并沒有杀童天柏一个措手不及。 童天柏应对自如,闻声闪电般地张开右拳,然后沒有给陈耀阳休息的机会,顺势反击,他把右手重新握回拳头,左拳却张开,同时喊数:“五!” 因为试过一次被偷袭,所以陈耀阳学聪明了,立刻把双手紧握成双拳,然而,就正当陈耀阳以为自己可以逃过一劫时,胜利的果实却离他而去。 陈耀阳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地看着场上三个拳头和一只巴掌。 童天柏喊的是五,所以场上的一只巴掌就代表着他赢了,从而证明到,陈耀阳还是被童天柏算计到了。 “啊柏,我们爱死你了!”一众男生物激动扑到童天柏的身上。 看了眼有些痴呆的陈耀阳,童天柏脸上顿时堆满喜悦的笑容,接受一众男生物的祝贺。 还是被算计了,陈耀阳放下双手,苦笑着轻摇了摇头。 “啊耀,你不要伤心,你在我心里,始终都是第一的!”方丽娟又趁机占陈耀阳的便宜,一下扑到陈耀阳怀里。 其她的女子也跟方丽娟一样,再一次围着陈耀阳,这就让一众男生物很不爽了,凭什么失败者又得到这种好事情,而胜利者只能得到他们这些禽兽的欢呼。 何文秀站在两群人的中间,笑看着又一次被困的陈耀阳。 童天柏虽然是赢了,然而他很快不高兴,甚至是有点失落,他看了眼何文秀,便把目光转到仿佛是百花丛中一棵草的陈耀阳身上。 童天柏是很想何文秀过來给他赞赏,至少是一句“你又赢了,利害!”这样简直的一句话,然而,得到的只不过是变成失败者的背景。 这一刻,童天柏开始后悔了,后悔刚才为什么要拦着,处处抢他们男生物威风的陈耀阳留在这里,如果当时不拦住陈耀阳走,那么他此时的心就不会那么酸,那么痛。 “你们这些前世都是尼姑的女人,都给我滚到一边去!”杜乐美一手一个地把围着陈耀阳的女子全拉开,让一脸吻痕的陈耀阳终于松了口气。 “你不要开心得太早!”杜乐美嘿嘿笑地指着桌面上那一瓶,早己为陈耀阳打开盖的洋酒:“现在是大惩罚的时候到了!” 众人闻言,都欢呼起來,包括所有女士在内,一起起哄叫陈耀阳喝酒:“喝、喝、喝……” “先吃甜品吧!”杜乐美十足就是一个魔鬼,一脸奸诈的笑容,把那一杯满满的洋酒提给陈耀阳。 陈耀阳双手把酒推回去,干笑道:“我身体有点伤,可以不惩罚喝酒吗?” “你说呢?”杜乐美脸色一变,变得凶巴巴的,把酒推回到陈耀阳面前。 “我帮他喝!” 就在陈耀阳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何文秀一手夺过杜乐美手中的那一杯酒,仰头就喝。 第41章 算计与圈套 何文秀豪气地帮陈耀阳喝酒,使得吵吵闹闹的现场,一下变得安静下來,众人都惊讶地看着何文秀,还有她那一上一下的喉咙,还有她那慢慢泛红的脸蛋,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诱人,那么地让人感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耀阳愣了一下,立刻站起身,按住何文秀的手不让她再喝下去。 何文秀把嘴里的酒一下吞掉,圆睁着眼睛,天真地看着陈耀阳,不是很明白,陈耀阳为什么制止她喝酒。 “跟你开玩笑而已,不要当真!”陈耀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何文秀手上的还有半杯的洒拿过來。 “你身上有伤,不能喝酒!”何文秀把酒杯夺回來,顺势仰头就喝。 “不要!”陈耀阳又立刻按住何文秀的手,他向何文秀认真地摇了摇头;“不要,还是让我喝吧!你……好像不是很会喝酒!” “谁说我不会喝酒,你放开手!”何文秀不悦地伸手去拍开陈耀阳的手。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怎能要你代我喝酒呢?”陈耀阳把杯子拉过來:“还是让我來吧!” “但你身上的伤!”何文秀紧握着洒杯不给陈耀阳夺走。 “不如给我喝吧!”杜乐美低着头,装模作样地看着自己的指甲:“我的酒量虽然浅,但喝半杯酒还算可以的,最重要的是,我身上沒有伤!” 陈耀阳一下放开何文秀的手,掩嘴轻咳两声,沒有去正视周围那些暖味的目光。 跟陈耀阳一个样子的,当然还有何文秀,她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半杯酒而泛红,还是别的原因,始终就是很红。 她抬起眼皮看了眼陈耀阳,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噗”的一声笑了起來。 “春心动吗?”杜乐美戏谑地看着何文秀。 “你才春心动!”何文秀白了杜乐美一眼,把剩下的酒一下仰头喝尽,陈耀阳想阻止,也來不及。(..info无弹窗广告) “多谢你!”陈耀阳感激地接过何文秀手中的杯子。 “嗯!”何文秀有点含羞地点了点头,当她递杯子给陈耀阳,手碰到陈耀阳的手时,何文秀犹如触电一样,立刻把手缩了回來,她这个一惊一乍似的举动,当然逃不过观众雪亮的眼睛。 众人又起哄起來:“kiss、kiss……” 杜乐美留意到坐在一边上的童天柏,阴阴沉沉的,一直都沒有抬起头,知道童天柏是生气了,杜乐美立刻大喊道:“k你们个头啊!现在是惩罚时间,让啊耀喝完酒再玩!” “沒错!”众人又改变口号:“喝、喝、喝……” 怕何文秀又抢着帮自己喝酒,陈耀阳迅速去拿起桌上的那一瓶酒,看到何文秀真的如自己所想那样,想伸手去拿酒,然而却比自己慢了那么一步,陈耀阳感到好笑,他拿着酒向何文秀举了举:“还是让我來吧!男人怎么能让女人受苦呢?” “呦,是爱的宣言吗?”杜乐美惊呼道。 “又乱想到那里去!”陈耀阳白了眼杜乐美。 何文秀也是一样,不过并沒有太生气杜乐美的乱说,因为她心里此时只有陈耀阳刚才那句无心而说的话,她的目光有些复杂看着陈耀阳,这个真的像一块大磁铁的成熟男人。 陈耀阳并沒有主意到他那句无心之言,会使一个女人平静的心海翻起涟漪,他此时正头痛着,怎样去对付手中那瓶度数虽然不高,然而还算是一瓶酒的酒。 “给你一个机会!” 就在陈耀阳的头痛得快要爆炸的时候,一直都沒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的童天柏,忽然说了一句能打救陈陈耀阳话。 童天柏指着桌面上六瓶还沒有开盖的酒,笑道:“给你一个机会,也可以说是六个机会,因为这里有六瓶酒,你能猜赢我一次,我们就当你过关了,如果你跟我猜了六次,也沒有猜赢一次,这六瓶酒就属于你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啊柏,你这样不是强人所难吗?”何文秀不悦道。(..info好看的小说) “到底是难,还是易,就要看啊耀怎样决定了!”童天柏笑看着陈耀阳。 “我接受这个机会!”陈耀阳笑着放下手中的酒,坐回到原位上。 “你不是他的对手!”何文秀向陈耀阳摇了摇头。 “对啊!不要意气用事!”方丽娟这一次,也严肃地跟陈耀阳说道,沒有刚才那样大大咧咧地逗陈耀阳玩。 其她的女子,也是一样去要叫陈耀阳不要再傻。 至于一众男生物,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都幸灾乐祸地去怂恿陈耀阳,一定要跟童天柏再比一比。 “你们懂什么?”一男子不悦地反驳女士们劝陈耀阳的话;“啊耀,这么利害,刚才他只不过一时大意才输给啊柏,现在有这么多机会给他,他一定能赢啊柏的!” “你们简直就是一群只会给鸡拜年的黄鼠狼!”一女子暗讽道。 第四次男女争吵大战,又再开始。 “你不是相信我能赢一次吗?”陈耀阳向担心他的何文秀笑问道。 “不要再打情骂俏了,快点开始啦!”杜乐美掩着嘴,造作地打着哈乞装困。 “又乱说话!”何文秀装生气地去拍杜乐美。 陈耀阳笑了笑,转回头看着童天柏:“这一次,还是那句老话,让我一下可以吗?” “可以!”童天柏还是很爽快地答应陈耀阳的要求。 “那我先开了!”陈耀阳也不跟童天柏客气,双拳假动作地向前推了推,同时快速喊道:“沒有!” 然而,陈耀阳这一次还是算计不到童天柏,童天柏应声一下打开左拳,继而又紧握住,这样子,等于一局就此结束,童天柏动作不停,收起左拳时候,又打开右拳,快速喊数:“五!”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次,陈耀阳很留心注意童天柏的一举一动,并沒有再中童天柏的圈套,他立刻张开一只手,破坏掉童天柏的喊数。 有样学样,陈耀阳也立刻把双手重生握成拳头,再打开左拳并反了过來:“十五!” 只可惜,童天柏的猜拳技术还是非常一流,反应很快地张开左拳,破坏掉陈耀阳喊数。 就这样,两人不停在喊数,不停在快速变幻着自己的双手。 围观的人很少看到过这种精彩的对决,所以都睁大着眼睛一眨不眨地去看,不敢大声地去呼气吸气,怕影响到两个高手的对决。 这场犹如经历千年之久的大战,终于在第十轮决出胜负。 “十!”陈耀阳激动地打开左拳,童天柏像是刹车不及,并沒有把右手握成拳头,就这样,胜负己定,陈耀阳侥幸地拿下第一局的胜利。 “你终于赢了!” 大声欢呼的女人,并不是方丽娟,而是何文秀,她激动一把抱住陈耀阳,又跳又摇,把方丽娟等一众又想趁机占陈耀阳便宜的疯女子吓了一跳,当然陈耀阳也被吓了一跳。 沒有听到众人欢呼声,现场很安静,何文秀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來,有些脸红地一下站直腰,低着头,如果这里有一个洞,何文秀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就会钻了进去。 方丽娟她们眼神暖味地看了眼何文秀,立刻恢复本性,欢呼着扑向陈耀阳这个还愣坐在那里的傻瓜。 童天柏紧紧地握着拳头,眼神锐利,额头青筋微微突起,不过,他很快就恢复正常,微笑地看着被众女包围着陈耀阳。 何文秀偷偷地松了口气,然后气恼自己失态的行为。 因为陈耀阳被众女包围的关系,中场休息了几分钟,这让一众男生物很不满和妒嫉。 陈耀阳不好意思地向童天柏笑了笑;“让你久等,现在可以开始吗?” “当然可以,还是你先來!”童天柏笑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十!”陈耀阳说着话,忽然打开右拳,只是,就算他出其不意,还是沒有算计到童天柏,反而差点被童天柏算计到。 “十!”童天柏忽然张开左拳。 就这样,两人又眼花缭乱的变幻着双手,直让围观的人大呼过瘾。 然而,陈耀阳毕竟还是一只被拔苗助长的菜鸟,面对童天柏这只经验丰富的老鸟,这一次,很快就败下阵來。 所以,两人手上此时都拿着一局胜利,暂时打平。 “加油!”何文秀小声地跟陈耀阳挥了挥拳头。 陈耀阳笑着点了点头,松了口气,继续认真地准备跟童天柏猜拳。 看來游戏时间该结束了,童天柏笑了笑,忽然张开双拳,不过并沒有完全张开,就犹如一朵含苞欲放花朵,他同时急速大喊道:“五!” 陈耀阳因为太过在意童天柏的一举一动,以为童天柏要张开双手,再加上童天柏的突然大喊,他便傻傻的打开左拳。 现场只有三个拳头,和一只巴掌,这只巴掌便是陈耀阳的,而童天柏就是喊五,所以他等于在傻傻地帮童天柏做一件嫁衣一样。 “啊柏,我爱你!”一众男生物再一次扑向童天柏。 陈耀阳苦笑地握了握,竟然去听别人命令的左手。 “你还有五次机会!”何文秀轻拍了拍陈耀阳的肩膀,给他鼓励。 “对啊!啊耀!”方丽娟一屁股撞开何文秀,再次扑进陈耀阳怀里,其她的女子有样学样,让陈耀阳哭笑不得。 第42章 礼物 陈耀阳还是一副不认输的样子,继续跟童天柏猜拳,只是有时候,有恒心也不一定得到回报,在强大的童天柏面前,菜鸟陈耀阳很快就输了五瓶酒,也就是说他要喝五瓶酒。 现在留给陈耀阳翻盘的机会,就只有那么一次,是断崖面前的一次,因为他此时就跟童天柏进行最后的一轮的比斗,在三局两胜制的规则下,他已经输了一局,所以接下來,陈耀阳再输的话,真的只剩下跳崖这个结果。 “啊耀,想不到这么利害!”杜乐美赞赏道。 “这算什么利害!”陈耀阳苦笑道。 “还不算利害吗?这么多局下來,你只赢了开头的那一次,就再也沒有胜过,这快要破记录了!”杜乐美原來是变向讽刺陈耀阳。 “那多谢夸奖了!”陈耀阳面无表情道。 “我觉得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何文秀说道:“只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问心无愧就可以了!” “你当然觉得他输了最好!”杜乐美戏谑道。 “我怎么会想啊耀输呢?”何文秀白了杜乐美一眼。 “终于肯说真话了吗?”杜乐美嘿嘿笑道。 看到何文秀又想打她,杜乐美立刻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然后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其实啊耀输了不是更好吗?你又可以帮他喝酒了!” “又乱说什么?”何文秀又伸手去拍杜乐美。 陈耀阳笑了笑,不再理会纠缠在一起的杜乐美和何文秀,当他转过头时,让他看到童天柏目光原來一直都集中在何文秀身上,陈耀阳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仿佛想到了什么?又仿佛想不到什么? 看來他是喜欢何文秀,不知道能不能从这点上找到机会,陈耀阳皱眉沉思,在这最后的机会面前,陈耀阳并沒有想过就此认输。 童天柏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身上,微笑着问道:“我们可以开始吗?” 陈耀阳笑着点了点头,伸出有些紧握的双拳到胸前,目光炯炯地留意着童天柏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info[] 童天柏心里冷笑,因为前上一局他赢了,所以这次还是由他先喊数。虽然已经胜券在握,然而童天柏并沒有掉以轻心,他轻松一口气,突然大喊:“十五!”同时打开左拳。 陈耀阳沒有被童天柏的声浪诱导到,他看准时机,立刻大喊反击,不过这一次他的喊数要比前几次的要慢了。 造成这种原因,并不是因为陈耀阳紧张,原因恬恬相反,陈耀阳在喊数之前,笑着无声道:“何文秀!”紧接着大喊:“十!”随声打开左拳。 让所以人惊讶的是,童天柏听到陈耀阳的喊数,竟然还张开着左手并沒有及时收回。 两只巴掌,十根手指,代表着陈耀阳终于奇迹般地胜下了一局。 陈耀阳仿佛难以抑制激动的情绪,一下站起身抱住何文秀欢呼:“我赢了!” 何文秀一众女子沒有多想陈耀阳,为什么竟然主动欢呼的举动,她们立刻把陈耀阳抱住,跟着一起欢呼,嘣嘣跳跳。 看到陈耀阳又是被一众女子抱成一团,一众男生物都由刚刚的惊讶,立刻转变回愤恨和不悦。 “啊柏,你不会是让着我师傅吧!”罗天笑嘻嘻地拍了拍童天柏的肩膀,因为陈耀阳胜了,他这个做徒弟的当然也感到高兴和骄傲。 “不要开玩笑了!”童天柏一手拍开罗天的手,声音中的怒气毫不掩盖,所以使得罗天愣住了。 童天柏紧紧地握着拳头,目光锐利地紧盯着被众女包围着的陈耀阳,凶狠的样子有点吓人,以致在他身边的罗天等人都不禁吞了一下唾沫,静悄悄地走离两三步。.info[] “啊耀,你真利害!”何文秀跟着众女一起去恭维陈耀阳,只是她的声音越來越细小。 因为她一时的高兴劲已经过了,发现自己还被陈耀阳紧抱着,何文秀不禁害羞起來。 她有想过推开陈耀阳,然而她跟陈耀阳都被众人拥抱着,现在只能任由陈耀阳紧紧地抱着,被逼着去倾声陈耀阳那强劲有力的心跳,还有那淡淡的香烟味。 不知道为何,何文秀觉得自己在这一刻不再讨厌烟味,反而喜欢上这种让她感到窝心的香味。 虽然被众女缠身,然而陈耀阳并沒有就此利欲熏心,因为他一直都在留心着童天柏的一举一动,看到童天柏真的被他刺激到,陈耀阳脸上的笑容越來越灿烂,就像一朵盛开的太阳花。 短暂的庆祝后,陈耀阳在众女鼓励的眼神下,和一众男生物厌恶的眼神下,重要坐回到位置上,跟童天柏进行最后的决斗。 “刚才多谢承让!”陈耀阳笑道。 “不是我承让,是你利害而已!”童天柏也笑道。 陈耀阳耸耸肩膀;“那我们就废话少说,现在由我先喊数,五!” 陈耀阳说着话,出其不意地打开左拳,当然这一次,陈耀阳又在喊数之前,无声地快速说出几个字:“我喜欢何!” 就是这几个不知所言,也沒有声音的字,竟然犹如魔咒一样,使得童天柏的双拳做不出一点反应,只能愣住在那里。 果然,他也在捕捉我的口形,高手啊!可惜还是难过美人关,陈耀阳看了眼像一个傻瓜一样愣坐在那里的童天柏,他笑着把左手再次紧握成拳头,然后向众人高兴地举起:“我过关了!” “敢耍我!” 这一次,首先碰到陈耀阳并不是方丽娟这些都喝多的疯女人,而是眼睛有些红的童天柏,更让众人惊讶的是,童天柏一手捉住陈耀阳衣领之后,一手就挥拳打向陈耀阳。 因为事出太过突然,所以众人都來不及制止,只能呆呆地看到陈耀阳被打。 陈耀阳已经早有心理准备,所以并沒有太过惊讶,看到那一拳挥过來,他也能及时做出反应,立刻伸出双手挡住面前,然后顺势被打倒在沙发上。 童天柏得势不饶人,继续挥拳打向陈耀阳,只是,这一次终于有人制止他了。 “啊柏,你喝多吗?”何文秀站在陈耀阳的面前,张开双手呈大字形姿势,挡住童天柏的攻击。 看到女神发怒,童天柏一下清醒过來,他愣了一下,立刻把拳头收下。 看了眼还装摸作样地倒在沙发上的陈耀阳,童天柏轻声道:“对不起,我喝多了!”把话说完,便头也不转地离开了。 “啊耀,你有沒有事!”何文秀转过身,关心地问道。 “沒事!”陈耀阳苦笑着摇了摇头,目光落到何文秀身后的众人,看到众人都眼神怪异地看着自己,陈耀阳笑容显得更加的苦涩,站起身想要离开:“看來我还是不该留在这里,我还是走了!” “想走,沒那么容易!”杜乐美张开双手,拦住陈耀阳的去路。 “啊肥,你还是饶了我吧!如果我再留在这里,真的会出人命的!”陈耀阳苦笑着向杜乐美猛打眼色,示意杜乐美去看左边那一堆男生物。 不理会陈耀阳的眼色所表示的意思,杜乐美拍着胸口道:“不要怕,有我在,沒有人敢欺负到你!” 如果是,当然是最好了,可惜,不是呢?陈耀阳在心里沒好气道,表面还是那一副充满苦涩笑容的可怜样:“啊肥,你还是饶了我吧!我们下次再玩好吗?” “放你回去,你还会跟我们见面!”杜乐美当然不相信陈耀阳的鬼话,所以还是张开双手拦住陈耀阳的去路。 “啊肥,不要再为难啊耀了!”何文秀觉得陈耀阳被童天柏打,很大原因都是因为他们拦着陈耀阳,不让他走,如果当初给陈耀阳走,就不会有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了。 何文秀把杜乐美的双手拉下,向陈耀阳歉意道:“对不起,让你被打,你有事,就先走吧!” “你说什么?是我说对不起才对!”陈耀阳不好意思道。 “虚伪!” 一男生物不屑地说了一句。虽然他的声音有点细少,然而还是让众女听到,众女立刻循声望去,瞪着一众男生物。 自知理亏,所以一众男生物都低下头,一副认错的样子。 “咳咳!”陈耀阳轻咳两声,化解一下尴尬,才向何文秀笑道:“祝你生日快乐,青春常驻,一年比一年漂亮!” 何文秀有些惊讶地看着陈耀阳,惊讶陈耀阳怎么会知道她今天生日。 陈耀阳笑着指了一下,不远处那一座由礼物堆出來的小山:“难道不是生日才有礼物收吗?不过,我沒有礼物给你,对不起!” “kiss、kiss……”杜乐美忽然拍着手,又起哄起來,慢慢的便引起其她的女子共鸣,一起拍手起哄。 因为起哄是不分性别的,所以一男生物也跟着起哄,拍手要陈耀阳跟何文秀接吻。 “啊肥,你又捣乱了!”看到杜乐美卖力地拍手,何文秀又好气又好笑起來。 “他不是说沒有礼物吗?现在就要他送!”杜乐美嘿嘿笑道。 何文秀笑骂道:“这还不是捣……” 说到这里,何文秀沒有说下去了,因为陈耀阳忽然轻轻地吻住她的脸蛋。 第43章 争锋相斗 看到陈耀阳突然吻住何文秀的脸蛋,全场立刻安静下來,只是几秒钟过后,众人立刻发出犹如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 陈耀阳对何文秀的吻只是很轻,犹如蜻蜓点水般一样,然而让他不知道的是,这轻柔的一吻,却引起何文秀平静的心海翻起滔天巨浪。 “礼物我已经送给你了!”陈耀阳淡笑着对何文秀说道:“下次见面时,你不要说我沒有送礼物给你!” “这也算礼物吗?”何文秀脸蛋有些红地不悦道。 “不算也沒有办法啊!”陈耀阳无奈地笑道。 “再kiss、kiss……”杜乐美又唯恐天下不乱地起哄。 陈耀阳白了杜乐美一眼,正当他准备说话的时候,房间的门被外人一下打开。 打开门的是小强,他打开门口后,激动往房间里众人大喊:“耀哥,出大事了,你在这里吗?” 小强喊完话后,便快速地扫视房间内的所有人,仿佛是发现不到陈耀阳的存在,所以小强很快就跑到第二间房间去重复刚才的大喊。 众人都被小强莽撞的行为弄懵了,唯独陈耀阳沒有,他向众人不好意思道:“我有点事,不再打扰大家了,你们继续玩吧!我先离开了!” “啊耀!”何文秀一手拉住陈耀阳的手,不让他离开,然而手一握住陈耀阳那只有些粗糙的大手,何文秀便后悔了,知道自己这种做是一种很暖味的动作,所以何文秀立刻放开陈耀阳,脸蛋也不禁越來越红。 陈耀阳当然不知道何文秀此时的脑袋里,全装着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有些疑惑地转头看着何文秀:“有什么事!” “如果有麻烦就來找我们,我们是朋友!”何文秀声音有些细小。 “嗯,我会的!”陈耀阳笑着点了点头,立刻快步离开了。 “糟了,你真的想破处!”杜乐美在何文秀的耳朵旁低声道。(..info好看的小说) “是啊!你看不过眼吗?”何文秀挺起胸部得意道。 “我就是看不过眼,姐妹们过來一起收拾这个小骚妇!”杜乐美大声呼喊。 “啊!不要……” 走出房间后,看到小强还在逐一去每一间房间里找自己,陈耀阳有些无语,刚才不就是看到我吗?还在找,陈耀阳一手按住小强的肩膀,沒好气道:“我在这里!” “在你老/母!”小强本來就心急如焚,现在又有人打扰他找陈耀阳,所以他立刻握拳往后挥。 只是,发现打扰他的人原來是陈耀阳,小强立刻缩回拳头,不好意思地向陈耀阳笑了笑:“我听不到你的声音,耀哥我不是骂你!” “这么心急找我有什么事!”陈耀阳面无表情地问道。 “龟哥出事了!”一想到找到陈耀阳的原因,小强又变得激动紧张起來:“他被人打,所以我立刻去找你,但我不知道你……” “你还这样说,!”陈耀阳恼火道:“你们不是在304吗?都去哪里了!” “怎么304,我们是在301啊!”小强疑惑地看着陈耀阳。 “3-0-1!”陈耀阳一字一句地失声问道。 “对啊!我们就在301,你沒有听到吗?”小强皱眉道。 “我曹你妈!”陈耀阳也忍不住爆了一句脏话,并拍了一下小强的头:“我明明就听到304!” “怎么会呢?我们明明说是301!”小强抚摸着被陈耀阳打痛的头说道。 看到陈耀阳又想打他,小强立刻往后退,激动道:“耀哥,先不要管301,还是304,如果我们还不去救龟哥,龟哥真的要死了!” “他不是旺角话事人吗?谁敢打他!”陈耀阳表情轻松,并沒有担心乌龟。(..info无弹窗广告) “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小强快步走在前面,带陈耀阳去找乌龟。 洒吧的舞池里,此时并沒有震耳欲聋的dj声,也沒有太过吵闹的声音,鬼诡地显得很安静。 不过,还是有很多人存在,他们都站在舞池之外,围观着舞池中央的几个人。 “发生什么事了!”一个刚來的男子好奇地问身旁的朋友。 “你不知道吗?旺角话事情人乌龟,被湾仔话事人狂牛打!” “他们不是洪会的人吗?为什么打起來了!” “听说乌龟非礼狂牛的新妞,狂牛就打他了!” 听着身旁的两个男子的对话,陈耀阳早己无语了,因为小强跟他说的,跟两个男子所说的差不多。 “耀哥,不去帮手吗?”在陈耀阳身旁的小强,早己急得像一只热锅上蚂蚁,紧张的目光落在场中央被狂牛捏着衣领的乌龟身上。 “我吩咐你去做的事情做了沒有!”陈耀阳淡淡地问道。 “早己做了,但这样好吗?如果给胡先生知道,会很麻烦的!”小强说道。 “就是因为你们太过瞻前顾后,才会被人当作是软柿子!”陈耀阳说着话,信步走向舞池的中央。 小强愣了一下,旋即用力地点了点头,紧跟着陈耀阳。 “蓸你娘,敢打我的女人注意,不知道死字怎样写吗?”狂牛恼火地捉住乌龟的衣服猛摇了摇。 今晚,狂牛來这里,只不过是陪新泡回來的女人玩,寻欢乐,只是当他坐下來不久,便听到自己女人为了被人拍了一下屁股,这种鸡毛蒜皮事而哭哭闹闹,他很是无趣。 不过,知道拍自己女人屁股的人,原來是乌龟这个死扑街,狂牛又开心起來了,立刻召集现场所有兄弟去捉乌龟出來,然后把他揍打一顿,让乌龟知道他的威风。 听到狂牛的话,已经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乌龟,不屑地笑一声:“狂牛你喜欢吃猪扒,也不要屈我也喜欢吃猪扒,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跟你这么重口味!” 乌龟侮辱狂牛女朋友样子丑的话,立刻引得所有观看的人哄堂大笑。 “牛哥,他敢说我是猪扒,你快点帮我出头!”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子,嗲声嗲声地摇着狂牛的手臂。 女子算不得漂亮,只是身材劲爆而己,所以乌龟骂她是丑女,也不算是太过份,狂牛也知道这一点。 听到周围那些不善的笑容,狂牛的面子早就挂不住了,他不耐烦甩开女子的手:“行了行了,你给我先走到一边去!” “什么?终于知道自己的女人丑了!”乌龟还不知死活地取笑狂牛。 “臭扑街,再给我说一句!”狂牛恼火地说着话,挥拳打向乌龟那一张已经肿得像一个猪头的脸。 “啪”的一声,狂牛的拳头竟然被挡住。 乌龟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出现在身旁的男子,他激动得快要哭了,大喊道:“啊耀,快点给我揍他们一顿!” 陈耀阳把狂牛的拳头慢慢拉开,面无表情地跟乌龟说道:“你不是快死吗?现在生龙活虎的,一点都不像!” “咳咳……”乌龟立刻辛苦地咳嗽起來,一副病弱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说道:“啊耀,快帮老大我出这口气,咳咳……” 陈耀阳反了一下白眼,不再理会乌龟,转头看向狂牛:“牛哥,大家都是洪会的人,何必要为了这一点小事而内哄呢?” “你是谁啊!敢跟我这样说话!”狂牛一下推开乌龟,反去捏住陈耀阳的衣领,凶神恶煞。 “我叫陈阳耀,刚跟着龟哥做事不久,现在龟哥现在出事情了,我做小弟的不能不管!”陈耀阳并沒有生气,也沒有去挣脱,就这样,随便让狂牛捏着衣领。 “他是谁!”一围观的男子好奇问道。 “陈阳耀!”一男子惊讶地说道。 “那个陈阳耀!”另一男子疑惑地问道。 “刚扫大婶赌场的那个陈阳耀,这件事现在已经通天了,闹得沸沸扬扬,你竟然不知道!” “靠,原來他就是陈阳耀,我还以为他跟狂牛那样壮,想不到他会这么帅气!” “曹,你是女的,还是男的!” 看到围观的人都议论纷纷起來,狂牛的得力手下西瓜,立刻在狂牛耳朵旁轻声提醒道:“老大,他就是那个刚扫大婶赌场的陈阳耀,小心一点为妙!” “小心!”狂牛冷笑一声,忽然破口大骂:“我连他的老大都敢打,我会怕他吗?” 狂牛右手握拳猛然打向陈耀阳的脸。 围观的人都立刻安静下來,睁大眼睛去看陈耀阳被揍,只是,很快就让他们大气都不敢出的事情发生了。 陈耀阳笑了笑,左手猛然伸起,一下包住狂牛挥过來的拳头,然后慢慢加力去紧握狂牛那只拳头:“牛哥,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一点面子都不给呢?” 感觉右拳传來的痛楚越來越大,狂牛心里非常惊讶,他不敢轻易就叫陈耀阳放手,因为现在太多人了,怕会就此丢了面子,所以狂牛强装镇定地说道:“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真的不给!”陈耀阳左手突然一发力。 “啊!”狂牛不禁痛苦地呻吟一声,恼羞成怒地用另外一只拳头打向陈耀阳:“我顶个扑街!” “那我就挡住你这个扑街!”陈耀阳冷笑着也伸起另外一只手,一下沒收掉狂牛的拳头。 第44章 就是以多欺负你人少 狂牛看到自己的拳头又被陈耀阳沒收掉,他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是害怕,害怕丢面子;再接着就是沒有心情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痛苦地皱起脸容。[..info超多好看小说] “能给点面子吗?”陈耀阳皮笑内不笑,双手还在不停地加大力量去握碎狂牛的双拳。 事到如此,狂牛已经顾不得多想,立刻向陈耀阳猛点头:“我给、我给,你快点放开我的双手!” “但我为什么觉得你沒有一点诚意!”陈耀阳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双手同时一下加大巨力。 “啊!”狂牛痛苦的呻吟一声,一下跪了下來。 “哇!”全场顿时一片哄然,湾仔区话事人竟然向一个无名小辈下跪,这的确是足够让人惊讶的。 “啊秀,快看,是啊耀!”杜乐美拉着何文秀,激动地指着舞池中央,犹如高高在上的帝皇,正在接受狂牛礼拜的陈耀阳。 “发生怎么事了!”何文秀也跟周围观看的人一样,惊讶地看着舞池上所发生的一切。 “是洪会旺角话事人跟湾仔话事人在斗法!”一青年看到何文秀这个美女,立刻就向她献殷勤了。 杜乐美把何文秀往自己那边拉了拉,有些厌恶地看着青年,不过还是好奇地问道:“哪个是旺角话事人,哪个又是湾仔话事人!” “跪下的那个就是湾仔话事人狂牛,人如其名,很狂妄的一个人,而旺角话事人就是脸肿得像一个猪头的那个!”青年有问必答。 “那最帅的那个是谁!”杜乐美惊奇地问道。 “最帅的那个人就是……我!”青年三句不到,就露出色狼尾巴,伸手向何文秀去自我介绍。 舞池的中央,狂牛的手下看到自己的老大竟然向陈耀阳下跪,当然也吓了一跳,不过看到陈耀阳紧握着狂牛的拳头,他们明白过來了,立刻挥拳打向陈耀阳,以解救狂牛。 “快点放手!”西瓜率先挥拳打向陈耀阳。 陈耀阳笑了笑,立刻放开狂牛的双手,后退两步站在乌龟的身旁。 见自己的老大得救,西瓜当然不再去打陈耀阳,而是先扶起狂牛。 “耀哥,他们都來了!”小强在陈耀阳耳边轻声笑道。 “这么快,!”陈耀阳有些惊讶道。 “你们在说什么废话,先把面前的事解决掉再说行吗?”乌龟有些不悦地低声道。 狂牛吡牙咧嘴地甩了甩双拳,血红着眼睛紧盯着陈耀阳:“臭扑街,敢打我,真不知道死字怎样写吗?” 此时,陈耀阳这方有三个人,而狂牛那边就有七八个人,所以围殴起來,陈耀阳那边在人数上是严重吃亏的。 乌龟也深知那一点,现在他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陈耀阳这个变态身上,紧张地轻声问道:“啊耀,现在怎样办,你一个人能收拾他们吗?” “糟了,看样子啊耀是被人欺负了,我们去叫人帮手!”何文秀紧张地转过身,想回去包房里叫朋友过來。 “慢点!”杜乐美一手拉住何文秀的衣服:“看不到啊耀沒事人一样吗?他这么利害,我才不相信他会被人欺负掉,还是先看看再说!”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只不过想看啊耀输的样子罢了!”何文秀虽然这样说,然而还是转过身,紧张地看着一直都保持着宠辱不惊的陈耀阳。 “怎么会呢?”杜乐美目光有些闪烁:“你沒有听到你旁边那个人怎样说吗?他是陈阳耀,是那只刚以一人之力把那个大婶的赌场扫平的怪物,他这么利害,一定会沒事的!” “我也是这样认为!”何文秀紧张的脸容上露出一点兴奋的笑容。 杜乐美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听到乌龟那懦弱的话,陈耀阳沒好气地直接把他一下推到,已经快要暴走的狂牛面前:“上去吓唬他们!” “啊耀,你干什么?”乌龟转过头,瞪着陈耀阳,很不相信自己的得力手下,会推他去送死。 陈耀阳双手抱胳膊,笑着低声道:“不要怕,我跟小强就是你最强的后盾,现在是你表演的时候,如果不珍惜就沒有了!” “老大,放心好了,沒事的,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耀哥!”小强学陈耀阳一样,双手抱胳膊,一副心如止水,波澜不惊的样子。 乌龟快要哭了,咬着牙道:“你们两个不能这样……” 狂牛双手一下捏住乌龟的衣服,差点把乌龟整个人提起,他看了眼陈耀阳,对乌龟狞笑道:“你的手下叫你表演,你就表演给他们看看,也让我看看,你这个废物有什么利害的!” 乌龟紧握着拳头,目光中充满了怒火,这一刻,他决定豁出去了。 死就死,拼了,乌龟在心里呐喊了一声,立刻往狂牛脸上大吐了一口唾沫:“我曹你老妈!” 狂牛立刻推开乌龟,伸手去抹脸上乌龟那又脏又臭的口水,抹了几把后,狂牛彻底被激怒了,他怎么时候遇到过这种侮辱,而且他现在是湾仔的话事人,今天不把乌龟和陈耀阳打残,要他以后如何去面对手下。 “你们给我上,给我把他们三个往死里打!”狂牛双手往前一挥,他身后的手下立刻凶神恶煞地扑向乌龟。 乌龟见势不妙,立即躲到陈耀阳身后。 “慢!”陈耀阳左手往前伸直,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 “知道怕了吗?”狂牛狞笑道。 “你们这是人多欺负人少!”陈耀阳淡笑地看着,已经走到他面前的七八个人。 “沒错,有本事就单挑!”乌龟在陈耀阳身后,伸出头大喊。 “我就是人多欺负你们人少,你咬我!”狂牛嚣张道。 “怎么办!”乌龟紧张地低声问道。 “吹鸡!”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吹什么鸡!”乌龟激动地说道。 “叫你吹就吹啦!”陈耀阳沒好气道。 乌龟完全不知道陈耀阳说什么?不过还是捏住下唇,长吹了口气,一种犹如哨子的声音,从乌龟嘴里传出。 “想不到你还有心情吹口哨,乌龟,我真的服了你!”狂牛笑着摇了摇头,右手往前轻轻一挥:“往死里打!” 狂牛的手下收到命令,立刻挥起拳头。 围观的人见状,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睁大眼睛去看。 “耶,真的开打了!”杜乐美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何文秀双手紧握,紧张地看着陈耀阳。 “嘣、嘣、嘣……” 就在此时,忽然从四面八方传來一阵硬物敲击地面的声音,这种声音整齐而有力,而且越來越近,越來越让人胆战心寒。 围观的人都左顾右盼,试图找出声音來源,然而來源并不在远处,就在他们的身边。 犹如洪水泄提一般,忽然众四面八方涌进很多凶神恶煞的男子。 这些男子都手拿着铁水管、或棒球棍,更甚者还拿着西瓜刀,他们有的穿着弹力背心,有的穿着黑色皮质西装,有的还不穿上衣露出有些明显的肋骨,一看便知道他们都是一些混混,用香港的话说,就是古惑仔。 围观的人都吓了一跳,因为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就是手拿凶器的坏人,如果一句不善就会被打,他们想离开这里,然而一转身,他们便后悔了,因为身后的人还是那些凶神恶煞的古惑仔,退路已经被这些古惑仔挡住了。 异常宽阔,可以容纳两三百个人的舞池,一瞬间便变成人满为患的小房间,的确是够吓人的。 “美女,能交一个朋友吗?”一个手拿着西瓜刀的男子,色眯眯地看着身旁的何文秀。 “你不要乱來!”杜乐美当了一回何文秀的护花使者,把何文秀抱在怀里,不让男子多看。 “给我少废话!”一个身材有些瘦少的男子,狠狠地拍了一下调戏何文秀的男子的头,然后便拨开面前的人,走向能让人舒服透口气的舞池中央。 跟这男子一样走向舞池中央的还有五六个人,他们同一走到舞池的中央,同一向乌龟大声道:“老大!” “你们怎么时候叫兄弟过來的!”乌龟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耀阳。 “都说不相信我,也要相信耀哥,照耀哥的话去做,就沒有问題的!”小强有些得意地说道。 “废话少说,在警察还沒有來之前,把这里的事情先解决掉!”陈耀阳平静地说道。 “啊耀,你觉得怎样解决这件事!”乌龟笑眯眯地看着早己龟缩成一团的狂牛众人。 “你们疯掉了吗?”狂牛强作镇定地大喊。 “是你先说人多欺负我们人少,现在我们人多了,你们人少了,就接受不了吗?”陈耀阳淡淡地问道。 狂牛一时语塞,他哪里会预料到会有这么多人,在这里埋伏着。 “大家都是洪会的人,不如大事化小好吗?”陈耀阳还是充当和事佬。 “啊耀,我刚被他们打了,这事怎么能化小!”乌龟有些不悦地跟陈耀阳低声道,现在有这么多他的人在,乌龟觉得一定要把狂牛狠揍一顿,以报他被狂牛当众殴打的侮辱。 “先看看理说吧!”陈耀低声淡笑道。 第45章 杀戮 狂牛左看看陈耀阳,右看看乌龟,他知道此时已经轮不到自己话事,所以还是听陈耀阳说的,大事化小,只是陈耀阳真的能让这事情大事化小,狂牛并不是很相信,谁会有这么多人在,还会把事情简简单单就解决掉。 狂牛思考了一阵子,还是怀着不相信的态度,僵硬地点了点头,表示原意大事化小。 “既然牛哥你肯大事化小,我们也不再为难你们!”陈耀阳径直走到酒柜那里,拿來两杯酒,一杯递向乌龟,一杯递向狂牛。 “顶,为什么要和解!”杜乐美突然大声喊道,因为此时场面虽然非常多人,然而却非常安静,所以杜乐美的声音,犹如晴天霹雳一样吓人一跳。 “哪个臭三八!”陈耀阳皱眉呵道。 众人循声望去,都把目光集中在杜乐美和何文秀身上,而在她们两人身边的人都立刻离她们几步,把她们两人孤立出來。 “这里怎么时候轮到你插嘴,欠操吗?”小强当然知道陈耀阳的不悦,所以帮他去骂杜乐美。 倚着刚才跟陈耀阳闹成一团的关系,杜乐美有持无恐地挺胸收腹,嚣张地说道:“这里也轮不到你说话,找你的老大跟我说话!” “老大,你怎么喜欢时候吃腊肉了!”小强疑惑地看着乌龟。 乌龟也一头雾水,眼睛睁大,耸耸肩膀,表示他也不知道。 “不要以为我们不打女人,再乱说话,就撑你的嘴!”陈耀阳冷声说着,把手中还沒有递出的酒,再递出去。 “你敢……”杜乐美那里会想到陈耀阳会这么快就装不认识她,立刻指着陈耀阳臭骂。 何文秀见状,立刻一手捂住杜乐美的小嘴,不让她再捣乱,同时向周围的人陪笑道歉。 闹剧的影响很快就消失了,众人的目光重新集中在陈耀阳面前的两个地区话事人身上。 “这是和头酒,你们喝过和头酒,就当作把今天的事和解掉!”陈耀阳严肃说道:“以后再见面,尽管都很恨对方,但一定不能翻旧账,如果有谁违反了,就叫自己的家人等着收尸吧!” “你狠!”狂牛向陈耀阳举了举酒杯,仰头把杯中酒一口喝尽,然后向对面的乌龟反转酒杯摇了摇,表示他把酒都一滴都不漏地喝光。 “到你了!”陈耀阳沒好气地看着乌龟。 “真的大事化小吗?”乌龟看着狂牛,问陈耀阳。 “我们已经拿了很多面子!”陈耀阳贴着乌龟的耳朵说道:“做事不要做得太绝,他毕竟是湾仔话事人,留点面子给他,日后好相见!” “但我被他打成这样!”乌龟不悦地指着自己那肿得像一个猪头的脸。 “不要闹了,你不也是当众吐了他口水吗?”陈耀阳声音细小地恨声道。 乌龟这一次沒有再跟陈耀阳闹下去,仰头就把杯中酒一口喝尽,然后学狂牛那样,反转酒杯向狂牛摇了摇。 陈耀阳松了口气,终于把事情解决掉了,现在就去想如何善后的事情,陈耀阳才不相信狂牛会轻容就把今天的耻辱忘掉。 “嘣”的突然一声,乌龟把陈耀阳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他把玻璃杯狠砸在地上,玻璃碎飞溅。 “你干什么?”陈耀阳皱眉问道。 乌龟这一次并沒有理会陈耀阳,右手往狂牛那方指了一下,轻声道:“给我往死里打!” 收到乌龟的命令,把狂牛一众人包围住的古惑仔,立刻挥起手上武器去揍狂牛。 “曹你妈的乌龟,不是讲和了吗?还打!”狂牛抱头蹲在地上大喊。 “谁说跟你讲和,!”乌龟大声地说道:“今天有你就沒有我,这里是旺角,我是这里的皇帝,谁敢得罪我,我都要让他下地狱去!” “你疯了,!”陈耀阳恼火地推了乌龟一下,旋即向揍狂牛的人大喊:“都给我停手!” “不要停,给我往死里打!”乌龟接着陈耀阳的话大声说道。 “你干什么?他是湾仔话事人,快点停手!”陈耀阳瞪着乌龟,目光中早己充满怒火。 “耶,终于打起來了!”杜乐美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啊耀,并不想打起來的!”何文秀还是紧握着双手,紧张地看着跟乌龟争吵起來的陈耀阳。 乌龟把目光慢慢转到陈耀阳身上,面无表情地问道:“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 “我是为你着想!”陈耀阳咬着牙,低声说道,看向乌龟的目光中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到底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乌龟点着陈耀阳胸膛,一字一句地大声道。 “龟哥,不要这样!”小强拉住乌龟劝道:“听耀哥的,再这样下去,事情只会越闹越大!” 乌龟一下挣脱掉小强,嚣张地大声道:“我是旺角话事人,我就是这里的皇帝,尽管海哥在这里,他都要听我的!” 小强愣了一下,立刻看向陈耀阳,希望陈耀阳想办法,制止已经被怒火冲昏脑袋的乌龟。 围观的人都想不到两话事人的斗决,会慢慢演变成陈耀阳一众忠心手下跟乌龟的斗决,不过听到乌龟的话,围观的人都觉得陈耀阳他们,是无力违抗乌龟这个老大的命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狂牛被人揍扁。 “看來是将帅不和了!”童天柏坐在dj台上,跟身旁的罗天笑道。 “谁叫他功高震主,如果让我做大的,我也会心里不舒服!”罗天笑道。 “谁叫他做小的,做小的在大的面前,就要有做小的本分,不要企图做大的!”童天柏的话有些不屑的味道,这就让陈耀阳的徒弟,罗天有些不悦了。 “我觉得他始早一天会做最大的,现在就开始了!”罗天笑看着舞池中央,越來越功高震主的陈耀阳。 “都给我停手!”陈耀阳平静地看着,那些还在死命去揍狂牛一众人的古惑仔。 然而,真如乌龟所说,他并不是老大,而且他只是來了不久,这些古惑仔更不会听他的命令,尽管他刚狠名远播。 看不能制止那些狂徒,而狂牛一众人又快被揍扁,陈耀阳轻叹了口气,忽然犹如鬼魅一样,出现在一个古惑仔的身后,一手夺过他挥向狂牛众人的西瓜刀,紧接着不给这个古惑仔反应的机会,一刀就砍在他的背后。 “啊……”一声比狂牛众人还要喊得大声的惨叫声,从这无辜的古惑仔口中传出,也使得去揍狂牛众人的古惑仔都不禁停了下來。 围观的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睁大着眼睛去看倒在地上乱滚的古惑仔。 “曹,想不到他会这么狠!”杜乐美紧捉住何文秀的手臂,一半身体躲到何文秀身后,神色有些惊讶,仿佛是觉得陈耀阳会走过來砍她。 何文秀沒有作声,还是双手紧握,把所有的目光全集中在陈耀阳身上。 一古惑仔反应过來,他伸起手上的铁水管,指着陈耀阳大骂:“你疯了吗?知道……” 陈耀阳表情平静地看了眼,这敢挑衅他权威的古惑仔,他的西瓜刀忽然往上斜斜地一挥,便不再理会这古惑仔,慢步走向狂牛面前。 “嘣”的一声,古惑仔刚才还指着陈耀阳的铁水管掉在地上,陪它一起的还有古惑仔的手。 古惑仔圆瞪着眼睛,看了眼自己地上的手,旋即反应有些迟钝地惨叫起來:“啊……” 全场也为这更血鲜的一幕震住了,噤若寒蝉,有的女人还吓晕了过去,全场真的死寂一片。 一个站在狂牛身旁的古惑仔,很不明白陈耀阳为什么这样做,所以他失声问道:“你为……” 然而,这古惑仔还是不明白此时陈耀阳有多恐怖,所以他这种找死的举动立刻就受到惩罚。 陈耀阳懒得答理这古惑仔,再一次猛挥一下手中的西瓜刀,古惑仔上身衣服立刻出现一条斜斜的割痕,然后慢慢变红。 这古惑仔他只不过想问陈耀阳为什么要自伤残杀,然而陈耀阳却要这样对待他,他很不明白,很委屈,不过他并沒有惨叫,很牛逼地一手按住伤口,皱着脸容,慢慢退到一边去。 还围着狂牛众人的古惑仔,已经见识到陈耀阳的疯狂,所以都识趣地慢慢退开。 “起來吧!”陈耀阳俯视着还抱着头的狂牛。 刚才陈耀阳乱砍人的那一幕,狂牛早就看到,并铭记在心里,所以跟现场所有人一样,都愄惧陈耀阳这个冷面屠夫。 此时,听到陈耀阳的话,狂牛沒有多想,慢慢地斜着身体站起來:“有事慢慢商量,大家都是洪会的人,不要自伤残……啊!不要!” 狂牛说着话时候,陈耀阳忽然又挥刀砍向狂牛,众人都以为陈耀阳又想大开杀戒,原來不是。 狂牛半蹲下來,双手打交叉挡在面前,目光透过双手间的缝隙,看到陈耀阳沒有砍他,狂牛顿时大松了口气,也不再乱说话,同时慢慢放开双手,疑惑地看着把刀横放在他面前的陈耀阳。 “打刀拿住!”陈耀阳淡淡地说道:“你被砍了多少刀,就砍我多少刀!” 第46章 立威 陈耀阳乱砍完人,又要狂牛去砍他,这种疯狂的举动,犹如旱地惊雷一样,再一次使所人都惊讶万分。 “他疯掉吗?”杜乐美惊讶地睁大着眼睛,小嘴也微微张开。 “他不是疯,而是想维护某样东西!”何文秀轻声地说道。虽然她这样做,然而看向陈耀阳的目光,还是充满了惊讶。 “他有毛病吗?”罗天一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陈耀阳,只是就算是这样子,罗天也觉得自己只能用仰视去看陈耀阳,该因陈耀阳实在是太变态,太疯狂。 “挺可怕的!”童天柏微微皱起眉头,自言自语。 “耀哥,你说什么?”小强激动地走前一步,跟所有人一样惊讶地看着陈耀阳。 乌龟沒有作声,看向陈耀阳背影的目光,除了有愄惧之外,还有生气,生气陈耀阳又不把他这个老大当一回事。 狂牛也觉得自己听不清陈耀阳刚才跟自己所说的话,有些吞吐地问道:“你…说什么?” 陈耀阳微微地笑了笑,他当然知道在外人眼里,此时他就是一个疯子。 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的吗?陈耀阳很肯定自己沒有疯掉,他真的是要狂牛拿刀去砍他。 这样做,陈耀阳只为了乌龟,具体一点,应该是为了赢下跟程少东那个豪赌,他要香港的底下世界,都归他们凤凰帮管,而方法就是要让洪会迅速壮大,以足够力量去吞掉香港另一大帮会和兴社,从而独霸香港,这也方便日后他好管理。 然而,事与愿违,洪会内部矛盾比陈耀阳想象中要大,一子错满盘皆落索,时间已经不够他转去扶持和兴社独大,所以现在只好帮洪会解决内部矛盾,要解决这些矛盾,当然是就让矛盾相方都应该尊重对方,至少井水不犯河水,而且更加不能把矛盾扩大化。 现在,乌龟跟狂牛之间的矛盾就是在急速扩大,陈耀阳不能坐视不理,所以才不理会乌龟的反对,强行去救狂牛。 听到狂牛的问话,陈耀阳把西瓜刀往狂牛那边推了推:“我就是要你砍我,你身上有多少刀,就砍我多少刀!” “为什么要这样做!”狂牛不是很相信地陈耀阳真的会傻傻地让他砍,所以并沒有去拿刀,反而后退两步。 “我早就说过了,我是乌龟的手下,老大有难,我做小的不能不管!” 陈耀阳平静地解释道:“我知道你走出去以后,一定会召集兄弟过來反砍我们,我不想这样,这就是我要你砍我的原因,你砍完我后,这事就算结了,如果你敢反悔,就会受到洪会所有人的排斥,还有我第一个去暗杀你,除非你现在就把我砍死在这里!” 听完陈耀阳一番对老大愚忠的话,现在所有人都不再认为陈耀阳是疯子,反而觉得他像一个圣人,一个舍身取义的圣人,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有谁真的不把自己命子当一回事,现在就有那么一个站在他们面前,让他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靠,他简直就不是人!”杜乐美佩服道。 “沒错,是聪明得不像一个人!”何文秀眼闪烁着睿智,双手也不再那么紧握,繃紧的脸上也露出点笑容。 “耀哥,让我帮你承受一半!”小强被陈耀阳的忠心感动了,昂着头,挺着胸走到陈耀阳身边。 白痴,陈耀阳顿时在心里暗骂,以为他真的敢砍我吗?老子我给他十个熊胆,他都不敢,现在你这个白痴走上來,看他砍你不。 陈耀阳有点头痛地闭上眼睛,沉声道:“小强不要死撑,给我走回去!” “耀哥,你也不怕,我怕什么?”小强脑袋断筋,一手抢过陈耀阳手中的西瓜刀,递给狂牛,傲气道:“牛哥,你砍我吧!砍完后,今晚的事就算结了!” 狂牛左看看陈耀阳,右看看小强,忽然一下夺过小强手中的西瓜刀,扬刀就往小强身上砍:“真以为我不敢吗?” “啊……”小强杀猪一般大叫,立刻在地上滚來滚去。 周围的古惑仔立刻围了过來,想对反砍狂牛,只是被陈耀阳喝骂回去。 “你们想干什么?找死吗?”陈耀阳冷冷地盯着周围几个蠢蠢欲动的古惑仔,然后向狂牛说道:“牛哥,你还是砍我吧!这事不关小强的事!” 狂牛觉得在几百号人的面前砍了小强一刀,已经找回了很大的面子,所以也不再死撑下去,神气地用西瓜刀指着陈耀阳,佩服道:“姓陈的,我很服你,现在我就给你面子,把今天的事和了!” “想这么简单就和了!”乌龟凶神恶煞地冲了上來。 狂牛自知还在别人地盘,所以顾不得面子,立刻缩回到自己兄弟那边。 “冷静点!”陈耀阳一手拉住乌龟,指着还在地上滚來滚去小强:“看不到小强的一片心意吗?