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机王》 第一节 生锈的耳钉 尹智平从会思考的那一刻就认为自己像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人一样平凡,十几年的生活下来也确实如此:平平凡凡上完小学,以一个平凡的成绩考上一所平凡的中学,再平凡的上完中学,以一个平凡的成绩考上一个平凡的中学,现在则是在高中里继续以平凡的成绩生活着。(..info好看的小说)家境一般,性格一般,学习一般,体育一般,相貌一般,女人缘一般,亲切度一般,只要是能够想到的东西,他都占了“一般”。 没有人甘愿平凡,他也曾经想过要去改变,可也只是想想而已。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做白日梦――也就是幻想了。在白日梦里,他不再平凡,拥有传说中的绝世武功,长了个绝顶聪明的脑袋,家世显赫的亲生父母也找到了自己,原来自己是他们早年失踪的儿子,现在他们来找自己回去继承家业了。而喜欢自己的妹妹更是数不胜数,个个都美丽非常,最低也是港姐标准的…… 可是这个梦还没做完就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了,白日梦始终是白日梦。 这样的梦他每天都要做,虽然说认为自己是某个世家大族的继承人这点上有点对不起自己父母,可是他还是忍不住会这样去想。他天天在期待,期待着自己的亲生父母来找自己回去继承庞大的家业,可是却也天天在失望:他的亲生父母没来找他回去继承家业,他的现任父母先找他出去打酱油了。 尹智平也不知道自己家的酱油怎么用的这么快,感觉上自己总是在去街口小卖店打酱油的路上。当然了,路上的这段时光他也不忘抽空再做一个短暂的白日梦,内容丰富,每次都不同。从这点上来,他的想象力还算是比较丰富的。 因为每次去打酱油的路上他都在做白日梦,所以当他今天被一个眼屎连着鼻屎的老乞丐拦住了去路,还很严肃地对他说“保卫世界和平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的时候,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白日梦,可是以前做的白日梦可没一个是现在这么真实的。 “……小兄弟我跟你说,老道我云游天下四百多年,从来没有见到过小兄弟你这么清澈的眼神,简直就是传说中千年一出的道法奇才!”边说这个眼屎连着鼻屎的老乞丐从怀里掏出一个耳钉,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上面已经锈迹斑斑了。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尹智平,“现在我这里有一枚道家顶级法宝‘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级无敌霹雳耳钉’,光听这个名字你就应该知道它在我们道门的地位了。没错!这就是传说中千年前地球最后一个飞升的真人‘殚姬真人’唯一遗留的一件法宝!据说这件法宝从远古洪荒时期就已经存在,经历了千万年的光阴最终被殚姬真人所获得,也是凭借这件法宝殚姬真人从能够在三千年未有飞升者的情况飞升仙界!怎么样?这么牛b的法宝,你说卖多少?” 尹智平真没想到这老头年纪这么大了中气竟然能这么足,这么长一串话说下来还面不红气不喘,还真能扯。尤其是这个耳钉的名字,着实让他雷到了。 “三十亿?你干脆去抢好了!我告诉你,光是这个名字和这段经历都至少要一百亿,而且据说里面还有远古洪荒的顶级修炼功法,练了保证你飞升!所以这个法宝怎么着都要上三百亿!你还别嫌贵,你有这个钱都没人卖你!” 尹智平瞪圆了眼睛看着老乞丐,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了,他被彻底雷倒了。 老乞丐说到这里长吁短叹起来,“不过小子你这么好的资质实在让老道我狠不心来问你要这么多钱。这样好了,你只要拿出十块钱来,这个顶级法宝‘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级无敌霹雳耳钉’就是你的了!” 看尹智平呆在那里只知道傻傻地看着自己,老乞丐说:“你还在犹豫什么,这么好的机会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碰上的!只此一次,错过了可就没了!” 尹智平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又看了老乞丐一眼,二话不说,直接绕过他走开。他只是平凡而已,又不是傻子。 “哎,别呀别呀!”老乞丐看尹智平要走,赶紧转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苦苦哀求起来,“买卖不在仁义在,小兄弟你看我老人家这么大岁数还要在街上推销产品,每次都还要说上那么一大堆话,多苦多累啊!没有功劳有苦劳,你怎么着也要看着给点吧。我今天中饭都还没吃呢!” 尹智平这又转头看看他。跟所有的乞丐一样,这老乞丐身上衣服有这个好几个洞,用补丁补上几个,还有几个没补上,看上去衣服也不知道到底原来是什么颜色的了,现在是上面是黑色灰色什么颜色都有。头乱糟糟的蓬乱在头上,左眼都被遮住了,头上都是头皮屑,不注意看过去头半黑半白。苍老的面孔上表情谄媚,但是褶皱的面皮和额头苦难的皱纹不但不让这个表情让人讨厌,反而给人一种苍凉的感觉。再看到他哆嗦着卑躬屈膝,就差没给自己跪下了,尹智平鼻子不由一酸。平凡的劳苦大众往往是最具有同情心的人群。 把老妈给自己打酱油的十块钱拿了出来,抓在手里犹豫了半天,再看到这个老乞丐凄凉的样子,他不知道怎么着竟然把自己的老年幻想成了这个老乞丐的模样,终于狠下心一把塞过去。然后就向家的方向大步走去。心中则在想着:这下惨了,拿钱出来打酱油却把钱给了乞丐,要被妈妈念死了! “哎,小兄弟小兄弟,你法宝还没拿呢!”老乞丐显然也是愣住了,他还真没想到这小孩竟然真地给了自己十块钱!他往日里这套招数用出来人家最多看自己可怜给自己一两块钱。然后又赶紧向尹智平追过去,把手里的耳钉往他手里塞,腆着笑,“小兄弟你真是个好人呢。好人有好报!你不要以为我全都是瞎捭的,这个耳钉来历真的非常神秘的,只是具体用处没人知道而已。小兄弟你人这么好肯定可以探索出它的来历的,必定能够让这件宝贝在你手里散光芒!” 听到老乞丐又开始胡说了,尹智平心中大汗,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怜错人了,可是给了出去的钱又不好意思拿回来。摆摆手,“老大爷算了吧,这个耳钉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要赶紧回家去了。” “不行,这件法宝你必须拿着!”老乞丐这时候非常的执拗。 尹智平赶着要回去再要钱去打酱油,也没功夫跟他磨蹭,只好随便接过耳钉随手放进裤子口袋里,急匆匆地向着家里赶去。 毫无疑问的,尹智平被妈妈张兰花劈头盖脸好好骂了一顿。不过她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虽然什么都一般,但是心肠从小就很好,给乞丐钱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她倒也没怀疑尹智平是不是把钱偷偷藏起来或者拿去干别的事。不过以前都是一块两块,这次竟然一下就是十块,数额巨大,这才令她臭骂起来。 骂完之后还是要他去把酱油打了回来。 打完酱油,尹智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在床边弯下身子伸手进去捞出一本书来,拍拍上面的灰尘,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喜欢做白日梦的人一般都喜欢看书,更有带入感,尹智平也是这样,从小就喜欢看书。小的时候看漫画,长大一点看金古梁,再大一点开始看网络小说。不过在这个家里,这样的书从来都是被列为**,是不被许可的,他也只能偷偷着看。 不过他没有现的是,自己裤子口袋里的耳钉在自己弯下身子的时候从里面掉了出来,静静地躺在床底下…… 今天是礼拜天,他有很多时间看小说,直到外面传来母亲呼喊吃饭的声音,他这才重新把书小心地塞回床底下,打开房门出去吃饭。 父亲尹豪已经回来了,等尹智平坐下后一家人开始吃起饭来。 吃了两口,尹豪放下筷子,问尹智平:“最近你们考试的吧,考得怎么样?” 尹智平埋头吃饭,闷声道:“班里第三十二名。” 尹豪点点头,尹智平班上一种五十七个人,三十二名也就中等水平。他也知道自己儿子,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男人了,有时候他看着都觉得难过,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女有出息呢? 尹豪笑了笑,开口道:“这个成绩可以了,到时候考个大专不是问题吧。运气好点说不定可以上本二。” “恩。”尹智平应了声,继续埋头吃饭。 看尹智平情绪不高,张兰花吃了口菜,安慰道:“智平你不要想太多了,上个医药类的大专挺不错的,到时候我在医院里托托关系,你就可以进来了。今年耳鼻喉的老李他闺女不就是这么进来的么?别想太多了哈,这个成绩保持住爸妈就很高兴了!” 尹智平抬头望向妈妈,有点迷茫,她怎么今天突然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了呢?要知道平日里虽然他们不是那种要孩子死命学习的家长,可对这方面也还是很关注的,每日里唠叨的就是要自己把学习成绩抓上去。 其实是昨天晚上的时候尹豪和张兰花在看新闻,看到有个小孩子从小被逼着学习,不好好学习家里人就是又打又骂,等到这个小孩十六岁的时候终于受不了了,突然跑了出去混社会了。家里人怎么说都没用,期间这个小孩还把要拉他回去的父母打了一顿。 后来等到他十八岁的时候在一次街头斗欧时把一个小年青砍死了,被法庭判了三十年。在法庭上的时候他父母哭成了泪人,都哭到瘫在地上起不来了,那个模样真是凄惨无比。 也就是这个新闻让尹豪和张兰花心里想到很多。自己这个儿子虽然成绩不好,但也不差,加上张兰花在医院里做了个护士长,这样下去工作还是不成问题的。所以也不要逼得太紧,管得太多了,不然变成电视里那样后悔都来不及。他们深谈了一番,决定以后让儿子保持成这个样子就行。毕竟歌上唱得好“父母不图儿女为家多做大贡献,一辈子就图个平平安安”。只要这小子将来吃喝不愁,娶个媳妇生个孩子,那就行了。 第二节 疯狂的世界 张兰花用眼瞅瞅尹豪,意思是让他来讲。尹豪于是刚刚拿起的筷子又放下了,说:“这个,儿子啊,其实爸爸妈妈从你小时候起一直就都很明白,我儿子不是傻子,可也不是天才,只是一个普通人。以前是我们对你要求的太多了,现在我们也想通了,只要你一生平安,爸妈这个心就安了,其他的也不准备去想太多了。其实想想真让你去赚大钱又有什么意思,那些有钱人天天担心有人打他们的注意,绑架勒索什么的,但不如让你做个普通人,那活得反而自在不少。你说是不是这个理?”说完慈祥地一笑。心中的嗔念放下了,连做人都感觉轻松不少。 尹智平脸渐渐涨红起来,有点不敢确定地小声问:“爸,你说真的?” 尹豪笑骂:“小王八蛋,老子哪来功夫跟你编瞎话玩?” 尹智平再看看老妈,也是笑着看着自己,终于确定老爸说的是真,“耶!~~”地一声大叫兴奋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看着儿子高兴的样子,尹豪和张兰花相视一笑。他们已经好久没看到儿子这么开心了,看来这个决定算是做对了。 这顿饭是尹智平有生以来吃得最开心的一顿了,期间他和父母的关系似乎恢复到了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融洽无比,他还说了几个自己从小说上看来的笑话逗得父母大笑起来。 吃过饭陪着老爸在客厅里看了会电视,尹智平才回到房间里。今天饭桌上的事让他很是开心,连本来急着要看小说的心都不是那么急切了。可是待在房间里也没事做,于是还是弯下身子去把床底下的那本小说捞了出来。 到了十点多准备睡觉了,尹智平照例把小说塞回床底下,右手臂却不经意被什么东西划了下!吸了一口凉气,尹智平把右手放到眼前仔细打量,确实是被什么东西划破了,不过伤口不大,就一条小缝而已,血丝渗出得也不多。找出个创口贴贴上尹智平也不去管了,倒在床上便睡。 而在他的床下,那枚生锈的耳钉却染上了血迹,闪烁出了幽暗的光芒。光芒越来越盛,最后冲破床板,把尹智平包裹在了里面…… 昨天晚上尹智平睡得不好,做了一个怪梦。这个怪梦很怪,里面没有任何人物,周围是一片的漆黑,自己只听到耳边有个机械的声音一直在响:“资料检索中……资料检索完成11.5%……” “拥有者资料扫描完毕,正在作出相应调整……” 一个晚上都是类似的声音在响,说着一些他完全不懂的话。 等到他起来后这个梦却还是记得很清楚,真是一个怪梦。 一看床头的闹钟,五点五十七了,自己调的是六点响。直接把闹钟按了,尹智平开始梳洗,然后坐到饭桌边吃早饭。早饭是晚班刚下班的张兰花做的,是粥,油条,包子,很普通,可是尹智平看着那油条感觉好象长的比较奇怪。拿到面前端详了一番,油条还是那个油条,只是长的比较奇怪而已。暗自嘲笑自己有点神经兮兮,就准备一口啃下,但是灵异事件在这一刻生了! 就在油条的上方,活生生出现了一行字:油条,食用品,饥饿度恢复12,重量23克。 这是什么东西! 尹智平睁大了眼睛,伸出手去摸那行出现在半空中的字,却摸了个空。 “儿子你干吗呢?”张兰花看尹智平这行为有点怪异,于是问道。 “妈你看没看到这油条上面有字!”尹智平指着那行字大喊。 张兰花赶紧抢过油条仔细看了起来,在油条上有字?不是有什么不卫生的东西染上面了吧!可是看半天也没现什么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哪有字啊?” 尹智平指着油条上方的真空:“就是那里!” 张兰花望着尹智平,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担心地道:“儿子你别说胡话吓妈啊!”尹豪也紧张地看着这边。 尹智平平时网络小说到底也看多了,见此情形估计自己身上出现什么非常状况了,再看到母亲担心的模样,眼珠一转,蓦地笑起来:“妈,跟你开个玩笑,哈哈!” 张兰花闻言抚着胸口舒出一口气,“臭小子吓死妈了!”说着就是两个指勾敲过去。 尹智平摸摸脑袋,嘿嘿笑着,心中确实焦急无比。自己到底出什么问题了,为什么会看到这样子莫名其妙的东西?感觉……感觉就像是在玩网络游戏一样!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这可是真实的世界,老妈还是那个老妈,不吃肉包的,刚咬到个肉包直接夹到老爸的碗里。老爸也还是那个老爸,喝粥都喜欢出那种恶心的声音。可是越想他却越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道理,那行字,不就是游戏里介绍道具的模式吗? 干脆做个实验吧! 他两三口把油条解决了,又拿过一个包子,眼神集中盯着它,突然,它上面也出现了一行字:肉包子,食用品,饥饿度恢复22,重量134克。 不会吧!尹智平手一颤,包子掉进了碗了,这不会真是网游吧! “哎,儿子,你左边耳朵上是什么?” 张兰花突然像现了新大陆一样叫起来。 尹智平随手一摸,一下僵住了!根据手感,那应该是个耳钉而且还应该是生锈的耳钉!再急忙把手伸到裤子口袋里去一掏,没掏到,耳钉已经不在里边了! 尹豪也现了尹智平耳朵上的耳钉,他是跑长途运输的,平日里见识比较广,当然知道这种比较新潮的东西了,“这叫耳钉,现在沿海那边的小年轻都喜欢戴这个。阿平啊,你戴这个呢我们也不反对,都十七岁了,也要好看了。不过你这个耳钉好象都生锈了吧?干脆老爸今天给你买个新的去……” 突然降临的网游般的世界,神神道道的老乞丐,突然出现在自己耳朵上的生锈的耳钉……这一切他感觉似乎联系在了一起…… 直到进了教室坐在了座位上,尹智平脑子里还处在混乱状态。他刚才来的路上试过要把这耳钉摘下,可不管怎么办就是弄不下来,反而是搞得自己耳朵红彤彤的。 现在这情形实在是有点让人一时半会无法接受。一个耳钉改变了世界?如果真是这个耳钉让自己的世界变成了网游一般的世界,那它还真的是对得起老乞丐说的“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级无敌霹雳耳钉”这个抽风的名字了。 “喂,你什么呆呢?老师在看着你!”旁边的女生用水晶肘子拱了一下尹智平,小声说道。 尹智平回过了神来,抬头悄悄瞄了下讲台上的语文老师,确实在怒目圆瞪自己,赶紧拿出语文书大声朗读起来。现在正是每天早晨的读书课。 尹智平的同桌上是个叫花银杏的女生,有个外号叫银杏花,名字很俗气,可是人长的很特别。现在通俗意义上的美丽对于她来说并不适合,因为对比起网络上的那些美女,她的嘴唇有点厚了,眼镜后边的眼睛有点小了,鼻子也不够小巧不够挺,但是尹智平觉得她很可爱,尤其是她摘下眼镜睡觉的时候,静静地边睡边流口水的样子让尹智平不止一次地看呆过。 可能是由于尹智平的名字与那个强*奸犯的名字同音,很多女生都不怎么愿意跟他讲话,跟他关系比较好的女生就唯有同桌的这个女生了。 “你刚才什么呆的,我拱了你好几下。”花银杏小声问道,眼睛却是盯着课本,好象在读书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呆,你也知道我平时喜欢做白日梦的。”尹智平也是小声回答。 花银杏眼睛眯眯,有点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你不会又看到你那个世界富的爸爸来接你了吧?拜托,你这样也太对不起你父母了!” 尹智平低声说:“我也知道这样感觉很对不起爸妈,不过我就是忍不住会这么想。” 花银杏说:“你没救了,还是赶紧去看心理医生吧!” 语文老师看着这边很久了,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大声道:“静一静,静一静!”然后整个班级安静了下来,他指指尹智平,“尹智平,你把今天要背《出师表》背一下!” 尹智平心里大喊糟糕,他一直在呆,哪里背《出师表》了。硬着头皮站了起来,耳边却响起昨天梦里那个机械的声音:“普通任务:背诵《出师表》。任务奖励:经验值5o,铜钱3文。是否接受?” 不会吧,真是网游世界了?尹智平脑子里本来就够乱了,现在就更乱了。胡乱在心中确定了“接受”,站在那里半天也不出声。 语文老师也看出他不会背了,严声道:“坐下吧。以后认真点,虽然是读书课但也不能随便讲话!还有,花银杏,你也注意点!” “任务失败,无惩罚。三个小时内无法接受任何任务。” 尹智平麻木地坐了下来,这个世界太疯狂了,难不成自己以后就要这样生活在这个网游样的世界里?一向平凡的他暂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心中已经翻起了滔天巨浪。 被点到名的花银杏吐了吐舌头,倒是认真读起书来,不敢讲话了。 第三节 逐渐改变 整个早上尹智平都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直到第五节数学课了才有点好转。(..info无弹窗广告) “喂,你到底怎么了啊?被人给甩了?”花银杏是彻底现尹智平的不对头了,一个早上都好象魂不在身体里,而且整整一个早上连厕所都没上,自己跟他讲话他也不搭理自己。现在看到他终于动了,这才有点恼火地问。 尹智平抱歉道:“对不起,家里出了点事。” 这下换花银杏不好意思了,人家家里出事了自己还对人家脾气,“没有啦……还好吧?” 尹智平点点头,“还好。” 花银杏“哦”了一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把头掉回了黑板上。 数学老师却是在两人开始讲话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用力敲了敲黑板,“尹智平,你上来把这道题解一下。” 惨!又是自己! 尹智平无奈地走了出去,花银杏不好意思地对着他笑了笑。唉,明明是她先讲话,可每次都是自己被叫上去,他根本看不到中国传承了五千年的男尊女卑的优秀文化传统在哪里。 “普通任务:解数学题。任务奖励:经验值3o,铜钱1文。是否接受任务?” 又来了!尹智平现在也有点愣的不怕横的的感觉了,在心中说“接受”。 平凡的时候他向往不平凡,可真正不平凡了他又怀念以前平凡的日子了。或许人都是这么矛盾的吧,又或许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现在的尹智平对于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就有点无法接受,但是他暂时没办法去改变,只有先学着去接受了。 这是一道解二元一次方程的题目,难度并不高,尹智平虽然成绩一向不是很好,但苦思冥想之下终于还是解了出来。 数学老师敲敲黑板,说:“解得正确。但是要注意了,上课不要开小差!好了,回去吧。” 尹智平终于逃过一劫,赶紧回到了位置上,耳边那个机械的声音响起:“普通任务:解数学题。完成,奖励经验值3o,铜钱1文。” 本以为就这样了,没想到又响起来:“‘幻想人生’正式开启,拥有者:尹智平,等级1:力量6,敏捷8,智力6。展方向确定中……资料扫描完毕,展方向确定:敏捷型。个人资料调出触动条件请设定,注意,触动条件设定需为声控。” 这……这个网游世界似乎越来越清晰了……“oh,mygod!”尹智平忍不住小声感叹兼咒骂起来。 “声控触动条件储存完毕……欢迎使用‘幻想人生’,第一阶段指引结束,再见。”说完耳边终于没有声音响起了。 “oh,mygod!”尹智平又忍不住低声轻叫。眼前却是一亮,凭空出现了一张表格: 个人资料:尹智平(敏捷型),等级1:力量6,敏捷8。智力6。经验值3o/1oo。 ……尹智平彻底无语了,抬起头来看向黑板,那张表格却依然在自己面前。晕,该怎么关闭呀?想了想,在心中说:“芝麻关门?” 那张表格依然在那里。(..info好看的小说) “bsp;它还在那里,似乎在无声地嘲笑尹智平。 接下来尹智平把自己所能想的一切和关闭有关的词语都在心中说了一遍,却什么反应都没。终于在心底哀号起来:“我求求你了,关闭了好不好啊!” 表格神奇地不见了。 不会吧……真的不见了?尹智平仔细想了想刚才自己想的话,似乎……难道是“关闭”? 轻声说:“oh,mygod。”表格出现了。再在心中想“关闭”,果然,表格不见了。原来口令这么简单…… 对了,不是还奖励了铜钱1文的么,在哪呢?尹智平在身上摸半天,终于在裤子口袋里摸到一枚铜币,拿出来仔细端详,貌似是黄铜的,做成了圆形,中间有一个方孔。 花银杏的目光被吸引了过来,好奇地问:“这什么?” 尹智平说:“古钱币。” 花银杏问:“那这上面怎么没字啊?” 尹智平说:“又不是所有古钱币上面都有字的。” 花银杏想了想,不过她对这方面也没什么了解,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是所有古钱币都有字,不过她还有个疑问:“那这个古钱币怎么这么新啊?我家里也有很多古钱币的,保存的最好的也没这么新啊。你这个感觉怎么像是刚刚制作出来的?” 尹智平手里微微冒汗,有点结巴地解释道:“这个……这个……你不知道,情况是这样的……这个古钱币是假的!对,这个古钱币是假的!我认识一个朋友,初中毕业就不上学混社会了,最近他们一伙人就在制作假的古钱币。这就是他们作的,他给了我几个。这东西只要再用专业的仪器刻上字在用专业的方法处理一下就能以假乱真了!” 尹智平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说谎话的天赋,说的跟真的一样,差点连自己都相信了,更加不要说花银杏了。 “哦,原来如此,”花银杏连连点头,眼里冒出兴奋的光芒,“他们这是诈骗吧?好刺激呀!你能不能带我去他们做事的地方看看啊?” 根本没这个地方他怎么带她去看?脑子急转动起来,“你怎么对这种事有兴趣啊?他们做事的地方比较偏僻,而且他们可是黑社会的,做起事来没人性的!你就不怕他们强*奸你?” 花银杏并不是那种文文弱弱的女生,还是比较有个性的,小胸脯一挺,给自己壮壮胆,道:“怕什么!”可是马上话锋又一转,“再说了,你不是跟我一起去吗?你会保护我的吧?” 尹智平支支吾吾,“这个……” 花银杏看到他这样子,用脚踢了他一下,“所以你才没女生缘!连好听点的谎话都不会说么?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就这样说着说着就放学了。 平淡的日子就这样继续过着,尹智平也逐渐习惯了自己的世界变成网游的变化。这个网游到现在为止所做的就是不断给自己提供任务,解题背书做作业都变成了任务,经验值和铜币根据难度有多有少,每天自己都还是做着自己以前所做的事,唯一不同的是所谓的任务给自己提供着经验值和铜币。这么段日子下来自己都已经升到5级了,每升一级自己都会得到1点自由属性点。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自己每升一级得到的属性点都加在了智力上,神奇的事情生了!随着智力属性的增加,自己的头脑竟然感觉越来越好,很多以前不理解的东西现在再看都有了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也才终于感觉这个世界变成现在这样子还是不错的,逐渐开始接受了这个变化。而且智力没有提升之前,有些难度比较高的任务(比较难的题目)都是无法完成,智力提升了之后以前完成不了的任务也都可以完成了。经验和铜币的获得也更加快了起来。 将现实世界变成了网游之后,有着经验和铜币的激励,尹智平感觉自己比以前更加热爱学习了,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等级和铜币有什么用,但就像古董搜集爱好者一样,看着自己储存在玻璃罐里的铜币越来越多,他心里就有一种满足感。 今天的作业又圆满地完成了,“普通任务:家庭作业。完成,奖励经验值35,铜钱2文。任务贡献读增加1。等级提升1,现等级6,获得1点自由属性点。”尹智平照例把得到的两枚铜币放进了玻璃罐里。 “获得铜钱达到1ooo文,自动转化成一两白银。” 然后尹智平只见玻璃罐的那么多铜币变戏法一样的不见了,只有一块白色的金属块留在罐底。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声音又响起了。 “拥有者拥有钱币达到最低要求,商城自动开放。请设定开启密码。” 第四节 秋季运动会 这点尹智平也有经验了,斟酌了一下决定还是通俗一点,“芝麻开门。” “密码设定完毕,内容已储存。” 尹智平等这声音不再响了,才又开口:“芝麻开门。” 像个人资料呼出一样,眼前出现了表格,不过,这张表格未免也太大了点…… 这张表格的高度足足有尹智平整个人这么高,宽度则是尹智平双臂平伸这么宽,真是一张巨大的表格。上面又分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格子,里面有字,“冷武器”“热武器”“生物学资料”“物理学资料”“中国文学资料”“英国文学资料”“历史资料”……什么都有,密密麻麻的,看得尹智平眼都花了。 尹智平看见表格最右边有一个类似滚动条的东西,试着伸手往下一拉,果然可以下拉,又出现了很多新的小格子,都是一些资料什么的。 “就没日用品什么的么?”尹智平自言自语,感觉刚才自己看到的东西都是离生活比较遥远的了。 蓦然,表格一闪,出现了新的界面,最顶端赫赫是“日用品”三个大字。 尹智平头伸过来伸过去,现大到飞机,汽车,小到花露水,蚊香这上面全有。 “有没有人民币呢?呵呵。” 刚说完,表格一闪,在尹智平面前的赫然就是一张面值一百的人民币!旁边是价格:5oo文。 竟然还真可以用铜币换人民币!尹智平陡然屏住了呼吸,这也太刺激了吧!真的假的?尹智平手颤抖着伸了过去,在人民币下方“确认购买”的标志前方停留了半天,终于一狠心,按了上去! 尹智平看见玻璃罐里的白色金属块不见了一半,旁边出现了一张崭新的一百元人民币! 天哪!这也太爽了吧! 尹智平一个虎扑过去,把玻璃罐抱在怀里,手伸进去把人民币捞了出来,对着台灯看了半天,却也无法确认到底是真钞还是假钞。(..info)不过应该不会是假的吧? 尹智平的心火热了起来,本来自己的世界变成这个样子他只是觉得不以为然,还有点不适应,到了提升智力属性结果把自己提升得聪明了他才开始有点喜欢这个变化,到现在现自己竟然能够通过这个变化来赚钱他才真正接受了自己的世界变成了网游这个现实,也才真正开始决定把自己融入进去。 好,从明天开始,赚钱吧!尹智平双眼闪烁激动的光芒,脑子里思维飞转。一两白银等于两百元人民币,也就是说一个铜币等于两角钱。日常生活里每个任务基本上会有两到三个铜币,一天基本上可以完成十个左右的任务,也就是说自己一天下来平均可以赚四块左右。再加上经常性的出现六七个铜币的任务,而且现在自己任务的完成率大大提高,所以折合下来一天应该八块还是可以的。 钱或许不算多,但这是自己凭借自己的努力赚来的,意义大为不同!而且这只是自己被动地过着平常的生活得来的,如果自己主动点找任务的话,那可以赚到的钱不是更多么! 尹智平似乎看到了自己钱途一片光明! 激动,激动呀!激动中,尹智平把那点自由属性点习惯性地加到智力上。 “次要属性值相比主要属性数值过多,请参照展方向重新加点。” 厄?什么情况? 尹智平调出个人资料一看。 个人资料:尹智平(敏捷型),等级6:力量6,敏捷8。智力1o。经验值5/25oo。 尹智平看着这数值觉得很熟悉,似乎除了智力外什么都没变。看来自己是加错点了,而这个系统似乎还有防止加错点的紧急机制。 反正尹智平自我感觉自己现在这智商完成学业基本没问题了,而自己既然是敏捷型的,那就加到敏捷上好了。于是个人资料变成了: 个人资料:尹智平(敏捷型),等级6:力量6,敏捷9。智力1o。经验值5/25oo。 看着数值他是知道自己变化了,可是真正感觉起来,变化却是感觉不出来的。自己还是那个自己,也没有小说里的什么近视也好了,身体也轻了,一口气能上五楼了那种巨变。 慢慢来吧,尹智平安慰自己,胖子不是一口吃成的,罗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 这个晚上,尹智平兴奋地直到三点多才终于睡着。 隔天上午,尹智平带着一副黑眼圈走进了教室,精神头却是十足。 花银杏盯着他看,半晌才问:“你昨天晚上做贼去了?” 尹智平只傻笑,也不解释。 花银杏“切”了一声,然后左右环顾,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喂,我得到消息,下个月开秋季运动会!” 尹智平说:“不会吧!我怎么没听说,哪来的消息,一点都不靠谱!” 他们这学校每年举行一次春季运动会,可还从来没举行过秋季运动会呢。 花银杏一副鄙视的眼神飘过来,“如果你都听说过了,那也不叫消息了,该叫通告了。” 前边的韩磊转过身来,一脸的兴奋:“你也听说了?我也听说了!我们两个都听说了,应该不会是假的了吧?” 花银杏连连点头,“肯定是真的!昨天副校长去我家的时候对我说的。说是学校要开展素质教育了,第一步就是从运动会入手,春秋各一季运动会!” 韩磊长的也一般,小鼻子小眼的,脸有点圆。此刻他睁大了眼睛,望着花银杏,惊讶道:“副校长去你家?他干什么去你家啊?” 花银杏一脸“你又孤陋寡闻了吧”的脸色,却是不说话,还是旁边的尹智平接过了话头,“她家里做生意的,她爸爸认识不少人,据她说连副市长都去他们家吃过好几次饭了。” 花银杏嘴里说着“哎呀,也没什么啦,只不过做点小生意而已。”脸上却有着掩不住的得意洋洋。 韩磊说了几句“看不出来,真看不出来”,又讨论了会运动会的事就把身子转了过去。 果然,第一节班主任的课上班主任就宣布了这个消息,下面是一片沸腾。对于这些整日学习的高中生来说,运动会倒是其次的,关键是开运动会这几天不用学习了,这才是主要的,能够偷懒几天对他们已经是天大的享受了! 要说他们这个班主任跟别的班主任也着实不同,叫王志同,二十几岁,刚从师范学校里毕业。也不知道是有人还是有什么原因,一上岗位就作了班主任。据说家里有点钱,国外蹲过几年,所以受外面的思想影响比较大,不是太注重学生们的成绩,反而很注重品德体育动手能力交际能力方面的东西,所以很是受学生欢迎。 看到下面的学生们兴奋的样子,他索性也不上课了,直接在课堂上开始了秋季运动会的报名工作。 花银杏望着黑板上写出来的那些项目,很是蠢蠢欲动。却是先拱了尹智平一下,“你说我参加哪个项目比较有把握?” 尹智平也是摸着下巴看着上面写的那些项目深思,以前的他遇到运动会从来都是作一个观众,但是现在不同了,他基本上可以肯定,如果自己参加的话,那么运动会绝对也会被耳钉变成任务。而且运动会比起写写作业解解题目的规模可要大多了,任务奖励应该也是非常大的吧? 为了任务为了钱,非上不可! 尹智平没有回答花银杏的问题,反问道:“那你说我适合哪个项目?” 花银杏说:“恩,你的话,感觉田径类肯定是不行的吧,呵呵,你的运动细胞……”话语戛然而止,她突然像看到大怪兽一样眼睛瞪得老圆,“你说什么!你也要参加运动会!” 尹智平点点头。 花银杏跟刚认识尹智平一样,把他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看来看去,摸着下巴,嘴里啧啧有声,仿佛在挑拣猪肉一样,“你真是尹智平么?你不会是外星人吧!电视上都有演的,一个外星人占有了某个地球人的身体!你不会就是这种情况吧……” 第五节 备战球赛 从高一开始花银杏跟尹智平就是一个班的了,高二现在分了班之后竟然还是在一个班,而且竟然还变成了同桌,所以她对于尹智平还是比较了解的。 在她的印象里,尹智平其实是个非常平凡的人,她就没见过有他这么平凡的人,学习成绩平凡,样貌平凡,运动平凡,性格平凡。可是这一个月来她觉得这个尹智平似乎开始逐渐改变了,变得神神道道的,总是在自言自语着,手也经常没目的的乱挥。而且以前的尹智平对于学习虽然说不热爱吧,但也比较消极。现在则是对学习充满了热情,还经常抢着帮自己写作业! 现在更加是想参加运动会了,要知道他以前对这些大型的班级学校活动可是从来没表现出过任何的兴趣的! 尹智平呵呵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顺便抓了把头,把头抓乱了,溺声道:“乱想些什么呢!”作出了这个动作,尹智平神情一愣!他怎么会突然间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来?虽然他心底里想这样做很久了。 花银杏也觉到他这个动作似乎过于亲密了,脸一红,扭过了头去,手慢慢把头捋顺了,心中则是在想:这家伙现在胆子怎么这么大了,这个动作也太暧昧了吧!自己要不要狠狠骂他一顿,还是以后都不理他了?…… 哄乱的班级中,这个角落愈加寂静得格格不入。尹智平率先打破了沉闷,“这个……我觉得你可以试试短跑吧,一百米两百米四百米都可以,你上次春运不是还拿了个四百米的第五名的吗?” 花银杏现在心思比较混乱,自己到底要不要理他?可是毕竟认识两年了,如果不理他的话,不太好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要再做一年多同桌的。终于还是开口了,“是吗?哦……”眼睛却是看向黑板,尹智平可以看到她脸上还是有点红。 尹智平看她好像不愿意说话的样子,也识趣地没再讨论下去,开始想起了刚才的事情。要放在以前的自己,是打死也做不出这么亲密的举动来的,还做得这么自然!自己似乎逐渐地生了某些变化……仔细想想,自从自己得到了这个耳钉后,就开始改变了,因为什么事都变成了任务的原因,学习有了动力,所以自己变得比以前爱学习了。智力属性的提升,让自己变聪明了,很多不理解的题目都会了,更重要的是,智力属性的提升似乎让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看法都开始有了改变。以前的他是个没有主见的人,某件事别人认为该是什么样他就认为是什么样,现在的他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渐渐地自信起来了!以前很多事都是不敢做的,因为他太平凡了,平凡到让他一直很自卑,认为这些事就算自己做了,也是只会失败。可是现在他会勇敢地去做!他似乎坚信自己会成功!而且就算不成功又怎么样呢?人生并不是永远可以一帆风顺的。 这个想法,如果放在以前,他是想也不敢想的。 如果要总结一下这些改变的话。他认为以前的自己因为平凡,平凡到自卑,所以一直都在逃避这个世界的一切,只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他才会那么喜欢做白日梦,因为白日梦里没有失败,只有成功。可是现在的自己开始学着去接受这个世界,面对这个世界的一切,就算失败有很多,成功会很少他也不会逃避,或者说,不愿意去逃避了……白日梦他已经不怎么再作了。这个世界虽然残酷,可是比起白日梦的世界来说丰富精彩太多,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最后尹智平报了篮球,这是他唯一一项比较会的了,至少小学里的时候还经常打的,虽然初中里就不怎么打了,到了高中更加是碰不都碰了,但是到底有基础在那里啊。比起从来没练过的短跑长跑来还是更加有机会的。 他们班是文科班,男生比较少,打篮球的就更少了。加上尹智平的话也不过才刚刚好五个人报名篮球而已。 “成长任务:秋季运动会篮球比赛接受。任务完成标的:二年级第一名。任务难度审核中……审核完毕。任务奖励:经验值15ooo,白银2两。是否接受任务?” “成长任务性质解释:为帮助任务接受人健康成长之任务,即刻起至任务完成(或失败),所有相关任务奖励翻倍。任务失败,总任务经验值与金钱倒扣。” 以前一直都是普通任务,这次终于见识到不同的了。果然,还是这种特殊的任务奖励丰富,15ooo的经验值对于尹智平的冲击还不是很大,重要是那白银2两,整整4oo块人民币啊!让他对这次的运动会充满了干劲! 接受! 特殊任务还有一点不同的就是普通任务失败了就是失败了,没有什么多余结果。可是这成长任务失败了的话惩罚还是非常大的,4oo块人民币他可损失不起! 这天的晚自习尹智平没去上。家里以前的篮球已经不知道扔哪里了,他用那半两白银买的一百买了个新的,把作业迅写完后就骑着车直奔市体育场。 晚上这里的露天篮球场没几个人,天上的月亮洒下淡淡的月光,使得一切都朦胧起来,虽然光度不强,但打篮球还是不成问题的。 尹智平运球跑了两步,只是第三步球就脱手了。太长时间不碰球,手都生了,这样下去能不能挥出本来的水平都难说,更不要说拿到二年级第一名,那肯定不是以前的自己可以做到的。 “成长相关任务:练球三小时。任务奖励:经验值3oo,铜钱12文。是否接受任务?” 看到奖励他还是很开心的,可是练球三小时……那不是要他命了么! 拼了!为了经验为了钱,豁出去了! 距离秋季运动会越来越近,还有二十天不到了,而篮球比赛由于特殊性,第一轮选拔赛十天后就要举行。 花银杏跟尹智平之间似乎又变成了以前的样子,可是尹智平总是觉得自己跟她之间虽然表面上看来跟以前一样关系不错,可感觉不知道哪里总觉得怪怪的,真要说起来,那仿佛是自己跟她之间好像隔了一层隔膜一样,虽然很薄,但确实存在。这让他不只一次地后悔自己那天冒失的举动。 这是下午最后一节课了,马上就要放学。尹智平开始提前收拾东西了,把还没写好的家庭作业塞到包里,桌子上则是一张语文的讲义,正在疯狂地写着,争取在放学之前写好,可以多点练球的时间。 花银杏似乎不经意间轻声问他:“对了,你这几天怎么都没来上晚自习啊?” 尹智平手也不停,头也不抬,说:“哦,我都在练球的。” 花银杏来了兴致,“练球?你都去哪里练啊?” “体育场。”尹智平随口道。 花银杏说:“那里只开放露天篮球场啊,到了晚上又不开灯,你怎么练啊?” “月亮大就练投篮,月亮小就练运球。” 花银杏自言自语:“想不到你这么认真呢。”她本来还以为尹智平这次突然要参加运动会只不过是闲着无聊想要玩玩,没想到他原来这么认真。 练球呢…… 她眼中似乎有光芒闪动,略微有点兴奋地问:“那我晚上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呃……” 尹智平终于抬起了头来,语文终于赶完了,顺便又拿到2o点经验和1文钱。他不解地看着她,问:“你去干什么?” 花银杏说:“看到你这么认真感觉自己真的很颓废呢,我不是也报名参加了么,我也要努力练习,争取拿一个好名次啊!” “是么?”尹智平看着她的目光满是怀疑,到底是同桌,他还不知道她? “不过就是闲得无聊而已,至于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吗?” 在尹智平的印象里,花银杏是一个不爱学习比较爱玩,什么好玩玩什么,什么没玩过玩什么,稍微有点任性,神经又有点大条的女生。而且她家里人好像也不是很在意她的学习成绩,每次考试考全班倒数,她还是整天乐呵呵的。 花银杏不好意思地把头转了开去,暗自吐了吐舌头,被看穿了。 “随便你吧。”尹智平说。 如果大家觉得我写得还可以,入各位的法眼,还请多多收藏,推荐,新人新书需要大家多多支持,老板在这里谢谢大家啦 第六节 练球 七点,尹智平准时来到体育场,他现在每天都是这个时候把所有作业解决光后来到这里。(..info好看的小说)尹豪和张兰花本来只希望他能保持水平就不错了,可是因为提升了智力属性的关系,最近一次的考试尹智平竟然考到了全班的第十三名,着实把他们高兴坏了!虽然嘴上他们说只要能保持住就好,可是当成绩真正上去的时候他们怎么会不高兴呢?所以现在尹智平在家里的待遇是非常不错的,他最近每天练球到十点多才回去家里人也不说什么。 差不多十天的锻炼下来,尹智平的手感终于回来了,运球投篮什么的都找到了感觉。 天天的训练都有各种不同的任务穿插出现,而且因为都是成长相关任务,奖励都翻倍,让他实在是爽了一番。这十天的训练时间就赚到了四百多文,加上做作业背书解题等普通任务的奖励,现在他的总资产全部换成*人民币都有四百块了!看来这特殊任务真是不错,目的任务给的钱多,做相关任务能得到的钱更多! 除了钱之外,尹智平现在已经7级了,他把升级给的1点自由属性点加在了敏捷上,加上之前加过的那一点,两点敏捷加下去,他确实感觉到了不同。身体更加灵活了,跑动之间更加自在如意,反应也似乎有所提高。 如他第一次现自己可以在油条和包子上可以看到物品介绍一样,他现平日里自己在某件东西上集中注意力的时候是可以看到这东西的一些属性的,人也不例外。不过观察人的话得到的信息比较少,只能看到等级,属性就一样都看不到了。根据他的观察成年人等级大多在四级,锻炼很多,头脑聪明之类有一方面特长的高点,有六七级。高中生的话,一般都是两三级,再一想到自己一开始的时候只有一级,尹智平不由汗颜,自己以前还真废呢。 没过多久花银杏就来了,一身红白色的阿迪的运动装,头也在脑后扎成了马尾,比起平时的可爱多了分爽朗。 跟尹智平打了个招呼,满怀斗志地进足球场去跑步了,尹智平则是继续在外边刻苦地训练。 不过也就十分钟左右的功夫她就气喘吁吁地出来了,一屁股坐在篮球架后边就不起来了,看尹智平练球。 尹智平一开始还专心致志地在练,可是被她这么一直盯着实在受不了,精神都无法集中了,忍不住开口道:“喂,你不是来练跑步的吗?一直坐在那里干什么!” 花银杏说:“无聊啦!那么一直跑一直跑感觉很傻好不好?而且还特别累的!” 尹智平翻翻白眼,他就知道会是这样。这家伙做事从来都是三分钟热度。也不理她了,强迫自己不注意力放到篮球上,用最快的度运球,急停,干拔,身在空中还把腰扭几下才把球投出去。 进了。 滞空能力感觉还是不行,时间太短。 “好棒好棒!” 花银杏在下边拍手欢呼,“看不出来你虽然长的不高,可是篮球打得还不错嘛。” 由于有花银杏一直在下边说话干扰,所以今天尹智平的任务完成率是这几天来最低的,不过他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心中暗暗有点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任务完成率这么低还有点小开心呢? 到了九点半尹智平就停下了,他今天才真正觉到花银杏还真是够特别,一直坐那里看自己练球到这么晚,她就不感觉无聊吗?不过她也不是一直坐哪里,期间还去买了些水来,也有一小段时间是去练短跑的,不过马上就又出来看自己练球了。 “走了。”尹智平走到篮球架边,把自己外套在手里。 花银杏站起来,突然捂住鼻子,大叫起来:“你身上好臭!” 尹智平把手举到面前一闻,都是汗,果然有点臭。满脸尴尬,“这个……臭男人臭男人,不臭哪是男人。”然后干笑两声。 花银杏皱着眉头,突然又眉开眼笑起来,“说的也是,你就是个臭男人!哈哈。” 尹智平把外套放到自行车的车篓里,推着车慢慢向外走,头也不回地对她说:“谢谢你今天来陪我练球,作为回报,臭男人请你吃夜宵!” 她眼睛眯眯,高兴地上前拉住尹智平的胳膊左右摇晃,“够姐妹!”但是立刻觉得这个动作实在不妥,又缩回了手,头也低了下去,跟在尹智平后面慢慢走着。 尹智平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过来拉自己的手,也吓了一跳,不过随即就是满心的欢喜,心窝里似乎开花了,一朵又一朵,开满整个心房,把自己的心塞得满满的。她的手好软哦…… 两人一路沉默走到体育场外一家烧烤店前。 尹智平抬头看了看,“李胖子烧烤”。“这里怎么样?”他问花银杏,眼睛却不敢看过去。 花银杏头也不抬,胡乱地点点头。 尹智平停好车两人走了进去。现在还是深秋,吃烧烤却也已经开始有点了,大厅里十几张桌子只有四五张是空着的。 点好东西两人找了张靠窗户的桌子坐下。这里的桌子是方形的,椅子面对面的放,一边是两张,现在尹智平和花银杏就是面对面地坐着。 等待的时间里两人也一直在沉默,尹智平几次想开口都是没有勇气。 东西上来了,两人静默地吃着。尹智平想了又想,想了又想,在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最终抬起头,看向花银杏,张嘴道:“那个……你明天……还会来吗?” 花银杏缓缓抬头看向尹智平,莫名其妙地哈哈大笑起来,最后甚至笑得趴在了桌子上,引得周围的人都不解地看了过来。 尹智平看着她,满眼的问号,她这是怎么了? 笑够了的花银杏坐直了身子,嘴角却仍然在抽*动,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小镜子递了过去,指指他的脸。 尹智平疑惑地接过镜子,照了一下,赫然现自己刚才吃东西的时候一直在胡思乱想,结果把脸上吃的是一塌糊涂,眼睛上鼻子上都是油,特别是眼睛上的油刚好是绕着眼睛的,结果就像两个眼圈一样。尹智平大汗,他刚才该是怎么吃的了,竟然能吃成这样! 赶紧把桌子上的纸巾抽出来擦起来。 花银杏这时候轻声说:“恩,明天应该会来吧。” 尹智平的动作蓦然停了下来,“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到她这么说会这么高兴。 花银杏点头,轻“恩”了一声。 太好了,太好了!尹智平在心里狂呼! 花银杏看着眼前这个男孩,看起来依然是那么平凡。 她今天之所以会来不过是因为在家里也闲得无聊而已,可跟尹智平是没一点关系的。但是刚才坐在那里看尹智平练球的时候她却有了一种特别的感觉,就在那时,眼前这个一向平凡的男生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一次又一次地跑动,上篮,花样运球,他都做得一丝不苟,特别是他那坚定的眼神,让花银杏不由想起一句话:认真的女人是最美的。尹智平用他的行动证明了这句话用在男人身上也是可以的,虽然不想承认,可是那一刻的他真的让花银杏一时着迷,也让她忍不住明天还想来。 最后花银杏没让尹智平有送她的机会,打车走了。 骑车在回家的路上,尹智平一脸的傻笑。他似乎可以感觉到,自己跟花银杏之间的那层无形的隔膜似乎已经消失了…… 时间在尹智平看来过得飞快,转眼就溜走了。这几天每个晚上花银杏都会坐在那里看他练球,这给他注入了强大的动力,每天练得更加勤快了。 明天就是第一轮选拔赛了。 尹智平站在三分线外,深呼吸,轻轻跳起,手腕微微用劲,球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地落入了筐中。 “成长相关任务:1oo个三分球训练完成。任务奖励:经验值4oo,铜钱15文。” “等级提升1,获得自由属性点1点。” 这一点依然加在敏捷上,9级了的尹智平的属性点足足有12点了! 在原地轻跳两下,尹智平看着蓝筐,慢慢拍着球,他突然有一种冲动,一种灌篮的冲动! 如果各位阅后觉得小弟写得尚可,请收藏并请不要吝惜手中的推荐票票,老板在这里拜谢啦 第七节 灌蓝 花银杏在下面无聊地喝着水,玩一会手机还觉得无聊,又看向尹智平,陡然间却现此刻尹智平给她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如果硬要说的话,或许可以打一个比方。(..info无弹窗广告)以前的尹智平就像一块没有棱角的石头,认真时的尹智平像闪烁着光芒的金属,而现在的尹智平则像一把绝世宝剑,锋芒毕露! 尹智平嘴角不自觉地挂出一抹笑,突然运球急冲向篮下,正当花银杏以为他会上篮的时候却在罚球线猛地起跳,身体后仰成了一张弯弓,人却由于强大惯性向着篮筐飞了过去! 花银杏眼神恍惚,她似乎产生了错觉,她似乎看到尹智平飞起来了! “砰!” 以一记霸气十足的战斧式灌篮,尹智平狠狠地把球扣进篮里! 吊在篮筐上摇晃了半天,尹智平完全沉浸在了灌篮的快感中! 最后他终于肯下来了。 “啊!”花银杏尖叫起来,“你灌篮了!” 天哪,她以前从来只在电视和比赛里才看到过灌篮,可现在真有人在自己面前表演灌篮了,她也才真正了解到只有直面灌篮,才知道这是一种多么震撼人心的进球方式!特别当灌篮者只是一个身高一米七二的家伙,那种人类似乎摆脱了地心引力飞起来的美感绝对是令人终身难忘的! 她兴奋地满脸通红,在原地又叫又跳,似乎灌篮的是她自己一样。 尹智平站在那没动,他心中的激动绝对不会比花银杏少几分,只是男人特别是中国男人一向不喜欢把自己的情绪流露于外。 能够灌篮,这在高中生的比赛里不仅是一种得分方式,更加是一种威慑的手段!一个灌篮只能得两分,但是却能够将对方的士气打掉八分! 这个晚上是一个兴奋的夜晚,尹智平兴奋,花银杏兴奋。兴奋之下,两人竟然灌掉了一打啤酒!尹智平平时并不喝酒,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还可以喝喝,六瓶下去还不醉,只是脑子有点晕乎,而令他更加没想到的是花银杏竟然巾帼不让须眉,喝下六瓶看状态似乎比自己还清醒! 酒能乱人性。 这天晚上花银杏没有再打车回去,让尹智平载她回去。 在紫堇苑的门口停了下来,尹智平望着这全市最高档的住宅区心中唏嘘,只是知道她家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呢!这地方可不便宜,住里面的都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要进去啦!”花银杏嘟囔着,脸红扑扑地盯着尹智平看。她今天戴了隐形眼镜,现在两眼看上去水汪汪的。这样子看着尹智平,似乎在期待什么。 尹智平也是喝多了,头脑一热,突然一把拉过她的手,大声道:“做我女朋友吧!” 花银杏脸更加红了,整张脸像要烧起来了一样。尹智平感觉到她好象想把手抽回去,用力地抓住,让她无法抽出。 “你……你先放开我……”花银杏小声说,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头也低了下去。 “你先答应我!”尹智平继续大声说着,六瓶啤酒下肚,他感觉老天似乎把自己少了的那部分胆子还给了自己。 花银杏思绪混乱,自己要不要答应他?两年下来,两人也算非常熟了,以前自己对他可是一点这方面的感觉都没的,如果是两个月前,自己马上就拒绝了。可是最近的尹智平变得自己都有点不太认识了,她也不知道是变好还是变坏,只是觉得,现在的尹智平比起之前那个更吸引人,更有魅力了……特别是这几天天天陪他练球,看着他努力的样子,帮他买水带毛巾,之后两人再一起去吃夜宵。看着他时而傻傻的,时而认真,时而偷看自己,被自己现了脸还会红,花银杏不觉暗暗在心底笑了起来。其实两人之间不知不觉间已经脱离了纯粹朋友的关系,开始暧昧起来了。只是还有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刚才自己那样子看着他未尝就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你先放开我再说啦!”花银杏娇嗔道。 “你先答应我!”尹智平还是这句话,大有她不答应就一直这么抓下去的趋势。 “……好吧,我答应你。”花银杏也拿他没辙了,而且自己心里其实还是愿意。终于低下头,用蚊子低鸣般的声音回答。 “好耶!”尹智平大声欢呼起来!在花银杏的尖叫声中抱着她原地转起圈来…… “喂,你在想什么呢?又做白日梦了?” 花银杏突然开口,将尹智平从幻想中惊醒了过来。 原来刚才是自己在梦…… 尹智平拍拍脑袋,不过这个白日梦还真是有够特别的,那么真实,竟然连她的心理活动自己都可以看到,真特别! 但是自己的想象力还真是匮乏,刚才那段实在是够狗血的。 “我进去了啦!”花银杏说了声,脸红扑扑的,就跟刚才尹智平白日梦里的一样,不过她只看了尹智平一眼就转身走了。 尹智平看着她的背影好几次想冲过去抓着她的手对她说“做我女朋友”,可最终还是站在原地没动。 唉,自己还真是没用! 他反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正想再打一个,却停了手。算了,只一个就这么疼了。 抚摩着脸上通红的巴掌印,推着车,尹智平一边吸着凉气一边向家的方向走。 第二天尹智平他们班的篮球赛在上午第三节课,正好是班主任王志同的课。他于是也不上课了,带领全班的人去学校体育馆给这个只有五人的篮球队做拉拉队去了。 体育馆里只有一个室内篮球场,尹智平他们一到就现对方早已经在了,只有五个学生和一个老师在。并不是所有的老师都像从外国回来的王志同这么开放的,对方班的学生都在上课呢。 等尹智平他们班的学生们往周围观众席上一坐,这个篮球场顿时变成了他们班的主场。 尹智平认识对面其中一个队员,是六班的,而尹智平他们是十五班。场边有一个老师负责记分数。场上本来和那五个学生在聊天的则好象是他们的体育老师,同时也是这场比赛的裁判。 六班是理科班,按照一般定义的话是要比尹智平他们这文科班强的,事实上也是如此,光是看他们都穿着整齐的黄色队服就知道了。尹智平除了这十几天因为任务的原因重新开始接触篮球,平时都是不注意这方面的事的,所以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队的队服。 反观尹智平他们班除了尹智平外都是不怎么会打,基本运球传球还可以,可要想玩出花样那是根本不可能。 对方则是技术明显偏高,特别是其中还有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21号,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他们很大的威慑。 昨天尹智平他们已经练习过一次,安排了一下各自的位置,尹智平是后卫。一个一米七八叫刘安洋的是大前锋。由于五个人里面他最高,所以争球也是他来。 比赛开始了! “成长相关任务:取得该场比赛胜利。任务奖励:奖励经验值1ooo,铜钱5o文。是否接受任务?” 当然接受! 对方是那个21号争球,刘安洋对上他完全没辙,只能眼睁睁看着球被对方拍走。 “防守!”刘安洋大叫,率先冲回己方半场。可是对方冲的更快,已经冲进了篮下!己方防守那个家伙的队员技术明显不行,早被他不知道甩哪了。眼看这第一球就要失了! 13号曹冲简单一个三步上篮,他甚至可以看到球入筐的景象了。这个文科班实在太弱了,刚才那个防自己的家伙自己只是随便往左虚晃了下就把他甩掉了,实在不能让他兴起什么斗志来。 咦?手上怎么空了?三步上篮的曹冲落在了地上,疑惑地看着自己手里,空的,再看看头顶的篮筐,也没球掉下来啊,球到哪去了? “回防!”他耳边骤然响起队长21号李群的大吼。 转头一看。一个家伙正运球向着己方半场直冲过去,队长李群就跟在他屁股后面。可是李群那一米八几的大个携带的大脚竟然跑不过他,虽然看得出来他是很拼命在跑,但是距离在不断拉开。而且由于事出突然,己方篮下无人! 第八节 名声渐起 这球要进了吧?算了,进就进吧,刚才这球估计自己大意了,是凑巧,凭对方这实力,想要拿下实在太简单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尹智平背后抢断之后他们班的加油声就顿时响了起来,现在看到尹智平飞冲向对方篮下,加油声越来越响! 李群终于还是没有追上,被他一个简单的三步上篮轻松得分。 从表面上看十五班完全不可能是六班的对手,当六班争到球权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这第一球该是十五班的了,没想到转了个眼就变成了六班反击得分,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除了尹智平和刘安洋,他们班还有四眼仔步纯,排骨方志明,肥肥杜大伟。他们也以为这第一球会是对方的了,没想到一转眼被尹智平得分了。这么一想就分神了,想着想着就被对方班进了一个球。 “注意力集中!” 尹智平大吼,他也不指望刘安洋来调整己方状态了,刘安洋自己现在都心不在焉。 这一吼之下,己方几人总算才回过神来,调整了一下就动了进攻,由刘安洋带球直插对方篮下。 尹智平紧张地望着前面的刘安洋,积极地跑动,出常人的敏捷属性让他的动作迅捷无比,这些普通的高中生没有一个人可以跟上他。联防他的李群和刘强始终靠不近他,甚至刘强由于惯性作用还被他的急向变摔在了场地上。 周围自己班的同学们正在为己方加油,其中尹智平听到最多的就是“尹智平加油!”“尹智平再来一个!”目前为止唯一得分的尹智平已经成了他们心目中的英雄。 他蓦然间心头有了一种沉甸甸的满足感。如果说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为了钱来打比赛的话,那么现在置身场上,他已经不单是为了钱。众人的欢呼让他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爽的感觉,他此刻仿佛成了世界的中心,所有人都在围绕他而转,这种滋味让他非常享受! 刘安洋在篮下受阻,始终无法突破进去。.info[]突然他作了个强行上篮的动作,将对方骗起,球却扔向后方。 尹智平及时赶到,一个抄手将球抄走,从侧面突破,用敏捷的假动作轻易地过掉对方34号,突破到篮下直接上篮。可是对方21号李群那个大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高高跳起,像一座大山挡在他面前! 或许他很敏捷,但是李群对于自己的防守更加有自信,再加上十几厘米的高度差,他相信面前这个像猴子一样敏捷的家伙绝硬碰硬之下绝对进不了!可是他眼前一花,对方手里的球不见了! 哨声响起,得分! 李群茫然地落在地上,“怎么回事?” 曹冲小跑过来,脸色有点白,“这家伙太厉害了,李群!刚才在空中的时候这家伙腰都要扭断了,跟一条水蛇一样!然后就那样从你背后把球勾进去了!” 换手换得这么快?李群远远地看着对方那个猴子一样的家伙,在篮球场上穿了件花短袖的他就跟个小丑一样,可这个小丑却是这么厉害,轻易地将自己戏耍了…… “啊!”“好帅啊!”场边的气氛更加火暴了!女生们尖叫了起来,男生们露出羡慕的眼光。王志同更加是兴奋的满脸通红。他也是个篮球爱好者,可是球一直打得不咋地。他没想到自己班里竟然隐藏了这么样一个篮球高手! 接下来基本上就是尹智平一个人主导了整场比赛,篮板,,三分球,突破,抢断……他似乎无所不能,将整个体育馆掀起一波又一波地尖叫声。最后十五班以62比43的比分结束了这场比赛,顺利拿到了下一场比赛的晋级权。 接下来的一整天尹智平的位置一到下课就跟菜市场一样,挤得水泄不通。男生们让他有空传授他们一两招,并且鼓励他继续努力,争取拿到二年级的第一名。女生们则是没事找事说,一个个眼冒小星星地问拉着他问什么时候开始打篮球的,怎么打篮球这么厉害平时却又那么低调呀这样一系列的问题。 尹智平也是生平头一回受到这样的待遇,脸一整天都高兴的红扑扑的。而且那些平时从来不理自己的女生都那么崇拜的看自己,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下午最后一节课了。看着正在赶作业的尹智平,花银杏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突然说:“今天一直被那些女生当英雄一样围住,你很开心吧?” 尹智平头也不抬,恩了一声。 花银杏看他面对那些女生有问必答,还附带满脸笑容,现在自己跟他讲话却是不怎么理睬,心头冲上一股莫名大火,不由自主张嘴迅说:“今天晚上你一个人练球吧,我不去了!” 尹智平哦了一声,写了两下才终于醒悟刚才花银杏说了什么,赶忙放下作业,看着她,问:“好好的你怎么不去了?” 花银杏看他紧张的样子心头大爽,把头一扭,摆足了架子,“不为什么!”心里却是在想:求我呀,求我呀!求我我就去! 尹智平黯然低头,如果他料想得没错的话,她那几天之所以会来看自己练球,不过是想鼓励自己罢了,现在看到自己已经可以带领球队取得了胜利,所以她也就不会来了?唉!也许是自己多想了,她不过把自己当朋友罢了。癞蛤蟆是吃不到天鹅肉的。 他低头继续写作业,笔却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就连今天的胜利,在心里都不那么重要了,本来彩色的世界似乎突然变成了黑白。 半天也不见他求自己,花银杏扭头一瞧,现他又在赶作业了,刚才还有点愉快的心情顿时跌到了冰点。他根本没把自己放在心里,自己去不去看他练球对于他来说的话根本没有关系?呵呵,似乎就是那样呢…… 花银杏觉得鼻子有点酸。 当晚的体育场,尹智平完成了第一个训练任务,畅快地大喊一声,然后习惯性地伸手,“水!”可是半天过去,手还是伸在那里,没接到任务东西。 缓缓收回手,尹智平颓然坐在地上,垂头丧气。 她真的没来。 空荡的体育场没了她的疯笑声,没了她为自己加油的大声呼喝,没了她给自己递的矿泉水,没了她每天给自己带的干净的毛巾,就不剩下什么了。一切都变得空荡荡的,连自己的心都是空荡荡的了。 比赛进行的很顺利,在第二三轮选拔赛中十五班依旧是取得了胜利,直接进入了总决赛,进入总决赛的另外一支队伍是八班。这个班是全校公认最强的体育班,里面的体育人才济济,长跑的,短跑的,跳高的,跳远的,铅球铁饼……几乎什么项目都有校队的,篮球也不例外,这次参加比赛的五个人有三个是校队的,每个人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最高的那个有一米九一。 对于这支队伍进入总决赛没有任何人有疑问,关键是另外一支进入总决赛的队伍――十五班。要知道,在这之前大家都一致认为十五班这样没有校队成员的班级能够进入第二轮选拔就算是撞大运了。可谁也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冲到总决赛! 与此同时,全校都知道了一个叫“尹智平”的家伙,就是这个跟金老爷子笔下全真教的那个强*奸犯同名的家伙将没人看好的十五班带到了总决赛!一米七二的他似乎脱离了人类的范畴,惊人的度,强的弹跳力,匪夷所思的身体协调性,这简直就是一个专业的进球机器!只是看他的比赛就已经是一种享受了。甚至私下里已经有不少人将他和nba的科比相提并论,越来越多的人称呼他“小科比”。 随着名气越来越响,尹智平的人缘也越来越好,这段时间交到的朋友比他以前十几年加起来交到的朋友还多,而且其中有很多都是女生。这个平凡的男生似乎像是一只毛毛虫经过了脱茧,变成了一只美丽的蝴蝶。 花银杏则还是跟以前一样,还是那几个固定的好朋友,还是那样的生活习惯,还是整天没头没脑地傻笑疯玩不爱学习。唯一不同的,现在她每节下课都需要离开座位,因为尹智平的“朋友们”堵过来会让她觉得不舒服。有时候她会不自觉地想,要是尹智平可以回到以前那样该多好,他只属于她一个人。但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自己现在看上去这么享受这样的生活,怕是怎么样也不愿意回到以前的那种生活了吧。 明天上午是秋季运动会的开幕式了,下午就是篮球总决赛。虽然对方有三个人是校队的,但是十五班没人认为自己班会输,因为他们有“小科比”! 虽然没了花银杏,但是尹智平每天晚上仍然会来到体育场练球。为了胜利,他不能有一丝松懈。 “成长相关任务:1oo个三分球训练完成。任务奖励:经验值4oo,铜钱15文。” “等级提升1,获得1点自由属性点。” 终于,升级了。明天的比赛赢得把握也更加大了。尹智平正打算把那点加到敏捷上,却看到有好几个人向着自己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今天月色不错,他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个人大概都二十岁左右,看上去是几个小混混。他天天晚上来练球,只偶尔见过几个也是晚上来打球的,可从来没在这里见过小混混。而且看样子他们好象还是冲着自己这边来的! 点也不忙加了,尹智平警惕地看着对方,同时脚下退了两步。 对方见尹智平有了提防,好像说了什么,几个人一起冲了过来! 果然是朝自己来的! 尹智平赶紧掉头狂奔!直跑的话出了大门就是大街了,到了街上人多,他也就安全了! 就在向着大门越来越近,突然外面出现了两个人,向着狂奔的尹智平冲了过来! 不好,有埋伏! ********************************************************************** 收藏又增加了两个,很开心呢,遗憾的是推荐票票还是原地踏步,还请各位大大不要吝啬,没有收藏的赶快收藏,收藏了的砸点票票过来,让票票淹没我吧~~(*^__^*) 第九节 中伏 尹智平现在前也不是,退也不是,左右又都没路,只能停了下来,紧张地看着两边围过来的几小混混,脑子也在不停转动。到底是谁想要对付自己?知道自己最近晚上会来体育场练球的也不少,都是这几天刚交的朋友,他实在判断不出到底是哪一个! 这几个小混混上来话也不说,直接是从大门外进来的那两个的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走了过来,捏了捏拳头一拳对着尹智平打过来! 长的敏捷可不是光在比赛时候才有用的!尹智平头一偏就躲了过去,顺手一个巴掌挥了过去,狠狠地甩在了这黄毛的脸上,由于度快的原因,这巴掌的威力着实不小,响声清脆,整个体育场都可以听见! 黄毛惨叫一声,连忙退后两步蹲下身来用手捂脸,张嘴一口吐出两颗牙来。 “我靠,大家一起上!”余下几人见尹智平好像也是身经百战的架势,不敢大意了,招呼了一下,几个人一拥而上! 尹智平躲过前面的一拳之后就被背后的一脚给踢中了,刚刚把前面的家伙一脚踹开旁边又是一个家伙抽冷子给了自己腰上一记狠的!虽然敏捷变态,但是对方毕竟人多,围住尹智平一阵乱打。 尹智平被打了几拳后剧痛之下头脑也开始热了,一股嗜血的冲动涌上脑子,盯住一个家伙冲了过去,周围过来的拳脚也都不管了,右拳机械却又迅无比地一拳拳轰在他的脸上! 当尹智平终于受不了,痛得倒在地上,咳出一口血痰,被他盯住的家伙也不行了。那家伙躺在他前面的地面上,整张脸已经被轰烂了,鼻梁骨早就不知断成了多少截,脸上都是血,红糊糊地看上去非常恐怖。四肢轻微地抽搐,身体间歇性抖一下。 “小四!”其中一人大叫一声,扑了过去。其他人看到这家伙被打成这副惨样,心中也都是大寒。 扑在那小四身上的小混混跟那小四的关系非常好,见到小四现在这惨样,心头大火,蓦地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来,寒着脸大叫:“妈的老子废了你!”说着就向地上的尹智平冲了过去! 尹智平抱着肚子,侧躺在地上。他现在浑身都没有力气,动都不想动了。眼睛也有点睁不开,这感觉,好像是想要睡觉一样。 “嘀嘟嘀嘟……”随着这响声,远远地一辆警车从大门口开了进来,车灯先隐约直射了过来。 “别搞了,警察来了!”一人拉住那挥着刀子冲向尹智平的家伙,吼道,“大家先撤!向里面走,最东边那边有墙可以翻出去!” 说着几个人就撤退了,那被打得无法动弹的小四被一个家伙背在背上,在警车开到这里时小混混们已经隐没在了黑暗中。 一个大肚子警察下了车,但是在他之前警车后边有一条人影率先冲了出来跑到尹智平身边蹲下去,“尹智平你没事吧!你说话,你说话呀!你没事吧!……”声音中都带有哭音了。 大肚子警察走了过来,也蹲下身去。看了看尹智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又看向那个率先冲过来的家伙,“是你报的警?” 那人抬起头,赫然是花银杏!此刻她双眼红红,泛着泪光,轻轻点头,哽咽道:“是的,警察叔叔,他没事吧?” 大肚子警察说:“估计没事,不过就是小流氓打架而已。”但是他也不敢太肯定,外表看起来不是很严重但是却受了内伤最终导致死亡的例子也不是没有。“这样好了,我先打个电话叫救护车。对了,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同学。” “哦,”大肚子警察点点头,也不说什么。一对小情侣晚上出来谈情说爱,碰上劫道的了。男的让女的先走,自己被劫道的打成重伤。这样的事情生的也不少了。虽然说这对情侣年纪貌似有点小了,不过现在的孩子就是早熟啊! 最后尹智平被送进了医院。警察在他失去意识之前问出了他家里的电话号码,接到自己儿子被打进医院的电话,张兰花吓了一跳。巧得是尹智平被送进的这家第二人民医院正好是张兰花工作的医院,急匆匆地赶过来跟医生聊了会张兰花才知道没有大碍,都是皮肉伤,这才放下心来。而尹大豪正在跑运输,反正儿子也没事,张兰花就也没给他打电话。 上午开幕式结束后,秋季运动会就正式开始了!比赛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每个班都是一片喜气洋洋,惟独十五班例外。 王志同紧皱双眉。他早上一大早就接到张兰花的电话,说是尹智平生病住院了,要请两天假。今天下午可就是总决赛了,作为主力的尹智平什么时候不好病,怎么偏偏就这个紧要关头生病了! 唉,他对于自己班的篮球实力也是知道。少了尹智平,今天下午的总决赛是稳输了! 长吁一口气,他本来还以为自己可以看到班级夺得第一名的情景呢,现在看来是无望了。真是可惜了! 把这个消息宣布了后,整个班也陷入了死气沉沉的状态,每个人都感觉似乎世界末日已经来临了。 这几天随着一场场比赛的胜利,一步步向总决赛进军,十五班的凝聚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买水的买水,订做队服的订做队服,啦啦队也组建了起来,紧锣密鼓地训练着。每个人都在为着篮球比赛作自己力所能及的贡献!这场比赛寄托了所有人的心血!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的“小科比”。 可现在“小科比”竟然不会来了! 他们的努力似乎都白费了。 每个人都无精打采。运动员们虽然情绪低落,但是还是要去比赛。其余的人连运动会也不高兴去看了,都窝在教室里。电视开着,每个人都盯着电视屏幕,但是所有人的双眼都显得无神,没有焦距。 总决赛在下午如期举行,由于听说学校里出了个“小科比”,这次观看篮球总决赛的人空前的多,可以容纳两千多人的体育馆几乎都坐满了! 比赛还没开始,周围的观众唧唧喳喳地议论着,整个体育馆被嗡嗡的声音充斥着。 八班的队员们谈笑风声,时不时地看向十五班这边,然后齐声哄然大笑。 “我真想过去把他们嘴撕了!”场边的啦啦队长杨哓哓看向那边,狠得牙痒痒的。 没人接她的话,连本应最有活力的啦啦队现在也都被消极的气氛笼罩着。 花银杏也是啦啦队员,她坐在场边,心中想着:他应该没事吧,医生说那只是皮肉伤,但是现在的医学并不是很难相信,很多内伤西医都是检查不出来的。自己要不要求爸爸请个老中医过去给他看看?…… “静一静,静一静!” 副校长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在体育馆内回荡。待整个体育馆都安静了下来,他说,“大家对这场总决赛肯定都等不及了吧?呵呵,我也是。特别是我还听说这次我们学校出了个‘小科比’!要知道我也是非常爱好篮球的。” 说到这里周围的学生们又兴奋起来,好多女生都大喊起来“尹智平加油!”“尹智平你是最棒的!”其中突然有一个女生特别高亢地尖叫起来“尹智平我爱你!” 场内的学生们集体安静下来,然后非常有默契地同时大笑起来。 副校长的声音覆盖了所有人的声音:“看来同学们都非常热情呢!不过我这里要申明一下,我们学校是坚决反对早恋,抓到一个处分一个!”周围的学生们也不管他,继续闹哄哄地相互讨论着。 “非常遗憾!”突然,副校长话锋一转,“我刚刚得到消息,我们的‘小科比’由于身体原因住院了,所以今天下午的总决赛无法上场了,他的位置将由十五班的赵子风代替。好了,我宣布,xxxx届篮球总决赛正式开始!” 这副校长也很是滑头,刚刚宣布了尹智平不能上场的消息就立刻宣布比赛开始了。果然,全场呆楞之后顿时从每个角落爆出了无比强大的抱怨声!体育馆此刻仿佛变成了菜市场。 第十节 男儿当入樽 在哄闹和集体不满中,比赛还是开始了。 第一球很意外的被刘安洋进了,但是当十五班刚刚有了点希望后才现事实是如此残酷。缺少了尹智平的十五班接下来被八班一路屠杀,三个一米八以上的校队成员简直是如入无人之地,想怎么进球就怎么进球。 十五班的啦啦队也没了活力,静静地坐在场边,没人有兴致站起来加油,因为加了也是白加,实力相差太悬殊了。 这种一面倒的比赛没什么人愿意看,很快的就有人开始退场了。 王志同抱着头。失败他并不怕,他怕的是看到这些孩子们的眼神。今天之前他们还是那么活泼可爱的一群孩子,每个人的眼里都充斥着青春的活力和对未来的希望,还有无限的漏*点,可现在大家都像病入膏肓的老年人一样,眼中除了死气还是死气。这让他心里极度难过。 只是十分钟,比分已经拉开到了26:4,败局已定。 王志同都想走了,但是他不能走。场上还有自己的学生在努力拼搏!他不能扔下他们就这么走了。 “老师,可以换我上吗?” 有点耳熟的声音在他前方响起。王志同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来,面前这个穿着白色病服面带笑容的少年赫然正是尹智平! “啊,尹智平!”“尹智平你终于来啦!”…… 啦啦队员们全部涌了过来,她们的脸上重新散出了光彩,绽放着青春的笑容,围着尹智平说个不停。 “你……你不是住院了吗?”王志同艰难地问出这句话。看这情形,他大致可以猜出这家伙是逃出来的。(..info无弹窗广告) 果然,尹智平俏皮地一吐舌头,“我放心不下比赛,逃出来了。” 王志同也不是迂腐的人,并不以此为恼。他也担心尹智平这样跑出来会不会对病情造成什么变化,但是他也是经历过青春的人,他更清楚,如果今天不来,尹智平的心中会永远留下一个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这个遗憾将会一直陪伴他到老…… 王志同猛地站起来,打了个手势,口中也叫着,“换人换人!” 裁判吹停了比赛。十分钟的比赛而已,十五班在八班的强大压力下个个队员都已经面有颓色,但是看到尹智平神奇地出现在了场上,战斗力立刻又涌回了他们身上! 赵子风二话没说就把身上的湖人队8号球衣脱了下来,裸着上身,吓得女生们尖叫成一片。 “这是你的球衣!” 另外几个则是出豪言壮语,“科比回来了,虐死他们!”“靠!看他们狂,等会打得他们找不到回家的路!”“那个一米九的家伙特别狂,等会玩死他!”…… “你怎么出来了,你伤得那么重!”花银杏突然冲了进来把尹智平拉到了一边,怒气冲冲地质问他。 尹智平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突然问:“昨天是你叫的警察吧?不然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受伤。还有,其实你不是没去体育场,而是一直躲着我?” 花银杏被他点破,本来怒气冲冲的反而害羞起来,支吾着,“这个……那个……” 尹智平突然笑了起来,“我想我今天是来对了。放心吧,那么点伤没事。还有,你看着,我会把赢得比赛的――为了你!” 说完突然一把抱住花银杏! 花银杏被他这举动吓傻了,动也不动,任凭他把自己抱着。另一边十五班的学生们看见竟然生了这么刺激的事情,立刻起哄,怪叫声不断。王志同看着,也是颇感头疼。要他自己看的话,这个举动实在没什么的,在外国待过一段时间的他并不反对这个年纪的男生女生谈恋爱。可是在学校的方面来说却是不允许的。 还好尹智平只是抱了抱就放开了,转身走过去利索地将上衣脱下,把8号队服穿上。他上衣里没穿衣服,脱下衣服后大家都看到了他身上满是绷带缠来绕去,看起来有点小恐怖。每个人都惊讶地望着他。不是说他是生病住院的么?怎么现在看起来好象是被打到住院? 但是谁也没说话。 比赛重新开始。 对方看到这边的尹智平,明显都很忌惮。而周围的观众们看到十五班换了一个人,认识的已经狂呼起来“尹智平!”“小科比!”不知道地听这么一喊也知道原来是那个传说中的小科比来了。于是本来要退场的也不退场了,主角来了,这场戏当然要看下去了。 整个体育馆仿佛变成了十五班的主场,每个人嘴里喊的都是“尹智平”“小科比”这两个名字,给八班的人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妈的,不是说把这小子打得爬都爬不起来了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好象没事人一样!”身高一米八三的校队成员王洋看着尹智平,有点急噪,对着一米九一的校队成员许峰质问。 许峰此刻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冲我什么火,我现在比你还急!这场比赛输了你只不过是要坐板凳,我可是被踢出校队了!我哪知道那群人怎么做事的!” 昨天晚上体育场那几个小混混就是他们找了去教训尹智平的。原因无他,只不过是因为校队主教练对他们说过,如果在总决赛中输了的话,王洋和另外一个校队成员张名坐板凳,以后看表现,许峰直接踢出校队。他们也看过尹智平的比赛,觉得没有十足的把握胜利,于是就想出了这个办法,打到他不能来比赛,自然就能赢了! 也是刚巧他们通过一个朋友知道了尹智平每天晚上都会去体育场练球,这才给了他们机会。 昨天晚上那几个小混混后来电话来说已经把尹智平打到要住院了。这才让他们心里定下来,虽然那些小混混多要了一些钱,说是他们情报提供错了,害得他们一个兄弟被打惨了,要多加些医药费。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点钱也无所谓的。 比赛刚开始的时候也没见到这家伙,他们那时候心是大定,认为赢定了。 可没想到这比赛打着打着这家伙竟然出现了! 也不容他们多想了,比赛已经开始了! 有了尹智平的十五班和没有尹智平的十五班完全是两个概念。 心不在焉的许峰一个不注意球就被尹智平断掉了。 “回防!快回防!” 王洋大叫着,率先冲回去。到底是强班,每个人动作都很快,回撤得非常及时。但是再快也是尹智平最快! 他就像是一阵风迅捷无比地窜到了篮下,猛地起跳,就在空中整个人强转了一百八十度,双手持球倒扣!球就像一颗炮弹,狠狠地砸在地板上,弹起,落下…… 扣篮力道太大,整个篮球架竟然被他扣得晃动起来,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似乎篮球架会倒下来。 整个体育馆鸦雀无声。 这么暴力的扣篮方式和尹智平并不高大并不强壮的身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对比,给人造成了视觉上强烈的冲击! “啊!”尹智平挂在篮筐上愤怒地大吼起来,吼声之强烈,似乎要把胸中无辜被打的怒气都泄出来。他就如一只年轻的野兽般咆哮着,安静的体育馆只有他的声音回荡其中,充斥人们的耳膜。 随着尹智平落到地上,整个体育馆沸腾了起来! 他竟然会灌篮!这个一米七二的孱弱少年竟然会灌蓝,还是如此霸道的扣篮方式! 年轻人的血永远是最热的。如此强烈视觉感的画面带动着他们的心脏跳动加,带动着他们的鲜血沸腾起来!每个人都狂呼起来,体育馆里比夜晚的迪厅还要嘈杂。 “科比!灌蓝!”“再来一个!来个爆扣!”“嘿!来个战斧式扣篮啊!”…… 这声音如雷,似乎要把体育馆的顶盖都要掀翻!杨哓哓带领着拉拉队蹦达起来,手中花团乱舞,每个女孩子都激动地满脸通红,尖叫着尹智平的名字。 穿过人群,尹智平看到了花银杏,这个有着俗气名字的女生却是独特的让自己沉醉。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凝视了几秒后花银杏似乎想到了刚才的拥抱,脸上一红,率先转过头去,不敢看过来了,专心跟其他的拉拉队员一起跳舞。 自己似乎是来对了。 第十一节 为你们而来 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身体上的疼痛他已经不怎么感受到了,只是脑子不知怎地有点晕眩,可能是睡多了吧。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多了些绷带,身体上几处地方碰到之后会剧烈疼痛,比起平时来全身也感觉使不上劲,除此之外倒没什么不适了。看来虽然昨晚被打的时候很痛,但是伤势却不是很重呢。 看了看手表,11月2第一天,几个小时后也是篮球比赛总决赛的时刻。 在床上坐起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是个三人病房,自己是中间一张床,另外两张床空着。床对面的墙上满是柜子,最中间掏空了,放了个电视机。 等会就是总决赛了,看来自己是无缘参加的了。少了自己的班级应该是会输的吧,毕竟对方是那么强大,就算自己在的话也不一定能赢。 这次输了要倒贴4oo块钱和15ooo经验呢。其实也无所谓啦,几十天来自己赚的钱也不少了,4oo块还是陪的起的。至于15ooo经验,那有点麻烦了,按照现在自己的经验值来算的话应该会让自己降一级多。不过也无所谓啦,不就1点属性点么,再升一级又回来了。 倒头又在床上躺下,这种在本该上学的日子里舒服地躺着不用去学校的感觉可真是不错。要好好享受! 躺了一会又感觉无聊,干脆坐起身来打开电视看起来。 可是平时很有趣的电视节目此刻看上去却是索然无味,不自觉地他就想到了自己的队友:自恋的刘安洋,四眼仔步纯,排骨方志明,肥肥杜大伟。总决赛没多久就要开始了,不知道会是谁替上自己。他们应该会打得非常辛苦吧? 留下他们在刻苦拼杀,自己却是安逸地躺在医院里享乐,这样真的好吗?尹智平拷问着自己。 还有别的同学们。 啦啦队的女生们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是她们非常认真的。听她们说她们都会借一些各个啦啦队的出场光碟之类的大家一起看一起研究,每个人都出意见来编排动作。 家里开服装厂的安金特意给篮球队订做了总决赛的队服,据说是以湖人队的队服为基础,做出一定的改造。他还说8号的队服是特意给自己做的,因为自己就是“小科比”呀! 还有更多的是那些默默做着贡献的同学们,为了篮球队进入总决赛,班里的每个人都很努力呢!可自己呢,自己就以伤病为理由,安心地躺在这放任他们去进行一场没有胜利的战斗? 尹智平紧紧抓住床单,扭曲着。 他最放不下的,可能是那个女孩了。 她每天晚上陪自己去体育场练球,为自己的进步而高兴。第一轮选拔赛后,自己本以为她对自己有了意见,所以每天晚上都不会去了。可是昨天晚上他明明看到就是她带着警察赶到救了自己! 虽然满身是伤,疼痛正在折磨着他,但是能够看到她为了自己哭,那时是尹智平最幸福的时刻! 无疑,她肯定是在暗中偷偷地看着自己练球,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巧地及时带警察赶来救了自己。 每晚她都陪自己练球,就算闹了矛盾,也会在暗中默默地看着自己。看着她会为了自己的胜利而在课上偷笑半天。还有后来两人虽然闹了矛盾,不跟自己说话了,却还是加入了啦啦队为自己加油。他要怎么做才能对得起这个女孩? 绝对不是躺在这里装死狗! 尹智平猛地坐了起来,看看表,13;12。还来得及!衣服裤子鞋子穿好,刚走两步他却感到胸口猛地一疼!好痛!自己这样,真的能打球吗…… 对了!商城! “芝麻开门!” 商城的目录单出现了。.info[] 经过摸索,现在尹智平已经知道了商城的大致用法。 “疗伤用品!” 画面闪烁,出现了很多东西,但却没有尹智平要的那种可以立刻让自己痊愈的物品。只不过是一些加快伤口恢复度和减轻伤痛的特效药膏,而且还都特贵,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经济状况的物品。 止痛灵,功效:减轻患处3o%伤痛。总量:1o克。价格:3o文。 尹智平连买了三支,然后开始拆身上的绷带。拆了之后才现自己有多伤,到处是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的,对着镜子把三支止痛灵抹完了还不够,又买了一支总算将所有患处都抹到了。果然,效果还是不错的,疼痛感减少了不少! 但是尹智平对这一地的绷带立马又愁了,这些东西他用剪刀可以硬解下来,可是该怎么绑上啊? 在商城里又是一通好找,终于找到一种自动拈在皮肤上的绷带。又是1oo多文下去,总算搞定了。直到这时他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刚刚升了一级,还有1点自由属性点没加呢。 本来他想还是加到敏捷上,可是转念一想,加到了力量上。果然,如他所料,力量影响体质! 个人资料:尹智平(敏捷型),等级1o:力量7,敏捷12。智力1o。经验值1o/12ooo。 这一点加下来,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效果,他觉得似乎疼痛感减少了一些! 随后他立刻偷偷摸出医院 许峰他们也愣住了,校队里能扣篮的也有一个,不过那家伙一米八七呢,他们没想到一个一米七几的家伙竟然还能灌蓝! “这小子比想像中的还要难对付,这样吧,王洋,你和我一起防他,我就不信我们两个还拦不住他了!”许峰也被惹火了,这小子嚣张个什么劲啊?不就是会灌蓝吗,这个世上会灌蓝的人多得去了! 王洋有点犹豫:“我觉得还是区域联防吧。” 许峰叫道:“搞么子联防,搞联防他更加容易切进去!而且我们不是看过他之前的比赛吗?他要是不进去了光在外面投三分怎么办,他那三分的进球率可是高得吓人的!” 王洋终于还是同意了,“那好吧。” 接下来许峰和王洋两人一起盯防尹智平,可这样一来,十五班就必然有一个人是自由人了。尹智平面对两个校队也比较有压力,虽然被压制住了,可是靠着那个自由人倒还是进了好几个球,逐渐把比分拉了上来。 在尹智平到来后十五班士气就开始上升,比分逐渐拉近后士气更盛,大家越打状态越好。 场边的观众们看到两个校队成员一起防守干扰尹智平却还总是被他盖帽、上篮,都唏嘘不已,已经有人起哄了。 “两个人还防不住一个,你们吃什么长大的啊!”“就这还校队呢,丢人啊!我说我们校队怎么总是输呢,原来是因为校队里都是这样的垃圾!”……同时嘘声不断,听得许峰等人火大不已。 尹智平时不时做出平时只能在nba里看到的一些匪夷所思的动作,更是满场人员激动地齐声叫好,很多体育馆外的学生们也都被这里沸反盈天的人声吸引了过来,体育馆再一次爆满。只是绝大部分的人都在为尹智平加油,体育馆似乎都变成了十五班的主场。 这时不和谐的事情生了。 方志明在上篮时候对方一个很壮的队员不知道是动作失误还是故意的,结结实实地照面压了下来,那肥硕的身躯把方志明这排骨仔压在地上,只能看到手脚在挣扎、抽搐,着实恐怖。 体育馆里一片惊呼,有些胆小的女孩子已经捂住了眼睛不敢看了。裁判赶紧跑了过来,把那人拉了起来。 等那人诚惶诚恐地爬起来,方志明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不时地咳嗖。 “没事吧?”尹智平在他身边紧张地蹲下身来问道。 十五班的其余三人则是冲到了那人面前,愤怒地看着他,要不是好多老师就在旁边,怕是就要打起来了。 方志明脸色已经绛紫色了,连连摇头,过了半晌才缓过气来,脸色恢复了平常,挣扎着爬起来,按了按胸口舒出两口气,说:“呼……呼……没事,可以继续。” 裁判在旁边看着,确定没事了,示意比赛继续。 方志明罚了两球,全进。 可接下来的比赛就古怪了。 刚才方志明被压得那么惨,一开始十五几人还都义愤填膺,但是冷静下来后就后怕了,这次是方志明,要是下次被搞的是自己怎么办?这么一想,几人打起球来也没刚才那样尽力了,攻势一下子放慢了下来,比分又逐渐拉开了。 对方的拉拉队终于捞到了机会,鬼哭狼嚎起来,声势一时盖过了十五班。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尹智平焦急地看看自己的几个队友,只靠自己是打不败对方的,篮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 看来是都被刚才方志明的遭遇吓到了,自己现在只有把士气提升起来,才有机会取胜! 尹智平感受了下自己的身体,虽然用了些系统商城的特效药,可毕竟伤势挺重,现在还隐隐作痛,不能太过剧烈的运动。刚才那个暴力扣篮扣过之后膀子就痛了。 可是现在不是自己犹豫的时候,只有把士气打上来,这场比赛才能赢,自己才能不辜负自己,不辜负别人! 下定了决心,尹智平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第十二节 我尽力了 拿到球后尹智平撒开脚丫子就向对方篮下冲去。许峰和王洋到底是校队的,体能度等各方面不是别的班的业余高中生能比,在尹智平快冲到篮下时在罚球线眼看就要截下他,却见他跳了起来! 许峰跟着跳了起来,大手一捞,就想盖了他的帽,可是对方上升势头不减,手抓着球高举着,竟然从自己头上飞了过去! 全场屏息凝神,这一刻他们似乎看到尹智平飞了起来。他已经不是在跳了,他这是飞,他在飞! 这运动轨迹已经偏离了人类正常的范畴! 许峰被对方双腿卡在腰间,上升势头已尽,不由自主随着对方的势头向后倒去,看起来就好像尹智平骑在他身上一样。 “砰!” 球穿过篮筐,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此刻寂静的体育馆只有这个声音。 尹智平单手吊住篮筐,晃了两下,跳了下来。 轰! 整个体育馆一下子沸腾了! “牛啊,哥们!”“擦,被人骑在身上灌蓝,那小子白长了这么大一副身架子!”“好帅啊!小科比好棒!我爱你小科比!”…… 花银杏紧紧盯着场上的那个身影,双眼闪烁不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杨哓哓及其他的拉拉队员已经疯狂了,把本来庆祝胜利的动作都抢先搬了出来,几个女孩子把杨哓哓举到了半空中,剩下的在旁边绕着跳来跳去。杨哓哓手中花团乱舞,不小心还扔出去了一个。穿着短裙的她已经顾不得此刻自己的这个造型会被多少男孩子吃豆腐了,疯叫起来:“尹智平我爱你!太帅了你!老娘就要你了!啊!~~~” “操!”许峰爬了起来,双目赤红,喘着粗气盯住尹智平的背影就要冲过去却被王洋一把拉住。 “冷静,冷静!”王洋紧紧抱住他,生怕他蹿过去打尹智平。 许峰大吼起来:“你让我怎么冷静,这小子***骑在我身上灌蓝啊!**啊!”挣扎不停,不过他虽然长得高,身板却没王洋壮,被王洋这样紧抱住后动弹不得。 “你不想赢了吗,你想被赶出校队吗!” 这句话终于把他镇住了。 许峰狠狠盯了尹智平的背影两眼,暗想:咱们走着瞧! 尹智平一边走一边吸气。他这一下看似爽快霸气,其实给他身体造成的负担不小,吊在篮筐上的时候手都拉得生疼,还有跟许峰的碰撞,那可是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没有花样可讲,搞得他现在全身都痛。 比赛继续进行,有了这大快人心的一扣,十五班的士气一下又被提了起来,打起来人人悍不畏死,终于将比分拉到了47:45,还有八分钟比赛结束,胜利就在眼前! 就在这个时候八班的班主任叫了暂停。 八班的班主任叫刘一仁,由于头稀少,并且中间还少了一块,所以被学生们戏称为“地中海”。此刻他眉头紧皱,但是当学生们到了他面前后,反而笑了起来。 “这个小科比果然厉害,不过你们也不差!特别是王洋,我觉得你和他有得一拼么!呵呵,等会还是这么打吧。”看着自己班这些学生一脸吃了大便的表情,特别是那三个校队的,神情很是暴躁,他于是开解道:“小伙子们放松点,不过是一场篮球比赛而已么!而且还是学校里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放松点,放松点……” 听他罗嗦完,许峰在队员们走到场边时却又叫住了大家。让大家围成了一个圈,他小声说:“等会我们改变策略,打得硬气点!跟那个叫小科比的不要拼技术,拼身体!没事就向他身上靠,就算犯规也在所不惜!” 其中有一个队员脸露不豫之色,“这样不太好吧。(..info)” 刚才他们确实有犯规,可全是无心的。到底是高中生,没有为了胜利故意犯规这样肮脏的主意。 许峰厉声喝道:“你‖他妈还想不想赢了!” 这个队里许峰打球不是最好,但是可能是由于个头的关系,讲话却是大家最听的。被他这么一喝,那人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 到了场上后,王洋拉了下许峰,悄悄问道:“你是不是现什么了?”由于经验和体质原因,高中生比赛打得再狠也就那样子,八分钟的时间除了一直大幅度犯规,不然是万万不能把一个好好的人给拼躺的。 许峰阴笑道:“你看着就行。” 他刚才一直在观察尹智平,现他虽然看起来好像没事人一样,可是有的时候动作一做得过猛脸上就会不自然地露出痛苦的表情。想来是昨天晚上确实被伤到了,今天是带伤上阵!这一点从他球衣间隐隐可见的白色布带也可以看出,那应该是绷带了。 尹智平现对方突然打得生猛起来了!有事没事都喜欢往自己身上靠,经常撞上自己的伤口,引起剧烈的疼痛。于是他也谨慎了起来,依靠过人的敏捷尽量躲着对方。 但是这样一来,十五班的攻势就被他谨慎的动作带得放慢了。此消彼长,八班终于又生猛了起来,打得虎虎有声! 尹智平几次想要再度把士气打起来,但是每次当他稍微放开一点就会被对方几个人夹击,有意无意间总撞到他的伤口上,让他疼得无法集中精力,甚至还丢了一次球。 “尹智平怎么了?”王志同是资深篮球爱好者,很快现了尹智平的异常状况。对方那种程度的身体接触虽然稍微有点过了,但是也不至于让他这么痛苦吧?不过他马上想到了刚才所看到的他身上的那些绷带!“这下不妙了……” 花银杏也是攥紧了双手,她也看出来了。尹智平的伤确实没好,他此刻只不过是带伤上阵。看着他一次次地面露痛苦的表情,她的心也跟着纠结。 十五班的学生们也看出来了对方的歹毒用意,纷纷谩骂起来,尤以泼辣的杨哓哓骂得最大声最凶:“操!没本事打球有本事打人,亏你们长这么高,个子都长狗身上去了啊!” 对方班的想骂回来,可是现在这场面本来就是自己班理亏,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骂好,高中生面皮还比较薄,也不好意思无理取闹,于是一个个都不做声了。 十五班的拉拉队加油声更大了,跳起编排好的热舞,短裙乱飞、莺声燕语娇喝,吸引了很多男孩子的眼球,可也无济于事。 不得不承认许峰的这招确实不错,虽然八班有几次因为动作过大吃了犯规,但是时间只剩下13秒了,而比分则是56:55。由于八班有三个校队成员,而十五班只有尹智平特别强,巨大的实力差距使得尹智平被压制后的十五班一直无法追上来。 13秒,八班拿球。 在十五班的半场内,八班把球传来传去,明显是在拖时间。他们面露笑容,似乎已经取得了胜利。 刘安洋几次出手抄球,却都抄了个空,球在对方几人之间传来传去,停留在一个手上的时间不会过一秒。 尹智平赤红着双眼,还有1o秒了!对方这种无赖的打法已经将他完全激怒了! 现在他的眼里只有球,那颗篮球。 许峰拿球,他面前是排骨方志明。戏耍性地来了个跨下交替运球,他就要将球传给队员。可是出手的瞬间,却感觉手上一空。 “回防,回防!”王洋扯着嗓子疯狂地大叫起来,带头向半场回冲。 “进攻!”刘安洋吼起来,飞一般带头冲了过去,由于他本来就靠近半场线,倒是第一个就冲进了对方半场。 许峰回头,只看见尹智平刮向己方半场。如果说他本来的度已经是像风一样快了的话,那么他现在就已经是化身为风了! 尹智平爆了!愤怒以及对于胜利的渴求,更多的是责任,带领队伍走向胜利的责任!完全将他的斗志燃烧! 人在自我感觉紧要和危急的关头之下,往往能爆出越自己极限的力量和度,他现在就是这样一个情况。 爆的度着实够快,可即便是这样,还是不够。 还有1秒。 尹智平刚刚冲过半场线。来不及了!瞄了一眼记时牌,他当机立断,果断地起跳,匆促之间只能大致地瞄准了一下,然后用尽力气将球扔了过去! 时间到。 球在空中飞行,划过一道扁扁的抛物线向着篮筐冲过去。所有的人目光都凝视在它上面。 尹智平无力地跌坐在地板上,伤势还没好就这样剧烈运动,引得旧伤复,浑身疼痛袭来,那种感觉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撕裂。他吐出一口口水,里面有着浓重的血丝,强忍着,双眼紧盯着在空中飞行的篮球。 ********************************************************************* 新人新书不容易,如果觉得本书尚可,大家有票的给个票票,没票的给个收藏,老板在这里拜谢了 第十三节 太阳照常升起 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神乎其迹地从篮筐正中完美穿落。 许峰不敢置信地看着己方的篮筐,这么远都能进? 尹智平疲倦地闭上双眼,终于还是进了。 下一秒,整个体育馆燃烧了!学生们狂呼的声音都快将体育馆的顶都给掀掉了! “成长任务:秋季运动会篮球比赛完成。获得经验值15ooo,白银2两。” “等级提升1,获得第一级阶段,1.o系统开始运行……拥有者可免费获得一本初级阶段体能训练书籍,随机抽取中……拥有者获得初级阶段体能训练书籍――《基本拳法练习》。” “爆状态初次触,获得奖励计算中……获得《基本体能训练指导用书》。” 一个身躯扑到了自己身上,然后又是一个身躯,压得尹智平猛地咳嗽起来。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刘安洋和杜大伟兴奋到扭曲的面庞。 “我们赢了,我们赢了!”他们这样说。 八班的人黯然退场,十五班的人全部涌了上来,球场变成了欢乐的海洋,人挤着人,谁也不知道自己肩膀的那条手是谁的,也不知道那个顶在自己背后的脑袋又是谁的。 周围的观众则是缓缓有序退场,也都满脸的兴奋,一边走一边讨论这场比赛。可以说,这场比赛不比任何一场nba的专业比赛逊色,尤其是最后的那一球! 这次的秋季运动会无疑是非常成功,且不说有好几项项目的记录被破,光是这次的篮球总决赛引的热潮就使得众多的男学生们喜欢上了篮球。这次篮球总决赛也使尹智平彻底成了这个学校的名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跟他打招呼,因此交到的朋友也骤然增多,比起以前那个所有朋友加起来不过十个的尹智平可以说是换了一个人。 不过尹智平也不好过。伤还没好就从医院里偷跑出来,结果偷偷回去的时候被张兰花现了,被骂得昏天黑地。当知道了尹智平会受伤是因为晚上去体育场练球后,她也下了死命令,坚决不准尹智平以后再碰篮球! 尹智平本来一开始也是任务的原因才会重新打起篮球来的,本身对于篮球的热情并不大,不打也就不打了。校篮球队教练倒是好几次找过他,苦苦劝说他进入篮球队,他都是以家长不允许的理由给推脱了。 得知尹智平从此不再打篮球,所有人都在惋惜,劝说的人也不少,不过尹智平意志坚定,渐渐地也没人再提这事了。 事情似乎就这么过去了,日子似乎也恢复了平静。唯一不同的是以前的孤僻小男生不再孤僻。 花银杏最近看见尹智平就来气,这家伙似乎忘记了总决赛那天无缘无故抱了自己的事,整天跟个没事人一样!要知道当时自己被他突然一把抱住的时候可是窘死了! 她不知道尹智平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太清楚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自己喜欢他么?或许是因为从来没有喜欢过什么人,所以她自己也不知道。而且就算自己真喜欢他也不该由自己主动呀,毕竟自己可是女生! 所以最近一看见尹智平傻不愣蹬的样子她就来气。尤其是最近出现在他身边的漂亮女生越来越多,其中有几个,虽然花银杏不愿意承认,但是实事求是的讲,确实比自己漂亮。这让她对尹智平就更来气了!每天都不给他好脸色看。 尹智平最近比较忙。先感情上比较忙:他现自己对花银杏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应该是喜欢吧?可是由于没有经验,他也不知道。按理说那天总决赛上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抱在了一起,感情应该会飞展。但是不知道怎么地,他现花银杏最近面对自己的时候一直臭着张脸,对着别人又恢复了笑嘻嘻的样子。是那天的那个拥抱让她开始讨厌自己了吗?尹智平为此苦恼不已。 还有就是耳钉这方面的事情了:达到11级后,这个现实游戏系统说是开启了1.o系统,也确实出现了一些改变。以前那种背背书解解题都会变成任务的情况不再生了。只有一些目标比较大,完成度比较难的才会变成任务。 而奖励的两本书倒是让他大大惊喜了一把,这方面的东西他还从来没在商城里看到过呢!相比起来,那成长任务奖励的四百块钱倒是没什么了。 得到了这两本书后他当然迫不及待地就开始练了。 那本《基本体能训练指导用书》教的都是一些动作,说是用来开人体潜能,加强人体力量和肌肉协调性等多方面,促进人体生长育的。那些动作一共只有二十四个,四个一套,但是难度实在不小,尹智平忙活了十几天也不过才勘勘学成第一套的四个动作。但是效果也确实是不错,尹智平感觉自己力量和敏捷方面似乎都有了增强。 至于那本《基本拳法练习》倒是让尹智平颇为喜欢。按照这本书的指导他现在已经可以系统地出拳了,不像没学之前那样打起来只是王八拳乱打一通。尹智平现在感觉如果那天晚上体育场的情况再度出现,自己也不会被打得那么惨了,不说把他们全部打趴下,离开还是可以做到的。 从医院里出来后张兰花是狠狠把尹智平好好关了一通,几天都禁了他的足。但是尹智平在期中考试中不但没有从上次突然获得的十三名退下去,反而小进了一步,取得了十二名,张兰花高兴之下被尹智平一阵好磨和反复保证,终于解除了他的禁足令。 在家里并不是不能做体能动作和拳法的练习,但是尹智平现如果在空气清新的公园里练的,效果会好一些,人也感觉舒服不少。于是每天晚上都会在公园里随便找个没人的角落练习。 按照那些奇怪的姿势把四个动作连贯地做完,尹智平长吁一口气。再按照《基本拳法练习》里面指导的方法机械地反复挥拳,直拳,左勾拳,右勾拳,点打等等多种出拳方法反复练习。直到没有一丝力气了才停下来,疲倦地直喘气,却是不敢坐下来歇息,而是又按照体能训练方法上指导的做起那几个动作来。根据上面的说法,只有这种全身力气用尽的时候做这些动作是最有效果的。 第一套四个动作做完,确实感觉人舒服了一点,气也不那么喘了。在回忆了一下第五个动作,尹智平尝试着慢慢做起来。双腿横直,左手撑地,右手从胯下穿过,向后伸出,然后往背上拉……这个动作实在有够难的,他到现在尝试过不下十几次了。虽然一直没有成功过,但是却是越来越有感觉。 手一点一点从背后上去了,上去了……终于,抓到第三根脊椎骨。成功了! 尹智平没有动,保持着这个古怪的动作静静地回味着。这些动作确实有名堂,只是这样保持这个姿势他都感觉身体很舒服,全身无力的疲惫感觉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散去…… 眨眨眼,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幻视了。由于他现在的这个姿势,他此刻脸从胯下穿过,看向了身后,而此刻在他眼前,也就是在他背后,正俏生生地站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生看着自己! 吓了一跳,他立刻站了起来,转过身去看着她,尴尬地笑了笑,抓抓头,“你好。” 女生点点头,“你好。” 此刻尹智平借着月光隐约看清了她的脸,不禁呆了呆。这个女生在他所见过的女生里无疑是最漂亮的,尖细的瓜子脸,明亮的一双大眼睛,精致的鼻子和小嘴,怎么看都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唯美女主角。尤其是淡漠的神情给她增添了一股无法言语的淡淡的忧郁感,忍不住想要去疼惜她。 这个女生对于尹智平这种看自己看呆了的情况明显习惯了,并没有害羞的样子,只是稍微有点好奇地问:“请问你刚才在做什么?” 尹智平这才回过神来,对自己这样子看着别人眼睛眨都不眨觉得很不好意思,尴尬地抓抓头,语焉不详,“这个……广播体操啦。” 女生一愣,“广播体操?” 尹智平连连点头,“恩,广播体操。是中学生广播体操第三套全国试行版,名字叫青春的魅力。”要放在以前他肯定不可能这样脸都不红地撒谎,但是自从得到这个耳钉之后,似乎就连撒谎都成了习惯。 女生喃喃自语:“青春的魅力?很古怪的广播体操姿势呢……你刚才打的拳也是广播体操吗?怎么现在大陆的广播体操竟然开始推广格斗了?”说着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像是一只偷到了鸡的黄鼠狼。 尹智平大窘。谎言被当场拆穿,没有什么别这更尴尬的了吧。干脆什么话也不说了,急匆匆掉头就走。 第十四节 竹萱儿 第二天一早尹智平脑子里还游荡着昨晚那个女生的身影。(..info好看的小说)她可真美啊!而且气质还那么好,脸上那种淡淡的忧伤我想也许激起全世界所有男人的保护欲吧?尹智平这样想着。 “想什么呢?我记得你都好久不做白日梦的。” 尹智平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他满脸疑惑地看向花银杏,然后左右张望一番,最后指指自己,“你在和我说话吗?” 花银杏笑颜兮兮,“你说呢?” 看到尹智平一副“今天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的表情,花银杏狠不得一脚过去。但是心底里有个声音一直提示自己:冷静,冷静!你要保持淑女姿态,不然他会被你吓跑的! 尹智平最终确定这个花银杏确实就是一直以来那个花银杏,犹豫了一会,说:“我在想一个女孩子,昨天晚上在公园里看到。”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花银杏他不喜欢撒谎。 “哦?” 花银杏眉毛一挑,笑容渐渐收了起来,“漂亮吗?” 尹智平傻傻地照直说道:“很漂亮,我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呢。特别是她的气质,一种淡淡的忧伤,让人忍不住就想要保护她。” “哦~~”花银杏点点头,冷着脸戳戳他的肘子,“缩回去点,你过界了。” 尹智平摸不着头脑。刚才还好好的还笑嘻嘻呢,怎么一下就变成冬天了?刚刚有点农奴翻身把家当的感觉却一夜回到了解放前,这种感觉真让人郁闷呢。 相比于花银杏的阴阳怪气,昨晚那个女孩子给人的感觉真舒服呢,唉,要是她在自己班里就好了! 花银杏用力地写字,那力道已经把纸划破了,似乎这纸是她的杀父仇人。这个家伙竟然想女生想成那副春的模样,三年没见过女生了吗!真是太离谱了!亏得自己本来还想跟他接下来好好相处的呢。 第一节课是王志同的课,只见他带着一脸神秘的笑容走了进来,引得下面的学生们窃窃私语起来。 他拍了拍手,“各位,各位!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转校生!” 只不过是转校生而已,至于这么神秘兮兮的吗?又不是没见过,搞得跟fbi的一样。 见到气氛并没有被调动起来,王志同脸上的神秘笑容愈加神秘了,对着教室外边说:“竹萱儿同学,进来吧。” 话音刚落,门外走进一个穿着绿色休闲外套的女生。绝美的脸庞,淡漠的神情,点点忧伤的气质。 尹智平差点跌坐到地上。 这不就是他昨天晚上在公园里看见的那个女孩子吗! 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被她的美丽一时震慑到了。接下来女生们看向她的眼神就比较复杂了,有防备警惕的,有莫名敌视的,有无所谓不在乎的,有投以友好笑容的……而男生们则是非常一致,都是一脸爱慕,就差没冲上去表白了。 王志同对她造成的效果非常满意。这个女孩子的加入,肯定会让这个班级变得丰富多彩起来的,那种死板的班级可不是他想要的。或者几年后他会被逐渐同化,成为那种只看成绩的刻板老师。但至少他现在还不是,他希望趁现在可以多做一些事,打造出与众不同的班级来,这样自己将来也不会留下遗憾,晚年时也有可以回的时光。 王志同在黑板上写下“竹萱儿”三个字,“这个名字很美,就像竹萱儿同学本人一样。现在我们就请竹萱儿同学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于是同学们,主要是男生们努力地鼓起掌来。 竹萱儿向着下面鞠了一个躬,“大家好,我叫竹萱儿。希望可以与大家度过一段快乐的高中时光,谢谢。” 比较短,有点出乎王志同的意料。她的资料显示她本来是在上海上学的,家里的产业也主要在那里。照理说这样一个生活在大都市里的孩子,特别是这么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应该是比较开朗活泼的吧,没想到话竟然这么少。 王志同率先鼓起了掌,“很不错的自我介绍,简洁明了!” 女生们就看不出哪里很不错了,男生们就都觉得确实很不错。她的这个气质,话多了确实不象话,安静地站着反而让她的气质更加突出。 接下来是她的位置问题了。最后一排几个单人独座的男同学虎视耽耽,眼冒精光。王志同想了想,指指第三组最后一排,“你就坐那里吧。” 他指的那个座位旁边就是单人独坐的方少杰的同桌。在这个班上来比较的话,方少杰论帅的程度也是数一数二的了。到底是外国回来的,思想就是不一样。别的老师都是担心学生们会早恋,而王志同似乎心里还比较期望这两人最好可以擦出一段火花来呢。 竹萱儿却很奇怪地指着第一组最后的位置,“老师,我可以坐那里吗?” 王志同看过去,那里也是男生单人独坐。朱子豪,就跟他姓得一样,朱子豪体形属于偏胖那一类型了。由于脸上都是肥肉在挤压,就算本来长的再帅也看不出帅来了。听到竹萱儿主动要求坐自己旁边,朱子豪一脸中了五百万的兴奋,油光闪亮。 “不可以吗,老师?”竹萱儿似乎有点失望。 王志同心中大呼吃不消。如果说美是一种错误的话,那么她还真是一个大祸根呢!现在这个表情让自己都无法拒绝她了。 “当然可以!那么以后你就坐那里吧。” “谢谢老师。”竹萱儿很有礼貌地道了声谢才走了下去,走到那个从此属于她的座位旁。 “等等,等等!”朱子豪紧张地站起来,摸出一包纸巾来在竹萱儿的板凳上擦个不停,然后又把她的桌子也擦了一遍。做完这一切后他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好久没人坐了,上面都是灰尘。” 竹萱儿点点头,“谢谢。” “……不客气。”朱子豪现在心里美翻了天,准备今天回去以后好好给奶奶上三柱香! “喂,这个女孩子真漂亮呢。你刚才不是说昨天晚上在公园里看见一个好漂亮的女孩子么?比起这个来怎么样?”女人一向八卦,花银杏也很八,还八得很坦然。拱拱尹智平的肘子,又开始八卦起来。 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对尹智平口中那个美绝人寰的女孩子耿耿于怀,世界上会有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吗? 尹智平赶紧“吁”了一声,悄声道:“你小声一点,别让她听到了!” 很巧了,竹萱儿和朱子豪就坐在他们后边。 花银杏满不在乎,“怕什么。安心啦,我有经验的,我们这样说话,前面或许可以听到,后面是绝对听不见的!声音的传播理论学过没?” 两人的头都低着,几乎放在桌子上了,尹智平小心翼翼地把头凑过去。小声说:“她就是昨天晚上我在公园里看见的那个女孩子!” 花银杏蓦然扭头看着尹智平,嘴张的大大的,“这么巧?” 尹智平一脸无奈,“我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巧。” 花银杏想了想,有点吃味,说:“这样好啦。她还没来这个班级就先认识了你,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之中,如果要选择交朋友的话,她肯定第一个就是跟你交朋友吧!这下你可美了。” “哦,是会这样吗?”尹智平傻傻地笑着。 看到他这样子花银杏不由一肚子气,“会你个大头鬼啦!”气呼呼地别过头去。 尹智平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她生气了,这个推测不是她自己给的吗?他却是不知道,无理取闹是女人的天赋。 下课了。 由于不是处于沿海开放地区,这所高中的学生还是比较保守的。虽然男生们都想过来跟竹萱儿聊几句,但是却没一个敢真的过来。就连坐旁边的朱子豪要跟竹萱儿讲话也都是一些“你没有带胶带?没关系,我借你!”“你笔没油了?没关系,用我的!我么?我问别人借就行……” 一下课尹智平就冲出了教室,冲进厕所里,待很久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刚才总觉得竹萱儿在上面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看向自己这边,她是不是特意坐到自己后边来的?但是再想想,自己这么想未免也太自恋了吧? 回到教室尹智平看见花银杏正在和竹萱儿聊天,她还真是能搭呀,人家刚来的她这么快就都搭上了。 小心地走到自己座位上刚想坐下,却听见竹萱儿开口了:“青春的魅力同学,看见认识的人却不打个招呼,你不认为自己的行为很没有礼貌吗?” 第十五节 来意莫测 青春的魅力……尹智平感觉自己的脸好像烧了起来,撒谎被拆穿也就算了,没想到那个拆穿自己谎言的家伙竟然会搞到跟自己一个班,还是前后座。这事实在尴尬了。 “你好。”都被直接点名了,尹智平回头,笑了笑。 竹萱儿看着他,眼睛闪亮,“你都知道了我的名字,我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尹智平说:“哦,我叫尹智平。” “尹志平……”竹萱儿听到这个名字,脸上表情很是古怪。 尹智平也习惯了,每次跟人介绍自己别人都会是这样的表情,怪只能怪金老笔下的全真纯情小道士太深入人心了。“智力的智,不是神雕里面那个。” “哦……昨天晚上……” 尹智平一把打断她的话,“那事我们放学后在说吧!”他可不希望自己在公园里练拳脚的事情搞到人尽皆知。 竹萱儿点点头,“好的,放学后我等你。” 又上课了。 花银杏漫不经心地看着黑板,突然问:“我突然觉得其实尹志平也是可以配小龙女的。” “恩?”尹智平莫名地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花银杏继续道:“你不觉得竹萱儿很像小龙女吗?一样美得离奇,一样神情淡漠,不过一个是古代一个是现代而已。” “那尹志平配小龙女是……”尹智平感觉有点不妙了。 “巧了,来了个小龙女,刚好我们班还有个尹‘智’平!现在杨过还没有出现,你不觉得你机会非常大吗?要说神雕里面除了杨过也就是尹志平跟小龙女的关系最亲密了吧。而且今天后面这个‘小龙女’还说‘放学后等你’,啧啧,第一天就约会?……”花银杏的脸比较阴,很臭很臭。(..info好看的小说) 尹智平不敢接话,只好低下头默默地盯着书看。 对于尹智平来说,这天还真是难熬。花银杏一整天都是臭着一张脸,好几次自己跟她说话都是被她彻底冰到。这让尹智平非常苦恼。难不成是因为竹萱儿?难道她以为自己喜欢竹萱儿,所以吃醋了?想到这他有点兴奋。但是又不敢肯定。他现在连花银杏到底喜不喜欢自己都不知道呢。 而且花银杏也不是第一天这样子了,这么十几天来经常这样,要说是竹萱儿的原因又不太像。 唉!少年的烦恼啊!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花银杏刚刚打铃就背起包走了,尹智平明明看见她什么作业也没带。没有办法,总不能让她因为作业不写,明天被叫去谈话吧。在她跟垃圾场一样的抽屉里翻半天,总算找齐了,放进自己包里。 “可以走了吗?”竹萱儿一直坐在后边,安静地看着尹智平找出花银杏的作业放进自己包里,背上了包,这才开口。 尹智平看看教室里。怪了!女生们还跟往常一样,吃饭的吃饭,回家的回家,努力学习的还在用功。男生们竟然一个都还没走!虽然他们各自在做着自己的事,但是尹智平总感觉所有男生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这边。 这种感觉毛毛的。 尹智平带头从后门溜了出去,竹萱儿跟在他后边。 两人一走,教室里顿时爆出了男生们野性地怒吼:“太可恶了!”“不就是篮球打得好吗!老子是没认真练过,不然比他还棒!”“老天啊,你太残忍了!难道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丑男了吗!”…… 出了校门,尹智平一般都是经一条小巷子回家的,今天也不例外,竹萱儿跟在他后边。巷子里人很少,也都是些放学回家的学生们。 “你昨天晚上是在练功夫吧?”竹萱儿静静地跟在尹智平后边,突然问。 尹智平反问道:“你认为现在社会还有所谓的功夫吗?” “那你练的是什么?我明明看见你练拳练脚,还做一些希奇古怪的动作。”竹萱儿穷追不舍。 尹智平斟酌了一下,说:“其实那些真是体操,不过不是广播体操第三套。作用跟yo-ga类似,可以增加身体柔韧性,还可以增强力量。至于那些拳脚只不过是我照这一本散打的书上练的。” 竹萱儿沉默了,尹智平走着走着,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已经走掉了,回头一看她还是跟在自己后边。 竹萱儿盯着他的眼睛问:“你说的是真的?” 尹智平点点头,“真的。”心中却在想,体能训练确实只不过增加一些身体柔韧性和力量而已,而《基本拳法练习》说是散打书也不算说谎。 竹萱儿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终于相信了,看起来她似乎有点失望。 “我知道了。不好意思,看你和你同桌的样子,我似乎给你们造成了一些困扰。” 尹智平笑道:“没关系。不过你说,是因为你的关系其实是不对。我跟她本来就这个样子。” “哦?”竹萱儿不置可否。 “对了,为什么你对我会不会功夫这么在意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尹智平看她这样子感觉她心里藏着一些事。 竹萱儿摇头,“没有,你想多了,感兴趣而已。我走了,再见。”说完就向反方向走去。 虽然很漂亮,但还真是个奇怪的女生,跟着自己就是问这事吗?算了,快点回家吧,今天可是要写两分作业的呢。 正打算走,眼角却瞥到那边的竹萱儿似乎出了点状况。 就在将出巷口而未出的地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几个小混混嬉皮笑脸地围住了她,推推搡搡的。她却还是一脸的平静,也没什么慌张的表情。 本来要路过的学生们看到这边的情况也都怕了这些人,改道了。 尹智平集中精神注视着那些小混混,现也就是四五级的属性而已。要说尹智平也真废,别人不练一般都有四五级的属性,他不练才只有一级。现在这情况,虽说他升到11级,比他们高了七八级,属性比他们高,拳法也练过,但真碰上这种情况由于上一次晚上体育场的经历作祟他还真有点怕。犹豫了半天,想到:光天化日之下,他们最多也就口头上占占便宜,不敢做出什么夸张的事来吧?于是也就心安理得的不准备过去了。不过就这么走了他又有点不放心,于是干脆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坐下,监视着那边。 “剧情任务:帮助竹萱儿脱困。任务奖励:经验值3ooo,铜钱45o文。是否接受任务?” “剧情任务,属于持续性后续任务,随着剧情展获得奖励逐渐增多。” 不会吧! 自从自己升到11级这耳钉说什么系统开还是改版什么的以来,跟以前随便做做作业都是任务不同,自己就再也没接到过任务,没想到这该死的任务现在来了!而且又是一种全新的任务,开头的奖励就这么高,根据这任务的提示,这往后还有连带的任务,而且奖励还会越来越高!这自己到底是接还是不接呢…… 自己可是尝到任务的甜头,这些个任务一能给自己升级,属性增加的感觉可是很爽的,就跟变人差不多吧。还有可以得到铜钱奖励,那可都是能换成*人民币的啊!最后运气好的话还可以拿到那些商城里都没得买的书! 但他实在还是有点怕那边的那些小混混,他们人还挺多呢。而且上次在体育场被打那么惨,他可还一直记着那个痛呢。 这边尹智平在犹豫接不接这任务,那边那帮小混混只是嘴上说个不停,没一个敢真动手毛手毛脚的。 这时一辆面包车开了过来,停在了他们旁边,车门打了开来。然后其中一个小混混接了个电话,跟旁边的几个悄悄说了些什么,几个人动作陡然间大了起来。甚至差不多是强拽着要把竹萱儿拉上那车了! 竹萱儿一直冷静的面庞此刻终于也忍不住流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情,张嘴大叫起来:“救……”话还没喊出来就被其中一个小混混一把捂住了嘴,几个人抬手的抬手,抬脚的抬脚,眼看就要被硬塞那面包车里了。 尹智平也没功夫去想了,赶紧接受了任务,随手在地上捡了块砖头就冲了上去。人的敏捷属性和十几天的训练果然不是白给的,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窜到了面包车旁。那些人还没看清楚,他就对着那个捂住了竹萱儿的小混混脑袋上一砖拍下,顿时砖裂头出血,那家伙哼也没哼应声倒在地上。 第十六节 竹萱儿的秘密 练习的拳法此刻一招也不记得了,脑子中一片空白。索性也不想跟小说中一样把这些人全打倒,来个英雄救美了,直接逃吧!把竹萱儿从他们手中硬拉了过来,引得她痛呼了一声,但她随即就闭上了嘴。 尹智平拉着她就跑! 这些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可马上也反应了过来,那个被脑袋被尹智平一砖开瓢的家伙貌似是老大,先捂着脑袋大吼起来:“都***追啊!”余人立刻大呼小叫着朝着他们逃走的方向追过去。 等众人都消失在了视野之中,那面包车驾驶座上的窗户摇了下来,一沓钱从里面扔了出来,刚好落在那老大的身上。老大看到这些钱顿时眉开眼笑,头上的伤口似乎也不痛了。随后面包车后边的门自动关上了,车子驶离。 车中正驾驶座上坐了个光头的中年男人,脸上棱角分明,一看就是个心志坚定之人。副驾驶座上是一个穿花衬衫,留着小*平头的小年青,翘着二郎腿一摇一晃的,但是敞开的衬衫开口中偶尔露出的肌肉却紧绷着有一种要炸裂开来的感觉。 光头中年男人正在跟人讲电话:“……没错少爷,竹小姐身边确实有人。” 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很有磁性,“我早料到了,老头子是不可能放心让她这个心肝宝贝独自来到那个穷乡僻壤的。” 光头有一些疑惑,“可是少爷,竹小姐身边的人似乎有点特别,是学生打扮,而且看上去也是一个学生。” “这样才正常。既然是暗中保护,那么装扮成她的萱儿的同学自然是最好。而且就连你都觉得那人是个学生,那么那人至少在乔装方面来说是个高手,你们要注意了。一切小心,不要轻举妄动,听我下一步的指挥。” “是,少爷。” 面包车继续平凡地在路上行驶。 “剧情任务:帮助竹萱儿脱困完成。(..info)获得奖励:经验值3ooo,铜钱45o文。” “呼!呼!呼!……”尹智平靠墙直喘粗气,舌头都伸了出来,跟条死狗一样。 他们此刻在一条步行街上,他身后是一家服装店,现在他这个模样引得过往的路人侧目不已。 刚才两人跑着跑着竹萱儿竟然跑不动了,可那些人竟然还追在后面,于是他只好抱着她跑。也幸亏是经过了属性的增加,不然的话还真不能抱着她跑这么长路。 竹萱儿此刻倒跟个没事人一样,抱膝坐在他旁边。脸朝向街上,双眼无神,空洞,像个美丽的洋娃娃。 喘了半天,总算缓过来了。尹智平对竹萱儿埋怨道:“要我说长的漂亮有时候真是一种罪过。你说你要是不长这么漂亮不就没挡子倒霉事了吗!” 竹萱儿不说话,她似乎被吓傻了,就那么呆呆地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尹智平看看天,将近完全暗了,华灯初上,将步行街映射得五光十色,彷若置身天界。 “天都黑了,我送你回家吧,你家在哪啊?” 尹智平对她说。 竹萱儿总算是回神了,两眼光彩渐渐回来,看着街上一路窜过去的路灯,喃喃道:“天黑了,该回家了。” 尹智平又说:“你家在哪呢?我送你回去。” 竹萱儿站了起来,静静地向坐走去。“你送我到街口吧,我打车回去。” 尹智平拍拍屁股也站了起来,点点头,“这样也行。”心中却不由感叹怎么自己碰到的女生都是小富婆呢,一个个回家都打车,真是太奢侈了! 回到家里,父亲出去跑运输,这几天不在家,妈这时还在医院上班呢。把饭热了吃了,死做活做总算把两分作业都在八点之前解决了。然后就是骑着小车赶到了公园里,每天的训练可是不能少的。 体能训练做完,又不停地练拳,却想起了傍晚放学救竹萱儿的时候,自己那时候脑中竟然一片空白,怎么出拳都不记得了,真是失败!不过这也不能全怪自己,毕竟自己平时可是从来不打架惹事,真遇上这种状况脑子空白应该算正常的吧? 唉,光是自己练还是没用,要多点实战经验啊!可现在这太平盛世的,哪找实战经验去呢。 “又在练拳法吗?”随着一声平和宁静的声音,竹萱儿从树阴中走了出来。 尹智平看着她,比较无语了。 “我说你这个小姑娘胆子还真是大的不行了,傍晚才生了那样的事情晚上竟然又一个人跑到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来了,你就不怕又跑出些小流氓来?”他现这个女生真是太特别了,特别到与他见过的所有女生都不同。 竹萱儿摇摇头,“不怕。” 尹智平看看她,说:“刚才你说错了,是练散打不是练拳法。这不是中国功夫。” 竹萱儿说:“我知道了。你练得这么勤快,怎么傍晚的时候就只会跑呢?明明你的力量很大,身手也非常敏捷,那些小流氓根本没练过,完全不会是你对手的。” 尹智平瞪大了眼睛看她:“你怎么就知道那些小流氓不是我的对手的?” 竹萱儿没说话,只是一记迅捷无比的直冲拳,在尹智平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稳稳的停在了他的脸前。尹智平估摸他脸和竹萱儿的拳头之间的距离不会过五厘米,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手上细腻的皮肤,闻到她手上淡淡的香味。 竹萱儿收回了手,平静地看着他。 “你说你没练过功夫,但是我练过,虽然说只是一点皮毛。你下午的时候明明可以出手打败他们却选择了逃跑,是因为害怕吧?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力量很大,身手很敏捷――别说锻炼,这些东西普通的肌肉训练是锻炼不出来的――但是却好象一点实战经验都没有,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 竹萱儿边说边走,说到这里已经走到了尹智平面前,双眼凝视着他。 尹智平干笑两声。 “经过傍晚的事,我想你现在会需要一个实战锻炼的机会,我可以提供给你。放心,我是女生,力量并不大,相对于你的身体来说是打不伤你的,最多痛一痛。而且如果你需要的话,我每天晚上都可以来这里陪你。” 尹智平咽了口口水,当一个天资国色的女生面对面地对你说“每天晚上都可以陪你”的时候,只要是个正常的男生都会动心的。而且这个女生不只能让他眼睛享福,还可以提供他现在迫切需要的实战机会。刚才他可是感受得很清楚的,竹萱儿那一拳快到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最后还激起一阵拳风,这绝对不是花拳锈腿! 而且他刚才集中注意力看了一下竹萱儿,现她竟然有13级!比自己还要高两级!而且展方向和自己一样,也是敏捷型的。 不过他也不是傻子,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很艰难地抵御住心中想立刻说“好”的**,问:“我有什么要做的?” 竹萱儿沉默了片刻,说:“你没有任何需要做的。” “真的假的?”尹智平明显不相信。 竹萱儿又想了想,说:“如果你真想要做什么的话……那么就随时准备好以身相许吧。”说完对着尹智平眨巴了一下眼睛,表情很是狡黠。 尹智平尴尬地一笑,“这个……算了。以后有什么事的话你说一声就行,火里火里去,水里水里去!”他当然不会相信竹萱儿是说真的。可是话一出口,他顿时醒悟,自己上当了!刚才竹萱儿一直不说条件,其实是等自己说出最后一句话! 好狡猾的女生!尹智平深沉地看过去,从竹萱儿脸上却是什么也看不出来。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感觉竹萱儿就是一只小狐狸,自己这个技术拙劣的小猎手一直被她耍得团团转。 竹萱儿说:“既然如此,那么我们现在开始吧。你习惯用手还是用脚?” 尹智平说:“手。” 竹萱儿点点头,摆了一个古怪的架势,“你来吧,用你习惯的方式出拳。” “剧情任务:接受竹萱儿的指导。任务奖励:经验值4ooo,铜钱5oo。是否接受任务?” 当然接受了。 尹智平按照自己以往练拳的方式一套组合拳就招呼了过去。可是刚刚第一记直拳就被竹萱儿一巴扫到一边,整个身体也奇怪地重心不稳,差点被扫到一边。硬生生拉住自己的身体,顺势一记右勾拳。竹萱儿双手如蛇般缠上,牢牢地锁住,脚上一踢,双手一拉,竟然把尹智平踢得横飞起来!双手往地上摔去,一松,尹智平于是满满地吃了一嘴的草。 “呸呸……”吐了半天草,尹智平爬起身来。竹萱儿应该是留手了,这么大动作下来自己也不是觉得太痛。但他此时产生了老大一个疑问:“你这么厉害,傍晚的时候怎么跟个女生一样?” 竹萱儿一脸无辜:“我本来就是女生呀。” 尹智平说:“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竹萱儿继续装纯,“那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女生又会是什么呢,男生?你是不是以为我的胸是假的,要不要给你检查一下?”说着还挺胸走了过来,一副“随便你怎么摸”的样子。吓得尹智平连退两步,忙道:“算了算了!快点练习吧!”心中哀叹不已,这女生感觉实在太聪明了,认识自己也不过一天多的时间,看上去却好象把自己的性格给完全摸透了,把自己吃的死死的。 第十七节 尹父失业了 第二天一大早。 花银杏又迟到了,还好老师比她更晚。尹智平看她在抽屉里桌子上翻了大半天,却始终没能从那些垃圾堆一样的物体中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终于可怜兮兮地掉头,双手合十对尹智平拜了又拜。“拜托,帮忙找一下我的作业,我都找不到了啦。” 尹智平看着她现在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猫一样可怜的样子,再想到前几天她一脸臭对自己的样子,不由感叹女人的脸勘比最复杂的天气系统了。从自己包里拿出她的作业,“呶,都写好了。” 花银杏脸上一下放晴,连声道:“阿平你真好!谢谢谢谢!”心里也甜丝丝的,不由想到自己前几天那样对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时后边坐着的竹萱儿却是点了点尹智平的背。 尹智平转过身,问:“什么事?” 竹萱儿拿出一件运动服递过去,“你的衣服。” 尹智平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我的衣服怎么在你这的?” 竹萱儿说:“昨天晚上我后来有点冷,就拿过来穿上,然后就忘记还给你了。还有,衣服我已经洗过了。” 竹萱儿陪尹智平练了一会就让尹智平独自练习,她坐在一边指导的。 尹智平一拍脑袋,“哦”了一声,“原来是这么回事,谢谢你啦。” 不经意间尹智平瞄到竹萱儿旁边朱子豪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看着自己,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吓了一跳,赶紧转回了身去。 花银杏在闭着眼睛做深呼吸。 尹智平看着奇怪,问:“你在干什么?” 花银杏也不说话,继续深呼吸。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他,“衣服都脱给人家了?小两口感情很好吗!”心中大叫着,花银杏你是个大傻瓜!这种花心大萝卜就应该人道毁灭了!亏你刚才还对他有点愧疚,完全没必要! 尹智平赶紧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昨天晚上我们俩在公园里练……练太极!你也知道么,晚上公园冷,所以她就把我衣服穿上了,就是这样而已!” “哦,打太极啊……”花银杏拖长了声音,“大晚上在公园里打太极,你们的爱好还真是与众不同呢!”这是明显的不信了。 尹智平说:“以前都跟你晚上在体育场练球了,现在跟别人在公园里练太极你又怎么不信了啊!” 他不说还好,一说到以前两人晚上在体育场里一个练球,一个加油,而现在他跟另外一个人晚上在公园里打太极?花银杏心中就是一酸,不知怎地有一种新人换旧人之感。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伤心?难不成自己真的喜欢他吗?花银杏静静地想着。可是如果喜欢的话又怎么样呢,现在他可不是以前那个他了。现在的他篮球这么棒,喜欢他的女孩子应该不少,从他多了不少女性朋友就可以看出来了。而且现在更不得了了,这个美得让女人都会感到爱慕的女生竟然好象也跟他有点暧昧! 花银杏一向大大咧咧,自卑这类的感情向来与她绝缘,但是这次她确实自卑了。比起竹萱儿来,她实在只是一只小丑鸭。如果她是男生的话,她也会选择竹萱儿而不是自己的。 尹智平又对她说了好一阵话,但是她理也不理。索然无味之下,尹智平索性也不说了,赌气地回过头学习了。 日子继续过着。花银杏继续时而臭着张脸,时而装可怜求尹智平帮忙。而尹智平依然每天帮花银杏写作业,然后天天看花银杏的脸色过日子。他能察觉到花银杏现在虽然脸色阴晴不定,可是两人之间反而比较暧昧了,不再是那种单纯的男女关系了。所以他现在差不多是痛并快乐着地生活着。 而晚上则是在公园里由竹萱儿指导着打斗的一些要决,有了个会功夫的人陪练,尹智平现在的格斗技巧可以说是突飞猛进。而且由于每天晚上的陪练都会有随之配套的剧情任务,并且剧情任务的奖励高的不像话,尹智平现在都升到13级了: 个人资料:尹智平(敏捷型),等级13:力量8,敏捷15。智力1o。经验值17o1o/24ooo。 拼等级已经不输于竹萱儿了,只是由于学习的只是基本拳法,而竹萱儿学的虽然没说是什么功夫,但肯定比所谓的“基本拳法”这种大路货强吧?所以他现在还不是竹萱儿的对手。 轻轻一掌砍在尹智平脖子上,尹智平刚要擒拿住竹萱儿的爪子蓦然顿住。讪笑一声,尹智平退后一步,“我又输了。” 竹萱儿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气息有点不匀,若有所思地看着尹智平。这个男生在她所见过的人里面应该是最平凡的一个了,但是他某些方面又实在是太平凡了,她或许已经把握住了他的性格,思维方式等因素,但至今仍未能完全把握住他,因为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能力进展的这么快! 他似乎天生是为练武而存在的,在自己教导他开始,他就不停地在进步,不过不只是技术上的,甚至还有身体素质上的!这让她觉得非常神奇,她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一开始她还有把握控制他,但是现在已经有点力不从心了。就像刚才的对抗,虽然说自己赢了,可自己只是凭借经验上的优势赢的,自己最后都气喘吁吁了他却还是没事人一样。而放在一开始的话,自己把他打趴下只是几秒钟的事情。 “我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竹萱儿说,“剩下的只是经验方面需要你自己去积累的东西了。”她没有说实话,她还有一些东西没有教,但那些都是她用来保命的。而尹智平只是她需要的一颗棋子,虽然是一颗让她感到很惊讶的棋子,但是那些东西她自然是不会教给一枚棋子的。 “谢谢!”尹智平很真诚地鞠躬道谢。可以说是竹萱儿将格斗的大门向他打开,这确实让他真心感谢。 “剧情任务:接受竹萱儿的培训完成。获得奖励:经验值8ooo,铜钱75o文。” “等级提升,获得1点自由属性点。” 终于又升级了!现在升一级可不容易了呀。 继续把那点加到敏捷上,感觉自己的出拳度又快了一些。 竹萱儿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见。”小手一挥,转身走了。 当尹智平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了,自从有竹萱儿陪他练拳之后他天天都到这么晚才能回来。 与以往不同的是,他刚踏入家门就感到一股异样的不安的气氛。安静得异常。 “我回来了。” 换过鞋子他走到客厅,愣了。 尹豪靠坐在客厅的沙上,眼睛眯着,一口口抽着闷烟,神情焦躁,手边的烟灰缸里烟灰已经堆积满了,烟屁股跟小山一样。张兰花陪坐在一边,对于尹豪这样猛烈的抽烟罕见地没有提反对意见,两眼红红的,似乎哭过。 “爸,妈,怎么了?” 张兰花这才注意到尹智平回来了,敢情刚才尹智平进门那一声招呼她压根没听见,“哦,平平回来了啊,洗澡水都烧好了,洗洗就睡了吧。” 要换成以前的尹智平可能就听话洗洗睡了,可现在尹智平逐渐转变,有了自己的想法。站定不动,问道:“妈,这是怎么了?爸不是昨天才出去跑长途的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他有不详的预感。 张兰花说:“小孩子要知道这么多干吗,你好好上好学就行了。” 尹智平不满道:“妈,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今年都十七了!要放老家乡下,十七岁都已经结婚了!” 这时尹豪终于话了。 他把烟屁股熄灭在烟灰缸里,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平平啊,你最近的表现爸爸也都看到了,篮球赛拿了冠军,学习成绩也上来了,还总是有女孩子往家里打电话,确实是大不相同喽!爸爸似乎从你身上看到我当年的影子,想当年我十六岁就作了大队会计,多风光!可惜啊可惜,高考没参加,错过了好时机,混到今天反而越混越丑,混成了一个长途司机!” “你也大了,爸爸有什么事也就不瞒你了。爸爸失业了。都这么大岁数了竟然还失业,是不是很好笑?哈哈。” 张兰花眼睛又开始红起来,埋怨道:“你跟孩子说这些干什么,他懂什么!还有不是我说你,我老早就叫你给新来的小王经理买点烟酒买点礼物,你就偏不!你说你这个倔脾气,要是你听了我的话,你今天会这样吗?啊?你说啊!” 尹豪不耐烦了,“你个婆娘懂什么,又不是小王搞的事。老李那老东西一直看我不顺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按说那老东西也忒不是东西了,不就是当年在大队里的时候我带队抄了他家么?那也是他生,活该!至于记恨到现在吗。”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得争论了下去,把尹智平丢一边不管了。 第十八节 任务链首现 尹智平从他们话里也大致了解了是怎么回事。似乎是老爸这次跑单出了错,也不是什么大错,罚点钱就是了,可里边有人跟老爸有仇,好容易逮着了机会故意整他,这就导致了他的失业。 尹家收入来源纯靠尹爸尹妈,其中尹爸的收入占了七成,现在尹爸一失业,可以说不啻于惊天霹雳,难怪张兰花眼睛都红了。 在这件事上,他似乎还真帮不上什么忙。 想到这里,尹智平有些泄气。有了神秘耳钉的他到底不是人,很多时候很多事都不是他能控制的。 “普通任务:帮助尹豪就业。任务奖励:经验75oo,白银1两。是否接受任务?” 刚想就来了,必须接受!就算不为了任务奖励,只是为了帮助老爸就业自己也要接受啊。 接了后尹智平才开始愁起来。任务是接了,但是怎么完成任务这个耳钉却一点提示也没给自己,现在自己是瞎子走夜路,两头黑。算了,先洗个澡回房间慢慢想吧。 等洗完澡躺在床上,尹智平依旧一头雾水。 帮老爸就业的话,他一开始就想到了花银杏,她家生意做那么大,给自己老爸安排一个岗位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可是真要细想下去就瘪了。她是自己什么人,凭什么给自己老爸安排一个岗位?而且这种事,他也羞于对她启齿。 找人帮忙的话,身边有实力帮忙的似乎只有花银杏,可那条路行不通。那该怎么办呢?…… 尹智平想呀想呀,在床上翻过来滚过去。突然脑子进水了,冒出一个古怪的想法来:为什么要求别人?如果自己拥有一家公司的话,那给老爸安排一个岗位那还不是轻轻松松吗? 他眉头却又皱了起来,自己只是一个高中生,有公司?那不是说笑吗……不是呀,自己不是有神秘耳钉的吗?现在自己的世界已经和过去完全不同,翻天覆地了,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他越想越是兴奋,干脆坐了起来,细想其可能性。不管怎么想,似乎可能性都挺大呢! “任务链:开创公司。任务难度审核中……审核完毕。任务说明:任务链中所有相关任务为连环任务,自接受任务之日起视为对于该任务链所有连环任务无条件接受,任务链中任何一条任务失败即为整条任务链失败。任务奖励:任务链中所有任务奖励幅度同比正常值提升3o%,任务链完成必定获得低等下级奖励,有3o%%几率获得低等中级奖励,有8%几率获得低等上级奖励。任务链奖励自动覆盖。失败惩罚:若失败,失败之任务前归属于该任务链的所有任务获得奖励翻倍扣除。” “是否接受该任务链?” 尹智平踌躇了。他接到今天的任务都还算比较好搞的,最难的那个篮球赛成长任务要不是中间出了点风波也是很好通过的,可现在这所谓的任务链实在太变态了!奖励的是什么他不太清楚,不过从那低几率看来似乎不错,但关键是成功几率实在太低了! 这个任务链已经明说了不会只有一个任务,搞得不好成百上千不是没有可能,这么多任务只能接受不能拒绝接受而且还要每个都完成才算完成了整条任务链,这成功要求也实在太苛刻了吧! 如果说是在自己熟悉的领域或者尹智平还有信心,可开创公司?他什么时候接触过这方面的东西? 愁啊愁啊。(..info) 尹智平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没有决定到底要不要接受。鸵鸟性格一时涌了上来,算了,先睡觉吧,等睡醒了再决定要不要接受。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还没刷牙呢就听到机械的系统声音响起:“任务选择时间时,根据任务难度、个人情况统计,视为自动接受。创业任务链开启。” 晕,这都行啊……尹智平无语了,可都自动接受了能有什么办法呢,受着吧。他以前就习惯了逆来顺受,现在虽然开始改变了,可以前的性格毕竟存在了那么长时间,还有一定影响,倒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创业任务链第一链:选择公司展方向。任务奖励:基础经验7ooo,基础白银1两。由系统审核靠谱程度,酌量进行奖励增减。” 任务链这就开始了。 这第一步就不容易,尹智平在学校里一直想这个问题,课都不听了。 花银杏看他这样半天了,终于忍不住,问他:“喂,你怎么了?” 尹智平神情恍惚,不理她。 “架子好大啊!”花银杏哼了一声,一巴掌在他后脑勺拍了下去,响起清脆的一声。 “痛!”尹智平摸头轻呼一声,偏过头来无辜地问道:“为什么打我啊?” 花银杏说:“我叫你你又不回答我,一早上都在想什么呢,恍恍惚惚的就跟以前做白日梦的时候一样。你不是好久不做白日梦了么,怎么又开始了?” 尹智平无精打采地道:“没有啦,我只是在想一件事情。” 花银杏问:“什么事情?” 尹智平正想说,却又止住了。如果告诉花银杏自己想要创业的话,她会不会嘲笑自己?尹智平这样想,要是有个高中生和自己说想要创业,自己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会笑对方不自量力的吧。 算了,还是不说了。 “也没什么,家里出了点事。” “哦。”人家家里出事,花银杏也不好多问,只是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尹智平眨巴眨巴闪个不停。 尹智平莫名其妙,被她这么一打断出神都出不了了,随便换一个人一直被别人盯着看都不能若无其事的。 “你干什么?……你眼镜呢?” 他这才现花银杏今天没戴眼镜,一对眼睛像弯月牙一般。 花银杏装模作样,像被人现了自己的小秘密一样惊讶地轻呼起来:“哎呀,这都被你现了呀。” 尹智平大汗,心中想道:你这样一直盯着我看,我再现不了不就是瞎子了吗? “我觉得整天戴眼镜挺没劲的,就换了个隐形眼镜。怎么样,我不戴眼镜是不是比戴眼镜漂亮些?” 心中则是有些紧张,不知道尹智平对不戴眼镜的自己有什么评价,会不会觉得不戴眼镜的自己比平时要漂亮? 尹智平斟酌了下言语,谨慎地开口:“恩,不错。戴眼镜不戴眼镜各有所长,都很好。” 花银杏对于他明显敷衍的话语很不满意,嗔道:“什么各有所长,肯定有更漂亮的,你就说我到底是戴眼镜漂亮点还是不戴眼镜漂亮点吧!” 尹智平无奈,还好智力属性加了不少,脑子比起以前来灵活多了,一转眼就出一个说法来:“戴眼镜的你有一份知性,不戴眼镜的你有一份野性,都挺不错的,我满喜欢。” “野性……” 花银杏喃喃自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一红,娇嗔道:“你好色啊!大色狼!”踢了他一脚,扭过头去不理他了。 尹智平更加莫名其妙了,今天花银杏神神道道的,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讲台上的老师忍了半天了,本来不想扰乱课堂纪律、当作看不到,可是见两人越来越过火,都打情骂俏了,终于忍不住大声道:“尹智平,你把我刚才说的题目回答一下!” 遇到这种情况,倒霉的必然是男生,无一例外。 尹智平站起来很无奈,他一直没听,怎么知道刚才老师问了什么。还好周围的兄弟们够义气,把答案悄悄说了出来,他照着说了一遍总算过关了。 “好了,坐下吧。上课时候专心点,不要开小差,有话下了课再说。” 尹智平坐下后继续想开创公司的事,却一直没有头绪。让一个从来没有过创业想法、还未接触过社会的高中生去想创业,实在是为难他了。 第十九节 确定创业方向 “喂。(..info无弹窗广告)” 花银杏倒是一刻都不得消停,拱了拱尹智平,“今天放了学有事吗?没事的话跟我们去玩玩吧,大力他们有集体活动。” 大力这个人尹智平知道,叫黄力,是班上一个活跃分子,很让老师头疼。和他玩在一起的还有几个人,都是班上成绩最差的那一拨,平日里和别的班挑衅生事之类的事情没少干,还好大事没犯过,学校倒没把他们退学。 花银杏跟他们的关系倒是不错,平时有些什么活动也会带上她一起。 “什么集体活动啊?”尹智平问。 花银杏一脸神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最近跟尹智平的关系忽好忽坏的,想改善一下两人的关系,正好大力他们叫自己出去玩,不正是个改善关系的好机会吗? 好不容易捱到下午放学,尹智平反正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个头绪来,干脆跟着花银杏走了。 尹智平挎了个单肩包,把自己和花银杏的作业都放在里边。花银杏说出去混事还背个包太不像话了,没派没范儿的,于是就把自己的小包扔在了教室里,把作业全塞进了尹智平的包里。意思很明确:今天的作业交给你了。 尹智平也不是第一次帮她写作业了,倒是一点意见也没。 赶到校门口,黄力和他那几个狐朋狗党早就蹲那了,一见花银杏出来了都迎了上来。 黄力一马当先,埋怨道:“阿平也来了啊。你们俩口子动作还真慢,放学老半天了才出来。”一眼瞅到尹智平肩上挎着的包,“阿平怎么还挎了个包,没范儿啊!” 花银杏当先给了他一脚,“乱嚷嚷什么的,什么俩口子!”话虽这样说,脸却红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尹智平却是不在意,笑笑,说:“还要写作业呢。” 