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化妆师》 第1章 楔子 孙云飞踌躇了片刻,在沉重的心理压力下终于握紧拳头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姿态走向最左边的角落,身体浑身上下绷得紧紧的站在桌前,安静坐在座位里的是笼罩在黄昏阴沉暗淡光线的角落阴影处看不清长相的男人,只有身上那袭具有代表性意义的白马褂特别明显。(..info无弹窗广告) “墨,墨老师――”孙云飞猛地弯腰九十度大鞠躬,眼睛却定定的看向对方―― 男人在昏暗的光线里,轮廓模糊,只感觉到肌肤和嘴唇惨白的不可思议,格外阴森骇人,让人寒毛颤栗,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男人阅读桌子上的书籍,眼睛没有移开: “说。” “我,我……”耳畔响应没有情绪起伏的回答,再看者咫尺间这张面无表情的侧脸,孙云飞觉得体内刚才堆积的热量顷刻间消逝殆尽,嘴唇里的唾液狼狈吞进喉咙,怎么也挤不出一个字来,他难堪尴尬地呆呆怵在原地,无法动弹。 沉默悄然蔓延…… 微微皱眉,男人抬头,望向他。 猝不及防,与男人的眼睛就这么在半空对个正着,孙云飞有些怔惊,这样一双眼睛……这个人人惟恐避之不及的bt男人怎么会有这样一双眼睛……难怪……难怪平时总戴着大大的黑框眼镜…… “说!” 孙云飞愣愣的开口,思绪仿佛被这双眼睛导引,内心的恳求毫无保留的道出来:“……实习期这个月末就要结束了,马上要触及殡仪服务这方面的领域了,关于下个星期的职业死亡化妆师的初级入门考可以麻烦导师指点一二吗?” 因为家庭原因,孙云飞高中辍学了,在这个做什么都要文凭的年代,他走的极其艰难,后来经特殊长辈推荐踏入了殡仪服务这个高收入高薪资的行业领域,经过一年的化妆术教导,关键时刻的考验即将来临,这是他人生中唯一的转折点,不管怎么,他绝对不能失败,也绝对不可以失败,他的身后是年迈的奶奶,瘫痪的爷爷和还在上小学的弟弟。 他,已经没有退路。 孙云飞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他在等待…… “首先, 专员会安排你在一个停尸间,停尸间里会有一具非常完整的尸体等着你; 停尸间内很小,里面只有你,尸体,一盏油灯,一张座椅和一部冷柜(尸体放在冷柜); 专员会给你三天时间,这三天你只需要坐在这间房里,呆在这里的时间是每天黄昏18:30-凌晨00:30; 在停尸间你基本上什么都不需要做,专员只是想要你静坐在那里对着尸体几个小时; 期间专员会进来观察你的定力,忍耐力; 三天之后; 至于是否合格通过死亡化妆师的入门考,就要看你往后一个星期的反应。” 男人毫无起伏空洞平淡的语调称述让人战栗的内容,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 “……”孙云飞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是在那样一双眼睛的凝视下,还是疑惑的询问了,“……为什么?” 死亡化妆师,这是国内外鲜为人知的专业。 由于职业的特殊性,大部分人都不能接受这样的职业存在,所以尸体化妆只能以秘密的形式进行。[..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死亡化妆师,在外有个官方的称呼,即殡仪服务者。 死亡化妆师,即字面意思,尸体是他们的客人,他们必须面对各种各样的尸体,用自己的高超的化妆技术复原死者生前面貌……虽然这行的待遇比办公室白领还要优渥n次方,但是死亡化妆师纵观全球却少之又少,因为…… “三天后的一个星期内,身体会根据条件反射产生不同的反应; 例如无故呕吐,发烧生病,噩梦缠身,莫名晕眩或精神恍惚等等无法解释的症状; 而这七天期间,专员会时刻联络,察视你的状态; 以此判断你是否具备死亡化妆师所必有的良好素质和心理条件。” 孙云飞的脸色有些发黑,身体甚至是心脏在听着老师的讲述起了明显的症状,他明白他心里开始畏惧……恐慌……未战先怕……已有了败相…… “……老师呢……?老师这么厉害,当初肯定一下子就合格通过了……”就这么自然而然脱口而出,恰好的缓和了自己惊惧的心理,又莫名矛盾的期待着老师的回答。 男人阖上书籍,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看着瘦弱矮小的男孩子,没有血色的唇瓣动了动,“不,我当时精神彻底崩溃,被专员隔离了。” “怎么可能――!”联想到了老师殡仪服务领域的成就,孙云飞不可置信地惊呼。 男人不再说话,转身离开。 遗留孙云飞一个人站在原地……发了很长时间呆……最终恍然大悟……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朝男人离开的方向深深鞠了一个躬…… 谢谢您,墨七,我的老师…… “呦,小墨墨,你今天很温柔呢。” 身形微微一顿,白马褂尾梢在空中卷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墨七缓缓转过身去,黑漆漆的一双眼眸倒映出挑染着蓝紫色的黑发的男人的影象。 一个很妖艳,很妩媚的男人。 眼角上挑的细长凤眼,弧度适中的高挺鼻梁,丰润饱满的性感嘴唇。细长白xi的脖子,一览无余的锁骨,似露非露的香肩……浑身上下从内而外散发着甜腻馥郁的诱人气味…… 这个人形移动春1药是这家殡仪馆拥有者的儿子,琅琊。 墨七静静看着琅琊,“师,传道授业解惑。” “哎呀哎呀,我还以为小墨墨看上那个明显营养不良的小嫩芽了呢,害我刚才乱担心了一把。”琅琊挑起眉毛似笑非笑,一双桃花眼戏谑的注视着墨七的双眼,里面深藏的懊恼一闪而逝:该死,被鬼迷了心窍才会‘不小心’打碎了小墨墨的眼镜!看,没了眼镜遮挡的小墨墨,今天就吸引了个黄毛小子。 “哦。” 琅琊撅着红唇,用眼睛指责某个面无表情的人,“小墨墨你也忒不公平了吧,明明刚才还对孙云飞口若悬河侃侃其谈来着,怎么到了我这就哑口无言了!!” 墨七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没有理会他的调笑,转身离开。 琅琊觉得很挫败,他真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降低了,不然为什么每次对这个人施展总没什么效果?看着那道越走越远的背影,心里涌上了自己也解释不出来的慌张,不由脱口而出,“小墨墨。” 墨七回头,微微皱眉:“放。”【作者批注: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鬼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住他,琅琊抓了抓头发,看着墨七没有掩饰的眼睛,眼眸一亮,“呐,小墨墨,你明天有时间吗?” “。。。”墨七一直觉得这个男人很奇怪,好像自己并没有与他有什么交情,竟然一直自来熟的唤着自己小墨墨,而且经常亲近自己,难道他不知道流传在殡仪界里关于他的事情么? “嘛,你的眼镜不是昨天被我弄坏了嘛~~”琅琊眨眨眼睛,媚眼不停有电流放出。 “我不缺毛爷爷。”墨七淡淡的说。 。。。。。。。。。。。。 回到公寓,脱下白马褂扔在地上,墨七在黑暗里行走,脚步平稳,与平时竟无异,熟练的往最里面走去,扭开门把,大量白色的烟雾和嘶嘶嘶嘶嘶嘶嘶嘶的蛇语声从里面流泻出来…… 墨七感觉到衣服里的东西在蠕动,拉开外套拉链,黑夜里一条白得吓人的蛇从里面爬了出来,竖立的金黄色瞳孔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猩红细长的舌头冲着墨七吐了吐,似乎在打招呼,然后朝敞开的大门爬了过去……消失…… “晚安,耶稣们。” 响起仪器一样平板,没有生气的声音。 墨七对着烟雾弥漫的门轻声说了句,面无表情关上门,将门外的空调2度,调节到0度,拿着换洗衣服走进了浴室,洗完澡直接趟在床上进入了休息。 谁都想不到,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夜。 第2章 幸村律人 “律人,早餐准备了你最喜欢的芥末培根哦。[..info超多好看小说]” 温柔美丽楚楚风情的妇人一脸讨好表情迎上从楼上走下来的少年。 少年穿着佩戴黑色领结的素白干净的衬衫以及熨烫妥贴没有一丝皱褶的黑色西裤,规矩的服饰上是线条优美的下巴,单薄美好的嘴唇,弧度微翘的鼻尖,深幽沉寂的墨瞳,秘而不浓的淡眉,和覆盖了大面积额头的细碎的夕阳色短发,精致完美的五官糅合在一起形成一副赏心悦目的画图,仿佛有股奇异的魔力,让人移不开视线。 一层台阶一层台阶走下来,每个动作都宛若天神赋予的魔魅的吸引力,惑人心魂。 夕阳色短发在流动的空气摩擦中轻轻晃动,偶尔可以窥见隐藏在下面的饱满光洁的额头和额头上的绝艳鲜红的‘愛’字,恍如开放在深渊地狱的禁忌花朵曼陀罗,有着凄美瑰彩的艳丽。 在妇人兴高采烈的带领,夕阳色短发少年坐在客厅餐桌上唯一一个坐着的蓝紫发少年对面,然后妇人去厨房准备便当了。 “律人,早上好。”蓝紫发少年优雅地放下刀叉,眉眼弯弯的像对面的夕阳色短发少年率先打着招呼。 夕阳发少年抬眼扫了他一眼,沉默地移开视线,无声拿起纸巾上放置的银质餐具,将‘食不语’的用餐礼仪发挥到极致,安静的吃着制作精良外观诱人的食物。 而蓝紫发少年见此,脸上没有一丝尴尬,别扭,不自在,不爽不高兴之类的情绪,而是保持着先前一贯的表情,优雅自如的端起盛着橘黄色液体的杯子,淡定的收回投在夕阳发少年身上的目光,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碰壁的场景,连唇角的弧度都没有一点改变。 霎时,整洁的客厅只有刀叉碰撞的清脆声和咀嚼着食物的吞咽声。 安静—— 过了一刻钟。 蓝紫发少年擦了擦油腻的嘴唇,像往常一样礼貌性问道,“律人等下跟我一起去学校还是?” “不用,我不是瞎子。”夕阳色少年终于开口,是那种没有起伏的清冷声线,有着青春期还未蜕变的稚嫩。 “啊,那我先走了。”面对夕阳发少年的‘拒绝’,蓝紫发少年弯着眉眼应声,接过从厨房走出的妇人递过来的便当和关心: “精市,路上小心。” “啊。” ………… …… “律人,你忘拿书包和便当了。” 看着后脚踏出的夕阳色短发少年,妇人连忙喊道,左手提着黑色双肩包,右手拿着精致的便当盒,穿着繁琐缠身的素雅和服迈着小碎步急切奔来,一个不注意,被低低的门槛绊倒,身体无法控制向前跌去,就在妇人等待疼痛与狼狈来临的那一刻,落入了一个不算厚实的胸膛,鼻尖萦绕满满陌生的味道,妇人惊慌站起身,下意识用力推拒…… “嗯哼。” 没有防备,墨瞳中划过茫然的夕阳色短发少年被轻易推倒,屁·股直接落地,手腕反射性支撑,痛楚立即从两个地方传来,汇聚进恍惚的大脑,单薄的嘴唇溢出一丝□。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是你……我以为是别人……男女授受不亲……对不起……对不起……” 妇人一副想上前而又不敢上前的模样,申请惶恐地好像天空已经崩塌了一样,语无伦次,惊慌失措,局促不安。 那张漂亮脸蛋楚楚可怜,梨花带泪,惹人怜惜。 细碎,层次被打的很薄的夕阳色短发因为少年低垂的动作而遮盖了他的墨瞳,只能看见那被抿得紧成一条直线的苍白唇线。半响,少年弯腰拾起地上的黑色双肩包和完好坚固的便当盒,居高临下静静看了妇人一眼,转身离去。 那双墨瞳,与平日深幽沉寂仿佛死水一样没有涟漪晃动的眼睛没有丝毫差别,却让妇人猛然怔惊,呆滞地站在原地,浑身僵硬,无法呼吸。 随着一声叹息响起,走出院子刚巧看到这幕的西装革履相貌俊美的男人走了出来,径直上前,将妇人纳入自己的怀抱。 妇人沉默片刻,紧紧环住男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呜咽声无法克制地发出,最终扯开嗓子嚎啕大哭。 ………… …… “就算厌恶,憎恨, 在看见对方摔倒那一刻,身体还是被脑海残留下来的意识掌控主导权去接住她不让她受伤; 如此自相矛盾的心理,怪不得割腕自杀; 幸村律人,你—— 真是愚蠢又悲凉的生物!” 站在郁郁葱葱的树林下的夕阳色短发少年,看着那对相拥的男女,解开制服衣袖的钮扣,露出里面吼吼缠绕手腕沁着槮人血丝的绷带,墨眸微动,脑海中应景的立即浮现出早晨东方肚白的骇人画面。 和平常一样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进入视线的却是—— 覆盖了整面墙壁的透明镜里折射出的景象,白色的浴缸,血红的池水,赤·裸的身体,青紫的皮肤,以及搭在浴缸边沿上血肉翻卷剖剖流着猩红的手腕,在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直指眼球,抵达脑海。 当接收到陌生身体里多出来的一份记忆后,花了三分钟时间整理,然后果断的放掉池水,打开浴室柜子上的医药箱,手脚麻利地包扎好伤口,打理完自己,仔细研读了脑袋那份多出来的名为‘幸村律人’的记忆后,才打开房门,下楼。 ………… …… 一觉醒来,看到刑案电视才会发现的画面,然后发现自己变成画面里的主人翁,成为被勾勒出来的动画世界网球王子立海大网球部部长幸村精市异父异母的弟弟,幸村律人。 这么诡异离奇的事墨七就这么平静接受了。 过程中没有悲伤,没有难过,没有哭喊,没有吵闹,没有迷茫……连一丝惆怅也没有…… 《咳……》 第3章 墨七VS幸村律人 墨七不是孤儿,是弃子。 四岁那年,父母离婚各自再婚,谁也不愿意要墨七这个拖油瓶,墨七是被同样被遗弃的奶奶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的。 十四岁那年冬天,年事已高的奶奶在捡破烂时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被附近的居民看见好心送进了医院,被老师通知的墨七匆忙赶到医院却连奶奶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向邻里东平西凑了点钱,墨七将奶奶火化了,之后拮据的再也挤不出一分钱,又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再向邻里借,墨七只能将骨灰放在自家木屋唯一的桌子上,早中晚磕头跪拜。 冷漠拒绝了姗姗来迟,被法律约束不得不来履行教养未成年义务的趾高气昂的‘所谓父母’,去学校屹然办了休学,四处奔波寻找工作………年龄未成年,没有文凭,身骨瘦弱,种种条件制约着,墨七一样都不符合招聘要求,被别人无情拒之门外……空洞,寂寞,冰冷,麻木,绝望等负面情绪覆盖了墨七,他对这个世界开始不再抱有任何希望……直到那天晚上隔壁那个昼伏夜出古里古怪的邻居老头的到来,为自己开启了另一扇天地: “我观察你很久了,你很对我胃口呐~~嘿,少年仔,要不要跟我学化妆呐?” 化妆,并不是通常意义的化妆。 直到墨七学了一年的化妆术后,有天莫名其妙被老头关进停尸房才领会到他当时表达语句的真正含义,原来同样的化妆品,却不是涂抹在活人脸上; 化妆,为死者化妆,死亡化妆师。 在停尸房呆着的三天,墨七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一直面无表情地盯着冷柜里的尸体发呆,从黄昏看到凌晨,眼睛一眨不眨,在专员们为他打上满分时候,墨七却在出停尸房那天疯了,歇斯底里,翻滚打闹,自残撞墙,自我虐待…强制关在地下室隔离了整整一个月,被心理医生鉴定精神恢复了正常,才正式开启了他的死亡化妆之旅。 那年,他十六年,正值青骢岁月飞扬恣意玩耍嬉笑的年龄,却义无反顾头也不回地踏入了一条与阳光彻底背道而驰的道路。 防腐美容,护肤保养… 喷剂药物,熔合化学品,使用彩妆用品… 墨七第一个经手的死者是谁或许他早已经记不清了,他却永远记得最后一个施展化妆术的死者。 是老头,他人生里的领路人,这个世界上仅剩的良师益友。 老头死后,他就金盆洗手了。 没有继续涂涂抹抹,转而教那些殡仪服务行业被注入的新人化妆知识。 孙云飞,那个瘦弱黝黑的男孩子,和自己一样被老前辈推荐进来的人,(老前辈一般不推荐人,除非根骨性情方面极其适合往这方面),让墨七每每看到就会联想起老头的孩子,所以在他询问自己时,故我的向他说了考核内容。(其实这根本不算作弊,就算你知道了考核内容,当你看到冷冰冰尸体时,你的心理你的身体会诚实的表现出相对应的情绪) 孙运飞么,作为同样被老前辈看好的人,我期待你的成长。 可是,当时的墨七根本不知道,这次交谈竟是永别。 -----------------------####-------------------------- 幸村律人,十岁之前的幸村律人其实不姓幸村,他姓宫本。 宫本律人。 宫本律人有个人人艳羡的家庭。 温文尔雅的父亲,美丽贤淑的母亲,精致可爱的儿子,一家三口,相貌绝伦,感情和睦,相亲相爱,待人亲切,是连续六年荣登小区排行榜首位的百分百完美家庭。 为什么说是六年呢? 因为在第七年,宫本律人的世界发生了天崩地裂的改变。 只因为那个叫幸村休斯的男人的切入插足。 第七年; 母亲频繁出门,费心打扮,假期也不再带着宫本律人出去游玩,每天在家不是心不在焉就是魂不守舍,有时趁着父亲外地出差甚至夜不归宿,这样明目张胆的行为,这样不同寻常的举动,怎能不叫人发觉,怎能不叫人奇怪,怎能不叫人好奇? 再多次询问得不到答案,宫本律人终于有天憋不住自己心里那越滚越大的好奇和疑惑了,他偷偷跟踪在自己特意妆点的母亲身后,一路尾随,结果让他发现了令他血液倒流,大脑空白的画面。 什么叫震惊!什么叫愤怒! 他算是见识到了。 他柔弱美丽的母亲居然热情地投入到一个陌生男人的怀抱,毫无羞耻不顾矜持地与那个男人站在夜晚的广场街头当众拥吻… 而他出差在外的父亲站在灯火阑珊,静静看着… 他那令人艳羡的家庭,在那一瞬间,分崩离析,彻底瓦解,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母亲说那个男人叫幸村休斯; 母亲说幸村休斯是她的初恋情人; 母亲说她与他在以前老地方不期而遇; 母亲说她心里依然爱着他; 母亲说她不想欺骗自己的心; 母亲说她无法控制地与他旧情复燃了; 母亲说自己不爱父亲,她恳求父亲放了她。 母亲梨花带泪苦苦哀戚着要去追寻自己的幸福。 那个名为‘幸福’的地方,没有父亲的位置,也没有他宫本律人的。 第九年,父亲去世了。 死于心脏病突发休克窒息。 临死前夜,像是有征兆,召宫本律人到自己面前,一针一针在他的额头上刺出了一个猩红的‘愛’,一字一字的叮嘱,嘶哑空洞的腔调充满了不祥的阴影: “律人,以后绝对不要落到父亲这样的下场; 记住,这个世界只有自己不会伤害自己;要爱,就爱自己。” 滚烫鲜艳的液体一滴滴从额头下来,划过眉毛,眼睫,落入因为痛入骨髓睁得很大很大的眼睛里,从此他的眼睛散失了光泽,永远一片深幽沉寂,像极了阴沟里污秽的死水。 隔天早上,父亲没有了呼吸。 第十年,宫本律人,改了姓,幸村律人。 然后,他看到了幸村休斯的前妻难产遗留下来的儿子。 那个举止幽雅笑容温良,眼里深处却抒写疏离冷淡,表里不一,法律上应该被称呼为哥哥的幸村精市。 背着网球包推门进来,抬头相视那一瞬,他在他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第4章 墓园:上 “时间到,部活到此结束,正选非正选就地解散。” 立海大网球部,真田玄一郎压了压帽檐,对着一干人等大声宣布。 众人做鸟散状。 “胡狼~~”咀嚼着泡泡糖的丸井文太懒洋洋趴在自家搭档身上,幸灾乐祸的看着睡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海带头少年,“我们的赤也后辈真是有胆量啊,每天都不怕死的向部长挑战~~” “噗哩,精神真可嘉,不愧是我们网球部被看好的超级新人,”白毛狐狸仁王雅治单手搭在搭档柳生比吕士肩膀把玩着自己的白毛辫子,黄玉色的瞳孔转溜一圈,落在部长席位用毛巾擦汗的蓝紫发少年身上又收回视线投向柳生比吕士,嘴角挂起了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过搭档,平时从来笑不应战的人,今天却亲自上场指导,你不觉得部长他这么做有点反常吗?”仁王雅治兴味十足的说。 “……”柳生比吕士推开仁王雅治,扶着眼镜后退几步。 “部,部长……”带着破音的嗓子,是文太的声音。 仁王雅治把玩白毛辫子的手僵住,黄玉色眼珠机械地转动,看到丸井文太将整个身体藏在正选胡狼身后,只露出了一颗红色脑袋瓜子,他正惊恐地看着自己身后。 “呵呵,大家的精神看起来很好呢,看来我们网球部的几位正选身体已经突破了菜单里的训练限制了呐,”幸村精市笑的百花盛开,水晶一样剔透玲珑的眸子,流光溢彩褶褶生辉,他幽雅地将毛巾搭在手臂,很开心的对着自家副部长说,“呐呐,玄一郎,看他们应付自如的样子,你昨天提议菜单翻倍,他们的身体想必能够负荷,不如下午部活就开始实行?” 翻倍?! 众正选瞪大眼睛。 真田玄一郎压低帽檐,挡住了队员闪亮闪亮可怜兮兮的眼睛,黑着脸冷冷说道,“真是太松懈了!今天下午所有正选训练翻倍,另外挥拍1000!” 众正选的心那个拔凉拔凉……一致望向罪魁祸首…… 仁王雅治干笑几声,“上课铃响了,我回教室了,大家回见啊。.info[]”走时还不忘拉着自家搭档飞快离开这个怨念缠绕的场地。 “仁、王、雅、治” “丸井学长,发生什么事呢?”从灭五感的领域里清醒过来的海带头少年晃悠悠爬起来,脚步虚浮,一脸迷茫疑惑的看着眼前咬牙切齿的学长前辈。 “没、事”丸井文太狠狠咀嚼嘴巴里的泡泡糖,一脸‘本大爷心情很不爽你识趣的最好别惹本大爷否则后果自负’的表情拉着光头搭档掉头离开。 “什么嘛~~~~莫名其妙~~~~”茫然的耙了耙弯弯曲曲的头发,切原赤也拾起地上自己专属的网球拍,握着拍柄的那一秒,似乎回想起了什么,碧绿的眼眸里的迷茫潮水般褪去,他执着球拍猛地抬头,笔直指向前方,嚣张无比的吊着嘴角,语气极其狂妄,“部长,迟早有天,我会彻底击垮你,你给我等着!” 蓬勃战意从少年纤细的身体里强烈喷发出来,清晨地平线缓缓升起来的太阳不吝啬的将他笼罩在耀眼光芒里,在一瞬间能刺瞎人的眼睛。 (作者乱入:我觉得如果是动漫画面的话,这样宣誓的海带头少年应该超级帅气超级耀眼) 还在场的柳莲二、真田玄一郎互看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一致朝被球拍指着的那个方向望了过去。部长席位旁,蓝紫发少年披着外套双手环胸,遗世独立的站着,一脸的安静,眼睛望着空无一人的球场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挑衅的叫嚣声,微微侧头,嘴角慢慢漾起天地都为之失色的笑容。 “好。” 真田玄一郎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柳莲二眼睛微微张开又立即闭上,低下头在笔记本刷刷的写下了两句话,随即关上笔记本和众人离开了球场。 第一句话是这样的:2004年10月10日清晨部活,幸村接受了切原赤也的挑战,比赛过程发呆1次,往网球场外看了8次,网球场外是学生进校必经之路,幸村的反常100%与他的弟弟有关。 第二句话是这样的:2004年10月10日立海大公认的刺青冰美人第一次缺勤,具体原因未知,需调查。 而我们灵魂住进幸村律人身体里的墨七童鞋在出了门后,就摸索着记忆里的地图去药店买了一堆医用用品,然后提着袋子沿着街边的路牌来到幽静的公园。 树林上的露珠小姐已经被开始工作的太阳先生蒸发掉了,日上三竿,公园只剩下屈指可数的老人家沐浴在阳光下打着拳法,动作很慢,一招一式看的很清晰,风格有七分类似于中国的太极。 墨七环视一周,从他们身边走过,朝不远处隐蔽的丛林走过去。 将双肩包,便当,袋子毫不怜惜的扔在草地上,墨七依着猿猴一样粗壮的树干坐了下来,制服外套抛在一旁,解开沁上丝丝红线的衬衣袖子,将粘着血肉的绷带一把扯开,丑陋暗沉下来的伤口裂开,几滴血红溅到墨七苍白的手指,墨七也不在意,甩了甩脸颊上凝结出的汗珠,另一只手从袋子里拿出脱脂棉盐水,每隔10秒对着伤口消毒,直到血肉泛白墨七拿出缝合专用针线,手指灵活翻转的动作眼花缭乱迷了眼,等看清之时,墨七已经埋首低头把线头咬断,喷洒了化学用品后利落用绷带包扎完毕,墨七扯开束缚脖子的领带,力道之大,以致于衬衣前两颗扣子掉落下来,在草地滚动几圈,落在墨七的鞋子旁。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墨七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到身后的树干,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 春日里生机勃勃的树林被风吹奏出沙沙的音乐,争奇斗艳盛开在这个季节的花朵好闻的香味飘溢整个空间,午时阳光温度怡人,圆圆点点斑驳的光影透射在依靠树林闭眼休憩的少年脸上,身上。 半明媚半阴影的晃动中,拼凑出少年线条优美的轮廓,皮肤白的有点病态,嘴唇单薄到透明,弧度微翘的鼻尖,睫毛黑的吓人,隐匿在夕阳色短发下面的眉毛看不大清楚,只能捕捉到清风微动时碎发缝隙间不小心露出的一抹诡异的鲜红,仿佛彼岸的曼珠沙华,神秘,妖异,迷惑众生。 “时间到。” 嘴唇微动,墨七陡然睁开眼睛,深幽沉寂的眼眸没有丝毫睡意,他稍稍收拾了一下,提着大包小包头也不回的离开。 纤细单薄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公园。 一个人从树干后现身,似乎是笑了一下,然后弯□体捡起地上两粒乳白色钮扣…… 一辆土黄色的taxi停在公墓门前,穿着制服的夕阳色短发少年打开车门径直走道公墓旁边的花店,面无表情的看着正在修剪花枝的花店主人: “一束黑玫瑰――” “老板娘,我要一束白色马蹄莲。” 没有质感的声线与另一个声音重合,被覆盖。 花店主人放下剪具,似乎认识门口的两个人,只是略微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他们的要求,熟练从室内抱出两束包扎漂亮的清新淡雅的白色马蹄莲。 “少年人,今天怎么一个人啊?”将花递出。 夕阳色短发少年一动不动,深幽沉寂的眼眸锁在那束纯净洁白的捧花,然后移开,冷冷看着花店主人: “黑玫瑰。” “哈?黑玫瑰?少年人,黑玫瑰的花语是死亡的阴影,代表不吉利的预兆,这种花不适合拜祭逝者,”花店主人皱紧眉头,“少年人,我记得这三年里你的母亲一直都是买的是马蹄莲啊……唔,看你这么坚持,莫非是我的记忆混乱记错呢?” “黑玫瑰。” 冷飕飕一道凛冽的寒风刮过,花店主人打了个寒战,奇怪的望了望天,还是依照顾客的要求,从内室潮湿阴暗的角落抱出黑漆漆的花束。 夕阳色短发少年接过,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桌子上,不发一声转身走进铁门自动开启的公墓。 “这孩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冷冰冰的不爱说话,真是可惜了那张花容月貌……”花店主人怜悯的喃喃,被站在身旁的另一个顾客听到,不由出声,“老板娘?” “啊,抱歉,失礼了,”花店主人歉意的微笑,“不过优纪小姐好像这些年都是每年春末夏初时分来这拜祭逝者,今年怎么提前这么早?” 名叫优纪的短发女人表情无奈,“我们店的店长派我出国一个月去学习国外的新式蛋糕制作方法,无法推却呢。”因为店里只有她最熟识外语交流,她也没办法拒绝啊,“明天就要启程了,所以想在离去之前特地来看看五一郎。” 花店主人张唇似乎想说了什么,就被一声暴雷的声音吓到。 “死老太婆,你磨磨蹭蹭的到底要到什么时候!!!” 优纪抱着马蹄莲微微鞠躬,仓促道别,朝一个一脸不善的少年边跑边说,“仁,来啦来啦。” “这个也还是和以前一样凶巴巴的……”花店主人咕噜了一句,拿起剪具又开始了她一天的工作…… 啊啦,对她来说,一切似乎没什么改变。 【白色马蹄莲清雅美丽,它的花语是‘忠贞不渝,永结同心’。 象征‘圣法虔诚,永结同心,吉祥如意’,有祥瑞之意。而日本拜祭的风俗,是以马蹄莲为主,不是有句话叫人这一辈子干净来干净走,这里的马蹄莲有代表洗清罪孽污秽的寓意 黑玫瑰,象征死亡。】 作者有话要说: 第5章 墓园:上 云台公墓地处偏僻,坐落神赖川云台山脉间,整个墓区坐拥西北,朝向东南,背倚云台山脉主峰大龙山,东视千亩良蔬佳果基地,南邻省市文物保护单的英雄先辈的烈士陵园,并揽千亩无污染苍翠茶园及‘竹林海’旅游休闲度假山庄从容入怀。 纵观整个墓区,前景开阔,宽畅明阳,地势佳绝,其间脉相绵延,呈含英咀华,泽荫后人之势,实乃逝者归息之风水宝地。 云台公墓还提供一体多元化的多种服务,使逝者有一处安详,圣洁,清净,庄穆的安息之地,使祭拜者有个‘敬天法祖,慎终追运’的缅怀追息之地。因此造成了云台公墓地价一寸土一寸金的市场,相应的,这里的服务系统是全日本出了名的最完善的。 墓园穿着素白寿衣的工作人员将碗筷,酒壶,寿司,一碟水果和一提篮烤鸡搁置在墓地面前,点燃一根香烛插在香灰里,朝逝者鞠躬,又朝站在墓地面前的夕阳色短发少年鞠了个躬,然后离开私人墓地,将这片空间交给了祭拜者。 周围修剪整齐的草地,墓地理石堆砌成半弧椭圆的形状,墓碑则雕刻成长方体,上面竖立几排端正深刻的字体,正中间是一张彩色照片: 被白雪完全覆盖的院落里,套着厚厚米色毛衣的温文尔雅的年轻男人对着镜头浅浅微笑,夕阳色头发有几缕不安分的散落在眼眸上,却怎么也遮挡不了里面缱绻缠绕扣人心弦的宠惜和柔情,融化了他身后冰天雪地的背景。 夕阳色短发少年垂头敛目,安静地看了一会,望着照片里男人的眼睛唇瓣微微蠕动: “里面的人,给我听好,这是你最后一次看到‘我’” 没头没尾说了一句,夕阳色短发少年将怀抱中黑漆漆的花束抛出,一条漂亮的抛物线划过,安全落在香烛旁,墨七提起地上的黑色双肩包,面无表情的转身。照片上的男人依然望着前方……目光道不清的温柔缠绵…… ? 离去之际,墨七听到被丛丛树林隔开的另一端墓地送来的喃喃自语的好像风一吹就会消散的声音,很别扭…很认真的…… “……死老头子,虽然老太婆那个女人软弱又爱哭的要命,嘛,但是我答应过你会一直一直保护她的……” ? “……你是律人?” 从墓园刚走出来,一个不确定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墨七身形微顿,又继续向前。 “你是律人……”四分肯定六分迟疑。 哒哒哒的凌乱的没有章法的脚步声传来,一抹娇小的身影奔跑掠过墨七,站在前进的道路上阻截了墨七。 “耶……律人!你真的是律人!”来人眼睛一亮,张开手臂就要扑过来,墨七偏过身子绕过他,来人没有支撑点的噗通一声的跌倒在地,墨七充耳不闻,大步走向停车区。 这里地域虽然偏僻,但是因为有旅游景区度假山庄的缘故,交通便利,靠着马路边有一排各式各样的交通工具,公交车,的士,观光览车,自行车等,不需要任何的等待,随手打开其中一辆taxi车门,墨七弯腰钻了进去,坐在后座。 花店,墓园,茶园,度假山庄,在窗边依依倒转,墨七的视线最后定格在从地上爬起来的揉着屁?股满脸疼痛表情丰富龇牙咧嘴的少年身上。 少年鼓着包子脸站在原地一双眼睛灵活转动四处搜索着什么,似乎感应到了打量的目光,生气的望了过去……一辆车从面前开过,扬起大片仆仆的风尘和沙砾,在那一瞬,他不舒服的挡住了鼻子和眼睛…… 等他放下手,那辆车只剩下一个小黑点。(..info无弹窗广告) “可恶!这样的烂技术也出来混!!” 少年跺跺脚,低声咒骂了一声,又继续寻找那抹记忆里熟悉的身影。 渐行渐远的不是两人之间可以测量的距离…… 对命运,宁可高傲的抬头,也不卑微的服软。 墨七其实就是一个骨子骄傲到高傲,高傲到冷血的人……四岁那年,他冷眼旁观看着父母各自携着彼此寻觅的伴侣离去;十四岁那年,他面无表情拒绝了他们法律义务上的施舍;也是十四岁那年,他深刻体会到了现实社会的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十六岁那年…… 他的经历虽然照旧了他没有多大欲?望和情绪,但他却非常讨厌那些屈服,妥协给自己的人,譬如幸村律人的父亲,譬如幸村律人…… 愚蠢懦弱到舍弃自己的生命……这种行为算什么? 逃避,是无谓的。 因为命运就是一混合恶趣味的傲娇系家伙,想躲开的话它就会如影随形的一直跟着你,时不时的耍耍宝,逗趣逗趣你,想看你对它顺从屈服,想看你对它卑躬屈膝;想要扭曲局面的话,就要淡定漠视这种血淋淋的人生,然后一脚踩在它的头上,居高临下的俯视它。 所以,墨七永远无法理解这种生物面对它时的抉择,但他不确定十四岁那年如果不是老头的出现,走投无路的他会不会因为无法忍受绝望的滋味而彻底放弃自己……可是,人生没有如果,它就是这么惊心动魄的难以预测。 就如老头出现拯救了他,就如他的到来救赎了幸村律人一样。 你下不了决心的,我替你下。 你完成不了的,我替你完成。 就是这样。 直到结束。 “forallwhodrawtheswordwilldiethesword……”墨七轻声呢喃,冷淡的视线透过已经被黑暗笼罩的天空仿佛看到了脑海中反复放映的电影一样画面。 窗边呼啸而过的风似乎在低吟古老的梵唱: 凡动刀的,必死在刀下; 心怀二意的人,天国近了,你们应该悔改…… 【脑海中的电影】 一个女人。一个男人。一个小孩。 女人泪眼缤纷楚楚可怜,男人憔悴疲惫身形消瘦,小孩站在角落表情模糊。 女人的眼泪像是不要钱的大把大把流出,场景不停转换,画面里女人一直在对男人哭诉,男人和小孩一直没有说话: “我对不起你!事到如今被你发现了,我如果不诚实的说出心里的话,我就更对不起你!没有错,我被这段感情折磨得心力交瘁,你的深情厚意,我注定只能辜负亏待了。” “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让你难堪极了,你一定很生气很愤怒。我没有任何借口来解释,我只能用我满腔的歉意和内疚,请求你的原谅。” “这不是休斯的错!!都是我,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情不自禁,我不该意乱情迷。对不起,几千几万个对不起,求你原谅我吧我请求你不要怪休斯,我请求你原谅我,我也知道,我这样和他在一起,会使你很难过,很痛苦,可我爱他啊,控制不住的爱着他啊,我请求你成全我,请你让我爱他吧!” “我没有办法,我就是这样!所以,你如果要我和休斯保持距离,行!你要我不再主动去找他,行!你要我尽量少提到他,行!甚至你要我待在房子,不许离开,和他永远避不见面,都行!只有一件事,你管不着我,你也不可以管我!那就是我的心!” “我对他的爱永不收回,永不悔改。这番爱对你来讲只是一个小小的污点,可是对我而言,却是一生的永恒!” “你要知道,有许多事,我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有许多事却不是假装了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的!曜司,我已经无法给你一份完美无缺的爱,既然我无法给,我还放任自己停留在你身边为你洗衣煮饭,这样欺骗自己也欺骗了你的我就是罪该万死了!” “假若我在你心里有那么一丁点地位,那么请放了我吧,我请求你,慎重的请求你。” forallwhodrawtheswordwilldiethesword 凡动刀的,必死在刀下 墨七右手展开,五指并拢,以中指点额头、前胸、左肩、右肩,对着天空双手合十。 所以,逝去的亡魂,请安息吧,哈里路亚。 那些罪孽深重的人,终会烈火焚烧。 手抖动了一下,不知是不是错觉,司机先生从后视镜里好像看到这个穿着学生装的年轻顾客放下双手时唇瓣似乎勾起了一抹弧度……轻轻的……淡淡的……浅浅的…… 看上去,好残忍。 错觉,一定是错觉……司机先生这样催眠自己……绝对是错觉……一个孩子怎么会有那样的笑容……那样可怕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亚久津与墨七其实在这里就见过面了。 第6章 美惠子的三通电话 【第一通电话】 嘟嘟嘟嘟 “你好,这里是幸村府。” 穿着繁琐缠身的素雅和服的绝伦秀美妇人走进搁置电话的玻璃茶几,经过保养的细嫩肌肤在素色和服的衬托下呈现透明光泽,她伸手拿起话筒放在小巧精致的耳朵旁,举手投足间流露丝丝惹人怜惜的楚楚风情,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柔美,动听的声音极其缓慢地弥散在空气里,让话筒那边的人明显一顿。 “……你,你好。”迟一拍的反应道,话筒那边低咳一声,“冒昧打扰了,我是立海大国中二年b班的班导毛利小三郎。” 国中二年b班?那不是律人的班级么? 秀美绝伦的妇人眉头轻皱,“哦,原来是律人的老师啊。毛利老师,您好,我是律人的母亲,幸村美惠子……”语气有些紧张担忧,但还是保持着妇道人家应有的礼仪,修养,“失礼了,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毕竟是第一次接到这种学校里打来的电话,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莫非律人出什么事呢?!!”这番话刚脱口而出完,幸村美惠子却微微楞住,露出了一个怪异的表情…… “幸村夫人,难道幸村同学没在家?”话筒那边不答,反问。 “没有没有,我早上看着律人背着书包出门的,可是怎么会没去学校呢……毛利老师您是律人的班导,应该知道律人这孩子虽然沉默寡言看起来冷冰冰的,却是个十分有作息规律的好孩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从来没有迟到早退缺勤过……可是为什么……难道……” 破碎颤抖的泣音,轻易激发了男人的保护心。(..info无弹窗广告) “幸村夫人,请先别慌,”安抚性的话语从话筒那清晰传来,扩散在简洁高雅的空荡荡的客厅,有轻微的回音响起,“别多想,也许幸村同学路上被什么耽搁了……” “……抱歉,毛利老师,”仿佛恍然回神,幸村美惠子不好意思的声音怯弱弱的,有点尴尬: “让您见笑了。” “哪里哪里,看得出幸村夫人很疼爱孩子呢,幸村同学真幸福啊……”话筒那边风趣轻松的口气语调很轻易的调节气氛。 “…………”叽里呱啦 “…………”叽里呱啦 一刻钟过后。 “那么,如果幸村同学回来了,请让他拨打这个号码。”话筒那边毛利小三郎略带不舍的为这段交谈划上一个休止符。 “好的。” “再见,幸村夫人。” “再见,毛利老师。” 挂断电话,幸村美惠子并没有立刻放下冰冷的联系仪器,她坐在乳白色的高档沙发上,身形未动,姿势端庄,温婉动人,一副大家闺秀之派。手指却漫不经心的有一下没一下扣着话筒,纤长浓密的卷翘睫毛似垂非垂,温婉的眼眸半明媚半阴影,竟无端地透着些诡谲。 幸村美惠子倏地挑了挑眉,扬唇一笑,侧着身体在电话机器上拨通了几个数字,眼睛并没有看向电话上的数字键,显然那几个数字经常拨打,已经熟练的不需要施舍它一个勉强的视线就可以准确无误。 【第二通电话】 “de先生,这就是你们组织所谓的高效率?现在是下午四点半,已经距离早晨过去了整整八个小时,可是在这么长的时间段里却没人向我汇报他今天的异常行为呢,啊嗯,你的办事能力似乎与开出的价码有点出入呢――” 嘲弄讽刺的眼神,玩味冷淡的笑容,咄咄逼人的犀利词锋……任谁也无法想象到这个脾气火暴反复无常的女子竟是之前那个气质古典性情婉约的妇人。 “如果不想让你们组织的信誉度受损的话,我希望de先生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呀类……类……美丽……女士……我……电你……不通……你的电……过来了……接通了……”玩世不恭的恍若大提琴一样低沉性感的戏谑声从话筒那端传来,“……我们……心有灵犀……点通……呀……” 内容听不大真切,声音断断续续,语调时升时降……为那具有磁性魅惑的声带刷了两分瑕疵…… 信号明显接收不良,这三年不间断的联系可以证明de先生的手机不是水货。那么――幸村美惠子沉默片刻,“你们在哪里?” “……放心……安……好……” 只留下几个模糊字句,电话那端信号被切断。 嘟嘟……嘟嘟…… “该死的废物!” --啪 话筒狠狠砸在茶几上,哐啷哐啷一声巨响,玻璃茶几被砸出了肉眼可见的裂痕,话筒被投掷的强大力量反弹出去,撞到墙壁才停下,结局悲惨,与联体的机身彻底分开,四分五裂。 幸村美惠子面色阴晴不定,看者面前乱七八糟杯盘狼藉的混乱场面,深吸一口气,努力按耐心中翻起的怒气,掏出腰带里手掌般超薄袖珍型的银灰色的掌上手机,蕴量了下情绪,眼眸褪去阴霾尽是柔情蜜意,拨通了手机里面唯一保存了的号码。 【第三通电话】 “斯内普教授,小女已经想好了拜托您做的第二件事是什么了……”幸村美惠子轻声细语,模样与上一刻又是两个极差……不过这次的表情带了点谄媚……狗腿…… “哦,幸村夫人,我假设,我该庆幸你那像草履虫体积大小的脑袋在事隔三年后的今年还记得这件事吗?” 滑过耳畔的是蛇一样滑腻潮湿阴毒的嗓音,幸村美惠子下意识摸了摸凉飕飕的耳朵,依然轻声细语,软词温言,“第二件事,请麻烦斯内普教授您将三年前的封闭术对同一个人再施展一次。” 完全无视了对方对自己的恶毒的讽刺。 “哦,哦,我想,如果你那满是豆浆和牛奶的装饰品还有那么点作用的话,那么请容许我提醒你这个已有老年痴呆倾向的患者一个事实,封闭术距离现在的日期还有二年才会松动,哦,当然,我假设,你这个脑袋塞满黏稠液体的女人这么说莫非是在置疑我的技术吗?” 那个被幸村美惠子称为斯内普教授的男人尖酸刻薄的飚高了最后一个字,充满恶意不爽的语气仿佛被践踏了自尊一样。 “不,小女怎么敢置疑鼎鼎大名的斯内普教授您在心理学领域的权威呢,您多率了!!都是小女的心理作用在作祟,因为最近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所以才贸然提出要求,以防范于未然……” 幸村美惠子好声好气的软语解释。 “哼,”斯内普教授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幸村美惠子眼睛一亮,喜笑颜开,看到对方没多说什么,她已经知道这事成了九分。 她安静等待男人最后的结尾语。 话筒那边静默了几秒,发出书本摩擦的翻页声,“时间、地点、人物,希望事先准备妥当。下个月五号下午四点我会抵达日本。” 嘟嘟……嘟嘟…… 幸村美惠子心情瞬间恢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一不小心瞥到悬挂客厅中玉器雕琢的精美挂钟,面色一变,手脚迅速的将墙壁角落的话筒尸体捧在手心,在茶几旁边跪坐着,正对着大门口……表情茫然无措,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哀伤和落寞……一颗颗圆圆的水珠像链子一样扑簌而下…… 咔嚓 门被打开。 “美惠子,发生了什么事?” “休斯,老师刚才打来了电话,律人今天根本没去学校……”女人像是水中快要溺毙突然看到浮木了朝扔掉黑色公文包慌张朝她跑来的男人说。 “……律人肯定生我气了,我早上不该推开他的……他伸手扶住了我……我却好心没好抱……休斯……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办……” 那种混乱的呼救和悲痛欲绝的哭喊,足以让任何人鼻子发酸的抽泣。 呵,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 第7章 绑架:一 从taxi出来的墨七正准备进餐馆吃饭,就被餐馆不远处的巷子里突然跑出来的人撞了个正着,来人不知是身体脱力还是没站稳,踉跄跌进墨七的怀里,手臂攀上了墨七的脖子,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溢进墨七的鼻子。(..info无弹窗广告) “~呼~呼~”急促的喘息贴着耳朵吹在皮肤上,墨七微微皱了皱眉,他不喜欢与人的身体亲密接触。 “放手。”墨七冷冷的开口。 “不错,放手。”有人冷冷的应和。 墨七抬头,看见八个黑衣男人站在巷子的阴影里,他们表情冷酷,手里各自拿着一把枪支,黑漆漆的枪口正对着墨七和贴在墨七身上开始抽搐的人。 巷子口有很多被扔弃在这里的塑料带和烂掉的蔬菜,显然是个垃圾堆集地,旁人基本上很少会靠近这里,而且这些黑衣人站在巷子的阴影里,既有竹竿和布条遮挡他们的身影,又不会引起别人的注目,一举多得,看来这些黑衣男人很有经验。 墨七敛睫,看着怀里抖索的人,身体的紧密接触让墨七知道这个人是个男性,领口下光滑的肌肤和衣服的质感说明了他的良好家世。 这种情况不外乎为钱,为仇。 “怎么?”黑衣男人中的领头眯了眯眼睛,“迹部少爷以为死死抓住一只白斩鸡,就获救了吗?” “~呼~呼~”不规律的痛苦□从领头黑衣男人叫着的迹部少爷嘴巴里洋溢出来…… “哼,知道害怕了吧。”领头黑衣男人满意的冷哼了几句,“现在乖乖过来的话,我可以既往不咎你私自逃出去的事。” “~呼~呼~”依然抱着墨七的迹部少爷,没有其他任何反应的继续嗯哼嗯哼着。 “不知所谓!”领头的黑衣男人脸色变得难堪,他朝身边的七个手下纷纷使了使眼色,七个黑衣男人点了点头,把手枪收了起来,分成几个方向包抄…… 就在这时―― “全身强直性抽风:症状全身肌肉强直,一阵阵抽动,呈角弓反张,头后仰,全身向前弯呈弓形,”墨七看着领头的黑衣男人,淡淡说道,“从他的迹象来看,他已经没有了精神意识。” 。。。。。。。。。。。。。。反应过来面面相觑的众黑衣人,冷酷的表情有龟裂的趋向。 “……”领头黑衣男人看着面无表情云淡风轻对自己说着这些的小少年,嘴角轻微抽了抽,“这样啊。”难怪迹部少爷刚才那么不识好歹,原来是这样。 “是的,记得采取相对应的处理方法。”墨七将怀里的少年推进最近的一个黑衣男人的怀里,对他们点了点头,“再见。” 朝着目标餐馆继续前进,却被领头黑衣人指示下的手下包围,“少年人,既然被你看到了这一幕,你觉得我们有可能就这么放你离开吗?” “所以。”淡淡询问,墨七没有讶异。 “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你必须和我们呆在一起。”黑衣人恶狠狠的加强语气,瞪大眼睛不善的看着他,试图看到他哭泣,哀求,服软的表情。 “哦。”墨七微微颔首,问出了核心问题,“包饭吗?” 。。。。。。。。。。。。。。嘴角群抽的黑衣人,他在内心呐喊:少年,这种时候你要担心的不是吃不吃的问题好伐? “包。”领头黑衣人五指握拳,放到嘴巴边低声说。 “哦,那带路吧,我饿了……”想到了什么,墨七突然回头,“对了,我不是鸡,我是个人。” ### 领头黑衣人若有所思地打量面无表情走在身侧的少年,最初看他纤细苍白的模样,没把他怎么放在眼里,现在看他临危不乱处变不惊,那双深幽沉寂的黑色眼眸没有恐惧,没有慌张,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在他的眼睛里,领头黑衣人感觉自己好像与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那么他这么镇定自若的表现是他的神经粗到让人咋舌的程度,还是他的实力强大到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你不害怕吗?”领头黑衣人若有所思的眯着眼。 “你们,很斯文。”墨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仿佛在称述一个事实。 众黑衣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们没听错吧? 领头黑衣人嘴角抽搐,千问万问,没想到得到这个答案,他们很和善?这是笑话吗?这孩子脑袋没问题吧?难道他忘了他们刚才还拿着手枪指着他? 墨七默默看了风中凌乱的八个人,将视线投放在其中一个黑衣人怀里的银灰色短发少年身上,少年穿着银灰色的休闲衬衫和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衣服有些凌乱脏污,却没任何破损血迹之类,对方虽然是持有枪械凶神恶煞的绑匪,但是少年身上并没有受到什么暴力虐待皮鞭毒打,跟电视里拳打脚踢的恐怖分子比起来,真的,很斯文。 。。。。。。。。。。。。。。。。。。。 。。。。。。。。。。。。。。。。。。。 在他们走后,一个人从拐弯的分叉口走了出来,他看着掩盖了一切纷繁的那条巷子,微微弯眼: “嘛,事情变得有趣了呐~” 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震动的手机,戴上变声器,按下接听键,对着电话那端用奇怪的断句,时而将电话放在嘴边,时而将电话放在半空,“……呀类……类……美丽……女士……我……电你……不通……你的电……过来了……接通了……我们……心有灵犀……点通……呀……放心……安……好……” 古古怪怪的调子,意味不明的辞藻。 猛地突然又掐断了手机,手掌伸展开来,掌心中间闪烁耀眼光芒,竟是两粒水晶制作的乳白色钮扣: “嘛,幸村律人,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少出人意表的行为吧……” 第8章 绑架:二 迹部只觉得全身火辣辣的酸痛,肌肉不知疲倦地叫嚣着,他勉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在先前那个破旧的仓库里,黑色的眼眸滑过一丝沮丧和不甘,该死,还是被抓回来吗? “你终于被周公放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一个仪器般平板,直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与桦地一样没有情绪起伏,但不同于桦地的死气沉沉,这个声音很轻,很淡,风一吹就能轻易散去。 迹部身体反射性收拾好紊乱的心绪,他抬起眼帘望向仓库门口,一瞬间仿佛有万丈光芒从他的眼睛里照耀出来,他昂起有些脏污却依然漂亮的惊人的下巴,这一刻,他气势磅礴,傲然超群,毅然是那个称霸冰帝的冰之帝王迹部景吾,仿佛站在只供人膜拜和仰视的巅峰顶点,宛如古希腊无可匹敌的太阳神阿波罗,神圣不可亵渎。 夕阳西下,夜幕将至。 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仓库门口,背影是一片夕阳色的晚霞,看不清他的人,但迹部可以确定这个身形,这个身高,这个声音都是陌生的。但是,这个人身上的这套服饰却熟得很呐……若有所思地抚摸眼睛下的泪痣,迹部的眼里掠过一丝凌厉的光芒,嗯啊,这不是立海大统一的学生制服么?立海大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 没有让他多想,那个人已经走出了夕阳色晚霞的包围,简单的白色衬衫,妥贴的黑色西裤,立海大传统的制服包裹出少年美好的曲线。少年的五官玩偶一样精致,像是从森林古城堡走出的王子,与晚霞同色的夕阳色短发,随着移动,摇晃出一抹妖异的鲜红。[..info超多好看小说] 愛 看清少年额头上的那个红色刺字,饶是迹部也不禁怔忪的愣了愣,他抱着臂膀睥睨着缓缓走来的面无表情的少年,眼神有些古怪,“啊恩,幸村的弟弟,本大爷问你,你怎么会在这?” “原来你们认识啊。”领头黑衣男人站在仓库门口,冷冷的说。 墨七没有否认,他的确认识这个银发少年,他是冰帝网球部的部长——迹部景吾,网球王子动漫里最特立独行的炮灰。(说他特立独行,源于他的出场——玫瑰花瓣是用来下雨的,修长手指是用来打响指的,校服外套是用来抛上天的,眼角泪痣是用来抚摸的!)而且,幸村律人也的确见过迹部景吾,在幸村休斯的再婚仪式上,在幸村精市的生日宴会上,有过几次短暂的会面。 “啊嗯,”迹部对幸村的弟弟很有印象,因为这个世界长相符合他美学的人不多,除了自家网球部的几位,以及青学网球部的手冢国光、不二周助和立海大网球部的幸村精市、丸井文太,还有眼前这位。虽然没和幸村律人怎么深交,但几次短短的会面,迹部凭借过人的洞察力还是了解到了这人寡言到刻薄的性子,没指望他回答自己的问题,迹部将视线转向领头黑衣人,锐利的眼睛直接望进领头黑衣人深不可测的眼内,“本大爷问你,他怎么会在这?” “迹部少爷,注意你的口气!”领头黑衣人身后的属下把玩手中的枪支,眼神凶恶狰狞的看着银灰短发少年,仿佛要撕碎他那高傲,蔑视,恍若看着蝼蚁般不可一世的态度。(..info好看的小说) “他是追捕野性难驯猎物时意外附带的赠品——”领头黑衣人的眼睛一直追随着夕阳色短发少年,听到迹部的质问,没有不悦他嚣张的态度,嘴唇反而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夹带玩味性质的微笑,“不过,这个赠品,相当的有意思呢——” 追捕野性难驯猎物时意外附带的赠品?迹部顷刻间充分理解到了这句话的涵义,看到领头黑衣人追逐着幸村律人那充满了趣味性的视线,他正准备将已经走到他面前的幸村律人拉到身后,却被他单手瞬间扣住脉搏。 好大的力气,根本动弹不得……迹部眯起眼睛瞧了没有发现异常的黑衣人一眼,不动声色放弃挣扎的任由他靠近,表情放的极其自然,口气依然是迹部独一无二贵族式的高傲,“啊恩,幸村律人,你想对本大爷做什么?” 香烛、酒精、药水混合的味道席卷过来,迹部忍住了去揉鼻子那个超级不华丽的冲动。 “衣服。” 墨七对着微垂睫毛低头看着自己的迹部说,然后移开目光。顺着他的视线望下去,迹部脸色微变!该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身上银灰色休闲衬衫上的一排钮扣全被解开,上半身的肌肤全部曝露在空气里,过去了这么久,他竟然一点都没发觉!!!! “啊恩,本大爷需要一个解释。”迹部表情平静的要死,风雨欲来风满楼。 “你抽风了。”墨七简洁表达,手指却利落地将衬衫扣好。并没有刻意营造什么暧昧气氛的意图,紧紧只是因为衣裳是他解开的,那么由他扣上,如此而已。 而迹部他并不知道之前的自己因为逃跑过度、精神紧张导致肌肉喷张、罢工抗议,无法负荷身体机能,产生了全身强直性抽风的症状,在昏迷过程中被疏通空气以及做了其他一些类似身体按摩之类的处理…… 他的额头蹦出一个具现化的十字,他为这突如其来的奚落感到莫名其妙。“啊恩,你这个不华丽的人,你说本大爷……” “呵,真是刺眼,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来着呢。”领头黑衣人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他们一眼,命令手下关上了破旧的仓库。 一片黑暗。 ------------------- 另一边,立海大网球部的所有成员集体看着病床上缓缓睁开眼的人,纷纷吐出了胸口的浊气。部长幸村精市上前一步,语气罕见的严肃: “桦地君,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下午,幸村精市接到了来自冰帝网球部部长迹部景吾的电话,迹部说今天中午会来立海大拜访,谈论两校合宿的事宜,可是等了整整一个中午,却没等到迹部的人。以幸村精市对迹部景吾的了解,这人绝对不是那种食言而肥之人,拨打对方手机无数次都无人接听,从柳莲二的记录里找到冰帝网球部其他正选的电话号码,依次打过去他们却说迹部一早就和桦地到立海大来了,在猜测迹部他们路途中肯定被什么事情耽搁了的疑虑中时,接到了部里那个去蛋糕店买蛋糕迷路迷到不知什么地方的切原赤也惊慌失措的电话,他说他在凶杀案现场看到了一具尸体,那个被杀的人很像冰帝那个猴子山大王的跟班。 切原虽然很迷糊,但绝对不会撒谎、愚弄他们,而且在这种关键时刻。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与网球部中正选赶到现场。切原所说的案发现场是东京跨越神濑川必经的一处郊区,地理位置偏僻荒芜,人烟稀少的可怜,那里停留着一辆与周围荒凉气场不符的拉风华丽的法拉利,法拉利车门大敞,一个身材高大宽厚的人趴在法拉利旁三米处贫瘠的土地上,面部朝下,手心却僵硬朝上,似乎想去抓什么;他的身边散落一只精致的手机、项链;另一个人穿着一丝不苟的传统黑色西装,坐在驾驶座,软软趴在方向盘上,像是熟睡了一样。 那辆车,地上那人那件冰帝的制服,车里那人绣着迹部家徽的衣角,幸村精市认得,全都认得,以及地上那只属于那个与他旗鼓相当的被他稍微承认了那么一点的迹部景吾的手机,项链。 这种情况……根本与电视、报纸上出现的恐怖场景不谋而合……在其他人不可置信、不知所措的情况下,就连幸村精市也慌了脚步,茫然呆立在一旁,真田玄一郎镇定上前,探察他们的鼻子和手腕上脉搏的跳动,确认他们还有呼吸后,立即联络救护车和他在警视厅工作的父亲。 救护车来得很快,在他们例行公事做了笔录之后,与警察一同来到了医院,所以造就了现在病床面前聚集一体的画面。 “桦地桦地,迹部呢迹部呢?”还没等桦地开口,病房门被粗鲁的踹开发出巨大的撞击声,一个火一样的少年毫不客气的撞开立海大网球部的王子们,跳到桦地病床前一把扯过桦地的衣领,喘息着大问。 “桦地,迹部在哪!!” 第9章 绑架:三 这世上就有那么一种人。.info[] 冷静到可怕,可怕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可是却极少有人能察觉出他嬉笑魅惑的表皮下深藏的敏锐和犀利。 忍足侑士就是这样一种人。 目前,他仅仅只14岁。 “……您的心地与您漂亮的外表一样,藤原小姐,谢谢您善心的帮了我的忙,期待下次与您的相遇”忍足侑士单手抚胸,优雅行礼,翩翩退场。 穿着警察制服的警官小姐依然痴迷的呆傻站着,仿佛那个释放男性荷尔蒙的邪魅少年还在她面前,对她深情凝望…… 拐过转角,忍足侑士脸上那抹一直挂着标志性的邪魅微笑毫无预兆的消失,平光眼镜後的那双狭长妖娆的藏蓝色眸子,变得深邃而犀利,是那么不可捉摸,深不可测。 他依靠在墙壁,良久,不知为何,镜片突然反光了一下,半明媚半阴影中,眼眸迅速划过一丝诧异的光彩。 “原来是这样啊……” ------------------ “侑士!”忍足刚推开病房门,一抹火一样的身影朝着他飞一样的扑了过来,忍足无奈,身体听见来人声音反射性的张开双臂,将来人接了个满怀。怀里的红发少年洋娃娃一样漂亮的五官,卷翘的睫毛沾满了泪水,他仰着巴掌大小的下巴抓着忍足的衣服哽咽着说,“侑士侑士,桦地把迹部弄丢了!!” “抱歉” 忍足还没有开口安慰怀里的少年,穿着病服的桦地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那张木讷的脸依然面无表情,他面无表情看了忍足一眼,厚重苍白的嘴唇弹出两个字后朝忍足深深鞠躬,脑袋垂的很低,有种低到尘埃的错觉。 他没有抬头。一直弯腰。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立海大的人没有说话,就连一向不分场合活泼跳跃的丸井文太和搞不清状况脑袋装着除了网球外什么东西都不存在的切原赤也也没有说话。 冰帝的人同样没有说话。连被大家公认的‘睡神’芥川慈郎这个时刻都难得的没有睡觉,他趴在丸井文太身上,睁着比往常更清醒的眼睛,看着门口上演的这一幕,突然可爱的歪了歪头,澄澈剔透的浅色眸子不解的看着房间里咫尺距离间的队友们,嘟噜着嘴巴:“又不是桦地的错,为什么你们要这样看着桦地呢?”为什么要用这种指责的目光看着桦地?桦地不是也受了伤吗?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慰问病人吗?可是为什么大家要这样看着桦地?……好像桦地罪大恶极似的? “什么没有桦地的错!慈郎!!你到底明不明白!!迹部——我们的部长不见了!被坏人捉走了!桦地长得这么强壮却连迹部都没有保护好!这不是他的错是谁的错!”忍足怀里的泪娃娃听见慈郎没心没肺的话,一下子从忍足的怀里弹跳起来,说是怒发冲冠看着慈郎也不为过,皙白的脸通红一片,涕泪交加,好不狼狈。 被向日岳人的大嗓门吓了一条,慈郎将自己整个藏在丸井文太身后,只露出一颗委屈的小脑袋瓜子,“岳人……” 丸井文太微微侧身,挡住向日岳人射向慈郎的xx光线,他皱了皱漂亮的眉毛,“喂喂,冰帝的,我说你闹够了没有!慈郎又没有说错!为什么要朝慈郎吼叫!还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已经搞明白了吧,麻烦你动用动用你的大脑想想!!对方是八个怀有枪械的黑衣人,大傻个怎么保护你们的部长?而且你不要忘了,大傻个只是个和你同年级的国中学生好吧,又不是什么专业的保镖,况且就算是保镖,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有失手的可能性吧?” 他丸井文太,身为立海大的超级天才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个人到底有没脑子啊?不分青红皂白进来就是一顿指责性的炮竹一样的话。没看到那个大傻个手心已经抓的流血了吗? 切,还和自己一样的红头发呢?真是丢了所有红头发的脸。 说得好,不愧是我们立海大的天才。真田玄一郎压低帽檐,掩盖了眼睛里流露出的大快人心的意味。他也觉得向日岳人的话语有欠妥贴,却因为他严谨的性格没有说出口。但……插嘴外校之事,还是很冒失无礼呀…… “丸井”警告性的唤了唤。 “嗨嗨”丸井看着黑着脸的副队长,瑟缩了下,耷拉脑袋无力的应了应。 ……………… 将眼前的状况不动声色的收入眼底,忍足扶了扶没有滑落的平光眼镜……啊啦……冰帝的人……好像太过于依赖迹部了……一旦冰之帝王出了点事……这些人全都失去了平时的分寸……啧啧,这样下去,冰帝的后景真是不可观呐……眼镜里的异样色彩恰到好处的被遮拦住,忍足立即收起感慨的心情,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哟,有正事等着呢。 “桦地”忍足看着面前埋着脑袋一动不动的桦地,上前扶直桦地弯起的身体,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不可避免的触摸到了桦地僵硬成石块的肌肉。他将桦地攥得紧实,青茎毕露的拳头拿在手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细心、强硬却又执拗地将它慢慢拨开。 惨不忍睹的掌心,血肉明显被不甚尖锐的指甲挖的血肉模糊,看的向日岳人心头一颤,理智回炉……脸上染上一层瑰丽的殷红,向日岳人低下头嗫嚅道,“桦地……” “抱歉”那个傻大哥表情木纳,目光呆滞,厚重的嘴唇还是这两个字,却让冰帝众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 其实,最难过的人,是桦地吧。 迹部在他面前被人硬生生夺走,却无能为力! “啊啦,大家放心吧”忍足双手懒懒插在裤兜里,狭长妖魅的凤眸环视一圈,“迹部会安然无恙的归来……”让无数女性迷恋沉沦流连其中的慵懒性感的关西音透着异样的认真,“要相信迹部…我们的冰之帝王啊!” 迹部,这场战争,你可不能败北啊。 ------------------ 仓库是全封闭式的设计,四周没有窗户屋顶没有缝隙,唯一的门被无情关上的时候,那缕夕阳色光线被隔绝在外,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墨七听到面前这个银灰色短发少年的声线陡然停住,不慌不忙将最后一粒扣子扣拢,微微抬起眼皮。 “你怕黑?”他们的身体靠的很近,墨七能感应到迹部喷薄在额头的肌肤上霎那紊乱的呼吸,退后两步,将距离拉开。 “啊恩,本大爷会怕那种不华丽的东西?”黑暗里传达到耳畔是高傲,自恋,华丽,贵族式的声线,听不出什么异常,可是他却没执拗先前那个话题继续询问墨七为什么解开他的衣裳。 “的确没什么好怕的。黑暗是个好东西,所有形态都会失去意义,被黑暗全部吞噬。” 墨七顺着墙壁坐下来,手准确无物的摸索到放置在那的塑料袋,卷起衬衫袖子,解开绷带上的结头,一圈一圈将它从手腕上绕开,酒精、药水、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越来越浓,越来越重……最后一圈,受到了阻碍,血肉和绷带黏和在一起,墨七用力一扯。 “啊恩,你在做什么?”窸窣细微的声响和越来越浓郁的刺鼻气味弥漫在黑漆漆的空间里,迹部倨傲的嗓音随之响起。 “洗伤口”打开冰凉的酒精瓶子,对着看不见但是可以想象出的骇人伤口上间隔不断的消毒,以防细菌感染。 “你受伤呢?” “嗯”如此反复三分钟,墨七放下酒精瓶子,倒上细碎的药物,用绷带包扎好,与早晨的速度竟无异。 “他们做的?”迹部沉默了一会,语气有些沉重。……是在逃跑过程中被自己牵连导致的么? “不是”感到头部传来的晕眩,墨七微微靠着墙。 “啊恩,虽然相当不华丽,但幸村律人是不会说谎的~~~嗯哼,本大爷很好奇,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出钱买的”少年低沉醇厚犹如大提琴的旋律一样优美磁性的声线通过空气传播过来,墨七闭上了眼睛…诹访部顺一的声音,很好听呢。 “啊恩,幸村律人你个不华丽的家伙,本大爷是在问你,那些人怎么会让你把这些东西带进这里?”要知道,迹部之前被搜身,身上所有物品都被扔弃了的呢。 “啊恩,本大爷在问你话呢?” “幸村律人?” “啊恩,你这样很失礼知不知道?” “……喂,你没事吧?” 迹部踯躅片刻,像个瞎子一样朝着那股刺激性气味走过去,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跌跌撞撞踉跄往前狼狈倒去,没有预期的疼痛,手掌撑在一个凉凉的、光滑的类似人体肌肤上面,身体紧密贴着的柔软让迹部知道自己恰巧贴在了幸村律人身上,想到了他有伤,迅速从他身上翻下,焦急的问:“喂!幸村律人!你没事吧!” “没事” 有些罕见嘶哑低沉的声音让迹部微微沉默了一下,“啊恩,这次你被无辜牵连到了这起事件里,无论如何本大爷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算本大爷欠你幸村律人一个人情!你放心,那些人是冲着本大爷来的,本大爷不会让你怎么样的……” “你的唾沫喷到我嘴巴上了。还有,你自作多情了,”黑漆漆的空间,墨七缓缓说,“他们包吃包住,我才来的。” “……” “周公正在等我,不要打扰我和他的约会,你安静。” “……” 第10章 绑架:四 迹部是被饿醒的。 睁开眼睛的霎那有一秒的凝滞,泛着依稀睡意的深色眼眸里清晰倒映着一个少年……近在咫尺间的少年阖着眼睑,蝴蝶蝉翼般的睫毛在脸庞投射片浅浅阴影,额头鲜红微露一角,记忆里那个冷漠疏离提线木偶般的精致少年此刻安静乖巧的模样显得些许破碎和荏弱,肤色惨白宛如死尸,看不出一点血丝,俩人如此近的距离,迹部竟然感应不到少年鼻息喷薄出的呼吸,面色微变,迹部抬起手指试图触摸少年的呼吸,却猛的发现此刻的情景竟是如此的暧昧和尴尬―― 他背部抵着冰冷粗糙的仓库墙壁,上半身整个侧卧在少年单薄的怀抱里,两条腿也搁置在少年腿上,最窘迫的是他的双手竟然维圈缠绕在少年纤细的腰肢上,仿佛触电一样,迹部不自然的松开手心紧抓的少年衬衫的下摆,一寸寸,一寸寸,小心翼翼的抽出手臂,挪开大腿,拉开俩人的距离,殊不知,少年早已睁开眼睛,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静静看了埋头移动的迹部一眼,望向了斑驳破旧染上锈漆的仓库大门,白色嘴唇嗫嚅了下: “你醒了。” 略带沙哑的声音轻飘飘响起,迹部微微僵硬,随即点上脸庞泪痣,瞬间掩饰自己的窘迫和惊慌,昂起下巴,望进那双冷寂淡然没有睡意的黑眸,却突然闪烁不定的视线飘移,四处乱撞就是没有看向少年,“啊恩,幸村律人,本大爷告诉你,本大爷只不过怕你伤口感染细菌感冒发烧才勉为其难为你取暖的,可不是因为怕黑才跟你一起睡的,你要……” 什么要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做贼的反喊抓贼? 迹部大爷,你这简直是不打自招嘛。 迹部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脸颊上悠悠浮现两多嫣红,不自在地扭头到一侧,却看到仓库门口旁边依靠墙壁站立的似笑非笑的领头黑衣人,脸色再变,该死,为什么这家伙也在这里? 那么刚才的一切不是被这家伙从头看到尾看在眼里? “呵,迹部少爷还真是可爱呢…”领头黑衣人戏谑地说道,证实了他在场的依据,这让迹部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耶稣他xx的,他迹部景吾从来没这么不华丽过,真是毕生奇耻大【辱】啊 “本大爷想知道,你们把本大爷抓到这里来到底想要什么!”迹部生气了,真的生气了。他牢牢看着领头黑衣人,半眯的眼睛和紧皱的眉头体现了他的情绪。[..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次的绑架不同于往日,绑匪没有提出任何向迹部家索要钱财和其他的不合理要求,让他猜不出他们的意图。而且他总有种奇怪,不协调的古怪的感觉… “呵呵,不急,吃完早餐,我马上就会满足迹部少爷的好奇”领头黑衣人意味不明的深深看了迹部一眼,又看了墨七一眼,拍拍手掌,一个黑衣人手下走了进来,将袋子里的食物和饮品分别放在迹部和墨七面前。 白痴才会吃绑匪买来的东西,就不怕被暗地在里面下药下毒……,甚至是更恐怖的吐口水么? ………… 迹部嘴角抽搐地看着细嚼慢咽的墨七,无语凝噎。 “怎么,迹部少爷怀疑我在食物里动了手脚?如此怀疑一二,倒是谨慎防备,不愧是大家族的接班人!”领头黑衣人轻笑,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漠然,“不过接下来的行程体力支撑不下来,我丑话说在前头,到时你可别哭天喊地怨天尤人哦” 迹部恍若未闻,无视之,一心放在自己的同盟身上,“啊恩,幸村律人,你也太不华丽了,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吃的…” “对呀,少年人,你就不怕我在里面下药麽?”领头黑衣人此时倒和迹部同声了。 墨七将最后一片起司吃掉,提着药品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制服灰溜溜的,褶皱成一团,他抬手抚了抚,淡淡说,“会排泄出来的,不怕。” ………… 领头黑衣人闭上眼睛,口音貌似有些无力,他对着身后的七个黑衣人说,“好了,你们可以送迹部少爷去荒谷了” “嗨”异口同声的回答。 根本没有给迹部反应的时间,迹部就已经被敲昏。 墨七静静看着迹部被黑衣人像麻袋一样扛在肩上,大步走出了仓库。 “少年人,你知道小狮子和大狮子的故事么?”领头黑衣人望着仓库外,突然道,没等墨七回答,继续道,“动物世界里,一切都是以实力为准则,传闻大狮子为了让新出生的小狮子获得自我生存的能力,会在小狮子还没有掌握技巧的情况下,将小狮子无情地扔在悬崖底下,悬崖底下有很多凶狠的其他种类的动物和未知的危险、陷阱,然而只有在那样的情况下,小狮子才会得到最好的训练,突破体能的极限,爆发出超越身体的力量” 墨七学他,也望着仓库外。外面,迹部像只沙包一样被扔进一辆加长的黑色轿车,几个黑衣人已经依次坐进了轿车内。墨七忽然开口,“我也去” “为什么?”好奇。 “动物……,”墨七掀起波澜不兴的眼珠看向领头黑衣人,“荒谷里有动物……。” “所以?”领头黑衣人似乎有些适应墨七说话的状态了,他反问。 “我有想要的动物,市场上买不到…。”这是墨七今天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 “买不到?”领头黑衣人冷淡的表情略略浮动了一下,“那是什么?” “蛇,毒蛇……。”听到领头黑衣人番才讲的动物故事,墨七脑海里想起了前世那些好不容易弄到的奇珍异蛇,心理竟有些奇怪的感受。 不知道那些蛇现在怎么样呢? “……”领头黑衣人怪异的看了墨七一眼,略略蹙了簇浓黑的眉,最后对手下招了招手,“把他也带去。” “嗨” 踏上车子前,墨七停下,回头对领头黑衣人说: “你需要去百货公司购买眼镜或者去医院矫正视力; 、迹部景吾不是狮子,他是一只孔雀” 第11章 荒谷:一 “防弹衣,护毒口罩,手榴弹,袖珍掌心枪,krs匕首,xyh武士刀,飞镖,长枪,金创药,防毒剂,打火机,食用盐,睡袋……少年人,这些是你们冒险的道具,合理应用,在荒谷能排上大用场。[..info超多好看小说]十天后,我们会来接迹部少爷和你,我会向上帝祈祷那时自己看到的是活蹦乱跳的两个人,而不是两具残骸。” 黑衣人说完,果断搭直升飞机离开,飞机引擎嗡嗡的声音越离越远,然后遥远的再也听不见。 清凉的风吹拂着少年夕阳色短发,额头上的纹身色彩鲜红如血。墨七拉下蒙在眼睛上的黑色眼罩,一个多小时未见光,乍然见到一片翠绿的碧色,墨七却没依据人类的条件反射闭上眼,他依然睁着黑漆漆的眸子,任头脑昏眩,任眼前的模糊在光阴流逝中变得清晰起来。 视线内,古木大树,成群,并郁郁葱葱。一点也没有名字荒谷给人的荒凉凄清。阳光照在森林的树叶上,光光点点,景色还十分宜人。 墨七站在森林外围的一块空地上,他的左面右面后面都是光滑岩壁。 迹部躺在他的脚边,睫毛颤动了下,逐渐开始转醒,深色的眸雾煞煞,湿漉漉的,他茫然的对眼前的森林发了一会呆,恍然大悟似的眸里掠过瞬间的了然和微弱的害怕,随即捂着脖子恨恨磨牙,“一群莽夫。” “莽夫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空有一身蛮劲,粗鲁,冒失,有勇无谋的一种人的统称。他们不是莽夫,他们很斯文,很友善。(..info好看的小说)” 迹部僵住,缓缓抬头,“为什么你会被丢到这里来?”啊恩什么的,本大爷什么的,华丽什么的,贵族调什么的,被迹部丢到天边去了,连墨七那让人吐血的语句迹部也没注意,他只看着眼前这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寻找耶稣。”墨七説。 迹部大爷被这不冷不淡的态度逼跳脚了,他刷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住墨七的衬衫衣领,将冷淡的少年使劲揪到自己面前,“该死!幸村律人,你到底明不明白这是哪里!” “知道……”被迫拎高的墨七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把话说全,“是荒谷。” “荒谷---!荒谷---!”迹部俊美的脸庞皱巴巴的紧成一团,“迹部家族历任血脉继承人的试炼地方,你知道有多少迹部在这里丧失性命,残缺不全吗?”事已至此,在看到森林的那刹那将种种异常与古怪联系起来,迹部就明白了这并不是一起单纯的绑架。试炼,是的,迹部家下任继承人的试炼,这是几百年就流传下来的习俗,是由迹部家族主暗卫的上位者监视继承人有没继承迹部家的担当和魄力,这并非单纯的试炼,说的直白一点,更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只要你没死,你就能赢得整个迹部家族,现任迹部家族继承人迹部父亲药罐子了整整几十年,半身残废,疾病缠身…… 可是近在咫尺的少年还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迹部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个笑话,一股邪火从腹中涌到心里,大脑失去理智,他的拳头就这么朝着少年打了过去,“耶稣,既然你这么想见耶稣,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强劲的风流扑面而来,墨七抬手,毫不费力牵制住了迹部的手腕。迹部怒了,这两天来的压力与紧张在这瞬间达到顶点,散失了右手的主控权,他松开抓住墨七衣领的左手,虎虎朝眼前人挥去……再次被牵制。 身高些微的差距,让完成动作的墨七,身体紧紧依附着迹部。迹部剧烈喘息,胸膛起伏的规律墨七通过贴近的肌肤能准确感受到。 冰冷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衣传达过来,浇熄了迹部的怒火和……惶恐。睫毛垂下,然后扬起,锐利清明的深色眼眸,高傲优雅的抬起下巴,他又是冰帝里指点江山的冰之帝王。 等迹部气息逐渐平稳后,墨七自觉松开手指,离开迹部温热的身躯,“迹部景吾,你也迫不及待想去见耶稣?” “……”抚摸泪痣的手微顿。 “没想到你会喜欢耶稣,”淡淡的惊诧,“说实话,你的形象更适合养陆栖雉类,一种被称为孔雀的宠物。不过我养耶稣是因为工作原因,你找耶稣是用来做什么?” 墨七平时接触的尸体都是隶属于上流社会的,那些人声名显赫,大多死法奇特,有的人甚至中了连医学都排解不出体内的毒药,毒素积累在体内,致使他们身体表面臃肿,黑紫,难看,丑陋,恐怖,而有次墨七意外发现被蛇爬过的尸体皮肤变得正常,后来也验证了有的毒蛇能吸取掉尸体内的堆积物,还死者一个尸体应有的皮肤。墨七便开始喂养毒蛇,他称那些毒蛇为耶稣……黑暗中能赐予亡魂洁来净去的毒蛇,比只会悲天悯人圣洁笑的旁观神祗更像上帝。 可是迹部不知道这个‘耶稣’典故,他眼角微微抽搐,斜睨着某夕阳短发少年,“啊恩,幸村律人,你这个不华丽的人在乱编排本大爷什么?” “又开屏了。”墨七感叹。 “……” ############################################################################## 一间设备齐全,装满了电影里才看到的高科技高端产品的房间里,灯光未开,只有墙壁屏幕投射的光芒照着室内。两个男人坐在软皮沙发椅子上,其中一个中年男人黑衣黑裤黑鞋,他的长相很威严很气势,脸上长长的刀疤弯曲起来更可怖,如果墨七在这,定然认出这个男人是仓库里的那群黑衣人的领袖;另一个男人银灰短发,肤色在黯淡的光下下不健康的惨白,即使这样眉眼也惊人的好看,他间或的低声咳嗽,但深幽的视线却从未离开墙壁屏幕,只见,他在看到银灰发少年哽住的表情,嘴角扬起了小小的笑意。 趁着屏幕里的两个少年戴着防弹衣,护毒口罩的时刻,银灰短发的男人侧头说,“这少年人确实有点意思。不慌不忙,不急不躁,冷静,理智,漠然,情绪尤其收敛的好,看不出一丝害怕,就连对冒险的好奇都没有。难怪你会对他起兴趣!” “这下不怪我擅自让一个不相干的人到迹部家族的荒谷去呢?”领头黑衣人刀锋般锐利的眼睛终于舍得从屏幕移开,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病态美的男人,挑眉,“家主大人~~” “作为下任暗主候选人的身份,他,有这个资格进迹部家的禁地。”银灰短发的男人荣宠不惊的说。 领头黑衣人拍掌,深邃的眼皆是赞赏,“家主就是家主,早就识穿了我的想法。” 滴,仪器发出清脆的声音。一个声音从对讲器里传出:“家主,暗主,幸村律人的资料来了。” ############################################################################## “more,我在xx,立刻驾驶直升机过来。” “哦哦?de,我明白了。” 挂掉电话,de取出两枚细细的耳针,插1进两粒水晶制作的乳白色钮扣里,然后一边一个穿透圆润的耳垂,沾染血丝的手指,de随意的用舌头舔干净,“嘛,五十米靠近不了的组织,直升机上有去无回的两人,阿拉,越来越有趣了哟……” ############################################################################## 送完网球部各个成员回家的司机问忍足:“少爷,接下来您想去哪?” “迹部家。” “是,少爷。” 第12章 荒谷:二 【进出过森林的人都知道,它在白天是道优美的风景线,但一旦到了夜晚,那里的黑暗诡异到能把一个成年人吓破胆,蛰伏在阴影不知名的生物,蠢蠢欲动的躲在暗处窥视着,那种无处不在却又难以捕捉的视线……会将你的恐惧放大到无限直至崩溃的爆破点。(..info无弹窗广告)】 ############################################################################### 整装待发,墨七忽然说,“不喜欢耶稣的人,没必要进去。” 对墨七的诡异思路,迹部淡定的把玩手中漆黑的手榴弹,“不相干的人,才没进去的必要。你这个浑身不华丽的家伙可以呆在这块空地等本大爷凯旋归来。” 现在还不行。墨七摇头,“等找到耶稣,我就回这。” 耶稣什么的,迹部没听见啊没听见。至于后面那句话,迹部挑眉,意思是…… “到时再见。”墨七说完,头也不回的朝森林迈进,金色的光线下是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决绝姿态。 迹部眼角抽了抽,这个不华丽的家伙果然是要分开行动。(..info)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距离自己越来越遥远,巨大的翠绿像要把他吞噬掉,迹部抬脚朝他的方向跑了过去,幸村律人,你真是相当的不华丽啊~~~本大爷都说了荒谷很危险,你还一个人乱跑,你就这么想见耶稣他老人家啊…… 等迹部跑进森林,视线内尽是森然的碧绿和褐色的树干,深色的眸寻觅一圈,没有看到想找的少年,眉头不经意的蹙起,眼睛倏地落在正前方潮湿泥土的一排脚印上,迹部薄唇轻扬,径直顺着脚印走了过去……很快,就被丛丛交叠的树林淹没。 很久,一抹身影从树上跳下。一条青碧大蛇壁虎一样缠绕在纤细的身躯,青碧脑袋盘旋在白皙的脖子,滑腻的蛇嘴吐着猩红细长的芯子,“嘶嘶嘶嘶,嘶嘶嘶嘶……”让人心底发寒手脚冰冷的声音缓缓而有规律的从青碧大蛇传出。 墨七抚摸青碧大蛇的身体,嘴巴慢慢张开,他竟对青碧大蛇说,“你有造假的天赋。”平板的声音夹杂着淡淡的夸奖。 青碧大蛇紧盯着夕阳发少年,明显不隶属于人类范畴的金黄色竖瞳闪过类似洋洋得意的情绪,“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在青碧大蛇停止嘶嘶时,墨七开口讲道,“是的。你很聪明,很有思维,脑袋里的蛇细胞也转动的很快。”放低的声音,稚嫩中透着异样沉着而飘忽的魔魅,隐隐有股蛊惑人心的味道。 似乎联想到了什么,随着墨七话落,出现在那双野兽般冰冷瞳孔里的是沧桑的落寞,沉寂的孤独,“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你的特长在这里无用武之地。我需要你的能力,要不要跟我走?”明明是毫无起伏的语调,偏生让人产生种仿佛难以抗拒的温柔的错觉。禁锢着身体的力量瞬间转变,心脏被紧紧堵住,窒息,无法呼吸。长长的红芯子舔1弄着夕阳发少年的脖子,尖锐坚硬的蛇牙抵在喉咙,冰冰的,凉凉的触感。 夕阳发少年嘴唇发白,脸上却淡漠如初。放在青碧大蛇身上的手指动了起来,缓缓移落至七寸位置,墨七掐捏青碧大蛇黏湿光滑的肌肤,缠绕的力道瞬间变松,紧贴的身躯瞬间变软,青碧大蛇柔若无骨的附依着夕阳发少年,手指没停止的继续揉捏青碧大蛇。 “--我需要你,”低头,两片嘴唇落在近在咫尺的碧绿大脑袋上,“所以,你愿意跟我走吗?” 青碧大蛇扭动身躯滑落到泥土地,它弯曲身体直立起来,如灯笼般大的脑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夕阳发少年,金黄竖瞳冰冷无情,那是强者看猎物的眼神,审视,探究,打量。 墨七微微仰面,白白的脸庞在密集的树叶投射的幽凉的阴影里,年轻容颜上是一种纯白与黑暗纠缠交织的笑容,像从森林深处的泥沼里开出的洁白的花朵,“呐,你的答案?” 手直直的伸出。 青碧大蛇这时居然顺应着墨七的动作伏下了脑袋垂下了视线,长长的红芯子在空中灵活的摇摆,“嘶嘶嘶嘶,嘶嘶嘶嘶……”手自然而然,毫无疑问的落在青碧大蛇递过来的脑袋上。 森林,白衣的少年姿态虔诚而冷然,“阿格忒斯?岱蒙,我接受你,以灵魂的名义。” 【阿格忒斯?岱蒙,希腊罗马神话里,他被描述为是一条毒蛇,守护者自居,与守护天使很像。而且阿格忒斯?岱蒙这个名字希腊语翻译是善神,拉丁语是守护。】 以臣之礼,服从君命。 蛇生来就臣服于蛇语者。 自那条爬过尸体的蛇后,墨七就发现了自己的特殊能力。他能听懂蛇在说什么,不是谁做的恶作剧,是真的很听懂蛇语。而且,蛇也诡异的听得懂他说的话,明明他说的是人类的语言,蛇能听懂。种种异常,让墨七专门了解过这方面的资料,科学家表示蛇声音的频率与振动比人类快达至百倍,仪器以及记录根本很难辨别出他们的意思。墨七还近距离的接触过国际上著名的,与蛇打成一片的,被称过‘蛇语者’的驯蛇师,可惜失望而归,那个‘蛇语者’只是通过蛇的肢体动作,漫长时间的陪伴研究蛇的习性大概了解蛇想表达的是什么,并非和他一样的蛇语者。后来那段时间,墨七买了很多家养宠物蛇,他在与他们交流过程中,发现了蛇语者与蛇之间存在一种奇怪的关系,凡是蛇语者的要求或者命令,蛇都会遵从。这个结论经过无数次的反复验证。前期叛逆的毒蛇曾述说那种感觉,即使心理不愿,但身体会支配大脑,就像一种强制的言灵咒,被施者没有选择的余地。 当墨七变成了幸村律人,他还是墨七。 他的灵魂还是继续延承了驾驭蛇类的能力。 十三厘米般长度的小白蛇从墨七口袋爬出,冲着青碧大蛇阿格忒斯?岱蒙吐了吐蛇芯子,“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半个月前被幸村律人不经意救过,偷偷留在幸村家想要报恩的家养小白蛇,可是告诉了墨七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啊…… 第13章 阿格忒斯·岱蒙 这天,阿格忒斯?岱蒙和往常一样在丛林间游荡,寻找新鲜美味的食物。突然,敏锐的神经捕捉到了轻微到接近于无的声音,凭着五百几十年的经验,阿格忒斯?岱蒙分辨出这是人类的脚步声。 迹部家这任的继承人来历练了――阿格忒斯?岱蒙立马恍惚了下,才晕乎乎的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现今距离上次那个迹部家的少年已经过去了十多年啊,在这个没有时间概念十年如一日的荒芜地方。 迹部慎,阿格忒斯?岱蒙对他印象尤为深刻。到这里来的人类用手指可以数出,迹部慎是阿格忒斯?岱蒙见过的所有姓迹部的人中最奸诈最精明的一个,可惜在最后关头被他的死对头狮鹫王把双腿弄废残疾了....那次是十天里的最后一天,来接迹部慎的黑衣人已经到了,那些黑衣人眼睁睁看着狮鹫王把迹部慎搞残,迹部慎,也是阿格忒斯?岱蒙见过最倒霉的迹部少年。 在阿格忒斯?岱蒙回忆时刻,一个夕阳发少年持着武士刀劈开荆棘出现在他的视线。阿格忒斯?岱蒙并不担心会被他发觉,他一身碧绿,已与森林草木的颜色融为一体,所以有恃无恐的继续将庞大的身躯缠绕在粗粗的树架上,他在树叶中打量着这个年轻的【迹部人】,野兽般的金黄竖瞳在重重阴影里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还没等他看清少年的面目,就与一双黑漆漆的眼眸对个正着。阿格忒斯?岱蒙瞳孔紧缩,这是双不属于人类的眼睛,里面什么都看不到,既剔透又暗沉,仿佛没有任何东西存在。与阿格忒斯?岱蒙见过的寥寥人类的眼睛明显不同,阿格忒斯?岱蒙觉得这个少年很奇诡,然而,更奇诡的是,这个少年居然朝自己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很大很粗,很年长;很青很毒,很耶稣。一条大龄耶稣到手。” 阿格忒斯?岱蒙茫然的嘶嘶,“你不怕我吗,人类?而且,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阿格忒斯?岱蒙并没期望这个人类听懂,他只是习惯性的嘶嘶。出乎他意料的是,少年看着他回答道,“我说我很高兴遇见你,耶稣。后面有人追我,可以先帮我引开他吗?” 这少年,他,他听得懂蛇语。也许是被惊吓到了,阿格忒斯?岱蒙呆呆的滑向前方,习惯性的布置起了现场,造假错乱的痕迹,后面的银灰发少年果然上当,朝他设计的地址前进。这异常导致阿格忒斯?岱蒙忘了那个地址是他的死对头狮鹫王的狮窝。因为他几乎每天都会巧妙设计让他不爽的家伙去那个地方送死,而大家知道,如空气样存在的习惯性问题总是很轻易一个不小心就被忽略掉…… 冰冷的皮肤被触碰,阿格忒斯?岱蒙下意识的收紧身体缠绕在少年身上。.info[]少年身体的温度虽然也是冰冷的,阿格忒斯?岱蒙却没有放开,从来没有人或者其他种类想要去触摸一条带毒的蛇,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阿格忒斯?岱蒙不想松开。不知是不是错觉,阿格忒斯?岱蒙觉得紧贴在皮肤的隶属于人类心脏的位置好像没有传达出噗通噗通的跳动……没有人类常识的阿格忒斯?岱蒙当时没有在意。(他认为人类没有心跳,而动物有。) 等银灰发少年没有察觉的消失在森林里,少年开口夸他,“你有造假的天赋。” “那是当然,”阿格忒斯?岱蒙十分得意的昂着碧绿脑袋说,“我阿格忒斯?岱蒙可是这里最聪明最灵性的蛇啊。”虽然单纯论力量来说,他比不上死对头狮鹫王,可是他的智慧却是狮鹫王无法比拟超越的。 “是的。你很聪明,很有思维,脑袋里的蛇细胞也转动的很快。”少年的认同,让阿格忒斯?岱蒙忽然觉得沮丧。是的,他是这里最聪明的一条蛇,也是最寂寞的一条蛇。他的敌人是莽撞愚蠢的狮鹫,每次轻易的逃生,每次轻易的胜利都让阿格忒斯?岱蒙在高兴之余,备觉落寞孤独,他觉得这里就像一个牢笼,难道他阿格忒斯?岱蒙的一生就要耗在这个牢笼里每天重复同样的事情吗? 阿格忒斯?岱蒙向往荒谷之外更广阔的天空,他是一条蛇,阴冷的蛇生来就要呆在阴冷潮湿的森林,他却不满足现状。他的心,早在几个迹部人临死前说的话里挑起了对自由的向往。有生之年,阿格忒斯?岱蒙最希望的就是到外面看看,这样也不虚来人世间一遭。 而且哈根达斯、巧克力冰淇淋、xx游乐园……这些挂在人类临终前嘴巴里的词汇挑起了阿格忒斯?岱蒙的好奇。究竟怎样神奇的东西,会让一个人在临死前都还念念不忘? “你的特长在这里无用武之地。我需要你的能力,要不要跟我走?”平淡的没有味道的邀请,让阿格忒斯?岱蒙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缠绕在少年身体的力道收紧,阿格忒斯?岱蒙呼吸都仿佛在那刹那静止。接着,敏1感得地方被一下一下抚摸,那柔软的手劲让阿格忒斯?岱蒙的身体瘫软在少年身上,紧绷的神经在这样的巧劲下渐渐舒缓放松。 “我需要你,你愿意跟我走吗?”这种笃定,淡定的态度.....阿格忒斯?岱蒙忽然站起来,俯视着泥土地上的少年。少年还是没有表情,淡淡的看向自己。仰视的姿势被他诠释出无人模拟的高人一等,漠然的。 “呐,你的答案?”少年脸上的平静在等待中被打破。他的笑容演绎出极致的黑与极致的白,矛盾的表情让他身体散发出一种近乎于不可抵抗不可忤逆不可拒绝的绝对力量,当他伸出细长的手臂时,阿格忒斯?岱蒙发现有种力量好像束缚住自己,他不由自主的低下头,青碧脑袋托着少年修长的手: “我,阿格忒斯?岱蒙,愿意永远追随主人。”那刻,阿格忒斯?岱蒙感受到的是宛如来自灵魂深处的臣服。 “阿格忒斯?岱蒙,我接受你,以灵魂之名。” 当阿格忒斯?岱蒙抬头时,一条如少年手指般细的小白蛇从主人的口袋里钻出,小白蛇兴奋的朝着他吐着猩红柔嫩的蛇芯子。 “哦耶,小白好高兴。小白有弟弟拉。对啦,小青,你是雄性的吧?” ------------------ 第14章 荒谷:三 “你说你的名字是什么..?”阴冷的嘶嘶蛇调。 “墨七。”清冷的少年声音。 “迹部墨七?” “不是。”摇头,“backspace两次,把迹部删掉。” “……”不懂洋文却有个洋文名字的青碧大蛇沉默了会,嘶嘶嘶嘶的问,“你的意思是你不是迹 部人?” “那只走过场的孔雀才是迹部人,迹部景吾。” 青碧大蛇茫然,“孔雀?” “恩,他很擅长开屏,五彩缤纷的尾羽,造型优美生动,极其富有立体感,迹部的特征,很明显很好认。”宛如迷宫的森林,持着武士刀夕阳发的少年一边劈斩荆棘一边对前方领路的青碧大蛇说道,“我不是孔雀,我不会开屏。由此可鉴,我不是迹部人。” 青碧大蛇翘在半空的尾巴似乎有些僵硬,不知为何他阿格忒斯?岱蒙觉得有些冷。 “百1度娘说公孔雀开屏是用来求偶,吸引母孔雀的注意。据我一路观察,发现迹部景吾他随时随地都处于开屏状态,看来男女老少他都通吃。”墨七自顾自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好像要把之前自闭状态寡言少语的成分拟补回来似的。 “但是爱情是不分年龄,性别的...”有人插嘴。 细细的声音从墨七的手腕发出,仔细瞧去,一条细细的小白蛇缠绕在墨七持着武士刀的那只手上。盘旋的姿态像一只异常特殊漂亮白净的镯子,妖异的红芯子在一片白中小幅度摆动,“..小白无条件地支持迹部景吾。” “你欣赏他。”墨七直指中心。 “当然啦,他是那么好的苗子,还这么青春年少,有很大的发展空间耶..”小白蛇连连点它那雪白的袖珍脑袋,细细的嗓音因为兴奋显得激昂,澎湃。“跟小白的弟弟小青一样,很有前途啊...” “你这条小屁蛇~~”沉默倾听的青碧大蛇猛然扭头,凶狠狠的瞪着小白蛇,“弟弟弟弟的叫,谁是你弟弟啊~” “小白叫的是小青你啦,”小白蛇理所当然的回道,“你入门比小白晚一天半,辈分比我低,当然是弟弟。”说完,冲着青碧大蛇可爱的甩了甩细长细长的尾巴。 “就你这小身板,我压都可以把你压死。”