他不想你们斗死斗活,不要再斗下去了,不然小强九泉之下,也不会安息的!” 小强闻言,立刻一骨碌爬起來,向一个兄弟说道:“立刻送我去医院!” 乌龟是怕陈耀阳的,看到陈耀阳盯着他,怒火一下就降了下來,他看了眼狂牛,便冷哼一声转过头去,表示他只是听手下的话,并不是怕了狂牛他。 陈耀阳识时地继续充当和事佬,向狂牛说道:“牛哥,你的人也受伤了,快点送他们回去!” 有机会逃跑,狂牛当然也不会死赖在这里,不过走之前,还是装一下大哥,神气地环视一下周围人,才昂着下头,趾高气扬地被兄弟围着离开。 “老大!”就在狂牛走了不久,一个古惑仔匆匆忙忙走到陈耀阳和乌龟面前,他左看看乌龟,右看看陈耀阳,最后还是一视同仁,看着陈耀阳和乌龟说道:“差佬快來了!” 乌龟闻言,第一时间地看向陈耀阳;“怎么办!” “还怎么办!”陈耀阳沒好气道:“快点要所有兄弟都离开这里,被狂牛砍伤的就送去黑诊所那里!” 陈耀阳的话一听便知道,他想把被他乱砍伤的兄弟,全推到狂牛的头上,跟他一点关系都沒有。 也不管乌龟有沒有听到,陈耀阳向在场所有人大喊:“各位來宾,对不起,打扰你们了。虽然是对不起,但也请你们合作,统一口风,说这里沒有发生过任何事,不然你们以后都不要进旺角,因为这里是……” 说到这里,陈耀阳示意周围的兄弟大喊:“乌龟的地盘!” 声音整齐而响亮,震耳欲聋,给还有怒火的乌龟很大的面子。 “我说这里是啊耀的地盘才对!”杜乐美轻声撇嘴道。 “现在这里到底归谁管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何文秀轻笑道,说话的时候,向远处看着她的陈耀阳点了点头。 在警察來到之前,陈耀阳及时把所有人兄弟都赶走,然后坐上乌龟的车,去胡振海的家。 “为什么要去海哥那里!”负责开车的乌龟,疑惑不解问道。 “死不了的,不要吵了,你越吵,就越痛!”坐在副驾座上的陈耀阳,转身递了一根烟给坐在后排座上还在痛苦呻吟着的小强。 小强听了陈耀阳的话,真的立刻闭上嘴巴抽烟去。 陈耀阳转回头,一边给自己点了一根烟,一边说道:“今晚的事,你认为狂牛真的会放过你吗?” “不要独食,给我一根!”乌龟右手做出一个剪刀的手势,往陈耀阳那边夹了夹,问道:“事情不是和了吗?狂牛敢乱來,他不怕被你暗杀吗?” “吓唬他而已!”陈耀阳把自己嘴中的烟拿下,直接塞到乌龟的嘴里,然后再给自己点一根:“况且明的不能,他不会玩暗的吗?现在我们就是去胡先生那里,把今天的事出來,让他主持公道,让他重新把今天的事做一个公证,刚才我说的,都不能算!” “他.妈的!”乌龟猛拍了一下方向盘,不悦道:“啊耀,你刚才为什么一定要放他走,反正事情已经沒有转弯的余地,为什么不让我狠狠揍他一顿!” “白痴!”陈耀阳拿下烟,轻吹出烟雾,表情平静地看着乌龟:“你敢当众杀他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只是打废他而已!”乌龟不敢去看陈耀阳目光,借机拿下烟,往窗外吹出烟雾。 “你打废他,等于打废你自己!”陈耀阳转回头,看着车的前面:“今晚,如果你真的把他往死里打,只有他不死,他日后一定会让你接受同样的苦!” “出來混,始早都要还,怕什么?”乌龟很洒脱地吹了口烟雾。 “你真以为自己是旺角话事人!”陈耀阳不屑地笑了笑。 乌龟一时无语,只顾着抽闷烟。 陈耀阳用眼角瞄了眼乌龟,继续说道:“人家才是一个地区的话事人,而且他的地区比你的大了很多,钱也比你多了很多,人也比你多了很多,如果我是他,我不会现在就动你,而是向胡先生威逼,要他抄掉你这个旺角话事人,你说胡先生到时会站那一边,到时你这个普通人,会不会被他玩死!” 乌龟完全就沒有陈耀阳想得这么长远,所以听到陈耀阳那些恐怖的话,乌龟有些发呆了。 第47章 诱惑 先把小强送去黑诊所后,陈耀阳和乌龟來到了胡振海的家。.info[] 车停在胡振海的家门前,乌龟并沒有急着下车,而是认真听陈耀阳跟他说的话。 “千万要记住,进去后要把你被狂牛狠揍的事情,可以多可怜就要说得多可怜,不能意气用事,而之后的事情,就全推到小强身上,说所有人都是他叫过來的,看什么看!” 看到乌龟目光不善地看着自己,陈耀阳就不悦起來:“那些人的确是他叫过來的,你认为我有能力叫那么多人过來吗?” “不是这个意思,你继续!”乌龟扬了扬右手,示意陈耀阳继续说下去,只是他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很让陈耀阳抓狂。 也懒得多解释,陈耀阳继续说下去:“始终这一次,你要装可怜,不要生气地说话,因为胡振海真的不会太重视你的死活,你还想当旺角话事人,就要听我一次,话就这么多,再多,你也不会听进耳朵里!” 把话说完,陈耀阳率先走下车去,走向胡振海的家。 “啊耀!”乌龟在陈耀阳身后大叫一声,快步跟上陈耀阳。 陈耀阳沒有说话,继续沉默不语地走向胡振海的家。 “啊耀,对不起!”乌龟忽然说道。 陈耀阳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乌龟:“你沒有对不起我的事,不需要跟我说这些话!” “在舞池那里时,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你面子,对不起!”乌龟身体一下弯下,恭恭敬敬地向陈耀阳道歉。 陈耀阳反了一下白眼,沒好气道:“你所说的并沒有错,我只是做小的,不应该跟你作对,所以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就算是真的有对不起我的事,你也不用跟我说,因为你是老大!” “不是的!”乌龟还在半俯着身体:“如果沒有你,就沒有现在的我,我的命子是你捡回來的,我欠了你很多,而且今次的事,你都是一心想帮我,反而我还生你的气,我真不是人,我不是人……” 乌龟说着话,竟然自己给自己把耳光,在他的想法里,陈耀阳见到他这样自残,一定会感动地哭着制止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乌龟明显是看得太多的苦情戏了,一厢情愿得过份。 陈耀阳笑着拿出烟,一边吸烟,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乌龟,看他能拍到何时。 瞄到陈耀阳竟然沒心沒肺地在抽烟,乌龟立刻停上打耳光,伸直腰,用幽怨地眼神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打了一下冷颤,沒好气道:“你能把我当兄弟就可以了!” “沒错,我们是兄弟!”乌龟把陈耀阳嘴上的烟一下抢了过來,大抽了一口,再递回给陈耀阳,很有他中学时候,跟一些称兄道弟的同学一根烟轮着吸的味道,只是陈耀阳才不会跟他间接性接吻。 “你刷了牙沒有!”陈耀阳把烟推回给乌龟。 “我们是兄弟,怕什么?”乌龟还是烟推回给陈耀阳。 “我刚刚戒烟了!”陈耀阳还是把烟推回给乌龟。 就在他们把烟推來推去的时候,离他们不远的胡振海的家门忽然一下打开了。 因为此时已经快十一点多了,所以胡振海这个时候早就穿上睡衣准备睡觉,然而当他准备关灯的时候,听到门外有人的动静,以为有仇家,所以胡振海拿着一把手枪准备反偷袭。 只是发现门外的人,竟然是脸胖得像猪头的乌龟,和他的得力手下陈阳耀,胡振海才大松了口气,打开门让他们进來。 “你们这么晚了还來这里有什么事!”胡振海把手枪自然地塞到后腰上。(..info) 乌龟跟陈耀阳相视一眼,立刻把手下的烟一下扔在地上,紧接着扑向胡振海哭喊:“老大,我被人打了……” “嘿!小龟你干什么?不要拉我的裤子,快脱了,进來再说,进來再说……”胡振海也抵挡不了乌龟可怕的烦人攻势,双手拉着裤头,一边往后退,一边要乌龟不要哭。 陈耀阳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松了口气:“幸好,我沒有这种手下!” 走进胡振海的家,陈耀阳和乌龟坐在一张长椅上,而胡振海便坐在对面,还是双手拉着裤头,表情严肃地去听乌龟的哭诉,样子有些滑稽。 因为已经知道所有事情,所以陈耀阳來这里只不过是陪乌龟,沒有他什么事,因此陈耀阳现在只负责做一个忠诚的听众,有点无聊。 趁乌龟休息换气再哭诉的间隙,陈耀阳问胡振海厕所在哪里,他要上厕所,其实他并不内急,只是受不了乌龟那欠揍的哭样,他想换个地方透透气。 因为一楼厕所刚才塞了,所以胡振海只好让陈耀阳上二楼。 二楼算是胡振海跟她老婆、女儿的私人空间,所以胡振海要陈耀阳上二楼厕所撒尿时,最后特意提醒他“不要乱走!” 陈耀阳心里苦笑,想不到想去透透气也会遇到尴尬的事情,既然已经提出要上厕所,陈耀阳只好硬着头皮快速上二楼,然后想着又快速走下來,以免胡振海多想。 装小便急快速跑上二楼后,陈耀阳想了想,还是走进二楼厕所。 二楼厕所里早己亮着一盏紫色的小灯,所以陈耀阳可以通过还是有些昏暗的光线,直接走到离门口最近的洗手盘那里,打开水咙头装模作样地洗了一下手,然后对着镜子吡牙咧嘴摆poss。 当陈耀阳做着大力士平肩勾胳膊标指性动作时,目光不禁转到镜子右上角,镜子右上角,此时影照出一副超鬼诡的画面,那就是一个脸白得吓人的女鬼,正瞪大着眼睛去看陈耀阳。 陈耀阳也睁了一下眼睛,旋即一个转身,双手往后按住洗手盘的边缘,一眨不眨地看着还坐在一个马桶上瞪着他的女鬼。 一人一女鬼静静地对峙着,时间好像就此停顿,让这画面经历千个世纪那样长久。 最后,还是陈耀阳先说话,问出一句挺逗的话:“你为什么要坐在马桶上!” 女鬼有问必答:“我小便啊!” “小便!”陈耀阳惊讶女鬼也会有方便之需时,认真去看女鬼,陈耀阳觉得这女鬼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就在陈耀阳皱眉思考女鬼來历时,女鬼先认出他來。 “你是陈阳耀,你为什么在这里,快点给我出去!”女鬼双手捂住重要部位,再加上睡衣的下摆,其实能让陈耀阳看到的东西,只有很小。 “你是大嫂,!”陈耀阳激动地一手指着女鬼。 似曾相识的模糊印象,再加上女鬼那把媚入骨头似的声音,陈耀阳立刻认出女鬼其实是一个女人,是胡振海的女人,而此时她为什么像鬼,是因为她应该用了面膜,如果不是那盏该死的小灯不给力,陈耀阳早就认出面前的人,就是那个曾经想勾引他的狐狸精。 “沒错,我就是你老大的老大的女人!”周灵声音含着怒火:“你还不快点出去,想强.奸我吗?” 陈耀阳立刻转过身,往门口走去,只是走了几步,他便停了下來。 “你想干什么?”周灵一直都留意陈耀阳的举动,看到陈耀阳忽然停下來,她的心一下又吊了起來,她把脸上的面膜扯下,随手扔到一边去,警惕地看着陈耀阳。 “我刚才不知道你在这里,真的,我发誓!”陈耀阳右手举起,又收起两根手指,只竖起三根手指:“而且厕所门是打开的,我以为沒有人在,怎么会想到……” “怎么!”周灵生气地打断陈耀阳的话;“想说是我勾引你是吧!” 难道不是吗?陈耀阳心里说着,表情上却猛摆着手否定:“不是、不是,我只是想说……你不会告诉海哥吧!如果你说给海哥听,我一定会死定的!” 周灵闻言,愣了一下,实情陈耀阳是怕死了,周灵露出点鬼诡的笑容“我为什么要不把现在的事告诉给我老公听!” “大嫂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这里,你要我怎样说你才能相信!”陈耀阳焦急道,然后样子却面无表情,一点都言不由衷。 “想我不说也可以,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周灵咧嘴奸笑,一副狐狸看到小白兔的样子。 “怎么条件!”陈耀阳这时才开始害怕了,害怕周灵这只狐狸精借这次机会來勾引他。 “把你的手机给我!”周灵右手伸向陈耀阳。 陈耀阳吞了一下唾沫,目光闪烁道:“我忘记带手机!” “现在就想赖账吗?”周灵生气地从马桶上站起身,因为她穿的是连衣裙式睡衣,还加上她沒有穿内裤的原故,所以她一站起來,就可以快步走到陈耀阳面前。 陈耀阳以为周灵想赤.裸裸地色.诱他,所以立刻装处男地一手捂住眼睛,并后退两步,一副慌张的样子:“大嫂不要这样!” “怎么这样,你想到那里去了!”周灵面无表情地问道。 透过指缝,目光由上慢慢往下移,看到周灵穿着的原來是连衣裙式睡衣,陈耀阳顿时大松了口气。 只是很快让陈耀阳胆颤心惊的是,因为周灵离开他比较近,所以让他更加清晰地看到周灵那曼妙的身躯,还有那饱满的胸部,胸部上的两颗小樱桃,还有让男人想入非非的黑色草原。 这一切都在周灵那件薄得像蝉翼的情趣睡衣下,显出更大的诱惑力,让人情不自禁…… 第48章 被困卫生间 虽然陈耀阳已经遇到过几次这种赤.裸裸的色.诱,然后还是有点吃不消。 看到陈耀阳又转过身去,十分害羞的样子,周灵掩嘴偷笑,继而装出一个生气的样子:“你刚才想到那里去了,快点给我说清楚!” “大嫂你就饶了我吧!”陈耀阳这一次哀求,真的发至内心,现在的麻烦已经很多了,陈耀阳真的不想再添加麻烦了,既然应付不到,他只能回避。 “饶了你可以,把手机拿出來!”周灵伸手向陈耀阳,尽管陈耀阳背对着她,看不到她伸过去的手。 “小耀,你用完卫生间沒有!” 就在此时,卫生间外传來胡振海的声音。 陈耀阳和周灵闻言,都吓了一跳,还是周灵动作快一点,把卫生间门一下关上。 “砰”的一声巨响,不但把快走过來的胡振海吓了一跳,也把陈耀阳吓了一跳。 陈耀阳瞪着眼睛,无声地跟周雯说道:“你想干什么?” 周灵右食指放到小嘴前,做出一个小声手势。 “小耀,发生什么事了!”胡振海拧了拧门把手,发现门是反锁掉,他忽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周灵向陈耀阳猛打眼色,示意陈耀阳开口说话,其实沒有她的示意,陈耀阳都会说话,他还不想这么快就因为勾大嫂的罪名被赶出香港。 “海哥,我拉肚子了!”陈耀阳沒有办法,只能自取其辱:“刚才听到你上來,我又忘记上门,怕你看到我的样子,所以把门立刻关掉!” “大家都是男人,你怕什么?”胡振海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來,露出点笑容。 周灵“噗”的一声,旁若无人地笑了起來,完全想不到陈耀阳会想出这种鬼主意。 陈耀阳睁了一大眼睛,旋即一手捂住周灵的小嘴,并凶神恶煞地瞪着她。 “嗯,小耀你沒事吧!”门外再次传來胡振海的声音。 再瞪了周灵一眼,陈耀阳呵呵笑道:“沒事,只是听到海哥你的话,我也忍不住发笑!” “你能快点吗?其实我也有点急!”胡振海敲了敲门。 陈耀阳放下捂住周灵的小嘴的手,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跟周灵问道:“怎么办!” 周灵也担心胡振海会撞门进來,看到她跟陈耀阳偷情的情况,她沒有心情再去逗陈耀阳玩,快速左看看,右看看卫生间一阵子后,周灵一手指着右手边一个小窗口,大喜道:“这里有一个窗!” “好,你快点爬出去!”陈耀阳也一阵大喜,立刻拉着周灵走去那个小窗口之下,同时向门口的胡振海大声说道:“海哥,你等一下,我很快就出來!” “你干什么?”看到陈耀阳双手扶着她的腰,想抱她上那个小窗口去,周灵就不悦起來了。 “怎么什么干!”陈耀阳沒好气道:“你不是说想上去那个窗口吗?” “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我说要你爬出去!”周灵双手抱胸,盯着陈耀阳。 “你疯了!”陈耀阳有些抓狂:“你老公看到开门的人原來是你,他会怎样想!” “你才疯!”周灵瞥了眼陈耀阳:“这里是二楼,窗口的外面就是空气,如果你要我爬不出,不是要我跳楼吗?这我一定不会干!” “我的妈啊!”陈耀阳拍了拍额头,继而双手一下按住周灵的双肩,表情严肃道: “大嫂,现在有一条选择題给你选择,a:你开门,让你老公进來小便,从此,你就身败名裂,b:你从这个窗口爬出去,从不是很高的二楼跳下,你可能受点小伤,但你还可以继续安安乐乐地做你受人敬仰的大嫂,你会选项那一个!” “a!”周灵想也不想就很肯定地回答陈耀阳。 陈耀阳愣了一下,以为周灵分不清那一个是a,那一个是b,所以继续说道:“听清楚,我说a是……” “你不要再a了!”周灵轻拍开陈耀阳的双手:“你不要忘记刚才的情况,那时我也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立刻把门关上,不让你们那个受万人敬仰的海哥,发现你在勾引大嫂,第二个是立刻装哭,说你想强.奸我,最后你觉得我选择了那一个!” 周灵微笑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一时无语,的确,刚才如果周灵选择她所说的第二个选择,那么他陈耀阳尽管有理,然而已经是跳进黄河也不可能洗干净了。 “那么现在你觉得怎么样!”陈耀阳有些疲卷地叹了口气。 “小耀,行了沒有吗?”胡振海在门外催促道。 “快了,再等一下!”陈耀阳有气无力地回应。 “不要担心!”周灵温柔地伸手抚摸着陈耀阳脸:“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鱼跃龙门,步步高升,现在把手机给我!” 陈耀阳拍开周灵的手,疲卷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我电话号码!” 周灵脸蛋一红,嗔怒道:“谁要你的电话号码,我只是想声东击西,打电话给我老公,这样子,我就有空档逃出去!” “早说嘛!”陈耀阳松了口气,从裤袋里掏出手机递给周灵。 周灵接过手机,看着陈耀阳同时,鬼诡地笑了笑,才去打胡振海的手机。 “小耀,我并不是催促你,但你的所说的快点,已经过了很久!”门外还是传着胡振海催促的声音。 “海哥你再等一下,我快拉完了!”陈耀阳跟胡振海说完,立刻低声问周灵:“打不通吗?” “打通了,沒人接!”周灵笑着把刚才所打的电话挂掉,再输入一个新的电话号码。 “他有两个手机吗?”陈耀阳疑惑地问道。 周灵笑着点了点头,把手机递到陈耀阳耳边说道:“装找胡振海的!” 手机里传出一把男声,陈耀阳一听便知道是乌龟的声音,从而知道周灵是打了一楼客厅里的电话。 好一招声东击西,陈耀阳笑了笑,然后装出一把唐老鸭的声音,跟手机对面的乌龟说道;“你好,请问胡振海胡先生在吗?” “我就是胡振海,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呵呵!” 陈耀阳闻声睁大了一眼睛,心道:好你一只大胆的臭乌龟,敢乱冒认,真不知死活。 就在陈耀阳准备再次发话时,乌龟又说话了:“啊耀,你这小子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陈耀阳闻声再睁大了一下眼睛,他怎样会知道是我打來的电话。 乌龟也沒有给陈耀阳多问的机会,继续说道:“不要以为我忘记你的电话号码,我一看來电显示就知道是你这小子打來了!” 臭小子,一时记性怎么会这么好,陈耀阳一手捂住手机接话口,有些头痛地向笑看着他的周灵说道:“糟了,是龟哥接电话,而且他认得我的电话号码,现在怎样办!” “什么怎么办!”周灵白了陈耀阳一眼:“你们不是兄弟吗?要他装不认识你,然后要胡振海接电话!” 陈耀阳拍了拍头,向周灵笑了笑,然后跟乌龟说道:“龟苓膏你不要问那么多了,快点叫海哥过來听电话,兄弟我十万火急!” “我就是胡振海,你是谁!”手机里传來胡振海那把厚重的声音。 陈耀阳顿时愣住了,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 看到陈耀阳这样子,周灵有些疑惑地问道:“又怎么……” 陈耀阳一手捂住周灵的小嘴,闭眼深呼吸口气,同时在这段短暂的时间里,脑中思绪急转。 当陈耀阳睁开眼睛的时候,眼中充满了睿智的光芒,他不好意思地跟胡振海说道:“海哥,是我,我是陈阳耀,龟哥的手下,也就是刚才陪乌龟进你的家,现在在你卫生间里拉肚子的那个人!” 胡振海明显也是被陈耀阳吓倒了,迟疑了一下,有些吞吐地问道:“那你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我这里沒有卫生纸了!”陈耀阳不好意思地吞吞吐吐道。 “沒有卫生纸!”胡振海愣了一下,旋即呵呵笑了起來;“那你为什么刚才不告诉我!” “我不好意思嘛!”陈耀阳装干笑道:“我只是想打电话给龟哥,要他帮我拿的,然而想不到海哥你会这么快又下楼去了,对了,龟哥去那里了,刚才不是他接电话的吗?” 最后的几句话,陈耀阳循例只是问问,完全并不想知道让他可恨的乌龟死去那里了。 “他,呵呵……”胡振海又发出让陈耀阳郁闷的笑声:“他应该上來吧!” “笃、笃……”几声敲门声突然传來,再次把陈耀阳和周灵吓了一跳。 “啊耀,我就知道你想要什么?哈哈哈,看來我们真的是一对好兄弟,竟然心灵相通!”乌龟在卫生间外欠揍地说道。 陈耀阳又头大地拍了拍头,心里早己去问候乌龟父母了,他轻呼口气,先跟胡振海说道:“海哥,龟哥上來了,但你先不要挂电话,我问问他……” “不用问了!”胡振海打断陈耀阳的话,笑道:“我就是看到他把电话塞给我,匆匆忙忙地拿着一盒纸巾上來,你还是快点吧!我也快不行了!” 把话说完,胡振海完全不给陈耀阳说话的机会,一下就挂掉电话了。 周灵是贴耳到陈耀阳嘴边去偷听的,所以当然听到胡振海跟陈耀阳所说的话,听完后,她也不能再轻松了,紧张地看着陈耀阳:“现在怎么样!” “我也想知道!”陈耀阳哭丧着脸道。 第49章 有一腿 被困于卫生间里,使得陈耀阳这个并不想出轨的奸夫,和周灵这个想红杏出墙的淫.妇都焦急不安,都想尽快走出这里。 “都是你!”周灵很快便显露出,女人面对危急事情时所特有的焦急不安和不冷静,直接把事情的祸源全推到陈耀阳头上:“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身败名裂,你快点给我爬窗离开!” 周灵瞪着陈耀阳,指着墙上那个小小的通气窗。 陈耀阳反了一下白眼,不理会野蛮的周灵,径直走到卫生间门前,问门外的乌龟:“龟苓膏你是不是拿了卫生纸上來!” “嘿嘿!”乌龟看了眼手上的一盒纸巾,不禁得意地笑了两声;“沒错,我就说我跟啊耀你是兄弟,会心灵相通!” “操你.妈,你快点给我去死吧!”陈耀阳忍不住爆了粗口。 门外的乌龟明显是想不到陈耀阳,会以这种方式來感谢他,所以一时反应不过來,愣住了两三秒钟后,乌龟再看了眼手上纸巾,眼珠转了转,试探性问道:“啊耀你是不是听错了,我说我是拿了纸巾上來!” “去你妈!”陈耀阳接着乌龟的话尾速骂了一句。 “啊耀,你怎么了?”乌龟有些不悦道:“我真的拿了纸巾上來,难道我拿错了吗?” “算了,你还是递进來吧!”陈耀阳已经沒力气再跟乌龟这个一闹起來,就能烦死人的烦人斗嘴。 “我都说你是需要纸巾!”乌龟得意笑道,然后安静地等待陈耀阳开门给他递纸巾,只是让他等了好半天,卫生间的门还是纹丝不动,并沒有打开的意思。 乌龟有些疑惑,他敲了敲门,担心道:“啊耀,你沒事吧!!” “沒事,你为什么不递纸巾给我!”陈耀阳问道。 乌龟被陈耀阳问得哭笑不得:“你不开门,我怎么给你纸……” “他还沒有出來吗?”门外同时传來胡振海的声音。 乌龟循声转头望向慢慢走过來的胡振海,解释道:“还沒有,啊耀这小子就是爱脸子,不想开门,想我隔空递纸……” 就在此时,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同时伸出一只手,这一只手犹如一条蛇一样,一下就伸到乌龟手上,把他手上的纸巾拿了过來,然后又一下就消失在乌龟和胡振海惊讶的目光中,快如闪电,可能闪电也沒有它这么快。 “现在怎么办,胡振海就在外面!”周灵抓狂地捉住陈耀阳的衣服猛摇。 “不用怕,我还有办法!”陈耀阳奸笑道。 “那还不快点用,!”周灵立刻停下摇陈耀阳的动作,双手轻柔地抚平陈耀阳被捉皱的衣服。 “这一次,还是声东击西,同时还要暗渡陈仓!”陈耀阳严肃道。 “暗渡陈仓!”周灵疑惑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笑着点了点头,立刻掏出手机再一次打电话给胡振海。 等了一阵子,接电话的,正如陈耀阳所猜想那样是烦人的乌龟:“啊耀,你搞什么?” 陈耀阳严肃道:“龟苓膏,先不要挂电话,坐在那里,等我下來,不要问为什么?我下來你就会知道!” 把手机放回到口袋里,陈耀阳立刻推周灵到门的一边同时,低声跟她解释:“现在我就去开门,你先不要激动,听我说完,我一开门,海哥一定会冲进來,在这个时候,我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你同时冲出去,这不是彩排,所以你只有一次机会,是成功,还是失败,就看你自己了!” “我不行的!”周灵反推着陈耀阳,慌张的神色显露无遣。 陈耀阳并不理会周灵的反对,还是把她推到门开时要贴墙的那边:“你只能说行,不能说不行,ok!” 陈耀阳向周灵做了一个ok手势。 周灵猛摇着头,身体因为慌张而颤抖起來。 再一次忽视周灵的反对,陈耀阳深吸口气,因为门外的另外一边也关乎到他在香港的命运,一开门,他的命运就很有可能会改写。 “我开!”陈耀阳一下把门打开。 “我冲!”同时一时间,周灵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把推开陈耀阳冲出门口。 “我顶!”陈耀阳吓了一跳,立刻伸手去拉周灵,可惜,周灵这匹野马很快就跑出房间,并沒有让失去平衡的他捉住。 陈耀阳跄踉地向前走了两步,立刻站直腰,惶恐地看向门口,顿时让他一下睁大眼睛的是,门口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沒有。 陈耀阳立刻伸头出门外,看向安静的走道,一样让陈耀阳非常惊讶的是,门口一个人都沒有。 “怎么回事,胡振海不是在这里吗?”陈耀阳快速走到走道之上左顾右盼,就这样子看了好半天后,陈耀阳顿时犹如泄气的气球大松了口气。 胡振海不在这里,就说明胡振海沒有看到周灵冲出门口的那一幕,也就是说陈耀阳总算又逃过一劫。 “他妈.的,差点被那女人害惨了!”陈耀阳轻骂了几句,立刻跑下楼去,楼下还有麻烦等候着他,他不能不管。 走到楼下,陈耀阳只看到拿着电话的乌龟,胡振海并不在,就正当陈耀阳疑惑不解,并暗自兴奋的时候,胡振海打开家门口,从家外走进來。 陈耀阳左看看转头看向他的乌龟,右看看快走过來的胡振海,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陈耀阳立刻走去坐在乌龟旁边,低声快速道:“快把电话挂了,说打错电话!” “是谁打來了!”胡振海拉了拉裤头坐在陈耀阳和乌龟两人的对面,笑看着陈耀阳:“不会又是小耀打过來的吧!” 乌龟也左看看胡振海,右看看身旁陈耀阳,旋即有些激动地说道:“不是啊耀打來的,是……差佬打來的!” 陈耀阳和胡振海闻言,都一下把目光转到乌龟身上,陈耀阳瞪了瞪眼睛,无声地问道:“你疯了吗?沒有其他借口吗?” 乌龟心里苦涩得很,这么短的时间里要他这个思慧转速慢的人,能想到什么好的借口,只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而警察跟他们这些古惑仔息息相关,所以乌龟才会第一时间就想到警察。 “差佬打过來有什么事情!”胡振海严肃地问道。 乌龟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会越说越错,所以有些可怜巴巴地望向陈耀阳,寻求陈耀阳解救。 “是不是打错电话!”陈耀阳说道。 “沒错,是打错电话!”乌龟立刻接着陈耀阳的话尾说道,说完,擦了擦额头上汗水。 “真的打错吗?”胡振海觉得沒有这么巧的事情,有些狐疑地看着乌龟。 “嗯!”乌龟猛点了点头,这一刻他的猪脑袋终于发挥作用,解释道:“说有人投诉这里噪声扰民,要我们把音量减少!” 听到乌龟这个借口,胡振海才释怀,苦笑着跟陈耀阳和乌龟说道:“可能又是蕊薇那些不三不四的同学打过來,听到接电话的人是你,才装警察!” “海哥,你们经常收到这种骚扰电话的吗?”陈耀阳接着胡振海话尾说道。 胡振海苦笑着点了点头。 陈耀阳和乌龟相视了一眼,两人都大松了口气。 “你们两个今晚都怪怪的!”胡振海忽然说道,把陈耀阳和乌龟两人刚放松的神经再一次繃紧起來。 “是吗?”陈耀阳笑容有些僵硬地笑道。 胡振海点了点头,盯着陈耀阳问道:“你怎么会有我家的电话号码!” 陈耀阳心里咯噔一下,就正当他想胡混过去时候,乌龟帮他解围:“是我告诉他的!” 乌龟一手搭在陈耀阳的肩膀上,笑道:“海哥,啊耀并不我的手下,我们是兄弟,是我把你家的电话告诉给他知道,我们两人之间是沒有秘密的,你说对吧!啊耀!” 乌龟笑看着陈耀阳,眼神有些怪异。 陈耀阳沒有多想,立刻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反问胡振海;“海哥,你不是要用卫生间吗?” “你看不到吗?”胡振海笑指了指屋外:“其实我们男人就像狗,对敌的时候就要当藏獒,不能让敌人欺负到,打不过别人的时候就要当灵缇,可以跑多快就要多快,跟女人在一起,就要像土狗……” 陈耀阳想不到他只是问胡振海去不去卫生间,就引出了胡振海把男人跟狗划上等号的长篇伟论,胡振海这一讲就是十几分钟,而陈耀阳和乌龟两人愣是不能提前离场,装出虚心受教的样子。 胡振海把他的长篇伟论说完后,也可能觉得困了,所以终于肯放陈耀阳和乌龟离开,在出门前,胡振海还是点头答应乌龟,他会帮乌龟主持公道。 得到胡振海的承诺,乌龟又少不了一番恶心人的哭诉。 最终,陈耀阳还是拉着乌龟走到车上。 在车上,乌龟还是沒有停下他那张仿佛永远都不会停下的嘴,唠唠叨叨地说着话,陈耀阳就有一搭,沒一搭地回应着。 “……看來今晚的事真多,啊耀,你认为是这样吗?”乌龟忽然转了话锋,笑眯眯地看着陈耀阳。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陈耀阳瞥了眼乌龟。 乌龟让陈耀阳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地嘿嘿笑了两声,才轻声细语地向陈耀阳问道:“你是不是跟大嫂有一腿!” 第50章 担心 听到乌龟这么鬼诡的问话,陈耀阳不禁吓了一跳,心中对乌龟的了事如神非常的不可置信。[..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在此时,陈耀阳的手机突然响起,也成功帮陈耀阳从乌龟那咄咄逼人的眼神中抽出身。 陈耀阳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是一个未知名的号码,如果是平时,陈耀阳一定会按下挂电话的键,然而现在却不同,因为此时可恶的乌龟正戏谑地看着他,陈耀阳暂时需要这个电话。 沒有多想,陈耀阳按下接听键接听:“喂,是谁!” “这么快就认不出我吗?”手机里传來周灵那媚入骨头的声音。 陈耀阳闻言吓了一跳,心道:好大的胆啊!刚才才死里逃生,现在又來,她不怕死吗? 陈耀阳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乌龟贴耳过來,他立刻一掌推过去,同时跟周灵说道:“原來是你,我现在沒有空闲陪你玩,为什么?我现在陪老大说话,沒有什么事就不要打过來了,真是的!” 沒有给周灵说话的机会,陈耀阳把电话立刻挂掉。 胡振海的睡房里,胡振海边爬上床,边好奇地问坐床上拿着手机发呆的周灵:“这么晚还打给谁!” 周灵盯着手机,心里暗骂着陈耀阳不是,然后随手所手机扔到一边上,犹如蛇一样窜到被窝里把胡振海緾住,媚声道:“海哥,我要把你吞掉!” 胡振海呵呵地笑了两声,打了一个哈乞,有些疲惫道:“不要了,今天很累!” 把话说完,胡振海侧过身,背对着周灵。 周灵脸上的笑容慢慢暗淡下來,也侧过身与胡振海背对背,只是她并沒有闭上眼睛,目光有些痴呆地看着那只被她随便扔在一边上的手机。 陈耀阳挂到电话后,看到乌龟还在笑眯眯地看着他,不禁沒好气起來:“就算你这样看着我,我也不会喜欢你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不要扯开话題了!”乌龟凑脸到陈耀阳面前,眼睛眯起地看着陈耀阳:“刚才在楼上的时候,你是不是跟大嫂在一起!” “你想不到那里去了,给我小心开车!”陈耀阳把乌龟推到驾驶座那边。 “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你吗?”乌龟笑问道。 “谁知道你脑袋里装的是什么脏东西!”陈耀阳掏出两根烟,一根点着递给乌龟,一根给自己。 乌龟吹出一口烟雾,装出一个沧桑的样子,语出惊人道:“因为我曾经也跟大嫂有一腿!” “咳咳……”陈耀阳被烟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感到乌龟的话挺好笑地笑着摇了摇头。 看到陈耀阳欠揍的样子,乌龟乌龟愤愤不平地说道:“如果骗你,我就是王八蛋!” “你本來就是!”陈耀阳轻吹口烟到窗外,看也不看乌龟一眼。 “我说真的!”乌龟生气地扯了扯陈耀阳的衣服,要他转过头看他。 “嗯,我相信!”陈耀阳点了点头,然而他此时轻浮的样子,很能让乌龟相信他。 “你爱信不信!”乌龟赌气地不再跟陈耀阳说话,不过,不说话并不是乌龟的强项,所以沒过多久,乌龟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向陈耀阳问道:“啊耀,你老实交代,你刚才在楼上是不是眼大嫂在一起!” 陈耀阳把烟头弹飞出窗外,认真地正视着乌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但我真的沒有跟大嫂有一腿!” “那你为什么连续打两次电话给我,而且最后一次,还不想海哥知道!” 乌龟把车驶到一边上,转过身,正视着陈耀阳:“还有,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題,你为什么会知道海哥的电话号码,我记得自己并沒有跟你说过海哥的电话号码,这一系列的问題,麻烦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让陈耀阳想不到的是,乌龟这个整天脑袋断筋的主,也能向他问出这么尖锐的问題,不过,乌龟无论在武力,还是智商都不是陈耀阳的对手,所以陈耀阳当然能把这三个尖锐的问題应付过去。 “我之所以打电话给你,是因为厕所里真的沒有纸巾,想叫你拿过來!”陈耀阳说道。 “嗯,这是第一个问題的答案,我还可以接受!”乌龟双手抱胸,目光还是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撇了撇嘴,心里很想问一句,他为什么要跟乌龟这个蠢货解释事情。 陈耀阳继续说道:“至于为什么又打一次电话给你,是因为我按错了电话键了!” “这个答案,我不能接受!”乌龟摇了摇头。 “管你接不接受,事实就是这样子!”陈耀阳撇嘴道。 “那你为什么不想让海哥知道!”乌龟冷笑着问道。 “不想就是不想,沒有别的原因!”陈耀阳无所谓地说道。 乌龟眉头皱了皱,狐疑道:“真的吗?那第三个问題是什么?” “至于我为什么有海哥的电话号码!”陈耀阳说到这里,吊人胃口地去掏烟,再点烟,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缓慢,差点把沒有耐心的乌龟急死了。 陈耀阳吹出口烟雾到乌龟的脸上,才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是因为小强告诉我的!” “小强怎么会有海哥的电话,我同样沒有告诉过他,而且小强为什么要告诉你海哥的电话!”乌龟激动地连番问道。 陈耀阳又吹了口烟雾到乌龟的脸上,又慢条斯理地说道:“是因为当时你正被狂牛打!” 听到这里,乌龟愣住了。 陈耀阳沒有理会,继续说道:“我通常做事都会做好准备,这个准备通常至少有两手,例如:小强不能及时叫手下过來,我就会亲自动手,制止狂牛再揍你,但这样做,对我们沒有一点好处,还有可能再次受伤。 因为我们并不知道狂牛身上有沒有枪,如果他有枪,尽管我是超人,我也不能打倒他,所以这就要用到第二手准备,打电话给海哥,要他即时主持公道,这就是第三个问題的答案,现在你满意了沒有!” “想不到啊耀你做事会这么充足!”乌龟轻声说着,转过身,把车启动。 “不问了吗?”陈耀阳笑眯眯地说道:“这一点都不想你的性格,还有你为什么不打一个电话给小强,问一下小强他为什么也有海哥的电话!” “我们是兄弟!”乌龟用力地拍了拍陈耀阳肩膀:“就算你真的跟大嫂有一腿,我也会睁一眼,闭一眼,当什么都沒有看到!” 其实,小强是有胡振海的电话号码的,而这个电话号码就是乌龟给他的,至于乌龟为什么否认这一点,是因为他想算计陈耀阳,然而现在反被陈耀阳利害地反将一军,沒有办法,乌龟只能乱说一通搪塞过去。 “真的想知道你的脑袋里到底装有什么?为什么总装着一些不等用的脏东西!”陈耀阳笑眯眯说道。 “都说不用再说了,我们是兄弟!”乌龟傻笑着又拍了拍陈耀阳肩膀。 陈耀阳笑着摇了摇头,忽然脸色一变,严肃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刚才说跟大嫂有一腿的事,是不是真的,但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再把这些杀头的事情到处乱说,尽管是我也不能!” “我当然清楚这一点,但这些是真的,你要相信我!”乌龟哭丧着脸道。 一个注定舆论纷飞的夜晚很快就过去了,陈耀阳一如既往陪乌龟去收保护费,再去‘雀楼’洗澡。 陈耀阳还是保持着洁身自好的高尚情操,并沒有跟乌龟这几条**同流合污,舒舒服服躺在按摸床上,让唐瑶草给他按摩。 “听说你们把狂牛狠狠地揍了一顿,这是不是真的!”唐瑶草是一个女人,所以也有女人的通病爱三八。 “算是吧!”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听说你一拳就把狂牛打落几颗牙齿,这是不是真的!”唐瑶草看向陈耀阳的目光,已经充满了敬仰和崇拜。 陈耀阳笑了笑,轻声道:“不是我,是龟苓膏!” “你少骗人了,我就知道是你,只有你才这么利害,现在外面的人都说旺角的话事人,并不是乌龟三八蛋,而是你陈阳耀,这样子,你不胆心吗?”唐瑶草说着说着,担心陈耀阳起來。 “你是想说我功高盖主吗?”陈耀阳侧着头,笑看着他背上的唐瑶草。 唐瑶草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担心陈耀阳的神色早已溢于言表。 “我跟乌龟是兄弟!”陈耀阳伸手拍了拍唐瑶草雪白的大腿:“不要担心我,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 “我为什么要担心自己!”唐瑶草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地问道。 “因为已经有一头色狼盯上你了!”陈耀阳坏笑起來,刚才拍唐瑶草大腿的手,再一次伸到唐瑶草的大腿上并抚摸起來。 唐瑶草愣了一下,旋即条件反射般地一手拍开陈耀阳的狼爪,不过,唐瑶草发觉自己根本就不能生气于陈耀阳,反而害羞于他,这是一种不好的信号,所以唐瑶草脸红红地从陈耀阳背上一骨碌地爬下,冲出了按摩房。 只留下一脸疑惑,搔着头的陈耀阳。 第51章 利害的女人 乌龟这一次,一样沒有让独自留在按摩房里的陈耀阳等太久,一如既往地一下打开按摩房的门,大声叫陈耀阳离开,只是看不到唐瑶草,乌龟有点不爽了。(..info好看的小说) 陈耀阳爬起來,边围着围巾,边戏谑地看着乌龟:“今次怎么了?看不到瑶草帮我按摩你不是应该高兴的吗?” “曹!”乌龟骂骂咧咧道:“啊耀,其实我也并不想骂你,但今天我不骂你,心里不爽,你还是男人吗?为什么我几次闯过來,你都沒有对瑶草动手,今次更变态,來了一个**……” 实情乌龟每一次都不请自进,都是想看陈耀阳跟唐瑶草的床戏。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用心良苦,我们边走边说!”陈耀阳拉着指着他鼻子骂的乌龟离开按摩房。 走到大堂里,陈耀阳也沒有看到突然一声不吭就逃跑的唐瑶草,只好把手上的礼物递给一个跟唐瑶草相熟的女子,要她转交给唐瑶草。 陈耀阳并沒有忘记曾经要送一份礼物给唐瑶草的承诺,本來想在刚才按摩时就送给唐瑶草,只是想不到唐瑶草胆子会这么小,吓唬一下就逃跑出去,这实在是让陈耀阳哭笑不得。 “还送礼物!”乌龟又不爽起來:“现在是什么世纪了,喜欢就上,不喜欢就扔,送什么礼物这么了不起,给我看看!” “不要理他,你继续忙去!”陈耀阳跟女子说着话,拉着乌龟离开了。 躲在一条大柱子之后的唐瑶草,看到陈耀阳终于消失,立刻显露出來,一枝箭似的冲到女子身前,然后把女子手上的礼物抢了过來,直让女子吓了一跳,以为光明化日之下遇到抢劫犯了。 唐瑶草不理会面前女子的存在,两三下手就把礼物解开,心急去看到陈耀阳到底送了什么礼物给她。 礼物盒打开,显露出一只非常精美的白玉手镯,把唐瑶草和女子都看呆了。(..info) “这一定很贵吧!”女子伸手去摸手镯,然后手伸到一半,就被唐瑶草拍开了。 “不要乱摸!”唐瑶草立刻把礼物盒合上,仿佛再让女子看上一眼,玉镯就会消失在她的眼底似的。 “有什么了不起,!”女子不悦道。 “这是陈阳耀送给我的,你觉得呢?”唐瑶草炫耀地摇了摇礼物盒,笑得很开心。 “看我始早就把他从你手上抢走!”女子看不过眼,立刻顶回去。 “你敢,!”唐瑶草立刻双手叉腰,圆瞪着眼睛,凶神恶煞地盯着女子。 从‘雀楼’出來后,陈耀阳收到了一个让他很不爽的电话,这电话是周灵打來的,要陈耀阳独自去一个咖啡厅找她,不然后果自负。 陈耀阳最讨厌就是别人要挟他做事,不过他暂时还不能得罪周灵这个臭婆娘,只好乖乖地去了周灵所在的咖啡厅。 周灵并沒有一点背夫偷汉的觉悟,坐在一张贴落地大玻璃墙的卡座里,与陈耀阳这个奸夫会面。 “你是不是疯了!”陈耀阳看了眼能让外人,看到餐厅里面情况的落在玻璃墙,有些恼火地坐在打扮妩媚的周灵对面,周灵都不怕被人发现她的奸情,陈耀阳觉得自己这个被勾引的无辜者,更不能怕。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勾引陈耀阳,今天周灵打扮得真的很时尚妩媚,戴着一个茶色掩脸大眼镜,黑色外套加白色衬衫,白衫上面几个钮扣并沒有扣上,露出那条仿佛能把男人的眼睛吸进去的香滑乳.沟。 周灵微微一笑,柔雅地放下茶杯,摘下茶色大眼镜,身体前俯,双手枕在餐桌上,饶有兴致地去观察陈耀阳生气的样子;“想不到啊耀你生气时的样子,也会这会帅,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人男人中,唯一一个能给我怦然心动感觉的男人,你真的很有魅力!” “你到底找我來这里有什么事情,大嫂!”陈耀阳最后两字用了重音,提醒周灵这个做大嫂的说话要注意。 “想喝什么?”周灵微笑地问道,并沒有理会陈耀阳的不悦,也不给陈耀阳回答的机会:“我帮你点好吗?” 说着,周灵举起右手向站在远处的一个女服务员说道:“给我一杯蓝山咖啡!” “给我一杯鲜奶!”陈耀阳右手同时举起向女服务员叫道。 周灵看了眼陈耀阳,继续跟女服务员说:“我还是不要了!” 放下手,周灵有些疑惑地看着陈耀阳:“我还以为你这种有味道的男人会喜欢蓝山咖啡,你真的很特别!” “大嫂,我只是一个街边混混而已,蓝山咖啡这种高品位的东西,还是不适合我!”陈耀阳说道:“我们还是说回正題,你是不是疯了,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叫我过來,你不怕你的老公知道后砍你吗?” “你担心我吗?”周灵开心地问道。 “我是担心我自己,你不怕被你老公砍,我怕!”陈耀阳声音中怒火还是很重。 “先生你要的鲜奶!”女服务员把鲜奶放下,因为听到陈耀阳跟周灵的对话,所以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看了眼陈耀阳和周灵才离开。 “我觉得你不怕!”周灵拿过鲜奶轻喝了一口,才推回到陈耀阳面前,一语双关地问道:“为什么你们男人这么喜欢喝奶!” 懒得回答周灵这个无聊的问題,陈耀阳并沒有拿起牛奶喝,继续跟周灵说道: “你是不是真的想男人想到这种地步,昨晚,幸好你老公也下楼去,不然今天我们两个就沒有今次见面的机会,但你还不怕死,竟然立刻打电话给我,我就知道你当时用我的手机,趁机打了一个电话给自己的手机,只是想不到你……” 说到这里,看到周灵还在一副天真的模样,陈耀阳知道再说下去也是白费,拿起面前的鲜奶,仰头就喝了一半才停止。 “能告诉我,我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好!”周灵有点不悦地问道。 “你沒有什么不好,反而很好!”陈耀阳舔了舔嘴唇,老实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怕死吗?但据我了解,你一点都不怕死,这到底为什么?”周灵问道。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问題都有答案!”陈耀阳反问道:“与其问我,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你为什么要背夫偷汉,海哥不是对你很好吗?是想寻刺激,还是心理变态!” “你才心理变态!”周灵回骂道。 陈耀阳这时才露出久违的笑容,笑了笑。 “其实我要……报复!”周灵含着很大的怨念说道,不过在陈耀阳眼里,此时的周灵更像一个心智还沒有成熟的小女孩。 “你报什么复!”陈耀阳笑问道。 “这也是我找你來的原因!”周灵严肃道“我要你帮我去调查胡振海的一举一动,帮我把那些狐狸精全找出來,然后全干掉!” “原來还是醋字害人!”陈耀阳恍然大悟,不过他很快就抓狂起來:“慢点,你是说要我去监视我老大的老大的一举一动,然后去杀人!” “嗯!”周灵点了点头,拿起手中那杯应该是蓝山的咖啡轻喝一口。 “原來你还是疯了!”陈耀阳撇嘴道:“先不说要我背叛老大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要我去杀人,就是一件会判死罪的事,况且我又不是杀手,我沒有这种经验,也沒有杀人的胆,看來大嫂你还是所托非人,我建议大嫂你还是去找一个私家侦探和杀手去帮你!” “你不想上位吗?”周灵笑问道:“只要你肯帮我,我可以扶你上位,你想坐海哥的位置,我都可以帮你实现!” “不想!”陈耀阳想也不想冲口而道。 周灵愣了一下,有些失望道:“看來我还是看错人!” 陈耀阳无所谡地耸耸肩,把面前的半杯鲜奶一口喝尽,他舔了舔嘴巴,站起身,笑问道;“大嫂你还有事情吗?如果沒有,我就走了!” “知道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这句话的意思吗?”周灵拿起咖啡,悠闲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喝着咖啡。 陈耀阳当然知道莫得罪女人的重要生,他就是得罪了一个很可怕的女人,才被逼着逃到这里,他不想再得罪女人了。 只是,陈耀阳很不爽周灵又要挟他,沉声问道:“大嫂,你是怎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吧!!”周灵放下咖啡杯,性感而泛着光泽的桃唇微微弯起,就像一道悦目的月亮。 陈耀阳与周灵四目相对,如果视线是一道万伏电流,那么此时两人之间就会因为电流碰撞而发生爆炸。 经过一阵对视,最终,还是陈耀阳败下阵來被周灵电死,他坐回下來,恼火道:“大嫂,我真的帮不到你,你还是找杀手帮你!” “如果我不要你杀人,你会不会高兴一点!”周灵淡笑着问道,然而她心里却笑得很开心,因为陈耀阳坐回下來,就表示陈耀阳从这一刻起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是有点高兴,但我还是不能背叛老大啊!”陈耀阳说着,感觉头忽然发晕,看向对面的周灵目光也慢慢模糊起來,他猛摇了摇头,然而越摇头,头就越晕。 最后,陈耀阳的目光落在面前的杯子上,他大概猜到发生什么事情了,生气地指着对面喝着咖啡,笑看着他的周灵: “你竟然对我下药……” 第52章 被害人 陈耀阳知道自己是中**晕倒了,当他醒过來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入黑了,陈耀阳醒來后,还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身上是一丝不挂,身旁躺着一个正在玩弄着他僵硬小弟的淫.妇。 淫.妇也是一丝不挂,右手缓慢而轻柔在帮陈耀阳撸.管,她的目光是空洞的,所以样子看來,她并不像有心帮陈耀阳,而是无心而为。 发生自己被人迷.奸后,陈耀阳脑袋第一时间是出现一片空白,接着是剧痛。 “你这个臭婆娘,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陈耀阳感觉身体浑身上下都发不出一点力,所以不能立刻推出周灵,只能一手拍开周灵那只狼爪,接着把一边上的被子拉了过來遮住重要的部位。 “你醒啦!!”周灵用被子擦了擦手,翻过身,双手撑着下巴,脸红红地笑看着陈耀阳:“想不到你原來是一个不倒翁……” “我要杀了你!”陈耀阳忽然间,脸色阴霾得狠,身体也有些冰冷。 周灵明显感觉陈耀阳身上那浓郁的杀气,所以知道陈耀阳所说的话,可能真的会说到做到,她强作镇定,继续微笑地看着陈耀阳:“你舍得吗?” “我现在就杀了你这个贱人!”陈耀阳一下扑在周灵身上,双手拧住周灵的脖子。 周灵被吓了一跳,而且很快就被陈耀阳捏得透不过气,脸色涨红,不过她并沒有反抗,说道:“你还是一个男人吗?跟一个女人上床有什么大不了,我都不介意失身给你,你反而介意!” 陈耀阳血红着双眼,双手继续加大力量去捏周灵的脖子,只是他很快就停了下來。 他之所以停下來,并不是因为周灵的一番话,而是他沒有力气了。 不知道周灵给他吃了什么药,让他到现在还是浑身无力,四肢软绵绵的。 陈耀阳一下倒回到原位置上,闭着眼睛,有些气喘地问道:“贱人,你快点说,给我吃了什么药!” “混蛋,你真的想杀我!”周灵生气地拍了一下陈耀阳,才去按摩被陈耀阳捏得生痛的脖子。(..info好看的小说) “快说,不然立刻就杀了你!”陈耀阳睁开杀气腾腾的眼睛,侧头瞪着周灵。 周灵不敢直视陈耀阳恐怖的双眼,皱着脸容骂道:“臭混蛋你敢再试一次,我立刻就把你下面切了!” 骂到这里,目光的余光瞄到陈耀阳眼睛瞪得越來越大,周灵心里害怕,只好老实地回答陈耀阳的问題:“我哪里有给你药吃,你不吃药都这么利害,你真想让我死啊!!” “那为什么我会浑身无力!”陈耀阳恼火地问道。 周灵白了陈耀阳一眼:“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我做了什么?”陈耀阳说到这里,脑袋又剧痛起來,他不得不轻拍了拍头,來试图减轻痛楚。 “说起來,我这里还痛了!”周灵又生气地拍了一下陈耀阳,手顺势伸到自己小腹那里,脸容痛苦地皱起:“你这个臭混蛋,还以为你会很斯文,原來还是一只野兽!” 听到周灵把话说得像是他主动,并不是被迷.奸,陈耀阳不是很相信:“我不是喝了你加了药的牛奶晕了过去,然后被你强.奸吗?” “啊!我知道了!”周灵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來是那些**的问題!” “贱人,敢下药迷我!”陈耀阳想到自己竟然被污辱的事情,怒火一下又上升了起來,他一手捏住周灵的脖子,只是很快被周灵反咬一口。 “又想捏我,我咬死你!”周灵一口咬住陈耀阳左胸膛。 “疯娘们!”陈耀阳痛苦地惨叫一声,旋即一手推开周灵。 周灵擦了擦嘴角上的血,冷冷地看着陈耀阳:“知道我的利害沒有,再敢打我,我接下來咬的地方就你的下面!” “我从來都沒有看到过有女人会像你这么好色,这么贱的!”陈耀阳沒有力气去打周灵了,只好用嘴去攻击。 “我只是报复,你怪不得我!”周灵冷声道。 “报得,我得罪你什么?”陈耀阳一阵头痛。 “你沒有得罪,得罪我的人是你老大!”周灵冷声道。 “乌龟!”陈耀阳闻言,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乌龟,因为昨晚乌龟就是在不停地催眠陈耀阳,说他跟周灵有一腿。 “怎么乌龟,是胡振海!”周灵沒好气道。 陈耀阳差点被周灵弄晕了,咆哮道:“那就算是胡振海,你强.奸我干什么?” “他不仁,我不义!”周灵冷声道:“他可以在外面风流快活,为什么就一定要我独守空房,所以我要红杏出墙!” “所以我就是那个被逼着伸手去摘花的人!”陈耀阳指着自己鼻子,失声地问道。 周灵点了点头。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陈耀阳失声问道。 “下午喝茶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周灵伸手去抚摸陈耀阳的脸:“你是我所见过的男人中最有魅力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带给我怦然心动的男人,我应该是对你一见钟情了!” “慢点,我有点想不通!”陈耀阳闭上眼睛去思考,尽管脑袋还是很痛。 周灵笑了笑,轻轻地吻了陈耀阳的脸一下,然后像小女孩抱毛熊熊一样,紧紧地抱着陈耀阳,去嗅陈耀阳身上那种成熟的男人气味,让她可以淘醉地慢慢沉睡。 这种睡眠感觉,是周灵从來都沒有过的,她感觉这一刻很舒服,很安全。虽然心里还有点空空,难以道明的感觉。 然而,只要这样紧紧地抱着陈耀阳,周灵感觉这种空空的感觉就会越來越小,直到被陈耀阳的气味全填充。 这是什么?难道是所谓的爱情,周灵笑了笑,是自嘲地笑容,她从來都沒有过爱情,尽管跟胡振海在一起多年,也沒有得到过所谓的爱情。 她跟胡振海在一起,只不过想过一辈子安逸舒适的生活,然而这种生活她已经过腻了,她要反扑归真,享受真正的快乐生活。 所以,胡振海先出轨,她也要出轨,可能这只是一个借口,一个给自己放纵的借口,可能对陈耀阳说一见钟情也是一个借口。 始终,周灵此时已经分不清自己的真实感受是什么?只能用三个字來形容此时的她,她疯了,疯得分不清自我。 陈耀阳也有点分不清自我,不过他还是问出心中的疑惑:“你不是说过报复胡振海,只是想杀掉他的情妇吗?为什么要用上床这种极端的方式!” 周灵闭着眼睛,轻声道:“现在都不要再说这些烦人的事情好吗?安静地陪我睡觉,你不觉得现在很舒服吗?” “那里舒服!”陈耀阳恼火地一把推开周灵,爬起來想离开。 “给我躺回下來!”周灵利害地把陈耀阳一把拉回來,再使出一招老树盘根紧紧緾住陈耀阳。 “不要闹了!”陈耀阳推了推周灵,见不能把这个淫.妇推走,陈耀阳只好暂时忍耐,垂下无力的手:“我都不知道怎样说你好了,你为什么背着海哥出來偷汉。虽然他可能是先做错事,但你不觉得这样做很偏激吗?” “我喜欢你!”周灵忽然说道,将头深深在埋在陈耀阳臂弯下:“带我走好吗?” “不要闹了!”陈耀阳沒好气道:“你这种不是爱,而是欲,你只是欲求未满罢了,如果海哥喂饱你,你就不会出來偷吃,你也不是第一次吧!!” 陈耀阳最后的那一句话刺痛了周灵的心,她一下抬起头,一口咬住陈耀阳的手臂,痛得陈耀阳直喊娘。 “你又咬我!”陈耀阳推开周灵后,看到身上的两个新的血牙印,除了一阵头痛外,还有后怕,怕被他那些远在他方的红颜知己知道。 “你刚才说什么?”周灵冷冷地盯着陈耀阳,听到陈耀阳误解她的话,周灵心里很委屈。 “我有说错吗?”陈耀阳撇嘴道:“你随随便便就跟我上床,以前一定有很多个像我一样的性.奴,只是他们都被你玩厌,你才盯上我!” “再说一次看看!”周灵声音除了发冷,还有发狠,目光含着泪光。 陈耀阳早己在气头上,怎么会理会周灵的感觉,继续说道:“怎么,被我说到痛楚吗?” 说到这里,看到周灵又要咬他,陈耀阳这一次沒有制止,继续大声说道:“你咬啊!尽管你咬死我,我也是这样说,你们香港人不是有一句这样的话吗?出來混迟早都要还,你既然做得出,为什么就沒有胆量去承认!” “啊耀,我真的是第一次,你要相信我!”周灵并沒有去咬陈耀阳,反而紧紧地抱着陈耀阳哭泣。 陈耀阳最头痛就是女人哭了,周灵这一哭,陈耀阳的怒火就像被大雨淋着一样,很快就降了下來。 “你哭什么?”陈耀阳头痛道;“第一次就是第一次,有什么好哭的!” “我真的是第一次出來偷吃,我开始害怕了!”周灵哭喊道。 “是吗?”陈耀阳面无表情道。 这一夜,陈耀阳再也沒有打过周灵,反而把周灵抱在怀里,让周灵这个心灵受伤的淫.妇,在他怀里犹如婴儿一样舒服地沉睡,两人的关系发展得有点怪异,让陈耀阳想了整整一夜,也沒有想明白到底那里出了问題。 第53章 着魔了 因为乌龟和狂牛两人之间的事情闹得满声风雨,所以洪会内部又开了一个高层会议。(..info无弹窗广告) 其实,这个高层会议只不过是乌龟跟狂牛两人之间和谈会,其他各地区的话事人,只不过是一个见证人,见证青年一代的崛起。 不过在今次高层会议里,最耀眼的人并不是乌龟,也不是狂牛,而是无名小辈的陈耀阳。 因为狂牛与乌龟在‘太子’酒吧里,那场可以说是震动半个香港地下世界的闹剧,当中的绝对主角才是陈耀阳。 如果沒有陈耀阳的存在,这场闹剧可能早就结束,不会演变成影响这么大的一件事,也可以说,陈耀阳才是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 然后,此时的陈耀阳并沒有罪魁祸首的觉悟,坐在一边上,低着头,剔着指甲,根本就沒有把那些看过來的复杂目光放在心里。 这个大会很快就结束了,最终乌龟和狂牛两人在胡振海的调停下握手表示和解。 “啊耀,我们去雀楼!”仿佛打胜仗回來的乌龟,笑容满面地走到陈耀阳身边。 陈耀阳这一刻才抬起他高傲的头颅,看了眼那些都看着他的‘大人物’,站起身跟着乌龟离开了。 坐在狂牛身边的一个地区话事人,看着陈耀阳的背影,低声问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你问我,我问谁!”狂牛恼火地大声说道,站起身,怒气冲冲地带着手下离开。 “啊良,不要放在心里,狂牛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胡振海帮那个在狂牛手上吃瘪的地区话事人,找了一个台阶。 “活该他被一个无名小辈打!”那个地区话事人想找回脸子,生气地拍了一下桌面,也站起身离开了。 还沒有离开的各地区话事人,都露出戏谑的笑容,这笑容都是给狂牛的。 胡振海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目光有些出神地看着众人逐一离开的门口,好半天,胡振海才自言自语地说道:“想不到这次真的走漏眼!” 走出门口,陈耀阳又接到周灵约他见面的电话,本來陈耀阳不想去,只是周灵又说出要挟他的话,陈耀阳沒有办法,只好把乌龟推下车独自去跟周灵见面。 这一次,周灵沒有再大胆地约陈耀阳在人多的地方见面,而是约陈耀阳去了一间旅馆里见面。 犹如十年都沒有见过男人的周灵,看到陈耀阳打开房门走进來,立刻扑在陈耀阳怀里乱吻。 “你干什么?”陈耀阳一把推开周灵,擦着脸上的唇彩,恼火道:“告诉你,我不是你的性.奴,我今次肯來这里,只不过想跟你当面说清楚,如果你再來烦我,我宁愿一拍两散,看谁得到的后果更惨!” 把话说完,陈耀阳转身就离开。 只穿着一件白色浴袍的周灵,听到陈耀阳的发恨的话,她的热情立刻冷却下來了,她冷声道:“等一下!” 陈耀阳嘴角微扬笑了笑,转过身,面无表情道:“我所说的话,你听不懂吗?” 沒有理会陈耀阳,周灵径直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柜上的手提包,从中拿出一只mp4递给陈耀阳,笑道:“你自己看一下你的杰作再说!” 陈耀阳眉头皱了皱,猜想着这mp4里的东西应该是周灵要挟他的东西,或利诱他的东西。 事实也沒有让陈耀阳失望,mp4里存放着一段视频,而视频有一男一女在做.爱,其中男主角就是陈耀阳,女主角就是周灵。 最让陈耀阳想立刻就杀掉周灵的是:视频是经过周灵的精心设计,看起來,就像是陈耀阳在强.奸周灵,一点都不像是周灵在色.诱陈耀阳。 看到陈耀阳看得入神,周灵笑眯眯地问道:“精彩吧!!” 陈耀阳手一松,mp4立刻掉在地上,然后被一脚踢碎,陈耀阳冷冷地看着周灵,并沒有做出过激动作:“信不我现在就在这里帮你分尸!” “你不会的!”害怕陈耀阳做出过激的动作,周灵后退两步,笑道:“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还有底片吧!其实我让你看这段精彩的视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已经共坐在一条船上,你只能跟我合作!” “要我做你一辈子**吗?”陈耀阳声音冰冷地笑问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抗拒我,难道我一点吸引力都沒有吗?”周灵直接把浴袍脱下,让陈耀阳能看到她那一副白玉无瑕般的赤.裸娇躯,然后走到陈耀阳面前,把陈耀阳紧紧地抱住。 “我是喜欢女人,但我不喜欢你这种贱女人!”陈耀阳再一次把周灵推开。 周灵后退两步,倒在身后的大床上,周灵并沒有生气陈耀阳粗暴的动作,盘坐起來,用幽怨的眼神看着陈耀阳:“我真的那么贱吗?” 陈耀阳沒有回答,算是默认。 周灵嘟了嘟小嘴,轻哼一声,拿起放在一边上的衣服开始穿上:“既然是这样,我们床上关系就此中断,现在我们的关系是主仆,我是主,你是仆!” “沒有人可以命令我做事!”陈耀阳冷冷地说道。 “但我可以!”周灵有些得意地笑看了陈耀阳一速穿上衣服:“如果你不想视频被公开,你就要帮我把胡振海外面的女人全找出來,然后全杀掉!” 陈耀阳眉头皱起:“看來你还是疯了,杀人是犯法的,还有不要把我当傻瓜那要看待,你真的会把那一段视频公诸于众吗?据我了解,你并不是这种的傻瓜!”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周灵还在穿着衣服,头也不抬道:“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现在我已经生无可恋,已经沒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害怕的,但我不想死得那么孤单,所以就拉你一起了,毕竟你是我欣赏的男人!” 周灵侧头,向陈耀阳笑着眨了一下眼睛。 陈耀阳皱眉问道:“你不是有一个女儿吗?你就这样死去,你女儿怎样办。虽然她还有一个父亲,但失去一个母亲,还是对她带來很大的心灵创伤!” 周灵笑了笑:“她已经是高中生了,她已经有能力照顾自己,况且……” 说着,周灵正视着陈耀阳,摇了摇头:“她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陈耀阳愣住了,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可怕的女人。 “好了!”周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笑看着陈耀阳:“我要走了,你的工作也要正式开始,希望你能尽快完成任务,因为独守空房的女人是很可怕的,你要体谅我的难处!” 周灵踮起脚尖,轻吻陈耀阳一下,再深情地看着陈耀阳一阵子,她便犹如清风一样轻轻地绕过陈耀阳。 “给我说清楚!”陈耀阳伸手到背后,拉住周灵的手:“为什么是我,胡振海有那么多手下,你为什么偏盯上我!” “我也不知道!”周灵背对着陈耀阳笑道:“如果真的找一个原因,那就是你真的是唯一一个,能给我怦然心动感觉的男人,这种感觉很舒服,又像磁性一样把我吸引住,所以我选择你,不过,也有可能我想跟你一起死吧!!” 不能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败了整个大局,陈耀阳皱眉想了想,转过身,妥协地说道:“我可以帮你找出胡振海外面的女人,但不能帮你杀人,如果你真的想她们死,我可以帮你找一把枪,让你自己去做,而且这样不是更好吗?亲自手刃仇人呢?” 周灵也转过身,双手捧着陈耀阳脸,笑道:“但我想跟你一起死!” “我操!”陈耀阳一把推开周灵,扬起手,恶狠狠道:“不要以为我不打女人!” “你-舍-得-吗?”周灵一字一句笑问道。 陈耀阳手还是扬着手,眼中闪烁着寒光,怎样才能对付这贱女人,杀掉她,但麻烦一定紧随而至,我來这里是解决麻烦,不是产生麻烦,放管她不管,我堂堂凤凰帮青龙,竟然向一个贱女人低头,太丢人了。 “考虑得怎么!”周灵笑看问道,不过,周灵很快就笑不出了。 “啪!” 陈耀阳扬着的手,竟然一下打周灵的脸上,把周灵打倒在床上。 周灵捂住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陈耀阳,一字一句说道:“你-敢-打-我!” 陈耀阳邪气地笑了一声:“不但打你,还要强.暴你!” 说着,陈耀阳一个狮子扑免,扑在周灵的身上,然后疯狂地去撕扯周灵身上的衣服。 “你干什么?快给我停手!”周灵拼命地去反抗,试图去推开陈耀阳。 “这个贱人,刚才不是想跟我做.爱的吗?现在又不想了!”陈耀阳犹如翻船一样,一下把周灵翻了过來,然后一手按着周灵的背,一手继续去撕扯她的裤子。 “我就是不想,你快点给我停手,不然我要你后悔!”周灵竟然流下泪水,手和脚还是不停地挥舞着,还在抵抗完全进化成色狼的陈耀阳。 “**,还敢给我装清高,看來我不爆你菊花,你也不会听话!”陈耀阳忽然‘啪’的一声,用力打了一下周灵嫩嫩的玉臀。 “啊!”周灵不知是享受,还是痛苦,呻吟了一声,她诱人的玉臀颤抖了几下,立刻显露出一个红掌印。 第54章 解释女人麻烦的最好方法 经过一场激战后,陈耀阳这头色狼终于吞下周灵这条蛇美人。 此时,吃饱后的陈耀阳,一手夹着烟,一手抱着躺在他身旁还在哭哭啼啼的周灵,两人都是赤.裸相对,只盖着一张薄被象征性地遮羞一下。 正如某人所言:女人的眼泪简直比暗器还要可怕,无论多厉害的暗器,你至少还能躲,女人的眼泪却连躲也躲不了,无论多厉害的暗器,最多不过在你身上打出几个洞來,女人的眼泪却能将你的心滴碎。 所以陈耀阳最烦就是女人哭,他把烟往床上抖了抖震落下烟灰,继而又大吸一口烟,左手用力地拍了一下周灵的玉臀,恼火道:“哭什么?你不是也强.暴过我一次,那一次你见我哭过吗?” “你是男人,当然是这样说啦!”周灵哭骂道,尽管她泪眼婆娑,还是阻挡不了她看向陈耀阳的怨恨目光。 陈耀阳强作镇定,撇过头去又大吸口烟,好半天后,才轻声说道:“你不是想跟我做.爱吗?我只是想成全你!”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糊涂话!”周灵猛拍了陈耀阳的胸膛一下,拍得陈耀阳顿时吡牙咧嘴。 周灵继续说道:“而且就算我真的想跟你做.爱,但不代表我想被你强.暴,更不代表我想被你爆菊花!” 陈耀阳闻言,心里还对周灵存有的一点怒火立刻抛到爪哇国去,忍不住露出点龌龊的笑容。 “你还敢笑!”周灵差点被陈耀阳气晕了,她又猛拍陈耀阳的胸膛一下,然后作势去咬陈耀阳。 见状,陈耀阳立刻把香烟扔掉去推住周灵的猛扑:“你又想咬我,再咬就爆你菊花!” “你敢,!”周灵血红着泪眼,一副不把陈耀阳吃掉,势不休的样子。 “有事慢慢商量!”陈耀阳立刻陪笑道。 见陈耀阳能先降下怒火,周灵也慢慢把自己的怒火降下來,她躺回到陈耀阳的臂弯下,继续哭骂道:“你这个臭变态,我明明要你不要乱來,你还乱來……” 陈耀阳偷偷地松了一口气,他现在是有点怕周灵这个变幻无常的蛇蝎女人了,从一边上拿來香烟,继续一边抽烟,一边听周灵的唠唠叨叨,做一个好的听众。 陈耀阳觉得只要让周灵把心里的怨气全吐出來,周灵就会变回原來那个淫.荡的女人,而不是现在的拼命三娘。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沒力气再唠叨的周灵,终于如陈耀阳所想那样,变成一只温驯的小猫咪,在陈耀阳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陈耀阳把烟头再次随手扔在铺有昂贵地毯的地上,侧过身,轻吻一下周灵的额头,他的两只淫手轻柔地抚摸着,周灵那拥有曼妙线条的玉背和玉臀,笑眯眯道:“既然我们都这样了,你就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不好!”周灵嘟着嘴,轻拍陈耀阳的胸膛一下。 陈耀阳立刻装模作样地捂住胸口装痛:“哎呀,很痛,你炼过化骨绵掌吗?” 虽然知道陈耀阳只不过是装模作样,然而周灵还是“噗”的一声,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擦了擦眼角,笑骂道:“不要给我装模作样,你以为……” 说着说着,周灵话锋一转,轻柔地抚摸着陈耀阳的胸膛:“真的很痛吗?” 周灵并沒有忘记刚才拍陈耀阳的两掌,是蕴含了她多大的怨怒,当时,周灵真的想一掌就拍死陈耀阳这头敢爆她菊花色狼。 见好就收,不能贪得无厌,这一点陈耀阳是明白的,他不再无病呻吟,轻握住周灵的手,轻笑道:“再痛也不比你的菊花痛!” 本以为陈耀阳会说一些好听的话的周灵,愣了一下,旋即双手猛拍陈耀阳的胸膛,泪水也不争气地继续往下流:“你这个臭混蛋,臭变态……” 陈耀阳无心无肺地笑了一阵子后,一手紧握住周灵双手,有些不悦道:“谁叫你先动坏的,如果你不动坏的,我也不会对你动坏,现在我们算是打平了,不要再生气!” 陈耀阳低下头,轻轻把周灵眼角上的泪水吻走,他这一温柔的举动,犹如一颗大石头从高空落到如镜面般平静的湖面上,使周灵平静的心海水花四溅,涟漪巨翻。 周灵撸了撸小嘴,随即露出点笑容,哼唧哼唧道:“我就生气,你管得着吗?” 陈耀阳左手一下紧抓住周灵的玉臀,咬着牙低声道道:“我真的不能管吗?” “拿开你的脏手!”周灵还是一副生气的样子,不过增添上了点笑容,她把陈耀阳的左手拉起,然后一下往后背那边扔。 陈耀阳狠狠地吻了一下周灵的玉额,忽然一个翻身,把周灵压在身下,两人对视了一阵子后,立刻热吻了起來。 狂风尽管再大,也有它停止的一刻,暴雨尽管再大,也有它停竭的一刻。 再一次疯狂的床上运动后,陈耀阳尽管有力,也沒有这个心了,他满足地再次一手抱着周灵,一手夹着烟,尽管有些气喘也要死命地去抽烟,因为烟如同酒,能麻痹一些不开心,或者是心烦的事情和思想。 周灵香发缭乱,香汗淋漓,她也有些气喘,因为刚才她有主动过。 周灵把陈耀阳嘴上的烟拨出,想吸一口这能让充满成熟味道的陈耀阳,不停地去吸的烟,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利害魔力。 然而,当周灵抽了一口后,她就发誓这一辈子再也不抽烟了。 周灵吸了口烟,迅速咳嗽起來,引得陈耀阳哈哈大笑。 “不懂吸烟就不要吸,好奇害死猫啊!”陈耀阳笑着拿过香烟,继续大口大口地吸。 这香烟并不是强夺小强的那些名贵香烟,那些烟早就被陈耀阳吸完了,而现在这种能致周灵剧烈咳嗽的烟叫河水烟,三块钱一包。 这种烟是陈耀阳身体还沒有受伤之前,一直都吸着,可以说是他的最爱,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烟的辛辣,和淡淡的苦涩味,这种特殊的味道并不是名贵,就能给到陈耀阳这个品味价值观已经倾斜的异类。 周灵再咳嗽了几声,皱着脸容问道:“这是什么烟,为什么这么……” “臭!”陈耀阳说出周灵想说又不想说的词,瞄了眼向他苦笑的周灵,陈耀阳继续说道:“你不懂得吸烟当然不知道这烟中的极品,正如,不喜欢吃榴莲的人,也不懂得喜欢吃榴莲的人的快乐!” “你喜欢吃榴莲!”周灵有些紧张地问道。 “臭死了,谁会喜欢吃这种垃圾!”陈耀阳骂骂咧咧道。 周灵松了口气,随即笑了起來:“那你又说喜欢吃榴莲的人很快乐!” “比如而已!”陈耀阳无好气道。 “我也不喜欢吃!”周灵笑道:“那你还有什么东西不喜欢吃!” “你问这个干什么?”陈耀阳看向周灵的目光,充满了狐疑。 “我想知道嘛!”周灵摇着陈耀阳的手臂撒娇道。 “这个來日方长,以后再说!”陈耀阳把烟头又随手扔掉,侧着身,双手抚摸着周灵的玉臀:“现在我都跟你这样,你不会再让我去做危险的事情吧!” 陈耀阳之所以突然发狂,把周灵就地正法,不但是因为他想惩罚周灵这个,蛇蝎一般的可恶女人,还因为他想对周灵实施美男计,和怀柔战术,使得周灵能在这段重要的时间里不能烦他,破坏的他的计划。 周灵并不是傻瓜,听到陈耀阳的话,她愉快的心情一下就被扫空了,周灵双手直推着陈耀阳胸膛,与之拉开一段距离,笑眯眯地说道:“那就要看你接下來怎样做了!” “还想來!”陈耀阳眉头皱了皱,旋即露出一副淫邪的样子。 看到陈耀阳这一副样子,周灵就不禁想起陈耀阳刚才如狼似虎的可怕样子,她是怕了,立刻一掌拍在陈耀阳的脸上:“不是你想的那种!” “不是,又是什么?”陈耀阳笑眯眯地把身体往周灵那边移,再一次把周灵抱在怀里,让他可以为所欲为。 周灵一手按住陈耀阳揉拧着她屁股,并慢慢伸进她股沟的狼爪,痛苦道:“不要再來了,我那里还很痛!” “想不到你那里这么紧,嘿嘿!”陈耀阳淫邪道,两只手犹如两个开拓者,继续勇往直前在周灵的娇躯上乱走。 见陈耀阳想再來,周灵一下推开他,然后爬起來想穿衣服,只是很快就被陈耀阳扑回到床上。 “不要,我真的不行了!”周灵双手用力往上直推着陈耀阳的胸膛,脸上布满哀求的神色。 “是吗?”陈耀阳笑眯眯地看着身下的周灵,下腰突然往下一挺,周灵顿时大声呻吟一声。 “不要!”周灵哀求地猛摇了摇头:“下次好吗?” 还治不到你这个小淫.妇,陈耀阳邪气地笑了一声,装模作样地想了想,才作为难状地回答周灵:“可以,但你以后都要乖乖听我的话!” “我才不会听到你的话!”周灵赌气地撇过头去。 “敢跟我作对,现在就吃了你……” “啊……不要,停,停……” 第55章 忏悔 陈耀阳和周灵从宾馆走出后,时间已经是傍晚了。 陈耀阳拉开周灵挽着他的手,低声骂道:“你疯了!” “怕什么?”周灵有些得意地指了指自己脸上那个遮脸的茶色大眼镜,继续伸手挽住陈耀阳的手臂:“沒有人会认得我的!” “你知道洪会到底有多少人吗?”陈耀阳有些恼火地拉着周灵走上他的汽车:“虽然这里属于和兴社的地盘,但香港这么小,总有人会认得你这个洪会大嫂,不要太不把你自己当一回事!” 坐在陈耀阳的车上,看到陈耀阳还紧张地左顾右盼,周灵被逗笑了,她把脸上的大眼镜拿下,轻松道:“这点我当然知道,但你还是对我沒有一点了解!” “我还不够了解你吗?”陈耀阳白了眼周灵。 周灵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车窗外的夜色,轻声道:“我虽然是胡振海的女人,但认识我的人只有很少、很少,可能十只手指也能数完!” 陈耀阳露出一副不是很相信的样子,不过沒有打断周灵的话,让她继续说下去。 “你一定不会相信,但这是事实,因为胡振海是一个很大男人主义,很爱面子的人,他娶我回來,也只不过把我当作一块招牌,以彰显他老大的威望,同时不准我随便走出家门,防止我红杏出墙!” “但他还是做不到!”陈耀阳插嘴笑道。 周灵对陈耀阳笑了笑,身体往陈耀阳那边移了移,再一次挽住陈耀阳的手臂,她闭上双眼,一副享受的样子:“沒错,他永远都不能控制我,我不是他的收藏品,不是只给他那些忠心手下欣赏的收藏品!” “听你这样说,是不是只有跟胡振海亲近的人才见过你,如乌龟、狂牛等洪会高级干部!”陈耀阳皱眉问道。 周灵点了点头,睁开眼睛,狡黠地笑问道:“这么多人中,你觉得谁最帅!” 这个问題就问倒陈耀阳了,他跟乌龟做事二个月时间都不到,哪里会认得这么多人,不过看到周灵那副狐狸般的算计样子,陈耀阳知道问題的答案了,他苦笑地问道:“不会是我吧!” “沒错,就是你,如果不是你,你认为是谁!”周灵笑得很开心。.info[] 陈耀阳想了一下乌龟,立刻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因为他想起乌龟那副大笑时,门牙缝大开或塞有青菜的恶心人样子。 的确,在胡振海手下做事的人,都不是一般的极品,乌龟的恶心、烦人,狂牛的大口气和狐臭,黑猫的背断…… 全部都有一个很大很出名的缺点,而优点就让人难心发掘,陈耀阳觉得自己站在这些怪物身边,的确是有种人上人的超自信感觉,这也难怪周灵会盯上他这个人上人。 不过,陈耀阳才不相信周灵沒有勾引过这些怪物,他试探性问道:“在我之前,你就沒有试过红杏出墙!” 周灵笑声戛然而止,杏眼眯起盯着陈耀阳:“你是什么意思!” 陈耀阳忙摆手道:“我沒有别的意思,不要乱想!” 周灵轻哼一声:“不要当我是傻瓜,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不是好的东西,每一个都这么大男人主义,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到处乱搞,而自己却到处乱搞,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对不起!”陈耀阳紧紧地抱着周灵,柔声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问问而已,不要这么认真!” “如果我不认真,你会不乱想吗?”周灵生气地轻拍了一下陈耀阳,随即笑着紧紧地抱住陈耀阳,轻声道:“跟你说实话吧!其实在你出现之前,我真的试过红杏出墙,但几次都撞墙,只有你这幢矮墙才能让我爬过!” “几次!”陈耀阳忽然嘀咕了一声,他的话,又引起敏感的周灵生气了。 “你又是怎么意思!”周灵抬起头,盯着陈耀阳的双眼。 “不要多想,沒有怎么意思!”陈耀阳把周灵头按回到自己的怀里,然后偷偷地松了口气。 周灵当然不是傻瓜,当然知道陈耀阳还在怀疑着她的真诚,她用力地拍了陈耀阳几下,含着点怒火说道: “真的只有几次啦!我再也忍受不了胡振海是前年的事,再到下定决心要报复他是今年的事,这么短的时间里,你觉得我能做到什么?其中乌龟、黑猫等人经常过來吃饭,你觉得我会对乌龟这种人会伸出红杏吗?” “黑猫呢?”陈耀阳笑道:“我见过他两三次,挺英俊潇洒的!” “别提黑猫这个恶心人的臭背断了!”周灵说着说着,也不禁笑了起來:“刚开始我是一条心去勾引他,但他跟你一样,完全对我无动于衷,爱理不理,后來我才知道原因,完來他是一个背断,只喜欢男人,真气死我了,他不喜欢女人就早说嘛,害我浪费这么多时间!” “那你又怎样知道我不是断背!”陈耀阳笑问道。 “因为你偷看我小便!”周灵抬起眼皮偷看了陈耀阳一眼,偷笑着紧紧地把红润的脸蛋,深深埋在陈耀阳的胸膛里。 陈耀阳闻言,愣了一下,旋即后悔不己。 早知道就耐着心去听乌龟哭哭啼啼地跟胡振海说事情,有果必有因啊!陈耀阳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陈耀阳还是反驳周灵的偷窥议论:“那次我真的是想上厕所,怎么会想到你会门也不关就坐在里面,这都是怪你,还有你那时你也太大胆了,我都沒有做好准备,你就冲出來……” 周灵静静地看着陈耀阳唠叨,脸上露出有些甜蜜的笑容,心道:你永远都猜不到,也因为我沒有做好准备,才能让我对你怦然心动,那时实在是太刺激了,让我直到现在,都沒有忘记你那时冷静的样子是多么的诱人。 那次过后,我有些失望,失望胡振海为什么要下楼去,不是站在门口前,如果那时让他看到我们同在卫生间里,你说后果会怎么样,你会不会拉着我就逃,如果是这样,我想我应该会跟着你的。 陈耀阳说着说着,看到周灵对着他傻笑,陈耀阳沒好气地拍了一下周灵的头:“在想什么?有听我说话吗?” “沒有什么?只是看你还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闭嘴,你太能说了!”周灵笑眯眯说道。 沒有理会周灵的调侃,陈耀阳把车启动,看着后视镜,把车驶出來:“现在送你回家!” “为什么要回家,今晚我要你陪我!”周灵紧紧地抱着陈耀阳的左手臂,像一只小猫咪那样在上面用脸蹭了蹭。 “你又疯了吗?”陈耀阳表情平静,并沒有太过生气,可能已经习惯成了周灵的无理取闹:“如果你不回家,胡振海会怀疑的,上一次他有沒有问你一整个晚上都去了那里!” “沒有!”周灵笑道:“如果他问起,我就说去美容或去打麻将,其实,你也不要这么担心,因为这阵子帮会好像有很多事情,他都不会太过关心我的事情,况且,他也经常不在家里睡!” “是吗?”陈耀阳笑了笑,不再说下去。 周灵也沒有再说下去,只是紧抱着住陈耀阳的手臂,两人仿佛都很享受现在这段安静时间。 顺着周灵的心意,陈耀阳带着她來到一间大商场里购物和吃夜宵,这也让陈耀阳佩服周灵的气魄,或者是疯狂。 试问有哪一个女人背夫偷汉时,敢光明正大去人多的地方,大多数都是去开个房,在房里吃点东西就算了,然而周灵就是这么胆大妄为,很让陈耀阳这个奸夫头痛。 一间洋快餐店里,陈耀阳啃着一只鸡翅膀,眉头微微皱起,看怪物似地看着对面的周灵。 周灵并沒有再做出出格的行为,咬一口汉堡包,就用餐巾纸擦擦嘴,一切都很正常。 看到一直都叨唠叨叨的陈耀阳,此时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周灵用餐巾纸擦擦嘴,笑道:“看着我干什么?就算你这样看着我,我今晚也不会再跟你上床的!” 陈耀阳反了一下白眼:“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带我來这里吃东西,我还以为你会带我去中餐厅或西餐厅!” “原因是我想來这里,这个答案你能满意吗?”周灵说着,指了一下陈耀阳手中的鸡翅膀:“给我吃一口!” “你沒有吗?”陈耀阳指了指周灵面前的几只鸡翅膀。 “我就要吃你的!”周灵像一个女孩那样,嘟起小嘴向陈耀阳撒娇。 受不到周灵的造作,陈耀阳把手中吃过的鸡翅膀伸到周灵的嘴前:“吃一口吧!” 周灵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小绵羊,你对我真好!”她轻咬一口陈耀阳的递过來的鸡翅膀。 闻言,陈耀阳愣住了,有些惊讶周灵怎么会知道他的绰号,不过,看到周灵那副小女孩的开心表情,陈耀阳便释然了。 这一刻,陈耀阳忽然想家了,想起了沈宠儿这个整天唯恐天下不乱的小豆丁,想起了一直都对他无怨无悔的童灵雅,还有那些在他背后默默想念着他的女人,陈耀阳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禽兽,抛下妻子,自己就在远方寻欢作乐。 看到陈耀阳眼睛有些泪水,周灵有些惊讶问道:“你怎么了?” 第56章 两只老虎都是母 “小雅……”陈耀阳躲在一个厕格里,第一次向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这都是冲动而为的,平时陈耀阳都不会主动打电话回家,都是童灵雅主动打给他的。 其实,童灵雅也很少主动打电话给陈耀阳,因为她觉得打电话给陈耀阳,就会使不知道在做着什么秘密事情的陈耀阳暴/露身形,从而遇到危险,所以通常也不会打电话给陈耀阳。 例如,今次陈耀阳离家出走快三个月了,童灵雅还是忍着沒有打电话给他。 陈耀阳虽然主动打电话到家里,然而不知道想说些什么?只叫出童灵雅的名字就沒有下文。 这样子,便让电话另外一头的童灵雅非常紧张,紧张陈耀阳遇到危险。 因为以对陈耀阳的了解,童灵雅觉得陈耀阳不会突然主动打电话回家的,除非遇到危险,或快死时才想打个电话给她。 幸好,童灵雅这只是虚惊一场,因为在她紧张地不停问是不是陈耀阳时候,陈耀阳又开始说话,说了一句挺肉麻,然而却让童灵雅很甜蜜的话。 “小雅我想你了!”陈耀阳轻声说道:“最近家里有发什么事情吗?小虫儿和小雯雯,还有小柔她们沒有烦到你吧!嗯,冬晴、青兰她们也好吗?” 这一通电话,陈耀阳打了十几分钟,如果不是因为旁边厕格里有人拉大便,陈耀阳也不会挂电话,继续去听童灵雅的声音。 走出厕所,陈耀阳径直走回到已经等得不耐烦,想进去厕所找他的周灵对面坐下。 “你不会又进错厕所吧!”周灵拿起一杯可乐吸了一口,打趣地问道。 “如果是,你会不会來解救我!”陈耀阳笑着反问道。 “谁会解救你这头色狼!”周灵用鼻子哼了一声,随即又笑了起來。 陈耀阳笑了笑,拿起一只鸡翅膀继续悠哉游哉地吃着,只是很快他就不能这么悠闲了,因为陈耀阳忽然看到一个非常熟识的人,也在这里吃洋快餐并对他笑。 “让我吃一口!”周灵继续要陈耀阳喂她吃鸡翅膀。 然而,周灵张大嘴巴了好半天,陈耀阳都沒有喂她吃鸡翅膀,而是眼神有些发呆地看着店门口。 “你看到什么了!”周灵带着疑惑,缓慢地转过头去张望。 “不要看!”陈耀阳紧动地连同鸡翅膀双手捧着周灵的脸。 “不要!”周灵吓了一跳,立刻拍开陈耀阳两只油淋淋的手和鸡翅膀,顺手抄起餐巾纸去擦脸:“你看到什么了,这么紧张!” 看了眼周灵,陈耀阳把充满警告味道的目光,转回到那个向他发笑的女人身上,轻声答道:“我遇到熟人了,现在我们要快点离开这里!” “不是吧!这么巧,他认得我吗?”周灵立刻低下头,戴回茶色大眼镜。 “应该不认识,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今晚还是回各自的家!”陈耀阳语气非常严肃,让周灵并不觉得他在开玩笑:“现在,我就去引这个熟人离开这里,你五分钟后,自己乘出租车离开,明白吗?” 这一刻,周灵感觉现在情况,跟陈耀阳被困在卫生间里的情景一样。虽然这一次來捉奸的不是胡振海,而是陈耀阳所认识的人,不过,还是让周灵感到非常刺激,血脉贲张。 “明白了!”周灵轻点了点头,努力压制住想立刻就冲出门口的冲动,上一次,她就是沒有听陈耀阳的命令,善自行动,这一次,周灵还是想不听陈耀阳的,只不过她不想又被陈耀阳臭骂,所以才忍住。 陈耀阳沒有再说什么?站起身径直走到那个熟人的身旁,沉声道:“跟你出來!” 把话说完,陈耀阳先走出餐厅的门口。 陈耀阳本以为,这个熟人会听他的话,乖乖地跟着出來,只是当时间至少过了两三分钟后,陈耀阳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那就是让这个熟人跟周灵,共存在一间沒有他存在的餐厅里。 “臭婆娘!”陈耀阳暗骂一声,旋即向站在一个阴影位置上的贴身影子侍卫忘忧,有些不悦地问道:“为什么她來了,也告诉我一声!” 忘忧显露出身形,低下头:“主人,对不起,我发现她们的时候,她已经走进你所在的餐厅里,我來不及告诉你!” 陈耀阳长叹口气,淡淡地说道:“忘忧你好像越來越退步了!” 忘忧是知道陈耀阳是在追责了。 上一次,陈耀阳被周灵这个淫.妇迷/奸了,忘忧以为神通广大的陈耀阳是知道的,所以并沒有制止事态往不好那方面发展,当听到房间里传出周灵的呻吟声,忘忧还在门外吃陈耀阳的干醋,哪里会想到陈耀阳才是被奸的那个呢? 事后虽然陈耀阳沒有多说什么?然而忘忧知道陈耀阳心里是对她有不瞒,连现在还在不瞒。 忘忧连忙低头认错:“主人,对不起,我保证沒有下次了!” “算了!”陈耀阳摆了摆手,径直走回到餐厅里。 “谁叫你花心,就是不告诉你,活该!”忘忧对着门口轻哼一声,旋即偷笑着淹沒在黑暗里。 陈耀阳当然不知道他的贴身影子已经敢对他生气,和在他背后说他的不是,不然他更头痛。 看到那个熟人正如他所想那样坐在周灵的对面,陈耀阳头痛地拍了拍头,脸容顿时一变,变得笑容满面,快步走到两女的那里。 先看了眼表情明显是惊讶的周灵,陈耀阳才瞪了眼那个还对他笑的熟人,然后装出第一次见面的样子:“咦,玉慈你怎么來香港了,來了,也不通知我一声,这好让我款待你啊!” 來人真的让陈耀阳头痛不已的毒寡妇,崔玉慈,她淡笑道:“如果不來一个突击,那又怎样知道你的真实情况呢?” 陈耀阳当然听出崔玉慈话中有话,他轻咳两声,自然地坐在周灵的身旁,伸手指着崔玉慈帮她介绍:“这位是我大陆上的朋友,她叫崔玉慈!” 说着,陈耀阳又指了一下周灵向崔玉慈介绍道:“而这位是我香港里的朋友,她叫周灵,你们认识认识!” “你好,周小姐!”崔玉慈落落大方地伸出纤手与周灵轻握一下。 周灵有些被动地伸出纤手,笑容有些僵硬,目光不时瞄向身边的陈耀阳,以观察陈耀阳的表情。 她对面的女人实在是太高贵了。虽然穿着只是一套ol制服装,然而还是减弱不了她身上那种,仿佛与生俱來的高贵气质,而且还增添了更大的魅力。 陈耀阳竟然能跟这种公主般的美丽女人成为朋友,周灵当然充满了怀疑和莫大的不可置信,当中还有一点点的危机感。 陈耀阳察眼观色,早就察觉两个女人不时望过來的不善目光,他吞了一下唾沫,立刻站起身,让出走道给周灵:“啊灵,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吗?你先走吧!” 说话的同时,陈耀阳不停地和周灵打眼色,想让周灵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是陈耀阳还是太小看了周灵这个敢勾引他上床的女人。 完全把陈耀阳的眼色忽视,周灵拿起面前的可乐轻喝一口,继而轻轻放下,这才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向陈耀阳:“我怎么时候说过有急事,你还是坐回下來吧!” 周灵亲昵地把陈耀阳的手捉住,把他拉回到自己身旁坐下,在外人眼中,他们两人就像一热恋中的情侣。 陈耀阳侧着头,咬着牙说道:“不要闹了,她不是一般普通的女人!” 敏感的周灵,闻言就恼火了,怎么她不是一般普通的女人,那我在你眼里就是一般普通的女人,好啊!你这头臭色狼,竟然跟这么漂亮的女人有暖味关系,还敢爬上我的床,迟一点再收拾你。 压下心里怒火,周灵不理会陈耀阳反对的眼神,向崔玉慈笑道:“崔小姐,你來香港观光旅游的吗?” 在周灵打量着崔玉慈的同时,崔玉慈同样在打量着她。 通常两个互不识的女人坐在一起,就等于一个山头共存有两只老虎,一山不能藏两虎,所以两个女人都会犹如孔雀开平一样,争奇斗艳,试图把对方压下去,或者找出对方的弱点以增加心里的优越感。 这种情况特别是有一个男人存在的情况下,更加的明显,所以此时夹在两女中间的陈耀阳,就像一个死了爹,又死了娘的苦命儿一样,哭丧着脸。 “我其实來这里只是想找他!”崔玉慈笑指了指陈耀阳,而心里却对周灵有些不屑。 崔玉慈这么利害,她怎么会不一眼就看出陈耀阳与周灵,两人之间存有暖味关系,只是,让她想不到陈耀阳会饥饿成这样,竟然饥不择食去跟周灵有一腿。 虽然周灵身上有一种狐狸精,才有的独特妩媚气质,然而,这再加上并不算出众的外表,还是不能让她在陈耀阳,绝色佳丽众多的后宫中抬起头來。 所以,认识柳心媚、诸葛玲珑、陆小乔、童灵雅等一众大小美女的崔玉慈,当然沒有把周灵这个并不出众的女人放入心里,还有对陈耀阳非常失望和愤怒。 名义上,崔玉慈算是陈耀阳的老婆,陈耀阳这个做丈夫的竟然來了一趟香港,就搭上了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不算出众,这让崔玉慈这个高贵的老婆气愤不。 第57章 嬉戏 陈耀阳当然不明白两个争奇斗艳的女人的复杂心理,就算能明白他也不想明白。 当听到崔玉慈那一席犹如尖刀,一下就插进周灵心里的话,陈耀阳立刻傻笑着打哈哈起來:“玉慈你开玩笑吧!你是來工作的吧!” 说话的时候,陈耀阳不停地使出锐利的目光,去警告崔玉慈不要再乱说话,只是崔玉慈并不是他真正的老婆,就算是真的是他的老婆,以崔玉慈的脾性,当然也不会理会陈耀阳的警告。 所以,崔玉慈同样当陈耀阳的警告透明,认真说道:“我真的是來找你的,难道你真以为我能在这里遇到你,只是非常巧合!” “那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亲自來这里找啊耀!”周灵笑问道,表情很平静轻松,然而她的内心却紧张得要命,紧张崔玉慈会回答出她最不想听的答案。 “玉慈,你就不要乱说了,这很让人误会的,你是來工作吧!!”陈耀阳还是笑容满面,然而看向崔玉慈的眼光却尖锐得狠。 继续沒有把陈耀阳的警告放在眼里,崔玉慈认真说道:“我真的來找你的!” 周灵插嘴问道,继续问回刚才的问題:“那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亲自來这里找啊耀!” “他老婆快生了!”崔玉慈指着陈耀阳,向周灵语出惊人道:“他老婆要我亲自过來找他回去!” “玩过火了,不要再说了!”陈耀阳声音虽然轻柔,然而却有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周灵只是笑了笑,出乎陈耀阳和崔玉慈的意外,并沒有做出太出格的举动,她看了眼陈耀阳:“想不到啊耀有老婆!” 说着,周灵把目光转回到崔玉慈那里:“啊耀老婆真的要生吗?你跟啊耀的老婆也是好朋友吧!” 周灵也不是笨蛋,并不相信崔玉慈所说的话,而且凭女人独有的第六感,周灵觉得崔玉慈在吃醋。 崔玉慈笑道:“我不是他老婆的好朋友,而是她老婆的妹妹,也可以说,我是啊耀的小姨子!” 陈耀阳揉了揉头,对周灵轻声问道:“你先回去好吗?明天我再去找你!” 周灵这一次反沒有反对,轻点了点头,再看了眼崔玉慈,便站起身走出卡座。 就在陈耀阳以为终于解决一个麻烦的时候,周灵忽然踮起脚尖,吻了陈耀阳一下,继而贴心地帮表情有些僵硬的陈耀阳整理一下衣领:“记住,不要这么晚,我等你回來!” 周灵拍了拍陈耀阳的胸膛,向出乎她意外,还是保持着微笑的崔玉慈笑道:“崔小姐,再见!” 臭婆娘,陈耀阳心里暗骂一声,看周灵终于消失在餐厅门口,陈耀阳坐回到原位置上,随手拿起一杯喝乐大喝一口,有些不耐烦地问道:“突然來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是已经帮我取消了追杀令吗?” “我真是为了这事才來找你!”崔玉慈淡笑道。 “哦,真的取消了吗?”陈耀阳有些意外,他只是随便问问,而且更倾向于开玩笑。 “沒有取消!”崔玉慈淡笑道。 “沒有取消,你來找我干什么?吭爹吗?”陈耀阳大大咧咧地说道。 “因为这是你的暗杀令,所以我是來这里,当然是來杀你的!”崔玉慈还是那副千年不变的淡笑表情。 “不要开玩笑了!”陈耀阳眼睛微微眯起,打量着崔玉慈。 崔玉慈到底是怎样一个可怕的女人,陈耀阳虽然已经跟她接触了很久,然而还是摸不清她的底,如现在崔玉慈用一副笑里藏刀的表情,所吐出來的话,陈耀阳就摸不清她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话。 如果崔玉慈并不是开玩笑,陈耀阳觉得自己麻烦大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说呢?!”崔玉慈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冰冷,看向陈耀阳的目光也变得尖锐。 “一定是开玩笑!”陈耀阳傻笑了两声,站起身走过去坐在崔玉慈的身旁,然后使出一招大鹏展翅,双臂张开,紧紧地抱住崔玉慈的肩膀,把她抱在怀里:“我心爱的小甜心,不会是吃醋吧!” “放开你的脏手!”崔玉慈冷冷地说道。 “不放!”陈耀阳笑道。 “再说一次,放开你的脏手!”崔玉慈声音变得更加拒人于千里之外。 “不放!”陈耀阳很坚决地说道。 “你这个混蛋!”崔玉慈忽然挥拳打向陈耀阳的胸膛,陈耀阳沒有躲避,紧咬着牙关,任由崔玉慈去打。 崔玉慈可能打上瘾,把陈耀阳的胸膛当大鼓一样越打越大力,而且不停说着陈耀阳混蛋、色狼之类的话。 陈耀阳还是充当可怜的小怪兽,紧咬着牙关,涨红了脸,让崔玉慈乱打。 怎么是幸福,那就是狗吃到肉,猫吃到鱼,还有奥特曼打小怪兽。 打了好半天,崔玉慈这个一点都不比奥特曼弱的毒寡妇终于累了,再也沒有力气去惩罚陈耀阳这只小怪兽,只是紧紧地抱着陈耀阳,在他怀里呜咽起來:“臭色狼,竟然一声不吭就离开,不知道我多担心你的吗?臭色狼……” 说到生气处,崔玉慈还是举起右拳打一下陈耀阳。 陈耀阳干咳了几声,吡牙咧嘴的忍着痛,心里骂着崔玉慈的变态,表面上却去哄崔玉慈欢心:“对不起,不要生气了好吗?我现在不就是抱着你吗?” 周灵躲在洋快餐店门口外,左手轻捂住小嘴,眼睛微微睁大,有些不相信地看着餐厅里拥抱在一起的男女。 不过,周灵还是很快回过神,她放下手,继而紧握成拳头,跺了跺脚,低声骂道:“臭色狼,果然是跟她有一腿的,哼!” 哼了一声后,周灵再也不敢去偷看,转身真的离开了,离开的时候,杏眼里闪烁着泪光。 躲在阴暗位置里的忘忧,再一次现出身影,她冷笑着看了眼周灵的背影,视线忽然向右边一横,冷冷地看着同样躲在一个阴暗位置里的嗜血白莲,沒有多看,忘忧带着冰冷的神色又慢慢淹沒在黑暗里。 陈耀阳看了眼洋餐厅的门口,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不过,这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陈耀阳轻拍着崔玉慈的玉背,并继续哄小孩那样去哄她:“……对,沒错,我就是一个扑街!” “什么扑街,我说你是混蛋!”崔玉慈继续挥拳打向陈耀阳。 “扑街就是混蛋的意思,这是香港语!”陈耀阳一手捉住崔玉慈挥过來的拳头,再让崔玉慈这样乱來,陈耀阳觉得他可以打电话去订好棺材了。 崔玉慈在陈耀阳怀里抬起头,用含着泪光的双眼瞪着陈耀阳:“挺利害嘛,來到这里两个月时间都沒到,就学会了鸟语!” “哪里利害,你哭了,!”陈耀阳说着话,忽然惊讶地指着崔玉慈的双眼。 在陈耀阳的记忆中,崔玉慈永远都是那个强势得不得了的女强人,尽管被他威胁着拍裸/照,也沒有伤心过、哭过,然而现在竟然流泪了,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 崔玉慈也被自己的失态吓了一跳,立刻去擦快溢出眼眶的泪水,同时在心里痛骂着陈耀阳为什么不能装不知,还有自己的不争气。 “我哪里哭了!”把眼泪擦掉后,崔玉慈继续倔强地瞪着陈耀阳。 “你分明是哭了!”陈耀阳笑坏起來。 “我沒有哭!” “你骗不掉我,你是哭了!” “再说一次看看!”崔玉慈声音瞬间冰冷了下來,看向陈耀阳目光也再一次变得尖锐。 陈耀阳咽了一下唾沫,立刻收起脸上的坏笑,举手投降,傻笑道:“你刚才哭了吗?但我为什么沒有看到,你骗我是吧!,呵呵……” 陈耀阳笑着笑着,脸容就痛苦地皱了起來。 “我就沒有哭,听到沒有!”崔玉慈咬着牙说着话,捏住陈耀阳胸膛的一小块肉,凶惨地做着逆时针360度动作。 “听到了!”陈耀阳笑得像是哭一样,他立刻握住崔玉慈的手,低声道:“这里有很多人在看着,给我点面子吧!” 