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沉》 第一章 天沉 春风料峭,不过却是不吹酒醒。 一条阳曲小道盘山蜿蜒而上,二尺见宽的羊肠道上隐约可见些许青色的石子参杂其中,小道的一旁是郁郁葱葱的森林,参天的古木随处可见,绿绿荫荫,而至于小道的另一旁则是一曲潺潺的流水,涓涓溪流。 “蹄嗒蹄嗒”,一声声也不知是马蹄声还是驴蹄声,从远处隐隐的传了来,不时还参杂着几声哈哈的大笑之声“这田云山果然是钟灵云秀,溪藏于林,林孕水而溪流之,好山,好水。。。” 这时,弯弯曲曲的小道上,出现了一位青衫老者,出大笑感叹之声就是这位须皆白的老翁。 青衫的老者骑着一头矮小的骡子,却不是马或者驴,低矮的骡子行步由僵地垂头走着,老者骑在青螺之上则是四处品着这里的还是的山山水水,看样子兴致颇高,只是令人称奇的是,在这初春料峭的时节,空气之中似乎还是残留着一丝严冬的寒意,略带微凉,尤其在这古木参天的森林之中,湿气潮重,即使是一壮年男子可能也会因这初春时节的湿冷而瑟瑟抖,但那老者身上却只是穿着那薄薄的布衫,丝毫感觉不到初春的寒气,着实令人惊奇。 老者腰间,挂着一个偌大的葫芦,随着那青驴的走动在腰间来回地晃动着,每当看到什么其特的景观,又或者是青骡偶尔低头啃食青草之时,老者便会解下拿碧玉葫芦,掀开壶盖,畅饮几口,口中直呼“好酒就便应该在这好山好水之间畅饮,不然从大和尚那偷来的酒就喝的不爽快了,待回去和他讲我把他的好酒全喝了,也不知这一次会对我咋样?还是像上次那样拉这个长脸,咬牙切齿的追我几个月吗?哈哈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得意之事,老者又哈哈大笑了起来,两道弯弯的白眉顿时舞动….眉飞色舞… 几声大笑,老者感叹玩之后,又拍了拍座下的青骡,继续张果老倒骑小毛驴一般骑着小骡子沿着小道盘上而上,四处走走看看,只是这时,似是什么坏了老者的好兴致,眉头微微皱起,叹了一声:“这裂血雕出来,不知是什么动物又要藏身于他的腹中了,唉,芸芸众生,管不了那么多了,随他去吧。”而后老者手掌一翻,收起了手中的酒壶,也不知是被这裂血雕坏了兴致,还是葫芦之中的美酒所剩不多,舍不得喝了。 翻身下骡,也不牵缰绳,独自一人背手走着。 突然,几声尖锐的啼叫划破了长空,一只约莫三丈的血色大雕冲天而起,身上的羽毛直立而起,尤其是颈部的羽毛更是立如钢针,光秃秃的头部之上,一颗血色大瘤鲜红欲滴,又是几声更加骇人的啼鸣嘶叫出,划破长空,惊鸟阵阵,大雕振翅高飞。 突然,大雕一个俯冲,又消失在了高空之中。 但是待大雕消失一小会儿之后,又是一声长长的嘶叫,大雕以比刚才更加猛烈的势头扶云直上,霎时便消失在了空中。 这时,老者一声大喝:“孽畜敢而!” 手指成爪状,向大雕消失之处伸去,虚空而抓,“噗”,一缕鲜血,从悠悠白云之中落了下来,蓝天白云之间,那一缕鲜红,分外扎眼鲜明,而大雕似是被老者的虚爪一伸所毙,巨大的身子便从空中直落而下,这时,老者手中,则是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似竹非竹的篮子,像是刚才虚空一抓从裂血雕爪中所得。 “这该死的雕,连这个小小的婴孩也不放过........” 老者举重若轻的接下小“竹篮”之后,便慌切地向其中看去,只见篮子之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灰色罩状物,乃是一个结界,罩状结界之内,则是有着一个正在熟睡的婴儿。 甜甜的睡姿使人忍不住心生怜爱,红彤彤的小脸蛋上更是粉嫩诱人,让人忍不住就会产生想要“捏”一下的冲动,短短的小嫩手,手指伸入口中,一咂一咂地,似是在睡梦中吮吸乳汁。 而至于刚才那般危险的情景,对他却是丝毫没有影响,看罢,老者摇了摇头感叹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也不知是谁将如此可爱的婴儿抛弃在这山谷之中” “唉”老者无奈,唯有一声叹息以示心中的压抑,为这被人遗弃的婴儿所感到叹息,惋惜… 随后老者一双白嫩的手,便如同伸入水中一般,灰色的结界上只见一圈圈的波纹般的涟漪荡漾开来,待老者手完全伸入其中之后,灰色的结界便如雾般消散开来,慢慢地,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破界无声,一触及溃,老者轻松地便将婴孩抱了出来,而那幼小的婴孩,则还兀自熟熟地睡着。 看着抱在怀中的婴孩,老者最终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冲动,伸手捏了捏婴孩红嫩的脸蛋;“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成了那孽畜的腹中之物,虽则你有那层结界保护,那雕奈何你不得,但你的父母显然是忽略了点什么,不然怎么会如此粗心大意,居然将一个如此普通的篮子作为你的婴篮,那雕显然是因为你有着结界保护,抓你不得,便想将你的婴篮从空中扔到了河中泄怒,让你被那流水冲走,虽然你有着结界,能保无损,但是估计你多半会被活活饿死啊” 片刻之后,老者抱着小孩慢慢地走向了林中,一小段路之后,老者虚空一划,手中捏过一个简简单单的印诀,口中一声轻喝:“起”,那绿绿葱葱布满小草野花的土地便凭空从地上快隆起,土浪翻滚,毫无声息,不一会儿,便形成了一间小小的土屋,而土屋之上,竟是还长着野花小草,原来这些花花草草,都仍是刚才土地之上的植被,泥土翻滚隆起,花草丝毫未损,如果是一个修道之人再此,那么他便会忍不住惊呼,能将一个简简单单的“聚土成墙”用到如此地步,在修真界之中必然不是无名之辈。 随后,老者抱着小婴孩走进了刚刚凝成的土屋之中,将小孩放在了屋中的床上之后,随手一挥,遍布置成一个绝音结界,以保持小孩不受惊扰,而后又布置了一个恒温结界,使小孩不受凉,而至于老者为何如此做,却是不知,又或者是抱着那么一丝希望,想要等上一等这孩子的父母….看看这孩子的父母当得当不得这父母….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老者在小屋之中已住了个月有余,期间老者外出找了几头哺乳期的母虎来为婴孩喂奶,而这孩子在这个月之中,说也奇怪,每次只要喂完奶之后,吃饱喝足,便会甜甜的睡去了,不啼不哭,这倒是让老者省了好些功夫,原本老者以为他一个老头子,啥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唯独这照顾小孩,还是头一次,但还好这小孩没让他手忙脚乱,只不过是小婴儿屎尿来时,一番狼狈也是在所难免的。 初春已然过去,渐入暮春,树林中的小溪,也渐渐由原来的潺潺变为急湍,却是山顶之上的冰雪融化开来,汇入了小溪之中,望着这湍急的溪流,流水湍湍。 人情却也是湍湍,丝毫不肯驻足弥留,为这可怜的孩子给上一份应有的父母之情,舐犊情深,畜生尚且知道子女之贵,但这人,却是不知,老者一声叹息“唉,看来是我猜错了,他的父母可能是真的抛弃了他,也罢也罢,我老道孑然一身,无牵无挂,遇见便是缘,以后你便是我的孙儿了吧。”“不知那大和尚见到你会是啥表情,待我让他带你,也不知一个和尚,带着这么一个小孩,会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事”老者此时不怀好意地自言自语道,显然老道又在筹算着些什么馊主意。 “天沉,也不知这几个字是何意思,管他!”原来是婴孩的脖子之上,挂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坠,上书“天沉”二字。 而后老者印诀一捏,一柄精光闪闪的青剑便出现在了老者的脚下,剑诀一引,便御剑而去。 在空中滑过一道青色的痕迹,霎时便消失在了天际。 第二章 七星引月 一条宽大的河流,从一片茂密之极的森林之中幽幽穿过,河面平静如湖,如面如镜。(..info好看的小说) 阳光照射之下,波光潋滟柳条柔,河边的柳树在微风吹拂之下,飘逸地摇曳着自己柔美的长,对着这平湖流水静静地梳洗着,曳曳生姿。 顺着平静的河流向西而走,便会现河水慢慢地变得波动起来,越流越湍,水面之上,不时也会出现了一个一个的浪头,偶尔还有几个大大的光滑的石头从水中冒了出来,但是渐渐,顺着水流向下走去,仿佛是不甘水下寂寞,想要争露头角一般,又或者是想要对着这波澜的水面抱怨着些什么,一个个黝黑圆滑的大石头争先恐后从水中冒了出来,阳光照射之下,夺目闪亮,如同星河之中熠熠生光的璀璨星辰一般,光彩耀眼。 只不过这等星光夺目,在这炎炎烈日之下,却是要失色了不止一分。 这时,从河面之上传来了一阵阵孩子清脆的笑声,远远看去,只见一个小孩骑着一头似马非马,似鹿非鹿,全省长满鳞片的坐骑,而更加令人惊奇的是这头坐骑居然是在水面上奔跑,健步如飞,踏水而行,行水之际水面之上不留下一点痕迹,一纵一跃之间,那头坐骑便跨过几丈长的距离,而至于坐骑背上的孩子却是一点也不显颠簸,每一次,坐骑的一跃一跳便会引得孩子的哈哈之笑,弄得小孩在大笑之余不禁兴起,边笑边拍着那坐骑的身子,大叫:“马儿,马儿,快跑,快跑” 而那马儿似是灵性的很,受到了小孩的鼓励吆喝,便更加快地跑动了起来,而水面之上,仍是没有一点的水滴溅起,煞是奇怪,煞是惊奇。 过了好久,那小孩似乎是乏了,累了,便拍了拍那坐骑的身子:“马儿,我们回家吧”。 而后,那似马非马,似龙非龙的坐骑便一声长嘶,竟是从水中高高跃起,踏空而行,度是先前的数倍有余,不一会儿,便载着那小孩来到了水流的尽头上空。 身下,便是高约千丈的瀑布,隆隆之声轰轰直响,震耳欲聋。 纵空一跃,龙马在天。 那坐骑载着那小孩从千丈高的瀑布上端跃了下来,一头扎进了瀑布冲击形成的深潭之中,跃进之时,那坐骑身上竟是出了蒙蒙的白光,将深潭之中的水避了开来。 如鱼得水,那坐骑仍旧如在空中一般肆意地在水中驰骋,也不知在水中下降了许久,潜入了多深的水中,那坐骑载着小孩来到了一处着淡淡黄光的结界之前,一扬蹄,一脚便踏了进去,瞬间消失在了水潭之中。 黄色结界之内,别有一番天地。 一进入结界之内,小孩便高声在坐骑上呼喊道:“爷爷,爷爷,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呵呵,沉儿,今天怎么回来的那么早?以前你不是不到天黑都舍不得回来的吗?”此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回答道,声音一如以往,不过,却是多了份慈爱和蔼之意。 老者,便是当初在田云山的那个老者,而那个小孩,便是当初婴篮之中,那个可爱诱人的婴孩。 “爷爷,那你不是说明天就开始教我修真吗?沉儿今天有点心急,不想玩了,只想叫爷爷教我怎么修真,教我怎么变那些好好玩的东西。”说着,小孩便从坐骑之上跳了下来,一番动作,麻利敏捷。 “沉儿,你就那么想修真,修真是件很无聊的事,跟我学了以后你不可以天天再出去玩了,你还想学吗?”老者抱起了小孩,宠溺地捏着小孩红通通的小脸蛋道。 小孩显然是对于老者的置疑不满意的很,居然敢怀疑自己的能力,小嘴一鼓,一双小手,一把就抓起了老者没剩几根的长须边扯边高兴地说道:“我不怕,我现在就想学,我想像爷爷那样在空中飞行,想像爷爷那样能变出好多好多的东西,那样我以后就可以好好的玩了,想变什么就变什么” 面对小孩的一番调皮戏弄,老者也只是龇着牙,咧着嘴,万分痛苦的将小孩手中的胡须拿了出来,之后用他那比小孩小手大上了不止一分的巴掌将小孩不安分的小手抓在了手中。 大手抓小手,牢牢的抓紧了,不让小孩再作弄他那本就所剩无几的胡须。 而后,老者笑呵呵地对着小孩道:“沉儿,不要再弄爷爷的胡子了,你看看我的胡须还剩几根!都快被你拔光了,我可怜的的胡子啊。你想学修真,说好了明天就是明天,你再怎么求我也不行”,“你明天就可以学了,莫慌莫急,等那大和尚回来,明天就为你筑基,好吧?”,未等老道说完,那小孩似是不依,大手之中的小手便略显挣扎,想去继续拔拿老者的胡须。 “沉儿,不急,明天才能为你筑基,你才可以修真,明天我和大和尚一起为你筑基,保准你以后能修真,既然你现在不想出去玩了,那么就去你住处自己看一下我给你的一些修真常识,我现在,就去做些准备。”对于这位让自己又疼又爱的小孙子,老者也是啰嗦重复的很,生怕他听不明白自己的话,弄不清自己的意思。 说罢,便放下了怀中的小孩,让小孩自己回去了,而至于老者,则是来到了洞府之内的一块空地之上。 空地之上,纵横交错着一些不知名的图案,图案的花纹,深深的嵌入了空地之上的青石之内,线条,仿佛是一气呵成划成一般,因为在图案的线条之上,找不到一丝的接缝,寻不到一丁点的空隙。 这时,只见老者手捏印诀,脚下踏步,似是成七星之状,又似九宫八卦之状,又似是成圆状地行走,渐渐地,老者脚下的步伐越来越来快,越走越急,手中的印诀随着步伐的加快,也变得急起来。 到后来,身如夜下影,已看不清老者脚下踏着的是什么步伐,手中,也只见一片模糊的虚影,待得老者绕着图案走了七圈之后,口中一声轻喝:“聚”。 便见老者布衣青衫的身上,抛飞出八八六十四块闪着迷蒙白光的石头,颗颗拳头般大小,方方正正,飞射入那错综复杂的图案之中。 紧接着,老者的身子竟是凭空而起,身上一袭青色布衫,无风自鼓,而后老者手中印诀一变,一层淡淡的如月辉般的光晕,便从老者的指尖亮起,星夜火烛一般,慢慢地照亮了全身,而空中的老者,全身则是笼罩在了一层轻纱般的光芒之中,看不清是啥模样,也分不清是做何动作。 而随着空中老者手中印诀的捏动,周围,也渐渐起了风,洞府之中的树木花草的生长之之势,竟是全都朝着老者的方向为之改变,这时,如果有人在水潭之外,便可感觉到,天地间的元气,此刻,全都朝着水潭之中聚集而来,大有风暴成形之前,汇八方之气的威势,尤其是那水中的天地元气,更是一股脑地向着洞府之内汇集而来。 突然之间,万物俱静。 天地间的元气,停止了汇聚,鸟儿,停止了鸣叫,河水,停止了流动,夜风,停下了游走的步伐,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 一切的一切,都停止了。 目光凝视,只见一道巨大的匹练,从天际远远地电射而来,如流星坠地,如虹桥挂空,霎时便穿进入了水潭之中。 然而眨眼之间,匹练消失,碧蓝的天空之中,兀自留下一道淡银色的轨道。 一切,又恢复如初。 那淡银色的轨道,随着风游走的步伐,慢慢的消散在了空气之中,一切,仿佛什么也没出现过一般。 鸟鸣,水流,风动,一切依旧。 而此时,洞府之中,老者身上的光辉,慢慢消失,而他,也从空中缓缓地飘落而下,捋了捋那长长的胡须,长舒一口气道:“这七星引月聚灵阵,总算是布置好了。” 之后,老者便御空飞到了洞府之外,来到了水潭上空。 手中印诀一现,指尖蓝光跳跃,不一会儿,便依照这里的水势布成了一个近乎天然的“水逸无形阵”,用来遮蔽这里所引起的天地间的元气异状。 随后,老者布置完这些,便折身返回了洞府之内。 而就在老者进入洞府之后没多久,四个人便御剑出现在了水潭的上空,三男一女,其中的一位老者,看起来像是这几人的长辈,而其他三人,则是恭敬地站在了那位老者的后面, 此时,只听那老者对着身后的三人说道:“照刚才天地元气的流动趋势来看,似是都朝着这里汇集而来,然而现在这里却又寻不到丝毫的痕迹,着实令人奇怪。”想了想片刻,过了一会儿,那老者便接着道:“此番异状,可能是某位前辈修炼之时所引起,这里定是那位前辈所在之地,想来这位前辈不想被外人叨扰,便在此布置了一个大阵,遮挡了气息,我等突然造访,却是有失规矩。” 而后老者便对着水潭躬身作揖道:“不知是水蕴宗哪位前辈在此修行,云清剑派天松子冒昧造访,还望前辈原谅,在下即刻率门下弟子离去,多有叨扰,前辈海涵。”却是老者刚才驻足之际仔细观察了刚才水潭周围的情况一番,觉水潭的四周像是被人弄了一个精妙的阵法掩护,阵法似是像水蕴宗的“水逸无形阵”,只是略有改动而已,而那阵法连他都看不清楚,故而老者判断那人必是水蕴宗的前辈,不然怎么会有如此修为来布置这水蕴宗独有的绝佳阵法。 道歉之后,那位老者便率着门下弟子离开了,不作丝毫停留。 至于那位老者,离开之时仍旧不忘对着身后的几人教导道:“以后你们在外游历,不可未经主人允许,轻易去造访他人的修行之地,那是修真之人的一大忌,若是主人因此恼怒,那便是杀了你,也没人会为你讨公道”一番言辞,虽然严厉,但是其中关爱,却是不由言说。 水潭之下,老者听完之后,沉默了许久,而后忽然哈哈大笑道:“水蕴宗,水蕴宗…….哈哈哈哈......天松子,不错........” 只不过,这笑,着实让人有些莫名其妙。 随后老者便反身进入了洞府之内。 进入洞府之后,那老者便径直来到了天沉的住处。 石洞之内,天沉正在一石桌之上看着东西,乃是一些老者要求天沉看的修真常识。 正在认真看书的天沉看到老者进屋之后便抬起了头,高兴对着那位老者叫道:“爷爷,你来了,这些东西我都看了,明天我一定能忍得住”,一番坚定,含在那稚嫩的话语之中。 原来筑基乃是利用一些外物强行将已经固形的经脉,丹田,识海等塑造成一个适合修真的体质,为以后的修真打下了良好的开头,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就是这个道理。 而强行改造筋脉,丹田,识海等,必然带来巨大的痛苦,撕经裂脉,易筋伐髓之痛可想而知,再者,筑基改造之时,人必须保持清醒的意识,以让自己的身体达到一个较好的状态,所以那筑基之痛,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的,即使有药物能够辅助,也只能克制,而不能全部减轻。 “好,明天即使再怎么痛苦,你也要坚持下来,我和大和尚为了给你筑基,已经准备了好久好久,如若筑基失败,那又不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此刻对于天沉的坚定,老者言语之中,也是说不出的沉重。 原来,天沉的丹田之中,不知为何,却是有着一团白色的东西,可能是天生使然,人之奥秘,无穷无尽,任凭大和尚和老道几千年的阅历,也是琢磨不清,而且老道想尽一切办法,还是不知如更加何妥善地解决这个团,毕竟,丹田对于修真之人而言却是最重要的,同时也是最脆弱的,丹田,也谓之紫府,稍微有些损伤,那么此人修真也就有着大坏处,后患无穷,不堪设想。 最后,老道和大和尚想到了用大和尚的六转紫阳炉为天沉筑基,用六转紫阳炉所产生的六阳烈火将那团不知名的东西炼化,同时利用那厉害至极的炉火顺便为天沉筑基,可谓两全其美。 随后老者手掌一翻,手掌之中,便出现了一朵七叶的莲状之物,七片叶子成莲花拱瑞之势,莲叶的正中间,闪烁着一团迷人的金光,叶子的边缘,水流般有节奏地韵动着一些不知名的物质,十分好看,而至于那莲花的下方,竟是凭空地跳跃着一小簇红红的火焰,仔细一看,便可现那火焰的中心,一小粒淡紫色的火焰静静地在其中燃烧着,凝聚着。 整朵莲花,看上去十分的诡异,却也是十分的好看。 待得天沉好奇万分,心中挠挠直痒地想要将这莲花抓在手中之时,老者已然将莲花收了起来,不知放到了何处。 一声叹息之后,老者便对着天沉说道:“沉儿,这是我和大和尚一起为你炼制的筑基法宝,名叫‘七叶泽莲’,明天我们就用它为你筑基,你今晚也不要再看书了,早些歇息吧,明早我来叫你。”虽然天色不是很晚,不到睡觉的时辰,但是老者依旧是坚持让天沉躺下,好好休息。 说罢,便起身离开了天沉的住处。 出了天沉的石洞,老者便独自一人慢慢的走在洞府之内的竹林之中,边走便停,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走了好大一会儿,将小小的竹林绕了数不清的圈数之后,老者突然转身走了开来,离开之时,口中念叨:“但愿明天一切顺利,去看看大和尚带来些什么消息。” 却是那老道口中的大和尚,已然来到了洞府之外,老者便迫不及待的迎了出去,还未走到洞府之口,洞府之外便进来了一个身着皂黄僧袍,脚踏草鞋,背上挂一破破烂烂不知打了多少个补丁的布袋的和尚,笑嘻嘻地看着老道说道:“老道,我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进来,你没有必要来迎接我吧,放心,一切都顺利,不用担心,只等明天,好好为沉儿筑基便是。” 老道听完,心中一畅,随后便和大和尚一起折身,走了进去。 第三章 六转紫阳 初晨的阳光,通过水潭,透进了洞府之内。 一束束的阳光,在水波的动荡之间,变得时隐时现,结界之上,像是被镀了一层金色的镶边,透过结界,依稀可以看到水潭之中的些许蓝绿之色,端是好看之极。 此刻,在洞府之内的空地之上,纵横交错的图案较之昨天也有了一些变化,细细的线条之中,多了一些水雾般的似液体一样的东西流动其中。 老道不知何时,早已盘膝坐在了空地中央,双目紧闭,两手置于双膝之上。 过了一会儿,当大和尚带着天沉来到了空地之时,老道紧闭的双眼,睁了开来,随后便慢慢站了起来。 “大和尚,我们开始吧”老道转身之际,对着大和尚淡淡地说道。 话完,老道便带着天沉退到了空地的边缘。 此刻,只见大和尚身上袖袍一挥,一个约莫寸许大小的紫色小炉便从大和尚的袖间飞了出来,迎风而长,瞬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炉鼎,炉鼎的上方,掩一三尺见方的炉盖,盖上留有六空,孔的周围,环绕着许许多多的古朴的花纹,呈圆状,依次向外排布直至绕满整个炉盖,炉鼎的鼎身之上,雕刻着一些不知名的花草,也有一些日月星辰分布其上,至于那些花草,估计是什么天地灵草之类的东西,炉鼎提手上,两只浴火的凤凰栩栩如生,展翅欲飞,与提手之上的火焰状图案交相辉映,如烈火凤凰,浴火重生般。 而后,大和尚便拿出了一株全身呈白色的植物,摘下了顶端的白色小花,对着老道伸了伸手,老道随即解下腰间的葫芦递给了大和尚,而大和尚接过葫芦之后,便从背后的布袋之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乳色杯子,随即将葫芦之中的美酒倒入其中。 不过大和尚倒完美酒之后,似是没有将其归还老道的意思,顺手便将其收入了背后的布袋之中,老道这时也不与他计较,只是无奈地摇摇头,显然是大和尚现了那是老道珍藏多年的好酒,顺手牵羊将老道的好酒收入囊中,以报老道的偷酒之“仇”。 收酒入袋之后,大和尚便“辣手摧花”,将乳汁一般的花汁,滴入了乳色的小杯之中,待的花汁滴尽之后,小杯之中,已分不清到底有多少的花汁,两样皆尽乳色,着实难以分清。 之后,轻轻摇动,使花汁和美酒混合均匀。 随后左右齐摇,上下翻动,一小会儿之后,杯中液体的颜色,奇异般的变成了翠绿之色,接着大和尚便将杯子递与了天沉,示意他将杯中之物喝了下去。 却是那株植物,名为麻魂草,号称灵魂也可以麻痹的灵草,用于止筑基之痛,那是再好不过,对于抵御筑基之痛,有着莫大的功用,不过这麻魂草却也不是十分珍贵,盖应其只能用于止痛而已,不过却也是难以寻找,老道和大和尚修道几千年也只不过才找到几株而已。 待天沉皱眉将杯中的花汁喝下之后,天沉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如烧炭,也不知是被那千年美酒醉的,还是那花汁的作用。 将杯子还与大和尚之后,老道便递给了天沉一颗火红的珠子,示意将其含在口中,用来抵御炉鼎之中炙热的火焰,以防火焰灼身,而后便让天沉脱下了身上的衣服。 接着大和尚僧袍一挥,炉鼎之上,炉盖翻飞,打了开来,老道手中印诀一捏,便将天沉缓缓送入了炉鼎之内。 “开始吧,大和尚”紧接着,老道挥手一抬,一朵金灿灿的七叶莲花也随着天沉进入了炉鼎之中。 “拙”,大和尚口中一声喝道,炉盖一关,双手一挥,炉鼎便徐徐升到了半空之中。 随着炉鼎的上升,大和尚手中左手变成了拈花之状,右手手指快的捏动,双膝渐渐盘下,呈坐定之势,而后大和尚的身子慢慢地凭空而起,待到身子与炉鼎齐平之时,大和尚手中的印诀又是一变,左手拈花之状消失,左右手一起捏动印诀,双手舞动呈圆圈状上下交替,身子在半空之中随着印诀的改变也绕着炉鼎呈圆圈状环绕运动,待绕炉鼎九圈之后,右手突然食指一伸,指向炉鼎。 炉鼎下方,“嘭”一声,冒出一团略显紫红色的火焰,火焰的下方,竟然也是无任何的凭借依托之物,凭空而燃,一如那七叶泽莲下方凭空而燃的火焰一般。 而这时,老道也动了,足下呈勺状游走,踏完七步,身子蓦然消失,出现在了空地的边缘。 沿着空地之上的线条,手指快的划动,在空中划出了一个银色的图案,与地面上的图案互相交映,之后一指,指尖一顶,便顶在了图案的中心,而后案随指走,对着地面图案一抛,口中一声“凝”,那指尖银色的图案,便向地面抛飞而去。 月银之色大盛,光华似阳,将要落地之时,瞬时变大,与地面之上的图案一契。 “七星引月,成”,地上图案,突然出一阵强烈的白光,图案的中心,一柱银色的光柱冲天而起,斗牛冲天,直射到了炉鼎的下方。 而这时,老道停止了手中印诀的捏动,抬头,看向了空中的炉鼎。 只见那银色的光柱打到炉鼎下方之后,随着月银之色的光华渐渐凝聚,鼎身下方,火焰也开始有了变化,由最初的略显紫色慢慢变成了一团绝大部分都是紫色的火焰,红中带紫,紫中掺红,火焰变为原来的两倍大小,跳动的频率也加快了起来。 待过了约莫株香时间之后,那紫红色的火焰突然一分为七,一大六小,六团小的火焰,沿着炉壁而上,缓慢的移动到了炉盖上方的小孔之处,“嗖”,一下子便钻进入了炉鼎之内,而至于那团大的火焰,则仍在炉鼎下方剧烈地燃烧着。 随后,老道来到了大和尚的身边,虚空而立,双手对着炉鼎快捏动起了印诀。 此时,炉鼎已然变得通红。 该是为天沉筑基的时候了。 随后,老道不慌不忙,捏动印诀,控制着炉鼎之中的筑基法宝“七叶泽莲”慢慢进入天沉的体内,为其洗筋易髓,筑就修真之基。 不过老道捏了一会儿之后,便停止了手中的印诀,因为那两人合力而为的筑基法宝,又岂是简单,此时老道便是让“七叶泽莲”自行为天沉筑基。 “大和尚,你说我们这样为他筑基,是否可行?毕竟这个方法以前没有人用过,我们是不是太冒险了?”此刻难得的安息之际,老道对着大和尚心有不宁的问道,语气虽然平淡,但是其中颤颤巍巍的担心之意,却是显出老道此时心中,颇不平静。 “无妨,无妨,前人没有用过的方法,我们就不可一用吗?你是关心则乱,天沉的身子虽然十分的怪异,大和尚我生平仅见,但我观他不是那福缘浅薄之人,此法必然可行。”看着老道一副慌张的模样,大和尚连忙安慰道。 随即双手合十,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便不再理会老道,也不知此刻大和尚是不是在为天沉向菩萨佛祖祈祷着些什么。 “那是老道我自乱阵脚了”听完大和尚的一番安慰,老道自嘲道。 “不好”,老道士突然一声疾呼之后,瞬间快捏动起了印诀,印诀如飞,一脸惊色。 却是此时,炉鼎之中的“七叶泽莲”霎间与老道失去了联系,七星引月,六转紫阳,似乎是过了老道的预想之外,炉鼎之中的火焰,此刻,已然大变,由六阳变为了七煞,七炎煞火。 此刻,大和尚也是不由大惊,手中印诀,急捏动了起来,但随着大和尚和老道印诀的捏动,炉鼎之中的情况,却是没有丝毫的改善,合两人之力,此时,竟是奈何不住这番变化。 炉鼎,此刻,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拙”,大和尚手中印诀一变,一朵巨大的闪烁紫金之色的莲花从指尖冒出,由小及大,由远及近,飘射到了炉鼎下方。 “阿弥陀佛”大和尚口中一声佛号,身上金光闪烁。 第四章 筑基 此时,老道手中,也是金光顿生,金光耀洞天,出刺目的光芒,恒星一般让人不敢直视。 右手一引,地面上从横交错的图案便霎时亮了起来,四周的天地灵气,快地朝着地面的线条汇聚而去。 而图案中心,那银色光柱则是由原来的三尺大小涨大到丈许见方,火色通红的炉鼎,被光柱笼罩在其中,就连大和尚所结的紫金法莲,在此刻,也被光柱夺去了金色的光辉,黯然失色。 炉鼎剧烈地抖动,这时也减轻了少许,炉盖上方,围绕炉孔的花纹慢慢地褪去了原来黝黑的光泽,仿佛是受到炉中高温的刺激,此刻也变得光亮起来,比起炉鼎火热通红之色,更是胜上了几分。 炙热的气息从炉孔之中袭面而来,如火山吐云一般令人难以忍受,而渐渐的,炉孔不断受到鼎内高温的烘烤,已不再是明亮,而是变成了火焰一般的颜色,仿佛随时可能化为火焰,一簇而起一般。 空气之中,响起了“噼噼啪啪”的刺耳声响,也不知是因为炉鼎之中热气的喷而产生的高温空气将空气灼烧的响,还是炉鼎不堪鼎内高温的炙烤而出的破裂之声,总之,后果不堪。 老道士和大和尚自取得这个鼎后,还是次生这种恶劣的状况,以前虽则有热气从孔中喷出,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剧烈,这般令人胆颤。 六转而丹出,现在早已不知炉鼎喷转了几次,六转早已过去,大和尚这个炉鼎之所以名为六转紫阳炉,那便是其独特的六转而丹出令人惊叹,一般炼丹都是一两转,四转五转已是少见,更何况六转,所谓六转,简单看来便是炉鼎之中的热气喷六次,炉转六次。 而此刻,在这么短的燃眉火燎之间,炉鼎却是不知转了几转,老道和大和尚饶是见多识广,此刻也是火烧屁股,干着急,不知所以然。 “炉鼎不知为何会温度急剧升高,也不知生了什么状况,七叶泽莲受不了如此的高温,我放心不下,还是进去看看吧”说完,不待大和尚有所回答,丹田紫府一亮,一个袖珍粉嫩的寸许小婴孩便从老道的身体之中遁了出来,迎着喷着灼人热气的炉孔,霎时扎了进去。 大和尚看罢,无奈,摇了摇头。 一入炉鼎,入目的,是略显紫色的火焰,一片淡紫色的海洋,火海之中,热浪翻滚,火浪滔天。 老道的元婴,在那火海之中,无疑便是一叶扁舟,驶入了滔滔的大海,仿佛随时可能被淹没,被覆灭一般。 炉鼎的底部,天沉闭目,盘膝而坐,身上的皮肤,皆尽潮红之色,身上,嘴唇之上,早已裂开了几道口子,显然是天沉不堪高温的火焰,身上失水严重所致。 一头原本乌黑的长,此刻更是变成了一蓬枯黄的“稻草”,火星寥寥,随时有可能燃烧起来,如若不是有着老道的集火珠护身,现在的天沉,恐怕早是一堆灰烬了。 而此刻,天沉,却是早已昏迷。 丹田之中,一朵七叶的金色莲花时隐时现,老道神识一探,大呼“糟糕”,现在的七叶泽莲,早已不是本来的样子。 只见七叶的莲花中心,诡异地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团状物,至于七片莲叶,则是合拢了起来,将那团天沉丹田之中诡异的圆团包裹在了中间,同时白色的团状物下方则是伸出了七条白色的丝线,仿佛管子一般伸入了莲花的中心下方。 莲子所在之处,七叶莲花则是在剧烈的颤动着,仿佛是为了摆脱圆团的控制,又或者是不堪那团状物的侵袭而激烈的反抗着。 但是显然,七叶莲花斗不过那团不知是何物的团状物,而至于原来处于莲台下方的那朵凭空而燃的火焰,此时此刻,已不知跑到了何处,也不知是不是早已被团状物所吸收还是跑到了炉中的火海之内。 “糟糕,再这样下去,也不知沉儿会变成什么样?”老道心中大急,火急火燎地来到了天沉的身旁,幼小的手掌一挥,一个青色的结界瞬间便将天沉笼罩在了其中,将炉中的火焰隔绝开来。 而后老道将掌悬空置于天沉头顶,遥对天沉灵台,却是想要用其高深的修为改变现在的状况。 然而奈何事与愿违,纵使本事通天,面对未知的变化,也会手忙脚乱,不知所措,不待片刻,老道便是一声大吼:“大和尚,快进来”。 原来刚才老道是将自己雄混的真元输入天沉体内,运用其庞大的神识控制着体内七叶泽莲按照自己的意愿变化改动着。 起初,圆团已被老道控制得十之**,差不多得手得势,基本已经失去了对七叶泽莲的控制,但是突然之间,似是受到老道真元的刺激,不堪受到控制,那不知名的圆团便起了变化,挣扎,一阵白光扎眼,片刻过后,原本核桃大小的团状物急剧收缩,眨眼间变得樱桃般大小,同时,随着大小的改变那团不知名的圆状物的颜色也是有了些变化。 此刻,已不再是乳白色,却是变成了截然相反的颜色,黑色,深黑之色,而且更加令人烦忧的便是,紧接着,七叶泽莲原本盛开的花瓣骤然收拢了起来,变成了一个花骨朵,含苞藏珠,将那黑色的不知名物体包裹在了其中。 这些变化,也仅仅是生在一瞬之间,待得和尚进入到炉鼎之中时,七叶泽莲和那团状物的变化已经完成。 看到如此莫名的变化,大和尚圆圆的大眼一瞪,“怎么会这样?”一声疑惑,道出心中无限的困解。 “沉儿,沉儿,沉儿……..”一次次的喊叫,一次次救解,昏迷之中的天沉,却是兀自没有醒来,不过幸好,没有性命之忧。 “现在该怎么办?“老道该是真的手足无措了,无可奈何地对着大和尚求助道。 “现在看来,只有你我二人联手,用自身真元为天儿筑基了,此刻天儿体内混有太多的元灵之气,再加上七炎煞火的烘炙,即使有着集火珠的保护,天儿怕也是承受不住,现在我们只有先借助那七星引月汇聚而来的天地元气为天儿梳理一下身体,不然待会儿筑基时,他的身体没有七叶泽莲的辅助,怕是承受不住筑基所带来的力量冲击,身体可能会因此而随时崩溃,而后,处理完那个怪东西后再为他筑基。”大和尚沉吟片刻之后,便对着老道回答道。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边梳理,边压制吧,最后再来为其筑基”老道摇摇头,便开始了行动。 说罢,老道袖珍的元婴便飞至天沉膝上,双手一抵,抵在了天沉的手掌之上,小手抵大手,而至于大和尚,则是来到了天沉的头顶之上,一颗舍利静静地漂浮在天沉上方,散着蒙蒙的金光。 大和尚乃是属于修佛一脉,修佛一脉,修出的自然不是老道那样的紫府元婴,而是那一颗小小的金身舍利,舍利虽小,却妙用万千,功用却也和和元婴差不多,乃是功法差异所致,就像妖修一脉修的不是修元婴,也不是修舍利,而是修他们所特有的内丹。 用自身的真元为他人筑基,那是一件出力而且很有可能不讨好的事,且不说为他人筑基需要强大的真元支持,无比凝练的神识为辅,最重要的是,需要的,还有那万般复杂的技巧,人体之构造,乃是这宇宙之中最纷繁复杂的所在,其中万万千千的筋脉,穴窍,稍有不慎,那后果便是不堪设想。 筑基,乃是初入修真之门所必须经历的一坎,除了需要他人的辅助引导之外,还有一点,那是必不可少的,那就是筑基之人至少需要达到先天顶峰,自身经脉贯通,穴窍洞开,一般的先天高手在俗世之中也是不多见的,哪个不是名垂千古的绝顶高手,而至于一般的高手也无非是后天的高手而已,先天对于世俗之中的人来说实在是难以逾越的一道坎。 而且即使得至先天顶峰,不得其法,终究是入不得仙家,得不得所谓的长生,所谓的飞天入地,最终归入黄土。 而至于筑基年龄,则自然是越早越好,但是,想要修到先天顶峰,即使在修真界中,也至少需要十年左右,所以一般修真之人的筑基年龄是十七八岁。 当然,修真界中也还是有那么一些天生的奇才,身具灵根,百脉通,百窍开,出生便可直接筑基修炼,不过那些孩子在茫茫宇宙却是中屈指可数。 而至于天沉的资质,却实在不是一般的坏,简直是坏道了极点,再加上天沉身体中还有那团怪怪的东西,若非遇到老道士和大和尚,天沉当初即使从鹰口下逃生,也几乎不可能修真,毕竟不借助外力,靠天沉自己修炼至先天顶峰,那都是一件通天的难事,更何况修真呢,因为天沉丹田,有着那团不知名的怪东西,又怎可修炼呢。(佛家筑基,也是须修炼至先天顶峰,只不过之后分支不同,所以所修也就不同,筑基之前,大都一般无二。) 天沉的筑基,也就这般开始了。 第五章 筑基成而丹田毁 不知不觉,时间悄然流逝。(..info) 突然之间,老道和大和尚同时睁开了双眼,不过不是露喜色,眼神之中,透露出的,乃是无尽的忧虑。 随后两人同时捏动起了印诀,只见老道手中印诀翻飞,“疾”,老道指尖一指,一道青芒从指间衍生了出来,慢慢的,渗进入了天沉体内,如尖针入肉一般,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待得青芒进入天沉体内之后,那条连接着青芒的丝线般的丝状物也随着青芒进入了天沉体内,在天沉体内,一同化为了一条青色的小溪流,在筋脉之中,慢慢地循环流淌开来。 而此时,大和尚的印诀也已然完成,只见大和尚手中,又是一朵莲花盛开,只是,这朵莲花,已不再不像以前那朵一样闪烁着金色的佛光,而是闪烁着紫色的光芒。 而且这朵佛莲有着九片莲叶,莲分九叶,随后,莲花慢慢的从大和尚手中飞了出来,没有像原来一样慢慢变大,而是慢慢地变小,待进入天沉得头顶之中时,已变得如同几乎肉眼不可见,若非散着紫色的光芒,那一点紫芒,只怕是看不到这朵小小的莲花了。 莲花入脑,至识海,便漂浮在了天沉的识海之中,而后莲花旋,变大,待变到占据了约莫天沉识海的五分之一时,停止了转动,九片莲叶的叶尖,分别流出了九条细小的紫色丝线,而后便如同老道的青芒一般,从识海之中慢慢地向着身体的各个部分流动开来。 随后,老道的青芒和大和尚的紫色细流终于汇聚到了一起,但是令人惊奇的是,老道的青芒和大和尚的紫芒并没有出现排斥,出现相互争斗。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所修炼出来的真元佛元自然也是不相为谋的,但是此刻,两股不同的真元佛元却是反而融合在了一起,光芒大盛,汇聚在一起,继续向着身体的各个部分流动而去,而且更令人费解的,便是两人真元佛元汇聚而成的真元流没有衰减的趋势,反而却是相互促进一般,威势大增。 随着那汇聚在一起的真元慢慢地在全身流动,真元越聚越多,渐渐地,便将天沉得筋脉填满了起来。 随后,增长之势不减,继续汇聚,却是老道和大和尚有再次出青芒,再次指尖生莲,如此循环,随着真元的增长,真元的流动之势也不再是原来平缓的流动,而是变得急了起来,而且流动之时,流动之状也变成了螺旋状。 也不知过了多久。 随后老道和大和尚一声大喝,“筑”,只见那游走全身的真元竟是一股脑地回到了天沉的识海之中,却又不是丹田紫府之内。 筑基,难倒筑的是识海? 却是刚才为天沉梳理身体筋脉之际,二人已与天沉丹田紫府之中的不知名物体争斗许久,动不得那物体分毫。 丹田之中,老道大和尚二人之力竟是奈何不得那团东西,二人无奈,天沉,唯有佛修一途可选,老道二人唯有痛惜地放弃了天沉修仙一途,转而为天沉筑基,筑佛修之基。 佛修,修的乃是舍利,舍利凝结于人之识海之内,自然,这筑基筑的,便在这识海之内。 随后只见那股紫青色的真元流慢慢的汇聚于天沉识海之内,缓慢的,塞满了天沉的识海。 而后,老道和大和尚同时一声大喝,“凝”,只见那塞满天沉识海的真元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急收缩变小,最后,竟是汇聚凝练成了一小滴“水滴”,漂浮在了天沉的识海之中。 同时,一朵若隐若现的佛莲,出现在了天沉那识海之中的那小滴真元之下,佛莲托元。 这朵佛莲,自然是合老道和大和尚之力凝结而成的筑基法宝,功用与他七叶泽莲一般,只不过,这真元法力,仓促之间凝结而成的筑基法宝比起那事先完成的筑基法宝,却是差上了一些,不过,也差不了多少。 而至于天沉原先的筑基法宝“七叶泽莲”,则早已失去了效用,与那团不知名的怪东西纠缠在了一起,不分彼此,成为一团废物。 此时,天沉的筑基差不多已然完成,而此刻天沉身体,与着原来的身体,自然是有着天差地别。 百脉通,百穴开,灵根生,虽然不是修真的绝佳之资,但也是上佳之资。 “现在,把那个怪东西封印了吧,天沉筑基也就完成了。”,说完,老道手臂一挥,将笼罩在天沉身侧的结界撤销了开来而,而后,老道手中印诀一捏,“聚”,口中一声长喝,炉中的火焰便霎那间聚集到了一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随后老道手诀一变,指尖紫光乍现,硕大的火球一时间变成了一朵小小的火焰,一朵小小的紫色火焰,而后,手诀一引,那朵火焰便窜入了天沉的体内,进入天沉体内之后,便来到了天沉丹田之内的那团怪物体的下方。 “疾”,老道突然又是一声大喝,脸,霎时涨的通红,这时,大和尚也加入了封印的阵营之中。 一手抵在了老道的背后,将自己的佛元输给了老道,这次封印,容不得半点闪失,老道二人不得不出尽全力,加大了真元的输出。 那朵小小的紫色火焰,在老道和大和尚的共同努力下,终于是慢慢地变成了深紫色。 随后,老道和大和尚牙间一咬,从怀中掏出了一颗丹药,扔入了口中,继续控制着那团圆状物体下方的火焰,凝练着。 也不知时间是过了多久,老道和大和尚口中的丹药换了一颗又一颗,突然,“嘭”一声,那紫色的火焰在天沉的丹田之内如同浇油之火一般,一下子窜了起来,将七叶泽莲和那团圆状物包裹其中。 而此时,老道和大和尚又是一声大喝“拙”。 七叶泽莲,在火焰一触之下,顿时化为一滩液体,流散开来,老道生出一道真元,快将其包裹,送出了天沉体外。 “果不其然”,此刻,大和尚一声轻呼,叫了出来,却是一道青色的液流,从把团不知名的物体之中,散了出来,将樱桃般大小的圆状不知名物体,紧紧的包裹在内,青色之外,紫色火焰,奈何不得分毫。 “也只有这样了”老道一声长叹,随后二人手中,各自凝印。 “结”,紫色火焰,化为蛋状,将那团不知名的团状物包裹其中。 “封”,随后一青,一金,两道不知名的图案缠绕相交,汇聚在一起,青金之色大盛,图案一隐,便隐入了那团紫色火焰之中。 “成”,老道又是一声大喝,只见炉鼎之外,七星引月聚灵阵,“轰”一声,响彻天地,化为飞尘,地面一片狼藉。 紧接着,灰飞狼藉之间,“崩”一声,那巨大的银月之色光柱,迅收拢,而后汇聚成一点,一点银月色的光粒,一溜烟地进入炉鼎,射入天沉眉心,隐入了那识海之中的真元滴之中,不见踪迹。 良久。 “我们这算是成了,还是没成?”老道一声叹道,幼小的紫府元婴,此时,托着一个与元婴一般大小的火红果子,灵气盎然,一双小眼,望着炉底盘膝而坐的天沉,透出无尽的惋惜。 “我也不知,事与愿违,没想到这番筑基与我们原先预料的,竟是差异如此之大。”大和尚也是随声附和道,“那白色不知名的怪异物体,这朱果….唉…….” “走吧”随后,大和尚带着已然昏迷的天沉,出了炉鼎之外。 筑基成,不过这丹田紫府,恐怕是毁了! 第六章 规矩 距离天沉筑基,已经过去了几月有余。(..info无弹窗广告) 至于那团不知名的古怪东西,则是仍然还占据着在沉丹田中心。 而那里,正好是便是修仙一脉所修元婴的所在,那团古怪的东西一日不除,天沉便一天不得修炼这仙家一道,从此仙路渺渺,天沉,也只能是个佛修之人。 但是,虽然天沉的丹田筑基失败,不过天沉的识海,却是筑基成功了,一番出乎意料之外的筑基使得他的识海变得与原来有着天壤之别,所谓一个天,一个地,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原来天沉的识海是潭小小的水潭的话,那么现在天沉的识海,则是变成了一波荡漾的湖泊,广阔而深沉。 这样的识海,修佛,那是再适合不过了。 修佛一脉和修仙一脉,功法虽说不是截然相反的道路,但是自然也是有所差异,修仙讲究的是通过自身来沟通天地,引天地间的一切力量为己用,修仙,简单而言,修的便是那引天地之力的方法,身体只是那操作的指挥官,只是一个媒介而已,故修仙一脉最讲究的是融于自然,悟于天地。 而修佛一脉,则是有所不同,修佛,注重的是自身的修养,自身的感悟,修佛所奉承的佛祖“天上地下,为我独尊”的无上箴言中,“我”,并不是指的自己,而是指的我们人类本身,天地之间,什么最大,那便是我们万物之灵长的人。 修佛最重的,便是是修心,修自己的本心,修自己的真心,本心真如,修佛,就是以自身心境的感悟来提高自身的修为,修佛一脉,一向以慈悲为怀为自己的第一要则,所以修佛的功法大多是点到即止的,没有修仙一脉的那样借天地之力,破坏力极强。 修佛修心,功德自在,佛道自天,凝结舍利,金身舍利,便是在识海之中形成的。 修佛一脉,最终的修炼,便是修炼自己。 然而仙路漫漫,世间,又能有几人成,天道凶险,飘渺无踪….. 一切都是各安天命,自得自求,他人,是无法给你太大帮助的,最终在这荆棘仙路上,能走多远,看的还是你能寻到哪里,坚持到哪里,走到哪里。 这天,老道和大和尚来到了天沉得房屋之内,房屋之内,石床之上,天沉正在熟熟地睡着,至于老道和大和尚的到来,一点都没有影响到他那甜甜的睡眠。 看着熟睡的天沉,老道久久不语,,似乎是没有看过一般,看了一眼又一眼,最后,老道叹息地摇了摇头,来到了天沉床边,轻轻地拍了拍天沉的身子。 天沉,睁开了朦松的睡眼,看到来者乃是自己的老道爷爷,便直起了身子,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用断断续续,胡囵不清的话语对着老道问道:“爷爷…恩…找我有什么事….啊…”说着,天沉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接着说道:“是不是要教我那会变东西的法术了,也就是你讲的那个什么修真啊?” “是,大和尚和我今天打算教你功法,你还不起来!”看着那懒懒洋洋的天沉,老道笑眯眯,和蔼地回答道。 “好的,我马上就起来”,说罢,天沉一下子便从床上翻身而起,度之快,动作之捷,哪里还能见到刚才那嗜睡的样子,跳下床来,天沉便急急忙忙地胡乱穿好了自己的鞋子,用手揉了揉眼角,急切地说道:“爷爷,现在开始教我吧,我准备就好了。” “不慌,不慌,你先把脸洗好,再去出吃点东西,然后来竹林之中找我们”,“好的”不待老道说完,天沉就“嗖”一下跑出了自己的房屋,当真是迅捷如飞,也不怕那还没穿上,拖着的鞋子让他绊个大马翻。 片刻,洞府之内,郁郁葱葱的竹林之中,老道和大和尚,并肩而立。 老道手中,捏着一个古朴的布满黄色花纹的似牌似简的东西,而后,似是若有所思,语带沧桑,略有感叹地说道;“转眼间千年已过….唉…” 随后,老道便将牌子收了起来,拿出了一柄小小的玉剑对着大和尚道:“昨晚,玉剑道人来的,你看看吧”,说着,便把玉剑递给了大和尚,不待老道递过去,大和尚从怀中也拿出了一柄同样的玉剑道:“我也知道,玉剑道人也来给我了,就在昨天…”话未完,却是断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举目而望,大和尚的一双圆圆眼睛,此时,也不知望向何处,一双眼,凝深似海,深得,不能让人看清此刻大和尚心中,在琢磨着些什么。 而后,老道和大和尚同时收起了玉剑,原来不远的竹林边缘,天沉已然来到。 “爷爷,开始教我吧”老道看了看随便顺手拿了个果子,迫不及待的天沉,沉声道“不是我教你,是大和尚教你”。 “啊,不过那也差不多,只要会变东西就好了,会飞就好了”“当然能了,大和尚我的本事比你爷爷的还大呢!”看着天沉无知的模样,大和尚便对着天沉诱惑道。 “真的吗?爷爷”,天沉扬起了头,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老道问道,“是的,大和尚某些本事比我的还高”,“某些”天沉嘀咕了一番,而后又继续向着大和尚问东问西了。 似乎是问得满足了。 “那好,我就和大和尚爷爷学习了,不过,我也要和爷爷学,两样都学,不是更好吗?”贪得无厌,西瓜芝麻皆想得的天沉刚刚说完,老道一个指头,便敲在了天沉得脑袋上,当然,老道是不会用力的,他怎么舍得,“你这个小鬼头,学一样就够你学一辈子的了,还要贪心,不是我不教你,而是你不能学我的功法,你丹田怪异,现在连我都不知是什么状况,所以你最好还是暂时和大和尚学吧”。 “我就要学,我就要学,不然我把你的胡子拔得一根不剩”说罢,煞是不满的天沉便扬起了小小的拳头,颇有其事地示威道。 “好吧,好吧,我教你,不过你先和大和尚学好他教你的东西,然后我才会教你的”听完天沉耀武扬威的威胁,老道便对着天沉妥协道。 “那好,没问题”既然能学两人本事,天沉便爽快地答道。 待得老道和天沉争论完,一旁的大和尚便对天沉说道:“天儿,随我来”,之后独自一人走向了竹林深处,而老道,则示意天沉跟了上去。 至于他,则是没有跟了上去。 “天沉,你真的心甘情愿和我学功法吗?”临阵之时,大和尚突然严肃地问着天沉道。 “当然”,天沉干干脆脆地答道。 “那好,天沉,我传你的,便是我们朗木一脉的功法《菩提心诀》,日后如若不经得我的同意,你不得将这门功法传给他人,包括你的老道爷爷,我将来传给你的朗木功法,你也不得私自再传给他人,若是不然,日后,我会亲-自-处-绝-你-的”,说到这,一样慈眉善目的大和尚,似二月天气一般,说变就变,霎时变得严肃了起来,语气之厉,与往常的和善大不相同,话语之中,说不出的威怒,仿佛带着无尽的怒火。 怒火,烧的厉害。 一阵严声喝厉,把天沉那红彤彤小脸,吓得煞白,一双小手,紧紧地捏着衣角,塌拉着头,也不知被大和尚吓得如何。 不过片刻,天沉便抬起了头,点了点,低声道“好,沉儿我一定不会私传给他人的”。 虽然天沉乃是孩童,不过一些修真界中的常识还是能够稍微知晓一些,功法,最忌的便是泄露,只不过此时,似乎是被老道吓了失了平日的聪敏,天沉却是没想倒此刻学了大和尚的佛修之法,日后,又怎么能够学老道的修仙之法…. 而后,大和尚似是意识到了什么,脸上怒容,慢慢地消失,变得和平常一般,笑眉横展。 随后,大和尚手一翻,手中便出现了一个紫色的玉简,递给了天沉,温温和和地道:“这,便是我朗木的《菩提心经》,你先学会怎么看吧?等你学会怎么看这玉简,我再教你修炼”“要用心去看,用心…,给你一天的时间,你自己去感悟吧”。 随后大和尚便走出了洞府,留下天沉一个人,孤零零单手托腮地在石桌之上拿着那紫色的玉简呆。 一天,悄悄地溜走了。 当老道和大和尚再次来到洞府之内的时候,却是被眼前的境况惊呆了,眼前的,那里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天沉,原本洁净整洁的白袍,现在,却是变得这里一块黑,那里一块褶皱不堪的,一头梳的齐整的乌黑的长,此刻,变得像一团乱乱的线团,一双小手,在自己的梢之间,来回地挠动........ 也不知这一天之内,天沉,是怎么度过的,苦思冥想?抓耳挠腮?还是痛苦折磨? 大和尚自是知道天沉自从昨天到现在,就没走出过自己石洞一步,而老道和大和尚,却也是没有去叫他,修真之人,总要面对无数的困难,不可因为一点小事而放弃,天沉没有放弃,令老道和大和尚十分欣慰,因为这是一件天沉不可能完成的事,一件没有开始修行的人无法完成的事。 一个没有神识的人,如何去读取玉简中的内容。 不过,这也不是大和尚故意为难天沉,而是,此乃是朗木一脉传下来的古怪规矩,门下弟子,入门传功之时,需自己一人拿这传功玉简,阅上一阅,一阅三天,任何人,不得打扰,这等规矩,自朗木一脉出现之时,便传承至今,虽然如此古怪,不过朗木之人,也还是遵循古训,传承至今,只不过此时,大和尚却是不打算让他阅上三天,而只是一天。 此刻,老道和大和尚并排着走近了天沉的石洞,“天沉,不要看了,你是看不到里面的内容的,过来吃几个果子”,说罢,拿出几个果子,递给了天沉。 然而天沉,却是没有站起身子,而是仍自拿着手中的玉简,头大如斗地对着老道问道:“爷爷,天儿是不是十分的笨啊,我都看了一天了,还是不知道里面写什么,我是不是不能修真啊?” “怎么会呢,天沉,其实那玉简你是不可能看到的,你现在还不能产生神识,自然无法达到神识外放,进入玉简之中,观看其中内容,你只要修炼一段时间之后,便能看到了”,“那大和尚爷爷为什么要我看啊?”天沉甚是不解。 “这个,乃是你朗木的规矩”对于天沉的疑问,老道如实解释道。 “规矩?”天沉暗自嘀咕道,怎么有如此古怪的规矩。 而就在天沉嘀咕之际,老道和大和尚,突然动作一致地手腕一翻。 各自掌中,同时出现了一副卷轴。 两副画卷,与以往二人常常拿出的灵气逼人,宝光闪闪的物品不同。 平平淡淡,无光无色,普通的很,也不知到底是何物。 第七章 两幅画卷 老道手中的画卷,不同于大和尚的紫金色画卷,尺许卷轴,略显青色。 卷轴的一端,一条紫色的云霞流苏垂下,飘逸的垂动,古朴纹路,沧桑的气息,一股厚重,一种悠远,一卷历史的沉重,丝丝散着,厚重,深沉…..老道,托着的,似乎不是一副画,不是一个卷轴,他托着的,乃是一副远古历史的沉重书写,乃是一轴浩瀚天地的描摹。 平凡尽头,却是不平凡。 卷轴的轴柄上,簇簇花纹,点点环绕,乍看之下,乃是朵朵白云,然而凝神细观,朵朵云雾彩霞,却又变成了盏盏圣洁白莲,祥云尽显,烘莲而上,端是气象万千,令人称奇。 轴展,画现,卷如人高! 泛黄的绸状画纸上,褶皱青衫,垂肩长,三缕长须,慈祥眼神,温和神态,画上的,乃是一位老者。 一位看似修道之人的老者。 右手,捏一柄黝黑长剑,长剑之上,却是空白,没有一丝花纹。 更甚,便是此剑,乃是无锋,却是一把钝剑。 说是一把剑,那确实是有些勉强,论作一看上去略微像剑的铁条可能还适合一些,黝黑的长剑,无剑托,有的,也只是一个孤零零的剑柄而已。 整柄剑,看上去是那么的不伦不类,让人不敢恭维。 至于左手,则是手捏一柄与衣服一样同是青色的拂尘,颜色有别于一般的白色拂尘,青柄青丝,端是怪异。 这,便是老道手中的画卷。 而至于大和尚手中的画卷,则是一副紫金色的卷轴,同样的一条紫色云霞流苏垂下,同样的悠远,深沉,画卷之上,也有着同样云般莲般的花纹,一道道的花纹,沿着卷轴的卷柄铺展开来,零星的点缀在黝黑的卷轴之上,连成一片,一片云海,,云海翻腾,一片莲海,朵朵生莲。 但是,此幅画卷之上的,已不再是那青衫老者,而是变成了一个身着皂袍的和尚。(..info好看的小说) 没有大和尚那么的体态丰臃,没有大和尚那般的破破烂烂,“低人一等”,但是相同的是,画中之人与大和尚皆是手中一串佛珠,背上一个补丁落补丁的布袋。 画中和尚,结禅定印,盘坐于一莲台之上,九叶莲台,却是佛家的至上法莲,佛莲九叶,为之最上,这九叶莲台,也只存在于传说之中,所谓的九叶,并不是指具体的莲叶数目,而指的是莲叶之上有着九条金色祥云状的花纹,状如莲花,此谓九叶之所指。 天沉仔细看了又看老道和大和尚手中的画卷,“端详端详”之后,便眨着一双小眼,疑惑地对着老道问道:“爷爷,怎么我看这两幅画中的人那么相似,是不是同一个人啊?” “画中的,本来就是一个人而已,只不过穿着不同罢了”老道简练地答道。 “沉儿,伸手指”待得天沉伸出手指,老道指尖青光一闪,天沉指间,便冒出两颗小小的血滴,飞快的射到两副画卷之上,慢慢的,没入其中,而后老道伸手一摸,天沉指间的伤口便很快地消失了踪迹,仿佛他的手指,刚才从未流出过血一般。 两幅画卷,鲜血一点,便霎时变成两道青色和紫金色的光芒,飞快地窜进了天沉的丹田和识海之内,消失不见。 “沉儿,这是我和大和尚以前游历时偶然得到的两件法宝,现在便传给你了,他对你的修炼,有着莫大作用,其中功用,你以后自会知道,这两幅画卷,大和尚给你的那一幅,对你大有用处,至于我给你的那幅,对你,则是没太大的作用,以后有时间你找个可靠的人把它传下去吧.....不要让它埋没了…”沉沉之声,出自老道之口。 “爷爷,你自己去找传人啊,我不会找的,再说我还要自己去玩呢,我没时间”天沉听到老道想要占用自己的玩乐时间,便立马着急不干地辩解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无需多说,等以后你不想玩的时候,你再去找便是,至于现在,不急不急,你先收着这法宝,就当爷爷给你的礼物”听到天沉淘气的话语,老道便对着天沉耐心地又解释道。 画卷已传,便是传功。 “沉儿,现在我正式传授你我朗木一脉功法,你现在坐下”大和尚说完,老道便独自走出了石洞。 石洞之内,只留下大和尚和天沉二人。 待得天沉坐下,大和尚突然手指法诀一捏,闪烁着紫金色光芒的中指,指向了天沉眉间。 紫金之光大盛,昊如旭日。 天沉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此刻,仿佛被强硬的塞进去许多东西,脑袋昏昏晕晕,迷迷糊糊的,一下子之间,仿佛涌进了许许多多的东西,有片段,有文字,有图画,昏昏沉沉之中,天沉感觉,仿佛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久得让他都忘却了时间的存在,唯一留在记忆之中的,只有那种难受折磨般的感觉,一颗脑袋,胀的令他难受之极,不知东南西北在何。 大和尚指尖,仍旧是紫金之光闪烁,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而天沉,最后,终于是承受不住,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石洞之外,碧绿的竹子在微风地吹拂之下“沙沙”作响,挺拔直节的身子在绿叶的伴奏之下,略显僵硬地摇摆着,不过,这僵硬的动作却丝毫不会让人觉得生厌,竹子有节,这又怎么能怪他呢。 他的身子,自是无法与那柔顺的柳树相比,那唯有的一身翠绿的叶子,当然也是无法与那绽放娇艳花朵的花儿相比美;但是试问古今,又有几人喜欢柳而多于竹呢,竹之美,便在于那挺拔的直节,正直,铮铮骨气,为人所喜,所爱,所向。 人之一生,又有几人,能像那直立的竹子,立于天地间,从来未曾低头弯却过! 一人,一竹,就那么静静的直立在那! 竹林之中,老道独自一人,直直而立,手上,仍然是拿着上次的那柄玉剑,手指划动,不断地摩挲着。 时而低头沉思,时而摇头晃脑,心事重重,烦事萦绕心头,难解难解。 “罢了,罢了,一切随命,就看各自的造化了”老道似是想了开来,心中之疑惑顿解,突然突然自言自语地说道。 纠结在一起的眉头,已然展开。 此刻,大和尚也已从石洞之中走了出来,满头大汗,珠如豆大,显然是刚才为天沉传法,耗费了太多。 “总算是完成了”,宽大僧袖,摸了摸头上滚滚直下的汗珠,高兴地对着老道说道, “沉儿怎么样了?”虽然大和尚面带喜色,但是老道还是忍不住担心地问道。 “无妨,他已被我弄睡了,这一次他接受的东西太多太多,也够他慢慢消化的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不过随后,大和尚接着又说道,“这次,我差不多将我一生只所学,都传授于他了,我不将它弄睡,他能承受的住着,那才真是怪了呢,虽然这样,是有些急功近利了,但是也没办法,不过我在他识海之中下了禁制封印,也不算太冒险吧”。 老道一喜,不过却是没有任何言语。 “我们什么时候走?”沉默片刻,大和尚开了口,询问老道道。 “等他修炼一段时间吧”对于大和尚的这个问题,老道虽然不喜回答,不想回答,但是,最终还是无奈地回答了。 “也是时候了”一声叹完,老道独自向着竹林外走去。 这次,天沉沉睡的,还算是久吧,三天三夜,三天过后,当天沉醒来之后没多久,便又再次睡了过去,原因无二,这次,换成了老道给他传授东西,同样的方法,不同的东西,当老道传完之时,天沉也同样陷入了沉睡,相同的迷迷糊糊睡了三天。 但饶是这样沉睡休息了几天,醒来之后,天沉的脑袋,依旧是如同伶仃大醉一般,脑袋疼痛难忍,原本好动的一个小孩,此刻,被这呛得够累的,整天懒洋洋的,死气沉沉。 是天,初晨的阳光才刚刚从水潭上透了进来,显得是那么的温和,那么的和煦,老道和大和尚,一起来到了天沉的石洞之内。 石床之上,天沉盘膝而坐,双手呈拈花状置于双膝,口微张,也不知是不是是在修炼功法,似是感觉到老道和大和尚走进了洞府,天沉睁开了微闭的双眼。 “天儿,来这边坐下,我们为你隐藏一下我们那天给你的两副画卷,还有就是你那怪异的丹田”,进入石洞,老道便直接对着天沉吩咐道。 听罢,天沉却是没有如往常一般活蹦乱跳,兴头极高的奔向老道,而是乖巧地来到了老道面前,在石椅上坐了下来,也不知是不是前几日那般强塞此刻已然留下一些“后遗症”。 在老道的示意下,天沉伸出了两只小手,随后老道和大和尚各出一手,与天沉得小手对接在一起,老道的另外一只手,则是印在了天沉得丹田之处,至于大和尚的另外一只手,却是印在了天沉得眉心之处。 青光闪烁,金光照耀,霎时将洞府映照的霞光异彩。 原本那天传给天沉画卷之时,老道和大和尚便打算为天沉行这敛息融宝之术,用于隐藏自身的法宝所散的气息,同时也用**力,帮助天沉与法宝融合相契,只是那时老道和大和尚刚刚强行将画卷从体内逼了出来,与自身血脉相连的法宝,彻底切断联系,就算是老道和大和尚修为高深,那样,也是大有损伤,便无法再为天沉施法。 修真界弱肉强食,难免会有人记挂着天沉身上的宝贝,隐藏也是一种必要,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自然还是小心为好。 第八章 离去 雨后晴天,碧空如洗,时而飘过几朵白云。 无边无际的天空,瓦蓝瓦蓝,显得那么的寂寥空旷,偶尔,一只只飞鸟,从头顶掠过,让人凝望的天空的眼中,多了一些生气,多了一丝活跃,雨后初晴,心中自然而然,便也多了几分恬静。 春天的脚步,不知不觉,已然到来。 春,在叫了。 叫的这些鸟儿,也躁动了起来,心中一团火热,在追逐着些什么。 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然停息。 天,此刻,放晴了。 沾衣欲湿杏花雨,然而在这丛林深处,水潭之边,沾的也不知是春雨,还是这飞瀑直下所溅起的水雾。 水潭边上,一青衫老者,横笛直吹,一管小小的青色竹笛,在他的口中,有如天籁,竟是那么的令人陶醉。 时而奏出连音,时而断音,时而颤音,时而滑音,时而舒缓、时而平和,时而急促、时而跳跃…时而清溪潺潺,时而高山流水,时而如沐春风,时而秋水似眼…. “.隆隆”之响的瀑布声,此刻,竟是被这轻轻的笛声,所掩盖,一切声响,此刻,都尽失色。 一曲终了,让人宁静。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老者手中垂下的笛子,又缓缓拿了起来,彷佛万钧,沉重如山,轻轻地将笛置于嘴前。 曲出。 却不是刚才的春意盎然,轻快明了,令人恬淡,天地之间,一下子,寂寥无声。 万物,似乎都在聆听,笛声悠悠,此刻,却是如箫声一般宁静幽深,沧桑古远。 一根竹笛,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的故事,又仿佛,在书写着一段凄美婉凉的美好。 潭水,不再轰轰作响;瀑布,不再水雾飞溅;鸟儿,不再展翅高飞,万物,都变得沉寂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又都是那么的不自然。