阿格忒斯碧绿的蛇脸满是鄙夷,不屑。他嘶嘶的冷哼道,“哼,还胆敢想做我阿格忒斯?岱蒙的哥哥?” “可是小白身残志不残啊小青..”小白蛇灵光一闪,嘶嘶的被墨七特殊能力翻译出来的声音带着点点笑意,“如果你不愿意叫我哥哥,那就不要大意地叫我小白部长吧。我听见那个身体有缺陷的侏儒也是这么叫手冢大人部长部长什么的,那个小矮子跟你一样也是迟入门。。” “手冢大人?”谁啊谁啊,请你自我人道毁灭吧。 “恩,手冢国光。小青,手冢大人是小白之前坏主人的哥哥啦,是个优质的五有少年喔,有钱财有家世有才华有相貌有功夫,而且还是学生会会长。” 【也许听力出现了幻觉,阿格忒斯似乎从小白蛇声音里听出了一种类似推销的意图……】 手冢国光,是他啊,青学的帝王。墨七暗想,这世界还真是无巧不成书。不过――经小白蛇这么一说他陡然想起来了,这里是网球王子的世界,到处都是部长,部员,他决定跟随动漫风气。右拳敲打左手,夕阳发少年看着青碧大蛇,唤道,“小青..”然后他指向小白蛇,“以后叫他小白部长,”再指着自己,“叫我seven教练。就这么定了。” 一锤敲定。 阿格忒斯忧郁了萎靡了……同时,他也记下了是一个叫手冢的人。 ############################################################################## 越往森林深处走,空气就越潮湿,光线就越黯淡,地理也越险峻,三十米长的青碧大蛇熟练的左弯右绕在森林迷宫里向前快速滑行,夕阳发少年坐在大蛇的身体上,边抚摸大蛇滑腻冰冷的皮肤,边安静地倾听大蛇讲述迹部百年长篇史。 “……除了十几年前的迹部慎,我还对三个迹部人特别有印象。(..info)第一个迹部人非常聪明却非常懦弱,他在森林外的空地制造了很多陷阱,没有人突破他的机关接近他,期间他也只猎取死在他陷阱里的动物为食物,从没走出空地一步,各种动物日夜虎视眈眈的窥视围观,没多久,他开始神经兮兮疯疯癫癫,最后不小心触动了自己制造的陷阱机关,喉咙被割裂窒息而死。” 听完这个事迹,墨七突然想起了死亡化妆师的入门考,他觉得这两种在某种意义上很像,考验的都是心理条件。只要心理能战胜自身带来的恐惧,你就无往而不胜。墨七记得他第一次参加考试的时候,是在一间狭窄、阴暗、冰冷的停尸房,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而任务就是每天必须静坐在那里对着尸体几个小时,从黄昏到凌晨。考核过关,你就成功。反之,则失败。唯一不同的是墨七失败了,精神崩溃了;而迹部人失败了,生命丧失了----不过对墨七来说,这两者倒没有什么不同。 自己的路,自己选择。结果是什么,与人无尤,与命无关。 “第二个迹部人很奇怪,脸上有个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只眼睛。那时,我正在和狮鹫王酣战,他不小心闯入,狮鹫王是个肉食性动物,嗜好吃人,很多迹部人就是被他生吞活剥了。那个迹部人见机想逃,狮鹫王立即掉头追捕他,狮鹫王的举动折损了我的骄傲。而过程中那个迹部人受了很严重的伤,陷入了昏迷,为了报复狮鹫王的侮辱,我趁机上前把迹部人卷走了...”青碧大蛇突然扭头,急切的看着身上的少年,“seven教练,我必须申明我绝对不是好奇他长相才救他的...” 墨七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哦。” 小白蛇从衬衫口袋里探出脑袋,“小青,seven教练又没说什么啦,你为什么这么鸡动啊...”小白蛇竖立的蛇瞳闪烁着诡异的绿光。 接着嘶嘶的又冒出了一句,“其实,爱情是可以跨越种族的啦。小青,你就不要大意的上吧,不要去在意世俗的眼光和别人的看法,那些都是天边的浮云啊浮云。” 青碧大蛇呆滞了,等他差不多琢磨、领会到小白蛇说的七八层意思,尖锐的蛇牙嘶嘶嘶的磨着,“从我身上滚下去你这条莫名其妙胡言乱语编制绯闻毁我清白的小白蛇。”没有停顿,没有换气,阿格忒斯一口气吐出一连串的嘶嘶,足见他的纠结。 “不是小白蛇,是小白部长。”墨七纠正他。 小白蛇摇头晃脑,“恩,教练说得对。小青,不是小白蛇,是小白部长啦。”颇有几分小人得志,有恃无恐。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阿格忒斯愤怒了,口齿不清了。 看到青碧大蛇头疼的样子,墨七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于是,墨七开口解释那句话的本意,“小青,不要生气。小白和你一样,不是蛇,是耶稣。” ……嘶嘶嘶,重点根本不是这好不好。阿格忒斯觉得胃有点疼,他此时此刻终于自我领悟到了一件事,其实他与他家主人之间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这道鸿沟有个别名,叫,代沟。 于是,他不再风中凌乱。 阿格忒斯掉头继续他的话题,“长的很孔雀。被我毒死了。”几个字简短带过这个惹人争议的迹部人,不想再提。【真实的□其实是那个迹部人刚醒来就动手攻击他,锋利匕首划开他的表皮,利器带出的血溅到了那个迹部人的喉咙里,结果被蛇血活生生的给毒死了。】 “懂得遮掩自己招摇的容貌,这只孔雀很另类。”墨七中肯点评。 小白蛇欢快的吐着蛇芯子,发表自己独特的见解,“爱情,就是含笑饮毒酒。小青,小白会永远支持你。。” “……”都什么什么啊,阿格忒斯想快点结束这个由自己挑起的话题,嘶嘶。 “第三个迹部人年代最久,时间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好像是我诞生到这个世界没多久的时候,那个迹部人救了我,从狮鹫的手里。” “小青,小白跟你的境遇好像喔。跟你说啦,小白是被seven教练从坏女人手里救出来的哦,”小白蛇幽幽的抬头,想望天,望不到。只好看着让人压抑的碧绿天花板。 也许是咫尺的距离,墨七听到小白蛇惋惜的小声嘀咕:“嘶嘶,小白还以为面具男有戏呢..结果是这个啊..不过..以身相许,爱你就要杀死你什么什么的最有爱了..” 于是,墨七直接询问,“所以小青,你爱上了孔雀。” 不,这不是询问,询问没有这么肯定的语气,从墨七嘴巴里说出的话,仿佛就是事实,容不得任何人置疑的绝对真实性。 青碧大蛇浑身一颤,他奋力甩□上的一人一蛇,“..嘶嘶嘶嘶嘶嘶嘶嘶..”丢下一句支离破碎的嘶嘶,飞快的消失在……消失在漆黑的隧道。 “教练,小青害羞了。”小白蛇睁眼说瞎话。 “恩,看见了。”夕阳发少年点头,“小青他没有社会经验,经不起几说。” “而且小青的待客之道也不行啊教练。这里是小青的地盘,作为东道主,小青居然不管自己的部长和教练,就径自爬进蛇洞里,太没礼貌拉。教练,等我们回去了,小白能制定方案特别训练部员吗?” 墨七完全赞同,并给出了一个建议,“你可以借鉴你前任主人的哥哥的方法。” “...手冢大人?”小白蛇惊讶的睁大绿色的竖瞳,“教练你认识手冢大人?” “恩,看过他比赛。”在电脑屏幕上。 “哦,小白晓得拉..”小白蛇心领神会,“那么教练说借鉴手冢大人的方法,指的是那个著名的跑圈圈对吧对吧。” “恩。”墨七点头。“那么小青部员就全权交给你了,小白部长。” “是,seven教练。小白一定不负众望。”小白蛇斗志昂然的抬头挺胸。 “走了,小白。小青的故事还没讲完。”第三个迹部人的结局还没说呢。墨七想知道那个迹部人最后怎么了。并不是多感兴趣,而是故事必须有始有终,有头有尾。残缺的总让人惦记,完整的更容易忘记… “是,seven教练。” 一人一蛇踏进了黑漆漆的隧道,一片黑暗。 第15章 迹部慎鬼兵卫 一片漆黑中,让我们把画面跳回之前那个高端科技产品具备的幽暗房间。 一沓资料被甩在光滑可见的长桌,领头黑衣人严峻的轮廓露出难得的满意:“家主大人,这个幸村律人的身世和上任暗主真雷同。看来只要组织对症下药,稍加拐骗诱惑,这样的人很轻易就会被勾1搭过来。” “是吗?那我在此提前恭喜你了。”银灰短发的男人面容平静的说,两条淡色眉毛却有细微的褶皱。领头黑衣人瞅了瞅,嘴角忽然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家主很担心迹部少爷?” “小景是我的儿子,我担心他,天经地义。”银灰短发的男人反问,“难道暗主觉得老子担心儿子是个很奇怪的现象?” “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领头黑衣人双手交叉放在膝盖,背部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我只是随便问问,别那么大反应。”荒谷是多么的惊险,只有从里面活着出来的人才知道。领头黑衣人不经意察觉到自从迹部少爷踏进森林那刻,家主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微妙,而家主登位以来,提倡与时俱进开拓创新,改革古代流传下来的制度模式,首当其次的便是荒谷训练这条……可惜迹部家的几个老顽固故步自封,守着老一套,不求进步,单薄的势力pk稳固的元老,家主败。不过..“你是我的家主,迹部慎..”我是你的暗主,鬼兵卫十郎..我是为了你而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我将永远站在你的身后,“任何反抗你的敌人,就是我刀剑所向。” “现在距离日期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家主,我随时等候你的指令。” 迹部慎沉默半晌,没有再开口。鬼兵卫十郎也没有开口说话,因为他们都定定地看着墙壁屏幕,两人眼里都含着惊讶。 只见森林里的夕阳发少年突然低头,漆黑的眼似乎透过武士刀静静地看着他们,然后,哗哗哗的声音响起,清晰的屏幕顿时断了连接,没了讯号。另一边,银灰短发的少爷恰时也走进了森林,顺着他身上的监视器观看,满是碧色,白衬衣的夕阳发少年好像凭空消失了般。 鬼兵卫十郎若有所思的收回视线,“原来这个少年人是个内行。” 迹部慎脑袋一转,就从幸村律人的资料里找到了蛛丝马迹,“鬼兵卫,幸村律人,原先姓宫本。他的生父是宫本曜司。” “宫本曜司……是那个宫本曜司啊。”鬼兵卫十郎恍然大悟。 那件事过去有十几年了,现今整个日本不超过五个非宫本家的外人知道。他隐约记得当年那个神神秘秘的宫本家族的宫本大少爷因为执拗要娶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寡妇为妻,被宫本家族举行仪式强行除名,抹掉所有与宫本有关的身份和过去的存在,并且手筋脚筋皆被挑断,变成了肩不能提手不能扛比普通人还普通的普通人,那个大少爷的名字就是宫本,宫本曜司。 “这个少年人的父亲是个宫本,那也不难怪他会懂这些。”鬼兵卫十郎拿起桌上那沓资料,再次扫了扫,“不过这个宫本太过愚昧,竟被人世间所谓的爱情蒙蔽双眼到如此地步。” “藤原美惠子,宫本美惠子,幸村美惠子..”迹部慎抚摸眼角泪痣,银灰的脑袋微微昂扬,睫毛半敛半抬,狭长的眼眸仿佛有光流过,如出一辙的动作,是和他儿子迹部景吾殊然不同的味道,几丝相思入骨的柔媚和娇魅,“啊恩,那个宫本的女人还真是只不华丽的母猫。对吧,鬼兵卫~~” “wushi..”鬼兵卫十郎十分配合。 这时,一个声音再次从对讲器传出,“家主,暗主。属下有事禀报。” 迹部慎一动不动的开口:“说。” “迹部少爷的那位朋友来了。” 鬼兵卫十郎按动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一个披肩藏蓝色头发的眼镜少年,他正坐在被誉为日本的白金汉宫的别墅客厅的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热饮,发呆。 “家主,是你看中的忍足少年,”鬼兵卫十郎挑眉,“现在要去见他么?” “为何不?”迹部慎也挑眉,“就算出现了个幸村律人,我依然认为忍足侑士他比幸村律人更适合成为暗主,站在小景的身边。忍足侑士虽然玩世不恭,心思潜藏的深刻,但他眼里心里有小景,而幸村律人这人,我看不透彻。”幸村律人给他的感觉太冷淡太漠然太难以掌握了。这样的人,小景是无法轻易驾驭。 鬼兵卫十郎听了一笑,也不置可否。 “你不信?”迹部慎浅笑,在对方诧异的视线里,迹部慎高高的抬起头,深色的眼睛里流动着幽艳生动的光芒,“鬼兵卫,不如我们打个赌。下任暗主究竟花落谁家呢?几个候选人里,你赌幸村律人,我赌忍足侑士,输了的那方,必须无条件的服从赢方三个要求。” “家主,”鬼兵卫十郎似笑非笑,“你就那么确定迹部少爷能活着度过这十天?” 字句中再次隐晦的提及到前面的问题。 “当然能。”迹部慎暂钉截铁的点头,“因为迹部景吾,他是我迹部慎的儿子。” 所以这就是你的答案了家主?那么,我鬼兵卫十郎会绝对服从,也拭目以待。 “还愣着做什么?鬼兵卫十郎,给我把轮椅推来……咳,咳。”胸肺微堵,迹部慎捂着嘴唇低声咳嗽了两下,这是他的老毛病了,从荒谷走了一趟后就落下的,怎么治都治不好。 “…是。” 当门关启的那刻,背对着屏幕离开的迹部慎和鬼兵卫十郎俩没有看到那上面的银灰短发少年拨开挡在面前的树叶,一只毛茸茸的庞然大物陡然出现。如果迹部慎看见它了,一定会认出这只庞然大物就是十几年前导致他身体残缺,毛病不断的狮鹫。 ############################################################################## 天空中,一架刷满黄色油漆的直升机正盘旋在某一点。 近距离的看,直升机的驾驶座上,一个戴着黄色护风镜的黄色卷发男人正拿着一个黄色喇叭冲荒地里遗世而独立的人扯着嗓音:“嗨,de,让你久等了。” 一截绳梯滑落下来,飞机也顺势稳定的降低。 de站在被他从路人甲手中抢来的轿车上,脚尖用力蹬着车顶,身体狡黠的向上跃,猴子一样轻捷而灵敏,激烈的风吹得de头发与衣裳齐飞,耳朵上乳白色的纽扣和雪白的腰肢在那一瞬间一展无余。 de安逸的抓着绳索,他俯视万物,任由绳梯缓缓上升。 ############################################################################## 富丽堂皇的别墅,相隔一米静静站立的超大排场的佣人们无声的朝从她们面前经过的人鞠躬行礼。 鬼兵卫十郎推着迹部慎穿越长廊来到客厅,精致的银质轮椅在厚重的毛毯没有发生一丝声响。当他们来到忍足侑士面前,忍足才解除发呆状态幡然醒神。 热饮放到茶几,忍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风度翩翩优雅从当的站起身,前倾弯腰,“迹部叔叔。” 迹部慎淡淡的点了点头,“坐。”他身后的鬼兵卫十郎气势全然收敛,形象逼真如刻板严肃的普通管家,脸上的刀疤用特殊的技术隐匿了,皮肤的颜色也由古铜色改装成面粉白,看起来和这座别墅里的七个管家没有什么差别。 忍足扫了鬼兵卫十郎一眼,依言坐了下来。 迹部慎默不作声的垂着眼帘,没有后续。 忍足嘴角抽搐了下,喂喂喂,迹部叔叔我是客人啊来拜访的客人,至少你这个主人家的要做做表面功夫问问我来有什么事情啊你!你这样佯装黄花闺女的贤淑姿态是毛的意思啊口胡!心理腹诽完毕,忍足缓缓开口: “迹部叔叔,十天后关东地区会举行网球比赛,冰帝在赛场名单上。” 迹部慎不冷不淡的哦了声。 “……迹部叔叔,迹部那时能赶得回来吗?” 迹部慎抬头,还是默不作声的看着忍足。 忍足推眼镜,“……迹部叔叔?”可恶,你到是给我说话啊混蛋。 迹部慎依然默不作声的看着藏蓝发少年。 忍足摸鼻子,“……我脸上究竟是有什么脏东西..”让你看的这么目不转睛啊掀桌。 迹部慎继续默不作声。 忍足偃旗息鼓,也默不作声了。 两人对视了整整五分钟,迹部慎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和他有默契的鬼兵卫十郎立即领会到他的意思。于是,扮演了半天背景的鬼兵卫十郎推着他调转方向准备离开。 留在原地茶几旁的藏蓝发少年无语凝噎,他抬头望天,望天花板……在他们抵达门前的那刻,忍足叹气: “好吧好吧……迹部叔叔,我答应你之前的提议。” 轮椅停止前进。 “那么,现在作为候选人身份的我能知道迹部的情况了吗?” 迹部慎唇角细微的弧度闪过: “whynot?ookamiのしょうねん……” 有何不可,我的狼之少年?你已经拥有了相对应的资格了。 藏蓝发少年苦笑,他习惯性的抚摸眼眶将眼里的情绪瞬间掩掉,手掌挪开后,他又是之前在医院里漫不经心冷静慵懒的关西狼,而不是一个偷偷暗恋好兄弟疼痛苦楚的可怜人。 作者有话要说:翻看前面的章节,我才恍然惊觉,墨七穿越过来好像才一天半啊囧…… 第16章 荒谷:四 当忍足侑士答应迹部慎的时候,墨七和小白还在去小青家的路途中。 “有块大石头,脚抬高一个小白的距离。” “收到。” “刹车啊紧急刹车,前面是面墙壁拉。” “收到。” “seven教练,听小白的指令——now,稍息,立正,向左转,向前踏步走。” “收到。” “现在这条通道比较平坦,不要大意的继续朝着里面前进吧教练。” “收到。” 目前小白担任的是乘客兼司机的身份,他正免费驾驶墨七这辆人工牌轿车前往小青的蛇窝。黑漆漆的隧道里,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一双在黑暗里闪烁着野兽光芒的绿色竖瞳,涌进鼻腔里潮湿的泥土气息,轻到可以忽略的脚步声,以及越来越明显的腥味。 “越往里走气味越臭越难闻,小青个懒鬼也太不爱收拾了吧,这里可是他的地盘啊口胡..”小白简直无法忍受,他快要北熏晕过去了。 他黑暗中能清晰视物的兽瞳不小心望到墨七面瘫的脸庞,隧,吐着蛇芯子询问,“教练,难道你都没闻到什么臭味吗?” 当然有闻到啊。弥漫周围这么刺鼻的味道,除非眼睛下面嘴巴上面的某器官使用不了,但…… “放心,小白。我鼻梁下的两个黑孔没有堵住,也没有烂掉。” “喔喔,小白知道教练你说的两个黑孔指的是鼻孔啦。既然没问题,那教练怎么好像都没啥感觉的样子啊?”好奇,眼睛也不忘看路,“有个深坑,是小白的长度,两腿拉开点跨过去。” “收到。”墨七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按照小白的提示安全的跨过坑边继续行走边满足小白的好奇心:“我的黑孔是正常的,它有闻到。”早就发现小白具体想知道的是什么,墨七如实述说,“有种黄鼠狼撅着它的屁股,一直不停朝我的黑孔放气的感觉。” 小白也非常‘人’,他竟囧都没囧就迅速接口,“可是教练,如果是鼬对小白放气,小白一定会幸福的晕过去。.info[]”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生不如死。 “蛇鼠恋现今早已不再只是个传说。蛇鼠一窝,蛇鼠本来就是天生应该在一起的。”墨七鼓励小白冲破种族的阻碍,“小白,拿出你激励小青的勇气和魄力来,不要大意的上吧。” “教练,小白是相信爱情能排除万难,但小白更相信万难排除后的爱情,还有新的万难。更何况,这段爱情还没开始排除万难,就已经万难了。”小白用那种很文艺少男的口吻抑扬顿挫的咏叹般的闹口令道。 “所以,小白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大意的去yy吧,大要大意的上鼬那种事就交给鲨鱼大哥吧。” 墨七静默了很长段时间,小白忽然在他脸上第一次见到面瘫以外的表情,那种表情小白说不上来是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感觉就像是陷在自己的思绪里……永远不能去了解的,遥远的过去。 小白看见他颔首,轻轻的应道,“你说的很对。爱情排除万难后,还有万难。” 其实此时此刻墨七想到了他的父母,幸村律人的父母,以及幸村精市的父母。 他的父母,因为爱结婚,同样也是因为爱离婚;幸村律人的父母,起先也许是有爱,但后来爱被取代了、不见了;幸村精市的父母,爱是爱,却败给了死亡。【作者插入:幸村精市的妈妈死于难产,前面有说】 爱太复杂了,墨七不明白什么是爱,也不相信爱。他觉得爱这种东西太虚无缥缈,还不如手里能碰触抓握的存在来得真实……抚摸掌中小白小小的脑袋,墨七说,“小白,我尊重你的想法。另外,我只知道鱼鸟、鱼龙,鼠狼、鼠鸡、鼠蜗、鼠狐、鼠鸦、鼠虫、鼠蛇、鼠豚、鼠狗……” 【鱼惊鸟散,鱼龙混杂】【鼠窜狼奔、鼠腹鸡肠、鼠腹蜗肠、鸱鸦嗜鼠、虫臂鼠肝、狗头鼠脑、孤豚腐鼠、狐奔鼠窜、蛇鼠一窝】 “却还从未听说过鼠鱼。” “那教练今天知道了啦?” “你们……”有点无力的声音弱弱的响起。 “恩。听君一席话,甚读好多年书。”反驳对方时随手拈来一套又一套的哲理,真的很厉害。墨七衷心的赞叹他,“小白,你是个很有文化的耶稣。” “\(^o^)/~过奖过奖……教练你这样毫无保留的夸小白,害小白现在好难为情哟难为情。” 难为情……我说你这条白目蛇是在欺负seven教练黑暗中看不到你蛇脸上那自鸣得意的猥1琐表情吗?还是说你觉得seven教练他听不出你沾沾自喜的声音? “我说……”变得貌似有些咬牙切齿。 “对了,我还不知道小白你今年多大呢。” “小白不大拉,才四十有余。是很青葱很粉嫩很适合朝着阳光奔跑的年龄……” “……我说,你们两个混蛋唧唧歪歪的到底有完没完啊,还有你们到底想旁若无人的忽略我到什么时候啊可恶!” “教练,小白好像听到小青的说话声了。”小白绿色竖瞳在黑暗里无辜的眨了眨,“难道这是被这比米共田还难闻的臭味熏昏前产生在小白耳朵里的幻觉吗?” “你的瞳孔清明,焦点没有扩散的倾向。”墨七观察小白的兽瞳,得出结论,“你没有昏迷的趋势,所以这不是幻觉。” 墨七接着说,“而且小青早就来了。在你说{越往里走气味越臭越难闻,小青个懒鬼也太不爱收拾了吧,这里可是他的地盘啊口胡}这句话的时候。” “~~~~(>_<)~~~~教练你是个坏人,你都不告诉小白,小白现在很不高兴,小白正式宣布小白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哦,教练。” “生气容易催人老。”墨七一点安慰的意图都没有,“小白,你都四十了还这么白面小生,要经常有事没事生生气,那样才能成熟稳重范。” 小白闷闷不乐了,阿格忒斯瞬间被治愈了。 “seven教练,坐到我身上来。这个方向是反的,我载你。”阿格忒斯说这话时,那对宛如幽深的鬼火一样的金黄色的兽瞳还特意瞧了瞧小白的小身板。可惜某蛇反映迟钝,眼也没抬下。阿格忒斯哼哼几句,用尾巴圈住墨七的身体,快速的滑动起来。 墨七放松身体靠在大蛇有力的包围下,他闭眼假寐。 好长一段时间都是唦唦唦唦的摩擦声,良久,阿格忒斯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seven教练,既然你说你早就看见我了,那为什么不理我。” “你鬼鬼祟祟跟着我和小白,”应该是不想被发现,所以,“我配合你。结果后来你自爆了行踪。” “原来教练是在帮我隐瞒啊,”阿格忒斯的郁结被打开,浑身顿时舒坦,他觉得听了墨七的解释,不枉自己特地跑这一趟,“其实我不是故意现身的。是你们的路越走越错,再继续,前面的一带非常危险,岩壁滴落的水珠有毒,被溅到严重者顷刻间就会毙命。” 听到毙命什么的死什么的,墨七陡然想到了那个未完的故事,“小青,继续说第三个迹部人,你的恩人。” “哦,也许那个迹部人是随手救下我的吧。因为逃脱掉狮鹫的追捕后,他打算把我当做当日的晚餐处理掉。”阿格忒斯的声音太平静太平静了,墨七睁开眼睛,“耶稣果然玛丽苏,鉴定完毕。因为从天堂掉到地狱,你看起来不恨的样子。” “起初自然是恨的,也杀过好几个迹部人解恨。随着时间见长,就渐渐不恨了。因为我已经深深明白这一切不过是自然法则的食物链,是生物最原始的本能罢了。”阿格忒斯这刻真的很像活了五百多年的长辈,看破万丈红尘,淡然如水…… “那个迹部人想要把你拆解入腹,自然是因为喜欢你。”小白幽幽的开口,委屈的看了看墨七,小白绿光闪闪的竖瞳可疑的扫向阿格忒斯,“小青,他对你一见钟情,所以从那么厉害那么强悍的狮鹫手里救下了你,然后两人独处的时候忍耐不住,他迫不及待的想吃掉你,彻底的占有你的身体,你的心……” “给我闭嘴,你这条脑残的混蛋白目蛇,嘶嘶嘶嘶。”小白话一出,佛也不淡定了。所以阿格忒斯抓狂了。 “小白又不是芙蓉姐姐,小白一点都不脑残,也不是混蛋白目蛇,小白是部长啊伟大的小白部长!”小白也怒了,绿瞳金瞳一相逢,噼里啪啦噼里啪啦,黑暗中似乎连接起了一道夺目的电光,“小青,这就是你作为下级对上级的态度吗?混账东西,小白部长命令你立刻爬出去跑个100圈再进来。” 阿格忒斯冷嗤,轻视的眼神再次落在小白的小身板上。 在强有力的对手面前,要一致对外,所以让生气那什么的都随风飘散吧。“教练,小青不服从管理。” 两对兽瞳一齐望向面瘫的某夕阳发少年,期待着他的答案。 少年启唇,“客随主便,小白你不能反客为主。”金黄色兽瞳欢快的眯起,绿色兽瞳亦眯起,却是若有所思,半晌,那里也掠过欢快。 “小白明白啦。”小白觉得自己很聪明,想一想就立刻明白了教练的深意,嘿嘿一笑,“小青,看在教练的面子上小白现在就放过你喔。” 看他那得瑟样,阿格忒斯的尾巴好痒,他想朝小白蛇的脸就这么的抽过去。 墨七阻止了:“小青,有耶稣找你。” 两条蛇停止斗嘴,条件反射的纷纷顺着墨七的手指看过去,冰冷的兽瞳在黑暗里发着诡异的光芒,一条红红的蛇正期期艾艾的看着他们,不,是看着他们中的阿格忒斯。 “小红,你流血了。”这是阿格忒斯。 “小青,你是不是戴了博士伦?”这是小白。小白对小青是怎么看出红蛇在流血非常有兴趣。 “大王,小黄背叛了我们,他偷了您的宝贝,献媚给狮鹫王。”这是中等身材的红蛇怯怯的说道。 阿格忒斯气势陡变,“小红,带这位seven教练去我的房间休息,他是我的贵客,不要怠慢了。”阿格忒斯严肃的说,带着生人勿近的冰冷和磅礴强大的气势,“seven教练,我有点私事需要处理,你……” “一起去。”墨七打断他。 “哈?” 扬了扬袋子里的黑色手榴弹,“他不还你东西,我免费给他烫个金毛狮王的狮子头。” 第17章 荒谷:四 饱餐了一顿,阿格忒斯就卷着墨七,小白以及一群中等身材的蛇属下浩浩荡荡的游往了森林深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此时已看不出天色如何,头顶密集的树叶没有一丝光线从细缝里投射进来,黑压压的‘天花板’连接周围丛丛叠叠的树木,仿佛是吞噬万物的巨大蜘蛛网,将一人数蛇笼罩在其中。视线所及处,都是晦暗的深色,那种厚重的压抑阴森,而窒息。简直就像是……恐怖片和鬼片的绝佳场景。 “大王,我们的结盟蚂蚁首领来消息说,小黄已经将您的宝物献给了狮鹫王。狮鹫王心情很高兴,他们现在正在举行宴会,狮鹫王邀请了他们的同盟狼族一起分享他今天抓到的人类。”一条蛇嘶嘶上前报道。 “人类?”阿格忒斯陡然想起了白天的那个少年,他记得当时他现场布置的方向是习惯性朝着狮鹫窝的,因为他平时有事没事就故意制造陷阱引领动物到狮鹫窝捣乱,当时一时没想到,就顺手沿着狮鹫窝的位置布置了……阿格忒斯转头,黑暗里发光的金黄兽瞳看着身上的夕阳发少年,“seven教练,狮鹫王抓的这个人类是你认识的迹部人。” “喜欢美人是天性,很正常。开屏的孔雀吸引到同性异类的青睐,被狮鹫王抓回去做压寨情人,没什么好奇怪的。” 经过多次的交流,次次让阿格忒斯言语不能的他并不想再继续围绕这个话题问什么了,因为他发现seven教练讲的话十句他就有八句半听的很诡异。冲墨七吐了吐蛇芯子,阿格忒斯充当称职的司机,继续急速爬行。 话痨的小白蛇此刻对外界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躺在墨七口袋里昏昏欲睡,他是典型的吃了就要睡的类型,现在已经进入到‘猪’的状态。 一片沉默里,墨七继续把玩手中的袖珍手枪,食指恰好套进圈里,黑色手枪以手指为中心做起了绕轴运动,像风车样一圈一圈旋转,速度之快让你的眼睛已经看不清它的本质是只手枪。 阿格忒斯突然停住。 “到了?”墨七问。 “这是百年前划分的界线,里面是狮鹫窝。”阿格忒斯说。 其他四根手指突然收回,墨七将旋转的枪支握在了手心。他从青碧大蛇身上轻快的跳了下来跃到树下,将一直握在左手的手榴弹,用力投向了前方,爆炸的剧烈声响起,冲天的火焰照亮了黯淡的森林,潮湿的树叶瞬间被点燃。 耀眼的红色光芒里,墨七黝黑的眼眸闪闪发光,闪烁着魔魅的光彩,“这下不用再扮演瞎眼的盲人了。” 在一群野兽动物响起的嚎叫声中,他从树上轻盈的滑下,头发逆向扬起,额头的纹身在苍白的肌肤下仿佛要渗出血来。 僵硬的阿格忒斯蛇芯子有些抽搐的晃动,“seven教练,你的动静太大了,他们都知道了我们的到来。” “没关系,你们是耶稣,正义使者都是这么光明磊落的。我们走。”墨七手臂一挥,竟独自率先走了进去。被炸弹的声音弄清醒了几秒的小白蛇听见墨七的话,真想揭穿他冠冕堂皇的借口,可惜刚想开口,又再次陷入睡眠。 留在原地的众蛇面面相觑,阿格忒斯用尾巴抚额,无力的摇了摇头。侧头时,却是另一幅模样。他漠然扫着蛇子蛇孙,“跟上。”众蛇领命,纷纷跟着青碧大蛇游在夕阳发少年身后。 消音手枪真不赖。 亲吻手中的枪支,墨七朝着向他张牙舞爪奔跑过来的两只狮鹫连续按动扳机,跳跃的狮鹫察觉到危险,在空中急转方向,试图躲避那能割破空气的气流。 就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子弹轮空,可是下一发却是朝着你逃避路线打出去的。仿佛一早就深思熟虑的设定好了似的。 两只狮鹫只来得及怒吼一声,就死不瞑目的咽了气。(..info) “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咽喉都是脆弱、致命的部位。”抹掉溅在脸上的血液,墨七绕过地上的狮鹫继续往前走。浓厚的血腥味让大家没有发现墨七手腕那正在滴血的白色绷带。 正中手榴弹的地方被炸出了一个乌黑大坑,旁边的树叶还在熊熊燃烧。在火光旁边,一群不同种族的动物正望着蛇群和蛇群前面的夕阳发少年。原来墨七刚才那颗手榴弹正中狮鹫王的聚会场所啊。 “lucky~~”夕阳发少年淡淡说了一个英文词语。黝黑的眼掠过野生动物看着双手用绳索凭空吊着的,赤身裸体的银灰短发少年。 几秒后,他突然对着身边的青碧大蛇说,“你问他们是怎么完成这个高难度的动作的?” “……seven教练,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其实刚才那种给他可靠感觉的seven教练是幻觉对吧绝对是幻觉,阿格忒斯说服自己。 “我不会开玩笑,也从不开玩笑。”墨七的视线再次落回迹部景吾的手腕上,“绑成那样细致的蝴蝶结,确实很不容易。”夕阳发少年睫毛低垂,木然地看着盘旋在脚边的大蛇,“阿格忒斯·岱蒙,问出是谁做到的。” 淡漠的话,隐隐有股无法不去服从的力量。 阿格忒斯金黄的兽瞳有一瞬失去了亮度,就跟那时候一样,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猩红的蛇芯子不受控制的上下跳动,“~``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为首的狮鹫张开血盆大嘴,“~``吼吼吼~``吼吼吼~``” “是他做的。”阿格忒斯抬着灯笼大脑袋回答着墨七,他能感觉身体的主控权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传说中的狮子吼,不过如此。”夕阳发少年挖了挖耳朵。 “他是狮鹫王。” “他就是狮鹫王?”墨七失望的摇了摇头,亏他之前听阿格忒斯提到过那么多次狮鹫王:“见面还不如闻名。” “丑,老,肥,一点都不如辛巴。”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阿格忒斯很哈皮的截取墨七的话复制给狮鹫王听。狮鹫王毛茸茸的脸孔严重扭曲,他身边的狼群和狮鹫龇牙咧嘴地冲着墨七凶狠的嚎叫。 墨七身后的蛇群直立着身子,冲着对面【无声】地吐着猩红的蛇芯子,挑衅状。 “~``吼吼吼~``吼吼吼~``” “~``嗷嗷嗷~``嗷嗷嗷~``” “春天真是个多情的季节。小青,你要他们不要叫来叫去了。我是不会让他们的兽1欲1得1逞,发1泄在孔雀身上。”墨七边说,边持起手枪,黑色的洞口朝着吊在半空的赤1裸少年,按动了扳机,射出去的子弹肉眼不及的速度飞向了少年……的手腕。 绳索被射断,迹部掉了下来…… “没有应景,”墨七缓缓说,“没有油锅。” 所以,迹部掉在了坚硬潮湿的泥土地上。疼痛让昏迷的少年瞬间清醒,他睁开眼皮,刮伤的眼睛一下就看到了最高的夕阳发少年。 橘色的火光映衬他整张脸模糊而不真实,迹部扯着唇角,艰难的露出一抹欣慰的弧度,“啊恩,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本大爷终于找到你了。” 墨七看着他,黝黑的眼一丝不落的把迹部从头看到脚,再回到迹部脸上,“没想到毛被拔秃的孔雀,开起屏来,更加光彩照人。” ⊙﹏⊙迹部这样看着墨七。 “我终于亲自到了解狮鹫王为什么想要享用你的身体了,原来是男性所谓的下半身的本能欲1望在作祟。”墨七竖起了大拇指,“迹部,你的身体比你的脸更孔雀。” 阿格忒斯真想一尾巴抽抽墨七的脑袋,想把他抽的清醒点,可是他不能。他只能咬牙切齿的打断了两人隔着几十只动物旁若无人的交流,“……seven教练,现在不是调情的时候吧?”因为墨七的举动,对面的狼和狮鹫的不爽已经达到了顶点。如果不是碍于自己以及自己身后特意挑选中毒性极强的蛇群们,它们早就发起了进攻。 不过幸亏迹部听不懂蛇语,不然他铁定炸毛。 “有道理。”墨七竟然颔首,认同了阿格忒斯说的调情。他的确在那一刹那认为迹部的身体看起来很有食欲。所以他并未反驳调情之论。同时,墨七也并没忘记来这里的初衷,“小青,看见你的宝贝没有?” 阿格忒斯嘶嘶的说,“在狮鹫王的脖子上。”金黄兽瞳冷冷地看着躲在狮鹫王身后却隐藏不了身形的黄色蟒蛇,那是叛变者,小黄。 墨七看向狮鹫王那毛茸茸的脖颈,戴在那里的是串褪了色的佛珠。“小青,回去后,我送你木鱼和浮尘,配套。” 阿格忒斯边警戒的看着对面蠢蠢欲动的敌人,边应付让他身心疲惫还不停对他进行精神攻击的自家主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seven教练!我只想问,你说完了没有?” “说完了。”墨七单手解开衬衣纽扣,“小青,犹大交给你解决。我来应付他旁边那个犯罪未遂的强1奸1犯。” 白色的衬衣从身上滑落下来,露出里面黑色的防弹背心。 在蛇群的环绕下,墨七把里面塞着匕首和手枪的衬衣裹成一团朝着迹部那里扔了过去,一个高高的抛物线,在空中跃起的狼爪和狮爪中,毫无疑问地落在迹部脚旁。 随后一颗手榴弹甩了过去,利用野兽们逃窜的这档,反应灵敏的迹部在炸弹威力的波及下,抓起眼前的衬衣团朝后滚圈半跪在地上,他迅速地散开衬衣系在腰际挡住重点部位,然后拿起了地上的匕首和手枪。 第十八章 不详的火光旁,尸横遍野,白骨森森。斜靠在宛如墙壁般坚硬的青碧大蛇半直立身躯上假寐的夕阳发少年轻轻开口: “妲己,走了。”火光把他染成橘红,说不出的艳丽清俊。 “你这家伙,叫本大爷什么?”从眼前修罗场景回过神来的迹部景吾眯起狭长的凤眸,眼角旁血肉翻卷的猩红伤口令他多了几分异样的邪恶。 “妲己。”【作者插入:迹部大人,你该庆幸墨七没叫你‘狐狸精’、‘蓝颜祸水’或者‘一代妖姬’】 “妲己?啊恩,你这家伙,又胡言乱语什么!看在你救了本大爷的面子上,本大爷不计较你这次的无礼。”迹部景吾抚摸泪痣,却不料触到眼角的疼痛,眉头不经意地微微收拢,轻轻吸了一口气,缓解了下。 迹部走到墨七身边,看着闭着眼睛的少年,“幸村律人,本大爷想知道,你是从哪弄到的硫酸?”想到幸村律人将那瓶装满硫酸的液体面不改色地倒在狮鹫王的生1殖1器1,那块肉1根被腐蚀的直冒白烟……迹部就忍不住想捂住自己的某部位,啧。 “不是硫酸,是加强版硫酸,且附带毒性。来自小青家附近通道的岩壁,我清空了酒精瓶接满的。”夕阳发少年拍了拍青碧大蛇的身体,青碧大蛇立即冲着迹部吐了吐猩红的舌头……迹部顿时想到了不久前让他大吃一惊的事情,“真没想到,幸村律人,你竟然是个电影里才会有的异能者!”现在,迹部已经可以很淡定的称述这个没有科学依据不符合常理的事实呢。 “异能者都像你这样瞬间就可以把一头雄狮制服?”迹部把这单方面的屠杀归功于墨七的异能,他似乎忘记那些毒蛇的威力了,也或许他那自豪的洞察力已经发现了蛇群对墨七无条件的臣服与服软。(..info) 夕阳发少年说:“问我,不如去问disy。”【作者:哇咔咔,本作者终于露了一小面,小七,乃是个好人啊,妈妈给你发枚好人卡】 迹部嘴角抽了抽,“你这家伙,不想说本大爷不会勉强你~~”说什么要本大爷去问disy,难不成本大爷认识他?真是不华丽的转移话题的方法。 “想起来了..”依蛇休憩的夕阳发少年微微掀开眼睛,黑色的眼珠对上迹部深色的凤眸,“迹部景吾,你应该知道,孔雀是属于国家一级保护的动物。” “……说本大爷听得懂的词语。”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又回来了,迹部黑线。 “我守护了你的菊花,”墨七伸出一根手指头,简洁道,“一套1200平米房子,要环境安静的郊区。”作为小青,小白以及众蛇蛇的窝据点…… 前面的似懂非懂,可是后面的那句话……“啊恩,本大爷明白你的意思了~~幸村律人,这是你应得的。”迹部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欠别人人情,能用钱解决的人情就不是什么大的人情,可是心脏却在听到对方的话突然莫名的一阵空虚,迹部有一瞬的茫然。 “你在失望。”清淡的声音点醒了迹部,“妲己,我不是纣王..”只有纣王才会不计任何条件和代价帮助妲己,“不管你怎么失望,我都不会是纣王。” 额头蹦出一个十字路口,迹部说,“你.....”能不能用地球话啊?精通n国文化的迹部知道妲己是中国殷商王朝最后一位君主商纣王的宠妃,好像殷商王朝的覆灭与宠妃妲己有关……可是这个家伙不停反复说自己是妲己,他不是纣王是什么意思啊?啊恩,本大爷哪点像妲己了,而你这家伙又哪里像那个荒淫,暴虐的君王?【作者:墨七没说他是纣王啊……所以说,迹部大爷你昏头了吗?】 “不要狡辩。” 墨七抬手,把迹部拉近自己,“小青要开车了,不要打扰他。” 迹部发愣的时间,青碧大蛇金色兽瞳似乎对着迹部闪过一丝怜悯,然后快速的用尾巴卷起他们,“~~嘶嘶嘶嘶~~”seven教练,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吧? “小青,你观察力不错!”墨七静静的说。映在橘红里的脸将惨白的皮肤完美遮掩,没有表情的五官和没有波澜的声音根本让人发现不到丝毫虚弱。 “~~嘶嘶嘶嘶~~”接下来就交给我阿格忒斯?岱蒙,seven教练,你现在就好好的休息吧。 “不只现在..” “~~嘶嘶嘶嘶~~”哈? 墨七转头,迹部的轮廓放大在视线,他们被阿格忒斯卷在了一起,身体没有缝隙的贴近。看到墨七转过来,迹部下意识的脑袋后仰,下巴不小心与夕阳发少年单薄的嘴唇擦着而过,那柔软而冰凉的触感让迹部怔住。 “还有九天。”还有九天荒谷的一切就会结束…… 迎面喷薄的气息,轻轻浅浅,迹部有些不自在的扭过视线,“啊恩?” “这里到处都是比干,妲己,如果不想在这九天里现出原形,就留在我身边……” (⊙o⊙) 墨七从迹部的表情读出这样的信息,“不会照顾病人也没有关系,只要每天定时喂食不让我死掉就可以了。” 再次回神的迹部深色的眼打量夕阳发少年,浑身上下,除去被蛇缠住的下半1身,迹部的眼神落在墨七仿佛被鲜血浸湿的手腕,一颗一颗圆滚滚的血珠子断断续续的滴在青碧大蛇的尾巴……迹部瞳孔陡缩,他记的,那里原先是一圈一圈雪白的绷带…… “伤口化脓,感染了细菌。百度娘说轻度的感染仅出现红、肿、热、痛的局部症状;较严重者除伤口出现明显的局部症状外,还会出现高热、昏迷等全身性中毒症状。”墨七平铺直叙,“依照情况来看,我是后者……我热。” “你的身体是凉的……”迹部下意识的摸上墨七的身体,冰凉冰凉,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妲己,难道你见过死人的身体会有温度?”幸村律人的时间全部停留在他刚死的那刻,墨七拥有的只是他的尸体罢了。就跟那个世界有的尸体死不瞑目一样,因为残留在肉体的执念太强,内心深处有放不下的事,所以直到闭目也不甘心就此离去。只有完成了幸村律人的愿望,停留的时间才能正常走动起来,墨七从一开始决定帮助幸村律人,就是因为这。不管最后的下场是这具身体真正的死亡,还是他回到原来的世界,或者是就此魂飞湮灭,他都不愿与别人一直共享这具身体。 “啊恩,你这家伙又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没有,我热..”那种焚烧灵魂的热度,那种致使精神昏眩的烦躁……墨七脑袋一歪,倒在迹部了的肩膀上,“我要晕了…”余音消失在闭合的嘴唇。 “……喂喂……幸村律人……你这家伙……给本大爷继续说话啊……” “~~嘶嘶嘶嘶~~”叽叽歪歪,像个婆娘,吵死人了。 青碧大蛇灯笼大的脑袋陡然凑过来,阴冷潮湿的气息近在咫尺,迹部手臂不由发紧,怀里的夕阳发少年像个破布娃娃任他抱住。 “~~嘶嘶嘶嘶~~”小子,主人现在需要的是安静。虽然你是个迹部人,但还是给我闭上你的嘴巴。 虽然墨七有说过不用怕这些蛇,迹部看着那对跟他拳头差不多大小的金黄兽瞳,内心还是警惕中带着惶然。 “~~嘶嘶嘶嘶~~”主人救了你,你的命你的人就是主人的。侍奉好主人,才是你的职责。 那长长的蛇芯子和尖锐的白色牙齿,曾在半刻中前把一条黄色大蛇活生生咬死在自己面前……可是嘶嘶嘶嘶完,那双骇人的竖瞳却看向了墨七,一直看着那对眼睛的缘故,迹部发现里面的冰冷似乎有刹那的柔软,然后,猩红的蛇芯子亲昵地舔了舔夕阳发少平的脸颊,青碧大蛇掉头继续爬行。 那瞬间,迹部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第19章 终结荒谷 世界是空的,苍茫的雪白,仿佛末日降临。 两个瘦弱的小孩蜷缩着身体在角落里,其中黑色短发的孩子抱着膝盖静静地看着虚无,阴影里那对墨色的眼珠麻木空洞,如同乌黑的死水;另一个夕阳发的孩子把脑袋深深的埋进手臂里,完全封闭了自己的感官。 他们俩互不打扰彼此,安静蔓延……整个空间都是极致的寂静。 画面里的人物突然诡异的消失,下秒出现在原处的却是两个少年,依然是一黑发一夕阳发。 黑色短发的孩子没有像上次那样窝在角落发呆,他从角落的黑暗走了出来,来到了空荡荡的世界,独自漫步在空无一人的街道。 夕阳发少年的半边脸从手臂里露出来,他偷偷的窥视着这个世界,额头的鲜红显示半角,配着那不正常的白皮肤,以及阴影里抑郁压抑的黑色瞳孔,发怵的悚然。 毫无预兆,他们再次不见。然后又再次出现,只不过这次不管是人物还是场景都有很大的变化……黑发少年已经是黑发青年,夕阳发少年却不在了。 街道中凭空出现一张白色的病床,床上是被肢解的破碎的尸体,穿着白马褂的黑发青年拿着针和线正在认真的缝补,面瘫的脸从未有过的专注……血管塞进去,骨头塞进去,肠子塞进去……黑发青年动作让人眼花缭乱的快,从下到上……脚……腰……手……最后把断掉的头颅缝好……黑发青年将床上这具拼凑完整尸体浑身的血块用不知从哪拿出来的湿毛巾擦试干净……掩盖在鲜血之下的面庞赫然是那个夕阳发少年……他竟然开口了……,“……救我……救救我……” 黑发青年线条冷峻刚硬的犹如张铁制的面具,没有任何的松动,他无动于衷的脱下手中染红的手套,对身边的情况宛若未见。夕阳发少年猛地用那截用线连接好的手抓住黑发青年修长干净的手,原先断裂的深刻痕迹陡然喷薄出射线状的猩红液体,溅进了黑发青年的眼睛,把黑色的眼珠染成了红色,“……救我……救救我……”夕阳发少年的声音凄惨尖厉,尖锐刺耳,在这片雪白的世界,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惨烈的呼嚎。 未受束缚的另只手划过额头,左肩,右肩,这一系列动作让黑发青年远远看过去像是个虔诚而又敬畏上帝的基督信徒。镜头拉近,黑发青年墨色的瞳孔逐渐被液体晕成血色,有红色的水流从眼眶滴落,在苍白脸颊宛若两条泪痕滑过,黑发青年单手轻点左肩窝,纯正流畅的英文倾泻而出,“everyonewhosinsavesin.” 主说,所有犯罪的,都是罪的奴仆。 当这句话落时,黑发青年猛地如镜子般破裂,每块碎片变成虚幻的蓝色星点,迅速消散在了天地之间……而病床的那个浑身布满密集线痕的夕阳发少年,呆滞的表情突然多了一抹活人的生气,他拿起还停留在身体里的针,手指灵活的穿梭在断裂的手腕,低低的声音从他紫黑的嘴唇传出,“forevilmenwillcutoff……” 主还说,作恶的,必被剪除。 ############################################################################### “...be...cut...off...”干涸的喉咙涩涩吐出几个单词,墨七睁开了眼睛……先是模糊,然后逐渐清晰。 进入视线的是面前离自己三十厘米的1堆噼里啪啦熊熊燃烧的木柴,环顾四周,是在一个昏暗、潮湿的石洞,很大,约莫五十米来长。 有条青碧大蛇盘旋着庞大的身躯,似乎有些畏惧火光,他紧贴着墙壁,离柴火最远的距离。青碧大蛇半睁着眼睛,灯笼大的脑袋安静的趴在地上,末端细细的尾巴在半空无意识的动着,从那失去焦距的眼神,墨七判定青碧大蛇貌似正在睡觉,不然早就蠕动蛇芯子和自己开口说话了。 腰间忽然一紧,墨七感到背后贴上一个暖热,光滑的身躯。本来侧着的身子微微翻转,一颗毛茸茸的银灰脑袋立即靠了过来,浅浅的呼吸喷在耳畔的肌肤,平稳,且有规律…看着旁边人眼眶下大大的青青色黑眼圈,看着他和自己一丝1不1挂的身体,刹那,墨七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抬起手腕,白色洁净的绷带缠绕着,显然伤口已经经过处理,墨七面无表情的发了会呆,又看了看交缠在一起两双赤条条的腿子,然后放任自己在旁人的怀抱里再次进入休眠。 下一秒,夕阳发少年旁边的俊美少年惊醒过来,他用力敲头,面色难看的低声咒骂,“该死,竟然又睡着了..”迹部连忙起身触摸少年的额头,手心虽然还是冰冷一片,但已然没有那种刺骨的寒凉。 迹部吐了吐胸中浊气,他添加了数十根木柴,把火苗拨的更加旺盛,拉过散落在旁的衬衣,盖在无知觉的夕阳发少年臀1部上,他又开始了个人的自言自语,“老实说...幸村律人...本大爷还是第一次这么照顾一个人...不要这么不给本大爷面子啊...” 迹部的手落在夕阳发少年胸前的赤红旁,肌肤包裹下的心脏微弱的跳动也没有,迹部眸子暗沉如夜,他俯身凑到少年耳朵,一字一顿地低语,“而且,本大爷可是好不容易承认你幸村律人稍微有那么一点华丽了,所以,你这家伙给本大爷不要再睡下去了...” 没有反应…还是没有反应。迹部挫败的躺下,重新将身边的少年拥入手臂里。 对于完全看不出病人症状的迹部来说,唯一能做的就是取暖,上药,与喂食。 那种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和那群狮鹫抓到自己那刻一样力不从心,无计可施,铭刻在了心灵深处。 恍恍惚惚间,昏昏欲睡的迹部支撑不住又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来,几个黑衣人正跟在那个原本应在他怀里的少年身后从洞口走进来。 “迹部少爷。” 黑衣人双膝跪在地上,脑袋紧贴着泥土,恭敬而敬畏的说。 “奉家主和长老之命,我们来接您了。” 迹部俊美的轮廓未动,黑衣人前后态度的反差证明了他的通过,可是他的心里兴不起半分喜悦。 他沉默地看着静静站在青碧大蛇旁边的少年,迹部知道,如果不是幸村律人,他从头到尾根本没机会从狮爪手中生还下来,现在的安全都是仰仗幸村律人得来的,迹部认为,眼前这些黑衣人的臣服并不是献给自己的…… “啊恩,本大爷知道了。”敛住情绪,迹部淡淡说,“你们……” “平身。”有人接口。 第20章 少年我会满足你 几十分钟前,停在荒凉郊区的刷满黄色油漆的直升机里有人在说话。 “de,都十天了,今天还要继续吗?”戴着黄色护风镜的黄色卷发男人疲惫的睁开眼睛。 “恩,因为那个人忽然变得太有趣了,more,接下来还是麻烦了。”de伸出殷红的舌头,舔湿两片浅色的嘴唇,溢满血丝的琥珀色眼睛愉快的看着more。 “即使没有ip,盲目的也要去追寻,这种事情恐怕只有你这种没有常识的家伙才做得出来。算了,谁叫我欠你人情呢--”more伸了个懒腰,迷蒙的双眼恢复清明,“那么我要出发了。” 直升机缓缓升空,de琥珀色眼睛倏地亮起,“more,跟踪那架直升机。” “x5ad6么…哟西,好的。” de放下望远镜。 荒谷空地,一辆直升机停在那里,它的旋翼和尾桨还在缓慢地旋转着。 一群黑衣人手持冲锋枪守在周围,一个衣冠整洁的翩翩美少年风度优雅的依着机身,嘴角始终噙着的那抹笑,似乎透着几丝戏谑,浅浅淡淡,却散着无尽的魅惑。 “啊恩?”穿着崭新衣裳,从森林走出的迹部看着他,难掩讶异,“忍足,你怎么会在这?” “迹部,”平光眼镜下的藏蓝眼眸肆无忌惮地将迹部从上扫到下,从左扫到右,忍足的视线落在迹部眼角狰狞的结了痂的伤口,以及泛青的黑眼圈,优雅的美少年挑眉,“你现在这幅摸样可一点都不符合你的美学呀。” “啊恩,你还没回答本大爷的问题呢?”迹部没有在意忍足的调笑,在和墨七相处的日子里,迹部的神经已经锤炼到另一个高度,他已经能面不改色的任人扒拉扒拉了。 镜面白光闪过,忍足推了推镜框,他突然伸出手,绅士的,正式的,“未来的家主,初次见面,在下乃是下任暗主的候选人,以后请多指教。” 暗主暗主,隐藏暗处,终身与黑夜为伍。锐利的凤眸探究地盯了忍足片刻,“原因。” “迹部,你知道冰帝怎么称呼我们吗?”忍足不正经地嬉笑说道,“他们说我是冰帝的军师,你是冰帝的帝王,军师の帝王,所以说这样的局面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那对平光眼镜下的藏蓝眼眸,深邃如星空里那无止无尽的黑夜,掩盖了所有可以窥探的路径。(..info)忍足这个人也是那样的深邃,深邃的让人永远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管原因到底是什么,忍足这个人确实是个值得信赖的可靠伙伴……迹部握住忍足的手,“忍足侑士,本大爷必不会让你后悔你的选择。” 在迹部转身对身旁夕阳发少年说话的瞬间,忍足眉头悄悄蹙了蹙,他总觉得数十天未见,迹部好像变得有些陌生了。 虽然这样,忍足备受煎熬的心和紧绷的神经却终于放松。 他还记得出现在屏幕里让他心跳骤停,惊惧不已的画面…惊扰狮鹫睡眠的银灰短发少年,以及从黑暗里走出的数十只狮鹫,跃跃欲试地包围着他,然后信息中断,屏幕黑屏…… 幸亏迹部没事,忍足不信上帝,可是忍足感谢上帝。 在迹部景吾的默许和墨七未公开的候选人身份下,黑衣人默不吭声地看着青碧大蛇阿格忒斯领着他的文武大臣---中等身材的四条眼镜蛇大摇大摆地从众人眼前游向机舱里。 几分钟后,一个黑衣人接通了卫星收视网。 领头黑衣人,鬼兵卫十郎出现在屏幕里。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握在桌面,鹰犬般的暗色瞳孔透过视1频盯着他们: “历险归来的两位,日安。” 迹部景吾看着绑架自己的黑衣主使人,光线下轮廓分明的脸庞与走廊旁座位上的墨七一样看不出任何表情,“啊恩,现在可以说出你是谁了吧。” 皮肤病态,阴柔美的银灰短发青年摇着轮椅到鬼兵卫十郎身边,“小景,他是鬼兵卫十郎,迹部现任暗主。” “我明白了父亲。”迹部景吾面色浅浅,罕见的没用‘本大爷’ 迹部慎面色浅浅的点头,“小景,这里有两个消息。好消息和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坏消息。(..info)” “你的堂哥迹部寺一,堂弟迹部辉二在你之前也逐一通过了荒谷的测试。” 原来迹部家体系庞大,自古代流传下来的几百年来,血脉多的指头都数不过来。这代,迹部景吾的堂哥堂弟就有四十来个。每个迹部血统的子孙都有竞争家主的机会,各方面优秀和突出的名字就会出现在家主继承人的名单上,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并不是单纯通过这关就可以得到家主的位置。 迹部景吾脸庞稍拢,又即刻放松,“啊恩,说说好消息。” 银灰短发少年的眼睫轻垂,优秀出众的容貌在脸颊那团黑色阴影下,有些高深莫测,不可捉摸。 阴柔的病态男人眼底飞快闪过思虑,“你们三人将会有一年的时间去创造属于自己的财富,家族不会给予任何资金和人脉方面的帮助---这是第二个测试。” 迹部慎说这是好消息,就仿佛迹部景吾胜券在握般,迹部景吾不咸不淡的点头,他的同座推了推眼镜,那双落在他脸上的藏蓝眼眸不露声色地转移到走廊那边的少年身上,柔软的夕阳色短发服服帖帖,由于少年望着窗外的缘故,忍足只看得到他小部分侧脸,那种清冷的弧度意外的与现在身旁的迹部相似……忍足看过他的资料,他是立海大部长幸村精市异父异母的弟弟,叫幸村律人来着。 “幸村律人。” 窗边的少年回头,额头露出一抹宛如诅咒的艳丽色彩,他静静地看着唤他那个名字的领头黑衣人,“哦,是你啊。欠我十天吃住的斯文人。” 我说少年你到底对吃住有多执着啊,还有斯文人那是毛啊……鬼兵卫十郎蛋定的说:“通过这次的历险,你的表现非常优异,出乎我的意料。幸村律人,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手,人才,这种能力如果被湮没那就太可惜了。所以说要不要跟着我闯?”最重要的一点是,“而且我能满足你提出的任何要求,不管是包吃包住,还是你内心深处的那个心愿……” 尾音拖长,然后消音,没有完整说出口的话屏幕里的两人和现场的忍足都心知肚明是什么,幸村律人憎恨着……深深的憎恨着硬生生夺走父亲宫本黑曜生命的母亲和情人,幸村美惠子和幸村休斯。 “原来被你知道了啊。”墨七轻轻的说,表情冷淡,而漠然。 “抱歉,”鬼兵卫十郎说,“我很欣赏你,所以私下调查了你。”板着的脸哪有歉意可表? “啊恩,”迹部景吾深沉的眼眸探向鬼兵卫十郎,“鬼兵卫先生,请问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未经过这家伙的允许,就强行触犯了他人隐私……于是,迹部景吾,你这算是护短吗? “没有关系,迹部。”不甚在意的称述。 “欠我十天吃住的斯文人,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心愿,”墨七睁着黑黑的眼珠看着鬼兵卫十郎,指向窗外的白色棉花糖,“那么我想要的筋斗云就交给你去弄了。” “啊恩,你又开始抽了?”迹部景吾抚摸眼角的…痂,触感真是粗糙啊。 墨七纳闷地看着他。 迹部景吾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离奇的讯息,莫非幸村律人这家伙一直以来都是靠这些无厘头的话来反击对方神经,顺便拒绝对方的吗? “你这家伙~~”还算有点华丽。 误解了走廊那边银灰短发少年的意思,墨七说,“是斯文人自己说要满足我的。” 迹部景吾越想越觉得像,他扫了下屏幕里沉默望天的鬼兵卫十郎,心中对幸村律人竖起了大拇指,杀人於无形,好样的。也就是在这样豁然开朗的时刻下,迹部景吾找到了和幸村律人相处的方法。 “啊恩~~~”似笑非笑的配合某夕阳发少年,“所以你的心愿就是想拥有东方神话里虚拟出来的筋斗云?” 点头,“目前是它。” 难道你刚才一直看着窗外,就是在幻想和‘我的梦想是当凹凸曼’一样不切实际的东西吗?你是心智低下的小学生吗?忍足凑进了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中,“据东方名著阐述,筋斗云是斗战胜佛孙悟空的坐骑。俗话说君子不夺人所好,幸村桑,你还是修改下你的心愿吧。” 比如说几辆限量版的轿车什么之类的,而且比起筋斗云来,它们不是更真实么? 墨七想了想,“好吧,那就改成金箍棒好了。” 忍足再次黑线,这人的大脑回路到底是怎样的啊?难道金箍棒就不是孙悟空的所有物了吗? 迹部景吾看着嘴角抽搐的忍足,就好像看到了先前的自己……“呐,真是不华丽~~” …………………………………………………………………………………… 在纠结的对话中,鬼兵卫十郎开口了:“少年,我会满足你。” “拿到了金箍棒,我也会满足你,欠我十天吃住的斯文人。”墨七回。 “很好,恭喜我们达成共识。”鬼兵卫十郎信心满满地说。 “少年们,接下来不得不暂时说再见,我和家主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 黑屏…门刷的打开,一群穿着女仆装的美丽少女推着十辆食物车到来,馥郁的香味弥漫了整个空间。 墨七突然起身,推着面前的车子…… 一双手按在车子栏杆制止了墨七的前行,迹部景吾问,“你去哪?” “耶稣那。” 在所有人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迹部景吾挑眉,看向黑衣男人,“啊恩,你们为那几条大蛇准备食物了吗?” “回两位少爷,准备了生牛肉。” “那他们有出现晕机什么的症状吗?”墨七说。 “……目前没有。”黑衣人嘴角可疑的抽动了下,低着头应道。 “哦。” 墨七重新坐下,拿起刀叉…… “你的身体初愈,不适合油腻荤食,”迹部景吾示意女仆撤掉刀叉和西餐,将车上的稀粥放到墨七面前的桌子上,“吃些粥,润润肠道和脾胃。” “哦。”墨七拿起汤匙,一勺一勺地吃着清淡稠糊的稀粥。 迹部景吾看着头一次这么听自己话的‘乖巧’少年,欣慰的侧回身子,端起红茶轻轻抿了口,然后转头,“啊恩,怎么这么看着本大爷?” 同座的少年推推镜框,闪光的镜片模糊了他的视线,“迹部,你刚才好像奶爸附身。” 第21章 定海神针 立海大网球部,早晨部活结束,正选走的差不多了的换衣间。(..info无弹窗广告) “噗哩,部长副部长中午见了,拜拜咯~”换好学生制服的白毛狐狸仁王雅治嬉皮笑脸的朝里面挥了挥手,拉着搭档绅士的眼镜少年携手离开。 “仁王和柳生的感情真好。”幸村精市笑脸盈盈地看着他们亲密的背影,手里的动作并未落下,扣好最后一粒纽扣,幽雅的系好领带,幸村精市不慌不忙的整了整衣角,走向墙边的黑脸少年: “玄一郎,可以走了。” “恩。” 走出试衣间,黑脸少年转身锁门,低头的时候,帽檐甚至在制服上投射了大片黯淡: “…精市。” 幸村精市笑吟吟的看着有些欲言又止的黑脸少年,“怎么了,玄一郎?” “父亲大人有了他的消息。” 真田玄一郎的父亲是警视厅副监督,仅次于厅长的第二把交椅。今天清晨有人来申请消案,是关于绑架事件的受害人迹部景吾和人口突然失踪的幸村律人的案子…… “这样啊?”紫色发丝的少年嘴角笑容未变,肤如凝脂的美丽五官却让人觉得似乎总是隔着淡淡的薄纱,朦朦胧胧,虚虚幻幻,触摸不到真实,“终于可以不用看到父亲桑忧虑的表情了。” 黑色制服妥帖的穿在身上,紫发少年与黑脸少年并肩而行,良久,黑脸少年压了压帽檐, “…你不问问他的情况吗?” “呵呵,没这个必要,”幸村精市…冁然而笑,“玄一郎,他怎样了都和我无关哦。(..info)”紫水晶的眼眸弯成月牙的形状,里面却没有温度,惊人的冷漠。 “…”在进教室的那刻,真田玄一郎低声说,“他和冰帝的迹部在一起。” 幸村精市与真田玄一郎谈论的当事人目前现在正在迹部家,在这个有着‘日本的白金汉宫’昵称的豪宅里。 在女仆的服务下泡了个热水澡,清理好手腕伤口的墨七,与迹部,忍足三人坐在客厅里。 对面坐着鬼兵卫和迹部慎。 “少年,这是你要的东西。” 墨七接过狭长的盒匣,打开它,银色丝绸的底布,中间赫然躺着一根纯黄金打造的棍子,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长,棒身还雕刻着小巧精致的四个字。 “…【定海神针】,真是绝妙的创意,”忍足嘴角疑似抖动了下,他抬手作揖效仿中国古代公子,“鬼兵卫先生,小生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 迹部见此,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啊恩~” 而当事人拿起来随手挥了挥,空中划过几道金色的弧度。 “很顺手吧。”这是顶尖技术人才在短短时间内专门赶制出来的,“启动这里的机关,金箍棒还可以伸缩自如。启动这里能够放出暗器。” 金箍棒顶端,蛇形缠绕的繁复花纹里,有两个浅浅的金色突起,像是蛇尾卷起来的两粒珠宝,奢侈华丽的美感。 墨七按照鬼兵卫的注解,依依按动……金箍棒伸长,就是黄金拐杖;金箍棒虽小,就是黄金铅笔;光滑的平面立即出现密集的针孔,金箍棒的暗器,是可以淬毒或麻醉剂的银色细针,类似于中国的暴雨梨花针。 看着被射成蜂窝的壁画,鬼兵卫问,“少年,感觉如何?” “很山寨。” “幸村桑,你也不是正牌拥有者呀。”适应力强悍,观察力惊人的忍足少年在迹部与墨七的互动下迅速掌握了和墨七的相处之道。 “你的意思是-山寨金箍棒vs山寨孙悟空?”墨七眨眼。 忍足点头。 这种谈话从正常走向诡异的局面,现场众人已然习惯。鬼兵卫沉声开口,“少年,既然我已经展现了我的诚意,现在你可以给我个准确的答案了吧。” “山寨金箍棒。”扬起手中的黄金棍子。 “山寨孙悟空。”用棍子指着自己,然后指向鬼兵卫,“东海龙王和唐三藏的山寨合体。” “将山寨进行到底的我山寨的答应了。” 慵懒靠在沙发背的迹部眼里掠过幽幽的暗影,“啊恩,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孔雀和妲己的山寨合体。” “噗--”by忍足。 “山寨狼人。” “噗--”by迹部慎。 “山寨西施。” “噗--”by鬼兵卫。 “山寨东海三藏。” “……” 迹部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他一手捞过桌上的钥匙,一手把身旁制造祸乱的少年拉起来,“时间不早了,本大爷送这家伙回家。” 鬼兵卫的声音在身后缓缓响起: “幸村律人,这件失踪事情的相关后续已经处理好了。你回去收拾好东西就和迹部少爷一起回来。” 迹部眯起了眼眸,“啊恩?” “迹部少爷,不要来质问我。”鬼兵卫在迹部锋利的视线下说,“我不过是使用了一点点小手段完成你身边少年的志愿罢了。” “你说志愿?”墨七歪头,额头的红色全部露在空气里,“我的志愿?” “想养那几条毒蛇,凭现在的你,不是件简单的事。”鬼兵卫为自己-自作主张所做的事情披上一层好看的马甲,“任何一条被发现了,作为饲养人的你恐怕都逃脱不了相应的责任和来自社会的谴责。可是如果在这里,以上我所说的不会有发生的可能。” 细细的笑声从墨七喉咙里溢出,他扬起唇角眉梢,浅薄的弧度出现在清冷的脸部…… “呵呵,没这个必要。东海三藏。他们不是蛇,是耶稣哦。” “呵呵,没这个必要。玄一郎,他怎样了都和我无关哦。” 画面交叉重合,这对异父异母的兄弟表情在这刻克隆的相似…… “耶稣们就暂时拜托东海三藏你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笑容仿佛昙花一现,墨七的五官又恢复成原先。 他冷淡的看着身边银灰短发的少年: “狐雀,走了。” “阿拉阿拉,这种时候怎么少得了我这个重量级人物呀。”眼镜少年窜进他们中间,搂着两人的脖子,“悟空,我也去帮你搬家。” “我不是小红帽。”墨七忽然说。 “恩,你是悟空。”忍足点头。 “还是山寨版的。”墨七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认真的看着镜片下的那双藏蓝眸子,“还有,我是不会付你搬运费的。” “哎呀哎呀,谈钱多伤感情。” “明白了,原来你是红十字会的。” “……” “等会给你发个十字架好人卡。” ………………………………………… 作者有话要说: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复制伏地魔的魔杖的长度……这是墨七在hp的【魔杖】 第22章 幸村家 话筒夹在脖子里,幸村美惠子边涂抹透明指甲油,边说,“de先生,你终于现身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此刻的心情不错。 指甲被附上一层晶莹的光泽,幸村美惠子朝着它轻轻吹了吹,这样干涸的快点。 “哦?”听到手机那边的de说了些什么,幸村美惠子扬眉,“这样时间你一直跟着律人?” “呵呵,原来是这样。”de的话跟迹部财阀董事长的管家说的相同,幸村美惠子没有怀疑的就相信了,“这次情况特殊,我就不追究了。” “不不不,我没有要结束委托的意思。接下来还是要麻烦de先生你继续监视律人,当然相应的报酬我会准时打进你的账户里……什么?迹部少爷的私家车正朝着神奈川的方向开来啊……哦呵呵,我知道了,再联系。” 恩掉手机键,幸村美惠子等指甲全干后站起来,她对着全身镜里的女人缓缓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迹部慎,那个立于日本商界顶端的男人……那时候选择留你活着果然做对了。律人,这次你可是为我钓上了名单里最大的一条鱼呀。” 已近正午,秋日里的阳光是令人舒服的抚摸。 一辆限量版跑车在风景幽静的街道停下,两侧的车门被推开,三个相貌出众的少年从里面走了下来。 银灰发少年,自信而华丽;藏蓝发少年,邪肆而魅惑;夕阳发少年,精致却…冷淡,宛如雕刻的石像,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个石像会说话,比如说现在---夕阳发少年看着藏蓝发少年搭在自己肩膀的手,说: “卢平先生,请挪开你的狼爪。(..info好看的小说)” “……悟空桑你的改名癖又发作了啊,呵呵,不过mrlupin比迹部的那个雀狐好听多了哟。”雀狐两个字特别加重语气。雀狐,孔雀和狐狸精妲己的统称。 可惜被他tx的迹部不动如山。 迹部比以前更沉得住气了,仿佛荒谷的十天就把那些棱角磨平,张扬的外衣收敛起来,冰帝的帝王浑身变得愈发难懂,忍足心里感到一阵惆怅,“迹部,你越来越手冢了。” 墨七怔了一下,他上下打量迹部,“我不觉得。如果雀狐桑头发拉直,配副平光眼镜,舍弃华裳,然后随身携带袖珍空调制冷……也许会产生卢平先生你说的那种可能性。” 忍足手搭凉棚,远目,“……” 阿拉,刚才自己竟然忘记这里有悟空桑这样的神奇存在了。不过悟空桑我刚才只是情不自禁的感慨感慨啊,请你不要一丝不苟的回应我的话题好不好,迹部大爷的怒火我承担不起啊承担不起。 他们嘴中的对象沉默了一下,“啊恩,你认识青学的部长?” 墨七却话里挑刺,“不能啊恩啊恩,雀狐桑,口头禅要换成--啊、不要大意、太大意了或者绕着操场10圈,20圈……” 不要再继续围绕那个话题了啊混蛋,引发眼前这抽风状况的罪魁祸首推了推镜框,“悟空桑你认识手冢国光?” 墨七点头:“认识。他是小白部长的朋友。” 对,就是这样。悟空桑让我们携手把话题导回正常的轨道去吧! “小白部长?手冢的朋友?唔,我好像没听说过这号人物。迹部,你知道他是哪所学校网球部部长吗?”忍足奋力扭转局面。 迹部眼角忽然微微跳动,他想到了幸村律人那个家伙昏迷期间,在那个潮湿的隧道里每每为那家伙取暖时刻,有条小白蛇就不知从哪钻出来摇着细细的小尾巴边对青碧大蛇嘶嘶边闪着绿光的诡异眼神,那种让鸡皮疙瘩掉一地,像是砧板上的鱼肉的感觉……小白部长……对,幸村律人那家伙这么叫过那条小白蛇。 温度陡降。 指了指散发冷气的迹部,忍足摊手,“……悟空桑,莫非我又问错呢?” 墨七摇头:“没有。小白家里穷,没有念过书,虽然他没文化没文凭,口才却非常好,是个厉害的爱情专家。” 忍足摸摸下巴,“爱情专家啊,听起来经验很丰富的样子……有机会我倒要讨教讨教几招。” “小白平时也很喜欢讲授这方面的知识,卢平先生你和他一定谈得来……” “律人!” 突如其来的声音赶跑了迹部的忧郁,迹部望过去,前方有个纤弱女人捂着嘴巴吃惊地看着他们,苍白易碎的脸上别有一种源远流长的楚楚韵味,能够激起任何人的保护欲。 她的脚边散落着两个塑料袋,空瓶子和纸盒子从里面滑落半角,显然她是从屋里走出来准备扔垃圾的。 “律人!” 女人双手交握在胸前,身子如风似柳瑟瑟发抖,她瞪大眼睛看着墨七,惊喜,害怕,内疚种种情绪从脸上掠过。 她怯怯地站在原地,嘴唇轻咬,想动却不敢的僵着身体,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 墨七面色没有丝毫变化,倒是停止了聊天,抬脚走向她。 余下两人对视一眼,无声跟随上去。 擦肩而过那刻,墨七的衣服被紧紧拽住,“律人,对不起。”猫类的呜咽在秋风里幽幽的响起。 是非常干净的房间。窗帘全部拉开,明亮的光线照射进来,桌椅在闪耀的覆盖下一尘不染。 “律人,要带衣服吗?”女人绞着手指,小声问。 夕阳发少年的刘海在眼睛周围落下暗色的黑影,察觉到他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迹部傲慢地看着她,“啊恩,不华丽的母猫,衣服什么的本大爷自会买给他。” 女人眼眶红了…… 懒得再施舍目光给这个只会哭哭啼啼的母猫。拇指中指相触,迹部弹向夕阳发少年鼻尖,“啊恩,想好要带什么了吗?” 这种不经意间做出来的亲密动作看起来自然极了,没有一丝违和感,也找不到暧昧的情愫…… 一旁的少年见此,镜面闪过一道刺目的白光。 “恩。” 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指向身边幸村律人记忆里父亲宫本曜司亲手雕刻的袖珍桌椅……墨七然后望进忍足眼镜下的那对藏蓝眼眸里: “搬运工mslupin,现在是你体现价值的时候。” “律人,以后我会经常去看你的。” “迹部少爷,未来的三年里,律人就拜托您了。” 这是幸村美惠子在墨七他们离开前最后说的两句话。 ? “…”在进教室的那刻,真田玄一郎低声说,“他和冰帝的迹部在一起。” “迹部?”听到这个姓氏,幸村精市的表情终于有些改变,冰帝的网球部部长迹部景吾是来神奈川商讨网球相关事件,却在半途遭遇绑架至今下落未明……“玄一郎,迹部有线索了?” “是的。迹部被他不小心救了……他们俩在歹徒穷追不舍的追捕中,情急之下双双跳入了激流。今天清晨才排除万难回到了东京。” 单单想想就知道是多么惊心动魄,幸村精市嘴角的弧度转淡,变平,“没受什么伤吧?” 真田玄一郎摇头。 幸村精市冰封的脚解冻,他继续往里面走,真田玄一郎的声音在后面慢慢响起,“i,迹部的父亲出面向伯父买了他,精市,你会有三年看不到他。” “……只是三年啊?真可惜。玄一郎,你说要是一辈子都不用再见到他那该多好。” 风华绝代的少年,回眸一笑,百媚生。 第一卷完 作者有话要说: 第23章 强大的wushi 以同样的理由解释给网球部正选,在荒谷后的关东大赛里,冰帝输给了青学,止步于全国大赛。(..info无弹窗广告) 隔天,墨七转进了冰帝,同天有个插班生也进了冰帝。 国中部二年b班,气氛少有的沸腾,因为这个班里转来了两个可以媲美冰帝王子的视觉系同学。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老师身边的这两名新成员从今天开始加入到我们的小集体。为了以后更和谐的相处,现在有请两位同学自我介绍,让大家了解你们。” 热烈的掌声过后,在他们屏住呼吸的时刻,金发的少年偏头看着老师,蓝眼湿漉漉的,仿佛有水光在里面流动,四十五度眨动睫毛,教室络绎不绝地响起吞咽唾沫的声音。 “呐,老师,该怎么介绍呢?” “……”老师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晕,她握拳放在嘴巴低咳了声,“这个啊,比如喜欢的东西,讨厌的东西,对什么感兴趣,或者理想之类的。” “我知道啦,老师。”金发少年弯起嘴唇,朝讲台下鞠躬,“初次见面,我是天葵道。我喜欢会动的东西,讨厌静止的东西,但是我对会动的东西变成静止的那几分钟却很感兴趣;我的理想是不管这个世上的人怎么说我,我都会永远依照自己的想法做事,绝不后悔,现在将来都一样——以上。以后请多多指教。”波光粼粼的天空蓝眸定定地看着众人…… “天葵桑~~~~” “卡哇伊~~~~” “咳,下面有请这位同学。”老师捂着鼻子,艰难的主持秩序,教室又安静下来,金发少年身边的夕阳发少年稍显稚嫩的声音流淌在二年b班,“我是天朝墨七。喜欢尸体,讨厌无字幕的动漫和乱码。对针线活很感兴趣。理想是成为这个世界顶尖的死亡化妆师。” 。。。。。。。。。。。。。。。。。。。。。。。。。。。。。。 一阵风凭空刮过,老师干巴巴的擦着汗说,“天朝同学很有个性啊呵呵呵呵,那么桦地同学请举手……恩,天朝同学,你的座位在正在举手的桦地同学的旁边。”这是上面的安排,让这位有些另类的精致转学生与桦地崇弘同桌。 墨七走到第一排窗户边,对着长的像猩猩的黝黑男人面无表情的打招呼,“泰山,又见面了。” 墨七前天下午在迹部的别墅里见过桦地崇弘,和网球部众王子。 桦地崇弘面无表情的应道,“wushi” 墨七在他身边坐下,现在轮到老师给另一个插班生分配位置。 “老师,我可以坐天朝桑前面吗?”天葵道双手合什,天使的脸庞期待的看着老师,“天朝同学和我一样都是新生,我想和他更近的接触,拜托啦老师。” “这个,这个……xx同学,你愿意和天葵同学换个座位吗?”无法拒绝天使的老师把难题一脚踢给墨七前面的女同学。 天葵道看向她,眼睛一眨,瞬间秒杀对方。 “天葵桑…我,我愿意。”女同学结结巴巴的收拾课本,坐到了第三排的空位。 天葵道入座,放好书包转身羞涩的对墨七笑了笑,耀眼的金发下的两粒乳白色耳环莫名的有些眼熟。 来不及细想,老师缓缓说,“现在开始上课,请各位同学翻开……” 幸村律人成绩不错,结合他的记忆,墨七能听懂老师的授课。 这种再次坐在教室听课的经历启动了遥远的记忆,墨七小时候很喜欢读书,可是家里没有钱。墨七还记得有次年迈的奶奶带着自己在学校门口磕头跪求校长让自己继续读书,说报名费先拖欠着,以后一定会补上什么什么的。校长的嘴脸在全校师生里格外深刻,那种厌恶的施舍直至后来成为了死亡化妆师也忘不了。所以在奶奶因病去世后,他二话没说的毅然缀学了…… “wushi”憨厚的声音让墨七回归现实。 同桌侧头看着自己,黑色眼睛有抹纯粹的关心。 桦地崇弘指了指自己的书,又指了指墨七的书,“wushi” 页码不对,是提醒自己翻页吗? “wushi”{知道了。} 桦地崇弘盯着黑板,“wushi” {认真听讲。} “wushi”{哦。} 桦地崇弘的眼没有从黑板挪动分毫,“wushi” {上课不要发呆,不能浪费付出的每一分钱。} “wushi”{受教。} 桦地崇弘边看黑板边用圆珠笔在课本上留下一串端正的字体,“wushi” {不说了,做笔记吧。} “wushi”{好的。} 桦地崇弘拿出橡皮擦,擦掉错误,“wushi” {不要讲话了,你害我注意力不集中写错字了。} 墨七从文具盒里拿出涂改液,“wushi”{橡皮擦是弄不掉圆珠笔写上的字的,这个借你。} 桦地崇弘接过,“wushi”{谢谢。} “wushi”{不客气。} 涂改液还回,桦地崇弘说,“wushi”黝黑的眼睛纠结的看着墨七。 {虽然谢谢你的涂改液,但罪魁祸首本来就是你。所以我不会再理你了。} “wushi”{我不会再出声了,泰山你可以专心听课做笔记了,所以不要不理我。} “wushi”{算你识趣,我勉为其难的原谅你吧。我们下课了再聊,天朝桑} 很快就到了中午,当迹部领着众正选来到网球部专属餐厅时,就看到夕阳发少年与面无表情的男人‘wushi''来''wushi''去,旁边的金发少年托着下巴乐呵呵看着两人的画面。 “啊恩,真是不华丽。” 迹部明哲保身,只淡淡说了句,就率先从怔愣中回神坐到了主位。 忍足在他左侧下方落座,藏蓝发少年掌心撑着下巴慵懒的看着桌子那边的俩人,感叹,“迹部,没想到桦地和悟空桑第二次见面就打成了一团,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迹部翻阅新出炉的商业经济杂志,眼也未抬,“你还不够淡定啊忍足。” 忍足右手握拳敲打手心,他佯装顿悟,“原来雀狐桑你越来越手冢化是因为悟空桑啊。原来每一座冰山的背后都有一只默默吐槽的孙悟空。” 放在杂志的手顿住,迹部抬起脸庞,眼角长长的伤口为俊美的轮廓增添了几分冷厉。 眉毛挑起,冷厉的线条柔和了些,“啊恩,忍足,本大爷假设你的脑细胞是感染了病毒?” “……感染了一种叫悟空桑的病毒,”忍足缓缓说,“雀狐桑你越来越手冢化,我则是越来越悟空化了……。” 迹部懒得再理无病□的忍足,专心看起了手中的商业信息。 与单凭一己之力从荒谷走出来的迹部寺一,迹部辉二的家主继承人的竞赛在迹部慎宣布消息那刻就揭开了序幕,迹部非常重视这次测试…他非胜不可。 那么要从哪个方向入手才能出其不意呢……时间已经过去一天了。 忍足表情沉淀,他深深看了眼迹部,不再惊扰他,忍足将目光投向了桌子另一端。 相较于迹部那边的安静,墨七这边可是相当的热闹。 毛茸茸的羊脑凑近,绵羊兴奋的挥着肉肉的羊爪,“呐呐,桦地桦地,你和小悟空在干嘛呐?” 桦地伸手接住扑过来的绵羊,“wushi”{慈郎,小心摔倒。} “桦地桦地,告诉慈郎好不好?”晶亮晶亮的羊眼水汪汪的看着桦地。桦地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他看绵羊的眼神清澈,里面溢着的类似羊妈妈似的宠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wushi”{我在和天朝桑聊天。} 墨七定定看着桦地,“wushi”{泰山。不是天朝桑,是seven教练。小白,小青都这么叫。} 桦地眸里有浅浅的困惑,“wushi”{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wushi”{很简单,叫我seven教练。} “呐呐,凤,你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绵羊求助于身边的少年。 少年抓了抓卷卷的白毛,茫然的摇头,“芥川前辈,我也不懂。宍戸前辈,你知道桦地和天朝桑在做什么吗?” 桀骜不驯的平头少年从鼻子里冷哼,“切,逊毙了。这种事有什么好探讨的,简直无聊透顶。长太郎,走了,吃饭去了。肚子饿死了。” 卷毛少年歉意的鞠了个躬,小跑跟上了前面的平头少年……两人在忍足旁依次坐下。 芥川绵羊失望的耷拉毛茸茸的脑袋。 一个带着笑意的清脆声音说道,“前辈,据我猜测,天朝桑只是在模仿桦地桑哦。” “挨,模仿?原来是这样呀,难怪天朝桑满嘴桦地的口头禅呢。”芥川绵羊高兴的挂在金发少年背上,“你真是个好人,只有你肯告诉慈郎。对啦,你是谁啊?慈郎都不认识你的说。” “前辈,我是天葵道。和天朝桑一样都是今天刚来冰帝上学的。”金发少年天葵道微笑说道。 “呐呐,天葵,为了感谢你我请你吃我最喜欢的巧克力蛋糕哦,”芥川绵羊拉着椅子上的金发少年飞扑到银灰发少年那。 看着金发少年的身影,墨七忽然说,“wushi”{真是敏锐。他竟然知道我在模仿你。} 桦地眉头微褶,显然不明所以,“wushi”{模仿?} “wushi”{是的,那些苍蝇让我非常想喷灭蚊剂。是泰山你让我突发奇感,而且截至目前为止收到了我很满意的效果。同时也省去了一笔灭蚊剂费用。} “wushi”{什么?} “wushi”{因为当悟空成了人猿,他本身就是强效灭蚊剂。} “啊恩,你们俩聊完了没?”华丽的语调打断了两人的wushi,桦地和墨七看过去,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就等他们开席了。 桦地立马说,“wushi”{聊完了} 墨七轻声说,“wushi”{泰山,雀狐为了吸引异性,又要开屏了。} 修长的右手伸到半空,中指拇指交错,响亮的声音发出,“各位,好好享受豪华的盛餐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24章 亚久津仁:上 事实证明,复制桦地的选择是正确的。 前来搭讪,一波又一拨的少女被墨七的面瘫,冷气,wushi逐一驱散。 冰帝的第一天,于是就这么wushi过去。 因为手腕严重受伤,墨七无需参加相关社团,课业全部结束后直接离开了冰帝。 脚步突然止住,黝黑的眼停留在街道的末端,那里有辆款式大众的银色面包车。墨七径直走向它,到了跟前,门刷的一声打开,里面是与外观相反的奢华格调,拿着红酒的黑衣男人向夕阳发少年举杯: “少年,恭喜你超出了我的预定,我很高兴。” 家主继承之位的竞赛揭幕了,暗主继承的角逐同时也开始了……每任暗主负责训练下任暗主候选人,长老挑出的亚久津仁,家主看中的忍足侑士,以及鬼兵卫他选择的幸村律人…不…现在是天朝墨七。亚久津仁的身手,忍足侑士的聪慧,天朝墨七的深奥,他们有三年时间争夺这个位置,出众的三个少年集中到一起,一视同仁的培养各方面的能力,三年过去,最后具备资格站到家主身边的会是哪个呢?鬼兵卫,包括所有知情人都期待最终的结局。 夕阳发少年看向黑衣男人深刻的五官,“关于你说的高兴,我需要道具显微镜的协助。” “…”无视之,鬼兵卫怡然自得的品尝着红酒。 夕阳发少年抬脚进来,车门刷的在身后缓缓关上,黑色的窗帘落下,骤然亮起的灯光让黯淡转为明,宛如白昼。墨七随手抓起沙发上的黑白条纹抱枕揉进怀里。 鬼兵卫缓缓说,“我自认自己追踪与隐蔽的技术不错,少年,你是怎么发现的?” 人要看清现实,不能因为被选中就不知天高地厚或者得意忘形。鬼兵卫原本是打算隐藏气息,出其不意的出现挫败候选人的锐气,结果很快就被识破……13秒的成绩,作为一个13岁少年来说,这种敏锐的程度已经到了恐怖的地步。 鬼兵卫觉得这个少年越接触,了解的越多,展现出来的内容就越让人惊奇,就越让人………… “东海三藏,不看小看俺老孙的火眼金睛,即使它是个西贝货。”墨七一手搭额头,一手饶痒痒,孙悟空经典的动作。那面无表情的脸和那搞笑的姿势---- …………就越让人抽搐不止。 深知从他嘴巴里掏不出有价值的情报,鬼兵卫拿出手机,拨号,“行程提前。阿青,给我亚久津的ip。” 过了几秒,鬼兵卫挂断电话,他对司机说,“现在去梦幻蛋糕坊。” “据研究表明,甜味是人类出生后首先接受和追寻的味道,喜欢吃甜食是人的一种本能反应。医学实验证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含有大量白糖的甜食对大脑的作用和毒品有异曲同工之效。如果让动物习惯性地摄入甜食,就会刺激它们大脑中类阿片类物质的产生,令它们感到快乐。一旦停止甜食供应,它们就会感到痛苦、烦躁不安、大脑中的化学物质失去平衡。这种现象与毒品上瘾的反应非常类似。” 虽然窗帘遮住了外面,墨七能感觉到车子在平缓的前行着。他看着捏紧高脚杯的鬼兵卫: “虽然我是高级动物,但我拒绝吸毒。” “你放心,我根本没想过请你吃蛋糕。”鬼兵卫深深呼吸一口气。 “东海三藏,原来你的本质是一毛不拔的守财奴啊。”墨七看着鬼兵卫浓密的毛发,“难怪你头发那么多。” “…………”一口喝掉杯子里的红酒,鬼兵卫缓缓说道,“少年,知己知彼很重要。忍足通过网球接触过亚久津,目前只有你和他还没有见过。所以在训练正式实施前,你必须去会会那个素未谋面的候选人。” “东海三藏,我决定借鉴你保养头发的方法。” “……少年,亚久津可是很难相处的哦。” “今天回去就把银行卡和钱全部交给小青保管。” “……他的脾气非常不好。” 被迫听着他们说话的司机紧紧攥着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 ****** 黄昏时分,人潮汹涌,街道挤满了下班放学的人。梦幻蛋糕坊在这个时间段,生意总是很火爆,店面从左边看过来每张桌子几乎是满的,唯有靠近右侧的座位几近清空,只有两个穿着国中制服的少年,制服上映着青学和山吹的学校名字。 引人注意的是其中那个满身煞气的银发少年,一头不良的混混发型,他凶神恶煞的看着对面的少年,全身散发危险的气息。 不知旁边穿着青学制服的憨厚少年说了什么,银发少年忽然拽起憨厚少年的衣领,恶狠狠的放了一句话,将他用力的丢回椅子,银发少年气势汹汹的向店门走去。 原地的憨厚少年撑着桌子站起身,他担忧的看着银发少年离去的背影。 梦幻蛋糕坊马路旁的银色面包车,漆黑的玻璃窗户摇落,两对深色的眼睛将里面发生的都看进了眼里。 “他就是第三个候选人,亚久津仁。”车里有人低声说,“感觉怎样?” “我觉得他长的很像阿诺.斯瓦辛格。”年轻少年的声音。 “……”先前开口的人消音了。 “继山寨人猿泰山后,再次惊现山寨阿诺.斯瓦辛格。”仍是那个年轻少年的声音,“这真是个山寨的世界!” “……” “……满世界山寨货。” 表情不善的银发少年拓步向前走,街道的人群不由自主的绕道散开。 银发少年突然停住,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说!”他语气不善的从嘴巴里吐出一个字。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调头往回走,朝马路边走去,大力拉开路旁银色面包车的车门,“老头子,找我什么事?” 第25章 亚久津仁:下 现在是交通高峰期,职业套装的酒红长发美女等着通行的无聊片刻,四处张望,无意间注意到了旁边银色面包车里的司机,他的表情有些不对劲,飘移,梦幻…有点像电视剧里吸食毒品后的反应,可是又有些不同,具体是什么却也说不上来…哦哦,现在的这个表情她知道,是现在最流行的潮字囧,难道真相是司机先生被囧到了吗? 副驾驶座的穿着青学制服的栗发少年笑眯眯地看着酒红长发美女所看之处,“呵呵,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呐~” “囧货就是意大利阿尔法罗密欧的跑车,开发商是上帝,发行是限量,以至囧货现在处于绝版状态。没想到时至今年我竟然有机会近距离接触绝版货,”栗发美女的语调很奇怪,很飘忽,她突然转头对副驾驶座的栗发少年说,“所以我决定今晚做蟑螂寿司以示庆祝哦周助。” 粘起的眼皮微微显露一抹冰蓝,栗发少年浅笑微细,“那辆面包车要开走了哦,由美子姐姐~~” “哟西,追寻囧货庐山真面目,由美子追车记即将开演…3,2,1…let''sgo!” ############# “暗主,后面有辆红色莲花l5跟踪。” 司机的声音传进气氛紧张的车厢……至于气氛紧张,这可能要追溯到半个小时之前。 在鬼兵卫的介绍后,心情郁卒的银发少年指着夕阳发少年,眉头皱得更紧,“call我就是让我来见这个白斩鸡?” 鬼兵卫默默品着红酒:“……” 在醉人的口感中,鬼兵卫幽幽的想起初次相遇他也说过天朝墨七是白斩鸡…… “白斩鸡,天朝南方菜系名菜,形状美观,皮黄肉白,肥嫩鲜美,滋味异常鲜美,久吃不厌,非常可口。”夕阳发少年抚摸惨白的脸颊:“我也发现我这张脸很秀色可餐。” 鬼兵卫の亚久津:“……” “你上次不是这么说的少年。”鬼兵卫艰难的把含在喉咙里的液体吞了进去。 “穿新鞋走新路,时代需要创新啊老头子。”夕阳发少年摇晃食指,跟着银发少年改口叫鬼兵卫老头子。 “……你总是找的出相应的理由。”而且找出的理由一次比一次抽疯。鬼兵卫擦汗,天朝墨七的脑回路已经不在他的理解范围内,鬼兵卫真不知道有什么人能降伏这个少年。 “因为我是s……” “废什么话!”从鼻子里冷哼,银发少年暴躁的打断夕阳发少年即将喷出口的话。亚久津眯起暴戾的双眼:“说重点,老头子。人也见了,还有什么事?” 夕阳发少年后面说出的言语被震耳欲聋的不爽声淹没。 鬼兵卫心情甚佳的抽出张纸片给亚久津,“除了让你和墨七见个面外,我是来通知你从明天开始,每晚7点到这个地址来集合。这个地址将作为这三年间培训你们候选人的基地。” 亚久津低嗤声,伸手接过瞟了眼放进了兜里。 “自由即将结束,趁此之前,要不要去末日狂欢,放松放松?”鬼兵卫提议。 “我是铁公鸡。” “我没有兴趣。” 夕阳发少年和银发少年同时说,一个面无表情,一个不耐烦。 对视,夕阳发少年静静解释,“白斩鸡姓铁,白斩鸡是公的,所以白斩鸡也称铁公鸡。” “……你在戏弄我吗?垃圾!”银发少年弯身抓起对面沙发夕阳发少年的衣领,暴戾恣雎的瞳孔狂肆地盯着夕阳发少年。 脑袋被迫昂起,夕阳色的碎发后滑,额头的鲜红让银发少年的瞳孔陡然缩起…… 就在这时,司机的声音在静默的车厢响起: “暗主,后面有辆红色莲花l5跟踪。” 鬼兵卫拿出手机,“……soga,三位迹部少爷和忍足刚到末日啊……我们这边十分钟后到。”挂断,他又拨通了电话,“007,拦住那辆莲花l5。” “jamesbond,编号007。脸颊、左肩和右手背以及腰部有疤痕。皮肤较黑。特长:射击、飞刀、滑雪、搏击、纸牌(赌博)、游泳、潜水、驾驶(赛车)、社交。能操流利的英国式英语,法语,德语,而且对其他语言也很有天份。”被卡着脖子的夕阳发少年缓缓说道。 “这些莫须有的资料你从哪弄来的?”鬼兵卫疑惑加惊奇。 “ctrl+c百度娘。” “……”鬼兵卫默默把玩自己的手机。 从沉默下来的鬼兵卫身上把视线移动到攥着自己衣领的银发少年,看着眼前桀骜不驯的亚久津,黝黑的眼睛忽然在某处聚焦,“喂,你左边的黑孔里有坨鼻屎。” “……”银发少年表情有些高深和复杂,他倏地松开五指,扔垃圾一样将夕阳发少年扔回沙发,“垃圾。” “天朝的垃圾同音腊鸡。” “……白痴。” “将白吃发扬光大是每个铁公鸡的光荣使命。” “……一次两次的挑衅我,你是不是想死啊混蛋!”亚久津提起拳头,在空中挥舞,语气虽然恶劣,身体却未直接打过去。鬼兵卫忽然看向亚久津,眼神颇具玩味…… “看什么!”亚久津不爽的瞪眼。 “他再看你,你就收费。”夕阳发少年抚平被亚久津抓的褶皱的衣裳,“一秒5000日圆,一分钟30万日圆,长达十分钟可以打个八折。” “……”鬼兵卫默默的移开眼睛。 见此,夕阳发少年静静说,“看吧,了解铁公鸡的只有铁公鸡。” “……”鬼兵卫の亚久津。 良久,司机说,“暗主,七少,仁少,末日到了。” ##################### --------吱,紧急刹车的声音响彻市中心。 “可恶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混蛋!”车水马流的繁华地段乱成了一锅粥,中心马路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酒红长发美女攀着车盖冲逃之夭夭快成黑影的黑色本田气愤的叫嚣。 “由美子姐姐~你没受什么伤吧~”栗发少年担忧的看着女人。 “你个该死的黑衣男,等我不二由美子回到家一定画圈圈打小人诅咒你每次看动漫屏幕都会出现乱码和脸部全部马赛克啊混蛋!”酒红长发美女愤怒的重新坐下,深深吐出一口气息,她看向身边的少年,“我没事,周助你有没怎样……”酒红长发美女忽然打了个寒颤,“哎呀,周助你有没觉得温度好像降低了,好冷的说。” 袭来的是很熟悉的冷气……栗发少年猛地抬眼,他看着车边的修长少年,冰蓝点点出现在睁开的眼睛里。 “手冢。” 作者有话要说:jamesbond,编号007 是一部电影里的主人翁。 手冢哥哥,终于出来了。 第26章 假面酒吧 末日,流传东京神秘且出名的假面酒吧。 没有人知道它幕后的主人是谁,但凡是在里面消费的顾客都潜移默化地遵守末日的规则。 在末日你可以随心所欲,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躲在一张假面背后,可以任意选择自己的性格,任意选择自己的风格,任意选择自己的装扮,所有的人都躲在一张假面背后。 末日是一个超越现实束缚、绚彩神秘的世界,在这里你可以尽情释放自己在现实生活中隐藏起来的另一面,燃烧激情,必需将自己“伪装”起来。在诡异的灯光和音乐下,和“陌生人”狂舞、游戏、激吻或者其他,没有人知道平日或温文尔雅或矜持温柔的你另一面是放荡的冷漠的还是邪恶的。 这就是末日能在物欲横流的东京久历不衰的缘故…因为它抓住了现代都市人被现实压抑的‘心’ 此时位于某地段高级会所的隐秘密室里,夕阳发少年系好黑色斗篷,纤细的手指拿起托盘里镶着黑色羽毛的面具缓缓覆盖在面部。镜子中的少年好像堕天的黑暗天使,空幽沉寂的漆黑眼珠是对万物的漠视和冷酷,鼻翼下的半边脸在黑色的对称下惨白的不可思议,配着那两片涂抹成鲜红的嘴唇,仿佛蛊惑的妖魔,充满鬼魅、禁1欲的气息…… 夕阳发少年毫不迟疑的转身,黑色斗篷在身后扬起危险且神秘的弧度,几缕夕阳色发丝在空中飘浮又妥帖落下。 阴森黯淡的走廊,一个戴着微笑面具的服务员毫无预兆出现,“今夜的主题是dance,吸血鬼公爵殿下,祝阁下您有个愉快的夜晚。” 服务员手臂伸直,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紧接着他所指的那扇墙壁无声无息从中间裂开,群魔乱舞的画面,沸腾喧嚣的气氛梦幻般的展现在眼前。 墨七看了看依然光滑的墙壁,踱步进了光怪陆离的世界。 鬼兵卫和亚久津在踏入末日,就按照末日的规矩被服务员隔离了。 黑压压的一群人,绚丽变幻的灯光,很难从里面找出他们和迹部忍足的身影。刚在就近的空座坐下,一个青色身影就走了过来,朝墨七摇晃盛满红色液体的高脚杯: “1927年成分的xxoo,公爵殿下,要来杯吗?” 是很性感好听的声音,可惜这人从头到脚罩个严实,只在眼睛处挖两个洞,抬头望着他的墨七只觉得那对眼睛犹如两个深深的古井…… 眨眼:“你请?”这个很重要。 对方单手抚胸,身姿优雅的弯腰,“当然。这是我毕生的荣幸,亲爱的公爵殿下。” “公爵殿下,不去dance吗?” 环境过于嘈杂,聊天时,青衣人靠的很近,嘴唇隔着裹布暧昧地贴着夕阳发少年的耳畔。 “不会。” 鲜艳嘴唇被红色汁液染成水色,灯光折射在上面有诱人的润泽,青衣人身体微微前倾,替夕阳发的吸血公爵挡住部分视线,他的手搭在沙发上,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形成的是一种搂抱且充满占1有1欲意味的姿势,“恩,很简单的,我可以教你。公爵殿下,能否赏个脸?” 台上是双人舞探戈,音乐激越奔放,男女四腿纠缠环绕,呼吸急促,热汗淋漓,名副其实的色1情舞。 “有何不可?” 