黄力也知道尹智平跟他们不一样,人家是要学习的,于是不说什么了。 “得,得,得,反正你跟着我们银杏姐混,也没人敢瞧不起你。” 大手一挥,鬼吼起来:“兄弟们出啦!”惹得校门口附近的学生们纷纷侧目,他们倒是很享受这种目光,得意洋洋地勾肩搭背一摇一晃往北边走。 到了目的地尹智平有些哭笑不得。 “这就是你们的集体活动?” 他指指面前的楼梯,楼梯口上方挂了一个霓虹灯招牌,“欢欣网吧”。他万万没想到所谓的集体活动会是上网吧,还以为会是电视里放的飙车打架什么的呢。网吧他也去过,对于那些电脑游戏什么的他实在没有兴趣。 黄力带头上了楼梯,“跟上,今天我请客!”一群人鬼哭狼嚎着跟在他屁股后面冲了上去,只留下花银杏和尹智平两人在楼梯口不动。 花银杏问:“怎么,你不喜欢上网吗?”在这个年代,电脑还没普及网吧刚刚兴起,中学生主要的娱乐活动就是瞒着家长老师上网吧,特别是男孩子。花银杏以为尹智平也会喜欢呢。 尹智平摸摸鼻子,倒不想让花银杏失望,“还好啦。他们都上去了,我们也走吧。” 这间网吧开在二楼,面积不是很大,只有一个大厅,电脑一排排地摆过去,粗略地看一下大概有五十几台,在现在的桐明市已经算是比较大的网吧了。现在网吧里所有机子都坐满了,黄力在一个角落里向这边挥手,大喊:“这里,这里!” 两人走了过去,现这里已经没有空的机子了,几个男生把位置都给坐满了,还有一个站在那里。 黄力说:“真***倒霉,今天来晚了,没有足够的机子了。我们来联机打cs,等会谁先死了谁下去,小涛,银杏,阿平你们就先等等吧。” 尹智平摆摆手,“你们打吧,这东西我也不会,我看看就好。” 黄力说:“不打怎么行?这样吧,你先看着,这东西很简单,看一会就上,怎么着也要打两把啊。”别人跟着他出来却得玩,这要说出去了多给他黄力丢人啊,说什么也不行。 尹智平说:“那好吧。”他实在对电脑游戏没什么兴趣。 把整个网吧打量了一圈,他现这网吧生意还满火的,所有的电脑前都有人,还有好几个人等在服务台那边跟网管在磨叽,很多玩电脑的人身后也站了人看着他们玩。 “这家网吧的生意倒是很好啊。” 花银杏经常和黄力他们在外边晃悠,对于网吧这一块比较了解,说:“还行,这个点上只要是网吧都这样。” 尹智平看着看着,突然一个想法渐渐清晰起来,他似乎觉得自己找到了创业的方向:开网吧!听花银杏的话,似乎现在桐明市的网吧业很红火,那么开一个网吧想必不会亏钱吧?而且开网吧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技术门槛,找个地方买点电脑接个网线就能开了。以后安排老板就业也不是难事了,他说自己以前还是大队会计呢,收个帐总行的吧? 现在唯一的难点就是资金了,买电脑肯定要资金,就算办个小网吧那也要十几二十台电脑,一台电脑要几千块,那么十几台就要十万左右,自己就算把做任务得到的所有白银换成*人民币也没这么多钱啊。 更别说还要房租,水电等一大堆的费用,难啊。 “创业任务链第一链:选择公司展方向完成。完成度审核中……审核完毕,完成度与现实接轨度达到86.2%,奖励经验7ooo,白银1两,额外奖励经验46oo,铜钱68o文。” “创业任务链第二链:提出完整的创业方案。基础经验9ooo,基础白银2两。方案将由系统审核,根据完整详尽可行程度进行评估,对于奖励酌量增减。” 尹智平内牛满面了。这个创业任务链实在来经验太快了,自己只是冒出个想法,它就给了这么多经验。自己现在14级,升级需要三万经验,它这一下就给了三分之一的经验,实在是爽啊! 只是对于它霸道地强制给自己分派任务有些不满,唉,有得必有失,自己还是想想现在这个任务怎么完成吧。 这时,一个不合时宜地声音响了起来。 “哟,黄小力你也在啊!啊哈,还有银杏花,巧啊,真是巧啊!” 这声音听起来阴恻恻的,似乎带着恨意。 循着声音看过去,网吧门口一伙人走了进来。当头一个染了一头黄毛,叼了一根烟,吊儿郎当地,眼睛斜过来看人,给人感觉很不爽。后边几个人也都看起来不是善茬,一个个衣服千奇百怪的,几乎每个人裤子上都剪了几个洞。近年来桐明市流行港台片,特别是《蛊惑仔》系列在这些不爱学习的小青年中特别盛行,自认为是混子的小瘪三都喜欢搞这一套。 这群人里还有一个女的,脸上妆浓得都看不清本来面目了,像没有骨头一样趴在带头的黄毛背上。 黄力本来打游戏打得兴高采烈,一看到这伙人脸立刻阴了下来,其余几个人脸色也都不好看了,包括花银杏。只有尹智平不知道什么情况,看看这边看看那边。 “怎么,黄小力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哑巴啦?!”黄毛很嚣张,走到黄力面前喷了他一口烟。 黄力本想动怒,看看对方人多,还是忍了下来,“黎昌你不要太过分,今天老子是出来打游戏的,如果你想找老子麻烦就约个时间,老子随时奉陪!”按照他一贯的脾气,这说法已经是够客气的了。换在往日,有人敢这么嚣张地早就一拳上去了。 可是黎昌不依不饶,烟头一扔指着黄力就叫起来:“打你妈毛啊!上次堵老子的时候怎么没说约个时间?上次打我打得很爽啊?今天老子让你也爽一爽!给我出来!” 这个网吧是这一片的大哥大青阳哥罩着的,他只是一个小混混,自然是不敢随便在里面生事,要解决也只能出去解决。 黄力本来不想出去,对方人多,自己出去找死吗?可是随着这里一闹,整个网吧都看了过来,他要是窝囊地缩在网吧里不敢出去肯定要被人笑话。黄力最受不了就是被人看轻,当下头脑一热,大声叫道:“怕你啊!走,出去就出去!”说完就拨开人群率先走下楼去。 黎昌叫道:“都跟上,别让那小子给跑了!”一群人乱哄哄地拥了下去。 黄力的几个哥们一看黄力都去了,也都跟了下去。 第二十节 群殴 花银杏对尹智平说:“他们只是来找我们麻烦的,你就别下去了。”上次在体育场尹智平被打成那个惨样让她到现在都心悸不已,实在不想让他再牵涉到这种事情里来了。 转身要走,却被尹智平一把拉住。 他笑看着她:“你一个女人都下去了,我要不去我还是个爷们吗?跟在我后面,我看今天谁能动你一根汗毛!” 说实话,黎昌那群人刚露面的时候他看着也害怕,向来是乖乖男的他除了那天晚上在体育场里,何曾遇到过这种场面?可是花银杏对他的担心、让他留在上面的话语却让他心头一热。 在自然界中,雄性动物求偶时为了得到配偶的青睐往往会爆出常的力量和勇气,他现在就差不多是这么个情况。 拉着花银杏的手,带头走在前面,等走到下面时他的心已经扑通跳个不停了。平时老实的他偶尔也会点狡猾,比如现在借机抓住花银杏的手。 只不过两人下个楼梯却像经过了千年,又像只过了一瞬,他迷迷糊糊就下来了,手心里湿濡濡的,也不知道是自己手心渗出的汗水还是花银杏手心渗出的汗水。 楼梯口已经被包围了。 在靠楼梯口这边一小片是黄力几个,在外围则是黎昌一伙,只是比起在楼上的那几个又多出了好几个人来,人数对比更是悬殊了。 看来黎昌早有准备了,一开始只带了几个人上去把黄力引下来,怕的就是黄力看到自己这边人太多甘愿当懦夫也不下来,要是黄力一心缩上面他还真没办法。 这家网吧的楼梯开在一个小巷子里,倒是没什么人路过,偶尔经过的人看到这架势也都加快了脚步离开。 现在黄力和黎昌两个话事人在对骂,还没开打,不过形式已是极为紧张,双方人员都表情严肃。 “你要抓到什么时候!” 花银杏使劲把手抽了出来,面庞微红低下了头去,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却不说话了。心里暗嗔,这个臭家伙平时满老实的,想不到也会趁机占便宜。 尹智平也不知道她现在是恼是羞,抓了抓后脑勺,不知道说什么好。 黄力倒是仗义,看到尹智平下来,先不和黎昌骂了,对他说:“阿平,这事和你没关系,你还是上去吧,别白白被打了。” 他现在有些后悔了,在上面的时候黎昌的人比起己方来没多几个,只是没想到下面还有人,失策,被阴了。 花银杏是个女孩子,他不叫花银杏上去却叫尹智平这个男孩子上去,一方面是因为花银杏和他们一样,不爱学习只喜欢玩闹,对于打架上网抽烟都不排斥,他们才是一路人。尹智平则是最近在班里成绩很不错,是他们一向很讨厌的好学生类型。而且这次出来玩他好像也不是很有兴趣,跟他们这群人格格不入,不是一路人,黄力实在不想和他牵扯到一起,所以才叫他上去。另一方面也确实是本着同班之谊,不想尹智平被自己给拖累了。 尹智平正值青春,热血沸腾。黄力这番话可能出于好意,但他听在耳里就不是滋味了,感觉自己好像是贪生怕死之辈一样,他可不想在自己暗中喜欢的女孩子面前被看不起! “大力你不用说了,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今天我是绝对不会上去的!”年轻人就是冲动。 黄力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突然笑了起来,“好!以后我们就是哥们,好兄弟!”用力地拍了他肩膀两下。 他倒是没想到尹智平这么有种,面对这阵势,一般的高中生见了怕早吓得屁滚尿流了吧?不由对尹智平开始另眼相看,有些欣赏了。 “妈的屁话说完没有!”黎昌大叫一声,对着黄力就冲了过来,“黄力**‖你妈!”一个飞脚踹了过来。 黄力正转头和尹智平说话,猝不及防之下被一脚踹中了胸口退撞到墙上。其余人也冲了过来,黄力这一边也纷纷大喊起来给自己壮胆,迎了上去。 “普通任务:帮助黄力一方取得群殴的胜利。任务奖励:经验5ooo,白银1两。以击倒人数酌量进行奖励赏罚。是否接受任务?”当然接受。 乱斗开始了。 尹智平一开始很是慌张,他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立刻就胆怯了。可对方一人已经向他冲了过来。 那人穿了件短袖,头短像是劳改犯,长得也很凶神恶煞,这一冲过来威势倒是十足。 尹智平到底和竹萱儿训练了这么长时间,只是一时的慌张。见人已经冲了上来,强压下心底的胆怯,按照平时的训练内容左手护脸,右手从对方张开的空门间推了进去,一个快的三连点打对着那人的脸孔就挥出。 远常人的敏捷让他这一拳三击迅捷无比,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花已经结结实实地吃下这三拳。奇快的度让这三拳力大势重,那人立刻就倒了下去,双手捂住面孔满地打滚,有血从手指缝里流出来,也不知道鼻梁是不是碎了。 轻松无比地击倒一人让尹智平信心大增,看来这段时间竹萱儿的训练还是满有效果的,正如她说的,现在一般人根本不是自己对手了。对方人虽然多,可想放倒自己还真不一定能办到! 尹智平随便找了个家伙就迎了过去,由于对方人多,那人一时还找不到人打了,看到尹智平过来正好,一脚踢了过来。尹智平一扭身就躲了开去,一记左勾拳打得他侧向飞了起来软倒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黄力被两人进攻,一左一右,防住左边挡不住右边,没一会儿嘴角已经被打出血了。不知何时后边又出来一个,一脚踹得他向前冲去,前边两人默契地一左一右夹住他两条胳膊,架住了他,后边那人对着他脑袋就是一拳狠狠下来,打得他脑袋晕。 完蛋了,黄力悲哀地想道,同时也狠了,操‖你妈的黎昌,过两天哥就堵你去,把今天受的都还给你! 双脚还不甘心地乱蹬,却什么都踢不到。 脑袋上的拳头停了,架住他的那两人也放开了他。被打得头晕的黄力摇摇晃晃站住身形,再看去,惊讶地现那三人已经倒在地上呻吟了,而站在他们身边的赫然是尹智平! 尹智平对他笑了笑,又向下一个人迎去。 看着尹智平简单地两三拳就能让一个人躺下,自己却敏捷如同袋鼠,只是偶尔受到一些不碍事的击打,黄力双眼睁得浑圆。这***简直就是神话啊!全国散打冠军也不见得能有这身手吧?见识少的黄力这么想着。 没一会黎昌那一方已经躺倒一地了,只剩那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子还站在那边簌簌抖,害怕地看向黄力他们。 几个人都惊讶地看着尹智平,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黄力大喊起来:“**,阿平你也太能打了吧!平时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这么能打,一个人干翻了一群,说出去他妈地要炫死了!”神情激动亢奋,显然对于自己能有一个这么能打的朋友他很是于有荣焉。其他几人也都一样,看向尹智平的眼神满是崇敬。 花银杏也不敢置信:“阿平你这么能打我怎么不知道?那次晚上在体育场里……” 尹智平满面通红。这些家伙比起竹萱儿来实在差远了,自己打倒这十几个人除了一开始心里有些恐惧外,后边根本就没费什么劲! 曾经的他普通、怯懦,他也曾在某个傍晚,在阴暗的小巷子里被小混混围住勒索;也曾因为不肯交出零花钱而被扇耳光;也曾因为对方的武力而吓得簌簌抖,乖乖掏出钱来。在那个时刻,他曾经多少次幻想能有这么威风的时刻,他曾经多少次做过以一敌十、以一敌百的白日梦,他曾多少次幻想给那些家伙一点厉害瞧瞧! 而现在一切成真了,他做到了!他一个人干翻了一群人!他都激动得不知道该怎么说话、该怎么举动了。 “普通任务:帮助黄力一方取得群殴的胜利,完成。获得经验5ooo,白银1两。击倒8人,获得额外经验18oo,铜钱3oo文。” 还是黄力经验丰富,很快就想起现在自己该做什么了。 他走到黎昌面前蹲下身去拍了拍他的脸颊,狞笑起来:“怎么样,不是要堵我的吗,怎么躺在地上不动了?啊?”直接给了他两个耳光。 第二十一节 创业规划 黎昌努力睁开一双眼睛,他被尹智平一拳打肿了眼睛,光是睁眼都很痛。狠狠地盯着黄力,却不敢说什么。 “银杏,跟上次一样,那个女人你对付。” 黄力叫道。 花银杏很兴奋,她就是一不安分的主,淑女一词跟她扯不上任何联系。绕着那个被吓得簌簌抖的女孩子转悠了两圈,扯住她的头,照着她左脸扇了下去,再反手抽了回来,这么扇来抽去反复抽了三四个回合才停手。 要是今天不是有尹智平突然威,那此刻她们俩现在就应该调换一下角色了,她相信对方那时对她是绝对不会留情的,所以她现在自然也没必要留情。 那女子尖叫起来,花银杏大喊:“不许叫!”她就吓得赶紧闭上了嘴,不动了,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颤栗。 其余几人也都挑了自己看不爽的家伙报复起来,打上两拳踢上一脚,下手很黑,黎昌一方被打得几人不住轻声呻吟起来,却没一个求饶的。 尹智平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场面。 这些人是他打倒的,可那是在他们对他有威胁的情况下,而现在对方已经爬不起来了还下手,他反而觉得他们挺可怜。刚才打倒众人后激起的一腔热血也冷静下来,开口道:“黄力,算了吧,别打了!” 黄力一抖一摇走了过来,大声喊:“停!别打了!”同时对尹智平解释:“阿平你不怎么接触这方面的事不知道,今天要是不把他们打怕了,以后还会来找我们麻烦的,倒不是我们心狠变态。” 话虽如此,可尹智平还是接受不了。因为花银杏的关系他本来还想跟他们几人好好相处,可见此情形,心中隐隐感觉对方和自己不是一路人,做法让自己很不舒服,以后还是尽量少接触的好。 强笑一下,说:“我们走吧,我请大家吃东西去。” 黄力很是仗义地一拍胸脯,大声道:“今天已经让托了阿平你的福了,不然我们没一个能好好地走出去,怎么还能要你请?我请!走,大伙跟儿吃烧烤去!”其热情让尹智平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花银杏也蹿了过来,叫嚣起来:“吃烧烤去,吃烧烤去!” 看到花银杏傻乎乎的样子,尹智平因为黄力他们的做法有些不舒服的感觉才缓和一些。 她的这些朋友,自己浅浅相交即可,实在不需要深交。 回到家后当晚他没有再出去,做完作业后就开始琢磨起创业方案的事来。 现在自己只是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具体怎么操作是一头雾水,因为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网吧方面。还好自己有系统商城,尹智平记得自己第一次打开商城的时候似乎见到有不少资料的,这方面的应该不会少吧? 打开系统商城,说了声:“网吧业资料。” 嗖一下刷出了满屏的书目资料,《网吧起源》《网吧业前景》《中国的网吧业》……看得他眼都花了。这资料也太多了,慢慢找还是怎么着? 尹智平正想着,系统声音来了:“搜寻资料与现阶段任务重叠,是否启动帮助体制由系统筛选资料?” 这敢情好,当下选择了同意启动。 只见大屏幕上的资料一份份迅减少,如流沙一般,没一会只剩下了一份资料摆在尹智平面前。 《桐明市网吧业现状及前景规划――2oo3年版》,标价:2oo文。 恩,就这个了,2oo文的价格可以接受。 点击确定后这本书出现在了尹智平的手中。书不大,薄薄一本五十页都不到,印刷得却很精美,通版用铜板纸印刷。 尹智平慢慢翻阅起来。 这本书开头大致介绍了当前桐明市的网吧现状。据本书所说,当前桐明市的网吧业展到了一个瓶颈口,各个网吧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表面上来看网吧业一片欣欣向荣,但这是虚假繁荣。(..info) 桐明市的网吧基本属于小型网吧,而随着互联网宽带技术、房地产、人民生活水平的同时提高,小型网吧即将面临管理成本增加,,配置差,网跟不上消费者需求等等各方面的挑战和压力,小型网吧这种方式走向灭亡是必然的。 根据本书所说,未来的网吧业形式将以大型网吧、连锁网吧、主题网吧等形式存在,其中对于大型网吧的描述让尹智平咋舌。现在桐明市五十几台电脑的网吧已经算得上是大网吧,在此书的记载中,桐明市现在最大的网吧拥有八十台电脑,而在未来,最小的网吧都将有百台电脑以上,比较大一些的将有七八百台电脑的规模,而最多的甚至有千台以上! 尹智平简直无法想像那会是怎样的一副场景,要多大的地方才能容下这么多电脑啊?而且这么多电脑,光是购买电脑那就需要多少钱?要是认真算起来,那绝对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还有连锁网吧,现在桐明市的各种连锁店都不多,更别说连锁网吧了。最难理解的要数主题网吧了,虽然书中描述得很清楚了,可尹智平还是不相信凭借一个虚无的主题能吸引那么多顾客。 这么长时间下来,他已经对这个系统产生了盲目崇拜,虽然不理解,但他相信这书中所说的会是真的。 最后这本书确定了一个理念:要是在现在介入网吧业的话,最好做大型网吧,小型网吧做不了两年就要关,做了也是浪费时间。 尹智平脑子里本来杂乱不清的想法在这本书的梳理下渐渐清晰了起来,找到了一个明确的方向。第一次做创业方案的他对这种不同于学校教育的新奇方式充满了好奇和漏*点,按照自己的思路迫不及待行动了起来。 利用系统商城继续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几份资料:《桐明市地理概况――2oo3年版》,《桐明市政府开放计划白皮书――2oo3年版》《桐明市经济与人口――2oo3年版》…… 花费了差不多一两银子才把这些书买下,尹智平还舍不得心疼,立刻翻阅了起来,一边看一边拿一支笔在上边做记录,忙活到了十一点才总算确定了一个大致的方案。这还是他智力属性提高了很多的缘故,要是换了以前那个普通的脑子,可能连这些资料都看不懂。 虽然长时间的紧张高强度的书面工作让他双眼微红,出现了血丝,可尹智平一脸亢奋,整张脸隐隐透射出光芒来,认真的人自有一份神光。 这些资料一个比一个说得大胆、说得让人心惊,他竟然也渐渐受了影响,越想想法越大胆,到现在结束了,面对眼前这份可以让大部分桐明市人瞠目结舌的大致方案,他头脑的余热还未散去。 在方案里,最终敲定的地点是即将兴建完工的市民广场的左边的一栋七层多功能大厦的顶楼。根据资料,政府有意把桐明市的经济中心由原来的新街口转移到市民广场,因为资料显示在现在这个市民广场尚未完工的阶段,政府已经与一家省内的大型连锁市、一家省内的连锁百货商场签订了租赁合同,将在未来十年内将市民广场左右两边的两栋大厦租赁给两家公司。 其中左边那栋一层到六层租赁给那家大型连锁百货商场,七层空余尚未租出。 在这个消费力过剩而消费空间不足的桐明小市,多出两个巨大的消费空间所能引的前景是可见的,尹智平已经能够想像出到时候市民广场人流如潮的情景了。本来这种最繁华的地段是不适合开网吧的,毕竟比起很多奢侈品和一些连锁巨头企业来,网吧的利润是远远不及的,如果客源不足,很容易造成入不敷出的情况。 可桐明市情况特殊:先,桐明市是内陆地区一个小市,经济不是很达,即使是中心地段的地租也不会太贵,而且现在众人对于市民广场都持观望态度,大部分不了解内幕的人并不认为其能过新街口成为经济中心,这就导致了开盘时的租金贵不了。 再者,桐明市消费力过剩,消费空间不足,再开一家大型百货商场和一家大型市也不能完全消化这部分剩余消费力,网吧作为一个新型的娱乐文化场所正好吸收一部分被这两家巨头吸引来的消费力,不用担心客源问题。 最后,桐明市网吧业以小型网吧为主力军,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大型网吧,大型网吧的奇军突起绝对会让人耳目一新,各种自己想出来的吸引消费策略也必将盖过小型网吧一头,同时由于其施展的局限性,小型网吧也模仿不来…… 在尹智平的规划中,这家网吧将占据那栋大厦顶楼的一半,资料显示这么大一片空间规划出必要的卫生间、过道、服务台设备和休闲等候区等,剩余的空间大体可摆下六百台电脑,自己计划还将划分区域,设置出靠窗雅座,情侣包厢等形式,这就使得电脑容积量进一步下降,最多能摆下五百台电脑。 对比起资料中所说那些上千台电脑的网吧航母来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在现在最多也只有八十台机的桐明市网吧业来说,五百台机的网吧将是一枚重磅炸弹! 尹智平将自己计划的这所网吧定位在网络休闲会所方面,对比起小型网吧来,它将提供更加舒适、优雅的环境,更人性化的服务,让你从简单的上网上升为休闲。 让上网成为一种生活方式,这就是尹智平的野心。 第二十二节 韩尊有请 对于人员的招募,网吧大体格局的设置他在方案中都有了大致的规划,现在唯一差的只有一样:资金! 资料显示,政府对于那两栋楼出租的心理底线是五年起租,参照那两家公司的和约内容,这半栋楼一年租金大概需要4o万,五年就是2oo万!还有装修费用,采购电脑及相关配置的费用,水电,人工等等各项费用统计起来,想要把这个网络会所开起来前期资金最少需要45o万! 自己虽然依靠任务赚了些小钱,可当尹智平把做任务做到今天兑换出来的所有钱集合到一起才现只有三千一百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对于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来说这无疑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了,可是对于尹智平的计划来说,这就是九牛一毛。 尹智平颓然坐倒在地。计划做得再美好再诱人又如何,没有资金,一切都实现不起来。 这么一个计划认真做下来,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他已经由当初单纯地只是想帮爸爸找个工作转变到现在自己也爱上了这个商业计划。看着它一步一步诞生,到现在初具模型,他就像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步步长大,有种初为人父的感觉。 可这一切却由于资金问题无法实行!他沮丧无比。 “创业任务链第二链:提出完整的创业方案,方案审核完毕。奖励基础经验9ooo,基础白银2两。方案评价程度:e-。额外扣除经验32oo,铜钱72o文。” “任务失败。” 尹智平躺倒在地,双手捂脸。 就这么失败了吗…… “未满2o级,将享受新人待遇,特殊任务获得额外机会。创业任务链第二链失败次数被豁免,再次启动。” “注意,注意,新人待遇享受完毕,将不再提供,请玩家珍惜机会,认真对待。” 尹智平猛地坐了起来! 还有机会! 自己得到这个耳钉后一直以来都是顺风顺水,逐渐变得自大起来,要是换成以前的自己,是怎么也不会那样好高骛远的。 这是给自己的一个教训,不管再怎样的顺境里也该小心翼翼。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同时也告诉自己,虽然系统提供的东西没错,可是也要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来对待,不能盲目听从系统的。 尹智平好好把握这次的机会,重新做起方案来。 这次他依然是做网吧业,不过从大型网吧的规划转向了小型网吧。也许大型网吧才是将来的主流,小型网吧的倒闭时必然的,可是在现在,结合起自身的实际情况来,小型网吧才是自己应该选择的。 小型网吧入门门槛低,营业收入在如今也不错,而且不愁客源,这从桐明市各个网吧的爆满程度就可以看出来了。最重要的是,自己资金不足。 方案做好,比起刚才那个方案花的时间少多了,也简单很多,唯一不变的是资金仍然不足。按照这个新的方案,开这么一间5o台电脑的小网吧零零碎碎的花费算下来也要二十三万多。 不过尹智平有想法。 他之所以会接到这个创业任务链的任务,一开始也只是想帮爸爸找个工作,而现在如果自己转手把这个方案交给他让他去实行,一来这个方案的资金有了,二来也顺理成章地把工作交到了他手中。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尹父会不会同意自己的这个方案。[..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可以想到,在尹父的心里自己只是一个小孩子,自己如果老气横秋地对他说“老尹啊,这里有份计划你找找资金把它实行了吧,保证你赚钱,比你开长途赚多了”,自己老子会不会揍自己? 还是要想个能让尹父接受的方法。 想着想着,尹智平眼睛渐渐闭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 直到在教室坐定,尹智平还是神不守舍。他梦里也想,早上起来也想,可还是想不到什么好办法能让尹父完全接受自己的方案。 所以他也没有注意到,今天同学们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在很久以前,同学们看这个平凡的家伙,眼神是平淡的、是无视的;在篮球赛后,同学们看这个家伙的眼神是崇拜的、是钦佩的;而现在,同学们看他的眼神是复杂的,这复杂体现在这些眼神中既有崇敬、又有疑惑,但更多的还是害怕。 在黄力等几个大嘴巴口无遮拦的聊天中,昨天尹智平一个干翻一群的事迹早已传遍了教室。 “真没想到他会是这种人,原本看他篮球打得那么帅人也很谦逊对他还满有好感的呢。”童铃对他又害怕又讨厌,班里人现在大部分跟她一个心理,“我最讨厌暴力的男生了!” 她皱着塌鼻子,这样说着,很小声,脸上的青春痘肆无忌惮地绽放青春的美丽,她还很自得,像个高贵的公主。 杨哓哓却不这么想,“你不觉得这样的男生才够味道吗?篮球打得这么好,打架还这么厉害,简直就是韩国校园片里的男主角!”双眼火辣辣地看向尹智平的方向。 童铃打趣道:“喂,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你可是我们班的班花呀,他长得这么普通。” 杨哓哓不以为意:“长得普通怎么了,男人就是要有个性,没个性长得和方少杰那么帅有个屁用。” 童铃奸笑了起来,捏了捏杨哓哓的脸蛋,“小**开始春了啊,你干脆下课就去表白呀,姐们支持你!” 杨哓哓到底是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平素虽然大胆可是被这么一说还是脸庞微红,一把打掉童铃的手,“去你的!我看你皮痒了!”然后反扑了过去,两个女孩子嘻嘻哈哈地闹了起来。 “你昨天晚上怎么没来?”竹萱儿拍了拍尹智平的肩膀,待他回过头来,问道。 尹智平一愣,“训练不是结束了吗?”昨天他可是亲耳听到系统提示,训练的剧情套任务结束了的,应该不会错吧? 竹萱儿沉默了阵,才说:“我的训练是结束了,可是你就这样放松了吗?要知道练体这东西一天不练都会倒退的。” 尹智平惭愧,赶紧说:“昨天我确实是有事耽误了没去训练,今天肯定去。怎么,你昨天在等我的?” 如果竹萱儿昨天晚上没有去的话,又怎么会知道他没去呢。想到这里他心里暗自得意,被这样的一个美女关注,不得意就太假了。不只女人有虚荣心,男人的虚荣心也不会少多少。 这么一想,一直忧愁着怎么让尹父接受自己方案的心思暂时抛到了一边。 竹萱儿倒是毫不介怀坦然承认,“恩,你一直没来我就走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尹智平的心理,没想到还是算漏了。 在她想来,尹智平或者有些特殊,有一定的天赋,还有奇遇,在格斗方面很常,但是在个性和心智方面和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没什么区别。一个普通的高中男生,有谁不想和她这样的美女搞点暧昧的? 前天虽然自己说训练结束了,可作为一个高中生,他昨天晚上应该还会再去碰碰运气的吧。再者,他似乎遇到自己之前就习惯每晚在公园练拳了,昨天竟然刚好没去,这就使得竹萱儿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借此在表示什么。 难道说自己的心思已经被他看穿,他在提示自己不要太过分吗? 可是看他表情似乎又不像。 也许这只是巧合吧。 “我今天晚上会去的,坚持锻炼,呵呵。”尹智平傻笑着,转过了身来。 花银杏本来还想跟他聊聊昨天的事呢,听到两人都约定了晚上的“约会”,气得把头埋进了书本里,不睬他了。 今天如往常,并无什么不同,若非要说出一点不同来,大概是今天礼拜五,明天周六,要放假了。 在第四节课下课后,老师刚走没多久,教室的前边就哄乱了起来,一大群人堆到了那里,不知道生了什么事。细看一下,大多数是女生。 坐在教室前边靠门口,长得胖胖的孙红站起来,转身,向尹智平这边叫道:“竹萱儿,有人找!”声音中很明显听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尹智平有些意外。怎么,竹萱儿刚转学过来还没几天就认识了别的班的人了?她似乎不是那种喜欢交朋友人呀,跟班里的人还没几个熟的呢。 竹萱儿永远那么淡定、恬然,静静地走了出去。 尹智平把头从窗户口伸了出去,他很好奇是哪个人找竹萱儿。一看到那人他立刻张大了嘴,合都合不上了。 居然是韩尊! 第二十三节 竹萱儿的心计 如果说在篮球赛后尹智平已经成为了学校的小名人了的话,那么三年级的韩尊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大boss,两人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据说家长是市里高官的韩尊不仅人长得酷似港台明星王力宏,而且唱歌跳舞俱佳,功课一级棒,拿过全国的奥林匹克化学高中组二等奖,还是学校足球队的主力前锋,为人谦和有礼,待人诚恳热情,简直就是完美的化身,所有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根据小道消息报道,就连好几个刚进学校的年轻女老师都暗恋他! 如此强大的人气,远远不是仅仅在篮球赛中露过脸的尹智平可以比拟的。 本来因为耳钉的缘故事事顺风、自信心爆棚的尹智平昨天因为任务次失败(第一次那个不算),信心本就有些受挫,现在看到韩尊,心中更是暗暗自卑起来。 韩尊微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灿烂如春日里的阳光,虽然这时已经是冬天了,却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 “你好,你就是竹萱儿吗?我叫韩尊,想和你交个朋友,可以吗?” 竹萱儿知道这个人,虽然她转过来并没多少时候,可是至少听到三个人说起过他。这样的男孩子或许在这个小地方是很令人惊异、崇拜、感觉高不可攀的存在,可她之前见过比他更加优秀的不在少数,并不会认为他就有多么优秀,就需要自己去仰视。 她始终固执地认为,需要她去仰视的男子,至今仍未出生。 即使她现在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 “当然可以,很高兴认识你。” 竹萱儿还是伸出了手去,吝啬地给出一抹笑容。 到了这个地步,她要尽量拉拢靠山,这样才能有自保的能力。在暗地里觊觎她的苍蝇不在少数,尤其有个家伙最是讨厌,上次的事应该就是他安排的。她不得不掌握一些力量以自保,尹智平是一个,韩尊应该也可以展一下。 韩尊一时恍惚,下意识地伸出手去,呆呆地握了握,便松开了,一句话也没说。 听说高二来了个美绝人寰的转校生,号称小龙女,两天之内就让校花之位易主。他本来还不以为然,认为多半是他人以讹传讹夸大其词,或者见识浅薄,他韩尊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 但他现在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转校生确实美绝人寰如天女下凡,只是一个笑容就让自己眩目迷离无所适从。 “还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进去了。” “啊,有,当然有!” 韩尊竟然也会脸红,白皙的小脸微红的俊俏诱人模样让周围偷偷看过来的女生们集体屏住呼吸,双眼冒出红心。 天哪,实在太可爱太帅了! 有些好色之女已经悄悄地在擦口水了。 “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我能不能放学后和你一起走?” 韩尊又补充道:“你这么漂亮,一个人走的话,可能会遇到一点麻烦。你也许不知道,我是跆拳道黑带,能给我一个机会做你的护花使者吗?” 这阶段的男女生,交往都是先从放学后一起走开始的。 周围耳尖的女孩子听到后立刻一个接一个传了过去,所到之处无一例外,每个女生都轻呼起来。 白马王子竟然还是跆拳道黑带!这让女生们眼中爱意更盛,恨不得自己取代竹萱儿的位置,立刻说出“我愿意!”。 竹萱儿静静地打量着他,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一丝不安,突然轻笑起来。对方和自己刚开始所料一样,虽然出色,却出色得普通,对付这种人,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对自己死心塌地,为自己所用。 “不好意思,我想我和你还不是很熟,所以……” 人,都是觉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尤其是他这样从小事事顺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类型,这种心理更是强烈。她要做的就是与他保持好这个距离,不远不近,就这么吊着他。 “没关系,”韩尊微微一笑,对她的拒绝并不意外,“我这样做本身也有些唐突了。那我先走了?” 竹萱儿说:“恩,好的。” 韩尊离去后竹萱儿回到座位上,教室里大部分的女生投射过来羡慕嫉妒的目光,显然能够得到白马王子韩尊的青睐,这让她悄然变成了女生公敌。 除了课余时间黄历那伙人经常跑过来找自己外,今天跟往常并无不同。一样地上课、上课,放学、回家,花银杏一样的阴晴不定,让尹智平苦恼不已。 妈妈上夜班,爸爸依然还是没有找到工作,在客厅里抽闷烟看电视。尹智平几次拿着方案想过去,却始终鼓不起勇气,终于还是算了,决定先去锻炼,回来再说。 来到公园里,练了会拳竹萱儿就出现了。 跟往日不同的是,她今天没有穿运动服,而是穿了件白色毛衣外套,下身蹬了条牛仔裤,包裹住修长的双腿更显身材。与在学校里不同,这身装扮竟隐隐有两分妩媚,让尹智平一时失神。 “训练已经结束了,我今后也都不会再出手,你就一个人自己练吧。”她说完就走到一边的石凳上坐下,从随身的银色小包里摸出一个视频播放器,正准备戴上耳机,看来是打算一边听音乐一边看小说。 尹智平有些纳闷,趁她还没戴上耳机赶紧问道:“为什么非得来公园里看小说呢?” 竹萱儿抬起头看着他,想了想,道:“公园空气好,顺便监督你。专心锻炼,别废话。”说完就戴上耳机看起小说来了,看来不打算再理尹智平了。 她的目的当然没有这么简单。 对于尹智平在格斗方面为什么进步这么快,她一直以来都很有疑问。他那天做的那套古怪动作她后来凭借自己记忆的也做过,只是没有什么效果,可能是自己记忆出现了问题。自己留在这里看他锻炼兴许能瞧出个一二来,这是目的之一。 另外一个目的是她现在需要尹智平。 她这样做其实很暧昧:男生在锻炼,女生默默地陪在一边,明显得情侣表现。虽然她什么也没说,可尹智平会想呀。青春期的少男少女的想象空间有多么广阔她很了解,她只是做了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足够尹智平去挥想象的了。这样一来,在尹智平的心目中,两人的关系也不会那么简单,将来自己遇上什么事,这个血气方刚的小青年肯定会责无旁贷地介入。 这就是她的目的,而她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所要做的,只是简单地每晚来公园看小说而已。相比起能得到的帮助,自己所要付出的只是这么少,何乐而不为呢? 尹智平也如她所想浮想联翩,拳也打不好了,歪七扭八地像醉拳一样,显然心思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这样下去也无法锻炼,再练了会儿尹智平就告辞了,两人各自散了。 回到家中,尹智平钻进自己的房间,把自己现在所能掌握的体能锻炼动作做了一遍,遐想的心思才淡了。 自从竹萱儿出现后,他就再也不在公园里做这套动作了,要做都是在自己房间里做,反正它所需要的空间也不大。 这是从神秘耳钉中得到的东西,一切从神秘耳钉中得到的东西他都像个吝啬鬼一样小心翼翼保密着,生怕被别人知道,因为他怕。他不知道这些如果泄露出去会给自己带来怎么样的麻烦,不过他有感觉,这麻烦应该很大,非常大,甚至会有杀身之祸! 这套动作二十四个共六套,他现在已经可以做到第三套的第三个了,每多掌握一套,他都感觉自己自己各方面体能得到了提升,并且做的过程中还有清目明神的功能,着实不错。 十点了,客厅里依然传来电视的声音。尹智平打开门悄悄看过去,尹豪身子险在沙里,双眼眯着看着电视,手里支着一根烟。 第二十四节 姜还是老的辣 失业后的这几天,尹豪每天抽烟的数量都上升了,以前两天一包,现在一天两包都不定够。张兰花本来对于尹豪抽烟一向很反感,看到这情形却也不说什么,她知道他现在心里烦。 “创业任务链第二链:提出完整的创业方案,方案审核完毕。奖励基础经验9ooo,基础白银2两。方案评价程度:b-,额外奖励经验45oo,铜钱86o文。” “等级提升,获得1点自由属性点。” “创业任务链第三链:说服尹豪接受该创业方案,并同意将产业置于尹智平名下。任务奖励:经验15ooo,白银4两。” 尹智平苦笑起来。 这个系统是想整死自己呀,自己只是一个高中生,在尹豪眼里自己还只是一个小屁孩,尹豪肯不肯接受这个方案自己都没把握呢,还让他同意将这份产业置于自己名下? 一开始任务还靠谱些,最近的任务一个比一个不靠谱,一个比一个变态了,还是强制性的,不接不行。 唉! 随手把那点属性加在了敏捷上,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思索了一下还是走了出去。 “嗯?平平,有什么事吗?” 尹豪看到尹智平走了过来,赶紧直起身子,把才抽了一半的烟掐息在烟灰缸里。 尹智平看着尹父,半天没说话。 往日的尹父跑长途累时累点,可是赚得多,在家里地位向来是一把手,是这个家的天。在尹智平印象里,尹父应该是衣着整洁,面庞干净,双目炯炯有神的英俊中年,可现在面前的尹父却胡子拉渣,毛衣的领口歪着,里面的衬衫领子都没捋顺,左边歪歪地斜指天空,右边蜷缩起来,毛衣下摆和裤子上还落了一些烟灰没有拭去。 “爸,还没找到工作吗?” 说到工作,尹豪苦笑起来,道:“这才几天呢,哪这么容易找到工作。再说,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只会开车,别的什么都不懂了,可别的长途公司也不缺人。唉,没事,实在不行就开出租去。” 说话间注意到了尹智平的手里抓着一份东西,指指它,“那是什么?要我签字吗?” “不是,这是一分计划书。” “计划书?”尹豪有些困惑,“你做的?你做这个干什么?” “我有一个同学,她爸爸是鱼跃集团的老总,这是她在她爸爸的书房里找到,拿来炫耀给我们看的。我就想到爸你现在不是失业了么?与其为别人做事,不如自己开创一翻事业。所以我就抄了一份,拿来给你看看是不是能做。” 尹智平把花银杏搬了出来,鱼跃集团是桐明市的前三甲企业,确实是她家开的。说是鱼跃老总桌子上的计划书,总比说是自己做的有信服力得多吧?更容易让尹豪接受。 尹豪自然是知道鱼跃集团的,脸色一肃,大声呵斥道:“胡闹!这是人家的计划书你抄来给我看,这已经是商业犯罪了你知道吗!明天快给我还回去!” 尹智平作出一副不在乎的表情,道:“爸,我看过一遍了,这里面策划的只是个小产业,她家家大业大的,不会在乎的。而且我跟她关系很好,她也知道我家现在的状况,她说就算你照上面的做也没事,她爸爸对这个计划并不是很在意。” 尹豪还是很愤怒,站起身来,大声道:“乱来,简直是乱来!你给我回房间睡觉去,明天就把这份计划书拿去还给人家!” 尹智平还想说两句,“爸,这是我抄来的,干什么还给她……” 话还没说完就被尹豪打断了。 “给我回房间去!” 尹智平看着尹豪严肃的面孔,十几年的积威让他不敢再说下去,只好灰溜溜地回房间去了,却没注意到尹豪没有再提那份计划书。 迷糊地睡到半夜起来上厕所,回去自己房间的路上经过父母的房间,看到门框底下有灯光溢出。 这都几点了,他们还没睡啊。 正要回房间,却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这小子,还是没学会说谎话,每次一说谎眼睛就眨个不停,还自以为编得很好呢。”这是尹豪的声音。 “你看,连儿子都这么关心你,为了你的事想法子,怎么你自己就一点动静都没呢,整天就在家里坐着,像个泥菩萨一样!我看着就来气!” 张兰花听起来很不满。 尹豪无奈道:“我又有什么办法,这么大年纪了,还跟那些小青年一样去人才市场找工作吗?笑都要被人笑死了!” 尹智平听着尹豪的话,不由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心中苦恼不已。原来自己说谎的时候眼睛会眨个不停的呀,父亲也真够坏的,知道却一直不告诉自己。 好奇心起,他还想继续听听两人会讲些什么。虽然刚刚爸爸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很愤怒,可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里面两人沉默了一会,张兰花讲话了:“那平平给你的东西你看了没有?” “看了。一看之后我更加确定这应该是他自己写的了,文字太幼稚,想法太天真,人家一个大公司的老总办公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他还是社会经验太少,想当年我十七岁的时候,已经是大队会计了,一个人养活全家……” 尹智平哭笑不得,他还以为自己这个计划做得很好呢,没想到在父亲面前一文不值。 “行了行了,你这话我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你也不想想你那个时候是什么时候,随便认识两个字会算术的就能当大队会计。”张兰花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 尹豪不服气了,“吴老六也识字也会算术,怎么他就没当大队会计?” “那是你算术比他好,你也就这点能耐了。好了好了别说这些陈年旧事了,还是说说平平那事吧。” 提到这个儿子,尹豪叹了口气。 “平平现在也确实长大了,功课也好了,人也活泼了,搞不好女朋友都有了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而且还知道为父母担忧了,长大了,长大了……他写的这东西我看了一下,虽然很多地方想得太天真了,不现实,不过大致的方向还是不错的。如果真像他这里面说的一样做网吧这么赚钱的话,倒还真是可以试一试。” “不过网吧这东西我还从来没有接触过,到底什么个情况还是等我明天出去转一圈看看才行。” 张兰花说:“那做这个要多少钱啊?” 尹豪说:“他做得预算是23万,我算了一下,各方面能省就省的话,2o万应该就可以了。”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23万已经是尹智平计算出的最少花费了,可尹豪这么一算,直接把预算减少了3万,让尹智平心里汗颜不已,感到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2o万啊!” 张兰花轻呼起来,“这么多!能捞得回本吗?” 尹豪估计道:“应该可以,如果真像平平写的那样的话,两三年就能捞回本了。具体情况还是要我明天去转转看看。而且我不找点事怎么办呢,十四万看着多,真给平平上上学估计就差不多了,他以后要结婚了买房子怎么办?难道还让他跟我们两个老的一起住吗?” 张兰花忧愁了,“你说这么大一笔钱,我们怎么拿得出来啊?” 尹豪说:“拿不出来也要拿。我们家存款不是有十四万的吗?再借借就有了,你弟弟那里借个三万,再跟你哥哥借个三万就有了。” 张兰花嗔道:“你早就想好了啊,现在就下了个套等我跳呢是不?凭什么都管我家里人借不管你家人借啊?” 尹豪不耐烦道:“我家情况你还不了解吗,三万?三千都难!我兄弟姐妹几个都在乡下种田,哪个能有钱?” 张兰花自然也知道,只是牢骚而已。 她沉默了会,不无担忧道:“我哥哥那边没问题,他从小就最疼我,而且君君也大学毕业了,他家经济还满宽裕的,嫂子也好说话。怕就怕小弟那边。你也知道芳喻有多厉害,平时把他管得死死的,这个钱就算他愿意借芳喻那边也难说。而且他家小刚也高三了,马上要考大学也需要钱的……” 尹豪似乎点了一根烟,“嘶”了一口气,说:“他那个烟酒店那么赚钱,小刚上大学的钱早就准备好了吧?你说我家就我开开长途这么些年下来也有十四万的存款了,他家开个烟酒店怎么也有二十万的存款吧,上大学也不要这么多钱吧,借个三万还不肯?” 张兰花说:“还是芳喻那边最难弄,这个钱啊,是小弟赚的,可是却不归他管啊!唉,当时我跟大哥就一直跟他说,这个女人不是他能对付的,还是另外找个姑娘吧,他偏不听!怎么样?变成今天这样了吧!要当初找个乖一点老实一点的,现在他的日子过得不要太舒服哦!”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马后炮!有本事当初你死活不同意他们的婚事啊!” 张兰花还嘴道:“当初小弟和她两个人寻死觅活的,我们不同意难道看着他们去死吗?” “……现在说钱还是太早了,还是等我明天去看看市里的情况再说吧。如果情况确实好的话,让小弟想办法挪点出来吧,我就不信他一个大老爷们还真能被一娘们压死!” 张兰花听这不答应了,“说什么呐说什么呐,听你的口气,你挺爷们啊?真是爷们你去客厅睡去,去啊!别跟我一娘们睡一块,省得污了爷们您!” 尹豪赶紧赔笑讨好道:“我说芳喻,说芳喻呢,你急什么!我就愿意被娘们压死,来来,快来压我,压我!” 悉悉梭梭的声音响了起来。 “死鬼,毛手毛脚的,你急个什么劲!哎,慢点,慢点……” 接下来的情况就不该是尹智平能听的内容了,赶紧轻手轻脚回到了自己房间里。 知道了父亲接受自己的方案,尹智平终于能沉沉地睡过去了。 第二十五节 说服老爸 第二天礼拜六不用上学,吃早饭的时候尹智平现尹豪终于刮了胡子,头也梳理了一下,衣着整洁,重新恢复成了以前精神的样子。 “哟,老爸,相亲去呐?”他打趣道,得知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一半,尹智平心情愉悦。 尹豪在家里也一向随和,不以为意,只是笑笑,张兰花敲了尹智平脑门一下,啐道:“你个倒霉孩子瞎说什么!吃饭!” 一边吃饭,尹豪一边缓缓地对尹智平说:“昨天我看了一下你拿来的那个东西,是你小子自己写的吧?” 尹智平点点头。 “我就知道,小王八蛋!” 尹豪笑骂道,“还骗我说是从人家老总那里拿来的。” 尹智平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不是怕你知道了是我写的,不肯看吗……” 尹豪说:“唉,平平,你真地变了,变了好多。开朗了,聪明了,成熟了,都跟我当年差不多了。想我当年十七岁就当上了大队会计,一个人养活全家……” 张兰花用筷子连点桌子,“哎哎哎,我说行了啊,你一天不说这个不行啊?谁不知道你尹大爷当年的本事啊!” 尹豪尴尬地低下头去连扒了两口饭,夹了筷咸菜咽下,又开口了,“平平啊,以后你有什么想法就说,不要这么样拐弯抹角的。昨天你说你拿了人家鱼跃老总的计划书来,差一点没把我吓死!” “我看你写的还是满不错的,很正式,而且有条有理,只是有些地方你社会经验不足,可能没有考虑到。我想问你一下啊,你里面附带的那些资料是真的吗?现在做网吧真的有赚头?” 尹智平对于系统自然是无条件相信,“爸,你放心吧,资料全是真的。至于做网吧有没有赚头……要不今天我们在桐明市逛一圈?我带你每个网吧走一趟你就知道有没有赚头了。” 他知道尹豪本身也就有这个想法了,于是提前提了出来。 这一下正合尹豪的心意。他从来没有进过网吧,根本不知道哪些地方有网吧,要是让他自己去转的话,一天下来能看过来三家网吧就不错了。 “那好!反正你今天礼拜六不用上课,吃过饭咱们就走!” 虽然尹智平不喜欢上网,可是对于哪里有网吧他还是有数的,不外乎各个学校附近。一天下来带着尹豪转遍了整个桐明小市,看过了十三家网吧,在回家的路上尹豪就拍板决定:必须开网吧! 由于是周末,这十三家网吧家家爆满,大部分是学生。还有很多来晚了的站在别人后边看着,等着。 这么火爆,能没赚头吗? 尹智平的作用似乎就到这里了。方向有了,方案也有了,接下来的操作该由尹豪接手了。尹豪承诺网吧开起来后,从赚到的第一笔钱里拿出六百块来给尹智平添置一辆新的自行车,作为他献策的奖励。 父子两人各抓一把羊肉串,边走边吃。 尹智平看看尹豪,欲言又止。 尹豪笑问:“怎么,你有话要跟我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以后有什么想法就说,爸爸绝不批评你。” 找到赚钱的路子,可以摆脱无收入的尴尬状况,尹豪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尹智平当然有想法,他任务才只完成了一半呢。可是另外一半任务他该怎么完成?他不知道自己说出把产业置于自己名下的要求后尹豪会怎么想,会不高兴吗?还是会打自己一顿? 呃,虽然尹豪肯定打不过自己,可他真要打的话尹智平哪敢还手? 不过看尹豪现在高兴的样子,自己现在说出来的话成功几率应该是最大吧? 拼了! “爸,我想跟你说件事,关于开网吧的事的。” “恩,说吧,我听着呢。” “那个,我想啊,能不能……能不能把这家网吧置于我的名下……” 尹智平一开始声音还正常,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是蚊子叫了。 幸好关键词尹豪听到了。 他顿时愣住了,手抓着羊肉串本来要吃的,送到嘴边停住不动了,停滞在半空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尹智平。 见到尹豪的异状,尹智平胆儿更小了,嗫嚅道:“如果不能的话,那就算了……” 过了半天,尹豪才恢复了正常。羊肉串也不吃了,抓在手中,问尹智平:“你要这家网吧置于你的名下?”声音很正经,很严肃。 尹豪平时笑嘻嘻的,尹智平跟他闹着玩也没事,俩人就跟兄弟一样,可只要尹豪一严肃起来,那比张兰花还可怕。 可是尹智平也不能改口,这是他的任务,他应该坚持,他也想坚持!可看了看尹豪严肃的脸庞,刚鼓起的勇气又泄了一半,只敢低着头说:“恩,我是这么想的。” 尹豪长叹道:“平平啊平平,你是越来越让我吃惊了。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以前的你很废,学习学习不行,人际关系人际关系不行,体育方面又展不了,什么特长都没有,我都为你的将来担心。” “可最近你不知道怎么了,做的事一件比一件让我们吃惊,我和你妈都看到你的进步,各方各面。你就像一只蝴蝶,本来只是一只不起眼的毛毛虫,可你蜕变了,我们虽然不知道蜕变的来源,可我们对于你的蜕变很欣慰。唉,想当年我十七岁就当上了大队会计,一个人养活全家,多风光!可我儿子也不差,十七岁就有了一家网吧,哈哈!” 尹智平继续低着头,“不行就算了,其实我也就是……爸,你说什么!”他猛地抬起头来,看向尹豪,双眼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你答应我了?!” 尹豪想要摸摸他的脑袋,却愕然现儿子又长高了,一米七的自己在他面前显得矮小了。 “我为什么不答应呢?你这又不是什么不好的要求。你能想出这个计划来,你能有这个野心,我很高兴!我还希望你的野心越大越好,只要你有那个能力驾驭它!哪个老子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过自己?给自己的儿子打工,我乐意!” “再说,我的一切将来还不是要留给你,只是一个早晚的问题。” “太好了!” 尹智平抓耳挠腮,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会看着尹豪傻笑。 尹豪心中稍微有些失落:要是换了以前的平平,这么高兴,肯定早就扑上来抱住自己了,面前的这个他沉稳了。 尹豪心中同时也有欣慰,确实变了,这很好。自己失落什么呢?孩子不可能永远是孩子,他们总有长大,总有离去的一天,作为家长,自己应该高兴才对。 雏赢,总有展翅高飞的一天。 只是这一天来得比自己预计的要早多了,自己还没完全做好准备。 吃过晚饭,当尹智平回去房间之后,尹豪和张兰花在厨房里收拾碗筷。 “你知道你儿子今天跟我说了什么吗?” 张兰花不解,“他跟你说什么了?还有,他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啊?” “恩,也是我儿子,”,尹豪停下手里正洗着的碗,看向窗外,天色已暗,灯火初上,“他跟我说这家网吧要是开起来,要置于他的名下。” 张兰花一听,急了,“这死小子,我们这么累死累活地做,还不是为了他将来能找到个工作,娶上个媳妇!这小白眼狼,老娘掐死他!”双手在围裙上一擦,急匆匆往外走,就要找尹智平去。 尹豪一把拉住她,无奈道:“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别去说他,也别在他面前提到这事了,我已经答应他了。” “你怎么能答应他呢!”张兰花更急了,“他小的不懂事你大的也不懂事啊?” 尹豪说:“你听我慢慢说嘛!” “你不觉得平平现在改变很多,已经越来越像个小大人了吗?” 张兰花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就算这样,可你也不能随着他胡来啊!” 尹豪按住张兰花肩膀,安抚她焦躁的情绪。 “其实你明白的不会比我少,只是你还不愿意去承认。孩子已经长大了,虽然他还在上高中,可有哪个高中生像他这样的?我们做家长的,在这种时候能做也应该做的只有支持。伟大领袖**说过,他们是祖国的花朵,是**点钟的太阳。现在这朵花儿要开放了,你还能强压着不让他开吗?” “他的表现让我惊奇,而且我相信他这个行动只是第一步。如果说他以后要参与网吧的管理,我也不会惊讶,我会去支持他。” “我知道你始终把他当成那个整天抓着你裤管不放的小孩子,可你要正视现实,他已经长大了,他有自己的想法了,不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我们之前不是达成了协议,只要平平能平平安安就行了吗?现在他所做到的已经远了我们之前的期望,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张兰花呆楞在原地,半晌,转过身来面对尹豪时双眼已经涌出了泪珠。她一把抱住尹豪,哭了出来,呜咽道:“我也知道他长大了,可是他长再大他不还是我儿子吗!这一辈子让我最操心的就是你们爷俩了,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早知道当初生块叉烧也比生他好啊!早知道当初就不嫁给你了!呜……” 尹豪不断轻拍她背部,把嘴附在她耳边,哄道:“哦,不哭不哭,乖乖,乖乖啊,咱们不哭了啊,不哭了啊……” ************************************************************** 本人打算周一冲榜,有票的朋友们今晚十二点后投我两票帮帮忙,周一也行,我在这里先谢谢大家了哈。 第二十六节 天台被堵 每周一的国旗下讲话可能是最让人烦躁的时间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不能穿自己的衣服,非要穿看起来就特傻的校服,还要像个傻叉样列队站着不动听校长叽叽歪歪废话连篇。 校长的话十年如一日,固执地不加一丝新意,固执地令人蛋疼,唯一让人惊喜的是他有时会把“如火如荼”读成“如火如茶”,把“战战兢兢”读成“战战克克”。每当这时,自我认同为精英的高中生们就会油然而生一股自豪感:我都不会认错的字校长却认错了,看来我以后可以做到比校长更牛。 天真的他们却不知道,校长认错字了,所以他可以做校长,老师们都能认对,所以他们只会是老师。 烦躁的学生们在下面唧唧喳喳,校长讲校长的,他们讲他们的,大家河水不犯井水。讲到动情处,还会不由自主地转过身去,指手画脚。从高阔的天台望下去,此起彼伏的人群就像是平静的湖面,不时有微风吹过,荡起细细的波纹。 此刻的天台也许是最静谧的地点了,扬声器声音虽高,但传到这里时校长的声音已是微乎其微。和煦的阳光洒下一片黄芒,微风轻轻飘过,带来远方操场泥土的芬芳,寒冷的冬天难得有这样惬意的天气。 只是这惬意的场所,此刻气氛却剑拔弩张,并不惬意。 尹智平面色平静,出自己的想法,刘力杨有些困惑。放在往日,他这样带着一群兄弟堵住某个家伙,对方还不立刻吓得屁滚尿流?这家伙是傻的吗,以为自己不敢动手?还是以为靠他自己一个人能打得过自己这边六个人? 他却不知道尹智平曾经一人干翻十几个小混混,他们这几个高中生自然不能让他产生危险感。 不过这么多了,自己还是把话带到吧。(..info好看的小说) “喂,听说你跟你们班竹萱儿走得很近啊?” 下了课尹智平上厕所的功夫就被这几个人带到了这里,这还是他第一次逃国旗下的讲话,似乎老师说过这也算课的。 虽然对方有六个人,尹智平却不惧。只是几个高中生而已,小胳膊小腿的,根本不够自己打。当然,能和平解决就最好,他并不喜欢动用武力。 来天台的路上他一直疑惑,不知道对方找自己有什么事。带头的刘力杨他认识,跟韩尊一样,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只是两人一个正面一个反面。刘力杨是三年级的学生,据说家里有点钱,可他不爱学习,在学校里纠结了一伙同样不爱学习的学生,跟三年级的另外三个小混子号称四大天王。 总的来说,刘力杨这个名字,在桐明市七中也是一个能吓唬人的名号。 尹智平不明白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和自己产生联系的,听到他的话出口才晓得,都是女人惹的祸。 “还行,一般近。” 尹智平的话说得很平和,既不露傲气也不显卑微,可听在刘力杨耳里就不舒服了。这个二年级的小子挺嚣张呀,在自己面前还一副老油条的样子,看来是欠收拾了,照他的脾气就要上去甩两个耳光。 可韩尊也交代过,最好不要动粗,先把话带到就好,能吓住自然好,吓不住也不要急,慢慢来。 于是他忍住脾气,继续说:“有人托我给你带个话,别靠那么近,对你没好处的,以后离她远一点。明白没?” 尹智平摸摸鼻子,感觉有些好笑。 创业链第三链眼瞅着快完成了,父母也活动了起来,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展,他现在心情正好,即使对方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他也并不生气。.info[] “那你就带话给那个让你带话的人,我跟谁关系好跟谁关系差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他来操心。而且你让他以后有话对我说就自己来,不要托人了,麻烦别人多不好。” 听到尹智平漫不经心的话语,根本没把自己的威胁放在心上,一向作威作福的刘力杨心头火起。哎,他就整不明白了,这小子凭的什么,怎么比自己还嚣张? 韩尊的话他也抛到脑后了,怒从心头起的刘力杨抬手就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他就不信他还敢躲了! 尹智平眼见终于还是要动手,心头叹了口气,他是真不想动手。习惯性地竖起手臂护住面孔,摆在腰间的右手微微一动,正要挥出,却听到楼梯口传来一声“住手!” 是个女孩子的声音。 尹智平反应甚快,硬生生止住了自己右手这一拳。刘力杨却是没有这么快的反应能力,那只手习惯性地扇过来,打在尹智平护脸的左手臂上。 一直坚持做体能锻炼动作的尹智平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远出常人,更别提刘力杨这么个身体还没长好的高中生。这一巴掌扇下来,尹智平岿然不动,刘力杨右手好像打在一块铁板上,火辣辣地疼,赶紧收了回来,背在背后。 一伙人全向声音来源处看去。 杨哓哓急匆匆地冲过来,站到尹智平和刘力杨中间,拉住尹智平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背后,像只护崽的小母鸡怒气冲冲地瞪着刘力杨。 “刘力杨,你凭什么打人!” 俨然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为是刘力杨一伙人在欺负尹智平一个。当然,除了尹智平外,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她就一直觉得黄力他们说的是假的,尹智平给人的感觉一向是沉稳平和,怎么可能会去和小混混打群架呢?果然,眼前生的事实告诉她,黄力他们说的确实是假的。刚才刘力杨那一巴掌扇过来,尹智平的样子那么害怕,怎么看都是一个老实的高中生,哪里像会打群架、一个干翻一群人的不良少年? 呵斥了刘力杨后,杨哓哓掉头关切地问尹智平:“尹智平,你没事吧?” 看着她一副“你是弱者,本女侠来搭救你了”的表情,尹智平哭笑不得,他可以猜到杨哓哓心里是怎么想的了。确实,自己习惯性的护脸动作是有些像那些孱弱的学生们被欺负时候的表现,不过如果她再晚来一点就该看到刘力杨被自己打掉牙齿的场面了。算了,以和为贵,就算这小子走运吧。 刘力杨兀自嚣张跋扈,瞥了杨哓哓一眼,说:“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走开。我不打女人的,你最好不要逼我破戒。”还扬了扬手,作势欲扇。 要是别的女孩子被学校的混混头子这样恐吓,早就吓得跑开了,但杨哓哓倒还真有女侠精神,脸色丝毫不变。 “你敢!下面就是操场,老师们都在下边,你要是敢动手我就喊,我看你怎么办!” 这个时候的学生再牛b,对于老师也是惧怕的,刘力杨自然也不例外。想到下面校长正在讲话,全校老师都在,要是面前这个小娘皮真跑过去喊一声,自己该怎么办? 正想着呢,楼梯口那边又来人了。 “阿平,怎么回事?” 黄力和他的那群狐朋狗友逛了过来,走到尹智平身旁站定,斜睐了刘力杨一眼,“刘力杨?你们这几个三年级的不好好听校长讲话,跑这来干什么来了?”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似乎刘力杨是他的晚辈。 刘力杨脸色再变:这些二年级的真是一个比一个嚣张!不过黄力这个人他知道,号称二年级的扛fit人(老大的意思),倒是不敢像刚才对尹智平那样一巴掌扇过去,耐着性子道:“这是我和这小子之间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不要以为你在二年级混的好就可以牛b了,想要做什么事的话最好先想想后果!” 要换了之前,黄力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刚认识的朋友出这么大一个头,跟三年级的四大天王杠上。只是,网吧下的那场群架让他见识到尹智平有多猛多能打,小混混崇拜的就是这些能打的,而且当时尹智平选择和他们共进退,让他感受到了一股义气,自然也就把尹智平当成了好兄弟。 尹智平能讲义气,他黄力难道就不能了吗?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事,但是阿平是我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别人怕你们四大天王,我黄力却不怕。我废话也不多说了,约个时间吧。” 刘力杨心情起伏不定。看看黄力人数和自己这边相当,现在争执起来估计也占不到便宜,还是先忍了。 “好,有种!我们走。” 一伙人转身离去。 “多谢了。”虽然自己并不需要对方的帮忙,可对于黄力仗义的举动,他还是挺感动的,那天对他们的不好印象改善了一些。 “唉,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那天你不是也没离我们而去么?都是兄弟,说这些见外了。”黄力对尹智平的道谢有些不舒服。在他看来,两人都共过患难,自然是兄弟了,兄弟之间还需要说谢谢吗?只是他却不知道尹智平并不想和他们牵扯在一起。 “再说了,就那几个人?还不够你打的呢!没事的话,我们先走啦。” 黄力他们是见到刘力杨把尹智平领到天台上,这才跟过来的。 黄力几人离去后,天台又空荡荡的了,只剩下尹智平和杨哓哓。 ******************************************************************* 周一冲榜,大家帮帮忙,有票投票呀,谢谢啦 第二十七节 纠集 人马 尹智平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杨哓哓,他才现,自己班的这个文艺委员长得着实不赖。.info[]虽然是一身校服,却掩盖不住她挺拔起伏的身段,十七岁的少女亭亭玉立,已经向成*人逐渐转变了。齐肩的披很柔顺,乌黑光亮,她是一个标准的美人,大眼睛小嘴巴挺鼻子,眉毛细细,他这才想起,在竹萱儿没来之前,杨哓哓似乎被好事之徒评为他们班的班花。 “多谢。”尹智平再一次道谢。 杨哓哓皱了皱鼻子,不满道:“刚才还好我来得快,那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实在是太过分了!” 恩,还好你来得快,不然他们就要挨打了。尹智平在心中想道。 “那几个人为什么找你麻烦呀?” 两人并不熟,这事实在没必要对她说。 “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太帅,他们嫉妒吧?” 杨哓哓长“嘶”一口气,白眼一翻,“你敢再无耻点吗?” 尹智平微笑不语。 杨哓哓也不深究,“你不想说算了,反正也不关我事。我救得了你一次,救不了你第二次,以后你自己还是小心点好。” 尹智平连连点头,“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校长似乎讲完话了,大家都该回教室了。” “你急什么,”杨哓哓叫住了他。她犹豫了下,终于鼓起勇气说道:“今天下午放学我跟你一起走,那些高年级的可能还会找你麻烦,有我在,他们应该会有所顾忌。”眼睛却瞟向了天台外辽阔的天空,不敢看过来。 这个理由实在光明正大,按照她乐于助人的性格,也确实说得过去。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心里想的其实只是制造两人相处的机会而已。 当然,这一切尹智平并不知道。 “谢谢,不过不用了,”尹智平拒绝了她的好意,他可以想到,今天下午放学时,应该会有许多人和自己一起走,“不太方便。” “那就算了,哼,好像我求你一样!” 杨哓哓气冲冲地从尹智平身边走过,经过他身边时踢了他一脚,然后蹬蹬蹬下了楼梯,声音远远传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尹智平赶紧追上去,“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到楼梯口时,已经不见了杨哓哓的身影。 “唉,算了。” 他只是想到,今天天台的事凭黄力那张嘴是兜不住的,花银杏现在可能已经知道了,等到下午放学的时候,黄力那伙人还有花银杏都会和自己一起走的吧?带上个杨哓哓确实不太方便。因为杨哓哓从来都是班干部,学习成绩又好,和他们这些差生平时根本玩不到一起来的,相处也只会尴尬。 果然,回到教室刚坐下,花银杏就问起来:“刘力杨找你的?” 他点点头,“恩。” “为什么找你?” 尹智平脸现犹豫之色。 “说呀。”花银杏连推他几下,“快说快说。” “因为竹萱儿,他说有人托他给我带个话,让我离竹萱儿远一点。” 花银杏闻言心里不是滋味了,道:“哟,还是情敌呀。”可转念一想,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晚上你别急着走,我都跟大力说好了,到时候他多叫几个人,我们一起走。” 尹智平就知道会这样,虽然花银杏的关心让他感动,可这在他看来实在没有必要。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向来是一个人走的。而且你忘了礼拜五那天了吗,我可是一个能打十个的。” 花银杏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说服,“礼拜五那天是我们几个一起上,可不是你一个人把那些人干翻的,你不要听大力这么吹嘘就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以为可以一个干翻了十几个。而且双拳还难敌四手呢,多一个人多一分帮助,保险一些。” 尹智平看着花银杏,花银杏毫不示弱地瞪回去,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滞。 尹智平却突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花银杏不满道:“你干什么!” “不,不,没什么,”尹智平使劲忍住笑,可是一想到刚才花银杏把两只眼睛瞪成灯泡一样的情形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就扬了起来。 傻乎乎的小妮子。 “你们想来就来吧。” 花银杏老怀大慰,摸了摸尹智平的头,“这才是乖孩子。” 刚摸了一下,手却停住不动了。 这动作,似乎有些暧昧了。 花银杏悄悄看向尹智平,现他正看着自己,脸一红,赶紧缩回了手,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准备上课了。 尹智平伸手在自己头顶摸了摸,回味她手上的余温,嘴角扬起一抹笑。 到了傍晚放学时,黄力叫的人早就侯在了教室外边,等尹智平收拾好东西,一伙人浩浩荡荡就要出,意外的事却生了。 “我也要去。” 竹萱儿这么说。 落日的余晖把她的长染黄,白皙的面孔闪闪光,反射出初冬的萧瑟,明眸善睐,锁定住尹智平的双眼。 这个女子,就这样站在教室后门口的走廊上,站在这群人前,双手交织在身前,神情恬淡祥和,如一副凝固了的风景画,浑然不似人间景象。 放学离校的师生们经过时不由自主放慢了脚步,能绕行的尽量绕行,生怕破坏了这副绝美的图画。 “为什么?”尹智平不解。 黄力他们去可以说是因为义气,花银杏去可以说是因为友情,她去又是为了什么? “我听到你们说的话了。这件事因我而起,我又怎么能不去呢?” 真实原因自然不是她所讲的这样。 尹智平知道真打起来自己也不是竹萱儿的对手,也不用担心她跟去会有什么危险。反正都跟了这么多人,再多一个也无所谓,就当包场看戏去了。 “随便你吧。” 于是这支诡异的队伍就出了。 队伍里有在秋季运动会上斩露头角的“灌篮王”“小科比”,有二年级的扛fit人黄力,有很多人不怎么认识的花银杏,还有如今全校知名度最高、据说连很多年轻男老师都暗恋的“小龙女”竹萱儿! 当然,还有二年级各个班的小混混。 在去往校门口的路上,众人尽皆侧目这群人。男生们保持高度一致,用羡慕嫉妒可以杀人的眼光钉向尹智平。 这群人中最醒目的存在无疑是他,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帅知名度多高,而是因为他左右两边各有一位漂亮女生相伴于侧,而其中一位甚至是令全校雄性动物觊觎的“小龙女”!当然,另一位也很漂亮,只是比起“小龙女”自然差了些。 第二十八节 他是胆小鬼 不出众人所料,刘力杨已经带人侯在了校门口右拐不远处,并且队伍庞大,粗看上去有二十人左右。(..info好看的小说)在其中,黄力看到了另外两个四大天王,三年级四大天王,四来其三了。 尹智平他们刚走出校门不远,就被这群人拦了下来。 “哟,人还挺多,”刘力杨站在当先,在天台上被黄力剥了面子显然让他很不爽,不时恶狠狠地看黄力两眼。看这情形,是打不下去了,这么多人要是在学校门口打起来那就闹大了,可不是他们能承受的后果,只是就这么放过这小子又便宜了他。 “你在天台不是嚣张吗,怎么现在变软蛋了?有种你别叫这么多人啊!还要靠女的来保护你,真他妈鄙视!” 尹智平叹了口气,黄力正要说话,被尹智平制止了。 “你还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打起来他自然是不惧,可是从那天将那些小混混打倒后,他才现那种滋味并不如自己想像的那么甜美。 这群凭借自身的武力,自以为很厉害,能随意欺负别人的家伙,只是一群被《蛊惑仔》洗脑的可怜孩子。他们害怕正视自己的将来,只能以现在的耀武扬威来满足自己、麻醉自己,黄力他们其实也是这种人。跟这些人计较,在他现在看来实在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就算打败了他们,又代表了什么,能获得什么呢? 能力的增长,让尹智平逐渐开始以一种跃然于高中生之上的眼界来看待一些问题,很多以前执著于其中的事也慢慢释然。.info[] 尹智平没有还嘴,说出来的话让刘力杨以为他服软了,心情大悦,大手一挥,取笑道:“滚吧!还有,以后离竹萱儿远一点!” 尹智平面色古怪。 “我说过,我要干什么不是你能管的。还有,竹萱儿就在这里,有什么话你就对她本人说吧。” 这时才有小弟蹿上来对刘力杨说:“杨哥,那个美女就是竹萱儿。” 刘力杨这下尴尬了。韩尊跟他交代,这事要做得偷偷摸摸,千万不能让竹萱儿知道了。但他搞得这么大,本来这事可能明天就能传到竹萱儿耳朵里,而现在竹萱儿本人更是站在了他面前,清楚地看到这一切了。 可以说,这事他到现在已经办砸了。 恰巧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是韩尊。 “什么事?” “你们那么多人像树杆子一样杵在那里做什么,竹萱儿她就站在你面前呐!事都被你搞砸了,唉,散了散了,都散了!” 刘力杨摇头晃脑四下张望,在校门口看到了韩尊。 “靠,你别看过来啊!你一看过来不就把我暴露了吗!”韩尊赶紧躲到了一边,闪开他的视线,“快散了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 三年级表面上的老大是四大天王,但是由于家里的势力,其实韩尊才是说话最管用的人,这也是为什么韩尊只是交代了一句,他刘力杨就屁颠屁颠地带人过来办事的缘故。现在韩尊叫他们散了,他虽然看尹智平很不爽,也只能无奈地命令道:“散了,都散了!该干吗干吗去吧!” 一群三年级的家伙没两下就散光了。(..info好看的小说) 黄力看他们走*光了,拍了拍尹智平的肩膀,说:“他们都走了,我们也就走了,要不要一起去玩?” 尹智平摇摇头,“不了,我还要回去做作业呢。” 黄力也不勉强,“哦,那我们走了,以后有事就找我。” 待他们走远了,尹智平耳尖地听到那边传来丝丝话语。 “……这小子也忒软蛋了些,要是我早跟他们干起来了!”“就是,我们这么多人他怕个吊啊!”…… 似乎对自己很不满,无所谓啦。对于他们的仗义相助自己很感激,可自己跟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也没打算玩一起去。 “我走了。”竹萱儿先告辞,随手招了辆出租,走了。 尹智平觉得竹萱儿这次陪自己出来,目的不是她说的那么简单,可是以他现在的智商,却仍是想不到她的真实目的。干脆也不想了。 “我也走了。”花银杏也走了。 只剩他一个人了,回家吧。 尹豪对于开网吧的事很上心,短短两天功夫已经把大部分准备工作做好了。尹智平的大舅那边借了三万,小舅那边虽然由于舅妈芳喻的原因没能借到钱。 小舅家最近租了间房准备再开一家店的,可租下来才现流动资金不足,这个店暂时还开不起来。可租都租了,租期三年,不开店放着也浪费呀。在小舅的干预下,舅妈同意把这间店暂时借给尹豪开网吧。 店面尹豪也看过了,在一条街上,右边三四百米的地方是桐明市五中,店后就是一个居民小区,客源的话应该不是问题。只是面积小了一点,开烟酒店是够了,可开网吧就显小了,五十台电脑肯定放不下的。 尹豪又联系了这家店面的主人,把后边连着店面的内室也租了下来,租期一年,这才算满足了开网吧的要求。这么一来又多花了四千。 尹豪之前开长途,在桐明市跟一些老板个体户也有关系,其中就有一个批电脑器材的。用十四万拿下了五十台现在主流配置的电脑,手里面只剩两万多了。 第二天尹豪帮尹智平请了个假,带着他忙活了一天,把这家网吧注册了下来,业主填上了尹智平的名字,总算兑现了他的承诺。还好现在国家法律改了,只要年满16周岁就能开公司,不然的话还真不好弄呢。 “创业任务链第三链:说服尹豪接受该创业方案,并同意将产业置于尹智平名下。完成。获得经验15ooo,白银4两。” “创业任务链第四链:使该网吧顺利开业,并使月月盈利达到两万。基础经验18ooo,白银8两。视月盈利出水平给予额外奖励,未达到该目标视为任务失败。” 任务是变态的,不接受却又是不行的,唉,还是回去好好想办法怎样增加网吧收入情况吧。 正当尹智平在自己房间里查询系统资料,苦思冥想怎样增加网吧收入情况的同时,学校里却因为他的请假而波涛暗涌。 “那个软蛋,被吓得不敢来上学了?哈哈。”刘力杨等人在课余时间聊天的时候这么说。 跟以往一样,找刘力杨出面这一手还是满好使的嘛,看昨天的架势,本来还以为这个小科比会有所不同呢,想不到照样是脓包一个。韩尊托着下巴望着窗外,这么想。 竹萱儿有些不解,尹智平应该不是这么容易就被吓住的,按照他的格斗能力,那些高中生根本对他构成不了威胁的。可能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了吧? 第二天刚进入教室,尹智平就感到与平常不同的气氛。 到位置上坐下,尹智平问花银杏,“怎么他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花银杏不答反问:“你昨天怎么没来上学?” “我家里有些事。” 花银杏也猜是这么回事。 “昨天你没来,然后很多人不知道怎么地知道了你前天被刘力杨堵的事,于是就都传言说你被刘力杨吓得不敢来上学了。” 尹智平哭笑不得,自己就是这么凑巧地有事没来,就变成胆小鬼了? “竟然被吓得不敢来上学了,真没种,还是不是男人呀!亏人家篮球赛的时候还很喜欢他呢,太让人伤心了。” 童铃撇撇嘴,表示自己很悲伤。 杨哓哓拉了她一把,有些不悦。 “别说了,那情景我也看到了,几个男生凶神恶煞地站在那里,要是换了你去,早被吓哭了!他害怕也正常呀。” 童铃还是很不以为然,“可你不是也没怕吗?他堂堂一个男孩子,胆子比女孩子还小,唉……哓哓,你还是换一个人喜欢吧,喜欢这种胆小鬼说出去多没面子啊。而且这样的男孩子,要是出点什么事还要你来保护他呢,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你又乱说!”杨哓哓一把捂住她的嘴,恼羞成怒。 第二十九节 决裂 与“尹智平是个胆小鬼”同时传出来的流言还有一个。 尹智平被吓得不敢来上学了,只是很多人的揣测和谣传,虽然从推断来说应该是这样的,但到底没有真凭实据,而另外一个流言就绝对是真真实实。 经很多同学亲口证明,前天傍晚放学时分竹萱儿等尹智平一起走,两人表现很亲密! 要知道,竹萱儿自从来到这个学校,不管做什么事都是独来独往,而就在前天,刘力杨堵尹智平的时候,向来独来独往的她却一反常态地一直陪在旁边,这说明了什么? 紧随其后,一个更猛的料被爆出来了:尹智平和竹萱儿两人每天晚上都会在公园里约会! 流言是最不可信的,但流言又是最容易被人相信的。在流言流传的过程中,流言的真实性已经不是那么重要的,它的娱乐性更受到大众的重视,特别是对这些缺乏娱乐生活的高中生们。 不管是高一,高二还是高三,甚至教师,几乎学校里的每个男生都在捶胸顿足,暗恨又一只天鹅被癞蛤蟆玷污了。 花银杏通知了尹智平他被传为胆小鬼的消息后,有些落寞地问道:“你……和竹萱儿是什么关系?” 前天傍晚竹萱儿在后门口等着尹智平,说要陪他一起去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不舒服。当时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可是现在仔细想想确实不寻常。 尹智平被人堵,搞不好还要打起来,这么严重的事,如果是关系一般的朋友,避都来不及吧?可她偏偏跟来了。 还有,他们两人似乎每天晚上都在公园里约会?虽然她不想承认,一直努力说服自己,他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每天晚上在公园碰面也都是有正事。可她实在不知道除了约会外,有什么事是需要两人天天晚上在公园碰面才能解决的? “朋友关系呀,不然还能是什么关系。”尹智平心里暗自为自己被当成胆小鬼而恼怒,随口说道。 现在对自己爱理不理了吗? 花银杏悲哀地想道。 她很想问问他,当初她每晚在体育场陪他练球,决赛那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的那个拥抱,还有黄力被堵那天他强拉她的手保护她的模样,这一切在他心里一点意义都没有吗? 可她真怕从他嘴里说出一句“你想多了,我们只是朋友。” 从竹萱儿来的那天开始她好像就一直在骗自己,骗自己他们两人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两个每天晚上在公园约会的普通朋友。 其实想想,竹萱儿这样美丽地不似人间女子的尤物,如果自己是男生的话,也会选她而不是自己吧,他并没有什么不对的,换了自己也会这么做。 他没错,错的是自己,自己错在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多么希望回到高二刚分班时,那样她至少可以做他的女朋友做到竹萱儿的到来。 喜欢一个人,原来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 自己的初恋,就这样结束了吗?可悲,初恋竟然是以暗恋未果结束,将来想起,或许也可付之一笑呢。 花银杏静静地看着课本,不再说话了。 两节课下来一直如此,尹智平也察觉到了花银杏的不对劲,往日的她可是一刻都不得消停的。 “喂,你没事吧?” 他拱拱花银杏的手肘。 花银杏闷声道:“没事。” 他不罢休,“我看你不像没事的样子啊,有什么你就说出来么。” 花银杏冷冷道:“不想说。” 尹智平陪起笑脸,悄声说:“别这样么,我们俩谁跟谁呀,烦恼分我一半么。” 花银杏受不了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请你别对我滥用你的温柔好吗?我们只是同桌而已。”话虽出口,心却刺痛。 尹智平谄媚的表情愣在半空中,逐渐僵硬,停滞了半天,终于缓缓收了回去,面色平和,看不出心里所想。 “哦,是这样啊,那我不打扰你上课了。” 看来一直是自己一个人在自作多情,还好当初没有说出口,不然也只会落得一场空。 呵,自己自作多情了这么久呢。也是,她这么好,漂亮大方豪爽可爱,自己却这么平凡,怎么能配得上她呢? 尹智平静静地趴在课桌上,目光呆滞地望向窗外,老师讲课内容在他耳边一溜而过。 竹萱儿看着前边,若有所思。 一切在她掌控中。 下课后该做课间操了,学生们排好队去了操场,上厕所去的尹智平却一直没来。 刘力杨听说今天尹智平又来学校了。 对于这个让自己在全校学生面前大呈一把威风的孩子他可是又恨又爱。在自己面前嚣张跋扈,自己却没能落他一个面子让他很恨这家伙,可是被自己吓得不敢来上学无疑让他心里暗爽。要不是他,他刘力杨也不能在全校面前大大地露这么一回脸呀。 他还真得谢谢他。 这不,一听说尹智平又来学校了,他就带着兄弟们来找他了。 “我只是跟你说两句话而已,你怎么就吓得不敢来上学了?唉,是不是我话说重了?你别怕啊,只要你乖乖的,我不打你。” 刘力杨的人把厕所门口堵住了,厕所里面只有一个尹智平,其余人都被赶了出去。 刘力杨嬉皮笑脸,在尹智平面前晃来晃去。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答应以后不要离竹萱儿那么近,我不但不打你,反而会罩着你!怎么样,有我罩着你,七中没人敢碰你!” 花银杏撇清关系的话让尹智平现在很受伤,心情跌到了谷底,陷入了冬季,寒风飘零。 “你似乎心情很好。”他声音冰冷。 刘力杨说:“还不错吧。” “可是我今天心情不好。” 尹智平心情不好,很不好,他需要做些什么来泄,这个整天乱吠的家伙正好送上了门来。 当学生们做完操回教室,二年级的学生们经过二年级大楼二楼拐角时无不一脸古怪面色。 学校里赫赫有名的四大天王之一刘力杨,刚刚因为吓得一个学生不敢来上学而在全校面前大露了一回脸的威风人物,此刻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横七竖八地躺在二楼拐角厕所门口。 几个人的脸都了一圈,肿得和猪头一样,特别是刘力杨,一双眼睛可以和大熊猫比黑了。鼻血也都流了出来,从下巴挂下,滴到地上。有个家伙比较可怜,门牙都掉了,一边呻吟一边漏风。 他们呻吟着,相互搀扶着慢慢爬起来,看到二年级做操回来的学生们看过来,刘力杨叫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打架啊!”这么一叫却牵扯到嘴角的痛处,龇牙咧嘴起来。刚才他也被打掉了一颗牙,还好不是门牙,看不出来。 众人皆掉转头去,不敢再看,心中却暗想,这不是打架,是被打吧。 掉过头去的学生们现与厕所方向相反的地方,一个身影慢慢走进一间教室,上面挂着“十五班”的牌子。 “是尹智平!”认识的人轻轻惊呼,这个名字慢慢传了开去。 等到放学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课间操的时候,刘力杨带人去堵尹智平,却被尹智平一个人摆平了所有人,平均每个人掉了一颗牙齿,两管鼻血。 无所事事的高中生们传播流言的能力是巨大的,接受流言的能力也是盲目的。清晨还在传的“尹智平被吓得一天不敢来上学”这时已经变成了“尹智平想放刘力杨他们一条生路,可是刘力杨不知天高地厚,结果被尹智平略施小惩,打成猪头”。 高中生除了靠这些小道消息娱乐之外,只有日复一日的单调,每天都是这样相似。时光流逝,逐渐迫近年关。 第三十节 公子贾岱 尹豪的“风影网络会所”做了一翻简单的装修,终于开业了。 开业那天选在了周六,人潮汹涌,大部分是五中的学生。在开业之前,尹豪按照尹智平的提议,做了几千张传单散出去,对象瞄准了五中的学生们。传单中声明,开业前三天,全场免费,优惠大酬宾! 便宜谁不爱占,特别是这些本就囊中羞涩,余钱不多的学生仔,这也就造就了今天火爆的场面。 网吧暂时只是请了一个网管兼收银员,叫毛杰,今年二十三岁,是一个专科毕业的学生。 网吧的布置参照了尹智平的意见,隔出了三个情侣包间,每个包间放置了两台电脑,上网价格比外面贵一些,要三元一小时。同时还有一个硬性规定,非一男一女不得入内。这也是尹智平想出来的主意,宁可少赚点钱,也要让情侣包间名副其实。 再放了十台在原本准备开烟酒店的外间,其余的都放在内间的大厅里。 与当前的网吧将电脑一排排并列排开的布置方式不同,以内间的几根立柱为中心,风影网络会所将电脑围绕立柱呈圆形散开,同时将立柱都涂成了土黄色,周身以塑料树叶、藤蔓装饰。 网络会所内的墙壁也没上墙纸,甚至将粉刷的石灰都刮了个干净,裸露出砖头来,再用一张张纸涂上盖住,用红漆抹了个遍,突出每块砖头的立体感的同时又保持干净。 天花板上挂满了塑料藤蔓,每根藤蔓上都有茂密的树叶点缀。日光灯的灯光穿过塑料树叶的空隙照射下来,再加上周围环境的布置,好像身处丛林中一般,别有一翻风味。 这可是尹智平参考了好几本建筑资料才想出来的,经他这么一布置,省了很多装修的钱,同时也把网吧的格调上调了好几个档次。在这样的环境里,人们说话声音都会不自觉地轻很多,生怕破坏了这营造出来的静谧气氛。 除了硬件外,在软件上尹智平也下了功夫。 这几天他什么事也没做,从系统商城买了几本资料专心研究网吧管理程序的制作,几乎是在资料一步步的指导下把这个程序给做了出来。 这个时代的网吧还都是采用人工管理方式,要上哪台机需要由网管在主机上打开那台机的权限,想要换机都要去服务台和网管说,很麻烦。尹智平做的这个程序安装后,风影网络会所内的所有电脑都自动锁上,要用开通过的口令才能登陆,同时电脑界面上会有自动换机的选项,换机将不要再去服务台,节省了工作人员的工作量。 据系统提供的资料显示,这种网吧管理程序在中国的流行要在两三年后,他现在就是把未来的网吧管理模式搬到了现在。 还有现在并没有普及的还原精灵,他也在系统的帮助下写出了程序,全部安装上了。这样一来,防火墙什么的都不需要了,再将系统优化了一翻,风影网络会所的机子玩起游戏什么的来,比同样配置的机子快不少。 这家独树一帜的网吧从名字到内容都让人眼前一新,人们热情未消,优惠日结束后来上网的人群依然未曾减少多少。小区内的小青年们工作闲暇时间也开始喜欢来这里坐一坐,这里环境舒适,上会网,聊聊天,轻松惬意,可比去酒吧便宜多了。 学生们也爱上了这家网吧,因为在这家网吧打游戏实在太爽了,比别的网吧流畅多了。 第四天正式营业,晚上十二点关门后网吧里剩下包夜的人群在奋战,偌大的网吧静悄悄的,只有敲击键盘和鼠标的声音。 尹豪替下了毛杰,让他回去休息。过了十二点网吧内的灯光全关了,只留下服务台这边的一盏大台灯。在灯光下尹豪数着今天的收入,越数越兴奋,眼睛都激动地红了起来。 第一天营业,毛收入竟然达到了一千两百多!这样算下去,一个月毛收入就有三万六!就算扣去营业成本,纯收入估计也能有一万多靠近两万的样子,这样下来两三个月就能还掉尹智平大舅那边借的钱,一年就能捞回成本。 本来对于开网吧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尹豪这才终于放下了心来,对于自己儿子也再一次另眼相看。 这小子,又让自己吃了一惊呢。 尹父的网吧红红火火地开业了,尹智平在学校里的生活相比之下就平淡了许多,自从那天把刘力杨打了一顿后他安稳多了,没有再来过二年级这边。十几天下来唯一可以掀起点波澜的,要数十五班又转来一个转校生了吧。 如果说竹萱儿是小龙女,那这个新转来的就是杨过了,只是没有断臂而已。 他来的第一天,站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时正好是早上**点,太阳从东方斜射过来,把他半边身子照得亮,古铜色的面庞洋溢着笑容,只是看上去有些不正经的神情。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是什么牌子,只在胸口看到一个蛇妖的标志。现在的学生们所熟悉的高档服饰不外乎阿迪耐克,这衣服不隶属于其中,却悠然显出一股贵族风范,又有强烈的时尚感,衬托得他整个人更加帅气。 女生们几乎无一例外的心跳加。 这个转校生的帅气程度不比三年级的神话韩尊差多少,气质却让人感觉更胜一筹。而且他古铜色的肤色在现在都是白脸帅哥的高中生里别具一格,更吸引人呢。最关键的是他的笑容,看上去很坏呢,却让人忍不住动心。 如果说韩尊是个无害的白马王子的话,他就是个有致命魅力的贵族花花公子。 男生们则是第一眼就油然而生一股危机感。 “大家好,我是从北京来的贾岱,贾宝玉的贾,上边一个代替的代,下边一个山的岱。本来对于来到一个陌生环境我还有些不习惯,不过大家看上去都很友好,安心不少呢,呵呵,还请大家以后多多指教。对了,老师,请问我坐哪边?” 王志同心里也在感叹,怎么自己教这个班到现在,转过来的两个学生都是这么出色。而且一女一男一冷一热,如此对称。 “恩,我看一下啊……前边已经没位置了,而且你这么高,坐后边吧。最后一排,方少杰旁边,对,就是那个帅小伙,他就是方少杰。” 贾岱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把肩包放进了抽屉,伸出手对方少杰友好地一笑,“请多关照。” 方少杰瞥了他一眼,伸出手稍微握了一下就缩了回来,不说话。明显对于这个新来的没什么好感。 想想也是,贾岱没来之前,他是这个班最帅的,现在贾岱来了,他立刻变成了第二帅,没有好感也是正常。想当初竹萱儿刚来时,杨哓哓也是这种心情吧。 尹智平老觉得这个新来的家伙时不时地往这边看过来,可当自己看过去的时候他却都是目不斜视盯着黑板的。是自己的错觉? 第一节下课,他就走了过来,来到竹萱儿身边站定,脸上洋溢着笑容。 “萱儿,你在这里过得还好吗?” 他们俩认识?! 全班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虽然大家或看向窗外,或装作在交谈,或在看书,或在写作业,耳朵却不由自主竖了起来,下了课的教室里比上课时还要安静。 竹萱儿一反往常的恬淡神情,面色冰冷,犹如挂上寒霜。 “请叫我全名,我跟你不是很熟。” 贾岱不以为意,继续自顾自地说下去:“怎么好好的北京不待,要跑到这个小地方来呢?我真不懂伯父怎么会放心把你一个人扔到这么一个穷乡僻壤,还是……” 说到这里他却不说下去了。 他本来还不是很确定,只是闻到了一丝味道,这才才北京跟了过来,却是迟迟没有露面,唯一的一次也只是花钱雇人试了试风头。不过最近他得到了可靠的消息,这才终于敢行动了。 竹萱儿心里一紧,他知道了吗?不然的话,他怎么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气焰如此嚣张? “我是来上学的,你现在的身份也是个学生,我希望你能记住。” 贾岱淡然一笑,“当然,我知道我是学生,而且这个学生身份的价码还实在不低呢。不过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希望你能今天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你知道,我一向都没什么耐心的。” 说完之后施施然走回自己位置上坐下,开始摆弄手机了。 第三十一节 竹萱儿之争 当这校草、校花、灌篮王还有陌生气质帅哥的组合出现在高三八班的教室后门口后,高三八班的学生们动作集体迟缓了下来。 本来急着回家的也不忙走了,像得了老年痴呆一样一步步往外挪,眼睛一直看向后门口这边。女生们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看向这边,小嘴唧唧喳喳你一言我一语兴高采烈地讨论校草和这个陌生帅哥哪个更帅?还是灌篮王更有味道?戴着厚厚眼镜的四眼仔痴迷地看着竹萱儿:这就是小龙女吗?果然冰清玉洁,凡脱俗,浑似不食人间烟火。 “你们三个人,每个人在元旦上表演一个节目,谁的节目被评为最受欢迎的节目,我就做谁的女朋友。” 这也是她从尹智平那里得知,这个元旦晚会每年都会由在场学生们评选出一个最受欢迎的节目,获选的学生将由学校颁奖励,以此来鼓励学生们积极出演。 这话说出,在尹智平和韩尊的耳里不啻于重磅炸弹,炸得两人外焦里嫩。贾岱满怀深意地看着竹萱儿,拖延时间吗?随即一笑,也罢,反正太容易得到手也没什么滋味,就陪你玩玩吧。 “我没意见。”贾岱先言。 韩尊第二个说话:“我,我也没意见。”脸庞微微有些红。 在七中,他韩尊的人气绝对无与伦比,以往的两年元旦晚会哪次的最受欢迎节目不是他拿? 他甚至有些自恋地想道:竹萱儿是不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喜欢他,从而以这种方式向他表白? 竹萱儿看向尹智平,“你呢?” 尹智平实在不知道他对竹萱儿到底是怎么个想法。他喜欢她吗?好像不是。两人只是普通朋友吗?可他好像对她又有点那个意思。唉,烦啊,对于这个纯情小男生来说,感情的问题让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如果这次晚会他要是获胜了,那么竹萱儿就是他女朋友了,他已经做好这个准备了吗? 他问自己,答案是,没有。 不过韩尊和贾岱两人这么优秀,自己有可能取胜吗?答应了也没什么吧?他又这样想了。 他就这样摇摆不定着,拿不定主意。 系统帮他决定了:“剧情任务:在元旦晚会上进行表演,并被评为最受欢迎节目。任务奖励:经验2oooo,白银4两。是否接受任务?” 这么多经验,这么多钱,一下就让他坚定了信念。 接受! “好,我也参加!” 竹萱儿眼中闪过的神采不为人知,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意味。 “那好,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好好加油吧,我先走了。” 待竹萱儿走远,贾岱打量了这两个家伙几眼。 这个三年级的还行,很帅,也挺会穿,品位还可以,估计人气低不了,确实可以和自己一争。不过这个自己班上的家伙就实在有些坷碜了,除了身高还可以(自从练习体能基础锻炼动作以来,尹智平的个子已经长大一米七八了),长得实在普通,勉强说得上小帅,这还是给面子的说法。说气质气质也不行,只是一个平凡的高中生而已,像这种人,在这个小地方的高中也是一抓一大把,实在不知道竹萱儿拉上他一起是什么意思。 不过也没关系,不管来再多再优秀的人,第一名也只会是自己。 贾岱轻笑一声,转身走了。 韩尊第一次被人这样轻视,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是**裸地不屑!可他也不得不承认,站在这个人面前他很有压力,他身上有一股威势,就像是自己父亲那样的感觉,让他感到很拘束、很不安。 这个家伙很强势呀。 韩尊心里隐隐有些不妙的感觉,刚才的自信也开始动摇了。有他在,自己今年还能像往年一样那么顺利地拿到最受欢迎节目吗? 尹智平躺在床上,“啊啊”地大叫了两声,翻来覆去,却是不知道自己在元旦晚会上要表演什么好。话说,似乎他没有任何才艺的。唱歌唱得一般,跳舞也没学过,相声?在崇拜时尚的高中生们的元旦晚会上说相声,只会被评为最无理取闹节目而不是最受欢迎节目吧。 想来想去,还是唱歌比较适合自己。跳舞要系统的学习,耗时太长,而十几天后就是元旦晚会,来不及了。 只是唱什么歌好呢。 尹智平平时也不怎么听歌,不知道现在流行哪些歌。而且如果唱歌的话,肯定是没有韩尊唱得好的吧?那么自己也只能在新意上下功夫了。最好是没人听过的却又非常好听的,这就最完美啦! 哈哈,还好他有宝贝。 “芝麻开门!” 打开系统商城,直接说出搜索条件:“好听的,又没人听过的。” 还好这是个智能系统,不然这种不合逻辑的搜索条件会直接让搜索系统瘫痪。 “搜寻到以下结果,皆为地球范围内歌手已经作出还未进行灌制布的作品。” 长长的列表拉下去,一的歌赫然在列,华语歌英文歌印度歌日文歌什么语言的都有,看得人眼花缭乱。 “只显示华语歌曲!” 他外文水平实在不怎么样,唯一会的一门外语英语也说不流畅,还是唱国语歌比较靠谱些。 表单缩水了一大半,不过还是有很多。 唉,慢慢找吧。还好系统有按照词曲自动制作智能演唱的功能,方便了他这个看不懂谱子的音乐白痴。 接下来的几天尹智平一头钻到了搜歌中。漫长的搜索工作中他终于找到了一满意的歌,光良已经初步制作完成的一单曲《童话》。简单却吸引人的诱人旋律,直白的歌词易懂却不庸俗,他对于音乐了解得并不多,却知道就是这歌了,因为听完这歌他只有一个感受:感动。如果非要再加一个感觉,那就是:好听。 确实了歌曲后,接下来就是要唱好这歌了。这对于尹智平来说着实有些困难,因为是还没录的歌曲,所以连伴奏带都搞不到,只好又向系统求助。 系统给了几个选择,一是系统录制后直接给他一张伴奏带,二是由系统对他进行全方面训练,力求使他能够在元旦晚会上亲自弹奏并演唱这歌。当然,两种服务的价码也是天差地别。 直接拿演奏带,由于是尚未行的歌曲,由系统增收了信息费,价格比较高,可也只要4oo文,换算成*人民币也就是八十块。而选择由系统训练的话,那就不是这么简单了。系统对于训练内容列出了详尽的表单,尹智平也没耐心一项项看下去,直接看最后最价格:5两。 这也就是一千块钱啊! 尹智平看到这个价格,心都滴血了,几乎立刻就要选择第一项,拿个伴奏带直接了事。 可拿到伴奏带之后呢? 他这种音乐白痴,从来没有接受过系统训练,就算拿到好歌也只是糟蹋了歌曲呀。 权衡再三,终于咬了咬牙,接受了系统的吸血价,进行系统训练! 系统给出了参考意见,认为就尹智平的情况,最好不要用伴奏带,改用现场演奏歌唱的形式。尹智平自然从善如流,只是在用什么乐器上他和系统产生了分歧。 他认为用吉他好,感觉吉他很容易学,而且一边弹吉他一边唱歌似乎很帅气。韩尊去年的元旦晚会就是这样征服观众,捧走了最受欢迎节目的桂冠的。不过系统并不认同他的脑残意见,系统给出了专业建议,让他用钢琴演奏。 先别说钢琴比吉他难学多了,光说弹钢琴的时候要像个傻叉一样坐在那里把头埋着,人家连你的脸都看不全呢!哪有弹吉他这么帅气。 可系统提示,如果按照尹智平的想法用吉他弹唱,拿到元旦晚会最受欢迎节目的可能性为13.69%,而用钢琴演奏配唱的话,拿到最受欢迎节目的可能性高达46.73%! 在残酷的数据面前,尹智平不得不向系统低头,接受了它的意见。 接下来就是严酷的训练时刻。 尹智平每天要学的东西有基础的声训练,整天在房里咿咿呀呀,张兰花第一次还冲进来问出了什么事,后来也就习惯了,由着他去折腾。可能是由于每天练习基础体能锻炼动作的缘故,对于声尹智平掌握地很快。 还有钢琴训练。由系统投影出一台钢琴在现实中,尹智平照着弹就行,虽然这钢琴不具有实体,可是具有光感感应功能,弹起来跟真的钢琴没有区别。练习钢琴确实比练习吉他困难许多,还好尹智平只要练《童话》这一曲子,倒是不用再系统地学习钢琴基础知识,照着系统教导得弹就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距离元旦晚会还有两天。 第三十二节 元旦晚会 风影网络会所由于独树一帜、别具一格、特点鲜明的原因,吸引了大量的顾客,每天人潮汹涌。别的网吧现阶段主要客人还是学生仔,周一到周五的上学时间生意自然就冷清下来,可是风影网络会所不会。 由于其定位于网络会所而不是网吧的缘故,风影网络会所后的这家小区里的年青人也把这里当成了一个休闲去处,平时有事没事就喜欢来这里坐坐,使得周一到周五生意依然不减多少。 而双休日生意就更是火爆了,大量的学生仔涌来使得早上九点开始就一直没有空机。找不到机的学生们也不走,就干站着,这里环境这么好,就算干站着也比在别的网吧干站着舒服。 至于情侣包间,基本上没一天空闲的。 小两口去酒吧之类的地方消费有些贵,公园又逛厌了,在这情侣包间里两人关上门来谈情说爱,倒也别有一翻风味。 短短十天的营业时间,收入一日比一日高。尹豪失业时颓废的样子也一扫而空,比起以前来更加有精神,面色红润双目炯炯有神,走起路来腰板都挺得笔直。 看到营业状况这么好,尹豪又请了一个清洁工,一个替夜班的收银员,自己当起了甩手老板。 尹智平和花银杏的关系到了一个冰封期,自从那天之后,两人几乎没有再说过一句话。花银杏依然疯疯癫癫,和别人会笑会打闹,尹智平消沉了很多,低调了起来。只是这个身上有着太多新闻的男生想低调也是低调不了了的,每次人们只要一看到刘力杨,就自然会想起这个男生来。对他的评价也有好有坏,有认为他纯粹就是一个暴力分子、坏学生的,也有认为他是被逼出手、惩恶杨善的,就是没一个人能忘了他。 完整地弹唱完一曲《童话》,系统给出了评价分7.6分,算是中等偏上的评价了,放在没有专业艺术表演人员的七中元旦晚会已经非常不错了,可尹智平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到底少了什么。 尹智平苦思冥想。 对了,是感动! 虽然他唱功练好了,可以完美地唱完整歌,可他在他的歌声里听不到感动。相比起系统模拟的歌声,他自己的歌声机械单调,只是为了演唱而演唱,从声来说已经没有错误了,只是没有感情。 可感情也不是说来就来的嘛。 “或许配一段mv可以给你一些灵感。”系统声音提示道。 接着尹智平眼前一花,模拟钢琴没有了,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挂大屏幕,开始表演一个故事。 故事很简单,是关于一个热爱音乐的青年和他一个要好的女性朋友。在所有人不看好他的音乐之路时,只有这个女性朋友陪伴他、鼓励他、支持他,两人在相处中渐渐相爱,当他终于获得一次机会登上舞台展现自己的音乐时,这个女孩却被查出患了绝症,住进了重症病房。 在他上台的那天,他把女孩的手机拨通,将通话中的手机放在面前,为病房中的女孩带去现场演奏,和她一起分享他的成功。 女孩听到电话那头男孩表演圆满成功,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举着电话的手却无力地永远垂了下去…… “更感人了。” 尹智平这样说,抽过两张纸巾擦去泪水,擤掉鼻涕。 看着这mv,他逐渐有了一个想法。 “可以将故事中的主人公形象换了吗?” “可以,只要提供模版,并再付额外手续费就行,总计1两2oo文。” 又是两百多……这系统真是钻钱眼里去了。 不过为了最好的效果,最大的把握,尹智平也不得不接受。 “可以。” 元旦晚会于12月31日晚七点举行,地点在七中礼堂。偌大的礼堂可以容纳三千人,现在整个礼堂已经座无虚席。 “你说今年韩尊还会上台表演吗?” 下边的女孩子们在唧唧喳喳地讨论。 “肯定要上的,我收到消息,他这次要唱王力宏的歌!” “天哪,他不是一向不唱王力宏的歌,说是这样会让人感觉他在模仿别人的吗?” “不知道哎。不过我可是很期待呢。他长得这么像王力宏,我早就想听听他唱王力宏的歌是什么感觉了。” 说话的这个女孩子双手合拢在胸前,眼睛已经直冒小星星了。 “哎,你听说没有,二年级来了个转校生,长得~~帅!据说比韩尊还要帅、还要有气质馁!” “怎么可能,我才不信!韩尊是最帅的,没有人比得上他!” “你们说,今天晚上最受欢迎节目会是谁拿啊?” 几个女生一起鄙视这个问出白痴问题的家伙,“废话,肯定是韩尊呀!” 其中有个女生还说:“好期待哦,这样一来韩尊就连拿三届最受欢迎节目了,这在我们学校历史上应该还是史无前例的吧?” “不是哦,据说前两届有个学姐也是连拿三届的。” 这个女生听到后很失落,“这样哦,好可惜……” 每年的元旦晚会似乎都差不多,一样的司仪,一样的讲话,一样的主持词,甚至连节目形式都与往年差不多,唯一可以让人期待、眼前一亮的,只有帅哥美女了吧。 三人中,韩尊第一个上场,显示了强大的信心。 果然如那个女生所听到的消息,他带来的是一王力宏的《唯一》。 酷似王力宏的长相,相似的嗓音让现场的气氛次沸腾起来,无数女孩子尖叫着,大喊着韩尊的名字,甚至还有一些极端的拥护者举起了专门定做的牌子,支持自己的偶像。遗憾的是,这些举牌子的很快就被老师们没收走了辛辛苦苦定做的牌子,因为上面“韩尊我爱你”这样的话不被学校容许。 走下台时,现场的欢呼声掌声仍然不断。 韩尊面带笑容,大有已经定了乾坤之意。 过了几个节目,到了贾岱。 礼堂内突然一片漆黑,所有灯光全灭,现场学生们顿时惊叫起来,不明白生了什么事。 舞台上传来司仪的声音:“请同学们不要惊慌,正在布置舞台,马上就好。” 众人这才渐渐平息下来。 舞台布置了半天还没好,当众人渐渐不耐烦时,终于灯光亮起。 全场灯光寂灭,只有一束灯光打向舞台,照出舞台上的那几个人。 看到台上的情景,台下一片哗然。 竟然是乐队! 贝斯、吉他、鼓手、键盘、主唱一应俱全,其余乐团成员淹没在黑暗中,只有主唱手握话筒矗立于灯光中央。 是贾岱。 来自北京的他果然出手不凡。现在的学生晚会唱歌的人员都是用伴奏带,最多也就背把吉他上台,还从来没见过有人把乐队搬上舞台的! 他唱的是《听不到》,由阿信为梁静茹作词作曲、刚刚片,男生来唱别有一翻风味。特别是这个乐队功底极高,贾岱本人唱功也极好,让人感觉似乎在听某位明星的现场演唱会一样。 本来还是韩尊拥护者的很多女生立刻就倒向了这个突然冒出头来,长相不逊于韩尊,拉风程度已经远远过了的二年级转校生,为其欢呼尖叫起来。 一曲终了,欢呼声掌声甚至比韩尊下台时还要强烈,这让在台下的韩尊开始有了危机感。 他那天之后已经查过这个家伙的底细,惊讶地得知原来他来自北京,还是某位高官的独子,算起来他老子的官位比自己父亲还要高不少。可这是争女人,难不成他还要用权势来压人吗?他应该没这么没品吧。这么一想,少年人心里就宽了不少。 不过现在对方的表现让他心里敲起了警钟。看来对方确实实力不俗,而且还这么会耍花招,自己倒是失算了。 只希望凭借自己长期积累的人气,能把他盖下吧。 至于尹智平,他已经直接忽略掉了。 打篮球或许他很行,可这是元旦晚会,是要表演节目的,难不成他来表演街球?那只会获得最尴尬节目,而不是最受欢迎节目。 尹智平最终还是出场了。 第三十三节 童话 这时晚会已经进行了大半,观众们的情绪也开始渐渐低落起来,更多的注意力放在相互之间的悄悄话、零食上了。 只是他的出场方式倒是新颖,不管是谁,都忍不住把目光投了上去。 两个工作人员搬着一台钢琴出来,小碎步地挪动着,把钢琴抬到舞台左边后小心翼翼地放下。旁边陪同着尹智平和一位中年大叔。 这位中年大叔在工作人员放好钢琴后,在钢琴上摸索来摸索去,最后示意尹智平,可以开始了。然后他走了下台,只留下尹智平一个人在台上。 今天尹智平穿了一身黑色西服,已经长到了一米七八的挺拔身姿穿这么一身西服倒也有模有样。接下来他的行动出乎众人的意料,架好话筒后,他竟然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只手机,拨出后放在了钢琴上,然后坐下来。 “弹钢琴?装的吧,这不是小科比么,打篮球这么厉害,难不成连钢琴都会弹吗?那也太假了吧。” “这家伙放个手机在钢琴干什么,真是奇怪。” 底下有人不信,表示怀疑。整个礼堂乱哄哄的,声音虽然不大,可连绵不绝响成一片。 尹智平轻轻按下。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这钢琴声似有魔力,甫一响起,下面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就灭了,全场安静。 不知道什么时候,礼堂最前方的大幕布挂了下来,有影像出现在上面,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这个礼堂平时也经常用来放电影的。 大家仿佛在欣赏一部爱情电影,不知不觉间尹智平已经开始唱起来了。 “忘了有多久,再没听到你……” 没有人再有空说话,所有人的心被屏幕上的那两人所牵动。其中一个是尹智平,另外一个是竹萱儿。 尹智平让系统将那mv里的男女主人公修改成了自己和竹萱儿的模样,一是为了方便自己的构思展开,没有破绽,二是为了借助竹萱儿的强大人气拉动男学生们给自己投票。 在场的学生们逐渐被荧幕上所播放的故事所吸引,陷入了进去。 当看到尹智平帮竹萱儿搬家后,两人躺在沙上、累得气喘吁吁,尹智平傻傻地看着竹萱儿起伏的胸部,结果被竹萱儿现时,所有在场男生会心一笑;当看到竹萱儿陪同尹智平熟悉场地时,突然重重地摔倒在地,尹智平抱着她冲到街头无助地左右张望时,所有人的心都一起揪了起来;当看到竹萱儿躺倒在病房里,尹智平上舞台进行表演,将手机拨通,让竹萱儿分享自己的成功时,大家才恍然大悟他一开始掏出手机的用意是什么。 “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 已经有人不自觉地跟着轻轻哼起来,这简洁优美的歌词,简单的旋律,让人唱起来没有一丝障碍。 看到竹萱儿举着电话的手无力地垂下,很多心软的女生已经开始悄悄哭了起来。 这个由系统搬抄于一年后的音乐录影带,以其越时空的魅力,在这个小礼堂里,绽放。要知道,这音乐录影带在其问世后,可是催泪过千万少男少女,现在提前到来,这些小男生小女生自然也无法抵挡它的魅力。 再看到最后竹萱儿的灵魂靠在尹智平肩头,微笑着倾听他的演奏时,全场再次哗然。 竹萱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台,正靠在尹智平的肩头,嘴角带着微笑,跟屏幕上放的一模一样! 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竹萱儿,此刻就像个降临人间的天使,吸引着男生崇拜的目光。只是这目光纯净、毫无杂念,每个人投射向他们的眼神都是如此,那是带着祝福,带着期冀的目光。 他们两人此刻已经不是两个单纯的学生了,而是学生们心中完美爱情的化身、象征体。 屏幕定格在这一刻,只有尹智平还在边弹边轻声呢喃:“你要相信,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这已经不是在唱歌了,可以称得上小型舞台剧了,一幕极为感人的小型舞台剧。 几乎所有女生都双眼红红,被这颗催泪炸弹彻底炸蒙了,沉浸在尹智平所营造出来的感人氛围中无法自拔。许多男生也哭了,只是爱面子的他们不好意思让别人看到,悄悄擦掉,故作坚强。 当钢琴声最后停止时,尹智平和竹萱儿两人静止不动,屏幕上一片漆黑,慢慢淡出两个大字:童话。 随后从下往上浮出一段文字: 对我来说, 有梦想,就像心里面有一个童话。 那个童话, 可以是在一个海岛上,拥有自己的dreamhouse, 可以是跟一个人幸福快乐的活到老, 也可以是为心爱的人做的一件事, 甚至可以是做一件没有人会相信我们做得到的事…… 相信童话,就像相信我们的梦想会实现一样, 因为我们就是这个童话故事的主人, 我们就是这个童话故事的作者, 我们决定故事的结局。 每个人心中都曾拥有好多的梦想, 这些梦想不应该消失。 相信自己的童话, 相信梦想会成真。 尹智平下台时,几乎没有掌声,大家还都沉醉在他所营造的氛围中无力摆脱。有稀稀拉拉的零星掌声响起,这才带动人们开始鼓掌,掌声愈加大起来,最后甚至要掀破礼堂的屋顶、直冲云霄。 每个人带着虔诚的心回味着那《童话》。处于青春躁动期的学生们被这营造出来的凄美爱情感动地不知如何是好,奉为经典,回味,久久不能自拔。踏入社会许多年,已经逐渐麻痹市侩的大人们也被触动了心底最柔软的那一抹,特别是最后那段文字,给他们的感触特别深刻――其实这也是他们一直想对自己说的,相信自己的童话,相信梦想会成真。 在《童话》后,接下来的节目可以用索然无味来形容,晚会陷入了垃圾时间。所幸《童话》出场的次序很后了,晚会没多久就结束。 对于尹智平、韩尊和贾岱三人来说,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学生投票工作已由教务处分派学生搜集完成,副校长站在舞台上,两个学生司仪站在一边。 “投票已经结束,接下来,我宣布,今晚的最受欢迎节目是……” 底下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传来一个突兀的声音:“童话!” 这个声音像具有传染性一样,很快蔓延开去,每个人嘴里都在喊着:“童话!童话!……” 人群的喊声如大海的浪潮,侵袭、充斥了这个礼堂。 第三十四节 晚风微凉 “……由贾岱同学带来的《听不到》。(..info无弹窗广告)” 副校长报完后,趁同学们愣神的功夫,把奖状和一百块奖金迅颁给早就准备好上台领奖的贾岱,下一秒就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中。显然他也知道,他估计已经激起了民愤,还是快点离开的好。 唉,他做个副校长也不容易啊,风头和好处都让校长抢了,黑锅都是他来背。 同学们愤怒了! “作弊!”“太假了,怎么可能不是童话!”“收钱了吧!”……有个同学比较有才,竟然连“黑哨”都喊了出来。 贾岱神情自若,站在台上面带微笑地接受了同学们的质疑谩骂,四下鞠躬,似乎他们不是在骂,而是在支持他鼓励他。 “我低估了他的无耻程度。” 竹萱儿轻咬嘴唇,眼神如利箭射向台上的贾岱。如果可以的话,她此刻真地很想冲上台去狠狠地揍他一顿,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花花公子绝对会被她打得满地找牙。 可惜她不能。 世界上有很多事,都是我们想做而不能做的,这就是人生的无奈。 “他这样做就算能让你名义上做他的女朋友,可是你看起来并不喜欢他呀,他这样做有意义吗?”尹智平非常不解。从未真正谈过一次恋爱的他显然无法理解贾岱的用意,强迫来的爱情真有意义吗? 两人下台后就一直躲在一个偏僻的角落,为了演出特意更换的演出服还没脱。 “哼,他从来没想过得到我的爱,他只想得到我的人!”竹萱儿咬牙切齿,“这个无耻的家伙!” 尹智平有些意外。 在他的印象里,竹萱儿一直都是一个恬淡安静,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没有任何事能让她动容的神奇女孩,现代小龙女。(..info好看的小说)可此刻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她的愤怒。 原来她也是有情绪的。 尹智平突然笑了起来。 竹萱儿恼怒地捶了他一拳,“我都快烦死了,你还笑!” 尹智平说:“其实你这样也挺好啊。你看起来总是那么淡然,不为任何事在意,我还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呢,没想到你也会生气、会愤怒。还是这样的你看起来舒服一些,以前的你实在不像个人间的女子。” 竹萱儿闻言一惊。那个人从小一直教导自己,不管生了什么事都要处变不惊,自己一直做得很好,没想到现在却忘记了。可是她现在真地很愤怒,对于自己的未来感到很无力、渺茫,她实在静不下心来。 特别是在这个嘈杂的场所。 “我们走吧,这里太吵了。” “剧情任务:在元旦晚会上进行表演,并被评为最受欢迎节目。数据由系统搜集,显示:完成。任务奖励:经验2oooo,白银4两。” 尹智平心情大好。学校宣布的虚名他不在乎,系统认证完成就行。 “等级提升1,获得一点自由属性点。”随手加到敏捷上,现在他的属性是:尹智平(敏捷型),等级16:力量8,敏捷18。智力1o。经验值2321/4oooo。 “敏捷属性达到18点,获得系统奖励技能书《云体风身》。” 尹智平心情更加愉悦了。竟然还有技能书的奖励,这本书听名字似乎很牛b,在系统商城应该要卖不少钱的吧? 桐明市这个内陆城市虽然不能如上海那般喧闹,却也略显繁华。夜晚的街道华灯千盏,色彩各不相同,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行其间,好一翻人气。.info[]这却不是竹萱儿所要的。 “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安静的地方,这里还是太吵了。” “去公园吧?”尹智平提议道。 说实话,他现在心里有些忐忑,有些紧张。他们两人这样一男一女大晚上地在街上晃悠,一边还在讨论去哪里,像不像是一对小情侣? 竹萱儿不想去,“那里人还是有点多,有没有更安静的,最好一个人都没有的。” 尹智平抓耳挠腮,“这个,还真不好找啊……啊,有了,还真有这么个地方!” 他骑上了自行车,对竹萱儿说:“上车,我带你去。” 竹萱儿上了车,侧坐在后座,双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角。 于是这辆略显陈旧的单车,承载着两个少年在夜市中穿行,风吹乱女孩的长,万千青丝乱拂过男孩的背。过往路人行注目礼,尽皆露出会心的笑容。 谁曾没有这样青涩的时光? “这里确实安静。” 竹萱儿躺在草地上,仰望着头顶的星空,感受着这静谧的气氛,心情总算好了点。她讨厌喧闹。 这里是一处河边的水坝,坝底是护城河,两人此刻就躺在倾斜的坝面上。 这里唯一的声音是河水流动的声音。 “我心情特别烦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到这里,躺上一会儿,心情自然就好了。”尹智平这样说着,却恍惚地想起,自己多久没有来这里了?若然不是的话,刚才又怎么会半天才想起还有这么处地方。 想着想着,却想到了花银杏。她那么爱热闹,应该不会喜欢这里吧。 今晚的竹萱儿不同寻常的感伤。从礼堂出来后,尹智平就一直觉得她身上笼罩着淡淡的忧伤,之前的愤怒已经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力感。 “贾岱到底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尹智平终于忍不住问道,他一直觉得竹萱儿很神秘,那个从北京来的贾岱同样神秘。少年人的好奇心止不住浮了上来。 “你真想知道?”竹萱儿到此刻才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女孩,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助过,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要找个人依靠、找个人倾诉。 贾岱的那个举动是真够无耻的,她没想到他连收买学校这招都能做得出来,同时她也看出了他深层次的含义:他是在警告自己,他在对自己说,任何小伎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是没有用的。讽刺的是,这也是她一直相信的条律。 在失去了背后的那个强大的靠山后,她终于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之前的她还一直以为凭借自己照样可以撑起一片天,就像以前一样。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她之前能够那样顺风顺水,并不是她本身的能力有多强,而是因为她的后台足够强大。 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道碟子里的菜,任由贾岱予求予与。 她生平第一次在心底产生绝望感。 “这事很长,先,要从一个故事说起……” “在很久很久以前,古老的京城有一位王爷。这位王爷权势滔天,京城里大部分人要仰其鼻息,不过遗憾的是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看他这一路走来太过顺畅,故意给他难看,这位王爷虽然已经年近五十,却仍然只有一个子嗣,还是一个女儿。” 白痴都知道,这是在讲竹萱儿自己了。尹智平暗暗咋舌,他没想到原来竹萱儿家里是京城高官的。 “对于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这位王爷非常疼爱,几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再加上王爷的这个女儿确实美若天仙,从小就被所有人当成手心里的宝,就养成了这个郡主目中无人的习惯。这个故事展下去,应该是这个高傲、自以为是的郡主找了一个肯受气,家境般配的男子,两人过上了不是那么美满却还说得过去的生活。可是老天往往不如人意。” “就在这个女儿快到十八岁生日时,在一次体检中,王爷意外地得知,这个女儿竟然不是他亲生的!这王爷的夫人早已过世,也无从得知这位野种郡主的亲生父亲是谁,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女儿不是他提供的精子,这郡主只是个野种而已。” “于是这位可悲的野种郡主被放逐了,放逐到一个穷乡僻壤。她应该感谢这王爷念在过去十几年的情分,没有下杀手,还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度过余生。她也本以为会在这个地方渡此残生,或许会找个老实的男人,过着柴米油盐、生儿育女的平淡生活。没想到她的外貌给她带来了灾难,之前被她鄙视的一只苍蝇追到了这里。” “在以前,这只苍蝇在她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可是现在却能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她却只能默默地观看他拙劣的独角戏,默默地接受这现实。今后,或许也会默默地任由这只苍蝇摆布,毫无反抗之力。” “也许,从她生为野种的那一刻起,这一切早就注定了。” 竹萱儿说完这一切,语调平淡,仿佛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双眼去落寞地看向星空。那无尽的星中,哪一颗属于她自己? **************************************************************** 书评区我每天都会看的,读者们怨念貌似越来越大了,好吧,第一卷即将结束,卷二:老夫白少年狂,将要开始…… 第三十五节 该结束了 竹萱儿说完这一切,语调平淡,仿佛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双眼去落寞地看向星空。那无尽的星中,哪一颗属于她自己? 尹智平心中唏嘘不已。一向在人前风光无限、令所有人仰视的女孩,原来还有这样一段经历。得知自己不是父亲亲生的,是母亲和另外一个不知姓名的男人苟合的产物,心里想必很不好受吧。 “你这个故事不严谨呀,你都说了是很久很久以前了,还有王爷,那应该是古代了吧,怎么古代还有体检的呀?不严谨不严谨。” 他想逗她开心,却无奈自己实在没有逗笑的本事。 竹萱儿说:“从明天开始,你离我远一些吧。” 尹智平一愣,“为什么?” 竹萱儿不回答,只是说:“其实我还有一个故事没有说,你想听吗?” 尹智平说:“讲吧。” “还是有关这个郡主的。被放逐到那个偏僻的地方后,这个自视甚高的郡主已经猜到失去了王爷这个靠山后,自己会有麻烦,为此,她早早地就开始做了准备。在公园偶然遇到的男孩有极高的格斗天赋,她故作暧昧,让男孩陷入幻想,为的只是拉拢他为自己的助力。甚至为了让男孩不再在她和另外一个女孩之间挣扎,她针对两人性格的弱点,慢慢布局,最终使得两人决裂,为的只是让男孩彻底倒向她这边,关键时刻能义无反顾,为她所用……” 听到这里,尹智平心里一沉。 难道说他和花银杏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竹萱儿造成的? 现在仔细想想,确实。在竹萱儿来之前,自己和花银杏暧昧着,酝酿着。可在她来了之后,他觉得花银杏似乎越来越不对劲,愈加阴晴不定,想必在花银杏看来,在竹萱儿来了之后,自己也是越来越不对劲了吧? 似乎真是她造成的呢…… 尹智平满肚子的憋屈,想要向这个始作俑者泄,可是想到她的可怜处,却还是只能苦笑起来。 “这个郡主继续拉拢她认为值得拉拢的人,那个高官之子,也是她拉拢的对象。针对这些人的特点,她做得很好,一步步按照她所计划的展,只是她唯一没有计划到的是那只苍蝇来的实在太快了,而她所掌控的力量还不够巨大。” 高官之子?说的是韩尊吧。学校里女生的偶像,竟然也是她布局的对象,他们两个人在她看来都只是棋子而已。 而且就连尹智平都可以想到,贾岱既然之前能够认识竹萱儿还纠缠不清,那说明贾岱家在北京是有一定权势的。在北京的权贵面前,韩尊能站出来吗?特别是竹萱儿和韩尊之间到现在还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而已,韩尊肯定会选择明哲保身。 “现在这个郡主意识到,她所做的一切只是枉然而已。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小伎俩都是没有用的。这个郡主放弃了,她愿意静静等待她该承受的,而那个男孩,也请离去吧。只是在这之前,她很想对这个男孩说一句,对不起。只是不知道这个男孩能不能接受。” 竹萱儿转过头,看着尹智平。 尹智平面色平静,看不出来他到底心情怎么样。不过任何一个人得知自己一直在被别人利用,心情都不会好的吧。 突然,尹智平展颜一笑,“你摆出这么楚楚可怜的表情,铁人都不会忍心拒绝你的道歉的。我接受了,只是我不会离去的。” “剧情任务:对竹萱儿不离不弃。任务奖励:经验25ooo,白银5两。是否接受任务?” 接受。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个简单的不离不弃,任务经验竟然这么高? 当然,他并不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是因为他心里也不想离去,他不忍心留竹萱儿一个人独自面对。 竹萱儿默然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孩。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在心底打定了主意,他就是她的第一颗棋子。可是到现在这个地步,唯一没有离她而去,陪在她身边的,却是这个棋子,而不是在北京信誓旦旦说要保护她一生,以生命维护她尊严的那些家伙。这让她心里思绪起伏,波澜不定。 她的心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乱过。 贾岱的到来第一次让她有了危机感,从那天起,她淡然的心境就起了波澜。而在元旦晚会上,她仿佛不是自己了。看着这个男孩制作的mv,听着他的歌曲,最后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和他一起轻哼这歌,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排练了,可是她的眼角还是流下了泪水。 她到底还是个十七岁的女孩子,她的心底也有对美好爱情的向往。 她的这十几年岁月,从来没有像在舞台上那一刻那样恬静、舒适,那是一种只愿就此长醉于此的心情。如果可以的话,她多想就那样静静地靠在他的肩头,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烦,就这样了此一生。 可终究还是要面对现实。 她现在是真的不想、也不忍拖累这个单纯的少年了。 “你不怕我刚才的话也是我的策略,是为了博取你的同情,让你留下来帮助我的反话吗?” 尹智平不以为然,哈哈一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也认了。反正都被骗了一次,不介意再被骗第二次了。” 傻瓜。 竹萱儿在心里说道,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虽然是个傻瓜,却傻得可爱。 “很不好意思啊,打扰了你们,不过我想今天晚上的正戏也该开始了。” 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打破这片宁静。 皎洁的月光下,一行人站在不远处,开口的是贾岱。 “是你把他们叫来的!” 竹萱儿迅站起身来,怒目看向尹智平。这里是他带她来的,并且这里这么偏僻,如果不是有人通知的话,他们怎么会赶来? 尹智平双手一摊,无辜地摇了摇头,心里却在叹息。她为什么一直就不肯相信别人?难道在她的眼里,只有利用和被利用吗? “你误会他了,竹萱儿,你还是这么多疑。” 贾岱说着,走了过来,他的手下已经把四下散开,把两人包围了起来。 “他可是对你衷心一片呢,能在晚会上搞出那么大的架势,他肯定是煞费苦心吧,不容易啊不容易。”贾岱说着,话语里有着羡慕嫉妒恨。他对于自己要动用非法手段才能取得优胜很不满,尹智平盖过他的风头让他极度不爽。 “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又有什么用呢?竹萱儿你还记得吗,这可是你教我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小伎俩都是没用的!” 贾岱咬牙切齿,对于竹萱儿当初给予自己的羞辱很愤怒。 随即又笑了起来。 “不过那已经过去了,我希望我们将来能好好相处,毕竟你以后可是要当我的情人的。” “你做梦!” 竹萱儿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来。 “是不是做梦你等会就知道了。”贾岱说,然后对尹智平喊:“尹智平是吧?你最好快点走,这不干你的事,你也不想你父母明天在报纸上见到你的尸体吧?而且这个女人是不是说喜欢你的?其实她一直都在利用你。” “她没有说喜欢我,可是她说了讨厌你。” 尹智平这才知道为什么任务奖励这么高,原来是有生命危险!可是在这个时刻,他又怎么能够丢下竹萱儿一个人?他既然已经说了不会离去,那就不会离去,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 “不识相的家伙,把他们拿下,不要下重手,对那个男孩也不要下重手,我有用。” 贾岱带来的人不多,一个光头中年男人,一个穿衬衫的小*平头青年,还有一个长得非常壮的肌肉男。尹智平看了一下,光头中年男人十五级,小*平头青年十四级,肌肉男只有十一级。 光头中年男人进逼一步,一个进手冲向尹智平肋下。尹智平战斗经验也不浅了,弓起腿挡住这一手,一个直勾拳刺向这光头男子,疾若闪电。光头男子偏头险而又险地闪过,却被这一拳刮得脸上隐隐生疼,心中暗呼,好快的拳!也不敢大意了,施展平生所学,稳扎稳打起来。 尹智平度快,光头男子力大势沉,尹智平就凭借自己的度绕着他打,他也没办法。可尹智平也不敢被他打到,他的手看起来就很重,被打到的话,就是一下子也不是好受的。两人于是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另外一边,竹萱儿虽然比起那小*平头差了一级,可是所学的拳法比较精妙,倒也不相上下。而且女人天生耐力比较强,那小*平头又是肌肉贲张,一看就是爆力强的类型,刚开始可能还是那小*平头占些上风,越打下去小*平头的优势却又少了。 对于竹萱儿竟然也能打,贾岱并不惊讶。竹家老爷子当年是周总理身边的警卫员,一身《八法**拳》勇不可挡,多次救了总理的命,竹萱儿会几招也不足为奇。 看到己方两人久久不能拿下尹智平和竹萱儿,贾岱本来很安稳的,心情也开始急躁起来,终于,他不耐烦了,对肌肉男吩咐道:“刘刚,拔枪。” 尹智平正打得起劲,眼见已经稳稳压住了光头男子,却听到那边有人叫:“宋风,闪开!”自己的对手立刻向后跃去,尹智平正想跟上,却蓦地顿住了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根黑幽幽的枪管指向他。 枪! 第三十六节 跟我走吧 尹智平毛骨悚然,背上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见到真枪。 他可不会以为贾岱没事无聊到拿一把假枪来吓唬自己,而且对于普通人可能枪很难接触到,但是对于这些北京的高官子弟,搞一把枪不是那么难的事吧。 “你最好乖乖不要动,我的手不是很稳。”刘刚说。 宋风来到尹智平身后,把尹智平双手卸了下来。双手脱臼的痛苦让尹智平大吼一声,连吸好几口气。 “小子够硬气,还站得住。”宋风拿出一根绳子把尹智平绑起来,绑成一颗粽子,放倒在地上。 空出了人手的贾岱一伙很快就把竹萱儿也给拿下了,也绑了起来,宋风和刘刚两人一人扛一个,上了停在坝上的车子,走了。 桐明大酒店,三层以上是宾馆,这也是桐明市最豪华的宾馆。 3o8房间 贾岱坐在一边的沙上抽烟,看看尹智平,再看看竹萱儿,眼睛里闪烁暴虐、兴奋、激动的神色。尹智平被绑成了一颗大粽子扔在床边,被放置在一张座椅上,竹萱儿躺在床上,双眼若睁若闭,软绵绵地,偶尔动弹两下,她被麻醉了。 贾岱抽完烟,走到床前,俯视着床上的竹萱儿,“我记得你说过,能让你仰视的男人到现在还没有出生,现在怎么样呢?我不是在俯视你吗?啊?!” 竹萱儿双眼朦胧,看向贾岱,无力地摆动着脑袋。 贾岱说:“你看看你现在的品位有多差,这么一个小地方的穷小子都能让你看得上眼,我这么优秀你却弃之如履,现在我就让你知道,你当初拒绝我的举动是多么错误!”表情狰狞。 他转过头对尹智平说:“好好看我是怎么招待你眼里的女神的吧!”他这样说着,眼里闪过暴虐兴奋的色彩:自己上曾经心中的女神,与她有暧昧关系的穷小子只能在旁边眼睁睁地看床,这情景,好比在别人勉强强|奸他老婆,让他光是用想的就能硬起来。 贾岱爬上床,手慢慢伸向竹萱儿,在脸蛋上方悬空停留了一阵,以前的畏惧还有一丝存在,可终于摸了下去! 好光滑的脸蛋! 贾岱感叹,这比他摸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皮肤都要好,不愧是当初圈子里的女神。不过现在,这个女神将会是自己胯下的玩物!哈哈! 让北京的那些傻b们后悔去吧!让他们装清高,自己先来,不是先得了么。 有过不少女人的贾岱此刻却猴急得像个初哥,片刻都等不及了,一把扯烂竹萱儿的连衣裙,抓住她的一双**开始搓*揉起来。 手感实在太好了! 竹萱儿努力想挣扎,可是全身麻醉了的她根本使不上一丝劲,只能任由贾岱的脏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尹智平双目赤红,喉咙里憋出愤怒的闷哼,想要挣脱束缚冲过去杀了这个禽兽。无奈宋风是精锐特种部队退伍下来的军人,绑他的手法高明无比,绳子几乎嵌到了肉里,紧紧地绑住他,让他无法动弹,只能带动椅子在原地扑通乱蹦。最后椅子一歪,倒在了地上,他的头重重地撞击上地板,眼前一黑。 摇了摇头,努力眨巴两下眼睛,终于能看到东西了。却听到外边房门突然被撞开! “怎么回事,宋风!” 贾岱愤怒地大吼起来,拉过被单遮住竹萱儿的身体。他可不愿意自己的手下看到自己女人的身体,而尹智平,反正他马上看完戏就要死了,而且他看着还能给自己助兴,让他看看也无妨。 “我不是说过不要打扰我嘛!” 却没听到宋风的声音,反而是一个女人冲了进来。 尹智平尽量把头歪了过去,向上看,看到一个一身黑色劲装的女子,头扎了起来盘在头上。她长相不是很美,不过英姿飒爽,比起一般的柔软女子倒是额外多了一分韵味。身材极好,双腿修长。 贾岱看到这个女人,双目圆睁,仿佛见到了厉鬼一般,不可置信地大叫起来:“不可能!怎么会是你!” 女子两步走到贾岱面前,拎小鸡一般抓着他的脖子把他拎了起来,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扔到地上,看着他,眼神凛冽。 “你的命暂时留着。感谢你有个好老子吧,我暂时不会杀你。” 女子的声音沙哑、有磁性,很独特。 说完,她补上一脚,把贾岱踢昏了过去,再俯下身去探查竹萱儿的情况,目光转为柔和。 “小姐,我们回家了。” 即使是在即将被玷污的刚才仍然只是在用仇恨的目光注视贾岱的竹萱儿,在女子温和的话语中,终于落泪,呜咽着哭了出来。 女子神情更加慈祥了,轻抚了竹萱儿一会,问:“小姐,这个男孩……” “他是我的朋友。”竹萱儿逐渐镇定了下,恢复往日的恬淡,“楠姨,只有你一个人吗?” 女子说:“自从小姐你离开北京后,我放心不下你,一直暗中跟在你身边。只是由于委员的命令,我一直不敢现身,直到今天的事情生……” “我先报告了委员,打定主意就算委员不同意我也不得不违抗命令一次了。不过我想得没错,委员虽然说把你赶到了这里,可是从他对于我悄悄跟在你身边一事不管不问就可以知道,其实委员没有那么绝情,他一直放心不下你,到底是十几年的感情。” “委员下了命令,让我带小姐你回去,别怕,小姐,一切都过去了,我了解委员,不管你是你母亲和谁生的,他也都是不会在乎的了。关键是,你,就是你,是他十几年相依为命的女儿,没有人可以取代。” 历经患难,差点被人玷污的竹萱儿得知这个消息,表现得却出乎他们所料的镇静。她表情平和,根本看不出一丝感情的波动。这让女子在心中暗暗叹息,委员,你这一次确实是做错了啊。也许这俩父女,从今以后两人之间都将存在一道隔阂。 “楠倚,你把他的绳子解开吧。还有,他的手臂也脱臼了,你帮他接上吧。” 女子把尹智平从地上扶起,解开绳子接好手臂。 尹智平看着竹萱儿,双目中的赤红之色渐渐消去。 “还好你没事,不然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也只有面对这个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最危难的时候也不曾离去的男孩,竹萱儿的表情才终于软化。 “我要回北京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声音柔和。 尹智平摸了摸自己双臂,刚刚接好还不是很习惯。 “继续上学,然后考大学,找份工作,找个老婆生个孩子就这么过完一生吧。” 竹萱儿犹豫了一翻,还是开口了。 “如果我说,我希望你你能跟我回北京,你会跟我走吗?你父母的工作不要担心,我可以帮他们在北京再找一份工作,绝对不会比现在的差。” 话说了出来,两颊却稍稍有些泛红。 尹智平目瞪口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算表白吗? 应该是吧,连自己都能听出里面的意思来,竹萱儿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说这话到底代表了什么呢? 女子诧异地看着竹萱儿,又看看尹智平,不明白这个看上去平凡的少年有什么特异之处。就算他与小姐共患难过,欠他一份人情就是了。北京那么多优秀的子弟,有家中父母为高官的,有家产亿万的,有英俊潇洒的,有才华横溢的,哪一个不比他强,小姐为什么会对他另眼相看,青睐有加? 不过这是小姐的决定,她也不能说什么。 尹智平沉默半晌,系统又来捣乱了。 “剧情任务:对竹萱儿不离不弃,完成。奖励经验25ooo,白银5两。” “剧情任务:答应竹萱儿的恳求。任务奖励:经验4oooo,白银8两。是否接受任务?若拒绝接受任务,奖励倒扣。” 他总算知道系统这莫名其妙的剧情任务是什么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媒婆任务链! 系统不知道为什么,千方百计想撮合自己和竹萱儿。他可以断定,这剧情任务还没结束,如果真随竹萱儿去了北京,还会有后续的剧情任务,直到把两人送入婚姻的殿堂,可能这剧情任务才会结束…… 如果换了一个人来,肯定立刻就答应下来。竹萱儿这么美,家中似乎也权势极重,按照系统安排的一步步走下去直到与她结婚,可谓是人才两得,何其乐哉? 尹智平确实也心动了,比任何人都要心动。 他只要点个头,按照系统布置的走下去,他的人生就会完全不同。他将彻底脱离贫庸,他将成为上层社会的人,他会拥有一个美丽到不似人间女子的妻子,他会让无数人羡慕。他相信,如果他按照系统所布置的走下去,他会这样的,这也是无数平凡人的梦想,包括他自己。 这一切,只要他点个头而已。 就算不考虑这些,只是从任务的角度来看,他也应该接受。只要接受了,偌大的经验和钱唾手可得,这任务的完成难度是在他所接过的所有任务中最小的一个,堪称脑残任务,偏偏奖励高得离谱,是至今为止奖励最高的一个任务。 如果不接受的话,这脑残任务就是催命任务了,他现在的经验如果倒扣4oooo,直接会掉两级。 不管从什么角度看,他只能接受。 第三十七节 坦然 竹萱儿静静地等待男孩给她她所想要的答案。(..info好看的小说)她从来如此自信,可是现在的心情却是忐忑。这个男孩沉默地可怕,让她不安,在她的记忆里,这个男孩不只一次地出乎过她的意料,她不希望这次他再出乎她的意料。这种不能掌控别人的感觉让她很不爽。 现场的气氛冷得可怕,静寂地令人胆寒。 让她一直在等待的男孩突然绽开了笑容。 他经常笑,但是这个笑容却是这么与众不同,灿烂得异常,她从中看到了彻悟的灵性。 聪明如她开始有了不详的预感。 “我拒绝。” “拒绝接受剧情任务:答应竹萱儿的恳求。扣除经验4oooo,白银8两。” “等级下降一级,扣除一点敏捷属性点。” 还好没有收回《云体风身》,而且比自己预想的好一些,只是掉了一级,现在的属性是:个人资料:尹智平(敏捷型),等级15:力量8,敏捷17。智力1o。经验值22321/35ooo。 竹萱儿脸色骤然苍白。 “为什么!”声音有丝异样。 刚才也只是忐忑而已,她还是信心满倍的,直到此刻听到他真地说出口,她还是无法相信有人能拒绝自己! “我们是朋友,为了保护你,我可以不离不弃,可要让我就此放弃我的生活,那却是不能的。”尹智平的声音缓慢却又坚定,“或许你能够给更好的生活,那是许多人的梦想。” “可是,那不是我的梦想。” “还记得《童话》吗?对我来说,有梦想,就像心里面有一个童话,我的童话很简单,只希望跟我喜欢的人开开心心地生活到老。我们不需要海景别墅,我们不需要豪华婚礼,我们不需要得到无数人的羡慕,我们需要的只是相亲相爱,幸福到老。” “而我的家人,我相信他们会支持我的决定。比起远大的前程,奢华的生活,他们更需要的是我,一个完整的我。” “如果我真随你去了,那我将失去我心底重要的东西,我将不再是我。” 在这一刻,他的思想莫名地清晰,他的脑中闪过许多东西,有对竹萱儿将带来的未来的遐想,有父母的反应,有自己可能会有的感受,等等等等。可是到了最后,他的脑袋空空如也,只剩下一样东西。 笑脸,一个女孩子的纯净笑脸。 也是到了此刻,他才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即使这样会让他失去唾手可得的美好前程,会让他倒扣经验、连降两级,他也不在乎了。 他不愿错过那个微笑。 他曾经多少次地在午睡课偷偷醒过来,呆呆地看着她边流口水边嘟嘴的睡脸傻笑;曾经多少次幻想自己光明正大地牵着她的手,却被她一巴掌从白日梦中打醒;又曾经多少次想要对她表白,却胆怯地不敢说出口。 他不愿意再错过了。 “是花银杏吧?”竹萱儿问。女人永远比男人所想像的要聪明的多。 她有些不甘心,却又有些如释重负,这感觉很荒谬。 也许尹智平真答应了下来,反而不是她所希望的。 尹智平没有回答,“是谁有那么重要吗?重要的是,我永远是你的朋友,我不会忘记有你的这个学期,它将是我一生中美好的回忆。以后有机会去了北京,还要请你多多关照哦。” 竹萱儿到底非常人,情绪的变化只会有一刻,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她笑笑,说:“当然,你来了北京的话,我会招待得你乐不思蜀的。” 心中所想却不为人知:她知道,对于这个男孩来说,她所提出的将来是多么令人垂涎,可他却能断然拒绝。生平第一次,除了父亲之外,她第一次有了想要仰望一个人的冲动。 “那就不打扰你们了,”尹智平看看手表,九点多快靠近十点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恩。” 竹萱儿所能做的,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离去。 “花银杏,我是尹智平。”尹智平在路边找了个公用电话,拨通了花银杏的手机。 电话那头良久才传来她的声音,冷冷的,“你找我有事?” 她也看了元旦晚会,在最后,她现自己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以前的戏语成了真,那一刻,两人互相依偎时,尹志平和小龙女真的很配。 尹智平微笑着,并没有被对方冷淡的声音所击倒。他丝毫不顾小商店老板和过往路人诧异的目光,大声对着电话喊起来:“花银杏,你这个笨蛋!我喜欢你!” 花银杏愣了半晌,才道:“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尹智平笑得异常开心,能够直面自己的内心,他从没像此刻这么开心过。 “我没有疯,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从很久之前开始,我就一直默默地喜欢你。我喜欢你疯疯癫癫没头没脑的傻瓜样子,我喜欢睡觉流口水的可爱样子,我喜欢你求我帮忙时装可怜的样子,我喜欢你的所有,你的一切!可是,我一直没有勇气告诉你,甚至让我们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但是今天,我明白了,有些事情,一旦错过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我不想将来再后悔,所以我要告诉你,我喜欢你!花银杏,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小商店老板躺在躺椅上,随着躺椅起伏,看着电视,耳朵却在尹智平那边。听着少年稚嫩的表白,绽开会心的笑容。谁没有年少轻狂过?这没有错,真正错的,是那些现在没做将来后悔的家伙。 尹智平默默地听着电话那头。 “傻……傻瓜!你乱叫什么!”花银杏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自以为很感人吗?