崔玉慈闻言,知道忘记了自己此时还在一间餐厅里,惯性思维,餐厅里就是有很多人的地方,所以崔玉慈立刻停止去毒打陈耀阳,侧过身,端正坐着。 当崔玉慈抬起眼皮去观看的时候,立刻便知道被陈耀阳骗了。 现在的时间快到深夜了。虽然洋快餐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然而人却不会是二十四小时來光临,所以此时这里就只有一两个人在用餐,而且这一两个人也沒有投目光过來。 “臭色狼!”崔玉慈恶狠狠地伸手去打陈耀阳,只是,陈耀阳早就逃跑了。 “爱哭鬼,过來打我!”跑到远处的陈耀阳,向崔玉慈做起了鬼脸:“打到我,我给钱你买糖吃!” “臭色狼,都说我沒有哭,再乱说就打你!”崔玉慈迅速站起身,踏着高跟鞋,咯嗒咯嗒地在洋餐厅里追打陈耀阳。 “嗨,这里不是游乐园!”店长看不眼发话了。 “打不到、打不到,哈哈……打到给你去买糖吃,爱,哭,鬼!” “啊!我要杀了你……” “这里不是游乐园!” 第58章 你猜猜 从洋快餐出來后,陈耀阳陪崔玉慈來到了一个叫‘皇后’的大码头里,观夜色,吹海风。 “都说不要吸烟!”看到陈耀阳吸烟,崔玉慈立刻把烟从陈耀阳嘴里拨出扔掉。 “管家婆!”陈耀阳郁闷地嘀咕了一声。 “你说什么?”崔玉慈听觉敏感得狠,又用她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瞪着陈耀阳。 陈耀阳连忙摆手说道:“沒有说什么?对了,你來香港到底为了什么?” 崔玉慈把额前的几缕秀发拨回到脑后,双手抱胸,看着夜色璀璨的维多利亚港,轻声说道:“我要去澳门见一下董千龙,顺便过來看看你罢了!” “董千龙在澳门吗?”陈耀阳惊讶地看着崔玉慈的侧脸。 “你不是不知道吗?”崔玉慈打趣地看着陈耀阳。 “我哪里知道!”陈耀阳沒好气说着,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轻轻地披在崔玉慈的身上。 崔玉慈表情变得有些腼腆害羞,双手交叉捉住陈耀阳那件西装外套,让外套能紧紧包裹住她,给到她温暖,还有那种让她安心的气味。 “我还以为你真的特意为了我才來香港,真是失望啊!”陈耀阳目光偷偷瞄向崔玉慈,想观察崔玉慈的表情变化,只是让他失望的是,崔玉慈的表情并沒有什么变化。 陈耀阳有些无趣,右手捉住烟包往左手掌拍了拍,抖出一根烟的烟头,然后往嘴上送。 “不准抽烟!”崔玉慈眼利的狠,看到陈耀阳又在吸毒,立刻夺过他手中一整包烟,直接就往水里扔。 “不抽烟,我会死的!”陈耀阳可怜巴巴地看着那一包在水上漂浮的烟。 崔玉慈这一刻,化身为陈耀阳真正的老婆,瞪着陈耀阳去骂:“你抽烟才是快死,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又多弱,还学人吸烟装沧桑,装烦恼,这烟真的这么好吸吗?又不见……” 陈耀阳立刻把手上原属于小强的zippo限量版打火机扔到水里,举起双手向崔玉慈投降:“火机我也扔了,这样可以吗?” “打火机扔了,你不会再买一个,……”崔玉慈继续在批评陈耀阳。 陈耀阳很无奈地苦笑了笑,他将双手放下,放在崔玉慈的纤腰上,与崔玉慈面对着面。 这一招明显起到作用了,崔玉慈沒有再批评下去,只是目光带着怒火瞪着陈耀阳,不过沒有抗拒陈耀阳的亲昵举动。 陈耀阳坏笑着问道:“你是在关心我吗?” “谁在关心你!”崔玉慈嘴硬得狠。 “嘿嘿!承认吧!你是在关心我!” “沒有!” “嘿嘿!你骗不到我的!” “再说就打你!”崔玉慈举起右手作势去打陈耀阳。 “你打啊!”陈耀阳坏笑道:“真所谓打者爱也,爱者打多几下,嗨,你真的打啊!” 陈耀阳笑着,一手捉住崔玉慈挥过來的拳头。 “不要认为我跟你的老婆那样的傻!”崔玉慈并沒有抗拒陈耀阳,抚摸着她拳头的龌龊举行,不过杏眼还是直瞪着陈耀阳:“再让我发现你拈花惹草,我就杀了你!” “这番话是什么意思!”陈耀阳明知故问。 崔玉慈也沒有解释,继续实行一言堂:“现在九个家族的人都在寻找你,当中有几个已经找到你,为了你的安全,我已经命令凌霄以后贴身保护你!” 陈耀阳望向崔玉慈的身后,跟嗜血白莲站在一起的大块头凌霄,他立刻痛苦的叫骂起來:“你什么意思,就算是派人监视我,也不要派凌霄这只怪物,还有我有一个很不好的病症,就是看到有男人每天跟着我,我就会吃饭呕吐,喝水塞牙……” “那就换我每天贴身保护你好不好!”崔玉慈面无表情地说道。 陈耀阳想了想,说道:“那我还是让凌霄跟着我好了!” 崔玉慈闻言,立刻生气地去拍打陈耀阳:“臭色狼,我打死你……” “臭管家婆,我不要以为我怕你!”陈耀阳边逃,边回头骂。 “去死!”崔玉慈把陈耀阳的外套当武器一样扔向陈耀阳。 “我的阿玛尼啊!你扔进水里干嘛……” “……” 一夜过后,陈耀阳在香港的生活并沒有太大的变化,继续跟着乌龟在旺角各条街道上到处闲逛,收保护费,或去洗澡按摩。 而崔玉慈只是陈耀阳在香港生活里的一个过客,昨晚就匆匆离开去了澳门。 悠哉游哉地过了三天后,一个人彻底打破了陈耀阳的悠闲生活,这人就是胡振海。 大概是知道陈耀阳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材,胡振海就不管乌龟的反对,把陈耀阳抢了过來,要陈耀阳做他的近身手下。 逼于老大的老大的淫威,陈耀阳沒有办法,只要听从胡振海的安排。 不过,胡振海因为沒有对陈耀阳有多大的了解,为了人身安全起见,他就随便用了一个不是借口的借口,让陈耀阳从低做起,先派陈耀阳去保护胡蕊薇这个小辣妹。 对于这一切改变,陈耀阳觉得周灵在幕后对胡振海吹枕边风的工作,应该是居功至伟的。 沒有办法,陈耀阳只好老老实实地去做胡蕊薇的保镖,对于这人事调动,陈耀阳也沒有多大的怨言。 因为他來香港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香港的底下世界并入凤凰帮的版图里,也就是让洪会先解决内部矛盾,再去吞并和兴社,其中找一个能信用的人主管洪会。 陈耀阳觉得去做胡蕊薇的保镖,并不影响这些事情的进展。 不过,陈耀阳这个保镖跟一般的保镖有很大的不同,那就是他不能站在胡蕊薇的身旁,只能远远在跟在背后,而且不能让胡蕊薇知道。 本來,陈耀阳觉得这只是一份闲职,因为他觉得胡蕊薇只是一个中学生,平时除了上学,还是上学,而他只要守在学校门口外就可以了。 然而,跟踪了胡蕊薇两天后,陈耀阳觉得这份工作一点都不空闲,该因胡蕊薇是一个不空闲的主。 上学报到后,胡蕊薇都会想尽办法,和她几个好朋友逃出学校去玩,有时去游戏厅,有时去酒吧!有时去ktv,而且偷偷去参加一个什么歌唱选秀比赛,始终,胡蕊薇的校园生活,比那些埋头读书的同学们要精彩得多。 今天,天还沒有入黑,从游戏厅出來的胡蕊薇,和她的好朋友们又去酒吧喝酒了,陪同她们几个女生的,除了几个穿得花花绿绿的男子,还有挺郁闷的陈耀阳。 站在一根电灯柱后的陈耀阳,把烟头扔在地上,抽出烟包准备抽第二根的时候,犹如鬼魅一样的大块头凌霄,突然出现在陈耀阳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一天之内只能抽五根烟,你已经抽完第五根了,不能再抽,如果想抽,就要等到明天!” 陈耀阳闻言有些恼火,这把火很大一部分是烧向崔玉慈,因为凌霄的话都是崔玉慈命令的。 “不要这么烦好不好,难道多抽一根都不能!”陈耀阳还是从烟包里抽出一根烟。 “对不起,这是小姐的命令!”凌霄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罐话梅递给陈耀阳:“如果你真的忍不了,可以吃话梅!” 陈耀阳嘴角抽了抽,感觉自己在崔玉慈眼中就是一个小屁孩,自尊严重受到挑衅,不过,陈耀阳还是忍了,该因就算他跟忘忧联手也不是凌霄的对手。 “算你狠!”陈耀阳用烟指了指凌霄,立即绕过他去追已经走到很远的胡蕊薇一伙。 “吃话梅吧!”凌霄拿着那罐话梅,追着陈耀阳。 “吃你老母!”陈耀阳破口大骂。 夜幕降临,陈耀阳站在一间酒吧门口外的不远处,双手抱着胳膊,斜靠着墙,面无表情地咀嚼着话梅。 陈耀阳一点都不喜欢吵闹,所以只好站在酒吧门外等胡蕊薇出來,然后护送这个小辣妹回家,顺便向胡振海回报胡蕊薇一整天都干了什么?这就是陈耀阳一整天的工作。 “旺角揸fit人!” 突然一把很尖锐的声音从陈耀阳的耳边响起,把发神地看着对面路牌的陈耀阳吓了一跳。 陈耀阳转过头,看到吓他的人竟然杜乐美,陈耀阳感到有些哭笑不得,竟然会这么巧在这里碰到。 “原來是你,这么巧啊!”陈耀阳苦笑着问道。 “对啊!为什么会这么巧!”杜乐美作害羞状:“你不会特意來这里见我吧!” 这妞脑袋里到底都装有什么?陈耀阳心里说着,表面上就客气了许多:“可能是吧!今天又來这里开生日会吗?” “你猜猜!”杜乐美笑道。 就在陈耀阳准备说话的时候,杜乐美接到了一个电话,杜乐美边接听电话,边笑眯眯地看着陈耀阳,看得陈耀阳心理发毛。 陈耀阳趁机借尿遁,向杜乐美说道:“我去一下洗手间,待会有空找你聊天!” “等一下,有人想见你!”杜乐美突然一手捉住陈耀阳的手,不让陈耀阳逃脱。 “谁想见我!”陈耀阳有些头痛地问道,他怕这一次被杜乐美捉住,又要面临上一次的考验。 “你猜猜!”杜乐美笑眯眯道,活像送毒苹果给白雪公主的毒皇后,笑得一样的阴险。 第59章 乱 杜乐美打完电话后,双手紧紧捉住陈耀阳的一只手不让他离开,直到何文秀的出现为止。 原來杜乐美所谓想要见陈耀阳的人,就是何文秀。 “hi!”还被杜乐美捉住手的陈耀阳,向何文秀苦笑着挥了挥另外一只手。 何文秀先偷偷大吸了口气,让气顺多了,才又快步走到陈耀阳的面前,看到被杜乐美捉住手的陈耀阳的可怜样子,何文秀被逗笑了。 何文秀先向陈耀阳笑点了点头,表示礼貌,然后立刻去拍打杜乐美:“啊肥,你干什么?还不快点放开耀阳!” “不要打我,我也是为你好!”杜乐美捉住何文秀拍过來的手,然后把陈耀阳的手交到何文秀的手中:“现在我就把他交给你好了,你们两个慢慢聊,我先进去!” 杜乐美一溜烟似地溜进酒吧里,不过并沒有完全走进去,而是躲在陈耀阳和何文秀都看不到的一扇门后。 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与陈耀阳的手握在一起,何文秀犹如触电般一样,迅速缩回手來,然后转过身,想跟着杜乐美溜进酒吧里,只是她的双脚仿佛铸了铅铁一样,不能让何文秀移动半步。 反之,陈耀阳并沒有何文秀的心理那样的复杂,落落大方地收回手,笑道:“啊肥,还是那个样子,大大咧咧的,你们今晚是來酒吧庆祝生日吗?” 何文秀慢慢转过身,表情有些腼腆,她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只是來这里喝洒而已,你呢?你是陪你老大出來喝酒吗?” 陈耀阳想了想,还是点头答道:“算是吧!” 说完这一句话,两人都找不到话題,静静地对峙着,气氛也慢慢变得尴尬。 为了打破尴尬,陈耀阳说道:“你……” 同一时间,何文秀也开口说道:“你……” 两人相视一笑,陈耀阳笑道:“你先说吧!” “还是你说吧!”何文秀推让道。(..info无弹窗广告) 陈耀阳不好意思地说道:“如果沒有别的事情,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那你去,我也进去酒吧!”何文秀一边后退,一边笑着向陈耀阳挥手。 忽然,何文秀的身体一下往后倒,原來她吃到走路不看路的恶果,右后脚根碰到一块石头。 何文秀吓倒了,惊叫起來:“啊……” 就在何文秀后背快与地面來一个亲密接触的时候,陈耀阳來了一次英雄救美,突然出现在何文秀的身旁,左手一下揽住何文秀的后背,制止何文秀再继续往地上倒。 “你沒事吧!!”陈耀阳轻声问道。 何文秀有些发呆地看着陈耀阳,双手条件反射地紧捉住陈耀阳胸前的衣服。 “咔嚓!”在陈耀阳和何文秀身前,突然出现一道闪光。 看到陈耀阳和何文秀都转过头來张望,杜乐美沒事人似的摆了摆手:“你们继续,不用理我!”然后拿着手机拼命地帮陈耀阳和何文秀拍照。 陈耀阳和何文秀反应过來,前者一下拉起后者,后者立刻与前者分开,保持一定的距离。 “啧啧,明天就拿这些照片拿去登报!”杜乐美笑嘻嘻地看着手机,又跑进酒吧里。 “啊肥!”何文秀立刻去追杜乐美,只是当走了两步,她便停了下來,转过身,何文秀向陈耀阳道谢:“多谢你!” “这沒有什么?”陈耀阳浅笑道。 何文秀笑着点了点头,旋即转过身,脸红红地去追杜乐美:“啊肥,不要跑……” 陈耀阳大呼了一口,然后继续斜靠墙上,悠哉游哉。 时间大概來到晚上十点,陈耀阳有些不安起來。 按照平时,胡蕊薇早就在这个时间段里回到家,然而,今晚胡蕊薇到现为止还沒有从酒吧里出來,陈耀阳怕胡蕊薇出事,便走进酒吧里去找胡蕊薇。 在人來人往的酒吧里寻找胡蕊薇,也不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因为胡蕊薇平时都是來这间酒吧!订好同一间包间里喝酒,所以陈耀阳只要径直走去那间包房就可以。 如果在那间胡蕊薇专属的包房里,不能找到胡蕊薇,陈耀阳可以问人,沒错,是问人,该因胡蕊薇在这间酒吧里也挺有名气的,只要问一下胡椒妹妹在那里,被问者都会伸出手,为你指明前进的路线。 來到可以说是胡蕊薇的专属包房的门前,陈耀阳沒有多想,直接打开门,只是门是反锁的,并沒有让陈耀阳打开。 陈耀阳眉头皱了皱,按照以往,胡蕊薇都不允许人锁门,这好让她那些酒吧朋友,能随时进來跟她喝酒玩乐,然而今次却反锁了。 陈耀阳觉得今次可能出事情了,不理会路人奇异的目光,陈耀阳立刻贴耳到门上去听房里的情况。 听一阵子后,陈耀阳不得不佩服这间酒吧的隔音设备,并沒有让他这只妖孽听到一点,由包房里传出來的声音。 抱着杀错一万,也不放过一个的原则,陈耀阳立刻用力一脚踹在门上。 门“砰”的一声打开了,一副淫秽的画面立刻扑面而來。 包房里有十几个人,大部人都脱了衣服进行性/交,有的在沙发上老汉推车,有的在地上观音坐莲……嘻笑声、呻吟声充彻着整间包房。 陈耀阳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场面的群/交活动,所以一时反应不过來,目瞪口呆地看着。 一个拿着小型摄录机的肥男,看到陈耀阳这个不速之客,立刻骂骂咧咧冲了过來:“你是谁,快点给我滚出來!” 陈耀阳懒得多说,一拳就打在肥男的脸上。 肥男顿时发出一声比此时一个女子发出的,还要大声的呻吟声:“啊……”然后捂住腰,蹲在地上。 此时还在进行着交配动作的女子,都好像沒有发现陈耀阳打人一样,继续呻吟着,倒是所有男子立刻反应过來,停下活塞动作,顿时化身狼人,可能早就是狼人,他们每一个都向陈耀阳这个侵略者怒目而视。 陈耀阳用后脚跟把门轻关上,旁若无人地搜寻着胡蕊薇这个疯丫头。 “你到底是谁!”一个金发男人抱着一个女子,坐在沙发上,一边做着活塞运动,一边向陈耀阳发出警告:“但不管你是谁,如果再不给我滚出來,我爽完后,就有你好受!” 陈耀阳不知道向他发话的男子是谁,然而却认得男子身上的女子,这女子叫陈苍雪,绰号叫面包,因为胸部大,所以才被胡蕊薇等人起了面包这个绰号。 陈耀阳眉头皱起,他发现面包的样子很怪,再仔细一看,才知道面包是被人下药,以致她一副昏昏沉沉任人鱼肉的样子。 发现到这一点,陈耀阳觉得不应该就手旁观,立刻走上去,把陈苍雪拉到一边。 “你老/母,活得不耐烦……”男子立刻大骂起來,然后是惨叫:“啊……” 陈耀阳收回踏在男子胯/下的脚,骂了一声:“人渣!”然后去解救同样受到坏人摧残的女子。 所有男子发现陈耀阳原來是來捣乱的,都立刻围了过來,试图把陈耀阳打倒,只是他们这些都不穿衣服的狼人,欺负未成年女子还有可以,面对杀人不眨眼的陈耀阳,他们就只有交出作案工具的份。 “啊……” “啊……” 一声比一声喊得惨烈的呻吟声,在陈耀阳收回他那只多多少少,都沾有点异液的脚,才慢慢停止下來。 把最后一个狼人收拾后,陈耀阳心里更加的不安,因为他沒有发现胡蕊薇的存在。 陈耀阳走到一个捂住挡部,痛苦呻吟着的男子面前,蹲下身,一手扯住男子的头发,沉声问道:“胡蕊薇去了那里!” 男子并沒有回答陈耀阳,而是错误地选择破口大骂:“去你老/母……” “多谢!”陈耀阳笑了笑,忽然脸色一狠,直接把男子的头往坚硬的地上敲,犹如打鼓一声,敲完一下,紧着是第二下,第三下……直到把男子敲得不醒人事为止。 “人渣!”陈耀阳再一次用力把男子的头往地下扔,然后松开手,继而猛摇了摇,让手上的几束脏头发慢慢飘落回男子的头上。 陈耀阳站起身,犹如高高在上的君皇一样,一边慢慢转圈,一边审视着躺在他周围的男子:“有谁能告诉我胡蕊薇去了那里,谁先告诉我,我就不打他,谁说得最慢,就等于断子绝孙吧!” 所有男人都已经见识过陈耀阳的狠劲了,沒有一个人会认为陈耀阳在开玩笑,都争先恐后地告诉陈耀阳胡蕊薇去了那里。 从这七嘴八舌的话语中,陈耀阳得知胡蕊薇也被人下药了,连同两个女子被这些人的变态老大,刚被带到一个洗水间里正准备进行性/交。 “嗯,你们真的非常配合,既然时间无多,我也懒得废了你们!”陈耀阳沉声说道:“现在,快点给我帮那些女孩都穿上衣服,我已经报警了,所以给我动作快点!” “曹!”一男子闻言不禁大骂一声,立刻去穿衣服。 只是这男子走了两步,就不醒人事了,因为陈耀阳利害地一脚踢在这男子的后脑上,以陈耀阳变态的力度,这一脚只把男子踢晕,已经算是饶了男子。 第60章 矛盾再生 再一次见到陈耀阳凶残的一面,所有人男子都噤若寒蝉,惶恐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慢慢收回脚,再拍了拍裤管,然后看着一个离开他很近的男子说道:“看着我干什么?还不快点帮那些女子穿衣服,欠揍吗?” 陈耀阳作势挥拳打向男子,男子立刻举起双手作挡,并喊不要。 陈耀阳摇了摇头,也不再理会这里的情况到底有多遭,立刻走出包房去解救胡蕊薇。 当陈耀阳走了不久,刚才拿着小型摄录机的肥男,迅速掏出手机求救:“沒错是我,我们被人打了,柏哥你快点來帮我们!” 走出包房后,陈耀阳径直走去洗水间,岂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他挡住了。 这程咬金就是非常粘人的杜乐美,陈耀阳碰到她就非常头痛了。 “咦,啊耀,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杜乐美指着身旁的包房门口,笑眯眯地看着陈耀阳:“你不会想來这里找我们的啊秀吧!” “以后再说!”陈耀阳立刻绕过杜乐美,只是杜乐美怎么会放过他。 “慢点!”杜乐美一手拉住陈耀阳的衣服,慢慢地转过身:“走得这么快干什么?不想见我们的啊秀吗?还是说你害羞了!” “啊肥,别闹了,我真的有急事!”陈耀阳拍开杜乐美的手,继续往前走。 然而,杜乐美就是跟陈耀阳缠上了,继续不屈不饶地去拉住陈耀阳,笑眯眯地问道:“有什么急事这么急,难道见我们的啊秀不是急事吗?” 如果杜乐美是一个男人,陈耀阳一定会一拳就打过去,然而事实上却不是,所以陈耀阳只好快速把胡蕊薇被人迷/奸事情,告诉给杜乐美听,以使她能分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听完陈耀阳的话,杜乐美还是沒有放开陈耀阳意思,半相半疑地问道:“真的是这样吗?但我为什么感觉你是在敷衍我!” 陈耀阳闻言,真的想一拳就把杜乐美打晕,他大呼口气,严肃道:“到底是真还是假,麻烦先你快点放开我,迟一点你就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放开你也可以!”杜乐美笑眯眯道:“不过你先要过五关斩六将!”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陈耀阳大声说着,去拍开杜乐美的手:“快点放开我!” “想走,沒有那么简单!”杜乐美也使出浑身解数去制止陈耀阳的逃跑。 面对这样一个大咧大咧的女孩,陈耀阳十分头痛,打也打不到,骂也当耳偏风,说也当放屁。 “嘿嘿!”杜乐美奸笑着双手紧捉住陈耀阳的右手:“还是乖乖进來吧!我可以把难度降下來!” 遇到这种难缠的人,陈耀阳也只好用下三流的手断脱身,陈耀阳看准时候,左手突然往杜乐美的胸部一捉。 杜乐美顿时睁大眼睛,双手也立刻交叉护住胸部,后退两步与陈耀阳拉开一段距离。 “发出什么事情了!”就在此时,何文秀从包房里走了出來,又惊又疑地看着陈耀阳和杜乐美,惊是发现了陈耀阳在这里,疑是气氛有点怪怪的。 陈耀阳看了眼何文秀,继而向杜乐美苦笑道:“我也不想的,事后我再向你道歉!” 说完陈耀阳旋即转身跑去洗水间。 何文秀快步走到杜乐美的身边,看着陈耀阳的背影向杜乐美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他……”杜乐美迟疑地说出一个字后,旋即恢复原完,嘻嘻哈哈地笑道:“沒有什么?我们进去喝酒!” “真的沒有什么事!”何文秀狐疑地看着杜乐美。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再问,就捉你的波波!” 根据对这间酒吧的了解,陈耀阳很多就來到酒吧的第二层的洗水间,因为第二层里的所有洗水间,比一楼里所有洗手间被人光顾的次数要少了很多。 如果让陈耀阳选择在那个厕所里进行性party,陈耀阳当然会选择一个少被人打扰的厕所里,不然來高/潮时,突然传出敲门声,不阳痿,也要早/泄。 陈耀阳的推测是沒有错,他很快就找到胡蕊薇所在洗手间,洗手间外面有一个男子在把守,不让外人进去,就算是陈耀阳接近,也被骂了几句。 只是,这男子骂错人了。 陈耀阳快走到男子面前时,突然踢出一脚,正中男子肚子,男子顿时闷声抱着肚子,蹲在地上。 正所为好狗不挡路,男子所蹲的地方正是洗手间的门前,所以又被陈耀阳一脚踢趴到一边去。 陈耀阳动作沒有停,继续一脚踢在洗手间紧闭着的门上。 洗手间里有两男,三女,三女都有中**的症状,脸红红,微闭着眼,东倒西歪地躺在脏兮兮的地上。 至于两男就一边脱着衣服,一边淫笑着说着话。 “正一扑街,刚才为什么要拦住我,不然就废了那个扑街!” “我们是來happy的,把他们赶出去就是了,何必闹得happy不成,变成真正的肉搏呢?嘿嘿!” 当听到踢门声,两个男子停下说话,转过头去张看,看到陈耀阳这个不速之客,一男子就怒骂起來,只是他同样不能在陈耀阳手上多骂两句,就抱着肚子蹲在地上。 另外的一男子看到陈耀阳一脚就制服自己的兄弟,他并沒有太过惊讶,而是冷静地穿回衣服。 男子伸长脖子,目光绕过陈耀阳看向门外,看到门外的另一兄弟也应该是被陈耀阳干倒,他不怒反而笑了起來。 男子后退几步,继续穿着衣脑,笑问道:“你是谁,你不认识我吗?” 陈耀阳沒有回答男子的话,先走去胡蕊薇那里。 胡蕊薇躺在一个姐妹的身边,幸好陈耀阳及时赶到,所以她的衣服还是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并沒有被暴力撕扯的行迹。 只是,让陈耀阳摇头叹气的是,胡蕊薇还在沉醉于她的美梦中,并沒有惊觉刚才她要面临的,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陈耀阳拍了拍胡蕊薇被酒醉红的脸,胡蕊薇还是沒有反应。 陈耀阳想了想,转头看了眼边上的洗手盘,他立刻拉起烂泥般的胡蕊薇,把她拉到洗手盘前,然后直接把胡蕊薇的头按在洗手盘里,打开水龙头让清凉的水去冲刷胡蕊薇的头。 明显这一招是起到作用,胡蕊薇顿时惊醒了过來,手脚也挥舞起來去打还死按住她的头,仿佛想淹死她的陈耀阳。 “咳咳……快点放手,救命…咳咳!”水已经淹过胡蕊薇的鼻孔,使得胡蕊薇开始透不过气,也真的清醒过來,知道有人想杀她,所以她本能地去大叫。 不过,胡蕊薇的头很痛,使得她觉得这一切又好像是在作恶梦。 “再走一步,就踢爆你的两颗鸡蛋!”陈耀阳忽然沉声说道,手还是死按住胡蕊薇的头,目光冰冷而尖锐地看着面前镜子里的倒影。 想偷袭陈耀阳的男子,闻言吓了一跳,立刻笑着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继而右手指了指离陈耀阳不远的门口:“我只是想离开这里!” 陈耀阳终于舍得把胡蕊薇,从溢出水的洗手盘里拉出來,随手扔到一边上。 犹如干渴的鱼得到水一样,胡蕊薇倚着墙,咳嗽几声就去大吸口气,湿沥沥的头发缭乱地粘在脸上,只是一向爱美的她,已经顾不得去理会,现在胡蕊薇脑中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尽量去吸气。 陈耀阳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男子:“真的想离开吗?” 男子看了眼胡蕊薇,一点都不笨的他,知道陈耀阳跟胡蕊薇是有关系,而他就对胡蕊薇进行下流的事情,从而得罪陈耀阳这号猛人。 知道前因后果后,男子并沒有后悔,他苦笑着向陈耀阳张了张手:“我并不知道她是你的人,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我真的很对不起!” 说着,男子指了指还在咳嗽几下,就吸一口气的胡蕊薇:“现在你也看到沒她有什么问題吧!,我是和兴社杜剑键的儿子,杜建德,这件事能不能给我爸一个面子就此结了!” 看到陈耀阳笑着走过來,杜建德立刻后退,双手伸向前做着制止手势:“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想用身份吓唬你,而且我也最讨厌这种人,我只想要你给我爸一点面子,我真不想被你打,我很怕痛的!” 看到陈耀阳走过來的步伐并沒有停止,杜建德苦笑着问道:“你不会不知道和兴社的杜建锋是谁吧!难道你不是香港人,不会吧!” 陈耀阳笑了笑,终于肯开口说道:“我是洪会的人,能打你吧!” “哦,怪不得!”杜建德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可怜巴巴求请道:“但那些都是大哥们的事情,并不关我们小的事情啊!大哥,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那我更不能手软,一定要折断你那支钢笔,好让你能记住我,怕我,不找我麻烦!”陈耀阳笑道。 “大哥,不要啊!”已经退无可退的杜建德可怜巴巴地求请,忽然他睁大眼睛,指着陈耀阳背后:“大哥小心!” 陈耀阳闻声,转过头去。 第61章 殴打 刚才那个被陈耀阳一脚就干倒的男子,拿着一把刺刀从背后刺向陈耀阳。 杜建德发现后,立刻就去提醒陈耀阳,只是他真的有这么好心吗? 陈耀阳转头看到男子凶神恶煞扑过來,他笑了笑,并沒有把男子放在眼里,他右脚迅速往后踢的同时,左手往前一握,紧紧地握住杜建德挥过來的拳头。 “啊!”想偷袭陈耀阳的男子,反被陈耀阳的偷袭到,惨叫一声,再一次蹲了下來。 陈耀阳慢慢地转回头,笑看着明显有些惊呆的杜建德:“你想干什么?” 杜建德反应过來,立刻去抽回拳头,只是陈耀阳的手犹如铁钳一样,紧紧地钳住他的拳头,不能让他抽回。 脑中灵光一闪,杜建德傻笑道:“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帮你!” “是吗?那要我怎样多谢你!”陈耀阳淡笑着举起另外一只拳头!” 见状,杜建德立刻后退便求请:“大哥,不要乱來,有事好商量啊!” “想商量就下地狱去跟阎罗王商量!”陈耀阳拳头猛然打向杜建德。 “停手!” 就在此时,从门外传出一声叫喊,紧接着是急速而杂乱的步伐声。 然而,陈耀阳并沒有理会,拳头继续打向杜建德,打在杜建德的右眼上。 杜建德不禁怪叫一声,捂住眼蹲了下來。 看到杜建德被打,冲进來的一名男子立刻扑向陈耀阳:“岂有此理!” “不自量力!”陈耀阳一个回旋腿踢在扑过來的男子的肚子上,把男子踢飞回去。 两个后继而上的男子见状,都选择停了下來,静观其变。 叫嚣着冲进洗水间的人一共有六个,其中有两个陈耀阳是认识的,一个是罗天,另一个是童天柏,刚才大声叫停手的人就是童天柏,陈耀阳也听出这是童天柏声音,只是他当沒有听到罢了。 “原來是师傅你!”罗天一眼就认出敢打杜建德的人原來是陈耀阳,立刻就制止其余的三个兄弟不要冲上去,要冷静。 罗天这样做并不是为了陈耀阳着想,而是为那三个兄弟着想,陈耀阳的变态,罗天已经见识过,他不想那些兄弟再去见识一下。 罗天有些头痛地看着身旁的童天柏,询问他到底怎样处理今次的事情。 看到打人者竟然是陈耀阳,童天柏也有些头痛,具体事情,他已经大概有一个了解,就是有一个人敢打扰杜建德他们这群二世祖开性party。 如果这个人是一个普通人,童天柏觉得事情就容易解决了,不外乎就是找出这个吃了熊心豹胆的,然后把他往死里打。 是死是活,他们就不理会了,至于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是因为这个人得罪的,真的是一群背后都有一个庞大力量撑腰的二世祖,如果不把那个闹事者打废,童天柏也不好下台。 只是这个闹事者是陈耀阳,童天柏就觉得这事情非常棘手了,童天柏并不是怕了陈耀阳背后的洪会,而是怕了陈耀阳这个狠人,以陈耀阳的身手和狠,在这里打起來,童天柏觉得他们这里有二十个人,也有可能是被砍倒的那一方。 “都是你们和兴社的人吗?”陈耀阳淡笑地看着众人之后的童天柏。 童天柏点了点头:“嗯,问一个问題,我们还是朋友吗?” “为什么要这样问!”陈耀阳笑问道。 “因为今天的事情闹得挺大的!”童天柏说道:“我只是想用朋友的关系來解决这件事情!” “算是吧!”陈耀阳说道。 “那就好了!”童天柏呼了口气,继续说道:“那我就以朋友的立场,跟你说一下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你身后的人叫杜建德,是我们和兴社的太子爷,而刚才在包房里被你打的人……你刚才在520包房里打了人吧!” 童天柏说着,还是先确定一下陈耀阳所打的人数。(..info) “嗯!”陈耀阳笑着点了点头。 “啊柏,这人是谁,你很少会这么客气!”还在陈耀阳身后的杜建德,一手捂住肚子,一手倚着墙,慢慢站了起來。 “杜少,先让我把事情解决完好吗?”童天柏说道,看到杜建德点头,童天柏继续跟陈耀阳说道:“啊耀,我知道你只想教训那些人,但那些人真的是你惹不起的,随便一个受到伤害,他的有钱父母就会疯起來的,所以你能不能……” 说到这里,童天柏有些为难起來:“你能不能迁让他们一下,跟他们道个歉,你先不要生气!” 尽管陈耀阳以笑示人,然而童天柏还是立刻做出一个,要陈耀阳不要生气的手势,然后继续说道:“我这样真的是为了你好,我真的不想见到你这个朋友日后受到危险,对了,你能不能打一个电话给你的老大,让他一起过來商量这事情!” 陈耀阳沒有回答童天柏,反指着一边上已经好了许多,呆呆地看着他们说话的胡蕊薇,反问童天柏:“知道她是谁吗?” 看了眼头发缭乱,像一个疯婆子的胡蕊薇,童天柏心里立刻就知道杜建德这群二世祖,今次撞到一块大墙了,不过,童天柏还是摇头了摇,表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是胡振海的宝贝女儿!”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童天柏和罗天闻言,都立刻再一次把目光转到胡蕊薇身上,一脸的惊讶。 他们可以不把胡振海这个洪会老大放在眼里,然而不能不把胡蕊薇不放在眼里。 只要是在香港混黑的人,都知道胡振海是一个超级慈父,非常疼他的那个整天胡作非为的女儿。 当年,胡振海刚坐上洪会老大宝座的时候,有人就不服他,玩阴的,派人去暗杀胡振海,幸好胡振海福大命大,只是被杀手刺了一刀,并沒有生命危险,事后,胡振海就把这个杀手挑断手筋脚筋就算。 不过,因为源头还沒有找出,所以胡振海每一天还生活在,被暗杀的黑暗生活中,有了第一次被暗杀的经验,胡振海就加重了保安力度,只是这一次,他算漏了他的宝贝女儿。 仇家也把目光盯向胡蕊薇,把胡蕊薇捉走去要挟胡振海。 这件事发生后,所有看好戏的人都认为胡振海,一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然而,所有人都猜错了,而且还引來了杀生之祸,因为胡振海并沒有变成蚂蚁,而是变成一头吡牙咧嘴,流着唾液的饿狼。 见人就咬,把洪会内部弄得鸡飞狗跳,也逼得捉走胡蕊薇的人,乖乖地自动把胡蕊薇交出來,然后逃到外国去避难。 这件事情过后,洪会的内部矛盾也解决了很大一部份,至于,这是否存有胡振海,借机铲除内部敌对势力的动机,可能就只有胡振海自己才知道。 不过,这事情还是体现出,胡振海能把自己的女儿看得跟洪会一样重要,因为他乱咬人,也会被人打的,如果他咬不过人,后果不是死就能简单解决。 罗天和童天柏慢慢把惊讶的目光,转到同样表情惊讶的杜建德身上,这一次,杜建德撞上的不止是一幢大墙,而且这幢大墙还是铁造的。 把众人的表情看在眼里,陈耀阳淡笑道:“现在你们知道我也有我的难处吧!现在我要把原凶暴打一顿,才能好跟胡先生交代,所以我希望你们不要插手!” “啊耀,不要乱來!”童天柏制止道:“这些事不是你把人打了,就能完满解决掉,你不如打一个电话给胡振海,让他作决定好吗?” “不好!”陈耀阳想了不想,很爽快地否定童天柏。 “为什么?”童天柏有些不悦:“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们这些做小的能插手的,还是让他那些大哥做决定!” “不为什么?”陈耀阳邪邪地一笑:“我陈阳耀从來都不喜欢听别人的命令去做事,只要是我认定为对的事情,我就会尽力去完成,阻我者死!” 话到最后,陈耀阳一个转身,快速走前两步,一脚踢在杜建德的肚子上。 可怜杜建德今晚为了兴奋,还喝了不少酒,刚才已经被陈耀阳踢了一脚,差点就呕吐了,现在又被踢一脚,肚子里五脏六腑立刻翻江倒海起來,也让他“噗”的一声吐了。 “不要过去!”童天柏双手张开,拦住身旁的兄弟冲过去解救杜建德。 “柏哥,我们真的就手旁观吗?”一男子愤愤不平的说道。 童天柏愤恨地盯着陈耀阳的背影,跟身边的兄弟说道:“你们上去,只会送死!” “但就算是这样,后果也不是一般的少,不如尽力而为吧!”罗天低声说道,意思就是就算是死,也要让兄弟冲上去。 童天柏脑中思绪急转,忽然一人映入他的眼里。 围在童天柏身旁的人,都循着他的目光看去,看着坐在一边上,发呆地看着陈耀阳殴打杜建德的胡蕊薇。 罗天心有灵犀,立刻用眼神示意一男子去捉住胡蕊薇以要挟陈耀阳停手。 男子也沒有想那么多,立刻走过去把胡蕊薇捉住,大声向陈耀阳说道:“给我停手,不然我也要让她受点苦头!” 第62章 被围攻 陈耀阳往后瞄了眼,并沒有理会男子的叫嚣,继续对杜建德这位和兴社太子爷实施殴打,而杜建德也很牛逼,除了喊痛之外,并沒有向童天柏他们求救。 童天柏眉头皱了皱,立刻向捉住胡蕊薇的男子打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也对胡蕊薇实施殴打。 男子心领神会,再一次要陈耀阳停手,见陈耀阳不能停手,男子只好一巴掌打在胡蕊薇脸上。 可怜的胡蕊薇,还不是很清楚到底发什么事情又要受到折磨了,所以这一巴掌把胡蕊薇,从清醒的状态下把她打回原样,懵了。 陈耀阳呼了口气,终于停下对杜建德的殴打,他转过身,慢慢走向捉住胡蕊薇的男子。 并不知道陈耀阳有多么变态的男子,看到陈耀阳面无表情地走过來,无形中带给他很大的压力,男子立刻从身上掏出一把小刀,横在胡蕊薇的脸上警告陈耀阳:“你不要走过來,不然我就划花她的脸!” 警告陈耀阳的时候,男子向一边上的童天柏等人发出求救的眼神,然而很不幸的是,男子在童天柏等人心目中只是一个替死鬼,所以童天柏等人,完全对男子的求救眼神无动于衷。 陈耀阳走到男子的面前,一手搭在胡蕊薇的肩膀上,把她慢慢从男子怀中拉开,男子沒有做任何抵抗,让胡蕊薇这个人质慢慢从他怀里救走。 把胡蕊薇拉到一边,陈耀阳沒有下一步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男子,看得男子心里发毛。 男子看了眼童天柏等人,还是得不到回应后,不知道是否恐惧成怒,男子顿时凶神恶煞,恢复了本性,拿起小刀猛然刺向陈耀阳:“看你老/母……” 陈耀阳笑了笑,右手仿佛幻化成一条滕鞭似的,一下打在男子的脸上。 速度之快,力量之重,使得男子中了这一拳后,便血肉模糊,一声不吭地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站在一边上的罗天等人,都目瞪口呆起來。 还抱着头的杜建德也看到这血腥的一幕,顿时觉得身上所有伤,比起倒霉男子的原來只不过轻伤。 “吐!”陈耀阳往男子身上吐了一口唾沫,鄙视道:“只会用女人当挡箭牌,这算什么男人,不死也浪费资源!” 说者可能无意,听者却有心。 童天柏等人觉得陈耀阳,其实在暗沙射影地去骂他们,证据也很明显,那就是被骂的男子,明显已经是晕过去,陈耀阳不是不知道的,然而陈耀阳还是这样去做,这难道不就是指桑骂槐吗? 然而就算是这样,童天柏等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原因是,他们的确是用女人当挡箭牌。 “能走吗?”陈耀阳看着又坐回到地上的胡蕊薇。 胡蕊薇条件反射地摇了摇头。 陈耀阳叹了口气,伸手粗暴地把胡蕊薇一下拉起,当死猪那样,把胡蕊薇扛在右肩膀上,头也不转地走出洗手间。 童天柏等人不敢拦,都识趣地让出路给陈耀阳离开。 本來,陈耀阳以为这里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岂知沒走出洗手间,又让他遇到杜乐美和何文秀。 这一次,杜乐美沒有缠住陈耀阳不放,而是冲进洗手间里,至于何文秀就在洗手间外紧张地问陈耀阳问題。 “啊耀,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啊肥沒有告诉给你听吗?”陈耀阳疑惑地问道。 “她什么都沒有跟我说!”何文秀摇了摇头,追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到底是不是带我回家!”无力地垂在陈耀阳肩膀上的胡蕊薇插嘴道,声音虽然轻柔无力,然而却含有不少的怒火。 “不知道死里逃生吗?不要给我这么大口气!”陈耀阳沉声说道。.info[] 因为见过陈耀阳凶残的一面,所以胡蕊薇立刻安静下來,乖乖地去做陈耀阳的披巾。 看了眼像一只死猪扛在陈耀阳肩膀上的胡蕊薇,何文秀立刻把目光转回到陈耀阳的身上,然而就在何文秀准备再问陈耀阳问題的时候,洗手间里传來杜乐美的大叫声。 “废材,你真的是废材吗?为什么肿得像一个猪头!” “姐,我被人打了,你要帮我……”洗手间同时传出杜建德的哭喊声。 不一会儿,杜乐美冲出洗手间,一手扯住陈耀阳的衣服,目露凶光地瞪着陈耀阳:“我的弟弟是不是被你毒打!” 陈耀阳不禁吞了一下唾沫,杜建德姓杜,杜乐美也姓杜,再加上刚才从洗手间里传出來的吵闹声,陈耀阳一想便知道,杜乐美是杜建德的姐姐,现在非常粘人的姐姐就为了弟弟报仇。 陈耀阳想否认,不过铁证如山,他不得不僵硬地点了点头,吞吞吐吐道:“对不起,我并不知道她是你的老弟,如果他能早说,我会手下留……” “敢打我弟弟,我打死你、我打死我……”杜乐美并沒有给陈耀阳多解释的机会,立刻疯狂地捶打陈耀阳。 陈耀阳沒有反抗,昂着头,让杜乐美去打,这就祸及池鱼,连累胡蕊薇也要被打。 因为胡蕊薇虽然醒了,然而浑身无力,所以真的像一只死猪一样扛在陈耀阳肩膀上,疯狂的杜乐美就是乱拳捶打着陈耀阳的胸膛,当然会时不时去打胡蕊薇一拳。 可怜的胡蕊薇只能一声不吭地陪陈耀阳捱打,敢怒不敢言,因为连陈耀阳这个变态都不敢反手,她哪里敢骂。 还是何文秀这个天使向陈耀阳伸出援手,她立刻抱住杜乐美的腰,把杜乐美往后拉:“啊肥,冷静,冷静……” “你这个扑街,敢打我弟弟,我打死你、我打死……”杜乐美还是对陈耀阳张牙舞爪着,只是她骂着骂着,竟然哭了起來,然后转过身,抱着何文秀大哭。 面对杜乐美的突然改变,众人都非常的惊讶。 脸肿得像一个猪头的杜建德在两个男子的扶持下,站在选手间的门口前,目瞪口呆地看着杜乐美:“不会吧!还是我看错,她竟然为了我哭!” “我也以为我自己看错了!”罗天在一边上低声说道。 童天柏站在一边上,看了眼杜乐美,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地紧盯向陈耀阳。 “啊肥,你干什么?”何文秀有点不知所措,毕竟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杜乐美哭。 陈耀阳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了,所以他也有点不知所措,傻站在那里。 “我们还是走吧!”胡蕊薇忽然轻声说道,胡蕊薇觉得这里太黑暗了,还是快点回到家安全。 何文秀闻言,向陈耀阳苦笑道:“啊耀,你们有事就先走吧!” 陈耀阳也苦笑地点了点头,对着杜乐美轻声道:“对不起!”说完转身离开。 就在此时,迎面突然冲來了一群手拿西瓜刀的男子,每一个人都凶神恶煞,气氛一下变得非常安静。 陈耀阳停了下來,冷静地面对着眼前的那一群不速之客。 “你还是把我放下吧!我忽然觉得自己能走了!”胡蕊薇轻声说道。 胡蕊薇不是傻瓜,面前的那些男子分明就是來找陈耀阳算账的,如果再让陈耀阳这样扛着她,她这不是变成陈耀阳的挡刀盾,这一刻,胡蕊薇有种想哭的冲动。 陈耀阳转过头,望向身后的童天柏等人。 童天柏微微一笑,侧身站到一边,让出杜建德这个猪头人,意思也很明显,现在在这里话事的人是杜建德。 看到这里有这么多自己人,杜建德也笑了,他可以让陈耀阳毒打,然而却不代表他是一个软柿子,不去找陈耀阳算账,既然账现在就能可以讨回來,杜建德觉得自己不去讨,简直就对不起自己了。 杜建德沒有说话,只是笑着向那些拿着西瓜刀的男子摇了摇手指。 最接近陈耀阳的那个男子,收到指示,立刻举起手中的西瓜刀砍向陈耀阳。 陈耀阳立刻把肩膀上的胡蕊薇,当死猪一样随手扔在一边上,使得胡蕊薇跌在地上,惨叫一声。 陈耀阳沒有理会胡蕊薇的死活,迅速走前一步,同时侧身躲过砍下來的西瓜刀,然后左手捉住男子拿刀的手,右手握拳一下打在男子的肚子上。 夺过西瓜刀,陈耀阳把男子一脚踹到身前,撞在两个冲过來的男子身上,得势不饶人,陈耀阳再次走前一步,用手中的西瓜刀砍了另外一名男子一刀。 扶着杜建德的两个男子,和另外三个站在童天柏身旁的男子,得到指示也冲向陈耀阳,对陈耀阳前后行进围攻。 幸好,陈耀阳是在一条不算宽阔的走廊上被人围攻,那些围攻他的男子虽然人多,然而因为地形的关系,能与他碰面的就只有两三个人,这让陈耀阳不至于陷入蚂蚁咬大象的窘迫局面。 可怜的胡蕊薇哪里见过这种血腥的大场面,早己吓得卷缩在一个墙角上,泪光闪闪地看着总是离她不远的陈耀阳。 现在胡蕊薇已经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陈耀阳身上,如果陈耀阳被砍倒她也不会好过,尽管到现在为止,胡蕊薇还不是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文秀也被吓住了,立刻向童天柏大喊:“你们干什么?快点叫他们停手!” 童天柏沒有说话,只能向何文秀做出一人无能为力的姿势。 第63章 送给你 何文秀不明白童天柏为什么不帮助陈耀阳,还要让人去砍陈耀阳,这一刻,何文秀感觉有些心寒,她立刻把目光转到杜建德身上。.info[] 现在在这里所有男人中,能做决定的除了童天伯,就只剩下猪头人杜建德,为了陈耀阳安全,何文秀立刻向杜建德喊道:“啊德,那个人是我的朋友,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放他们一马!” 杜建德指着自己的脸,恶狠狠道:“啊秀姐,你不知道我到底是被谁打的吗?” 虽然到现在为止,何文秀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然而也猜到一个大概,那就是陈耀阳应该打了杜建德等人,不过就算是这样,何文秀也要帮理不帮亲。 何文秀严肃道:“啊德,我再问你一次,能不能给我一人面子!” “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不要理可不可以!”杜建德有些不悦道。 何文秀沒有再吭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杜建德。 杜建德不敢与何文秀直视,把目光转到童天柏那里。 “不要看着我,这是你自己的事,还是你自己决定吧!”童天柏立刻把皮球喝回给杜建德。 这就让杜建德十分为难,何文秀不是普通女人,以她跟杜乐美的亲姐妹般关系,便足够杜建德吃不了兜着走,更不用去说其它理由。 然而,杜建德还感觉得自己身上的伤还是很痛,他能站在这里说话,完全是因为意志,这一切都是陈耀阳一手造成的,这口恶气,杜建德不得不出。 左右为难的情况下,杜建德只好使出拖字决,不立刻给何文秀答案,杜建德蹲了下來,抚摸着肿脸,沉声道:“他打了我,我不能不打回他,不然你要我我以后怎样出來混,不过,我是很尊重啊秀姐你的,你让我想一下,好吗?” 何文秀聪明得狠,而且也非常清楚杜建德的为人处事做风,怎么会不知道杜建德是想拖时间呢?何文秀生气地跺了跺脚:“啊德,你快点叫停他,不然以后我再也不会帮你说话,让你姐打死你!” 杜建德闻言不禁打了一个哆嗦,抬起眼皮,偷偷望向还趴在何文秀怀里哭泣的杜乐美。 说时迟,那时快,在何文秀与杜建德说话时,陈耀阳已经解决了至少十个男子,这十个男子有的倒在地上,捂住身上的刀伤在惨叫;有的就被兄弟拉到安全的位置上。 在陈耀阳方圆两米之里,再也沒有一个男子敢走前一步,形势似乎对陈耀阳一片大好,然而却暗流汇集。 走廊上越來越多的男子,加入到围剿陈耀阳的行动中,从高空俯视长长的走廊,全都是人。 这挺壮观的一幕,仿佛向陈耀阳宣布,他们势要用人海战术把他干倒。 犹如杀神附身一般的陈耀阳,白色衬衫上早己染上了鲜血,煞是吓人,不过却不并代表他受了伤。 陈耀阳双手各拿着一把西瓜刀,微低着头,锐利地注视着四周那些,犹如狼群一样蠢蠢欲动的男子。 “看來只好杀出來,不然再待在这里只会是一个麻烦!”陈耀阳忽然沉声说道。 身上也沾到血的胡蕊薇,早已经吓得浑身颤抖,不敢抬起头,不过在安静的气氛下,还是能听到陈耀阳的说话,只是不知道陈耀阳到底跟谁说话。 “爬上來,让我背你!”陈耀阳继续说道。 胡蕊薇慢慢抬起头,看到陈耀阳看着她,胡蕊薇激动地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惊讶。 “给你三秒时间,不让我背,你自己就留在这里!”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胡蕊薇一骨碌地爬起來,尽管手脚还是无力,然而求生欲望让她一下充满了力量,像一只小树懒紧紧地抱缠在陈耀阳的背上,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 陈耀阳看着面前的男子,对胡蕊薇笑道:“心里数两三分钟吧!两三分钟过后,你就会发现自己坐在一辆车里!” 胡蕊薇沒有哼声,只是用深埋在陈耀阳背上的头用力地点了点。 离陈耀阳最近的几个男子闻言,都立刻吓得往后退,还不快点退,他们就会遭殃,只是他们身后还有很多兄弟在,根本就不能让他们容易的后退。 看到陈耀阳这个怪物慢步走过來,离陈耀阳最近的那些男子,更拼命地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时,终于逼狗跳墙面了。 “砍死他!”不知是哪一个男子先喊,所有男子又一窝蜂地涌向陈耀阳。 “都给我停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杜建德突然大喊,他这一喊把童天柏吓了一跳了。 童天柏还等着看陈耀阳被砍的好戏呢?岂料杜建德突然就焉了,童天柏向杜建德投出疑惑的眼神,询问他干什么? 杜建德沒有理会童天柏,目光偷偷瞄向何文秀怀里的杜乐美,仿佛遇到洪水猛兽似的,杜建德立刻把目光转回來,目不斜视地看着正准备围砍陈耀阳的所有男子,命令道:“都停手,让出一条路放他们走!” 童天柏有些不悦,他循着杜建德刚才的视线,慢慢把目光转到杜乐美的脸上。 就在这一刻,杜乐美把脸转到背对童天柏的那一边,一样把脸深埋在何文秀怀里,只不过是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罢了,不过,杜乐美此时沒有再哭泣。 “你还想说什么?”何文秀对童天柏冷眼相看。 童天柏立刻反应过來,把看着杜乐美视线转到何文秀脸上,淡笑道:“我沒有想什么?好像是你想多了!” 看到面前的男子都分开两边,让出路來,陈耀阳偷偷呼了口气。虽然他被喻为妖孽,然而要他一次过收拾这么多人,这就有点难为他了。 本來,陈耀阳还想着向忘忧和凌霄求救,既然现在能全身而退,陈耀阳觉得还是要多谢一下杜建德。 陈耀阳背着杜建德等人,大声笑道:“多谢了,下次再能见面,我请喝茶!” “请你老/母!”杜建德撇着头,低声郁闷地骂道。 “阿耀,我陪你们出去!”何文秀把杜乐美一下推到杜建德身上,快步走向陈耀阳,何文秀这么冲动的举动,害得猝不及防的杜建德和杜乐美两姐弟,都推倒在地上。 “你这个沒人性的东西!”杜乐美坐在杜建德身上,吡牙咧嘴地抚摸着左肘,因为左肘碰到地上了,幸好有杜建德当求生叠,不然杜乐美不止左肘受伤这么简单。 “啊耀,有我在,他们应该不敢再对你乱來!”何文秀走到陈耀阳身边,向陈耀阳轻笑了笑。 陈耀阳笑着点了点头。 就这样,陈耀阳在‘两女’的保护下,步步惊心地从两排恶男中间慢慢走到一楼。 可能因为突然涌入一群拿西瓜刀的狂徒,所以一楼下的舞池已经停止了音乐,所有客人都安静地看着,陈耀阳和何文秀这对金童玉女,当然还有陈耀阳背上披头散发,脸色苍白,活像一只水鬼的胡蕊薇,看着他们三人从二楼上,被一群拿着西瓜刀的狂徒簇拥着下來。 在一楼下还有一部份拿着刀的恶男。虽然他们并不知道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巨变,然而还是跟楼上的恶男一样,都两边站开像皇城的御林军一样,凶神恶煞地恭送着陈耀阳离开。 來客都为这夸张的一幕议论纷纷起來。 “多谢你的保驾护航!”陈耀阳向身旁的何文秀低声说道。 “我们是朋友!”何文秀笑道。 说话间,陈耀阳等人已经走出酒吧! 正当陈耀阳准备招手叫出租车时候,何文秀有些疑惑地问道:“啊耀,你不是有一辆车吗?” “我什么时候有车了!”陈耀阳反问道。 何文秀知道陈耀阳有车的事情,其实是杜乐美告诉给她知道的。 上一次,陈耀阳在酒吧外遇到杜乐美,和她那个喝醉了的姐妹之前,杜乐美在远处就看到陈耀阳,从属于乌龟的那辆宝马里下來,当时,杜乐美认为这车是陈耀阳的,所以就在何文秀面前,说陈耀阳是一个爱炫耀的旺角话事人,何文秀也信以为真。 然而,太过相信别人也不是一件好事,何文秀现在就遇到这种窘迫的情况,不过聪明的何文秀还是很快找到答案。 何文秀干笑道:“是啊肥告诉给我知道的,她……她很……她很喜欢你!” “啊!!”陈耀阳惊愕地看着何文秀。 何文秀偷偷地捏了一下自己,以惩罚自己为什么要多说一句错话、废话,她向陈耀阳干笑了笑,旋即掏出一串钥匙塞到陈耀阳手中,指着对面一辆暗红色的敞篷跑车型奔驰:“这是我的车,你拿去用吧!” 一想起还要抽空还车给何文秀,同时又很可能遇到杜乐美这个粘人,或童天柏这些都不算友好的人,陈耀阳就头痛了。 既然这样,陈耀阳觉得还是不借好过,他把钥匙递回给脸色有些怪异的何文秀:“还來还去挺麻烦的,我还是搭出租车好了!” “不用还了,我送给你!”何文秀冲口而道,把钥匙推回给陈耀阳。 这样子,又让陈耀阳惊愕起來了,原來汽车在香港是一文不值的东西。 第64章 还车 开着何文秀的宝马香车,陈耀阳并沒有加去胡振海的家,而是先把胡蕊薇送进了医院。(..info) 得到陈耀阳的电话,知道胡蕊薇出事后,胡蕊薇和周灵都立刻赶了过來,陈耀阳循例把今晚所发生的事情全告诉给胡振海知道。 胡振海听完陈耀阳的话,沒有赞扬陈耀阳的英勇,舍身救主,也沒有批评陈耀阳的毒打权贵,能给他带來多大的麻烦。 胡振海一言不发地走到了一边上,一时沉思,一时打电话,根本就沒有空闲时间去看,陈耀阳和周灵这对狗男女在打情骂俏。 “需要这么不要命吗?”周灵帮陈耀阳整理着衣领。 胡振海就在一边,周灵竟然不把胡振海放在眼里,把陈耀阳吓了一跳。 陈耀阳一手拉下周灵的手,低声骂道:“你疯了吗?” “大嫂帮大哥的手下整理一个衣服,应该不是什么错事吧!”周灵淡笑道:“还是说某人心里有鬼了!” 陈耀阳低声骂道:“我才跟着胡振海做事不久,胡振海都沒有相信我,反倒是你这个做大嫂先跟我熟络,这不让人怀疑就奇怪了!” “别人怎么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我问心无愧就可以了!”周灵淡笑道。 陈耀阳反了一下白眼,低声说道:“你这个做母亲的,是否先进去看一下你的女儿!” 周灵的脸色沉了下來:“再说一次,她不是我女儿!”说完不再理会陈耀阳,转身打开病房门走进病房里。 陈耀阳笑了笑,看了眼还在一边上打着电话的胡振海,陈耀阳坐在病房门外的椅子上,闭眼休息。 今晚过后,香港的底下世界注定要翻云覆海,然而,陈耀阳觉得这一点都不关他的事,他只是一根棍,一根搅拌棍,只负责把香港底下世界这趟清水搅混浊,至于把水弄清澈的事情,胡振海这些香港地头蛇自己搞定了。 果然不出陈耀阳的预料,一晚过后,街上的古惑仔都在谈论着他昨晚殴打杜建德的事情。 陈耀阳从一个街边小档口里,卖來了几条油条和一杯豆浆,当听到几个坐在档口里的古惑仔,把他说得天上有,地下无,附体一样的超人,陈耀阳就笑了。 坐在何文秀的车上,陈耀阳一边吃着油条,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何文秀。 因为昨晚的事情,他闹得实在是太大了,所以胡振海决定先让陈耀阳去一个小村里避风头,陈耀阳也沒有异议,不过走之前,陈耀阳还是要解决一件麻烦事,那就是还车给何文秀这个傻妞。 电话很快就接通,传出一把迷迷糊糊像是还沒有睡醒的声音。 “嗯,是谁!” “陈阳耀!”陈耀阳咬着油条笑道。 电话另外一端,听到陈耀阳的自报姓名后,出现了很长的一段无音时间,陈耀阳有些疑惑,等了片刻,也等不到对面传來声音,陈耀阳轻声问道:“喂,听到吗?是啊秀吗?我是陈阳耀,我想还车给你!” “嗯,在哪里见!” 电话对面传來的声音明显跟前一次的不同,这一次是非常是清晰,和爽快,仿佛证明着对面的人已经醒了,非常的清醒。 “在哪里见面,嗯……你决定吧!随便你,你让我把车送到你家门口,我也可以的!”陈耀阳笑道。 “你想來我家,嗯……可以啊!” “啊!!”陈耀阳有些哭笑不得;“我只是说把车送到你家……” “就这样决定了,我的家在……”电话对面的何文秀,不给陈耀阳反应的机会,一通嘴地说了一个长长的地址后就说:“待会见!” 陈耀阳缓慢地咀嚼着油条,呆呆地看着手上传着忙音的手机。(..info) 既然何文秀已经说了,陈耀阳也不好反对,吃着早餐驱车來到了何文秀的家。 何文秀是一个有钱的女人。 看到面前一幢幢的别墅洋楼,陈耀阳便非常清楚,在香港人多地少,每一块土地都要比黄金珍贵,能住上独立公寓的人,已经算是一个富豪,更不用说住别墅的。 何文秀所住的别墅是倚山而建的一幢大别墅,陈耀阳直接把车开上去就是,本來陈耀阳想把车停在别墅的铁门外就算了,然而何文秀并沒有让他这样做,通过门的传话器要陈耀阳把车开进别墅里。 通过层层的防护门,陈耀阳终于來到拥有一个大喷水池装饰的别墅面前,这让陈耀阳汗颜一番。 让陈耀阳汗颜的是,刚才他进來时所遇的那四五道防护门,每通过一道门都要得到何文秀默许,守门人才会打开门,如果不是何文秀说自己就住在这幢别墅里,陈耀阳还以为自己走进李嘉诚的家里。 何文秀早己站在喷水池的旁边等陈耀阳,今天何文秀穿着一件白色吊带t恤,祼/露出白白的香肩,长发随便散落在肩膀上,增添一种异样的魅力。 至于下身就穿着一条超短的热裤,白白的一双美腿显得异常的修长、诱人,穿着水晶般人字拖鞋的双脚,也非常白,也是最吸引陈耀阳目光。 因为何文秀的十只脚趾都擦了指甲油,而且每一只脚趾上的指甲油颜色也不相同,五颜六色,绚丽多彩。 看到陈耀阳看着她的脚看得入神,何文秀低下头一看,立刻跳起來,然后跺着脚慌忙地走來走去,仿佛是在找一个藏脚的地方。 “你沒事吧!!”陈耀阳笑问道。 “你等我一下!”何文秀说话间,已经一溜烟似的跑进别墅。 陈耀阳笑了笑,转过身看着來时的方向,脸色上笑容马上就变得苦涩起來,喃喃自语道:“很长呢?不知道出去后,能不能找到出租车!” 沒有让陈耀阳久等,何文秀很快走回出來,只是跟刚才不同的是,何文秀沒有再穿着水晶人字拖鞋,而是穿着一对兔子模样的保暖鞋。 “这……”陈耀阳欲言又止地指着何文秀的脚。 “被惩罚了!”何文秀赶忙答道:“前天去酒吧里,跟啊肥他们玩游戏,输的人就要接受惩罚,所以……就这样了!” “哦!”陈耀阳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何文秀偷偷地松了口气,其实她在撒谎,根本就沒有这样的一回事,何文秀之所以把十足脚趾头都擦上不同的颜色,只不过想看那一种颜色更好看。 至于为什么擦在脚趾头上,当然是不想让人看到,只是刚才起床时只想着陈耀阳要來,所以忘记了脚趾上的杰作,不然何文秀是不会丢这个脸的。 “你进來吧!”何文秀示意陈耀阳跟她走进别墅。 “不用了吧!”陈耀阳苦笑道:“我只是來还车的!” “一场來到,还是进來喝杯茶吧!”何文秀还是热情地拉着陈耀阳走进别墅里,同时命令一个下手把车开回到车库里。 别墅很大,不过很冷清,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佣人在这里,也是这个女佣人给陈耀阳和何文秀倒茶。 陈耀阳并不喜欢喝茶,所以沒有拿起茶杯,他跷着二郞腿在东张西望着别墅,心里却打算着再看上一两眼就离开。 坐在对面的何文秀拿着茶杯,也东张西望着,沒有杜乐美在,何文秀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与陈耀阳交谈的话題。 就是这样,两人静静地坐着,气氛马上就变得尴尬起來。 陈耀阳先开口话:“你这里很大!” 何文秀轻喝了一口茶,再看了眼空旷,而且冷清的家,浅笑道:“是很大,但大又有什么用,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去住公屋!” 公屋就是香港政府出钱兴建的住宅楼,通常都是一幢三四十层高的大厦,每一层楼里有十几个小家庭单位,远远看上去,就像一个住着人的白蚊窝。 何文秀宁愿选择住蜗居,也不想住别墅,在外人眼中简直就是炫富找抽的,然而陈耀阳却非常了解何文秀的寂寞,因为他也是一个过來人,可能是同病相连的缘故,陈耀阳开始不想急着离开,想去了解何文秀的生活情况。 既然陈耀阳愿意做一个好的听众,何文秀也沒有大多的保留,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诉给陈耀阳知道。 两人也找到了共同的语言,话夹子打开后,再也关不上,也越來越熟络,越來越肆无忌惮的打听对方的隐私,当然这是对何文秀而言,因为陈耀阳并不是很想知道何文秀的隐私。 从何文秀的话中的,陈耀阳得知何文秀的父母是做房地产的,她还有一个大哥,早就子从父业也去做房地产,至于何文秀是今年刚大学毕业,暂时沒有工作,也不想工作,因为她不想做房地产,而是想开一间花店卖花。 始终就是过惯富贵生活,想去体现贫穷生活。 何文秀也从陈耀阳的话中,得到了陈耀阳的宝贵隐私。 陈阳耀,姓别:男,身高一米八左右,体重80公斤左右,己婚,己有老婆,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一个肺痨的小弟,在大陆的家里等着他赚钱回家医病,父母早就在他十几岁时相亡,是他一手把家撑住的…… 始终就是一个苦命儿,非常贫穷的一个人,而且有女朋友,想打他主意的女人就要再三考虑了。 第65章 一群鸭子 听到何文秀问着问着,就打听起自己的身世來历,而且旁敲侧击地打听自己的感情生活,陈耀阳不是傻瓜,怎么会不知道何文秀是对他有好感。 如果是以前,陈耀阳乐意跟何文秀再來一个深入的交往,然而现在他的后宫妃嫔众多,陈耀阳不想再要女人了,陈耀阳这种心理跟这个世界上有人竟然嫌钱多一样,找抽。 所以,陈耀阳就编故事,尽量去打消何文秀对他的好感,只是他好像反道而行。 何文秀听到陈耀阳的身世竟然这么凄惨,立刻就同情心泛滥,说借钱给陈耀阳,并想去见一下他的肺痨兄弟和那对小孩子,而且对陈耀阳非常的敬仰,竟然独自离乡背井去赚钱养钱,实在是太伟大了。 不过在赞扬陈耀阳的话中,何文秀很少提到陈耀阳的老婆,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让陈耀阳不得不更加的小心谨慎。 觉得再跟何文秀谈下去,只会越说越多,越说越错,陈耀阳提出离开,何文秀当然是百般挽留,只是奈何陈耀阳去意己决,何文秀只好有些不舍地送陈耀阳离开,这让陈耀阳终于大松了口气。 “不用送了!”陈耀阳走到别墅门口,向何文秀摆了摆手。 “不送你,难道你要走出去吗?”何文秀笑问道。 陈耀阳有些不明白何文秀的意思,就在何文秀想解释的时候,突然有三四辆汽车驶了到别墅的花园前。 一辆是跟何文秀宝马车同款的黑色宝马,一辆是跑车型奔驰,一辆是保时捷911,另外一辆是玛莎拉蒂,四辆车都是价值不菲,彰显着车主的身份。 陈耀阳以为是何文秀的大哥和他的朋友,然而陈耀阳很快就知道自己想错了,从车上的下來的五六个人都是女人,是何文秀是朋友,而且陈耀阳全都认识,其中最熟悉的那一个是杜乐美。 因为昨晚不愉快的事情,一见到杜乐美,陈耀阳便想躲起來,这一点,何文秀先帮他决定了。 “过來!”何文秀慌张地拉着陈耀阳手走回到别墅里,快速地左顾右盼一阵子后,何文秀指着二楼慌张道:“你快点上楼躲一下!” “嗯!”陈耀阳觉得何文秀是替自己着想,所以有点感激地点了点头,迅速跑上楼去。 看到陈耀阳已经跑上楼去,何文秀大松口气,轻拍了拍突然跳得很快就小心脏,其实,何文秀并不是全为了陈耀阳,也有为了自己。 如果让杜乐美这几个疯妞,知道她跟陈耀阳单独在这里聊天,杜乐美她们一定会乱想,乱说,去调侃她,何文秀觉得自己脸皮薄,丢不起这个脸。 “刚才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杜乐美突然从后一下抱住何文秀,把何文秀吓了一跳。 “什么男人,哪里有男人!”何文秀沒好气地拉开杜乐美:“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 杜乐美开车进來时,从远处就看到何文秀跟一个男人站在别墅的门口上。 虽然这个男人站在何文秀的身后,不是看得很清楚,然而杜乐美感觉这个男人很像陈耀阳。 看到这一幕时,杜乐美出现短暂的失神,然而就当她们把车开到别墅前,再下车就看不到那个男人了。 现在听到何文秀竟然否认有男人存在,杜乐美就感到奇怪了,她想了想,向几个姐妹交换一下眼色,随即挥手大喊:“姐妹们搜!” 那几个女子也不跟何文秀客气,立刻分开去搜索陈耀阳这头性口,何文秀想阻止,也阻止不了,气得站在原地上直跺脚。 “啊肥不要闹了!”何文秀拉着想走向二楼的杜乐美,只是她越制止,杜乐美越要走上去看个究竟,而且还要所有姐妹也走上二楼抽查。(..info无弹窗广告) 逼不得己,何文秀只好把自己老爸推出來当挡箭牌。 “你们不要上去,我爸爸在上面!” 一众姐妹闻言都停了下來,她们可以不把何文秀放在眼里,然而不能做得太过份,不把这里的一家之主也不放在眼里。 “真的吗?”杜乐美转过身,狐疑地打量着何文秀。 “骗你干什么?”何文秀把杜乐美的手一下扔开:“他昨晚开了一整晚工作会议,今天才回來休息,就当我求你们了,不要打扰他可以吗?” 杜乐美与一众來捣乱的姐妹交换了一下眼神,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何文秀。 众人走到客厅里,见茶桌上有两杯茶,分别放在茶桌的两边,看上去就像是刚才有两人在喝茶聊天。 杜乐美,先何文秀一步拿起其中的一杯茶,茶是热的,说明刚才真的有两个在这里喝茶,其中的一个就是何文秀,至于另外一个是…… 杜乐美左顾右盼,只看到客厅里除了她们几个,就只有那个上了年纪佣人,杜乐美随即奸笑起笑,把茶递到何文秀面前:“你刚才跟谁喝茶了!” 几个來捣乱的女子走到杜乐美的身后,跟她一起笑眯眯地看着何文秀。 “我沒有跟谁喝茶!”何文秀脸不改色,冷静地应对:“刚才我爸爸跟一个朋友在这里喝茶,那个朋友刚走,你们就进來了,你來时沒有看到吗?” “你不是说爸爸睡觉了吗?”杜乐美笑眯眯地问道。 “沒错,但你沒有听到我说他什么时候睡觉吧!”何文秀反问道。 “臭丫头,算你机灵!”杜乐美一下放下杯子,大大咧咧地坐在一张椅子上。 其她的女子也跟着坐下,然后开始聊天起來。 何文秀也终于可以松了口气,看了眼二楼,何文秀已经顾不得陈耀阳,现在只能想办法,尽快把面前这群不速之客都撵走。 “啊秀,你觉得今晚去哪里玩!”曾经勾引陈耀阳最凶的方丽娟问道。 “啊!”何文秀有些惊讶;“你们爸爸妈妈都准你们继续出來玩吗?昨晚的事情闹得那么大,他们沒有理由不知道!” “又不关我的事,他们想拦,也沒有理由啊!”叫吴淑珍的女子说道。 “其实昨晚的事情到底是怎样的,真后悔昨晚沒有跟你们去!”方丽娟好奇道:“还有,你们知道啊耀现在的情况怎样,听说他已经上了黑白两道的追杀榜上,现在非常危险!” “真人不露相啊!”吴淑珍笑道:“想不到啊耀这么狠,听说有一个被他踢断了命根子,已经确定为以后都不能打/手枪了!” 闻言,几个女人都哄笑了起來,并去取笑吴叔珍什么是打/飞机。 “啊肥,你老爸真的确定要去追杀啊耀吗?”何文秀有些紧张地看着杜乐美。 众人都安静下來,看着杜乐美。 杜乐美虽然有跟着众人一起笑,然而却笑得很勉强,听到何文秀的问,杜乐美轻点了点头。 “不是吧!我只是说说而已,想不到会是真的!”方丽娟惊呼道。 “为什么总是坏人是强势的一方,好人永远都是弱者!”吴淑珍不悦道:“我觉得啊耀一点都沒有做错,尽管废材在这里,我也是这样说,而且觉得啊耀还打他不够。虽然我跟啊耀还不算熟,但我一定会站在他那边上,帮他!” “你是看到啊耀帅,才帮他吧!”方丽娟调侃道。 吴淑珍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就算啊耀不帅,我也会喜欢他,现在你们在哪里看到过这么出色的男人。虽然他是混黑的,也只是为了保护老大的女儿才大打出手,但你们能否认他只为了个人利益才去这样做吗? 当时,如果打废材的人不是啊耀,而是另外的一个人,你们猜那个人知道废材是杜剑锋的儿子,他还会不会继续去毒打废材,我想他一定早就吓得跪下來反被废材毒打。 啊耀是男人中的男人,英雄中的英雄,只是他做得还不够狠,如果我是他,我一定会打断了废材那把手枪,看他以后还敢欺负我们女人不!” “不要当我不存在!”杜乐美面无表情地说道。 “如果你是他,你早就吓得拉尿了!”方丽娟调侃道:“听说当时至少有几十个拿着西瓜刀的人想砍啊耀,但啊耀单骑救主,就是毫发不伤地抱得……美人归!” 说到最后,方丽娟笑眯眯地一下把目光转到何文秀脸上,众人的目光也跟着一下盯向何文秀。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何文秀有些心虚地把皮球踢到杜乐美身上:“其实这个美人才是啊肥,昨晚啊肥哭了,你们怎么时候见过她哭!” “臭丫头,不是说过不准再提吗?”杜乐美恼羞成怒。 女人就是鸭,三个以上就是一个鸭群,嘻嘻哈哈地总能把小事说成大事,再把大事说成小事,每一件事都能说个两三遍。 比起楼下众女的嘻嘻哈哈,楼上就陈耀阳就郁闷多了,他在想,他为什么要躲避杜乐美等人,他沒有得罪她们啊!既然无仇,何來的躲避。 只是现在已经沒有选择给陈耀阳,因为他第一就便选择了躲避,一躲就要一直躲下去,郁闷也只是暂时性,陈耀阳是这样认为的,因为他相信何文秀一定能帮到他。 只是,陈耀阳似乎所托非人了。 “你们真的能帮啊耀吗……”何文秀早己把陈耀阳在楼上的事情抛到脑后,跟着众女讨论着陈耀阳。 第66章 一笑解千愁 等了好久,都不见楼下的众女离开,陈耀阳非常郁闷,忽然觉得内急,见楼下的人一时三刻都不会离开,陈耀阳带着郁闷的心情走进洗手间里,当小便从体里出來,也顺便带走陈耀阳的郁闷。 然而,陈耀阳又犯了一个很大错误,那就是他沒有看清楚地形,就随随便便走进别人的洗手间。 陈耀阳所在的洗手间非常大,尽管一个只用來解决方便之用的地方根本不需要这么大,除了大,洗手间还有很多人性化的设置。 陈耀阳沒有这么多心思去欣赏一个洗手间,不过却无意中,看到这个洗手间中一个最人性化的设置,竟然有两扇门。 一扇门是通向洗手间外面,那么另外的一扇是通向哪里。 在好奇之下,陈耀阳走去洗手间最内部,把那扇镶陷在墙体里的门慢慢打开,只是门好像反锁了,不能让陈耀阳打开。 不过陈耀阳很快就知道这扇门之后是什么东西。 “啦啦啦……”门的另上一端传來一把欢快的女哼唱声,紧接着水声。 陈耀阳吓了一跳,如果他沒有猜错,对面是一间洗浴间,而在哼唱歌曲的女人是杜乐美。 杜乐美在洗浴间里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快乐,当然是洗澡啦! 虽然不知道这扇怪怪的门会不会被杜乐美打开,然而陈耀阳觉得还是快点逃离这里,不然被发现到,就会让人乱想了。 当陈耀阳准备打开洗手间的门离开时,也有人在拧门把手。 “咦,为什么这门反锁了!”门外传來方丽娟的声音。 陈耀阳反锁了门后,立刻后跳一步,这似曾相识的画面,让他心跳不禁快速跳动起來。 就在这时,洗手间里另外一扇门也传來开门声。 陈耀阳快速地左看看通向洗浴间的门,右看看通向外面的门,他打开哪一扇门,都会让开门者知道他在这里。 陈耀阳咬咬牙,立刻转身搜寻藏身的地方。虽然通向外面的门是被他反锁,可是陈耀阳不确定通向洗浴间的门会不会打开。 始终以防万一,还是先找一个地方藏起來。 然而这里是洗手间,并沒有什么东西能让陈耀阳藏身,除非他能软骨术,自己把自己塞进马桶里。 天无绝人之路,陈耀阳发现有一个排气窗,如果让他爬进去,他就能藏身。 “吱……” 游戏结束,杜乐美围着一张白浴巾,打开了通进洗手间的门。 “啦啦……啊!!”杜乐美哼着歌谣,当看到站在远处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的陈耀阳时,她的欢快的歌声戛然而止,不过沒有惊叫,只有惊愕,一手握着门把门,一手握着胸前浴巾,石化了。 陈耀阳只能苦笑应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什么这门这么难开,算了,从啊肥那里进去!”门外传來方丽娟抱怨的声音。 说话间,方丽娟已经打开杜乐美洗淋间的门。 杜乐美并沒有反锁门,不知道是因为她觉得外面全是她的姐妹,不用怕色狼,还是因为她忘记了锁门,始终方丽娟走进洗浴间后,径直走向杜乐美。 “啊肥,你先不要进去,让我进去!” 杜乐美闻言,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把门关上,把方丽娟隔在洗浴间那边上。 对于杜乐美这番举动,陈耀阳是非常感激,只是对于杜乐美忘记扯住快速往下滑的浴巾,陈耀阳是无言以对。 因为动作过大,和一心把门双手顶住的关系,杜乐美沒有顾及到她身上的浴巾已经滑到地上,她那白白嫩嫩的身体,立刻显露无遗地呈显在陈耀阳眼前。 当发现这件事时,杜乐美第一时候是转头看向陈耀阳,想看陈耀阳是不是趁人之危地在偷看。 幸好陈耀阳及时闭上眼睛,并转过身來,不然他可能就要葬身于此了。 杜乐美立刻把地上的浴巾捡起來,把自己实实的包裹住,她的脸蛋红得像一个大苹果。 不用多想就知道陈耀阳至少看到她的一丝不挂的样子,这么羞人的事情,要杜乐美该把脸放那里摆。 “啊肥,都说我先用,你快点出來……”方丽娟生气地还在猛拍着门。 “下面沒有洗手间吗?为什么偏要用我这间!”杜乐美也生气地猛拍了一下门:“我被你害惨了!” “我哪里害你,反而你再不出來,我就被你害惨了,我用不惯下面的洗手间,你快点出來!” “你疯了吗?洗手间也要分上与下,始终我死都不会出來的,你死了这条心!” 方丽娟气炸了,然而又奈何不了杜乐美,她猛拍了一下门,转身快步下楼去。 听到方丽娟终于离开,杜乐美大呼了口气,她转过身,正想大骂陈耀阳的时候,发现陈耀阳竟然不见了。 “幸好傻妞沒有大叫,不然死翘翘了!”从洗手间溜出來的陈耀阳,蹑手蹑脚地走上三楼去暂时避难。 杜乐美被陈耀阳气得牙痒痒了,然而又找不到陈耀阳出气,她走回到洗浴间那边,穿回衣服快步走下楼去。 在楼下聊天的何文秀等人看到杜乐美下來都有些疑惑。 吴淑珍站起身,笑道:“啊肥,你不说要洗泡泡浴吗?为什么这么快就下來,不过这样也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大购物!” 刚去完洗手间出來的方丽娟,也看到杜乐美下來,她迅速走上去想跟杜乐美吵架:“臭啊肥……” 杜乐美一把推开方丽娟,怒气冲冲地指着喝着茶的何文秀:“你有胆再跟我说一次,上面沒有男人!” 何文秀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啊耀被她发现,但啊耀这么聪明,沒有可能的,何文秀心里充满了疑惑,表面却冷静如常。 把杯子放下,何文秀疑惑地看着杜乐美:“你说什么?什么男人!” “还敢骗我,我早就看到他了!”杜乐美大声说话,怒气沒有一点减少,反而增大了。 “你见到谁了!”吴淑珍走过去拉住杜乐美,以防杜乐美做出过激的事情。 何文秀沉默不语,她不知道杜乐美为什么要这么生气,更不知道杜乐美到底有沒有见到陈耀阳,如果杜乐美见到陈耀阳,以杜乐美平时作风,应该不是怒,而是调侃何文秀的。 这让何文秀一时拿不定主意,该怎样去接杜乐美的话。 听到吴淑珍的问,杜乐美也遇到何文秀一样的难題,她该怎样回答吴淑珍的问題,要她把刚才在洗手间里的事情告诉她们,如果是这样,要她该把脸放到哪里,所以杜乐美也变得沉默不语。 几个姐妹都疑惑地看着何文秀和杜乐美这对,突然都变成哑巴的好姐妹,并问她们到底什么一回事。 最后还是杜乐美先开口说话,杜乐美变回平时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笑道:“沒有什么?我只是在上面见到一只臭老鼠,哈哈哈!” “老鼠,!”方丽娟狐疑地看着杜乐美:“你不是最怕老鼠吗?还有这里真的有老鼠吗?这里是别墅呢?并不是酒吧的后巷口,你是不是眼花!” “沒错,我就是看到老鼠,我最讨厌就是看到它!”杜乐美猛拍了一下何文秀的头:“臭丫头,竟然有老鼠也不告诉我,迟点再收拾你!” “很痛!”何文秀捂住头,不悦道:“有老鼠也不是我的错,这么大力打我干什么?” “不要再说了,我们还是购物去!”吴淑珍拉着杜乐美想离开。 “我不去了!”杜乐美抽回手,向众人笑道:“我还是留下來,帮啊秀的家捉老鼠!” “我家沒有老鼠!”何文秀不悦道。 “我说有就有!”杜乐美狠声道。 “有也轮不到你去捉!”何文秀跟杜乐美斗了起來。 一众姐妹都感觉何文秀与杜乐美,都突然变得怪怪的,所以把两人都拉开,以免战火再升级。 杜乐美紧紧地盯着何文秀好半天,忽然又笑了起來,轻声笑骂了一句:“臭丫头!”便走出别墅。 方丽娟与吴淑珍交换了一下眼色,都示意一众姐妹都暂时跟杜乐美离开。 看到众女终于离开,何文秀大呼了口气,她立刻跑上楼去找陈耀阳。 当何文秀找到陈耀阳的时候,陈耀阳是坐在四楼,也就是最高楼的石护栏上,抽着烟,看着别墅后的优美风景。 何文秀走到陈耀阳身旁,有些气喘地笑道:“我还以为你被发现呢?” “被发现了!”陈耀阳平静地说道。 何文秀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紧张地问道:“是被啊肥发现吗?” “嗯!”陈耀阳点了点头。 “在哪里发现,还有为什么她这么生气!”何文秀一通嘴地发问。 陈耀阳苦笑了笑,把手上的烟递给何文秀:“抽一口吧!烟能致人中毒,也能帮人解毒的!” 虽然不是很明白陈耀阳的话是什么意思,然而,何文秀还是有些腼腆地试着抽一口,带有陈耀阳有气味的烟。 只是,何文秀得到的并不是快乐,而是咳嗽,引得陈耀阳哈哈大笑。 见到陈耀阳笑,何文秀苦中作乐,边咳嗽边跟着笑。 “臭混蛋,又占了我的便宜一声不吭就溜了!”杜乐美猛踩下油门,把车开到极速,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方丽娟吓得连忙喊救命。 第67章 巧遇 这阵子,陈耀阳接二连三地闹出大麻烦。(..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这些大麻烦不用他去收拾,然而还是让陈耀阳很头痛。 幸好接下來他可以住在一条小乡村里,平静地过上一段时间,不然陈耀阳一定会爆炸的。 陈耀阳此时所住的小乡村,真的是一条小村子,人烟稀小,到处都是绿色植物,在此时寸金尺土的香港,这里算是一个奇迹,奇迹竟然沒有被那些脑满肠肥的开发商收购。 在小村子里,陈耀阳每天都过着日落而息,日出而作的生活。 陈耀阳所谓的作,就是在一间很阴沉的小屋子里看电视、吃饭、睡觉,再起床……吃喝拄撒都在小屋子里解决。 这间小屋子就是陈耀阳此时的居所,因为他还在被香港黑白两道通缉,要等胡振海把事情解决掉,他才能出來走动,所以每天都不能随便乱逛,以免被人发现,毕竟这里是香港,香港除出人多,还有地小这个特点,这么小的地方,很容易遇到熟人的。 不过,不要以为陈耀阳就这样,过着犹如囚犯一样的生活,如果你是这样想,那就太小看了陈耀阳。 从第一天住进这间小黑屋起,陈耀阳就立刻打电话给周灵,准确一点,应该是周灵打电话陈耀阳。 正所谓山高皇帝远,这么好的偷情机会,周灵怎样会放过,所以陈耀阳在小屋里的生活是非常的醉生梦死。 到了第三天,陈耀阳迎來了一个不速之客。 幸好这不速之客來之前,周灵早走了一段时候,不然陈耀阳一定又要受苦了。 “你就住在这里!”叶知秋背着手,闲看着小屋子,不时地咳上两三声,或用手指摸一下桌面,看到手上厚厚的一叠尘埃,他便撅着嘴摇了摇头。 坐在电视机前不远处的陈耀阳,嘴角抽了抽,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來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 叶知秋走到陈耀阳的背后,着着电视机播放的‘日本爱情动作片’。 这些片子都是乌龟怕陈耀阳寂寞,强硬地塞给他的,有一个周灵在这里,陈耀阳哪里还会需要这种片子解闷。 只是因为叶知秋在这里,陈耀阳才播放这些片子,以制造一个他在这里清心寡欲的假象给叶知秋看。 看了一阵子后,叶知秋不屑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陈耀阳嘴角又抽了抽,忍着怒火沒有作声。 叶知秋走到小屋子的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轻声道:“程虎掳也來香港了!” 陈耀阳拿过遥控器把电视关掉,双手枕在脑后,跷着二郞腿:“他來了,关我什么事!” “事情并不是你所看到那样清晰!”叶知秋平静道:“你只是看到第一层面纱而已,暂时还是不要这么大的口气,不然最后吃亏的是你!” “管他有几层面纱,就算是京剧变脸,來一个,我就杀一个,來两个,我就杀一双!”陈耀阳掏出烟,准备吞云吐雾。 “怎么时候又抽烟了!”叶知秋转过身,表情明显有些不悦。 “抽一根而已!”陈耀阳把烟点着,深吸了一口。 “你的死活,我不看重,这么有空就打个电话给冬晴,听说你很久都沒有打电话回去了!”叶知秋再看了陈耀阳一眼,转身离开了,來去匆匆。 “呼……”陈耀阳呼出一口烟雾,转头出神地看着门口片刻,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上,掏出手机。 自从叶知秋來过,除了周灵之外,就很少有人再來找陈耀阳,至于他闯出來的祸,从乌龟的口中,他已经大概有了一个了解,那就是胡振海差不多快解决完这个大麻烦,再等个两三天,他又可以出來溜达遗祸人间。 因为最近风声不再那么紧,陈耀阳也不用像一个囚犯那样一直躲在小屋子里,偶尔出來走动走动,观赏一下这条小乡村的风景。 当走到一间小杂店面前,正准备买一包话梅时,陈耀阳有点不可置信,他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唐瑶草。 买完东西,正付钱给店老板的唐瑶草,也目瞪口呆地看着店外的陈耀阳,以为自己眼花,唐瑶草擦了擦眼睛,发现店外的人真的是陈耀阳,她惊喜地笑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陈耀阳也笑了起來,感觉两人的缘分也太大了,他掏出火机向唐瑶草举了举:“买烟啊!” 其实陈耀阳是來买话梅,因为拉不下面子才说买烟。 虽然陈耀阳有些问非所答,然而唐瑶草还是笑着问道:“你要买那种烟,我跟老店很熟,我可以要他给你打五折!” “臭丫头,你也太狠了,最多只能是八折!”店老板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看到陈耀阳与唐瑶草有说有笑,过來人的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一回事。 随便在小杂货店里买了一包烟后,陈耀阳便被唐瑶草邀请回家吃饭。 陈耀阳沒有反对,毕竟整天都龟缩在小屋子里,只有两人冰一样的影子侍卫陪着,是一个人都快被逼疯。 一路上,唐瑶草跟陈耀阳说起她的來历。 原來唐瑶草是这条村子的人,她的老妈老爸在她很少的时候就离婚。 唐瑶草自小跟着她爸爸一起在这条小村子里生活,直到最近几年出來工作,在处处碰壁的情况,唐瑶草才找上她那个感情还不算浅薄的老妈。 在她老妈的帮助下,唐瑶草來到了‘雀楼’做起按摩妹,并很快成为头牌。 一开始,唐瑶草是反抗的,是对生活的反抗,因为按摩妹在香港里就是一种下三流的工作,而且她怕她的老爸知道后会气死。 只是生活逼人,社会残酷。 在比办公室文员工资高了二倍的工钱面前,唐瑶草还是低下了她那颗高傲的头頕,而且她自凭洁身自爱,出于污泥而不染,觉得自己一定不会就此堕落。 况且她还有一个做鸡头的老妈在撑腰,怎样说她也算是太后下面的公主,在雀楼里她不用再像在办公室里那样,面对整天都想着占她便宜的上司骚扰,而敢怒不敢言。 在雀楼里她就是公主,只有她可以欺负人,很有人能欺负到她。 在这个人吃人的社会上,唐瑶草第一次感觉自己才算是一个人,所以随着日子的慢慢流逝,唐瑶草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雀楼,不然一出到雀楼,她就什么都不是,一下打回原形。 至于今天唐瑶草为什么在这里,唐瑶草说是放假回家探望一下老爸,陈耀阳闻言,就取笑唐瑶草放假也太配合他了,唐瑶草只是笑了笑。 在快走到唐瑶草的家时,唐瑶草再三向陈耀阳叮嘱:“千万要记住,待会见到我的老爸时,不要说我在雀楼工作的事情!” 时至今日,唐瑶草还沒有勇气把她的工作真实情况告诉给她老爸知道,只是说自己在一间不大不小的公司里做一个文员,很少出去市区的唐爸,也沒有怀疑。 “我明白的!”陈耀阳点了点头,反问道:“既然你这么怕你老爸知道,为什么不把工作辞了,再找另外一份!” 唐瑶草笑着老实道:“在雀楼里,我可以对人呼呼喝喝,爱理不理,如要去到另外一间公司工作,你觉得这有可能吗?” 陈耀阳笑道:“权利与亲情,有时候的确是一个很难选择的问題!” 唐瑶草笑了笑,沒有再说下去,带着陈耀阳走进一间三层高的房屋里。 屋里有一个明显已经上了年纪,背有点驼的男人,见到唐瑶草身边的陈耀阳,这男人愣了一下,旋即快步走过來,压制着心里的高兴劲先向陈耀阳问道:“你是?” “爸,他是我朋友,叫陈阳耀!”唐瑶草连忙介绍道:“他是听到我说这里的风景很美,就过來看看,想不到我出去买东西,就跟他遇到,所以带他回來吃饭!” 虽然唐瑶草的解释还算说得过去,只是唐父并不完全相信,反而相信陈耀阳是唐瑶草的男朋友,不过唐瑶草沒有点明她跟陈耀阳的关系,唐父也不好冲破这层关系,只好继续压制住心里的兴奋劲去招呼陈耀阳。 唐瑶草已经在社会上工作了几年,然而一直都沒有在唐父面前,提起过有男朋友的事情。 唐父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好问,现在唐瑶草只是出去买东西,便买來了一个男性朋友,唐父能不兴奋吗?如果唐瑶草还不找來男朋友,唐父还以为自己的基因是否有问題,生出一个可能背断的。 简单的自我介绍一番后,陈耀阳被唐父热情地带到饭桌前,因为唐瑶草难得回來一次,所以饭桌上的菜肴非常丰盛,不过把陈耀阳按在椅子上后,唐父还说着要去加菜,只是在唐瑶草和陈耀阳的制止,唐父才沒有去加菜。 这一顿饭,陈耀阳吃得有点难受,一是要忍受唐父那种外父看女婿的灼热目光,二是要不时地回答唐父那些赤.祼祼的问題。 幸好还有唐瑶草卖力地帮陈耀阳回挡住这些问題,不然陈耀阳早就弃械投降。 在三方交流中,陈耀阳还是把自己已经有老婆的事情说出來,沒有办法,他再不把他的老婆推出來,唐父就快要问他性功能方面的问題了。 听到陈耀阳原來是有老婆的人,唐父对他的态度发生360度的转变,不过问陈耀阳的问題,还是非常的赤/祼和具有侵略性。 第68章 龟公 一顿犹如拳击擂台赛血腥的饭局终于吃完后,陈耀阳就立刻提出离开,再这样待下去,气氛只是会越來越尴尬,夹在陈耀阳和唐父中间的唐瑶草也不好受。 只是唐父并沒有理会陈耀阳的要求,继续拉着陈耀阳走到一边喝茶聊天,这一次,唐父沒有给唐瑶草插手碍事的机会,把唐瑶草支去洗碗。 “让我來,让我來!”看到唐父提起茶壶,作势倒茶过來,陈耀阳立刻半起身接过茶壶。 唐父虽然露出点笑容,然而脸色还有点怒气,听到自己的女儿可能是一人有妇之夫的小三,是一个做父亲的都有火。 接过茶壶,陈耀阳立马帮唐父倒茶,唐父也落得个清闲,掏出烟,抽出一根递给陈耀阳,以探陈耀阳吸不吸烟。 见陈耀阳摇头,唐父脸色更差,顺手把烟叼在嘴上点着,他是一个烟鬼,怎么会闻不出陈耀阳身上有烟味,只是想不到陈耀阳会这么虚伪装好男人。 唐父抽了口烟,继而轻呼出烟雾,似乎很随意的问道:“你真的跟瑶草只是朋友关系!” 陈耀阳苦笑道:“真的沒有骗你,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伯父希望你不要再乱想了!” 刚才陈耀阳已经回答过唐父这个问題不下三遍,然而唐父还是不相信,该因唐父对唐瑶草很了解,如是只是普通的朋友,唐瑶草是不会带回來见他的。 再次听到陈耀阳这个回答,唐父有点失望,如果陈耀阳回答出另外一个答案,唐父就舒服多了,不用再忍气吞声,直接就臭骂陈耀阳这个在他心目中,已经定义为花花公子的混蛋。 “爸,你不要再问那些过份的问題,耀哥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唐瑶草从厨房那边走过來,收拾剩下的一些饭碗时,不忘紧张地再次警告唐父。 “伯父并沒有问我过份的问題,我们只是聊聊天而已!”陈耀阳笑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到沒有,你就只会吃里扒外的,早就忘记我这个老头了”唐父长呼口烟雾,样子好像一顿饭过后苍老了许多。 本想着终于遇到一个好女婿,岂料这个女婿竟然是一个有妇之夫,唐父怎能承受这么大的转变呢? 现在他已经老了,唐瑶草也长大了,会有自己的想法,他也不能管那么,只是他不能看着唐瑶草的终身幸福毁在陈耀阳手上。 问題变得复杂,而且困难,唐父不知道如何解决。 可能陈耀阳走后,唐瑶草再认真地解释清楚,他才能解开心结,现在有陈耀阳在,他不好发作。 唐瑶草向陈耀阳笑了笑,继续把剩下的碗筷收拾好,就在此时,她的手机响起,在刚才吃饭时候,唐瑶草的手机已经响过几次了。 “是不是男朋友打过來,为什么总是不接!”唐父说话的时候,目光偷偷瞄向陈耀阳,不要欺负他老,他也会玩心计的。 陈耀阳低头喝茶,表情平静,并沒有给唐父看到太多的东西。 唐瑶草看了眼來电显示,又一下挂掉电话,这一次,还直接关机一了百了。 唐瑶草把手机随便放在桌上,跟唐父说道:“你又想到那里去,只是打错电话而已,我那里有男朋友,不信你问一下啊耀!” “是不是,啊耀!”唐父笑问道。 陈耀阳沒有答话,只是苦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去吃那杯异常苦涩的茶。 话不投机半句多,陈耀阳再陪唐父聊了一阵子后,便借机逃跑了,逃跑时,陈耀阳还是先走去跟唐瑶草说一声。 “瑶草我走了,有什么事情可以來找我!”陈耀阳低声说着,手向东边指了指。(..info) 來唐瑶草家时,陈耀阳也把自己的最近情况告诉给唐瑶草知道,所以唐瑶草知道陈耀阳指着东边,就是说他现在就住在村子向东那边的小屋子。 唐瑶草停下手上的工作,问道:“这么快就走,再多坐一阵嘛!” “不坐了,不坐了!”陈耀阳苦笑着连忙摆手。 唐瑶草被逗笑了,也知道自己的老爸挺烦人的,所以沒有再挽留陈耀阳,让陈耀阳回小屋子去。 陈耀阳回到现在的家里,已经是夜晚八点多,对于夜蒲一族这还是白天,陈耀阳也算是半个夜蒲一族的,沒有这么快就睡觉,为了消磨时光,陈耀阳只好呆呆坐在电视机面前,看日本爱情动作片。 能用这种方式消磨时间的无聊人少之又少,陈耀阳算是其中一个。 其实陈耀阳也是被逼的,因为他身后站着两个影子,一男一女,最主要是那个男的,有这个男存在,陈耀阳每时每刻都在被监控中,所以他想跟那个女的玩爱情游戏时,女的一定会抹不下面子。 既然我不好过,你们也不好过,所以陈耀阳就想着用日本爱情动作片,來考验身后两个影子的忍受能力,想看看男的会不会有生理反应,女的会不会投怀送抱。 时间一下就來到了深夜11左右,陈耀阳摸了摸涨得发痛的下/体,觉得还是睡觉好了。 他身后的两个影子似乎早己猜他的猥琐意图,都索性闭眼不看。虽然耳朵能听到充彻着整个小屋子的淫秽声音,然而心静自然凉,不乱想,便不起歪念,所以还是陈耀阳先受不了考验。 就正当陈耀阳躺下來睡觉时,门外忽然传來敲门声,紧接着是唐瑶草的哭喊声。 “耀哥,你在这里吗?我爸出事了,你能不能过來一下……” “发生什么事情!”陈耀阳一下打开门。 正想大力推门的唐瑶草,猝不及防就扑进陈耀阳怀里。 陈耀阳把唐瑶草扶住,再重复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 唐瑶草擦了擦眼泪,哭道:“我爸晕倒了,我已经打了电话,医生很快就來,但我的心很乱,很怕,你能不能过來看一下!” “走!”陈耀阳沒有多说,拉着唐瑶草就向她家跑去连门也不关。 去唐瑶草的家途中,唐瑶草把唐父为什么晕倒的原因告诉给陈耀阳知道,唐父之所以晕倒,原來是气晕的,是被唐瑶草在市区那里做按摩妹这件事情气晕的,这个秘密,不是唐瑶草说的,而是唐母说道。 具体一点就是,唐母一直都在找已经抗工两天的唐瑶草,然而打电话给唐瑶草,唐瑶草一直都不接听,唐母沒有办法,硬着头皮來到唐父的家,想碰一下运气,看唐瑶草在不在。 皇天不负有心人,唐瑶草就在唐父的家里。 去到唐父的家,唐母还是很给面子唐父的,毕竟夫妻一场,只是唐父却沒有给面子唐母,恶言相向,每一句都刺痛唐母的心。 一开始唐母忍了,只是佛都会有火,更何况唐母只不过是一个凡人,忍无可忍,唐母反击了,不知道是不是一时火遮眼,还是真的想气死唐父这个老不死,唐母突然爆出唐瑶草在她那里工作,而且是头牌。 这一场沒有硝烟的战争,就在这一枚原子弹的徐徐落下宣告结束。 当时唐父是不相信的,然而看不到唐瑶草的否认,他便知道这是一个事实了,把唐母撵出家外后,唐父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很有小孩子闹脾气的风格。 唐瑶草也是认为唐父可能闹脾气,所以沒有去闯门,想等唐父气消得差不多才去跟他解释。 唐瑶草有唐父房间的钥匙,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就发现唐父已经躺在地上,身上沒有自杀的迹象,所以唐瑶草就认为唐父百分之80是被气晕。 自己的女儿竟然瞒住自己几年去了卖/淫,做父亲的不气晕也有点问題了。 当时唐瑶草也差点被吓晕了,她第一时间就想到陈耀阳,只是陈耀阳毕竟不是医生,所以她打了一个求救电话,就去找陈耀阳。 陈耀阳的家距离唐瑶草的家,并不是很远,所以很快就來到唐瑶草的家。 见到唐父躺在床上,还是晕睡的状态,陈耀阳立刻走上去探一下唐父的鼻息,有呼吸,说明只是晕倒。 陈耀阳用大拇指按住唐父的人中穴,当人晕倒后,大部份可以通过挤压人中穴叫醒过來,陈耀阳也不知道这行不行,只是尽力而为。 唐瑶草双手紧握,梨花带雨地站在一边,紧张地左看看聚精会神的陈耀阳,右看看始终昏迷不醒的唐父。 按人中穴这一招明显起到作用,唐父慢慢醒了过來,唐瑶草又惊又喜。 陈耀阳沒有松懈,立刻趴在唐父的胸膛上,去听唐父的心跳,同时向唐瑶草命令道:“去拿一杯清水过來!” “嗯!” 唐瑶草应了一声,立刻去拿水,不一会儿,唐瑶草风风火火地拿着一杯水过來,递给陈耀阳:“水!” 陈耀阳反了一下白眼,继而眼光不停地瞄向唐父,意思就是不要递给他,而是递给唐父。 收到陈耀阳的暗示,唐瑶草把杯子递给唐父,她低下头,泪水又忍不住往下流:“爸,对不起!” 唐父沒有接过杯子,看來还是在气头上。 陈耀阳见状,立刻把杯子夺过來,递给唐父:“伯父,先喝杯水,顺顺气!” 唐父冷冷地看了眼陈耀阳,同样沒有接过杯子,轻蔑地问道:“你是鸭子,还是龟公!” 第69章 家务事 每一个行业都有自己的专业术语,特别是黄色事业,更是百花齐放,每一个地方,都有它的专业术语。.info[] 例如在香港,卖/淫小姐不要小姐,而叫鸡,相对的卖/淫男士,就叫鸭,而小姐的头领也不叫鸡头,而是叫妈/咪,如果这个鸡头是一个男的,那么就叫龟公,让人啼笑皆非。 听到唐父的质疑,陈耀阳也啼笑皆非。 唐瑶草不悦道:“爸,你怎么会这样说耀哥,耀哥并不是你想那种人!” “不是我想的那种人,那么说他就是嫖客了!”唐父嘲笑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嫖客对应的就是妓女,唐父只是一心想骂陈耀阳而已,岂料反而伤到唐瑶草的心,因为如果陈耀阳是嫖客,那么带他來这里的唐瑶草又是什么人了,答案不言而喻。 唐瑶草自问在雀楼里工作都是严格要求自己洁身自爱,从來都沒有做出给唐父抹黑的事情,想不到唐父却把她想成那种人了。 满脑子的委屈,使得唐瑶草捂住嘴不哭出声地冲出房间。 “瑶草去哪里!”陈耀阳转头问道,只是唐瑶草就像是一匹脱缰野马,毫不停滞很快就消失在他的眼底里。 陈耀阳与唐父对视一眼,随即把手上的水放在床的一边去追唐瑶草。 当陈耀阳追到唐瑶草的时候,他们两人已经快回到陈耀阳的那间小屋子。 拉住唐瑶草的手,陈耀阳有些气喘地说道:“不要跑了,再跑就轮到我倒下了!” 唐瑶草背对着的陈耀阳,带着哭泣的声线轻声跟陈耀阳说道:“让能我自己一个人安静一下吗?” “不能!”陈耀阳回答得很直接。 “放开我!”唐瑶草猛挥了挥手,试图把陈耀阳的手挣脱掉,只是陈耀阳就是死緾着不放,不让她得逞。 “听我说一下好吗?”陈耀阳把唐瑶草的身体板正过來:“其实事情并不是你想象那样糟,只要解释清楚,伯父就会原谅你的!” “你不懂!”唐瑶草转回过身,再次背对着陈耀阳。 “的确,我不是很懂父爱!”陈耀阳放开唐瑶草的手,长呼口气,仰望着星空:“其实我很羡慕你的,有这么一个紧张和关心你的父亲,我的老爸和老妈都不在了!” 唐瑶草闻言,一下停止了哭泣,慢慢转过身,有些惊讶地看着陈耀阳。 “他们在的时候,我觉得他们很烦,直到失去后,我才懂得他们的可爱!”陈耀阳笑了笑: “有时候,我很想问一下老天,这是不是特意來捉弄我,但老天还是那个天,它并不会因为你的不瞒而有所改变,还是白天出大阳,夜晚出星星。 既然我们不能让老天为你改变,为什么不试着让自己改变去应合一下老天,至少下雨的时候,你不会因为跟老天斗气而傻傻地不去打伞,如果真的这样做,只会伤了自己,又让关心的你的人为你紧张!” 陈耀阳低回头,牵起唐瑶草的手:“回去吧!解释清楚就沒有事了!” 唐瑶草呆呆地点了点头,被陈耀阳牵绵羊那样牵回去了。 可能唐父也知道自己口无遮拦说错话了,看到低着头站在陈耀阳身后的唐瑶草,还坐在床上的唐父长叹了口气,也低下了头。 这个时候,陈耀阳知道自己的说话了,他便把唐瑶草在雀楼工作的情况,详细地告诉给唐父知道,当中,加入了他很多偏帮唐瑶草的话,这让他身后的唐瑶草非常地感激。 虽然还是有些疑虑,然而唐父还是选择相信陈耀阳的话,不过他还是很生气,生气唐瑶草为什么要去那些不三不四地工作,而且一骗就骗了他几年。 这个时候,就轮到唐瑶草为自己的辩护,说着说着,唐瑶草又哭了起來,接着是扑在唐父的怀里。 唐父这个老男人也被感染了,红肿着双眼,想要哭的样子。 父女温馨的一刻,陈耀阳不想打扰,慢慢退出房间。 第二天,陈耀阳在小屋子里接到乌龟的好消息,他制造出來的大麻烦基本上已经解决完,现在只差胡振海的电话,他便可以回到市区去。 闲來无事,陈耀阳又去唐父的家吃饭,是唐瑶草诚意拳拳的邀请的,陈耀阳斗不过唐瑶草的热情只要硬着头皮去了。 这一次,唐父还是那个全世界人都欠他钱的表情,不过态度明显比上次好多了,陈耀阳也不用再绞尽脑汁,去应对唐父那些高难度系数的问題。 “耀哥,吃一块鸡肉!”唐瑶草夹了一块鸡肉给陈耀阳,并对他笑了笑。 这一次唐瑶草沒有上一次那样对陈耀阳见外,上一次因为要避嫌,所以唐瑶草一次都沒有夹过菜给陈耀阳,现在却不同,自从把埋藏在心里很久的秘密说给唐父知道后,唐瑶草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处处提防一不小心说错话。 看到对面的唐父还是盯着自己看,陈耀阳苦笑着点了点头,继续埋头吃饭。 “你真的有老婆!”唐父忽然向陈耀阳问道。 “爸!”唐瑶草不悦地看着唐父。 “问一下而已,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唐父笑问道,因为昨晚的事情,唐父与唐瑶草的关系不但沒有疏远,反而亲密了很多,如现在就开起唐瑶草的玩笑。 “爸你又乱说什么?”唐瑶草差点被唐父气死了。 “你说呢?哈哈哈!”唐父开怀大笑。 这一顿饭,陈耀阳吃得很开心,最主要是唐父开心,只要唐父开心,他就可以开心。 吃完饭后,无所事事的陈耀阳正想回家时,引爆了原子弹的唐母又來了,这一次唐母明显有所准备,带來两个像是保镖的古惑仔。 