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寻开心,而且……墨七半垂睫毛,盖住了眸里的东西。 黑色斗篷扔在沙发,蕾丝立领黑色裤靴的夕阳发吸血公爵向椅子中的青衣人伸出手,“幽灵先生,跳曲tango吧。” 青衣人好像诧异了下,随即将带着青色手套的手放进墨七手心,他站起来,很明显比墨七大高半个头,“公爵殿下要跳男步?” 墨七握住他的手,将他施力扯进身边,“当然,我是纯爷们。” “新手不适合跳男……” 他突然蹲□体,在幽灵先生莫名的目光中,从下往上撕开那层青色的裹布,类似旗袍那样直至大腿:“幽灵先生,这样比较适合你劈腿。” 舞池里有各种风格的假面舞者,在夜的激情与刺激,在奇幻绚烂灯光里,搂着怀里的搭档尽情摆动,浓烈而兴奋地发泄。最初是热闹的挤在一起舞动,然后渐渐的保持一致扩散开来,中心地带空出来赫然是吸血公爵和青衣幽灵。 探戈舞步最显著的特点是蟹行猫步。 当舞步需要前进时,舞者却作横行移动;当舞步需要后退时,舞者却作横向向前斜移。同时,探戈舞者的舞步常常随音乐节拍的变化而时快时慢,这样,探戈舞步就形成了欲进还退、快慢错落、动静有致的特点。 探戈舞者还讲究上身垂直,两脚脚跟提起,两膝微弯,所有的动作都是力量向下延伸的感觉,舞姿十分沉稳有力。 艳丽夸张的表演、激烈节奏的音乐,吸血公爵和青衣幽灵俩的舞动几乎看不到动作,只看到动作结束时的位置,只看到线条、速度以及不停变换的重心,给人以斩钉截铁、棱角分明的感觉。 探戈以小腿动作为主,男男舞者以娴熟的配合跳出一系列令人目不暇接吩复杂纷繁的舞步,互相缠绕的肢体充分展示出人体之美。夕阳发探戈舞者面部表情严肃,眼神凝视角度专注,但又时不时快速拧身转头、左顾右盼。 舞步华丽高雅、热烈狂放且变化无穷,交叉步、踢腿、跳跃、旋转令人眼花缭乱。 胸膛贴着胸膛,□抵着□,当探戈的音乐滑下最后一个音符时,夕阳发探戈舞者一手揽住青衣人九十度倾斜抬高伸直的光裸的腿,一手扶着他的腰肢。 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同时刻响起,青衣幽灵借着吸血公爵的手臂站起来,身体却还是紧密的贴在一起,在舞池里很多舞者热情奔放的拥吻喘息中,青衣幽灵低头靠近吸血公爵的脖子: “很尽兴的dance,我很久没碰到势均力敌的dancer了。亲爱的公爵殿下,你真的不会跳舞吗?”压低的声音把他那与生俱来的性1感声线发挥到极致,暖热的潮流袭来,墨七能感到湿热的舌头透着青布轻舔着自己的脖子,“恩?” “我从不说假话。还有,你是幽灵,不是吸血鬼。” “嘛,这种时候有什么关系。”青色的头套被幽灵取下来,璀璨的金色短发,然后头套里的脸部竟然戴着款漂亮的银白面具,七彩光芒打在上面,流光溢彩。 “呐,我的技术还不错哦。公爵殿下,请不要拒绝我提出的kiss邀请,恩?” 男人本就是身体支配感官某部位最不经磨蹭的生物,在探戈中□来回摩擦,情1欲很轻易就被挑起,身下被坚硬火热的东西抵住。嘴唇距离嘴唇只有一毫米,只要吸血公爵开口说话就能碰触到。 “抱歉,请你下回赶早。” 西欧中世纪装扮的贵族骑士隔开了两人,古典华丽的衣裳修饰出来者修长英挺的身材,几缕银灰发丝散在镶嵌钻石的面具上,身体隐隐散发上位者才有的气势和魄力。 “他今晚的kiss,我预定了。” 青衣幽灵失望道,“公爵殿下有男伴了啊,真遗憾。” 他亲吻吸血公爵的手背,“公爵殿下,期待再遇。” 吸血公爵看着面前弯腰的幽灵,耳垂的乳白色耳环有柔和的光芒,在青衣幽灵和贵族骑士异样的眼神中,墨七微笑: “我也很期待。” 漆黑的眼,血红的唇,宛如妖魔。 “如你所说,接吻吧。” 侧身捏着贵族骑士的下巴,吸血公爵凑了上去。 ====================================================== 幽灵先生的这个情节是为第二卷的重点和第三卷的斯内普做准备。 第一次 qq:702004757 密码:702004757182594 新来的童鞋可以用【网站】登陆进【qq邮箱】里面看里面的草稿箱……其实也没写什么,怎么就被河蟹了呢望天。 卢修斯?马尔福该是斯莱特林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铂金色飘扬的发丝,轻轻昂起的头,带着那一抹似笑非笑的讥诮,彰显着斯莱特林独有的傲慢与优雅。 马尔福庄园的主人,本是一位优雅的指挥家。他轻轻的拨弄着手腕,恰到好处的扔几枚金币,便将福吉与魔法部玩弄于鼓掌间。带着那一份纯血贵族的骄傲,他像是看透了生死,抱着对生命固有的冷漠,漫不经心的戏耍着那些软弱的巫师与麻瓜,听着他们因恐惧而尖叫,不屑一顾。 他托庇于黑魔王寻求庇护,但其实马尔福家族的男主人并不需要托庇于任何人。他只是踏着从容的步伐,走入黑暗里,不需要阿谀奉承,不需要卑躬鞠膝,已赢得一人之下的超然地位。 在伏地魔复生的晚会上,当冷酷的魔王以冰冷的语气质疑他的忠诚时,他依然不慌不忙,以那一贯的懒洋洋的语调说着谎言:“只要有您的任何信号,只要有关于您的任何传言,我立刻就会赶到您身边,什么也拦不住我……” 但黑魔王并没有惩罚他的欺瞒,甚至没有追究他丢失魂器的罪责,他只是要求他继续努力。因为,他明白卢修斯无可取代的能力。 他的出身决定了他的与众不同,他的血统注定了他的出类拔萃。卢修斯,一个斯莱特林走出的人,也一直在诠释着,属于斯莱特林的高贵。 他生下来便生活在一个格格不入的世界,没有魔法,没有父母,没有人能够理解他的寂寞,所以他选择孤独。 汤姆?里德尔是个寂寞的孩子。麻瓜的小孩无法成为他的朋友,伦敦的孤儿院也无法成为他的家。他是属于魔法世界的孩子。所以当邓不利多突兀的出现在他面前时,寂寞了许多年的汤姆才会兴奋莫名;所以当他终于来到了霍格沃茨时,才会如此如饥似渴的去了解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 或许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是汤姆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以至于他甚至一度将那里当作家一样的地方。但是,当少年时的汤姆?里德尔向迪佩特教授提出留校执教的申请时,却被拒绝了。 霍格沃茨关上了对他的门,他也关上了对世界的门。 tommarvoloriddle,变成了ilordvoldemort。他不再需要朋友不再需要理解,voldemort的世界是堆积的白骨,而他是白骨上的王者。他卷起杀戮的旋风,吹过巫师界的每一个角落。他是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因为,他的孤独,只属于他自己。 在那个阴森的墓地里,他轻轻的嘶声向哈利诉说着家史:“看见山坡上那所房子了吗?波特……我的父亲在那里住过,我母亲是个巫师,爱上了他。可当她说出自己的身份后,他抛弃了她,我父亲他不喜欢魔法……” 心,忽然有一种空落落的疼。他就那么单纯又执拗地编排着欺瞒自己的谎言。其实,他一直宁可相信父亲是因为母亲的巫师身份抛弃了她,而不愿相信父母的相爱,也只是魔药下的假象吧。 voldemort,一个选择了邪恶的孤独的名字,世人只看到他的残酷,却看不见他的伤。 灿烂的金发,浅灰的眼珠,俊美的外表,高贵的气质,他刚一出场便赢得满堂喝彩,活脱脱一位童话中走来的白马王子。所以他有一点骄傲、有一点任性的将自己当作世界的中心,所以当那个黑发的男孩拒绝了他伸出去的手时,任性的报复。 德拉科无疑是一位受上天眷顾的孩子。良好的家世,高贵的血统,溺爱他的父母……他的童年一定是在赞美与奉承中度过的,不懂得死亡的危险,不明白贫穷的可怕。所以他才会单纯的形容韦斯莱一家“穷得连孩子都养不起”,像讲一个可笑的故事。 像所有巫师家庭的小孩一样,德拉科是听着哈利的故事长大的。(..info好看的小说)他对这个从小陪着他一起长大的男孩有着亲切的好感,所以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才会主动与他交往,甚至不在乎他并不是多么纯正的巫师血统:“有些巫师家庭要比其他家庭好许多,波特,你不会想跟另类的人交朋友吧?在这一点上我可以帮你。” 但哈利拒绝了他的手。 这样的侮辱是德拉科所不能接受的。他开始报复,但却成效甚微。那个黑发的男孩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而德拉科,成为了最好的陪衬。这或许是他出生以来最挫折的时光了。但挫折让人成熟,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或许到毕业的那一天,德拉科便真的能够长大了,但这世界上没有如果。黑魔王复活了,卢修斯被关进了阿兹卡班,还是个孩子的德拉科却必须面对死亡的压力、父亲与光明生活的抉择,短短两年间的剧烈变故迫使他成熟。 他亲手策划了杀害邓不利多的阴谋,像他的父亲一样优雅的与黑暗为舞。他让所有人相信他对投身黑暗兴奋不已,却自己一个人躲在盥洗室里哭泣。但他的脆弱永远只属于那间无人问津的盥洗室,走出那里,他依然是斯莱特林高傲的王子。 因为,斯莱特林的孩子,不哭。 斯莱特林最不讨人喜的地方大概就是他们的傲慢了。那种懒洋洋的高高在上的腔调,总是用眼角扫人的恶劣习惯,每每将其他学院的人气的跳脚。 斯莱特林有它独有的骄傲。他们大都家世显赫、血统纯正,有着古老的家族历史,他们是巫师界的贵族。从出生起便被教导家族的高贵,强烈的自尊已成为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傲慢融入骨髓,也就成了高贵。 这样的斯莱特林似乎是不可能拥有忠诚的,他们不屑于臣服。但事实上,他们臣服了,臣服于那个同样来自斯莱特林的魔王。是这样一些被公认为阴险狡猾与忠诚和承诺无缘的人组成了巫师界历史上影响最大的秘密团体,是这样一些一直与背叛为伍的人搅的魔法部一团混乱历经二十余年生生不息。斯莱特林并不是没有忠诚,只不过赫奇帕奇的忠诚属于别人,而斯莱特林的忠诚属于自己,或者说,属于信仰。 所以,他们能够轻易背叛却不会轻易动摇,所以他们可以在昔日的魔王倒台时果断的变节却又在十三年后毫不犹豫的选择黑魔当道。正如贝拉特里克斯阿兹卡班十五年的坚守,又如纳西莎在教授的客厅里挣扎的眼泪。 他们是那样的骄傲却又孤独,颓废却又坚强,以那样矛盾的方式活着、存在着、见证着。那是属于斯莱特林的他们,以及,属于他们的斯莱特林。 第一次见到教授是在新学年的开学典礼上,他一身黑色的巫师袍,远远的站在教工餐桌后,目光却穿越人群落在哈利身上,阴冷慑人。 幼小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是在父母的争吵声中长大的。他总是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脆弱的哭泣。没有纯正的血统,没有庞大的野心,他甚至是有些怯懦的,是斯莱特林接受了这个惊惧的孩子。 教授的童年充满了屈辱与嘲笑,所以他总是披上冷漠刻薄的外衣保护自己。对于少年时的他来说,格兰芬多是带给他屈辱的名字,而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也只是在他被侮辱时哄笑的旁观者,霍格沃茨所有的意义都在斯莱特林。他爱着斯莱特林,即使在这里求学的时光充满了痛苦的回忆。在骑不上飞天扫帚遭人嘲笑的时候,再被倒吊着羞辱无能为力的时候……斯莱特林原谅了他的失败。所以,当许多年后教授重新回到霍格沃茨执教的时候,他也以同样的宽容保护着斯莱特林的孩子,像一位护短的父亲。 教授的世界没有正义与邪恶,他只是倔强的追求能够保护自己的强大力量。所以他加入黑魔王的阵营,成为一名食死徒。但他却最终背叛了伏地魔,为了那一张慈祥的笑脸,为了那一双碧绿的眼睛(莉莉),为了那两个仅有的关心他的人。 没有人能够理解当那个总是维护他的女孩因为他的告密死去时,他感受到的痛苦。没有人能够明白当他因为不可变更的计划而不得不亲手杀死那个唯一信任他的校长时,悲伤的绝望。教授不想他的孩子们担心,也不愿接受其他人虚伪的怜悯,所以他总是将伤口埋在心底。只是面对那同女孩一样碧绿的眼睛同样的质问时,忍不住呐喊。 我不是懦夫! 一直觉得教授就像他所一生钟爱的黑魔法,沉默,隐忍,从不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所以,看着凤凰社的成员因为错信了教授而悔恨时总是忍不住的难过,即便教授其实并不在乎他们的误解。他的命运在杀掉邓不利多时便注定了成为悲剧,或许只有死亡,才是教授唯一的归宿。 死日,然后是非乃辨,多少爱恨,生死一瞬间。 卢修斯?马尔福该是斯莱特林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了。铂金色飘扬的发丝,轻轻昂起的头,带着那一抹似笑非笑的讥诮,彰显着斯莱特林独有的傲慢与优雅。 马尔福庄园的主人,本是一位优雅的指挥家。他轻轻的拨弄着手腕,恰到好处的扔几枚金币,便将福吉与魔法部玩弄于鼓掌间。带着那一份纯血贵族的骄傲,他像是看透了生死,抱着对生命固有的冷漠,漫不经心的戏耍着那些软弱的巫师与麻瓜,听着他们因恐惧而尖叫,不屑一顾。 他托庇于黑魔王寻求庇护,但其实马尔福家族的男主人并不需要托庇于任何人。他只是踏着从容的步伐,走入黑暗里,不需要阿谀奉承,不需要卑躬鞠膝,已赢得一人之下的超然地位。 在伏地魔复生的晚会上,当冷酷的魔王以冰冷的语气质疑他的忠诚时,他依然不慌不忙,以那一贯的懒洋洋的语调说着谎言:“只要有您的任何信号,只要有关于您的任何传言,我立刻就会赶到您身边,什么也拦不住我……” 但黑魔王并没有惩罚他的欺瞒,甚至没有追究他丢失魂器的罪责,他只是要求他继续努力。因为,他明白卢修斯无可取代的能力。 他的出身决定了他的与众不同,他的血统注定了他的出类拔萃。卢修斯,一个斯莱特林走出的人,也一直在诠释着,属于斯莱特林的高贵。 第28章 yesmylord qq:702004757 密码:702004757182594 新来的童鞋可以用【网站】登陆进【qq邮箱】里面看里面的草稿箱……其实也没写什么,怎么就被河蟹了呢望天。 卢修斯?马尔福该是斯莱特林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铂金色飘扬的发丝,轻轻昂起的头,带着那一抹似笑非笑的讥诮,彰显着斯莱特林独有的傲慢与优雅。 马尔福庄园的主人,本是一位优雅的指挥家。他轻轻的拨弄着手腕,恰到好处的扔几枚金币,便将福吉与魔法部玩弄于鼓掌间。带着那一份纯血贵族的骄傲,他像是看透了生死,抱着对生命固有的冷漠,漫不经心的戏耍着那些软弱的巫师与麻瓜,听着他们因恐惧而尖叫,不屑一顾。 他托庇于黑魔王寻求庇护,但其实马尔福家族的男主人并不需要托庇于任何人。他只是踏着从容的步伐,走入黑暗里,不需要阿谀奉承,不需要卑躬鞠膝,已赢得一人之下的超然地位。 在伏地魔复生的晚会上,当冷酷的魔王以冰冷的语气质疑他的忠诚时,他依然不慌不忙,以那一贯的懒洋洋的语调说着谎言:“只要有您的任何信号,只要有关于您的任何传言,我立刻就会赶到您身边,什么也拦不住我……” 但黑魔王并没有惩罚他的欺瞒,甚至没有追究他丢失魂器的罪责,他只是要求他继续努力。因为,他明白卢修斯无可取代的能力。 他的出身决定了他的与众不同,他的血统注定了他的出类拔萃。卢修斯,一个斯莱特林走出的人,也一直在诠释着,属于斯莱特林的高贵。 他生下来便生活在一个格格不入的世界,没有魔法,没有父母,没有人能够理解他的寂寞,所以他选择孤独。 汤姆?里德尔是个寂寞的孩子。麻瓜的小孩无法成为他的朋友,伦敦的孤儿院也无法成为他的家。他是属于魔法世界的孩子。所以当邓不利多突兀的出现在他面前时,寂寞了许多年的汤姆才会兴奋莫名;所以当他终于来到了霍格沃茨时,才会如此如饥似渴的去了解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或许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是汤姆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以至于他甚至一度将那里当作家一样的地方。但是,当少年时的汤姆?里德尔向迪佩特教授提出留校执教的申请时,却被拒绝了。 霍格沃茨关上了对他的门,他也关上了对世界的门。 tommarvoloriddle,变成了ilordvoldemort。他不再需要朋友不再需要理解,voldemort的世界是堆积的白骨,而他是白骨上的王者。他卷起杀戮的旋风,吹过巫师界的每一个角落。他是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因为,他的孤独,只属于他自己。 在那个阴森的墓地里,他轻轻的嘶声向哈利诉说着家史:“看见山坡上那所房子了吗?波特……我的父亲在那里住过,我母亲是个巫师,爱上了他。可当她说出自己的身份后,他抛弃了她,我父亲他不喜欢魔法……” 心,忽然有一种空落落的疼。他就那么单纯又执拗地编排着欺瞒自己的谎言。其实,他一直宁可相信父亲是因为母亲的巫师身份抛弃了她,而不愿相信父母的相爱,也只是魔药下的假象吧。 voldemort,一个选择了邪恶的孤独的名字,世人只看到他的残酷,却看不见他的伤。 灿烂的金发,浅灰的眼珠,俊美的外表,高贵的气质,他刚一出场便赢得满堂喝彩,活脱脱一位童话中走来的白马王子。所以他有一点骄傲、有一点任性的将自己当作世界的中心,所以当那个黑发的男孩拒绝了他伸出去的手时,任性的报复。 德拉科无疑是一位受上天眷顾的孩子。良好的家世,高贵的血统,溺爱他的父母……他的童年一定是在赞美与奉承中度过的,不懂得死亡的危险,不明白贫穷的可怕。所以他才会单纯的形容韦斯莱一家“穷得连孩子都养不起”,像讲一个可笑的故事。(..info无弹窗广告) 像所有巫师家庭的小孩一样,德拉科是听着哈利的故事长大的。他对这个从小陪着他一起长大的男孩有着亲切的好感,所以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才会主动与他交往,甚至不在乎他并不是多么纯正的巫师血统:“有些巫师家庭要比其他家庭好许多,波特,你不会想跟另类的人交朋友吧?在这一点上我可以帮你。” 但哈利拒绝了他的手。 这样的侮辱是德拉科所不能接受的。他开始报复,但却成效甚微。那个黑发的男孩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而德拉科,成为了最好的陪衬。这或许是他出生以来最挫折的时光了。但挫折让人成熟,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或许到毕业的那一天,德拉科便真的能够长大了,但这世界上没有如果。黑魔王复活了,卢修斯被关进了阿兹卡班,还是个孩子的德拉科却必须面对死亡的压力、父亲与光明生活的抉择,短短两年间的剧烈变故迫使他成熟。 他亲手策划了杀害邓不利多的阴谋,像他的父亲一样优雅的与黑暗为舞。他让所有人相信他对投身黑暗兴奋不已,却自己一个人躲在盥洗室里哭泣。但他的脆弱永远只属于那间无人问津的盥洗室,走出那里,他依然是斯莱特林高傲的王子。 因为,斯莱特林的孩子,不哭。 斯莱特林最不讨人喜的地方大概就是他们的傲慢了。那种懒洋洋的高高在上的腔调,总是用眼角扫人的恶劣习惯,每每将其他学院的人气的跳脚。 斯莱特林有它独有的骄傲。他们大都家世显赫、血统纯正,有着古老的家族历史,他们是巫师界的贵族。从出生起便被教导家族的高贵,强烈的自尊已成为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傲慢融入骨髓,也就成了高贵。 这样的斯莱特林似乎是不可能拥有忠诚的,他们不屑于臣服。但事实上,他们臣服了,臣服于那个同样来自斯莱特林的魔王。是这样一些被公认为阴险狡猾与忠诚和承诺无缘的人组成了巫师界历史上影响最大的秘密团体,是这样一些一直与背叛为伍的人搅的魔法部一团混乱历经二十余年生生不息。斯莱特林并不是没有忠诚,只不过赫奇帕奇的忠诚属于别人,而斯莱特林的忠诚属于自己,或者说,属于信仰。 所以,他们能够轻易背叛却不会轻易动摇,所以他们可以在昔日的魔王倒台时果断的变节却又在十三年后毫不犹豫的选择黑魔当道。正如贝拉特里克斯阿兹卡班十五年的坚守,又如纳西莎在教授的客厅里挣扎的眼泪。 他们是那样的骄傲却又孤独,颓废却又坚强,以那样矛盾的方式活着、存在着、见证着。那是属于斯莱特林的他们,以及,属于他们的斯莱特林。 第一次见到教授是在新学年的开学典礼上,他一身黑色的巫师袍,远远的站在教工餐桌后,目光却穿越人群落在哈利身上,阴冷慑人。 幼小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是在父母的争吵声中长大的。他总是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脆弱的哭泣。没有纯正的血统,没有庞大的野心,他甚至是有些怯懦的,是斯莱特林接受了这个惊惧的孩子。 教授的童年充满了屈辱与嘲笑,所以他总是披上冷漠刻薄的外衣保护自己。对于少年时的他来说,格兰芬多是带给他屈辱的名字,而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也只是在他被侮辱时哄笑的旁观者,霍格沃茨所有的意义都在斯莱特林。他爱着斯莱特林,即使在这里求学的时光充满了痛苦的回忆。在骑不上飞天扫帚遭人嘲笑的时候,再被倒吊着羞辱无能为力的时候……斯莱特林原谅了他的失败。所以,当许多年后教授重新回到霍格沃茨执教的时候,他也以同样的宽容保护着斯莱特林的孩子,像一位护短的父亲。 教授的世界没有正义与邪恶,他只是倔强的追求能够保护自己的强大力量。所以他加入黑魔王的阵营,成为一名食死徒。但他却最终背叛了伏地魔,为了那一张慈祥的笑脸,为了那一双碧绿的眼睛(莉莉),为了那两个仅有的关心他的人。 没有人能够理解当那个总是维护他的女孩因为他的告密死去时,他感受到的痛苦。没有人能够明白当他因为不可变更的计划而不得不亲手杀死那个唯一信任他的校长时,悲伤的绝望。教授不想他的孩子们担心,也不愿接受其他人虚伪的怜悯,所以他总是将伤口埋在心底。只是面对那同女孩一样碧绿的眼睛同样的质问时,忍不住呐喊。 我不是懦夫! 一直觉得教授就像他所一生钟爱的黑魔法,沉默,隐忍,从不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所以,看着凤凰社的成员因为错信了教授而悔恨时总是忍不住的难过,即便教授其实并不在乎他们的误解。他的命运在杀掉邓不利多时便注定了成为悲剧,或许只有死亡,才是教授唯一的归宿。 死日,然后是非乃辨,多少爱恨,生死一瞬间。 卢修斯?马尔福该是斯莱特林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了。铂金色飘扬的发丝,轻轻昂起的头,带着那一抹似笑非笑的讥诮,彰显着斯莱特林独有的傲慢与优雅。 马尔福庄园的主人,本是一位优雅的指挥家。他轻轻的拨弄着手腕,恰到好处的扔几枚金币,便将福吉与魔法部玩弄于鼓掌间。带着那一份纯血贵族的骄傲,他像是看透了生死,抱着对生命固有的冷漠,漫不经心的戏耍着那些软弱的巫师与麻瓜,听着他们因恐惧而尖叫,不屑一顾。 他托庇于黑魔王寻求庇护,但其实马尔福家族的男主人并不需要托庇于任何人。他只是踏着从容的步伐,走入黑暗里,不需要阿谀奉承,不需要卑躬鞠膝,已赢得一人之下的超然地位。 在伏地魔复生的晚会上,当冷酷的魔王以冰冷的语气质疑他的忠诚时,他依然不慌不忙,以那一贯的懒洋洋的语调说着谎言:“只要有您的任何信号,只要有关于您的任何传言,我立刻就会赶到您身边,什么也拦不住我……” 但黑魔王并没有惩罚他的欺瞒,甚至没有追究他丢失魂器的罪责,他只是要求他继续努力。因为,他明白卢修斯无可取代的能力。 他的出身决定了他的与众不同,他的血统注定了他的出类拔萃。卢修斯,一个斯莱特林走出的人,也一直在诠释着,属于斯莱特林的高贵。 第29章 训练第一关第一天 假面酒吧事件过后,夜幕降临,三位暗主候选人的训练也因此正式开幕。 “你们的资料和信息全部记录在这里,”黑色紧身服的鬼兵卫扬起手中的文件,他的身后是各种健身器械,以及市场难见的冷兵器,“但在训练前,我想听你们阐述下自身的优势和弱点。亚久津,你是头一个被选中的候选人,就由你开始。” “老头子,不要命令我。”银发的不良少年不爽的皱着眉,“这些东西你不是都调查清楚了么,自己翻开档案去看。” 鬼兵卫还真翻开了文件夹,“亚久津仁,优势--身手与体力兼备,飙车技术和运动神经皆不错,并学过几年空手道。弱点--性情急躁,脾气暴动,易怒易激惹,为人不沉稳。” 亚久津冷哼。 鬼兵卫看向忍足侑士,如他所料,藏蓝色的眼镜少年笑着说,“我的也麻烦鬼兵卫先生了。” “在这方面,你与亚久津恰恰相反。”心思狡诈深沉,深谙处世之道,“忍足,你不足的地方就是力量薄弱,身体娇养。” “呵呵,”忍足不置可否,用手肘推身边夕阳发少年的胳膊,“轮到你了,悟空桑。” 鬼兵卫突然合起了文件夹。 夕阳发少年惘若未闻,他低头审视手掌复杂的纹路,静静说明,“塞巴斯蒂安,完美。左手泡茶,右手飞刀,出的厅堂,入得厨房,十项全能,没有弱点。” “……”全体默。 移开眼神,鬼兵卫木然看着亚久津和忍足,“单凭资料来说,墨七目前是候选人里基础最专业最扎实的。懂兵器,擅侦测,会格斗,这些都是他的优势。” “格斗?就他这小胳膊小腿?”亚久津鄙夷地扫视身形单薄的夕阳发少年。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亚久津,悟空桑不是我们常理能推断的。”忍足述说自己的心得。 亚久津嗤笑。 “结论如何,以后自然会揭晓。”鬼兵卫拍掌,一群拿着机关枪的黑衣人在他的暗号下有次序的走了进来,他们一致朝在场四人鞠躬,然后在鬼兵卫后面站成一排。 “第一关,痒痒弹珠。”鬼兵卫讲解: “关如其名,枪里面的弹珠含有奇痒无比的痒痒粉。射击无差别无规则,没有防御的相应武器,也没有日期限制,时间是每天傍晚的7点到11点,在既定活动范围内,只要谁全身而退,谁就可以进入到下一个环节。换言之,如果没有通过,那个人会永远停留在这关,直至比试那天的到来。” 一个半圆,直径10米,半径5米,亚久津,忍足,墨七三人被围在半圆里。他们的背后是坚硬的墙壁,圆外是朝他们不停开枪的黑衣人。 鬼兵卫和迹部慎坐在另一个房间透过监视器看着他们,不到五分钟时间,三人已经被射成了面人……看着那连白粉也遮掩不了的红痕症状,两人眼里都有星星点点的笑意。 “瞧,”鬼兵卫指着屏幕,“少年们渐渐乱了阵脚,看样子被子弹打中的地方搔1痒的厉害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别幸灾乐祸。不要忘记,你最初也是这样狼狈的啊鬼兵卫。”迹部慎病态苍白的脸庞浮现追忆,“而且那时你是最后一个通过第一关的候选人,花了整整四个月的时间呀。当年样样吊车尾的人都可以突破种种关卡成为暗主…所以凡事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结局会是什么。” “家主是在维护忍足吗?老实说,忍足他要昏了吧。” 鬼兵卫话刚落,那边的藏蓝发少年就配合的倒了下去,两个穿着防护装的男人训练有素的将他抬了出去。 鬼兵卫抬起手腕,看着手表,“刚好满一个小时。” 半圆内,亚久津身体野兽般弓起,眼睛警惕戒备地注视着袭来的‘暗器’,他移动的速度很快,穿梭在‘枪弹雨林’里犹如鬼魂的魅影,可浑身还是中了不少镖。 在忍足被抬出去的那刻,亚久津抽空看了另外一个人眼,夕阳发少年也没逃过这铺天盖地、排山倒海飞来的子弹,但是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看不出任何吃力和辛苦,犀利的瞳孔闪过一丝诧异,旋即,亚久津明白了鬼兵卫说的那些信息并不是空有其名,“喂,你小子还挺不赖的。” “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当然不会是癞子。而且我是肉食主义,不会出家到和尚庙里去做茹素的小秃驴。” “…………”因为这句话亚久津分神,额头被子弹打到,他郁卒的握紧了拳头,全力以赴的把精力放到了眼前。 亚久津没注意到他稍在身侧后的夕阳发少年两腿分开,两臂向上举起,挺髋,上体后仰,头朝下,手掌撑地,整个身体呈拱桥状,忽然腾空跃起,翻圈踏在墙壁,借力在空中旋转落地……站姿绝妙的平衡。 不遗余力的躲避子弹,墨七的手脚利索干脆而绝不牵丝攀藤拖泥带水,每一个动作就好像是事先预知到了,那些子弹的落地点慢慢地不在是他身上,而是巧巧的擦着他的身体而过…… 这细微处,在眼花缭乱的白点中,没被任何人发现。 “……时间到。” 当钟声敲响11下时,黑衣人停止了射击。 鬼兵卫从暗道里走了出来,“今天到此结束。时候不早了,阿青,派人送亚久津和墨七回家。” “是,暗主。”一个面容清秀的黑衣人出列,他朝汗水淋漓的银发少年和面无表情的夕阳发少年弯腰敬礼,“七少,仁少。两位请。” ########## 墨七的房子坐落在郊区里。 接近凌晨,四周漆黑,唯有几许零星的光点和夜空一轮清冷的半弦月。秋日里的深夜非常宁静,所以轿车刹车时,那声音显得尤其突兀。 “希望你一路走好,哥们,我会为你祈祷的。” 朝司机阿青挥手告别,夕阳发少年关上车门,转身,看见披着外套的银灰发少年正双手抱胸依偎在铁门上,在夜色里俊美的轮廓似笑非笑,魅惑天成。 “白扑扑的,面人似的~~~啊恩,真不华丽啊你这家伙。”借着朦胧的月色,迹部挑眉看着训练归来的夕阳发少年,啊恩,怎么连澡也不在那里洗个?真是~~不华丽啊。 “夏尔,继孔雀和妲己后,你又打算做钟馗吗?”墨七看了他半晌,突然说。 “……” “可是钟馗豹头虬髯,目如环,鼻如钩,耳如钟,头戴乌纱帽,脚著黑朝鞋,身穿大红袍,右手执剑,左手捉鬼,怒目而视,威风凛凛,正气凛然。”墨七眨眼: “夏尔,你想当门神,必须得先去整容院切割双眼皮,鼻尖垫个钩子,耳朵弄成钟的形状【扇形掰成圆形】。佩戴天朝官帽,脚穿北京布鞋,右手拿着倚天剑,左手提着聂小倩,然后……” “……赛巴斯钦安,给本大爷闭嘴。”你这家伙~~不就是想说本大爷不应该三更半夜站在门口啦,你要拐弯抹角唧唧歪歪到哪个犄角去啊? “yes,mylord”如迹部所愿,墨七住口了。 迹部招手,像招猫猫狗狗,“浑身脏兮兮的,给本大爷立刻进屋去清洗…赛巴斯钦安。” “yes,mylord” 这招‘赛巴斯钦安’简直屡试不爽,迹部领着瞬间变得乖巧的夕阳发少年朝屋里走去,他们的影子在身后亲密的覆盖、交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夏尔,那里还疼不?”夕阳发少年打破了沉寂下来的安静。 “……” 银灰发少年身影似乎微微顿了顿,他说: “…疼。” 第30章 过渡章 当第一缕光线从窗户照射进来时,迹部从睡眠中苏醒。 “夏尔,早安。” 熟悉的声音从上空传来,那里的夕阳发少年穿着浆洗过的雪白衬衫、黑色领结、黑色燕尾服、笔挺的黑色长裤和锃亮的黑色皮鞋,发胶固定的一丝不乱的头发,额头的鲜红如怒放的血玫瑰。 少年身板笔直地站在床旁,迹部揉了揉眼睛,他拉着被角从床上半坐起来,“啊恩,早安。” 羽绒棉被从他肩膀微微滑落,浴衣凌乱的敞开,浴衣裸1露在空气里的肌肤是漫天遍野的紫红,胸前的两粒红豆旁是小小的痂,黑色的壳像两颗漆黑的痣,一左一右分布在同一个位置。 迹部掀开被子坐在床边,白1皙的脚赤1裸地踩在地毯,燕尾服少年轻轻一拉,浴衣系着的结环不费力就散开,从迹部丝绸般顺滑的肌肤滑落至腰际,燕尾服少年拿起银盘里熨烫整齐的冰帝制服,为还迷糊着的银灰发少年穿戴起来,一颗一颗扣好衬衣钮扣,套上v领针织衫,系好深色领带,单膝跪下,动作轻柔地抬起少年光1裸的小腿,将裤腿…… 逐渐清醒过来的迹部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晕,他低垂睫毛看了眼地上服侍自己的人,偏头,眼睛转向别处。 西装裤穿至大腿,燕尾服少年扶着银灰发少年的腰肢站起,两人身体瞬间紧贴,燕尾服少年用从背后拥抱的姿势替银灰发少年拉起裤腰,穿好裤子。 迹部几乎躺在燕尾服少年怀里,几缕夕阳色发丝扫在脖子,麻麻的,痒痒的…… 迹部让自己忽略那陡生的酥软,“啊恩,早餐是什么?”声音因为刚睡醒,略带沙哑,燕尾服少年递上清水一杯,“今早的餐点是阿胶白皮粥,蛋羹,米汤,茉莉花茶。” 饮了口,润了润喉咙,燕尾服少年伸手接过,放在银盘。 看着对方这种训练有素的势头,迹部突然想到了一个被遗忘的问题,“啊恩,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专业?”幸村律人的这种状况,并非一天就可以练就而成。 “作为凡登海姆家的执事这点事情也办不好怎么行呢?” “……当本大爷没问。”银灰发少年掠过燕尾服少年,走近了浴室,里面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在迹部洗漱的空挡,墨七飞快地收拾好了房间。 ###################################### “呐呐,迹部迹部,你身体没事了吗?” 刚到网球部,一只绵羊就迎面扑了过来,那气势,那力道…… 燕尾服少年上前,拎着绵羊的衣领,提起。芥川绵羊双手双脚虚空滑动状,“小悟空,你干嘛抓着慈郎啊~~放慈郎下来吧~~慈郎这样好不舒服~~” “赛巴斯钦安。”迹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燕尾服少年松开手指,退到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哇,迹部迹部,那是什么咒语吗?好厉害哦!”芥川绵羊星星眼。 “其效媲美观世音菩萨对付齐天大圣孙悟空施的那个紧身咒啊。”肩膀扛着网球拍的藏蓝发少年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引起网球场外女生们阵阵的惊呼,话题内容是——忍足大人毁容了。 “啊恩,忍足你怎么长满了红疹?”迹部看着忍足满脸的丘形小粒,明知故问。 “呐呐,迹部迹部,忍足他好可怜的说。昨天在马路上走居然被一个从精神病医院逃出来的病人丢了个蜂巢,嗡,一群蜜蜂蜂拥而至把忍足他叮了个满头包。”芥川绵羊捂着脸,指缝间的眼睛怜悯的看着忍足。 蜜蜂么,看来你这家伙这段时间都要被蜜蜂叮咬了……迹部似笑非笑。 忍足看着脸部完好的燕尾服少年,镜片忽然闪过一道白光,接着,一个温热的人窜上了他的背,“迹部,早上好。”向日岳人笑眯眯的朝冰帝的帝王打招呼。 迹部微微点头。 “部长,头已经不疼了吗?”凤长太郎关心的看着迹部,他身后跟着桀骜的平头少年。 “是啊是啊,迹部迹部,慈郎昨天部活结束后和大家去看你,结果你不在家的说。”芥川绵羊抱着迹部的手臂,左右摇晃,“迹部上次也是一个不留神人就不见了,慈郎好担心你呐~~担心的就连慈郎最爱的巧克力蛋糕都只吃了一小块~~”可怜兮兮的挎着一张肥嘟嘟的婴儿脸。 “……”迹部捏了捏绵羊的脸,“啊恩,本大爷中午让你补回来。” “耶,迹部最好了,慈郎最喜欢的就是迹部了!”芥川绵羊欢呼,蹦蹦跳跳的打算跑去秘密基地打算偷懒睡觉…然后,是再次被拎的命运。 “wushi”桦地登场,附带手中的绵羊。 “慈郎,本大爷看你是最喜欢本大爷提供的巧克力蛋糕吧~~~呐,桦地?” “wushi” “嘁,逊毙了。”宍戸亮斜眼打量迹部,发现他似乎没什么大碍,放松的拉着凤长太郎去更衣室更换正选服装。 “以下克上。”日吉若也随之离去。 “迹部,你昨天去哪了?”红发妹妹头挂在忍足身上,好奇的问道,“管家伯伯说你去了朋友家,什么朋友是我们不知道的哇?” 迹部不介意向日的问题已经触及到了个人私隐,他拉过身侧的燕尾服少年,“啊恩,本大爷昨天在这家伙家。” “对哦,桦地昨天有说悟空桑也没来学校呢~~”向日岳人说,粗心大意的他没注意到自己的搭档身体僵硬了一下。 “wushi”桦地面无表情的看向燕尾服少年,黑黑的眼珠‘控诉’‘哀怨’地看着他。{天朝桑,你昨天没来学校。} “wushi”燕尾服少年面无表情的回看他。{是不是没人陪你聊天,觉得时间特别难熬?可是泰山君,今时的我不同与前日的我,我现在是个有主的人了,想和我讲话,我会给你个同桌友好价,1万日圆/时。} 桦地眉头轻皱,“wushi” {如果你把金钱当成上帝,它便会像魔鬼一样折磨你。天朝桑,作为你的同学兼同桌,我不能害你被撒旦欺凌。} 燕尾服少年辩驳,称述,“wushi” {金子,黄黄的,发光的,宝贵的金子!只要一丁点儿,就可以使黑的变成白的,丑的变成美的,错的变成对的,卑贱的变成尊贵的,老人变成少年,懦夫变成勇士……有钱能使鬼推磨,你给我钱,我就认可你的观点。} 桦地,“wushi” {天朝桑,你走火入魔掉进钱眼里了吗?钱不是万万不能的啊,很多东西都是它买不到的。比如说,金钱能让你买到一条最好的狗,但是只有爱才能让它摇尾巴。} 燕尾服少年,“wushi” {爱?泰山君,你以为你是古希腊奥林匹斯女神雅典娜吗?还有你的文学造诣令所有地球人震撼,犬夜叉摇着尾巴分明是乞求着女主人桔梗的爱怜,而且地球人都知道犬夜叉卑躬屈膝地献媚,讨好桔梗,不过是为了他后妈高桥留美子的rmb收入和商业收视率罢了。} …………… 看他们wushi的架势,迹部当机立断,快刀斩乱麻,“桦地,带慈郎去更衣间换衣服。” “wushi”{是} 桦地临走前转头看了燕尾服少年一眼,“wushi” {天朝桑,你的观念太偏激了。金钱你懂得使用,它就会是一个好仆奴,如果不懂得,它就变成你的主人。话我就说到这里,天朝桑,你好自为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大家有缘再见。} “wushi” {这位壮士,请好走。} 燕尾服少年目送桦地提着绵羊离开。 “悟空桑今天似乎还是准备一天都和桦地wushi来wushi去的啊!”忍足挑眉,红疹遍布的脸惨不忍睹,“迹部,那我们大家伙不是又听不到悟空桑的惊世言论呢?” “忍足,有时间在这闲聊,还不给本大爷去换衣服,啊恩?”这么想被幸村律人那家伙精神攻击的话,给本大爷自行左转前往厕所,低头看向马桶里……打住。本大爷这是被幸村律人那家伙附身了么?脑海怎么会突然浮现出这段某人风格的话? “阿拉,你不是也没换么,一起吧。” “恩啊。”指了指自己的专属座位,迹部手指弹向燕尾服少年的鼻尖,“至于你就老实的坐在那等着本大爷,啊恩?” “wushi”{不要大意的爬墙去吧,红杏哥。} 作者有话要说:高桥留美子,犬夜叉的作者。 第31章 死亡化妆师:一 青春学园中等部2年3组的女学生藤原小晴子昨天黄昏遇害了,零零碎碎的尸体在凶杀现场的各处被发现,这件惨绝人寰、手段凶残的杀人案件不到一日就轰动了整个日本…… 换上冰帝制服,燕尾服少年和部活结束的桦地来到教室就听到漂亮的金发少年在说: “最恐怖的是东京警视厅目前完全找不到凶手的蛛丝马迹,可能是变态者干的。而且凶手仍然潜伏在大街小巷里的可能性很高……所以你们女孩子尤其要注意,不要单独行走,最好几个人一起行动,或者找班上的男生宝航护送……啊,天朝桑!”被众人拥护的插班生天葵道美丽的蓝眼睛忽闪忽闪,亮晶晶的明媚。 寒潮袭来,如摩西分海般,众人退散……墨七和桦地入座。 “早安,天朝桑,桦地桑。”前座的金发少年趴在椅背,面部弯起弧度,金色的头发下的眼睛是美好的形状。 两人同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wushi” {早安,天葵桑}-----{早安,尼罗河之子。} 打了招呼后几人没再怎么交谈,因为授课的老师从门外走了进来…… “同学们,请各位翻开22页……江户幕府又称德川幕府。日本第三个封建军事政权。德川氏以江户为政治根据地,开幕府以统制天下,故亦称……” 对【巴嘎雅路】的历史文化没什么兴趣的夕阳发少年拿出裤袋里折叠整齐的报纸,黑色的眼珠定定看着其中做了记号的某处……痛感爱女离世,被害人家属发布重金2000万日圆,寻觅能人让残缺不全的爱女保持原有的整体,联系人藤原禾木,联系方式手机号xxxxxx…… 想了想,窗边的夕阳发少年站了起来,在老师和同学不解和疑惑的目光下,他抚摸腹部,“夫子,学生的这个部位现在想去【哗】一【哗】……” ################################### 三年x班,正在做笔记的银灰发少年动作顿了下,他拿出突然震动的手机,打开信息――{夏尔,中午想吃什么?} 笑意从眼底掠过,迹部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发送过去――{本大爷不挑食。} 只要是你这家伙做的,什么都可以。 ################################### “不挑食?跟鸡似的,真好养。(..info好看的小说)”啪,关上手机。 站在高处的夕阳发少年从墙上跳了下去,身影瞬间消失……一抹金色从树干那里一晃而过。 【批注:鸡是世界里最不挑食的生物――饥(鸡)不择食】 ################################### 迷糊睁开眼的芥川绵羊从树叶的细缝里看到了围墙上的一幕,瞪大了一双清澈的羊眼。 “咿,那不是小悟空么?” ################################### 手机再次震动,银灰发少年按开,有两条信息。 ――{天朝墨七,一哗不复返。wushi!} ――{迹部迹部,小悟空好会爬墙哇!} 手指扣紧手机,迹部眼眸暗了暗,明明和对方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了,幸村律人这个家伙还是像团迷雾,左右横竖都看不透。抚摸脸庞泪痣,迹部还是决定亲手去拨开这团雾――你要去哪……赛巴斯钦安。 想要…想要了解…想要了解这个将自己彻彻底底占有的少年。 ――{夏尔,为夫现在去赚钱养你,我的小娘子。} “……咳、咳!”被口水呛到,银灰发少年捂着嘴巴,满脸通红,“---你这个家伙!”谁是你的小娘子啊幸村律人! 他恶声恶气,眉梢间却是罕见的风情,男1性荷尔蒙飙升,瞬间倾倒班里的少女少女们――鸦雀无声。 “咳,迹部同学,你没什……”意识到学生们心思不在状况,老师握拳放嘴巴里低低咳嗽,尴尬的开口。 “本大爷没事!”响指,银灰发少年淡淡的扫视全班,“啊恩,继续上课。” 他身后左侧的藏蓝发眼睛少年表情晦暗难辨。 ################################### 东京警视厅,一个黑发的少年挂掉电话后,表情悲喜交集。 “藤原,怎么了?”他身边清冷的棕发少年说。 “会长,有人看到登在报纸的信息联系我了。小晴子她……”黑发少年疲惫的脸上有着苍白的哀伤。 “哪位是藤原禾木……”警官突然唤道,“……藤原禾木的那位现在请过来签一下东西。” 黑发少年扯着嘶哑的嗓门说,“请等等,警官,我马上就来。”迟疑了一会,藤原禾木看向棕发少年,“会长……” “啊。” 藤原禾木猛地深深弯腰,双手呈着手机,“拜托啦会长,可以麻烦你去帮忙接个人吗?” “啊。” 清冷的棕发少年伸手接过手机,他看着面露感激的黑发少年,深茶色的眸子有着不容错辨的关心,“藤原,一个人可以吗?” “会长,我可以的……而且,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这样了。” “……不要逞强,我会叫不二到这来。” “会长,不要麻烦副会长拉。我一个人没事的,这些我都能处理……”冷气从散发棕发少年身上散发,藤原禾木猛地闭嘴,后退一步,笔直站好,“是,会长,一切都听会长你的。” “……啊,不要大意。” 作者有话要说: 第32章 死亡化妆师:二 手冢国光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个正向自己走来的少年就是打电话的人,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它摆在眼前,让人不得不信。 夕阳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有淡淡的光泽,白衬衣黑西裤勾勒出的线条纤细而单薄,简单的装束却怎么看怎么像是从欧洲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王孙贵族,步履从容,举止优雅,表情淡漠,苍白如纸的肌肤上的鲜红却增添了几分禁1欲的诱惑。少年的长相虽然有些精致,却并非是东京国都里最唯美最漂亮的那个。但他周身恍若有飘忽的白雾,琢磨不定,所以愈发引人窥探,手冢注意到广场行人的目光都纷纷落在了他身上。 仿佛习惯被别人的视线热烈追逐,他淡定走到自己面前,扬了扬手里还未挂断的银灰色手机,“藤原禾木?” 近距离对视,手冢才发现少年的眼眸是纯粹的乌黑,没有一丝杂质,仿佛黑色的镜面,手冢在里面看到了小小的自己。 “我不是藤原,我是受藤原之托特来接你的。我是他的朋友,手冢。手冢国光。” “吾辈是墨七,天朝墨七。久仰了,你可以叫吾辈seven。” 这是手冢与墨七的初见,方式普通,不出奇,不出彩,也不惊心动魄。可是,他们谁都不知道这竟是他们俩人生生世世彼此纠缠的一个平凡楔子的开端。 ######## “碧玉白菜卷,腊肠白菜卷,手撕包白菜,爆炒圆白菜,白菜豆腐奶白汤,羊肉白菜粉条蒸,香辣木耳白菜烧魔芋---中午的菜色暂时就准备这些了。(..info好看的小说)” 超市收银台,当以上这些呢喃的话刚说完,收银员小姐就报出了价格,服务员小姐看着墨七,墨七却忽然转头看着清冷的棕发少年,“喂,付钱。” 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让人无语,所以手冢沉默了。 “这些【福泽谕吉】√可以从吾辈的酬劳里面扣出。不要扭扭捏捏,女人似的。” “……”冷气迸散。 “别以为就你会开空调,吾辈也会。”寒潮袭来。 “……”冷气迸散。 “……”寒潮袭来。 “……”冷气迸散。 “……”寒潮袭来。 “……”冷气迸散。 “……”寒潮袭来。 “我说你们俩……” 两人同时转头,冷气,寒潮共同奔向收银员小姐,收银员小姐瑟缩了下,期期艾艾鼓起的勇气一下子流泻,“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打酱油的请无视我吧你们俩继续吧请继续。”她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清冷的棕发少年嘴角僵硬了下,掏出了皮夹的钞票。 收银员小姐简直是欣喜若狂的接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二十来颗白菜装进了袋子里,“五个袋子多收您100日圆先生这是您的找零请看好请拿好谢谢惠顾两位请慢走欢迎下次光临撒有拉拉。” “赵本山的混血妹妹,再见。”夕阳发少年挥手,提着袋子和身影僵硬的手冢一前一后走出了超市。 手冢还是第一次在别人这样的目光下离开。 眼睛再次落到前面若无其事提着白菜的人身上,怀疑再次油然升起…这个人真的行吗? 昨日昏黄凶杀案件里的被害者藤原小晴子是青学的二年级学生,而被害者的哥哥藤原禾木是学生会里的会长秘书,手冢作为学生会会长义不容辞的告了假。 且手冢在很久前就知道了藤原家的复杂情况,就连藤原小晴子出了这种事情,家里都没个大人出现,藤原禾木是藤原家唯一联系的到的人。 而且藤原小晴子的尸体安放在殡仪馆里冷藏,所以藤原禾木必须要等警视厅的相关事情处理完毕,才能和墨七手冢在殡仪馆会合,但那还得半个小时啊。于是,墨七就提出了逛超市的提议,毕竟,他中午还要为迹部做饭呢。 【批注:√日本纸币印的头像人物名字 10000圆:福泽谕吉 5000圆:新渡户稻造 1000圆:夏目漱石】 ######## 殡仪馆门口,从taxi下来的黑发少年和栗发少年径直朝身材修长的棕发少年走去。 “会长。” “手冢。” 黑发少年和栗发少年分别说。 “啊。”手冢点头,算是招呼过了。他问黑发少年-藤原禾木,“藤原,警官怎么说?” “还是没有罪犯什么头绪,口供里也没发现可疑点……”藤原禾木哀伤的摇头,显然不想谈论这件事,“会长,天朝先生呢?”目前最要紧的就是让小晴子完好无缺的离开人世。 “吾辈来了。”一个手提五袋大白菜的夕阳发少年从殡仪馆旁的花圈店里走了出来。 看到来人,藤原禾木眼珠暴突,他猛地指向夕阳发少年,“你是幸村――幸村律人!” “幸村律人又不是春哥,不能原地满血复活。”夕阳发少年走到手冢身边,木然地看着黑发少年,“吾辈乃是来自天朝的死亡化妆师,天朝墨七。” “幸村律人!”衣领蓦然被抓住,藤原禾木满目狰狞,苍白疲倦的脸燃烧着愤怒憎恨的火焰,“难道你就是打电话来的人?” “是。吾辈统共打了两个,一个1分32秒,一个47秒,”墨七漠然地看着激动的藤原禾木,“电话费请另外打在吾辈的账户里,藤原老板。” 空气仿佛被剑割裂,黑发少年提着拳头霍然挥来,“你无耻你混账!” 两手提着白菜的夕阳发少年身影没有动弹,因为一只手拦截了藤原禾木的汹汹来势,攥着黑发少年的手臂,手冢眉头微微皱起,“冷静,藤原。” “会长,我无法冷静啊啊啊!” 手冢和不二还是第一次看见藤原禾木精神这么不稳定,即使藤原小晴子的事藤原禾木也是很坚强面对、处理的模样。俩人对视一眼,不二周助掀起了眼皮,蓝色的眼眸针般刺向夕阳发少年,“天朝桑,请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语调轻柔,却有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夕阳发少年忽然歪头,夕阳色的发轻轻摇晃,他看着这三人,慢声道,“一目了然不是吗?藤原老板他根本不想报销吾辈的电话费。” 不二周助的眼睛宛如匕首般锋利,“那么天朝桑,你打电话过来的目的是……”后面的话被怒火中烧的黑发少年截断,藤原禾木简直是声嘶力竭,“副会长,我是不会让那个贱1人的儿子去碰小晴子的!” “幸村律人,你给我滚!”充血的眼眸恶狠狠地看着夕阳发少年。 夕阳发少年摇头,“吾辈不会,有请藤原老板现场演示。” “我要杀了你!” “吾辈有带刀叉,一把10000日圆,要买吗?”夕阳发少年不知从哪抽出银质的刀叉,是西餐厅里用餐的那种。 “……”气喘呼呼,藤原禾木瞪着夕阳发少年,胸膛剧烈起伏。 “……”波澜不惊,墨七平静地看着黑发少年,脸上没有表情。 不二周助在静默里忽然开口问,“天朝桑,你真的有能力让死者完好的离去?” 其中一只手的白菜袋子递给手冢,手冢沉默了下,接过。夕阳发少年单手拿出衬衣里欧式古典风的精美怀表,打开看了下时间又重新放到衬衣里,他看着咫尺的黑发少年:“残肢的僵化会随着冷藏时间越长而加深。现在8点30,藤原老板,吾辈只能给你半个小时,你考虑考虑。”说完,夕阳发少年单手挥开紧抓在领间的爪子,拿过手冢手里的白菜,依靠在旁边的墙壁闭目养神,不再理会旁人。 第33章 死亡化妆师:三 当怀表的指针刚到12时,藤原禾木终是选择低下了头颅。(..info好看的小说) 阴冷,潮湿,冰寒,似若有无的穿堂风。 同行的几人都看到当夕阳发少年走进殡仪馆那刻,嘴角扬起了凉薄的笑意。 有两个便衣警官在停尸间,藤原禾木和对方讲明了事由,在大家的怀疑下,夕阳发少年突然对殡仪馆的管事低声说了几句话,管事异样的神色闪过,点了点头,管事随即吩咐员工送来了几样东西。 殡仪馆,故又称葬仪社,日本的葬仪社其实还包含礼仪社,礼仪社也就是替死者收敛仪容,所以葬仪师又被称为入殓师,是专门为死去的人化妆整仪、纳入棺中。 原来墨七那几句话的最后句竟是向管事要入殓师的工作服和工作道具。 员工帮墨七从身后系好白马褂,墨七戴上口罩和手套,然后看向众人,阴暗冰冷的房间里,蒙住了大部分轮廓的少年眼睛黑暗如幽冥,额头红艳如鲜血,让人觉得无端寒凉,“无关人员,通通回避。” “这是殡仪馆的馆规,诸位请出去!”管事接口说,他也换好了入殓师的工作服。 藤原禾木不依,“我要留在这里。”青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床上被掩盖的尸体不放。 管事点头,“家属尚可。” “藤原,我和手冢在外面等你。”不二周助善解人意的将在场众人依依推了出去。 墨七对着手冢的背影,提醒道。 “保管好吾辈的白菜。” 冷气迸散,竟与房间里的冷气不遑相让。 “幸村律人,不许对会长无理!”藤原禾木握紧双手,咬牙切齿道。 “大声小声的,吵得死者不得安宁。”管事皱眉,“小先生,请保持安静。” 藤原禾木闭嘴。 帘幕拉上,白布隔绝了藤原小晴子和藤原禾木。 死者如同掏空的西瓜,里面的器官全被挖出――塞进去。 凶手是个性情冷酷的人。 死者的头和四肢是被锋利的工具切割下来的,连接处的几十处伤口都是平滑的――缝上。 凶手的力气很大,而且作案时相当冷静。 断碎指头的断裂指甲里有浅到不易察觉的东西――镊子夹出,用纸包好。 死者死前剧烈挣扎过。 眼窝里两个窟窿渗着凝固的血丝――拨开,把眼珠子放进去。 凶手有严重的虐1待倾向。 放下针线,脱下手套和口罩,墨七看着惨白着脸的管事和两个入殓师,“其他后续就交给你们了。管事先生,以后有生意call吾辈,八二分账。” 留下一张名片,墨七拉开了帘子。 那边火燎火急的黑发少年立即窜上前,此时他也没功夫管夕阳发少年,掠过他直接进了里间。 门外。 “这是死者指甲里残留的东西。”将纸包交给便衣警官。墨七拿出一张纸片,“这是吾辈的账户,等会给藤原老板。” 不二周助接过。 墨七从手冢手里提过袋子,“再见。” 直至他的身影消失,两个少年才走进停尸间。 ############################### 阳光从透明的屋顶洒落,餐厅里一尘不染,干净的在阳光下有着明亮的色泽。 白色桌布从半空落下,铺展在长长的餐桌,燕尾服少年将手里高高堆叠的碗碟依次摆放整齐,中间有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各式各样的菜式围绕着花瓶,浓郁的气味和玫瑰的清香混合飘进了从外走来的一群少年的鼻间。 燕尾服少年单手抚胸,“夏尔,今天午餐的主题是白菜。” 俊美的银灰发少年抚摸眼角,“啊恩,你说这些菜色都是由白菜做成的?”有几盘菜式看的出是白菜,而其他几盘根本看不出它的本质。 燕尾服少年回,“是的,夏尔。” “哇哇,真的吗?慈郎不相信的说!”芥川绵羊一溜烟跑到桌子前,直接用手当筷子准备享用盘子里的卖相精美的佳肴,墨七抓住他想要作乱的手,冰凉的温度让芥川绵羊缩了缩脖子,“小悟空你快放开慈郎拉,好凉哦。” 燕尾服少年盯着他,黑色的眼珠一动不动。 “天朝桑,芥川学长不会用手直接拿菜吃了。”金发的插班生在旁帮腔。 “是哦是哦,小悟空,慈郎不会的啦~~~迹部~~~”芥川绵羊求助的瞅向银灰发少年,迹部傲然一笑,上前拉住禁锢着芥川绵羊的手,他昂起优美的下巴,“啊恩,午餐开始。” “哦也~~小道小道,我们去那里吃~?”芥川绵羊拉着金发少年到了离燕尾服少年最远的位置坐好,然后凶猛地开始扒饭扒菜,“好吃~~别看小悟空冷冰冰的~~~这手艺还真不赖~~~”还品足论道。 其余几人见桌上已些微狼籍,分别就座。 手没有放开,迹部顺势将燕尾服少年拉近,清新的味道袭来,“你刚刚洗澡了?”对方的发梢还有湿漉的水痕。 墨七点头。 松开,手指弹向对方鼻尖,迹部扬眉,“啊恩,下次给本大爷记得把头发擦干。” “yes,mylord。” 此时的迹部根本不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第34章 自诩为魔的杀人魔:一 当深夜的训练结束,墨七的手机恰恰响了起来,陌生号码。(..info好看的小说)接通,来者是殡仪馆的管事。他要墨七明天清晨到殡仪馆做工,因为又有人遇害,残肢断臂,与第一个受害人藤原小晴子同样的死法。 挂断电话,和上次那样,鬼兵卫令黑衣人送他忍足和亚久津分别回家【忍足这次没昏】 关上车门,转过身,铁门那边的银灰发少年静静微笑,“你回来了。” 月华如水,温柔的光华氤氲着笼罩在迹部,他的笑容不若平常骄阳般闪耀,是沉淀了的恬淡,如月色般皎洁且温润,看到这样稀少罕见的表情,夕阳发少年身影略略停顿了下,他静静看着银灰发少年,眸底像一个幽深的黑洞,透着寒凉透彻的光。 “啊,我回来了。” 夜,如斯寂静…… ############### “...唔哈...嗯啊...” ……………………………………【这章节在今天突然就黄牌了,晕。我删啦,把小肉肉放在下面读者留言的作者回复里了,^_^】 ……第二根手指随后紧跟着刺了进去…… 门外有轻微的嘶嘶嘶嘶声渐行渐远。 而夜,还很漫长呢…… ############################# 照例送迹部去冰帝,然后墨七用同样的借口溜达出了校门。 这次不需要谁陪同,他独自一人来到殡仪馆。 清晨的殡仪馆寂静,空荡,殡仪馆特有的熟悉味道混合清新的空气携面迎来,墨七顿觉这真是再好不过的一个开始。 站在门口的工作人员看到墨七,面色一喜,立刻奔上前来,“天朝先生。” 面相略微眼熟,细细打量,记忆好的墨七很快便知道了,这个人是昨日停尸间里其中的入殓师。 入殓师看着单薄纤细的夕阳发少年,成年的脸孔却露出几分些许的敬意与隐隐的热忱。 入殓师单手做出请先的动作,夕阳发少年也没跟中年男人客气,微微点头,率先移动了脚步。那单薄的背影竟隐隐有股大师才有的风范与气度。 殡仪馆里面是与遗世独立的清静表象截然不同的阴冷氛围,森寒潮湿的通道,游荡着若有若无的哭泣,或哀伤,或凄凉,或惨绝,直击灵魂的最深处……墨七微微眯了眯眼。 入殓师的叹息在身侧幽幽响起,“死者已矣,生者何堪。”死者已经去了,生者却还要承受着绵绵不尽的痛苦。 夕阳发少年目不斜视的横扫前方,两片纸色的嘴唇轻轻张合,“鱼生于水,死于水;草木生于土,死于土;人生于道,死于道――此乃世间真理也。” 灾难总是接踵而至,命运总是防不胜防,这便是世间的天理循环。你以为只要呼喊一下,就有谁会来救你吗?要是就这么死了,就只能说明你充其量不过是如此程度的人类罢了。 停尸间里停留的依然是昨日的那两个便衣警察,也许经历了藤原小晴子的缝合事件后,便衣警察看向夕阳发少年的眼里已没有了怀疑,而是好奇,打量和…审视。 今日的停尸间不像昨日的冷清,放置尸体的冷柜上趴着满脸涕泪的女人和男人,死者家属的脸隔着玻璃死命地贴着冰柜里血肉模糊的肉块,仿佛这样做冷柜里的人就好像还在人间似的。他们的声音已近沙哑,却依然依依呀呀的不肯罢休。 沉默的管事看到墨七进来,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还是和那天一样,隔着一张白布帘幕,白布那端是死者,墨七,管事,两个入殓师;另一端是执意不肯离去的亲属。便衣警察守在门外。 同样的作案手段,肢体被切割,身体被掏空,眼珠被挖出……距离第一起案件不过24小时,凶手又开始行凶,这个犯罪分子作风还真是相当狂妄呢,藐视律法挑衅社会,而且貌似还非常地有自信自己不会被警察抓到…… 一个小时后,夕阳发少年掀开白布走出了停尸间,闲散靠着聊天的便衣警察上前询问,“天朝少年,这次有没什么发现?” 墨七看着他们,淡淡道: “你们是青天大老爷,吾辈却并非是仵作。” 第35章 自诩为魔的杀人魔:二 东京警视厅 老人大概五六十来岁,头发大部分花白,但老人的身板却精瘦结实,精神矍铄而强健,走路的时候脚边仿佛有风,虎虎生威。身上是套督察警服,整齐,规矩,服帖,一丝不苟,就如他标杆般挺直的背部样,认真,平板,严肃,充满了强烈的威压和严峻的气势。 老人大步走过走廊,迎面走来的警官纷纷向他敬礼,“督察。” 微微颔首,与众人擦肩而过的老人的目光突然定落某处,那里的夕阳发少年似乎也注意到了老人的视线…… 直到老人消失在办公室门后,桌对面的卷发警官似乎松了口气,“真是太好了,手冢督察提前结束休假从意大利回来复职,我看这起棘手的凶杀案件过不了几日就会破案。”他转头向夕阳发少年笑笑眯眯地说,“刚才那位手冢督察可是我们东京屹立不倒的传奇人物哦,平时可是普通小市民很难见到的,天朝少年,是不是觉得很无上的荣幸啊?” “没有登上北京天1安1门荣幸,”夕阳发少年淡淡说,“如果他是天朝的提刑官宋慈,日本的名侦探柯南,英国的名人福尔摩斯,吾辈会送他朵大红花。” 挖耳,“天朝少年,你还要拽火星文到什么时候?嘛,难道你就不能正正经经地好好回话呀~~”从殡仪馆里与这个少年说话那刻开始,这个少年就开始了绵绵不绝的火星文,卷发警官翻白眼。 “休想诬蔑吾辈,吾辈不是反派。” “此话又是何解啊?”挖鼻状。 “地球人皆知,不正经即不正派。” “不正经=不正派=反派,”卷发警官竖起大拇指,“少年,我对你脑袋瓜子里的东西很感兴趣啊很感兴趣!” “不必对它产生感情。它不仅和所有地球人的外表相同,就连里面装的都是牛奶和豆浆。”墨七默默看着眼前沾满了液体的手指,“另外,请把你的黏1液挪回原处吧【鼻孔里】” 卷发警官看着表情淡淡的夕阳发少年,手指突然越发地凑近……嘿嘿,天朝少年,快变脸吧快变脸吧……旁边的藏蓝短发警官面不改色的抓着卷发警官的手腕,对桌子那边的夕阳发少年说,“最后落款处写上你的名字,你就可以走了。” 原来这两人是殡仪馆里的那两个便衣警官,而墨七到警局来是签署有关藤原日世里指甲里发现的东西的相关笔录。[..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默默写上自己的姓名,夕阳发少年拉开椅子站了起来,卷发警官的声音在背后缓缓响起,“对了我好像还没向你介绍介绍我自己呢,天朝少年,要好好记住啊我的名字啊,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不出几天我会再次见到你,我是…宫本千里。” 夕阳发少年脚步忽然顿住,他回头。正在这时一个抱着堆比他本人还高的资料的警官走了过来,视线被纸张挡住,艰难的左张右望间一个不小心撞到前面的少年,手里的东西哗的一声漫天飞舞……卷发警官宫本风里,藏蓝短发警官以及厅里的警官低声轻咒后全部动身识捡整理。 大厅里发生的所有混乱都被一双目光炯炯的眼睛全程看到。 督察办公室,站在窗前的老人,视线毫无疑问地落在厅里唯一站着非常显眼的夕阳发少年,少年漆黑的眼珠不动声色的看着忙活着的警官,眼神忽然落在身边的办公桌,注视凝望片刻,少年悄然离去。 老人走出办公室,来到少年刚才的位置,老人垂下眼睛,桌面赫然是两张血肉淋漓的照片……第一张照片的背景是破旧生锈显然荒废了的铁皮屋,一个剜出双眼的空头颅面冲着镜头,地面混合着黏稠的脑浆和暗红的血液,稍后是敞开的尸身,肠子像绳子样在尸身末端打了个结,松松散散,却不难看出是类似蝴蝶的手法绑着的【蝴蝶结注解见作者有话说1】,眼珠,心脏,肾等和切断的肢快散落地扔在最后。 第二张照片除了背景是废弃的工地外和尸体摆放的位置些微差距,与第一张的效果基本没什么不同。 “……督察。”导致混乱的罪魁祸首地站在老人面前,大气不敢出下。资料已经在同事的帮助下捡好了,除了老人手里的两张被害人现场拍摄的照片。 照片放在桌面,老人盯着罪魁祸首,冷气迸散,“以后不要大意!” “yes,sir!” ######## 青学网球部教练办公室,脸上皱纹纵横交错的龙崎教练看着站在她面前清冷的棕发少年: “手冢,关于那件事,你想好了吗?” “等藤原学妹的葬礼尘埃落定,我会去德国治疗。”手冢目光深远,而剔透,“在出国前,我还想接着请三天假,望教练批准。” 龙崎教练神色悲伤而了然,她拍手冢的肩,“啊,你去吧。”关于藤原小晴子的悲惨遭遇,龙崎教练心理是知道的,“人死不能复生,藤原那边你好好疏通疏通。” “啊。”手冢点头。 ######## 走出警局,大雨还在下,果然不愧是秋日时节雨纷纷,这清晨忽起的倾盆大雨来势依然汹汹,水量充沛,气势磅礴,仿佛没有休止。 呼啦的声响,狂风阵阵,雨水剧烈的敲打在墙壁上。夕阳发少年靠在雨水光影的墙壁,手指间是潮湿的粉尘微粒,他静静的看着遥远的天空,那里乌云密布黑压压的非常阴沉,清晨的天蓝此时微弱而黯淡,就像变化无常的人生轨迹。 冰凉的水线一点一点慢慢汇集,从夕阳发少年的脸上流淌进衣领里,那种寒冷好像会顺着肌肤沁进血管里,寂静的无声的,慢慢侵蚀到身体的每一寸骨骼和肌肉…… 凝聚成圆珠的水忽然滴进漆黑的眼眶里,夕阳发少年的睫毛跟着颤动了下,里面的恍惚瞬间被取代,他一把抹去水痕,眼里有讥讽的神采,“呵,真是有够无聊的情绪!”嘴角掠起薄薄的弧度…他的笑容勾魂摄魄,隐隐带着几分冰冷的恶意。 抬脚走进雨幕里,少年的面目在暴风雨里逐渐变得模糊起来……也许此时的他并不知道或者并不在意,刚才那副寂寞的表情被谁看到了眼里,记在了心里。 ######## 一辆豪华的房车从夕阳发少年身边快速经过,溅起的水瀑从上到下洗礼着完全淋湿的少年,突然,那辆房车停住了,然后往后倒着行驶,在少年身边刹住,车窗摇下,一个戴着漂亮的银白面具的金发男人出现在那里,金发男人蓝色的眼睛漂亮如星辰: “茫茫人海里再次相遇,公爵殿下,我们真有缘分。” “猿粪总是妙不可言的,幽灵先生。”湿漉漉的少年轻轻地说,被雨水洗刷的黑色眼珠干净透明得如同琉璃,无悲无喜,无情无欲,单单望过去只觉得它清澈如明镜,能倒映出世间万物。 豪华房车停在马路边,车内空调打开,温度暖热,驾驶座上的金发幽灵从后座里拿出个两袋子,“这是放在车里的备用衣服,都是崭新的,请公爵殿下将就换上,避免着凉生病。” “哦。”滴着水的头发用白色的毛巾包着,副驾驶座里的墨七脱下衣裳,换好干爽的衣服,并将t恤的袖子和休闲裤的裤腿卷了个小边,这些衣服明显是金发男人的尺寸,对墨七来说有点偏大,松垮垮的,瘦削的肩膀露出圆润的弧度,金发幽灵看着他,就这么笑出了声:“呵呵…” 墨七看向他。 金发幽灵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拍子,他嘴角的笑容柔和,“感觉公爵殿下现在像个小娃娃,可爱的好想抱抱呢!” “是吗?”墨七擦拭头发的动作没有停下,他漫不经心的收回目光,“幽灵先生,吾辈很好奇没有火眼金睛的你是靠什么认出吾辈的?” “像公爵殿下你这样浑身与众不同的独特气质,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非常的引人瞩目,我一眼就能看出是你。”倾身,金发幽灵靠近夕阳发少年,含住了少年冰凉的耳垂,舌头挑1逗的在耳郭打圈,金发幽灵浅笑吟哦,性1感的声线放低的在墨七的颈侧响起,如同勾魂的使者,“只是没想到公爵殿下假面下的相貌是这么年轻,漂亮,富有吸引力呢。恩,关于假面酒吧被打断的后续,不知公爵殿下今天有意继续不?” 歪头,离开金发幽灵嘴唇掌控的范围,墨七淡淡开口,“吾辈很满意现在的人类身份,不想变成朵花科植物【批注:杏花】” “……”身影愈发靠近,墨七背部抵着车门,金发幽灵的气息全数吐在墨七脸上,他的手撑在玻璃窗上,和假面酒吧里相同,是把夕阳发少年圈在怀里的占1有欲姿势。 “恩,我的公爵,难道我对你就没有半分吸引力?” “你知道吗?”夕阳发少年自问自答,黑色的眼珠从金发幽灵耳边特殊的乳白色耳环那里一划而过,转而望进那对漂亮的蔚蓝眼睛里,“天朝三国时期有个非常著名的大人物,名为诸葛孔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他流芳百世了。幽灵先生,吾辈也想和诸葛孔明一样名垂青史,所以凡是妨碍吾辈永垂不朽的人,吾辈都要让他化为天边的流星。” 金发幽灵虽然脸上仍然保持微笑,但是他的嘴角在可疑地抖动…… “公爵殿下,请不要在意,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他看着窗外汹涌的急流,“雨只怕一时停不了,你要去哪,我送你。” “吾辈要去银座。” 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中,很快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公爵殿下如果有那方面的需求,可以电我,我随叫随到。” 留下这么一句挑1逗意味的话和一把伞,幽灵先生开着房车扬长而去。 夕阳发少年看着名片上简短的信息,抬头注视着消失在雨幕里的车,他轻轻地说,“de么?好像是凶器的意思呢……” “不过de先生,你安排的非常完美呢…”墨七看着手腕和脚踝卷起的多余长度的衣裳: “看起来还真像是很纯粹的一场巧遇,难以找到半点破绽。” ######## 银灰发少年心神不宁的看着窗外的雨势,手指无意识的有下没下的敲打桌面,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银灰的手机,仿佛感染到了他的情绪,手机忽然震动起来。看着屏幕上来电人姓名,迹部快速按下了接通键。 “迹部。”淡漠的声音瞬间浇熄了迹部的焦急,放松的身体稳稳的靠进椅背,“啊恩,什么事?” “我的第一桶金刚到账户,今天中午我请你出来吃饭。地址是银座的天堂饭店,大厅见面再聊。”迹部正准备来说什么,电话那端传来一阵电子仪器的冰冷声音,“嘟,嘟,嘟……”他抚摸脸庞的手僵在半空,“这个不华丽的家伙,呐,桦地?”刚说完,迹部才发现桦地不在这里,可是还是有人响应了他。 “wushi”忍足版的桦地应声。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凑过来的?”迹部斜视着半个身子趴在课桌上的藏蓝发少年,少年扶着眼镜微微笑了起来,“阿拉,从迹部你接电话的那刻,我就来了哟。我都听到了哦。我们的悟空桑学弟真是厚此薄彼呀,居然只请迹部你一人,好伤心哟,”忍足还有模有样地捧着心脏,伤心欲绝的垂着头唱演俱佳,“奴家的心都碎了一地…” 嘴角抽了抽,迹部一掌挥开忍足故作忧伤到让人蛋1疼的表情,顺着迹部的力道,忍足撇开了脸,在迹部看不到的角度,忍足苦笑,少年深邃如海洋的眼眸变得幽暗郁痛起来……迹部,只短短数十天,那人对你来说已重要到心绪完全被牵引的如斯地步呢? 作者有话要说:蝴蝶结在日本是对阴间或是神的表示,神的表示是蝴蝶结绑个铃铛,阴魂的代表就是大蛇丸身后的蝴蝶结。它们分别代表光明与黑暗…… 第36章 自诩为魔的杀人魔:三 即使下雨,东京的商业区银座还是那么繁华。 到处都是耸立的高楼大厦,高级的银灰跑车停在天堂饭店门口,泊车小弟拉开车门,俊美的银灰发少年走了出来,钥匙抛给泊车小弟,他在侍应生的带领下走进了饭店,第一眼给人的感觉非常华丽,足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墙壁贴着金色的壁纸,垂落空中的金色的吊灯,整体金灿灿的,耀眼至极。 “迹部少爷.”饭店的大堂经理看到银灰发少年,立刻走了过来,用眼神示意侍应生离开,大堂经理殷1勤地跟着银灰发少年屁1股后面,“迹部少爷,欢迎光临天堂。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 “啊恩,本大爷找人。”一个眼神都懒得欠奉,迹部深沉的眸子扫向四周毫无物体遮蔽的角落。 “您的朋友是哪位?我很乐意……” “不用麻烦,本大爷看见他了。” 撇下谄1媚的大堂经理,迹部径直走向最左边,金色条纹的沙发里,穿着宽松衣服的夕阳发少年侧着脸庞趴在桌子上,长长的睫毛安静的垂在眼帘,模样乖巧的不得了。 迹部在他身边坐下,眉头看见他的衣服时微微皱了皱,随即脱□上的银灰色外套披在他身上。 腰被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扣住,手指滑进深色衬衫里,轻轻抚摸那丝绸般紧致的肌肤散发的暖热温度,躺在桌面的少年幽幽地睁开了眼: “迹部,要不要和我去发死人财?” “……”迹部表情凝固了两秒,他木然地伸出手掌,摸向自己的额头,然后贴上夕阳发少年的额头,温度…和往日一样冷冰冰,很正常啊。 被触摸的地方暖呼呼的,墨七舒服的眯了眯眸子,享受的姿态慵懒而又优雅…就像,就像一只朝主人求抚摸的宠物猫咪,迹部还是第一次看到夕阳发少年在他面前这样…一时,竟有些呆愣。 手指乖乖的抓着少年的衬衣,墨七没有乱动,他静静的任由少年按摩揉捏: “迹部,你听说过闪灵二人组吗?” 很快收敛好外在情绪的迹部挑眉,“闪灵二人组?本大爷从未听过。你突然提到闪灵二人组,是想对本大爷说什么?”玉白的修长手指也不忘轻柔拂着对方脸颊,迹部乐得见到夕阳发少年这幅隐隐依赖自己的模样,内心说不出的欢喜。 “闪灵二人组是两个男男建立的小队,他们是两个略逊幻影旅团的b级强盗,也有人称呼他们为夺回者,把委托人被夺走的东西取回来就是他们的工作。这个双人组口碑很好,生意也非常火爆。”墨七说。 迹部隐约好像摸清了点什么,又好像迷迷糊糊的不是很明白,“幸村…”昨夜柔情蜜意的春宵片段因为这两个字解封,脑海里出现那个屈服在□下淫1荡地叫着对方名字的自己,迹部的表情缓缓飘移了下,将后面的律人默默吞进了喉咙。 银灰色飘扬的发丝,轻轻昂起的头,带着那华丽且高傲的贵族气质,如同诗歌咏唱的语调从他嘴里吐出,“啊恩,你这家伙,给本大爷说重点!”羞涩什么的不自在什么的被迹部完美掩饰。 “我想效仿他们建立墨迹二人组。”墨七毫无保留地讲述出他的目的。 “组队做什么用?”迹部神色认真地看着夕阳发少年,眸底一片探究和询问。 墨七忽然坐直身体,站了起来。他做出了和hp电影里的白魔王在霍格沃茨开学的那个动作,他展开双臂,拥抱空气,仿佛自己万众瞩目,万丈光芒,“吾辈的所作所为,一切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夕阳发少年面无表情的用那种无机质的声音抑扬顿挫的大声感叹,大厅里的所有人都望过来了,然后…内伤了。 迹部淡定的抹去额头滑下的一排黑线和炸出的‘+’字,,在众人火辣的目光下,迹部拉着没有表情的夕阳发少年熟练的走向电梯…… 淅沥哗啦,雨势没有减小的趋势。 天堂饭店11层楼的客房窗前,夕阳发少年随意的靠在柔软的椅背,他单手支着脑袋,额头的嫣红颜色浓烈,凄美。“so,yesno?” 慵懒地靠着墙壁的银灰发少年抚摸眼角,虽然对方时常喜欢说些让人抓狂的内容,但迹部总认为墨七不会做些无缘无故的事情,“啊恩,本大爷要听你解释关于{去发死人财}这几个字的意思。” “因为墨迹二人组的组内宗旨是为死人服务,在死人身上挖掘出仅有的剩余价值就是我们墨迹二人组的工作。” “……你又开始了?”沉默了好一会,迹部才憋出句话。 “啊,你同意了真好。现在,墨迹二人组正式成立。”墨七旁若无人自顾自地说着话,然后旁若无人自顾自地扭头拨打客服电话让他们即刻送餐过来,挂断电话后,墨七自顾自地拍掌,“迹部,今天真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瞧,就连上帝也在为我们墨迹二人组伴乐,风声,雨声,雷鸣声……” 迹部…望天。 虽然性质带点强买强卖,但迹部其实心里并不怎么反对,他想和对方在一起,想更加了解对方,组织也好,同居也好,都是让他更接近他的桥梁。只是,迹部没想到当天下午就应证了{为死人服务}那话不是对方随口说说的…… 吃完午餐,迹部载着墨七回到冰帝,和往常样,直到5点半,网球部室内部活结束,迹部突然接到了个电话。 “~~~呜呜~~迹部大人~~~留美子遇害了……” 留美子——柳藤留美子,迹部后援团的团长,是个冷静自持,雷厉风行,且很有能力的干练女性。网球部人气很高,崇拜的粉丝超级疯狂,没有明文限定的纪律性和制约性,是柳藤留美子当初第一个发表出建立后援团的提议,把粉丝集中管理整顿风气,现在形成的后援团免去网球部很多烦忧。迹部当时觉得这个计划可行,就爽快地通过了这个方案,事实也证明了,柳藤留美子她没有辜负迹部的期望,把后援部经营的有声有色,可是那只华丽的母猫,竟然被人分尸杀害了? “本大爷马上来。”迹部大爷脸上阴云密布,压抑的气息犹如实质扩散到室内,狭长的眼眸扫向全场,迹部说,“啊恩,时间到,原地解散。” 他大步朝出口走,身后跟着个燕尾服少年和藏蓝发少年。 ######## 依然是分尸杀人魔,依然是黄昏时刻,这次作案现场是腐败恶臭的下水道。剜除眼珠的脑袋与前两起的受害者一样躺在脑浆与血稠中,脸部望着来处,眼窝有恐怖的血迹凝固。剖开的躯壳爬满了黑压压的老鼠,它们吱吱地正在啃食里面的血肉和系成蝴蝶的肠子,有的部位已经出现了很严重的残缺。 藏蓝发警官蹲在尸体旁边,赶走了鼠群,带着胶带手套的手伸过去拎走仍啃噬着人肉的极致老鼠,他看着被咬的坑坑洼洼的躯壳,试图寻觅着突破性的线索。 而卷发警官忍不住偏过头去,这个场景真的比午夜凶铃都还有视觉冲击力。 但是回头看到手冢督察那张严肃的面孔,宫本千里默默地把头又转了回去,“……咿?那是什么!”他瞪着眼,指着墙壁那排用鲜血写成字体比打印出来的还要正规,端正的句子——もし神様も无力になるとき、それは悪魔が世で横暴なふるまいをする时 “当神已无能为力……” “恶魔便横行世间。”宫本千里还没来得及念完整,就听到身后一个声音,冷冰冰地说。 他猛地扭头,看见天朝墨七不知何时站在通道入口处,昏暗的光线下,夕阳发少年站在那里的样子,有点奇怪……冷气在身边迸散开来,看着手冢督察变冷的面孔,宫本千里想到警方貌似封锁了外面呀。 “天朝少年,你怎么在这里?” “吾辈来看金主。” “……”忍住挖鼻的欲望,宫本千里赶苍蝇一样连续挥手,“无关人员是不能进案发现场的,快快出去啊天朝少年。” “哦。”夕阳发少年听话的转身,离开前朝死者招手道别,“可爱的金主,明天殡仪馆见。” 他离去的路线告诉了大家,原来他是从下水道的另一端穿越过来的,藏蓝发警官目光深沉的看着那渐渐消失在黑暗里的身影,他缓缓说,“这个年轻人身处污浊肮脏的下水道,却没有任何的不适应。和其他面瘫的少年不一样,他的那种平静仿佛是见惯了尸体和死亡,即使看到这种连警官都不忍再睹的画面,他也没有失去半分常态和其他不良反应。”脑海里顿时闪现那两具被缝补完整的尸体,“督察,如果不是这个年轻人没有作案时间和作案动机,我大概会把他列为头号嫌疑犯……” ########## “这个时间段,你们不是应该和受害者在学校参加部活么?” “由于下雨的缘故,后援部部活提前结束了。” “受害者和你们一起离开冰帝的?” “是的,最近不是很安全,所以我们三人结伴而行。在雪原那里停留了下,一起走到桐哺的十字路口才分手。” “在那一带有没看见可疑的人?” “这个,没怎么注意……” …………………………… …………………………… 警官将记录的资料递给穿着冰帝制服的两个女生,“你们有没想要补充的信息?” “没有。”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如果想起了什么遗漏的地方,记得联系警方。” “好的。” 结束盘问的两个女生走向不远处依着墙壁表情深沉的银灰发少年,“迹部大人!”这两个眼睛红肿的女生是向日后援部和长太郎后援部的部长,平时和迹部他们常常打交道,已是很熟稔的关系,而且以往都是凡事以网球部为第一准则,所以现在发生了这系列的事情,造就她们下意识通知了迹部。 “啊恩,你们也累了,”狭长的眼眸看着哀伤难过的两个少女,“本大爷派司机送你们先回去,后面的事情交给本大爷处理。” “是。迹部大人,再见。忍足大人,再见。” 直到两个女生离开,忍足才开口,“迹部,你打算动用家族力量?” 柳藤留美子那个人给网球部带来了许多便利,她一直都很憧憬崇敬迹部,迹部也很欣赏这个理智,知性的女性,这么无缘无故地被杀了,迹部想必心理相当的不舒服呢。 “市丸银,这点小事,我们墨迹二人组不需要去麻烦中央四十六室。”姗姗来迟的夕阳发少年走近他们……藏蓝发少年和银灰发少年微微皱了皱鼻头,已经习惯墨七乱取名字的淡定少年问,“悟空桑你身上是股什么味啊?”难闻死了。 “不是尸臭,我喷了古龙牌香水。呐,很man的男人味吧?” “……”掀桌! 第37章 自诩为魔的杀人魔:三 雨到深夜,渐渐的停止了。近日来连续的杀人案子让人心惶惶,压抑的气氛笼罩着东京,沉甸甸的让得人喘不过气来,街道除了偶尔有巡逻的警察走过,便很难再看到市民,安静的天地除了寥寥车辆呼啸而过的声音外,唯有不知何处响起的流浪狗流浪猫的呜呜声和隐藏在黑暗里的轻声细语…… “迹部,走了。” 巡逻的警察刚转过街道,两道身影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来到目的地,夕阳发少年蹲□体揭开地面的井盖,一个黑色的洞口出现在眼前,紧接着刺鼻的腥臭铺面而来,两人却是无动于衷,原来他们早已准备了装备。 夕阳发少年做了个手势,转头纵身跳入了洞里,里面有轻微的声音传来,然后就听见他说,“迹部,跳。” 银灰发少年眸底飞快掠过丝异样的神色,然而因为速度太快很难去捕捉到,“本大爷来了..”说完,迹部直直跃进黑暗里,空气里瞬间溢满了粘稠的腥臭,不过顷刻时间,放空的身体就有了支撑点。 手电筒的微弱灯光亮起,照在阴森森的下水道里。身边围绕着淡淡的光线,周围却变得更加黑暗,有什么东西蛰伏在那里盯着他们,仿佛他们是无处可逃的笼中之物,迹部心神一凝,脚步微微加快,紧跟着前方从容不迫的身影,脚下忽然踩到个软软的东西,尖锐的惨叫发出,“吱吱---”迹部的身影僵住。 “幸亏带了小青版灭鼠剂。”无机质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迹部被对方拉在身后。借着暗淡的光线,迹部看到墨七拿出了一个瓶子,朝四周地面喷洒着一圈雾状的气体。 “——吱吱——吱吱——” 惨烈的叫声接二连三响起,迹部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紧紧30秒样子,那些声音猛地消失,黑暗掩盖了它们的惨状。 “不管黑猫还是白猫,通通都不如我家小青的几滴血。” 想到那只体内饱含毒液的青色巨蟒……迹部嘴角抖动。 自从假面酒吧那夜他与墨七同居后,那条蛇就一直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多次询问能懂蛇语的墨七,也没听出个所以然。 这人总是喜欢绕着话,让人不明所以。真正是让人气急,纠结,好笑,却又深感无奈。不过心理的紧张被墨七这么一说倒是散去不少。 下水道已被警方处理过,黄昏时刻尸体在的地方被圈上了白色的痕迹,有的被老鼠爬过,出现断裂的迹象,倒是血迹还在,干涸了的白色和红色交织,不难想象出原先骇人的画面。 ——当神已无能为力,恶魔便横行世间。 他们停止前进,手电筒打在墙壁,那里一排端正的字迹里赫然是对社会猖狂嚣张的挑衅,蕴含森然的血意和冷酷。 迹部忽而一颤。 “从哪里来?我们不知道。到哪里去?太多的人指出了太多的方向!总是说我们是神的宠儿,祈祷的铃铛摇得叮当。可是既然爱我们,为何只爱他的羔羊?神高高地站在神坛,任由那血花冲天。于是我们叛逆了,不管什么思想,我们已是叛道者,在无间道上嚎啸。不相信神,只相信自己。步上神坛,嘲笑神祗,讥讽世道,在额上刻下屠神的十字,化身为逆天的魔鬼横行世间……”如同歌唱圣经的词调响彻在下水道里,他的声音如同他无机质的眼睛,有种说不出的寒凉。 那种奇异的感觉又涌来……迹部看着被脸上映着微弱光芒的夕阳发少年,忽然看清了他眸底里某些一直看不懂的东西,迹部不知道如何去形容,不是因为言语匮乏,而是好像任何词汇都无法准确地表达出来…… “所谓神,虽然看上去光明圣洁慈悲为怀,但给世界制造灾难的恶魔却是他心的另一部分。恣意去玩弄人类的命运,便是神无聊时的杰作。并非神无能为力,而是这本就是他闲来无事的恶趣味罢了。” 很陌生,很陌生。或许,从一开始就未了解过这个人吧……迹部觉得长身直立的这个模糊在昏暗光线里的少年好像很遥远……可是……明明他,就在自己面前的啊。 “所谓恶魔原本就是主的仆人,他诱惑那些轻视主者心中的恶芽,让那些恶芽最终吞噬轻视者的灵魂。而尊敬神的人,神不会给恶魔袭击他的机会。于是神说他不可以被袭击,恶魔便不袭击他,因为神和恶魔本是一体……” 够了啊你这不华丽的家伙!拇指中指扣成圆圈,迹部猛地弹向对着墙壁长篇大论的夕阳发少年,“你这家伙在演讲论啊?” “恩,刚才突然涌来灵感的说。最后还有句总结。”夕阳发少年竟然点头,手指墙壁,认真的说道,“由此可见这个凶手跟六道骸和夜神月一样是个病情很严重的中二病患者,完毕。” “……”你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啊啊,还有那两人家伙又是谁啊啊,迹部突然觉得眼前这家伙也很二。 被迹部在心底认为是个二货的某少年用镊子取走斑驳墙壁的一片暗红,放进透明塑料胶带里,夕阳发少年转身说: “血样取到手。搭档,我们撤。” “恩。” 停在前边角落里黑色面包车内拿着望远镜放哨的藏蓝发少年看到不远处地面上的井盖往旁边移动了下,精神突然一震,眼镜下的藏蓝眸子看到四周没人,便迅速地按响了鸣笛的喇叭,然后一颗头颅从地面突然冒了出来。 夕阳发少年撑着洞口边缘,从里面轻轻松松地蹦跶出来。 洞里接着又出现一颗头颅,银灰发少年在夕阳发少年的拉扯下迅速从里面出来,井盖盖上,俩人身影隐进了黑暗……而流浪狗流浪猫的叫声依然再继续,仿佛这里从始至终什么都没发生过。 面包车内,厚重的黑色窗帘抵挡了外界的窥视。 如同白昼的明亮光线下,藏蓝发少年看着脱下黑色紧身衣和黑色口罩的两个少年,忽然感叹万分,“感觉你们好像欧美影视里的特工,深夜潜入敌方阵营获取机密文件,看着就觉得过瘾和刺激。” “吾辈今晚本就是模仿欧美影视里的特工情节。”将沾染到污物的鞋子扔进桶子里,墨七将血样交给他,“这个就交给你了,明天早晨给吾辈结果。” 忍足家是开医院的,化验这些东西而不被人知道,轻而易举。 “ok,悟空特工桑。” “圣母市丸银你果然是个好人,这枚好人卡送给你。” 墨七从裤兜里掏出一块正方形木头牌子,正反两面都雕刻着好人卡三个字…… ######### 话说忍足为什么会参与到墨迹二人组,还被墨七发了好人卡呢?这大概要说到黄昏时刻夕阳发少年犹如惊雷落下的那句话: “吾辈刚刚收了藤原老板,樱井老板【第二个被害人姓樱井】,柳藤老板三人的预付款。” “预付款?”被墨七那句男人味轰炸的头昏眼花的忍足疑惑问道。 “恩,等我们墨迹二人组将凶手绳之于法后,客户便会将余下的款数拨过来。”墨七认真的解释……非重点。 于是忍足更加疑惑,他看向迹部。 迹部大少爷面色难测,他看着墨七,从对方平静的脸庞没有看出说笑的痕迹,中午那些稍微不解的东西也顿时彻底了解,所谓的发死人财是这个意思啊……“他们为什么会让你..一个国中生去抓凶?” “吾辈自有方法让他们毫无怨言地掏出腰包。而且吾辈和他们有业务方面往来,他们认为吾辈很有可能会成为日本的工藤新一。” “原来悟空桑你要查案?”忍足从对话里终于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还有本大爷。”迹部看着墨七平静的脸庞,抚摸眼角泪痣~~啊恩,不管你想做什么,本大爷都会奉陪。 “恩,墨迹二人组本就是集体行动的。”墨七点头。 “墨迹二人组?”忍足重复,这个词语从刚才就一直听到。 “墨七の迹部,吾辈和迹部组建的双人团队。”墨七说明。 “悟空桑你怎么又把我落下拉?”忍足不依。 “江湖里都是黑风双煞喋血双煞河间双煞羌族双煞犹他双煞黑白双煞雌雄双煞等等的双人组,没有小3之说。”墨七讲解原因。 “……杂要打破传统啊悟空桑让我加入吧加入吧~~~这种探险的事情怎么可以少了我这个目光如炬热情如火美貌如花的人呢~~~而且悟空桑我既便利又非常好用~~”忍足好哥们般地搂着墨七的脖颈,“~~你就答应让我加入你们吧~~” 迹部被忍足这撒娇的姿态恶心到了,他嘴角抽了抽,就听到墨七说,“可以。但是我不会给你名分,也不会给你工钱的。” “身为嫉恶如仇的公民,追查那变态的杀人魔在下可谓是义不容辞,当仁不让,一马当先。悟空桑,请不要用那些身外之物来玷污我伟大的圣母人格。”忍足脑袋上面仿佛有光环笼罩。 墨七竖起大拇指,“圣母市丸银,你真是个好人。吾辈定如你所愿好好使用你。” ……子啊,请把这俩人带走吧。 被他们囧的风中凌乱,迹部无语凝噎啊无语凝噎,幸好看到了百货公司高处悬挂的时间钟表,他拍了拍两人肩膀打断了两人的囧语,“啊恩,你们还不出发,会赶不上训练的。” ·· 这就是以上三人行的原因啊囧。 所以,墨迹二人组成立的当天就多了个打杂的,不要钱的小厮。 这样的局面,完全按照墨七最初的初衷进行着,他非常的满意 第38章 自诩为魔的杀人魔:四 时间:隔天清晨。 地点:墨七别墅。 人物:墨迹二人组,免费打杂小厮。 话题:围绕墨七发表的(案发现场不是凶杀现场)展开。 原因:一,死者身体的切割口平整而光滑;二,现场没有碎肉碎骨;三,现场没有深刻的痕迹。 对此,迹部提出疑义,“你这家伙是怎么判断的。” “问这种问题的通常都是没进过厨房的人。”日本是个大男子主义的国家,所以大部分都是男性的警察先生们很轻易就会忽略到这点重要的线索。墨七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道具,一块砧板,一把菜刀,半头肥猪……然后对忍足下旨,“圣母市丸银,你来剁猪蹄。” 从没拿过菜刀的忍足没有犹豫,他按照墨七说的握起菜刀挥向和人腿般粗的猪蹄…… “就像这样,其实猪和人很相似,大部分骨头很难一次就砍断。圣母市丸银,继续剁。” 忍足再度挥刀…… “渐渐会有这样骨头肉末的细小渣滓溅出。”墨七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忍足依命。 墨七指着砧板,“刚才只是才剁几下,上面就出现了浅淡的刀痕。人体共有206块骨头,积少成多,所以痕迹会变得更加深刻。铁皮屋,废弃工地,下水道,没有半个或浅或深的细痕。” “钢筋铁泥很坚硬,这种材质制作的刀能在上面留下痕迹?”忍足不认同。 “说的不靠谱,我们继续试验。”墨七将大半头猪扔在地板,拿起案板的刀,一挥而下……三番两次,剁断猪蹄的承重力慢慢变大,而忍足和迹部就发现了某可疑点。 墨七抚摸菜刀的缺口,“是的,坚硬的地面与刀刃用力接触,不是地面裂缝(地面或多或少会有痕迹)就是刀锋缺口。第一点现场没有,并且与地面亲密接触的肉块里没有污浊(在破旧肮脏地方切割,肉块里会沾染那里的东西),这两点足以证实案发现场不是凶杀现场;第二点尸体肉块并未带出那种缺口刮出的不整齐的切口,我们可以确认凶器并非这种小型的刀类。至于凶器是哪种类型,要靠血样检验出的结果去判断,呐,圣母市丸银。” “……留在案发现场的是猪血。”忍足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镜,“悟空桑你早猜出血液有问题?” “人体全部血量大约在400左右,凶手分尸难免会流失大量的血液。既然验证出案发现场不是凶杀现场,凶手伪造出案发现场是第一现场的原因无非是为了迷惑人的视角,不过,那也是他露出的致命败笔。”而且以前生活圈子里都围绕着尸体而转的墨七能通过它的僵硬度,腐烂度,冷藏时间长短等等精准判断出死者的死亡时间。 4点30分,冰帝放学。 4点35分,出了冰帝。 4点42分,在雪原停留了5分钟。 4点52分,三人在桐蒲十字路口分手,之后死者独自一人。 5点40分,清理下水道的工人发现了死者。 5点45分,迹部接到电话。 6点15分,墨七出现在下水道,那时死者死亡了一个小时十五分钟左右,也就是说―― 4点52分-5点左右,凶手出现。 5点左右,死者断气。 5点左右-5点40,死者完美被分尸,转移到案发现场下水道里并伪造出它是第一凶杀现场,所有的都在40分钟内的时间完成……包括逃跑。 这对常人来说,根本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 在墨七心思流转的时刻,忍足和迹部深深的对视,银灰发少年抚摸眼角,显得高深难测的深色眼眸盯着夕阳发少年,“致命败笔?你这家伙很胸有成竹的样子莫非知道凶手是谁?” “迹部,还记得那行字不?”墨七却是反问,“觉得写的怎么样?” 迹部回想,凝眉,“很端正,很规矩,似乎是在很冷静的情绪下留下的……字里行间透露的意思却极致的疯狂。” “像这样冷静与疯狂交织的人通常有个通病,他们会躲在暗处偷偷地观看自己制造的混乱哦……”墨七双手交叉,没有表情的脸好像看穿了一切,“所以,最理所当然出现在那里又不会被人怀疑的人,就是凶手哦……” 作者有话要说:泪……是不是写的不好了……都没人怎么留言了。 第39章 自诩为魔的杀人魔:五 夕阳发少年有条有理的案件推理让隔壁房间里的几个人心思跌宕起伏,忽高忽低,可是少年却可恶的停在关键位置,有的人甚至忍不住想要忤逆少年的要求跑出去质问他凶手究竟是何人,却被在场唯一冷静着的手冢阻止了。(..info好看的小说)(墨七安排他们在这里,是想省下对他们的再次解释。) “请再等等,”手冢抿了抿嘴唇,看着面前红着眼眶的长辈们,“谜底马上就会揭开,不……”他直觉不想让人干扰天朝墨七的推理过程。 “只要知道那个千刀万剐的王八蛋多活一秒,我心里就像有根刺,扎的我等不下去!让开――给我让开――”愤怒的失去理智的中年男人用力推了挡道的清冷少年一把。 “大叔,我也是受害人亲属,您的心情我完全能理解。”耳朵贴着墙壁静坐的黑发少年缓缓开口,沙哑的声音难以抑制的哽咽,颤抖,藤原禾木碎发下的眼睛陷入阴影里,黑暗中那晶亮的水光刺的人心一紧,“那家伙既然要我们不要出去,为了最终结果,这么会功夫却也是值得等的。” 这厢藤原禾木话落,隔壁房间里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不要拐弯抹角地继续卖关子了悟空桑!” 凌乱的房间里,忍足问眼镜下的藏蓝色眼镜直直看着夕阳发少年,“那个人到底是谁。” 墨七仿佛没有听到忍足的声音,无视了他的问题,他开口问他们,“迹部忍足,你们俩对犯罪心理学了解的深么?” 对于第一次被对方称呼的关西狼忍足愣了下,“我和迹部稍微涉猎过这种类型的书籍。” “那你们知道强迫症么?” 忍足微微点头,“强迫症在某种意义上被归类于妄想症,精神分裂(人格分裂症)。” “某种意义上能这么理解。”墨七赞同忍足的说法,他将现场里的死者与犯罪心理学结合在一起,“死者剖开的身躯被凶手用肠子系着蝴蝶结,就像是在外面加了层包装的"精美礼物"。凶手把死者的脑袋正对着通道口,就像是要把这份杰作献给出口外的每个人。