臭屁的家伙!你的小龙女呢!” 尹智平微笑着,“你哭了吗?哈哈,小龙女走了,她让我跟她一起走,我没有答应。我说在这里,有个女孩子偷走了我的心,少了一颗心的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喜欢别人了。” 男孩子花言巧语的本事似乎是与生俱来的,结果是骗取女孩子更多的泪水。 这次花银杏没有再说话,良久良久,尹智平连喊几声:“喂,你在还听吗?”之后,那边才传来声音。 “如果你能早点说出口,该多好。”花银杏的声音幽幽地传来。 尹智平心头一紧,“怎么了?” “我父亲已经决定把生意向欧洲展,我也答应了他去欧洲上学,转学手续都办好了,后天我们就要出。” 尹智平手一滑,没有抓紧,话筒掉到了柜台上,滚动着。 即使如竹萱儿那样的人物,也不能事事顺心,何况是他。 第三十八节 终章 他抓起话筒放到耳边,勉强笑道:“很好呀,欧洲环境好,教学质量也高,而且外国人看起来都很帅呢。呵呵。” 花银杏道:“再帅也不是我要的。” 尹智平目光空洞地看向黑暗的远方。当他满怀信心地迎向未来,却被告知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这种心情,谁能理解? “明天出来一躺吧,我现我还没好好玩过桐明市呢。”花银杏在那头说着,“明天早上九点,人民电影院门口,我等你。记得,穿得帅一点,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你应该不会希望给我留下不好的印象吧。”她努力装作俏皮,可是掩饰不住话语里的感伤。 第二天尹智平出现的时候,依然是穿着前一晚的那件西装。还好这件西装本身就是休闲西装的款式,这么穿着看起来倒也不是太突兀。 花银杏好好打扮了一番,头也做过了,看起来比往常更漂亮。穿了件宽领口绿色毛线上衣,下身一条紧身牛仔裤,拎个银色小包。没戴眼镜,应该是用了隐形眼镜。 她不满地打了尹智平一拳,嘟囔道:“你穿得这是什么啊,跟奔丧的一样。” 尹智平委屈地喊冤:“我也没什么好穿的呀,哎,别揪别揪,这是我租来的,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穿这么贵的衣服,你揪坏了我陪都陪不起的!” 花银杏这才把自己在他衣服上乱扯的手拿了下来。 “今天去哪玩啊?” 尹智平抓了抓头,苦恼地说:“我也不知道哎,桐明市就这么大,好像也没什么地方好玩的吧。” “……笨!”花银杏给了他的脑袋一巴,把包交到了左手,右手主动伸出牵过他的手,“还要我来想。我早饭还没吃呢,先去永和吃早饭去!” 尹智平牢牢抓住她柔软的小手,只想就这么永远抓着不松开。 “好,全听您老人家吩咐。”…… 就像尹智平说的,桐明市就这么大,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是两人没有去过的呢? 吃过早饭看了早场电影再去吃午饭随后逛了一下午的商场,到了华灯初上的时候,两人已经从火锅店里出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似乎没什么地方好去了哎。”尹智平看看四周,都是熟悉的景象,桐明市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熟了,熟到已经没有了兴趣。 今天一天,两人都表现得很快乐,无忧无虑,谁都不提即将分离的事实。既然分离是无可避免的,那么不如好好珍惜今天短暂相聚的时光,过完最快乐的一天,给两人都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 在这一点上,两人倒很有默契。 “想不想去我家?”花银杏眼神闪动,“我家里今天晚上没人。” 尹智平心里一跳,看向花银杏,觉得她的眼神充满了诱惑,同时她的手心也渗出了汗水。 “……好……好吧。”尹智平艰难地说出这两个字,声音有些嘶哑。 紫堇苑不愧是全市最高档的住宅小区,里面的房子确实比尹智平家好多了,特别是花银杏家,还是一间跃层式的住宅。花银杏说他家里人今天都住在城外的别墅里,今天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两人并肩傻坐在沙上,看着电视。电视里放的什么尹智平其实根本没有看进去,他只是不停在想到底花银杏是什么意思,难道真是像自己刚才想的那样…… 花银杏把自己的手从尹智平手中抽了出来,今天一天除了吃饭的时候,他们的手全都牵在一起。 “我先去洗个澡。” 说话的时候,脸蛋红红的,让尹智平看了忍不住想扑上去啃两口。 难道真是自己想的那样……尹智平眼睛看着电视,心里浮想联翩起来。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该怎么办呢?特别是耳朵里听到一楼浴室中流水的声音传来,他这颗年轻的心愈加躁动起来。那可不是别人,而是他一直默默喜欢的那个女孩。 终于,让他耳朵和心灵备受折磨的冲水声结束了,花银杏从浴室里出来,走到他面前,低着头,说:“我洗好啦,换你了。” 真是这么个意思啊! 浴后的花银杏脸蛋红扑扑的,湿漉漉的头打成卷儿披散在她白皙光滑的肩膀上。老天,她竟然只围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这条浴巾很短,她的肩膀和小半大腿都暴露了出来,空气中散着沐浴露的清香。 “毛巾和换洗衣服什么的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是我爸爸的,你们身材差不多,应该穿着没问题的。” 尹智平手足无措地站了起来,几乎是机械式地走进浴室里,机械地洗完澡,再机械地走到客厅里。 两人又像一对鹌鹑一样傻傻地坐在客厅里看了半天的广告,终于花银杏开口:“睡觉吧。” 尹智平呆呆地应了一声,“哦。” 跟着花银杏走进一间房间里。 “这是我的房间。” 花银杏把被子掀开,钻了进去,拍拍旁边,“你睡这里。” 尹智平就像个木偶人,由她摆布,钻进了被子里,躺在她旁边。 花银杏关了大灯,只留下一盏节能灯静悄悄地亮着,闪烁着萤火虫般的微弱光芒。 两人并肩躺着。尹智平思绪起伏,嗅着身边花银杏身上淡淡的幽香,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躯体,敏感的小处男下身开始有了反应,却始终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 花银杏先动了起来。 她手伸过去在尹智平身上胡乱摸索,一不小心摸到了矗立着的某个物体,吓得立刻缩了回去,可是没过片刻,又伸了过来。这次她没有再犹豫,坚定地直奔刚才的部位而去,牢牢地抓住那个东西。 尹智平冷吸一口气,前所未有的刺激使得他一个激灵,这可是跟自己动手完全两样的效果。 人家女孩子都主动了,自己怎么还能退缩! 尹智平翻身压住花银杏,她轻哼一声,不说话。尹智平把嘴印了上去,两人笨拙地磨蹭着,老半天才知道把舌头伸出来。他的手向下游移,在对方的胸部上停了下来,拉开宽松的浴巾,揉了上去。绵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另一只手也盖了上来,双管齐下。 摸得正爽,正要有下一步行动,脸颊却一凉,湿湿的。 他立刻停下了举动,张开眼看去。借着微弱的灯光,他能够看到花银杏的眼中流出了泪水。 “我弄疼你了吗?”他轻轻问道。 花银杏摇头,“不是,”给了他一个笑容,“继续。”先动了起来,抓着他的那一根上下套弄。 尹智平的欲火渐渐熄灭,头脑开始冷静。 他掀开被子,爬了出去,开始穿衣服。 花银杏躺在床头,愕然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尹智平穿好衣服,俯下身去,微笑着看着她,“想用你的第一次来了结我们之间的一切吗?没有那么容易,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了,等着慢慢还吧。” 花银杏呆呆地看着他的面容,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她扑上来抱住尹智平,只是哭,不说话。 他应该知道的,欧洲和中国,相隔这么远,他们之间是没有将来的。 “相信我,”尹智平抓住她的肩膀,紧紧注视她的双眸,“只要我们彼此相信,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这一晚尹智平没有留下来,回了家。 第二天,花银杏最终还是走了,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她还是没有信心,对尹智平,也是对自己。 没有了竹萱儿的七中似乎连色彩都黯淡了不少,没有了花银杏的尹智平则是彻底低调了起来,整天只是学习和练武,偶尔接接任务,不再有震惊学校的举动。每天都有新人新事在生,很快人们就忘了这个接二连三掀起风浪的家伙。 转眼高考就过了。 由于智力属性的提高,高考还算凑合,尹智平估计自己上个二本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基础体能锻炼的二十四个动作他也终于可以全部做完,这六套动作做完后,尹智平的身体里出现了一股游动的气,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内家真气了。只是他却不会控制这股气来打人,唯一的作用,就是配合使用云体风身之术。 《云体风身》中只记载了一样东西――云体风身之术。这是一种可以让人身轻如燕、类似轻功的东西,只是跟轻功又不完全相同。通过云体风身之术的锻炼,可以让自己更加敏捷,特别是在对于攻击的闪避上,几乎堪称完美。 只是修炼云体风身需要气来运行,尹智平是在几个月前体内产生了气后才开始修炼云体风身的,几个月下来自我感觉略有小成。 尹豪的网吧也越做越大,他采纳了尹智平的建议,在桐明市已经开了两家连锁店,形成了初具规模的连锁网吧雏形。风影网络会所这个牌子,如今在桐明市已经是小有名声了。欠债自然是早就还清了,到尹智平高考过后,尹家已经跨入了百万富翁的行列,在桐明市也算一个小富了。 创业任务链的任务在这段时间中,慢慢地进行到了第十链。第十链完成后,系统就没了声响,也不说任务链结束了还是要继续。 任务越来越难接到,像当初竹萱儿在的时候那种一个任务就是几万经验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尹智平直到拖到高考,才磨磨蹭蹭升到二十级。 高考过后,尹智平就独自出去旅行去了。尹豪他们也习惯把尹智平当成*人看待,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这天在荆门游览,顺手接到个任务,完成后终于难得的再度听到了升级的声音。 “等级提升1,得到一点自由属性点。”随手加到敏捷上。 现在他的属性是:个人资料:尹智平(敏捷型),等级21:力量1o,敏捷21。智力1o。经验值1245/1ooooo。 “开启1.1系统,副本系统开放,系统商城部分屏蔽功能开放。” “副本‘长坂坡’触,是否进入副本?” 副本?尹智平兴致上来了。 经过一年多不懈的锻炼,现在的尹智平身高已经有一米八二,身体结实,不复当年的孱弱模样。 “进入副本。” 有新东西,自然是要体验一下。 眼前一黑,意识全无了,只有系统的声音在响:“目标时间位标搜寻中……位标锁定完成,开始建立连接通道……连接完成,开始传送……” 当尹智平醒来的时候,周身颠簸不已。睁眼看去,原来自己被两人架着在走。还没等他仔细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不远处有人向这里大喊起来:“乡亲们,走快些哪,曹军就在后边呐!” “副本――长坂坡传送完成,请根据系统提示进行副本任务,祝您此趟副本愉快。” 第一节 出门 “真的不要我们送吗?” 尹豪问道,旁边是张兰花,两人看向尹智平的眼神都有些担忧。 这里是桐明市火车站,九月的火车站异常忙碌,去外地上学的学子们将本来冷清的桐明市火车站挤爆了。拎着大包小包的家长们、孩子们从站口入关,谈笑着,这是第一次去外地的孩子们,脸上写着兴奋,还有些许忐忑。熙熙攘攘的人群争相入站,似乎两个小时后的火车已经赶不上了,和这边静立的三人形成对比。 尹智平笑笑,接过尹父手里的拎包垮到背后,“没事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尹豪和张兰花对望一眼,却是掩不住双方眼中的忧虑。 这孩子,在高中时候确实让他们大吃了一惊,成长的度令他们惊讶,按理说他们已经把尹智平当成*人看待了。可是高考后暑假的出游之后,回来的尹智平让他们不得不担心。 好好的一次出游,本来还两三日联络一次,但是自从那次到了荆门之后,就有靠近一个月没有联系上尹智平,正当他们焦急万分报了警后,尹智平却回到了家,只是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本来青涩中带着一些成熟神色的少年,这次回来竟然满头皆白。他们本以为是这小子追求时尚自己染的,有些保守的尹父尹母当然接受不了,拉着他去染回黑,却被理店的人告知这是他的自然色! 他们实在不知道生了什么事,竟然让好好的一个小伙子满头白。问了尹智平他自己也不知道,甚至连这一个月中生了什么事他都不知道! 虽然接下来的日子再没有怪事生,可这件怪事仍然让他们担忧,这个孩子,在他的身上到底生了什么? “还是让我们送你去吧。”尹豪再次请求。 尹智平无奈,放下了包袱,躬身上前给了尹豪和张兰花两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放心吧,我保证这样的事再也不会生了。而且妈妈你的工作假也没能请下来,爸爸你还要帮我照看好我的连锁网吧呢,要是效益差了我这个老总可不会轻饶了你!” 嘴上让他们别担心,可是他自己心里比谁都要焦虑。他可以确定自己满头白是系统搞的鬼,只是他怎么也无法从系统那里得到答案。他那一个月,到底生了什么事?他真的记不起来了。这仿佛一座大山,沉沉地压在他的心里。 但是他的焦虑不能表现在脸上,他需要让父母安心。 张兰花眼圈有些红了,“你这小娃娃,就是不能让人安心。本来还以为你长大了,却是更让人担心了……” 尹豪打断了她的话,“好了,平平都这么说了,你还想说什么。算了算了,那平平你这次上学安稳点,把学习好好搞搞,别整那些有的没的。将来如果在南京找不到好的工作,就回桐明来,这里还有你的产业呢。这连锁网吧我只是替你管理,你可才是大老板呐,哈哈。” 他现在也只求尹智平在大学里安稳点了。之前那个沉默平凡的尹智平虽然让他们为他的前途担心,可别的还算顺心。但是自从他变了之后,家里的电话越来越多,时不时还有小姑娘和不三不四的人找上门来,这实在让他们无语。[..info超多好看小说] 高中时候还比较好,到底是学生,最多也这样了,可是到了大学就不同了。听说现在的大学混乱的不得了了,堕胎的,杀人的,什么都有,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牵涉到这些事中去。 “你要找女朋友就找个安分点的,漂不漂亮妈妈和你爸爸也不介意,最重要的是安分!知道了吗?”张兰花在一旁补充。 尹智平翻了个白眼,怎么都谈到交女朋友了。 “其实要我说,你要找女朋友还是等毕业了再说。听说现在的大学生情侣都是毕业了就分手,现在这都什么风气了啊,哎……” “反正这两年网吧赚了不少钱,桐明市里房子也买了两套了,我家平平也是一表人才,不怕找不到老婆,千万不要随随便便就找个,要看准了!” 张兰花絮絮叨叨,已经摆出了婆婆的身份。 “行了,妈,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大学绝对不找女朋友,好吧?”尹智平有些受不了了。男人一生,不管是十岁还是六十岁,最怕的就是母亲的唠叨,最享受的也是母亲的唠叨。 这下张兰花又不好意思了,“我也不是这个意思的,如果真有好的你也就谈吧。只是一定要找个时间带回来给我们看看,把把关。对了,你带的钱够不够啊?三万会不会有点少了?”这两年连锁网吧着实赚了不少,张兰花也开始有些不拿钱当钱看了。 尹智平无语,上个学,一学期给了自己三万,她还嫌少?要知道现在很多学生一年的生活费都不要一万的吧。 “哎呀你还真罗嗦,我都受不了了!”尹豪在一旁也起牢骚来,“行了,平平你去吧。” 尹智平呵呵笑着,摇了摇手,“那我走了。”提着包,入了站。 张兰花却才想起还有事没吩咐,大叫道:“别忘了定时去焗油!还有,钱不够就打电话回来!” 那一头白太过抢眼,也跟尹智平少年郎的身份不符,所以从荆门回来后没过几天他就去焗了油。 好不容易上了火车坐定,觉得有些闷。车厢里人员比较多,通风状况不是很好,闷是自然的。 正想闭目休息一会儿,身边一个声音响起,“让一下好吗,我是靠窗的,谢谢。” 尹智平睁眼看去,一愣,还是个熟人。 “杨哓哓?” 赫然是杨哓哓,当初那个班上的文艺委员,不过自从花银杏走后,尹智平逐渐低调起来,两人接触倒是不多了。 现在的杨哓哓经过一个暑假,改变不少,穿着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学生化,开始向成*人化转变,却还带着少女的清纯,亭亭玉立的身姿吸引了四周围很多男生的目光,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你是?”杨哓哓疑惑地看着他,有些纳闷。这人看起来确实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尹智平笑笑,不语,站起身来帮杨哓哓把行李都放到了二层架上,让她走到里边坐下,才坐下,说:“我是尹智平,不记得了吗?” 杨哓哓大吃一惊,以手捂嘴,惊道:“尹智平?你变了好多,我都认不出你来了!”她可没忘记,当初自己偷偷恋着的这个男孩子。只是自从班上的竹萱儿,花银杏还有贾岱三人转校后,他就低调了很多,没再做出什么惊人之举,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只是直到高考前夕,他虽然有所改变,可也差不多就是那么个样子。怎么一个暑假过来,却大变样了?细看的话,脸确实没多大变化,只是整个人散出一种与以前完全不同的感觉来,有些沧桑、带点凄凉,她一度以为这是一位大叔呢。 尹智平摸摸自己的脸,“我有变这么多吗?” “是一种气质上的改变,现在的你……恩,应该说,成熟了许多吧。”杨哓哓努力找出一个形容词来,却还是客气了。现在的尹智平,用成熟有些轻了,用“老”比较适合吧,完全没有一点少年人的朝气。 “上大学?你考上哪个学校了?”尹智平问。 杨哓哓说:“南京师范,既然坐在这列车上……你也是南京的大学吗?” 尹智平点头,“恩,南京财经。” 杨哓哓说:“哦,真巧,不知道这两所学校靠不靠在一起呢……”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年多没有接触的他们,一如之前的陌生,有距离感。 ****************************************************** 又是周一了,大家周一的推荐票请留给我哈,我也就这时候要要票了,谢谢大家了 第二节 女侠英勇 南京火车站 毗邻玄武湖的南京火车站,可能是全国风景最好的火车站之一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从站中涌出,为该走向何方而研究地图。不远处的玄武湖边,大量的游人在拍照留念,或惬意地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欣赏湖光水色。 “要我帮忙吗?” 两人一同从火车站挤出来,在露天外厅站定,尹智平示意了一下杨哓哓吃力拖动的大包小包。 杨哓哓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谢绝了他的好意,“不用了,谢谢,我看到南京师范的接待点就在那边不远,到了那里应该会有人帮我拿的。” 她下意识地想跟尹智平撇清关系。 这个少年虽然本质上还是当初那个令自己偷偷心动的少年,但是他的身上已经没有当初吸引自己的那种飞扬跋扈,取而代之的是自己无法理解的沧桑,这让她有些不愿意再与他接近。 尹智平说:“那好吧,那我向这边走了。”他礼貌地笑笑,一手提着大包,拖着行李箱走向自己学校的接待点。 南京cj接待点的学生志愿者倒是不少,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或许要数正在伏案的那个。她抬起头来时,那美得突兀的容颜,实在令人眼前一亮,不自觉就会想到“红颜祸水”这个词。而她冰冷的表情,则让众多男性兴致大减,胯下蛋疼。当然,某些有特殊爱好的则会更加兴奋。 周围的几个学长学姐,也明显得以她马是瞻。 翻看了下尹智平递交过来的录取通知书,她面色古怪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尹智平?” 听到她的话语,周围的学生们也把目光转移了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名字的杀伤力和知名度确实高得离谱。 尹智平点点头,正想给周围人解释一下此“智”非彼“志”,那冰山美人却是把通知书递还给他,看也不再看他一眼,随手一指旁边一男生,“你带他去校车那。” 尹智平摸摸鼻子,这个女生给人的感觉好强势。 被她指名的男生长了一张圆脸,看起来很和善。他上前帮尹智平拉过行李箱,“跟我来吧。” 两人刚走两步,左边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抓住他!”有人大喊。 尹智平和这男生看过去,有一个男子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向着右边火车站出口的地方狂奔过去。 紧随着,从人群中又蹿出两个巡警,大叫着,追在他身后。 “抓小偷啊!” 一个中年妇女也从人群中冒了出来,焦急地看着那男子的方向大叫着。 好巧不巧,这劫包男刚好向尹智平这边冲来! “让开!”劫包男大叫着,一手拿着抢来的包,另外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一把水果刀胡乱挥舞。 圆脸男生都被吓傻了,呆呆地愣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我看我们还是让开的好。” 尹智平搭住他的肩膀,把他向后边拉退一步,同时自己也悄悄让开了路。 见到有人带头了,那劫包男冲过去的路上的路人们纷纷让了开来,惊恐地看着男子手中的水果刀。 那劫包男很满意,转眼就冲了出去,眼见就要冲出火车站出口。 一个身影从侧面无声无息地靠近了他,众人只听到一声娇咤,一条修长的细腿如鞭子一般抽向了那男子。 男子猝不及防之下,被狠狠抽中了面门。纤细的长腿蕴含着不可思议的力量,男子竟然向后腾空、双脚离地,狼狈地被抽倒在地! 直到那两命巡警追了上来,把他手中的水果刀缴下,那男子还没清醒过来。 看到他满面鲜血,鼻梁骨似乎都碎了的凄惨模样,其中一名年纪较大的巡警不禁打了个冷战。这个劫包的他也认识,这一带的惯偷了,不过这一次他就有点不值了,为了偷一个包,把自己搞成现在这个模样。 同时这巡警向这名见义勇为者看去,却是一呆。虽然他已年近五十,却仍然不由被她的美貌震慑了一下。 这个见义勇为的,赫然就是南京cj大学接待点的那个冰山美人。 “雨柔好棒,不愧是跆拳道社的主将!” 尹智平身边的圆脸男生一脸崇拜地看着她,脸上写满了敬仰,就差没有顶礼膜拜了。 尹智平将手中握着的石块悄悄扔在了地上。他本来是想暗中出手,看来不需要他了。重新看了一下叫“雨柔”的那女生。 现在他已经习惯了系统带来的新生活,同时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和别扭,平时他都是将自动显示物品属性和等级的作用给关了的。现在再看一下这女生,赫然现她竟然有十级。像劫包男那样的平常成年人只有三四级的属性,自然是被她一脚撂倒了。 火车站现场的人都用看待英雄的目光看着她,不少男性则是觉得微微下体凉――刚才他们可都还在脑中尽情地意淫这个冰山美人的。 南京cj的学生们围了过去,没一会儿,“雨柔”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来到尹智平面前,看着他。 “学姐,有事吗?” 尹智平面色温和地问她。 她冷冷地看着尹智平,眼神冷得快要可以把尹智平冻僵。至少旁边的圆脸男生是这么感觉的,他只是受到余波,已经有些寒冷难耐了。 “亏你长了这么大个块头,竟然胆小如鼠,废物。” 说完理也不理尹智平的反应,走了。 她的话语仿佛有带头作用,周围的人们看向尹智平的目光充满了鄙夷、不屑、鄙视,再看向她的眼神则都是崇敬爱慕。 尹智平哭笑不得。别人没注意到,他可是看得很清楚:这个女生虽然在别人的窃窃私语和崇敬目光中表情冰冷,似乎一点不在意,一副脱尘世的世外高人之感,可是她的眼神之中尽是得意,还有嘴角,刚才也不自觉地稍微上扬。 算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吧。 尹智平也只能这么评价她了,至于她说自己是个废物,他则完全没有在意。谁是废物谁是英雄,不是说说就可以的。 而且英雄所需要承担的责任实在太沉,太重,他不想再背了。 察觉到自己的心理状态他猛然一惊!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感慨?他觉得自己似乎隐隐可以从中掘到他那一个月中所生的事,可是再细想下去,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只知道这一个月后,自己的等级从二十一级飞升到了二十五级。 唉,算了,顺其自然吧。 圆脸男生看尹智平表情忽冷忽热的,还以为被冰山美人一席话说得心中内疚、惭愧不已,赶紧安慰道:“你别在意啊,她这个人一向是这样的,想到什么说什么,就是嘴快,其实她没有什么恶意的。” “对了,刚才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张平,刚才那个女侠叫方雨柔,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她是我们学校跆拳道社的主将,在去年的南京大学生跆拳道比赛中代表我们学校拿过第一名。而且她为人还不错,除了冷冰冰的之外,也没什么了。” 尹智平点头表示理解,“我叫尹智平,刚才你也听到了。不过智是智慧的智,不是金庸手里的那个尹志平。至于她,我相信她确实没有恶意。”只是一个有些贪玩、爱慕虚荣的小女孩而已,他在心里补充。 只是现在的少年人,又有哪一个不是贪玩、爱慕虚荣的呢?她还算好了,至少还以自己的能力为社会作了贡献,比如刚才那一幕。 张平说:“你这人还满好说话的,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很难搞呢。” 尹智平摸摸脸,“我看起来很凶吗?” 张平道:“也不是啦,只是看起来给人感觉有点……恩……成熟吧,好成熟。话说,你今年多大?” “十九岁。” 张平暗暗咋舌,“我还以为你二十九岁呢。”随后赶紧说:“开个玩笑,别介意啊。” 尹智平自然不会在意。 他现自己自从那一个月后,想法变了很多,已经不会再轻易对一些事情生气,还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呆,有的时候,真感觉自己像个老头子一样。 第三节 食堂偶遇 到了学校办完复杂的手续,总算分到了宿舍。[..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京cj这个校区倒不错,他分到的是公寓式宿舍,不再是以前的那种大通铺。 宿舍里一共四个人,去的第一晚就非常狗血地要排名次,分顺序。年龄最小的尹智平顺利地成为了老四,其余三个人,则是二十岁的老大唐晨拳,二十岁的老二叶问,二十岁的老三庄古,因为出生月份的不同而有了长幼之分。 刚到学校由于初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也没什么事好做,整天就被宿舍的另外三个人拖着满校园的逛,熟悉环境。就这样,在逐渐快要逛遍校园的每一个角落之后,军训终于到来了。 学生们很兴奋,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脸上都洋溢着期待的神采,穿着绿色迷彩服的教官们在他们眼里也是显得如此可爱帅气。只不过经过一个下午的体验之后,所有人看向自己教官的眼神都不是那么喜欢了。 “我靠,快累趴了。”四个人正好在一个排,队伍解散后自然是一起来食堂吃饭。 唐晨拳摆出一副瘫痪的架势,眼睛却向四下里乱瞄。本身长得一般的他,在几天的接触中已经完全暴露出了他对于女性朋友非同一般的喜爱之情。 庄古最是一本正经,眼睛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饭菜,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可是自从那天在宿舍偷偷地用自己带来的笔记本电脑看毛片,被正巧回宿舍拿东西的唐晨拳抓了个正着后,他的本质已经完全被人民所熟悉了。 叶问倒是光明正大地四处看美女,现有美女看向他还会阳光灿烂地微笑一翻,打个招呼,一点也不介意人家和自己是不是认识。 这个宿舍里最有前途的就是他了,长得最帅,身材是除了尹智平之外最好的,个子也有一米七八,貌似家里也有些闲钱。据他自己说,他的处男之身早在高二的时候就已经奉献了出去,讲起男女之事来也是头头是道,已经被其他两人奉为偶像了。 唐晨拳扫描美女的目光暂时收了回来,看了看尹智平,终于忍不住问:“小道士,你真打算当道士了?天天吃素你撑不撑得住啊!” 自从得知自己宿舍的老四名叫尹智平后,他们就给他起了“小道士”这个外号。 尹智平不以为意,用筷子夹起一条肉丝,“这不是有肉的吗?” 唐晨拳翻了个白眼,“能从鱼香土豆丝里找出肉来,你还真是不容易。” 尹智平笑笑,继续吃饭。 他现在的饮食习惯也开始转变了,不再喜欢吃油腻的一些肉食,而是更中意一些营养均衡搭配的食物,这也与时下年青人爱吃肉食的习惯极为不同。 叶问在桌子底下踢了唐晨拳一脚,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说了。尹智平和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从来没有点过大鱼大肉的菜,而且他的行李也很简单,平日穿的衣服也比较朴素,没有什么牌子货,电脑也没有,很明显是一个贫苦人家。 他知道唐晨拳应该没恶意,但是这话却是极可能伤到尹智平的。 唐晨拳心不坏,只是心肠直了一些,被踢之后立刻反应了过来,连扒两口饭,默不作声了。 只是没过一会儿他又故态萌了,眼睛四下里乱瞄起来,转向左边时,在座三人只听到他“靠,极品啊!”一声轻喊,然后就见到他把头猛地抬了起来,专心地看向自己的餐盘,同时嘴唇蠕动,小声地说:“看左边看左边,有个极品美女!” 三人一齐看了过去,叶问本来眯眯的小眼瞬时睁圆,庄古这个喜欢装老实人的家伙眼睛也收不回来了,唯有尹智平赶紧把头扭了过来。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认识,这人赫然就是火车站见义勇为,同时严重鄙视自己的那个女侠方雨柔! 貌似她当时对自己很反感,还是不要让她看到自己的好。 他的想法落空了,在他看过去第一眼的时候,方雨柔就注意到了这边。两个猪哥的目光她早已经习惯了,让她注意的是另外一个人,那个把头扭过去的家伙。 那不就是火车站的那个胆小鬼吗?取了个恶心的名字,人也恶心。虽然还不了解对方,可方雨柔已经凭自己的第一印象把他打入了垃圾人之列。 “她看过来了,她看过来了!” 唐晨拳小声道,语气很激动。他看了一会餐盘后,又埋下头去偷偷看那美女了,正巧看到美女看了过来,目光中心正是这边。 “肯定是看上我了。”叶问自恋地想着,顺嘴就说了出来,“一身迷彩服也无法掩盖我自身的帅气啊。” 同时赶紧把嘴里的饭咽了下去,夹了一根海带,放到嘴里慢慢嚼,俨然一副自以为绅士的派头。 庄古长相一般,身材一般,戴了副眼睛,标准的书虫大学生装扮,自然是不敢奢望这美女是在看自己的。再狠看了两眼后,颇有自知之明的收回目光,专心吃饭了。 方雨柔慢慢走了过来,唐晨拳头埋得更低了,尹智平怀疑他是不是打算学习某些会yo-ga的印度人,自己给自己**。叶问更绅士了,一条海带嚼到现在还没嚼完,如果扒开他的嘴看看,应该能看到那条海带早就已经粉身碎骨、惨不忍睹了。 “哼!”方雨柔走到他们身边停顿了一下,斜视着尹智平,轻哼了一声,接着小声嘀咕了一句:“懦夫!” 嘀咕完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带走食堂中万千少男的心。 她刚走出食堂,唐晨拳的头就从胯部抬了起来,眼带异种神色看向尹智平。 “她刚才看的是你吧?别狡辩,我在下面看得清清楚楚!说,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奸情!”刚才那一声懦夫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尹智平实在很想问问他,你的眼睛会转弯吗?这样都能看见! 叶问也终于把那条海带咽了下去,深情地看着尹智平:“老四,我一直以为我是情圣,今天我才知道,我错了,我大大地错了!老四!你才来几天啊?不声不响就跟这么漂亮的学姐扯上了关系!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哥,你教我两手泡妞绝技吧!我也不要找弟妹这样的,稍微次点就行!” 尹智平哭笑不得,“拜托,你们没听见吗?她是在骂我唉。” 唐晨拳竖起一根手指晃来晃去,“no,no,no,老四,就连我都知道,女人骂你坏蛋说明她爱你,女人骂你懦夫是恨你不够主动,你还想隐瞒吗?我们都是兄弟,有什么好隐瞒的,你说是吧?” 尹智平看着这两个活宝,彻底无语了。还是庄古好,闷声不响,没这么八卦。刚想完,庄古那边就开口了:“老四,我别的也不多说了,让弟妹安排个联谊吧。” …… 尹智平实在受不了这几人的活闹鬼行径,只好把火车站里生的事说了出来,当然,他本可以暗中制服那个劫包男,让路只是为了低调出手不引人注目这些东西肯定是没说的。就算说了,他们肯定也是当自己在装b。 “原来如此!”唐晨拳和叶问两人对视一眼,唐晨拳叹道:“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被美女记住总比不被记住好,被记住就有机会,不被记住连机会都没有。” 叶问似乎感悟颇深,连连点头:“听你说话说到今天,这句话最有道理。我赞同。” “想被她记住,不难的吧。”尹智平自言自语道,刚说完,拿着筷子的手立刻被唐晨拳一把抓住。 唐晨拳目光炯炯看着他,“老四,你有法子的,是吧?” “我听说,她是跆拳道社的主将。”声音有些大,周围一片的男生都听到了。 话语出口,听到的一众男性皆目泛奇光,照得傍晚的食堂五光十色,这是狼的眼睛。 尹智平面上无辜,心思却活络着:不是喜欢装冷酷吗?这么多男生全跑去跆拳道社,你这个主将烦都要烦死了吧?会不会歇斯底里,还能装冷酷吗? 有的时候,他也童心未泯。 第一天的军训大家显然很不习惯,洗完澡后,都早早地就上床,一时睡不着,躺在床铺上聊天。 “哎,小道士人呢?” 唐晨拳突然现宿舍里少了一个人。 叶问一直在摸自己头上那几根毛,随口道:“好像说是出去锻炼了。” 唐晨拳感慨道:“锻炼得这么勤快,怪不得那小子身板那么恐怖。”这大夏天的,男生在宿舍里为了图个凉快,基本上都是打赤膊。第一次看到尹智平的身材时,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对自己的身材很是自信的叶问也不禁自卑了起来。 那简直就不是人类了,完美的肌肉线条比例就像刀刻出来的,饱满的肌肉充满了爆炸感,这样的身材,他们向来只在动画中看到过。 甚至叶问还感叹过,说尹智平想要泡妞很简单,打着赤膊学校里走上一圈就行,自然会有女的送上门来。要知道,现在女色狼可不比男色狼少多少。 “你说小道士家好像也没什么钱的样子,怎么能长出这样一副好身板来?”唐晨拳对这个问题很是不解。 叶问听到这里,毛也不捋了,坐起身来,道:“你现在讲讲就算了,他在的时候你可不能这么说,人家有自尊的。” 唐晨拳翻翻白眼,“我知道的,还要你说嘛。”…… 第四节 一点烂事 两腿扳于头顶,右手撑地,左手指天,身子与地面形成一个直角……尹智平遵循书中的教导慢慢做着这个动作,呼吸方法也逐渐改变,从腹式再度转成胸式,并采用三长一短的呼吸方式。(..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姿势是《中级体能训练指导用书》中记录的。《中级体能》这本书是他在暑假里从系统商城里买到的,自从那莫名其妙的一个月后,商城里多了很多东西,其中包括一些《基础体能》《中级体能》此类的书,还有很多小玩意。同时,那一个月后,他的系统货币莫名增长到了467两白银。 在风影网络会所开了第一家连锁网吧的时候,他零用钱也增加了,曾经尝试用现实货币兑换成系统货币,却现形不通,这才知道系统货币的珍贵,从此不敢再用系统货币向外兑换现实货币了。 这珍贵的467两,自然要好好利用起来。他最中意的,还是《基础体能》这样可以增加自身能力的书,所以先挑了一本3oo两的《中级体能》,在接下来该挑选什么时,却是迷惑了。 系统货币珍贵,不敢浪费,所以决定还是等以后有需要了再用吧,就这样,他只买了一本《中级体能》。 《中级体能》比起《基础体能》来,动作多了一些,由当初的二十四个共六套动作增长到了三十六个共六套动作。《基础体能》是到最后才在体内练出一股气,《中级体能》却是从第一套第一个动作开始,就是对气的锻炼,当然,也有动作是锻炼身体的。 经过半个月的暑假锻炼,他现在才只可以做到第一套的第三个动作。他觉得,这《中级体能》的难度比起《基础体能》来大了不只一倍,效果也大了不只一倍,气的增长度远《基础体能》所能达到的效果。 做完这第三个动作,他尝试了一下第四个动作,最终仍旧以失败告终。算了,来日方长,慢慢来吧。 正打算离开,却隐约听到有人声。 这里是一栋很偏远的教学楼,现在都已经靠近十点了,教学楼黑漆漆的矗立着,周围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了。 那是什么声音? 他循着声音悄悄走过去,下意识地用上了云体风身,走起路来无声无息,宛如漂浮于地面上行进。 声音渐渐清晰起来,是从教学楼的一楼架空层的一个角落中传过来的。 “……你还犹豫什么?不是你自己来找我的吗?只要你肯脱,那接下来大半个月的军训你都不用来了,我照样让你过,这是我们说好的啊。” 一个男性的声音,有点嘶哑。 “可是……” 这是一个女生的声音,软软的,一听声音,尹智平都能想像出这声音的主人现在是一副什么模样――满面犹豫,欲言还休。 两句话,已经足够尹智平判断出生了什么了。 看来是一个怕军训的女生,想要以某些条件为代价,换来不用军训的结果,但是把教官约出来后教官答应了,她自己却犹豫了。 不知自爱的女生。 尹智平下了一个评价,转身就想走,却停住了脚步。 人的一生中,谁没有行差踏错的时候?人非圣贤,孰能无错。就是自己年少时候,不也犯了很多错,伤了很多人吗?她现在需要的,该是一个指引她正确道路的人。从她的犹豫,也可以看出,其实她并不是真的不知自爱,她只是一时糊涂。 自己既然遇到了,就应该帮她一把。虽然不认为自己是个多么高尚的人,但是也不是一个见死不救的坏人。 只是就这样冲进去,怕是对当事双方都不太好,可能还会给那个女生造成什么心理阴影,要想个好办法。 尹智平思绪回转,很快有了主意。打开系统商城,很快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变声果子――吃下后,可将自己的声音改变成任何印象中的声音,持续时间3分钟。价格:1两白银。 赵凯抓住对面这个小女生的双肩,心情激动万分,恨不得立刻扒开她的衣服狠狠深入她。嘴上却还在温柔地劝解着:“真的,没关系的。其实你应该也不是处了吧?我想你也知道,这事对我们双方而言都是很快乐的事,而且这样一来,接下来的军训你都不用参加了。你想想,别人都在顶着烈日军训,你可以躲在宿舍里吹凉风看电视,做自己想做的事,多舒服?” 胡月被说得有些心动,但是将与一个陌生男子生那种关系,她心里始终还是有疙瘩――尽管这个教官很帅气。 正犹豫不定时,外边传来一个声音:“嘿嘿,这里不错,你看,那架空层里面那么黑,我们做什么人家也都看不到的。” 如果是认识的人,可以听出这是唐晨拳的声音。尹智平刻意挥下,这声音多了两分淫荡。 听到有声音,而且话语中直指架空层,赵凯心里一紧,胡月的身体也紧绷了起来,双耳竖起来,听好了外面。 接下来是一个女生的声音:“嗯~~不要啦,里面那么黑,人家怕黑的啦~~” 如果有认识方雨柔的人在这里,听到方雨柔的声音出与她平时冰冷的样子完全不同的恶心撒娇声,绝对会被彻底雷倒。有些男性或许会被彻底酥倒。 唐晨拳的声音愈淫荡起来:“雨柔小乖乖不要怕,我会保护你滴,嘿嘿,来嘛来嘛,走走走,我们进去里面。” 然后有脚步声向着这边走来。 “怎么办,他们要进来了!”胡月焦急地问赵凯。 赵凯也急了,他可是一个军人,而对方还未成年,要是被人撞见他跟女大学生在半夜里胡搞弄得不好就要被安一个诱奸未成年少女,要被送上军事法庭的! “快走!” 赵凯一推胡月,就要冲出去,脚下没注意,一个不留神绊倒在地。 夏天穿的衣服本来就不多,胡月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短袖,在刚才的纠缠中短袖的领口已经被扒到了手臂上,露出了半个胸脯。赶紧把短袖理好,径自冲了出去。 刚冲出架空层,在转弯处刚转弯就见眼前赫然站着一个人,吓了一跳,闪开已是来不及了,眼见就要撞上! “当心,走慢点的好。” 尹智平扶住她的肩头,人已经站在了她的身侧。 他什么时候站到自己旁边的?胡月有点疑惑,但马上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快点离开。 今天月光不错,借着月光两人相视了一眼,胡月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很年轻的小姑娘,尹智平想着,赵凯这时也冲了出来。 看了尹智平一眼,他也匆匆地跑掉了。 尹智平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 第五节 教官来找茬 第二天上午的军训刚进行了一半,休息空档里,尹智平他们这个男生排的教官和另外一个女生排的教官凑到一起聊起天来。.info[]那个女生排的教官时不时地看向这边,尹智平正闭目养神,没有注意到,不然的话就会现那人正是赵凯! 赵凯恶狠狠地盯着尹智平,看模样,似乎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昨天他也就是刚开始的时候慌张了一下,后来冲出一段就现不对劲了。 他在里面,明明听到外面有两个声音,一男一女。可是当他在外面回头看时,视野范围内只有那小子一个人。那两人去哪了?他可是刚从架空层里面冲出来,他们绝对不可能在里面的,可是外面也找不到。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自始至终根本没有两个人,只是这臭小子一个人在唱双簧!那女声是他用口技表演出来的,他可是听说过现在的大学生很多都是多才多艺的。 今天再找那个小丫头,表示那方面的意思的时候,那小丫头似乎已经不愿意了。 都是这小子坏了自己的好事,一定要给他好看! 赵凯倒是不担心他会把昨天晚上的事说出去。胡月那种小丫头他见多了,在这种事上是不敢站出来的,自己也不会承认,那么就只有他一个人自说自话,没凭没据的,谁信? 当休息时间结束后,两个排的教官调了个个。 尹智平看到赵凯站在自己排前,眼神若有似无地飘向自己,不禁苦笑起来。看来他也反映了过来昨天是自己搞的鬼了,只是他没想到这教官胆子倒满大,看样子还想整自己,他就不怕自己把他诱拐女学生,想要利用自己的职权和对方生**易的事抖出去吗? 转念一想,却又释然了。虽然只是见过一面,听过几句话,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胡月那种小丫头,在这种事上是不敢站出来的。那样一来的话,只有自己一面之词,自然是奈何不了他的。 他会怎么对自己? 尹智平心中猜测着,动作却不怠慢,和其他同学保持一致。 但就是这样,赵凯仍然能挑出毛病来。 “第四排左数第三人,出列!” 尹智平站了出来。 赵凯嘴角泛着阴笑,语气却很正气凛然。 “简单的立正都做不好吗?那就给我站上一个小时,好好地锻炼一下!” “我们继续训练!” 队列中的唐晨拳他们投过来担忧的目光,尹智平抱以一笑,示意他们不需要担心。 南京地区九月上午近十点的太阳,毒辣地令人瞠目结舌。尹智平穿着迷彩服站在大太阳下,额头上却是连汗都没有一滴。 气息流转之下,身体舒泰起来,太阳的热度完全侵害不了他。他这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炼出来的气还能用来当空调用,倒是不错,以后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还可以省点电费呢。 对于普通学生来说,就这样傻站着,还要保持一定的姿势,可能很累。可是尹智平做来轻松得很,他平日训练的内容,哪一样不比立正痛苦? 只是就这样站着未免太过无聊。尹智平把系统商城悄悄唤了出来,系统商城确实牛,你想到的基本有,你没想到的也会有,尹智平花费了2o文找了部故事片看着,反正系统菜单别人都是看不到的。还没看完,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赵凯看着尹智平,面色平静,没人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突然,他笑了起来,“你很牛嘛,站了一个小时,汗都没有。” “一般一般。”尹智平平静地答道,并没有因为赵凯的故意找茬而露出一丝反抗、敌视的神情来。他不想惹麻烦,希望对方也识趣,别玩了。 “再站一个小时。” 赵凯这么说。 男生排哗然起来,唧唧喳喳地声音响起。当面对一个突然介入的陌生面孔,大家同仇敌忾,都很愤慨地盯着这突然调过来作威作福的可恶教官。 “想造反啊!”赵凯对着学生堆一吼,声音立刻小了下去。这些学生,随便吼吼就吓住了,赵凯在心里得意地想道。 “给我一个理由。” 背后的尹智平平静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不耐烦。 这个教官未免太过不知好歹了。 赵凯回头瞪着他,“我说话,你只需要服从,这就是军队!” “可是这里不是军队,”尹智平有条有理地说着,“虽然学校领导要求你们以军队的要求训练我们,但是你们应该分清楚,我们是学生,不是军人,那只是学校领导的客套话。如果你想坚持你的决定,我也许半个小时后会在烈日中倒下。教官因私人恩怨针对学生导致该学生中暑休克――我觉得它很可能上明天的《扬子晚报》头条,你认为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赵凯头上微微渗出汗滴。这个学生思路清晰得恐怖,但是他还是不愿意放弃,“你说私人恩怨就私人恩怨吗?你拿出证据来啊!” 尹智平说:“我们排里的男生们都不是瞎子,我做的和别的学生一模一样,你为何不惩罚别人唯独惩罚我?这不是私人恩怨是什么?而且就算不是私人恩怨,报纸也会把它写成私人恩怨。对于报纸来说,真相并不是那么重要,关键是销量。” 一翻话说得赵凯背后湿透了。本来是他想玩这小子的,怎么现在好像变成自己被这小子牵着鼻子走了? “当然,” 尹智平突然笑了起来,“教官如果想继续惩罚我,我也没意见。只是对于没有理由的惩罚我虽然会接受,但也有条件。” “我做什么,你做什么。如果教官你能答应,不管你罚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尹智平微微有些怒了,对于这种不知好歹的疯狗,他实在容忍不了了。 赵凯面色古怪地看着他,如果这小子真坚持刚才的说法,自己还真拿他没办法了。可是他竟然自掘坟墓!他真以为自己很牛?不过是站了一个小时而已,要知道,在军队里,立正可是最轻松的训练!苦的累的他还没见识过呢!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赵凯大声道:“好!” “你们,全体都有,立正!”把男生排安顿好,赵凯走到尹智平身边站定,跟他并排站立。 “听我号令,向右45度――转!” “伏地!” “听我号令,一百个俯卧撑,开始!一,二,一,二……” 赵凯很有自信,在排里的时候,自己虽然不是最壮的,不是最高的,但是肌肉强度却是最强的,做俯卧撑的话,两百个还是可以的。对于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学生,先做一百个教训教训他好了。 别的排排练得热火朝天,只有这边最奇特,教官和一个学生并排伏在地上做俯卧撑,两人的姿势都很标准,随着教官口中的号令,两人的身体规律地上下伏动。 尹智平他们排的学生们默默地看向这里,每个人的眼中却都喷射着激烈的火焰。 加油,干掉他!每个人都在心中呐喊着,为尹智平加油,希望他能在俯卧撑这个项目上狠狠地刷这个教官一个巴掌。只是同时他们也在心里担忧,一百个俯卧撑啊,尹智平只是个学生,真能撑得下来吗?他的体能,能和这个专业的军人相比吗? 越来越多的人看向这里,和赵凯换了排的本来尹智平他们排的教官,也不操练了,带领女生排们坐了下来,看着这边。两个排靠得很近,倒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赵凯加油啊!别被一个学生给干了!”那教官大声为自己的战友加油。 “六十!六十一!……” 唐晨拳终于忍不住了,看到做到六十个了尹智平和赵凯两人还是在那么规律的伏动,没有一个人露出疲态,他为自己有这么强悍的舍友感到光荣,与有荣焉,不禁大声把心中一直默念的数字数了出来。 叶问也加入了进来,庄古也加入了进来,隔壁宿舍的也加入了进来……到最后,整个男生排一起数了起来:“八十三!八十四!……” “尹智平加油!”唐晨拳大声叫道。 第六节 练趴下 (抱歉,今天出了点事,这章传晚了) “尹智平加油!”唐晨拳大声叫道。 赵凯转头看了一眼,只见尹智平仍然还在上下伏动,不觉大感意外。虽然对方个头有点壮,但是他实在没想到对方一个学生仔竟然也能做这么多? 胡月默默地看过去。 女生排也开始集体数了起来,“九十一!九十二!……” 这个男生不就是昨天晚上那个男生吗?她昨天回去之后想了一晚,最后才想清自己那举动是多么愚蠢,她实在无法想像要是当时没有这个男生,自己事后会多么后悔,那也许将是一生的痛。 聪明如她,自然也在事后想清楚了当时其实没有一男一女,一切都是那个男生用口技模仿出来的声音吧。 赵教官应该也是想明白了,所以才故意换了过去,特意找他的麻烦的吧。 他被自己连累了。 胡月心里愧疚不已。 “一百!” 男生排一齐吼了起来,每个人的脸上写满了兴奋。 天哪,单挑教官,他们光是想想都激动,更不要说亲眼看到了! 尹智平和赵凯两人撑在地上,赵凯还没有号令。 “再来一百个!” 赵凯大吼,“听我号令……” 尹智平说话了,“你已经喊了一百个了,很消耗体力吧?接下来换我喊,公平点。” 这简直就是**裸的挑衅! 赵凯的自尊心绝对不容许尹智平所说的情况生! “不用!还是我喊,听我号令,开始!一,二,一,二……” 尹智平低下头去继续做着,嘴角却若有若无地挂着一丝笑,赵凯的反应一如他所料。 “一百六十八!一百六十九!……” 这两个排越喊越兴奋,本来坐着的女生排很多女生也站了起来,大声数着数。 离得稍远一些的排,从教官到学员,也都不由自主看了过来,不知道这里生了什么,搞得跟开晚会一样,个个这么开心? 那教官也走到了赵凯他们身边,“赵凯,你可给我们连丢脸,别被这个学生仔给整趴下了!” 赵凯的心思愈加烦躁了。周围的这些学生跟苍蝇一样,吵得他头昏,现在这个家伙也来吵自己!手臂青筋暴露,额头的青筋也凸了出来。口令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一,二,一,二……” 尹智平又开始说话了:“不行了吗?我都说我来喊,你偏要逞强。” 语气诚恳,似乎可以从中感到他对于赵凯的关心。 可越是这样越是气人! 赵凯眼一黑,胸口一闷,差点没撑住,趴了下去。努力挺住,继续做着,却不如之前,开始颤栗起来。 旁边站着的教官听到这话,不由对这个学生仔另眼相看。这小子,一点都不像个学生,说的话简直像一把刀子,一把温柔的刀子。 “……一百九十八!一百九十九!两百!” 随着两百的声到,赵凯终于再也撑不住了,双手一软,整个人趴倒在了地上,激起一片小灰尘,大口地喘着粗气。 尹智平站了起来。 赵凯只有八级,他却有二十五级,更不要说他还练过《基础体能》《中级体能》这些东西,双方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一点可比性也没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然了,必要的一些伪装还是要的,不然被人看成怪物就不好了。 看到尹智平做完两百个俯卧撑仍然能够站起来,虽然额头上青筋冒了出来,脸也通红,还在不停地大口喘着粗气,可他到底站了起来,而赵凯已经趴下了。男生排的男生们大声欢呼起来,可碍于两个教官都在眼前,倒是不敢冲上来,仍然保持着队形,只是这个队伍已经歪七扭八了,一点也对不齐,从两人头颅的缝隙中必然能看到后边一人的脑袋。 女生们则是窃窃私语,开始四下里互相打听,看看有没人认识这个把教官练趴下的男生。抓着青春期尾巴,仍然未完全脱离叛逆期的她们,对于这种另类的男生有着特殊的好感。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一个突兀的声音插进了男生们的欢呼声中,“不要训练了吗!”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子,穿着军装,双手背在身后、严肃地看过来。 尹智平他们这个排本来的教官看到他,立刻表情肃穆,双腿立正,行了个军礼,大声吼道:“长好!” 这中年男子双腿并直,回敬了一个军礼。 然后继续问:“这里是怎么回事?搞得整个二号场地不得安宁!” 这个教官正想讲,那中年男子制止了他,指指尹智平,“你说,怎么回事!” 对于赵凯则是看都没看一眼。这种被学生给练趴下的废物,把他的脸都给丢光了!回去之后要好好地练练他! 尹智平学那个教官的样子,立正,行了个军礼,喊了声“长好”,等他回了礼,才开口说道:“长,还是让别人讲吧,我到底是当事人,说的话可能会有所偏颇,还是他们比较能从客观的角度来阐述整件事情。” 中年男子听到他的话,眼前一亮。 说实话,看到自己的兵被练趴下了,他第一感觉是这个兵丢了自己部队的脸,第二个感觉就是这学生仔实在太过狂妄,一点也没纪律观念,对尹智平的感觉并不好。但是听到尹智平这番话,这印象立刻有所转变。 这学生仔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恶,还是满明白事理的。 “长好!” 赵凯终于爬了起来,敬了个礼,手却在颤抖,声音也没那么洪亮了。 中年男子看也不看他,点了一下人群中,“你,出来说一下,到底生了什么事!” 被点到的不是别人,正是唐晨拳。 一天的训练,学生们的训练并不是很到位,唐晨拳只是站了出来,也没敬礼就开始阐述起来了:“这个教官本来不是我们的教官,后来……” 他倒也没有添油加醋,只是老老实实地把事实说了出来。 “胡闹!乱来!” 中年男子听完之后,见两个教官都不吭声,知道情况确实大致如此,不由咆哮起来,“谁允许你们随便换岗位的!军训之前,我给你们训话的内容都抛到屁股上去了吗!” “赵凯!” 他指向赵凯,“你,给我站到那边去,立正,三个小时!” 赵凯虽然刚做完两百个俯卧撑,疲劳得很,气还没顺过来,却是不敢吭一声,乖乖地走到指定的位置立正、笔直地站起了军姿。 见到这个仗势欺人的教官被教训了,男生们都很兴奋,不过这高兴劲一下就被扑灭了。 “还有你!” 中年男子再指着尹智平,“和他一起,站到那边去,三个小时军姿!” 尹智平无所谓,走了过去,站在赵凯身边。 男生们立刻吵嚷起来:“不公平!”“凭什么!明明是他不对!”“靠,搞毛啊!”…… “吵什么!” 中年男子大吼一声,顿时把男生们震住了。到底是几十年的老兵了,这一吼之威也不是那些毛头小兵可以比的。 “你们在军训,那这里就是军队,讲究的是纪律!纪律最高,你们教官没有跟你们讲过吗!” 再训斥了一会儿,中年男子就走了。尹智平他们排本来那个教官也乖乖调了回来,没过一会儿,就又来了一个教官,执教起那个女生排来。尹智平估计等这军姿站结束了,自己是没事了,赵凯这家伙却是惩罚刚刚开始,那长应该不会轻饶了这个给自己找麻烦的小兵。 十二点半,一个排一个排得带去食堂吃饭了,学生渐渐离去,最后操场只剩三个人,尹智平、赵凯还有那个新来的教官。女生排由尹智平他们排的教官带着一起走了,他留下来监督两人。 一点钟,两人依旧站着军姿,身体笔直。 第七节 送水 虽然脸上的汗已经把整张脸涂满了,还从脖子上流下,钻到了衣服里,但是赵凯却是动也不动一下,仿佛没有知觉似的。 尹智平虽然对于此人的一些行径非常不屑甚至讨厌憎恶,但是对于他坚决服从命令、一丝不苟的军人作风也是有些欣赏的。为了表示对对方坚强意志的尊敬,他一时血热,干脆就收起了体内的气息流转,完全凭借**的力量站军姿,也不利用系统商城看dvd了。 少了气息流转,也就是不能起到空调的作用,脸上身上开始有汗了而已,对于身体的负担倒是没多大,毕竟也是二十五级的非常人了。 操场边缘,三个脑袋偷偷地探了出来,尹智平眼尖,一下就看到了他们:是自己宿舍的那三个家伙。 他们在那边磨蹭了半晌,庄古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瓶水,磨蹭到监督的教官身边,陪着笑脸问道:“教官,我能给他们送点水吗?你看这天热的,快要把人都蒸干了,而且他们到现在连饭都没吃呢!” 三人之所以会推举庄古出来,就是看庄古在三人里面看起来最老实,不容易引起教官的反感。 这个教官却是极为严格,“不行!长有命令,谁都不能违背!你是哪个排的?我怎么看你有些面熟呢?” 庄古看这个教官开始研究起自己所属的排来了,生怕他记下自己,以后对自己这个给他留下不好印象的家伙打击报复,赶快屁话也不敢多放一句了,扭过屁股就跑。他可没有尹智平那么变态的身板,可以把教官练趴下。 三个人却是没有离开,依旧躲在那个角落里,窃窃私语地商量着战略,想要给自家老四送上一口救命水。 尹智平看在眼里,暖在心里。虽然自己其实并不需要水,可这几个家伙还挺让他感动的。 就在这时,过去了一个教官。 这个教官手里也拿着一瓶水,和那个监督的教官嘟囔了两句后,那个监督的教官脸上现出了犹豫不决的神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这个拿着水的教官就走了过来,把水递给赵凯。 “喝了。” 赵凯看了看水,没立刻去接。 “这,不太好吧。”声音比起昨天晚上来愈加嘶哑了。 拿水的教官悄悄道:“没事,这里除了小李没有旁人了,只要小李不说,连长不会知道的。” 赵凯眼神示意了下旁边的尹智平。 “我们口供一致,他一个人说了有什么用?”拿水的教官胆子倒大,一点也不在乎。 赵凯确实是渴得厉害了,嗓子眼都在冒火,干裂得需要水分的滋润。当下也不再推托,一只手伸过去,拿过水直接灌了起来,一口气把整瓶水灌了下去。 “谢了,兄弟。” 拿水过来的教官接过空瓶,“嗨,咱谁跟谁呀,说这话生分。你慢慢站,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草,他们自己人就准喝,我们送就不准!这***什么军人!” 唐晨拳愤怒了,就打算冲上去和这两个教官理论,却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一个穿着迷彩服、却没戴帽子,柔顺的乌黑长披在肩膀的女孩子来到了监督的教官旁边,懦懦地问:“教官,我能送水给他喝吗?”她指指尹智平。 监督的教官脸一板,依旧是那个答案:“不行!” 赵凯愤然地盯着这女生,她赫然就是胡月。 昨天要不是尹智平的搅局,现在这个女孩子已经被自己上过了!这么水灵,还这么开放的女孩子已经很少见了,自己也只是听战友吹嘘过做教官的时候上过这样的女生。 自己这几年来年年这时候做教官,也只碰到这么一例,偏偏就让尹智平给搅了! 他没想到,煮熟了的鸭子还会飞,他竟然也会碰到这种诈尸的荒唐事! 胡月指着正想离去的那个拿水来给赵凯喝的教官,声音甜美,却如此锋利。 “那么那个教官怎么就可以的?你不给我送,我就把这事向学校领导反映!” 一个人对上三个人,那么一个人的或许不可信,但是变成了两个人就不同了,总不至于两个学生都吃饱了撑得说谎吧? 这话出口,那个监督的教官小李尴尬不已。他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威胁了,而且偏偏正好自己还有把柄被她抓在手里,只好说:“好吧。他喝了水你快点走!” 胡月走到尹智平面前,把水递了过来,“给你的,喝吧。” 她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被毒辣的太阳所毒害,脸颊微微泛红。 昨天晚上只是匆忙一瞥,印象不是很深刻,只记得她很年轻,现在仔细一看才现确实漂亮水灵,总的来说就像个洋娃娃,皮肤忒白,头的末端也微卷,更像洋娃娃了。 这女生的举动倒是出乎他的意料。昨天的接触中,他想像里的胡月应该是没有自己主见、习惯依赖别人的小女孩,没想到她还有勇气来给自己送水。 从中也可以看出,她应该明白了昨天晚上是自己救了她,她也确实是一时行差踏错。今天赵凯针对自己的表现,还有她现在送水的举动,都说明了这一点,她已经在为昨天晚上的错误举动后悔了。 “谢谢。”尹智平道了声谢,也不客气,把水拿过,一口气灌掉一瓶,把瓶子还了给她。 她接过瓶子,也对尹智平说了声:“谢谢。” 两人面对面站着,一米八几的尹智平身材健壮,一米六几的胡月身材娇小,两人这么站着,从唐晨拳三人这个角度看去,显得相得益彰、花好月圆、夫唱妇随、奸夫淫妇…… “这个畜生!” 唐晨拳愤恨地看着尹智平,眼睛里快要冒火了,“只不过身材好了点而已,为什么女生们一个个往他身上扑,还都是这么漂亮的美女!天哪,还让不让我们活了啊!” 叶问双手盖在自己胸上,暗自思忖起来:现在的女生难道都比较好色吗?其实自己条件也不错,如果再练两大块胸肌出来,是不是也会有美女往自己身上扑? 庄古表情严肃,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却已经打定了主意:叶问不靠谱,想泡妞,还是要请教老四这样的专业人士。 军训是枯燥的,除了尹智平掀起的这次小风浪,就再也没话题可提了,很快就到了结束的那一天。 31日军训结束,3o日晚上开迎新晚会暨军训结束庆祝晚会。宿舍里的这几个小子也够闹腾的,搬了很多吃的,花生米、爆米花、可乐什么的一大堆,到体育馆占了座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去电影院看电影的。 这晚会实在没有太大的新意,只是对于这些艰苦训练了大半月的新生们来,却还是不错的,大家难得轻松一下,都看得津津有味。观众们看得开心、投入,演员们表演得舒心,倒是不错。唯一另类的可能是尹智平了。 这大半月的军训对别的新生可能很苦很累,但是他却是过得异常轻松,除了缺乏了些自由,与往日倒没什么不同。每天晚上别人都累趴在了床上,他还要自己出去锻炼一会儿,然后回来洗个澡看会儿电视消耗消耗精神才睡觉。 所以他现在看得也不是很认真,心不在焉的。 这晚会在他看来,实在不比军训精彩多少。 晚会结束后,军训也差不多就算结束了。 第八节 加入跆拳道社 (史无前例的级大章节,相当于两更了,再加上今天早上的一章,今天晚上就不更了) 尹智平的生活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平淡得和所有大学生没有两样。唯一不平淡的,就是这两天宿舍里这几个家伙的反应吧。 “小道士,哥哥求你了,就加入跆拳道社吧!我和老二已经把你的会费都准备好了,只要你点头答应就行!公费加社团泡妹妹,你到哪去找这么好的事?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唐晨拳抓着尹智平的衣袖苦苦哀求,声泪俱下,就差没有跪下了。 叶问不满地嘟囔一声:“叫你别我老二!叫我老叶或者叶哥都行,就是别叫老二!” 尹智平继续老神在在地看电影,对唐晨拳拙劣的表演不加理会。 这两个家伙,自从军训结束后,就立志要加入跆拳道社,目的自然是为了接近方雨柔。当然,他们同时也听说了,跆拳道社漂亮妹妹着实不少,泡不到方雨柔,泡别的漂亮妹妹也不错。 本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想法,他们就想拉着尹智平一起加入。尹智平和方雨柔认识是认识,但是关系却是在被鄙视的状态,可这也比不认识方雨柔强啊,比那些不认识的可多了不少接近的机会。连带的,他们这两个尹智平的朋友也会多些接触方雨柔的机会,多美好啊? 无奈尹智平就是不肯答应加入,两人都答应帮他出会费了,他还是不肯答应,这让唐晨拳心都焦了。他恨不得把尹智平强制性抱去报名,可是看看尹智平的身板,再衡量一下自己的体型,想想还是算了。 “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加入!” 唐晨拳豁出去了,“只要不是太离谱,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尹智平终于不再蜷缩在沙上,坐了起来,目光炯炯盯着唐晨拳,“你说真的?” 唐晨拳一拍胸膛,“老爷们说话算话!” 尹智平说:“那好,你现在脱光了在学校里走一圈,我明天就去加入跆拳道社。” 唐晨拳不满道:“你这不是摆明了不想参加吗?我宁愿泡不到妞,也不想让那些恐龙们的视线玷污了我的纯洁玉体!” 再一推叶问,“你个木头啊,也说两句劝劝小道士呀。” 叶问说:“你都说他不动,我怎么行……” 正闹来闹去,几个高个青年走了进来,看到客厅里正在看电视的三人,当头一个戴眼睛的瘦弱青年走上来说:“你们好,我们是学校篮球社的,请问尹智平是不是在这个宿舍?” 唐晨拳和叶问对视了一眼,同时开口:“在!”“不在!” “靠,你说什么在!”唐晨拳捶了叶问一拳。这几个篮球社的家伙,都专门跑来宿舍找人了,该是打算挖人的吧?不过他怎么不知道尹智平还会打篮球的,这小子隐藏得够深的呀。 叶问辩解道:“我还以为你那个眼神的意思是要我说在的嘛……” “一点默契都没有。”唐晨拳恨铁不成钢。 尹智平不理这两个活宝,对那青年说:“我就是尹智平,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瘦弱青年仔细打量了尹智平两眼,脸上浮现了满意的神色。 “你好,听说你篮球打得很好,还有‘小科比’‘灌篮王’的称号,我们想邀请你加入篮球社。” 尹智平想了下,“你们篮球社有人认识我?” 瘦弱青年说:“恩。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邵文琦,是我们学校篮球社的社长。这次我们学校篮球社有个新生就是你以前高中的,他球打得很不错,可是他说他比你差远了。像你这样的高手,不应该埋没了,应当展现自己的才能,在接下来的南京大学生篮球联赛中为我们学校争取荣誉啊!” 尹智平听到这里,头都疼了。他现在可一点都不喜欢打篮球,而且照他现在的身体素质,打篮球也就是欺负人而已,一点悬念都没有,已经失去了竞技的乐趣。 “这个,我对于加入篮球社并没有什么兴趣,而且我相信,我们学校应该有比我更加适合参加篮球社的人选。比如说,他就不错了。” 他把唐晨拳拉到自己面前,当挡箭牌。 唐晨拳不满地拍掉他的手,“我生是跆拳道社的人,死是跆拳道社的鬼,对篮球社没兴趣!” 邵文琦不依不饶,“请务必加入我们篮球社!” 他这次是非拉对方加入篮球社不可了。听到篮球社的一名球打得不错的新队员说这家伙球打得出神入化,他还以为对方是夸夸其谈,并不是太在意。但是自己认识的,只要是从桐明市七中毕业的人都这么说,就不由得他不重视了。 如果对方真是球打得这么好的话,他非得把他拉入篮球队不可了!cj大学的篮球队每次大学生联赛都是垫底的,急需几员猛将来挽救这种颓势。 尹智平只好和他直说了:“我对于打篮球,现在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你们还是找别人吧,我是不会加入篮球社的。” 邵文琦却是不会轻易罢休的,他可不是那种刚进大学,随便一被拒绝就退却的毛头小子,能做到这位置上,他的牛皮糖功夫可是出尹智平想像的。 “如果你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的话,我是不会接受你现在的这个理由的。虽然说加入社团是按照学生自己的兴趣来,但是在一些非常的事,非常的人身上是不适用的。你有特殊的才能,现在加入篮球社属于为校争光,但是你却一直推托。怎么,难道我们学校的荣誉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吗?” 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尹智平也不好硬来了。正好唐晨拳和叶问两人还一边互相闹腾着,灵机一动,赶紧说:“我打算加入跆拳道社了,听说跆拳道社集会满多,训练任务很重的,两者有冲突。所以很抱歉,我没有办法加入篮球社了。” 邵文琦还想努力说服他:“为了学校的荣誉,难道你就不能放弃加入跆拳道社吗?” 尹智平说:“加入跆拳道社,是我的兴趣,是按照我的意愿来的。当然,我也不是不愿意为学校争光,只是我认为我们学校的篮球队多我一个少我一个,并不会对整体实力有多大的影响。如果想要在篮球联赛中取得优胜,还是请你们篮球社人员从自身做起,好好努力吧。” 这个皮球直接踢回了篮球社内部,暗指篮球社内部管理不善。如果篮球社搞得好的话,多他一个少他一个根本没什么关系。 邵文琦倒是没想到这么一个大一学生,话语却是如此锋利,连自己也招架不住了。只好勉强一笑,说:“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转身正要走,却被唐晨拳叫住了:“先别走!” 他走了上去,到邵文琦身边。 “有事吗?”邵文琦问他。 唐晨拳掏出手机,“你手机号码多少?如果他什么时候退出跆拳道社了,我想他可能就是想加入篮球社了。不过他这个人你不知道,面皮很薄的,就算心里想估计也是不好意思说的。所以如果他真有退出跆拳道想加入篮球社的那天,我就打电话通知你。” 邵文琦很是感激,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了他,待唐晨拳把号码存好了,说:“多谢你了,同学。” 唐晨拳拍了拍他肩膀,嘿嘿一笑:“没事,也是配合学校工作,慢走,不送了。” 尹智平坐在沙上看着,哭笑不得。唐晨拳倒是机灵,见风使舵,这么一来,自己为了不加入篮球社,想不加入跆拳道社都不行了。唉,算了,跆拳道社总比篮球社好,有集会或者训练的话,自己应付应付就是了,总比加入篮球社天天跑来跑去的轻松。 对于唐晨拳和叶问要帮自己垫付会费的事,还是被尹智平给阻止了。一开始任他怎么说,唐晨拳和叶问都要为他垫付会费,怎么也不同意他自己付会费,让他很是不解,被逼之下,唐晨拳终于说出了原因。 “你家没什么钱,而且加入跆拳道社也是我们俩强迫你加入的,怎么还好意思让你自己出钱呢?” 尹智平哭笑不得,“谁告诉你们我家没钱了?” 叶问拍了拍尹智平的肩膀,一副大哥的模样,语重心长道:“算了,老四,没钱并不可耻,可耻的是那些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人。” 唐晨拳在旁边点头附和,表示赞同。 尹智平思量了一下,若有所思。 “是不是我穿的,吃的,用的,还有这个生锈的耳钉,让你们以为我没钱?” 叶问生怕他自卑,上前抱住他的肩头,“老四,别这么在意,就算没钱也可以过得很快乐,钱又不是万能的嘛!” 这也就是默认了。 尹智平无奈,让两人跟他回到寝室,从柜子里摸了半天,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来。 “靠,老四,你什么时候借了个本子来的?”唐晨拳激动地扑上来,“是不是里面有很多毛片,你特意借来给我们观赏学习的?话说老庄的那些片档次实在太低,太次了!那些女的长得跟妖怪一样,赘肉比我还多。你这个档次会不会高一点?” 尹智平把笔记本电脑开机,接上网线,登陆了网上银行,然后把笔记本电脑屏幕转了过来,让他们看个清楚。 “个,十,百……三万!” 唐晨拳的声音都颤抖了。 “你爸妈还真另类,怎么把你四年的生活费一下打给你?我这么猛看一下,还真有些头晕。” “不是四年,是一个学期的生活费。还有,这台笔记本电脑也是我自己的,只是我不喜欢玩电脑,所以之前都没拿出来。”尹智平解释道。 宿舍里顿时鸦雀无声。 庄古把头从自己电脑前抬起来,茫然地看着尹智平。 叶问默默地看着,不说话。 唐晨拳也不再一味保持怀疑的态度,看看那上面显示的账户余额,再看看惠普的笔记本电脑,大吼一声,“老四你小子隐藏得够深啊,我们还一直以为你是穷人,没想到你还是个土财主!充公,全部财产充公!” 尹智平笑看着他,“这样子你们总算相信了吧?明天的会费,还是我自己交吧。” 庄古电脑也不玩了,三个人把椅子都搬了过来,围好了尹智平。 “你家是干什么的呀?怎么你爸妈一个学期给你三万啊!我算一下,一个学期五个月,那就是一个月六千……奢侈啊!**啊!”叶问感叹道,恨不得自己也能这样奢侈**,可惜自己父母一个月只给自己一千。 唐晨拳则另外有问的。 “你这么有钱,怎么平时装得跟穷人一样?吃饭时候从来不点大鱼大肉的?” 尹智平说:“我不对你们说了吗,那样吃比较营养。” “还有呢,这个耳钉,你知道吧?这个耳钉是最重要的一个因素!你说你就不能换个漂亮点的新的?为什么非要戴个生锈的?” 尹智平摸摸那耳钉,“有特殊意义的。” …… 围绕“尹智平是土财主”这个话题,四个人闹腾到半夜十二点才睡。 第二天顺利报了名,没过几天,就到了跆拳道社集会日期。 跆拳道社的集会地点在大学生活动中心的一间房间内。这间房挺大的,可同时容纳一千人,跆拳道社的一百多人置身其间,倒也显得宽敞。 主将果然是方雨柔。穿上了道服的她,一身白,嘴唇紧紧抿着,眼神冰冷,冰山的气质更盛了,如一朵天山的雪莲花,傲然,肆意绽放她的光芒。 主将的指责是给学员们讲跆拳道的各项东西,包括一些历史、精神、练习方式等。而讲到联系方式及一些招数的时候,光是用嘴讲肯定是不行的,必须要在众人面前实际地表演一下,才能让这些菜鸟能形象地领会到其中的要诣。 尹智平他们三人坐在一起,庄古没参加,那个闷骚四眼仔,唯一有兴趣的体力活动可能就是打*飞*机了吧。 尹智平总觉得方雨柔时不时地瞄过来,不知道是自己自恋还是真的。这样一来,心里总不是那么舒服,悄悄地往后挪了挪坐着。 “……这个动作,可能大家光听我说,不是很能理解,需要有一位学员上来配合我示范一下。” 方雨柔话甫出口,下面的男生们就踊跃地报起名来。 “我来我来!”“我身体比较壮,随便雨柔学姐怎么打都没事!”“……” 旁侧有个穿好防护服的助教走了过来。 方雨柔待那助教走到她身边时,低声说了几句,那助教一脸惊讶,可是在方雨柔坚定的眼神注视下,还是点了头。 方雨柔冰冷的目光在下面男生圈中扫视了一圈,被她看到的男生一个个把胸脯挺直了,恨不得自己立刻变成d罩杯的**,以显示自己的强壮。 “我看那个男生不错,你上来吧。” 她指向某个男生。 所有男生的目光投射过去,看看是哪个幸运儿这么好运。 尹智平也有些始料不及。他是有一些预感了,不过他实在没想到这女生还真会点自己。他们两人说来其实也没什么过节,只是在火车站自己表现得在旁人看来懦弱了些,而且要不是自己表现得懦弱,怎么会让她有威风可以逞?这样看来,还是自己成全了她。 不过主将都点名了,他也只能上了。 穿好防护服,他问道:“我该怎么做?” 方雨柔说:“你什么都不要做,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站着就行。可别像上次一样,再闪了。”话语中有着嘲讽。 尹智平有些苦,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她了。要么说女人的心像海底针呢,确实琢磨不透啊! “接下来,我就给大家示范……” 尹智平这个陪练非常称职,任凭方雨柔踢来打去,一声不吭。 方雨柔也打上了瘾,对着这些新生,一时没注意,竟然把一学期要教授的内容全部演示了一遍。她还是第一次碰上这么称职的陪练,怎么打也没反应,也激起了她的倔脾气,非要把这个懦夫大块头打得求饶才行! 尹智平也逐渐意识到不对劲了,这她都教到哪了?对于新生的第一节课不要教这么多内容吧!再看看方雨柔的脸,分明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执著倔强。 糟糕,自己表现得太强硬,激起这个小女生的爆脾气了。 尹智平立刻转变了方针,方雨柔每踢一脚,他都哎哟叫上一声,然后顺势倒下,打两个滚,然后再爬起来让她打。然后再哎哟叫一声,再趴下,再起来,如此周而复始…… 方雨柔第一次把他踢得叫起来还很兴奋:怎么,撑不住了吧?我让你死撑! 本想再随便教训一下就罢手了,可是越练越感觉不对劲:对方的叫声越听越假,趴下站起再趴下站起的动作周而复始,更加的假…… 这小子在耍自己?! 冰山美人顿时怒了! 好,打你不痛是吧?那就给你来个痛的! 方雨柔刚刚想着,也不慌打了,调整了一下身体的节奏,精神集中,把力量集中到一点,调整呼吸…… “呀!” 娇喝一声,方雨柔腿如疾风,肉眼都看不清她踢腿的痕迹了,鞭向尹智平! 这一腿踢出,她自己也很满意。太完美了!精、气、神完美融合统一,全身的力气集中到一点,才能踢出这样完美的一腿来! 她似乎已经可以想像到尹智平在自己这一踢之下,满地打滚求饶喊痛的场景,想想就觉得解气。 可是预想中的一切没有生。 尹智平消失了! 这一踢失去了对象。 方雨柔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到了这一腿,骤然失去了对象,顺势就踢了过去,带动她整个人也打了个转。支撑腿也支持不住这一踢巨大的回旋力,再也撑不住她的身体,方雨柔被自己踢出的这一脚带动,狠狠地扑倒在地,吃了个狗吃屎! 全场哗然,好多男生忍不住站了起来,想要上去看看她有没有事。 助教则是早一步跑了过来,把她扶过来,脸面朝上,焦急地问道:“没事吧?” 方雨柔面孔涨得通红,一方面是支撑腿在刚才的一踢踢空之下已经扭了,痛得面色红,另一方面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跌了个狗吃屎,把她从来塑造的冰山美人的形象给彻底毁了,脸丢大了。 当然,这两个原因可以归结为一个原因。 “尹智平!” 方雨柔愤怒地吼了出来,已经完全不顾形象了。 “我跟你势不两立!” 可惜这声咆哮尹智平是听不到了。 尹智平跑到她面前,“有事吗?” 是胡月,她刚才在窗外向他招手,示意他出来,他这才会突然离开的。 胡月有些害羞:“那天晚上,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 尹智平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进去了。” “那个,你今天晚上有没有……”胡月猛抬起头来,看向尹智平,却现他已经进去了。 “……空……” 第九节 女暴龙 (今天最后一章了,真的最后一章,今天不会再有更了啊。) 等到尹智平回去了训练场地,方雨柔已经不在了,她去了医务室。 男生们看向他的目光千奇百怪,有愤怒的,有幸灾乐祸的,有崇拜的…… “兄弟,不得不说,你很强,真强!” 唐晨拳挂着一副悲痛的表情攀上他的肩膀,拍了拍他的肩头。虽然尽量想表现得悲痛一些,可是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出卖了他。 叶问也以敬佩的目光注视着他,“曾经,我以为我是花丛浪子,情场鬼见愁,但是老四,今天我服了,你是小母牛坐飞机――牛b上天了啊!我敢打赌,方雨柔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了,哈哈。” 最后他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尹智平莫名其妙。他看到胡月找他后冲了出去,不知道后面生的事,自然也不知道因为自己突然动了、消失了,害得方雨柔集中全身精神的一脚踢空了,跌了个狗吃屎,冰山形象全毁…… 追问之下,才从唐晨拳口中得知自己离开之后所生的事,不禁汗颜不已,心中对于方雨柔自然也是感到极为抱歉。 得知她现在去了医务室后,尹智平练习课也不上了,脱了防护服就去找方雨柔道歉,到了医务室才知道方雨柔已经离去了。没有方雨柔联系方式的他也没办法,只好等待下一次的跆拳道社集会再对她说声对不起吧。 可是事情往往比他想像的更快。 第三天他正在宿舍里和唐晨拳侃大山,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谁啊?” 电话那头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尹智平,你给我下来,我在你们宿管站门口等你。”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可以从中听到对方强自压抑的愤怒。她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似乎再多与尹智平说一句话就要压制不住胸中的怒火了。 是方雨柔。 唐晨拳瞟了一眼他手机屏幕,“谁啊?” “方雨柔。” 尹智平喃喃道,有些苦恼,看来这个小女生真地很愤怒呢。想想也是,根据自己几次接触下来的判断,方雨柔应该是个故作冰冷,其实内心爱慕虚荣、极爱面子,争强好胜的人。这样的女生在现今的社会并不缺少,随着女性社会地位的上升,这样的女子越来越多,她只是里面比较出色的一个。 “方雨柔!” 唐晨拳一声大喊,站了起来,庄古也把目光投了过来,牢牢地钉在尹智平身上。 “别怕,哥几个给你镇场子去!” 叶问不在,和一个刚认识的妹妹出去了。 方雨柔婷婷站立于宿管站前的草坪上,面朝男生宿舍楼群,面若冰霜,艳如娇花,认识不认识的男生路过周围都会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有胆大的就直接看过来,胆小一点的借着抓抓面孔、摸摸鼻子的动作偷偷地瞄上一眼。(..info无弹窗广告) 尹智平丛宿管站走出来,独身一人,直到他走到方雨柔面前,放下豪言要给他镇场子的唐晨拳和庄古两人才从宿管站里偷偷探出了头来。 这么远还镇个毛啊……尹智平心中残念,他早就看穿了,唐晨拳这人就是个满嘴跑火车、办事不牢靠的主儿。 “呃,前天,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避开的,只是突然看到一个熟人,追了出去,所以……真是对不起!害得你摔跤了,早知道会这样,我不会避开的。” 尹智平语气诚恳,表情真诚。 可是方雨柔听到这话,气不仅没消,反而更大了! 他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他对于自己的攻击想躲就躲?自己在他眼里就是花拳绣腿,即使打中了也没事? “也不要挑时间了,就在这里,现在,你和我打一场。” 语气异常地冷静,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方雨柔目光射出奇异的光,尹智平毫不怀疑,她绝对有把自己剥皮抽筋的想法! 自己前两天陪练,却害得她跌倒在地、把脚都扭了,可能在众人的印象中会感觉她这个主将连他这样一个陪练都不如,一个陪练、手都没出就把她弄趴在地。她应该也只是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光明正大地打败自己一次,以此来证明自身的强大。对方这种争强好胜之心他很理解,也很体谅,所以他决定了,这次坚决不还手,任由她把自己打一次,以此来解她心头之恨。不然的话,这样一直纠缠下去,对他来说太麻烦了。 “好,来吧。” 尹智平点点头,就像根柱子一样伫在那里。 方雨柔这次明显是有备而来,一身运动装,英姿飒爽,头也绑在脑后扎了个马尾。 她还挺认真,先鞠了个躬,才动手。略微退后了一步,娇咤一声,猛地冲上前一个侧踢向着尹智平的左侧身体狠狠鞭去! 尹智平站立不动,任由她这一脚踢到自己身上,然后极夸张地痛呼一声,顺着她这一脚的力道向一边飞了过去。在草坪上连打了三个滚,他才止住了自己的身体,假装着连续咳个不停,慢慢撑着草地爬了起来,人也摇晃个不停,如风中柳絮。 面带惊恐的表情看向方雨柔,口中以敬佩之极的口吻道:“咳咳咳……好……好强!咳……” 路过的男生们先是一愣,然后集体加快了脚步,回宿舍的迅从宿管站蹿了进去,出去的撒开脚丫子一下没影了。在宿管站里镇场子掠战的唐晨拳眼如铜铃、嘴张得老大,足够吞下自己的拳头了,只有庄古依旧老神在在,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只说了一句:“暴强。” 这简直就是一只女暴龙啊! 方雨柔见到尹智平这拙劣的表演,额头黑线三道。自己那一脚力道如何她当然清楚,就是一个普通人受下那一腿也不会这么夸张,何况尹智平这么壮的一个大块头?他摆明了是在演戏! 看不起自己吗? 好,很好!你喜欢演戏是吗?我就看看你能演多久! “再来!” 她娇喝一声,迎身而上,腿如皮鞭上下翻飞,眩目地让远处镇场子的唐晨拳他们都看不清了。每一腿都结结实实踢中了尹智平,尹智平在她的强烈攻势下真如风中柳絮、随风摇摆了,每一次眼看要倒下,都被她一脚又给踢起了身来。一腿又一腿鞭打身体的声音相隔甚远都能听到,即使镇静如庄古也不寒而栗了。 “再这样下去老四要被踢死了,快救人吧!” 庄古说着就冲了出去。唐晨拳犹豫了一下,也跟了出去――就不信三个大老爷们还制服不了这个小娘们了! 尹智平被踢得也火大了。其实一直以来都是方雨柔找他的麻烦,他没有什么亏欠她的地方,只是那天在跆拳道社里害她扭了脚,有一点自己的责任在里面,可那也是她不对在先:如果她不是想要借着训练演示的机会整自己,会那样吗? 说到底,这就是一个被惯坏了的孩子而已!如果不教训教训她的话,不知道她再这样展会给社会造成多大的危害。要知道,按照她的这种踢法,一般人可能已经重伤了! 尹智平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正打算把她放倒在地,狠狠教训教训,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住手!” 第十节 方德 “住手!” 旁边传来一声大喝。 尹智平抓着方雨柔的脚踝,向喝声传来处看去。 方雨柔站立在原地恶狠狠地盯着尹智平,不停喘气,累得胸脯起伏不已,手不时地上扬擦拭流淌下来的汗水。想收回脚,可是尹智平手如铁钳一般紧紧钳住了她,根本动弹不得。 尹智平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眼神郑重。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人是个中年男子,在宿管站的灯光照耀下,倒可以把那人看清。虽然年已中旬却依旧清秀的面庞,下巴上有一撇小胡子,眼睛不大,微微眯着注视尹智平。他穿了一件短袖,下身西装裤,穿着很休闲。长得不是很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倒很是魁梧,尹智平注意到他的手臂很粗。 最重要的是他的等级。 26级! 这才是真正让尹智平吃惊的地方,他还从来没有在现实世界里看到如此高等级的家伙! 这家伙是谁? “老四,你没事吧!”唐晨拳跑得快一点,先一步奔了过来,手在尹智平身上一通摸索,看尹智平不像身受重伤的样子才舒出一口气,“呼,吓死我了,看来没事哈。” 庄古看着方雨柔。现在方雨柔汗如雨下、气喘吁吁的样子跟往日的冰山模样相比多了几分妩媚和人气,不再那么遥不可及。若是平时,他的猪哥相早犯了,可现在不同。 他义正严词,满面肃穆地对她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殴打,我们完全可以向学校方面提出意见,要求对你作出处罚!若是一会儿他被检查出来身体有什么差错,我们会起诉你的!” 唐晨拳仿佛第一次认识庄古,目瞪口呆地看着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偷偷摸摸躲在宿舍里看毛片的猥琐四眼仔吗?面对这样的美女竟然能这么正气凛然,对对方的美色豪不动容? “爸,你怎么来了。” 方雨柔用眼神把尹智平的脑袋卸了下来剁成了饺子陷儿后,才对旁边的男子说。 爸! 尹智平眉头一皱,这男子是她父亲?怎么父亲如此深不可测,女儿却只会一些花拳锈腿? 对这突然出现的男子却是颇为忌惮,放开了方雨柔的脚,警惕地看着男子――怎么,看戏看了半天,现在看自己女儿要倒霉了,忍不住要出手帮忙吗? 方雨柔她爸也不理她,直接走到尹智平面前,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年轻人很不错,特别是还知道忍让、不争强好胜,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已经很少了。” “爸!”方雨柔终于收回了自己的脚,不满地在后边娇嗔一声,对于自己父亲不理睬自己,却对自己的仇人夸奖有加很有意见。 方雨柔他爸头也没回,说道:“你在学校里就是这个样子吗?要是让你妈知道了,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想法。” 方雨柔急了,赶紧说:“哎,别呀爸!我平时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只是这小子实在太可恶了!爸,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可恶,他……” 方雨柔他爸打断了她的话,“行了,看人我自认还是比你强的,不需要你说,我自己会看。”又对尹智平说:“你好年轻人,我叫方德,她是我女儿,管教不严,还请多原谅。” 方德今天是来接方雨柔回家吃饭的,到了宿舍却没见到她的人,听她舍友说是到这边来了,也就来了,结果就见到了刚才那一幕。 见到这年轻人的第一眼他就震精了,对方的气虽然不强烈,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于体内!他实在无法想像有人能这么年轻就达到练气的境界!这也让他好奇心大起,就没立刻现身,观察起自己女儿和他的纠缠来。 之后的纠缠中,旁人注意到的必定是方雨柔的强猛攻势,他注意到的却是尹智平的反应。他偶尔使出的闪躲身法玄妙无比,连自己看了也是瞧不透其中的门道,只觉得实在玄妙无方,恨不得对方立刻将其中奥妙相授。 当然,对方眼看已被激怒了,要对自己女儿下手也是他喝止纠纷的一个原因。若是这少年当真出手,自己女儿可要吃亏的。 尹智平神色依旧没有放松,有些警惕地看着他,“伯父您好,我叫尹智平。不知道伯父此次前来……” 方德说:“我本来是来接这丫头回家吃饭的,不料看到了如此一幕。尹小哥有没有事?如果没什么事,并且不介意的话,愿不愿来寒舍吃顿便饭?” “爸!”方雨柔不解,十分不解!她不明白自己老爸和他明明第一次见面,怎么看起来对这个可恶的臭小子很感兴趣的样子! “住口!” 方德喝道,又对尹智平说:“小女骄横野蛮,刚才失礼了,还请小哥原谅,不要放在心上。” 唐晨拳本来还和庄古一起义愤填膺地注视着方雨柔,顺便用眼睛吃点豆腐的,方德这突然的一个邀请立刻让两人听懵了! 苍天哪,大地哪,哪路神仙姐姐能告诉他们这是为什么啊!明明刚才尹智平和方雨柔还仇恨不共戴天,打得要生要死,结果下一秒方雨柔的老子都邀请他到家里去做客了! 下一步是不是要安排他们俩拜天地了?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这其中的奥妙,实在不是他们这等凡人能够理解的。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崇敬!无比崇敬!五体投地般崇敬的目光看向尹智平。 这就是情圣啊!一举一动,又岂是他们凡人妄想能够理解? 曾经自诩为情圣的某人已经被他们抛到了九霄云外。 唐晨拳已经打定了主意,绝对要让老四教自己几招,随便教几招就行!那样一来,自己不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至少泡个妹妹不是问题吧。 尹智平心中思量,却还是揣测不出对方是什么意思。 他对于方德,其实也很好奇。自从二十五级之后,系统就再也没给过自己任务,他现在都已经茫然了,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而现在出现的高达26级的方德,可能会是一个突破口。 呵。 他在心中轻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虽然对方高达26级并且动机不明,可自己也不怵他,自己可也有25级的,而且云体风身之术玄妙无方,打不过逃跑没问题吧?再说了现在是法制社会了,他看起来也是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并且他女儿还在这学校上学呢,他应该不会乱来的。 权衡之下,还是觉得去比较好。 “伯父既然已经邀请了,我不去就是不给面子了。” 他对唐晨拳和庄古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去方伯父家做客,今天晚上就不回来了,阿姨查房就说我去上厕所了。” 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唐晨拳和庄古可都是知道自己去了方德他们家的,那样一来,方德就脱不了关系。这也是他相信方德应该不会对自己乱来的一个倚仗。 方德眼睛再眯了一下,对方这一句话意味可是深着呐。 这两个小子通过双方的谈话,自然是知道他今天要去自己家做客,可他偏偏还要加这么一句“我去方伯父家做客”,不是说给这两小子听的,是说给自己听的!他这是敲山震虎,警告自己不要乱来呢。 呵呵,有趣有趣,这小子果然有趣。 方德对于接下来的事情更加有兴趣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吧,我的车就在那边。” 方雨柔掘着嘴,跟在方德身后向他的车走去。她知道自己父亲平时好说话,可是只要一下决定,那就是任谁也违背不得的,母亲也不行。既然他邀请了这个可恶的家伙去家里做客,那自己再说什么也是没用的。 眼珠一转,她说道:“爸,我身上都是汗,先回宿舍换件衣服啊!”说完就想跑,却被方德一把揪住了后衣领。 “回家再换,家里的浴室洗起澡来也比学校里舒服吧。” 身为父亲的他当然清楚自己女儿的心思,不过是想借换衣遁来逃离自己的视线,然后躲起来不回家罢了。 计谋被识破,方雨柔垂头丧气,只好乖乖地跟在方德屁股后面。 第十一节 练武之人 尹智平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对父女。(..info)在方德面前,方雨柔就像见到了老虎的小猫,一点脾气都没了,往日里装出来的冰山形象也不见了。 方德的车是一辆奥迪a8,很经典的一款车,庄严大方。让尹智平比较没有想到的是还有专门的司机。 方雨柔一到车边就钻到了前边副驾驶座上,显然,她能够容忍尹智平去她家做客已经是很给面子了,可让她跟尹智平坐一起?那绝对是做梦。 方德也不在意,和尹智平坐在后边。 两人之间聊得也不是什么正经事,就是问问尹智平是哪边人,家里都有谁,在学校里过得还好不好之类的,大半个小时后就到了方家。 方家住宅是一处位于江宁将军路上的别墅。别墅这种东西,容积率低得可怜,但是其豪华舒适的特性让它成为了很多有社会地位的人士的选择。 方母也姓方,叫方茹,如尹智平想像中的漂亮。这倒也是,能生出方雨柔这种女儿来的,自然丑不了。家宴已经准备好了,待尹智平和方雨柔上去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后,四人就落座了。 “叫尹智平吗?好奇怪的名字……”听到尹智平的名字,方茹一脸古怪看着尹智平。 尹智平早就习惯了,反而像方德那样对于他的名字完全不在意的倒才是少见。 “只能怪金老爷子笔下的人物形象太过深入人心了吧。” 方茹也是有修养的人,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冷静恬淡,方雨柔那副冰山模样跟她有七分相像,看来她那冰山的样子也不是由来无因。.info[] “雨柔还从来没有带过男孩子回家呢,你们……是什么关系呀?到什么程度了?”可惜女人的天性就是八卦,再冷静的也不能逃脱。 方茹打量着尹智平,长相普通了点,不过男人也不用靠脸吃饭,有本事就行。身材不错,满健壮的,女儿跟着他应该比较“性”福。看起来还满稳重的,不像现下一些轻浮的小男生,第一印象倒是还可以。 “妈!”方雨柔本来埋头吃饭的,听到这里不满地出声来,“是爸请他来的,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方茹横眉瞪眼,“教了你多少次了,嘴里有东西不要说话!” 方雨柔立刻乖乖地又埋头吃饭,不说话了。 尹智平也算大致摸清了这个家里的势力格局。方茹貌似属于第一集团,是家里的大领导,方德和方雨柔同属于第二集团,受方茹领导的直接管辖。 “我们是大学同学关系,这次也确实是伯父邀请我来的,和方雨柔没有关系。” 方茹瞥了方德一眼,用眼神询问。方德和方茹之间颇有默契,立刻领会了领导的意思,咽下嘴里的这口菜,才说:“智平是个不错的孩子,我请他来自然是有我的事。”看来也是被方茹管教得很严格,不敢嘴里含着东西说话。 方茹听他这么说,也不再追问了。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给自己老公两分面子的。 这顿饭吃得比较沉闷,双方本来就不熟,唯一交集比较多的尹智平和方雨柔两人还属于仇人关系,大家几乎是默默无言的吃完饭。(..info无弹窗广告)吃完后佣人收拾桌子,方茹出去了,似乎是和几个朋友约好了打麻将。方雨柔直接逃跑一般蹿上了楼,钻进了房间里。 有父亲护着尹智平,她就不能对尹智平怎么样了,可是这家伙看着又讨厌,只好来个眼不见为净,躲了起来。 于是客厅里只剩下了尹智平和方德两人。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尹智平问。 方德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直接切入正题。刚才他已经表现了他的聪明事故,跟这种人谈话,绕圈子是没有必要的。 “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对于你这一身功夫很惊叹。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想当年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连练气的门道都没摸到,你却已经踏入了练气的境界,并且似乎气感不弱。” 尹智平不动声色,心下却是咯噔一下。基础体能锻炼动作全部完成后,体内是出现了气,中级体能锻炼动作的练习让这股气越来越强大,这,应该就是他口中的气了。按照他的语气,莫非他也有气? 他只能看到方德有26级,倒是不知道他是否有气。 “只是运气好了些罢了。” 尹智平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没有一点实质性内容。 方德说:“我练武这么多年,武功心性不停增长,可是有一个毛病一直改不了。遇到练武之人,我总是忍不住想较量两招,不知道小友愿不愿意赐教?” 尹智平颇有些心动。他自从练出气后,还从来没与人正式交过手,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全力出手能有多大威力。 思量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 “好。” 方德眉毛一跳,喜形于色,一副武痴的模样。 “如此,就请小友随我来。” 方德带路,来到左侧一间房间中,看样子这是一间书房。他关上门,把右手边的一个书架移到了一边,再在地板上一拉,露出一道通向下方的暗门来。 尹智平随他走了进去。 这是地下室,好几个房间,他们现在身处于其中一间。这间地下室空空荡荡,只有地上铺着的青石板,还有尽头墙上挂着的那个大大的“武”字。 方德上下打量了尹智平一眼,“你这衣服,倒也可以动手,不用换了。请。” 他双腿微弯,前后屈起,双手交叉摆在胸前,意思是让尹智平出手。 尹智平也不跟他客气,26级呢,可比自己还高了一级,二话不说就迎上前去,当头一拳劈下。 方德不退反进,头一歪,左手一撇,就把这拳打开,一拳当胸袭来。 尹智平也没学过套路,只是按照曾经练习的基本拳法教导的,竖起双臂挡住这一拳。却不料这一拳之威远他想像,方德虽只是一触即退,可是这拳的余劲却将尹智平震得往后连退两步,同时从接触的地方有一道如波纹般的气劲袭来,侵入他的身体。 果然,方德也有气,并且他还会使气! 自己虽然有气,但是这气只能用来运转云体风身,还有军训时候曾经拿来当空调用,却没学会刚如何运使气息攻击别人。 方德沉入战局后一改之前的温和模样,表情严肃,双目怒睁。他趁尹智平退后之际凑上身来,拳如劈褂,车轮样前后翻滚,一拳快似一拳! 这样可不行。对方明显经验丰富,招数也多,比起自己只会基础拳法来强多了。而且方德会运气,气息相助之下力气之大可不是自己光凭**力量能够对抗的。自己不能和他硬拼,应以度取胜。 尹智平使出云体风身,身如柳絮随风飘舞,脚踩乱字,在方德拳师之下真如汹涌愤怒的大海之中一叶扁舟,摇摇欲坠,可就是怎么也沉不了。 “好身法!” 方德大喝一声,拳势更加凶猛,同时也踩起了步伐,紧贴上尹智平出拳。 尹智平被逼之下无计可施,只得胡乱出手,这一胡乱出手之下却是大令方德意外。 臂如枪杆,拳若枪尖,这一击之威,竟如一赶气势汹涌、一往无前的铁枪! 其势猛不可挡,方德只得退后两步,让开这一拳之威。 尹智平也没想到自己胡乱一拳竟有如斯威势,心思琢磨之下,隐隐猜到这可能和自己失去记忆的那一个月有关。心念一转,也不再将自己局限在基础拳法的范畴内,主动飘上身去,开始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打起来,身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这一胡乱之下,倒是威势大增。 方德只觉对方这一条手臂就如一杆铁枪,攒、捅、扫、劈无所不为,且每次出手更带有莫大威势,仿佛如真枪一般! 初始之时,方德心惊肉跳、胆寒欲裂,还当对方不仅是练气境界,已经上升到了生势境界!但是接下几招后才现,对方这威势只是虚有其表,并没有传说中的生势境界那种莫名的威力,这才安下心来。 第十二节 枪神 尹智平打得痛快无比。[..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随风飘舞,如一阵风缠绕在方德身边,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偏偏打出来的每一拳还都有如神助,或角度刁钻或正气凛然或匪夷所思,而且随着这一通王八乱拳,身体内一直不怎么听使唤的气也开始涌向双臂,加大了出拳的力道! 方德到底经验丰富,一开始还是苦苦死撑,撑上一会儿已经摸清了对方的套路:以那套玄妙的身法支持身体的快运动,辅以这套乱拳。虽然他的每一拳威势十成,力道却有所不足,而且他这套拳初看之下还以为是渺无轨迹,多应上两招就知道他应该是胡乱打的,根本就没个套路,破绽百出! 摸清了对方的套路后,方德胸有成竹。 尹智平还在兴高采烈的自顾自地打着,突然瞅着对方左肋部位露出了老大一个空档,立刻抓紧机会一拳斜劈下去。眼见方德犹自被自己的身法晃得眼花缭乱,这一拳即将命中,却见方德嘴角露出一丝笑。 一丝危机感浮上心头,不好! 想要收拳却是来不及了,方德矮身,双手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如一道大铁钳夹住了他这一拳。这一夹之下,尹智平只觉得自己手臂灼热剧痛,身体受了限制,云体风身却是使不出来了,被方德大喝一声,整个人腾空被扔飞到一边墙上,狠狠地撞在墙上,再跌倒在地上。 好半晌,尹智平才扶着墙爬了起来。 这一摔一扔之威,把他的内脏都给震动地移位了,好一阵难受。刚才他躺在地上不动的时候,就是悄悄地打开了系统商城找了半天,买了个系统秘药嗑下,这才好受了些。[..info超多好看小说] 见到尹智平站在自己面前,虽然脸上满是汗水,脸色涨红,可却是没大碍的样子,方德不禁问出了口:“你没事?” 他可是知道自己刚才那一扔之威的。练武之人比试之时绝对不会留情,他刚才也没留手,尽了全力,再瞧尹智平撞上墙时出的巨大的响声,甚至连地下室都有了些微的震动,他现在应该很受伤呀!怎么看起来没多大事? 尹智平当然不会告诉他系统商城的事,只是说:“躺地上休息了一下,差不多就感觉好一些了。” 方德百思不得其解,也只得将之归结于尹智平练气功法的独特了。 “你功夫确实不凡,特别是你的身法,玄妙无比、深不可测,只是你似乎不擅长使拳?” 尹智平苦笑,他何止是不擅长使拳,他根本一点拳法都不会,会的只是普通拳击那种大路货。 “恩,我只是练习过一段时间的拳击,没学过什么拳法。” 方德叹道:“这就难怪了。也是,只有这样专心致志一心练体,才有机会在你这个岁数达到练气的境界,这样想来,我当年倒是错了。” 尹智平不搭话,这些专业领域他根本屁都不懂,搭了也是白搭。 “我瞧你刚才的拳,虽然乱,但是却从中可以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枪气,你平时是不是练习枪法的?”方德饶有兴致地问道。在现在这个年代,即使是练武之人,也多是练习拳脚,很少有人在兵器方面下功夫了,这是因为在现代社会,很多兵器都在管制刀具之列,若要练习的话很不方便,也无法随身携带。(..info) 尹智平摇头,答道:“没有。”天知道,他根本连枪都没摸过,小时候木棍倒是经常用,也会两招孙悟空的大闹天空棒法。 方德示意尹智平随他走,进到里面的一间地下室。这间房和刚才那间的差别并不大,只是在周围多了一圈兵器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兵器:刀、枪、剑、戟、棍、棒、叉、锤…… 方德挑了一杆枪,掂量了一下,扔给尹智平。 “接着!” 尹智平接过枪。这杆枪枪身是木质的,枪尖锋锐、寒光闪烁,随手挽出一个枪花,感到枪身不错,坚固之中带有柔韧。虽是第一次接触枪这东西,却好像曾经抚摸、使用过千万回一般,一股熟悉感从心中油然而生。 方德拿了一杆武棍,双手倒持,“现在用武器较量一下,接招!” 他也不客气,腾身跃起,一棍如开天辟地从天而降,夹带万千风声呼啸袭来,一棍之威似如欲开山劈石。 刚才那一番拳脚较量,让他隐隐感觉尹智平在用枪上造诣绝对不是他使拳所能比的!所以他也顾不得自己老一辈的面子了,没像刚才那样让他先出手,而是先制人。 尹智平眼神略微恍惚了一下,再一清醒时,手握枪杆的他仿佛变了一个人,整个人都成了一杆枪,一股锐利的枪意直冲云霄! “哈!” 大喝一声,尹智平不闪不避挺身而上,身随手走,枪如蛟龙出海奔腾而上,其势之猛、招式貌似朴实实则大精,令方德大为惊讶。那一棍也劈不下去了,在对方枪上一点,借势陷而又险地闪开这一击。 “好枪法!” 方德眼冒精光,大感兴奋。果然,这青年如自己所料,在枪法之上的造诣在当今这个年代,几乎堪称一方豪杰了! “再来!”方德兴致大起,挺棍迎上! 尹智平如有神助,随意使枪却莫不是精妙招数,并且枪招使来完全信手拈来,如羚羊挂角、了无痕迹,方德使一杆红花武棍在其一杆枪之下苦苦支撑,最终被他一枪挑飞武棍,枪尖架在他脖子上。 “还说没有练习过枪法,凭借如此精妙的枪法,你完全可以一方称雄了!”方德虽然被打败了,却是毫不气馁。对于他这样一个以武道为终极目标的武痴来说,能够见识到这么精妙的枪法已经是赚到了,是莫大的开心,何来气馁之有? 尹智平眼中困惑,连连摇头:“我确实没练习过枪法呀,这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一拿到枪,我的身体好像就不听使唤,自己动起来了。” 方德见对方困惑焦急的眼神也不似作伪,不由有些纳闷了。这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是赵云转世,天生是使枪天才不成? 尹智平可以肯定,这必然与自己失去记忆的那一个月有关,却是不能对方德讲,只好随口胡诌:“小时候经常拿棒子和同伴们打着玩,可能是那时候打下的基础吧,哈哈。” 方德脸皮抽搐。若是随便打着玩都能练出这么精妙的枪法,那高手岂不是随手一抓就是了? 尹智平明显不想说,他也不逼他,毕竟双方第一天认识,关系不是很深,也不能要求对方什么都对自己讲。只能等多相处相处,双方彼此认同了,也许他会对自己说。 “打了这么会儿,也不早了,而且身上都是汗了,洗洗睡吧。你房间知道的吧?” 尹智平点头,“刚才麻婶领着我去过了。” 从地下室出来,方德去楼上主卧室洗澡了。尹智平凭借记忆回到客房,正想进去客房中的浴室洗澡,却想起刚才在客房浴室洗澡的时候,那浴室并不大,有些小,洗着不是很舒服。于是走了出来,找到方家的保姆麻婶问了,得知二楼还有一个独立浴室比较大,在左边尽头,于是就往那边去了。 扭了一下门,一下开了。进了浴室外间,灯光昏暗,不过能勉强看清内里布置了。 尹智平随手脱下衣服裤子,一边向着内间走去一边想着:这真正的有钱人家确实不一样,不仅住的房子大,讲究也多,浴室都有这么多,好像一楼还有浴室的吧。真不知道弄这么多浴室干什么。 他刚才和方德比试的时候一直运着云体风身,到现在也没能放松下来,仍然不自觉地运着云体风身,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像鬼一样飘到内间门口拉开门。 有人。 唔,还是个裸女,只是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呢? 内间的毛玻璃门被拉开,外边一个裸男,里边一个裸女,双方对面站立,看着着对方,一时都傻了。 “啊!” 裸女尖叫起来,声音之高直冲九霄云外,尹智平马上捂住了耳朵。 他终于知道这是谁了。 方雨柔! 第十三节 拜师 (昨天少一更,今天三更,今天第一更 ps:推荐小傻蛋的《重生一九八五》,大家不要去看――他叫我这么说的) 脱了衣服之后他还真差点认不出来她了。貌似胸部不是太大,腹部倒是够平,还凹进去了,屁股也满翘的。应该是长年累月练习跆拳道的关系,让她的胸部没能育得太大吧?尹智平很严肃地思考着。 方雨柔如一只受惊(邪恶啊,一开始写成受精了……)的母兔子,挥出与往日不同的敏捷,蹿到了浴缸里,让满浴缸的泡泡把自己的身体包裹了起来,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 她虽然脸蛋涨得通红,眼睛却不示弱,目光锐利,直射尹智平,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她绝对不会介意亲手阉割了这个家伙! 尹智平被她看得心惊肉跳,却是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点子来。 他双眼一翻,只能看到眼白,双手向前摸索,嘴里嘟囔着:“唉,这里面好暗啊,不知道我弱视吗,浴室也不弄亮堂一些,我都看不清路了。刚才踩到什么东西了,好像是充气玩具?声音真奇怪……” 边说边摸索边往外走,还顺手带上了毛玻璃门,一脱离方雨柔的视线后,他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随便披上衣服冲了出去。临走之时还特意注意了一下浴室门,怎么她洗澡都不关门的?结果这一注意之下才现浴室门坏了……真是悲剧。 方雨柔当然知道对方是装死,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双方一起装死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了。于是也不揭穿他,任他离去了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浴缸里爬了出来,把耳朵附在玻璃门上听了半晌,确定他已经不在后,这才出去外间穿好衣服,赶紧回了自己房间里。直到躺在床上,小心肝却仍然是跳个不停。(..info) 糗大了,自己的**竟然被那个可恶的家伙看了个精光!不过当时刚从浴缸里爬起来,身上应该挂着不少泡泡,那家伙没看到太多的吧……方雨柔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 “啊!”方雨柔哀叫一声,一把扯过半人高的毛绒大袋鼠,一把盖在自己头上,把头埋进了袋鼠袋子里。 糗死了,不如死了算了…… 在这方面,到底是男孩子放得开。尹智平当时已经脱光了,并且他没可洗泡泡浴,没泡泡挂在身上,要说看个精光,他被看得比较彻底。可他却一点也不在意,要不怎么说是老爷们呢…… 唯一苦恼的是,他不知道方雨柔会不会把自己看了她**的事和方德讲。如果她讲了,方德怒了,要跟自己拼命的话怎么办?没枪在手的自己可不是方德的对手呀。 还是要有自保之力才好。 这么想着,他打开了系统商城,开始搜寻起枪来。 系统商城中枪倒是不少,各种类的都有,木制的,铜制的,铁制的,石头枪尖,铁制枪尖,钢制枪尖……价格也从一百文到上千两不等。找了半天也没个满意的,不是价格便宜、自己却看不上,就是自己看上了但是价格太贵买不起。 正在胡乱翻寻着,眼睛一顿,注意到了一个另类。 落日融金枪(枪):枪刃(穿刺攻击)攻击力78-82,枪身(重击攻击)攻击力25,枪刃耐久度123,枪身耐久度2oo,重量15公斤。可成长(需要青色灵魂碎片2o块)。综合品级:天级下品。实际品级:人级中品。售价:2o两。 相比于它的属性来,价格倒也不贵,算得上价廉物美的,只是他还之前还没注意过,现在才现商城里还有这么奇怪的东西。可成长?灵魂碎片?都是一些陌生的字眼呀。这个系统虽然说不再给自己派任务了,但尹智平却觉得,系统这才真正开启。 买下这枪,暂时存放在系统空间中。从系统商城购买、得到的系统货币、物品之类的东西,如果不用的话,都会存放于独立的系统空间中,可以等需要的时候再拿。 第二天起来,和方家三人一起吃了早餐,其间方雨柔一点动静都没,恬静如淑女,小口地吃着早餐,动作优雅美观,令方茹看得连连点头。这才是她教出来的好女儿。 尹智平不得不佩服她,现在可以装作没事人一样,却有预感她现在动静越小,接下来的动作越大。 吃过早餐方茹拉着方雨柔去做美容了,家中又只剩下方德和尹智平两人。 方德和尹智平坐在客厅里,让麻婶倒了两杯清茶。茶上来后,他轻啜一口,道:“邀请你来做客,除了因为你的那一身功夫,倒还真没别的原因了。昨天你也说你没练过拳,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跟我练拳?” 尹智平心中一动。 系统商城不是没有拳谱之类的东西买,只是每一本都很贵,最便宜的也要两百多两,自己的系统货币根本不够。而现在方德愿意教他练拳? “我需要做什么?” 他当然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方德满意地看了他一眼,跟聪明人谈话就是方便。 “雨柔那孩子,从小就有暴力倾向,很喜欢武术这方面的东西。可惜,她根骨资质太差,就算练一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到练气的境界,于是我索性就从来没教过她,任她自己瞎折腾去。” “现在的武林,凶险程度不比旧时代差多少,每一个踏入武林的人都要随时做好死的准备,这也是我不让她练武的原因――与其练得上不上下不下被人打死了,不如干脆就不要练、不要踏入武林,安安全全地做个普通人的好。可你不同。” “像你这么年轻就踏入练气境界,不说百年难得一遇,也绝对是几十年难见的奇才了,你这样的一身资质,不练武可惜了。每个练武之人,一生之中只有两个目标:一,达到武学的巅峰,二,教出一个出色的徒弟,我也不例外。我都这把年纪了也没能达到生势的境界,估计自己这一生也没多大希望了,所以第一个目标我也不去奢望了。而你,却能完成我的第二个希望。”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助我完成第二个目标?” 这就是他的目的了吗? 尹智平不是练武之人,至少不是他这样纯粹的练武之人,他的一身本事都是系统给的,迷迷糊糊就变成了今天这样,所以他也不明白真正的练武之人该是怎么想的。但从方德的语气和表情,他判断出对方应该不是在说谎,而且如果对方是说谎的话,他实在不知道这样做了之后对方德有什么好处。 从多个方面想,似乎答应下来都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可以,求之不得。” 尹智平嘴角轻笑,“不知道我们派拜师需要什么特别的仪式吗?” 方德见尹智平答应了下来,老怀大慰。这小子太精明了,一点也不像个毛头小子,他还生怕对方怀疑自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从而不答应呢。 “这倒是没有。我们这一脉,起源自北宋时期的南人罗恩罗宾隋,一直没有正式的派名,代代一脉单传,亲身相授,万幸几百来倒是没有断绝。我派以拳法见长,擅长短打擒拿,身法为辅,练气之法倒是一般。你本身带有一定业绩,算是带艺投师,我不建议你重新修炼我派练气法门,那样需要从头开始,实在浪费时间,还是以你自身的练气之法为主方好,你看可好?” 尹智平也不管他是不是不愿传授他的练气法门还是真如他所说是为了自己好,反正他觉得系统给的体能锻炼法门还满不错的,练完了基础的之后竟然就有了气――在方德嘴里,似乎练气是一个很难达到的境界呢。所以他也没打算练别人的。 见尹智平点头同意了自己的意见,方德继续说了下去。 “我派练气之法自然是不能断绝,从明天开始,我会将练气之法传授于你,你理解记住就行,不需要修炼。若是你认为可以改善,倒是不妨为之,我派练气之法代代口口相传,之中早已加入了各代传人自身的理解,到现在我这一代,早已不是最初的法门,完善了许多了。” “你身法也是玄妙无方,自然是不需要再修炼我派的拙劣身法了。我也会将我派身法传授于你,还有拳法,你作我徒弟唯一需要尽的义务,就是找个根骨资质不错的传人,将我们这一脉传承下去。你可能做到?” 尹智平可不相信他选自己为徒弟,仅仅是为了一个传承的作用,这样的话随便找个人不都行的吗? 通过这一翻对话,他现方德很注重门派的传承,从而推测,他更多的,可能是看自己这么年轻就练气了,前途无量,想要借自己之力来打响他这一派的名声,让这一派扬壮大吧? 当然,为了能学到拳法,他也不介意帮他这个忙。 “我能做到,师傅。” 方德听到他已经开始称呼自己为师傅了,这颗心总算定了下来,连连拍掌。 “好好好!你既然叫了我师傅,我自然也不能亏待于你。现在就随我去地下室,立刻开始传授你我派拳法。” 第十四节第二更 (今天第二更 ps:今天这个章节名,我实在想不出来该怎么写了……) 两人进入地下室后,就中间出来吃了个午饭,其余时间一直钻在里面。(..info好看的小说)直到快吃晚饭了才从里边出来。 对于传授尹智平拳法,方德也没有一味地按照自己师傅教导自己的方式来教导他,而是根据他出拳的特点量身定做了一套训练方法。尹智平由于某些原因,出拳如使枪,这点好也不好。好的方面是,他的每一拳即使力道运气和别人一样,但是杀伤力却绝对不同,因为他的拳中有势,枪势。单纯从拳的角度来说,尹智平已经跨入了生势的境界了。 方德昨天晚上辗转难眠,已经为他想出一个训练方法来:以尹智平现有的拳势为主,用各种拳法来攻击他,让他从实战中摸索出一套适合自己的套路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方德这一脉擅长短打,尹智平的拳势长于长打,实在凑不到一起去。而已经跨入了生势境界的拳头,弃之不用的话,又未免可惜,只能这样来训练了。 当然,方德这一脉短打擒拿的功夫他自然也是要练习的。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在晚餐桌上又见到尹智平了,方雨柔不仅问方德:“爸,这家伙怎么还不走?” 她跟方茹上午做美容,下午逛商场,一天下来兴致高涨,可是回到家里看到这个讨厌的家伙后立刻心情下降了两个档次。 方德说:“什么这家伙那家伙的,一点礼貌都没有!我跟阿平甚是投缘,现在阿平已经拜我为师了,向我学书法,每个礼拜都要来家中的。你们以后见面的次数不会少,以后可不能再这么没礼貌‘这家伙’‘那家伙’的叫了,知道了没?” 他当然不能告诉方雨柔尹智平在跟他学拳,他是练武之人这个事实可是一直瞒着方雨柔的,就是怕雨柔这孩子死缠着他要学拳。 “不会吧!” 方雨柔赫然站了起来,指着尹智平,手指都开始颤抖了,“也就是说,每个礼拜我都要和这个家伙碰面了!天哪,我才不要,你们杀了我算了!” “放肆!” 方茹脸若冰霜,瞪向方雨柔,“我没告诉你餐桌之上不能随便起身吗!还有,把你的手放下去,成何体统!” 面对这个绝对权威,一直生活在自己母亲淫威之下的方雨柔也只能乖乖地坐了下去,老老实实地坐好,眼睛却恶狠狠地盯着尹智平。 “爸,你那一手烂书法有什么好教人的,你就不怕误人子弟吗!” 方德听到自己女儿这么说,略显尴尬。 将教拳说成教书法也是他随口瞎编的,倒是没想到自己的书法实在拿不出手,这个谎话说得有些不能令人信服了。 “师傅的书法自然是好的,可能师傅的书法不如时下很多所谓书法大师那样潇洒飘逸、或沉稳端庄,但是师傅的书法自有一股灵气。就拿书房中的那幅‘忍’字来说吧,外表虽然看起来东倒西歪、忽粗忽细、毫无章法,如小儿涂鸦之作,细看之下却能现这幅字里从上到下从头到尾有一股精神贯穿其间,这股精神融汇之下,将原本歪倒的‘忍’矗立了起来,歪而不倒、醉而不卧。师傅的书法,已经脱离了追求外表的低层次境界,上升到了追求精神的高境界,自然不是随便一只阿猫阿狗都能懂的。” 尹智平这番话说下来面不改色心不跳,表情庄重严肃地仿佛已经将方德的书法研究了千万遍,是这方面的专家一般,不容人置疑。就连方德自己也不由开始琢磨,仔细一想,好像确是他说的这么回事,大有觅得知音之感,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书法作品全部拿出来让他一一品评。 方雨柔也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自己老爸那狗爬一样的书法真有他说的这么好吗?连他话语中直指自己是一只阿猫阿狗也没注意到。 方茹也终于对这个男孩子另眼相看。自己老公是干什么的,她这个做妻子的自然知道,方德表面上的身份是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总,实际上是南七省武林的话语人之一。他昨天把尹智平带回来时,她还以为他是看中了这个小伙子,想要撮合他和女儿呢,没想到原来是要收他为徒? 他们的女儿,方德都认为资质不行从而不让她接触武学方面的事,现在过了十几年,却收了一个陌生人做徒弟?这男孩子的资质如此高? “还……还是不行!我不同意!”方雨柔抗议道,却是不敢再站起来了。 “为什么?”方德皱起眉头,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在搞什么,他们两人之间能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吗?他第一次见到他们时,她就一直钉着尹智平打,尹智平一点手都不还。现在她又开始无理取闹起来。 “不为什么,我就是不同意!” 方德终于一改往日的慈祥面孔,怒目圆睁,一拍桌子,“胡闹!看来是我们往日太过娇惯你了,才让你现在这样肆无忌惮,一点都不懂得尊重他人!我第一次见到阿平的时候,就是你一直在打他,他却不还手,直到现在也是你在无理取闹,他一声不吭。你对比一下,想一想,不觉得惭愧吗!” 声如怒雷,震得满场寂静。 方雨柔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见方德这样对自己说话。她不懂为什么方德会为了一个外人这样怒吼自己,而且在和尹智平的事里,被欺负的一直是自己呀!只觉得满腹委屈无从说起,一贯的冰山形象也维持不下去了,眼眶渐渐泛红,趴在餐桌上。 一看自己宝贝女儿哭了,一向冷着面孔,对女儿严加管教的方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女儿本来就是养来惯的,你有本事当初就不要生女儿啊!你要生个儿子骂死了我也不会管上一句!” 她走下座位,来到方雨柔身边,扶起方雨柔,温柔道:“走,我们去楼上,别理你爸爸。” 待方茹把方雨柔带去了楼上,方德才苦笑着说:“雨柔就是被我们惯坏了,不要介意。” 尹智平摇摇头,“没事,现在的孩子都是这个样,我能理解。” 一番话说得老气横秋,好像自己不是一个毛头小伙子一样。 方德看着尹智平,不明白对方的老成精明从何而来,完全没有一丝年轻人该有的毛病。也只有从他精气神以及偶尔流露出来的顽皮气息,才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少年人。 他短暂的生命中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才让他变成这样? 或许,也只有这样不同寻常的人,不容易被外物所左右的人,才能在这么年轻的岁月达到练气的境界吧。 对于尹智平这么年轻就达到自己直到中年才达到的境界,方德一直放不下心中的疙瘩,总觉得有些不舒服,有些嫉妒,有些羡慕。即使他现在已经身为他的师傅了,仍然不能完全释怀。 方雨柔还是不能接受尹智平这个她眼里的烂人,但在方茹的细心劝慰下终于暂时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愤怒,至少在方德面前不会在明显得表现出对尹智平的不满了。不过在没人的时候,尹智平总能见到她射向自己如毒蛇般幽怨恐怖的目光。 看来这个梁子真是结大了,尹智平甚至还不知道这个梁子到底是怎么结下的,似乎是一些意外――害她在众人面前出糗,再加一些意外――看到了她的**,才促成了今天的这个局面,都是天意啊…… 礼拜天,方德让司机开车送两人回学校,一路上尹智平坐后面,方雨柔坐前面,她仇恨的目光尹智平从后视镜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只觉得毛骨悚然,不知道她到底打算怎么对付自己,心中忐忑不安。 方德自己那一脉的拳法他只是教了自己一小部分,而自己那独特的拳法也没训练好,没形成自己的那一套套路,他以后可还是要经常去方家的。也就是说,他是避不开方雨柔的…… 惆怅啊,两个仇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打起来呢。 他这里在惆怅,宿舍那边已经闹翻了天。 经过唐晨拳这个史上第一大喇叭的全力宣传,他们那一栋宿舍楼的男生都知道了在他们宿舍楼,有一个极其牛b的男生,在开学短短一个礼拜,就被学校的冰山美人、无数男生的人生梦想,邀请到其家中做客,两晚未归! 据专业人士分析,其处男之身应该已经不保…… 当尹智平重新踏入宿舍楼的那一刻,男生们集体震精了! 无数人争相奔告:情圣回来了,大家快去取经呀! 于是这个礼拜天的晚上,宿舍楼史无前例的安静,2o2公寓史无前例的爆满,能挤的不能挤的都挤了进来,几乎每一块地砖上都站了至少三个人。就这样还不够,不少人已经排到了门外,将一楼和三楼的楼梯都站满了。 “嗨,哥们,你别扭行吗?你碰到我小弟弟了。”一个瘦子被挤在人群中不得动弹,距离2o2公寓门只有三步之遥!他差一些流泪,不仅是因为自己差一点就能目睹情圣的真面目,也是因为前面的胖子一直在扭个不停,屁股在自己的小弟弟磨来磨去,把自己磨得有点兴奋了…… 悲剧啊!自己都饥渴成什么样了,一个胖男人都能挑起自己的性趣! 他也更加坚定了向情圣取经的信念。 好好取经,天天泡妞! 胖子也有苦说不出,“后边的哥们别叫了,我也不容易呀,前边的不知道干什么,一会儿前一会儿后的,我也就被带着动了不是。”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安心听课吧!” 前边好几个人同时回过头来,怒目而视,压低了声音吼道。 2o2公寓的客厅中,令人敬爱的情圣的好朋友,伟大无私的革命者唐晨拳唐先生,虚心好学的学者,同样是情圣好朋友的庄古同学,还有曾经自称为情圣,最终还是在伟大的情圣面前认识到自己的渺小的叶问叶先生,以及2o2公寓另外两个寝室的同学们,以众星拱月之势将尹智平围绕在了中间。 尹智平面带笑容,和蔼慈祥地这样说道: “……泡妞,诡道也,当出奇制胜。譬如说,你想追一个女孩子,切不可表现出自己迫切的心情,应该不动声色地制造相处的机会,同时在相处之中表现你的冷漠、高傲以及对她的不屑。这种相处的机会要多多制造,女性就是一群爱幻想的动物,也是一群犯贱的动物,多次的浪漫相处以及你的爱理不理,将激起她们对于你俩之间爱情的幻想和想要征服你的**……” 这群小子没事找事做,非要他讲一些在感情路上的心得体会,他觉着好玩,也就随口瞎掰扯起来。可是在同学们看来,就不是瞎扯了。 他们看到了我们伟大的情圣、爱情事业伟大的开拓者、先驱者、理论爱情的革命者、伟大的无产阶级爱情导师,在这个不眠的夜里,在这个简陋的2o2公寓里,孜孜不倦地教导着这群对于爱情知识嗷嗷待哺的学子们,为cj大学的爱情事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第十五节 怎么回事 (这是昨天的第三更……我因为一些事又耽误了实在不好意思,现在补上 ps:推荐几本书《重生一九八五》《异世医管录》《级反恐》) 讲学是辛苦的,尹智平第二天直到十点才醒,另外几人也好不了多少。瞎闹腾着要他讲什么爱情理论,最后虽然想睡觉了,可是有外人在场,他们这几个起人也不好走,只好陪着尹智平在那听他瞎掰。 唐晨拳吃一口菜感叹一声,“同人不同命啊!” 尹智平无奈地放下筷子,“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行不行?你这句话已经念叨了六遍了!” 唐晨拳瞅了瞅他,不说话。 叶问则是八卦地问:“你那两晚住在方雨柔家,就没生点什么特别的事?” 唐晨拳赞叹地看了他一眼,精辟,一问就是重点,然后直勾勾地盯着尹智平,庄古的耳朵也竖了起来。 昨天回来之后尹智平立刻被人包围了,被逼着给大家讲课。之后大家又很累,直接睡了,他们还没来得及问这个问题呢。 尹智平说:“没有,什么事都没生。” 唐晨拳不屑道:“骗谁呐!你说人家都邀请你去家里做客了,怎么可能什么都没生?不说最后一关,小手总要牵牵的吧?小嘴儿总要亲亲的吧?” 尹智平摊开双手,无辜地道:“真没有,你们不也看见了,她那副样子恨不得把我打死,怎么可能和我牵手亲嘴?再说了也是她爸爸邀请我去做客的,不关她的事。(..info无弹窗广告)而且她家很大,那两天我甚至都没怎么看见她,只是吃饭的时候碰过面。” 看到对方**的事他自然不会说。 唐晨拳看他这样子好像也不是在说谎,于是也不再追究下去了,换了一个话题:“她爸爸邀请你做客干什么啊?难不成,他爸爸是同性恋,看上你了?” 尹智平不置可否:“这个问题,你问方雨柔去好了。” 唐晨拳讪笑道:“我说说而已,说说而已。对了,你说他们家很大,有多大啊?我也听到一些传言,说方雨柔家很有钱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和你家比起来你们谁家比较有钱?” 尹智平说:“她家确实很有钱,我家比不了。房子么,也就是一个两层别墅而已,几百个平方吧。” 叶问正在喝汤,听到这里立刻呛住了,连咳好几声,总算缓了过来。 “几百个平方,还而已?我靠!富人啊,奢侈啊!” 唐晨拳也连连点头赞同,“恩,没错,小道士,你说你家没他家有钱,估计也是差不了多少的吧?不然你也不会连‘几百个平方’都说而已了。” 几人正在边聊边吃,旁边突然有人插进了话来。 “你就是尹智平吗?” 四人抬头望去,霍,浩浩荡荡一大拨人呢。当头一个肥头大耳,面色红润,身体昆壮,手臂比一般小女生的腿都要粗了,现在正怒气冲冲地瞪着尹智平,看样子恨不得吃了尹智平才好。 尹智平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是,请问你们这是……” “我要向你挑战!是男人的话,就接受我的挑战!” 肥头男大声说道,扔下一张信封,上边写着“战书”两个字。 “我也要向你挑战!”“我也要……” 后边的人向前拥挤着,一个个都扔下一封战书,最后所有战书在尹智平面前堆成了小山一样。 扔下战书后,这些人就陆陆续续都走了。 尹智平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懂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激得这么多男生来向自己宣战了。 “怎么回事?”叶问把头探了过来,随手抽了一封战书,拆开一看,念了起来,“尹智平,冒号,我向你挑战,时间就在这个礼拜六下午,地点在东操场,是男人的就来,魏武。” “什么乱七八糟的。” 尹智平随手拆了几封挑战书,内容都大同小异。 捧着一大摞挑战书回到宿舍,现楼里的兄弟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哥们,怎么回事啊?” 叶问随手拉住一个住对门的男生问道。 那男生虽然年纪已经不再青春,可还是不服老的长了一脸青春痘,看着惨不忍睹。他傻乐着,说:“尹老师,昨天兄弟几个听你讲课还有些不信,只是看热闹去的,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手啊?早上的时候方雨柔已经在学校论坛上承认了你们的关系,我靠,牛人啊,竟然让女生主动承认关系!尹老师今天晚上还开不开课啊?开课的话先告诉我们一声呗,兄弟们好早点去占个座儿。” “不会吧!” 唐晨拳一把拉住尹智平的手,一脸的愤怒溢于言表,吼道:“枉我们还是一个寝室的兄弟,怎么这事你都还瞒着我们?还说你们之间没事,骗鬼呐,人家女孩子都公开承认了!” 尹智平倒是异常镇定,他搞不清方雨柔这打的是什么算盘,冷静道:“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走,回寝室,我上论坛看看,看她到底搞什么鬼。” 四人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只有青春痘子在原地赞叹不已:“尹老师就是尹老师,看模样,还是冰山方美人倒追他的,强,真强!靠,快去看看昨天晚上有没有兄弟做笔记,把尹老师教的学通了还怕追不到妹妹嘛!” 于是他也风风火火地冲上了楼,饭都不打算去吃了。 打开电脑,登陆了学校论坛,看着那篇加精置定的帖子,唐晨拳气愤得身体都抖了,手指指着尹智平责问道:“还不承认!事实都摆在眼前了!唉,小道士啊,你不厚道啊,谈了就谈呗,哥几个也不会把你怎么样,你说是不?” 说完又立刻换了一副表情,谄媚地笑着,双手爬上了尹智平的肩头拿捏起来。 “尹老师,你看,是不是让弟妹带一些美女来,我们搞个联谊什么的?” 庄古连连点头,眼镜都快掉下来了。这小子闷骚型的,平时低调正经,一到这种时刻比谁都激动。 尹智平不理他,只是看那篇帖子: “本人方雨柔,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吧?可能大家对于我的感情生活一直很有兴趣,特别是一些男性,今天我高兴,所以在这里特别透露一下。本人男朋友是一名大一新生,他魁梧雄壮、聪明伶俐、天资过人、才华横溢、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和蔼可亲、扶老婆婆过马路、背小女孩过小溪,大家是不是对于他的名字很期待呢?现在我就公布,他的名字叫:尹智平。” “我是跆拳道社主将,所以我当初就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男朋友必须也是魁梧有力,至少要打得过我,尹智平就让我很满意。我家智平,七八条大汉近不了身,收拾十几个小混混也不在话下,我就是被他打架时所散的强烈男性气息所征服的。我相信我家智平能用他有力的双手保护我一辈子,而且我家智平也很喜欢与人过招,所以我也不介意在这里宣布,如果谁能打败尹智平,那我就做谁女朋友哦。” “小小智平,是不是很感动呢?看我多为你着想,为了帮你找沙包,我不惜牺牲了自己呢,你可一定要保护好我呀~~~打败他们!老公加油~~~” 尹智平额头青筋暴跳。 第十六节 矛盾激化 (今天依旧二更,第一更 ps:明天三更) 她鄙视自己,他不在乎,她打他,他忍,可是现在她不仅没有知道分寸,反而得寸进尺,动男生们一起来他麻烦?他只是不屑和她计较而已,她是不是以为自己天生就该让着她? 老虎不威,你当我是he11okitty?! 猛地一拍桌子,尹智平站了起来。 唐晨拳一看这架势,还以为是自己的要求过分了,紧巴巴地收回刚才的话,“算……算了,小道士,你就当我没说吧。” 尹智平一字一句道:“你们相信她说的?” 叶问瞄了尹智平连眼,现他的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赶紧附和道:“不相信,当然不相信!那天在跆拳道社她还把你当沙包打呢,我们怎么会相信她的无稽之谈!” 庄古冷静地分析道:“你们想想,就是在老四去她们家做客之前,在宿管站前的草坪上,方雨柔都还对老四拳打脚踢,那架势,恨不得打死老四才好呢,怎么可能两人立刻好上了?这是阴谋,天大的阴谋!” 唐晨拳经他这么一说,也有些反应过来了。 “没错,阴谋!她这么说,只是想要煽动一些男生来打老四罢了!老四,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尹智平向门外走去,“我去找她。” 打了方雨柔电话,电话那头的她一改往日的冰山形象,娇滴滴地说:“亲爱的,是不是想人家了呀?” 尹智平也不跟她废话,直接问:“你在哪里?” 方雨柔继续娇滴滴的恶心语气,“人家在上课啦,等下课了再联系你。(..info无弹窗广告)” “在哪里上课?” “哎呀,你这么一点时间都等不及了吗?b182o3啦。” 尹智平立刻挂断了电话,冲了出去,三人跟在他屁股后面,生怕他一生气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老四那身板,不注意点不行呀,特别是对方还是那么个娇滴滴的女孩子。 他们集体忽略了方雨柔的跆拳道社主将身份。 来到了b18楼下,尹智平正想上去呢,却碰巧下课了,方雨柔从上边下来了。 看到尹智平后,方雨柔似乎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已经闯了祸了,还迎了上来,“亲爱的,找我有什么事呀?吃饭吗?” 她声音娇滴滴的,表情却有些古怪。似乎是想要装出温柔的表情,可是平日里已经习惯了冷漠,想装也装不像,于是就出现了现下这四不像的这古怪表情,不知道她是在开心呢还是在生气。 尹智平大踏步上前,叶问在后边拉他的手,连声小声道:“老四,冷静冷静!”可惜他的功夫不如真叶问,被尹智平随手一甩,就甩脱了手。 尹智平健步如飞两步就到了方雨柔面前,双眼喷火,方雨柔还在不知死活地装蒜,眼见血案就要生! 周围下了课的学生们都看了过来。方雨柔这个学姐在学校中名气还是挺大的,一是由于她的凶悍,带领着跆拳道社取得了去年南京大学生联赛的冠军,二是由于她的美丽,冰山的气质,三就是其暴力与美丽组成的综合美感了,通俗点说,很黄很暴力,就是说这是个一个给人感觉很黄、自身很暴力的女生。 方雨柔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没等尹智平作,她先制人了。 上前一步,正好和尹智平面对面站着,双手一圈,环抱住了尹智平的脖子,踮起脚尖,在尹智平左边面颊上蜻蜓点水地啄了一下。 后边为了防止小道士尹智平太过冲动从而生血案的救援三人组正想上前进行救援,看到这场面彻底愣住了。不只他们,下了课正要回宿舍,却不时注视这边的学生们也集体愣住了。 这片空间的时间如同被停止了一般,所有人保持着上一秒的动作,一动不动:左边一个正在走路的四眼仔刚跨出一步,现在左腿抬起停留在半空中,呆楞愣地看着这边,忘了放下;右边那个瘦高个光顾着看这边了,差一些就要自己前边的撞上广告牌,现在也不动了,脸离广告牌只有十公分…… “哎呀,人家还要和几个姐妹去市呢,所以现在不能陪你啦,晚上再联系你哈。这个吻就是给你的奖励,不要那么小气生气哈。”方雨柔以她跆拳道社主将应有的敏捷动作闪回了自己的姐妹圈子里,向这边挥了挥手后迅拉着那群呆的妇女们离去了。 随着她们动了起来,这片空间的时间停顿魔法仿佛也被解开了,所有人开始行动起来,那个四眼仔放下了他的脚步,瘦高个也如愿撞上了广告牌。 “我靠,小道士,牛b了!” 唐晨拳一把跃到尹智平背上,兴奋地连捶他的肩膀,“得到一个吻了,就算被陷害也值啦!”看样子,他恨不得方雨柔陷害的人是他才好。 庄古推了推眼镜,擦了擦口水,一本正经地道:“老四,我看她也知道错了,她的这个吻可能就是和解信号。你们和解吧,然后我们和她们联谊吧,我刚才看那几个女生里面有个学姐很对我味口。” “联谊联谊,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联谊,真低俗!”叶问不屑地看着这个严重小农思想的家伙,一转脸又是一副谄媚的嘴脸,“老四,哥不要联谊,只要弟妹给哥介绍个漂亮妹妹就行。介绍就行,只要介绍了,哥就能自个儿展下去,真的。你看哥够简单的,哪像他们那么复杂,还要一条龙服务,泡妞包到底……” 尹智平只是刚才被震到,现在已经恢复了过来。摸摸脸上的吻痕,还湿湿的。 这是什么意思?真是和解吗? 尹智平打算先缓和一下,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和解的话,那自然追究到底,如果真是和解的话,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毕竟因为她的缘故,自己遇到的麻烦可不少了。只是到底该怎么做,他还需要从长计议。 到了晚上他才知道,方雨柔这个女人远远比他们想像的要倔强、也麻烦的多,因为第二篇帖子又出现了。 “今天很伤心,我家小*平平好凶,他之前从来没有对我这么凶过的,呜呜……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这段感情,好累,好累,我想要维持下去,可是我怕我没有那个力量。想要结束,还是缺少力量,貌似我家小*平平很强悍呢,如果我说分手的话,他会不会打我?” “纠结呀……” “她这是什么意思?” 叶问抚摸着下巴,有些不解。 尹智平冷笑,“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这么轻易就和解的,她不是这种人。” “明天,战书会堆满我们寝室门口,你们做好清扫的准备。” 三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尹智平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早上,起身打开寝室门,唐晨拳笑了起来:“小道士,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根本没有堆满,只有……” 叶问从后边探出头来,看了一眼门口,面孔呆滞了,“只有半米而已吧……” 一大摞信封,一封叠着一封,在他们寝室门口堆起有半米高,看上去甚为恐怖。最上面的那信封封面上写了大大的三个字――“挑战书”。 四人于是开始了一大清早的清扫工作。 不得不说,自诩为护花使者的男生还是不少的,至少他们的战书可以堆到半米这么高。为了将方雨柔从尹智平大魔王的手中营救出来,每个人的挑战书中都说得洋洋洒洒、义正严词,不知道高考作文是不是也像这次这样认真写的。 可惜正主儿根本就没看上一眼。 “怎么办?” 终于清扫完毕了,四个人傻坐着,另外三个一起看向尹智平。 “冤有头,债有主,这些人不必理会,直接找正主就行。” 尹智平说着,拿起电话打了过去,遗憾地听到那头传来移动熟悉的声音:“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了。” “走,直接去她宿舍!” 第十七节 一起来吧 (今天第二更来啦。[..info超多好看小说]刚从太仓回来,明天三更,绝对准时更新,分为早上,下午,晚上) 四个人,轰轰烈烈地杀向女生宿舍,却在宿舍门口被大妈无情地拦截了下来。 “站住,你们想干吗!男生不允许进入女生宿舍,没看到牌子上写着吗!”大妈语调高亢,仿佛是练美声的。 唐晨拳陪着笑脸走过去,解释道:“阿姨,我们找人。” 那大妈长得叫婆婆都不为过,听到唐晨拳这声甜美的阿姨,表情缓和不少,没有刚才那么严肃了。拿出一本本子一支笔来,“签名,学生证也拿出来我看看。” 唐晨拳回头看了眼,三个人都别过了头去,显然,一个人都没带学生证。 他陪着笑脸,继续磨蹭,“阿姨,我们都没带学生证,您看,这是我身份证,身份证行不行呀?” 大妈道:“也行,身份证我看看。”拿过唐晨拳身份证,对照了一下照片和本人,打趣道:“哟,小伙子,长得可比以前帅多了。” 虽然说来女生宿舍是找方雨柔麻烦的,可是这里到底是女生宿舍,听说要来,唐晨拳、叶问、庄古三人立刻把自己最好的衣服都拿了出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比起平时多了几分帅气。 四人一一登记好,总算可以进去了。 “这就是女生宿舍吗?” 唐晨拳一路走过去,边走边吞口水。现在还没脱离夏天,女生们穿得可真少呀,形形色色的美女从身边走过,有短裙的、有热裤的、有吊带、最夸张的是一个竟然披了件睡袍在晃荡,但到这几个色狼也不以为意。 “人间仙境啊!”唐晨拳趁没人的时候狼嚎一声,“我愿长眠于此!” 无奈的是,问了半天人终于找到方雨柔宿舍,却被其舍友告知她不在宿舍。 “她去哪了?” 尹智平皱起眉头。知道自己闯了祸,所以逃跑了吗?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小女孩。 那舍友长的也还不错,特被是穿了一件大号衬衫,有些小妩媚,“我们也不知道哎,她也没说。不过她说这两天都不会回来的,如果你要找她,过两天再来吧。” 步出女生宿舍,尹智平立刻给方家打了电话,半晌,方德接了电话。 “喂,找谁?” “师傅,是我。” “哦,智平啊,有什么事?” “我想问问方雨柔回家了吗?” “雨柔?她没回来啊,怎么,她不在学校吗?” “恩,她不在学校,问她宿舍的人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打电话也打不通,我都担心死了。” 尹智平嘴角微笑轻扬,你不仁在先,可别怪我不义了。 “这孩子!”电话那头的方德听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消失了,也急了,“智平,你先找找,问问她朋友,去她平时爱去的地方找找,我们这里也一起找,过会儿再联络!” “走吧,回宿舍,就等她自己跳出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把方德也动起来了,尹智平不信方雨柔还能一直缩着不出来。 “你是尹智平吧?” 一个高个子男生闯进2o2公寓,打断了几人的聊天。 尹智平看看他,再一看他手中拿着的东西,顿时了解了他的来意。手一指左侧的一张椅子,“放那边吧。” 又是一个来递挑战书的,挑战书已经堆了老大一堆了。这些递挑战书的,有真的对方雨柔动心了,对方雨柔说的很相信,想要打败尹智平将方雨柔拯救、脱离魔掌的,也有无聊闲着没事做,感觉好玩,随便写了封挑战书凑热闹的。 男子走后,唐晨拳问:“小道士,这是第几个了?” 尹智平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不知道。” “哎,要说方雨柔还真有耐心,都躲了两天了还不出来!” 尹智平说:“她敢出来吗?”方雨柔失踪一天后,他在方德的逼迫下“不得不把实情讲了出来”。想当然耳,方德不是那种只会一味娇纵儿女的人,了解了事实,知道自己女儿是多么过分之后他大雷霆。 尹智平相信方雨柔肯定从某些渠道得知方德已经怒的消息,所以两天了还没出现,依然躲着他们。 唐晨拳问:“那你怎么办,继续躲在宿舍里,一直等到方雨柔出现?” 他话里还有一些东西没说。 这两天尹智平在学校里刮起了一股旋风,大家每天的话题都是围绕他今天又收到了几封挑战书在展开,甚至还有不良学生开起了盘口,以此事作赌。不知不觉间,尹智平又被冠上了胆小鬼的名称。 尹智平闭着眼睛,沉默不语。这事闹这么大,他当然也有所耳闻。 突然轻笑起来。 “他们不是想要挑战我吗?来吧,递了挑战书的,一个也跑不了。” 