(..info) “何处问卿名,何日卿再来,往事,已然成追忆,唉……..”停笛,老者一声叹息,无尽怀念,无限追忆。 而后,笛声一转,却又是又恢复了原来轻快的曲调,老者手指,在竹笛孔间飞快的舞动,欢快清远,与刚才的曲调截然相反,笛声婉转清兮,令人大感舒畅。 如若刚才的曲调是一则长长的往事诉说,令人不堪回,那么现在的轻快明了,便是那一纸小小的清诵,轻快,惬意。 一曲终了,老者收起了竹笛,背负双手,独自站在了水潭边上,任凭激荡的潭水,弄湿鞋角。 雾锁长桥,白云遮日,烟雾弥漫的长桥之上,一个美艳的妇人,独自站在那里,长桥下方,是深不见底的绝崖,阴冷的寒气从沟壑之间蜂涌而上。 妇人衣角,随着寒风“嗖嗖”吹拂,在空中一荡一荡,薄纱着身,寒风之中,静静伫立。 长久长久,犹自未知寒,仍是独自望着远方,似乎是在眺望着远方的人儿! 此时,一个绿衫女子,向着妇人这里奔了过来,唇红齿白,玲珑娇小,略显稚嫩青涩的脸上那可人的模样惹人怜爱,若是再过上那么几年,任谁不会怀疑此女必是一方倾城的俏人儿。 “师傅,原来你在这儿,师姐说你在这,我便来寻,果然”看到长桥之上的妇人,那娇小的女子边跑边道。 “有事?月儿”那妇人开口道,一般,若是未曾有事,自己的弟子是不会这个时候来打扰自己的。 “云清剑派的天松子师叔来访,师姐将他们迎到了碧竹轩,现在师姐叫我前来喊师傅去会客”。 “好的,那走吧”听完弟子的汇报,那妇人便走下了桥,和那位名叫月儿的子弟一起离开了。 “老道,又在想他了?”此时,大和尚来到了老道的身旁,看着老道一副心事在怀的样子,便对着老道问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再不走,就没时间了,还有沉儿….怎么办?”,兀地,大和尚问起了这个问题。 “等一下就走吧,此时此刻,沉儿,也该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了,”紧接着,老道便又说道,“我不打算现在让他就去郎木寺,那朗木寺中,都是一群大和尚,若是现在让他去了,反而对他不好,他反正是修你朗木一脉的功法,迟早是你郎木寺的人,也不急在一时让他入门,再说,他又不是随你当和尚的。” “什么,沉儿,他才六岁!”听到老道准备让天沉一人生活,独自修炼,大和尚心中,惊诧之极,担心之极。 毕竟,天沉,此刻,也就是个孩子而已,莫说修炼,单是他自己一人生存,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事。 “你又何必大惊小怪,我自有我的打算”说完,老道便神神兮兮地对着大和尚解释道。 ………. “匆匆一别,也不知下次回来,会是什么时候”,老道一声叹息,随后两人都进入了洞府之内。 这次,不知归期何几。 可能是受了老道的影响,生**竹,天沉也是如此,就连修炼,天沉也选择在了竹林之中,比起洞府之内,清净自然了许多。 竹林之中,凉风习习,竹乐阵阵,天沉在那盘膝而坐,闭目修炼了起来,修炼,贵在持之以恒,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天沉在老道和大和尚的严厉的督促之下,却也开始努力养成自己修炼的好习惯。 “天沉,歇一会吧,我们和你说件事”进入洞府之中,老道和大和尚便来到天沉身边,拍了拍天沉肩膀,说道。 “天儿,我和大和尚要外出办一件十分重要的事,等一下就走,这次一走,也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也长大了,以后的日子,你要好好自己照顾自己了,我们不在你身边,你自己多保重”虽然不想说,虽然不愿说,但是老道最终还是说出了心中那些让人不舍的话语。 “沉儿,你以后修炼,切忌急功近利,修炼,不是只是一味的自己一人躲在一处埋头死死地苦练,修真之人,逆天而行,需要的,是各种各样的磨砺,只有历尽千般磨砺,方能成为人上之人,而且,修真之人,更需要的,是出去与那天斗一斗,与那地斗一斗,”此时,却是大和尚也说出了自己心中那难舍的情,道出了那浓重的护犊之情。 随后,大和尚伸手一捞,便从背后的破烂布袋之中,拿出了一个紫色小鼎,递给了天沉,此鼎,正是那六转紫阳炉,而后,大和尚又接着说道:“多用用这炉鼎,这样,对你修炼大有益处,这里面,有些材料,也一并给你了,此鼎我已经为你祭炼过了,上面附有我的一丝神识,你现在也可以使用,只需滴血认主便可……”仿佛欲言又止,大和尚嘴角动了动。 不过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一枚黑色的戒指,此时,递到了天沉手中,却是老道将自己的储物戒指摘了下来,给了天沉,“沉儿,我要给你的东西,全都在里面了,以后你自己有时间慢慢看吧”,“至于那副画卷和我的功法,以后你找个人传下去吧” “这里有枚玉简,待得你元婴之后,再看吧。”此时,老道又将一枚青色玉简,递给了天沉。 随后,大袖一甩,老道便起身离开了竹林,大步一迈,头也不回。 当断则断,该走便走,修真之人,自不会婆婆妈妈。 “世间险恶,凡事多留个心眼,修真之路,艰险万分,自己多加小心,虽则我们是修佛一脉,不像世俗世界的和尚那样,那么多的清规戒律,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以后若回朗木时,顺便让主持为你正式入门吧”说完,大和尚拍了拍天沉稚嫩幼小的肩膀,向着老道追赶而去。 大和尚拍的,虽然很轻,但拍在肩上,幼小懵懂的天沉虽然懂得不多,但是,此刻他却觉得,那一拍,是自己一辈子也承受不起的,那一拍,寄托着大和尚数年来对天沉的照顾,关怀,爱戴之情,多年的养育之德,如同再造的传功之恩,亦师亦长,舐犊情深,这,又岂是那么的容易让人承受的起….. 他,真的承受不住。 承受不住的,还有,那离别之痛,离别的不舍与无奈,天沉最是不忍,最难舍,便是这离别时。 从始至终,天沉一言未,一动未动。 不是他不想,不是他不愿,而是他不能,因为,老道的那一拍,也是现在的他所不能承受的,一拍之下,天沉便失去了控制自身的能力…..全身,不得动地分毫。 伤离别,此刻,六岁的天沉却是懂了,虽然不是彻底地懂了,但是他却依稀知道他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两行清泪,落了下来,此时,天沉已然恢复了自身的行动,望着手中的炉鼎,戒指,心中一片苦涩。 随后,急向着二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沉儿,此洞府我已布下另外一个结界,待得日后,你自然会出得来,”看着面前那道薄薄的可恶的结界,天沉,一双小手,使劲的地拳打脚踢着,然而结界,却是没有泛起哪怕丝毫的涟漪….. 无奈,无助,无边的孤独,此刻,天沉也是懂了,模糊地懂得了。 而此时,六岁的天沉,唯一能做的,却不是继续对着那结界火捶打,抱怨泄。 而是,朝着老道和大和尚离去的方向,深深地跪了下去。 第九章 拜访 长达数十万里的丰云山,茫茫不知几何,无数的山峰,高耸入云,让人仰止。 宽约数万里,如同一道天然的屏障,将这块丰云大陆分割为二;屏障东侧的,是丰同大陆,西侧,则是云天大陆,两者合一,便是丰云大陆。 东侧的丰同大陆,濒临那辽阔无际的大海,茫茫大海,无人知知道那大海的另一侧到底是什么,海的尽头到底有什么,是有着另一块大陆,还是有着那存在于人们传说中的洞天福地,仙山妙境? 而云天大陆的另一侧,则是那一道更加令人难以逾越的天陇,世世代代生活在这块大路上的人们,无人知这座大山是有多长,有多宽,不知其高,不知其深。 有的人说这座山有数百万里长,近十万里宽,但是又有人说这座上不止数百万里,而是有着千万里长,数百万里之宽,世间杂谈,没有人说的清,也不会有人说的清。 因为这大山之中,有着无数的凶猛异兽,甚至是那些上古的奇兽凶兽,无数的毒瘴毒虫,泥沼死泽…..危险重重,没有人,能活着越过这道天陇,到达大山的另一侧。 当然,除了那些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仙家之人! 连绵不绝,横卧天地之间的大山得天地之势,孕育了无数的天才地宝,同样,也有着那如海外仙山一般的仙家福地,每天,都会有许许多多的人,甘愿冒着生命的危险,深入其中,去寻找那些天才地宝,去寻找那一丝难得的仙家机缘…. 当然,那些寻找的人,大多便是丧身其中,而这座大山,便叫做苍麓山。 苍麓深处,一座座的险峰,却不是如同丰云山之峰一般高耸如云,却是高的让人不知几许,仿佛由此,便可直上天阙。 白云悠悠,四季长笼的浓雾为这座大山,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面纱,如同那含羞的美人,欲掩半秀,雾笼寒山,苍山含翠,而在这苍麓深处,便恰好有一座山峰,含翠峰。 流云派奇山十二峰之一的含翠峰,一峰有四季,十里不同天,而这流云之上的含翠峰,有一桥,横于山涧云雾之中,是为虹桥,取其如虹挂空之意。 桥上的妇人,此时,却已经消。 “道友,今日光临鄙派,实在是让寒舍蓬荜生辉,云月现在方至,实在是失礼之极,若有什么怠慢,还望天松师兄海涵”那美妇人刚走进迎竹轩,便对着里面坐在椅子上喝茶的一个须皆白,背负长剑的老者连忙道歉道。 “云师姐实在是折煞天松了,达者为先,师姐就不要捉弄师弟了,”那位老者看到妇人进入舍中,便赶紧起身双手作揖苦笑道。 原来云月虽则修炼时间比那老者少上些岁月,但是云月修为却是比那老者高上些许,修真者,达者为先,故老者称云月师姐,而云月显然是尊礼按辈分来叫那老者“师兄”,故而才有刚才那般语无伦次的称呼。 “无妨,无妨,称谓无许深究,不知师兄这次前来,所谓何事?不然依你的性子,若无事,恐怕你来我流云一次,不知要等到何时?”那位美妇人进来后,便坐在上的椅子上,拿起了桌上早已摆好的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后,对着老者道。 “哈哈,这次我还真没什么事就来你流云一派了,带着几个晚辈出来历练历练,来到你流云宝地上,就顺便来拜访一二,上次多亏师姐援助,不然师弟就大麻烦了,这次来,顺便感谢师姐”老者对于云月地戏说,也不争辩地回答道。(..info无弹窗广告) 百年前,天松子和人争斗,大打一场,后来由路过的云月帮忙一二,才侥幸保住了性命,此次修炼百年,恢复了元气,便上门来感谢这位救命恩人,以示对云月十分的感激之情。 说完,老者便从袖间,拿出了一株呈血红色的人参,递给了云月。 千年血参,血**滴,干枯的参须上,结着一团一团的包状物,乃是千年血参所独有的血泡,里面有着血人参千年所结的血精,人参之精华,血泡之中,血色般的汁液对于修真之人的修炼大有益处,尤其是对于元婴期的人,更是绝佳的修炼辅助之物。 玉针一戳,便可得到那血精,汁液流完之后,而血参本身却是并没有多少的损失,仍旧不失千年人参的功效,这千年的血人参,乃是一等一的难得宝物。 “这如何使得?”看到天松子如此厚礼,云月赶紧摆摆手拒绝道。 “难道我天松子一条命,还不值这血参吗?”,“师姐若不收下,那就是不承我天松子的微薄情,看不起我天松子”说罢,天松子双目一瞪,胡须一翘,显然是对于云月不收下这血参的行为大为不满,至情至性,天松子,就是这么一个凡是认定的事,不做到底便誓不罢休的人。 看着老者的不满,甚至微怒的表情,看来,自己不收下是不行了,“那云月我就不矫情了,收下你这大礼了”随后云月唤来一名弟子,将那血人参装在一白玉匣中,拿了下去。 随后,云月拿出了一个白玉瓷瓶,倒出了三粒白色的,散着迷人香味的丹药,“我观你那几位门下弟子,也是金丹左右,这几粒丹药对他们也有些作用,就当我给他的见面礼吧”说着,也是瞪了瞪天松子,一双眼,仿佛在说着,你要是不收这丹药,那血参我便也不要了。 看了看云月的坚决的表情,天松子还是将拒绝的话语咽了下去,双手再次作揖道:“那我就代门下弟子谢过师姐了”云月,则是同样的双手作揖还礼。 “无妨,无妨,我观你那几个门下弟子也是资质不凡呐,当得起这几粒丹”看着客气的天松子,云月岔了岔说道。 “哪里哪里,让云月师姐见笑了,那几个弟子都是些不成材的料”虽然嘴上说着不成材,不中用的话,但是从他满脸挂笑的神情中,却是能知,这几位弟子,恐怕他是大为满意,而非不成材的弟子,否则在外游历,又何须他带领呢。 “哦,对了,不知在那苍麓边缘,田云山边,一深潭之中,隐居的是水蕴宗的哪位前辈高人?前几日我带门下弟子路过,遇到了,不过那位前辈却是隐于那‘水逸无形’大阵之中,在下不得而见”,此时,似是想起了路上所见,天松子便奇怪地对着云月问道。 “水蕴宗前辈,没有啊,我的确不知那里何时有过你口中所说的前辈?”对于天松子的疑惑,云月也同样是困惑的很,连她自己,也是不知那里何时隐居着这么一位前辈高人。 “那倒是奇怪之极,若是如此,日后,我倒是要前去拜访拜访,看看究竟是是哪位前辈“此时,云月大有深意地说道。 说是拜访,实是上门质对一二,山门范围之内,居然有人建造洞府,深居修炼,实在是犯修真界之忌,门派驻地,自是容不得他人在旁建府修炼。 “多谢天师兄地提醒”对于天松子的提醒,云月深表谢意。 而在含翠一角。 “月儿师妹,这含翠雾海,实在是难得一见的胜景,我上清剑派的雾海,虽则一望无际,但却是一色而成,没有其他点缀,却是没有这含翠的雾海让人心醉”一白衫的公子,面如冠玉,朗目星眉,丰神朗宇,背负一长剑,剑光闪烁,显是上品的宝剑,腰间一古色美玉,玉树临风,端是一佳公子,旁边站着两男两女,也都是身负长剑,此三人,无一不是人中龙凤。 而此三人对面,则是立着二女。 “不许你叫我月儿,月儿,只有我师傅和师姐可以叫,你不许叫”白衣公子赞美之词说完,便见那位名叫月儿的可人儿,双手掐腰,两腮鼓鼓地对着那公子呵斥道。 “哦,林风唐突了,冒犯佳人”对于月儿的呵斥,白衣公子不以为意,双手作揖赔礼,弯身道歉道。 “月儿”一着红衫的女子对着那月儿唤了一声,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掉俏眉,身材苗条,多一份则肥,少一分则瘦,自然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儿。 却是是月儿的师姐怪月儿太过扭捏,太过骄横,怠慢了客人,便略微不满地对月儿提醒道,而后那位师姐便对着林风道:“刚才月儿师妹多有冒犯,忘师弟多有见谅,如云在这给你赔礼了”。 “无妨,无妨”白衣公子心情极佳,毫不在意地答道。 原来这几人,便是云月的弟子如云,如月和天松子门下的弟子,林风,王大勇和李红燕。 云月在迎竹轩会见天松子,便叫门下弟子带领天松的弟子参观含翠一二。 有说有笑,作为客人的林风,却是健谈的很,仿佛他才是这含翠的主人一般,赏山,赏雾,赏美景。 第十章 十二年弹指一挥间 清风吹过,送来了些许凉爽,同时也送来了那一丝竹林所独有的竹香之气,润人心脾,一切烦恼,消失殆尽,依旧是那一片竹林之中,依旧是在那竹林深处…… 不过出现的,却不是一个孩童,而是一个青年,约莫十七八岁,似曾相识的轮廓之中,依稀可以看到那份曾今的熟悉,曾经的相似。 那人,却不是天沉又是谁呢!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古之贤者,立于江河之边,感叹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却是大有道理。 时间如流水,一点不假,转眼,十二年已过,原本调皮玩闹的孩子,俨然已经长大,昔日调皮郎,此刻,已是翩翩佳公子。 十二年弹指一挥间。 无风无浪,平平静静的十二年就这么过去了。 .......... 盘膝禅定,此刻,天沉的身体周围,白色“雾气”,时隐时现,淡淡的,然而在天沉的头顶上方,那白色的“雾气”却是浓郁之极,翻腾滚动,不断地进入天沉的身体之内,却是天沉,正处于修炼之中。 四周的天地元气,皆被修炼所引,元气汇聚,如同那高山之巅汹涌澎湃的云海一般,在天沉强烈的修炼吸收之下,变换着不同的形状,如龙,如蛟,云中闹海…… 而随着天沉对天地元气的不断吸收,天沉的身体之上,断断续续的有一丝丝呈乌黑之色的气体从天沉的毛孔中飘散而出,附着于天沉的衣着之上,将天沉的白衫,弄得肮脏透顶。 原来修真之人修炼,便是自动吸纳四周的天地元气入体,在体内经过一番的剔糟留精之后,转换成修真之人所有的精粹的真元力,运行大小周天之后储藏于体内,而当天地元气汇聚贮备到一定程度之时,也就是达到自己本身所能容纳的真元量顶点之时,修真之人,修炼,便到了一个临界点,一个提升境界的临界点。 只有向着更高一层境界起冲击,将自身原本已经饱和的真元再进一步的凝练,去糟留精,形成更加精粹的真元之力,修真之人,才能更进一步。 而当自身真元力凝练成功,便是境界提高之时,那时体内,流淌的,乃是更加无比纯粹的真元,与原来有这极大差距的真元之力,而真元流转自身,大小周天之后,更加污浊的杂质,禁受不住更加纯粹的真元淬炼,自然而然也就逼出体外。(真元力乃是泛指天地元气经过修炼而成,可为仙元力,佛元力,也可为妖元力,魔元力等等的统称) 这也就是境界提升之时所带来的易经伐髓,改善自身的资质的一大功效。 而此时此刻,天沉便是正在经历着这一提升境界,凝练自身的真元过程。 元气入体,便一分为百,沿着筋脉,向着全身游走运行,最后,汇集与全身的某一处,修仙,则汇集与丹田,修佛,则自然是汇于头顶眉心,识海之中,而至于妖修一脉则汇于内丹之内..... 天地元气游走全身,可分为大小周天,小周天,为三十六周天,而大周天,则为一百零八周天,而此时,天沉运行的,乃是一百零八周天的大周天,天地元气游走,绝大部分,来到了天沉得识海之内,而后,又从识海之内向全身各脉,各窍游走运行,如此循环,为一周天,而至于那极小的一部分,则是在游走运行之际,流散消失了。 每运行一周天,天地元气,便在不断地凝练着,随着原本识海之内的佛元之力,一起变得更加纯粹,变为更加精纯之极的佛元之力。 而此时,天沉识海之中,也如同头顶之上一般,蛟龙嬉海,怒浪澎湃,识海之内,液状般的真元力,闪烁着紫金色的光芒。 一百零八周天,已然接近尾声,识海之中,原本汪汪的佛元之力,此刻,已只是滩滩浅水,佛元力,减少了近七成有余。[..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佛元力之中,一点银月之色,闪亮如华。 然而此刻,识海之中,仿佛突然出现一个黑洞一般,将天沉识海之内的佛元之力,长鲸吸水般吸走,真元之浪滔滔,皆向这黑洞涌去,不过,那点银月,却是岿然不动。 而至于那诡异的黑洞,却是丹田之中,那团诡异的不知名团状物。 佛元之力如兵,听从将军号令一般全部向着天沉丹田之处汇集,丹田之内,空空如也,佛元之力,竟是穿过那层老道和大和尚合力布下的封印结界,怪异的团状物,长龙取水,将天沉涌向丹田的佛元之力,吸得一丝不剩。 而至于那漂浮在天沉丹田之处,散着迷蒙青光的画卷,却是丝毫没有反应,不为那不知名团状物的异象而动,仍自在那怪异团状物下方漂浮着。 不过那团状物虽然饿虎般掠夺天沉幸苦凝练得到的佛元之力,但是这怪异的团状物却没有将其全部将其掠夺,也只是取走了一部分而已,约莫三分之一。 识海之内,不同于丹田之处那散着迷蒙青光的画卷,紫金色的画卷此时却是大放异彩,光焰四射,缩小版的画卷将识海之中的真元力如同海绵吸水般,缓缓将其收于其中。 过卷轴,佛元之力,由卷轴的一端进,自那端出。 此刻,识海之内,已然恢复了平静,天沉,也修炼完成,此番修炼,由融合前期修炼至融中期,至于融合期显著的特点,便是真元由筑基期的雾状凝练为液状。 长吁一口气,“果然如此”,不过天沉却是没有睁开双眼,而是继续盘坐调理。 体内那般怪异的情况,依旧还是生了,索性天沉已经经历过数次,曾今生死边缘换来的教训,记忆犹新,此时虽然算不得驾轻就熟,但是也还是能稍微对着怪异的变化有些应付的手段,险险地由融合前期,提升至融合中期。 十二年,从筑基,到融合中期,虽然算不得上佳度,但是算起来也不慢,不过,这都要归功于老道和大和尚之功,当初筑基之时,若不是二人用着大神通为天沉筑就上好之基,恐怕天沉修炼,也就不会这么迅了,再加上七星引月聚灵阵,六转紫阳炉之力,想修炼慢都难。 不过,这也同样要怪二人失责,十二年修炼,仅靠自己,也不知天沉是怎么修炼,是怎么坚持过来的? 其中辛酸,其中艰险,其中茫然,何其之大! 久久,天沉睁开了双眼,黑色眸孔之中,精光一闪而过,随后看了看身上早已变得乌黑的袍子,摇了摇头,无奈的叹道:“为什么每一次的突破身上都要变成这番模样,又丑又脏”,随后,天沉脱下了身上的青衫,随后一身**,便去洗净身上的污垢了,反正这洞府之内,也就他自己一人,自然不用担心什么女色狼会出现之类的问题。 一番梳洗之后,拿起了地上黑黑的袍子,手中捏起了一个简单的印诀,“凝”一团清水,便在空中凝结而成,指诀一动,空中集结的水团便变成了一束水流,高地冲向了那早已被天沉弄了漂浮在空中的青衫,不一会儿,原本十分之脏的长袍便变得干干净净,而后手中印诀一变,一团小小的火苗,凭空而现,片刻,便将青衫上的水汽烘的完完全全,随后天沉便将袍子有套在了身上,长舒一口,“施展两个印诀就变的这番疲惫,还真是学艺不精”对于自己力不从心的表现,天沉夸张地自哂道。 回到了石洞之内,坐于石凳之上,随手拿起了桌上的果子便咬了起来,略显沮丧地自言自语道:“如今这洞府之内便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就连那马儿,也不陪我了。“ 原来那龙马,又修炼了数十多年有余,已然成长,此刻,正处于进化沉睡之中呢,所以自然而然,便不能在陪伴天沉玩耍了。 凡是妖兽之流,每当自己修炼到一定阶段之时,都会进化成长,进入沉睡期,沉睡之中成长,甚至是进化。 那匹龙马,乃是老道在一次外出之时碰到的,母龙马刚生完这头小龙马,身体虚乏,便被早已盯了龙马很久的对头找上门来了,报仇雪恨,至于对头,则是一条修炼六千余年的深海巨蟒,两兽千年前为了争夺一株千年的深海蓝灵芝,大打出手,一番恶斗,最后,母龙马侥幸胜得一筹,夺到了那株千年海灵芝,但是,从此,便解下了怨,待得那条巨蟒寻得机会,见母龙马刚生完小龙马后,修为大降,便乘机寻仇而来。 原本的手下败将,那时对于虚弱的母龙马而言,却是致命的危险,不但自己性命难保,就连刚生下的小龙马,恐怕也要命丧蟒口。 而眼看两龙马,一大一小,就要葬于那深海巨蟒口中之时,老道和大和尚恰好路过,巨蟒为孽,二人便出手救下了龙马,赶走了那四处为恶的深海巨蟒,而母龙马,待得二人赶走深海巨蟒之时,也已油尽灯枯。 龙马乃稀种,不可能成群,小龙马之父,不知去向,小龙马无处可归,并且随时可能面临着那深海巨蟒的威胁,老道和大和尚心一软,便将小龙马带回了洞府之内。 而后,小龙马在老道带回天沉之后,便有了玩伴,一人一马,皆为孩童心性,“狼狈为奸”,随后小龙马便整天带着天沉为非作歹,只是如今小龙马处于了沉睡成长之中,所以洞府之中也就见不到以往的打闹喧嚣之声。 枯燥的修炼,也结束了! 不过天沉此刻却是又不知该干什么,因为洞府之中,本就不能干些什么! 第十一章 青犀袍 似乎是有着这么一句话,“闲来无事问青山”。 不过,这石洞之中却是没有青山,让你无事之际问上一问。 剑,也练得乏了,那洞府之内的书籍,也看的乏了...... 无事可做,索性,天沉便打起了炼器的念头来。 这似乎成为了天沉打消时间的一个不错选择。 说干就干。 随即天沉便从戒指中拿出了一团拳头大小的乌黑铁精,一团差不多同样大小的赤铜之精,以及一块薄薄的象犀之皮,而后,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天沉随即又从戒指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瓶子,瓶子里面,装的是上好的炼宝辅助材料,容木之液。 要是这些材料被其他修真之人看到,让一融合期之人拿来炼器,不,那不叫炼器,那简直就是叫糟蹋,就叫暴殄天物,也不知他们做何感想,会不会把天沉骂死,把他痛扁一顿,又或者,直接把天沉手中的材料,抢了过来。 这些材料,铁精,赤铜之精,象犀之皮,无一不是元婴出窍之人上佳的炼器材料,尤其是容木之液,更是极其罕见的绝佳辅助材料,天沉此次炼器,却是都用上了这些材料,当真是奢侈,败家的很,真是不当家不知油盐贵,终究不是自己寻来的材料,天沉也没有太大的珍惜的概念。 然而,试问,融合期的所产生的体内真火,能够炼制出一件什么样的东西呢,实在是一件天知,地知,天沉不知,我也不知,你更不知的事。 将材料拿出之后,天沉便将其在石床之上一字排开,随后,他又从戒指中拿出另外一个青花小瓶,盘膝而坐,却是并没有马上开始炼器,而是从戒指中,拿出了一个紫金之色的小鼎,六转紫阳炉,“嗖”一声,将小鼎收入了识海之内。 而后,便开始了炼器。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手掌一伸,印诀一捏,一团小小的火焰便在手掌心中产生,随后左手拿起了那团拳头大小的赤铜之精,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倒了火焰之内,随后手中火焰一长,红通通的火焰之势边旺了几分,火团也变大了一些,温度也相应的提高了少许。 约莫过了柱香时间之后,那团赤铜之精便全部融化在了火焰之中,在那红通通的火焰的中心,静静地漂浮着。 只不过这时的天沉,早已大汗淋漓,气如喘牛,口中,不知已吃下了多少的恢复真元之力的丹药了。 原来天沉起初,便是有着这个取巧打算,青花小瓶中装的,便是能够快回复真元的丹药,用丹药来快回复真元,虽然取巧,走了捷径,不过实在是有些无赖,这种炼器的方法法,可能也只有天沉这种无知的人才会做的到。 随后天沉又将那块铁精放入了火焰之中,欲将其融化,如法炮制,待得其全部炼化成液,而后,天沉手中印诀一变,漂浮在火焰中心的的赤铜之精便向着火焰上方的铁精汇集而去,紧接着,两股黄黑细流便融合在了一起,相融,相结。.info[] 之后,天沉拿起瓶子,从白色小瓶倒入了少量的容木之液,滴入那融合在一起的由铁精和赤铜之精所融结成的液团之中。 木助火势,液淬初胚。 继续倒入一粒丹药至口中,紧接着,天沉拿起了那薄薄的象犀之皮,投进了细流之中。 随后,印诀又是一变,原本尺许大小的象犀之皮便慢慢变长变宽,缓缓地变换着形状,待得最后,那寸许的象犀之皮,变换成了一件与天沉身上大小如一,式样相同的袍子。 液团,顿时,融入了象犀之皮中,却不是覆盖其上。 潮红顿现,天沉脸上,一阵血色翻涌,却是此时,天沉已达极限,强撑不得。 不过天沉似乎是铁了心,眼看这所炼之器就要成了,自然不能功亏一篑。 咬牙,坚持到底。 口中一口精血喷了出来,涌进火焰之中,顿时之间,仿佛火上浇油一般,那团天沉的体内真火,火焰大盛,“轰”一下,便纵的丈许之高。 指间印诀翻飞,快在空中划出了三个阵法,随后,一声大喝,“结”,空中所划之阵便快的印入了长袍之内,随后瓶中容木之液一引,又缓缓滴入了长袍之内。 火焰一收,一件乌青色的长袍便从空中缓缓飘落,叠在了天沉手中。 想来多半是炼制成功了。 而这炼器之功,自然不是天沉占了大头,绝大部分天沉都是借助外力,借助六转紫阳炉中的火焰之力,虽然天沉只是将其简单的炼化,但身为此鼎主人,虽是修为低了点,借不得其中的六阳烈火,却也还是能够借助炉鼎之中的的其他火焰一用,容木之液之效,丹药之力,三者缺一,天沉都不可能炼制成功。 不过,天沉那咬牙坚持的劲头,似乎也是少不得的。 炼制成功,天沉却是并没有急切地看上一看他的炼器成果,而是继续盘坐在石床之上,自我调息,恢复元气,调理伤势。 简单调息片刻,天沉便稍微恢复了过来,拿起长袍,准备一鉴自己的成果如何。 要了解这长袍,最好的,便是滴血认主。 不慌不忙,一滴鲜血滴落,换下原来的白衫,将这乌青色的长袍穿在了身上。 “恩,不错,中品的宝器,看来我自己炼器还是不差”看到满意的结果,天沉穿着一身新衣,在那沾沾自喜,洋洋得意道。 不过也的确不错,融合期能够炼制出宝器,也还算是可以,不过,若是取掉外物之功,材料之好,那么,天沉的这份炼器水平,便要大打折扣了。 修真之人,炼制之器,一般可划分为法器,宝器,灵器三个等级,每一级,又可划分为上,中,下三阶,当然各级之中,自然还是有着一些极品的法宝灵器,不在这上中下三阶范围之中。 灵器,即使对于普通修真之人,也是一宝难求,更何况这灵器中的极品呢,那些极品的灵器法宝,在整个修真界都是屈指可数,基本上,都是掌握在那些大门派门中,那些大修为之人手中,修真界中,弱肉强食,如那金字塔一般,越是能达顶端的人,自是越少,不过,越是能够爬到顶端的人,他所俯视的天地,便愈加的广大,他所能得到的东西,也自是越多,自是越加的珍贵。 法器,一般为为金丹以前的人所用,宝器,一般为出窍之下的人所用,而至于灵器,则是那些修为高深之人才能拥有的。 天沉能够炼制出的下品宝器,也的确是稍微能让他沾沾自喜一番。 滴血认主,天沉并没有将其象画卷那般收于体内,而是这宝器级别的长袍,并不须收于体内,因为这类防御类的法宝,一般是直接穿戴在身,当然防御类的法宝诸如保护元婴之类的内甲自是须收入体内的。 随后,天沉便将这件长衫取名为“青犀袍”,取其青色,象犀之皮而做之意。 然而,天沉此刻却是突然想去做一件事。 十二年之久,每当境界提升之后,天沉便会去一次又一次地重复一件事,虽然每次都是失望而归,几次下来,也就失了些许信心,变得不是那么积极,不是那么希望在怀。 不过终究还是抱着侥幸万一的心理,去试上一试吧。 (抱歉,今晚突然有点事出去了,现在才刚回来,更新晚了点,望晾) 第十二章 出府 展开硕大的丰云大陆地图,不难现,丰云西侧的云天大陆,坐落于苍麓和丰云两座天堑大山之间,两座巍峨无际的大山,将一块原本可以略显方圆的版图一分为二。 西侧的云天大陆,被两座山,如围墙隔院般,隔在了了中间,使得云天大陆的形状便亦如那两座山一般,狭长,仿佛一个巨大的月牙儿,沉落凡间,点缀在这莽莽苍翠的群山之间。 而东侧的丰同大陆,便如同一个被天狗咬掉几口的的缺月一般,比起云天大陆,要大上好些。 沿着丰同大陆一直向东走,便是那无边无际,无人知其深,无人知其远的浩瀚大海。 月牙一般的云天大陆之上,大大小小的有着数十个国家,其中,尤以巨象国和南岽国最强两国。 巨象国,传说是一群骑着巨象的象骑士,揭竿而起,最后推翻了原来的腐朽的王朝而统一建立的新国家。 原本的巨象国,名为天疆国,那里是一片水深火热,民不聊生的地方,当权者昏庸无能,酒囊饭袋,奸臣横行,苛捐杂税繁重,一呼百应的百姓,在巨象骑士的带领之下,很快形成了一股足以创造历史,开创新天地的力量。 在宏大的历史潮流之中,在那无坚不摧的力量之下,天疆国的军队,不堪一击,一切无力的阻挡便如同纸糊一般,一捅及破,摧枯拉朽。 很快,巨象骑士和百姓便推翻了这片号称天上国疆的国家。 可笑的“天上疆国“,最终化为一粒尘埃,沉寂于历史的长河之中。 紧接着,巨象骑士们又带领人们再接再厉,统一了天疆国附近的大大小小数十个国家,最终成立了一个与着南岽国有叫板实力的大国,而为了纪念在那战争中功不可没的巨象骑士,这新建立的国家,便叫做巨象国。 而处于云天大陆南部的南岽国,则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巨大强国,宏大地图板块,强大力量,长久的历史......... 于历史长河的奔腾波涛之中,屹然不动。 原本的南岽国,也只是一个边陲小国,但是万年余前,南岽国,出现了一个天纵之资的惊世之才,也就是后来南岽国的第四代国君,同样也是南岽国甚至整块云天大陆,乃至丰云大陆之上,最赫赫有名的的国君,南岽帝。 短短二十四年之内,一统丰云南方无论面积,人口,还是军事力量都比他大上数倍的九大国家,二十四年,造就一个举世大国之后,便退位于其第三子,而后只身游历天下,便再也未返南岽国,至于最后埋骨与何处,至今无人能知。 不过世俗传闻之中,有人得见南岽帝身陨驾崩之后,云霞满天,仙乐阵阵,天上仙界为表其造世之功,降九霄神龙,为其坐骑,迎其入仙界,以修仙家正果。 也还有传闻如此之说,南岽帝少时,曾在外偶遇一仙家之人,而后便拜于那仙家之人门下,待得早就举世南岽之后,便卸下一身重担,随其修行去了。 ……….. 传闻种种,众说纷纭,却也不知何真何假。 后人为颂扬其功,南岽后世子孙,便在百年之后,追封其为“南岽帝”,与国齐名,永垂史册。 而其后,南岽国的历代国君都遵循着南岽帝“仁孝”之理治国,将南岽国的辉煌一直持续到现在,经久不衰。 至于处于南岽与巨象之间的几个小国,则是在两个大国之间得以长久的存在,只是虽然这几个小国之间连年战火,但是巨象和南岽却始终不闻不问。 不过这也不能怪这几个小国总是战火不断,处于两个大国之间,若是有一天两国突然来了兴致,来上一场战争或者插上一脚,那么,这几个小国将何以自保,所以这几个小国便连年你争我抢,目的,无一不是为了扩大自己的版图,增强自身实力,以求在两个大国之间自保。 而此时,在这云天大陆,巨象国中,雁阳郡中..... 一条约莫两丈宽的沙石路上,坑坑洼洼,“前面的小子,让开,不然撞死活该“,突然的几声嚣张的大喝,从身后传来,这时走在陆中央的青衫公子脚下一划,轻轻淡淡地躲开了从后面而来的危险。 几骑枣红大马,绝尘而过,蹄声远去,卷起一阵尘土,黄“烟”阵阵,弄得路人们一片低声咒骂,其中尤以那青衫公子的谩骂最为大声,“这是怎么骑马的?没看到路旁有人吗?骑马也不长眼睛” 待他还要接着再骂下去时,身旁的一位白须老翁赶紧拉了拉他的肩膀,看了看远去的几骑,低声说道:“小兄弟,不要再骂了,小心他们听到”“怕什么”那谩骂之人对于老者的话,似乎是听不进去。 “看来小兄弟你是外乡人,不知他们那几个狗奴才,他们都是本国最大的权贵肖员外家中的家丁,肖员外,原是当朝宰相,因年事已高,告老还乡,便成为了本郡最大的乡绅,而他的三女儿,便是当今皇后,深的皇上喜爱,老员外也因此蒙皇上厚爱,虽已卸下官职,不过其势力威望,却是巨象无二,权贵至此,肖家家丁嚣张,自然是没人管,也没人敢管,你惹不起他们,打狗,也要看看主人”说着,老汉脸上一副深恶痛绝,想来是平日也会受些欺负。 “哦,原来如此,多谢老翁解释,不然我遭了大霉也不知道”那公子听完老翁的解释,连忙谢道,只不过语气之中,多有不屑之意。 “公子若是前往那雁阳郡城中,理应多加小心,不要逞强好胜”而后,那位老者便又接着对那位年轻公子好心提醒道。 古道热肠。 那公子便对着老者双手作揖,以示谢意:“在下只是到处随便走走,应该与他们是不会有有何瓜葛的”。 “哦,原来公子是游遍天下之人,有志气,有勇气,若是老汉我再年轻几十岁,说不得也要像你一样游历一番,还是年轻好啊。”听完天沉的解释,老者一阵长叹。 人生终究年轻好。 随后,老者便向那公子道了别:“老汉前面马上便要到家,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妨到寒舍坐上一坐”。 “谢过老翁的好意,我现在想先到这郡城之中走一走,他日有机会,再来拜访老者。”那公子谢过老者说道,“那小子我先走了”随后告别了老翁,便独自一人向着城中走去。 而这个人,便是刚出洞府的天沉。 至于那一番本不抱希望的尝试,却是奇迹般地实现了。 任谁憋在一个地方久了,都会受不了的。 十二载困于洞府之中,天沉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走出那洞府,几乎每时每刻,他都在刻苦地修炼着,以图能够破开老道另外那道随意布下的,以阻挡天沉的结界,走出这洞府之外。 不过几番尝试,却是灰心丧气。 然而侥幸之际,融合中期的天沉,竟然破开了那层老道随手布下的结界。 出府有望。 随后,天沉从老道的的石桌之上,取下了一枚呈方形的玉牌,玉牌之上,却是一丝不染,上书“镇府”二字。 将玉牌放至手中之后,滴血认主,之后天沉便出了洞府,沿着深深地潭底而上,出洞来到了水潭之上。 随后,玉牌一抛,指诀一引,顿时整个潭水之中便散出强烈的光芒,潭水,如同那大锅之中的沸水一般,“咕噜咕噜”直冒泡。 之后,便是一阵宁静,漂浮在空中的玉牌,回到了天沉手中。 天沉,开启了洞府的全部禁制阵法,因为,他准备离开这洞府。 至于玉牌,则是天沉偶尔在老道的房屋之中现的,得传老道和大和尚的见识,天沉便知那是镇府石牌,乃是控制整个洞府所用。 虽然天沉不解老道为何将如此贵重的镇府石牌放在自己房中,但是得以脱困,天沉也就没有想了太多。 而至于当初老道神神兮兮的自称有办法,难倒就是撂下天沉一人,让他以六岁孩童之龄,独自生活,独自修炼?独自闷在这洞府之中十二年之久? 若真是如此,老道的这个办法,也就太差太差了。 十二年,笼中之鸟,天沉终得脱困。 十二年,若不是那朗木的佛门功法能够平心静气,定人心神,天沉,不知何时早已抓狂。 十二年,若不是有着那早已通灵的龙马相伴,天沉,可能早已疯。 十二年,若不是洞府之中还有着一些书籍,平日练练剑法,打打时间,天沉,恐怕早已烦躁至死。(至于食物,洞府之内自有) 十二年,修炼无人指引,茫然无知,瞎子一般,几次莫名其妙的死里逃生,天沉大难不死,琢磨至今,索性险死还生之际终得一丝修炼的方法经验,修炼至融合中期。 十二年,今日终得出笼,天沉也就耐不住心中的冲动,等不得龙马从沉睡成长之中苏醒过来,况且那龙马沉睡,也不知要到何时。 天沉便独自出了洞府。 而后,便按照那脑海之中依稀的资料,朝着苍麓之外而去。 出洞府,天沉头上,便是一片无际广辽的天。 天高,任他翔! (这一章可能过渡的有点快,本来这十一,十二之间还有几章,但是我觉得那几章洞府之中的练剑看书之类的生活太过啰嗦,太过平淡无味,最后衡量再三,我便把那几章删了,以便天沉出来的早些,这些改动,希望大家满意............既已出得洞府,洞府之外,又是怎样一片天,凡世之中,天沉又会遇到什么?大家拭目以待吧) 第十三章 三文钱难倒的修真之人 黄沙和石子布满的沙石路,渐渐地在脚下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平整的布满青石板的大道,这条路,便是通往雁阳郡郡城的道路。 这里离郡城,也只有两里之遥。 雁阳郡,是巨象国西部行省中一个不大不小的郡城,巨象国按照方位分为了五大行省,东南西北四大行省外加中央行省。 雁阳郡,因一座山而为世人所熟知――回雁山,郡城坐落于回雁之南,山南水北,故此而名雁阳。 回雁山,高不可攀,终年迷雾笼罩,不得见其全貌,冬季北雁南归,至此而歇翅停息,万雁皆落于此,故而名曰回雁。 然而回雁山最令人称奇的却是不在于此,而在于其所处的位置,整个西北行省北部,一马平川,而在此地,却孤零零的出现一座险峰,高得出奇,整个西北行省北部,也只有这么一座能被人们称为峰,唯一的一座。 其他的,那都矮的可怜。 而在古老的传说中,这回雁山,乃是一位仙界大仙,一不小心,将擎天的擎天之柱弄落入了凡间,巨大的擎天之柱,从天而降,便插在了雁阳郡以北,露在地面之上的,只不过是那擎天之柱的一小部分而已。 不过,这也只是传说而已,自然是无从考证其真假。 而此时,天沉则是慢悠悠地走在青石路上,向着雁阳郡郡城的方向,缓缓而去。 青石路面,越来越宽,慢慢的,一座巨大的城池便出现在了天沉的视线之内,高高的城墙之上,留下一道道岁月斑驳的痕迹,那是风化的痕迹,却是没有那一道道的战争所带来的独有划痕,想来可能自从这城池修建完成完以后,便从来没有经历过战火,浴洗过刀枪箭雨,没有那种战火绵延之中所独有的沧桑之感,破败之感。(..info) 城池的边缘,有着一个缺口,那里忙碌着一些石匠,四匹马才能拉动的丈许长石不断地从远方拉来,滚木将一块块的巨石沿着人们堆积起来的小土坡运上了城墙之上,显然,那里在翻修着城墙,边缘周围,则是站着一些士兵,在那懒懒散散地护卫着这城池正在修葺的缺口。 宽宽的护城河约莫数十丈,一吊桥架在了上面,翻新过的朱红大门两侧同样站着几位士兵,比起那边懒散的士兵,精神头却是足了很多,各个站的身子板直,硕大的城门方洞上方,城墙砖石之中,镶着一块平整的白色石板,上书“雁阳”两个大字。 由于处于盛世太平的年代,无许检查通行令牌之类的安全措施,很快,天沉便进入了郡城之内。 郡城之中,三三两两地走动着形形色色的人,同样铺满青石的街道两旁,有着各种各样的店铺,店铺的前方,摆着杂七杂八的小摊,小摊之上,一位位的小贩在卖力的吆喝着自己的商品,偶尔会有行人好奇驻足,上前询问一二,拿起商品看了又看。 不过最后,大多数行人都是摇了摇头,摆摆手走开了。 而小贩们也不气馁,敞开喉咙,继续卖力地吆喝着。 天沉走在了街道上,左观右看,一双眼睛之中,充满了无尽的好奇,不过他自己却是不知是要干些什么事,该干些什么事,索性暂时当个四处走走,心踹好奇的游览者。 是而,天沉决定便决定先随便走走,看一看这雁阳郡城。 沿着青石街,顺着人流,天沉便向着雁阳郡城的中心走了去。 不一会儿,眼前出现的一条河流,将青石道截断了开来,一座小桥坐落其上,河旁,柔柔的垂柳枝条随风摆动着,小桥,流水,店家,河的两旁,坐落着许许多多的商铺。 这条小河,乃是雁阳郡的内河,一个巨大的雁阳郡城,在内河和护城河的映衬下,形成了一个巨大类似“回”字形状的城池。 这内河所围绕的,乃是雁阳的内城,内城之中,人流比之外面多上了三分,各种的店铺鳞次栉比,一间接一间,数目比外面的多上了许多,而且里面的装饰也是外面的店铺所不能比拟的。 由于这是内城,那些非富即贵之人,便多是住在这内城之中,为了避免人多闹杂,故而商店的前方,没有了外城的那种摆在店铺门前小商贩,只有那些推着叫卖小吃的商贩,却还能在其中贩卖东西。 “又香又甜的糖葫芦了,三文钱一串,五文钱两串了”“刚出锅的糖葫芦了,三文钱一串,五文钱两串”....... 一个布衫小帽的小贩,扛着一束糖葫芦,高声吆喝地从天沉的身边经过。 望着那鲜红,脆汁欲滴的糖葫芦,天沉不禁食欲大动。 天沉依稀记得自己小的时候,老道爷爷每过一段时间便会为自己拿来各种各样好吃的东西,而天沉喜欢的几样之中,便有这糖葫芦。 不过这十二年中,却是再也没有吃过,那酸酸甜甜的味道,彷佛就在嘴中,脆香之味,流淌于口间。 心中一热。 于是天沉便快步追了上去,迫不及待的从那一大束的糖葫芦上摘下了一串,张口便吃了起来,而后含糊不清的对着小贩道:“一串糖葫芦多少钱?”,他似乎是记得在这世俗之中,买东西是要付钱的。 那青衣小帽的小贩转过了身子,看到了一位青衣公子正在吃着自己的糖葫芦,于是便恭敬地回到道:“这位公子,一串糖葫芦,三文钱”。 随后天沉伸手往腰间抹去,准备付钱,然而手刚伸到一半,便停顿在了空中,才想起,自己好像没有世俗间的货币。 就连一文,也都没有。 当初老道和大和尚并没有给自己留下这些黄白之物,而他以前从未出过洞府,又怎会有着钱财来付这糖葫芦的账。 手足无措,此时天沉,却是不知该怎么办,只好木木讷讷地对着那位小贩道:“这位小哥,不好意思,今天出门急了,忘带了钱物,你看如何是好?” 听到天沉如此答话,那位布衫小帽的小贩脸上先是微微一楞,不过随后便说道:“不怕不怕,那串糖葫芦就权当送给公子解馋,以后公子若是见到小人,再给小人便是。” 说完,小贩便抬起那一大束糖葫芦,继续向着前方走去,边走边叫卖着,对于刚才天沉白吃的事情,在小贩看来,似乎是从未生。 望着小贩远去的身影,青衣小帽,天沉含着嘴中的糖葫芦,暗自嘀咕道“这小贩不错,我喜欢”。 只不过,他喜欢的是人家的糖葫芦,还是吃人家糖葫芦不用付钱的好事。。 酸酸甜甜的滋味,一如以前所吃的一样,可口异常。 其实虽然那青衣小帽的小贩,是个善良人儿,但是糖葫芦本是小利的生意,卖上几串所赚到的,可能都还不够一串的本钱,一大束的糖葫芦,,卖上一两天,赚上十几二十文钱,对于这普普通通的小贩来说,也是可观的数目,而至于小贩不收天沉钱的原因,则是那小贩观天沉不像一般普通人家的人,皮肤白皙红润,唇红齿白,加上身上光泽青衫,腰间挂着一紫色的玉佩,显然不是官宦人家,就是富豪乡绅家的公子哥。 有谁出门会不带钱财,也只有那些出门前呼后拥的公子哥们不会带在身上,他们的钱财,都是下人带着,小贩怕遇上一个霸王少爷,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也就不敢收他的钱了。 看着布衫小帽远去的身影,天沉心中想到:“是该去弄些世俗的钱财了,不然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要买上些什么东西,没钱付,那才是尴尬之极,”“我可能是第一个被三文钱难倒的修真之人吧?”天沉接着自嘲道。 “怎么去弄些钱财?”天沉如是想到。 “有了”,说着,天沉便向着远处的一件装饰的富丽堂皇的店铺走了进去。 (传完这章,看比赛去,今天曼联vs切尔西,期待的很呐,哈哈......去也,看完比赛,再来接着码字) 第十四章 福禄寿喜 玉,因其质美,色美,触美,音美,而在石中称王,为人们所喜爱,对玉的特殊爱好,自古有之,喜爱玉,甚于黄金美物。 在古代,“君子无故,玉不去身,君子与玉比德焉”,并以玉的温润色泽代表仁慈、坚韧质地象征智慧,不伤人的棱角表示公平正义,敲击时出的清脆舒畅的乐音是廉直美德的反应。 玉有五德:仁、义、智、勇、洁,所谓玉,就是“石之美者”,而且白玉有镇静,安神之功,青玉有避邪恶,使人精力旺盛,独玉润心肺,清胃火,明目养颜,玛瑙清热明目,老玉解毒,清黄水,解鼠疮,滋阴乌须,治痰迷惊,疳疮等等功效,玉石不但能美化人们的生活,陶冶性情,而且祛病保平安。 而这玉石有镇静,安神之功效,武林中人,对上佳的宝玉,更是偏爱有加,宁人心神,减小些走火入魔的几率,这种好处,武林中人,没有谁不会不喜欢吧。 故而自古以来,这玉便得到了人们的热衷喜爱,赏玩,装饰,佩戴,赠送.......这玉石,还是受欢迎的很。 这也就造成了玉石行业的兴盛,天沉眼前的这家“钱记玉石”,确实生意兴隆。 走进千年古木雕饰的镂空嵌画木门,映入眼帘的,是满目琳琅的玉石制品,有玉器人物、花卉、雀鸟、走兽、器皿、玉山籽雕等各种中小摆件。 玉琮、玉龙、玉猪龙、玉璜、玉璧、玉辟邪、双螭耳环、出戟螭龙瓶、玉佩,四足方鼎及玉玺,各玉盆景,玛瑙观石,玉石样本,玉石籽料等等等,从原石到雕件,应有尽有,形态优美、色泽丰富、做工精致、别具情趣。 绕过里面正在品赏玉石,挑选各种玉制品的人群,天沉径自来到了柜台的前面,对着里面的一个正在记账的店家开口道:“老板,你们这里收不收购玉石?”。 听到有客至,那位记账的店家抬起了头,笑容满面地对着天沉到:“你好,这位少爷,我们这里的确是收购玉石,只要公子有,不管是什么白玉、碧玉、青玉、墨玉、黄玉、黄岫玉、绿玉、京白玉,还是各种玉石子料,只要是玉,我们都会给你一个最公道的价格”,话语之熟练,仿佛说过千百遍一般。 什么都收,那自是不可能的,这只是店家吸引人们的一种手段罢了,毕竟那种满是杂质的玉石,他们买来又有何用,天沉心想到。 伸手入袖,天沉拿出了一块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白玉,对着老板道:“店家,你看看这块玉石如何?”。 放下了手中的毛笔,伸出白润的手,那位店家接过了天沉手中的玉石,仔细观看了好久,才对着天沉到:“这是一块上好的白玉石料,由于未经过任何的加工,故我们可以给公子五十两”,“公子,你看如何?”鉴定完毕,老板对着天沉出价道。 “那就五十两吧”,其实天沉对于这些数量也不是太过的了解,也是不会太过关心,钱财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不知公子是要银票,还是现银”老板对着天沉道。 “不急不急,老板再看看这块玉石”说完,天沉不慌不忙地从手中又拿出了一块玉石,也不知是不是嫌那五十两太少,故而便又决定再换一块,省的以后麻烦。 望着天沉手中的玉石,红紫绿白,四色闪耀,老板顿时目瞪口呆。 颤颤巍巍地双手接过这块极品的玉石。 “这位公子,真要出售这块玉石?”老板支支吾吾,声音颤抖地问道。 天沉点了点头。 “小李,快去通知老太爷,快去,就说是这里来了天大的生意”吩咐完之后,老板便又接着吩咐另一位下人道:“小王,快上茶,上好茶给这位公子”。 而后那位店家走出了柜台,亲自搬来了一把椅子给天沉坐下。 这时,四周的人们也似乎是注意到了店家的异样,看着店家手中那四色色彩纷呈的玉石,顿时,全都围了上来,毕竟在里面的,无一不是前来购买,品赏玉石的,这极品的玉石,霎时吸引了他们的眼球,上前一观,以求一见。 虽然这块玉石并不是天沉手中最好的玉石,也只是一块上好的玉石罢了,修真之人,炼制玉简,制造玉符,无一不需要上好的玉石,一般的玉石,是不能承受修真之人那霸道的真元之力,越是品质好的玉石,越能制造出威力巨大的玉符,在与人争斗时,玉符能起到很好的作用,故而老道在戒指之中给天沉还是留下了一些制作玉简,玉符的上好玉石,刚才天沉第一次拿出的那块,是天沉手中最差的玉石,那种玉石,也只能制作最低等的玉符玉简罢了,至于后面拿出的,则自然是珍贵了些的玉石。 玉石店中,看到周围原本购买玉石的人们都围了过来,慢慢的,街道之上的游人也被这里面的情况所吸引,凑了进来。 店里的几个小下人,这时,变得胆战心惊,这么多的人,万一要是谁顺手牵羊,伸出那第三只手,随手拿走里面的一件随便什么东西,那他们就有的受了,这几个个月的工钱,可能又要泡汤了,更甚,很有可能还会失掉这口饭碗。 故而现在几个下人皆是站在了各处玉石之前,睁大了双眼,死死地紧盯着上面的玉石制品,里面的绝世好玉,他们是无暇欣赏了,也不敢去欣赏。 红光满面,满脸褶皱,但是白须飘飘,精神矍铄的钱老太爷,气吁吁地来到了自家的玉石店前,看到里面围满了人,再想想刚才儿子派人去叫自己,以儿子多年的玉石经验,这次,恐怕真是大生意了。 好不容易在下人的帮助下,挤进了人群,一进到里面,看到儿子手中四色闪耀的玉石,饶是钱老一辈子从事玉石生意,什么好玉没见过。 这时,也不由得激动万分。 从儿子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块玉石。 玉石之中,红白绿紫四色,色泽均匀,每一种颜色都是一般的多少,通体晶莹,透明如水,没有脏杂斑点,油脂光滑,整块玉石,没有一丝的花纹。 钱老拿着手中的玉石轻轻地敲了又敲,声音清脆,而后钱老又拿着玉石去到街道之上,对着阳光,又看了看玉石,在手上,透射出色彩纷呈的四色光芒。 鉴定玉石的品质,有六条标准:“色,透,匀,形,敲,照”,钱老刚才的一些列动作,正是鉴别这块宝玉,以钱老多年的鉴别经验,已经很久没有这般认真过了,一般的玉石,钱老一眼,就可以辨别真假,判出价值,然而这块玉石太过珍贵,太过少见,甚至是极尽绝迹。 四色均匀,谓之“福禄寿喜”,若有红绿白三色,则是“福禄寿”,三色玉石,世间也只有那么几块,无一不是流传千古的绝世宝玉,四色“福禄寿喜”,世所罕见。 其实这种玉石根本就是非修真之人不能取到的,其出产的地方,凡人是不可能能到达的,而且其也是可与不可求的,世俗之中,那会有这等玉石。 满脸激动之色的钱老,颤颤巍巍地捧着那块四色美玉,来到了天沉身边,对着天沉恭敬地道,语气之中,略带颤意,激动万分。 “这位小哥,这‘福禄寿喜’四色宝玉真的出售给敝店?”以钱老的年龄,叫上天沉小哥,显然是将这桩生意,看的极为重要。 这也那怪,钱记玉石,可以说是巨象最古老的玉石商行了,店铺遍及整个巨象国,虽然钱记一贯童叟无欺,但是,没有绝世珍品出现的钱记玉石,隐隐被另外一家赵氏宝玉压过了一头,当初,赵氏宝玉正是因为一块三色“福禄寿”古玉声名鹊起,盖过了钱记一头,现如今,钱记翻身的机会来了,这叫他如何不激动。 “是的”天沉无所谓地答道。 “真的出售?”钱老又激动地,难以置信地再次问道。 天沉无奈,再次点了点头,示意出售这块宝玉。 “那不知公子要价多少?”钱老如是问道。 钱老这时,已做好被天沉满天要价的准备,毕竟这种绝世宝玉,可遇不可求,即使花上再大的代价,钱老也势要夺到,不仅是为了自己玉行的展,也为了不让其他任何一家玉石店得到,尤其是赵氏玉石。 一家玉石商行,若是本来不差的生意,遍及全国的店铺,要是再加上一个绝世之宝镇店,恐怕将会更加的壮大吧。 “你们看着办,只要价格合理就行”对于钱老的询问,天沉淡淡回答道,其实天沉本就不知这块玉到底值多少,也就本性使然,大大咧咧。 “到底给多少?”,钱老心中万般抉择地琢磨到,给少了,怕是留不下这块极品的宝玉,给多了,自己又承受不起,思量再三之后,钱老终于开口了。 众人们这时,也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这块绝世的好玉,到底值多少。 第十五章 宝玉之争 “这位公子,我给你三十万两,钱记玉石之中,所有玉石制品,任公子挑上三件,包括我钱记的镇店之宝在内,外加钱记玉石行所有商品九折的优惠,不管公子买上多少”思量再三,钱老终于给出了一个最终的答案。(..info无弹窗广告) 众人一阵惊呼,三十万两,加上任选三件玉制品,要知道,作为巨象历史悠久的玉石商行,钱记之中,虽然没有能流传千古的绝世珍品,但一些极佳的宝玉,还是有的,尤其是那几件镇店之宝,随便一件,都价值数十万两,不过,比起前两个条件,第三个却是得大头了,九折,也就是玉石收购价而已,但是又岂止如此,比起前两个条件,这最后一个,才是最令人眼红,稍微有些商业头脑的人可能马上就会答应了,虽然只是九折,但是九折,不仅是玉石料,而且也包括成品,你可以直接购买玉石成品,无需担忧玉石制作过程中的折损和耗费,马上转手,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了,玉石制成,钱记扣去一系列的损失,也就所剩无几,这一条件,便等于是间接将钱记商行的利润分了出去。 钱老开出这个条件,赌的就是天沉不会去做玉石买卖,因为若是会去做这玉石买卖的人,是绝对不会将这等“福禄寿喜”的绝世宝玉卖了出去的。 所以,这最后一条,看似利大,不过钱老押定这条天沉是不会去做的。 这,本就是个嘘头。 “我出三十五万两,本宝玉行所有玉制品任公子选上四件,外加宝行所有商品的八折五的优惠”,就在人们以为天沉将会接受这个诱人的条件之时,一个更加诱惑的条件,喊了出来。 来者是一个锦衣玉带,富贵流油的胖胖的中年男子,一双被满脸赘肉挤的小小眼睛,眯的只留丝缝,在几个人的拥围之下,挤进了人群之中,将那个更加诱人的条件喊了出来。 这人便是赵氏宝玉的当家人,人称赵大掌柜。 挤进人群之后,那位中年男子,便对着钱老抱拳行礼道:“赵田在这见过世伯,刚才听闻这有绝世宝玉出现,世侄儿心痒,便过来看看,瞧上一瞧,买上一买,望世伯不要见怪”。 话虽简单,不过其中争抢玉石之意,却是明了,这玉,他是要了。 听到下人的报告,本来正在家中喝茶,安闲自得的他,便随着下人急急匆匆地赶来了,刚刚赶到,便刚好听到钱老报出条件,亦是便不加犹豫的报上了自己的条件,若是他再慢上半分,恐怕这宝玉就易主了。 而至于他为何如此之快地便赶到,那便是一骑绝尘,抛下了慢腾腾的轿子,直接骑马向着这“钱记玉石”奔来。 曾今因为三色“福禄寿”古玉压过“钱记玉石”一头的赵氏宝玉,作为赵大掌柜的他,如何不知这绝世宝玉的价值,夺这四色“福禄寿喜”古玉者,便可得天下。 得的,便是这巨象的整个玉石天下。 那时,在这巨象玉石行当之中,“钱记玉石”又如何是那“赵氏宝玉”的对手,之前可凭三色“福禄寿”略压你一头,此时,自然也可借“福禄寿喜”绝世宝玉稳坐你头顶。 听完赵田的报价,钱老面色微变,有些不悦,但是毕竟久经世故多年,性子养的极好,对于赵大掌柜名目张胆地“抢玉”,没说些什么,但是钱老的儿子,钱记玉石现在的当家掌柜,钱玉树却是大声喝道:“赵田,这里是我们的玉石店,你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原来,各行各当之中,都有着自己的独有规矩,像这玉石行当之中,便有着这么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在何家玉石店中出现的宝玉,那么只有那家,才能有权购买那宝玉,除非这玉石出了他家的玉石店,想来这规矩便是为了遏制这玉石行当之中激烈的争抢。[..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玉树,不得无理”钱老摆摆手,制止了钱掌柜喝斥。 钱老自是知道今天这事,恐怕不能善了了。 “小哥,我出四十万两,任你选五件,八折,你看如何?”对于赵大掌柜的横加抢夺,钱老自是不失底气,不紧不慢,简短地说出了自己的另外一个价格。 周围,又是一阵更加激烈地惊呼,议论纷纷,毕竟,这价格,这条件,恐怕也只有眼前的这两位占得玉石行当大半江山之人才能开的出来。 “四十五万两,任选六件商品,七折八,不知这位公子意下如何?”,说完,赵大掌柜,一双小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天沉,虽不是噬人寒光闪闪,不过那一眨不眨的精光小眼,还是让人看得很不舒服。 从始至终,天沉抬着茶杯,抿着茶水,只是在那静静地喝着自己的茶,对于他们提出的条件,没有丝毫的在意,那些价格,那些条件,对于他而言,并不是很在意,他要卖谁,还是他说的算。 不过,最重要的,便是他对着玉石之价,不知根不知底。 况且,那茶,好喝的很,洞府之内,都是那干烈难喝的酒,天沉又怎会喜欢,此刻喝着这茶,竟是怡然自得,对于二人的报价,不甚关心。 “五十万两,任小哥选上七件镇店宝物,七折七的折扣,小哥觉得怎样?”,这次,众人不在是惊呼,而是已近麻木,毕竟这价格条件,已经高的让他们只能仰望。 看来这次,钱老真的是下血本了,七件镇店之宝,直接任选,而不是玉石制品,钱记玉石中的镇店之宝,无一不是历史悠久,世所罕见的珍品,任选玉石制品,也要看你的眼光,看你的经验,挑不挑得到好的,那要看你自己本事,你还不一定能选到镇店之宝,而这次,钱老则是直接说出送的,乃是镇店之宝,钱记的镇店之宝,此刻便要送出大半了,再加上钱记所有商店七折七的折扣优惠,这次,看来钱老是下血本,不,恐怕棺材本也都下进去一些了吧。 拼命,势要夺到这块玉石了,这番报价,几已动了“钱记”的根本,就连赵田,此时也是也为之动容,如此气魄,如此破釜沉舟,的确是让人瞠目结舌。 赵氏和钱记,本来就是半斤八两,这次,就连赵大掌柜也得仔细思量思量。 “区区”宝玉,却让二人如此争夺。 虽然没有硝烟,没有刀枪,甚至就连面红耳赤也为曾出现过,从始至终,对争的二人,都是不怒不火,不急不忙。 这玉石店中的战场,平淡,不过却是平淡的让人触目惊心,惊的,便是这平淡之中的惨烈。 “我在我第一次的条件上,再加上一件宝贝”说着,那赵大掌柜便从腰间解下了一块玉佩,略带自豪之色,“加上这块仙家之玉,公子你看如何?” 这玉佩,看上去简简单单,普通之极,与一般玉佩也无二样,若是放到这玉店之中,凭那玉佩简单的卖相,恐怕也卖不了多少钱。 不过这仙家二字,却是道出了这件玉佩的价值所在,仙家之说,虚无缥缈,自古流传,仙家之玉,传闻乃是那些仙家之人所佩戴的玉佩,其中功效万千,乃是当世一等一的宝贝。 “这块仙家玉佩,有着延年益寿的功效,而且其能护地公子一生周全,有此一玉,此生无忧”,世间多有仙家之说,仙家之物,世所罕见,又有谁会舍得将此等宝贝卖出换出,除非那人是傻子。 但是,赵大掌柜又怎么可能会是傻子! “你去将玉儿的那块玉佩,给我取来,快去!”听完赵大掌柜的一番惊人的条件,钱老一咬牙,决定霍了出去,这四色“福禄寿喜”,他要了,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 随即,钱老的儿子便风一般冲了出去,想来是去取那块玉佩去了。 “公子,我孙女的那块玉佩,也是……”摆了摆手,天沉便打断了钱老的话。 “公子,公子,我孙女的那块玉佩,也是…..”看到天沉打断自己的话,钱老心中一慌,面如土色地急忙继续解释道,不过,接下来的话语,却是让钱老喜笑颜开,心中慌乱,虽然是消失不见,不过那激动兴奋,却是比起刚才的慌乱,过之而无不及,让他顿时手足无措。 这玉,终于是他的了。 “钱老,这块四色玉,便卖给你了”,这,便是天沉打断钱老的话语。 “为何?难倒公子嫌我的价格不算公道?”听到天沉拒绝了自己无以复加的条件,转而卖给钱老,赵大掌柜,此时也是失了风度,面带微怒地质问着天沉道。 “钱老这店中的茶水,合我口味”一个不算理由的理由,让赵大掌柜哑口无言。 失败了,赵大掌柜心有不甘。 不过随即,赵大掌柜面色大变,看了一眼天沉。 无可奈何,赵田将取下玉佩挂回了腰间,向钱老道了一声喜后,无火无怒,转身走出了钱记玉石的店铺。 至于钱老,也被这个看似忽悠别人的理由,惊得不轻,这,那算是理由啊。 几番筹备,几番忙碌,终于,天沉将钱老急急忙忙凑来五十万两的银票收了起来,随后起身准备离开,至于那些什么镇店之宝,折扣之利,他自是不需要的。 世间,还真有这么让人看不懂的人,饶是钱老活上古稀之数,也没有见过这么随随便便便将如此镇店之宝,如此之利此刻便扔下之人。 不过想了想,钱老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天沉。 玉也卖了,钱也得到了,天沉也是该走了,不过走时,对于钱老的盛情邀请,过府一宴,却是在考虑之中。 第十六章 打人 玉也卖了,钱也是有了,天沉便出了“钱记玉石”。(..info) 四处逛逛。 但是去干什么?买东西?修真之人好像对于世俗界中的凡物没有太大的需求,况且他现在也不知道买啥,住店?好像还早了些。 对于俗世的了解,全凭天沉从书中得知,全凭他自己识海之中那一丝若有如无的传自老道和大和尚的记忆知识。 茫然无知,起初的好奇,此刻早已被不知所措所替代,就如同一个幼儿,突然进入那充满各种新鲜事物的玩乐园之中,起初的,那自然是无限的好奇,无限的欢喜,不过片刻之后,恐怕就是对于这些新奇事物的茫然无知,一无所知了。 或许是心中那份未入深世的稚嫩,又或许是外面世界太精彩,天沉还未准备好该干什么。 