而现场的宣誓证明凶手是个非常严重的妄想症患者,表面上看,好像他很嚣张,藐视社会律法,可是――比如你们看他留下的那句话"当神无为能力,恶魔便横行世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迹部挑眉,“啊恩,这说明什么?”其实以他的敏锐和聪明,心里已经有点明白了,却忍不住还是想听对方说说这方面的东西。 墨七顿了顿,像是在考虑措辞,“一方面凶手在埋汰抱怨着,仿佛他自己才是受害者,而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所谓不公的命运头上。另一方面,凶手自诩为魔,不过也是被命运放弃了的缘故,所以不经意间带出某种破罐子破摔破釜沉舟的极端感觉。凶手一直处在这种极端矛盾的心情里,他渴望被命运眷顾,又因为命运的惩罚,而想要报复这个世界,凶手过分关注自己而分不清自我和别人的界限,已经有初步的精神分裂的症状。” 迹部和忍足保持安静没有插1入打断,在两人竖着耳朵静静倾听的情况下,墨七继续说,“凶手把三个死者的姿势细心地摆成相同,留下的字迹端正挺直,分明是一笔一划勾勒出来――可以从中窥视出凶手平时的做派,严谨,冷静,细心,观察入微。凶手在短短时间内分尸并快速处理,足见他生活里对这已经麻木不仁,所以,他的工作性质必定每天都会接触到尸体。”墨七缓缓吐出一口气,他抿了口红茶,曼声道,“你们说有什么样的地方,会天天接触到尸体解剖研究它?又有什么样的人,会有恃无恐的出现在案发现场呢?” “――尸体法医。” 忍足与迹部异口同声道。 对,就是他。 墨七垂下眼眸,被害人藤原小晴子指甲里的东西是npkj粉啊……那种东西只有法医才会用的啊。 ######### 目送藏蓝发少年银灰发少年离开前往冰帝,墨七转回隔壁的房间,他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吾辈就不多说了,关于凶手是谁你们全部听到了。” ######### 你有感觉过孤独吗。有时候我似乎感觉不到,就好像在办公室里,我会一个人在整整一天的时间里不和任何人说话。我以为自己已经能控制自若,可是有时候,突然意识到其实孤独已经把我吞噬在其中,我会非常绝望。 我会尖叫。会大声哭泣。会浑身发抖…… -- 常常加班到深夜,在回家的路途中,觉得身心疲惫。每天把自己耗费的太彻底,渐渐的我开始便秘,头晕,牙龈出血……种种种种的不良反应,原来是得了绝症。 -- 今天下雨,天空灰暗。我在车上。看到雨滴从玻璃上滑落的样子,原来是有轨迹可循的。它们短裂,急促,破碎,缓慢,象一个脾气暴躁的人欲言又止,充满压抑。我一直看着它们,直到下站。大概是一个小时左右。 下车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眼睛是盲目的,然后蛰伏在内心的野兽又开始蠢蠢欲动,因为我看到了警局门口的他,就好像镜子,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深深的寂寞,和我如此相像。我决定要带他一起离开这个肮脏的世界。 ――凶手札记。 中年男人停止移动鼠标,他浏览着屏幕的网页新闻,眼睛瞬间就亮了,里面闪着某种让人心悸的、不正常的狂热,“哦呵呵,分尸变态杀人魔么?这个称呼可比开膛手杰克好听百倍呀…………” 中年男人脸色突然一变,他捂着嘴唇撕心裂肺的开始剧烈咳嗽,有血丝从手指缝间流淌下来,“哦呵呵,这幅身体终于撑不住了啊……sa,死神的丧钟将最后次敲响……” 第40章 手冢人质回忆录:上 铁皮屋,光线晦暗,中年男人脸上的狰狞和疯狂被阴影大面积覆盖,看起来非常骇人和恐怖: “不要轻举妄动!”他神情戒备,隐隐有股神经质般的阴郁。(..info好看的小说) 对面的夕阳发少年精致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好像没把男人手里抵在昏迷的棕发少年太阳穴那的漆黑手枪放在眼里,“就算吾辈轻举妄动了,你又能怎么样?”他轻轻地掀起睫毛,静静地看着男人,“说难听点,管天管地,你还管人拉屎放屁?” “……”男人没有说话,说话的是他的手枪――那里传来上膛的清脆声响。 夕阳发少年依然同样频1率,不疾不徐地眨着睫毛,“恼羞成怒:指因气恼,因羞臊而大发脾气。不要告诉吾辈你这就叫恼羞成怒?因为吾辈是在很难从你脸上看到羞臊啊羞臊!” “闭嘴!”男人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他脸色铁青,“再罗里吧嗦,我立马毙了你的情人。” “情人――发生性关系,却因法律、道德、性别等原因无法成为法定配偶,彼此之间互称情人。现在所称的情人,一般指婚外性伴侣。啧,没文化固然不可耻,可耻的是你居然把没文化完全展现出来,严重影响了国家的整体形象,降低了国家的整体素质,你是个罪人。(..info好看的小说)” 夕阳发少年却还是侃侃而谈,听的对面男人神情开始变得愈发狂乱质的神经兮兮…… “~~哦呵呵~~罪人么~~~我的确是个罪人~~~知道他们都叫我什么吗~~~变态分尸杀人魔呐~~~”仿佛被末尾那句话给刺激到,刺耳的不正常的声音从男人喉咙里溢出,他的眼睛冷静与痛苦交织,异常吓人,“soga~~~既然你表现的这么不在乎你情人的死活~~~sa~~~那就不要怪我让你们现在永久地天人两隔了~~哦呵呵~~”男人的扣在扳机里的手指开始动了…… 夕阳发少年一动不动,恍若未觉。 忽地,绷紧的手指停顿在那里,男人影子里的那双黑的发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对面的少年,良久,“你真不管你的情人?” 夕阳发少年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笑容,有点讽刺,又有说不出的轻蔑,“姑且不论情人是真是假,你以为这样就抓住我心的空隙呢?很遗憾,吾辈的心,并没有宽广到出现空隙。”用"情人"来要挟吾辈,吾辈就必定会受到威胁么? “~~哦呵呵~~真可怜~~你男人一点也不在乎你的死活呢~~”男人用枪当手在昏迷的棕发少年脸上拍了几下,那白1皙的皮肤立刻出现几道刺目的红痕,“~~哦呵呵~~感情还真是淡漠呀你男人~” “感情这种东西,本就太过空虚。和樱花一样,既然迟早都会走向凋零,那么,一开始就不应该盛开的好。” 夕阳发少年看着不可置信猛地低下头的中年男人,用手划过额头,“..有点可惜呢,如果不是到时间回冰帝去做午饭了,吾辈真希望能和你多聊一会儿...”左肩,“..我愚蠢的同类..”最后点上右肩,“..你现在就此永久安眠吧,再也不必担忧会受到尘世惊扰。” 摔落在地迷蒙睁开眼从昏迷中醒来的棕发少年怔怔地看着身旁七窍流血的尸体死状,思绪刹那回到那天…… ∧∧∧∧∧∧ “吾辈就不多说了,关于凶手是谁你们全部听到了。” 从墨七别墅里出来,手冢藤原禾木一行人就前往了警视厅,当他们述说完一切,警官们重新检验了验尸报告,切合作案时间锁定了目标……就态度强硬的想要跟随警官们来到了罪犯嫌疑人的家里,当然被警官拒绝了,可是他们态度太强硬了,怎么说也不听,于是商议一人退一步,他们派出两名代表与警方大队一起行动起来。 地址在僻静的郊区,罪犯最大嫌疑人没有在家,警方是破门而入…… 院落里有一辆破旧斑驳的木板推车,车里放着几个很大的黑色塑料袋和一套清洁工服装。 屋子里的墙壁角落有干涸的血迹和断裂的指甲。 地毯里有几根长长的明显是女性的头发。 厨房里和冰箱里有大量的猪肉,案板有把杀猪刀。 通水管里找到没被冲走的碎骨和肉末。 片刻,破案专案组的人把确定是罪犯的人的房间检查完毕,宫本千里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向众人展示了他从抽屉里找到的东西……是张夕阳发少年的照片。 夕阳发少年的全身用红笔划了无数道,就像是鞭笞的血印,在阴沉的雨里,浑身散发着与世隔绝的肃冷味道,那些仿佛受过虐1待的红痕印在他面无表情的脸庞,却有种不理喧嚣与疼痛的残酷美感。 一直旁观沉默的手冢终于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天朝桑的照片会在罪犯的房间里?照片上的那些血印又是什么意思?难道…… 手冢督察看了手冢一眼,“显然,罪犯下个目标就是他。” “依照这些痕迹的色泽来看,可以肯定是罪犯不久前才划上去的。”藏蓝短发的警官指着照片上凌乱的血印分析。 “督察,”有警官推门而进,“这是我们从附近收集到的信息。” “四天前,清洁工xxxx腹部突然绞痛腹泻不止,罪犯热心帮助清洁工xxxx工作,借用了清洁工xxxx的工作服和推车。” “四天前,邻近的居民看到猪肉生养场送来了两头猪,有人好奇问,罪犯对外说是买了给老家的父母带回去的。” “三天前下午时分,有邻居听到罪犯家里传来剁东西的声音,邻居以为罪犯是在杀猪就没多问。” “三天前,有人看到清洁工打扮的罪犯曾经在案发现场附近不远处出现过,当时他正在在清理路旁的脏污……”随着那条条状状的信息,众人面色愈发慎重,“……今早凌晨六点四十五左右,准备出去买菜的邻居看到罪犯那个时间出门了。” 罪犯不在法医部,这个时间段没在上班的地方,无故旷工,只能说明……看着那张照片,手冢突然心里闪过什么,“天朝桑有危险。” 宫本千里抬手,看了看手腕的手表时间,“天朝少年这个时间段应该还在殡仪馆,”他看向黑发少年,“藤原少年,你应该有天朝少年的手机号码吧,立刻联系他,要他呆在殡仪馆里不要出去。” 意识到事情严重性,藤原禾木皱着眉点了点头,“是。” 等他打完电话,手冢督察率先迈起脚步,“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 第41章 手冢人质回忆录:中 普通面包车里,警方相对应的捕凶方案已制作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天朝墨七那边的电话一直连线在,在听完他们的对策后,他的声音从遥远的彼方传来,“你们要吾辈引诱凶手出来,然后你们隐在暗处伺机逮捕他?” “天朝墨七,我们警方会保护你的安全,这点你可以绝对放心。”毕竟这是种以身犯险的行为。,藏蓝发警官顿了顿,说。他的声音放的很轻很缓,隐隐里有种蛊惑人心的质感。 电话那边的人不为所动,淡淡道,“xxxx,男,四十四岁,未婚,籍贯神奈川,十八年前从神奈川医学院校毕业,不知什么原因从神奈川的法医部转来了东京,工作严谨,态度认真,连续获得将近十八年的全勤奖。但有个怪癖,有时说着说着会突然住嘴,笑着笑着会突然冷脸,是法医部众人眼中公认的怪人。” “天朝少年,你说xxxx的资料干嘛?”宫本千里纳闷的问道。 “连续获得将近十八年的全勤奖――可以看出,xxxx是个人生非常有规划有准则的人。既然他不像往常样去法医部上班,说明他决定不再隐藏,不再保持工作上那完好无缺的记录,”冷冷轻轻的声音像水一样划进面包车内,“"恶魔便横行世间"――如果吾辈是他的目标,也100%是最后个。所以,他绝对不会偷偷摸摸地来找吾辈,来杀吾辈,要找要杀,那必定是个让全世界都关注着的方法。” 手冢与藤原禾木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做声。 宫本千里却在听见他这句话后,突然灵光一闪,“你的意思是xxxx会选择举世瞩让自己闻名天下的方式来找你?” 还没等那边的人回话,对讲器里就有警官的声音说道: “督察,有个男的冒充送外卖的,用枪挟持了樱花电视台最受欢迎的拍摄外景栏目到了废弃的铁皮屋,现在电视机正在同步直播现场的情况。我们这边有派人在和他周旋,但是他很机敏,拒绝和警方谈判。至于他的身份我们已经初步确定,是近期连续作案的变态分尸杀人魔xxxx。” 众人面面相觑,表情有点怪异。 对讲器那边的人继续说,“但是期间犯人对着电视机提出一个奇怪的要求。” 手冢督察沉默了会,问,“他说什么?” “犯人情绪非常激烈,他要警方在半小时内带两个人来电视台见他,否则就当着所有观众的面一个一个杀掉那里在场的工作人员。” “两个人?他想见谁?”手冢督察打破紧致的气氛。 对讲器那边的人迟疑了会才说,“其中一个,犯人不认识,犯人只知道那人额头有个红色纹字...但他说督察您的孙子认识他...” “国光?”手冢督察。(..info无弹窗广告) “会长?”藤原禾木。 “因为犯人看见您的孙子和那人曾在超市里一起买过白菜...所以他要您的孙子和那个人一起前往铁皮屋(第一个被害人的案发现场)去见他。” “真是盛大又隆重的邀请啊,”没有人看到电话那端的夕阳发少年显得有些薄的嘴角牵扯起一个冷冷的笑容,“sa,手冢苹果,这次还是先陪吾辈去超市买完白菜,再和吾辈去赴约吧。” ∧∧∧∧∧∧ 很快赶到了现场。 一圈武装特警将破旧斑驳的铁皮屋重重包围,谈判组的谈判专家朝到场的手冢督察一行人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一台大大的电视摆在正中间,摄像机的镜头正对着犯人,铁皮屋里面严峻的形势大家都看的很清楚。畏畏缩缩战战兢兢缩在角落的工作人员,以及正中间用手枪抵着时常装扮女性的中年男人。 ……那是个几乎说得上是体面的中年人。 白白净净,带着眼镜,身上的深色西装熨烫的十分服帖,头上的头发也用摩丝固定成稳固的形状,如果忽略掉他眼睛是阴郁的杂垢,他这幅装扮看起来更像个典型的成功人士。 “不行,目标无法瞄准,铁皮屋里障碍物太多,犯人又太过小心,不仅站在射击的死角处,手里还一直抓着当红主持人当盾牌。”宫本千里放下望远镜,“督察,已经快到犯人既定的时间了,我们接下来是按照犯人的意思让……” “毋庸置疑,”夕阳发少年将几袋白菜交给宫本千里,朝他做个"给你保管"的眼神,他拿过谈判专家手里的扩音器,朝着铁皮屋说道,“xxxx,吾辈和手冢苹果乘坐筋斗云来赴约了。” 电视机屏幕里的中年男人脸上立即露出个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随即面部肌肉又紧紧收缩起来,“我在这里可以看见你。是你本人,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毫无预兆地要约吾辈出来,让你久等吾辈也是你应该的。”夕阳发少年漆黑的眼珠盯着屏幕里近在咫尺的犯人,“不过你让吾辈过来,就是让吾辈看以你为主角饰演的电影剧?你以为你和吾辈是情侣关系?告诉你,我天朝墨七永远都不会看上你这个老东西的。” …………………………………………………………………………哈? “别以为用里面的那群人威胁吾辈,吾辈就会和你交往,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去吧。” …………………………………………………………………………这?原先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就抽风变成这样了?大家集体看向夕阳发少年。诡异的是,电视屏幕那端的中年男人居然笑了,很扭曲的笑了,“别贫嘴了,脱掉衣服和你旁边的少年进来吧。” “脱衣服?吾辈不打算涉足gv一行,想拍gv,请另找他人吧。”墨七当然不干。 “我看xxxx是想检验你有没带凶器之类的才对吧~~”宫本千里终于忍不住捶向夕阳发少年的脑袋,“给我恢复正常啊天朝少年~~” “soga,原来是这样啊,”夕阳发少年恍然大悟,“xxxx,吾辈没有大庭广众下脱光光的不良癖好。不如吾辈和手冢苹果现在到你那里去,你可以要你那边的人摸遍我们全身,吾辈深深希望你能摸出除了胯间凶器之外的凶器。” “喂喂我说天朝少年你究竟要耍流氓耍到什么时候?电视台现在可是对外直播在,你想毁坏自己的名誉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啊~~”宫本千里瀑布汗。 手冢督察突然看了宫本千里眼,做了个示意他安静的手势。 宫本千里纳闷的准备开口,被藏蓝发警官捂住了嘴唇,所有的言语全被堵进了喉咙里。 “是吗?”屏幕里,中年男人歪了歪嘴角,“反正也没多大的关系,不过是程序前后的问题罢了。那就带着你的情人进来我现场再验货吧。” 第42章 手冢人质回忆录:下 在大家诡异的视线里,夕阳发少年恩掉扩音器开关,面无表情地对手冢说,“摘掉你的眼镜。” “为什么?”手冢面无表情地问,可又有谁知道面瘫的脸庞下他的心里却是极其震惊的,刚才,刚才他听到什么了?情人?那个犯人说……说自己是天朝墨七的情人? “手冢苹果你的气场很强大,会无形中造成xxxx精神方面的压力,这种情况对那些人质很不利。”夕阳发少年这样解释。 虽然天朝墨七这人有时古里古怪的,但在关键时刻总是显得非常专业,说出来的话也非常值得信赖,感觉很可靠。手冢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点了头。 在他沉默的认可下,墨七抬手取掉他那挂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 一双桃花眼立刻展现在大家面前,水光潋滟,褶褶闪耀,是让人眼睛一亮的惊艳。 在众人的微微失神里,墨七顺势扯乱他那身整洁平滑如套在模特身上的白衬衫,并解开前两粒扣子,露出那美好的锁骨。待做完后,还不忘揉乱拿头一丝不苟的棕发,看着崭新形象-魅惑禁1欲版的手冢,墨七暗自点了点头,“ok,les''tgo!” 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兮,一去不复返焉"的萧索身影,俩人肩并肩缓缓朝铁皮屋走去。 “天朝少年手冢少年,你们俩想方设法把xxxx引到偏左五厘米的位置~~~~我宫本千里,被誉为东京警视厅里的神枪手会一枪了结他的性命的呐~~~所以你们在里面镇定点哟,不要乱了手脚呀~~~”宫本千里对着两人的背影扬了扬手腕,一抹冰冷的光芒划过天际,原来袖管里正藏着一把凶器,手枪。 没有人回头,没有人回应。 在墨七和手冢进去铁皮屋的那刻,墨七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放在裤袋里的手指掐掉电话,并快速关机,夕阳发少年若无其事地踏进门槛。 捕捉到那一瞬间传来的那麻麻的质感,手冢看了他眼,没有做声默默地跟随着走了进去。 那些缩在角落里惶恐不安的工作人员看到他们露出了个欣喜的表情,中年男人也欣喜的看着其中的夕阳发少年,“你来了。” “吾辈来了。”墨七点头。 “你果然如我想象那样……”中年男人喃喃地估了句什么,蚊子般的嗡嗡,声音越来越小,铁皮屋的人没有听见后面是什么。 “站在那里先不要动……”中年男人用手枪连续指向距离手冢墨七最近的两个女人,他命令她们,“你们俩过去,去检查他们身上有没利器。不要跟我玩什么花样,我告诉你们,什么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夕阳发少年大大方方的敞开胸怀,任由女人由上到下,由外而内的抚摸。 反倒是身边的棕发少年身体不受控制地不由自主后退几步,避免了另一个女人的接触。 “……讨厌女人的碰触,手冢国光,你果然和天朝墨七(上章节墨七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是那种不正常的男男关系。”中年男人用挑剔的目光扫视着脸色变得煞白的手冢,“既然如此的话……”中年男人抬起下巴给那个女人做了个示意动作,女人被迫拿出一粒药丸,递给手冢。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中年男人的嘴紧紧地抿成一条线,这使得他整张脸的线条都锋利起来,匕首般,“我可以放这些人质全部都出去,前提是你--手冢国光必须来做我的人质。这颗药丸是软骨散,能麻痹全身气力。给你个选择,一,吃掉他,然后来到我身边,相对应的是我放这些人走;二,如果你拒绝的话,我立刻启动安装在四周的爆炸装置,然后我们大家全军覆没,共赴黄泉。[..info超多好看小说]如何,你的答案是什么?” 原来这里的环节全被中年男人早先就设定好了,现在这一切不过都是按照他的旨意进行罢了,这是他编造出来的剧本,在场所有人都是剧本里既定戏份的角色而已,而他则是导演兼编辑,掌控着所有。 “吾辈看你这人想拍gv都快想疯了,你确定这小玩意不是春.药什么的或者兴奋剂什么的?”夕阳发少年仿佛没有感染到紧张的气氛,他从女人手里拿过药丸,在鼻尖嗅了嗅,又用舌尖舔了舔。 “天朝桑!”手冢紧紧抓住了墨七的手腕,制止他以身试药的行为。 “卿卿我我甜甜蜜蜜的,你们俩当我不存在啊!”中年男人手枪用力敲击在当红女主持脑袋上,那里顿时血花一片,“手冢国光,你知道么?对于一个资深法医来说,想要一个人死掉实在是太容易了,只要在这里,再那么轻轻的敲击下,就能让这个女人全身的血液立即迸出去,那可是按都按不住的啊,你要不要看看那宛如喷泉般射出去的血色弧线呢?” 女主持的痛苦呻1吟和惊恐的表情让手冢眼眸一紧,他慢慢的转过头,摄影机轮转镜头将他的脸庞无限放大。他那清冷又媚惑的绝美轮廓上的表情和身侧的夕阳发少年如出一辙,优雅从容,冷淡宁静,即使处在昂乱不堪、阴森幽暗的地方,也有着让人深深被吸引的神奇魔力。 手冢从夕阳发少年手里拿过那粒乳白色的药丸:“我吃。” 在铁皮屋外惊呼的表情里,药丸消失在棕发少年的嘴巴里,喉结微动,已是把它吞进了肠胃。 “很好!”中年男人“咯咯”的笑起来,他的声音像是一只夜枭,尖锐的能瞬间刺破耳膜,“你们获救了,趁我还没改变主意前,给我立刻滚出去。” 中年男人将手中的女主持推出去,手指扣在走到身旁的棕发少年的脖颈处,另一只手枪则抵在棕发少年的太阳穴上…… 而听到中年男人释放的指令,女主持和喜极而泣的工作人员连滚带爬的逃出了铁皮屋……摄影机哐啷声,摔在地上发出轰隆的剧烈声响。 铁皮屋与外界顿时完全失去了联系。 “刚刚明明先看中的是吾辈,现在又喜新厌旧地选择了手冢苹果,”夕阳发少年懒懒地依在锈迹斑斑的墙壁上,用手掩唇打了个哈欠,“xxxx,你比生理期的女人还要反复无常。” 场地空荡下来,“天朝墨七,天朝墨七...”中年男人不停的幽幽念着夕阳发少年的名字,蛰伏在阴影里的眼睛恶毒,凶狠,说不清的暴戾与脆弱,他好像一下子陷入到梦寐里,表情恍惚而天真,“我知道,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同类,所以你是世界上最能理解我的对不对?” “同类?一个gv拍摄狂?”夕阳发少年耸肩,“抱歉,吾辈对这方面没有兴趣。” 封闭在自我意识里的中年男人被他的声音惶然惊醒,他用眼睛示意墨七捡起放在那里地面的匕首,“所以即使我现在要你一片一片割下自己的身体,你也会理解我的对吧?” “天朝桑,不可以!”手冢的嗓音因为服药而软绵绵的,听在人耳里撒娇似的,他的肌肉刚刚绷紧,牵制着他的中年男人就扣紧了放在他喉咙那的手指。 “真是不乖啊手冢国光,想反手制服我?我刚才有对你说过"我是资深法医"这句话吧,你的一举一动以及肌肉的变化都逃不过我这个对人体最了解的法医,奉劝你不要白费功夫了!” 那冰冷的枪口更加贴紧太阳穴,手冢感觉到森寒的杀意,从那里划过,他勉强按捺住自己站住脚,可是浑身的力气和意识却在急遽的消散,踏入黑暗领域前刻,手冢看到夕阳发少年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匕首,并拉开衣服用匕首在苍白到没有颜色的肌肤上比划着,“一片一片割下自己的身体?吾辈没有割过,不如拿你先演练演练,然后吾辈再实验在自己身上……”没有听完,手冢就彻底散失了意识。 等他清醒过来,中年男人已经没有了呼吸,没有人清楚中途发生了什么。 ⌒⌒⌒⌒⌒ “督察,现场没有找到炸弹装置!” “啊。” “督察,犯人的手枪里没有指弹。” “啊。” “督察,在犯人身上搜出了一本死亡笔记。” “啊。” “天朝少年,xxxx是怎么死的?” “服毒自杀,这是xxxx最终选择的死法。” “天朝少年,在手冢少年昏迷的期间,xxxx对你说了什么?” “他向吾辈忏悔他的罪过,难道吾辈长的很像神父?” “天朝少年,xxxx的目标本就是你,他怎么没对你下手?” “大概他从头到尾的目的不过是想死在"同类"面前吧,枪和炸弹的信息不是假的么?” “……” “恩,就是这样。没事的话,吾辈要走了。”夕阳发少年指着依着银灰轿车那的银灰发少年,淡淡说,“因为接吾辈回去做饭的人来了。” 转身离开,墨七五指突然摊开,他看着掌心拇指般大小的金箍棒和几粒指弹,嘴角勾起了浅浅的弧度,随即,他将它们全部放进衬衫的口袋里 作者有话要说:解释: 金箍棒可以随意缩大缩小,最大是魔杖的长度,最小是拇指的大小,里面装的针上熏染了小青的毒液。 第43章 王倒计:一 神不会去救任何人,能救自己的,只有你自己本身。 有胆量谋害别人的人,就必须有随时随地被人虐杀的觉悟。 选自凶杀事件后《天朝墨七的语录》 ⌒⌒⌒⌒⌒ “今天的晚间新闻播报的全是少年你,殡仪馆里缝尸的你,有条不紊分析案情的你,破案查凶的你,义无反顾进枪杀现场的你,和分尸杀人魔独处的你……自从你这次举动后,有观众已经认出出现在屏幕里的天朝墨七你曾是立海大的幸村律人,部分媒体甚至私底下准备查访你……” 当每晚必有的训练结束后,天朝墨七头一次被鬼兵卫出声留了下来。 鬼兵卫双手交叉,一双鹰眼紧紧锁住夕阳发少年,想从他脸上看出以外的表情来,却,无果。这个少年好像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全部封印禁锢在一个秘密的地方,没有人能窥视到其中一的二,而,唯一打开那条途径的钥匙,只有一把,而那把钥匙被他藏在不知名的地方,没有人知道具体位置,除了他自己。 “这就是你从头开始就打着的算盘?”并非疑问,鬼兵卫掷地有声,显然从一系列的举动里他似乎已经看穿了夕阳发少年为何而做的隐晦意图。 “人的好奇是无限大的……在这个太平盛世,无聊有聊的人都会把谈论的焦点放到你身上,不仅是因为做到这一切的人是你,还0因为这个英雄今年13岁还是个未成年少年,更因为你故意制造出身上藏有很多秘密的样子,所以人们会更加关注你的信息。而媒体为了提高收视率满足人的心里,会慢慢的探究你,研究你,包括你身后的……家庭。” 这个少年的心机真是深沉到恐怖的地步,竟然将所有的程序事先都设定好了,而现在只是个简单的开始而已……针对幸村美惠子的报复。这个少年他不仅仅想彻底击溃幸村美惠子的生活,更想彻底击溃她的精神,这个少年实在是,实在是……难怪他最开始要他们帮他把姓名改掉,原来他早就有计划。(其实纯属是你想多了鬼兵卫) 鬼兵卫轻轻叹息,“难怪少年你从不向我提出报复她的要求。” “因为吾辈若想要报复一个人,就绝对不会假借他人之手。”没形象窝在沙发里的夕阳发少年懒洋洋地,面部表情却与懒散的行为举止截然相反,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眼神瞬间变得幽暗的黑衣男人:“觉得吾辈可怕吗东海三藏?” 黑衣男人靠向椅背,锐利的鹰眼俯视着趴在沙发里的少年,“论智谋心机你不输忍足,论身手你胜过亚久津,该说少年你真不愧是我鬼兵卫十郎看中的候选人。” “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技巧很高超嘛,”夕阳发少年打了个哈欠,睫毛悬挂着一滴圆圆的泪珠,“可惜,即使你肢体掩饰的再完美无缺,你的语言和声音起伏也会出卖你的内心想法――东海三藏,你的音调频率刚才振幅地稍微有些偏快呢。” “是吗?”鬼兵卫此时突然发现到,每次与眼前这少年交谈时,话题主控权好像都会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自己手里交到对方手里,难道说…… 沉默了一会,鬼兵卫说,“少年,你好像对心理学很有研究?” “因为吾辈以前成为标本被心理医生研究过,所以吾辈对这方面非常感兴趣。” 墨七可谓是有什么说什么,他从来不曾隐瞒过信息,而知道幸村律人小时候见过心理医生的鬼兵卫不知道的是墨七在原先的那个世界也曾经见过心理医生……那是墨七精神彻底崩溃的日子,他被关在地下室里,那里只有自己和每天都来报道的心理医生,那些心理医生通过微表情,肢体信息,语言内容来掌控自己所有的情绪和身体,那种心情……可真是相当相当地不爽呢。 “虽然不喜欢被人掌控,但掌控别人还真是意外的愉快啊――” 夕阳发少年嘴角噙起一抹幽幽的弧度,“闲聊到此为止。东海三藏,有人还等着吾辈呢。” 点点头,鬼兵卫也未再说什么,适应他可以离去……等门完全合上,银灰发青年手动推着轮椅从暗门里慢慢出来。 走出基地,夕阳发少年看着坐在阶梯那满身白粉的藏蓝发少年的背影: “长夜漫漫,圣母市丸银君你是否无心睡眠?” “悟空桑,一起去喝杯?”忍足没有回头,他看着覆盖在脚底的影子,掩盖在阴影里嘴巴缓缓张开。 “银桑玛利亚,喝酒请去找乱菊隆胸君,或者蓝染中二君,他们都是酒桶。”夕阳发少年走到忍足跟前,低头看着他,“因为吾辈是个100%绝世好男人。五不七会,不抽烟,不喝酒,不嫖1娼,不吸毒,不赌博,会做饭,会家务,会唱歌,会跳舞,会搞笑,会化妆,会缝针。” “~~sa~~既然悟空桑拒绝了我的提议~~那就只好邀你去车里"谈谈"呢~~恩,当然不会耽误悟空桑你很长时间的撒~~”忍足慢慢地抬起头,平光镜片下的藏蓝色眼睛首次蕴含着旁人能够读出的,完全没有遮掩的情绪,“~~可以吗悟空桑~~” “暧昧的言辞,热烈的眼神....”夕阳发少年歪头,一手指向停放在空地醒目的轿车,“银桑玛利亚,难道你想和吾辈在那里现场玩车震什么的?” “…………” 那晚,没有人知道忍足和墨七在车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知道当他们从车里出来时,鬼兵卫和迹部慎从基地外安装在墙壁里监视器里看到两人衣冠不整。 ⌒⌒⌒⌒⌒ 雨后天青云破处,被水流洗刷的天空异常绚丽,一阵微风吹过,漫天遍野飞舞着桃红粉白的樱花花瓣,淡而不绝的幽幽香味弥漫着整个天地间。 漫长而阴沉的连绵阴雨天气总算过去了,正像昨天那三件惨绝人寰的变态分尸杀人魔案件的勘破,挥去了东京高空的压抑和阴霾般,渐渐变得明朗。 可迹部的心情却没有丁点转好,他只觉得胸腔那被堵住似的,每次呼吸,都是钝钝的痛楚,仿佛有把刀用力凌迟着血肉。 想到昨天看到的现场直播的绑架新闻……想到那个家伙突然出现在电视屏幕里……想到那个家伙义无反顾地背离而驰……想到那个家伙毫不犹豫地挂断自己的来电……想到里面的人质踉踉跄跄地跑出来……想到自己望穿秋水都没有看到那个家伙的身影……想到里面的联络没有预兆地全部失去……血液瞬间停滞,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好像没有了跳动。当时的那种心情,直到现在都久久不散。 燕尾服少年推门进来就看到银灰发少年站着落地窗面前非常落寞,孤寂的背影,身体小幅度前倾,他优雅的单手抚胸,“夏尔,车已备好,我们该出发了。”今天是三个被害人的葬礼,墨七和迹部等人被隆重邀请去参加仪式。 刚才那副画面仿佛泡沫,瞬间消散。 银灰发少年转身,高傲,优雅,贵族式的抬着下巴,眼神微敛斜视着人,俘获众生的美。 “本大爷知道了。赛巴斯钦安,我们走。” “yes,mylord。” 身影交错的时刻,银灰发少年脚步倏地顿住,“啊恩,别动,你这家伙的领结歪了。” 侧着身子,迹部帮燕尾服少年的领结摆正,细细长长的黑色睫毛在眼窝处留下淡淡的黑影,有种温柔缱绻的奇异感觉从内心缓缓升起,望着他的燕尾服少年漆黑的眼珠忽然动了动: “..迹部。” 在银灰发少年纳闷抬头的那刻,燕尾服少年含住了对方漂亮的唇瓣,“啊恩,叫本大爷……唔……”把对方未说完的话全部变为依依唔唔类含糊不清的声音。 银灰发少年眼眸讶异的睁大着,随即缓缓地变得柔和下来,他顺从对方张开嘴唇,让那条湿润冰凉的舌头窜了进来。舌头浅浅的交缠,两人的身体依偎的很近,像两条相濡以沫的鱼。 眼前这家伙的身体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凉凉的,迹部每次抱着对方的手都不由自主地渐渐加紧,仿佛要把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 银灰发少年和燕尾服少年这次接吻的时候两人都没有闭着眼睛,深色的眸子和漆黑的眸子对视,仿佛无声交流着什么似的,良久,两人的身体微微分开,一条细细的银线从交接处滑出,夕阳发少年用舌头将它舔掉,整了整迹部微微凌乱的衣服,墨七说,“迹部,你知道克洛德?弗斯达斯吗?” “克洛德?弗斯达斯?” “恩,克洛德?弗斯达斯是一个职业配角。戏里,他是个神经病少年的执事。” “外国的明星啊。”银灰发少年抚摸眼角泪痣。 “恩,英国的...”动漫黑执事里的高级炮灰,“我觉得他在电视屏幕里说的某句话很适合我现在对你说。” “什么话?”迹部表示好奇。 “私は、あなたを饱くまで贪りたい” 【我会占有你,直到我满足。】 ⌒⌒⌒⌒⌒ 殡仪馆从来没有这么多人过,简直里里外外围堵的水泄不通。幸好墨七迹部他们走的是员工通道,否则还真难突破重重包围。 是熟悉的入殓师带领他们进去的,“昨天晚上就来了很多记者打听天朝先生你的消息,没想到他们今天又来了,还来的越来越多。” “那是因为苍蝇没有丝毫节1操可言,它们不仅会叮排泄物,还会去叮蜂蜜。” 通道阴暗,隧道里的灯光犹如鬼火,忽闪忽暗,墨七觉得握在手掌那的力道在这样的氛围忽然有些变大,他微微侧头,看着稍后的银灰发少年。 少年挑眉,“蜂蜜?你这家伙还真敢说。” “为什么不敢?虽说蜜蜂是史上最勤劳的昆虫,可吾辈却是史上最勤劳的执事,吾辈是哪里逊色于它呢?” “……” “准确说其实是它逊色于吾辈。因为蜜蜂它们没有人类的寿命长,而且它们只重复采蜜酿蜜或者□这三种事,思想呆板,无趣,会的东西也没吾辈多。” “给本大爷闭嘴,塞巴斯秦安。”你这家伙到底是有多得意啊你,居然拿自己和昆虫比?啊恩,难道你这家伙的脑袋里塞的全是稻草吗塞巴斯秦安。 感到手上的力度松开了些,墨七漆黑的眸里掠过一丝闪电般的光芒,他敛睫: “是,我的主人。” 从殡仪馆到八宝山,从八宝山到火葬场,从火葬场到神奈川的云台公墓……从清晨到下午,当一切忙完了,迹部墨七没有离开,他们被主办方之一藤原禾木留下了。 手冢示意迹部和他到一旁说话,原地的黑发少年盯着燕尾服少年看了一分钟左右才说,“幸村律人,小晴子多亏了你才能安息到另个世界。” “恩。尸魂界是个好地方,有黑猫,有柿饼,有金平糖,白天有太阳,晚上有月亮,没有风雨和冰雹,是个修生养息的不二选择。” “……”藤原禾木嘴角抽了抽,他看着突然脑抽的燕尾服少年,“但是我藤原禾木是绝对不会对你说谢谢。”眉宇已是片沉郁之色。 “你这不是说了么脑残弟。”燕尾服少年摊手。 牙齿咬住嘴唇,藤原禾木很想就这么挥挥衣袖一走了之,但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内心的情感,他深深地看了燕尾服少年眼,“总之,幸村律人,你最近千万要小心。” “哦?”燕尾服少年提问,“难道精神病医院墙倒了,病人从里面跑出来了?” “……”藤原禾木无视,他继续说道,“有个头发油腻腻,浑身散发边缘气息的危险男人近期会来找你。鹰钩鼻,黑色披肩发,气场很强大,存在感非常强烈,一身黑衣,很好认。” “黑头发,油腻腻,鹰钩鼻..”燕尾服少年默念,越念越觉得描述地很像个某个巫师,“那人手里是不是还拿着跟打狗棒?” “……” “而且是不是经常有人叫他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或者蝙蝠侠什么的?” “……”如果说前面省略号后是黑线的话,这里省略号后面则是震惊,“幸村律人,你怎么知道的?”藤原禾木的远房姐姐是国际心理大师斯内普教授的贴身助理,关于幸村律人的事情也是偶然听到斯内普教授电话时对别人说的,而藤原家一向对幸村这两个词汇相当的关注,所以在远房姐姐来电"悲伤"小晴子的离世时被她随口说出。 斯内普教授――藤原禾木自然知道他是谁,藤原家曾经请他深度治疗过藤原禾木的父亲,藤原禾木见过那个男人,说话毫无留情,歹毒,冰冷,无情,冷酷,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如果说他是个心理医生,藤原禾木更愿意相信那个男人是个100%杀手,而且大脑封闭术…… 就在藤原禾木讶异的时候,燕尾服少年远目,“穿越者了不起,穿越者一级棒,疯狂山寨斯内普。” 假设a斯内普教授真的在ww,那么连麻瓜都知道斯内普教授的存在了,就表示霍格沃茨脑残pk战已经结束了??魔法界毁灭了,全体移动到了麻瓜世界??不对,不对,霍格沃茨脑残pk战完结后,斯内普教授貌似被蛇毒死了?还有,他来找幸村律人,一个麻瓜?表示绝对不可能。而且墨七没有从幸村律人的记忆里找出斯内普教授,所以: “穿越者了不起,穿越者一级棒,疯狂山寨斯内普。” ⌒⌒⌒⌒⌒ 而那边,银灰发少年和棕发少年的对话也到了尾声,手冢淡然地看着对方,镜片下的眸子澄澈,坚忍,有着世上最美丽的光辉,“如果重来,我还是会全力以赴。” “啊恩,本大爷也不会手下留情。”银灰发少年昂着脑袋,全天下最耀眼的神采闪烁在他深色的眸子里。 “啊,不会大意。”手冢伸出手,清冷俊辉的脸庞有微微有着棋逢对手的喜悦,“迹部,期待与你再次交手。” 迹部握住手冢的手,嘴角的笑,天地为之失色:“啊恩,下次也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下吧手冢。” ⌒⌒⌒⌒⌒ 最后的最后―― “你明天要去德国啊。”墨七挥手,“那等你回来了,我们再一起去买白菜啊白菜苹果君,撒哟拉拉。” 第44章 王倒计:二 户外课,二年x班的学生在校园里自由活动,幽凉的长廊尽头,两个提着摄影机的男人正在和教师说着什么,这种情况连续出现在冰帝有好几天,大家都见怪不怪了,看到的少年少女脸上皆有了然明白的神色――又有不死心的记者想要采访天朝墨七。(..info无弹窗广告) “他们不是昨天守在冰帝门口拦截你的那两个男人吗,怎么今天又跑来了。” 靠近长廊尽头那里的藤蔓椅子上的两个少年因为地理位置隐蔽,所以无人发现那里坐着人,只听的到他们说话的内容,先开口说话的学生声音绵软,清脆,有着年岁该有的稚嫩和青春。 “因为他们是狗皮膏药,不黏同性,身体的某个部位就痒痒难耐。”回答他的人声音清冷,平板,死气沉沉,说的却是犹如冷笑话冷幽默的东西,感觉是个相当奇怪的家伙呢。 “这……”迟疑延续的调子更像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这幅便秘的表情是为何?据说香皂灌肠可以通肠道,黄金男孩,你可以去试试。”一个少年从藤蔓里走了出来,夕阳发,额头爱字,衬衫和西裤的学生制服很普遍,在他身上却难以言表的好看,淡漠冰封的表情清冷高傲宛如寒玉,一尘不染、整齐妥帖的服装,王子般的神采。 “……天朝桑,你要去哪?”另一个少年现身藤蔓外,他的头发是媲美阳光的色泽,微微卷曲的金色发丝,略略婴儿肥的可爱长相,眼睛是包容所有的天空蓝,耳垂的两粒耳钉材质与时下不同,很特别,乳白色的光晕流转在里面,看起来就像是两粒纽扣。 夕阳发少年垂眼看着拉着衣服下摆的那双手,“尼罗河儿子,吾辈要去买菜做饭。” 阳光透过藤蔓细缝斑斑点点照射在他精致的轮廓里,更衬的他肤如白雪,发如晚霞,两粒墨色如月夜深潭,一眼看过去漠然冷淡的少年,却似有魔性一般,额头的纹身璀璨夺目,就像是鲜血渲染,让看到的人,有种濒临窒息和死亡的美感。 “又去逃课啊!”黄金少年弯眸,“天朝桑,你知不知道作为转学生而言,你的出勤率已经低到令人咋舌的地步了挨!” “吾辈也不想这样。要是吾辈有查克拉,就能影分1身一个我留在冰帝里了。” 这样的话就能发现你天葵道和幽灵先生有什么关联呢。毕竟你和他身上共同点很多,同一类金发,同一双蓝眼,同一对耳钉……最重要的是,你们身上的味道是相同的,那种奇异的从来没有闻到过的气味,墨七记得特别深刻。 “……”天葵道保持着天然微笑,“没想到天朝桑你想象力这么丰富。” “吾辈的想象力是无限延伸的。而且听到弄虚作假的天朝历史内容,还能效仿鸣人后1宫1术1色1诱夫子,让夫子吐血进医院。” 一点,一点松开手指,天葵道继续勾唇,“天朝桑,请你自由地买菜去吧……。” 点头,墨七忽然朝藤蔓那挥了个手,“wushi”{泰山桑,吾辈去逛超市了,餐厅见。} “wushi”{哦,餐厅见。} “……”看着渐行渐远地夕阳发少年,黄金少年突然唤道,“天朝桑。” 夕阳发少年没有回头,声音从那头传来,“吾辈又不是曼菲士王子,尼罗河儿子你对吾辈依依不舍个什么劲?” “天朝桑,星期一有考试,你落了那么多截课,明天周六,我给你补课吧。” “身为凡多姆海威家的执事,怎会连考试什么的也做不好呢?黄金男孩,你的好意,吾辈心领了。”遥远的声音渐渐消散,黄金少年看着那空荡的一端,睫毛遮住了眼睛里的东西,“sa……貌似又被你拒绝了呢,幸村律人。” “同学,你有看到天朝墨七吗?” 终于用"关系"说通了冰帝的管理人员,两个记者连忙问就近的黄金少年,他看着地板好像在发呆的样子,听到记者的话,黄金少年掀起睫毛,一抹笑靥悬挂在嘴角,“天朝桑啊?没看见哦,我没看见他哦!” “soga,那同学能不能跟我们说说天朝墨七平时的行为习惯等?”年长的记者继续问,手里的笔记本哗哗的不停。 “欧吉桑,不知道哦,我什么都不知道哦……麻烦欧吉桑不要挡道,谢谢。”黄金男孩嫣然巧笑,笑脸柔和,温顺。 “你……”年轻的记者狠狠皱起眉头,却被年长的记者拉到一旁,“不知道不要紧,谢谢同学你的配合。” “sa……那桦地,我们走。” “wushi” “前辈,那小子……”年轻记者不爽地看着他们双双离开。 “你小子还madandan了,不要小看了那个少年。他,不简单。我们惹不起。”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毛孩罢了……” “不要忘了这里是冰帝,是达官贵人子女的专属学院。而且我以前叮嘱你多少次了,看人不要看脸,看身形,要看眼睛。一个人什么都可以出卖本身,唯独眼睛不会。” “嘁!我猜,前辈接下来是不是要说"眼睛是心灵窗户"什么什么之类的?”年轻记者臭屁的翻着白眼。 “你这小子!”敲头。 “那前辈从那个嚣张的小毛孩眼里看到了什么?”年轻记者捂着脑袋,好奇地问。 气来的快,走的也快,还真是个孩子。年长记者回忆了下,说,“是双很漂亮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流动的水。” “照前辈这么说,应该是很澄澈的啊……”年轻记者觉得很不对劲,“不对,前辈你到底想说什么?” “水浅,清而透明;水深,表面也是清而透明,实质深度无法抵达。”而且……年长记者抿紧了嘴唇,将后面的话吞进了喉咙里。 “好深奥啊……”抓头,年轻记者一脸纠结。 “所以说记者这条路还有的你走。”年长记者失笑。 “那前辈又从天朝墨七眼里看到了什么?” “……”年长记者没回答,他脸上有东西浮出,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年轻记者接过,看到照片里的人时,他讶异的张大瞳孔,“前辈,这个人不是那个变态杀人魔吗?” 年长记者点头。 “你给我看这个神经病的照片做什么?” “你仔细观察他的眼睛。” 照片上的中年男人,衣裳整洁,身处干净的办公室,表情淡漠,冷然,一双眼睛在白色的布景下,如黑夜般漆黑,“单眼皮,睫毛虽短,但很密集……没有眼屎。” “……谁叫你注意这些有的没的了!”一巴掌拍向年轻记者的脑门,年长记者指向中年男人的眼睛,“你难道没有发现到这个男人和天朝墨七的眼睛是一样的么!” “天朝墨七明明是双眼皮么……”反应迟钝的年轻记者恍然顿悟,“什么!你说天朝墨七眼睛里的东西和这个变态杀人魔是一样的?” “就是这样。”所以这次的新闻采访,我才决定出马的啊,年长记者眯了眯眼。 你引起了我很大的好奇心呢,天朝墨七……不,幸村律人。 十天前,转学,改名。 十天里,缝尸,察凶。 年长记者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追查下去,一定会挖出很多卖点。 厕所里,金发男孩手里拿着个蝴蝶变声器,对着电话那端说: “美丽的女士,幸村律人正前往xx超市。” 第45章 王倒计时:幸村 近期总是有"狗仔队"潜伏在冰帝校门四周,夕阳发少年这次却没有乔装打扮,他穿着燕尾服正大光明地从墙壁跃下,刚站稳,就看到依着车门闲闲交谈的便衣记者,也许是所谓的职场第六感作祟,便衣记者居然遥遥望了过来,墨七在他们动身查看的那刹那转身,佯装没发现他们的存在。(..info无弹窗广告) 照常到超市买菜,在众大妈大叔级别疑问困惑、豁然开朗的目光里结束了旅程,当墨七从里面出来时,一个身影强势地挡在了面前。 “幸村律人,我们需要谈谈。” 眉梢微微扬起,燕尾服少年歪头,额际鲜红颜色刺目,“可是吾辈觉得和你谈恋爱还不如去弹棉花,因为吾辈不是叔脸控。” “……”来人压低帽檐,遮挡了抖动的肌肉。 “不要挡吾辈的路啊缺爱的叔脸。”燕尾服少年说。 “……”来人不说话。 墨七直接绕过来人,前往康庄大道,身后却有声音徐徐响起,“幸村律人…幸村他住院了,病情非常严重。” 这是今天第二次被人在背后叫住说话了,墨七脚步没有停顿地继续向前走,边淡淡应了声表示知道,“哦。”本来动漫里早就规划好了的生病环节,剧情现在已经进展到了这里,照理说幸村精市的病也是时候发了,对墨七来说这并没什么好惊奇。 然而墨七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显然激怒了来人,他醇厚的声音里有可以察觉的愤怒,“……难道你不打算跟我去看他?幸村他昏迷时一直都在叫着你的名字。” “叔脸,你又是以什么立场来指责吾辈,要求吾辈?”燕尾服少年终于停止了前进,他转身,笼罩在光辉里的眉眼氤氲的朦胧,虚幻,雾样缥缈,像是被那团金色的尘埃包围在另一个世界,无法触碰,无法与外界交融。 “吾辈从头到尾不过是那个家庭里被"交易"出去,被"买卖"出去的便宜玩具罢了。吾辈没有这个能耐让那个家庭里的天之骄子如此铭记于心。” 幸村律人与幸村精市的父亲-幸村休斯的公司在前段时间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严重影响到了公司的正常操作,而那时迹部财阀表态愿意出面为其解决难关,但是等价交换内容是其子幸村律人,幸村休斯为了公司前程迫不得已只好答应,于是与迹部财阀签署了"幸村律人卖身契"三年期限的合约……来人因为燕尾服少年冷然而直言事实的内容而沉默了下来。 “……”帽檐下的轮廓刀子般深刻,坚忍,线条冷峻刚硬的犹如一张铁制的面具,然而眼前这个浑身散发正气威严、不可接近的气息的叔脸少年的眼眸里有某种固执而执拗的神色! “况且,吾辈现在的名字不是幸村律人,而是天朝墨七。”撇了撇路旁木椅用报纸遮掩脸颊,手中的手机灯却闪烁不停的路人眼,心中感叹了句真是拙劣的技能后墨七冷冷地转身……却再次被挡住。 身后出现温婉秀雅的美丽女人泪眼婆娑地仰面看着眼前的燕尾服少年,带着抽噎的泣音从声带里幽幽地发出,“~~律人~~~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当时根本就不知道会发生那种件事~~~一切都是妈妈的错~~~如果妈妈那时发现到了休斯的隐瞒~~~妈妈一定会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对不起~~~一百个对不起一千个对不起~~~妈妈当时实在是太粗心大意了~~居然连那点异常都没有察觉到~~~都怪妈妈不该那么信任休斯~~~律人~~~事到如今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可是精市他现在深陷昏迷里也叫着你的名字~~~你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善良~~~妈妈求求你去看看他吧~~~” “吾辈以前就深深地觉得你绝对认识传说中的琼瑶姐,现在更是肯定你和她有不可磨灭的血缘关系。”燕尾服少年退后步,拒绝了女人攀过来的肢体方面的接触,“可是,不管你是山寨版还是亲戚版,都请你跟吾辈保持一米的距离。因为nc真的很恐怖,比熊猫烧香木马病毒还恐怖,比扭腰提臀的西索果农君还恐怖。” 美惠子泪滴就这么挂在睫毛上,一个大大的问号出现在她的脸上,“……挨?” “啊恩,临时有事去神奈川?”看来今天吃不到你这家伙做的饭了呢,真是不华丽的一天啊。(..info无弹窗广告) [是的,和琼瑶的妹妹,还有叔脸少年。] “……本大爷认识?”又是你这家伙取的什么不华丽的名字啊。 [认识。前不久你,我还有市丸银圣母君三人一起去神奈川时有见过琼瑶的妹妹,至于叔脸少年你们网球有过交手,他是立海大的皇帝,外号黑面神、木头、门神。] “.....真田玄一郎?他为什么来找你。”这次的称呼意外的贴近本人呢。 [因为太上皇病了,他要吾辈去探望。] “.....”嘴角抽动了下,“太上皇,你说的是幸村精市?” [恩。但是也有很多人叫他主上,幸殿,美人,女神等。] “.....本大爷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些?”关于立海大的情报里,根本就没有收集到这些,你这家伙又凭空捏造…… [当然是因为你孤陋寡闻啊我亲爱的迹部少爷。] “~~~~”亲爱的..呼吸岔了零点零一秒,“~~当然!没有什么事情是本大爷不知道的。啊恩,肯定是你这家伙又胡乱编排,那你是怎么编排本大爷的?” [猴子山大王,国王,少爷,女王,a少,景少,大爷,小景,ahobe,水仙花,孔雀,妲己.....] “stop,给本大爷消停会。”都是些什么称呼啊你这家伙,本大爷果然不该要你说出来的,然而.. [.....and夏尔。youarebecauseiam,mylord。] “.....咳,这个假,本大爷批了。你这家伙去吧~~~给本大爷乖乖在那里等着本大爷来接你一起去吃午餐,啊恩,赛巴斯钦安?” [yes,mylord。] 精致的燕尾服少年单手抚胸,缓缓挂上电话,朝不远处的温婉女人和叔脸少年走去,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这次小小的分别竟让他永远地离开了这个网王的世界。 而另边,银灰发少年脸颊两处有可疑的红晕,他不自在地抓了抓微微卷翘的银灰短发,“什么嘛..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说甜言蜜语了恩哼..不过还挺会说的嘛..”唇角眉梢有掩饰不住的弧度,一句纯正的英文从他薄薄的嘴唇里流泻出来,“youarebecauseiam.” 【你存在,我存在。】 神奈川中心医院某单间病房里,一个少年虚弱的躺在雪白色的床铺里,失去光泽的紫发散落白色枕头两侧,他的肤色纸样惨白,无光,如果不是胸膛那微薄的起伏,几乎就是一具活生生的死尸翻版。 有白色气体笼着的氧气罩里的淡色嘴唇不停止地蠕动,反反复复,都是同样的单词。依照那口型,燕尾服少年能轻易读出那是什么――[律人] “幸村昏迷了三天,一直不见起色。” 真田玄一郎看着床上的少年,脑中怎么也无法把他和球场上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的身影结合起来。 “哦。”燕尾服少年神色清冷地应了声。对他来说,幸村精市本就是个陌生人。除了初到这个世界在餐厅里与幸村精市有过短暂的交集,在日后的生活里他天朝墨七和对方幸村精市根本没有任何方面的联系,墨七之所以会同意前来这里,也是因为尾随在身后的那群记者们。而且埋藏在地底里的炸弹,也是时候该让它们出来见见阳光了,不然,会生锈的呢。 “医生建议……” “建议你去把他嘴里叫着的那个人找来?”看到真田玄一郎默认的表情,燕尾服少年撇嘴,“真是狗血的桥段。” 真田玄一郎扶帽。 “医生是不是还说要吾辈在病人耳边叙述以前的事好让他快快清醒?”燕尾服少年问。 他的问句,每次都给人一种是肯定句的感觉,好像所有问题的答案他都成竹在胸预先知道了似的。 真田玄一郎点头,“医生说这样有利……” “不管那医生说什么,那医生绝对是台湾八点档泡沫剧看多了,鉴定完毕。(..info无弹窗广告)”燕尾服少年摊手,“吾辈表示不想亲自洒狗血,你们还是去另行他法吧。” 墨七的确不想撒狗血,可是他身边一直有人在撒,“~~律人,可不可以请你不要把对休斯的责怪憎恨转移到精市身上~~他毕竟是你的哥哥~~为什么你不可以用你那颗包容的心来对待他呢~~~新闻报道你是那么的英勇那么的善良那么仁慈~~~为了那群素未谋面的工作人员你都愿意只身前往虎穴~~~现在精市的情况如此危急~~正是需要你的时刻~~律人~~请你把你对待那群工作人员的心来对待精市吧~~~”美惠子泪眼连连地哭诉道,肝肠寸断的模样简直让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没问题啊。一个字付1000日圆,”燕尾服少年面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服软,他漠然地看着她,就如同看着皮影戏里的布偶,没有半点余温,“吾辈就愿意按照那狗血医生的旨意去做。” 短暂的沉默后,有声音传出,“好。一个字,1000日圆。” 门口憔悴的男人疲惫的说道。 美惠子的眼泪奇异地止住,她看着他,迷人的瞳孔里有冷冷的疏离,“幸村休斯,你来了。” 真田玄一郎压低了帽檐,幸村夫妇这种情况,自从幸村律人被迹部财阀带走后,他们之间的低气压就一直延续到现在。幸村美惠子恨幸村休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实,毕竟没有哪个女人会容许自己的孩子被自己挚爱的男人像玩具一样的偷偷交易出去。 但是这些并不是墨七所在意的,他在意的是幸村休斯刚才说出的那句话,“ok成交,很高兴我们双方达成共识。那么尊敬的顾客,你是选择付现还是刷卡?” 很久很久以前,在遥远的一个国度里,住着一个国王和王后,他们渴望有一个孩子。于是很诚意的向上苍祈祷。 “上帝啊!我们都是好国王好王后,请您赐给我们一个孩子吧。”不久以后,王后果然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小王子,这个男孩的皮肤白得像雪一般,双颊红得有如苹果,头发水晶般璀璨耀眼,因此,国王和王后就把她取名为"白雪王子" 全国的人民都为白雪王子深深祝福。 白雪王子在国王和王后的宠爱之下,逐渐长大了,终于成了一个倾国倾城人见人爱的翩翩美少年。白雪王子非常温柔,非常儒雅,大家都喜欢白雪王子,于是长相犹如天使般美丽的白雪王子,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可是,好景不长,白雪王子的母亲生病去世了。 国王为了白雪王子就迎娶了一位新王后,可是,这位新王后却是个精通表演的戏子。她虽然很美丽,但是内心却很诡谲、偏激。尤其她最厌恶别人演技更甚于她。 “这是你新母后!” 当国王向白雪王子介绍新王后时,他还正为死去的母后感到悲伤呢。新王后还带来了个额头有纹字的小王子,白雪王子当时表现的非常完美,不管是礼仪,还是微笑。 “这是你的弟弟。” 国王再次介绍新的家庭成员时,白雪王子优雅的弯眸,小小的身姿如诗如画。 “初次见面,你好。” 可是新王后看见这幕,心里敲响起了警惕的钟,因为…… “..因为..” 十指交握,精致的少年埋进"酣睡"的少年脖颈,黑色覆盖在白色,那种相反的色彩在这种时候竟奇异的相配。两人脑袋亲密的交缠,在病房玻璃窗外的人看来他们就像是河中交颈的黑白天鹅。 仿佛情语般的低喃在少年耳边,压低的声线和刻意延长的词调如同来自幽冥充满魔魅诱惑的奏乐曲,“sa,你说那是因为什么呢王子殿下?” 感觉手中的细指颤动,燕尾服少年抬起了头。对上一双璀璨到极致的紫水晶眼眸,病床本应黯淡无光的少年被那双瞳孔将整个人的气色点亮,美丽非凡。他淡白的嘴唇翕动,破碎的语句从喉咙里极难溢出,透过薄薄的氧气罩,瞬间传递到燕尾服少年耳畔。 “..因为..白雪王子他..一眼就..看穿了..新王后..面具下的..虚情假意..” 燕尾服少年的嘴唇轻轻落在少年的额头。 “答对了,就是这样。” 那刻,少年的紫水晶眼眸陡然张大。 ――画面定格。 优美的旋律滑过,又是冰帝放学的时间。 银灰发少年从教室走出来,就看到了门外走廊那里正盯着自己的金发少年,是天葵道。他和天朝墨七那个家伙同班同级,跟慈郎那个家伙关系很好,而且常常跑到网球部专属餐厅来蹭饭,迹部对他印象很深。 “找本大爷?”看着那双凝视着自己不放的碧蓝眼睛,迹部抚摸泪痣,走到了他面前。 金发少年轻轻点头,他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裹,“迹部学长,刚才有个很奇怪的男人要我把这交给你哦。” “阿拉,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呀~~”一双修长的手将迹部面前的盒装包裹抽走,藏蓝发少年手指熟练的拉散蝴蝶结,这种架势可见他拆过不少类似这种包装样式的礼物,飞快就打开了包装盒。 “哟呵,一个玉石面具?”一款漂亮的银白面具安静地躺在盒子内侧,打磨的细腻度依忍足这个半专业人士来看也看的出它的价值不菲。银白面具旁是封折叠得非常整体的信笺,“~~嗯哼哼,好像是情书哟?迹部,小心我跟悟空桑告状哟~~” 在忍足的调笑里,迹部展开信笺,里面有几排机器打印出的字体。简洁,明了。 亲爱的骑士先生: 假面酒吧至今,不知骑士先生你还记得我假面幽灵否?今天打扰只为宣誓,公爵殿下从今晚开始由我假面幽灵接收。 你特别的情敌,假面幽灵 “哇哦,怎么了迹部?”注意到银灰发少年表情微微的不对劲,身旁的藏蓝发少年笑嘻嘻的说,“难道被我说中了?安拉安拉,我跟你俩是什么交情呀,这种事我不会跟悟空桑说的呢~~” “别再yy了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这不过是某个无聊男人无聊的恶作剧罢了。啊恩,本大爷走了。”银灰发少年昂着下巴,依依然地从众人仰慕的目光中退场,没人看到他捏着信笺的手指发白,也没人看到金发少年碧蓝瞳孔里闪过的亮光。 徒留笑的妖孽的藏蓝发少年,“恩呀,天葵学弟,不知你有没这个时间形容下那个男人是如何的奇怪?” 金发少年张着那双男女通杀的碧蓝眸子,弯成弦月状看着他,“忍足学长,那个男人青天白日里从头到脚把自己用青色布料罩的严严实实的呢~~打扮的好像电影里的史莱克怪物哦~~” “该死的de!这次你欠我人情欠大了!” 豪华房车里,一个浑身青色的男人扯下头套,他胡乱揉了揉从头套里摘出来而显得凌乱的黄色卷毛后,愤恨地将手中的青色头套甩向副驾驶座。 "皮卡丘啊皮卡丘……" 欢乐的手机铃声响起,more不耐烦地接听,“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哼,假设more先生你的……”滑腻阴森却又如丝绸般华丽的男低音从里面流淌出来……啪的声,more木然地按下了结束键。 同一时间,与忍足侑士刚分手没多久的金发少年手机震动起来,看到显示的号码,天葵道嘴角扬起抹轻快的笑容,然后优雅地将按了接通,将它放置远处……可是即使仍是如此,大堆名词动词类辞藻堆砌出来的毒液还是喷洒到了天葵道的耳边,在感叹下次换个水货手机的同时,天葵道察觉到了那边降低的声音,才决定将电话放在耳边。 “嗨,斯内普教授,看到你的精力还这么的旺盛,我很高兴……是的是的,我需要大量的迷情剂……哦这次不需要变身药水呢……和假面酒吧无关,是我本人求购迷情剂……呵呵,即使倾家荡产为了那个人也是值得的……我要将一个迷梦般有趣的少年锁在我身边,让他这辈子都休想离开我呢……好,那就待会见。” 金发的少年挂断电话,美丽的蓝眸眯了眯,想了什么似的,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我是de。我现在需要你去制造一场大型的交通事故,在前往神奈川的道路上。” 幸村精市醒来不过两分钟,再次昏迷过去。 医生表示病人的转醒是个很好的现象,因为三天来的体力透支只是导致他陷入短暂的睡眠而已。 而撒完狗血的墨七接收到相应的现金,就提出了告辞。 “谢谢。”真田玄一郎沉默良久只吐出了两个字。 “不用道谢。叔脸,这只是场交易。”燕尾服少年扬了扬手里的钞票,真田玄一郎只觉得那叠厚重的钞票莫名的扎眼,隧压低帽子,隔离了视线。 “律人……”幸村休斯仿佛苍老了二十岁,鬓角有灰白的发丝,与墨七初见的那个幸村休斯俨然不是同个人,“对不起。”内疚和痛苦这双重苦楚压垮了他的腰杆,他的肩膀。幸村休斯垂头,深深鞠躬,长辈向晚辈的歉意厚重而深沉,燕尾服少年面无表情地转身,没人知道眼前这一幕以及今天发生的所有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记者拍个正着,此刻的他们还不知道这在以后会掀起多少的血雨腥风。 “幸村休斯,你那样对待我的儿子,我是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面色纸白表情苦痛的美惠子悠悠地看了弯腰的男人眼,提着衣摆朝那道纤细的黑色黑影跑去,“~~~律人~~~” [交通拥挤?] “啊恩,真是不华丽的一群人。”银灰发少年看着围堵的水泄不通的人群,心理突然莫名的烦躁。 [那你现在别赶来了,正好我临时又有点事情要处理。] “……” [琼瑶的妹妹找吾辈谈话。] 深色的眼睛从隔板那皱巴巴的信笺上移开,迹部低低应了声,“本大爷知道了。” [晚上我们再去上次的那家饭店里用餐。] “……啊。” 窗外阳光似锦,银灰发少年按动心脏,突然觉得里面一片荒芜。其实在刚才迹部有股很强烈的冲动,如果他用夏尔的身份命令赛巴斯钦安身份的他回来,不知他是否会照做?可是,迹部有迹部的骄傲和规则,像那种任性而行骄横放1纵的事情他做不出来。扫了眼隔板的宣誓条,迹部猝然将它从窗外扔了出去,“不管前方有什么隐秘的情敌,”银灰发少年深色的眸闪过一抹势在必得,充满了占有1欲的光芒,“幸村律人也好,天朝墨七也罢,那个家伙从里到外都只能是本大爷的!” 将手机放进裤兜里,燕尾服少年木然回头,“吾辈没有听清楚,麻烦你再重复遍。” “幸村律人…哦不,应该是宫本律人。”温婉的女人脸上有温顺的弧度,“宫本律人,我的好儿子,想知道你父亲真正的死因,就立即停下你的脚步,跟我走这趟。” 这小子越来越看不透了,居然让她连这句话都说出来了才留住了他的人,不过没关系,只要定时将人带到那里就好了,不管知道了什么,斯内普教授都有方法让他忘记。 银座人来人往,当精致的燕尾服少年和温婉的美丽女人走进豪华的五星级天堂饭店里时,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对外表出色的男女。 “少爷,夫人。”侍应生上前服务,看到燕尾服少年微微愣了愣,这个人上个星期貌似和迹部少爷来过,而且这个人不正是电视里播报的那个少年英雄麽…… 美惠子仿佛没看到侍应生的反应,她温柔的浅笑,“请问,可以将419房间的门卡给我嘛?我是幸村美惠子,你可以去查看,我有提前预定。” “挨,好,好的。请稍等。”年轻白净的侍应生闹了个大脸红,他不好意思的鞠躬表示抱歉,另边快速地审阅了资料,信息,确认属实后,在短短时间内回复到专业水准的侍应生敬职地说,“您好,这是您的门卡。” “谢谢。”美惠子笑着点头,经过保养的皮肤一点也看不出她是个少年人的母亲了。谦逊腼腆的美丽笑容很容易博得人的好感。燕尾服少年懒懒地看了她眼,拿过门卡率先朝电梯走去。 “挨,律人?”女人惊愕地看着燕尾服少年的背影,好像不能理解他突然这么走是什么意思。 但是很快她就恢复了过来,“呵呵,再会。”美惠子作风优良地朝侍应生挥别,快步跟上墨七。 遗留原地的侍应生歪了歪头,这个传的神乎奇乎的少年英雄似乎也不怎么样嘛……对长辈一点礼貌也没有,真是白长了那张漂亮脸蛋。 第46章 迹部与忍足 【10月14号。无风。 今年深秋暖和的很,对于每年在秋天这个季节里因为极热转凉而无限绝望的人来讲,简直,无法表达。 我又开始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了。我只是想说点什么罢了。 忍足怕我一个人乱想,总是惦记着拉着我到外面去玩,于是,我总是不能一个人安静的呆着。 这是让人感到讨厌的。 我想一个人呆着。寂寞这个东西,象冬天里的雪,再冰天雪地也都是自己的感触,不需要别人来下什么定义。 突然忘记了,想写些什么,有些着急。 唔……对了,今年的秋天是没有风的,早上有雨。到处都是嘲杂的声音,即使网站上的音乐,也要磕磕绊绊才能放出来。 我还是喜欢倒在床上歇斯底里的睡,然后混混噩噩的醒来,看到夜幕已经笼罩着大地。 于是,这一天又过去了……】 wantchangetheworld 风を駈け抜けて 何も恐れずに いま勇気と笑颜のカケラ抱いて changemind 情热绝やさずに 高鸣る未来へ手を伸ばせば 辉けるはずさit''swondend 灰色の空の彼方何か置いてきた 君は迷いながら捜しつづける……” 手机音乐在暗夜中响起。(..info) 伏在桌子上正在写着日记的银灰发少年手势微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写,清香的墨水味慢慢在空气中晕开。 于是,本子上多了一行又一行清秀隽永的黑色字体。 【对我来说,日子过的快一点,并没有什么不好。 有些时候你希望这一天快些过去,快乐与否不重要,充实与否亦不重要,只求它快些过去就好了……】 手机音乐没了,又响起,没了,接着又响起……电话那端的人仿佛不知疲倦似的,没有一丝放弃的倾向。(..info好看的小说) 银灰发少年低低的叹了口气,脸上的神情有些无奈。 他终于按了接听键。 “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低沉沉的声音,似乎松了一口气。 “有事?” “你,还在生气么?”他的声音充满歉意。 “啊恩,半夜扰人清梦,就是说这给本大爷听?你这家伙不觉得自己很无聊吗?”银灰发少年丝毫不为之所动,声音平静的象一条直线。只是,他的睫毛慢慢地……慢慢地垂下,巧妙的隐藏了眼睛里蛰伏的暴风雨。 电话那端,一片沉默。 平常,忍足总是有些歪理论,说出来一套一套的,简直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黑的也可以掰成白的,错的也可以掰成对的。 此时此刻,他竟然没有反驳,银灰发少年的眉梢不被察觉地跳了下。 安静,在两人之间蔓延。 “如果没其他事,本大爷挂了。” “迹部。”他突然唤住他。 “?” “明天我的生日party,你一定要来啊!” “知道了。” “迹部。”他欲言又止。 “啊恩?”银灰发少年静静聆听下文。 “……没什么,我挂电话了,你早点休息哦!”他匆匆挂了电话,银灰发少年微微怔愕了几秒,耳旁的‘嘟嘟’声提醒着他,这是他第一次比自己先挂掉电话。 [贰] 藏蓝发少年抱着膝盖坐在房间里,脊梁有点孤独和寂寞。凌乱的头发和泛光的镜面遮挡了他的脸,看不清他的神情。 手机安静的躺在脚边。 夜很静。 从窗户透射进来的月光十分惨淡。 开门的声音显得分外突兀。 “哥。”有人站在他面前,对他轻轻说话,“真的要这样做么?”忍足侑士一动不动,仿佛睡着,又仿佛是在默认。 “哥,”忍足妹妹十分不理解,“你这样做,不就等于前功尽弃了么?” “游离子,”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不要问了,你只要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 “不!”她拒绝,“哥,你看不出来吗,迹部学长对你的态度已经改善了很多啊,哪还有以前的半分同伴之谊,你拖着迹部学长出去玩,他没有拒绝,亦没有反抗,为什么你突然决定把他推给那个消失了整整一年的家伙?我真是想不通……哼,我才不要帮你……” 他睁开眼睛,抬起头,眼底有淡淡的嘲弄。 “‘幸村律人交代我要时常带你出去晒晒太阳’,我是这样对迹部说的,所以他才勉为其难的答应和我出去,从始至现,导致我和他关系改良的桥梁一直都是他。如果没有幸村律人,我对迹部来说与岳人桦地他们没有任何区别。”忍足侑士的嘴唇苍白的惊人,“如今那个人要回来了,我还有什么身份滞留在迹部身边?” 忍足妹妹的喉咙抽紧,“哥……” “游离子妹妹,帮哥哥一次吧,最后一次了。” 他全身笼罩在夜的阴影中,有一种无形中的脆弱彻底粉碎了她原本拒绝的决心。 “好,我……答应你!” 第一章 富丽堂皇的房间,窗帘将外面的光线全部阻隔。.info[]精美的黄金吊灯的暖色调溢满室内,额头有抹艳丽色彩的夕阳发少年背部慵懒地依靠在柔软的沙发里,细碎的刘海下覆盖在脸颊的睫毛浓、密、直,像两把漆黑的帘幕,将那对漠视世间所有万物的眼眸掩在里面。 少年摩挲手中盛满汁液的透明高脚杯,垂睫的模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而透过杯中血红液体渲染的纸白色手指和脸颊,有几分异样的艳色和性1感。 对面的女人看着他,眼眸神色复杂且探究,多日不见,这孩子是越发沉的住气了。进来一个半小时之久,居然到现在都没有主动开口质问她刚才说出去的话,这让习惯掌握先机的美惠子心理多少有点不愉快,她沉沉呼吸一口气,顷刻间决定出击控制话题的主动权,于是她的脸孔川剧脸谱似的,瞬间改变。 美惠子扑向少年沙发那,莹莹玉面两道泪痕缓缓滑落,“律人……” 可偏偏少年不让她的如意算盘成功,在美惠子琼瑶似的簌簌哭泣时,少年手中血红的液体呈抛物线地兜头朝美惠子淋去,泼了她个正着,梳理地和她相貌一样温顺的发型立即变得湿嗒嗒,可谓狼狈非常,“~~律人~~”美惠子伤心欲1绝地震惊地看着少年,素色的衣服被侵染成血色,像许许多多的伤口。 “都说了不要靠近吾辈啊琼瑶妹。”淡色的嘴唇轻轻律动,从上到下的镜头连内里象牙般洁白的牙齿和红嫩的牙床都能视见,少年说,“就算你是想说那句"想知道你父亲真正的死因,就立即停下你的脚步,跟我走这趟"的话只不过是因为你想留住吾辈一解母子情谊一时鬼附身似的吐出来的也不可以扑倒吾辈呢疑似有狐臭的琼瑶妹。” 睫毛缓慢掀起,墨七张着眼珠看着美惠子,无机质地幽深,像两道漆黑的隧道,空洞,没有光,莫名的寒凉肆意蔓延,他的声线平板,却有股奇异的悚然意味,“更何况就算那句话是真的,但吾辈对你说的关于那个宫本休斯是怎么死的没有半毛钱的兴趣。吾辈比较感兴趣的是琼瑶妹你如此大费周章大飙演技的带吾辈到这里究竟是想让吾辈见谁,或者又说,你想让谁来见吾辈。”铿锵,酒杯与玻璃桌接触响起的清脆的声音,少年双手交叉于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地上的女人,双眸幽深如潭,“房间里目前没有第三个人的呼吸。所以,琼瑶妹你和那人约的是几点?” 冰凉的液体顺着发丝流进衣内,美惠子突然觉得很冷,她嘴角僵硬地动了动,“~~哈,哈~`你说什么呢律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就闭嘴直到那人的到来吧。”墨七倒满果汁,继续窝在沙发里边闭目休憩边摇晃杯中液体,没有再说话,连美惠子良久响起的长篇大论也没有理会和回应。 美惠子说,“律人,看来你果真是记起来了。” 美惠子说,“你不恨我麽?表现的这样平静这样冷淡,莫非你忘了我是用计谋杀了你最爱父亲还差点动手把你抹杀的罪魁祸首啊?” 美惠子说,“他就要来了,你还不离开?” 美惠子说,“难道你不怕再次失去以前的那段记忆和现在的这段记忆?” 美惠子说,“律人,你的转变真的很大,我都猜不到你现在在想些什么了。” 美惠子说,“时间快到了,你再不走,可就再也走不了了哦。” 美惠子说,“你没有选择的机会了,因为……斯内普教授,您来了。” 如果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那么教授墨七初相见,便掠起阴风阵阵。 少年看着眼前凭空出现在房间里的男人,黑色长款风衣,里面纯白的衬衣和熨烫笔挺的西裤尽数突出了身体曲线的良好比例。“斯内普教授?”漆黑的眼珠扫视眼前的男人,头发色泽极致地乌黑,容易产生油腻腻的恶心错觉。线条非常欧美刻画非常深刻的鹰钩鼻,因为身材非常修长的缘故,当他看着跌卧在地毯上的东方女人和窝在沙发里的东方少年时,好像是在用鼻孔看人,会让人下意识认为对方是个性极其傲慢,不敢招惹的男人。 男人周遭还有气流在涌动,带起的狂风吹的室内重量轻的物体或漂浮于空中,或滚落个不停。敞开的风衣也因为那诡异的气晕舞动翻涌出一道又一道迷人而气势的波浪,那扬起的尾摆在他身后的姿态让少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电影里到地窖去给霍格沃茨新生上课推开门的那个袍角翻滚气势滔天的阴沉男人,如此相像,是如何人都模拟不出的气场。 墨七突然站起来,问暴风中心的人物,“你是霍格沃茨的那个魔药教授?” 一缕奇异的神色从斯内普教授黑色的眼珠里闪过,他看着单薄的少年,表情忽然变得很迷茫: “你说,霍格沃茨?” 然而当霍格沃茨那个名词从他口里念出来的那刻,一道强烈的白光从他体内爆发出来,整个房间都被那刺眼的光芒笼罩,美惠子身体条件反射地抬起手背抵御。等白光消散时,房间里竟然没有了斯内普教授和…夕阳发少年。 任由身体瘫倒在地上,美惠子呆滞了。 这,这是什么回事? 历经风浪的她很快回过神,脸色惨白的她手指颤动地拨通备注为"斯内普教授"的电话号码,那边传来的是冰冷的仪器声:您拨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美惠子转念间想,莫非这是斯内普教授故意搞的鬼?那个危险的男人他到底想做什么? 女人皱紧了眉,想了想还是得不到答案,只好拨通了有能力处理这诡异事件的那个人的号码,“喂,de,事情有变……” -------------------------------- 样式各异的云朵环绕,一座天空之城在飘渺的白色里若隐若现,距离拉近,一个色彩丰富,浓烈的人突兀地存在于雾色的城堡里。从东京天堂饭店的房间里眨眼间忽然来到这个神奇的地方也没能让他冰雕的面孔浮现疑惑,墨七现在心理只隐隐有种奇异的感觉,或许这里能给他个答案……为什么一觉醒来灵魂来到网王世界的答案。 少年踩在棉花般柔软的云层地面,不急不躁,在漫长时间的流逝里静静等候。 [你就是主神大人从"异世界"召唤来的"传说中的救世主"吗?]白雾汇集,随着绵软的声音渐渐凝聚成人形,[还是个小孩子嘛!主神大人到底在想什么啊!怎么找来个小孩子……] “和吾辈比起来,挂着奶瓶吊坠的阁下貌似更像个孩子。”夕阳发少年俯视着地上的奶娃婴儿,粉嫩粉嫩的皮肤,粗短粗短的四肢,右边的眉毛提高,表示他对自己处于怀疑和审视的状态。 奶娃婴儿身上穿着类似于铠甲那样坚硬冷凝的蓝色装备,手里握着根比他本人高2倍的蓝色法杖,系在身后的蓝色披风在云层地面逶迤的长长,除了脖子里的奶嘴吊坠有些破坏气场,整个人有股另类的肃杀气息。 [什么小孩子!!]奶娃婴儿的额头具现出十字叉,他不爽地鼓起肥嘟嘟的脸颊,[我已经745岁了!!] “装年轻也要有个限度!”少年说,撇起的嘴角在冷漠的声线下怎么看怎么有种讥讽的意味。 [我好不容易避开沙卡特的监视到网球平面带你到这里来,]奶娃婴儿仰着小脑袋,怒瞪少年,[没想到你却连声谢谢都没有,还嘲笑我,真没教养!] 微表情,是心理学名词,通常能揭发内心的流露与掩饰,"微表情"最短可持续1/25秒,虽然一个下意识的表情可能只持续一瞬间,但这种特性很容易暴露真实的情绪和想法。 少年漆黑的眼珠定定地看着奶娃婴儿,鼻孔外翻,嘴唇紧闭,代表他很生气,看来他非常介意别人质疑他的年龄。不过墨七有注意到奶娃婴儿在提到沙卡特时一闪而过的表情,眉毛向上,拉紧,那是表示对沙卡特的……恐惧。 “你说是你带吾辈到这来的,那么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要带吾辈来这儿?”墨七将话题拉回,如果奶娃婴儿认识之前的那个少年,必然会大吃一惊,因为此时的少年言行举止方面是如此的正常,正常到不正常。 ["主神空间"现在濒临危机,你必须按照传说所言,变成"救世主",拯救这个世界――就是说,这里是"主神空间"!而你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救世主",是主神大人把你从异世界召唤来的,如果不是因为沙卡特那个男人,你恐怕早就抵达这里,哪里会流落到网球平面……] 墨七顿觉狗血临头,“打住!吾辈不想继续被雷,送吾辈回去!” 主神空间什么的不是那个世界用烂了的情节嘛? [你无法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奶娃婴儿板着脸说,神情严肃,可惜在那张肉团团面孔上,出奇的卡哇伊,[从"异世界"被召唤到"主神空间"来的人,是无法靠着自己的意志,回到原来的世界!] “吾辈没说回原来的世界,吾辈要你送吾辈回的是你刚才说的那个网球平面。”墨七眼神冷淡地看着他。 [为什么不回原来的世界?]奶娃婴儿看着少年,蓝色的瞳孔深邃如海,里面闪烁的幽深光芒让人无法看清,[短短时间里,在网球平面就有了无法割舍的羁绊?] “休想威胁吾辈。”墨七席地而坐,身体的重量在云层压出个深陷的痕迹。 [可是你却接受了我的威胁,]奶娃婴儿嘴角浮现的笑容让他有点像他所说的745岁大龄的老人,沧桑,高深,对世事的通透了解。 “因为我只是个执事而已。”少年双手撑在云层,仰躺着身体与奶娃婴儿保持一致的高度,(这个是能令人放松的技巧性姿势,同样高度的"谈判"比居高临下的俯视更能让对方不由自主地精神松懈,)“一个执事,怎么会生起斩断和主人牵连的念头呢。” 少年冰雾般难以捕捉的漆黑双眸微微动了动,仿佛冰山刹那融化,奶娃婴儿在那瞬间想到了那个永远漆黑的沙卡特,这种眼神像极沙卡特那个家伙每次看着主神大人时的眸子,似乎那个人是世界里最美好的存在。 “吾辈想了解这里现在是什么情况。”少年清冷质地的嗓音惊醒了沉思中的奶娃婴儿,[主神大人是"主神空间"的支柱,自从他被抓走后,这个世界便失去了和平和秩序!大家一向相安无事,法师、魔导师、妖怪、魔物、精灵一向和平相处的"主神空间",在失去了主神大人后,斗争和混乱不断发生的噩梦世界。] 看来"主神空间"并非小说里描述的是个黑夹子,它在这里貌似更倾向于是个世界统称,而主神似乎是"主神空间"这个世界的统治者。 “为什么主神不在,"主神空间"就会失去和平?”选个下任统治者不是就能更好的解决这个问题,偏要找我个人类来干嘛。 ["信心"才是"主神空间"的"力量"!] “"信心"?”虽然不狗血了,可是却越来越玄幻了。 [诚如我刚刚跟你提过的,主神大人是这个世界的支柱!]奶娃婴儿直视少年的黑眸,[主神大人一直用"祈祷"来维持"主神空间"的和平和秩序。] “用"祈祷"维持世界?”墨七挖耳,用信念构建的和谐社会? [是的,你没听错。因为在"主神空间"里,没有任何东西敌得过"意志"!主神大人一直以来用他"信仰"的"力量",让"主神空间"远离恐怖与斗争,用"意志"维持着和平!可是……]奶娃婴儿像个小老头般紧紧笼成一团,他握紧了手里的法杖,白白的肤色里青茎暴突,[却有人抓走了主神大人!] 墨七的视线从他脸上滑过,他低垂睫毛,轻轻说,“是谁。”憎恨与……恐惧。那个人很强呢,而且奶娃娃似乎和那人很熟呢! [是神官?沙卡特!]奶娃婴儿表情扭曲的恨恨道,[沙卡特那个家伙抓走了主神大人,把大人囚禁在某个地方!主神大人那么信任他,他居然背叛了大人,背叛了"主神空间"……] 所以这个奶娃娃带自己到"主神空间"来就是夺回主神,审判神官?沙卡特的罪行?墨七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默然看着奶娃婴儿发泄了会,打断了他的愤懑,“没人知道主神被关在什么地方?” [沙卡特那家伙的力量仅此于主神大人,而且……]奶娃婴儿眼神闪烁了下,他垂下眼睑中断了与少年的眼神交流。 “而且?” [不!没什么!] “哦。”墨七懒得追究他的隐瞒,问,“重要的主神被人抓走了,难道没人去救他?” [有很多魔导师、战士、骑士们,为了解救大人儿跟沙卡特大战!但是,大多功败垂成!"主神空间"的人是赢不了他的。] “为什么?” [因为预言师预言只有"救世主"才能解救"主神空间"。因为只有"异世界"的人,才能成为传说中的"救世主"。] “这么迷信?” [不是迷信,这只有"异世界的救世主"才能办到。因为只有"救世主",才能打败扰乱规则的"穿越者"!] “"穿越者"?”墨七有点迷糊了。 [强行突破规则,从"异世界"来到"异世界"的破坏了空间正轨的穿越者。]奶娃婴儿法杖挥动,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面前。 黑衣黑发,不正是先前见到的那个斯内普嘛!他僵硬在原地,神色阴沉地看着奶娃婴儿,双眸像两把利刃,恨不得把奶娃婴儿钻心刺骨。那张刻薄的嘴唇快速的张合着,从脸上的表情来看,不难猜出说的肯定是些什么不好听的话! “他是穿越者?”墨七呆了呆,问。奶娃婴儿摇头,[他是这起事件里的受害者。他本应是魔法平面的教授级老师,却被穿越者占领了身体,将其赶了出来。本应属于自身的记忆连同身体全被穿越者据为己有。] “那他现在是神马玩意?” [不甘就此消散的"意识"凝聚成的人形。似乎在魔法平面里有他怎么都放心不下的羁绊导致他这样存在于人世间。]奶娃婴儿说,[规则的扰乱会给"主神空间"和各个平面造成不良的影响和无可预计的危险,"主神空间"里的人是无法脱离出结界去解决这件事,只有被主神大人召唤而来的"救世主"才可以,不想网球平面的那段羁绊出什么事,就请你带着这个教授先到魔法世界去解决外患吧。那么你怎么说呢,"救世主"大人?] “将死之人的意愿,吾辈又怎么会拒绝?” 蓝色瞳孔放大,奶娃婴儿惊愕地看着少年,[你……] “你刚才的表情和一个临死前讲述遗言的欧巴桑很像。” [规则约束空间与平面互不干涉,互不侵1犯,而我扰乱了规则去平面寻找大人您,所以死亡是我唯一的归宿……不过请您放心,魔法平面关于您的身份和家世我已经全部都安排好了,此行请您务必将命运的正轨拉回。] 规则被打破,靠着渺小的力量是补不了那个漏洞的。闻声而来祸害会逐渐入侵到这个世界和世界里的各个平面,那时……必将会有无法挽救的灾害降临,所以在这一切还没来得及发生的时候,请大人您先去解决掉那个战乱的货源吧,届时赢的人心,成为"主神空间"众望所归的"救世主"吧,那么就算我牺牲的话也十分有价值和意义。 “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主神空间"的大法师,雷迪凯奇。] 第二章 [英国伦敦] 当第一缕晨曦破空而出的时候,位于郊区的殡仪馆停尸间的门被打开,一个夕阳发的男孩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带着一阵寒冰的冷气。守候在阴暗走廊里的中年男女萎靡颓然的神情顿时扫除,大步跨到男孩面前,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男孩慢条斯理地脱下染血的手套,揭开面上的白色口罩,里面细致的轮廓完整的出现,眼珠漆黑,额头红纹,没有表情,正是墨七。 “你们可以进去看她了。”将手套和口罩扔向旁边的垃圾桶,男孩冷淡地说。 “她,梅若她……”中年妇女鼻音很重的惶惶看着男孩。 “鬼斧神工的小天才化妆师当然没有负你们所托。”紧跟着出来白褂披身的紫发青年说,“两位请放心。” “谢谢,谢谢。”中年男女疲惫的表情微微放松了下,朝男孩和青年道谢后,走进了停尸间,那里躺着的是他们的独生女,遭受变态剖尸分解的无辜少女。 不管在哪个世界,只要有人的地方,像这种惨受凶手毒害的事件根本就不会中断,所以才需要尸体(死亡)化妆师这种职业的人存在。 “boss,按老规矩钱直接刷进吾辈的账户,再见。”墨七看着紫发青年。说完,转身离开,动作没有半分凝滞迟疑,还真是冷淡啊,相处了整整一个半月,这孩子一点都不留恋呢。紫发boss依在门板,看着男孩离去的身影,忽然提高声线,“既然不要我送你们去火车站。赛巴斯钦安,你总要告诉我,你和你那个双生兄弟要离开多长时间吧?” 脚步顿住,与男孩接触段时间的紫发boss自然知道对方是在等待他接下来的话,“等你哪天回来了,我还想和你继续合作。”像你这样出色、年轻、有发展前途和开发前景的尸体化妆师,我可不想轻易放过呢,唔,虽然大部分时间沉默寡言让人琢磨不了,小部分时间"古里古怪"让人黑线不止,但却无法掩盖你卓越出群的能力和技术。 男孩没有回答,依然背对着自己,只是手忽然扬了起来,夕阳发末梢晃动几下,应挂在身上的白褂随着松开的手指从半空缓缓飘着,落在了暗沉的地板上。 不会再回来,男孩无声说。 ---------- [地下黑市] 肮脏混乱的场所,喧嚣沸腾掩盖了其中的非法交易,面目狰狞的黑皮肤男人背着个包出现在空气难闻的厕所单间里,“东方小鬼,这是你要的货,2支枪械和2公斤火药,你自己打开检验。” “没有这个必要。”站在马桶上的夕阳发男孩接过黑包后,从裤兜里掏出张支票,抽出钢笔低头写着数字。 黑人看男孩这种很大佬的架势,挑眉,“连看都不看,就不怕我诓你?” 一笔一划地写好数目,男孩将支票递给他,“不需要特意打开验证,因为所有的虚假和谎言在我的火眼金睛面前都会无所遁形。”一截黄金棒子倏地从男孩手中窜出,伸长,男孩用黄金棒子抵开天窗,小小矮矮的男孩突然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眼露贪婪之色的黑人: “就比如你现在心理在想些什么,我都能通过这对火眼金睛得知。” 借力,男孩跃高,身体灵活攀住天窗的横栏,他的眼睛从高处望过来,仿佛能看透人心: “你的眼睛透露你见财起意了,握住的拳头显示你在压抑内心的冲动,鼻翼两侧的廓张说明你剧烈起伏的心情,抬高的右脚跟和后缩的肩膀表示你很犹豫,你很矛盾,所以你的身体因此也跟着形成拉锯战.” 黄金棒子渐渐缩短,男孩单手握着变成小小的一块黄金,另一手在横栏施力跨上天窗跳了出去,冰冷的稚嫩的嗓音从外面传来: “如你所认为那样,这个单枪匹马就到这里找你的人绝对不普通,虽然他目前只是个孩子,刚才的犹豫,只证明你还算有脑子。” 黑人脑门有粒冷汗滑落,这个男孩竟然猜穿了他所有的想法……他真的只是孩子麽。老练的说话语气,陈词;淡定的态度,表情;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能生出这样诡异的孩子啊? 空中优美旋转360度,夕阳发摇摆晃动了一会儿,服帖地落下,将那个血红纹字半遮半掩,男孩抱着黑包平稳地落地,刚站直,一个冷嘲热讽的声音就从前方传来: “哦,耍帅的小先生,我假设,你的事情都办完了?”披肩夕阳发的男孩站在污浊的巷角里,沉着一张五官深刻的嫩脸,浑身散发不爽的阴沉气息。 墨七走向他,“是的,全部办完了。克洛德,我们走。” 披肩夕阳发的"克洛德"冲着短碎夕阳发的"赛巴斯钦安"从鼻子里冷哼声,率先走出巷子。 这个"克洛德"正是由"意识"凝聚的那个西弗勒斯?斯内普,此时的他为何会变成这样,墨七又为何会缩小成11岁模样?这一切当然都是"主神空间"的那个法师雷迪凯奇做的。 雷迪凯奇给他们安排的新身份是双生子,名字分别是克洛德?米卡艾利斯和赛巴斯钦安?米卡艾利斯。克洛德和赛巴斯钦安的父母在七岁那年车祸去世,他们兄弟俩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儿院的生活不尽如意,而且孤儿院里的孩子因为他们古怪的性格不喜欢接近他们。在一次斗殴中,克洛德和赛巴斯钦安魔法暴动了,虽然有巫师专门处理过相应的事情,俩兄弟却越来越遭到排挤,不合群。在今年7月份他们收到了来自魔法界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孤儿院,经过霍格沃茨派来的女巫麦格教授和孤儿院院长的商讨,克洛德和赛巴斯钦安终于能离开孤儿院去霍格沃茨上学 ――以上所有讲述都是雷迪凯奇用术法捏造出来的,混淆了孤儿院里每个人的记忆。 实际上,"克洛德"和"赛巴斯钦安"被雷迪凯奇送到这个世界里来才过了四十五天,也就是一个半月,而今天是九月一日,是霍格沃茨开学的日子,所以他们俩现在乘坐taxi前往的地方是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那,那是连接魔法界的通道。 ---------- 墨七在作画,他在画一个人,那人有头末梢微微卷翘的银灰短发,那人有对修长英挺的浓黑眉毛,那人有双弧度妖娆的眼睛,那个有个挺直完美的鼻型,那人有两瓣软软暖暖的嘴唇……那人眼角有粒泪痣,那人总喜欢抚摸那里,仰着下巴斜视看人,那人不知道墨七最喜欢看他那个样子,张扬,耀眼,仿佛太阳,有炙热的光芒。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专车在快速地前行着,手里的炭笔忽然停止了动作,墨七看着纸上的人,他发现自己不管怎么画,不管怎么修改,笔下的人都没有那人的半分神采。 明明记忆里是那么鲜活的人,为何就是画不出来了? “抱歉,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其他隔间已经满了。”一个怯怯的声音打断了墨七的思考,他抬头看了门口的男孩眼,淡淡地应了声,“哦。” “谢谢。”男孩提着行李走进来,他局促地看了看坐在左边表情冷淡的短发男孩眼,又看了看右边表情阴沉的披肩长发男孩眼,最后挪步到头发稍短那个出声应他的男孩身边,“你们好,我是哈利波特。”男孩神情惶惶地向他打招呼,眼睛里又掩不住期待和渴望。 “哦。”海带头,胶布眼睛,翠绿眼珠,瘦小神采,怯生生表情,除了是哈利波特外还能是谁?只要拜读过hp的人都知道。握着炭笔继续在宣纸上描绘,男孩丝毫没有交流的欲望,仿佛身边的海带头男孩是空气。 哈利尴尬地抿了抿唇,镜片下晶莹的翠绿眼珠闪过一丝失望。 “你说,你是哈利波特?”对面的男孩却忽然开口,拖长的语调滑腻如蛇。 “额,是的……我是哈利波特。”翠绿眼眸碰上对方深邃空洞的漆黑眼珠,哈利不知所措推了推挂在鼻梁上的镜框,边移开了目光,看着对方的嘴巴,回答。 斯内普嗤嗤,抿紧了嘴唇,继续埋头阅读[霍格沃茨的一段校史],上面记录1981年新出生的哈利波特在婴儿时期打败了站在黑魔法领域巅峰的神秘人,后来段时间,为了怕神秘人的手下报复,世上最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将被魔法界誉为救世主的哈利波特藏在了个隐秘,安全的地方,过着王子般的生活――王子?如果眼前这人真是哈里波特,那魔法史简直是胡编乱造。 啪的声,斯内普猛地将书丢在桌上,如此大的动静让缺乏安全感的海带头男孩浑身一颤。 在一阵静默之后,墨七出乎意料地率先打破沉寂,“克洛德,凡事淡定。” 第三章 “如果你那愚蠢的木鱼脑袋没有被该死的稻草阻塞,小先生,我假设你刚刚的那副口吻是在训斥我?”一个年龄几乎是你三辈的老男人? 些许稚嫩的声线冰冷如凉雪,斯内普面色非常不虞,自从从主神空间里窥破关于自个儿身世的真相,他的脸色就差的要命,时刻阴沉沉的,好像袭来的无止尽的暴风雨。 处于漩涡中心的男孩没怎么放在心上,他边用炭笔在宣纸上略略描绘边曼声相应着斯内普,仿佛什么都不能转移他那道落在画纸的目光。 “克洛德,不是木鱼脑袋,是猴脑。里面塞的不是固体,是液体。也不是什么小先生,是赛巴斯钦安。所以更不可能是训斥,是提醒。”同样稚嫩的嗓音无情无欲,每个字的语调都是一样的,不高不低,不上不下,频率完全保持着诡异的一致,让听者渐渐会有种内伤的感觉,“作为我赛巴斯钦安的双生子,连"芙蓉姐姐(千军万马)奔于前都面不改色"的状况下那种从容不迫的态度和表情都表现不出来那可怎么行呢?” “well,来听听我们理解能力堪比巨怪的小先生说了什么,提醒?”斯内普阴阳怪气地讥讽对方,“难道你的智商跟着年龄和身板一起退化了?” “克洛德,记住,你的属性是男性。请不要搞的好像生理期来临,你老这样,吾辈表示精神压力很大。” “……” 好奇怪的对话方式。 哈利发现自己根本插?不进他们,晶莹的翠绿眼眸迷茫地望着俩人,似懂非懂……他只知道那个额头绣着纹身的碎发男孩每说句话,对面黑着脸的长发男生表情就变得更加可怕几分,浑身散发的气势越发让人缺氧。 哈利甚至认为其间前来找座位的红发雀斑男孩和前来找蟾蜍的棕发兔牙女孩就是被这个叫克洛德的男孩的恐怖气场给迅速退离的。 这种诡异的情况对哈利是陌生的,然而对事件中心的两人却是极为熟悉,所以当话题的方向由生理期开始转到到新生分院,他们都没有意外。 “我们是双生子,既然你是个斯莱特林,吾辈也会去斯莱特林。” “well,我怎么不知道小先生你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难道你那装着液体的猴脑不记得分配到斯莱特林必须要有的条件是什么呢?”斯内普冷眼斜视着他。 在这多出来的一个半月时间里,斯内普用魔药变成其他巫师早在对角巷里将魔法界的状况摸清,关于霍格沃茨四大学院的准则是知道的,其中斯莱特林的新生当选的第一要素是以巫师血统为主,估且先不说眼前这男孩的父母都是100%麻瓜,更何况就连身上产生的薄弱的魔力都只是在雷迪凯奇用术法制造出来的假象而已,现在居然还如此的大言不惭,当真是有点不知所谓。 “佛曰,不可说.”双手合什,墨七垂目,“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还是不要再强迫老衲了,老衲是决计不会透露半点风声给你的,阿弥陀佛。” “……”斯内普pk墨七,斯内普再次完败。 啊哈,老衲?怎么一下子出来了个老衲?那不是中国才会有的麽?和魔法学校分院有神马关系? 旁听的哈利,脑门代表疑惑的问号越过越多,直到列车结束,依然还是无解,但是当他看到斯内普憋屈的表情,他突然觉得走在自个儿前面的那个身板瘦弱的男孩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呢。 