方雨柔,这些就是你所倚仗来打击我的力量?我会让你看到,你的举动是多么幼稚!然后接下来,下一个就是你。失去了这些你幻想倚仗的力量,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还有那些被随便煽动就脑子热的学生仔,也该有人给你们上一课了。做什么事都要三思而后行,这应该是你们老师就教过你们的,显然你们没有听进去,那就让我来代替你们老师再好好教你们一次! 当天,一个爆炸性的帖子轰炸了学校论坛。方雨柔事件中一直保持沉默的男主角次高调现身!一现身就带来一条爆炸性新闻:他将挑战所有给他递交挑战书的男生们,时间在这周四下午,地点在跆拳道社训练中心。 他疯了吗?! 每个人都这么想。他难不成以为自己还能以一敌百吗?太可笑了,这小子实在太狂妄了! 可是每个想要亲眼看看这个疯子是如何被虐的人,却现他们很难实现这个梦想:就在这条帖子下面还有一个帖子,上面声称跆拳道社训练中心周四下午的时间段已经被承包,能够入场的除了那些挑战者之外,还有三百个位置,每个位置收费5o块。 想要亲眼目睹以一敌百的神话吗?来吧,你只需要付出5o元就能见证一个神话的诞生!还在犹豫什么呢? 所有人在对于其财迷气不屑的同时,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这小子是疯了还是真的有这个实力?他真的能以一敌百吗? 这就像有一只猫在他们的心里挠痒痒,搅得他们心神不定…… 周四下午,很多人有课,更多的人没课,大学生活动中心外都是人,可谓人山人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钱呢。人虽然多,愿意付钱进去观看的却是没有多少,唐晨拳和叶问在门口卖了半天的门票,也只有寥寥几十个人进去,跟他们预期中的三百个差远了。 除了付钱可以进去外,挑战者也可以入内。只要是递交过挑战书的学生,凭学生证可以入内,这让很多凑热闹的学生们兴奋不已――他们当初也只抱着好玩的心理,没想到还有今天这个免票进场的好处。 眼看挑战者们都来得差不多了,唐晨拳向外边拥挤着的群众们喊道:“还有没有要入场的了?没有的话就关门了哎!” 连喊两声没人理,他和叶问就退进了门内,把门关上了。 “我们去窗户口看!” 到底还是有聪明人的,立刻想到跆拳道社训练中心的房间一侧可是开了很多窗户的,趴窗户上不就可以见到里面的情景了吗? 可是他们聪明人家也不笨,当他们一窝蜂地涌到窗户口时,才现所有的窗户都被拉上了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屁都看不到一个。 第十八节 以一敌百 (今天第一更,同时推荐朋友的一本书《带个主神闯异界》) 场内 偌大的跆拳道社训练中心,正中间坐了一个人,一身简单的白色功夫装,是尹智平。 围绕他坐成一圈的是递交过挑战书的学生,他们相比起等会要上场比试的紧张,更多的是好奇和兴奋。尹智平他们把这场比试搞得这么戏剧化,在无聊的大学生涯中的确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独特的回忆,值得他们将来回味。 在更外围是付了入场费的观众们。到底是大学生、有素质,没有像一些拳击比赛里的粗俗观众一样喊着“打啊,快打啊”“打爆他的狗头”之类的话,大家只是安静地坐着,间或相互之间窃窃私语,等待这场戏剧的开始。 大部分人把这场所谓的比试当成了戏剧,抱着看戏的心态,这也是主办方尹智平他们所想要达到的结果。他们之所以租下这间训练中心,同时也封锁了现场,不让太多人看,就是为了传递“这是一场商业表演”这样的一个信念。不然的话,如果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场比试,那可是会被校方追求责任的,往小了说那是年青人血气方刚一时不懂事,往大了说就是聚众斗殴,是有勒令退学的危险的。 尹智平缓缓睁开了眼,环视了四周一圈,看到唐晨拳在远方对着自己一点头,明白现在已经正式开始了。.info[] “第一个是谁,上来吧。” 尹智平站起身,在场中不动。 挑战者们面面相视,就是没人上来。半晌,终于有一个人自告奋勇站了出来:“我来!” 尹智平看去,这人有点印象,好像也是跆拳道社的学员,是一位学长。 两人面对面站定,就准备动手。 那学长却是屁话多,“我看到了雨柔的帖子,你不要嚣张,我会把雨柔从你手中拯救出来的!”一开始还一脸热血的样子,后来淫笑起来,显然已经在幻想自己打败尹智平之后,和方雨柔过上了性福美好的日子。 尹智平话都懒得和他说。又不是大一的小子了,怎么对方还这么脑残? “哎,你说谁会赢?” 一个女生拉住身边的男朋友问,难掩兴奋的神情。比武啊!以前都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现在能在现实里看到了,能不兴奋吗? 她男朋友看看那男子,又看看尹智平,不确定地道:“这个,难说啊……你看他们,那个新生长得壮,那个老生我认识,是跆拳道社的老社员了,各有各的长处。不过要我来说的话,应该是老生赢,毕竟在跆拳道社待了一年多是白待的吗?练过和没练过的差距是很大的,那个新生虽然壮,但最多也就支持两三分钟吧。(..info好看的小说)” “不会吧……”女生的脸垮了下来,“他可是说要以一敌百的哎,如果两三分钟就被打败了,那我们这钱不就花得冤枉了吗?” 男生搂住她肩膀,笑道:“没事啦,反正下午没事做,来看场闹剧也不错嘛。一百块钱而已,多大点事呀。” 女生还是不高兴,为老公打了水漂的一百块钱心疼不已,心里暗暗为尹智平加油,希望他争气点多打一会儿,怎么也要让他们看个够本呀。 “看,打了!” 男生指向场中,“一开始应该是势均力敌,谁也占不到多少好……” 话还没说完,所有人的下巴掉到了地上,眼镜碎了一地…… 那练跆拳道的学长大喝一声,一脚侧踢过来。 按照他的想法,在自己这么正宗、姿势这么标准、力道如此强大的一踢之下,尹智平只能退后暂时闪开,然后接下来就是自己步步进逼、不断踢腿表演的时刻了。 可是令他没有想到是,尹智平对他这一脚完全不加理睬! 他只是眼前一花,尹智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一手抓住他的肩膀,一手扣住他的腰,然后他的身子就不由自主地腾空而起、腾云驾雾、腾飞了…… 把对方重重地按倒在地上,尹智平就不理他了,站直了身子,目光平静,环顾四周。 “下一个。” “……处……”那女生的男朋友这个词直到此时才吐出来,却已经变了声调。 女生呆呆地看着他,问道:“刚才生了什么事?” 他傻傻地摇头,“不知道,没看清楚……” “……太……太精彩了!”周围的一个胖子观众大叫起来,一脸的亢奋,如同打了激素,唾沫横飞,手舞足蹈。 “好厉害啊……” 其余人也在感叹,他们甚至连生了什么都没怎么看清楚。 挑战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一个人再敢上了。 “再来!” 被放倒的学长脸色涨得通红,站了起来,愤怒地看着尹智平。大庭广众,这么多双眼注视之下被如此轻易地放倒,让他的面子很挂不住。 尹智平看也不看他,脚下不为人知地动弹了一下,那个学长又莫名其妙地倒了下去,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板上。 他不想伤了这些学生,所以刚才没使什么劲,没想到这个学生却是不知好歹,还想打。 这一下摔倒狠了,那学长半天没有爬起来,娇弱的学生在向自己破了皮的膝盖上吹着气。 看来有了前车之鉴,这些学生已经不敢再上了,生怕和这个学长一样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 “没人上了吗?那我自己下去找。” 尹智平漫步走向一个坐着的挑战者。那人看到他走过来,惊恐地手撑地板爬了起来,“你……你干什么!” “不是你们要挑战我的吗?现在我就站在这里,怎么你们反而没动静了?” 尹智平一边说着一边向那人靠近,突然加,凑到了那人身前环抱住他的腰向后一甩,那人如同一只大鸟一样飞了出去。 “空中飞人啊!” 刚才还在心疼老公的一百块钱打了水漂的女生兴高采烈地看着那人在半空飞翔,对他的死活一点也不关心。她只在乎自己老公花的钱会不会打了水漂,现在看到这么精彩的表演,觉得这一百块花得一点都不冤! “再来点刺激的啊!”她不仅不关心这些挑战者的安全状况,反而向尹智平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还好尹智平下手也有分寸,那人虽然飞了出去看起来很恐怖,可是着地的时候却是肉最多的屁股先着地,在地上滚了两圈后只是全身疼痛,倒没受伤。 “别过来啊!”坐在那人左边的一个学生看到尹智平向自己看来,吓得手足并用、连滚带爬想要爬离他的视线范围。这家伙简直是怪物,竟然能把一个人扔飞! 他已经后悔自己没事找事、写什么挑战书了…… [《带个主神闯异界》] 第十九节 全部扔飞 (今天第二更,同时推荐朋友一本书《级反恐》) 尹智平不给他逃跑的机会,飘了过去一手抓住他的手臂,把他也向后扔飞过去。(..info) 整个挑战者围坐的圈子乱了,所有的挑战者们一个接一个爬起身来,惊恐地看着尹智平,四下里奔跑想要脱离他的魔掌。 好好的一个比武变成了闹剧,观众们只见尹智平在场中有如闲庭漫步,挑战者们如同受了惊的鸭子群,盲无目的地四下奔走,随着他的到来,一只只的被扔飞。 很快,本来庞大的挑战者队伍有一半的成员被扔飞了出去。还好跆拳道社训练中心的地面是木板拼成的,上面还垫了护垫,加上尹智平下手有分寸,所以倒没人真正受伤。被扔飞的在原地哀叫不已,偶尔打个滚,好像受了多重的伤一样,其实只是怕自己站起来再被尹智平扔一次、丢面子而已。 “这小子太嚣张了!哥几个一起上啊,他再能打,难不成还能一个打十个不成!” 被追赶的挑战者们慌了头脑,旁边的观众却是旁观者清。有个观众就出了这么个主意,大叫起来。只是却是不安好心,纯粹希望场面再乱一些再热闹一些,他们也好看得值回票价而已。至于最后谁赢谁输,他们并不是很感兴趣。 被这么一提醒,剩下的那些挑战者们也醒过神来,不跑了。 是呀,这小子再能打,还能一个打十个不成?人堆人也把他堆死了! 于是场面立刻改观了,受了惊的鸭子们也不跑了,以尹智平为中心,剩下的挑战者们一起围了过来,把他包围在了中间。(..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一下场外的观众们被挑战者们挡住了视线,看不清了,抱怨声连连:“喂,你们打也打正规一点,别这样一窝蜂涌上去啊!”“让开让开,给我们看看啊!”…… 尹智平却是临危不乱,如一根中流砥柱坚定地站立不动,对于四面八方伸过来的拳头踢出来的腿能闪的就用云体风身闪了,不能闪的硬抗下来。这些学生仔的拳头和脚软绵绵的,打在他身上一点伤害都造成不了。 手上却不停歇,瞅准一个学生就是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把他从人群中拉了出来,然后一甩从围成圈的挑战者们头顶上扔飞了出去。 “空中飞人又来了!” 场外观众总算看到一点东西了,兴奋地叫起来。 简简单单的一个空中飞人,却让他们看得乐此不疲,都觉得这票买得值,太值了! “我靠,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啊,被这么多人围着打还能还手?还能把人扔出来?”有人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喂,老四还行不行啊?” 叶问忍不住拉过身边的唐晨拳,担忧地问道。这么多人围着打,真的没事吗? 唐晨拳翻了个白眼,看了看四周没人,小声道:“你忘记那天晚上小道士的表演了吗?” 得知尹智平想要以一敌百后,宿舍中的其他三人先是大吃一惊,然后说什么都不同意他找死的疯狂举动。最后被逼无奈,尹智平只能向他们透露了一部分自身的能力:把手机扔向门外,再用云体风身追上去抓住手机,还有一拳碎砖,胸口碎大石之类的,把三人震惊地目瞪口呆,半天回不过神来。 也是因为这,他们才会同意尹智平这貌似疯狂的举动,并且还想趁此机会大肆敛财。 尹智平那时的属性是:个人资料:尹智平(敏捷型),等级25:力量1o,敏捷25。智力1o。经验值12745/1ooooo。 他现虽然自己的力量点数不高,可是体质和力量还是很不错的,远远过普通人了,由此他猜想,可能这简单的三项属性并不像它们表面上看来这么简单,很可能其实三者之间也有相互联系,加了敏捷,其实对于体质也有一定的加成? 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想,没有得到系统的认同。因为他同时也练习了基础体能锻炼动作和中级体能锻炼动作,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的体质和力量很高的原因是不是因为这个。 叶问这才呵呵一笑,“这倒也是,连石头都没他的身体硬。” 三人说话间,观众们的欢呼声越来越响,看到挑战者们一个个被扔飞,他们的情绪也随之越来越亢奋。 这哪里还是比武,简直就是专业的杂技班表演啊…… 剩下最后一个挑战者。 这个挑战者已经站不住了,双腿簌簌抖,恐惧地看着尹智平,生怕他把自己也扔了出去。他听那些被扔飞的家伙一直在哀号,想当然地认为被扔出去一定非常痛。 “能……不能不扔?” 尹智平看看身后,被扔飞的挑战者们都爬在地上赖着不起来,生怕再飞一次。 “你自己躺下吧。” 那人如获大赦,立刻躺了下来。 这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宿舍里 尹智平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研究着自己的属性。现在他的属性是:尹智平(敏捷型),等级25:力量1o,敏捷25。智力1o。经验值13845/1ooooo。似乎没什么变化,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到底是哪里呢…… 突然,灵光一闪,之前的记忆清晰的浮现了出来:经验!没错,就是经验!之前的经验没这么多,具体的记不太清了,可前三位数字还是记得的,是127,而现在变成了138,多了一千多经验! 自从系统不再公布任务之后,他就没有涨过经验。他一直在疑惑,不明白现在自己该怎么升级,现在似乎找到了一点思路――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是打败那些学生们让自己涨了一千多经验! 那些学生实在太弱了,所以才只涨了这么点经验。可如果打败别人能涨经验的话,那上次在方家自己枪挑方德怎么没涨经验? 尹智平实在想不通,困惑呀…… 自从那天之后,倒是没有人再送挑战书来了,可是他的名声也传了出去。有人说他是演戏的,对他不屑,有人说他是武林高手,对他崇拜不已,也有人扬言要挑战,却迟迟没有行动。 他却只想一件事――把方雨柔找出来。 方雨柔已经失踪三天了,方德知道方雨柔对尹智平做的事后气得话都说不连贯了。他之前虽然觉得自己夫妇俩有些惯方雨柔,可有哪一个女儿不被惯的呢?也没在意。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不知不觉间他们的女儿已经被他们惯成今天这个样子了! 他已经对尹智平说了:“她想玩失踪你就让她去玩,她要是就此永远失踪了更好!” 他当然知道方德这只是气话而已。 可是方雨柔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出来,他一时没辙,也只好求助于系统,看看商城里有没类似可以找到对方行踪的东西,还真让他找到了――觅影无踪:寻找到目标人物的踪迹,需要对方身体组织的一部分。售价:3两。 这些东西,是越来越贵了,自己的一百多两不知不觉已经花得只剩一百四十八两了,可还迟迟找不到经济来源,看来今后还是要节省点好。 现在仪器有了,缺少的就是方雨柔身体组织的一部分了,这对尹智平来说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想来在她的宿舍床上,应该不会缺少她的头吧? 去了趟方雨柔的宿舍取了头,再使用了这觅影无踪后,尹智平的面前慢慢显示出一行字来:新模范马路许化巷晴芳新村12幢2单元3o2室。 嚯,躲得还真够深的,这都是哪个旮旯了。 [bookid=1542o19,bookname=《级反恐》] 第二十节 承担 (今天第三更,至于明天……两更是有的,三更看情况) 好容易找到那个地方,敲了敲门后,前来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男子,个子不是很高,一米七左右,理了个小*平头,模样很是普通。.info[] 双方看到对方的时候,都是一愣,瞬时间愣在了原地。 尹智平奇怪地看着对方:为什么,这面孔明明是第一次见到,可却好像曾经在哪里看过一样?那是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说不上来的感觉,似乎在冥冥之中,两人曾经有过交集? 李冲也是同样的想法,眼前这突然上门的陌生人让他的心中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情愫:那似乎是一种崇拜?一种敬仰?一种狂热?这到底是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呀?不过有一点毫无疑问,对于眼前这个人,他这次见面就有极大的好感。 “请问你找谁?” 尹智平压抑下自己心头的困惑,说:“我找方雨柔。” “她不在这……”李冲正想这么说,却看到尹智平面色平静地盯着自己,想要出口的下一个字出不了口了。似乎忤逆眼前这个男子,是自己最不愿意做的事。 这真是糟糕却又莫名的现象。 “我可以进去吗?” 尹智平看出眼前的男子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似乎有些……畏惧?又有点不像,里面似乎更多的是一种尊敬吧。真是奇怪。 “哦,哦,好……” 李冲不知不觉地就让开了身体,把他迎进了房间里。 尹智平进屋后打量了下。这间公寓不大,不过布置得倒是挺温馨的,看得出来,公寓的主人在布置上很是下了一番苦心,而且看样子应该也不是这个男子布置的,这公寓应该有它的女主人的,很多地方都可以体现出女性的气息。 “李冲,是小静回来了吗?” 随着拖鞋踢沓的声音,左手边的一间门打了开来,一个穿着便服短袖,脚踏凉拖的女子走了出来,她短袖的胸口上印了一只张大了嘴的大蛋黄,很奇怪又可爱的图案,就如同她现在的表情,张大了嘴看着尹智平,半晌说不出话来。 “很意外我出现在这里吗?你失踪了三天,我想你也应该闹够了,和我回去见师傅,我想他心里肯定很急了。” 尹智平指了指方雨柔,又指了下她刚才出来的房间,“去把衣服鞋子换了,和我回去。” 语气颐指使然,犹如对自己的仆人下命令。 方雨柔表情逐渐转变,从一开始的惊愕,嘴渐渐闭了起来,紧抿双嘴,眼睛凝视着尹智平,倔强而又愤怒,似乎一直在被戏耍的人不是尹智平,而是她。双手也握成了拳头,只是放在下边,谁也没注意到。 “快去。” 尹智平又指了下房间里面。 方雨柔终于再也克制不住,猛然爆。 “凭什么!你凭什么这样嚣张地指示我!” 她大声吼起来,完全不顾及一点形象,犹如一个泼妇,双手握拳随着激动的情绪无意识地上下挥舞,想要泄点什么,“凭什么从一开始你就可以这样嚣张!嚣张地无视我!你有什么可以嚣张的?不就是长了高一点,壮一点吗?你是不是自以为很帅?我告诉你,你根本一点都不帅!还是你以为你很有个性?你就像个老头子一样,打都不还手,懦夫!傻子!你以为你在表现你的不屑吗!你凭什么嚣张!” 尹智平有些始料不及,他没想到方雨柔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自己嚣张吗?他问自己。 他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很低调,可是没想到原来在她的眼里自己是嚣张的? 想想确实是有一点吧:他虽然没谈一个漂亮的女朋友,可很多男生已经知道他是情圣了;他虽然曾想低调处理事情,不对普通人出手,可还是把那些挑战者一个个解决了,还是采取了极端嚣张的以一打多的方式…… 这样一想,他确实很嚣张呢。 方雨柔一口气骂出这么多,一时间呼吸急促,在原地喘着粗气。 李冲站在一边,愣了,他还真从来没有见到过方雨柔的这一面呢,在他的印象里,方雨柔应该是个平时扮酷,私底下随和、温柔的女孩子。 这些才是自己真正想的吗?方雨柔问着自己,是了,自己为什么会对他纠缠不清,不就是刚见面的那一天他的那个眼神吗。习惯了男生倾慕眼光的她,忍受不了他平静的眼神。还有接下来自己制服了歹徒后不屑地看着他,他那无奈的眼神,仿佛自己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她就此较上了劲,和这个平凡却又从骨子里透出高傲的男生。 直到把事情搞大变成今天这个地步。她也从一些渠道得知了尹智平以一敌百的事,这让她更加愤怒,为什么打压不了这个男生貌似低调、实则嚣张的气焰?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要和我走,师傅很想你。” 尹智平把手放了下来,尽量放柔表情,不再是刚才那种指示的样子。 看来自己做得确实不够低调,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就算没有了方雨柔,也会有方雨刚,方雨馨的吧。既然真想安安稳稳读完大学不惹事,自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了,还是尽量少出现在公众的视线范围内吧。 至于方雨柔到今天搞出来的这些事,其实根本说不出谁对谁错,如果当初自己表现得正常一点,不要给她留下什么印象,会有今天这事吗?又再如果她能够心胸宽大一些,不要对这些有的没的斤斤计较,又怎么会有今天这事? 过去的已经改变不了了,我们能做的只是记住过去,改变未来。 “你怎么不嚣张了?” 显然,尹智平的转变让她陡然间无法一下接受。 他不是应该继续嚣张的吗?她已经想过了,他或许会嚣张到把她扛起来直接带回去?反正现在所有人都站在他那边,连父亲都站在他那边,他们根本就没看到他恶劣的一面! 尹智平摆出最诚挚的表情。 “你观察得很仔细,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其实我的低调之中是隐藏着嚣张的,我为之前的事道歉,对不起。现在,可以和我回去了吗?师傅嘴上虽然没说,但是我知道他真的很想你,还有师娘,她并不知道你失踪的事,明天就是周六了,如果她到时候还见不到你,我和师傅也是隐瞒不住的。” 既然这事分不清对错,那就让他来承担责任吧。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应该学会去承担责任而不是推托。 方雨柔睁圆了双眼看着他。 她没有看错吧?他竟然会这样诚恳地认错!她原来以为莫名高傲的他根本不知道道歉是怎么回事呢!或者是像害自己出糗那次一样,貌似道歉,实则嚣张。 可现在,他是真真切切地在道歉。从他的眼里,她找不到虚假和嚣张,诚恳的让人无法拒绝。 “……好,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 话甫出口,她却好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一股支撑着她身体的气,一下软了下来。长久的纠缠,她希望得到的不就是他这么做吗,为什么现在会有意犹未尽的感觉?她还希望得到什么? 她一时迷惑了,真不知道。 “那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建议,我先走了。我想,你怎么做是你的权利,我没有这个权力去命令你应该怎么做,只是我希望你知道,师傅现在真的很焦急。如果你要回家又怕师傅火的话,可以打我的电话,我会尽力为你分担师傅的怒火。” 尹智平说完,正准备走,脚步一停,对李冲微微一笑,伸出手去,“很感谢你这几日照顾她。” 李冲伸手和他互握了一下,“没事,雨柔也是我的朋友。” 尹智平转身,眼看要走出房门,方雨柔在后边突然叫道:“等一下!” 他回头,转望着她。 方雨柔脸色犹豫不定,在回去与不回去的选择间徘徊,最后低下了头去,小声道:“我爸要是火的话,你会帮我的吧?不准赖皮,这是你刚才说的!” 尹智平笑了,“当然。” “那我去换衣服,你等一等。” 方雨柔进去房间,关上了门。 第二十一节 尹若惜 “你很了不起,” 李冲靠在墙上,对尹智平说,“我和雨柔也认识不少时候了,虽然说她对于朋友来说是个随和的人,可同时也是个很倔强的人,能让她服软,你还是我见到的第一个。” 尹智平说:“还行吧。对了,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总有这样的感觉,似乎我们以前认识。” 李冲睁大了眼睛,“你也有这样的感觉?我也是!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就认识了,呵呵,有些奇怪呢。” 尹智平摸摸脑袋,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说只是他一个人这样感觉的话,那可能是他自己的错觉,可是两个人都这么感觉了,还可以用错觉来形容吗? “算了,不想了,也许是我们上辈子认识吧。” 尹智平也只能这么解释了,“对了,这两天,都是你们两人住这里吗?” 李冲摇摇头,“我和我女朋友一起住的,雨柔是我女朋友的闺蜜,也偶尔过来玩。三天前雨柔气冲冲地过来,说要住一阵,然后我女朋友出去说要买点好菜好好慰劳慰劳雨柔,压压火气。” “可是却没想到,这一去,这一去就没了消息……” “没了消息?”尹智平不解,“也失踪了?” 李冲沉重地点了点头,“打她手机也关机,打她家里电话也说没回去,我都已经报警了,可是到现在也还是没有消息。” 李冲说到这里,慢慢蹲下身去,双手抓头,神情痛苦。女友的莫名失踪,已经让他两天心力交瘁了。 看到对方这样,尹智平也于心不忍。陌生的熟悉感,让他打算帮他一把。 “你可以带我去你们的卧室吗?我有个办法,或者可以找到你女朋友现在在哪里。” 李冲猛然抬起头来看着尹智平,迅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激动地说:“你说真的吗!” 尹智平点头,“我尽量尝试一下,应该可以找到。” 李冲把尹智平带到卧室,按照尹智平的吩咐在枕头上找出一根他女朋友的头递给他。 “你们人呢!” 方雨柔在外边叫了起来。 “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尹智平把头收好,放在口袋里,对李冲说,“我先送她回去,放心,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我就能把你女朋友带回来。” 李冲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眼前这个陌生人下意识地去信任。 两人最后交换了电话号码。 待尹智平和方雨柔离去后,李冲在客厅里静静地坐着,脑子里很杂乱,一会儿牵挂着自己女朋友,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担心她是不是遇到了坏人,一会儿又想起了刚才那个男子,为什么自己好像认识这个陌生人?而且为什么他说的话,自己特别信任? 想了半天,天都黑了,这才站了起来,想要去做饭,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喂,是谁?” 这是一部老实电话,没有来电显示。 “是李冲吗?” 那头的是一个陌生男子的嗓音。 李冲眉头一皱,“我是,请问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这里是白下区派出所,你是不是报警,说你女朋友张静不见了的?” 李冲心一惊,赶紧问道:“是不是已经找到她了!” “恩,请你把你地址报一下,我们这就送你女朋友回来。” 李冲一愣,“我报警的时候不是已经把地址写上去了吗?”然后他又有了一个疑问,“还有,我在中央门派出所报警的,怎么你们白下区的来了?” “是这样的,中央门派出所最近协助有关部门办案,很多事情不能及时处理,移交给各区派出所一部分。你这案子正好是我们白下区在负责,中央门那边也没能及时把你的相关资料移交过来,他们很忙,我们也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们,所以就麻烦一下你了。” 对方解释得合情合理,李冲也心系自己女友的下落,也没想太多,直接把地址报给了对方。 “请您稍等,我们马上到。” 女友终于找到了,李冲心情喜悦,把冰箱里的好东西都拿了出来,进了厨房打算做一顿好的等女友回来一起吃。 刚把菜洗完,脑中一个片断闪过。 不对!如果他们真是警察找到了张静,怎么会连自己住所都不知道?张静会不知道他们住哪吗! 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想不明白,李冲心里却是冲上一股危险感。 他扔下手里的菜,冲到了客厅里,拿起电话,刚想报警,却鬼使神差地拨通了尹智平的电话。在他心里,这个陌生人似乎比警察更能信任,更能帮到忙。 “喂,是尹智平吗?我是李冲!” 尹智平把方雨柔送回家后,果然,方德大雷霆,幸好有尹智平在一边帮忙说话,还有这几日方德也确实比较担心失踪的女儿,所以只是骂了一顿就过去了。 解决了方雨柔这边的事后,他就帮着去找李冲的女友了。 有觅影无踪的帮助,很快就找到了确切地址,令他意外的是那里竟然是一所别墅?! 而且来到那后才现,这别墅比他想像的大的多,方德的别墅也不小了,可是和这幢别墅一比,实在有些小乌见大乌。 这幢别墅坐落在紫金山脚,周围没什么人家和设施,只有一条公路在前方远方经过,环境倒很是幽雅。紫金山下的它坐北朝南,巨大的铁门如同一只巨兽趴伏在那里张开了血盆大口,背后是一片山体和树木,看过去倒是有些阴森的感觉。 夸张的是,门口竟然还有人站岗! 虽然没有配枪,可还是穿了制服,显得很正规,左右两边一边一个站着。 尹智平远远地看着,有些搞不懂了。 李冲看样子也只是一个普通小市民而已,他女友的家庭背景似乎也差不多,怎么会在这里?看这里豪华的样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接触的。 正想办法怎样进去一探究竟,却见大门开了,一辆车从里面缓缓地行驶出来。看上去好像是帕萨特,只是大了一号,尹智平也不认识是什么车。 那辆车缓缓驶出,经过尹智平的身边时突然停了下来。 尹智平看了它两眼,正准备离开,眼睛却突然离不开了,紧紧地盯着坐在后座的那个人。 后座靠这边的窗户已经打开,一个女人透过窗户,笑眯眯地看着这边。 这女人很漂亮,皮肤白皙,戴了一副金丝眼镜,头挽起来束在脑后,虽然不如方雨柔那样令人惊艳,却别有一番女人味,不是那种黄毛小丫头可以比拟的。 她只是笑嘻嘻地看着尹智平,也不说话也没动作。 尹智平嘴角颤抖,浑身颤栗,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人,一步一步举步唯艰地走了过去。 门开了,女人走下车来,同时前门也开了,一个壮实的大汉比尹智平还要高还要壮,也走了下来,站到那女人身边、警惕地看着尹智平,双手微微动了起来,形成一股架势,若是尹智平敢有不慎举动,他也能确保这女人的安全。 女人笑颜如花,左手不为人知地微微一推身边的汉子,让他离远些。到底是长久保护她的保镖,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大汉已经了解了她的意思。虽然感觉有些不妥,不过她的话就是命令,大汉还是退到了一边,只是仍旧紧张地注视着这边。 “小弟,怎么都这么壮了?看来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吃得很好嘛。” 女子走上前来,一拳头捶在尹智平胸口,被打的没事,她却是打得自己拳头隐隐作痛。揉了揉拳头,女子皱了皱鼻子,“跟头牛一样,太壮了可是不讨女孩子喜欢的。” “……姐……姐姐!” 尹智平双眼泛红,眼看已经要止不住自己的眼泪了,呜咽着。 “长这么壮了,怎么还跟个女孩子一样,一点都没变?” 女子有些不满意,不过还是上前抱住了他,拍他的背,“别哭了,爸爸没告诉你男孩子是不可以哭的吗。” 当年的她可以轻易地抱住尹智平,如今的尹智平却已经比她高了一个多头,再抱起来已经当初的那种味道了,这让强势的她有些不满。 踢了他小腿一脚,抱怨道:“没事长这么高干什么,以前那样矮矮小小的多可爱。” 尹智平抱着她,听到这句话破涕而笑,又哭又笑的样子很是狼狈。自从这个暑假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肆无忌惮地表达过自己的情感了。 在她的面前,他不需要再顾忌什么、掩饰什么,因为她是他姐姐,最疼他的姐姐,尹若惜。 第二十二节 李冲之死 (今天第二更) 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抱着尹若惜在原地蹦蹦跳跳,尹若惜连连敲打他的背部,翻着白眼,哀叹道:“你够了啊,我被你巅得快把中饭吐出来了!” 旁边那大汉正准备冲过来,却看到尹若惜放在尹智平背后的手向这边比划了一个手势,让他不要过来,于是站着不动了。(..info无弹窗广告) 激动了半天,尹智平才终于冷静下来,也放开了尹若惜,只是看着她,仿佛若是自己一秒不盯着她她就要从自己眼前消失一样。 “姐,这两年你去哪了?我们都很想你。” 尹若惜轻轻一笑,“我也想你们呀,我想爸爸,想妈妈,还有你这个小笨蛋。只是我有我需要去做的事,这么久不联系你们,也自然有我的原因。” 这是他的姐姐,尹家的长女,尹若惜,一个从小就要强,心比天高的女孩子。 只是自从几年前离家出走后,尹家就此失去了她的信息,报警了几年,也都是了无音讯,仿佛从人间蒸了。自那之后,尹若惜三个字在尹家就成了禁词,没有一个人再提。 他没想到,今天自己在这里竟然又见到她了。 “上车,我们先去吃饭,边吃边说。” 尹若惜把尹智平推上了车,也做了进去,“小孙,开车吧。” 那大汉也坐了进去,坐在前边驾驶座上,开动了车。 尹智平也下意识地看了看两人的等级。尹若惜一般,8级,可能最近两年也练过一些强身的东西,但在前边驾驶座上那大汉就不一样了。 32级! 尹智平吓了一跳。之前的方德26级已经够让他惊讶的了,如今这个大汉竟然有32级!而且看样子,似乎姐姐是他的顶头上司,他对姐姐必恭必敬。(..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两年姐姐到底做了什么…… 车子停在小肥羊外,尹智平和尹若惜面对面坐着,那大汉坐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上。 等锅烧开的功夫,尹智平看了看那大汉,“姐,叫他过来一起吧,反正也有空位。” 尹若惜摆了摆手,“今天是我和你吃饭,叫他过来干什么?不是扫兴么。我记得你最喜欢吃火锅了,这两年我不在,你的口味有没有变?” 尹智平呵呵一笑,“没有变,最喜欢的还是火锅。” 尹若惜点了点头,“恩,傻乎乎的样子也没变,哈哈。” 两人聊了些这几年生的事,尹智平把自己的事,除了系统外全部向尹若惜坦诚。尹若惜对于自己这几年在干什么却是语焉不详,只是说自己现在在一家大公司工作,做到了部门总管的位置。至于那大汉,她说是公司给她配的司机兼保镖。 一个司机兼保镖能有32级?尹智平也没有说破,每个人都自己的秘密,即使再亲密,也需要给对方一些空间,不然的话双方都会窒息。 尹若惜涮好一片羊肉,沾了些辣酱,送到尹智平嘴边。 “张嘴。” 尹智平脸色罕见地一红,瞧了瞧了四周,小声道:“姐,我都这么大了,我自己会吃的。” 尹若惜伸出另外一只手拍了他脑袋一巴掌。 “我是你姐,在我眼里你永远就是那个流着鼻涕跟在我屁股后死死拉着着我衣服的小屁孩,你长再壮也没用!别跟我废话,张嘴!” 尹智平无奈,只好张开嘴,吃下这片羊肉。 “这家的火锅味道怎么样?” 尹若惜一边涮羊肉,一边问,头也不抬。 尹智平夹了一筷金针菇,点点头,“还行。” 尹若惜叹了口气,“现在也知道挑了,以前你可是有的吃就开心得不得了了,家里做的你都能吃得干干净净。你头有点黄,多久没焗油了?” 刚才尹智平已经把自己满头白的事告诉了她。 尹智平摸了摸头,“一个多月了,明天去焗油吧。” 两人边吃边回忆过去,尹智平的手机响了起来。 “恩,李冲,有什么事吗?” “刚才有人打电话给我,说他们是警察,已经找到了张静,问我住哪里。” 李冲到底是当局者迷,作为局外人的尹智平一下想到了关键所在。 “如果是警察找到了张静,怎么会查不出来你住哪里?再说了,张静肯定也知道你住哪里啊!这里面有玄机!我马上过去!还有,你最好先离开那里,有事手机联络我。” 电话那头的李冲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尹智平对尹若惜说:“姐,我有事要先走一趟了,你手机号多少,住哪里?我办完了事再找你。” 尹若惜不慌不忙,又夹了一片涮好的羊肉,沾了辣酱,送到尹智平嘴边,“张嘴。” 尹智平不满道:“姐,我有事!” 尹若惜瞪了他一眼,“有事也要吃饱了再去!把这片肉吃了。” 尹智平看看尹若惜,到底还是不敢违背她的意思,只好张嘴把这片肉吃了下去。从小姐姐就是一个仅次于父母的强大存在,这个印象一直到今天仍然没有磨灭。 尹若惜把脱在一边的外套拿了起来,那大汉早已经站在了一边,桌子上点的东西看过去只是随便动了两口。她把外套递给他,拿起自己的小包,站了起来,对尹智平说:“走吧,还傻坐着干什么?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尹智平喜出望外,赶紧站了起来,跟在她屁股后面走了出去。 十几分钟就到了李冲的住所,正好有一辆黑色轿车离开,与他们的车子擦肩而过。 “小姐,那是……” 大汉突然开口。 尹若惜表情不变,似乎没见到那辆车,“闭嘴。” 大汉于是不敢再说了,应了声,“是。”乖乖地把车停到楼下,尹智平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往楼上冲去。 尹若惜慢悠悠地下了车,大汉站在她一边,微微弯着背。见到尹智平已经离开了,把刚才不敢说的话说了出来:“小姐,那些分明是吴豪的人。” 尹若惜慢慢走着,“我知道,我又不是瞎的。” 大汉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今天下午的时候,就见尹少爷站在吴豪他家门口,还有现在,吴豪的人刚走,尹少爷就冲了上去。我想,双方其中可能有些……纠葛?或者还是什么的。而我们这次的目标,则是南京这块市场,这……” 尹若惜继续走着,进了单元楼。 “你觉得要是冲突了起来,不知道帮哪边是吗?小孙,我问你,我弟弟怎么样?虽然我跟你们这些练过内功或者身有异能的家伙不一样,只是个普通人,但是我也能从他身上感到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小孙思考了一下,说道:“尹少爷修炼的应该是内家功夫,我感到他身体里有气的存在。这种年纪能练出气来,放在内家门派里已经算非常不错了。” “虽然如此,可如果对上吴豪的话,还是胜算较少是不是?”她说出了小孙没有说的话。 小孙点点头,“吴豪手下还是有几个好手的,其中有一个内家高手,连我也不敢说能稳赢他。” 尹若惜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他,表情严肃。 “我希望你能明白一点。他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伤害,你明白吗?” 小孙点头表示理解,可又问道:“但南京这边的市场……” 尹若惜继续向上走去,“南京这边吴豪一家独大,老大的位置坐久了,自然就有一股傲气和怠惰之情,对于展进取失去了兴趣,所以你没看到今天下午的时候吴豪是在勉强应付我们吗?如果不是我们后台太过强硬,他可能第一时间就把我们轰了出来。” “既然他不想合作,那么我们就找一个想合作的。至于他的话……老大位置坐久了,也该让让了,仙林那一块不错,挺适合养老的。” 小孙跟在后边,连连点头。 “是,我这就联系总部。” 当两人来到李冲家中时,现尹智平蹲在地上抱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的胸口一片通红,鲜血从左胸口汩汩地直流出来,堵也堵不住。他附嘴在尹智平耳边,似乎在说着些什么。 小孙走上前来,蹲下身探了下鼻息,摸摸颈部动脉的起搏状况,摇了摇头,“他已经没救了,现在只是剩下最后一口气。” 尹智平头也没抬,只是说道:“你们出去一下好吗,我现在想静静地和他待一会。”语气低沉,其中有抑制不住的愤怒。 小孙看向尹若惜,她点了点头,和小孙一起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尹智平一直低着头,所以他们没有看到现在他的眼眶中满是泪水在滚动,滴落。 “李冲,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你是李冲,那个有些滑头的亲兵……” 李冲吃力地笑着,尽自己的最后一点力气在讲话,“赵……赵将军……没想到……没想到真……真有轮回……” 第二十三节 不能算了 (今天第三更,老板我够厚道吧?兄弟们也不要不厚道,一万二的更新票就不要扔了,我看得伤心的,有钱就打赏吧,好不?) 当他冲上来的时候,李冲胸口流血,倒在地上。他立刻扑了过去,蹲下身查看对方的伤势,正当他想要呼叫救护车的时候,李冲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软弱无力,却又坚定。 “赵……赵将军……” 他对自己的奇怪称呼,让尹智平一愣,潜意识里却对这个陌生的称呼如此的熟悉。 李冲的眼中射出奇怪的光,那是一种欣慰,一种彻悟,一种看透,没有一丝将死之人应有的悲哀和遗憾。 “……没想到……一千多年后……我们还可以再见……” “你,你在说什么……” 尹智平像在问李冲,又像在喃喃自语。他的脑子里,仿佛有一些东西将破土而出,一些被埋藏的东西。这种冲击脑子的感觉很难受,很痛,痛得他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断松岭……荒马坡……曹军紧迫……” “别说了!” 尹智平大吼一声,双手抱头,用力之猛,手指甲都掐进了头皮里。他的脑袋被这三个词引爆了,多少东西争先恐后想要从里面蹦出来,快要把他的脑壳顶破! “啊!” 他无意识地乱喊,紧闭着眼睛,却有那么多影像从眼前一闪而过:滔天的大火,狭窄的山谷,慌乱的兵马,誓死不屈的曹家精锐那可恶的坚定眼神,用石头临时堆砌成的一人高城墙,还有那人风中坚毅的话语――“若尔等尽皆埋骨,我赵子龙绝不独活!”…… 还有他,眼前的这个亲兵,为了保护自己,受下曹军千箭贯体之痛! 当时他的眼神,和现在的眼神如此相像,无多大差别。 一种满足,一种无憾,一种欣慰。 当时的他,是因为能保自己不死,现在的他,是因为千多年后能再见到自己一面。 往事冲破脑海,这痛苦的感觉让他受尽了折磨,连连喘着粗气,扶起李冲的身体,低下头看着他,眼眶中不知不觉间已经满含泪水。 “云某前世对不起你,若非我,你也不会那样早死,你本可平安到得江夏,与小翠成亲生子……” 李冲脸带微笑,说两个字喘一口粗气,“……若……若非将军……新野三万百姓……无一幸免……能……能替将军而死……是小人……小人的光荣……” “云某对不起你,云某对不起你,云某对不起你们……” 尹智平不停重复,喃喃自语,越说越是激动,“三百军士,整整三百军士,到达当阳的不足十人!接近三百军士尽皆埋骨于断松岭,荒马坡!我本该随他们去的……” 李冲连咳几声,才顺利说出自己想要说的话,“若……若是……将军也去了……我们这些亲……亲兵的牺牲……又有何用……” 尹智平抱着他,不言语了,只是低着头,回忆着那段时光。[..info超多好看小说] 直到尹若惜上来,又被他赶了出去。 “我今天,查到了张静的所在地,现在看来,事情比我想像的要复杂得多。”尹智平平静地说着,语言中有着无法扼制的怒火。一千多年前,他眼睁睁看着李冲死去却无能为力,今天,他仍旧要看着李冲就这样死去却依旧无能为力,什么都不做吗? “……算……算了……赵将军……” 李冲努力地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血水却从喉咙中冲到嘴里冒了出来,流得一嘴都是。他连咳两声,正想说些什么,眼中的光彩却是渐渐消失,归于灰白,搭在尹智平手上的那只手也滑落了下来,滑过身体,垂在空中,前后摆动。 “不能就这样算了,” 尹智平抱着他,一滴眼泪禁不住,掉在了对方苍白的面孔上,“我不能第二次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在我后面,却什么都不能做,你知道吗……” 尹若惜在外头等了半天,终于门开了,尹智平走了出来。 他面色平静,看不出来现在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他是你朋友吗?”尹若惜问。 “他是我兄弟。” 尹智平低沉着嗓音说道,刚刚与姐姐团聚的喜悦被李冲的死讯冲淡。 尹若惜拉过他的手,握了握,“不要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小孙,你叫人来处理一下,好好安葬了。” 大汉应了声“是”,就去打电话了。 “你想干什么吗?”尹若惜问他。 尹智平不看她,“我不想干什么,你们把他好好安葬了吧。” 尹若惜双手捧住他的头,严肃地看着他,“看着我!每次你说谎的时候都不看人,十几年了,这毛病一直没有改过来!” 原来自己说谎的时候有这么多毛病,爸爸和姐姐一直都到不得不揭穿自己的时候才告诉他…… 尹智平看着尹若惜,犹豫不定。 他可以确定,杀死李冲的人,与他今天去的那个豪华别墅的主人有联系,而他却亲眼看到了自己姐姐从那里面出来…… 尹若惜忽然笑了出来,“你是不是想要问我和那个庄园主人的关系?” “我们只是生意合作关系,而且还是不成功的生意合作,你想干什么尽管去做就是,不需要顾及我。相反的,我还可以提供给你一些资料。” “那家庄园的主人叫吴豪,是南京最大的地下势力,手下的产业从酒吧迪厅网吧到物流公司,只要是赚钱的行当,他都涉及,跟南京的很多官员也是有一些关系的。” “我知道,这些对你来说没有什么意义,接下来我说的可能会对你有些帮助。吴豪的那处别墅是他经常居住的地方,一年之中,他有大半年的功夫住那里。最近几天也住那里,不会去别的地方,如果你要找他,可以去那里。” “相对应的,那里的防御设施也远远不是一般的人家可以相比的。不夸张的说,除了南京军区所在,那里是全南京最安全的地方了。具体的就让小孙跟你说吧,他在这方面比我了解得多。” 小孙这时已经打完电话过来了,听到尹若惜的话,把自己所掌握的资料一五一十地报了出来。 “吴豪的那处庄园常驻人员有一百五十四人,其中清洁工厨房司机之类的工作人员有三十二人,小弟马仔有一百二十一人,剩下一个是吴豪。吴豪没有老婆孩子,至今单身一人。” “吴豪本人没什么,普通的小弟马仔也不碍事,关键是他手下有几个厉害的家伙。一个叫龚飞的异能者,异能领域是肌肉增幅,一个叫谭龙的内家高手,还有一个最厉害的,叫文青的中年人,是个真正的内家高手,按照你现在的实力,对上他,有些悬。” 果然,如尹智平所料,这个32级的家伙已经看出了自己也不是普通人。 他能够看出他不是普通人,是因为有系统的缘故,可对于他们能看出自己不是普通人,他至今仍然不知道是基于什么原因。 尹若惜到底是他姐姐,一下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敲了他脑袋一下,“不然你还以为能瞒到我吗?” “吴豪手下也有不少枪,不过我想你应该是不会怕的,最紧要的还是思考怎么解决那个叫文青的内家高手。” 第二十四节 杀戮副本 还有枪! 尹智平一惊,他可还清楚地记得高中的时候贾岱的手下只是用一把枪就制止了自己,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当时面对枪时的那种恐惧。 小孙问:“怎么,你还怕枪?” 尹智平苦笑:“有什么人不怕枪的?” 小孙眉头皱了起来,“按照我感受到的实力,你怎么会怕枪呢?”边说边从后腰掏出一把手枪来。很多时候,用枪比自己出手方便得多。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尹若惜,尹若惜点了点头。她相信自己这个手下的忠诚度,他肯定是有把握才会掏出枪来。 看到小孙把枪对准自己,关了保险,尹智平慌了,大叫道:“喂,你干什么!姐,叫他停手!” 刚喊完小孙已经扣下了扳机,一粒子弹尖啸着飞过来! 尹智平生死关头也想不到别的了,只是双眼紧盯子弹,仿佛能够看到子弹运行的轨迹!同时云体风身以最大的能量运行起来,只是一瞬间,双方都停了下来。 尹智平不敢置信地转身向后看去,后边通向四楼的楼梯被子弹打出了一个孔来,而他自己毫无伤。 “怎么样?子弹并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可怕,当然,遇到密集火力的集中轰炸还是比较危险的,只是大陆枪支管理非常严格,吴豪手下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重型枪支,所以你倒是不用担心。” 小孙正要把枪收起来,尹智平突然说:“再来两枪。” 小孙停滞住了自己的动作,用眼神请示尹若惜,尹若惜点点头。 这次尹智平有准备之下,清楚地看到子弹运行的轨迹,更轻松地连躲了过去。心头大喜,现在连子弹都不怕了,对于这次的行动他更有信心了。 小孙收好枪后,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i-pod来,按了几下,给了尹智平。 “这是吴豪那所别墅的结构图。” 尹智平仔细观察起来。吴豪的住所结构很是复杂,特别是地方还那么大,记忆起来更加困难。不过还好他的智力属性颇高,在几分钟后倒是勉强记了下来。 “我们能为你做到的只有这么多了,接下来的还是要靠你自己。” 尹若惜盯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可我知道你已经变不回普通人了,既然如此,那么这样的事你迟早都要经历,所以我是不会阻止你的。我想说的是,这个决定是你自己做的,所以你也别希望能够从我这里得到太多帮助,这毕竟是你自己的事情。最后我问你,你后悔吗?现在你还没有去,还有后悔的机会,毕竟生命只有一次。” 尹智平脑海里又浮现出李冲的的身影,还有那段战火纷飞的日子。他所经历的,远远不是尹若惜可以想像的,生或死,早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我不会后悔。” 待尹智平离开,小孙看着平静如常的尹若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小姐,真的不给尹少爷提供任何帮助吗?” 尹若惜说:“废话,你刚才不是都联系总部了吗,联系得怎么样了?” “刚巧李影也在南京,刚才联系了一下,他已经向这边赶来了,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从角落的阴影处传来一个声音。 “小姐,影报道。” 可是看去那里却只是平常的一处角落阴影,没有不寻常的地方,根本看不到有人在那边。 尹若惜看也不看那,直接说道:“真是巧了,这次我正需要你的藏匿本领。看到刚才下楼去的那个青年了吗?那是我弟弟,亲弟弟,你跟着他,如果他有生命危险你就出手,不然的话不要出现。” “如果他不能活着回来,你也没必要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遵命,小姐。” 那阴影中的人对于尹若惜冷血的话语没有表示出一丝不满,恭敬地应了声后,就没了声音。 天色已暗,华灯初上,紫金山下的这座豪华别墅射出绚烂的光芒,在这幽黑一片的地方显得极为出彩,如黑夜中的大号萤火虫般夺目。 林三抽了一口烟,和站在对面的石五聊天打屁着,在照射出去的光芒中看到有个人渐渐接近,慢慢走到大门前。 “这里是私人住宅,快走快走。” 林三挥舞着手里的警卫棒,像赶鸭子一样驱赶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家伙。 尹智平将落日融金枪从系统空间中拿出,握在手里。每次一握枪,他都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之前他不知道什么原因,现在他知道了:因为他曾经是赵云赵子龙,曾经的枪神。 石五和林三一愣,他们完全没有看清楚这个家伙手里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一杆枪的。 林三正要通过无线电向头领报告,却是脖子一凉,勉强低头看去,现那杆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身上,贯穿了他的脖子。 尹智平手一缩,再一抖,枪从林三的脖子里抽回,刺进了石五的心脏处,再一搅,一抽,鲜血从心脏处被捅出的那个洞口争先恐后地喷涌出来,淋得他满头满脸、上半身都是。 尹智平伸出舌头,在嘴角边舔了一下:这久违了的却又熟悉的滋味。 一场大雨,突如其来降临,铺天盖地的大雨倾盆而下,淋得地面仿佛在冒烟。 “副本:吴豪住宅开启。大头目吴豪,小头目文青、龚飞、谭龙,小喽罗共计118人。斩杀相关人员可获得一定经验,金钱奖励,斩杀头目有几率获得宝物奖励。” “杀死喽罗2,进度喽罗2/118,小头目o/3,大头目o/1,获得经验11ooo,白银2两。” 一丝肉眼难以见到的青气从林三的尸体冒出,钻进了尹智平握着的落日融金枪中。 “吸收青色灵魂碎片1,落日融金枪变进度完成1/2o。” 保安室的人也看到了外面生的情况,拉响了警报,同时两个保安从保安室冲了出来,手里都握着枪,对向尹智平。 其中一个紧张地喊道:“别动!” 他们只是刚加入帮派的新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血腥的杀戮场面,特别是当这个凶手满头都是血站在他们面前。要不是手里有枪,他们早就吓得逃跑了。 另外一个实在太紧张了,看到尹智平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向他们走了过来,手一抖,就开了一枪。 只是这一枪开了才现尹智平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人呢?” 两人面面相觑,那个开枪的家伙却现自己对面这个伙伴被爆了头,一根枪从他的头部左方太阳穴处穿进,从右边穿出,暴露在空气中的枪尖还能看到有白色的脑浆粘在上面。那人还兀自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啊!” 开枪的这家伙大叫起来,手忙脚乱地向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后的尹智平开枪,却又被他鬼魅般的身法闪了过去,脖子一紧,顿时透不过气来。 放手了枪,想要拉开对方掐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却只是伸到一半就伸不出去了,颈椎骨完全碎裂,和破烂的气管食管混合在一起。脖子软软地挂在脑袋上,倒在了地上。 又是有一股青气从这人的尸体上产生,注入到了落日融金枪之中。 “杀死喽罗2,进度喽罗4/118,小头目o/3,大头目o/1。获得经验11ooo,白银2两。” “吸收青色灵魂碎片1,落日融金枪变进度完成2/2o。” 尹智平从保安室进入别墅,经过时顺手一枪敲碎了报警装置,但是响彻别墅上空的报警声却一直不停。 大雨淋漓,他的头吸收够了足够的水分,本已微黄、焗油效果快要消失的黄黑色头在雨水毫不留情地冲刷下,终于再也坚持不住,露出了本来的白色面目。 白银枪 第二十五节 龚飞谭龙 (今天第二更,推荐朋友的一本书《重生一九八五》[bookid=1545o97,bookname=《重生一九八五》]) “怎么回事!” 吴豪很是恼火,质问刚刚被叫到自己身边的文青。上了年纪精神不是很足,他刚才正小眯了一会,却被这该死的警报声硬生生吵醒了。 文青是一个中年男人,一身纯白色的功夫装,还戴了一副金丝边框眼镜,人看上去也挺儒雅的,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个黑社会的打手。 他说:“似乎是一个不长眼的小子,我已经派龚飞和谭龙去了。” 吴豪听到这里,闭起眼睛来思考了一下,突然睁开,问:“只是一个小子而已?没有其他人了?” 文青闻弦知意,“您是不是担心是青帮那边……” 吴豪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虽然我没有明地拒绝,可是以那个女人的精明程度,不会看不出来我的想法的。青帮的气量一向不是很大,你也知道的……” 文青安慰道:“确实只是一个小子而已,拿了一杆古式长枪。我刚才透过摄像头看了看,是练功夫的,应该有练气的水准了,身法也颇为不凡,但也就比谭龙强一些,不是很难对付。龚飞和谭龙已经一起去了,解决他不是难事。” 吴豪闭上眼睛,缓缓道:“希望真的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才好……” 到底人老了,就这样闭着,慢慢地竟然睡着了。 尹智平按照记忆中的线路图一路杀过来,枪下已经多了三十多条人命,青色灵魂碎片也吸收了12个。吴豪豢养的这些马仔倒是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地一个个扑上来送死,到了这庭院中,这迅猛的攻势却突然缓了下来,没有人再冲上来送死了,只是在庭院正中站了两个人。 一个一米七左右的瘦弱男子,26级,一个扎了辫子、光着膀子的结实汉子,26级。 在小孙给他看的资料里有这两人,其中那个瘦弱男子是龚飞,光膀子的是谭龙。 杀了三十多人,尹智平身上的衣服早已看不清原来的颜色,血红一片,整个人已经变成了红色,只有头依旧是白色,与红色相配,显得格外显眼。 这三十多人杀下来,好久没动的等级终于升了一级,又加了一点敏捷,现在的属性是:尹智平(敏捷型),等级26:力量1o,敏捷26。智力1o。经验值1o4845/13oooo。(多谢书友“萦情”指出前几章中的数据错误,现已改正) 龚飞和谭龙对视一眼,龚飞笑笑,“你上还是我上?”眼中有着好战的光芒。 谭龙眉头一皱,头一摆,辫子转了两圈盘在了他脖子上。 “你忘了文主管的话了吗?一起上。” 龚飞有些不屑他的胆小,只是一个小孩而已,有必要有两人一起上吗?可是对于文青的命令也不管违抗,只好应下来,“好吧。” 两人说话的功夫尹智平已经迎了上来,枪如蛟龙翻飞,笼罩住了两人全身上下。 “哈!” 谭龙大喝一声,一条腿撑地一条腿迎向他的枪,脚脚命中,比起他的枪势来也是毫不逊色。 龚飞退到了一边扎起了马步,双手合十,表情痛苦。嘴里念叨了两句什么,身上的肌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增长起来,只是几秒钟功夫,从一个瘦弱的小矮子变成了一米九以上的肌肉猛男。 这就是肌肉增幅吗,这就是异能吗? 尹智平斜眼抽空看了龚飞一眼,心中想道,手上却是不放松,一枪狠似一枪,加上有云体风身相助,身法飘忽,谭龙应对得非常吃力,已经快要接不下了。仿佛下一秒,那在黑夜之中闪着耀眼寒光的枪尖就要穿透自己的身体! “我来了!” 龚飞这才对这个小屁孩重视起来,大吼一声,加入了战团,一手大张着向着枪尖就抓了过来! 傻的? 尹智平不解,难道他认为凭他的血肉之躯可以承受这锋利的枪刃吗? 既然对方愿意抓,他当然也不介意,结结实实地刺中了对方的手心,想像中穿透的效果却没有产生,龚飞竟然真地一手抓住了他的枪尖! 虽然龚飞被这巨大的冲击力和锋利的强刃刺得龇牙咧嘴,可他到底还是抓住了。 趁着尹智平一愣的功夫,谭龙一脚踢出,正中尹智平胸口。 剧痛之下,尹智平由于强大的惯性力向后飞去。握枪的手却不放开,借着飞起的势头双脚连环踢在龚飞的小臂上,体内的气由脚尖传送进去。 龚飞强大的肌体组织虽然能有效抵御外物的侵袭,对于这在体内产生破坏的气却是一点办法都没。这气的穿刺之下,撕裂的感觉传去,他痛得不由放开了紧握住的枪尖,向后连退两步,那只手在空中甩个不停。 仔细看去,粗大的肌肉小臂已经通红,那是肌肉组织内包裹着的毛细血管大量破裂的关系。而手心部位已经被尹智平的枪刃穿出了一个血洞来,虽然没有穿透,可也不是一点伤势都没造成,龚飞到底还是血肉之躯。 顺利收回了自己枪的尹智平在半空中连翻两个跟斗,在四米外落到了地上站定,嘴角已经渗出了血丝。 谭龙的那一脚不是看看的,给他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龚飞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大步上前,左拳直轰了过来。尹智平云体风身闪过,身后的一块假山却遭了殃,被轰得爆裂开来,碎石溅了龚飞一身。 龚飞肌肉增幅之后力量固然大得可怕,可是行动度也不灵巧,迟缓得很,尹智平站在他身后一枪戳下,直指他腰间,却不料谭龙已经跟了过来,一腿鞭向他的头部,逼得他不得不再次闪过,再看过去,谭龙和龚飞两人已经站在一起,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 尹智平条理了一下呼吸,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来,感觉呼吸顺畅了好多。 仔细打量对面两人,这两人一个有力量,一个有度,相互配合之下还真不好打。 但不好打也要打。 尹智平挺枪再上! “解决了没有?” 吴豪一觉醒了过来,老了,睡得短,也不深。 文青摇摇头,“那小子挺顽强,谭龙和龚飞一时还拿不下他,不过我看也快了。” “死了多少兄弟?” 吴豪问。 文青报告:“根据刚刚送上来的资料,死了三十七个。” 吴豪感叹起来,“三十七个,又是好大一笔安家费啊……” 文青突然插话:“这次来的不只是这个小家伙,还有一个人悄悄跟在后面,藏匿之术极深,若不是老张警觉,还真漏过了。” 吴豪眉毛一挑,“哦?知道是什么人吗?” 文青摇头,“不知道,现在老张已经过去处理了。” 吴豪端起一直放在自己面前的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唉,这世道,越来越乱了,南京这块地,越来越多人盯上了……” 尹智平枪枪无影,谭龙应付得极是吃力,慌乱之中终于出错,眼见一枪就要捅向谭龙的心口,避无可避! 龚飞这时也一拳轰向了他的头颅,如果尹智平不躲的话,这一拳足以轰爆他的脑袋。 谭龙并不担心,之前也有过几次这样的情况,尹智平无一不是选择了回避。对方很爱惜自己的性命,并不愿意和他以命换命。 却意外地见到尹智平眼中闪过决绝的色彩,谭龙心头一惊:不好,难道他还真想和自己同归于尽吗! 尹智平把全身的力量和气聚集于这一枪,狠命地刺进了谭龙的心脏! 同时龚飞的拳头也毫不留情地轰上了他的头颅,他甚至听到了自己头骨破裂的声音,整个人也翻滚了出去,同时带动着枪从谭龙的心脏拔了出来。 谭龙睁大了眼,双手捂住心脏部位,想要阻止大量的血液从里面喷涌出来,却是徒劳。他不敢相信,自己就要死了。 第二十六节 神器升级 龚飞看看尹智平,再看看谭龙,面色平静,眼神之中却有兴奋的色彩。 这突然闯进总部的小子还真不错,杀了这么多马仔后和谭龙同归于尽,现在这份功劳全归自己了! 对于同僚的死亡他一点也不感伤,在平日里他们虽然表面上维持着不错的关系,但私底下都把对方当成了竞争对手,现在谭龙死了,他失去了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怎么会伤心呢? “看来就要这样结束了。” 吴豪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文青现在正在总监控室里,通过摄像头可以看到庭院里生的一切。 见到尹智平头部上半段和下半段明显对不整齐,怎么样也活不了,他喃喃道。 现在这个解决了,那个藏在暗地里的家伙那还没传来老张的消息,他还是去看一看吧。能藏得那么隐蔽,连老张都差点被他瞒过去了,想必不是庸手,还是小心些好。 正要离开,却见到皈依的一幕! “什么!怎么回事!” 文青儒雅镇静的表情再也保持不住,惊讶地大叫起来。 “见鬼,这是什么东西!” 同时,在庭院里的龚飞也大叫起来,他看向躺在地上的尹智平,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恐惧。 只见本来眼见已经活不了的尹智平站了起来,举枪,指着龚飞,脸色沉静。 而他被轰得快要爆裂的脑袋,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大碍了。 长吸了一口气,尹智平状态出奇的好。 他赌赢了。 杀了谭龙后,他获得了三万经验和一个青色灵魂碎片,瞬间升级了。而升级所带来的副作用,就是恢复最佳状态。(..info无弹窗广告)在长坂坡之中,他之所以能七进七出,杀得曹军人仰马翻,就是依靠这一点,不断杀死曹军将士积累经验升级恢复满状态,不然的话就是钢铁做的人也吃不消呀。 他之前之所以犹豫不定,狠不下心来硬拼、以命换命,就是摸不准杀了谭龙到底有多少经验,如果不够升级的话,自己岂不是要真死了? 可是眼见谭龙踢中自己胸口那一脚给自己造成的伤势越来越重,再拖下去自己就没有赢的希望了,尹智平这才终于狠下心来赌了这一把。 所幸,他赌赢了。 现在没了谭龙,只剩下龚飞一个,那还不是任由自己搓圆捏扁? 龚飞汗珠如雨,从额头上涔涔流下。刚才有谭龙的相助,两人也只是和这小子打了个平手,现在只剩自己一人,还不是被对方随便切吗? 这个身高一米九,一身肌肉的怪物也开始双腿颤栗,站不住了。 “别,别这样,我们打个商量行吗?” 龚飞勉强挤出一脸笑容,看上去却是那样虚假恶心,“其实你不知道,在刚才这一翻打斗中,我已经对你很是尊敬了。让我跟随你吧!你是不是想杀吴豪?其实我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让我们一起去杀了他吧。” 尹智平注视着他,枪却是慢慢放低了些。 看到对方的心思有所动摇,龚飞更加卖力地谄媚起来,“吴豪那人好色如命,脑子也不是太聪明,身体更是差劲无比,这样的人凭什么做老大!也只有少侠你这样英伟的真汉子才配做老大的位置!不过吴豪身边还有一个高手叫文青,虽然少侠也是骁勇无比,可是对上文青的话,恐怕也不是对手。(..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少侠,就让我和你一起吧,这样的话就算是文青,在我们的联手之下也只会如土鸡泥狗、不堪一击!” 尹智平在他的话语下终于放下了落日融金枪,慢慢走了过来。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带路。” 龚飞大喜,点头哈腰,十足小人相,待尹智平走到自己身边时手向里一摆,“少侠,向这边……” 话还没说完,却再也说不出来了。 他艰难地低头看去,心脏部位插了一杆枪,从背后穿出。 “你也老大不小了,还如此天真。” 尹智平淡淡地说道,抽回了枪。 “杀死小头目龚飞,进度喽罗37/118,小头目2/3,大头目o/1。获得经验3oooo,白银15两。” “吸收青色灵魂碎片1,落日融金枪变进度完成14/2o。” 死后的龚飞软倒在地上,如一瘫烂泥,本来一米九的怪物肌肉身材也开始缩水,如同充气娃娃(老板是纯洁滴……)被放了气一样,最后萎缩成刚开始那瘦小的样子。 “笨蛋。” 文青冷静地看着监控器,轻骂一句,对于龚飞的白痴表现也颇为无语。至于尹智平为什么突然变得生龙活虎,他直接归类于异能领域。 看来到底还是要他亲自出手。 对于这闯进来的白小子的实力,通过刚才的观察他已经有数了,虽然强大,可还不是他的对手。 当尹智平终于进入了正屋,这一路上,又杀了三十几人。吴豪手下豢养的这些马仔虽然凶残冷血,可到底也是和平时代生人,对于这样的杀戮开始接受不了,已经有人逃跑了。 可对于曾经在长坂坡杀得连升三级的尹智平来说,区区几十人,尚不满百,只是热身而已。现在他的属性是:尹智平(敏捷型),等级28:力量1o,敏捷28。智力1o。经验值64845/2ooooo。这中间除去杀谭龙升的那一级外,又升了一级。 青色灵魂碎片终于也吸收满了,落日融金枪完成了第一次的进化。 落日融金枪(枪):枪刃(穿刺攻击)攻击力132-156,枪身(重击攻击)攻击力55,枪刃耐久度223,枪身耐久度35o,重量15公斤。附带技能:虚弱,击中对方有1%几率对对方造成虚弱效果,中虚弱者自身所有属性下降2o%,持续时间一分钟。可成长(需要橙色灵魂碎片2o块)。综合品级:天级下品。实际品级:人级上品。 各项属性都有了一定的增长,杀伤力更大了,特别还附带了一个被动技能。 在通往二楼的方向,有个穿白色功夫装的男人。这个戴金丝边框眼镜的男人温文儒雅,给人的感觉很好很传统,相比起尹智平一身血红满身血腥味的造型好多了。 尹智平看过资料,知道这就是文青,也是小孙告诉自己最难对付的一个家伙。果然,见到面才知道这家伙不好对付,竟然有31级,只比小孙少了一级。 “你也很不容易了,能走到这里,还杀了龚飞和谭龙。我想问一下,你是青帮的人吗?” 与尹智平想像的不同,文青没有立刻动手,而是问起了话来,声音富有磁性,很动听。 尹智平摇了摇头,“青帮,我听都没听过。” 却没放松,感受起四周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人埋伏在周围,手中枪紧握。有龚飞的前车之鉴,他可不希望自己也被文青的语言麻痹了,然后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突然一击给搞定。 文青继续说着:“这样就好。我想可能小兄弟和我们耀阳会有一些误会,所以才会有小兄弟今天这样的举动。我们对于小兄弟很是欣赏,如果小兄弟愿意加入的话,我们愿意提供每年一千万的聘任费用,不知道小兄弟有没有这个意向?” 他有他的打算。人都死了这么多了,也无法挽回了,而眼前这个使枪的白少年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打手,比谭龙和龚飞两个废物加起来还管用,如果能把他招募下来,自然是帮会得益,在接下来应对各方势力的阶段也能派上用场帮上忙。 并且每年一千万,这种年纪的少年对于如此巨大的诱惑如何抵挡? “每年一千万?” 尹智平眉头跳了一下,慢慢走了过来,“真有这么多吗?” 言语间语气犹豫,似乎已经被说得有些心动了。 文青随着他的脚步退后一步,微笑着看着他,“看来你是拒绝了,真是可惜了。刚才你杀龚飞的场面我通过监控器看得一清二楚,难得你还想用这招来对付我吗?” 尹智平笑了,这文青果然厉害,不单是等级高,脑子也不笨,比单纯的武夫难对付。 第二十七节 刺血大法 “你这样的少年高手,不然就是招于麾下,不然就是尽早扼杀,否则成长成起来后将是我们耀阳会的大敌。” 文青挽起了袖子,“真是可惜了。” 话音刚落,人已近身,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已交上了手,拳影枪身胡乱纷飞,凌乱飘舞,当分开的时候,文青惊讶地看着尹智平。 对方出手的度比起自己在监控器里看到的又快了一分,怎么回事?难道说他刚才对付龚飞和谭龙的时候都没尽全力吗? 他却不知道,这是因为尹智平升了一级,敏捷属性又再度增加了的缘故。 尹智平也是眉头一皱,对方比他想像的还要强得多,刚才他以枪对空手也没能占到一点便宜,式式枪招都被对方化解于无形。特别是他的度,犹在自己之上,如果不是之前连升了两级的话,可能在刚才的交锋之中他就落败了。 文青也不敢再轻视他,摘下眼镜扔到一边,鹰视尹智平,目光锁定了他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尹智平肌肉若有一丝异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微微蹲下,双手一前一后摆出奇怪的姿势,像挑水一样,突然右臂一抖,如水波一般把抖动的起伏带到了整个人身上,他就如同被一颗石子击中的水面,荡漾起来。 等荡漾平息后,文青面色赤红,露出的皮肤都可以看到火红色覆盖其上。尹智平惊讶地现他的等级竟然提升了,变成了32级! 这是什么功法,竟然能瞬间提升等级!看在尹智平眼里是等级的提升,对于这些现实人来说就是实力的增幅,文青这一手硬生生把自己的实力增强了两分! 文青不说话,一步步缓慢地走过来,每走一步,踏过的地砖都被踩碎踩裂――这是他现在已经无法自如地掌控自身的力量了。 尹智平不敢再拖下去,天知道对方还有没有什么更加诡异的功法没有使出来。他大喝一声,舌绽春雷,使出自己所学,枪影闪烁,似指左却打右,若直刺实横扫。 无形无迹,方为无定枪法! 文青却是以不变应万变,只有当尹智平的枪快要接触自身时才有所动作,或横挡或下劈,却也有所顾及,不敢与枪刃硬拼。每次枪身与文青硬碰上,双方都是一震。文青自身实力强劲,尹智平借着兵器之利,一时之间两人倒是不相上下。 李影躲在客厅一角阴暗的角落里,场中战得正酣的两人并没能注意到他的存在。 “情况怎么样了?” 他耳朵里赛着的微型耳机中传来尹若惜的声音。 李影嘴唇蠕动,“他与文青正在打斗,暂时不分上下。” 尹若惜听到这里,面色古怪,看了看小孙,问:“你不是说文青很厉害,连你都不敢说稳赢他的吗?为什么我弟弟能和他打得不分上下?” 小孙表情一肃,眉头紧皱,“这不可能!虽然尹少爷也有练气的实力,可是我感受过他气的强度,还有他曾经表现出来的身手,那些都表明他绝对不可能是文青的对手的!” 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眉头舒缓过来,“我知道了,肯定是文青还没有认真。文青最厉害的功夫是他的刺血**,可以通过燃烧一小部分血液来到达增强实力的作用,从外表看来的表象就是整个人都变红了。” 尹若惜问那头的李影,“文青现在现象怎么样?” 李影说:“他现在全身通红。” “全身通红!” 小孙凝神之下,直接听到了耳脉中漏出来的微小声音,有些不敢置信地叫了出来,“这是刺血**的表现,可是依照尹少爷的实力,怎么可能与施展全力的文青打得不相上下!” 那头的李影也隐隐听到了小孙的吼叫,把自己的疑惑也说了出来。 “小姐,我刚才被对方暂时现了,解决了现我的家伙,再跟上尹少爷后,现龚飞和谭龙已经被尹少爷杀了。龚飞和谭龙似乎是联手的,两人联手的话,依照尹少爷的实力万万不是他们对手的,可是龚飞和谭龙却死了。而且等到尹少爷与文青见面时,尹少爷好像比刚踏入这里之时变得更强了一些,出手也快了一些。” 尹若惜若有所思。 “看来这几年里,我这个弟弟的身上生了一些奇怪的事呢……” 尹智平使尽自己所学,云体风身,无定枪法,气的控制,却依旧是拿文青没办法。文青就像一块瀑布下的大石头,任他狂猛冲刷,他自岿然不动。 尹智平却一点也不恼,仍旧是稳扎稳打,一枪快似一枪。对方实力提升,全身通红,异状明显,应该是运用了某种特殊功法暂时提升的实力。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功法虽然能暂时提升实力,可是想必不能持久,而且等到功法失效之后,必然会给对方的身体带来一定的伤害,他现在要等的,就是对方功法失效的时候。 文青如他所想,见久久不能拿下尹智平,心里略微有些焦急了。他这功法最多只能支持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过去后不仅现在的实力会下降,而且本身实力也会暂时削弱,要静养一个月才能恢复过来。尹智平拖得起,他可拖不起! 这一想之下,动作幅度也大了起来,不再像刚才那样老神在在,由防守转变成了进攻,手手紧逼。 怕的就是你一直稳扎稳打! 他这一乱,尹智平顿时瞄到了空隙,虚使一枪晃住他的眼,真实的这枪直指对方脖颈空档处! 不好! 文青心中大叫,拼命把自己向后拉了一步,一手护身,一手向这枪抓去。 还好他反应得快,这一枪是抓住了,手一甩,强大的力量把尹智平这一枪甩了回去,可是手掌也被这一枪划出了一道血痕。这还是他身体锻炼得够强硬,并且有刺血**相助的关系,若换一个人来,这一枪足够把对方的半只手掌切掉。 文青心中告诫自己不要冒进,正打算继续刚才的稳扎稳打、伺机而动,却骇然现自己莫名的变弱了! 出手也无法那么快了,力量也减弱,甚至连脑子想事情都没之前那么清楚了! 怎么回事!他的刺血**还有半个多小时才会失效呀。 “你枪上有毒!” 文青想到了这一点,愤然地看着尹智平,“卑鄙,竟然使毒!” 尹智平一开始还莫名其妙,不懂文青怎么会突然冒出这句话来,可看到文青似乎脚步没那么沉稳了,动作都稍缓了一些,转念一想,立刻明白了过来:落日融金枪附带的被动技能虚弱生效了! 百分之一的几率都能出来,也只能怪对方命太苦了。 之前满状态的文青也只是能和自己打个平手,现在所有属性下降了2o%,他还怎么和自己打? 尹智平可不会好心地等对方这虚弱的一分钟过去了再打,所以他也索性不解释了,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吧,反正过一会儿他就要变成死人了。 趁你病,要你命! 尹智平冲了过去。 第二十八节 小驳马 “情况怎么样了?” 尹若惜在那头继续问。(..info) 李影静静地报告:“文青已经被尹少爷杀了,现在尹少爷上了楼,吴豪估计难逃一死。” 尹若惜回头看了看小孙,他应该已经听到了。 小孙只是苦笑着:几年前小姐加入组织之后,就一直以令人惊讶的度迅爬升,直到今天的位置,其人之精明,手段之强硬,手腕之高,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现在她的弟弟也是一样,实力出乎意料。 “文青死了吗?” 宽敞的二楼大客厅里,只有一个中年男子坐在沙上,身子陷进了沙里。看到尹智平上来,他脸色平静,出乎尹智平的意料,他没有一丝惊讶的表情。 这个男人虽说是中年,可是看样子更偏向老年一些,头几撮已经花白了,额头上的老人纹遮也遮不住。他用混浊的眼睛看着尹智平。 尹智平问他:“你不害怕吗?” 外面大雨瓢泼,这小空间里却是安谧无比,宁静安逸,悠扬的轻音乐回荡在空间里,仿佛外界的杀戮与这里完全无关。 “有什么好害怕的,”吴豪笑了起来,“活到我这个岁数,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你就知道这一切根本就没什么好害怕的。文青说龚飞和谭龙能对付得了你,结果你还是进来了需要他亲自出手,我就知道他可能也不能幸免了,看来我猜得没错。” “就算你不来,我也没多少时候好活了。中国入世后,南京这块市场已经被太多人盯上了,一直坐在这上面的我,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可文青一直看不穿这点,他始终固执地认为凭我们这点实力能守住南京。.info[]他错了。” 尹智平这下也不急着杀他了,他隐隐猜出,吴豪口中所说的“盯上南京这块市场”的那些人里,就有自己的姐姐所属的组织。对于姐姐隐瞒的一些事情,他很好奇,可也不方便问姐姐,现在吴豪似乎有所知道,倒是可以了解一下。 “今天下午来你这的人是属于哪个势力的?他们也盯上了南京吗?” 吴豪摇摇头,“你想知道吗?你杀了我这么多兄弟,你以为我会轻易地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东西?” 尹智平挺枪指向他,“你不说我就杀了你。” “我说了你就不杀我了吗?” 吴豪看着他,见到他似乎想说话又道,“别跟我说什么我说了你就不杀我之类的话,你杀了我这么多兄弟,杀了文青,你觉得你这样说我会相信你吗?” 尹智平不说话了。 “南京要乱了,乱了……” 吴豪喃喃着,左手悄悄拿出一支内装液体的注射器猛地扎进了自己的心口,推动推杆,注射器内的液体缓缓注射进了他的体内。 他苦笑着看着尹智平:“老了,死也怕疼,不要你动手了,我自己来……” 话还没说完,头一歪,软软地靠在沙上,眼看要死了。 尹智平上前一步,一枪扎进了他的心脏,再一抽,鲜血飙出。 “杀死吴豪,进度喽罗61/118,小头目3/3,大头目1/1。获得经验5oooo,白银3o两。” “吸收橙色灵魂碎片1,落日融金枪二变进度完成2/2o。” 现在他的属性是:尹智平(敏捷型),等级28:力量1o,敏捷28。智力1o。经验值154845/2ooooo。 这辈子的李冲,生前担心念念不忘的是他的女朋友张静,而自己探测到的结果就是张静在这座别墅里,等会自己找到张静,也算了了李冲这辈子的心愿。上辈子自己没能帮李冲达成他的心愿,这辈子说什么也要做到。 正要离开,却见吴豪的尸体上突然白光一闪,一个成年人的头般大小的蛋形物体出现在上面。 这是什么? 尹智平正疑惑间,系统提示的声音响了:“获得宠物蛋,宠物蛋类型判别中……判别结束,宠物为驳马,级别一星半。” “当前宠物属性:驳马(力量型)(未命名,拥有一次命名机会),等级1,力量1,敏捷1,智力1,拥有技能:无。经验:o/1oo。” 系统声音刚说完,那宠物蛋裂开一道缝隙,从里面伸出一个小脑袋来。小东西的脑袋像马又像狗,眼睛被液体黏结着,睁不开来,在脑袋后边有一缕红毛,如马鬃。它呼呼地从鼻孔里喷着气,左摇右晃,把蛋壳的裂缝越拱越大,最后整个身子从里面钻了出来。 刚出生的小东西还没学会走路,从蛋壳里出来滚到了地板上,痛得呜呜乱叫,想要站起身子,却是站到一半就歪了身子倒了下去,又滚成了一团。 尹智平蹲下身子,一只手抓着它的脖子把它拎了起来,举到自己眼前,打量着它。它也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这张庞大的脸上一对眼睛“凶狠”地注视着自己,吓得马嘴一歪,眼眶中泪珠滚动,呜呜地哭了出来,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挺人性化的,现实中可没有如此人性化的动物。 尹智平觉着好玩,想把它收进系统空间里,却被提示无法将生命放入系统空间,只好把它扔到了自己头顶。这小驳马倒也机灵,在这堆杂草之上坐定,两只前腿紧紧缠住尹智平的一撮白,不放腿。 尹智平按照觅影无踪提供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李冲这辈子的女朋友张静,途中顺手解决了十几个喽罗,赚了些经验,又升了一级。现在他的属性已经是:尹智平(敏捷型),等级29:力量1o,敏捷29。智力1o。经验值19845/25oooo。其中还被那个小东西分掉不少经验,小东西也升了六级,现在变成了:驳马(力量型)(未命名,拥有一次命名机会),等级7,力量7,敏捷1,智力1,拥有技能:无。经验:235/12oo。 他自己是敏捷型的于是狂加敏捷,按照他的这个逻辑,这只驳马是力量型的自然狂加力量了。 升级了的驳马体型也有了一些变化,不再是刚出生的时候那么小,稍微大了一些,现在就像一顶小帽子盖在尹智平头上。 “你是张静?” 尹智平打量了一下这房间。 挺豪华的一间卧室,算上卫生间的话,可能李冲家所有房间加起来都没这么大。布置得也是奢华无度,这房间里随便一件家具,都是这辈子的李冲无法给予的。 这张静出人意料的漂亮,比起方雨柔也是不遑多让,只是两人美不是一种性质:方雨柔的美更多的是一种英气,张静的美更多的是一种娇弱,男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呵护的那种。 张静看到这个一头白,头顶上趴了一坨不知道什么东西,浑身鲜血的恐怖家伙突然闯进来,本来在梳妆的她吓得连连后退,退到电话旁抓起了电话,声音颤抖着说道:“你……你是什么人!……你不要过来啊……我会报警的!……” 尹智平没有收起枪,虽然这样或许会吓到她,可这是在敌人的大本营里,虽然几个大头目都被自己收拾掉了,但也不能放松警惕。 “我是李冲的朋友,是他拜托我找你回去的。” “李冲,”听到这个名字,张静不那么慌张了。她把手中的电话稍微放下了些,犹豫着问道,“他现在好吗?” 尹智平说:“自从你失踪后,他非常担心你,现在跟我回去吧。” 他大致猜到张静为什么会在这里了,作为南京市的黑老大,吴豪如果看上了哪个女人的话,特别是这样没什么背景的女人,想得到她是非常容易的。 他暂时没有告诉张静李冲的死讯,就是怕她一时接受不了。 张静听到他说的,却没有走过来,只是站在原地,看了看这豪华的卧室,嗫嚅道:“我……我不想走……” 第二十九节 没有对错 “你说什么!” 尹智平眉毛倒竖,盯着她。 张静看到他这可怕的模样,吓得忍不住又颤抖了起来。 她几天前是在路上突然被一帮人掳到了这里,刚开始的时候她也想逃跑,可是这里的防卫实在太森严了,特别是这里面的人除了吴豪和文青外,各个看起来凶神恶煞,她还从来没见到过这么多凶恶的人。 几天下来,吴豪也没对她做什么,只是每天各种名牌衣服、各地美食、优质化妆品伺候着,怎么奢侈怎么来。不说别的,光是她的卧室,卧室里那张可以同时躺八个人的大床,就不是以前的她能够想像的。 渐渐地,几天下来,她慢慢也习惯了这种生活:不需要为了生活奔波忙碌,整天锦衣玉食,做什么都有人伺候。她渐渐觉得,似乎只有这样的生活才能配得上她。 现在尹智平让她离开这种生活,继续回去和李冲过着整天为了柴米油盐操心,为了一个月几千块的工资忙碌,就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敢买,用的化妆品也都是廉价牌子的日子,她犹豫了。 还要继续让那些繁重的工作和日常生活磨损她娇嫩的双手?还要为了还每个月的房贷省吃俭用?还要每天早上一大早就起来没有睡够昏昏沉沉着去挤公交? 她不想,她真地不愿意再过那种日子了。 看了尹智平两眼,虽然他看起来很恐怖,衣服上那些红色的东西似乎是血?是吗?可是他是李冲的朋友,李冲那么爱自己,他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吧? 这样一想,张静心也安了,说出了自己所想:“我不想走,这里的日子我过得很舒服,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你告诉李冲,我对不起他,对不起。” 她弯下身,鞠了个躬,再抬起头来时,表情诚恳。 尹智平平静地看着她。 吴豪很了解女人,大部分现代女性,都会如同张静一样,选择吴豪所能给予的而不是李冲那个穷小子,他这种软招数,只是很短的时间已经将她降服。她还不错了,还知道自己对不起李冲,知道心存内疚,而不是认为自己所做的理所当然。 “你自己对他说去吧。” 尹智平云体风身使出,一眨眼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一枪捅出,正中她的心脏,从背后穿了出来。 再一把抽出,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静无法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血洞,血液从里面淌出来。身子一软,砸在了梳妆台上,最后倒在了地上,血液流成了河,将她包裹在其中。 这一路出去再没有见到小喽罗,估计已经跑光了。他们毕竟是现代人,只是为了吴豪打工,只是为了赚钱,并不是死士。 大树倒,猢狲散。 一路上尹智平思考了很多:张静那么做,有错吗?在道德上来说,她有错,可是现在这个社会还有多少人在讲道德?现在这是个实际的社会,在这样的社会里,她这么做其实没有错,只是选择的方向问题而已。 换了李冲来的话,他那么爱张静,应该会尊重张静的选择,为了她所要的幸福,即使心痛得要死也会放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他不一样,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兄弟的女人背叛自己兄弟而无动于衷。 张静没有错,李冲没有错,他也没有错,只是选择的东西不同而已。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对错。 李影跟在尹智平身后不远处,悄悄向那头的尹若惜报告着:“吴豪死了,他手下的那些马仔也跑得差不多了。” 尹若惜点点头,对站在身后的小孙说:“通知总部,准备接手南京。” ******************************************************************* 尹智平站在这撞大厦底下,抬头看去。正午的阳光有些晃眼,照射出一圈圈光晕。 “傻小子,什么呆呢,走呀。” 尹若惜在前边笑道,向他招了招手。 尹智平走过去,随着尹若惜走进了大厦里。秋老虎威力十足,刚才站在外边还很是炎热,现在到了大厦里,整个人一下冰凉了下来。 三人进到电梯里,按下了22层。 “21到23层这三层都是我们集团的,以后你要是来找我的话可不要认错了。” 那天之后,吴豪别墅死了那么多人整个南京却是没有爆出一点消息,尹智平猜想这应该跟姐姐有关系,这也让他更加好奇姐姐到底是做什么的了。 今天是礼拜天,尹智平声称想要见见尹若惜工作的地方,所以现在他们才会出现在这里。 “南京的这家外贸公司是我们集团下属的一个子公司,每年的收益还可以,我现在带你去见一见这里的经理,要是你大三大四要实习什么的可以来这里。” 尹智平问:“姐,你的地位很高吗?” 尹若惜说:“还行,我是总公司的一个部门主管,和这里总经理的地位差不多,我说的话还是派得上用场的。” 尹智平于是不说话了。 对于姐姐工作的公司,他一直非常好奇。什么公司,能够派出一个32级的强人给姐姐做保镖兼司机? 同时对于尹若惜和吴豪有生意上的来往他一直心存疑虑:吴豪是南京的黑老大,姐姐和他有生意来往,难道姐姐现在也是做黑‖道生意的? 直到见过了这里的总经理,和他寒暄了几句,那肥胖的总经理连夸尹智平年少有为,有其姐必有其弟之类的话后,几人就打算离去,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生端了个托盘匆匆忙忙地冲了进来,把托盘往几人中间的桌上一砸,慌急慌忙地把托盘上放着的四杯热茶送到各人面前。送尹若惜的那杯茶时,她手忙脚乱地没端好,有一些茶水从杯子里溅了出来泼在了尹若惜手上。 茶刚沏好,茶水还很烫,溅在尹若惜的手上之后尹若惜立刻皱起了眉头,轻“嘶”了一声。 那肥胖总经理立刻若临大敌,对着端茶的女生大雷霆:“你怎么做事的,半天才把茶端来!粗手粗脚一点都不小心!你还想不想干了!” 立刻又小心翼翼地问尹若惜:“尹主管,您没事吧?” 尹智平表情平静,心下却是一个咯噔:这个胖经理刚才还表现得很中规中矩,热情但又不乏距离和谨慎,看起来和尹若惜的关系也如同尹若惜所说的,两人算是平级,可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看他现在这谄媚狗腿、诚惶诚恐的样子,恨不得跪下去请求尹若惜的原谅? 尹若惜在尹智平看不到的地方向他使了个眼色,胖经理立刻想起了尹若惜之前的交代,赶紧坐回了位置上,却是颇为尴尬,不知现在自己怎么做才好。 自己这个姐姐,越来越显得神秘了。 尹智平想着,耳边响起端茶的女生道歉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尹主管,23楼的热水没了,烧也来不及,我是去22楼泡的茶,所以送来急了,还请您原谅!” 那个女生弯下身向尹若惜深深地鞠了个躬,半天没站直身子。看样子如果尹若惜不原谅她的话,她还真打算一直这样弯下去了。 尹智平一震,如同被一道天雷从天而降劈中了脑袋。 从她的话语里可以听出她的焦急,担忧等多种情绪,虽然看不到她现在的表情,但可以想见她现在必然是满脸惶恐。可这些都不是令尹智平震惊的原因,他震惊的原因只有一点: 这分明是花银杏的声音! 第三十节 花之银杏,茶之芬芳 尹若惜对于这点小事并不在意,正想让她站起身来,却见到自己那个宝贝弟弟好像着魔了一样看着这个女孩子。 “你把脸抬起来好吗?” 尹智平迟缓地请求,其中有着一丝忧虑,这个人,真的会是花银杏吗? 那女生慢慢站起了身子,脸也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竟然真是花银杏! 虽然长大了,成熟了,不复昔时的青涩与稚嫩了,可这张脸,确确实实就是花银杏!有些塌的鼻子,稍微厚了些的小嘴,眯眯的小眼虽然努力瞪大,可还是那么小。特别是她现在这副吃惊的模样,嘴张大得可以放进一个拳头,让他忍不住就想笑。 两年不见,她依然是这么可爱。 看到尹智平,她的眼睛也登时瞪圆了看着他,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尹智平轻笑起来,嘴角的微笑越裂越大。 他站起身来走到花银杏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外边拉去,边走边说:“姐,你们慢慢聊,我把她带走了你们没意见吧?” 尹若惜微笑着看着自己弟弟这鲁莽的举动,一点也不恼,“当然可以。”待尹智平拉着花银杏离开办公室顺手关上了门后,她的笑容冷了下来。 “刚才那个女孩,背景是什么?” 胖经理擦了擦头上的汗,刚才那女孩闯祸的时候,场内最心惊胆战的人可能就是他了。听到尹若惜的询问,他赶紧答道:“她是我十几天前刚招进来的新人,做事满勤快的,就让她先做一些打杂之类的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尹若惜道:“我问的是背景,背景!” 胖经理额头上的汗更多了,慌忙道:“这个,我去看一下,去看一下。” 他手足并用爬到自己办公桌后,在书架上翻了半天找出了员工资料手册。还好花银杏是最近刚招的员工,资料就在最上面,一下就看到了。 “是这样的,她叫花银杏,家里是南京普通的工薪阶层,刚刚从一个三流大专院校毕业。” 尹若惜对小孙说,“我需要这个女孩的真实资料。” 胖经理那的资料她一听就知道是假的了:尹智平和那女孩明显是好久没见的好朋友,而尹智平之前一直生活在桐明市那个小城市里,只是最近才来了南京,那女孩肯定之前也是生活在桐明市的,怎么可能又是南京普通工薪阶层的子女? 尹智平把花银杏拖到了茶水间里,现在大家都在工作,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这两年过得还好吗,小笨蛋?” 尹智平看着花银杏,眼中光芒闪烁。眼前这个女孩是他的初恋,也是他一直念念不忘,无法忘怀的遗憾。虽然那天晚上他信誓旦旦的放出豪言,说这一辈子她都是他的,可是真在时间消逝间他才感受到了年少轻狂时所谓诺言的软弱无力。他曾经以为或许两人这一生都没有再见的机会了,可是老天现在却把她送到了自己面前!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想要往外喷涌,却都憋着说不出口,最后出口的只有这么一句简单的问候。 花银杏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个男子。 两年没见,他变得好高好壮,唯一没变的是他的模样。在时光的长河中徜徉而过,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记忆深处的这个少年,可是直到真正相见了她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两年有那么多追求者却一个都不愿意接受――因为他。 把他埋入记忆深处之前她也曾经憧憬过两人的相遇,有那么多,却偏偏没想到两人会在这种情况下相遇! 看到尹智平和尹若惜坐在一起那亲昵的样子,还有两人相同的姓氏,她突然有了一种猜测。十有**她的猜测没错,这让她不得不感叹世事多磨人,老天爷似乎很爱开玩笑,中意于捉弄世人。 听到尹智平那亲昵的一句“小笨蛋”,两年中磨砺地坚硬无比的心瞬间被轰破了一个缺口,无数的美好回忆冲进了她的心房,软化她的心脏。已经两年没有落泪的她眼眶逐渐变红,泪珠在其中滚动,猛地一把抱住尹智平,踮起脚尖来张嘴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 尹智平乐呵呵地傻笑着,任由她的牙齿在自己肩膀上咬来扯去,摸着她的脑袋,揉弄她的头。她的头依然那么软,那么温暖,很合手,让他只想这么一直抓着,不放开。 尹智平身体健壮、肌肉结实,花银杏咬了半天也只是留下了浅浅的牙痕,再一抬头,看到他傻笑的样子不由来气:自己都哭了他还跟个没事人一样乐呵呵的,没心没肺! 气愤之下她都糊涂了,也不咬他了,顶起小脑袋向着他的胸口撞了下去。 “呜,好痛……” 这一撞之下尹智平没什么事,花银杏抱着脑袋哀叫起来,可怜兮兮地看着尹智平,“没事长这么壮干什么,身体这么硬,一点都不可爱!” 尹智平双手抱着她的脑袋,亲了她额头一口,“恩,不哭不哭了,好像我欺负你一样。” “本来就是你欺负我……” 花银杏呢喃着,抓起尹智平的衣角擤起鼻涕来,只听到呼噜噜的声音。 尹智平哭笑不得,“你就不能拿纸巾吗?非用我的衣服……” “我喜欢,不行嘛!” 面对花银杏的无理,尹智平也不说什么,只是无奈地点头,“好好好,你老人家说什么都好。”刚才两人刚见面太过激动所以没有注意,现在一看之下,尹智平惊讶地现花银杏竟然有3o级! “呃,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尹智平心里疑惑万千,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过了两年,她一个普通女孩子怎么都有3o级了?在她身上生了什么? 花银杏也慢慢平复了心情,理了理头,整理了一下衣着,才说:“还好啦,欧洲那边生活得满安逸的,你呢?” 尹智平见她似乎不愿意说,也不想逼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没有把自己完全向花银杏坦诚。 “我也还好,上完了高中,考上了南京这里的大学,然后现在正在上大学。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的?看样子,还是一个端茶小妹?” 他有些无法理解。花银杏他父亲那么富有,怎么她还需要来做一个端茶小妹的工作? 花银杏解释道:“我爸爸的事业是他的事业,我才不想沾他的光。我只想靠自己,或许收入不会太高,但能活得自由舒服就好了呀。” 说到这里她一把拉住尹智平的衣服,看了看周围没人,小声说道:“里面那女人是谁呀?我看总经理好像很怕她的样子呢。” 尹智平说:“那是我姐姐,这家公司是他们集团下属的一个分公司,她在总公司是部门主管,和你们总经理从职位上来说是同一层次的。不过看样子,好像更高一些……” 花银杏问:“怎么以前都没听你说过你有姐姐的?” 尹智平说:“我姐姐几年前就离家出走不知所踪了,自那之后,姐姐的名字在我们家就成了禁用词汇,所以你自然也就没听到我提起过。” 两人又叙了一会儿旧后,尹智平就拉着花银杏的手走回了总经理办公室。 第三十一节 家长里短 看到两人手拉手进来,刚才还面若冰霜的尹若惜立刻挂上了笑容,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弟弟,打趣道:“千里寻妻?小弟,这个女孩子给我们介绍一下?” 尹智平倒是磊落坦荡,道:“她是我朋友,叫花银杏,这是我姐,那是她司机。”他给双方介绍了一下,倒是没敢说这是他女朋友。两年不见了,也不知道花银杏现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们好,”花银杏对两人点头致意,表情羞涩。 尹若惜盯着这个女孩子,却见她更加羞涩了,如同见到自己情侣那边的家长的小女生,看不出一点问题来。看不出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她不动声色,继续微笑着,问胖经理:“曾经理,看来我这个弟弟要借走你的得力员工了,没问题吧?” 曾经理赶紧道:“没问题,当然没问题。那个,小花啊,三天带薪假够不够?不行的话一个礼拜也可以。” 花银杏连忙点头,“三天够了。” 尹智平说:“那姐姐,我们先走了?”还是姐姐了解他,他一句话都没说,她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尹若惜连连摆手,像赶鸭子一样,“去吧去吧。” 待两人再度离去后,尹若惜把笑容收了起来,皱起了眉头。 “小孙,那个女孩子,你有没有感觉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小孙摇摇头,“她体内没有气的存在,应该不是修炼的内家功夫。如果她拥有的只是异能的话那我也是感觉不到的。” 尹若惜问:“所以你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问题了?” 小孙点头,“恩。” “那她的真实背景调查出来了没有?” “还需要一些时间,那边说预计晚上可以调查出全部资料来。” 尹若惜若有所思,盯着关上的办公室门,久久不言语。 希望只是她多疑了吧。 两人来到花银杏租住的地方,尹智平如同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一般,虽然这公寓和一般的公寓并没有什么不同,可他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哇,竟然还有厨房!怎么你也会烧东西吗?” 尹智平在厨房里大呼小叫,这间厨房设施很齐全,从锅具到碗筷一应俱全,擦拭得也很干净。不过未免太干净了一点,感觉像给人参观的更多于像给人实际使用的。 “乱叫什么!” 花银杏听到他鬼哭狼嚎,脸一红,扭了他一把,“我平时也会做东西吃的啦!” 这让尹智平还真没想到,花银杏这种有些假小子性质的女生还会烧东西? “有的时候烧泡面吃啦。” 她看到尹智平惊讶的神情,只好把自己的实际底细给抖了出来,声音却是越来越小。在自己始终不能忘怀的心上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缺陷,她说话的底气很是不足。 又参观了卫生间和卧室,这间公寓就算参观结束了。 “你干吗非要来这里看看呀?” 花银杏有些不解。 尹智平把她从公司里拐出来后哪也没去,直接奔她租住的公寓来了。 尹智平握住她的双手,双眼紧紧地盯着她,宣布道:“两年前我说过,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了,等着慢慢还吧。只是当时我们都还太年轻,对彼此的信心如此不足,还有各种因素作祟,导致一直都没再见面。” “现在老天把你再一次送到了我面前。这是上天的恩赐,是上天的旨意,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让你从我身边逃走了。我要把你锁在我的身边,一生一世。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坚定的眼神逐渐缓和,最后带着一些不自信的乞求看着花银杏,生怕从她嘴里冒出一个“不”字来。 花银杏双眼之中神情复杂。 天知道,她多想如同他所说的那样,两个人在一起一生一世,永远不分开。直到今天再度见面的这一刻,她才知道对方在她的心里有多重。只是现在已经不是两年前了,她已经不是曾经单纯的她了,她的身上多了很多东西,一些责任和承担。 “我愿意。” 她终于还是说出了这三个字。 即使这一切并无法永恒,她也不在乎了。只要能与对方在一起多一秒,那都是好的。她现在理性的头脑已经完全被感性思想所取代,她想不了太多太远,也不想想太多太远。 “太好了!万岁!” 尹智平像一个小孩子般,牢牢地把花银杏封锁在自己怀里,一脸兴奋激动的表情仿佛父母答应带其去幼儿园玩的孩子般。脸在花银杏脸畔摩娑,鼻子里嗅着对方的香,真切感受着她的存在。 什么都不想了,珍惜现在吧。 花银杏对自己说,开心地笑了起来,眼角却有泪珠渗下。 两人说了一下午的话,仿佛要把这两年没有说的话一次性全部说回来。等到吃晚饭的时候,尹智平自告奋勇要下厨露一把手,可惜冰箱里除了一些冰淇淋什么都没有,两人只好去市采购了一大堆吃的和调味品回来。 等到洗菜的时候尹智平彻底拜服了,“大姐,你说你不会烧菜就算了,怎么连菜都不会洗啊!” 看着碎成了一片片的青菜,花银杏有些不解,“难道不是这样洗吗?” 尹智平无奈,只好把她拉了起来,“好了好了,我来洗吧,你好好看着,学一学,洗菜又不是洗衣服,哪还有你这样抓住了乱揉乱搓的。菜都被洗烂了还怎么吃啊。” 于是花银杏就在一边看着,看着尹智平洗完菜,切好,然后开始烧起菜来。 等到第一盘青菜炒蘑菇出盘后,只见她双眼冒着小星星,两手合在一起满目崇拜地看着尹智平:“好厉害好厉害!” 尹智平得意一笑,把菜递给她,“放桌上去,我再烧几道菜。” “恩!”花银杏猛点头,双手恭敬地端住这盘菜,边看边流口水边走出去。 “别偷吃啊!” 尹智平在后面提醒。 吃完饭,两人斜躺在椅子上,谁都不想动了。 “谁洗碗?” 花银杏问,不过看她的表情,似乎一点洗碗的意向都没。 “我做的菜哎。”尹智平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旁敲侧击,让她知道他已经做了贡献。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洗碗的大任就交给她了。 “我走不动啦。”花银杏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呜呜道,“都是你啦,我明天要长胖了……” “那我也不洗,明天再说。”尹智平很不负责地把这事推给了明天,要知道明日复明日(明日哥……),明日何其多呀。 “今天晚上干什么呀?” 花银杏小手在自己小肚子摸索着,问他,“就一直躺在这里?” 尹智平一把站了起来,“走,出去溜溜!” “好耶好耶!” 刚才还说走不动了的花银杏立刻蹦了起来,跟在他屁股后边,“去哪玩啊?” 尹智平瞥了她一眼,“不是说走不动了吗?”同时掏出了手机。 花银杏嘿嘿傻笑两声,不说话。 给几个人打了电话之后,他才对花银杏说:“唱歌去不去?” 花银杏撇了撇嘴,“你都已经决定了,还问我干什么。” 尹智平说:“我这不是征询你的意见吗?” 花银杏说:“那我说不去有用吗?” 尹智平对她的反对意见视而不见,“反对无效,就去唱歌。” 花银杏翻了个白眼,“那你还问我。” “我这不是征询你意见吗?我是个民主人士。” 花银杏白眼都快翻得看不见眼珠了。 第三十二节 乱七八糟 两人刚出门,尹智平的手机就响了,一看来电,是尹若惜。.info[] “姐,什么事?” “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吗?” 尹若惜住在宾馆里,这两天尹智平也没回宿舍,就陪她住在宾馆里。 “呃,姐,我这两天可能都不能再陪你住在宾馆里了,这个……”尹智平磨磨蹭蹭,想要说出口,又不好意思,还怕姐姐知道后不同意。 尹若惜倒是先替他说了出来,“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唉,小弟也长大了啊,行,是今天那个小姑娘吧?看起来不错,你还满有眼光的。需不需要什么东西的?钱够不够用的你们?” 听到姐姐没意见,尹智平这才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头,“姐你真好!我有钱,爸妈给的钱还有两万多呢。” “唉,同意了就说我好,要是不同意的话,你肯定要在心里恨死我了吧?”尹若惜在那头打趣他。 尹智平表情尴尬,还好尹若惜看不到,“怎么会呢,姐。” “对了,还有你那只宠物狗,什么时候带过去?还是我替你照料着?” 尹智平这才想起来自己杀死吴豪后意外获得的那只小驳马还放在宾馆里呢!“还是我明天去带过来吧。” “恩,也行,那就这样吧。” 尹若惜挂断了电话,小孙不知道时候已经站在了她身边。 “资料出来了。” 尹若惜冷冷道:“念。” “花银杏,女,1986年生人,祖籍桐明市,曾就读于白云区街道小学,桐明市第三中学初中部,桐明市第七中学高中部,高二时跟随家人去了英国,就读于圣明思安科中学。毕业后没有再就读任何一所大学,开始进入其父的公司工作。于今年7月独自一人回国,一个月前应聘进入了万达贸易公司。” “其父花容,男,1962年生人,祖籍桐明市,高中文化,拥有鱼跃集团,旗下有飞钻、明科等多家公司,个人总资产估计在35-47亿之间。” “她妈呢?” 尹若惜听小孙不再报下去了,问道。 小孙翻来翻去,最后说:“资料上没有显示。” 尹若惜轻笑起来,“没妈的孩子吗?真是可怜呢……英国,那可是青铜议会的大本营啊……” 小孙一震,轻声询问道:“难道说……” 尹若惜钉了他一眼,“收声!你可以乱猜,但是不能乱说。我看她和小弟的关系有些微妙,小弟那边暂时应该没事。唉,这事搞的……你催促一下总部方面,南京这边的事,早点解决早好,不要再拖下去了。” 这次总部的办事效率让她很不满意,她还从来没见到过组织会有这次这样缓慢的动作效率。吴豪势力已经倒下两天了,可组织上还没有拿出相应的行动来。现在南京的形势一片大好,各种小势力林立,没有一个足够撑起大梁的,组织不趁这时候尽快介入一举拿下,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我靠,这么多人啊!” 尹智平和花银杏等在麦乐迪的门口,半天终于见到尹智平叫的人出现了,却没想到出现的人数远远出尹智平的想像。 他只是打了电话给宿舍里那几个牲口,让他们找几个女孩子来麦乐迪唱歌。唱歌么,人多才有气氛,两个人唱也没什么意思。可是他没想到的是,这几个牲口竟然拉了这么多人来! 这群人中,带头的是宿舍三宝,唐晨拳、叶问、庄古,后边还有两个隔壁宿舍的哥们,女生比男生人数还多,看得出来五个男生都有各自的女伴了,偏偏还多出一个女生来。尹智平初看之下就觉得眼熟,再仔细一看,不就是胡月吗,那个很傻很天真的女孩子! 今天晚上的她似乎打扮过,上身一件深蓝色的无肩衫,露出雪白的肩膀,却把胸部包得严实,看不到里面的内容。下身一条小热裤,晃荡着两条白皙修长的长腿,蹬了一双红色的凉鞋。 她上了眼影,眼睛看起来大了些,还化了一些淡妆,头也盘了起来,比起之前给他留下印象的小女生的现象,现在的她看起来妩媚了不少。可若仔细看的话,仍能看到她成熟外表之下掩饰不住的稚嫩和青涩。 唐晨拳看到尹智平和花银杏站在一起,一愣,紧走两步上来一把拉住尹智平的胳膊,对花银杏嬉皮笑脸道:“把他借走一会儿你不介意吧?” 花银杏松开一直抱着尹智平胳膊的两手,笑笑,“随意。” 把尹智平拉到一边,唐晨拳抱怨道:“我靠,这又是哪路神仙啊?”话语中有着深深的羡慕嫉妒恨,这小子和多少美女有关联了呀。方雨柔和胡月到底还是学校里的,现在几天不回宿舍,怎么还和社会人士搭上了? 花银杏一看就知道不是学生仔啦,气质都完全不一样的,看起来就成熟多了。唐晨拳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尹智平微笑着竖起大拇指向后边花银杏的方向摇摇,“我女朋友。” 叶问和庄古也围了上来,把尹智平包围在了中间,听到他这话,顿时三人都是一愣。 “你女朋友?糟糕了!” 唐晨拳扼腕叹息,“糟了糟了!” 尹智平不解,“怎么了?” 叶问以悲痛的眼神看着他,“老四,你没看到胡月吗?” 尹智平点头,“看到了呀。” 庄古仿佛是在看一头智商与人类无法相比的猪,“那你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而且还是单身一人出现在这里!” 尹智平在感情方面一向是比较迟钝的,听到这里还是听不出他们的意思。抓了抓脑袋,说:“你们有什么就说嘛,一直这样绕圈圈我怎么知道你们想表达什么意思呢。” 唐晨拳再次叹息了一声,才说:“这两天你不知道,胡月去我们宿舍找过你。很明显,这个小姑娘对你有意思嘛,又刚好,今天你打电话叫我们来唱歌了,我一想,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吗?反正胡月这丫头还满漂亮的,对你也有意思,正好你也单身,于是我们就把她叫上了。” 尹智平明白了,是这几个家伙在做媒婆呢。 “那她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老实说,这装扮不适合她。”尹智平有些不明白明明一个很傻很天真的小女生,为什么偏偏要装扮成成熟女性?偏偏又装不像。 唐晨拳尴尬一笑,叶问插嘴道:“都是这家伙出的馊主意,对胡月说你喜欢成熟一些的女生,所以她就打扮成今天这样了。” 尹智平头都大了。现在花银杏在这里,偏偏一个好像对自己有意思的女生也在场,要是花银杏质问起来他可怎么办呀?唉,没办法了,只能期望胡月不要表现得太过了,不然如果必要的话,虽然他并不想,可他也只能伤害这个傻傻的女孩子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生走了过来,向着唐晨拳挥了挥手,“唐晨拳?” 四人看去。 这是一个长得很俊秀的男生,穿了一套休闲西装,一身黑却遮不住满脸的阳光,给人的第一印象非常好,差不多可以算得上是白马王子之类了。 唐晨拳惊讶道:“束玉,怎么你也在这?” 束玉指了指一边,道,“跟朋友吃饭的,刚结束,吃完之后大家就散了。怎么,你们这一大帮子人聚集在这里干什么呢?” 又看了看尹智平等几个,“帮我介绍一下呀。” 唐晨拳笑得很开心,冲上去给了他胸口一拳,揽住他的脖子对尹智平他们三人说:“这是我高中同学,叫束玉。别看这小子长的人模狗样的,其实本质可猥琐了!这三个是我大学舍友,最高的那个叫尹智平,次高的那个叫叶问,最矮的眼镜仔叫庄古。” 几人互点了点头,束玉一脸苦相,“你就不能不要损我吗?我这么阳光的一个大小伙子,你非要说我猥琐。” 唐晨拳不理他,灵光一闪,大喜道:“我们是来麦乐迪唱歌的,你要不要也一起来?” 束玉先是一脸勉强,说:“这不好吧,我都不认识的……” 唐晨拳赶紧说:“没事没事,这里很多人也都相互不认识的,大家玩玩不就认识了吗?” 束玉听到这里脸色一变,一本正经的样子,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推托了,那好吧。” 他早就注意到了这里,特别是那个女生,让他心动不已,正好看到这里还有自己的一个高中同学,所以才紧巴巴地跑了过来。 几人一起向着大部队走过去。 第三十三节 胡月的勇气 (推荐一本新书《星神》) 唐晨拳悄悄拉了尹智平一把,走在最后面,“怎么样,这样一来胡月也不是一个人了,束玉这家伙这么帅,指不定她就移情别恋看上他了,你也就不要烦恼了。” 尹智平点点头,“希望如此吧。” 本来想点个中包就能解决问题的尹智平只好换了个大包,这群人进去后各自落座,果盘酒水都端了上来却还是没人开唱。 唐晨拳凑到尹智平身边,“你是主人呀,你先去开个头。” 尹智平正和花银杏缩在沙里说着悄悄话呢,被他这么一说,尹智平也只能无奈地站起身来上去唱歌。为了活跃气氛,特意点了一大家都耳熟能详的歌曲《爱拼才会赢》,果然,会唱的都忍不住跟着哼了两句,一曲终了,已经有人开始上去点歌开唱了,气氛总算起来了。 当尹智平走回座位时,才现自己的位置已经被人霸占了。 那个叫束玉的,坐在本来自己坐着的地方,跟花银杏说着话。花银杏勉强地挤出两个笑陪衬,看到尹智平过来,立刻投以可怜兮兮的求助目光,就差没有摇着尾巴喊上一句“主人救我”了。 还好这沙够长,尹智平在花银杏另一边坐下。 束玉投过来惊异的目光:这小子难道也对她感兴趣?不过对方虽然长得高了些壮了些,但是模样气质比起自己来可是不如了,而且现在的这种肌肉男不流行了,吃香的是他这种俊秀修长型的。 这么一想,他倒是信心十足。泡妞嘛,各凭本事,公平竞争,还真不信你能比的过我了。 所以束玉倒是没有对他在这里坐下表什么意见,不仅如此,还给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同为泡妞,也算是革命兄弟了。 尹智平正思考着自己该说些什么让束玉自动告退,没想到另一个麻烦也靠了过来。 胡月怯生生地声音传来,“我可以坐这里吗?” 三人看去,在昏暗的室内,只有彩灯的照射下,一身蓝的胡月时而绿色时而红色,缤纷绚丽,白嫩嫩的双腿紧闭着,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小心翼翼地看着尹智平。 该死,那个还没解决这个又来了。 不让她坐下明显是不可能的,尹智平只好说:“坐吧。” 胡月靠着他坐下,一股和花银杏身上的香味不同的香味飘了过来。还真听了唐晨拳那小子的话,不仅装扮上变成了成熟女人,就连香水都是这种浓郁热情的。 于是奇怪的格局形成了,最左边是束玉,向右依次是花银杏、尹智平、胡月,四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么说话好了。 尹智平突然感到自己腰间一痛,低头看去是花银杏的小手不知不觉摸到了那里,掐住自己腰间软肉狠狠给了自己一下。 尹智平无辜地看着她,她却给他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再向一边的胡月一瞥。(..info无弹窗广告) 尹智平也向束玉瞥了一眼,意思是你那边也有一个呢,别光说我这边。 花银杏把眼一瞪,圆溜溜转了两圈,再向胡月一瞥,向自己身后一瞥,意思是你搞定你那个,我搞定我这个。 尹智平只好眨了两下,代表同意她的意见。 “你们在做什么呀?” 束玉看到这两人眼对眼瞪来瞪去,心里微微一个咯噔。看这两人这个样子,似乎不妙啊。自己见到这个女生的第一眼就确定是她了,他可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呢,怎么能被这小子捷足先登! 花银杏回过头来职业化地一笑,“没什么,他眼睛抽筋了。”脑子运转起来,想着该怎么搞定这个男生。 听到花银杏在后头说自己眼睛抽筋,尹智平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两天,我去找过你,他们说你不在……” 胡月细声细气地低头说着,却想起唐晨拳对自己说的尹智平喜欢比较成熟一些的女性,赶紧把头抬了起来,胸脯也挺了起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信一些。 尹智平随口道:“恩,这两天我有事一直没在宿舍。” “那天的事,我还没有谢谢你呢。” 头抬起来了,胸也挺高了,胡月看到尹智平似乎目光落在了自己胸上,忍不住面孔一红,有些害羞又有些骄傲。虽然表面派头十足了,可是她说出来的话还是那样软绵绵的,一听就让人知道她的个性了。 尹智平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胸部,还不小,在亚洲女性来说中等偏上了。听到胡月的话,赶紧道:“哦,举手之劳,小事一桩而已,不用谢了。” “不行,一定要谢的。”胡月在这上面很坚决,“我妈妈告诉我,做人一定要有恩必报。你明天有没有空,我请你吃饭。” 刚开始说话中气还挺足,说到后面又有些底气不足,声音小了下去。 “真的不用了,再说明天你还要上课,我又不在学校里,真要请我吃饭的话很麻烦的。” 胡月一愣,“你明天不在学校里?你明天没课吗?” 要知道,她能鼓起勇气打扮成这样,来到这里唱歌,并且在尹智平身边坐下来说出请他吃饭这样的话,可需要多大的勇气? 学校里一直在传新生尹智平和大三的著名美女学姐方雨柔有一腿,这让几个知道她喜欢尹智平的同学一直劝她放手:虽然胡月也很漂亮,可是和方雨柔那种令人惊艳的美女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的,她们并不认为她能在这方面上战胜方雨柔。 她自己一向信心不足,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每次说要忘记他,却总是在各种场合间不经意间想起他来:他那天晚上恶作剧般的笑容,和教官对抗时倔强的神情,自己给她送水时和煦的笑容……虽然接触不多,但有限的几次记忆已经深深地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叫她午夜梦回间时常念起,如何遗忘? 宿舍里的妇女们见她中毒已深,整天浑浑噩噩无法挽救,放弃明显是不可能的了,只好一起鼓励她去争取尹智平。 本来并不看好她的妇女们想出了各种理由:方雨柔已经大三了,是老女人,你才大一,比她年轻得多,女人嘛,年轻才是资本;方雨柔是那种可以把人冻成冰块的美,而胡月的美是可以让人解冻的美,估计尹智平已经被方雨柔冻僵了,正需要胡月去拯救呢;胡月曾经在尹智平被处罚的时候为他送水,甚至不惜顶撞教官,这份情意难道他都看不到的吗?铁人也要感动的呀…… 各种理由无一不足,也是这些经不起推敲的蹩脚理由,给了胡月勇敢向前追的动力,才有她今天如此巨大的勇气。 “我明天有课,不过不去上而已,大学生么,逃课正常么。” 胡月问:“你明天有什么要紧事要去做吗?” 尹智平想了想,说:“算是吧。” 去姐姐那把小驳马带走,把宿舍里自己的东西搬到花银杏那去,真的,事还算满多的。 “要不要我帮忙?” 尹智平有些疑惑,“你明天没课?” 胡月眼睛眨巴着,闪闪动人,狡黠一笑,“你说的嘛,大学生逃课正常呀,没有逃过课的大学生怎么配称大学生呢?” 尹智平这才现胡月除了很傻很天真这个特点之外,还有一些小狡黠。 [《星神》] 第三十四节 拒绝 (推荐一本新书《异世医官录》,一个医生写的医文,专业知识相当了得[《异世医官录》]) 见尹智平盯着自己看,她有点不好意思,脸又是一红,小声问道:“怎么?” 尹智平摇摇头,“没怎么。”对于拒绝女孩子,他还真不怎么拿手,特别是胡月这样看起来不是很坚强的女孩子,如果他拒绝方法不得体的话,想必是会给对方造成伤害的。 于是也就促成了他现在犹豫不决的样子。 “一点小事而已,就不需要你帮忙了,”说到这,尹智平突然想到,这或许可以是个从侧面不动声色拒绝她的好方法,本来不想在这上面深谈下去的他于是又多加了一句,“只是去宿舍搬一下我私人的东西而已。” 胡月问他:“搬东西?你不住宿舍里了?” 尹智平装作不经意间提起,“是呀,搬出去住了。”瞅了胡月一眼,还是没能说出本来想说的话。这个女孩子,实在让人不想伤害她。 偏偏胡月接了下去,“哦,一个人在外面独居吗?好羡慕哦,听起来似乎很自由呢。”眼睛闪闪光地看着尹智平,有些话说不出口。 既然对方都提起了,尹智平也只好说了出来,至于会不会伤到她,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不是独居,和我女朋友同居的。” 胡月心中紧张,听到尹智平说准备一个人搬出去独居的时候,她多想问需不需要人分担房租,可一个女孩子有矜持,也不好意思说不出口,只希望对方能主动邀请她,那样的话她推托两下也就接受了,那样多好?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他说的却是这一句。(..info) 胡月被这一句震懵了,呆呆地问道:“女朋友?方雨柔?” 尹智平指了指自己身后,“坐我旁边那个傻妞。”眼里有着遮不住的笑容。 胡月愣愣地看着尹智平。 他脸上洋溢着的,那遮挡不住的幸福深深刺痛了她的眼,这让本来想横刀夺爱的她突然感觉到此刻自己是这么的卑微。 她就如同一只刺猬般,被他的幸福伤了柔软的心脏,只想紧紧地把自己包裹起来,用一身的尖刺。 也许这是最好的方式了吧,总比自己亲口说出来好吧?尹智平想着,注意着对方的表情。可胡月只是呆楞地看着自己,他完全看不出来她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 “对……对不起……” 胡月突然站了起来,举止有些慌乱,小腿撞到了沙前的茶几,疼得她皱起了眉头。 “你没事吧!”尹智平问道,正要站起身来,却被她手一压,按在了沙上。 胡月把脸侧向一边,不看着尹智平,只是说:“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拿起自己的小包包,她一路冲出了包间,没有再回过头。 她现在下意识地只想逃避,不想被尹智平看到自己。也是因为,如果再不走的话,泪就要止不住了…… 唐晨拳刚从厕所回来,打开门,就被从里面闷头冲出来的胡月撞在了胸口。 “对不起。” 胡月低下头道了个歉,一手捂脸,理也没理唐晨拳就从一侧走开,只留给包间中愕然看向这里的观众们一个背影。 唐晨拳多少明白一些,反手关上门,凑到尹智平身边坐了下来,低声道:“摊牌了?” 尹智平心情有些郁闷,低沉着声音道:“恩。” 她哭了吧? “算啦,恋爱么,就是这样的啦。”唐晨拳给了他肩膀一拳,“这样也好,长痛不如短痛。” 尹智平看向已经关上的包间门,若有所悟,“这就是青春呀……” 花银杏那边也解决了问题,尹智平只见到那叫束玉的阳光少年一脸颓废地站起身来,走到了吧台边坐下,一手托着头呆呆地起傻来。 唐晨拳也去唱歌了,这里再度只剩下尹智平和花银杏。 “你怎么搞定他的?” 尹智平很快就从低沉的心情中恢复了过来,对于花银杏如何拒绝束玉感到有些好奇。 花银杏说:“也没什么,就是告诉他我用什么牌子的化妆品,穿什么牌子的衣服,对吃有哪些讲究,再问他一个月赚多少,能不能供我花销。于是他就自动走了。” 拥有一个有钱的老爸,尹智平知道花银杏的日常花销对于普通人来说绝对是一个骇人听闻的数字。 他竖起大拇指,“还是你的方法高。” 花银杏翻了个白眼,“当然了,哪像你,笨得要死,把人家女孩子都气哭了。” 尹智平莫名的无辜,“我这还不都是因为你吗?” 花银杏耍赖,“关我什么事,就是你笨。” 说到这里,尹智平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来。 “你说,我现在也没工作,虽然说卡里有两万多块钱,可也不够你用的吧?” 花银杏叹了口气,“谁让我这么没眼光呢,也只好将就将就了。” 尹智平说:“晤,这样多不好……算了,我这个穷小子也养不起你,你找个大款去吧。” 花银杏扑到了他身上,一手环勒住他脖子,恶狠狠地道:“你敢!我就赖上你了,怎么着吧!” 尹智平嘴角轻扯,“女王威武,小人拜服。” 大家闹腾到十二点总算散了。现在学校也都关门了,众人作鸟兽散,各自开房去了。 尹智平和花银杏回到她的居所,进门之后,气氛有些微妙了。 “我先洗澡去了,你在这里看一会儿电视吧。” 花银杏低着头说了这一句,撒丫子躲进了浴室里。 再她躲进了浴室,紧紧把门反锁上后,尹智平坐在沙上打开了电视,却看到里面正在放《换猪哥哥》(别怀疑,没打错字……),不由感到好笑。两年前离别的那个夜晚,好像电视里放得也是这部电视吧。 如果忽略房间的大小和布置的话,这一切仿佛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夜晚,同样的电视开着,同样的自己坐在沙上,同样的她在浴室里洗澡,哗哗的水声传来。 两年前的自己由于年少,对未来的不确定和无法把握,错过了。两年后的今天,他不会再错过了! 他要牢牢地把她握在手心里,永远不放松。 同样地根本没看进去电视,她就出来了,裹着浴袍,一如两年前的害羞,并没有因为过了两年而有所改变。 说的话也都差不多:“我洗好了,换你了。” “这次可你没爸的衣服了,我穿什么呢。”尹智平愁眉苦脸。 花银杏被他这句话勾起了回忆,两年前的那个夜里,尹智平洗过澡后穿的就是她爸的衣服。脸一红,小声道:“你穿我的睡衣,有一件睡衣买大了,你勉强一下应该能穿的。” 当尹智平洗完澡出来,现客厅已经没人了。走进卧室,花银杏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了下巴下边,只露出一张脸在外边。 看到尹智平走了进来,她的那件大号小熊睡衣紧紧地包裹在他身上,比紧身衣还要紧。本来长袖的睡衣穿在他身上已经变成了短袖,胸口可爱的小熊也被他的胸肌勒得睁大了眼睛瞪着自己,不由觉得好笑。 尹智平的脸已经变成了苦瓜。 “这件衣服太小了。” 花银杏把身子背了过去,“反正等会也要脱的……” 第三十五节第一次 花银杏把身子背了过去,“反正等会也要脱的……” 尹智平努力克制住自己脸上的笑意,走了两步,正要上床,突然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 对于自己的性能力,他一直没个大体的了解。这可是他们的第一次,如果因为自己的能力不足而给花银杏留下不好的印象怎么办? 恋爱中的人,从来都是这么患得患失。 不行,要找系统帮忙! 悄悄打开系统商城,赶紧找起来,很快就找到了一系列对自己有帮助的物品: 控阳水一号:服下后可以随意控制阳‖具大小长短,长度可在25厘米至2厘米间任意转换,直径可在1厘米至4厘米间任意转换,持续2o分钟不射。售价:1两。 控阳水二号:服下后可以随意控制阳‖具大小长短,长度可在25厘米至2厘米间任意转换,直径可在1厘米至4厘米间任意转换,持续3o分钟不射。售价:2两。 控阳水三号:服下后可以随意控制阳‖具大小长短,长度可在25厘米至2厘米间任意转换,直径可在1厘米至4厘米间任意转换,持续4o分钟不射。售价:4两。 …… 尹智平正在考虑自己该用几号,那边的花银杏的声音传来了:“你在念叨什么呢?” 不知深浅的他赶紧挑了一个三号的,一口灌完,下体立刻有了微妙的反应,反应越来越强烈。 爬上了床,钻进被子里,花银杏背对着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从他这边可以看到她耳根子都红了。 手伸了过去,把她的身子转了过来朝向自己,结果现她紧闭上了眼睛,睫毛在颤颤抖,胸口也起伏不定,显示出她此刻紧张的心情。 尹智平鼓起勇气,把脑袋伸了过去,对准她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接下来的情节由于涉及一些“嗯嗯啊啊”之类容易给读者造成凑字数嫌疑的描写,所以老板我就不写了。老板是个厚道的人,凑字数的事是从来不干滴,从这里,大家应该可以看出我高尚的情操,坚挺的人品以及作为一个作者负责任的态度,大家说是不?) 清晨,尹智平先醒来。虽然干了一个晚上的活,可是系统商城卖的东西就是好,他到现在一点虚脱、双脚无力之类的感觉都没,整个人神情气爽。 花银杏的睡姿很霸道,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右脚还搁在他的腿上,只是流口水的毛病一直没能改掉,嘴角流出来的哈喇子把枕头已经弄湿了一片。 他只是看着花银杏,思绪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自从李冲之死唤醒了他的回忆后,他整个人一直处在一种恍惚不定的状态中。长坂坡里的事一刻不停地刺激着他的脑海,只要一想到自己曾经惨无人道地屠杀了那么多无辜老幼,甚至里面还有救过自己命的黄大叔!却还被人们称为英雄,心头油然而生的内疚和痛苦就狠狠地啮噬着他的心灵。 还有诸葛亮的阴谋,刘备的所谓“仁义”,都让他一刻不得安宁。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失去记忆了,那是他请求系统做的,因为如果不那么做的话,可能他刚从长坂坡出来就要疯了,那里面的一切――杀戮、欺骗、虚假、阴谋,让他感觉这个世界是如此的黑暗和没有希望。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父母的关怀,姐姐的出现,以及花银杏的归来,似乎给这个黑暗的世界增添了几许光彩,带来一缕阳光。就算是为了这缕阳光,他也要好好地活下去。 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早上十点了,今天的事还挺多,得赶紧起来办了去了。尹智平想着,把花银杏的手轻轻从自己脖子上挪下,再把她的腿也挪了下去,悄悄地爬起身来。 昨天洗了的衣物已经干了,他穿好衣服,没有惊动花银杏走了出去,顺手拿上了钥匙,锁上了门。 在他刚刚锁好门的那一刻,床上的花银杏睁开了眼睛。 她慵懒地在床上坐起,擦掉嘴角的口水,了一会儿呆后站了起来,走到阳台上,看着尹智平离开了这里后又坐回了床上继续呆。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什么事。” 她拿起电话,问,说的却是英语,因为电话那头的家伙只会说英语不会说汉语。 电话那头是个蓝眼睛、红头的的外国小伙子,声音漏*点四射。 “嘿,花,任务完成得怎么样?” “如果你打电话来只是为了问这件事的话,那我想我可以挂了。我的任务不需要你来担心,我只对安娜负责。” “哦,别这样,花。当然,我打电话给你不光是这件事,我想说的是佛里杰丝那里有了消息,已经调查出了对耀阳会下手的人。” 花银杏突然吸了一口气。 电话那头的男人听到了,立刻问道:“花,你怎么了!” 花银杏有些无奈,昨天晚上尹智平太过勇猛,让第一次的她实在有些受不了。还好尹智平也颇为细心,知道体谅她,不然的话今天可能都爬不起来了。 “没事,对了,对耀阳会下手的是谁?” 南京的这个本土势力虽然实力弱小,可是在几方的制衡之下倒还暂时平安。没想到几天前突然冒出个神秘势力把它一扫而空,这让还没做好准备的青铜议会一下陷入了被动。按照他们本来的计划,现在只是探索摸底阶段,这次行动的主力将在半个月后才会陆续抵达这里,现在不得不提前了。 所以对于这个搅乱了他们计划的神秘势力,青铜议会非常恼火。 “哈哈,你一定想不到,青帮执事尹若惜竟然还有个弟弟,这次对耀阳会下手的就是他……” 手一抖,无绳电话滑落到了床上。 一手挑了耀阳会?他什么时候变这么强了,她还一直以为他是当初那个普通的男生呢。 花银杏心乱如麻。若尹智平只是尹若惜的弟弟,那还没事,可是他竟然一手搅乱了青铜议会的计划!议会一定饶不了他的…… 电话那头的男子继续喋喋不休,半晌,花银杏才拿起电话来,目光有些呆滞。 “议会那边……是什么意思?” “他肯定也是青帮的人,议会认为需要一起解决。” “没有被的办法了吗?” 那头的男子有些困惑:“花,你这是什么意思?” 花银杏赶紧道:“哦,没什么。” 男子又兴高采烈起来,说:“花,告诉你一个秘密消息,可不能随便泄露出去。k姨妈这次也会去南京!”最后一句明显压低了声音在说。 花银杏心里一紧,“她来做什么!”声音不自主地高了起来,有着异样:k姨妈身为内阁九议员之一,仅次于议长的存在,她怎么会因为一块市场而亲自跑一趟? 却知道男子说的应该没有错,因为这位k姨妈正是他祖父的妹妹。 “据说是因为南京出现了一件东西,似乎是组织六十年前被盗的圣物。” “圣物?”花银杏皱起了眉头,“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男子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可不能对其他人说,这是只有内阁成员才知道的秘密,而且内阁成员对那件圣物了解得也不多。k姨妈只告诉我,那件圣物的名字。” “什么名字?” “上帝的左耳。” 花银杏得到自己想要的一些消息后,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靠在床头,环抱双膝呆呆地注视着阳台。 房间不知道哪个角落蹿出来一只蟑螂,在屋里乱爬。突然,一束白色、头丝般细的丝状物体猛地扎进了它的体内!然后这束细丝飘到阳台外,将这只蟑螂扔了下去,最后从花银杏背后回收进了她的体内。 第三十六节 方德的身份 “姐,这小东西乖不乖呀?” 尹智平先到了尹若惜下榻的宾馆,一进去就听到小驳马呜呜的哭声。.info[] 尹若惜无奈地把那只小驳马拎起来,递到他面前给他,“你快把它拿走,烦都烦死了,一直哭个不停。你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还会哭的?” 尹智平抓住它的脖子,放到自己面前,和它眼对眼相互凝视着。 “变异的小狗,说是马和狗杂交生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尹若惜倒不以为意,组织的实验室里奇怪的生物并不少,比这更奇怪的都有,所以倒也不惊讶。 小驳马看到尹智平,终于停止了哭泣,两只眼睛眼角还留有泪痕。它睁大了马眼好奇地看着尹智平,似乎认出了这是自己父亲,裂嘴笑了出来。 这小东西,威力到现在还没显示出来,让尹智平感觉就是一只宠物狗而已。 把小驳马扔到自己头顶上,小驳马立刻用两只前腿扯住了他的头,紧紧趴下不动。 “对了,昨天那个女孩子是怎么回事?” 尹若惜装作不经意间提起,问道。 尹智平把花银杏和他之间的一五一十地坦诚出来,从高中到现在,除了花银杏突然有3o级这点没说外,其他的都说了。 尹若惜叹道:“唉,你也长大了,也有自己的感情了。别这么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我是不会阻止你啦,反正这是你自己的事,你也大了,也能自己作主了,别让爸妈知道就行。”依照她几年前离家的印象,爸妈都还是那种古板传统的性情。.info[] 却不知道随着尹父生意的做大,尹家生活环境、接触人的不同,也把尹父尹母的性情带动着慢慢转变了。如果他们知道了现在的情况,可能就会让尹智平立刻把这个未来媳妇带回去给他们看看了。 尹智平突然想起来了,“姐,你什么时候回去一趟?自从你几年前离家出走后,我们一直没有你的消息,爸妈虽然嘴上不说,可我知道他们非常想你的。” 尹若惜说:“再说吧,现在不适合,我会找个恰当的时机的。” 在外漂泊几年,她又何尝不想家?只是现在的环境不容许她回去,那会给他们平静的环境带来大波动,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还有,姐,银杏的事你不要告诉那个胖经理啊,她说给那个胖经理的资料是假的,就是想完全依靠自己而不是靠她老爸的影响力。” “好啦,我知道了,这还要你提醒吗?” 尹若惜不耐烦地连连挥手,“快走快走,过你的同居小日子去吧,别在我面前晃了,真碍眼。” 把尹智平赶走之后,小孙凑了上来,低下头报告道:“总部那边传来消息,青铜议会有大动作,似乎连k姨妈都将出动。” 听到这个消息,连一向从容的尹若惜也动容了,“哦?目标是什么?”她可不认为只是一块南京市场值得k姨妈这种内阁成员出马。 小孙摇头:“这次行动的真正目标属于最顶级机密,我们的线报人员接触不到该层级的机密。(..info好看的小说)” 尹若惜又问:“那总部有什么对应措施?” 小孙说:“初步决议后,云副帮主可能会来南京一趟。” 尹若惜的心这才定下来。云岚的实力比起k姨妈来只强不弱,而且直属于云岚的血武士小组的战斗力可是极为恐怖的。 “这个花银杏该怎么办?”小孙请示道,“线报传来消息,这人是青铜议会的众议院成员,并且是青铜议会重点展的对象,据说吸收了上一代十大传承者的魂之精魄,将来有极大可能进入内阁。” 尹若惜摸着额头,有气无力道:“算了,只要她没有什么大动作,我们就装作不知道吧。看小弟那样子,如果跟她翻脸的话,他肯定很难做的,还是不要让他为难了。我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够妥善解决吧。” 尹智平到宿舍,把自己重要的行李都装塞到了行李箱里。现在宿舍三人都在上课,宿舍中没人。走到学校门口时,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是方德。 “师傅,有什么事吗?” 对于方德,尹智平还是比较尊敬的。虽然按照自己现在的实力来说,方德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但是对于方德当初兢兢业业、不遗余力地教导自己,他还是很感动的。 “阿平,你现在有没有空?有空的话来我这一趟。” 电话那头方德的声音有些低沉,不复往日的爽朗,这让尹智平心头一愣。 “出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话想对你说。” 尹智平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只好说:“好,那我立刻过去。” 等到了方德家后,家中只有方德一个人。 方德脸色有些阴郁,看到尹智平进来后招了招手,让他跟在自己屁股后边,两个人再次进到书房的地下室里。 在练武场中站定,方德看看尹智平,尹智平看看他,面面相觑。 终于,还是方德先开口了:“三天前的晚上,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尹智平心里咯噔一下。三天前的晚上,不正是自己闯进了吴豪的别墅中大开杀戒的时候吗?方德怎么会这么问…… 方德的脸色更加阴郁了。尹智平的表现,让他知道自己所掌握的消息没有错。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罪!78个人,整整78条人命啊!你拥有的这身本事就是让你去做这些事的吗!” 方德向尹智平咆哮道,须皆张。 “那是你不了解。” 尹智平并不畏惧。对于方德,他自然是尊敬的,可这并不代表他就必须接受他的想法,他有自己的思想。 “那些人在我看来该死,所以他们就死了。” 经历过长坂坡之后,人命在他看来已经不是那么值钱了。这种思想,是一个现代人无法理解的。 方德无法置信地看着他,他不了解,真不了解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的! “你这是草菅人命!78条人命,判刑的话足够判五十多次死刑了!” 尹智平说:“你没有证据。” 这一句话出口,方德立刻愣在原地,嘴角挂出一抹苦笑:确实,他们没有证据,而且他的背景强硬,他们也不敢有所妄动。 看到方德这样子,尹智平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姐姐把一切都处理得很好。对于方德的身份,他有了更多的想法: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方德显然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加武者的身份。 他又是属于什么组织? “接下来的话,是上头让我对你说的,也是我自己想要对你说的,” 方德有些颓然,对于自己唯一收的这个徒弟却是这样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家伙,他心里有些苦。这样违逆的想法,和他一贯的中正仁和的思想相去甚远,他完全无法接受。只是他心底还存在一丝希冀,希望尹智平还能够回头。 “可能你现在对于我的身份也有些好奇,那我就告诉你,我实际的身份是国家安全处第四小组组员,负责国家安全事物。与警察和武警不同的是,警察、武警负责处理的是普通人危害社会国家安全的事物,我们国安四组负责处理的是你们这样身怀功夫或者拥有异能的人士危害社会国家安全的事物,而现在,你已经被列入了我们四组的黑名单。” “我们调查过你的背景,你的父母背景都还算良好,只有一个姐姐麻烦了些,是青帮成员。现在你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加入我们,这样的话你之前所造成的杀孽我们可以既往不咎,并且我们四组成员的福利待遇非常好,权利之大,也远远出你的想像,最重要的是,我们代表了正义。” “第二条路就是顽抗到底。你固然有一个青帮执事的姐姐,可是青帮的总部在澳大利亚,中国大陆青帮的势力之小,完全不足以与国家暴力机关相对抗,我希望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 第三十七节 师父 (推荐一本新书《级反恐》[bookid=1542o19,bookname=《级反恐》]) “你们代表了正义?” 尹智平脸色有些古怪。 为什么这些掌权者都一致认为只有自己才是代表着正义?他们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正义吗?或者说,他们知道,仍然这么说的原因,是因为“正义”这个词汇可以捆绑住很多愚昧的人士。 很遗憾,他有自己的信仰,他不相信他们的正义。 “我想知道,如果我不答应加入你们的话,你接下来会对我做什么,能告诉我吗?” 方德凝视着眼前的这个小子。这个老成的小子让他很是欣赏,他也看到了女儿和他之间的纠葛纷争,这让他乐见其成,他甚至打算好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尹智平甚至可以顺理成章地加入四组,再在他的撮合之下和雨柔结婚,接手自己的产业,最后生个外孙让他抱抱,同时也把他们这一脉的拳术扬光大。 对于他这样一个已经没有太多追求的中年人来说,这些事事想想就觉得美妙。 可是事情的变化往往出乎他的意料,正如他十五年前没有想到自己会加入四组一样,他同样地没有想到整个梦想会崩塌得如此之快。 “如果你不加入我们,那么中国大陆将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尹智平笑了,“你这话吓吓小孩子可以,对我说有什么意义吗?照你的口气,似乎我姐姐也非常不受你们欢迎,可她现在不也好好地待在南京?” 这小子,直接戳中了他话语里的软肋。 没错,青帮人士一向不被中国大陆所欢迎,可是却也没办法阻止他们进入中国大陆。因为青帮在全球范围内势力之大,影响之广也是不容小觑的,只要青帮人士在大陆不要闹得太过分,上面全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而且青帮进入中国大陆后,展的很多产业也确实解决了许多就业问题,为中国的经济展作出了贡献。所以对于他们私下里的一些小动作,高层们也就当作看不到了。 毕竟现在是展的时代,一切都以展为主,只要不影响和谐展,政‖府很多事都能容忍。 吴豪别墅的惨案,死的都不是正经人,全都是一些有案底甚至有命案在身的家伙。而且杀戮惨案生后,青帮的人第一时间封锁住了消息,没有给社会造成恐慌和慌乱,上面对于这件事也还是抱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 只是四组对于一手造成该惨案的尹智平非常有兴趣,刚好得知组里的成员方德和他还是师徒关系,这才有了今天两人见面的这一幕。 “看来我是吓不住你了。” 方德苦笑,“刚才那些话,是组织里要我说的,当然,我确实也是那么想的,只是我一早就猜到了你肯定不会答应的,果然,如我所想。那么接下来的话就是我自己心里想的,你听到后也不要传出去,不然我就麻烦了。” 对于方德脸色转变之快,尹智平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的这个行为,我不置可否。我也不是迂腐的人,你杀的那些人里面,除了那个女人外,其他的都可以说是死有余辜,我也就不多作评价了。至于组织的拉拢,要我说的话你最好的选择还是答应下来,毕竟在中国大陆最有权利的还是政‖府,再怎么样的团体也是无法与政‖府组织想对抗的。” “不过看来你似乎对四组不感冒,那也没办法了。年轻人,是应该有自己的想法,不管你的想法和决定是对还是错,关键的是这是你自己决定的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别人帮你安排的。我虽然不赞同,可我依旧支持你。” 方德说到到这里,叹了口气,“唉,本来还想让你接手我的产业,撮合你和雨柔结婚,然后生个外孙我抱抱,最好再由你把我们这一脉扬光大的。看来我的这些愿望都是达成不了的了。” “吴豪的手下还是有几个厉害人物的,其中那个叫文青的,连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你却能把他杀了,看来你现在的本事已经远远过我了。而且你学得非常快,该教的东西我这几个礼拜已经全部教给你了,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所以,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再来了。” 尹智平知道既然四组派了方德来,肯定不会只是讲这么一些话就算完了的。 “四组的命令,肯定不是只是让你对我说这些的吧?我猜得没错的话,他们应该是让你拉拢我。现在你没有完成任务,会不会有麻烦?” 见尹智平还知道关心自己,方德心中欣慰。 “这你就不要管了,我说到底在四组也待了十几年了,这事还不至于给我造成大麻烦,你顾好自己就行。” 尹智平也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深深地给他鞠了个躬后,转身离去了,只剩下方德一个人在空荡荡的练武场中呆。 从今往后,这个练武场里又只会是他一个人了。 走到客厅,刚要出门,却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你就是尹智平?” 尹智平寻声看去,是一个男子,二十岁出头,依靠在墙上斜眼看着他,眼里满是不屑。他长得不错,英俊帅气,自有一副高贵气质,身上衣服一看就知都是名牌,特别是左边耳朵也戴了一个耳钉。只是和尹智平这生锈的蹉耳钉不同,他的那可是钻石耳钉。 总之,这个人一看就是非富则贵,看人都带一股傲气。 “有事吗?” 尹智平问。对方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刚才他从书房出来还没看到他呢。再一看他的等级,一惊,对方等级也不低,有26级。 张杰打量对方两眼,眼里有着不服。 他父亲是四组上一代组长,自小他就在练武方面表现出杰出的天分,在周围人们的赞扬声中长大,俨然是天之骄子,所有人的话题都围绕他而转,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可是几天前,一个突然出现的名字打乱了这种生活。 一个叫尹智平这种猥琐名字的家伙抢走了他的风头。 