想了想,天沉便决定去找那个那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只为一件事,那便是付钱,毕竟买东西不付钱,那是不好。 看来天沉对于小贩人真好的理解之中,应该是没有吃他的糖葫芦不用付钱的这一条了,可以就此划去。 但是上那去找,偌大的雁阳城,如何寻找,若是放出神识,就为寻找一个人,如此大费周章,好像也太奢侈了点。 况且,即使天沉想用神识寻找想找,也怕是有点力不从心。 人海茫茫,神识覆盖和神识寻找,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就好像一副已经绣好的的刺绣,你可能一眼就能看出其是否是上好的锦绣,但是,如果要你找出其中哪个地方多绣了一针,少绣一针,哪个地方针法出错,应该没有人能一眼看出吧。 需要如此仔细地大海捞针般地寻找,以天沉现在的修为,以天沉现在的“微弱”神识,想一下子之间便在人海之中找到一个人,便就如同在那刺绣之中挑错检漏,如此偌大的雁阳城,那是有点不现实的。 不过若是换上老道之类的人,神识随意一放,便可知这城中的任何一件物事,哪怕是那墙角有几只蚂蚁,老道也都会知道的一清二楚,寻找一人,自然是轻松写意的很。 况且融合期神识如网,也总还是有所欠缺的。 于是,天沉便慢慢地在街上走着,揣着那寻找小贩的想法,四处乱逛,心中,念念不忘的,依旧是小贩那可口的糖葫芦。 沿着内城之中那条横贯东西城的内河,边走边寻。 水波潋滟,太阳西斜,河边柳条随意地摇曳着自己那令其他任何一切生物都为之羡慕的身子,微风徐徐,走在河道边上的天沉,霎时觉得在这喧嚣的郡城之中,来这河边走走,也不失为一件令人惬意的事,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 此刻,天沉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好笑事情,可能是想到了自己小时候骑着龙马,在河流之上纵马狂奔的情形,睹河思往事,那条河,不也是河面平滑如镜,河边垂柳绦绦吗! 不过这时,远处出的喧闹之声,将天沉的注意力从这内河之上,吸引了过去。 看到那么多人围在了一起,有着热闹可看,天沉也就新奇地凑了上去。 好不容易挤到了人群之中,天沉身上少见的怒火,一下子冒了起来,火气上涌。 红润可口的糖葫芦,滚落一地,颗颗红粒籽上面,沾满了灰尘沙粒,青衣小帽,则是倒在了地上,抱头打滚,身上衣服,褶皱不堪,脸上一片淤青之色。 身旁几个家丁似的人,则是正在那对着那小贩拳脚相加。 仿佛一头愤怒的公牛,冲进了人群,满脸怒容,身影一闪,便来到了那两个家丁身边,两手一伸,屈指成抓,拎起了那两位正在尽情暴打小贩的家丁,长臂一甩,只听“扑通”“扑通”两声响,两个家丁已被天沉扔进了河里。 而后身如幽灵一般,无声无际,凭空出现在了旁边的那高头枣红大马之前,“给我下来”,一声大喝,嘭”的一声,将马上的锦衣公子拽下了马,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至于马旁的两位护卫,不知何时,不知何因,已倒在了地上。 这一系列的动作,电光火石之间,便已生,等到众人反应过来之时,一阵惊呼,不绝于耳。 惊的是,居然有人敢在雁阳郡城之中公然打这位平日为非作歹的肖家公子,呼的,便是天沉那如同鬼魅一般的身手。 而后天沉来到的那位青衣小帽的身边,伸手将其扶了起来。 “公子快走,这是肖家的公子,你得罪不起,快快离开这里,去找个地方躲避”说着,青衣小帽的小贩便要推着天沉向外快走去,让天沉逃避去了,以防招得不必要的无妄之灾。 “仗势欺人,区区肖家我还不放在眼里”天沉阻住的小贩的拉他向外走的趋势,轻轻地扶住了小贩。 “哼,你又是哪里来的狗东西,居然不把我肖家放在眼里”那位锦衣的公子,这时,已从地上爬了起来,双目喷火地对着天沉愤怒咆哮道。 “给我上去狠狠地揍他,揍到死,给我往死里打”锦衣公子,习惯性地对着身旁招了招手,满脸煞气。 可是身旁,并没有象往常一样,窜出那几个熟悉的下人。 “你们这些狗奴才,还不快去”,然而叫了半天,后面依旧是一片平静,没有那几个狗奴才的任何反应。 这时,那位肖公子觉有异状,便才回头一看,自己的身旁,空无一人,不过在身旁的马边,却是躺着两个家丁,至于河中的那两个,不知是还没上来,还是不敢出现,听到主子的问话,几位家丁连一声应答都没有。 “哦,不知,你要怎么对付我?”天沉这时,强行拉着小贩来到了锦衣公子,笑眯眯地对着那位气焰汹汹的锦衣公子询问道。 面色巨变,此时,对于面前这位看上去和自年纪差不多的青年,突然生出了一种马上想要拔腿就跑的冲动,可是无论锦衣公子如何想跑,如何想逃,他的脚,却是生了根一般,定在了那里,无法移动半分。 “啪”一声,天沉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那位锦衣公子脸上。 声音,清脆响亮的很。 “今日给你点教训,以后不要再作威作福了,不然这脚下青砖便就是你的下场”说完,天沉便拉着忐忑不安,心中七上八下的小贩推开人群,快步离开了。 厚厚的青石板上,留下了两个清晰地脚印,深深地嵌入其中,旁边的青石,却是丝毫无损。 四周,一片骇然。 一行人马,这时,匆匆地从远处赶了过来,原来是城中护卫刚才看到肖公子在这“行事”,也就识相地当做没看见,绕道走开了,但是刚走完一条街,浑身湿透的肖家下人便来报,说有人在欺负自家公子爷,众护卫一听,那还得了,居然有人敢欺负这肖家的公子,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想活了。 而后中城中护卫便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围观众人一看来的是衙役,便马上一哄而散,疾步离开。 “少爷,你没事吧?我刚才去找捕头去了,你还好吧?”这时,其中一个落水的家丁对着锦衣公子谄媚地讨好问道,以为自己找来捕头,是大功一件。 “啪”一声,肖公子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迎面而来的家丁脸上。 “王捕头,给我看好四周的城门,不要让他们跑了”愤怒的锦衣公子直接便对着刚刚赶到地王捕头吩咐道,丝毫没有考虑道他有没有这权利,调动这人马。 “你个狗奴才”,指着刚才被打的那个家丁,厉声喝道,“快点给我派人去找那两个人,动所有的人手,找到刚才围观的人,叫他们全都给我闭上他们的狗嘴,若是有一丝风声传出,哼….” “找到以后不要轻举妄动,本少爷不亲手将它千刀万剐,难消我心头之恨”而后,满脸红肿地锦衣公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摸摸脸上烫的指印,肖公子心中的怒火,如同燎原大火,一经点燃,便一不可收拾,在心原之上,无限地扩张开来,怒火烧天。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对他动过一个手指头,那怕他的父母,他的爷爷,也没有。 今天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如此羞辱,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不报今日之羞,誓不为人。 而此时天沉,则是扶着那位糖葫芦小贩,快步离开了现场,在那位小贩的催促之下,快地向着小贩家中赶去。 曲曲折折,几经“辗转”,终于来到了小贩的家中。 一到家门之前,小贩便顾不得身上的伤势,离开了天沉的搀扶,快步走进了家门。 眼前的,是一座低矮的木板房屋,左漏一个洞,右缺一块板,矮小的栅栏将小小的屋字围了起来,勉强成为了一个基本上可以算是小院的地方,房屋的左侧,则略显干净,一尘不染的灶台,光滑的地面,洁净的黑锅,旁边还摆着一些的新鲜的果子,显然那里,便是小贩制作糖葫芦的地方。 走进了低矮的木门之中,小贩正在慌慌忙忙地翻箱倒柜,将一些值钱的东西收拾在包裹之中,旁边的一位白苍苍的老媪,也在忙碌地收拾着。 “你们这是干啥?为何如此匆忙地收拾东西?”看到二人慌慌张张的样子,天沉奇怪地询问道。 “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牵连其中,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很快,肖公子便会派人来寻我们,今天那肖家公子吃了大亏,是不会放过我们的”,说着,小贩便牵着那位老媪,拉着天沉朝外走,逃离而去。 想想,天沉才觉得自己当时太莽撞了,只顾打的爽快,如此让那位公子难堪,他如何会放过自己和那小贩,自己倒是无所谓,这位小贩,恐怕是有大麻烦了。 当时,便应该暗中出手警告那位肖公子,如同那书中侠客,装扮成某位武林高人,让他以为是某位高人在暗中在教训他,叫他住手,说不定他还会放过小贩一马,那样做,既不失他的面子,锦衣公子也完全可以当做教训完毕,收工走人,同时又卖了高手一个面子,在这崇文尚武,追求巅峰的年代,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在一般人眼中是一种仰望的存在,“所谓的武林高手”也只有修真之人敢如此评价吧,现在想想,天沉觉得自己还是行事不周。 不过,天沉的这个想法,也似乎太过幼稚了,且不说那锦衣公子是什么人,看不看得上眼他这暗中的高手,便是那股嚣张跋扈的气焰,又岂是几句警告,轻轻教训便能了结的。 如此这般教训,正和人意。 不过,没等天沉他们走上几步,前方的转角处,就传来了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天,已经渐渐黑了。 第十七章 江湖龙虎榜 不一会儿,一群人,便出现在了天沉三人面前,挡住了去路。 为带头的,便是那位肖公子,旁边并排站着的,是一位枯瘦如柴,一身黑袍的男子,至于二人身后,则是肖公子的手下和那些捕快。 “哦,这么晚了,这位公子还有雅兴,带着手下出来散步,只是,好像今晚的月亮还藏在乌云之中,没有出来吧”看着前方的来势汹汹的肖公子一群人,天沉轻轻戏笑道。 “这位公子,你带着我的母亲,赶快逃跑吧,我在这里挡着他们”,说着,青衣小帽的小贩便站了出来出来,挡在了天沉的身前,对着天沉急切说道。 虽然不自量力,自身难保,但是小贩之勇,难能可贵。 “哈哈,你们几人今晚还想吗走?你们走的了吗?”底气十足的肖公子咬牙切齿,“一个都别想走,全都给我留下”说着,挥手示意,身后的手下及捕快便快地将天沉三人围了起来。 小贩和老媪面色巨变,看来今天,是插翅难飞,难逃一劫了。 “肖公子,今天得罪你的,是小人,小的罪该万死,望你大人有大量,放过这位公子和在下家母,在下任凭肖公子处置”望着这近乎让小贩绝望的势头,看了看身后的天沉和家母,小贩心一横,便将自己的这条命霍了出去,仍凭他人处置,对着肖公子求饶道。 “你认为,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听着小贩可笑的话语,肖公子张狂的大笑道。 笑话,自己带着这班人马,难倒还拿不下这三人,瓮中之鳖,口中之食,有谈条件的资格吗? “现在你说什么都是无用,就算你把命给他了,他也不会放我我们几人的,你还是退在我后面吧,就你那点本事,好像是无法对付他们”此事难了,又岂是小贩几句仍凭处置的决绝之话便能轻松化解的。 来着不善,善者不来,天沉这时,从小贩的身后走了出来。 天沉依旧是笑眯眯的,对着对面那位抱手环立的锦衣公子道:“不知这位公子,打算如何处置在下几人?” “碎尸万段,千刀万剐,都难消我心头之痛狠,但是弄死你们,这份罪责我还是不好担待,放心,我不会要你们的性命,我会好好地招待你们,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info无弹窗广告)”听到天沉毫不在意的说笑,肖公子面目狰狞,口中肆意地说道,仿佛天沉他们,就是那待宰的羔羊,便是他能够任意欺凌的弱者。 街上偶尔经过的行人,看到这一大群的捕快和家丁,看到这番阵势,也全都绕道而行。 长长的街道之上,除了这群人,也就再没有其他的人了。 “林师叔,那就麻烦你了,将前面的那个小子给我拿下”迫不及待,急于拿下几位以便让自己一泄心头之狠的肖公子,客客气气对着身旁那位高瘦的男子道。 “好吧,但是还请公子拿过他们之后,不要伤其性命,否则……”说道这,锦衣公子摆摆手,止住了黑袍男子的话语,不耐烦地示意自己明白了他的意思。 “没问题,将它羞辱一番后,我便放他走”肖公子语带寒气地说道。 “这位公子,在下林无,承蒙江湖武林中的人抬举,被称做‘追风无影’,位列这江湖龙虎榜虎榜第十二位,在此,便向公子讨教一二,今日阁下如此羞辱肖公子,在下说不得要为他讨上一番公道。若是公子胜了在下,公子便可自行离开,若不然,阁下便随肖公子聊上一聊”黑袍男子上前一站,客客气气地对着天沉抱拳说道。 江湖之人,刀兵相见,总少不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语。 原来刚才还未等肖公子回到府中,便在半路遇见了这位不知为何赶来的林师叔,随后那位肖公子将自己被天沉羞辱之事一番添油加醋地向林无诉说,声泪俱下,一听之下,林无好是气愤,肖公子在这雁阳城也是一番“人物”,如今被人如此羞辱,那是从来没有过的,显然是没把肖府,放在眼中。 越是“尊贵”之人,对于这面子一事,却是看的极重,如今有人欺负到了这巨象第一权贵的肖家之上,自然是容不得的。.info[] 况且这对手,似乎也不简单。 于是,这位“追风无影”的林无便随着肖公子而来,来教训教训这位嚣张的人,肖公子有恃无恐,这才有了片刻便返的事,否则就是给肖公子十个胆,他也不敢来找天沉,那一脚之威,又怎是他自己敢招惹的,不过若是加上这别的助力,又有什么事还是他不敢做的。 “出招吧”,说着,那”追风无影“林无便摆开了阵势。 “哦,虎榜十二,‘追风无影’,”天沉对于林无的介绍,饶有兴致地回答道,“在下无名小卒”。 简短说完,便仍是站在原来的位置之上,一动不动。 江湖龙虎榜,乃是这江湖之人对天下武林之人所作的一个排名,江湖之人,如龙如虎,一番豪气,便有了这龙虎之榜,龙榜在天,虎榜在地,一龙一虎,便是这天地间最勇猛的存在,登上这一天一地之间,那便是江湖之中一等一的豪杰,一等一的高手,一等一的荣耀。 江湖之人,对此,趋之若鹜。 望着天沉静静地站立在那,没有丝毫出手招架的意思,‘追风无影’林无心中,不由一阵气愤,自己好歹也是这虎榜十二,居然如此轻视自己,看他小小年纪,武功又会有多高,武功,那是日积月累之功,如此托大,看不起自己,今天,便要好好教训这小子一番。 “追风无影”,动了,霎时,便消失在了原地。 眼如猎豹,死死地盯着天沉,风一般划过,便出现在了天沉的头顶,双掌一推,泰山压顶,“劈风掌”,一掌便向着天沉的天灵盖上,劈了下来。 手袖一拂,“噗”,一口鲜血,从空中洒落。 “追风无影”林风,如同一件被天沉扔出的弃物,远远的抛向了远处。 一招,仅仅一招,位列虎榜十二的‘追风无影’就败了,而且是完败,败在了一袖之下。 一旁的肖公子,捕快,众多家丁,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不敢相信林风就这么败了,就连躺倒在地,纵横江湖多年的林风,也是不敢相信自己一招,就这么就败了。 “你…..”还未待继续说下去,一招击飞,躺落在地林风,便昏了过去。 却是刚才天沉,看着林无出手狠辣,一出招,便直取自己的天灵盖,心中微微恼怒,况且对于这等犬牙,天沉本就没什么好感,故而出手便重了些,一招,便将其击落在地。 其实天沉是错怪林无了,那一招看上去虽是取其天灵,不过实际上也至是一招虚招而已,取人天灵,对手必将全力抵挡林无的这一招,又或者急退去,离开这一掌之下,毕竟天灵乃人的重中之重,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敌人仓促之间别无他法,如果双手格挡,那时胸前门户便会大开,林无身子一转,招式一变,便可顷刻间取胜,若是敌人退去,那么他这“追风无影”又岂是白叫,他所擅长的,便是这身法一道,待得敌人身动,便已失去先机,那是,他这一仗便也得了先势。 但是,天沉虽然在那洞府之中,也曾练剑习武,不过也基本上只等于纸上谈兵而已,没有经过实战,自然是不知其中那些虚招道道。 这一招,也只有在林风这等身法如风的人身上,才能轻松施展,‘追风无影’,也只有他那快如风的轻功才能令敌人防不胜防,若是换做他人,还未做出压顶之势,敌人便已退到一边,伺机而动了。 但是,林风错估了天沉的实力,而且是大大错估了。 世俗高手,又怎能与修真者并论! “不知肖公子现在,是否还要抓在下?”一招解决战斗,天沉单手拖着下巴,便对着脸色惨白的肖公子淡淡说道。 “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得罪这位公子,还望公子海涵”,如此人物,一招败掉林无,实在是可怕,肖公子战战兢兢,颤声说道。 “你们走吧,今天我就放过你们,回去以后赶快给那位‘追风无影’找位大夫”天沉看了看那位躺在地上的林无,最终还是提醒了这位肖公子道,解决如此人物,天沉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况且与他们本就没什么大仇恨,事情解决,天沉也就让他们离开了。 听完天沉的话,众人如释重负,急忙抬起地上昏迷的林无,匆匆离开。 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若是以后我再听到你的一丝坏事,那么就不是今天这般,还有,以后不准来找这位小哥的麻烦”天沉一道细细的声音,在急离开的肖公子耳旁,轰然响起。 传音入密,肖公子一凛,转头躬身大声回答道:“在下一定铭记今日之事,记住公子的教诲,不敢忘记。”,说完,便带着众人离开,消失在了街尾。 “走吧,现在我带你们去找一处住处,你们原来的那个家,还是暂时不要回的好。”天沉这时转身,对着身后的小贩和老媪说道。 其实还有一份原因,就是天沉不希望他们再回到那个破烂的小屋,那般房屋,是人住的吗? 况且天沉对于小贩,还是颇有好感,索性便帮他一帮,打算为他们找上一件好的住处,将他们安顿下来,。 早已麻木的小贩,听到天沉的告诫,这时才回过神来,对着天沉恭敬地说到:“公子大恩大德,铁生没齿难忘”,说完,竟是对着天沉跪了下去,以谢大恩。 “随我走吧”天沉伸手一挥,没让铁生跪了下去。 “公子言重了,公子这般,铁生怎可还能让公子为我们找地方安顿,现在事情解决了,我和老母也就回家了。”对于天沉的好心,小贩坚决拒绝道,人家已经帮了自己大忙了,又如何能让他再操劳,“公子若不嫌弃,不妨到家中一坐”。 “你能保证那位公子不会去而复返?”天沉对于小贩的拒绝,淡淡说出了其中的厉害关系,“你们还是暂时呆在我身边,这样比较安全一些,待过上几天,你们再回家也不迟。” “那就麻烦公子了”思量再三,小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牵着自己的母亲,随着天沉而去。 第十八章 住店 天已黑了。(..info) 天上的云,不知何时,已经消散,月色朦胧,但是依稀可以照亮人们夜行的脚步。 天沉带着小贩和他母亲,沿着街道向前慢慢地走着,小贩也不知天沉是要将它们带向何处,只是出于对天沉的信任,他们便一声不吭的跟在了天沉的后面。 前面,有着一家灯火通亮三层小楼,门前莺莺燕燕,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女子,倚着门框,望着街道上稀少的过往之人,慵懒地招呼着。 天沉不知这家“客栈”为何如此,一般的客栈好像没有女的店小二站在门开招呼客人,他依稀记得这家酒楼今天过往是,好像是都没开门。 怎们现在才开门招待? “走,小哥,去前面那家客栈看看”说着,便欲带着小贩和老媪上前住店。 “公子,那是一家青楼,你真的想要去哪?还带着我们?”看着天沉所指方向,小贩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青楼?是什么?有何不妥,不是只有客栈才会在晚上才还在继续营业做生意,招待客人吗?其他的早就关门了,那家不刚好晚上开门做生意,难倒那不是客栈?”,看着小贩二人煞是不解,甚至是面露惊讶之色,天沉疑惑不解地问道。 “公子不知那是什么?”小贩睁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相信地问道。 在这个年代,歌舞升平,可能没有谁不知道青楼是什么,尤其是在这内城之中,富豪官宦之家居多,奢靡风气浓重,而天沉如此公子般的人物,居然不知。 “不知”对于小贩的质疑,天沉老实地回到道,接着又面露好奇地问道:“那那个叫做什么青楼的是干什么的?”。 不知,天沉自然是要问上一问。 这时,轮到小贩哑口无言,不知怎么回答了。 青楼,在这个年代,从来没有人会去具体去解释那是什么,这种生意,也从来没有人去问到底是做什么的,只是知道那是什么,实在是难以具体言明,虽然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来解释这青楼可能有点玷污了这词句,不过也的确是如此,小贩抓耳挠腮,不知如何向天沉解释。 “这个,以后公子自会知晓,我实在是不知该如何解释”小贩只好支吾回答了。 小贩本来可以用粗俗的言语说出那是什么地方,但是小贩虽是市井之民,那些粗俗的话语他实在是难以启齿,面薄的很,所以只好这样搪塞天沉了。 “公子,我们还是换一家客栈吧,这种地方,公子不知道那便算了,以后还是不要去为好”对于天沉的“无知”,小贩好心地提醒道。 心中痒痒,天沉神识一展,便向里面探去,别人不肯说,那么便自己来看看这“青楼”究竟是为何物。 不过片刻之后,天沉却低骂了一句,神识便收了回来。 他不是傻子,神识一叹之下,自然便知里面做的是何勾当,不齿之际,朦胧之中,似乎也知道了这世俗之中的温柔乡大抵为何物了。 十二年未出洞府,天沉自是不知其所谓何物,况且虽然在洞府之中阅读多番所藏书籍之中,又怎么会有关于这类的书籍,哪怕是只言片语,也是没有,至于老道和大和尚的传授记忆知识之中,也自然是没有。 “走”,随后,面红耳赤的天沉,迅地便带着小贩二人离开了,头也不回。 绕过那些出来揽客的女子,天沉来到了那条内河边上一家同样灯火通明的客栈。 “有朋来”,同样的三层楼房,但是比刚才的那家青楼,却要大上了许多。 这家,没有了门前花枝招展的女子,有的只是店内一些穿着类似小贩布衫一样的店小二。(..info无弹窗广告) 这次,应该是对了吧,天沉想着便带着小贩和他母亲走进了客栈之内。 “店家,这里还有没有空房,为我们准备三间?”一进客栈,天沉便对着店内吩咐叫喊道。 “有,当然有,不知几位客官要住什么客房?甲,乙,丙,丁四种客房都还有空余?”“当然,那种特等的小院也还有空余,公子一行人可全部入住小院之中”,虽然仅仅只带着两位穿着不怎么样的下人,但是观这公子器宇轩昂,店小儿识人待人多年,当然不会放过天沉这个可能是大顾客的人。 “不知这甲,乙,丙,丁四种住宿还有那特级的小院有何区别?”天沉显然是不知道这种客房的等级。 “甲,乙,丙,丁是按客房的条件和服务的质量来划分的四种不同等级的客房,那种特级的小院自然便是是最好的,不管任何方面,都是我们这最好的,假如公子入住那种客房,我们将为你提供最优美的环境,最周到的服务,最可口的食物,只要公子有何所求,我们都能为公子一一办到,当然,那种客房的价钱也是最贵的。”对于天沉的疑惑,店小二对其耐心地解释道。 不过那有何所求,都能为其一一办到,却是大言不惭了。 “最贵的那种价钱是多少?有没有那面向内河的房间或者小院?”听完店小儿的解释,天沉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有,当然有了,我们“有朋来”的小院那是整个雁阳郡城独一无二的,全部面向内河,环境幽静,环境那是一等一的好。至于价钱,一座小院,一天十两银子,价格自然是公道的很”看着有望招的大客户,店小二口若悬河地解释道,虽然用词不咋地,不过这小院特点,却是展露无疑。 面朝内河,依水伴柳。 这,正是天沉所喜欢的环境。 “那我要两座小院,我一座,他们二人一座,要挨在一起”听完店小二地滔滔不绝地介绍,天沉心中一满,便对着店小二吩咐道。 至于价格,则自然是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区区钱财,他又怎会在乎。 “不要,不要,小二哥,我们不要那种小院,有没有柴房之类的最下等的房子,只要能有个空余的,不漏风漏雨就行,我们要那种。”此刻,小贩急忙道。 他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如何能住得起那种小院,别说小院,就是那种丙等的住房,也不是他能承受的。 “嗯,有是有,只是你们….”店小二对于此三人,实在是有些困惑。 “小儿,给我们准备两座,这是预付的,我们的一切支出都从里面扣,不够再补”说着,天沉便递给了店小二一张千两的银票。 当初天沉一块玉石卖了五十万两,钱记玉石给的银票,多是万两的银票,其中也有一些千两的,至于百两的,则是没有,若是用那百两的来付这五十万两,不知要多少张银票。 千两银票在手,生意来了,店小二自然是不会理会小贩的问话,有钱多赚,谁还会去理你。 见到这边似乎生意是成了,在那柜台之中的掌柜这时,也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客客气气地对着天沉说道到:“公子请随我来,在下现在便领你们去小院的住处,本店小院每天都会打扫清理,公子可直接入住。” 见钱眼开,老板更是如此,也不管小贩和他母亲在身后地叫喊拒绝,只管在前面领路,仿佛没听见一般,天沉则是也不顾后面的劝说之声,钱是他付,他们只管安安心心住下便是。 无奈,小贩只有带着老母跟在了天沉的后面。 不一会儿,店家带着天沉他们便来到了小院门外,而后便唤来了店小二,将小贩和他母亲带到了旁边的小院。 这正主,自然是他负责带领的。 推开一扇小门,里面别有洞天,花草树木,假山盆景,在这小小的庭院之内,也是应有尽有,只是怪异的是,进入小院之后,并不能看到内河,店家似是看到了天沉的疑惑,便解释道:“在那面影壁的后面,便是内河,你看,影壁上方,不是露出柳树的枝条来了?” 老板接着又耐心地对着天沉解释道:“这面影壁,主要是为了防止河对面的人偷窥,那增加氛围,祈祷吉祥的含义倒是其次。至于上面的二楼,则是有着树木枝叶的遮挡,公子无须担心安全和**的问题。” 几番略显啰嗦的介绍之后,老板悦色仍然不失,和笑依然挂在脸颊。 而后,店掌柜便恭敬地对着天沉说道;“公子,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只需招呼一声便可,门外,随时有店小二在听候吩咐,现在我就不打扰公子休息了,”说着,便退出了门外。 “‘有朋来’,这家客栈取得名字倒是有点意思”此刻店掌柜离开,小院之中,便只有天沉一人。 嘴角一扬,笑了笑,而后便将门外的店小二唤了进来,吩咐道:“今晚不用为我准备晚餐夜宵了,你去为隔壁随我而来的二人准备些,不管他们要不要,直接送去便是,至于这帐,记在我头上便是。” “哦,对了,如若等一会儿有人来这客栈找我,直接将他带进来便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而后天沉便又对着店小二吩咐道 “好的,公子”,听完吩咐,店小二也就退了出去。 随后,天沉便转身上了小楼。 月明星稀,今夜,也不知谁是这院中访客。 第十九章 公子,我要 刚上了小楼,便听到楼下小贩在唤他,门外的店小二知他们是一起来的,也就没有通报,直接便让小贩进入了小院。 “公子大恩大德,小的怕是一辈子都还不了”说着,深深一跪,朝天沉跪拜了下去。 男儿膝下有黄金,小贩这时,也只能用贵如金的一跪来才能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救命之恩。 “怎么跪下了?”天沉受不得这份大恩,赶紧快步下楼,扶起了小贩。 本来天沉可以直接隔空扶起这小贩,但是在世俗之中,还是不要太显露自己的特殊,只不过他好像已经显露过了,小贩挣扎开了天沉的搀扶,想要再次跪下,但却是怎么再也跪不下去了。 “若你真要报答我,那么便和我说说你的事吧”看到小贩执着的很,执意跪拜天沉,天沉便故意打岔道,转移小贩的注意力。 果然,听到天沉的问话,小贩便不再执意,而是恭敬地对着天沉回答道:“小的姓张,因家父原本是一铁匠,故而取名为铁生。” “你父亲呢?怎么没见你父亲?”刚才似是没有看到家中老父,天沉便奇怪地问道。 “父亲在我三岁时便去离开了我们,是母亲独自一人把我养育成*人的”对于伤心往事,铁生略显苦涩。 而天沉这个与世隔绝的人实在是无知无礼,不知勾起别人伤心往事,是还要道歉的,不过幸好,他没有继续深究他父亲是怎么走的之类的问题。 紧接着,天沉继续问道:“哦,对了,你是怎么和那个什么肖公子扯上的?”天沉直到现在,才有时间来好好问他为何被肖公子打。 “那天,我在街上象往常一样卖糖葫芦,只是来到内河时,遇到了肖公子和他的手下,肖公子骑在马上,看到了小人的糖葫芦,便骑马上前,取了一串,尝了尝之后便问我多少钱,我便如实回答了‘三文钱一串’。而后那肖公子将它吃了一颗的糖葫芦递给了我,对着我问道:‘不知这串糖葫芦,能卖多少钱?’而我当时则是想着他那串糖葫芦已经被他吃过,便不会有人去买了,当然一文不值了,所以我就直接回答了‘肖公子的这串糖葫芦一文不值,没有人会买,会吃的’然后听完我的回答,不知为何,肖公子一怒,‘什么,我的糖葫芦一文不值’,便叫手下来打我,我也不知是何原因”铁生此时,对着天沉仔细地解释道。 “看来当初打他一巴掌,是便宜他了,早知如此,就应该多惩罚他一下”天沉此时,心中对着无理取闹,仗势欺人的肖公子顿生厌恶。 “还好公子武艺高强,不然,刚才我们就惨了”铁生这时,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地对着天沉说道,“要是我有公子那般武艺,就可以让母亲过上好日子了”铁生似是想起了天沉刚才那般惊世的身手,羡慕地说道。 “我的名字叫天沉,你以后,,直接叫我天沉便是,无须再公子公子地叫,叫得我好像那肖公子一般”此刻,天沉对着铁生略显不满地说道,似是对于这个公子的称呼很是不爽,公子公子,天沉怎么看,怎么想,都会不自觉地将自己与那肖公子联系在一起,心有不快。 “你和你母亲从下午到现在还没吃饭吧?想要吃什么尽管叫,钱自有我来付,就当是我还你的那串糖葫芦的钱”,随后,天沉对着铁生询问道。 只是,这串糖葫芦,也太值钱了。 “小的怎可直呼公子的姓名,这样称呼公子,那是大不敬,况且肖公子那般人物又怎么和公子相提并论”铁生固执地回答道。 而后任凭天沉怎么劝说,铁生就是死活不肯改口叫天沉的名讳,只是将小的改了,称自己为铁生而已。 “公子若是想吃什么,铁生现在就去叫人给你弄去”似似是想到了天沉还未用膳,便周到地对着天沉询问道。 “不用,不用,你们自己吩咐小二去弄些吃的,不用管我”对于铁生的好心,天沉拒绝道。 而后,天沉便将铁生赶了出去,以他母亲没吃晚饭为由。 转身上楼。 盘坐于床上,天沉进入了低层次地修炼,所谓低层次的修炼,指的是轻微的引天地元气入体,运转一小周天后贮存于体内,凝练成自身的真元,不同于那种深层次的修炼,这种简单地修炼,中途也可以快的从修炼状态之中恢复过来,不至于走火入魔。 虽然初入世俗,很想在这晚间出去走上一走,不过天沉最终还是没有出去。 修真,贵在坚持不懈,持之以恒,积少成多,所以只要有时间空闲,修真之人一般都不会放过那一丝修炼的机会的。 而且今晚似乎是会有人来访,天沉也就不准备出去。 修炼了约莫柱香时间之后,穿起了鞋子,走下了小楼。 因为,客人来了。 世俗界之中的高手,可以做到百丈之内,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知晓的放过一丝一毫,这对于天沉,显然是简单之极,那人刚到客栈之时,天沉便以知晓。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天沉示意外面的人请进。 “赵田冒昧来访,还望公子见谅”来者,便是今天在钱记玉石和钱老争夺那四色“福禄寿喜”玉石的赵氏宝玉的当家掌――赵田,赵大掌柜。 “那里,那里,今天中午的事,还望赵掌柜见谅,实在是那块宝玉只有一块,我确实是无法将其一分为二,只好卖于钱老了,委屈赵大掌柜了”说着,天沉便将赵田引进了客厅之中,坐了下来,吩咐店小二上茶招呼赵田。 至于赵田身旁的人,则是坐到了最下手的位置上,与天沉他们的位子中间,隔着几只椅子的距离,主仆有别,这位皂袍男子显然是赵田的手下护卫一类的人,只是地位有些高而已。 一般的下人,主人坐下,他们也只能站在一旁或者离开,至于与主人同坐于一屋之中,则是下人身份特殊,地位高,若是说怕有何状况出现,下人护卫尽可站在一旁,但是那位皂袍男子却不是这样。 天沉也没有多问,赵田也没有多做解释。 “不知公子今天叫赵田来,有何吩咐?”赵田小心翼翼翼地道,面前的这位,是让赵田捉摸不透,不知深浅的人。 当初,赵田在天沉决定卖玉给钱老时,脸色大变,并不完全是是因为天沉的决定而感到意外,其中原因之一,便是对于天沉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旁,而他人不闻,感到骇然。 观天沉年纪,最多也就弱冠之龄,但是这般传音入密的高深功夫由其使出,实在让赵田难以接受。 传音入密,那是江湖龙榜高手才能使出的手段。 随后赵大掌柜也就派人跟随天沉一二,晚间,便来访了! “今天卖玉给钱老,对赵大掌柜多有得罪,还望赵大掌柜不要见怪”涉世不深,天沉的一切待人之道,都是凭本性,随那书中所言。 待人,得公平公正,谦和有加,所以天沉便叫这赵大掌柜晚上来找自己,而至于找不找得到,那就不是他的事了。 “赵田怎会怪罪公子,这生意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无所谓公平与不公平,得不得罪,只存在利与不利,公子言重了”对于天沉的赔礼,赵田客客气气地回答道。 “我这还有一份传家的宝物,虽然没有那四色玉石宝贵,但也算还可以,不知赵大掌柜要与不要?”此时,天沉好奇地对着赵大掌柜询问道。 说着,天沉便从袖间拿出了一块同样的“福禄寿喜”四色宝玉,只不过这四色的玉石要比中午的那块,小上了一点。 中午对着这宝玉有着极大热情的赵田,现在,却是对着这宝玉犹犹豫豫,沉默了半天也没有支声,也不知心中想的是些什么。 一人手中出现这等四色宝玉也就罢了,但是从一人手中同时出现两次,而且出售之时都是满不在乎的样子,那就不得不让赵田感到惊奇,震撼了。 “不知公子此刻将这‘福禄寿喜’四色宝玉出售给在下,所求何事?”对于天沉葫芦中卖的什么药,赵大掌柜煞是疑惑。 “我就是看你们争得太厉害,心有不忍,便再卖上一块给你”此刻,天沉的回答,在赵大掌柜耳中,是那么的幼稚可笑,一如他所谓这茶好喝的理由一般,当真是可笑的很。 不过,他却不敢笑了出来。 “赵大掌柜,这块玉,你到底要不要?”看到赵大掌柜半天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天沉一急,便再次急切地询问道,天沉好心卖他玉,他却在这支吾半天,当真是让天沉略有不爽,要就要,不要就拉倒,不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吗,何必在那想上半天,考虑半天,对于赵大掌柜此刻的反常,天沉很是不悦。 “公子手中,还有一块这样的四色宝玉,实在是让在下感到万分惊讶啊,赵氏宝玉‘尽有天下美玉’的称号实在是该撤去了”赵田望着天沉手中的宝玉,此刻却是叹息道。 “这块玉石,你还要吗?”对于赵大掌柜地再次答非所问,天沉不耐烦地问道。 顾不得心中顾考,再做思量,先把这玉拿到手再说。 “公子,我要”,一咬牙,赵田此刻终于是爽快地答应了。 第二十章 境界修为 “我还以为赵掌柜你不要这块玉石呢?”听到赵大掌柜终于回答自己简简单单的问题,天沉心中一阵舒畅,“这样我就不会觉得对不起你赵大掌柜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本来天沉对于这件事根本就无需再多心,他又不是菩萨,他又不是大善人,又何必凡事都在意他人的感受,尽力帮助他人。 实在是天沉涉世未深,终究是不懂得权量一二,若是以后他做每件事都如此这样,事事都为他人着想,那么,他,必将活的十分之累。 不过凡事都有这么一个经历,这么一个过程,待得以后天沉多加磨砺一些,他可能也就知什么该帮什么不该帮了。 然而,这也只是天沉所邀赵大掌柜原因之一。 “那么这块玉石就请赵大掌柜收下吧”心中不再有些愧疚,天沉便对着赵大掌柜说道。 不过,赵田赵大掌柜却是没有伸手去接。 天沉疑惑顿生,何等人物的赵大掌柜,此时也是难得的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对着天沉解释道:“公子,这,赵田不知公子今晚要卖玉给在下,现在身上所带的钱财不够,未付钱怎有拿你东西之理,”能让这赵大掌柜说身带钱财不够,恐怕是很难。 “不知公子明天是否有空,在下在家中设宴款待公子,还望公子赏脸,今晚回去之后,我便命人准备钱物,待公子明天来到府上做客之时,再将四色‘福禄寿喜’宝玉卖给在下,不知可行与否?”想了想,赵田便面露喜色对着天沉询问道。 “这个,什么时候设宴?”天沉心中一奇,难倒这凡世之人都喜欢设宴待人。 “公子什么时候有时间,在下就什么时候设宴,一切就依公子的时间而定”赵田一听,脸上喜色不减,连忙对着天沉说道。 “我明天晚上有时间,不知可行?”想了想,天沉便答应了赵大掌柜,问了问时间。 这俗世之宴,也不知是什么样,不妨去赴上一赴。 “行,当然行,那么明日傍晚,我差府中之人来请公子”见天沉答应,赵大掌柜面露喜色地欣喜回答道。 待得天沉准备再询问点什么时,这赵大掌柜却是在天沉答应赴宴之后便起身告辞,意欲离开。 见到赵大掌柜便欲离开,天沉也就将心中的疑惑压了下去,晚些时候再问也不迟。 至于天沉所问为何事,那自然是赵大掌柜那块仙家之玉的来历,这,才是天沉对赵大掌柜传音入密的真正原因所在。 十二年深居洞府之中,未曾接触任何修真之人,此刻遇到可能与这世俗修真之人沾上边的东西,天沉自然是心中好奇地准备一问,至于售玉,一则解心中少许歉疚,二则若是将这等宝玉卖玉赵大掌柜,赵大掌柜承此人情,想来是应该会回答他的疑问。 照本搬科,初次玩这道道,天沉自然是不甚熟练,故而当赵大掌柜所问其欲为何时,天沉心中略有慌乱,不知是先说其心中的疑惑,还是先让其收下这宝玉,思量片刻,天沉还是决定先让其收下这玉。。 待得赵大掌柜终于答应买下这玉之后,天沉便欲准备询问,但是奈何赵大掌柜意欲离开,天沉也就没问 反正明日要去赴宴,天沉便也不急。 待得赵大掌柜离开,天沉便又上楼,继续着自己的修炼。 眉心之间,识海之中。 昔日紫金色的真元之液,此刻,依旧是紫金之色,浮在识海之中,细看,似乎有了一些说不出的变化,不过再一看,却又似乎是丝毫未变,依旧是如原先那般,祥和之气,顿顿升腾。 围绕着那一滩紫金之色佛元之液,旋转着一古朴的小鼎,正是那六转紫阳炉,当初天沉出府之际,天沉便将这炉鼎收在了识海之中,却不是如以前一般放在了储物戒指之中。 修真之人,将法宝滴血认主之后,一般会将其收入体内,以便用自身的真元润养,提高自身与法宝的契合,甚至于让法宝与身合一,使得法宝就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御使自如,威力大增。 但是那般太难太难,润养法宝,需要的是自己辛辛苦苦修炼而来的大量真元之力,还有更需的,便是无比漫长的时间,所以洞府之中,天沉也就没有将这六转紫阳炉收在了识海之中润养,让其来分担自己本已所剩无几的真元之力,宝贵时间。 此刻出了洞府,在外多凶险,多的一份保证,便多的一份安全,所以天沉便把这六转紫阳炉收在了识海之中润养,同时收入其中的,还有几件法宝。 一柄火红色小剑,流光溢彩,散着炙热的气息,这是当初老道戒指中留下的一柄火属性的飞剑,红光闪烁,热气袭人,剑身之上,几只红色的鸟儿浴火凤凰般振翅欲飞,此剑名为“赤鸟剑”,对敌是,剑身上可幻化出一群火属性赤焰之鸟,扑向敌人,令敌人难以招架,天沉选择这柄中品宝器,不仅仅是看上了其威力巨大,更加看上的,便是其幻化火鸟之能,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好看拉风。 而此刻天沉识海之中,还有着另外一件法宝,乃是一个圆环。 环身之上,光滑无物,没有一丝任何其他的诸如花纹之类的东西,此宝名为“锁元环”,作困人之用,对敌之时,抛出法宝,只要修为低于天沉,天沉便可将其锁住,锁元,顾名思义,便是锁住敌人的真元之力,牢牢套住,让敌人无法反抗。 当然除此之外,天沉识海之中,自然是还有着那副画卷,丹田紫府之内,也还有着另外一幅画卷,不过那幅画卷法宝,天沉却是动不得,用不了。 而此时,那几件法宝的围绕之中,原本平静的那一小摊紫金色真元之液,慢慢地有了变化,先是如同一颗石子扔入平静的湖泊之上,涟漪圈圈,而后便变成了微风之下波浪叠叠,紧接着又变成了狂风之下的波浪滔滔,最后便如同地震海啸一般,巨浪滔天。 小小的一滩紫金色真元之液,变得激荡了起来,如同锅中的沸水,水浪滚滚,不见衰退之势。 天沉此时,便是在引天地元气修炼,进行着深一步地修炼,与刚才的低层次的修炼有着不同。 有着丹田之中的那个怪东西在“帮忙”吸收着天沉的引入体内的近三成的天地元气和真元之力,天沉只会嫌自己引入的天地元气真够少,而不会嫌多。 所以天沉就放心的肆意地吸收着天地间游离的天地元气。 天沉所修的功法,乃是佛家法诀,佛家,最是讲究循序渐进,水到渠成,佛家功法一般修炼度较慢,因而即使天沉想更快的吸收天地元气,更快的修炼,也是不可能的事。 这种修炼缓慢的方式也就造成了同是一样的修为境界,修佛一脉修炼所需的时间要长于其他的修真法门,但是修佛一脉贵在境界修为稳定,一步一脚印,无需担心自身的修为过自身的境界而造成的走火入魔。 修真之人的修炼在修,修的是境界,其次在炼,练的便是修为。 境界讲究的是自身对于修炼,对于天地自然,对于外界一切事物的感悟,对于自己本心真如的提升,对于那渺渺大道的理解,体验,万物皆可悟,修为则是自身对于天地间力量的积蓄,运用,最简单的便是吸收这天地间的元气,凝练成自身真元,增加自身的修为。 境界和修为的关系,就好像水桶和水的关系,境界是桶,修为是水,彼此依存,若是修为高于境界,那么便是水满则溢,得不偿失,若是境界高于修为,则是无需担心桶中之水散出,所以修真之人一般都注重境界的提升,而后再是修为的提高。 然而如何感悟万物,如何提高自身的境界,那却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故而修真之人境界和修为存在相互差异,也就不奇怪了,修真之人,一般大都能维持自身的修为和境界相当,修真悟道,何其之难,故而这修真界那境界高于修为的修真之人,少至于少,那几乎是不会存在的,毕竟,多一份力量,在这修真界中便会多得一份收获,多得一份生存的资本,没有人会放着水桶中那份空余的部分而不将其灌满,而至于那修为高出境界太多的修真之人,大有存在,却是不少,那般如此弊端毕现,久而久之,暴体而亡,走火入魔而死也不奇怪。 若修为是从外界获得的一柄与人,与天斗的利器,那么境界则是那拿起这柄利器的力量,若是那柄利器太过沉重,想要用之而没有足够的力量,利器虽好,但是也只有空叹息,最后自己反而可能被利器的沉重和锋利所伤,那就怪不得别人。 反之,若是自身的力量太大而没有足够锋利,足够分量的武器,那么如何挥自身的实力,若是让一巨汉手中舞着一根稻草与人对敌,那么也只是空有一身力气,最终落败。 然而若是你自身境界的这份力量够了,那么,虽然你自身没有好的利器,但是你也可以借助外物,捡起地上的石头,折下路旁的树枝,一切合适的东西你都可以借助,以此来为“武器”,所以修真界中也就有了阵法,玉符等外物的存在,这些,便是他们手中的石头,树枝。 虽然布置阵法,制符不是每人都能成为大师,但是作为一种辅助的工具,一种辅助的手段,在自身能力所及之下,修真之人一般会对这两种外物有所接触和认识,然而,精通与否,那就要看自己的造化本事了。 阵法,制符,需要的不仅是自身的境界,最重要的更是自身的天赋,一个阵法大家,制符高手,自身的境界必是到了高深的地步,天赋,便是制作这些外物的要因素,所以,修真界中,境界高,法力深厚的人大有人在,但是阵法大师,制符大师却是凤毛麟角,十分罕见。 天赋乃是最终决定阵法和制符成就高低的最终原因,阵法和制符,两者都是需要运用特殊的符号,花纹,技法,以特殊的方式,奇特的顺序结合起来借天地间的力量来达到某种需求,攻击,防御,困身,禁锢,隐匿…….各种各样的阵法,玉符数不胜数,想要记住这些枯燥而繁杂的事物,弄清其中万千变化,一个字,难,在紧张的布阵制符过程中不出一丝任何错误,更难。 再者,这些阵法,制符之术都是修真之人的看家本领,自不会轻易示人,这就造成了修真界的阵法大师,制符大师更加的稀少。 物以稀为贵,人也是如此,所以阵法大师和制符大师在修真界中有着极高的地位,很受人尊敬。 不过这些,暂时不关天沉的事,现在,他还没有那个本事。 现在能做的,只有静静修炼。 天沉的这般修炼,却是急不来的,虽然此刻出得洞府,很想一抛那枯燥的修炼,但是习惯已成,不是想丢就丢的。 修炼,需要的是不慌不忙,不急不躁,一步一脚印地来。 再急再躁,也是无用。 点滴修炼,持之以恒。 夜,就这么在天沉已重复过无数次的修炼之中,静静的过去了。 第二十一章 赴宴 一宿的修炼,虽然天沉的修为境界没有明显地提升,但是持之以恒,终会见成效。 太阳高上,日光灿烂,看样子时候也是不早了。 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长舒一口气,天沉便从修炼状态中醒了过来,慵懒地走下床,想起今天似乎是有着两个宴会要赴,其中有一个还是晌午时分,至于这个,则自然是钱老家的。 去赴宴,索性就一起去了,反正天沉对着世俗之中的宴会也不是甚了解,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现在,也该是时候去赴宴了。 打开房门,撤去昨晚修炼时随手布下的护身阵法,天沉便走下了小楼,去隔壁的小院之中看了看铁生母子二人如何。 院中,只有铁生的母亲在楼下不知绣着些什么东西,问了问铁生母亲,才知铁生很早就出去了,连她也不知去干什么了,天沉想想铁生应该不会有什么事,量那个肖公子也不敢再去找铁生麻烦,所以向铁生母亲告了辞,出了客栈,赴宴去了。 雁阳郡偌大的郡城之中,街道纵横交错,大大小小的巷子如同密密麻麻的蛛网一般将整个雁阳郡网了起来。 但是其中有着几条街道,却是比其他的街道大上许多,约是其他街道的两倍宽有余,青石板上一尘不染,街道之上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街道两旁也没有紧挨着的繁华的店铺,有的只是一栋栋的豪宅,一处处的府邸,显然,这是雁阳郡中富豪官宦之家的集中之地,的确,这条街上集中了整个雁阳郡城中绝大的富豪官宦,除了那些不喜郡城繁华,在外修建别府的人之外。 谁家起第宅,朱门大道边?丰屋中栉比,高墙外回环。累累六七堂,栋字相连延。……砖红瓦绿,金碧辉煌,碧玉石阶。 门前两只巨大的石象,护国石象,高约半丈有余,气派威严。 在等级森严的巨象国有着半丈许的石象在门前护门,不简单,那自是非等闲人家能够摆放在门前的。 石象眼中,两个拳头大小的象眼闪闪光,显然不是原来的和巨象一般的普通材料,“画龙点睛”,眼中寒光闪闪,这炯炯有神的象眼应该是人们专门另寻他材,镶上去的。(..info) 观人观眼,一个人的眼睛,能够将一个人的精气神展现无疑,而自然,这寒光毕现的闪闪象眼也是能够将这门户府邸烘托的威严之极,神圣不可犯。 磨砖,对缝,影壁,朱漆广亮大门,那门上一个门钉都没有的情况自然是不可能出现在这扇门上,这户人家的,只是这扇黑色的大门之上也只有二十四个门钉而已,金色的铺,圆滑的衔环,四枚门钉分别刻着“吉祥”“如意”、“福禄”“寿德”,上面刻画着些许花草树木,让大门显得美观之极。 门前立两人,双眼不眨的盯着前方,一丝懈怠之意也没有,仿佛两座枯木雕塑,毫无动静生机。 这里,便是钱府所在。 驻足片刻,而后天沉便上前对着守门的下人知会了一声:“麻烦通告钱老,说是天沉来访”,门前两人,听到天沉报上自己的姓名,便对着天沉上看下看,打量打量,仔细审视天沉的一番模样之后,麻木僵硬的死人脸上,终于有了变化,满脸堆笑。 不过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笑,怎么那么别扭,那么笑不由衷。 而后二人对着天沉恭敬说道:“老爷早已吩咐小的,若是天公子来访,直接可以进去了,公子请”说着,便推开了那厚重的黑色大门,双手向着里面一引,领着天沉进入了其中,步入了钱府之内。 进门之后,印入眼帘的先是一堵长长的影壁,上中下三部分,上装筒瓦,中壁用长方砖砌出框架,上书“福”“寿”二字,框心及四角都加上砖雕,砖雕之上,刻有福、财、鸿等富贵吉祥的字样,下砌雕花座,整座影壁,看上去气派之极,富贵之极。 绕过影壁,来到宅内,一块硕大的黑黑的大石立于正中的空地之上,仿佛天外来石一般,仔细一看,却是一块极品的玉石原料,上好的墨玉,只是如此这般大小的一块墨玉,恐怕在这巨象之中也是绝无仅有的,一般的墨玉,有着一人大小已是罕见,而这块却有着丈许大小,通身黝黑晶莹。 这古老的玉石世家,看来还是不一般,不简单。 绕过这巨大的墨玉,后面便是连成一片的房屋,也不知有多少,只知在天沉正前方的,是一栋金碧辉煌的厅堂,鎏金瓦,雕兽檐,青玉柱,紫木嵌树窗,古树巨象门,奢华之极。 门前,白玉石板上,站着一位白老者,那自然便是钱老,至于老者身旁的一身锦衣的钱掌柜,则是笑呵呵地在那看着天沉,显然是早有下人通知钱老天沉来访,钱老听罢便亲自出来迎接,显出了对天沉的极大热情,就连天沉身旁的那位引路的下人,看到自家的老太爷也和老爷亲自出来迎接天沉,也是惊奇万分,老太爷和老爷一起出来迎接客人,在他的印象中好像也没出现过几次,但是随即想了想天沉之事,也就释然了。 “公子,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公子嫌我这钱府太过差些,公子看不上眼呢,”看到迎面而来的天沉,钱老哈哈大笑,抚着他那长长的白须对着天沉略显不满地笑说道。 “就是,就是,若公子真是不来,我还真不知道去何地访公子”这时,那钱掌柜也对着天沉说笑道。 不过说笑归说笑,说笑之际,二人便很快将天沉引入了大堂客厅之内。 入到大堂,却是自有一番景象,宽大的厅堂之内,千年紫檀木做成的椅子两列排开,地上铺的,是锦绣迎客毯,椅子后方,是两面松鹤寿喜的屏风,极品的玛瑙而成,厅堂正中,两张富贵绛红椅,围一张云黑墨玉桌,墨玉流云,也只有那种传说之中极品墨玉之中才会出现,墨玉桌上,置一镏彩小炉,香炉之内,点着不知名的香料,烟雾袅袅,香气袭人。 迎客入座。 一番客套之话自是不用多说。 待得下人端上茶水,之后,钱老话题一转,便对着天沉道:“恕老朽愚昧,现在还不知天公子是那里人士?惭愧惭愧。” “那里那里,是天沉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自己的来处,你们从何得知”听得钱老似乎是有意打听自己的事情,天沉便对着钱老解释道,随后天沉便胡乱说了个地方,敷衍了钱老,实在是天沉不知他住的地方叫什么,荒山深潭,不知何名,难倒说住在苍麓山中,田云山脚,深潭之下,若是如此这般说出去,谁信。 “再次恕老朽冒昧,不知公子的那四色“福禄寿喜”宝玉,从何而来,公子如有不便,便无需回答”虽然宝玉在手,不过钱老还是对着天沉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哦”天沉如此应道,而后便不再言语,当钱老以为天沉多有不便,而想要转移话题之时,天沉开口道:“在下的宝玉,乃是传自长辈,在下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确,天沉的玉石自是传自老道,传自他的长辈,只不过天沉此时却是答得模糊些罢了。 “却不知公子是有何急事?为何想要出售这绝世的宝玉?若有什么事老朽可以帮上的,天公子尽可开口,老朽自问在这雁阳郡中,还是有几分薄面”此刻,听得天沉宝玉传自长辈,含糊应答,钱老也不便多问,如此宝玉,必当是家中传世之物,珍藏都还来不及,若不是有什么急事,又何必出售,故而钱老便对着天沉好心的询问道。 “没有,在下确实没有什么困难,只不过就是没有钱花,便才将此宝玉出售”对于钱老的好心,天沉也就如实道。 “哦,公子还真是率性而为啊,这等宝玉公子都舍得出售,钱财身外物,实在是….老朽自问不能如公子这般,真性情,卖玉”对于天沉明面的败家,钱老自然是要说的冠冕堂皇些。 但是这个钱财身外物,怎么那么别扭,既然钱财身外物,那天沉何必卖玉还钱,也不知是钱老刻意的讽刺,还是无意而为,对于钱老这等嗜玉如命的人,想法自然是不同于他人,天沉不知是听出钱老话中的隐意没有在意,还是直接无知,而后便笑呵呵地对着钱老说到:“钱财身外物,的确” 而后钱老似是意识到不妥,开口对着天沉道歉道:“刚才老朽无意冒犯,望天公子见谅” 天沉不知钱老何意,也不知如何回答,仍是坐在那喝茶,最后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地胡乱回答道:“无妨,无妨” “不知公子何时去挑选我钱记的镇店之宝,何时需要那折扣凭证?”钱掌柜此时,便岔题说道。 “挑选镇店之宝?凭证?我当初不是说过我不需你店中的镇店之宝和那个什么凭证的嘛,那些,我不需要”天沉这时想起自己当初卖玉之时,似乎是还有者挑选镇店之宝的这一条件和那什么折扣的条件,当时已然拒绝,毕竟对于修真之人,世俗界的让凡人眼红的宝贝他们是看不上眼的,而此刻钱老再次提起,天沉却不知是为何。 难倒世间还真有那般强行塞自己宝物给他人的人存在? “我看还是不挑了,反正我现在也不需要那些镇店之宝和那个什么凭证,等以后要的什么时候我再来拿”反正拿来是累赘,天沉索性不要。 钱掌柜一惊道:“那怎么行,买卖,最重的信誉,当初我们交易之时就谈好的条件,怎么可以变更?” “就是,天公子是不去挑选,那就是看不起我们钱记”钱老这时,对着天沉的也慌忙道。 若是被人说出有人对他店中宝物不屑一顾,不去挑选他钱记的镇店之宝,不知别人会如何感想。 不知是笑他钱记没有好宝,又或是还是瞧不起钱记不遵守信用,没有依照条件让天沉挑选镇店之宝,恐怕后者会居多吧,当初的宝玉之争现在早已路人皆知,若是天沉没有挑选,也不知明天的悠悠众口之中,钱记会被说成什么样。 天沉不要什么镇店之宝,不要那凭证,虽是事实,但是若是传了出去,又有何人会信天沉不想要那镇店之宝,不需要那凭证,恐怕人们多半会说钱记玉石不守信用,强夺人家的宝玉,那样,钱记就惨了。 毕竟如此条件,是个人都不会拒绝的。 钱老本以为天沉昨天离去,今天赴宴,想来是准备来拿镇店之宝和那凭证的,然而此刻天沉拒绝,那又如何是好。 “公子还是去挑选挑选吧。”随后,钱老将其中的厉害关系讲了又讲。 无奈,天沉只好在钱老和钱掌柜的硬逼之下,去挑选钱记的镇店之宝。 也不知是何镇店之宝,就当去见识见识,开开眼界,看看世俗之中所谓宝贝,是何模样,如此想道,天沉便随着二人离开了厅堂。 第二十二章 挑宝 绕过一栋接一栋的房屋,穿过一道邻一道的石拱门,便来到了钱府的内院之中,说是内院,那是因为在其中有着许多的小巧阁楼,楼前阁后,种着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门前流着一曲小溪,周围鸟语花香,环境宜人,想来应该便是这钱府之中住人之所的内院了。(..info) 几曲几折。 钱老带着天沉便来到了一假山之前,对着周围的护卫吩咐一声之后,绕过高大的假山,身子一拐,带着天沉来到了一座小小的与一旁假山没有任何差异的假山之前,随后钱老和钱掌柜同时各自从袖间拿出了一方小印,古朴泛黄,精致小巧,一扣一合,合成了一方古印。 而后钱老探手入洞,将那枚合成的古印放入那假山之上的小洞之内,小洞之中,有着一凹槽,与古印一契,随后钱老和钱掌柜伸手一推,假山便神奇地从三人面前移动消失了。 至于原来假山的所在,则是出现了一个见方的黑洞。 “这便是我钱家的藏宝之处”,打开小洞,钱老转头对着身后的天沉招呼了一身,便带头走进了洞内,而天沉随便应了声,便跟随着钱老走了进去,低头不语不言,脸上,丝毫没有被眼前景象震惊的变化,显是对这钱家藏宝之处之所在早已了解一般。 一般富贵人家,大都会将自家宝库的入口修在人往人来之地,或者是修建在自己的房屋之内,那样只要稍微有异,便可知道,再着便是修在其他极其隐秘的地方,不在自家府上,无几人可知。 但是像这样修在自家后院假山之后,虽则旁边有着假山混淆,乍看安全之极,但是只要仔细辨别,还是可知藏宝与何处,毕竟假山移动,必有什么蛛丝马迹留下,若是有人来盗取宝物,假山障目,如何得知,一如院中那块巨大的墨玉一般,明目张胆的便放至在那。 钱家,还真是胆大。 “我钱家宝库,乃是钱家先辈所建,就连那龙榜高手之中,排名第八,号称天下第一神偷的‘神偷李三’,明知藏宝所在,却也不得而入,就连当年巨象开国之初,战火连绵,我钱家的宝库也是固若金汤,没有丝毫的损坏,不远处的那扇护宝大门乃是当年工算子大师用九天玄铁所铸而成,工算子大师乃是巨象历史之上的第一机关大师,不知其法,想要进入其中,那是绝对不可能,更何况进入其中,等待他的,也必将是数不胜数,防不胜防机关暗道”钱老边走,边对着天沉解说道,脸上自豪自得之意,不由“张扬”。(..info) 似乎听着这钱老的解释,这钱家宝库乃是自巨象建立之初便已存在,甚至,还更早些...... 传承至今,却是丝毫未损,任谁家中有此一库,恐怕也会自豪得意的很。 “神偷李三”,偷尽天下宝物,天下无物不可偷,但是唯独在这钱家的宝库中失手过,也怪不得钱老和钱掌柜自满自得。 钱家宝库,看来也是有些门道。 漆黑的没有一丝光亮的大门之上,如同门钉一样的排列着许多的钉状物,八八六十四颗门钉,成八卦之状排列在门上,但是这门钉的方位既没有按先天八卦的乾南,坤北,离东,坎西,兑东南,震东北,巽西南,艮西北排布,也没有依照后天八卦的震东,兑西,离南,坎北,乾西北,坤西南,艮东北,巽东南方位所修,端是奇怪异常,天沉观察良久,也是不知为何如此摆放。 此时,心中一动,不过天沉却是没有丝毫疑惑的表现。 而后钱老来到了石门之前,对着石门之上的门钉一阵“乱按”,随后从怀中拿出了一面小镜,放到了那八卦的正中,声声作响,厚重的大门,此刻竟是自行慢慢地打开了。 此刻,天沉心中一惊。 无比震惊! 不过天沉却是没有什么外在的特殊反常。 取下小镜,而后钱老便带着天沉进入了大门之内,热情地天沉解释说道:“刚才那道大门便是工算子大师的得意之作,八卦门,不得其法,不得入内,天下只此一座”不过说着说着钱老便唏嘘不已“当年为了建造这座大门,工算子大师废精竭虑,在建好之后没多久,便因此而精力耗尽,驾鹤西去,我钱家,实在惭愧的很。(..info)” 不过一阵唏嘘难过之后,钱老便继续带着天沉入内。 曲折的小道之内,在钱掌柜的火把照耀之下,也不得见丈外是何景象,弯道太多,岔路如麻,没走上几步,便是一道道岔路,渐渐变冷的空气和向下倾斜的小道,无一不显示着天沉他们此刻越来越深入地下,深入地底。 至于那些机关暗道,天沉却是没有见到,不过却也大概能感应到。 左弯右拐之后,三人便来到了一座石门之前,这里,再没有任何的机关陷阱,而后钱老上前一步,脚成弓步,伸手一推,石门便缓缓打开了。 这里,便是钱家的真正藏宝之处。 石洞之中,没有那地底特有的阴冷潮寒,也没有那灰尘点点,相反,这石洞之中却是温暖如春,干燥之极,一丝不染,整个洞中,洁净异常。 玉有八怕,油,腥,污,冷水,冰,火,坠地,异物,作为巨象古老的玉石世家,钱家宝库之中,自然是宝玉居多,故而这洞中环境,对于那宝玉的保护自是极为到位。 入内一观。 这钱家宝库石洞之中,除了那满目的传世宝玉之外,也还有着刀,剑,枪,棒,琴,棋,书,画…….凡是上好的宝贝,珍奇的宝贝,这里,应有尽有,历史悠久的玉石世家,确实不是一般的人家可比。 随后钱老引着天沉来到了宝库最里端的盛物架面前,面露豪色地对着天沉说道:“这上面的宝玉,皆是我钱记镇店之宝,公子尽可挑选,看上什么,公子挑去便是”。 “那我挑上面的四色“福禄寿喜”宝玉”天沉对于钱老的客气豪爽,煞有其事对着二人此般说道,看着二人吃瘪的表情,天沉大笑,:“骗你们的”。 小小捉弄,惊得二人一身冷汗 “若是天公子挑那四色“福禄寿喜”宝玉,我钱家那就亏大了”,钱老说完这句,哈哈大笑,一阵后怕,若是天沉阵挑这件镇店之宝,那钱家就惨了,毕竟这四色“福禄寿喜”入钱记之门后,定是那镇店之宝,只不过是在交易之后才变为钱家的,但是当初的条件并没有说明挑选的镇店之宝,是什么时候为钱家的的镇店之宝的,没有时间的规定,若是天沉此刻挑走那“福禄寿喜”四色宝玉,那也没有违反条件约定,钱家也是无理可争。 小小开了个玩笑之后,天沉便随意地打量起上面的宝物,也就是“所谓”的镇店之宝。 盛物架上,一白玉螭璃纹系佩,以纯白精玉镂雕而成,螭为双身,对称环绕于一谷纹环上,螭正面直视,双目炯炯有神,雕琢精致,抛光平滑;一青玉卧蚕纹璧,青玉,多黑褐色沁,双面雕饰卧蚕纹,卧蚕纹亦即谷纹,排列紧密现则,琢磨精致,莹如露珠;一紫玉卧蚕纹象,紫色玉质,虹形状,两端作简化双象形,中间呈扇形,上下出廓通体琢起的蟠象纹,地饰阴线纹,两象口端各穿一孔,便于穿系;青玉双菱谷纹圭,尖平底,一面阴线刻夔象纹、云纹及星宿纹,刻线细密流畅……. 