然而也没想太多,哈利的注意力就被列车外美丽的场景给吸引住。 从小在壁橱里生长的他没有见过什么市面,也没怎么远距离外出过,所以即使眼前是成群连接的浓密森林都能引起他浓烈的兴趣和关注,潜藏在镜片下的那双翠眸携着遮掩不了的好奇,好像生怕被人发现了似的很小心很小心地看向外界,那副缩头缩尾的模样可怜兮兮,颇为可爱。 “~~哇~~好棒呢~~”旁边明显是格兰芬多属性的男孩兴奋的手臂挥来挥去,快要打到墨七的时候,他微微偏头避开了,却不小心看到身边的斯内普不同寻常的目光,顺着望去,墨七的眉毛忽然扬了扬……随即不动声色的转头,混合在浩浩荡荡的新生人流里地跟着那比熊还要巨大的接引人海格向霍格沃茨城堡前进,如同剧情设定那般,霍格沃茨副教授麦格站在魔法学院门口从海格手里接过新生,发表了演讲后,带着新生穿越长廊来到大礼堂。 推开门的刹那,宛如进到童话世界。 黑色的天花板如同天鹅绒一般美丽,点缀着无数的小星星,像童话那样美丽而梦幻;数以千计的蜡烛在半空中飘浮,将整个礼堂照的灯火通明。四张长桌子上摆满了闪闪发光的碟子和高脚杯,那些东西竟然都是用金子做的,雅致奢侈,美轮美奂,闪耀璀璨。 墨七想,如果迹部在这,肯定会爆出口头禅:啊恩,布置的还算华丽。 四张长桌上的所有学生,教师长桌上的所有教授和校长一致地看向新生。 很明显,新生在这样安静到极致的气氛里局促和紧张加剧,但更多是对来到新地方的好奇和激动。 在霍格沃茨校长的欢迎声里和响起的热烈的掌声里,在新生通过走道来到礼堂前方中心地带的过程里,有两个人悄悄地看向教师长桌,寻觅某个罪魁祸首。 ――导致执事和少爷不得不分离,并阻碍了自己的人生计划的男人。 ――把自己的身体和记忆据为己有,并害自己狼狈流落异世的男人。 那个男人目前叫,西弗勒斯?斯内普。 两人的眼神几乎是同时锁定在某个巫师身上……视觉流畅的紫袍,短短的黑色碎发,饱满的光滑额头,深邃的漆黑眼睛,邪魅狂狷的笑容,如果不是那比常人稍大的鼻子和熟悉的轮廓,估计没有人会把他和那个鼎鼎大名的魔药教授斯内普挂钩。 ――风?骚。 ――窃?贼。 各自在内心发表了初次见面的感想后,墨七和斯内普的神思双双回归集体。 经历了校长演讲,分帽院唱歌种种后,分帽院仪式正式开始。麦格教授根据字母排序逐一念着羊皮卷上的名字…… 新生放松的心脏届时又紧然收缩,他们踹踹不安地看着高台的那顶破旧肮脏的古怪帽子。 “赫敏?格兰杰!” 棕发兔牙女孩出列,脑袋昂的高高的,像个傲气十足的小公主,迈着步伐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台阶。看起来非常盛气凌人,不可一世,在与墨七擦肩而过时,墨七看到学生巫师袍袖里那只攥的发白的手。 她拿起分院帽,在高台凳面朝众人坐下。那个长长的分院帽的嘴巴在她戴在头顶那刻一下一下张合着,像是无声地在说些什么,片刻后,分院帽宣布,“格兰芬多!” 和剧情里相同的设定,赫敏?格兰杰在第二张长桌落座……后来的除了不认识的炮灰,其他角色都毫无意外地分到了本应属于他们的学院里,包括哈利波特――魔法界救世主归属地,格兰芬多。 “克洛德?米卡艾利斯!” 终于轮到了斯内普,这个正牌的魔药教授。 “斯莱特林!” 五分钟后,分院帽给出了答案,一片寂静。 近千年来,斯莱特林的传统被打破,一向只进纯血的学院居然进了个……泥巴种? 这种时刻,是捕捉到的面部微表情差不多都是最接近于内心真实的,没有经过伪装的通过神经和肌肉表达出来的情绪。墨七没有放过这种机会,或者说他一直在等这样的时刻来临,所以当分院帽出声的瞬间,漆黑的眼珠从长桌那一扫而过,快的可以忽略不计。 ――这个冒牌货知道hp剧情。 ――正牌斯内普引来了冒牌货和白魔王两人的关注。 事件中心人物正牌斯内普现今的克洛德?米卡艾利斯黑着脖子上那张不属于自己的脸蛋面无表情地在斯莱特林长桌坐下,无视斯莱特林新生老生的古怪表情,深邃的眼眸看向新生里的夕阳发男孩。 观察斯内普的人大部分也跟着转移过去……经过近1小时时间,留在原地的新生越来越少,大家一眼就看到了最醒目的那抹存在。同样夕阳颜色的头发,黑漆漆的眼珠…… 麦格教授的声音证实了他们的猜测。 “赛巴斯钦安?米卡艾利斯!” 按部就班坐在凳子上,戴好了分院帽。hp里有说明,分院帽这种自霍格沃茨建立起就存在的伟大魔法物品能窥视到脑中的思想趋向,墨七在很久前就很感兴趣,对分院帽究竟是从哪个方面着手突破防线捕获到人的思维的方式。 或者是拥有读心术的能力?或者能透视别人的想法? 其实不然,如果真如此,这种恐怖的魔法物品早在n年前就会被人摧毁。因为这个世界里没有哪个人会愿意真正被谁看穿。 墨七认为分院帽这种东西应该更倾向于是大师级的心理医生。 新生和它接触后,然后它通过侦测皮肤温度,查看血液流速,结合面部表情反应很快的来装神弄鬼。 当然,以上只是墨七没有根据的猜测而已,毕竟hp里的摄魂取念就有那种窥视人心的效果。 [我的梅林……太弱了……太弱了……] 脑海里凭空响起的声音打破了墨七的yy,流淌在脑中的声音和分院帽对外的声音如出一辙。 [你身上的魔力波动薄弱的不可思议……简直就像个哑炮……] 原本尖尖的,细细的声线,忽然压的很低,听起来很深沉,很沧桑,很有感触。 [不过孩子你很不错呀……你表现的很冷静……非常的冷静……]分院帽的声线延长,[那么……拉文克劳怎么样?那里汇集了很多像你这样聪明的孩子,是个适合你呆的好地方……well,我的孩子,既然你不回应我的话,那就……] 飞快摘下帽子,男孩望向拎在半空的分院帽。 “斯莱特林!”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 大礼堂寂静的,无声的,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势弄的反应迟钝。 很快回神的魔法学校的白魔王湛蓝的眼睛看着事发地带,“分院帽,这是怎么回事?”邓布利多的询问惊醒貌似不在状况的分院帽。 “哦,邓布利多,这孩子不喜欢我给他的分院呢,”分院帽扯着尖细的大嗓门,凹陷到布料的两只黑色眼睛更像两个幽深的骷髅洞,“嘿,孩子,听我说,你自身条件的限制决定了你不适合斯莱特林,还是拉文克劳更能展现你卓越的智慧,在那里你能交到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 “施主可是说完了?”男孩睫毛柔顺的半垂,他轻声细语地低问分院帽,烛火在他脸上有种奇特的静谧安详,薄薄的光晕把纸白的肌肤映得仿佛是透明的,碎碎的发丝将血红掩盖彻底,这样子的男孩说不出的纯真。 分院帽大大的嘴巴快速蠕动,“孩子,我分院帽在霍格沃茨分院了近千年,还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差错,如果我说你该进拉文克劳,拉文克劳就绝对是最适合你去的。” “施主,小僧还是比较喜欢斯莱特林。在小僧看来,斯莱特林也是个非常睿智的学院,与拉文克劳的敏慧不同。如果说,拉文克劳有哲学家一般的空灵的思维,斯莱特林则更加了解自己的长处与不足,更加懂得怎样在实践里不断的完善自己,提升自己,包括心智与知识。” 男孩将分院帽放在高脚凳上,他看着这个有思想能力的魔法生物,将在场所有人的表情和声音全都屏蔽。 他的声音清清的,淡淡的,那张年纪轻轻面部神经就好像失去了gong能的脸,由始至终都是同个表情,“但是,斯莱特林是精明的,野心勃勃的。墨绿绸缎的一抹银(院徽银蛇),是高贵的君王的颜色,安于现状、逆来顺受的学生永远无法接触斯莱特林的大门,他们与生俱来,得天独厚的血统和家世也证明了他们的确高人一等,某种意义上来说,斯莱特林其实是个排外的学院。(..info)” 分院帽似乎说了什么,也被男孩一并屏蔽,他好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在自己的舞台·独自表演,舞台下的看官产生了什么样的反应都和他无关,“与赫奇帕奇的正直厚道相比,斯莱特林则更八面玲珑,左右逢源,懂得利用周围各种人力物力资源,为了达到目的,他们会在道德底线的允许范围内小小地“不择手段”。这也许也让他们显得有些尖锐,不留情面,所以斯莱特林是个不被理解的学院,然而斯莱特林的骄傲注定了他们不需要迁就别人的理解,所以斯莱特林总是表现的很不讨喜。” “但是小僧最喜欢斯莱特林的一点是他的勇敢。他的勇敢在于他的冷静果敢。斯莱特林的人通常异常冷静,他们信任自己的逻辑思维,他们不会感情用事,不会莽撞,不会冲动,不会任意妄为,他们克服了格兰芬多在勇敢背后表现出的轻浮和任性。” 争议和沸腾慢慢消失,男孩带着稚嫩的淡定声音飘散在各个角落,不知从何时窜出来的乳白色幽灵难得的没有吵闹嬉笑,他们浮在天空安静地倾听男孩的"演讲"。 “而且斯莱特林的人也很努力,他们紧紧盯着目标,一步步坚实地向前,他们坚韧,他们隐忍,他们排除所有流言蜚语的干扰,他们蔑视所有憎恶与不屑,因为他们知道什么才是自己的目标,他们为此愿意承受一切压力。” 男孩猝然掀起睫毛,漆黑的眼珠漠然地看着分院帽的骷髅眼,声音虽轻且柔,却是掷地有声。.info[] “所以,小僧非斯莱特林不进。” 分院帽沉默片刻,如男孩所愿,宣布: “斯莱特林!” 作为风头超越了魔法界救世主哈利波特的男孩如先前的新生那般,在分院帽说出学院之后,向归属学院走去。那优雅冷淡的姿态越发引人好奇和探究…… 男孩没有往后座走,他在最前面的某铂金男孩身边停下,拉开长椅,坐在了他的旁侧。 懒懒依在椅背,男孩偏头,碎发下的[愛]颜色触目惊心的鲜艳。 他看向教授长桌的紫袍男人,与那对正在打量自己的目光撞到了一起,两抹弧度缓缓在双方的唇角扬起,那是彼此才知道的意思: [我知道你是穿越者。] [小僧也知道施主你也是穿越者。] “你认识斯内普教授?”抑扬顿挫的朗诵语调在耳畔响起,铂金男孩德拉科·马尔福眯着灰蓝的眼瞳,神情傲慢地看着男孩。 “小僧不认识他,”男孩为小马尔福"解惑",“小僧只是觉得那个教授打扮的非常洋气,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算你有几分眼光,斯内普教授的衣物是巫师界最流行的限量版。”马尔福慢吞吞地吐着贵族腔,“看你对斯莱特林有几分见解,你的父母也是斯莱特林的?” 顺其自然地试探性言语跟着说出。 墨七注意到马尔福话刚落,周遭的人几乎都看似不在意其实都在竖起耳朵等待他的答案。 “他们不是巫师,应该。” “应该?”马尔福舌尖把玩这两个字。 “因为小僧的父母在小僧和小僧兄弟七岁那年,双双在车祸里去世了。” “哦,对不起。”马尔福懒洋洋地说,一听就知道仅仅是客套话。 舞台正中间分院仪式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然而斯莱特林的长桌却陷入了不和谐的气氛。 马尔福不紧不慢地说,“那你的父母是麻瓜了? 墨七不紧不慢地点头,“是的。按照分类,他们好像确实是麻瓜。” “……”斯莱特林的人被男孩不愠不火的态度和语气搞的静默下来,马尔福灰蓝的眼眸打量着他,“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他伸出手,“不过斯莱特林的确是霍格沃茨里最优秀的学院。我是德拉科·马尔福。” “赛巴斯钦安·米卡艾利斯。” 两双手轻轻触碰,马尔福说,“虽然我很欣赏你刚才的演讲,但仅仅那样是得不到斯莱特林的全部认可,米卡艾利斯先生,我很期待你等会的表现。” 收回手,“马尔福先生,小僧只会带给人惊奇,不会带给人失望。” 仪式在这时也结束了,分院帽和高脚凳不见了,霍格沃茨的校长邓布利多双臂展开,说了几句疯疯癫癫的话,餐会跟着开始。 不同其他长桌的热闹,斯莱特林是安静的,优雅的。即使交谈声音也会压的很低。墨七摇晃指间的果汁,漆黑的眼珠扫视着大礼堂,偶尔会和霍格沃茨的学生的目光不经意碰撞,又飘忽不定地移开。 ——既定的命运让哈利·波特,赫敏·格兰杰,罗恩·韦斯莱还是搅和在一起。 ——哈利·波特突然捂着额头的伤疤,脸上表情疼痛难受。 ——桌面故意放置倾斜的银器将冒牌斯内普和他身边的奇洛教授脸上的表情清晰照射出来,冒牌斯内普的了然和奇洛教授眼中一闪而逝的红光,所以第一片脑残片还是附身在奇洛教授身上。 最后,就是…… 墨七看向邓布利多。胡子像头发那样长,用绳子稍稍系住。图案多样的巫师袍,尖尖的巫师帽,老人脸上的皮肤沟壑般交错,镜片下的湛蓝眼睛一扫之前的慈祥,严肃锐利地看着格兰芬多长桌那的救世主,似乎察觉到了男孩的眼神,邓布利多望过来,湛蓝的眼睛随即弯成月牙的形状,还俏皮的朝男孩眨了眨眼。 墨七握着高脚杯,对邓布利多无声做了个杯子碰撞的动作,然后将果汁一饮而尽。 根据剧情,当餐会结束,邓布利多说了大篇幅的规矩后,各个学院的男女级长同时站起来,引领斯莱特林所有学生离开了大礼堂。 穿过曲折的走廊,级长在悬挂着壁画的石墙前停下,“口令是……”他微微停顿,眼睛微妙的从两个夕阳发男孩身上掠过。 “口令是定期更换的。高年级,以及今年的新生,记住,这次的口令是——纯血!” 一扇隐藏在石墙里一道空荡荡、湿乎乎的门打开了,众人依次走了进去。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是一个狭长、低矮的地下室,墙壁和天花板都由粗糙的石头砌成,圆圆的,泛着绿光的灯被链子拴着,从天花板上挂下来,里面摆设几张华贵精致的绿色沙发和吊坠银饰,还有几张打造古典哥特风的桌子和蛇形标志。壁炉里摇曳的火光照耀在每张年轻的脸庞上,每个人的眼睛在忽明忽暗间,幽深而闪亮。 所有人规规矩矩站好队,等斯莱特林的院长来演讲。 很快,通道打开,一个男人带着微笑走了进来,紫色的衣袍在身 作者有话要说:对手机党的备注-下章是乱码君,暂别购买。 第五章 “我们的学院有着最古老最崇高的传统,斯莱特林不仅信奉强者为尊,斯莱特林更是一个整体,既然你们已经身在斯莱特林,那么做任何事情的出发点都应以学院利益为上,所有人都应该为学院争取荣誉,因为从进入这个学院那刻起,你们背负的就是整个斯莱特林的荣耀……” 冒牌货偏头随意靠在厚重柔软的座背,单手支着下颚,另一手轻在雕刻着墨绿蔷薇的扶手上有规律"咚咚咚"的敲击,壁炉燃烧的橘色火焰在深邃的五官投下非常艺术性的暗影,他的声音像是磨砂,不缓不慢地流淌在空寂的公共休息室里,低沉的,沙哑的,狂傲不羁的,恣意轻狂的,不容置疑的,神情是那般的倨傲,那般的猖狂,冒牌货挑起半边的眉: “但是,如果有人为学院抹黑,我从不介意对他们来点小的惩罚……” 从袍袖里滑出的乌黑的魔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顶端所指的沙发四分五裂,残渣不剩。 无声无息咒――场面凝滞几秒,新生火热的视线落到冒牌货身上,那是对强者的敬畏和崇拜。 “最后,欢迎各位来到斯莱特林――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最优秀最高贵的学院。”冒牌货话刚落,级长从他身后走出来,“接下来是斯莱特林传统的新生首席争夺战。除了每个年级的首席和新生,在场的斯莱特林请按照规矩回各自的房间。” 高年级保持安静的有次序的离开。 清场后的公共休息室显得空旷而宽敞,年级,每个年级的首席地站在冒牌货身旁,而被包围的冒牌货把玩指间的魔杖,神情饶有兴致,似乎很期待将要发生的。 新生大多表情了然和紧张,当级长说,“首席争夺战开始”后,他们快速抽出了魔杖,显然预备多时,一个接一个的咒语熟练性从他们嘴巴里念出。 墨七没有观看这场比赛。本来就站在后排的他在争夺战开始的那刻就拉着斯内普迅速退后,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在绣着蔷薇花的帘幕的阴影遮掩下,和斯内普聊天。 “戏要开场了,剧本读熟了没?”在混乱的激斗中,墨七贴在斯内普耳畔,轻声细语。(..info无弹窗广告) 斯内普垂落的夕阳发丝将墨七说话时的嘴形挡的死死,斯内普从鼻子里冷哼了句表示ok,一双乌黑的眼眸同时没有放过外界发生的所有。 “读熟了就好。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个严重自闭,性格孤僻,不易相处的麻瓜儿童。在网球平面自学而成的无杖无声无息魔法不要轻易展现于人前,韬光养晦、深藏不露、大智若愚是你需要演绎诠释的。” 低低嗤笑贴着头皮的传来,不用特别去看都知道斯内普脸上肯定挂着的是讥讽的表情,墨七接着说,像是在交代遗言般,“亲爱的双生弟弟,不要忘了把你的脸调整到面瘫的状态,最好类似手冢苹果那样,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保持着面瘫待机,不要大意的把给你定位好的角色活灵活现的扮演出来 ----以上。” 根据西弗勒斯?斯内普本尊的讲述以及魔法界近期魔药大师的变化(谁叫斯内普教授是斯莱特林最年轻的院长,曾在伏地魔麾下呆过的食死徒,史上最有成就的魔药大师,所以备受记者们的关注,当这位魔药大师产生了如此大的巨变,巫师界的报纸都有相关的新闻),本尊消失了近乎四年,不排除斯莱特林这个学院里还有熟知教授以前脾性的和毒舌的存在,所以,以防万一,在这个"前有邓布利多后有冒牌货"的魔法学校里,正版还是当个"三无少男"比较好,这是墨七在来到霍格沃茨前就对斯内普说过的,他也同意了,在这段期间里配合墨七的计划乖乖做个木偶娃娃。 & &&& 这次斯内普没有用冷哼和嗤笑回应他,因为场地里呻?吟的声音和咒语的声音倏地戛然而止,墨七缓缓转身,一根精美的魔杖近在咫尺,而魔杖的主人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顶固好的铂金发丝微微有些凌乱,他的周遭是浑身狼狈表情痛苦的新生们,他们齐齐看着两个同样夕阳发的男孩。 “啊哈,看看我看到了什么?这不是刚才在分院仪式里表现非凡的米卡艾利斯先生麽?” 马尔福翘起嘴角,贵族似如出一辙的虚假表情,“现在怎么会站在这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我想在大礼堂里表现高调的人此刻应该不可能是突然想要低调了吧?我说的对吗,恩,来自麻瓜世界的赛巴斯钦安?米卡艾利斯先生?” 马尔福神情隐隐不高兴,任谁看到现场进入激战,而有人在一侧却漠不相关的旁观着都会觉得非常不悦。(感觉就像自己是舞台里玩杂耍的) 男孩仿佛没能感受到马尔福传递出的意思和怒火,带着赞赏的意味说,“魔杖拿的真稳,看来吾辈不需要担心马尔福先生你会戳到吾辈的眼珠子了。”(用那种口气说出来的赞赏是很变味的) “……啊哈,你是在嘲笑我吗?”嘴唇抿成紧紧的一条线。 “吾辈没有嘲笑你,吾辈只是想说吾辈的苗头也很准。八个地方,喉咙、脊椎、肺、肝脏、颈动脉及锁骨下动脉、肾脏和心脏,吾辈先攻击哪个要害呢,”墨七突然歪头,目光透过马尔福征求场内唯一坐着的男人的意见,“兼职魔药教授和学院院长的双职先生,你说呢。” “哦?很自信很有把握的样子呢,”冒牌货充满兴味的回视着夕阳发男孩,“那就喉咙好了,小爱。” “小爱?为吾辈取的绰号麽?”男孩木木点头,“哟西,吾辈收到了,双职先生山寨君。” 如此旁若无人的姿态,让马尔福瞳孔陡然紧缩,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在咒语刚念的那瞬间,浓厚的烟雾瞬间弥漫在公共休息室里,雾色的气体里大家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感觉不到。 “荧光……” 后面的咒语被遏制在了喉咙。 等烟雾散开,大家看到两根手指抵在马尔福喉咙那的画面,细细的手指笔直的像柄利剑,好像能随时马尔福戳穿那白皙的脖颈。 ....一年级首席由此诞生,争夺战正式结束。 在级长的安排下,每个新生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准备迎接在霍格沃茨即将要来的第一天,然而在这样的夜晚里,有的地方依然灯火通明。 & &&& 譬如某教授房间。 “身手真是出人意料的利落敏捷呢,”紫袍里的手掌摊开,乌黑,圆形的暗器出现在手心里,深色的眼睛像条蛇打量猎物般打量着它,冒牌货嘴角忽然勾起趣味的弧度,“……无气味的烟雾弹麽,有意思。” 桌面光滑的圆镜忽然闪烁了下,冒牌货另手拿起镜子,稚嫩轮廓也掩不住的漂亮男孩在遥远的弊端,马尔福穿着墨绿色的蔷薇花睡衣站在浴室里,许是刚沐浴的缘故,雪白的脸颊淡淡的嫣红着,灰蓝的瞳孔好像能溢出水来。 [教授。]马尔福华贵优雅却稚气绵软的声音从镜子里响起。 “恩?”冒牌货习惯性的挑眉,散发的霸气不容忽视。 [您交代的那本日记我已经放到一个格兰芬多新生那里了,]马尔福垂睫……模样竟非常恭敬,[没被任何人发现。] “很好,做的不错。下面该做些什么,不用我特别说明吧?恩,我亲爱的教子。”冒牌货语气是长辈对晚辈的怜宠疼惜,可是那双黑色的眼眸却依然深寒如初,萦绕着不受拘束的冷峻。 [不用,教授。]马尔福淡淡的说,早在看到安排给他的室友是谁那刻,他就明白这样分配的涵义是什么。一个马尔福,室友却是个来自麻瓜的种,意味,不言而喻。 “明白就好,”冒牌货笑,“不早了,去休息吧。” [是。] 双面镜光芒微闪,又恢复清晰,冒牌货看着倒映出来的身影,黑色的瞳孔有一丝嗜血的红色极快的掠过。 & &&& 譬如某校长办公室。 “你不知道?”邓布利多眯起眼睛。 办公桌的分院帽尖着声音叫嚷,“是的,邓布利多,那个孩子的大脑就像被无形的媒介锁住,我无法突破那层屏障入侵到里面去。而且那个孩子的心跳声和血液流速实在是太有规律了,我找不到破绽,判断不出情感分类。” “他的双生子呢?” 邓布利多问。 “很完美的大脑封闭术。” 分院帽说。 邓布利多疲惫的揉了揉额头,“劳驾各位盯着这两个孩子了,有什么异常立即通知我。” “没问题,邓布利多。” 画像里的人开口说,互相看了眼,从精美的壁画里消失不见。 “分院帽,你为什么到现在都认为他比较适合呆在拉文克劳?”邓布利多忽然问。 “因为那个孩子的魔力值很低,比正常的新生低很多,我担心他在斯莱特林会受到歧视和欺负。”分院帽如实说。 “是吗……”邓布利多低喃,他推开窗户,看着漆黑的夜幕,镜片下的湛蓝眼眸锋利的仿佛要发出光:事情好像越来越超出控制之外了。 & &&& 譬如某人寝室。 斯莱特林采用的是两人同房制,绿色与银色交辉相应的房间里,悬挂在壁柱里的光柔和了室内的阴冷。 当马尔福从浴室里出来,看到那个在新学期受尽瞩目的男孩正坐在桌前,拿着产地麻瓜的笔在张白纸上捣弄着什么。 拿过床上的干毛巾,马尔福靠在床头擦拭着湿漉漉的铂金头发。从早晨八点奔波到晚间凌晨,马尔福其实很想直接施个干燥咒让头发变干,可是那样很容易损害精心包养过的铂金发质。 不知道是不是疲倦的缘故,擦着擦着,灰蓝的眼眸慢慢的闭合…… 等墨七将那副在霍格沃茨列车里未完的作品完成后拿着银灰色睡衣准备去洗澡时就看到侧着半湿的铂金发丝半边身体依在床头酣睡的男孩,似乎姿态极不舒坦的因素,眉间有显可易见的褶皱,使那张平时傲慢张扬的脸庞上有不易察觉的脆弱和烦恼。 漆黑的眸子望了他一会,墨七走进了浴室。 这个马尔福,的确和记忆里有相当大的出入。 因为马尔福父亲是斯内普为数不多更或者是仅有的好友,马尔福和现在这个冒牌货在某种意义里或间接或直接也有不可磨灭的关系。从大礼堂那里,墨七就一直在暗中观察他,现在的马尔福似乎比记忆里那个形 第六章 第二天早上,霍格沃茨东方刚肚白的那刻,在斯莱特林地窖里休眠的男孩睁开了眼睛――那双漆黑的瞳孔幽暗恻然,里面毫无睡意。寝室里极安静,男孩静静望着与帐幕薄薄纱帘相隔的天花板,不是雪白的瓷粉,是历史悠远的石壁,这个认知再次提醒到自身现在的处境和任务。 默默发了几分钟呆,他起身掀开被子,悄无声息地到浴室里简单的梳洗了下,然后换好学生制服拉开了房门,身影消失在渐渐关闭的那扇门外。 而他的室友――巫师界里拥有纯血贵族血统的马尔福小先生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不舒服的休憩,完全没留意到男孩的离去。 不需要地图和高级学生的领路,男孩熟练的游走在长长的,空无一人的廊道里。如果其他人看到了,绝对不会相信他是个新生。 左拐,右拐,男孩穿越楼梯,穿越石门,来到了城堡外面,新鲜的气息迎面而来,男孩轻轻呼吸了几下,径自往偏左的走道前进,没过多久,一个湖出现在他面前,几缕垂枝荡漾在湖面,微风吹拂,水面形成了一圈圈浅浅的涟漪。他依着湖边的柳树身坐着,眼睛缓缓闭上。柔软的清风里,夕阳色的碎发时不时会擦过他额前的血红…… 这幅相对静止的画面落在暗处窥视他的几个人眼中,说不出的美好。 嗤。很轻,很轻,响起耳畔的声音。 墨七没有张眼,依然"老僧入定"的淡定状态。 衣料摩擦的唰唰声,接着暖热的温度通过抵触的胳膊传递过来,来人在墨七身旁比邻而坐。墨七没有理会,他继续他的冥想。 脑中的内容清空,自我的情绪消除,现在他的大脑相当于是个高科技的放映机器,有无数张画面在他的脑海里播放,速度有的快有的慢,人物有的动作有的静止,相片有的连拍有的单一……但是,不管数量多么庞大,繁多,里面重复的都是三个同样的人,男人,老人,孩子。 就像是被无形的遥控器止住,画面停在男人那。他穿着紫色巫师袍,坐在昏暗的休息室里,他的周围是群早熟的小巫师,那些小巫师敬畏他,崇拜他,惧怕他,隐藏的视线中有能够分辨出来的痴迷,以及狂热。 [这个山寨货不会就此罢休。]墨七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他的目光仿佛抽丝剥茧,透过层层束缚近距离地观看者画面的男人,得出这个答案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被众人拥护坐在沙发里,就像是坐在王座,恍如高高在上、不能忤逆的王者,那些小巫师就像是匍匐在他脚边的臣民,忠诚的,服从的。 而他手里拿着的那根魔杖就像是取得藐视睥睨万物的捷径和渠道。 那个男人的表情,墨七现在还记得,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种特别冷酷的眼神环视着斯莱特林的新生,只是一瞬,飞快的隐匿在漫不经心展现的慵懒里。 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墨七给他的定义。 然后是老人,动作的,带音效的。 老人笑容满面地展开双臂,“欢迎来到霍格沃兹!欢迎新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他在新学期说着这样的台词。 疯疯癫癫,嘻嘻哈哈的样子,好像什么场合都能让老人这样对待而过,谁也看不出他在乎的是什么,不在乎的又是什么,厌恶他的人永远看不到那张表皮下的东西,他们只会认为他这个老头子人来疯,老顽童。而有探究精神和深沉心思的人却会觉得他的城府很深,因为他无论什么时候都表现的那么不坦诚,混淆了本意的话,很难才能猜出其中蕴含的意思。【笨蛋!哭鼻子!残渣!拧!――在拉丁语里貌似是欢迎和祝福的意思】 像他这种敏锐变通却不大情绪化的人,其实和墨七很相像,也许是因为两人的性格上,有些很类似的东西,所以墨七在大礼堂里对他举起了杯子。 [干杯,白毛男。] 虽然他们初次见面,但是他和他对某些人在某方面是保持一致看法的,比如说…山寨货。 墨七想。 最后是孩子,铂金发丝,贵族表情。 脑海里的影像是他坐在自己身边,微微侧头,“你认识斯内普教授?” 那是他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当时他的身体表现的很奇怪,那是一个人和陌生人的初次交际时不应该产生的肢体现象。 根据"肢体语言如何剖析人的心理秘密"的研究里表明,当一个人要向外界传达完整的信息,单纯的语言成分只占百分之七,声调占百分之三十八,另外百分之五十五的信息都需要由非语言的体态来传达,而且因为肢体语言通常是一个人下意识的举动,所以,它很少具有欺骗性。 他的身体告诉墨七,他…… “塞巴斯,八点二十。” 干巴巴的嗓音再次在耳畔响起。 睫毛眨动,乌黑的眼珠看向扮演手冢面瘫牌的夕阳发男孩。 墨七终止了冥想,他揉了揉男孩的头发,拉着浑身僵硬的男孩在暗处人的视线里朝大礼堂迈去。 阿拉,幸亏有剧本角色束缚,不然肯定会被这个正版毒舌教授给喷毒汁。 还有,这个时间是时候去吃早餐了,九点还有课呀。 & &&& 斯莱特林的学生安安静静地坐在长桌上吃早餐,没有喧哗,没有吵闹,没有狼吞虎咽,跟隔壁格兰芬多长桌的状况简直是天差地别。 偶尔掠过的交谈,都是低不可闻的。 但是新生们都有些不在状态,他们表面上优雅的用餐,可是游移的目光和微蹙的眉头实则说明了他们的心不在焉。当然,他们这样是情有可原的,这都是昨天那个新诞生的首席导致的。 因为,他们的首席今早不见人影了。 实力,决定待遇,和态度。 即使,首席出生麻瓜世界。 况且,在昨日的争夺战里,首席不费吹灰之力就擒住了马尔福家的继承人,身手的大展在某种意义里消除了斯莱特林对麻瓜血统的偏见。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首席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他们都还没嫌弃一个泥巴种首席,没想到他却不负责任的丢下他们? 哦,梅林的鼻涕,这算什么做法! & &&& 当两个夕阳发男孩走进霍格沃茨大礼堂的瞬间,斯莱特林长桌的新生们背部下意识挺的更直胸抬的更高,两个男孩仿佛没注意到气氛发生了什么变化,他们有默契的分叉路线,一个在稍后的空座坐下,一个在前排的空座坐下,面无表情,沉默是金。 “在那儿,看,那个哈利波特来了!” “和红头发一起的那个黑发的……” “看到他的伤疤了吗?” “没,他的头发盖着额头,看不到……” 比起斯莱特林诡异的气氛是最那边两个长桌响起的喧闹的窃窃私语,有些人甚至掂起脚伸长脖子看。 显然,对这个巫师界的救世主,单单只是昨天开学仪式上的短短见面是不够的,他们的心理在那短暂的时间里还没能得到满足,不到一会时间,救世主哈利波特就被团团环住,看不到瘦弱的身影了。本来就嘈杂的大礼堂炒的更加热烈,沸腾。 “瞧,大难不死的男孩来了,”马尔福用他标志性的腔调满吞吞地说,“真是大名鼎鼎啊!” “施主,天干物燥,勿动心火。”墨七单手竖起,如来佛祖手指拈花状,“把那些杂音全部浮云掉,心中默念佛字诀,宁心静气,思如淡水。施主,切记不可因物喜,不可因己悲,否则会让自己..”...落枕的脖子...“..更难过。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马尔福霍然转过头,精致的眉头因为不正常的睡姿引起的疼痛而微蹙。 “不妨贫僧与施主聊聊课选,开解开解下施主的欲?火。贫僧在先前三刻便选了魔咒课、黑魔法防御术、变形术、占卜课和天文课这五门课程。不知施主是否选好?” 墨七捡了一碟素食餐品,因为,和尚,茹素之。 “……米卡艾利斯先生,我假设你的大脑没被你盘子里的豆腐残渣填满的话,你就该明白不要轻易去捉弄一个马尔福。”马尔福眯眼,葡萄似的灰蓝大眼睛眯成狭长的弧度,细细的,像是两片锋利的刀片。 墨七眼观鼻,鼻观桌前的豆腐盘,双手没有停止的喂食自己。 “捉弄即是不捉弄,不捉弄即使捉弄,受想行识亦复如是。施主,世间万象,皆是相生相克,有因就有果,有果就有因,因果循环,此为轮回天理。且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心无碍挂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中文翻译出来的英文语句不伦不类,听的让人纠结郁卒,一个头两个大。 马尔福脸色不好,他沉着嗓音说,低气压在他身边骤然形成,“赛巴斯钦安?米卡艾利斯!” “贫僧有个简名――384,叫贫僧384就好了。施主,全世界缺少水资源的人非常多,你就不要浪费口水和唾液了,”忽然想起了什么,墨七眸子微闪,“贫僧记得,施主你也有个香港译名――拽哥?马粪,香港同胞真牛逼,翻译出来真精华。施主的译名比贫僧的384强大n倍,佩服,佩服,”佩服那些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香港翻译员,墨七大拇指他们。 可怜的马尔福虽然没有听出用天朝话念出的拽哥?马粪在天朝里有什么样扭曲搞笑的意境,但他男性第六感告诉自己,那并不是什么好话。 “赛巴斯钦安?米卡艾利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不想让高年级的学长看我们的笑话才一再地容忍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马尔福微微前倾,神情冰冷的威胁道。 “贫僧是出家人,不吃酒,只吃豆腐。” 墨七说完,将盘子里最后快嫩豆腐叉进了嘴巴里。鲜嫩的豆腐不需要怎么咀嚼,就通过喉咙顺利的滑落进去。将洁白的纸巾在嘴角印了印水渍,墨七起身,“拽哥?马粪施主,贫僧要先去教室里了,为即将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提前温习功课。马粪施主请慢用。” 于是,众新生就干眼看着他们的首席和他的双生兄弟再次消失在他们眼中。 高年级首席和级长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刀叉撞击盘子的清脆声音,马尔福两颊浮出粉色的恼红。 第七章 有的人就是有那样的魔力。当他出现在哪个地方,就能聚焦那个地方所有人的视线,没有人能抗拒那种奇特的吸引,他不能,她不能,他们不能……即使那个人的魔法成绩比格兰芬多著有蠢蛋称呼的隆巴顿还要差几个水准。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小巫师们和教授们渐渐发现到那个一息间流传整个霍格沃茨的风云人物好像经常神龙见头不见尾,神神秘秘的。 虽然相应的选修课学里会看到他的身影,但是只要你稍稍不留意,他就在你眼皮底下莫名的消失不见了,就好像在学校里人间蒸发,完全无影无踪。 而且用餐时间在大礼堂里也寻不到他的人,大部分的时候只有他的双生兄弟形影单只地出现霍格沃茨各个角落,不过他的双生兄弟……还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比费尔奇还令人望而生畏。 马尔福认为,除了他的室友——布雷斯·扎比尼,估计没人会想和他打交道。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马尔福口中所说的那个男孩布雷斯·扎比尼正凑到正版斯内普身前,一双桃花眼里写满了兴味和好奇,“嘿,克洛德,你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坐在他身旁的男孩显得有些瘦弱,他正在看【魔药制作的原理和理论】相关的魔法书籍,一身漆黑服帖的学生袍装,碎发遮着眼睛,阴郁的没有血色的脸庞埋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再再再再再再再再再再再再再再次被打扰,斯内普抬头,头发覆盖着的眼珠旁的眼白, ——特别的白。 他盯着克洛德,终于开口道,“不、先、生、”干涩的声音是残破一般的嘶哑。 扎比尼看着眼前人,莫名觉得脊背开始有点发凉,双手揉了揉臂膀,将那种无缘无故生起的战栗错觉赶走。瞟到一旁一直盯向这边的铂金男孩,扎比尼忽然笑嘻嘻地说,“嘿,克洛德,你说你那个神出鬼没的兄弟跑到哪里去了呢?哦,梅林的脚丫子,竟然让我们斯莱特林最美丽的马尔福王子都独守空闺半个多月了..” “你的思维退化到婴孩时期了吗,扎比尼先生?”抬起那刻"昂贵"的金色头颅,马尔福斜眼睨着扎比尼,“开一个马尔福的玩笑,恩?” 扎比尼皱鼻子,“无趣的马尔福先生,你这几年来真是变的越来越不好玩了,”他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狡黠,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在空中晃了晃,“果然还是以前的你可爱,肉嘟嘟,粉嫩嫩,绑的辫子...” “悄声细语,照片飞来。(..info)” 魔杖挥动,连续两个咒语发出。扎比尼的声音消失的同时,手里的照片直线飞向马尔福掌心.... 就在这时,一个表情很奇怪的三年级首席从外面走了进来,径直走向安静占据壁炉旁研读课本的级长。 “发生了什么事。”级长停止阅读,抬头看他,其他人保持安静,也望向三年级首席,恩,是什么事让一个斯莱特林久居三年时间的首席如此大惊失色,散失贵族风范了? 在一个长长的大喘气之后,三年级首席在其他人的疑问中情绪很激动的说道,“...级长,斯莱特林密室被打开了...” 比大礼堂里还要诡异的静默…… “不、不、是、真、的、吧....”部分斯莱特林失声,其余的没有说话的斯莱特林竭力保持淡定,唯独眼睛不可置信的张大。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斯莱特林密室被打开代表什么……代表在霍格沃茨流传了近千年的斯莱特林继承人出现了。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千年前霍格沃茨的四个创始人之一的斯莱特林在魔法学院里建立了一个密室,只有他的血脉继承人能够开启密室把里面的某种只有继承人才能控制的怪兽放出来,让它净化学校,清除所有血统不纯净或者出生于麻瓜世界的巫师学生,此事如果属实,会在巫师界里造成非同小可的影响,无怪这些斯莱特林这样。 “...当然是真的...”三年级首席脸上突然涌现出一种极端复杂纠结的表情,“...因为我想象不到...这世上除了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还会有谁有胆子干那种事...” & &&& 三楼的走廊,洛丽丝夫人的尾巴倒立悬挂在火把柱子尖端,她的屁股里面塞着一颗圆圆的明珠大小的蛋,破碎的蛋壳致使蛋黄和蛋清的半凝固的混合物从那里顺着脏污的皮毛流淌,在直线坠落的液体路程旁边的墙壁有几排整齐的留言,是用漆黑的墨水写上去的,字迹端庄,比书本里的还要正规,规矩,可是,形成的语句的意思却是铺天盖地的震撼。(..info无弹窗广告) 密室已开 与继承人为敌,蛋爆菊花 雌雄,警惕 记住,这不仅仅是警告,还是预告 现在,继承人正式归来 所以,隐藏在霍格沃茨某个角落里准备复活道具的秃头黑魔王和某个装13的某某某,可要小心了…… 因为,继承人的目标,是你们。 愤怒,觉得被挑衅,被侵/犯? 那么,来玩个游戏吧。规则由我来定,你们有三次犯规的机会。秃头黑魔王,装13的某某某,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游戏,开始。 第一目击者哈利·波特,罗恩·韦斯莱,赫敏·格兰杰按照剧情被邓布利多带走,遣送学生回各自的学院后,只留下严谨肃然的麦格教授。她紧紧皱着褶成树皮的眉头,挥动魔杖,“清理一新。” 在她离开后,一个紫色的身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他看着恢复如初的空白墙壁,深色的眼眸卷起一片残酷的杀意,“这就是所谓的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或者自食其果?没想到亲爱的小龙教子把日记偷偷给的那个格兰芬多竟然又是个穿越货....” 来回摩挲着手指,紫袍男人似乎在想着什么。恰巧,好像想到了什么,他的双瞳突然掠过一个充满了算计,和狡诈的阴冷目光。 & &&& 紫袍男人一直走,拐了一个弯,是长得几乎没有尽头的走廊,铁门一道一道地自动打开又自动合上,一个大大的枷锁自动落在铁门那——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在里面深处的是一个青面獠牙,有巨大破坏力的危险生物。 防弹隔离玻璃墙壁和天花板,没有多余的物品和摆设,没有丝毫活人的气息,冰冷得鬼气森森。 最后,紫袍男人停在了一扇厚重的铁门前,跟前面一样,门卡擦声自动打开,紫袍男人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黑色的金属栏杆,从墙壁左边连接到墙壁右边……类似监狱里的牢房。 他要找的人就在里面,被困在栏杆那边。 紫袍男人走进,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连椅子都没有。 夕阳发男孩坐在地上,手上拿着根炭笔专心地画着什么。身边散落着一些纸张,纸张上面画了些什么东西....紫袍男人忽然有些好奇,一直握在袖子里的魔杖动了动,图纸就飞向了他手里,图纸里画的全都是相同的....一双眼睛。 “你在有求必应室,重复画画?”紫袍男人用咒语将图纸变形成一张舒适的沙发,他慵懒地坐在那里,魔杖支着下巴看着那边的男孩,“不得不说,你真有闲情逸致。” “有求必应室,可以满足人们真正需要的房间。人们必须在描绘呆子巴拿巴训练侏儒跳芭蕾舞的挂毡和人形大小花瓶之间的走廊来回走三次,一直集中想自己的需要,那个时候,有求必应室自动出现,内里全是他需要的东西。”男孩边说,边讲最后一个线条勾勒好,他捏着新出炉的作品转身,边低头看着作品边淡淡称述道,“度娘说,阿不思·邓布利多在极度急尿找厕所其间发现了有求必应室,内里有极度丰富的夜壶珍藏。多比在闪闪酒醉时来到有求必应室,发现有充分的解酒剂和适合家庭小精灵身材大小的床。阿格斯·费尔奇有时会发现那里有大量的清洁用品。当弗雷德·韦斯莱和乔治·韦斯莱需要找地方掩藏,他们会发现一间杂物室。哈利·波特从多比处得知有求必应室,他使用了有求必应室为邓布利多军(d.a.)基地,并且发现很多极好的黑魔法防御术书籍。” “我亲爱的学子,你在向你的教授展现你对hp里的桥段熟悉的程度麽?”紫袍男人扯唇,将hp里阴沉的蝙蝠扯出个风·骚的气场。 “施主误会了。老衲刚才是在说,施主好像需要老衲,”男孩双手合什,“阿弥陀佛,施主,不知老衲说的对否?” “很对!”紫袍男人拍掌,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有趣的事物般,目光一直追随着男孩,“聪明的小爱,现在告诉你的教授,你的答复是什么。” “施主,老衲愿意就此从了施主你,只要.....” “只要?” “……”男孩略作沉默,“只要施主欣赏老衲画的最后张作品,然后告诉老衲它跟刚才你看的作品有什么区别。” 魔杖微动,手里的纸张像是有自我意识的朝紫袍男人飞去,却在他面前止住势头,图纸凭空停止在半空,深色的眼眸粗略地朝上面扫了下,紫袍男人对比先前的纸张,“亲爱的小爱,这张跟前面的没什么区别。” “回答正确。这些眼睛的相似度绝对100%,全部一模一样,”清脆的声音在牢房里响起,男孩拇指扣着中指,在空中打了个响指。另只手抚摸脸颊,漆黑的眼帘垂成一条线,男孩说,“施主,沉醉在老衲正规的艺术下吧...” “........” 紫袍男人嘴角可疑的抽了抽,他从男孩身上好像看到了邓布利多那个老狐狸的影子,装疯卖傻,一流。 “施主,你想要老衲做些什么?”男孩问。 男人没有回答,却问,“小爱,你为什么会需要这样一个像监狱一样的地方?” 男孩告诉他,“因为只有在这种地方,贫僧才会灵感无限。因为导致贫僧想要创作的人曾在这里与贫僧朝夕相对,所以这大概是所谓的雏鸟情节作祟的缘故,在贫僧的艺术成就方面..整日整夜在这个见不到光的地方,独自摸索着贫僧现在引以为豪的..作品..” 男孩的眼睛里有缕奇异的光芒,漆黑里闪现的明亮,令人惊艳,映着额头那抹鲜红……男人的心跳忽然跳快了拍,在光线里男孩看见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他靠着金属栏杆坐在了地上,便听到男人微微沙哑的性感声音,“小爱,你对火影里的xx再不斩无声无息杀人术很有研究。” “老衲对蛇贩子也很有研究,他很会诱惑人,通过攻击人类最薄弱的心理防线,让那人心甘情愿地将忠诚双手奉上。老衲觉得...” 紫袍男人眼神倏地冰冷。 男孩停止了絮絮叨叨。 男人满意地看了他眼,起身,离开。强制的声音飘散在牢房里,“用你的麻瓜技术,做掉格兰芬多的希尔·斯贝德尓。” 直到男人身影消失,男孩的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充满了黑暗气息的笑容。 黑色的金属栏杆在他面前消融,变成了蓝色星点。他看着正前方散落一地的纸张,突然伸出双手盖住了脸上极度扭曲的表情。 手指缝隙里的眼神如纸张里描绘出来的素描样,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游戏,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与心理学的催眠与暗示有关…… 修改错别字。 第八章 在洛丽丝夫人事件后的隔天,天气阴霾,乌云密布。(..info无弹窗广告)霍格沃茨城堡里也许是受到了坏天气的影响,显得有些森森。走廊里是成群结队的学生,根据自己的课程选择不同的楼梯,进不同的教室里去上课。 墨七今天异于往常,他很早就到了变形学教室。变形学教室在城堡的四楼,除了刻在墙壁表面的狮子浮雕,教室里的布置跟麦格教授的作风一样严谨。但他发现有个人更早就到了,正在练习昨天的变形魔咒,手里握着的貌不惊人的魔杖一直对着桌上的钥匙念咒,钥匙却始终没有变化。 “变形不需要繁杂的咒语,大部分时间我只需要你们的大脑。而以目前你们的魔力值,在变化较大物体时会非常吃力,有关物体的大与小,是相对你们的精神力而言的,当然,这里的精神力也就是魔力值……”墨七边说,边走向那人。 “这是麦格教授昨天说的话...咿,是你,”那人仰着面庞,棕色的眼睛惊喜地望向站在他桌边的男孩。 墨七淡淡瞥了一眼他,“光有知识是不行的,施主,要适当的学以致用。” 他的声音平板冷淡,这样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嘲讽。 那人微微张大了眼眸,随即沮丧的耸了耸肩,“我有照教授说的那样集中精神,可是还是不能在段时间内让钥匙发生变化。” “哦,没事。笨鸟总是先学会飞。” “..呃...谢谢你的..鼓励..”那人说,腮帮子随着肌肉的动作微微鼓动,像个小仓鼠。 “恩,”墨七在他身边坐下,脑袋趴在双臂里合上了眼睛,黑色的睫毛安静地垂在眼窝处,那人的目光在墨七额头的纹字那停留了片刻,小声地问,“上次谢谢你的帮助啦..还有非常抱歉,那天..把你压疼了吧?” 墨七自然明白这个跳转性的话题指的是什么,在开学第一天结束了早餐后,墨七正在走楼梯前往魔法防御术教室时,眼前这个人突然踩空了台阶,从高处掉了下来,朝后倒的摔向墨七。墨七伸手扶他,在惯性作用下,两人狠狠摔在了地上。后来,眼前这人就一直在找机会向他道谢,可惜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不和睦以及墨七可疑隐匿自己的情况下,屡屡失败。 “喜欢跳马的迪诺先生,贫僧出生粗糙,没有那么娇养。你没有把贫僧压疼。” “没事就好....那个,”那人抓了抓蓬松的棕色头发,纠结地看着墨七,“我不叫迪诺,我也不爱好跳马。希尔,希尔·斯贝德尓,这是我的名字。” “希尔……”墨七睁开眸子,漆黑的瞳孔盯着他。 “恩?”茫然。 “你的名字很好听。” 希尔笑了起来,“谢谢。” “希尔,希尔,希尔……也很好念。” 呢喃的低语,像在深情呼唤心爱的情人,这种突然生起的错觉让一抹粉红悄悄爬上了希尔的耳垂。 他不自在地揉了揉腮帮子,撇开了视线,正巧看到一群人鱼贯地走进教室,为首的红发雀斑男孩看到坐在一起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露出了像是吞了排泄物的恶心表情。 [希尔,夏尔。] & &&& “夏尔,夏尔,夏尔...” 那个名字仿佛穿梭时空,忽远忽近在耳畔徘徊者,席梦思大床上形容枯槁的银灰发少年嘴角扬起了个甜蜜的笑容,在那憔悴惨淡的容颜里,非常心酸。 迹部手臂如往常习惯性的往旁边抓去,落空的手掌让他陡然从梦里惊醒。 他瞪着眼珠,看着身旁空空的位置,仿佛无法接受现实与虚拟的巨大落差,脸上是比哭还要难受的表情。 “小景。” 迹部好像没有看到轮椅里病态的银灰发青年,他定定盯着床边的某点,似乎看到了经常站在那里的那个燕尾服少年,恍恍惚惚地说,“本大爷饿了。赛巴斯钦安,本大爷的餐点和香茶呢?” 迹部慎握着轮椅扶手的手发白。 “真是不华丽。不是自诩是本大爷的执事麽?连本大爷的这点需求都满足不了,啊恩,你这个家伙是想让本大爷解雇你吗……”少年高傲的昂着尖尖的下巴,华丽的姿势却怎么看都有股杜鹃喋血的绝望和凄美。 “小景!”迹部慎沉声,压抑的嗓音。 痛苦的表情像是潮水一样汹涌地从脸上褪去,少年抬头看了看迹部慎,微微皱眉,没有搭理,转头继续看向先前的方向,和刚刚那种悲伤的神色不同,现在的他变得极度的冷漠,人也整个跟着彻底清醒,整个人坐在那里,都有些寒意逼人。 迹部慎盯着少年看了一会儿,说,“有人正在客厅等你,”迹部慎把轮椅转了个方向,“他是来送你生日礼物的。” 背后还是没有声音传出,迹部慎叹了口气,说,“来者说,礼物是幸村律人给你准备的。” 迹部慎没有直接离开,他在门前停留了一会儿,直到听见里面激烈的摔门声和刷刷的流水声后,他才转动轮椅掉头。 鬼兵卫十郎适时的出现,推着迹部慎,进了不远处的一间客房里。 没有开灯,里面光线阴暗。只有屏幕里反射出的光。一个中年男人坐在仪器面前,镜片下的眼睛不可思议地张着,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 迹部慎与鬼兵卫侍郎对望眼,走近。 俩人同时看着屏幕里,他们看到一个银灰发少年打开浴室门,精神奕奕的离开了。似乎……在离开前,看了悬挂在床那边墙壁的一幅画眼。 “原来是这样..”中年男人震惊道,他眉头紧紧皱着,似乎是非常不舒服,“那幅画……那幅画是幸村律人的作品?” “是的!”迹部慎愣了下,点头。这间别墅是给幸村律人的那个,因为有毒性猛烈的大蛇看门,所以他们基本不到这里来。可是自从幸村律人消失后,那几条大蛇也跟着不见了踪迹,所以他们现在安然的出现在这里。 中年男人在意的那副画,画的是两个q版的迹部景吾和幸村律人,画工非常粗糙,而且没有上色,整幅画都是黑白的。迹部慎不需要去询问儿子,就猜得出这样不华丽的作品出自谁手。 “画有什么问题??” “小景侄子会变成这样,是经常看这副画导致的,”中年男人缓缓说,“画里有很强烈的针对性的心理暗示……”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黄昏降临的那一刻,一声惊骇的尖叫传遍了霍格沃茨各个角落。一个格兰芬多的小姑娘恐惧地看着眼前这一切,浑身颤抖的不能自己。 巫师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呆滞地看着手里的鲜血,眼神瘫痪,失去了焦距。 赶来的师生僵硬在原地,表情愕然。 在上午还活跃的韦斯莱此刻一动不动的站着,脸上的表情定格在颤栗惊悚……鲜艳的红色从他的红头发不断滴落。滴答,滴答,就犹如人们的心跳。 他旁边的窗户有行黑色的留言。 想误杀一个斯莱特林继承人? 犯规一次,秃头黑魔王。 吐真剂一个斯莱特林继承人? 犯规一次,13货。 摄魂取念一个斯莱特林继承人? 犯规两次,13货。 “……kill……blood……”沙哑的声音从哈利·波特的嘴唇里传出,众人面色剧变,因为他们听到他说的是,“……嘶嘶……嘶嘶……” 哈利·波特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是蛇语,他突然扑向邓布利多,紧紧抓着邓布利多的袖子,苍白的脸惊慌仓惶,“……我听到了……校长……那个人说他要杀罗恩……可是我没能来得及及时找到罗恩……罗恩死了……校长,罗恩死了……” “哈利,”邓布利多双手暗在哈利·波特肩膀,安抚他内疚的情绪,“这不是你的错。听我说,韦斯莱没死,他是被石化了。” “石化?跟洛丽丝夫人一样的石化?”哈利·波特鹦鹉般重复,他突然神经质的伸出双手,“……可是血……校长……” “这不是血,是红色的颜料。” 在邓布利多的安抚下和安排下,韦斯莱被送进了医疗室,在场的学生被各自的教授呆会公共休息室里。忙完一切,邓布利多揉了揉疲惫的眉头,他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听画像的报导。 “那个孩子没回寝室?” “他和希尔·斯贝德尓去了七楼,”画像里的老头子说,“邓布利多,你还在怀疑那个孩子?他不是麻瓜世界什么什么尸体化妆师吗?即使看到韦斯莱的骇人模样无动于衷,也可以用经常看到尸体来解释。” “不,不,还是很奇怪。整个事情都很难以捉摸,魔法石只有我,麦格,海格和想要复活的黑魔王四人知道,海格那里没人去问相关性的话题,到底"斯莱特林继承人"是从哪里知道魔法石在霍格沃茨的,还有他是怎么知道黑魔王在霍格沃茨?两起事件,最可疑的斯内普都和我在一起,按照麻瓜的说法是,他没有作案时间。排除了他,还会是谁呢?而且哈利……他的蛇语……会让他成为众矢之的……只有斯莱特林继承人才会说蛇语……里斯,你说这一切究竟是巧合,还是故意安排的呢?几十年前的汤姆在这个年龄都没有这么缜密的计划。” “你还是怀疑那个孩子?”老头子说。 “你知道特里劳妮在教室里看到赛巴斯钦安·米卡艾利斯的占卜诗吗?”邓布利多没有点头,他说。 “占卜?”老头子惊讶的说道,“十一年过去了,特里劳妮又出了新的占卜诗?”自从十一年前,特里劳妮占卜出救赎主哈利波特的预言后,一直都没有什么成绩。现在,占卜又现……“是什么预言?”老头子问。 “重要的记忆缺少了,被遗忘的过去将会被盛大地吊唁。在身着丧服的天朝人的蛊惑之下,偏七点方向的月亮安稳地运行着。霸王花与小仓鼠一同枯萎凋零,躺卧在沾血的画像旁边。就算低下头颅服从别人,你的优越地位依然屹立不倒,”邓布利多苍老的声音流淌在办公室里,“享受这幕间休息时间吧,去找新朋友也行。出发时可往东去,一定会遇到等待你的人……” 沉默半天,老头子挤出句话,“很抽象的占卜。你参详出寓意了没?” 邓布利多摇头,“我正在专研。”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声音从外面发出。邓布利多用魔咒打开窗户,一直褐色的猫头鹰从外面飞了进来,一封信件被猫头鹰丢到了桌上。邓布利多看完信后,深深叹出口气,“马尔福和福吉明天上午会来霍格沃茨。” “那两个混蛋来干嘛!!!”老头子语气不善的说。 “马尔福会带来霍格沃茨的十二董事集体签字的停职令,至于福吉,他来把海格当做嫌疑人带走的。”邓布利多说。 “——什么!!!现在这种危险的时刻,那两个混蛋还落井下石!!!”老头子愤怒了。 凭空燃起的熊熊火焰点燃了信件,橘红色的光映着邓布利多的镜片,仿佛将那双蓝色的眼睛也映衬成火红色。 & &&& 在这样注定难熬的夜色里,墨七在霍格沃茨的七楼。 他坐在窗台,从高空看着下面的风景,夕阳色的头发被风吹的凌乱,唯美。 棕发的男孩扶着横栏在他身后站稳,他的表情迷蒙茫然,像是嗑了药的,小脑袋瓜子有一下没一下点着。 “好点没?”墨七问。 “..恩..”希尔虚弱地点头,额头不小心触碰到夕阳发男孩的背部。被风吹的冰凉的制服像是磁铁样吸引着希尔靠近,蹭了蹭,感觉昏沉沉的头脑微微清醒了下,他脸上扬起苍白的笑容: “塞巴斯,今天你又救了我次,你真是我的福星。如果不是你拉了我把,我就要被奇洛教授的魔咒打个正着。” “你已经谢了我很多次了。”墨七淡淡说。奇洛脑后的脑残片理智不健全,疯狂,不冷静,被另个魂片那样挑衅,被激怒很正常……在看到你在他的课程上桌面放着那本装着第二个魂片的日记本的情况下。 “可是..真的很谢谢你啊..塞巴斯,你当初为什么不愿意进拉文克劳了?”希尔好奇的问。 “我假设,我的理由,当时在分院仪式里没有说清楚?” “我没有别的意思啦,你不要生气...塞巴斯,就算你是个斯莱特林..在我心里,你也是最特别的斯莱特林..”希尔音调软绵绵的,却很真挚。 “被你这个把吐真剂当饮料喝的家伙夸奖,我还真是高兴不起来。” 希尔干笑,“那个,我太渴了,喝的太急了,没注意瓶子里装的是吐真剂。” 中午的时候,他和塞巴斯正准备去吃饭,被魔药教授叫住。斯内普教授采集了很多魔法草药,他和塞巴斯帮魔药教授将那些魔法草药拿到教授的办公室,教授为了答谢他和塞巴斯的帮忙,请他和塞巴斯喝饮料,他不小心拿错了瓶子,把吐真剂喝掉了。 “幸好塞巴斯你还没来得及喝,不然要和我一样像现在这样头痛死了。”希尔舒了口气,忍不住又用头拱了拱墨七的背部,冰凉冰凉的,很舒服。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墨七的眼神变得悠远,他的视线透过层层障碍,望的很遥远,“希尔·斯贝德尓。” “..恩?”希尔应了声。 “%¥¥¥#¥¥#” “什么?那是什么语言?”不懂。 “日语和天朝的杂交。” “什么意思?” “以后有时间再翻译给你听。” “啊,为什么要等以后啊?” “因为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现在要回寝室了。”嘶哑的声音传来,费尔奇提着展灯,瞪着眼从阴影里走出。 作者有话要说:重要的日历缺了一部分,被遗忘的月份将会被盛大地吊唁。在身着丧服的乐团演奏之下,农历十一月的月亮安稳地运行着。菊花与叶片一同枯萎凋零,躺卧在沾血的火红之眼旁边。就算剩下的伙伴只有一半,你的优越地位依然屹立不倒。享受这幕间休息时间吧,去找新伙伴也行。出发时可往东去,一定会遇到等待你的人。 团长的占卜。 ----------- 重要的记忆缺少了,被遗忘的过去将会被盛大地吊唁。在身着丧服的天朝人的蛊惑之下,偏七点方向的月亮安稳地运行着。霸王花与小仓鼠一同枯萎凋零,躺卧在沾血的画像旁边。就算低下头颅服从别人,你的优越地位依然屹立不倒,享受这幕间休息时间吧,去找新朋友也行。出发时可往东去,一定会遇到等待你的人。 墨七的占卜。 第九章 墨七刚推开寝室,浴室的门就被打开。马尔福从里面走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软趴趴地贴着,灰蓝的眼睛经过洗涤后清亮,晶莹,说不出的天真,稚气。只是当两个男孩的目光对个正着时,马尔福的脸庞几乎是立刻挂上了虚假的面具,眸子也跟着恢复回以往的傲慢,颐指气使; “哦,伟大的米卡艾利斯先生,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免费的费尔奇牌保镖亲自护送小生回来的,”墨七袖袍一甩,双手作揖,“马粪公子,不要担心小生这个血统不纯净的斯莱特林会被斯莱特林继承人袭击,石化。” “担心?”灰蓝的眼睛轻蔑地扫遍夕阳发男孩,马尔福冷笑,“看不出,除了勾搭格兰芬多外,自作多情也是你的专长。” “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墨七感叹,“自古以来,感情很丰富,投入的感情很多的人,都只会留下遗憾。这种遗憾会持续很长时间,并会一直受到它的困扰和影响,没有终结,无法停止,因为越是美好的梦却是越容易醒来。” “……米卡艾利斯,你扯开话题的技巧还真是烂的可以。”马尔福不屑的说道。 “并没有扯开话题。马粪公子,小生只是想告诉你,小生只是为那个格兰芬多制造了个美梦而已。”墨七漫不经心的回答他,“至于后面你说的那个自作多情,用来形容小生,绝对大错大错。马粪公子,为了你头顶的铂金荣耀,在造词造句上不要继续出什么差错呢,否则,会有人认为马粪家族的盛名不过如此。” “赛巴斯钦安·米卡艾利斯!”马尔福气得抽出魔杖来,直指墨七。 “生气会催使皮肤老化,细纹横生。马粪公子,看在你我同居的份上,小生偷偷告诉你,节省美容品保养青春的最大诀窍,就是面瘫,”墨七打了个哈欠,揩去眼角渗出的泪水,抱着睡衣悠哉悠哉地走向浴室,“马粪公子,不要大意的去试用小生跟你说的独门方法吧。” 砰的声,马尔福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门那边,“可恶!”他色厉内荏的收回魔杖,看了那扇隔开了他和他的门一会儿,恨恨地爬上了床。 ---------------------------------- “...马粪公子...” 迷蒙地睁开眼,顿时望进了一双犹如黑曜石的眼睛里,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穿着银灰色睡衣的夕阳发男孩从床沿俯视着他,有着潮湿的头发乖巧的趴着,饱满额头的纹身毫无保留的映在马尔福的灰蓝眼睛里。他微微一愣才回过神来,看了看站在床边的人,觉得有些莫名,“我假设,米卡艾利斯先生,你如此大动干戈地叫醒我,是有什么性命攸关的重大事情?” 墨七并不说话,而是盯着马尔福看。 马尔福有些不解,他游离的目光再次看向墨七的眼睛,就好像是刹那被锁链铐住了……马尔福感觉自己仿佛被眼前的幽深完全给吸引,视线怎么都无法移开。 “给你看点东西,”墨七突然抬起手腕,至半空扣起拇指和中指,微微施力,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你有十秒的准备时间,10,9,8,7……” 随着清冽冷淡的声音慢慢念着,马尔福觉得自己突然有些无力……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正在迷糊的当口,突然就听墨七低声道,“来了。” 马尔福一惊,猛的睁开微合的双眼,听到墨七再次打了个响指,与此同时,一道阿瓦达索命的咒语朝他偏左方向打去。 马尔福条件反射的扭头去看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一个铂金长发的华丽青年嘴唇流血倒下的画面。他震惊地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的马尔福庄园,直到耳畔传来清晰的青年倒在地板发出的巨大声响才回神,“爸爸……”马尔福眼睛发红的想冲过去,却被一双没有温度的手拽住。 马尔福愤怒的瞪向墨七。 夕阳发男孩眼瞳的颜色越来越深,黑不见底,他面无表情地缓缓对马尔福讲道:“命运是轮回的?还是伸向前方的?假如,命运是轮回的话,那就应该把那永无休息的轮回之环击碎,还是应该逆来顺受呢?” “人们之所以怀抱希望,是因为他们看不见死亡……但是当你看见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才知道那种感觉就和自己亲手杀死他是一样的!” 那平板的声音像是空气,从无数毛孔钻进身体里。在马尔福惊恐地发现身体好像失去了主控权的时候,就听耳边突然又响起了墨七的响指声,随后,眼前一片血红。 马尔福清楚地看到一个紫袍男人出现在马尔福庄园里,他熟练地在马尔福庄园里走,随手释放出的魔咒能轻易杀死沿途中的家养小精灵,他看到马尔福庄园的防御魔咒在紫袍男人的魔咒里不堪一击。四处都是火,乌烟瘴气的庄园里,有几声闷咳声传出。马尔福看到紫袍男人嘴角露出个冷酷,嗜血,邪恶的表情,他踩着阶梯向前走,那些脚步就像是在踩在马尔福的心尖里。然后,马尔福发现自己在一个颤抖的怀抱里,浑身是伤的铂金青年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咯吱……那个开门声让铂金青年的身体变的更加紧绷,僵硬。马尔福从彼此密不可分的接触里感受到了,他愣愣抬眼看着青年,似乎是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父亲……” 铂金青年忽然抱着他转身,一道绿色的光打在了他的脑袋里,刹那,血花四溅,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鲜红色,溅在眼睛里的液体简直快要灼瞎他的眼睛。 马尔福呆呆地看着歪着脖子,没了气息的青年,忽然发出了一声惨烈的惨叫。 直到1道漆黑拉长的阴影笼罩了他,他才惊恐的仰起头……高大的紫袍男人朝他轻轻一笑,一道绿色的光紧接着从他手里的魔杖射出…… ---------------------------------- 墨七站在床沿,看着马尔福维持着一个抱人的姿势半坐在床上,充血的眼睛望着某个方向,满是骇然。 “你被无从选择的无知与恐惧所吞噬,反而让自己坠落到所谓命运的浊流之中。” “假设命运是齿轮,马尔福,你就是其中被撵碎的沙土,没有办法,你想要挣脱这种命运,你想要力量,只想要力量!如果力量遭到自身种种因素的限制,那就抓住身边可以让你改变命运的力量死死的不要放手!”墨七漠然地看着歇斯底里的铂金男孩,看到马尔福精神似乎到达了极致的地步,突然伸手对着他轻轻地打了个响指,又用伸长的金箍棒在他的床柱子上用力敲击了下,马尔福就缓缓地停了下来。 “看——只有我,才能解除你的痛苦。只有我,才能挡下你的灾难。” 墨七靠近冷汗涔涔的铂金男孩,冰冷的嗓音压的很轻,很低,带着一丝惑人的音质,在马尔福耳垂边说。 “……你,你是谁?”马尔福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极浅的笑声荡漾在寝室里,夕阳发男孩抚摸铂金男孩汗湿的头发,轻声说,“我是,赛巴斯。” 床头墙壁光滑的镜面倒映出他脸上的表情,冷酷,无情。 “记住我是谁了?” “塞巴斯……你是塞巴斯。” 铂金男孩脸庞的表情逐渐的放松,眼帘也缓缓垂落。 而在霍格沃茨的禁林深处,一个漆黑的影子伏在一头圣洁的独角兽背部啃噬着,树林挡住了黯淡的月光,形态在这里失去了意义,独角兽无力的哀嚎被黑暗吞噬,包括从那个漆黑影子身上疯狂发出的刺耳的憎恨。 “该死的斯贝德尓...该死的汤姆...只有我伏地魔才是斯莱特林的传人...只有我!!轻视我伏地魔的人...都给我去死...阿瓦达索命!”绿光打在独角兽身上,将它最后一丝气息完全打散。 ---------------------------------- 第二天醒来,马尔福躺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呆,他觉得自己好累,浑身的骨头好像散了架似的。 浴室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从里面走出的夕阳发男孩朝他漫不经心地打了个招呼,“公子,早安。” 马尔福猛然从床上半坐起来,凌乱的睡衣领口倾斜,细致的蝴蝶骨微微显露,马尔福仿佛没有注意到这十分不斯莱特林的状况,灰蓝的眼睛紧紧盯着夕阳发男孩…… 感受到那道不容忽视的目光,夕阳发男孩梳理发丝的动作微顿,又继续对着镜子整理,魔法镜发出的声音早在第一天就被马尔福消掉,所以,现在不必受到噪音的干扰。 寂静的怪异气氛里,他从镜子里看着胸口微微浮动的铂金男孩,缓缓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公子,小生有主了..” 镜里的铂金男孩如遭电击,瞬间冷笑,“米卡艾利斯,我看你的大脑是被八角蜘蛛占领了吧。我就算是喜欢扎比尼,也不可能喜欢你。” “那小生就放心了,”夕阳发男孩拿起书籍,抬手作揖,“公子,告辞。” 看着那道身影消失,马尔福才收回视线,微微撇嘴,“看来,我要快点习惯两个人同居的日子呢!否则,迟早要被这个讨厌鬼给吓死。” 他这般模样和态度,仿佛昨天夜里发生的那些,好像从来都没发生过似的……掀开被子,飞快整理自己,他记得父亲昨天猫头鹰过他,说今天要来霍格沃茨。 ---------------------------------- 在韦斯莱石化事件后,隔天的天空又恢复了蔚蓝。可惜,温暖适宜的天气没有赶跑霍格沃茨里学生的阴暗和惶然。 “蛇佬腔……” “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唏嘘声此起彼伏,墨七看到哈利·波特孤零零地坐在湖边发呆,单薄的身影寂寞的令人心疼,然后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走向了他。 是正版斯内普,现在的克洛德。 “哈利·波特受到了格兰芬多集体的排挤,大家都认为是他打开密室,放出了里面的怪物,”二楼窗台,棕发的男孩对旁边的夕阳发男孩说,“现在大家都不怎么待见他..” “言语和表情是利刃,被中伤,被伤害,然后在内心留下了阴影,”正版斯内普好像说了什么,哈利波特神情忽然变得激动起来,墨七将楼下发生的纳入视线里,他慢慢说道,“但是当一个人最脆弱最伤心最绝望时,只要身边出现了哪怕是小小的丝线,都对他意义非凡,因为人类通常都很难抵挡这股诱/惑。其中把这种症状诠释最极致的代表人物有两个,一个是火影里的辉夜君麻吕。” “辉夜君麻吕?”疑惑。 墨七将火影里的君蛇故事缓缓说给他听。 希尔听后,表示不了解,“我不明白为什么君麻吕明明知道大蛇丸是利用他的,甚至都病成那样子了,还愿意为了他战斗到死?” “只要被需要,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对君麻吕来说,一个人没有目标的彷徨,就和死了没两样。人是由于某种意义而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是大蛇丸让他明白了被需要的意义,他的使命就是将大蛇丸和其野心捍卫到底,不去战斗就没生存的价值……这是度娘的官方剖析。” “埃?”希尔看着夕阳发男孩。 “我觉得君麻吕患有严重的依赖型人格障碍,”纸白的手指放在窗栏,摩挲被阳光晒出的那种温暖,墨七不疾不徐地说道,“依赖性人格障碍是日常生活中较为常见的一种人格障碍。主要在孩童时期里出现。依赖型人格对【归属】有过分的渴求,这种渴求是强迫的、盲目的、非理性的,与真实的感情无关。依赖型人格的人宁愿放弃自己的个人趣味、人生观,只要他能找到个重要的人,并时刻得到别人对他的【关注】就心满意足了——大蛇丸很擅长分析人心,君麻吕对他来说手到擒来。这个专长,这就是他的人贩子事业做的很红很火的最大原因……” 墨七慢悠悠地加了句,“就跟霍格沃茨的校长一样。” “邓布利多校长?”希尔更加疑惑。 “我刚才不是说了有两个代表人物麽,如果说其中一个是君麻吕的话,另外一个就是鼻涕虫。” “……哈,鼻涕虫?”希尔呆了。 “下次再给你讲!”墨七竖起手指,放在唇边。 希尔不依,“塞巴斯,上次你说的那句话还没告诉我是什么意思了,这次又变成下次告诉我……” “飞行课的教授可不会给你时间浪费在这里,想被扣分?” “啊啊啊啊,我忘了——那好吧,我去上课了,下次一定要说我听。”希尔飞奔离去,空中带起了点点尘埃。 在最后的脚步声不见了,夕阳发男孩忽然转身,身体从后面挂在窗栏,静静看着蔚蓝的天空,和形状美好的云朵,良久,他说,轻,淡的声音漂在偏僻的二楼角落里。 “邓布利多校长,听说你是个超级甜食控,非常喜欢吃糖,不知道棉花糖吃过没?” 一声笑凭空发出,邓布利多一寸一寸现身在这个狭窄的空间,他手里的隐形斗篷闪着琉璃的光。 “没有吃过,”邓布利多笑着说,“我的孩子,我可以理解为你要请我吃棉花糖?”他打趣道。 “棉花糖是麻瓜制作出来的,”墨七却说,“身为一个主张亲近麻瓜的甜食控,连棉花糖都没吃过,那可怎么行呢?” 邓布利多镜片下的蓝色眼镜微微闪了闪。 “不要小看棉花糖,真要甜起来,比你那些蟑螂糖球还要厉害!免费送你个棉花糖,你可以去试试效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东西,递给邓布利多,意味不明的对他眨了眨眼睛。 一抹异色从邓布利多脸庞飞快的滑过。 “不过,在吃它的过程中可要小心牙齿哟。” “哦,我的孩子,你真贴心,已经事先速速缩小了麽,”邓布利多将那袋小东西收好,眨眼,“放心,我有定期保养牙齿。” “那就最好不过了。” 墨七再次转身,看着窗外。湖边的两个人还在,不过好像哈利波特失落的情绪好转了些,笼罩在身上的颓废没有了踪迹。而正版斯内普则是靠在树干上,听着哈利波特絮絮叨叨,隐隐有些不耐烦却又压抑着,嘴角忽然露出了个小小的微笑,墨七说,“邓布利多,你的麻烦来了。” 楼下不远处有两个人渐行渐近,其中一个人一走就是一片金灿灿的光,墨七眯起了眼睛。 ---------------------------------- 邓布利多和海格被带走的消息不到几秒就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有人欣喜,有人失落,有人旁观,有人漠不关心。 经过霍格沃茨的十二董事的考量,魔药教授成为了霍格沃茨的代理校长。 “恭喜你达成愿望。”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墨七对他举杯。 “呵,”低沉的笑意从冒牌货的胸腔内发出,修长的手指卷起男孩的夕阳发丝,男人说:“我想要的还不止这些呢。不过今天,我很高兴,霍格沃茨这个基石垫好了,以后翻云覆雨不过是眨眼间功夫。” 抿了口口感沉醉的酒汁,墨七懒懒地依在沙发里,惬意的摇晃着杯子里的红色液体,鲜艳的颜色将他的眼睛染成艳丽的色彩,“我也很高兴,我的…院长。” “哦?”男人的音调拉的很长,丝绸般滑腻的声线,悦耳,而迷人。这个冒牌货将这幅身体的优势发挥的很好,墨七用嘴唇碰撞杯缘,红色的汁液将他有些偏白的嘴唇润湿,“因为你站的越高,就越方便跟着你鸡犬升天的我报仇。” 将自以为到达王座的人,拉下凡间,才更有趣,不是麽。 “报仇?”男人忽然眯起了眼睛。 “因为我从没想过和克洛德到霍格沃茨来,”墨七"很老实很老实"的告诉冒牌货他的目的是什么,“我来这里是为了杀那个导致我不得不来霍格沃茨的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男人强制性的说,“说清楚。” “一个侵/犯了克洛德的混蛋,”透明的液体将黑色眼眸里掠过的阴暗暴露在男人眼前,男人忽然有些明白了,就听到男孩说,“导致克洛德现在严重自闭的混蛋,就是个巫师。当我在霍格沃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你的野心和力量,这才是我选择为你办事的原因。” “小爱,你要搞清楚,不是你选择了我,而是我选择了你,你没有选择。二十一世纪弱肉强食的规则,我们都知道,不是吗?” 酒杯从眼前撤开,墨七的视线没有障碍的看向男人。 男人忽然伸手触碰男孩的眼睛,“你有具体的解决方法没?” “从你这里得到崇高的地位,然后将那个人狠狠踩在脚底,”男孩说,“一个人最大的伤害不是挑筋挫骨四分五裂,而是将他最引以为豪的东西彻底毁灭。” “小爱的想法还真是危险呢,”男人抚摸男孩的头发,问,“你的任务准备什么时候完结?” “明天傍晚时分,你就会看到我伟大的杰作。” 刚说完,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两个头发金光闪闪的人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无主见。没有从他人处得到大量建议和保证之前,对日常事务不能做出决策。 无助感。让别人为自己的人生做大多数的重要决定。 被遗弃感。明知他人错了,也随声附和,因为害怕被别人遗弃。 无独立性。很难单独进行自己的计划或做自己的事。 过度容忍。为讨好他人甘愿做低下的或自己不愿做的事。 害怕孤独。独处时有不适和无助感,或尽全力逃避孤独。 难以接受分离。当亲密关系终止时感到将要崩溃。 易受伤害。很容易因遭到批评或未得到赞许而受到伤害。 ——依赖型人格障碍的特征。 第十章 ――轰隆轰隆! 阴霾的夜色仿佛要把天地都吞噬掉,在一个偏僻的山脉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一声比一声大的响起,碎裂的山石来势汹汹的顺着崖壁掉落,不到几个回合,一座山脉就坍塌的不像样了。 一双蓝眼睛在月牙形状的镜片后面看着远处发生的爆炸制造出的强悍的破坏力。 邓布利多脸色变得郑重而难看,即使身前施展了魔法屏障,也依然抵挡不住灼热的气流。 “这种"棉花糖"还真是难以消化啊……麻瓜造出来的麽。” 邓布利多表情复杂地从怀里拿出张纸条,“重要的记忆缺少了,被遗忘的过去将会被盛大地吊唁……”这是他写下来专研着的占卜词,此刻他突然念它,是因为在霍格沃茨交过"棉花糖"的那刻,他看到那个夕阳发男孩露出的手腕里写着的三排黑色英文字。 第一句是[克洛德。鼻涕虫。第一句占卜。] 到底那个孩子想说的是什么?克洛德是他的兄弟,鼻涕虫……联想到他之前说的那些带有暗示性的言语……脑袋里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让邓布利多闭紧了眼睛。 噢,梅林。 ----------------------------------------- 在邓布利多试验墨七给他的"棉花糖"时,霍格沃茨里四个相貌极端优秀的斯莱特林让蛇王的地窖顿时蓬荜生辉,仿佛是金碧辉煌的宫殿。 精致的小铂金仿佛没有看到地窖里多出来的室友,他跟随在大铂金身后,脸上贵族似的冷淡。而充满了成熟男性魅力的大铂金目不斜视地持着精美的蛇杖走到紫袍男人面前,他举止优雅的伏□体,修长的手指鞠起他的衣角放在唇边轻吻,“大人,卢修斯恭喜您如愿以偿得到了霍格沃茨。” “大人?”夕阳发男孩看了男人眼。 紫袍男人将匍匐的大马尔福拉近,搂着他的腰肢,让他坐进自己的怀里,稍稍挪了下位置的领子有半个淡淡的印记,是吻痕,墨七想,恐怕衣服里面有更多糜烂的痕迹。 “怎么?”在暖香卧怀之际,冒牌货抽空看了男孩眼。 “塞巴斯,384,大名上帝,小名耶稣,绰号god,法号如来,别名梅林,笔名主神,网名该隐,闺名西索――瞧,小生的称呼多洋气,多多元化。” 夕阳发男孩扳着手指一个一个数,那一脸冷漠却又幼稚的模样,让人无语。 刚才的气氛彻底崩了,低头的小马尔福嘴角隐隐有抽搐的迹象。 “我建议你把大人换成教主,”墨七像个推销员,“教主――既牛b,又美型,多好。” 视线缓缓移向夕阳发男孩,最终停留在男孩漆黑的双眼上,半晌吐出一句话,“哦?我假设,你爱,你是再说我和东方不败很像?”地窖里变得轻松的气氛几乎是凝固了。 男孩不知死活的点头,“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很好很强大!非常王八之气!” 冒牌货靠着沙发的椅背,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大马尔福顺滑的铂金长发,一双深色的眼睛看着眼前面如止水的男孩。 墨七看到眼前的小马尔福手指颤动了下,面色有些惨白。 他移开目光看着脸色平静得有些可怕的冒牌货。 一声笑突然打破了寂静,冒牌货扯唇,“小爱,你的笑话很冷。” “好像是很冷,我的室友都打颤了!” 牵着小马尔福的手,“院长,我和马粪公子走了,”黑色眼珠盯着大马尔福看了眼,意有所指地挑眉,“不打扰你的良夜春宵了。” 石门自动关上,一声"四分五裂"弄坏了面前的桌子,阴霾遍布,冒牌货抓过怀里的大马尔福,粗暴的亲吻过去,“……唔……”动听的低吟从大马尔福的嘴唇流泻出来,冒牌货脸上划过一丝奇怪的神色,像是不屑,又像是得意。 --------------------------------- 在那扇隔绝了视线的石门,小马尔福站了良久,良久。 转身,就看到一道仿佛要看穿他内心深处的眼睛,他垂下眼,再次抬起视线,眼眸已没了那种情绪。小马尔福讥讽的掀着嘴唇,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夕阳发男孩脸上划了一圈,随后猛地想起了什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米卡艾利斯,你的大脑在刚才是被马粪给堵住了?” “美人如花,命运如刀,”男孩周身给人的感觉好像徒然就变了似的,墨七的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视着他,马尔福突然就觉得,那对无情无欲的眸子,竟看得自己隐隐地生出一种被压迫感, “但,噩梦终会结束,突然在某天就会结束。” 第二天,阳光璀璨,霍格沃茨在光线下,像是童话里的城堡,非常的梦幻,夕阳发男孩从森林的边缘看着它,一朵花笑忽然绽放在男孩的嘴际,“你来了。” 他望着眼前的人,表情瞬间变得高深莫测。 --------------------------------- 神说: 不要反抗恶行,谁要打你的右脸,把左脸也伸过去。 原来耳光这么戏剧,真的会有鲜血从嘴角留下。 跪下,跪下,多简单的动作。 即使耳朵轰鸣,也清清楚楚听到。 就算眼冒金星,也明明白白看见。 脸上很疼,嘴巴里很疼,与大地接触的部位很疼。 可是身体里有个地方,更疼,更疼。 神说: 对恨你的人行善,为虐待你的人和迫害你的人祈祷。 我耍宝,我服软,我求饶。 我没有反抗,也没有恨。 我已经低到尘埃。 可这个,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底线。 “美貌会随着岁月褪色,你的外表总有天会不复存在,当小铂金日复一日变得俊美,漂亮……看,他会延承你的悲惨,而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就像现在这样,你无法去反抗。你呐喊,你咆哮,你愤怒,你痛苦,但……”魅惑的低语在耳畔轻轻地呢喃,“如果不想惨剧发生在小铂金身上,卢修斯,成为你儿子的剑,为他砍掉前方自由之路的荆棘和敌人吧。” “yes,iknow。” 看着酣然睡去的铂金马尔福,夕阳发男孩的身形忽然一晃,差点跌倒在地,扶着树干,他动作缓慢地从口袋里拿出瓶提神的药剂,一饮而尽,然后踩着步子,不慌不忙地离开了现场。(..info) 当他的身影消失的那刻,地上的铂金马尔福睁开了眼睛,斑驳的阳光照进灰蓝的眼睛里,一片空洞。 --------------------------------- “嗨,克洛德。” 在霍格沃茨呆了这么久,墨七似乎是终于想到了他的这个"兄弟"。 正版斯内普坐在图书馆里,安静地看着手里的魔药书籍,被打扰,也只是抬头看了夕阳发男孩眼。 “赞.”男孩竖起了大拇指。 好久不见的正版斯内普,在身上的黑色制服下,显得异常瘦削,脸色惨白,唇无血色,长长的夕阳发丝搭在耳际两旁,橘红的颜色显得他整个人有些病态,特别是陷入阴影里的眼睛,还有里面浅淡的血丝,配着那张面瘫了的僵尸脸,鬼气森森…… 一看就觉得精神很不正常。 正版斯内普没有理他,继续看。 男孩坐在他身边,随手拿起桌面的一本书,是与魔药相关的书籍。男孩却说了个与hp无关的话题,他问他,“克洛德,你认识幽灵先生和尼罗河儿子吧?” 正版斯内普还是没有说话,男孩自顾自继续说,“哦,那个名字也许对你来说很陌生。我说的是de和天葵道。虽然那股魔药味道很淡……” 拿出一瓶金黄色的药剂,打开瓶子,里面的气味散发出来,“但,也许他们其实是同个人呢。” 正版斯内普翻页的手指顿住。 “不用说,我知道答案了。” 男孩的目光忽然看向某处,“那不是……哈利波特麽。看起来真狼狈啊。” 这时,瘦弱的男孩也看到了两个夕阳发男孩,他跑来,小小的脸蛋大大的笑容,“克洛德,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赫敏格兰杰紧跟在他身后,看到两个夕阳发男孩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墨七看到她施了一个咒,防止讨论的说话声音打扰了其他人学习的咒语。 这种咒语在图书室里很常见,所以其他人只看了眼,又投入到书籍的海洋里去了。 墨七看了赫敏格兰杰眼,微微挑眉。 而他身旁的正版斯内普的眼睛在那双翠色眼眸落了下,视线放在手背里有些渗血的伤口上,他用嘶哑的声音一字一字说,“――什――么” 哈利波特具有格兰芬多黄金狮子的粗神经,根本没注意到,手舞足蹈地说个不停,“……是蛇怪……蜘蛛怕蛇怪……是蛇怪石化了洛丽丝夫人和罗恩……” “……直视蛇怪的眼睛……会死于非命……是蛋清和窗户的反射……让洛丽丝夫人和罗恩幸免于死……” “……两次我都能听到有人对我说话……是因为那是蛇语……蛇怪是在水管里活动的……” “……我和赫敏从姚金娘那里得到了重大发现……密室在二楼的那个废弃的盥洗室里有……” “……刚才,呼呼……刚才……” 哈利波特上气不接下气。 赫敏格兰杰在他身后补充,“刚才我们看到奇洛教授从盥洗室里走了出来。” “于是你们准备去密室探险的游戏不得不终止。”墨七淡淡地看着他们俩。 被拆穿,哈利波特有点尴尬。倒是赫敏格兰杰,她说,“但是我们得到了重要的信息。奇洛教授这么可疑,我怀疑他就是斯莱特林真正的继承人,他从洗手间出来的那个样子,非常违和,和平常唯唯诺诺截然相反,让人看了就觉得怪异,好像还在自言自语。” “也许他是个有着窥?癖?欲的人格分裂症患者,特别喜欢到女洗手间里去偷窥。”墨七忽然觉得很有趣,主角定律还真是无敌。 “但前提是,那个女洗手间不是废弃的。”赫敏格兰杰义正言辞的反驳。 “这么肯定奇洛教授就是斯莱特林继承人?那你们有没假设他是伏地魔的可能性?毕竟你们这种年纪的人都能找到密室,被斯莱特林继承人挑衅的伏地魔未必会找不到?”墨七提出疑义。 赫敏格兰杰思索了会,“照这样说来,奇洛教授也有可能是那个神秘的13货。斯莱特林继承人,伏地魔,13货,这三人必然有某种联系,奇洛教授的真正身份绝对是其中的某一个。我从书籍里查到了关于魔法石的资料,证实了斯莱特林继承人留下的信息不假,魔法石是伏地魔复活的道具。我和哈利昨天晚上寻找着海格留下的线索跑到了禁林去找八角蜘蛛,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个黑色影子在吸食独角兽,我和哈利都听到他在疯狂的咆哮着,好像在说斯莱特林继承人冒犯了他伏地魔……” 墨七敏感的感到身边的正版斯内普呼吸开始发生变得紊乱,在阴影里的那双阴郁的黑色眼睛一点一点,移到哈利波特身上,“禁、林?”他嘶哑破坏的嗓子让人发寒。 赫敏格兰杰好像没意识到变得诡异的气氛,她继续说,“是的,真是惊心动魄的一夜。伏地魔发现了我和哈利,想要攻击我们,幸好马人及时赶到,救了我和哈利……”赫敏格兰杰回忆昨夜的见闻,“我和哈利见过的伏地魔像个没有形体的幽灵,他是用飘的离开的!” 赫敏格兰杰给出结论,“所以,奇洛教授不是13货就是斯莱特林继承人了。” “你知道13货是什么意思吗?” 赫敏格兰杰点头,又摇头,“斯莱特林继承人第一次留下的信息说装13的某某,我发现1和3这两个数字的隔的近的话,就是英文里的第二个字母。斯莱特林继承人应该很讨厌他,所以才采用这种方式嘲笑他,假设奇洛教授就是斯莱特林继承人的话,他最讨厌的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赫敏格兰杰忽然瞪大了眼睛,“不是斯内普教授麽。” 哈利波特忽然用手捂住了额头。 “怎么了?”墨七问他。 哈利波特摇头,表示没什么。 墨七看了他额头的闪电伤疤眼,转向赫敏格兰杰,“你如何得知的?” 她说,“因为我有一天看到奇洛教授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斯内普教授的背影,那种眼神和电视剧里的很像,感觉就好像……就好像斯内普教授曾经背叛了他。” “哦,很有意思的推断。奇洛教授是斯莱特林继承人,13货是……斯内普教授。”一个巧妙的停顿,让赫敏格兰杰和哈利波特意识到了斯内普教授是眼前这两个人的院长。 他们都闭上了嘴巴。 但是面前的两个男孩倒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那伏地魔又是谁呢?” 墨七反问。 “斯莱特林继承人说是秃头……霍格沃茨只有费尔奇是秃头……”赫敏格兰杰远目,哈利波特远目……墨七也想远目,他们俩的这个怀疑太给力了。 “好吧,你们俩为什么要把这劲爆的信息告诉两个斯莱特林?”他问出核心问题。 “……”赫敏格兰杰脸颊泛起点点红晕,她咳嗽声,“哈利说,他相信你们。” “他相信的是克洛德。”淡淡地指出。 “好吧。” 赫敏格兰杰无奈,终于给出答案,“我不相信你们,但我相信哈利。况且……这件事兹事体大,我和哈利需要你们的帮忙。” “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呀..但是..” 手指有规律的敲着桌面,夕阳发男孩身体微微的前倾,漆黑的眼珠定定地看着赫敏格兰杰,“美丽的姑娘,告诉我,你找上我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棕发女孩神情恍惚,她痴痴地盯着那片黑色。 “……你很奇怪……我观察你……看到了……我看到你……要那个马尔福去……” 咚,咚,咚,咚。 桌面响起的声音依然有规律,哈利波特和正版斯内普随着赫敏格兰杰无意识的讲述,而变得震惊。 良久,“这样啊……好姑娘,好好休息一下吧。” 棕发女孩啪嗒声趴在桌面。 “你、你――”哈利波特看着失去了意识的赫敏格兰杰,想到刚才赫敏说的那些话,不可置信地看着古怪的男孩。 “这个下午真是愉快。在你和赫敏格兰杰的加入下,一下子就把时间打发掉了!现在该是去办正事的时候了。” 手指竖在嘴唇,墨七懒懒地靠向椅背,他的视线透过哈利波特似乎看到了城堡外西斜的橘色太阳,“哈利波特,你知道夕阳西下,其实是逢魔的时刻吗?魔鬼总喜欢在这个时间段出来在世间游荡……现在,又是逢魔时刻。” 就在这时,胆颤的尖叫划破了霍格沃茨的晚间,“――啊啊啊啊啊――不――” 图书室里的学生被惊吓的面面相觑,他们收拾东西快速离开了图书馆。 这里的异样没人看到。 “哈利波特,你说,”男孩轻声说,“他是遇到了魔,还是鬼呢?” 哈利波特无法说话,他呆呆地看着夕阳发男孩从口袋里拿出锋利的手臂,刀刃轻轻划开手臂,汹涌的血液从伤口里流出,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在手臂里凝聚成六芒星的形状,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六芒星里传出,蓝色的光芒耀眼地包围着夕阳发男孩,然后哈利波特看到男孩的身形在蓝色光晕里一点一点慢慢抽长…… 骨骼挤压和拔节声,让他握紧了魔杖。 一双手按在他的肩膀,哈利波特激动的看着眼前人,“克洛德,这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卡,从昨天卡到现在。 第十一章 格兰芬多新生一年级的纳威·隆巴顿在废弃的女盥洗室里遭到了攻击,从女盥洗室现在坍塌的好像受了一级灾难的样子就知道那是什么样惨重的攻击。[..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隆巴顿受了非常严重的伤,差点在深度的昏迷里就这么流血致死去见梅林,幸亏被格兰芬多的三个高年级追皮皮鬼时不小心给撞到了。 铂金色飘扬的发丝,轻轻昂起的头,带着那一抹似笑非笑的讥诮,彰显出马尔福独有的傲慢与优雅。他漫不经心的看着朝废弃的女盥洗室渐渐聚拢的学生颤颤发抖的因恐惧发出神经质的尖叫声,而紫袍的黑发男人——霍格沃茨才接任的代理校长此刻正在现场里安抚大家的情绪,他的声音浑然天成的低沉,醇厚,场内的气氛在那种迷人,值得信赖的声线里慢慢的转好。 代理校长趁机打铁,命令各个学院的级长将学生带到大礼堂里集合在一起,这里的事情交给他和教授们来处理。 此时,隆巴顿已被送到了医疗室,而三个高年级在服了镇定剂的情况下虽然颤抖的不像话,但还是把自己所看见的说了出来,“……今天中午我刚吃完饭,准备上楼的时候遇到了皮皮鬼,皮皮鬼用脏水泼湿了我……我很生气,因为这是妈妈给我寄来的新衣……平时皮皮鬼就经常恶作剧我们,所以我们就决定报复皮皮鬼……从韦斯莱兄弟那买到的……”似乎是意识到了在场教授们脸色的不对劲,格兰芬多高年级生模糊的恩了声将那些细节一笔带过,“……结果还是追掉了……但是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了一种很不对劲的声音……”他吞咽了口水,严谨里又浮现出深刻的惧色,“……那种声音我们听哈利波特说过,嘶嘶嘶嘶的——那是蛇佬腔。” “哈利波特!!!”惊疑不定的麦格教授,“你说是哈利波特攻击的隆巴顿?” “救世主是斯莱特林继承人?” “哦,梅林的头发!!这太可怕了!!” “你确定你看到的是哈利波特?”冒牌货问。 “怎么可能是哈利波特?我看到他一个下午都和赫敏格兰杰还有两个米卡艾利斯在图书室里。”图书室的管理员为哈利波特证明。 那个高年级也不确定了,他迟疑地说道,“我们三个赶到这里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着格兰芬多制服的男孩……” 高年级指着一个水龙头,它跟其他所有水龙头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分别,一样都是铜制的,虽然在一个很长时间都没有用过的盥洗室里,但依然干净地像新的一样。 “一眨眼,就消失在了那里。” 那个高年级继续说,“等我们回过神来,那里出现的大圆洞又恢复成了水龙头……我们根本没机会去看他的相貌。” 一个男教授凑过去,发现在这个水龙头的一侧刻了一条极小的蛇,他试着转动那个水龙头,却失败了。 -------------------------------------------------- 一直散漫的卢修斯脸上的表情忽然定格,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而突然侧头的麦格教授不经意间看了个正着,她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一个单薄的少年踏着从容闲适的步伐,从黑暗里缓缓走出。 