这个家伙把南京最大的黑势力耀阳会一扫而空,其中包括了在四组里实力都可以排到中等的文青。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了他,特别是当得知他还是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时,这种瞩目更加隆重,甚至还有人提出要接纳他进四组! 突如其来的被人忽视让他接受不了,所以才有了他这次的私自行动。 如果能打败他,就代表他所能做到的自己也能做到,并且可以做得比他更好!这样才能把人们的目光吸引回来,自己才重新能够成为那独一无二的天之骄子! 同时也可以让四组的那些人知道,四组不需要这种头上顶只宠物狗的小丑。 “你也不怎么样啊,气的水平只有这样吗?” 张杰感应到尹智平体内气的水准只有自己的一半多,有些傲然。这样的人都能把耀阳会给扫了,把文青给杀了?看来是四组的人把文青抬得太高了。 对自己此行他也更有把握了。 尹智平对于这个人的话语有些莫名其妙,“你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走了。” 说完拉着行李箱就要走。 尹智平的举动让张杰很是火大,觉得对方轻视了自己,二话不说冲了过去一拳打向他后脑勺! 尹智平对这个似乎对自己抱有敌意的家伙也一直心存警惕,这一拳过来立刻运起云体风身闪了过去,正面看向他,面色有些不悦:“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人既然能出现在方德家中,自然应该和方德有一些关系,他看在方德的面子上,也没有说因为对方的攻击而立刻还手。 “没什么意思,打完了再告诉你什么意思!” 张杰不想多说,继续纠缠上来,贴住他的身子不停游走,或拳或掌攻向尹智平,仿佛同时有几个人一起围着尹智平在打一样。 这是张家的传承,八卦游身掌。 尹智平也不是泥捏的,刚才没有立刻还手只是碍着方德面子,现在对方继续无理取闹,他当然不能不还手! 对方只有26级,所以他连枪都没取,只是使出方德教自己的拳法,还有自己在与方德对练中领悟的以枪势入拳的法门,再配合云体风身,和对方硬拼起来。 张杰越打越是心惊。 本来对方的气那么少,他还以为这家伙没什么厉害的,可没想到是虽然他的气不多,可表现出来的实力却比自己还强!不仅度比他还快,**力量也比他强。 难不成对方是内外兼修?他不由想到,却不知道这是因为尹智平属性加成的关系。 最让他不能接受的还是身法。 八卦游身掌本来就以身法飘逸著称,可以说八卦游身掌这一套功夫,有七分重点着落在身法上,因为身法足够快以及八卦游身掌特定的打法,八卦游身掌也被称为八手拳,就是说一个人使出八卦游身掌来,仿佛化身成为四个人围着对方打。 对于自己的身法他也一直很有自信,但是和面前这家伙一比,他简直要怀疑自己练的到底是不是以身法飘逸著称的八卦游身掌了! 对方的身法比起自己的来更加玄妙更加飘逸,在自己的攻势下,对方如同被轻风拂过的柳条般,顺着自己的掌势向一边闪去。这就如同他小时候打纸练拳一样,往往一掌劈去还没碰到纸张,纸张已经被掌风刮向了一边,永远打不到纸张! 而且对方的拳也很奇怪,一会儿小巧,一会儿势大,一会儿短打擒拿,一会儿又长打重击,根本没个定律! 他这才知道,对方能够一人把耀阳会扫了,还把文青杀了,确实不是凑巧。 现在他也不期望能够轻松收拾下对方了,只希望能拼个不赢不输也就算赢回面子了。 尹智平可没这个耐心跟他耗下去。 对这个莫名其妙挑衅的家伙,他甚至不知道他的理由是什么。只是对方势力确实也有一些,如果只是空手对他的话,可能还要花费一些时间才能收拾下他,但他没兴趣和对方耗下去。 突然,张杰看到对方右手之中多出了一柄古式银枪! 他竟然还有异能! 张杰直接把他这种凭空取物的本领归类为了异能。 一枪在手,尹智平的实力增强了不止一点半点。张杰是空手,而且本来就不是尹智平的对手,于是在尹智平的银枪之下只是支上了两招,就被一枪指在了脑门,动也不敢动了,生怕对方一个不小心一枪戳了下去。 对于张杰为什么要挑衅自己,尹智平也不想知道了,一脚踹中对方胸口,把张杰踢飞了出去,撞到沙上跌到地上连滚两圈,喷出一口血来。 一瞬间,银枪不见了。 尹智平看也没看他一眼,拉着行李箱走了。 张杰趴在原地,慢慢扶着墙站了起来。看这尹智平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怨毒。 第三十八节 抵死缠绵 当尹智平回到花银杏的公寓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info好看的小说) 走到卧室门口,现花银杏坐在床上。 “你醒啦?” 他依在门框上,笑看向她。 花银杏又回复成了在他面前时那无忧无虑的样子,穿着睡衣爬下了床,像只无尾熊一样缠到他身上,撒娇道:“我饿啦。” “怎么,中午没有起来吃点东西吗?” 花银杏撇撇嘴,“不想起。” 突然注意到尹智平头上趴着的小驳马,好奇地看过去,现这奇怪的有些像小狗的东西也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样子很是可爱,不由地伸出手去摸它的脑袋。 “好可爱!这是什么呀?” 尹智平说:“我的宠物,卖给我的老板说是狗和马的杂交品种,你看看是不是?又像马又像狗的。” 花银杏给了他一个白眼,“你骗鬼啊,马怎么可能和狗杂交生出东西来?鬼扯!”鄙视完他后继续摸小驳马的脑袋,特别它脑袋后的那一丛马鬃,摸起来特别舒服。 小驳马被她摸得似乎也很舒服,眯上了眼睛呜呜地哼哼着。 尹智平有些奇怪:这小东西放在姐姐那的时候哭个不停,他也看到了姐姐抓住它脖子的时候它就好像杀猪一样地狂哭,怎么花银杏摸它它就舒服地哼哼呢?要说它好色的话也说不通呀,姐姐可比这个傻妞漂亮一些呢。 花银杏咯咯笑着,“好好玩哎,这小东西叫什么名字来的?” 尹智平说:“还没取名字呢,你说叫什么好。.info[]” 花银杏想了想,“有了!叫小黑好不好?” 尹智平搞不懂她了,“它长得也不黑呀。” 花银杏无理取闹,“谁说非得要长得黑才可以叫小黑的?它就叫小黑了!小黑,小黑……”她用手指逗弄着小驳马,小驳马在她手指的挑拨下,在尹智平的头顶翻来滚去,裂嘴笑个不停。 “它还会笑哎!” 花银杏惊奇地看着这东西。 尹智平对于这家伙把自己的头滚乱了感到不满,没好气地道:“它还会哭呢,要不要示范给你看看?” 花银杏打了他一下,“它这么可爱,你怎么能让它哭呢!”然后又“小黑小黑”地和小驳马玩了起来。 唉,悲剧了,明明红色的一个家伙偏偏被叫成小黑。既然花银杏都说了,懒得取名字的他也不想烦了,直接把它明明为了“小黑”。 “小黑,叫妈妈!”花银杏逗弄着小驳马,小驳马颇通人性,呜呜地叫了两声,乐得她傻笑个不停。 “你不是说你饿了吗?” 花银杏这才想起自己现在肚子还空空的,“对哦,大马快走,带我吃东西去!”她在尹智平身上扭动起来,拍他的背,也不和小驳马玩了。 尹智平托住她的屁股,一手把她抱到了客厅里,餐桌上已经放了几盒东西。 “就猜到你肯定没吃,我早有准备。” 把快餐盒一个个打开。 “北京烤鸭,爆炒三鲜,番茄炒蛋,还有随便泡了个紫菜汤。” 把花银杏轻轻放在椅子上,递给她一盒饭,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还没刷牙吧?” 花银杏双眼盯着饭菜,看都不看他一眼,“恩,没刷。” 尹智平伸出手去,准备把她拿盒饭拿回来。 “先去刷牙啊。” “不刷不刷,先吃饭,吃过再刷。”花银杏紧紧护住这盒饭,像保护绝世珍宝一样,以看向阶级敌人的仇恨目光钉了尹智平一眼。 尹智平无奈,对她耍赖的举动一点办法也没。 虽然说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可是女孩子的胃口本来就小,花银杏这个菜吃两口,那个菜夹一筷,再扒了两口饭,没一会儿就停下了筷子。 “吃饱了?” 尹智平瞄了她一眼,手里的筷子没有停下,“再吃一点。” 花银杏把饭盒往前一推,“吃不下啦。” 尹智平看看她,只吃了一点饭而已。 “再吃一点。” 埋下头扒了两口饭,听到花银杏那边动静不对,猛然抬起头看去,却现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眼眶中有泪水滚动。 吓了一跳,赶紧道:“不吃就不吃吧,你怎么哭了。” 花银杏伸出手指挑抹去眼角的泪滴,泪中带笑,“我觉得这样的生活好好,我们面对面地吃饭,就像新婚夫妻一样,什么事都不要去管,只要享受我们的生活。” 刚才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了,中午并不是很强烈的阳光穿过窗户照射下来,映在尹智平的侧脸,形成阴影。桌上的饭菜,尹智平,还有她,这一切仿佛在静立的阳光中永恒,和谐得令她恍惚。 如果时间真能停止不动,让这一刻永远保存下去该多好? 尹智平说:“傻丫头,只要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辈子都这样啊。”他实在有些不明白女孩子为什么会这么容易为一些小事感动,简简单单吃个饭都能哭出来。 花银杏不置可否:“或许吧。” 他不明白,这样的日子维持不了多久。k姨妈马上就要来了,青铜议会和青帮将在南京交手,一边是她,一边是他姐姐,他该怎么站队? “答应我,如果有一天我欺骗了你,你也不能凶我,不能恨我,好不好?” “你有事骗着我?”尹智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扮出一副狰狞凶狠的表情恶狠狠地盯着她,“如果你敢骗我的话,我就把你扒皮抽骨~~” 花银杏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你不要这样子,你答应我嘛好不好,我不想你讨厌我。你答应我就算我骗了你你也要这么爱我好不好!” 尹智平吓坏了,不再恶作剧,赶紧凑上身去把她抱进自己怀里。让她的脑袋埋在自己胸口,轻抚她的背部,“好好好,就算有一天我现你骗了我,我也不会凶你,我会永远这么爱你,好不好?别哭了别哭了。” 心中疑惑丛生:花银杏为什么这么说?他隐隐觉得,这和她两年之间突然达到3o级有关,可看她现在这么痛苦的样子,他也下不了这个口去问她。 花银杏也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是多么幼稚:如果真有那样一天的话,岂能是他现在说不恨就不恨的?可是她真地不愿意看到两人决裂、形同陌路的场景,但要她背叛组织的话也是做不到的。 青铜议会抚养她长大,给了她今天的一切,相当于她的父母。 一边是父母,一边是情郎,这个茫然的女孩子唯一能做的,只有把全部的希望寄托于这种貌似幼稚的承诺中。 花银杏的眼泪把他的胸口打湿了之后,她抬起头来看着他。 “我要。” 两人相处的每一刻,对于她来说都是如此的珍贵,她希望他能在她身上布满他的印记,让她完全成为他的私有物。 尹智平低头看去,她两只眼睛还红肿着,水汪汪的。这两个字从她口中冒出,对于初尝**的他绝对是致命的诱惑。 “可是你的身体……” 昨天晚上做到后半段的时候,由于控阳水的关系,还有尹智平的身体结实,他依然精力充沛活力十足,花银杏却由于是第一次有些吃不住了。尹智平还是没有强求,只是等着药效慢慢过去之后才解放了出来。 昨天看她痛苦的样子,现在都已经好了吗? 花银杏不再说话,突然把脸迎了上来,一口咬住了他的嘴! 小黑趴在尹智平头顶,好奇地看着下边两人的表演,不明白爸爸和妈妈为什么要咬在一起。 和花银杏打了半天舌仗,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了开来。 尹智平恶狠狠地看向她,义愤填膺,大喊道:“师太,休要欺人太甚!”说完一把横抱起她来,急匆匆地冲进了卧室里,反脚踢上了门。 在门将要关上的一刻,小黑被扔飞了出来,在地毯上滚了好几滚撞在桌腿上,撞得眼冒金星。勉强站起来走了两步却是在原地打转,终于撑不住,啪一声倒在了地上。 至于餐桌,吃晚饭的时候再收拾吧。 第三十九节 无意伤她 “怎么三天不见,你变成熊猫了?” 叶问惊叹地看着在自己身边坐下的尹智平。多健壮结实的一个大小伙子,充满了阳光,让人一看就联想到运动俩字,怎么偏偏挂了副熊猫眼,脸上憔悴地好像被十八个恐龙**了一样? “嚯,老四你咋了!” 庄古也是一惊,看着尹智平,满脑子问号。 尹智平趴在桌子上,就想睡觉。 “别提了,一言难尽啊……” 这三天时间,花银杏算是把尹智平彻彻底底榨了个干净。 同时也让尹智平明白了,虽然自己等级这么高了,可是在那方面,也只是比普通人略强些罢了,还没到达人的水平,还需努力呀。 “对了,老唐呢?” 他这才现猥琐三人组少了个唐晨拳。 “丫的在宿舍睡觉呢,不来了。对了,你怎么不知不觉就把行李搬走了,我们宿舍少了你之后,那个空虚呀,那个寂寞呀,那个难耐呀……” 叶问埋怨起来,“说,你小子跑哪去了?” 尹智平懒洋洋地道:“住我女朋友那去了,前两天她放假,陪陪她,现在她上班了,我也就来学校了,放心,我不会和你们生离死别的,你们以后照常还是能见到我。” 叶问和庄古对视一眼,不用尹智平说,他们也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会一脸憔悴挂着一副熊猫眼来上课了。 羡慕呀,嫉妒呀,令人指啊! 三人正在打闹,旁边传来一个声音,“我们可以坐这里吧?” 看去,是几个小姑娘,捧着书嘻嘻哈哈地看着他们,还都是熟人了。 “哎呀,是你们呀,当然可以,坐坐坐。”叶问殷勤地招呼道。虽然说他现在有女朋友了,可也不妨碍他继续物色新的么,有一句成语说得好,有备无患么。 不过其中一个女生看到尹智平后,一愣,然后脸色有些白。.info[]看了同伴两眼,低声道:“我还是坐到别的地方去吧。”说完就想从这边离开。 不是别人,正是胡月。 她刚才没注意到尹智平,看到这边三个人,还以为是唐晨拳叶问庄古三人呢。 却被人一把拉住。 拉住她的是她的舍友,一个叫单萍的女孩。她给了胡月一个鼓励的眼神,附在她耳边悄声说:“又不是你对不起他,是他对不起你,你跑什么。我就是看见他在这里才拉着你们过来这边坐的,坐下,等会给他个颜色瞧瞧!让他知道有你这样的女孩喜欢他,却不好好珍惜是他的损失,让他后悔去吧!” 胡月也知道是尹智平对不起她,而不是她对不起尹智平,可是她看见尹智平后下意识地就想逃避,不知道为什么。 她到底也是个个性软弱的人,终究还是被单萍强拉着坐了下来,就坐在尹智平左边的左边,中间隔了个单萍。 看到这个小姑娘,尹智平还是有些头疼,特别是对方好像对那天晚上的事非常介意的样子,让他头更疼了。拉过庄古悄悄问:“她怎么也来上这课了?我们和她好像不是一个班的吧?” 庄古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这是大教室,平时都是几个班一起上课的,刚好这节课正是我们班和她们班一起上。都上了好几个礼拜的课了,怎么你连这都不知道吗?” 这课上得非常纠结,尹智平坐立不安,他对于胡月总有一种歉疚感。 胡月也差不多,总感觉自己坐在尹智平左边的左边有些怪怪的,一节课下来,看也没看右边一眼,脸始终朝向正前方,要不然就是转向左边。就连单萍和她讲话她也不转过头去,只是随声附和,生怕看到尹智平,更怕看到尹智平也在看她。 看到她这没用的样子,单萍真是恨铁不成钢。(..info好看的小说)可是当事人也不是她,只好等候戏码出现,终于等到了下课。 几个女孩叽叽喳喳地聊起天来,话题在明星和时尚上面打转,一个男生却远远地走了过来。 这个男生在深秋近冬的天气却只穿了一件衬衫,完美地诠释了“风度”这个词汇。下身一条牛仔裤,身材倒还不错,挺拔修长,面相也不错,有些小帅。只是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足,在这些怀春少女看来是酷、潇洒,可在尹智平看来就是轻浮了。 单萍牢牢地盯着他,来了。 他走到胡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扔下一封信和一枝红玫瑰,装酷道:“我说过,每天一封信,一枝玫瑰花。”多余的话也没有了,直接转身走开。 周围看向这边的同学们也没惊讶的表情,似乎对这已经习以为常了。 “好酷哎!”坐胡月另外一边的女孩子双手捧心,花痴地看着他的背影,“又酷又帅,篮球还打得那么厉害,据说家里还很有钱,好羡慕你哦,胡月。” 单萍得意地看了尹智平一眼,他也看到了这一幕。 尹智平察觉到单萍看着自己,向她看去,从她的眼睛里他仿佛可以读到这些意味:怎么样,人家可比你优秀多了,现在却还在苦苦追求胡月,为当初拒绝胡月后悔了吧? 尹智平对她传达出的这意思感到有些好笑,看来自己拒绝胡月影响的可不只是胡月一个人,连她的朋友都为她抱不平来了呢。 单萍很得意,胡月却不是这么想的,对她来说,这个男生非常讨厌,像块牛皮糖一样死死黏着她。可是天性软弱又很善良的她却不愿意明地拒绝他,因为她知道被人拒绝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将心比心,她不愿意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来。 胡月站起身来走了出去,去上厕所。从厕所出来,却现尹智平站在外面,靠在栏杆上看着她。 她装作没看到,低下头就想从他身边溜走,却被他一把叫住。 “胡月。” 都指名道姓了,她也不能再装了,只好看向他,“有什么事吗?”强作镇定,心却扑通扑通跳了起来,不听使唤,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摆好了,脸上也有些烫。 该死,她还是没能摆脱他的阴影。 尹智平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说出来你不要见怪啊,是关于刚才那个男生的。” 胡月装作漠不经心,很做作地自然道:“哦,他叫关嘲,是我们班的男生,也是学校篮球队的队员,最近在追我。” 虽然她表现得很平静,但是得知他还在注意自己,并不是对自己漠不关心时,她的心中有一丝慌乱闪过。 尹智平说:“嗯,看出来了。”又问道:“你也喜欢他吗?” 他难道其实也有些喜欢自己?不然的话为什么要关心自己的感情生活呢!胡月在心中对着自己大叫,心里的那个小胡月又蹦又跳,开心地乱撞。表面上还是非常平静,却有掩藏不住地一丝得意。 “哎呀,怎么说呢,还好吧,他这个人也不是那么讨厌,还在观察期吧。” 尹智平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出来:“我说的话你不要介意啊。虽然我们做不成情人,可是也能做朋友么。以一个朋友的立场来说,我认为他并不适合你。他应该是个比较轻浮、不太成熟、孩子气的毛头小子,而你也是需要人照顾的性格,你们俩在一起到底该谁照顾谁?如果你要谈恋爱的话,我希望你能慎重地选择适合你的,不要太草率地下决定。” 他总觉得自己有些亏欠胡月,所以对她的事也特别关心一点,想要以此来弥补他的亏欠。在他看来,现在给的建议也是弥补亏欠的一个方式。 却不知道,这番本来出于好意的话刺痛了胡月。 刚才小胡月还开心地在心房里又蹦又跳,现在立刻停了下来,坐倒在地上。 胡月异常冷静地看着尹智平,以一个朋友的立场? 特别是他的表情看起来还如此地真诚,叫人怀疑不了他的诚意,这才是最伤人的地方! 心里翻腾着,固有的个性却让她作不了,只是脸色迅冷了下来,“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走了。”转身就要回教室。 “当然,这只是我以一个朋友的立场给的意见,到底该怎么做还是应该由你自己来决定。”孰不料他又加了一句。 “够了你!” 她终于忍不住了,兔子急了都咬人! 右手颤地指着尹智平,一向温柔软弱,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她进入大学来第一次爆出了这么大的声音,把路过同学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凭什么,你凭什么这样说!既然不喜欢我,那就离我远远的,不要说什么以朋友的立场,我才不相信做不成情人做朋友的说法!我喜欢谁,不喜欢谁是我的自由,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你算老几!” 很少这样喊叫的她有些不习惯,嘴唇蠕动了半天,下面的话还是没有想好要怎么讲才有威力。只是身为被吼者的尹智平还没什么事,吼人的她已经有泪珠在眼眶中滚动了,嗓子也有些沙哑、哽咽了。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是,没错,我喜欢你!但是就因为这样,你就可以这样羞辱我吗!我也是有尊严的!” 尹智平呆住了,他没想到自己自以为好心的建议,在她看来原来是一种羞辱吗? 路过的同学们也不走了,三三两两站成一堆,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胡月一手捂嘴,冲进了教室里冲到座位上把自己的书本赛进小包包里,拎起包包就走。 单萍追在她后边,一路叫着:“喂,胡月,怎么了,你怎么了!……” 尹智平依旧呆立在门口,不知道自己怎么犯了什么错。 第四十节 反目 关嘲的心思一直放在胡月身上,从他这里透过前门可以看到刚才胡月就是在和尹智平讲了一些话后,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两三步就跨出了门来到尹智平面前,一手拎住他的衣领,气愤地质问道:“你对胡月做了什么!” 酷也不装了。 可是他虽然是篮球队的队员,比尹智平却还是矮了一些,这样拎住尹智平的衣领,给人的感觉有些滑稽,仿佛是一个小孩子在威胁成年人一般。 尹智平没有理他的叫嚣,只是扭过头去,看着胡月急匆匆离去的背影。 “我问你话呢!” 对于尹智平的无视,关嘲更加气愤了,也顾不得太多,一手握拳,就要挥上他的脸庞,给他点颜色瞧瞧。 只是在离他的脸还有二十公分的时候被一只手挡了下来。 尹智平一手包住他的拳头,另一只手把他揪住自己衣领的手扯了下来。 关嘲只觉得对方的手好像老虎钳子一样,扳住自己后一点劲也使不上来了。急得面红耳赤,也挣脱不了。 尹智平轻轻一推,把他推得向后连退了几步,撞到了墙上才停了下来。 这事搞得他很烦躁,也不上课了,直接离开了学校。 来到姐姐的公司直冲姐姐的办公室,上次来的时候尹若惜带着他认了一圈,所以倒也没人拦他。尹若惜的办公室在总经理办公室旁,这里和普通员工区隔得很远,倒也僻静。 他打算在这里坐坐,等到花银杏下班。却不料刚打开办公室,看到了意外的一幕。 花银杏高高地悬挂在天花板上,从身上钻出四条白丝,绕着小孙在不停地进攻。而尹若惜躲在小孙的背后,小孙身上泛出黄色的光芒,如一座大山般挡在尹若惜面前,任凭花银杏控制的那些细丝怎么进攻也绕不过去,碰不到她。(..info无弹窗广告) 而且两人也不是刚开打,办公桌已经碎成了几十块碎片,满地都是。沙茶几之类的狭长也好不到哪里去,办公室里就好像被一支军队刚刚践踏过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尹智平大吼一声,跨上两步,来到小孙面前,背对着小孙面对着花银杏,双眼圆睁,“你想干什么!”随手抓住一条白丝,却没想到这白丝出乎他意料的坚韧锐利,这一拉之下没能把花银杏从天花板上拉下来,反而把手割出了血来。 看到自己的情郎傻傻地用手去抓“丝”,花银杏吓坏了,“丝”的锐利程度在青铜议会中可以排得上前三甲了,就算小孙也不敢用硬扯,只敢用挡的。他这样要把手割断的! 可更令她意外的是尹智平只是拉出了血来,“丝”并没能够把他的手掌割断,这才想起他曾经以一人之力扫平了耀阳会,虽然不知道在他身上又生了什么事,不过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普通的小男生了。 尹智平皱了下眉头,盯着花银杏,“下来,我想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和小孙打起来了!” 依照他看到的情况,似乎是花银杏想要杀尹若惜。他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仇恨吗?隐隐觉得,这可能和花银杏突然达到了3o级有关。还有她为什么会隐瞒真实资料在这家公司工作,可能也不是她说的那样,而是专门为了尹若惜而来。 有尹智平挡在中间,这架看来也是打不下去的了。而且尹智平一直抓着“丝”,鲜血不停地从手掌边缘滴下来,让她看着心疼。只好飘了下来。 尹智平这才看到,她的背上也有类似的白丝伸出来,就是这些白丝穿过天花板,把她固定在了空中。 她的背部,肋下,还有双手都伸出了细长的白丝在空中飘舞,看起来就好像神话传说中的蜘蛛精一样。 “你放手,‘丝’非常锋利的,我先把它收回来。” 尹智平放开手,所有在空中飘舞的“丝”一瞬间全被她收回了体内。花银杏走上前来,小孙警惕地看着她,护着尹若惜退后了两步,身上土黄色光芒闪烁,还没有收功,如果花银杏稍有举动的话,他可以立刻反应过来。 花银杏走到尹智平面前,举起他的手掌仔细观察了一番,“你傻啊,要是我刚才没反应过来,多使一下劲,你的手掌就要断了!” 尹智平不理她,只是抓住她的肩膀,想要按着她坐下来大家慢慢说话,却现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根本没有坐的地方了。 只好站着,问他们,“这是怎么回事,有人能告诉我吗?一个是我姐,一个是我女朋友,为什么你们会打起来,看样子好像还是不死不休!” 他强压着火气,闷声问话,心中怒火翻腾。不管哪一方出了事,都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结局。 尹若惜躲在小孙背后,根本不敢冒头,对于这个小姑娘她也很是头疼。看来青铜议会那边想要对自己下手,那天到公司,如果不是刚好尹智平也在场的话,可能那天她就要出手了。 偏偏她又是自己弟弟的女朋友,下手也不是,不下手也不是,只好装作不知道,同时加强了警惕,并且把对她的警惕之意表现了出来,希望她能知难而退。 可没想到她还是出手了,还是在三天假满后的第一天就出手了。 她这么急是为什么? 尹若惜不解。她已经明显得表现出了自己的警惕之意,她不可能注意不到的。 可能是欧洲文化传统影响的关系,青铜议会的人说好听点,都是很有耐心的,说难听点就是做起事,办起任务来没有紧张感。 这样一个组织的成员,怎么会这样急躁地硬碰上来? 花银杏也有自己的苦衷。 尹智平搅了青铜议会的计划,组织里的人士对于要改变之前做好的部署似乎很是恼怒,这把火必须有一个倾泻对象,自然是尹智平无疑了。虽然尹智平能单人挑了耀阳会,但是她深深地知道议会的实力,在议会面前,他根本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她在议会里虽然有一定的地位,可是凭她现在的身份也不能改变高层的主意,只能赶在议会来人之前,尽快完成任务,杀了尹若惜。以这份功劳来换取尹智平的命,可能还有一点希望。 这也是她为什么迫不及待对尹若惜下手的原因。 “小孙,收功吧。” 尹若惜吩咐道。 “可是小姐……” 小孙犹豫着,却被尹若惜一话打断,“大家静下心来好好谈谈,没有什么事是谈不开的,别这么剑拔弩张的,没看人家小姑娘都放松下来了吗?” 尹若惜积威极盛,小孙听她语气坚定,不敢违背,只好应下:“是。” 身上土黄色的光芒渐渐散去,恢复了日常的模样。 尹智平看到花银杏眼中精光一闪,心猛地一跳,大感不妙,想也不想、下意识地把落日融金枪从系统空间抓了出来。 枪刚拿到手,花银杏右手大小拇指扣在一起,一股金色的丝射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尹智平左侧擦身而过,疾射向尹若惜! 小孙怒目圆睁,坚定地站立在尹若惜身前。现在运功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凭借自己的**,试试能不能挡下这一击了!肌肉贲起,双手合拳虚张,作势迎向这股金丝。 他已经豁了出去,打定主意就是自己死了也绝对要保证尹小姐的安全! “哈!” 大喝一声,尹智平眉毛倒竖,可以说是激起一切潜能,将生平所学尽融于这一枪之中。其势若闪电,状若流星,枪尖准确地击中了最多一指宽的金丝,同时飞起一脚,将花银杏踢飞了出去。 这一枪之威只是稍微阻了一下金丝的前进,接下来的一脚才是重点。完全没有防备,没想到自己情郎会对自己下手的花银杏倒飞出去,撞到墙上,弹到地上,连滚了几滚才停了下来,一动不动了。 小孙瞳孔紧缩,眼看这股金丝贯穿了自己的双手,刺出一个血洞,冲到自己胸前,马上就要钻进胸膛再从背后穿出,却见它快地倒抽了回去。 这股金丝本来就是连在花银杏身上的,现在她飞了出去,貌似昏迷了过去没有意念控制这金丝了,这股金丝自然而然地也跟着她抽了回去,重新钻进了她的身体里不见了。 “呼呼……” 小孙满头大汗,双手放了下来,垂在身体两侧仍然颤抖不已,鲜血不断地从双掌被穿刺出的血洞中流淌下来。双掌被刺穿的痛苦,即使是他这样的硬汉也要紧紧咬住牙关才能坚持住,却已是汗如雨下。 “姐你没事吧?” 尹智平问道,人却向着花银杏走了过去。他的那一脚情急之下没有控制力道,不知道她现在伤得重不重。 “没事,”被小孙护在后边,尹若惜完全不知道刚才生了什么事,只看到小孙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兀自向下不停滴着血。她能猜到,这应该和花银杏有关。还有刚才的那一声撞墙声,以及现在没了花银杏的动静,她已经把大致情况可以猜出来了。探头出来一看,果然如她所猜。 “你看看她有没有事。” 不用尹若惜说,尹智平已经蹲下了身。 花银杏现在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把她扶得面朝上,却惊愕地看到花银杏脸色可怕、面如金纸,没有一丝血色!再一探鼻息,也是气若游丝。 第四十一节 续命 她怎么会伤得这么重!难道都是因为那一脚的关系吗? 尹智平却不知道,刚才那股金丝和她之前从体内散出来的白丝不同。(..info)那股金丝是她的本命丝,是她异能的源头,是她最强的一个部分同时也是最弱的一个部分。别的白丝被斩被断对她本身没有影响,滋养几日又可在体内再生出一根来,但这根本命金丝不一样。 本命金丝受创,她本体也会受到伤害,所以如果不是生死关头,她是不会动用到这本命金丝的。刚才她心急情郎性命,想方设法要杀了尹若惜,见到小孙收功后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立刻豁了出去,以本命金丝相拼。本命金丝虽然脆弱,本命金丝受创本体也会受到伤害,可同时本命金丝的威力之大也远一般白丝。 刚才尹智平那一枪之威被她的本命金丝完全承受了下来,金丝几乎断裂,给她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伤害,然后他又补上了一脚,更加剧了这伤害。双管齐下之下,她现在已经是命悬一线了。 把花银杏迅、小心翼翼地横抱起来,尹智平回头张望,双目赤红。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尹若惜见花银杏已经命在旦夕,威胁不到自己了,也从小孙身后走了出来。她走到尹智平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安慰道:“别着急,别着急,急也不是办法。小孙,通知下面准备好车。” 以最快的度赶到解放军医院,紧急久治后,换来的却是医生面带歉意的一句:“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尹智平的脸色更加可怕了,根本不管这里是医院,周围有好些个病人家属医生护士,一把揪住这医生的衣领把他推到墙上高高举起在空中,咆哮道:“你给我再进去救!要是救不活她我要你一起死!” “好了,小弟,你别疯了!” 尹若惜见尹智平已经失去了理智,赶紧命令李影上去制止他。小孙双手暂时废了,她只好将李影临时调来保护自己。 李影站在他身侧,双手如毒蛇一般缠上他,牵引之下他不由自主地放开了这医生,被李影带动得向左侧连跌好几步。 医生惊骇地看着尹智平,对方的力量大得出奇,并且现在模样极端可怕,应该是伤心过度已经失去理智了。可到底是大医院的医生,心里素质过硬,并且看到对方队伍里还是有明理的人的,所以倒没有立刻逃走,而是尽责地讲解道:“这位病人伤势过重,我们实在是救不活了。而且这样的伤势,换了世界上任何一个医生来都是治不活的,按照她现在的情况来看,最多还能撑到晚上八点。我能理解你们作为家属的心情,不要太哀痛了,节哀吧。” 尹若惜对他点了点头,“谢谢医生。” 医生说的这一番话尹智平也听到了,脑中一片空白,木然地靠着墙壁滑倒在了地上。 尹若惜走过去,蹲下身伸出手去想要把尹智平揽到怀里安慰他,却见他突然跳了起来,面色潮红一片,双眼射出兴奋的光彩。 她愕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这个世界的医疗技术可能救不了她了,可是他不同,他有系统啊!立刻调出系统商城开始查找起来。 尹若惜见自己这个弟弟在原地对着空白的空气喃喃自语,手还一直乱点乱画,以为他是承受不了这个刺激,大声喝道:“够了,你清醒一点吧!你这个样子,你知道我现在心里是什么感受吗!” 尹智平突然大叫道:“找到了!” 还阳水:材料未知的神秘圣水,只要服用者还未完全死亡,服下该水后可立刻痊愈,恢复健康状态。售价:1ooo两。购买该物附带条件:需要三级生命精魄2o个。 系统注释:三级生命精魄:等级3o级(包括3o级)以上的生命死亡后散于空间中的灵魂精华。 系统警告:由于此物太过逆天,故限制玩家一生只可拥有一次购买机会,请好好珍惜机会,切莫浪费。 可是尹智平现在只有468两,还差了五百多两,而且按照系统注释来看,不仅要有1ooo两,还要杀2o个3o级以上的人才能满足购买要求。 现在自己一个条件都不符合,怎么办?怎么办! 再找!先找个续命的东西,把花银杏的命吊着,1ooo两和生命精魄都可以慢慢去搜集! 终于又被他找到了所需要的东西: 续命王参:万年人参的精华凝聚所在,不管伤者伤势病情如何严重,服下一根后可保证24小时不死。售价:1o两。购买该物附带条件:每购买一根,购买者减少一月自然寿命。 系统注释:长期服用此物会逐渐产生抗体,药效将陆续减弱。 人生茫茫,不知道哪天就会突然死亡,自然寿命又有何用?而且如果没了花银杏,自己能活再久又有什么意思? 尹智平毫不犹豫购买了一根。 尹若惜眼一花,现尹智平手里出现一根人参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她问。 尹智平不回答,风风火火地拉开重症病房的门冲了进去。 花银杏静静地躺在床上,十几根管子从四面八方的仪器上连在她身上。她闭着眼睛,脸色愈可怕了,由原来的金色变成了金中掺白。 如果忽略脸色和脸上的氧气面罩的话,看起来她似乎只是在静静地睡觉。 尹智平把这些管子一根根从她身上拔开,最后把氧气面罩也拿开,动作轻柔。只是该怎么喂她吃下这续命王参时遇到了麻烦。 她现在没有了意识,根本做不出咀嚼的动作,如何才能把续命王参这样的固体给吞咽下去? 尹智平想了下,把续命王参塞到自己嘴里,嚼成碎末,嚼烂后低下头去,顶开她的双唇,把这续命王参的碎末喂了进去,混合着他的口水,这续命王参总算从她的喉咙口经过食道进去了体内。 “小弟你在干什么!你这样会立刻害死她的,你失心疯了吗!” 尹若惜跟进门后看到的第一幕就是花银杏身上的所有医疗器械都被尹智平拿掉了,尹智平忐忑地盯着她的面容,似乎在期待奇迹的生。 正要命令李影去把尹智平制服,她在去喊医生来,却见到了不可思议的情景! 一直昏迷不醒、被判定撑不过今天晚上的花银杏突然睁开了眼睛,看了周围一眼,双手撑在床上想要坐起身来,却由于身体虚弱还没能成功,刚把身子撑离床半寸又躺跌回了床上。 尹智平的心这才安定下来。 虽然知道系统的东西肯定不会错,可是当涉及到的人是自己最爱的女孩时,他还是忍不住会去怀疑。 他在床边坐了下来,伸出手到她背后,把她慢慢扶着靠在床头,温柔地问道:“醒了?” 花银杏艰难地点点头,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就连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如此费力。 “这里是医院吗?”声音虚弱,微不可闻。 尹智平眼中闪过深深的懊悔,“够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话……” 如果不是他的那一脚,她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的情郎差点杀了她,她现在心里肯定很不好受吧。 花银杏勉强地微笑,嘴唇尽力蠕动着:“别这么说,是我先对你姐姐出手的,你也是为了保护她,我不怪你,真的。” 对她来说,这结局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如果她真杀了尹若惜,那么尹智平的命或许可以保下来,但是他应该会恨她一辈子,这是她所不希望看到的。可是如果她不杀尹若惜的话,那么青铜议会势必要对尹智平一起下手,那样的话她该站在哪一边? 一边是情郎,一边是养育自己长大的组织,如同父母,她站在哪一边都不是办法。 或许,她潜意识里早已知道,现在的结局才是最好的结局。 第四十二节 憧憬 尹若惜和李影一起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小孙手受伤了,是李影开车送他们过来的,所以一路上他也看到了这个女孩子表现出来的伤势是多么的重。而且医生也都说她撑不过今晚了,怎么现在好像没事了一样?虽然看起来仍然很虚弱,可比起将死的模样已经好上太多了! 他对她做了什么? 尹若惜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弟。越接触,越现这个弟弟是如此的神秘,除了对于自己的情感仍然和小时候一样,其他的一切他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尹智平又说:“你不要担心,我有办法可以治好你,只是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我都想好了,治好你以后,我学也不上了,我们俩离开之后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居住下来,开一间小卖店。将来生两个小孩,一个哥哥一个妹妹。我们看着他们慢慢长大,上学,结婚,生子,直到我们死去。” “我知道你有一些我不知道的秘密,可能是这些东西使得你做今天这样的举动来。我希望你好了后能够放开这一切,和我去过那样的生活,什么事都不要再理睬。你愿意吗?” 花银杏仰望着他的侧脸,陷入他构思出来的未来之中。 没有任务,没有抉择,没有挣扎,没有杀戮,有的只是爱和温馨,还有每天从小卖店外射入的几缕阳光。结婚后她会学着做菜、做家务,家长里短的一切她都将去学习。每天他照看小店,她去买菜、做菜,吃饭的时候她会为他添饭,他像个大老爷一样只需要坐在椅子上把碗举起来就好了。 春天的时候他们会选择两天时间把小卖店暂停营业,他会带上她去郊外踏青;夏天他们吃饭的时候就需要搬上一张小茶几放在小店外,让傍晚凉爽的风吹走身上的热意;冬天虽然外界冷得可以把人冰住,他们却可以躲在温暖的被窝,用他的大手温暖怕冷的她,她只需要紧紧地依偎在他怀里,什么都不要去想…… 有了孩子后,这一切都将变得热闹起来,他们要为频繁更换的尿布伤脑筋,半夜孩子啼哭时,经常你推我我推你让对方去照看,自己想要赖在床上继续睡觉。 孩子长大后麻烦更多了,哥哥的班主任经常找上门来说哥哥哪门课又不及格了,在学校里又欺负哪个孩子了,他需要为哥哥的调皮焦头急耳地向班主任道歉,可能还要从柜台里拿出一条软中华来塞给班主任,希望他多多关照; 妹妹回家的时候屁股后面跟了两个男孩子,她要负起监护人的责任,拿起扫把将这两个敢打自己女儿主意的坏小子赶跑。 邻里之间会有纠纷,可是往往今天吵了架,明天又不好意思地和好了,大家日常需要些什么东西,依然会来小卖店里拿…… “好美……我愿意……” 尹智平说能救活她,可是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的伤势了。如此严重的伤势,她不知道尹智平是用什么办法把她救醒的,可是要说完全救好她,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这条命,就算还给青铜议会了吧。(..info好看的小说)如果还有未来的话,她需要多为自己、为尹智平、为两人的未来想想了。 “太好了!” 尹智平裂开嘴笑起来,开心得像个小孩那样单纯。 他慢慢把花银杏横抱起来,让她躺在他胸口。 “我们走。” 看着尹智平抱着花银杏就要从房门走出,尹若惜叫住了他,“小弟,你去哪里!” 尹智平没有理她。 花银杏会伤成这样,在他看来她也需要承担一部分的责任。如果自己不是为了保护她,怎么会将花银杏伤得如此之重?连带地,他已经怪上了她。 “要拦住他们吗?” 李影向尹若惜请示,而此时,尹智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尹若惜的眼眸中。 尹若惜了解自己的这个弟弟,他再怎么变,一些东西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骨子里,是怎么变也变不掉的,比如说,性格。从刚才他的行为表现她知道,他对她有怨念。 一直贯穿她身体的强势气息此刻荡然无存,弟弟对自己的无言责怪让她感到失败。 “算了,让他们去吧。”她有气无力地道。 “还没找到他们吗?” 尹若惜有些恍神。 这间屋子很阴暗,只有从天窗投射下来的一束光芒照射在她脸上。 小孙整个人掩埋在黑暗之中,只有声音传来:“仍然没有任何消息,不过那个神秘杀手又出现了,这次遭殃的是我们帮的曹琛。” “曹琛……”尹若惜喃喃着,她对这个成员有些印象,“想不到就连他也遇害了吗……”说说也就不以为意了,最关心的还是自己弟弟去了哪里。 自从尹智平抱着花银杏离开后,这已经是第十四天了,仍然没有他们的消息,仿佛人间蒸了。 禄口机场 由澳大利亚飞往南京的航班已经停靠完毕,乘客们陆续下了飞机。这乘次中澳大利亚人和澳籍华人各约占了一半,所以倒像是开种族大会一样,什么样的人都有,白皮肤的、黄皮肤的、黑皮肤的、棕皮肤的,其中有个中年亚洲男子和普通游客没两样,刚由澳大利亚飞过来还没能适应这边的气候,头上的大草帽还没摘下来。 身上只是一件衬衫,在澳大利亚,现在正要进入夏天,而在南京却已接近冬天了。不过看他的样子貌似不冷,其人还饶有兴趣地左顾右盼。手上提了个貌似竹草编的行李箱,很有海滩风情。 他还时不时得和身边刚在飞机上认识的华人小姑娘说笑着,直到看见来接自己的人才依依不舍地和小姑娘道别。 “在离别之前,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得到你的联系方式呢,莎琳娜?” 他很绅士地一手背在身后,一手伸了出来,双眼充满期冀地看着这个小姑娘。 莎琳娜长得也挺漂亮,虽然皮肤晒成了棕色,可是小家碧玉的类型。对于这个英俊中年她也很有好感,为他的风度翩翩和广博的闻识所着迷,同时在国外长大的她也不像国内的小女生们那么矜持,当即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支马克笔来,笑嘻嘻地看着他,“云先生,不知道我该把我的电话号码写在哪里呢?” 看到站在这中年人身后一排站开、身穿黑西服的健壮男性,还有这群人身后的那几辆奔驰,更加让她坚定了刚才的主意,就算这云先生不问她要联系方式,她也要问他要。 云先生伸出的那只手张了开来,露出手掌,“就写在这里吧,很抱歉,我也没有随身带记事本的习惯。” 莎琳娜把自己的电话写下后挥了挥手,“那我走啦,云先生。”心中却有些希望他能开口,邀请她和他一起乘车离开。 可是云先生只是微笑着挥挥手,“再见,莎琳娜,我想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坐到车子里,两辆车一前一后护送着他所乘坐的那辆车离开了禄口机场。 “若惜呢?” 坐在他身边的赫然是李影! 李影对他必恭必敬,甚至不敢完全坐下,只是屁股末端碰在座位上,“尹小姐在南京坐镇全局。” 能让李影这样恭敬的人并不多,这个人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听说这两天南京出事了?” 云岚问,解开了衬衫的第二个扣子,露出了上半边的胸膛,结实的肌肉贲张,“冷气开大点。” 虽然已经接近冬天了,可知道云岚习惯的他们还是把车上的冷气打开了,只是他似乎还嫌不够。 司机立刻把冷气开大,云岚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 第四十三节 风暴来了 李影一五一十地把这些天来在南京生的事情禀报了出来: “十三天前开始,国安四组和青铜议会不断派人驻入南京,我们按照总部的命令,也不断有帮众进驻南京,三方虽然互看不顺眼,可在互相争衡之下谁也没敢先动手。可是一天后,局势出现了变化。” “就在十二天前的晚上,四组的一位成员在马家巷遇袭身亡。两小时后,青铜议会的一位众议院成员在相隔四公里的过街地下通道遇袭身亡。这十天以来,遇袭的人越来越多,基本都是四组和青铜议会的成员,我们青帮也被杀了两个,是死得最少的。” “据统计,遇袭的两名青帮成员都是内部成员,全部都实力不俗,其中前天遇害的叫曹琛的成员其实力甚至比我差不了多少。而且另外两个组织死的成员也都实力不俗,至今我们仍然没有搞清楚凶手的目的是什么。” 云岚静静地听着,听李影停了下来,问道:“凶手没有找到?” 李影惭愧地低下头去,“属下无能,至今没能找到凶手。” 云岚毫不在意,“算了,看样子青铜议会和四组那里也没能找到凶手。在中国大陆,就连四组都没能找到,你以为凭我们这些外来户就能把他找出来?” 说到这里,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我比较担心的是青铜议会和四组的反应。照你的说法,四组和青铜议会死得人比我们多多了,如果你是四组或者青铜议会的人,你会怎么想?” 李影到底只是打手,平时也懒得动脑子了,不过脑子倒也不笨,听云岚这么一分析立刻反应了过来。 “他们肯定会以为是我们青帮下的手!” 云岚食指伸出,上下摇摆,“没错,就是这样!加快度,立刻去若惜那!” 与此同时,在南京的另外两个组织的最高领导人也都收到了消息。 “宋副,机场那边传来消息,澳大利亚的云岚来了。” 四组在南京的临死基地选中了方德的住宅,同时方德家左右两边也都是四组名下的产业,三幢别墅容下四组在南京的成员不是问题。 在方德书房中隐藏的地下室里,练武场已经被改造成了办公地点,几张桌子一摆,几块黑板一挂,再挂上一副战略地图,这就是个简易的作战指挥室了。 现在这里只有两个人,一个站在地图前,是个中年男人,一身红色唐装把他的身体包得严严实实,略微显得有些富态。脸上肉也多了些,看起来脸有点圆,两只小眼睛眯缝着,好像睁不开一样。 总得来说,这个人更像是一个商人。 在他面前报告的是个女子,身穿黑色劲装,头扎成马尾甩在脑后,神情坚毅。 被称为宋副的小胖胖问她:“血武士来了没?” 女子摇摇头,“根据出入境记录,只有云岚一个人。” 宋副自言自语道:“难道只有他一个?不可能,一定不可能,血武士怎么可能和云岚分开?” 他命令女子:“继续查,查出血武士的行踪来。云岚不可怕,他的血武士小队才令人忌惮,只有掌握了血武士的行踪,这次的行动才能成功!” 另外一边,一个老年妇女躺在躺椅上,随着椅子的起伏慢慢摇摆,肩头上还趴伏着一只纯白色的波斯猫。这妇女看上去已经七八十了,头全部都花白了,脸上皱纹却是不多,可以看出,她年轻时候也是一个美女。闭着眼睛,听着下面人的报告。 “……我们将会尽全力找出血武士的行踪。全部,就此。” 向她报告的是一个留着一头大波浪金的蓝眼珠西方美女,火爆的身材前凸后翘,仿佛要挤爆衣服暴露出来,给人看到第一眼就是联想到“性”。 面对九巨头之一,即使是往日嬉笑怒骂疯疯癫癫的她也难得的换上一脸正经严肃的表情,不敢有丝毫冒犯。 “索莱丝莉,找到了没有?” k姨妈依然闭着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午后惬意时光,随口问道。 安娜不由露出一脸无奈,“自从十四天前她消失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她也没有再联系过我。” 身为十大传承者之一,极有机会进入下一代内阁的索莱丝莉,怎么就这么消失了?她还记得她失踪的前一天还和自己联络,说第二天就能完成任务,杀了尹若惜。结果尹若惜没有死,她却消失了。 “那我指派给你的另外一个任务,有线索没有?” 安娜惭愧地再度低下头,“至今仍然没有线索。” k姨妈也没有出言责怪,只是依旧闭着眼睛。正当安娜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安娜,索莱丝莉以及青帮,还有南京这块市场,所有的事都可以先放松,最重要的是找到圣物。你明白了吗?” “是!” 安娜单膝跪在了地上,因为k姨妈语言中透露出来的不满而颤栗,头都不敢抬,“我一定组织人手,尽快找到圣物!” 淮海南路 下午一点半的地下通道没有人,空荡荡的,周通走在其间,心下有些忐忑。 他慢吞吞地走着,半晌也没有出地面,在地下通道里磨蹭,耳朵里微型耳脉里传来声音:“怎么样,还没出现吗?” 周通漫不经心地瞥了周围一圈,嘴贴在衣领角上埋怨着:“亏你们想得出来,大白天的他们怎么可能会动手?要我说怎么着也得在半夜才像话嘛。” “而且还选了我这样一个高手来,他们要是看我太强了不好下手,结果本来想下手的都吓跑了怎么办?唉,不慎重啊不慎重。” 他自恋的语气让通讯端那头一阵沉默。 “怎么了?” 他很轻松,一点都不像在执行任务。 耳脉那头终于传来声音:“没什么,只是您老人家不要脸的风采依旧,一点也没因为去二组深造过而有所减弱,看来四组臭不要脸之王的称号没有颁布给他人是没错的。” 周通乐呵呵地道:“我说话多严肃啊,你们怎么就说我不要脸呢?想不通哎想不通。”嘴上调侃着,精神却是一点也没有放松,面部表情自然,似乎在悠闲地散布,注意力已经遍布了周围的空间。 “好了,您老人家慢慢散步,我们先喝杯下午茶。” 耳脉那头于是没了声音。 张松接过胡雨泡好的午后红茶,啜饮了一口,美美地叹息了一声:“加了些牛奶吧?好呀,此茶只应天上有,人间可得几回饮?小雨,你人长得这么漂亮,还泡得一手好茶,做得一手好菜,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要我说这么危险的工作你干脆就别坐了,找个有钱疼你的老公嫁了算了。” “有谁如果能娶了你的话,那简直就是祖宗八辈子积的福啊!” 张松倒吊眉,三角眼,看起来给人的感觉并不好,有些阴险。只是慈祥和善的神情才稍微减弱了这样的感觉。 胡雨被他说得脸稍稍有些红,“四组是我的理想,随随便便找个人嫁了,那样单调乏味的生活才不是我要的。” 胡雨是个典型的江南女生,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细眉顺目,表情温柔地似乎不管你对她做了什么她都不会介意,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声音也软绵酥嗲。 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是这地下通道上方停着的一辆普通金杯车里,只是车子的内部结构却精密得和科幻电影里拍的一样。布满了的仪器和令人眼花缭乱的按钮让人眼晕。 张松说:“嚯,看不出来你这样温温柔柔的,骨子里还有热爱冒险的基因呢。” 胡雨对电话那头人的兴趣明显比对张松的兴趣要大,“那位前辈曾经去过二组进修吗?” 说到自己这个朋友,张松一脸得意,“没错,那小子虽然人不怎么老实,油嘴滑舌的脸皮非常厚还有些自恋,不过办起事来非常认真,还是让人满意的。而且天赋也高,是四组里为数不多地被送往二组深造的成员之一。这次深造回来后,实力比以前更强了。”仿佛变强的是他自己一样,从这里也可以看出,两人的交情匪浅。 说到这里,张松一脸无奈,“不过脸皮也比以前更厚了。” 胡雨又问道:“老张,你说青帮真地会再出手吗?” 聊到这里,张松的表情严肃了起来,“这个说不定,我们四组和青铜议会方面死掉的成员里也有在白天牺牲的,不过凭周通的本事,他们想要得手的话应该没有之前那么容易,我想周通至少可以拖到我们到达。” 胡雨有些不解,“真的是青帮做的吗?可是他们也牺牲了两个成员的。” 张松轻笑起来,“两个成员?比起我们牺牲的八个成员来这算得了什么!”语气愤慨,显然对于青帮在大陆竟然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对政府叫嚣很不满,“如果青帮一个成员都没死的话,那才真令人怀疑是不是有什么组织故意想要嫁祸他们。可是偏偏青帮也死了两个,你说,这不是欲盖弥彰是什么?这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青帮把我们都看成了白痴吗!” 政府也不方便明面上出手,毕竟青帮对中国的经济展起大了很大的贡献,只能让四组这样的组织在地底下和他们展开暗战。 明明知道凶手却不能下手,这才是张松如此憋火的原因。 胡雨突然开口,“老张,那边好像没有动静了!” 张松不以为意,“紧张什么,以周通的身手,这才一分钟。想要两分钟把他解决根本不可能!”拿起麦克风呼叫起来,“老周老周,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那边寂静无声。 第四十四节 再遇 (推荐一本新书《星际修真舰队》,[《星际修真舰队》]也在本期强推榜上) 张松心里一个咯噔,身体也坐直了,双手伏在仪器面板上,面色严峻:“老周老周,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警告,这是正经任务,可不允许你恶作剧!” 那边终于有了声音,却不是周通的话语声,而是什么东西被踩碎的声音,然后这边只听到突然那头传来滋滋啦啦的杂音,别的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info无弹窗广告) “出事了!” 张松抓起另一个麦克风,大吼道:“全体行动!”转身拉开车门就先冲了下去。 胡雨紧紧地跟在他后边。 当他们赶到事地点的时候,只看到周通背朝上趴在地上,一手前伸高过头顶,一手放在身侧,心脏部位穿了一个大洞,流得满地都是血,整个人好像趴在鲜血汇成的小溪中一般。浓重得血腥味刺激得胡雨紧紧捂住鼻子,眼带恐惧地看向这里。 “老周!”张松大喊一声,却没有立刻冲上前,而是在四下里搜寻起来,却什么都没能现。这才冲了过去,把他翻转过来,一看,眼睛还怒睁着,可是气息全无,心脏也没了,已经救不活了。 他心口的洞贯穿前后,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制造出来的。 埋伏在周围的四组成员们陆续赶过来,见到这一幕却也只能面面相觑。 “青帮的人呢,谁看到青帮的人了!” 张松抱着周通的尸体,对周围的人怒吼起来,面目狰狞,配上原本就长得很反派的面相,更加显得凶恶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家都摇着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有个胆儿大的站了出来,报告道:“报告张干事,我们来的途中没有碰到一个人,可以确定没人从地下通道离开。” “没人离开,难道凶手还瞬间转移了不成!”张松继续怒吼,却被自己无心冒出的一句话一震,“难道真是瞬间转移!” 可仔细想想又不可能。瞬间转移这种空间系异能一向只存在于传说中,近千年的历史中还真没听说过哪个人施展过呢。 那凶手到底怎么离开的! 如果他们中有谁拥有真实之眼的异能,也许就能看到,有一个隐形人从容地在两名四组成员之间穿过,离开了地下通道。 初冬的南京很是萧瑟,干燥的天气加上冬日的严寒让这里很不适宜人们居住,还有被工业污染了的灰蒙蒙的天空,这一切都让人提不起兴致来。 乌宁巷名为巷,比街也差不了多少,巷边商铺林立,不乏杰克琼斯这样的世界中高端品牌。 由于这些商铺的影响,乌宁巷的人流量还是颇多的,即使是在这样令人心烦的天气里也没减少多少。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女孩子们互相嬉闹着,为看到的漂亮衣服而感叹,接着再感叹自己钱包的干瘪,男孩子们的目光则都是集中在路过的漂亮女孩子身上,评论着哪一个女孩更加漂亮。 在这群人中,有个家伙特别显眼。一头的白杂乱如野草顶在头上,上身穿一件旧夹克,下身蹬一条牛仔裤,同样很旧。身材高大健壮,长得却只是一般。如果不是那一头白极为吸引人眼球的话,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大众,扔在人堆里也找不出来。 “智平!” 人群之中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 这个白男人听到声音一顿,慢慢转过身去,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方德紧走两步凑上前来,关切地问道:“你最近去了哪里?我听雨柔说你学校里也没去过,打你的电话还一直关机。” 注意到了他的一头白,问道:“你这头是怎么回事?” 方雨柔也跟了过来,看看尹智平的样子,撇了撇嘴,“还能怎么回事,不就是为了耍酷自己染的呗。” 方德用眼神制止了她的话语,禁止她再说下去。 别的小青年可能会像她说的这么做,可是他知道尹智平不会去做这种无聊的事。他看着尹智平,期望对方能给自己回答。 他这次是陪方雨柔出来买东西,担当一个钱包的作用,没想到逛到这里的时候遇上了尹智平,看到他背影的那一刹那他立刻就认出了他。 只是对方的模样让他心酸:木然的双眼,憔悴的脸色,拉渣的胡渣子,杂乱的一头白,还有这一身旧夹克牛仔裤,简直就像是南京火车站随处可见的流浪汉一样! 尹智平裂开嘴一笑,“师傅,真巧。”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把上面沾染的几许血迹在口袋内擦干了才伸出来。 他这一笑,那种颓废的气质才稍微减弱了一些。 方德问他:“你最近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失踪了?你……”他想要问问是不是和青帮有关,却注意到这是大街上,不方便讲话。 “我们找个地方说话吧,这里不方便。要不去我家?” 尹智平对方德还是比较有好感的,他能够顶着上头的意思放走自己,还曾经那么尽心地教导自己,这一切都让他感受对方的真切,如师亦如父。而且今天他终于达成了目标,心情格外喜悦,说道:“还是去我家吧。” 他已经忍不住回家去和花银杏分享这个好消息了,她有救了! 方德也想知道最近尹智平住在哪里,都干些什么,听他这么一说,也没推辞,拉上方雨柔随他走了。 几人一路上坐地铁、搭公车,再走了一段,来到了尹智平现在居住的地方。 这是一片老式居民小区,风格还属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现在每幢单元楼外都搭起了竹架子,不知道是要拆了还是给这些老旧的单元楼涂上一遍新涂料。小区里见不到多少年青人,多是老头老太太拎着菜篮子,里边装着蔬菜鱼肉之类的行走在其间。小区里的人们都很熟悉,互相打着招呼,有几个老太太是尹智平的邻居,对于尹智平这个新住户也打招呼,面目和善。在她们眼里这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平时也不会像现下的一些年青人那样搞出特别大的声响来,对人还有礼貌。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整天冷冰冰的,对谁都没有一点笑容。 三人经过的这一路上,还看到有穿破旧棉衣,肩上挑了个担子的老人擦身而过,嘴里叫着“磨剪子叻……”。还有很多脸上黑黑、穿着宽松衣服的小男孩小女孩互相追逐打闹着,看到出现的两个陌生人都停了下来,三五个成一堆站在路边好奇地怯生生看着他们。 还有两个路人在边上摆了个象棋摊子对面厮杀,左右围了五六个闲人观看。他们只是看了方德他们两眼就把目光重新转回了象棋上,神情紧张,显然已经到了紧要关头。 “你现在就住这里?” 方德有怎么看都觉得这里简直就是贫民窟。 在两人的接触中他也了解到尹智平家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也算是中产偏上,怎么好好的学校宿舍不住,跑这种地方来住了?就算他不喜欢和别人住一起,想要独居,可也完全可以找一个好点的住宅区呀。这个小区,他们一路走过来看到连空调都没有几户人家安装。 尹智平点点头,这十几天来终于难得露出微笑,对一路上认识的居民们打着招呼,让知道这个年青人的老人家们都有些意外。 “这里不错,虽然说偏僻了些,可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没有太大的嘈杂声,很安静。而且这里的住户们人都很好,住得很舒服。” 方雨柔有些嫌恶那些跟在自己身后脏兮兮的小家伙们,不由加快了脚步,走在了最前边。 “往左拐。” 尹智平在后边指点着,就这么左拐右绕,很快就到了他所居住的地方。 第四十五节 希望? 把单元楼的门打开,他在前边带路,默不作声地走着。 楼梯间很阴暗,只靠从两层楼间开的一扇小窗户外射进来的光芒照明,即使是白天也让人不是很能看得清路。两边的扶手上也都是灰,厚厚地积了老大一层,看上去甚是恐怖。这让方雨柔的眉头更加皱了起来,谨慎地走在中间,双手抱胸,不敢靠左或是右走。 走到四楼后尹智平终于停了下来,“就这里了。” 他指指房门,4o2,打开防盗门,领方德和方雨柔进去。 房间的摆设也很简单,老旧的已经泛黄的大吊扇挂在客厅的天花板上,有些地方黑黑的,那是长年累月积累的灰尘,已经板结,擦不掉了。所有的家具都带着上个世纪的神韵,沙是黄色的套子,不知道是本来就是这个颜色还是长久的岁月让它变色了,仔细的方雨柔看到沙上有一处地方已经磨损了,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结构。 房子的采光不好,虽然是白天,外面的日光却没多少可以透射进来,没有开灯的客厅显得比较阴暗,所有的家具都被打上了一层灰色的光芒。 最现代化的或许要数那台17寸的熊猫牌彩电了。三人进来的时候那电视就开着,放着江苏卫视的本土节目,声音开得很大。电视的图像质量不是那么清晰了,有几块地方的色彩出现了问题,看着有点不舒服。 “你不在家怎么还把电视开着?” 方德对于尹智平的行为有些不解,“忘记关了吗?” 尹智平摇摇头,“不是。”这是他怕自己不在的时候,花银杏觉得害怕,所以只要他一外出,就会把家里能出声响的东西都打开,就是为了不让花银杏害怕。 正要解释,左前方的一扇房门打了开来,一个穿着宽松睡袍的女子站在门口,望向这边,“你回来啦?他们是……” 方家父女看过去。(..info) 这是一个漂亮的女子,气质柔弱,只是面色很苍白,给人感觉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她双手抱在胸前,抱着一个小东西,那小东西粗看之下如一只宠物狗,仔细看又觉得有些像马,特别是那张脸还有脑袋后边那一丛鬃毛。 尹智平急忙走了过去,扶住她,责怪道:“你好好躺在床上就是,随便下床做什么,我说的你都没有听进去吗!还有,小黑,你怎么让妈妈抱着你,你都没腿的吗!你这样要累着妈妈的知不知道!”他伸出手揪住小驳马的鬃毛,把小东西拎了起来,恶狠狠地瞪着它。 小驳马看到他凶恶的样子,吓得伸出两只前腿捂住了眼睛,不敢看他,两只后腿在半空中乱蹬。 “你别吓着它!”花银杏把小驳马抢回自己怀里,抚摸它的鬃毛安慰着它,“我又不是手断了腿瘸了,为什么就不能下床走走?天天躺在床上我都要疯了。” 尹智平苦笑:“我又不是不准你下床运动,我也知道你需要运动,不过你总要在我在的时候才做这些事吧,不然的话出了事怎么办?” 花银杏不理他,对着方家父女一笑,“你们好,我叫花银杏。”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轻轻踢了尹智平一脚,“你还没给我们介绍呢,他们是谁啊?” 尹智平这才面对着方家父女,一手揽着花银杏的腰,心中却是一酸,十几天下来,她的腰整整瘦了一圈。不过还好,自己终于凑齐了所有材料,马上就可以让她恢复健康了! “那位中年帅哥是我师傅,姓方名德,我经常和你提起的,旁边那个是他女儿,叫方雨柔。.info[]她是我女朋友,叫花银杏。” 一想到马上花银杏就能恢复健康了,尹智平的心情格外愉悦,还揶揄了方德一下。 花银杏对两人点了点头,对方德说:“我经常听阿平提起你,他说你对他照顾很多,对他而言你相当于半个父亲了。” 这话说得尹智平有些不好意思,这些话他只是在心里想想,从来没向方德提起过,只是这几天陪花银杏的时候说起过,没想到她会现在说出来。 方德看了看尹智平,心中一阵欣慰。没想到这小子心里是这么想的,也不枉自己苦心教导他,以及冒着被上头责令的风险放走他。 方雨柔看着几人互相说着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自从那次她失踪几天,尹智平陪着她回了方家并且帮着她向方德求情后,两人的恩怨就解开了。也是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尹智平的面,几次装作不经意地问方德,也只得到他也不清楚的答案。 直到今天。 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突然在街上碰到尹智平,看着他满头白颓废模样,她的心里有一丝丝的窃喜,还有一种心头大石终于放下的感觉,外表冷漠内心大大咧咧的她也没有去深究。再到现在,见到花银杏穿着睡袍从房间中走出,她的模样虽然不如自己漂亮,可是那柔弱的气质让一贯强势的她生平第一次生出嫉妒之情,特别是当尹智平和他两人在自己面前秀恩爱,这让她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从来没有过感情经历的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只能归结于看不惯两人这惺惺作态的豪迈心理吧。 又讲了一会儿话后,花银杏有些疲倦了,眼睛眨巴了两下,逐渐要闭上,也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 “师傅,她累了,我先扶她进房休息。”尹智平立刻注意到了她的表现,赶忙跟方德打了个招呼。 方德说:“恩,好的。” 把花银杏扶到床上让她躺下,盖好了被子,再把她的枕头拉高,让她靠坐在床头,尹智平满脸兴奋地看着她。 小驳马躺在花银杏头边,看看妈妈再看看爸爸,看到爸爸开心的样子,它也跟着傻笑起来。 虽然已经有些困倦,可是看到尹智平这突如其来的傻样花银杏还是笑出声来,“你干什么呢,傻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这十几天来尹智平一直愁眉不展,让她看得也一同心烦,现在能看到他开心地笑出来,她也感同身受的一起开心。 尹智平默默打开系统商城,找到了还阳水。轻轻地点下那个按钮,却让他如同费尽了全力一般,最终点下去后,整个人都有一种瘫痪的感觉。 花银杏睁大了眼睛,她看到尹智平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杯水! 这是什么,空间系异能吗? 对于所谓的空间系异能,至今人类现最可以扯上边的只有隔空控物这一种异能,至于瞬间转移、空间重叠等异能技术,从来只存在于传说中,在可靠的历史中从来没有人施展过。 “这是什么?” 她问尹智平。 尹智平脸上的开心已经抑制不住了,饱满地快要溢出来。 “这是可以救你命的东西,只要喝下它,你的伤势立刻就能好了!” 他正要喂花银杏喝下还阳水,却瞥到还阳水的属性里多出了一个说明:正在融合该空间具体规则资料……分析报告,还阳水在此空间生效还需要3o分钟,请耐心等待。 这犹如从头顶给他浇下一盆冷水,瞬间就把他兴奋的火苗给熄灭了。 花银杏看着他的面色突然从狂喜变成了无奈,不禁问道:“怎么了?”对于尹智平所隐藏的神秘她是越来越好奇了,他到底是从哪里拿到的那人参一样的东西,那看起来不起眼的东西正是维持她这么多天仍然没有死去的原因。 她的伤势她清楚,用濒临死亡来形容还是轻的了,可是那东西却能吊住她的命。虽然效果越来越差,可它确确实实吊住了她的命,如果将之公开出去,可能全世界都要疯狂了。尤其是对那些认为自己生命特别珍贵的最高领导和全球富商们。 现在尹智平说这杯水能够救她的命,她也毫不怀疑,唯一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现在才拿出这东西来,想想应该是有某些限制条件限制着他。他这十天来每天都有几小时外出,每次回来后虽然人干干净净的,可她却能够隐隐闻到一股血腥味。对这件事她一直没问,现在想来,这应该就是那限制条件了吧。 尹智平兴致只是稍微减弱了一些,反正只要再等3o分钟就行了,自己这十几天都等过来了,还怕等这3o分钟吗? “没什么,只是还要等3o分钟这水才能起效。”看了看墙头的挂钟,“现在是2点15,那么就是要过了2点45它才能起效。” 又陪着花银杏说了一会儿话,这该死的3o分钟却还是没有过去。 “好啦,你该出去了,把人家请到家里自己却窝在卧室里陪着我,像什么话啊?” 花银杏连推了他好几下,为他的不懂事埋怨他。 尹智平还想说等看她喝下还阳水和她一起出去,却没想到方雨柔已经站在了门口,看着他们,“喂,你们家热水在哪呢?我爸想喝点茶。” 第四十六节 逆反 (推荐一本新书《篡臣》,[《篡臣》]) 花银杏小声道:“看吧,人家都有意见的了,好啦,你快点出去啦,到时候我自己会喝的啦。[..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尹智平想想,这样把方德扔在外边确实有些不像话,犹豫了一下,才道:“那我把水放床头,时间一到你就要喝哦。” 花银杏一直在推他,“好啦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说一遍够了吧。快出去吧,别让你师傅等得心烦。” 眼见花银杏伤愈在望,尹智平心情喜悦,低头吻了她额头一下,笑道:“你现在还真像一个贤妻良母呢。” 旁边一直看着这边的小驳马不安分地爬到花银杏胸口,那张马脸伸长了向尹智平。 “它也想要呢。”花银杏好笑地看着这小东西,尹智平抓住它的鬃毛把它重新放回她的枕头边。 看着两人亲热的样子,方雨柔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踹了门框一脚,想要泄些什么。 “好啦,快去啦。” 花银杏注意到了她的举动,赶紧再推了推这个懒家伙一把。 尹智平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却见方雨柔趁势走进了房间,搬了张凳子坐到了床头边。 “你干什么?”尹智平皱起了眉头。对这个一向办事不成败事有余的家伙,他有些不放心。 方雨柔撇了撇嘴,“我和她说说话不行吗?你们两个男人聊天我又不喜欢听。” 尹智平正要进来把她强拉出去,却见花银杏笑着说:“也是,你们两个男人聊天她坐那边干什么?你快去吧,方姐姐就陪我聊会儿吧,反正我整天躺在床上也满无聊的,好不容易有个人可以说说话。” 尹智平不满她的说法了,“什么叫好不容易有个人可以说说话,我不是人吗?” 花银杏嗔道:“你不算了,哎呀,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快去了啦。” 尹智平还是有些不放心,看了看还阳水,特意叮嘱方雨柔:“喂,床头那杯水你可千万别喝,那是我专门弄来给银杏喝的,非常珍贵的!” 方雨柔心头有些烦乱,不服气地道:“知道了!哼,不就一杯水吗,你让我喝我还要考虑要不要喝呢,谁稀罕!小气鬼!” 尹智平点点头,“这样就好。”终于拉上门去客厅陪方德说说话了。 方雨柔看看这卧室的摆设,很平常的一个地方,也没多豪华,只比客厅里那阴暗的格调好上一些。 一张双人床靠墙角放着,床尾两步远的地方有一台电视,和客厅里的差不多大小,也在开着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另一边的墙角上安了一台空调,看得出来是新安装的,还非常新,很干净,和周围有些灰暗的颜色有些不搭,很突出。 有一张双人沙摆在床右侧,上面堆了一些衣物,沙后边去是一个大衣柜,门关着。 床头是一个老式床头柜,现在有一杯水放在上面,就是尹智平让自己千万不能喝的那杯水。看起来也和普通的水没什么差别嘛,杯子也很普通,水也很普通,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白开水。 肯定就是白开水,这个小气鬼连一杯白开水都不愿意让自己喝。(..info无弹窗广告) 方雨柔心理愤恨地想着。 “方姐姐,我看你好像和我们家阿平之间有些误会?” 女孩子到底还是细心,就是花银杏这样以前大大咧咧的也看出来方雨柔和尹智平之间有些不对盘了。 方雨柔虽然说对花银杏没什么好感,不过看她的样子好像生了什么病,看起来也满可怜的。她还是有同情心的,所以也没给她脸色看,放下了冰山脸色,难得的露出和善的面色,“还好,之前是有点误会,不过现在都已经解开了。” “那就好。我听阿平说,方姐姐你还会跆拳道,而且还代表你们学校拿过南京大学生跆拳道比赛的冠军?好厉害哦。” 看着花银杏崇拜的眼神,方雨柔本来心中还有的一些芥蒂也放下了,有些自得地道:“没什么,强身健体而已。我看你身体好像不好,有空我可以教你跆拳道,多练练对你的身体也有好处的。”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在花银杏的刻意之下,谈话的气氛倒是挺温馨的,没有出现冲突。 只不过方雨柔看花银杏一直在看挂钟,一边看还一边打哈欠,似乎极困了,可是因为什么事而不能睡的纠结模样,禁不住问道:“我看你好像很困,为什么不睡呢?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因为我在的话那我出去吧。”说着站起了身。 花银杏赶紧说了出来:“不是的,只是我2点45后要醒着,如果睡过去的话,怕到时候醒不过来。” 尹智平喂她吃的吊命人参的功效越来越差了,刚开始每天只要吃一根,现在三天就要吃四根了。而且副作用也渐渐突显了出来,现在的她越来越乏力,还经常地出现犯困的情况。 方雨柔一听,拍了拍胸脯,“那我就在你身边守着,等时间到了叫你。你先睡吧,看你这么想睡却不能睡的样子,我都很纠结呢。” 有的时候,她还是很有侠女风范的,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花银杏犹豫了一番,眼皮愈沉重,终于再也坚持不住,答应了下来。 “那好吧,我先睡一会儿。” 对于尹智平说的这杯能救她命的水,她心中的激动不会比尹智平少,毕竟这关系到的是她的生命,她也迫不及待2点45的到来。可是这身体实在虚弱,她现在非常地困,实在坚持不住了。既然有方雨柔帮她看着,那她不妨先眯一会儿。 看着花银杏沉沉睡去,嘴角开始往外流口水,方雨柔一愣,随后轻笑起来。这女孩子倒是满可爱的,睡着了还会流口水呢。 在床头放着的纸巾盒中抽出一张帮她擦了擦口水,看到枕头边的那只奇怪的宠物狗睁着一双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方雨柔对它皱了皱鼻子,“看什么看!”她轻声说道,生怕吵醒了花银杏。 小驳马眨巴了两下眼睛,似乎觉得这个人也就是这样,很快就失去了兴趣,把头埋到了妈妈的腋窝下开始睡觉了。 于是卧室里清醒着的人只剩下方雨柔一个。 花银杏睡着了她也不好开电视看,会把她吵醒的,再看看时间,现在才2点33,距离2点45还有十一分钟呢,这点时间做什么好呢? 方雨柔的眼睛四下里开始瞄起来,几次都有意无意从放在床头的那杯水上扫过,最后终于还是固定在了那上面。 小气鬼,连杯白开水都不让我喝,我偏偏要喝! 她这么想着,手逐渐伸了过去,却在半途停顿了下来。 不行,看尹智平慎重的样子,好像这水很重要,似乎不是一杯简单的白开水呢。 她继续想着:可不是白开水的话这会是什么?她把那杯水抓了起来,放到鼻子下闻了闻,一点气味都没,再伸舌头舔了一下,就是白开水呀。 哼,真的是白开水,这个小气鬼! 方雨柔气愤地想道:你不让我喝,我就喝给你看! 至于后果,她已经考虑过了。之前不管自己怎么样进逼,尹智平也都是采取退让的态度,最严重的一次他还帮着自己求情,自己也只是被父亲打了几下屁股,被关了一个礼拜的禁足而已。 这些经历,让她潜意识地认为尹智平是个只会吓唬人,实际上只会退让的怯懦家伙罢了,于是对他的警告也不放在心上了,举起杯子咕噜咕噜地把水全喝了。 喝完之后唯一的感觉就是:果然是白开水。 尹智平不让她喝,她却喝了,这在她看来已经是在和尹智平的战斗中取得了胜利,大为高兴。然后找到水瓶重新倒了一杯水,这可不是她怕被尹智平责怪,而是因为在她想来这水应该是给花银杏准备的,花银杏睡醒的时候应该会有些渴,那自己倒这杯水正好给她解渴。 刚才的话谈下来,她对于花银杏这个柔弱的小姑娘还是挺有好感的。 第四十七节 成仇 (我老婆一说,才知道书评区进大水,泛滥了……赶紧加更一章,消气消气) 2点44了。 尹智平打开门走了进来。 在和方德聊天的时候,他是边聊边看时间,好不容易熬到了时间,赶快就道了个歉溜了过来。 看到方雨柔坐着,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机,花银杏躺在床上安详地睡着,还阳水也完好无损,他心里有些激动。马上花银杏就能康复了,自己曾经无数次和她讨论的两人的人生理想随之也即将能够实现,这一切让他想想就止不住地颤抖! 走到床边,摇醒了花银杏:“醒醒,醒醒……” 花银杏迷糊着睁开眼睛,眼皮意外地沉重,这药的副作用越来越大了。她想着,看向尹智平,虚弱地一笑,“你怎么进来了?师傅呢?” 尹智平在她旁边坐下,端起杯子送到她嘴边,“我想亲眼看着你喝下它,痊愈起来……” 话还没说完,手突然一个颤抖,杯子里的水差点洒了出来,然后整个人呆坐在那里,手也不动了。 “怎么了?” 花银杏正张开了嘴,等着他喂自己喝下这杯水,却不料他突然不动了,疑惑地看向他。(..info)却见到尹智平的面容慢慢扭曲,双眼怒睁,一点点把头扭向方雨柔,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问她:“是不是你!” 被现了吗? 方雨柔心中先是闪过一丝慌乱,可马上镇定了下来,都是白开水,他有什么证据证明之前的那杯不是现在的这杯? “没有!”她狡辩道。 刚刚拿起水杯尹智平就察觉到了不妥。之前的还阳水摸起来冰凉的,怎么这才一会儿就变成了温热的?所以才有了他刚才的那一问。结果看到方雨柔那不正常的表情以及一闪而过的慌乱,立刻让他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他的整颗心都凉了,冰凉冰凉的,整个人如坠冰窖。可还是忍不住抱着一丝期望,希望方雨柔说的是真的,这杯还是还阳水,只是经过3o分钟适应空间法则后变成现在这样子而已。 所以只是恶狠狠地瞪了方雨柔一眼,强压住心头的怒火,抱着最后的这点希望,喂花银杏喝下这杯“还阳水”。 五分钟后 花银杏依然还是那个样子,没有一丝起色,反而看起来更加虚弱了。 尹智平终于放弃了这最后一丝奢望,这果然不是还阳水了。(..info好看的小说)根据自己几次的使用经验,系统给的药物都是立刻生效的,可现在已经五分钟过去了花银杏不仅没有变好,反而身体更加虚弱了。 其实从刚才方雨柔的回答他就能听出还阳水已经被她给喝了,自己只是问了一句“是不是你”她却回答了“没有”,这不已经昭然若揭了吗!只是当时他不愿意正视,还抱着最后的一丝奢望而已…… 轻轻将花银杏放在床头,抽会揽住她背部的手。 他盯着方雨柔,像一只狼,面目扭曲,看不懂到底是愤怒还是伤心,双眼布满了血丝。 “你为什么要喝了它!” 方雨柔第一次看到尹智平露出这么可怕的神情,终于害怕了,嗫嚅道:“不……不就一杯水吗?喝就喝了,我赔钱还不行嘛……” 尹智平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几乎是在下一瞬间整个人已经出现在了方雨柔的面前,右手成爪,直取她的脖子! 方德刚才和尹智平正谈到兴头上,见他这一去半天不回来,不禁找到了卧室门口。看到尹智平脸上的表情他就意识到不妙了,尹智平还未作他就有了动作,结果尹智平这一爪抓来之时他已经挡在了自己女儿身前。 虽然占了先机,但是尹智平这一爪实在太快,他只能勉强双手成拳挡下,却不料尹智平的度和力道出乎他想像的大!之前若空手对决,尹智平在他教导之后也才能与他战成平手,可是现在他只是一爪他就承受不住了。 边退边踩地,连踩两步把承受的部分力量引导到地上,可高之下形成的冲击力还是没能完全卸掉,只是剩余的力道就搅得他体内翻涌,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来,这才好受一些。双手颤抖不已,这一击之下,他的两手暂时废了,若尹智平再来一击他将完全无法挡下来! 方德心下骇然,怎么几日不见,他的实力已经增长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一击之威强若至斯! 尹智平面目狰狞,白怒张,方德吐出的那一口血喷在他面上,更显恐怖。极怒之下他的理智所剩已经不多,只是方德的这一口血让他稍微恢复了一点。 闷声道:“师傅,你让开,她实在罪无可赦,这次我一定要杀了她!”他已经是看在方德的面子上强自控制住自己了。 方德丝毫不怀疑他的决心。刚才那一击若不是自己挡了下来,就算是十个方雨柔都不够死的! 一边是自己收的唯一一个徒弟,一边是自己女儿,你叫他怎么办? 方德苦笑着:“有什么话不能慢慢说吗?为什么非要搞得你死我活呢?” 方雨柔已经吓坏了。她之前还当尹智平也就是有一身蛮力而已,没想到对方这么恐怖,度快如鬼魅,自己只是眼一花他就消失在床头并且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没有想到的还有自己那个平时温和的老爸竟然也不逊色,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一切在她看来简直是在看科幻片一样,无法置信! 这是功夫吗?真正的功夫?如果不是的话,那又会是什么? 她之前一直以为凭借自己的这一身跆拳道本领,也算非常了得了,可是和眼前两人一比,却是天差地别。最引以为傲的东西结果却是一文不值,这让她极度沮丧。 尹智平深吸两口气,却还是平复不下胸中翻腾的怒气。 “师傅,不管你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今天她必须死,谁也拦不住我!” 话音未落他已经绕过方德蹿到了方雨柔身边,一爪向她天灵盖抓下!度之快,方德只是眼睁睁看着,身体却完全跟不上他的度。眼见自己女儿就要丧生,他心胆欲裂。 第四十八节 命苦 (看到这里,有的读者可能会感觉比较郁闷,只是要相信,幸福就在眼前,要有耐心……本书杜绝悲剧,请放心阅读。 ps:下周裸奔,大家有票的还请不要吝惜,都扔来吧,好歹让我在分类周推榜上占个位置吧……) 不知不觉间,一根金色的细丝缠绕了上来,卷住了尹智平成爪的这一手。尹智平这一爪停留在半空中没有抓下,给方德留出了空间,方德立刻转移到这一面,护着方雨柔连退两步。 “你这是干什么!”尹智平极端愤怒之下,声音都嘶哑了,“还阳水只有一杯,不管我怎么努力,都不会再有第二杯了,是她毁了你生的希望,把你推向死亡,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她!” 他不敢动,十几天来花银杏把她这两年的所有事情源源本本地告诉了他,于是他也知道了这金丝是她的本命丝,本命丝受创她也会被连累。她的伤之所以会这么重,起主要作用的还是自己曾经枪挑本命丝,差一点把她的本命丝都给挑断的缘故。 金丝的那端连着花银杏,如果他不管不顾一爪抓下,以他现在的实力,而且花银杏还这么虚弱,这股本命丝应该会断,这样一来花银杏的伤势就会更加严重。花银杏也是看穿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射出本命丝来阻止他。 花银杏笑着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从眼眶中奔涌而出,挂满了双颊。 “如果杀了她能救回我的命,那我不会阻止你,可现在的问题是就算你杀了她对所有的一切也毫无意义。” 眼看着生的希望就在面前,却被某人无知的举动活生生的摧毁了,难道她不伤心吗?不悲痛吗? “这十多天来我想的比过去十几年加起来的还要多,将死的日子里我终于明白了一直被我们所忽视的生命是多么宝贵的一样东西,我们应该去珍惜它,而不是毁灭它。每一个生命都是上天的恩赐,是天地的精华,是最美好的事物,是最不可思议的奇迹,生命的消亡也应该是有意义的,没有意义的生命消亡或许是世界上最愚蠢和令人遗憾的事了。” 一边对尹智平说着,一边对方德打手势,让他赶快带方雨柔离开。 这十几天来她最大的收获可能就是她所获得的这些感悟吧。之前的十几年间她从来没有如此好好地思考过生死的问题,直到将死的日子里她才终于开始琢磨。当她知道要珍惜生命的时候,生命却不给她机会了。 方德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匆忙护着女儿离去了。 自己这个女儿似乎犯了一件天大的错事,可即使如此,在他这个做父亲的看来自己的女儿也罪不至死。先把女儿的命保下来,惩罚留着以后再施加。 尹智平想要追,可是花银杏的本命金丝一直缠着他的手不松开。最终,他放弃了,颓然坐倒在地,呆呆地看着花银杏,突然哭了出来。 一开始眼泪还是慢慢从眼角无声地流下,接着开始不顾形象,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他双手捂脸,低下头去,像个小孩子一样呜呜地哭了出来,越哭越大声,双腿在地上乱蹬。 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啊! 花银杏走下床来,蹲在他面前,把他紧紧抱入自己怀里,陪他一起流着泪,低声软语劝慰他,“要怪,就怪我们命不好吧……” 一个多小时后,尹智平才终于平静了下来,脸上却已满是泪痕。他捧住花银杏的脸庞,眼神坚毅。 “我不会让你死的,即使没有了还阳水,我也要用续命王参一直吊着你的命!” 他这十几天来杀了3o级以上的练武者和异能人士不下2o个,一共得到了靠近一千两,加上本来的四百多两,有一千四百两上下。除去买还阳水的一千两和这十几天的续命王参的消费,还有二百多两。 虽然不多,可是他能去杀人。那些练武者还有那些异能人士,每杀一个都有几十两的收入。只要能保证花银杏不死,他不介意杀光这些人,即使这样做会与天下为敌他也不在乎。 “你也看到了,那药的效果越来越差,到最后终究会没效的。”花银杏想要他正视现实。 “我不管!” 他就像个任性的小孩子,不愿意正视现实的一切,“只要我不死,我就不允许你死!” 他把花银杏抱了起来,抱到床上放下,坐在她身边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胸膛,喃喃道:“我不允许你死,不允许你死……你忘记了吗,我们说好的你还没有做到呢。” “我们要找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开个小卖店,我是老板,你是老板娘,每天早上我们八点开店。路过的小学生会来买零食吃,街坊们主要来买的是酱油啦,盐啦,还有蚊香,夏天的时候没有蚊香怎么行……说到夏天,我们还要买个大冰柜,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雪糕和甜筒。你最喜欢吃这些冷饮了,到时候你可以吃个够,不过最好还是少吃一点,吃多了容易长胖的,那样的话你又要赖我了……” “我们会有孩子,一个哥哥,一个妹妹,这是你说的。你说哥哥可以保护妹妹,妹妹也可以让哥哥不那么顽皮、肆无忌惮。到时候我们就不是两人啦,而是四个人了,那样的话我该怎么叫你呢,孩子他妈?挺好的称呼,你可以叫我孩子他爸,我们就这样,我叫你‘孩子他妈,来管管你的儿子’,你叫我‘孩子他爸,你女儿又随地小便了’。等孩子长大了,懂事了,就会问我们‘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在哪里呢’。到时候我们可以带他们回桐明市去见我爸妈,告诉他们‘这是爷爷,这是奶奶’。花容虽然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可他把你养大,就算是你爸了,我们也可以去欧洲看他,告诉两个孩子‘这是外公’……” 花银杏听着听着,慢慢闭上眼睡着了。 “……两个孩子也会长大,也要谈对象、结婚,我们还要给哥哥准备好彩礼,给妹妹准备好嫁妆,所以我们可要努力呀,要多赚些钱。将来指不定两个孩子会不会养我们,所以养老费也要准备好,光靠一个小卖店不知道够不够……” 云岚貌似随意地走在街头,只是已经十二点过了的南京街头实在没有太多人了,只有路灯还在亮着。只穿了一件话衬衫的他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下显得很引人注目,为数不多的路人纷纷注视着于他。走入淮海路的地下通道,手在墙壁上划拉着向前走去,脚步休闲惬意。 十二点过了的地下通道没有几个人,除了他外只有远远的地方一个流浪汉躺在地上,身下铺了几张纸板,身上也盖了几块纸板。 寒冷的晚风从地下通道的入口处灌下来,吹到那流浪汉的身上时已经微弱,只是让纸板轻轻地漂浮两下,又安稳了下来。 云岚随意走着。这一路上他确定自己已经完全摆脱了青铜议会和四组跟踪的那些狗腿子,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有隐隐不安的感觉呢?他有些不解。周围的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呀。 正想着,从地下通道那头也走过来一个人。对方穿了一件风衣,戴黑框眼镜,面庞有些胖,身材略微福,胳膊下夹了个公文包,和夜归的白领一族没有什么差别。 两人越走越近,眼看就要擦身而过。 突然,云岚一身真气自动运转起来,整个人变得通红一片仿佛烧起来了一样,脚猛踩了一下地面,向一边偏了过去。 一杆银枪凭空出现,从他身后刺了过来,和他擦肩而过。 云岚虽然因为修炼真气的特性在对方出手的那一刹那就有所警觉,闪得快,可这枪也不慢,而且来得如此突然,所以他还是没能完全闪过,左上臂的一片肉被闪烁着寒芒的枪尖带走,鲜血飞洒。 随着银枪的突现,一个男子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本来只有三个人的地下通道里。一个有着一头白的男子,脸上胡子拉渣,身材壮硕。对于云岚能够闪过自己这一枪他皱起了眉头,不过也没放弃,一枪横扫过去,另外一只手出现一把剑。 这时那看起来像是白领一族的微胖男子也扔下了公文包,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两把棱刺来,旋转着向白男子飞扑上来,整个人如同一颗钻头一样,身上也泛起了红色的光芒。 第四十九节 影士 云岚心下惊骇,这突然出现的白男子的身份呼之欲出,应该就是这十几天来不断突袭三大组织的神秘人物。(..info无弹窗广告)他只是例行来联络血武士,没想到会碰上这家伙,而且他的实力出他的想像! 先不说他刚才可以隐身那一点,就说他现在枪枪进逼,枪势凌厉,逼得自己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能就足够他惊讶的,要知道他身为青帮两大副帮主之一,其自身实力在帮中虽不是最强可也能排上前十,竟然有人能打得他只有招架之力! 再说还有一个血武士孙让帮自己围攻对方,可是对方一手枪一手剑,枪把自己逼住了,另外那只手的剑也让孙让嗜血无数的双棱刺没能建功! 表面上看来是他们两人围攻这白男,可实际情况却是这白男子一人力压他们两人! 南京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而且对于对方他完全陌生,根本不是任何他所知的成名人物! 尹智平越打眉头皱得越深。 这两个家伙都不是善茬。穿衬衫的这家伙先等级就很高,有4o级,其次他那一身真气也有古怪,好像还有预警的作用,如果不是他那真气作怪的话,自己那一枪已经把他一枪穿心了。 那个胖男人虽然等级没衬衫男高,可也有36级,而且修炼的真气好像跟衬衫男同根同源。而且两个人都是老手,打斗经验丰富,不是光有等级的西洋货。 自己的潜行在打斗中用不出来,而且就算用了出来,对方的真气那么古怪,还是起不到决定胜负的作用。左手剑到底练得不久,虽然有虚拟空间的帮助,但比起右手枪来还是弱了不少,虽然暂时和这胖子的双棱刺斗得不相上下,可持续下去的话还是敌不过对方的。 他这么分析下来得出的结论就是:如果打下去,自己虽然说输不了,但想把这两人杀了也是不可能,最大的可能还是拼个同归于尽。 算了,与其浪费功夫和这两个家伙在这里瞎磨蹭,不如趁这时间去找几个弱一些的武者或者异能者赚些钱给花银杏买药。 打定主意后,尹智平突然加大了攻势,一枪一枪更加快了,剑势也凶猛起来。如狂风暴雨一般席卷了对面两人,云岚和那胖子就如同大海中的扁舟一样随着大海的波浪起伏而上下翻滚。 云岚苦苦支撑,对方实力惊人,枪竟然已经练出了枪势来,自己空手招架之下被对方枪尖冒出来的那股势伤得苦不堪言,身上已经多处出现了血洞。可是他坚信对方这势头维持不了多久,如果他能够一直以这种势头猛攻的话,刚开始就能把他们两人收拾下了。 再观察孙让那头,虽然实力比起云岚来差了一些,但是他面对的是尹智平不是太强的左手剑,而且还有一双武器招架,所以情况倒是乐观多了,虽然也是苦苦招架,但是身上还算完好。 突然两人压力骤然消失,再一看,那白男子身法诡秘,只是几个跃身已经消失在了两人视野范围内。 云岚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眼中露出慎重之意。 刚才那一番打斗,尹智平的攻势百分之七十由他承受了下来,孙让只承受了百分之三十,所以现在的情况比起他来倒好多了。 那流浪汉早就被惊醒了,趁着三人打斗的功夫悄悄离开了地下通道。 孙让看着云岚,“云爷,那人怕就是连日来对三大组织下手的神秘人物。” 云岚点点头,靠着墙继续喘着粗气,运气调理了一下才平复了过来,却已是汗流浃背了。“确实可怕,难怪三个组织对他毫无办法,要不是今天刚好是我们交换信息的日子正巧碰头,而且轩辕红气是警觉性最强的真气,怕我也逃不了死亡的下场。” 眼中有着深深的敬畏,“这人到底是哪一方面的?三方面的人他都下手,应该不属于我们之中任意一个组织,难道说还有别的势力也想插手南京?” 云岚推测着…… 在寻找下一个目标的时间中,尹智平不断思考回顾着。 这十几天来不断地截杀武者和异能者,不仅获得了三级生命精魄和系统货币,也获得了大量经验,这些经验让他爬升到了31级。虽然等级升得不是太多,可是实际实力已经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他所料,31级的时候系统再一次产生了变异,进化成了1.2版本。1.1版本开启了副本功能,1.2版本带来的东西更加多了,先就是转职系统。系统给出了上百个未来展的方向,尹智平最终选择了“影士”这个职业。 “影士”的攻击力或许不是最强,统领大局的能力也不是最强,可要论起单杀能力来“影士”却绝对能排得上前三,因为“影士”天生拥有一个单杀强力技能――潜行。 潜行:进入隐形状态,该状态下敏捷属性减弱3o%,脱离潜行后恢复正常状态,脱离潜行状态的第一击为巅峰一击,具有莫大威力。进入潜行需要结大手印1分钟。消耗精神力:5o。 当然,“影士”的技能不只这一个,只是这个技能最有代表性而且是转职后自动附带的,别的技能都要花钱。因为花银杏的身体问题,现在每一分系统货币对于尹智平来说都是极度珍贵的,他不能把这些钱浪费在购买技能上。 同时转职“影士”让尹智平的属性也生了变化。根据“影士”的职业特点,系统将尹智平的属性点进行了自动调整,现在他的属性变成了:个人资料:尹智平(影士),等级31:力量16,敏捷37。智力16。精神力:21o/21o。技能:云体风身(2级):23o/1ooo。无定枪法(3级):364o/1oooo。方家拳法(1级):56/1oo。潜行(o级,无法升级)。经验值342745/7ooooo。 系统将他的力量和智力属性进行了一定的拔高,而敏捷属性则是享受了影士职业2o%的敏捷加成。精神力是为了配合使用技能而由系统新赋予的属性,可通过时间流逝慢慢恢复,每小时自动恢复1点精神力,也可以在系统商城中购买恢复精神力的药品。 而通过新开设的技能那一栏目,他终于能比较客观地看到自己掌握的各种本领了。 1.2版本开启后,他在长坂坡中曾经体验过的虚拟空间功能终于正式开通,虽然现阶段的虚拟空间功能只开放了十倍时间虚拟空间和二十倍时间虚拟空间。同样因为要省钱的关系,虚拟空间这新功能他也没有机会再次体验。 系统商城的物品再一次扩充,开始出现了与异能有关的东西,比如说有九个等级的血族血统可以购买,还有一些比如肌肉增幅、意念控物之类的异能,不过每一项异能购买所需的费用都不匪,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承受得起的。 1.2版本开启了一个新时代,可惜现在的他除了转职外,别的新功能一概因为货币的关系没能去体验。除了1.2版本给的新东西外,最实惠的一个好处还是在这几天来落日融金枪再一次升级了。 落日融金枪(枪):枪刃(穿刺攻击)攻击力212-246,枪身(重击攻击)攻击力88,枪刃耐久度31o,枪身耐久度47o,重量15公斤。附带技能:虚弱,击中对方有1%几率对对方造成虚弱效果,中虚弱者自身所有属性下降2o%,持续时间一分钟。使用者附加属性:力量+2,敏捷+2,智力+2。可成长(需要蓝色灵魂碎片2o块)。综合品级:天级下品。实际品级:地级下品。 杀了二十来个第一件装备:虎咬护腕(护腕):力量+2,敏捷+1,需要佩带等级:3o级。 凭空增添了9点属性,实力自然再次飞升。 多方面因素综合,这也是为什么方德会觉得尹智平实力增长得恐怖的原因了。 算了,不多想了,还是去寻找下一个目标吧…… 第五十节 未完的婚礼 “我穿这婚纱好不好看?” 花银杏一身洁白站在镜子前张望,原地转了两个圈,笑容甜美,露出两个小酒窝。.info[]看着她无忧无虑的笑容,尹智平的心情也好了一些。走上前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置在她肩头,用自己的脸贴上她的脸,“好看,你是全世界最好看的新娘。” 这是一间教堂,花银杏拉着扯着尹智平要结婚,尹智平本想说等她身体好些再说。但是一看到她日渐虚弱的模样,话哽在喉咙口就出不来了。 他嘴上虽说要一直用续命王参吊住她的命,但是眼看续命王参的药效越来越差,他也实在没有什么把握了。 既然她想要结婚,那就结吧。 “你开心点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参加葬礼的呢!” 花银杏对镜子里哭丧着一张脸的尹智平很不满,气鼓鼓地埋怨他。 尹智平努力想要笑出来,可是一看到镜子中花银杏虚弱憔悴的面庞,就笑不出来,最后笑都变成了苦笑。 “好了好了,你别笑了,笑得和哭的一样,难看死了!” 花银杏把小驳马抱在胸前,对它说:“你看你爸爸,笨死了,连笑都不会笑。” 小驳马似乎也能感觉到妈妈命不久矣,整天闷闷不乐,耷拉着一张马脸。 “哎呀,父子俩一个德性,算了,看着都烦,快点走啦,结婚去喽!” 花银杏拉扯着尹智平,一路出了化妆室,来到教堂大厅。 由于花容这个名义上的爸爸不在场,所以从红地毯的那一头开始,就一直由尹智平挽着花银杏的手,两人并肩向着牧师走去。 今天天气很不好,乌云笼罩着天空,让本来就给人感觉灰蒙蒙的南京天空显得更加压抑,虽然是白天,但是教堂里的光线都不怎么好,正好点起满教堂的蜡烛来,烛光摇曳,格外有一分情致。 教堂的那一头,请来的牧师站在那边看向他们,对于这个没有一个亲朋好友、甚至没有父母参加的婚礼他觉得很是新鲜,所以虽然对方给的报酬不是很多,他还是来了。这样的小两口,让人不由地会同情心泛滥。 没有结婚进行曲,没有亲人朋友的祝福,没有漫天飞舞的花瓣,有的只是男女偶尔对视中感受到的双方真挚的眼神和坚定的爱的信念。 或许,有的,还要算行那只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用还不太熟练的步伐努力想要踩住妈妈婚纱下摆的小驳马。 静谧却又冷清得温馨的教堂被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安静,尹智平给了花银杏一个抱歉的笑,掏出电话来。 现在他的这个新号码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花银杏,一个是上次偶然遇到的方德。花银杏就在身边,那么找他的肯定就是方德了。 对于方雨柔他依然仇恨,恨不得杀了她才好。但是花银杏说得对,杀了她又能挽回什么呢?只会让自己的师傅也恨自己,世界上多了一个恨自己的人而已,别的什么都挽回不了。 “智平,现在情况很紧急!四组和青铜议会联手已经杀进了青帮在南京的大总部,这次四组和青铜议会死了这么多人,肯定不会对青帮善罢甘休的,有很大的可能要青帮在南京的所有成员陪葬!我知道尹若惜是你姐姐,所以才告诉你这个消息,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些而已了。” 方德压低了声音说完这一番话后立刻挂断了电话,生怕被被人现自己通风报信。没过一会儿尹智平就接到了一条信息,告诉了他青帮在南京的总部的具体地址。 方德依据最后一次见面时自己感受到的尹智平的实力才做出了这个决定,他应该有能力从这么多人中救走尹若惜。他不希望尹智平能凭一己之力挡下两大组织的联手进攻,因为青帮这次做得这么过分,必须要付出血的代价才行! 虽然自己和尹若惜没有关系,可那是尹智平的亲姐姐,他爱屋及乌,这才通知了尹智平,希望他能救走她。 至于四组为什么不动用国家力量,这是因为四组是独立机构,完全属于阴暗层面,国家并不承认有这个机构的存在。他们无法动用到国家力量,只能靠自己。 “怎么了?” 教堂,红地毯,牧师,婚纱,这可能是每个女孩子心中最大的梦想了,花银杏也不例外,特别是当身边的这个男子还是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他的时候。因为激动兴奋,她的脸上浮上两抹异样的嫣红,让苍白的面孔看起来更显病态。 看到尹智平接完电话后的奇怪神情,她不禁问道。 尹智平看看花银杏,又想了想刚才方德对自己说的,心中有些拿捏不下。 “刚才师傅打电话给我,青帮……青帮现在被青铜议会和四组围攻,看样子快要顶不住了。姐姐……姐姐可能有生命危险……” 花银杏不动声色,尹智平看不出她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 “那你想怎么做?” 她问。 尹智平茫然地看着她,又看看牧师,眼神犹豫不定。 “我不知道……我想陪你完成这场婚礼,可是姐姐……虽然你变成这样有姐姐的一部分因素在里面,可她到底是我姐姐……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他喃喃道,向在对花银杏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花银杏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续命王参的药效最近越来越弱了,她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下去,也许今天,也许明天,这都说不定。而现在尹智平如果去了的话,面对青铜议会和四组,他能够安全回来吗?四组的实力她不是太清楚,但是青铜议会她了解得很,众议院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好对付的,特别是k姨妈这次还来了,他这一去,说不定就回不来了。 这是一场奇特的婚礼。别的婚礼,推迟一天也许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这场婚礼,如果推迟的话,也许就等不到新娘、或者新郎了。 她害怕,面对死亡,没有一个人可以不害怕,这是人类的天性。可是她最害怕的,是自己直到死的那一刻依然没有成为这个男子的新娘,那是她此生最大的心愿。从心底里来说,她不愿意放他走、去救他姐姐,她想要完成这场婚礼。 从尹智平现在犹豫不定的神情来看,只要她说出口,说“留下来,不要去”,他肯定会顺着她的心意,可是这是她真正想要的吗? 她会死,但她死了之后她希望尹智平能好好地活下去,带上她的那一份好好地活着。如果她现在阻止他,不让他去救尹若惜,如果因为这样,尹若惜死了的话,那他会后悔,会自责,会永远活在痛苦之中。 她了解他,所以知道如果尹若惜真因此而死了的话,他会这样的。虽然他这一去也有危险,可是如果不去的话,他今后的日子会更加痛苦。 男人,有所为有所不为。她爱他,理解他,支持他,不希望他因为她而忤逆自己的本性。 “去吧,” 花银杏笑颜如花,微笑着苍白的面孔令人心疼,“去救她吧,婚礼明天也可以举行。” 尹智平还在犹豫,“可是你……” 花银杏原地转了个圈,笑容更加灿烂了,“我现在很好呀,你看。没关系的,你快去吧,明天举行婚礼也一样,我可没那么性急~~” 尹智平现在就像是墙头草,摇摆不定,被花银杏这阵风一吹,立刻倒了。 “好吧,我先送你回家。” 匆匆带着花银杏赶回家,让她躺在床上休息,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后,柔声道:“救了姐姐我就回来。” 花银杏推推他,“好啦,走吧走吧。”却又担心地看着他,“保护好自己,我要你始终记得,有一个女孩还在等待她的婚礼,她不希望等来了婚礼等不来新郎。” 尹智平坚定地说道:“放心吧,为了你,我一定平安回来。” 他走了。 小驳马蹦蹦跳跳,冲了好几次,终于蹦上了床,爬到妈妈脑袋边躺下想要睡觉,却不解地现妈妈哭了,两行泪水默默地从眼角淌下,布满了整张面孔,紧紧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小驳马伸出前腿在花银杏脸上磨蹭,想要帮妈妈擦掉泪水。 花银杏轻轻抱住小驳马,自言自语:“我这样做,没有错吧……” 第五十一节 救援 尹智平叫了辆出租车,按照方德给的地址很快就赶到了那里。(..info好看的小说) 这是仙林灵山边缘的一块地,都快要出南京地界了,在大路边看进去可以看到深处有一处房产。 走近那处房产才感觉到不对劲。 就在他前方,就有两个人在打斗,其中一个赫然是曾经见过一面的李影,对面那个则不认识。李影身法飘逸,可胸口血红一片,腿上也挂了彩,似是受了大伤,打斗起来不怎么灵便,所以对面那人虽然不是太厉害,可凭借一手控火的异能还是烧得李影节节败退。 两人的身边地上躺着一个人,看他穿着和那控火者差不太多,两人应该是一伙的。看来是两个人对付李影,李影拼着受伤的代价杀了一个,只是却不是接下来这个的对手了。 那控火者越来越逼近,表情兴奋狰狞,显然即将为同伴报仇以及组织这次定下的奖励刺激着他。 尹智平二话不说,拿着枪就冲了过去。 那人这才注意到尹智平的出现,喊了一声:“什么人!我是四组的,如果是青铜议会的朋友不要误伤……” 还没说完眼一瞪,不敢置信地低下头去看着自己胸口。一杆枪从他心脏部位穿过,直透背后。 手上的火焰顿时熄灭了。 他甚至没看清楚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尹智平抽回了枪,走向李影,“我姐姐呢?” 李影惊讶地看着尹智平,还有那倒下去的控火者。为什么这人的伤势和青帮两个被神秘凶手杀了的兄弟的伤势一模一样,都是胸口被洞穿?这是凑巧,还是事实? 尹智平不耐烦地再问了一句,“我姐姐呢!” 李影捂着胸口,伤势比较严重,指着左前方艰难地说道:“在那……” 尹智平也就不管他了,向着那边跑了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一路上看到零散的打斗着实不少,尹智平看出哪边是青帮的人就救下,看不出来的也就算了。到最后终于来到目的地的时候,身后已经跟了接近十个青帮内部成员,这些人是伤势比较轻的,平均等级都有23级。 那是一块大空地,非常大的空地,比一块标准足球场还大。空地后是一幢老式五层楼房,紧靠着楼房的空地上聚集了一小堆人,只是这些人或多或少带着些伤,看起来都不大妙。周围围绕着他们聚了一大堆人,呈扇形把他们包围了起来。 被包围的那一小堆人中,他看到了尹若惜。很明显,现在青帮的人处于下风,而包围他们的这堆人有中国人有老外,一看就是四组和青铜议会的联合部队了。 他看到自己唯一一次偷袭没有成功的那个穿花衬衫的男人也在被包围的人之列,原来他也是青帮的人? “你们还是放弃抵抗吧,凭现在的局势,你认为你们还有能力反击吗?”包围的人中走出来一个光头华人男子说话,对着青帮指指点点,“而且你们杀了我们四组和青铜议会那么多人,就不应该付出一些代价吗!” 提到四组和青铜议会被杀的人员,这堆人立刻爆出了各式各样的声音:“杀了他们,为小张报仇!”“ki11them!”…… 光头男子大手一挥,声音渐渐平息了下去。 “你们青帮这次未免太过分了,必须要付出血的代价!” 青帮中一个扎了小辫子、穿青色衣衫的男人站了出来,“哼,你们说是就是吗?要知道我们青帮也是有成员牺牲了的,而且我们云副帮主也在几天前受到了那个杀手的袭击!如果不是他受了伤的话,凭你们这些个虾兵蟹将怎么可能伤得了他!你说我们是故意杀了自己的两个成员想要以此洗脱罪名,我还要说你们故意栽赃,就是想趁此机会搞我们!” “就算你们这次能把我们杀光,也不要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从今以后,我们青帮和青铜议会,还有你们四组不死不休!” 对于这小辫子的狠话,四组和青铜议会的头脑们显然也有些忌惮。杀了青帮在场的这些人固然可以解气,同时灭灭青帮的威风,但是为此树下一个大敌值得吗?要知道这些人里面可是有青帮的一个副帮主和一个执事,还有几个堂主在的,杀了他们,青帮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但要说就此罢手的话也不可能。这次青帮暗中杀了他们那么多人,如果组织不替他们出头的话,寒了他们的心的话,以后还能期盼这些成员们为组织尽心做事吗? 实在是两难啊。 这堆人的中间偏后的位置,这次联合部队的两大最高领导人正坐在这里。 穿着唐装,身材微微福的宋缺问一旁的k姨妈,“你看这事怎么办?” k姨妈老神在在,抱着自己的那只白色波斯猫闭目养神,把皮球踢回给了他:“我之前已经说过了这次的行动全听宋组长的指挥,我不表任何意见。” 这只老狐狸! 宋缺在心中暗暗骂道,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她一开始就这么干脆地同意把指挥全交给自己,原来她一早就料到会有现在这局面。唉,自己还是太年轻了啊。 宋缺突然听到后边喧哗起来,他现在心情正烦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呢,立刻吼了过去:“吵什么吵,出什么事了!” 有人凑了上来,指着尹智平过来的方向,说:“宋副,你看那边!” 宋缺这才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联合部队的身后竟然又出现了一支队伍!而且看样子好像还是青帮的人,只是带头的那个白男子有些古怪,在这种肃杀的场合竟然穿了一身西装,看样子还是结婚礼服的款式。 因为事情紧急,尹智平衣服都没换就过来了。 本来联合部队还把青帮的残余人员给包围了,现在这么一来,青帮从地理上来说算是把他们给反包围了! 就算按人数来说的话,青帮现在的人数也只比联合部队少一些而已。 这次在南京,本来就是青帮的人最多,他们来了一个副帮主,一个执事,几个堂主还有很多内部成员,对于南京他们是势在必得。而青铜议会方面地位比较高的只有一个k姨妈,至于四组这边也只有他这么一个副组长和两个干事,两方面的人全部加起来也只是刚好能压住青帮而已。 突然袭击之下,青帮猝不及防,倒是牺牲了不少,形势这才扭转了过来,可是现在青帮又多出这么些人来,双方的实力对比一下就平衡了,虽然青帮实力还是有所不如,可差得也不是太多了,形势变幻莫测起来。 k姨妈看都没看这边一眼,继续闭目养神。 青帮那边的人也见到这边有许多兄弟冒了出来,顿时个个兴奋不已,重新焕了活力,随时能够战斗。 宋缺能坐到这个位置,自然不会一点脑子也没有,转瞬一想就想通了。 正好,反正真要灭光青帮也棘手,现在给了个台阶下,占点便宜,给手下人一个交代就罢手吧。 宋缺走了出来,向着那边被重重包围起来的云岚喊话:“云副帮主,你们青帮这次确实也太过分了一些,杀了我们四组和青铜议会这么多兄弟,不给个交代肯定过不去。可是我们四组还有青铜议会和青帮毕竟也是有过合作的,不是仇敌,所以你这次只要给我们个交代,这次的事情就算揭过去了!” 云岚透过层层人群,也看到了那边的尹智平和他身后那几个青帮兄弟。“那就是你弟弟吧?” 他问尹若惜,面色古怪。 尹若惜也看到了,点点头。 “哈,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你弟弟造成的杀戮让我们青帮给背下了,才有了今天这个局面。可也是你弟弟赶过来救了我们。现在这情形,宋猪头也有些顾忌,看来我们这条命是保住了。” “真的是他?”尹若惜有些不解。上次被偷袭差点丧命,云岚也回去和她分析了一下这杀手的目的,其中提到了对方使一杆银枪同时满头白,立刻让尹若惜想到了尹智平。只是小孙也说了,尹智平的实力最多也就是和他相当,怎么可能有本事差点杀了云岚? 虽然云岚这个副帮主武力不是最顶尖的,是凭着脑子才做上了副帮主这个位置,但在帮里也算得上是强手呀。 “就是他没错了,这么可怕的家伙,我是不会记错的。” 对于那天晚上自己差点丧了命,云岚依旧心有余悸。 第五十二节 姨妈的邀请 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云岚心也放宽了点,大声回宋缺的话:“那你想要什么交代!”他这句话说出,而没有说尹智平才是罪魁祸,等于是把尹智平的事背了下来。 他想得很明白,尹智平这种高手,还是尹若惜的弟弟,正是可以招揽的对象。现在自己帮他背下了这黑锅,他自然就欠下了青帮一份情,到时候招揽起来也容易些。 宋缺说:“很简单。之前你们青帮杀了我们四组和青铜议会加起来十八个兄弟,现在只要还我们十八条人命来,这件事就算了!” 然后转头问k姨妈:“我这样决定你是否接受?” k姨妈闭着眼睛,说:“就按照你说的。” 云岚哼哼了两声:“你这要求未免也太过了吧!今天你们联手偷袭我青帮,我青帮死掉的兄弟就接近十八个了,这个条件说什么我也不接受!” 现在青帮的所有人加上跟在尹智平身后的这**个人,一共也才二十几号不到三十人而已,宋缺这一开口就要一大半人命啊! 宋缺又问:“那什么条件你才肯接受?” 两人就这样你推我挡,谈起条件来了。这本来就是一件扯皮的事,宋缺也没期望云岚会这么轻易答应下来。双方现在其实本质上和菜市场里的大婶小贩们没什么差别了,宋缺就是小贩,云岚就是大婶,现在小贩觉得价钱太低,而大婶觉得价钱太高,他们需要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条件。 尹智平带着这些人站在联合部队后边,听宋缺和云岚喊了半天,听到什么“十八个兄弟”“还命来”之类的,有些疑惑,问旁边的人。这才总算得知了事情的起因。 原来青帮都是受了他的连累。 他杀人从来不看对象,不管对方是属于哪个帮派的,可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杀的那些人里面只有极小部分是青帮的人士,这也巧了。可以说,青帮正是被他拖累了才有今天的局面。 他之前还在犹豫要不要来,却没想到这一切全是他造成的,呵,这还真是可笑呢。 不过连累也就算连累了吧,看现在这样子,双方估计是再打不起来了,谈好条件就会各自罢手了。而看姐姐现在被保护的位置,应该在青帮里地位颇高,再怎么牺牲也不会牺牲到她。 尹智平也就定下心来,看着这两人慢慢扯皮,心思已经转到了明天的婚礼。现在这里局势也定下来了,多自己一个不多,少自己一个不少,还是快点回去陪陪她吧,两人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了。 这么想着,尹智平就要离开。 k姨妈突然睁开了眼睛。她怀里的波斯猫突然焦躁不安起来,几次想要挣脱、跳出去,她这一看之下,现这只波斯猫的两只眼珠从一蓝一绿变成了一黑一白! 顺着波斯猫朝着的方向猛地看过去,她看到了尹智平。这时尹智平刚刚转身要走,在她眼里只有半边身子,左耳上的那生锈的耳钉赫然暴露在了她的视野里! 尹智平心中一个警觉,停住了脚步。在他面前,一个青帮成员的影子突然鼓了起来,最后竟然竖立着!周围的人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纷纷退开。 这影子似缓慢实快地显现出一张面孔,接着是上半身,手,脚,最后一个花白头、看起来很慈祥的老太太抱着一只波斯猫出现在他面前。(..info好看的小说) 她微笑着看着尹智平,眼睛里有着克制不住的激动,因为太过激动,以至于抱着波斯猫的手不自觉地使出了大力,那只波斯猫痛得喵喵乱叫起来。 “你好,年青人,我们可以谈谈吗?” “谈什么?” 尹智平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异能,操控影子吗?而且她为什么要拦住自己?看她刚才在联合部队中所处的位置,地位应该算是很高吧。 “你的那只耳钉,是从哪里得到的?” 尹智平瞳孔紧缩,她竟然认识这耳钉吗?! 这耳钉是他所有实力的基础,是他最大的秘密,想不到除了他之外还有第二个人知道它的底细?!心里已经隐隐生出了杀意,如果由她把耳钉的秘密说了出去后,那将会有无穷无尽的人来追杀自己。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k姨妈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杀意,这可不是她所希望的,赶紧解释安抚:“哦,年青人,别紧张,我没有任何恶意,真的,请你相信我!我可以先向你坦白,我是青铜议会的内阁成员之一,大家都叫我k姨妈,你也可以这么称呼我。至于你的这枚耳钉,应该就是我们青铜议会百年前失窃的圣物。当然,现在它是属于你的了,我很高兴它能找到主人,要知道,在我们青铜议会的千余年间,没有一个人能够佩戴上它,不管是用什么方法。” 一向被人认为老奸巨猾、心计深沉的k姨妈现在诚实得和一个小学生没什么差别,一方面是为了取信于尹智平,让他相信她没有恶意,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看到这尘封千年的圣物竟然又再度找到了适合它的主人,心情太过激动,思绪已经混乱了。 “我此次来南京的任务就是寻找它的下落,现在看到它也有主人,相信如果我的伙伴们知道了会非常高兴的。现在,年青人,我想对你说的是,这枚耳钉从今开始就属于你了,只是我想提一个要求,可以吗?” 明明已经一把年纪的老大娘了,现在的表情却和向父母要糖果的小女孩没多大差别,用小鹿斑比般的眼神盯着尹智平。 尹智平不置可否:“说说你的要求吧。” 听她的说法,似乎这耳钉是他们的东西,只是百年前被人偷了,然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那个老乞丐得到,最后给了自己。在她说来,这耳钉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戴的,至少在他们青铜议会,千余年来就没人能够戴上。 那这样说的话,他们也就不知道这耳钉其中的秘密了,他们只是知道这耳钉拥有莫大的能力,所以才会尊它为圣物。 想到这些,尹智平才好受一些,被人知道自己底细的滋味可不好受呢,还好他们知道的只是皮毛。 “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青铜议会。”k姨妈提出的条件对于无数人来说,是个梦想,“加入青铜议会后,你可以直接进入内阁,成为仅次于议长的存在。等到这届的议长卸任,你将接替他成为议长,成为青铜议会的最高权力!” “当然,如果你不喜欢做这么多事的话,那也可以。你可以做脱于一切的存在,只享有权力,不需要尽义务,青铜议会为你服务。” “青铜议会的势力远远出你能够想像的,在欧洲,我们就是主宰,你想要得到的一切我们都可以为你取到。金钱,名车,美女,只要你想,什么都可以得到!” “怎么样,年青人?” k姨妈相信自己提的这些条件如果报给内阁的伙伴们或者议长知道,大家都是会支持她的,甚至可能还会觉得这些条件还不够。为了得到圣物,得到圣物拥有者的支持,重现光辉,他们会这么做的。 虽然尹智平和青帮的人一起来的,可是她明显得看出来他和青帮的人不是一伙的。最新来的这一帮人,那些青帮成员和他虽然在一起,可隐隐能够看出他们分成了两个团队,尹智平一边,那些青帮成员一边。这也是她敢提出让他加入青铜议会的原因所在。 不过就算他是青帮的人,她也会这么说,因为圣物对于青铜议会的意义实在太过重大,为此,他们不惜与青帮公然为敌。 青铜议会的建立,就是因为上帝的左耳,传说中,第一代的议长是能够佩带上帝左耳的神之宠儿,他拥有无数的财富,拥有人的智慧,拥有能够毁灭一切的恐怖力量。可惜的是自他之后,青铜议会中再也没人可以佩带起这枚圣物,青铜议会的光辉日趋衰弱,从原来统领三大洲的存在,紧缩到现在势力只能蜷缩在欧洲范围内。 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竟然有了第二个能够佩带圣物的青年!虽然说他是一个亚洲人,但这不要紧,只要他加入青铜议会就足够了!有了他的存在和带领,青铜议会必将能够重现往日的光辉,势力必将重新遍布三大洲! 青铜议会将会崛起! 这一切,源于青铜议会成员对于第一代议长的盲目崇拜。 第五十三节 争死 尹智平有些犹豫。他对于青铜议会并没有什么仇视心理,虽然说青铜议会和青帮为了南京交手,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姐姐固然是青帮的执事,但是他对青帮并没什么感情。而且这两方面的斗争说到底只是利益之争,若有一天利益需要,他们联手也是必然的趋势,就像现在四组和青铜议会联手,在之前,四组对于这些外国组织也没多少好感。 而且欧洲的医疗技术比起国内好多了,现在花银杏的伤势国内是治不好了,但是放到欧洲可能不一定呢。 之前没想到这一点,现在这么一想,隐隐有些想要接受k姨妈的建议了。 “我考虑考虑。” k姨妈不着急,慈祥地看着他。 那边,宋缺也和云岚终于谈好了条件。双方协定,青帮牺牲8名成员给四组和青铜议会一个交代,而且这8名成员中需要有一名堂主以上级别的成员。宋缺想和k姨妈商量一下这个条件她是否能够接受,却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那个白小子身前。 k姨妈的心腹安娜和他商议一番后,认为这个条件可以接受,下面就是看青帮的了。 云岚让尹智平这边的这些成员一起过去,k姨妈重新回到了联合部队中,她相信这个年青人会接受自己的提议的。 这些本来被认为已经死了的内部成员们竟然有这么多活了下来,在场的剩余青帮分子们都很激动,认识的人互相打招呼、拥抱,可是云岚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场面冷了下来。 “现在我们要交出八个人来,其中还要有一个堂主以上级别的,有谁自愿牺牲的?这是为组织牺牲,组织会好好安排你们的家人的。.info[]” 大家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没有人是不怕死的。 云岚也不看他们,自顾自地说道:“这次是我领导不利,才会让大家落得如此地步,我有愧于组织对我的信任,这第一个,就让我来吧。” 他勉强站了起来,走出了圈子,站到最前方,身子摇摇晃晃,显然受伤不轻。 那个扎小辫子、穿青色衣衫的男子神情激动地挡在云岚身前,“副帮主,我们这些人里面,牺牲谁也不能牺牲你呀!我老胡活到这把年纪,山珍海味也吃过,女人也有过,还有一个儿子可以给我胡家传宗接代,这辈子已经值了,就让我来吧!” 云岚拍拍他的肩膀,“胡赖,你就跟你名字一样,做事从来不靠谱,所以在青帮这么多年才只当上一个堂主,这次总算靠了一次谱。不过你也别跟我争了,你家小胡可不能没有爸爸,还有你家那只母老虎,要是你没回去,她怕是敢冲到帮主面前去要人。你有这么多牵挂,还是我来吧,至少我无牵无挂。” 胡赖说什么也不肯退下,嘴笨的他却说不出什么太好的理由来。 大家静静地看着这边,人群之中却走出一个身高两米的大汉来。这人看起来最多也就三十岁的样子,面相有些憨厚,长得虽然高大健壮却不让人害怕。 “副帮主,胡堂主,你们都是有大本事的人,青帮需要你们,还是我来吧。” 他站到两人中间,笑得很憨厚,“在加入青帮之前,我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凭自己一身蛮力可以横行无忌了,做事随心所欲。加入了青帮之后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这一身蛮力根本算不了什么。” “在青帮的日子里,我才总算快活了。之前虽然凭着自己一身蛮力生活过得让人羡慕,可是那不是我要的日子,周围那些人虽然怕我,可是也都把我当怪物看,只有在青帮,大家才真正把我当一个人看。大家都叫我大傻,我嘴很笨,不知道怎么说好,只觉得很好,很好,很开心。” “在青帮的日子,是我过得最开心的日子。就为这一点,我也需要为它做点什么。” 大汉笑得很开心,“副帮主,我最后有一个要求。我加入青帮后一直有一个目标,就是做一名堂主。呵呵,我也知道凭我的脑子是基本没有希望了,现在我要死了,你能不能满足我这个愿望?” “大傻……” 胡赖喃喃着。这个孩子,还是他年轻时候招募进青帮的,当时的他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现在已经快三十了,时间过得真快。 云岚看着他。他之前其实是在做戏,他身为副帮主,自然知道自己位置之重,那么说只是希望凭借自己的表演激起帮众们的血性,让他们自愿站出来牺牲,这样一来的话,青帮也不至于落下一个牺牲帮众以求自保的坏名声。 说实话,之前他还从来没有注意到组织里有这么一个家伙,没想到这最后关头站出来的会是他,这样一个看起来傻傻的很憨厚的男人。 “代帮主权,我升你为璇玑堂堂主。” 大汉听到云岚的话,从心里笑了出来,脸上开了花,“我终于也当上堂主了……”面向联合部队的方向站好,一掌已经从头顶拍下,重重地轰在自己天灵盖上,这个两米高的健壮汉子就这样直仆仆地倒了下去,出一声闷响,激起尘土一片。 这些当权者,自古以来一直如此假惺惺,令人作呕。尹智平眼带厌恶地看着云岚,这个人让他想起了刘备,不过刘备到底还有一丝大仁存在心底,这个人则是纯粹的虚假,更加让他恶心。 尹若惜把头掉向了一边。她自然也知道云岚的真正心思,她并不赞同他的这种作派,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么做对组织来说是最有利的。 这个大汉在在场的这些帮众之中似乎颇有人缘,他这一死,立刻群情激愤起来。 “牺牲什么,大不了和他们拼了!”“是啊,我们现在人数也不比他们少多少,大不了拼了,也免得受这鸟气!”…… 云岚赶紧说话:“大家冷静,冷静!逞一时之勇是匹夫作为,每一个帮众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这是帮训中所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愿意牺牲一个人!只是现在情况不由得我们啊!” 尹若惜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刚才大傻的死让她也心烦意乱起来。再掉过头来,却惊愕地现尹智平站到了最前边,直面联合部队! “人都是我杀的,要找麻烦,向着我来。” 尹智平的声音不是很大,可每个人都能听到。 大傻的死让他想起了李冲来,两个人都是一样,那么傻,为了一个不知道值不值得的目标而奉献出了最宝贵的生命。想起李冲就想到那一段岁月,为自己牺牲了的,李冲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恍惚之间,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把他带回了断松岭。那个时候,那些士兵们为自己牺牲,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即使他们看不到,可自己看得到,感受得到。 所以他站了出来。 宋缺面色古怪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白小子,他疯了吗?以为凭自己一个人可以扛下这一切? 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才自己会觉得眼前这个小子眼熟了,原来他就是以一己之力扫了耀阳会的那小子,四组还曾经有意向招揽他的。 k姨妈则开始估量接下来可能生的事情,以及自己该怎么做了。 看到对面没有反应,尹智平知道他们是不相信自己说的,他也不多解释,把落日融金枪插在一边,开始结起手印来。 于是在场的人都看着他奇怪的动作,一分钟后,所有人惊叹起来:他从原地凭空消失了! 隐形异能,虽然不像空间系异能那样只存在于传说中,但也是极为稀有的异能,在有记载的历史上只出现过寥寥数次,而拥有隐形异能的人无一不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结合之前手下人报告的情况,宋缺终于开始相信他说的了,面色郑重,他的脑子运转起来:拥有隐形异能,这是个绝对可怕的家伙,尤其他似乎还是青帮那一方面的。特别是今天的事后,青帮和四组的关系将从陌生变成敌对,有这样的一个对手太过可怕了,从他曾经暗杀了青铜议会和四组十八个人却连真面目他们都不曾知道,就可以看出来了。 思量的结果是,他必须要死! 第五十四节 发现 (明天上架了,昨天扔3o张更新票的兄弟们有胆儿的过了十二点多扔点,你们扔多少我吃多少 ps:明天上架,日更一万五保底,有没有的多,看你们轰炸的火力了) 尹智平从隐形中恢复了过来,把枪抓在了手里。 “好!既然你自己承认了,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现在条件更改,青帮不需要再有人牺牲,只要你这个罪魁祸自刎,我们四组和青铜议会立刻撤退!” 既然罪魁祸不是青帮,那就算了,能把这小子除了也好。 尹智平还没有说话,k姨妈先飚了。 “宋副组长,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青铜议会和四组从来不是盟友,从来,即使是这次,也只是暂时性的合作关系。现在,我宣布,合作结束。” k姨妈抱着那只波斯猫走向一边,带走了青铜议会的人,于是场面再次生了变化,青帮一边,四组一边,青铜议会一边,从人数来看,青帮瞬时逆转了局面,人数最多。 “同时我宣布,如果有任何人或者组织妄想伤害这个年青人,那就是与青铜议会为敌!” 面对青铜议会的突然变节,接受不了的不止是四组这边,同时青帮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好好的联合部队就分裂了,青铜议会倒向了他们这一边。 云岚看着尹智平,惊疑不定。k姨妈的做法他有些不解,虽然隐形异能非常稀少也很强大,可是为了招揽这样一个人,还不值得青铜议会公开与四组为敌吧?说到底,尹智平也只是一个人而已,而四组可是一个极为庞大的暴力组织,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宋缺面色铁青,这群不讲信义的外国佬,翻脸比翻书还快,和侵略中国时一个模样!同时他心里也有同样的疑问,为什么为了这样一个人,青铜议会敢和四组为敌?要知道这里到底是中国的地盘,惹怒了中国人,他们不想活着回欧洲了? 难道这个年青人身上还有他所不知道的秘密存在?这些外国佬就是一群狼,对于他们来说利益至上,没有足够的利益,他们是不会这样强硬的。 这样一想,宋缺又一次好好打量起眼前这个年青人来,却在看到他耳朵的时候一顿。 那个耳钉,怎么感觉有些眼熟? 宋缺紧紧皱起了眉头,思索起来。 面对盟友的临阵变节,四组这边的人也都愤慨起来,怒目相向他们,现在他们甚至比青帮这些人还要可恶! 是了,就是那个! 宋缺灵光一闪,终于想起自己是在哪里看到过这东西:那是只有副组长级别以上才能接触到的机密档案,秘史记载,在一千多年前的黑暗年代,是青铜议会刚刚成立的时期。当时的青铜议会势力大得无法置信,结构成员遍布亚欧非三大洲,最强大的王朝也无法与他们抗衡,而这强大源头,是他们的第一代议长、青铜议会的建立者、一名自称“长老王”的男性。 根据秘史记载,长老王拥有人的智慧,无穷的财富以及足可毁天灭地的力量。当时的中国武者普遍比现在的武者强上三个层级,可就是那样强大的武者们,在长老王的面前也是不堪一击。秘史记载,当时武林最强者、号称东方不败的隋晋隋子安据说已经接近白日飞升的境界,这在现在看来简直是无法想像的。但就是这样的强者,因为带领武林同道反抗青铜议会的势力进入,最终被长老王击杀,宋朝武林就此沦陷。 当时的宋朝人士有许多逼不得已加入了青铜议会,很多高层人员家中都必须供奉长老王的画像,这些画像流传到今天,四组中就有三幅。 由于中国绘画技术的特性使然,这三幅画像之中,长老王的面目各不相同,可有一点完全相同,那就是,在长老王的左耳上有一枚奇怪的装饰物――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耳钉。 而那枚耳钉的形状、样式,和现在这白小子左耳上的一模一样! 自长老王之后,青铜议会逐渐没落,直到今天的蜷缩在欧洲一角,势力已经大不如前了,以至于长老王的传说都被大部分人所遗忘了。 青铜议会突然之间转变的态度,和长老王一样的耳钉,宋缺觉得事件的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 这个白小子,极有可能是青铜议会新一代的长老王! 宋缺骇然,额头上已经不由自主地冒出了汗。 在那些秘史之中对于长老王的描述,无一例外地采用了可怕、无法抵抗之类的词语,而对于那个年代,统一采用了“黑暗”这样一个词汇来形容,记载之人对于那个黑暗时代的恐惧即使是在千年后的他们,也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由此可知当时是一个多么令人恐惧的年代了,长老王又是多么令人恐惧的存在? 当然,在现在这种科技达的时代,个人的力量再强大也无法复制出那样的时代了,可若是让青铜议会得到这股强大的力量,它会变得多强? 这对于四组,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他不允许这种事情的生。 “现在似乎不是你们说的算。”宋缺冷冷地道,面色还有些青。 k姨妈不愠不恼,“不过看现在的情形,你们四组说话的分量也不够重。” 宋缺面上神情有些奇怪,似笑非笑,“哦,是吗?” 尹智平心脏突然猛跳起来,有不好的预感! 在场的三个组织只看到火光闪过,一声巨响,尹智平本来所站的地方烟雾弥漫,爆炸的巨大冲击力使得站得比较靠前的几个青帮成员也飞了起来,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来,一个个已经口鼻出血了。还好这些内部成员身体素质比起普通人来强太多了,不然的话光是这冲击力的余波就足够让他们丧生了。 “小弟!”尹若惜从前边护着自己的那胖子身后冲了出来,向着尹智平本来所站的地方叫道,眼中满是担心和害怕。可是那边烟雾弥漫,根本看不清真实的情况。 k姨妈面色郑重地看着宋缺。对于尹智平的生死她并不担心,圣物所选择的主人又岂会如此轻易地死去?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四组背着他们青铜议会还藏了这么一手,环顾了一下周围的地形,这里三面环山,刚才那枚炸弹就从其中一座小山头射下来的。 “别忘了,这里是中国,你们这些境外组织再强大可是一旦到了中国,还是我们四组说话最有分量!周围的山头已经埋伏了十几个作战小组,现在有十几管火箭筒对着你们,识相的话你们最好还是乖乖的!” 听到他这话,所有人都面如土色。固然,武者和异能者比起普通人来是强多了,甚至就连一些小型枪械对于他们也是没有威慑力的,可是出动到火箭筒这种级别的重武器,就连他们也是不得不忌惮了。 宋缺这话说得很稳,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事实不像他说的这样。四组这种不被政府所承认的地下暴力组织虽然本质上隶属于国家,但是国家是不会明目张胆地支持他,而且四组级别不够,所能得到国家的帮助最多也就是三门火箭筒而已,并且弹药有限。 距离几百米远的三门火箭筒对于这些有了警惕的能者来说威胁并不是很大,他现在也只能赌,赌他们不知道四组的底细,会被自己吓唬住。 所有人默默地注视着四组,没有一个人说话。 当烟雾渐渐散去,原地已经被炸成了一个大土坑,焦黑一片,还有几团小火花恣意燃烧着,尹智平已经不见了踪迹。 他果然没死,如果被炸死了的话,那么原地或多或少会有一些残骸存在的。 可他人在哪里呢? 三个组织的人张望了一翻,突然有人叫了起来:“在那里!”一只手伸了出来,指着一个方向,众人一起看了过去。 在不同于三个组织的方向,一个面目冷峻的男子走了过来,手提银枪,衣衫破烂。看来他虽然没死,可到底也没能完全躲过去,衣服都烂成了布条。他一手把上身挂着的这些布条扯下,**着上半身,只有右手手腕部位戴着一个布制护腕。虬结的肌肉横布上身,已经有几处地方焦黑了。脸上被炸飞的石子划过,三四道血痕挂在上边。 第五十五节 逐一挑战 宋缺感觉更加棘手了:连突然袭击的火箭筒都没能炸死他,现在他有了防备,周围埋伏的三门火箭筒拿他就更加没有办法了。要是他什么都不管了,直接隐身跑了,以后专门和四组作对,那么四组就永无安宁之日了。 “想要我死?我是杀了你们四组不少人,可想让我乖乖自杀那是不可能的,有本事的自己上来杀了我!” k姨妈也开口了,“你们还是不要做得太过分的好,不然的话这个后果你们承受不了。现在青铜议会总部已经知道了这里生的一切,相信青帮那边也是一样,如果你们自认为可以承受住青帮和青铜议会的压力,那就命令你的手下们开火吧。” 本来他们共同的敌人青帮反而缄默无语了。青铜议会突然倒戈,他们一时搞不清状况,只能保持沉默,站在一旁先看戏再说。 宋缺面目愈阴沉,正当所有人以为他要飚的时候,突然开怀大笑起来:“哈哈,放点焰火活跃活跃现场紧张尴尬的气氛,大家不要紧张。不要紧张。这位小哥杀了我们四组和青铜议会那么多人,青铜议会可以不计较,但是我们四组是要个牺牲组员的家人们一个交代的,所以……” “小哥看起来不是青帮帮众,却能在青帮危急关头赶来襄助,想来也是情义中人,对于这种人我宋某一向非常敬佩的。不过我现在是代表了四组,不是我想怎样就怎样的。这样吧,小哥杀了我们四组八个成员,那现在我们四组再派出八个成员来一一与小哥较量一番,如果最终小哥全部赢了,那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可若是小哥输了,那对不起了,就要请小哥给我们一个交代了,这条命,就请留在这里吧。” “当然,这场较量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不可以用隐形异能,否则就算你输。” “小哥好好考虑一下吧,如果你答应了,这次的纠纷就能比较和平解决了,若是不答应的话,那么我们四组拼着得罪青铜议会和四组也要把在场所有人的命留下来!”说到最后,表情非常坚决,显示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了。(..info好看的小说) 没有人说话。三个组织都有人被尹智平杀害,青帮也同样,所以即使他现在站出来承担下这一切。青帮众人也不会对他感恩戴德,毕竟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的。只有尹若惜、k姨妈和方德三人比较担心。 尹智平思量起来。 刚才要不是自己心中莫名闪过不妙的感觉赶紧躲闪,怕是现在自己已经成了一团肉泥了,再强的人到底也是血肉之躯,面对这些重型火气还是没有一点脾气。自己现在属性这么高也只是勉强躲过,姐姐才十级左右,如果他真下令开火的话,那么她必无生还之理。 看来现在自己也只能答应下来了。 “我接受。” 宋缺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在他想来,这小子这么年轻,就算是新一代的长老王可他才这么点岁数能有多大本事?之前能够杀了那么多人也只是凭借隐形异能而已,现在不准使用隐形异能他等于废了!八个人,磨都磨死他了。 现场完全被四组控制了,青帮和青铜议会就像是网里的鱼,根本说不上话了。 四组第一个上来的是一个瘦竹竿,高高瘦瘦的,长了一张马脸,满脸的麻子,看上去很坷碜。他上来后也不说话,照面就冲了过来,度快得惊人,如一阵风! 冲到一半的时候手向着这边一挥。尹智平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却隐隐感到有一股压力,下意识地顺着他挥手的方向举起落日融金枪挡着,却听到“当”的一声,有无形的东西撞在了落日融金枪上!再一看,落日融金枪上已经多了一条白痕。 这不是很多小说里出现过的风刃吗?还跑这么快,他必定是一个风系异能者了吧。 那人冲到距离尹智平还有两米的地方戛然而止,手一直空挥。这下尹智平知道他的底细了,看好了他的手,也不举枪挡了,运起云体风身轻轻松松就闪了过去。 这人冲到这么近风刃是因为距离长的话他容易闪,距离近的话他应该没这么容易闪过去了吧?没想到对方却好像是随风摇摆的柳枝一样,不管他怎么挥手,风刃就是打不到对方身上! 半天过后,不停地出风刃、这么密集的使用异能让他的脑袋开始隐隐作疼了,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神情,手也一下慢了下来。尹智平抓住这个机会,一凑身上前一枪刺下。尹智平本身也是敏捷型的还修炼了云体风身,度飞快,猝不及防之下他没能闪开,被落日融金枪刮到了。他强忍住头疼双脚运起风系想要后退飘开,却惊讶地现自己精神力所能指挥的异能、以及自己的行动明显迟缓了,本来能瞬间飘后三米的一脚只让他踩退了一米多! 见到对方前后不符的度,尹智平知道他狗屎运作中了虚弱,也不留情,尽他最快的度跟上就是一枪,从他的脖子穿了进去又迅拔了出来。 那人睁大了眼睛,双手一前一后捂住自己脖子前后贯穿的两个大洞,可这一枪几乎将头部与身体相连的所有器官全部毁坏。只有一些外皮和肌肉组织相连。最终他睁着眼睛倒了下来,死也不瞑目。 宋缺脸色不像一开始那么自信了,开始沉重起来。 看到一开始尹智平被他压着打,还以为尹智平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只是凭借隐形异能才能杀了那么多人,可再看到现在尹智平只是两枪就杀了他,他开始推翻了这个想法。 看来自己小看他了,如此快,如此狠,棘手呀…… 由于第一个麻子马脸那么凑巧地中了虚弱,结果被尹智平两枪解决。这事让四组的人都心存畏惧,这样一来实力也不能完全挥出来了,接下来的三个人,也都被他一个个轻易地打了,现在只剩下四个名额了。 k姨妈的神情越来越轻松,隐隐地有着兴奋:圣物果然不同凡响,这个亚洲人这么年轻,就因为圣物的关系这么强,如果真要打起来连她也不敢说稳胜于他。相信他还会越来越强,而且根据记载,圣物的能力可不仅仅表现在武力这一个方面。青铜议会有了他,崛起是一个必然的趋势! 因为尹智平下手狠辣无情、不留活口的关系,已经没人自愿出战了。宋缺恼怒地看着这群人,他们不去。难道还让自己出手不成! “宋副,我来吧。” 宋缺循着声音看去,现是四组的一个老人了。他面带犹豫,对方愿意出战是好的,可是说实话,他这实力,去了也只是送死而已吧。 “方德,你愿意为组织出力是好的,只是……” 方德已经挽起了袖子,“我观察了一阵,现他只是长兵器厉害。加上身法也有些诡异。我正好擅长短打擒拿,如果让我近了身的话,我相信凭着我这么多年的经验,还是可以拿下他的。” 听方德这么一说,宋缺觉得确实好像是这么回事,也就同意了。 “好吧,自己小心些,见情况不对就撤,没必要再送命了。” 尹智平连战四个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一点事也没,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爆力有,可持久作战能力就差了些。杀了四个人离升级还有老大一段经验,根本不能依靠升级来恢复体力,不断大幅度地使用云体风身,气也用了不少,接下来要战决,尽快解决战斗,不然就危险了。 却没想到这接下来四组出来的却是方德!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也不能叫出“师傅”来,那样一来方德在四组也呆不下去了,只好依旧冷冰冰地看着他,不露出一丝异样来。 方德也一副和他不相识的模样,与前面那四人一样,一言不就动了进攻。 一开始还打得有模有样,几次想冲近身靠着尹智平打短打,可都被尹智平一杆长枪逼了出来。宋缺看着也琢磨出了一点意思来,看来真像方德说的这样,这小子短打不行,姜还是老的辣,还是老方眼睛毒。他现在只希望方德真能像他说的那样,冲近身去顺利拿下这小子。 可接下来却是情势急转。 方德好像突然傻了一样,保持着一个姿势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而此时尹智平的枪尖距离他的小腹只有二十公分了! 宋缺本来坐着的,看到这一幕猛地站了起来。 尹智平终于知道为什么方德会出来了,他是来送死的,看到他微笑的眼睛。他猛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从当时尹智平的语言和神情举动,方德知道自己女儿闯了大祸,似乎因为自己女儿的关系,尹智平的那个女朋友即将死亡,自己女儿害死了他女朋友。他心里愤恨,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总是给自己找事的孽种,可是真要下手也是下不去的,毕竟这是自己唯一的女儿。 而从那几个礼拜的相处他大致了解了尹智平的性格,他当时因为他女朋友的关系,可能不会去找方雨柔,但是等他女朋友一旦死了,那么接下来的死的必然会是方雨柔,这是肯定的,不需要怀疑。 雨柔还年轻,有的时候难免行差踏错,她还有一大把岁月要活,一大把事要去经历,她还要结婚生字,经历一切的一切,她不能死。而他这么一把年纪了,什么都经历过、尝试过,就算死了也没有遗憾了。按照他对尹智平的理解,如果自己死在了尹智平的手下,那么心怀内疚的他对方雨柔肯定就下不去手了。他这次主动站出来送死有两个目的,一是浪费一个名额,让尹智平多一些机会撑下去,二是用自己的命换方雨柔的命。 第五十六节 金刚狼? 尹智平急忙收枪,却已经来不及了,二十公分的距离太短,当他顺利收回枪时,枪尖已经是血迹斑斑,方德的小腹被他刺了个大洞。 尹智平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方德。他有点了解他的意思,是想用他的命来换方雨柔的命吗? 之前的四个人全是所有人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尹智平杀了,没想到面对方德的时候他明显可以杀了他却突然住手了。宋缺也管不得这许多了,赶紧命人上去把方德救了下来再说。方德的伤势看起来吓人,肚子上破了这个大个洞,可他们这些内行人都知道这伤吓吓人还可以,死却是不会死人的。 尹智平知道,自己突然的住手难免不会让人怀疑到方德身上,对上场来救人的四组组员说了一句:“我不想再杀人了,你们把他抬下去吧。”他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突然之间不杀人,而让四组把怀疑的目光投向方德,所以说了这么一句。 宋缺看也没看抬下来的方德,只是说:“先抬去治疗。” 只有一个自愿的。难道接下来要自己强行命令谁谁谁上去吗? 正想着,又有一个人走到了他面前,“宋副,让我上吧!” 宋缺看去,是张松。牺牲的四组成员里,级别最高的是前几天死掉的周通,他本来作为诱饵想要吊出那个凶手来的,没想要凶手没吊出来自己死了。而张松是周通最好的朋友,两人是在一个孤儿院里长大的,后来也一起进入了四组,关系之铁,四组的人有目共睹。看张松现在隐隐抑制怒火的模样,想必是想要替周通报仇吧。 宋缺有些犹豫:他装腔作势才换来现在这机会,现在只剩下最后三个名额了,如果这三个名额都用完了还是不能打败这白小子的话,难道他还要真要眼睁睁看着他就这样离开? 