瑜,琰,瑾,璩,琮,璧,圭,璋,璜,瑗,物架之上的宝玉,无一不是绝世的珍品,但是在天沉看来,无非就是些奇形怪状的玉石罢了,虽然对于玉石艺术天沉知晓的不多,但是好不好看,天沉还是能够判断的,这些玉石虽然雕刻不错,但是奈何玉石本身太差,天沉看不上眼,若是将那些青玉,白玉之类的玉石换成七曜琉璃玉或者什么紫芒七红玉之类的,天沉肯定马上就将其收入囊中。 看了看上面的东西,天沉又转向其他的物架看去,其他物架上,也排放着一些宝贝,不过却不是宝玉之流,而是什么吹毛断的神兵利器,然而这些在天沉看来无非就是些凡兵玩具而已…… 至于那些书画之类的,尤其是书画,天沉还是稍微看上了一二,在世俗中看来,书画大家的画,是画技炉火纯青,引人入画,但是在修真之人看来,那些大家却是世俗中对于万事万物有着一定感悟的人,修真境界讲究的是感悟,所以修真之人中还是有一些人用作画来作为一种提高境界的办法,毕竟全身心地作画,也是一种感悟,也是一种提升境界的有效方法。 不过观看一二之后,天沉却是没有丝毫的心动,在那踌躇了良久也不知该选什么。 钱老看了看天沉踌躇的样子,一咬牙,上前道:“天公子,还没有选好吗?” “没有,里面没有我喜欢的东西”天沉如实回答。 “看公子的样子,似是对这里面的宝物没有钟意的,那老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公子看如何?”钱老对着天沉征询意见道。 “借此得到四色“福禄寿喜”绝世好玉的机会,老朽打算办一个赏玉大会,邀请天下的爱玉之士前来品赏一二,我观公子现在似是没有想好挑选何种宝贝,可否让老朽将这些镇店之宝随那四色“福禄寿喜”宝玉一同展出,而在这段时间之内,公子便可思量一二,待展出之后,公子再来直接拿走便是,公子以为如何?” “那好,展出之后,我再来取镇店之宝”听的如此,天沉便想也没想,随口便答应了。 看到天沉爽快的答应,钱老和钱掌柜的脸上,都乐开了花,满脸皱纹抖动的钱老对着天沉万分感激的道谢道:“太感谢天公子了,原本我还不知若是公子取走镇店之宝后我钱记没有足够的宝玉以作品赏,如何是好,老朽本打算厚颜请公子将镇店之宝多留在钱家一段时间,现在公子答应,实在是感谢万分。” 然而天沉不要此镇店之宝,不是更好,钱老此刻又何必大费周章地再来来求天沉? 做人,为人信! 为商,为人誉! 这其中道理,信之一字,誉之一字,大多人都曾知晓,不过能够将其做到的,又有几人? “公子大恩,钱某不知如何感谢”此时,钱掌柜也是对着天沉一阵谢道,“公子放心,待我钱家赏玉大会完之后,钱某一定重谢天公子,至于这些镇店之宝,公子尽可放心,钱家一定保管好,不会有丝毫的损失”钱老接着钱掌柜的话,对着天沉保证道。 “无妨,无妨”天沉对于二人的话,不是很在意,“我们还是出去吧” “那好”,随后三人便出了这钱家的宝库。 第二十三章 抢吃的 出了钱家的宝库,一路之上,钱老和钱掌柜对天沉极其热情,可能是天沉又帮了钱家的一个大忙了,二人显得心情极佳。 不过天沉却是一路沉默,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不知钱老打算何时举办这赏玉大会?”似乎是想通了心中的所虑,天沉这时对着钱老开口询问道。 “就定在一年之后吧”此时,钱老显得热情极高,对着天沉极力邀请道“到时钱公子可要赏脸光临这赏玉大会”。 一年之后,也不知天沉是在何地游历。 所以天沉对于钱老的极力邀请,也就随口敷衍道:“尽量,有时间我一定来”,对于天沉的不感兴趣,钱老也不甚在意,毕竟天沉在钱老眼中又不是那爱玉之人,不喜热闹,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外出游历,那几件镇店之宝就还是留在钱家,天沉如是想到。 一路之上,有说有笑,很快,三人便来到了大厅之内。 这时下人来报,说是午宴已经准备好了,请大家到偏厅用午宴,随后钱老和钱掌柜一起起身为天沉引路,齐去共进午宴。 又是一段长长的曲曲折折,天沉他们终于来到了用午膳的地方。 这个偏厅,虽然没有大厅那般极尽奢华,但也是富丽堂皇,无论餐桌,餐椅,还是酒杯餐具,无一不是精品。 金玉满桌,一杯杯香浓的美酒早已盛满,桌上的午宴,热气腾腾,显然是刚出锅不久,桌子的周围,还立着一些下人,其中还有几个白衣戴帽的年纪看上去有些老的人立在一旁,那些,可能就是这掌勺的厨师。 若是这桌上饭菜有什么不妥,味道有什么不对,一旁的厨师便可即刻更换菜肴,就如同那皇室之人用膳一般,奢侈之极。 同时,一旁的厨师在客人就餐之时,也能同时为客人介绍桌上的菜肴美味,而且其中有些珍奇美味更是需要特别的吃法,厨师也可在旁为客人和老爷们服务。 不过虽然大多数时间厨师们没有什么事可作,但是直至餐宴结束,客人老爷们离去,收拾完残桌,才可离去,旁边的下人也是如此。 而旁边的下人之中,也不全是为餐宴服务的下人,有些则是餐宴时为客人老爷们吹曲作舞的,富豪官宦人家,多是如此,不过多是在宴请客人之时才会如此,平常自家人吃饭用膳,可能也没有几人会如此奢靡。 现在,这群下人之中,就有一些这样的吹曲弄舞作乐的人。 随后三人,入座。 斟酒,举杯。 “老朽先敬天公子一杯”,刚一坐下,钱老便端着手中酒杯,对着天沉敬道。 拿起桌上的酒杯,如同钱老一般,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待钱老敬完天沉之后,也不管天沉是否能喝,钱掌柜又拿起身旁的酒壶,亲自为天沉满上,而后端起桌上的酒杯,“来,贤侄,我敬你一杯”钱掌柜显然是高兴极了,就连口中的称谓也有了变化,从天公子变为了贤侄。 待天沉饮尽之后,钱掌柜又亲自为天沉满上了一杯,说道:“不知这酒,贤侄喝的可还习惯?” “还行,不错”虽然天沉对于酒不是十分的在行,但是大和尚和老道的嗜好,便是酒。 每天面对这那酒和尚,酒道人,怎么可能对酒一点都不了解。(..info好看的小说) 况且那洞府之中,多的是酒。 不过这酒,却是没有老道和大和尚的极品美酒那般晶亮透明,微有黄色,酒香扑鼻,令人陶醉。 敞杯不饮,香气扑鼻,开怀畅饮,满口生香,饮后空杯,留香更大,持久不散。 然而这钱府之酒,口味幽雅细腻,酒体丰满醇厚,回味悠长,香味不断纯净透明、醇馥幽郁,也算得上是上好的美酒了,若是经得大和尚或者老道的酒葫芦,存上那么一段时间,酿上那么一段时间,那就是不可多得美酒了。 “来,贤侄,尝尝这桌上的菜肴,看是否还对你的口味,若是不合适,再叫厨师换上一桌便是”光饮不吃,又怎会如此,故而敬了天沉一杯之后,钱老便示意天沉尝尝桌上的菜肴。 对于桌上的菜肴,天沉也只是尝尝味道,一解口腹之欲。 以天沉现在的修为,即使永远不吃任何东西,那也是可以,到了融合期之后,修真之人便可做到真正意义上的辟谷,无需吃任何东西,也可继续存活。 “不知这道金堂白玉如何?”望着天沉夹起盘中的菜肴,钱老便随口问道,看看这菜肴是否合天沉胃口。 “不错”唇间生香,可口滑润,天沉对于这口中菜肴,也是不由赞道。 “公子尝尝这道挂炉锦鸡如何?”说着,钱掌柜便夹起另外一盘中的菜肴,放到了天沉面前的小碗之中,天沉尝罢,也是赞了一口。 吃完碗中的锦鸡,天沉有拿起了筷子,动了动面前的菜肴。 “这是鸡脯、香菇、火腿、鲜冬笋制成的鲜嫩滑口的椰子鲜贝”看到天沉夹起那白白如贝的菜肴,身旁白衣戴帽的厨师便对其解释道。 “不错”含糊不清赞美口中的美味。 而这时,门外风风火火闯进来了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一个女子。 绿衣碧靴,系虹璁腰带,单眼凤眉,眼眸似水,小脸红扑扑的跑了进来,一望今天的桌上多了一个人,先是一愣,而后快步来到了钱掌柜的身旁,坐了下来。 也不招呼一声,便拿起了桌上的碗筷,快地吃了起来,显然是十分饥饿。 “玉儿”,此时,看到自己女儿失态的表现,钱掌柜不满地斥了一声。 而后钱掌柜无奈的苦笑了一番,对着天沉抱歉道:“小女不知礼仪,望公子包涵” 天沉望了望那个名叫玉儿的女子,一律如往地随口道:“无妨,无妨”。 听到天沉老气横秋的口气,再看看天沉俨然一副长辈的样子,笑呵呵地望着自己,钱玉儿那心中之气,便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瞪了天沉一眼。 “哼”一声,便又低头继续吃着自己的饭。 钱掌柜无奈,“平日在下惯坏了小女”说完之后,便夹起桌上的菜肴,往着天沉的碗中送去,也不知这是不是当做赔礼道歉。 然而越是这般,那玉儿,却越是不满。 看到钱掌柜为天沉夹菜,似是与天沉较劲一般,钱玉儿也大声对着钱掌柜嚷嚷道:“我要那个。” 无奈,钱掌柜也只好为她夹菜。 夹起钱掌柜为他夹来的菜肴,炫耀第着天沉显示一番后,将菜肴送到嘴中,脸上一副得意的神色。 难倒我什么时候得罪了她,看到那玉儿此时与自己这般较劲,天沉心中不由得疑惑道。 天沉无意与其较劲,便抬起了桌前的酒杯,饮了一口,对着钱玉儿笑了笑。 钱玉儿看到这番情景,更是一番的气恼,天沉的无意,在她看来,似乎就是挑衅,似乎就是示威。 而后,进来了一位贵夫人,坐于钱玉儿的身旁,酒席谈笑之间,得知那位妇人是钱掌柜的夫人钱李氏,也就是钱玉儿的母亲。 至于这酒席宴会之间,钱玉儿从始至终,都是自己一人,对着桌上的食物一阵猛吃,如同饿鬼抢食,风卷残云,席卷了大半桌菜肴。 一番推杯换盏,酒足饭饱,钱老便退下了酒席,一席人,便离开了偏厅。 跟在妇人身边的钱玉儿,摸了摸挂满嘴边的油腻,骄傲地对着天沉炫了炫。 妇人一看,眉头一皱,拿出袖中的锦帕,又为钱玉儿抹了抹嘴边的油,梳理了一下脸上间的杂乱,一阵低声耳语,钱玉儿便安静了许多。 一路上,天沉仨人有说有笑,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另外一处偏厅之内,下人奉上一壶上好的毛尖茶,端上膳后的甜食水果之类的东西,众人又是一番茶余饭后的闲聊。 期间坐在天沉对面的钱玉儿,总是乘着妇人和钱掌柜不注意,瞪上天沉一眼。 天沉不解。 难倒自己真有什么地方得罪她了? .......... 不知不觉,太阳已渐下,天沉拒绝了钱老和钱掌柜的再三挽留,在钱老等人的疑惑中询问了一声赵府的所在,便出了钱府。 第二十四章 来自何方? 出了钱家的大门。(..info好看的小说) 随意地走在大道之上。 很快,便路过一户人家,比起钱府气派,过之而无不及。 门前通体雪白的石象,比起钱府门前的,大上三分有余,红漆金钉,红色的大门之上,八八六十四颗门钉,显示着这户人家是一家官宦之家,而且官居极品。 在这巨象国中,门上的红漆和金钉,那便是一户人家身份地位的象征,官宦人家的大门,才可以是那朱红之色。 而门上金钉越多,则此户人家地位越是尊崇显赫,举国之内,门上金钉最多的,便是那在巨象皇宫大门之上,九九八十一颗。 朱红大门的两则,门檐之上,挂着两个大红的灯笼,两个的“肖”字各表其上。 此处,便是那肖府。 忽然,朱红大门顿开,从中,走出了三人。 望着走出的几人,天沉不由地心中叹上一声:这雁阳郡,也太小了吧。 门中出来的,却不是肖公子又是谁。 出人意料。 这次,没有枣红大马骑在胯下,也没有众多的家丁前呼后拥,有的,只是那肖公子唯唯诺诺地跟在一位老者身后。 黑白相互参杂的老者,一袭锦衣,面色红润,步履稳健,岁月的痕迹没有过多的留在他的身上,显然这老者身体保养的十分之好。 而至于肖公子的左侧,则是那位号称“追风无影”的林无,此刻就像久病刚愈一般,脸色苍白。 不过昨天刚受的伤,今天能有这般模样,已是不错。 一行三人,刚刚出门,便看到了立于自己府邸门前的天沉。 肖公子和林无不由一愣,不过一愣之后,那位肖公子便上前对着那位老者低声耳语说着些什么,想来便是在向那位老者介绍着天沉。 一番解释,黑白相间的老者便朝着天沉走了过来,仔细地打量着天沉一二之后,便对着天沉行礼赔罪道:“老夫肖正,昨天犬子多有得罪,还望公子海涵。(..info)” 看着面前这位看上去和颜悦色的老者,虽然天沉对于肖公子不是十分喜欢,但是也不便对着面前的这位老者表现着什么不满。 “只要肖公子以后有所收敛,那就皆大欢喜。”对肖公子心中不喜,天沉语气之中,仍是多有抱怨,对于原谅那肖公子一事,却是没有作答。 “公子说的是理,以后老夫一定对犬子多加管教,不让他在惹是生非”对于天沉的冷淡,这位名叫肖正的老者也是不以为意,仍是客客气气的对着天沉保证道。 曾经巨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此刻,那里还有那丝毫的威严之势。 曾经执掌着巨象江山社稷的大人物,此刻,也只是一位老者而已。 看到天沉对于自家父亲的道歉,不很在意,那位肖公子虽然面有不满,但是此刻仍然上前对着天沉道歉道:“肖某昨天多有得罪,还望公子见谅,此前的一番作为,多有惭愧,在下日后一定改正”,说道此处,这位肖公子竟是难得的低下了头,对着天沉道歉行礼。 而至于肖公子那低下的头,此刻,脸上会是何等表情。 却是不知。 也不这番道歉之中,那真心悔过之意,又会有几分? 对于那位肖公子的道歉悔过,天沉不以为意,他真悔过也好,假惺惺也好,这些他都不会在意。 因为,对于这肖公子的存在,天沉却是基本可以从内心去忽略了。 “不知公子打算去哪,若有空余时间,不妨入寒舍一坐”看道天沉的不冷不淡,肖正脸色却也丝毫未变,对着天沉邀请到。 “不了,在下还有事情要办。”对于肖正的邀请,天沉直接便拒绝。 看到天沉不留情面地拒绝了自己的邀请,老者笑了笑,而后便又对着天沉不厌其烦地继续邀请道,“日后若是有时间,天公子一定要来府上一叙。” “那老夫先走一步了,说不定过会儿,我们还会遇上”神秘兮兮地说着,那肖正三人便走了开来。(..info好看的小说) 待得肖公子三人离去,天沉也慢慢地向着赵府的方向走去。 去赴那赵家之宴。 街道不远处,这时,早已远去的三人,正在议论着些什么。 “你可知那位天公子是何来历?昨天叫你去探,有没有看清他的武功路数?”听完肖正的问话,一旁的“追风无影”林无便心有余悸地对着肖正说到:“没有,昨天一招之下我就不知人事,如何得知他的武功路数,不过,那仓促之间,他似乎他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什么感觉?”肖正追问道。 “对上他,似乎有着对上老祖宗的感觉”此时的林无,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哦,如此!”沉思片刻之后,那肖正便向前走了去,走时,对着身后的二人招呼了一声“待会儿便可知晓。” ……. 不紧不慢,不一会儿,天沉便来到了赵府的门前。 没有朱红大门,也没有门上金钉,只是那一扇门,看上去怎么那般之小,门前,也没有钱府和肖府那般的巨大石象。 整座大门,没有任何的气派可言,这,像是那玉石大家的门户吗? 仔细确认了一番,天沉确定自己没有走错。 上前扣了扣铺门环,不一会儿,大门打开,报上自己的姓名之后,也如同到钱府一般,赵府的下人并没有通报,很快便将天沉接了进去,奉若上宾。 大门之后,没有钱府的那般大气奢华,富丽堂皇,低矮的房屋沿着中间看上去稍微大点的可能是大堂的房子向两侧排第开来。 大堂的前面,唯有一潭清水,一曲小流,几颗树木,几许花草,几张石桌石椅,小流穿过两侧的长廊向着庭院的后面流去,一切都是那般的恬淡自然,一缕微风吹过,堂前小流水面之上,盛开的莲花随风摇曳。 若是置身门外,有谁知道在那扇小小的大门之内却是别有一番天地,令人舒缓,陶醉。 略微有些诧异,不过很快,便被赵田赵大掌柜的一番大笑,打破了心中的惊奇:“只因家中另有客人来访,赵田分身无术,这才来迟迎接,还望公子海涵。” “没什么可抱歉的”对于赵大掌柜的客气,天沉直白的对答道。 “哈哈,天公子说笑了,来,入堂再叙”说着,便引着天沉,向大堂之内走了去。 “公子,我们又见面了”还未等二人入得大堂,一道声音,此刻,传了出来。 厅堂之上的,自然便是刚才天沉所遇三人。 而赵大掌柜对于肖正的这番话语,也没有感到什么惊奇,想来,这肖正已把路遇天沉之事,告知与他。 入堂就坐。 “来,坐下喝茶,这是我多年珍藏的好茶,今天天公子莅临寒舍,赵田荣幸之至。”说着,便将下人端上来的茶水接了过去,亲自端放到了天沉面前。 天沉也不客气,接过赵田递来的茶水,便喝了起来。 茶水沿杯沿,轻润了一圈,抿上一口,微闭双眼,许久才睁开,对着赵田叹声问道:“清芬鲜灵,茶味醇和含香,好茶,好茶,不知这茶叫什么名字?” 十二载久居洞府,阅得书百卷,天沉对于这茶,也是稍微有些了解,有些喜欢,原因无二,就是那酒,太难喝了,天沉对于这酒,却是没有受到老道和大和尚的过多影响,毕竟他不好那口。 “呵呵,雁阳郡以回雁山而名,不知公子可还知这回雁山还有一物也是闻名天下?”对于天沉的疑问,赵田却是没有直接说出此茶是出自何处,而是问了天沉这么一个问题。 “不知,难倒便是此茶?”对于这世俗之中的事物,天沉时一问三不知。 “此茶,出自回雁山,回雁山高耸如云,整座山,只有一座主峰,便是那回雁峰,山峰多悬崖峭壁,峡谷深涧,白玉绕山,蕴云含雾,此茶便是采自那山腰峭壁之上,取四时雨露,集天地精华,便才有了这云雾茶,香如幽兰,昧浓醇鲜爽,乃茶中极品,我也是收藏多年,才有了这么一点存货。”赵田这时,对着天沉仔细地解释道。 “公子看茶杯上方可有何异样?”随即,赵大掌柜便指了指茶杯碗口,示意天沉看上一看。 端起茶杯,天沉仔细的看了看,才现,茶杯上方,水雾竟然凝而不散,如同一团云雾,漂浮在那,云雾,原来便是作此解释,单此一异状,此茶便可列入茶中极品,更何况此茶也是味香清雅,鲜爽如兰。 “既然这茶这么珍贵难得,即使是牛嚼牡丹,我也要多喝上几口”得知此茶乃是绝佳的好茶,天沉此刻厚颜说道。 “公子想喝,尽管喝便是”看着此刻天沉略显愉悦的表情,赵大掌柜也是不由一笑。 这茶,似乎是拿对了。 两眼对望,肖正和赵大掌柜不由相视一笑,而后那赵田便对着那肖正,点了点头。 “不知公子将那四色‘福禄寿喜’宝玉出售给在下,所谓何事?”此刻,望着正在低头饮茶的天沉,赵大掌柜却是突然问道。 “恩?”对于赵大掌柜的如此之问,天沉心中,不由一阵惊疑,他是如何知道自己想要问他事情。 “不知在下,猜的可对?”对于天沉的惊疑,赵大掌柜却是再次追问道。 “是,我的确是有些事情想要向赵大掌柜询问一二。”既然对方已然知晓,天沉也就不再隐瞒,承认了自己售玉,乃是有所求。 “那不知公子,想要在下做些什么?”听的天沉承认自己乃是有所求,那赵大掌柜便对着天沉询问道。 “我想问你件事,不知赵大掌柜的那块玉佩,来自何处?”此刻,天沉终于是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听罢,肖正和赵大掌柜的脸上,笑意更浓。 “哦,不过先,公子可否回答在下的一个问题?”此刻,赵大掌柜满怀希冀。 “什么问题?”天沉爽快地回答道。 “不知公子,是否是来自那苍麓深处?”赵大掌柜满怀激动,此刻,终于是问出了自己心中已经憋了许久的问题。 第二十五章 南岽全席 而就在就在肖正和赵田激动之时,赵家下人前来禀报晚宴已经准备好了,请大家前去用膳。.info[] 这赴宴嘛,自然就是要吃的。 这时赵田才稍微回过神来,也不着急,便领着众人前去用膳。 不急不急,打断了天沉的一番诸多疑问。 若原先对待天沉那是出自客气,那么现在便是谦卑。 身子稍微靠后半步,在天沉地一侧恭敬地领着路,边走边对着天沉劝说道:“天公子今天一定要多尝尝我为你准备的盛宴,让我好好招待天公子” 走在一旁的肖正也是不敢有丝毫逾越地走在天沉的身后,曾经的巨象宰相,这巨象之中能让他侧身让步的,恐怕还真不多。 不一会儿,众人便来到了用膳的地方。 进到偏厅,而却不是立即用膳,赵家在用膳之时却是比钱家多了几分气派,一如同皇家一般,先是茶台茗叙,古乐伴奏,而后便是到奉点心;茶食刀切、杏仁佛手、香酥苹果、合意饼,随后下人端上攒盒一品:龙凤描金攒盒龙盘柱(随上干果蜜饯八品),这些都是膳前所食甜点。 这不是南岽国的南岽全席,又是什么。 南岽国传承数万年,无论各个方面,在这云天大陆之上都是屈一指,其中饮食文化更是流传已久,云天大陆皆尽效仿南岽,其中尤以南岽皇室的大宴之时才用南岽全席最是一绝,堪称集天下饮食之精华。 单桌一百零八道菜,无一不是菜中极品,食中典范。 中午时分赴钱家之宴时桌上的便大多是南岽全席之中的一些菜肴,天沉已经尝过大半,但是这时赵家所上的的菜肴,大多却是都一次见到。 虎皮花生,洪字鸡丝黄瓜、福字瓜烧里脊、万字麻辣肚丝、年字口蘑菜,凤尾鱼翅、红梅珠香、宫保野兔,祥龙双飞、爆炒田鸡、芫爆仔鸽,八宝野鸭、佛手金卷、炒墨鱼丝,山珍刺龙芽、莲蓬豆腐、草菇西兰花……………..数不胜数,看着下人一盘接一盘地端上那么多的美味佳肴,天沉也是大大地吃惊了一番。 望着天沉略微吃惊之中略带新奇,跃跃欲试,赵田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而后便对着天沉解释道:“这是南岽国的南岽全席,集天下所有菜肴之精华而成。” 听得赵田的解释,天沉脸上不由得面露喜色,单是这集天下菜肴之精华的嘘头就够吸引人,何况天沉本就想尝尝这天下的美食,虽然天沉乃是修真之人,但毕竟还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菩萨,对着南岽全席还是满怀期待。。 待得下人全部将菜肴端上桌,已是过去了好大一阵的时间,但是众人都没有感到烦躁难待,相反,那是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南岽全席,也不是说弄就弄的,如若不是天沉来访,不知何时赵府才会弄上一桌这样的菜肴。 取天下间所有菜肴之精华,但是材料便是难寻之极,更何况做菜的手艺? 但是恰好,肖家这时便有御用的厨师在家,蒙皇上赏识厚爱,诸多赏赐,这肖家应有尽有,所以赵田昨天便将厨师借用一二,顺便借上了一些材料,肖正也乐得帮上他的大忙。 赵田邀他赴宴,肖正也欣然来访。 “福禄寿喜”四色宝玉,又岂是简单之人能够随便拿的出的,况且若是简单普通之人,也就算了,赵大掌柜尽可当做他运气极佳,得到这么一块宝玉。 但偏偏天沉却不是简单之人,昨天争玉归来之后,这赵田便请那林无前去查探一二,一番查探,大出肖正和赵大掌柜的意外。 再后来,天沉再次拿出一块“福禄寿喜”四色宝玉,想要“出售”给赵大掌柜,赵大掌柜那时心中便是疑惑不解,同时,心中又满怀期待。 一块也就罢了,两块“福禄寿喜”四色宝玉拿出,眉头不曾皱却一下,再加上天沉那惊世的“功法”。 赵大掌柜昨晚,心中便是滔天巨浪。 故而便急匆匆的告别了天沉,前去肖府与肖正一议。 而后,赵田和肖正便确定了一件事:天沉是修仙之人。 能拒绝仙家之物的人是什么人,虽然那只是最低等的玉佩护符,但是在俗世中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天沉却是拒绝的干干脆脆,丝毫不在意。 也只有仙家之人才会如此直接拒绝。 况且那四色“福禄寿喜”古玉是只有仙家之人才可能取到的,凡人那是断断不可能得到,一些列的推断之后,赵田便大概能确定天沉是仙家之人。 若天沉不是那修真之人,那么功力那般深厚的他,是绝对不会将这四色“福禄寿喜”宝玉出售的。 因为这四色宝玉,大有用处。 而后再结合刚才天沉的回答,赵天现在终于确定了天沉修真者的身份,天沉,是仙家之人。 “来,天公子,尝尝我为你准备的南岽全席”赵田这时,亲自为天沉拉开了椅子,为其侍坐。 天沉感觉不是自在,便连忙拒绝,但是赵田仍是坚持那般。 坐下之后,宴席开始,拿起手中的筷子,众人开始了晚宴,举杯说笑,赵田和肖正轮番进酒。 壶中之酒将尽,众人这才结束了丰盛的晚宴,但是桌上的菜肴几乎没有丝毫的变化。 菜肴太多,众人虽然期待,但也是浅尝则止,没有吃下多少。 席间,天沉多次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想要询问赵大掌柜一二,但是奈何赵大掌柜等人热情过度,天沉的话还没说出,便已被轮番的酒菜堵住了嘴巴。 回到大堂之上,这时天沉放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不知赵掌柜如何得知我来自苍麓深处?” “哦,原来公子是要问此疑惑,不知公子可知我肖家和赵家了解多少?”赵田此时,却是对着天沉反问道。 “我对赵家和肖家知之甚少,只知你赵大掌柜是赵氏宝玉的当家掌柜,乃是玉石行业中数一数二的人物,至于肖家,我也只知肖正肖老爷子就是原来巨象的宰相,是整个雁阳郡乃至巨象之中权贵之极的人物,三女为当今皇后,肖家乃是巨象富贵之家,再者我与肖公子和那位‘追风无影’林无林先生稍微有些接触,其他,我便一概不知了”对于赵大掌柜的疑问,天沉将自己所知,尽数说了出来,也不知是不是急于向赵大掌柜吐露什么,博得些什么。 “公子以为我和肖正是什么人?”这时,赵田赵大掌柜对着天沉再次问道。 “虽然这位‘追风无影’乃是那虎榜高手,但是你和肖正肖老爷子恐怕比起他,还要厉害一些,先天高手,不知可对?”天沉随意瞥了一眼赵田和肖正,淡淡说道。 而赵大掌柜和肖正,对于天沉的知根知底,淡淡一笑,心中想来是为着自己的猜测而感到欣慰窃喜。 “不知我说的可对?”说完,天沉盯着赵田,期待着赵田赵大掌柜的回答。 “公子不愧为仙家之人,我等凡夫俗子在公子眼中自是丝毫隐瞒不了。不错,我和肖正,林无乃是同出一脉,虽然我和肖正乃是先天高手,但是我们却没有位列龙榜其上,江湖之中并没有几人知道我们的真正实力,我和肖师兄未在江湖行走,所以江湖之中,对我们二人知之甚少” 而后停顿一阵,赵田语气微提,大声对着天沉说问道:“公子认为巨象国为何仅凭几头巨象就统一如此之大的国家?南岽国又如何千年万年屹立而不倒?” “那都是因为两国的皇室都是修仙之人,只不过知道的人少了而已”赵大掌柜声如金玉坠地,铿锵有力地到处了其中的真正原因。 “不错,我肖家也是修仙的世家,不然何以我三女儿能贵为皇后,巨象皇室难倒会娶一个普通人家之女为妻?几十年前,赵伯父(赵田父亲)因为偶然的机会得到那三色宝玉,被先祖得知,以重金买之,同时观赵师弟适合修仙,便收其为徒,而因肖家先辈与巨象开国大帝乃是同出一脉,为师兄弟二人,所以肖家和皇家基本上算是一家之人,先祖常常呆在皇宫之中,与巨象皇家的老祖宗同论修仙之路,当年赵家得到宝玉,先祖假借皇家之名便买下了宝玉,以求方便,赵师弟赵氏宝玉从此便兴盛了起来。”肖正这时,也开口插话,道处了赵家,肖家与那巨象皇室的其中亲密关系。 “当年家父偶然得到三色古玉,而我则有幸被师傅选为弟子,那时得知一些关于宝玉的知识,同时师父告诫我们要多留意仙家之人,与其交好,所以……..”赵田接着又说道:“公子贵为仙家之人,赵田实在是激动万分。” “哦,原来如此”天沉恍然大悟。 (这两天举行排球联赛,俺周六周日上午打球,累个半死,而后下午又一直在那吹裁判,直到晚上才有空闲的时间,所以今天上传时间有点不规律,还请大家见谅,这一章盗用了点满汉全席,嘿嘿,希望大家不要见怪啊!) 第二十六章 没落与登仙会 “既然二位与修真之人,有此关系,那不知赵大掌柜得知在下是仙家之人,为何会如此激动?即使是贵师傅交代要与修真之人交好,但也不至于如此这般。(..info无弹窗广告)”对于赵大掌柜与肖正对于自己态度的极大热情,甚至是“卑躬屈膝”,天沉大惑不解。 就算天沉是修真之人,但是他们勉强也算得是修真之人,为何对天沉那般尊敬。 “公子来自苍麓深处,那自是没错了,虽然肖家和巨象皇室都是修仙的世家,但是却是没落的的世家”赵田赵大掌柜,语带苦涩,低沉地对着天沉说道。 “没落?”天沉疑惑。 “说来惭愧,那是我等后辈子孙不够争气,导致修仙功法的失传,修仙的功夫向来都是口授神传,不会留下任何的功法秘籍,为了防止功法流传开来,后辈们没有指导不敢胡乱冒进修炼,向来长辈们在传授功法之时都会同时下了封印的法诀,修为不到,便不可得知下一层次的功法,而且就在巨象建立之后不久,肖家和巨象皇室便都同时奇怪的出现了一段修仙的荒漠期,长辈们又多是行迹飘渺,不知所踪,再加上那段时间之内没有一个资质上佳的子孙,所以便导致了功法的失传,历尽万年,也就慢慢的没落了。(..info)”说完之后,赵田一阵长叹,而后接着说道:“如今功法残缺,再加上修真之难,修真资源的日益匮乏,这修真,也即将走到了尽头。” 说道此处,赵大掌柜竟是声泪俱下,令人唏嘘不已。 “所以,听闻公子来自苍麓深处,我等自是激动万分。”此刻,赵大掌柜竟是破涕为笑。 这份变快,也太快了些吧。 “井底之蛙,不知仙路之广,如今便得另寻他路,所以知道公子来自苍麓深处,我和肖正才会如此激动异常,他日大会之时时,还望公子照拂一二,赵某感激不尽。”说着,赵大掌柜却又是心生希望,满脸希冀地对着天沉深深一躬。 “大会?什么大会?”对于赵大掌柜的此番变化,天沉疑惑不解。 “就是百年一次的收徒大会,来自苍麓深处的仙家门派每隔百年,便会在世俗之中挑选资质上佳的人引入仙家之门,公子贵为挑选弟子的仙家之人,他日还望多多关照”而后赵大掌柜竟是一愣,“难倒公子不是苍麓山中出来挑选弟子的使者,不是仙使?” “看来赵大掌柜是弄错了,天沉虽然来自苍麓山中,但却不是苍麓山中那些修真门派出来挑选弟子的什么所谓的仙家使者”对于赵大掌柜的一番误解,天沉顿时解释道。 一惊,一乍,出现在了赵大掌柜和肖正几人的脸上 不过天沉此时听得那个什么所谓的选徒大会,心生好奇地对着二人询问道:“不知这挑选弟子的大会是什么样的?”。 听得自己弄错了,赵大掌柜和肖正起先心中一慌,不过随后也就平静了下来。 虽然不是仙使,但天沉也是那苍麓大派之中的弟子,二人仍是怠慢不得,况且讨好与他,总算没什么坏处,说不得日后还会有什么帮助,此刻心中打定主意,赵大掌柜和肖正也就恢复了过来。 天沉,仍是他们“讨好”的存在。 “这百年一次仙家挑选弟子的大会,我们称之为登仙会,届时,苍麓深处的仙家大派便会派出门下杰出的弟子下山挑选有缘之人,而那些弟子大多先是来到世俗之中游历一番,而后找合适的时机,便会挑选那资质上佳的合适之人,不过此会规模不是轰动盛大,江湖之中,也只有少些人知道罢了” 而后,赵田接着又说道:“虽然我们我等也是修仙的世家,但是那点水平,在那些仙家大派眼中,也只是与凡人无异,对于这登仙大会,我等也是热衷急切的很” “原来如此,不知这挑选弟子的登会何时在何地举行?”此时,天沉心中,对于这登仙会,生出了一丝好奇之意。 “百年一次,再过上那么年久,便又是登仙会,赵某生逢其时,赶上了这登仙会,到时,也要去参选一二,至于地点,则是由那些仙家之人所确定的,只有在举办前夕,我等才会知晓”此刻,赵大掌柜眼露热切地对着天沉解释道。 看来,这登仙会对于他的吸引,也是不小。 “你也要去参加这登仙会?”天沉奇怪道:“你不是有师傅,而且还是一个修真之人?” “的确,就连家师也准备参加,以一散修的身份参加,至于我等师徒关系,一入仙家之门,便与世割掉一切联系,那些仙家大派是不会在乎我们世俗之中的身份,毕竟我等虽然世俗身份显赫,但是对于他们而言,却是一文不值”此刻,天沉对于其对那登仙会的热情,不,应该称之为狂热,也是有了一丝了解,为了修真,一切皆可抛,就连师傅,似乎也是能抛下。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不过也怪不得他们,修真界中,多拜几人为师,那也是常见的。 “看来你们对着什么登仙会还是十分的期待。”天沉对于他等的狂热,不由微微叹了一句。 “修真难啊”此刻,似乎是天沉的话勾起了肖正的什么,肖正在一旁,语气之深地叹了声。 “整个丰云大陆之上,恐怕也只有那南岽皇室对这登仙会不感兴趣,当年南岽大帝从横天下,凭的,便是其在偶然机会之下得到的修炼功法,而后便世代相传,他们自是无需参加登仙会,至于其他世家,则是趋之若鹜。”肖正此时,却是对着那南岽皇室叹了声。 语气之中,颇有辛酸。 听完赵田二人的一番解释,天沉对这登仙会,也有了大致的了解,随后也就大概知道为何赵田等人得知自己是来自苍麓深处会那般的激动,那般的恭敬。 那都是他们皆误认为自己是前来挑选弟子的仙家之人。 修仙之路,对于他们,那是绝大的诱惑,绝大的机会。 但是天沉却始终不懂为何有他们对着修仙有这般的热情,在天沉看来修仙无非就是一件简单之极的事,又何必如此狂热。 可能是他自己的“先天优势”太足,含着老道和大和尚给的金汤勺修真,从修真开始至今便是要啥有啥,啥都不缺,无法理解修真的艰难,也无法理解世俗之人对于成为仙家之人的那般憧憬和向往。 不历一番磨难,怎可之修真之难,修真之艰! 第二十七章 夜探钱府 一番的谈话,互相解除了心中的疑窦,大家都相视一笑。 这是这笑中,也不知包含了什么滋味,忙活一番,原本以为可以博得天沉这个“仙使”的欢心,但是到头来却是空欢喜一场,赵田和肖正不免有些遗憾。 但是结交了一个修仙之人,对于他们来说还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来,赵大掌柜,这是我答应出售给你的宝玉,你收下吧。“天沉也没有再继续追问那块玉佩的来处。 此时此刻,恐怕也没有追问的必要了。 而且,对于钱老和赵大掌柜为何都对着四色宝玉执着追求,天沉也没有问,多半是想不起来,也没有去想。 对于这块玉,虽然知天沉乃是苍麓修仙之人,不过赵大掌柜还是准备厚颜放肆地买下这块绝世宝玉,因为这块玉,他自然是还有用处,而且是大有用处。 随后,赵大掌柜也就爽快地收下了四色“福禄寿喜“宝玉。 至于价格,挑宝之类的条件,天沉懒得去想,最后扭捏不过赵大掌柜,收下了他的五十万两,外加一个条件。 至于这个算是条件,也不算是条件的条件,那便是为天沉引见肖家和巨象皇室的那两位老祖宗。 对于此等条件,赵大掌柜自然是爽快的很。 之后品茶聊天,众人有说有笑。 既然此番前来赵府赴宴,事情已了,天沉也就准备离开,不过离开之时,天沉却是向着几人打听一事。 打听钱府。 “不知赵大掌柜和肖老爷对钱家有什么了解?”临离之际,天沉对着赵大掌柜等人打听道。 “说起钱家,我对他却是佩服之极,钱家是巨象历史悠久的玉石大家,以玉石起家,而后历尽一代又一代人的展,玉石甲天下,若不是我们赵家有着巨象皇家的帮助,有师傅和肖家的大力扶持,在玉石这块土地上,如何能是钱家的对手,钱家在巨象可以说是历史最悠久的古老世家“顿了顿,赵大掌柜又接着说道:“不过钱家却是地地道道的商人世家,虽然与那白家有着深厚的交情,但是钱家之中无一人会武,在江湖之中无何地位,更何况钱家与官家没有密切的关系,有的也最多只是生意的往来,两道关系几乎算是没有,然而这钱家却经久不衰,万年之久都保持了昌盛的态势,传承至今,没有丝毫的颓势,虽然这几年赵家的玉石盖过钱家一头,但也只是名声盖过而已,若论真正的实力,赵家还不是钱家的对手,这样的世家,罕见之极,所以对于钱家,我还是十分的佩服”对于天沉的打听,赵大掌柜详细地解释道。(..info) 天沉听完,思索了好久。 心中一番纠结。 而后天沉起身告辞,拒绝了赵田和肖正的再三挽留。 临走之时,嘱咐众人不要泄露他是修真者的身份,别人自己猜测知道是一回事,告诉别人又是一回事,天沉不想太多的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就嘱咐了大家。 出了赵家的大门,天沉却是没有马上回到客栈之中,而是身子一飘,消失在了街头。 月色之下,不见踪影。 待到天沉踪影现时,已是在钱家的后院之内。 最终,他还是决定夜探钱府。 虽然钱家有着众多的家丁护卫,但是他们想要现天沉,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 绕过层层的巡逻护卫,天沉来到了中午时分到过的假山之处,这里,便是钱家的宝库所在。 没想到临别一问,天沉还是问出些什么意想不到的事,钱家一家全是凡人,但是钱家宝库,却是大有文章。 当初入得宝库之时,天沉身上大有异样。 令得天沉一惊。 钱家那固若金汤的宝库,又岂是凡人所能修筑的,而且其中还有着一件令天沉感兴趣的物事,天沉刚才在赵家之时方才想起,所以就告别了赵家,夜访钱家,一探究竟,也不惊动钱家众人,既然钱家皆是世俗凡人,那些修真界中的物事,天沉还是不让他们过多的沾惹,免得惊世骇俗了些。 不过天沉此事,却是有欠考虑,钱家宝库,未经同意,又岂是能说探就探。 况且就算钱家宝库之中有身秘密,也是他家之事,又怎会轮到他来管,若是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也就不好说了。 不过想来,也许他只是心中好奇罢了。 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那座假山之前,手中印诀一捏,施展一个简单的土遁诀,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随后便出现在了黝黑的大门之前,紧接着身形又是一遁,消失在了原地,不一会儿,天沉的身子便从刚才所立之处冒了出来,口中喃喃说道:“果然如此,去借那小镜一观。” 简单之极,从钱老的怀中轻而易举地“借”到中午钱老打开这扇黝黑的八卦大门时所用的小镜子,神不知鬼不觉。 一面小巧的镜子,大小约莫茶杯口一般,如同女子随身携带所用的袖镜一般,镜面明亮异常,小镜的镜框之上,布满了枯藤般的花纹,错综复杂,没有丝毫的纹路可言,但是在小镜的边框,却不是平常镜子一般的圆滑之状,而是八边的八卦之形,而且每一边边缘之上,黑白相互交替。 小镜背面,平整,空空如也。 而后天沉将小镜收入了戒指之中,从戒指之中拿出了四面颜色各异的小旗,小旗之上,也是花纹环绕。 这是一套阵旗,所谓阵旗,便是一种将阵法刻画在其上的旗子法器法宝,刻话阵法,需要大量的时间,若是某时急需使用,那就十分的不便,所以修真之人一般会将一些常用的阵法刻画在小旗之上,用时只需拿出小旗便可,无需在布置繁杂费时的阵法,简单方便,虽然阵旗的威力是比原来的阵法小了些,但是也只是小上那么一点,而且阵旗可以重复使用,方便之极,所以阵旗也就大受修真之人的欢迎。 不过这阵旗却是稀少的很,毕竟,能做这阵旗之人,少之又少,而需阵旗之人,却是如过江这之鲫,多之又多,这也就造成了阵旗在修真界中的紧俏抢手。 天沉拿出的四色阵旗,是当初老道留在戒指之中的一套简单实用的阵旗,名为四方镇息旗,由四方衍息大阵精简演化而来,用于隐藏气息,遮蔽动静,再好不过。 随后天沉返回到假山之外,将手中的四方镇息旗抛飞而出,布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而后指尖印诀捏动,四色的四方镇息旗光芒一闪而过便消失在了空地之上。 无声无息,不留痕迹。 回到了黝黑的八卦大门之前,看着面前陌生的八卦之门,上前一摸,一敲,一探,天沉却是没有什么丝毫的现。 只是体中之异,依然存在。 踌躇之际,思量一番之后,天沉便有了主意。 随后天沉便拿出了那面明亮的八卦小镜,轻轻地将小镜放到了八卦大门的正中空余的部分,而后转动小小的八卦小镜,乾三连,坤六段,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依照八卦口诀将其摆放好,随后将口诀倒转,反方位转动大门之上的八卦,将小镜的边缘和硕大八卦内侧相互一契,手中佛元力一涌而出。 霎时间,硕大的八卦之门和小镜缝隙之间,紫光迸射而出,随后紫光瞬间消失不见,黝黑的大门之上,硕大的八卦和小镜连成一片,彼此之间的缝隙早已消失不见。 紫色光芒再生,霎时间,小小的假山之内,被紫色的光芒所溢满,黝黑大门之上,巨大的原本嵌在其上的八卦竟是慢慢地漂浮了起来。 紫色光芒,刺眼夺目。 紫色光芒之中,八卦之上巨大的门钉状的钉状物这时已被缓慢拉长,变成长条状物,横划在八卦之上。 此刻的八卦,已不是是八卦,应该称作八卦镜为好。 巨大的八卦中间,小镜已与其相互成为了一体,原本明亮的小镜这时却变的暗淡无光,黄镜面之上一圈圈紫色围绕着小镜边缘缓缓游走,为小镜稍添异彩。 渐渐的,漂浮在空中的巨大紫色八卦镜转动了起来,慢慢的由原本竖立在空中的姿态,变为了平铺之状,镜面朝天,随后只见紫色光芒一敛,从紫色光芒之中飞射出一团小小的同样是紫色的光团。 紫色的小小的光团周围,电光闪动,天沉一见,顿时手中一抛,一个白色的圈子便飞向了那团紫色。 然而紫色光团却是绕过天沉抛出的白色圈子。 “嗡,嗡.....”,紫色光芒竟是从假山之中冲出,飞向天际,撞在了四方镇息旗所布成的结界之上。 一声响,却不是响彻天际,而是在这结界之内蒙蒙直响。 结界之外,却是丝毫无声。 而后紫色光芒似是感觉受阻,度锐增,仿佛为了挣拖这结界的束缚,便再次撞到了结界之上。 四方镇息旗所布结界,出了一阵剧烈的抖动,尾随御风而出的天沉见状,手中印诀一捏,指尖光芒顿现,将四方镇息旗上的所有阵法全都动,而后双手同时捏动印诀,控制着在空中尾随紫芒的锁元环继续追逐着紫色的光芒。 有了天沉的帮助,散着白色光芒的锁元环度大增,但是此刻紫色光芒的度竟是一增,甩开了锁元环的追逐,肆意地撞击着四方镇息旗所布置成的结界。 “轰”“轰”“轰”…..撞击之声不断,在剧烈的多次撞击之下,四方镇息旗所成的结界,摇摇欲坠。 紫色电光,闪烁异常,“轰”,又是一声更加剧烈的声响,此刻,便才是真的响彻天际之间。 似大地动摇,天崩地裂,狂风顿起,怒号狂生,四方镇息旗结界如同破碎的泡沫一般,瞬间瓦解消失。 紫色光芒一闪,消失在了原本的结界之内。 眼看紫色光芒就要遁去,消失不见,天沉口中佛号一声:“收”,一幅闪烁着紫金之色的的画卷从天沉识海之中飘飞而出,随风而长,瞬间变大。 画卷之上,一道金光电射而出,以更快的度追向了那团紫色的光芒。 紫金相交,紫色光芒去势顿减,紫色光芒最后竟是生生的停顿在了空中,与金色光芒,如同两个拔河的队伍一般,在空中胶着,难分高下。 看着刚才弄出的动静太过浩大。 一咬牙,一口精血从嘴中喷出,接着右手又是印诀捏动,锁元环来到了紫色光芒所在之处,加入了战团。 紫,金,白,三色交替。 渐渐的,紫色光芒终见败势,慢慢地向着天沉靠拢而去,而后画卷之上,金光大盛,“嗖”一下,紫色光芒便被金色光芒卷走,而后巨大画卷快变小,迅飞回天沉识海之中。 快地将飞回的锁元环接住,急切收起了地上的阵旗,不理会下方喧嚣的人声,天沉很开御风消失在了天际。 狼狈逃离了他“犯罪”的现场。 第二十八章 紫霄电龙镜 待得天沉离去,钱府假山所在之处,已是一片狼藉,破败不堪。 原本遍及钱府后院的假山,这时已经消失不见,夷为平地,焦灼的土地上,空无一物,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土坑,直径约莫几十丈,深达丈许,往日假山流水的后院这时已变的满目疮痍,大半个钱府笼罩在爆炸余波之下,也如同后院一般,触目惊心。 索性没有太大的伤亡,倒也是万幸。 钱家众人这时才慌慌忙忙地忙活么起来,救人的救人,灭火的灭火,钱老一摸怀中,大呼糟糕,带着钱掌柜急忙来到了假山所在之地。 看到假山之处,留下一个巨大的坑,黑色色灼焦的坑底,原本宝库所在,此时,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望着这个黑色的令人寒的石洞,钱老和钱掌柜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但愿不要出事。 慌慌张张,连跑带跌地来进入了洞中,看到了洞中的黑色石门依然如故,没有丝毫的变化,损坏,钱老和钱掌柜心中稍微有了一丝放心,虽然这石门之上,有了些许变化,不过钱老依稀之间,似乎是曾记自己祖训之上,有着这么一套关于石门如此这般变化的记载。 虽然没有了小镜,但是这道石门也是另有开启之法。 断断续续的回忆着自己祖训之上石门的另启之法,钱老颤颤巍巍地打开了石门,入内,一切安好,心中的大石总算落地了。 而后钱老按照钱家流传的古老之法将石门开启之法重新更改,但是小镜消失,钱老还是有所放心不下,然而钱家除了这地方好像已没有其他的安全的地方,放弃了将宝玉带在身上的想法,钱老便派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守住这钱家的宝库,防止再次生意外。 对于这石门突然之间的莫名变化,钱老心中也是一动。 石门变,天下起,对于这一条祖训,钱老却是不是很在意,一道道小小的石门,又如何能让天下纷起呢。 整个雁阳郡城之中,都被钱府之中所出的巨大声响动静所惊扰,皆尽前来一看究竟,看到了钱家的满目疮痍,偶尔有人再联系上刚才在钱家上空所看到的光芒。 一时间,众说纷纭,议论纷纷。 被钱府生所惊的赵田和肖正则是若有所思,似是联想到了什么。 而造成这些的罪魁祸的天沉,这时则是处在了修炼恢复之中。 当时为了收复这个宝物,天沉也是元气大伤,随后像个惹祸的孩子一般急逃离了现场,御风飞出了城外,找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恢复了起来。 而此地,便选择在了这回雁山中。 随便在山腰之间用赤鸟剑轰出了一个石洞,而后又从戒指之中拿出了一套阵旗,随后一挥,布置完成,掩盖住了自身气息,防止修炼是被外物干扰,也顾不得检查这次的收获,天沉便立即盘膝而坐,从戒指之中拿出了一瓶丹药,随手从中倒出了一粒,抛入口中,便闭目修炼了起来。 这次天沉一探究竟,卒不及防之下,遇此般变化,仓促之间,慌忙应付。 不过却也大伤元气,以他融合期的修为,想要收取这等野性难驯的宝物,本来是不可能的。 这次无意之中,得到一般变化,取了巧,借助一系列的外力才最终才将其制服。 而那紫芒之中,似乎是有着一件宝物。 先是天沉无意间布置的以掩气息的四方镇息旗挡住了紫芒的一番时间,消耗了那紫色宝物的一丝力量,这种无人控制的宝物只能依靠自身所携带的力量来同外界对抗,没有人为控制,损失的力量无法得到及时补助,而且,没有人为的控制,那宝物威力是自是不足以挥完全。 而最重要的,便是天沉有着大和尚赐予的画卷法宝,用这件威力极大的法宝也才与消耗了少许力量的紫色光芒斗得不相上下,最后不得不用自身精血瞬间激画卷威力,一心二用,同时控制锁元环和威力巨大的画卷法宝,才将其收服。 然而威力巨大,自然也意味着需要更多的神识和真元之力去控制法宝,同时控制这两件法宝,对于天沉来说,实在是力不从心。 不过幸好,天沉也只是控制了一会儿,若是再多控制上那么一些时间,估计天沉所受的伤也不知是这么简单的修为损耗过多了,而是自身神识受损。 那样,就大麻烦了。 修真之人,最忌讳的几件事,其中有一便是这神识受损。 神识受损,最是难以恢复,这种受损不像修为受损一样可以用药物之类的东西来恢复那般容易,治疗神识受损之药,那是罕见之极,一颗上好的治疗神识受损的丹药,其价值几乎可与一件上好的灵器相媲美,比起恢复神识的丹药好上那么一些,至于那种传说中的增强神识的药物,乃是无价之宝,可遇不可。 天沉的一番修为受损,稍微恢复调养,也就能够恢复过来,而至于那精血的损失,则是稍微需要耗上那么一些时间。 山中忽一日,世上已千年,虽然有点夸张,不过修真无甲子,却是恰有其事。 一晃眼,两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天沉自身的修为受损,自身精血的调养,却是已然完成,而且天沉的修为在这次修炼中,也增加了少许。 修炼恢复完毕,睁眼。 天沉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这次无意之间的收获,看看究竟这次是得到一件什么样的宝物。 当初天沉在入到钱家宝库这时便觉体内有异,尤其是钱老拿出的小镜其中微微有一丝真元之力透出,虽然不是十分的明显,但是天沉还是感觉到了。 而后门上的八卦也是微有一丝真元力透出,但是当初听到钱老解释说道这时祖上留下的机关,也就释然了,钱家传承已久,可能也与修真者有着一些联系,故而天沉以为那是一件钱家先辈留下的法宝,只不过是被掩盖了气息而已,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没有多问钱老。 但是当初临别一问,赵田说出了钱家与修真之人没有联系的事。 天沉一惊,那钱家宝库之中的法宝从何而来,凡人与修真之人是几乎没有丝毫联系的,钱家祖上都是凡人,那么身为凡人的钱家先辈留下一件法宝那是几乎不可能的,这件法宝可能是那位工算子大师留下的,但是工算子大师是位凡人,那么说那件法宝可能是偶然机会被工算子得到,而后被当做了一件普通的机关使用,大门之上的八卦和小镜另有乾坤,却是不知。 再加上体内之异。 心痒难耐之下,天沉一探究竟,而后猝不及防之下的一番变化,法宝遁走,天沉也就顺手收走了逃遁的法宝。 手诀捏动,画卷法宝便从识海之中飞出,而后天沉指尖血色一闪,一滴鲜血便滴入到了画卷之上,随后天沉控制着画卷,让鲜血透过画卷,滴在了被画卷所控制的紫芒之上。 然而血落其上,却是雨打荷叶,很快便滑落了下来。 滴血认主,却是不行。 “好宝贝”天沉一声低呼,此宝,至少是灵器之流。 怎办怎办,炼化不了,天沉心中,不由一阵惶急,宝是得到了,不过却是不属于自己,这该如何是好。 将画卷置于手上。 最后一咬牙。 一口本命精血,喷了出来,细流股股,从天沉嘴中连了出来。 顿时脸如白纸,苍白无力,刚刚恢复的伤势,此时,却是再次加重。 本命精血,修真之人,也就那么丁点,又岂是那么随随便便就能轻易使用,修真之人,精血损耗,经一番恢复那自然可以再生,但是本命精血却是与生俱来,一个人有多少便是多少,那是恢复调养也不可能再生的。 天沉,却是太过心急了。 不过这还不是天沉疯狂行为的终端,却只是开始,此时,那本命精血竟是就这么从天沉嘴中流了出来,化为一股长长的血色之流,穿画卷,触紫芒。 你不要命了,若是老道等人在此,一定会会出此等惊呼。 这等强行炼化宝物的方法,太过霸道,却也是太过凶险,稍有不慎,炼化宝物之时,自身本命精血很有可能受到法宝的反噬抵抗,本命精血受损,那是事小,若是本命精血因此而毁坏殆尽,那么,此人,也就完了。 本命精血,乃是天生,乃是人之精华,修真之精华所在,用之即完,若是这人之精华没了,此人,也就没了。 无知也就无畏,又或者是好奇难耐才致无畏,总之,天沉却是太过冒险了。 “滋”,紫芒之上,紫电闪烁,而后,鲜血透过外面紫色的电芒,很快融入了紫芒之中。 本命精血,为之消耗,不过索性,此宝没有太大的反抗,天沉运佳,也只是“稍微”消耗了一些本命精血。 紫色光芒大减,滴血认主成功。 随后,从画卷之中拿出这件宝物,天沉仔细端详了起来。 同样一块古朴的八卦镜,样式与小镜和门上八卦合起来时所看到的紫色八卦所差不多。 只不过中央镜子的四周,环纹已经消失,却是出现在了镜子的边缘。 花纹,已不再是杂乱无章,而是变成了两条紫色游龙,龙含尾,两条紫色电龙尾相接,龙目之中,更是紫光闪烁,龙纹下方,云状的图案与八卦镜子后面的祥云花纹连成一片。 两条神龙,紫电环绕,呼之欲出,祥云之间,拖镜而起,扶摇直上九重天,栩栩如生。 镜子的后方中央,几个古篆小字“紫霄电龙镜”,刻画其上。 “原来这件法宝叫做紫霄电龙镜,却不知这件法宝有何神通?”天沉嘀咕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这件宝物,化了大代价才将其炼化,若是这件法宝是件无用之宝,那天沉就亏大了。 第二十九章 紫电遁龙 拿着手中紫芒闪烁,电光环绕的小镜,天沉并没有马上输入佛元力御使小镜,而是运力于双目之上,施展朗木法诀,观察起了小镜之上所刻画的阵法。 虽然小镜之上除了雕龙浮云之外,没有其他的花纹,但是一般而言,为了法宝本身的美观,锻造之人会施展了法诀将上面的阵法所掩盖,还有一种是直接将阵法刻画在法宝之内,而外面的图案花纹则是直接刻画成自己喜欢的模样,这样的法宝才能真正做到隐藏了自身的阵法,即使是其他人用神识观察,也是难以得知法宝之上所携带的阵法。 不过这其中难度,可想而知,将阵法刻画在外与在内,那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处理方式,其中差别,不可谓不大。 双目之中,佛门金光之色一闪而逝,天沉叹了一声,没有观察到紫霄电龙镜上所隐藏的阵法,也不知是这阵法太过高深,以天沉的修为无法现,还是小镜之上本就没有阵法。 那就换种方法,天沉随后便将小镜收入了识海之内。 不过换这方法之前,天沉还是几粒丹药下肚,稍缓刚才消耗本命精血之耗,本来此刻天沉需要做的,就是立即闭关疗伤,但是耐不住心中那痒痒挠人的好奇,天沉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此刻用自身本命精血强行炼化法宝,虽然天沉已使得小镜认主,但是小镜与自身并没有融合彻底,完全炼化,天沉也就无法完全了解小镜的功效,更不用说运用法宝自如了。 天地间万事万物,都有着自生的一丝韧性,有着与生俱来的与其他外物不相互“融合”的特性,想要将其收归己用,想要使其屈服,那是需要付出一定的努力。 而法宝便是集天地间的一切特殊的材料再由人炼制而成,所取材料都是奇珍异宝,其所携带的韧性十分之强,再加上其上刻画的威力奇大的阵法,所附加的奇异功能,也就造成了法宝能与其他物体不能“融合”的特性极强,越是威力巨大,功能奇特的法宝越是难以完全炼化,想要完全炼化,驱使无物,如同驱使自身肢体一般容易,那是需要长时间的不断的炼化,用自身真元润养,使其与自身更加契合。 况且天沉乃是强行将其炼化,法宝有灵,天沉得不到其中那丝灵性的接受,天沉就不能算得上完全得到这件宝物。 不过虽然不能完全炼化,但是其中一些功用,天沉还是能够使用的。 将紫霄电龙镜收入识海之内后,天沉便直接驱使其来到了识海之内,液体般的紫金色佛元力之中,但天沉却是没有马上让佛元力慢慢的将其进一步炼化,因为他不能。 此刻的他除了最先的用本命精血对其炼化之后,便再也不能炼化此宝,对于此宝,天沉也只是有个初步地掌握,而想要进一步炼化此宝,天沉,唯有等到元婴之后,方可。 紫金色的佛元之力,不断的从画卷法宝之中流出,一股小小的紫金色喷泉将紫色的紫霄电龙镜顶在了最上方,淡淡的佛元力浸过紫霄电龙镜,便又缓缓流下。 周而复始,重复着相同的浸润。 指觉快捏动,天沉驱使真元侵入那紫霄电龙镜之中,以便了解此宝。 若是天沉真正炼化此宝,又何须如此费力,只需神识微动,此宝信息,功用等便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这强行炼化的法宝,也还是有所不便的。 不知不觉,又是几天过去了,天沉识海之中的紫金色佛元之力,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info无弹窗广告) 突然间,紫光大盛,耀眼夺目,天沉全身上下,散出刺眼的光芒。 紫色的电芒,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黑夜的长空,而后又转瞬即逝,紫光一敛,天沉身上的紫色电芒消失不见。 天沉咧了咧嘴角,笑容微微一露。 识海之中,散着紫色光芒的紫霄电龙镜,此刻,紫色光芒更盛。 原先浸在紫金色佛元力之中的小镜这时围绕着紫金色佛元力飞快地环绕着,如那夜空彗星一般,拖曳着长长的紫色电尾,度飞快,以至于急绕转之际,在那佛元力之液的四周形成了一个紫色电芒环绕的光圈,美丽异常。 几天几夜的努力,九牛二虎之后,天沉终于还是得知了一二,知晓一些传自紫霄电龙镜的信息。 “紫霄电龙镜,取上古雷电神龙头骨为主体,和以九天落羽木,混以辰霄天晶石,杂以万年雷木,附八卦**阵于上,最后以紫舜仙火锤炼九九八十一天,方才制成。九天落羽,落九天之羽,混以雷电之力,攻防兼备,乃是…….” 炼化一二,传自紫霄电龙镜之信息,令天沉震惊万分,惊喜万分,激动万分。 不过这震惊,却是大大出乎天沉的意料之外,此宝,却不仅仅是件法宝而已,且又是……. 震惊,震惊,惊起一番波澜。 而且,令天沉感到震撼的还不止这些。 紫霄电龙镜之中,还附有法诀,一套绝佳的法诀,名为紫电遁龙诀。 上古雷电神龙,以度极快和破坏力巨大而著称,一瞬万里,一怒而聚天地雷电毁万物,极是厉害。 这紫电遁龙诀乃是一奇人与上古雷电神龙争斗时,那雷电神龙上天入地,瞬至万里,毁天灭地,无所不能,最后奇人与其追斗数年之久,筋疲力尽,万般神通尽出,方才将其斩杀。 而后于争斗之中若有所悟,苦思百年,便有了这紫电遁龙诀,最后取那上古雷电神龙头骨为料,辅以其他绝佳材料,才炼制成紫霄电龙镜,最后将这紫电遁龙诀附于其上。 但是激动之余,天沉又有些气恼。 紫霄电龙镜乃是雷属性的法宝,而天沉不是雷属性之人,虽然天沉的佛元力可以驱使法宝,但是法宝的威力将会大大的下降,而且紫电遁龙诀也是雷属性的功法,天沉修炼有所不便。 天地间修真功法千奇百怪,各种功法层出不穷,按照所属派别可以大致划分功法种类,佛,仙,魔.......其中还有一种分法,便是依据自身属性来划分,金,木,水,火,土五大类,而后便是风,雷电等小类的修真之法。 但是也并不是所有修真之人都去修炼属性的功法,一般的人都是修炼无属性的功法,因为无属性的功法虽然较属性功法有失威力功效,但是却是贵在全面的,各方面的差异较小,就比如火属性功法,修炼无属性功法虽然没有火属性的威力,但是却比火属性防御,恢复元气等方面快些。 属性功法,乃是根据自身的最佳资质修炼,走的是优势展,极端的的路线,而无属性功法则是均衡展的路线,每一种修炼方法,都各有千秋。 修真之路,万般道路皆可通。 炼化一二,虽然紫霄电龙镜的信息无法全部得知,紫电遁龙诀的后续功法无法得知,也只有以后慢慢炼化之后方能一步一步得知。 但是单单以现在所能知道的部分紫电遁龙诀,天沉就决定修炼此法诀,无论后续法诀如何。 紫电遁龙诀之中,现在天沉能够修炼,也是唯一能修炼的,紫电一瞬。 紫电一瞬,如其名,是一种身**诀,呼吸之间,便可如闪电一般瞬息而至,就如同“瞬移”一般,瞬移,乃是修真之人修炼至分神期及其以上才能有的大神通,意念神识所到,准瞬及至,厉害异常。 紫电一瞬,虽然没有瞬移那般意念神识所至瞬间可到,但是目光神识所及,也是眨眼间可至,与瞬移也是相差无几。 而且紫电一瞬乃是天沉融合期修为便可修炼的法诀,以融合期修为便可“瞬移”,虽说不是瞬移,但是也与瞬移一般无二,这等保命争斗的逆天神通,若是传至修真界,恐怕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虽然没有雷属性的佛元力,但是借助紫霄电龙镜之功,天沉便可挥这一法诀的威力,当然,若是以雷属性的真元力辅以紫霄电龙镜,那就事半功倍,能将紫霄电龙镜和紫电一瞬的威力挥到最大。 紫霄电龙镜,乃是一件绝佳的雷电属性的法宝,自身便可吸纳天地间的雷电之力为己用,天沉借助的便是其中储藏的雷电之力,从而施展紫电一瞬,若是其中雷电之力消耗完,那么天沉施展紫电一瞬的威力将会大大降低。 紫电一瞬,乃是功法法诀,而不是紫霄电龙镜所携带的功能,所以即使紫霄电龙镜所储藏的雷电之力消耗殆尽,天沉也可施展紫电一瞬,只是威力要大打折扣,毕竟,天沉修炼的不是雷属性的功法。 当初的一番好奇,看来,天沉是赚到了。 (刚刚码完一章,状态不佳,还请大家多多见谅,现在本书情节已渐渐展开,若是大家对后续的展有什么建议,还请不吝赐教,多多指点,多多帮忙斧正斧正,谢谢!) 第三十章 紫电一瞬 心中激动万分,天沉实在是想立即走出洞中,到洞外去一试这逆天的紫电一瞬功法,可是此时天沉却是无法出洞一试威力,无论是自身的佛元力在熟知法宝之时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还是对紫电一瞬不够熟悉,都无法使他立即一试究竟。(..info无弹窗广告) 无奈,按捺住心中的万般冲动,再次丹药入口,坐下轻度调息恢复着,对着那紫电一瞬的法诀琢磨一番,仔细想了想之后便又深度调息了起来。 .................. 紫色光芒,一闪而过,当初天沉一剑劈开的洞府之内,天沉早已消失不见,踪影难寻。 等到天沉再次出现之时,已是不知在何处,而后天沉手中法诀一捏,识海之中紫电环绕的紫霄电龙镜紫芒闪过,一道雷电之力从中涌出,而后汇入天沉识海之中,天沉指诀一引,便消失在了原地之上,再次回到了洞府之内。 “这紫电一瞬,的确是逆天”感受到紫电一瞬的逆天,天沉感叹道。 右手,拿着刚从识海之中唤出的紫霄电龙镜,看了又看,而后摇了摇头,又接着自言自语说道:“若是我是雷电属性,那这紫电一瞬的威力,也不知威力会是如何,虽然我不知分神期瞬移如何神奇,但是想来也不会差上多少,应该相差无几,若是修炼至分神期的人来使用此法诀,不知是何效果?” 而后估摸了一下自己识海之中所剩的佛元力,天沉所知这紫电一瞬所耗的佛元力虽说不是倾尽全力,但是若是想要多施展几次,也需要掂量掂量自身的修为。[..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番威力,自然耗得真元,也是不少。 “来试试自己不使用紫霄电龙镜辅助时使用紫电一瞬有何差别?”此刻,天沉又好奇地想要一试。 再次捏动紫电一瞬的诀,识海之中,紫霄电龙镜之中的雷电之力没有细流般的流出。 而是大量的佛元力不断聚集盘旋,最后如同狂风之下,龙吸水一般,一股紫金色的“水柱”不断盘旋,汇集,变粗,拉长,最后紫金色的佛元力组成的液柱从那汪紫金色的佛元力之“海”中飞天而起,从识海之中喷涌而出,瞬间消失,不知所踪。 天沉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却是出现在了原来施展紫电一瞬时出现的地方。 “呼”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随后深呼吸了一口,天沉这时对没有雷电之力时施展的紫电一瞬总算大有感觉了,而且,感觉不一般。 天沉识海之中,紫金色的佛元力,所剩无几。 一次施展之下,天沉差不多耗尽了自身的所有佛元力,虽然刚才施展两次紫电一瞬,自身佛元力有所消耗,但是消耗不过三分之一左右,但是在没有雷电之力的情况下,天沉仅仅施展一次,自身三分之二的佛元力便所剩无几,消耗所需,竟然是没有雷电之力的约莫四倍。 