他就像是黑暗的化身,黑色的披风,黑色的面具,黑色的嘴唇,可都敌不过那唯独露在外面的眼眸漆黑的深不见底,直勾勾的盯着那鲜血淋漓,像是看透了生死,抱着对生命固有的冷漠,让人觉得战栗的寒凉。 麦格教授是见过伏地魔的,如果说伏地魔的眼是血色的地狱,用鲜血浇灌出的世界,把世间都拉向毁灭,那么这个人的眼就是黑色的地狱,蔓延的黑色,无边无际,将所有的形态都终将覆盖。 然而让麦格教授蓦然怔忪在原地的却是紧跟在少年身后的黑发男人,漆黑的袍角卷出一道又一道气势而危险的波浪,两扇黑色的发帘垂在脸颊两边,油腻腻的,那不是斯、斯内普麽——印象里熟悉的那个斯内普。 和麦格教授与卢修斯同样表情的,还有代理校长。在大家的注意力渐渐都被出现的第二个斯内普给吸引住的时候,少年慢慢回头望向在门外偷看的格兰芬多男孩,好像早就知道他在那里,对他眨了眨眼睛。 夕阳从高高的窗台打进来,那双黑色的眼珠仿佛盛着暗黑的光。[..info超多好看小说] 格兰芬多男孩觉得自己好像不能动了,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少年抬手揭下脸部的面具和宽松的帽檐,让被隐藏的部分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夕阳发丝,血色刻印,那么魔魅,那么精致,那么……熟悉。 一抹奇异的笑意在少年薄薄的嘴角徐徐升起,只是一个瞬间,格兰芬多男孩的大脑仿佛失去了应有的功效,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格兰芬多男孩缓缓张开嘴唇,朝少年无声说"奇洛教授去三楼了" -------------------------------------- 天,黑了。 霍格沃茨的灯火点燃,璀璨的灯光让所有无所遁形。 冒牌货看着对面与他长相相同的男人,自信的表情在明亮的光线里一点一点慢慢地僵在脸上。 “哦,梅林的胡子!” “瞧,我看见什么了?两个斯内普教授?” 三个目击人的格兰芬多高年级愕然的面面相觑。而,场内的教授们也不经掩饰的诧异道。 “…哎呀,这个人好像不是魔药制造出来的效果,莫非他是斯内普教授失散多年的双生兄弟?” “但是我感觉他很像以前的斯内普啊,阴沉沉,冷冰冰,周身仿佛有冷风嗖嗖地吹~” 被他们议论的男人脸色愈发的难看,他觉得自己像是待人评估的大白菜。正版斯内普和盗版寺内皮都冷冷地把目光转向那个禁止他开口的少年。夕阳发少年在俩人的眼神里黑色的嘴唇开始蠕动,比男孩时期更清冷的声线传在室内,犹如冰水击石: “各位教授,我知道打开这个密室的斯莱特林继承人是谁。” “你究竟是何人!”麦格教授警惕的眼神看着少年的额头的那个“爱”字。 “别急,麦格教授,待我先发挥下我的专长解析下斯莱特林继承人,再告诉你我是谁也不迟?”墨七说,竟也不管其他人,径自走向血色最严重的地方,正版斯内普像守护者样,握着魔杖静静立于他身侧,空洞而又森然的眼望着众人,身体的机能告诉众人他正处于最佳的防御和出击的状态。 冒牌货黑色的眼睛有抹邪恶的红光极快的掠过,他嘴角忽然擒起了充满男性魅力的笑意,“哦,有意思,且听你说说。” “墙壁未干的英文,显然是同个人留下的。笔迹工整,每个单词间的间隔和前两次都是保持一样的距离,说明斯莱特林继承人在整个作案过程中都非常的冷静,自信。”少年站在墙边,忽然抬起手对着字迹和自身做了个手势,“这次字迹的高度与前两次不同,高出了5公分,”少年指着靠着墙壁的地板,“地板倾斜式,位置偏高大约5公分——他的身高155公分左右,霍格沃茨里在这种身高的人只能是学生,而且基本上都是刚入学的新生。有目击人看见斯莱特林继承人穿着格兰芬多的制服,斯莱特林继承人无疑是个格兰芬多,但是斯莱特林继承人的冷静特征与格兰芬多里的狮子们毛躁的行为却是不符合的,”格兰芬多的院长--麦格教授脸色有些不好,少年背着身子没有看到,他说,“另外,会蛇佬腔的哈利波特排除嫌疑,他今天下午在图书馆里很多人包括我都可以作证。”麦格教授的脸色微缓。 “前两次斯莱特林继承人用的是黑色的笔墨,”纸白的手指熏染上黏稠的红色,放在鼻尖下微嗅,血液的腥味刹那窜进感官里,“这次用的却是受害者的鲜血,表明他不再满足于这种温吞的方式。” therenothingconcealedthatwillnotdisclosed,orhiddenthatwillnotmadeknown. 主说,掩盖的事,没有不被揭露出来的。隐藏的事,没有不被世人知道的。 youarelikewhitewashedtombs,whichlookbeautifultheoutside,buttheinsidearefulldeadmen’sbonesandeverythingunclean. 主说,粉饰的坟墓,外面好看,里面却装满了死人的骨头,和一切的污秽。 withthemeasureyouuse,itwillmeasuredyou——andevenmore. 主说,你用什么量器量给别人,别人也必用什么器量给你,并且要多给你。 whosowswickednessreapstrouble. 主说,撒罪孽的,必收灾禍。 墙壁上的猩红字迹仿佛透露着那种高高在上的不屑,血色的液体在火光下,散发着不详,似乎蕴含了无限的杀机。 “四句都是借用的圣经里的名言,这个斯莱特林继承人似乎熟读圣经呢……但是,圣经却是麻瓜世界创世时期的产/物呀。”少年忽然侧头,看向冒牌货,“院长,你认为这个斯莱特林继承人会是谁呢?” 还会是希尔·斯贝德尓吗? 伏地魔,那个记恨麻瓜的男人,怎么会写下这种麻瓜痕迹的留言呢? 冒牌货深色的眼睛闪了闪,他收起笑,正准备说什么,一道诡异的“嘶嘶”的声音忽然从水龙头那里突兀地发出,顷刻间,水龙头开始旋转,紧接着,水槽开始旋转着下沉,露出一条的管道,宽得足够让一个成年人滑入。 其中沉默的格兰芬多高年级生的声音再次响起,“就是这个洞……那个男孩就是消失在了这里面。” 噤声。 因为,一个人从里面慢慢爬了出来。 “希尔·斯贝德尓!”麦格教授脸上的皱纹拧在一起,显然她没想到斯莱特林继承人会是这个乖巧听话的孩子,言语里微微的难以置信。 希尔没有说话,他漠然站在一旁,让出了管道的位置,接着众人听到里面深处传来唏唏唆唆的声音,一条又粗又长的青碧大蛇从管道里缓缓露出小半个身子。 众教授面色剧变,不离手的魔杖在空中快速的指起,就在这时,轰隆轰隆,一阵天摇地动,仿佛脏腑移位的头晕眼花,从天花板剥落的碎片和灰尘溢满了整个空间。室内的人,有瞬间,眼睛是无法视物的,等那种震动过去后,他们看见先前的那个夕阳发少年被青碧大蛇的身体给缠住了,只有个小小的脑袋从蛇身里露出,给人的感觉好像蛇已经把少年的身体吞进肚里似的。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大蛇长长的芯子在少年眼前上上下下摇着,滑腻冰冷的嘶嘶。 “小青,我没事,”少年毫无畏惧地淡淡说道,那种言语是大家不熟悉的日/本话。 大家只听到少年怪异的说了几个字后,那条青碧大蛇尽然松开了对他的牵制,“嘶嘶,嘶嘶~~”青碧大蛇用脑袋蹭着少年的小腿,它蜷缩着蛇身匍匐在少年脚边,宛如某种忠诚的大型宠物。 “伏地魔刚刚翘辫子了,只要现在把13货解决了,我们就能回去了。”少年低声说,大蛇默默的点了点头——这样的画面让众人觉得仿佛他能听懂蛇在说什么,蛇也能听懂他在说什么似的。 “你说,伏地魔死了?”正版斯内普终是开口了。他在日/本呆了几年,自是懂得少年说的是什麽。可是,他说出来的话却是用英文说的,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对啊,”少年浑然不在意地说道,“应该是被我用化妆技术赚来的钱买的火药给炸死了吧,伏地魔那个脑残不是一直想弄到魔法石复活麽,于是我就献了个计给邓布利多。只要他一进入到最接近魔法石的位置,炸药就会启动。麻瓜的火药自然是不会深刻伤害到伏地魔的灵魂,但……若是用死亡火焰点燃的火药呢?” 笑容从冒牌货脸上褪的干净,他浑身的气息陡然发生改变,冒牌货好像被触动到了什么,声音忽然拔高,“原来我一直都被误导了啊,”一股磅礴的魔压像洪水一样汹涌地冲向夕阳发少年,“你才是真正的斯莱特林继承人。”冒牌货说。 “希尔·斯贝德尓只是你手里的棋子,一枚被操控了的棋子。” 黑发的黑衣男人魔杖打出的光在夕阳发少年面前形成一道屏障,少年望着冒牌货,精致冷清的五官在透明的蓝色后面,模糊的妖异。 “十三,你的错,错在于你太不自信你自己的摄魂取念和吐真剂了(没从这两处得到确切的信息,就归功于是伏地魔2号魂片的厉害,而不是对方并非被2号附身控制了),”少年的声音从蓝色后面传过来,就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况且,我身为凡多姆海威家的执事,若连这点小事情都做不到,那可怎么行啊。卢修斯,你说呢?” 冒牌货立刻转头,看向铂金青年。 高贵美丽的铂金青年握着蛇形手杖,倾身,金灿灿的头发顺滑的倾斜,“是,教主。” 夕阳发少年手指点上黑色的嘴唇,“教主果然比大人好听百倍,”他淡淡地唤道,“希尔。” “是。” 一堆纸张像是冥纸样被棕发男孩洒落,夕阳发少年懒懒依向青碧大蛇。正版斯内普和铂金青年魔杖的咒语齐齐射向冒牌货,墨七抬头望着希尔,“几点了。” 魔杖挥动,一排绿色的时间出现在空中。 “讯号发射了四十分钟了。还有二十分钟,"主神空间"就会来人,”墨七轻声喃喃。手腕里的印记是主神空间的那个大法师下的禁身术法和讯号术法,只要启动了那个术法,就表示任务即将完成,主神空间的人启动阵法会在一个小时后到来hp世界。 所以,现在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希尔。”黑色的眼珠看向棕发男孩。 “是。” 棕发男孩像个木偶般应声,他从怀里拿出一叠纸张,使用漂浮咒立于空中,那是一幅又一幅完全相同的画……里面都是双线条粗糙却简洁的眼睛,黑色的眼睛。 “米卡艾利斯先生!!”麦格教授盯着少年,“你究竟是谁!!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你们与邓布利多有什么关系!!” “邓布利多,”少年看了眼瑟瑟发抖的格兰芬多高年级生,“你自己来说吧。” “呵呵,”从头到尾颤抖到底的格兰芬多高年级生发出了声明显不属于年轻人的笑声,“麦格,不要这么严肃啊,吓坏我们可爱的小盟友,那可不好呢。” 稚嫩的外表渐渐退去,年轻的高年级生身高忽然拔高,脸型渐渐转变成大家所熟悉的那张脸孔。令人敬爱,充满了安全感。 “邓、邓布利多校长!”其他两个格兰芬多讶异道。 邓布利多慈祥的微笑,“孩子们,你们表现的非常勇敢。为你们拯救隆巴顿先生生命的行为,格兰芬多,加五分。” 两个格兰芬多高兴的立刻忘了不对劲的地方。 邓布利多的出现,让众人忘了先前的质疑。邓布利多让教授们带着两个格兰芬多去大礼堂,这里是战斗的地方,位置空间小,不小心伤到就不好了。当然,有的教授心理迫不及待想离开这个是非地,听到邓布利多的话,片刻功夫,这里的人数就少了很多。 “我亲爱的孩子,我能否知道你是用什么方式操控皮皮鬼,斯贝德尓和马尔福的麽?”邓布利多抚摸着胡须,笑眯眯地说。 “邓布利多,有空去研究下麻瓜的心理学方面的书吧,”墨七说,“我使用的很多东西,你都能在那上面看到。” 邓布利多蓝眼闪闪,显然认为少年是在敷衍。 “那密室呢?是如何开启的?” 黑色的披风忽然动了动,一条白白的小蛇从衣领里探了出来,“嘶嘶,嘶嘶。” 通体雪白的小蛇貌似非常得意的摇着小尾巴,看着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的嘴角为自己的想象力僵了僵。 “来到霍格沃茨的当天,小青感应到了我的存在。就让小白来找我,他的身体细小,从密室里的细缝正好可以爬出来,他告诉我小青他们也来了。正巧我知道日记本君的存在,于是就将计就计。催眠了一个来自麻瓜世界的新生,他妈妈给他寄来的录音器被我拿走了。密室的打开,则是希尔用被我录制的声音打开……”小白蛇在衣领里突然扭了扭小身体,墨七继续说,“但是,密室里的蛇怪,是小白凭借嘴皮子说服他听从指挥的。所以,小白是最大的功臣。” “嘶嘶,嘶嘶~~”小白蛇欢快的用蛇芯子舔了舔墨七的下巴。 “嘶嘶,嘶嘶~~”大青蛇不甘寂寞地也伸出蛇芯子舔了舔墨七。 然而,墨七却对大青蛇点了点头,“恩,不浪费宝贵的时间了,”黑色的眼睛看向老人,“邓布利多,就让你见识下我的催眠术吧。” “希尔。” “是。” 希尔挥动魔杖,那些漂浮的眼睛画像,忽然围绕战斗的三人开始旋转……最初速度很慢,离的夜很远,后来渐渐的变快,距离也随之拉近,黑色的眼睛从他们身边不停的呼啸而过,就好像有无数个人在观望着。 那些眼睛,很黑,很黑,里面却空白异常。速度越来越快,比风还快,连个眼神的边影都不再残留,只有白纸黑墨那种极端的色彩从人的视网膜里高速的运动,混淆着男人的精神力。 冒牌货眼睫忽然一闪,一个咒语就突破薄薄的纸张击向了始作俑者——希尔·斯贝德尓。 邓布利多巫师袍一挥,将那个咒语抵挡了下来。 而在这个当头,希尔·斯贝德尓没有继续漂浮那些眼睛,一个声音洪亮施向了夕阳发少年,少年呢喃的声音轻轻地飘在空中,“...lookme...” 黑色的眼瞳微微地变深,少年的寒凉的眼神,仿佛有什么要破土而出——不可预知的未知内容,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邓布利多在一旁注意到了墨七的变化,镜片下的蓝色眼睛无声张大了几分,有那么一瞬,他感觉自己无法移开目光。 等他眼睛转移的时候,就看到冒牌货的咒语打伤正版斯内普和马尔福,正准备从女盥洗室里逃出去。 他的魔杖微微抬起头来,被一双纸白的手握住了。 脸色剧烈惨白的少年虚弱异常的说,“邓布利多,霍格沃茨里所有的飞路网都被你禁止使用了,幻影随行和门钥匙在霍格沃茨无法使用。他是不会从正门离开的,只有两条路,他会走。” “我可爱的孩子,看到你如此熟悉霍格沃茨,我非常高兴!”邓布利多笑着说。 “打人柳和消失柜,小铂金和大铂金分别放置好了火药,只要他一进去,装在盒子里的死亡火焰就会燃烧火线……” 轰隆轰隆。 又是阵天摇地动。 等烟尘散尽的时候,一道蓝色的光芒忽然透过天花板从天而降,笼罩着夕阳发少年。 一个身形飘渺的奇装奇服的青年朝夕阳发少年深深鞠了个躬,“大人,我是雷迪凯基。奉雷迪凯奇大法师的遗命前来接你。” 墨七摁了声,手指缓缓伸在半空,中指和拇指相扣,清脆的声音响起。铂金青年,和正推门而进的小铂金眼里的木然顷刻间从里面退散,恢复清明。他们看着空中变得透明的夕阳发少年,所处的环境和黑发的黑衣男人,瞪大了眼。 而棕发的男孩愣愣地看着少年,似乎是不明白往日里交到的好朋友此刻怎么会像幽灵一样在天上呢?居然一点也没发现到自己的异常。 “笨蛋仓鼠……” 一声浅浅的呢喃散在空气里,夕阳发少年离奇的消失。 黑发的男人和棕发的男孩忽然各自捂着脑袋倒了下来,飘落的画像,沾满了鲜血的大地…… 重要的记忆缺少了,被遗忘的过去将会被盛大地吊唁。在身着丧服的天朝人的蛊惑之下,偏七点方向的月亮安稳地运行着。霸王花与小仓鼠一同枯萎凋零,躺卧在沾血的画像旁边…… 特里劳妮的预言无声地叙说着,然而下半句的预言还并没有成真。 预测着将来的预言是…… 就算低下头颅服从别人,你的优越地位依然屹立不倒,享受这幕间休息时间吧,去找新朋友也行。出发时可往东去,一定会遇到等待你的人。 -------------------------------------- 一个星期后,斯莱特林的密室里。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正准备将那条千年蛇怪,忽然看到了一排黑色的字迹。 半夜跑到禁林嚎叫影响花花草草休息的秃头魔王 犯规第二次 以为邓布利多不在,十三君在处理密室事件,就脑残的跑去偷魔法石,太沉不住气了 犯规第三次 猥/琐粉丝众多的铂金美人 犯规第三次 罪孽深重的俩男人啊,主不能轻易宽恕你们 所以,用你们的命来忏悔吧 作者有话要说:斯内普过断事件会去ww 第十二章 “就算讲出来,你这个不请自来-而且还没被同性滋养过-想要吃白食的眯眯眼也不会明白。” 脸上的温度虽然还是很烫,但是夕阳发少年的插话还是让迹部缓解了下心跳,他握住墨七伸到面前的手,正准备从车里出去,一个冷冷的男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幸村律人,把你的双手背在脑后。” 窝在后座休眠的藏蓝发少年不知何时醒来,手里稳稳托着把枪,面色冷淡地看着夕阳发少年,镜片下那对邪魅的眼眸好像结了冰,眼神很陌生,整个人都很陌生,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后退,离他远点。” 在场少年和司机都被这个状况给弄的愣了下,不二微笑,“呵呵,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呢~?” “除了时刻挂嘴边-粉丝们都听烂了的这句话,你就不能说些别的?”墨七淡淡的看着他,“不要告诉我其实是因为国文你能力有限,才造句艰难?” 不二继续笑,“我又那里比得上天朝桑辞藻丰富,涉及面广,经常海天胡侃,让人风中凌乱茫然纠结呢~~” “我那被百.度.娘命名为腹黑,”墨七说,“你懂的……” “我国文能力有限,”不二用墨七先前说自己的话回敬给他,“不懂腹黑是何物?” 手指不二,墨七缓缓说,“腹黑是头熊。” 不二顿悟,“原来腹黑是动物啊~~那为什么百.度.娘说你是熊呀~~你长点可不像熊呐~~”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墨七看着他认真的说道,“眯眯眼,老实跟你讲,如果你没有和芥川慈郎一样可爱的长相,伪装天然呆腹黑只会显得你既做作又很没内涵。” 一年前殡仪馆门口那种针锋相对的尖锐就这样消失于你来我往中。 “闭嘴。” 猛然打断他们的毫无止境毫无营养的对话,藏蓝发少年漠然扣动扳机,子弹擦着夕阳发少年的发丝过去,坚硬的墙壁立即出现凹陷的洞口,刺鼻的硝烟味被风吹到每个人的呼吸道,“你们都给我安静。否则,”冒着青烟的枪口从每个人身体的致命点晃过,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会让不配合的人来领教领教枪子的厉害全球怪物在线。” 少年的杀气没有半分掩饰的泄露出来…… 这绝不是一场单纯的恶作剧。 眼皮悄然的掀开,一抹冰蓝乍现,不二不动声色地看着周遭。 司机眼睛张大;手冢眉尖微皱;迹部嘴唇抿平……从他们身上或多或少看得出困惑,但是身侧的夕阳发少年,却一直表情淡淡,似乎对忍足的转变根本不怎么意外。 而且,即使被手枪直指,那种平静表相下漫不经心的态度仿佛能让人安下心来,不二隐隐有种感觉,好像不管此刻面对什么问题和难关,只要他在身边,什么都能迎刃而解。 夕阳在他们无声的对峙中,从地平线一点一点慢慢消失,天与地在那一刹那连成一线,然后月亮悄悄从云层里露出半边面,银色的光华水银样挥洒。 有些凉意的夜风把发丝吹的乱乱的,在额头那多曼殊沙华恣意的飞扬,墨七缓缓把脑袋转向一直都在偷偷打量着自己的栗发少年。 “眯眯眼,不要迷恋哥。哥是你用不起的餐具。” 看到夕阳发少年这样毫无畏惧,不二放松身体,跟着打趣,“呵呵~~我觉得像天朝桑你这种"餐具"~~恐怕只有小景才用的起呐~~” “要是忍足有你这样的认知,今天就不会出现这种局面。” 少年喟叹,他的话刚落,众人的目光都自发移到藏蓝发少年身上,他的气势比先前更冷冽,全身都好像浸在冰碴子里,缭绕着凛冽的寒气。 众人都知道藏蓝发少年被墨七给彻底激怒,扣在扳机的骨节绷紧到发白,他的情绪一触即发。 “忍足――” 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银灰发少年一寸一寸转身面向藏蓝发少年,细微的举动像是带着某种巨大的压迫,忍足的表情开始发生两极变化,冰冷渐渐融化…… 迹部伸手握住漆黑的枪口,“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麽?” 忍足眼神柔和的不可思议,“当然知道。” 手枪的重量仿佛顷刻增大,握着它的手负荷不了的垂下,忍足伸出另只手,像要把迹部搂进怀里。 [你,需要我麽?] 一个声音轻飘飘的响起。 好像是被上了发条的木偶,忍足的手毫无征兆的在迹部腰肢三厘米的地方停下。 没人看到,手冢的眼里滑过一抹诡异的笑意。 ----------------------------------->>> “……神?” 藏蓝发少年茫然的望过去,带着不确定的表情。 一个人沐浴在月色里,纯白的衬衫衣袂轻飘,逆着光线站着,面貌看不清楚。但他的身材是属于修长类型的,有种不染尘烟的纤细,皎洁的光辉从身后恬静地将他包围,那层披在周身的光芒犹如天使的晕圈,光影中,虚幻而说不出的圣洁。 藏蓝发少年似乎立刻确认了对方的身份,脸上露出了个欣喜的笑容,“――神!” 磁性声音里有抹难以形容的东西存在…… 居然有些类似撒娇豪门暗欲:冷枭的掌上明珠。 光晕里的人视线好像异常专注的看着他,虽然轮廓模糊,也能想象的到脸上的表情应是极致的温柔。仅是如此yy,全身就好像是被浸在温水,说不出的愉悦舒服。 “你,似乎还没准备好呢。” 轻柔的嗓音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而那悲伤淡淡,更像是刻意怜悯一样让人难以忍受。 “是我给你的力量不够――还是,其实你根本就不需要我?” 藏蓝发少年急切地说,“神,我会打破命运的轨迹。[..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不可以扔下我,神,我不能没有你。” 他看起来像是个可怜兮兮的小孩…… 光晕里的声音骤然降温,“射偏的子弹就是你对我的需要?如果只有这种程度……” 藏蓝发少年慌了,“不,那个只是个意外……意外,对,那只是个意外――” 脸色陡然冷下来,“神,我不会让你失望。” 光晕里的人发出一声嗤笑,怀疑,不信,“是吗?” “你不相信我――”藏蓝发少年不可置信的张大眼睛,他上前几步,全身因为激动而颤抖,“神,你怎麽可以不相信我――” “信任失去了,就会很难再建立。”光影里的声音不咸不淡地说,“想要再次获取我的信任,你先问你那双握着枪的手同意不同意!” 藏蓝发少年人瞥了一眼自己拿着手枪的手,软软垂着,好像残疾了,怎么使力都握不起来, “……怎么会这样……神……我这是怎么呢……?”他无助,慌乱的看着"神"。 “连这点重量都拿不起来,”光影里的人无情的说,“我怎么会需要像你这样的垃圾?” “――垃圾?――神说我是垃圾――?” 声音虚弱的像是个幻觉,目光却喃喃的看着所谓的"神",眼神充满了脆弱,那脆弱一击即裂。 “神――你,不需要我了麽――” 藏蓝发少年的手伸的长长的,直直的,小心翼翼的,仿佛只要那圈光晕里的人应声肯定,他整个人就会立即破碎成点,消散于天际之间。 奢望却被打破,光晕里的人残忍的告诉他。 “是,我不需要你了。” 身体像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的时候,藏蓝发少年眼神怨毒而愤怒,充满了扭曲的疯狂。 “――你骗我――你不是神――” ----------------------------------->>> 当藏蓝发少年散失意识的时候,光晕里的身影忽然晃动了几下,“咳,咳――” 压抑的咳嗽撕心裂肺,好像要把心肝脾肺都从喉咙里咳出来似的。 “天朝桑。” 棕发少年从地上拾起一件燕尾服西装,披在那道单薄非常的身影肩上,“你的脸色很不好。” 凉风吹袭,细碎的发丝被吹的到处飞散极品男漂亮女。棕发少年犹如中魔,想伸出手替他捉住调皮的头发。 “精神使用过度,休息会就好了。” 手指按在燕尾服,偏过的头颅与棕发少快要触碰上的手擦肩而过。 衣袖滑落,一道红色的伤疤出现在那白璧无瑕的手臂,那道身影从光晕里走出来,夕阳发丝,红色纹身,却是墨七。 喜怒不明的声线穿破凝起的迷障,“衣衫不整什么的真不像样,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给本大爷站好站直。”越过怔然的棕发少年,迹部像墨七为他穿衣服那样穿上外套,身体胶贴,分开,胶贴,分开,“准备好说辞,等进屋了,本大爷要听到你的解释。” 夕阳发少年冷淡的应到,身体因为迹部的动作伸展开来,“yes,mylord” 等衣裳妥帖的穿戴完毕,迹部对被邀请来的两位客人点头,示意他们跟随,然后抬步朝别墅走去,扯着夕阳发少年的手至始至终却没未放开。 那两个人间,好像就是一个天地,谁都插不进去。 沦为背景的栗发少年,看着他们携手离去的背影,嘴角弯出温文尔雅的面具,“手冢,你觉不觉得天朝桑刚才那个状态和早上替你包扎伤口的那个男人很像啊?” 没有等到回答,不二奇怪的回头。 棕发的少年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看着空空的手掌。 “手冢?” “……”两秒,棕发少年抬头,“啊,的确很像。” 不二愣住,猛地盯着手冢的双眼。 “不二?”手冢眉尖略醋,淡淡的疑惑。 容色清隽,眼眸生光,那对眼还是那样的潋滟,好像刚才那瞬不二看到的是一场幻觉……“没什么。走吧,不然要赶不上他们了呐。”虽然这样说,但不二无法阻止一种非常古怪的心绪由心中慢慢的蔓延开来。 ----------------------------------->>> 简单的晚餐后,几个少年坐在客厅的沙发。在讲解前,墨七询问他们。 “你们知道多重人格分裂不?” 不二举手,“知道。据说有个人拥有24种人格,每分每秒都能看到不一样的人格,温柔的,刻薄的,胆小的,强悍的,爽朗的,恶毒的等等等。” 手冢开口,“忍足刚才是人格分裂。”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墨七表示点头,“那是忍足的第二人格。但是因为是短期内被故意制造出来的,所以存有缺陷,人格不完整。” “故意?制造?”不二皱眉,“你说那是人为因素导致的?” “没错,是人为的。”墨七用他的方式打比喻,“就像宇智波鼬为了测试写轮眼的器量,灭了宇智波一族那样……那个黑手为了测试我的器量,逼出了忍足的第二人格。” “器量?” 这个词……感觉就很讨厌的样子呐。 客厅门忽然被推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其中为首的中年男人看着他们,说承宠全文阅读。 “那人想看墨七桑能否做到――因为将分裂的人格修补完好,很少人短短时间就能做到。” 迹部和手冢同时站起来。 “父亲,舅舅。” “爷爷。” 尚不知情的少年们此时终于意识到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 在迹部慎他们一群人对他们说明前因后果时,一双漆黑的眼睛正在看着客厅里忽然来临的客人。 认识的有,迹部慎,鬼兵卫十郎,中年男人,手冢督查,宫本千里,藏蓝发警官。当目光落在宫本千里的时候,那个不良的警官正转头在看他,从鼻子里抽出的手指沾染了恶心的黏液,嘻……一个龇牙咧嘴的笑容冲他看来,木然的移开眼神,继续看向另一边的陌生男女,分别是四个学者模样的男女和四个干练精神的男女。 等他们说明完毕,中年男人介绍那几个不认识的男女。 四个学者模样的他在cm犯罪心理的研究团体,另四个干练精神的男女这是来自美国的fbi-五年前联合手冢督查缉捕那个人的国际刑警。 阵容真大。 “最后,让我来为忍足的事情做个总结。” 众人同时看向他,而他看向沙发里睡容恬静安然的藏蓝发少年,“首先,集体为悲催,杯具,倒霉的忍足这娃默哀三秒。” 无语。 “在这个被制造出来的第二人格里,黑手"神"是创造出他的主人,是他的天,他的地,请各位自行代入黑手"神"和第二忍足是母亲和幼童,或者主人和仆人的关系。迹部是……人,和迹部谈恋爱的我是敌人――他降临于世间的使命是消灭敌人,得到……人,听从主人。” 继续滔滔不绝地说道,“他是因为黑手"神"才附有存在和诞生的意义,依照重要程度,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黑手"神",黑手"神"需要他,他才有存在的价值,然后才能实施建立在存在的基础上的一系列活动,譬如得到……人,灭掉敌人。” “……人?”不二看他停顿了下,微笑,“天朝桑,能不能告诉我们人前的那个字是什么啊?” 无视。 墨七讲,“但是期间,忍足的主人格一直在抗拒、排斥第二人格,所以,那颗应该射向我心脏的子弹方向偏了。在我们的肉眼看不到的地方,忍足经历了一场大家无法想象的……战争。” 摊开手里的窃听器,将所有言行全程窃听到的中年男人沉声道,“所以,后来你才决定用那个人的气息和味道混淆视听?” 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就判别出主人格忍足和第二人格忍足处于身体和思维的争夺赛等一系列事情,并快速的采取措施,中年男人和他带来的研究团队的表情变得比刚才更加的郑重。 “宾果,全部猜中。”从口袋里拿出张照片,墨七看着里面抱着白猫对镜头温柔浅笑的男人,“是个第一眼就能引起别人好感,令人放开心扉,神界天使一样的好男人呢。迹部,我的演技还算华丽吧?” 银灰发少年看了他半晌,靠近他,在他耳畔落下句类似警告的回答。 “以后没经允许,不准给本大爷用那种眼神看别的男人……女人也不可以。” 夕阳发少年的气场一刹那符合刚才cos的"神"。 第十三章 高知东生―― 凡是知道五年前发生的那起事件的人都会记得高知东生这个名字,也记得这个名字代表了什么,即使过去那样长的时间,都不会有人会忘记。 毕竟这个世界智商高达300的天才,千百年都难得遇到一个,而且那个天才又做出那样震惊世界的事情出来。 是的,你没猜错。 接下要说的是高知东生就是那个智商高达300,近乎于"神"的天才。 不,也许他本身就是"神"―― 因为他有一双神奇的眼睛,那对眼睛就像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总能觊觎到你的思维,你的想法,你的衣服和皮肤仿佛是透明的,全身都好像毫无保留的袒露在他面前,你对他而言,毫无隐私可说。而且,他还是一个开口说话就能扭转乾坤改变规则,能把白天染成黑夜,砂糖染成食盐,智者染成骷髅,灵魂染成黑洞,谎言染成真实的"神"。 据说他最喜欢玩|弄人性弱点,以救世主的姿态降临尘世,打着拯救的幌子,行杀戮的罪行。 五年前,他就是用那样的方式,让那些被他迷惑了思想和行为的人在美国雅尼斯和日|本东京两个地区制造了大规模的连环凶杀案件。 其中,有二十一个受害者是身份非常重要的政府官员。 当时,引起国家的高度重视和愤怒。 集合每个地区的fbi精英,和顶尖的犯罪心理和犯罪行为分析师破案,一个又一个凶手通过各种方式抓到,一点一点从凶手那里得知了高知东生这个人的存在。 想要抓住一只狡猾的狐狸,要么你比那只狐狸更狡猾,要么渗透它的思维去了解它。 因为当你了解它甚过于你自己的时候,就离抓获他的日子不远了。 斗智斗勇期间,他们发现到了这位地球诞生至今的稀有高智商天才,他们用了一年半的时间终于逮捕了高知东生。 高知东生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东京,然后就在这个地方被关进了监狱。 三天后,高知东生判决枪毙…… ----------------------------------->>> “他是高知东生?” 不二周助的惊讶打断了迹部和墨七的暧昧。 几乎立刻就有个心理博士看向他,“你认识他。” “~~如果这个人就是那个高知东生~~我今早确实在学校里见过呢~~”不二周助扯起嘴皮子,面部又挂起了面瘫笑容,“~~假设我的眼睛视力正常~~~这个高知东生似乎和新闻里播出来的那个高知东生长的好像完全不同呢~~” 不二盯着那张照片,那个惊世骇然的高知东生就在里面。 估计像大家都会以为像高知东生那样穷凶恶及的罪犯应该会是个阴沉,邋遢,呆滞,麻木,疯狂,古怪,或者是个--相貌很普通,很容易被人忽视的人,不二断然没想到那个心狠手辣内心黑暗的高知东生会是视线里所看到的这个人重生之一路向北最新章节。 头发银白,肌肤暖玉,眼眸晶莹,笑容温婉,怀抱白猫,莹莹微笑。 如此芝兰玉树的男人,竟然,竟然是那个罪大恶极的高知东生? 不二觉得诧异,但是转念想想,便明白了前因后果。 “一,他的形象太正面太绵羊;二,他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固若金汤的监狱。如果公开,一会引起不少市民对罪犯的怀疑,二会引起不少市民对执法机构的质疑。” 墨七说,“眯眯眼,如果你再明知故问,我就不得不用特殊手段让你安静。” “哇哦,你想对我做什么?”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汝等刁民,吾才不屑做你,”墨七的眼珠木然的转向宛如冰雪雕琢出来,心思玲珑剔透的少年,“吾说的特殊手段指的是他――你的部长。” 不二嘴角的弧度顿住,因为夕阳发少年说―― “高知东生不打算放过吾,自然也不会放过汝的部长。因为自从一年前,吾和汝部长的生死在两人同时出现在电视直播屏幕上的时候就串联起来了。眯眯眼,汝不会天真的以为,高知东生那个人是吃多没事干,跑到你们青学去找汝的部长串门子?” 夕阳发少年慢声道,“----难不成你以为他像你这样无聊……”的厚着脸皮跑来蹭饭? 这个家伙……数落自己,打击自己……可是那副义正言辞斥责口吻,弄的自己好像是个极度不懂事、只会无理取闹的顽皮小子。 不二觉得有点兴奋,有种棋逢对手的快|感踊跃心头。 呵呵,有意思,真想继续pk,pk呢。 但是现在还不能任性妄为,手冢的安全比他的欲|望来得重要,手冢居先。 “高知东生(那个不华丽的家伙)对手冢做了什么?” ――不二,迹部 “高知东生对国光做了什么?” ――手冢督查 “他,对我做了什么?” ――手冢国光 “(幸村律人/天朝少年)你知道高知东生对手冢国光做了什么?” ――其他所有人 “有个人说冰山是这个世界上最狡猾的生物,他们将自己伪装在厚厚的冰甲之下,然后等待时机准备冒出来-” 夕阳发少年的目光从一张张望过来的脸庞掠过,不曾停留的从一个地方移到另一个地方,“一鸣惊人!” 这答非所问的答案,有人迷惑,有人无言,有人直接开口。 迹部眉头不自觉的蹙起,“啊恩,你想借这表达什么?”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接收到脑海里的信息量非常庞大,而且自从知道有个强大的变态一直躲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时刻准备伤害墨七,迹部就开始心神不宁。 从忍足刚才那番的诡异和墨七的那番举动,迹部认识到了那种超越正常人理解极限的力量…… 虽然父亲叔叔他们都认为,墨七拥有能和他相抗衡的那种力量,但是荒古里那种的无所适从又从迹部体内死灰复燃梦幻兑换系统全文阅读。 如果说第二忍足所想要的力量是改变命运的力量,迹部想要的是扭转乾坤! 日升月落,世界总是在变换新的样貌。 如果说有什么不变的东西,那么肯定就是他的无力! 他拥有墨七,能够碰触他,和他视线交流,语言交流,身体交流,却仅是如此。 然后他就那样消失了,怎么消失的迹部不知道! 夜深人静的时候,迹部每每都能够看到刻印在灵魂里类似疼痛的感觉! 无论怎么样锻炼自己,也不能够保护他!每每到了这个时候,迹部就觉得心如刀绞―― 夕阳发少年看了银灰发少年眼,目光然后安静地挪向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我要研究你,你有做我的实验材料的心理准备不?” 还是没有正面回答。 但是在场的人除了昏迷的忍足,和一知半解的迹部和不二,其他人基本都知道高知东生找过手冢国光,并催眠手冢国光向墨七传递了拉拢的意思。 对于少年这种我行我素我话我说的言语举动,手冢督查仍然面瘫着张脸,“天朝墨七,你有几分把握治疗好国光?”满面挥之不去的威严的气势和表情。 看着老人公事公办的没有半点徇私的样子,少年淡淡道,“可能0分,可能10分,吾不清楚。” “天朝少年~~~模棱两可的故意卖关子真吊人胃口~~~你知不知道~~~如此恶劣的你让我好想朝你那皮肤光滑的刀削脸狠狠的送上一记拳头啊~~”宫本千里挖着鼻孔,凉凉的开口。 “作为东京警视厅警官,在外国友人面前却还是不顾形象的一直捣弄鼻腔分|泌|物,吾实在不想降低档次和你聊天,”墨七看向他,“请你自由地蹲到墙壁角落或者厕所里画圈圈去吧-” 宫本千里用那布满黏液的手翘起了兰花指,“~~讨厌~~天朝少年~~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前辈啊~~” 看到这场严肃的交谈朝嘻哈无厘头扩展的趋势,手冢的一个单字音结束了当下没有硝烟的精神轰炸。 “啊。”他开口打断了夕阳发少年对宫本千里的回应。 墨七调头看着始终面瘫的棕发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不是尸魂界十二番队队长兼并技术开发局局长的那个涅茧利,不会阴阳怪气的对你乱来,所以研究结束,你会发现自己的身体仍然是完整的,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有缺鼻子少耳。” 少年,被你这样一说,天兵天将才会放心下来啊口胡――众人的想法。 但手冢面色仍是淡淡,他朝夕阳发少年微微的颔首,“我相信你,天朝桑。” “手冢国光,”漆黑的眼神深深地看着他的双眼,少年压低的声音似乎赋有一丝奇异的意味,“我绝对不会辜负你……” 迹部的手指微微颤了颤,便听到那个可恶的家伙说,“……的信任。” ----------------------------------->>> 尘埃落定,当墨七提出接下来的时间他要和手冢单独相处的时候,大家都表示要参与其中,尤其是中年男人带来的心理研究专家绝顶唐门最新章节。 “pass――” 墨七首先拒绝了手冢督查组和美国fbi,“在五年前的事件中,你们面对同事或者队员的殉职,变得极度地情绪化,而且自那以后,你们因为错误的判断和逊色的能力常常被自己人看作是害死同伴的帮凶,就连你们内心都渐渐认为自己是――你们的心理不适合等会的场面。” 这还算是比较柔和的,针对隶属于中年男人的心理研究团体,墨七直接的用上了催眠术。 看着五人变得恍惚和迷离的神色,夕阳发少年的词汇内容就显得尖锐而冷硬: “这种程度……等会在里面难道还要我分神去留意你们,顾及你们?” 声音始终如一的平静,似乎就是这样,才更叫人火大。 研究团体的男女脸上掠过隐忍和不满,那些情绪堆积,抵达爆发顶点的时候,一个抑扬顿挫的华美声线突然插|入到紧张的氛围里,“啊恩,你这家伙打算磨蹭到什么时候。” 银灰发少年交叠双腿,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慵懒的风姿说不出的优雅华贵。 狭长的凤眼斜睨着客厅里遭受众人目光洗礼的夕阳发少年,“还不快给本大爷去解决手冢的问题……本大爷还等着你的晚间茶呢。” 端高的头颅,使他犹如一个骄傲的国王。 夕阳发少年单膝跪地,犹如中世纪的骑士手掌捂着胸口,“yes,mylord” 迹部眸色深邃莫测,他俯视着地上的臣民,随即缓缓移开眼,目光落在他身后。 “去吧。” 执起搁置扶手的手,柔软却冰冷的嘴唇印在滑腻如绸缎的背部。 “是,我的王。” 一抹金黄色悄然从夕阳发少年的衣袖里滚落,滑进铺的毛茸茸的软垫子里。 银灰发眼眸闪烁了下,便见夕阳发少年始终无动于衷没有情绪的脸庞,他忽然产生了种奇异的感觉,不动声色地微微抬了抬屁|股,那抹金黄滑进内侧…… 没有人发现这个小小的异常,因为大家都被夕阳发少年突如其来的"温顺"给弄愣住了。 但很快这个"温顺"的假象就不见了。 直起身,夕阳发少年侧头看向棕发少年,目光冷冷,表情冷冷,声音冷冷。 “手冢冰山君,跟我来。” ----------------------------------->>> 夜色越发的暗沉,摇曳婆娑的树林沙沙声不绝,晚间的空气似乎又恢复了晨间的清新。 墨七深深嗅了口,排除了体内的浊气,反手关上窗户。 房间里灯火通明,所有的东西都在光线里无所遁形。 墨七转身,黑色的眼神安静地看着棕发少年。 棕发少年也安静地回视着夕阳发少年读沙全文阅读。 一个眼睛漆黑如幽深古井,一个眼睛干净如透明溪流,隔着距离,隔着镜片,交汇。 三分钟后,夕阳发少年发出了声音,“我刚才好像有说冰山是这个世界上最狡猾的生物,他们将自己伪装在厚厚的冰甲之下,然后等待时机准备冒出来一鸣惊人这句话吧。” “啊。”棕发少年颔首。 伸出双手,缓缓撑在棕发少年身后的墙壁,夕阳发少年说,“现在就是你一鸣惊人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在和百度娘交流的时候找到的,真搞人~? 《这个执事、新章~塞巴斯蒂安vs克洛德~》 夏尔?凡多姆海伍(以下简称夏):我的执事是恶魔。 亚洛斯?托兰西(以下简称亚):我的执事也是恶魔。 夏:我的执事,他叫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 亚:我的执事,他叫克洛德?浮士德 夏:我的执事是黑发红眼。 亚:我的执事是黑发金眼。 夏:我是英国皇家的恶魔贵族。 亚:我是英国皇家的邪恶皇族。 夏:塞巴斯蒂安成为我的执事是为了我的灵魂。 亚:克洛德成为我的执事是为了将我全部占有。 夏:我的执事外表体贴,内心鬼畜。 亚:我的执事外表面瘫,内心腹黑。 夏:所以我的执事的属性是鬼畜攻。 亚:所以我的执事的属性是腹黑攻。 夏:我喜欢我的执事所做的各种甜点。 亚:我喜欢我的执事所做的各种佳肴。 夏:我的执事知道我喜欢的花是白玫瑰。 亚:我的执事知道我喜欢的花是红玫瑰。 夏:我的执事初次登场是以黑鸦的形态。 亚:我的执事初次登场是以蜘蛛的形态。 夏:我初次见到我的执事的时候我赤.身.裸.体。 亚:我初次见到我的执事的时候我也赤.身.裸.体。 夏:我的手上有一枚家族古老的宝贵戒指修罗武神。 亚:我手上也有一枚皇室古老的宝贵戒指。 夏:除了我的执事,我视其他的角色为棋子。 亚:除了我的执事,我视其他的角色为空气。 夏:我平时一副优雅贵族的打扮。 亚:我平时一副华丽皇族的打扮。 夏:我的执事成天一身全黑。 亚:我的执事也成天一身全黑。 夏:在黑执事第一季最后一集里,我的执事为我失去左臂。 亚:在黑执事第二季第一集里,因恐惧黑暗抱住了我的执事的左腿。 夏:在黑执事第一季里塞夏是被公认的一对。 亚:在黑执事第二季里pv公认克亚是一对。 夏:我希望我和塞巴斯蒂安可以永远在一起。 亚:我也希望我和克洛德可以永远在一起。 夏:但是我知道有腐女也萌刘夏… 亚:我还知道有腐女开始萌亚夏… 夏:亚洛斯… 亚:夏尔… 塞:少爷,不可以深情的望着我以外的人唷! 克:老爷,不可以深情呼唤我以外的人! 夏:塞巴斯蒂安… 亚:克洛德… 塞:好了,我们该回去接受处罚了,少爷! 克:老爷,我们也是时候回去互相了解了! 夏:塞巴斯蒂安,你这家伙… 亚:克洛德,我不要… 塞&克:抗议无效… 夏&亚:真是悲哀… 第十四章 在别墅热闹非凡的时候,有个地方也同样聚集了很多人。 目光所到处,全部都是玻璃化的地板,墙壁,天花板。精密的仪器和穿着白褂子的男女,呈现在面前的完全是只有美片里才看得到的高科技场所。 一个气势冷峻,鬓角缠满银丝的老人杵着拐杖站在中央地带,场所里的人来回忙碌,但是在经过老人身边时,都会尊敬的鞠躬。 忽然,高空的全玻璃化的电梯降落,几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马当先的是一个红色裙裳的美艳女子,如果墨七在这里的话,定然会认出这个美艳女子就是【foronrnight】高级夜店里风情万种的妖姬舞女。 “老爷子。”妖姬一反夜店里风|骚的作风,她面无表情地走到老人跟前,冷艳的面隐隐带着畏色。 她口中的老爷子,自然是夜店里说的那个老爷子。 也就是墨七嘴里的老狐狸,宫本家的当家主子。 归属天皇最锋利的獠牙。 老爷子的目光没有因为妖姬的到来而移动,哪怕只是一下。 他仍然望着前方,眼神定定的看着某处……仿佛谁的出现都不能让他的视线动摇进击的宠妃最新章节。 妖姬行了个日本的弯腰礼,然后安静的站在老人身后。 她妩媚多情的桃花眼直直的落向老人看的那个方向。 一扇玻璃墙隔着。 玻璃墙那边,有近百个白大褂的男女在认真的工作。 他们坐在座位,面前放着相同的仪器,耳朵里塞着耳塞,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仪器的屏幕,生怕错过一丝重要的信息。 他们的表情非常的专注。 似乎感染到了那种心情,妖姬的呼吸都下意识的放轻,再放轻。 好像怕是惊扰了他们一样。 良久。 当有人朝外打出一个”ok”的手势时,妖姬才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 她并不是那种喜怒容易形于外相的寻常女子,但现在,她无法克制体内名为愉悦的情绪的产生。 天知道,她等这一天的来临等了好久。 天知道,老爷子等这一天的来临等了好久。 ――高知东生,马上就要捉到你了。 绝对不会再让你从掌心里逃出,因为天皇的尊严不容任何人玷污。 在妖姬期待的目光里,那扇玻璃墙从中间自动开启。 “主子,这是按照律人少爷的指示监视所有人后取得的报道。”一名男性将结果呈现上来,“迹部景吾的专属司机冬日秋人,律人少爷的朋友手冢国光,迹部真研究团队的卿本佳人最为可疑。” 老爷子单手接过,如刀如刃的眼眸扫视完,递给身侧的妖姬。 “冬日秋人,手冢国光,卿本佳人的监视器,窃听器在同一天前后失效,”妖姬快速看完,妩媚多情的眼念着结尾语,“迹部真迎接研究团体,短暂的消失在眼线的监视里三分钟,窃听器在那三分钟里没有丝毫反应,可能性很小,但是并不排除。迹部慎,鬼兵卫十郎一直由律人少爷跟踪服务,确认无误,嫌疑排除。来自美国的fbi无迹可寻,没有嫌疑。” 妖姬平静的看向那个男人,“你是怎样从这些数据里排除万难,认定是冬日秋人那三人?” 一腔沸腾的血液没有冷却,因为她相信,只要数据拿出手了,就一定会有相应的说法和根据。 因为他们是隶属于天皇的优秀人才,办事能力有目共瞩,不是什么地方的阿猫阿狗。 “妖姬大人,您知道,即使再精妙的器具用在fbi身上,都是多此一举的行为,并且还会面临着底牌时刻暴露的危险。您知道,在计划正式开始前,律人少爷曾经到了美国一趟……” 这是妖姬知道的事实,她微微颔首让他继续讲。 那人在她的示意下,说,“律人少爷从美国回来后,就取消了美国fbi的这种可能。所以,在所有人里面我们当先去除的就是fbi。” 但是除了fbi外,与五年前那件事情相关的,与宫本律人相关的所有人都悄悄的用各种行当或者手段安装了监视器和窃听器。 因为高知东生的惯用手法是拿人当枪使,像他那样拥有严重强迫症的人,是很难改变以前行事时一贯的伎俩重生之医路扬名全文阅读。 妖姬的表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 那个迷梦一样令人费解的少年……永远冷静难测的表情和心思,额头的红艳妖异的像是禁忌的诅咒……居然就那样自信麽? 妖姬见识过他杀人的高效率,但却没见识到他那过人的心理学方面的能力。 但有人见识到过……想到这里,妖姬的视线看向老人。 老人仍然和刚才没什么区别,肩背挺的标杆一样直,就像他那隐藏在暗处不为世人所知道的不败的传奇。 妖姬妩媚风情的眼闪了闪,“老爷子……” 老人终于开口,象征着无情和冷酷的薄唇动了动,“第一,杀了三千离人,第二,抓到高知东生,第三,不与宫本为敌――假如以上三个条件他都能做到,宫本律人这个人可以真正的不存在,而且任何宫本都不得去侵扰天朝墨七和迹部家的生活――这是放他离开宫本基地时的交易。” 纵横人生几十年,老人看人的眼光很敏锐很通透。 那个小子不是他能掌控的对象,血脉的羁绊和权力的诱/惑都不能让他屈服于宫本这个家族。 所以,除了从不得不舍去他这个好苗子的可惜中寻找到双方都能欣然接受的利益,他别无选择。 妖姬的表情顿时转变,红唇轻启,几分惊讶,几分恍然。 原来背后还有这层约束存在……老爷子居然会舍得放弃宫本律人那样优秀的继承人是妖姬没有想到的事情……但是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个少年的判断就绝对值得……不甘低下头颅臣服于人的少年,不受任何东西约束的少年,只凭借自己心意生存的少年,为了挣脱羽翼和枷锁,绝对会按照条件行事。 “妖姬――”老人神情陡变,一层无形的气势加身,犀利的反复笼罩万千剑光。 见此,妖姬的面孔也肃穆起来,“在。” “带人重重包围别墅,一只蚂蚁也不准从里面爬出来。”老人道,“另外――全员戴上研制的防声干扰面具和特殊眼镜道具。” 妖姬双眸里的妩媚不在,只剩一片肃然。 “是。” 摊开掌心,一只别致的窃听器躺在正中间,老人垂眸审视。 “现在就是你一鸣惊人的时候……真是个符合情形的暗号。” ----------------------------------------------->>> 伸出双手,缓缓撑在棕发少年身后,“现在就是你一鸣惊人的时候。” 夕阳发少年说。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咫尺间的人,微微开启的嘴唇不断有潮湿的气流喷到被他困在空间范围内的手冢。 对方似乎没有被其干扰,语音仍是清淡,“天朝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也没关系,”夕阳发少年身体逼近手冢,双腿,身体全权压制住对方,暧昧的话语从他嘴里自然而然的说出,“因为,接下来我会做到你明白。” 手也没闲住的将对方的手腕抓在一起,死死地抵在墙壁。 全身使不上力,手冢的眉头皱紧,“天朝桑,你要做什么?” “这种姿势能做什么?”另一只手强势的端起手冢的下巴,“当然只能是接吻前妻回头金难换。” 手冢显然有些懵了,半晌没有说出句话。 两根手指趁机夹起手冢鼻梁的眼镜,刚才因为对着灯光造成的小面积的反光的镜片一旦剥夺,那对清澈如水的眼眸再次展露于人前。 里面盛满的水光十足,光线一照,表面常常会闪着粼粼的银色光芒,好像随时会溢出水流来那样 “这样美丽的一双眼,不知道抵达高|潮的那瞬间,会不会溢出透明的液体……” 眼镜从松开的手指间滑落在地,啪嗒的清脆声让手冢回神。 “天朝桑,你……唔啊……” 一根手指窜入那开启的嘴唇,挑动纠缠那软滑的舌头,也顺便将后面的话都堵进了喉咙里。 嘴角流出的银丝长长的滴落,湿了手冢的下巴,锁骨,隐秘进了衣裳内。 薄薄的一层红晕渐渐晕上白|皙的脸颊,墨七的眼一直看着那对眼眸,由清澈,清晰,不解,震惊,愤怒,抵抗……到顺从的转变。 抽出手指,沾满唾液的手再次端起手冢的下巴,墨七伸出舌头,探进手冢的唇里缠绵。 钳制手冢双手的那只手不知不觉间放开了对手冢的束缚,手指犹如灵蛇一样从衬衫下摆里滑进去,没有抚摸身体的肌肤,直接从裤腰里溜达进去。 左腿分开手冢双腿的同时,那只在里面不断游走的手抓住微微发生变化的小东西。 “……嗯……”一声沉闷的低吟从两人胶着的嘴唇里发出。 “竟然这样渴望我的触碰。嗯,就这样的喜欢我麽,仅仅一个kiss就让你的身体溃不成军,热成这样……那我这样做了?”从口腔里退出,墨七低头咬着对方的锁骨,原先端着手冢下巴的手从衣襟里游进去,揉捏着那粒肿|胀的小玩意,“不会立刻就射了吧?” 手冢的眼在三管齐下的折磨里,猛地瞪大,“……不……” 埋在他喉咙那啃咬的少年沉默了一秒,抽出沾满白色黏稠液体的手,“……还真射了。” “天朝桑……”手冢的脸上掠过一丝尴尬,然后更庞大的冷气实质性的朝墨七涌去。 “理由。” 手冢冷冷的看着他,“对我做这种事的理由。” 刚才的春光乍然冷却。 特殊的气味在室内却慢慢扩散。 “忍足喜欢迹部,被迫诱|发第二人格。” 墨七脚步旋转,挨着手冢旁边靠向墙壁,“那你又是怎么回事呢?” 手指一根一根在衣袖上反复擦拭,直至干净彻底。 然后凑到鼻端,轻嗅。 淡淡的气味萦绕,似乎味道还是没弄去呢。 继续蹭了几下才罢手,墨七看向盯着自己手指发呆的手冢,说,“看到了忍足不再是忍足的那副模样……所以,我很好奇,冰山不再是冰山时又是怎样的光景[海贼王]最强忍者海军史。” 将那双吸引了手冢全部注意力的手伸到他的面前,“不要再隐藏了,全部展露到我面前吧。” 手冢的表情一瞬间变得非常的凶狠,他张开嘴唇,白白的牙齿狠狠的咬住肉最多的地方。 “叫你擦――叫你嫌弃――” 水光四溢的桃花眼在发丝的缭绕下,像冲破牢笼的野兽,凶猛万分。 手冢猛地跳身,迅猛地将夕阳发少年扑倒在地。 “你是我的,我的我的――――” 脑袋,身体与地面接触的时候,发出了响亮的撞击声。 墨七眼前有短暂的黑暗,等昏厥的感觉消失殆尽,视线恢复光明,上半|身的衣裳已尽数被撕裂,能够活动的手腕被皮带绑在了一起,黑色的西裤半挂在腿间,而下半|身被棕发少年不留余地的压制着。 似乎把自己刚才对他的,加倍返回了? 墨七这样想着,嘴角却徐徐弯出恶魔的微笑。但眨眼间,那抹黑暗的表情就从他的嘴角不见了。 “你就是第二手冢?” 墨七问。 手冢的目光从少年肌理细腻,苍白到要透明的肌肤挪开。 凶狠的表情潮水般退离,一个轻柔的轻吻落在少年额角的鲜红,他的表情就像第二忍足看到迹部时那样柔和的不可思议,“就算我是第二手冢,我也是为你而生的手冢。” 那吻的走势没有停止,而是慢慢地往下移动……眉毛,眼皮,睫毛,眼窝,鼻翼……细细的舔|弄,每一处都没放过,温柔的对待着每一寸肌肤,像在亲吻心尖里的珍宝。 密密麻麻湿漉漉的吻断断续续地印在脸上,夕阳发少年毫无反应,悬挂在身体上的棕发少年投射的阴影里,他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的让人看不穿,猜不透。 谁也看不出墨七内心升起的轩然大|波。 原来是这样…… 被斯内普弄掉的记忆原来竟是这样。 在hp世界曾经要斯内普回复的记忆却遭到拒绝的原因原来竟是这样。 明亮的光线,大大的房间,被捆绑的身体,阴影里,趴在那具身体身上的粗鄙男人不断的掠夺……只有覆盖在阴影里的那对眼睛由挣扎,哀啼,痛楚,悲哀,无力,变为绝望。 幼小瘦弱,毫无放抗之力的小男孩被强/奸的画面在墨七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不停回放…… 此时此地,此情此景,属于宫本律人被删除的记忆才算得上真正完整。 然而,眼前的这一切让墨七的暗自被封印的东西顷刻间突破关卡,汹涌的涌出体内。拳头紧紧的握起,殷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下来,血腥的气味充斥着整个空间。墨七极力忍耐着,他想驱逐这份不受控制的骚|动…… 但,有什么东西在内心里啪嗒一声炸裂开,他不能阻止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撕扯。 墨七甚至能听到那种叫嚣,抗议的声响。 眼神霍然转变,暗黑一点点侵占进去,幽深的眼睛流转着浓烈的恨意与仇视,“不可饶恕――” 第十五章 ――砰 钥匙扣从指间滑落,掉在玻璃茶几响起清冽的撞击。(..info好看的小说) 钥匙扣在桌面滚落……刚才那刹那不知道怎么了,有种前所未有的窒息袭向了他的大脑。 迹部心神恍惚的呆望着,直到停止时,一个q版夕阳发少年的脸正对自己时,他才木木地伸出手捡了起来。 这是在墨七失踪期间,有人照他的吩咐送上门的礼物。 手工制作的q版玩偶,清冷却妖美的少年变得卡通画,非常的卡哇伊。 上面还悬挂着一把钥匙,是开启保险柜的专用钥匙。里面放着几纸合约,是生意场上的东西。迹部那时没能彻底的疯狂,也是在荒古里的那丝念想在作祟。 不想逊色于任何人,那种争强好胜的念想。 谁叫他是迹部,迹部景吾呢? 冰帝的王,不容许丝毫的败绩,即便败了,也要尽全力挽回,他不允许自己做一个逃兵。 荒古里的第一测验输了,所以,第二测验,他绝对要赢。 也许就是这种不服软的信念让自己从疯魔的状态里支撑过来的。 “小景。” 轮椅里的银灰发青年出声拉回了迹部的心思,“怎么了?” 迹部淡淡的摇头,“父亲,我没事。”目光在那扇被关的死死的门上停留了好一会,他起身看着聚焦在身上的众人,“恕本大爷失陪了,本大爷想出去走走。” 不二周助也站起身来,“正好我也想出去透透气~~~呐,小景~~一起怎么样?” 深色的眼眸从他脸上掠过,迹部没有开口拒绝。 两个少年一前一后离开了客厅,气氛依然是沉闷的。众人望着沙发里唯一酣睡的藏蓝发少年,表情仍旧沉重。朝夕间让一个正常人变得混乱,朝夕间让一个人格混乱的人变得正常……站在玩弄于心理学顶端的那两个人,真是极致可怕。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生什么样的经历造就了他们现在拥有的能令风云都为之变色的能力和漠视苍生的心理呢? 这个问题不仅心理研究团在思考,就连fbi,迹部慎等人也开始揣测。 “气氛从刚开始就变得好紧张啊,”柔美的声音打破沉闷,研究团体里的粉发女人说,“请让我为大家泡杯暖热的香茗,放松放松身体和心情吧。” 中年男人,也就是迹部慎的堂兄弟迹部真推了推眼镜,颇为赞同粉发女人似的配合她将沉重的气氛砸的一去不复返,“诸位,佳人女士泡的香茗可是研究所里最受欢迎的热饮哦极品男漂亮女!”他语气轻快拍起了手掌,“大家等会有口福啦~~” -------------------------->>>>> 墨七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童年时期,窝藏在角落,自卑,渴望的看着这个世界。 没有谁出现,降临到他面前,把他拉出那个角落。 他就像个与世隔绝的外人,犹如空气,透明的,似乎不存在。.info[] 于是有什么东西渐渐堆积起来,横在他与世界的中间,他无法靠拢,世界也无法渐近,他只能日日眼睁睁地看着世界离他越来越远,直到光明消散,最终漆黑一片。 后来他从角落里走了出去,周身却始终包裹着那层单调的深色。 脱不了,扯不下,褪不去。 那种颜色与他的皮肤,他的骨骼,甚至是他的灵魂完完全全的合二为一。 在黑色的世界,他在黑色的躯壳,用黑色的理念行事,成长,然后万劫不复。 “生为父母,抛弃家庭,抛弃儿女,自私自利,贪想欢愉,损人利己……” 灯光仿佛顺应这种气氛,明明灭灭的忽闪忽暗,挣扎了好一会儿,却还是归于一片黑寂。 一丝一丝冷风从敞开的窗户挤进来,有一下没一下地鼓动着落地的窗帘,覆盖于地面的幽暗也有一下没下的摇晃,静谧的空气,沙沙的风声,摩擦声,还有另一个少年粗|重的喘息。 而我们的中心人物半坐在地面,他深深地低着头,竭尽全力挣脱皮带后血流不止的双手正环抱着脑袋。 浓稠的腥味嗒嗒嗒的顺着手腕,有的流入衣袖里,有的啪嗒在地面。 暗淡的月光透过重重障碍,只从窗□|进些许,那是房间里唯一的光线。 大部分位置都被投上了一层阴影,墨七慢慢的抬起头,一双漆黑的眼睛在暗夜里看起来好像是只开始苏醒的冬眠动物。 “你们这种人犯下的罪行,我绝对无法宽恕――” 他缓缓扶着墙壁站起身,晕眩的感觉再次从后脑勺那里袭来,他没理那种痛楚。摸着墙壁,向着窗台的方向走近。 他的步子很慢,身体似乎还无法保持平衡。 这种摇摆的身形,不知是消耗全力摆脱捆缚,还是因为内心产生的巨大情绪造成的。 我们只看到,单薄的少年抬起脚,一步一步的来到目的地。 清冷的月光将他浑身沐浴其中,他深深的闭上了眼。 浑身的烦躁却无法压抑下去,那个东西在血液里剧烈的翻腾,忽视不了。 他无法冷静。 就像在有求必应室那样,当那个和他来自同一国度的男人嘴里说出"你这个恶魔","你这个疯子","丧心病狂的杀人狂","神经病","变态"时那样,情绪简直自发失控,整个人逐步脱离控制,变得陌生起来,一点都不像自己。 “可恶――” 拳头狠狠打在玻璃窗户上,哗啦声,裂纹从承重力位置朝四周扩散,最终碎裂成片。 散落的碎裂,血液染在上面,月光里,仿佛散发不详的气息承宠全文阅读。 -------------------------->>>>> “原来是这样――” 洗手间里,银灰发少年将一个金黄色的东西卷进口袋,理了理衣襟,他打开门。 栗发少年正在清洗双手,看见银灰发少年出来,朝镜子里的他习惯性露出招牌笑脸,“小景~~神神秘秘的~~~他偷偷丢给你的东西你躲在洗手间里看完了?” 迹部脚步顿了顿,面色不改的将手凑到感应水龙头底下,哗啦的水流从修长,优美的手指滴落。 接过少年递过来的干爽毛巾,迹部迎向他充满探究的眼底。 那抹湛蓝色的光芒,本来很少绽放,今天却频频出现。 氤氲着雾气,充满了梦幻,却冰冷,凌厉的眼眸,充斥着矛盾的一双眼睛,就像不二周助矛盾的灵魂那样矛盾的眼。 “不是靠天才不二的洞察力,” 迹部仰起脑袋,发丝轻扫面庞,“你会看到它,是那家伙故意做给你发现的。” 很骄傲的表情,很骄傲的语气,客厅里的颓然好像只是从那里面出来的一个表象借口,迹部缓缓说,“全局都在那家伙的预料里,包括你的反应,和你的跟随。” 不二秀气的眉头向中间靠拢,“小景,什么意思。” 他从迹部的话里听出了浓重的阴谋诡计的味道。。。 “是啊……”一个沙哑的声音隔着洗手间的门传来,接着那扇门在迹部和不二的目光里慢慢被推开,一个穿着工整制服的中年男人一点一点随着门的开启寸寸出现在视线,“我也很好奇迹部少爷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呢?” 来人竟是才与他们分离没多久的司机――冬日秋人。 -------------------------->>>>> 墨七并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有多惨烈,头发,脸颊,衣裳沾满猩红的色彩,他看起来像是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索命恶灵。 月光在他背后,将他的轮廓和身体全部纳入阴影里。 漆黑与鲜红化为一体,仿佛他的生命里不是黑,就是红;不是红,就是黑。再没有其他的颜色。 “天朝桑……” 从突然被袭,惨遭痛楚,震惊失色,到现在淡下情绪。遗留在黑暗里的少年低低的声音散在空气里。他像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吐出几个字后,下文就没了。 但他的声音让墨七从剧烈的心绪里微微的清醒。 “天朝桑?”嘲弄的低嗤,“不要再模拟手冢苹果的口吻叫我了。” 阴影里,空洞的眼眶怨恨的凝视着从地面爬起的棕发少年,“老实说,我也没啥精力和你继续玩什么第二人格手冢的游戏了……变身吧,你这个假货精。” 内心的声音依然在狂妄的叫嚣,墨七狠狠的绷紧牙齿,企图用这种方式来压抑趋势扩大的焦躁,想要毁灭、破坏的心理。 这个可悲的世界,导致无数残忍的事情发生的这个世界。 还是想用自身的能力去制裁这个充斥着罪恶与欺骗的世界,还是想用鲜血来浇灌这个人性残酷与现实的世界豪门暗欲:冷枭的掌上明珠最新章节。 脸上的表情缓步扭曲,理智的思维逐渐溃散,有个细微的东西一点点的爬向出口,快要破茧而出…… 墨七费力地伸出布满血污的手,突然使劲的朝脸颊拍去。 手臂被半路拦截。 身体被拥抱进一个温暖的躯体,“你这家伙是疯了吗?!” 咬牙切齿的吼声在耳畔喷着,犹如一道响雷,震的墨七的神经瞬间复苏。 ……墨七的眼在那刹变得深不见底。 “你很在乎我嘛,假货精。”染血的手指扣在少年脑后,强劲的力道强迫对方抬头,面部所有都毫无保留的展露在月光下,“在乎到只关注我的变化,而忘却了自身的变化麽……喜欢我喜欢到这种地步啊,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呢。” 前秒还在疯狂的人,下秒又恢复到往常的平静,若不是浑身血淋淋的狼狈,恐怕刚才的混乱只是一场血腥,阴郁的错觉。 “话说我到底该叫你天葵道,冰帝众少女口中妻子组合里的子桑;还是de,假面酒吧里向我索吻的幽灵先生呢?” 棕色的发丝,一根根掉色。金子的光芒一根根闪现。 眼瞳慢慢变成碧蓝。 面部表情鼓动,起泡,皮肤底下有东西来回的游走,移动。 骨骼也发生摩擦的声响,咯吱咯吱的,在暗夜里,令人发寒的恐怖。 碧蓝的眼瞳诧异和惊疑的光芒闪闪。 “变身药,经过药物稀释和中和,会提前失效。”墨七伸手触碰他被蹂躏的红肿依然的嘴唇,“你以为我会背着迹部浑若不在意的亲吻你麽?那样做,不过是为了不起怀疑地将稀释的药物送到你腹内罢了――” 手掌翻转,将那手指用对方的衣襟擦拭,漆黑的眼漫不经心地撇过脸色苍白的金发青年。 “作为这个世界最憎恨背叛的人,我又怎么可能背叛情人?” 种种情绪从金发青年脸上浮光掠影的飞过。 “该怎么说呢……”最后,他笑了,“亲爱的公爵殿下,阁下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手同时松开,两个人各自后退一步。 金发青年懒懒的靠在墙壁,敞开的衬衫因为体型更为瘦削,宽松的挂在身上。 半穿半脱的模样,比裸|体还刺激眼球。 平坦的胸膛在黑暗里散发洁白的诱|人气息。 墨七笔直的站在他面前,看着无限的春光。 “想问什么,就问。色|诱|术,对我没用。” 天葵道,也就是de静静地开口,“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天葵道?” “你不该在两种状况的情形下近距离的接触我,”墨七静静地告诉他,“一,身体的习惯,每个人的肢体语言都是不相同的,天葵道和de太过相仿;二,身体的药味,任何药味在死亡化妆师鼻子里都分辨的出,天葵道和de的味道相同,淡淡的前所未闻的成分;三,耳边的耳钉,款式和形状都是相同的;四,那种有意无意的目光,天葵道和de是一样的……”还有暗中那个一直监视着他的人[综]违和感。但是那个磅礴雨天出现在墨七面前的de,让墨七知道了他就是那个自自个儿来到这个世界后就一直监视他的那个人,这点墨七没有向他说明。 “最初只是怀疑天葵道与de是同路,拥有差不多的习惯,直到后来,我见到了斯内普我才得出了更准确的答案。” 沉默了几秒,消化掉所有信息的de说,“斯内普教授失踪前,果真是和你在一起。”金发在额头垂出绚烂的效果。暗夜里,耀眼的光芒掩不住,只是稍微有些黯淡。 “斯内普教授作为克洛德的身份,和我相处过段时间。”墨七点头。 “他现在在哪?”de问,声线是和手冢截然不同的磁性。 “秘密。”墨七答。 “稀释变身药效果的药物是他给你的?”de淡淡地再问,也不再一个问题上强求。他太了解墨七了,当他不想回答你时,你怎么都不能从他嘴巴里掏出想要的东西出来。 “是的,他无法拒绝我提出的要求。”墨七表示肯定。 “你是怎么避开我的视线拿出药物?”鼻翼轻微的煽动,de说。 “到达这个房间后,我曾经背对你打开窗户。”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明确,大家都是聪明人,一点就会通。 “……”沉默,再沉默,“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不是手冢国光?” “多亏这个从有求必应室里淘到的魔力侦探器。”墨七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指甲般大小的玩意,“魔药是用魔力才能熬制成功的。你有没服用魔药,这个小家伙会用振动来提示――要是不能理解,你可以参考手提电话的来电振动设置。” 不管理解不理解,de还是沉默了好大会,良久,他垂下了睫毛,“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墨七绅士的抬手,对待临死之辈,他从来都是很宽厚的。 “刚才你那是怎么了?”de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 “……只是不小心被一个人的记忆钻了空子罢了。”平静的嗓音令人无法捉摸。 “被幸村律人的。”这个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是,”墨七承认,“是被幸村律人的记忆钻了空子。” 飘逸在空气里的冷淡的声线慢慢渗透在黑暗里,如同神秘的安魂曲。 “你要小心了……这是他掌握到关于你的最大秘密。”一缕漆黑的血丝从嘴角溢出,de碧蓝的眼眸留恋的看了眼沉浸在黑暗里的血染少年眼,闭上了眼睛。 “……也是他手里的王牌……” 话还没有表达完,金发青年已然断气。 “王牌?”尾音弦起的音调透着不知是讥讽,还是嗤笑,墨七走近半躺墙面没有了呼吸的青年,两根手指夹起摊开在手心的那粒纽扣状的乳白色耳钉放到唇边,“真不好意思,小生不赌博。” 说完,将他插/进了青年空无一物的耳垂里。 也许,终其一生他都不会知道,这颗耳钉是他曾经散落在草地里的那颗立海大学生制服上的纽扣。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熟悉别墅的建造就是有这样的好处,从窗户那离开的墨七静悄悄的来到他和迹部的主卧室的沐浴间里,扭开开关,秋末日里的夜晚温度寒冷,墨七却任由冰凉刺骨的水流冲刷而下,直到心中的抑郁和暴躁勉强得到平息,他才走出水帘。 抽开衣柜,墨七从最底层的屉子里拿出一个经过包装了的盒子。不急不躁,不慌不忙的打开……墨七似乎总是喜欢这样,永远冷静的掌握自己的心情,任何超出预料的因素都让他有偌大的危机感,亦没有安全感,连自己也是,他从不让自己超出自己的控制范围以内,也不允许。 他的控制欲前所未有的强,有种抵达病态的执着。 说起来心理学是门非常非常赚钱的行业,艳羡心理医生这门职业的人也不在少数,可从心理这门学术中毕业的专家却往往寥寥无几。 时间长了,心理学心理学什么的到了最后,常常不是你玩心理,就是心理玩你――大概,玩心理的普遍都过不了这个关卡吧。 所以,越是站在巅峰就越要控制自己,如履薄冰,如走钢丝。因为左右不了的情绪会导致大祸酿成,最终害人害己。 由此可见,一个顶级的心理家,比常人坚韧,却也比常人来得更加的脆弱全球怪物在线全文阅读。 总结就是:这世上,让人无端害怕的往往不是心理领域里的那些“学术”,而是握着那些东西的“人”。 刚才被激发出来的记忆让墨七心神大乱,让心理的杆秤差点失去平衡点,为祸人间,现在稍微冷却了点的情绪,也有着不能释然的浮动。 千想万想,他都万万没有想到幸村美惠子那个女人的恶劣程度。究竟是怎样的仇恨,才让她暗地里去找人强/奸自己的儿子? 不急不急,暂且先将她搁在一边。现在要解决的是另一个人,高知东生。 和宫本家的那个老狐狸完成交易后,他拿出了一份应属国家机密的文件。 是一份非常详细的资料,比任何人知道的都要详细,里面记载了很多惊世骇俗的东西。 想要逮捕敌人,就要了解敌人,比敌人本身还要了解……那份文件里的高知东生,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变态。 常言说想抓住狐狸,就要比狐狸更狡猾。 那假如是想抓住变态呢――是不是就要比变态更变态? 盒子里是一件黑色的披风,一张黑色的面具,以及一个黑色的口红。(..info好看的小说) 和hp世界里的一模一样。 看着镜子里与黑暗为伍的少年,墨七面具下的嘴角歪斜成极度鬼畜的弧度。 或许这个依此类推得到的答案没有说错……想要抓住一个变态,只能比那个变态更变态。 &&&&&& 客厅里此刻已变成另一幅光景,漆黑如墨的眼没停留的扫过昏倒众,落在前方。 俊美的少年被从天花板水晶灯那蔓延下来的绳索捆住双手吊在半空,原先华美的衣裳此刻破烂的挂在身上,一条条被皮鞭抽出来的伤痕沁出细细的血丝,从小娇养到大的细皮嫩肉被鞭策时有种凌虐的美感。画面虽然养眼,但墨七却没有一点想要欣赏的欲望,啪嗒啪嗒抽在身上的声响在他的耳中被放大到无限。 “为何要这样装扮?”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表情柔和的看着步步迈近的黑披风黑面具黑嘴唇的夕阳发少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他的语气他的表情,熟稔的好像是墨七多年不见的好友。 墨七没有看他。那对摒弃了光明的瞳孔轻飘飘的落在正执行鞭刑的粉发女人身上。 “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我恰巧知道几个――想试试吗?” 粉发女人动作一僵,却并未停住,拿着鞭子继续抽向迹部。即使牙齿狠狠咬住嘴唇,不允许帝王呻/吟似的屈服从口中流泻出去,那一声声仿佛鼻音的闷哼在静悄悄的室内伴随此起彼落的鞭挞声中更显倔强,压抑,夹杂一种别样的诱惑,墨七眼眸半垂半敛,狭长的弧度像是一柄薄薄的刀刃。 “呵呵,就像你对幸村美惠子做的那样麽?”沙发上坐着的那人浑然不在意紧绷的气氛,他轻轻抚摸着怀中白猫的小脑袋,眼中淡淡的怜爱和悲悯世人的通透,“人的心理真的很奇怪。越憎恨越厌恶,就越要慢性的折腾。一刀毙命反而会显得仁慈。幸村美惠子真可怜,到现在恐怕都不知道自己的思维里被植入了多么可怕的东西,那些东西将日复一日的膨胀,像无底洞一样永远无法得到满足的欲/望总有一天会砰的声爆炸,招惹死神的降临,也许就是这刻,也许就是下秒。结局是死亡,时间是未知,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可怕的报复吗?” “孤陋寡闻的家伙,”黑色的嘴唇撇出讥讽,轻蔑的角度,墨七脚步轻轻的掠过他,就像掠过街边的某个陌生人,披风扬起的尾端在空中抛出个小小的抛物线,“去读读天朝的《满清十大酷刑》扩展下你那贫瘠的知识吧极品男漂亮女全文阅读。[..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个不过只是个小儿科、建立初步的心理暗示而已,后面陆陆续续登场的指令才是重头戏。” 沙发上坐着的人追逐夕阳发少年的身影,眼眸闪了闪,“哦?愿闻其详。” “哥没功夫对真面目都不敢现身的人长谈畅谈,况且……”在皮鞭后仰又扬起的那瞬,墨七伸手抓住了染血的鞭子,“心理学可不是用来复仇的工具。” 那强劲的力道让他的手心血肉模糊,他却连眼都没眨动一下,是习惯痛楚,对痛楚麻木了麽? 使力抓住的鞭子的手却陡然放开,施力欲夺回鞭子的粉发女人即使反应再迅速,身体也向后踉跄了小半步,趁这个空挡,袖中的匕首从空中划过一道弧度,锋利的刀锋割裂绳索,墨七用那只鲜血淋漓的血握住了迹部的腰,纳入怀抱,两人的身高相仿,身材相仿,紧密相贴在一起的时候,有种来自灵魂的契合。 铿锵,被利用完的匕首被无情的抛弃在地。 墨七的表情被埋在迹部的脖颈里,发丝里,模糊的一塌糊涂。 银灰发少年被拥抱的措不及防,扬在空中无处可放的一双手犹豫了好一会,放在夕阳发少年背部,淡淡的温情从他们俩人间弥散开来。 “从一个复仇者嘴里说出这样的话,竟不让人感觉半分冠冕堂皇,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就是这样的呢。”摩挲白猫顺滑的皮毛,男人微笑的表情从嘴角开始浮来,“有趣。”粉发女人在他的示意下,站在他的左后方,形成一种保卫的姿势,浸染血丝的皮鞭被恶恨恨的握在手里,粉发女人以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迹部,看着墨七。 解开披风,盖住迹部浸染血丝万般妖娆的身体,将眼神逐渐清明的他推倒柔软的沙发里坐好,墨七的目光落在被咬的皮开肉绽的嘴唇上,暗沉的眼神有缕针刺的幽芒,宛如被漏洞过滤的杂质,在转身的那瞬,泯灭在比黑暗还深的墨瞳下。 翘起腿,墨七面向对面的那个怀抱白猫的男人,“感情滋生仇恨,仇恨导致灾难。对幸村美惠子我只是履行上帝赋予的责任,扫清这颗暗藏在社会中的恶性毒瘤。” “感情滋生仇恨,仇恨导致灾难――说的好。正如你所说,假若你不恨她,不在意她,她不会活命到现在。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理的地位越是重要,再遭遇到背叛后,那个人就越不可能简单的放过背叛者。”男人据理力争,语调柔和,像春日里的一阵阵香风,一缕缕暖阳,浑身的气质与那粗犷的相貌极不符合,“就像你对幸村美惠子做的,细水长流的惩罚里,流露出一种恶毒的咒怨。” “所以你大费周章的主题,”手指一个一个从昏倒众身上飘过,“就是关于琼瑶妹的讨论会?”漆黑的瞳孔在手指收回的那刻幽幽刺进男人的眼里,“……其实你是大明湖畔的夏尔康吧?” 男人不在意少年的“反讽”,“哦?既然提起幸村美惠子会惹你不快,那我们换个人物来聊聊,”他的嘴角流露愉悦的笑意,“听说你有个十项全能、异常优秀的哥哥呢,还被誉为是神奈川王者立海大的“神之子”。” 墨七的睫毛忽然颤动了下。 见此,男人的表情变得更加愉快,“我曾见过那个孩子,确实和传说中那样,拥有天神眷顾的容颜和天赋,不愧是被神宠爱的少年。” 密集的睫毛垂在白皙的没有一丝血色的眼窝上,那缕异样连身旁一直未出声的银灰发少年都感觉到了,十指交叉的力道加紧,迹部无声询问夕阳发少年。 得到了墨七一个漠然的回应。 “你对他做了什么。” 银灰发丝盖住修长的眉头,蔓延阴影里那对深色的眼睛像是蛰伏在黑暗里的阴冷毒蛇承宠最新章节。 男人一愣,一脸古怪的神色。掌下的白猫忽然发出短促的呜咽,尖锐的爪子在男人的手背抓出几道抗议的红痕。“抱歉,刚才弄痛你了。”男人歉意的顺了顺白猫的毛。白猫朝男人喵呜几声,又安静的伏□体享受轻柔的抚摸。 等安抚完白猫的情绪,男人微微皱眉看了迹部几眼,目光移向夕阳发少年,“呐,你和你哥哥在世俗眼是完全相反的两个载体呢,一个是舞台里最耀眼的明星,闪耀着绚烂的光芒;一个是生长在阴暗角落里的苔藓,只能在灰色地带存活……真的没想到你们这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人,后来居然会拥有那样大那样深的羁绊。” 墨七完全闭上了眼,不言不语,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男人看着他,眉梢间褶出悲悯尘世的淡淡悠然,这种悲悯的悠然似乎由面部渗透到血液会从语言系统里传达出去似的,非常具有感染力,“可惜神是不会容许“神之子”有污点的,禁忌的感情只会在“神之子”完美的人生里划出一道残缺的笔调。被抛却,被忘记,是必然的,是注定的……被神遗弃的你,当时还在奢求得到什么呢?被“神之子”用完就扔下的你,当时还在企望得到什么呢?” 墨七脑中的记忆随着男人越来越深入的问题慢慢的回放那一天……呐,幸村律人,你当时企望从幸村精市那儿得到什么呢? &&&&&&& 那天夜里,电闪雷鸣,大雨倾盆,气势磅礴。那天夜里,一抹瘦弱的身影在青白交加的夜色里像个幽灵一样游走在阴暗的走廊里。那样的气象,和他父亲去世时那样相像,他感到额头被一阵一阵刺出来的“爱”字一阵阵的作痛,被疼痛折腾的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他习惯性的来回走动在这个虽然住了两年却依然陌生的“家”,借此平息心中的荒芜和空洞。 “……唔……啊……”一声声似有若无的声音吸引了他苍白的注意力。循声走去,阁楼的窗户被汹涌的风吹的打开,靠窗的门似乎没关紧,被来势汹汹的风吹开了一道窄窄的细缝,透过那条细缝,他看到了与平时完美的犹如神祗的哥哥另外一面。 满面嫣红,神情迷离,几近赤/裸,哪还是那个不可接近遥不可及的人,而且,令他惊愕的是,即使在梦中他口中喊着的那个人名是……律人? 像是被什么迷惑了,他无声无息的推开了那扇禁忌之门。 这样,就可以拥有什么了吧?这样,就可以不再是一个人了吧? 掀开丝被,他伸手抓住了那处炙热,就像抓住了生命里很重要的东西似的,荒芜的表情里荡起了一丝涟漪。 …… “为什么你要说今晚发生的是个错误?”拥被而起的夕阳发少年安静的说,裸路在外的皮肤残留着欢愉后的证明,“你自渎时,叫的一直都是我的名字,你喜欢我不是麽。” 他那直直望进水晶般流光溢彩的紫色眼瞳的漆黑双眸,跟他的表情一样安静,安静到诡异。 床前的蓝紫发发少年眼里翻涌层层波浪,他陡然闭上眼,盖住了眸里的所有情绪,再睁开时,已没有一丝情绪。 “因为,”他轻轻开口,“……你,配不上我。” 他恢复成高不可攀的“神之子”模样,优雅,骄傲,完美,与床上赤条条的少年形成了天壤之别。 他们俩个,一个是云,一个是泥。 作者有话要说:幸村精市的异常,大家再看前文就会发现到蛛丝马迹。 第十七章 “神好像特别讨厌触犯禁忌的人。.info[]本以为已经唾手可得的人(幸村精市),却……”高知东生浅浅叹息。 少年捂着嘴低低的笑,“光芒虽然触手可及,然而他(幸村律人)是生长在阴暗角落里的苔藓。所以人啊,没有能力拥有,千万不要去妄想,否则徒增伤痕。” 脸上的面具顺势揭下,墨七反手覆在银灰发少年面部,将他的轮廓隐匿在那张薄薄的皮质底下,将听到高知东生的话后露出的种种表情也一起埋葬。 迹部没有动,眼部幽深的黑洞里,他的眼神望着少年,暗沉的,有点隔膜的样子,似乎很遥远的眼神。 少年低着头,发丝散乱的搭住了脸部,染成漆黑的嘴唇两端反方向拉长,几乎延伸到耳垂,像是魔鬼的笑容。 他没有否认高知东生说的话,他的沉默说明他真的曾和幸村精市一夜春.宵。 “哦啊,迹部大少似乎还不知道你的这些过往呢?”披着司机皮的高知东生颇为讶异的扬了扬眉头,柔软的眼眸深处藏着罕为人知的恶意,“这样就接受不了,等会看到了放映片不是更无法接受?” 良久,迹部的眼神从少年那移开,“放映片?” 高知东生点头,打了个响指,他身后的粉发女人将碟片放到碟机里并启动了客厅的电视[海贼王]最强忍者海军史最新章节。 电视里放映的是墨七刚想起的那块记忆:昏暗的房间,像野生动物般疯狂□的男人和男孩。男孩被摆弄成各种各样的不同姿势,身体遭受捆绑,无法挣扎反抗,男孩毫无生气的承受男人的侵.犯,苍白的额头上的那抹鲜红,像是开在地狱彼端的死亡之花曼陀罗,在空洞的脸颊勾出艳丽的色彩。男人那张邋遢,粗糙,贫穷,贪婪的脸狰狞着欲.望的风暴,那张嘴因为愉悦而吐出的丑陋粗鄙的言辞激烈的充斥在昏暗的房间,充斥在安静的客厅。 “啊,真爽,你的小洞洞真tm紧,夹的叔叔的j8好舒服啊哈――” “哦哈,干,爽、爽翻了,小东西,你的身体真tm销魂,叔叔今晚要干.死你这个小东西……” 客厅里的气氛很奇怪,客厅里的每个人也很奇怪。 站在离电视机最近距离的粉发女人呆呆的盯着电视机屏幕,眼睛闪着奇特的光芒,竟类似于震惊和愤怒,她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完全不知道放映片里面是什么,而且还有点不符合她的立场,但因为她是背对大家,所以她的表情没人看到。 她身后银灰发少年的视线宛如触礁般缩回,侧身凝视身侧的少年,那麽幽暗那麽深邃的眸子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他,那如曜石的瞳仁里散发的光是那样的疯狂那样的锋利那样的冷暗,而又带着不可思议后沉淀下来晦涩不明的温柔。 高知东生抚摸白猫,一会看看电视屏幕,一会看看粉发女人的背影,一会看看银灰发少年的眼睛,悠闲随意,放映片里传出的污秽声音对他如同是小提琴奏出的优美旋律,他露出非常享受的惬意表情。 而夕阳发少年双手十指交叉搁在膝盖,唇瓣绽放的角度和高知东生如出一辙,恍然放映片里的主人翁不是他……唔,某种意义来说的确不是他。 “~~哼哈~~”一阵扭曲的笑声打破了气氛,手指翻飞间,一张扑克牌凭空出现在夕阳发少年手上。轻佻的亲吻红桃a牌面,少年声音抑扬顿挫的令人浑身的鸡皮疙瘩徒然陡升,“~~拍的十分不错呢~~” 因为是真人真事,所以放映片里的人物表情都很真实,虽说毫无演技可言,但比起商业目的拍摄出来的钙片,更直临人心。肉.体激烈碰撞,毫不留情的冲刺,殴打,s.m,疼痛与绝望,挣扎与放弃,那种氛围的张力表现的让人如临现场。 “是的。无论是角度还是表情,都拍的很到位。” 高知东生淡淡微笑,云淡风轻,“呵呵,你母亲的摄影技术很精湛。” “~~~嘛嘛~~~她也只在这方面比较出色~~~”扑克牌毫无预兆的出现,又毫无预兆的消失。 少年从外套口袋拿出一本黑皮薄书,摊开在双腿,气质顷刻改变,由刚才的bt转成冷静自持的稳重状态,而且全身都弥漫一种上位者的气息,就像长年矗立于黑暗顶点的王。 “假如她的人品和摄影技术一样卓越,你就会不被需要,你该庆幸她的遍布瑕疵。” 饶有兴趣的看着千变万化的少年,“哦?” 少年的口吻随着眼前的形象变得有质地,压低的嗓音充满成熟的磁性,“我曾探访过她的记忆。” “我下的禁制,被你突破了啊。”高知东生毫不惊讶,“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以前的美惠子女士一等狂妃,至尊三小姐。她的父亲早亡,母亲因为卖.淫被多次拘留,是不管孩子死活的类型。美惠子女士从小在边缘地带中长大,是非黑白观念淡薄,缺乏道德情感,没有怜悯同情之心,对他人的遭遇漠不关心。生活环境导致她被人轻视被看不起,还常常受到同龄人的冷眼相对和冷嘲热讽,她卑微她懦弱,可是却极度的渴望表现自我,虚荣心强,渴望自身得到别人的认同。” 唇边绽开绅士十足的笑容,额头的刺字像是彼岸世界罪恶的血色诅咒,少年既优雅又邪魅,几乎能迷惑所有的同性和异性,“已经是患有癔症型人格障碍和膨胀欲人格障碍的初步征兆。” 高知东生眨眨眼,“癔症型人格障碍?”明知顾问。 “癔症型人格障碍又称表演型人格障碍,或者寻求注意型人格障碍。这类人以情绪不稳定为特征。他们具有过分的情绪表达以引起他人注意,对人情感肤浅,说话装腔作势,易受他人或环境影响,以自我为中心,为满足自己的需要不择手段,不断渴望受到赞赏。” 后面的话显然才是重点,少年稍微加深了语调,意有所指的看着男人,“――这类人患病情况越严重,拐起来越简单。” 男人的嗓音带着笑意,“怎么能说是拐呢?我当时可是在救她,把她从万丈深渊里拉出来啊。” “把美惠子女士从深渊里拉出来,只是为了将她推进另一个更黑暗更荒芜的深渊里。” 不怀好意的接近,在那个女人最孤立无助遭受排挤的时候传输进比平时负面情绪更加负面更加阴暗的恶念进去,“……可以说,她现在所要承受的惩罚、罪行,都是接受了从高知东生先生你那衍生的恶念而造成的。” “听你这样说,似乎“你”的悲剧是我间接引起的?” 克制的气息从少年身上散发出来,这个人,就好像是黑暗的源头,浓得让人喘不过来的黑暗漩涡在他周围快速旋转,猎猎作响,凌厉的风势能割碎身边的东西和任何试图靠近的…… 不仅盯着电视机死死观看的粉发女人转过了头,就连沦陷在自己思维里的银灰发少年都感觉到了那股从脊椎爬上的寒意。 白猫仿佛感应到了气氛,打了个颤,喵呜了声,朝高知东生的怀抱深处拱去。高知东生无奈的摸了摸白猫滑顺的毛,带着嗔意的眸瞪了少年眼,“那你打算怎么对付我这个罪魁祸首?” 少年嘴角的微笑加深,捧起放在腿上的书,翻到某页阅读,“剥皮,腰斩,车裂,俱五刑,凌迟,缢首,烹煮,宫刑,刖刑,插针或插竹签,活埋,鸩毒,棍刑,锯割,断椎,灌铅,抽肠,骑木驴。高知东生先生,你喜欢哪一个?” 手势微顿,高知东生别有深意的挑眉,“你对刑罚很钻研嘛。” 少年听了一笑,也不置可否,“当然这里说的棍刑,并不是用棍子打人,而是拿根棍子直接从人的嘴或肛.门里插.进去,整根没入,穿破喉咙和胃肠,让人死得苦不堪言。金庸大神的武侠小说[侠客行]里面有提到,还给这种酷刑起了个美名叫[开口笑]。” “而骑木驴,指的也不是游乐园里的那种娱乐,而是先在一根木头上竖起一根木柱,把受刑的人吊起来,放在木柱顶端,使木柱戳入肛.门/阴.道内,然后放开,让该人身体下坠,直至木柱自口鼻穿出气绝身亡为止,后来被不少s.m爱好者和变/态/施/虐/狂拿去借鉴,于是骑木马在今日又被称为[落葵红]。” 高知东生问:“所以你准备用棍刑和骑木马折磨我?” 黑书翻了一页,看着上面记录的内容,少年显得凉薄的嘴角扯出一个冷冷的笑容,“书里记载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你就是用棍刑和骑木马处死了你的生母和生父。” “这些你都知道了啊,看来这次他们下了很大本钱要抓到我呀前妻回头金难换最新章节。”喃喃的自语没逃过少年的耳目,少年的眼神不易察觉的沉了一沉,速度过快,没被恍惚了一下的男人瞧见。 “没错,我就是用你说的这两种慢性酷刑慢慢折磨他们的。因为棍刑和骑木马很相似,很有“夫妻相”,很适合那对夫妻。” 高知东生笑的柔软,声音也是柔软的过分温和,“他们临死前的样子好好玩,我到现在都还记得。起初不停不停的朝我谩骂、骂我狼心狗肺骂我忘恩负义,是天理不容的畜牲。” 男人像是更开心了,温柔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兴奋的光芒,“我无动于衷的任由搞不清楚状况的他们咒骂,后来他们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又拼命的求我饶命,像狗一样没有尊严的摇尾乞怜……那种模样,别提多好玩了呵呵。” “亲手终结他们的生命,看着他们慢慢在我面前失去呼吸――那是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仿佛被染黑的高知东生,身体和心灵被净化了似的……” 他以一种很奇异的口吻说道,他的表情就像个虔诚的圣教徒,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圣洁的气息,“就像是终于挥别了腐朽灰暗的人生,重生了一样。” “别骗人了,”少年忽然叹了口气,目光升起了一种奇异的光辉,像是怜惜一样的看着他,“看到他们在你面前渐渐停止了挣扎,其实当时的你很害怕,对不对?”有的人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当一个冷漠的人忽然温暖了起来,没有任何人能逃脱那种名为温暖的大网,而那种温暖不是刻意也不是故意更不是有意表露出来的,更像是一种能引起三千世界共鸣的让人想要哭泣想要依赖的温度。 高知东生眼眸里名为兴奋的光芒一瞬间熄灭,翘起的嘴角稍稍的垂低了下,随即立刻扬起,“哦?害怕?”他看着他,对面的少年面无表情地接受着他的注视,直勾勾的目光,既不闪躲又不刻意,有种特别笃定的肯定,最后是高知东生移开了目光。 “你没有亲手杀死过自己的血亲,又怎么会理解凶手的想法呢?” “这种感觉,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少年的语调很轻很轻,近乎自言自语,也不管高知东生听清没有接着开口道,或许那句话他本身的用意根本就不是说给高知东生听的,而是自己说给自己听的。“这世上再也不会有和你同种血缘的人存在,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人让你那样恨那样怨,在几千个日夜里,你拥有的只有你自己。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在复仇的那刻从身上剥丝抽茧,远远离去。” “[人为什么活在这个世上?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是什么?生命的意义在哪里?],你常常在想这几个问题,你不知道答案会是什么,也不知道从哪里去找,但你知道它绝不会在那张肥油直冒的笑脸里,也绝不会在酒吧里结识的男人体内,更不会在这一望无边的钢铁丛林所谓的现代都市中。如同许多人一样,你觉得自己死在了现实,不知道自己生存的意义何在。” 少年脸上的表情很奇怪,那对眸子闪烁的光芒也很奇怪,让高知东生到了嘴边的话不知为何的说不下去。 “可是这样下去,你的身体和思维只会腐烂,一直腐烂到老到死,然后最终会化为墓碑上的一个名字,不,也许最后连名字也不会剩下,因为没有人会记得你,谁会记得这个浩淼世界一粒细微的尘土?” “你害怕,害怕的不得了。” “你的心里产生的那个名为害怕的细缝,随着时间的增移,慢慢扩大,渐渐形成黑色的风穴,里面不断旋转着的是黑色的欲.望――你每天目睹着人类最阴暗的地方,在社会边缘环境中成长的你比任何人都看得透彻,你很失望,非常失望,这个世界有太多人间败类。有的人甚至因为钱因为权逃脱法律的制裁,那些人就像是恶性肿瘤一样长在你的脑里,你必须将它拔除才能活下来。” “一次一次的借刀杀人……那些死在你手上的人,让你兴奋无比,你就好像新生了一样,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活力爱财娘子,踹掉跛脚王爷。你慢慢发现,只有尸体才能填补你心里的那个黑色的风穴,你爱上了这种感觉……就像吸食了鸦片,你不能停止。” “这样说对我不公平,好像我罪大恶极是个杀人机器似的,太片面太武断了。” 高知东生忽然打断了少年,他的眸里闪过不悦的光芒,“我做的那些事,就某种层面来说,是高层政府官员一直所希望的……我如他们所愿,将那些寄生于国家贪污受贿的寄生虫铲除,将那些垃圾全都给杀了……我这样做是在净化这个污秽不堪的世界!!” “你先前说过,你报复美惠子是代替神审判她的罪吧。”高知东生的声音低低的,义正言辞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骄傲意味,“而我也是为了清理法律够不着的范畴内的罪人而成为神的,你和我有着相同的梦想,都希望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和平”。你和我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为了“正义”而活,为了“世界”而活。” 少年没有反驳,没有辩论,只是问,“那三个少女怎么说?被分尸杀人魔杀死的那三个少女怎么说?”他的声音很轻,却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场势如破竹的压倒了高知东生。 高知东生没有回答,只是细细的梳理白猫的皮毛。白猫在舒服的按摩下,眼皮垂垂欲坠,似闭非闭。 “难不成是打着“正义”的幌子行杀人之实满足自我日渐膨胀的杀人.欲吧?”少年冷冷的看着他。 