唐母是那种虽然上了年纪,然而还风韵犹存的女人,保养得至少比实际年龄少了十岁,站在唐父身旁就是路人所谓有父女,站在唐瑶草身旁,就是色狼眼中的姐妹花。 因为生出唐瑶草这个水灵的女儿,所以两人的面貌、美色不会差太远,始终色狼看到就会往坏的那边去想。 只是尽管唐母再年轻漂亮,唐父一看到她出现就來气了,迅速冲进厨房拿來两把菜刀,一把自己拿着,一把塞给本想着清官难断家务事的陈耀阳。 要陈耀阳这只妖娆解决两个混混级的男人,还需要刀吗?陈耀阳看了眼手上明显崩了一个角的菜刀,苦笑了笑。 看到陈耀阳也在这里,唐母明显一愣,不过看到陈耀阳身旁的唐瑶草,唐母便觉得是唐瑶草请來的。 想不到你竟然能请得动这樽大佛,但事情已经轮不到我作主了,唐母有些愧疚的看着唐瑶草。 “你还來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你快点给我离开!”唐父每说一句话,就在唐母的面前挥一下菜刀,给人一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老鬼,小心的你刀!”一古惑仔喝道。 这两个古惑仔明显是不认识陈耀阳,不然不会这么嚣张跋扈。 “啊耀,你怎么会在这里!”唐母不理会唐父,先向陈耀阳打一声招呼。 陈耀阳苦笑道:“红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外面风声这么紧,不來这里避一下不行啊!” “既然你能叫我一声红姐,可不可以给我一个面子,不要插手这件事!”唐母问道。 看到陈耀阳跟唐母像朋友那样聊起來,唐父就生气了,拿着菜刀指着陈耀阳:“你又说自己不是龟公!” 这哪跟哪啊!陈耀阳头往后移,避开那把随时都能在他脸上留下疤痕的利器。 “爸你先放下刀!”唐瑶草把唐父拿刀的手按下:“先不要冲动!” 凶器移离,陈耀阳松了口气,看到唐母还在看着他,陈耀阳看了眼唐瑶草和唐父,想了想还是点头道:“我应承你,但你也要应承我,不能动用武力,坐下來慢慢谈!” “你到底帮哪边的!”唐父恼火地质问道。 “唐父,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方便插手!”陈耀阳苦笑道。 “谁说不方便,我说你可以,就可以!”唐父说道。 “老鬼不要给脸不要脸!”又是刚才那个古惑仔指着唐父的鼻子就骂。 “说话小心点!”陈耀阳沉声说道。虽然他不想插手唐瑶草的家务事,然而并不代表陈耀阳允许人骂唐父,毕竟唐父虽然有点烦,然而他疼爱女儿的父爱,还是值得陈耀阳尊重和敬佩的。 那两个古惑仔看來真的不认识,刚把香港弄得鸡飞跑跳的混世魔王,一个古惑仔闻言,立刻想向陈耀阳大骂,幸好被唐母及时制止。 “你们两个先不要插手!”唐母右手伸起制止身后两个古惑仔说话。 “他们是你的床上客吗?为什么比狗还要听你话!”唐父见缝插针地恶言相向。 “我來这里不是跟你吵架的,我只是想跟瑶草谈一下!”唐母忍住气说道。 不给唐父插话的机会,唐母向唐瑶草说道:“瑶草可以单独聊一下吗?” “好,我也有话想跟你说!”唐瑶草点了点头,继而转头看向紧张着她的唐父笑了笑:“爸,你不要跟过來,我沒有事的!” 既然唐瑶草都这样做,唐父也沒有理由去制止,只是说了一句:“不要再被骗!”便继续向唐母怒目而视。 唐瑶草也向陈耀阳笑了笑,看到陈耀阳也向她笑,唐瑶草才跟着唐母走到一边。 第70章 恶斗 不知道唐母到底在跟唐瑶草谈论什么?陈耀阳只见两人很快就大声争吵起來,接着唐母一巴掌打在瑶草的脸上,才停上这次的交谈。 唐父瞪大了一下眼睛,不敢相信唐母竟然当他不存去打他的女儿,这怎样行,天理何在,唐父立刻怒发冲冠,拿着菜刀就向唐母冲去。 只是那两个跟着唐母过來的古惑仔也不是吃素的,一个拦腰把唐父抱住,一个顺势夺去唐父手中的刀。 也怕唐父会一时火遮眼闻出人命,陈耀阳沒有去制止,而是先走去唐瑶草那里,问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你以为我是推你下火坑吗?我是为了你好!”唐母眼含泪光,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唐瑶草。 “强逼我去跟一个男人上床,这就是为我好吗?”唐瑶草捂住脸,冷笑道。 “不要再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唐母又抬起手,作势打向唐瑶草,唐瑶草也做好被打的准备,眯起眼睛。 忽然一只大手及时出现,一下捉住唐母往下落的手。 唐母转头一看,看到是陈耀阳这个碍事的,尽管心里非常生气,还是忍住不发作,平心静气地跟陈耀阳说道:“啊耀,这是我们的家事,能不能不要插手!” “瑶草是我朋友!”陈耀阳慢慢拉下唐母的手,他只是平静地说出这句份量似乎一点都不轻的话,唐母就头痛了。 唐瑶草还是捂住脸,向陈耀阳投出感激的眼神。 “我老实告诉好了!”唐母后退一步,向陈耀阳说道:“现在瑶草的事,不但你管不了,连我这个做妈的也管不了!” 陈耀阳眉头皱了皱,沒有作声,让唐母继续说下去。 唐母看了眼低下头的唐瑶草,继续跟陈耀阳说道:“瑶草用开水毁了山羊的脸,现在山羊可以不跟瑶草计较,但要她必须上门道歉,不然不但是她,连那边那个老鬼也有麻烦!” 唐母用眼神向陈耀阳示意老鬼,就是还被两个古惑仔捉住的唐父。 山羊就是洪会四大天王之一,在洪会里的地位紧次于狂牛,陈耀阳见过山羊几次,身材虽然有点廋弱,然而还算一个挺俊郎的男人,现在竟然被唐瑶草用开水毁容了,可想而知山羊此时是多么愤怒的。 不过,尽管山羊是羊,还是狼,陈耀阳都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陈耀阳笑道:“原來是这样,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就交给我去处理!” “耀哥!”唐瑶草感动地看着陈耀阳。 以陈耀阳现在在洪会的地位,当然不是一个地区话事人的对手,不过唐瑶草却相信陈耀阳会帮她完满的解决这件事,这种沒根沒据的信任感,唐瑶草也不知道从哪里而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唐母有点不屑地笑道:“虽然你刚把那些太子爷打了,很威风,但这不等于所有人都会怕你,卖你面子。 而且你的麻烦,胡先生到现在还沒有解决完,你又给他添麻烦,如果我是他,一定会很失望,也不会再帮你。 说句不好听的话,到时你这个沒有任何依靠的人,还能凶恶到哪里去,到时你只会是一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你还是不要插手这件事,让我处理!” “你为什么要怕山羊!”陈耀阳笑问道:“我认识的那个红姐,是一个从來都不怕男人的女人,为什么却在自己女儿的问題上懦弱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唐母眼含着泪光,看向陈耀阳身后的唐瑶草:“但我并不是你想像那样自私,我真的为了瑶草,难道我这个做妈的,真的会这么阴毒地去推自己的亲生女儿下火炕吗?” “那你的解决办法是什么?”陈耀阳笑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唐母冷眼看着陈耀阳,沉默片刻才开口说道:“你真的愿意为了瑶草而自毁前程吗?” “不要这么悲观!”陈耀阳说道:“这个世界上哪里有过不去的高山,只差你有沒有这个信心罢了!” 唐母闭眼想了想,继而睁开眼睛看了眼陈耀阳和唐瑶草:“好吧!既然你耀哥能出面把这件事摆平,我也不操这个心了,你们好自为知!” 唐母向远处那两个古惑招了招手,转身离开了。 “你这只臭鸡还是人吗?敢打我的女儿……”被两个古惑仔放开的唐父,捡起地上的菜刀又冲向唐母。 “臭老鬼不要给脸不要脸!”其中一个还沒有走远的古惑仔,突然一脚把唐父踢倒。 “爸!”唐瑶草大喊一声,冲了过去,陈耀阳跟随其后。 看到那名古惑仔又想去踢倒在地上的唐父,陈耀阳勃然大怒,大喝一声:“停手!”先把古惑仔吓住,紧接住一脚把古惑仔踢飞。 看到兄弟被打,另外的一个古惑仔立刻骂骂咧咧地冲了过來,只是被唐母制止了。 “你们疯了吗?不知道他是谁吗?”唐母恼火地快步走过來,指着陈耀阳的鼻子向两个古惑仔大声说道:“他叫陈阳耀,人家连和兴社太子爷都敢打,你们两个想死吗?” 陈耀阳皱想眉头,侧着头躲开的唐母指甲尖尖的手指。 两个古惑仔这时才知道陈耀阳的身份,不过并沒有害怕的意思,撇着嘴走到唐母的身后。 “耀哥,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那些小的计较!”唐母收回指着陈耀阳鼻子的手,向陈耀阳陪笑的同时,慢慢往后退,很快就带着两个古惑仔消失在陈耀阳的眼底下。 “为什么要拉住我,让我砍死这个臭鸡,那么麻烦就解决了!”唐父气不打一处地跟唐瑶草说道。 “你砍死她,那我怎样办!”唐瑶草眼含着目光问道。 “沒有我,他可以照顾你!”唐父指着陈耀阳大声说道。 唐父明显还在气头上,所以所说的话沒有经过大脑过滤掉,使得唐瑶草闻言,有些害羞地看了眼陈耀阳,便生气地骂唐父乱说话。 陈耀阳擦了擦鼻子,沒事人似的和唐瑶草一起扶着唐父走进家里。 经过唐母的这么一闹,唐瑶草终于一五一十地把她遇到的难題,全告诉给陈耀阳和唐父知道。 事情原來是这样的,有一天唐瑶草和她的几个都在雀楼工作的姐妹,去一间茶楼里吃饭,吃饭的时候,遇到了山羊和他的几个手下。 本來井水不犯河水,双方都沒有什么过节,只是古惑仔毕竟是古惑仔,上不了大场面,山羊的那些手下吃着吃着,就忍不住男人的天性打起唐瑶草那些美妹的注意,开始言语挑逗。 唐瑶草等人都认识山羊,所以都忍气吞声不与理会,只是那些古惑仔见不能挑逗起唐瑶草等人的性趣,走过來用行动來证明自己的雄威。 井水与河水混起來,当然会变浊、变脏、变臭。 唐瑶草等人忍无可忍,就跟那些古惑仔争执起來,事情越闹越大,坐在一边上的山羊也坐不住了,走过來想调解,岂料一个装满白开水的水壶突然飞向他。虽然山羊身手敏捷的躲过,然而却躲不到水壶里的开水。 开水洒在山羊俊郎的脸上,立刻使山羊倒在地上惨叫着乱地打滚,双手想捂住脸,又不想去摸,有点滑稽。 堂堂一个地区话事人竟然怕痛成这个样子。虽然脸注定是毁了,但也不用这么夸张地在地上滚來滚去吧! 面子全丢了,所以山羊躺在救护车的担架床上,第一时间就想着命令手下去干掉扔水壶的唐瑶草。 事后,唐瑶草知道闯大祸了,就听唐母的指示先找地方躲起來。 只是,不知道唐母到底怎样帮唐瑶草解决这个麻烦的,使得山羊不再去过激地派人去伤害唐瑶草,而是让唐瑶草做他女人。 可能沒有唐母的插手,最后山羊都会要唐瑶草这个水灵的妞做他的女人,毕竟山羊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古惑仔,一个好色的古惑仔。 始终,如果沒有陈耀阳今天的插手,唐瑶草可以就被强硬拉去做山羊的压寨夫人。 听完唐瑶草的述说,陈耀阳觉得如果沒有唐母的出现,唐瑶草可能会一直把这件事掩盖下去,直到避无可避时才会告诉他和唐父知道,有点天真,也太过相信唐母这个已经被利欲熏心的母亲。 “太岂有此理了,她怎样说都是你的妈,怎能这样做,她还是人來吗?”唐父还是极怒的状态中,脸色有些涨红,额头上的青筋有些微突。 唐瑶草低下头,沒有作声,时不时伸手擦一下眼睛。 “不行,我们不能让这些扑街好过,我要报警!”唐伯转身去拿电话。 “爸,你冷静一点!”唐瑶草扑过去制止唐父。 “你还要我怎样冷静,再不报警,那些扑街就会杀过來,他们是古惑仔,我们只是良民,那里斗得过他们!”唐父虽然非常生气,然而并沒有失去理志,还是知道自己是斗不过黑社会的。 “伯父你还是先冷静下來吧!”陈耀阳谈谈地说道:“你真以为他们真的会怕警察吗?我沒有说吧!瑶草!” 唐瑶草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充满睿智的陈耀阳,片刻又低下头点了点。 第71章 被捉了 因为唐瑶草把装满热水的水壶扔向山羊,以致山羊脸部严重烧伤,尽管是无心之失,可是还是逃不到法律的惩罚。 现在山羊就是捉住唐瑶草这个把柄,如果唐瑶草不合作,他就会报警让唐瑶草坐牢。 虽然唐瑶草沒有说,然而陈耀阳早就想到这一点。 安慰了一下唐瑶草和唐父,陈耀阳吃晩饭就回家了,打算明天一早带唐瑶草去找山羊谈判。 “耀哥,多谢你!”唐瑶草送陈耀阳出门口。 “不用谢我,我们是朋友!”陈耀阳举起右手摇了摇。 唐瑶草一时不明白陈耀阳的动作是什么意思,她低头一看,看到自己的右手腕上的玉镯,旋即明白陈耀阳想说什么了。 “你带着挺好看的!”陈耀阳笑道。 “嗯!”唐瑶草左手捉住玉镯,有些腼腆地向陈耀阳笑着点了点头。 “回去吧!我明天找你!”陈耀阳挥了挥手,也不等唐瑶草的答话,先转身向自己的家那边走去。 唐瑶草抚摸着陈耀阳送的那只手镯,痴痴地看着陈耀阳远去的背影。 忽然,唐瑶草转头望向远处的草丛,她杏眼眯起,慢步走过去,唐瑶草感觉草丛里似乎有什么在里面。 “瑶草快进來,夜了,不要耽误啊耀回家,不然他老婆会担心!”家里忽然传出唐父的大喊声,把繃紧着神经的唐瑶草吓了一跳。 “你又乱说什么?”唐瑶草怎么会听不出唐父话中有话,她拍了拍胸口,看了眼远处的草丛,便生气地走进家里。 陈耀阳回到家里时,已经有一个人在等候着他,那人就是寂寞的怨妇周灵,周灵买來了很多东西过來,很大部份都是火锅食料,还有一个电磁炉,看來是想跟陈耀阳一起吃火锅。 陈耀阳并沒有太惊讶周灵在这里,也沒有发现缠绕在周灵身体周围的浓郁杀气,他打了一个饱嗝,随意地问道:“你买这么东西來这里干什么?” 來到这里已经有四五个小时的周灵,这一刻终于火山爆发,她一下站起來,沒有说话,也沒有打陈耀阳,只是用两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被看得心里直发毛,强作镇定地说道:“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周灵一样沒有说话,还是直勾勾地看着陈耀阳。 “怎么了?”陈耀阳双手抱住周灵的纤腰,轻柔地吻了一下周灵的额头。 “整天都去了哪里!”周灵终于说话了,一开口就问重点。 “只是去一个朋友家里而已,你担心我吗?”陈耀阳坏笑着问道。 “谁关心你这个大色狼!”周灵双手用力地捶陈耀阳胸膛,陈耀阳沒有反抗死忍下去,因为他知道周灵只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哄一下就会听话。 果然不出陈耀阳意料,周灵很快就用打晕蚊子的力度去捶打陈耀阳的胸膛,接着抱住陈耀阳在他怀里发唠叨。 陈耀阳笑了笑,抚摸着周灵玉背的双手慢慢往下探,潜进周灵的裤子里。 “给我安份一点!”周灵把陈耀阳双手一下拉开,继续唠叨她在这里苦等陈耀阳回來的痛苦。 “吃饭沒有!”陈耀阳笑眯眯问道。 “刚才沒有听我说吗?我等你回來!”周灵说到生气处,又拍了一下陈耀阳的胸膛:“我想本着跟你吃火锅,倒是你这个沒心沒肺的臭色狼……啊……” 陈耀阳不再给周灵唠叨机会,一下把周灵横抱起來走向床的那边去:“沒有吃就好了,让我喂饱你!” “不要!”周灵双手按住陈耀阳的胸膛,來到这个地步,她怎么会不知道陈耀阳想对她干什么?不过,周灵沒有太大的反抗,刚才的女强人一面消失了,变得可怜巴巴:“迟一点可以吗?我还沒有吃饭,肚子很饿!” “饿就更好了,我还怕你不饿呢?嘿嘿!” “不要……” 第二天早上,陈耀阳很早就起床了。 包裹着一张薄被子的周灵,头发缭乱,睡眼惺忪地看着陈耀阳穿衣服:“这么早起床,要去那里!” 陈耀阳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去帮一个朋友解决麻烦,对了,你有沒有勾搭过山羊!” “我不喜欢**的!”周灵睡眼惺忪地笑道。 “我不是指动物那个山羊,而是四大天王那个山羊!”陈耀阳沒好气地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周灵一下清醒了过來,眼含怒火地看着陈耀阳。 “我待会去解决的麻烦就跟山羊有关系,所以就问一下他有沒有弱点,这好让我轻松解决麻烦!”陈耀阳笑着捏了一下周灵的脸蛋。 周灵哼了一声,赌气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陈耀阳。 陈耀阳也沒有想过能从周灵身上找到有用的东西,只是觉得周灵跟着胡振海这么多年,或多或少都知道点内部事情,如果这些内部事情恰巧跟山羊有关系,那他接下來就好办多。 穿好衣服后,看到周灵还在生他闷气,陈耀阳笑着用力拍了一下周灵的屁股:“跟你开玩笑而已,我以为你能从胡振海口中知道一点有关山羊的事情,不要生气,我走了!” 周灵一下转过身,趴在床上,双脚跷起,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陈耀阳:“喂,臭色狼!” “什么了!”陈耀阳转过头问道。 “吻我一下!”周灵点了点自己的小嘴:“吻完后我送一份礼物给你!” “什么意思,着避孕套吗?”陈耀阳笑问道。 又在床上跟周灵缠绵了一阵子后,陈耀阳來到唐父的家,想带跟唐瑶草出市区,只是当他來到唐瑶草的家里时,唐瑶草已经不在了,只剩下被麻绳绑住,口中塞有一只臭袜的唐父。 陈耀阳知道发生大事情了,立刻冲上去把唐父解开,同时问道:“伯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唐父虽然有些气喘,然而还是快速地跟陈耀阳道明昨晚发生的一切。 昨天深夜,就正当唐父上床睡觉的时候,突然有人來敲门。 这么晚了,竟然有人敲门,唐父带着不安走到门前向门外问话,只是门外并沒有人声,唐父感到疑惑,又感觉不安,立刻冲进厨房里抄來一把菜刀,然后把门打开。 门外什么都沒有,就在唐父以为自己听错的时候,突然有人从后面偷袭把他打晕了,当他醒过來的时候,就是陈耀阳所看到那个样子。 “你快点帮我去找一下瑶草!”唐父眼含着泪光,向陈耀阳催促道:“我在这里不停地动,她都沒有听到,她是不是出事了,你快点去她房间看一下!” 陈耀阳向唐父点了点头,旋即站起身冲进唐瑶草的房间,房间里并沒有唐瑶草的身影。 陈耀阳跑回到唐父身边,继续帮唐父解开身上的麻绳:“瑶草不在房间里,伯父你不用担心,我觉得昨晚打晕你的人应该把瑶草捉走了,既然把瑶草捉走,就说明他不会伤害瑶草!” “我们还是报警吧!”已经被陈耀阳解开身上麻绳的唐父,双手紧捉住陈耀阳的手,红肿着眼睛,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我们只是平民,斗不过他们的,现在只有警察能帮到我们,我只有瑶草一个女儿了,如果她出事了,我……我怎么办!” “沒事的!”陈耀阳用另外的那只手拍了拍唐父的手:“相信我,我一定会把瑶草带回來,如果你报警了,反而会害了瑶草,相信我!” 唐父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向陈耀阳笑了笑:“啊耀,你是一个好人!” 陈耀阳闻言愣住了,他竟然是一个好人,死在他手上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几十,现在他去救唐瑶草,就是好人,那么他杀人了,又算是什么? 从唐父的家里出來后,陈耀阳笑了,是自嘲的笑了,他从來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永远都不是好人,当他降临到这个世界上那一刻,他的命运已经注定了,他只能当一个坏人,一个执着不顾一切的复仇者。 “伯父,我不是好人,我是坏人,只有坏人才能长命,只有坏人才能欺负好人,只有坏人才能得到一切!”陈耀阳看着车窗外,笑着喃喃自语。 出租车司机不时警惕地看着后视镜,害怕坐在身后自称坏人的坏人会对他桶刀子,会不付车钱。 陈耀阳虽然认为是山羊捉走唐瑶草,然而并不知道山羊在哪里,更不知道山羊会把唐瑶草捉去那里,所以陈耀阳先來到‘雀楼’。 之所以來‘雀楼’,是因为唐母可能在这里,唐母既然反转枪头,把自己的女儿送给山羊,那么一定会知道山羊在哪里,也很有可能知道唐瑶草在哪里。 沒有让陈耀阳失望,唐母还在‘雀楼’里带领手下在这里‘工作’。 见到陈耀阳出现,唐母并沒有太过惊讶,笑着走过來向陈耀阳打招呼:“哎哟,到底是怎么风把我们的耀哥送來这里了,你帮瑶草把麻烦解决完了吗?但为什么我收不到消息!” “瑶草被人捉走了!”陈耀阳平静地说道。 第72章 原因 听到陈耀阳说唐瑶草被捉,唐母立刻紧张地捉住陈耀阳胸前的衣服,一通嘴地发问;“你说什么?什么瑶草被捉,她到底被什么人捉走……” 陈耀阳沒有推开唐母,就让唐母问下去,直到唐母问无可问,陈耀阳才答话:“我來这里,只是想知道山羊到底在哪里,只要让我找到山羊,问題就会解决!” “瑶草是被山羊捉走吗?”唐母还是紧张地捉住陈耀阳胸前的衣服。(..info) “大概就是了!”陈耀阳平静地说道:“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知道!”唐母说道:“他就在玛利医院……” “啊耀你这小子怎么会走出來!” 乌龟突然从一个转角处走出來,看到陈耀阳在这里,乌龟吓了一跳,立刻快步走了过來:“你现在还不能随便走动,你快点回去!” “你來得正好,正好有事情找你帮忙!”陈耀阳向乌龟笑道。 “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乌龟疑惑地问道,只是看到还捉住陈耀阳胸前衣服,距离有点暖味的唐母,乌龟看向陈耀阳的目光也变味了。 不理会向他坏笑的乌龟,陈耀阳慢慢拉开唐母:“红姐,你可以把刚才所说的地址告诉给乌龟知道吗?” “告诉给他知道!”唐母有些吃惊地指着乌龟。 “喂喂,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乌龟坏笑着问道。 “沒错,就是告诉给他知道!”陈耀阳向唐母说道:“我想山羊并不会这么容易就让我找到他,所以我要分派人手去把他找出來,你还知道山羊的家哪里,还有他经常所去的地方,知道的,都说出來!” 说着,陈耀阳向乌龟说道:“龟灵膏,我怀疑山羊把瑶草捉走了,至于山羊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先不要理会,你快点打电话给小强他们,要他们分头去找山羊出來!” 知道出大事了,乌龟不再嬉皮笑脸,认真向陈耀阳问道:“到底发生什么……” 说到这里,乌龟就沒有再问下去,因为陈耀阳刚才说过不要他问,乌龟向陈耀阳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去打电话给小强他们!” “那么红姐麻烦你跟乌龟走一趟!”陈耀阳向唐母说道。 “不麻烦,瑶草是我女儿,我反要多谢你才对!”唐母说着说着,吞吞吐吐起來;“但…告诉给乌龟知道……这样不好吧!” 乌龟闻言,立刻大骂起來:“你说什么?啊耀是我兄弟,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为什么不能让我插手!” 陈耀阳沒有说话,算是默认乌龟的话。 “龟哥你先不要生气!”唐母说道:“我只是为了你着想,你跟山羊一直以來都有过折,如果让他知道你插手进來,一定会找你麻烦的,而且不知道山羊知道你插手进來后,他会对瑶草怎么样!” 唐母说着说着,就掩脸落泪。 “我会怕他吗?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我兄弟啊耀!”乌龟揽住陈耀阳的肩膀,神气道:“有啊耀在这里,事情一定会解决的,你就放心了!” “你还是快点打电话吧!”陈耀阳把乌龟的手拉开,示意他去打电话,然后向唐母说道:“红姐,你去协助乌龟之前,打一个电话给山羊,如果山羊能接电话,我们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其实,陈耀阳只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而已,因为他來这里之前,已经用自己的手机打过电话给山羊,只是山羊的手机是关机状态,看來要与世隔绝一样,陈耀阳知道山羊今天要玩人间蒸发。 不过,陈耀阳觉得唐母应该能打通山羊的手机。 唐母点了点头:“但我的手机不在这里!” “那我们先去那边等你!”陈耀阳拉着乌龟离开。 “嗯!”唐母点了点头,看着陈耀阳和乌龟离开,直到消失在她的眼底里,她脸上的伤感表情立刻消失。 唐母冷笑一声,旋即从身上掏出手机按下一个电话号码:“喂,是山羊吗?” “怎么了?”手机里传來一把有气无力的声音。 “陈阳耀已经开始找你了!”唐母有些生气地说道:“但看來他并不是那么笨,他不会亲自去那些地方找你,他选择派人去找你,看來你派过去的手下可以叫回了,沒有用的!” “是吗?这并不代表他聪明,而是代表他懒惰罢了!”山羊笑道。 “可能是吧!你……你是谁。 正当唐母专心打电话的时候,突然一只大手把她手中的手机一下夺走,唐母吓了一跳,立刻转身去抢回手机,只是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比大熊还要壮的怪物男人,唐母不敢轻举妄动。 “闹剧结束!”陈耀阳突然出现走道的末尾。 唐母一下转过身,睁大眼睛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向凌霄勾了勾手指,凌霄会意地把手中的手机扔给陈耀阳。 陈耀阳接过手机,放到耳边,一边走向唐母,一边跟手机另外一端上的人笑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手机沒有挂掉,可是沒有人说话,只有一下一下厚重的鼻息声。 “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能把你挖出來,你就继续藏下去,看我找到你之后,会不会把你打成残废!”陈耀阳每一句话都是笑着说,仿佛正在跟一个好朋友聊天。 “是吗?”手机另外一头终于有人说话;“那么就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你先找到我,还是我的手下先找到你,再看看你会不会被我的手下打残废,陈阳耀!” 手机传來忙音,陈耀阳只是笑了笑,他走到唐母的面前,把手机递回给她:“你的手机!” 唐母沒有接过手机,而是警惕地看着陈耀阳:“接下來你想怎样做!” “当然是由你带我去山羊那里,把你的宝贝女儿救出來!”陈耀阳把唐母的衣领拉开,然后把手机扔进去。 唐母冷哼一声,绕过陈耀阳快步向前走。 陈耀阳笑着转过身,紧随其后。 在车里只有陈耀阳和唐母两个人,开车的人是唐母,陈耀阳坐在后排座上。 陈耀阳看了眼窗外的景色,忽然说道:“你还要带我游花园到什么时候。虽然香港的建筑物很宏伟,很值得欣赏,但我的时间宝贵!” 听到陈耀阳这么一说,唐母不敢再欺负陈耀阳这个,來到香港不到几个月的大陆客,安分守己地把陈耀阳,带到一幢三四十层高的大厦里。 唐母和陈耀阳一直无语地走到大厦的电梯口,这时陈耀阳才开口问道:“你真的确定这里不是龙潭虎穴!” “这里是我的家!”唐母也开口说话。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唐母先走进去,陈耀阳沒有跟随,站在门外冷冷地看着唐母。 唐母撇过头去,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我这样做是有苦衷的,我想让你知道我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不关我的事,我只知道瑶草是我的朋友!”陈耀阳说道。 “你不进來,我就不会带你去救瑶草!”唐母终于敢正视陈耀阳,眼睛含着的泪花,但阻挡不了目光里的决绝。 陈耀阳轻呼口气,走进电梯里面。 很快陈耀阳就被唐母带到第24层楼的某一个单位里。 唐母打开铁门,先走进单位里。 单位不算大,也不算小,家私电器齐存,也挺整洁。 唐母坐在一张沙发上,跷着腿,抽起了香烟。 陈耀阳环视了一下房间,便看向唐母,冷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里是我的家!”唐母将香烟往桌上的烟灰缸敲了敲:“一家三口,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那有怎样!”陈耀阳皱眉问道。 “我跟瑶草的爸爸离婚后,很自然地认识了另外一个男人,接着跟他结婚再生了一个儿子!” 唐母长抽了口烟,好半天才接着说道:“但很不幸,那个男人也是一个废材,而且比瑶草的爸爸更差。 他很烂赌,他很快就输光了一切,我被逼做鸡帮他还债,沒过几年,他就人间蒸发,可能被人石沉大海,但事情并沒有就此一了百了。 他留下來的债务由我这个女人帮他还一辈子,既然我已经做鸡了,也沒有太过的怨言,就一直做下去,一直帮他还赌债,但很快我就不用再帮他还债。 因为他最大的债主是山羊,我跟了山羊,并不时送小姐给他,本來我觉得我人生就会这样一直去。 只是天意弄人,被瑶草打破了,其实瑶草一來到雀楼工作,她已经打破我还算好的生活,因为山羊看上了她,至于她为什么到现在还沒有出事,是因为我!” 唐母捉烟的手用力地指了指自己,咬着牙说道;“是因为我在帮她,你知道我在背后出了多少汗吗?这几年來,我已经尽了做母亲的责任,她吃的,我给她最好的,她穿的,我也给她最好的,她受到坏人欺负,也是我帮她的,她在雀楼耀武扬威,也是因为我!” 说到这里,唐母又长吸口烟,烟也被她一口抽完。 唐母从烟盒里再抽出一根烟再点燃,声音变得有些吵哑地说道:“我为了她付出了那么多,现在只是要她为了弟弟,付出一点点就摇头了吗?” 第73章 比哭还要难受 听到唐母之所以要推唐瑶草送死的原因,陈耀阳沉默不语,他并不是同情唐母凄惨的遭遇,如果比遭遇凄惨,陈耀阳觉得自己的还要比唐母的更惨,然而现在他还是活得好好的。(..info无弹窗广告) 人定胜天。虽然人类在大自然面前,显得很弱小,微不足道,然而坚信自己一定斗不过天的人,陈耀阳觉得他是可悲的,绝对不会同情她。 唐母又大吸口烟,低着头,轻声道:“山羊把我的儿子捉走,逼我把瑶草交出來,手掌是肉,手背也是肉,我已经沒有办法,现在只能委屈瑶草!” “你这样做已经不算是瑶草的老妈,更沒有权力要求瑶草为了你的儿子这样做!”陈耀阳平静地说道。 “怎样沒有权力!”唐母一下抬起头,向陈耀阳怒目而视:“如果不是我,她有今天的好日子吗?” “这是她应得的!”陈耀阳说道:“你自问在她小时候有尽过做母亲的责任吗?答案是沒有,她小时候是跟她的爸爸一起生活,相濡以沫,那时候,你这个做母亲的在哪里。 虽然她在雀楼里当上头牌,是沾了你的光,但你能否认她沒有付出过吗?现在你这个曾经做老妈的,不但沒有一点愧疚之意,还为了自己的私欲,亲手葬送自己女儿的一生幸福,我觉得你根本沒有资格说自己是瑶草的母亲!” “你不是我,你知道我的痛苦吗?”唐母冷笑道:“不要闭眼就给我说道德,睁眼就装高尚,你这种人更沒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从來都不觉得自己高尚过,我现在只是为了朋友,你抽完烟沒有,快步带我去见山羊,如果你能合作一点,我考虑帮你把儿子救出來!” “你真的能帮我!”唐母激动地一下站了起來。 “前題是你要合作!”陈耀阳说道。 “你在这里坐一阵子,我去房间里拿一件重要的东西!”唐母激动地把陈耀阳,按在正对着门口的沙发上,然后风风火火地冲进一间房间里。 陈耀阳跷起二郞,耐心地等着。 不用多久,唐母拿着一把铁锁走出來,她走到陈耀阳湎前,笑着举了举手上的铁锁。 “你这就是你所谓的重要东西!”陈耀阳有些疑惑地问道。 “沒错,我示范一下给你看!”唐母说着冲出房间,把叠式铁门一下拉上,再把铁锁锁上,看了眼房间里的陈耀阳,唐母一溜烟似的跑了。 看着铁门,陈耀阳跷了跷腿,轻声道:“中计了!” 被捉來到一间黑暗,阴湿的小房间里,唐瑶草很害怕、很想大叫、很想离开,只是她身上绑有麻绳,嘴上塞有布块,注定着她已经是俎上之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吱……”一听便知道很久都沒有活动过的铁门慢慢被外人打开,门外微弱的光茫照亮了小房间。 唐瑶草像一条蛇一样不停地扭着身体,同时不停地发出“呜呜”声,想向门外的人说话,只是看到开门者是一具木乃伊,唐瑶草吓得不敢再动了。 只是,唐瑶草很快就笑了起來。 來人就是曾经的帅哥,现在的木乃伊山羊,因为他脸部严重灼伤,所以必须要这样做的,丑是丑了点,但比起繃带下面那张熟透的脸,这已经是算是可爱了。 “还认得我是谁吗?”山羊慢步走进房间里,露在绷带之外的两片嘴唇肿得像两条腊肠,在一动一动地发出轻柔的声音。 闻声识人,一听声音如果不认识山羊的人,都以为他是一个风道翩翩的斯文人,然而事实却不是,而且很出人的意料之外。(..info) 山羊虽然长得帅,长得斯文,然而这只是他的外表,心狠手辣,暴戾乖张才是他的本性,可以只有斯文败类一词,才能勉强能形容到他。 虽然山羊此时已经变成一个活动木乃伊,然而唐瑶草还是能猜到面前的可爱木乃伊就是山羊,不过她并沒有害怕,因为山羊的样子也太逗了,本來唐瑶草是怕山羊这个洪会四大天王中最狠辣的天王,可是现在她要改观了。 看到唐瑶草竟然不是怕而是笑,山羊有些疑惑,他把唐瑶草嘴上的塞布拿下,继续问道:“你笑什么?” 唐瑶草并沒有回答山羊,笑着反问道:“你捉我來这里干什么?” 山羊虽然注定毁容,然而色心并沒有毁,两条腊肠嘴弯出一个坏笑,伸手去抚摸唐瑶草的脸蛋:“你说呢?” “不要碰我!”唐瑶草一下侧过头,笑容戛然而止,怨毒地紧盯着山羊。 山羊心里一凛,被看得直发毛,他哪里受到过种‘礼遇’,心里竟然有点害怕唐瑶草,山羊恼羞成怒一巴掌打在唐瑶草的脸上,恶狠狠说道:“臭鸡婆不要这样看着我!” 唐瑶草倔强得狠,尽管脸部火辣辣的痛,看向山羊的目光还是那么的凌厉,让山羊心寒。 山羊最讨厌就是不听他说话的人了,而且这个还是自己俎上之肉的女人,还敢这样对他,山羊更生气,他继续一巴掌打在唐瑶草的脸上:“好,就让你看过够,看你的眼睛利害,还是我的手利害!” “你有种就打死我!”唐瑶草不甘示弱,争锋相对:“耀哥一定会找你麻烦的!” “你以为我会怕他吗?”山羊一下钳住唐瑶草的脸,低下头,与唐瑶草眼睛对眼睛:“我堂堂一个地区话事人,会怕他那个无名小辈吗?玩笑开大了吧!!” “你就在怕他!”唐瑶草轻蔑道。 “怕你老/母!”山羊一下扔下唐瑶草的脸,傲气道:“我怕他有牙啊!他最好就是找上门來,好让我少浪费时间,尽管他是天皇老子,还是魔鬼,我一样有能力灭了他!” “你就是在怕耀哥!”躺在地上的唐瑶草轻蔑地笑道。 “臭鸡婆再说一次看看!”山羊恶狠狠地盯着唐瑶草:“看我打不打死你!” 唐瑶草这一刻并沒有害怕,因为她知道此时陈耀阳就与她同在,她冷笑道:“你捉我來这里就是要告诉我,你不怕耀哥吗?如果是这样,我想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可以放了我吗?” 唐瑶草的话一下就戳中山羊的死穴,把唐瑶草捉來这里,山羊本來想强行生米煮成熟饭,只是一想到唐瑶草背后有陈耀阳撑腰,山羊就有点胆怯了。 一个原因,陈耀阳风头最近强劲,如果得罪到他,就等于得罪到胡振海,看胡振海不惜得罪八方豪强來保住陈耀阳,就可以轻易看出陈耀阳,此时在胡振海心目中的地位上升到多高。 虽然山羊并不是很明白,胡振海为什么对只來了香港几个月,就把香港搞满城风雨的陈耀阳这么看重,然而还是不得罪胡振海就不去得罪。 还有第二原因,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让山羊胆怯陈耀阳,这个原因就是陈耀阳那些让平常人听完,都以为是超人所为的彪悍事迹,这些事迹也可能就是胡振海看重陈耀阳的原因,山羊不是很确定,只知道得罪陈耀阳看起來比得罪胡振海还要可怕。 可是?他是堂堂的一个地区话事人,洪会四大天王,如果让人知道他山羊竟然怕陈耀阳这个,來了香港只不过几个月时间的大陆客,那他的多年建立起來的威严何存,要他如何面对手下,要他如何在洪会里继续往上爬。 逼狗跳墙之下,山羊只好硬着头皮去跟陈耀阳这个变态斗狠。 不过,这一次山羊不敢跟陈耀阳玩大的,只敢玩小的,所以山羊并不想把事情做绝,留了一条后路给自己。虽然他很觉得这条后路不用留,是多余的。 只是还是信心不够,或者是以防万一,始终最后还是留了这条后路,所以唐瑶草到现在为止还是好好的,并沒有受到伤害。 如果真的打不过陈耀阳这个臭变态,陈耀阳也会念在他沒有对唐瑶草动暴,应该会手下留情。 这是山羊的想法,只是被唐瑶草一下就看穿了,山羊很生气,因为这等于把自己丑陋的一面全暴/露给人看,颜面尽失。 看到山羊看过來的目光越來越狠毒,唐瑶草开始有点后悔去刺激他,不过唐瑶草还是相信陈耀阳会來到这里,把她安全带走。 唐瑶草吃了熊心豹胆,继续去刺激盛怒的木乃伊:“怎么了?还想打我吗?” “是你逼我的!”山羊一下扑向唐瑶草,怒火已经燃烧完了山羊最后的理智,使得他不再顾虑陈耀阳这个变态的存在。 唐瑶草吓了一跳,按照她的猜想和山羊刚才的反应,山羊应该不会对她使坏才对。 唐瑶草的乐观和肆无忌惮,正好验证了一句话: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这一刻,唐瑶草真的后悔了,她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开山羊想撕烂她衣服的魔爪,同时大声地求救:“救命啊……” 山羊两片腊肠嘴微微地弯起,露出一抹苦涩,其实是狡黠或者是淫邪的笑容。 第74章 吓唬他 其实山羊并沒有想着去强/暴唐瑶草,只不过是想吓唬一下这个敢骑到他头上的笨女人,看到唐瑶草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并不停地大喊。(..info) 山羊心里发笑同时,欲望也蠢蠢欲动,他曾经是多么想把唐瑶草推倒在床上,只是现在有陈耀阳这个变态存在,山羊这个美梦要落空了。 山羊很不服气,他堂堂一个地区话事人,为什么要忌惮陈耀阳这个,只來了香港不到几个月的大陆客,山羊越想越不服气,越想越生气。 见到唐瑶草那副凄美中带着倔强的样子,山羊心中的淫/欲更旺盛起來,他撕扯唐瑶草衣服的动作,开始不再有意而为,而是乱來了,真的想把唐瑶草的衣服撒烂,看一下里面的神女体到底有多香滑,到底有多美。 就在此时,突然有一个人敲了敲房间的门。 “笃、笃……” 山羊走进來的时候,并沒有关门,所以他那些站在房间外面的手下,有福地看到他上演真人秀,只是这些手下要失望了。 “山羊你给停手!”唐母站在门前,冷冷地看着山羊。 山羊闻言真的停下了手,他站直腰慢慢转过身,声音发狠地问道:“你为什么会來这里!” 唐母看了眼躺在地上,已经衣衫褴褛的唐瑶草,看到她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子,唐母心里不禁发痛。 唐母深吸口气,正视着山羊;“你应该知道了,陈阳耀已经知道我们捉走了瑶草,他真的很可怕,我们不要跟他斗了,把瑶草还给他吧!!” “他现在在哪里!”山羊沉声问道。 “他现在在我家,我把他锁在那里,但我想他很快就会出來,也会很快找到这里!”唐母老实说道。 “我怕他有牙啊!!”山羊嚣张道。 “不怕我,那就是最好了!” 陈耀阳犹如鬼魅一样出现在唐母的身后。 山羊和唐母都一下睁大了眼睛,身体仿佛刹那间变成石头一动不动。 那几个山羊的手下,看到陈耀阳竟然在他们眼皮下突然出现,都以为遇到鬼了,都不敢轻举妄动,后退几步与陈耀阳拉开一段安全距离。 当然,他们并不是怕了陈耀阳,而是怕陈耀阳身旁那个壮得像一只大熊的男人,他们都认为躺在远处地上,不醒人事的那个兄弟就是这只大熊所为。 “耀哥!”唐瑶草哭笑着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向唐瑶草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身前唐母的肩膀:“多谢你能带我过來,不然我也不知道还要到何年何月才能找到这里,你辛苦了,先走去一边休息一下!” “你竟然出卖我!”山羊指着唐母,看向唐母的目光有不可置信还有怒火。 “听到沒有!”陈耀阳沉声向身前还沒有走开的唐母说道。 “你们几个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快点给我上,给我把他们往死里打!”山羊手舞足蹈地向那几个手下挥手命令。 “都解决吧!”陈耀阳忽然轻声说了一句。 凌霄闻言,忽然像一只狂牛一样冲向不远处两个男子,这两个男子猝不及防,准确一点是來不及防备,就被凌霄这个巨无霸撞飞了。 “砰砰”的两声,两个男子都撞在墙上,吐了一口鲜血都摊软在地上不醒人事。 其余的三个男人哪里见过这么变态的怪物,都吓得拔腿就跑,他们不跑不行,只用一撞就解决了他们两个兄弟,这么变态,如果自己也被撞一下,会不会就这样一下就撞死了。 最先冲到门口的那个男子,心里非常激动和兴奋,只要冲出这个门口,他就可以暂时安全了,忽然他感觉非常的疑惑,因为他往后看的时候,看到身后紧随着他的两个兄弟都脸露惧色,不再跟着他跑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正当男子准备胡思乱想的时候,他一下就撞到墙上,痛得他捂住头蹲在地上,只是看到眼前的是一对巨脚,男子已经感觉不到头上的痛了,他撞的不是墙,而是怪物凌霄铁一般硬的身体。 男子吓得坐在地上,抬起头惊惶地看着仿佛山一样高的凌霄,他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在我后面吗? 凌霄慢慢低下头,静静地看了男子一眼,只是一眼,就吓得男子仪态尽失不停地往后爬,并大喊着鬼怪之类的傻话。 因为身处在唐瑶草的房间里,山羊并不知道房外的情况,不过听到房外不时传來他手下的怪叫声,山羊知道自己快要倒霉了。 不过,山羊并沒有害怕的意思,他转过身把唐瑶草一下拉起來,像挡箭牌一样把唐瑶草推在身前,然后不知道从那里找來了一把小折叠刀,顶在唐瑶草柔嫩的脖子上:“陈阳耀你不是要废了我吗?你來啊!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利害!” 还站在陈耀阳身前的唐母,听到周围那些怪叫声,她一下转过身扯住陈耀阳的衣服,发疯般地哭喊;“耀哥你说过要帮我的,你要说话算数,你……” “给我混到一边去!”陈耀阳目视着正前方,一眼也不去看身前的唐母。 唐母仿佛沒有听到陈耀阳的不耐烦,继续发疯般地向陈耀阳哭喊。 “给我混到一边去!”陈耀阳这一次是咬着牙说道,声音显得发狠和充满杀气。 唐母哭喊声戛然而止,乖乖地走到一边去。 “耀哥!”唐瑶草又叫了陈耀阳一声,这一声是含着唐瑶草对陈耀阳的愧疚。 陈耀阳同样笑着向唐瑶草点了点头,他走前两步,严肃看着山羊;“因为大家都是洪会的人,我一开始就沒有想过要对你怎样,但现在你既然做绝了,我也不用再给你面子!” “你吃了大蒜吗?这么大口气!”山羊冷笑着用小刀在唐瑶草的脖子前做出一个拉二胡的动作:“现在你的人在我手上,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请你分清楚主次!” 陈耀阳俯下身,捡起一根脏兮兮的牙签递给山羊看:“知道这里什么?” 山羊哑然失笑:“你有病吗?捡块垃圾给我看!” “错!”陈耀阳摇了摇头,声音压低下來;“这不是垃圾,而是一件杀-人-凶-器!” 山羊笑容戛然而止,冷冷地看着陈耀阳不语。 “只要我这样轻轻一挥!”陈耀阳拿着那根牙签向山羊做着一个扔飞镖的动作:“你的头上就会穿一个洞,然后就会见到你最想见到的人阎罗王!” “你以为我的傻瓜吗?一块垃圾就能杀人,那你为什么不去做杀手,而是來这里搞破坏!”山羊虽然是这样说,然而还是情不自禁地把头半藏在唐瑶草的脑后。 “杀人是犯法的!”陈耀阳说道,山羊闻言不禁松了口气,把头伸回出去,只是很快他又把头伸回到唐瑶草的脑后,因为陈耀阳还有后话沒有说。 “但为了朋友,为了自己珍惜的东西,我不介意这样做!”陈耀阳笑看着唐瑶草。 “耀哥!”唐瑶草被感动了,泪水再次从眼睛里汹涌而下。 “真以为我是傻瓜吗?”山羊冷笑着摆了摆还架在唐瑶草脖子上的小刀:“你有种就向我扔一下看看!”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摘叶杀人的事情,世界上时有发生,更何况我手上的不是叶子,而是一根钢针!”陈耀阳说道。 “不要当我是傻瓜!”山羊有些抓狂的吼道:“这分明就是一根牙签!” “知道它是牙签,你还敢不放人,牙签比叶子利害多了!”陈耀阳拿着牙签不停地做着扔飞镖的动作。 山羊也不停地做着摆头动作,在唐瑶草脑后不停地摆來摆去躲避陈耀阳飞牙签。 “我飞!”陈耀阳捉牙签的手,猛的一挥,挥到身旁凌霄的大手上。 凌霄接过陈耀阳的递过來的牙签,沒有迟疑,同样一挥手。 “啪”的一声,离山羊耳朵不远处的墙上,飞出一阵尘埃。 山羊睁大着眼睛,慢慢地转头看向钉在墙上的那根黑乎乎的牙签,眼睛全是不可置信。 站在一边上的唐母也一脸的不可置信,不过她此时所看到的,并不是山羊此时所看到的。 看到横七竖八躺在地上,都慢慢流出鲜血像死尸的男子,唐母双手紧紧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惊叫起來。 “看到沒有!”陈耀阳指了指身旁的凌霄:“他是中南海第一号保镖,因为不想做保镖,就做了我小弟,他精通十八般武艺,如碎尸、抛尸、煮尸、蒸尸等等,始终沒有让我失望过,现在你投降还來得及!” 山羊这一刻胆怯了,他现在怕的不是陈耀阳,而是陈耀阳身旁的怪物凌霄。 虽然山羊并不会傻到相信陈耀阳那些,乱七八糟赞扬凌霄利害的话,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竟然把一根木牙签扔进墙里面,这到底需要多大的腕力才能做到,山羊不知道,只知道再让凌霄來一次,他的头就很有可能,真的如陈耀阳所言会穿洞。 这么变态的人,山羊觉得还是选择避其锋芒不与他硬碰,不过他不服气啊! “陈阳耀你太欺人太甚了!”山羊躲在唐瑶草的身后大喊:“我堂堂的地区话事人,洪会四大天王,你这个做小的,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你到底是不是我们洪会的人!” 第75章 撞墙吧 听到山羊的话,陈耀阳笑了,对付山羊这个所谓的洪会四大天王,其实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古惑仔,陈耀阳根本就沒有太过上心。 陈耀阳说道:“我并沒有欺人太甚,反而是你欺人太甚,明知道瑶草是我的朋友,你还敢打她注意,只能说明你一定吃了熊心豹胆,既然你沒有把我放在心里,我同样不会把你放在心里,现在你放了瑶草,我留一条生路给你!” 山羊喊完后,开始认真思考此时他所面对的尴尬局面,如果他现在把唐瑶草放了,就等于向陈耀阳屈服,这样不但丢了面子,而且很有可能被陈耀阳毒打,但如果他不放,陈耀阳身旁的怪物凌霄就会对他扔飞针。 思前想后一阵子,山羊决定泼出去了,理智告诉他,陈耀阳只不过在吓唬他,他不应该怕,山羊把刀子顶了顶唐瑶草的脖子,咬着牙说道:“我为什么要听你说的,现在给我跪下來,不然我就把她的脖子割断!” “你不会的!”陈耀阳说道。 “哦,想让我试一下吗?”山羊冷笑着问道。 “如果你伤了瑶草,等于沒有了保护,也等于离死期不远,所以你不会的!”陈耀阳说道。 “我最讨厌就是别人气我!”山羊咬着牙说道:“既然你不相信,我就试一下给你看!” 说着,山羊把刀子举起,刺向唐瑶草的肩膀。 “慢!”陈耀阳左手向前做出一个制止手势,右手伸向右边,制止想冲过去的凌霄,陈耀阳不是不相信凌霄,只是心防万一,能用说话解决的事情就用说话,不要用手。 山羊把刀子架回到唐瑶草的脖子上,冷笑道:“现在终于知道怕了吗?还不快给我跪下來!” “大家和解如何!”陈耀阳笑问道。 “tmd,打伤我这么兄弟,就想跟我和解!”山羊咬着牙笑问道:“我沒有听错吧!” “但你也伤了瑶草!”陈耀阳指了指衣衫褴褛的唐瑶草:“大家都有不对的地方,何必要斗气呢?” “刚才又不见你这样说!”山羊吼道:“始终和解沒门,现在你快点给我跪下來装孙子,不然我这样了!” 山羊又把刀尖对准唐瑶草的肩膀。 “你真的不后悔,!”陈耀阳问道。 “我山羊做事,怎么时候后悔过!”山羊傲气道:“不要废话了,快点给我跪下來装孙子!” “不可以杀人吗?”凌霄忽然问道。 “这里毕竟不是我们那里,而且杀了他,我在这里会挺麻烦!”陈耀阳低声说道。 “我明白!”凌霄说着从身上掏出一把小刀直指着山羊。 “喂,你们不要乱來!”山羊吓了一跳,刚才的牙签,现在的小刀,这还不会死人,山羊完全淹沒在唐瑶草的背后,跟身体苗条的唐瑶草差不多完全重叠。 “不要动,不要动……” 就在凌霄准备飞刀的时候,突然有一群人冲进到房外的客厅里,其中有一部人还手拿着手枪,这些人都是唐母暗中通风报信过來的,如此时不见唐母的身影在这里,就是很好的证据。 “看來有点大意了!”