而且,在没有雷电之力之时施展紫电一瞬,同样的距离,虽然在其他人看来两次都是转瞬及至,但是在天沉这个施展者看来,两次的效果却是不一样。 先前有着雷电之力辅助和后来没有雷电之力辅助,其中的差别居然是一倍,整整一倍,瞬移本来就是瞬间及至,所以在外人看来两次的效果都是一般,但是施展者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其的差别,虽然只是瞬间的差异。 “怪不得需要修炼雷电属性功法属性的人才可挥此法诀的最大威力,现在自己总算有所了解了”天沉有些心有不足地想到。 此时,天沉刚刚恢复完全的佛元力已然所剩无几,想要再试上一试,尝尝新鲜的天沉也只有再次无奈的御风回到洞府之内,修炼恢复了起来。 “吱吱吱……..”一阵奇怪的声音将天沉从修炼之中惊醒。 周围已被自己布下了阵法,何处而来的声音,天沉奇怪。 神识一扫,顿时有了现,在石洞的右下方,一只穿山甲似的小动物,从一条石缝中露出了尖尖的布满鳞甲的脑袋,出了声响。 脑袋之上,有两团小小的突起,全身鳞甲成圆状,颜色深黑,不同于一般穿山甲的灰色或者淡红之色,两只正在挠土挖洞的小爪,锋利异常,寒光闪闪。 看到天沉现了自己,穿山甲似的小东西“嗖”一下沿着石缝折返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洞府之中。 天沉望着露出一个的小洞的石缝,看着那快离去的穿山甲,若有所思。 而后随手一挥,收起了地上的阵旗,身子一缩,施展缩骨之法,很快便变成了个尺许小人,剑诀一引,朝着石缝挥去,一阵轰击声响过后,石缝豁然变大。 石缝之后,留下了一个圆形的通道,显然是那穿山甲似的动物所留下的。 尺许身子一飘,便沿着圆形的黑乎乎的通道进入其中。 羊肠般细小狭长的的通道沿着山腹盘旋而上,天沉在通道之内飞的前进着,前方,是那只深黑色的“穿山甲”。 似是感到后面的危险越来越近,前方的“穿山甲”更加快地沿着盘旋而上地石道奔跑逃窜。 石道分叉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天沉始终没有丝毫落下地跟在了那只“穿山甲”的后面,不慌不忙,神识随时锁定在了那只“穿山甲”身上。 渐渐的,细滑的石道之中汇聚成了一条,显然,前方不远处,便是他的目的地,而那“穿山甲”望着前方胜利在望,加冲刺,离弦箭般冲向了石道的尽头。 天沉似是没有抓住他的意思,任凭“穿山甲”似的小东西在前方拼命的逃跑,进入石道尽头,而后天沉也随着“穿山甲”进入了石道的尽头。 通过石道尽头,入内,豁然开朗,眼前的不再是直径尺许大小的细长石道,而是一个数百丈高大的石室,宽约数十丈,狭长的石室沿着山势直上。 石室壁上斑驳嶙峋,布满青苔。 显然这个石室是天然形成,而不是人为修筑的。 石室的左上角,一道小小的缝隙隐然可见几缕阳光透过,投射在石室一角沿着石缝流下汇集而成的一小汪泉水之上。 如同一面光亮的镜子,那几缕阳光通过那一小汪泉水反射,将整个石室照亮,以致在这山腹之中,却不是漆黑一片。 石室正中,也是有着一个水潭。 “穿山甲”进入石室之后,便一溜烟的跑到了石室正中,“噗通”一声,钻进入了“水”潭之中。 石室中央的水潭,比起石室一脚的水潭,却是大上了许多。 水潭四周,一个圈状石台将水潭围了起来,石台之上,花纹环绕,覆着一层蒙蒙的淡白色的结界,透过朦胧的淡白色结界,依稀可见水潭中央,长着一株六叶的翠绿植株。 六叶娇嫩,翠**滴,三角状的叶片之上,隐有淡淡的绿光之色散。 这,显然是一株天材地宝。 第三十一章 六叶青灵草 望着水潭中央的翠色植株,天沉脑海之中快搜索起老道和大和尚当初留给自己的关于天材地宝的一些信息,很快,便有了答案。[..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六叶青灵草,便是这株翠绿色幼小植株的名字。 六叶青灵草,聚天地元气而生,取山中之精华,生具六叶,呈三角状,叶上有荧光之色流动,每过千年,则多生一根,千年则单根赤色,若为七千年之久,则七彩七根,每根一色,至于七千年之后,则是七色淡去,通体为青,乃炼丹的上好材料,亦可直接服用,长生于山腹之中,石液之上,所长之处,常有异兽守护,取之不易。 这时天沉仔细看了看水潭,才现石室中央水潭之中的液体不是水,而是石中孕育而生的石液,虽然不是万年的钟乳汁液,但这“水”潭之中的石液也是上好的材料。 石液和万年钟乳汁液都是由石钟乳产生而来,只是天沉却是不知这“水”潭之中的石液从何而来,水潭四周,并没有现石钟乳的踪迹,至于那万年石乳汁液,则是银白之色闪现,异香扑鼻,乃是难得一见的绝世珍品,水潭之中的汁液显然不是万年石乳汁液,万年方才产出一滴的石乳汁液怎么可能汇集成潭? 如此大的一潭石液,怪不得和长出这珍贵的六叶青灵草。 水潭中央,三色赤橙红三根托着翠色绿茎,六叶青色三角小叶规则地排布着,六叶周围,水雾萦绕,显然,这是一株三千年之久的六叶青灵草,而且,是三千多年,马上接近四千年的六叶青灵草,因为此时的根部之上,依稀可见一条绿色小根伸出。 但是水潭四周,那层淡白色的结界却显示着这株珍贵的六叶青灵草乃是有主之物。 这层白色的结界,显然是先现此株六叶青灵草之人所布下的,布置结界之人之所以当时不取走这天材地宝,可能是为了让其留在此处,让其继续生长,待得日后所需之时,再来取走。 这时,天沉仔细打量起了水潭四周所布置的结界。 水潭四周,石台之上,仔细打量,可以现花纹之中隐然留有六个小孔,小孔之中,各有一颗半拳大小的元灵石,所谓的元灵石,就是天地所孕,其中包含大量天地元气的一种特殊的似玉非玉,似石非石的固体状物。 在修真界中,元灵石大有用处,不仅可以为修真者直接提供修炼时所需的天地元气,省去聚集天地元气这一步骤,而且元灵石还可做布阵,炼器,交易等之用,在修真界中,使用几乎遍及每一个角落,极其广泛。 而因为其中所含的天地元气多少,质量有所差异,所以元灵石可划分为上,中,下三品,其中还有极少数的极品元灵石存在,但是极品元灵石的产生是少之又少。 石台之上所放的六颗元灵石,便是下品元灵石。 六颗元灵石嵌在石台之上的小孔之中,沿着圈状的石台规则等距的分布着,细细观看,便可现这六颗元灵石所放位置,与这六叶青灵草的六片同样的规则的叶子遥相呼应,六叶与六孔相对,所处位置,竟是在一条直线之上。 穿过小孔周围环绕的花纹,可见一条黑色的线条将相邻的两个小孔连接了起来,六个小孔之间,组成了一个规则的六边形。 将相对的两个小孔相互连接,仔细一观,可以现,六叶青灵草所处的位置,正是在三条连线的交点之处,六叶青灵草处于六边形的中央,与圆台的中心相互重合在了一起。 围绕着圆台四周看了一圈,天沉若有所思,而后手指一伸,一道淡淡的金光射向了白色的结界。 只见金色的光芒如同一颗碎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白色结界之上,泛起阵阵涟漪。 不过之后,却是石沉湖底,金色的光芒便消失不见,而后白色结界之上的波纹慢慢散去,最后归于平静,就像什么事都没有生一般。 天沉看到此番情景之后,未如预料所想,感到一丝的吃惊。 而后指尖又是一道金光射出,只是这时的金光比原来的那道金光要大上一些,去势飞快,金色的光芒,很快便再次打到了结界之上。 这次的结果,与上次却是有了不同,金色的光芒射到结界之上,没有如上次一般很快消逝不见。 金色大盛,白色结界之上也是白光大放。 而后只见六道白色的光芒从石台边缘的六个小孔之中散而出,瞬间便补充到了白色结界之上,白色顿腾。 小孔之间的六条黑线这时也有了变化,小孔之中,元灵石散的白色雾状天地元气很快便沿着六条黑色线条游走,慢慢的,六条布满天地元气的黑线连成了一个光亮的六角形。 随后只见六个小孔又是一阵光芒大盛,六个小孔靠向六叶青灵草的一侧,快地射出一条白色的线条,射向对面的小孔,同样的,对面的小孔也是射出一条白色的光线,而后,六条白色的线条在“水”面相汇聚,汇聚于一点之上。 那一点,便是六叶青灵草的所在。 六条白色光线汇聚,先是汇聚成点,出现在了六叶青灵草的根部,紧接着,白色光点以六叶青灵草为中心慢慢变大,很快便变成了一个白色圆盘,托住了六叶青灵草。 随后,白色圆盘的边缘诡异地散出一层白色的光芒,沿着六叶青灵草慢慢而上,最后,圆盘边缘散出的白色光芒竟是在六叶青灵草的上空缓慢汇拢,封闭了起来,就如同一个鸡蛋一般。 白色的光芒,组成了一个白色的椭圆状护罩“外壳”,将六叶青灵草护在了其中。 突然间,一道白色的光芒又突兀的从石台之上所布置的结界顶端射出,射到了护在六叶青灵草外面的小护罩顶端,鸡蛋般的护罩,白色光芒瞬间璀璨夺目。 从远处看,可见大小两个白色结界将一小株的六叶青灵草护在了中央,外层套里层,底部六条白色线条,顶端一条同样的白色线条将两个大小结界护罩连在了一起。 看到诸般变化,天沉的脸上也有了些变化。 这个六角护宝阵似乎是经过了一番改良,若是传统的六角护宝阵,则是没有六线相聚之后产生的小护罩。 六角护宝阵,乃是修真界中修真之人常用于保护这种暂时无需采摘之物的护宝阵法,防止野兽虫子之类破坏其中的物品,而且这六角护宝阵还有一个功效便是可以吸纳四周的天地元气储藏在圆状结界之内,加快阵中之物的成长,并且六角护宝阵还能防止阵中之物气息外泄,用于防护药材类的宝物,这六角护宝阵再合适不过。 天沉看到诸般变化之后,知道这六角护宝阵不是自己所能破开的,虽然六孔之中所放仅是下品元灵石,但是也不是自己区区融合期便能说破就破的,更合况还是一个改良过的,更上一层的六角护宝阵。 六角护宝阵之所以被修真之人所常用,其中最重要的因素便是其防护能力也是可观,若是一个护宝阵法护宝防护能力不够,即使他其他功能再好,那也是无用的阵法,也就称不上护宝阵法了。 当然护宝阵法中也有防护能力较差,但是单一方面保护宝物特性能力却是极好的一类阵法,那一类阵法则是却无需担心被人破坏取宝的问题,因为那一类护宝阵法总是出现宝物安全万无一失的地方,不会出现在这山野之外。 阵中的六叶青灵草虽是珍贵的炼丹材料,但是天沉也只有望草兴叹,更何况其乃是有主之物。 无奈的打量起四周,看看这周围还有什么,毕竟能生长六叶青灵草的地方,说不定还有什么其他的好东西。 但是天沉正准备四周寻找时,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诧异之极,那“穿山甲”,是如何进入到这阵法之中的? 第三十二章 穿山龙甲 然而这时,似乎是为了给他答复,水潭之中,就在天沉将要搜索之际,有了变化。 突兀地,水潭之上冒起了一阵阵气泡,煮沸了般的石液剧烈翻滚,尤其是在“水”潭边缘的气泡,更是巨大,越是向里,水潭之中的水泡越小,越平静。 水潭之中的水泡,竟是没有一个出现在七叶青灵草的周围,就连气泡翻滚扑向那植株时的余波,也在接近护住七叶青灵草的白色护罩周围时消融不见了。 而后,只见水潭一侧最大的那个两尺有余的气泡,突然火山爆般喷起一股两尺粗的“水”柱,直冲白色结界的上方,撞击在淡白色结界之后。 但是石液却是没有一滴落下,而是全部沿着结界内侧,顺壁而下,再次落入“水”潭之中。 “吼”一声巨大的吼声,从水潭之中响了起来,冒起的阵阵水泡,在这一吼之中竟是全部破碎。 石液跌落,雨落平湖,液面之上,星星点点,石台之上的结界也是泛起阵阵波纹。 两尺粗细的的水柱,这时,却是突然坠落,而后液柱又慢慢从水潭之中冒起,从水潭之中,托起了一只两尺大小的“穿山甲”似的异兽,比起刚才天沉所追的尺许大小的“穿山甲”,大上了一倍。 脑袋之上,依旧是两团小小的突起,比起刚才所追的那只“穿山甲”,大上了几分,两团突起微微泛红,通体仍是身覆圆状鳞甲,颜色比起刚才那只深上了几分,为漆黑之色。 锋利的小爪之上也不再是圆形鳞甲,而是变为了虬状鳞甲,利爪之上,仿佛恶龙一般,四个小小的利指也是寒光逼人,锋利异常。 不同于那只小的“穿山甲”一样尖尖的脑袋,这只大上一号的“穿山甲”的脑袋却是犹如马头一般,滑圆狭长,脑袋之上,两团突起中间,有着一个奇异的花纹印记,一闪一闪,散着红色的光芒。 红色的灵兽印记,显眼异常。 异兽头上的红色印记,乃是修真之人收复异兽时所留下的灵兽印记,显示出此兽以被人所收复,而且每个门派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独特的灵兽印记,只是此兽脑袋之上的印记,天沉却是不知是何门派所留。 异兽,修真之人并不排斥,相反,修真之人对于异兽的渴求,十分强烈,一只好的异兽若是收服之后,绝对可变为修真之人的一大助力。 因为强大的异兽比起同等级的修真之人,还要强上几分,越是珍贵异常的异兽,日后成长起来越是厉害,而且每一种异兽都有着自己独特的本领,有的擅长战斗,有的善于防守….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异兽应有尽有,当然,异兽之中也是有三流九等,甚至异兽之中还有着少许逆天的存在,那一类则是不能称之为异兽了,而应该称之为仙兽,神兽。 而至于妖修则是同样可以称之为异兽,只不过妖修乃是灵智已开,智慧与人无异,能修炼功法,能运用强**术技能的异兽,但是因为妖修毕竟遇着异兽有所差别,所以修真之人也就称之为妖修,而非异兽。 异兽收服之后,便称为灵兽,为异兽施展灵兽法诀,印下灵兽印记之人便是灵兽的主人。 主人,对于灵兽有着绝对的控制,只要一个念头,主人便可顷刻间令灵兽消亡。 灵兽印记之霸道,令灵兽绝对服从于主人,但是正因为这霸道的灵兽印记,想要使异兽屈服,令其成为灵兽,必须有着绝对的实力将其收服,否则,宁死不从的灵兽只会为你带来大麻烦。 毕竟,一个懦弱的主人又怎么能让异兽心甘情愿地追随其后。 当然,想要收服灵兽,还有一种办法,便是取得异兽幼仔,那样自可可轻易施展灵兽印诀,只不过那种灵兽的成长,比起收服的灵兽要慢上了许多。 水潭之中的灵兽,想来,便是当初现此株六叶青灵草之人所收服的护宝异兽,至于那只小小的“穿山甲”,则可能是其幼仔。 此兽,名为穿山龙甲。 之所以名为穿山龙甲,便是因为额头之上两团小小的突起。 穿山龙甲,相传乃是一只上古穿山神甲和一条葵水神龙的后代,有着龙族血脉,若是得修万年,头上两团突起可化龙角,而自身黑色鳞甲则是变为龙鳞,之后便可腾空而去,身化为龙,翱翔于九天之上,翻云覆雨,等闲间便可移山倒海。 只是,谁也没有亲眼见过穿山龙甲化为九天神龙。 穿山神甲乃是土属性的异兽,穿山入地,对于其来说那是简单之极,传说中哪怕是一块玄冰铁,只要给穿山神甲足够的时间,都能够将其穿透,而且其自身的防御那也是一等一的,尤其是上身的黑色的圆形鳞甲,更是坚固非凡。 其最喜石乳汁液,特别是万年钟乳汁液,难怪这六叶青灵草会是这穿山龙甲所守护,那么一大潭的石液,对于穿山龙甲绝对是一个天大的诱惑。 只是这只穿山龙甲的似乎运气不太好,遇上了一个修为高深的修真之人,不但抢走了其所找到守护的六叶青灵草,而且更是将其收为灵兽。 当初可能是天沉修炼时吸收的天地元气之势,吸引了那只小小的穿山龙甲,以为是什么天材地宝,所以也就穿山而来,遇到天沉之后惊慌而逃,天沉当时看到小穿山龙甲之后,拿捏不定那是否是穿山龙甲,所以就好奇尾随而至,跟了过来。 这时,又是一声低吼,缓缓而上的水柱,停止了上升的趋势。 水柱顶端,御水而立的穿山龙甲,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天沉,总长两尺有余的穿山龙甲,一段一尺有余的长尾却是占了大半,铁鞭一般漆黑的长尾在空中左右随意拍打着。 “啪”“啪”,空气竟是被拍打的出裂空之声,而不是如同马鞭那样的鞭子在空中相互拍打形成马鞭之声,若是那布满尖锐鳞甲的长尾抽在身上,也不知是会生些什么。 水潭之中,这时,那只小小的穿山龙甲也从水面之中露出了尖尖的黑色脑袋,很快,便来到了那只大的穿山神甲的一旁,同样是御水而立,不过水柱却是小上了一些,一尺有余的身子在大穿山龙甲的身子上不断地摩挲着,向着母亲撒娇。 随后,穿山龙甲向着小穿山龙甲低声嘶叫了几声,小穿山龙甲便一溜烟的进入了水潭之中。 待得小穿山龙甲进入水潭之后,穿山龙甲一双红色小眼又是继续盯住了天沉,盯住了这个外来的入侵者。 看到此般之后,天沉心中一急,意识到自己不是其对手,转身便欲马上离开。 但是那穿山龙甲,却是不给他机会。 黑色长尾快摆动,两尺有余的穿山龙甲,虎狼一般,向着天沉扑面而来。 第三十三章 恶斗 只见淡白色结界之上,白光一闪,穿山龙甲额头之上,红色灵兽印记一亮,那淡白色的结界之上便打开了一个口子,恰好能容穿山龙甲从中而过,而后两尺有余的漆黑身子便从小洞之中穿了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待穿山龙甲穿过之后,淡白色光芒又是一阵光亮,六角护宝阵上所开的洞,恢复了原状。 不过穿山龙甲扑来之势,在出结界之后,却是停了下来。 四只锋利异常的爪子,此刻,如同狂暴的公牛一般,在攻击敌人之前,“噌”“噌”的在坚硬的石块之上来回摩擦着,又仿佛将要宰杀畜生前的屠夫一般,在磨刀霍霍,准备着自己“战斗”的工具。 四指利爪,在这山腹之中的深青色石头之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刮痕。 不是不想走,而是走不了,天沉丝毫不会怀疑,只要自己此刻稍有异动,那么着愤怒的穿山龙甲便会狂风一般扑向自己。 毕竟,即使施展那紫电一瞬,也是需要时间的。 又是一阵更加低沉急促的吼声,紧接着穿山龙甲两条短小急后缩,“嘭”一声,重重地蹬在了青石之上,“轰”,石屑飞扬,两只后腿所放之处,青石尽碎,一道道的裂纹沿着两个小小的嵌入青石之上的爪子延伸向了远方。 若非天沉眼力极佳,还观察不到这烟尘弥漫之中的变化。 穿山龙甲这时,却是终于动了,如同一头噬血的雄狮,抬起了自己锋利的前爪,向着天沉急扑来。 猎鹰扑兔,度飞快,眨眼之间便来到天沉的身前。 而早在穿山龙甲出来之时,天沉的注意力便丝毫没有从穿山龙甲上离开过,始终一丝不动地同样盯着穿山龙甲。 看到穿山龙甲向着自己扑来,天沉有了一丝的惊慌,待到穿山龙甲的身子将要碰到天沉的时候,脚下一动,急向后退去,而后手中急的捏动印诀。 “凝”,一层金色的屏障,凭空出现在了天沉和穿山龙甲之间,将穿山龙甲身子阻挡在了屏障的一侧。 但是一道朗木简单的金光障,如何能阻挡住穿山龙甲的飞奔而来的身子,而且在天沉开来似乎也不认为金光障能阻挡穿山龙甲来势汹汹的身子,天沉之所以待到穿山龙甲来到身前才施展出金光障,也不知是不是猝不及防,慌乱之下想要阻挡穿山龙甲一下,才施展此法,好让自己多了些时间后退 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金光障,稍稍阻挡了穿山龙甲的去势,不过穿山龙甲却是丝毫没有在意,随后只见穿山龙甲两只前爪轻轻一拍,圆圆脑袋向前一拱。 佛门金光障,应声而碎。 快飞退的天沉,看到佛门金光障破碎,指尖又是一道佛门金光冒出,一同样的佛门金光障恰巧出现在了刚刚拍碎金光障的爪子和脑袋之间。 一顿,穿山龙甲的脑袋撞在了突然出现的金光障之前。 这次,穿山龙甲身子一顿之下,其锋利两只前爪并没有撤回,而是漆黑之色的脑袋一扬,顺势一撞,金光障一碰及碎,比起刚才,威力丝毫未减。 红光闪烁,热浪逼人,一团火色,这时从天沉的识海之中飞射而出,直取向着天沉扑来的穿山龙甲。 “咣啷”,化为三尺长剑的火红色的赤鸟飞剑,离弦之箭一般冲向穿山龙甲,而后突然加折绕过穿山龙甲的两只阻挡飞剑的前爪,刺在穿山龙甲漆黑色的鳞甲之上,金石相撞之声。 然而漆黑色的圆形鳞片之上,虽然冒起火星点点,但是中品宝器的赤鸟剑,也只在其身上留下一个点状的痕迹。 穿山龙甲,防御之强,可见一般。 虽然一剑没有刺穿穿山龙甲坚硬的鳞片,但是赤鸟剑也是让穿山龙甲一阵吃痛。 这次,是真的怒了,小小的修真之人,也敢来撩自己的“龙威”。 被赤鸟剑刺中自己的身体,穿山龙甲一阵咆哮,短小四足同时力,离地而起,向怒的犀牛一般,再次昂起了头,用头上两团突起,对着天沉狠狠撞来。 天沉面色微变,脚下力,身子一绕,躲过了穿山龙甲的雷霆一撞。 看到自己的一撞没有奏效,穿山龙甲一扭头,怒目对天沉,小口一张,一团黄蓝之色的光团从口中喷射而出。 天沉手脚失措,手中印诀急捏动,瞬间身上金光大盛。 一朵金色莲花,从天沉身上绽放开来,而天沉,则处于莲花的正中,莲花之上,金色绽放,一层同样是金色的结界迅将天沉包裹了起来。 黄蓝之色的光团与金色的莲花相撞,金色莲花结界一阵剧烈摇动,但是却是没有裂开,而黄蓝之色撞到金色莲花结界之后,没有想象中的因撞击而四散开来,而是一团黄蓝之光凝聚,飞推着天沉金色的莲花结界。 轰”一声,撞在了山腹之中的青石壁上。 地动山摇,石室一阵剧烈的抖动,山壁之上,留下了一个石坑,石坑之中,便是被莲花结界包裹着的天沉。 气血翻涌,虽然有着莲花结界保护,但是剧烈撞击之下,天沉也是全身痛彻心髓,大脑一阵眩晕。 还未等天沉反应过来,刚刚喷完黄蓝光团的穿山龙甲,紧接着,尾随而至。 漆黑之色的脑袋,“轰”一声,势大力沉地撞在了石坑之中莲花结界之上,而后身子在空中一阵急扭动,身形急转,黑色长尾“啪”一下,狠狠的抽在了莲花结界之上。 “轰”“轰”两声,山崩地裂,金色莲花结界,“啵”一下,破碎开来。 长鞭触身。 看着莲花结界碎裂,穿山龙甲两只通红的小眼之中红光大盛,昂起了头,作势向着早已嵌入石壁之中天沉,不饶人地撞去。 没有预想中的势在必得。 紫光一闪。 穿山龙甲的的身子,却是撞入了石壁之中,尤其是一个圆滑狭长的脑袋,早已全部没入石壁之中,,只留下长长的尾巴在空中摇动着。 这时的天沉,出现在了石室的另外一侧,紫电一瞬,迅摆脱了穿山龙甲的势在必得地一击,若是没有这紫电一瞬,失去莲花结界保护的天沉,恐怕早已被穿山龙甲一击而中。 嘴角一丝淡红色的鲜血,慢慢留下,滴落在青色的石板上。 身上青色长袍,一片褶皱,依稀可见天沉这亲自炼制的“青犀袍”上留下了一拍小孔,形状与穿山龙甲长尾边缘的尖锐鳞甲一般无二,小孔的周围,可见红色的鲜血残留,原本整齐顺滑的长早已散落,长披肩。 天沉此刻,说不出的狼狈。 当时穿山龙甲脑袋一击,早已将莲花结界撞破,而后长尾一抽,天沉是硬抗一击,一连串的撞击接踵而来,天沉没有丝毫还击的余地。 最后一撞,生死之间,天沉是绝地生还,凭着最后一丝清醒,施展紫电一瞬,逃脱了穿山龙甲的一撞。 “嘭”,颓然跪地,天沉这时双手撑在了地上,嘴角的鲜血没有丝毫的停顿,血色长线,从嘴角一直连接到地上,很快,便汇集成一小滩。 颤抖的右手缓慢伸出,而后手指微动,从戒指之中拿出了一个天青色的小瓶,拔开瓶塞,从中倒出了一颗乳白色的丹药,艰难的塞入口中,收起小瓶。 身上一阵白色光芒冒出,嘴角鲜血便停止了流动,身上的伤势也以肉眼可见的度的恢复了起来。 颤颤微微地站起了身子。 摸了摸嘴角残留的的鲜血痕迹。 看了看身上留下一排小孔的青犀甲。 而后手臂缓慢抬起,手指间快捏动印诀,慢慢的一阵金光从天沉身上冒出,瞬间消散。 伸手一招,对着跌落在一角的飞剑一指,火红色的赤鸟剑飞回了天沉的手中。 作势便走,没有丝毫的停留。 第三十四章 困身石浪 “簌簌”,石屑不断落下,“嘭”,错过一击误入青石之中的穿山龙甲这时已将深深嵌入的身子,挪了出来。 看着拄剑而立,作势欲走的天沉,穿山龙甲血红小眼又是一阵通红之色闪耀,而后圆滑尖嘴一张,又是一团黄蓝色色的光团从嘴中吐出,其中黄色光芒占了大半部分,而不是象原来的黄蓝光团黄蓝之色各占一半,向着天沉电射而来。 无可奈何,无能为力。 紫光一闪,天沉消失在了原地。 而后,黄蓝光团火星融雪般没入青石壁之中,仿佛尖刀入豆腐,没有出任何声响,简简单单,石壁之上留下了一道圆滑的通道,一如黄蓝光团大小。 在紫电一闪之时,两尺有余的穿山龙甲便知自己的一击不会奏效,因为相同的紫光又是出现,上次自己必得的一击便是在这紫光之下没有奏效。 脚下四爪微曲,准备好随时准备一击,就在天沉消失的瞬间,穿山龙甲眼中红光一闪,脚下四爪同时力,待得天沉刚刚落地,人影出现在石室另外一角之时,穿山龙甲的身子便已扑来。 再次扬头,便向着天沉撞来。 紫电一闪,天沉不得不再次施展紫电一瞬避开穿山龙甲可怕的一撞。 “吼”一声怒吼,穿山龙甲长啸狂吠,又是这该死的紫光。 这次,不再是口中微张,穿山龙甲的变化已不再仅仅是口中一吐。 只见穿山龙甲全身闪烁,黄色的光芒,微微散,短小的四爪,深深地插入了青石,尽没其中。‘ 而后,穿山龙甲脑袋又是一扬,“轰”一声,尽是自己狠狠地撞在了青石上,脑袋嵌入了其中,之后穿山龙甲全身黄色光芒大盛,身子急剧抖动,一尺长尾有节奏,有韵律地拍打着青石。 每一次拍打,地面都是一阵剧烈抖动,而后,铁鞭似的长尾加快了拍打的节奏,越来越快,就如同一个鼓手一般,舞动着自己手中的鼓槌,越是最后,越是兴致大,不能自已。 石浪翻涌,以穿山龙甲为中心,随着穿山龙甲长尾越来越快的拍打,到了最后,地面之上居然出现了层层石浪,坚硬的青石竟然如同水波一般波浪跌宕,一层层的石浪随着长尾的拍打有节奏地起伏着,传递着,向着四周扩散开来,绕过石台,向着石台之后的天沉扑来。 无可奈何,丹药下肚。 紫电一瞬,就欲施展,然而此刻,却是软软绵绵,身重如山,千钧压身。 望着脚下向自己奔涌而来的石浪,天沉无法,只有咬牙吃力地御风而起,飞到了空中。 突然,刚至脚下的石浪,一道黄色光芒喷出,石浪海啸般巨浪翻涌,如同一个大口布袋一般,毫无预兆的瞬间便将天沉罩入其中。 这是穿山龙甲的本事之一,名叫困身石浪。 穿山龙甲乃是罕见的水土双属性的异兽,之前的黄蓝色光团乃是穿山龙甲同时运用自身水土双属性所喷出一种特殊的威力巨大的真元团,也是穿山龙甲的一本事之一,名为水土球。 不同于御敌水土球的简单的将水土两属性合在一起,简单的撮合,这困身石浪乃是真正意义上的水土融合法术,否则坚硬的青石如何能如水波一般涌动,更何况石浪之中更是蕴含了困人的神通。 凡困身石浪所波及的区域,穿山龙甲皆可运用其将敌困住乃至杀死,石浪所至,便是困敌杀人所至,就如同汹涌海浪所至之处,噬人无踪。 被石浪所吞噬罩入其中的天沉,这时浑身被一层紫金光芒所覆盖,就若同莲花结界一般,将全身全都包包裹了起来,但是不同处于莲花结界中,处于困身石浪之中的天沉丝毫不得动弹,全身仿佛陷入一个无边的泥泞沼泽一般,纵使全身有力,也是无法使出。 况且,他此时本就没力。 咬牙,拼命。 全身所剩无几的真元鼓动,识海之中,紫金色翻涌,原本静止不动的画卷这时也是快旋转了起来,身上紫金之光如旭日一般夺目,想要挣脱着困身石浪的天沉这时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力量。 但是,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全身的佛元之力仿佛砸在了一团棉花之上,毫无着力之处,自身鼓动的真元,对困住自己的石浪没有半点成效。 这时,如若在外观看半空石浪之中的天沉,便可看到,石浪之中,紫金之色涌动,但是黄色的石浪仿佛一块没有一丝水迹的海绵一般,将天沉浑身紫金色的佛元之力皆尽吸走,如同久旱的大地无二,将天沉的佛元力沿着黄色的石浪吸入地下,而后消散在整个石室之中。 土黄色的石浪,坚不可破,将天沉牢牢的困在了其中,任凭天沉如何鼓动全身真元,也是白费力气,徒劳无功。 水土双属性的穿山龙甲的本事之一,岂是那般容易可破,水土球诡异之处便在于其可随意凝聚爆炸,就像原先顶着莲花结界的光球,狡猾的穿山龙甲本没有任其爆炸破结界,而是让其凝而不散,顶着莲花结界继续快飞行,利用其猝不及防和度的优势,最后,将其撞入石壁之上,接二连三的攻击,便将天沉大伤。 如若不是天沉有着紫电一瞬,单是那一连串的攻击便可使天沉毙命,随后故伎重演,想要利用自己最有利的头和尾巴来攻击天沉,但是天沉又是躲过了一击,之后,穿山龙甲知道自己的这一办法无可奏效,便改变了策略,利用自身的另外一种本事困身石浪来限制天沉的紫电一瞬。 困身石浪,水土双属性融合而成,威力剧增,水的密不透风,土的坚硬厚重,再加上那份让人沉重如山,寸步难移的力量,这份本事法术,也的确是威力巨大。 异兽,凶性难除,即使是成为灵兽,也是如此,这本就是异兽的天性。 穿山龙甲,便如同一个恶毒的侩子手,原本就已经将天沉裹住的困身石浪在穿山龙甲的驱使下慢慢收紧,裹住天沉的黄色石浪仿佛绳子般加剧勒紧。 慢慢地,天沉原本在石浪之中模糊可见的身影在穿山龙甲的用力之下仿佛一个薄衣出水的女子一般,凹凸尽显,天沉的身子随着石浪的收缩剧烈的被压迫着,浑身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丝毫不得动弹。 身上鼓动激荡的佛元力也在困身石浪的收缩下逼了回来,逼回到了识海之内。 四周的原本存在一丝的天地元气,在这一收之下也消失了踪影,不着丝毫痕迹。 看着半空之中裹在黄色光团之中的天沉,在不断收缩的困身石浪之下,几乎失去了反抗之力,在石台另外一侧的穿山龙甲,得意地扬了扬头,而后身下四只短小长腿收缩,准备着给以天沉致命一击。 半空的天沉不时地“垂死”挣扎着,穿山龙甲所布的困身石浪,没有丝毫的动荡。 困兽之斗,垂死挣扎,形容天沉现在的情形,却未尝不可。 第三十五章 适得其反 被困于困身石浪之中的天沉,犹如一个被长达二里的麻布死死裹住的木乃伊一般,全身每一个部位都被裹得严严实实,仿佛孩子手中任意肆玩的皮球,天沉的身子在困身石浪巨大的压迫之力下随意地改变着形状。 剧烈的疼痛蔓延全身,每一处肌肉,每一块骨头,全身每一个地方,都犹如一柄柄巨大的铁锤在重重地不断敲击着。 困身石浪的每一次收缩,天沉的身子都会在巨大的压迫之下剧烈的颤抖着。 在不断的收缩之下,天沉的身子犹如一根浸了水的木棍,不断压缩之下,体表溢出了猩红的血珠,一如木棍在巨力之下冒出体内的水滴一般,一件白色的内衫,这时已是血红斑斑,触目惊心。 重锤敲身,万石压顶,处于剧烈疼痛之中的天沉意识到,如若再不脱离这个可怕的困身石浪,那么此处就是自己的埋骨之处。 然而怎样才能脱离这穿山龙甲所布的困身石浪? 但是还未等天沉有所反应,外面的穿山龙甲已然开始了行动。 “轰”,又是故技重施,穿山龙甲的脑袋,狠狠地撞在了半空之中被困身石浪所困的天沉身上,而后,长鞭黑尾一甩,“啪”,抽在了天沉半空之中的身影之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后圆滑尖嘴一张,一团黄蓝之色的光团喷出,喷向了天沉,一触之下,黄蓝光团很快便融入到困身石浪之中,“轰”又是一阵巨大的声响,裹住天沉的困身石浪如同一个急充气的气球一样,瞬间剧烈胀大,而后泄气一般又霎那间急剧缩小。 就在穿山龙甲攻击完之后,困身石浪,有了变化。 一朵朵小小的红色火苗,出现在了困身石浪的外表,随后跳动火苗越聚越多,最后,竟是将整个困住天沉的困身石浪全部布满。 红色火苗跳动,伴随而来的便是困身石浪之上一阵阵黄白之色的雾气散。 坚硬异常的困身石浪在这小小火苗灼烧之下居然是有了削弱的趋势,困住天沉的黄色困身石浪随着火苗不断的灼烧慢慢地一层层跌落,困身石浪之中的情况也慢慢的变得依稀可见。 然而慢慢变薄的黄色的石浪之中,却是没有天沉的踪迹。 石浪之中,火海翻涌,火浪滔滔,火海之上,唯有一幅金黄色的画卷静静地漂浮在那。 一方古朴的紫色小鼎在不断的喷着火焰。 这时的天沉,便藏身于金黄色的画卷之中。 当时穿山龙甲又是一阵接二连三的攻击,被困身石浪所困的天沉丝毫没有反击的余地,别无他法,只有施展法诀,置身于这画卷之中,以保安全。 这保护之功,乃是画卷法宝的一大功用。 当初收取紫霄电龙镜时的收取乃是又一功效,天沉现今所知关于画卷法宝的功用,也就这两个。 虽然这一藏身的功效妙用无穷,但是藏身之后,画卷却是无处可藏,只能以画卷的形态存在,这却是一大弊端。 穿山龙甲乃是水土双属性的异兽,天沉本不知如何破解这困身石浪,但是突然灵光一闪,有了办法,困身石浪之所以这么坚固,乃是因为其是水土两属性融合而成,若是破坏了这水土二属性的平衡和协调性,困身石浪的威力自会大大下降,到时自己便可破浪而出。 所以,在天沉进入画卷之后,天沉便将自己识海之中的六转紫阳炉放出,利用其中的炉火来灼烧困身石浪,希望达到预期的效果,而天沉置身于画卷之中,无需担心安全问题。 六转紫阳炉所放炉火,似乎也达到了预期的目的。 画卷之中,望着越来越薄的困身石浪,天沉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脱困不远了,但是穿山龙甲却是不这么想。 四足插地,脑袋一撞,长尾节奏的拍动着,眼看就要被火苗烧尽的困身石浪这时有了生力军,又是一阵石浪袭来,原本就已经灼烧殆尽的黄色困身石浪马上又变了浓厚了起来,将原本石浪之上的火苗覆盖熄灭。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样。 “轰”“啪”“轰”又是一连串的攻击,攻击穿过困身石浪,直接打在金黄色的画卷之上,但是任凭外面地动山摇,画卷之中的天沉却是没有丝毫的影响。 黄色的困身石浪之上,火苗又重新冒了出来,开始灼烧着,开始消磨着其中的穿山龙甲的水属性的妖元力。 然而似乎是打定主意不让天沉逃脱,穿山龙甲又是一阵动作,一层同样的护身石浪又是扑了上来。 红色的火苗,继续灼烧着黄色的困身石浪,而穿山龙甲则是在困身石浪将要殆尽之时继续施展着困身石浪。 周而复始。 谁也奈何不得谁,就这么耗了下去,天沉有着手中丹药的补充,而穿山龙甲却是没有这等恢复真元的丹药。 累了,倦了,又或者是放弃了。 穿山龙甲回到了水潭之中,良久良久,却是没有再次出来,。 看到迟迟不出的穿山龙甲,天沉心中一喜,开始控制着六转紫阳炉,加大了火势,原本仅仅依靠六转紫阳炉自身释放的火苗在有了天沉的推动之下,火上浇油,火势大涨。 然而,虽然火势大涨,但是黄色的困身石浪,这时却是没有丝毫的消退之势。 一段时间过后,顶住伤势的天沉停止了自己佛元力的输出,虽然手中有着丹药补充恢复真元,但终究是有个限度,况且天沉身上所带之伤,也是不轻,与穿山龙甲几番比拼费力,天沉也是吃不消。 没有丝毫的进展,火苗依旧,困身石浪依然没有一丝变化。 突然之间,火苗轰然退回,困身石浪之上黄色,蓝色,红色三色光芒同时大盛,不过却又瞬间收敛消逝。 六转紫阳炉所放之火,全部被逼了回来。 而在黄,蓝,红三色尽退之时,原本黄色的困身石浪却是有了变化。 这时的困身石浪,变为了乳白晶莹之色。 “当”,黄蓝红三色消失之际,水潭之中的穿山龙甲便突然从“水”中跃出,急扑来,又是一撞,出金石交加之声。 半空之中的困身石浪,纹丝不动。 穿山龙甲,一阵倒卷,退了回去,没有继续用长尾鞭打天沉所在的困身石浪。 第三十六章 烈火六阳旗 困身石浪,此时此刻,已于地面青石连成一片。 犹如一根玉柱,静静地矗立在石室之中。 那困住天沉的石浪,已然变成了一片乳白晶莹之色,仿佛刚刚出窑的陶瓷一般,散着逼人的热气。 没错,现在的困身石浪就是一块巨大的陶瓷,一块特殊的陶瓷,水土双属性的结合,再加上天沉六转紫阳炉的不断灼烧,诡异地变化而成。 稀泥而成的泥土胚经过烈火灼烧,高温烘烤可以变为坚固异常的陶瓷。 “大道舒同”,原本的困身石浪便是“稀泥”,而现在的困身石浪则是坚硬的“陶瓷”。 牢不可破,穿山龙甲快一击,竟是没有讨到任何好处。 困身石浪之中,画卷之内,看着火焰全部退了回来,退回到六转紫阳炉中,再看看困身石浪的变为晶莹之色,天沉只知困身石浪有了变化,却是不知究竟是生了什么事。 至于穿山龙甲刚才一击,天沉却是没有现,刚才突变的三色光华,遮住了天沉视线,而且神识无法穿透困身石浪,困身石浪又纹丝未动,所以天沉对于这阴险穿山龙甲的恶毒也一击也就不得而知了。 以为可以脱困的天沉,心中急切难耐地召出赤鸟剑,赤鸟幻化,火鸟飞舞,环绕着飞剑急向着困身石浪击去。 “当”一声,赤鸟飞剑同样也是倒卷而回,与那穿山龙甲也无二般,破不得这困身石浪。(..info) 天沉一愣,神识透过画卷,“看”到困身石浪之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有点难以置信,赤鸟一刺,在这晶莹的白色困身石浪之上,竟是没有留下一丁点的痕迹。 含力一击,却是丝毫未见效。 不甘心的天沉,驱使着画卷法宝,狠狠地向着困身石浪撞去。 效果无二,同样的,困身石浪依旧是纹丝不动。 心有不甘。 一次又一次地,猛烈轰击着困身石浪,天沉终于还是累了,又或者是放弃了。 处于画卷之中的天沉这次是真被困住了。 与世隔绝,如同巨大的蚕茧,包裹着了天沉,天沉便是蚕茧之中的飞蛾,想要幻蝶而飞,还须破茧。 只是这茧,天沉破得了吗? 巨大的困身石浪之外,用脑袋仅仅撞击一次之后,穿山龙甲便已知道眼前的这困身石浪早已不是自己当初所布下的那个了。 异变的困身石浪,失去了控制。 两尺有余的身子围着柱状的困身石浪来回走了几圈,查探一二之后,穿山龙甲便失去的兴致,又再次回到了水潭之中。 只是不知这次,是不是真的进去,呆在里面了? 百思不得脱困之法,天沉不由得一番气恼。.info[] 垂头顿足自是一番难免。 以火克水,自然是没有错误,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但是若是不得实际,那么水克火自是行不通的,有时反而会适得其反,就像刚才一样。 但是为何世人总流传水克火,自有其道理。 天沉仿佛就吃定水一定能克火一般,从戒指之中,拿出了一套火红色的旗子。 一套阵旗,名为烈火六阳旗。 乃是当初老道留给天沉的一套火属性的阵法旗子,也是天沉所有阵旗之中最厉害的一套,为了破开着困身石浪,天沉这次是使出了自己的浑身解数。 也不知丹药是吃了多少。 六阳烈火,六阳同聚,阵旗一分为六,烈火旗子上,刻凤凰,火麒麟等火属性顶级异兽,布阵之时以**之势分布排列,**而为一,每一面阵旗所散的三味真火经**阵法凝聚之后,合为六阳烈火。 六阳烈火,比起修真之人的三味真火,自然是厉害了不止一分。 修真之人,当修为境界到了一定的时候,体内便可产生真火,而这一境界,大概便是金丹,之所以说是大概,那是因为诸如一些修炼顶级火属性功法之人以及那些凤凰,火麒麟之类的火属性异兽则是不再此范围之内。 修真之人,体内真火自结丹之后随着自身修为的增长,便可生变化,但也只是少数修炼火属性功法之人才会变化变化,其他修真之人终其一生,体内真火可能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顶多也就是三味真火而已。 修真界中的火焰,也分三六九等,三便是三味真火,至于六则是六阳烈火,而九则是九离殒火,乃是最接近仙火的存在,也是修真界中最厉害的火焰所在,但是这九离殒火作为修真之人的体内真火却只是传说中的存在,也只有那些天赋异禀的诸如凤凰等顶级的火属性异兽才会产生。 即使是六阳烈火,作为体内真火在修真之人中出现也是极少的存在。 各种真火,也着自己所独有的颜色之分,三味真火则是火红色的颜色与一般的凡间之火无二,六阳烈火则是略显浅紫色的火焰,至于九离殒火则是深紫色的所在,火色之中的紫色比起六阳烈火浓上了几分,至于传说中的仙火,则完全是一团紫色的火焰,无物不可焚,无物不可烧。 而现在,这六阳烈火便出现在了乳白晶莹之色的困身石浪之内,阵旗一摆为六,略显浅紫色的火焰便从六面小旗之中顷刻涌出。 天沉粗糙而略显小心地控制火焰绕过画卷法宝,以防被六阳烈火所灼烧,随后几颗元灵石抛飞而出,为阵旗提供能量。 一簇簇的略显淡紫色的火焰,不断从烈火六阳旗中泉涌而出,不断的向着困身石浪内壁涌去,灼烧着困身石浪。 随着时间的推移,乳白色晶莹的困身石浪仿佛处于烈火之中的铁块一般,慢慢变热,变红,最后如同一盏高挂的大红灯笼,挂在这深山石洞之内,散着红艳的光芒。 瓶中的丹药吃了一颗又一颗,本已经稍微压制住的伤势此刻却是随着全力施展这阵旗而慢慢的变得控制不住。 若是在如此这般,还未等脱困,恐怕天沉便已在这石浪之中伤重而死。 灼烧,灼烧。 良久,良久。 通红的困身石浪,早早便已失去了变化,仍是那般红热,仍是那般不断的散着袭人的热浪。 石室之中,坚硬的青石也早已因高温而胀裂开来,水潭因为有着六角护宝阵的保护,却是没有明显的变化,但是泛起的“水泡”,逐渐也多了起来。 碎石簌簌落下,地裂不断延伸。 突然,困身石浪之中的六阳烈火瞬间收拢,回聚。 “嗖”一声,天沉突然之间,快收回了那烈火六阳旗。 (今天吹了一天的裁判,从早上八点一直吹到晚上八点,没有一点间歇啊,累死我了,今天只有一更了,抱歉) 第三十七章 脱困(第一卷 终章 ) 通红的困身石浪之中,一个青色小瓶从画卷之中飞出。 旋转,翻腾。 青光乍现。 随后,一股细流从中喷出,汇于瓶口上方,凝而不散,不断汇聚,待得小瓶之中喷而出的液体占了大半个困身石浪之时….. “轰”一声巨响,响彻天际,地动山摇。 本就云雾笼罩的回雁山雾海云海翻腾,一道红色的光芒直射天际,而后黄蓝二色也挂上了长空。 雾海涛涛,很快,红黄蓝三色消失不见,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长长古道上,又多了一个着白衫的公子,仪表堂堂,却是面色微白,加上一身华贵白袍,腰间玉佩,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此人便是一个整天沉醉于酒肉之中的公子哥。 而这位白衫公子,那自然便是脱离困身石浪之后逃离回雁山的天沉。 这时的天沉,原本的一袭青衫已经换成了白衫,天沉自己炼制的青犀袍当初已被穿山龙甲所破,狼狈的天沉逃离石室之后便将自己清洗梳理了一番,褪去一身不堪,换上一套崭新的衣服,面目一新。 只是当初为了脱困,天沉浑身解数尽出,耗尽了自身的佛元之力,之前损耗自身本命精血,再加上被穿山龙甲所伤,虽然当时已经服下了丹药,伤势稍微好转,但也只是暂缓伤势,治标不治本。 本来打算马上闭关调养伤势,但是当初回雁山上的穿山龙甲却是给了天沉很大的“印象”,所以天沉也就不打算再寻一处地方养伤,也不敢再寻。 万一闭关养伤期间再跑出一只什么异兽,那就够天沉受的了。 所以天沉就打算回到雁阳郡城中恢复修养,毕竟在凡世之间养伤,虽然多了份喧嚣,少了份清净,但是濯濯凡世之中也却多了份安全,布上几个阵法,在世俗间想来也就万无一失乐。 此时的天沉,体内真元耗尽,再加上深受重伤,一身病态自是难免,虽然算不上步履蹒跚,但也是脚步虚浮,脸色苍白。 随意的走在大道之上,想想这几天生的事,天沉也是一阵后怕。 若不是老道和大和尚给的一大堆珍贵之极的法宝,以天沉此时的修为,只怕早已不知死上了几次。 不过,还好最后时刻天沉想到了这般办法,急中生智,终得脱困。 原本天沉打算用烈火六阳旗动阵法产生骇人的六阳烈火,想来以六阳烈火可以轻松的将困身石浪破开,但是天沉还是小看了困身石浪,万般灼伤也丝毫无动,以六阳烈火都破不开这困身石浪,本以为此生无法脱困。 但是忽然之间脑中灵光一闪,物极必反,想到了儿时天沉观看老道炼器时,老道曾今用了一种不同于其他人的办法破开了天沉也不知是何物的材料,烈火灼烧,随后瞬间冰寒覆盖,那材料便应声而碎,所以天沉也就在六阳烈火灼烧之后瞬间从戒指之中拿出那个青色瓶子,简单地从中驱使出寒极之水,向着那滚热的石浪浇去。 大炎大寒,骤热骤冷之间困身石浪便瞬间破开。 脱得身去,天沉没有丝毫的留恋,急逃离这可怕的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 索性那狡猾的穿山龙甲没有再次出现在天沉面前。 大道之上,索然漫步,只是天沉丝毫不得所解,不知为何修真界中可怕的六阳烈火也会破不开“简单”的困身石浪,若是老道大和尚在旁,自可询问一番。 但是随后天沉也就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这种问题不是现在的他所能解决的,随即便继续走在大道之上,大道所指,便是雁阳郡的郡城所在。 “轰隆隆”“轰隆隆”又是一阵马蹄轰鸣,这也不知是第几批马队咆哮扬长而去,嚣张至极,丝毫不顾路旁的行人。 转角之后,望着前方庞大的郡城,天沉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走到了,疲惫的身子,也终于可以休息了。 此时,原本破烂的城墙已是修补完好,崭新的青石与之一旁爬满苔藓的城墙有着一番别样的风景,古老沧桑之间确实一番崭新的面貌。 望着正方的城门,天沉确实有着一番不解,此时的城门之前,哨防关卡却是比原本多了几番,而且哨防之前,更是排起了长长的队列,显然是接受检查登记,等待入城的人。 看着长长的队列,天沉又是一番无奈,也只好跟随众人排起了长队,原本看着城池在望的一番激动,此时却夹杂着点点失落。 四周众人,一番交谈,皆是一番喜色,无奈无聊之际天沉从众人的谈话之中,总算是了解到了为何城门之前会排起长队来。 原来是钱老的赏玉大会即将召开,而且是和赵家联袂演绎赏玉大会,两件“福禄寿喜”四色古玉同时展出,再加上钱赵两家几千年来的镇店之宝也随同四“福禄寿喜”四色古玉一同展出,虽然比起两件四色“福禄寿喜”宝玉逊色一番,但也是罕见的宝贝,此刻群宝云集,众玉璀璨,自然吸引众人的眼球。 而且钱赵两家在此期间所有宝玉九折出售,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自然是八方云集,四海之众全都向着这雁阳郡汇集而来,不过其中,自然是那些富贵官宦之人居多,普通老百姓,这等大会,自然是不关他们的事。 此刻,距离那赏玉大会也还有些时日,这些往来的人,多是那些玉石行当之人,大车小车,大队小队。 这赏玉大会,自然也不是人人能赏的。 ........ 终于轮到天沉了。 搜身,画名自是难免,天沉也就随便应付了一阵。 然而最后还有一道关卡,却也是天沉没有意料到的,那就是以前入门进城那是不收这城检费的,但是现在却是收了,这却令天沉一番费解。 “五十文”,轮到天沉时,一个士兵面无表情地说道,五十文,算多也不算多,但是这时天沉却是一阵难堪,不知怎么办了。 好像天沉没有这五十文,一番手足无措。 当初出售四色“福禄寿喜”古玉卖是卖了好些钱,但是那些却是一张张的银票,而天沉第一次住店付钱也是一张千两的一次付给,现在的天沉不是没有钱,而是没有五十文,最低的一张,那便是千两银票。 “难倒给一千两?”,天沉不禁想到,但是随后便否决了,一千两一次的城检费,是贵了点吧。 望着天沉不知所措的样子,那位士兵不禁皱眉,而后不耐烦地质问道:“公子,这五十文却是不贵吧,难倒公子没有?就这么想白白进入这雁阳郡?” 听到士兵的回答,天沉不禁一番气恼无奈,好像这是自己第二次为钱所困了。 看到天沉在那摇头似乎没有掏钱的意思,士兵不禁面色一变,刚要怒。 戛然而止。 天沉难得一阵脸红,钱财乃身外物,况且自己修真之人要之何用,天沉此时便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了那位士兵,解释道:“不是在下不付那城检费,而是在下没有五十文,这是千两的银票,算是城检费。” 望着呆若木鸡,一阵呆滞过的众人,不理会那位士兵的呼喊,天沉迈步便进入了大门。 身后一阵喧嚣,却是久久不能平息。 (周末有排球联赛,我是球员,又是裁判,所以更新不稳定,望晾!还有下周联赛到了决赛阶段,关键阶段,所以我的更新可能也不是十分的稳定,这里,提前更大家抱歉一下!更新是有的,只不过是时间不确定而已.......嘿嘿,也不知道票票收藏是不是也会有呢?难倒大家还是不确定支不支持我这本书.......哈哈........你们的支持,等得我心急啊!) (看俺们队下周问鼎冠军,哈哈......) 第一章 一茶一饭 天沉进得城门之后,便想找个地方先安心修炼恢复伤势。 但是想想之后,觉得先要做的,便是找到铁生母子二人。 当初虽然天沉付给“有朋来”客栈一千两的银票,但是如今时隔两月之后,那些银子早就不够了,以有朋来客栈十两一天的价格,天沉的千两银票也就能支撑一个多月。 时隔两月,也不知铁生母子境地如何,但是此刻天沉也只能暗暗着急,当初将铁生母子二人带出之后,也就照顾了一两天,有始无终,想着想着,天沉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向着“有朋来”客栈急步走去。 先去“有朋来”客栈问问。 而天沉,则是边走边责怪自己当初考虑欠佳,嘴中喋喋不休。 很快,天沉便来到了“有朋来”客栈,富丽堂皇的客栈之内,这时,已是客满人涌,赏玉大会的吸引力可见一斑,看到天沉迈步进入客栈,忙碌的店小二赶紧招呼天沉而来。 “这位公子,住店还是吃饭?”店小二已一贯招呼客人的口吻对着天沉热忱地询问道。 这时掌柜也如以往一般随意的瞄了这边一眼,但是不见不好,一见到就是吓了他一跳,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向着天沉走来,“天公子,你回来了,你看你是先用膳还是先回房休息?公子想吃什么,我让下人们去弄”。 听完掌柜的一番话语,天沉不由得一愣。 我和他很熟? 似是看到了天沉的疑惑,店老板向天沉解释道:“公子的在本店的消费已由赵大掌柜为你付了,你离开之后的第二天傍晚,赵大掌柜和钱老便来找公子,见公子不在,赵大掌柜便招呼小的招待好天公子,而后问了一下公子的饮食等情况之后便为公子预付了一年的钱,让小的嘱咐公子回来时通知他们,虽然公子一离开便是两月之久,但是小的还是为公子留下了小院。(..info好看的小说)” 而后掌柜满脸笑容地引着天沉向着内里小院走去。 “那随我而来的二人呢?不知他们现在在何处?”这时天沉向着掌柜问道,显然为何赵大掌柜为自己付钱和铁生母子的下落,天沉更关心后者。 “他们说是要回自己原本的住处,小的已经苦劝再三了,但是他们母子二人却仍是坚持,所以小的也不好挽留,临走之时,让小的带他们谢过公子的大恩大德。”掌柜这时向着天沉解释道,边说边观察着天沉脸上的一丝一毫,丝毫不敢让这位贵客有些许不满。 “哦”天沉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之后便不再多说,但是却是停下了步伐,转身折返原路,“我出去一下”而后便离开了客栈。 望着天沉匆匆离开的身影,掌柜笑了笑,感叹了一声,也不知是何意,可能是为了天沉的再次离开不解,可能是感叹天沉的尊贵,也可能是期盼多有几个天沉这般的住店之人。 随后转身回到店中,招呼店小二为天沉准备热水,点心,膳食等之后,便继续自己手中的工作。 一路之上,天沉想了想,便模糊猜到赵大掌柜为自己预付一年的客店费是何原因,赵大掌柜和钱老二人一同前来,想是与自己商量那赏玉大会,一路之上听到路人交谈,天沉还是了解一二。 原本天沉在钱老处取宝时钱老说一年之后举行赏玉大会,但是原来的的钱家一枝独秀现在变为了钱赵而家的双奇斗艳,当初自己答应钱老参加赏玉大会,所以赵大掌柜便为自己预备了那小院一年之久,显然是想让自己参加赏玉大会。 不过其中天沉苍麓修真的身份,恐怕才是真正的关键所在。 想通之后,天沉便继续赶路,向着铁生母子二人的住处走去,心想见过母子二人之后,便立即调养伤势。 走进低矮的房区,穿过潮湿低洼的地面,很快便来到了铁生的住处,依旧是低矮的木板房屋,房板上的缺洞依旧,低矮的栅栏依旧是围着干净的小院。 站在小门之外,手扶栅栏,偌大的雁阳郡城之中却也是千差万别,富者一掷千金眉头丝毫不皱,贫苦者却是为了区区几文钱朝忙晚碌。 富丽堂皇与低矮简陋相拥而存,几许之隔,说不出的感慨,道不尽的辛酸。 随后天沉叩响了小门,欣喜地铁生很快便将天沉迎进屋内。 “妈,你看谁来了?”迎客入内,铁生高声对房内呼喊道。 “谁啊?谁来了?”房内传来了铁生母亲年老而略显迟钝的声音。 看到来着是天沉,铁生母亲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活,起身欢迎天沉,招待天沉坐下之后嘱咐铁生招待好天沉便赶紧出门,却是不知为何。 天沉打量起这屋子,一切依旧,只是原本铁生母亲所坐位置身后面多了一大堆的衣服,显然是为别人缝补衣服换取些许钱财。 不一会儿之后铁生母亲便匆匆忙忙赶了回来,苍老的身子之间丝毫不见一丝步履蹒跚之感,手中拿着一小包东西和一个白瓷茶杯,进门之后,才将原本乱放的衣服收起,对着天沉微笑以表歉意之后便将东西放下。 起身烧水,不顾天沉的百般劝解,只是嘴上说着:“招呼不周,让公子见笑了”。 不久,水沸,铁生母亲连忙回屋,在供桌之上拿起那个略有缺口的白瓷杯子和那包东西,纸张包裹之物,显然是茶叶。 铁生母亲赶到灶台,舀起滚烫的沸水,将木瓢放入一旁的木桶之中,将沸水冷却少许,泡茶之水不是沸水为最佳,而是稍微冷却之后七成热为最上,铁生的母亲却是知道这一不是每个人都知道的泡茶之识。 这茶,这杯,显然便是借来的。 “招待不周,让公子见笑了”将冒着热气的白瓷茶杯递给了天沉,铁生母亲依旧对着天沉客客气气地重复着同样的话语说道,而后又是交待铁生招待好天沉,“公子,你和铁生先聊着,我出去一会儿,天色也不早了,公子就留下来吃饭吧”说完,不待天沉回答就起身离去了。 虽不是好茶好水,但是喝在天沉心中,却是清香扑鼻的很。 ………. 简单的四菜一汤,却是别有滋味,没有山珍海味,没有大鱼大肉,有的只是简简单单的青白之菜,一桌招待饭菜之上,最好的可能是那盘煎鸡蛋了,还有那小葱拌豆腐,一青二白。 简单,却是朴实珍贵。 虽然天沉已至辟谷之境,但是这顿饭天沉却是吃的很多很多,看着天沉的吃相,铁生母子露出了开心的微笑。 之后不顾铁生母子的再三挽留,天沉起身离开,离开之时对着铁生说道:“铁生,你随我来。” 而后天沉便径直走向了郡城中央。 “你可知这里是那?”突然,天沉停下了脚步,对着铁生说道。 “这里是公子当初救在下的地方,铁生怎么忘记?”铁生不知天沉何意,但是还是恭敬地回答道。 “那你还打算让你母亲陪你一起过这种日子吗?”不知何意,铁生不解地望着天沉。 “如果你不是卖着糖葫芦,你母亲也不用去借茶了,你家的饭菜也不会只是那般吧,给”说着,天沉递给了铁生一叠银票,也不顾铁生拒绝,任自接着说道:“虽然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但是我却是没有可以授你的本事,拿上这些银票,让你母亲过上好日子吧,你不会还让你母亲住在那简陋阴潮的地方,你不会还让你母亲这种年纪,为了区区几文钱而拿着手中针线左缝右补,害的手上针眼累累,你不会还让你母亲下一次为你得罪人和你一起疲于奔命?本就是安养天年的老人现在却是和你一起受苦,你忍心吗?”说着又将手中的银票向前一伸。 而后语气一转,天沉毫不停顿地接着又说道:“这些钱对于我来说微不足道,拿上这些钱,置些房屋田产,或者做些买卖,不要让你母亲再受苦了,她现在,本就是该安养晚年的时候” “就当是我先借你的,等你以后赚大钱了,你再还我就是了”说完固执地看着面前垂头而立的铁生,示意铁生一定要收下这笔钱。 虽然这番话不是感人至深,催人泪下,但却也是天沉的肺腑之言。 家有老母,天沉心中不忍。 “公子大恩大德,铁生没齿难忘”说完,铁生终于还是接过了天沉手中的银票,跪倒在地,天沉这次却是没有像以往一样不喜人跪,而是任由他跪下。 若是再不让他如此,估计铁生是不会接这银票吧。 “你起来吧,我也回去了,我还是住在原来的那个地方,若是有什么事,可随时前来找我”说完,天沉便转身快离开了。 霎时不见。 街道之上,只留下手握银票的铁生,在那环顾四周,寻找着谁的身影。 “一对可怜的母子,令人心生不忍的母子”天沉不由感慨。 “这一茶一饭还是值得”嘴中念叨,随后天沉便向着“有朋来”客栈走去。 第二章 闭关疗伤 很快,天沉便回到了“有朋来”客栈。.info[] 虽然夜幕已然拉下,但是客栈之中依旧是宾客依旧,人头攒动。 掌柜依旧是热情地招待着天沉,亲自迎着天沉回到小院之内,而后天沉向老板打听了些许关于赏玉大会的事,便直接吩咐老板以后不让任何人来打扰自己,即使是赵大掌柜和钱老,他须闭关一阵子,若是赵大掌柜和钱老来访,则说日后他会亲自上门致歉。 本以为天沉是位富家子弟,但是此时老板还是一愣之后便很快答应了,随后天沉便关上了房门开始恢复自己的伤势。 虽然赵大掌柜和钱老待自己还算可以,但是却也比不得自己的伤势来得重要,只有日后自己上门致歉了。 “哦,原来是位高手,这次算是在下看走眼了”掌柜的嘀咕了一句之后便很快吩咐了下去,日后不得骚扰天沉的小院,而且掌柜也乐得如此。 闭关,那就意味着自己无需每天招待他了,那会节省多少工夫与钱财,老板乐得其成。 暗地一乐之后,掌柜很快便招呼来一个店小二,吩咐他去钱府和赵府报信,让他二人日后再来拜访,待得天沉出关之时小的自会通知二位。 “也不知他是什么身份?竟会让赵大掌柜和钱老二人亲自上门拜访,管他呢”随后掌柜再三叮嘱店中小二不要打扰那个小院之中的人,便继续招呼其他人去了。.info[] “我想,他们不会来打扰一位可能是高手的人吧!”很快,天沉便不再多想,手中指诀一捏,周围顿时雾气四起,而后袖间一抛,四面小旗便纷飞而出,占据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金光闪现,四面小旗很快便隐入了雾气之中,随后雾气消散,房屋之内很快便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也没有生。 这四面小旗乃是一套阵旗,名为偃息旗,一般为修真之人修练功法时防止真元外泄,同时也防止外人打扰其修炼,阵法威力虽然小上了那么几分,比不得四方镇息旗,但在世俗之中,也还是绰绰有余。 “唉,这次也不知要闭关许久,但愿在赏玉大会之前醒来,不然怎么向钱老和赵大掌柜解释”随后天沉便盘膝坐于床上,从袖间拿出一枚丹药放入嘴中之后,左手置于膝盖之上,右手呈拈花之状贴于胸前,闭目,随后便运功恢复了起来。 这次天沉算是伤到家了,上次取宝之时修为受损,而这一次却不仅仅是那么简单。 强炼法宝,耗本命精血,与穿山龙甲激斗,被穿上龙甲狠狠一击正中胸怀,那一击,乃是穿山龙甲的奋力一击,自然是非同小可,若不是天沉先有着佛门金莲结界减缓了些许力道,而后有着那画卷法宝护体,再加上老道的保命丹药,只怕当时天沉已经命丧当场了。 后来天沉因为受伤力乏又被穿上龙甲困着,且随时抵挡着穿山龙甲的撞击,伤势却是渐渐加重,为了脱困,天沉又使出了浑身解数,全身佛元力早已殆尽,还好有着老道的丹药缓慢缓解这险情。 上次受伤之时,天沉所服丹药乃是极品疗伤圣药,服用之后,伤势便可瞬间缓解几分,而后药力慢慢作用于全身,恢复伤势。 此丹名为天殒丹,即使在修真界中也不多见,而且这种丹药有着一种其他丹药所没有的特效,那就是无论何种境界的人服用此药,都不会有丝毫的不适,若是修为低下的人服用,则伤势恢复之后多余的药力会仍储藏于自生体内,而后慢慢消散开来,并且此丹不会像其他丹药一般有着修为限制,修真之丹,想要服用,也是有着修为境界的限制,并不是什么丹什么人都能服用,此丹药,即使是老道,也只给了天沉三颗而已。 况且老道也只有三颗。 牛嚼牡丹,珍贵之极的天殒丹用在小小的融合期之人身上,也不知别人会作何感想。 天沉这次闭关恢复伤势本可以借助上次丹药的余力而无须继续服用丹药,但是为了加快伤势的恢复,天沉还是决定再次服用其他丹药。 涓涓细流还是不如小河淌水来的快些。 如此服用丹药,也就有天沉会如此奢侈。 本来天沉这次可以不如此重伤的,但是好奇之心顿生,天沉心痒难耐,好奇观察那保护六叶青灵草的阵法,等得穿山龙甲出来之时,已是为时已晚,至于那穿山龙甲有何种修为,天沉却是不知,但是至少比天沉高。 修真之人的神识,也只能探查与自身修为境界相差无几或者比自己低下的人,却是不能探查比自己修为境界高之人的情况,而且天沉又不是那种天赋异禀的人,所以天沉也就就不知穿山龙甲修为境界到底几何。 还好天沉福大命大,若不是有着多般上佳法宝护身,天沉早已是命丧山腹之中,换做其他修为与天沉相当人,只怕是丝毫没有反击的余地。 境界修为相差对于修真界中的争斗来说乃是王道,境界修为低下的人是难以战胜境界修为高深之人,若是之间境界修为相差太大,修为低下的人则是丝毫没有还手的余地,就如同天沉一般,那便是一边倒的局面,虽然上好法宝和上佳功法可稍微弥补差距,但是修真者之间一个境界一个层次之差,之间千差万别。 当然,除非是逆天级的宝物。 所以修真者最重自身境界修为的提升,若是自身太过于依赖法宝丹药,则对于自身修炼那是不利的。 虽然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但是若是没有那般相匹配的境界修为,就好比小孩子拿大刀,虽然是有所威力,但也是舞不得几下,甚至还会误伤自己,但若是自身境界够了,那就正好是好马配好鞍了。 不过,这丹药法宝,却是每个修真之人必不可少之物,虽然不可依赖,但却不可不无。 但是修真界中上佳的丹药法宝怎会那般容易得到,若不是天沉有着老道和大和尚的照顾,天沉怎会如此身家丰厚。 而且已老道和大和尚的那般修为,也只是能轻松得到符合修为低下之人所用的上佳法宝,一件与自身修为匹配的法宝,是多么的难得。 至于天沉能得到紫霄电龙镜,那完全是运气使然,况且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已然消逝,距离天沉闭关疗伤已经过去了九月有余。 赏玉大会,也很快逼近了。 “呃”天沉这时已从疗伤之中恢复过来,不禁走下了床,伸了一个懒腰,出一声快意的舒呻。 天沉服下丹药后也就运转自身佛元力,催化丹药之力,而后运转至全身以恢复伤势,同时运转朗木一脉功法,虽然朗木功法比不得丹药之力,但是对于恢复伤势还是大有益处,待得丹药之力耗尽,天沉的伤势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而且借助丹药之力,此番疗伤,天沉也从融合中期一下子修炼到了融合后期。 而此时天沉身上依旧是原本青色的青犀袍,闭关期间,天沉也顺便将自己的毁坏的青犀袍重新炼制了一番,此时已恢复如初,至于被紫霄电龙镜毁坏的四方镇息旗,以天沉现在的修为,则是无法修复,炼制阵旗,不仅需要足够的境界修为,而且最重要的便是要对阵法熟悉无比,天沉两者都不具备,所以也只好暂时搁浅,等到日后再行炼制修复。 