高知东生摇摇头,用一种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懂你也不会理解的眼神回视少年,“一份abcd问卷调查,那三个少女每个选择题的答案都不理想。那份问卷调查虽然看似简单普通,可是每个题目个每个选项都藏有璇玑,根据心理测试,她们都有非常严重的心理疾病,不出多久,就会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为了避免这种事发生,我们只能将它提早的杜绝于胎腹里。斩草要除根,治标要治本,为了维持世间“正义”,那位杀人魔兄弟勇于承担了不良的恶名,用刀斩除了罪恶的根源。” 男人总是带着柔软而 作者有话要说:“部长,迟早有天,我会彻底击垮你,你给我等着!” 蓬勃战意从少年纤细的身体里强烈喷发出来,清晨地平线缓缓升起来的太阳不吝啬的将他笼罩在耀眼光芒里,在一瞬间能刺瞎人的眼睛。 还在场的柳莲二、真田玄一郎互看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一致朝被球拍指着的那个方向望了过去。部长席位旁,蓝紫发少年披着外套双手环胸,遗世独立的站着,一脸的安静,眼睛望着空无一人的球场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挑衅的叫嚣声,微微侧头,嘴角慢慢漾起天地都为之失色的笑容。 “好。” 真田玄一郎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柳莲二眼睛微微张开又立即闭上,低下头在笔记本刷刷的写下了两句话,随即关上笔记本和众人离开了球场。 第一句话是这样的:2004年10月10日清晨部活,幸村接受了切原赤也的挑战,比赛过程发呆1次,往网球场外看了8次,网球场外是学生进校必经之路,幸村的反常100%与他的弟弟有关。 第二句话是这样的:2004年10月10日立海大公认的刺青冰美人第一次缺勤,具体原因未知,需调查。 (第四章)) “…”在进教室的那刻,真田玄一郎低声说,“他和冰帝的迹部在一起。” “迹部?”听到这个姓氏,幸村精市的表情终于有些改变,冰帝的网球部部长迹部景吾是来神奈川商讨网球相关事件,却在半途遭遇绑架至今下落未明……“玄一郎,迹部有线索了?” “是的琴战天下,傲世邪妃全文阅读。迹部被他不小心救了……他们俩在歹徒穷追不舍的追捕中,情急之下双双跳入了激流。今天清晨才排除万难回到了东京。” 单单想想就知道是多么惊心动魄,幸村精市嘴角的弧度转淡,变平,“没受什么伤吧?” 真田玄一郎摇头。 幸村精市冰封的脚解冻,他继续往里面走,真田玄一郎的声音在后面慢慢响起,“后来,迹部的父亲出面向伯父买了他,精市,你会有三年看不到他。” “……只是三年啊?真可惜。玄一郎,你说要是一辈子都不用再见到他那该多好。” 风华绝代的少年,回眸一笑,百媚生。 (第二十二章) “幸村律人…幸村他住院了,病情非常严重。”(真田玄一郎) “哦。”(墨七) 然而墨七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显然激怒了来人,真田玄一郎醇厚的声音里有可以察觉的愤怒,“……难道你不打算跟我去看他?幸村他昏迷时一直都在叫着你的名字。” (第四十五章)) 神奈川中心医院某单间病房里,一个少年虚弱的躺在雪白色的床铺里,失去光泽的紫发散落白色枕头两侧,他的肤色纸样惨白,无光,如果不是胸膛那微薄的起伏,几乎就是一具活生生的死尸翻版。 有白色气体笼着的氧气罩里的淡色嘴唇不停止地蠕动,反反复复,都是同样的单词。依照那口型,燕尾服少年能轻易读出那是什么――[律人] (第四十五章) ==================== 幸村兄弟间的蛛丝马迹 ==================== 表演型人格障碍又称戏剧性人格障碍或称癔症性人格障碍 这是一种以过分感情用事或夸张言行来吸引他人注意力为特点的人格障碍 1表情夸张象演戏一样,情感体验肤浅 2暗示性高,很容易受他人的影响; 3自我中心,自命不凡。强求别人符合他的需要和意志,不如意就给别人难堪或强烈不满,视别人为达到自我目标的手段,玩弄各种花招使别人就范,如任性、强求、说谎欺骗、谄媚、献殷勤等,完全不为他人着想,以自己的好恶判断别人,没有固定的交友模式,很难维持良好的人际关系。 4渴望表扬和同情,感情易波动;反应常过分,“大惊小怪”,往往给人以肤浅、虚假、装腔作势或无病呻吟的印象 5寻求刺激,过多地参加各种社交活动 6十分关心自己是否引人注目,言行方面竭力表现自己以吸引他人;常用过分夸张的言语、表情或动作来引起别人的注意(犹如演戏时力图吸引当场观众一样),甚至不惜损害身体(自伤或玩弄自杀)和不顾个人尊严。 7情感易变,完全按个人情感判断好坏; 8说话夸大其词,掺杂幻想情节,情绪情感不稳定。 第七十七章 轰隆――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剧响,这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危险物品制造出来的。男人的动作和笑声突然停顿了下来,他就像是暗夜里看守坟墓的猎犬,晚上九点一刻(9:15)穿破耳膜抵达脑海的声音在他的身体里建立了别人无法理解的反射弧。 他浑身的肌肉倏地紧绷,散发出来的每一寸气息都蕴含着爆发性的强壮力量,一道慑人的幽芒从眼眸流星般刹那消失,归于深处,寻不到丝毫踪迹,又是刚刚进来时的那种温柔恬静,云淡风轻的神情,而他的整个变化,都没有逃过一直盯着他听他说话的几个人的眼睛。 男人稍稍偏了偏头,他没有开口说话,那副倾听屋外的模样安安静静的,却又异常的专注,仿佛在等待什么重要事情发生似的。或许他的表情太过认真,让大家明显察觉到古怪,耳朵反射性地竖起,做好随时捕捉外界信息的准备…… 轰隆――轰隆―― 一声又一声的剧烈声音陆续惊雷般落在这个安静的大厅。 “……果然,果然会有人来……”梦呓一样地喃喃了句,男人扭头神经质地地盯着对面的少年看了一会儿才又幽幽地说道,“你找了人来抓我。” “常言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故,莫失良机也。”夕阳发少年单手支着下巴,姿态既优雅又冷淡,他纤长的手指指着书上的某行字迹,“这是天朝文言文的说法,换作小白文翻译就是:如果你的力量在我之上,逃跑和躲避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一定会被你追上。但如果你的力量在我之下,只需打倒你这个绊脚石继续前进就行了。” “呵呵,没想到你我初次见面,你会送给我这么大的见面礼呢。”他的眼睛黑白分明,虽然笑着,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戾气,“我很满意。” “你的回礼,我也很满意。”少年眉眼淡淡,低垂的目光仍然放在搁置在腿上的书本上面,“但你的人,挡不住来势汹汹的宫本家。” “……所以预备了许多后招啊。”男人笑意盈盈的看向沉默如斯的银灰发少年,那种善意的笑脸,在见识到了男人多面化的迹部眼中充满了不可预知的恶意。 迹部眉尖一跳,压下徒然升起的某种快要撞破心脏的不安,“你想对本大爷说什么。” “记得在厕所里我把你放倒前对你说的那句话麽?我的迹部少爷。”他的声音极轻,但是迹部听见后,瞳孔却猛然缩紧,“……” “别少爷少爷的乱套近乎,”夕阳发少年不疾不徐的打断他们的交流,“高知先生,不管你准备怎么用口舌来力挽狂澜,你今天都会丧命于此。” “你的自信未免太过了吧?”男人觉得好笑,目中泛起一种淡淡的怜悯之色,““幸村律人”,虽然你有几分聪明,但你太狂妄了,显然你还没搞清楚这个场合主控权一直被掌握在谁的手里。” 哪知,夕阳发少年眼中的怜悯之色更重,“没在我手里,自然也不会在你的手里……你我充其量只算得上是棋盘中各执黑白的一枚棋子,又怎能担的起下棋者的身份。” 男人嘴角的弧度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的扬了起来:“什么意思?” “当然是因为……,你不是高知东生啊魔君的特工兽妃。”夕阳发少年淡淡的说。 男人顿了一下,呼吸不稳定起来,话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难道,你也不是“幸村律人”?” “不是。”夕阳发少年摇摇头,丝毫不理会自己说出去的话对听众来说是如何的惊涛骇浪。粉发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了一跳,睁大了眼睛盯着夕阳发少年,有些搞不懂情况。而迹部愣了一下,看看男人,又抬头看看夕阳发少年,眸底有一瞬间的惊疑,然而马上,一抹抑郁悄然爬上,可是被迅速低垂的睫毛给全数遮盖。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高知?”男人神色变幻莫测,久久,他又笑了。这次的笑不同于高知东生的灵秀柔和,而是分外的沉稳。一份成熟的气味迎面扑来,“我自认无论是神情还是口吻都模仿他模仿的惟妙惟肖,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夕阳发少年漠然开口,“不,你的出场就是最大的破绽。”那张没有表情,额头血红,嘴唇漆黑的脸在光线下泛着冷感妖魅的诡异气息。 “哦?”男人双眸闪动兴味的光芒,“愿闻其详。” “如果要解释的简单易懂,就必须要借用一个最接近神的人来做例子。此人是天朝古龙的爱儿,是一个武学剑痴,据说剑术已抵达登峰至极羽化归仙的境地,是个绝世牛人。(..info无弹窗广告)” 夕阳发少年捧起腿上的书,眼神落在上面某段落,一字一字的念道,“百度记录:西门吹雪会从千里之外,顶着烈日骑马奔驰了三天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他斋戒了三天,熏香沐浴,只是为一个陌生的人复仇,去杀一个陌生的人。在别人眼里,这是一件十分可笑的事情。可在他眼里,这是一件极为神圣的事情。[这世上永远都有杀不尽的背信无义之人,当你剑刺人他们的咽喉,眼看着血花在你剑下绽开,你总能看得见那瞬间的灿烂辉煌,就会知道那种美是绝没有任何事能比得上的。]西门吹雪一贯冷淡的眼神中竟也露出了奇特的光亮,在他眼里,杀人既不是一种罪恶的事情,也不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但却是一件可以奉献全部的、神圣的、必须严肃、尊敬地对待的事情……” 三人静静等着少年接下来要说的话,等啊等啊,等啊等啊?? “……” “……” “……” “就是这样。明白了吗?”寂静无双的黑色眼神从书中移向众人,对上一双双张的大大的眼睛。 “……” “……” “……” “呵呵,”男人突兀的笑了起来,像是明白了夕阳发少年想要表达的意思,他单手抚上粗糙平凡的属于司机先生冬日秋人的脸蛋,“你说是我的这幅躯壳出卖了我?” “最接近神的人都有这个通病。西门吹雪是这样,叶孤城是这样,天朝墨七也是这样。天朝墨七觉得:自诩为神的高知东生每次杀人前应该也会“东施效颦”,沐浴,换装,整理仪容,保持一个“正义执行者”应有的体面,”又翻了一页,夕阳发少年照本宣读,“委婉好听点说是因为他在洗涤污秽社会渣滓的同时,也在净化自己的肉.体和灵魂。难听直白点说就是他很脏,喜欢自欺欺人,有很严重的洁癖。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知道你不是高知东生,你离他还差得远了。” 抽出书里暂时被当做书签使用的照片,里面的人,芝兰玉树,秀丽清雅,一身素白简洁的休闲装不染纤尘,怀抱里的白猫没有一丝杂色,通体雪白,就连踩在草地的白色休闲鞋也是干净的犹如新出柜,这就有点……令人揣测了。毕竟在春日里的草地上,要保持一双洁白的鞋子干净如初,绝对不容易。 “难怪会让“幸村律人”重视由你来饰演他,的确是个人才绝顶唐门。”男人眼睛里冒出猎人见到猎物一样可以称为兴奋的光芒,“那你又是谁?居然能瞒过我的一对眼睛,和我同台演出。” 照片被指间滑落,掉在茶几上。夕阳发少年难得的静默了几秒,鼻翼疑是抽动了下,才对着条条行行书面化的印刷纸缓慢地念道,“我就是传说中的西索?鲁西鲁?克洛德?西弗勒斯?凤凰社?食死徒?米卡艾利斯双面间谍二世。”说罢,扬起手中的黑色书本,“剧本在手,演技我有――啊哈哈、啊哈哈。”单手插.在腰间,夕阳发少年笑的满身都是王八之气。 “……” “……” “……” 视若无睹的收起笑声收回手,翻开到最后几页,“啊哈哈,拉风吧。在即将到来的九点三十分倒计时中(9:30),与高知东生同流合污的罪人啊,四十五分前说的那十来个酷刑,你想好选择哪个了吗?” “是呢,没时间长聊了,再聊宫本家的人就要扛着枪冲进来了,”少年的提醒在男人心里显然成了另一种意思,男人抱着白猫,站起身,拍了拍褶皱的衣裤,“你很有趣,传说中的西索?鲁西鲁?克洛德?西弗勒斯?凤凰社?食死徒?米卡艾利斯双面间谍二世,下次再找你玩啊。” 竟就这样转身,准备离去…… 少年墨色的瞳孔依然落在被他称之为剧本的黑书上,他看着里面的段落,里面的文字,嘴巴里说出来的话竟然和印刷出来的笔迹一模一样,“似乎没搞清楚状况的人是你吧?我说了[不管你准备怎么用口舌来力挽狂澜,你今天都会丧命于此]就一定会做到。你的小命,我今天要定了。” 男人的身形顿住,他转身,“这两枚棋子,他准备舍弃?”他的目光慢慢往下,看向银灰发少年,然后接着居然看向了粉发女人,那眼神,像是黑色的蛛丝慢慢爬上脊梁,黏腻,阴冷,令肌肤泛起一颗颗小小的疙瘩,“想要毁了一个人,最残忍的手段莫过于是毁掉那个人的心。“幸村律人”就这样无所谓,还是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而觉得不在乎?” “那是必须的,不管何时,王只要善用手上的棋子,取得最后的胜利就可以了。”少年双手端着书,忽然转变成抑扬顿挫的声线,丝滑的质地溢满了华丽的风采,“利用骑士,利用兵卒,利用将帅,也利用女王,就算他的王座下面,棋子的尸体堆积如山,也绝不可能倒下。因为王倒下的话,这个游戏就会全军覆没。”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倒是个疯狂的人物。”男人背对众人而立,抬眼望着无边夜色,双眼里有淡淡的神采,“可惜没机会亲眼看到了。” “原先你是有机会的……”少年漆黑的眼神看着身旁银灰发少年没被披风遮住的皮肤青红紫黑的肿胀着,“剧本里第一步本来决定走的是拉拢政策,让你临阵倒戈……” “拉拢?”男人对这个词语很敏.感。 少年没有为他解惑,他对着手里的书,轻声念,“熊熊烈火。”那本书被一股无形中冒出来的火焰点燃,顷刻间化为灰烬。 “剧本里交代,要让你永远带着这个疑问长埋地底。最后一句落款是送给你的――[我不是以“审判者”的身份杀了你。我断你性命,只因为你对我的骄傲刀刃相向。]” 啪嗒―― 吊灯破碎,一片黑暗。 ************************************ 百米外的一栋别墅屋顶,一个全身雪白的男人放下望远镜,带着一点特别满足,特别高兴的笑容,缓缓地转过身来……蔓延整个地盘的绿色爬山虎和青翠高耸的粗树巧妙的将他隐匿在暗处,即使衣服颜色犹如白昼,在这样的影子处,也是不易察觉的兽与仙齐最新章节。 所以,男人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到阴影和翠绿交织的地方像毒蛇一样缓慢伸出的一个黑洞洞的枪口。等他察觉时,那个漆黑的枪口,已经直直对准了他的脑门。 男人弯腰,轻松自如的将望远镜放好,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危险的凶.器,而是一个可爱的玩偶,“聪明的小家伙,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就像艺术家对自己的作品都有种病态的欲.望那样。以你的控制欲,不看完自己亲自安排的戏码,是不会离开的。”夕阳发少年漠然地看着男人,被风吹得左右摆动的发丝在他额头荡出一道又一道冷酷的纹路,“而这里的视野既隐蔽又能很好的看到大厅里发生的,很容易被找到。” “小家伙,你和我果然才是同种类型的人。”男人笑眯眯的说。 “是麽。老家伙,你确定?”凉凉的望着他。 “从第一眼看到那幅画,我就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男人轻声道,“那幅画里空无一物,就只有两个人,你将它悬挂在卧室正中间,每天进进出出都会被看到过无数次,而那幅画里小侄子……啊不,要改口了。那副画里,迹部景吾不仅单膝下跪而且还用仰视的目光望着你,这种姿势代表的是身心的一种绝对臣服,而你高高在上,对他来说,既像是一座不可跨越的高崖,又像是能够依靠的洪峰。迹部景吾每天至少都要看那幅画几百来回,一个人一天想得最多的,就是自己最想要的。而这种无法攀越的思想会渐渐地渗入思维,变成一种潜意识默认的存在……”这个还披着迹部真那个中年大叔马甲的高知东生笑着说,“也就是说,只要对象是你,他永远都不可能拒绝;只要对象是你,他永远都不可能反攻成.功。”(即使让他反攻,也攻不起来,某种意义上的阳.痿o..) “……你要说的就是这?”墨七说,“你也是个纯gay,纯1?” “当然不止这些,”顿了下,“小家伙,以你的本事,又岂会如此简单呢?庄生晓梦迷蝴蝶,一旦你和他的世界里出现了第三个人,而又有了你的指令,迹部景吾就会采取杀人的手段除掉图画里不应存在的人(这个人指的是追求迹部的爱慕者),或者直到某天忍受不了,”男人缓缓说,“自杀身亡……(这里更多指的是墨七对除了迹部外的人好,或者移情别恋,或者墨七消失在[两个世界]里,而他就会抑郁,最终会崩溃)……你不在的那段时间,他不就差点神经错乱麽?” 墨七目光微变,黑色的眼神寒凉如□,“你这个老家伙简直比天朝电视台那个相亲节目嫌七嫌八丑不拉几缺德缺貌的大板牙伍德妹还婆婆妈妈,你的别名该不会叫芙蓉或者如花吧?” 男人像是看着无理取闹的小孩子,目中含满了纵容,宠溺,“可怜的小家伙,世界上本应是最懂得人心变化的人,却连七情六欲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连爱恨情仇,都是靠催眠骗来的……嗯,或者,那根本就称不上是爱情。” “省点唾液吧八婆,”手枪的扳机往内推了半寸,“我没这个闲心花前月下的听你话家常。再唧唧歪歪,不需等那些人到,我就能满足你的心愿送你早点上路。” “你怕我会说出你心里一直回避的东西吗?”男人眼睛像星星一样晶莹闪亮,出去镜片的遮掩,那对眼眸比大厅里那个可以伪装出来的更加动人,那种温柔,蕴含了一股奇异的吸引力,能让人不由自主的放下心房打开心扉,对他吐露一切,“一直搁在心里,会发霉生蛆的。在这样气氛宁静,月色优美的夜晚,为什么不将它拿出来晒晒呢?” “至于这把kl87手枪――”男人伸出手握住那黑沉沉的枪口,推开手枪方向时如他所预料的没有遇到阻力,男人淡淡的笑了,神采充满了自信的魅力,这个少年没有抗拒他的亲近。他的双手凑近少年,抚摸他的脸颊,“我知道里面一颗子弹都没有。就算有,你也不会杀我。因为我和你太相像了,杀了我,你就等于杀了你自己。” “你脑抽了?”少年凉薄的唇瓣撇出讥讽,“你一大龄青年,还整一没人要的剩男,和我这个全能少年哪里相像?” 嘲笑无人理―― “好凉冰山王爷贪财妃。”那冰凉刺骨的温度让男人眉头稍稍的蹙了蹙,想了想,干脆展开整个手掌,平铺直贴上去。 “又要干嘛。”少年一动不动的任他摆.弄,整个就一精美冰雕。 “迹部景吾没办法捂热你的心麽?果然……催眠得来的爱情是不可靠的,是不会让你拥有安全感的。你看,你的体温是多么的冰冷啊,即使已经进入了对方的身体……是了是了,就是那天,你和迹部景吾他们到假面酒吧去热闹的那天夜晚,你和他发生了关系,还记得侵.占进迹部景吾体内的那种感受吗?” 男人湿热的气息喷在脸颊的肌肤,少年的脸色却有些惨淡。 男人怜惜的将一缕碎发折进耳后,“是不记得了,还是不愿意说?那个夜晚你自我催眠了多少次,多到让自己相信,那个少年是爱你的,是真的爱你。不不不,你心里清楚,他爱你……都是因为催眠得到的。是么?我的孩子……他的身边围绕太多优秀的追求者,而你的存在又时常提醒着自己……”说到这里,男人忽然微妙的停顿了下,他用两根手指端起少年的下巴,少年长而直的睫毛在眼窝微微颤动,在他以迹部真(迹部景吾的那个舅舅)的身份接近少年时,他从来没有看到冷静果断的他出现那样的眼神,那样脆弱,那样无助,就像个即将失去玩具的孩子似的。他怔怔的看着那滴从眼角滑落的薄薄水滴,如同着魔一样抹到手指,口中的话恍恍惚惚的吐出,“――你的基因来自于两个什么样的人。” 看着那滴剔透的泪水在空气中慢慢干涸,男人才继续说,“你害怕他变成像那两个人那样薄情寡义逢场作戏,每日一个眼神的接触,一次肌肤的温存,都是比前次更加深入的暗示,催眠。” “人心这种东西是你见过最容易变化的东西,而背叛是人类的本能,有些人没有发现自己有背叛的行为,可是在结果上却已造成背叛的事实。人类总是喜欢这样猜忌来猜忌去的,正因为怀疑别人,所以常常会被人背叛。看到忍足侑士那个少年站在他身边就算是十厘米的地方,就算知道他没做什么实质性的事你心里都在揣测着什么计量着什么吧。这样下去,你就算自我催眠个无数次,你又觉得你自个儿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他抬高少年的下巴直到与天空平行望进他的眼底,想看清隐藏在幽暗深处的真实情绪,“在你不在的期间,忍足侑士随便的一个拥抱,就能让他溃不成军,几乎丢兵弃甲……这样藏污纳垢的感情,你就不失望麽?难道他真的需要你麽?真的就非你不可?他身边的那个位置难道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就可以被轻易取代的麽?” “……”少年的眼闭得紧紧的,一丝缝隙都没有,无从窥视。 男人的眸子漫不经心的往下探了探,原本少年手里握着的手枪已经掉落在翠绿的爬山虎网织成的藤蔓中。 柔软的手指从少年的头顶抚到嘴唇,染成漆黑的唇和鲜红似血的字在月色里惊心动魄的妖冶,“你真是个漂亮的好孩子……”男人朝着那张单薄却溢满黑暗气息的嘴唇凑近,像是要亲吻那张美好的唇形,“到我的身边来吧。只有我才需要你,只需要你。你看,我们多么相似,无所谓的存在着,不被人所需要着,都憎恨着这个世界……” 就在这时候―― “高知东生,离他远点!”一个华美的声线从他身后忽然传来。 男人愣了一下,搂着表情空茫的少年的腰顺势转到他身边看了过去。五米距离,一个身形倨傲的少年站在月光下,右手直直握着一根浑身镶金的细棍,“拿开你的脏手!立刻――” “小侄子,我……”男人准备用迹部真的那张皮相对“他”的小侄子软言细语,可是―― 一抹金色的光芒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的贴着男人的鞋子钉着,钉住了他的巧言令辞,“相信这根金箍棒射.出去浸染了毒液的暴雨梨花针的威力,在你潜伏的这段时间早有耳闻吧?”冰冷的杀意没有半点掩饰地泄露出来萌仙出没,冷王请注意。 “见血封侯的毒液,却对这孩子没有作用。真是用对了方法……这金箍棒比枪对我来讲都还管用。”男人笑了笑,将眼前的少年毫不在意的推向了迹部,“迹部景吾,你确定你身边是这个孩子最好的归宿麽?刚才那些话,你都听到了吧?” 迹部双眸不留痕迹的全身上下检查了少年一遍,确认他皮肉没什么大碍,将他呈保护的姿势围在身后。他犀利的眼神戒备的看着男人,边从口袋拿出充满携带出来的对讲器,“本大爷……” 咔嚓―― 被掐断,被一双来自咫尺间距离的手掐断,“我刚酝酿好情绪,就被你打断了。”没有情绪的声音贴着耳垂吹进双耳,墨七将迹部一头凌乱的头发揉的更加凌乱,“mylord,你开口开的还真不是时候。” “……”今天经历了一波三折大起大伏的迹部再次沉默。 墨七暗中揉捏了迹部的手几下:呆会给你解释。迹部仿佛感应到了墨七要表达的意思,沉默了一会,反手握住了那只冰凉如水的手。墨七眼眸微微闪了闪,他从迹部身后走出来,牵着迹部的手直接走到男人面前,“我输了,你可以走了。” 男人轻笑一声,脸上是一种很奇异的表情,“你可知,今天是我从小到大为止最开心的一天。” “我知道。” “在我临走前,能不能告诉我,你拟定的那个第一步拉拢政策是什么?” 墨七眼眸闪动了一下,他用一种很诡秘的口吻说,“……士为知己者死。” “士为知己者死、士为知己者死……”男人重复了两遍,“原来你是打算用我曾经利用他的方法(注:攻心计)再反过来利用他,让他心甘情愿做我的替身为我去死。” “虽然这计没派上用场,你也不能辜负别人为你背的债,和你的人速速离开吧。我现在要去处理后续,就不奉陪了。”在墨七和迹部离开之际,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绿林丛中传来,“喂,你不问手冢国光,切原赤也,忍足游离子他们三人的行踪吗?” “找人是警察的……”墨七头也不回的回,手指握住的属于迹部脉搏跳动忽然变得剧烈,墨七脚步在空中顿了顿,停在了原地。 “人是de安置的,”那个懒洋洋的男人声音说,“他说吸血公爵知道位置。” 吸血公爵麽?在哪里啊。“嗯。” 身后想起一阵衣服摩擦的细碎声,渐行渐远,渐行渐远,最后,飘忽来的一句话,断断续续,零零碎碎,“……迹部景吾,你知道吗?当人……讨厌……一个人,而不认可他……的存在……的时候……人们看那个人的眼神……可是冰冷地……令人害怕啊!……不要放了……七……的手……否则……我会……带走……他的……more……你去……联系……” 安静在两人间流连,迹部和墨七谁也没有开口,近百米的路程,渐渐的缩短。不远处的火光映衬出重重的黑色人影,就在这附近,也都有土地被炸的泥土翻滚出来的残渣。那是高知东生埋藏在地底的一圈地雷,将迹部和墨七的别墅隔离开的大圈地雷,只要今晚这个时候有人踩中了雷区,无论是附近居民还是军人都会受伤或者死亡,看来高知东生潜藏这里这么久将别墅附近的人都“打理”的很好,至少今晚没有“良民”出现……就这样胡思乱想到光线洒到眼皮的地方,墨七松开握的汗湿透了的手,“迹部,先回房等我。” 声音暗哑低沉,竟有丝压抑。 墨七眼也没抬,就与迹部错身而过,进了大厅 第七十八章 以下是墨七的说辞。 高知东生:司机先生冬日秋人 de:手冢国光 幸村精市:粉发女人卿本佳人 高知东生: 从“幸村律人”消失后,一直冒充司机冬日秋人潜伏迹部景吾四周,借机找寻“幸村律人”的踪迹。等到“幸村律人”真的出现了,他筹划与“幸村律人”见面的计划。 忍足侑士和“手冢国光”为他争取到了很大的时间,先是逐一解决迹部家的暗卫,又命人将大厅里的人迷昏,等时机成熟了他才出现在大家的视线范围内。控制了“幸村律人”的三好哥哥和他的软肋迹部景吾,后来的交谈里因为见识到了“幸村律人”的力量,对他突然生起了赏识的心理。试图用挟持的方式让“幸村律人”就范,要“幸村律人”和他同流合污一同整治这个世界的罪恶,称而为神。“幸村律人”不从,强迫症严重的他见此计不成动了杀心,被控制了的幸村精市和迹部景吾用匕首抵着自己的太阳穴位置,在最紧要的关头,“幸村律人”使出暗器用四面八方的暴雨梨花针将他毒死,方才解除两人的危机。 de: “幸村律人”从幸村美惠子的脑海里窥视到他是一个神秘组织的成员。那个组织奉承[只要你金钱,那个组织就会完成你授予的任务]这个信条为准则。而de自从四年前接受了幸村美惠子大量金钱发布的任务就一直跟踪、监视“幸村律人”的一举一动。现判定de和他背后的那个神秘组织都是高知东生的人,那些人差不多都是一群不要命的亡命天涯之辈。他们用做任务的方式为高知东生谋取了高额的金钱利润。 幸村精市: 被高知东生诱惑,成为高知东生的傀儡,喝药变成了卿本佳人,一个远道而来不会引人猜疑的研究女医生。幸村精市受高知东生的指令,煮茶用特制药迷昏了手冢督查,迹部慎等人,以及迹部真研究团体。 ******************** 此时,客厅里的人分四批。 宫本老狐狸,墨七回网王世界没多久见过的妖姬;用特制的解药弄醒的迹部慎,鬼兵卫十郎;以及手冢督查,和喜欢调戏墨七的宫本千里;墨七个人自成一派。 敌方伤亡人员,已被宫本家的人带走,隔绝于世。 迹部家暗卫,昏睡的忍足侑士,昏迷的幸村精市,和没有解药仍旧闭着眼的研究犯罪行为心理团体等人,被墨七安排在客房休息(宫本老狐狸不批准,墨七说-明早等他们醒了就能判定有没有后遗症,他一把老骨头了不想来回奔波)。最后宫本老狐狸还是准了,但令人在门口把守,有任何异常立即禀报。 如此这番后,才开始了真正的交谈。 ***************************** 第一个提出问题的是警视厅的那个宫本千里。 “de为什么要冒充手冢国光?” “杀人,熟人的脸更容易会让人失戒心[综]违和感。这样做,成功率高。”少年淡淡地说,“而且自从手冢白菜与我经历了杀人魔事件后,他的性命与我牵扯缠绕。杀我,就必会杀他;杀他,就必会杀我。我们任何一方死了,另外的人都不能独活。de明目张胆的披着手冢白菜的皮出现,只怕他……” 故意停顿。 第二个说话的是手冢督查,老人近乎失态的脱口而出,“国光他怎么了?” 一双眼在老人情绪外露的脸庞溜达了一圈,少年慢吞吞的讲道,“只怕他早就被抓,圈禁在一个你们都不知道的地方。” 孜孜不倦的手冢督查,“圈禁?” “我不是那种会举起双手让别人杀的无用之人。相比难度而言,我的系数较高。假如de杀了手冢白菜,此行却杀不了我,有违常理。假如此行杀了我,de转头就会杀了手冢白菜,为我陪葬。” 手冢督查脸色稍微好看了些,“你知不知道国光现在在哪?” 少年点了点头,“de临终前告诉我,手冢白菜被关在他和我跳第一支舞的地方。唔,我没记错的话……那应该就是假面酒吧了……” “~~~看来那个神秘的假面酒吧幕后老板也是高知东生~~~”宫本千里脸色难掩诧异和……惊疑“天朝少年,de最后为什么要告诉你手冢国光的藏身处?” 少年的眼睛像是在看戏台上贻笑大方的小丑,“……”有什么事催眠术搞不定的? 宫本千里却在他的眼神里明白了什么,“~~~哦哦哦哦~~~”宫本千里露出一种非常暧昧,非常猥琐,非常意味深长的目光。 少年终于回答,“手冢白菜答应我,会帮我挑选新鲜的大白菜做菜。所以他,暂时不许死。” 第三个发表意见的是迹部慎。 “为什么会有幸村精市?”你和幸村精市有什么关系?这是迹部慎最关心的问题。 少年不咸不淡的回答,“因为他是神之子。高知东生嫉妒,想要毁了他。” “这样简单?”迹部慎挑眉。 “一个人的心理是很奇怪的东西,一个心理扭曲了的人的心理更加奇怪,往往常人都理会不了。虽然在众人眼里,幸村精市与高知东生拥有同样圣洁美好的气质和皮相,但幸村精市的存在,只会彰显出他的丑陋。毕竟他们俩一个是真正的神之子,身家清白,生活无忧,一个只是自诩为神的次品,母娼父妓,受尽颠沛。高知东生他的心在充满了阴暗、磨难和苦楚的人生里扭曲到了普通人不能理解的程度。” “……”沉默了会,迹部慎忽然问,“那你理解?”他盯着少年的眼睛深处,用一种非常深沉的眼神。 细细的笑声从少年喉咙里溢出,他扬起唇角眉梢,浅薄的弧度出现在清冷的脸部……那缕微笑和迹部慎鬼兵卫十郎第一次见面尾声看到的一模一样,昙花一现,眨眼消失。 “如果连我都不能理解,他又怎么可能丧命我手?借用一句易懂的圣经名言说明给你,”他指了指门口朝南的方向,那是“高知东生”被运走的路线,“黑的……”然后指向幸村精市躺的那间客房,“白的……把白的染黑了,大家就一样了。” 说完,室内有一瞬的安静。 然后宫本老狐狸开口了,他冷着一张不怒而威的脸,质问墨七。 “我要你留高知东生活口豪门暗欲:冷枭的掌上明珠最新章节。” 少年冷着一张比他更冷的脸,“当时情势危急。” 宫本老狐狸不为所动,“我要的是活人。” 少年嗤之以鼻,“你要的恐怕不是活人,而是……”他话只说一半就没说下去了,因为有时候半句话比一句话能达到更好的效果。 宫本老狐狸眼眸顿时凌厉如刀,一寸寸剐着少年……似乎这件事别有内情,还是个机密。在场的人都是思路敏捷的人,一下便明白了。他们立即意识到了那不是他们能听到,能触及的东西,有时候人不能知道太多,否则…… 而少年没有详道什么,他的话题指了个方向,“况且你说的是尽量留高知东生活口,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很尽量了。鞭打我的人,窥视我的“过去”,还将我的“过去”展现在我的人面前,我已经很尽量的控制自己留他全尸。”他把过去这两个字语气加的很重,很重,只要是场内的人,都没有办法忽视。那两个字里浸透出来的杀意,令人心惊。 “~~宫本少爷~~”宫本老狐狸身后的妖艳女人眨了眨妩媚多情的长眸,“第一次见喜怒不露的你这样大的情绪了?高知东生是掌握到什么样的过去,让你如此“动情”~~~” 黑色的眼神穿透直直的睫毛,掠过懵然闭嘴的妖艳女人,落在宫本老狐狸身上,“这张碟里面的东西,你看了就会明白我为何会这样做。” 少年推开妖艳的女人,在递上碟片的同时,在宫本老狐狸耳边轻轻的落下一句话,“免费的钙片,这是一张主角是你最受宠爱的儿子最宠爱的儿子被强.暴的碟片。你最宠爱的儿子就是看了这张碟片,被幸村美惠子故意先用药弄的败坏的身体一下子承受不了心脏病发的……事后藏起这张碟片,谁也不知道一张碟片也会成为杀人的利器。幸村美惠子完全摆脱了杀人的嫌疑。” 没有人听见少年说了什么,他们只看到少年嘴边勾起的笑意妖魔无比,闪烁着黑色的气息。 宫本老狐狸呼吸变得急促,他垂下眼眸,盯了少年半晌,转身,“妖姬,我们走。”却在踏出大门的那刻,又停下,说了句,“你我的约定,你没有完成。你,仍是我宫本家的律人。” 少年眼神如冰,“你想耍赖。” “我要的不是高知东生的尸体。”宫本老狐狸说。 “~~这可不是耍赖哦~~”妖艳女人回眸一笑,风情万种,“~~不是只有宫本少爷你会见缝插针的啊~~~这段时间请宫本少爷好好休息~~妖姬改天来接少爷你~~” 少年面无表情看着他们离开,浑身寒凉的冷气外露。 场内因为宫本家的离开,变得空荡。 “好好休息。”手冢督查也提出了告辞,“明日我再过来,大要大意。” 墨七知道他挂心手冢国光,也没说什么,淡淡的点了点头,“不会大意。” 等手冢督查走了,墨七也把迹部慎和鬼兵卫十郎打发去休息了,关闭那扇门的那刻,他们看到少年颓然卧倒,万分疲惫的画面。 他们没听到少年唇齿见溢出来的叹息,“今天过的真丰满,简直比雌性36c罩杯的胸围还丰满。” 也没听到随之而来的冷嘲热讽,“真是不错的比喻,也许我该为你的脑容物拍手称绝。” 一个黑发黑衣的青年站在少年面前,脸色阴沉的看着他,“我假设,已经空闲下来的你很愿意帮被你压榨的可怜扮演者搞定那条该死的蛇?” 作者有话要说: 第78章 倒计一 “小青很害臊。” 仿佛没骨头似的赖在沙发上的少年目光沉静的看着来人——眼前黑衣黑发的青年浑身散发生人勿近的气势,一双漆黑的眼带着某种固执而危险的气息,在阴沉的外表下带着高深莫测的深沉。。这个人分明是hp里的那个斯内普教授啊。 “教授,你每次看小青的眼神,太脉脉含爱深情无限,好像恨不得立即把他拆掉吞进身体里似的……从你那发射*出去的炙热如火炭的视线,让小青羞涩的无以复加,别扭的不知如何面对。” 少年冲他眨眼,“处*子总是这样矫情,教授在小青身上多花点功夫,取得他的认可,相信不用你交代,他都会将自己献给你~全身心哦~,那样,蛇鳞与血液自然而然都属于你总裁贪欢,轻一点。” 双黑青年冷笑两声,凉薄的嘴唇撇出讥诮,“男孩,我真好奇你脑子里塞的是什么?芨芨草?或是痰?我想,不管是哪样,那里面装着的东西,恐怕连巨怪都要自叹不如,甘拜下风。” 少年抱过一只方形的抱枕,下巴搁到上面,懒懒散散的,视青年铺面而来的嘲讽为无物,怡然自得,“教授,像人类这样具备思维能力的高等动物都臣服于我等之下,更何况是巨怪这种细胞单一的低等动物。” 眼角飘过钟楼,少年决定终止这场无意义的交谈,身体稍微坐直,少年的声音冷静而自持,“闲聊到此为止。” “教授,以免哪天出现意外事故,遗忘咒和遗忘剂给客房里的那群人同时用上以防万一。(..info无弹窗广告)” “哦哦?!”教授眯起眼睛嘶嘶地说道,“瞧,我看到了什么?我居然从伟大的救世主身上,看到了一丝不确定?也许我该擦擦眼,为这难得一见的……”充满恶意的讽刺戛然而止。 看着少年睫毛下的眼眸平静如死水,教授的嘴唇突然抿成了一条线。这个可恶的小崽子—— “教授,我知道你怪我……不,也许是恨。可是你要搞清楚——” 少年脸上不带一丝表情,像是一台没有情感的机器,“哈利波特,他是你苟且生存的原因;至于马尔福父子,一个是你唯一的朋友,一个是你唯一的教子。我解救了他们的危机,还斩断你的噩梦根源……” “你要搞清楚……你会出现在这个世界,站在我的面前听从我的吩咐……是你亏欠我的……” “所以你的这条命早就是我的了,不是麽。” 他的脸在晚灯下,被镀上了一层金光,不像凡间所有,更像是供奉在神庙里的佛像。看似悲悯(普度众生)的言辞下,教授窥视到了一种从内到外的冰冷,一种真正的无情。 忽然少年转过头来,看了教授一眼,教授楞在那里,少年的眼神很奇怪,那种毫无征兆突然升起的奇怪显得近乎古怪……“教授,记得多备三份遗忘剂。” “三份?” “要消除记忆,就消除所有人的记忆。手冢国光,切原赤也,忍足游离子也不能放过。”少年敲了下夕阳色脑门,“差点就把他们三个给漏掉了。” “所有人?”教授面无表情地看着少年,‘敬业’的问道,“也包括你这个策划者?” “也包括我。”少年毫不犹豫的点头,“人类都是胆小鬼,对自己看不见或是不理解的东西,随着时间递增,会渐渐感到恐惧,和排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为了能够安心、或将异类的力量据为己用,人类就会寻找各式各样的借口,借此囚禁……宫本老狐狸不就是以血缘的羁绊为借口绊住我麽?不管和他定下了什么合约,他都不会轻易地放我离开。我早已看穿他的心思。” “人类,就是这种自私而又卑劣的生物。很久以前,我就见识到了。” 少年眼睛无感情中,带着一种轻蔑。教授沉默了下,那样惊采绝艳的力量……“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以双脚提起放在椅子上的坐椅子的姿势坐着,少年的背微微弓着,直直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神。意识到少年似乎有重要的话要说,教授没有打扰。印象中,这是少年第一次对他袒*露心扉。 “如果不遗忘,在不久的将来,我会被自己毁灭……因为我在高知东生身上,看到了我的结局……那样的下场,我绝不接受……” 安静的空间里,少年的思绪就像风一样轻盈的从草地上飘过那样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任何阻碍,瞬间飘出很远只做不爱,总裁,滚出去!全文阅读。 “教授,你知道最初的我麽……” ***** 最初的我不是一个整体。我,有两个我。 其中的一个我对自己催眠——你是个复仇者,是为复仇而生的,为了复仇你可以放弃一切。为了达到目的,无论多么黑暗的力量都会去追求,这就是你。 另一个我却又在劝诫自己——但把复仇当成生命的粮食,是什么都解决不了的……不要躲进被仇恨笼罩的个人世界……否则,你会再也回不来的…… ***** 两个我像水和氧气一样放进一个容器里,最终发生化学变化,衍变出了一个全新的我。 ***** 墨七,你要记住。不想疼痛,就不能让外人看到真正的自己,把所有的情感和心都埋葬掉。必须把自己保护在最深的地方,这样才使人琢磨不透。这样才不会受伤。 无坚不摧。 墨七,你的眼睛,能看透人心。你的声音,能改变命运。你的力量,能驱赶不幸……从今以后,你将凌驾于众人之上。 审判善恶。 ***** 有罪恶,就制裁。 想要的,抢过来就是了。 ***** 对那个银灰发少年也是那样…… 一开始,只是想要。 可是后来—— ***** “真可悲!” 少年张开手,手指根根纤长,骨节匀称,侧面覆盖一层薄薄的茧子,是力量的象征。 “这样一双手明明拥有可以为所欲为的力量,可是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拥有。一心以为得到了,却孰不知道在自己得到的同时也在失去。” ***** 他的声音那样平静!却像一根针,穿透空气,深深刺进某个偷听者的心。 ***** 察觉到拐角那里失去了某人的气息,少年才把目光投向那个地方,“教授,这个局,是我一手策划的。看似我是最大的赢家,其实也是最大的输家。” “但逆转乾坤是我最擅长的……” 少年勾起嘴角,几乎是一个完美到令人灵魂战栗的弧度,“有意思的狩猎,是从放生开始。” 教授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又没说什么。看了少年一会儿,他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到了尾声,大脑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对着电脑几小时,想码,总是莫名其妙就发起呆来。 感觉比失恋还糟糕o(╯□╰)o。。。。。 第79章 倒计二 夜色如墨,房里没有打开任何照明,暗沉沉的深远寂静,心,亦是这样的颜色。 “假的,全都是假的。。。迹部景吾,他骗了你。。。骗了所有人。。。这次的计划是假的。。。你的爱情是假的,你的这种心情也是假的。。不华丽,太不华丽了。。。迹部景吾,给本大爷不准伤心,不准难过。。。。假的啊,你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啊。。。” 一遍遍的告诫自己,催眠自己,可是。。。。。 黑暗里,迹部捂住了脸。 可是真可悲啊,即使亲耳听见他的承认,他却还是如此眷恋着他,想到他依然心痛如此―― 如果可以,他真恨不得喝个稀烂醉,让自己永远都不要醒来。但偏偏,心口的痛却像火一样烙在胸口,始终清晰的提醒着他。。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是虚假的。。。这只是一种催眠后附带的不真实的情绪。。明明该是这样。。可是这样剜心刺骨的感觉,真的只是那样吗。。。 迹部揪紧那快要喘不过气的胸口,脑袋深深的埋进了手臂里。。。如果可以,真希望现在立刻大醉一场嘿!我来自地球!最新章节。。。他只想在黑幕里放逐自己的软弱,让他彻底的崩溃也好,让他彻底的无奈也好,他已别无选择。。。 “啊啊啊啊啊呜。。。” 这个骄傲的少年,如同被摧毁了外壳似的脆弱,几乎可以一击即碎,周身都散发着绝望气息,漫溢在空气中的悲戚滋味。 ***** 咔嚓――门被轻轻推开。有人进来了。脚步有规律的朝着迹部的方向靠近。 窗帘严密的挡住了外界皎月的侵入,滋生的黑暗保护了迹部。迹部第一次认为,黑暗其实并没什么可怕的。。 衣料摩擦发出沙沙声,墨七笔直地走进目标人物,毫不犹豫的,却在离迹部一厘米的位置停止。背抵着墙滑落,墨七坐在迹部的身边,也不解释,也不安慰,他反而对着过往如数家珍,“迹部,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那一天吗。。” “在那个密封的仓库里,你明明就很怕黑,浑身哆嗦的不得了,却骄傲跟我逞强。。那时我就在想。。这人很可爱呢。。心里忍不住就想逗逗。。”淡淡的嗓子里什么都没有,是他的一贯作风。 初次见面?不,那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不记得了,可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两年前幸村的生日聚会上。。幸村,幸村精市。。。。脑里几乎是立即就出现了大厅里听到的那段刺耳的话。。。指甲狠狠刺进皮肉,一股淡淡的腥味弥漫在空中,迹部的思维功能在这一刹那几乎死机。。 墨七灵敏的嗅觉仿佛在此刻失灵了,他没给迹部开口的时间就接着自己的话继续说,“。。以前的我,不是这样的。。因为言语是不安全的,常常一个不小心就会暴露什么,让敏?感的我很轻易能推敲出埋藏在表皮下的丑态。。所以以前的我,不喜交谈。。”(请复习一二章)“。。那天的我,其实对自己的多言以及调侃感到很意外呢。。” 黑暗中,谁也看不到谁。墨七的表情是什么样,迹部不知道。他只听到落在咫尺的声音依然如旧,安静的,冷淡的,没有感情的,在这个黑漆漆的房间里,有点诡秘,又有点空灵。 “老实说,你这人完全是突然出现在我计划之外的。。。日本十六岁成年,两年后,我才能脱离幸村律人这个身份。。我本来打算陪幸村美惠子慢慢玩上两年,等时机成熟了,我就彻底毁掉她的身体和精神,退学去当死亡化妆师。。过着与尸体一辈子生活,偶尔审判审判恶人的这种人生。。。。。” 生活,需要一个精神寄托。越坚强的人,实际上也越脆弱。只有对死亡麻痹的人,经历过超越死亡的痛苦,才能用这种毫不在意的语气。。。迹部的注意力渐渐被吸引。。 “我在见到你之前一直是死了的,只是个无力的尸体却假装活着,庸庸碌碌的人生,如行尸走肉般的生命,和慢慢地死去没什么两样。。” 墨七的姿势像是凝固了,从头到尾都没有变动过,熟悉了黑暗的迹部能看到侧脸淡淡的轮廓,线条流畅,勾勒的半边脸看起来象是要被黑暗吞没。。。一种令迹部窒息的感觉从他身上散发出。。。那是。。。。(下车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眼睛是盲目的,然后蛰伏在内心的野兽又开始蠢蠢欲动,因为我看到了警局门口的他,就好像镜子,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深深的寂寞,和我如此相像。我决定要带他一起离开这个肮脏的世界。)一段被遗忘已久的记忆突然涌到脑中。。。是了,是寂寞。。 “没有任何牵绊,没有任何希望,与需要自己的人。。。所以活着与死亡对我来说,是没有差别的。。。因为活着的也只是,一具会走路的躯壳。。。一直以来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屡次朝社会伸出制裁之手?因为不知道自我存在的意义,所以想找到被人需要、证明自己活着的价值。。。但是被什么蒙蔽了眼睛,怎么找都只是空虚。。。无法摆脱的,被鲜血湮灭的过去。。象个背后灵,阴魂不散地跟着。。。怎么做,都是空虚。。” 他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可是迹部却觉得世界战线。。。那种表情,比哭还难看。。。 “无法摆脱的过去?世上哪有这东西。。”幽幽的开口,嘶哑破败的嗓音象是从喉咙深处发出,“过去这种东西,如果想摆脱的话,或许它会追过来,可是只要去面对,它就只是一段可有可无的回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应记住的事情,就该忘却。否则平添的只有无谓的痛苦。。。大道理我也懂,只是逢到行动时,总有些力不从心。。。这是我天性中的软弱,秉性的弱点(指不相信人)。。。因为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对你的潜意识催眠,这样做是将所有有可能在未来发生的,提前给全部杜绝。。。” “迹部。。”黑暗中,被唤了名字的人的肩膀上多了颗毛茸茸的脑袋,迹部的身躯在被靠近的时刻绷的直直的,“。。其实我非常害怕。。虽然表面唾手可得你,和你建立了亲密的羁绊。。随时都可以占有,拥抱。。实际上,我却连你的影子都不敢踩。。。” “因为你是我重要的人,所以不想别人接近,不然我会不高兴,会想让对方消失(解释76里高知东生说的)。。。但因为太重要了,所以绝不允许任何人去伤害,哪怕是自己伤害了,也无法原谅与释怀,只有将自己摧毁。。。” 迹部深色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缝,直直的盯着身旁的人,仿佛要看穿他一般,即使看不清楚那发丝下的脸是什么样的表情,也没有挪开目光。久久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才说,“什么意思?” “。。有人知道了我的秘密。。。如果我不服从那人。。就会被当成威胁自己立场的敌人来对待。。非得排斥、驱除、抹杀不可。。。”那平淡的声音里忽然渗进一种古怪的笑意,“我这一生,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要挟。。硬把我当先锋开路,我偏反其道而行。。所以临阵倒戈决定帮助高知东生离开是非圈。。去改头换面,开始新的生活。。。” “【你,需要我麽】。。看到高知东生资料里的口头禅时,我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如高知东生所说,他的的确确和我很相像,都是不被需要,没有自我存在价值的人。。。但唯一不同的是,他被人操*纵命运。。。而我,操*纵着别人的命运。。” “高知东生的一生,在他出生的那一刻,就毁了。。。母亲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父亲是个无事可做的赌徒,有时为了一点赌金和还债,出卖自己的肉*体。。。小时候的他,想要拥有一件崭新的衣服,都会遭受到父母的白眼,有时也有毒打。。。身体和脸蛋轮廓渐渐展开后,更加不堪的都遭遇过。。。高知东生的不幸,滋生了体内的恶魔。。。他体内的恶魔,气息太鲜美,吸引了魔鬼的到来。。。” “高知东生受不住诱惑,和魔鬼签订了契约。。。为了得到力量,只能撒下更多的血,为此要成为修罗。。。” “一环环的杀人案,表面上是高知东生主导的。。。其实真正的凶手一直隐藏在幕后。。。高知东生就象个提线木偶一样被那个人暗中操*纵。。。但高知东生始终并不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傀儡,他拥有‘心’。。。所以对外界发生的,他没办法做到视若无睹。。。当他再也无法忍受的时候,他用那个魔鬼赐给的邪恶力量离开了。。。” “高知东生带着那个魔鬼最大的秘密离开了。。。那个秘密一旦公开,会染黑国家的颜面,甚至会引起两国纠纷。。。那个魔鬼一直派人到四处找高知东生,他的七寸被高知东生捏在手里,那是个天大的秘密,如果公诸于世了,会引起世界的轰动。。。这世界很大,高知东生也很会藏。。。那个魔鬼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他人。。。但高知东生致命的弱点就是那该死的强迫症。。。即使获得了自由,也无法让自己不去杀人。。。那个习惯就像是被植入到骨子里和自己的血肉成为一体,就像是天亮了要用早餐了一样。。。高知东生很饿,空腹了那么久,有天终于忍耐不住,饥渴的出手了。。。” “就是那次杀人魔事件,暴露了他的踪迹,引来了魔鬼的爪牙。。。隐匿了五年突然跑出来杀人,对魔鬼来说,这是高知东生对他的挑衅,因为他抓着他的秘密,料定了他不敢怎样他就开始有恃无恐。。。而我在那次事件里的表现,吸引了高知东生,也引起了魔鬼的注意[陆小凤]举头望明月最新章节。。” 说到这里,墨七停顿了一下,“迹部,为什么你不问我的秘密。。” 迹部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离开迹部的肩,墨七站了起来。没有说话。缓缓的走到窗前,刷的拉开窗帘,月色倾泻了他一身的光辉,“迹部,我不是幸村律人。。我是天朝人,墨七。。来自另一个世界。” 月光中的少年,脆弱的好像忽然快要消散不见似的。。。迹部垂下了眼皮,缩在墙角没有动。 “还记得杀人魔的遗物,那本日记手札吗?。。其实那是高知东生写的,他深知自己已坠入到了无可自拔的怪圈里,这种想要狩猎生命的习惯恐怕一生都戒不了了。。。他想要让我陪他一起去死倒是真的。。。可是我忽然去了hp世界,他找不到我人,就接近了你。。。用教授制作的魔药变身成为你的舅舅,呆在你身边,随时搜集我的资料。。” “然后他发现了我的秘密,也发现了我的弱点。。那个魔鬼也是。。” “我回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见到了那个魔鬼。。。他利用我的秘密要挟我,要我除掉高知东生,夺回高知东生手里的东西,否则,就把我当妖魔鬼怪抓起来,还给科学家当实验题材解剖研究。。。我和他谈了三天的条件,最终订立了约定。。。如果我完成了三个任务,就放我自由。。。一开始我就知道他是不可能放我脱离宫本家,所以干脆就假意答应他了。。” “但我从来都不会是棋子,任人摆布的事我可做不来。。我是下棋的人。” “没有人会想死,高知东生也是。。朝他伸出橄榄枝,他接下了。。后面的全都是演戏。。刚好迹部真是个很有名气的心理分析学家,用言语传递出去的信息误导观众是他的戏份。。。想要骗到外人,首先就要骗到身边人。。。我和他联手,骗了所有人。。。” “高知东生拐来了个替死鬼,冒充他玩个杀人游戏。。。那个替死鬼是个很厉害的心理家,他的皮相完全是个知性的中年,但内心却非常的崇拜高知东生。。。暴露xo光碟,幸村精市,他是想告诉当时的我,他既然知道幸村律人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自然也知道我的秘密,否则就要当着我的面告诉你,你的情人是怎样的一个鬼怪。。。他没有肉*体,他只是一缕冰冷的幽魂。。。” “当时在场有他,幸村精市,你,还有‘我’。。。他给幸村精市下的暗示是,幸村律人的灵魂被我杀了,杀了我。。。我临时要你离开,让他认识到了你的重要性。。他当时给你下的指令是,我是个背叛者,杀了我。。。” “假如他说我不是幸村律人,而我承认了。。幸村精市就会动手杀了我。。。而我否认了他的提议,你就会杀我。。。不管承认,还是否认,你们其中一人都会陷进自己的世界不帮助任何一方。。。而替死鬼就会在其中一人打先锋的情况下,瞄准要害一枪嘣了‘我’。。。” “当然这些还没发生,外边就响起了地雷爆炸声。。情况不对劲,他决定离开。。。他以为‘我’会放他走。。。。。。。。。。。他可是这出戏里最重要的炮灰啊,怎么能走呢?后来发生了什么,就不用多说了。。” “这就是全部的过程。” “高知东生自愿被删去所有记忆,做一个人生空白的人,一个叫more的人,会守护他的安全。运走替死鬼的那辆车,等等会和一辆酒后驾驶运着汽油的卡车相撞发生爆炸。明天清晨所有参与其中的人,全部都会失去这段时间的记忆,包括你。。。你会失去所有关于我的记忆。” “而我给自己安排的结局是……死。” 迹部蓦然醒来,坐起身后,发现后背一阵潮热感觉。 低头看着簌簌滑落的衣服,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悚然抬头,看到房间里空无一人,迹部的瞳孔惊惧的缩大美女们的兼职老公。。门外的走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当迹部回过神拉开门跑出来时,已是一个模糊的阴影了。。。 想叫喊暗哑的喉咙却只发出了短促的嘶嘶声,连跑带跳的奔下楼,却发现那道背影已经消失了……对,他就打算这样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象上次那样消失在自己的生活中。 心又有了刺痛的感觉,迹部在大门口慢慢坐了下来,深呼吸,却也无法缓和任何疼痛。 他感到身心都是从未有过的疲惫。 脑袋里面犹如装满了支离破碎的玻璃。痛得厉害,喉咙像脱了皮一样又热又痛。好像有点发烧了。但愿不是重感冒。 东边的天空由暗变亮,直到天方肚白,黎明降临,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看着。。。。。。快要清晨了。。。。 ***** “你是个对别人残忍,对自己更残忍的人,”二楼阳台的某个角落,一个黑衣黑发的青年嘶嘶的说,“爱上你的人,真可怜。” “我对他的心情,没有半分虚假。”另一个夕阳发少年安静的看着大门那里的银灰发少年,“教授,如果他能冲破那层催眠,不在乎我是妖魔鬼怪,就表示他对我,也没有半分虚假。” “认识你,恐怕是他一生最大的错误。” “认识我,的确是他一生最大的错误。” 青年无语,转身离开。而这时银灰发少年动了,朝着外面拔腿就跑。。。。。。夕阳发少年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欣喜的笑容,撑着栏杆,从高处一跃而下。。。。 ***** 双拳紧握,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巨石,透不过气来。 狠狠的捶了下地,迹部忽然无力的躺了回去,四肢大开的仰面躺着,直视被染成橘色的天空,身上的冷汗沾着皮肤,难受的很。 心有很空的感觉。 “不要消失啊。。。” 对着空气低声的说,回应他的是,“你梦游了?” “。。。。。”迹部愣愣的看着视线里的脸,带着一夜没睡的苍白。 “果然梦游了。”手指亲昵地弹向迹部的额头,在抽离的时候被迅速的抓住,“不要消失啊。。。” 手掌相贴的位置,传来一阵不正常的温度,来人靠近傻呼呼的少年,用额头碰触少年的体温,“有点发烧。。” “不要管它。。为什么要死。。。” “看你这样,听我讲话时开小差了吧。。后面还有一句呢。。”抱起迹部,朝别墅走去,“虽然我给自己安排的结局是死。。但是我会用我自己的身体再次和你相遇。。。” 与你的相遇并非偶然,这是命运的安排,也是必然的事情。就算时间改变样子改变,但内心构筑的灵魂还是一样的,永远如此,就算历史再怎么改变我们总有一天会相遇,这已经是对全世界来说的既定事项。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耀眼的光芒拂了他们一身。手臂遮住炫目的色彩,迹部轻轻地呢喃。。。 “那时。。为什么会流泪。。”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感觉,有可能会失去你了吧。。。” 第80章 完结 [时间:‘高知东生’事件后的隔天夜晚] 是一种钝重的沉闷的声音,剃须刀哐啷落地。他的手臂无力的垂落,黑暗中他缓慢地抬起脸来,被血溅的星星点点的脸,散发一种黏稠的芳香,他静静地望着黑暗,沉默地等待着什么似的。 滴答,滴答,一滴一滴顺着鲜血淋漓的手臂滑下,与地面接触时声音安静的悚然,空中反复流动着一股微妙的起劲,似乎喻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在半边手臂完全被液体染红的时候,忽然从血肉里透出了淡蓝色的光——非常奇异的景象,乌漆墨黑的浴室,流转着非科学现象的光照亮血嫁,神秘邪君的温柔。淡蓝色的光线由弱而强,由浅而深,慢慢变幻。不知过去了多久,等色彩浓烈到鼎盛的时候,一个长发法师袍的年轻人忽然出现在那道光圈里。 “传说中伟大的救世主啊。我是主神空间十二守护之光明法师,里斯奇。尊敬的大人,您好,非常荣幸这次轮到我被您召唤,”年轻法师用吟唱的方式吐出字句,“大人,请问里斯奇能为您做些什么?” “明天黄昏我会让幸村律人的身体死去。”蓝光中,他眼底的淡漠和妖冶奇异地揉粹着。但他的声音轻轻的,寂静的感觉。“那个时刻,记得将我的灵魂抽离出来。我会像教授那样,用意志力实体化出原来世界那个真实的我。” “大人,我会将您的口谕传输到主神空间。到时会有人安排,请大人放心。”浮在空中的年轻法师恭敬虔诚的看着他,仿佛他是一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神话。而区区一介凡人的他,居然安之若素的承受这种膜拜的目光,“离开的时候,将教授传回主神空间。” 年轻法师点头,“大人,里斯奇会满足您提出的任何要求,只是——神官?沙卡特那个叛徒从您第一次来到主神空间时就已经开始留意您了,(那次斯内普和七少同时间段到的主神空间),期间几次派旗下逆反分子试图打破时空准则到hp世界猎杀您,但都被主神大人用‘意识’暗中破坏。这次如果西弗勒斯?斯内普到了主神空间,势必会引起他的注意。到时恐怕会……”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过了。”他淡淡开口道,“上次到hp世界接我离开的那个法师雷迪凯基那时就将所有的情况都告诉我了,如果不是因为小景的情况危在旦夕刻不容缓,我早就想会会神官?沙卡特那个男人了。启用法阵封闭网王的通道,冻结时间的流速,等我和小景这辈子完结了就会触动法阵,到时会有法师前来把我和他带到主神空间。那个时候,对我和小景来说,是度过了一生,但对教授来说,只是分别了几分钟。对于一个能用‘意志力’实体化肉身的人来讲,在那个以‘意识’为力量的空间里,我想在那几分钟里,应该不会遭遇什么致命的危险。” 年轻法师沉默了一会,“我很困惑。。。大人,为何不干脆让他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 他微微歪头,接着像是站乏了似的,毫不在意的盘着双腿坐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地板上,仰面看着蓝光中没有形体的法师,他的眼神在迷离的光里有种隐秘的东西,“教授的命运在哈利波特和卢修斯父子的威胁消失后便注定成为悲剧,只有死亡,才是唯一的归宿。让我看着他忽然死在了某天,浪费掉那惊采绝艳的魔药才能,不如赋予他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谁也不认识自己,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世界,重新展开一段人生,随心所欲,我行我素,不被任何人牵绊——当然最大的理由不可否认是因为——我完完全全有这个能力赐予他第二次生命。” 那一刻,他完完全全像是神祗——只手为云,覆手为雨,操纵着芸芸众生的命运和生死。 “大人——” 年轻法师闭上了眼,将双手按在额头,庄重而虔诚的说,“主神空间会因为您的慈悲而重迎和平。” 他默。 …… 年轻法师维持着那个动作,闭着眼继续说,“大人,教授刚才已用远程法阵传回主神空间,您的口谕也传给大法师和长老了。请放心,明天那个时候安排的法师会准时到达。” “哦。” 从他的方向仰视上去,年轻法师周身的蓝色光圈像是有生命力一样剧烈的运动,并朝他凝聚,旋转。。。年轻法师透明的身体仿佛快要被那股厚重的蓝色吞噬摧毁般,若隐若现,极不稳定。 空间法则不可逆,每次主神空间的法师使用大型法阵到异世界,都是透支生命力支撑着停留时间……因为他,主神空间的法师已经死去了三个……而第四个,也就是眼前的这个法师此刻显然也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但他在蓝光里的表情,圣洁、宁静、美好且毫无怨言至尊妖莲最新章节。 “……这样死去,值?”他,忽然说。 法师抬起眼,然而那一瞬,蓝色的光线猛然消退,眼前的景象就像停电自动关闭的电视机屏幕,忽然一片黑暗。 漆黑的浴室里,只有他的声音幽幽地回放:“……” 他说,值。 他说,少数人的牺牲,成全主神空间的和平,值。 啪,开灯。 明亮的光线照清了浴室里的少年。残阳如血的发丝垂帘于眉梢,浓烈凄艳的红色爱字能灼伤人心,墨七脸上一直挂着的那种平静的冰冷的表情消失了,手按在心口,脸色肃穆,“不会让你们就这样白白死掉的……貌比嫦娥赛过西施的小白脸们。” ------------------------------------------------------------------------------ [时间:还是‘高知东生’事件后的隔天夜晚] “因为双亲的抛弃,导致年迈的奶奶为了养活你累倒病死,所以你才学心理向他们复仇?”年老的声音深沉难测。 回应他的是一把冷清清的像是没有温度的刀撞上刀的年轻声音,“就算完成了复仇,也不可能让死去的奶奶复活,更不会让她高兴……所以我不是为了已经逝去的人,才去报复他们,而是为了自己。。我要让那些背叛家庭,沾满罪恶的人,尝到跟我一样的屈辱和痛苦……催眠他们各自的新伴侣和家庭成员,背叛与乱&伦,道德与罪恶……我做的那些事都是我自己期望,自己选择的。我,不会后悔,也不会抱怨。我会让那些人知道,羞辱我、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深夜寂静,而【foronenight】夜店,正是狂欢的时刻。热闹喧腾的酒吧深处,有间隐蔽的房却将所有的噪音都隔绝在外。一个精神矍铄神情冷漠的老人和一个发丝残阳如血的少年正面对面坐着交谈。 两个人的面部肌肉都好像失去了作用,整张脸除了牵动的嘴角,看不出丝毫的变化。 “对我来说,那些人的命运就像是棋盘里的棋子,任由着我这个棋手摆布、操弄。。。”少年看着老人,那对闇黑的眸子平静如湖镜,能映出一切事物,可是任何光线都浸不透里面,“。。。你也是个棋手,这种主宰别人命运的棋局。。。你也喜欢的,对不对?” 老人眼里有冷锐的光,“……突然约我在这见面,你想借这些暗指什么。” “诱使高知东生成为你的棋子你的剑,没有你这个棋手,他是无法被赋予行动的。”少年淡淡地开口道,“而棋子就要像棋子那样服从上位者的命令,这才是长寿和成功的秘诀。高知东生反抗了你,所以结局才会走向死亡。[..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人沉默地看着他,等待他慢慢叙述此行的来意。 …… “高知东生最后宁愿把自己炸成碎片,也不愿意把自己的遗体完好无损的留下。。。。由此可见他对你的憎恶,已经达到了顶点。。。。” …… “而他和你一样都知道小景是我的弱点。。。。你用小景威胁我替你除掉他,所以他在落网前把我从小景的记忆里删除以此来报复我。。。。将一个原本一无所有的人好不容易拥有的一点东西无情剥夺。。。。报复一个人最狠辣的方法不是让人死(因为本身就是行尸走肉),而是让人生不如死。。。。高知东生他就算是死,也绝不让我好过越人歌(gl)。。” …… “最狡猾的是,他将被你追杀的真正的真相告诉了我。。。这样,你更不可能放过我。。。假如我不能为你所用,我的结局,会和他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 “那你的答案是哪种?”老人终于开口,不言苟笑不怒而威的脸散发一种严峻显赫的气势,“替我效命——接受,或者……拒绝?瞬间的犹豫可是会丧命的,就像你说的,这和下棋很像。高知东生因为控制不住自身的欲望(忍不住杀了人,暴露了自己的行踪),而错失下了一步棋,就得到了现在这样死无全尸的下场。。。。。” 少年断然截住老人的话,“——所以我绝对不会犹豫!” …… 老人锋利的眸里掠过丝东西,虽然闪的很快藏的很深,但还是没有逃过少年那对会解读肢体语言的法眼。老人眼里一闪而过的光,是一种对所有事情都胜券在握的自信和傲然。 “所以…………”少年声音低沉了几分,“成为绊脚石的东西还是丢掉为好!” …… 老人脸色顿时暗沉下来,“看来你是打算选第二种了?迹部景吾的死活你不在意了?”不要忘了,当初你就是因为迹部家的那个少年,才会受制于我。 淡淡扫他一眼,少年幽眸无半分波动,“他的死活我才不在意~~~我对陌生人的事情没有半点兴趣。” 像是看穿了老人内心深处栖息的想法,“他是夏尔,我是赛巴斯钦安。。下命令的人,被命令的人。。我和他从开始就仅仅都只是如此的关系而已。。而现在,他已经不可能是夏尔。。契约自动失效。。束手束脚的枷锁被拿掉,如此说来我还要感谢高知东生那个地下亡魂让我重拾自由。。。” 老人面色冰冷的看着他,“假如你执意不吃敬酒吃罚酒,信不信,只要你走出这扇门,你立刻就会成为实验室里一只等待解剖的白老鼠?” …… “我不是华山掌门岳不群,我不打没有把握的球,也不下没有把握的棋。你只要记住。。。” 精致漂亮得近乎妖秘的少年,嘴角毫不掩饰的朝两旁张扬,凛冽,肃杀而又肆无忌惮。而那对黑潭最深处,却只有冷然一片的冰寒,象是要灵魂都在最深处冰冻。 “你眼前的这个人是黑暗中的傀儡,他没有欲望,没有企图,他人生唯一的意义就在于审判。” “他判断一个人的唯一标准,就是他有没有罪,该不该杀。” “谁也不能阻挡审判者肃清罪恶的脚步。否则,遇神杀神,遇佛斩佛。” …… 老人遗憾的看着少年,“谈判似乎破裂了。。。看来你选的这个地方会成为你永远的墓地。” 少年面无表情地回视老人,“这句话应该是我说。。。。老狐狸,【foronenight】是你手里收集上流社会情报的一个最重要的场所,让它和你陪葬,也算是对得起你的身价。” 手里拿着一个被斯内普教授‘速速缩小’了的袖珍遥控器,少年另一手一拉,批在身上的黑色披风哗的声在空中飞舞出死亡的气息。 老人有些吃惊的看着少年,不能相信这是事实。 披风在落地的那刻,少年静静地看着老人,“直面死亡的感觉如何?” 老人沉默地看着全身捆着被‘素素缩小’了的炸弹的少年,刚才的愕然恍若是个错觉悍妃驾到:王爷请温柔最新章节。 …… “诱高知东生进入歧途,培养他的能力,利用他的心理学术为你杀人,清除腐败的贪官污吏、间接侮辱本国的外国大使和外国政敌,罪责一;早就知道美惠子琼瑶妹是个心理不正常精神有问题的人,怒气宫本曜司居然为了她而背弃家族将他驱逐并对他不闻不问……宫本曜司的死,幸村律人的杯具,与你脱不了干系,罪责二…………这两条就足以证明你该被我抹杀。” 老人依然没有说话。 …… “老狐狸,你这样淡定,是不是觉得我不可能按下去?”少年说。 …… “我是审判者,不管怎样,我都会揭发你的罪行,审判你的生死。”少年神色淡淡,“但是过后,我也无法摆脱幸村律人这个身份带给我的麻烦。所以……还是劳烦你,还有你身后那堵墙后的暗卫们和我一道去三川途旅游一趟吧,反正五一也快到了。” …… 三更半夜正是夜店嗨皮时,一场轰天的爆炸声兀地从深处延伸并传递过来。因为是音乐高h,直到很晚才有人发现,救人,通往目的地的那条隧道已经坍塌遭堵,黎明时,重重石块钻头等被撬开,经过草草的检查,在残迹中发现了近十五具烧焦的尸骨,已不能辨别其面目。 ------------------------------------------------------------------------------ “。。。。这层皮肤真是碍事,把我们隔开的这层皮肤好碍事。。。。” 清冷的声音传到耳里,仿佛很近,又仿佛很遥远,迹部惊讶的眨眼,这个重复了近五年的梦,今天却有了新内容。。。这个抱着自己的雾人居然开口说了话? “。。。。我想进入到,你的里面去。。。。” 混蛋,乱摸哪里?!你这个藏头藏尾鬼鬼祟祟超级不华丽的家伙,拿开你的手,放开本大爷!! 迹部怒,声音却如五年前那样无法传达出去,身体也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浓雾裹着的人的手慢慢从裤腰那里钻了进去,顺着臀线,往下,在后面的洞口那来回摩挲逗弄着,冰凉的手指带起一阵阵羞窘的酥麻。。。。。。另只手像蛇一样缠住了迹部的。。。 混蛋!!!!!!!你,唔啊。。。。。 迹部猛的睁开眼,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伸手往身&下探去。。。。。。。。。。 “可恶!!!!!!!” 迹部咬牙切齿的啐了声,转过头看向窗外的蓝天,手却熟练地伸进裤子里握住了某个高昂的小东西,“该死的混蛋,给本大爷小心点,别叫本大爷在梦里再见到你,否则——哼!” 银灰色发丝下的耳垂飘着淡淡的殷红,迹部轻喘口气,甩掉手中的液体,迷离的眼波跟着恢复冷静。。。。 “滴滴滴滴。” 床头的对讲机忽然响了,迹部拢了拢玫瑰色的睡衣,慵懒地依偎着床头接了过来,“啊恩?”华丽的声线在清晨有种惑人的沙哑。 “迹部。” 一个仿如金属倾轧质感的声音从那端传了过来,“名扬国际的死亡化妆师-seven已到进击的狐狸精。” “啊恩,本大爷知道了。” 挂断电话,迹部静静地看了看地毯上几滴黏稠的乳白色液体几分钟,眉宇间渐渐爬上烦闷,苦郁。。。。再怎么做梦,也不可能一做就是五年?该死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混蛋到底是什么人?真实的,还是虚拟的?为什么总是出现在他的梦里对他做那种混蛋事。。。。。。。 玫瑰色飘落,丝绸质地的睡衣盖住了那迷乱情动的证据,揉了揉额头,迹部打开浴室,刷牙,洗脸。。。。。五年了也没想出个结论,算了,不想了。。 ------------------------------------------------------------------------------ “啊恩,人呢?” 繁复的蕾丝将迹部装点的像是从中世纪画里翩翩走出来的王孙贵胄,优雅,华贵,俊美,每个举动都是致命的魅力。 “亚久津大人和seven先生在庭院。” 越过女仆,迹部往外走。。。他的堂兄遭遇不幸逝世了,脸被凶手毁的面目全非。。。传闻有个死亡化妆师非常厉害,拥有鬼斧神工的化妆技能,能将腐朽转为神奇,但那个化妆师脾气性情古里古怪,很大牌,再加上为人神神秘秘的,很难接近。。。此次,父亲便是将邀请的任务交给了他。。。没想到只是让亚久津打了个电话先去探探路,那个seven就答应了。。。也许传言只是夸大其实罢了。。。 抬手无声禁止庭院门口的女仆噤声,迹部走了进去。。。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一个黑发的青年在盛放的玫瑰花林中忽然转过身来,整个庭院仿佛在那一刹那充满了潮湿的白雾。。。迹部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这一幕。。。。 在他晃神的那刻,一个在梦境里熟悉了近五年的气息包围了自己,“。。。。这层皮肤真是碍事,把我们隔开的这层皮肤好碍事。。。。”一个夹杂着叹息的声音冷淡地再耳边响起,灼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带着一阵不安的骚&动,“我想进入到…………”下巴被端起,迹部觉得身体就像是做梦时那样根本动弹不了,只能任由手指的欺近。。。。“。。。你的里面去。。。”舌头代替手指,窜进迹部的嘴里。。。青年拥着少年热吻,橘红色的光芒从地平线洒射过来,照耀两人的周身。。。那吻也像是氤氲出温暖的让人像落泪的色调。。。“终于抓住你了。。。”迹部气喘嘘嘘的攥住那双不安分的手,“。。。。混蛋。。。” “。。。不是混蛋,是seven·slytherin。。。。” [当你看到我的时候,你就会记起全部的记忆。] “小景,我从三川途回来了。” “…………………欢迎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只有我知道人心堕落在黑暗里的时候,可以产生怎样的扭曲和快乐——那种腐蚀般的快乐,就算是神祗,只要尝到一点点,都会觉得不得了呢。” “主神,你为主神空间已经苦行了很多年吧?舍弃七情六欲,为主神空间的和平一直祈祷着。这个责任像是大山样压在肩膀上,神官·沙卡特为了让您解脱,囚禁了你。” “别拖愚忠于你的神官·沙卡特下水了,再下去他就要毁了。。。主神,干脆归顺于我吧!” 夕阳发少年的手向前伸着,人还在黑暗里,手指却伸到了明亮的光线中,在荒芜的神殿里带着别样的诱惑,这是一个来自救世主的邀请……也是一个新故事的开端。 第81章 手冢国光 “…………人如果没有任何牺牲,就不能得到任何东西,为了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这就是我所生存的灰色空间里所要求的等价交换原则,从那个时候我便相信那就是这个世界的现实。我生活着的天空,被染成一片赤色的河。比黄昏还要黑暗的东西,比血液还要鲜红的东西,在永恒的时间中出现,我向黑暗发誓,将结合所获得的力量,把眼前一切愚不可及的事物,彻底的消灭。我知道我的内心深处开始住进了一只野兽,纯粹、凶猛、无法驯养……一只叫做【愤世嫉俗】的野兽……这只兽,终有一天会将我拖进万劫不复的地狱……我一直都这样认为……直到,直到……天朝墨七他的出现……” 高知东生的思绪随着叙述飘飞起来。。其实由迹部家的那个少爷引见的那次,并不是他和天朝墨七的第一次见面。实际上高知东生和天朝墨七早就见过了。是披着迹部真马甲的期间里,某天深夜,高知东生迷迷糊糊中突然有种被蛇盯上了的冷冰冰的感觉,睁开眼皮子,视线还没调整焦距,就听到有个声音从头顶响起——那人,逆着月光站在床头,浑身氤氲着黑暗围着,在阴影里闪烁的‘血色’眼睛,像是从幽冥深渊里爬出来的厉鬼……他被厉鬼下了一份死亡的通告。 【想,死一次吗?】 然而高知东生只料到了开始(天朝墨七会来找他),却没料到过程和结局悍妃驾到:王爷请温柔全文阅读。 【‘清道夫’这份特殊的行当需要一些肮脏的东西。】 【假如在染满鲜血的手,以及成为牺牲品的生命背后,有个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新新时代,就由我来替天行道,仗义杀人……】 【你太裹足不前犹豫不定了,反而被自我的心理拉进迷宫,导致精神徘徊在危机边缘。】 【看你的眼睛,它早已失去了自我,在那里的不是最初的高知东生,只是野兽,被夺走人性的价值、毫无目的地存活着,这是一件很悲惨的事。现在的你深深的体会着吧。】 【所以剩下的部分,就由我来完成。】 【你的工作,我来接收。】 【让你束手束脚不能自由自在生活的枷锁和力量,也一并解决掉。】 【你的嫉恨,我会为你消除。】 那场会谈下来,高知东生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那个少年比想象中的更强大,更深不可测。那一脸平静到了极点的模样就像是流深的静水—— 静水留深…… 表面的水纵然再翻腾欢动,也只能化作泡沫随波逐流。而那些涌动的暗流,往往化作静水,真正主宰着河水的流向,或者不如说,那河道的走向就早已确定,剩下的只是依循过往的痕迹。而河流偶尔有出格的举动,便只留给人类痛苦的回忆。 可人是魔鬼,现今世界本就是地狱,必须要建立一个只有魔鬼才能生存的强国,只有这样的国家,才适合现今这个地狱。 但…… 高知东生记得那时的他沉默了很久,用一种连他自己本身无法描述清楚的心情说,‘这世上有太多的罪与恶,想要将一切消弭,一个人是做不到的。(..info)’ 【我不需要什么伙伴,有棋子就够了。】 【我的棋局里没什么限制,就算有,也是由我创造。】 【而且我是救世主,要是没有把握住棋子的认知和战略,死后就没法和小景在一起了。】 “他很强。” 这是天朝墨七给高知东生的感觉。 或许还是高知东生知道的所有人里最强的一个。 “心在现实涅槃,灵魂在黑暗重生,天朝墨七这个人与黑暗早已骨肉相连。他不会犹豫不决,不会踯躅不定,没有什么能迷惑他,动摇他的理智,因为他就是自黑暗中孕育而出的,最纯粹的黑暗。。。” “同是行走于世间黑暗的人,因此我明白,哪怕我们的生命里如果遇见了再微弱的光……都会抓住不放。。。手冢君,假如时间可以倒流,最先和刚来这个世界的天朝墨七相遇的人是你,今天站在他身边的人根本就不会是迹部家的那个少爷呢……” 高知东生的矛头终于指向了角落里从头到尾都默不作声倾听的人。 “但无法掌握的爱情,便是灾难的开始。有了迹部少爷的例子,你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没有被天朝墨七先碰见??呵呵,不要急着否认你对天朝墨七的感情。呐,手冢君,你的一切都瞒不过我的眼睛。我知道你喜欢天朝墨七,很喜欢很喜欢……虽然说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的理由,是谁都不会懂的……但我仍然很好奇你对那种状态的天朝墨七产生了的感情里面有没有其他的成分,譬如……同情?” 高知东生轻柔的抚摸白猫柔软的毛发,他似乎并不着急,嘴角挂着轻松,悠然的笑意进击的狐狸精。良久,角落里有个声音传出,音质清冽,有些虚弱,沙哑,“世界上有些东西的答案,永远成为谜比较好。就象他骗了所有人,帮助你这样棘手的罪犯,我不能也不会向祖父揭开这个谜底一样。。。。高知先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把你的遭遇讲述给我听。对于你的不幸,我感到很难过。这个世界的确如你所说并不怎么美丽。但我个人觉得正因为如此,这个世界才更显美丽。” “会这么说的人, 一定是因为, 他们不懂…… 真正的空腹, 他们不懂; 真正的饥渴, 他们不懂; 真正的憎恨, 他们不懂; 真正的绝望, 他们不懂; 正因为他们不懂, 所以才不会明白像我这种被光芒迷惑,即使明知等待自己的是死亡,却仍不由自主地去渴求那股光芒的人。”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金黄头发的青年站在门口与高知东生相视。高知东生看了他一眼,站起身冲着角落轻笑了一下,“明知道我和手冢君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真是好笑,我居然莫名其妙的想要从你这里找到一些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答案。。。手冢督查就快来了,很快你就能获救。手冢君,再见。” 那种笑容说不出是自嘲还是失望,角落里的人仿佛被那种神情刺了一下,看着高知东生走向金发青年的背影缓缓说,“虽然我的身上没有发生高知先生那样的不幸。但高知先生你的眼睛为什么不从旁的事物上挪开呢?总是专注在一件事情上,思维会掉进死胡同的啊。高知先生偶尔也应该看看身边的人啊……” 高知东生刚好在金发青年站定,听到那人的言辞,他抬头看着金发青年。金发青年斜依着墙壁,满脸的睡意、懒散和不耐烦一如既往。 “即使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more先生一直都在你的身边相陪。还有天朝桑对你伸出的救援的手。。。活在当下就有这样的可爱,脏与乱的忧伤之中,到处会发现珍贵的东西——不是吗?” 松开扶手,门慢慢的移动。在越来越狭窄的细缝里,那人始终背着身的人忽然掉头,他的嘴角有朵极其明艳,璀璨的笑靥,像是放下了所有的重担,一身轻松。 “呵呵……”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当手冢重新站在阳光下的时候让人感觉又是青学的面瘫帝王,可没人知道,其实他不敢抬头认真的仰望,他怕他的眼泪会情不自禁地掉下来。 生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很幸福的,没有战争也没有饥饿,吃饱穿暖,一切都很好,只是有点难过。 “小光,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迎上手冢督查担忧的目光,手冢摇头,“没什么。” “不要大意。” “啊,不会大意。” 第82章 卢修斯的番外 神说, 不要反抗恶行,谁要打你的右脸,把左脸也伸过去。 原来耳光这么戏剧,真的会有鲜血从嘴角留下。 跪下,跪下,多简单的动作。 即使耳朵轰鸣,也清清楚楚听到。 就算眼冒金星,也明明白白看见。 脸上很疼,嘴巴里很疼,与大地接触的部位很疼。 可是身体里有个地方,更疼,更疼。 &&&&& [我的任何命令,你都要无条件服从。] [我让你躲起来,你就要躲起来。] [我让你逃跑,你就要逃跑。] [我让你丢下我,你就要丢下我。] [纳西莎,发誓。] 纳西莎苍白的脸上,满脸的痛楚,“不,卢修斯,我不能……” 铂金长发的美青年,按住纳西莎的肩膀,“西茜,请不要拒绝……”他淡灰的眼眸,专注地看着他的妻子,“请不要拒绝一个丈夫想要保护他的妻子的这种心情。” 两道透明的液体,从纳西莎泛着血丝的眼眸中流了出来,“卢修斯……”她激动的扑进青年的怀里,双手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似的死死的抱紧了他,“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面临这样的惨境……” 卢修斯神色微微的恍惚。 是啊……为什么我们要面临这样的惨境…… 梅林何其不公―― 华丽的巫师袍被纳西莎大力的动作,蹭出了一条缝……从那条缝里望进去,可以看到卢修斯肉色的肌肤上,遍布的青紫淤痕…… 纳西莎涟涟的目光,看到那些惨遭蹂躏的痕迹,仿佛魔怔了的僵在卢修斯的怀里。 “西茜……” 纳西莎被卢修斯的呼唤惊醒,她一瞬间飘忽的眼神里闪过很多东西,她的耳朵贴在卢修斯的胸膛上,她总是很喜欢在这样的地方,倾听从卢修斯身体里传出的声音,噗通,噗通,那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如今也是。 纳西莎知道…… 她的丈夫,为了她的生命安全,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受尽了□…… 她怎么能辜负他的用心良苦…… “……我发誓琴战天下,傲世邪妃。” 纳西莎梦呓般的低语。 我发誓,你的任何命令,我都会无条件服从。我发誓,你让我躲起来,我就躲起来。我发誓,你让我逃跑,我就逃跑。我发誓,你让我丢下你,我就丢下你。 我发誓。 卢修斯,我发誓。 白色的烟雾从纳西莎和卢修斯的魔杖中射|出,缭绕在一起,融合,然后消失。 一个契约的建立。 看到纳西莎落寞离开的背影,卢修斯心被针尖使劲扎似的,无比的痛苦。然而在这样的痛苦中,他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西茜…… 谢谢你。 还有…… 我爱你。 夜晚如期而至,卢修斯未着片缕的躺在床上。 一个熟悉的人,幻影移形到他的卧房。 那个人有着一头黑色的头发,坚毅的轮廓,漆黑的眼眸,还有微大的鼻子……那是他曾经无比熟悉的友人……可在半年前他的友人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他的脸上开始频频出现某种冷酷而疯狂的神色,他的眼中在那样的黑色的覆盖下闪着强烈的欲望和勃勃的野心,他改头换面,从霍格沃茨一个阴沉,油腻的老蝙蝠,变成一个充满了男性魅力的强大的男人。 他征服了斯莱特林的学生(经过了伏地魔,斯莱特林这个学院倍受其他三个学院的排挤;男人很容易趁虚而入),甚至势力开始往霍格沃茨外渗…… 强势,自信,霸气,并且杀伐果断。 卢修斯看着那人脸上那样陌生的神情和气味,他知道,他的友人……已经不在了。 “大人。” 卢修斯光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匍匐在来人的脚旁,亲吻他的袍角。 他美丽的身躯,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像是一道任君采撷的美味佳肴。 那人抬起卢修斯的下巴,就着他单脚下跪的姿势亲吻那对淡色的、泛着水润色泽的嘴唇,另一只手像是弹钢琴一样无比优雅的沿着卢修斯身体的线条往下,握住了卢修斯的腰。 “唔……” 敏感点被揉捏的卢修斯,溢出了一丝浅浅的呻|吟。 “叫的挺好听的……”透明的液体从他们舌头的衔接处流了出来,那个侵占了他友人身体的男人,满脸邪笑的就这样把卢修斯压倒在地,“终于想通了?” “能得到大人的垂帘,是卢修斯的荣幸。” 卢修斯金色的睫毛像是天使的翅膀一样,扇动着,无比的诱惑,“以前是卢修斯不懂事……请大人责罚。”他圆润的肩膀,性感的锁骨,在冷空气中开始坚硬的茱萸,无一不散发着让男人难以抗拒的魔力。 男人舔了舔卢修斯的下巴,“责罚?” 他用胯部蹭了蹭卢修斯,那膨胀起来变得坚硬的某跟东西抵在卢修斯的两腿间,“那就罚你今晚要好好的款待它一等狂妃,至尊三小姐。在我心里的野兽没有停止骚|动的时候,你要一直,一直招待它啊……” “遵命,我的大人。” 卢修斯嘴唇毫不犹豫的迎上了男人…… 我的大人…… 为了我所要保护的人,就算抛弃男人的尊严,雌|伏于一个男人,我也会去做……即使这样做了,灵魂会永生永世被囚禁在地狱的深渊里,我也无怨无悔…… …… 可是…… 可是为什么你还要逼我去背叛? 就算你把酒或食物丢在我头上,或是把吐口水在我身上,我都会笑笑当作没事……但是,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理由,我都绝对绝对不会饶了觊觎小龙的家伙! …… 放下餐具,卢修斯迎上风尘仆仆的男人,纤长的身体,巧妙的遮住了德拉克…… 一个长长的热吻后,卢修斯瞥了低着头,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德拉克,媚眼如丝,风情无限,“小龙,你先回房间。” “是,父亲……教父。” 德拉克的身高日益抽长,还不算少年的男孩已经可以看到将来的出众……脸上残余的婴儿肥,掩不住的可爱和精致…… 不知何时起,男人的视线开始在德拉克身上流连…… 里面带着某种让他惊惧的神色。 &&&&& 神说: 对恨你的人行善,为虐待你的人和迫害你的人祈祷。 我耍宝,我服软,我求饶。 我没有反抗,也没有恨。 我已经低到尘埃。 可这个,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底线。 “美貌会随着岁月褪色,你的外表总有天会不复存在,当小铂金日复一日变得俊美,漂亮……看,他会延承你的悲惨,而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就像现在这样,你无法去反抗。你呐喊,你咆哮,你愤怒,你痛苦,但……” 那个声音看穿了他所有的焦虑不安,那个声音像是导火线一样,点燃了卢修斯心中炙热的火…… “如果不想惨剧发生在小铂金身上……” 他像是被那个声音蛊惑了似的…… “卢修斯,成为你儿子的剑,为他砍掉前方自由之路的荆棘和敌人吧。” 握住了那个人伸出的橄榄枝。 &&&&& 看着空中站在蓝光中的夕阳发少年,卢修斯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直到后来风暴平静下来了,他回归的友人对他解释了前因后果,他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穿越,网王世界,主神空间…… 每一样,都超出了人类常识总裁贪欢,轻一点全文阅读。 更稀奇的是,那个真名叫天朝墨七的那个夕阳发少年,只是区区一个麻瓜,竟然将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那是何等的魄力。 友人告诉他,天朝墨七那个少年,有一双看透人心的眼和心……他的眼睛和声音,能操控所有人…… 友人告诉他,在天朝墨七进到霍格沃茨的第一天,网就撒下了。 …… 男人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他一直觊觎着霍格沃茨。为了夺取霍格沃茨,一直企图制造出天大的事件,让邓布利多下台…… 男人有天将一个日记本交给了小龙,要他将日记本偷偷移动一个格兰芬多那里去…… 那个日记本里有伏地魔的魂片…… 男人想借日记本里的伏地魔的手,达到目的。 …… 他不知道的是,天朝墨七一早就催眠了那个倒霉的格兰芬多。 天朝墨七制造出那个格兰芬多也是穿越者的假象……他打开斯莱特林密室,放出蛇怪……并且制造出了石化事件…… 以斯莱特林继承人写出的公告,嚣张,而极其的侮辱人。 那个格兰芬多的学生就这样成为男人和伏地魔(奇洛教授)的眼中钉。 在这样的混乱中,没人会想到操控者,竟另有他人。 但就是这样的石化事件,让男人终于将邓布利多赶了下台。 正是邓布利多的不在和霍格沃茨里的一系列骚|动,给了伏地魔(奇洛教授)很好的时机去偷魔法石。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天朝墨七设下的圈套。 将男人和伏地魔(奇洛教授)一网打尽的圈套。 &&&&& 男人的事迹和野心败露后,唯一能逃出霍格沃茨的两个出口,幸村律人催眠他和小龙提前安排了致死的陷阱…… “西弗……” 卢修斯淡灰的眼眸望着绚烂的阳光,“他布下的这张网里,我和小龙都只是随时都可以被取代的,无足轻重的角色吧……” 催眠期间失去的那块记忆,被友人的述说补上,卢修斯表示很困惑,“他为什么选中了我和小龙……” 阳光中的友人,扯了扯薄薄的嘴唇,“我从来没搞清楚过他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卢修斯,你就当他被汤姆苏附身了……” “汤姆苏……麽?” 卢修斯看着背光走来的一高一矮的身影,微微的笑了,“不管怎么说,这个人情马尔福是欠下了……” 纳西莎和德拉克的头发,在阳光下,像是金子一样,闪闪发光,卢修斯挥别友人,走近了那片灿金色…… 站在原地的友人,望着那三个金光闪闪的人,轻轻地说…… “要幸福啊……” 第83章 幸村精市的番外 这是我的罪。(..info) ――幸村精市 &&&&& 幸村精市望着射在手里的乳白色液体,布满情|欲的脸上苍白而痛苦…… 那个夕阳发的孩子在他身下是如何的婉转呻吟哭啼求饶的,还清晰的记得……那个孩子的身体带给了他什么样的销魂,他也记得清清楚楚…… 他有罪…… 即使不愿承认,但幸村精市他确确实实对自己的弟弟,产生了男女之间才会有的某种欲念…… 就算那个孩子离开了这个家,就算那个孩子离开了他的世界…… 可是他却频频的梦见他…… 每次的梦里,都是忘却礼法道德的愉悦,每次的梦醒,都是无以复加的痛楚…… 啊啊啊啊啊,幸村精市觉得自己简直就快要被这两种极差的心理给弄崩溃…… 学生会长室。 “幸村……” 幸村精市从恍惚中抬头,“玄一郎,” 真田压低帽檐,长长的边缘垂下的阴影,让真田刀锋般锐利的眼睛,模糊不清,“……他,不见了。” 幸村精市放在桌上的手指颤了颤,紫水晶的眼眸冰冷的没有温度,“玄一郎……要我说几次,你才会记住……” 幸村精市的声音里有种冰冷的质地,“不要在我面前提他,懂?” 