看到宋缺的犹豫,张松倒吊眉直竖起来,“如果我不能在他身上留下点什么,我也就不准备活着下来了!” 宋缺终于还是同意了,“好吧,那就你上。” 张松是个异能者,异能是野性兽化,还没上场就变身了,好好的一颗人头变成了半人半狼,獠牙横七竖八地露出嘴来,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只要露出衣服的地方全部长满了浓密的黑色体毛。看起来恶心之极,双手的指甲也变得更长更锐利更坚硬,脚上的指甲也一样,顶破了鞋子冒了出来,闪烁着寸寸寒芒。 扮相极为吓人,可是看在尹智平眼里却是纸老虎一只,只有3o级的家伙,这样的家伙他这十几天来不知道杀了有多少。 果然,事实也如他所想那样。张松是个偏向于力量的对手,敏捷方面比起第一个风系异能者来都是差了不少,更加不要说和尹智平比了。只是两三个回合下来已经是伤痕累累,身上多处挂彩,最后尹智平持枪的一个横扫没能躲过去,被狠狠地扫在腰间,如狼一般呜了一声,整个人飞了起来,连打两个滚,扑倒在尹智平面前,动也不动了。 “你们来把他抬下去吧,我不想杀人了。” 方德他没杀,如果杀了这个狼人一样的家伙。那不就是摆明着告诉别人方德和他之间有秘密关系吗? 四组来了两个人走了过来,就准备把这人抬下去。宋缺脸色也有些青,这个废物,信誓旦旦说要给他身上留下些东西,怎么现在和一只死狗一样躺在那里赖着不动了? 浪费了一个名额,还有两次机会了,可是这小子看起来好像没大碍,实在惆怅。难道最后还要自己上场吗?就是不知道这小子现在的实际情况,看他刚才表现的实力,自己上去也没多大把握,搞不好还要栽。 宋缺正在心中纠结,场上起了突变。 本来已经昏迷过去的张松突然蹿了起来,一爪从下而上抓向尹智平小腹。尹智平对于这个趴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家伙也多少保持着一些警惕,所以他倒是没能得逞,被尹智平一把抓住了手掌,正要一把拗断他的手掌在把他扔出去,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 张松手上的指甲猛地暴长,锋利的指甲如钢刀一般直接穿过这段空间距离,刺向尹智平的肋下! 尹智平一直以为他的异能就是变成狼人模样,没想到却还有指甲暴长这一招,匆忙之间想要躲开却是没能完全躲过去,被这五道如钢刀般的指甲刺进了身体,张松再一抓,一握,尹智平痛呼一声,肋下已经被张松硬生生挖下一大块肉来,鲜血淋漓! 大喝一声,大怒之下落日融金枪自他头顶直刺而下。从天灵盖捅了进去,半截枪身都埋进了他的身子里。 再一脚踢飞,枪顺势从他身体里抽了回来。 尹智平顾不得许多了,直接在系统商城翻了几个伤药出来给自己涂上,再用纱布包起。 宋缺的表情很有趣,一开始见张松如此没用很是恼火、面色青,再看到张松突然蹿起反击,一爪给尹智平造成了巨大伤害顿时面露喜色,然后看到张松被尹智平一枪贯顶如此残忍的杀戮方法面有不忍,最后看到尹智平手上凭空出现了一些伤药和纱布面如土色。 隐形异能还好说,虽然数量稀少,可至少历史上还有过记载,但是空间异能除了隔空控物外从来就连记载都没有过记载,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但他刚才看到了什么?那明明就是异度空间! 此子必除! 还好他已经受了重伤,而己方还有两个名额呢,随便上去一个人都能把他给收拾了! 宋缺这么想着,就准备自己亲自上场了。这可是个捞功劳的好机会,凭什么要让给别人?却听到有个男子叫住了自己。 “宋叔叔,接下来换我上吧。” 宋缺听了心头有些火,哪个臭小子这么明目张胆地和自己抢功劳呢!再一看却是一愣,那是张杰。 这小子和普通的组员可不同,他父亲是四组前组长。爷爷也是个赫赫有威名的人物,母亲的娘家在中央政治局,可以说是身份显赫,他这一开口要,自己还真不好和他争,只能陪着笑脸,“既然如此,那就你上吧。不过你可千万小心,这白小子虽然被张松伤了,可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可不能太过轻看。最好尽全力一举拿下。” 这可都是他的肺腑之言,对于这个小公子的实力他也知道,在这个年纪有这样的成就确实可以说是天纵之才了,但是和面前的这个疑似新一代长老王相比还是有较大差距的。当然,白小子现在身受重伤,这种差距已经反了过来,只要小心点,凭张杰的本事拿下他应该不是问题。 张杰一早就认出了尹智平,却不敢上,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现在看到他受了这么重的伤,立刻意识到机会来了。 张杰走了上来。 余下青帮和青铜议会的帮众都冷静地看着现场,并没有因为张松的举动导致尹智平身受重伤而有激烈反应。这种场合之下尔虞我诈很正常,要怪也只能怪尹智平不够小心和张松求死之心出乎众人的意料,竟然能够拼着性命不要也要让尹智平受伤。 k姨妈把怀里的波斯猫交给了一旁的安娜抱着,郑重地看着场中。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看情况一有不对就算豁出一切也要救下他,他可是青铜议会的希望。 对眼前这个男子,张杰是非常痛恨嫉妒的,他和自己差不多年纪,却比自己厉害这么多,抢走了所有属于他的目光。即使是现在与四组为敌,在他看来依然是风光无比,恨不得现在站在那里单挑群雄的人物是他才好。 不过他也就风光到这了,受了这么重的伤了,流了那么多血,脚边已经全是血迹流动了,他还能挥出多少力量来?看他面色苍白的样子,还不是随自己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任你再风光,最终还是要死在老子手上! 他甚至想到了过一会儿尹智平在自己脚下痛苦呻吟的场面,兴奋得不能自己,身体激动地颤抖起来。 尹智平包扎好伤口,面色却因为失血过多开始苍白了,可身子不动如山,稳稳地矗立在风中,手握落日融金枪,直指张杰。 张杰冲了上去,根本没把宋缺的话听在耳里。甚至没有采用八卦游身掌最擅长的贴身游斗的套路,而是直冲而上。 宋缺一看,心里咯噔一跳,暗叫糟糕。这个小少爷的是什么疯,怎么好好的八卦游身掌不用,这采取的是什么架势?已经站到了最前边,看情况不妙随时准备接应他下来。 他却不知道张杰现在已经认定尹智平就是一只去了爪的老虎,受了这么重的伤,脸色骤然变得如此苍白可见身体已经多虚了,能稳稳地站着已经不容易了,还怎么能够出手?他现在就想用最光明正大最威风的姿势拿下他,让他在自己的脚底下呻吟求饶!让众人看看他的威风! 八卦游身掌?在他看来,自己家的那套拳法实在有些无赖,使出来像个小丑一样,怎么能体现出他的威风凛凛和王霸之气! 第五十七节 终结 尹智平并不知道张杰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受伤了之后自己愈地有当初血战断松岭之感了! 受了伤的赵子龙,才是真正的赵子龙! 众人眼一花,刚刚瞧明白怎么一回事,神情各不相同。[..info超多好看小说]青帮众人除了尹若惜和云岚外,依然是事不关己的态度,青铜议会同样,他们这些外国佬并不了解现在场上的这个少年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只有k姨妈眼露赞叹满意之情,不愧是圣物拥有者。 而四组那边则个个面色紧张,脸色最差的要数宋缺了,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青,和川剧变脸一个样。 对方的动作快得让他甚至没能反应过来! 尹智平单手持枪一戳一挑,张杰还沉浸在yy出来的胜利快感之中,就不可思议地现自己胸口剧痛,被一杆枪穿透了。 尹智平把张杰挑得老高,像举着一面旗帜,环视周围一圈,目光之凛冽,竟然无一人敢和他对视。只觉得他的眼神中隐隐有针尖暗藏其中,多看一会都会感觉眼睛疼。 “谁敢挡我!” 他大喝一声,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个受了重伤的人。枪一甩,挂在枪上的张杰远远地飞了出去连滚好几下摔到了四组的阵营前,趴那边不动,眼见已经活不成了。 宋缺心中暗叹,自己这辈子差不多算完了,这个小公子死在自己面前,自己是别想再往上爬了。对于这一切的源头尹智平也更加痛恨了,这最后一个机会说什么也要亲自上场,把他给杀了才能泄自己现在心头之恨!自己也才能对上头有个交代! 宋缺走上场来,边走边脱衣服,等到了场上时已经把自己穿的那件红色唐装给脱了,露出了里面白色的练功服。 他没像之前那些傻小子一样直愣愣地冲过去,而是双手一前一后,一步一踏踩上,脚踩过的地方都微微凹陷下去。 尹智平不待他靠近自己一枪刺下,宋缺左手一进一抬,就将这枪卸了开去,身子却是一晃,保持不住重心了,往右连踩两小步才稳住身形,对方这一枪的力量出了他的想像,本来准备好卸开枪后直接右手枪进的,这下算盘打空了,也重新估量了一下对方的实力。 尹智平看到他有42就知道他不是好惹的了。过了一招果然不一样,竟然能够单手就卸开自己的枪。却也不会畏惧,枪划了个圆弧重新返了回来,如暴雨梨花般倾头罩下。 宋缺练的是三皇炮锤拳,本就适合以快打快以硬打硬,霸气十足,所以对于尹智平也不怵,一拳快似一拳,毫不闪避以硬碰硬。 外围围观的人们看到场内两人动作,快得只有寥寥几人能够看清,大部分只看到一团虚影翻飞,不知道枪在哪里拳头在哪里,耳边不断传来劈里啪啦的声音,如豆子洒玉盘之声,清脆爽耳。 突然,中间一团红色飞出,那是尹智平的血迹。 剧烈的打斗让他肋下的伤口迸破裂,鲜血把纱布染得鲜红,剧痛感传来手中枪握得也没那么紧了,被宋缺一拳打歪,另外一只手如炮弹袭向他的胸口!匆忙之中来不及回枪。只能左手勉强一挡,这一下牵动了伤口,左手立刻使不上全力,被宋缺一拳轰在上边手骨已轻微碎裂,同时宋缺这拳势头不停,连带轰击在他胸口之上,还传送进去一股破坏性内力,内外夹攻之下旧伤未愈新伤又添,整个人倒飞出去。 到底受了伤,如果没有受伤的话那么自己想要拿下他还真要两说了呢。宋缺想着,觉得局势已稳,跟上一步,打算采用刚才方德说的办法,和他近身短打,趁他病要他命。却突然现,尹智平不顾自己的伤势,左手牢牢地把他的右手束缚在他胸口! 他使劲抽了两下也抽不回来,对方的力气大得离谱,他这是送死吗?这样近身打他以为他还能敌得过自己?宋缺也随他钳住自己右手,右手使劲一拉,就把尹智平拉了过来,左手迎面轰了上去。 傻的吧,这样钳住自己,你自己不也等于被我给钳制住了? 他似乎已经可以看到对方的脑袋在自己拳头下开花的情景了。 尹智平表情奇怪,既开怀又痛苦,痛苦的是自己肋下的伤口痛得仿佛那一块已经不属于自己,开怀的是他扔掉了落日融金枪,右手上多了一把剑!那是偷袭云岚的时候用过的那把剑,从系统商城买的。质量还算上乘,比起现代的冶钢工艺强一些。 宋缺看到这把剑,眼睛怒睁,却已是来不及了。他这一拳如他所愿轰在了尹智平脑袋上,但是尹智平的剑也先半步割下了他的脑袋。死不瞑目地头颅飞上半空,脖子处的鲜血喷涌出来,这一拳也失去了力道,没能如愿将尹智平的头打爆。 尹智平掉到地上打了两个滚,躺在那里不动了,肋下血液不断渗出,只有胸口的起伏说明这个人还活着。四组见自己这边的最高长官副组长都死了,全部义愤填膺,想要冲上来把这家伙大卸八块,青铜议会的人已经在k姨妈的指示下,先一步上来护住了尹智平,虎视眈眈地盯着四组的这些家伙。 k姨妈移步到尹智平身前,蹲下身去问候道:“小伙子,需要立刻治疗吗?” 尹智平仰天喘着气,微弱、模糊的声音说道:“当然。” 青铜议会以异能者为主,异能类型五花八门,其中安娜恰好是医疗型,在她的治疗下尹智平暂时没有了大碍,伤口也不再往外流血。半边已经碎裂的面颊骨初步愈合,精神头好了一些。 失去了主持大局的头脑人物,再观现场自己这方实力最弱,而且四面山上埋伏的三门火箭筒也只能吓吓人,真暴露了自己这些人怕是难安全走掉。于是四组的干事理智地选择了撤退,现场只剩下了青帮和青铜议会。 安娜搀扶着尹智平站起来,尹智平看了看那边的青帮众人,对k姨妈说:“走吧,我答应加入青铜议会。” k姨妈问他:“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他既然会来帮助青帮,肯定和青帮有一些渊源,怎么连个招呼都不去打呢? 尹智平摇头。“没必要,走吧。”对于尹若惜,他的感情是复杂的,既有姐弟之情,同时也因为花银杏的关系有些怨恨在里面,这种感情状态下他有些不想见她,见到她安全就好了。 按照尹智平的想法,自然是越早去欧洲越好,总要试试看以欧洲的医疗条件能不能治愈花银杏的,当然,他没有抱太大希望,可只要有一丝希望也不能放弃。 青铜议会的人都散了,只有k姨妈和安娜陪着他。尹智平带着他们去到自己的出租房中,她们也知道了花银杏的存在,从尹智平的描述自然猜出她就是失踪了的索莱丝莉。对于尹智平加入青铜议会的唯一要求就是要治好花银杏她们没有任何意见,在她们想来索莱丝莉伤得再重,可青铜议会的科技在欧洲也是顶尖的,而且青铜议会中奇人异士那么多,还怕治不好一个小女孩吗? 况且索莱丝莉也是他们青铜议会重点培养的对象,治好她不要尹智平说也是他们应该做的。只是老天爷往往喜欢和人开玩笑。 “还没找到吗?” 他问两人,脸上已经血色尽去、一片苍茫了。当三人来到这里时,本应该躺在床上的花银杏没了踪影,小驳马也不见了。整个房间也没打斗的迹象,一切安好,花银杏和小驳马简直就像突然人间蒸了! 安娜和k姨妈对视一眼,从尹智平的表现,他们可以看出索莱丝莉对于这个年青人非常重要,要想把这个年青人牢牢地捆在青铜议会这辆战车上,索莱丝莉看来会是个非常好的帮手。 “别担心,我想她可能是有事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呢。” k姨妈安慰他。 尹智平只是摇头,不说话。她们不知道以花银杏现在的伤势,就连下床走路都会费劲吃力,没有自己的陪伴怎么可能会一个人出去走走?对了,自己不是有觅影寻踪吗,可以用那个来找她呀! 尹智平赶紧从系统商城买了个觅影寻踪,冲进卧室里从枕头找到一根花银杏的头放了进去。结果这机器却提示说:“目标被特殊波动干扰,无法搜寻。” 尹智平一下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了地上。他做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救花银杏一条命而已,可是现在甚至连她的人自己都失去了!他所做的一切失去了意义,脑子里一片空白,往昔的一切杂乱片断蹿了上来在脑中冲击碰撞,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存在,一片空白。 两人看着他,也不说话,他现在需要的是冷静,不需要人去打扰他。 安娜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面色沉重,和k姨妈说了两句后两人决定先把尹智平带走,四组似乎知道了他的底细,准备不惜一切代价把他这条命留下,他们要赶快离开中国才是。 尹智平现在就像一个木偶,眼神空洞形体僵硬,任由她们摆布,直到上了飞机仍然如此。 这是一架民航客机,之所以选择它也是有理由的,这么多乘客,她们还真不信四组有如此大的胆量敢冒天下之大不违了。 可有的时候,中国人的狠辣不是他们所能了解的。 “……这架民航客机在东南沿海上空坠毁,飞机失事的原因至今未知,黑匣子仍在搜寻中。根据登机名单此次罹难人数为212人,政府十分重视此事,打捞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之中……” 第一节 新生 清晨的海风有着海洋特有的腥味,以及昨天晚上硝烟散尽后的火药味,如果知道内情的人,甚至还可以因为自己的心理作用闻到其中的血腥味。 黎泰光查看了一下自家这条小船的油箱,再猫下身子在船里到处摸爬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了任何差错后,这才心满意足地爬了下来。不远处的屋子里走出一个女人,扎着头巾,抱着一个大盒子,走到黎泰光面前把盒子往他怀里一塞,闻到风中传来的隐隐硝烟味,眉头皱了起来。 “又是这帮蛇头。每个月总要打上一两艘去欧洲的偷渡船。打了又放,放了又来,来了又打,这样下去有意思吗 黎泰光的身材瘦干瘪。因为长年出海的关系皮肤深黄隐隐有些泛黑,他把盒子放到船里放好,直起身子,望着浩淼的海面感叹:“都是苦命人啊,不知道这次又要死多少偷渡仔了” 提到这些偷渡仔,黎凄草便面有不忿,“这么多人都死了怎么偏偏就他不死!那么大个块头每天吃的比我们加起来都多,阿爸你的心肠就是太好了,这种人有什么好可怜,你就让他在海里淹死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救回来!要是能帮忙干活也不说什么了,可是那么大个头却整天傻傻呆呆的,教什么都教不会”。 黎泰光呵呵笑着,不以为意。他也不是第一次被女儿这样教了。 “黎昌也是个可怜人,而且他是个聪明的孩子,现在他不是已经会捕鱼了吗?他力气大,每次出海都帮我不少忙。不是他笨,关键是你没有这个。耐心教,只要你慢慢教,耐心教,他总归会学会的 黎凄草翻了个,白眼。她长得确实不错,和许多越南人一样身上有一部分法国人的血统(越南曾经是法国的殖民地,当地很多现代居民有法裔血统),脸蛋细长、嘴唇薄薄,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天天在海边劳作把皮肤晒成了小麦色,比起那些白哲的现代美女来更有味道。这一翻白眼,让人看了也是觉得韵味十足。唯一不足的是一身粗布衣服掩盖了不少光芒,土里土气的样式让她看起来也有些土气。 “要我说就咔他傻子多好,又好叫又好记,偏偏你还要给他取介名字 黎泰光的笑脸冷了下来,喝道:“我说过多少次了,以后不许你在他面前提到“傻子。这个字”。 黎泰光平时温和,可是这是在越南,男人一翻脸,女人只能乖乖听着,更别说他还是她父亲。 黎凄草撇了撇嘴。“好吧。”可还是有不忿,“身体虚弱的时候还有借口,但是身体都好了怎么还要赖在这里?” 黎泰光说:“他不是从前的事都不记得了吗?他是个中国人,如果记得自己的过往,难道还会故意赖在我们家吗?你也不是不知道,中国人的生活可比我们要过得好多了。唉,是个可怜人,能帮帮就帮帮吧,总不好见死不救 黎泰光抬头看看日头,“天不早了,该准备出了。黎昌!黎昌!”他向着屋子叫了两声,没过一会儿,一个一米八几的壮实男子走了出来,身上只披挂了一件小补,剩余的部分露出结实的肌肉。那本来是黎泰光的衣服,穿到他身上显得异常窄和紧身衣差不多了。最特别的地方是他的头是白色的,一头白?黎家父女只是一开始的感到有些诧异,没多久就习惯了。这里邻近芽庄,芽庄各国游客聚集,红头蓝头的都多了,白头又算得了什么? 他木然不语,向着黎泰光和黎凄草点点头,去一旁把网收了起来,扔到船上,自己也跳了上去? 黎凄草咬住下嘴唇看这他,每次看到他这傻样她就来气。(..info)非亲非故的就住在他们家,是不是看阿爸心肠好好欺负?偏偏一点本事都没,教了这么多天,也只能帮着阿爸出海,自己一个人出海都做不到。偏偏饭量还那么大,他们家生活本来就不是很好,现在多了这么一张嘴,更加拮据了。 “好了,阿妹,你去忙吧,我们出海了黎泰光解开小船栓在自家搭建的小码头上的绳子,两步跳上了船,摇晃了两下站稳了身子,把船里的斗笠拿了起来,递给黎昌一顶,自己也戴上,向着黎凄草摇了摇手,喊道。 黎凄草站在岸边摇手,直到小船不见了踪影,这才一蹦一跳地回了屋子,准备把今天要缝制的几件衣服赶紧赶出来。他们家的经济收入有两块,一块是黎泰光出海捕鱼,一块是黎凄草帮几里远的村子里的人家缝制衣服。村民们收入不高,衣服一般都是买了布来自己做的,不过黎凄草的手巧,做的衣服又好看时尚,所以很多爱美的女性村民愿意出一些钱让她帮忙缝制衣服; 黎泰光的小船仆仆地响着,向着辽阔的海域驶去,腥腥的海风吹散了汽油味,初升的日头光芒万丈。在海洋上没有什么东西再可以遮挡太阳的光芒,浓烈的阳光铺天盖地而来,比海风更加凶猛狂烈,照射在他们裸露出衣服的每一寸肌肤上。 小船继续开着,这里距离黎泰光现的那处海鱼频繁出没的地点还有一段距离,闲着无聊,天气也好,金色的猛烈阳光加上腥味海风,对于城市人来说可能接受不了。从触觉和噢觉上都接受不了,但是这些长年居住于海边的人来说是无可名状的享受,是大海给予他们最好的风景,能够在一天的劳作开始之前舒适他们的心情,放松他们的身体。 “出海太阳大咧,出海抓鱼喂,姑娘在家咧喂,缝衣裳嘿 心情舒畅之下,黎泰光迎着太阳大声唱起了自己编制的民歌?瘦小的胸腔却能爆出强大的气息,悠扬的歌声并不动听,却很质朴,远远地传开,在大海上游荡,久久不散去。 黎昌默默地注视远方,听着耳边老爹的歌声,心情莫名地舒缓下来。这样的生活,每天重复着单调的节奏,如果放在…沧…沽他可能天也过不下夹。可现在只有这样单调却么,脚女透的生活,才能稍微缓解他那颗茫然破裂的心。这也是他为什么要谎称自己失去了记忆,故意赖在黎家不走的缘故,他现在需要这样的生活,害怕接触城市。 这一个多月来伤势逐渐养好了。恢复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当初老爹把他救回来的时候他可是已经奄奄一息了,没想到一个多月的调养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对于他这种恐怖的自愈能力。黎凄草用怪物来形容,心中也更加坚定地认为他就和她上学时候学过的那篇《巴黎圣母院》里的敲钟人加西莫多是一个类型的人,同样壮实得非人类,同样地又蠢又笨毫无用处。 听着黎泰光的歌声,黎昌也轻轻跟着哼了起来:“打鱼回家卖钱嘿,换新衣咧喂, 耳濡目染之下,这歌他也会了。 听到黎昌也跟着唱了起来,黎泰光还有些不敢相信,竖起耳朵,听到确实是黎昌在唱,本来就舒适的心情更加畅快,笑得开心,唱得更加大声了。 这个可怜人是他在一个,多月前越南海军打击偷渡船的一次行动后出海捡到的,当时的他漂浮在海面上不知死活,身子已经被海水泡得白浮肿了。他把他救了上来后现还有一点微弱的气息,于是鱼也不捕了,立刻带了回来。穷苦人家也上不起医院,就放在家里慢慢治疗,每天灌些鱼汤米饭,慢慢地竟然好了起来。 对于这可怕的生命力,黎凄草认为是蟑螂,黎泰光则认为是上天的安排,让他捡到他并且救活。不然的话按照他捡到他时的样子,正常人根本活不下来的; 自他好了之后,他就开始教他越南话,在他想来,这个人必定是中国偷渡仔,不会越南话的。却没想到他竟然会越南话,只是他平常话很少,黎泰光这么多天下来也只是知道他是中国人,至于名字,他说他忘记了。黎泰光也就自作主张给他取了个名字,看他也不反对,就这么叫了下来。 从来只有他和女儿两个,人相依为命,现在多了一个黎昌,他仿佛多了个儿子一样,让他老怀大慰。 繁忙却又悠闲的一天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当天色渐黑时,黎泰光和黎昌把船开了回来。系好小船盖上毡布后,黎昌提着今天捕获的海鱼跟在黎泰光后边进了屋。 这间自己盖的屋子没有通电,房间里的照明还是靠着老式的蝶油灯,昏黄的灯光把屋子并不能照得明亮,只是勉强看清屋中的摆设,只能保证人不会撞到什么东西上。 把鱼桶放到墙角,黎昌去外边院子里洗了水才走了进来。 三人围坐在桌子边,开始吃晚饭了。 黎泰光抽了两口烟,惬意地叹了口气,现在他唯一的爱好就是每天能抽上两口烟了。顺便问黎凄草:“今天的活做完了吗?” 黎凄草抓了条鱼干,沾些鱼露咬了一口。说:“范植家的衣服做完了,阮元家的只做了一半不到,明天做好了一起送过去。” 黎泰光点点头,“今天收获不错,明天我也不出海了,和黎昌去芽庄把这些鱼卖了?明天三个人一起走,先去村子里把衣服给范植家和阮元家送去,再一起去芽庄。” 黎凄草又扒了两口饭后放下了碗筷,看着黎泰光,眼睛一闪一闪的,有着希翼在其中。 “阿爸,马上要到春节了。” 黎泰光一愣,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问她:“今天什么日子了?” 黎凄草从一旁拿过一本挂历,指着上面说:“一月十六号,今天一月二十三号就是春节了。” 黎泰光连连说道:“哎呀,瞧我这记性。马上都要过春节了我还不知道,这日子过的”马上要过春节了,你想干什么呢?” 黎凄草扭捏起来,没了平时的洒脱不羁,倒像个女孩子了。 “我,我也不想干什么,只是看到家家女子都有新衣服了,我也想,,也想,”也想什么却说不出来了? 黎泰光替她说了出来,“你也想要一件新衣服?也是,正月初一那一天大家都去赶庙会,个个穿得光鲜亮丽。如果你还穿今天这样确实不像话。” 黎凄草见父亲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赶紧开口道:“不是,我已经有一件长袍了,正月初一可以穿它去。只是这鞋子”她把盘曲着的腿放松开来,一双脚伸到黎泰光面前? 她下身一条长裤,鞋子黑黑的,样式也很丑,只能勉强算是鞋子。这是黎泰光剪了轮胎自己制作的,黎家三人的鞋子都是这样,平时穿着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是一想到过几天要去芽庄看庙会,那么多人,如果穿了这样一双鞋子去多丢人哪。 她已经不是以前不懂事的小姑娘了,她十九岁了,也知道要漂亮要面子了,这样的鞋子她实在穿不到庙会上去。去年就是穿了这样一双鞋子,被好多人笑。看着那些城市姑娘漂亮的布鞋,她是真羡慕,多想自己也有那样的一双鞋。 黎泰光愣了半天神,这才反应过来,感叹了一声:“是呀,是我疏忽粗心了,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穿这种鞋了”明天卖了鱼。阿爸就给你买一双新鞋!”他看看黎昌,“也给你买一双。” 黎昌摇摇头。“我不需要,现在的鞋子穿得很舒服。” 黎凄草斜睐了他一眼,也说道:“是呀。他一个男人要什么新鞋子。” 黎泰光想了想,又说:“鞋子可以不买,西装总要买一套的吧,不然后会的时候还让他穿我的衣服吗?这么丢也丢死人了,总要买一件合身的西装穿的。” 黎凄草也不说话了,黎泰光说得没错,春节一年一次,特别是正月初一的庙会,更是重头戏。这一天不管家里穷还是富,所有人都耍穿得风风光光的,毕竟一年可就只有这么一天。 黎昌还是不答应,“庙会我就不去了,还走出海打鱼吧。”他不是越南人,无法”二南人对干春节,对干庙会的众种特殊情节,只觉得不二示节而已,他已经过到腻味了。还不如出海打鱼,让海风和阳光安抚他的情绪。 “哎,怎么可以不去呢!”黎泰光这样一个传统的越南人显然无法接受尹智平的说辞,面色有些不悦,“我这样一个老人或许还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你年纪轻轻,正月初一不去庙会你想干吗!去,一定要去!以后等你像我这么老了,想去都没这个精力去闹腾了。” 看来黎泰光的意念很坚决,黎昌也不能再说什么,只是埋头吃饭,却对黎泰光的坚决心中有些许感动。这个老人家的心肠太善良了,对自己这个。被捡来的野男人也这样关怀。 “那就这么定了!” 黎泰光做了最后的总结呈词,“明天卖了鱼,给阿妹买一双鞋子,给阿昌买一身西装。” 芽庄作为越南一个比较著名的沿海城市,阳光灿烂气候宜人,七月平均温度飞度,一月平均温度落度,还有天然的美丽海滩,洁净的海滩白沙,周围有岛屿环绕,从而使得芽庄的海滩成为了许多冲浪爱好者的圣地,也是许多外国游客喜爱的旅游地。 天还没亮。黎家三人就启程了,黎泰毙,开着他那亮老旧的、一开动直叫唤还不停冒黑烟的摩托车,前边驮着黎凄草,后边坐着黎昌,三人一路摸黑从家里就出了。等到了小村子的时候天才微微有些亮。 村民起得。天微微亮大部分人家已经有老人起床开始准备早饭了。黎昌伴着黎凄草把两件衣服给人家逐一送去,拿到衣服的两个女人喜不自禁地把衣服翻过来覆过去看了又看,在身上比来比去,不住口地称赞黎凄草的手艺,心满意足地拿出工钱来付给她。 加工一件三万盾,两件就是六万盾(本文现在背景为o6年年初,为方便计算,越南盾比人民币汇率以功:为准,请读者们不要太过计较),不是很多,可也足够买一双鞋子的了。 再到村口和黎泰光集合,等三人到了芽庄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黎泰光估计已经七八点了,正是城市居民们出来买菜的时候。 在海产买卖聚集地找到一个位置用携带的编织袋布铺好,就算正式摆开了摊位,营业了。 芽庄的人不是太多,不过非常杂,越南人中国大陆人日本人弗国人中国台湾人泰国人美国人英国人法国人”可以说大部分国家的人种你在这里都可以看到,不过这处海产聚集地是像黎泰光这样在正式菜市场里没有铺子的渔民们自组织形成的,会来这里买一些海产的大多是当地的越南居民,外国人倒是不多; 由于这里人多、竞争大,生意并不是很好,一直到了中午还剩下一小半桶鱼没能卖出去,可是居民已经寥寥无几了。 “看来要等晚上才能回去了。 黎泰光看看周围的渔民们情况也差不多,枯瘦的老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额头皱了起来,形成两道深深的沟壑,这是岁月的痕迹。他对黎凄草说:“下午我在这里看着摊子,你和黎昌去把鞋子和西装买了,再买点大米猪肉调味品。”他伸手到扣在腰间的小包里,手在里面动了半天才拿了出来。抓着一大把钱来,数了数,给自己留下几张一万的,其余的全部塞到黎凄草手里。 黎凄草把这些钱一张张平整好才放到自己的衣襟口袋里塞好,拍了拍,确定它们不会掉出来。从鱼桶边的大包裹里拿出几个饭盒子来,“恩,吃过饭我就去把东西买了,阿爸先吃饭吧。还有你。吃饭了,洗手去。” 黎凄草对黎昌呼喝道,待三人用清水洗了手,打开饭盒吃了起来。 黎昌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的饭盒子,再看看黎泰光和黎凄草,现自己的饭比他们的要多很多。 注意到黎昌的眼神,黎凄草嘟囔着嘴,口腔里都是饭粒、模糊地说道:“看你平时吃那么多,所以给你多准备点,吃死你!”就不理他了,专心吃起饭来。 黎昌看了看黎凄草,不说话,埋头吃起饭来,心中却有暖流流过。 这两父女都是一样好心肠,黎泰光是,黎凄草也是,只是黎凄草不习惯把自己柔软的心肠表现出来,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类型。黎昌这一段日子下来也理解,在这里,如果表现得软弱的话是会被人欺负的,特别是黎家人本来就不多,只有两人,如果黎凄草再不强硬一些的话,就算给那些人家缝制衣裳都会被人克扣工钱少给甚至不给的,更别说生活的其他方面了。 越南的饮食以清淡为主、偏酸辣,不是很合他的胃口,黎凄草似乎也有所察觉,给他的这盒饭里的两个菜多放了些酱油,口味重了点。他吃起来也比较可口。这也更加让他感觉到黎凄草确实是个心地善良的小姑娘,只是因为生活的压力不得不像刺猬一样把自己武装起来。 匆匆吃完饭后,黎凄草把三人的饭盒收拾了一下,迫不及待地和黎泰光道别,“阿爸,那我去买东西了啊。” 看这小丫头急不可待地样子,黎泰光笑了起来。阿妹好多时候像个。妇女,太过成熟,完全不像个十九岁的丫头,只有这时候才像个小姑娘嘛。也有些心酸,自己没有本事,连累得她只能跟自己吃苦,只是因为要买一双鞋子就这么兴奋。 “快去吧。黎昌你也去呀,不要坐在这里。” 黎凄草听到他的话,不高兴地看着黎昌,脸上有着不满:“阿爸,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他留下来帮你看摊子?” 黎泰光说:“这怎么行,这次还要给黎昌买一件西装的,他不去穿穿看能行吗?好了,你们两人快去吧,这摊子我一个人看就行了。”连连挥手,“快去快去。” 黎凄草也没办法,只好带着这个傻大个走了。 第二节 采买 ※州果说黎家和小村导坏让人货得在六七十年代的话,那心引芽庄就仿佛突然时光穿越进入了二十一世纪。美丽的芽庄街道开阔,和煦的阳光照落在每一个肆意游荡其中的游客的身上,在这里没有贫富贵贱之差,不管你是哪个省的高官、财富有多么巨大,享受到的阳光和一个乞丐没有一丝差别。 街道上商铺林立,一些中高档商品的牌子在这里也可以看到,耐克、阿递、杰克琼斯、达芙妮”街上的行人们穿着也是五彩光鲜,黎凄草和黎昌两人行走其间却也不会显得太过突兀,因为他们这样这样土气穿着的人也有一些。 黎昌还是穿着那件小褂、里面没有穿内衣,下身一条黎泰光的粗布裤子,太过窄小紧紧地勒在腿上,还有脚上踏着的那橡胶双轮胎皮剪成的鞋子,这一切结合精壮的肌肉、结实的身躯在太阳下散着野性的魅力,这一切让那些旅游团的城市女游客们无不为之侧目,看到后都是无一例外地举起相机拍摄,然后相互说着话,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不过也都是因为黎昌的健硕身材、野性风范,而不是因为他一月份还只穿一件小褂,现在芽庄的气温有二十多度,穿单衬衫短袖的人也不在少数。 黎昌不悦地皱了下眉头,推了推黎凄草,“走吧。”那些人看猴一样的目光让他有些不舒服。 黎凄草没有反应,他看去,现黎凄草正呆呆地看着正前方。顺着黎凄草的目光看去,他看到了一双鞋子。 这是达芙妮的店铺,透明的玻璃橱窗后三个塑料模特或坐或站着,其中一个模特翘起的脚上挂了一双鞋子。这鞋子是红色的,镶了些小碎晶,看上去亮闪闪的,鞋头削尖,整体线条修长美观。 “好漂亮 黎凄草喃喃自语,眼睛暂时离开这双鞋子,转移到她自己的脚上。看到自己脚上那双阿爸制作的黑色橡胶丑鞋心下有些自卑,双手在身前绞动,双脚轻轻挪动,似乎想把这双脚给藏起来,却现无处可藏。 再看向橱窗后的这双红色高跟鞋,眼睛中的期盼目光更加强烈了,仿佛要喷出火来一样。 “你买不起的,这双鞋不会低于一千由于越南盾面值比较大,所以越南盾大面额钞票习惯在三个零前加一点,人们也习惯用千作基本单位来称呼,有的时候会省略千。比如这里,一千就是一百万盾的意思,相当于人民币五百元左右。” 这话如同一盆凉水浇在黎凄草头上,泼灭了她渴望的心情。愤恨地看着黎昌,黎凄草有些不服气,“你怎么知道它要一千,不过是一双鞋子而已!”这次阿爸给她的所有钱加起来还没一百万盾呢,而且这些钱要用来买米买猪肉,还要给黎昌买一身西装。如果说这双鞋真像他说的要一百万盾的话,阿爸给的钱怎么样都是不能够支持自己买下它的。 可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一双鞋子竟然会要一百万盾,阿爸的那台二手摩托车当初买来也不过用了一百多万盾。 黎昌当然知道。黎凄草这丫头见识少不知道,可曾经的那个女孩有几双达芙妮的鞋子,他多少对这个牌子的鞋子的价格有个大概的了解。 尔信的话我们进去问问看。” 黎昌拉着她的手,作势就要拖她进去问问价格。 黎凄草吓了一跳,死死拉住他,脚在地上一直蹬着,嘴里叫道:“你疯啦,我只是看看,好了好了,快点走吧,还有很多东西要买呢,我们快走吧!” 这个商店非常豪华气派,看起来很高档的样子,里面的营业员穿得都要比他们好,她下意识地自卑着,不敢走进去,似乎只要自己走进去就会被人嘲笑一样。 黎昌嘴角露出一抹笑,站住不动了,看到她狼狈的样子,他终于知道这个丫头也有怕的时候。 这边一片确实不是他们可以待的地方,每一间商铺装修得都很好,看起来很高档的样子,黎凄草正要带黎昌去别的地方转转,看有没有什么地方的东西便宜点,却有几个游客围了上来。 这是几个中国人,黎昌一眼就看了出来。一共四人,都是男性,应该是随团的游客,而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最前边一人膀大腰圆、肥,头大耳、鼻孔朝天、油光满面,演八戒估计都不要化妆的,穿得到不错,阿迫的运动套装,垮了个达派的旅游包。其余三人也都差不多,体型差不多,面相差不多,都是这种肥头大耳、膀大腰圆的。看起来平日里伙食都不错,不过还是要数这当头一人营养最好,长得最像八戒,就叫他八戒一号吧。 他面带笑容,黎昌却能从他笑容的尴尬中看到他的一丝不安。 “你们好,我们是中国来的游客,请问你们是夫妻,或者男女朋友吗?” 戒一号问的话,用的是普通话。 越南人大多数都会一些中国话,黎凄草曾经上过几年学,在学校里也学到一些,勉强能够听懂。警惧地看了这四人一眼,望黎昌的身边靠了靠,用鳖脚的中国话回他们:“不是,干什么?” 听到黎凄草说不是,八戒一号松了口气,脸上的不安消失了,笑得愈加热烈起来。 “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小姐你想不想去中国?去了中国的话我可以给你安排工作,每个月可以赚一千五百块人民币,相当于三百万盾一个月。” 三百万盾一个月!黎凄草心里一跳,这个数字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说实话,她确实有些心动了,只是看到这些人不像好人的样子,而且家里还有阿爸要自己照顾,她没有立玄答应下来。而且这些人为什么好好地要给自己介绍工作呢? 想着想着,她突然想起在村子里听到有人说过,有些来越南旅游的中国游客其实不是来旅游的,而是来越南找老婆的。对于越南人来说这些中国人都很有钱,嫁给她们就不要再吃苦,过现在这种苦日子了。而且这些中国人还会给她们的娘家一大笔钱,可以改善娘家人的生活。 他们不会就是这样的中国人吧,安排工作是假,找老婆是真? 八戒四人组删旧她想的众样,是听说越南纹边姑娘多。而且众此姑妹”讣必意嫁到中国来才来这边找新娘的。他们这样体型异常工资也不是太高的,想找个满意的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刚才八戒四人组游荡的时候见到黎凄草,立刻惊为天人,同时黎凄草的穿着打扮也让他们确定她是穷苦越南姑娘,容易勾搭,这才敢上来搭讪的。至于为什么会是八戒一号开口,其他三人掠阵,则是因为八戒一号猜拳猜赢了。 黎凄草还是有些不敢肯定。 他们要是来找老婆的话,她是绝对不会睬他们,立刻转身就走,可他们如果真是给自己介绍工作,这么好待遇错过了可就可惜了。 “你们,来找新娘?”黎凄草学上得不多,说话也不会拐太多弯,直接就问了出来。 八戒一号吓了一跳,怎么这些个越南姑娘一个比一个直接。他们旅游团的导游小姐就是个越南姑娘,有意无意间向团里的几个单身男性表明了她还是单身,而且对于嫁一个中国男人很有兴趣,这已经够让他们震惊的了。没想到这个更直接,直接问他们是不是找新娘的。 由于那个趟南导游姑娘的关系。(..info无弹窗广告)八戒一号以为越南姑娘都是那个性格,对于嫁给中国男人很有兴趣,所以也不遮遮掩掩,直接承认了:“没错,嫁给一个中国男人,就不要再过你现在这种苦日子了。”八戒一号指指黎凄草的军绿色衣服,那是黎泰光中越战争时的军装改的,再指指黎凄草的鞋子,基本上越南人都会制作这种“胡志明鞋”这也是越南最廉价的鞋子,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穿了。 黎凄草恶狠狠地看着他们,眼神凶狠地像一只小母狼。拉着黎昌就要离开,却被八戒二三四号拦了下来。八戒四人组围住他们,八戒一号面有疑惑,尝试着用自己鳖脚的越语说:“你、听不懂,我的话?”一边讲还一边比划。在他看来这么穷苦的越南姑娘怎么可能会拒绝他呢,肯定是因为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的缘故吧? 八戒四人组体型庞大,这么一围上来黎凄草还真感觉到了压力,张目四望,不知道该从哪里突破,却听到站在身边的黎昌终于开口了。 让开,我们要走了。你们几个猪八戒耍找新娘去别的地方找,不要骚扰我们。” 黎昌也隐隐知道他们的意思,他在国内的时候也听说过有很多中国男子找不到老婆的来越南找,没想到还真见到了。 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让八戒四人组的眼睛瞪大了。他们看黎昌的穿着打扮还以为他是一个纯正的越南穷苦渔民呢,可听他口音似乎是中国人! 黎昌牵着黎凄草的手,一手推开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八戒三号,径自走了出去。 八戒四人组也没再敢阻拦,对方身材魁梧结实,虽然他们人多还真不敢造次,况且这里是大街上,他们能怎么着? “算了,再去找吧,越南妞又不只这一个。”八戒二号提议道。 八戒一号还有些纠结,“可刚才那个越南小姑娘实在漂亮,偏偏穿得那么阿碜,我看着都心疼。可惜了这么一副好模样,可惜了可惜了。” 八戒三号揽住他的肩膀,“得,别纠结了,趁这两天赶紧再活动活动找找吧。” 等走远了,黎凄草才用越语对他说:“好了,该放开我了吧。” 黎昌这才松开手,一路上都是拉着她过来的。 黎凄草扭扭手腕,也没说什么。刚才还是多亏了黎昌,人高马大地吓住了那几个人,不然的话她一个弱女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谢你。” 她说道。她到底也上过学的,虽然只上到了小学五年纪毕业越南五年小学四只初中,同样九年制义务教育,只是推行的时间具较晚,可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黎昌抓抓头,“没关系。” 两人在芽庄逛了半天,问了几个路人后才来到一处市场,里面前是人在卖小商品,什么东西都有,衣服、裤子、鞋子、劣质玩具”吃,应有尽有,不管什么国家什么城市,这种地方从来是不缺的。 黎凄草千挑万选,终于花五万盾买了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只是那款式质量在黎昌看来实在不怎么行,“为什么不买那双?” 他指着旁边那双绿白相间的,那双鞋不管是从款式还是质量来说都要比这双好不少,他刚才已经蹲下身去摸过了。 黎凄草摇摇头,“那双要八十,太贵了。”眼睛里有着期望,却又被她自己强行压制了下来。能拥有一双新鞋子就不错了,怎么自己还能要求那么多呢? 黎昌也不说话了。他小时候家里也曾经有一段时间是这样的,为了几块钱的差价都要舍弃自己喜欢的而选择勉强凑合的。他也不想对此做些什么,现在看来或许是苦涩,但是当以后回的话,说不定却会在迷乱的欲流中渴望如今这种质朴的生活。 “接平来给你买西装吧,我刚才看到那边有个卖西装的,去看看吧。 黎凄草把黎昌带去刚才她看到的那家店铺,让黎昌自己挑选。刚才买鞋时的对话让她隐隐知道黎昌在这方面比她要擅长,就让他自己决定吧。 黎昌随便挑了一件黑色的传统西装,进去换了出来之后店老板和黎凄草都愣了神。 “怎么?” 黎昌往镜子前一站,问后边两人,整了整衣服,感觉还挺合身的。就是里面**裸的身躯给人的感觉不是太好,有些怪异。 黎凄草这才收回了神,心中有些讶异:没想到这个傻大个穿成这样还挺有样子的。 店老板也一个劲地说:“你丈夫穿这一身看起来很帅呢,就买下来吧。” 黎凄草对于她把黎昌误会成自己丈夫也不多解释,只是问她:“这身衣服多少钱?” 店老板说:“二百。” 黎凄草吓了一跳,这实在出乎她的意料,原来在她想来这身西装也就和她的鞋子差不多甚至贵上一些,最多也不过十万吧。没想到一下就二十万。 黎凄草虽然不怎么买东西,倒是随同阿爸来卖鱼,很多居具兰丁7小迈价。连带着她也会,些。或许女人天生是这方几六::,黎凄草虽然没怎么实践过,可也像模像样地和这个女老板砍起价来。只是效果不太理想,砍到最后女老板也只肯降到十七万,说是不能再降了。 黎昌就像完全不关自己的事一样,把西装脱下来重新披上小褂后站在一旁看着。 黎凄草拿捏着自己的口袋,心里粗略地计算了一下,现如果自己要买这西装的话买其他东西的钱就不够了。看了黎昌一眼,正想说不买了,喊他走,却想起阿爸的话来:是呀,正月初一的庙会如果他还是穿这样的衣服去像什么样子,笑也要被人笑死了。虽然说对于这个赖在自己家里的家伙有些讨厌,可到底受了黎泰光的影响,她的心肠也很善良,隐隐地已经开始把这个家伙当作了一家人,如果自己的家人受别人奚落的话她心里也不好受的。 可买下来也不现实呀。 突然,黎凄草灵光一闪,抓着那件脱下来放在一旁的西装举在自己面前端详起来。 店老板还以为她终于愿意以这个价格买下来了,现在查看质量呢,赶紧在一边说道:“你放心吧,这件西装的质量绝对过关,这个价格你买不到比它更好的西装了,” 黎凄草不管她,仔细地把这件西装端详了一遍又一遍,确定自己已经完全记下了每一全部位构造,这才放了下来,拉着黎昌走了出去。 店老板还以为她要买了呢,没想到她仔细看了几遍后扔下衣服走了,一时愣在了原地,不知道她这是什么个意思。 等黎昌被她带到一个奂布的摊子前时终于知道了她的意思。 “你不会是想自己做一件给我吧?” 黎凄草点点头,“你放心,虽然我之前没有做过这样的衣服,不过道理是差不多的。刚才我已经把那件西装的样式记下来了,买了布就可以给你做出来。不然的话我们的钱是不够的。” 黎昌不以为意,“我随便。” 等把所有东西都买好,已经是太阳快要落山了。两人回去找黎泰光,却在快到海产聚集地时碰上一群人。这群人有十几个,个个穿着牛仔裤、短袖,有几个的牛仔裤上还破了几个洞。当头一个是今年轻越南人,头染成了红色,看上去流里流气。 见到黎凄草后他眼睛一亮,给了指示,带着手下人把两人围了起来。他在黎凄草面前晃呀晃的,裤子上的铁环出丁零当咖的声音。 “阿妹长得漂亮哦!”他晃荡着,嬉皮笑脸。 黎凄草见他们人多。尽量压制自己的愤怒,冷着一张面孔盯着他。 他把脸凑上来,噢了一口气。本来预期想闻一些少女的体香的,没想到却闻到一股鱼腥味,顿时兴致大减。本来他也只是来收管理费的,没想惹事,把这小姑娘拦下也只是逗逗她,现在减了兴致,于是一挥手,“走啦走啦,都傻站着干什么。”一群人打打闹闹地走了。 等两人赶到黎泰光的摊位,却现黎泰光苦着一张脸手上夹了根烟蹲在地上,周围的渔民们也大多如此。 “阿爸,怎么牡” 黎凄草上来问道。黎昌把买来的米啊猪肉之类的东西从背上放了下来,堆在一边。看着两父女。 黎泰光猛抽一口烟,这烟已经烧完了。把烟屁股放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了下去,再左右扭了扭,把心里的气泄在这烟屁股上。 “阮猜的人刚刚来过,收了管理费,本来有两百多的,现在全没了!” 黎凄草听了想到了刚才的那群人,他们就是阮猜的手下吧。阮猜她知道。在芽庄,你可以不知道市长是谁,但是你一定会知道阮猜是谁。可以说阮猜是芽庄的地下皇帝,跟官方也有很多勾结,在芽庄可以说是一手包天,很多生意都是归属于他名下的,越冉当地人想要生存全部要看他的脸色。 “这群罪兽!”黎凄草恶狠狠地咒骂,继而又安慰黎泰光,“算了阿爸,你人没事就好,而且今天东西都买到了,我们回去吧。” 时于阮猜这种人,他们实在是没什么办法。 黎泰光和黎凄草这些人也只敢在背后咒骂,当着阮猜手下的面一句话也是不敢说的。就像刚才阮猜的手下来收管理费,他们这些渔民一句怨言也不敢有,还要给那些人陪着笑脸。 天色将黑,三人骑着那辆破破作响的摩托车回家去了。 正月初一的芽庄是绝对热闹的,很多外国人没有过春节的习俗,可以赖在芽庄不回去。加上芽庄正月初一会有庙会,热闹无比,很多外国人也喜欢凑一分,就造成今天芽庄这热闹的景象,用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来形容也是毫不夸张的。大街小巷每个角落都有人,一点也不像只有五十万人口的城市,比南京那种大城市都要繁华热闹。 “阿爸为什么不来?”黎昌问黎凄草,这段日子下来,他也开始随着黎凄草叫黎泰光阿爸了,他确实是个值得自己这么叫的人。 黎凄草说:“阿爸好几年不来了,他说庙会没什么意思,都是小年轻在,他和他的老朋友去喝点小酒更舒服一点。”眼睛左看右顾,忙得不可开交,却没注意到很多人眼中的风景是她。 今天黎凄草换了一身衣服,平时穿的旧军装改的衣服脱了下来,换成了今天的黄白色长衫。越南姑娘的长衫可以说是她们的“国服”类似于中国的旗袍,只是下腰部很大胆地开了高叉,不过也不要担心走*光,因为越南姑娘穿长衫时都会习惯性地在里面穿上一条长裤。长衫比起旗袍来更好的一点是不需要担心身材的问题,不管你是标准身材或者是不那么标准都不要紧,略微宽松些的长衫让每个女人看起来都是那样的身姿婀娜、窈窕有型。 黎凄草的基因可能更多地继承了她的母亲,比黎泰光那瘦小的个子高上一些,有一米七多了,穿上这一身长衫更显挺拔曼妙,配上迷人的混血面孔,让小伙子们看得不舍移目。 第三节 庙会 “一畏,看那里!” 黎凄草拉扯黎昌的袖口,指着一个摊位,头一转,看到黎昌一副苦瓜脸一愣,随后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 黎凄草的记忆力和裁缝天赋还是挺高的,只是把那件西装看了两遍后就记住了,回到家里凭借自己的记忆力就做了一件一模一样的西装出来。只是她从来没有接触过西装,所以不知道穿西装的话里面还是要加一件内衬的,就搞得现在黎昌**着上身挂了一件西装,显得不伦不类的。 黎昌也是这眸子经常呆,倒忘记提醒她了。 她拉拉他的袖口,指着那个摊位,“你看那里呀。” 黎昌看过去,是一个套圈的摊位,地上摆了很多小物件,有各色各样的瓷器、有洗洁精之类的日用品、还有一些小玩具,旁边竖着块牌子,上面写着“四盾三个。圈”摊位边就站着摊主,是个越南伙子,皮肤黝黑,看起来满健康的,手上抓了根杆子,上面串了很多只竹编的圈圈。 见黎凄草似乎有兴趣,他赶紧招揽道:“哎,美女,来玩玩啊,凹盾三个圈,很便宜。你看还有这么多东西,洗洁精、肥皂、碗、瓷器,你随便套到一个就赚了啊!来玩玩啊。” 黎凄草手在口袋里抓了抓,今天出来黎泰光给了她五万盾,现在就用如盾玩一玩,就像这个摊主说的,随便套到一个自己就赚回来了!全球女性皆有的想占便宜的心理冒上心头,黎凄草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亏不了,随便套到一个还不容易吗?这么一想,就摸了半天,摸出一张口口盾的皱巴巴的钞票,递给摊主。 “来三个。” 摊主喜笑颜开,赶紧拿下三个竹编圈子递给她,这时才指了指他们脚下的地,“要站在那根红线后边扔。” 黎凄草往脚底下看去,连退两三步,再往摊子看去时突然觉现在自己离摊子好远,这样真地可以套中? 不管了,反正买都买了,黎凄草咬了咬牙,右手抓这一个竹圈瞄准了半天,三翻两次作势要抛出去又缩了回来,最后终于在黎昌的催促声中扔了出去,砸在了洗洁精的头上歪到了一边掉了下来,滴溜溜地在地上滚了一段路后顺从地倒在了摊主的脚下。 “都是你叫的!” 黎凄草把火到了黎昌身上。黎昌摸摸鼻子,也不说话,只是有些好笑。不过就是套个围而已。至于火气这么大么? 黎凄草第二个圈扔得更加谨慎了,也不敢那么贪心想要第三排的洗洁精了,朝着离自己最近的那只小瓷碗扔去,却是在上边弹了一下,又掉到了地上。 黎凄草咬住下嘴唇,有些丧气。还有一个了,扔圈比她想像的要难多了,估计这最后一个也是扔不中的。正想随便扔一下走了,再也不玩这骗人的东西了,根本扔不中嘛,却听到黎昌对她说:“这个我来吧。” 黎凄草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你行吗?” 黎昌不置可否,“试试吧。”劈手夺走了她手里这最后一个圈。 黎凄草有些期许,说不定他还真能扔中呢。正满怀希望地想看他套中一个,却见他根本没瞄准,随手就扔了出去。 “喂,你” 她正要为他这不负责任的行为谴责他,这三个圈可是要旧四盾的啊。他怎么能随便就扔了!好歹也要做出一副认真的样子来啊。却瞪大了眼睛,现这个圈正正套中了自己一开始想要的那个洗洁精的头部,顺着它的身子滑溜了来。 把一身本事用在套圈上,要是被那些死在自己枪下的亡魂们知道,怕是要掉满一地眼镜了吧?黎昌怔怔地想着,却被一个身躯猛然抱住右手,乱扯乱拽。 “套中了套中了!” 黎凄草兴奋不已,看他随便就扔了出弃,还以为没戏了呢,没想到竟然被他套中了! 摊主也满面笑容,把圈子拿了下来拿着那瓶洗洁精走过来递给黎凄草,“恭喜恭喜,这瓶洗洁精是你们的了。 又向着周围微观的人们撺掇道:“大家快来玩套圈啊”咖盾三个圈,随便套中一个就赚回来了啊!看这个小姑娘,套中一瓶洗洁精,这就远远不止旧口盾了啊!” 套中一个也好,还可以帮他打个广告呢。 “你要的是这个吧?” 黎昌看她一开始套的就是洗洁精,这才帮她套下这个来,“好了,走吧,去别的地方逛逛。”说完就要走开,却被黎凄草一把拉住。 黎凄草是刀子嘴豆腐心,虽然心中已经接受了黎昌这黎家多出来的一张嘴,可平日里对他从来还是一副晚娘脸孔。现在却完全改变,换上了一副截然不同的谄媚面孔,笑得别提多欢多狗腿了,看着黎昌的眼神仿佛看着财神一般 “别急着走,再玩一会儿,再玩一会儿。”黎凄草也不是傻的,看到刚才这个傻大个瞄都没瞄随手一扔就套中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就知道他不简单。于是她心里也就打起了他。,忘:既然他套圈众么厉害。为什么不多玩会儿。多套”川小就赚更多了吗? 对摊主说:“再来”再来三个!”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要真是凑巧了就不好了,先来三个看看底细吧,有底的话再多套点。 摊主笑得更开心了,他就喜欢这样的顾客,套中一今后就开心贪心想要套中更多,结果却是都给他赚钱了。立刻又取了三个圈子给黎凄草。 黎凄草把圈子全塞黎昌手里,“你再玩,再玩!” 黎昌看着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暗叹一口气,这个小财迷。无奈地问她:“你想要什么?” 黎凄草看看摊位上的东西:这是用一大块布在地上铺个了摊位,上面一共摆了六排物品,价格依次从前后往后递增,最后一排的东西最少,只有几个大毛绒玩具,一只流氓兔,一个比卡丘,一只维尼熊,还有一只草泥马 “就那个吧黎凄草指着一个瓷器说,那是一个翠绿色的瓷器,是一艘扬帆的小船。 黎昌眼神闪烁,他隐隐可以猜到黎凄草的心思。黎泰光经常出海,她想要这样一艘小瓷船,应该是希望可以保佑黎泰光每日一帆风顺、安全归来。 周围有两个男子在黎昌套到一瓶洗洁精的诱惑下也加入了进来,只是他们怎么套也套不中,每次都是眼见可以套中了竹圈却滑到一边掉了下去,两人都丧气不已。 “好的,就这个黎昌随口一说,手一扬,这个圈飞出,稳稳地套在了那艘小船的桅杆上。 黎凄草连连拍手,“好好好。”面上激动得隐隐有些泛红。 摊主还不以为意,以为只是狗屎运,依然保持着职业化的笑容,只是在黎昌又套中了一个肥皂后终于开始有变化了,微笑已经有点挂不住了。 “还要什么?”黎昌问黎凄草,再看看摊主的脸色,估计自己再套两三个他就要撑不住了。 黎凄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道要哪个比较好,黎昌却注意到她的目光大部分时候是聚集在最后的那几个毛绒玩具身上的,流露出渴望的光芒。黎家贫穷的连一台电器都没,更加不可能有闲钱给她买什么毛绒玩具了,而她才十九岁,在南京,这样年岁的小姑娘有几个会连一个毛绒玩具都没有的? 黎昌手一扬,黎凄草叫道:“我还没说”话还没说完,却见这个圈牢牢地在那只胖熊的头上停了下来,停在上面,不动了。 “麻烦把它拿给我们。 。黎昌指指那只维尼熊,这几只毛绒玩具,女孩子应该会比较喜欢维尼熊吧。 摊主一手抓肥皂,一手拎维尼熊,用踏上刑场的缓慢步伐走了过来,把东西都给了他们后,对黎昌低声下气地小声说道:“这位大哥,请你走吧,好不容易等到春节庙会,我做点小生意也不容易呀,请你体谅体谅我吧。” 黎昌把东西都移交到黎凄草手里,对摊主说:“那只流氓兔也拿来,我们妾刻就走。” 不用摊主说他也准备走了,不过既然摊主自己过来了,不敲一点岂不是不能显出自己将走的诚意? 摊主如蒙大赦,这个平日里听来很过分的要求现在在他看来却是这样的有人情味,跑过去把那只流氓兔抱给黎昌,还连声感谢道:“谢谢,谢谢,慢安慢走 等离开这个套圈摊子远了,黎凄草还有些不忿,“为什么要走,我这里还有钱,可以再多套一些的 黎昌告诫她,“得饶人处且饶人。” 黎凄草皱起了眉头,“什么意忍”黎昌是用普通话说的,她简单的中国话会,但是这样的成语俗语就听不懂了。 黎昌解释道:“该饶了别人的地方,就饶过别人 黎凄草很快就被庙会这人挤人的热闹气氛感染,也不管那些有的没的了,找了个袋子把小东西都塞了进去、扔给黎昌,就开始到处钻起来。没过一会儿就大呼小叫起来:“黎昌,这边,来这边!” 黎昌挤了过去,“又怎么了?”看到一个高大的秋千,周围挤满了人,黎凄草站在秋千上,向着黎昌直招手,“黎昌,过来帮我推秋千”。她蝙跹地站着,长衫前后开襟的下摆随着风儿微微起伏,只是站着已经很是迷人了。 “你还是小孩子吗?”黎昌说着,做了过去。还是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帮她推起秋千来。 随着秋千越荡越高,黎凄草开心地笑着,飘逸的长衫起伏地更加厉害,前一面飘起时后一面必定紧紧地贴在身上,长在风中凌乱,犹如一只美丽的蝴蝶飞翔在空中。 听着黎凄草无忧无虑的笑声,黎昌才真正感受到她确实是一个十九岁的小女孩,而不是平日那个穿着改过的军装、整天挂着一副晚娘面孔、嘴上罗嗦个不停对于浪费深恶痛绝的家庭妇女。 玩累了,黎凄草带着黎昌在街边路口转来转去,最后找了个小吃摊子坐了下来。要了两碗米粉,再要了两个鸭仔蛋,正在这时※叩八巩在他们众桌突然坐了下来,跟黎凄草打了个招;:凄草,我听黎伯伯说你在这里,怎么样,今天玩得开心吗?。 两人一齐看去。 这是一今年轻人,年纪看起来也就二十上下,长得一米七几不是太高,却是虎背熊腰的很是健壮,头乱糟糟的两只眼睛却很有神,盯着黎凄草一闪一闪的,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像是一只小老虎。 两人都认识他。他叫武耀,是村子里的人,和黎凄草一样,他母亲也早早地死了,留下他和他父亲两个人。他父亲和黎泰光是老战友也是好朋友,今天黎泰光说的来庙会还不如和老朋友喝酒说的就是他父亲了。 他对黎凄草有意思,这一点两家人都知道,黎凄草对他却没有感觉。 不过在这里,有没有感觉不是关键,关键是两家人都看好他们的婚事,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两年后她就要嫁给他,这是两家都已经默认了的。可在武耀看来,现在无疑出了一个意外黎昌。 这家伙长得比他更高、更壮,而且他还天天住在黎家,和黎凄草能够天天接触,这一切都让他感觉到了危机。今天去黎家想叫上黎凄草一起去庙会的时候,却得知黎凄草和黎昌两个人一大早已经骑着黎泰光那辆旧摩托走了,于是急匆匆地追了过来,找了半天总算找到两人了。 他也叫了一份米粉和鸭仔蛋,质问黎凄草:“我前几天不是告诉你今天要等我一起来的吗?怎么你先走了!” 黎凄草皱起了眉头。武耀是个传统的越南男性,男尊女卑的思想很严重,即使是非常喜欢黎凄草,可是面对她的时候还是禁不住会带上这样居高临下的凌厉口吻,这让她很不舒服。她也上过学。不觉得自己身为女性地位就一定要比男性低,这也是她不喜欢武耀的一个原因,因为他太大男子主义了。 看到黎凄草有些不满,武耀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口气,赶紧道歉道:“对不起,只是我们之前都说好的,你却先走了。” 黎凄草说:“我想早点来,你那么晚还没来,我就等不下去,就先来了。” 武耀对她明显敷衍的话语有些沮丧,不经意瞄到黎昌,心中暗恨:似乎自从这个家伙来了,黎凄草对自己比起以前来更加冷淡了。却不知道这纯粹是他自己的心理作用,黎凄草就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看过。 看到黎昌面前还没动过的鸭仔蛋,他心中一动,起了坏心思,嘿嘿笑了一下,大声招呼道:“阿昌,吃蛋吃蛋啊。”说着很殷勤地帮他敲开上面的蛋壳,露出里面的内容来。 鸭仔蛋是用那些将要孵化出鸭子的蛋做的,用水煮熟直接食用,味道鲜美营养丰富,不过与此相对的是鸭仔蛋看起来非常恐怖。因为是用即将孵化出鸭子的蛋来做的,所以敲开蛋壳后半成形的小鸭子清晰可见,黎昌的这只更夸张,甚至连羽毛都有了。 武耀从黎泰光那里得知黎昌是中国偷渡仔,初次来到越南,而没有吃过鸭仔蛋的人因为鸭仔蛋的卖相的关系、对于鸭仔蛋从来都是接受不了,所以他才故意这么殷勤帮黎昌敲开蛋壳叫他吃蛋,就是想看他吃不下去的胆怯样子,让他在黎凄草面前丢脸。毕竟作为一个越南人的话,怎么可能连鸭仔蛋都不敢嘲这在越南人看来简直是一种耻辱。 却惊愕地看到黎昌饶有兴趣地伸出小勺子在里面搅拌了一下,舀出一勺汁液品尝了一口,赞叹了一声“不错,很好吃”后开始吃起蛋肉来。 武耀看他的表情很自然,不是故意装出来的。 “你不觉得恶心吗?”武耀忍不住问道,“还是你以前吃过?” 黎昌摇摇头:“我以前没吃过,而且也不觉得恶心。”不过是只即将成形的小鸭子而已,和吃破壳而出长大了的鸭子有什么区别吗?而且他连人类血肉横飞肠子拉扯的场面前见多了,又岂会对一只鸭子的尸体感到恐惧恶心? 黎凄草不知道武耀想干什么,不耐烦地道:“快吃吧,吃吧还要继续去玩呢。” 武耀也赶紧跟口:“是呀是呀,快吃吧快吃吧。”埋下头去猛吃起来。 赶庙会也就是图个热闹,在看了几幕临时搭起来的戏台表演的改良剧后,天也就快黑了,三人也就回去了。由于后来有了武耀的加入,黎凄草心里有些别扭,玩得不是太尽兴,走的时候还是一脸的不爽。 黎家没有亲戚,而且独自居住在这海边,所以这过春节的也没有多少气氛,除了第一天去了一趟庙会、黎泰光和自己的老朋友、武耀他父亲在一起喝了几口酒聊了聊天后,也没什么事,恢复了平日里的生活。照常出海打鱼,黎凄草也照常帮村人缝补制作衣裳。 这天黎昌按照黎凄草的吩咐骑着摩托载她把衣服给村民送过去,回来之后却现出事了。 第四节 初到芽庄 漆蠢米熬眉苦脸地坐在屋子前,口接…口地抽着闷烟川左边的那块菜地平日里种的一些蔬菜也被起了出来,扔了一地烂菜叶子。自己搭建的简易码头上的小船被拖到了岸上,翻过了身来,船底被砸出了一个大洞。 “阿爸,生什么事了!” 黎凄草飞奔过来,焦急地问道,左看看右望望,看到自家现在的这个惨状气得满脸通红。 黎泰光闷声道:“阮猜的人刚刚来过,说让我交出海费,每个月交旧四!”越说越是气氛,他站了起来,连连跺脚。指着小船,再指到菜地,“我长到这么大还没听说过出海还要交什么出海费的,再说我们家所有的钱加起来现在都没咖,当然不交。于是他们就把船,还有这些菜都给砸了、糟蹋了!这群野兽!”双眼怒睁,老脸涨红。却意识到自己这么激愤也是毫无用处,丧气地重新坐了下来,继续闷头抽起烟来,为以后的日子苦思冥想起来。 这个。好心肠的老阿爸,面对这些如野兽一般的家伙也是无计可施,只能无奈。 船被砸了,菜全都被扯烂了,自家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哦” 黎凄草到底只是个,十九岁的女孩子,对这事也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黎昌走了过来,默默地听完黎泰光的话,看了下周围,突然开口道:“看样子他们是不打算再让我们在这里生存下去了,船也砸了,海也出不了了。既然如此,我们走吧。” 黎家父女俩看着他,眼神同样茫然。 “走?去哪里?” “去芽庄。”黎昌说,指着遥远的芽庄的方向,“我们可以去那里生活。” 黎泰光听到芽庄的名字。还听到要在那里生活,有些畏惧:“我什么都不会,只会出海捕鱼,去了芽庄” 黎昌打断了他的话,“没有人天生就什么都会的,不会我们可以学。再说这里他们以后肯定还是会再来的,到那时候怎么办?继续让他们砸去?不如现在就放弃,为了新生活而去学习、拼搏。” “而且凄草这双手很巧,很有做裁缝的天分。在芽庄开个成衣铺也完全可以生活下去,芽庄那些居民都很有钱,在那里赚的钱怎么也不会比在这里少。” 被他这么一说,黎凄草忤然心动。在芽庄今天短短的一天玩下来她有些不想回来了,每次去芽庄都是这样。她还年轻,活力充沛,她喜欢芽庄那样人多热闹朝气蓬勃的地方,而不愿意把自己的青春浪费在这个偏远无人的地方,每天面对大海做着同样的事单调乏味地过完这一辈子。 她的生活应该是多姿多彩的,这是她的野望。 但是黎泰光已经上了年纪了,他安于这样单调的生活,他不愿意为了未知的明天而去冒险,他已经没有那样的精力了;只是现在这个情况正如黎昌所说,他们下次还会再来的,他们不走似乎不行了。 “可是想要在芽庄生活先得找个地方住下来,那总要花钱的吧。”黎泰光到底多长了点岁数,考虑事情也全面些,“我们家所有积蓄加起来也才劝多。这些够吗?” 黎昌一嘴扛了下来:“够了够了,今天睡一晚,明天收拾收拾东西就出去芽庄吧。”等到了芽庄把那辆破旧的摩托车卖了应该可以再凑一些钱,差不多能够,实在不行的话他就用系统货币买些美元换了。 这一晚黎泰光和黎凄草都睡不安稳,只有黎昌睡得和死人一样,听到他安详的呼吸声,黎凄草心中暗暗咒骂:死猪,没心没肺的,竟然可以睡的着!对于接下来的芽庄生活则是充满了憧憬和不安。芽庄的生活,会如自己想像中那样美好吗?凭自己的这双手真得可以像黎昌说的那样,在芽庄生活下来吗?那个。繁华的城市。真的比这个小地方更加适合自己吗?, 这样想着,迷迷糊糊地在天快亮的时候终于睡了过去。 破天荒的黎昌起得最早,把两人喊醒后三人收拾起衣服物品来,一些大件的家具就不拿了,尽量带贵重的走。话说黎家也实在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筛筛拣拣之下只够一个包袱的。 跨上摩托车,坐在前头的黎凄草最后回头张望了一眼这个陪伴自己长大的海边老屋,这一眼张望时间之久,像是要永远把这间老屋刻在自己脑海里,永世不忘。最后终于坚决地转过头去,由黎泰光开着摩托带着三人离开了这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在三天的忙活之后,终于在芽庄西城区的一条小巷子里租下了一处小店铺。不足四十平方米的小店铺每个月的租金要三十万盾,半年起租,先交一个季度的租金,也就是九十万盾。 把黎泰光的二手摩托卖了之后凑了六十万盾。加上之前的积蓄,也足够了。剩下来的钱买了一些布料,添置了两个柜台,做了一个招牌,这个名为“七叶草”的成衣店总算开张了。 周围的居民对于这个新开的成衣店还持观望态度,没多少人上门,几天下来只是零碎地接到一些缝补衣服的活儿,赚得也不多,勉强够日常开支。这也让黎凄草本就忐忑的心沉了下来。在芽庄生活果然没有黎昌描述得那样容易? 黎泰光只会捕鱼,到了这里之后完全没有用武之地,整日里只是到处闲逛,几天下来周围的邻居们认了个遍。却是没有当初住在海边时开心了。对于这个老年人来说。他还是比较怀念那种纯天然的生活。 看到黎凄草整天愁眉不展,对于没人上门来定制成衣很是苦恼,黎昌也是心头暗急。他口口声声说在芽庄几人可以生活下来,可是看现在的状况,连房租都赚不回来,等到积蓄用完,几人根本就生存不下去了。没有办法之下。他也门口川起了系统商城的主意? 成衣店的结构很简单,分成了前后两间,前面就是店面,后面是三人住的地方。现阶段的他们甚至连床都没,在地上打了地铺就能睡了。现在黎凄草已经干完了今天送来缝补的两件衣服的活儿。伏在柜台上眼睁睁地看着店外过来的寥寥行人,心思不知道转到哪里去了。眼前突然出现一本书,挡住了她的视线。 “年什么?” 黎凄草坐了起来,扭头看向黎昌,表情有些不悦。对于这家伙空口白牙说动他们父女两人离开海边来到芽庄,却没能过上他口中的那种生活,对于未来的不确定让她现在心中烦躁,连带地说话也没好语气了。 黎昌把这本时尚杂志扔在她面前,努了努嘴,“看看 “这是什么?”黎凄草说着,翻开这杂志,现里面前是一些关于衣服裤子之类的介绍。这本杂志印刷的很精美,具有系统一贯的风格,鲜丽的彩页上刻印的这些时尚装束显得栩栩如生,非常生动形象。 对于裁缝极有天赋的黎凄草一下就被吸引了进去。里面的这些时尚装束是她前所未见的,每一件都深深地吸引着她,她就仿佛是一个瘾君子碰到了毒品一样,立玄放不下手,仔细观摩了起来。 好美好时尚好有魅力。这是她的唯一感受,里面的每一件衣服都像有灵魂一样,或典雅或现代或朋克或传统的款式吸住了她的眼球,久久不能从杂志中回过神来,直到一本杂志看完,才抬起头看向黎昌,询问他:“你哪里买来的?” 黎昌随口道:“这两天没事做。在街上乱逛的时候现这本杂志,感觉对你可能有些帮助,就买来给你看看;怎么样,有没有帮助?”心中则是暗想,这可是今年各届时装展上的精品大茶萃,对他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对黎凄草来说应该不虞于一件珍宝吧。 黎凄草两眼放光,把这本杂志紧紧地捧在胸口,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口,可没一会儿眼神又黯淡下来。 “这本杂志确实不错,如果按照里面的做出来,那每一件都很漂亮!只是没人来买也是没用啊 黎昌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启她:“没人来买,是他们不知道有这样的衣服,不知道这些衣服穿起来有多漂亮,只要他们知道了,你还怕没人来买吗?” 黎凄草还是想不通,“可是我们是知道,但他们怎么知道?” 黎昌叹了口气,“他们不知道。你就不会让他们知道吗?比如说你先做几件出来,然后在街坊们面前举行个时装展示会,找几个模特穿这些衣服展示一下,让他们知道这些衣服有多漂亮多好看多时尚,到时候你还怕没人来找你做衣服吗?” 黎凄草只是因为之前接触的世界太眼界不宽,不知道有这些门道说法,现在听黎昌这么一提示,眼中的光芒越闪亮起来。最后甚至激动地抱着杂志跳了起来,在原地又蹦又跳的,大呼小叫,像个疯子一样。 路过的一个街坊看到这情景,赶快紧走两步离开,手里本来想送来缝补的衣服也收了起来:这家店的老板好像是从乡下来的,可生意一直不好,这小姑娘不会是因为受不了刺激疯了吧?自己还是赶紧走吧,衣服送去了不要要不回来了。 黎凄草接下来把全部精力放到了黎昌所提出的计出里,开始仔细翻看起杂志,结合现在店里仅有的简单的几款布料,寻找适合自己制作的时尚衣服来。黎昌则是坐在一边。不断地给她提意见,以自己固有的时尚感和远远出她的眼界给出适当的提议。 黎凄草在这方面的天赋令黎昌不得不叹服,仅仅两天的时间就做出了第一件衣服?这是一件在今年的米兰国际时装展上展出的一款女装服饰,由法国的知名服装设计师费伦纳迫设计。这件衣服是一件春装,对于芽庄的气候来说正好适合,简单的两块布料缝合后进行适当的裁减,就达到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功能。同时黎凄草加入了自己的理解,把领口加高、圆化,同时在领口袖子上加入了几朵简单的花边,使得本来给人感觉简约得有些简单的服饰更加富有层次感和立体感,赫然上了一个档次。 “精彩,精彩”。 黎昌连连拍手,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她或许天生就该是一个裁缝,一个时装设计大师,而现在自己做的,则是把她从茫茫人海中掘了出来,再给她加了一双翅膀,帮助她飞翔而已。 天色已经黑了,街上的行人却比白天还要多,周围的居民们有不少人家在自己家门前摆出了小吃摊子:春卷、米粉、鸭仔蛋,各色特色小吃让过往的游客们忍不住驻足吃上一两口。 在芽庄这个旅游城市,没有单纯的居民,居民们或多或少会针对这些游客做出一些营生,或者是像现在这样的摆小吃摊子,或者是搞民居出租,无一不足; 而七叶草成衣店的招牌没有霓虹的光彩,店里的光线也不是太足。显得如此落宾,只有里面那个女孩脸上洋溢的兴奋色彩给这家普通店铺增色不少;她小心翼翼地捧着手里的这件衣服,初步设计的时候她只是有个大概的感觉,可只有当此刻这见衣服确确实实地躺在她的怀里她才真切地感受到它的魅力,它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独特富有灵魂,并不名贵的布料丝毫没有减少它应有的魅力,反而让它感觉更加地亲切,不像杂志上那样高不可攀。 拎住衣服的两肩,她把衣服在自己身上比了比,问黎昌:“好看吗?。 黎昌没有立廊给出答案。而是说:“或许你该自己穿上试一试。我们目前没有多余的钱请模特,所以如果真要展示的话必须要我们自己亲自上阵协一凝许可以提前预演一下 黎凄草到了后间,悄悄换上了衣服。现在黎泰光不在店里,应该和他认识的新朋友在街头聊天。 当她出来的时候,黎昌觉得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真是一点没错。如果说以前的黎凄草像一块璞玉,被她长年累月的老旧衣服遮盖了咙小芒的话,现在换上这一身衣服立刻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从璞玉变成了耀眼的钻石,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好看吗?”黎凄草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好了,这件衣服简约地过分,根本没有口袋可以让她插手进去掩饰自己的不安。两只手去揪衣服的下摆,却现太过贴身,根本揪不到,只好羞红了一张脸,眼睛也不敢看黎昌了。她第一次穿这么漂亮的衣服,实在有些不足所错。 “非常迷人”。黎昌下了论断,“如果你现在出去走一圈,我相信七叶草成衣店的第一位成衣定制顾客明天就要会光顾。” “真的?” 黎昌说她迷人还在其次,后面一句才是她关心的重点,她现在太需要生意来养活父亲、供他们在芽庄生活下去了。 见到黎凄草跃跃欲试,想要按照自己刚才说的立刻出去转一圈,黎昌赶紧阻止了她,“冷静!这只是第一步而已,一件衣服还不够,我们还需要多几件才能吸引到足够的顾客。你至少还要再做一件男装。我们可不能光有女顾客而没有男顾客吧?” 黎凄草这才坐了下来。 两人正就第二件男装的款式进行探讨,一个男子闯了进来。 “凄草!” 两人看去,竟是武耀! “这么晚你怎么来了?”黎凄草问他,“你怎么找到这的?” 武耀抢了进来,先不回答她的话,坐在黎昌对面,指着他质问道:“他怎么又会在这里的?你们现在在芽庄晚上都住哪呢?不会睡一起吧?” 黎凄草对他没头没脑的话很烦心,说道:“你神经病啊,他是我们黎家的人,不和我们一起去哪里?我们晚上都住这里,后边还有一个房间。你还没说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这几天黎昌给予自己的帮助,还有之前的相处让她开始慢慢接受了这个家里新增的一员,接受他的黎姓了。 武耀说:“我去你家找你,才知道你们已经不住那里了,问了我爸爸才知道你们搬到芽庄来住了,所以我就追过来了。凄草,你想干什么可以让我帮你啊!你为什么这些都不和我说呢?” 黎凄草翻了个白眼,“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好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在这里给别人做衣服赚钱,你觉得你可以帮上我吗?。 武耀有些为难,他打鱼行,打架行,可是说到做衣服这样女人才做的活儿他可是一点都不会呀。灵光一闪,赶紧说道:“我可以帮你打扫卫生!” 黎凄草说:“不用了,这些我自己就可以做 武耀见黎凄草这边油盐不进,有些不甘心,指着黎昌问她:“那他又可以帮你做什么?” 黎凄草说:“你刚才没听见过吗,他是我们黎家的人。而且他比你有用多了,在我这个店的展计划上他给了我很多意见 武耀依旧不死心,还好他早就想到了现在的情景,做好了第二步打算。 “那好,我先走了。 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一下,从今天起我们就是邻居了,我就在你这间店左数第三间,有事找我哦。” 说完他立玄就跑了。 黎凄草先是一愣神,然后赶紧追了出去,望左看去,现左数第三家的民居门口摆了一个新的小吃摊子,自家阿爸黎泰光和武耀的爸爸武闽正在忙着干活,武耀则做着小弟的工作,帮客人们送上吃的喝的各色小吃。 什么时候这里多处一个小吃摊来,她还真没注意到呢!特别是自己的阿爸还在那里帮忙,自己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黎凄草本来想冲过去质问阿爸武耀两父子也来了芽庄的事为什么不和她说,可是看到现场顾客众多,自己这样贸然冲过去不好,决定还是先忍着,等那边收摊了阿爸回到店里再问他。 “真是的,也不和我说一声她回到店里,却还是低声埋怨。 黎昌一直没有动作,就坐在桌子边,看到她这副模样,突然开口道:“他好像喜欢你 黎凄草一脸无奈,“我知道,一直都知道,只是我从来都把他当哥哥一样看。我已经和他说过很多次了,可是他就是一直不肯放弃,我现在也很无奈。” 黎昌说:“武耀人不错,也算有本事,更重要的是对你一片真心。你来了芽庄他也立刻追了过来,而且你说你都拒绝过他这么多次了他却还是不放弃,说明他对你的心意真是很真诚的呢。” 黎凄草随手翻着那本杂志,“我也都知道,只是我就是只把他当哥哥 黎昌又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黎凄草谈到这个,眼睛中有着憧憬,“他应该是高大帅气,很会赚钱,待人温柔、不要像很多男人那样对待女人很粗鲁,要懂得尊重我。还要孝顺,我是肯定不能离开阿爸的,以后嫁给他的话阿爸肯定也要和我一起住过去。” 黎昌却从她眼神的憧憬之中看到几许茫然。 “看来你心里也知道这个愿望基本是不可能实现的,在越南,哪里有这种男人?就算有的话也会是寥寥无几,又怎么会这么幸运让你遇上?。 黎凄草被黎昌泼了一头冷水,脸色冰冷下来,没好气地道:“要你管!快点想想下一套衣服怎么做吧”。 第五节 服装展 儿宵庙会不会比春节庙会冷清多少,反而可能给人的感州虫热闹一些。.info[]深受中国文化影响的越南可能是东南亚国家之中把中国文化扬、融入得最好的国家了,很多中国人并不是太重视的节日他们却很注意,也因为如此,近年来许多中国人也更加愿意来越南感受节日气氛,比国内过节可是爽多了。 他们租住的小巷名叫许顺街,这许顺是何许人也黎昌还真不知道,可能是越南的某个英雄人物吧。元宵节这一天,那些庙会人员和游客们一道,再度把芽庄这个小城市塞得满满的。挤得人都很难走了,一切和往日的元宵节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唯一有区别的或许要数许顺街的街口了。 不知道什么人用一些木板、砖头之类的在这边临时搭建了一个窄狭长的台子,有半米多高,台子的最后方用红布遮挡住,还有个临时搭建的后台。有一些游客想去看看里边有什么。却现唯一出入的门紧紧地上了锁。 这个古怪的台子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很多游客和当地居民驻留于此、久久不愿离去。或许人都有这么一种心理,越神秘的东西,越是吸引他们。尽管他们或许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或者知道了这是什么东西后会立刻失去兴趣,可至少在知道前的这一刻,他们是充满了兴趣的,充满了好气和疑问的。这也就导致了周边的人群越来越多,把这个台子紧紧地包围住,形成了人海。 黎凄草通过小孔。看到外边有这么多人围观,从来没有见过大市面的她顿时有点懵,“好好多人帆,”一想到等会自己就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展示自己制作的衣服,她就有些露怯心中打起了退堂鼓,就想着现在如果可以立刻离开就好了。 黎昌把她推开,从这特意挖出的小孔中往外看去。人员比他意料中的稍微多了一点,差别不大。稍稍有些满意。这么多人,这广告效应才能做得好么。 “还好。跟我想的差不多”他举起手,在空中连拍两下,“大家都准备好了没有?准备上台了”。 并不宽敞的后台空间里塞了五个人,黎昌、黎凄草、黎泰光、武耀还有武爸爸武闽,显得有些拥挤。黎凄草现在身上穿得是她做的那第一件衣服。今天黎昌还特意找了些化妆品给她精心打扮了一翻,妆后的她和素颜的她各有风韵,素颜的她是清新俏丽。妆后的她是妩媚高贵,不过如果像今天这样要在舞台上表演的话,还是妆后的她比较适合。 她不仅天生是个好裁缝,还天生是个好模特。虽然家境差从小吃得不好,还经常下地、出海劳作,但正因为如此让她的身材出落完美得可以令绝大部分女性嫉妒到狂,现在这件衣服挂在她身上,就连黎昌都忍不住想要买下这件衣服来了,虽然他是男的可他就是觉得美,人美,衣服也美。 只是此刻的她紧张得满脸通红。今天引度的气温却让她额头微微渗出了汗珠,双腿不为人知地微微打颤,手一会儿在身前搅成一团。[..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会儿又背到了身后不知道在干什么,一会儿又开始拉扯起衣服来,似乎还有哪里有着不完美。 “不要紧张,只不过是一场小型表演而已。” 突然,一双大手落在她的肩膀。她抬头望去,现黎昌深邃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自己,“我相信,今后你将会有更大的舞台,米兰,巴黎,那都是你将站上的舞台,到时候面对台下数百位观众和成千上万的镜头,还有电视机前的数十万甚至数百万观众,你再回头看看,会现今天的这一场表演实在太过轻松 “你要做的是,只是伴随着音乐走出去,把你参与设计、制作的衣服展示给所有人看。 不要在乎他们的眼光。你就想像我们现在还是在海边的家、每天早晨起来你唱歌时的场景,阳光洒落在你身上,光洁你的头、抚摸你的额头,你感觉很舒适,很轻松,很自然 黎凄草觉得黎昌的话仿佛有着魔力,她紧张的心在他说完之后已经恢复了日常的频率,不再跳得像打鼓一样,身子也软了下来。没有刚才那么僵硬,她仿佛真地回到了住在海边的时候,整个人是那么地放松,自然, 第一位模特已经安抚好了,现在该第二位了。 由于模特不足,网好武耀也来了,而且武耀的身材还可以,所以就把他也拉来当一下临时模特。 武耀并不比黎凄草好多少。他虽然说在小村里薄有威名,是好多女生暗恋的对象,打鱼又厉害,打架又拿手。可现在轮到他只是简单地走个秀,整个人却立刻瘪了。自从透过小孔看到外面恐怖的围观群众。他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站着。不时地抬起头来,透过孔看看外边的观众少了些没,却现是越来越多了。 “害悄了?” 黎昌问他,语气有些不屑,表情略微嚣张。 武耀怒视着他,这小子走了狗屎运,每天可以和凄草这么亲近,本来就已经让他感觉很不爽了,特别是最近凄草做成衣店的事非常听他的话,他怎么说她就怎么做,温驯得可怕,让他觉得深深的不安:别人都觉得他是一个野小子,叛逆、不羁。可只道黎凄草的叛不羁比起他来可还要强得多!也正语草泣种精明中带着泼辣,和一般的越南女性的温顺完全不同的性格才深深地吸引住他,当然,黎凄草美丽的容颜也是一个方面的原因。 可现在,那只不安分的小野猫在这个。男人面前却是温驯得和吃成痴肥的胖猫没多大区别,甚至犹有过之!这让他有不好的预感。黎凄草不会被他给降服了吧?那可绝对不行,黎凄草应该是他的! 他却不知道,黎凄草最近之所以会这么温顺,完全是因为黎昌在成衣店事件上给予的有力支持。让她暂时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怒火等到成衣店的生意好起来,不需要这个男人再罗嗦,就是她和他清算现在总账、飓的时候了! 因为黎凄草的关系,武耀对于黎昌的感情是复杂的,既有痛恨,又有羡慕嫉妒。还有心底的一些崇拜。当然,这最后一种情绪他本人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现在被黎昌挑衅,他立刻被激怒了。“谁害怕了!就这点小场面,怎么可能吓得住我”。黎昌现在依然表现得很镇定,如果他露怯了的话,那不就被他比下去了吗? 他可不愿意在黎凄草面前被这家伙给比下去,怎么样也不能比他差! 这么一想,也顾不得想外边的观众了。脑子里只有一个不能被黎昌比下去的念头。身体也不再继续轻微颤抖了,站直了脚,用挑衅的眼神回敬过去:。你要是害怕了就说,没件么丢人的。” 黎昌心中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随口道:“确实,是没什么丢人的。好了。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他说完。看向黎泰光和武闽那边,两位大叔老伯伯点头致意,再看看武耀,武耀继续回以挑衅以及不屑的目光,最后看向黎凄草。她的面色已经平静了。只是眼神依然有些闪躲。但是在接触到黎昌温和的目光时,莫名的心中一暖,瞬时坚定了下来:来吧,黎凄草,你怎么可能会害怕! 台下围观的群众有居民有游客,什么国家的都有,你一嘴我一言的,越南话中国话英语法语穿行其间。鸡同鸭讲鹅行狗语,整个一乱翻天了,就是迟迟不见这个台子的名堂摆出来,众人都已经有些不耐烦,有外围的群众已经零散地离去了。中间也有想离开的。只是被人群挤在了里面,一时走不出去。于是身强力壮地强行往外挤,身板单薄的不断叫着“让让让让。努力想要走出去,让这里显得更加乱了。还有偶然间突然碰面的朋友,开心地隔着中间相隔无数的人群互相跳起来招手示意大声喊叫,脸上不约而同地洋溢起缤纷的笑容,为异地竟然还能见到对方这特殊的缘分惊喜不已,, 或许,芽庄现在。这里是全市最乱最热闹的了。 突然从这台子的后台传来劲爆的音乐声,神秘的幕布终年拉开,一个女子当头走了出来。 紧紧靠在舞台的观众们最先闭起嘴来,瞪大了眼看着这等了半天终于等到的表演,却现看起来好像是时装表演,均感有些无趣。正要离去。眼珠子却被这女子吸了住了。脚步也挪不动了,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男的更多的是注意到这女子的美丽和妩媚。 芽庄是个旅游城市,每天游客不断什么国家都有,按说大家应该都对美女不会太感兴趣了,可这女子真的很特别一一混血的血统一眼就能看出来小麦色的健康肌肤看上去弹性十足,让男同胞们忍不住想要用自己的**去检验她皮肤的真伪,还有绝美妩媚的面孔,轻轻歪斜着的笑容看上去邪气十足,让他们知道不单是男人可以坏,女人坏起来更加有味道!如果说她是一团火。一团邪火的话,那么他们就愿意化作一团扑火的飞蛾! 这嘴角轻扯起来的笑是黎昌在她上台之前特意要求的,还和她排练了好几回,果然现在起到了作用。 女性则是注意她身上的衣服:她的美丽和魅力不容置疑,她们也不愿意多看,省得看到心烦意乱自怨自艾。不过她的衣服倒是深深地吸引住了他们的目光。虽然说芽庄是个旅游城市,当地居民接触到的外国人不少,可她们到底是土生土长的越南人,大部分生活在中下阶层,从来没有接触过高层次一些东西。比如食物、穿着之类的,可这并不会减少她们的审美观,这件衣服她们虽然说不出哪里好,可就是觉得漂亮就是觉得好就是觉得时尚! 而一些生活得比较有情调的外国女性游客则可以从中感受到一种流行与时尚交融之感,很多时装虽然穿在身上非常漂亮非常吸引人们的目光,可只是适合在一些特殊的场合穿,而这她身上的这件不同。这件衣服平日里出行,比如今天这样来旅游就可以穿。女人最怕的也许就是有漂亮衣服而不能穿出了,这件衣服却一举两得地解决了这个问题,怎么能不让她们忤然心动呢? 只是有些对时尚非常敏锐、经常观看时装展的女性朋友现这女子穿的衣服好像是之前在米兰时装展上曾经出现过的,由著名服装设计师费伦纳迫大师设计的一款春装。只是细看下去又觉得不是,两款服装虽然样式上有些相像,可是感觉却不同。费伦纳迫设计的那件卡兰时装展只是属干件普通的时装,异点并不汇,丁没能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可眼前这件衣服不知道在哪方面动了手脚,虽然样式很像可感觉却截然不同。 如果要比喻的话。那么费伦纳迪设计的那件是一块黄铜。而这件则是一块金子,双方颜色相同,光芒迥异。 仿佛如同一面池塘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波纹从中间荡漾开去,荡起几圈水波,现在也是这么个情况。从中间观众开始往外去,越来越多的观众停下了嘴里的废话,专心地欣赏起这台上的时装秀来。 无数人的目光投射过来,在黎凄草感受如同一道道教光射线、仿佛穿透了她的身体刺穿了她的血肉。虽然她刚才还在后台坚定了信心,可是真一走到台上来立刻就又泄了气,网走两步腿又开始软了,手摆得也没能如黎昌说的那样到位了。 不行。自己还是不行啊,虽然平时精明剩悍野性十足。可是真到了台上在这么多人面前就露怯了、软了、不行了。搭建起来的临时,台只有十米长。可就这样。黎凄草还是只走到了一般脚步就越来越缓慢,最后几乎要停了下来。 算了。自己还是先会后台去吧,不管之前想得多么美多么豪迈,可自己始终还是做不到的,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姑渔民而已, 黎凄草心中沮丧正要转身返回后台,一只有力的胳膊从后而上。揽住了她的腰。带动着她一起往前走。 “这是我们“七叶草,今年网推出的一件女式春装,它用料简单,样式简约同时非常美观,这从现场众多女士着迷的眼神我们可以轻易地看出来。同时它的透气性和穿着舒适度非常好,特别适合喜爱外出旅游的女士,既美观又舒适。你苏什么不来一件呢?” 控制音乐的是武闽,广播说话的是黎泰光,在做今天这事之前黎昌给两人培毛了一翻,而且这事也不难,所以两人上手件是很快。 黎昌看到黎凄草的表现就知道要糟,到底没有经历过大场面,纵使之前嘴上说得再好可到了台上该怯场还是会怯场。没有办法,可不能打头阵的就让人看了笑话,那样一来自己的精心安排所能起到的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 所以他提前上台了。穿着另外一件由黎凄草改良设计、亲自裁剪的男士短袖。男士服装能改良、做花样的地方不是太多,黎凄草也只是让这件衣服看起来很稳重一些、成熟一些,恰好搭配上黎昌喜怒不形于色的扑克脸,倒也是相得益彰。 黎昌比黎凄草高了接近一个头,这样搂着她前进,而且两人的穿着都很时尚,让台下见惯了正规的,台走秀的很多人小意外了一下,看上去却觉得感觉不错,不会觉得因为他们之间不合规矩的走台而去露出不满的神色来,反而觉得赏心悦目。 感受着身边环抱住自己的温暖气息。黎凄草仿佛感受到一股力量从两人身体接触处由他的身体流向自己的身体。不再觉得孤立无援。刚才的她一个人站在台上、仿佛大海汹涌怒浪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会倾覆,而现在则决定他就像一座大山,牢牢地撑住自己,涣散的眼神再度逐渐坚定起来,腿也不软了,大踏步地向前走去。 由黎凄草身体的细微变化黎昌能够感受到她内心的异动,也松开了揽着她腰部的手。他之所以会揽住她,完全是担心她真会腿一软就这么倒了下去,摔在舞台上。 按照黎昌的设计。他们的这次走秀不能像专业模特那样走得很快,毕竟黎凄草由于布料的关系,一共只做了五件衣服,三件女装两件男装,那样走的话很快就会展示完了。所以对于两个业余人士黎凄草和武耀的刮练也没涉及到猫步刮练方面,让他们按照自己想走的去走,怎么走感觉舒服就怎么走。甚至站在台上不动也没关系。 走再慢始终也是要下去的,终于黎凄草走了下去,黎昌在台上独自撑了一会儿也跟了下去。换武耀上。 武耀这小子还真是胆儿大不怕死,被刚才黎昌那么一激。再看到网才黎昌在台上搂着黎凄草腰的咸猪手,光顾着吃干醋去了也不知道害怕了,上台走着还真像那么回事。特别是他长得也确实挺帅,所以才会有那么多村姑视他为梦中情人,同时还因为长年出海的关系带着强烈的野性气息。让许多见惯了城市男性越来越偏女性化气息的女游客们都看得直流口水。 黎凄草在后台度换了衣服后,在武耀下来之后赶紧又走上台去。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比起刚开始大家还一头雾水瞎凑热闹的时候还多上不少。足以证明这场服装秀的成功。很多人边看边相互询问着这些服装可以在哪其买到。他们对于这几件漂亮的衣服可很是眼谗呢,但是相互询问的结果却是没一个人知道。 直到整场秀结束时,黎昌才把挂在上边的幕布揭了下来,上面写着:“本场服装秀全部服饰由“七叶草,成衣店提供,该店全手工为您量身定做衣裤,位于默跳。” 至此。整场服装秀结束。 第六节 冲突 网结束的那个下午,“七叶草成衣店就卫门张甘个、顾客,全部都是定做衣服的,面对突如其来的、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庞大生意,黎凄草的嘴一直裂着,合都合不上了。(..info好看的小说)黎昌也知道她就是个普通村姑,还需要多加锻炼才能上得了台面,也不管她,直接写了一块牌子放在门口,上面用法语、英语、越语、中文四种语言写了“本店今日不接受任何成衣定制,请后天趁早来,谢谢光临”。 “两天时间你能不能把这些衣服做出来?。黎昌问她。 黎凄草还是一个劲儿的在傻笑。 现在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自从武耀父子搬来,在芽庄一直过得不太舒服的黎泰光这才算是找到了组织,天天往武闽那跑,帮着他们两父子做生意之类的,简直要让人怀疑他到底是谁的父亲了。 黎昌用力拍了拍桌子,她才总算醒过神来。 “你说什么?。她茫然地看着黎昌。 黎昌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两天的时间能不能把这些衣服做出来 黎凄草思量了一下,说:“应该可以。 。九个顾客里,倒有七个是定做那条经过她改良的费伦纳边设计的春装,那件衣服看起来漂亮时尚品位非凡,可做起来还是挺容易的,所以她才这样有把握说两天就能把九件衣服赶出来。 特别是那些顾客以外地游客为主,出手大方。按照黎凄草的想法,一件衣服卖十二三万盾就可以了,毕竟这几件衣服所用布料并不多,制作也容易,特别是那件畅销春装,所用布料更少,成本更低。 可黎昌一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同时代替她张口和那些顾客交涉起来。结果他们谈话的内容让黎凄草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瞪得比鸭仔蛋还要大。要不是嘴被黎昌给捂住,早就叫出来了。 那件畅销春装,他竟然一开口就要一百二十万!盯着他镇定沉稳的面容,她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疯了!他这样会把顾客吓跑的!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些顾客有的竟然直接豪爽地接受下来!另外几个犹豫一番,两人讨价还价之后,也都以高于一百万的价格成交了,这让她的小脑袋到现在都转不过来,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坏了还是这群人的脑袋坏了一几块布缝一下竟然要一百万!她们竟然还接受? 还有另外两件虽然他没报这么贵,可是也要了八十多万。 她这个村姑,实在无法理解那些游客为什么会愿意花那么多钱去买一件衣服,在她看来,衣服固然是有美丑之分,可价格也不会相差这么多吧?她以前给人家做成衣,只收三万的手工费。就算加上布料的话,也只要五六万的本钱,这一转手就卖了一百多万,利润翻了二十倍!这简直是抢钱啊! 她刚才之所以笑得那么傻,完全是因为手里捧了一大叠钞票给乐的。这些是定金。美元和越南盾抓了慢慢两把,一边数一边傻笑。数一遍笑一遍,数了笑笑了数,怎么数都数不够。 黎昌点点头,“那我估计得没错。好了,别笑了,赶快干活吧,到了后天生意可能更加多。等会我出去一下,贴一些招聘广告。我们这个小店过不了多久可能就要搬迁了 黎凄草一愣,“招聘?搬迁?为什么?” 黎昌指指她手里的那一大叠钱,“现在是两千八的定金,两天后会变成九千五的实收资本,有了九千五,我们为什么还要三个人挤住在这个狭小的店里?而且来七叶草做衣服的人会越来越多,凭你一个人根本应付不过来。我也只能出出主意,别的忙也帮不上了,所以要招收点学徒工来。等到把他们带出来之后你就不用做衣服了,做做设计就成,裁缝之类的活儿让他们去做” 黎凄草被他说得有点没头没脑,想不明白。 “设计?可是我之前就是一直在给人家做衣服过活儿的啊。我只会这个。我不会什么设计的 黎昌叹了口气,抓住他的肩膀,牢牢地盯着她,“看来你还没意识到你的天分。我现你在服装设计上有着卓越的天分,不然的话,光凭我给你的那本杂志,根本做不到现在这么火。之所以我们现在的生意会这么火爆,我一件衣服卖一千二别人也愿意买,就是因为你!因为你的设计”。 “给别人做衣服能赚多少钱?我和你说,你也知道的,你做一件衣服的成本不会过一百,为什么我报一千二别人也会接受,别人难道不知道你的成本吗?不是的!她们虽然知道得不是太清楚,但是她们也知道这个价格绝对不是一个公正的价格,可是她们没有选择,因为只有你这里才有这种衣服,这叫垒断!什么东西最赚钱?军火?毒品?都不是,是垄断!只要墨断了,就算你卖卫生巾你也可以上福布斯!” 看到黎凄草迷茫的眼神,意识到她对于自己所说的不是太明白,黎昌思索了一下,决定换一沁比较可以接受的说法来。 “反正就一句话,你在服装设计上有天分,那件衣服卖一千二你以为她们买亏了?我告诉你。是妇门卖亏了!成本值一百,你的设计至少值两千!可是我们现在没有选择,我们没有名气,我们没有资本,我们什么都没有只有机会,所以我们宁愿亏一些也要做下来,等到我们了资本有了底气有了一切,再加倍的赚回来!” 黎凄草越听越迷糊了,听黎昌的话。似乎他们一件十万的衣服卖一百二十万还卖亏了? 黎昌看到黎凄草两只眼睛快要变成蚊香了,颓然地坐到了椅子上。算了,他高估她了,看来她的才能也只是局限在服装设计领域。别的东西还是慢慢培养吧,反正他现在什么都不多,就是时间多,怎么着也要把黎凄草培养成一个人才,才不枉费黎家父女在自己最困难最失落的时期给自己的温暖。让自己活下去的勇气。 “好了,你干活吧,我出去转转 黎昌艰难地站起来,就要出去。和她说话太费劲,慢慢培养多让她见识一下这个世界五彩缤纷的面目或许会比较容易沟通点吧。他手在那叠钱里一扒拉,抓住三张美钞一抽,没抽出来。 “给我,我等会儿耍用到钱呢。 他看着黎凄草。 黎凄草牢牢地抓着手里的钞票死死的不愿放手,以看待阶级敌人的目光盯着黎昌,两边嘴角撇下,标准一副守财奴的精明样子。可是转念一想到今天能有的这一切都是多亏了黎昌从头到尾的指点,甚至网才衣服能卖这么贵,光是定金就能赚到这么多也是他的功劳。按理来说这里面一大部分都是属于他的。这么一想,尽管万般舍不得,她也只好依依不舍地松开了紧紧攥住的双手。可怜兮兮的样子仿佛一只被遗弃的小野猫。 黎昌无奈地看着她这副模样,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于是便什么都不说了,抽了三张美钞走了。 黎凄草在黎昌走了后,把这些定金迅隐秘地收藏了起来。对着黎昌离开的方向却起呆来。这个傻大个”一开始还以为只是个恰好没死、被阿爸捡到的幸运儿偷渡客,可是春节那天在庙会上套圈,还有这几天自己在他的指点下眼见快要能在芽庄过上幸福的生活了,这一切让她开始怀疑起他的身份来。 他如果真的是个偷渡客的话,怎么会这么有本事?有这样的本事,随便指点一下别人就能改变别人的生活的家伙,想要过得舒服应该一点也不困难吧,为什么还要偷渡呢?要偷渡的应该是那些对自己的生活不满意,想要赚更多钱过上舒服日子的家伙呀。 可他不是偷渡客的话。也解释不通呀。那天晚上正好越南海军打了一艘偷渡船,第二天阿爸就正好捡到了他,而且那几天完全没有船只经过,他只能是偷渡船上的偷渡客么。要说他是蛇头,因为海军的打击而跳海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他们这些海边的居民们对于越南海军那一套还是熟悉的,每个月打上一两次偷渡船给上面看,然后其余的日子就接受蛇头们给的过路费。就是那些被打的蛇头们也不会有事。抓了马上就会放,大家都已经熟悉了。蛇头们自然也知道,那他们为什么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去跳海? 真是个神秘的家知 黎凄草呆呆地想着,却突然想起这批衣服可是要尽快赶出来的,那批游客过两天就要走了。赶紧不再多想,干起活儿来。 找了个地儿印刷了几十份招聘学徒工的小广告,黎昌偷偷摸摸地把这些小广告和买来的胶水往怀里一揣。猥琐地满芽庄地贴起小广告来。越南的小广告不会比中国的少多少,但是在芽庄却是例外之一,作为著名的旅游城市,芽庄对这方面管理严格,投入的清除力度也很大,所以街道上很是干净。 黎昌也不贴那些醒目的地方,那些地方不靠谱,估计网贴上第二天就没了,专门贴一些隐蔽的角落里,终于在这今天黑之前完成了任务,打道回许顺街了。只是这里好像出了一点事情。 许顺街地处偏僻,游客本就不多,现在更加是一个都看不见了,甚至连街上的人都不见了许多,家家户户的居民都缩在家里。 怎么了这是? 黎昌一边走,正想着,却听到一声怒吼从前方传来:“你们别想从我们这里拿到一百盾”。越南的最小面值就是一百盾,这句话相当于国语的“你们休想从我们这里拿到一分钱。越南专业人才别指责我,我承认我这里忽悠你们了。 这声音很熟悉,这几天经常听到,是武耀的声音。 黎昌凝眉望去,现武家小吃摊子前围了一群人。都是小青年,武耀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似乎是被包围了。 赶紧两步走上前去,却看到个熟人。 当头那个赫然是春节前卖鱼那天遇上的在海产聚集地收保护费的红”吼昆,似乎是个叫阮猜的家伙的弄下。对干阮猜众,,只孤家父女自然清楚,可也不会和黎昌多说这方面的事情,所以他也是只知道有这么个人,并不清楚对方的势力有多大。 武耀的再孔已经可以见到了。 武家父子还有黎泰光被这十几个家伙包围了起来,武耀满面通红。额头青筋都暴了出来,对当头的这个小混混怒目相向,旁边的武闽和黎泰光一左一右拉着他,生怕他年轻冲动惹出什么祸来。对方可是际猜的人。 黎凄草听到外边的响动,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的她从店里冲了出来,看向了这边。正好这时红毛混混伸出手,嬉皮笑脸地在武耀的右脸上狠狠拍了两下,不啻于给了一个巴掌了。 年青人最是冲动,特别是当武耀见到黎凄草出来了看向这边,把这一幕看进去了。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被别人这样羞辱,他的血一下从心脏冲到了头顶,眼睛都冒出了血丝,什么都顾不得了,像只情又怒的老虎一把挣脱了武闽和黎泰光的束缚,一拳挥了上去,正中红毛混混的左脸颊。 武耀打架的厉害在村子那一带走出了名的,这一拳下来不是这个城里的小混混可以承受得了的,他甚至连反应都没能反应过来。黎昌清晰地看到这红毛混混嘴里飞出了两颗牙齿,同时看他下巴的形状,应该是下巴脱回了。看不出来武耀等级普通,和平常人没多大差别。打起架来攻击力却是很强。 这一动手顿时点着了这个,炸药包,四周围红毛混混的手下把包围圈紧缩起来,拳头和脚犹如雨点般洒落下来,无差别地攻击着被包围在最中间的这三个人。武耀也知道自己闯祸了。他也不干什么,只是两手大张,把黎泰光和武闽保护在自己身上,用自己的身躯替他们两人挡下了大部分的拳脚。纵使是他这样体格健壮的男子,被这么多拳脚落在身上,肌肉多皮厚的部分还好,要是打在脆弱的部位,都会让他忍不住皱起眉来,轻嘶一口气。 黎凄草并没有像一般女子那样哭喊着“别打了别打了”之类的过来拖人,反而是冲进了店里,马上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刀,是平常用来做菜的菜刀,一个半巴掌大,刃口闪闪光看上去就很锋利。 “打,打死他”。 红毛混混相当愤怒,一手捂着嘴,含糊不清地叫嚣着,眼睛里喷射着愤怒的火焰。 黎凄草二话不说冲了过来,刀拖在背后。 黎昌正要出手,看到黎凄草这架势极为惊愕:好骁勇的女子,他从来没想到她可以剩悍到这种程度,竟然拿着刀就出来了。看她现在拿刀的姿势很省力,经验丰富的样子,想来平日里这种情况没少生。 他还以为她只是拿裁缝刀厉害,没想到拖菜刀照样很牛。不过这种场合并不适合她,或者之前经常有这样的需要,但是以后她需要学着怎样去做一个正常的上流女子,而不是小太妹。 根本不给她出手的机会,黎昌抓着那红毛混混的脖子往地上一甩,那红毛混混还在捂嘴呢,没想到会突然有人冲上来给自己一下,而且这下更猛,他的嘴直接冲到了街面上,跌了个狗吃屎,偏偏是水泥地,而且黎昌的力道对于他来说太大了,冲撞度很快。最直接的结果就是比较大的靠外的牙齿全部掉光,留下满嘴鲜血。随后脑子也撞击到了地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黎凄草呆在了原地,手中菜刀高高举起,半天却是放不下来了,直勾勾地看着面前这诡异的一幕。 面前仿佛在表演越南的传统戏剧水上皮影戏一样,黎昌伸手、抓住一个小混混的脖子、再把他往地上一掼,地上就溅开了一小摊血,还有一些白色的碎粒,那是他们的牙齿。 黎昌就一直重复着这个机械的动作,掼下五个人的时候这群人已经反应过来,注意到他的存在了,也不对付武耀了,围攻起他来。可是黎昌还是不改风格,依然是这样机械的动作,偏偏令人想不通的是他每次伸手必然可以捏住一个小混混的脖子然后把他掼到地上摔出一嘴的牙,仿佛是那些小混混故意把自己的脖子往他手上送一样。 很快这些人就躺了一地,周边的居民商户们一齐看过来,面色各有不同。 对于这今年轻人把阮猜的这群爪牙教了一遍,他们心里自然是非常解恨的,但是后果却是严重的。自己的手下在这里吃了亏。阮猜必然要大雷霆:在芽庄他就是王,他就是霸,竟然还有人敢和他作对? 他们甚至可以想到,这今年轻人现在一时舒服、解气,可接下来就要面时芽庄一霸的狂风暴雨了。 有些心肠善良的已经忍不住叹起气来,连连摇头,眼中流露出惋惜之情。 第七节 蛊惑 黎凄草冲了过去,一把将手里的菜刀随手扔在地上,差点砍中一个,小混混,吓得那人看着近在咫尺的刀刃直哆嗦,用手撑在地上连滚带爬地爬远了。 她把黎泰光小心翼翼地扶起来,关切地查看他的全身上下,安怕有一丝差错。用手再拂开他的头,现没有一点伤,这才放下心来,也才有空关心武闽,“武伯伯,你也没事吧?” 武闽根本没有理睬自己,而是看着武耀,关切地问道:“再耀,你有没有事?” 黎泰光也是连拍好几下自己的身体,向黎凄草示意自己没事,随后关心武耀起来,“你有没有事?” 丹才的那些拳脚都是武耀扛了下来,饶是他体魄健壮,现在也已经不行了,要武闽和黎泰光扶着才能够站着,边呻吟边以恶狠狠的目光巡视躺了一地的混混们,脚踢出去想要随便踹个人出口气,却被黎泰光和武闽拉着,而且现在他自己也是浑身乏力,踢不上劲。 见两个老人家都没事,只是武耀有点状况,不过武耀是个健壮的年轻小伙子,想必两三天就能恢复过来,黎凄草也不担心了,向着黎昌道了声谢,“谢谢你了。”刚才她是很骁勇,提刀就冲上来了,可是后果她自己也很清楚,绝对不会是这么多人的对手,最多也只能是砍翻两三人罢了。要不是黎昌出手,而且他这么猛的话,她还真帮不上什么忙呢。 黎昌摇摇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阿爸,武伯伯你们没事就好,武耀我看你最好还是先去医院吧。” 武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自己被打的时候,出手救了自己的却是这个自己的假想情敌、自己有些讨厌的家伙。不过也是因为如此,他对黎昌的感观开始转变了。海边的男儿有着大海的胸怀,他们都是很直接的,武耀尤其如此,对于比自己还能打的人他一向是佩服的,现在看到黎昌只是随随便便就放倒了十几个小混混救了自己,这让他对这个讨厌的家伙开始有了些好感。 “不用了小伤而已,休息两天就好了。没想到你打架还挺厉害的,没有枉费你壮实的身材。” “这些家伙怎么处理?” 黎凄草指指一圈的小混混,问黎昌。隐隐之中,她在黎昌面前变得逐渐没有主见,开始习惯性地听从他的意见。 黎昌看了看周围这些小混混。大部分人已经站起来了,全都统一地一手捂嘴,有鲜血从指缝里渗透出来,看向黎昌的眼神中都有着恐惧。虽然在人数上他们占了优势,可现场的话语权完全被黎昌掌控了。 “你们走吧。”黎昌一挥手,像驱赶蚊子一样,“走走走。” 小混混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如蒙大赦,赶紧逃窜起来。 “等等,把这家伙也带上。”黎昌指向一直躺着不动的那红毛混混,走在比较后边的两个混混立刻把他使劲搀扶了起来,一步一顿地迅离开了。 “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把他们放走了?” 黎凄草有些不解,武耀更加愤怒,“他们把我打了,就这样放他们走了吗!” 黎昌问两人:“不然你们想怎么掷把他们留下来我们可以得到什么好处吗?” 黎凄草努力想了想,说:“那至少也要说两句狠话,比如说“以后再敢来就把你们的他腿都打断了。之类的,我在学校里有人挑衅我,我打了她之后从来都这么说的。 黎昌无奈,“这样说有用吗?他们是阮猜的人,现在他们在这里吃了亏,保护费也没收到,回去之后和阮猜一说阮猜肯定要大雷霆,估计明天或者后天就会找上门来了。”这几天下来他也了解到了阮猜在芽庄的势力有多大。 黎凄草被他这么一说,还沉浸在刚才打败了坏人的兴奋情绪中的她才回到了现实里。想到阮猜的势力以及在民众之间流传的一些有关阮猜的小道传闻,她的脸色开始白了起来。 “那我们怎么办?”现在看来,他们必须马上离开了,可是她可不想离开。她在芽庄的事业才刚刚有了起步,还收了人家这么多定金,不给别人一个交代就跑了的话像什么话?那可不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武耀虽然身上到处是伤,可这时还很是硬气,不怕死地叫嚣道:“有种他们就来,最好明天就来,我要叫他们瞧瞧我的厉害!”犹如一只在雌性动物眼前炫耀自己强壮的情期雄性动物。 “好了,你别说话了!”武闽使劲拍了一下武耀的肩膀,拍得他龇牙咧嘴的。武闽和黎泰光的眉头都皱了起来,成了字型,他们可不像武耀这没头没脑的愣小子,经历事情很多的他们当然知道阮猜的可怕以及现在他们情势的危险。两人想来想去,最后相互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 黎泰光嘱咐几个小年轻,正要喊黎凄草回去收拾东西,却听到黎昌说:“这次我,心,耀说的。有种的他们就来好了。” 几人都是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武耀是因为他竟然会赞同自己的意见而惊讶。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刚才自己那话出口后不仅体现不出自己的勇敢强大,反而显得自己很傻很愣,自匕先已经不赞成自己了。而和黎昌接触下来的结果让再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冷静的男人,不像自己这样毛躁。 怎么他这么一个冷静沉稳的男人竟然会同意一个连自己都不赞成的狗屁主意? 另外三人也差不多都是这么想的。 黎昌也没有立刻解释,而是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贴片一样的东西贴在他的喉结上。对于他古怪的动作他也没解释,看得四人是一头雾水。 贴完这东西后。黎昌站到武家小吃摊子还没舟的一张大桌上,张目四周张望一翻后,开始说话了。 “大家也都看到了,刚才我把阮猜的了,我痛快了,相信大家看到平日里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的这些家伙得到了教,肯定也都看得很痛快。(..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接下来的后果,我们很清楚,大家肯定也都很清楚,没错,可能明天,可能后天,阮猜的人就会找上门来。” 周围的这些街坊们本来就有很多站在门口或是门外一直看这边的戏,现在看到有新戏上演,自然也都睁大了眼睛竖好了耳朵仔细观看,一些本来躲在家里的人也被叫了出来,一起看向这里。大家对于这个。敢于和阮猜作对的年青人心中有些佩服,更多的却是对他接下来悲惨命运的同情。 “我今天所做的,是在场的所有人心中想做却不敢做、做不到的事,就因为这个”我就很高兴。因为我做到了你们所做不到的!虽然今天晚上我们为了逃避阮猜就要离开,去跑路了,可是我们还是高兴,因为我们做到了你们想做却不敢做的事!这证明我们比你们强,我们和你们是不同的!我们是勇士,而你们是懦夫!一群懦夫!” 街坊们没想到他们还在同情的小子突然把枪口掉转向了他们,立刻义愤填膺起来,七嘴八舌叽叽喳喳吵个不停,却没人真敢冲上来理论甚至动手,因为刚才的一幕对于他们有震慑作用,因为他们就像黎昌嘴里说的那样,是一群懦夫。 “说实话,我们不想走,我们喜爱这里,我们喜爱芽庄的一切,可是我们不得不走,因为阮猜,因为这个恶霸。可如果有你们和我们站在一起,把我们所有人的力量加在一起,我们就不会走。我们都像一根木柴,只有一根的话,很容易被人折断,可是当我们紧紧团结起来抱在一起,那就没有人可以把我们折断!我们需要的,是团结!” 刚才还唧唧喳喳吵闹得有趣的街坊们立刻沉默了,全场静默,没有一个人出声音。这个小子的胆子出乎他们的意料,他竟然妄想动他们和他一起来对抗阮猜!所有人沉默,因为在他们心里阮猜是不可战胜的,是最强大的存在,谁与阮猜作对那就是找死,而他们还不想死。 这一切都在黎昌的掌握之中,他早已经从街坊们平日的谈话里听出了他们对于阮猜的恐惧,当然,同时还有他们对于贪婪残暴的阮猜的痛恨,只是恐惧盖过了痛恨,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唤醒他们的反抗意识。靠他一张嘴当然不行,系统的帮忙是必不可少的,刚才他贴在自己喉结上的就是系统商城的一件物品。叫做“海妖之歌”功效是使使用者的说话具有强大的盅惑性,听众对于使用者的言论有过溉的认同感就会获得百分之百的认同感的效果。 “我知道大家心里对于阮猜有着很深的恐惧,这不是十天半个月形成的,而是长年累月的结果,我也不指望在我的一番话下大家立刻会奋起反抗,我只想告诉大家这么一个消息 只要我们团结起来,我们就有能力与阮猜对抗。甚至打败他,把他赶出芽庄,还芽庄一个清新的环境!” 看看四周围的这些街坊们,上了年纪的人们依然挂着一张麻木的脸孔,有几今年轻人被海妖之歌所盅惑,面上蠢蠢欲动,可惜却被身边的长辈们拉住了。 “继续做一个懦夫,任由这只蛀虫爬在你们身上吸食你们的血肉,还是选择奋起反抗,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同时获得更多的收入,这一切的选择权在你们自己。如果你们依然无动于衷,我们明天就会离开。离开了这里,虽然有些舍不得,可凭借我们的手艺、本事,我们依然可以过上舒服的日子,而不需要在阮猜的压迫之下整天提心吊胆。你们呢?你们就继续过着由着他吸食你们的血肉,贪婪地吞食着你们的劳动成果。整天战战兢兢地像只胆怯懦弱的爬虫一样活在他的脚底下,以亲吻他的脚底板而获得可怜的生存权利的日子吧!” 继续做一个懦夫,还是选择奋起反抗,这是一个问题,萦绕在在场所有许顺街街坊们心中的问题。年轻一些的在海妖之歌的盅惑下,已经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小们要反抗。他们的热血让他们忍受不了被人称为懦烈二 考虑甚多的长辈们则是继续麻木着脸孔,心中的心思没有人知道。在他们冰冷的面孔之下,这些年轻人不得不选择了服从。 凌晨一点半了,许顺街这条小巷中大部分的居民已经关上房门和灯火,由一天的忙碌陷入了沉睡,为明天重复劳碌的日子做准备,而在七叶草成衣店中却依旧亮着一盏灯。 五个人团团围坐着,黎昌右手握着一根大拇指粗的圆木,左手举着刻刀在上边一点点地雕琢,隐约可以看出一个女人的模样,专心致志的模样旁若无人。另外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武闽给了武耀一个眼神,向黎昌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他先开口打破沉默。 武耀虽然讨厌这个家伙,不过不得承认的是他现在虽然只是在雕刻一个木头,但看上去确实很有气势,让他们四个人暂时都不敢说话。接到自己父亲的眼神示意后,武耀露出了无辜的眼神,不明白为什么要自己开口,可是在武闽严厉的目光下他也没办法直接拒绝,灵机一动,突然趴在桌上,手捂着胸口开始装死了。 由于他身体实在健壮,下午受的伤大都是些皮外伤,到现在差不多已经好了。 见武耀指望不了,武闽看看黎泰光,黎泰光再看看黎凄草,黎凄草又看回来。没法,只好他这个和黎昌最亲近的老人家开口了。 “呃,阿昌啊,你这么晚还不睡觉,一直坐在这里做什么呢?” 黎昌雕熏到了脸部,仔细雕琢一番后刻出了五官轮廓,唯独眼睛没有下手。听到黎泰光的询问后他放下了圆木雕刻,向四人看了一圈,“我在等人。” “等谁?” “等会你们就知道了。”黎昌并不正面回答,“如果你们困了的话,可以先去睡了。” 自从来到芽庄后,黎泰光愈觉得自己捡到的男子实在神秘,不是个简单人物。 “对啦,我们去睡吧,别陪他坐这里呆了,明天还要早点起来离开芽庄呢。”武耀嚷嚷道。 听到武耀的话,黎凄草眼神一黯。正如他说的,明天他们还要早起离开芽庄呢,得罪了阮猜,不离开已经是不行的了。 “我们,一定要离开吗?” 她像是在问武耀,问黎昌,又像是在问自己。 眼看她的事业有了初步的成功,现在让她离开她真觉得有太多的不甘心、一万个不愿意。可是得罪了阮猜,他们不得不离开。 黎昌突然站了起来,看向外边,“我们不需要离开,离开的应该是阮猜,芽庄即将不再适合他居住。” 四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现现在七叶草成衣店外站了好几个人,在外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走进来。特别是看到七叶草这么晚还没关门,依然亮着灯,这几个人坐在那里似乎在等待他们的样子,更是惊讶,相互间望了望,不知道该进去还是离开,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黎泰光现这几个人都是他所熟悉的面孔,有街口摆小吃摊子的陈豪,有民居旅社的杜宇,有卖从乡下收购来的工艺品的范淳”都是这条许顺街上生意做得比较大,能够说得上话的人,可以说是这条街的代表人物了。 “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黎昌开口了,他现在喉结上还贴着海妖之歌呢。他们本来就是犹豫不决,又想进又怕进,现在被海妖之歌一盅惑,立玄顺从地走了进来。面对屋中几人,他们尴尬地笑了笑,也不说话。 七叶草成衣店的椅子全搬过来也不够几人一起坐的,干脆黎昌就和他们一起站着,几人围成一个圈,一直陪他在这等着的另外四人现在反而成了局外人。黎凄草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这是搞得什么鬼。 几人手底下你推推我,我搡搡你,最后还是开民居旅社的杜宇开口了。 “我们今天过来,是代表了许顺街的街坊们,想和你谈一谈对抗阮猜的具体事情。不过你真的有把握能够对付得了阮猜?” 即使黎昌有海妖之歌的帮助,他还是有些不相信黎昌所说的,阮猜在他们心中留下的印象实在太过强大不可战胜了,要一下子推翻还是比较不容易。要不是他所说的极有鼓动性,所有人也不知道是中了哪门子的邪了,一致被他说动了,强推几人为代表来进行具体的事宜洽谈,他才不愿意来呢。 杜宇年近五十了,人长得比较干瘦,脸瘦瘦的,细看之下还有些英俊中年之感。在许顺街生活了这么多年。每天周旋于各国的游客、许顺街的街坊还有阮猜的爪牙们之间,早让他看透了世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心思沉稳老练,不会像小年轻那样凭一时热血冲动而做事了。但这次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了,听到黎昌的话后竟然心中也开始汹涌澎湃、想要行动起来。 第八节 三友会的成立 昌看了几人一眼,说道!”在场各位应该算是许顺往册滑丁表性的人物了,能坐到今天这个位子,几位应该在许顺街打拼了不少日子,所以对于阮猜为人如何,几位应该有个比较清晰的了解了 “一开始的时候,阮猜由于实力不是很强还有所顾忌,不敢太过贪婪,那时候许顺街的日子还不是太难过。(..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随着他地位一步一步地提高,实力的增强,他贪婪的本性暴露无疑,现在收的管理费,比起刚开始的时候最起码高了五倍以上!各位应该都很清楚的吧?” 为了对付阮猜,他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做调查的。 几人也不否认,杜宇说:“你说的没错,不过现在我们还可以忍受,还没到日子过不下去的日子。” “呵呵,哈哈” 黎昌突然笑了起来,吓了所有人一跳,都看了过来。黎昌大声道:“还可以忍受!你们的目光竟然如此短浅!阮猜的贪婪你们还没有从他的行为看出一二来吗?随着他势力的不断增强,你们的日子会愈加地难过,到最后实在日子过不下去了你们才会想到反抗吧?可走到那个,时候你们已经没有盟友了 “那时候,我们已经走了。作为许顺街最赚钱的几家生意,我想没有到到最后一刻的话你们都是可以忍受的,但是许顺街别的居民们不可以!随着许顺街这些不太赚钱的人家一个一个因为承受不了阮猜的录削而离开,等到了你们的时候,你们还指望谁可以帮助你们去抵抗?到最后,你们也只有选择离开,放弃你们几十年来辛苦经营的产业,去漂泊、过着不知道明天的日子!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吗?” 当然,只要阮猜脑子不是太不好使的话,事实就不会像他所说的这样,而阮猜能够拥有今天这样的势力,相信脑子不会不好使的。他现在所说的这一切完全可以用四个字来形言耸听。 可是这些人心中本就一直有着这种想法,只是一直被他们自己深深地埋在心里,现在再被海妖之歌一盅惑,这种想法就冒了上来。高且这一想、思量之下,越想越是这么回事。 “可是阮猜的势力太过强大,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杜宇说出了所有人的心里话。 “是没有办法,还是你们根本没有去想办法?”黎昌继续说着,“阮猜手下能有多少人?我们许顺街的这么多人加起来难道还没有他的手下多吗?说到底,这还是你们的自私和短见在作怪!我不是第一个,站出来反抗阮猜的,我知道,之前有过,可是他死了,尸体在芽庄的一条下水道里现,死因未知,可所有人都知道是阮猜下的手。你们没有说话、没有站出来,因为这和你们无关,甚至在你们心里可能还会觉得他很傻,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当你们被录削得忍无可忍的时候,有人会为你们站出来吗?” “现在,你们不站出来,当以后同样的情况再生,也不会有人为你们站出来。这就是你们的自私和短见。” 没有人说话,黎昌说的不好听,可没人有勇气去反驳他,因为他说的对。 “现在我只是给你们一个机会,也是给我自己一个机会。我将成立一个组织,一个属于许顺街、为街坊们谋福利,保护街坊不用再受阮猜的贪婪录削的组织,在场有愿意加入的就留下,不愿意加入的可以离开了。” 几人相互间对视,一分钟后还是没人离舁。 这一切在黎昌意料之中,从看到他们几人出现在七叶草成衣店里,他就预料到了现在的情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黎凄草等四人这也才终于知道了他的意思。黎泰光猛地站起来,正想说话,黎昌用眼神阻止了他。武耀则是对黎昌越来越觉得佩服,下午是因为他的武力,他能够把阮猜的那些手下那么轻松地打败,这让他很佩服。 而现在是因为他的魄力,他竟然有勇气想要成立一个组织与阮猜作对,这让从来生活在阮猜阴影下的他不得不再度佩服。 黎昌做到了所有他想做而做不到的事,他觉得剔除了他是自己情敌这一点外,这个人真得不错,非常不错!他现在都有一种冲动立刻答应他,和他一起干! 这是因为他本来就叛逆不羁,对于阮猜向来不满,被海妖之歌一说。立刻就被盅惑了。 “我相信在场各位来的不是你们自己,而是代表了许顺街的很多街坊们,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杜宇愈觉得这今年轻人不简单了,仿佛什么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自己这几人在他面前犹如被扒光了,什么事都藏不住。也对加入这个组织、对抗阮猜更加有信心了,或许,这一切真能成功,跟随着他,他们真的能够推翻阮猜这个爬在他们身上吸食他们血汗的寄生虫! “没错,我代表了街口的黎家、裴家、吴家我代表了陈家、黄家我代表了潘家、郑家、李家、阮家” 在场这几人,代表了许顺口部分的街坊。吊然坏有少数几户人家没有表态。可那:品昌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那就没问题了,我想我该说的现在应该也能说了。这个组织是为对抗阮猜而成立,但是我们的目光不仅仅是单纯地对准了阮猜,成立这个组织的更大目标,是为组织成员谋福利,让所有成员过上优谨的生活,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整天为了生活提心吊胆。加入组织的成员应该互相帮助,互惠互利,绝对不允许组织成员内部之间为了利益而自相残杀 黎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卷布绢来,展开来递给杜宇,“这上面所记载的就是我将要成立的这个组织的宗旨、目的、规则以及所能取得的利益,有意见可以提出来,没有意见的话就请在署名那里画押。 “这个组织里有我们的朋友,有我们的亲人,也有我们的爱人,同时我也希望组织成员之间能成为朋友,聪够视对方为亲人、爱人,所以我将这个组织命名为“三友会”如果我们能像一家人那样同心同德,共同努力。那么把阮猜赶出芽庄不是臆想!” 黎昌所有这一切,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几人在相互之间传递那张布绢,暂时还没有人画押。真到了这一刻,他们又犹豫了,不过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今天他可以说动他们和自己一起站起来反抗阮猜,凭借的不是他的说辞,也不是因为海妖之歌一虽然它们都起到了一定作用。真正起决定性作用的,是阮猜。阮猜对于他们的压迫和录削让所有人虽然不敢言,但敢怒,他们心中对于阮猜的怒气怨气早已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而他只是把它引爆了出来而已,这是时代的必然性,就算今天没有他,后天,或者大后天也会有人做出相同的事。 可以说,三友会的成立不是他做到的,而是阮猜,而是这个时代做到的,他只是凑巧地出现在这里,推波助澜了一把而已。 最终他们还是画下了押,随着每个人的押画下,他们刚才还在犹豫不定的眼神终于坚定起来,不再徘徊。 三友会。就在这个狭小的成衣店里成立了。七叶草,三友会。这在后人看来,完全是两个凑不到一起去的东西,却在此刻有着如此微妙的交集。 送走了这几人之后,武耀立刻凑了上来,手在黎昌手上摸着。边摸边嚷嚷:“刚才的那张布呢?拿出来拿出来,我也要画押,我也要加入”。 黎昌拿出那张布来给他,看着武耀兴致勃勃地在上面画押。 “那我们明天还走不走?”黎凄草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嘴角已经轻轻地扯了起来。她自然知道答案是什么,也知道自己不用放弃这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的事业,只是她想亲口听到黎昌对自己说,给自己答案,让自己坚定。 黎自环顾周围一圈,轻声道:“当然不走,从此我们的根就在芽庄、就在许顺街扎下了,谁也不能赶走我们”。 武耀画完了押,还在抱着那卷布看个不停,似乎从中可以看他自己的未来。黎凄草一把抢夺过来,看了一遍后在上面也画了押。 第二天,七叶草成衣店照样开铺,武家的小吃摊子也依然在那里,许顺街依然像往常一样,该做生意的做生意,该欺骗游客的欺骗游客。只是所有人的那根弦都绷紧了,注意力完全不能放在自己所做的事上,眼睛不听话地总是往巷口瞄去,似乎下一秒那里就要出现什么东西。 黎凄草也是心不在焉的,一个上午过去了才赶出两件衣服来,照这个度下去明天根本不能如她所说的把别人定制的衣服全部做好。 武耀也差不多,好端端的给客人端小吃就端小吃吧,可他有事没事就喜欢往武阅那边凑,抓着菜刀瞎挥舞,一边舞口里还一边小声念叨着什么,神神道道的样子就不怕把客人都给吓走了,惹得武闽不停地拍他脑袋瓜子。 终于,阮猜的人在下午两点多终于不负众望地来了。 这次的人不比昨天多,也就十来个,却和昨天那群不成体统的小混混们完全不是一个样子的。这群人个。个看起来都非常精壮,表情凶狠,一看就知道是专业的黑帮人士,而不是昨天那群小混混那样的业余未入门选手。而且看他们腰间都鼓鼓囊囊的,就知道此次前来不是做慈善事业的,那里面藏着的必定都是凶器,砍刀钢管之类的。 黎泰光可也一直盯着呢,现在看到这群人一出现,特别是注意到当头那人,立刻站了起来,从武家摊子蹿到了七叶草成衣店里。 “阮猜的人来了!” 黎凄草听他这么一说,也没心思做衣服了,扔下剪刀站了起来,冲到了门口向外边望去。 黎昌老神在在,一点也不惊慌,仿佛不关他的事一样。慢悠悠地站起来,凑到门口望去,黎泰光在一边给他讲解:“看见没有,最前边那个戴墨镜、花衬衫、露出半个胸膛左脸上有一道刀疤的,他叫陈刀,是阮猜手下一个非常出名的爪牙,“愕吼很多家人命案午都是他搞出来的。我听人家说他用”愕四诸的,你还是要小心点。” 虽然昨天看到黎昌大神威、扔人和扔小鸡一样,可他还是对黎昌的信心不太足。阮猜的这些手下在他们这些人间凶名已久,在他们看来这些人简直是不可战胜的对象。 这些人出现舟,许顺街一下就安静了下来,街坊们若有若无地都看向了这边,而游客们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赶紧识趣得从另外一边匆匆都走了。 陈刀带着这些人径直来到武家摊子前,武耀虽然仍然是一脸强硬,可已经没有昨天那样的底气了。对于这个陈刀他也听过他的不少事情,特别是对方有这么多人,他虽然愣,可也不傻,还是有些害怕的。 有一个小弟上身来附在陈刀说了两句话,本来注意力还一直集中在武耀身上的陈刀目光四下里转了起来,终于找到了黎昌,看向了他。 陈刀目光阴冷,面相凶狠,再加上坊间流传的不少有关他的传说,看到这次是他带人来找茬的,在场本来想要出头帮衬黎昌的街坊们也都开始犹豫了,全然忘了昨天晚上他们才委托杜宇几人代替他们在三友会的成立誓词上画了押,他们现在已经是三友会的一员,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昨天就,是你把小杜满嘴的牙都打掉了?还拒绝交管理费?” 陈刀质冉他。 黎昌站在最前边,直面他级,比起普通人是能打一些,可在他看来实在是太弱了,热身都热不了。小杜我不认识,不过管理费我确实是不打算交了,还请你告诉阮猜,以后不要再来找我麻烦,不然的话这今后果他承受不了的。” 昨天被打的那个红毛混混是陈刀的侄子,所以他作为阮猜手下的第三员猛将才会亲自为这种小事出马。 现在看到这个小子如此嚣张,甚至连阮猜都不放在眼里,他顿时怒了。本来就属于莽夫类型争勇斗狠的他不愿意再说废话,从腰间拔出了刀来,反手就斜劈了下来,直追黎昌的胸口。 这种人他见多了,不过也就是嘴上厉害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罢了,等到真砍起来就歇菜了。 所有人都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还没谈两句就拔刀相向了,都惊呼起来。 黎凄草和黎泰克就站在黎昌身后,见到这幕只来得及惊叫起来,根本没有时间反应做别的动作。街坊们已经不忍看了,陈刀的刀被传得神乎其神,只要他出刀了在芽庄根本没人会是他的对手,现在看他的这一刀这么快,这今年轻人自然也不例外。本来还以为在他的领导组织下他们真的能够反抗阮猜呢,谁想到这么快这一切就会结束? 唉,也是个只会嘴上说说的年轻人,真要做这种事,还是要有经验成熟稳重的人来组织才行。 只是当所有人眼一花,形势完全逆转了。 本来砍向黎昌的刀现在已经离开了陈刀的手,到了黎昌的手上,而刀刃现在就架在陈刀的脖子上。陈刀眼珠下转,看着就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额头上的汗已经微微渗了出来。平时把刀架别人脖子上他还不觉得,现在真当这刀架到了自己脖子上才懂得被刀架着的感觉真不好。他现在只希望对方的手稳一些,不要乱抖、不小心切下自己的脖子。 后边的那些专业打手们看到陈刀被黎昌一刀架在脖子上,骚动了起来,就要冲上来。黎昌手微微一动,陈刀只觉得这刀的寒意更盛,更紧地贴在了自己脖子上,似乎下一刻就要切破皮肤划进来,赶紧双手往后一张,嘴上大叫着:“不要乱动!你们不要乱动!” 专业打手们这才停了下来,全都虎视晓眈地盯着黎昌。 陈刀心中有些胆寒:刚才明明是自己握刀砍向他的,怎么一转眼的功夫自己的刀就到了对右手里?他甚至连这一切是怎么生的都没能看清! 黎泰光和黎凄草这也才放下了心来,松了一口气。街坊们集体看向了这边,瞪大了眼睛。刚才他们还预料黎昌要倒霉,没想到现在倒霉了的反而是陈刀? 黎昌只是看了陈刀一眼就没再看他,而是四周环顾了一圈,现街坊们都只是看着,并没上来帮忙的意思,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虽然说画了押,加入了三友会,但是这些街坊们心里并没有真正把自己当作三友会的人,他们没有信心,对于黎昌没有信心,同时还抱着一丝侥,幸心里,认为自己随时可以退后。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们信心,相信他们可以对抗阮猜的信心,同时也断他们的后路,把他们和自己捆绑在同一艘船上! “你放心,我的手很稳,我也可以放你离开,只是你要给阮猜带一句话从今以后,许顺街不再是他的地盘,他别想再从许顺街得到任何钱!这里的街坊们,都是我三友会的人。听清楚了吗?”, 第十节第一次代表大会 卢的民居旅社并不大。只是二间普涌的二层民居合并心、打通形成的一间旅社,现在这个大厅里面聚集了过一百号人,立显得拥挤起来,汗臭味、狐臊味、体味、吵闹声、熙攘声、喊叫声在这间民居旅社里回荡传播着,只让人感觉更加拥挤。 杜宇几人聚集在二楼,看着下面的情景,表情都极为奇怪:像这样的一群乌合之众,真的能够和阮猜手下那些练有素的打手们相较量吗?这还是许顺街的“精英”了,是各户人家的一家之长,那些老弱妇孺还没来,要是他们来了那就更加热闹和令人无语蛋疼了。 黎昌一早已经在了,站在他们身边。他似乎一点也没看到下面这些人表现得是多么的无组织无纪律,是怎样的一群乌合之众,恰恰相反,他看上去仿佛很是满意,似乎在他眼前的是一队练有素的百战之师。 杜宇忧卑了一番,还是问出了口来,“他们这样,真的行吗?。 黎昌奇怪地看着他,反问道:“有什么不行的吗?” 杜宇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只好直接问了出来:“这样一群人,真的可以和阮猜对抗吗?。显得很是忧心仲仲。 黎昌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望着下面,随口道:“当然不可以,只是我们为什么要他们去对抗阮猜?他们今天来到这里,为的不是想对抗际猜,这并不是他们真正想做的,他们真正想做的只是取得一个安稳的环境,让他们可以安心地做生意,不受任何人的打扰,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给他们这样一个环境。你们也一样。” 杜宇几人不得不承认,黎昌说的这一番话真是说到他们心里去了。他们想和阮猜对抗吗?想建立一个新组织取代阮猜的地位吗?他们不想。他们想的,只是安安稳稳地做生意罢了,之所以现在会这么做,全是因为阮猜让他们不能安稳地做生意了。 可走过几天阮猜的人就会找上门来了啊。杜宇几人之前还以为今天召开这个会议,就是商定怎么对付阮猜呢,可是听黎昌的语气好象不是这么回事啊?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人到的差不多了吧?” 黎昌开口问道。 杜宇大致观察了一下,点点头,“恩,差不多了,就几户人家没有来 黎昌道:“那也无所谓了,可以开始了。”率先走了下去,一手举了个大喇叭,一边走一边喊,“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听我说话!” 可没几个人听他的话,依然都是闹哄哄的,完全没有把他的话听在耳里。 走下楼梯后推开拥挤的人潮,身后跟着杜宇几人,好不容易走到了舞台上。 这是一个在大厅里临时搭建的舞台,搭在大厅的正中央靠里的位置,大约有半米来高,用木版搭成。现在舞台上摆了一张长条桌,桌子后边摆了几张椅子,每张椅子前的桌子上摆了一瓶水。舞台的正上方挂出了一条横幅,嘉边写着“三友会第一次全体代表大会”。 黎昌走上台后看着长桌,面色有些古怪:这情景,似乎像极了国内那些官员们开会的布置。 开小吃摊子的陈豪见到黎昌的神情,还以为自己布置得很好,洋洋自得炫耀道:“怎么样。是不是够气派?” 黎昌只是用中文小声回了一句“够脑残的”什么话也没说,一手举着大喇叭走上舞台去来到桌子前,一脚抬起。只是一脚,踢在了这张长条桌的边缘上,这张足足六米长、一米多宽的长条桌随着一声夫响、就被他踢飞了出去,砸到了一边的墙上散碎成了好几块,零零散散地散落在地上,把靠近这里站着的一些人着实吓了一跳,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陈豪也是目瞪口呆:他之前还以为黎昌对他的布置很满意呢,没想到他竟然选择一脚踢飞?他这是什么意思? 刨除黎昌的不明用意,黎昌这一脚的力道之强令在场所有人都是膛目结舌: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怪力啊,他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杜宇也很是惊愕,可看到黎昌走到了舞台中央,面向着所有街坊,他还是压抑住了自己的心头的惊愕和不解,赶紧跟了上来。 黎昌似乎踢上瘾了,把在场的这些椅子也一个个都踢飞散架,最后现场只剩下一张椅子,孤零零地站立在舞台中央倾诉着它的孤独。每一张椅子被踢飞时,所有人的心头都同时一震,仿佛那一脚是踢在了他们心头,那恐怖的力道令他们胆寒。 黎昌环视了一圈,所有人的表情尽入他的眼帘:这些人或惊愕、或害怕、或狂热、或深思”什么神情的都有,只是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疑问,不明白他这么做到底是想干什么,不是说是来开会商讨怎么对付阮猜的吗?现在他把会场都破坏的一塌糊涂了。还怎么开会? 现场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所有人都看着他,想等他给一个解释。 看来他的一个目的达到了。 “在场的昨天通过杜宇他们,也算是加入了三友会,只走到”其中一个,就是希望大家亲自签名,正式加入三友会。” 说着,黎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长布绢,很长很长的布绢,大概有十米开外,只有最右边写了一些字,其余地方全部都是空白。黎昌召唤黎凄草从人群中出来,和他一起把这布绢拿到墙边,靠墙挂了起来。 “依然想要加入三友会的,可以过来在这上边签上自己的名字,如果有临时不想加入,要退出的,那可以走了。我知道你们中间有很多人昨天会委托杜宇他们几个人来和我谈,是报着可进可退的心思的,要注意的是,这次加入就是真的加入了,你们从今以后只有进。没有退!” “相信今天的事情生后,大家也知道我现在说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好了,我话就说到这里。有不想加入的,随时可以离开了。想加入,排好队上来签名。杜宇,你们几个,下去组织一下。” 杜宇他们几人在这些街坊中还是比较有威信的,让他们组织的话也不会起乱子,还可以让事情进行的更加顺利迅。 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觑,好些人心头已经大骂起来:这小子这话实在说得混帐!今天这事生以后,阮猜怕是已经把所有许顺街的街坊都归到他的同党一类去了,他们现在还有退路吗? 无奈之下,众人只好按照他们的组织火排一个个,排好队上来把名都给签了,整个过程一共耗时接近半小时,当结束后,所有人站的位置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杂乱了,至少可以分得清东南西北了。 有了这开头的一套威慑,场面顺和了很多,不再那样乱糟糟、毫无纪律可言,在黎昌的组织下总算顺利地完成了今天要完成的一些任务,把大致的组织机构分了出来,包括各人的职务岗位、所能享有的权利和义务,其中,最高领导人是会长,毫无疑问的由起人黎昌担任,暂时下设民生组和战斗组两个组织,分别由杜宇和武耀担任组长。 民生组负责的,就是许顺街的生意,包括制定一套完整的生意规范法则,所有街坊都要遵守,这是为了防止恶性竞争的出现,给大家一个公平安稳的生意环境,这个民生组也是现今三友会最重要的一个组。 而战斗组顾名思义,负责的就是对外的暴力事件处理了,现在的主要目标就是阮猜。不过这个组实在是有名无实。民生组下边还管辖着整个许顺街的生意,而战斗组下只有武耀这一个组长兼组员。 黎昌让大家回去宣传一下,有愿意加入战斗组的可以来七叶早找他报名,当然,这是遵循自愿原则的。这些代表自家来参加会议的街坊们一般都是每个家庭的父亲们,都四五十岁左右了,不是那种年轻热血没头没脑的愣头青。他们唯唯诺诺,嘴上满口答应了下来,可是每个人的心思都是一样的:这种打打杀杀的事太危险了,回去坚决不说,千万不能让自家孩子进入这个组,不然早晚有一天横尸街头! 黎昌把他们的表现看在眼里,也不说什么,他也没能期望这些人真能按照他所说的去做,他们的心思他知道,也理解。可理解是一回事,该怎么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他自有主张。 武耀愁眉苦脸地凑到他身边,“现在我们组就我一个人,阮猜的人来我们该怎么办啊?。他想当然地认为了黎昌对抗阮猜的力量就是想要依仗这个新组建起来的战斗组了。 黎昌面色平静,“我又没让你们去对付他。放心吧,阮猜的人在我们没有准备好之前,暂时是不会来的 武耀不相信地看着他,“你说不会来就不会来吗?” “信我的就走了,我做的卓有失误过的吗?” 武耀一想,也是,好象黎昌做的事从来都是这么顺顺当当,没有失败过。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大家可以回去了。民生组跟进一下,安排好大家的生意,其余的事我自有安排,大家请回去吧!” 黎昌举着大喇叭向下边吼道。 人群骚动了一下,却是没有一个,人离去,每个人的目光都投了上来,看向黎昌。 杜宇也凑了上来,面带难色,“会长,你还没有商讨该怎么对付阮猜呢 今天这些人之所以会来,百分之七十的目的都是奔着这一目标来的,就是想听听他接下来怎么应付阮猜的动作。 黎昌看也没看杜宇,通过大喇叭对下边喊道:“大家请回去吧,你们身为民生组的组员,只管顾好自己的生意就行,其余的事就交给战斗组和我这个会长了。我向你们担保,阮猜在一个月之内,都是不会对许顺街出手的,至于一个月之后,那就要看我们战斗组的实力了。如果我们的战斗组能让阮猜足够忌惮的话,那么不要说一个月,就是六个月,一年,也是可以让阮猜的人不踏入许顺街一步,甚至可以把阮猜赶出芽庄!可若是战斗组的实力弱小甚至没人加入战斗组的话,那么我也只能说许顺二,二了存在个月了。还是请各位回去好好考虑,斟酌…” 这话里已经隐隐带着一些威胁了:他黎昌这个会长所能做到的是保许顺街一个月的平安,至于之后,就要看他们自己的努力了。毕竟三友会不是他黎昌一个人的三友会,维护的也不是他黎昌一个人的利益,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去抗起所有,他们不能只想享有权利而不尽一点义务。 本来还想着回去以后坚决不说,不允许自己孩子进入三友会战斗组的一些家长们听到这话开始有些犹豫了,可到底还是自己孩子的安全重要,最终还是没人站出来说让自己家什么什么人加入战斗组之类的话。 既然他承诺能给他们一个月的安宁,那么一切就等一个月后再去想吧,大不了到时候离开芽庄就走了。 这些街坊们渐渐退去,会场逐渐空了下来。 杜宇还是有些不放心,“会长,你真的有把握能让阮猜一个月内不对许顺街动手?” 黎昌瞪了他一眼,“怎么,我刚上任你就对我不放心?” 杜牢赶紧道:“不敢,不敢,只是始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做,能不能透露一点?” 武耀对于这一点也很好奇,附和道:“是呀,是呀,透露一点来听听。”阮猜并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他的凶残狠辣是人皆知,怎么可能会忍让许顺街这个公然挑衅他的机构一个月之久? 黎昌看了下现在在场的几人一眼,是杜宇武耀陈豪几人,也算是比较心腹、可以放心的会员了。 “想知道吗?”却没了下文。 所有人的眼睛亮了起来,杜宇老成地点点头,捋了捋胡子;武耀急得抓耳挠腮,只盼着他赶紧说出来;陈豪这个大胖子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本来对于黎昌把自己精心布置的会场破坏得一塌糊涂、心中有的些许不满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无可奉告。” 黎昌丢下这句话,悄然离去,留下几人在原地或是皱眉深思,或是捶胸顿足。 阮猜的住所,位于民志街巫号。 这里是一条步行街,也是芽庄最繁华的地段,说是寸土寸金也不为过,一般会在这里买下或者租下房产的都是用来开店铺的,买卖一些中高档的化妆品服装或者酒店之类的高利润行业,唯一的一间民居,就是阮猜的住所,由这个侧面也可见阮猜在芽庄的地位之高。 特别是这处民居大的出奇,在这么一处寸土寸金的地段,光是一个,大门就占了进十米宽的地,更不要说里边那隐隐可以看到的法式小楼还有郁郁葱葱的树木掩映了。小儿手臂粗的铁柑栏大门牢牢地固守住这处所在,铁门左上方有监控摄相头,右边还有门卫室,高达四米高的围墙延伸开去,厚重的墙体一看就非常坚实,围墙上还竖立着尖刺,以防有人翻墙而入。 “这也太豪华了吧!” 武耀啧啧赞叹,眼中有着无尽的羡慕。不光是他,就算那些外国来的不明真相的游客们,从这里经过时也都会若有若无地往那看上一两眼,如此奢华霸气,怎能不令他羡慕? 黎昌今天来这里,只带了两个人,一个武耀,一个陈豪。 陈豪这个大胖子也是满眼放光。虽然说对于阮猜的所作所为很是不满,可那是站在被他欺压压迫的立场上,如果让他们换一个角色,让他成为了阮猜的话,住这么豪华的场所,吃天下美食,美女满怀,他绝对想也不想就会答应下来,成为第二个阮猜。 阮猜之所以让人恨,一方面是因为他的残暴,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拥有许多他们不曾拥有的东西,让他们羡慕嫉妒直至产生恨。 看到黎昌大踏步上前,向大门走去,武耀和陈豪两人赶紧一人一边从后边拉住了他。 “你真要进去啊!” 武耀问他。黎昌说让他们跟着他去见阮猜,他们还以为他是说笑的呢,没想到他竟然真是来见阮猜的?他就不怕阮猜一个不高兴杀了他么!要知道,进去之后那里面就是阮猜的地头,是阮猜的大本营了,生或者死不还都是阮猜一个人说了算么? 黎昌回头看了看两人,摸摸鼻子,“不然你们以为我跟你们说笑的吗?”说完也不管他们,径直向前走去。武耀这个大小伙子和陈豪这个大胖子两人加一块却是拉不住他,反而被他一个人拉着往大门口直去,脚在地上乱瞪也没用。 陈豪人本来就胖,这一急,满脸都是汗了。眼看着真地靠近阮猜住所的大门了,害怕之下他也顾不得许多,直接放开拽着黎昌的手,想要逃跑,却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不是他在拖着黎昌而是黎昌把他们两人的手夹住,拖着两人向前去了。黎昌的手如同铁钳一般,将两人禁锢得牢牢的,现在他想跑也跑不了,脸上的汗更加多了,如同下雨一般往下直流淌,从脖子钻到了衣服里,胸口上。, 第十一节 送水 以广门卫本来在聊天。看到纹二个不明身份的人老上前卜。每易地看着他们,其中一个比较年轻的走了出来,手里提着根警棍,指着几人问道:“干什么的?” 黎昌很淡定,回他:“我们来找阮猜,你通知一下,就说三友会的会长黎昌前来拜见。” “三友会?”这警卫对这名字很是陌生,另外在里面的那今年纪稍长的却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抓起话筒向里边通报了一声,然后冲了出来,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说了几句,这今年轻的门卫立刻也是神色一变,看了几人一眼后,说,“你们先等着!”和这今年长的一起看着他们,生怕这几人突然逃跑了。 陈豪怎么站怎么觉得不自在,尴尬的气氛仿佛可以将他凝固了,他只想走,可是黎昌夹着他,他抽了好几次也没能将自己的手抽回来。武耀虽然不向他这么没出息、怯懦,可也好不了多少,不断地吞咽着口水。他到底只是从乡下小地方出来的孩子,虽然天生带着野性,貌似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真在这种**裸可见的权势威严的压迫之下,还是会感觉到害怕恐惧的。 黎昌把他们两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这正是他所想要的,这两人现在还好,到了里面只怕要表现得更加不堪,那才正合了他的心意。 