伤势恢复,也该出去走走了! 第三章 奇人奇士 收起偃息旗,天沉推开了房门,可能是受到不要打扰自己的命令,店中掌柜便吩咐了下去,不让人踏进这小院一步,而且店掌柜执行的够彻底,不然此时天沉房门之前,也不会堆起厚厚的一层灰尘。 刚走出房门,阵阵淡雅香味飘过,似浓似淡,似檀非檀,说不出的清新,让天沉不由得想起了回雁茶香,同样是沁人心脾。 走出小院,穿过人流,天沉招呼掌柜打扫一下自己的房屋便再次离开了客栈,只留下掌柜“啧啧”称奇感叹之声,显然老板对于天沉闭关九月有余,而未出房门一步,未饮一口水,未进点滴食物,未出小院一步而啧啧称奇。 掌柜也不禁在心里默默感叹“高手就是高手”。 摩肩接踵,举袖成云,人头攒动,穿着各异的人各自悠闲地走在大街之上,操着不同的口音,三三两两的在接耳交谈,有说有笑,不时指指那,又看看那边,对于雁阳郡内的事物颇有兴趣。 这些人显然是来自四面八方,不同地区的,都是为了那赏玉大会而来。 这种难得的机会,自是吸引众人眼球,况且天沉行走之间听的众人议论钱老和赵大掌柜为了吸引更多的人前来观看,更是各自取出一件镇店之宝,届时赏玉大会之际将作为某两位幸运观赏者的奖赏,无偿赠送,这般天上掉馅饼的机会自是更加吊足了众人的口胃,小小的雁阳城当然是被人挤的水泄不通。 一路朝着钱老的府中而去,也不知天沉时去负荆请罪又或者还是什么。 然而未走几步,驻足,侧望。 乃是一座茶楼。 回雁茶楼,茶香淡淡,竹香沁然,只是竹楼之中人稍微多了点,天沉踌躇片刻,便走进茶楼,吩咐之下,一店小二便将天沉迎上了二楼。 空旷的二楼显得拥挤了一些,老板为了多赚些茶水钱,自是在这赏玉期间多放上几张竹桌竹椅,看着二楼之上仅有的两张竹桌,天沉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之后,便独自一人在那喝茶。 拿起竹椅之上的茶点,刚要放到嘴中品尝中一二,不由得被一阵响声所惊扰。 “咚,咚,咚”一声接一声,显然是某人在上茶楼时刻意的加大脚下的力度,弄得竹楼作响,地面微颤,仿佛这小小竹楼随时有可能倒塌一番。 不一会儿,一位彪形大汉走了上来,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浓眉大眼,虬膀虎臂,一身肌肉健硕之极,更加令人惊奇的的便是这位男子身后背负三把宽刃大剑,每一把都是不着剑鞘,寒锋外露,几根黑色“绳子”便简简单单将大剑捆在了身后,显得怪异另类。 望着众人怪异的眼神,那位大汉却是视若无睹,大大咧咧地便在那张仅有的竹桌边坐了下来。 天沉此刻,却是没有继续打量那位大汉,而是在猜测着那脆弱的竹椅是否能经受的住他的坐压,因为此时,那竹椅正在“吱吱”作响。 “小二,上茶”那位彪形大汉一声粗重的大吼惊扰了大家的雅兴,那一班文雅之士自然是颇有意见,不过却是敢怒不敢言,而天沉则是眉头微皱之后便继续品着自己杯中的茶水。 不一会儿,一位店小二便急急忙忙地端着两壶茶水走了上来,至于后面,则跟着一位白衣公子。 空无一物的白色纸扇,不染一尘的白色锦纱衣,一白色环玉束将飘逸的长束之身后,环顾四周之后便向着天沉这里走来,天沉示意无妨,那位白衣公子便坐了下来。 这时,天沉的注意力便被四周的一丝喧杂从白衣公子身上吸引了过去。 却是那位彪形大汉有些惊世骇俗,茶楼之所谓茶楼,那是有别于那些贩夫走卒的大碗茶,而现在这位大汉却是一手拿壶,一手执杯,大口大口的喝茶,喝完接着又从壶中倒茶,一杯又一杯,而且丝毫不在意茶水是否烫人,喝茶的样子也如同他的外表一般,豪迈,又或者是,粗野。 饮茶,品茶,不仅仅是一种习惯,而且有着特殊的步骤,更加包含着深厚的文化和底蕴,久而久之,也就渐渐成为了一件高雅之事,能在这回雁茶楼饮茶之人,除了家底丰裕之外,更均是自认为高雅之人,不管是真高雅还是装高雅,却是均看不惯这般牛饮之态,而这位大汉却是顾不得那么多,两壶茶水下肚,大嘴一抹,放下一锭银子之后便起身离开,收起银子的店小二这时才长舒了一口气。 “有意思”称奇一声之后天沉便仍自喝起了自己的茶水。 “看样子这位公子不是武林中人?”这时,旁边的那位白衣公子放下茶杯,对着天沉说道。 “在下对于武林确实不太了解”对于是不是武林中人,天沉既不承认自己是武林中人,但是也不否认,当初自己在“有朋来”客栈似乎让人感觉是高人一般,此时天沉却是顾左右而言他。 而这位白衣公子却不知天沉的具体情况,况且以他的本事,自然可知天沉体内丝毫没有内力,所以也就认为天沉乃是一介凡人,热心地对着天沉解释道,“刚才离开的那位男子,在武林中也是赫赫有名,人称“三大剑”,想必公子知道那“三大剑”称谓的来历?” “他那三把大剑确实惹人眼”想了想那大汉身后的三把大剑,不由一笑,便对着那白衣公子回答道。 “三大剑,乃是虎榜第二的高手,至于其真名,估计整个武林之中没人知道,因为此人不喜与人交往,从来都是以三大剑为名,故而“三大剑”是其别称,也是其名字。”接着,白衣公子又继续侃侃而谈。 “那不知公子你又有何别称”天沉似模似样的对着那位白衣公子问道。 “公子说笑了,鄙人虽在江湖略有薄名,但也只是略有而已,还是不提为好,在下白羽”白衣公子对天沉的询问自谦地回答道。 虽然对于白羽的有所隐瞒感到丝毫不快,但是毕竟白衣公子已是报出自己的大名,至于名号,对于天沉则是无关紧要,想了想觉得可能是这位白衣公子有所谦虚,天沉也就客气的对着白羽报上了自家的大名“在下天沉”。 “哦,原来是天公子,公子此番来此,想必是为了这赏玉大会?”白衣公子这时,对着天沉好奇地询问道。 “天下奇宝,自是要来观看一番,难倒白公子不是?”,听完白羽话语,天沉有此一问,虽然天沉有点违心地说着自己是前来观宝,但他确实也是为了参加赏玉大会。 “唉,在下也是逼不得已,家中长辈皆尽前来,在下也只好随从了”说完,露出一副可怜巴巴样子,唏嘘不止,随后拿起手中的茶杯,将茶一饮而进。 “哦,你这喝茶的模样也有几分“三大剑”的风采”天沉看到白羽这般模样,心中一笑,不由自主地谑笑道。 “呃,公子见笑了,在下也是逼不得已,一肚子苦水”白衣公子似是没有听到天沉的捉弄,继续叹道。 “不知何种缘由惹得白公子如此烦恼?”天沉对于白羽颇有兴趣,于是便好奇地问道。 “这番前来,却是自己就要成亲了,指腹为婚,虽然老婆还算可以,但是我却不想这么早就成亲,成亲之后,在下自由自在的大好日子就要飞了”白羽大吐心中不快,略有苦恼地说道。 “成亲,而且对方女子还算可以,你苦恼做啥?”天沉不知这位白公子作何想法,说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唉,一言难尽啊,不说了,我们继续喝茶吧。”而后,那位白衣公子便与天沉交谈起来。 天沉深居洞府,平时饱览群书,加上修真者机敏的头脑,虽然不得出洞府,但是阅得书籍千万卷,见闻自是不凡,说话之间自有一番书卷般的气息,与白公子谈话之间,说天谈地,畅所欲言,而那位白衣公子也是博文见识,两人自是惺惺相惜,一直谈到斜阳西下,才知天时已晚。 之后两人告别一番,约好日后茶楼再聚。 似乎二人,略微有点惺惺相惜味道。 (我说这两天为啥点击,收藏,推荐暴涨呢,今天偶才现,原来俺是有个推荐啊,在这厚颜求一下票票,求收藏,谢谢大家啊!俺会用多多的更新来回报大家的,嘿嘿......俺还有点存稿,看看大家能不能把我榨干啊.....) 第四章 白家众人 与那白公子告别之后,天沉便走下了茶楼,向着钱老家而去。(..info) 不急不忙,天沉悠闲随意地走在大街之上,虽然是晚阳西下,天色不早,人潮渐渐散去,但是此时街道之上依旧是熙熙攘攘,各种各样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一如以往。 逛哉逛哉! ........... 随后天沉穿过街道两旁林立的楼房,走过座座府邸,慢悠悠地来到了钱家大门之前,让门前下人通报过后,很快,天沉便被迎了进去。 刚刚穿过入门而立的巨大影壁,前方,便见钱老和几位天沉不熟知的人急急忙忙的前来迎接,被钱老奉若上宾的天沉前来,自是让钱老高兴之极。 迎客入内。 捧起桌上的茶杯,喝茶之际,天沉在钱老的连番介绍之下,才知刚才几人为何许人也。 天沉对面的白须老者,如同白公子般也是从头到脚装束皆白,白纱衣,环玉头束,只是少了一把白扇,束之上玉石不同而已,否则一身装束也与白羽无二异。 下方端坐的几位,也是如此这般。 对面的老者,名为白天南,须皆白,却不是慈眉善目,一双粗目大眼让人有些胆寒,而下方一位黑眉黑须老者,则是头上白黑之相间,显得有些花哨,但是却不显得那么严肃,略显慈祥,名为白天北,再下的名叫白飞云,乃是一位魁梧的中年男子,虽然说不上是彪形大汉,但也是十分健壮,一双手掌,白皙华润。 至于端坐在天沉这一侧的则是两位中年男子,一位是白飞阳,身形消瘦,一位是白飞永,略显英俊的脸庞再加上一袭白衣,显得英俊潇洒,比起天沉所遇的白羽,却是还要俊上一些,只不过年纪稍大了些,若是年纪再小上那么一点,指不准又是一个风流俊杰。 听完钱老的介绍,天沉心想想必这就是当初赵大掌柜介绍钱家之时所说的与钱家关系莫逆的白家了。 同时天沉也暗叹,不会这么巧吧! 暗地里打量之后,天沉也为白家的实力感到一丝诧异,虽然世俗之中武林高手对于天沉来说那是毫不在乎,但是世俗之中两位龙榜高手,三位虎榜高手之流同为一家之人,也是难得一见。 若是再加上白羽,那白家的实力在这巨象也是靠前的几位,虽然不知巨象之中家族宗派具体的实力,但是天沉也大概能推测道,光是天沉眼前所见之人就能占据了龙榜虎榜十二分之一,况且,白家之人自不会只有这么几个,若是再算上其他人,那就恐怕不止十二分之一了。 想想这些之后,天沉心中一赞,这白家在这世俗之中还算可以。 可能也只有与天沉一样的修真之人才会感叹世俗之中如此实力仅仅是可以。 “不知公子是被何人所伤,此时想必已经恢复了吧?”最先开口的不是钱老,却是端坐在天沉对面的白天南。 “咦,不知白老如何得知,我受伤之事并没有告诉任何人,现在伤势已然恢复,多谢白老关心”对于白老的关心,天沉不由得奇怪道。 “哈哈,当初天公子闭关留下的话传到了钱老这里,我得知之后便知天公子是受伤了,当初公子一别便是两月有余,之后回到雁阳之后便直接闭关,若是修炼,则是无需九月之久,况且公子又怎会在喧嚣的客栈之中闭关修炼?想必是天公子当时身受重伤,不得已而为之,便在这客栈之中闭关疗伤了起来,想来便是如此吧?”对于天沉的疑问,白天南对着天沉笑呵呵地解释道。 “白老高见,当时天沉的确是深受重伤,但却不是被人所伤,乃是自己不听长辈劝告,胡乱练功所致,事关紧要,所以回到雁阳之时便立即闭关,未曾上门拜访,还望钱老见谅”说完,天沉对着钱老告了声罪。 “若是连这也不知,那我不是白活这把年纪了,恕老夫冒昧,却不知公子有何种内力修为,不知公子修何家的功法?虽然老夫混迹武林多年,却是眼拙的很,未曾看出公子师承何处”听完之后,白天南对着天沉又接着询问道,打探些许底细。 笑容满面依旧,却不知对于天沉的有所隐瞒是否相信。 此时周围其他人也都好奇的望着天沉。 遭了,天沉不由得心想,自己这时的修为岂是他们可以看得出来,但是自己在他们眼中已是武林中人,以他们龙榜虎榜高手的眼光,若是自己没有丝毫的内力波动,岂不怪哉。 “在下因为修炼功法特殊,却是不便向大家透露师承,还望见谅,至于何种内力修为,大概可忝为虎榜之流吧”天沉不知如何回答,也只好胡乱掐道,至于他们相信与否,却是不在乎了,同时暗呼自己实在太大意。 “公子年纪轻轻,便为虎榜之流,实在是可喜可贺,后生可畏啊”这时,旁边的白天北对着天沉赞叹道,“不过,若不是我们对公子还有所了解,都要被公子骗了”而后,语气一沉,显然,对于天沉的那番回答,众人却是不怎么相信。 天下虽然何其之大,但是能完全隐藏自己内力修为的功法却是闻所未闻,众人虽然估计天沉所说为假,但也是没有反驳。 小小“虎榜”,能够在“龙榜”高手之前隐藏气息而让“龙榜”高手丝毫不知其根底,可能嘛。 天沉似乎是在对着几位“龙榜”高手捉弄一番,让人不悦。 听到白天北似笑非笑的话语,天沉也是没有丝毫的意见,毕竟自己有口难言,欺骗了他们。 管他们怎么想的,天沉如是想到。 “不知白羽公子是否是白家之人?”虽然知道白羽可能是白家之人,但是天沉也需确定一下。 “哦,天公子知道我白贤侄?”似乎为了缓解刚才有些不快的气氛,这时,钱老抢先接上了天沉的话题,同时语调也高扬了起来。 “在下方才与白公子在茶楼喝茶,交谈甚欢,所以白公子有所了解,故而想确定一下”天沉很快便回答了钱老的问题,同时天沉又接着说道:“不知此时白公子是否在贵府之中?我也好去与他聊上一聊” 天沉心中一乱,再与这几位老狐狸般的人物交谈一番,估计就露马脚了。 也不知是不是钱老有意缓解几人之间的气氛,钱老爽快地答应了天沉的请求。 “哦,白贤侄此时正在后院,老朽这便让下人引你而去”说完,招呼一下人而来,便领着天沉向着白羽所在走去。 “哼,这天公子也不知是什么来头?既能出售如此珍贵的‘福禄寿喜’四色宝玉,我本以为他是个豪爽之人,却不知是如此扭捏做作”天沉刚离开不久,坐于一旁的黑须老者白天北便抱怨道,脸上颇有愤色。 其他众人虽然没有像白天北这般抱怨,却也是沉默不语。 随后,钱老扯开话题,与白家众人一同交谈起来。 离开大堂,天沉此时方才大呼一口新鲜空气,多呆在那大堂中一刻,便是多的一分难受,虽然天沉乃是修真之人,但此时却是怕上了那几位武林高手,一番交谈,看似拉家常一般,实则是询东问西,天沉也是左补右填,最后索性离开那可怕之地。 也怪天沉缺少世俗之中的磨练,少了那一点的圆滑之态,随机应变,同时对于做事处世还是有所欠佳,说的好听便是如此。 说的难听,那便是天沉对于说谎还是很不擅长。 第五章 指腹为婚的两人 穿过长廊,跨过小桥,转过假山,钻过石门。 很快,天沉便来到一处庭院之外,在下人的介绍之下知道白羽便在里面,随后下人便退离而去。 其实,无须下人介绍,天沉也知道白羽在庭院之内,同时里面也还有那位钱家的小姐,钱玉儿。 因为在很远的地方,天沉便听见白羽唯唯诺诺的声音和那钱家小姐的娇喝之声,当然,那不是寻常之人所能听见的,以天沉此时的修为,虽然不是洞察千里,但是方圆几里之内的风吹草动,也还是瞒不住天沉。 一番驻足。 “哈哈,白兄,原来你的那位指腹为婚的妻子便是钱家小姐,钱玉儿。”此时,看到庭院之中白羽一副底气不足,唯唯诺诺的样子,天沉不由得取笑道,虽然可能会“得罪”那位钱家小姐,但是天沉还是忍不住内心的笑意。 一个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能言善道之人,此时面对钱家小姐却是支支吾吾,老鼠见猫。 “咦”“咦”两人轻呼同时响起,两人皆是奇怪为何天沉会出现在此。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消失不见了吗?”钱玉儿依旧是有些般娇蛮泼辣地问道,天沉笑了笑,此时脑海之中还依稀记得当时为了与天沉争气而大快朵颐,争抢饭菜的钱家小姐。 “难倒我就不能来这里?”天沉笑呵呵的对着钱玉儿说道,同时也罕见的抱起了双手。 “哼,这里是我家,本…..”这说了这么一句,钱玉儿便不知如何回答,天沉乃是钱老上宾,钱玉儿却是不能把天沉怎的,想到这点,含在嘴中的本小姐便是最大,我想你来你就来,不想你来你就不能来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而此时,仿佛看到救星一般,与钱玉儿站在一起的白羽很快便来到了天沉身旁。 “哦,原来这里是你家啊,怪不得连你未来的丈夫都要怕你”看到白羽落荒而逃的模样,天沉再次忍不住取笑道。 话语刚尽,两人皆是涨红了脸,钱玉儿可能是略显娇羞,毕竟是女孩子,任你如何,说道自己的未婚夫,可能都会如此,而白羽可能是不好意思,被天沉抓个现形,让天沉看到了自己的窘样。 “你怎么会来到这里?”这时,很快恢复过来的鸿羽对着天沉问道。 “不愧是即将成为夫妻的两人,连问话都是一般。”天沉这时仍旧不放过白鸿羽,对他依然是连番取笑。 而这时才想起了刚才钱玉儿一摸一样的“你怎么会在这”的问话,白鸿羽对着天沉无奈地说道:“天兄,你就不要再拿我开刷了,老实说,你怎么会在这?”白羽的确是不知道天沉为什么会来这里,所以不甘心地问道。 “你问你家那位未婚妻吧!”天沉却是煞有含义地对着白羽笑着说道。 看着天沉人畜无害的表情,白羽是知道自己无法从天沉那里问道答案,所以就转头望向了那位小嘴撅起的钱玉儿。 “哼,他便是那位卖四色‘福禄寿喜’宝玉的人,谁叫你当时我爷爷与你们介绍时不好好听”说完,气哼哼地看着天沉。 “哦,原来那位便是天兄啊,我当时不是没在意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只略微听到是一位天什么公子,具体却不知是谁”说着这些话,白羽却是盯盯钱玉儿,又看看天沉。 看着两人略显怪异的表情,其中可能是大有猫腻,那样吸引人的事这位白公子居然不好好听,说不过去,而且那一句你又不是不知道真的是引人入胜。 “怪异,怪异”本打算不取笑白羽的天沉最终还是没能得忍住取笑二人,轻轻感叹了一声。 “怪异你那个头”天沉刚刚说完,钱玉儿便立即反驳道,而后却是像被人踩到尾巴一样逃避着天沉灼灼的目光。 白鸿羽的脸又是一红,憋了一会儿之后,深吸一口气,脸色恢复如常,很快便从天沉取笑之中的不好意思恢复了过来,接着取笑天沉道:“你这个家伙,我怎么就没现你有这般当八婆的潜质。” “你一个大男人,管那么多干嘛,走,我们两继续我们刚才未完的讨论”说着,便拉着天沉向外走去。 “我也要去”这时钱玉儿望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在后面急忙喊道,显然,对于他们之间的讨论她还是十分的好奇。 “我们两讨论大男人之间的事,你确定你要听?”天沉回过头来,不怀好意地对着钱玉儿说道,而赵玉儿听完之后,也是脸色微红,本来疾走的脚步也是一顿,同时轻啐了一口。 “不是的,你要听就跟来”白羽对于这位未婚妻不知是畏惧,还是疼爱,最终还是见色忘义地对着钱玉儿解释道,也不顾天沉的连番抱怨。 不一会儿,天沉便在白羽的带领之下去到了他的住处,却是没有进到客厅之中,而是就坐在了庭院之中的石桌之上,接着白羽便对钱玉儿吩咐道:“等一会儿晚饭时,我自会带天兄前去,你先去和家人长辈以及下人交代一下吧” 之后,钱玉儿便难得的听话离开,显然是去完成自家未婚夫交代的事,而对于他们之间所交谈的内容,现在却是不在意了。 “哦,看来最终还是夫为妻纲”天沉望着白鸿羽含笑道。 “那是,你也你不看看我是谁”等到钱玉儿离开,白羽又恢复了那份潇洒自信,自恋的说道。 大言不惭,刚才也不知是谁那般胆小。 “就你?”天沉摇了摇头道,“山中无玉儿,白兄称大王”。 白羽却是没有作答。 “好了,别胡扯了” 而后两人便又是如茶楼那般畅怀而谈。 ........ 难得遇见一个与自己相投味的人,天沉自然是抓住机会好好的畅谈一番了,仿佛一股脑地准备把那十二年之中憋下的,积攒而下的话说了出来。 时间飞快。 之后二人不得不在钱老的亲自邀请之下结束了交谈,随后众人一起用膳,期间不乏举酒高谈。 之后,天沉以有事为由便离开了钱府。 (二更到) 第六章 原来如此(三更到) “羽儿,你是怎么认识天公子的?”等到天沉离去之后,白天南突然对着白羽问道。 “爷爷,怎会如此之问,我是今天下午遇见‘三大剑’,随后好奇便跟随,之后便在回雁茶楼遇到了天兄,随后便一起品茶聊天”虽然奇怪白天南怎么会如此问话,但是白羽还是恭敬地回答道。 “难倒爷爷你认为他有什么问题?”随后,白羽若有所思地问道。 但是不待白天南有所回答,白羽便接着说道:“虽然我和天兄只是相识仅仅一个下午,对于他的具体情况不是太了解,但是仅仅一下午的交谈却是彼此相见恨晚,像他这般气质儒雅,见闻广博的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显然,为了维护天沉这个才相见一日的“朋友”,打消白天南心中的疑虑,白羽不由得为天沉说上了好话。 人生难得一知己,虽然只是短短一暂,但是他们彼此之间,却是仿佛多年未见老友一般,于不经意重逢邂逅,那种感觉,最是难忘。 “那你可知他有多高内功修为?”这时,一旁的白飞云深沉地对着白羽问道。 “不知”白鸿羽瞪大了眼睛,深深地疑惑道,不过回答的却是干脆简练。 “我估计他至少不会比你差!”白天南这时饶有深意地对着白羽说道,“虽然他只说自己是虎榜之流,因为功法特殊而为人所不知,但是以我多年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他不会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毕竟,姜还是老的辣,白天南一语道破了天沉有所隐瞒。 “哦,看来他是越来越神秘了”听完白天南的话,白羽却是眼前一亮,微微有一丝欣喜地说道。 毕竟原来以为他是一位普通人,但是现在方知他是不会比自己差的人,英雄惜英雄,而且还是与他相知之人,怎叫一个高兴。 此时想想,才知虽然自己问过他是否是武林中人,但是他却是没有明确回答,他不说,白羽便自以为是的认为他是凡人一介,如此这般想后,白羽也就丝毫没把白天南话外告诫小心天沉之意放在心上。 “赵家的那块‘福禄寿喜’宝玉也是他出售的,看来,他还真的是神秘”这时,白天南也感慨道。 “反正我看天公子不像是坏人”这时,钱老也是插嘴道,对于当初天沉的卖玉之举,天钱老仍是心怀感激,不然也不会有如此天大的机遇。 而后,聊了些家常,众人便各自散去了。 出了钱府大门,天沉便很快地向着赵府走去,改天不如撞日,省得日后还要再来一次。 走出几步之后,便又回头望了望钱府,几乎是十步一回头,望着钱府依旧,天沉的心不由得满是愧疚,当初自己取宝之时将钱府弄得面目全非,如今钱府早已修葺完好,心中真不是滋味。 但是天沉自己却又知如何向钱老解释,难倒说自己曾在你府中取宝,弄得动静太大,还望见谅。 这般说话,那不是与白痴无二异。 去别人藏宝之地取宝,还真是会取,那与偷无两样,不止取宝,还大肆破坏,虽然不是本意,但是也逃脱不了关系,若是如实与钱老交代,也不知钱老会如何看待,况且出于私心,紫霄电龙镜天沉实在是舍不得归还,无论是法宝本身还是其中功法,天沉实在是难以割舍。 况且修真界中,各种天材地宝,乃是有德者,有缘者居之,钱家众人却是普通之人,这紫霄电龙镜他们又不知何用,与其白白的放在那,还不如在自己手中善加运用,这般安慰之后,这件事天沉便打算烂在心底,心中愧疚难安自是难免。(..info好看的小说) 只不过天沉此刻却是忽略了一个问题,没有那面小镜,钱家众人如何打开宝库大门? .............. 远远的便看见赵府门前熙熙攘攘,细细一听,才知原来是赵大掌柜和众客人道别。 天沉也不上前和众人一一认识,待得众人离开之后,天沉便走了上前。 “赵大掌柜,你家客人还真是多,别来无恙啊。”天沉略显轻微的声音在赵大掌柜的身后响了起来。 “哦,原来是天公子,还不是托你的福,快请进请进”,见到来人是天沉,热情高兴的赵大掌柜便将天沉招呼了进去。 “修真之人就是修真之人”一进大门,赵大掌柜便感叹道。 “哦,不知赵大掌柜为何会作此感叹?”天沉很是疑惑,不知赵大掌柜会如此莫名其妙。 “天公子一别便是两月,之后回来便是闭关九月之久,武林中人又怎会如此?”赵大掌柜的话,仍是让天沉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倒赵大掌柜便仅是为此感叹?闭关九月你也可以”天沉对于赵大掌柜的疑惑,由此解释道。 “我当然不是感叹公子闭关九月,只不过是见到公子,感叹颇深罢了。”说完,赵大掌柜便带着天沉穿过大厅,边走边说:“等会儿待赵某为公子一一道来”。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一书房之内,却不是厅堂之中。 恭请天沉上座之后,赵大掌柜接着说道:“赵某之所以感叹,便是感叹修真魅力之大,我赵家追寻修真足迹,自是知道其之难,那公子可知此次的赏玉大会有什么区别?” “这次,你赵家便也是参加,只是我想不通你怎么与钱老共同举办这赏玉大会?钱赵两家争斗多年,以钱老一心压你赵家的决心,怎会与你合作?”天沉奇道。 “登仙大会”赵大掌柜听到,便知钱家还未将此事告诉天沉,于是便简洁短炼地回答道,说完之后,双眼便直烁烁地看着天沉。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钱老会和你合作,以钱白两家的交情,想来钱老对于修仙之事也是略有耳闻,而且赏玉之期与得玉有一年的间隔,那就有的看头”。 说完,天沉便站起了身子,在书房之中慢慢走了起来,也不知是假深沉,还是真沉思,边踱步边托着下巴接着说道:“你们以两件镇店之宝为嘘头,镇店之宝皆出,四色古玉压轴,自是天下皆知,四海之内尽会前来观看,而且有着两件四色玉,想来那登仙使自会前来,值此登仙之际,在此处举行这登仙大会也不是不可能,若是在下猜的不错,只怕这两件宝玉便会献给那登仙使,在挑选门下弟子时为你两家照顾一二,不知,对否?”说完,天沉走到了书架之前,随意地翻着书架之上的一些书籍。 “公子真是不凡”赵掌柜也难得一见的拍人马屁道。 “但也只是想来,难倒赵大掌柜你就能保证那登仙使会前来这赏玉大会?若是他们不来,虽然你们没什么损失,但却也是空欢喜一场,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天沉思索再三之后,便对着赵大掌柜直接质疑道。 “本来我只是抱了五五之数,但是现在我却是有十足的把握。”赵大掌柜喜滋滋地对着天沉说道。 “哦,洗耳恭听”天沉也是好奇起来。 “钱家年前的那般动静想必是公子弄出来的吧?”赵大掌柜玩弄着手中的紫毫毛笔,随意地瞟了一眼天沉,又接着说道:“再加上城外的回雁山在这一年之内仙踪渺渺,不时紫光阵阵,时而又是地动山摇,尤其是九月之前更是红光满天,青光闪现,云海怒涛,声吼震天,更有人见一人飞天而起,很快便消失不见。而我已将此散出,而且稍加夸张,虽然没有在凡人之中散传,但是这在武林之中早已流传开来,武林豪杰自是趋之若鹜。” 不待赵大掌柜说完,天沉便接着说道:“怪不得现在的雁阳郡聚集了那么多的武林中人,虽然世俗之中的寻常人不乏天资纵横之人,但是人海茫茫如何寻找,而修真之人多不喜与世俗多做接触,登仙使选的入门之人,多是那些年轻才俊,其中尤以武林之中的年轻俊杰为主,而且有着那般宣传,回雁一山的千古传闻,想来这登仙会便在这举行了。”而此时天沉这般抢答,自是为了掩盖赵大掌柜的一些问话,一些关于他仙踪渺渺的话,同时也把话有意无意的转移到了回雁千古传闻之上,以赵大掌柜久经商场的磨练,自然能够,明白天沉的话中之话,欲盖弥彰之意。 “那是,回雁一山,擎天一柱,千古流传,那些登仙使自会前来”赵大掌柜也接着答道,显然明白了天沉的言外之意。 (三更到,弱弱地求点票票,收藏,谢谢) 第七章 世俗中的修真 “那日后登仙大会之时,还望公子照拂一二”之后,赵大掌柜从座椅之上站起,躬身对着天沉满怀希望地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赵大掌柜也太看得起在下,在下小小一个修真之人,与那些大派之间宿无往来,谈不上任何帮助,若是随便一个修真之人便能够帮的上忙,那你师父,肖家与巨象皇室之人自不会为之烦恼”,听完天沉的回答,赵大掌柜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失望之色。 原本的修真世家,现在却是修炼没落,现在只有这一条登仙之路可走,的确是无奈可叹。 随后天沉又接着说道:“修真之事,不可强求,全凭各自机缘”,说的有些随然。 一阵沉默,赵大掌柜有些失望,便不多语,低头在那不知想些什么,而天沉则是继续翻着书架之上的书籍。 浏览之快,令人咋舌。 神识一扫,似乎是没有现此刻这雁阳之之中有什么天沉值得惊奇的。 “这巨象除了你赵家和肖家,皇室之人对修真之事有所接触之外,你可知还有何家何门派与修真有着一丝接触?”天沉随意地问着赵大掌柜一些问题。(..info无弹窗广告) 而这时,雁阳之中,一客栈之内,三位年轻的男子聚在一起喝茶讨论着些什么问题,就在天沉神识扫过他们之际,三人不由得的同时眉头一皱,其中一浓眉男子不满地说道:“是谁这般无所顾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区区一个融合期难倒你还要大张旗鼓的去欺负人家”旁边一位身着蓝衫的男子,拿着手中茶杯慢悠悠地对着旁边的那位不满的浓眉男子说道。 “白师兄说的是,那我就不与他计较了”说完众人又有说有笑了起来,以天沉此时的修为,神识扫过他们,便与扫过凡人无异,而天沉却是不知雁阳之中何时来了这番人物。 “也好,等一下我们便去拜访一下那位赵家的修真之人,顺便与赵家的那位赵大掌柜商量一下那四色灵石之事,两位师弟以为如何?”那位白师兄这时放下手中茶杯,对着旁边的两人询问道。 “一切便听师兄吩咐”旁边两人附和道。 “那喝完茶再走也不迟”接着,那白师兄将刚放下的茶杯又拿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俗世之中接触修真之人应该不多,巨象之中可能也只有我们几家了,况且在下等人的那点微末伎俩,也算不得接触修真之人,只能算是武林中人,其他世家门派,估计是没有,况且在下对于世俗之中世家的了解也只是拜师之后才有所了解,以前乃是生意往来,我自是不会多做了解,而且也了解不到,至于门派之中则是不可能,世俗之中若是某人得到修真功法,只会避而不宣,又怎么广开传承”赵大掌柜便如实回答道。 看着找大掌柜略显疑惑,天沉便解释道:“刚才我神识微探,现这雁阳郡中还有几人有着修真者的气息,但却是修为十分低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以在下之见,估计他们是公子所说一些对修真有所接触的机缘之人,除此又或者南岽之人,南岽皇室乃是真正的修真世家,比起巨象皇室那根本不是一个层次,公子所说的那些人估计不是南岽皇室,就是南岽杨家或者王家之人。 南岽皇室修真流传数万年,传奇的千古大帝南岽大帝与杨家王家先祖亲如兄弟,他二家自是对修真有所接触,也就流传至今。 “哦,原来如此。”天沉随口回到道,同时对于赵大掌柜的话却是大有一番了解,何以赵大掌柜如此肯定那几人不是巨象某个世家之人,是南岽皇室或者南岽白家之人,而不是其他人,而且对于其是某位有缘之人的情况也是有着一丝犹豫。 想来这就是世俗中的修真者。 修真,那也只是集中在少数人手中。 相同的是巨象皇室和南岽皇室皆是修真之人,而对于修真有所接触的,也仅是与此二家关系莫逆的人,对于其他人,则是否定而论,丰同大陆因路途遥远也就另当别论,想来他们是肯定其他世家门派不会与修真有所接触,联想起南岽和巨象的由来,当年的千古南岽大帝,当年的的巨象先祖,不都是仿佛凭空而出一般,强势,迅如破竹地统一了自己的国家,之后南岽和巨象不都是建立千年万年而根基丝毫未动,虽然一大部分原因乃是两国统治仁厚,但是也不排除其中的有一部分原因,那便是他们两国之中皆没有可以威胁自己的力量。 仍其间千般反叛,万般抵抗,那也只是不自量力,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估计当初南岽和巨象建国统一的过程中,那些对修真有所接触的可以威胁自己之人也就同是被其所灭,而日后两国有可能也都是如当初南岽大帝和巨象先祖一般,打压甚至灭绝自己以外的修真世家门派,所以赵大掌柜便这般肯定那些人来自何处。 此时脑海之中略微想起点什么,天沉原本平静的的心不由得微微有了一丝变化,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虽然统治者为了巩固其地位而强势压制其他威胁自己的力量本就无可厚非,但是如此这般强权,天沉心中还是说不出什么滋味,本来打算了打听一下一些关于南岽皇室以及南岽杨家王家的事,心中涟漪之后,对于打听之事也就无味了。 皇家无情,修真也无情。 “哦,不知你师父和肖家那位老祖宗何时方到雁阳?”天沉虽然心中微有不恙,但是赵大掌柜的师傅,也就是巨象皇室欧阳家的老祖宗和肖家的老祖宗乃是现在天沉所仅知的能算得上是修真者的人,此刻前来,心中一动,想要认识一番,故而天沉有此一问。 (回雁山,似乎是不远了,这回雁一山,有着什么神奇,有着什么秘密?马上俺就为你揭晓了.....嘎嘎......票票,收藏砸来吧,你砸的越多,俺揭晓地就越快.....) 第八章 回雁山脚 “前段时间回雁那般变化,师傅和师叔一听之下便十分好奇,所一到雁阳之后,心急难耐,也就去回雁山了”赵大掌柜对于天沉的询问,没有丝毫隐瞒地回答道。.info[] 天沉暗呼糟糕,但愿他们没遇到那穿山龙甲,同时心急的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到雁阳的?” “师叔和师傅是前几天刚到的,迟迟未见公子出关,师傅师叔拿不准哪里究竟是生了些什么,也就心痒难耐的地前去回雁山一探了。”赵大掌柜回答道。 “哦,那我也去那回雁山看上一看”之后不顾赵大掌柜提醒天色已晚,黑夜茫茫有所不便,便急忙离开了。 想到天沉乃是修真之人,自是不能以常人而论,所以很快赵大掌柜也就释然了。 的确,黑夜之中活动对于寻常人而言确实有所不便,但是对于修真之人,影响微乎其微,虽然处在黑夜之中,目不能视,但是修真者依旧可以运用神识观察四周,那比起眼睛自是方便的多,而且神识还能帮助修真之人观察到许多视线不能所及的东西,譬如阵法,禁制等等。 修真之人,运用神识探路,寻找东西等那是再寻常不过,所以夜晚活动对于修真者而言没有丝毫不适。 看着漆黑的夜空,天沉也不怕被人看见,出了赵府之外,随即便御风而起,向着回雁山飞去。 “哦,出城了”这时,走在大道之上三位男子,也就是刚才在客栈之中的那三位中的那位白师兄停下了脚步说道。 “那…..”旁边的那位年轻师弟的话还没说完,那位白师兄便接着说道:“无妨,我们仍旧还去赵府拜访一二,也许这样会更好些”说着,便领着两人继续向前走去,向着赵府走去。 此时,回雁山脚。 “林师兄,不知那只妖兽是什么,你可看的清楚?”一位绿衣的女子对着一白衣的公子问道。 回雁山一脚,几位年轻人正在围火而坐。 男的翩翩俊公子,女的风采俏佳人。 “呃,这我不知道,而且我修真时日与你没有太大差距,你都没看清我怎么会看清!”面对绿衣女子的询问,背负长剑的年轻白衣公子不好意思地对着那绿衫女子说道,“不知师姐是否知道那是什么妖兽?”而后,白衣公子对着对面的一袭红衣的女子问道。 “师姐,那是什么妖兽,难倒这世俗传闻中的回雁山动静便是它弄出来的?”绿衣女子这时也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那位红衣的女子。 “若是我估计不错的话,那妖兽乃是一穿山龙甲,传闻乃是有着龙族血脉,也是颇为棘手,而且黑夜之中乃是它活动频繁的时候,若不是刚才我们离开的快,没有惊动于它,否则今晚我们不见得讨得到好处,我已传讯童师兄,他明早便可到达,所以我才叫你们等天亮以后仔细观察一番,那时再做打算,此妖兽出现于此,我们则是尽可能的将其消灭,以免其再危害他人”这时,红衣女子对着身后的两人说道。 “但是师姐,虽然这山中有那穿山龙甲,但是传言之中这山中乃是红光满天,青光阵阵,霞光映云,而且这满山的云海也是翻涌澎湃,像是某件宝物出世的征兆,难倒都是那穿山龙甲弄出来的?”这时,绿衣挠着头不解地问道。 “可能有吧,此山自古传闻之中便颇有些来历,有些传言自是当然,不过有着穿山龙甲守护,想来传言未必是假,但也未必是真,天地间怎么有那么多的宝物”紧接着,红衫女子又对着二人说道,“我们此番前来还有重要事情要做,明天等童师兄来之后再做决断” “好的,师姐,你都重复多少遍了,下山之后凡事不可贸然行动,我们都听你的,行了吧”绿衫女子撅了撅小嘴,对着那红杉女子笑嘻嘻地说道。 “不知师姐对于那四色灵石,有何看法?”而此时,白衣负剑男子却是对着那位红衣师姐询问道。 “四色灵石可能已被苍灵白师兄们捷足先登了,等我们去了雁阳之后再说”面对负剑男子的询问,红衣女子略显无奈地说道。 看着红衣师姐略显不高兴的样子,白衣负剑男子思量片刻之后便劝说道“我看师姐也莫要气恼,估计那四色灵石等我们赶到的时候还在也说不定,毕竟这赏玉大会此时还未召开,而且说不定我们明天便会遇到宝” “哼,那些苍灵派的人说是什么为了保护世俗中的凡人,为了大义,为了一探究竟,一查详细,决定兵分两路,分明就是为了独吞那四色灵石而去,当初假惺惺还与我们抽什么签决定由谁去哪以示公正,还说什么‘一切不可强求’,估计就是他们抽签决定谁去那之时搞的鬼,我们才会到这的。”绿衫女子这时,两腮鼓鼓,气哼哼地说道。 “师妹,不可妄加评论,难倒我们当初答应抽签不也是希望自己运气好能独占那四色灵石?天材地宝,有缘者居之,也说不上谁坏谁好,修真界中便是如此,待日后你们见的多了,也就自会明白,不会感到奇怪了”虽然面带不满,但是红衣师姐却是没有过多的抱怨,也只是为自己的运气不佳叹了叹。 这一男二女便是苍麓山中流云一派的李如云和杨如月,至于那位背负长剑的白衣男子则不是流云中人,而是上清一派的林风。 当初随天松子前来流云致谢,之后听到这登仙选徒大会,十分好奇,那时拜访之后虽然随天松子回了门派,但此番十多年之后,便又再次好奇所至。 毕竟,上清剑派,茫茫大海之中,哪里会有这等世俗的登仙大会。 此番流云的百年选徒之事,便轮到了云月和流云大长老也就是流云掌门云路两脉主持,而云路则是只派下了自己的三弟子童当,云月则是派下了如云,如月和那位林风三人。 下山之后,童当便离开了众人,找他好友去了。 随后三人又遇到了苍灵众人,一番思量商讨之后,便选择了那登仙之地。 而他们决定之地,便是这雁阳。 第九章 剑修 此次百年选徒之期,也不只是只有流云一派,同来的还有苍麓两大派之中的另一大派苍灵派。 百年选徒,是苍麓山中五大门派共同决定之事,五大派,乃是流云派,苍灵派,天麓谷,白虹洞,七绝门,届时百年之期由苍麓五门派其中两派轮流派弟子下山主持此事,待选定弟子之后,再由各门派挑选各自中意的弟子。 而主持此事的两个门派则是先行下山做些准备,而后通知其余各门派前来,这样一来,用当初众派做这个决定时的话来说,一是可以锻炼门下弟子,二是不至于过多的插足干扰世俗界,保持世俗界的稳定,三是为了在不过多干扰世俗界的情况下让个门派平等的选到自己中意的弟子。 虽然每次都是主持此次选徒大会的两个门派所选弟子资质上佳一些,但是百年轮流一次,众门派也没有太大的怨言。 其实众门派之所以这么做,最重要的原因并不是上面的三点,难倒那个门派不希望自己门下弟子千万,但是修真毕竟不是简简单单的事,修真除了要有天赋资质以外,最重要的便是更要得到一些外物的帮助,比如说最基本帮助修炼的元灵石,最简单帮助恢复的丹药之类的东西,若是少了这些必备之物,修真,则是一件难以登天的事。 但是这些东西不又岂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这些东西乃是天地而生,各种生长百千年的珍贵药材所制,少之又少,修真门派,那个不是传承千年万年,在这茫茫苍麓之中,虽然是物华天宝,但是也禁不住成千上万年的开伐采摘,千年万年下来,苍麓之中的各种适合修真者修真所用之物越来越少,所以千年之前,众门派为了保持修真的延续,也只好做了这个决定,虽然是有所抱怨,但也是逼不得已,好在千年下来,苍麓一脉之中资源状况有所改善 而三人之所以会来这,就是与童师兄分别之后不久,随后来到雁阳之外时,那位白师兄提议兵分两路调查世俗之中异像之事,又是什么时间紧迫,又是一顶大大的为了世俗的帽子扣了下来,如云便答应了这个办法,随后抽签决定,三人便来到了这回雁山脚,而苍灵三人则是去了雁阳城调查调查。(..info好看的小说) 其实也难怪如月,修真之中最重的便是名声,若是当时她不答应,日后,苍灵三人便可说上一说当初下山之后,回雁山中异像连连,为了尽快的在选徒大会之前完成这件事,便兵分两路,但是雁阳之中有这四色灵石出现,为了以示公正,众人便抽签决定,奈何如云只顾利益,一心为着四色灵石而去,若是这般,流云一脉自是有的看头,虽然到时众门派心知苍灵这般决定多是为了那四色灵石而去,但是人家于情于理都说的过去,到时也只会笑看流云一脉。 “有人来了,有着融合期的修为”这时,红衣女子对着两人突然说道。 “咦,居然是罕见的修行佛门功法之人”待得天沉御风落下之后,走的进了一些,红衣女子神识才能细细地查看了一番,惊奇说道。 而天沉,则是远远的看见回雁山脚有些火光,所以也就朝着这边而来,待得走了近些,天沉才仔细打量了火堆之前的三人,神识微探,三人皆是眉头一皱。 很快,天沉便嘀咕自己太多莽撞。 原本以为三人是武林中人,一般寻常之人怎会三更半夜在回雁山脚,但是神识一叹之后天沉便知自己遭了,对方三人乃是修真之人,而且比自己修为高了不止一筹,即便是修为最低的那位绿衫女子,天沉也只是模糊知道对方乃是金丹前期的修为,至于其他二人,天沉却是没有探清。 这样随便用神识肆意的打量对方,在修真界中乃是极不礼貌的做法,所以天沉很快便抱拳,身子躬成直角对着三人真诚地道歉道:“三位前辈,刚才是在下太过莽撞,还望三位见谅”。 修真界中对于修为比自己高的人一般都尊称前辈以示恭敬之意,天沉知对方修为比起自己高了许多,也就称呼对方为前辈。 看着天沉躬身,显的十分有诚意,而且三人也不是斤斤计较之人,所以三人对天沉的莽撞便很快释怀了。 “师姐,我还是第一次被人叫做前辈呢”这时,那位绿衫的女子笑着对红杉女子说道。 “这位道友,在下几人怎么可当的起前辈之称,我们只不过是比你多修炼了几年而已,在下流云李如月,这位是师妹杨如月,那位是上清剑派的林风,”说着,为天沉介绍了另外两人,接着那位红衣女子又说道:“估计刚才道友也是无心之失,在世俗之中修真之人本就少见,道友刚才打量我们却是以为我们几人乃是武林中人,这也怪不得道友,在下的这位师妹被在下惯坏了,还望见谅。”之后,又瞪了一下那位绿衫女子,示意其不要取笑天沉。 说完,天沉略显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在这俗世之中修真之人难得一见,道友可否坐下一叙?”那位白衣的公子招呼天沉道。 本来打算告别三人继续深入这回雁山中,看是否有肖家和欧阳家两位老祖宗的踪影,但是想来在这回雁山中应该没有生什么大事,肖家和欧阳家两位老祖宗没遇到那穿山龙甲,否则三位比自己修为还要高深之人也不会端坐在于此,想到之后,天沉也就随意地做了下来,丝毫没有拘谨之感。 “恕在下冒昧,不知道友师承何处,在这丰同大陆,佛修一脉却是少见”待天沉坐下之后,那位红衫的李如云便对着问道。 “这个,在下因为师门长辈吩咐,却是不得告知众人师承何处,还望三位见谅”当初天沉对着赵大掌柜说自己乃是因师门原因不便说出自己的师门,此时也只好依葫芦画瓢,如原来一般回答,虽然天沉修的朗木一脉的功法,但是此时天沉却还未真正拜入朗木,所以天沉也就不说自己是朗木一脉,仍是胡乱诌道。 “在下天沉,这番来到俗世之中,乃是为了出来见识见识。”天沉又接着说道。 听到天沉那般回答,显然是不便透露自己的师门,所以白衣公子也就没有多问。 “道友师门长辈倒是放心让公子这般修为便出来历练”红衣女子这时对着天沉笑着道。 也难怪红衣女子会感到奇怪,毕竟师门长辈能任由弟子下山历练,那至少弟子需要有着一些基本可以再修真界中立足的资本,而这基本立足的资本,便是至少是有着金丹期的修为。 进入金丹期,便算是初步踏足修真界,至于筑基融合只能算是稍微接触修真,修真之路,弥足漫长,元婴期,才算得上真正进入修真界。 “呵呵”天沉也只有尴尬地笑了笑。 “哼,你就只会傻笑”这时,绿衫女子对天沉嘲弄道。 而天沉则只是对着绿衫女子笑了笑,不可置否,随后又看了看白衣公子林风背后的长剑,天沉拱手对林风说道:“林道友可是上清剑派的剑修,在下乃是第一次见到剑修,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而白衣林风则是点了点头,算是承认自己的身份。 上清剑派,从老道何和大和尚的当初印在天沉脑海之中的资料,天沉了解到其乃是地处丰同大陆东侧的无边无际的天目海之中的一个罕见的剑修门派,虽然人数稀少,但是门派实力确实不俗,也是这天丰星之上唯一的剑修门派。 而天丰星,则是天沉现在所处的星球,宇宙浩渺,又怎会只有一个修真星球,天沉所处,便是其中之一。 剑修,修的则是剑婴,剑修一脉修炼伊始便要求在丹田之中凝练出一把本命飞剑,而修炼之始,能够凝练出本名飞剑的便意味着你有修炼剑修的资格,但是一刚接触修真之人,如何能够拥有大量的真元凝练出本命飞剑,所以修炼剑修之人则是少之又少,其要求之高实在是罕见之极。 但是一人若是剑修之人,那比起同修为之人,强大的不只是一点点。 剑修的本命飞剑乃是类似于寻常修真之人元婴的存在,但是,修真者元婴脆弱之极,而剑修的剑婴乃是强悍的存在,其在修炼过程中不断的用自身真元淬炼剑婴,使得剑婴随着修行日长,慢慢的变得越来越厉害。 千锤百炼自是非同一般,相传修炼至大乘期的剑修,其自身的本命飞剑乃是接近仙器的存在,越是修为高深的剑修,其本身的本命飞剑越是厉害,所以,越是修为高深的剑修,与同修为修真者之间的差距越是巨大。 但是修炼剑修又岂是一件易事,一则凝练出自己本命飞剑乃是一件难事,二则日后用自身真元不断淬炼本命飞剑又是一段漫漫的道路,艰险而漫长,而且用掉自身真元的大半,所以这也就决定了剑修修为提升之慢,比起他人,乃是差了不止一筹,这也是高阶剑修乃是罕见之极的原因之所在。 不过剑修与人争斗之时,除了直接运用本命剑婴争斗之外,也可运用飞剑对敌,而飞剑之上,便可附上自己的剑婴。 剑婴,便如同器灵一般的存在,而飞剑有了剑婴之助自是威力大增,同时这般也保护了自身的剑婴,这样的御敌方式,绝大部分剑修便是如此,而直接运用本命剑婴对敌,一般乃是修为极高的剑修才会如此,因为那时他们的剑婴比起极品的飞剑也是不差丝毫。 但是剑修对于飞剑即自己的第二飞剑乃是有着极高的要求,其不仅要与自身的剑婴相符相融合,而且必须是上佳飞剑,因为一旦选定自己的第二飞剑,一般的剑修便会一直使用下去。 时日越久,剑婴与飞剑契合度越高,威力自是越大,否则若是一件欠佳的飞剑,与人对敌之时飞剑被毁,那么自身剑婴也很难幸免,背上的飞剑,便是自己的第二飞剑。 背负长剑,也是剑修的一种标志。 第十章 观心之术 “天道友说笑了,在下也是第一次见到佛修之人”对于天沉的恭维,白衣剑修林风笑了笑,对着天沉说道。 “你们俩也不要老大说老二,反正你们俩都是罕见之极”这时,一旁的绿衫女子捣鼓着火堆中的碎火屑,听到两人的各自吹捧,便嬉笑二人道。 天沉和林风无奈地笑了笑,天沉算是知道了这位绿衫的杨如月一张利嘴那是不饶人,换个好听的词那也可是说是心直口快。 “天道友深夜至此,不想来会是为了我们而来吧?”这时,那位红衣女子也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无故深夜至此,虽然是有说有笑,但是红衣女子对于天沉始终还是有着一丝的戒备。 “实不相瞒,在下乃是为了寻找朋友的两位长辈而来,他们被传言所误,到这回雁山中一探究竟,在下放心不下,便寻来,现在看来道三位道友端坐于此,在下便知这回雁山中没有生什么事,他二人应该是安全”天沉对于红衣的李如云的问话也就照实回答,没有过多的隐瞒。 “哦,听道友言外之意,似是知道这山中生之事,对这回雁山有所了解。”红衣女子听到天沉的回答,不由得眼前一亮。 她们现在所需的便是一个详细了解回雁山之人,尤其是对于那穿山龙甲有所了解之人,否则她们之前遇到穿山龙甲也就不会离去再作商议。 回雁山“迷雾”朦胧,对于回雁山,她们乃是雾里梦里,不知一二。 “哦,在下之前因偶然的机会来到这回雁山中,但是却是运气欠佳,遇到了一穿山龙甲,九死一生,最后万幸逃脱,而此番前来,便是怕两位长辈遇到那穿山龙甲,遭遇不测”天沉知无不尽,对着几人详细地解释道。 天沉估摸这这三人也是为了那回雁山的传闻而来,就索性告诉了他们,况且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天沉也就接着说道“这穿山龙甲似是为了守护一株三千年之久的六叶青灵草,而这六叶青灵草还有着一个类似六角护宝阵的阵法保护,但是威力应该比六角护宝阵大上一些,而其乃是地处山腹之中,在下也是因为追逐一只小穿山龙甲才误打误撞到了那山腹之中。” 本来众人听到三千年之久的六叶青灵草也是眼前一亮,六叶青灵草,比起那四色灵石自是珍贵一些,但是听到其有阵法守护,而且那穿山龙甲似是守护那六叶青灵草而在,众人不由得大失所望。 而绿衫女子更是大呼:“唉,运气怎么这么差,先是遇到四色灵石,没我们份,现在遇到这六叶青灵草,也没我们的份,可怜啊” “咦,六叶青灵草和那穿山龙甲似乎不会出紫色光芒和红色光芒,穿山龙甲,乃是水土双属性的异兽,二者应该不会出这些紫红之光,这回雁山历来颇有些传闻,难保不会是其他宝物之类所”似乎是为了给自己更多的宽慰,那位绿衫女子继续自我满足道,希望从中找到找到那么一丝安慰。 而天沉却是彻底打破了她的幻想:“可能那紫红之光是当初我与穿山龙甲争斗之时所出的,以讹传讹,也就夸大了” 这时,那李如月和林风不禁多看了天沉几眼,显然天沉区区融合期的修为能和这穿山龙甲斗上一斗,两人现在不由得高看了天沉几分。 “看来这回雁山我们似乎是要空手而归了,不过也好,还算这回雁异象不是什么危害世俗之事,只是这穿山龙甲在这回雁山中,似是有些不妥,但是我们也无可奈何,无能为力”虽然李如月还是希望得到那三千年的六叶青灵草,但奈何其乃是有主之物,众人也不好私自占有,也只有叹了一句。 宝物虽珍,但却是无缘得之。 而此时,赵府,依旧是书房之内。 三位男子端坐于下,而赵大掌柜则是亲自为三位奉茶,而之所以是赵大掌柜亲自奉茶便只因那位白师兄在赵大掌柜刚出门之时对其说了一句,“我们来自苍麓深处,想来以赵大掌柜的武功和家世,必是知道这百年之期我们为何而来。” 诚惶诚恐的赵大掌柜赶紧将三人接到了书房之内。 “不知仙使此番前来前来,为了何事,小的也好准备”其实此时找大掌柜的心里说不出的高兴,但是久经商场,喜色不溢于表,赵大掌柜还是能做到的,所以也就恭敬地对着三人说道。 “听闻赵大掌柜此番赏玉大会乃是与钱家一同展出两块四色宝玉,不知可有此事?”那位白师兄对着赵大掌柜不快不慢地问道。 “的确是,在下偶然之间得到一四色宝玉,为了自家的名声,便与钱家一起举行了这赏玉大会,天下皆知,对于我赵家乃是大有好处”赵大掌柜这时面对三位仙使,十分镇定,丝毫没有紧张以至于慌了阵脚,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赵大掌柜与修真者之间接触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也不少,所以对于修真者之间的畏惧崇敬之感不是十分的强烈。 而且此番已知对方乃是仙使,赵大掌柜更是不能慌乱,乱了阵脚,失了底气。 “此番赵大掌柜举行这赏玉大会,恐怕不仅仅是如此?我曾听说你两家乃是最大的竞争对象,为何此时又会联合起来?”面对着赵大掌柜的沉稳,白师兄拿着手中的茶杯,双眼凝视着赵大掌柜,慢悠悠地说道。 赵大掌柜这时不由得一愣,脸上神色微微一动,没想到这位看上去年轻的男子却是这般厉害,仅凭一点点的信息就能推断自己此番的目的。 看来对方不简单,也不好应付,不好忽悠。 “的确,在下举行这赏玉大会的目的想来仙使以猜出一二了?”赵大掌柜不确定地试探着问道同时也将话题转移给了对方,以确定对方是否知道自己的真正目的。 这样知根知底赵大掌柜才有‘讨价还价’的资本,但是心里也是稍微有了些慌张,毕竟这般语气与仙使说话似乎有着一些不敬。 “你说呢?”对方显然不吃这套,将皮球继续踢给了赵大掌柜,饶有兴趣地对着赵大掌柜说道。 赵大掌柜头皮一硬,知道此时自己乃是失去了先机,此时已是骑马难下,索性便直接说道:“此番在下举行这赏玉大会,的确是为了这登仙大会,希望届时众仙使对于自家的弟子能多关照一二。” “好说好说”此时,那位白师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众位仙使稍等,在下现在让下人去请钱老”开始略显慌张的赵大掌柜此时对着三人说道。 然后慌忙地离去。 “呵呵,区区一个凡人怎能受的住师兄的观心之术,最后还不是轻松便得到这四色灵石,至于条件,那还不是师兄说的算”赵大掌柜离开之后不久,其中一人对着白师兄说道,那得意张狂嘴脸丝毫没有顾忌,仿佛就是他自己令赵大掌柜吃瘪一般。 而那位白师兄则是对着其余二人笑了笑,并没有说些什么,也不知他是作何想法。 “我怎会那般心急”刚招呼下人去请钱老和肖老,回来之时,赵大掌柜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十分不满,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边走边抱怨道。 其实也怪不得赵大掌柜,本来面对三位仙使之时,赵大掌柜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难免还是有着一些拘谨慌张,同时又有着一丝激动,再加上一旁白师兄施展观心之术,以自生强大的气势无形间对赵大掌柜施压,赵大掌柜自是很快便阵地失守。 而所谓的观心之术,也就顾名思义,乃是观察对方你内心波动的一种法术,却不是能观察到对方所想,虽然算不得高深,但是也没有几人会修炼,也不是修炼艰难,而是修真者多不屑修炼这观心之术,毕竟此术对于修真者施用,作用并不是十分明显,盖应修真者多是心性坚定之人,这鸡肋的法术自是没有几人修炼。 但是此术对于凡人而言,那就不可同日而语。 虽然白师兄乃是施展着观心之术,但是若仅仅是只知道赵大掌柜内心波动,又如何仅仅只凭几句话就让赵大掌柜缴械,又如何影响他人心中的想法? 以观心之术能简简单单就取得成功,也要看看是谁施展! (各位看小的写的还顺眼,就来几张票票,来几个推荐吧,谢谢!) 第十一章 卖玉 月高星稀。 随着赏玉大会的逼近,小小的雁阳城中越来越是热闹,单是从这黑夜之中依旧是人潮攒动便可管中窥豹,见得一番。 街道之上挂起的大红灯笼为夜市之上的行人平添了几分方便,三丈一灯的灯笼之上大大的写着“赏玉”两个大字,而在灯笼的底角部分,依稀可见形式各异的罕见宝玉描绘其上,仔细一看,便可知这乃是钱赵两家的镇店之宝。 在灯笼“赏玉”两个对立而写的大字中间,则是分别刻画有着两块四色的宝玉,光彩夺目,在烛光照耀之下,夜色朦胧之中,散着迷蒙的四色光芒,与淡淡的烛黄之光交杂在一起,为这略显淡白的夜色添了几分色彩。 这样的灯笼,挂满了整个雁阳的大街小巷,显然这是赵家和钱家为了这赏玉大会而精心准备。 内河垂柳,夜风阵阵,淡淡光照,依稀可见男男女女在那游走,有说有笑,这般难得的机会,自是少不了那些花前月下。 远方的河道边,垂柳下,两个大老爷们却是突兀的出现在那,略显有些不类,但是他们丝毫不以为意,每逢年轻男女取道,必然远远地看上几眼。 “这赏玉大会看来还是没有白来,光是这般夜景,也就值得我来”一位矮小但是略显肥硕,嘴角两边留着两撮黑黑胡子,眯着一双小眼的男子说道。 “你什么时候有着闲心来观看夜色?”旁边的一位背负一柄大刀,脸色面白的男子对着那位矮胖子取笑道。 “我现在不就是在赏夜吗?”矮胖的男子不满那位背大刀的男子,立即便反击道,而且边说还便对着这雁阳夜色指点一二。(..info) “就你,得了吧,我活了这么多年,只听说过赏月赏花商赏灯,这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在赏夜的”那位背刀的男子对着矮胖的男子拆台说道。 “你说这赏玉大会会这么简单吗?”矮胖的男子突然话题一转,对着那位背刀男子说道。 “即使再简单你还不是一样会来”背刀的男子很快地便回答道。 “走吧,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在这,碍着人家了,你看那些,都被我们吓跑了”说着,矮胖的男子指着远处绕道的男女说道。 说完,便率自走开了。 赵府,书房之内,这时,却是聚满了人,赵大掌柜,钱老,白天南,白天北,肖正,全都聚集于此。 随后众人与那位白师兄可到客套了一番之后便在白师兄的要求之下坐了下来。 之后,那位白师兄先开了口,为钱老众人介绍了起来“我乃苍灵派白冬,乃是负责此次百年选徒大会之人,旁边的乃是二位师弟,陆勇和洪天” 在介绍完之后,苍灵的那位白冬白师兄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此次赏玉大会,估计就是你们几个商量的?”语气之中,颇有居高临下之感。 “正是在下们商议举办的”钱老这时,略显战兢地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这百年之期也没几天了”说完之后,白冬便停了下来,不再多语,随自喝起了茶。 “好茶,不知这茶是采自何方?赵大掌柜百年选徒之后可否送我一些?” “仙使如是喜欢,在下自会送上,不知这……”还未等赵大掌柜把话说完,白冬又突兀的说道:“不知此次赵大掌柜所识之人,你认为有几人能入得这仙家之门?” “这,在下不知。(..info好看的小说)”赵大掌柜丝毫没了底气,不知如何作答。 入不入得了门,乃是你说了算。 “钱老以为呢?”白冬又对着一旁的钱老问道。 “呃…….”钱老也是不知作何想法,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回答。 “白当家的又怎认为?”白冬依旧是不甘心地接着问道。 “肖老爷子又以为如何?”白冬依旧是不依不饶。 众人皆尽沉默无语。 观心之术,施加于这些所谓的武林高手身上,对于白冬来说那是再轻松不过,但是也有些不怎么光彩,所谓兵不血刃,为了得到那四色灵石,白冬叶只有出此下策。 观心之术,仿佛一柄重锤,狠狠的砸在了众人的心上,一座千仞高山,直插在众人薄弱的的心间。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白冬身上观心之术一收,绷紧的弦稍微有了些松弛。 但也仅仅是稍微而已。 良久,还是功力稍微高上一丝的白天南最先回复了过来,仙家之人,不是自己这般凡人所能企及,高山仰止,但当高山高不可攀之时,人们想到的不是如何征服它,而是如何仰望它。 现在众人皆是这般想法,白冬稍微之间不经意散的一丝气势,对于他们而言,那就是一种不可反抗的服从,大汗淋漓之时,也更加坚定了修仙的决心,但是仙路渺渺,又岂是那般容易。 单凭白冬的气势,当然也可以如观心术一般轻松的压制众人,但是若是白冬全力释放自身的气势,那就不是这般场景了,白冬区区修为,自是不能将气势收归于方寸之间,动静就太过大了些,所以白冬也只好施展观心之术,一方面可大幅收敛气势,毕竟修真者不可轻易插足世俗界,更不可运用自身修为欺负凡世之人,这是修真界的铁规,白冬还是稍有顾虑,只不过是为了得到这四色灵石,才稍微有些手段而已,同时另一方面也可以营造一种举手抬足不经意间的仙家之势,压制众人,令众人不由的有一种膜拜的冲动,观心之术,此时施展也就再好不过。 “不知此次选徒大会,仙使大人择徒的标准是什么?”功力稍微深厚些的白天南恢复了过来之后,好奇地对着那位白师兄问了出来。 “选徒大会,也没有多久了,到时你们自可知道”白冬却是故作玄虚,没有回答白天南的问题。 眼中精光一闪,白冬随意的瞥向了钱老。 随着白冬眼光一瞥,钱老不由得心中一阵紧张,乱了阵脚,随后便是浑浑噩噩,信口就说了一些有失方寸的话:“若是仙使能让我们的后人入得仙家之门,老夫便将四色古玉献给仙使,稍表心意。” 若有若无,不知不觉间一种紧张的气氛又弥漫在书房之中,也不知是众人心中热切的期待所致,还是白冬淡淡的气势将这原本已经平静的氛围又搅动了起来。 书房之中,白冬盏动茶杯的声音在悠悠弥漫回绕。 余音绕梁,此时虽不是三日不绝,却是勾人心悬。 放下手中茶杯,白冬抬起了头,望着钱老,随后又望向了众人,白齿微露,也不知是心中甜蜜所致还是他说话本是如此,对着众人悠悠问道:“你们皆是这般想法?” 众人却是没有作答,只是轻头一点,算是一致认同了钱老的想法。 “唉,你们这不是为难我吗?”白冬摇了摇头,颇有无奈,语重心长地说道,“这百年选徒之事乃是我仙家众派的大事,马虎不得,关照你们一二事小,误了选徒之事事大,若是倒是师门怪罪下来,我也担待不起” “仙使无需担心,我们几人晚辈地资质在这世俗之中还算上上之资,倒时只需照拂一二,仙使尽管按章办事就是,若是他们入不得仙家之门,那也只怪福缘太浅,况且仙使为了选徒之事,也是奔波劳累,区区四色古玉,就权当在下们供奉给仙使的,聊表心意。”这时,肖正略微想了想,便直接回答白冬道,对于让晚辈入门之事,却是没有提及。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倒时仙使不可能不照拂一二,显然此时肖正头脑比起钱老,却是好上了许多。 “况且仙使乃是从我们手中购得的四色古玉,你买我卖,再寻常不过了”这时赵大掌柜恢复了少许正常,插嘴道。 “哦,在下对这四色古玉,也是十分迫切,如此,我便用这玉佩换了这四色古玉”白冬心领神会,从袖间拿出了两枚青色玉佩,递给赵大掌柜,“这是,我炼制的两枚静心玉,你们修炼之时,戴在身旁,其中妙用,自可体会。” “呃,只是我们此次乃是举行赏玉大会,但是这四色古玉乃是压轴之作,仙使可否稍作委屈,大会之后,在下便会将四色宝玉奉上”看着白冬递来的两枚玉佩,赵大掌柜这时略有忐忑地问道。 “无妨,大会之后在下来取便是”说着便将玉佩硬塞到了赵大掌柜手中。 这玉,就这般“卖了”。 第十二章 吼声又至 “这”看到白冬将静心玉佩塞到自己手中,赵大掌柜略显迟疑。.info[] “无妨无妨,你先收下这静心玉佩,大会之后我再来取四色古玉便是”白冬这时客气地说道。 “如此,小人便收下了”将玉佩收入袖间,赵大掌柜不由得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显然是为了这仙使收下四色古玉而高兴,虽然心中略有不适,但是也还是开心之极,众人皆是如此。 而白冬,脸上却是古井无波,没有丝毫变化。 “如此,在下便告辞了”说着,白冬便走出了书房,不顾身后挽留。 一出门外,几人御空而起,准瞬即逝。 只留下众人热切的眼神和灼热的目光。 “师兄,直接拿了那四色古玉便是,为何还要这般抬举他们?”这时,回到客栈之中的陆勇疑惑地问道。 “哼,你忘记了下山之时,师傅是怎么交代的,不要以为自己是修真之人,便高人一等,虽然他们乃是一介凡人,不说是将其视之平等,但也不是任由你指声呵气”白冬听到自己师弟傲慢的话语,不由得一阵气挠,身为师门之中数一数二的弟子,白冬说不得便会对着自己的师弟们一番指责。 “虽然我刚才用了观心之术,但却是不战而屈人之兵,能在世俗之中混到那般功力和地位之人,你以为是容易对付,说不得便要用上一些手段”白冬虽然对于世俗之人不是那般高高在上,但也是有着一丝轻视,不然,也不会用到那个‘混’字,世俗之中,地位还算可以的几人,在他眼中,也只不过是混的好一些罢了。 “刚才他们已经打算将四色灵石献给了师兄,那师兄为何还要用那静心玉佩来换?”在白冬的呵斥之下,陆勇也是不敢多语,倒是洪天这时难得的开了口。 “你以为等到选徒大会之时,众门派会放过这四色灵石?”白冬,兀自坐到了自己的床上,闭目,盘腿,接着又对洪天说道:“我给他静心玉佩,却是给那赵大掌柜一个提醒,免得他在别人诱惑之下变了卦,同时也给众门派一个信息‘这四色灵石,已经是我的了” 这时,“哦,哦”两声响了起来,显然二人现在才明白白冬如此这般做法的目的,两枚静心玉佩,自是换的值得,同时对自己的大师兄,不由得一番敬佩之情。 其实,也难怪二人,久居门派之中,涉世不深,对于一些手段自是不是那么熟悉。 夜风阵阵,“噼啪劈啪”的柴火燃烧暴裂之声随之传的很远很远。 回雁山脚,堆火红红,依旧是天沉几人围坐在那,交谈着些什么。 “李师姐们此番前来,想必是为了这百年之期的登仙大会?”一番交谈之后,天沉对于三人也是有了一番了解,虽然众人修为有着一些差异,但是三人也不是那番古板之人,都觉得受不住天沉前辈的这一称呼,而且天沉称呼看上去与自己年纪相仿之人为前辈,也是十分别扭,所以天沉对于三人的称呼也就由最先的前辈到道友,最后便称呼三人为师姐师兄了,而三人对于天沉的这个称呼也是欣然接受,没有异议,虽然四人师门扯不上那么一丝的联系。 “哦,天师弟玩笑了了,登仙大会太过抬举,但不知天师弟是如何得知此番我们三人前来乃是为了这百年的选徒大会?”李如云客气的对着天沉说道,而且对于天沉能得知众人前来乃是为了百年选徒大会虽然不是那般的惊奇,但是一番好奇那是在所难免。 “在下侥幸得知这百年选徒大会的一些信息,况且师姐三人来自流云,师姐三人此时出现在此地,若是在下还猜不出,那便是真的糊涂透顶了。”天沉笑呵呵地对着李如云说道。 “喂,你干吗学我?”这时一声娇喝响起,原来此时天沉也是学着对面的杨如月,拿起了火堆之中的一根燃火的木柴,随意的摆弄着面前的火堆。 “师姐,我…..”还未待天沉回答,一声怒吼响彻天际,回雁山荡,天沉面色微变,众人皆惊。 随后一道黄色的光芒穿过厚厚的浓雾,直射天际,紧接着,两道青色光芒闪现,雾海翻腾,比起黄色光芒却是少了几分威势,少了几分凌厉之气,但是却多了几分浓重。 四人短短惊奇之后,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长剑出鞘,飞剑遁出,两白两金之色闪现,两白自是流云的师姐妹二人,至于另外一道金色却是那位剑修,上清的林风。 剑光阵阵,仿佛三道流星划过天际,瞬间便将天沉甩在了身后,众人皆是御剑而飞,唯独天沉却是御风而行。 御剑,也只有金丹之后方能可以,虽然天沉现在驾驭飞剑如臂挥使般炉火纯青,但是似乎御剑而飞仍旧是不能。 就如一位武者,能用自己手中的棍棒开山裂石,但是却不能用自己手中的棒将己担起,非是气力不够,而是境界不够,方法不当,凡事讲究的是水到渠成,境界到了,一些东西你自然而然就能轻而易举的弄懂,这是勉强不来的。 天沉空有飞剑,却是无用武之地,只有在身后慢慢的随着众人,好在众人乃是处于回雁山脚,赶往回雁山中,却也是没有太远。 前方的三人没有丝毫的停顿,剑光直射雾海,很快便一头扎进了雾海之中,但是度却是大减,而此时天沉也唯有远远的随着剑光飞行,直至此时,天沉方知回雁山中,却又蹊跷。 雾海之中,天沉微弱的神识,此时丝毫没有了用处;当初天沉得宝之时忙于关注法宝,而且施展紫电一瞬也没有移动到深山雾海之中,遇到穿山龙甲乃是地下深处尾随而至,逃离之时,慌乱之际,所以也就没有注意到这回雁雾海的异常,而刚刚神识微扫三人,惊于三人乃是修真之人,所以对于回雁山也是没有过多留意。 而这雾海蹊跷,却不是仅仅于此,若是阵法所致,为何雾海之下却是没有丝毫的异常,天沉几人由下至上御剑御风而来,也只有在这雾海之中,才感到了不适,而且是很大的不适,神识受限,对于修真之人乃是一大禁忌,但是众人却是没有丝毫停顿,仍是继续向前。 脚下剑光烁烁的三人,在度大减之下,却是突然之间剑光大盛,同时一个椭圆形的光罩由脚下飞剑亮起,各自将三人围在了其中,而后无声无息间,剑光突然消失,原本依照剑光前行的天沉这时心中微慌,但是慢慢地也就镇静了下来。 而前方的三人,似乎是没有注意到身后还落下了一个修为低下的天沉。 黑夜之中,失去神识帮助的天沉便如同瞎子一般,丝毫没有了方向感,对于未知的危险,天沉还是小心谨慎,佛元力运转,青犀袍青光莹莹流动。 心有余悸,上次穿山龙甲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太深,为了以防万一,天沉保险地将自己的画卷法宝招了出来,隐于体表,随后慢慢地依照吼声所出的方向前行。 (众人会遇到什么呢?大家猜猜啊......) (这两天周末是排球联赛的决赛阶段了,我是裁判,又是队员,俺们是冲着冠军去的,所以这两天可能更新不稳定,望晾!) 第十三章 两仪团斗阵 深入雾海,依旧是如原来一般,神识受到了大幅度的限制,而李如云之所以停留至此等待自己的大师兄,一大部分的原因便是这诡异的雾海,此前交谈之际,天沉没有提及这诡异的雾海,所以李如云也不会傻子般向天沉倒豆子。 “心照不宣”。 任谁都看得出这雾海朦胧,回雁神秘。 有意无意间,李如云便将天沉落在了后面。 “师姐,那个什么天师弟还在后面的?”这时,杨如月才想起了天沉,对着那位如云提醒道。 “无妨,以他的修为,跟来也只有徒然添乱”李如云淡淡地回答,心中如何作想,却是没人知道。 “哦,也是”杨如月支吾了一声便继续小心翼翼跟在了二人身后。 随后在李如云的示意之下,两人将自身的护身法宝召出,同时将脚下飞剑的护身宝光放到了最大,最后剑光一敛,三人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之后李如云便拿出了几枚玉简,置于手心,手掌白光微现,随后将玉简递给了杨如月和林风,“这是两枚传讯玉简,我已经做了标记,我们在交谈之际也可借此感应到相互的位置,离穿山龙甲已近,你们二人都要小心”。 随后手掌一扬,一枚同样的白色玉简射向天际,穿过雾海,瞬间便消失不见,比起三人御剑而飞,不知快上了几倍。 李如云一马当先,引着两人便向着吼声出的地方而去。 穿过雾海,三人很快便来到吼声所出的地方,也就是天沉当初恶斗穿山龙甲的山腹之中。(..info) 此时,已然处于雾海之外,神识恢复如初,虽然黑夜伸手不见五指,但是神识恢复的他们,却是可以忽略黑夜的影响。 前方,两人恶斗穿山龙甲。 只见穿山龙甲已不是当初天沉所见的几尺之长,而是变为了丈长鳄鱼。 面目狰狞,血盆大口,森森白齿,铁鞭长尾,锐利锋爪,尤其是额头正前方的两团突起,更是鲜红异常。 即使在这黑夜之中,也是清晰可见。 漆漆黑夜之中,两团幽幽红光令人不寒而栗。 脚下短足力,百步穿杨般射向了前方的两人,额头的两团突起便是那涂满见血封喉毒药的箭头。 前方的两人,都是鹤童颜,想来便是天沉口中肖家和欧阳家的老祖宗了。 一人手握一黄色小盾,另外一人则是剑指前方,一人偏前,一人至后,皆是怒目向前,显然二人是一攻一守,攻者尽其力,守者用其心。 虽然一人主攻,一人主守在修真界争斗之中少见,但也不是没有,若是二人配合默契,比起二人各自用力还有用的多。 而刚到洞口的李如云三人却是没有立即援助二人,李如云看到眼前二人,眼前一亮,低呼一声:“两仪团斗阵”。 就在此时,穿山龙甲丈长身子已经箭射而至。(..info无弹窗广告) 额头两团凸起血红欲滴,小眼寒光逼人,仰起头,借着自己飞快的度,便向着二老撞去。 而手持盾牌的老者一声怒喝:“结”,手中巴掌大小的盾牌黄光大盛,瞬时长大至两尺有余,堪堪遮住了两人的身子,手臂一伸,将盾牌迎向了电射而来的穿山龙甲。 而这时,原本持剑的老者却是身子后移,一手抵在了持盾老者的后肩,同时右手置剑,剑指长空,只是这时不是剑指长空,因为头顶乃是山石。 就在此时,愤怒的穿山龙甲已经迎上了两尺有余的盾牌。 “吼”又是一声巨吼,至于撞击之声,则是细不可闻,皆被震天的吼声算掩。 轰烈的撞击,没有过多的巨响,有的只是一层细密的水纹波浪向着四周无声的荡漾开来。 石屑纷飞,地动山摇。 顿住身形的三人这时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向前方。 前方的两人和穿山龙甲没有想象之中的轰然分离两方,而是紧紧的黏在了一起,红光闪烁,黄光阵阵。 此刻,穿山龙甲犹如一根钉在靶子上的羽箭,长长的身子就那么直直的立在了空中。 然而片刻之后,穿山龙甲便再次有了变化。 长长的铁鞭长尾狠狠一甩,而且长尾顺势变粗变长,竟朝着盾牌后方的二人抽去,至于额头,则是纹丝不动,显然是那面盾牌颇有威力,让其陷入其中不得自拔。 就在长尾抽向二人之际,持盾老者丝毫不为之所动,而处于盾牌后方的持剑老者却是有了变化,只见持剑老者身上气势尽收,原本抵在持盾老者身后的手却是收了回来,之后老者即刻转身,与持盾老者背贴背相互依在一起,至于收回的另外一只手,此时却是手呈掌状,抵在了剑刃的中部,双手直伸,将飞剑抵向了前方。 飞剑此时,剑光大盛,而且也如同穿山龙甲长尾一般,变大变长,瞬间便是丈许长剑,遮住了老者的身子。 长尾转瞬及至,望着迎面而来的黝黑长尾,老者不慌不忙,就这么将双手之间空余的剑刃部分迎向了长长的铁尾,如同御使长枪长棍一般,撗臂直伸,抵兵御敌。 “铛”,金石交加。 老者口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咬牙,老者依旧没让自己手中的飞剑向后移动哪怕那么半分。 而飞剑,与着老者之间,仍有一臂之距,长尾此时就这么绕过了老者。 水纹无波,抽在了盾牌之上。 如同额头一般,此时足入泥潭,穿山龙甲长尾也陷在了盾牌之上。 而此时在一旁观看的李如云忍不住赞扬了一声:“好盾” 就在长尾抽在盾牌之时,陷入盾牌的电光火石之极,持盾老者却是印诀一变,飞身而起,放弃了盾牌的控制,持剑老者则是身形向后,背倚盾牌,同时原本收敛的气势大放,与飞剑交相辉映。 原本的持盾老者,此时却是飞身至盾与剑的上方。 被陷穿山龙甲,一双小眼,死死盯住了自己上方的老者。 两仪团斗,一攻一守,随意可变,防不胜防,而此刻,原本主守的持盾老者却是变为了主攻者,攻击的,便是脚下被限制了的穿山龙甲。 手中指诀一引,丹田之中,飞剑出。 老者指尖印诀纷飞,面前飞剑嗡嗡作响,三尺剑芒夺目,随后“嗖”一声,剑指龙甲。 没有想象中的鲜血淋漓,没有想象之中的痛苦哀号,更没有想象之中的垂死挣扎。 有的只是,老者惊愕,李如云等人的惊奇。 但是更多的,便是穿山龙甲的愤怒,怒火滔天。 穿山龙甲头上两团突起,此时,却是异常硕大,生生顶住了持盾老者凌厉的,势在必得的致命一击。 红光大盛,歇斯怒吼,额头怒顶。 “嘭”一声,穿山龙甲,脱离开了那面盾牌的控制,恢复了自由。 而持剑老者,在穿山龙甲的奋力挣扎之下,又是一口鲜血喷出,面色苍白,随着穿山龙甲奋力挣扎时额头一顶,竟是随着盾牌一起飞向了持剑老者所背对的山腹。 而老者,却是没有丝毫的动静,显然是伤势颇重,无力避开。 手中巨剑,无声掉落,变为三寸小剑。 (还有一天就下分类重点推了,在此,厚颜求点票票,求点收藏,至于打赏之类的,不敢奢求,票票,收藏,我就已经满足了,谢谢大家) 第十四章 再次受袭 看着“持盾”老者撞向那坚硬的石壁,处于空中的持剑老者此时却是心中一慌,急忙向着持盾老者飞去。(原本控制盾牌的那个现在持剑,所以变为持剑老者) 但是他能吗? 此刻,恢复自由的穿山龙甲会让他过去? 满腔怒火,只有朝着空中那个攻击自己的人泄,这次,穿山龙甲是真的怒了。 丈许身子,在无尽怒吼之中带着无穷愤怒瞬间再次变大,而此时,穿山龙甲,已是三丈有余。 此刻的穿山龙甲,便如同史前的巨鳄,不,比起史前巨鳄,厉害的,不止是一分。 血盆大口,森森寒牙,这时,终于派上了用场。 仰起头,裂开口,露出利齿,向着空中的持盾老者便张口咬去。 见势不对。 望着持盾老者撞向石壁,李如云眉头一皱,随后身形一闪,便御剑出现在了持盾老者的身旁,手掌一扬,原本急而飞的盾牌连同老者一起缓缓减,最后轻羽落地,细微无声,撞向墙壁的老者平稳地躺在了地上。 两尺巨盾,跌落一旁。 男女有别,即使是修真之人也是在所难免,所以李如云示意随后而来的林风,扶起了地上的持盾老者。 而林风则是从袖间储物手镯中拿出一枚丹药,塞入老者口中,而后手掌抵与老者身后,助老者将药力化去。 随后李如云和师妹杨如月则是将由受伤老者的关注转移到了场中的战斗之上。 “上”李如云吩咐了师妹一声,随后,飞剑悬于头顶,御风出现在了争斗中的持盾老者和穿山龙甲一侧,凭空而立,手中快捏动起了印诀,而杨如月这时也是出现在了自家师姐一旁,随同李如云一起捏动起了印诀。 印诀翻飞,四周的天地元气快流动,涌向了姐妹二人,此时,穿山龙甲和持盾老者也都感应到了印诀捏动所引的元气波动。 穿山龙甲,转头,口张,一团黄色的光团便瞬间凝成,射向捏动印诀的二人,而此时,李如云二人手中印诀已然完成。 “天地无形,凝”,只见两团白色的团状物瞬间于两人指尖凝聚而成,一股庞然的气势威压由那小小的白色光团之中散出,显然,白色光团威力不小,而后,手指向前一指,白色的光团便射向了穿山龙甲。 “轰”,一阵更加猛烈地撞击出现在了山腹之中,李如云二人,穿山龙甲,和持剑老者在轰然撞击余波之中急飞退。 烟尘散尽,出乎意外,穿山龙甲丝毫未损,然而面对山腹之中聚在一起的五人,却是没有丝毫动作,只是低声怒吼咆哮,不知是在蓄势待,还是刚才的一击让他有所忌惮。 这时,场面诡异的平静了下来。 双方皆是虎视眈眈,谁都没有丝毫的动作。 “咳咳”,几声咳嗽,打破了场上的一丝僵局。 却是持盾老者这时在林风的救助之下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的老者,很快便明白了是眼前的几人救了自己,作势起身,但是奈何伤势严重,很快又跌回了地上,“恕在下现在多有不适,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在下欧阳天”此时老者面对眼前几个自己看不透的人,也收起了往日威严,昔日自称老夫的他此时也只敢鄙称自己为在下。 面前的几人却是怠慢不得,也就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地对着李如云三人感谢道。 况且救命之恩,也当得此感谢。 “在下肖文,也谢过三位救命之恩”这时持剑老者也双手抱拳,躬身对着三人感谢道。 “两位无需多礼”李如云也是客气地回敬道。 “呃”这时,一声异样的声音出现在了几人的相互客套之中,却是这时天沉终于赶到了,望着另外一边三丈有余的穿山龙甲,惊讶有余,出了一声愕然的声音。 一路摸索,天沉终于还是找到了所在,毕竟,几番争斗所出的动静比起山脚之下的吼声那是大了不止一倍,连绵不止,天沉按图索骥,还是很容易地寻路而来。 望着刚刚出现在山腹口的天沉,穿山龙甲终于还是动了,可能是看到昔日败将再次出现,也可能是一番休息准备之后,万事具备,也可能是天沉那里了然一人。 所以,穿山龙甲,动了。 向着天沉风一般扑去,巨口再次张开,一团比起刚才大上几分的黄蓝色光团瞬间凝成,向着天沉电射而去,一前一后,恶狼一般,前仆后继地向着天沉噬人而去。 “小心”看着穿山龙甲向着天沉扑去,众人一阵惊呼,不由得提醒天沉。 看着迎面而来的水土球和穿山龙甲,天沉不由得一慌,然而瞬息之间却是冷静了下来。 本来,紫电一瞬,可以轻松躲开。 然而,那般逆天的法术却是不好在众人面前施展,与其藏拙,不如献宝,所以天沉毫不犹豫的祭出了自己的画卷法宝,同时身上青犀防御施展到了最大。 一个巨大的画卷凭空而现。 水纹再现,摇天动地。 无声无息,天沉的画卷与黄蓝之色的水土球撞在了一起。 水纹接现,天崩地裂。 穿山龙甲,也撞到了画卷之上,一波接一波,天沉此时,已是与画卷贴在了一起,面对穿山龙甲汹汹来势,天沉的防御显得岌岌可危,最终,天沉咬牙,还是坚持住了,然而胸前的几口鲜血,却是自不量力的代价。 天沉画卷的一番阻挡,自是减缓了许多穿山龙甲的攻势,就在穿山龙甲撞到天沉画卷之后,众人的攻击也随着到来。 剑光闪烁,剑气纵横,其中尤以一金色飞剑气势最盛,剑气最锋。 四把飞剑,无一幸免,全部击在了穿山龙甲三丈长身之上。 飞剑倒卷,穿山龙甲倒飞,吃痛之声不绝。 此刻穿山龙甲注意力全都放到了天沉身上,猝不及防,此刻自是大大吃亏。 击退穿山龙甲,天沉危急的形势自是缓解,然而天沉,却也是受了些伤,幸好,比起上次,却是小巫大巫之别。 快退到众人之间,天沉快变从袖间拿出一枚丹药服下。 然而不及天沉多做调息,穿山龙甲便再次袭来。 “天师弟和肖道友退到一旁照顾欧阳道友,那畜生交给我们处理便是。”以天沉和肖文低微的修为,自是帮不上什么忙,更何况还受了些伤,加入战局也只有徒然添乱,所以李如云便吩咐两人道,语气之中,自有一番强硬,不容辩驳的气势,本来还要稍加帮忙的天沉,此时,也只有悻悻的和肖文,欧阳天退之一旁。 “师妹,结两仪团斗阵,林师弟,你在外围伺机而动。”接着,李如云又快的吩咐道。 说着,三人便向着穿山龙甲扑去。 (今天打完球,好累啊,回来倒头就睡,睡到九点才起床的,现在只有将存稿改改,然后传了上来,,俺继续码字去了) 第十五章 气旋一剑 两仪团斗阵,一攻一守,攻守之间,随意转换,变化莫测。 两仪团斗阵,乃是修真界中的一个简单常见的合击阵法,只需两人便可。 两人之间,取其长,补其短,攻者尽其力,全力攻击,而守自是尽力防御,比起二人各自为政,自扫门前雪自是好上了不止一点,两仪团斗,一般常用来对付棘手的敌人,若是每人都是单打独斗,既攻又守,本就修为低人一等,手忙脚乱,作用当然也不会太大,很容易便被敌人逐个击破。 然而两仪团斗之,极攻极守,而且两仪团斗自然也可以全攻全守,凝聚二人之力,自然不会那么容易败北。 当然,两仪团斗阵,又怎么仅仅是如欧阳天与肖文那般简单的攻守变化? 两仪团斗,之所以被修真之人广泛运用,其中,最重要的便是一个两仪结界。 两仪结界,最大的一个功用,便是困敌,当然肖文和欧阳天之所以能困住穿山龙甲,不是两仪结界之功,而是那面盾牌之劳。 而困敌,又岂是那么容易,虽然有着结界帮助,但是自身真元的消耗也是巨大,所以两仪结界,最基础的修为限制便是金丹,这也是当时如云看到二人结两仪团斗才会有所感叹,两仪团斗,只有金丹之上才能真正挥其功效。 至于肖文与那欧阳华施展两仪团斗,则是有些不自量力了,毕竟,二人未至金丹。 自然而然,施展效果与如云,如月施展起来相比,虽然不是千差万别,但是也不小。 “两仪团斗,结”如云檀口微张,轻音微吐,一个巨大的两仪结界便在二人脚下形成。 两仪八卦,硕大的太极八卦便在二人脚下形成,只是没有黑白二色之分,但是其中依稀可见八卦之形。 如云,如月,则是处于两仪之眼上,至于那穿山龙甲,则是身处结界正中。 “这才是两仪团斗阵”这时,一旁的肖文看着二人所接之阵,不由得唏嘘感叹道。 而天沉,也是双目灼灼,死死的盯着场中的变化。 随着两仪结界的形成,淡淡的白光随着二人印诀的捏动慢慢变强。 阵中二人,一股无形的威压传出,。 风起,云涌。 四周的天地元气急流动,比起刚才二人施展印诀时,快了不止一倍,无尽的天地元气向着二人涌去。 若是平常,二人早已暴体而亡。 只是,此时,二人仅仅是一个媒介,一个传输天地元气的媒介,两仪团斗,正好是一个简单的借助天地之威的阵法。(..info无弹窗广告) 转瞬之间,两仪结界之中,白光刺眼,穿山龙甲,挣扎不断,接连咆哮,口中水土球接连喷出,但是却是无功而返,因为每当黄蓝色的水土球接近二人之时,两仪结界之中总会分出一道白色光芒,抵住了水土球袭击。 肆虐的天地元气交杂着穿山龙甲狂暴的气息向着四周逼去,压的众人透不过气。 此时,如云抬手一甩,一件古朴的彩帕便飞向了空中,迎风而长,瞬间飞至穿山龙甲的头顶,迷蒙之光洒下,困兽之斗的穿山龙甲此时仿佛失去力气一般,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两仪团斗,本来是一攻一守,然而此时,两人却是做了变化,全力防守,用尽全力,以求困住这穿山龙甲,无需进攻,他们要的,只是困住这穿山龙甲。 因为此时,他们还有一人,那就是林风。 剑修林风。 剑修,乃是攻击力最强大的所在,林风修为虽然比起如云低上一些,但是若论攻击力,林风比起如云却是高上一筹,况且,如云如月姐妹二人熟悉之极,布起这两仪团斗阵虽不是心意相通,但也是默契之极。 所以,他们的三人便是这般打算,如云如月困住这穿山龙甲。 而林风,则负责攻击。 就在如云抛出自己的得意法宝锦云帕时,林风有了动作。 只见林风拿起手中飞剑,也就是自己背后的第二飞剑,剑指“苍穹”,右手置剑,左手置于利剑前方。 之后左手捏动印诀。 原本压向众人的排山倒海的气势随着林风指诀的捏动瞬间消失,而在林风的四周,此时,则是以林风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圆形的气旋,一个金色的气旋。 随着气旋的形成,林风的身形慢慢淹没其中。 此时的林风,竟是随着气旋快旋转了起来,而原本涌向两仪结界的天地元气此时却是一股脑的向着林风涌去。 夺目刺眼。 气势逼人。 此时,安静下来的穿山龙甲在逼人气势之下。 惊醒。 芒刺在背,不,是芒刺在前,一股更加磅礴的气势此时压在了穿山龙甲身上,而在这庞然大气之中,更加可怕的,是一种危险的气机,一种不知所踪的无形威胁,穿山龙甲如此,而众人,也是一般无二。 仿佛一条草丛之中的毒蛇,在等待时机,给与敌人致命的一击,而这条毒蛇的对象,便是面对着金色漩涡的所有人。 心底寒,众人额头之上不知何时已是虚汗直冒。 一柄尖刀,不知何时已悄然挂在了众人的头顶。 众人心底,出深深的寒意。 就在众人恐惧与心惊之际,突然之间,气势尽收。 金色气旋,瞬间收敛。 庞然气势,霎时消失。 却是林风手中的第二飞剑,长龙取水,将所有的天地元气和气势尽收。 满天金色,皆归一剑。 博然气力,归于一剑。 一柄金色利剑,让人不敢凝视,直指前方。 “噼啪劈啪”,空气爆裂,金剑出手。 从准备到攻击,其实也仅仅是几息之间。 “气旋一剑”一声大喝。 剑出。 “吼吼吼”一阵歇斯底里的哀号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耀眼的光芒和狂躁天地元气暴动。 巨石落地,轰天裂地。 “上清剑诀,果然不凡”天沉在祭出画卷法宝慌乱抵挡余波之际不由的感叹道,“这还仅仅是第一式”。 (最后一天的推荐了,弱弱地求点票票,求点收藏,万分感谢) 第十六章 一剑击杀 随手一挥,烟尘散尽。 两仪结界之中,三丈有余的穿山龙甲,天沉方到此时,才看到其流下那么一丝鲜血。 众人惊叹,剑修一剑,威力至斯。 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点点而已,而且,这一点点鲜血也只是出现在肚腹之处,却没有出现在脑袋等致命处,无伤及根本。 这也是林风手下留情。 毕竟,此穿山龙甲乃是有主之兽,额头之上鲜红的灵兽印记昭昭众人,打它,还要看主人。 所以林风不敢置其于死地,也只能随便教训教训,修真之人自有修真之人的自傲,虽说穿山龙甲没有直接攻击林风他们,但是就这么任由一畜生在面前大意肆为,还是难以容忍,况且救人危难,林风等人也是义不容辞。 “师姐,走吧,这畜生教训一二便是”林风出了一番恶气,便对着如云解气地说道。 “不急,不急”看着两仪团斗阵中怒火中烧,咆哮连连的穿山龙甲,如云笑嘻嘻地说道,而后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咬破手指,手指一伸,指尖鲜血涌向穿山龙甲额头。 “掩”一声轻喝,穿山龙甲接连躲闪,但是最终,那一丝鲜血还是滴落头顶,而后,红光闪过,穿山龙甲额头之上的灵兽印记就此掩盖,此时,天沉脑海之中响起一阵话语,却是如云传音道:“大家视而不见,此兽乃是无主妖兽。” 这里六人,林风,如月,如云熟悉之极,而天沉,肖文,欧阳天均是受其恩德,所以如云也不怕众人泄露,修真之人,受人之恩,最是看重。(..info好看的小说) 如云,施展的乃是一种用自身鲜血为引,可用于掩盖一些独特印记的法诀,染记诀,自身鲜血为引,能防止修为比自己高深之人现此印记,此印诀最大的功用便是作记号,一种无声无息,不易被现独特标记,当标记之时附加某人神识波动,那么,此标记只可能被那神识波动唯一相符之人所现,其他人,无论修为多深,却是不能现。 当然施展标记之时那血色自是去掉,但是此时,如云却是不需要。 众人不解,但是天沉几人疑惑的相视几眼之后,最终朝着如云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三道身影出现在了山腹之口。 此三人便是身处雁阳郡城之中的白冬,洪天以及陆勇。 刚才那般争斗,吼声震天,天地元气肆虐,过大的真元波动早已惊动了郡城之中的三人,随后三人便星夜赶来,只是那雾海之中耽误了些时间,否则三人早已到达。 “师兄,快来帮忙,这畜生难以对付。”看到三人进入山腹,如云气喘吁吁,余力不足地对着白冬求助道。 此时,如月,林风也默契的大汉淋漓,脸色苍白,显然,如云给了二人什么指示,至于天沉他们,病号一个,可能不在乎。[..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女人啊”,天沉默默叹道。 听到如云的求助,白冬眉头微微一皱,丝毫迟疑,但是看到山腹另一头,水潭之中的六叶青灵草,绿光荧荧,三色之根。 “师兄,六叶轻灵草”身后二人急忙喊道。 不等白冬说话,身后二人便向着穿山龙甲扑去。 “师妹,我来助你”,身化长剑,二人便向着穿山龙甲扑去。 看到师弟二人前去相助,白冬也不好意思站在一旁作壁上观。 至于那白色的护宝结界,白冬片刻之间却是没有过多的思量。 “孽畜,受死”丹田飞剑一吐,白冬却是没有向着穿山龙甲扑去,而是原地腾空而起。 半空之中,金鸡独立,单手置剑,弯臂向后一曲,随后口中一声长喝:“曲手式”。 简练,但是却不简单。 飞剑脱手,一把火红飞剑,熊熊大火,炎炎逼人,向着穿山龙甲,焰尾划空而去。 “轰”,一颗天外陨石,此时,落下了。 石板之上,灼下一个深深大坑。 大坑之中,唯有一剑,一兽。 剑,死死地钉在了穿山龙甲的肚腹之上,穿山龙甲,垂死挣扎。 一剑之威,强至于此。 众人愕然。 “高手,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天沉咽了咽口水,惊奇地感叹道。 而这时,跌落一脚的如云几人爬了起来,皆是啧啧称奇的看着白冬。 刚才强悍一剑,穿山龙甲一旁的如云四人,却是遭了殃,此时,四人皆是灰头土脸,尤其是离穿山龙甲最近的如云如月二人,更是狼狈之极,长散落,满脸灰渍。 原本洁净轻纱,淡淡红衣,已变的衣角尽缺,只是那一缕春光却是没有外泄。 “师兄,还真是好剑法”看到自己一副狼狈样,如云不由得气恼斥道,而如月,虽然没有咒骂白冬,但是那水波双眼,此时直翻白眼,正狠狠地瞪着白冬。 “呃,两位师妹,实在是不好意思,我….”饶是白冬久经风浪,此时,也是经不住二女的那般凶神恶煞。 母夜叉在世,可能也不会有这般恶煞。 “哼”,气恼的如云拉着如月向着天沉一侧走来,离开了白冬,显然是不屑与之为伍。 对于白冬的这般作为,洪天,陆勇两位师弟自是没有那天大的勇气向如云那般对着白冬抱怨,也只好忍气吞声,无声地走到了白冬一侧。 女人人皆爱美,即使是修真之人,也在所难免,待得如云二人稍作打扮之后,白冬还是开了口。 “师妹,此时这穿山龙甲已然除去,其所守护的六叶青灵草此时已是无主之物,不知作何分配?”白冬还是道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刚才那般强势一击,虽然是风头无量,但是更大的,便是一个筹码,一个分配六叶青灵草的筹码。 穿山龙甲乃是白冬所击杀,虽然这六叶青灵草是如云等人所现,但是击杀护宝异兽,白冬乃是立了头功,分配之时,到头来还是他说了算,若是慢悠悠稳扎稳打的击杀穿山龙甲,最后那六叶青灵草如何归属,却是不好说了,一击必杀,众目睽睽,众人心里也是有了大概的底。 如云,此时,却是笑了笑,“此物虽是我等现,但若是没有师兄神剑之威,我等最后也是空手而回,如何分配,一切便依师兄所言。” 但终究是谁最终得利,还是难说。 “六叶青灵草,师妹先取两叶,剩下四叶归我,不知师妹意下如何?”白冬斟酌半天之后,对着如云答道。 虽然白冬话说只让如云取走两叶,他取四叶,但是也有着先后之分,如云先取两叶,他再取四叶和他先取四叶,如云取去两叶,那是大有讲究,言外之意,如云取走两叶之后,两叶以外的剩下四叶,茎秆,根须等也全归白冬。 像这种天材地宝,自不是那白菜叶,萝卜根可比,身上每一处,都是大有用处,本以为如云会有所不满,但是如云却是出乎意料的爽快答道:“无妨,就依师兄所言。” “那我们便去取那六叶青灵草”说着,伸手,示意众人一同前往水潭之处取那六叶青灵草。 第十七章 破无针 山腹中央,石台之上,水潭正中,六叶娇嫩,翠**滴的六叶青灵草,此时,正静静地生长在那。 眼前的六叶青灵草虽然近在咫尺,但却是可望,而不可及。 众人眼前,还有着一层淡白色的结界。 六角护宝阵,似是非是,这是众人心中一致的想法。 诡异的六角,轻指微弹,石台周围六孔如上次天沉所见一般,各分六道白色光线,而后,汇聚于圆台中央,凝结成盘,一个椭圆结界,稳稳的护住了六叶青灵草,最后椭圆结界之上,一道白光,再次射出,联通上端,内外大小结界,再次相连。 “师妹,你可知这是什么阵法?”看着眼前阵法诸般变化,白冬也是不知所以然,对着如云询问道。 如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是不知,对于眼前的阵法,如云也是第一次看见,大千修真界,千奇百怪,又有谁能一一详知。 “难倒要强行破除这阵法?”这时,一旁的洪天心急地问道。 “那倒也未必”白冬摇了摇头,否决了洪天的想法,强制破阵,说的好听一些,那是一力破十巧,说的粗俗一点,那便是莽夫所为。 蛮力强行破之,以自身攻击轰击阵法,或者死磨硬耗,最终千疮百孔的阵法便会失去功效,但是,这种做法,乃是无奈之举,尤其是这种护宝阵法,强制破阵,那便意味着阵中宝物也会在蛮力轰击之下被攻击余波所波及,若是法宝飞剑等宝物,那自无需担心,但若是像这般的脆弱的植物药材,稍微有些不甚,一个照面之下,估计连渣都不剩。 “哦,不知白师兄有何高见?”如云暗暗有入宝山而空手归感觉之时,听到白冬话语,不由得欣喜地问道。 “高见倒不是,只是在下偶然间得一法宝,擅破阵法。”白冬颇有得意之色的说道,以他的修为,有此异宝,到也无需藏着掖着,况且此时急需用之,他也顾不得那么多。 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白冬慢悠悠,伸手一挥,拿出了那件擅破阵法的法宝,此种特殊功用的法宝,在修真界中,少之又少,其珍贵之处,自不用多说。 初观,白冬手中的,那便是一枚绣花针,准确来说,是一枚生了锈的绣花针,然而绣花针又怎会有着真元力波动,波动虽然隐晦,但是众人依然可以微微感应到。 真元波动微弱,未必就意味着此宝威力弱小,宝物自敛,修真界中依然还有着这么一类上佳的法宝。(..info) 一枚入微古朴的法宝,入微,那是因为白冬手中的法宝只有针般大小,至于古朴,则是小巧的针身上,仍然刻画着许许多多不知名的花纹,若不是众人乃是修真之人,眼力非凡,估计这细针之上的花纹,便被直接忽略而过。 “此宝名为破无针,乃是在下游历时偶然得之,此宝,我想应该可以破除此阵。”虽然白冬说得谦虚,但是其中得意,自傲之意又岂能轻松掩盖,想来,对于这件法宝,白冬有着绝对的自信,否则,以白冬谨慎小心的性格,也不会那般保证。 “好法宝”众人感叹。 将法宝向众人示之一二之后,白冬便准备御使则破无针,开始破除这眼前的阵法。 没有丝毫的动静,没有丝毫的准备,没有丝毫的生息。 一切都生在不知不觉中,仿佛没有出现一般,又犹如从始至终,便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此时,那枚小小的破无针,早已破去了那层巨大的众人为之所惑结界。 炎炎夏日,嘴中吹出的五彩气泡,随风破去,至少,也会留下那么一丝缤纷的色彩。 而此时,此刻,却是无声无息,硕大的白色结界就这么消失不见,就连那么一丝思考的时间,也是没有留下。 白色结界,莫名其妙之间,被破去了。 此时,内层那小小的椭圆结界,却是比起外面的白色结界要坚固了很多很多。否则此时,那瞬息之间破去外层白色结界的破无针也不会僵持在那白色结界之上。 吱吱作响,破无针与椭圆结界相持,出了怪异的声响,众人面面相觑。 就在此时,那托着六叶青灵草的圆盘却是旋转了起来。石台之上,六颗元灵石灵气泉涌,全部朝着石台中央的那椭圆结界而去。 此时,随意垂下的双手动了起来,从始至终,白冬也就现在才开始有所动作,此前,他就一直随意的站在了原地,悠闲自得的看着阵法变化。 手中印诀快捏动。 “分”,白冬轻喝,细小的破无针竟是一分为六,而后电光之间射向石台四周均匀分布的六个小孔之中,射向了那作为阵法供应源泉的六枚元灵石。 “轰”,六枚元灵石同时破碎。 飞针又至,瞬息之间,从孔中飞出,没有丝毫色彩,没有丝毫光芒气势,此时,更没有丝毫的真元波动,朝着小孔周围指向石台中央的黑线戳去。 “啵”一声。 椭圆的白色结界悄然退去,石台之上,一片狼藉。 结界,破了。 而那六叶青灵草,丝毫未损。 比起刚才那惊人的一剑,此时,这小小的一针,不是惊人,而是骇人,骇人之极。 众人,胆寒。 若是这破无针对着自己攻来,自己恐怕没有反应过来,还不知生什么事时,已然被其击中,依照刚才威力来看,存活的几率,小之又小。 破无针,还真是可怕。 无所不破。 (唉,这几天状态不是很好,身心俱疲,身也累了,心也累了,自己感觉真的要垮了,今天一觉,就睡了十二个小时,睡到中午才醒,睡了一个对时,而后刚才又睡了三个小时,不过感觉还是很累很累........身体的累,休息休息就好,不过那心累,恐怕才是真的累了,我想我也许垮了,因为我已经趴下了很久很久――睡了很久很久!也不知什么时候我才能不累,才能再次起来,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抱歉,中午的一更,拖到了现在,请大家原谅!) 第十八章 五蕴仙草 在众人恐惧胆寒的眼神中,白冬收起了那枚小小的可怕的破无针。(..info无弹窗广告) 白冬,此时,脸色一片苍白,脚下不由一浮,但是在服下一粒丹药之后很快便恢复了红润,显然,御使那威力巨大的破无针,他也不是那么轻松。 否则,那他就太可怕了。 “你看,此时阵法已破,师妹便可先行取走自己中意的那两叶了。”白冬望着眼前唾手可得的六叶青灵草,心中还是难免一阵窃喜。 原本这六叶青灵草,本不该是他的,但是奈何机缘如此,白冬对于这意外之喜,激动万分,所以便催促如云道。 六叶青灵草,其上六叶,各有用处,天地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之后三生万物,万物之中便分天地五行,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外,还有那么几种其他属性,当然也还有那么一种,便是天地间纯粹的所在,无属无性,而此六叶青灵草,便是同时蕴此六种天地间最基本的所在。 而此类同时蕴含五种金木水火土基本能量的灵草仙株,修真之人称之五蕴仙草,天地之间,少之又少,而此类仙株之中,这六叶青灵草,乃是最低等的几种之一,只需几千年时间,便可成熟,若是此类五蕴仙草之中的绝品,象什么五龙果,七虹五彩籽,生长数十万年甚至上百万年方能成熟,那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一仙草灵药,珍贵与否,除了看其功效之外,还要看一生长时间,毕竟生长时间越久,其所含能量就越多,千年所生与万年所蕴,那是大有差别,这也是天沉之前回到雁阳郡养伤期间查找大和尚所留玉简时才现的,论起对于天地之间天材地宝的了解研究,老道那自是拍马也比不上大和尚。 虽然此株三千多年,近四千年的六叶青灵草只是五蕴仙草中最低等的存在,但其也是千年之类药草之中拔尖的一种,这里的几人之中,修为最高的便是白冬的元婴中期,其次便是如云,洪天的元婴前期,至于剩下的几人,则是金丹期,融合期,此六叶青灵草,对于他们来说,便是一个大大的馅饼,一个大大的意外之喜。 然而对于白冬来说,是不是意外之喜,那就难说,毕竟此物乃是有主之物,从头至尾,杀兽破阵,全是他的“功劳”,一手包办。 灵兽在旁,异阵护宝,显然,此物之主十分在意此宝。 日后若是此物主人得知,追究起来,白冬就有的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冬,虽然一开始有所疑惑,在众人的刻意隐瞒之下,再加上被眼前宝贝所惑,目前,他仍然是蒙在谷里,至于为何此草为何会被阵法所护,他也懒得去想,毕竟此时阵法已破,六叶青灵草便在眼前。 如云,此刻正是心中窃喜,终于出了一口怨气,一报当初选签之时的恶气,虽是柔柔弱女子,但是她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此番作为,一举两得,出气,得宝,她还是得意了一番。 一切,就如她所预料的一般。 ............. 然而,白冬真就那么好糊弄? 异兽乃是灵兽,这点,他自是不知,当时处于雾海之中,神识受限,他又怎么会知道此兽被做了手脚。 一入山腹,如云便在一旁高声呼救,显得有些异常,毕竟,这穿山龙甲也就是相当于元婴期左右的修为,以如云三人,自不会那般狼狈,而且山腹之中石台之上有着阵法所护,所以,他当时便有了一丝迟疑,疑问此物是否乃是有主之物,但是眼前的六叶青灵草最终还是将他的一丝疑惑顾虑打破了,毕竟,他太需要六叶青灵草了,此物必得,所以,他才会那般强势,直接。 六叶青灵草,身含五行之力,其中的蕴含火元力的火叶和那片无属无性的正适合白冬,他乃是修火属性功法,若是服下此二叶其中任何一叶,直接助长百年之功,那是简简单单,毕竟,此时,他乃是元婴中期顶峰,只需那么一丝外力,他便可水到渠成突破至元婴后期,借助这六叶青灵草之功,他甚至有可能直接突破至元婴后期巅峰,这六叶青灵草的出现,恰逢其时。 而且六叶青灵草乃是千年的上佳灵草,若是服下火叶,其中所蕴含的一丝先天火元力对日后突破至出窍也是大有帮助,至于剩下的几叶,那也还不是自己囊中之物。 而让如云先取,他也不怕如云取走那片火叶,如云几人之中,并没有修炼火属性功法之人,最多,也就让她取走那片无属无性之叶,取走其他几叶,他不在乎,人贵有自知之明,所以白冬放放心心的让如云先取,以示大气。 况且,晾那如云也不敢。 而如云,也不推却,在白冬催促之下,拿出一个玉盒,取出一柄墨玉小剪,走向六叶青灵草,修真界中取灵草,自是不同于世俗之中采药一般锄铲刀割,修真界中的天材地宝,多是灵气充溢,精贵的很,那些凡物,自是会污了灵草,而且会让灵草之中所蕴含的天地元气在采摘瞬间大量丧失,而上佳的玉盒,玉锄,玉剪等便可解决这一问题。 就当如云准备飞身而起,取下两片六叶青灵草之时,异变突起。 没有巨大的声响,没有剧烈的抖动,也没有有节奏的摆动。 就这么无声无息,一层血色石浪瞬间出现在众人脚下,石浪及身,不待众人起身而飞,一道血色光芒,夹杂着浓浓的泥土气息,瞬息之间射向众人双脚,触手一般,牢牢的抓住了众人双脚。 “困身石浪”,天沉心中一沉。 但是此时的石浪与当初天沉所见,大有不同,此刻,天沉丝毫没有反应的时间,而且其中,泥土交加之间,竟是蕴含着一股浓浓的血色气息,一丝稠密的愤怒。 一片血色,透出浓浓的诡异。 片刻,众人便被血色石浪所覆盖,无一幸免,丝毫不得动弹。 九座血色雕塑,直直的矗立在山腹之中,显得那么突兀,那么苍凉,仿佛沙漠之中,那高高耸立的沙柱一般,在等待偶尔路过的游人,那怕那么随意的瞥上那么一眼。 剩下的,唯独无穷无尽的寂寞与苦熬。 血色无尽,诡异无尽! 第十九章 绝天术 处于血色石浪之中的众人,陷入了一片挣扎之中,各自使出了浑身解数,以求脱困。(..info) 刚才还是穿山龙甲困兽之斗,现在却是众人深陷牢笼之困,一切,似乎注定一般。 深坑之中,此时,那被飞剑钉住的穿山龙甲,三丈有余的身子,已变为了尺许之长,一切狰狞的伪装,早已卸下,剩下的,也只有垂死之前的那一丝不甘,一丝快意。 此刻,穿山龙甲,已是油尽灯枯。 而在穿山龙甲的一旁,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小上几许的穿山龙甲,却是那只带天沉误入此处的小穿山龙甲,依偎在旁,哀怨低鸣,长嘶哀号,一双红彤小眼,竟然是水雾连连,如同一个即将被遗弃的幼儿,无助地对着自己的母亲挠动着小爪,似是无声的诉说,哭泣...... 然而,穿山龙甲却是不闻不问。 不知何时,小穿山龙甲,停止了哀号,小爪,也停止了无声地挠动,一双小眼,无力地鼓动着,身子,静静地趴在穿上龙甲一旁。 突然之间,一声略显稚幼的嘶鸣尖锐的响起,小穿山龙甲,一双小爪,狠狠地撕抓着穿山龙甲的身子。 任那小爪如何拨动,穿山龙却是无动于衷。 穿山龙甲,此刻,却是真的死了。 白冬威势惊人的一剑,虽然致命,但是并没有立即要去穿山龙甲的性命,穿山龙甲,得以丝毫喘息。 此地,此物,乃是穿山龙甲主人命其守护的所在,那种至死守护的意识,早已深深嵌入了穿山龙甲的意识之中,一种动物的天性,一种绝对的服从,让其在临死之前,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info[] 一只狗,有时比一个人,更加忠诚,更加忠愚,而不是愚忠,早已通灵的穿山龙甲,比起世俗之中一只平凡的狗,自是更加的灵性,从始至终,从生至死,它都会紧紧的牢记自己的使命,自己的职责所在。 而它的职责,便是守护住这山腹之中的六叶青灵草。 临死,它也要守护住自己所守护的东西。 所以,它动了自己最强的一击。 妖兽,桀骜不驯,野性难训,狂躁不堪,自是他们的天性,妖兽之中,有着几种种可怕的法术,那是多是以自生生命,精血等为代价而动的法术,类似于修真者的逆行功法,自爆,而刚才,穿山龙甲骨子之中一种野性令其施展了一种更加可怕的法术,此术名为绝天术。 以自生的一切一切,一切寿命,一切修为,一切精血.......所有的一切为代价,做垂死一击。 而这一击,显然是奏效了。 怨恨,职责,血性,愤怒夹杂在一起。 土性妖元力,水性妖元力,精血,寿命等等缠绕在一起。 这一切,化为了一个威力异常的困身石浪。 准确来说,此时的石浪,也不能称作是困身石浪,称为血色石浪反而更加准确一些。 血色石浪,乃是穿山龙甲全身精血所化。 而正是有着这全身的精血,这血色石浪,威力更盛。 精血,乃是修真之人全身精华所在,随着修真时间渐长,修为日张,自身所具有的浓厚的真元力运转之间,便会随之改变自身的体质,而其中最纯粹的真元在流转之间便会慢慢融入自身血液之中,此时,融入了浓厚真元力的血液则称之为精血,而精血的多少,精血之中所蕴含的真元何几,则是以自身修为和修行时间而论,修为深,只是代表真元初始时融入过多,而不代表最终精血之中所含真元的多少,精血,是需要时间润养的,至于本命精血,那则是自打娘胎一下来之后,与生俱来的,那是人体的本原所在,是不会随着时间和修为的增长而增加的。 妖兽一类,没有得天独厚的条件,没有奇异高深的功法,妖兽修炼,多是自己琢磨而来,虽说此穿山龙甲只有元婴期的修为,但是若是论修行时间,估计约莫有千年之久,千年之久所蕴的所有精血,其威力,可想而知,而且施展这困身石浪乃是穿山龙甲自身的水土双属性真元,同出一脉,同本同源,再加上自生精血为引,相互刺激,威力倍增,一些威力倍增的法术多是须以自生精血为引,道理便是如此。 血色石浪,比起困身石浪,强的,不止一点点。 石浪之中,白冬,难得的出现一丝慌乱。 此时,他与自己的飞剑,失去了一切联系,本来白冬想要御使自己的飞剑,从外部来破开这坚硬的石浪,因为,刚刚他用自己全身修为强撑,没有撑破这困身石浪。 而处于石浪之中的他,却是不敢运用强大的法术来轰击面前困住自己的石浪,因为,他也不敢保证以一击之下是否能够破开这牢笼,若是破开,那自是高兴,若是不然,那么那困身石浪,便会向一面镜子一般,将所有的法术返回给自己,小小的空间之内,如何躲闪,所以白冬投鼠忌器,不敢运用强大的法术。 但是,即使他想使用,也是不能,此时的血色石浪,隔绝了自身与外界的一切,那就意味着自身无法运用天地间的元气,而修仙之中的法术,几乎所有都是借用天地间的天地元气为己用,从而挥出巨大的威力,失去天地之间元气的调用,法术,也就失去了巨大的威力。 虽然,借不得东风,白冬此时依旧可以运用自身所剩无几的真元施展几个法术,但是威力却是小上了许多,而且,也不见的奏效,最终,也只能是云鸠止渴。 所以,白冬打算凭借自己飞剑,硬生生地从外部破开这石浪,飞剑,收自如,不怕伤了自己,而且从外部攻击,即使攻击反弹,那也伤不到他,就算一时之间破不开这石浪,但是死磨硬耗,不信打不开这石浪,毕竟御使飞剑,自身所耗真元十分之小。 但是,天不遂人愿,白冬计划落空,所以,他难得的出现了一丝慌乱,若是此时那穿山龙甲施展什么手段,他还不是待宰的羔羊,没有丝毫的反抗。 然而此时,穿山龙甲却是已然死去,众人困于石浪之中,与世隔绝,自是不知。 破无针,白冬最为强大的法宝,他不是没有想过,相反,被困之时,他最先想到便是自己的得意宝贝,破无针。 但是片刻之后,他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眼前的困身石浪,便是纯粹的一层能量凝结而成的结界护罩之类的能量罩,而是穿山龙甲以自生水土双属性妖元力为辅,山腹青石为基,再配合穿山龙甲自身特殊的神通,最终凝制而成的一个困人的牢笼,不会一戳便如同泡沫一般破裂,虽然白冬有着自信可以破开这血色石浪,但是这破无针,破尽天下万物,破的,也只是那么针眼般大小的地方,若是此宝能随意放大,那还了得,而破无针之所以那么厉害,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全部攻击汇聚于那么小小一点,否则此宝,也就太逆天了。 而即使破无针能够破开这血色石浪,一次一个针眼大小,那要戳到猴年马月才能让白冬脱困,而且,御使破无针,那是极耗真元的,即使是状态最佳时,白冬也只能施展仅仅两次而已。 所以,白冬也就否决了这种做法。 的确,破无针破血色石浪不是那么一点被破便如同泡沫般全部散去,就如同一些细沙碎石,平常你自然可以很轻松的碾碎,但是若是活上适量的水,加上一些水泥,凝结而成的混凝土,就不是那么容易破坏,显然,此时,青石便是沙石,至于水土双属性真元,那便是水和水泥。 然而此时的血色石浪,不止如此,穿山龙甲自身全部的精血,就是那混杂于混凝土之中的错横交织的钢筋,前后效果,显而易见,即使破无针能够破去,破去的,也仅仅只是那么部分而已,其他地方,丝毫未损。 这次,不止是白冬,众人也都是浑身解数使出,但是最终都是黔驴技穷,落得一个惊慌失措的下场。 但是惟独有着一个例外,那便是天沉。 (今天电脑重装了系统,所有的东西都没了,格式化了,但是还好存稿备份了,现在去弄一下我的系统,所以今天只有一更了,大家原谅一二啊) 第二十章 八座雕像 虽然困于石浪之中的几人,天沉的修为乃是最低,仅仅只有融合后期。 融合后期与着金丹,元婴期,那是不可同日而语,金丹,元婴期,与融合期有着一个最显著的区别,那便是自身真元的区别,金丹期,意味着自身真元实质化,元婴期,那更是一个崭新的台阶,仅就自身真元而论,天沉现在便是小溪之流,白冬,如云则是浩浩荡荡的大江大河,即使是其中修为低上一筹的金丹期那几位,也是小河淌水,其中差别,一目了然。 而且修真之人,随着自身修为境界的提升,自身真元便会慢慢地随之改变,不止是在形态之上有着着固液之分,更重要的,便是在本质上真元精粹程度的区别。 修真,说的简单一些,便是以身吸收天地间游离的天地元气,从而达到改善自身的效果,日积月累,自身便会慢慢随之改善,而悠悠历史,一代又一代先辈吸收天地元气改善自身的同时,也慢慢现一些对于天地元气的巧妙运用,这便是那些法术的由来。 而吸收天地元气,改善自身的同时,也是一个慢慢吸收淬炼的过程,天地之间的天地元气,并不是可以人类自身可以直接运用的,在修真之人吸收的同时,自身真元流转之间便会对天地元气慢慢的凝练,去糟除粕,修行愈久,自身真元自是更加的精粹,这也是修为高深之人与修为低下之人,同时施展同一法术印诀,威力有所差异的原因之一。 天沉修真之日,也就那么几年,自身真元,无论量上,还是精粹程度之上,与之修真多年的众人,自然是云壤之别。 若是单论自身真元,即使天沉有着大和尚传授的那么几手高深法诀,天沉脱困,那是绝对的妄想。 但是凡事不是绝对的,修真之人,厉害与否,也不单单只是凭自身而论,其中,法宝,乃是修真之人的一巨大助力。 法宝,虽是外物,但是每一个修真之人都不会嫌弃自己手中的法宝多余,相反,对于法宝,修真之人,十分热诚,尤其是对于一些稀罕的极品法宝,修真之人更是趋之若鹜。 一件上佳的法宝,有时,便是逆天的所在。 赤手空拳,总比不上神兵在手。 然而恰好,天沉还有那么几件过得去的法宝,其中几件,便恰恰可以救他一救。 烈火六阳旗,六转紫阳炉,青色小瓶。 如法炮制,烈火六阳分置六角,阵成,淡色紫火显,六转紫阳炉,置中,也是炉口吐淡紫色火焰,六阳烈火,爬满了整个血色石浪,而天沉,也不是那么轻松地处于画卷法宝之中仔细地控制着这两件法宝,虽然看上去没有丝毫的危险,但是同时御使两件法宝,尤其是烈火六阳旗和六转紫阳炉这种上佳的法宝,天沉若不是嚼豆子一般喂着老道和大和尚留下的珍贵丹药,恐怕此时,他早已虚脱而死。 然而这还不是最令人担心的,御使法宝,如何御使,不是简简单单直接用手便可操作,而是依靠神识。 神识御宝,以天沉现在低微的不入流的融合期修为,那是勉强之极,虽然他可以运用六转紫阳炉中炉火炼宝,但是同时御使两件法宝,不是那么简简单单的一加一等于二,神识损耗,那是几何倍的增长,炷香时间,便是他极限。 血色石浪,依旧是像上次一样如同大红灯笼一般,只不过不是高高挂起,而是黏在了石板之上。 一旁的小穿山龙甲,不知何时,早已消失不见。 热浪席卷,地上青石板如同上次一般龟裂开来,而石台之中,那石液已是煮沸一般,“扑通扑通”冒泡,显然,逼人的高温已经波及石台,甚至,波及到了石台之上水潭正中的那六叶青灵草。 六叶青灵草,已经失去了那奇异的阵法保护,此时,正暴露在外。 然而滚滚热浪,并没有象想象中一样,将六叶青灵草瞬间毁灭。 红光,蔓延了整个山腹,六叶青灵草之上,一枚叶片,正散着漫天红光,而且,长鲸吸水,逼人热浪竟然朝着那红光叶片而去。 显然,那片红色叶片正在吸收着这灼灼热浪。 六叶青灵草,乃是吸收天地间能量而成,身聚五行,此时,天沉法宝所出六阳烈火,经血色石浪一番吸收过滤之后,留下的,乃是上佳的火属性能量,这乃是六叶青灵草火叶的上佳补品,六叶青灵草,出于天性,自是慢慢吸收了起来,身放红光,而那层红光,便是六叶青灵草火叶受热浪所激而出的,其中一功用,便是是六叶青灵草免遭破坏。 天地万物,自有其独特。 血色石浪,早已通红,仿佛随时可能化流而下,但是天沉依旧没有放出青色小瓶之中的寒极之水,因为此时天沉依旧没有感应到上次脱困之时困身石浪在灼烧之下的一种破裂极限之感,反而出现了一种柔软之感,这血色石浪,透着一股诡异。 所以天沉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任由六阳烈火慢慢灼烧,毕竟,他自身真元和神识经不起几次这样的折磨,也许,他只有一次机会,若不然,脱困不知是何年何月。 小心使得万年船,当初老道和大和尚地淳淳教导,天沉还是能够记住一二。 然而,在天沉就将坚持不住之时,血色石浪依旧没有像上次那般的感觉,但是,天沉也不得不行动了。 青色小瓶出,寒极之水蓬,如同一层薄膜,朝着随时可能化为液体的血色石浪洒去。 没有像上次一般的轰鸣,没有像上次一样的瞬间破裂,在寒极之水洒到血色石浪之上时,如同红铁浸水,出了“滋滋”之声,随后,血色石浪之上,高温慢慢散去,最后,血红色竟是变成了黝黑之色。 收起法宝,天沉看着没有破碎的黑色石浪,一阵不解,最后,飞剑遁出,对着黑色石浪一击。 石浪,应声而碎。 随后天沉从血色石浪之中飞出,运转真元,身子恢复了正常人般大小,那血色石浪,乃是贴着众人形成,所以其内空间,便只有一人大小,天沉也只有施展缩骨之法,将身子缩小,进入画卷之内,那样自己才能有施展的空间。 然而缩骨之法,自是有着极限,否则若是能够无限缩小,白冬还需如此慌乱烦忧。 缩骨之法,缩的,乃是自己的身子,一个人的身子,缩小至尺许,乃是极限,若是再强行压制缩小,那么自身便会经受不住强大的压迫而爆裂开来。 虽然收起了其他法宝,但是天沉的画卷法宝并没有收起,依旧是隐于体表,护住周身,因为外面,还有着一只穿山龙甲。 但是天沉寻寻觅觅一番之后,并没有现丝毫穿山龙甲的踪迹。 有的,只是白冬那柄带血的红色飞剑,插在深坑之中,穿山龙甲之上。 还有的,便是山腹之中那八座静静塑立的血色雕像。 (新书传到今天,已经一个月了,一个月,了近17字,虽然在起点众多的写手中,这点字数微不足道,但是对于我而言,却不是那般,自己已经坚持了一个月,坚持17字了,我想,我还会坚持下去。) (期待大家的支持,谢谢!) 第二十一章 取舍 脱得牢笼,虽然他有救人之心,但是奈何他现在也是无能为力,爱莫能助。(..info好看的小说) 一番打量之后,天沉便很快将视线从众人的血色雕像之上移了回来,毕竟,六叶青灵草所的红光太过耀眼。 眼前的,乃是六叶青灵草,五蕴仙草之中的一种,对于六叶青灵草,天沉的了解比起众人,还要知道的更多。 丹道一脉,修真之人,知之甚少,而要是说道精通,那就更是凤毛麟角。 其实,六叶青灵草,直接服用,那是最低级的处理方式,在天沉看来,那是愚不可及的做法,炼制成丹,乃是此灵草的最佳用途。 天地既分五行,那么五行自然也就可以合之为一,六叶青灵草身聚五行之力,若是直接服用,那么,就是浪费,那是牛嚼牡丹。 世人常谓,五行合为一,则具有托天造化之功,虽然有所夸大,但是五行合之为一,非任何其他属性可比,而将六叶青灵草五行合一,不,是六属性能量合之为一,六种能量,乃是天地所分,合六为一,那么,其所蕴含的能量便会生质变,也就成为天地间基本的能量所在,也是最精华的能量所在,修真之人中大有追求五行合一之人,大概道理,便是如此,但是古往今来,能五行合一之人,屈指可数。 而将其六种能量合一的最简单方式便是将其炼丹。 青灵丹,便是这六叶青灵草所炼之丹,所蕴含的乃是天地间最基本的能量,自是任何属性之人可以服用,效果比起单独服用灵叶,更是显著,一六叶青灵草,辅之以金木水火土五行之灵草,青灵丹方成,一炉可取五到七颗。(..info) 而且,丹药药力温和,不会如直接服用灵叶那般有着一些拔苗助长之势,修真之人,最忌讳的便是修为与境界不符,借助天材地宝助长修为,修为虽是长了,但是境界没上来,反而落下害处。 丹药性温,这也是修真之人喜欢将仙草灵药炼制成丹最大的原因,炼制成丹,便少了那揠苗助长的危险。 但是知道这青灵丹是一回事,炼制却是又一回事,至少天沉,远远没那本事。 而且,这六叶青灵草,也不是他的。 虽然天沉自喻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什么自命清高之人,但是做些背后手脚,天沉还是不屑,所以,对于眼前的六叶青灵草,天沉没有偷偷取走的意思。 况且此刻若是他取走这六叶青灵草,也是无人可知,若是他人问起,他大可说其已然被破坏,或者被那小穿山龙甲带走了之类的..... 天材地宝,自然是人人想要得而享之。 但是这四处无人之境,是取是舍,天沉选的,多半是舍! 毕竟,这宝他即使拿了,也会心有不安,而至于不安的原因,也不知是破阵取宝不是其功,还是看不惯那般杀兽取宝.....心有不忍....... 看上几眼六叶青灵草之后,天沉也就展开了自己的画卷法宝,布下几个结界,吞下几粒丹药,快恢复了起来。 然而就在天沉盘膝坐下后不久,山腹之内响起了一声“咦”的声音,不是白冬,也不是如云,更不是山腹之内的其他众人。 天沉惊醒,戒备,何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眼前一中年男子,与平常所见的市井之人无异,虽然是布衣粗衫,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无形之中的一股模糊的气质却不是那些凡人能够具有的,显然,来者是修真之人,而且是修为比起天沉高了不止一筹之人。 看到眼前之人,那位粗衫布衣之人最先开了口,“在下流云童当”。 而天沉,绷紧的肌肉却是松弛了下来,看到天沉诸般变化,他对着天沉一声招呼之后,却是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急走到了流云那座雕塑之前,从天沉的表情和不远处的一堆碎杂,他,显然是推知了什么。 双掌抵在血色雕塑之上,白光流转,没有惊人的气势,没有震天的波动,有的,只是自身周围滚滚的天地元气无声流淌。 那血色雕像,竟是慢慢有了变化,犹如木炭入有色之水,那血色缓缓退去,血红,淡红,微红,最后,变为了血色石浪原有的黄蓝之色,盏茶时间,这血色石浪就要被眼前之人破去。 就在天沉仔细观察着童当这时,一声“扑哧’之声响起,虽然轻微,但是又怎能瞒住场中的二人,那童当随意一瞥,便继续着自己手中的工作。 天沉这时才现,在白冬那座血色雕像之前,空中,竟然是有着一个闪烁着晶莹之色的小巧之人,寸许之人。 这便是修真之人元婴期之后才能在紫府之中凝出的元婴,这还是天沉第一次见到其他修真之人的元婴,而那个,简直就是一个白冬的缩小版。 那,就是白冬的紫府元婴。 晶莹流转之间明显有着几丝炎红之色,这多半是白冬修行火属性功法之故,但是显然这功法不是十分到家,否则,元婴也就火焰腾腾,丹火绕婴了。 看到天沉若无其事的立在一旁,白冬元婴,很是诧异,显然是对于天沉能够先于自己脱困,有些难以置信,本以为天沉乃是借助童当之功而出,但是天沉那座血色石浪之上淡淡的火属性元力,却是瞒不过修炼火属性的他。 而童当,他还是有所了解,流云云路的大弟子,修炼的,乃是那平衡一道,无属无性。 微微一愣之后,白冬朝着天沉微微一笑,也不知是自嘲,还是对于天沉有了重新的认识,印象有所改观,所以也就礼节性地一笑示好。 而童当正在兀自助人,白冬也就没有过多打扰,而是急飞到了那深坑之中,随手一划,二尺飞剑便化为寸许小剑,比起元婴,小上了一些,之后便拿着飞剑,高高跃起。 同样是威势惊人,声势骇人的一剑,火红的一剑,如同劈山的大斧,朝着他的那座血色石浪含怒劈去,此时,寸许小剑已是丈长大剑,比起一剑刺穿穿山龙甲之时,大了不止一点点,至于他那寸许的元婴之身,早已消失在了那片火海之中。 “劈山式”小小之人却是出一声与着自己元婴之身不相符的狂吼,一股窝囊之气,此时,都宣泄在了那血色石浪之上。 但是,血色石浪之中,好像还有他自己的肉身。 一往无前,“轰”,大剑狠狠地劈在了石浪之上。 但是,点到即止,大剑刚刚接触到石浪之时,却是举重若轻,收自如,没有一股气地继续劈下。 细纹,爬上了血色石浪。 随后,轻指一戳。 龟裂,血色石浪轰然而碎。 碎屑之中,露出了一个古朴的小钟,抬手一挥,小钟消失,白冬尺许的身子便出现在了天沉和白冬的面前,随后,白冬寸许元婴飞射入自己肉身之中。 很快,白冬也就醒了,醒来之后,迅掏出几粒丹药,抛飞入口,盘膝恢复了起来,此时白冬脸上,白纸一般的煞白。 御使破无针强行破开,乃是无奈之举,之后元婴脱离肉身遁出血色石浪之外,又咽不下这口气的强行运用那大威力的剑诀破开血色石浪,以他此时修为,乃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莽撞之举。 受内伤,那是在所难免的。 又是一阵轻微的碎裂之声,如云此时在童当的帮助之下,却是脱困了。 (今天下新人新作榜了,也不知我是该喜还是该悲,喜的是我坚持了一个月了,难得难得,悲的是以后这本书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茫茫书海,大家何处寻书啊???) 第二十二章 破岔之法 虽然元婴后期巅峰的修为乃是苍麓五派之中二代弟子的第一人,但是毕竟这血色石浪乃是穿山龙甲绝天之术而成,威力又岂是那么简单。 破开这血色石浪,若是换做其他任何一个元婴期修为之人,没有一些独特的类似破无针或者烈火六阳旗之类的法宝,那是绝对破不开的。 童当看似简单破开,凭借的,乃是如云和童当二人之力,如云困在其中,虽然不能感知外界,但是若是外界救助,真元冲击于石浪之上时,如云还是能从那再熟悉不过的气息中感知乃是自己的大师兄来了。 当初传讯童当前来,以防万一,看来还是对的,所以二人也就从内配合了起来,合二人之力,才堪堪破开。 