真田沉默了一会,“……幸村,去看看当天报纸上的新闻吧。” 幸村精市垂下了眸,心神微微的恍惚起来。 他了解眼前的这个老成稳重的少年,如果事情不是特别严重,他根本不会在他面前提到那个孩子。 心被一团莫名的火灼烧…… 那个孩子发生什么事了? 幸村精市知道自己不应该去想他,可他无法控制自己大脑里某种浓烈的情绪。 那种情绪,不是一个哥哥应对弟弟产生的。透过四肢百骸传递的身体各处的那种情绪,让幸村精市再次意识到…… 他有罪…… …… 网球部的部活结束后,幸村精市就像是被鬼上身了一样,手脚不受控制的走到报亭,买了一份报纸。 (天朝墨七,史上最年轻的死亡化妆师,更是前段时间勘破连续杀人魔案件的新一代福尔摩斯,但是他昨天在与其母见面时,竟离奇的失踪了。注意,是离奇的失踪了。因为天朝墨七所呆的地方,是一个十二层高的房间,根据工作人员的考究,不可能会有人从那样高的地方离开血嫁,神秘邪君的温柔。而且酒店的侍应生和监视器里,都没有天朝墨七离开的证明。这究竟是鬼魂作怪,还是人为?) (现在还待证明。) (我们的工作人员了解到,天朝墨七和他母亲一向不和。而且不久前,天朝墨七更是被他如今的父亲,因为公司的利益,舍弃给了迹部一家。其中盘根有多错结就有多错结,凭我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的。) (但是,直到现在为止,唯一的线索就只有最后一个见到天朝墨七的、天朝墨七的母亲。可是,那位女士,给出的答案却使这次事件更加的扑朔迷离。) (那位女士说,她根本就没有那段记忆。那位女士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究竟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隐瞒什么?) (想知道这个答案,请关注下期的报纸。) 天朝墨七…… 舍弃了过去,脱离了幸村律人这个姓氏桎梏的他,开始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了吗? 史上最年轻的死亡化妆师,更是前段时间勘破连续杀人魔案件的新一代福尔摩斯……那个孩子被很多人关注了…… 不高兴…… 很不高兴那个孩子变得这样出色…… 非常不高兴大家的焦点聚集在那个孩子身上…… 可是现在不是无理取闹的时候。 “幸村美惠子……” 轻轻的一句话飘散在空中,幸村精市已经离开了报亭。 这个季节的冷风卷起,将那张被揉捏的皱巴巴的报纸瞬间吹的不见身影。 肩上的衣服被吹的霍霍作响,发丝摩挲着脸庞擦过时,露出的一双紫水晶眼眸褪去了往日的疏离和冷淡,那一刹那,幸村精市眼中燃烧着一种不同以往的美丽,绚烂的能灼伤人似的。 就好像高高在上的神之子终于走下了神坛…… 幸村美惠子从昨天那件事发生后,就被迹部家的人‘邀请’走了。直到现在,还是没被放回来…… 这样是无法了解情况的,幸村精市拿起手机。 迹部的号码无法拨通,幸村精市退而求其次,“忍足,可以见见吗?” 幸村美惠子那个女人,幸村精市第一次见到她时,就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因为他和她一样,都是那种擅长伪装,将自己的心思藏的死死的人…… 一个女人,如果在自己的家里还需要伪装,真实的她就算不是怀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也是不诚的…… 一个虚伪的女人。 所有的嘘寒问暖,慢声细语,都只是一场自欺欺人的虚情和假意。 她对父亲大人是,对自己是……对那个孩子也是。 那个孩子和他母亲完全不同,那个孩子沉默寡言,表情木讷,总是把自己关在一个人的世界里,拒绝别人的靠近,也拒绝靠近别人…… 那个孩子的世界里,好像看不到一丝曙光,在树与树的荫曳下,一张精致到妖惑的脸始终没有任何称之为人类应有的感情至尊妖莲最新章节。 那个孩子额上的鲜红,像是烙印一样印在他眼中。 无声的黑暗悄然漫出他心头。 幸村精市微微敛下眼睫,覆盖住晦暗不明的眸光。 他有罪…… 不知从何时起,他的视线开始追逐那个孩子…… 早晨,他坐在客厅的每次仰望;学校,他站在网球场上的每次回望;下课了,他依偎在树林里的每次遥望…… 很危险…… 那个孩子很危险。 心里明明这样告诉自己,但幸村精市就是无法停止下来。他心里的野兽,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指使着他不停的往前窜。 然后事情开始超脱了某种控制,他居然性幻想了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不仅和他同一个性别,还同一个姓…… 这是罪啊…… 他有罪…… 尤其是一次性幻想结束后,那个孩子是真真实实的躺在他身下时,那个瞬间,他心中的罪恶感达到顶点。 “幸村……” 翩翩而来的少年,唤醒了幸村精市。 紫水晶眼眸看向忍足,幸村精市一贯的微笑,“忍足,我想见迹部。” 微笑的面具…… 难以维持。 他听到了什么? 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和迹部交往了? 站在那个孩子的别墅里,看着在主卧室那张刺眼的大床上昏迷不醒的银灰发少年,幸村精市弯着的嘴角,渐渐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他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去见的幸村美惠子。 他只知道…… 心里的那团火又开始烧了起来……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来势汹汹。 那个孩子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和别人在一起…… 一拳拳的打在墙上…… 皮肤被磨破,渗出了鲜血。 那双平时精心保养呵护的打网球的手,就像是击在石头上的鸡蛋,血肉模糊。 不够…… 这样的痛楚,还不够…… 如果身体上的痛楚,无法压制住身体里的那股痛,他就无法从这场暴走中真正的冷静下来。 “你……” 挟持着鲜血的拳头,忽然被截下,一个单手抱着猫的男人,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需要我吗?” 第84章 王后记 在文中的两个主角重逢的那个夜晚,连月亮都羞的躲到了云层后面。(..info无弹窗广告) 他们所在的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气味。 “景吾……” 黑发青年俯□体…… 吻上已经早已被伺候的意乱情迷的银灰发少年,他的手掌在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一点一点的刺激着少年敏感的部位。 完全沉浸在火热海洋中的少年,紧紧攀附着青年在欲海里沉沦,就在这时,他忽然痉挛了一下,重重喘息一声,彻底释放了出来。手指无力的松开,从青年的背上垂落下去,少年仿佛被抽走了力气,仰头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景吾……” 还未从情潮中彻底抽出来的思绪一望皆白,少年没察觉到青年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到底有多炙热。只是睁着那双仿佛被水银浸湿了的水眸,目光毫无焦距…… 少年那种呆呆的模样,看得青年的眼神渐渐开始幽暗深邃起来。 青年的眼神像是一团墨水、糅合进去了,黑色的吓人。 手掌间被少年释放出来的乳白色液体,顺着青年立起来的手倾泻下去,等顺着去势流到指尖的时候,青年勾起了手指,挽留了那股乳白色液体。 “景吾……” 青年一声声的呼唤少年的名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一种奇特的,其他人所不能理解的情感痴情总裁太难缠最新章节。(..info无弹窗广告) 青年伏□体,红色的舌尖细细的舔着少年胸前被咬的红肿的茱萸,那只沾满了液体的手则是悄然无声的探向了少年的禁地。 当第一根手指刺进去的时候…… 少年迷离的神情似乎收拢了些,他的身体反射性的闭拢了双腿,无力垂落在床上的手指紧紧的握住了床单,少年喉咙里溢出的声音支离破碎: “停,停下……” 青年笑了一下,他的手指留在少年的体内,倒是没有动。但他的嘴唇却往上移,将少年细致的喉咙全都卷进了喉咙…… 牙齿故意咬弄着咽喉的骨头…… 这种致命点被掌握在别人手下的快感,一下子击退了少年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清醒。 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体温也渐渐升高,少年压抑的低喘着,虽然潜意识里想要找回理智,但在青年越来越火热的撩拨下,刚释放出去的□又一次席卷上来。 少年咬紧牙关,想拒绝从脊椎骨攀上来的一阵阵快感,但身体却违背自身意志,迫不及待的迎合青年的动作。 青年视而不见自己双腿间那根开始叫嚣、蓄势待发的欲望,一心的伺候又硬了起来的少年…… “舒服么。” 低沉暗哑的低音仿佛蛊惑般从耳畔响起,少年的大脑空涨涨的,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几乎是本能地回答道,“嗯……” “喜欢么。.info[]” “嗯……” “那么该换我了。” “嗯……” 少年毫无所觉地继续应了一声,可待到自己的两腿被分开之后,才猛然醒悟到不对劲。可惜连续三次的纾解让他的反应变得迟钝,再加上青年压根不给他挣扎的机会,一个挺身径自冲了进去。 “啊――” 少年的身体在床上陡然弹起,又摔落。 青年忍耐良久被涨的硕大的分|身,明显和少年没有没开发好的禁地尺寸不符。少年拧起了好看的眉头,虚弱的呼出一声,“痛――” 青年却停止了动作,他静止在少年的上面,漆黑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少年,那样的专注让少年惊觉异常。还没等少年开口说什么,青年就开了口:“就是要痛――” 痛楚渐缓的少年,神情不由一愕。 青年伏低身体,凉薄的嘴唇‘发乎情止于礼’地轻轻贴在少年的唇上,“只有痛,这样你才会记得。” “景吾……” 轻轻的如同羽毛掠过的一句话,此时此刻却如同榔槌一般重重砸在少年的心里。 “我喜欢你。” 少年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全身僵在了原地。 看着青年渐渐晕红的耳垂,以及那双望着自己却近乎的没有情绪的眼睛,少年的喉咙突然干燥的厉害,青年说的这句话就好像在他体内放了一团火,那团火越来越炙热,越来越炙热…… 少年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心脏也跳得紊乱异常重生之狂傲神女。 许久没有得到少年的答复,青年微微皱了皱眉,他拿开了握住少年腰肢的手,身体渐渐从他的体内退出…… “你……” 少年抓住青年离去的手,青年那强硬收回的手将酸软无力的少年身体带了起来,本来快抽出来的欲望,又猛地刺了进去。 少年脸色一白,气一下子都痛的喘不过来,后面硬生生撕裂的剧痛差点让他晕过去,他声音断断续续的低咒着,“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躁动的欲望,被紧热的肠|壁裹着……青年眼眸暗了暗,再次准备从那块天堂退出…… 可是…… 少年抓住青年的臀部,施力向自己挤压过来,他颤动的睫毛和眼角的泪痣,像是一道艳丽的烙印深深的烙在青年眼里,少年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样,傲慢的抬起银灰发碎发,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口气看着青年,“本大爷命令你……不准出去……” 那双朦朦胧胧的水眸,突破了青年所有的防线…… “yes,mylord。” 此时此刻完全沉浸在自己欲望中的青年,已经无暇顾及其他,压抑已久的欲望一旦找到了发泄的通道,就像是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双手紧紧箍住少年的腰,青年弓着腰身一次又一次的激烈冲刺着。 少年的惨烈呻|吟混着青年低哑的急促喘息,在暧昧的夜色下缭绕不绝…… 从痛楚到麻木再到昏迷是多长时间,少年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青年正满脸餍足的躺在自己身边,双手牢牢环在自己的腰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少年下意识眯起眼睛,想动一下,可整个身体就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狠狠碾压过,酸胀疲乏不说,甚至还牵扯到后面的伤口。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这个该死的家伙,昨晚上到底发泄了多少次?! 但是在嘴边脱口而出的却是,“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本大爷也喜欢你……” 少年的声音轻柔的不可思议,表情也是。他动作细细地摩挲了青年眼下的黑色一会儿,然后缓缓地仰起头来,被蹂躏的一塌糊涂红的唇,轻轻地印在青年的额头。 “所以这次……” 少年的声音慢慢地低了下来,少年的眼皮也慢慢的垂了下来,“……绝对、绝对不可以再丢下本大爷了。” 像树袋熊一样趴在青年怀里的少年,没有看到他再次睡过去的时候,青年陡然睁开的眼。 那对漆黑的眼睛,仍是和往常一样如寒潭般幽深…… 但是青年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细小的微笑。 青年将少年搂紧在怀里,也跟着进入了睡眠。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浮动着的金色尘埃里,少年和青年的手,十指交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就是阳光谱写出来的最后的画面。 第85章 主神空间一 主神空间,是个充满意志力的世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这个世界里,意志力可以突破一切的限制。 主神空间,架于一个支柱结构上,每任支柱都是空间里地位最崇高的人,那个人被尊为主神。 作为支柱,主神的心里只可以有这个世界。主神,透过祈祷让空间维持和平。在他的祈祷下,世界一片祥和。 但是有一天主神被他的神官抓走囚禁后,这个世界便失去了和平,和秩序, 法师、魔导师、妖怪、魔物、精灵一向和平相处的主神空间,在失去了主神的祈祷后,变成了斗争和混乱不断发生的噩梦世界,甚至连约束主神空间与平行空间互不干涉的时空规则都受到了侵扰,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和无可预计的危险。 样式各异的云朵环绕,一座城堡气势磅礴的挺立于空中。(..info好看的小说) 在这座用现代科学绝壁解释不了的天空之城里,俊美无俦的青年沉默许久终于开口说了他来此的第一句话:“用"祈祷"维持世界的和平?” 青年一身挺括的银灰西装,配上那头微翘的银灰色发丝,一种说不出的时尚精英男味道!而青年眼角下的那滴泪痣更为其增了一丝强烈的妖冶气息! “意志力,才是主神空间的力量痴情总裁太难缠全文阅读!在这个空间里,没有任何东西敌得过意志!”回答他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头一身类似电影里法师的服装和法杖,“主神大人一直以来用信仰(信念)的力量,让主神空间远离恐怖与斗争,用意志维持着和平!” “但真正的内|幕是……” 一个没有任何的温度和情绪的声音忽然道,“成为支柱的人,绝对不能有任何私心!他们不允许爱上任何人,注定孤独一生,只能为了这个世界的幸福,像个苦行僧一样舍弃七情六欲,日夜祈祷。然而由于现任主神……” 插口说话的人跟青年年纪相当,且存在感皆强,只不过这个男人肤色苍白的很不正常,僵硬的毫无表情的脸不经意中会给人不像是活人的感觉! 男人坐在青年旁,身体裹在藏青色的大衣里,低着头,双手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着,抵着额头,表情和眼睛全都陷在阴影里,浑身上下散发着难以捉摸的诡秘,“完全不能集中精神祈祷,主神空间时刻面临毁灭的危机。于是……” 老头圈住法杖的手握紧,“您……” 男人抬起头,看了老头一眼,“为什么,我会知道吗?” 苍白的嘴角缓缓挂上一抹奇异的笑,“因为只有我知道人心堕落在黑暗里的时候,可以产生怎样的扭曲和快乐――” 与黑发男人那双漆黑的黑瞳相对,老头凛然生寒,本能感到一种恐惧。 然而男人目光像是蛛网一样,牢牢地黏着老头,在这样的目光下,老头根本无处可藏,“那种腐蚀般的快乐,就算是神祗,只要尝到一点点,都会觉得,不得了呢~~~” 银灰发青年忽然道: “你,在悲哀吗?” 手指摸上眼角那一滴动人的泪痣,青年脸上那对狭长妖娆的眼瞳深深看向渐渐褪去老头外表、露出真实面容的金发少年,“为什么,主神。” 黑发男人毫不留情地冷冷道:“他之所以感到下意识悲哀,是因为他是主神,所以比其他凡人更明白时空的无情和限制!――” 那样冷锐的话让主神愣了一下,然后,泪水决堤而出,不可控制。 银灰发青年看了哭的一发不可收拾的主神良久,将目光放到男人身上,“胆子越来越大了。这样尖锐直白,就不怕被身后的妖魔虐杀吗?” “被虐杀?” 男人笑了,然后他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侧头――这才揭开了他身后的冰山一角! “景吾哟~” 从这个空隙中望过去,只见男人身后重重叠叠堆满了各种各样魔物的尸体,几乎垒成一道三尺高的墙。然而后面黑暗里,依然有无穷无尽的妖魔准备着张牙舞爪扑上来。 “如果意志力,是这个世界的力量!” 男人伸出手,在虚空慢慢闭拢手指:“那么,我就是这个世界的神!” 他的手势里似乎蕴含了一种神奇的力量,在妖魔身体爆破的血肉中,男人漆黑的瞳孔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主神……” 男人的手向前伸着,人还在黑暗里,手指却伸到了明亮的光线中,带着一丝救赎的诱惑,这是一个来自救世主的邀请……也是一个新故事的开端。 “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 第86章 序 无法掌握的爱情,便是灾难的开始…… 从他的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去落在身后侧的神官身上、而不是云之城堡下的子民的世界时,他深刻意识到了这句话的意思。(..info) 各个种族间的平衡一瞬间被打破,人心的灰暗和私欲以暴力血腥的方式展现出来,令这个世界雪上加霜,再加上力量根本不可抗拒抵挡的大自然因素降临,地震、海暴、火山、龙卷风种种眨眼间可以夺走千万性命的灾难……都在抗议他的爱情。 一瞬间仿佛全世界都站在了他的对立面,只因…… “你在悲哀。为什么,主神,” “他之所以下意识感到悲哀,是因为他是主神,所以比其他凡人更明白时空的无情和限制,” 那样尖锐直白的声音,像是一柄击进心脏的利剑。是啊,只因……他是主神。只因……他是这个世界的支柱。 而成为支柱的人,绝对不能有任何私心!他们不允许爱上任何人,注定孤独一生,只能为了这个世界的幸福,像个苦行僧一样舍弃七情六欲,日夜祈祷[综]违和感。然而自己却…… ――逆着月光,浑身氤氲着黑暗……那个应他之召而来的黑发救世主,在阴影下闪烁的眼睛,完全看穿了自己……看穿了自己藏在美丽圣洁的皮囊下,那卑劣又自私的灵魂。 “看看你现在的双眼,早已丧失了自我;只是行尸走肉,被夺走存在价值、毫无目的地存活着……” 仿佛与黑暗融合了的男人缓慢抬头,脸上居然是一脸悲悯众生的神情。这在那个具备高度反社会心理和能力的危险分子脸上,是一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呐主神,神官早就死了,是自尽的吧。” “什么意思?”相反的是他的灵魂伴侣优秀张扬令人夺目,身上闪现的比阳光还耀眼的美学。 “这个人……”黑发救世主眼睛一直看着主神,从未挪动,里面闪动着某种恶魔般的光辉!“从出生起,存在价值就是这个世界。主神所拥有的一切都建立在他是神的基础上,权利,地位,力量,美食,华服,仆人,甚至包括……那个神官!” “……你的意思是?” “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还要我说出来?亲爱的,你的智商完全拉低了东大博士生水平。神官的世界里只有神。从小所学所触都是关于未来如何更好服侍神引导神。神是神官的天和地,神官的眼里只看得到神。外人眼中神官囚禁了主神导致世界失衡遭惹祸患,实际上是衷心的神官为了维护神的名声将一切罪名揽到了自己身上。一瞬间神官成为这个世界最恶的存在,人人得而诛之。神官自己也认为自己才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为了令主神恢复正常,于是他扼杀了自己的生命……我说的对么,主神。” 墨七、迹部墨七……那个应他之召而来的救世主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这样他……就可以放心的…… “别蠢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命运不该如此结束。人的一生里也不应只看到爱情,还有更加美好的东西等待着你去经历,关于友情,关于亲情,人性,关于生活。” …… 历史是被胜利者书写的。 于是世人只知最初的版本,最大的恶人、神官,及受害者主神。 失去了支柱能力的主神此时依旧没有光泽的蓝眼睛里有一种隐隐的担忧,在救世主踏进这空间那一刻,他就听到时空承认了这个异世来的救世主成为新的主神的声音。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事。为什么会承认拥有灵魂伴侣的主神……? 明明无法掌控的爱情,便是灾难的开始啊…… 持着华美法杖的黑发男人忽然回眸,一双暗黑的瞳说不出的古怪笑意,竟无端令他心惊肉跳: …… “沙咖大人,您不出去么?庆宴快要开始了。” “你们先去,我马上就来。” “好的,沙咖大人。” 目送侍女们围着新主神的远去,直至看不到人影,有了名字可以新开始的他才缓缓吐出口气,在旁侧的椅上坐下,安静了好一会,他捧起桌上冒着热气的红茶才发现手哆嗦的那样厉害,竟然拿不稳杯子。 那个人回头说…… “那么,只要掌控它就够了。” …… 等情绪缓解,来到宴会的他正看到高台上的金冠男人,对着天幕举起法杖,他的声音一瞬间响动整个空间,“我是攻。” 第87章 死神一 自从主神归位,所有的阴霾一瞬间全部远离这个空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个世界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和平和。这就是意志的力量么…… “真是不可思议,”披着浴袍的青年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感叹道。 “的确……很不可思议,” 这句话停顿的很微妙,仿佛有其他含义,“什么意思,” “……小景。” “阿恩,” “不要只是看,要观察。” 趴在青年背上的男人扬手,四周的窗帘就被一股无形之力慢慢上卷,露出了四扇透明的玻璃墙壁。在这座漂浮平稳移动的云之城堡下,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的每个人都在幸福的微笑着。真是懂得满足的一群人啊,迹部想……等等,他知道墨七说的是什么了,那种纯洁无垢,没有一丝阴影的笑容在重重灾难后能出现,实在是太好了。但正因为这笑太过完美,反而显得没有一点……真实感!应该有不少人的亲朋或者好友在灾难里丧失生命吧…… “很不可思议对吧。”蹭蹭脖子。 看这货悠闲样子,绝壁是知道了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最初听到时就觉得可笑,世界居然会因为祈祷因此和平……” 男人漫不经心地伸手拨弄了下头发,暗黑的双瞳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阴影,“如果人心真的会因为他人的祈祷而改变,那小景你早就是忍足的身、下物呢。” 在这里第一次听到墨七提起的过去人生里的人竟是忍足这家伙……这货事到如今难道还在不满忍足那时候的接近? “你想多了,我只是做的比喻正巧需要个人名而已。” 心事被知的迹部如今段数和过去早不再一个阶段,他侧过头,认真地凝视着他的伴侣,即使在一起生活了那么长时间,对迹部来说对方依然是一座要去挖掘的宝藏。 虽然他现今成为了主神,但他对这个世界及周遭的种族没有兴趣,他对世界的参与和感情淡薄到残酷。 “墨七,告诉我你的发现。”你是本大爷的,在你脑子里转的的那些东西,也只有本大爷有资格独享。 这幅倨傲优美的姿态让男人情不自禁握住迹部下颚,舔吻了下他的嘴角,“所谓主神,只是用意志力夺取了大家身上的某些欲望而已。神奇的是,这个空间里没有一个人意识到这点。” 落在皮肤上的触感冰凉地令人发寒,迹部看到男人眼里的黑暗,犹如潮水,“小景哟,这是一个永远不会有犯罪的世界穿越者后代之元素王。” 一个永远不会有犯罪的世界…… 听起来很动听,还十分令人向往。但是――那不是人类的世界。 人类之所以会犯罪,是因为有各种各样的欲望。然而正因为这各种各样的欲望混杂于心,人类才称之为人。 沉默良久,迹部低头道,“你打算在这里面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哈利波特。”(救世主) 迹部从来不知墨七是“说就做”的那种人,完全不给人一点心理准备,一种可怕的力量就以他为中心朝四周扩散出去,玻璃墙壁因为承受不住这种压力全都分裂粉碎,随风飘散出去。几乎同时天空变色,乌云翻滚,雷电在灰色的云层中翻滚,不时窜出,带出劈里啪啦电花,卷起的龙卷风暴声音像是野兽的咆哮,“墨……你……”迹部的声音被湮没其中。 此时他狼狈不已。 睡袍早就不知道被吹到哪里去了,他光着的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划痕,而墨七身上袭过来的强劲气流一直将他推离出去,他光是维持原地不动就花费了所有力气。迹部从来不知道墨七竟会这样乱来!该死的混球!等这结束了绝壁罚他跪一周键盘……说到底还有这个闲情逸致腹诽,是源于迹部对墨七这家伙的信任。 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不下没有把握的棋,这就是认知里的墨七。然而下一秒迹部几乎目眦欲裂…… 只见一道可怕的闪电朝墨七径直劈下……那个瞬间,迹部感到灵魂似乎脱离了肉体,直扑过去…… …… “墨七!!!” 迹部从噩梦中惊醒,呆滞惊惧的双眼还未回神,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七少去工作了,他交代我说迹部少爷醒了就把桌上那碗粥喝掉。” “……阿恩,本大爷知道了。” 迹部拥被发了会呆,等混沌的脑袋彻底清醒才下床。粥放在滚烫的热水里温着,在这个简陋的房间里散发着浓浓的温情。迹部默默凝视了许久。 如果那天他没有急时扑过去,恐怕就再也不能像这样享受到那个人只为他一个人做的东西了……恐怕就再也不能见到他了…… 就什么都没有了……无法拥抱,无法接吻,无法注视着他,也无法……被他注视…… “迹部景吾哟……” 木屋中的俊美青年没有拿起隔热巾,直接用手端起滚烫的碗送进嘴里,他一边吃粥一边对自己说:“如果连注视的权利都没有了,呵呵……” 明明是这样华丽的声线,不知怎的,竟有些奇异的可怖。 “迹部少爷,您在和我说话吗?”门外人道,“能大声点吗?我听不清。” 屋内安静下来了。 过了一会儿,开门声响起,穿着和服的俊美青年走了出来,他一身优雅的贵族气质令人不敢逼视:“带本大爷去找他。” “嗨” 门外的世界散发着荒凉的气息。视线所触及的几乎没有完好的房屋,商铺更是难以看见。断梁缺瓦的木屋下,蜷缩着脏兮兮的人……不,不是人,是流魂。 这里是流魂街,人死后灵魂停留的世界。 第88章 死神二 在这个靠近边缘地带的流魂街区域食水严重缺乏,成为偷窃抢掠的目标之一,魂魄通过互相杀戮来夺取生存的权利也是时常发生的事。这种残酷的丛林法则此时就发生在迹部面前。当奄奄一息的胜利者终于将一片发霉的面包攥进手里时,那只手连着面包被躲在暗处的第三个人砍下抓起就跑…… 这种情况,迹部早已看麻木了三国之刺客帝国全文阅读。只是那些蛰伏在阴影里投向自己的污秽贪婪的眼神,不管多少次了迹部都觉得噁心的反胃。 “果然应该给少爷准备一顶纱帽的么。”从窗口那看到迹部来了的墨七早就移到了门外。 迹部冰冷的神情微微缓解,“或许轿子更好,” “好主意。”墨七对带迹部来的人说,“七海,组织几个人出去做好一顶轿子回来。” 七海无条件顺从,“是,七少。” 迹部,“……” “等轿子回来了,墨七你就带着你的宝贵少爷赶紧出发吧。”一道雄浑的男中音笑着说道。 这个汉子是这片区域里大家默认了不能得罪的存在,不仅是因为他强大的武力值,更重要的事他能搞到这片土地没有的食水……光是靠着这,他就收罗了不少实力不错的好手。墨七在大家眼中也是其中之一。而且在短短时日里,他就爬到了高位,深受器重。 “好的,大当家。等我在静灵廷落户了,就安排八顶花轿上你门。” 大当家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好好!那我就在此恭候你的花轿啦!” 静灵廷…… 被允许逗留在那个地方的只有死神。而能成为死神的魂魄必须拥有灵力,否则在静灵廷那个灵子高浓度聚集的地方不仅很难生存就是连呼吸都会觉得困难。判断一个魂魄有没有灵力的准则在于他会不会感觉到饿,墨七没有饥饿感。 单纯的魂体无法在静灵廷久留,这已经是这个世界的常识性问题了。 …… 两个小时后。 迹部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这个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古时候示街游行时关押罪犯的牢笼、区别只不过这个材质是木头,“这是轿子?” “盖上布,就是轿子了。” 墨七说完,七海从包袱里找出一个明显是床单的布严严实实盖上去。这一切都在眨眼间完成。 “少爷,请进。” “本大爷拒绝!开什么玩笑!这种不华丽的东西绝对禁止进入!” “我会陪少爷一起进去的。” “……” 狭窄的空间被严严实实遮住,透不进一丝光,两个身材修长的男人不仅看不到彼此脸上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就连身体都是挤在一块,皮贴着皮肉贴着肉,呼吸的空气似乎都是从彼此嘴里喷出去的。这样近的距离让迹部的心一下子软化下来,但是——“本大爷的美学绝不会因为这次的倒戈就有所折损!” “是的,开屏模式的少爷赛高,无人可敌!” “开屏什么的孔雀什么的,别以为这样就能转移话题!你这家伙给本大爷注意了,在这个世界里,有灵力的我比普通魂体的你更有生存机率!本大爷不管你有何新的打算!如果自己的小命玩没了,本大爷会立刻抛下你的回忆,找一个既能当厨师又能当保镖还能当仆人的情人上床给你看……” “绝不会让自己死掉的。我身上每一寸都归少爷所管,没有少爷的允许,绝不擅作主张动用。” 黑暗里男人冷淡却顺从的声线说着类似调情的话实在是犯规刺明1637。万幸迹部早已免疫!这家伙的甜言蜜语现在已经手到擒来想都不用想了吗!可恶! “少爷,如果我想吻你了怎么办……” 明知道自己不爽着,这家伙还故意这样问!迹部冷冷道:“跪键盘!” “想那个了怎么办?” “跪键盘。” 墨七:“……祝少爷以后的斩魄刀解放语就是【跪下吧,键盘】……” 迹部:“……” 两个人就这样谁你一言我一语,时间不知不觉很快就消逝了,夜晚降临,墨七等人也停止了赶路。 篝火升起,用简易的工具做好汤汤水水,七海第一时刻端到轿门大开的轿子跟前,“七少。” “先放一旁。” 七少声音压的极低,像是怕惊扰到了谁。七海望里看去,那个像贵族一样的高傲青年正靠着七少睡的正熟。脸上安心又满足的表情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七少,我去前面探探路。”在流魂街任何时候都不要放松警惕才会长命。七海身影一闪,人就不见了。 墨七不禁有些感慨:“死神技能之瞬步……完全是袭(胸)、掀(裙)、摸(菊)之作案必备能力。” 其余的抬轿人:“……” …… 这个世界果然是不公平的。 越往前几区走就越繁华,木屋不仅多了起来还相对完整,商铺什么更不用说各种琳琅满目种类繁多,而且就连光线都尤其明亮,墨七一行人早就舍弃了轿子,改成仆人簇拥贵公子哥出行。 就这样走着走着,听到了一声惊天惨叫,“虚……虚来了。” ——传说的怪物终于还是出现了。 即使隔了那么远,只是那么望着那个从扭曲的天空缝隙里一寸寸挤出来的黑色巨怪,对生命就是一种巨大的威胁。 似乎这边的灵力吸引到了虚的注意力,它一下子望了过来。幸运的是这区已经很靠前静灵廷,接到警报,很快就有一队又一对的穿着黑和服的佩刀死神到来。虚的注意力很快会引开。死神尽量施展鬼道引虚离开人群,然而这也仅是微薄之力,惨死在虚厉爪下化为蓝色灵子的魂魄和死神的惨景刻印在了两个初来此地还不足一月的两个人眼里。 “大虚不是普通死神可以应对的。七少,我们趁乱最好离开。”七海道。 然而七少只是一动不动地抬着头,望着天空上的战斗,永远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抹七海无法理解的表情,七海觉得这样高深莫测的七少可怕过了他见过的所有人。 “本大爷饿了。七海,带本大爷去前面一区最华丽的吃店。” “迹部少爷,这边走。” 走了没多久,七海就感觉到七少跟来了。偷瞄了一下,七少眼里依稀残余着那些情绪,七海心里暗自揣测那到底是愉悦多一点还是兴奋多一点……反正绝不是害怕! “七海,那家伙的脸不是路标。眼睛注意看地……啧,别又踩到狗屎了。” 七海:“……” 第89章 死神三 流魂街,是所有魂魄离开现世后、必须到达的地方。.info[]来到这里的灵魂,会被派发“整理券”,依照死亡顺序分配至东南西北的八十地区。各区的治安情况、居住条件及食水问题,越靠后越恶劣,最后一区可以说完全寸草不生,饥荒遍野,杀戮不断, ——这足以说明分配居住地的方式,存在一定的不公平性和不合理性, 似乎有天灵王大人也意识到了这个情况,他在尸魂界的代言人、中央四十六室下令取消了这种方式,改成了随机分。如果幸运值爆表,绝对可以出现在前十,差一点也没关系,四十前还是不错的选择;普普通通就要稍微做好心理准备了;但是如果从未好运,那就得好、好、注、意了。呵呵……就比如今天这位。 “……新来的小哥?” 伴随着地狱蝶出现的年轻人一下子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几个原本缩在瓦砾下的几个男人纷纷围了过来,“长的还不错嘛!喂,陪我们玩玩……” 年轻人看清情况,慌张只是一瞬便闪去,他抬着下颚,神情隐隐有几分傲慢、不屑,“那个女人胃口还真大啊!4000万够吗?” 男人们一下子愣住,“哈?” 年轻人嫌噁的后退一步:“别装了!你们不是那个用刀柄戳我额头的黑衣服女人的同伙吗!?” 男人们脸上立刻出现了一种奇特的表情,其中一个男人怪笑道:“哎哟!我们哥几个可不要钱!飞利浦,快点,抓住他,扒下他裤子。” 没有意识到自己死了,把魂葬的女死神臆想成绑架犯——这种愚蠢的生命体还是第一次见到,七海忍不住睁开眼睛看过去…… 的确是个颇有姿色的年轻人。但是漂亮的毫无特色,没几天就会忘掉。还不如角落里的那个黑……等等、等等!角落里什么时候有人在呢?! ——七海条件反射的转头,瞳孔已经缩的极小。一个黑发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在那里,怀里竟然还抱着个人。 “……扒你妹!” 年轻人盛气凌人的声音根本拉不回七海的视线!他的双眼好像被施了一种神奇的魔法,紧紧黏在男人身上。 男人有一张极其苍白的脸和毫无血色的唇,英俊的容貌没有阳刚的味道,反而充斥着某种疯狂的黑色元素,无数次在死亡边缘历练出对危险的直觉,让七海不知不觉中握住了挂在腰间的刀。然而男人一直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年轻人那边,死灰一样的眼底,冷冰冰地,没有内容,亦没有温度。 真是一个谜一样的人物。 他的安静让人感到恐慌。 “——最后一次警告你们,最好别碰我!我爸可是……” “李刚?” “总统抗日之兵魂传说!” 两个声音撞到了一起,年轻人瞬间觉得被侮辱了,出离愤怒,“李刚算什么,我爸是首相!首相!——霓虹权利最高的男人!” “那,可以随意出入各种色片的拍摄现场……” 一直盯着男人,所以他开口说话时,七海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男人的声音平缓而没有起伏,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过去。看到角落里突然间有了人,大家都露出了和七海一样的意外表情。但只是一瞬,男人那种如同修罗般的可怕戾气就让大家隐隐警惕起来。 在这个生命像是数据一样玩弄与被玩弄的地方,有时候人们意外的惜命!除了嗜血的战斗狂人,没人愿意主动挑上强者! “新面孔……”一个男人忽然开口问,“你也是新来的?” 干净的衣服,从未见过的长相……已经可以百分之九十九确定是新人。但是那深不可测的姿态和恐怖冰冷的气场,实在让人不敢随便下定义。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备受众人关注。然而男人并不是那种有问必答的类型,他静静地把眼珠转向说话的人,那样漆黑空洞的眼神,像看死人的眼神,可以击退任何人。男人终于开口……内容的却是上一句未完的话,“……享用色片中的女主角吗?” ——那,可以随意进入各种色片的拍摄现场享用色片中的女主角吗? 年轻人冒了出来:“你把首相当成什么了混蛋!!首相又不是色、情狂!!” “那,可以随意去掀公车女郎的齐b裙吗?” “穿齐b裙的女人会乘坐公车那种没品的交通工具?你是脑障吧卧槽!”年轻人快疯了,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我知道了,其实你就是神经病对吧!被那个自称死神的疯女人故意雇来对我精神折磨的对吧!” 男人很平静的听。准备来说什么的,忽然低下了头。 眼尖的七海分明看到那一瞬男人怀里的人动了。就是这一动,那人的脸从披盖在身上的衣服里露了出来——那大概是七海此生见过最完美的绝色容颜! 惊艳的抽气声不知道是谁发出的,只是刚传递到空气里,现场的气氛就陡然变了,让人脊梁骨一点一点开始发冷。 七海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又仿佛什么也不知道,直觉告诉他最好把目光从那个惊人貌美的睡美男脸上挪开,否则——会发生什么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于是七海把视线放回年轻人身上。 年轻人脸上此刻只有……愤怒,“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雇了个这么俊美的人来打击我!我上辈子到底是玩了她的身还是骗了她的心?竟然这样对我!!” 七海:“……”这家伙的智商已经没有救了!! 男人们隐隐看了那个人一眼,见他还是低着头,伸手拦住暴走的年轻人:“哎哟,小哥这是要去哪?咱哥几个还没享用你的身体呢……” “滚开傻逼!离老子远点!卧槽!你们眼睛里面长满屎了吗?我他妈和你们一样,是个男人啊!”年轻人已经完全抓狂。 男人们嘿嘿笑了,“如果是女人这种珍贵的资源,我们哥几个早就卖去前几区的红灯街了才不会舍得用来搞……而且小哥虽是男的,却长的比普通的女人更好看呀……” 邪恶猥琐的话语,喷吐在鼻息上的噁心气味,终于让年轻人爆发:“既然你们那么喜欢漂亮男人!那就去搞那个睡在神经病怀里的尤物啊!” ——武炼巅峰全文阅读!! 齐刷刷的相同表情终于让年轻人察觉到了不对劲,“你们……怎么全都这样看我?” “因为你愚蠢到可以令他们瞬间阳痿!”角落里的黑发男人说,声音带着奇异的笑意,“还没发现吗年轻人!” “发现什么?”年轻人下意识接道。 男人有条不紊道:“一:根本不存在绑架;二:那个女人是真的死神;三:这里是……死人的世界!四:这些男人先前是真的想玩弄你的臀中菊,现在可能你的大脑更吸引他们。当然也包括我!就让我们来看看……” 男人举起手,在空中轻轻一握,啪一声,年轻人的脑袋忽然就这么爆开,鲜红的颜色混合着白色的脑浆从里面像火山一样喷溅出来,射到毫无准备的人们身上。 “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男人浑然不觉得他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他转过头,微笑的对大家说:“大家好,我是新人迹部墨七!那么,有谁可以告诉我这个地方的情报吗?” 大家似乎都傻呆了没有反应,七海正准备跳出去,就看到一道身影已经出现在迹部墨七身前,“这里是流魂街。” 那魁梧的身形和男人味的脸,让七海立刻认出此人的身份——流魂街七十区后的大当家!圈养了不少厉害打手,掌控着所有食水来源的男人! “我有流魂街最全面的情报,迹部君,或许我们可以换个地方,一边喝茶一边聊天?”大当家笑着道。 “为什么不呢?这真是个不错的提议!”迹部墨七抱着人轻松站起来,跟着大当家转身离开。 就在他们走出几步后,佩戴武器的人犹如雨后春笋一般一个个冒了出来!开始收割生命的游戏…… “为什么。”迹部墨七嘴角的微笑没有一丝改变。大当家也是。他们的弧度在这种时候惊人的相似度,“迹部君,等你了解这个世界后,就知道我这样做是为你好!” 男人很平静的说。仿佛内容不是杀人灭口,而是早上一样的问候!“别杀光了。留下一个活口,那个身高一米六的。” “好。” …… (衔接上章) “不接待身高一米六的客人?” 终于找到一家外观气派的饭馆,却止步于门前。真是奇怪的规定!可是一切都难不倒墨七为了让心爱的少爷进去吃饭而使出浑身解数的决心:“七海,我这里正巧有双内增高鞋垫!送你了!” 七海:“……” 迹部:“……”默默看向墨七脚,又默默看向墨七脸。 墨七:“是刚才买的,准备等七海哪天后面破处了做为礼物送给他。但是现在情况特殊就只好提前拿出来了。七海,试试大小合不合适。” 七海点头:“刚好一脚!谢谢七少!” 抬轿人完全无语了,这满满的吐槽点:“……” “噗!”同样也是来吃饭的大叔忍不住笑出声,“对话还真是有趣!” 穿着花哨外套的卷发大叔说:“你们是第一次来这里的吧!这家店门前的告示只是一种恶趣味啦!并没有什么身高上的特别针对!” 第90章 死神四 褐色微卷中长发绑成马尾,上面别着两枚花式发簪,胸口半敞的衣服外披着绣有花纹的粉色外套,下颚蓄着的些许胡须―― 这个玩世不恭的大叔身上,浑身散发着成熟又颓废的奇特魅力。(..info) 黑头发黑眼睛的男人面无表情看他许久,眼神说不出的奇异美女老婆排行榜全文阅读。在这样的目光下,大叔忍不住摸了摸脸,“嘛,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男人抬起一根手指,“你……” “恩,” 大叔眼睛随着他的动作放到手指上,那根手指正指向他赤果在外的胸部那旺盛的毛发,“是混血儿吧,” 大叔愣了一下,随即不正经地笑了起来,“胸毛是熟男最勇猛的勋章哟,和血统什么的没有一点关系哦小哥~~” “最勇猛的勋章?” 他扯开衣服,看着自己的胸膛。线条流畅的躯体上一片白花花的肉,“我没有……所以我才不能一夜七次么。” 大叔:“……” 大叔开始质疑自己上前搭话的决定。 但是―― 他仔细的看向男人的眼眸……被白与黑充斥的眼睛里面有着明显的界限,被眼白包围的那个小球体,完全是一片深不可测的黑洞,映不出一丝一毫外物的影子。这是一双看到就让人觉得恐惧,毫无波动的眼眸。 ……危险! 这种感情他已经很久没有了。看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尸魂界出现了个不得了的人呢!只可惜身上好像一点灵力都没有…… 大叔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 倒是他身侧有着贵族气质的高傲青年灵力,很惊人呢!还没后期雕琢,竟然就足以媲美番队任意一个三席了…… “这位小哥,真央学术院就几天就要开学了~~有没兴趣去那里学习系统的知识,掌握力量?” 大叔颇有兴趣的看向被那个危险男人侍奉的少爷。他身型高挑,举手投足有种与生俱来的高雅,然而就在大叔说那些话时,一直完美无缺的青年,瞳孔不易察觉地缩紧了下!那个瞬间,大叔在那里看到了一种可怕的野心! ――他的眼里疯狂燃烧着对力量的追求和强烈的渴望! 大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银章,“虽然真央招生期已过,但幸运的是,正巧我和真央的校长有些交情。小哥,把这个交给他,他会破格录取你的。” “本大爷记下这个人情了。”少爷优雅地摸了一下眼下的泪痣,他身侧的男人接过银章:“七次郎先生,你真是个大好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叔:“……随便给恩人取名是不礼貌的哟小哥!” “胸毛先生,你的恩情我现在就替少爷报答。”男人身体微倾,手臂优雅弯向饭馆,“今天你在这里消费的所有金额都由我埋单!” “今天恐怕不行……” 一道温和的男音插了进来,戴着黑框眼镜的棕发男人站在三米外,温和的笑说,“京乐队长,我在来的路上看到总队长番队的人正在到处找你。” “嘛,那就没办法了。小哥,欠我的饭我记下了。嘛,以后在聊~~”京乐春水懒散地挥了下手,瞬步消失。 棕发男人笑着朝他们微微点了个头,也瞬步离开。 “呵呵。” 原地的男人忽然捂嘴,奇异的笑了。 大多数的时候,男人都是没有表情的,即使是微笑的时候,也是不带情感的勾起脸上的一个部件罢了,但当他笑容变的十二万分的真实时,往往代表…… “真有趣啊后宫策。” 迹部看清他脸上的迷醉表情,心底终究还是一沉。 这个男人,可以将所有人玩弄在手心逗趣戏耍;这个男人,也可以精密的策划各种计划;这个男人,更可以轻易的看穿他人的心思,找出其中的弱点并加以利用…… 然而这个男人,却永远无法清楚他自己的心里……到底在追求什么……就象他为了躲避表里不一的世界,选择了与尸体为伍的人生,却在暗地一直用自己的力量制裁罪恶一样。他从来不知道,他心底真正的感情。 因为,他是如此的扭曲…… 迹部忽然走上前,拉下了男人的手。 “少爷……” 男人的话才到嘴边,就被青年向后推去,后背被坚定的压在了饭馆木制的墙壁上,嘴唇被完全堵住。 “嘴张开。”他强势的命令。 “yes,mylord。”顺从的打开。 灵活的舌头瞬间窜进口腔,霸道的纠缠住他的,与青年华丽的外表不符,他的吻像是想要吞噬一切一样,疯狂的刮过男人口中每一寸…… …… 流魂街一区西北方向。 市丸银看着忽然瞬步出现的男人,“哟,好久不见,终于舍得回来了蓝染队长。那么,此次长达三个月的流魂街角色扮演之旅中有什么收获吗?” 反光的镜片模糊了男人的眼,男人温声音悠远宁和,却带着森冷寒意,“银,我遇见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人哦……” “哦?”听着市丸银兴趣的一问,蓝染像是觉得有趣一样笑了下,“没有人比他更危险,因为他不可预知的深不可测。又没有人比他更值得收服,因为他强大的足够无视一切禁忌。” “呵呵,蓝染队长……”市丸银舔舐嘴唇,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你在玩火啊。” “只要能够一直和他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永远也不和他有利益冲突,那么,对方就会是一只被把握的蜘蛛脚。” 看着蓝染脸上的笑,他是真的一点也不在意,甚至……似乎还颇为享受那莫测的性格背后,所带来的未知将来。 这是市丸银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蓝染。 他记忆里的蓝染,是一个完美的部件。和其他同样运行良好的部件一起,组成一台精密的仪器去计算,计划里任何不安全因素都会伺机剔除。是个毫无个人欲望的冷血男人。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像个普通人一样对其他人感兴趣…… “呀勒呀勒~~”市丸银忍不住睁开了眼睛,“把蓝染队长变成这样的男人,好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你很快就会看到他的。”透明的镜片里,男人的眼意味深长。到底可别大吃一惊哦,银…… …… 每年的这个月一号,真央学术院就格外热闹。门口汇聚了尸魂界各个阶层的学生,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奏成喧嚣的乐趣。 当迹部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人山人海。 第91章 死神五:上 真央这所学校存在尸魂界已有近千年历史,里面的一草一木,一窗一廊都有无法挥去的庄重。迹部凭着京乐春水开的后门,成功挤进新生里的优等班。 “少爷,我们很长一段时间都要一月一见了……” 自从彼此表明心迹后,两个人就像是连体婴儿一般,从未让对方离开自己的视线超出一个小时。 “本大爷会尽快结束这日子。”跳级毕业在真央每年都会发生,“在外面,你给本大爷安分守己点,不要去拈花惹草。” “我只对少爷有性趣哦。” 指天发誓的男人,只得到少爷淡淡一瞥,“本大爷进去了。” 望着那道利落离去的身影,男人轻声嘟囔,“少爷最近对我很冷淡呀,这是失宠的节奏么?” “七少,迹部少爷应该是害羞了……您别伤心。” “好忧桑啊!七年之痒终于还是来了!少爷厌倦我了!――决定了,我要去买醉!”男人转身:“……七海,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我什么都没有看到。”这个难以琢磨的男人有时候意外的爱演,七海奉陪。 “来的正好,陪我去一趟静灵庭。” “嗨!” 七海快步跟上男人。 …… 静灵庭是一个由四道墙壁独立出来的世界,里面是权利、地位和力量的中央聚集地,东西南北的四道大门是唯一通向其中的通道,然而每扇门都有一个巨大的看门神守着。 身材修长的黑头发男子,在门前站了很久,很久。 七海陪他站了很久,很久,久到他以为被围观的这个东之守门死神其实是七少失散多年的亲人,七少终于开口了…… “你有五米。” “……是的。”有着恶人长相的死神,内里竟然格外的纯良,他一开口说话就能感觉到,“这里不是普通人能来的。你有什么事吗,小哥。” “我找山本总队长。”墨七指向他身后重达千斤的石门,“能帮我开门吗?” “我没有接到一番队的文牒。或者,你有相关文书?”静灵庭里居住了很多身份尊贵的大人物,为了预防事故,进出格外严谨扩张之路全文阅读。 墨七摇头。 东之看门神说:“抱歉,我不能放你进去。” “但我今天必须见到总队长,我就是因此而来的。或许你愿意帮我带个口信……” 七海忍不住看了男人一眼,七少今天格外的温情啊!难道这个身高达到惊人五米的巨大汉子真是失散多年的亲人? “这个……”巨汉犹豫了下,“是很重要的事吗?” “很重要哦……”一阵轻微的细风浮过男人的碎发,男人眉睫下的黑瞳一瞬间似乎闪过什么,“说不定人生就会从此改变也说不定的重大事情哦。” “好吧,我尽量……”巨汉心超善良,一点都没怀疑这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人,“口信内容是?” 男人说:“负心汉,我来找你了……” 巨汉:“……” 七海:“……” 巡逻归来的十番队:“……” “噗~我一直以为总队长是个古板严肃的老头子~”其中身材火爆到炸的性感女死神大声的笑了起来,“没想到私生活竟意外的开放~~” 十番队队长皱眉:“松本,注意言辞。” 乱菊撇嘴,“队长真是无趣~” 日番谷瞪了她一眼,老成的目光转向事件制造者,“你是何人?姓甚名谁,有何目的?为何出言诋毁山本总队长?” “你又是何人?姓甚名谁,有何目的?为何想知道我和总队长的关系?”男人在队长的强大压迫下,一字一字问道,“你们又是什么关系?” 日番谷:“……” 十番队:“……” “哈哈……”乱菊捂着肚子,狂笑起来,“第一次看到队长凝固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乱菊瞬步扑过去,“小哥,你真有意思。” “七海。”男人指尖抚过发丝,声音不慌不忙。 七海身影化为一道残影,飞向乱菊。 “抱歉……”男人静静看着这一幕,“我的身体只有少爷可以触碰。” 两个人在空中的交手只是一触就分,乱菊回到原地,惊讶地张大了眼,“还有个少爷……这已经是四角恋了吧。” “松本……”日番谷语气有种毛骨悚然的平静,“四角?” “对啊,”乱菊拨着手指,一个一个点名,“山本总队长,小哥,这位小哥嘴里的少爷,还有队长你,刚好四个。” 七海:“……” “七海,你在想什么。”男人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接收了真央教学,毕业后要为静灵庭所用。”七海说,“希望迹部少爷将来不会选择十番队。” “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决定到静灵庭来的?” 七海一瞬间在七少声音里听到了一种可怕的情感,执拗、疯狂,已经扭曲了本性的占有欲,“我怎么会容忍少爷供别的男人驱使。” 第92章 死神五:下 狮子争夺地盘时,不会有其他狮子三五成群的蹲在不远处,边看边叫,发出人类那种类似起哄的声音。 掠食猛兽从食草类动物群中仆倒了一只,躲得远了的食草类动物群顷刻恢复平静,又若无其事地吃草―― 这是由于动物天性的麻木。 它们已经习以为常。 即时有时候围观同类被撕碎,也只是因为想要得到剩尸。只有人类,才会因为看“热闹”……聚拢成堆。 日番谷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对这边指指点点,眉头皱的更加紧,这里人来人往,僵持在这只会惹来更多非议的目光。 “你们两个,跟我进来。” “日番谷队长……”巨大的守门死神犹豫了下,“他们没有进出证明……” “有什么事,我会担着。”日番谷不容置疑的说。 “是。” 石门打开,一行人走了进去。 庞大的灵子携带着空气吸进鼻端,七海浑身一抖,感觉自己像被日月之光笼罩了的,身体说不出的舒爽精神。(..info) 这就是流魂向往的天堂,静灵庭。 “抓住他们。” 在石门落下的瞬间,日番谷宣布。 十番队员一瞬间动了,将两人团团包围。他们没有花时间去思考,对队长命令的执行已经是一种本能。 他身侧的副队长,美艳的脸上一片冷静的光辉,“队长?” “关进队牢,问出身份。”日番谷说。 “没办法,队长的命令是绝对的……”乱菊看向两人,最终把目光放在灵力不错的七海身上,“怎么样,要反抗吗?” 七海沉默地垂着头,像个忠心的仆人站在墨七身侧。 乱菊眼神移向墨七,“如果反抗,我会视为拒捕,实行武力压制。” “阿拉,这是什么情况?”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闻着逼近的带着酒气的气息,乱菊眼睛一亮,“朽木家的樱花酿的味道……京乐队长,看来你又弄到了千金难买的好酒啊。” “乱菊酱~” 披着花哨外套落拓颓废的八番队队长走近,“我有给你留一坛哟,下次一起喝吧~~” “京乐队长!”日番谷板着脸,他对这个常常诱拐自家副队长抛下队务去喝酒的罪魁祸首没有好感,“你打扰到我们执行队务了。” 京乐队长懒懒挥手,“嘛嘛,日番谷队长就是太严肃了,所以才会长不高~~” “侏儒症不是不严肃了就会消失的。”自进到石门后,男人终于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一不小心潜了总裁。 松本乱菊:“……” 十番队员:“……” “小哥你还是老样子啊~~”京乐春水抚额。 日番谷的杀气稍减,探究地看向他,“你们认识?” “一面之缘。”京乐春水眯着眼睛,微笑,“这位小哥是个很有趣的人。日番谷队长,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十番队将他抓起来?” “这个人要见总队长……” 京乐队长挑眉,“仅是如此,罪不至此吧。” 日番谷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以被总队长抛弃的情人身份。” 京乐春水:“……” “这是什么表情,七次郎。”男人再次开口。 “……七次郎?”乱菊一脸震惊,“京乐队长,你什么时候有了个这么奔放的名字?” 京乐春水:“……乱菊酱,我也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个名字。” 乱菊:“……” “言归正传――小哥,总队长是我的恩师,我从未在他身边听说过你。”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京乐春水表情渐渐变得严肃,“你闹这一出的目的,是何目的。” 男人迎向八番队队长的眼神,“带我去见他,到时不就真相大白了?” “身份不明的可疑分子,禁止靠近总队长。”日番谷冷冷道,“管理着护庭十三番的人,也没有闲到什么人都会接见。” “……我就那么让你害怕吗?” 日番谷觉得自己耳朵好像幻听了下:“什么?”他为什么要害怕他?只是区区一个没有灵力的普通魂体……而已。 “你果然和总队长存在某种关系。” 日番谷:“……” “果然队长和总队长有奸、情吗。”乱菊恍然。 京乐春水:“……” 十番队员:“……” 十番队长默默抽出斩魄刀。 乱菊睁大眼:“这是杀人灭口的节奏么队长。” 日番谷神情冰冷的开口:“端坐于霜天之上吧……” 扑过去,抱住,“我错了,队长。” 在凶器包裹下的队长脸色更加冰冷的说:“冰轮……” 痛苦的伸出一根手指:“自罚一个月不碰酒。” “记住你说的。”收回刀。 太过流畅的动作,说明这样了不少回。男人在旁点评:“真听话。侏儒队长,我也自罚一个月不喝酒,你带我去见总队长吧。” 侏儒队长:“……” 就在日番谷二度抽出斩魄刀时,一个声音制止了他的暴动,“不用了,老夫已经来了。” 第93章 死神六 山本总队长,与尸魂界历史几乎等同的男人,现在就站在大家面前。 这个老人脸上白花花的胡子垂的很长很长,但是有些弯曲的背却挺的比谁都要笔直,仿佛一柄永远不会断掉的标杆。 全员,“总队长……” 墨七,“负心汉……” 不同的称呼同时响起。男人的声音,如同立在鸡群的鹤,瞬间分辨出来。全员,“……” 京乐春水一脸惊异地在两人间打量,“老头子,你不会真的和这个小哥……” 总队长淡淡看了他一眼。 京乐春水闭上了嘴。 总队长缓缓开口,“老夫的确负了他。” “……” 啊啊啊,这是多么爆炸性的消息啊,大家都被震住了。日番谷甚至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脸上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好。 “啊,侏儒队长石化了。”男人平淡的声音进入耳朵。 日番谷额角青茎跳动了下,这个家伙!“你在说谁是侏儒,啊?!!”抽出一角的斩魄刀绝对是威胁吧绝对是! 然而男人完全没看见般淡淡说:“谁开口谁是。.info[]” 理智沦丧,拔出刀身:“端坐于霜天……” “住手,不得对灵王大人无礼。”总队长一声重喝。 京乐春水及十番队全体队员集体都僵住了,日番谷一寸寸地转过头,“……总队长,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总队长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庞大的存在感就令所有人窒息。这个一举一动都代表了静灵庭的老人,怎么会开玩笑? 也就是说这个小哥,的确是……灵王。 现场一瞬间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一致落在男人身上,沉默的看着。他们的神情也一瞬间改变,隐隐中感到了一种对神明的畏惧和敬仰官僚全文阅读。 京乐春水虽然怀疑传说中的神祗为什么会一身令人悚然的黑暗气味,但老师是不会说谎的,“嘛,所以负心汉到底何解?” “尸魂界创建后,灵王大人留下一个任务就离开了。是老夫有负灵王大人所托。”山本总队长一步步走到灵王面前,“灵王大人,没有将这个世界打造成充满爱与和平的世界……” 山本总队长千百年都不曾跪下的膝盖,重重落在地上,“老夫有罪――!” 高高在上的神明,面无表情伸出手。 “你的确有罪……” 五指如同鹰爪,牢牢落在猎物的脑袋上,七海恍然想起初见时那个年轻人被爆头那一幕,不由一惊,就听到男人寒凉无情的声音在说:“就罚你这段时间全心全意包养我吧!” 总队长:“……” “怎么,不愿意?”男人挑眉。 总队长立刻回神:“不,能服侍大人您,是老夫毕生的荣幸。” …… 于是房子有了,权利也到手了。 现在可以着手准备惊喜了。想到迹部到时看到后会露出的表情,住在总队长安排的房子里的墨七,心里就忍不住一阵愉悦。 “八十周年纪念日……” 黑发男人嘴角的笑容柔和了身上存在感极强的黑暗气质,“不知不觉间和少爷在一起已经快八十年了啊~~” 疼宠那个人,已经成为刻在灵魂上的本能。 在迹部没有开始爱人的时候,就已经被心理手段彻彻底底的侵占了生活。和女孩子逛街,看电影,亲吻。享受男女之间恋爱时的忐忑不安……这种男孩子所要经历的一切都被他剥夺。墨七扼杀了迹部在少年时期的一切选择,只留下了他自己的身影。或许连墨七自己都知道,他有多卑鄙。所以才总会下意识的纵容。 “七少,您的证书已经下来了,明天就可以去真央。”一个声音在外响起。 “山本办事效率不错。”男人漆黑幽暗的瞳孔,静静地望向倒映在白色纸门上的身影,“为什么不进来说话,七海。” “……七少……”纸门外的人,垂着头,情绪全都陷在了阴影里,“……您,真的是传说中的灵王大人……?” “当然不是。”这平淡至极的回答,令七海霍然抬头。他满脸不可置信地拉门进来,出现在墨七面前,本就不善言辞的他,此时已经凌乱震惊的言语无能,“那、那……” 男人握起茶杯,身上是与迹部如出一辙的优雅,“灵王这个身份很有用,借来用用。” 七少太过轻松的态度,让七海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七少果然是个疯狂的人,连静灵庭都敢骗,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如果被识破了―― “颤抖的这么厉害,你在害怕?” “……不,我只是太高兴了。兴奋的牙齿都在咯咯作响……将高高在上的静灵庭玩弄于鼓掌之中,没有什么比这更让我高兴了……”七海脸上仿佛淬上了某种毒药,脸孔扭曲而狰狞地扭在了一起,“只要想到有一天那些贵族大人们发现了事情的真相,我就忍不住发狂的想笑……” 七海第一次在人外失控的情绪,让男人露出了一个奇特的微笑,“七海,那一天你不会等很久。” 94 死神七(大修) “嗷嗷嗷嗷,来了……” “近看更华丽……” “噢,我不行了……” “啊啊啊,迹部大人转身了……” 被窥视的人,站在光与影交汇的地方,朝隐匿在花坛后形迹可疑的少女们的方向,扬唇一笑,璀璨至极,“阿恩,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貌下吧,” “——,,” 诡异的寂静后是掀破云霄的尖叫。 “真是耀眼啊~” 魅惑的关西声音低沉响起,穿着真央学生服的蓝发少年,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女孩子们全都在为你发狂,迹部同学~” 仿佛又回到了冰帝,迹部张扬的神态略微柔和,他睥睨过去,狭长的眼眸带着一丝摄魂夺魄的魅态,“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要跟着本大爷到什么时候?” 少年呼吸一窒,掩饰般的转身,“我哪有跟着你,我只是刚好也要去食堂罢了。而去食堂的路恰巧只有一条哟迹部同学~~” 迹部淡淡地看了少年短发下通红的耳朵一眼,收回目光迈步向前。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食堂……然后,愣住。 不过一晚,食堂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地上全部都铺上了红色的地毯,桌子上盖着洁白的桌布,中间放着鲜艳欲滴的玫瑰。仅仅如此,格调就瞬间变得高雅。 “您是迹部景吾?”一位食堂人员走了过来。 “本大爷就是。” “您的私人单间在这边。请跟我来。” 迹部眼瞳瞬间变得幽暗深邃—— “单间?还是私人的?真央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呢?”蓝发少年摸摸下巴,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迹部同学,不介意我也一道吧?” “本大爷讨厌用餐的时候,闲杂人等在场。” “……闲杂人等?没有同学爱的家伙!”看着迹部毫不留恋地跟着食堂人员离开的身影,蓝发少年嘟囔着。 ***** 私人单间在一楼走廊最里面。食堂人员打开门,垂首等迹部进去后将门从外面带上。迹部简单打量了下完全没有了古朴气息的布局,将视线放在一道身影上,他低低地笑出声,优美磁性的声线诱惑至极: “只不过前脚离开,你后脚就跟来了……就这么离不开本大爷吗。” “正如少爷所说。” 穿着黑色燕尾服的黑发青年,将右手放在胸口,“因为除了少爷,我一无所有。我想跟随少爷,留在少爷身边永远侍奉您……” 迹部看着他,“永远?” “是的,无论何时我都会在您的身边。就算身体毁灭,我也决不会离开你的身边,一直一直,直到地狱的尽头。” 情话似曾相识,然而情话的对象,再也不是曾经的少年。在网王世界从生历经到死、从年轻变得垂垂老矣,迹部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意被墨七情话摆布的少年。迹部平静地摸了下眼角泪痣,“你是怎么混进真央的……本大爷记得,你的主神之力在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十天就消失了。” “作为少爷的仆人,连这点都做不到怎么行。”青年弯腰献礼,像是中世纪像国王誓约忠诚的骑士,然而只有迹部知道,那张皮囊下藏着怎样的灵魂! 迹部睫毛下的双眼幽深难测,“墨七,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青年抬头,碎发下的黑瞳黑漆漆的,灯光照在那上面就好像照在了积淤已深的泥潭,反不出一丝光。 “一切都在预计之中,请少爷放心。” “……本大爷饿了。”迹部沉默了两秒后开口道。 “今天的午餐是……”随着话语揭开的盖子下面每一样每一样都是迹部最爱的食物,迹部淡淡扫了一眼,开口道:“本大爷想一个人安静的用餐。” “少爷请慢用。” 男人微微倾着上身:“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少爷尽管吩咐。” “阿恩。”持着刀与叉的俊美青年头也未抬,仿佛此刻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眼中佳肴更吸引他了。 男人放轻脚步,退了出去。 房间里的青年在门合上的那一刹那,切割食物的刀就停止了动作。 “墨七啊墨七……” 迹部轻轻的笑了起来,年轻俊美譬若骄阳的笑颜和他如同凝结在冬日里的寒冰嗓音截然不同,“你真是越来越为所欲为了——” ***** “阿拉,终于出来了~” 靠在食堂正门口旁的树干上的蓝发少年,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某个身影,慵懒地开口道,“迹部同学今日用餐的时间格外长久呢……” 迹部目不斜视从他身旁走过。 “要不要这么冷淡啊喂!”蓝发少年眼神怨念地追逐过去。 “不要再跟着本大爷……朽木真伊朗。”迹部脚步未停地淡淡道,如同丝绸般华美的声音里有一丝隐约的警告。 朽木真伊朗,尸魂界四大贵族之首,朽木分家的二子。如今就读真央一年级。与迹部景吾同期,亦同班。 在第一日见到迹部时,朽木真伊朗就被青年身上完美的贵族气味所吸引。他对这种足以媲美朽木家族这一代最强大的家主贵族气质的流魂街人很感兴趣。总觉得,好像会很有趣——果不其然! 真央食堂,即便是朽木家的人也没特权搞特别对待,呵呵!朽木真伊朗无声地笑了……抓到了,迹部同学不简单的证据。 “迹部同学哟~~” 朽木真伊朗看着逐渐拉开距离的身影,“你好像很迫切的想要变强了~~我看到了哦,你每天晚上都在其他人熟睡后溜出寝室哟。” 看到那道背影终于因为自己的话停了下来,朽木真伊朗欢快的笑了,“迹部同学,我个人觉得无论是白打、斩术、鬼道,还是瞬步,有人陪练,会比一个人独自摸索要好的多哦。你怎么看?” 作者有话要说:墨七:自荐等于自贱 96 死神九 中央四十六室是静灵庭最高决策机关,直属王族,被视为王族代理。护庭十三番、鬼道众、隐秘机动都得听它指挥。 在这一天,真央的六年生——迹部景吾成为传奇。因为他创造了尸魂界的首例事件——以一届平民之身被郑重邀请进了集权利与尊荣于一体的中央四十六室。 “迹部大人……” 中央地下会议室,迎面而来的人一个个低下头,“迹部大人。” 迹部从他们面前走过。 作为大贤者钦点的对象,他在这里等同于没有子嗣的大贤者的下任接班人,地位非凡。再加上传说中的灵王相当“重视”于他,倍受尊敬。 “作为静灵庭四大家族之首,朽木家主的妹妹朽木露琪亚不以身作则,竟然将死神之力借给人类,严重触犯了尸魂界法规,犯下重罪——”审判官的声音透过重重阻碍,远远传进耳边,“于三日后在双极处以极刑,以儆效尤,以正我尸魂界*。” “是。” 看着急速离去的传话员,迹部推开门。高而远的阶梯之上,端坐着管理着整个死神世界秩序的四十六位掌权者。 这群掌管着所有人生杀大权的人,身影全部隐藏在厚厚的帘木板之下,无形之中使空间气氛更加严谨肃穆。 对于刑罚的忽然变更,迹部没有意外。静灵庭站在顶端的古老家族共有四个,朽木家族原与其他三大家族地位相等,但随着其他家族的没落,朽木家族日益繁生,稳根稳底地扎于静灵庭,成为“龙头之首”。 【少爷,朽木露琪亚事件只是个引子。四十六室开始打压——四大家族“仅存”的朽木家族——才是重点!】 抓捕朽木露棋亚回静灵庭的那天,那个家伙这样说过。等等,等等……迹部视线微微一滞,目光看向角落。 在那里,他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少爷。” 一个人影从黑暗里浮出。黑衣黑发,是墨七。在暗色的映照下,他的脸色非常苍白,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变成透明色调。 “迹部君的鼻子真敏锐。” 温厚的声音在墨七身后随着响起。迹部静静看了墨七一会,眼神转向戴着眼镜一脸纯良的男人,“没被传召,清静塔据林禁止任何外人的进入——包括护庭十三番队长。” “哦呀呀~~” 空中传出微弱的气流,一个身影瞬步出现在迹部身前,市丸银一张脸似笑非笑,“迹部大少爷,你就是这样对待将你们从中央四十六室手里拯救出来的救命恩人的?” 迹部瞬步拉开距离。 他迅速的闪躲技巧挑起了也曾是天才的市丸银的兴趣。市丸银身影消失,再次出现在远去的迹部面前。迹部再次拉开距离…… 就这样,两个人你追我躲,在这个庄严肃穆的议事厅内化为道道残影不断穿梭。 ——砰咚! 木牌不知不觉间被带起的气流击倒。藏在那后面的掌权者露出面来,竟一个个瞳孔放大,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看样子早已死去多时。 ……这场追逐不知不觉结束。 迹部看着一排排僵硬的尸身,仿佛这场景他早已预料,表情没有一点变化,“看来,静灵庭要变天了。” “作为最有可能继位的大贤者候补人,大少爷不阻止一下吗?”市丸银戏虐道。 “本大爷对你们的纷争,毫无兴趣。”优雅高贵的表情在迹部脸上,犹如雕刻的画卷,无动于衷的淡漠。 “但是这里的惨状如果被外人知晓,他们会将大少爷和伪·灵王殿下同样视为反叛者的哦!届时恐怕……” 迹部神色依然没有一丝改变。冷淡的仿佛没有什么能够使他动容。 “墨七。” 穿着执事燕尾服的男人受到召唤上前,右手放到心口上,“少爷。” 迹部下颚微抬,张扬傲慢到无可救药,“你会让本大爷陷入他说的那种困境里?” 刘海的阴影覆盖了大部分表情,只能看到男人嘴角缓缓勾勒的角度,在苍白的嘴唇上绽放,狂妄至极——“怎么,可能!” “市丸队长,需要让这个家伙在重复一遍吗?”迹部眼瞳斜视过去。市丸银:“……” 蓝染笑了起来,“第一次看到银吃瘪呢。迹部君果然名不虚传。” “过奖。”迹部淡淡说道,“你们慢忙,本大爷有事,先行一步。” 看着逆光远去的背影,蓝染笑道,有些反光的镜片下的眼瞳,深深的棕色,兴味中泛着冷冰冰的色泽,“墨七,你的宝贝少爷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对啊~” 市丸银笑眯眯地指着一地的死尸,“和往常一样来这里例行公事的报到,发现这些人全都死了,大少爷竟然问都不问诶!就连我故意透露出来的信息也无视,这实在太奇怪了~” “少爷已经说了——” 墨七维持着恭送迹部离去的姿势说道,“他对类人猿的纷争,毫无兴趣。” 类人猿:…… “而且少爷的聪明超出这个时代一百年。他早已察觉到四十六室的野心和*。” *** “迹部大人,水放好了……” “下去。” 迹部靠在床头静静的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一支未点燃的烟在他的手中灵活的旋转,时不时的放到鼻尖下轻嗅。 有些迷茫的看着周围熟悉的布置。地上的毛毯是他选的;墙角的那个花瓶是他买的;墙上挂的画是墨七当年画的黑白人物素描;桌子上放着墨七用惯了的道具……一切一切都那么熟悉。 这是他和墨七生活了几十年的“家”,是他放弃了骄傲放弃了矜持才得到的“家”。 【小景,结婚纪念日礼物。】 纵然这个空间耗巨资百分百还原了网王世界的家,但复制品……始终是复制品。无论那个家伙怎样用心良苦,他都难以高兴起来。 “少爷不愧是大家口中千年难出的绝世天才。”手中的烟忽然被抽走,仍在地上,“在中央四十六室短短数日,实力便大增到可与狐狸脸队长相提并论。” “这全是……”迹部看向床头柜,一柄银灰色的刀安静无声地躺在那里,““冰帝”的功劳。” ***** “想要拒听这种心音……” 又听到了……那种杂乱的心音。那个家伙心里的恨,和他本身善良的本性,已经将他撕成了两半。一半在嘶声嚎叫,杀……杀……杀…… 另一半却充满了哀伤……就像干净的手……一旦染上鲜血……就永远也洗不掉那种污浊的颜色…… “就呼唤我的名字,主人……” 迹部站起身,一把推倒面前会说人话的孔雀,同时爆发出惊人的灵压: “呼唤你妹!你给本大爷适可而止一点!别一天到晚只要钻到空子就来找我!反正本大爷死都不会承认你这只五彩斑斓的花孔雀就是我的半身的。” “让你充分了解墨七也不行啊,那这样呢……”孔雀说完,身上的毛忽然发出七彩光芒…… “小景……” 看着出现在床上全果的男人,迹部全身上下直至每个手指到手指甲都要僵住了,他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背脊,却又觉得那动作太过突兀,又停在了那里。 “小景……” 没想到男人忽然抬头,迹部深色的双眸对上了那双黑色的眸子,那双眸子不复平时的暗黑空无,而是带上了模糊的水色,毫无焦距却又清楚明白的看着自己。 迹部想要移开目光,可是眼里却都是男人那双倒印着自己影子的眼睛,红透了的脸蛋像是桃子一般诱人,迹部近乎着魔一般压了下去,就感觉男人毫无抵抗的倒进了他的怀里。 “墨……墨七……” 不自主的想要再抱紧一点,再紧一点,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那股奇怪的情感一股脑的蔓延了出来,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黑暗包围了他们,他将男人压在身下,一手扼住男人苍白而骨骼分明的双手,置于头顶,一边低下头,将柔软的耳垂含进嘴里舔·弄,发出窸窣的水声。 “唔……” 轻微的呻.yin一出,迹部的舌头就窜进男人还未闭合的口腔,迹部的舌头占据着强势的地位,霸道的纠缠着他的舌头,从舌尖到舌根,搅拌着彼此的唾液,刷过每一块粘膜。他们的距离是那么的近,呼吸纠缠着呼吸,黑发与银灰发缠绕…… 顺着下颚慢慢向下吻上对方白皙的脖颈。苍白的皮肤下,那些青色的血管微微突起,又在他的轻吻中被缓缓按压。血液被迫停顿又猛的冲向大脑,迹部知道自己快被烧坏了,他要墨七和他一样烧起来。 手轻轻扫过他右边的胸口,准确的捉住那柔软的一点,捏住,拉扯,按压。男人身体敏感的抖动起来,“原来你这样敏感啊墨七……” …… 穿着蓝白校服的青年睁开眼,毫不意外的发现自己身边空无一人。但是那种沸腾的*和震撼灵魂的快感依然萦绕在脑海中不曾离去。他记得自己曾经拥住了那片黑暗,在猛烈的肢体纠缠中找到了失去多年的安全感。 只是这一切都随着初生的太阳变成了泡影。他怔怔的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依然什么也没有。 “这下,愿意呼唤我的名字了么。”脑中的声音说。 迹部从沾染着精.液气息的床单里坐起,慢慢穿上衣服,“那么凤姐,你的能力是……” “凤姐我是无所不能的逆天存在,俗称外挂。” “那么从现在起你叫冰帝。” “……凤姐我是雌的。叫冰后行么?” “闭嘴,冰帝。” “爷是卖肉的。” “好好说话…!” “yes,mylord。” ***** “小景……” 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声音很轻带着莫名粘稠的味道。迹部又想起了那个幻境里的墨七。全方面的依赖着自己,把自己全面展现给自己的墨七。 “小景……?” 声音近在面前,迹部才发现自己居然无意识的伸出了手指按在了墨七的扣子上正来解开,手指立刻像是烫到一样瞬间抽回。只是墨七却快速的伸手抓住了那双手。 沉默犹如气压一样汹涌而下,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市丸银说:【“迹部大少爷,你就是这样对待将你们从中央四十六室手里拯救出来的救命恩人的?”】……” 迹部缓缓说,“墨七,那天毕业赛后……” 97 死神十 那天比赛后—— “如这位大人所言,这位同学的确天赋异禀,短短时间竟创造出如此辉煌成绩,可称之世间罕有的旷世奇才。迹部景吾君,我代表中央四十六室,邀请你的加入。”尸魂界手握大权的大贤者这样宣布。 惊呼四起。 因为这忽然降临的莫大的荣耀与光辉。 然而, “中央四十六室,么…” 这哄闹的气氛越发衬托出事件中心人物的冷与静。 “不知迹部景吾君…”大贤者站在入场的台阶上,俯望着pk台上的胜利者,“意下如何。” “打杂的事情,本大爷可不会做。”在一片冰棱里,少年缓慢道。 “以你的资质和才能,这个自然。我原本还在想,没有血统后继人,该如何从死神里选出下一任大贤者?——” 目光对上少年,两对俱是波澜不惊的眼瞳在空中碰撞,“看来如今是不用费脑子了。” !!!!! “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墨七低低笑了一声,转身—— “灵王大人,大贤者有请您清净塔一聚。”身后不知何时多出的貌不惊人的的死神用只有彼此才听得到的声调平平道。 侧头看着依然和迹部在凝视的大贤者,墨七嘴角慢慢溢出笑意。 “带路。” 夜里。 被灵子壁保护的静灵庭月色没有一丝阴霾,在清净塔中的大殿上,宛如水银泼地,照得每个人的衣服泛出微光。中央四十六室的四十六位权臣全体匍匐在地,无数象征着圣洁和公正的白色衣服铺在大殿宛如下了一场雪。 在他们前方的台阶上,伫立着一个青年的身影。 青年穿着白色的长袍,上面刺绣着极端繁复的纹路。银光如同碎裂的繁星,纷纷扬扬洒落殿堂里。青年坐在最高处,白袍长长垂到地面,带着高贵不可侵犯的圣光,让人不可逼视。 “本王不喜欢被人顶礼膜拜,不喜欢人与人之间划出等级,不喜欢看不见对方的表情。让别人低头,不这样确认自己的地位就不能安心的人的事,很没品。人啊,只有真正感谢、尊敬对方时,才会自然而然低下头——” “你们起来吧。” …… 随着时间的推移,见面会完美地进行到尾声。一切结束后,灵王墨七缓步走下神座,走过权臣让出的通道,向被安排的起居室走去。所有人在身后恭敬目送。 月已西沉。 无言地穿行了好一会儿,在前面带路的死神忽地停了下来,“真是有趣啊那些权贵那一瞬间的表情……你的确有当王的潜质,墨七。” “王座不是小孩子的玩具。那不是用来坐,而是要去背负的东西,如果真的理解背负起王的责任是怎么一回事,无论是谁都不会说自己有王的器量。” 风轻轻的吹拂,青年的雪衣千幻,好像无数白羽的鹤,一种梦幻般的感觉,“……从头到尾,我只是个执法者而已哟。” 身为执法者,一切悲欢喜怒都属于摒绝之列。因为平日精神力消耗太多在消除罪恶上,已无心再对凡世作出任何回应。 “你呢……蓝染?大当家君。” 解除了镜花水月的蓝染宽袖一拂,转身,凭栏看着底下重重的房屋。其中的阴影里,不知道埋伏着多少丧命于阴谋权杀中的累累尸骨。 “我……”他的手缓缓握紧,又慢慢松开,“也是。” 青年忽然猛烈地咳嗽起来,粘腻的血块从喉咙里大量地涌了出来,染透了雪白的圣衣。看着污血中夹杂的内脏碎片,蓝染眼色慢慢凝聚。 “墨七……!” 无数的片段,从黑沉沉的记忆里翻涌上来,将他瞬间包围。 那是、那是—— “墨七,心理学是治疗心理创伤的工具,而不是用来杀人的武器。你的想法太黑暗了,为了你好,我替你将痛苦的那一部分记忆抹去了……你是一个被所有人遗弃的孩子,那些记忆对你来说毫无意义,不如忘记。” 他在黑暗里全身发抖。 “人生,如果能跳过痛苦的那一段,其实应该是好事呢……” 这个有着和奶奶一样笑容的女人,也和大家一模一样!他们都妄图改变他的记忆,从而让他俯首帖耳地听命于这个世界。他痛恨这些摆布着他命运和记忆的人。这些人践踏他的生命,掠夺他的一切,还摆出一副救赎者的样子,来对他惺惺作态。 恨、好恨! 墨七在黑暗中霍然坐起。 “原来神明也是会做噩梦的……”一个声音在不远处缓缓响起。在众人的环侍下,大贤者的眼睛深不见底。 “本王怎么了。”墨七漫不经心抹掉脸上的汗珠。 跪在床榻的死神,在得到大贤者的示意后,小心翼翼地问,“灵王大人,冒昧问下,您的身体是不是不久前受过重创?” 墨七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继续说。” “之后好像也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体内器官受损很严重……总之您现在非常虚弱,不适宜居住在灵子密度浓厚的静灵庭……因为没有一丝灵力,在这里仅仅只是简单的呼吸,都会造成身体上的难受。” “没有一丝灵力,么。”大贤者低声呢喃。 墨七点头:“恩,没有一丝灵力。” 那一瞬间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啊——感觉内心所有的秘密和野望都暴露于前。大贤者低着头看着传说中的神明,除了一双眼不容小视外,这个恒古就在的神,虚弱的不堪一击。呵呵…… 大贤者面上挂上担忧,“灵王大人……” “本王是决计不会搬出静灵庭的。”衣裳被汗水全数浸湿了的神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你们都出去,今日之事谁也不准告诉本王的王妃。” “嗨” mm提供死亡化妆师(网王+hp)无弹窗高品质全文字章节在线阅读,高速首发最新章节,文字品质更高,如果觉得mm不错请帮助我们宣传推荐本站,感谢你的支持!你的每次分享和宣传都是我们高速首发的动力! 98 死神十一 “戴上王冠的狗,在拴起来就难了。” “不是每一个拥有了摄政王地位的人,都会守着国王不放。被权利浸染到,只要往上的阶梯真实存在,攀爬才是生活的全部。在权利的游戏当中,不当赢家,就只有死路一条,没有中间地带。” “曾经掌管着尸魂界与现世通道的四大家族中的龙滕寺就是这场战役的牺牲品。就是因为尸魂界的进出都交由龙滕寺审核,那些家伙连孩童都没有放过。” 有些野兽,被猎人的捕食夹夹到腿之后,会一口口咬断自己的腿,强忍着痛,用剩下的三条腿,一跛一跛地逃跑了。只有猎人发现兽夹上只夹到一条血淋淋的断腿,才会知道他遇上了一只够聪明也够狠的动物。墨七斜靠在床头,望着整个上半身压在自己身上的死神,“那是他们野心腾升走出的第一步。没有谁愿意把自家大门的进出权交给血统比他们低等的人。但是,老天是公平的。” 因为,它对每个人都不公平!“被权利掌控的人终将被权利毁灭!” “……没想到你和我在这点上的认知完全相同。”嘴角徐徐勾动的弧度极其富有侵略性,蓝染缓缓伏下脸庞,“呐墨七,不知最后的终结者究竟是你,还是我呢?” 推门而入的人愣了愣,“你们继续。” “七海……” “放心七少,我不会告诉迹部少爷。”七海顿了顿,从死神脸上扫过,“我不会告诉他七少原来私底下喜欢做被攻略的那一方,而且还口味独特。” 门轻轻的打开,又轻轻的关上。墨七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蓝染大当家,你是故意的。” “怎么会?负责给你送餐的死神就长这样。”弥勒笑脸,小肚腩,中年秃顶。 边微笑说着这番话的死神边变回本体,棕色发丝下的眼镜清晰地映出里面那对深色眼瞳,蓝染食指弯曲,关节处挑起墨七下颚。 “对了,我忽然想起来了。这个死神送餐同时还要传达中央四十六十室下达出来的新命令——那就是,禁止灵王踏出此屋。”墙壁上的烛火此时应景地摇晃了一下,烛光闪烁在蓝染暗沉的眼底,仿佛跳跃着邪恶的火焰。 就这样墨七被囚、禁在了小黑屋。 平静在床上度过了每一天,直到这天墨七看着开门走进来造型拉风的人,终于起身,“今天你没有中年秃顶,莫名有点不习惯。” 所有的叙述点到为止,迹部已充分了解。他抚摸了这张自己深爱许久的脸,良久道:“墨七……” “我看到了,你的过去。” 就算再怎么窝囊,都不能哭——就像小时候,被高年级揍得再痛也不能哭出来,因为只要不放弃,总有一天会更高大的男人,不用再带着一身的伤等待永远不可能出现的爸爸妈妈。 “看到?” 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 99 死神十二 能够预计的事件,是可以提前被预防的。但是无法预计的事件一旦发生之后,就会感到恐惧…… 因为,无能为力。 ——卷首语】 “没有谁从一开始就站在天上,无论你,或是我,就连神也一样,但这天之王座令人难以忍受的空窗期也将要结束了。从今以后,由我立于顶端!”崩玉的光芒闪耀在蓝染眼底,将他勃勃的野心和冰冷的眼神照的分明。 蓝染站在逐渐上升的反膜的包围圈里,啪嗒一声将眼镜捏爆,全新的形象诞生于众人眼前,冷酷、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强大王者。 “再见了,尸魂界。” “卍解——君临天下吧,冰帝!” 一道刺目的光从众人眼前闪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那道坚不可摧的反膜发出了清晰可闻的裂开声。蓝染看着膜片上的裂痕,慢慢将目光转向了众人之后——那个姗姗来迟的……冰之帝王。 “你的成长速度,每一次都超出我的想像。”蓝染把头发全都撸到脑后,“迹部君,就算我们力量不对等,但我对你还是很欣赏的。” 每往前走动一步,前面就有一个死神被一种无形的气压压的不自觉退让出道路,最后竟如摩西分海般一路畅通无阻来到最前方,迹部的目光一直看着蓝染,怀里的人——“当够了塞巴斯钦,这次对被恶龙囚禁的公主感兴趣了?哼,本大爷就勉为其难充当一次勇士,你这家伙就好好呆在恶龙城堡里等着本大爷的夺回。” 狰狞可怕的大虚扯开天空,在进入裂缝里的最后一幕,蓝染拥着黑发青年,像个胜利者拥抱着战利品,对败者轻蔑说道,“迹部君,你是这群人里唯一一个智商在我之上的人,我会拭目以待。” 天空慢慢愈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然而遗留在疮痍的大地上战斗的痕迹那样激烈,都深深证实着被背叛和落败者的事实。 “可恶——!”不知道是谁发出气愤不甘的声响。 冰之帝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士气低下的死神,“没有人一开始就是神,也没有人一开始就企图去弑神。世间之路千百万条,蓝染为何偏偏选择了这条最艰险的道路?” “迹部君此话何意?”夜一锐利的金瞳望着年轻俊美的青年。 “我想,决定成为神至少具备有两个条件,一个是强,一个是对现有世界的不满。成为神并不是目的,而改变世界、让世界按照自己心中正确的方式运转才是蓝染的目的。”没有管其他死神是赞同还是否认,“不论这个猜测是否正确,形成现在蓝染的起点的确是【强大】。” 因为强大,所以……孤独。 因为强大,又无法混在无力的人中得到安逸,所以孤独。 因为强大,找不到对等的同伴、能够理解自己的人,所以孤独。 因为孤独,所以恐惧。因为恐惧,所以要更加努力地变强和伪装。直到最后,已经忘记了孤独的滋味,只记得要去变强和伪装。 斩魄刀,死神的半身,应召唤和心中渴望而来,根据自身量身定做。镜花水月,多么变态的能力。可,与其说是把敌人耍的团团转,不如说是一种出于自卫的伪装。非进攻性,而是一种防守式的能力。 因为恐惧,所以要更加的变强,才能克服这种恐惧。因为恐惧,所以要努力地掩饰自己,才能让别人看不出自己的恐惧。 “哈哈……哈哈哈……恐惧……蓝染那家伙……怎么可能……!”有人因这个结论爆笑出声。 “既然蓝染事迹迟早会暴露,为何又必须杀死雏森?”冷而深的眼瞳扫过去。他的脸上始终没有表情—— “蓝染强大如神明,雏森弱小如蚂蚁,对弱者不屑一顾的蓝染,为何多此一举?” 想想蓝染和雏森之前的相处。蓝染带给雏森的,一直都是虚伪的假象,可虽是假象,也是自己的一部分。很多时候,就是因为面具戴多了,所以才分不清自己是谁,才会思考,才会纠结。 蓝染几十年来,大部分时间都以一副老好人的队长形象示人。蓝染也是个人,也会渴望稳定安乐、有人陪伴的生活。他并不是为了破坏而破坏,否则他何必去大动干戈的成为神改造世界。 在他平日和雏森相处的时候,虽然他待雏森并不(完全)真实,但雏森是真心对他的。一个人真的要在这种相对安逸、稳定、受人爱戴又获得信任的同时,还能够保持此前的那种贯彻计划伪装到底的决心,是谈何容易的。特别是这个人的内心深处,其实满是脆弱与孤独。而雏森对蓝染所起到的作用,【便是对蓝染内心这种渴望的诱导】。 蓝染毁掉雏森,【实际上也是一种毁掉“渴望逃避孤独”的自己的表现】。因为雏森如果不彻底死去,蓝染就无法从惧怕孤独的弱小自己的引诱中解脱出来。也无法断然的从“伪装的自己“与“另一个自己”二者徘徊反复的选择中彻底找到答案。他必须斩断一条路,才能不回头的走另一条路。 “蓝染需要下点决心甚至完成某些“仪式”,才能与他所认为的某些人性的“弱点”告别。正巧这个做法,暴露了他。” ——!!!!! “实在太可笑了。”夜一冷冷道,“蓝染那个罪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洗白他?” “洗白?” 蓝染的孤独在他的刀上得到了最充分的反映,不论是冰帝读出来的孤独,还是镜花水月的破解方式——触到这把刀,在未发动始解之前……【接触我,在我对你伪装之前】……… 只是没有人接近他而已。 也许蓝染从一开始想要的就是和浦原这样自己认可的人,一起研究探讨也好,一起在尸魂界任职队长也好,一起改变尸魂界也好,一起去做些惊天动地或者平平淡淡的事情也好…… 就像墨七一样。 迹部轻轻的笑了。 而他的眼睛里却没有笑容,只有一片死灰。 “原来本大爷平时看起来是那么的闲情逸致?” “冒犯大贤者的罪可是很重的。”七海从迹部身后走出,灭绝了的中央四十六室,身为大贤者顺位继位者的迹部目前是尸魂界权利最大的人。 虽然不知道假灵王的真相,蓝染为什么没有一同曝光出来,但是越来越有趣了。 “你逾越了,四枫院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