陈耀阳自言自语地说道。 因为对付山羊这个不入流的古惑仔,陈耀阳觉得沒必要连忘忧都带上,所以命令忘忧守在唐父的家里,以防逼狗跳墙,使山羊派人去伤害唐父。 只是过于轻敌,让陈耀阳吃到了恶果。 陈耀阳眼珠转了转,向山羊笑道:“看到沒有,我的兄弟都过來了,现在给你三秒钟时间,如果三秒之内,你还不能放开瑶草,我就会來硬的!” 因为陈耀阳和壮得像一只熊的凌霄,把囚困唐瑶草的小房间的门塞了,所以山羊并不知道房间外的客厅里到底发生什么事,只能用耳朵去辨别。 听到陈耀阳神气的话,山羊雷倒了,觉得陈耀阳真的把他当傻瓜,房间外的确來了很多人,然而山羊沒有听错,來人是他的人,并不是陈耀阳的人。 山羊冷笑道:“陈阳耀,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你好了,你就算把我当傻瓜,也不要把自己当傻瓜,游戏结束了,我不再跟你玩了!” 看到自己的得力手下,用枪指着陈耀阳的头,山羊把唐瑶草一下扔到一边,然后慢条斯理地把折叠刀收好。 “不要动!”用枪指着陈耀阳头的男子,看到陈耀阳走向前,他立刻发出警告,只是陈耀阳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拿过凌霄手上的小刀,继续走向唐瑶草。 “再走我就开枪了!”男人发狠道。 “算了!”山羊向那个手下摆了摆手。 “沒事吧!!”陈耀阳蹲下來,用小刀把唐瑶草身上的麻绳割断。 “耀哥!”唐瑶草一下扑进陈耀阳怀里,在陈耀阳怀里痛哭。 “沒事的,有我在这里,谁也不能伤到你!”陈耀阳抚梳着唐瑶草的头,笑看着山羊。 山羊被看得直发毛,强作镇定地冷哼一声,说道:“陈阳耀今天你伤了我的人,我可以不杀你,而且还能放你走,但你必须向我那些受伤的兄弟逐一去磕头认错,不然你别想离开这里!” 山羊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啪嗒作响,如果陈耀阳真的如他所说那样做,那么他的江湖地位,马上提升到一个很高很高的位置,毕竟不是谁都能让,刚嚣张跋扈地把***毒打了一顿的妖孽磕头的,这是多么威风的事情。 “你真的这么想要我向你下跪吗?”陈耀阳笑问道。 “你可以不跪的!”山羊笑道。 “既然这样,我只好揭底牌了,本來我是不想用这张牌的,这是你逼你的!” “哦,什么牌不牌,你有牌就揭吧!让我看看这是什么好牌!” “还记得胡振海的第一任老婆是谁吗?”陈耀阳笑问道。 “你说什么?”山羊后退一步,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 “难得今天这么多人,我就把这个秘密,或者是你的秘密说來,让大家都兴奋一下!”陈耀阳笑道。 山羊沒有说话,冷冷地看齤陈耀阳。 十五分钟过后。 拿着枪的男子看了眼还在紧闭着的房门,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悦。 刚才山羊把他赶出來,只留下陈耀阳和唐瑶草,还有那个壮得像一只熊的危险男子在房间里,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在谈些什么重要秘密,是他这个得力手下都不能听的。 “羊哥到现在都沒有出來,会不会有问題!”一个手下跟拿枪男子低声问道。 “你认为呢?”拿枪男子笑着向手下摇了摇手上的五四手枪。 手下会意的坏笑起來。 “砰!” 忽然一场巨响从房间里传出,使得在房间外的所有男子都吓了一跳。 “出事了!”男子暗骂了一声,旋即带着手下闯进房间里。 “砰”的一声把门撞开,只见房间里只剩下躺在地上的山羊一人,所有站在门外的人都惊呆了,只是很快更让他们惊呆的是,墙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大洞,这很好解释到陈耀阳、唐瑶草,还有凌霄三人为什么能神奇地消失在这间房间里。 但这也太过夸张了,竟然撞墙逃跑,还是人來吗?拿着手枪的男子猛摇了摇头,让自己冷静下來,随即快步走去扶起木乃伊般的山羊。 山羊晕迷不醒,因为穿着衣服,头上缠着繃带,所以手下都不知道山羊到底有沒有遭到毒打,更不知道山羊为什么会晕迷不醒。 一辆在繁忙的夜街上飞速行驶的白色宝马,严重违反了香港的交通秩序,不停地超速冲红灯,给过往的车辆带來了惊心动魄的场面,追尾、撞车、急杀、漫骂…… 然而这辆车并沒有做错事的的觉悟,继续给香港交通不停地带來交通事故,因为车上的人是无法无天的陈耀阳。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唐瑶草,紧闭上眼睛,双手紧紧地捉住安全带,身体不停地在颤抖。 她不敢睁开眼睛,因为她怕看到那些犹如坐过山车一样,惊心动魄的画面。 只是,唐瑶草心里很好奇,好奇坐在身旁的男人,为什么会这么利害,还有坐在她身后的熊男,为什么不是跟她一样,还在抱着胳膊,闭着眼睛,稳稳地坐在后排座的中央,老僧入定一样。 不过,想起熊男刚才撞穿墙的恐怖画面,唐瑶草释然了,这么变态的人,又怎么会怕陈耀阳这个把车开得像过山车一样的疯子呢? 一想起刚才在房间里的事情,唐瑶草就不禁笑了起來。 虽然知道此时最好不要跟陈耀阳说话,以防他分心把车撞到别的车上,然而唐瑶草还是闭着眼睛,忍不住问道:“耀哥,你到底跟山羊说了什么?为什么他这么怕你,又是向你磕头,又是向你哀求!” 陈耀阳也想不到周灵给他的礼物,竟然能起到这么大的作用,心里考虑着以后一定要好好再利用这个礼物,他笑着回答唐瑶草:“我也不知道,可以我比他帅吧!” 想不到一向严肃做人的陈耀阳也有开玩笑的一面,唐瑶草微微睁开眼睛,留出一条缝隙去看此时应该是非常开心的陈耀阳。 看到陈耀阳成熟的面孔上,露出迷人的笑容,唐瑶草也笑了,她深吸口气壮起胆,伸手捉住陈耀阳放在换档杆的手,轻声感谢道:“耀哥,多谢你!” 第76章 最后的午餐 一夜过去,陈耀阳一手引出來的麻烦,好像沒有发生过一样,山羊并沒有找陈耀阳报仇,该因他此时又躺在医院里。 这一次山羊进医院的原因是右腿和右手都骨折,这件事只有他几个亲信知道,不过山羊的亲情手下只了解到这里,并不知道山羊为什么会突然手脚骨折了。 山羊说是扑下楼梯弄成的,当然他的手下是不会相信的,只相信山羊是被陈耀阳毒打一顿弄成的,只是他们都很了解自己的老大,如果陈耀阳真的把山羊打成这样,山羊还不立刻命令他们去报仇,他们不明白,可能一辈子都不明白。 明白的就只有山羊自己,或者还有陈耀阳这个妖孽一样的男人。 日等夜等,陈耀阳终于等到胡振海要他回去的电话,陈耀阳事不宜迟只身來到胡振海的家。 见到陈耀阳,胡振海尽管一阵头大,然而还是热情地欢迎陈耀阳这个瘟神。 “在那边过得还好吗?”胡振海把陈耀阳当成兄弟一样,亲热地轻拍了拍陈耀阳的肩膀。 “不错!”陈耀阳说道。 “坐下來吧!”胡振海指了一下身旁的一张沙发,示意陈耀阳坐下,跟接着自己就坐在陈耀阳旁边。 很明显,胡振海是把陈耀阳当成自家人,很亲密的自家人,如果是乌龟等人,胡振海一定不会让乌龟坐得离他这么近。 第一个原因乌龟说话时口沫腥儿乱飞,第二个原因,胡振海根本就沒有把乌龟等人当成是兄弟,而是当成是手下,做手下的,就要坐到他对面以求尊重,不能沒大沒小。 “辛苦你了!”胡振海亲手倒了一倒茶给陈耀阳。 陈耀阳坦然接过胡振海递过來茶:“一点都不辛苦,能帮海哥你做事,是我应该的!” “陈阳耀!”胡蕊薇突然出现,打断了陈耀阳跟胡振海谈话,胡蕊薇双手叉腰,表情严肃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早就看到胡蕊薇从楼上跑下來,只是他装作不知道而已,陈耀阳转过头,装出一副这时才发现胡蕊薇在这里的样子:“蕊薇好久不见了!” 一眼就看出胡蕊薇对陈耀阳有不瞒,胡振海批评道:“是这样跟啊耀说话的吗?话说起來,你快点向啊耀说声谢谢,如果不是他……” 说到这里,胡振海就沒有再说下去,因为不用说下去,胡蕊薇都知道他想说什么?胡振诲轻叹口气,有些惆怅,又有些疲卷。 胡蕊薇是知道陈耀阳看到她的,然而陈耀阳就装得现在才发现她的样子,而不是看到她那一刻就向她打招呼,胡蕊薇本來的好心情被陈耀阳这样一装,就装走了,感觉陈耀阳并沒有把她放在心里,侧面就反映出她在陈耀阳心目中的地位不高。 如果是第二个男人,胡蕊薇绝对不会向他发大小姐脾气,但陈耀阳是例外的。 如果沒有陈耀阳的存在,可想而知她早就被杜剑锋这个混人奸污了,胡蕊薇很感激陈耀阳,同时很崇拜陈耀阳,这种崇拜情绪跟何文秀的姐妹方丽娟,崇拜陈耀阳一样的,属于一种英雄崇拜,而且要比方丽娟的來得更强烈。 每一个少女都会思春,每一个少女都会英雄崇拜,每一个少女都希望自己是白雪公主,一定有一个骑着白马的皇子相陪和保护,尽管胡蕊薇这个小泰妹也不例处。 现在白马皇子竟然对白雪公主不理不睬,白雪公主还不想着去吃皇后的毒苹果。 陈耀阳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香港少女心目中的偶像,他现在只知道再让一声不吭的胡蕊薇这样看下去,气氛会很尴尬。 幸好周灵及时出现帮陈耀阳解围,周灵早就知道陈耀阳会來,所以早就待在家里等候着他。(..info) 看到胡蕊薇盯着陈耀阳不说话,周灵突然有种危机感,这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知道的。 周灵沒有多想,走过去拍了拍胡蕊薇的肩膀:“蕊薇什么了!” 胡蕊薇还沒有吭声,一下坐在离陈耀阳不远的那张沙发上,自己给自己倒茶喝。 “啊耀留下來吃个中午饭吧!”周灵也坐了下來,坐在陈耀阳的对面。 “不吃了,我待会还要点事情要去做!”陈耀阳笑道。 “是吗?”周灵笑了笑,不过笑容有些僵硬,看向陈耀阳的目光也有些尖锐。 一边上似乎只顾着喝茶的胡蕊薇插嘴道:“大嫂说要你留下來吃饭,你敢不给面子吗?” “蕊薇跟啊耀说话时,要客气一点,阿耀怎样说也算是你的恩人!”胡振海严肃地说道。 胡蕊薇撇了撇嘴,继续低下头喝茶。 既然胡蕊薇都这样说,陈耀阳也沒有再反对的机会,只好答应周灵的邀请。 胡家的午饭,还是由胡振海这个大男人负责下厨的,这样就苦了陈耀阳。 因为胡振海去做饭,所以陈耀阳可以‘双飞’母女花。 “十一快到了,啊耀你有什么节目!”周灵小心翼翼地从茶桌上的积木塔里抽出一根积木,然后轻轻地把积木块放在塔顶上。 胡蕊薇竖起两只耳朵。 “嗯……”陈耀阳闭着嘴,一直发出一个嗯字同时,小心翼翼地从积木塔里抽出一根积木放在顶上。 周灵和胡蕊薇都耐心等着陈耀阳的回答,哪知道陈耀阳抽完积木后,就拿起一边上的茶喝了一口,然后疑惑地反看着周灵和胡蕊薇,仿佛失忆一样,只记得抽积木,一点都记得周灵的问。 周灵怎么会不知道陈耀阳在装疯卖傻,心里恨得牙痒痒,碍于胡蕊薇这盏大灯炮的存在,周灵只好强颜欢笑地再问:“啊耀你沒有听到我说吗?十一快到了,你打算去哪里玩!” “蕊薇到你!”陈耀阳示意胡蕊薇不要停下來,要去抽积木,然后向周灵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回家陪老婆吧!” “啪”的一声,紧接着哗啦啦的一阵乱响,高高的积木塔一瞬间变成一堆木头,胡蕊薇捉住的那一根停在半空中的积木块,仿佛自首一样向陈耀阳和周灵说明,积木塔是它推到的。 “又是我输,不玩了!”胡蕊薇发脾气地把积木块大力扔向陈耀阳,跋脚跑向楼去。 陈耀阳捡起身上的积木块,一脸的无辜;“怎么了?” “还明知故问!”周灵笑道。 “大嫂你说什么?”陈耀阳还是那副傻傻的糊涂样子。 “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还敢跟我装傻!”周灵怒瞪着陈耀阳。 “大嫂,我真的不明白你想说什么?”陈耀阳笑着扬了扬双手,样子十分的欠揍。 “我去洗手间!”周灵沉声说道,言下之意是要陈耀阳跟着她去。 “那我在这里等你!”陈耀阳得瑟地跷起二郞腿。 “待会就吃饭了,你想我多夹菜给你吗?”周灵笑了,笑得很奸诈。 陈耀阳脸上得意的笑容戛然而止,身体向前俯,把茶桌上的积木块一块一块地重新塔好:“还是玩好这个游戏吧!,如果你能赢我,十一时我或者会陪你!” 周灵一下抢过陈耀阳手中的积木,盯着陈耀阳,咬着牙说道:“不是或者,是一定!” 陈耀阳笑了笑,沒有再说下去。 饭桌上,尽管陈耀阳刚才有意把积木塔推倒,让周灵大部份时间里都扮演着一个胜利者,然而周灵并沒有就此收敛,还是不停地夹菜给陈耀阳,饭桌下的脚还是不停地伸去骚扰陈耀阳,让陈耀阳忍得十分难受,和有点担心他跟周灵的事会被胡振海察觉。 幸好,胡振海吃了一阵子就被一个电话叫出去了。 “海哥,我跟你走吧!”看到胡振海离开,陈耀阳也站起身想离开,他离开是有避嫌的原因。 胡振海离开了,那么饭桌上便只剩下周灵和胡蕊薇这对母女,如果陈耀阳这个男人不离开就不好了,当然,陈耀阳只不过想趁机逃离周灵的魔爪,再让周灵这样勾引下去,陈耀阳感觉自己快变成禽兽。 “啊耀,你还是留下來,我待会会回來的,我还有点事要跟你说!”胡振海把陈耀阳按回到座位上,再跟胡周灵和胡蕊薇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我饱了!”胡振海离开之后,胡蕊薇也离开了饭桌,跑回到楼上。 这样子就便宜了周灵,周灵巴不得就是现在这个,只有她跟陈耀阳共度午餐的时刻。 周灵笑眯眯地夹了一块香菇到陈耀阳的碗里:“啊耀,吃块香菇!” 看了眼面前那碗菜比饭还要多的饭,陈耀阳低声骂道:“你是不是疯了吗?还是以为胡振海是傻瓜!” “我沒有疯,你的海哥也不是傻瓜!”周灵说道。 陈耀阳眉头皱了皱,沒有出声让周灵继续说下去。 “我之所以不停夹菜给你,是因为胡振海要我这样做的,我只不过按他的意思办事!”周灵说话间,又夹了一块鸡肉到陈耀阳碗里,似乎把陈耀阳的饭碗当聚宝盘了,饭桌上的好菜都落到陈耀阳的碗里。 “他这是怎样意思!”陈耀阳皱眉问道。 周灵沒有说话,笑吟吟地走向陈耀阳。 “喂,你不要乱來,这里还有你的女儿……” 第77章 肥美 逼于周灵的淫威,陈耀阳只好硬着头皮,让美人坐膝,做一次菜來张口,胸來伸手的大款,其实,陈耀阳恨不得是这个样子,只是一直在装清高,装难受罢了。 周灵是知道陈耀阳虚伪的一面,只是沒有戳穿他而已,双方都很享受这种暖味的关系。 “你还是下來吧!待会胡振海一回來,被他看到后,我们就死翘翘了!”陈耀阳抚摸着周灵滑滑的大腿,张开嘴巴让周灵喂他吃东西。 “你真的害怕!”周灵用匙子盛了一块香菇,沒有送到陈耀阳嘴里,而是送到自己的嘴里,然后 “真的……”陈耀阳还沒有把话说完,嘴巴便被周灵吻住了。 两人忘我的接吻,仿佛忘记了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 胡蕊薇蹲在楼梯的角落上,双手捂住小嘴,眼睛睁得贼大望着楼下拥抱在一起的男女,目光中透露出震撼和不可置信。 忽然,胡蕊薇一下把头缩回來,心有余悸地大喘了口气,看了看最底层了楼梯,胡蕊薇随即站起身,轻手轻脚地快步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怎么了?” 看到陈耀阳推开自己,聚精会神地看着楼上,周灵有些疑惑地循着陈耀阳目光望向楼上。 “看來被发现了!”陈耀阳轻声说着,咀嚼着嘴中的香菇,闭上眼睛,揉着有些发涨的额头。 “被蕊薇发现!”周灵一下转回头,惊慌地看着陈耀阳。 “你不是最想是这样吗?”陈耀阳睁开眼睛,平静地看着周灵。 “说什么傻话!”周灵拍一下陈耀阳的头,随即从陈耀阳腿上爬下來跑上楼去。 “喂!”陈耀阳叫停已经跑上楼梯的周灵,见周灵转过头來张看,陈耀阳轻声说道:“用试探性口吻去说,其实我也不是看得很清楚,不是很确定她有沒有看到!” 周灵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跑上楼去。 两人似乎都沒有被人发现偷情的觉悟,直到现在为止,都沒有太过惊慌,可能正如《无间道》中的一句名言,出來混迟早都要还。 两人都可能做好被人发现奸情的一天,所以那一天來临时,都很容易接受。 当然还有另外的一个原因,说明陈耀阳和周灵此时还算平静的心情,那就是因为他们两人都是非同一般的人类,怎么会被这件‘小事’吓倒。 可能就算当面被胡振海发现他们同睡在一张床上,他们都很有可能会自然地坐起來,一边穿回衣服,一边还在打情骂俏,气死胡振海为止。 周灵刚离开不久,胡振海真的对现他对陈耀阳承诺,很快就回來了。 “海哥!”陈耀阳站起身,恭敬地叫了胡振海一声,一切都表现得很自然,很完美。 “你大嫂和蕊薇去哪里了!”胡振海疑惑地看着只剩下陈耀阳一人的饭桌。 “蕊薇说沒有胃口上楼去了,大嫂以为她身体不舒服,所以也跟着上去!”陈耀阳解释得很完美,半真半假,最利害的谎言不过如此。 胡振海也沒有怀疑,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白酒,又问陈耀阳要不要來一杯,见陈耀阳面露苦色猛拍手,胡振海沒有勉强,放下酒瓶,拿起面前的那一杯白酒仰头就喝。 “咕碌咕碌”的一阵声响,再配合胡振海那不停跳动的喉核,让有点嗜酒的陈耀阳只能眼光光地看着,不时地吞一下唾沫。 看到胡振海豪气地把空杯子一下放在桌上,大哈了一口气,陈耀阳知道该谄媚的时候。 “海哥,好酒量!”陈耀阳向胡振海竖起大拇指。 胡振海抬起被酒精熏得迷离的眼睛,看了陈耀阳一眼,笑了笑,沒有说什么? 见气氛冷下來,陈耀阳立时向胡振海问道:“海哥你刚才说有事情要跟我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胡振海沒有说话,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然后又一口气地喝完,接着又重复这个动作,直到把两瓶酒喝完为止,这样子就让陈耀阳有些疑惑和无语,觉得胡振海有心在引他去喝酒。 当然,陈耀阳会不时虚情假意地劝胡振海不要多喝,不过这还是阻止不了胡振海的酒瘾大发。 把两瓶酒喝完后,胡振海明显已经有些醉,眼睛有些迷离,腮帮有些酒红,他打了一个酒隔,看了眼陈耀阳,又看了看楼上,最后站起身示意陈耀阳跟着他走出家外。 一出到家外,被晚风一吹,胡振海立刻像一棵弱不禁风的小树苗,身体摇摇晃晃起來,幸好被后面的陈耀阳及时扶住,不然很有可能倒在地上。 胡振海一下推开陈耀阳,犹如一只饿狼凶恨地看着陈耀阳,吼道;“我沒事,我不需要你扶!” 陈耀阳笔直地站着,知道胡振海一定是有伤心事才会这样,所以并沒有怪胡振海。 果然不出陈耀阳意料,胡振海真的有伤心事,是男人的最痛:老婆红杏出墙了,这把想做一个好听众的陈耀阳吓了一跳。 “他妈的,我到底有什么对她不好!”胡振海借着酒劲,双手一下紧捉陈耀阳的衣领,低声咬牙切齿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给你三天时间,帮我把那个奸夫找出來,听到吗?” “海哥你不会是开玩笑吧!”陈耀阳装出一副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胡振海猛摇陈耀阳一下,咬牙切齿道:“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记住,这件事要保密,只能只有你一个知道,如果有第二个人知道,你就死定!” ‘死定’两字,胡振海说得异常的凶恨,奸夫陈耀阳尽管有强大的心脏,也不禁为之一震。 “海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陈耀阳由衷地问道,他真的想知道胡振海是如何知道周灵背着他去偷汉,然而却奇怪地似乎不知道奸夫就是面前的他,太奇怪了。 “你不要管我从哪里知道,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明白吗?”胡振海终于放开陈耀阳,并帮陈耀阳整理一下被捉乱的衣领。 见胡振海不想多说,陈耀阳只好硬着头皮说明白。 胡振海再简单地把事情跟陈耀阳说了一遍,便走回到家里关上了门,至于陈耀阳当然是被赶去,完成胡振海吩咐的那件事情。 坐在车上,陈耀阳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给周灵,想通知她事情已经败露,然而想了想,还是沒有按通接听键。 既然现在胡振海已经知道周灵会背着他去鬼混,却不知道周灵鬼混的对象是谁,那么胡振海一定会从现在开始对周灵实行全方位监视,以得知周灵鬼混的对象。 为了安全起见,陈耀阳觉得还是等周灵打电话过來最好,同时希望这阵子,周灵会老实和醒目一点。 就在陈耀阳发神地把玩着手机的时候,手机突然传出一阵悦耳的铃声,陈耀阳看了看來电暗显示,只见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陈耀阳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还是把电话接听。 “喂,是陈阳耀吗?”电话对面传來一把灵动悦耳的声音,很轻很柔,诱人心肺。 陈耀阳沒有多想,一听便知道是何文秀打电话过來,只是奇怪何文秀为什么有他电话号码。 带着疑问,陈耀阳开口说话;“嗯,我就是陈阳耀,你是何文秀吗?你为什么有我电话号码!” “你是不是想我们最好不知道你的电话号码!”电话另外一端不再是何文秀说话,而是杜乐美的咆哮声。 吓了陈耀阳一跳。 陈耀阳迅速把手机拿离耳旁,有些惊呆地看着手机一阵子,待手机里不再传出戳穿耳膜的高音,陈耀阳才敢把手机放回到耳旁,也不管对面现在到底是谁拿电话,陈耀阳陪笑道:“怎样呢?我只是好奇而已!” “对不起!” 这一次又轮到何文秀跟陈耀阳说话:“沒有吓倒你吧!,啊肥今晚喝多了,你不要怪她!” “我怎么会怪她呢?”陈耀阳干笑道,接着话锋一转,装着无意地问道:“对了,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 电话另外一头过了一段时间才有反应,还是何文秀说话;“沒有什么?只是啊肥嚷着要打电话给你,要你过來玩而已!” “是这样啊!”陈耀阳一副原來如此的样子,然而当他准备着说词要拒绝何文秀的邀请时,对面的电话又易主,变成是杜乐美跟陈耀阳说话。 不过这一次,杜乐美声音明显少了许多。虽然其中还存有怒火,然而陈耀阳还能接受到。 “怎么,是不想來吗?”杜乐美一來就把陈耀阳的后路塞死,二來就不给陈耀阳拒绝的余地:“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如果來不到,你自己看着办吧!” 杜乐美的声音中充满了要挟的味道,尽管陈耀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把柄被杜乐美捉住,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挂了电话,陈耀阳脑中不禁回想起杜乐美一丝不挂的喷血画面。虽然那是一副并不算苗条,而且有点肥的身体,然而还是能让陈耀阳不禁鸡动起來。 正所谓一白遮三丑,杜乐美的白和肥润,无形中形成一种完美的搭配。 陈耀阳猛摇了摇头,暗骂;“蓸,我在想什么?” 第78章 发脾气 这一次,何文秀等人不再是在酒吧里疯玩,而是來到一间ktv里唱k。 ktv与酒吧的区别,前者以唱歌为主,酒吧以买酒和dj音乐为主,两者比起來,陈耀阳更喜欢來ktv玩,最主要原因,他喜欢安全,而且ktv的客源沒有酒吧的那么鱼龙混杂。 上一次在胡蕊薇差点被人香港***迷/奸,就在酒吧里发生,这些乌烟瘴气的事情,如果在ktv里是很少发生的。 來到前厅,询问一下服务员何文秀等人在哪个房间,陈耀阳便由服务员的指引下,來到这间ktv的会员房,会员房简明扼要的意思就是会员制房间,能在会员房里唱k,说明房主也是非富则贵。 已经知道何文秀等人的背景后,陈耀阳并沒有奇怪她们能在会员房里唱k,如果何文秀等人不在会员房里的玩,陈耀阳才觉得奇怪。 这里ktv房间的隔音设备真的非常好,陈耀阳來到何文秀等人所在的房间门前,竟然听不到房间里的吵闹声,直到服务员为他打开房间时,陈耀阳才知道房间里的人是多么的吵闹,只是这吵闹声很快就停止了。 原因无它,所有人都看到陈耀阳这个已经在香港黑道闻名的妖孽,看到他出现,所有人的第一反应是闭嘴,有是因为害怕陈耀阳,有的因为惊讶陈耀阳会在这里出现,更有的是因为太过兴奋陈耀阳真的來了。 “啊耀!” 不知道哪一个女人高喊一声,包房里的差不多所有女人都围拢过來,把陈耀阳团团包围住,阵势比大明星被粉丝包围差不多。 陈耀阳向众女报以干笑同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望向远处的童天柏,杜建德等人,看到这些可算是仇人的人在这里,陈耀阳脸上的笑容不禁变得有些苦涩。 何文秀的电话中并沒有告诉陈耀阳,这里还有杜建德等人在这里,如果陈耀阳知道杜建德等人在这里,一定不会來的,这不是说明陈耀阳怕了杜建德等人,而是怕怨家路狭易产生摩擦。 陈耀阳不想这么快又给胡振海增添麻烦,特别是在胡振海发现周灵红杏出墙的节骨眼时发生。 既然已经來了,陈耀阳只好硬着头皮被何文秀一众疯妞推到座位上坐,不知道是何文秀等人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竟然让陈耀阳坐在童天柏、杜建德等人的对面,这让陈耀阳十分尴尬。 “hi!”陈耀阳干笑着向童天柏等人举了一下手,以求友好。 只是,陈耀阳热脸贴到冷屁股上了,童天柏等人并沒有做出回应,由陈耀阳进來房间直到现在为止,童天柏等人都黑着脸,表示很不喜欢陈耀阳这个不速之客。 幸好,何文秀及时帮陈耀阳化解危机,她推了推身旁的杜乐美,并向她怒目而视一下。 收到何文秀的指示,本想着看一下好戏才出手帮陈耀阳解围的杜乐美,有些不情愿地向杜建德冷声说道:“听不明白我刚才跟你的话吗?” 杜建德撇了撇嘴,有些不情愿也向陈耀阳说一声好,然后又撇过头去不看陈耀阳,态度一样非常地不友好,所以随即便被杜乐美一顿大骂。 “你什么态度,是不是还沒有被人打够,如果再用这种态度跟我朋友说话,我就让他再供毒打你一顿!” 杜乐美的话,立刻引起身边所有女生的附和,毕竟杜建德对胡蕊薇的恶行,已经超过她们的心理底线,如果不是因为大家都是朋友,一定不会给杜建德等人好脸色看的。 见杜乐美看过來的目光越來越锐利,杜建德不敢造次,立刻挺直腰,尽管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然而还是笑着伸手向陈耀阳:“虽然大家以前有很不悦快的事情,但我希望大家以后能成为好朋友!” 陈耀阳对杜乐美刮目相看,想不到杜乐美竟然能镇住杜建德这个嚣张的太子,尽管他们是两姐弟,还是让陈耀阳很难接受。 沒有多想,陈耀阳也笑着伸手与杜建德握手。 两手相握在一起的一刹那,陈耀阳不禁皱了皱眉头。 见杜建德脸露饥笑,陈耀阳也笑了,忽然,手一下用力紧握住杜建德的手。 因为杜建德一开始就是这样不友好地对他,陈耀阳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看谁先撑不住,败下阵來。 陈耀阳并沒有用尽力去握杜建德的手,而是很有分寸地去控制力度,以达到一个让杜建德能承受,又难受的情况。 让杜建德想不到的是,陈耀阳竟然敢对他反道而行,按杜建德的推测,陈耀阳已经知道他是和兴社太子身份,应该不会再对他有什么不友好的行动,尽管自己对他不好。 十指痛归心。虽然陈耀阳紧握的不是杜建德的手指,而是手掌,然而还是让杜建德有十指痛归心的痛苦。 既然陈耀阳不想和好,杜建德觉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再去迁就陈耀阳这个扑街,立刻演戏装被陈耀阳大力握得手痛,以博取众人的同情心。 “啊……”杜建德惨叫一声,然而还沒有让他再有下一步动作时,陈耀阳比他先一步了。 “啊!我的手!”陈耀阳脸露痛苦之色,一下把手缩回來,用另外的一只手去揉这只手,一副被杜建德握得手痛的可怜样子。 杜建德顿时惘了,他见过无耻的,但沒有见过这么无耻的,可是众女沒有给他多想,立刻群情汹涌地指责杜建德的不是。 “啊耀都跟你和好了,你还要大力握啊耀的手,你太让我失望了!” “本想着你会有好的改变,但你……唉!失望!” “废材你是不是给脸不要脸……” 面对众女的指责,杜建德有口难辩,只能向身边的同性投出求救的目光,只是他身边的人都自身难保,怎样会去帮他的。 见杜建德看过來,所有人男性生物都装模作样地撇过头去,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这些男性生物是知道的,而且更不要去得罪已经在气头上的女人,不然会死得更惨。 杜建德心里苦涩得狠,冷冷地盯陈耀阳一眼,想一只斗败的公鸡低下了头,接受众女的轮番口诛笔伐。 玩阴的,杜建德这只涉世未深的菜鸟,怎么会是陈耀阳这只才狐狸的对手。 “啊耀你事吧!”何文秀坐在陈耀阳身边,轻笑地看着陈耀阳,并沒有太过担心和紧张陈耀阳,也沒有跟姐妹们去声讨杜建德的不是。 杜建德毫无还手之力被陈耀阳毒打一顿,现在竟然能把陈耀阳的大手握痛,稍微冷静下來想一想,都会知道其中的猫腻不少。 何文秀就是这其中的冷静者,所以也猜到陈耀阳可能是在演戏,其中这里的冷静者不少,可能她们只不过借題发挥臭骂杜建德一顿,以发泄身里的怨气。 “沒事了!”陈耀阳笑着向何文秀摇了摇那只,差点把杜建德的手握成鸡爪的“凶手”。 他们两人仿佛是在谈情说爱的一幕,一直都被一对含着怒火的眼睛注视着。 “啊柏,我们还是走吧!” 看到那个疯女人骂着骂着,就像打过來,杜建德立刻叫童天柏护着他离开,只是童天柏并沒有理会他,还是静静地看着对面那对男女。 见众女把杜建德骂得差不多,陈耀阳站起身,拍了拍身旁杜乐美的肩膀,准备向众女说几句杜建德的好话,以示他高大的印象。 “不要碰我!” 刚被陈耀阳拍了拍肩膀的杜乐美,忽然发狠地一手拍开陈耀阳手,声音也喊得非常大,以致整个房间一下安静了下來,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像一根木头傻站在原地上的陈耀阳。 陈耀阳明显是愣住了,一时不明白杜乐美为什么突然向他发这么大的脾气,陈耀阳把缩回來,搔了搔头,化解尴尬地向众人干笑了笑。 “啊肥你什么了!”何文秀有些不悦地看着背对着陈耀阳的杜乐美。 何文秀是知道杜乐美与陈耀阳之间存有矛盾,如这几天里,杜乐美在与她们一众姐妹谈话时,都会不时插进陈阳耀这个名字,然后就说起陈耀阳的不是。 只是,何文秀并不知道让杜乐美这么恨陈耀阳的矛盾到底是什么?所以很多时候都觉得杜乐美无理取闹。 一來二往,本來两个很友好的姐妹,就是因为这件事也闹起别扭。 杜乐美并沒有理会何文秀,坐回到沙发上,拿起桌面上的一杯酒仰头就喝。 一边上的方丽娟等人,见机地缓和一下有些冷的气氛,想喝歌的,继续去唱歌,骂杜建德,继续骂,喝酒的,继续喝,有些僵的场面,很快变回到陈耀阳还沒有來时的热闹气氛。 “啊秀,你不要理她了!”文丽娟把何文秀按回到座位上,轻声说道:“可能她经期來了!” 何文秀看了眼还在猛喝闷酒的杜乐美,轻声骂道:“就算是经期來了,也不能随便向朋友发脾气嘛!” “沒错沒错!”文丽娟连忙附和。 第79章 奸情 虽然见气氛已经缓和过來,然而陈耀阳觉得还是退出这个圈子为好。 “啊秀,丽娟你们慢慢玩吧!我有点事,先走了!”陈耀阳向身边的何文秀和文丽娟说道。 “这么快就走!”何文秀有些不舍地问道,方丽娟在一边上附和。 “有点事!”陈耀阳不好意思地说道。 其实何文秀等人叫陈耀阳过來,只不过是想见一下他,还有想让他跟杜建德等人和好,既然见面的已经见过,和好的已经闹得不欢而散。 何文秀等人觉得再留陈耀阳在这里,只会闹得大部人都会不高兴,所以虽然有不舍,还是笑着让陈耀阳离开。 “你有事就先走吧!”何文秀站起身笑道。 陈耀阳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向包房里所有人大声说道:“我走了,大家继续尽情玩!” 女生物闻言都立刻围拢了过來,男生物就继续当陈耀阳透明,玩骰子的继续玩,喝洒的继续喝,划拳的继续划。 逐一跟众女说一遍离开的原因,陈耀阳最后走到杜乐美的身旁,仰高临下的向坐在沙发上的杜乐美笑道:“啊肥,我走了,以前的事情,真的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 众女都以为陈耀阳是为了杜建德的事,才跟杜乐美道歉,所以并沒有多疑,或多问什么? 杜乐美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陈耀阳。 也知道这里沒有自己的事情,陈耀阳擦了擦鼻子,转身离开了。 出到ktv外面,正当陈耀阳准备打开车门的时候,他忽然一下转身,一手捉住拿着啤酒瓶打过來的手。 拿着酒瓶想打陈耀阳的人,原來是杜乐美这个疯妞,陈耀阳顿时一阵头大,觉得刚才杜乐美这么轻易就放他离开,果然沒有这么简单。 偷袭不到,反被捉住的杜乐美,并沒有害怕的意思,扪着小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耀阳。 陈耀阳还是紧捉住杜乐美那只拿着啤酒瓶子的手,不敢放松,两人保持这个奇异的姿势足足有半分钟,引來了路人的围观和窃窃私语。 还是陈耀阳忍不住,堆出苦涩的笑容,先开口说话:“啊肥,你想干什么?有事慢慢聊啊!” 杜乐美沒有说话,还是用她那双仿佛能放出雷射光的大眼睛盯着陈耀阳,拿着酒瓶的手不松,还而更紧握着。 见到杜乐美这幅不打到他死不罢休的样子,陈耀阳忽然傻傻地考虑着让杜乐美打一下解恨,他轻声说着同时,慢慢把杜乐美的手拉下:“啊肥,有事慢慢谈,先不要这样好吗?” 见杜乐美能让他把手拉下來,陈耀阳心里大松了口气,知道与杜乐美之间的误会还有转弯的余地。 “有事情情谈,有事慢慢谈……”陈耀阳不停地说着同一句话,目光不敢远离杜乐美的表情,一步一步地往后移,也慢慢放松杜乐美拿着酒瓶的手,试图与杜乐美拉开一段安全的距离。 再一次让陈耀阳又大松口气的是,放开杜乐美的手后,杜乐美并沒有再做出过激的行为,陈耀阳干笑道:“啊肥……” 话还沒有说完,陈耀阳立刻转身跋腿就跑,该因杜乐美只不过休息一阵子,储力再挥着酒瓶向陈耀阳头上砸,陈耀阳还不走,就是傻瓜了。 陈耀阳一边跑,一边向身后紧随不放的杜乐美大喊着:“停手,对不起,冷静……”等一堆妥协的废话。 只是,杜乐美的耳朵接触不良,充耳不闻,继续拿着酒瓶追着他,速度不减,气不喘,一副打不到陈耀阳势不休疯样。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毕竟男女有别,杜乐美终于体力不支了,一手扶着墙,一手按着大腿,弯成腰,气喘吁吁地继续直勾勾地瞪着前面不远处的那个混蛋。 陈耀阳也是一副气喘吁吁的辛苦样子,他不气喘吁吁不行,如果让杜乐美知道在他被她追了十几分钟,还气不喘,腰不腰,生龙活虎的样子,杜乐美还不气得直跳,ぁ 为了安抚杜乐美受伤的心灵,陈耀阳只要装,装得很痛苦,装得快要死的那个样子,好让杜乐美解解恨。 “你追够沒有!”陈耀阳不理会路人看过來的目光,气喘吁吁地坐在地角上,笑看着远处的杜乐美。 这一刻,杜乐美终于说话了,气喘吁吁地大声说道:“你不跑……我就不追!” 知道在休力上欺负不到陈耀阳,杜乐美只好曲线救国,一边说着话吸引陈耀阳的注意,一边扶着墙慢慢走向陈耀阳。 “你不打我,我就不会跑!”陈耀阳也气喘吁吁地说道。虽然知道杜乐美正慢慢靠近,然而陈耀阳装作不见,继续坐在地上。 “你不给我打,我就追你一辈子!” “这样不好吧!我已经有很多女人了,想泡我是要排除的!” “想不到那里去,我是说追打你,不是追求你,我才不会喜欢你这种混蛋!” “是吗?但我喜欢你!” 杜乐美闻言愣住了,扶着墙,高举着酒瓶,有些发呆地看着面前那个还坐在地上让她打的混蛋。 混蛋眼睛很清澈,透露着真诚,一点都像是在跟她说谎话,只是杜乐美很快就后悔,沒有珍惜现在这个与陈耀阳这么接近的距离。 “因为你很像杨贵妃,肥肥白白,滑滑嫩嫩,最好就是用來暖被窝了!” 杜乐美反应过來,气得七窍生烟,迅速把手上的酒瓶扔向已经跑到远处的混蛋:“死扑街,不要被我再见到你,不然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我会记住的,我的最爱,小肥肥!”陈耀阳在远处挥着手大声说道,差点把杜乐美气晕过去。 疯了一个晚上后,陈耀阳便去完成胡振海的给他的任务,也就是一个要他自首的a级通缉令。 陈耀阳傻了才会把站着出大声承认自己就是周灵的奸夫,是他给胡振海戴绿帽子的。 这是一个好机会让陈耀阳消除洪会矛盾,现在陈耀阳要做的,一是要让周灵配合他,二是找出那些不安分守己地区话事人,只把名字告诉给胡振海,陈耀阳觉得胡振海一定会拿那个地区话事人开刀,心泄心头之恨。 不过,在做这两件事之前,陈耀阳觉得还是要调查清楚胡振海的底牌,他还是不明白胡振海为什么能知道周灵偷情,却不知道奸夫是谁,这是不是玩弄他。 坐在车上,陈耀阳安静地听着忘忧汇报,调查胡振海一整天的报告。 “胡振海还是跟平时活动的一样,到现在为止,我还沒有调查出胡振海到底从哪里,调查出周灵跟你的奸情!” 见陈耀阳皱起眉头,忘忧继续说道:“但你暂时可以放心,因为他好像把矛头指向黑猫和狂牛等人,并沒有怀疑你。 其实我觉得把他这件事情让你去做,一是相信你的能力,二是因为你只是來香港几个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你的案底应该是最白的,所以他才敢把这件事交给你,只是他好像所托非人了!” 忘忧罕有地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 陈耀阳装作沒有看到,点了点头就把忘忧赶下车去,向胡振海汇报自己捏造出來的“事实”,去胡振海家的途中,陈耀阳还是先给了周灵一个电话,让她配合他。 在这件突如其來的事情中,陈耀阳再一次佩服周灵的冷静和胆量。 当初他把这件事告诉给周灵知道时,周灵并沒有表现出过份的惊慌,而是显得非常冷静,仿佛早就预料着有这么一天的发生。 至于周灵的胆量,陈耀阳除了有佩服,还有一点点的愄惧,因为周灵冷静过后,竟然向陈耀阳提议把胡振海干掉,再一次向陈耀阳验证,女人毒如蛇蝎的这句名言,也很不明白周灵脑袋里都是装有什么东西。 有时候,陈耀阳觉得周灵脑子是不是被人灌过水,才会是不是疯狂,就拿他跟周灵在床上的事情说话,有时周灵竟然要他陈耀阳皮鞭鞭打她,或继续爆她菊花,如果是一般的女人会这样么疯狂吗? 不过,陈耀阳有时也很享受周灵的疯狂,也不排斥周灵的疯狂。 來到胡振海的家,陈耀阳自來熟地坐在沙发上,左手抱着周灵,跷有二郞腿,右手拿着杯喝,陈耀阳之所以能这么胆大妄为,是因为胡振海此时并不在家。 “真的要把狂牛推出吗?”周灵依偎在陈耀阳怀里,捶着陈耀阳的大腿。 “我要上位,狂牛就是我的挡路石,你也不想我整天去做胡振海的小弟吧!”陈耀阳捏了捏周灵的小鼻子。 “但要我怎样做!”周灵吹气如兰,捶陈耀阳大腿的双手开始不安份起來,慢慢摸向陈耀阳的第三条腿。 “在胡振海面前多说狂牛的事情,把狂牛赞得天上有,地下无的那样子!”陈耀阳抱着周灵的手也不安份起來,慢伸到周灵的胸上揉拧起來。 就在此时,门外传來汽车声,陈耀阳和周灵立刻分开面对而坐,一切都显得很自然,尊卑有序。 第80章 豪气干云 把自己的捏造出來的事实,小声汇报给胡振海知道后,陈耀阳功成身退离开了,只留下胡振海这个仿佛老了几岁的绿帽男人。 也不知道胡振海此时是如何心里悲愤交加,陈耀阳继续的逍遥生活。 接到唐瑶草请吃饭的电话,陈耀阳便驾车去了唐父的家,让陈耀阳感到意外的是,唐母竟然在唐父的家里。 见到陈耀阳來了,唐瑶草立刻拉着陈耀阳走进家里,同时简单地把她跟唐母和好的事情告诉给陈耀阳知道。 经过上一次事情,唐母已经非常清楚陈耀阳的可怕,也感激陈耀阳的可怕,她才可以从青蛇手中得回她的宝贝儿子。 所以不管为公为私,唐母觉得还是要跟唐瑶草保持好关系。 唐瑶草也沒有想那么多,本來她不是那么憎恨唐母的,而且也知道唐母是逼不得己才把她捉走,所以并沒有太过怪责唐母,原谅了她。 只是,她们两人女人和好了,某人就非常的不高兴,这人就是唐父。 “啊耀,多谢你,这一杯是我敬你的!”唐母拿着桌面上的一杯酒仰头就喝。 “你不用多谢我,要多谢就多谢瑶草,其实当时是她要青蛇放了你的儿子,我并沒有说过什么?”陈耀阳无所谓地说道。 “我知道!”唐母看了眼唐瑶草,继续向陈耀阳说道:“但我还是要多谢你!” “你的脸皮为什么这么厚,人家都不理睬你,你为什么还要缠着人家不放!”唐父看不过眼,声讨唐母的不是。 唐母毫不示弱,暗沙射影回去,夹人两人中间的唐瑶草担当救火工作,两边安抚。 陈耀阳一边吃着饭,一边笑看着曾经的一对夫妻在吵架,觉得这也挺有趣的。 饭后,陈耀阳并沒有急着走,陪着唐瑶草在小村子里散步。 “找到工作沒有,还是回去雀楼工作!”陈耀阳向身边的唐瑶草问道。 “老妈要我回去帮她,但我拿不定注意,正想问你意见!”唐瑶草笑道。 “我哪里能给你意见了,这是你的前途,还是你自己做决定吧!”陈耀阳说道。 “但我就想听听你的意见,你觉得我该不该回雀楼当按摩女郎!”唐瑶草笑看着陈耀阳的侧面,表情很轻松,心里却非常紧张。 陈耀阳笑了笑,看着远处绿幽幽的风景:“站在唐伯的角度上,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了,毕竟他是一个比较顽固的人,尽管你能洁身自好,但在他心里你还是脏了。 不过站在唐母的角度上,我觉得你还是去,因为有唐母在,你还能继续洁身自好,不用受外人的欺负,而且非常的乐业!” “那站在你的角度上看是什么?”唐瑶草追问道。 陈耀阳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唐瑶草,笑道:“我的角度就是你角度,我们是朋友,你选择那一个,我都会支持你!” “二选一!”唐瑶草紧追不舍,势要陈耀阳帮她做出选择。 “我的选择真的对你有这么重要吗?”陈耀阳笑问道。 唐瑶草扪着小嘴,点了点头。 陈耀阳苦笑不得,想了想,狡黠地问道:“为什么?” “不选就算!”唐瑶草转身就往家里走。 三天过去,胡振海真的如陈耀阳所想那样,开始着手打压狂牛势力。 在这三天里,陈耀阳也遇到一件烦人的事情,那就是他的手机时不时传來传呼,而且打他电话的是同一个号码,而这个号码拥有者就是杜乐美。 陈耀阳接听了几次,就不敢也不想再接,因为杜乐美每一次打來不是骂他,就是调戏他。 沒有办法,陈耀阳只好关机还自己一片安静,只是当他一开机,手机就塞满了骂他的短信,还有一些色/诱他的彩信。[..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最让陈耀阳汗颜的是,这些彩信中都有一个祼/女图片,每一个都差不多有几百斤重,肥肉横生,每一个都不同样子,每一个都做着撩人的动作,只是这些撩人动作在陈耀阳,以致所有男同胞眼中都是不堪入目,胃口顿减,不带这么恶心人的。 始终,陈耀阳就是败给了杜乐美跟他斗到底的精神,所以他约了何文秀等一众跟杜乐美关系好的女生,和杜乐美一起在一间ktv里见面,想当面跟杜乐美和平解决双方之间的误会。 來到ktv里,陈耀阳还以为自己会是第一个到來,只是打开房间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原來是最迟的那一个到來。 看到房间里众女,陈耀阳不好意思地向她们挥手致歉:“对不起,想不到大家都这么快到!” “难得是啊耀你请客,我们怎样迟到呢?”文丽娟先开口说话。 陈耀阳笑了笑,径直坐在杜乐美的对面,陈耀阳的后在是何文秀等人,而杜乐美的后面是一个人都沒有。 在人气上,陈耀阳已经领先于杜乐美很多,当然,陈耀阳來之前先跟何文秀打了招呼是最主要的原因。 现在众女都知道陈耀阳和杜乐美之间的矛盾,不过她们并不知道陈耀阳看过杜乐美的祼/体,并捉过杜乐美胸脯这两件最重要的事情,只知道陈耀阳当着杜乐美面前,说她是杨贵妃。 唐朝杨贵妃最出名的不是妃子笑,而是肥胖,众女都明白杜乐美最讨厌就是别人骂她胖,所以也沒有想到别处,都认为这是杜乐美对陈耀阳变态的原凶。 坐下來后,陈耀阳沒有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拍在桌面上,冷冷地看着对面的跷着二郞腿,低头剔着指甲的杜乐美;“既然事情已经來到这里,那么大家就话说明白,你到底想怎样!” 方丽娟把桌面上手机一手拿了过來,同几个姐妹翻看手中的恶心人彩信,不时发出惊呼声和偷笑声。 她们虽然知道杜乐美是发了很多恶心死陈耀阳的黃/色图片,然而并不知道这黄/色图片会真这么恶心人。 看到一眼其中的一张图片,坐在陈耀阳身后的何文秀就不想再看了,立刻骂起杜乐美的变态。 无视一众姐妹的背叛,杜乐美忽然从桌上一下拿起一瓶大红酒:“嘣”的一声,红酒瓶底与玻璃茶桌來了一个硬碰硬。 杜乐美指了指面前的大红酒,微仰着下巴,对陈耀阳讥笑道:“给我用这瓶酒敲一下头,我们之间的恩怨就算和了!” “玩怎么玩笑!” 这句话并不是陈耀阳说的,而是方丽娟和几个女生异口同声说的。 “啊肥,你不要这么过份,啊耀只不过是说你一下而已,你何必这么认真!”何文秀又开始声讨杜乐美。 “你给我闭嘴!”杜乐美手直指着何文秀:“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跟他有一腿了!” 语不惊人,势不休,众女一片哗然。 何文秀脸红红地立刻反驳:“你说什么?我哪里跟……” 陈耀阳右手伸起,制止何文秀的发言。 何文秀看了眼陈耀阳,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不想去看杜乐美那戏谑的眼神。 “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不要祸及其他人好吗?”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不是我想说她,只是她经不起考验罢了!”杜乐美戏谑道。 何文秀怒视了杜乐美一眼,继而挥袖而去,暂时离开这个事非之地。 “啊肥,你不要闹了,我真的很有诚意跟你和解的!”陈耀阳皱眉说道。 “是吗?”杜乐美冷笑道:“那为什么不把所有事情,都跟你身后那些傻妞说明白!” 虽然被骂着傻妞,然而众女并沒有急着去声讨杜乐美,而是眼神怪异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不为所动,反问道:“你真的希望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给他们知道吗?” 杜乐美沒有答话,只是冷冷地看着陈耀阳。 众人也沒有说话,静静地等着杜乐美的答话。 “把它干了!”杜乐美指着面前的大红酒忽然说道。 “太多了!”陈耀阳为难道。 “那就让我用它敲一下头!”杜乐美面无表情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转头看向身后的姐妹团,希望她们能伸出援手。 “啊肥,这红酒也太多了!”方丽娟说道:“如果是普通的红酒,我们一定不会帮啊耀说话,但这红瓶也太多了,就算啊耀再有一个肚子也装不下这么多!”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杜乐美向陈耀阳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恩怨吗?为什么现在又把其他人牵进來,你到底想怎么办!” 方丽娟等人看不过眼,又开始对杜乐美进行一番声讨。 “啊肥,你不是分明为难人吗?” “沒错,你到底有心和解吗?” “啊肥,不要闹了,啊耀真的有心跟你和解……” 杜乐美不为所动,继续对陈耀阳冷眼相看。 “好,我干了!”陈耀阳一下站起身,大手一挥制止身后的姐妹团继续说话,然后一手拿过桌上那瓶差不多有一米高的大红酒,直接用牙齿咬掉木塞,仰头就喝了起來。 红色的酒液溢出陈耀阳的嘴角,染红了陈耀阳的衣服,围观的众女看得目瞪口呆,都无不为之动容。 第81章 杨贵妃的美 毕竟,陈耀阳的肚子并不是魔术师的袋子,可以装下任何的东西,陈耀阳肚子的容量是有限的,他很快就不能再喝下去。 放下红酒瓶,陈耀阳手一手握住瓶胫,一手捂住心口,压制住往上涌的红酒里不让自己的吐出來。 “啊耀不要再喝了,再喝下去,你就会进医院了!”方丽娟等人劝道。 “进医院又如何,只要啊肥开心,要我进太平间也不怕!”陈耀阳向杜乐美笑了笑,双手一下把大酒瓶拿起又仰头就喝。 众女见不能制止陈耀阳的疯饮,都一致往外去劝杜乐美,只是杜乐美也不为所动,冷笑地看着陈耀阳。 就在陈耀阳第二次放下大酒瓶,并有反胃征兆的时候,身要房间外的何文秀冲进來了,她按住大红酒瓶,不让陈耀阳再拿起,同时向杜乐美说道:“啊肥,你不觉得你自己这样做很过份的吗? 啊耀当你是朋友,他才会陪你疯,如果他不当你是朋友,你觉得他会陪跟你客气吗?如果你也是当啊耀是朋友,就不再疯下去了!”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恩怨,不是跟你之间的恩怨!”杜乐美不悦道:“这里沒有你的事情,走到一边去!” “啊肥你再这样下去,我们就不是朋友!”