没一会儿,就有人出来了。 出来的是五六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一个。个看上去魁梧健壮,神色凶狠,都不是好惹的。 “你就是黎昌?” 最前面那人是这几人里面看起来最斯文的一个”可按照普通人的严格意义来说也是满面横肉、活像杀猪佬一般,由此可见其余几人样貌有多不堪了。他问了黎昌一声,眼睛在黎昌身上不断打量着,再看到黎昌后边武耀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陈豪尴尬地朝着自己直笑,模样谄媚,额头上的汗不断地顺着面孔淌下来,不由一笑:还真是虾兵蟹将,这样的几个人也敢随便扯面大旗就站出来对抗阮猜?陈刀那软货也实在没用,连这样的几个人都对付不了,还要滚回来向阮猜诉苦,要是自己带人去了三拳两脚就能把他们拿下了。 黎昌连连点头,样子看上去有些拘谨,一副乡下人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我就是黎昌。” 武耀和陈豪有些奇怪,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黎昌怎么突然变了一副模样,现在的他看上去和他们两人好象也差不多了,他刚才不是还很淡定的吗? 那人头摇了一下,“跟我来吧,阮猜要见你们 说完转身就走了,黎昌三人跟了上去,另外几个黑西装男子在他们几人跟上后跟在了他们后边,以防止他们逃跑。 这里到底是市里最贵的地方,即使是以阮猜在芽庄的地位也不能做得太过离谱,只是走了两三分钟就来到了主建筑。 这是一所法式建筑,外观独特,大量采用斜坡面,颜色厚重大气,呈现出一种华贵。在越南,法式建筑不少,可是像眼前这样华贵奢华的还真不多见,几人这也总算是开了一次眼界。有一人守在门口,恶狠狠地盯视着黎昌,正是前几天带人去许顺街的陈刀,对于那天黎昌让自己难看他显然怀恨在心不能释怀。 看到黎昌现在一副拘谨的模样,他心中已经把黎昌当一个纯粹的土包子了,见到大场再就怯场的那种,只会在自己的一亩地里作威作福。 哼,看好了吧,今天你既然自投罗再了,那就别想走了! 三人被拨过身,确定没有携带危险物品后,放了进去。 大厅里并不是很大,却显得奢华,整个大厅里人不少。有接近十个,但是所有人都站着,惟独一个看上去靠近五十岁的光头男子坐在当中,看着黎昌几人进来,眼睛在他们身上打量了一番,看到几人都是这样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模样,心下有些不喜:他在芽庄这么多年来称王称霸,也有些厌倦无聊了。本来听陈刀所说的,还以为芽庄终于出了个人物,可以让自己活络活络手脚了呢,没想到原来也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害自己白高兴一场。 这种人,他连收拾都懒得动手,交给手下人去办就走了。 “你就是黎昌?胆子到不才刚动了我的人,给了陈刀一个好看,今天就敢找上门来了,怎么,还真当我阮猜这个名号是吃素的?。 阮猜打定了心思,抛出这么两句话,就准备让手下把这三人收拾收拾杀了埋了,却不料黎昌紧走两步从三人间走了出来,迅走向自己面前。 阮猜直起了身子,后边护卫着的手下已经先一步挡在了他面前,周围的那些人也都把手伸向了腰间。他们的腰间都是鼓鼓囊囊的,看形状,显然每个人都配备了枪,要是黎昌举动稍有过火,他们就会立刻出手! 武耀和陈豪显然也猜出来了,紧张得大气不敢出一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黎昌,生怕他一个想不开冲动了,那他们两人也要陪他死在这里了。 黎昌适时停下了脚步,弯下了身,头低下去,手往前伸,手掌向上摊开,上面躺着一只小瓶子,里面装着透勺” 阮猜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黎昌的行为让他很是不解,周围的那些手下们则都还是警惕地看着黎昌,生怕他会突然有异动。 黎昌看了看四下,眼神闪缩,有些恐惧,似乎被这些人吓得不轻,这表情看得阮猜心中一阵暗爽:这么多年来,他这个毛病一直没改,只要看到别人因为自己的权势而产生恐惧害怕敬畏,就会心头暗爽,或许每个人都这样吧。 黎昌这种人,他这么多年来见过不说一千也有八百了,自认为非常了解了,大手一挥,“好了,都别这么紧张,他都已经被搜过身了,身上什么东西都没,还能怎么我不成?不要忘记了。当初我也是凭着这一双拳头打下今天的这番基业,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是我这一身功夫可是一点没丢,你们这些家伙就没一个是我的对手!” 他对自己的身手非常自得,显得豪气万状。 手下人也不敢忤逆他,听他这么有说,也只好都退了下去,只是每个人的目光依然不离黎昌。 黎昌也看出了阮猜确实没有说假,他的等级还是挺高的,有乃级,看来他之所以能够拼下现在的这份基业、这个地位确实还是有一部分自身实力成分在里面的。不过这级对他来说就是个笑话,要是他愿意的话随手可以拿下,不要费一丝力气。 他依然保持着那恭谦畏惧的姿势,双手向上托着那瓶液体小步靠近阮猜,待阮猜伸手拿过那东西后才放下了手,直起身子来。 “这是行么东西?” 阮猜又问了一遍,对于自己手里拿着的东西更加好奇了,不过也没卤莽到打开瓶盖去闻的地步。这到底是未知的东西,还是保持谨慎的好。 黎昌看了看四下,欲言又止,嘴唇蠕动了一下,却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阮猜有些不耐烦了,“你要说什么就快说!” 黎昌似乎被阮猜吓到了。缩了一下头,这细微的表情动作顿时让阮猜心头大是舒服:看来自己的虎威犹在,看,只是一声喝就把这子吓成什么样子了。 黎昌畏畏缩缩地说道:“这个”这里人多了些。实在不太好说”随即声音小了下来,几乎微不可闻,“是关于性功能方面的。”最后一句话声音之只有阮猜一个人勉强听到,就连站在他身后的贴身护卫也只是听到很是模糊,不知道黎昌说的是什么。 阮猜听到这里,面色一变,刚才还洋洋自得的神情立复肃穆了下来,看了四周围一圈,手挥了挥,像赶羊一般喝道:“你们都下去,下去!” 阮猜的手下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小子给阮猜说了什么,让阮猜竟然要喝退他们。可是阮猜安全要紧,他们犹豫了一番,还是站在原地没动。 阮猜见自己的手下对于自己的命令竟然无动于衷,不由大怒,“毒各,我的话都不管用了吗?都给我出去!” 当着黎昌的面,自己的命令被手下视若无睹,这让阮猜感到很是丢脸,只觉得自己威信全无,不由怒了。 眼见阮猜火了,这些手下也不敢悖逆他的意思,只好一个个全退了出去,出去时把陈豪和武耀也带了出去,黎昌和阮猜也没有阻止,最后大厅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坐着的阮猜,一个站着的黎昌。 阮猜的面色阴沉,注视着黎昌,“你刚才说这是什么?现在这里没人了,你再说一遍。” 黎昌小心翼翼地瞄了阮猜一眼,吞咽了一口口水后给自己壮了壮胆,说:“这瓶药水,可以使男性下体坚挺不射,持续二十分钟,同时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阮猜面色依旧阴沉,听了黎昌的话后没有再说话,沉默地思考起来:他跟着一个中国人从小练武的缘故,身体一直很强壮,那方面的功能也很强。可是他年轻时候在芽庄拼搏、创立今天基业的时候,有一次被人偷袭,虽然他躲过了那致命一击,可是却没能完全躲过,被打中了下体。 他的生命虽然安全了,但是那方面的功能就因为那次的事件彻底歇菜了,即使走到了现在的地位后竭尽全力去拯救,走遍了全球各地,也只是恢复了一部分的功能,比起当年的金枪不倒可是差了很远。就是比起普通人,差得那也不是一点半点。他现在什么都有了,地位,金钱,美女,惟有这一点,一直让他耿耿于怀,引为平生最大的遗憾! 他眼中杀机突现,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抚住了黎昌的脖子,恶狠狠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讽刺我性功能不行吗!”他最怕别人提到这一点,偏偏黎昌现在却公然捋了他的老虎尾巴! 黎昌一点也没能反应过来,双手双脚乱舞乱蹬却是一点用也没有,面上血气上涌,脸上潮红一片,呼吸都困难了,伸出手去扒拉阮猜抓住自己脖子的双手,却扒拉不开,阮猜的手如同铁雅一般钳制他,他不能扒开哪怕一丝一毫。 阮猜看到黎昌拼命挣扎的模样,再看看被自己随后扔在一边的小瓶,,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终于还是渐渐松开了手,任由黎昌倒在了地 黎昌摸着脖子,在地上滚着,连连咳嗽了半天才爬起来,面带恐惧地看着阮猜,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对自己下这样的手。 阮猜虽然很忌讳别人提到这一点,因为这是他心头的一根刺,但是现在这根刺很有可能被解开,这又让他生起了一丝希望,不愿放过。这和癌症病人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丝治疗机会的心理是一样的。 他抓起小瓶子,仔细地看着,却从中看不出一点名堂来,“这东西,真的管用?” 他这么多年来,不管是正规医院的方法,还是乡间的许多土法子,什么都试过,可是对于治疗他那方面的毛病却是没有起过哪怕任何一丝的作用,依旧软趴趴的,就算勉强能站起来,也只是交一下粮食就重新回复成之前的状态了。 现在的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尝试过**的快感了。身边有那么多各式各样的美女任他挑选,可他却不能从任何一个女人那里得到一丝**的快感,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严酷的刑罚! 现在的他,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一根稻草,牢牢抓着,不肯放手,不管这根稻草是会让自己浮上水面,还是会随着自己沉入水底。 黎昌表面上诚惶诚恐,心里却是冷笑起来。他这些天也不是什么都没做,通过各种渠道他也打听到了阮猜的一些情况,这才有了他今天的行动:在这些情报里,有一条情报是被重复了好多次的,那就是阮猜因为年轻时候的不小心,导致现在虽然每天用各种各样的食物进补,却已经硬不起来了。 据说这是由他名义上的一个情妇泄露出来的消息。 所以他也知道,现在这瓶控阳水时于阮猜是多么重要,重要到足够完成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了。 在阮猜看来,面前这小子被自己刚才的举动吓傻了,脸色白,低着头如同一只受了惊的鹅鸩小声嗫嚅道:“我怎么敢骗您呢?如果不信的话,您可以随便叫一个人进来实验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阮猜也是抱着这样的打算的,只是他还有一点顾忌:“你这个水,不会只有这一瓶吧?” 黎昌说:“这是按照我祖宗传下来的秘方制作的,因为材料特殊,所以制作成功的不多,到现在更加因为材料的关系做不出来了,不过也还有个二十来瓶。” 阮猜点点头,“那就行。”随口大声叫了一个人的名字,立匆就有一个穿黑西装的手下进来了。 阮猜拿着小瓶,站起身来,对黎昌说:“你在这里坐一会儿,哪也不准去!如果证明了真的有用的话,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带着那个手下上楼去了,留下黎昌一个人在大厅里。 黎昌好象傻掉了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直到接近半个时后再猜两人从楼上下来,他依旧是这副模样。 刚才还面色阴沉的阮猜现在宛如换了一个人般满面春风、面色红润。他走到黎昌身边后连连拍黎昌的肩膀,大声道:“好!好!好!”连说三个好,然后让那手下出去了,拉着黎昌坐了下来,存度之亲热,转变之快,让黎昌有些手足无措,坐都坐得不是那么舒坦,屁股下好象有针在扎他一样。 阮猜现在看黎昌,是越看越觉得欢喜,之前还想着怎么把他给杀了埋了的心思也淡了,只想着怎么从他那里把那二十来瓶这水全部弄来。刚才在楼上,他把那水给自己的手下喝了一般,见到自己的手下用完效果很好,忍不住也亲自实验了一回,结果竟然让他体验到了二十年未曾有过的**快感!天哪,在那一瞬间,他仿佛来到了天堂,那种滋味的美妙,就算别人用金山银山来换他也是绝对不换的! 禁欲了二十年,好不容易得尝了一回鱼水之欢,他这心思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挡也挡不住了,满脑子心思想要继续弄两瓶这水来,再多尝尝那种感觉。 “黎兄弟,我是一个粗人,刚才的举动得罪了你,还请你不要往心里去啊!”就这备一瞬间,双方的关系也瞬间产生了变化,刚才还一手抚住黎昌的脖子差点掐死黎昌的阮猜现在亲热的好象和黎昌是几十年的生死之交般,搂住对方的肩膀,满面微笑,完全没有刚才凶恶的模样了。 黎昌受宠若惊,连道“不敢不敢”脸上还隐隐可见到一些得意,似乎对于阮猜称呼自己为“兄弟”让他很是受用。 阮猜表面微笑,心中冷笑:市井小民而已,成不了大气候。 “这水对于我来说,实在是有大用处,不知道你那里还有多少?我要一个确切的数字。” 对于黎昌是怎么知道他那方面有毛病的,他不用问都知道了。在芽庄,知道这消息的人难道还少了吗? 黎昌似乎思索了一番,最后说:“还有二十七瓶。” 阮猜大手一拍自己胸口:“我全要了!当然,也不能让兄弟白出,黎兄弟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吧!” 第十二节 凄凄芳草 漆昌连称不敢,犹豫了会儿,才说!纹个。关干许顺甩,吼希望您能骖高抬贵手。” 阮猜眯上了眼睛,之前他已经略微猜到黎昌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了。之前听了陈刀的报告,他是打算直接派出手下给许顺街这些敢于忤逆自己的家伙一点颜色瞧瞧,可是现在看到所谓许顺街的领头人是这么一副模样,再加上他还可以给自己提供自己所需要的东西,阮猜突然改变了主意。 算了,就算给他们展空间。他们又能展成什么样呢?不要忘了,芽庄可是自己经营了几十年的地盘!多少年的称王称霸,让阮猜变成了现在这样自大,自认为就算黎昌他们最后敢对抗自己,也展不出足以和自己抗衡的力量,自己要捏死他们,只是一只手的事情,就像刚才一样。 特别是黎昌这人,一看就知道难成大事,还有他的那两个手下,也都是市井小民而已,怎么和自己抗衡? 他这么一想,黎昌此行的目的也达到了。 他大笑起来。连连拍黎昌的肩膀,说:“好。就算把许顺街送给你又有什么呢?从今天开始,许顺街就是你的底盘,不需要再向我交纳管理费了!” 黎昌喜出望外。纳头连连拜谢,“多谢多谢!” 阮猜搂过黎昌的肩头,说:“许顺街我也交给你了,至于那些药水,” “我今天晚上刻派人给大哥送过来!”黎昌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哈哈。好;好!”阮猜连拍黎昌的肩头,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从中却偶尔露出一线杀机来。 先弄点药水。慢慢来,等彻底搞到那药水的配方之后,就是你的死期!竟然敢和自己谈条件,你还真是活得嫌命长了! 陈刀不敢置信地看着阮猜和黎昌勾肩搭背地从屋子里出来,一直送到门外。之前阮猜不是表现得还很愤怒吗?怎么现在却和对方亲得如同兄弟一般! 直到出了阮猜的住所,武耀和陈豪还处在梦游状态,不相信他们三人刚才虎穴中逃脱。陈豪将自己一头冷汗擦去,回头看了看已经渐渐看不到的阮猜住宅。问黎昌:“我们安全出来了?”他一开始还以为他们要把命丢在那里了呢! 黎昌自从离开阮猜的住宅后,就恢复成了往日淡定的模样,点点头,道:“当然。不相信的话你检查一下自己的各部分零件还在不 陈豪还真傻傻地开始掀开衣服查看自己是不是身上少了什么零件 武耀都觉的他这行为丢人,却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比起他来好不到哪里去。他抹了抹额头的汗,问黎昌:“你们刚才在里面做了什么?怎么最后阮猜送你出来了,而且你们好象还很要好的样子?” 黎昌竖起一根手指在面前直摇晃,“夭机不可泄露,你只需要知道的是从今天开始的一个月内,许顺街是太平的就行。至于一个月后,就要看你战斗组的能力了。”他预备提供的药水,只能维持一个月的分量,过了一个月他也不打算继续给阮猜提供药水了。(..info好看的小说)到时候要靠的只能是许顺街自己了。 他之所以做这么多,绕了这么多弯,为的只是想要培养起武耀他们的能力,他可以凭自己的力真,给予他们所想要的,可是之后呢?如果他们自己没有相应的力量的话,那他们所拥有的,只会给他们招致灾难而已! 他这样大费周章,只是希望他们能够拥有可以保护住这份产业的能力。毕竟他不会永远在他们身边,他是会离开的。 他看了看武耀。说:“先不提你手下那些暂时还没有的组员,就说你这个组长吧。就没一个样子。只是见阮猜一面而已,你看就把你吓成什么样子?” 武耀被他说的不好意思,面孔一红,强行狡辩道:“只是太突然了,我有些不适应而已。如果你早点告诉我的话,我绝对不会像刚才那个样子的!” 黎昌说:“你这样不行,看来我需要对你做个集。” 听到黎昌大言不惭地说要练自己,武耀少年人的牛脾气上来了,不屑道:“你练我?凭什么?” 黎昌也不说什么,只是一路走着,带着两人先回了许顺街。 回到许顺街时。所有的街坊们看到他们回来。都远远地看着,眼中有着期盼的目光。对于他们今天出去干什么,他们还是知道的,现在就等黎昌宣布结果了。 游客们也感受到了不同的气氛,相互之间议论了几句后,匆匆买了东西离去了。前几天听说这里生了恶性斗殴事件。让这些游客们很是惊恐,生怕马上斗殴事件又要再度生了,所以赶紧离开。 黎昌边走边大声宣布起来:“一个月之内,阮猜的手下不会动许顺街一分一毫。可是一个月后我就不敢保证了,到那时候,能保护许顺街的,只有你们自己!我唯一可以给你们保证的,就是只要你们加入了战斗组,我就有能力把你们培养起来,培养成为可以对抗阮猜的力量!想想吧。为了你们的犬涂人,为了保护属干你们的产业。你们纹些年轻人,应冻岩以站出 说完后。他正好走到了七叶草成衣店前。 “要想报名加入战斗组的,找武耀,他是组长!” 他就知道,那天来参加大会的代我们回去之后肯定没有和自己家果的孩子说战斗组的事,不然的话,不会一个报名的人都没。那天陈刀带人来的时候。可以看出来,许顺街热血冲动的年轻人还是不少的。 当然,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喉咙上还贴着海妖之歌。在现在这个阶段,这可是堪称神器的物品啊。 说完之后。就要进入七叶草成衣店,却现武耀和陈豪还跟在自己屁股后边。 “跟着我干什么?该干吗干吗去!陈豪,你的摊子不要了?武耀,赶紧回去,等会你的组员就去找你了。” 把两人打掉,他走进了七叶草成衣店,却现店内现在不止一个,人,除了黎凄草外,还有一个老头。 这老头金碧眼,是个白种人,身材不是太高,也就一米七五的样子,身形瘦弱,戴了一副金边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因为年纪的缘故和白种人的特性,脸皮耷拉褶皱,还有几块老人斑。现在他正站在黎凄草旁边。向黎凄草说着些什么,黎凄草却一头雾水。她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讲什么。 黎昌听出了对方讲的是英语,只是他讲得很快,他也听不太清楚,只好在系统商城内买了一颗中英对口的翻泽胶囊吃下,立刻就听懂了。他当初之所以能听会说越南话,也是因为吃下了类似的胶囊的 故。 “有井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他走了过去,站在黎凄草身边,看着这英国人。 从他的气质来看他应该是英国人,美国人更加放松一些,表现得不会给人有一种拘束、刻意压制的感觉。而且他还戴了黑色礼帽。拉了手技,现在就把礼帽挂在手技上。 这老头听到有人说出一口流利的英语,这才如释重负,赶紧对黎昌说道:“哦,太好了,感谢上帝,这里有一位会说英语的先生。你好,先生,请问你会越南话吗?” 黎昌耸了下肩赔,“当然。” “那好。请问你可以暂时充当一下我和这位女士的翻泽吗?拜托了,我有重要的事要和这位女士商量!” 黎昌说:“这是我的荣幸,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 黎凄草拉了一下黎昌,声问道:“你们唧唧呱呱在讲什么啊?” 刚才她在店里做衣服,这老头走了进来,看了看衣服后神情逐渐激动起来,最后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叽里呱啦讲了一灿在不知道什么东西,实在吓了她一跳。要不是看对方的样子没有恶意,而且他还这么老弱,不能对自己构成威胁的,她早就开打,先下手为强了。 黎昌说:“这老先生好像有话要对你说,让我帮忙担任一下翻泽。” 黎凄草又问:“你连英语也这么流利?”她觉得这个自己父亲从海里捡来的偷渡客越来越神秘了,做的每一件事都出乎她的衣料,他似乎无所不能。无所不会!她还真想知道,到底有什么是他所不会的。 黎昌说:“还行吧。” 那老头说:“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列文切诺斯特迪许,是一名来自英国的服装设计师。刚才我看到这位小姐的设计,觉得她在服装设计上非常有天分,如果任由她继续待在这样狭小的店铺里,那简直就是对于上帝恩赐的极大浪费和玷污!”他越说越是激动,“所以我希望她能够和我回英国去,在那里,她可以学到系统的服装设计知识,她可以尽情向全世界展示她的设计,而不是委屈在这样狭小的偏僻地方的一间店铺里。默默无闻过完一生!” 黎昌把老头的话翻择成越南话,向黎凄草陈述了一遍,最后加了一些自己所知道的。“列文迫许,英国著名服装设计大师,其作品特点为清新、反传统、高贵,多次获奖,极受上流人士的追捧。你如果随他去了,那么你将来有极大的可能成为一名著名服装设计师,你的服装将会出现在无数潮流人士的身上,甚至有机会出现在巴黎时装展 对于列文迫许的了解,他还是通过从系统商城买到的那本杂志获得的。 他只是给了黎凄草一些帮助,本以为还不够。需要自己继续尽力,没想到这么巧竟然有伯乐找上门来。看样子,自己已经完成了其中一个需要完成的愿望。 黎凄草面上神情变化不定,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愕怅,忽阴忽睛。一开始她开这间成衣店的目的是为了谋生,可是经过黎昌的一番策划后,成衣店的收入远远过了她的想象,现在她的收入要支付黎家三人在芽庄的生活开销已经是绰绰有余了。解决了基本的温饱问题后,她也开始思考起了自己人生的目标。 她的人生很单调,只有几样事物:父亲,设计。当然,自从黎昌来到后,又多了一个黎昌。 现在父亲的生活安定了,削甘混得比她坏要好。也不需要她担心,那么只剩了了设计 她看到那本杂志的时候,也曾经幻想有一天自己设计的服装能够出现在这样的杂志上、能够出现在上面所提到的米兰时装展、巴黎时装展上,可那仅仅只是幻想,但是现在,那曾经的幻想却离自己是这么的 她确实心动了。 “那我要是走了。阿爸怎么办?你怎么办?” 黎昌说:“阿爸自然是跟你一块儿走了,我想他恐怕也担心你照顾不好自己。至于我,我会留下,许顺街暂时还离不开我。三友会的这些人暂时还离不开我。” “那解决了这里的事后呢?”黎凄草继续问道。 黎昌自己对于这一点想得也不是很清楚,眼神罕见的出现一丝茫然。“我不知道,也许我会离开,四处流浪吧。 四处流浪吗?听到这里,黎凄草不知道怎地心里一疼。他忧离开之后,他就会继续变回一个人了吧,继续孤单一个人,就像他没碰到他们之前那样。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到这里就觉得不舒服,她不希望看到他是孤单的,她希望他快乐。在相处的这么多日子里。她没看到他脸上出现过几次笑容,他似乎从来是这么忧郁、孤单,她想要抚平他眉头的忧愁。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仔细想想,却也不明白自己这些想法是从什么时候产生的,是从阿爸刚捡到他的那天吗?还是从春节庙会帮自己套回毛绒玩具?抑或什么都不是,而是在一天天的点滴相处,他给自己造成惊讶的每一刻?” “我不想走。” 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坚决却又缓慢地摇了摇头,目光凝视着黎 黎昌有些不解地看着她,接收到她奇怪的眼神后似乎隐隐明白了什么,却又阻止自己往那方面去想。 他把她的话给列文迫许翻泽了一遍,老头列文听后眉头紧皱,连声问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你对她说了吗,我是列文迫许,是英国著名服装设计师,她如果跟随我去了英国后,我可以保证,从她的天赋,绝对会在三年之内在服装设计领域小有成就,今后的成就也绝对可以过我!” 他以为是黎昌没有翻经准确,给这个小姑娘造成了一些误解。 他可以从她放在店里的那些作品里看到她对于服装设计的热爱,作为设计师来说,他很容易就能理解她的心理,也明白对于一个服装设计师来说,什么才是重要的。他坚信自己的条件和给予的保证能打动这个。小姑娘! 黎昌再把列文迪许的话翻泽成越南话向黎凄草重复了一遍,可黎凄草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你告诉他,我是不会离开这里。跟他去英国的。” 黎昌这样翻泽了之后,列文迫许并没有恼怒地当场火,而是尽显英国仲士风度,依旧保持彬彬有礼的状态,询问道:“请允耸我问一下,原因是什么?难道她对于服装设计没有一点兴趣吗?不,我不相信,我可以从这些作品里。感受到她的心,那颗天生属于服装设计师的 !” 黎昌问了下黎凄草,黎凄草直勾勾地盯着他,缓慢开口道:“因为一个人,我需要陪着他,不再让他感到孤单。” 黎昌躲开了她的眼睛。向列文迫许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列文老头听完后,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一对人儿,老于事故的他似乎可以从这两人中间噢到一些特殊的气味。 “好吧,那打扰了。我这就离去。不过如果以后兴趣的话,可以随时来英国找我,我的服装设计室的大门永远向你打开,这是我的名 他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黎凄草,就走出了店门。 老头离开后,七叶草成衣店里就只剩下黎昌和黎凄草两个人,气氛顿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我黎凄草刚开口,黎昌赶紧开口打断了她,“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之后转身就跑仿佛身后有一只大老虎在追他,脚步趔趄,在门框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黎凄草咬了咬下嘴唇,注视着黎昌离去的方向,狠狠挥了一下手。随后抓起手边的一块布条。拿起剪刀一通乱剪,把布条剪成了长短不一的碎片。最后把剪刀狠狠往桌子上一砸,坐在了椅子上,双手托腮,气鼓鼓地看向门外。眼睛乱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心思。 黎昌逃到旁边武耀家的小吃摊子,这才喘出一口气。他隐隐可以猜到黎凄草是什么意思。可是他却不能接受,那个女孩子实在占据了他心头最宝贵的位置。容不下其他人了。他最多,也只能把黎凄草当作是妹妹吧。 刚才他在许顺街上的那一番话还是颇有成效的,现在武耀的那个摊子前已经站了不少人,都是年轻的小伙子,个个看上去都是血气方刚,像一只只小老虎。 第十三节 训练 耀办起事来,环挺本正经的。宗仓没有平时那种野州凯姬变了一个人般。等到他处理好所有的事后,再也没有人来报名,才终于可以歇息一下了。 不错不错。不是纯粹的莽夫。”黎昌在一旁给予了肯定的评价。 武耀这才有功夫理他,“有事吗?” 他面向黎昌。把凳子搬了过来坐到他面前,盯着他问道。 黎昌说:“现在你的战斗组也有成员了,你这个组长也要快点成长起来才能够服众啊。可你现在也就是个比较能打的野小子罢了,怎么能够带领这些小子们在一个月后打败阮猜手下那些刀头舔血的凶悍打手?” 武耀苦恼道:“那怎么办呢?” 黎昌之所以会这么说,当然已经是有所准备的。和武闽打了个招呼。把武耀带走了。领着武耀走到一处无人的小胡同中停了下来。前后无人,左右是厚实的墙壁。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武耀问他。 现在是傍晚,接近晚上了,天色开始黑暗了下来。这里没有路灯,还有两边高大的墙壁挡住了光线,显得更加阴暗。 黎昌抓住武耀的肩膀,武耀只觉得眼前一花,两人已经到了一处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里是白天,可是天上却没有太阳,白茫茫的一片,光芒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投射过来的。在他的面前。是一望无际的空旷平原地,平整的地面。什么都没有。光洁溜溜。在他的左手边是一幢二房一体的连体平房,门打开着,从这里可以看到里面的布置。和普通人家一样,里面有床、桌子椅子、食物等生活用品。 “这里是哪里?” 武耀推开了黎昌的手,站在原地转了一个圈,茫然地看向四周,不管他面向哪个方向,看过去都是无边无际、没有尽头,让他心里渗得慌。同时他的心头产生了极度荒诞的感觉,他们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在那小胡同里的,怎么突然之间来到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了?这是变魔术吗? “我们怎么过来铆” 黎昌向他介绍道:“你可以当这里是另外一处空间。事实上这也是,是我带你过来的。”为了帮助武耀在有限的时间内尽快成长起来,成长到可以令自己满意的程度,他甚至不惜暴露一部分自己的秘密。 他耸武耀来的是十倍虚拟空间,在这里度过十小时。只相当于川。界度过的一小时,用来刮练武耀,让他在短时间内成长起来是再合适不过了。 武耀注视着黎昌,眼神逐渐恐惧起来。他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可以带自己突然间来到这么样一处地方的,或许,他不是人?天哪,那么他的企图又是什么? 他有太多的未知需要黎昌帮他解答,却不敢开口。 黎昌看出了他的恐惧,暗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自己贸然这样做的结果就会这样。可是他没有别的办法了,他需要尽快解决这里的一切赶回中国去,但是没有强大武力保护黎家父女的话他又不放心,只能寄期望于武耀。 不管他是不是能够接受,他必须接受! 黎昌说道:“正如你现在所看到的和以往所看到的,我不是一个普通人,我身上有很多秘密,这些秘密你没必要知道也没有权力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能够给予你你所想要的东西就行了。” “我知道你不甘于现在的生活,你想要像骗猜那样生活,一声令下莫敢不从,这一切你凭借自己的力量无法做到,可是我却能帮到你。” “不要再去猜想有关我的一切,你只需要顺从我按照我帮你安排的道路走,你就会自然拥有你所想要的一切。你愿不愿意?” 武耀眼神闪烁不定,黎昌的话说到了他的心里。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他想要像阮猜那样生活。手下小弟无数。别人提到自己的名字都会颤抖,生不起反抗之心!黎昌,真的能给自己带来这些? 黎昌看出了他的意动和犹豫,再加上一把劲,“怎么,你对我还有怀疑吗?我能够带着你、在你完全察觉不到异样的情况下来到这样一处神秘的地方,这种神通本事,你在哪里见到过?或者说,你听说过?我无所不能!” 他眼神凛冽,如一杆标枪射向武耀。 武耀细想,确实是这样,他所做到的简直匪夷所思。这么一想,对他说的话也多信了几分,思索了半天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我会顺从你,按照你的安排来走,只是你需要实现你的诺言。让我能够像阮猜那样!” 他也是没有办法了,现在除了顺从黎昌他没有别的选择了。如果他违逆了黎昌,谁知道黎昌下一秒会不会杀了他? 黎昌也不去管他是不是真心的,有这个姿态就够了。他有信心,武耀逐渐尝到甜头后就算自己赶他走他也是要赖着不走的。 那好,为了实现你的目标、我的诺言,刮练从现在就开始吧。” 黎昌把基础体能锻炼方法教给了武耀,以此来改造他的体能、力量、度。武耀的学习度出乎他的意料,比起他当初学习的时候来快了许多,这令他心中一阵苦笑:看来自己当初还很是一个废柴呢,随二二个人都比自只练得要快。亏他还为自只当初的练习诉叹口…自喜呢。 在黎昌的鞭策下,武耀存虚拟空间中几乎是一刻不停得练习着基础体能锻炼方法,虽然很痛苦,可为了以后能够像阮猜那样,他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除了中间停下来吃饭和稍做休息、还有睡觉的时间外,他就一直保持着这样高强度的训练,丝毫不松懈。 这再度令得黎昌暗暗苦笑,看来这耳钉还着呢是所托非人了,要是当初它跟了武耀的话,现在武耀的成就比起自己来肯定是强多了。 经过五天的刮练之后,武耀对于这套基础体能锻炼方法已经练习到了第二套的第三个,比起当初黎昌要一个多月才能做到这一步来强了不是一点半点,还好武耀不知道,黎昌也不会主动提出来,反而像个严师般不断敦促他“不够不够。还不够!想当初我只是花了五天就学完了这整套动作,你看看你现在,都五天了才练习到哪里?简直是给我丢脸啊!” 要是他把头染白,脸上再贴丛白胡子,那这两人就跟传统武侠里隐居深山的师傅徒弟没有差别了。 系统在耳边提示他设定的时间到了,黎昌叫住正在刻苦练的武耀,说:“好了,去洗洗澡,我们要回去了。” 武耀听到这话,瞬时间感觉自己从地狱跳到了天堂,胸中那口气一松,整个人软了下来,扑通一声到在了地上,动弹也不动弹一下了。 黎昌皱起了眉头,“怎么,不去洗澡,你还想在这里多呆几天吗?” 武耀赶紧一个翻身跳了起来。冲到了房间里洗梳起来,对于这里,他是一刻不想再呆了。 等到洗完出来之后,已经是换了一个人了。 黎昌上下打量了武耀一番。略微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五天的集刮还是有成效的,现在的武耀已经从当初作为一个普通人的六级升到了现在的八级。果然如他之前所想,普通人升级并不像他这样,需要通过做任务或者杀人来获得经验,他们只要通过一定的刮练,随着他们自身各项能力的提升,等级也会随之提升。 他的这双眼睛,直接是无视事物的表象直接看到内部。武耀可没这本事,他只觉得自己现在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劲,身子也好象轻了不少。 这是错觉,还是真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实验一下! “这个,阿、阿昌”他偷瞄了黎昌一眼,见他对于自己这么称呼他并没有意见。这才舒了一口气,“我能不能先自由活动一下?” 黎昌询问了一下系统,得知此次预定的口小时刮练时间还有虚拟空间一小时的剩余时间,点了点头:“尽快。” 武耀深吸一口气,突然往前冲去,当停下来他转过身看向身后,不敢置信地表情浮现在他的脸上:天。他什么时候跑这么快了!再蹦达起来,这一蹦却是蹦起了一米高,他的体重好象消失了,他有种感觉,自己似乎还可以跳得更高! 他这五天里,每天被帝练折磨得死去活来,一有闲暇的功夫就想躺下睡觉了。所以到现在才知道自己的身体经过这五天,竟然生了这么大的改变! 武耀抓起两只拳头,放在自己眼前,紧紧盯着,似乎这并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而是做好的红烧猪爪。突然向前挥去,先是左拳,再是右拳再是左拳,再是右拳,一拳快似一拳,最后甚至连他自己也不太能看清他的拳头运行轨迹了!而且耳边还可以听到空气中传来“破”“破”的声音,那是拳头划破空气的风声,也就是民间传说的拳风! 武耀嘴角慢慢上扬、扯起,最后差不多裂到了眼下,豪迈的大笑声从他口中喷了出来,弥漫整个虚拟空间。 黎昌却打断了他的傻行为。 “好了,快点吧,我们要走了。” 对于武耀的兴奋,他能理解,想当初他刚开始得到耳钉。第一次升级,能力得到提升的时候。心里的爽快高兴之感不会比现在的武耀弱多少,只是不擅于表达自己情感的他当时没像武耀现在这样表现得这么夸张罢了。 武耀来到黎昌身边,却还是压抑不住自己兴奋的心情,脸上笑容压制不下去,始终在脸上弥漫扩散, “这次回去,我有些事要先嘱咐你。” “我们虽然在这里经过了好几天,可是在芽庄只是经过了一个晚上,如果有人问起的话,你就说我们去找小姐了。” 武耀本来还兴奋的神情,听到这里脸立刻耷拉了下来,苦着一张脸问道:“一定要这么说吗?” 两个大男人突然消失了一晚上,黎昌实在不知道有什么理由比去找小姐更加靠谱了。在他想来,就算两人不说,别人也会往这方面想的吧。 “如果你有更好的理由,可以提出来。不过我先要声明的一点是这里的存在,除了你和我之外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如果有除了我们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那么我会让世界上知道这里所在的人重新变回只有我一个,你懂我的意思吗?” 黎昌的话语很平淡,可是内容实在不那么平淡。曾经手下沾过几十条人命的他说起杀人的事来虽然轻描淡叫”;汐人却不能这么从容。武耀只觉得一股若有若无的气背阶淋住了自己,他心底一股寒意升了起来。不由得无理由地相信了黎昌说的。他能说出。就肯定能做到! 武耀赶紧连连点头,“那就这么说。放心吧。除了我之外,再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里!”说到这里,突然犹豫了一下,“可是如果是黎泰光或者黎凄草问我的话 黎昌斩钉截铁道:“他们问了你也不能说!” 武耀应道:“好吧,我知道该怎么说了。” 黎昌抓住武耀的肩膀,又像那天傍晚一样,武耀只觉得眼前一花。两人重新出现在了那个小胡同里。与那天傍晚不同的是,现在看天色已经是清晨了,阳光很温和不强烈。照在身上怪舒服的,这就是芽庄的阳光,似乎能按摩你的身体,让你放松下来。 “别忘了我说的。”黎昌说完后,就率先走了出去。 武耀在小胡同呆了半天才走了出去。脸上的神情比起往日来已是大不相同。本来还带着一丝野气、几许稚嫩、三分轻狂的青年现在多了一分自信。一分稳重。 如黎昌所料,黎凄草和两个老人很自然地问起两人消失的这个晚上去了哪里。黎昌犹犹豫豫、在他们的“强迫”下终于还是透露出了自己和武耀去找小姐的“事实”黎凄草气得脸都歪了。自己下午还对他透露出那么一点意思,他晚上就去找小姐,这不是摆明了拒绝她么!气得她一天都没给黎昌好脸色看。 黎泰光和武闽到是没说什么在越南,男尊女卓的思想比中国可是严重多了。在他们这些老人来看。单身男人找小姐泄欲火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他们同时也告诫两今年轻人,这事虽说没什么,可也不能多做,耍量力而为,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特别是年轻人,不能仗着自己年轻就胡作非为,还是要悠着点好。 接下来的日子就单调却也忙碌了许多。黎凄草的七叶草成衣店在那些游客中的口碑越来越好,名声越来越大,生意自然也就越来越多,由于有黎昌这个狮子大开口的吸血鬼在,其中利润也是极为丰厚,没多少时间黎家的收入就颇为可观了,如此一来,三人挤在后间的过渡状况也可以改善一二了。 花了点时间租下了一间民居后,黎家也算在芽庄暂时落下根了。说到这民居也颇有意思,是许顺街的一户人家出租的,这人也是三友会会员,本来是说要把自己家这房无偿提供给黎家居住的,毕竟黎昌现在可是三友会的会长,而且因为他的原因阮猜的人再也没有进入过许顺街,不需要交管理费的众街坊们少了项开支。收入都多了很多。 不过黎昌坚决不接受,说自己虽然身为会长。可其实是为会员们所服务的,并不凌驾于他们之上。 最后那人还是拗不过黎家三个老古板,还是乖乖地收下了房租,只是这房租只是原房租的一半了,当然,这一点黎家三人并不知道。 黎昌这个三友会会长整天也是无所事事,在许顺街瞎晃荡。民生组的事交给杜宇这个民生组组长后。杜宇把一切都调理地顺顺当当的。所有人都说好,没有说不好的,这让黎昌也很放心。他早看出了杜宇是个人才。让他管理一个小旅社是委屈他了,果然,现在一把他摆上这样一个位置,立刻显出他的本事来了。 战斗组最后一共收到了三十二人,这个数字比黎昌预想的还要多一些。这些年轻人个个都是许顺街的老街坊后代了。家家都是三友会成员,其利益和三友会绑在了一起。黎昌暗示武耀可以把自己教他的基础体能锻炼方法教给这些年轻人,只是最好循序渐进,不要一次性全教完,等他们学会了上一步再教下一步。 这些年轻人进入战斗组后由三友会提供相应的薪酬,不要为生活收入担忧,一个一个整天闲着没事就是锻炼、对练。再加上有基础体能锻炼方法的帮助,到是个个都颇有进步,当然。比起他们的组长武耀来还是差了不少的。 黎昌有事没事就在晚上带武耀去“找小姐”几天下来,武耀倒是把一整套的基础体能锻炼方法学通学全了。学全之后就是反复地练习,同时黎昌也会偶尔给他一些指导。武耀体会到自己现在所掌握的力量是多么强大之后,本来还有些自大,不把黎昌放在眼里,可是在被黎昌一根手指放倒之后驯服了。 黎昌到底是黎昌,他能够把自己教导成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比自己弱呢?自己和他差距太大了,还是要努力啊。 黎昌对于武耀现在的程度还是颇为满意的。自己好几天不计代价带他进入虚拟空间七练,现在武耀已经有十三级了,放在普通人里面是非常了不得的存在了。 不过也因为不断带武耀进入虚拟空间,他现在的系统货币并不是太多了。得想办法弄些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你继续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刮练自己,同时也刮练你手下的那些人,我出去一趟,可能要十几天后才能回来。”, 第十四节 鬼岛 卢的旅社有个大型地下室,本来是用来贮藏食物侥,仁泛战斗组组建起来后这里就成了战斗组的练基地,杜宇也没有意见。(..info无弹窗广告)现在这里添置了很多设施,跑步机扛铃握推器各种各样的器材,钱是由三友会出的。 许顺街的这些街坊们加入三友会之后不需要再向阮猜交纳管理费了,可同时也多了一项支出,那就是交三友会的会费,只是比起阮猜收取的那些管理费来,会费相比之下实在太轻了,他们很容易就接受了。 现在武耀正大汗淋漓躺着,在举重,听到黎昌这话后手一颤,本就举得很吃力的扛铃立刻滑落下来,眼看就要砸在他身上! 黎昌手一伸、一缩,那百多公斤近两百的扛铃就被他一手拎到了一边放下,看得武耀暗暗吞咽口水:他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力量啊。 “你去干什么?”他问黎昌,眼带疑惑。 黎昌双手抱胸,靠在仪器旁,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我不在的日子里,许顺街的安宁就交给你了,做好一点。还有,练也不能放松了。”他拍拍武耀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武耀在后边叫了他好几声,可他没理,径直消失在了地下室的入口。 芽庄最不缺少的东西,或许就是船只了。黎昌随便雇了一艘小型游艇,向着海中驶去。这船主也是个话痨,不断地没话找话说,好几次问到黎昌这次出海是去干什么,他看黎昌双手空空,甚至连个背包都没有,甚至搞不懂他这个样子包船出海是要干什么。黎昌被他烦得不行了,直接丢了力万盾给他,才总算让他闭上了这张鸟嘴。 可是按照黎昌给的航线图开了小半天后,他又忍不住开口工 兄弟,照你这个航线图开下去,最后是要到鬼岛啊!” 他的眼里有着恐惧。刚开始的时候没注意,现在开了小半天,仔细再研究一番,特别是周围的景物越来越熟悉后,他终于知道了这今年轻人要去的目的地是哪要了。 克然是鬼岛! 鬼岛叫什么名字,没有人知道,他们只知道自从三十年前开始,就开始在渔民中流传关于鬼岛的传说。这是一个位于距离芽庄直线距离碧海里的地方的一座小岛,白天来看的话,和平常的岛也没什么差别的,有不规整的海滩,有郁郁葱葱的树木覆盖整座岛,还有高高耸起,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爆过的死火山。 第一次传来有关鬼岛的传说,是在三十年前,有一名名叫阮祥的淡民出海捕鱼,因为贪图鱼多想多捕一些,没能及时赶回来,当他终于想到要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黑,已是深夜了,再要赶回来估计天都要亮了。 他已经辛苦工作了一天,再连夜不睡地开船也不现实,于是他就靠近找了个岛停靠了过去,打算在这里歇息一个晚上再回去。芽庄附近小岛不多也不少,大部分已经被开过了,在这些开过的岛里没有现危险的生物,所以他也就想当然的以每这小岛也同样安全,安心地在找了个地方睡了过去。 当天亮的时候,他才知道不妙。 他的船不见了!打了满船的鱼自然也随同不见了。一眼望去,夫海无边无际,哪里还有他船的影子。 他睡前已经大概确认过了,这是一个荒岛,他没有在岛上现有人生活的踪迹,那么他的船是怎么不见的?难道”是鬼怪在作怪?当时越南淡民还都很迷信,出海之前都要祭奠一番,现在碰到这诡异的事,自然也归结到了鬼怪身上。 想到这里的阮祥吓出了一身冷汗,也顾不得去寻找失踪的鱼船了。赶紧下水游了回来。也亏了他游泳是一把好手,才能从三十六海里外游回来。 阮祥的事在村里传开后,很多人都不屑一顾,认为这哪是什么鬼怪作怪,分明是有人故意跟着他,趁他睡觉的时候把他的船和满船的鱼偷走了,他自己胆子被吓住了,还以为是鬼怪呢。阮祥当然不服气这说法了,争执之下,那人让阮祥带他去那鬼岛住上一晚,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鬼。 阮祥也气恼他不相信自己的话,还奚落自己胆也不管他的安全了。直接把他带到了鬼岛上,留下他,自己一个人回来了。 结果第二天,阮祥和村里人去接他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 他们找遍了整座岛,却还是没能找到那人。本还以为那人醒来后等不及他们来接自己,和阮祥一样直接游回去了呢,后来到那人家里一问才知道他根本没有回来。 自那之后,那人就再没有出现过,人间蒸了。至此,村里人终于开始对阮祥所说的这鬼岛产生了一丝恐惧之情,并隐隐开始有些相信了。 从那之后,本来一直寂寂无闻的鬼岛仿佛突然之间活了过来,村里人不断听到这样的事:某家人听到传说不信邪,在鬼岛住了一晚后也消失了;一艘船在鬼岛停靠了一晚后,整艘船连带船上的人都不见了”诸如此哭“曰说不断出现,给众座鬼岛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煮彩。札”仍灿来。第一个现鬼岛古怪的阮祥还是最幸运的人了,在敢于在鬼岛过夜的人中,他是唯一幸存下来的一位。渐渐的,鬼岛在芽庄附近的村民们口中已经成了禁忌,日常生活中没人再提起了。 黎昌也是有一次跟着黎泰光出海,经过那附近的时候才听黎泰光提了一下鬼岛的传说,他清晰的记得,当时黎泰光提到鬼岛时,眼中也有掩饰不住的恐惧之情。 黎昌自然不相信真有鬼怪之类的东西,那些人和船之所以会消失不见,在他想来应该是岛上有一些奇怪的生物,可以以此为食,把它们都给吃了。他现在之所以会来,也是冲着这一点来的。 没钱了,也没任务可接,没副本可下,只好自己主动出击,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了。芽庄附近的消息中,只有这鬼岛最诡异,最脱离现实了,越是脱离现实越是适合他呀,因为他就是最脱离现实的,在这里或许可以找出些怪来杀了,涨经验还在其次,他现在也不怎么想升级了,关键是有系统货币可以拿。 现在为武耀开启虚拟空间给他练,为了自己行动的方便买一些系统道具,哪一样不要钱?这系统货币就像流水一般哗哗地流出去,挡也不挡住,偏偏为了尽快回中国,这些钱不花又不可能,节流不行,只好开源了。 “你别管了,开你的船就是。”黎昌也不想和他多罗嗦,刚才被他烦得头都大了,实在有点怕他继续罗嗦下去了。 偏偏这渔民有些执拗,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行小兄弟你还年轻,我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就这么死了。听我一句,回去吧?” 眼前这小伙子这样的人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有一些胆子大的游客从淡民那里听到鬼岛的消息后就嚷着要去体验一下恐怖气氛,最终却还是被这些渔民劝止住了。这些游客为芽庄带来了大量的生意,如果他们要走出了事,那么芽庄的声誉必然有损,将来来旅游的游客也会减少,芽庄人民的收入也会减少了,他们这么做,保护那些游客的安全,其实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黎昌不理睬他,只是说:“开好你的船,其他的你不要管。” 这渣民眼见这小伙子意志坚决,也没办法,心一硬,开始把船向一边开去,绕开了定好的航接图。 黎自跟着黎泰光出了这么多次海,不说可以独自出海,至少船的行驶路线和航海图吻不吻合还是看的出来的,他这一改道,他没多久就看出来了。 看来这渔民的心思很强硬,坚决不肯送自己去鬼岛呢。没办法,只好出最后一招了。 黎昌手中一闪,出现了一把古式长步”这剑虽是大白天看上去也是寒光闪闪寒气逼人。那渔民只觉颈部一凉,脖子上已经架上了一把剑,紧紧地贴住他的皮肤,随时都能切进去的样子,逼得他隐隐生疼。 他立刻动也不敢动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边,保持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就怕自己一旦动了这管制刀具就把自己的脖子给划破了。 “我的耐心不是太多,最后再问你一句,送还是不送?。 这渔民也没想到自己悄悄地改道都能被对方给着出来,再加上脖子上架了这么个东西,现在他是想说“不”也说不出口了。心里的倔脾气也上来了,真是不识好人心,自己阻止你去送死你却偏偏还要往里冲。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这渣民陪上笑脸,嘴唇蠕动道:“我这就改道,这就改道,你先把刀放下 他甚至不敢大声说话,就怕自己动作大了脖子被割破。 黎昌把剑收了起来,那渔民一看,那刀竟然不见了!再揉了揉眼睛看看,真的不见了!突然出现突然消失的刀,他心中嘟囔,把航线转了回去,向鬼岛行驶去。现在在他看来,这年轻人的神秘程度,和那鬼岛也有的一比了,心中却也有些期待了:不知道这今年轻人,是不是可以解开鬼岛的秘密? 当来到鬼岛的时候,是下午两三点,正是太阳最猛烈的时候。特别是海上,没有任何物体的遮挡,阳光肆无忌惮地肆虐着海面上的每一今生物,这种火辣辣的感觉没有体验过的人是无法体会的,这是一种通并享受着的感觉。 在大太阳下,这传闻中的鬼岛看起来也没有传说中来的那样恐怖,和普通的海岛没有区别,从这里看去先是一长片的天然沙滩,不太规整,有零散的礁石分布在沙滩边沿,渣民的操船技术不错,左绕右拐地倒也从礁石中穿过靠上了沙滩。岛上最高的东西是一座火山,芽庄附近这一片海岛火山不少,可全是死火山,从来没有喷过。 那渔民看着这火山遮天蔽日,布下一大丛阴影,再加上之前听闻的有关鬼岛的那些传闻,虽然是大白天的,心中也是一寒。不知道还不觉得,现在知道了底细后,越看这岛怎么就越觉得古怪诡异,寒气阴森呢。 黎昌三:二客着。在火山脚下时目疙停滞了下。在火山脚附,二岩大片的丛林分布。把火山给包围了起来,密密麻麻的丛林树木全是热带植物,既高又粗壮又茂密,这么看过去好象是连成了一体一样,黑漆漆,即使是大白天的看过去也看的不清楚。林间似乎有什么事生了,左边那块大群的飞鸟飞上了天空,如乌云般遮住了那一片天空,远远地传来整齐的鸟叫声。 看来,这岛的古怪应该就在那片丛林了吧?黎昌心中思量着。 边想着,他边下了船,按照之前说好的,又付了四分之一的酬劳,“还有一半,四天后你来接我的时候付给你。”虽然对武耀说可能要外出十几天的功夫。可在他想来,这鬼岛的事,花个三四天应该就能解决,并且赚取到足够的系统货币了吧? 淡民现在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收好船立刻把船开了出去,其间因为匆忙慌乱。还碰到了好几处礁石。 愿佛祖保佑你吧。 这渣民心中暗暗念道,刚才还想着他要死就让他送死去吧,可是真到了这里,他的心肠又软了。唉,能不死,还是不死的好。再说,三十年前第一个现鬼岛的阮祥不是也没死吗? 黎昌待那渔民开船远去后,才开始做起准备工作来。 他不会自大到认为自己什么工作都不做也行,既然这鬼岛凶名在外,必然有它危险恐怖的地方,他还是小心谨慎点好。 把落日融金枪拿了出来,擦拭了一遍,却现这神器就是神器,在储物空间中放了这么久还是一尘不染,枪尖依旧寒光闪闪,杀伤力应该不减当拜 又从系统商城买了一些食物饮水,把自己吃饱喝足了,这才开始动身。 那些有关鬼岛的传说都是在晚上出事的,这岛上的那些怪物应该是晚上才可以行动或者说在晚上才可以挥它们的力量,自己在白天行动,胜算大一些。 如果有人在场的话,可以看到大太阳下,这岛上这个手提一杆银枪的男子渐渐地消失了。 这片火山脚下的丛林实在阴森。黎昌进去后现,这大白天的,可是自己身处丛林内光线却非常昏暗,铺天盖地的茂密枝叶把阳光遮挡的严严实实,只有偶尔几丝能够侥幸穿透缝隙钻进来。这里面比寻常傍晚还要昏暗。甚至接近于黑夜了。还好他看到这丛林的大概外貌时已经有所准备,提早在系统商城买了夜视胶囊,吃下可以保证三个小时内视黑暗如白昼,倒也不会因为光线妨碍了行动。 这林间的树木都很粗壮,最细的也有两人合抱那么粗。树上基本都缠绕着藤蔓,密密麻麻,如同一狠狠绳子绑在上面,而且黎昌看到很多树上都有蛇垂吊在上面,吐着信子。 还好他会隐身。不然的话光是应付这些蛇就够麻烦的了。 正这么想着呢,突然有一条蛇猛蹿下来,直向着黎昌扑过来!嘴大张着,两颗尖牙突出,信子长伸。动物世界里放的蛇的嘴可以张到一百八十度,原来不是骗人的,黎昌现在看这条蛇的嘴巴张开的程度,就不只一百八十度了! 该死的,它是怎么看到自己的! 黎昌立刻压下了这个想法,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手一抖,枪尖从这条蛇的嘴中穿入,将它的整个身体贯穿。本来只有三四厘米直径的蛇身现在被枪体完全贯入,撑得笔真、粗壮,那条蛇嘴还依旧大张着,被枪身撑得也合不起来了,锋利的牙齿抵在枪身上,留下两道白庶 “获得经验刃,铜钱旧文。” 黎昌看了一下这条蛇的属性说明:鬼岛丛林黑蛇旧级,已死,亡。 对于这条蛇是怎么现隐身的他的,黎昌依然不知道答案,系统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开口为他解惑了。 “该岛丛林之中大部分生物由于天然生长环境因素促进,并不是依靠眼睛来观察物体和周围环境的,它们或是依靠噢觉,或是依靠声音,或是依靠触感。请玩家务必小心。” 见鬼!黎昌狠狠挥了一下拳头,这样一来,自己的隐形技能在这里不就失去作用了? 还好,这丛林中的怪不是太强大,都在旧级到力级之间,只是这样一来能够获取的系统货币也少了,黎昌又开始愁起来,这杀了半天,也才只获得三四两银子,也就够开上三四个小时的十倍虚拟空间,哪够用啊? 一边想一边杀,不知不觉间,已经深入了丛林。在他的面前,地面突然宽阔起来。 也不是说出现了一片平原,只是相比起之前的三四棵大树靠在一起的情况,这里宽松了不少,有几块三四平方米见方的空地。地上铺着厚实的腐烂树叶,也不知道有多少层,脚踩上去都有要陷下去的感觉。 这里怎么突然空了?黎昌心提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张望四周,事出异常必有妖。 第十五节 蚁穴 在小心前讲间。突然耳边响起此微悉悉梭梭的声音万小东西在地上爬行。这种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响成一片,轰隆隆的,震彻耳膜,黎昌终于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了。在他面前的这片空地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大股蚂蚁,密密麻麻的,每个个头都有成*人大拇指那么大,火红色,看起来凶悍无比! 这一大片蚂蚁。如潮水一般向他涌了过来,他想后退,可是背后也是同样的悄景,他已经被红色的海洋包围了! 黎昌不会认为这些蚂蚁会是素食主义者,能够占有这样一块空旷地,没有动物敢侵袭。这些蚂蚁的凶悍可想而知!若是来了一些大型动物的话,即使再凶猛,他也有一拼之力,可是这些蚂蚁实在让他皱紧了眉头。这些蚂蚁的等级不高,每一只也就口级。可是架不住它们虫多啊!这里怕是有十万只,若是任由他们爬上自己的身体喑噬起来,也许几分钟的功夫自己就会只剩下一片骨头吧。 它们个头太自己的武器可没有范围攻击效果。可是要一只只杀过来的话,还没杀完自己已经变成一堆白骨了。 黎昌的额头有冷汗渗了出来。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副本条件出,是否进入蚁穴副本?” 只要能暂时脱离险境,怎么都行。 “进入!” 话音刚落,黎昌四周围就光怪陆离起来,奇形怪状缤纷绚丽的色彩把他包裹了起来。闪得眼睛疼,他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不在刚才那处地方了。 这里是一处泥土地,黑色的泥土散着臭味,黎昌不由自主地捂住了鼻子。他现在身处一处山洞之中,长长的莆道向前延伸,不知道通向哪里,在目光可即的地方分成了两条路,分向两边,一左一右。 正要握紧银枪。却赫然现落日融金枪不见了?! “该副本为体验副本,玩家等级过高,故作出相应调整。暂时将玩家等级调整为丑级,多余属性暂时削减,相应装备录夺。” “该体验副本为法师体验副本,玩家暂时转职成为法师,系统赠送技能小火球以及学徒法技一根。副本中所获得装备出副本后由系统自动回收,按其价值给予玩家对应补偿。副本中所获金钱由玩家所拥有,系统不参与分配。” “丑级法师体验副本任务:杀死2田只兵蚁”凹只工蚁,匆只雄蚁。只蚁后。” 这体验副本任务。本是在刃级转职前就会遇到的一些副本,目的是为了让玩家熟悉各个职业的战斗方式和特长,以方便玩家选择适合自己和自己喜欢的职业作为自己将来的展方向。只是黎昌之前也不知道幸运还是倒霉,一直没有碰到过这种副本,直到转了职之后,才终于第一次遇上这任务。 比较让黎昌无语的是,系统竟然擅自改了他的职业,现在他的属性已经大变了样:尹智平智力型,等级丑:力量8。(..info)敏枷。智力飞。硼:强3纸经验值功。技能:小火球:魔法杀伤力茁一碧,施法时间:o,冷却时间:缈,消耗魔法值力,等级四。 难怪他刚才觉的浑身不自在呢,原来是属性大变样了,力量和敏捷都少了很多。只是虽然智力加了这么多,可是黎昌感觉效果不是很明显,自己并没有变得极端聪明,比起以前来只能说脑袋更加清晰一些吧。 身上的那些装备也全都没有了,打开储物虚拟空间一看,里面空荡荡的,找遍了所有地方他现在所拥有的装备只有手上这根手杖了。 学徒法杖手杖:物理攻击口一口,魔法攻击努努,耐久度历,重量旺公斤。品级:人级下品。 第一次接触法师这种职业,黎昌还真不知道这小火球的技能该怎么用呢。举起法杖。对准了前边的空地,他念了一句,小尖球!”可是没有任何变化。抓了抓头。黎昌想了想。这次没有再开口,而是脑中默想小火殊的模样,再向前边自己瞄准好的地方一点。只见技头上火光一闪,一团人头大的火球从上面冒了出来,飞快的向着自己所瞄准的地方飞去,砸在了地面上,飞扬起一地的土。 等到尘土平静下来后,黎昌走上去,看到小火球砸下的地方已经被砸出了一个几十厘米的坑洞,同时这个坑洞的周围和里面焦黑一片。 看来魔法师的威力确实不弱,很强,只是这弱得该死的力量和敏捷让魔法师的生存能力不是很强。 好了,还是快点去把任务完成了出去吧。若是拖的时间久了,天就要黑了,等到天黑了再行动,危险系数会上升的。 黎昌向前走去,走到那分叉口的时候身体已经有些疲累了。 这该死的孱弱身体。 根据系统的提示。这里应该是一处蚁穴,难怪是悠长的山洞型的。黎昌存里面走走停停。拐过一个通道又一个通道,只见通道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可是一只蚂蚁都还没见到。 正有些烦躁时,再转过一个分岔口,黎昌的身子引二去,右玄叉缩了回来,紧紧贴着墙壁。 在这个分岔口的左边通道里。终于出现了第一只蚂蚁。 黎昌小心翼翼地把头探了出去,观察了一番。 这是一只兵蚁,在外面看起来很小的蚂蚁现在却比黎昌还要大,粗壮的躯干,锋利的上下愕,寒光闪闪。兵蚁:力级。 若还是之前的黎昌,绝对二话不说就冲过去把它给解决了,力级的小东西,有什么可怕的?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黎昌自己也只有丑级而且还变成了法师。他对于法师的战斗方式可是一窍不通啊!特别是现在力量和敏捷这么低,让习惯了近身作战的他始终心里不安稳,觉得 不过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黎昌也是玩过游戏的,在游戏里,还有那些中,法师从来都是被定位为远程作战的兵种,不接受近程作战,习惯远远地吊着别人打。现在,他要做的应该也差不多吧。 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次用法师职业作战,还是有点紧张的,特别是怪物还这么巨大、长相凶恶、恐怖。 黎昌一只手伸了出去。抓着法技,对准了那兵蚁,默了小火球。 火球重重地打在了兵蚁身七,黎昌瞅了一眼,现那兵蚁怒了。虽然蚂蚁不会叫,用叫声来泄不满,但是从它现在上蹿下跳、四处乱撞的动作可以看出它确实是怒了。 黎昌赶紧缩回了头,向看来路跑去,躲在了另一个转弯口处,探出头来张望。同时嘴里不断大声喘息着,这具身体实在太孱弱了,只是这样一顿跑都让他累得气喘吁吁。 那兵蚁如他所想,冲利了他本来身处的地方上下乱蹿,好象噢到了他的气味,盲目地四下里跳了一通后向他现在所处的地方跑来。 黎昌抓紧时间,赶紧对着这只兵蚁又了一记小火球,然后继续向来路跑去。 他用这种边打边逃跑的战术。终于在第四小火球下解决了这只兵蚁,而此时,这只兵蚁距离他已经不足十米了以黎昌现在的身高换算成正常标准来计算蚁穴中的长度。 黎昌自己跑了这么久,边跑边打,双手撑着膝盖直喘气。 “杀死兵蚁一只,获得经验心,铜钱劲文。任务完成度,兵蚁力o,工坠,雄,蚁。” 还好,给的钱不少,一只万文,也就是万两,那么口只就是凹两,再加上还有工蚁雄蚁蚁后。估计这一躺下来一百两跑不了。他这次会来这里,为的也就是钱。现在这状况在他看来还不错。 正要继续向前进,却在路过那兵蚁身边时见到这兵蚁身体下方有亮光一闪而过。 那是什么? 他疑惑地蹲下身去,手伸了进去,摸索了半天,掏出一样物件来。 这是一本书,古老的线装本,上面写了三个大字“冰箭术。”黎昌只是随手翻开一看,这书一阵亮光闪过,就消失了。 “玩家学会技能“冰箭术”详细内容,可在技能介绍中自行查 黎昌自己在属性里着了一下,小火殊的后边多出了一项技能来。 冰箭术:魔法杀伤力8”目标中冰箭术后三秒内移动度降低糊,攻击度降与踞,施法时间:渺,冷却时间:渺,魔法消耗值占,等级,四。 好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人品爆,之前自己曾经杀了那么多人,才爆了一件装备,现在刚杀了一个怪,就爆了一本技能书来。而且这技能正是他现在所急需的。 冰箭术的杀伤力固然非常可是重要的是它的附带效果:目标中冰箭术后三秒内移动度降低3够,攻击度降低糊。有了冰箭术的配合,再加上小火球的杀伤力,自己也不要像现在这样跑得这么吃力了,轻轻松松就能解决那些蚂蚁了吧。 继续向前走去,走了半天。终于碰到了第二只兵蚁。黎昌看了一下自己的属性后:四小火球用了8o点魔,还剩下四点魔法值,刚才走过来的路上随着时间的流逝长若来了点,现在是历点魔法值,可以冰箭和口小火殊了,杀一只兵蚁应该是绰绰有余了,这才站了出来。 当然,虽然有了冰箭术这个新技能,可黎昌还是谨慎为上,站得离这只兵蚁远远的,背都靠在了墙壁上这才停下后退。这只兵蚁现在背对着黎昌,没看到他,黎昌先是默了一小火球,眼看这小火球将耍打在兵蚁身上立刻又了一记冰箭术,那只兵蚁被小火球一打。立刻转过了身来,此时刚好冰箭术砸到,打了个正着。 只见这只兵蚁身上蓝光闪现。整个身体仿佛镀了一层蓝膜。幽蓝幽蓝的。看上去很是漂亮。 这兵蚁六只脚交替行进,向黎昌爬过来,可是由于中了冰箭术的原因,远没有黎昌对付的第一只兵蚁那样迅,移动度明显慢了很多。 这也给了黎昌时间。 黎昌老神在在地等在原的。等到3秒冷却时间一过,立刻又是一火球打了过来,在小火球砸到兵蚁身上时,刚好冰渐尔圳政果消失,盅吃了几痛的兵蚁感货到刚才束缚住自知”刚利咖锁消失了,立刻就要迅爬过来,抓住这个罪魁祸。用自己锋利的上下愕把他锯成两截! 可是小火球刚带给它痛苦,又是一记冰箭术跟上,那层蓝光又笼罩住了它的身体。它的度又降低了下来。这就像正在看影碟一样,本来正在3倍慢观看,结果不小心按到了恢复键,立玄画面悔复了正常,可观看者马上意识到了错误,立刻又按下了慢放键;画面又缓慢了起来。 在等3秒过后。又是一记火球打来,黎昌正要挥出第三记冰箭术,却见这兵蚁再也承受不住,到了下去。 “杀死兵蚁一只,获得经验奶,铜钱劲文。任务完成度,兵蚁2俊口,工田,雄,蚁。” 黎昌还抱着侥幸的心理,跑到这兵蚁身边仔细探察了一番,却是没能再摸到有爆出东西来,不管是装备还是技能书都没有。 看来刚才只是狗屎运爆而已。 杀第一只兵蚁的时候,自己用了四小火球一共田点魔法,而杀这第二只自己用了两冰箭,三火球,一共呐点魔法,看起来似乎是第一种杀法比较好。可不要忘记了运用第一种方法杀兵蚁,自己可是一直疲于奔命的。度稍慢一些就会被兵蚁追上杀了。这具身体实在不适宜运动,相比较起来,还是第二种方法更加适合现在的自己,虽然魔法消耗多了一些,可是时间大大地缩短了,效率高了很多,而且也不要那么累了。 决定了,接下来就用这种方法杀吧。 黎昌继续前进。用冰箭加小火球的方法杀着兵蚁,只是杀完第三只后问题出现了:魔不够。 刚才也是侥幸。完最后一小火球后还剩下o点魔法,不管是冰箭还是小火球都用不出来了,而那一刻那只兵蚁离他只有十米稍多一些的距离了!若是兵蚁不死,那么死的就是他了!以他现在孱弱的身体,十米的距离根本跑不过六只脚的蚂蚁。 还好那只兵蚁在最后一小火球下倒了下去。 这也让黎昌惊出一身冷汗。他转职之前,根本没有硼这东西,转职之后作为影士多了“潜行”这个技能要用到贻,多出了这个硼属性,可也不是太在乎。因为潜行不怎么用,而且耗魔不多,用潜行的这点魔在日常生活中就能弥补回来,这也就导致了他现在对硼依旧不是很在意的态度。 这个问题要解决啊。 黎昌打开系统商城,很快就找到了可以补充硼的药水。 微型魔法药剂:可瞬间补充凹点魔法值,服用间隔门秒。价格:凹 小型魔法药剂:可瞬间补充坠点魔法值,服用间隔,渺,价格 中型魔法药剂:可瞬间补充3四点魔法值,服用间隔旧秒,价格: 大型魔法药剂:可瞬间补充肋点魔法值,服用间隔力秒。价格: 按照性价比来说,自然是微型魔法药剂最好了。可是微型魔法药剂补充的量实在太少了些,还有服用间隔的阻碍,若是遇到了紧急情况的话怕是会来不及。 黎昌思索了一番,先买了出瓶微型魔法药剂,蹦小型魔法药剂,2瓶中型魔法荐剂”瓶大型魔法药剂。之所以每样都买一些,是为了保险起见,以防遇到什么紧急情况,若不是他现在魔法值纫,已经过劲了。那么大型魔法药剂也是不需要买的。 他打好了主意。若是一切顺利,没有特殊情况,那就用微型魔法药剂来补充魔法。杀一只兵蚁需要消耗呐点魔法,和一瓶微型魔法药剂补充的量大致相当。还可以得到凹文,也就是说,杀一只兵蚁自己赚劲文左右,也算可以接受。 随着他的前进,道路越来越复杂,分岔口越来越多,直感觉如同蜘蛛网一般,四通八达,好几次他都走到了刚才经过的地方,实在让黎昌有些头晕。兵蚁也越来越多,不再像开始那样一只只地在游荡,渐渐地出现两三只兵蚁聚集在一起的情况,这样一来对于黎昌来说就有些棘手了。 一只兵蚁他有只是勉强应付,两只的话估井就对付不了了,何况三 躲在转弯口。盯着前边那三只聚集在一起的兵蚁。黎昌等待了半天,这三只兵蚁也还是保持着那个阵型动也没动,根本无机可趁。 黎昌抓了抓脑袋,苦苦思索起应对办法来。突然想到玩网游时经常用的一个招数一拉怪。所谓拉怪。就是有远程攻击技能的单位对一个怪物施展单体攻击魔法,吸引它的仇恨,把它拉过来,而不会引动它旁边的怪,以此来一个个地打。 只是不知道他现在要是打了一个的话,其他两个。会不会动。 黎昌下了决心:试试!这三只兵蚁聚集在一起就是不散开,他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试试拉怪的这个办法了。 第十六节 杀蚁 匡一只兵蚁,小心翼翼出支冰箭,正中目标。[..info超多好看小说]分一一渊曰小火球炽热的气焰可能会惊吓到其他两只兵蚁,所以黎昌谨慎地选择了用冰箭来拉怪。 那只兵蚁身上立刻覆盖了上了一层蓝色的流光,它似乎有所感应,向着黎昌这边缓慢地奔跑过来,而另外两只兵蚁完全没有感觉,依然傻傻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成功了! 黎昌立刻转身就跑,把这支兵蚁彻底从那两只兵蚁身边拉远后,才用小火球加冰箭的方法慢慢地把它磨死。 有了开头的这个经验,接下来的两只也就好对付了。分别用拉怪的方法把它们一个个拉过来打,没一会儿就清光了,继续向前进。这些蚂蚁留给他的只是经验和钱。装备和技能书是再没有爆过一个,想想也是,装备和技能书算是稀有物品了,一开始的时候自己那是走狗屎运,怎么可能一直都有那么好的运气? 清理了一百只的时候,黎昌升了一级。多出来的一点属性点他加到了敏捷上。对于他来说,作一个智力型的人实在有些不习惯,还不如加点敏捷。更适合他,逃命的时候也可以跑快一点。 别说。这还真有点效果,当属性点很低的时候,一点属性的增加起到的效果感觉都是非常明显的,这一点敏捷下去,黎昌感觉身体轻快了不少。杀起怪来也更加轻松了。虽然说杀伤力没有增强。但是身手敏捷了些许。打起来也不要逃避得那么狼狈了,可以更有节奏的打出魔法来。效率高了不少o 清理到一百五十多只的时候。道路愈的复杂,工蚁终于也出现了。 工蚁的个头没有兵蚁大,但是给人的感觉精壮不少。如果说兵蚁是痴肥的大块头的话,那工蚁就是有着一身结实肌肉的普通人,黎昌觉得它们的杀伤力应该强上不少,事实也是如此。工蚁的等级有阵级,比兵蚁提高了4级,一下子就过了黎昌现在的飞级。 等级高了,各方面能力也高了,包括抗击打能力。两支冰箭加三小火球就能轻松搞定兵蚁,可工蚁就没那么好应付了,黎昌拿第一只试了一下。现要三支冰箭加四小火球才能解决,多了巫点魔法消耗的成本。同时经验也多了,兵蚁一只是给心口经验,而工蚁一只是给奶经验兵蚁一只给左文钱,工蚁一只给沏文。同时他越级打怪,爆率似乎也有所上升。刚才打了半天的兵蚁除了开头的时候爆了本冰箭术的技能书外。屁都没有再爆出来过,可是这工蚁才网打了两只,第二只就给他爆了个装备。 轻灵头巾:增加敏捷2点。需要等级:出级。不限职业。综合品级:人级中品。 赶紧给戴上头去,身体感觉又轻便不少。 黎昌心中不由暗暗想道,还是敏捷型职业适合自己,魔法师这种傻傻地站着放魔法打人的傻瓜职业,自己还真玩不来。攻击力是够高的了,可是人各有志,他实在不喜欢这种战斗方式,这职业体验副本如果是放在他选择成为影士之前让他进来的话。他只会更加义无返顾地选择影士这个职业。 又穿过一个甫道后,麻烦来了。 之前碰到的那两只工蚁是分散分布的。他能够一只只杀死,可在他眼前这两只工蚁却又凑到一起去了! 继续用拉怪的办法见 他了一冰箭术。在左边那只工蚁的身上炸开了蓝花,正往后退了几步,打算先把这只慢慢磨死再杀另外一只,恐怖的事生了:两只蚂蚁竟然一起跑了过来! 两只工蚁一只红色。一只被冰箭术染成了蓝色。却是同样的狰狞。疾快地飞舞着六只脚向他爬来。当然。那只红色的爬得比中了冰箭的那只快不少。 这工蚁竟然不能用拉怪的方法对付! 眼见没中冰箭的这只正在逼近,黎昌很快就分析出了自己现在所处的情景:想跑是不可能的了,自己这付孱弱的身体,是跑不过有六只脚的强壮蚂蚁的,那备就只有硬抗了。 黎昌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迅拟订了战术:后边那只暂时被冻住了。那自己就先盯准这只没中冰箭的打,集中火力先把它打死了,另外一只就好搞了。同时手中也没闲着小火球已经脱手而出,这次黎昌留了个心思,把这枚小火球对准了它的嘴部射。 这只工蚁正上下愕大张,要把黎昌截成两半小火球很顺利地从它的嘴部飞了进去,在它的身体内部爆炸! 黎昌不知道造成的杀伤力有多强,他只看到这只工蚁摇晃了一下,然后两只前脚就向自己扑了下来。 多出三点敏捷的黎昌现在也有。点敏捷了。比起一开始来轻灵许多,而且有功夫底子在,这工蚁下脚的那一刻他就看准了这两只前脚的落点方向,早早地向着是空挡的右方跃了过去。在他刚刚跳出去后,两只前脚顺着他的背部一前一后砸在了地面上,飞溅起泥土一片。 他身体还没站稳就左转一个圈,已经冷却好咐明驯术停都没停就放了出去。却不是对着面前泣家伙,而二个一开始中了冰箭的工蚁:既然现在这只工蚁都跑到自己面拼了,那么给他上减效果也不是太好了,不如就丢给远处那个”让它一时半会儿过不来,自己可以慢慢和面前这个打。不然的话两只工蚁夹攻,他还真没信心可以承担下来呢。 这只工蚁不停地举起两只前脚,然后落下,再举起,再落下,却一次也没能打中黎昌,面前这个小爬虫度虽然不是很快,可是好象每次读能猜到它的动作一样,都能先一步躲开,两人就像配合好了一样,每次当黎昌躲开之后,它才会迅地打下来。 再是这种情况没有支持多久,黎昌觉得自己的第一打进它身体里的小火球给它造成的伤害不接下来的小火球也尽量向嘴部打,又打进去了一。[..info超多好看小说]刚刚躲过这一击之后,又打出一,顺利地从这傻虫的嘴部打了进去在里面爆炸开来黎昌正要继续疲于奔命。系统的声音却响起来了:“杀死工蚁一只,获得经验坠o,铜钱驹文。任务完成度,兵蚁,坠,”工蚁引,,雄,蚁。” 他回头一看,这只蚂蚁已经倒了下去。看来自己的想法没有错,从它的嘴里打进去小火球确实能够给他造成更大的伤害,本来需要三冰箭和四小火球才能解决的工蚁,现在只是三小火球就解决了。 只是现在还不是可以休息的时候。那只一直中冰箭被减的到霉工蚁总算也冲了过来了,身上还泛着蓝色的光就向黎昌举起了它那邪恶的两只前脚。两只都能一减一暴力解决,现在只剩下一只了。还能怕你不成?黎昌完全不惧。现在只有一只了,也不需要再玩那种高难度的闪避游戏了,就靠着脑残的冰箭加小火球,活生生地把这只兵蚁给耗死,了。 彻底解决了这两个麻烦之后,黎昌才有空坐下来深吸两口气,暂时体息一下。刚才的情况实在紧急,对付第一只的时候情况那么紧急,三次闪避,每一次自己要是跑慢了或是判断失误,那等待自己的或许就是死亡。还好每次都判断成功了。而且升级赠送的一点属性自己加到了敏捷上,和轻灵头巾加的两点敏捷,总算让自己有了足够的机动力,避开兵蚁的攻击。 第二只也不是就那么好对付的。由于一开始就判断失误。拉怪失败。所以之前计算好的魔法量在连续战斗中,如果只是靠微型魔法药剂补充的那点魔法量的话。根本不够用。还好自己各种型号的魔法药剂都准备了一些,拿出一瓶中型的喝下,才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又买了一些魔法药剂搞了下补给。黎昌才继续向前进。 接下来的战斗比起对付那些傻头傻脑的兵蚁来可是激烈上不少,还好黎昌不是一个正统的魔法师,不然有九条命都不够死的。靠着他那矫健的身手,出色的判断,冷静的头脑,总算有惊无险的杀到了蚁后身边。 其中,在遇到第一只雄蚁并将它杀了后,也爆出了一件装备来,是一件布甲。 学徒长之袍:物理伤害削弱鳃,魔法伤害削弱皖,智力。需要等级级,综合品级:人级下品。 加的东西比轻灵头巾多一些,但都是黎昌所不需要的东西,让黎昌感觉这东西实在没有轻灵头巾来的好。 当然,这学徒长之袍穿上去也是有一定功效的,他放起魔法来伤害高了些,能够更快的杀死怪物。而且由于是布甲的关系,并不重,重量几乎可以轻到忽略不计了,并不会影响到他的身手。 同时,在这一路上杀来,他又升了两级,现在已经万级了,比平均么级的工蚁高了一级。比平均历级的雄蚁低了一级。 黎昌生物学小时候也是学过一些的,知道蚁后是一群之长,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同时也是一群蚂蚁中体型最庞大的。但他之前只是从书上了解过,对于蚂蚁们的“庞大”还没有太具体的印象,可眼前的一幕终于让他知道了什么叫“庞大” 若是以他的身体为正常尺寸计算的话,眼前这蚁后的巢穴至少有万人体育馆那么大,蚁后一个,“虫”就占据了这个巢穴一大半的空间。他觉得要是它可以抬起头的话。那么就可以直接触碰到天花板了。可是看它这庞大痴肥的身躯,让它抬头这个动作应该很难做到。 蚁后的身躯,足有一个半标准足球场那么大,高度黎昌目测一下,几十米是肯定有的。它的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孔洞,里面是等候孵化的蚂蚁卵,看起来实在有够恶心的。 黎昌有些无语了,这么庞大的东西,凭自己现在的力量真能够把它摧毁吗? 试探性的了一小火球,打在了它的身上,可是它好象一点感觉也没有一样,动也不动,只是被他的小火球打到的那窝正在孵化的蚂蚁卵变成了焦碳。 只是杀这些卵也没经验和钱拿,杀也只是白费力气。“凶谅一小火球没有惊动蚁后却是惊到守护蚁后的一一蜘蚁了。有三只兵蚁向他跑了过来,当然,被黎昌轻松解决了,同时,在其中一只兵蚁身上终于拿到了又一件装备。 轻灵之靴:增加敏捷2点,需要等级力,不限职业。综合品级:人级中品。 老天保估,终于又来了个加敏捷的,要知道,他现在最希望增加的属性就是敏捷了,现在这种蜗牛般的身手他还真是非常不适应呢。而且从名字上来看,好象和刚才得到的轻灵头巾似乎是一套的? 他穿上之后。终于确定是一套的了,因为穿上之后这两样东西后边多了一条属性。 轻灵头巾:增加敏捷2点。套装效果被激活,额外增加敏捷点。需要等级力,不限职业。综合品级:人级中品。 轻灵之靴:增加敏捷2点套装效果被激活,额外增加敏捷点。需要等级力,不限职业。综合品级:人级中品。 活生生又多了两点敏捷。这样的惊喜,终于让黎昌因为变成了魔法师而一直很郁闷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现在黎昌静静地看着蚁后,开始思考起自己下一步的行动来。 要是强打的话,肯定是不行的,刚才自己的一小火球上去,蚁后一点感觉都没有,照这样打下去的话要打到什么时候?系统应该不会安排这样无理的任务的,蚁后,肯定是可以杀死的,只是现在自己没有掌握到方法罢了。 突然,黎昌想起了刚才一路杀过来的情景。自从现把魔法从这些蚂蚁的嘴里打进去可以造成更大的伤害后,黎昌就一直尽量把魔法打到它们嘴里去,这一点,应该说是系统故意这样设计的,弱点击破可以造成更大的伤害。而现在的蚁后。应该也遵循这样的一个道理,如果可以找到它的弱点的话,或者只需要几魔法,就可以把它打椅! 黎昌想到这。也不急了,开始绕着蚁后转起圈来,寻找哪里是它的弱点。这一圈转下来花了有接近一个小时,不仅是因为路程长,还因为保护蚁后的兵蚁、工蚁们太多了,还有一些正在和蚁后交配的雄蚁,光是对付这些家伙就浪费了不少时间。 只是这一圈转下来后他依然没有找到蚁后的弱点在哪里,每一处地方都是这样的相似,根本没有不同。 黎昌看着这具庞大的身躯,向它走去。 既然在下面找不到,那就爬上去找! 还好蚁后的身躯虽然庞大,却是诡异地成梯子型,上窄下细,方便攀爬。而且黎昌加了这么多敏捷属性后,身手大有长进。到也是爬得极为顺溜。没一会儿就爬到了最顶点,他也才终于可以看到蚁后的真面目了。 在下面的时候,他只能看到蚁后庞大的身躯,现在爬了上来,才现这蚁后真是有够诡异的,那样庞大的身躯,最上方却是一片极为广阔的平地。在这片空地中间靠后的地方竖着一个大头。这就是蚁后的头了吧。 这头有一间普通民房般大看起来极大,可是对比起蚁后更加庞大的身躯来,这头却是显得小多了。 两只复眼如同房子上的两扇窗户。冒着红色的光对准了黎昌,显然它已经看到了这个渺小的外来者,并且看它眼睛的颜色,似乎对这个外来者很不欢迎特意查了资料,才知道原来蚂蚁也是有眼睛的,以前一直以为蚂蚁是瞎子呢。还有三只单眼,像是房子上被小喜欢捣蛋的小朋友砸出的墙洞。头上的一对触角像是两根伸出房顶来的天线,乱晃着。 这应该就是弱点了吧?黎昌想着,如果只是这样一个头的话,比对付那样庞大的身躯来是容易得多了。想着,黎昌就默了一冰箭,打在了这只蚁后头的两只眼睛正中部位,然后就是一小火球跟上,先冰后火,冰火两重天,九天毒龙钻”跑题了“… 蚁后顿时被激怒了,两只眼睛更加红了,头上的两只触角像是看到了**美女的小弟弟,顿时硬了,朝着黎昌从触角上就喷出了两团粘稠的物质来。 黎昌一直就觉得这两只触角满诡异的,不由多看了两眼,正好看到了这一幕,赶紧一跃之下躲了过去。那两团粘稠的东西落在了黎昌刚才所站的地上,出腐烂的臭味,再一会儿就蒸消失了,但是原地却留下了两个深达几十厘米、方圆十几厘米的坑洞来。 好强的腐蚀性! 还好自己躲过了,不然要是被东西沾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不过蚁后的行动也传递出了一个信息来:它怒了!为什么会怒呢?如果是一只蚂蚁咬了你,你肯定是不会在意,不会怒,可若是一个同龄人无缘无故踹了你的屁股,你肯定是要火的。因为蚂蚁不会对你构成威胁,而这个同龄人却对你构成了威胁。 可见,这个头果然是蚁后的弱点! 第十七节 长翅膀的小女孩 帅箭打蚁后的漩果并不好只是给它镀了层煮而只,联列的减作用并不大,特别是它的那一双触角,活蹦乱跳着,上下挥动,不时地对准黎昌的面孔喷射出粘稠的液体,甚为恶心。 还好它也就是只有一个攻击方式了,而且由于蚂蚁不会叫,它并不能召唤其他的蚂蚁上来帮助它对付这个,可恶的入侵者,所以黎昌虽然左跳右闪,看起来颇为狼狈,其实是游刃有余,比起刚才对付聚集在一起的蚂蚁们来说反而要轻松上不少,特别是他现在的敏捷又增加了一些,躲闪起来更是轻松。时不时地扔上两记小火球和冰箭,给蚁后造成一点伤害。 看不到蚁后的血,所以黎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对它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只是一记魔法一记魔法的慢慢耗着,看谁先吃不消。 这蚁后的血量和它的身躯不成比例,黎昌原以为要耗到自己药水用完可能才可以分出个胜负来,没想到只是把微型魔法药剂和小型魔法药剂喝完,中型魔法药剂喝了一瓶之后,大型魔法药剂还没动用到,这只蚁后就吃不消了,头歪到一边,不动了。 看样子,它也是该死了,如同房子一般大的头上蓝一块红一块黑一块的,蓝的是被冰箭冰出来的,黑的是被火球炸的,红的则是小火球烧灼而成。 “杀死蚁后一只,获得经验劲四,白伞趾两。任务完成度,兵蚁厄,,工蚁,互川刃,雄蚁岛白,蚁后,引 这蚁后也大方,死了之后又给了一什装备,黎昌拿起来一看,是一件正宗的魔法师装备。 精神集中之手杖:物理攻击力逻,魔法攻击躬妈,耐久度,重量3公斤。品级:人级中品。 解决了蚁后之后,剩下来的任务就简单的多了,黎昌小心翼翼地攀爬下去,谨慎地把自己任务还差着的那些蚂蚁逐个击破。由于他诡异的作战方式,再加上多了一把新的武器,魔法杀伤力更强了。很快就把任务给完成了。 这任务简单地有些不可思议,可是黎昌再仔细一想,却想通了:是了。这本就是一个丑级的副本,难度能高到哪里去呢?虽然说系统强制降低了自己的级数,可是他的经验还在,难道是作假的吗?而且系统也说了,这就是一个体验副本。是让玩家体验一下各职业以方便自己以后选择职业展方向,这样一来,自然是不会太难的。 “体验副本任务完成 进来时那周围光怪陆离的色彩又出现了,空间好象扭曲了一样,闪得眼睛疼,眼睛一闭一睁,他已经出现在了之前大批蚂蚁涌出的那片空地上。在那副本里过了这么久,可是在外边好象只走过了一瞬间般,透过树林间的缝隙可以看到现在仍然是白天,有一丝丝微不可见的阳毙穿透进来。 他的状态也终于恢复了过来,重新变回了三十多级的影士。迅地挥出几拳。一跃蹦得老高,再挥舞出几朵枪花,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是这副身体好。魔法师那孱弱的身子他实在接受不了。 看了一下周围。现这里和他刚才进去之前已经大不一样了。 好象被风暴袭击过一样,地上厚厚的烂树叶全掀翻了过来,聚集成一堆一堆的,露出了下边被掩盖了不知道多少今年头的土地。这次泥土也像是挖掘过一样,露出了大片的地下情景,可以看到有蚂蚁挖出的一条条细长的甫道,最为恶心的是,满地的死蚂蚁。 若是一只死蚂蚁,其实也没什么,可是这么多死蚂蚁,特别是这些蚂蚁还是红色的,每只的个头都那么大,这样一来看起来就觉得很是恶心了。 黎昌隐隐可以猜到这应该是系统的手笔了,自己在副本中杀了那些蚂蚁,系统将这情况映射到了现实之中,同时作了一定程度的放大,这才会出现眼前的情景。 再检查了一下自己此次的收获。这次下蚁穴副本,除去购买药水的开销外,一共收获了一百二十多两。他这次前来也没定下目标,只是想着能多赚点就多赚点,这个头开得不错,若是多来几个这样的副本,那么这一趟下来的收获不会 只是现实又岂能一直如他的意呢? 一直走到天黑,再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副本,只是杀了一些形形色色的怪兽,再赚了二十几两银子。在这丛林里并不能很清楚地看到川,界的天色变化,但是从林间偶尔透进来的一丝阳光还是可以勉强辨别的出天光。本来还有丝丝阳光勉强可以挤进来的,可现在已经一丝都没了,林间的黑暗更重,虽然这并不妨碍黎昌的视觉,却向黎昌透露出一个消息:已经天黑了。 黎昌的心微微一沉:从那些传说可以看出,这岛上造成那些命案的真正杀手是在夜间行动的,现在天黑了,它该出来了吧?自己怎么办,是暂时先退出林子外,还是继续寻找下去? 稍稍一思索。黎昌就下了决定,先撤退,这片林子这么大,就算自己继赏联东下去这晚也是拨索不过来的,时间还多。自己不需冒险,还是等明天白天再来。 其实现在天黑了,那真正的杀手要走出来了的话,不管黎昌在林中还是撤退出去,都是有可能碰到的,只是相比起这诡异的茂密丛林。还是外面广阔的空间更能给黎昌一些安全感。 就这样,黎昌循看来路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黎昌就这样白天进丛林探索,到晚上就退出去,睡在海滩边上,几天下来倒是没有碰到那传说中的鬼怪。眼看三天已过,今天就是他探询这岛的最后一天了,明天,约好的渣民就要来接他了。 他当时还是低估了这座鬼岛,这三天下来只是勉强将丛林搜索了大半而已,在他看来最危险最诡异的火山脚下却是没能接近,等到明天渔民来了,他最多也只是能将这丛林搜上一遍吧? 不过也好了,这一番搜索下来杀了不少奇怪的动物,从级到万级不等,赚的银子不少,把进入副本的那一次赚到的银子加在里面,一共赚了二百三十两多一点,其中一半多一点都是靠着那次下副本赚到的,这让黎昌不得不感叹副本赚钱就是快,可惜不是这么容易就碰到的。 这样的收入,他也可以接受了。 那传说中的鬼怪倒是一直没有出现过,不知道是它没有现黎昌还是看出了黎昌跟之前那些人不一样,不过好惹的。 现在黎昌搜索的是最后一片他还没探索过的区域了,搜完这片,这火山脚下的整片丛林他就算完全探还过了。只是一直到天黑了,却还有一片没有去过。黎昌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决定:继续搜索!这几天他就没有碰到过什么厉害东西,在这个,岛上一直安安全全的,这也让他一开始还非常小心谨慎的心逐渐松懈,胆子也开始大了起来,要是换了刚来的时候,他是绝对会立退出来的。 最后这一片林子和他之前搜索过的看起来差不多,可是他一直感觉有些不对劲,越走下去,这种感觉越是看烈。黎昌心中不解,这到底是为什么?苦苦思索起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同时一边向里走着,手中银枪随手乱舞。在前边挡开杂草荆棘开路。 走了! 他突然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是味道! 这丛林的气味是腐烂的,腥臭的,一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很难闻,可是几天下来后他已经开始逐渐习惯了。开现在他闻的气味虽然也是腐烂的,腥臭的,可是更浓烈的是另外一股味道,一股血腥味! 这股血腥味一开始还是淡淡的,不为人所察觉,黎昌一开始也没注意到,可是这一开意到之后,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回事,就觉得这血腥味愈的浓重,深深地刺激着他的鼻腔! 黎昌的脚步放缓了下来,握枪的手紧了紧,面色凝重,耳朵竖了起来,全身的弦也绷紧了,整个人就像一只拉满了的弓,稍有动静就会作出做强烈的反应! 他一步一步走在林间,精神高度集中之下,现周围突然空冥了,一些小虫小鸟的悉簌之声也听不到了,这情景,就像是一个人被突然扔到水里,水上的声音顿时消失的这种感觉。 来了! 黎昌突然听到一丝异动,从自己的左上方传来,一件物体飞快地射了过来,度之快,竟是不下子弹,甚至犹有过之!破空之声尖锐,不止是因为它的度快,还因为它的体积大,和这么快的度结合在一起,才有这么响亮的破空之声。 这东西飞来之势,不可谓不快,但是黎昌更快。高的敏捷再配合专门为了身体轻灵而设计的云体风身,让黎昌现在的移动度和出手度快得恐怖!只是随手一挑,落日融金枪已经抢在这怪物面前出现,枪尖直指向它! 这怪物反应也快,立玄向一边偏飞过去,却没料到黎昌这一枪只是虚势,他的眼睛盯好了这怪物,它刚动,黎昌立刻也随之而动,落日融金枪后先至,一枪狠狠地从它的身子一侧刺了进去! 那怪物怪叫一声,再一个转向飞出,总算甩脱了黎昌,却已经被伤了,大蓬的鲜血从伤口处喷洒出来,视黑暗如无物的黎昌看得清清楚先 这怪物似乎想要飞开,可是好象被伤到了翅膀,飞到一半就飞不动了,重重地掉落下来,砸在了地上,挣扎了两下,勉强坐了起来,却是再也飞不起来了。 黎昌这才终于可以好好看一下这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同时心中暗想:这应该就是造成那些淡民死亡的罪魁祸了吧?度确实恐怖,要不是自己闻到气味不对,早有警觉的话,可能都会被它偷袭成功。死倒是不会,不过受伤应该是要难免的。 只是看清了这怪物的真面目后,黎昌大吃一惊! 这分明是一个人啊! 这怪物看上去是个瘦弱的人类,上半身**着,身体很白,在他的背后有一对小巧的黑色翅膀,看模样,有点类似蝙蝠翅膀,其中左边那只有一半从根部撕裂了,瓒司才黎昌那一枪业威。断裂的众只翅膀伤口外不断仁。猜石血,很快就在这人的身下聚积成了一小滩血泊。 他坐着,所以黎昌大致一眼看过去之下只看到了他的上半身,现在仔细看过来,现他不只是上半身**着。全身上下都是没一件东西裹体的。同时黎昌从他的下半身现这应该是“她。而不是“他。”再仔细观察一下胸部。现果然,胸部还是微微隆起,只是不那么明显,是可怜的贫乳。 她的头很长,应该从来没剪过,杂乱无章地批散在脸上,肩上。 看到黎昌打量着她,她瞪了过来,一双眼睛竟然能够隐隐出莹绿色的光芒,满脸凶恶之情,被黎昌清楚地看在眼里。同时从她的嘴里出“吼吼”这样无意识的响声。 黎昌想自己大概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很多地方都现过狼孩之类的东西,就是人类的孩子从小就丢弃在丛林里,被狼捡到之后抚养长大。这些狼孩保持着人的形体,但是不会说话,思维方式也跟人不同,完全是野兽的思维,智力低下,同时有着极强的攻击性以及强大的杀伤力。 她的情况应该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她本身就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普通人的背上是不会长有翅膀的。不过让黎昌有些疑惑的。这么小的两只翅膀,怎么能够支持她飞出那样快的度的? 同时看了一下她的等级。 嚯。竟然有出级! 想了一下她刚才的度,点点头,确实应该如此。以她堪比子弹的飞行度,说她级可能都有点污辱她了。 黎昌看着她,眼神不定。她的级数这么高,是他在这林子里看到等级最高的,若是杀了她的话,爆出来的钱应该不会少吧? 可是她虽然长了翅膀,但是从整体上看,到底还是属于人类,他真的可以把她当成怪物杀了吗? 犹豫不决了半天。 长翅膀的小女孩似乎也能感觉到黎昌现在挣扎的心情,同时野兽欺善怕恶的天性作,不敢再那样恶狠狠地瞪着黎昌了,而是像只被遗弃的小狗般,可怜兮兮地盯着黎昌,一只手拉过去,抱着那只从根部断裂的翅膀。却是不能制止鲜血流下来。 到底是人类,装可怜的话一装就像,表情生动,要是换了一只野兽来,绝对是作不出这样的表情的。 黎昌终于还是松开了紧握着落日融金枪的手,叹了一口气:罢了,她虽然长了翅膀,可到底是人类,他实在下不去这个手。 他向她走了过去。她看到黎昌的动作,面上表情又紧张起来,坐在地上往后磨蹭了几下,可是翅膀受了如此严重的伤的她如何能逃脱过去。黎昌几步就跨到了她面前,蹲下后手上变出一个胶囊,话也不多说,直接一手捏住她的脸颊,一手将这颗胶囊塞到她的嘴里,任她怎么挣扎都没用。然后捏住她脸颊的手一提一扣,就让她咽下了这颗胶囊,随后蹲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他逼她吃下的是翻译胶囊,他当初也是吃这个东西才立刻学会越南话和英语的,刚才给她吃下的那一颗是越南话的翻泽胶囊。 “你听得懂我的话了吧?” 她眼神迷茫了一会儿,然后逐渐清醒过来,畏惧地看着黎昌,往后蹭了几屁股,却是靠到了一棵树上,无法再往后退了。 听到黎昌的话,她的脸上出现了惊异的表情,似是不明白这话她从来没听过,是怎么能够听懂的?她试探地张了张嘴:“懂,听,懂听。 看来还是没能适应过来。 黎昌又和她说了一会儿话,她才总算可以说出连贯的话来。如黎昌所料,她和那些智力低下的狼孩不同,只是不会说人话而已,基本的神智还是有的。想想也是,她可是背上长翅膀的奇怪类人族,怎么可能和那些普通的狼孩一样呢? 她似乎知道眼前的这人对自己没有恶意。也不再一开始那样畏惧了,敢开口和黎昌交流了。 “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 黎昌问出了他的疑问。他甚至没有问她是什么人,而是问“是什么东西。”就是因为她长了翅膀,他实在不知道她还能不能算是人了。 她皱起眉头回忆了一下,对她来说,动脑子似乎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我不知道,我在这里长大,吃东西,睡觉,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来历,她似乎是从小就被人丢在这林子里,然后靠着她的奇怪能力活了下来,一活就是这么多年。 “那你见过像我这样的东西吗?”黎昌指了指自己,他想要证实一件事这女子是不是鬼岛传说的源头。 她说:“没见过 黎昌想她也不会说谎,既然她说没有,那就是没有。既然如此,那她就不是鬼岛传说的源头,造成那些渣民失踪的另有其人!, 第十八节 收服 “4于这个长翅膀的小女孩该怎么处理。[..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就不是他要关比则门题了,他没杀了她赚那点系统货币就算好的了,还能要他怎么办? 他也不再说什么,转过身去就准备离开。这片林子总算搜索完了,今天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就等渣民来接他离开了,可是此时,异变突生! 在他刚刚转过身去的那一刻,这本来还捂着受伤的翅膀、楚楚可怜地坐在地上的奇怪小女孩,突然面上浮现出狠厉之色,两只翅膀一扇,整个人再次如子弹一般射了过来!只是这样做的代价也是很明显的,本来就受伤了的翅膀伤口更是撕扯开来,鲜血喷洒。 黎昌虽然说没杀她,可是对于这个怪异的小女孩他可是一直没有放松警惧,毕竟在这种诡异的地方出现的诡异生物,不由得他不保持警怯,耳朵一直竖好了,全身也紧绷,处于应战状态。 这小女孩一动,他立刻有所警觉,身体极快地转了过来,也来不及仔细瞄准了。手中银枪横扫,正扫在这小女孩的身子一侧,猛地把她打飞出去,狠狠摔到一边的粗大树木上。 女孩惨叫一声,摔在大树上又弹落到地上。滚了一圈后躺在那边一动不动了。 黎昌走上身来,用枪拨了一下,她一动不动,这次应该是昏过去,真的没有动弹之力了。 这死不悔改的家伙,自己已经饶过她一次却还要作死偷袭自己,如果不是他一直保持着警性的话,搞不好还真被她这一下偷袭成功了。 黎蓦举起银枪。对准她的脑袋,就要刺下穿透她的脑子!枪风呼啸,枪尖却在距离她的脑袋还有十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黎昌眼神闪烁,似乎在杀与不杀之间犹豫,最终却是收回了枪,走上身前一手把她夹在自己腋下,带走了。 当这个小女孩醒过来的时候,漫天星光正是耀眼。她举起手挡了一下,似乎这微弱的星光都让她感到刺眼。 “醒了?。 黎昌看到她的举动,冷淡地问了一句,然后继续坐在那里,对这个。两次偷袭自己想要杀他的小女孩并没有采取什么过激的行为。 小女孩想起了自己刚才趁他转过身去偷袭他的一幕,瞳孔紧缩,想要往后退去。可是手撑在地上刚后退了几屁股却停了下来。没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她的翅膀伤势太过严重,稍有大的举动就剧烈地疼痛 她甚至没空低头去查看自己的伤势,而是紧紧盯着面前的这个陌生的动物。在丛林里,对于对自己有敌意的生物,这些动物从来都是绝不会放过的。她两次表现出对他的强烈杀意,面前这奇怪的家伙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只走动物始终走动物,它们理解不了人类的想法。 黎昌看出她心中的恐惧,说:“别怕,我暂时是不会杀你的。”他留着她还有用。 刚才正准备杀她的时候,他突然想到自己正需要这样一个人,在和阮猜的对抗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三友会的力量还是太小了点,若论量的话,三友会是拍马也追不上在芽庄盘踞了二十年的阮猜的。既然从量上战胜不了。那就从质上取胜。可是整个;友会也只有他一个能打的,武耀照这样刮练下去将来也是一把好手,但是现在看来还是稍嫌不足呀,质上来看三友会的实力也不是那么足够,所以他才会动起这个小女孩的脑筋来。 这个小女孩等级极高,刃级的级数横行芽庄应该是足够了,现在他唯一需要烦恼的。就是如何让她乖乖听自己的话。而在这小女孩昏迷的时候,他已经想出了办法来。 他扔出一个拇指大的小药丸到小女孩身上,“把这个吃了 小女孩拿起荐丸,看了两眼,没听他的话正准备要把药丸扔掉,黎昌说道:“如果不吃,你立刻就要死。” 不知道什么时候黎昌来到了她的身前,那杆锋利的银枪直指向她,枪尖现在就抵在她的喉咙上,微微地刺进了一点皮肤里。 她看向黎昌的眼睛,这是一双冷酷深邃的眼,和林子里那些动物一个样。她心下一个颤抖,知道自己如果不吃的话。小命立刻就会没了,只好乖乖的把那药丸放到嘴里。黎昌把枪尖稍稍往后挪了一点,让她可以顺利地吞下药丸。 眼见小女孩按照他的吩咐吃下了那药丸,又等了三分钟左右,黎昌才收回了枪。一松手,枪消失了,到储物空间里去了小女孩却不知道,眼睛睁大了看着黎昌,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方法。把那东西藏到哪里去了?不过现在看到黎昌没了武器,她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喉咙口出低沉的“吼吼”声,享用劲抓起,上面青筋冒出。 黎昌有点头疼。这小东西的攻击性还真是强,一刻都不得消停,还好他有系统商城的神奇物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心念一动。这正鼓起凶狠表情的小女孩面上浮现出痛苦的神情,手也抓不紧了,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软趴趴的。随后两只手下移到肚子他用江舁在海滩卜不停地打滚。出尖利的叫声污远地传了吸才,一此偶尔路过附近的船只上的船员们隐隐听到这声音。吓得面色青,赶紧再转了一个方向,离得这鬼岛远远的。 她不停地打滚,头用力地磕下地上。向以此来减轻身体内疼痛的感觉,可是起不到作用。黎昌本幕就是睡在海滩上,距离海面并不远,她这么滚呀滚的,再差一点就要滚到海里去了。 黎昌觉得差不多了,暂时就先给这些教吧,以后不听话再惩治。 他心念一收小女孩体内的疼痛感才逐渐消退,直至完全消失。小女孩气喘吁吁地坐了起来,目光凶狠地盯向黎昌,她知道,自己刚。才之所以会那样疼肯定是面前这个家伙搞的鬼! 现在的她头披散着,满头满脸的大汗,是刚才疼出来的冷汗,身上都浸湿了,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以后如果不听话,就要吃这种苦,明白了吗?” 黎昌看她不回答自己,只是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看,像是恨不得吃了自己。大声道:“怎么,你还想再吃吃那苦头吗!” 小女孩一个激灵,眼中流露出恐惧的色彩,口中连连道:“不要不要!” 黎昌说道:“那就乖乖听话,若是你听话的话,就不会再吃那种苦头,以后你如果表现得好,那我还可以考虑给你自由。”他走到女孩面前蹲下身去,手伸向小女孩。 这小女孩看到黎昌对她伸出手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屁股,却没能躲过,被黎昌一把抓住胳膊。 “别怕,你的伤口又开了,我帮你包扎一下 小女孩不敢再动,只是看黎昌帮自己处理翅膀上的伤口,碰到痛处的时候也会眉头一皱,表情痛苦,却不哼一声。 包扎好伤口后,两人面对面地坐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说话。最后还是黎昌先开口打破了沉闷。 “把这个东西穿上。”他手上突然多出一样东西来,那是一件宽大的连帽披风小女孩接过披风后翻来覆去的看着,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最后还是黎昌手把手地帮她披上了这东西。她背后有那一对小翅膀。别的人类衣服也穿不了,只有这种宽大的披风勉强可以穿,这样只要她不说,人家也看不出来她的异样来。 黎昌这个晚上一直没睡,一言一语的告诉了她很多东西,比如说她以后会有个名字,叫尹瑶,又比如说她以后就是一个人,不能像现在这样看见会动的生物就想着去杀死对方”关于人类社会的很多规则,他都告诉了她,并且告诫她如果不遵守的话。就会再尝到刚才那痛苦的滋味,吓得尹瑶一个哆嗦,眼睛中流露出恐惧的神色。 黎昌这样说着说着,神色渐渐缓和起来,由一开始冷着一张脸逐渐和颜悦色起来。 尹瑶这个,名字,本来是打算给他的女儿起的,想到要给这小女孩起名的时候,不自觉地就起了这个名字,现在一点点教她人类社会的规则。还真有点父亲教女儿的那种感觉来了。让他心头暖暖的。 等到天亮的时候两人也没睡,一直在一个教,一个人听着、努力地记着。黎昌现尹瑶很聪明。鼻子寻常的聪明,不管是抽象能力还是具象能力,对于他所说的任何东西她都理解得异常迅,尽管她之前并没有接触过。等到接近中午的时候,如果不明真相的人看到她的话。绝对不会知道在一天之前她还是一个茹毛饮血的野兽,虽然时不时地还会从眼睛里散出血腥杀戮的光芒。可大部分时候,她都和一个正常的人类女孩子差不了多少了。 也走到了这个时候,黎昌才终于法意到了她的相貌。之前他一直把她当成了野兽对待,根本没去在意她的面容,现在感觉她像一个人了。才去注意这一点。她长得很漂亮。非常漂亮,特别是黎昌帮她把脸洗干净了以后,拨开她的头看去。 她看上去感觉像是混血儿,白得恐怖的皮肤一那是长年呆在林子里见不到阳光的缘故,高挺的鼻子,深蓝色的眼珠,细小倔强的薄嘴唇。只是头太糟糕了,估计有十几年没有理过了,一直长到屁股上,而且乱糟糟的一点章法都没,这些茂密杂乱的头把她的脸盖住了大半。如果不拨开这些头的话,是看不清她的面孔的。 现在就等那渔民来接他们了。造成鬼岛传说的罪魁祸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没有兴趣,他这次来只是为了赚些系统货币,现在赚到的系统货币勉强算是满意,更何况还多了尹瑶这么一个收获。他现在不愿意再待在这偏僻的荒岛上了,只想尽快回到芽庄去,也不知道他不在的这几天。三友会那边有没有出什么事。 那渔民按照约定,在下午两点太阳最猛烈的时候,他的船出现在了黎昌的视谭范围之内。 当他靠上岸后,看到黎昌好好地活着,一点事都没,惊呼起来:“哦。天哪,你竟然真地活下来了!”惊讶之中更种欣喜。吊然黎昌和他毛钱关系都没,但是死渊四尔小讨人喜欢,即使是旁人的死亡。 黎昌也点头致意。正要拉着尹瑶上船,尹瑶却突然出状况了。 看到陌生人和陌生的工具,她的野性突然作了,喉咙口出低沉压抑的“吼吼”声。脚一蹬地,就飞蹿了过来,就准备一口咬死这个。 还好黎昌一直提防着,他就知道,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怎么可能让她立刻转变成正常人?果然。一看到生人她立刻本性暴露,要吃人了。一手猛地勾住她的腰把她拉了回来,另外一只手影子般闪动了两下,捉住了她的两只手,使劲地按住,不让她乱动。 “忘了我和你说过的吗!” 这是一时没有适应,黎昌可以理解,所以他是自己出手制止了她,而不是动喂她吃下的那“随心所欲丸”的功效。 尹瑶这才清醒过来,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变了,她是一个。“人。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便想吃谁就吃谁了。 “我知道了 黎昌看了她两眼,确定她是真清醒了,这才放开捆缚住她的手。 这渔民并不知道自己刚才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还大声吆喝着:“快上来吧!不过这人是谁?我前几天不是只送了你一个人过来吗?”他又偷偷瞧了尹瑶两眼,心中暗暗想道:这女人可真美,比电视上的那些明星们都要漂亮太多了!却不知这是一个煞星。 黎昌把尹瑶拉上了船,遍了一套鬼高,总算暂时蒙混过去了。 尹瑶比他预料的要安分地多。她从来没有见过船,更别说坐了,对于长久生活在陆的上林子里的她来说,海是危险的。而现在她就身处海上,和海面只隔这么个东西!她现在是真有点害怕了,就怕自己突然从这上面掉到海里去,而且船不断地在轻微摇晃着,让她的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于是只好呆呆坐着,一动也不敢动,两只手紧紧抓住黎昌,抓得死紧,不肯放松。 直到下了船。脚踩到了地面,她紧张的神情才松弛下来。 黎昌没有停留,带着她一路直冲回芽庄许顺街。 看来他不在的这一段日子阮猜并没有出手,事态很平和,许顺街的街坊们还在平静又热闹地做着生意。看到他这个会长回来了,纷纷面带笑容地打着招呼,时不时地还有卖小吃地递上一个春卷或是鸭仔蛋。这些穷苦人是最知道知恩图报的一群人,黎昌这个会长组建三友会,把阮猜压在他们肩头沉重的负担减轻了那么多,他们很感激黎昌,这也就造成了黎昌现在在许顺街高涨的人气。 对于跟在会长自边的这个陌生美丽女子,众街坊们则都是露出了古怪戏读的神情,也不说什么,心中则都是暗暗想道:会长果然是有大本事的人,这才消失几天,回来之后却拐幕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子,就是许顺街最漂亮的“街花”黎凄草和她比起来来也是要稍逊一筹的。 黎昌先回到七叶草成衣店,黎凄草的生意越来越好,他看到店铺里的布料堆得到处都是。还有几个顾客在里边排队,一个个轮番和她讲一些什么,应该是关于衣服款式的要求和报酬的协商吧。 几天不见,黎凄草给人的感觉却有些不同了,原本那个不自信、狠辣、老土的乡间女子现在换了一个人,看她和这些从各个国家来的游客们交谈的自信表情和一些不同于以往的举止。都让黎昌感觉到她确实不一样了。她已经完成了初步的转变,从一个乡野村姑向城市老板的转是 成衣店里除了黎凄草和这些顾客外,还多出两个女子来,看面貌有些眼熟,似乎是街上哪户人家的女儿。这两人在小心翼翼地剪裁着布料,黎凄草和顾客商谈着也时不时地看过去两眼,嘱咐上一句。 看样子,应该是雇工或者学徒了。 黎昌嘴角轻轻扯了起来。他的功夫没有白费,黎凄草的事业渐渐上了轨道,现在黎凄草也完成了初步的转变,只要再等铲除了阮猜,再让她蜕变成上流社会的人士,那他给自己定下的任务也就完成,可以安心回国去了。 黎昌没有惊动她。而是拉着尹瑶排在这些顾客之中,等着轮到他。 “你好,请问你,”黎凄草这才几天的功夫。已经学会摆出职业化的笑容来面对顾客了,只是看到面前这人时,她的职业化笑容也挂不住了,惊愕的表情取而代之。 “你好,黎老板。生意不错。”黎昌轻轻笑着。向周围看了一眼,给出一个赞赏的表情。 黎凄草看着他。不说话,眼圈却渐渐泛红起来。 黎昌不解,“你怎么了?” “你怎么一声不响就消失了!”黎凄草打了他一下。眼睛微红着,声音有些颤抖,“我还,我还以为你走了,不回来了!”,本站新抽址已唐改为:凹胁甩姗敬请光后阅读! 第十九节 计划中的变化 下过她立玄也意识到现在是在店里,后边还有那么多顾兄”自己这个样子也太失礼了,吸了下鼻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黎昌说:“你先坐一边去。等会儿再和你谈。” 黎昌说:“不用了,晚上再说吧,我先找武耀去。”说完就拉着尹瑶走了。 黎凄草这时才现他不是一个人,后边还牵了一个女孩子,她心里一沉,正要问黎昌这女孩子是谁时,他们两人已经走出了店门,转身不见了。 自从进了芽庄之后,黎昌是一直拉着尹瑶,一点也不敢放松。他知道虽然她被强迫吃下了随心所欲丸,肯定要听自己的话,可是十几年的野性也不是那么容易就祜除呢,在确定她完全融入了这个社会、成为一个正常人前,他是不会让她离开他的视线范围的。 到了武耀那里。现他人并不在,只有武闽和黎泰光两人在忙活着招呼客人。 “武耀呢?” 黎昌问他们。 黎泰光看到黎昌回来了,喜形于色,高兴地大喊道:”你回来啦!”他看了一圈,也没见到武耀,问了下武闽,“阿耀呢?” 武闽也给了黎昌一个微笑,“他去杜宇那里了吧。” 黎昌点点头。杜宇那边的地下室也就是战斗组的练场地了,他现在应该在里面刮练吧。想着,正要走去找他,却被黎泰光叫住了。 他刚才还以为黎昌和这个小姑娘不是一路人呢。现在才现两个,人的手紧紧拉着。黎泰光心中咯噔一下,有些不舒服。这个女人是谁?看他们两人这亲密的样子,他开始为黎凄草隐隐担心起来。 “阿昌。这个姑娘是谁啊?”黎昌转过身了,所以没看到黎泰光的脸上有些不高兴。 黎昌随口道:“我妹妹。”就拉着尹瑶走了,只丢下一句话, “我先去找武耀了,有事晚上回来再说。” 到了杜宇那。进了地下室,却现气氛有些不对头,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这些小青年们也不在毛练,而是聚在了一起,中间高高站着的是武耀。他站在高台上,对着下面大声喊话,神情激动。随着他的话语,下面也时不时地爆出一声齐声大喝,似乎是在表决心,声音之大,他还没进来就听见了。 “干什么呢?”黎昌走到人群后站定,向着高台上的武耀询问道。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在场的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看到黎昌回来了,都更加激动了,一个个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会长回来了!这下看他们还嚣张,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上次给的教看来还不够啊,这些家伙竟然还敢挑衅,这次一定要把他们打怕了才行!就是,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他们耀武扬威、张牙舞爪了!”, 武耀看到黎昌来了,也赶紧从台子上跳了下来,穿过人群挤到他身边。 这么多人拥挤过来,尹瑶明显很不适应,目露凶光盯好了周围的人群,嘴里出沉闷压抑的声音,黎昌知道,这是她飑的前兆。 “这种场景你以后会经常接触,怎么,一点都忍受不了了吗?别忘了那种痛苦的滋味。[..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还想再接受惩罚吗?” 想到那种通彻心扉的痛觉,尹瑶瞳孔紧缩,打了个冷战,赶紧低下了头去,努力压抑住现在自己难受的感觉。 黎昌看向挤到自己身边的武耀,“怎么回事?不好好练,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干什么?我看你们刚才的样子好象是要起义啊。” 武耀一脸的义愤填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会长,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里 原来黎昌不在的这几天里,这些小青年们整天窝在地下室里刮练也有些烦躁了,就有几个人相约好了出去迫厅玩,迫厅么,向来容易出事,特别是这些热血小青年们,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情况多了去了,碰巧的,这几个人就碰到这种事,为了一个女孩子和另外一伙人起了冲突。 这起冲突就起冲突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要命的是跟他们起冲突的那伙人是阮猜的手下。几个青年一开始对打,然后就是叫人,到最后演变成了几十人的群殴。 芽庄的产业,大部分都挂靠在阮猜名下,那家迫厅也不例外。可想而知,战斗组的这些小青年在人家的地盘闹事,要吃多大的亏。虽然说这些天来他们每天都刻苦的练,还有黎昌给的基础体能锻炼方法,可是毕竟修炼的时间太短,成效不是很明显,比起阮猜那些打斗经验丰富的手下们还是稍微差了一些,惟有武耀一个人由于有黎昌提供虚拟空间帮助练的缘故,异常骁勇,一个人挑翻了十几个。 只是这是群架。他再猛现在也就到那个程度,挑翻十几个已经是他现在的极限了。由于人数的劣势,战斗组赶去帮忙打架的这群小伙子们还是输了,还好没出人命,最严重的也就是躺在家里修养。 这些小青年吃了亏自然不甘心,现在就是在开动员大会,打算集合他们的力量,去把那家挂靠在阮猜名下的迫厅砸了,甚至他们还想直接向阮猜挑战,准备把阮猜手下的势力全部 黎昌看着武耀眉飞色舞地描述着自己的计”感觉有些头疼:他还真是一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就凭这里的这么一点点人,也都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凭什么把阮猜培养了二十年的势力连根拔起?又看看周围这些小伙子,有不少人的脸上都贴着膏药,或者是脸上青紫。 会长你回来就好了,本来我们还担心我们的实力有点不够,现在有了你的加入,我们肯定可以把阮猜的势力连根拔起!” 黎昌的身手在武耀看来强得恐怖,强得离谱,已经脱了人类的范畴,而且他还可以施展魔鬼一般的手段把自己带到那个奇怪的地方去。那几天练下来他也终于现了,那地方的时间流逝程度和外界竟然不一样!那里面过了五天,外面才只过了一夜。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本来因为黎凄草的原因对黎昌还抱有一丝仇视态度的武耀这才完全信服于他。 在武耀看来,黎昌不是人,他不是神仙,就是魔鬼!有他的带领,把盘踞在芽庄的阮猜小混混的势力扫清还不是简简单单轻轻松松? “我看你是脑子烧坏了。”黎昌下了一个总结性评价,苦笑起来。这些小子,还真是能搞事,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计划给搅乱了:这冲突一起,阮猜能不知道这事吗?他就会惊讶地现,呀,什么时候芽庄竟然多出了一股不属于他的新兴势力?然后他就要查,查呀查的就要查到三友会的头上,然后就会现黎昌这个给他提供壮阳药的谄媚小人竟然悄悄地展起了一股武装势力,要知道,他之前可走向阮猜保证过三友会只是一个商业机构的! 在壮阳药和他的庞大势力之间,黎昌相信阮猜会作出正确的选择的。甚至就在现在,黎昌相信阮猜已经在思量怎么对付三友会了。把阮猜连根拔起?阮猜正耍把他们连根拔起呢! 现在战斗组的实力还是太弱了,就从打群架都被人给欺负了就可以看出来了,阮猜的真实实力肯定不只那天去打群架的那些人。 唉,看来他只能改变计划了。本来他还想等着把这些人培养好,让他们自己依靠自己的力量去打败阮猜,这样的话以后坐镇芽庄也会更加稳定,可现在看来他不的不亲自出手了。虽然这样做会让三友会的一切来得太容易,造成根基不稳的状况,但总比被立刻灭了好。根基不稳,可以以后慢慢打么。 他敲了一下武耀的脑袋。“净给我添麻烦!” 武耀摸着头,有些诧异。他不懂自己哪里给黎昌添麻烦了。可也不敢问,现在黎昌在他心里的地位可是高高在上。 “以后都给我冷静点!都是成年人了,别还这么毛毛燥燥的,现在你们孤身一人手下没产业没兄弟,怎么毛躁都是你们自己的事,可当过眸子有了产业有了弟。到时候再这么毛躁的话后果不再是你一个人承担了,三友会的兄弟们和利益都会因为你们的不冷静而受到影响,遭到损失!”他严厉地教着这些小青年,却知道这些话他们根本听不进去,真正要能冷静还是要在实践中吸收教。 叹了一口气,说:“散了,都散了吧,回去好好准备准备,接下来几天可是有的忙了,想再像现在这么闲可是做梦了。” 武耀到底还有些小聪明,听黎昌这个话里的意思,刚才还委屈的表情立刻消失不见,完全兴奋了起来:“会长,是不是明天就去扫他们的场子!” 周围的小青年也都兴奋地看过来。这些小青年整天憋在地下室里,一身精力无处泄,现在终于有机会能够动动手脚了。能不兴奋吗? 黎昌想了想,说:“可以这么说,看阮猜的反应了 武耀兴奋地摩拳擦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嘿嘿傻笑着。却才现在黎昌的旁边一直有个女孩子,一个陌生的女孩子,漂亮得出乎他的想象,他这一眼看上去立刻就有些晕。 “会长,这、这是” 黎昌说:“我妹妹。”别的也不再多说了,对周围的人喝道,“还聚着干什么,都散了吧!快散了,快散了,一群大男人汗臭味这么重,快把我熏死了!” 周围这些小青年也看到尹瑶了,眼睛都是一亮,听到黎昌这话都是一脸尴尬。黎昌都觉得他们围过来味道熏人了,这美女的感觉岂不是更甚?赶紧都散开了,走出的下室,离开前却都依依不舍地回过头来多看尹瑶两眼。 武耀却还纠缠不放。“不对啊会长,你是中国人,可是她明显是混血儿啊。你看你眼睛是黑色的。她的眼睛是蓝色的呀 黎昌第一次现武耀竟然还有罗嗦的潜质,“因父异母不行吗?” 武耀就算再迟钝现在也感觉到黎昌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延伸下去了,讪讪一笑,转向和尹瑶说话:“你好,我叫武耀,你叫什么名字?。 尹瑶冷冷地看着他,不说话。 武耀被她的冷漠冰到。笑容也有些勉强了,“呵呵,别怕,我不是坏人,我和你哥哥可是好朋友呢,是不是呀会长?”转念又想到是不是她不会越南话,又换了英语来,“址办,”四半”。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初中都还没毕业就缀学了。应该烈凡心,知道个,旭曲而已,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黎昌则是说道:“她会越南话,只是不喜欢说话。好了,别在这里傻站着了,回去吧。”他来找武耀,本来是想问问这两天战斗组的练情况怎么样的。结果却听到了刚才那个消息。得,练得怎么样根本不重要了,他们以后再努力练吧。 等回到七叶草,黎凄草还在和几个顾客说着些什么,他们三人就先坐在了一边,屁股还没坐热呢,就有人上门了。 还是个熟人。陈刀。 他看到和线报所说的一样,黎昌果然回来了,眼睛眯了眯,眼皮子不自觉地跳了跳。显然对于黎昌那恐怖的身手还有些忌惮。 “阮猜请你去做客。 陈刀带了两个人来,现在他们三个分散站开,把七叶草的门给堵住了,可以看出态度很强硬。 黎凄草的客人看到这架势有些害怕,说话声音都小了起来,不时地向这边看过来。估计若不是他们把店门口给堵住了,这些顾客就要夺门而出了。 黎凄草本来一边谈生意,一边偷偷瞧黎昌一直拉着那个漂亮的女孩子、把她拉在自己身边还有些吃味,现在看情况好象不对,有强烈的火药味,开始为黎昌担心起来。 武耀看了黎昌一眼,就站了起来向陈刀走去,神情有些嚣张。黎昌一眼就看出他怀着什么心思了,把他一把拉住了,自己站起来走到陈刀面前,说:“好,带路。” 武耀一愣,阮猜这次的请客明显不怀好意,肯定是想把黎昌拉到自己的地头上好方便搞他啊,怎么会长看不出来的吗?不会吧,这连他都看出来了,会长怎么说都要比他聪明一些的,怎么会看不出来? 陈刀也是一愣。没想到黎昌答应得这么爽快,阮猜这次派他来请客也是做个姿态,都对他说了,就算无功而返也没事,没想到他这么轻松就答应了? 当然,他答妄了自然是好,陈刀把身子一偏,让出一个位置来,手一摆,“请吧。” 黎凄草也顾不的自己的生意了,冲上来一把拉住他,“别去,危险!”武耀两只眼睛看看他,表达的是同样的意思让他别去。 黎昌不留痕迹的把黎凄草的手捋了下去”我自有安排,你们还不相信我吗?” 黎昌还是跟着陈刀走了,许顺街战斗组的兄弟们随后才知道了这个,消息,当他们来到七叶草的时候,黎昌已经不在了只有武耀和黎凄 “会长跟他们去了?” 有人问道。 黎凄草点了点头。紧皱着眉头,她实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只是一个人而已,现在到了阮猜的地头上还不是由阮猜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她狠狠盯了武耀一眼,这家伙竟然也不拦着他! 武耀对黎昌可是充满了信心,可是这种自信的源头因为黎昌的嘱咐又不能告诉黎凄草。所以也只能看着黎凄草在那边担心,而不知道说什 好。 “我们去救会长!”有热血青年立刻吼了起来,“挑了阮猜的老巢!”还有更加热血的紧接着大叫道。这叫声仿佛有传染性,所有人的鲜血都沸腾了起来,乱哄哄地拥了出去,向着阮猜的大本营奔去,抛下了他们的组长武耀。 “这群兔崽子!” 武耀骂道,“我还没说话呢他们就擅自行动了!”可是他对这行动也不反感,还很赞同。有黎昌在前边打了头阵,他们现在去肯定是万无一失啊,肯定是会顺顺利利地抄了阮猜的老巢,于是也赶紧跟了上去。这种出风头的机会可不能都给这些兔崽子给占去了。 黎凄草想也不想也跟了上去,心中则是念念不忘刚才黎昌的举动:他跟着陈刀去阮猜那边,没说让武耀和他一起去,也没说让黎凄草和他一起去,反而是拖着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漂亮女孩子一起去了,而那女孩子也不反对,就这么跟着他去了。 他们的感情。都到这种生死与共的地步了吗?黎凄草轻咬下嘴唇,默默想到,有些不甘心。 这群人乱哄哄的动作这么大,街坊们也不可能不注意到,一问之下才知道是会长被阮猜的手下接去阮猜那了,貌似很危险,他们要去救他。其中有些小青年的家长赶紧拖住自己儿子,不想让他陷进这破事里去。这几个小青年自然不愿意,人家都去了,自己却不去,这不成了懦夫了吗?争执之下,那些家长也没有办法,可是就这么放自己的孩子去肯定也不是个办法,冲动之下也顾不得许多,自己也跟了上去。 还有些江湖义气重的街坊想到黎昌给自己带来的这好日子,觉得现在人家落难了自己也不能不出点力,反正是在市里估计也不会出太大的乱子,于是也跟了上去。 于是队伍越来越大,浩浩荡荡,像游行队伍一样,走到大街上引得路人们纷纷侧目。 而此刻,黎昌却拉着尹瑶,悠闲地坐在阮猜对面。 第二十节 覆亡阮猜 场的韦氛僵硬得令人窒息。[..info超多好看小说]没有人说话。阮猜坐在涉勾勾地看着黎昌,好象第一天认识他一样,想把他看个。透彻,眼神冰冷。再没有之前因为控阳水而和黎昌勾肩搭背嬉皮笑脸的模样。他的身后、侧面前站了好几个人,集体都穿一身黑色小背心,肌肉贲张地仿佛要爆裂开来一样,颇为吓人。 在他的对面的沙上坐着黎昌,现在的黎昌不再是之前那个。在他面前谄媚讨好的小人模样。而是一副淡定神情,仿佛他真的只是来朋友家喝茶一样。 黎昌的旁边坐着尹瑶,现场沉闷的气氛让她有些不舒服,不安分地扭动,可是被黎昌一只手牢牢地抓着也掀不了什么风浪。她看到屋子里的这些人看向自己这充满了敌意的眼睛,就想集扑过去把这些人都给杀了,可是有黎昌疑碍她,只能也同样恶狠狠地盯回去。 这?只有三个人坐着。阮猜。黎昌还有尹瑶,阮猜的那些手下都站着。 只是,这屋里的手下也太多了一些吧,, 黎昌先开口,打破了沉闷,“阮猜兄弟,这么多人挤在这里,你不觉得很们挤吗?”现在这个不大的客厅里除去他们最起码有十人,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各个角落里,他的身后也站了好几个。 阮猜阴沉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笑容,不过是冷笑,不回答黎昌的问题反而问道:“要不是我手下人给我通风报信,我还真不知道你不声不响地搞出这么大的事来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之前那没出息的模样竟然全是装出来的,就是为了迷惑我!不得不说,你装得还真像,我还真被你骗过去了。 黎昌说:“过奖过奖,要不是阮猜兄弟你身体有问题,心中有所求,急切之下没注意到太多。我也没这么容易骗到你 阮猜也不打算跟他废话下去。直接切入了正题:“说吧,你打算怎么办?”说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瞄向了坐在黎昌身边的尹瑶,暗暗吞了口口水:这小妞还真漂亮,把他的色心都勾起来了。 尹瑶的感觉很敏锐,立刻注意到了阮猜的眼神,虽然不太知道他这个眼神是代表了什么意思。可直觉上就很不舒服,眉头皱了起来。 “办是肯定要办的,阮猜兄弟,你是自己离开芽庄呢,还是要我动 黎昌这话一出,在场除了黎昌和尹瑶外的所有人都是一愣,不敢置信地看向他,阮猜也是。这小子脑袋烧糊涂了吗?现在他可是在他们的地头上,他竟然还敢这么嚣张?他不想活着出去了吗! 阮猜怒极反笑起来:“哈哈,黎昌啊黎昌,你要么就是谄媚懦弱的跟条狗一样,要么就是这样盲目嚣张,我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想你的大脑结构跟一般人应该是大不一样啊,我还真想切开来看看、研究一下呢 这话已经明显表现出了他的杀意,只是他到底还是有些顾忌的,又说道:“那药水的配方如果你能交出来的话,那么我可以让你安全离开芽庄,不然的话,这个门你都别想出去了。”能让他恢复男性雄风联药水固然重要,可是他现在的势力更加重要,他不允许有人挑战他的权威,对于任何想要冒头的势力都必须用雷霆般的手段给扑灭!这也是他能在芽庄做了二十年老大的原因了。 黎昌听他这话就知道了他的决心,也明白这件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 了。 轻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么说太多也没用了说着,他放开了一直紧紧拉着尹瑶的手。尹瑶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她知道。黎昌一直都在担心她野性难驯,所以才会一直把她拉着不让她乱动,怎么现在放开了?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我容许你放肆户次。” 尹瑶听到这话,眼睛明亮起来,邪恶嗜杀的目光向周围转了一圈:黎昌给她吃的东西不是饼干就是蔬菜,不然就是熟肉,她已经两天没有尝到鲜血的味道了! 阮猜听到黎昌这话也知道他是不会交出配方来的,虽然心中不舍,可还是强迫自己做了决定,忍痛大手一挥:“杀了”。 算了,自己能够性福了一个月也值了,虽然以后没得爽了,可也只是那方面缺憾了一些。如果不趁黎昌的势力没有坐大把他做了的话,等他的势力一点点展起来,难受的就不只是那一方面了。 在屋子里的手下们早已得到了指示,现在见阮猜下了命令,有六个人掏出枪来,向黎昌射击! 只是枪声响过,众人愕然看向黎昌所坐的地方:只有被打烂的沙,黎昌的人不见了! 黎昌站在楼梯口,冷冷地看着下面这些人,一群乌合之众,完全不需要他出手。 突然一声惨叫传来,阮猜还有这些打手们往叫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本来站在黎昌他们身后的穿黑色小背心的刻悍打手面孔扭曲表情凄惨,一个人正站在他面前双手钳制住了他,头俯了下去,嘴在他的脖子上狠狠撕 看背影和这宽大的披风,竟然是黎昌带来的那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尹瑶背对着他。所以阮猜现在看不到尹瑶的正面,却能看到被她抓住撕咬的自己这个手下气血上涌到面孔,不断挣扎着,可是他这样一副庞大的身躯竟然挣脱不开尹瑶那瘦小的身板!他的脖子止鲜血不断向后喷涌,惨叫的声音越来越低,虽后渐渐听不见了,双眼也失去了神采。 尹瑶松舁了手软软地躺到在地上,脖子已经不见了,只剩最后一丝左侧的皮肉和头颅相连着,这么一摔下去由于惯性的作用这最后的一丝牵连也被扯断了,头颅像一颗皮球般滚了出去。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 两个本来也站在黎昌身手见到尹瑶现在的模样脸都白了,不住地后退,一直退到靠墙壁无处可退了才停下了,身子哆嗦个不停,要不是有墙壁的支撑搞不好已经跌坐在地上站不住了。(..info好看的小说) 只见尹瑶现在嘴还在不停地咀嚼着,她的进食能力极强,刚才那一会儿功夫已经把那个打手的大半脖子给吃了下去。 那人大部分的鲜血都溅在了她脸上,红糊糊地一片;只看到两个蓝眼睛闪闪光,终于吃到鲜血的血食让她现在精神振奋,两眼中光芒更盛了: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听黎昌的话似乎是准备都留给她吃了! “开枪,快开枪杀了她”。阮猜匆忙地站了起来,不断地向后退,缩到几个打手后边有他们挡在前边才觉得自己有一些安全感。手却颤抖着伸出来指着这个怪物,歇斯底里地喊叫起来,面色吓得惨白。 阮猜屋子里这些平时横行乡里的黑社会分子手下都有过人命,可他们也只是敢杀人曾经杀过人而已,何曾见识过如此恐怖血腥?这跟杀人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有两个打手已经吓得身子都软了,握着的枪也举不起来,另外四个则到底是胆子大一些,虽然也同样都很害怕感到恶心难受,可还是举起了枪向尹瑶射击过来。 只是枪声刚响。子弹却打空在地上,尹瑶已经消失了身影,当再次出现时,已经在这群人中间。由于移动得太过迅,那件披风已经挂不住了,随风飘了出去,露出了她的真身。她下身是一条牛仔裤,上身则只有一件内衣,风光无限,可是这些人已经顾不得欣赏她的身材了,都完全被她背后的那东西惊呆了。 那竟然是一双翅膀!一双蝙蝠翅膀! 她真的不是人,是怪物! 尹瑶翅膀上的伤其已经被黎昌治好了,现在飞起来又是那种比子弹还快的度,所以他们的枪根本打不中她。 所有人都绝望了。还有冥顽不灵之人做着垂死挣扎打上几枪,可是尹瑶也不是纯粹的野兽,她也是有智慧的,很快意识到这些人手里那东西对她的威胁最大。于是以那非人的度靠近了他们把他们手里的枪一一打落。 没了枪的他们现在在她的就是待宰的羔羊,所有人都彻底绝望了。 阮猜到底是做大哥的,气魄胆识比这些这么容易就被吓破胆的手下可是强多了,他趁尹瑶对自己的手下大开杀戒的时候冲上了楼梯。在他这间屋子的楼顶长年停着一架直升机,他也学过直升机驾驶,随时可以起飞。打不起。他躲还不行吗?反正他的钱大部分都存在银行帐户里,只要逃出这条命去就不算完。 可是他的容易算盘打空了。 黎昌堵住了楼梯口轻笑着看向他,“阮猜兄弟,你这是要去哪?” 阮猜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黎昌到了这里。他额头上满是汗水,都是被尹瑶吓出来的,现在看到黎昌,眼珠子一转,哈哈一笑,上前两步伸出手去就去拍黎昌的肩膀,口中一边说道:“兄弟,实在对不住,刚才我的话重了一点,你可能误解了我的意思了。其实我的意思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看,我们完全可以和平解决么,为什么要搞到现在这么僵呢?” 黎昌好象一点也没察觉到危险,还傻呆呆笑眯眯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任由阮猜靠近他,手拍上他的肩膀。 阮猜这一手拍下。刚拍到肩膀上立刻一紧。抓住黎昌的肩膀,同时右手已经握拳,以雷霆之势一记直拳轰了上来,对准了黎昌的面孔!心下冷笑,这小子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以为他有这么一个怪物就能把握全局了吗?竟然敢让自己近身,实在太可笑了!可能他还不知道,自己年轻时候可是被称为“芽庄虎”的!当时还有一句话。叫做“宁惹东山熊,莫欺芽庄虎”!虽然过了这么多年,可是他经常练,一身本事也没落下多少,现在两人距离这么近,他这一拳下去黎昌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的,而被他这一拳击中面孔,那黎昌不死也要休克! 阮猜表情狰狞。仿佛已经看到黎昌满脸血泊倒下去的情景。 如他所料,黎昌没有躲开,可走出乎他意料的是,黎昌用一只手挡下了他的拳头!他也是这个时候才现,黎昌圳川然纹么大,一只手把他的奉头宗仓包了讲去。 门※ 阮猜的表情由狰狞逐渐转变成恐惧,额头的汗更多了,如雨般流淌下来。 黎昌轻轻把他的拳头扳下,本来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可是面对这张令人厌恶的脸孔,他实在没多少心情了。另外一只手闪电般一伸,已经捏住了阮猜的面门,一夹,阮猜的脑袋就如同一个被挤爆的番茄一样,鲜红色的血和白色的脑浆还有一些黄色的不明体液从头颅的各个地方喷射了出来,向四面八方洒落而去,而黎昌早已经飘到了一边,这些肮脏的东西并没有溅到他的身上。 脑袋被捏爆了的阮猜眼睛还半睁着,重重地到了下去之后也没闭上,正应了那句“死不瞑目” 盘踞了芽庄二十年,在芽庄称霸称王二十年的地下皇帝阮猜就这样 了。 外面有人听到了这里面不对劲的响动,在外面站岗放哨的好多人都挤了进来查看是怎么冉事,结果这一进来就再也出不去了。尹瑶似乎对人的脖子有一种特殊的偏好,吃上瘾了,看到越来越多的“脖子”送上门来,蓝色的眼珠子愈闪亮了。 而此剪。许顺街的大队伍终于也到了。 这些人越走越多,从最开始战斗组的那二十多个成员聚众而来展到现在的六十多号人,跟示威游行一样。这么多人相当引人注目,警察们早就注意到了,赶紧把这消息报告给了上级,等待上级作出指示。那些上级们则还以为是阮猜的人,毕竟在芽庄除了阮猜外没有第二股势力了,也只有际猜才敢行事如此大胆嚣张,赶紧打电话给阮猜,准备叫他收敛一些。可是电话一直没人接。 这些人很快就来到了阮猜的居所外,这扇铁门阻阻小贼还可以,可是面对这么多人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瓦猜居所外最外边看门的那两个门卫人单力薄。看到突然有这么多人冲了过来,也都是吓得脸色白。他们在阮猜的手下,在芽庄作威作福惯了,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明目张胆冲击阮猜权威的举动,赶紧要向里边的人报告这边的情况,可是不知道生了什么情况,里边的电话一直没人接。于是他们只好紧缩在门卫室里边,把大铁门紧紧关着,希望可以阻挡住这些看起来很愤怒的人群。 武耀看了看这大铁门紧闭,靠人力看来也是冲不开,叫了两个小青年爬了过去。冲到门卫室去把门开了。那两个门卫看到外面有这么多人在,阻止都不敢阻止一下,这两人刚刚翻过来他们就冲出了门卫室,向庭院里边跑去。 门一开。这么多人拥挤着像潮水一样涌了进去。一路上走过去碰到几个阮猜手下的小喽喽,一个个很轻松地解决了。一直冲到主建筑前都没遇到太大的阻力。 这就是阮猜的大本舆怎么防卫力量这么弱!他们的心里都存在这么一个疑惑。可是相互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人能解答。 来到主建筑前后,武耀当头走了出来,挑出两个比较能打的兄弟,准备让他们和他一起进去看看情况。这门太了。而且看这房子的外观里面空间也容不下他们这么多人。可是三人刚刚准备进去,门却开了。 所有人如临大敌,表情全部严肃得不能再严肃了,可是看到出来的人后却全是一呆。 黎昌走了出来。后边跟着穿上了披风,只露出一个头来的尹瑶。 这两人看起来完好,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损伤。黎昌还是那副处变不惊的表情,尹瑶本来给见过她的人的印象都是冷冰冰的。没一点表情,现在则是看上去心情大好,竟然还露出一丝微笑来,只是时不时地舔嘴唇的动作让人有些不解,也有些口话燥。 “会长。你没事吧!” 第一个冲上来的不是武耀,不是黎凄草,而是杜宇,这个民生组的组长。他看到黎昌后第一个冲了上来,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翻才松了一口气,看起来黎昌好好的,并没有被阮猜怎么样,他这才放下了心来。 黎昌有些奇怪,“杜宇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只有武耀他们这些小毛头才会这么冲动,怎么你也跟着他们一起疯了?”杜宇给他的印象一直很沉稳。有大将风范,怎么这次却是这么冲动? 武耀听到黎昌说自己是毛头小子,立刻面上呈现出不服气的表情。 杜宇则是苦笑起来:“会长,你身陷险境你叫我还怎么能沉得住气?别人可能不了解但是我心里是非常清楚的,许顺街能有今天的大好局面完全是由会长你一手促成的,要是你出事了的话,那接下来就轮到咱们了。”这可是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这样深谋远虑的人怎么能看不出来呢? 黎昌赞许地点了点头,这些街坊里他最看好杜宇,这个人沉稳,老练,有大将之风,完全是被淹没在市井中的大才。,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第二十一节 噩耗 门“会长。(..info好看的小说)阮猜没有为难你吗?”杜宇问他眼睛向他身知一,眼神一凛,入眼的,是一片血色。 黎昌轻笑,“为难,怎么会没有为难呢?你派几个人打扫一下,我先走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得去活动活动了拉着尹瑶走了。 尹瑶刚刚才放肆了一回,突然又收到他的约束感觉不适应,挣扎了一下,但是被黎昌一瞪立刻乖了下来,不敢在动弹,乖乖地由他拉走 所有人呆呆地看着,会长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话也不说就走了。阮猜呢,阮猜现在又怎么样了? 杜宇站得最前。刚才那一眼看过去就看到了很血腥的东西,现在走了两步再往里面看去,看到的血腥场景更加多了,十几个大汉横七竖八零散地躺倒在地上,血铺满了地面前看不见地板了,几乎所有人都是无头尸体,而这些头则滚落到了客厅的各个角落。他的心中此玄是掀起了诣天巨浪:如此血腥!如此残忍!这是会长一手造成的吗? 看到杜宇站在门口傻站着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武耀冲上来一把揽住他的肩头,把头从他的肩膀上探过向里边看去,“老杜,看什么看得这么出神”正说着,结果看到里面这残忍的场面,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武耀的脸色立刻煞白,仿佛上了一层白色涂料早部翻涌,头一歪,中午吃下去的一些还没消化的食物立刻从胃里涌了出来,“哇哇。地开始吐起来,几口就把胃里吐空了,然后开始吐酸水。 杜宇也是脸色白,不过到底年纪大,见识也多一些,没有像武耀这么不济竟然吐了出来。真正胆子大胆子小只有在这种时刻才可以看出,平日里武耀咋咋呼呼大大咧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是真碰上事了也是干瞪眼的份,上次陈刀去许顺街收保护费,还有这次都显示出来了。而杜宇虽然平时很低调,可是真遇上事了还是很能沉得住气 他想了想,让所有人都不要过来,全散了,只挑选了几个知根知底的胆子也挺大的家伙出来,和他一起进去清理里面的尸体。心里则是开始为善后而担忧了:死了这么多人,警察们能坐视不理吗?其实说到底,这些人都是黎昌下的手。和他们许顺街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们大可以撒手不管,直接离开。 他看到际猜也死了,以后也没人会来压迫他们了,到了这时候,弃没有黎昌似乎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让警察把他抓了也好。 他先到这里也确实颇为意动,不过一想到黎昌的手段,立剪打了个。冷战,立刻打消了这个想法。这简直是一个魔鬼般的人,他不声不响,只是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把盘踞了芽庄二十年的阮猜给灭了,他比起阮猜来可是可怕的多了,得罪了他,自己能有好下场吗?还是算了,乖乖给他做事吧。 匠猜一死,芽庄立玄大乱,阮猜手下三大猛将除了陈刀也死在当场外,还有两员大将不在,现在阮猜一死、群龙无,这两人平时本就谁也不服谁,立劾开始争起权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阮猜这一面的高层人员死了不少,可是小弟们却还是好好地没有什么损失,这两员大将用了几天的功夫各归拢了一半的小弟,开始为了这芽庄一霸的位置死打活拼起来。这其中也有人建议先把杀死阮猜的人给干掉,这样一来谁为阮猜报了仇,谁就更能名正言顺地坐稳阮猜这芽庄一霸接班人的位置。只走到底是谁杀的阮猜,他们却是一点数也没,警察方面也调查不出什么东西来,甚至芽庄的老百姓们一时之间还不知道阮猜已经死了,仿佛有一张大手,把真相给压制了下去。 正当这两人一边相互争斗一边布找那幕后黑手时,这幕后黑手却自己跳出来了。 一股名为“三友会”的新势力冒了出来,用了两个晚上的时间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管了城南的所有娱乐场所。阮猜在城南的势力现在由其中一人接管,现在突然被人扫了这么大一片势力他的实力一下被减弱很多,对方很高兴看到这情景,加大了打击力度。只是这种好日子也不长,另外那人主要掌控的城北那片势力也在十天后被全部扫空,这次依旧是三友会下的手,至此,他们两人才终于意识到危机的 在。 现在这个新冒出来的三友会掌握了城北和城南两块片区,可以说独占了芽庄的半片江山,两人意识到危机之后也暂时放下了两人之间的恩怨,互相协商了一番后达成了协议,组成了一个临时联盟,以对抗三友会的势力吞噬。 短短几十天的功夫,黎家的现状已经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开始到芽庄时只能三个人挤在七叶草成衣店后的小房间里,到之后在许顺街上租下了一间民房,再到现在在芽庄里购下了一幢别墅住了进去,黎凄草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迷迷糊糊的,就算她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天了还是不太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这间小别墅前边有个庭院”边有个游泳池。吊然比起阮猜的居所来是差迄了,但宝…丹是豪华住所了。 黎泰光自从住进了这里后一直愁眉不展,每天的眉头都会深下去几分。此玄黎家三人还有尹瑶坐在餐厅里吃饭,黎泰光吃了两口后。突然开口道:“阿昌,我听武闽说你们三友会又扩张了?。 黎昌说道:“恩,这次把城北也吞了下来,用不了多久整个芽庄就会是三友会的了。” 黎泰光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犹豫了会儿,还是没有说出口,低下头去吃饭了。在黎昌看来,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给自己生的希望的老人相当于自己的半个父亲了,他不希望黎泰光因为怕自己而有话不敢说,“阿爸,有什么你就说么,不要藏在心里,说出来么。” 黎泰光又犹豫了一下,再叹了口气,终于说道:“阿昌,你不觉得你现在做的,就和阮猜一样吗?如果这样下去的话,你就要变成第二个阮猜了!” “阿爸!”黎凄草在桌子底下踢了黎泰光一脚,不满道,“他是他,阮猜是阮猜,你没看到三友会的那些人还有那些街坊们对他都很尊重吗?”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有本事?虽然现在黎昌还不是她的男人,可看到心上人这么有本事,她也与有荣焉。女人只会去管自己的男人是不是有本事,而不会去管他们所在做的事是不是符合法律道德规范,而且在她看来,黎昌是个英雄,他把大家从阮猜的魔掌下拯救出来,现在更给大家带来这么多好处一在三友会连续扩张之后,利益大增,三友会的老成员们也获的了许多分红,现在许顺街的那些街坊们提到黎昌,哪个不是竖起大拇指连声夸好? 黎昌到是赞同黎泰光的一部分说法:“我现在做的确实和阮猜当初做的一模一样,这样下去的话,我也确实会变成第二个阮猜,只是这有什么关系呢?每个城市,都需要阮猜这样的人,因为有了这种人的存在,城市才会有人维护地下秩序。才会井然有序,而不会像现在四分五裂的芽庄这样混乱。现在的芽庄,每天都有人死去!” “阮猜之所以会被这么多人恨,几乎全芽庄的人都恨他,是因为他做得太绝大狠了,完全不顾及普通老百姓的承担能力和感受,而我不会范这样的错误,我相信在三友会的领导下,芽庄的经济只会更加繁荣达。我做不到让所有人都接受三友会。可是只要有一半的人接受三友会,那就说明我们成功了。事实就是这样,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让所有人都喜欢的。只要有一半甚至三分之一的人接受,那就能够说明这个东西是成功的了,三友会就是这样。” 黎泰光没有上过什么学。显然不是巧舌如簧的黎昌的对手,他虽然心里知道黎昌只是在狡辩。说的不是真理,可却反驳不了。只是低声喃喃道:“这是不对。是不对的这一切和他自小接受的道德规范相冲突,他接受不了,却也反驳不了。 黎昌知道一时半会之间黎泰光这种传统的越南老人是接受不了自己的观念的,他也不急,时间会证明他说的是对,正想招呼大家继续吃饭,却现黎泰光不对劲! 黎泰光嘴里念叨着“是不对的,是不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突然眼珠子一翻,趴倒在了餐桌上,筷子从指间滑落下来。