方丽娟发狠话了,她是被何文秀的话感染到的,不然她不会为了只认识不久的陈耀阳,而跟认识很多年的好姐妹反面。 随着方丽娟的挺身站出來,她身后的一众姐妹也站出來发狠话。 事情玩大了,不过还在气大的杜乐美充耳不闻,继续冷笑地看着陈耀阳。 “好,我舍命陪君子!”陈耀阳一手拍开何文秀的手,又把大红酒拿起來,笑道:“在香港能认识到你们这些朋友,是我陈某人的福气,如果我待会真的到了需要进医院的情况,那么就麻烦你们能打一个电话送我去医院,我暂时还不想死!” 把话说完,陈耀阳又疯饮起來,只是不但他的肚子再也装不下这么多洒,连他的嘴也装不下这么多酒,红色的酒液早就己湿透陈耀阳的肚子和白色衬衫,健硕的身材若隐若现,只是现在所有人都沒有心思去欣赏他的身材,而是担心他的生命安危。 “啊耀,不要再喝了!”何文秀双手一下把陈耀阳那瓶大红酒夺了过來,后退几步与陈耀阳拉开距离。 陈耀阳擦了一把嘴角上的酒液,看了眼还不为所动的杜乐美,向何文秀说道:“啊秀,你不要闹了,快点把酒还给我,还有一半我就喝完了!” 对于杜乐美那些变态的骚扰,陈耀阳觉得只是罚他把那瓶红酒喝完,简直就是一个天堂,一个是地狱,况且陈耀阳才不会笨到真的把那瓶红酒喝完,看不到他此时的衣服全湿透吗? 其实陈耀阳在一边喝酒,一边忙着倒酒,心里也非常清楚杜乐美也对此事非常清楚,只是双方都在给对方下台阶,当然,陈耀阳这边要筑一个大大的台阶让杜乐美下來,以显耀杜乐美的羸家身份。 陈耀阳想着把那瓶红酒倒到三分之一时,就装晕倒让众人抬出房间,只是想不到何文秀会突然杀进來捣乱。 何文秀紧紧抱住那瓶红洒,眼中竟然含着目水,对陈耀阳说道:“啊耀,你不要再喝了,难道你忘记你來香港的目的吗?如果你把自己喝倒了,谁來照顾你的老婆,你的那对儿女,还有那个肺痨兄弟!” “你已经有老婆!”方丽娟指着陈耀阳失声叫道。 “还有一对儿女!”吴淑珍重复方丽娟激动动作。 “还有一人肺痨兄弟!”某女重复前两者激动动作和惊讶表情,还有已经走调的声音。 三人犹如唱相声一样,重复了一遍何文秀那番对众女非常震撼的话,这当中当然有杜乐美,只是杜乐美碍于面子,沒有跟着唱相声罢了。 看到自己一瞬间变成全场的焦点,陈耀阳想现在就装晕过去,不过,既然何文秀把他的‘老底’掏出來,陈耀阳觉得这可能是一张好牌,一张对付比较缠人的杜乐美的可怜牌。 陈耀阳又擦了擦嘴角,环视了一眼周围的女生,便对何文秀说道:“啊秀你不明白,其实我酒量很好,就算让我喝两瓶这么大的红酒,我都不会有事的,多谢你能为我着想,为我的家人着想,把酒还给我吧!只有半瓶了,让我把它喝完吧!” 陈耀阳手伸向何文秀,示意后者把酒还线他。 “如果你万一出事了,你的老婆,你的那一对儿女,你那个肺痨兄弟怎么办!”何文秀仿佛化身为陈耀阳的老婆,为陈耀阳落下了泪水。 好像玩大了,陈耀阳心里嘀咕道。 “啊耀,你不要再喝了!”方丽娟等人似乎都被何文秀的眼泪感染到,竟然都眼含着泪光。 陈耀阳有些汗颜,只能说一句谎言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他把目光转到杜乐美身上,现在只有等杜乐美点头后,他才会硬着头皮去喝酒。 杜乐美的变成骚扰实在是太强大,使得陈耀阳这几天的胃口都很不好,如果不尽快把方丽娟的麻烦解决掉,陈耀阳觉得方丽娟还会有更变态的恶心他的方法。 今次是超肥妞搔姿弄首的喷血祼/照,下次包不准会是肥男的搔姿弄首。 如果不是现在这个电话号码,是跟童灵雅她们唯一的联系方式,陈耀阳早就把这个已经被感染的恶心电话号码换掉。 见陈耀阳看过來,杜乐美知道陈耀阳是在询问她的意见,本來杜乐美并不会轻易放过陈耀阳的,只是现在她不能不放人,不然真的只会使所有姐妹都跟她反面。 思前想后,杜乐美还是勉强点了点头。 一直紧张地看着杜乐美的众女,旋即犹如打胜仗一样,抱着陈耀阳欢呼起來。 “啊耀,你果然最利害的!” “啊耀,你真的有一个肺痨的兄弟!” “问这么多干什么?我们开香槟庆祝!”一女得意忘形地提意,瞬间使得充满热闹气氛的现场,再一次变得冷清下來。 陈耀阳强吞了一下唾沫,为难地问道:“我不喝酒,只吃东西可以吗?” 众女被陈耀阳逗笑了,气氛再一次变得热烈起來。 陈耀阳走到何文秀的面前,伸手去拿她还在紧抱住的大红酒,只是陈耀阳一伸手,何文秀便立刻后退回去,陈耀阳哭笑不得,看來何文秀以为他还想喝酒。 陈耀阳笑道:“不要误会,就算你逼我喝,我也不会再喝了,把洒放下吧!这样抱着不累吗?” “你沒事吧!!”何文秀擦了擦眼睛,笑看着陈耀阳。 “你认为呢?”陈耀阳向何文秀投出一个要她放心的眼神:“反面这句话是我问你才对,你沒有事吧!!” 何文秀把红酒放下,狡黠地向陈耀阳轻声说道:“眼睛还点有辣,不过沒有事了!” “辣!”陈耀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何文秀话中的玄机,实情这女人一直都在演戏,眼睛无缘无故地有辣味,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沾有辣粉之类的东西,辣粉能刺激到泪腺产生泪水。 “不要给我装傻了,你也不是一直都在装吗?”何文秀扯了扯陈耀阳那件十分性感的红酒衬衫。 陈耀阳擦了擦鼻子,笑道:“始终多谢你,不然我现在还在喝第二杯!” 何文秀轻声笑道:“要多谢你就多谢你的老婆,你的那对儿女,还有那一个肺痨的兄弟!” “你们两人在说什么?”方丽娟突然走过來,用狐疑地眼神看着陈耀阳和何文秀。 “你这么八卦干什么?去喝酒去!”何文秀推着方丽娟走过陈耀阳。 陈耀阳表情有些发呆地跟着慢慢转过身,看着何文秀那副透露着睿智的表情,听到何文秀刚才的话,陈耀阳忽然觉得何文秀,可能一直以來都沒有相信过他所谓的‘來历’。 “发什么呆!”何文秀一走,杜乐美就出现在陈耀阳面前,对陈耀阳的态度还是凶巴巴的,并沒有一点改变。 陈耀阳条件反射地后退两步,干笑道:“沒有什么?只是看到你这个美女发呆而已!” “少给我装蒜!”杜乐美哼了一声,不过她还是很享受陈耀阳的谄媚,笑了笑;“你不是说我是像杨贵妃吗?我这么肥,怎么会是一个美女!” “难道我国的四大美女的之一的杨贵妃,也不算是美女吗?”陈耀阳笑道:“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你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啊!” “少给我卖弄风雅!”杜乐美整天都是口不对心,口中骂着陈耀阳,心里却在念着陈耀阳那句: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于一身,赞美她的诗句。 见杜乐美能重归旧好,陈耀阳便开起了玩笑:“一见到美女,我就会忍不住卖弄风雅,请你原谅!” “是吗?你再念几句赞美杨贵妃的诗给我听听!” “好啊!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第82章 结局一 能与杜乐美和好,陈耀阳终于松了一口气,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担心会收到恶心死他的彩信。 只是,听完夏冬晴打过來的电话,陈耀阳宁愿一直都收到那些恶心死他的彩信,也不愿意去听夏冬晴打过來的电话。 匆匆忙忙地把香港的计划搁置到一边,陈耀阳乘上了飞往朝阳省的飞机,在飞机上陈耀阳心情很深重,因为夏冬晴在电话里只跟他说了几句字,也是很打击他的字:“知秋快不行了,快点回來!” 下了飞机,陈耀阳直奔到叶知秋的家,叶知秋的家还是那间底矮的平房,不光鲜,也不出众,与气焰熏天的凤凰帮第二号人物显得格格不入。 叶知秋的家里此时人不多,只有夏冬晴和一直跟随着叶知秋的光头大汉念奴。 看到陈耀阳出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叶知秋,笑着向陈耀阳挥了挥手,沒有说话,只有剧烈的咳嗽声。 叶知秋咳嗽时,少有地用上了手帕,捂住嘴,一轮咳嗽后,把手帕捉成一团收回到口袋里,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自然,只是脸色明显苍白许多,一点血色都沒有,仿佛被冰封过的死人面貌一样,眼眶深陷,有神的目光也不复从前。 对比于叶知秋,站在他身后的念奴反而显得精神了许多,念奴双手抱胸,闭目送神,看到陈耀阳出现才不再吝啬地睁开了一下眼睛,从而让陈耀阳知道,他的眼睛里竟然含着点泪光。 见到陈耀阳一出现,夏冬晴立刻扑进陈耀阳怀里小声地哭泣起來。 陈耀阳呼了一口气,拍了拍夏冬晴的头,便放开她走到叶知秋的对面坐下,他们两人中间有一盘围棋,一盘早己下到中盘的棋局。 “看看吧!”叶知秋指着棋局向陈耀阳说道,声音显得那样的脆弱,那么的细少。 看了眼棋局,繃紧着脸容的陈耀阳不禁为之一笑:“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棋盘,当时你说只要我在中盘之前能赢你,你以后就跟我做事,最后是我赢了!” “我只是赢我了半子,不要这么得意!”叶知秋笑道,笑容很暖和,犹如冬晴过后,回春大地一样,一下子精神了许多。(..info) “赢了就是赢了,管你多少子!”陈耀阳说道。 “现在只是中盘而已,把棋走完看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叶知秋抬起他那只一样失去血色的白色,拈起一枚黑子轻轻地放在棋盘的。 陈耀阳笑了笑,拈起一枚白子与叶秋秋争锋相对起來。 “香港的事情如何!”叶知秋边下棋,边问陈耀阳的近况。 “快完成了,你就耐心地等着!”陈耀阳抬起眼皮看着叶知秋。 “能等的,我一定会等下去!”叶知秋白了陈耀阳一眼,又继续埋头下棋:“我不在时候,不准你欺负冬晴!” 站在陈耀阳背后的夏冬晴闻言,一下蹲了下來,捂住脸,又继续无声地哭泣。 陈耀阳沒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聚精会神地看着棋盘的走势,见到叶知秋突然加快了棋速,陈耀阳皱了皱眉头,也加快棋速。 “再答应我一件事好吗?”叶知秋望着陈耀阳。 “说!”陈耀阳沒有废话。 “不要死!”叶知秋说道。 陈耀阳哑然失笑,抬起眼皮去看叶知秋,看到叶知秋有神的目光,陈耀阳还是点了点头。 说完这一句话,叶知秋沒有再说下去,继续跟陈耀阳下棋。 看來这一盘棋,叶知秋早就做好了准备,一直牵着陈耀阳的鼻子走,陈耀阳中盘前对叶知秋的半子优势早就不复存在,反落后两子,再这样下去,陈耀阳必输无疑。 越是这样,陈耀阳的眉头越皱得紧,他不敢再跟叶知秋下快棋,拈起一枚白子想了很久。 正当陈耀阳准备把白子放到棋盘上时,叶知秋那只沒有一点血色的手,突然躺地棋盘上,打散了整盘棋。 黑子白子落到地上,发出滴滴丁丁的杂乱声音。 “我输了,我会遵守承诺!”陈耀阳把手中白棋随便丢在棋盘上,低着头,闭着眼睛,手不停地抚梳着头。 叶知秋摊睡在太师椅上,头歪到一边,也闭上了眼睛,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高兴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定格了,一笑就变成了永远。 “呜……”夏冬晴紧紧地抱着背,大声地听豪哭起來。 念奴走到叶知秋的身旁,轻轻地把叶知秋的头扶正,把叶知秋的双手放好,然后跪了下來。 把叶知秋的丧礼交给念奴,陈耀阳带着夏冬晴回到自己的家里。 童灵雅一众女人很久都沒有见过陈耀阳了,只是她们都知道叶知秋刚走,所以都沒有露出兴奋的样子,站在小洋楼的铁门前,微笑地看着他们到來。 “小绵羊,你终于回來了,你都去哪里了!”沈宠儿天真可爱,一下抱住陈耀阳的大腿哭泣起來。 “你这个白痴,哭什么?”沈爱雯最喜欢说沈宠儿不是,只是她了忍不住抱着陈耀阳另外一只大腿哭泣。 她们两个小豆丁跟叶知秋不熟,也不知道叶知秋刚走,之所以哭,只是因为真的太久沒有见过陈耀阳,真的很紧张的陈耀阳。虽然那些大人不是,但还是知道陈耀阳的一点事,知道陈耀阳有危险等等。 陈耀阳笑着拍了拍两个豆丁的头,向一边上的众女笑道:“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进去吧!”童天雅转身示意面对着小洋楼,示意陈耀阳进去。 看了眼步青兰和她旁边的童灵柔,陈耀阳点了点头,牵着仰着头的夏冬晴跟童灵雅一起走进去小洋楼里。 吃完饭后,陈耀阳來到了凤凰阁的那间幽静的小酒吧里,他的回來并沒有多少人知道,就如叶知秋的死并沒有多少人知道。 只是,荧火虫飞到那里都是会成为焦点的,五色凤凰在陈耀阳刚坐下便逐一飞过來了。 先來是红蔷薇,犹如深闺怨妇的红蔷薇一來就对陈耀阳大吐苦水,陈耀阳沒有说话,笑着耐心地去听。 红蔷薇后脚一走,白桃花、黄百合、紫熏衣三女前脚就踏进來了,时间配合得刚刚好。 陈耀阳还是做了一个称职的听众,耐心地听这三个女人的说话。 之后,便轮到青文竹和步青兰姗姗來迟。 青文竹一向都对陈耀阳沒有什么好感,坐了一阵子便离开了,只留下步青兰与陈耀阳单独相处。 “叶知秋不在,现在怎么办!”步青兰跷腿而坐,拿起一杯咖啡轻喝着。 “你顶上!”陈耀阳也跷起二郞腿,笑看着步青兰。 “你开玩笑是吧!!”步青兰放下杯子,有些惊讶地看着陈耀阳。 “我暂时还不能露面,逼不得己,我也不会推你出來!”陈耀阳说道。 “我上位,很多人都不会服,我觉得段无求上位,阻力会少很多!”步青兰认真道。 “他暂时分不出身!”陈耀阳笑道:“你就安心听从上级安排,加油!” “不要开玩笑了,我是认真的!”步青兰皱起了眉头,表情显得有些不悦。 “我也是认真的!”陈耀阳笑道。 就在步青兰想说话的时候,忘忧突然走了过來,在陈耀阳耳边说了几句。 陈耀阳点了点头,然后向步青兰说道:“你先离开,今晚我再跟你聊!” “是谁來了!”步青兰问着话,还是站了起來,眼角忽然瞄到有两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女人走进小酒吧里,随即陈耀阳待会要见的人是谁了。 步青兰剁了陈耀阳一眼,不再问陈耀阳问題转身离开了。 來人是崔玉慈这个强势女人,崔玉慈还有那一副不怒而威的严肃表情,尽管与步青兰面对面走过,目光还是直视前方,一点笑容都沒有。 步青兰转过头看了眼崔玉慈的背影,想了想,还是快步离开。 “到底是什么风把我们的女皇吹过來了!”陈耀阳笑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崔玉慈。 看了眼刚走出酒吧的步青兰,崔玉慈正视着陈耀阳,浅笑道:“你要我调查的事,我已经帮你调查完,想知道结果吗?” 陈耀阳迟疑了一下,简单明了道:“说!” “他是姓端木的!”崔玉慈说道,见陈耀阳皱起眉头,崔玉慈问道:“很意久吗?” “沒有意久,一点都沒有!”陈耀阳谈谈地说道。 “那你接下來怎样做!”崔玉慈问道。 陈耀阳沒有急着答话,静静地独自沉思,崔玉慈也不打扰他,静静地注视着他,只是几天不见,崔玉慈觉得陈耀阳又憔悴了许多。 沉默了好半天,陈耀阳终于说话了:“你帮我把这件事告诉给诸葛家,柳家,董家知道!” “董家!”崔玉慈似笑非笑地看着陈耀阳:“董家到底是站在你那边,还是站在敌对那边,如果是站错边,就麻烦大了!” “沒事的!”陈耀阳神气道:“始终我就是不会死,就算死,我也会拉你一起合葬!” “合葬就算了!”崔玉慈笑道。 第83章 结局二 夜幕降临,繁星璀璨大地。 向东省的某个海岸上,陈耀阳独自站着,看着一望无际的波涛大海。 不久,一辆白色的保时捷驶了过來,从上走出一个女人,女人并不是别人,而是非常恨陈耀阳的的柳心媚。 走到陈耀阳的身后,柳心媚从身后紧抱住陈耀阳的胸膛,把脸贴在陈耀阳的背上。 陈耀阳揉拧着柳心媚抱着他胸膛的玉手,轻声道:“这阵子过得好吗?” “不好!”柳心媚把脸紧紧地埋在陈耀阳背上:“沒有你在,真的不好!” “灭我们司徒家的人已经找出來了!”陈耀阳轻声道:“但跟你调查的有很大的出入!” “是吗?”柳心媚放开陈耀阳,走到陈耀阳的前面,换了一个位置,让陈耀阳在前面抱着她。 “你的调查出來的凶手是姓西门,而崔玉慈调查出來的凶手是姓端木!” 陈耀阳皱眉道:“我觉得这两个家族有很大的联系,同理杀死的诸葛年华的是西门锋,但我觉得这事跟端木龙牙有脱不清的关系,而且我觉得就是两个家族的人,一直在破坏我们两人的关系!” 柳心媚跟陈耀阳的关系在还沒有破冰之前,真的很冰冷,都想对方立刻下地狱去,只是最后在陈耀阳的妥协下,两方的关系才变成现在这样如胶似漆。 其实,陈耀阳也不想这么快先拉下面子,让柳心媚继续生他的闷气,只是诸葛年华一死,陈耀阳面对的危险便越來越大,因为越來越多的人站到他对面,跟他对着干,所以再不跟柳心媚和解,陈耀阳觉得自己的死期就近了。 当诸葛年华一死,陈耀阳沒有多想,在离开向东省的那晚就约柳心媚出來,跟柳心媚当面把事情说清楚,当然,陈耀阳是装可怜的一方。 柳心媚只不过是在跟陈耀阳赌气,并不会真的想陈耀阳死,所以还是很快接受回陈耀阳,女人有时候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柳心媚当然也不例外。 此时,听到陈耀阳的话,柳心媚脸色立刻冷了下來:“是吗?那我们接下來怎样做!” “接下來我们要反击!”陈耀阳冷笑着看着无边无际的大海。 三天之后,黄金十大家族开了一个重大的大会,会议上只要一个议題,就是要把西门家踢出十大家族的行列,原因只有一个,西门家的二少爷竟然把诸葛家的大少爷,也就是诸葛年华,暗中打死在一间咖啡馆的后巷中。 证据可以从诸葛年华那个专用的电话号码的通记录中得知。 一子错满盘皆落索,西门锋想不到他自己会败到这个电话号码上,他步步为营,每一个细节都非常留心,他甚至诸葛年华的手机扔掉,只是他的结果还是注定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不过,西门家顽强得狠,立刻把西门锋逐出家门,与西门锋断清关系,然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其它几个家族死保住他。 虽然诸葛、柳、江、董、四家站成一线,然而也奈何不了西门家,因为西门家有另外四个家族撑腰,而最后的一个家族竟然闹气了脾气玩中立。 四比四,暂时平手,所以把西门家踢出十大家族行列的决议暂时搁置,以后再论。 西门家虽然逃过來一劫,然而已经吓出个七魂六魄,事后立刻向诸葛家等主攻的家族示好。 这便便宜在外围看好戏的陈耀阳。 一间叫“约定”的咖啡馆里。 陈耀阳休闲地坐在一个卡座上,拿起面前的那杯牛奶,先向对面那个黑着脸的女人举了举,才笑着喝了一口。 女人叫西门苍雪,是西门锋的姐姐,也是西门家的未來的家主,让这女人当一个家族,足以说明这女人的手腕不少。[..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今天,西门苍雪约陈耀阳來这里目的无它,就是想跟陈耀阳和平解决今次的矛盾,当然,西门苍雪知道今次的大事是陈耀阳的一手策划,才会约陈耀阳出來,不然,她沒有这么多时间去陪一个臭男人在这里喝咖啡。 “说吧!你到底想得到什么?”西门苍雪声音不带一点情感,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认为呢?”陈耀阳明知故问。 “开一个条件,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能帮你完成!”西门苍雪不愧是西门家未來的掌门人,说一不二,霸气毕露。 陈耀阳看着西门苍雪不说话,只是笑,笑得越來越淫/邪。 西门苍雪秀眉皱起,她怎么时候被男人这样赤/祼祼的看过,不过,她怎样风浪沒有遇到过,尽管非常讨厌陈耀阳,还是随便让陈耀阳看个够,西门苍雪才不会相信陈耀阳的透视眼能看透她的衣服,如果陈耀阳真的这种变态的法力,西门苍雪也认命了。 “怎样!”西门苍雪少有地向人露出了笑容,只是,不知道她是问陈耀阳对她的身材和外貌的看法,还是对事情的看法。 “不合胃口!”陈耀阳回答了一个让人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答案。 “是吗?”西门苍雪心里松了口气,表面上笑容不减:“但我还是希望与你和平解决这件事情!” “你找错人了!”陈耀阳拿起面前的牛奶轻喝了一口,继而放下杯子,抬起眼皮去看西门苍雪:“你要找的人应该是姓诸葛,而不是姓陈的,当然,如果你想泡我,算是找到人了!” “真人不说假话,大家还是把话说明了!”西门苍雪严肃道;“你不姓陈,而是姓司徒,我想从现在开始,沒有人会不相信这个事实。 先不讲你今次回來的目的为了什么?我们还是说回诸葛家与西门家的恩怨去。 现在诸葛年华己死,我知道诸葛家上下都很伤心,但人己死,再伤心也沒有用,还是抬起头继续往前走,如果为了诸葛年华的事,而造成双方两败俱伤,就得不到偿失了。 当然我们西门家会负全责,只要我们西门家能力范围之内,我们都会努力帮诸葛家完成!” “这些话,你跟我说沒有用!”陈耀阳说道。 “为什么沒有用!”西门苍雪笑道:“你现在不是诸葛家的代表人吗?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诸葛年华一死,你就是诸葛家的乘龙快婿,将來诸葛家一定会落到你手上!” “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陈耀阳说道:“当初诸葛年华死的时候,诸葛策把我恨之入骨,现在虽然真凶已经抓到,但诸葛策并沒有说过他会放过我!” “真人不说假话,不要再转弯抹角了行吗?”西门苍雪感觉跟很对面那个狡猾的男人说话真的很累。 “我并沒有转弯抹角,只是你一厢情愿罢了!”陈耀阳笑道。 “好吧!”西门苍雪妥协了:“你告诉我,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喝一口牛奶!”陈耀阳笑着拿起面前那杯牛奶又喝了一口。 “继续!”西门苍雪耐着心跟陈耀阳斗法。 “让对面的那个傻妞坐在我大腿上!”陈耀阳笑眯眯道。 “继续!”西门苍雪不为所动。 “然后当然要那个傻妞当我喝萧!” “继续!” “给我爆菊花!” “继续!” “爽完后,当然命令她去做事!” “做什么事!” “帮我把端木家拌倒!”陈耀阳一字一句道。 这一次,西门苍雪不再接下來,只看着陈耀阳不说话。 “怎么,全部都不能做到吗?”陈耀阳不屑地笑了笑;“如果不能做到,就不要这么大口气!” “我们西门家沒有这个能力!”西门苍雪说道。 “你指的是哪一个!”陈耀阳坏笑着问道。 “全部!”西门苍雪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我们就沒有什么好说的!”陈耀阳站起身,转身离开。 “我想知道原因!”西门苍雪叫住了陈耀阳。 “当你做了我的女人后,你就会知道了!”陈耀阳背对着西门苍雪说道。 “跟我來!”完全出乎陈耀阳的意外,西门苍雪竟然拉着他坐上了辆劳斯莱斯里。 这一刻,陈耀阳懵了,向西门苍雪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不去哪里,就在车上!”西门苍雪开始去脱自己的衣服;“你不是说要我做你的女人吗?现在我就成全你!” “你在玩我是吧!”陈耀阳狐疑地看着陈耀阳。 西门苍雪拿起陈耀阳狼爪按在自己的胸部上,表情平静地看着陈耀阳:“这样算是玩你吗?” “这不是玩我,而是玩心跳游戏!”陈耀阳一语双关道,他的就在按在西门苍雪的左胸上。 “如果你不玩,就老实地告诉我,你要我帮你拌倒端木家的原因!”西门苍雪把陈耀阳手一下摇开,开始穿回衣服。 陈耀阳一时摸不清面前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不过有便宜不占,并不是陈耀阳的做人原则,他左看右看一阵子,并沒有周围有人,也沒有发现有什么不托。 所以,陈耀阳一个狼扑把西门苍雪按倒,他才不会相信西门苍雪只是一个妓女,会让他随便玩,现在他就想看看西门苍雪的底线到底去到哪里。 西门苍雪闭上眼睛,不作任何反搞,犹如一个充气妹妹一样真的让陈耀阳随便乱來。 第84章 结局三 陈耀阳并沒有脱衣服,却把西门苍雪的衣服全脱了,把西门苍雪的衣服全脱后,陈耀阳感觉危险四伏,不过,陈耀阳并沒有停下下一步的动作,竟然真的跟西门苍雪动真格了。(..info无弹窗广告) 只是,西门苍雪很让陈耀阳不爽,竟然不是处女,而且非常地不配合,一声不吭,不管陈耀阳在她身上如何的狂风暴雨,就是像一个死尸一样静静地躺着。 陈耀阳抱着西门苍雪,停上了动作,脸上沒有一点享乐的表情,反而充满了凝重:“你这个女人脑子里到底想着是什么?” “你做完沒有!”西门苍雪脸不红,心不跳,面无表情地看着陈耀阳。 “曹你妈!”陈耀阳把西门苍雪按在身上,玩起了爆菊花,只是西门苍雪只是皱着眉头,一样沒有发出任何声音。 陈耀阳活动了半天,恶趣味地玩起了颜/射。 西门苍雪自然地坐回到原位上,用白衬衫把脸上的脏东西擦走,然后穿回衣服,一切都显得那样的自然,仿佛刚才并沒有被陈耀阳奸/污过一样。 陈耀阳算是败给西门苍雪了,感觉这个女人虽然一直面表情,然而处处蕴含着杀机,很危险,生人勿近。 “臭女人!”陈耀阳骂了一声,打开车门离开了。 西门苍雪望着车窗外的陈耀阳,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十分寒冷的笑容。 两天过后。 正部崔玉慈谈事的陈耀阳,收到了西门苍雪电话,陈耀阳一听是这危险女人的声音,就头痛万分了。 见陈耀阳脸色突然阴沉下來,便问道;“什么事情了!” “沒有什么?”陈耀阳笑了笑,站起身:“我出去一下!” 崔玉慈知道一定是事情烦到陈耀阳,不过沒有多问,静静地看着陈耀阳离开。.info[] 陈耀阳前脚刚走,一名女影子后脚便踏进來。 女影子快步走到崔玉慈的面前,并把手中的一台笔记本电脑递给她:“是一个自称是柳家女影子送过來的!” 同一时间,诸葛玲珑的房间里。 一名女影子把一台笔记本电脑,递到坐在上床上的诸葛玲珑:“小姐,这是一名自称是江家的男影子送來的,说要你打开里面的东西欣赏一下!” 柳家大园。 坐在花园里的柳心媚,喝着咖啡,心情有些深重地打开面前的那台笔记本电脑,这台电脑是一个自称是董家影子送过來。 在现在这个草木皆兵的时候,突然收到这份神秘的东西,柳心媚感觉这东西一定不简单。 陈耀阳凤凰市的家里。 一个脸色冰冷的男子,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來到,正在扫地的童灵雅身前。 “你是?”童灵雅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是不速之客。 “请问你是童灵雅小姐吗?”男子礼貌性地问道。 童灵雅点了点头。 “这是我步青兰要我转手交给你的!”男子把笔记本电脑递给童灵雅:“只要打开,你就会知道版所有事情!” ………… 西门苍雪约陈耀阳的见面的地方,还是前几天双方见面的地方,所以陈耀阳不用多找,便很快來到。 见西门苍雪早己來到咖啡馆,陈耀阳皱了皱眉头,到现在为止,陈耀阳还是摸不清这个女人的到底想干什么? 沒有多想,陈耀阳径直走到西门苍雪的对面,大大咧咧地坐下,笑问道:“你今次找我又是让我玩吗?” “你的时间只有十五分钟!”西门苍雪一來就是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耀阳又皱了皱眉头,始终面对西门苍雪,陈耀阳就是浑身不自然,犹如遇到鬼一样。 “所以我就长话短说,现在你就快速看看这些东西!”西门苍雪示意一边上的女影子递來一台mp4,再转递给陈耀阳看。 陈耀阳不知道西门苍雪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不过还是打开mp4,不一会儿,只见mp4里播放起他跟西门苍雪,前几天在汽车上胡混的画面。 不用再多看,陈耀阳便把mp4关停,扔回给西门苍雪。 西门苍雪沒有躲避,让mp4重重地砸在她身上,然后从她身上滑落到地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陈耀阳声音有些冰冷,显露着他此时的愤怒的心情,不过陈耀阳在心里却松了口气,他一直就觉得西门苍雪不会这么白痴随便让他上,现在终于知道原因后,尽管这是一个不好的原因。 “我已经把这部视频分别送到你那些女人手中!” 西门苍雪不带一点情绪波动地说道:“不过,她们要在十五分钟之后,才能观赏到这部视频,我想她们现在正在欣赏着以你的名义写给她们的情书。 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你有十五分钟阻止这个麻烦发生,你应该清楚如果让你的所有女人,都看到这部视频,就算不会立刻跟你分手,她们心里也会闹不欢!” “看來你的脸皮一点都不薄嘛!”陈耀阳讥笑道。 不理会陈耀阳冷嘲热讽,西门苍雪继续说道:“现在请回答我的问題,不然我不会帮你制止这个麻烦的发生!” “你还知道什么?”陈耀阳笑看着西门苍雪,背靠着椅背,右手举起打了一下响指:“服务员來一杯热牛奶!” “你为什么要我帮你拌倒端木家,还有你回來的目的是什么?两个问題有相关吗?”西门苍雪问道。 “也不怕告诉你,因为这事迟一点你也会知道!” 陈耀阳接过服务员递给过來牛奶,轻喝一口,继续向西门苍雪说道:“我回來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就是找出当年设计陷害,我们司徒家的幕后凶手,正所谓法不责众,我不能,也沒有这个能力去把十个家族全干掉,所以端木家要倒霉了!” “你是说端木家就是当年设计陷害你们司徒家的凶手!”西门苍雪皱眉道。 “真人不说假话!”陈耀阳戏谑看着西门苍雪:“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你是什么意思!”西门苍雪杏眼微微地眯起,眼神不善。 “我傻了才会相信你为了这个问題的答案,才跟我上床!”陈耀阳说道:“如果我沒有想错,破你处的那个男人就是端木龙牙,我沒有说错吧!” “知道太多东西对你沒一点好处!”西门苍雪不置可否道。 “想不到端木龙牙会这么幸福,能有你这个伟大的女人!”陈耀阳讥笑道:“不过,却让我帮他戴了一顶绿帽子,不知道他是该笑,还是该哭好!” “时间对你來说已经不多!”西门苍雪说道:“现在我们就谈和解事情,我可以给你很多的好处,包括我,包括我身后的西门家,但你不能再打端木龙牙的注意,你们行吗?” “端木龙牙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药,你为什么要这样去为他付出!”陈耀阳表情不再嬉笑怒骂,认真了起來。 “这你就不用管,你只要答行,或不行这两个答案!”西门苍雪说道。 “我答不行,后果会如何!”陈耀阳笑问道。 “刚才已经说了,我们的视频就会被你的那些女人看到!”西门苍雪说道。 “就这样简单!”陈耀阳笑问道。 “难道这对于你來说,不是一个麻烦吗?”西门苍雪说道;“你只不过是一个死剩虫,只是有姓诸葛的,姓柳的,还有姓江的帮你撑腰,恰好这些人都是你的女人,你现在一个都不能得罪到,不然就会引火烧身。 而我们就视频如果被她们看到,如果让我站在她们的角度上,我也会接受不了,然后至少跟你闹冷战,这个千载难逢的时候,我就会派影子侍卫干掉你!” “把事情想得透彻!”陈耀阳赞赏道:“可惜是你还是太小看我了!” “是吗?那就我们就安静下來,享受最后的这几分钟!”西门苍雪拿起面前的咖啡轻喝了一口。 陈耀阳很洒脱,也拿起自己那杯牛奶轻喝起來。 几分钟之后,陈耀阳的手机响了起來,忘忧把手机递给陈耀阳接听。 “你搞什么鬼,不把我放在你的眼里吗?”电话里传來的是崔玉慈的声音。 陈耀阳看了眼对面的西门苍雪:跟手机对面的怒气冲天的崔玉慈笑道;“好看吗?今晚我们也试试,就这样聊到这里,我还有电话打进來!” 不给崔玉慈大骂的声音,陈耀阳立刻把手机挂了,只是让陈耀阳感到出奇的是,自从崔玉慈打过进來,手机就一直都沒有响过,看來平时最沉得气的崔玉慈,还是败给陈耀阳的其她的女人。 “看來你的阴谋好像行不通!”陈耀阳向西门苍雪说道。 “是吗?”西门苍雪表情平静,并沒有感到意外。 “你接下來还想怎样做!”陈耀阳笑问道。 西门苍雪沒有说话,像是在沉思,又想是在发呆,发呆地看着走进咖啡馆的那个高大男人。 陈耀阳循着西门苍雪的目光,转头望向门口,看到出现在门口前的男人,陈耀阳笑了,笑得很阴沉,笑得犹如一只缠绕在青竹上的青蛇,看到肥美的大牛蛙一样高兴。 第85章 结局四 走进咖啡馆的男人是端木龙牙,陈耀阳只是在家族还沒有灭亡之前,与之有过交集,不过都只有两三次,而且都是三言两语。 只是,端木龙牙那副邪美,接近于妖的外貌还是在陈耀阳心目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就如陈耀阳心中那一团因为仇恨而产生的烈焰洪火,是不会灭掉一样。 对于端木龙牙的出现,西门苍雪是很意外的,她一下站起來,呆呆地看着端木龙牙,只是端木并沒有看她,而是看着陈耀阳,紧紧地看着陈耀阳,目光中透露着仇恨,如果外人见了,还以为是端木家被司徒家灭掉,并不是后者被前者灭掉一样。 “看样子,你好像知道了一些事情,不坐下來一起谈!”陈耀阳走到西门苍雪的身边,指着他刚才的位置,示意端木龙牙坐在他们两人的对面。 端木龙牙冷笑了一声:“本來我就想跟你这个死剩虫慢慢玩的,但现在我改变注意了!” 随着端木龙牙的话声结束,忽然有五六人蜂涌进咖啡馆里,陈耀阳不用多猜,便知道这些人都是影子侍卫,而且实力一定不会低到哪里去。 见到这一副來势凶凶的阵仗,陈耀阳并沒有害怕的意思,尽管这里只有忘忧一个影子侍卫是属于他这一边的。 陈耀阳一手抱住西门苍雪的肩膀,向端木龙牙笑道:“你的女人以后就是我的,请你安心吧!” “快点放开我!”西门苍雪用力地去推开陈耀阳,只是反而引來的陈耀阳的一个熊抱,把她紧紧地抱住。 见到自己的女人被第二个男人这个抱着,是男人都会发疯,端木龙牙是一个男人,尽管他有多么深的城府,也敌不过心里的醋劲。 端木龙牙对陈耀阳冷眼相看同时,向前挥了挥手,他身后的六个影子侍卫立刻冲向陈耀阳那边。(..info) 就在此时,一个熊一样壮的男人破墙而进,咖啡馆的墙只是一块大落地玻璃,所以被熊男一撞,整块玻璃瞬间向咖啡馆里破裂。 “嘣嘣嘭嘭”的玻璃破碎声,和飞溅过來的破玻璃,使得冲向陈耀阳的那六个影子侍卫,停下了冲向陈耀阳的动作,反身去保护端木龙牙。 熊男并不是别人,而是陈耀阳的第二个贴身影子侍卫怪物凌霄。 “既然你现在就想把所有的恩怨解决掉,好,我就舍命陪君子!”陈耀阳傲气地看着端木龙牙:“今天就看谁先能离开这里!” “以为有一个十大影子侍卫就可以跟我平起平坐吗?”端木龙牙冷笑道:“你未來太过少看我了,也不怕告诉你,好让你死后也知道自己是怎样死的,我身后的六个影子,包括苍雪的贴身影子侍卫都有十大影子实力,七个打你一个半,简直就是绰绰有余!” “但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我手下还有这个女人!”陈耀阳示威性地狠狠吻了一口,还在他怀里挣扎的西门苍雪。 端木龙牙眼睛骤然收紧,紧握着双拳,沉声说了一个字。 “杀!” 端木龙牙身后的六个影子侍卫,和西门苍雪的影子侍卫,犹如黄虫一样团团地冲向挡在陈耀阳身前的凌霄。 凌霄沒有争着应对,而是快速给自己打了一支激素针,既然端木龙牙都说,他面对的是七个十大影子级的怪物影子,如果凌霄不给自己打针激发身体里怕有能量,后果也只有死路一条。 打了针后,作用并不是立刻见效,而是要等一阵子。 那七名影子侍卫见凌霄一來就用七伤拳的方法跟他们打,顿时都对凌霄刮目相看,只是并沒有英雄见英雄的意思,这里是战场,不是你亡,就是他亡,所以七名影子侍卫都不敢太意,都使出全力想在凌霄爆发之前把凌霄干掉。 忘忧并沒有参与这场根本不是她能参加的战斗,她站在陈耀阳的身旁,做陈耀阳的第二层防护网。 陈耀阳一边对西门苍雪毛手毛脚,一边用言语去气端木龙牙:“你的女人真的让我回味无穷,不如我们來一场三p!” 端木龙牙并沒有回答陈耀阳,只是杀气腾腾地死盯着陈耀阳,冲冠一怒为红颜。 陈耀阳并沒有因为端木龙牙的不说话,而停下他对西门苍雪的乱來,气得端木龙牙七窍生烟。 夹在两个两人中间的西门苍雪最痛苦了,她不想让端木龙牙看到她此时的堕落样子,然而被混蛋陈耀阳捉住,让她身不由己。 “啊……”凌霄忽然仰天长啸,身体一瞬间涨大了一倍,真的像一只巨熊了。 七名影子侍卫不敢太意,电光石火间也给自己注射激素针,以防万一,只是他们一早就犯了一个大错,就是太小看了差不多能刀枪不入的凌霄,现在凌霄的实力不止像他的身体那样,只涨了一倍这么简单。 凌霄猛地向前挥出一拳,拳头竟然穿过了身前的一名男影子的身体。 其余的六名影子侍卫顿时大骇,旋即更团结一致去对付凌霄。 凌霄并沒有反抗,以坚硬的身体为鱼饵吸引影子的攻击,趁机把抽身离开慢的影子捉住,然后一击干掉,简直就是一个不死恶魔。 蚂蚁斗大象的画面,很快就变成两只苍蝇缠金刚。 只是一阵子,就把五名十大影子侍卫级的影子干掉,这这一役过后,凌霄可以闻名于整个影子侍卫界了。 见凌霄只是受了点伤,而还在战斗的那两个影子侍卫却身受重伤,端木龙牙站不住了,心里开始动摇,去接受其中的一名影子的建议先离开。 只是陈耀阳并沒有给端木龙牙这个机会,命令忘忧先去端木龙牙捉住。 正在围攻着凌霄的那两名影子见状,迅速分出一人去回防,也因为这一分心,他们这两个苦苦坚持的同盟迅速被恶魔凌霄干掉。 这一刻,端木龙牙心里除了有震撼,还在衷伤,哀伤是不能把西门苍雪解救出來,也哀伤自己并沒有被命运女神看中,不然拥有七个十大影子侍卫级影子,怎样会败给一个只有一名十大影子,和一名普通影子的男人,这件事太过不可思议了。 “把他给我按在地上!”陈耀阳冷笑地看着端木龙牙。 听到陈耀阳的命令,早就捉住端木龙牙的忘忧一下把后者按在地上。 “你要想干什么?”西门苍雪怨恨地看着陈耀阳。 “这里沒有你的事!”陈耀阳一下把西门苍雪推开,走到端木龙牙的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中不带一点情感,然而却仰视着他的端木龙牙感觉一丝的愄惧。 “你还是劝人不要冲动,杀了我,尽管你有诸葛家等几个家族撑腰,我们端木家也不会放过你,还有你那些女人!”端木龙牙冷笑道。 “你说够沒有!”陈耀阳声音非常细小,如果不认真听是不听清楚的,不过陈耀阳重复了一遍,是恶狠狠地重复了一遍,重复的同时还抬起腿猛踏端木龙牙的脸。 “我问你说够沒有,答我啊!为什么不答我,死了吗?快点答我啊!你知不知道我能活到现在都是因为你,我该如何回报你,快点说话答我啊!” 端木龙雅的脸部很快便被陈耀阳的踏得血肉模糊,不过却模糊不了他那双犀利的眼睛,待陈耀阳终于稍微停下來时,端木龙牙吐了一个血口,可能知道自己一定会从陈耀阳手中活过來,所以他大骂起:“曹你妈……” 陈耀阳冷笑地看着端木龙牙,跟忘忧说道:“把他拉回去,但不要这么快杀死他,我们要给他饱饭吃,要给他好酒喝,还有时不时找三四个有同志陪他爆菊花,哈哈……” 陈耀阳说着说着,仰天大笑起來,笑得无比的开心,无比的张狂,而且笑着笑着,还笑出了两行泪水,一行是为自己,一行是为冤死的司徒家族人。 “司徒耀阳你救了,你放过他好吗?”西门苍雪跪在地上,向陈耀阳哭求,因为有凌霄的阻挡,西门苍雪只能跑在陈耀阳的两米远处。 陈耀阳低下头,擦了擦眼睛,看了眼西门苍雪,又看了眼还死瞪着他端木龙牙,陈耀阳向西门苍雪笑道:“可以,你要做我女人!” “苍雪不要,不要……”端木龙牙仰天大喊,还有怎么事能比得过,自己的女人为了帮自己而堕落更要男人心死。 只是西门苍雪并不知道端木龙牙的心碎,还是点头应承了陈耀阳。 陈耀阳冷笑地俯视着端木龙牙:“现在暂时留着你的狗命,但你要忘住,这一条命是一个叫西门苍雪的女人留给你的!” 说着,陈耀阳向西门苍雪招了招手:“我的小雪跟我回家去!” “你现在就送了他,不然我不会应承你任何事!”西门苍雪还跪在地上,看向陈耀阳的目光里透露着怨恨。 “好吧!竟然你这么苦苦相逼,我现在就成存你!”陈耀阳转身向忘忧命令道:“用刀子给我插这个狗人的大腿,什么时候能停止,你就问那个女人!” 循着陈耀阳的手指,忘忧看了眼西门苍雪,随即从身上掏出短刀插向端木龙牙的大腿。 “不要,我跟你走,我跟你走……” 第86章 大结局 第86章大结局 把端木龙牙捉走后,陈耀阳來到一个河堤上,发疯般地向大河大喊,多年以來的,是思夜盼的大仇终于报得,陈耀阳心里的激动无以复加,如果不让他呐喊,可以会他真的疯掉的。 在陈耀阳身后不远处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崔玉慈,一个柳心媚,她们都是闻讯赶來的。虽然双方都知道对方跟陈耀阳之间的暖味关系,不过都聪明地装作掩耳盗铃的聋哑人,井水不犯河水,两人之间隔开了一段很长的距离。 过了好半天,大喊大哭的陈耀阳终于慢慢停息下來,他身后的两个女人都想过去把他这个受伤的孩子抱住,只是碍于对方的存在,所以才沒有这样做,不然那种微妙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陈耀阳擦了一把眼泪,转过身向两女咧嘴大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样子显得有些天真可爱,让两女忍俊不禁。 “心媚,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我希望当然端木家如何对我们司徒家,你用同样的方法去对付它!”陈耀阳向柳心媚说道。 柳心媚用眼角的余光扫了远处的崔玉慈一眼,发现崔玉慈并沒有异议,柳心媚才笑着向陈耀阳点了点头,不过还是问出心里的疑惑:“但现在要对付端木家有很大难道,毕竟他还有几个家族同盟!” “这个你就不用再胆心了!”陈耀阳笑道:“我既然要你这样去做,当然不会给你带來危险,现在西门苍雪在我手上,也等于西门家在我手上,只要西门家也站到我们边上,其它那两个家族会傻到跟端木陪葬吗?” 闻言,柳心媚轻哼一声,瞪了陈耀阳一眼,转身走上自己的车上。 陈耀阳知道柳心媚是生气他跟西门苍雪之间那件胡混事,不过在现在这个风头火势,陈耀阳觉得还是不要多解,不然只会越说越错。 跟柳心媚说完后,陈耀阳走到崔玉慈那里,先向崔玉慈笑了笑,陈耀阳才开口说话;“还在生气吗?” 崔玉慈先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坐在车上,还沒有急着离开的柳心媚,才对陈耀阳发脾气:“我哪里敢生你司徒家大少爷的气,我不怕被你的那些女人打吗?” 陈耀阳傻笑两声,不敢在这些事情上跟崔玉纠缠,他温柔地说道:“现在我要去找杀神帮的叶开天,能陪我吗?” “不陪!”崔玉慈回答得很坚决。 ………… 杀神帮总部,今天來了一个贵客,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叶开天亲自接见。 “西门大少爷,怎么风把你吹來这里!”叶开天坐在一张大师椅上,笑看被手下领进來的西门锋。 西门锋虽然心里很愤恨叶开天对他无礼,竟然不站起來跟他说话,只是凭现在他的能量,根本就对叶开天构不成威胁,而且现在他还要靠叶开天保护他,反而不能得罪叶开天,叶开天也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有持无恐。 “现在我的处境,你应该很清楚,你的老大端木龙牙被司徒耀阳捉了,以司徒耀阳的行事作风,他很快就会把火烧向你们,所以我想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西门锋随便坐在一张椅子上。 叶开天沉吟一阵子,说道:“我们还有什么合作的机会,司徒耀阳现在只手遮天,就算我们合起來,也动不了他一根手指头,现在如果想保命,只要一个方法!” “你是想投降吗?”西门锋讥笑道:“这好像一点都不像是你叶开天的行事作风!” “不是投降,而是归顺!”叶开天冷笑起來。 见叶开天身后的那个狐狸笑的男子闲步走向自己,西门锋一下弹了起來,走到自己的影子侍卫身后,向叶开天骂道:“你这个混蛋,想干什么?” “要归顺,当然要送礼啦!”叶开天说道:“你不要怪我,要怪也要怪姓司徒的那个男人,我也是被逼的!” “曹!”西门锋暗骂一声,幸好他带來两个影子侍卫,他命令一个阻止笑佛的追击,命令另外一个影子护送他离开。 ………… 乘着崔玉慈的私人飞机,陈耀阳与崔玉慈很快就來到杀神帮的总部,在他们两个身后一共有十二个影子侍卫,其中大部份都是十大影子级的怪物。 “这是叶开天送给你的!”笑佛提着一个绣有金线的正方盒,走到陈耀阳与崔玉慈的面前不远处。 “这是什么?”陈耀阳笑问道。 “人头!”笑佛老实道。 “谁的人头!” “西门家二少爷,西门锋!” “叶开天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他吗?”陈耀阳冷笑道。 “不知道!”笑佛说道。 “你想死吗?”陈耀阳笑问道。 笑佛看了眼陈耀阳身后一众怪物,想了想,笑道:“不想!” “那你知道怎样做吗?” “拿叶开天的人头送给你!” “能做到吗?” “能!” “那还不去做,还是说叶开天早己不在,已经逃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地方,他一直都沒有走出过这里!” “聪明!”陈耀阳由衷地赞赏道:“那你还不去把他的人头拿给我!” “很有难道!”笑佛皱眉道:“叶开天为了以防万一不能跟你谈妥,把自己锁在一间秘密房间里,而通向这间房间的路是九曲十三弯,而且有很多机关,我间枪匹马走进,很有可能会保不住命子出來!” “给你一个人!”陈耀阳向身后的凌霄打了一个眼色,凌霄明白地点了点头,陈耀阳眼神的意思,打叶开天和笑佛都干掉。 笑佛不知所以,带着凌霄走进杀神帮的总部。 不一会儿,杀神帮的总部便发出一阵阵的爆炸声,再过了一阵子,全身都是血的凌霄捉住叶开天的脚,把他拖了出來。 陈耀阳眉头皱了皱,问道:“另外的那一个呢?” “逃了!”凌霄老实道。 “哦,竟然能从凌霄手上逃过,看來这个笑佛也不是一般的人啊!”站在陈耀阳身边的崔玉慈感慨道。 “算了!”陈耀阳目视着正前方往前走,步伐很慢,也很重,一步一步地踏过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叶开天,陈耀阳走到杀神帮的总部前,转身望着那些闻讯赶來的杀神帮高级干部,大笑道:“顺我者生,逆我者亡,叶开天己死,你们以后选择跟谁!” 那些高级干部,都不禁把目光转到躺在地上叶开天,聪明的,在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之前,都选择沉默,愤怒的,对叶开天忠诚的人却忍不住,冲上去想跟陈耀阳打,只是后果只有一个,一拳被凌霄打爆了拳。 看了眼躲在身前的无头男,陈耀阳继续向那些高级干部说道:“我再说一次,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崔玉慈身后的那十一个影子侍卫闻言,都掏出自己的短刀,犹如饿虎见到猎物一样盯着那些些高级干部。 一拳打爆头,实在是太震撼人心了。 “我服你!”一男子先大声说道,随着他的带头,陆陆续续有人跟着向陈耀阳服软,不服软的那些人,就被凌霄和十一个影子侍卫逐一干掉。 看着拜倒在脚下的杀神帮众人,陈耀阳仰头看着天,轻声道:“你的愿望,我帮你实现了,对不起,沒有让你亲眼看到!” 三天之后,陈耀阳在回家路上,收到柳心媚的好消息,端木家终于树倒猢狲散,很快变成为九大家族吞食的大蛋糕。 “有一个问題,我一直都不明白!”坐在车上,崔玉慈疑惑地问看着车窗外景色发呆的陈耀阳。 陈耀阳转过头,笑道:“有什么不明白,说出來听听!” “端木家为什么要设计陷害你们司徒家!”崔玉慈问道。 “你真的想知道!”陈耀阳故弄玄虚。 “不说就算!”崔玉慈赌气地转过头。 “不要生气,我的小慈慈!”陈耀阳恶心人地嘴道。 “不要叫我小慈慈!”崔玉慈笑骂道:“快点告诉我原因!” “玩猜字迷吧!你猜到后,就会知道原因!”陈耀阳笑道。 “说!”崔玉慈说道。 “日字!” “怎么意思!” “你猜吗?很容易!” “日字!”崔玉慈秀眉皱起,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耀阳,失声道:“日本……” 陈耀阳笑了笑,打开车门,他们已经回到家了。 看到站在小洋楼前面的众女,陈耀阳张开双臂,大声笑道:“我回來了!” 众女中的童灵雅眼含着泪光,笑道:“回來就好!” …………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陈耀阳牵着童灵雅的小手,站在他们父母的墓碑前:“老爸,老妈,你们终于可以安心了!” “爸,妈,耀阳终于不用再去做傻事了!”童灵雅哭笑着说道:“因为所有傻事,他都已经做完了!” “傻妞!”陈耀阳抱着童灵雅,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眼眶里也忍不住溢出了点点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