整个人猛地**了一下,然后断断续续地轻微抽搐着。 “阿爸,你恶么了!” 黎凄草正无奈地听黎泰光念叨呢,没想到他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吓得扔掉了筷子,抓住他的肩膀轻摇起来,“阿爸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她的眼圈这么一会儿已经红了,声音也有些哽咽,她猛地转头向黎昌,“阿昌你”这一眼却现黎昌不在座位上了,他已经站到了黎泰光身边,把黎泰光的头轻轻扳起来看了下:黎泰光面色惨白,翻着白眼,嘴大张着,“哈哈”地急促地吸着气。 “赶紧送医院”。 黎昌二话不说把黎泰光横抱了起来,焦急地向外边冲去,顾不得许多,已经使上了云体风身之术。黎凄草只觉得眼前一花,黎昌的人就不见,也赶紧把椅子踢开向外边冲去,“阿昌你等等我!” 他们匆忙之下,都忽略了尹瑶。 尹瑶很聪明,学习能力非常强,这十几天下来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社会,除了偶尔流露出来的一点野性外,平时看上去已经很普通人没什么差别了,除了衣服。因为翅膀的缘故,她不管穿什么衣服外面前需要披上一件披风。 看到黎家三人都走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轻轻上扬,扯出一个笑容:这家伙看来遇上麻烦了,暂时应该顾不到自己了,那自己可以好好地去大吃一顿了。看了一眼窗外,天也渐渐将要黑了,正是适合外出找食物的时间。笑容更加灿烂了,, “怎么回事,泰光怎么样了”。 黎昌和黎凄草等候在手术涧书晒细凹曰氐姗不一样的体胎”、说阅读奸去外。,黎昌面煮焦急。不停地来回专动着,不时望向手术煎贼儿用的灯。黎凄草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使劲地抓着头,看不到脸庞。 武闽打电话给黎泰光叫他出来逛逛时才终于黎泰光出事了,赶紧问清了地址拉着武耀冲了过来。一到这里,他立刻一把抓住黎昌,焦急地问道。 到底是几十年的好兄弟了。 黎昌摇摇头,“不知道,医生还在做手术。” 武闽手扶着墙壁。整个人感觉有点软,喃喃地自言自语:“泰光,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说好了我会比你先死的” 武耀扶住他,安慰道:“爸你别太着急,黎叔不会有事的,你坐,先坐一会儿,一会儿黎叔就没事,推出来了。” 黎昌也说:“是啊武伯伯,你不要太着急了,你说要是连你也倒下去了那就更糟糕了 武闺于是就先妾了下来。 果然没过一会儿,乎术室的灯就灭了,门一开,医生刚走出来,四人几乎一起冲了上来。“医生,我爸爸有没有事!医生,他有没有事啊!”, 这个医生脸有点胖。身材短小微胖,四个人这么一堵,特别是黎昌这个,人高马大的家伙往他面前这么一站还真挺给压力的。他先安抚了一下众人的情绪才说道:“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不过是被食物咽到了而已,只是卡的位置有点偏,取了半天才取出来。” 四人这下放了下心来,面上都浮现出了笑容,只是医生接下来的话让几人的笑容立刻又是一敛。 不过说起来这病人多久没做过体检了?” “怎么了医生?”黎昌赶紧冉道。 “病人虽然这次没事,可是在刚才手术之前的例行检查中现病人的身体情况很不好。”他看了看在场这四人,每人都穿得挺体面,像是有身份的人。可是好几人看起来都不是那么有派,给人爆户的感觉,于是他也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话了,“打个比方吧,病人现在的身体状况,就像一辆跑了几十年的老爷车,随时尊能报废。当然,具体情况还要做一次完整的检查才能知道,不过大致情况也**不离十了。不过你们这些人也真是的。怎么能这么不重视病人的身体状况呢 眼神之中带着鄙夷:一群土包子,不知道怎么了笔财就穿得人模狗样,还不是被自己一眼就看出来是爆户了?要真是富人家的话,怎么可能家中老人身体如此糟糕都不知道?这样的人他见多了,都是那些乡下人进不起医院看不起病,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家中老人身体如此糟糕都不知道。 黎凄草刚刚挂上去的笑容立刻塌了下来:随时可能报废,是说爸爸随时可能死去吗?”一想到若是父亲离开了自己,那将会是怎样的日子?她简直无法想象。这二十年的岁月之中,从来是两父女相依为命,父亲的乐观、笑容还有倔强早已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中,在了骨子里,她怎么能接受没有父亲的日子? 那会是,地狱般灰暗的日子。 她轻轻拉住黎昌的衣角,低声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昨天还好好的才才等在手术室外时,她已经哭过了,眼睛红,现在眼泪又再度涌现出来,梨花带雨。 黎昌把她纳入了自己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勺,眼睛却是看向了医生,“只要能把人治好。多少钱我都不在乎,但要是治不好,你们这家医院也不要开了。你也小心你的小命,我没有开玩笑。你可以去打听一下三友会现在的势力怎么样,我是三友会会长 因为太过着急,他的脑子也有点不清楚了,在手术室的门口竟然威胁起医生来。只是他当上位者这么久了,自然而然地培养出了一股气势来,现在这么一说,这医生就觉得像是真有这么股气压了过来,压得他有些难受。 这个医生恰好有个不成器的弟弟就是混黑社会的,这两天天天在家里叹息,说什么“要完了要完了早知道当初就加入三友会就好了,就知道跟着阮猜这个老鬼没有好下场”他耳濡目染之下,对于现在芽庄的地下形势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三友会现在是多么恐怖的一股新兴势力,听到面前这个男人竟然是三友会的会长以及他的威胁之语后,脸都白了。额头上开始冒冷汗出来,赶紧赔笑道:“不是,大哥,你看这也不是我们不出力啊,如果可以治好的话我们肯定尽全力救治,可是这生老病死是自然之理,我们也没办法啊,大哥。你看 他抬起手擦了擦汗,赔笑着。 黎昌也知道自己是太过着急乱说话了,“等我阿爸身体好些,做了详细的检查再说 见这个大哥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医生的心头大石这才放了下来。 第二十二节 逼婚 险杳的结果下来了,让所有人都阴沉着张脸!因为暂争和长年的劳作,并且在长久以来没能得到舒适的休息和保养,所以现在黎泰光现在的身体可以说非常差劲,正如那医生所说的那样,他现在就像一辆经历了风风雨雨的老爷车,随时有一天可能就报废、跑不动了。 这不是病,是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人类的科技再达也是阻止不了这种事的生的,他们所能做的,最多也只是将黎泰光死亡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黎昌也没有办法,系统不是万能的。当初面对花银杏的时候他无能每力,现在面对黎泰光,他依然无能为力。这个世界上总归有一些事是我们无能为力的,即使你拥有再多的资源和能力。 相比起众人的面色阴郁,黎泰光本人倒是非常看得开,笑呵呵的。对于他身体的事,众人认为没必要瞒着他,毕竟黎泰光是一条硬汉,对于这件事的接受上可能比众人更看得开,事实也果然如此。 武耀带着武闽去做身体检查了,有黎泰光的前车之鉴在,他也害怕自己的父亲是不是身体里隐藏着一些毛病。现场于是只剩下黎家三人。 黎泰光抢救过来后就住了这间特护病房,豪华的单人间,中央空调冰箱电视家属陪护床等设备一应俱全。还有一个二十四小时陪护的小护士。不过现在她被请出去了,这是家庭时间。 黎泰光笑着,看着站在自己两侧的这两人,反而是他这个病人来安慰两人:“看开点,是人都会有这么一天的,况且我这么大岁数该经历的也都经历了,没什么好遗憾的了。”又看了两人一眼,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只是,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放心不下,” 黎昌立刻问道:“什么事?” 黎泰光看看黎昌,又看着黎凄草。“阿妹的婚事,我一直放心不下。阿妹今年也二十二了,放在村子里那些人家小孩都有了,可是因为要照顾我这个老头子的关系,到现在也没个对象。我就是这一点一直放心不下。” 黎凄草勉强地扯开嘴角给了黎泰光一个笑容,“阿爸,现在还是你的身体最要紧,这事还是等你身体好起来以后再说吧。” 黎泰光出了口气,说:“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最近心口一直疼,浑身上下也散了架,就跟一台快要报废的机器一样随时可能瘫下去再也起不来了,这身体怕是好不起来了。如果你不尽快结婚的话,恐怕我是看不到那天的了。” 黎凄草强笑道:“阿爸你说什么呢,你肯定会好起来的。” 黎泰光摇了摇头,也不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了,而是突然转向了黎昌,“阿昌,从捡到你的那天我就觉得和你投缘,果然,自从你来到我们家以后,这个只有我老头子和一个丫头的家就多了几分生气。再到现在的生活,可以说是你让我们黎家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看得出来,你的本性不坏,而且对我、对阿妹更是没的话说” 黎昌接过了他的话,“我把你当作我半个父亲,把凄草也当作我的妹妹。” 黎泰光摇摇头,“你把我当半个父亲我很高兴,可后边那句话我就不爱听了。其实你知道吗,我一早就把你当自己半个,儿子了,我想,如果这个关系能更进一步就好了。现在你当了这么大一个组织的会长,对你所做的事我就不做评价了,不过你现在的权势和金钱已经是非常庞大了,而且你本身又这么有本事,按理说阿妹是配不上你的,可是仔细想想阿妹也不错呀。不是我自夸,我家阿妹这么俊,这芽庄怕是只有你带回来的那个妹妹能比得上了。论相貌也是配得上你了。事业来说阿妹现在也有了一家成衣店,每天的生意都非常不错,倒也般配,你说是么?” 黎凄草越听心越是砰砰直跳。面上也逐渐浮现上了一小抹腮红:听阿爸这意思,似乎想撮合他们两个人呀, 黎昌自然也听出了这个意思。只是他沉默不语。爱情这东西,不是说长得漂亮人优秀就可以的,黎凄草确实是比那个傻丫头漂亮,可是比那个傻丫头漂亮的还少了吗?在他心里,一直都只有一个,人而已。 黎泰光看看黎昌面色好象有点不对,心里咯噔了一下:阿妹这丫头的心思他这个做父亲的岂能不知道。而且他确实也对黎昌很看好,实在希望他们两人能在一起组成一个家庭。这样他就算去了也安心了。可是现在看黎昌的意思,似乎有些不愿意?为了女儿,也为了自己的心愿,就算他不太愿意,自己也要加把劲了。 “阿昌,我也就直说了吧,如果你们俩能成一对,那我就算去了也安心了。我这辈子也没多久好活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看到你们两人能在一起,” 如果说刚才还有些隐约的话,那么现在就是**裸的明示了。黎凄草嗔道:“阿爸,你在说什么呢!你现在就是要安心养病,你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呢!”眼睛却是偷偷…糊吕瞄尖,想着看他会是个什么样的反应六 只是让她失望了,黎昌依然是那副扑克脸,凭她的道行,从那上面根本看不出一点东西来。 黎昌看向黎泰光,从对方的眼睛中他看出来黎泰光不是在开玩笑,他的眼神很坚定。不知道什么时候黎泰光可能就会突然死去,也许是明天,也许就是今天,而现在他说出来的,是一个老人家最后的心愿。如果这个老人家换了别人来的话。他是理也不会理的,只是面前这个老人家不是别人,而是把他救了,用生命的热情感染他赐予他新生的人,是他的半个父亲,他真地能狠心拒绝他,对他说“不”吗,让他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吗? 只是结个婚而已,只要他坚守自己的心和贞操,就算结婚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以后能够遇到话银杏,告诉她事情原委的话,想必她也是能够理解并且支持的吧。 黎昌点了点头,“只要凄草没有意见,那我也愿意。” 黎泰光的面上灿开了笑容,望向黎凄草,问她:“阿妹,你怎么说?” 黎凄草没想到今天好好地来探望父亲竟然会生这种事,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脸颊涨红,低着头嗫嚅了半天,手在身前扳来扳去,曾经敢于当街提刀砍人的豪情在此玄当然无存,俨然是一个乖乖女纯情女的形象。嗫嚅了半天之后,终于憋出这么一句话来:“就随你们的意思,”声音之几乎微不可闻。 之前黎昌外出几天带了个论相貌丝毫不逊色于她,甚至比她犹有过之的女孩回来,她还极为不忿,等到后来他说这是他妹妹后郁闷纠结的心才好受些。前几天还在为该怎么让黎昌知道自己的心意而愁,现在却突然要和他结婚了?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她这个平日里的精明豪迈女也是大感吃不消啊。 黎泰光当然知道黎凄草肯定会同意的,当即高兴地一拍大腿:“好,那就这么决定了!”哈哈大笑起来,显然极是畅快。 黎昌看到他这模样,觉得自己这一次没有做错。黎泰光给了他新生。他给不了黎泰光太多,给不了他可以延续下去的生命,只能给他高兴快乐。 两人离开医院后,一直没有说话,相对无言。黎凄草是害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向来处事情明待人豪迈,还从来没有过这样害羞的时刻,这种独特的感觉让她觉得极是新奇。黎昌则是不想说话,在别人看来能和这样漂亮的女孩子结婚特别是这个女孩子还喜欢自己,是很幸福的、至不济也是很“性”福的一件事,在他看来却是折磨和无奈。 就这样一直回到家中进了屋子,两人谁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黎凄草觉得这样不行,黎昌平日里沉默惯了,不说话是正常的,可她平日里话不说多但也不少,怎么能沉默呢?如果以后两人都不说话,老这么沉闷的岂不是无趣的很?感情也会受到影响的。最近她学了很多东西,都是从前没机会接触到的一些新知识,从中她也学到一条:情侣或者夫妻不需要两人性格完全相同。那样一来虽然有默契却没了情趣。最好是一方和另外一方的性格习惯能够形成互补,是最佳的相处方式。比如说一人不喜欢说话,那么另外一人就要喜欢说话,这样才能相处得好,感情才能持续升温。 这么一想,黎凄草就要没话找话,正要开口,眉头却是一皱,鼻子噢了一下,大感疑惑:“这是什么味道?怪怪的。” 黎昌则是刚进屋一鼻子就闻出了这味道,面色丝毫不变一堆黎凄草。“哪有什么味道,可能你刚从医院回来闻习惯了那边的味道突然回到家有些不适应吧。 你去拿些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吧。” 听黎昌这么一说,黎凄草也觉的自己神经兮兮了,也是,在自己家里怎么可能有什么怪味道。于是就顺从地去自己房间拿东西去了。这次两人回来就是拿一些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黎凄草打算长期亲自陪护。成衣店则是暂时交给那两个学徒打理了。医院虽然有二十四小时陪护的小护士,可是那些护士又岂能像自己女儿照顾得如此细心贴心? 把黎凄草撵走,看到她上楼进了房间之后,黎昌的身子如一片云一样飘忽抖动了两下,消散了,在下一刻一楼偏僻角落里储物室的门则是被打开了。黎昌站在门口,看着里边正在抱着一个人大啃的尹瑶。 死者是一个男性,身体健壮魁梧。估计有一米八以上,但是现在像个破烂的布娃娃一样被尹瑶抱在怀里直啃,头和身体的连接部位已经被啃得薄得直剩一丝皮肉相连了,尹瑶再一口,再最后牵连的皮肉也没了。头颅掉到地上,然后咕噜噜地滚到一边的木箱子上时停了下来。 现在的储物室里满地是鲜血,盖得地板都看不见了,刚才黎凄草闻到的怪味就是这血腥味了。 看到黎昌突然出现,严瑶也被吓了一跳,强行把嘴里的美味食物咽了下去,乖乖地站了起来,双小曰让背后低下了头着,不敢看他的眼睛,准备接妥他的教顾, 这几天因为黎泰光的事黎昌忙昏了头,根本没空去管她了,突获自由的她于是也开始了丰富多彩的生活。一开始还是在天黑时分找僻静的角落觅食。两天下来胆子愈大了,到今天虽然是白天,可也敢出去找食物了,甚至还把食物带回了家躲起来来慢慢享用美食。她还以为黎昌不到晚上不会回来呢,没先到现在就回来了。 她把披风脱了。她很不喜欢穿披风的感觉,那让她感觉自己的翅膀被压抑住了。现在那一双恶魔小翅膀就在她的背后,随着她害怕的心而轻轻颤抖。 黎昌看着她,静静地想着:他是不是做错了?她天生适合那片丛林。他不顾她的意愿,强行把她带来陌生的城市,也难怪她不自在了。不过他走了之后,三友会需要有一个强大的存在坐镇,这就非她不可了。 可立刻又惊醒了:为了三友会,为了他一手建立起来的事业,他也只能牺牲她的自由了。刚才那样突然的心软只允许偶尔出现可不能主宰了他的意愿,他需要理性。 “打扫干净”黎昌冷冷地道。“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擅自行动!你要学着习惯吃人类的食物,我也知道,要一下子让你放弃以后的饮食方式不是现实的,,如果以后你想吃这些东西了,要向我报告,我会允许的,就是不准擅自行动。只是每个月这样的允许是有限制的,而且会逐渐降低,你懂我的意思吗?” 尹瑶听得两眼放光,她之前还以为自己要被狠狠地批了,搞不好这个坏家伙还要让她肚子里的那东西折磨她,没想到他竟然放过她了!黎昌的意思她懂,是想让她逐渐习惯人类的饮食方式并最终放弃她之前的饮食习惯。最后她是不是能够习惯人类的饮食方式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以后她有机会能够光明正大地吃血食这就够了。 她连连点头,“是,我知道了!” 黎昌转过身去,“那就这样吧。你把这里打扫一下,我不希望再回来的时候闻到有血腥味。”就走了。 出去等了一会儿,黎凄草就下来了。提了一个大包,里面前是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黎昌一手接过包,“走吧。” 都躺在了床上的黎泰光却是一刻也闲不得,每次一见到黎昌就是不停地催促他赶紧把婚事给筹备好。可黎昌每次也都是用“正在筹办中”来应付他。他也知道要举办一个婚礼,特别是按黎昌现在这身份来办,肯定是要大费周章的,可是他就是等不及了。 有那两个阮猜的旧部在,黎昌怎么能安心举办婚礼呢?本来还想把这两人留着给杜宇和武耀对抗,让他们积累积累经验的,可是现在看来又是行不通了。为了早日让黎泰光美梦成真,不让他等得心急,黎昌也只好又安排尹瑶行动了。 已经渐渐开始融入这个社会的尹瑶特别是还有着非同常人的本事,现在做起这种事来已经轻车熟路,第二天就传来消息这反三友会联盟的两个当家人都死了,道上一时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在传三友会是天命所向。从一开始的阮猜到现在的两大当家人,所有反对三友会的人都死了。更多的人则是从中看到了三友会强大的实力,胆寒之余更是敬畏倒是没有人再举起旗帜来反抗三友会了。 只是这么大两大片区,接手起来也是有点麻烦的,特别是三友会在自己所拥有的城南城北两大片区还没坐稳,才吸收了一大帮新成员还没统治规划好,这又来了两块区域等待他们接手,可以说让三友会的高层们是焦头烂额,每个人都恨不得把自己的时间一个小时变成十个小时来用才好。 陈豪现在也神气了,从一开始那个在许顺街摆小吃摊子的大胖子,变成现在三友会的管理高层,第五号人物,一时之间威风八面,以前那些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的富商高官们隔三岔五地和他一起吃饭,让他终于知道现在自己也是个人物了,走起路来更是把那个六月孕妇般的肚子挺得老高。 三友会分成两个大部分,民生组和战斗组,现在民生组摆在了台面上。开始借着阮猜留下的这些势力开始在芽庄的商界展起来,也是芽庄一股新兴的商业势力,由杜宇领头。现在杜宇可是成了各个商业的新宠。很多人争相巴结,只是杜宇如黎昌所料,自有一股大将之风,除了一开始的几次不太适应外,越到后面越是表现得老辣沉稳,完全不像一个刚刚掌大权爆户土包子,跟陈豪就是一今天上一个地下,形成鲜明地对比,让黎昌看着也是很放心。 而战斗组由武耀统领,掌控了现在芽庄全部的地下势力,这让武耀感觉自己现在就像电影里的教父。整天穿一身黑西装戴白手套到处瞎晃悠。只是他这人,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还需要多磨练。。涧书晒细凹曰甩姗不一样的体蛤,阅读好去外 第二十三节 近况 :月的芽庄与候依然温和凉爽。没有别的地方秋天的一愕丁阳光依旧和煦。匆匆之间,好几个月接近半年过去了,经历了这么长时间芽庄的势力已经彻底明朗化,新势力三友会代替了阮猜的地下统治,黎昌这个名字却是不为普通民众所知。对比起阮猜的高调和嚣张,黎昌可谓是相当低调。连带着三友会的行事风格也是低调为主。本来么。只是为了求财而已,没必要搞得那么张扬。俗话都说得好和气生财。像阮猜那样嚣张就算没有黎昌的出现迟早也是会吃大苦头的。 官方方面对于这个新任的芽庄地下皇革也采取了默认的态度。一个城市需要这样的人。再说他比阮猜低调多了,不会去打搅普通民众的生活,而且他还很会做人,政府主要工作人员都现他们的收入比起阮猜在的时候要多上不少。就算真有人出头说三友会的事。也会被这些人给压下去。 三友会经过接近半年的吸收和融化,也终于从当初那上百人的小组织展成了现在这个内部成员三百名,外围成员五千人的庞大组织。产业范围从高端电子产品到菜市场中的鸡蛋小葱都有涉猎。而在这些成员之中始终流传着一个传说,一个关于黎昌的传说,一个白手起家短短一年间从一无所有到权倾芽庄的传说,所有想要上位的热血小青年都已经把这个他们甚至连见都没有见过的会长当成了偶像,当成了神话去膜拜。而这个神话。则在处理关于自己婚礼的最后一点事宜。 “这件婚纱好不好看?” 黎家别墅中,一袭白色婚纱的女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手拎着婚纱下摆在两个婚纱店员工共同举着的一人高穿衣镜前摆动身姿。 身边不远处是这家婚纱店的经理,正站在黎昌身侧赔笑道:“夫人好眼光。这件婚纱是我们公司刚从欧洲拿回来的新款,在今年的米兰婚纱展上也是令人惊艳的精品。不过和黎夫人比起来,就是这件婚纱也是逊色许多。 黎昌则是点点头,不咸不淡地说了声:“好看。”思绪却是转到了千里之外,数年之前,他没想到,那次婚礼竟成永别,若是可以再次选择的话,他也许会选择留下。眼神一时恍惚起来。 黎凄草眼睛一直在黎昌身上。现在看到他这副神情,知道他又想起那个女孩来了。在答应黎泰光两人会结婚后不久。黎昌就向她坦白了这次会答应婚礼纯粹是为了黎泰光,希望她不要误会,并且告诉了她在他心中早就有了一个女孩,因为这个女孩,他是不会再爱上任何人的。当时的黎凄草虽然心碎成了一片片洒满地,可本性使然还是倔强地宣告说她也是为了黎泰光的身体,黎昌也没有这个心思那正好。 在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黎凄草让自己尽量不要去想起那个女孩,想起他的心不会在自己心上,她一直试图忽略那个女孩的存在,假装两人真要变成一对新婚夫妻了,不过每次黎昌一露出这种恍惚的神情她就知道他又想起那个女孩来了。虽然心里不好受,上嘴唇轻咬住下嘴唇,眼神幽怨,可黎凄草还是强迫自己强作笑颜。如一只俏生生的花仙子调皮地对着那经理一笑。“不过我不喜欢。” 那经理一脸尴尬,嘴唇蠕动了两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已经是她试过的第三件了,也是他们店里最好的一件了,他实在拿不出再好的来了。 “婚纱么,自然是要自己做得穿得才舒服,自己才喜欢,别人做的始终不是那么合身。”黎凄草挥挥手,向赶狗一样,“你们都回去吧。这件婚纱我等会让人送去你们店,没问题吧?” 经理也知道这个美丽女子除了是三友会会长未婚妻外,还有一个身份是七叶草的老总兼席设计师,被越南时装界誉为越南的“詹尼范思哲”所以几件婚纱都被批不满意的时候他也没有太过难堪,毕竟这是越南时装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最璀璨的新星,眼界自然高于常人。听到黎凄草的话。他赶紧连连点头称是,“那黎先生黎夫人我们就先走了,告辞。” 黎昌点头示意,让管家把他们送了出去。 这几个外人走了后。黎凄草走了过来到他身边,“你不试试礼服吗?过两天就是婚礼了。” 黎昌摇头,“你们女人的款式讲究,我们男人怎么穿看起来都是一样。” 黎凄草立刻抓住这个话题不放了,“那可不是!你要知道,现在世界上顶级男装品牌市场可不比女装少,甚至还有过,男装也是非常有讲究的,能够从千篇一律中突显出与众不同来才是男装的精髓所在。光…” 黎昌苦笑起来,连忙阻止了她的话语。“好了我知道你是服装设计大师而且现在有这个心想要进军世界市场,所以在这上面你最有言权,伙?我的礼服你拿主意吧,你喜欢哪件我就穿哪件,我不挑的。” 也正是集昌这无所谓的态度才让黎凄草不满,黎昌对于这场婚礼敷衍的态度表讥竹;泛了。这让她有一种强烈的屈辱感。她强自一笑,异十;辱感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反正在爱情游戏里总有赢家和输家,而她不幸输了,只能承受这苦果,虽然知道他的心不在她身上,可能够抓住他的人她还是满足了。 “对了。阿爸的身体怎么样了?”黎凄草问道,黎泰光一早从医院里出来了,比起医院,这里更适合他静养身捧。最近是黎昌一直在照顾黎泰光,而因为想要冲出越南走向世界的辉因,黎凄草一直在忙着她生意上的事情,最近总算有了初步的进展”这才暂时得空下来。 黎昌说:“医生说身体状况没有再恶化下去,是一个不错的苗头。只是就算今后不再恶化,之前的那些遗憾却是挽回不了了。阿爸”最多还有两年可活,神情黯淡下去,即使他这样强大的人,也有力有不逮的时候。 “两年”黎凄草喃喃自语,虽然说经过半年的时间,周围的人也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人有生老病死。(..info)这是谁也阻止不了。可真当这一天要到来,还是让人接受不了。 我们所能做的,就是让他在闭上眼前再没有一点遗憾”黎昌继续说道。“婚礼我已经安排好了。就在六天后。官方的人和一些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还有一些三友会的高层内部人员都请了,对了,还有曾经的那个小村庄的村民们,毕竟在那里生活的十几年间,你们也得到他们很多帮助,” 正在两人说话间,门突然被撞开了一个挑染了红色紫色黄色蓝色头夹杂在一头黑中的少女推门大踏步走了进来,看到身着婚纱的黎凄草先是一愣,然后讥笑起来:“怎么还没结婚就迫不及待穿上婚纱了?你可真心急。” 这个混血少女的美丽程度不下于黎凄草。甚至犹有过之,正是尹瑶。她头染成这副稀奇古怪的模样,还有身上穿的一身牛仔服挂满了铃锁,走起路来,丁叮当当响个不停,并且这一套牛仔服上破洞不少。整副模样,是不良少女的标准造型。 这半年来。她也开始融入进了这个人类社会,黎昌也利用系统商城买的一瓶幻术药水让别人看不到她背上的那一双翅膀,她也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穿普通人类的服装了。只是和普通人唯一不同的是,她喜欢穿露背装,就算不露背的也会在背后剪两个洞,对于这个行为,大家一致认为是她叛逆的表现,倒也不去深究。 只是当初那安安静静唯一的爱好就是啃人脖子的少女变成如今的叛逆少女。倒是黎昌所预料未及的。 “去哪的?” 黎昌质问道。皱起了眉头。他敏锐的鼻子明明闻到了一股大麻的味道。他也听会里一些兄弟对自己反应,说尹瑶最近和几个刻意讨好她的三友会外围成员靠得很近。那几个小子整天不干正事,只是由于尹瑶的原因,倒是没人敢去管他们的事。毕竟尹瑶可是会长的妹妹。 那几个山子竟然开始唆使她抽大麻了? 这接下去,是不是就要开始带着她吸毒了? “你管我!”尹瑶一眼瞪了回去,很冲地回道,然后把手里的包包往背后一甩,大步绕过黎昌他们两人准备上楼。 黎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了回来,“我不管你谁管你!抽大麻多久了!”黎昌表情依旧平静,可是眼神凛冽冷然,让尹瑶看着害怕。而且她没想到的是自己抽大麻竟然也被他识破了,眼中一阵慌乱。 半年相处下来她改变了很多,表现在很多方面,而黎昌和她的关系,也从最开始的敌对陌生展到了现在的亦父亦兄。她在人类社会经过的这半年时间,也明白了自己的力量有多可怕,可以说她现在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黎昌,因为黎昌比她厉害更多,当初的残忍和冷酷也被她牢牢记在心中,更不要说她现在肚子里还有黎昌喂下的奇怪东西。 黎昌看到她害怕的模样,心里暗叹一口气,对于自己自私地为了一己私欲将这个女孩从鬼岛带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他一直感觉歉疚,一直想补偿她,特别是这半年相处下来,因为她名字是自己准备取给自己女儿的关系还有一些别的原因。他现自己渐渐地把这个女孩当成了半个女儿。半个妹妹,实在不想看到她身上生什么不好的事。 算了,你先上楼吧,把衣服换了,凄草给你拿了几套她们公司网刚设计出来的新品。你应该会喜欢的。” 他还是不忍责问了去了,一时地踏错是难免的,要追究的应该是那些带她抽大麻的混小子。 尹瑶呼出一口气。她还以为黎昌要火了呢。只是对于黎凄草带她们公司最新款的服装给她却是哼了一声“她们七叶草是名牌。我命贱,穿不惯!”说完头也不回地上楼了。对于黎凄草即将和黎昌结婚。成为夫妻,她不知道怎么地心里不爽。对于这个将自己带出来的霸道男人。她想只由她一个人霸占着。 黎自有些尴尬,黎凄草倒是一脸儿川二。黎昌不知道鳖两个女人怎么一直就不对头。 …一 他暂时也不去想这事了,而是掏出了手机,给武耀打了个电话。 “阿耀。” “会长,什么事?” “最近和尹瑶走得比较近的那几个小子。你都认得出吗?” 武耀那头停顿了一下,才回道:“不太认得出,不过找手下问问应该可以找出来,怎么了?” “那几个小子,唆使尹瑶抽大麻,接下去是不是要吸毒了?这群混小子,…找出这几个小子来,全部沉海。” 武耀那边还吓了一跳,犹豫道:“这个。是不是太狠了点” 黎昌断了他的话,“我只说一遍,不想说第二遍了。好了,就这样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全部沉海”黎凄草打了个冷战,虽然她为人也非常狠,可是比起黎昌这种不动声色的狠辣还是差了不止一筹。 这件事生后的第三天晚上。黎昌正坐在书房里看书,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力推开,尹瑶冲了进来,双手撑在桌子上怒气冲冲地盯着黎昌,一句话不说。 “怎么了?”黎昌不为所动,依旧安静地在看书,仿佛什么也没生。 “是不是你。把阿黄他们都杀了!” “阿黄?”黎昌头也不抬。依旧翻着书。“我不认识什么阿黄阿狗的,我也没有对什么人动手,我已经好久没有动手了。 尹瑶固执地认定了就是他。“是你指示手下人做的吧!” 黎昌终于放下了书,合上了书本,抬起头来正眼看向她”我希望这个家里平平安安,什么事都不要生,就算要生些什么,我也希望是在两年后。如果其中有什么人想要破坏这种平静,我是绝对不会手软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难道我就没有交朋友的权利吗!”她大叫起来。“是你把我从那个鬼地方带了出来,天知道我有多不喜欢这里!你这个自私的人,一直把我留在你的身边哪里也不放我去,好,现在我终于开始适应这种生活了,有自己的朋友了,可是你却把他们都杀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最后声音甚至有些哽咽了,这是一种无力,当自己没有能力决定自己想要的未来的时候,对命运的无力感。 黎昌沉默了,半晌才开口,“你有选择朋友的权利,我也有保护的你义务,不管你认不认同。我既然把你强行带了出来就要对你负责,有的我认为不对的事,我是不会让你去做的,不管你会不会认为这是我的霸道和野蛮。好了,我想说的就是这些,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实在气不过。我允许你今天晚上出去改善一下饮食一一貌似你很久没有出去找东西吃了。”说完他站起了身来,从呆呆站立的尹瑶身边绕过,走出了书房。 只留下尹瑶一个人,想着自己的未来。 黎昌和黎凄草的婚礼很盛大,黎泰光是说办得简单点,请些老街坊就走了,可是作为三友会会长,就算黎昌想要办得简单了别人也不允许。他如果这样做了,那些官员会怎么看?那些生意伙伴会怎么看?手下的小弟们会怎么看?三友会的内部成员们会怎么看? 当天的婚礼。选择在了芽庄最大的酒店包场举办,地下停车场的车位都不够用了,甚至排到酒店外围都是豪华车停驻。越南的豪华车绝对不会比中国少,甚至还犹有过之,虽然越南的汽车进口税比中国还高,可也阻止不了这一点,这说明越南的贫富差距也不会比国内差多少。 本来黎凄草是想要举办礼堂式婚礼的。可是黎泰光接受不了,而且由于参与婚礼的人员数目众多。礼堂式婚礼显然也不适合,只好接受黎昌的意见,放在这家酒店举行。 当天芽庄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出席了,在场的人代表了芽庄最富有的一个圈子,如果一颗炸弹把这里炸平,那么芽庄的经济将会到退四十年。 整个晚上,黎泰光的笑容一直就没停过,特别是当两人在他面前行拜礼时笑容更是灿烂到了顶点,不住地点头说好,再把早就准备好的两个红包分别递给两个新人。 武耀的眼中一直有着遗憾,却不再像以前那么固执了。坐到今天这个芽庄地下教父的个置他看到的比以前更多,想得也更多了,不会再为了一个女人那么执着不顾一切,在我们的生命中,有太多的东西比爱情更珍贵和值得珍惜。 只有尹瑶,还是看这两个人不爽,都是令她感到厌恶的人,只是作为黎昌名义上的妹妹她又不能不来。 也是通过这场婚礼,在场的很多人才知道了原来芽庄最新冒出头的震动整个越南的时装界新品牌七叶草和三友会有这么紧密的关系。难怪能够展得这么顺利呢。 这场婚礼,混场面的人很多,真正开心的很少,或许,只有黎家父女吧。 第二十四节 尹安安 月份的北京干燥、严凉,和芽庄的与候大不相同。吊数柑一准备。可是真正踏足这块土地的时候,众人还是有些不适应。都国际机场每日来往的航班不断,特别是这个即将迎接北京奥运的时刻,客流量更是大增,光是靠都国际机场已经有点应接不暇,就连西郊机场也开始逐渐开放迎接民用机了。 又是一行人进入了机场大厅。工作人员们只是看了两眼就转过了头去。又是一群外国人。这群人大概有十几个,隐隐以中间那个挺拔青年男子为。这群人看上去和华人有些像,但是仔细看就能现不同了。这是一群越南人,只有中间那个为的男子,似乎是个华人。 “我讨厌这?。” 尹瑶皱起了小鼻子,四处看了看,眼里都是不满。她喜欢暖湿的气候。这里太干冷了,让她的皮肤难受。 黎昌摸摸她的脑袋,“等会和凄草去买点保湿品吧,北京的气候你确实适应不了,说实话,我也不太喜欢这里。” 转眼间又是一年过去,现在已经是劣年的四月了,黎泰光已经去世两个月了。 武耀则是咧嘴一笑,“我倒是觉的这里不错啊,我一直觉得芽庄的气候软绵绵的,一点劲道都没有。还是这里好,在这种地方长大的人也肯定都是些强硬的男子!”说着说着。眼里到是闪现出了好战的光芒。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玄苦刮练,还有黎昌的帮助,武耀现在已经升到了出级,在整个三友会来说也就是比尹瑶差了些而已。不过这小子一点都没个黑老大的样子,冲动地要命。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找人打架,随着实力的增长,渐渐找不到可以和他打架的了,他还为此烦恼了好一 子。 虽然北京的气候还很寒冷,可是这群人中只有黎凄草一个人裹了皮草,其余人等全部都是穿着单薄;最夸张的就是武耀这小子。只穿了一件红色紧身小背心,结实的肌肉暴露在外炫耀着。这夸张的集体造型倒是引得很多游客纷纷侧目,怀疑这群人是不是从精神病院里集体逃跑出来的。 除了武耀外,这一年多来黎昌也造就了不少所谓的高手,这次他带来的这群人除了他自己、武耀、黎凄草、尹瑶外全是这样的人,平均等级在旧级。 黎凄草这一年来,随着事业的扩张也逐渐成熟优雅起来,青涩不再,已是一个时尚女性了,特别是现在裹着皮草的模样,更是雍容华贵。 这一行人正向前走着,却是突然停了下来,盖因前方路上站了一个。小女孩。这个小女孩穿着中国传统服饰,一身由蓝色旗袍改成的小棉袄。嫩嫩的小脸蛋上扎了一个羊角辫。半张着嘴看着这群人,眼睛像两个鸡蛋,却是黑亮有神。身体小小的。一米都不到,看模样大概有四五岁吧。这个小女孩看了看这群人一眼,然后掉过了头去。四处张望着。双眼茫然,显然和家人走失了。 前边的人正要绕开这小女孩走开。却被黎昌制止了。他穿过人群。(..info无弹窗广告)从中间走了出来,走到这小女孩面前蹲下身去,看着她。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黎昌这是怎么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别看黎昌表面上看起来斯斯文文儒雅一派好说话的模样,可是其心肠之狠。绝不是他们所能及的。现在。他想干什么?接下来的一幕,则是大跌他们的眼镜。 黎昌那万年不化的面孔竟然浮现出一抹笑容,温和地问道;“小妹妹。和家人走散了吗?” 天,这还是那个金三角令人博风丧胆的残酷大毒枭兼军火贩子,最强私人武装的拥有者吗? 小汝孩瞥了他一眼,不睬他。继续四下里张望。 受到冷落的黎昌却是一点也不在意,反而笑容更加茂盛了,“叔叔可不是坏人,叔叔帮你找你家人啊?你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 他不是一个爱孩子的人,对于会中一些成员的孩子也从来不会特殊地给一些笑容,可是第一眼看到这个小女孩的时候却是心突然震动了一下。他似乎能从这个小女孩的身上看到花银杏的影子,特别那个塌鼻子,和她多像啊,,不过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两人真有了孩子的话,到现在最多也就两三岁吧。而面前的这个小孩一看就至少四五岁了,年龄上对不上。而且花银杏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生死未知呢。 虽然如此,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和这个小女孩说两句话。如果自己有女儿,应该也会像她这么可爱的吧。 小汝孩听到黎昌要帮她找父母。也心动了,不像刚才那样坚决地不理睬他了,而是看了看他,犹豫了番才娇声娇气地说道:“妈妈叫我不要和陌生人说话。”说完就别过了头去,可还是忍不住会偷偷看黎昌。显然对于黎昌帮她找妈妈的建议很是心动,只是妈妈说的话她也不能不听。 黎昌说:“叔叔叫黎昌,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你只要说出你的名字。我就能知道你妈妈的名字,你信不信?” 小女孩一听,有些惊奇更大的是不信,“你骗人!” 幕昌说:一二信的话那你说你叫什么名字,我肯定能说出你妈妈的不。” 小汝孩显然也很好奇对面这个叔叔是不是真有这个本事,犹豫挣扎了一会儿,才娇声道:“我叫尹安安。你说我妈妈叫什么。” 黎昌听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震。也姓尹,这么巧”不过是不可能的。年龄上对不上,自己还是想太多了。 “那好,安安,现在你知道了叔叔的名字,叔叔也知道了你的名字,那我们就不是陌生人了。你妈妈只是让你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可我们已经不是陌生人了,所以你可以和我说话了,是吗?” 尹安安到底年纪被他这么一强说,脑子一时转不过来,苦苦思索着,面上神情愁苦,看得黎昌忍不住想笑:好可爱的小丫头。 “好象”是吧。”尹安安嘟囔道,不太确定地回答。一时之间也忘记追究黎昌是不是能够从她的名字知道她妈妈的名字了。 “那么安安你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我帮你找他们。”黎昌向后边一指,“你看那里都是我的朋友,这么多大哥哥大姐姐,我们这么多人帮你一起找,肯定很快可以找到了。” 尹叟安看到这么多人,确实也生起了他们可以帮她找到妈妈的信心。细声细气道:“谢谢叔叔,我妈妈叫” “安安!” 一个女子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尹安安,眼睛从下瞄到上再从上瞄到下,仔仔细细扫描了两遍后才确定她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也才有空顾虑到旁边的人。她掉头看向黎昌,眼神中带着警惧:这是一个普通却不平凡的男人,虽然长得一般。不过身上那股气质非常独特,让她隐隐感到一股压力。 北京这么冷的天气,他只穿了一件衬衫,样式很不错,女子一看到胸口那个标识,暗暗乍舌:七叶草!这个牌子在巴黎时装展上一炮打红。自从半年前进入国际市场后一不可收拾,以燎原之势席卷了整个世界,可以说是现在高端品牌时装的最新宠儿。她也听公司里的那些同事没事就在那儿讨论,说是七叶草最便宜的一件衣服都要三千以上。北京现在也只有一家七叶草的专卖店,据说那里的生意每天都很火暴。 能够穿得起这个牌子衣服的人。应该不会是人贩子,女子眼中的警惧之色才渐渐散去。 女子在打量他,黎昌也在打量这个女子。 长相颇为美丽,虽然没穿职业装,可是阅人无数的黎昌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个普通白领。他也注意到了她眼中的警愕之色,微微一笑:“这是你女儿吗?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我看她好象迷路了,想要帮她找到家人的,既然你来了,那也就没我什么事了,告辞。”说完就站了起来。 “丽珠阿姨!”尹安安娇声道。这个丽珠阿姨一把把尹安安抱了起来,脸贴着脸,却又立刻松开。扮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道:“你把丽珠阿姨和妈妈吓死了!”面对这个小天使却是绷不紧脸,还是松弛了开来。又宠溺道:“下次不许再这样啦!”这才看向黎昌,对他说:“依然谢谢你。” 黎昌笑了笑,“没事,我也很喜欢这个小家伙。”他弯下身子,向尹安安招了招手,“再见喽,小安安。”刚才笑的次数,比他平时一个,月笑的次数加起来都多了。 尹安安也学着他的模样招了招小手,奶声奶气道:“再见小叔叔。” 黎昌重新走回了人群中,面色又平静下来,让人怀疑刚才那个是不是他,那些手下又不敢开口,只有尹瑶说道:“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刚才你过去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嫌那个小女孩挡住了路要把她扔到一边呢。”语气中满是不屑。 看到刚才黎昌的神情,她竟然隐隐有些嫉妒那个小女孩。 黎昌也不着恼,“我平时也是这么宠着你的。”一句话就把她堵的接不下去话了。 丽珠阿姨目光随着这个陌生男子过去,看到这么一大票人,而且看模样还不是华人,有些了然了。北京奥运快到了,很多世界各地的游客们早早地来了,原来他也是的,能够这么悠闲跑来看奥运,自然是有钱人,穿七叶草也不稀奇了。 只是这群人中,那个裹着皮草的女人她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好象在哪里见过一样? 丽珠凝着眉头苦苦思索,却是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子,再一看这群人已经走开,也只好作罢了。 “安安走,我们去找妈妈。”丽珠又把尹安安放了下来,让她自己走路,却是牵着她的小手,对于银杏的心狠有些无奈。才两岁多的小孩子,放在谁家不是捧在手心上呵护着的,可偏偏银杏就狠心地让她这么小就要开始学着独立,早早地就把她赶着自己走路。不过也是奇怪,安安只有两岁,却像别人家四五岁的小孩子那么大了,丽珠就一直猜想可能安安的父亲是个黑人。偏偏银杏从来不提那个男人的事。不过是黑人的话也说不通,靠黑人能生出这么可爱的亚洲小女孩出来吗? 刚毒到机场门口正要山么,又是一行人上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武耀的眉头一皱,已经有人抢先走了上来,扫了这突然出现的一伙人一眼,问道:“有什么事吗?”这是武耀的手下,一个堂口的金牌打手,别人都叫他小陈,很精壮的一个汉子。 这突然出现的一伙人解是全穿的人模人样的,有男有女,男的西装女的职业套装看起来挺正规。一个看起来很精干的美女走上前来,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让开,叫黎昌出来讲话。” 小陈怒视她一眼,正要回敬两句。却听到后边会长话了陈。退下于是不甘心地退到了一边。 黎昌走了上来,看着这个小姑娘,“有什么事吗?长官,我们都是正经的越南游客,都是有正当职业的,这次是来看奥运的,不会这也不允许吧?” 这群人他一眼就看了过来,都不是普通人,最高的有引级,最低的也有力级,可比自己手下这群乌合之众强多了。当然,如果真打起来,这些人全上也不是尹瑶的对手。这么高的等级的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加上这是中国,这些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行动,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政府特殊机构。只是不知道是四组的还是二组的。 韩雪调任这个临时小分队的队长不过六天功夫,却已经在这个门口警告过很多入境的外国不安定分子了,只是面前这个却是最特别的一个。 黎昌,越南籍公民,出生于芽庄。表面身份是七叶草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黎凄草的丈夫,一个无业游民、靠老婆养的小白脸,真实身份是越南最大的非法组织三友会会长。三友会的生意从电子计算机到小商品零售无一不涉足,产业范围极广。最近更是插足了金三角的毒品贸易和军火交易,并且在短时间内就站稳了脚跟,成为金三角最猖狂的一股新兴势力,令边境人员头痛不已。这样一个人,不好好呆在金三角那里建筑他的黑金帝国反而跑到北京来了,不得不让二组和四组大为警惧,生怕他是来搞破坏的,这也是他们最担心的地方。现在北京奥运可以说是有利有弊,举办奥运会所代表的国际地位可以让中国在国际上大大露脸。只是同时也要保持警惧,针对中国想要在奥运会上搞风搞雨的人不在少数,也许他就是其中一个。 办得好,就大大露脸,办得不好,出了岔子,谁都没有好果子吃。所以必须杜绝一切隐患,不惜任何代价! 所以最近北京的所有势力都动了起来。 这个黎昌,看起来一派斯文学者的模样,除了身材魁梧了一点,还真没哪处地方像是黑社会头子,还是个那么大的黑社会组织的头子。 韩雪冷着一张脸,“我告诉你。你们最好是老老实实来看奥运的,不然要是来捣乱的,就怕你们出不了中国!”从黎昌那一句“长官。她也知道黎昌看出了她们是政府的人。 黎昌说:“当然,我们这些正经公民不来看奥运还能干什么呢?长官请问还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韩雪道:“走吧他们的任务,也就是警告这些不安定分子,真要做什么还做不了。毕竟这些人的真实身份都是摆在台面下的,按照他们摆在台面山的身份二组四组还真不能乱来,很容易搞出外交纠纷的。 不过这里是中国,是中国政府的的头,按照中国政府所掌握的能量。量这些不安定分子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来。 黎昌一伙人绕过韩雪他们,毒向路边的车队。七叶草的人早就收到了信息,租了个车队来接人了。 机操里 马丽珠站在一边,看花银杏孩子。 消失了两年多的花银杏此刻成熟了,蜕去了一身青涩,已有为人母之感。只是近些年来似乎经济状况不是很好,穿着虽然不说寒酸但也不阔绰,和马丽珠一样,看起来只是个普通小白领。现在她冷着一张脸。寒声道:“谁让你乱跑的,我不说过了吗,让你跟好我的,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吗!” 尹安安嘟着小嘴,不敢说话,低下了头一副很委屈的模样,看得马丽珠都心疼了,赶紧一把拉过花银杏,“好了好了,孩子都找回来了你还说什么呢小孩子乱跑很正常,你别把她吓坏了!”立刻转移了话题。“对了,刚才找到安安的时候看到一个人,你肯定猜不到那是谁!”说着她一脸兴奋的神情。 花银杏又瞪了尹安安两眼,才问道:“谁?” 马丽珠神秘兮兮小声道:“黎凄草!创办七叶草的那个黎凄草!”她也是刚才才想起来那个眼熟的女子原来就是经常上杂志的黎凄草,只是比起杂志来本人更真实一点,没有杂志上看起来那么虚幻,这才一时没有认出来。 花银杏“哦”了一声,也不说什么。自从做了妈妈之后,她对于这些时尚的东西似乎也失去了兴趣。 拉过尹安安的手,“毒,回家。” 第二十五节 老同学 几中国众块地方。黎昌那此地下势力是带不讨来的。只庇汇锹凄草开的正经服装公司来安排他们的住宿。住酒店虽然简单,可是对于他们特殊的身份来说麻烦了些,所以黎凄草早就吩咐属下在怀柔购下了一幢别墅,虽然不大,但是容纳他们这一行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了。对于自己这一行人为什么要来北京,黎昌一直是说来看奥运,可是武耀他们实在看不出来老板会是这样热爱运动的看起来就跟之万年乌龟一样缺乏活力。 真实目的,他们一直不清楚。 黎昌好生嘱咐这些手下人不要乱跑、给他惹是生非,可是他自己却一大早就跑了个没影,不知道去了哪里。 走在王府井熙熙攘攘的人潮中,耳听着周围人群说着他所熟悉的语言,这纯正的东方色彩、不再掺杂着西方血统的黄色面庞,黎昌恍惚了。熙攘的人群从他身边擦身而过,如潮水般流来往去,只有他一个人如同中流砥柱般站在中间任由他们绕过,呆呆地一动不动,仿佛他的时间被凝滞了。 这就是故土了。 老家在来北京之前已经去过,可是父母亲已经不在了,听街坊说,似乎是大女儿来把他们接去外国享福了,来的那天,那六辆宝马组成的豪华车队把这些老街坊们实在吓得不轻。说这些话的时候这些老街坊的脸上满是羡慕,显然对于老尹家出了这么有本事的一个女儿嫉妒不已。 知道父母安全黎昌也就放下了心来,也好过他在踏足中国、即将见父母面之前的忐忑不安。对于自己贩毒贩卖军火,如果让两个传统老人知道了的话肯定会痛心不已,现在他们被姐姐接走了也好,相信在姐姐那里他们应该会过得很好。 桐明市到底是小市,只有在北京这种摩肩接踵的大城市里,才让他终于感受到了中国的独特气息。回国后第一次生出感叹来。 如行尸走肉一般随着人潮向前挤去,黎昌也不知道自己将要走去哪里,直到一个声音叫了过来:“尹智平!?”喊出口的人声音虽然大却带着一丝不确定,一丝犹豫。 黎昌一愣,好好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一这是在叫他呢?已经好久没人这么叫他了,就连他自己都差不多以为自己就叫黎昌了,,向着声音传来方向看去,是一个挺精神的小伙子。他穿了一身休闲装,上身毛衣下身牛仔裤,手上拎了两个装衣服的纸袋子,惊喜地望向这边,一脸的不敢置信,看到黎昌听到他的喊声后看向了他才确定这就是自己那个突然失踪了的大学同学尹智平。自己没有认错人! 这个小伙子穿过重重人海,好不容易挤了过来,虽然只是前进了十几米的距离却像是跨过了刀山火海,略了好几口气。顺了顺气空出的那只手猛拍了一下黎昌的肩膀,才说道:“你这小子莫名其妙跑哪去了?你也真够牛的,一个大学说不上就不上了!”他上下瞅了黎昌两眼,突然一把抓住黎昌的衣服胸口,“嚯,七叶草!你小子现在混得不错呀,穿这么好的衣服啊!我可听我老婆说过这牌子,现在国际上特火,这么一件衣服最起码要上三千吧?” 后边一个女子也跟了上来,掐了一下他的腰,嗔道:“叫你陪我逛街,你跑什么呀你!丢了魂了,跑这么快!” 这个女子长相只能说是清秀,可是现在的女人只要一化妆,恐龙都能成觊妞,更别说这种本来就清秀的就更好看了,和这小伙子两人站一起倒也是相得益彰颇为般配。 黎昌看着这个男子,古井无波的面孔渐渐软化下来,眼中透露出笑意,嘴角也上扬起来。 “唐晨拳,好久没见 这个男人,正是他当时的大学舍友唐晨拳,那个总喜欢唧唧歪歪,比八婆还要八婆的长舌公。两年多没见,他并没有长大多少成熟多少。依然是那个冒冒失失的模样。 当然,黎昌的没有长大多少成熟多少是以一个成年社会人的标准来说了,对于唐晨拳这样的大学生来说,他已经摆脱了大一的青涩,开始向老油条转变了。 唐晨拳乐呵呵地朝黎昌傻笑着,见自己女友也跟了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向黎昌介绍道:“杜诗诗,我女朋友,怎么样,不赖吧?尹智平,我跟你说过的,那个上着大学突然失踪的牛人。” 黎昌礼节性地打了个招呼,“你好。” 杜诗诗则是眼睛有些光,“你就是尹智平啊,我可老早就听过你的名字了!唔本来比传说中要帅一些”她也注意到了黎昌衣服的牌子,或许这今年纪的女孩子特别容易注意这些东西吧,眼睛更加亮了,“你这衣服是七叶草的吧?这牌子不便宜,我听说最便宜的一件都要三千以上啊,是吗?” 她一开始对这个。男人饶有兴趣是因为财大关于他的那些一直流传两年多了的传闻,而现在则是因为对方的衣服。在她这种年纪,将要离”丁却又未曾宗仓离开。将要讲入社会又未曾真正讲入。与四的半受大学的影响,还保持着淳朴的气息,一半受了社会的影响,开始向往金钱、名牌、奢侈生活。对于这种年纪的女生来说,已经不再相信爱情神话,而更倾向于接受名牌攻势。对于她们来说,一封漏*点洋溢的情书和一件名牌衣服,高下分明。 黎昌低下头,看了看这衣服,说:“仿冒的,不值钱,五十块一件。 他这件衣服是七叶草老总亲手缝制的,要知道自从七叶草跟随时尚公司纷纷上市的脚步也随之上市之后,黎凄草就几乎不再出手亲自缝制衣服了,她都是做一些设计工作,唯一的几次出手,也都是为了家人。而现在黎昌身上这件就是其中之一,可以说是黎凄草的经典之作用有价无市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 杜诗诗这才点了点头,一脸了然,“我就说呢,怎么这款我在杂志上从来没看到过的,原来是仿冒的。(..info好看的小说)”也是因为如此,她刚才还有些拘束的手也不放松起来,抓住衣服下摆搓了搓,有些惊异,“这料子不错啊!” 七叶草老总亲自出手,用的料子能差吗? 黎昌却只是点点头,“恩,高仿的。” 杜诗诗犹豫了下,似乎感觉到黎昌和自己男人的关系不错,这才开口道:“哪里拿的货?有空帮我们带几件啊!” 唐晨拳把她拉了回来,有点不满,“哎,行了你啊。”又对黎昌笑道:“你别理她,她就是人来疯。对了,你这突然消失去了哪里,最近都在干吗呢?” 黎昌想了想自己现在的职业,斟酌了一番回答道:“在搞贸易,贩卖点小食品和玩具。”毒品也可以算是小食品的一种吧,至于玩具,如果那些军火不开火的话,不就跟现在的防真玩具一样吗? 唐晨拳和杜诗诗一看尹智平的模样就知道他没有说实话,只是两年多不见,尹智平模样没怎么变,气质却是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脸沧桑。说是三十岁怕都少了。 贩卖小食品和玩具?这在他们两人看来,不由就想道了那些个点过后游荡在南京繁华地段阴暗角落摆小摊的闲散人员,肯定是这样啦,不然怎么会短短两年多功夫变得如此沧桑?必定是生活的重压所导致啊! 而尹智平,因为怕毒面子,所以就说“搞贸易,贩卖小食品和玩具。”其实就是练摊。 杜诗诗想到这里,眼神中已经有些不屑和轻蔑了。她这样一个风华正茂前途无量的大学生,自然是不太想搭理一个练摊的小贩,要不是这人是自己男人的朋友,她怕是已经找了借口开溜了。同时也是想通过黎昌拿几件他身上这样的高防七叶草服装,现在大陆穿这种高端品牌的人少,真假人家也看不出来,她刚才就不是没看出来吗?要穿这么一身高防的七叶草,想想应该倍儿有面子吧。 唐晨拳则是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黎昌的肩膀。他突然大学也不上了,肯定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而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他肯定心里也不好受。他也不要再说什么了,徒惹伤心罢了。 “你怎么会在北京的,这才四月份还没放假呢,而且你现在应该大三,还没实习呢吧?” 唐晨拳“嗨”了一声,道:“这不是大四就要开始实习了吗?班里人说是怕到了大四大家忙起来就没什么机会再聚聚了,就先趁大四并好好聚一次,安排一次别开生面的春游,也不在南京那块地方晃荡,直接杀到北京来了就是想感受一下北京奥运的气氛,再过两个月来怕就麻烦了,趁早来,安排食宿什么的也方便。” “对了,你呢,你现在在北京混?” 黎导说:“不是,我也是来北京看奥运的,顺便办点事。” “什么事,有我能帮忙的地方么?”唐晨拳倒是热心,一听他是来办事的毛遂自荐了。 “你一个大学生能帮上什么破忙啊你”。杜诗诗打了唐晨拳一下,抱怨道。自己男人就是嘴快,她还真怕尹智平答应下来,要他帮忙呢。 不过还好黎昌笑了笑,“不用了,这事你也帮不上忙。”杜诗诗这才松了一口气。 再闲聊了两句,说了说几个熟人的近况之后,唐晨拳看了看表,说道:“不知不觉这都快中午了。对了,智平,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不止是我们俩,还有好多人呢,都是我们班的同学,就在我们住的宾馆附近,我估计他们一会儿就要打电话过来叫了。” 正说着呢,电话响了起来,唐晨拳接起来恩恩哼哼了两声后挂断,笑道:“果然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走吧,还等什么呢”。一手就拉住黎昌的胳膊强行把他拉走了,而唐晨拳的另外一只胳膊被杜诗诗挽,住了,却被她偷偷地掐了一下,以示她大小姐现在心里的不满。你说好好的同学聚餐,拉这么一个明显已经是社会青年的家伙去干吗?他要是大款还好,可以儿且帐,可他就是练摊的,尖白吃白喝吗 唐晨拳这么热情,黎昌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他拖住了,无奈之下只好跟着他走了。同时他心里对于这些老同学确实有些挂念,看到唐晨拳的时候他就想起了那一段青春时光,无忧无虑的日子,那是多么令人怀念的日子,可惜已经回不去了。 换乘了三路公交车,才终于到达了吃饭的地方。这是一个叫“喜洋洋”的酒店,名字是俗气了一点,不过规模到不是太挺大的门面三层楼的格局,门口两个迎宾小姐这么大冷的天只身穿红色旗袍,看到三人过来娇声齐道:“欢迎光临!”还同时鞠了个躬,到是挺橡模像样的。 进去大厅后戴蓝色小帽的服务员迎了过来,“三位用餐还是有预定?” 唐晨拳报了个房间名字,服务员伸了伸后,“三位请跟我来。”转身向楼上走去,这大厅正中间靠后就是通向二楼的楼梯,铺了红地毯毯。话说这大厅里也是一片红,倒不愧了“喜洋洋”这个名字,确实喜庆。 到一个摆了两桌的小厅中里。这房间布置也是以红色为主,红地毯红墙纸,看来这老板对红色有独特的爱好,一侧放了一台电视,现在放着体育节目。这里两桌人已经快要坐满了,只剩下几个空位,看到唐晨拳他们三人进来后一个人赶忙走了过来,“你们怎么才来尹智平!” 他突然惊叫起来,房间里本来还热周着互相说话的人们也都停了下来,一致看过来。对于这个本来班里的风云人物,就连走的时候都不安稳,在学校里掀起一阵风浪的家伙,他们可是一直记着的。 过来打招呼的这人赫然是庄古那个眼镜仔。 只是两年多没见,这个死眼镜更加猥琐了。之前他的猥琐如果不走了解他的人还看不出来,直当他老实,而现在他的猥琐已经流露在表象之上,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 “你们好。”黎昌笑着,对这些人打了个招呼。 面对这个,突然失踪了的老同学,这些人是上来一阵乱七八糟的问候,乱哄哄了半天后才终于全都坐了下来,让服务员上菜了。 “现在过得还好吗?”庄古关切地问道,“还在上学吗。还是在做什么生意呢?” 黎昌说:“过得还行,混口饭吃,已经不上学了,在做生意,贩卖点小食品和玩具。”这套借口他还说上瘾了。 庄古看了他两眼,显然也跟唐晨拳杜诗诗两人同样的想法,只是对于自己曾经的兄弟他是不会瞧不起,只是心下觉得学校里曾经的风云人物混到如今的地步有些辛酸,拍了拍他肩膀,也不说什么。 黎昌向左侧看去,那边有个女孩子一直躲躲闪闪,不敢看他也怕被他看到,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向他表白过的胡月,那个很傻很天真的女孩子。只是现今不同往日,她的身边坐了一个人,叶问。看两人的模样,也能解释得通为什么他们班的春游,另外一个班的胡月却会在场。 见到黎昌看了过来,叶问这个男朋友也知道躲不过去,主动开口道:“老四,胡月现在是我女朋友。”在桌子底下的手握住胡月的手,紧紧地握了握,给她安心。 曾经喜欢过尹智平还闹得很多人都知道,如今却和他的好兄弟好上了,这让胡月很尴尬,所以刚才才会一直躲闪,希望对方现不了她。可是房间就这么她能怎么躲呢?还是被看见了。 桌子上的毛氛一时诡异起来,众人都意识到,这三人之间的关系有点尴尬,现在就看黎昌是什么反应了。 黎昌沉默了会儿,突然笑了起来,“恭喜你,叶问。我知道可能因为我的缘故,所以你们感觉有些尴尬,不过过去的事就算了,大家都忘了吧,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光?祝你们以后幸福快乐。” 这三人的关系确实有些复杂尴尬了,不过听到黎昌这诚挚的话语,叶问和胡月的神色也松了下来,对视一眼后,齐声对黎昌说道:“谢谢。”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在谢什么。 桌上的气氛又恢复了过来,大家有说有笑,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黎昌心下有些感慨:曾经看起来多么真挚的情感,最终还是会改变,会去找另一个能够给予她幸福的人。这个世界上,会有真正不变的感情吗?他的心头浮现出了花银杏的面容,不自觉地忧愁起来,或许,他们是的吧,至少他为了她守身如玉了两年多,等待了两年多,即使有黎凄草这样的美人投怀送抱也不为所动。 只是,她现在到底在哪里呢?她是生,或是死? 不容他想下去,已经被人拖起来灌酒了,大学生的聚餐,酒是必不可少的,特别是面对这消失了两年多的老同学,他们又岂能不好好灌灌他? 第二十六节 酒宴 了尹智平众个曾经的风云人物群人喝得就更腑白的黄的红的全叫了上来一瓶接一瓶的灌很多女生都喝了不少。现在的女人可一点不比男人柔弱多少。甚而犹有过之。 我我敬你一杯” 胡月和叶问商量了一下终于还是端了一满杯啤酒来到尹智平面前。两只眼有神地看着他。 黎昌一愣在他的印象里胡月是天真可爱柔弱类型的不是这么豪迈的女子吧她手里是专门的啤酒杯这么一大杯怕是快有一瓶的了。这么多她可以一口干掉吗 手里的杯子却是也举了起来呵呵好的不过这么多你真的可以吗” 当然”胡月仰起脖子吐噜咕噜喝了起来没一会儿就把这大杯啤酒全干了弓得在场之人全都不由大声叫好。这么一大杯下去她一时也没缓过劲了脸红扑扑的。却是精神振奋地看着尹智平出奇的有神。 黎昌心中暗暗感叹果然都变了当初那么柔弱的小女生到如今世如此豪迈起来。也不多说把手里握着的那杯酒也一口干掉了又是弓得叫好声一片。大学生喝酒气氛就是热闹。 喝了之后胡月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说道你还记得吗当年我还追过你。”黎昌听到这里不由仔细地看向她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的胡月脸上红扑扑的眼睛却炯炯有神没喝醉也不是那种遇到老情人时的尴尬迷离。黎昌大概知道了她的意思。 看了看一旁的叶问后黎昌笑道 当然记得不过我想那只是年轻不懂事罢了未成年的孩子不懂爱情这段往事就忘了吧或者当作一个有趣的回忆珍藏起来也好。”他记得当时胡月好象还未成年的。 说这话的时候黎昌表情真诚。 果然听到黎昌这么一说胡月和叶问都好象松了口气的神情这让黎昌知道自己猜得没错。这两个土、一个是自己曾经的舍友兼好友。一个是曾经追过自己的女孩。现在两个人走到了一起看到在他们中间身份微妙的自己自然是会有一此尴尬的心中始终是有个疙瘩而现在自己做的就是帮他们两人解开这个疙瘩。 叶问直接抓了瓶啤酒过来大声道老四我也来敬你一瓶不声不响消失了这么多年这一瓶你说什么也都给我喝了”不由分说拉着黎昌就开始灌酒黎昌流露出无奈委屈的神情弓得周围的人一通大笑。 和这群人在一起就连自己也仿佛年轻了十岁一般黎昌和享受现在的这种感觉也不介意牺牲一点形象。 看着自己现在的男人和曾经爱慕的男人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开始拼酒。胡月一脸微笑地看着并不说话。心里则是暗暗比较了起来从相貌上来看叶问无疑是要比尹智平帅不少况且现在的尹智平可能是因为生活的重担导致看起来不像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反而像个一十多靠近四十的大人在这方面叶问把尹智平比了下去而从个人价值上来看。.info[]叶问虽然现在没有收入可他是南财的在校生将来大学毕业之后前途怎么都要比这个练摊的小贩强吧 这两相一比较立刻觉得叶问实在比尹智平强了太多现在的尹智平在她看来实在是缺乏魅力已经沦落到和街边的小摊贩一个级别了。她就不明白了当初自己怎么就头脑一昏迷恋上这个家伙了还好老天有眼让自己没有陷进去。 自此时叶问更是温柔体贴起来。让叶问一时怀疑是自己喝醉了还是胡月喝醉了胡月虽说不野蛮可也没这么温柔过呀。 这一通饭吃了大半天才结束每个人都酒足饭饱一五成群地在一起嘀咕起来没一会儿曾经的大班长大拍一下手哟喝起来兄弟们姐妹们搬则再战”这么一招呼大伙儿晃晃悠悠地个个爬了起来出了房门走到大厅外被北京特有的干风一吹喝酒喝迷糊了的头脑顿时清醒了不少。 班长在那结帐黎昌他们坐得比较靠里边所以是最后出来的走到班长身边时却被班长一把拖住了。 唐晨拳已经有此醉眼朦胧了。看到班长这架势打了个酒嗝问道 咋了大班” 班长一脸尴尬费用出预算我这里的现金全甩上也不够还要大家再拿点钱出来。”本来预算是满满当当够的只是尹智平这一突然出现他乡遇故人这一出戏把大家的情绪都调动了起来喝酒也就没个注意了一不小心就喝多了而且班长这才现其中他们还点了一箱特贵的洋酒这才是导致他经费不够的真凶。不然的话经费是比预算要多就算多喝多吃了一点也是完全够的。 心里则是暗恨起来不知道哪个臭小子不留神点了这么一箱酒最关键的是他这个班长好象还没喝到啊被哪几个臭小子给喝了 也难怪他要尴尬了这酒店虽然说档次几“高可吃饭人也挺多特别是现在下是饭点呢讲出瓣代肢多他们这一大帮子人杵在确实不象话特别是一会儿还要挨个拿钱就更加丢份了。 他们走得最后边这一伙人显然也想到了这后果互相看了看面色都挺尴尬却还是乖乖掏出钱包开始凑分子。这丢份就丢份吧总不能不真钱吃霸王餐吧。 黎昌可能是被灌最多的人了。却是这当中最清醒的一个。他酒量本就不错特别是他现在体质太过特妹这些小酒喝下去几乎没什么感觉。他看到这场景大家都挺尴尬的。当即道算了也别让大家凑分子了都刚喝了那么多迷糊着呢。掏多掏少了醒了后都有话说我来吧。”说着就走到了柜台那边拿出了自己的钱包来。 唉怎么能让你掏”唐晨拳这就不干了就要拉住黎昌你说这好好地碰到老朋友拉过来吃饭末了还让人家掏钱这像什么话特别是这个老朋友混得不好。勉强过日子而已更不能要人家付崇口 可是当黎昌把钱包掏出来后这此人都愣住了。 黎昌的钱包上满满当当插满了卡他随手拿出一张递给收银刷卡。” 收银小姐接过卡瞧了一眼。又递返了回来赔笑道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不能刷。四凹卡。” 黎昌皱了一下眉头。四都刷不了他那此别的卡就更加不能刷了。可他刚刚回国国内的卡根本都还没办过呢。 还好黎凄草在他钱包里塞了此钱。刚到中国也没来得及去换成*人民币都是美钞。他抽出一张。晰。美钞收吗” 收银小姐看到黎昌的钱包开始就一直在赔笑这此卡虽然都不认识可闪得她眼疼还有那此绿油油美钞让她眼更疼每个银行嘟有好多种卡卡能不认识可对于这此北京的饭店收银员来说美钞还能不认识吗 大款绝对的大款 先生您好美钞我们是收的只是兑换汇率会按照我们饭店的牌价来兑换比银行汇率可能会低一此。请问您还需要用美钞付现吗”收银小姐还是很尽责的讲解了下这里面要注意的东西。 黎昌也知道这一点在越南也是这样一般酒店饭店的外汇兑换汇率都会比银行低也算是他们收取的一定风险费和劳务费吧他完全 解。 若所谓。” 收了下来后结算了一通然后找了几张毛爷爷和一此散钱回来 先生请您收好欢迎下次光临。” 把钱收好黎昌走回几人中间。却见他们傻傻地看着自己不觉笑道怎么了” 唐晨拳也有此清醒了古怪地看着黎昌小道士嗝我说。我说啊你不是说你狈在卖小食品和玩具的吗卖小食品和玩具有这么赚钱吗我刚才看你好象都只有美美钞啊” 酒喝多了说话有此不太利索可也能准确地表达出他的意思来口 黎昌倒是不知道这此人在心里是怎么想自己的毕竟他也是人不是神。别人心中所想他又怎么能够知道呢只是说道现在小食品和玩具比较赚钱。对了接下来不是要去唱歌吗快走快走。” 他看起来不想说唐晨拳也不好逼他几人相互间交换了一下眼神。面色都有此古怪。杜诗诗则是一改之前的冷漠疏远边走边有此热情地问候道尹智平啊你是不是开了个小厂子啊我也听说现在做小食品和玩具赚钱电视上现在天天都是这此广告烧贝壳小小个什么的想想也是小孩子的钱最好赚了么” 说着说着几人就来到了外边。冷风吹因为喝多了晕乎乎的头脑都有此清醒了过来。 外边早就出来的那此同学们聚在一起时着一辆车指指点点唐晨拳这一伙人走了过来。唐晨拳拍了一下一个兄弟的肩膀喝道 干什么呢” 那个哥们转过脸来指向酒店门口停着的一辆车宝马凹北京好车真多随便哪都能碰上。” 唐晨拳看过去。是一辆宝马伪这车虽然贵但也有个限不是那种贵得离谱的倒不会让人太惊讶。最主要的是这车旁边站了个人看装束像是职业司机一直杵在那。这就有此稀奇了。 也就一百多万靠近两百万的车。有什么好稀奇的走了走了别杵在这了找个地儿唱歌去吧” 这人有此犹豫大白天的唱什么歌啊要唱也晚上唱吧” 正说着话呢那个职业司机却走向着这边走了过来本来还小声嘀咕的学生们力刻安静了下来几十双眼睛一齐看了过去不知道这家伙凑过来干什么有人认识他吗 这司机走到黎昌身前背稍稍弯了一下行了个礼黎先生武先生说有消息了让我请你回去。” 这车是七叶草公司北京分布配的车这司机是中国人也北…卫的有翻释的缘故沟俑起来不是很困难特别是黎昌翠尔肌冷说国语和他沟通更是没问题。他们在北京期间这车就变成了黎昌的私人驾座这司机也成了他的私人司机。今天出来就是坐这车出来的只走到了市区后就让司机自由活动去了看样子他是一直跟在他身后呢。 黎昌听到这个消息想了想抱歉地对这几个同学说道不好意思。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下次再联络吧。”他在中国期间的手机号已经在酒席上告诉了他们了。 你们慢慢玩。” 说完他就跟着司机向这车走了过去。司机替他拉开了因还用手挡在车厢上部确实非常专业。待黎昌坐好了才跑到一边坐进驾驶座里开动车子走了。 待这辆车消失在了街角众人依然是保持安静杵立着有此出神心中集有千番滋味。 回到了住所黎昌立刻找到了武耀。这么快就有消息了”对于武耀的效率之高讨他有此措手不及他本来还以为在中国他们人生地不熟的至少要等上十天半个月呢。 武耀还是那一身小背心恩你要我们找的那个竹董儿现在就在北京地址是默默。” 时于自己的手下能量之大黎昌还是有此疑惑怎么你们效率这么高这才半天功夫都有消息了” 武耀神色古怪从背后掏出一卷海报来放在黎昌面前的桌子上 你看了就知道了。” 黎昌眉头一皱神神叨叨地搞什么呢打开海报平铺在桌子上一看。也是整个人呆住了。 只见海报上一个女人双拳张开作出拥抱的姿势背景是深色的只有一束亮光显在人的身上照耀得她光彩夺目特别是这女人的面孔堪称完美那一双眼睛朦朦胧胧。勾得男人们忍不住就想一头载进去 探询她心底的秘密。 这纯粹是一个妖精。 边角落里写着竹费儿全国巡回演唱会站北京站将于4月日晚工人体育馆正式开唱订票热线默默。” 黎昌面上难得出现了惊愕的表情让武耀大为惊讶。在冉看来逞个会长简直就是万年老妖从来都是古井无波的表情最多也就笑笑之类的怎么会露出惊讶的表情来不过就是一个明星开演唱会而已每个国家这样的事天天都在生。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吗虽然这个明星确实漂亮了一点他都忍不住有此觊觎了。 最后一次接触中黎昌所感觉到的竹蔓儿的家世很不错怎么会跑出来当明星呢虽然在常人看来当明星是件很风光也很赚钱的事可是真正站到他们如今这个位置的高度上来看当明星实在是一件不明智的事以她的家世完全不需要出来抛头露面的吧这是为什么呢而且在他的印象里竹莹儿是个很冷爱静的人跟明星这种需要应付繁杂的媒体和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的职业没有一点交集她这是抱得什么心思 想出名不会虽然接触的时间不算太多可是他知道竹莹儿不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子。这可能和她的出生有关立足于一定的程度上来看所谓的虚荣根本就不值提。只有那此家世深厚程度不够的女子才会去追逐。 想赚钱更加不会。黎昌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来救他们的女子口中所吐出的那个词 委员”还是北京的委员基本上应该是中央政治局里面的人物了这样的家世。还需要为钱而烦恼 想了一遍又一遍他还是想不出竹莹儿这抱得是什么心思。既然如此也就不去管她了反正这并不是他要关心的。本来想直接找到竹蔓儿托她帮个忙的现在知道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明星而且在后天要在工人体育馆开演唱会黎昌心里突然浮上来一个心思。 他想到了在机场里的那个小女孩尹安安她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想至了女儿再由女儿想到了尹瑶这几年来他一点一点地真正把这个长翅膀的奇怪小女孩当成了他的女儿自从他为她命名尹瑶”的那一天起。只是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不是太好。想想看他还从来没有和她有过什么互动活动比如春游什么的呢就连这次的出国也算是公干。 他就像个真正的父亲想要改善自己和青春期叛逆女儿的僵硬关系一样开始筹刮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借这个演唱会拉近一下关系吧。 武耀安排手下人订二订四张票就这个演唱会的。” 虽说是为了尹瑶别人也不能落下。黎凄草这个被他当成妹妹的女子还有武耀这两年他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武耀和他们几人的关系已经脱了手下和老大而因为武阅和黎泰光的关系隐隐有半分亲属的意味在里面了。 第二十七节 再遇竹萱儿 ,岳有此不喜欢这种场面她更喜欢无意识的狂暴音乐报上的那个女人看样子就是只会唱那种软绵绵的歌那不是她所能接受的类型。(..info)只是黎昌有命而且态度看起来很坚决她也无法违背黎昌的意愿。至于黎凄草则是黎昌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夫妻两年时间两人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要说心中不怨恨那是假的可是有怨言又能怎么办吧。在结婚之前黎昌就和她有过之类的协议约定只是她自己依然一头扑了上去而已。 被黎昌冷落的情绪都被她泄在了工的上这也是七叶草展如此迅的原因之一了。两年多如此奇异的相处下来铁人也要被磨掉耐心她时黎昌当初那种感情已经逐渐淡去两人现在只差一方提出离婚要求结束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了。当然夫妻做不成还可以做兄妹她也逐渐接受自己有这样一个哥哥的存幕了。 武耀和尹瑶有点像更喜欢那种节奏感强烈的狂猛音乐这样的靡靡之音他实在听不习惯可是会长有命也无法拒绝只好苦着脸来了。 而黎昌则依然是万年不变的无表情面孔。于是在周围一大坨一大坨满面兴奋的粉缘当中,出现这样神情各异就是没一个像是竹鳖儿粉丝的四人就显得很是另类了粉狂热之余也时着这四人指指点点像是看猴一样。 为了营造家庭气氛黎昌特意让那此手下没有跟来只有他们四人前来也平民一把。 黎昌没有反应似乎是没有看到众人的反应尹瑶则是脾气火暴对于被强制来参加自己不喜欢的活动本就心里不爽现在看到这此人看猴般的反应更是火大大眼睁一一瞪了回去眼神之恐怖让一个老奶奶连拍自己胸口缓气显然受惊不小“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可以做出这么吓人的表情看起来要吃人一样 不过看来竹莹儿这个歌手当得不错光是他们现在所能看到的就是粉丝众多而且偏向狂热并且什么年龄层次都有上到刚才那位七十岁的老奶奶下到左侧不远处睁大了眼睛看尹瑶这个美女姐姐的未成年小屁孩男女老幼都有。 武耀则是举起了拳头向周围人群挥了挥示威了一下怒瞪了双眼 这种被当成猴看的感觉真得令人不爽。 智平。”正在这时突然从周边人群中传来一声惊讶声然后几个人挤了出来赫然是叶问胡月唐晨拳杜诗诗四人。还真是巧了自从回到中国这已经是第二次碰到他们了。 四人挤了过来刚好黎昌这边也是四人人人之间大眼瞪小眼起来。 这么巧你们也是竹董儿的歌迷。”黎昌也是有此意外没想到自己带家人来看个演唱会顺便找竹莹儿有此事都能碰上他们。 唐晨拳等四人看到这里则是心中各有心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唐晨拳是看到黎凄草和尹瑶这两个大美女一个比个漂亮特别是黎凄草那种贵气。尹瑶那种集野蛮和放肆的青春气息于一体的独特气质更是让两人耀眼夺目就算是他们学校的校花也是远远不如的不由心中感慨这老四就是牛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就和方雨柔那种学校里有名的大美女有一腿还有胡月这种小美女纣缠不清现在到了社会里更走了得啊 再想到上次在酒店结帐时候他无意中显露的富看来现在这小子是事业感情两得意啊真是让人羡慕。 叶问差不多也是同样的想法而杜诗诗则有此兴奋了这小子看来现在混得相当不错看这派头那一身七叶草或许也是真的只是他谦虚不愿说罢了。黎昌一直没有显富只是在最后为了不让大家丢分才不小心显了出来这让她认定这是一个低调的人低调的人为了低调把真名牌说成假的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了。这小子混得这么好自己男朋友和他好象也关系满不错的样子以后若是大学毕业了少个好出路也可以找他帮帮忙走动走动呀 她想得冉是挺远。 胡月则心里有此不是滋味在前两天见到尹智平的时候还因为看到他现在如此落魄为自己当初没有真和他好上而感觉庆幸可谁曾想到他落魄的样子竟是假的真正的他现在竟是混得这般的好她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了有点乱成一团麻线了。 唐晨拳眼睛向尹瑶他们挤了挤 当然了我们学校有几个不是她的歌迷。正好遇到了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黎昌指向尹瑶,尹瑶我妹妹”又指向武耀武耀我朋友”最后是黎凄草黎凄草我妻子。” 一开始四人的表情还正常听到最后这看起来贵妇模样的女人竟然是他妻子后不觉惊叫起来你结婚了。” 黎昌点点头恩两年多了。” 黎凄草他们一人对于一开始唐晨拳他们叫出智平”来并不奇怪因为黎昌之前忧们说纣在中国的时候他曾经直就是用尹智平纹小洞前。而他们听得懂普通话则是因为黎昌给他们吃下了相应的翻译胶囊。黎昌的一身古怪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四人看起来都有此面色怪异也是黎昌这个岁数本应该还在上大学的结果现在却得知他已经结婚工 就在此时终于开始检票进场了人群向前流动起来。 他们一边走一边闲聊不过大部分都是唐晨拳。叶问。黎昌这一人在说话其余几人彼此之间都不是太熟也没什么话可说。而且一方是未踏入社会的大学生一方要不就是做黑道生意的坏人要不就是七叶草这种知名公司的老总说实话确实也没什么共同话题可以聊。 进了场后按照所持的票八人终于分开了。唐晨拳他们买的是连在一起的外场票而黎昌他们的是贵宾席相隔甚远得知黎昌四人所买的票是贵宾席后唐晨拳他们也是禁不住地一脸羡慕竹莹儿的演唱会贵宾席可是实至名归。贵得离谱这么四张票就要六七千可不是他们这此还靠家里供养的大学生能消费得起的。就连这四张外场票也是令他们相当肉疼的。 坐下过了好一会儿演唱会还没开始本来就不想来看的尹瑶更是嘀咕起来让人等这么久烦都烦死了一点看的心思都没了”武耀没有直接说出来毕竟是会长要求自己来看的看看黎凄草尹瑶就知道会长把自己当成了自家人他还能说什么没意思这般的浑话呢。只是一直坐立不安动不动就掏出手机来看时间显然也是不耐烦了只有黎凄草稳如泰山从这一点上来说她受黎昌影响颇深倒是挺有夫妻相的了。 终于在尹瑶即将暴走之前演唱会开始了。 两束灯光从远方射来直打在从中央升起的舞台上的那个女子周围是打出的雾气弥漫蓝色的灯光营造出的效果如梦似幻让人迷醉。贵宾席很近而且黎昌眼神出奇地好一眼就看出这女子正是竹董儿一如往昔的漂亮迷人颠倒众生只是当年的她虽然强作成熟可到底还是带着一分青涩如今却已是风韵迷人是一个纯粹的女人了女人味十足更当得起妖孽这个称谓了。 竹莹儿唱得歌果然是那种绵长的情歌类型尹瑶和武耀一听头都大了虽然竹莹儿漂亮异常可武耀也不去看她了而是低下头用手机玩起了小游戏。美女他见多了这只能说是特别漂亮一点而已倒不会太令他如何。而尹瑶要不是因为黎昌就坐在她身边更是恨不得现在就走。 竹莹儿和歌迷之间的互动不多半场下来也就是四周围走走不然就是唱歌。当她又一次走到黎昌这边时恰好一束打了过来照在黎昌他们这边把黎昌打了出来明白地映现在她眼里。 竹莹儿先是一愣然后继续走着唱着却在走出两步后突然停住了也不出声了。歌迷们正尖叫得起劲呢他们的偶像突然来了这么一招也是一片哗然众人皆都不知所以然。还好竹蔓儿只是这么一个失误然后立刻又接了上去歌迷们又开始持续尖叫起来一切仿佛没曾生过。 只有黎昌知道她似乎看到自己了她的这个失误是因为自己吗。黎昌随即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抹掉了他们两人只是当初年少时分接触过一段日子如今已经过去多少年了人家能记得自己就不错了还能期望竹董儿对自己暗里着迷吗。 当演唱会结束时尹瑶长舒一口气总算结束了”武耀也是一蹦起来摇头晃脑拉筋松骨仿佛这两个多小时的演唱会要了他的老命般难受。正当他们要随着离场的队伍离开时却有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请问是尹智平先生吗。”这人恭敬地问道。 黎昌点了下头我就是有什么事吗。” 这人说竹蔓儿小姐请您过去一聚请跟我来。” 黎昌本来就想来正正规规看场演唱会也享受一下家庭气氛演唱会结束再联系竹莹儿。没想到尹瑶和武耀两人时于这场演唱会如此无爱让他家庭气氛没享受到而竹莹儿也认出了还派人过来请他过去。 那人在前边带路黎昌他们四人跟在他屁股后面。那人对于这几个无关人等也跟过来皱了一下眉头竹董儿只是说让他来请尹智平过去这几人跟着干什么呢。 尹先生这几位” 黎昌懂他的意思看了二人眼想了一下自己待会要问竹蔓儿的事本就跟他们没什么关系自己去也就走了。而且看样子尹瑶和武耀早就不耐烦了还是让他们早此离去吧。 你们先回去吧我等会自己一个人回去就是。” 尹瑶本来对于这个歌星突然又派人来请黎昌过去一聚就是头疼现在听到黎昌放她自由高兴地跳了起来抱着黎昌亲了一口表口…沟兴森!情斟紧带头击了。武耀击得也不慢紧殛联粒则屁股后边最后走的一个是黎凄草。她看了那工作人员一眼问道 没事吧。” 黎昌说能有什么事。老朋友叙叙日而已好了你和他们一起走吧你一个人走我还真不怎么放心呢瓦” 黎凄草也知道黎昌不是常人也不去太过担心就说那好我先走了。”说完就走了。 黎昌由那人带着七绕八拐走过一道道防线之后终于来到一间房间前。这人往门口左侧一站伸手示意竹蔓儿小姐就在里边等你请进。” 黎昌这一路过来看到不少人都有十几二十级看来竹莹儿确实是家世显赫一般歌星哪有这么夸张的保安队伍。就连带路的这个家伙黎昌这一看之下现都有22级。 扭开门走了进去现这是一间简单得出乎他意料的房间。四十多平方米的房间内一排梳妆台排过去然后旁边放了一张椅子就什么都没有了。现在这张椅子上坐了一个女人演唱的服装还没脱下来 那夸张的天蓝色高领连体长裙让竹莹儿看上去多了两分迷离色彩。 刚才在舞台上看得还不是太过清楚现在距离这么近黎昌才现她皮肤更白了身高也不了不少体态更显曼妙已完全是个成熟女性了。 你变了成熟了许多。” 黎昌先开口打招呼。 竹董儿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了半天淡漠的表情突然松弛了下来流露出一睛轻松两分疲态五分压抑的喜悦。 你变化更大如果说我是成熟了许多的话那么你就是已经熟透了呵呵” 黎昌有此始料未及在他的印象里竹莹儿是个淡漠恬静的女子现在看来怎么活泼不少。 我再补充一下刚才我说的你不只是成熟了许多就连性子也变了不少。我记得你当刚可是非常恬静的甚至有人暗中送你冰山美人的外号而现在你似乎活泼不少。” 竹董儿罕见地露出一绎俏皮之色脸上微微泛红更添两分娇媚接下来出口的话更是大出黎昌的意料现在他们已经是明目张胆的送我这个称号了只是我在旁人面前是冰山形象可是这座冰山在你面前却像上碰上了太阳不由自主就会融化了。” 黎昌没料到她竟然会说出这么**裸的话来一时有此拿不定她到底是什么心思不动声色不再表任何言语。他犹记得当初自己不懂事的时候,她可是用这种暧昧手段将年少的自己甩得团团转现在又准备来这一招。只是当时她有所求现在她又有什么有求于自己呢。不至于吧她已经重新被她父亲接纳了现在看来她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还会有求于自己呢。 竹董儿见黎昌不动声色心下有此黯然她也知道自己当初不择手段地利用这个少年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只是当初她也是身不由己呀。强笑一下说道当年可能我的举动伤到了你我很抱歉为当时自己的任性不懂事抱歉。” 黎昌摇了一下头我能理解你也是身不由己为求自保而已 两人之间一时静默无语。黎昌正在想她找自己是什么事而自己又该如何说出他的请求更加让他想不到的事生了。 竹董儿伸出了手轻轻抚摩上了他的脸庞。她的小手冰凉女孩子的体质一般都偏阴特别是现在的北京气候偏凉她的手更加冰了。 这此年来在你身上到底生了什么事竟然让你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她喃喃自语。看到黎昌比他现在的真实年龄老了十几分的沧桑模样她不自禁心中酸涩微微疼痛想要分担他的痛苦。 她这高傲的天之娇女不管是家世背景还是自身条件都令追求者如过江之鲫各种青年才俊帅的酷的壮的儒雅的。商界奇才名门世家有为青年可她偏偏一个都看不上眼她的心里一直都记挂着一个人一个胆敢拒绝她的男人或者用少年”这个词语来形容更加恰当。 这此年来这个少年坦然的笑刺痛她眼睛的殉烂一直让她念念不忘她逐渐明白他当初的拒绝让她的心从此在他的身上深陷了进去再也无法拉出来了。 那是拒绝却也是最大的陷阱她深深地掉了进去无法自拔。 只是此后她想要再找他时却现他从中华大地上消失了就连他的父母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动用父亲的力量却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无计可施下她只能出了这么个主意让自己变成明星。 她找不到他那就让他来找她吧而今天她的目的终于实现了 这一次她不想再放过他了。 第二十八节 竹萱儿 卜管儿的反应显然出乎黎昌的预料。他更加搞不清竹刮巩伙北在搞什么鬼了。看她的模样,倒像是对自己情深义重,可是他能相信吗?相信这个比狐狸还要狡猾精明的女人?她十几岁的时候就那么聪明极懂人心,现在怕是功力更上一层楼。了不得了。只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就这么一直看她演戏? “我说”黎昌终于开口了。同时把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抓了下来。“你找我有什么事?” 黎昌表情冷静,眼神平和,没有一丝激动,这平静得出奇的表现让竹莹儿的整颗心也随之瞬间冷了下来,有着些微苦涩。聪明如她,自然知道是自己曾经给他留下那么不好的印象,让他对于自己现在真情流露也抱着怀疑的态度,认为自己是在演戏。只是她又能怎样去解释呢,毕竟当初自己骗了他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如果她说出自己的心意,可能他会认为她又在骗他吧? 竹莹儿苦笑一下,迅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恢复了平时那冷静的模样。 “没什么事,太久没见了,突然见面,想和你叙叙旧,问问你现在过得好吗 黎昌说:“还不错。”犹豫了下。开口道:“其实今天我来,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哦?”竹管儿挑了一下眉头。“什么事?” “我想借助你父亲的力量,找一个人 “御” “花银杏。” 纠董儿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怎么,你和她之间出了什么事了吗?我还以为你们会幸福美满呢。” 黎昌说:“我本来也以为是会这样的,只是中间出了很多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这个忙你可以帮我吗?对了,她现在有可能不叫这个名字了。” 他不知道怎么地,就是不相信花银杏已经死了。可能是因为最后一次用觅影寻踪的时候系统提示说“目标处于特殊干扰,无法搜寻”让他无法放弃寻找的脚步吧,系统没说“目标已死亡”而是说“目标处于特殊干扰”这就说明花银杏当时没死。至于现在她到底怎么样了,他也不得而知,毕竟现在他没有花银杏的贴身物品,对于这一切无从可知。 竹董儿皱起了眉头,很是犹豫的模样,“这个”实在有些难办呀。中国这么大的一个地方,想找一个叫花银杏这种普通名字的女人,实在不是三件容易的事,特别是她还有可能不叫这个名字了” 黎昌也不想强人所难,“如果不行的话,那就算了。”心里有些失落。他的势力庞大。可也仅仅限于金三角地区和越南境内,而到了中国他几半可以说用孤家寡人来形容。想在这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不亚于大海捞针。而竹壹儿就不同了,她父亲是中国最有权势的几个人中的一个,如果有她帮忙的话,那应该会容易得多吧。 只是她不愿意帮忙的话,他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竹董儿看到黎昌略微失望的模样。噗嗤一笑,“逗你的,看你这样子”好啦,我明天就和我父亲说一下这事情,怎么样也要帮你这个。忙的。” 黎昌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奇怪地看着她,惹得竹莹儿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长奇怪的东西了吗?” 黎昌说:“不是,只是和我印象里不太一样了。在我的印象里,你是一个恬静冷淡的人,怎么会,怎么会这么活泼?”就连她刚才在台上的时候,还有刚见到自己的时候;也是比较恬静冷淡,符合她昔日的气质,怎么现在却差不多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当然,她现在这样子,比起他印象里那样子来有了另外一种韵味,也说不出哪种更好,只能说各有所长吧。 竹董儿被黎昌这么一说,也是一呆,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间的改变。见到尹智平后,她沉寂已久的心好象也如死灰复燃般,整个人也重新焕了活力,感觉特别地轻松,似乎在他面前,自己不要再去剪意伪装什么掩饰什么,只需要做出最真的自己就行了。这种感觉,真好。 可惜,他不属于她,这令她又是黯然。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说了往日的一些趣事,有人敲门了。 “进来。” 那人打开门进了来,是一个戴黑框眼镜,看起来很古板的中年女子。她只是随意看了黎昌一眼,就对付簧儿说:“董儿小姐,演唱会已经结束了,我们该回去了。” 黎昌知道,自己也该告辞了。“那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竹莹儿听到这么就要和尹智平分开了,而再人分别了这么多年才只见了这么会儿面,说了这么会儿话。对她来说,根本不够呢,她奢侈地希望两人相处的时间能够多一些。再多一些。 竹莹儿的脑子一向灵光,这从她还是个青涩少女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了。特别是现在恢复了尊贵的身份,胆子是特别地大了起来。她看了看即将离去的黎昌,心里头一 ,点不可抑制地冒了卜来,几乎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黎昌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还有什么事吗?” 竹莹儿一溜儿跑到他身边,抓住他的手臂,“我突然想放纵一下,带我离开这里。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你的忙我就不帮了,我说到做到!”她很认真地看着黎昌,黎昌也看进她的眼里,从她的眼里,他确实看到了认真、严肃。这个女子。他好象从来认不懂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在说真话,什么时候又在说假话,只是在这种大问题上,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她的话都当成真话,这样来得比较保险。 “壹儿小姐”。那个中年女子听她这么说,脸色顿时变了。 竹壹儿认真地看着黎昌,让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好吧,谨遵你的命令。” 黎昌一把把她揽到自己怀里,大手一挥。门自动开了,大步迈了 竹莹儿知道自己父亲为了自己的安全,安排了多少人在自己身边,这些人比起当初贾岱的那几个手下可是强多了,况且人数上还多了不少。.info[]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于尹智平就有一种莫名的信任,只因为他当初创造了太多的奇迹,在她心中深深烙印下了他的特长就是创造奇迹这个印象,此刻,她希望他再创造一个奇迹,为了她。 总是他无法做到,她也不会失望。因为他表现出了他的心意,这就足够了。很多时候,女人并不是真正要你做到什么,而是需要你的一个表态,太年轻不懂得这一切的年轻人们,往往会因此错过他的美好 事实又再出乎她的意料,尹智平的变化不只体现在他几年间突然苍老的面孔上,更体现在他的力量上!父亲安排保护她的那些人员,都只是一个照面就被他要么就是打到在地爬不起来,要么就是晕了过去,这些精干强壮,可以一个。对付十几个壮汉的精英们,在他手下就仿佛是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体育馆因为竹莹儿这样一个突然的任性决定,顿时鸡飞狗跳起来。为了保护小姐的安全,这些从最精锐的部队退下来的军中精英们可以说是尽了全力,只是依然无法撼动这人一丝一毫。不过黎昌也心中有数。下手并不是太狠,只是让这些人暂时失去行动力而已,并不会造成多大的损伤。 一开始他们还顾忌竹莹儿的安全,到最后逼得没办法,只能派毒枪法最好的队员在暗处用枪偷袭。只走出乎他们的意料,这人竟然连子弹都能抓住! 当冲出体育馆的那一刹那,竹莹儿猛地对着天空大喊起来:“哦”。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开心溢出眼来。深深吸了一口北京夜晚冰凉干燥的冷空气,却有说不出的独特味道,那似乎是,自由。 “我自由喽!” 此刻被黎昌揽在怀里的她仿佛是个单纯的小孩子般,脱离了往日表现在人前的冰山模样,活出了最洒脱最本质的她来,不加修饰,纯净无匹。 黎昌低头看她一眼,眼中若有所思:这才是真正的她吧,不管她在之前的岁月中,在所有人面前表现的多么成熟、稳重、冷静、睿智,可她到底只是一个女生,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女生,在她这今年龄的女生,大多坐在大学课堂里学习,得空谈一场恋爱,为自己几日来多吃导致又胖了而烦恼,因为不知道自己男友心里对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而忐忑不安,会对着名牌包包和衣服流口水,最终省下半个月的生活费忍痛买下一件对她们来说高档漂亮可以炫耀的衣服,为此却要啃上半个月的方便面。 而她,却已经站在了闪光灯下。站在了无数人前,接受各种各样的考或许忙得每天只可以睡上几个小时,不能拥有睡到自然醒的奢侈梦想,每日的行程由不得自己安排,为了怕别人伤害自己,还要去伪装自己,强作坚强冷漠睿智精明,竖起一身的刺来保护自己。她或许已经习惯,并习以为常,可是偶尔之间,也会向往无拘无束,轻松自然的生活的吧?现在的喊声,现在的纯净表情,显示出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云霄飞车,开动了,请抓紧”黎昌也难得得开了一次玩笑,抱紧她,用恐怖的度奔跑起来,两人如同一阵风般射了出去,当体育馆里的人追了出来时,已经再也看不到两人的身影了。 那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女子焦急地四下里张望,却是看不到两人的 “你这几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当黎昌奔跑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时,竹董儿晕头转向,勉强压制住自己心头想要呕吐的**,理了理散乱的头,眼神古怪地看着黎昌。在她心中,尹智平还是当初那个需要她来教导的少年,在格斗上很有天才,仅仅限于此而已。可是瞧瞧他现在都干了些什么:把父亲安排来保护自己的那些家伙们打得落花流水,一口气抱着自己跑了这么远,她大略估计了一下,这 皿炮下来。应该有十几里了吧。而且度竟然那么快!他饥甚系了好几辆车! 天,这还是人吗? 黎昌不想多说:“就是这么过的,随便混混日子而已。”也不待竹萝儿多问下去,向一旁还亮着灯的一家小饭店一指,“进去坐坐吧,唱了那么久了,你也该饿了吧?就算不饿肯定也渴了,进去喝杯东西也好。” 竹莹儿心思何等聪明,一见他这模样就知道他不想说,也不勉强他,顺着他的话头说了下去,“恩,还真的有些渴了,那就进去坐坐吧。” 正要走,却被黎昌一把拉住了。 “怎么了?”她不解地问道。 黎昌问她:“你就这么进去?你就不怕被人认出来吗?怎么说你现在也是大明星了,我看你那些粉丝狂热的模样,还有粉丝人数之多。我想你现在在中国大陆应该很出名吧?” 竹莹儿嗔道:“不是吧你”要知道她现在可是中国大陆的一线歌星,可以说是最大的一支牌,最红的歌手了,而看黎昌的样子,似乎并不知道她有多大的名气?难道说他从来不看电视的吗? 她却不知道,这几年黎昌一直不在国内,而她也是自从黎昌到了越南之后才开始红起来的,黎昌自然不知道她现在在中国大陆的知名度到底有多高。 不过被黎昌这么一提醒,她也才注意到要掩饰身份。现在虽然天很黑了,这条路上行人也不是很多。可是仅有的几个行人中好象也有人认出了她来,向着这边指指点点。只是由于天太黑了,并且这条路上路灯不是很明亮的关系,所以他们倒是一时没能确定这是不是就是竹董儿本人。 还好她的随身小包现在正垮在她肩上。掩饰身份的东西。比如墨镜头巾之类的她是从来不缺,一直放在包里的,现在立刻拿了出来,躲在黎昌背后摆弄了一阵,露出头来已是换了一副模样。头巾很老土,墨镜的款式也很老土,这么一打扮。还真认不出她是竹莹儿来了。当然。她的这一身演出服还没换,倒是有些显眼了,这么最多也就是被人暗中说一句“奇装异服”而已,到不会有人太过计较从而怀疑到她的身份吧? 自认为安全的竹莹儿和黎昌走进了小饭店里。 这是一家沙县小吃专卖店,至于正不正宗。就不得而知了,现在这种借名头的店实在太多了,谁也不知道哪家是正宗的哪家是冒牌的。在中国这种署名权淡薄的地方,想去追究也难。 黎昌点了两笼小笼包,又给自己点了一盅冬瓜排骨汤。竹莹儿看了看招牌,“再来一笼小笼包,还有一盅狗杞银耳汤,一碗小惧钝。呃。再来一瓶可乐。 ”她的声音出口后已经变了一个声音,有些沙哑粗糙,不是她原本的天簌之音了。看来她伪装的事没少干,就连嗓音也熟悉地知道要随时换掉。 她这话一出口小吃店里零星几个顾客立玄把目光投了过来。她大半夜的呆一副墨镜就够显眼的了,还点这么多东西,钱死鬼投胎吗?看她小模小样的吃掉了这么多吗? “这么多,你吃得掉吗?”黎昌不禁问道。他点的两笼小笼包本就是打算两人一人一笼,没想到竹莹儿又多点了一笼,还点了那么多,比自己吃得还多。 竹董儿打趣道:“怎么,心疼了?” 黎昌无语,“这么点钱,还不至于让我心疼。” 竹董儿长舒出一口气,“今天我开心,就想多吃点,我乐意,管得着吗你!” 黎昌点点头,“你随意你随意”够吗?不够再叫点,要不要我帮你再叫点?” 竹董儿瞪了他一眼,“你还真当我是猪了!叫那么多,我吃得掉吗我?” 两人斗斗嘴,不知不觉间东西已经送上来了,正要吃呢小吃店的门又打开了,走进来几个人。 黎昌抬头一看,嘴角不觉扯了起来:这也太巧了点吧,怎么走到哪都会碰到他们? 进来的几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看完演唱会出来的唐晨拳等四人。 他们刚刚从演唱会出来,也不想这么早回去,逛了一通大马路后肚子都有点饿了,正好瞧见路边有一家小吃店,就进来了,没想到几人都是一愣,一眼就看到黎昌。面色都有些古怪,心里也是和黎昌同样一个心思:这也太巧了吧,怎么走到哪都能碰到啊? “巧,真是巧,一起过来坐吧。” 黎昌向几人招了招手,示意竹莹儿往里边坐坐,给他们腾个地方出来。 这家小吃店的摆设是一张长条桌,对边两张长凳,一张凳子可坐三个人,他们这一来,六个人正好两排。 唐晨拳也是笑了起来,也不推阻。就走了过来当先一屁股坐下。 “既然碰到你了,今天就吃你这个大户了!服务员,你们这都有什么好吃的呀!” 第二十九节 小聚 男的坐一排。女的坐一排。随便点了一些东西后。大家嚼沏门斥来。慢慢地话题就牵涉到了竹董儿的身上。 唐晨拳拱了一下尹智平,面色暧昧,看了一下竹莹儿,“这是谁啊,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心里则在感叹,他的身边似乎从来不缺女人,而且每个都那么漂亮,面前的这一个虽然看不清楚模样,被墨镜和头巾遮盖住了相貌,可是只是看其余露出来的部分就可以判定这也是一个美女。而且看她的衣服,怎么这么眼熟? 显然不是他一个人这么感觉。另外一男两女也不住地打量着打扮神秘。或者说脑袋烧坏了在大半夜的戴墨镜的女人,她的衣服,怎么这么眼熟?而且如果抛弃墨镜和头巾不去留意的话,整体感觉,怎么也这么熟悉?好象在哪里见过一样? 黎昌看了下竹莹儿,犹豫了下,说出口来:“我一个朋友,高中时候的同学,刚母在北京又碰上了,所以过来吃个饭坐一坐 他这也不算欺骗他们,他和竹莹儿确实是高中时候的因学。 唐晨拳人来疯的个性,向来大大咧咧,说话做事也不会管太多,所以也不管自己是和竹莹儿第一次见面。很冒昧地就问道:“这位姑娘啊,怎么大半夜的你还戴个墨镜啊?” 竹董儿在几人进来,并且坐下后,心中是有点不爽的。这好不容易自己和尹智平两人的单独约会。却参合进来这几个闲杂人等,结果他们来了之后唧唧喳喳说个不停,反而使得她和尹智平两人再也没有交流了在这人更是冒昧地询问起她为什么戴墨镜来,她和他很熟吗? 竹莹儿不说话,黎昌想她应该是不愿意回答的,于是就代替她说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独特的爱好么,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呢?。 杜诗诗也是在桌子底下踢了唐晨拳一脚,自己这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人来疯、不管不顾的。胡月到是好象现了什么,女人这边三个人坐一起,是竹莹儿在最里面。中间是胡月,外边是杜诗诗,从坐下来开始她就因为旁边这个尹智平的朋友独特的造型而不断地打量着她。看了这么半天后,终于有些现了,惊讶地小声叫了起来:“哎,你们看,她的这身衣服不是刚才竹莹儿唱最后一歌的时候穿的衣服吗?而且她们两人身高体形好象也差不多的,仔细看看的话,好象连脸型都差不多哎” 经她这么一惊一诈,另外几人也开始仔细观察起尹智平的这个高中同学来,果然,相继一个一个露出惊异的表情:她不说还不注意,经她这么一说仔细看之下,果然,这个女人和竹莹儿果然很像! “请问,你是不是竹莹儿啊?。 胡月就坐在她旁边小心翼翼地再她。 叶问“切。了一声,“你想见明星想疯了吧你,她怎么可能是竹莹儿呢?现在竹莹儿应该已经从后台离开了吧,已经坐在车子里在回家的路上了,或者是已经在家里了。(..info好看的小说)怎么可能坐在这么一家小吃店里和我们一起吃东西?而且我们来的时候不是看见了吗,她可是老四的朋友,老四根本不认识竹莹儿的啦,我们到底曾经是舍友的能不知道吗?老四你说是吗?, 胡月还是不甘心,“可不可以麻烦你把墨镜取下来给我们看一下啊?” 本来如果这个,女人是别的人的话她是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的,毕竟人家既然在大半夜的戴了墨镜肯定是有人家的理由的,她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不会为难人家,可是这个女人有可能会是竹莹儿哎!不是上过大学的人,不会知道在这些大学生心中对于竹莹儿有多么的迷恋,这种迷恋不分性别,可以说现在的大学里,不知道他们校长是谁的大有人在。可是不知道竹莹儿是谁的,那是不可能的!甚至有数据统计现在平均下来每所大学有百分之八十的学生是竹壹儿的粉丝! 就是因为她们的这种狂热程度。才会导致现在胡月的任性要求。如果身边这人真是竹莹儿的话,如果她真是竹董儿的话天哪!只要一想到这个女人真地有可能就是竹莹儿,而她现在就和自己坐在一桌吃东西,她就要兴奋地晕过去也! 虽然几人一致在斥责胡月异想天开,可也都是好奇地看了过来。说实话,他们也很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搞不好还真会是竹莹儿哦。 竹壹儿眼见这几人是不会罢休的了,想了一下,觉得给他们看看自己真面目也无所谓了,反正这么大晚上的,这家小吃店里也没多少人了。不会造成*人潮拥挤的状况,最多也就是多签几个名,合合影而已,她倒不畏惧。 于是她就把墨镜取了下来,给他们看了一下,又马上戴了上去,能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还是尽量不要暴露的好,可是她因为不了解,所以低估了唐晨拳的八婆长舌程度。 其他人看到这竟然真的就是竹董儿,也就是低“严,眼中露出兴奋到茫然不知所措的神煮而只,而他引心一从作为上蹦了起来,大声叫道:“竹莹儿!竟然真的是竹莹儿!” 他这么一叫,店里的其他顾客和工作人员还有老板都看了过来,毕竟竹董儿现在可是全民偶像,他们也都是知道的。本来还没看到竹莹儿呢,可是再看到这些人中有个女人这么大半夜的戴墨镜扎头巾,而站起来的那个,青年满脸的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这么叫的,立刻明白这个戴墨镜的女人就是竹莹儿。 送餐的小青年刚把后来的唐晨拳他们点的东西送上来,在放最后一盅汤的时候听到唐晨拳这么一叫,就这么一眼看去,恰好在竹莹儿戴上墨镜之前看到了她的脸,立刻手一歪,汤洒了一半在桌上。 还好他机灵,赶紧稳住自己的手这才让汤没有全部洒出来。 他一脸狂热,风风火火地跑到竹莹儿身后,把自己记餐的笔拿了出来,再把帽子一脱,往她面前一送。“竹董儿小姐,能帮我签个名吗?”十足一个狂热粉丝的架势。 见到服务员这么一闹,所有人更明白,这个女人果然就是竹莹儿! 本来还安静地吃东西,朋友之间小声地说着话的顾客们,无聊地看着晚间节目的老板,顿时来了精神。先是老板从柜台后边跑了出来到这一桌,虽然已经上了年纪,看起来四十多岁了,可还是一脸小青年样的狂热,比起那青年服务员差不了多少,“真的是竹莹儿小姐?也请帮我签个名吧,我可是你最忠实的粉丝,你的每一张专辑我都有买哦!” 其他顾客们也纷纷行动了起来。东西也不吃了,全都凑了上来凑到一堆,把这桌结结实实地围住了,不停地叫着:“竹董儿小姐,我是你的忠实粉丝啊!我很喜欢你唱的歌,每一我都很喜欢!竹莹儿小姐能不能和我合个影啊?我随身带了照相机啊!竹莹儿小姐能不能给我们唱歌啊?你刚才的演唱会我也有去哦,不过只唱了两个时。感觉一点都不够过瘾啊!” 到了这一步,竹壹儿也没必要继续戴着那拙劣的伪装了,把墨镜和头巾都摘了下来,果然正是刚才在演唱会上的那个竹莹儿!众人像是获得了胜利一样,齐声欢呼起来,这让竹壹儿哭笑不得,不知道他们在欢呼什么。 “一个。一个,来,不要急啊。请问你想要我签哪里?”竹莹儿这种场面没有少见,做到现在已经能够游刃有余了,一点也不慌张,立玄进入了状态。和这些狂热的歌迷们互动了起来。而且效率很高,只用了二十几分钟就把这些歌迷们全部打了,顾客们继续回去吃东西,老板也回去了柜台后面,服务员继续送餐记单,只是这些歌迷们时不时看过来的专注眼神让人比较无语。 唐晨拳叶问杜诗诗胡月四人也捞到了各自想要的签名,并且还分别和竹莹儿合了影,用的是手机。只是每个人都还在兴头上的样子,就连平日里比较宁静的胡月也是笑个不停。拉着竹莹儿不停地问东问西,更加不要说其他几人了。 唐晨拳拱了一下黎昌,凑过来小声道:“喂,不够意思喽,认识竹莹儿竟然也不告诉我们,还说什么高中的同学!真是太不够意思了!”样子很是愤慨,显然对于黎昌的欺骗他芒气了,很是生气! 黎昌早就做好了准备,很自然地道:“我说她不是竹莹儿了吗?我说我不认识竹莹儿了吗?” 唐晨拳一想,似乎没有,“耳你也不能骗我们说这是你的高中同学啊!” “她确实是我的高中同学,我可没有骗你们。” 这话说得唐晨拳一愣,“你们两人”他一手指着黎昌,一手指着竹莹儿,然后两只手指拉到一起。一脸不可思议,“是高中同学?” 黎昌点点头,“恩哼,就是这样。至于你们不知道这件事,也是因为她只是我高中同学而已,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毕竟那时候她好象还没当歌星的吧?” 唐晨拳也才想起来竹莹儿出道也就是才这两年的事情,而那时候,尹智平早就无敌技学了。 “好啦,算你过关了。”唐晨拳挥挥手,代表自己不再纠缠于这件事了,可是对于竹莹儿出现在尹智平又是一阵感慨,小道士啊道士,为什么你身边总是有这么多美女呢?从一开始的方雨柔,还有你那个女朋友,到现在刚才在演唱会上看见的那两个大美女,再到眼前的竹莹儿。靠!你小子知道现在我们中国男女比例有多么不协调吗?你这样一个人霸占这么多资源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这是浪费,极大的浪费!你这是犯罪!**教导我们,极大的浪费就是犯罪!你已经犯罪了你知道吗你!” 黎昌有点无语,对于唐晨拳在这件事上都能上纲上线有些佩服,不过他提起的一个名字让他本来遇到这么多故人而稍微有些起色的心又黯失强笑了下“罕干这么夸张吗。嫉妒了。” 叶问肯定地道:“必须是嫉妒了。” 唐晨拳喷道:“靠,我这是嫉妒吗?我这是羡慕嫉妒恨啊!小道士啊小道士,你说你这是何苦呢?这么多你照顾得过来吗你?分哥哥两个也好啊!” 说了半天,或许这才是他真止想要说的话吧。 只是这话一出口,他就知道错了。兴许是看见竹莹儿一时兴奋过头。这些话虽然是他心中所想,可是怎么能在这边口没遮拦地就说出来呢?这可是有一只母大虫在场呀!果然,他这话刚出口,桌子底下就有一只脚狠狠地踹了过来踢在他的腿骨上,尖头高跟鞋那细尖的前顶打在他脆弱的小腿骨上立刻让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心碎。这股疼,简直是疼到了骨子,穿透到心中,浑身毛贲张,不自禁地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杜诗诗的脚。 他赶紧改口,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我刚才的话都是说笑的小道士你不要往心里去啊,有多少妹妹你自个一个人全部消化了吧,我有我美丽大方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端庄典雅的诗诗就够了。”这么一通马屁表忠心下去。果然那只脚没有再踢过来,让唐晨拳心中松了一口气,却又是暗自心中苦:自己只是透露这么一个向外展的意向,这只母老虎就给出了这么严重的声明通告,可是尹智平这小子明目张胆地勾搭了一个又一个,也不见这些女人给他脸色看,实在人比人气死人啊! 竹董儿黎昌两人这么聪明,自然也明白了生了什么事,黎昌不动声色,只是举起了自己的那盅排骨汤向杜诗诗示意了一下,“嫂子,这里没有酒,我就以汤代酒敬你一杯。嫂子威武,我等佩服。” 这话说得杜诗诗也是罕见地脸上一红,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可能被他们知道了。女孩子的野蛮粗暴在情侣之间自然是调剂感情的好手段。可是暴露在他人面前就显得有些不雅,不足为外人道了。 几人吹吹说说笑笑,一时之间到也欢快开心。说了一会儿话后胡月和杜诗诗两人也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和竹董儿之间很是生疏,已经逐渐开始不把她当大明星,而是当成普通朋友来看了。当然,这个普通朋友和一般的普通朋友肯定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剂了莹儿,你的真名就是叫竹莹儿吗?”这是胡月一直想问的一个,问题。很多艺人进入演艺圈之后都会改名。而竹莹儿这个名字,实在不能让人相信这是一个,真名。怎么可能有人会在名字里加入“儿”这个字呢? 竹董儿点点叉,“当然是真名了。我从小就一直用这个名字直到现在。” 胡月先是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一喜:估计很多人都以为竹莹儿这个名字是艺名的,到时候自己去了学校里,把合照拿出来给他们一看。再和他们这么一通说道,肯定是大出风头,要引得旁人羡慕不已的。 杜诗诗则是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董儿莹儿,你跟尹智平是什么关系啊?真的只是高中同学的关系吗?还有,尹智平他现在是在做什么生意的啊你知道吗?” 竹董儿回道:“我们暂时只是高中同学的关系,我倒希望可以有另外的关系,不过他看起来似乎不太愿意呵呵。至于他做什么生意的我也不知道,你可以自己问他呀,他现在不就在你面前吗?” 她这话一出口,顿时又相当于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把这桌人全部炸得灰头尖脸心惊胆战心胆俱裂:听她的话语和口气,似乎她和尹智平之间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啊?!看她那说这话时那幽怨的神情。这事似乎也不像是假的啊! 黎昌则是苦笑起来,“她开玩笑的。你们也信?至于我做什么生意的。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卖点小食品和玩具而已。” 他们其实也认为是竹壹儿在开玩笑。竹鳖儿这种女生如果说喜欢什么人的话,那么那个男人岂不是要立刻爬过来?怎么可能会有人狠心拒绝她呢?那简直不可想象! “你真的认为我是在开玩笑吗?” 竹董儿一脸苦涩,从刚才的幽怨到现在的苦涩,脸色转变之快,让人怀疑她到底是唱歌的还是演戏的。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如果你希望我是在开玩安的话,那就是吧。” 这下子他们更是搞不懂这是什么状况了,这里面的情况,似乎复杂得很饿” “好了,大家吃东西吧。”黎昌显然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面继续纠缠下去,不管她是真地对自己有意,还是又在甩什么心计,那都不是他想管的。 他要管的,只是她会不会接受自己的请求,拜托她的父亲动用力量去寻找花银杏的下落。 第三十节 再见 托竹劳儿帮忙寻找花银杏的下落已经有二天了,只是这甲绷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暂时还没有音,跟随黎昌一起来中国的三友会的这些小子们身上简直快要长蛆了。(..info好看的小说)每天抱怨无所事事无聊透顶,黎昌干脆也就准了柚们的假,在中国期间这段日子就当给他们旅游来了,随便他们怎么玩去,只要不惹祸就行。至于他自己,则是每日里出去喝茶。逛一逛北京的大街小享,四合院老胡同,耐心地等待着竹莹儿那边的消息。 这日里,正从安和茶苑喝了茶出来,随便走进了一家大卖场里,走了一圈下来也没现有什么好买的。就又找了休闲的位置坐下。这里是专门安置陪女士逛街的男人们的场所,女人们去大卖场里拼杀了,这些男人则是经受不住那样的磨难,轻松地坐在这里互相聊起天来,不管之前认不认识,一支烟过去就能有滋有味地聊半天。北京男人特别能侃,从这里就能看出一二来了。 不过黎昌耳没这个心思和他们侃大山,现这里都是侃大工的人后。乱略哄的吵得人头疼,而且还有一个男人走了过来,看样子还想和他聊聊,黎昌赶紧站了起来就打算离开,却在转身的一瞬间停住了。 在男人寄存处的外边,用玻璃挡开的商场内,站着一个孤零零的女孩。在穿梭如潮的人群中,这个小女孩孤单地站着,不时地摇头张望四周,四处是在寻找熟悉的人,可是却是搜寻不到小嘴微微撅着,眼睛眯眯,还在四处看着。周围过往的人们基本采取不理睬的态度,只有偶尔几个母爱过剩的妇女们才停下来对她说一些什么,可是她一概保持不睬她们的姿态,这几个人妇女们一致觉得自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立刻又拉拉身边的人迅走掉了。 黎昌加快脚步走了出去,来到她面前蹲下身去,微笑起来:“安安。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还记得我吗?。 这个小女孩正是在机场见过的那个小女孩尹安安,当时的她穿一身蓝色的小棉袄旗袍,现在穿了一件白色的连体洋装,羊角辫也拆了过来。做成了一个蓬蓬头蓬松着顶在头上,看来就像是个洋娃娃一样,可爱极了。 这让黎昌不禁想到,似乎她妈妈整天没事,就盘住她搞东搞西地玩啊?这是在养孩子还是在玩玩具啊,, 小孩子的记忆力按理来说是很差的,可是尹安安只是多看了黎昌两眼。就记起了他来,不再像刚才那些人和她说话时那样采取不理睬的态度,而是奶声奶气地开口道:“是你呀,黎昌她不仅记得黎昌这个人,竟然还记得他的名字。 黎昌听到她这么说,顿时哭笑不得。她这话说得,实在老气横秋,好象自己和她平辈一样。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也不是爱小孩子的人,相反的,他心里有点讨厌小孩子。总觉得小孩子很烦,可是面对尹安安时却只觉得可爱,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忍不住就想要和她亲近。 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没礼貌,你该叫我黎叔叔,而不是直接喊我名字。怎么,今天又和你妈妈走丢了?。心中对于尹安安那个素未谋面的母亲有些不满产生了:有她这么做妈妈的吗?总是把自己的女儿弄丢,一点也不负责任! 尹安安眼睛很大,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就像核桃一样,乌黑闪亮,可以预见光是凭这双眼睛,长大后肯定就是一个美人坯子。现在她把眼睛眯了眯小鼻子皱了一下。“恩。妈妈和丽珠阿姨去买东西了,我追一只猫咪追了出来,猫咪不见了。妈妈和丽珠阿姨也不见了。” 这么说来,原来不芝妈妈不负责,而是尹安安太淘气了。黎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那我带你去找妈妈吧想牵她的手带着她走。却突然现她实在太矮小了。他手这么一抓下去。只能够到她的脑袋。索性蹲下去把她抱了起来。这个小家伙暖暖软软的,没多少分量,像一只小肥虫一样,身上也香香的。 尹安安也没反抗,在她这个简单的小脑袋想来,两人既然之前见过。而且都知道了对方的名字,那就是朋友了,妈妈只是说让自己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要和陌生人接触。没说不可以和朋友说话,不可以和朋友接触。 商场找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工作人员然后产播通知尹安安的母亲来领人,黎昌问了一个工作人员后抱着尹安安向广播间走去,没走两步却是被尹安安的小手紧紧拽了一下脖子。 “怎么了?。 黎昌不解地看过去,现尹安安的眼睛盯着左侧一个方向,顺着她的自光看过去后,现那是一对父子。父亲三十来岁,很健壮魁梧,他让儿子骑在了自己脖子,不停地摇晃着。间或猛跑两步然后突然停下来。逗得他脖子上这小子乐呵呵地笑个不停,引得周围的小朋友们都看了过来,眼里都是羡慕的眼光 。孩午很容易满足,泣样一个简单的玩意对千他们束谎就女联比开心的事物了。 “你也想玩?。 黎昌问尹安安。 卑安安点点头,眼睛只是紧紧地盯着那小子。 “你爸爸没和你玩过吗?。 说实话,黎昌虽然很喜欢这个小女孩,可是让他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让小孩子骑在自己脖子上的举动他还真不愿意,很丢脸的,特别是他知道现在暗地里有四组或者二组的人在监视自己,如果让他们看到金三角的大毒枭军火头子陪一个小女孩玩这种骑马游戏,岂不是要把他们大牙都笑掉了? 尹安安沉默了半晌,黎昌等了半天,正要问她怎么了,却听到她声地说道:“我没有爸爸。” 黎昌猛地扭头看去。尹安安那张小脸上一直挂着的是一副宁静的表情,平淡之中蕴涵一丝丝的小骄傲。像个有教养的小公主,只是没那么有礼貌。而现在,她那丝丝小骄傲荡然无存,有的只是落寞。或者一个四五岁的小朋友还不懂这么复杂的情绪,无法理解,可是他们的直觉已经使得他们可以做出这样的神情来了。 她的心里,肯定很不好受吧?黎昌在小学的时候,班里有一个同学也是单亲家庭,父亲因为犯罪而坐牢,和母亲一起生活。他整日里都没有笑容,从来都是一副无法接近的模样,特别是当别人提到他的父亲的时候,更是表情可怕地像要吃人小学生是很单纯的,可是如果有特殊经历的话,他们表现出来的惊人的理解力和纠结心理是会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这种人,特别需要学校和社会的关心爱护,比一般小朋友更加需要得多,现在的尹安安,应该也是差不多吧? 黎昌看到她这样子,心里也很不好受,仿佛受到委屈的是自己一样。突然凑上嘴去亲了一下尹安安的脸颊,偷笑起来,“安安,你妈妈是不是也经常这样亲你?。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话题。 果然,这一招对于小孩子特别管用,尹安安立玄忘记了刚才他们正在讨论的话题,不满地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擦了擦脸颊,奶声奶气地道:“好讨厌,妈妈说了,淑女是不能随便给人亲的,特别是男人 黎昌说:“那好”淑女,你想玩骑马吗?就和刚才那个小朋友一样。” 尹安安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睛闪闪亮地看着黎昌,充满了期待。 这一刻,黎昌也不管太多了。就让暗地里的那些四组或者二组的家伙们笑去吧,他不管了!只要面前这个小女孩能够开心就好。 他抓住尹安安的腰一托,就让她骑在了自己脖子上,两只手小心地抓住她还没自己手臂粗的两只小脚。 “抱紧方向盘,列车要开动了”。 尹安安立玄双手伸出,紧紧抱住黎昌的头,却是不小心两只小手捂住了黎昌的眼睛,让他眼前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手旁边一点,我看不见了”。 两人第一次合作,调整了半天才终于搞定。 黎昌像一只大兔子,一蹦一跳地向着广播间的方向蹦去,引得路人侧目不已,而骑在他脖子上的尹安安终于露出了笑容,咯咯地笑个不停。这是她第一次笑吧?黎昌在心中默想着,两次见面,她都是像一个,高贵娇气的小淑女不芶言笑,虽然可爱。却不活泼小孩子应该无忧无虑,哭哭笑笑才是,她这么却好象有心事一样,哪是一个小孩子应该有的样子?现在听到尹安安终于笑了,黎昌心里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莫名的轻松,只感觉若是被暗地里的那些家伙们笑话也无所谓了,能换得尹安安的笑容,值了。 这只大兔子蹦达到广播间门口,一路上吸引了大批的目光,正要蹦进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 “尹安安,你又乱跑!” 黎昌瞬间止住了脚步,站在原的一动不动,面上表情震惊无比,仿佛是看到世界末自在他面前生。眼睛瞪得正圆,嘴微微张开,仿佛中了定身魔咒般,一动都无法动弹了。 尹安安虽然没见到自己老妈现在是什么样子,可是光听声音就知道她肯定很愤怒小屁股不由自主地隐隐作疼起来,心里头一个心思就是赶快逃跑。于是连连拍黎昌的脑袋。“黎昌快跑,黎昌快跑”。可是身下的这匹大马却是一动不动。 马丽珠使劲拉住花银杏,劝道:“不要动怒不要动怒小孩子喜欢乱跑很正常,现在找到不就行了吗?好了好了不要动怒,把小孩子吓到了怎么办?我说你这个脾气也要改改了,这么容易动怒,你看现在安安有多怕你这个妈妈” 花银杏心里无名火往外冲:这个任性的小孩子,总是这样玩失踪,哪一次不是让她胆战心惊心惊肉跳的?她难道就不能体谅一下自己这个,做妈妈的心情吗! 她却忘记了,她这个女儿虽然从小就表肥山乎常人的天才。两岁的小孩子长得和四五岁的小孩子三个月能说话,四个,月能走路,一岁多就会数数了,可她再天才,心智上也就是一个两岁小孩子而已,别的这种年纪的小孩子,怕是惹麻烦的本领要比她大得多的吧? 花银杏径直走了过来,马丽珠怎么拉也没用。马丽珠也一直很奇怪。花银杏瘦瘦小小的,而她比花银杏高了半个头,看起来也健壮不少。可是怎么力气就是没花银杏大呢?她几乎全身力气都挂在了花银杏身上。可还是被花银杏向前拖去。 花银奔来到黎昌身后,到底知道有外人在场,没有安刻作,而是对黎昌说:“这位先生,谢谢你照顾我女儿,我是她妈妈,现在请把她还给我吧。” 尹安安也知道现在自己是跑不掉了,也不去拍身下这匹大马的脑袋了,而是低头垂气,等死了。 让花银杏感到奇怪的是,眼前这人听到自己说的话却是一动不动,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也不转过身来,好象被定了身一样。好奇怪的人,她心中这么想着,把刚才说的话又再说了一遍。 果然是她么 黎昌眼眶微红,似乎有眼泪要汹涌出来,却是顾及到自己男儿的身份。强自压抑不让它们流出来,身子却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缓缓地转过身来,轻道:“又见面了小傻瓜。” 很平淡的话语,却像一道惊雷劈中了花银杏,让她顿时眼前一黑:这声音,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已经在两年前的事故中去世了吗?不可能的。不可能是他的,肯定是自己出现欢听了!可是如果不是的话,又有谁会叫自己傻瓜呢?, 随着面前这个男人逐渐转过身来,那张熟悉的面孔终于出现在了她面前,依旧是那么熟悉,唯一的变化只是这张面孔苍老了许多。已经不再是两年多前的那个,英气飞扬的青年了,而是一个正在逐渐步入暮年的中年人,两年的时间,却让他仿佛老了十几岁。 马丽珠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不管遇到什么事,就算被困在电梯里都可以冷静地仿佛坐在咖啡厅里喝咖啡一样的花银杏,她曾经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能够让花银杏感到意外感到震惊,可是面前这个男人却做到了。 这个男人很是面熟,马丽珠又看了两眼后想起来了这不就是机场里面那个。男人吗!她印象特别深刻,因为和他一起的还有七叶草的老总呢。这个,男人和花银杏认识吗?在她想来,能和七叶草的老总同行的人,身份也不会落下太多吧,而花银杏呢。只是一个普通的单亲妈妈。在北京做着最普通的办公室工作,每个月拿着不算多也不算少的工资。够她和她女儿生活却是没多少富裕。这种人,在北京没有十万也有五万,怎么可能和七叶草老总的朋友这种人扯上什么关系呢? 马丽珠这才感觉到,花银杏似乎不像她平时所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普通,她的秘密,似乎很多 花银杏双眼逐渐泛红,最后通红,满眶的泪水聚集、崩溃,汹涌地喷涌出来,猛地冲了上来扑到黎昌胸口不停地握拳击打他的胸膛,“我还以为你死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声音哽咽,最后完全泣不成声了。 尹安安别的不明白,只知道妈妈哭了,而且还不停地打自己身下的大马。她简单的逻辑让她确定自己身下这匹大马就是引得妈妈哭的原因。大马是坏人!妈妈打他,她也打!两只小手不停地拍打着黎昌的脑袋,嘴里还不断地叫嚣:“坏人!叫你欺负我妈妈!坏人!” 黎昌一只手抓着尹安安的小脚。一只手把彬良杏抱在自己胸口,轻声低喃道:“我没死,我回来了,我答应过你的,我们会办一场婚礼,婚礼还没举办,我们还没结婚呢,我怎么可以死呢” 尹安安认为身下这匹大马是坏人。是欺负妈妈的凶手,可马丽珠这个成年人自然从两人的言语中听出了一丝暧昧关系来。花银杏长得很不赖,比她漂亮多了,可是平日里只是作妇女打扮,也不怎么化妆,对再优秀的男人都是不假辞色,就被她一直笑话是在守活寡,不过看来她这个说法要推翻了,似乎,这个家的男主人终于出现了。 马丽珠又再度仔细观察起黎昌来:虽然说并不是普通的那一型,可是比起公司里那些对花银杏表达好感的年少多金的少爷公子们来,还是差多了啦。还是说,其实花银杏比较喜欢这种沧桑类型的? 唉,这些也不归她管了,花银杏喜欢什么就是什备好了,她现在这是喜极而泣吧?能看到自己的好朋友重新找回自己的幸福,她也替她感到开心。 第三十一节 往事如烟 “一家自乱哄哄的,商场里来来往往的人这么多。中图勺识入入生有凑热闹的天性,顿时全部走了,整齐地站在周围围观起来,外边还有不明真相的群众也加入了围观队伍,一边津津有味地围观还一边问身边的人,“哎,这是怎么回事啊?看样子好象是小两口闹矛盾啊?。被他问到的那人叹了一声,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谁说不是呢,我来了也没多久。具体情况也不是太清楚,好象是这个男人做了什么对不起这女人的事,现在被这女的打得都不敢还手,啧啧,可怜的,”还有人则是自作聪明地插入进来,一副牛烘烘的神情得意道:“看你们就是一点也不了解内情,我来告诉你们吧!这个女的是这个男的老婆,这个男的头上那个小孩子是他们的女儿,现在这个男的在外边找了二奶,好几年没回家,现在被这个女的逮住了,这不就又哭又闹起来了吗?唉,作孽哦,现在的男人,有钱就变坏!”终于得到确切消息的两个不明真相的群众顿时齐声“哦”了起来,还有另外也不太了解真相的群众们听到这话,也是在心中暗想: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知不觉间,事情的真相在群众们的口口相传中已经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黎昌也从一个普通的和妻子闹矛盾的小男人变成了赚了大钱从而变心,弃自己的老婆女儿不顾的负心男子、当代陈世美,被在场的群众们交口唾弃起来,看他们的样子,是恨不得上来每人一口口水淹死这个负心汉。 周围的群众们交头接耳地评价起来,这作为当事人的两人还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没有感觉,尹安安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马丽珠知道呀。这周围人们的目光和评价让她有点受不了,赶紧上来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小两口有什么事等会再说,咱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吧,这些人都快把你们当猴看了!” 花银杏此刻已经是趴在黎昌胸口不再拍打了,而是两人小声地说着一些悄悄话,叙说着双方这些年来的日子是怎么过的,过得好不好之类的闲话。听到马丽珠这么一说。两人这才注意到周围这不同寻常的气氛确实像她说的这样,这些人差不多把他们当猴看了,于是黎昌一手抓着自己脖子上尹安安的小脚,一手牵着花银杏,一家人和马丽珠拨开人群迅走了出去。 看到当事人离开了,没热闹可看的群众们只好哄地一声散开了。 几人来到一家茶社中坐下。让尹安安坐在马丽珠身边由她照看着,黎昌和花银杏手拉着手,像一对初恋的小情人般紧紧拉着不愿松开彼此的手,互相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对方,这肉麻的场景让马丽珠看得浑身鸡批疙瘩都起来了,一撸手臂,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咳咳!这位先生,你应该就是安安小丫头的生父了吧?我知道你们久别重逢,双方现在的心情肯定都是非常激动的,我现在打扰你们实在有点不好,可你们看看你们也老大不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女儿都这么大了还学人家初中生一样玩初恋的感觉,不觉得恶心吗?唉。.info[]反正我是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实在受不了了!” 花银杏和黎昌极有默契地一同转过头来看了马丽珠一眼。然后再一同望向对方。默契地一起笑了起来。 “这是我女儿?。 黎昌问花银杏,心中却想大致就走了。难怪他会对这小女孩有那么特别的感觉,没缘由地想去疼爱她,原来是冥冥之中的血缘关系在作怪。只是唯一有些疑惑的是这小女孩看起来有四五岁的模样了,而自己和花银杏分开才两年多的功夫。如果他们有女儿的话,也应该是花银杏在两人分开后才生下来的。这么一算,那他女儿最多也就该两岁吧。怎么现在都四五岁了? 花银杏从黎昌的眼中就看出了他的困惑,解释道:“恩,这是我们的女儿,是我在离弄你后的九个月后生下来的。只是这孩子从小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她半年不到就会说话和走路了,一岁多就会数数,简直就是天才,而且育得特别快,虽然才两岁,可是育得已经和别的四五岁的孩子差不多了,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黎昌伸出手到对面,抚摩着尹安安的头顶,“呵呵,或许是我们优良的基因所导致的吧和最爱的人终于重逢了,他长久以来沉默的性子终于起了一丝改变,也开始会重新开玩笑了。 “去你的”。花银杏娇嗔道,拍了他一下,“臭不要脸,要是基因的关系也是因为我的基因,跟你有什么关系!” 马丽珠看着眼前这两人。不集在心中暗暗叹起来:花银杏是一位多么精明严肃不芶言笑、辛辛苦苦独自一人把女儿拉扯大的女强人,怎么现在却完成变成了一副小女人的模样?若是让公司里的那些人看见,怕是要跌碎一地眼镜的。却也更加不解这男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对花银杏竟然有这么二响力,看去也没多优秀啊。或者,鳖只能归结于惧心里陷入了爱河就会变得盲目吧。 尹安安则是不满刚才还在自己身下的大马竟然敢摸自己的脑袋,摇头晃脑地想要把黎昌的大手甩开,可是那颗小脑袋却是在做徒劳功。 “你当年…”怎么?”黎昌的话莫名其妙,蹿出两个字来又消失了,不明白真相的人完全不知道他在问什么,可是花银杏却了解。只是现场还有外人在,马丽珠虽然是她的好朋友,可是这些离于普通人范畴之外的事,花银杏不想让她知道。 她乞求地看向马丽珠,到底是两年的朋友了,马丽珠立刻看出了她的意思”多了一声,“真是有异性没人性,这话真是一点没错!唉。算了。谁让我命苦交你这么一个朋友呢?唉“安安,走,阿姨带你去吃冰湛淋。”把尹安安抱到自己怀里。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丽珠。”花银杏满怀歉意道歉。 马丽珠却是一点也不在乎,刚才的抱怨也就是做做样子而已,“我们谁跟谁啊,你还这么说。你们慢慢聊,我带安安去吃冰潢淋。安安,我们走喽。” 尹安安这个小朋友对于茶社这种地方自然也是毫无兴趣,而且那匹大马没大没小地在一直摸自己躲都躲不开。心中正烦恼呢,听马丽珠这么一说自然是兴高采烈。奶声奶气道:”冰滇淋冰混淋!” 待马丽珠走后,花银杏才小声向黎昌说起这其间的事来。 在黎昌去救尹若惜离开后,花银杏躺在床上,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卧室门被打开了,半梦半醒之间的她还以为是尹智平回来了,迷糊着双眼看了过去,嘴里一边说着:“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还没说完却是双眼圆睁,整个人如同被一盆凉水从头上浇了下来,完全清醒了! 走进房来的不是尹智平,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老男人!这老男人穿了一身整洁干净的白色西服。戴着洁白的礼帽,整体形象看起来很伸士,那张脸却是颇显苍老,深刻的皱纹爬满了整张脸,如同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留下了岁月的痕迹,让人知道这个神士不再年轻。 只是那双眼睛却是极为深邃,犹如无穷的宇宙,仿佛可以看到你的内心深处。 “你是谁?!” 花银杏警惕地看着这人。虽然她现在非常虚弱,可是五感的灵敏程度也只是比以前稍微差了点而已,而这个人竟然能在她不知不觉间进入房间,直到进卧室才被自己现,绝对不会是普通人!她的背部悄悄伸出两条细长的白色丝状物体,蔓延到床底下。然后从墙角绕过来向这个老人慢慢接近。 这个老人微笑起来,脱下礼帽行了一个礼,手似乎是无意识地向周围挥了一下,“很抱歉。没经过您的允许就进入您的房间,不过此次的事情紧急,我也不得不如此做。还请见谅。” 随着他的手这么一挥,花银杏的那些异能丝仿佛是触碰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物般,飞快地缩回了花银杏的体内,任花银杏再怎么催促召唤指挥也是不肯出来的了。花银杏不禁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暗惊:这老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只是随便一挥手,就把自己体内这些延续自上一代的异能丝吓得动也不敢动了?这是什么力量!自从继承了这异能丝以来,她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呢,即使是再强大的对手,这些异能丝也会随着自己的意愿进行攻击,而不会像现在这样有如此强烈的自我意识,竟然因为害怕而拒绝自己这个主人的命令! “这些小东西有点麻烦,还是不要让它们打扰我们之间的谈话比较好。” 老人的话证明这一切确实都是因为他的原因! 花银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慌张也没用。自己这么虚弱,而面前这个老人却是如此强大。如果他真对自己有什么不轨的想法的话,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在她想来这个老人应该不会想要自己的命,而是另有目的。不然的话他早就可以下手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我似乎之前不认识你吧,老先生。” 老人依然保持着微笑,“当然,夫人。我们之前并不认识,不过我和你的先生却是有过一段交情的。说起来。你先生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还是因为我的缘故呢,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先生依然只会是一个普通的男孩子,你们会是普通的同学关系,直到你离开桐明市前往欧洲。你们能成为情侣,并且有了孩子,全是我当初的举动一手促成的,如此说来。我还是你们的媒人呢。” 花银杏一下震住了,这老人一番话透露出来的信息实在太多了,像“你先生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先生依然只会是一个普通的男孩子”之类的话她还不是太清楚,难道说现在的尹智平已经不是人了吗?却突然想到尹智平现在的身手竟然如此高,就连继承了上一代异能……允不是其对弄。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做到的!老人说的就是这些吧。 当然,最令她吃惊的,还是老人说的“并且有了孩子” 孩子!难道说她现在竟然怀上了尹智平的孩子?! 这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老人是怎么知道的?却是隐隐有些相信了。这老人突然的出现,莫名却又诡异的强大,还有他说的那些奇怪的话语。都让她觉得这老人拥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让人不自觉地就要去相信他说的话! 听到这里,黎昌眉头挑了一下,面上平静,心里却是掀起了诣天巨浪:花银杏不知道那老人在说些什么,可是他却知道的清清楚。这人,似乎就是当年给自己耳钉的那个寒酸老乞丐! 他得到耳钉,现耳钉的秘密之后,一直以为当年给自己耳钉的那个老乞丐也不知道这耳钉的秘密,把其当作一枚普通的生锈耳钉送给了自己。但是现在看来。这一切竟然全部都是那老乞丐一手造成!他早就知道了这耳钉的秘密,也是故意把耳钉送给了自己,这才造成今天自己这远远越常人的力量。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想不明白。 花银杏继续说了下去。 “至于我找你的事,关乎你的生命。” 老人继续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现在的伤势,凭现在这个世界的科技力量是无法治愈的,也就是说,你只能等死。不过好在有我在,虽然确实有点难弄。可是也不是没有办法。若是我拼着耗费十年功力,却也可以将你的伤势治愈。” 花银杏心头也是波澜起伏,事关她的生命,她能不激动吗?只是她知道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老人冲上门来说是要治好自己的伤势,肯定不是专程来做慈善事业,必然是有所求的。 “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老人连连摇手,“不不不,夫人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见到花银杏不相信的眼神,他也是微微一笑,“当然,若说我完全无所求,那也是不可能的。我唯一的要求。只是希望若有一天你丈夫需要拼着生命危险去做一件事的时候。你别阻止他。” 花银杏更加不解了,这是什么要求? “生命危险?可以说说是什么事吗?”存她心里,尹智平的生命比自己命更加重要,如果要因为自己的性命而赔上他的性命的话,这种买卖她是绝对不会做的。 老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我只能稍微透露一点信息给你,不能说得太多。这件事关乎全地球人的生命,难度极大,若是你丈夫真去了。生还的可能性不到百分之二十,而若是不去的话,纵使全地殊的人死光了,你丈夫却还是可以保你。当然还有你们的孩子,一直生活到老死。” 花银杏心头更加震动起来:这老人的每一句话都包含深意,现在他这么说。她完全相信确实会有这件事的生!难道是世界末日吗?可是为什么又说纵使全地球人的死光了尹智平也可保她活到老死?阻止世界末日,尹智平会有这种能力吗?若真如这老人所说,她到时候会怎么做? 心中一个答案毛经悄然浮了上来,让花银杏的嘴角挂上一丝苦芜 这个老人似乎无所不知,他完全掌握了她的心理。确实,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必定会阻止尹智平前去,她不会让他去送死的,即使他不去的后果是全地球人全部死光,那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为了他活着,她不介意全地球的人全部死去。 原来,她竟然是这存自私,这么可怕的一个女人。花银杏还是第一次现自己的内心竟然是这么的黑暗,阴冷到令她自己都不由自主地抖。 花银杏笑了,“你既然知道,如果真有那种时候,我会阻止他去,那么你还认为你提出的这个要求我会答应吗?为了他能活下去,我情愿全地球的人替他去死,也不介意赔上自己的性命,你想以此做条件,是万万不可能让我答应的。” 从出现起就一直做伸士风度的老人次苦笑起来,“果然,如我所料,你实在是一个可怕的女人,一个魔鬼!或许,陷入爱河中的女人都是魔鬼吧”说了这些。老人却是没有因为两人没有谈成条件立刻离去,而是继续说了下去,“我这么说,也只是想做最后一次的挣扎而已,事实证明,我只是在垂死挣扎而已。好吧,你赢了,夫人,我们这就走吧,去我的地方替疗伤。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地方实在太过于简陋,没有我所需要的一切设施,我无法替你疗伤而已。” 花银杏自然不会相信他会对自己有什么鬼心思,按照他的力量,实在不需耍欺骗自己,完全可以用强的来达到一切目的。只是对于老人最终还是答应给自己疗伤感到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