穿山龙甲血色石浪之威,可见一二。 如云破开这血色石浪,看着天沉在外,也是一阵诧异,不过未等如云有所疑惑,童当却是开了口:“大家抓紧时间恢复真元,随后我们一起合力再解救其他人”童当感知天沉和白冬真元所剩无几,而自己又是大有损耗,所以便对着几人说道。 修炼恢复之中的白冬轻轻点了点头,似是同意了这个方法,白冬虽在恢复之中,但是对外界的感知依旧存在,而天沉由于刚才关注众人,早就停止了自身的恢复,现在得童当提醒,也就再次盘膝而坐。 欲言,却是又止,童当看了看天沉和白冬,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也闭目恢复了起来。 原来童当观天沉和童当能够独自脱困,以他二人修为,破开这困身石浪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两人似是有着什么特殊的法宝,希望待会儿借助一二,但是修真之人,对于法宝的借用,都是敝帚自珍,除非是好友至亲,才能得借片刻,尤其是一些威力巨大,有着特殊功用的法宝,修真之人更是秘而不宣,一般都不会希望更多的人得知,更何论借用。 对于天沉,童当不知是何人,只知是友非敌,不甚了解,而至于白冬,却是不服他这二代弟子第一人多年,借用二人法宝,恐怕多有不便,而且看二人状况,只怕御使这法宝也是没那么简单,所以童当也就忍住了,还是老老实实的救助众人。 最先恢复过来的,便是如云,之后盏茶时间,童当也就恢复了过来,约莫株香时间之后,天沉站了起来,而白冬却是仍旧盘膝走在那恢复。 仔细打量一番白冬之后,童当对着如云天沉二人说道:“白师弟看来还需一段时间,不如我们三人先来救助他人。 “好”天沉如云二人异口同声。 对于眼前血色石浪之中的剩余几人,童当也就不知肖文和欧阳天,至于其他四人,白冬却是知道,毕竟,单单靠血色石浪刻画的模子,白冬能够轻松地认出众人。 “我们还是先营救洪师弟,这位小兄弟,不知是否知道破岔之法,我们三人行这破岔之法,能很快破开这血色石浪。“童当对着天沉示意问道,刚才慌于救人,天沉与童当却是没有相互自我介绍,故童当也只有以小兄弟称呼天沉。 而天沉自是知道这破岔之法,也就很快对着童当说道:“童师兄称呼在下天沉便可,至于这破岔之法,在下略知一二”。 破岔之法,乃是修真界中一寻常的法诀,所谓的寻常,也就是针对元婴期以上之人而言,至于以下的,则是大半不知,使用破岔之法,以元婴期之下的修为,多半坚持不住,所以一般此法诀,师傅长辈们只会待弟子元婴之后才会传授。 破岔之法,简而言之,便是一种结合自身修为与一些技巧强行破除阵法结界之类困人神通的法诀。 破岔,破岔,最重要的便在乎一个岔字,自身真元一分为几,虽然看似是分弱了自身的威力,但是这几股真元却是以一种特殊的类似麻花辫的方式结合在了一起,而几股真元相互环绕,环绕之间,又以自身控制使其相互激荡。 缠绕与激荡之间,破坏力与稳定性比起原来的那一股平和的真元,好上了许多。 如同一捆稻草,尽管稻草再怎么坚韧,取其几而扯之,一个人最终还是能很轻松的全部弄断,简单容易,但若是相互交结在一起,你如何逐个扯之,想要象原来那般轻松破坏,却是不易。 而且,几股真元,相互环绕,激荡,就好比一根削尖的木桩,若是外层在加上那么一些火焰,尖刺之类其他外物,威力自是不同,几股真元激荡,其作用便是如同那削尖木桩之上的火焰,尖刺。 当然,这“火焰”,“尖刺”,也只是外表而已,真元激荡,也只是在外而不在内,否则,真元失去了根本,失去了那根最根本的木桩,那也就没有威力可言了。 施展这破岔之法,岔字当先,当然要将自身真元一分为相同的几股,至于几股,那自然看共同施展的人数,而且几股真元是相互激荡,这也就要求自身有着极好的控制力以及浑厚的真元,这也就是元婴之下,一般都不施用此法的原因。 而之所以“岔”,那便是小草绳结小麻花辫,各自分出的一小股真元先相互结合缠绕,而后结成的“小麻花辫”真元在与其他几股相互撮合起来,小麻花辫结大麻花辫,这也就是几人还需把自己真元在相互环绕之前分解成几股的原因之所在。 一根钢筋,就这么去穿破,捅破什么硬物容易,还是两个钢筋相互缠绕,旋转去捅容易些? 恐怕是后者来的容易一些吧。 当然,一个人自然也能施展这破岔之法,只不过那“麻花辫”小了些,容易断一些罢了。 而天沉,在童当看来,施展此法,似是没有困难,修佛之人,比起同修为的其他修真之人,境界神识高了那么一些,自然控制力也就不是那么弱,而且,刚才天沉真元几乎殆尽,但是也就是那么株香多一点的时间就完全恢复。 修真之人,恢复迅,在一定程度上便意味着真元浑厚,因为想要真元浑厚,那就必须长久的吸收修炼,久而久之,吸收度也就快了,也就导致恢复真元的度加快,三者之间,也是有着一定的联系,所以童当也就高看了天沉几分。 破岔之法,天沉以前也用过几次,所以他也就答应了童当的要求。 “天沉,这是三粒回元丹,虽是差了些,但是对于你此时的修为来说,便是再好不过,你拿着,以防待会儿真元不济”说着,童当便拿出三粒丹药,递给了天沉。 施展破岔之法,讲究的是一鼓作气势如虎,这也是此法诀只是寻常法诀之因,盖因一般的结界阵法之类的都能够自我吸收天地间的元气来自我恢复,少许停息,结界便会恢复,甚至是大变样,稍微耽误上一段时间,也就多白费了那么一丝气力,一个人自身真元乃是有限,即使再怎么边吸收边施法(况且也要你敢),也是将会耗尽,到那时,破岔之法的弊端便会展现――极耗真元,不能持久。 虽然这血色石浪没有自我修复的能力,但是以天沉的修为,能否坚持到底,那是不知,所以童当也就给了天沉三枚丹药以防万一。 回元丹,乃是金丹期之人所用,也就能够恢复金丹期三分之一的真元,至于天沉,恢复五分之三,那是绰绰有余。 施展此法,多是合众人之力而为之,多人施展,此法威力便能尽显,若是一人,那便是自讨苦吃,当然排除那种修为甚高之人。 看到童当略显硬塞式地递给自己,天沉也不做作,就直接收下了,虽然自己还是有着恢复真元的丹药,但是天沉不是那种“不收嗟来之食”的君子,既然有人送,他也就收下,区区三粒回元丹,想来对于童当来说微不足道,而且若是天沉不收,多半童当会说些什么是不是看不起他,是不是小看这丹药之类的话,所以天沉欣然收下了这三粒回元丹。 爽爽快快! 第二十三章 生疑 忙忙碌碌。 天沉三人救助众人,已是有了几个时辰,而山腹之中,除了流云的如月和上清的林风之外,其他几人也已经被众人合力救了出来。 白冬,依旧是盘膝坐在那里恢复着自身的伤势。 六叶青灵草,这时,那火叶早已恢复了原来的青色,丝毫看不出什么异样,仍旧是与原来一般,静静在石台石液之中迎风而摆。 几柱香的时间又是那般流逝,林风和如月也已经救了出来。 ………….. 众人皆尽脱困,随后便盘坐于山腹之内,恢复元气,除了欧阳天和白冬受伤之外,其余各人,一阵时间的恢复之后都是神采奕奕,丝毫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随后,如云和白冬依照原先的分配之法,将石台之中的六叶青灵草采摘了。 如云,取得是那叶无属无性的叶子和另外的一叶水叶,其余剩下的,白冬也丝毫不客气的全都收入囊中,对于这般的分法,童当没有任何的异议或者不满。 至于石台之中的那些石液,众人也都各自拿出自己用于储藏的器具法宝,天沉,则是拿出青色小瓶,随意地收了些,之后众人再细细对着山腹搜索了一番,甚至是当初天沉来到山腹之中的那条小道,众人也都没有放过,最终,没有什么现,众人也就打算离开此山腹。 一般,仙草灵药乃是吸收周围的天地元气而成,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天材地宝也是如此,这小小的回雁山中估计也就没有什么值得众人去搜寻的了,所以众人出了山腹之后也就没有继续搜山的念头。 离开之时,就在众人即将走出这回雁雾海之时,童当却是眉头皱了皱,停下了前行的脚步,转身对着众人疑惑的询问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回雁雾海有什么异常或者有什么可疑之处?” “这回雁雾海估计也就是那守护六叶青灵草之人所留下的!”这时,一旁的白冬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听到白冬如此说法,如云微微一愣,显然是对于白冬现在就知道那六叶青灵草是有主之物有些诧异,但是随后也就释然,白冬又岂是那么头脑简单之人,但白冬也没有接着继续询问如云为何会欺瞒与他,如云也不打算自我解释辩解一番。 两人对于这个话题,显然是不想继续深究。 “恐怕没这么简单!”童当道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info[] “哦,不知师兄有什么现”一旁的洪天急促地问道,众人也都好奇的看着童当,希望从童当的嘴中得知些什么。 童当也不掉众人胃口,直接便说道:“你们想想这雾海范围有多大,雾海又从什么地方起始,又从什么地方消失,而且,雾海之外,你们觉得异常吗?对于这些,难倒你们就没有什么怀疑?”一口气说完这些之后,众人仔细一想,才现大意了。 自出山腹之后,有的心有余悸,打算乘早离开,有的则是沉浸得宝之喜中,而有的则是慌于离开然后静静地恢复伤势,有的,则是不知在想些什么,所以众人也都没有现这雾海的诡异,唯独童当,还保持着那么一丝冷静,而且处于雾海之中,神识受限,众人头脑比起平日也就不是那么清醒。 童当修为高上一些,状态自然也就好上一点。 回雁山虽然不是什么地势连绵的山脉,但是横卧几十里,还是有的,而且回雁山,最出名的便是其峰之险,雾海之无常,而险那也就意味着此山峰比起其他的山峰,乃是高了一些。 而雾海绵延整个回雁山,山腰而起,及至山顶,如此范围布置这么一个阵法,即使只是一个看似简单的阻碍神识的阵法,但那也是不易,六叶青灵草虽然珍贵,但是如此手笔难倒仅仅是为了一株六叶青灵草,而且此阵法也只有身处其中,才能感受到异常,至于雾海之外,神识却是畅通无阻,丝毫现不了什么异样。 此山,也不过是一座普普通通的高山而已。 不识庐山真面目,不是身处此山之中,而是身处此山之外,但是身处此山之外,看到的,难倒就是真实的? 显然,此雾海还是有着什么蹊跷。 “那不知师兄作何打算?”白冬此时身上有伤,若是继续探寻,他有所不便,所以也就询问童当作何打算。 “修真之人,对于修真之道上的未知之事,重在探寻,此雾海煞是异常,在下心中多有冲动,所以便打算探查一二,若是师弟有所不便,自可先行离开”童当也是不热不冷地回答白冬道,此时看来,对于那六叶青灵草的分配之法,童当也是有所不快。 修真界中,能够真正做到豁达的,寥寥无几。 “无妨,在下便随着童师兄一同探究一二,区区伤势,不碍事的,何况不是还有着童师兄在旁,在下会有什么事呢?”白冬对于童当略显生冷的话语没有丝毫的在意,仍是笑呵呵地对着童当说到。 白冬一同前往,同门的师弟二人,也只好一同前往。 “呃,不知在下能否随同?”天沉对于雾海,也是有着一些好奇,所以也就开口询问童当道。 “无妨,不如大家一起去,多一个人也多些照应。”童当此时,却是爽快的对着天沉几人说道。 多一个人,多些照应,估计是多些累赘。 洪天看着天沉三人,却是心中有些不快,以天沉,肖文和欧阳华的那点不入眼的修为,能帮上什么,而且肖文身上伤势不轻,三人不是累赘是什么。 但是洪天也就敢在心中抱怨一番,此番行动,显然,童当才是真正的当头人,他都答应了,洪天又有什么可抱怨的! “那好,我们一行人便一起前往,还请众人多加小心”童当对着众人提醒道。 随后转身,带头继续向着雾海之中深入。 (雾海之中,究竟有着什么呢?大家猜猜看啊,我想,以各位读者上帝们的睿智,我的这点小心思,当然是瞒不住诸位的了....) 第二十四章 灵器 一柄淡黄色的飞剑,这时,悬在了童当的头顶之上,时而环绕,时而低鸣,一层黄色光芒徐徐洒下,将童当笼罩其中。 这,乃是童当的飞剑,至于叫什么名字,又或者有着什么辉煌历史,童当不说,天沉也就不知,虽然天沉的炼器水品就是那半吊子,但是眼光还是有的。 此剑,乃是一柄上好的飞剑。 之所以天沉认之为其乃是一柄上好的飞剑,那是因为此剑通灵,乃是一件灵器。 环绕低鸣那便是一件通灵灵器最常见的外在表现,也是一件灵器与主人心意相通之后才有的表现,虽然天沉有着几件老道和大和尚所留下的宝物,但是天沉修行那么几年,融合法宝又怎么会达到通灵的效果。 灵器,之所谓灵器,那便是每一件灵器若是与主人自身契合良好,那么,灵器便会通灵,灵器之所以比起宝器法器等其他修真界中的法宝珍贵许多,那就是因为灵器通灵。 灵器通灵,那便意味着主人对于法宝的控制能够达到随心所欲的地步,即使你的技巧再怎么低漏,即使你的修为再怎么低下,你也能够完全的运用这件法宝。 法宝万般御使,皆在你一念之间,而宝器法器之类的,则是没有这通灵这一效果,若是想要对于宝器法器运用自如,那便是与着法宝融合彻底,而且还要有着极高的操作技巧。 灵器通灵,与着剑修之人本命剑婴附于飞剑之上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虽然威力小了些,但是也差不了多少,毕竟法宝通灵比起剑婴符宝还是差了些,那一丝通灵又岂能与剑婴想比,法宝通灵,法宝,便有了那么一丝灵动,有了那么一丝活力。 通灵法宝,仿佛活了一般,也不再是死物一件,而是一件有着生命的法宝,御使起来,自是得心应手,方便之极。 但是,即使灵器没有通灵,其威力也不是法器宝器可比,想要做到法宝通灵,先,在炼制法宝之时对于材料的要求便是极高,炼制灵器的材料,多是天地之间罕见之极的稀罕物,比起炼制宝器等的材料,珍贵了不止那么一点点,就如同一柄生铁刀与一柄玄铁宝刀,虽然都是铁铸造而成,但是其威力自不可同日而语,法器宝器与灵器之分,最简单的便如同这生铁刀与玄铁刀之别。 而且,本身灵器威力比起宝器灵器就大上许多,再加上灵器通灵,灵器,也就成为了每一个修真之人所追求的法宝。 通灵的灵器,其威力才能挥到最大。(..info) 而童当的这柄飞剑,则是那通灵之后的灵器。 不止天沉,众人也都是侧目而望,双眼灼灼地盯住了那柄飞剑,直冒精光,恨不得将其吞下一般。 也难怪,众人之中,估计也就童当,白冬,天沉,林风有着灵器,至于其他人,则是一件都没有。 天沉,则不用多说,他就是那一个暴户,至于童当和林风的飞剑,估计乃是师门赐下,但是童当以元婴期修为便得如此灵器,可见童当这苍麓二代弟子第一人在师门之中必是极为得宠,而林风,乃是上清剑派的一剑修,自己的第二飞剑乃是灵器自是不奇怪,毕竟剑修太少太珍贵了,若是第二飞剑乃是一普普通通飞剑,那他会吃大亏的。 至于修真界中,多是出窍分神及其之上才会有那么一件两件灵器,至于白冬的破无针,在天沉看来,绝对不是师门赐下,而是他自己偶然所得,毕竟他那破无针太过可怕,不是他区区元婴期就能够拥有的,即使他再怎么得师门宠爱,也不可能,虽然破无针没有通灵,但天沉估计其也是众人法宝之中最可怕的存在。 而众人此时虽然眼巴巴地望着童当头顶的飞剑,但是众人也都还是祭出了自己的飞剑,如同童当一般悬于头顶,护住了周身。 众人环绕着整个回雁山盘山蜿蜒而上的搜索,每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生怕错过了什么地方,但是无论众人如何寻找,如何见缝插针的搜寻,都还是没有丝毫头绪,这回雁山,除了雾海之中有着阻碍神识的功效之外,其他地方,却是没有任何异常。 几十里的雾海,随风迎浪翻滚,雾海滔滔,任凭众人如何搜寻,却依旧是没有任何现。 大海捞针,依旧知道一个目标。 然而他们,却是连一个目标都没有。 虽然坚持终究会有现,但是众人雾海寻踪,就连要找的是什么踪迹都不知道,只凭那么一个判断,摸不着头脑地寻找,如何能找到,就好比亿万人中让你找寻一个不同寻常之人,也许,你可以找到许多,但是很多的时候你什么都找不到,毕竟也许你连你自己想要找什么都不知道。 回雁雾海,说大不大,但是也不是那般的片刻之间便能仔细搜寻一遍,大浪淘沙,想要淘出那么一粒金沙,又岂是那么简单。 搜寻即便之后,众人也都有些索然,童当这时也是失去了些底气,当时自信满满的断言雾海另有蹊跷,但是一番寻找之后,众人一无所获,他自己也是有些无光。 “不若我们换种方法,最简单的,投石问路”童当思索片刻之后,便对着大家说道。 “怎么投法?”如云急切地问道,那般无头苍蝇的乱转,她也是有些焦急。 “若是此阵想要隐藏什么,多半不会只有这么一个大阵,我估计还是会有一个象当初护住六叶青灵草那样的一个阵法存在,不若我们各自御法攻击雾海,若是其中仍有乾坤,自会有些反应,但是攻击之时,还请众人做好防护准备,不要莽撞。”童当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有对着大家告诫道。 “我也赞成童师兄的做法,现在也只有这麽办了”白冬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也只有按照童当说的办了,虽然众人还是有着一些探寻搜索的神通,但是刚才已经用过,都是无用,此时,也只有寄望于这个笨办法。 天沉也是没有什么上佳良策,只好照着童当所说照做。 随后童当拿出几枚玉简,加持印记之后,分至众人手中,之后众人便分隔一方,按照这个投石问路的办法找寻了起来,天沉也就随意找了个方向,开始了类似黑灯瞎火中的摸索。 第二十五章 青色小瓶 道道剑光闪烁,阵阵宝光射天,威力巨大的法术无尽地轰击着雾海,但是终究是泥牛入海,没有丝毫的反应。.info[] 雾海依旧是翻滚,但是那是随风而动,并不是众人法术之效,雾海之中,加持了阵法,若是寻常的雾海,在众人狂轰乱炸的轰击之下,早已烟消云散,重见天日。 虽然时有几声轰鸣出,但那都是法术击在山石之上而出的声响动静,众人这般轰击雾海,乃是清风拂山岗,雾海依旧是丝毫没有什么明显的异常。 是人总会有累的时候,众人投石问路一番之后,难免有些疲惫。 徒劳无功,童当也只有无奈的招呼众人聚集,离开这里,此地,也只有他日再来,童当此时心中暗叹道。 “走吧,看来我们是查找不到什么了”童当对着大家略显扫兴地说道,众人都是束手无策,也只有无奈离去。 “在下有个办法,不知可否?”天沉这时略显迟疑地说道,但是又怕说出之后,众人又是一阵失望,所以说话之时底气也就不是那么足,也就不够那么自信。 “我想,这雾海诡异,但是也只有这雾海之中我们神识才会受限,若是我们将这雾海之中的云雾皆尽取走,即使神识受限,但是我们视线便不再受阻,那时搜寻,自是容易,不知此法如何?”天沉接着说道。 “如何驱散,刚才我们那般轰击,这雾海愣是什么反应都没有,众人之中又有谁有这个本事将其收走?难倒你有那个能耐?”一旁的洪天对于天沉的说法不屑一顾,略显嘲笑地反击道。 小小融合期,能有什么本事。 众人虽然没有像洪天那般开口打击,但是心中也都是一般的想法,这数十里的雾海,众人如何弄走,说的轻巧,众人就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恐怕也都不会有收效,虽然众人有着一些收取气体液体的器具法宝,但是那些法宝多是收取各种类似石液等天材地宝的器具,天材地宝又怎会有这雾海一般之多,所以这类法宝其中空间也就小了许多许多,即使比起储物袋也是小上了许多许多。 而且,有着空间储存收取功能的法宝,乃是修真界中的稀罕之物,不仅炼制所需材料极其罕见珍贵,就是有着材料,也不见得就能炼制。 炼制此类法宝,乃是需要特殊的手法技艺,须弥那芥子,而且在法宝之中开辟空间也只有修为极高之人方才可以,尤其是一些类似储物戒指之类的大空间的空间法宝,其价值丝毫不逊于一件上佳灵器,至于储物手镯,则是差了些,储物袋,则是修真界中最常见的空间类储物法宝,而若是有着收取困敌等功能的大空间类法宝,那价值,比起只有储物功能的储物戒指,又是珍贵上了许多,丝毫不逊于一件极品的灵器。(..info好看的小说) 此类法宝,修真界中,又有几人能够拥有。 更何况此时修为低下的几人。 但是凡事都不是绝对,天沉这个暴户,却是有着一件,青色小瓶。 “有没有能耐,我试上一试便知”天沉,也有一股傲气,他好心提醒众人却是招得一顿奚落,此时天沉心中也是极为不快,所以也就略显显摆地抬手一挥,一个青色小瓶便从袖间飞出。 虽然这青色小瓶乃是一件价值不菲的法宝,但是天沉觉得这小瓶也不是那么好用,困敌之效,比不得那画卷法宝,对于天沉而说,青色小瓶,也就不是那么在意,而且法宝不在多,而在精,所以天沉也就没有将其至于识海之中润养。 青色小瓶一出,众人脸上本来对于天沉的那番有没有能耐,贬低的疑惑之色顿消。 取而代之的,便是火辣辣的眼神。 淡淡青光环绕,细微精细花纹绕底一圈,至于瓶身之上,则是光滑之极,空无一丝瑕疵,瓶口之上,却是有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浮现,就如同那日晕一般,烘托在圆圆的细小瓶口上方,显得光彩夺目,此宝,明显就是天沉底气十足的保证。 特殊功用的空间类法宝,也难怪天沉会那般自信,众人此时,心中不由得一阵火热。 望着众人炙热的眼神,天沉也是一番不自在,看看绵延雾海,天沉却是没有立即施展此宝,而是对着大家抱歉地说道:“大家稍等片刻,之后在下便试上一试。” 一番调息恢复。 又是一阵青光现。 青色小瓶在天沉指尖舞动之下,瓶口的淡淡光晕慢慢消失,而后只见一道同样是青色的闪烁着耀眼光芒的“喷泉”涌水般从瓶口射出,直射天际。 如同黑夜璀璨烟花一般,青色光柱在空中射出片刻之后竟是天女散花,朝着四面八方缓缓散去,随后青色慢慢消失于天际,不着边际,仿佛随风散去一般。 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在众人心间。 头顶的小瓶,乃是一张随时可能将众人罩住的无形大网,无边无际,无声无息。 此时,众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小小的瓶子,不知何时将自己吞下,众人就如同他即将扑网的飞碟一般,只能直视即将到来的困境,对于眼前的危险,有心无力,任你万般挣扎,却是不能逃脱这张无形的大网,这张一个小小青色瓶子铺设的大网。 不过这小瓶此时的对象,却不是他们。 青光一敛,小瓶倒转,瓶口直指雾海。 瞬时之间,雾海狂涛,仿佛龙卷过海,一股吸雾龙柱拔天而起,数十丈飞天而起的雾柱凭空长卷,朝着小小的瓶口汇聚而来。 龙吸水,不,是龙吸雾,此时的小瓶,便是那天地间的一条龙,张开血色大口,对着雾海一阵狂吸怒吞。 无尽的雾气,朝着这小小的青色瓶子汇涌而来。 声势无边。 威势无尽。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深山迷雾,此时已是淡了许多,但是依旧还是弥漫着整个回雁山。 天沉眉头不由得一皱,这雾海之中的雾气还真是多,恐怕是有着什么能够产生雾气的奇异事物,不然,依照青色小瓶的吸收度,几十里的雾海,盏茶时间便可全部吸收完全。 而此时,半柱香时间早已过去。 看到雾海如此,童当众人不知小瓶威力,自是不知天沉所惑,单是眼前的震撼就已经狠狠的震惊了他们一番。 印诀连点,小瓶之上,青光再现。 此时不再只是龙卷过海,而是双龙闹海,风暴交加,狂龙翻天,原本数十丈的雾柱,瞬息之间,化为百丈龙吸之柱,声势骇人。 众人心中,又是一颤。 第二十六章 一无所获 百丈粗的雾柱划过众人头顶,而后,如漩涡水柱一般,朝着小瓶而去,便慢慢缩小。 最后,及至瓶口之时,也只有那么瓶口一半大小的粗细。 百丈的雾气,即使再怎么凝聚,也不可能只凝缩成只有青色小瓶瓶口一半大小,即使凝缩成液,那也是不可能的,众人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也只有归功于小瓶。 然而就在众人感叹之时,五道白色迷蒙的光柱闪现天际,东南西北中,分居回雁山五方。 众人眼前一亮,朝着天沉一望,似是询问,虽然众人修为比起天沉高上许多,但是此时,诸般变化全是天沉一人之功,众人也不知所以然,只好询问天沉。 此时此刻,雾海已是被青色小瓶吸收了大半,但是依旧是迷雾茫茫,天沉看到众人望向自己,便对着众人点头示意,让众人前去查看,众人得天沉肯,便迅分飞五方,而天沉则是继续主持着小瓶吸收着这无穷无尽的雾气。 至于肖文和欧阳天,此时则是呆在天沉身旁,没有前去探查,毕竟二人修为低了些,天沉也就没有让二人前往,童当等七人足矣。 然而片刻之后,众人便回来了。 “那白色亮光之处估计就是这雾海无穷雾气的来源,此时在你法宝吸收了大半雾气之下,我们才能感觉到那几处的雾气比起周围浓密了许多,而且那几处的雾气,都有着向外急扩散的趋势,所以我才有此肯定,但是那几处依旧是迷雾笼罩,至于具体是些什么,不得而知,在这稀疏的雾海之中,神识依旧受限,程度也与原来无二”说完,童当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遗憾,毕竟,那蹊跷就在自己眼前,但就是没本事探查。(..info好看的小说) 原来是茫无目地搜寻,此时终于是知道捞的是什么针了,但是雾海捞针难道就那么好捞,比起真正的大海捞针,恐怕还要来的艰难一些。 “也只有再等上一等了”天沉听到童当的话语,也只有这么无奈地说道,连他都没办法探查,天沉就更没本事探查了。 说完,天沉拿出了当初童当所送的回元丹,送入一粒之口中,当初救人之时,天沉却是一粒没用,出乎众人意料,也出乎天沉意料,服下丹药,恢复几成佛元力之后,天沉便继续操纵着青色小瓶吸收着雾海雾气。 他,似乎硬耗上了。 云云雾海,雾气连天,也不知到什么时候天沉才会收手,反正,众人只知道天沉那青色小瓶无底洞般的吸收着雾海之中弥天的雾气,而雾海之中,雾气虽然有所减少,但是依旧和天沉的青色小瓶一样,始终是不见底。 一个能收,一个会放,什么时候是个头,众人也只有慢慢地等待。 何时是个头? 也许,只有天知道。 ........... 三颗回元丹,此时早已用完,众人都是一番震惊,要知道,此类大空间的特殊法宝,所耗真元乃是极少,使用起来比起储物戒指也就多耗一丝真元,比起灵器之流的,那是少之又少,三颗回元丹下肚,那也确实是骇人了些,这雾海也不知是什么构成的,会有如此之多的雾气,三颗回元丹下肚,估计数万里之广的雾气早已全部吸收完全,不会留下那么一丝。 这雾海,的确是说不出的诡异。 但是正因如此,这也就更加加重了众人的好奇心,越是神秘,越是吸引人,越是诡异,越是招引人。 好奇害死“猫”。 但是众人的好奇心估计不会害死他们,说不准还真让他们现些什么。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天沉看到雾海之中的雾气似是没太大的变化,除了一开始时雾气稍稍变淡之外,之后,雾海便没有了变化。 “走,我们集中点,逐个击破,也许效果会好些”思索些许之后,天沉便对着身后的众人说道,天沉此时却是想到了先集中对付一处,虽然其他几个地方还是会继续喷着雾气,但是雾气扩散还是需要些时间,天沉要的,就是利用那些时间差距。 此时,天沉所处位置乃是处于雾海正中片偏北一些,四周雾气皆可至。 天沉也就一直领着众人朝北,来到了位于北上方的那处有变化的地方。 随后天沉将悬于头顶的小瓶扭转瓶口,对着那白色光芒所之处极尽全力地吸收,本来天沉想要依靠那套四方镇息旗布下一个隔绝雾气的结界,但是上次收宝之时,阵旗受损,此时天沉却是没有重新炼制一番,并不是他不想炼制,而是他现在还没那本事炼制阵旗,所以那套阵旗也只有放置一角,待日后可以炼制之时再行修补。 小瓶一至,似乎是收到了效果,就如同雾气腾腾的敞开的蒸笼,此时,却是突然之间罩上了一个盖子,其中雾气丝毫不得逸散,原本遮眼的雾气在小瓶狂力吸收之下,慢慢变得清晰了起来。 雾气皆尽归于方圆之间。 但是还未等天沉看到更多的变化,雾海却是不等人,天沉似乎是低估了雾气传播扩散的度。 刚见明日的雾海此时在四周雾气一股脑涌进之下,又见朦胧。 雾海,乃是连为一体,密不可分,若是其中某处的雾气急剧减少,四周的雾气似是能感应到其中浓雾分布的密度,只要那个地方稍微有些减少,四周的雾气便会急而至,迅补上那个漏洞,让众人丝毫没有可乘之机。 天沉的如意算盘,恐怕是没有打响。 “唉,也不知这雾海是什么回事!”天沉再次无奈地叹了一声,随后继续御使青色小瓶吸收着这让众人束手无策的雾气。 “火能驱雾,不知行不行?”这时,如云提议道。 “不行的,刚才投石问路之时我已经试过了,这雾海之中的雾气虽然火能驱散,但是,也只是驱散其中少许,此种雾气虽然看上去与一般的雾气无二,但是其受到火的影响很小很小,这数十里的雾海,无穷无尽,用火的法子是行不通的。”白冬听到如云的提议,马上便否决了这个想法。 “难倒就一直这么靠天沉的法宝吸收,好像这也不是个办法,谁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一旁的林风,看着雾海诸般变化,也是略有无奈,惋惜地对着众人说道。 “不知道”童当这时干脆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此时,众人的确是拿这雾海没有丝毫的办法。 “再坚持株香时间吧!若是还没有其他的变化,我们也只有放弃了。”天沉此时也是略显疲惫,虽然有着回元丹之助,但是自身佛元力消耗度越来越快,回元丹也只是暂时恢复自身真元而已,而且,回元丹中的药力不是那么纯正,金丹期用的丹药,效果还是差了些的。 “也只有如此了”虽然白冬对于雾海神秘仍是充满了好奇,但是他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附和道,他人也都是这般想法,毕竟,众人最后还是奈何不得这雾海,当面前的未知不是自己所能对付时,也只有放弃。 放弃乃是最佳的选择,白做无用功,最后也是竹篮打水。 一场空。 众人,最后似乎还是没有多现什么,徒欢喜一场。 第二十七章 轰鸣至,人影落 株香时间也许不是很快,但是对于期待什么奇迹什么意外出现的众人来说,似乎是太快了些。 株香时间,眨眼及过。 天沉,疲惫的收起了自己的青色小瓶,无奈地对着兴意阑珊的众人摇了摇头。 对于此番探查,终究还是以失败而结束,众人耗时耗力,最终除了一身疲惫,其他的什么也没有现。 一无所获。 然而老天注定是不会让他们失望的,上天似乎是与他们开了一个玩笑,就在天沉众人准备撤退的时候。 “轰”一声。 五道光华划过天际。 遁散不见。 平静的雾海风起云涌,五道雾浪从东南西北中五个方向咆哮而至,仿佛万马奔腾,又如同万雷啸空,钱塘江浪花奔涌,回雁山雾海翻腾,原本消散而慢慢变淡的雾海,此时,瞬息之间又是迷雾敝眼。 似乎,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轰鸣之声随着雾海波浪而至,久久不绝于耳,众人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心难受。 耳尖嗡嗡作响,本来对于众人来说算不得什么,但就是一种自心间,来自灵魂深处的声响,却不是众人能够忍受的。 任由你如何临危不乱,不动如山,当这种来自内心深处,由灵魂深处而来的震颤生时,你总会不由自主的感到一种由自心底的彻底排斥,总会产生一种难以遏制的焦躁,烦心,任你如何抵抗,也是挥之不去,越是想要摆脱,烦躁困惑就越是接踵而来。 众人此时,皆是双手抱头,手指紧紧塞入耳中,但是终究是做些无用功,任你塞得多紧,轰鸣之声也是无孔不入,不绝心间。 轰鸣之声渐久,众人脸色变得一片煞白,满头虚汗,尤其是天沉,欧阳天,肖文三人,最是不堪,半空之中的身形摇摇欲坠,左晃右倒,随时可能坠落一般,众人之中,三人修为最是低下,此时,受到这不知名的声响影响,反应最是强烈。 “噗”,最先承受不住的,乃是欧阳天,一口鲜血喷出,他融合期的修为再加上受了严重内伤,故而最是不堪一击,先忍受不住这无名轰鸣之声。 “啊”,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从欧阳天弱小的身躯上出。 半空之中,一股鲜血,迎风而散,划过长长的红色轨迹,向下飘散,在雾海之中若有若无的光亮之下,是那么的鲜红,那么的夺目,那么的刺眼。 浓浓的雾气,此时,是那么的苍白。 一片惨白之色,接天连地。 仿佛一个断了线的纸鸢,失去了原本应有的平衡的姿态,在若有若无的微风摆弄之下,欧阳天的身子,就这么摇摇晃晃地向下坠落,而不是石子般直落而下,可能是欧阳天意识之中,还有那么一丝清醒,众人皆惊,但是奈何余力不足。 众人此时,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消失殆尽,轰鸣之声,折磨的不只是众人的意志精神,消磨的,还有众人的一切,为了抵抗心底那种难以遏制的烦躁,众人已是浑身解数尽使。 真元,在无穷的焦躁中耗尽,意识,在无尽的挣扎中消磨。 众人此时,已是浑浑噩噩,对于外界所生之事,模棱两可,模模糊糊,可能唯一清醒的便是心中与焦躁抵抗的那么一丝念头。 纸鸢坠落,可能不会有太大的损坏,毕竟,纸鸢虽然失去了控制,但是自身还是会产生一些浮力抵消自身下落的势头,然而,虽然欧阳天坠落如纸鸢,悠悠下落,但是欧阳天血肉之躯如何能够抵消那下落的势头? 众人,乃是处于雾海之中,雾海之下,乃是空无一物,千丈高空,这般无意识的坠下,没有丝毫的保护,纵然欧阳天是修真之人,也是承受不住。 也许,欧阳天,本就不应该来此地。 众人对于奇迹的期待,还是不要的为好,毕竟这个变化,不是大家所期望的,也不是大家所能承受的。 欧阳天的身影,早已坠落消失不见,许久许久,终究是没有听到重物落地之声,可能是千丈高空,众人难以耳闻,也可能是雾海轰鸣之声将众人那仅有的清醒消磨殆尽,也许……… 天沉乃是佛修一脉,终究还是后于肖文。 欧阳天,在肖文落下之后不久,最终还是难逃厄运,悄然落下。 雾海之中,仿佛有着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的抓住了每一个人,让众人丝毫不得逃脱。 一双无形的大手,无时无刻不在死死的压着众人,从天而降,压的众人丝毫不得喘息,虽然众人修为有高有低,但是这双大手似乎是为众人量身而捏一般。 众人,乃是那双大手之中的玩偶,任由你如何厉害,大小尺寸如何,修为境界何几,你也只能是被紧紧地捏住,仿佛被人掐住了自己命脉,往日的锐气,昔日的强势,从前的万般变通,现在都只能搁置一边,你唯一能做的,便是死死的抵抗,抵抗那来自无形之中的压力,那自灵魂深处的哀鸣。 也许,万般挣扎最终也只是垂死之前的蹬脚而已。 轰鸣依旧。 仿佛那一清明时节的招魂曲,在冥冥中为你弹奏,等待着你的归来,又或者是归去。 轰鸣至,人影落。 悄然而落....... (晕,今晚电脑毛病,连不上网,在那弄半天之后才写了这么点东西,居然未至2k,汗颜啊,还请大家原谅一二) 第二十八章 实阵虚阵 轰鸣至,人影落。 这次落的,便是天沉。 虽然天沉和肖文,欧阳天俱是融合后期的修为,但是天沉乃是佛修一脉,神识比起修仙的欧阳天和肖文却是强上了那么一些,而且,天沉身上还有着一些异宝,虽然不能让天沉免遭轰鸣之声的侵扰,但是稍微减弱一些,还是能的。 不过虽则有着异宝护身,但是天沉与法宝的契合程度十分低下,想要做到完全的宝物护主,那是绝对不可能,也只能是简简单单的一些保护,况且天沉修低下,他能够挥的法宝功效,就连十之一二都没有。 几个基本上算是死物的宝物如何能够是这诡异雾海的对手。 况且,难倒这诡异雾海就是那么简简单单? 可能无论何人身处此雾海之中,都难免受到雾海的影响,无论何人遭受那轰鸣之声的侵扰,都会难以抵挡,毕竟,众人表现大体上皆是一般的狼狈,并没有因为修为高低而有所改善,而之所以众人承受时间有先有后,可能是因为境界上的不同。 境界越高,对于一些外物的抵抗也就多了几分把握,心智也就坚韧上那么一些,毕竟,修真之路,若是心智不坚,又如何能够一往直前? 修炼,可以说修的便是自己的本心。 虽然众人境界有着高低之别,但是身处雾海,饱受轰鸣之声的摧残,最终都是难逃厄运。 就在天沉跌落之后,紧接着,如云,如月,白冬众人也都随着天沉先后跌落,三三两两,如同那被射下的飞鸟群一般,直愣愣地垂直栽下,不再是晃晃悠悠地坠落。 最后坠落的,不是境界最高的童当,而是林风。 众人影落,虽然有先有后,但是间隔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毕竟,从欧阳天坠落到林风影落,也就是及呼吸之间的事。 一切都生的太快太快。 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是眨眼之间,众人还未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时,便全军覆没,没有丝毫还击的余地。 也许众人真的便是那一群飞翔于天际的候鸟,只顾前方广阔而模糊的天空,而未注意肚腹之下那寒光闪闪的飞羽箭,待到后知后觉之时,身姿已然飘落。 空中,洒下一串鲜红。 天沉,轰鸣来袭时,一阵焦躁难忍,紧接着便是一阵昏昏沉沉,而后一口鲜血喷出,便是失去了知觉。 一般的阵法,若是阵法动,那么阵法自身便会对阵法目标动阵法攻击,而这些攻击,有刀山火海,也有寒冰烈焰,又或者是如同雾海阵法一样对神识有着极大限制的限制,总之是千奇百怪,困人,杀敌,迷幻他人,什么功效的阵法都有。 然而虽然阵法变化万千,但是依照阵法攻击敌人的量度,模式可将阵法划分为二,一种是对于阵法之中的人一视同仁,动阵法本身所能挥的威力,无论目标修为境界高低,所受到的攻击都是一般无二,这类阵法,乃是修真界中最常见的阵法,名为实阵,无论何人,都能实实在在的感受到阵法威力,这类阵法,破解之时,若是不知破解之法,熟识阵法之人便可依照阵法威力大概推算出破解阵法所需的力量,或者自己强力破之,又或者几人聚而破之。 而此类阵法之所以名为实阵,便是所布之阵,有迹可寻,仔细寻找,便会找到阵法阵基所在,阵基,乃是一阵法最重要的部分,若是阵基被破,阵法也就破了。 而与实阵相对应的,便是虚阵。 虚阵,仿佛一切都是虚的,你不能实实在在的感受到阵法威力,也不能察觉到阵法所在,一切都是不着边际,模模糊糊。 虚阵,对于阵法目标,会按照布阵之人对于阵法目标有着差别式地攻击,而不再是一视同仁,定量的攻击,而且对于不同的目标还有着不同方式的攻击,虚阵攻击,乃是变化无常,没有丝毫规律可言,也许会让你摸不着头脑。 差别式的攻击,让人摸不清到底这阵法的限度是什么,该怎么破,如何破,不得而知。 因为这同一个阵法,在不同人的眼中,也是不同的。 一阵在眼,却是千般看法。 而且虚阵,无迹可寻,破阵之时,无从下手,破阵之人就像那一只饥饿难耐的野狗,在野草丛中漫无目的寻找着自己的食物,忙忙碌碌,也许一无所获,最终只能继续承受着饥饿的煎熬;但是也许你运气好上一丝,千寻万觅,终于被你现了前面的美餐,但是当你上前一看时,才觉好不容易现的食物却是满身的尖刺,让你无从下口,虚阵,就是那只好不容易找到的刺猬。 无迹,无律,这就是虚阵。 这类阵法,在修真界中,乃是极少的存在,能够布下虚阵之人,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而天沉众人所面对的,便是一虚阵,若是没有天沉那青色的小瓶,天沉几人,绝对不会有任何的现。 然而,就算侥幸让他们现丝毫端倪,但是,最终他们也还是败下了阵来。 并且,败的很惨。 面对虚阵的攻击,天沉那点雕虫小技如何上得了台面。 天上,此时,掉下了一个天沉。 也许,最终是难逃“啪“一声,轰轰烈烈的与大地来一个最亲密接触。 但是,也许不会。 因为此时,天沉身上有了变化,一阵薄薄的青色光幕淡淡地从天沉身上散出来。 青色的光芒,如同一个青色的透明的茧子,在天沉身上轻轻地裹上了一层。 而在通身青茧,尤以丹田和识海之处青色最盛。 紫府之中,那团黑色的牢牢占据了天沉丹田中心的无名团状物,青光四射,此时,一股细细的青色液体,从中流出,绕过画卷法宝,沿着天沉经脉,迅的游走全身,最后,汇于天沉识海之内。 识海之中,天沉原本在轰鸣之下停止流动的金色佛元力在青色细流汇聚于识海之时,融雪一般,缓缓开始流动了起来,一切停滞的现象,此刻在青色细流的雨润之下,慢慢恢复了过来。 待得青色细流全部汇聚于识海之内后,青色细流竟是一股脑的融入天沉金色的佛元力之内,金灿灿的佛元力,变成了青金之色,显得十分的怪异妖艳。 之后,丹田之内的团状物青光一敛,又恢复了原本死气沉沉的样子,至于青色液体是如何流出,不得而知,因为此时那团状物之上,没有丝毫的痕迹,仿佛,一切,都没有生。 青色液体流转全身,似乎是解除了天沉身上的不适。 茧子破去消失。 此刻,天沉却是醒了过来。 第二十九章 小友,慢等 这诡异雾海出的轰鸣之声,其实乃是一种针对灵魂的攻击,任何人是难以抵挡,除非你的修为通天,虽然无痛无痒,但是却让人难以忍受,让人难以抵挡。(..info无弹窗广告) 受攻击之人,先感受到的便是一种类似烦恼之时听到刺耳的噪音所带来烦躁,随后在无奈抵抗之中便逐渐沉溺在无尽的折磨中,眨眼之间,便会在挣扎之中沦陷,最终自身一切仿佛时间静止一般停止了运作,失去知觉,意识,乃至是身体机能的运转,当脱离阵法之时,一般一切停滞不动的现象便会慢慢恢复,但是不排除其永远恢复不了,从而失去生命。 也许是这布置雾海阵法的人不想太过杀生,不想太过残忍,不然,类似这种神识攻击的阵法,其威力多是不可小觑。 神识,乃是一个修真之人脆弱的所在,也是一个修真之人关键所在,若是神识受损,修真之人可以说基本上就失去了反抗的资本,神识崩溃,那么,那个修真之人也就意味着灭亡。 此雾海轰鸣之声的神识攻击,算不得厉害万分,若是此类阵法动最大攻击,不用丝毫的怀疑,众人会在眨眼间消亡殆尽。 青色液体流转全身,天沉“嗯”的低鸣了一声,双手揉了揉疼痛万分的额头,而后睁开双眼。 “啊”的一声,才现此时自己身旁凉风嗖嗖,处于急下坠的状态之中。 手中勉勉强强的捏动了印诀,身形一顿,瞬间止住了自己飞下坠的趋势。 “呼”眼前一黑,一个重物突兀掉下,凝视,现乃是如月,天沉手中印诀一捏,一道金青色的光板出现在如月的下方,慢慢地托住了如月毫无知觉的身子,鸿毛飘落,如月的身子缓缓的下落,最后便在天沉下方百丈的地方止住了身形,而天沉也只能通过自己所的金青色光板依稀感应到如月的所在,毕竟此时,天沉还是处于雾海之中。 然而,众人纷落,天沉能救几人。 手忙脚乱之际,天沉急忙朝着众人下落的身子追去,不过似乎是上天眷顾这些可怜莽撞的人,众人悠悠下落的身子竟是越飘越慢。 最后,竟是止在了雾海的最下端,雾海,仿佛托手一般托住了众人的身子。 万幸。 随后天沉又施展了印诀托住了众人的身子,以防万一。 摸摸沾满额头的汗珠,天沉才现此时只是简简单单地施展了几个再普通不过的印诀救助众人,却已是疲惫不堪。 “看来我们都承受不住那轰鸣之声的攻击”说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长吁一口气,“还好自己没事”天沉不由地略微庆幸的安慰自己道。 随后,天沉便御风向着众人身子所在地方而去,看看众人有没有什么损伤。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会没事?”“为何我的佛元力变成了金青之色?”挠着自己略显凌乱的梢,想了又想,这几息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滋滋”电光顿生,一层紫色的电光这时瞬间环绕在了天沉的身上。 未等天沉有所动作,“嗖”,天沉身上早已炼化的紫霄电龙镜刹那之间从天沉识海之内飞出,随后,紫光一闪,消失在了天沉的面前。 天沉大惊。 紫霄电龙镜乃是自己炼化的法宝,而且珍贵之极,随手匆匆朝着众人打了几个印诀,天沉便顾不得众人,朝着紫霄电龙镜消失的方向急乱飞去。 手中印诀飞快捏动,但是紫霄电龙镜竟是不顾自己手中印诀的指挥,仍自向着前方飞去,要知道,若是一件法宝已被炼化,那么主人便会对着法宝有着绝对的控制,除非遇到两种情况,一是法宝有着自己强大的意识,通灵法宝,强大的法宝灵识,强行忤逆法宝主人的指挥,但是此类法宝,多是那些逆天的法宝,而现在天沉并没有感受到法宝反噬的危害,那么,就只有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紫霄电龙镜受到了外界什么极大的干扰。 然而天沉对于紫霄电龙镜受到什么干扰却是没有任何现,毕竟此时天沉仍是处于雾海之中,神识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曲曲折折,起起伏伏,依稀感应着紫霄电龙镜的位置,天沉尾随追去。 “糟糕”天沉脸色一变,此时紫霄电龙镜竟然是失去了与天沉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凭空消失不见了。 环顾四周,天沉并没有现异常,然而紫霄电龙镜就是从天沉现在所处的位置消失不见。 无头的苍蝇会乱转,那么没有丝毫办法的天沉也会乱转,此时的天沉万分焦急,难倒就这么失去了紫霄电龙镜? 六神无主,天沉一阵不甘。 “冷静,冷静”天沉慌乱一阵之后便逐渐的提醒自己,渐渐的稳住了阵脚,任何的一切事情都不会没有丝毫的踪迹,凭空生。 一个清心诀捏动,施展在自己身上,稳了稳慌乱的心神,天沉盘膝沉坐一会儿之后便起身开始慢慢地有头绪地继续寻找了起来。 一粒丹药下肚,稍微恢复了一下自己的真元,。 “紫霄电龙镜是从这消失的。”天沉不断的嘀咕着,绕着那个几尺见方的圈子转了又转。 身形退后里许。 “收”。 又是一阵青光现,又是一缕精血撒。 青色小瓶出,雾气收,四周的雾气,又被长鲸吸水般的一股脑的吸进了小瓶。 这次天沉是狠了,只见小瓶顺势而长,慢慢的,原本的寸许小瓶此时已变为了丈许大瓶,若是原来乃是小瓶的吞吸乃是长龙取水,那么此时的小瓶便是可吸日月,可吞天地。 日月为之失色,天地为之颤动。 数十里的雾海竟是卷起了一股数里粗细的雾柱,直卷长空,冲上云霄,最后长虹挂天,又急转而下,向着小瓶收拢而去。 一道白色的雾柱,就这么高高的挂在了长空之上,仿佛一道通向无上道天的虹桥,无边的声势向着四周席卷而去。 风雷为之失势,**为之沉浮。 “你们看,你们看”雁阳郡中群人为之震惊,随后竟是有着许多的人朝着回雁山跪地朝拜,满街皆伏。 丰同大陆之上,无数的修真之人似乎都感受到这惊天的气势。 “咦”一道道的惊疑声在不同的深山之中响起,也不知是那些世外高人,对此惊奇不已。 “恩,居然是雁阳郡”,“喔”,“雁阳郡”“是谁在雁阳大神威”…….苍麓众派之中,一些老不死的门派高人也是大感叹。 随后,“嗖”“嗖”“嗖”一道道身影在丰云大陆之上电射而起,划过天际,朝着雁阳而去。 虽然那些修为高深之人能够现声势浩大,不似寻常,但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估计没人知道,诡异雾海,蒙蔽了众人的神识。 “小友,慢等”,这时,一声急切的呼喊出现在了天沉耳旁。 第三十章 大佬齐至 “小友,慢等”那一声急切的呼声,并没有打住天沉的身形。 随手一招,收回半空之中的青色小瓶,白光一闪,天沉便消失在了这位瞬间出现在天沉不远处满身红色的老者的视线之内。 虽然雾海之中仍有稀稀的雾气,但是并没有妨碍老者的视力所及。 “咦”老者一声惊奇之声,显然是现了此雾海的诡异。 “咦”老者又是一声惊呼,此时,雾海又如同原来一般,排山倒海朝着老者所在的地方呼天抢地而来。 瞬间,又是迷雾遮眼。 “好诡异的雾海”现雾海大有不同之后,老者也是不由得感叹了一声。 “以我的修为,在此神识依旧大受限制,不可及至五丈之外,好强的阵法”食指一伸,一朵红彤略带淡紫色的火焰出现在了老者的食指指尖。 “散”随手将指尖的火焰弹出,印诀一捏,想要驱散这四周稠密的雾气,但是大失老者所望,四周的浓浓雾气,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改善。 半空之中的略带丝许淡紫色火焰“滋滋”在那作响,可能是火焰遇到雾气之水,而出滋滋响声。 细细一观,便可现火焰三丈之内的雾气比起四周雾气,淡上了许多,但是围绕着这三丈方圆之外的雾气流动,比起其他地方,流动度,也许是百倍,也许是千倍。 淡紫色火焰,在急消耗着四周的雾气,但是诡异雾海雾气无穷无尽,虽则火焰厉害,但是奈何杯水车薪。 “嗯,这是什么雾气”老者瞪大了眼睛,对于眼前的景象,出奇的吃惊。 这火焰,乃是老者的看家本领,乃是他颇为自得的五焱真火,本以为可以驱散面前的雾气,但是一切,都只会徒增失望而已。 “咦,焱老头”这时,一道声响打破了焱老头的吃惊。 “云路老道,你个老不死的,你怎么来了?”对于面前而来的一位须皆白,手持拂尘的老道,那位名叫焱老头的老者毫不客气地笑骂道。 “你来,难倒我不能来?”拂尘老者对着满身皆红的炎老头笑笑,质疑道。 “好怪异的雾海,好厉害的阵法啊!”云路老道这时也是不由得感叹了一声。 “哈哈,你们两个老东西,居然先我一步”这时,一位略显魁梧的黑老头也进入了雾海之内,一看到焱老头和云路老道两人,便大声喧道。 “你地绝什么时候都爱凑热闹。”对于来者,云路老道笑着说道,“百年未见,看来地绝你是大有突破啊”仔细看了看地绝的修为,云路随意地赞叹了一声。 “天绝那家伙又是闭关了吧?”焱老头这时对着地绝询问道。 “他最近有所突破,闭关了”那位名叫地绝的老者,简练地回答道。(..info) “恭喜”“恭喜”云路老道和焱老头听到地绝的话语,不由得贺喜道,到了他们这般修为境界,每提升哪怕是小小的一个层次,都是须数百年之功,艰难万分,所以二人听到地绝如此说,便贺喜道。 “估计等一会儿天灵和百草那两位要来了”云路对着四周探查之时,背身随着地绝了焱老头说道。 “估计南岽世家的那个赵老头也会来”这时,焱老头也应了一声。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云路和焱老头口中的三人便出现在雾海之内。 “多年未见,各位安好啊?”这时,一位衣着华丽的抱拳,感叹了一番。 “赵老头,你又感叹什么。”一位布衫老者对着那位华丽老者说道,“看来你是皇帝当久了,沧桑惯了,也多了几分多愁善感。” “他没当皇帝几千年了,那一点多愁善感恐怕早就没了。百草,你是不是每天对着那些药物久了,吃苦吃多了,羡慕人家的锦衣玉食。”一位褐衣老者对着那位布衫老者奚落道。 “你以为我是你天老头。”百草老头似乎是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最后也只能是这般毫无力气地还击道。 此六人,可以说乃是整个丰云大陆之上修真界中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几人。 天沉一怒而冲冠,青色小瓶大神威,威势传向四方,但是经过千里万里数十万里的缓冲,那声势早已被慢慢消磨,而且天沉所在乃是雁阳郡,虽然地处巨象西部,靠近苍麓边缘,但是距离苍麓边缘仍是有着数千里之隔,况且众修真之人所聚集的各门派乃是地处苍麓深处,待得威势传到那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除了修为高绝之人依稀可以感知之外,其他人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而且,天沉所出的波动乃是法宝威势所致,众人之所以而来,多半是以为什么异宝出世,毕竟,没有丝毫力的争斗波动,所以众人也就闻势便至。 众人皆是瞬移而至,而之所以有先有后,那是因为声势传播,依旧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本来依照距离而言,先而至的便是赵老头,但是可能是赵老头反应慢了,稍微耽搁了那么几息的时间。 众人之所以能够在诡异雾海之中聚在一起,多半是依据那雾柱确定大概位置的。 稍微寒暄一二,众人也都各自忙活了起来。 ........ “那法宝的乃是有主之物,你们也不必急切的寻找了”此时,焱老头望着众人搜索忙碌地身影,最终还是憋着一口气,说出了真相。 众人怒目,尤其是云路老道,他早已搜寻大半天了,而焱老头居然害他白忙活了一阵。 众人虽然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深修真之人,看似仙风道骨,一副得到高人的样子,但是对于这种威势浩大的法宝,他们还是热切的很,对于极品法宝,各种天材地宝的渴望,并不是那些初入修真,经不住诱惑的雏鸟最狂热,相反,对于那些法宝,材料的渴望,几乎可以说是越是修为高深之人,越是迫切狂热。 当然,他们追求的乃是那种让他们心动不已的东西,修真,乃是逆天而行,修为高深之人无一不是历经百折险阻,千难万险而来的,数千年的磨练,他们早已深深体会到了各种极品法宝材料对于修行的帮助,而且,他们也必须需要这些极品的东西,面对百年或者千年之后的天劫,九死一生,他们是没有丝毫的把握,所以这也是众人为何如此热切的原因。 修真之人,也并不是不为外物而动,不动,那是因为吸引不够强烈罢了。 “我先到这的,那法宝乃是一个青色小瓶,乃是一个佛修小子的法宝。”说道着,眼中不由得露出了几分热切,也可以说是狂热,随后顿了顿由继续说道:“当我来到时,他便是从我所处的位置消失不见了,没有丝毫的踪迹可寻。”说着,脸上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显然对于天沉的凭空消失,焱老头大惑不解。 怪哉怪哉! (今天中午有点事出去了,所以今天的第一更拖到现在,抱歉抱歉!) 第三十一章 此丹只应天上有 “哦”众人不由得心中一动,也是十分好奇,焱老所在,乃是一片空无,那位佛修小子究竟是怎么消失不见的? 在这雾海之中,神识想要延伸到外界,那是万万不能的,这也就排除了瞬移的可能,况且,就算是瞬移,焱老不可能不会判断不清,而且,焱老口中乃是说的佛修小子,想来那小子还没有达到能够分神瞬移的层次修为。(..info) “那些还是过后再来讨论,这回雁山诡异的雾海,大有明堂”云路听到焱老的话语,最终还是没有和他计较,所以也就提醒众人眼前的要任务。 也是,凡世之中,修真之人本就稀少,再加上巨象俗世中的修真者更是少的可怜,一个几十里的“小山头”,有谁会注意?即使是现什么异常,估计也是那些世俗之人所现,而且,多半会将一切的异常归功于什么山精妖怪又或者是什么神仙一流的。 若不是天沉搞出些什么动静,估计这座山峰又不知会是多少年之后被人现诡异? 也许是雾海阵法对天沉一波轰鸣之声攻击之后损失了大半的能量,也许是雾海阵法本就如此,又也许是天沉刚才怒冠而为,吸收了太多的雾海雾气,对阵法造成了些许影响。 轰鸣之声,没有像上次一样接着雾海恢复的势头顺势棒喝而来。 ............ 这次,中间停隔了盏茶时间。 .......... 轰鸣之声终究还是来了,轰鸣之声又至。 面对着这虚阵所动的另外一次攻击,不知这些丰云大陆上的修真大佬会是什么样的一番情形? 却说天沉当时不顾焱老的呐喊,独自消失不见,却又是怎么消失的,又出现在了什么地方? 原来当时天沉渐渐稳住阵脚之后,大脑便开始高运转了起来,突然想到之前用小瓶吸收雾海雾气之时,雾海之中,有些变化,所以天沉也就依葫芦画瓢,照搬上次的方法,但是威力却是强了不止一点。 却是因为那枚丹药。 修真之人,法宝威力大小,一看操纵之人境界修为的高低,主看境界,其次看修为,修为越高,当然法宝威力越强,二是看操纵之人与法宝的契合度,契合度越高,那么威力自然也就越强,三则是看操纵法宝的的时机等外部因素。 而天沉服下的那枚丹药,名为元识丹,乃是一种可以瞬间暂时提高自身修为境界的丹药,是一种不可多得的极品丹药,即使以大和尚的炼丹之术,也是难以炼制出来,这也就难怪当初老道得到之时会忍不住感叹了一声,“此丹只应天上有”,可见其珍贵。 可以瞬间增长修为,也就是将自身真元几何倍增长的丹药,在修真界中虽然珍贵稀少,但是还是有人能够炼制,但是能够增长自境界的丹药,修真界中,闻所未闻,没有一人能够炼制。 一个人的境界,乃是通过自身不断的感悟而提高的,乃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虽然有着境界之分,但是境界的感悟,太过玄虚,说不清道不明,也许真的就是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的存在。 每一个人对于自己境界大感悟都是各有不同,也许你是通过杀伐果断来感悟提升自己的境界,也许他感悟的乃是一种清静自然的无为之道........ 大道万千,各取一瓢,境界的感悟,只有通过自身的努力,水到渠成,方能感悟提升,一粒小小的丹药,又如何能够帮助他人提升那虚无缥缈秒的境界? 此丹,真的只应天上有。 这元识丹,乃是老道和大和尚游历之时在一遗迹之中侥幸得到,共有三瓶,而老道则是为天沉留下了一瓶,虽然此丹药效仅可以维持两盏茶左右的时间,但是就是这区区两盏茶的时间,也许,你可以做很多你意想不到的事。 丹药入口,即化,化为一股暖流游走全身。 仿佛是昙花一现,刹那芳华,又仿佛是千年不变,万古长青,暖流贯身,天沉看到了花开花谢,芳华尽妍,看到了白云苍狗,变化莫测,也看到了沧海桑田,百世变迁,也看到了海枯石烂,恒古不变......... 眼前,一幕幕画面闪现,一个个故事重演........ 天沉,感受到了痛苦,感受到了无奈,感受到了甜蜜,也感受到了满足....... 百暖人情,炎凉世态,他,全都感受到了。 一切的一切,在不可思议之间,就这么生了。 瞬息之间,天沉的境界和修为也就这么虚之又虚,玄之又玄地提上去了。 金丹巅峰的修为,天沉的境界修为竟然是提升了整整一个层次多一点。 整整一个层次。 若是一个合体,又或者渡劫期乃至那大乘期的的修真之人服下,那将会是什么一种情形,不敢想象,也难以想象。 这丹药,绝对是逆天的存在。 境界修为提升至金丹巅峰,天沉控制小瓶的能力成几何倍的增长,小瓶威力自然也是水涨船高,大幅度的跳跃式提升。 果不其然,半盏茶时间之后,这雾海果然有了变化,就在紫霄电龙镜消失不见的地方,一个白色的光点闪现。 紫色一闪。 手指一戳。 芥子纳须弥,天沉的手指竟然可以伸入,之后,天沉的手臂竟是全部没入虚空之中。 毫不犹豫,天沉瞬间收回青色小瓶,身子一没,消失不见了。 就这么进入了虚空之中,“好高明的芥子纳须弥之术,好高明的隐匿之术”天沉一番由衷地赞叹。 身形闪入,那白色的光点又瞬间愈合,消失不见了。 雾海,失去了青色小瓶的狂吸,又瞬间恢复了原样。 只留下那一句“小友,慢等”在这诡异的雾海之中飘荡......... (抱歉,这是今天的保底二更,晚了点,大家见谅,今天五一节假最后一天,上午在猝不及防之下被人拉出去游玩,悲剧,早上九点出门,傍晚七点多才回来的,累死我了........现在只想躺下........各位读者上帝们,是否对这“让人欢喜让人累”的五一深有同感啊?) 第三十二章 七爪雷电神龙 身形一闪,天沉便出现在了一个紫色的世界之内。(..info无弹窗广告) 雷电之力,从来都是为人们所害怕的一种恐怖的存在。 电闪雷鸣,呼天啸地,哪怕是一点小小的雷电,其破坏力也是不可估量的,可以说,雷电乃是自然界中最可怕的几种存在之一,修真界中,同样也是如此,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说自己能够与天雷对抗。 修真界中,雷电,从来都是让人们为之色变的东西,大小天劫,不正是这九霄天雷吗? 雷电,破坏力极强,而且其同时也是世间一种令邪恶为之恐惧的力量,所以雷电之力在修真界中多是珍贵之极。 但是就是因为雷电之力破坏力极强,修炼雷电之力的修真之人难以忍受住自身雷电之力所带来的破坏之力,所以,修为高深的雷属性的修真之人也是极少的存在。 九霄神雷,轰然而下,又有几人能够抵挡? 天沉出现的地方,正是一个充满雷电的世界,一个紫光闪闪,滋滋之声作响的世界。 虽然天沉算不上胆小,但是,此时此刻,双腿也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进入这不知名的天地之间,此刻,天才沉的心中便如遭受了一场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地震一般,心中的一切,全都坍塌.... 什么镇静,什么冷静,什么睿智,什么急切,什么焦虑,此时,全都烟消云散,唯一留下的,可能就是只有惊恐。(..info) 满天的紫色雷电,哪怕稍微有点灼身,那么天沉今天恐怕就走不出这里。 分不清东南西北,也搞不懂此时身处何地,天沉只知此时自己乃是处于一个危险之极的地方。 就连紫霄电龙镜,天沉也失去了寻找的兴趣,毕竟,小命要紧。 电舌飞吞,一条条电光在那一片电海之中游龙戏电,电海咆哮。 虽然面前的电海虽然有着一条条的电光朝着天沉所处的位置激射而来,但是却是奇迹般的没有一条雷电射在天沉的身上。 紫色雷电,每一次都是来到天沉面前丈许的地方就消散开来,仔细一看,天沉现,原来前方有着一个淡淡的结界,若不是细心观察,也许未必能够现。 而且令天沉奇怪的便是,眼前虽然乃是一片令任何人都为之色变的的电海,紫光翻腾,但是确实没有雷电的轰隆之声,着实奇怪。 ......... 良久良久。 .......... 渐渐的,天沉也就慢慢恢复了些许常态。 面前的电海虽然可怕恐怖,但是似乎却是威胁不到他,不会主动攻击他,胆怯之心稍减。 再次镇静下来,天沉才慢慢打量起这雷电的世界。 眼前,一根巨大的黑色柱子插地而起,电光环绕且密集,无数的雷电皆是从此而出的,这片电海,显然乃是那一根巨大的柱子而造成的。 高达数十丈的柱子之上,也如同天沉的紫霄电龙镜上,刻画着一条条的雷电神龙,眼光炯炯,直射人的心间,如同那九天之雷,轰然及身,说不出的战栗与惊怵。 一条条的雷电神龙,栩栩如生,处于那一片电海之中,仿佛随时可能腾空而起,御电而去。 但是,这却不是最让人吃惊的地方。 最让人惊奇的,便是那无数条的雷电神龙,竟是如同众星拱月一般围绕着两条盘柱之龙,两条蟠龙,环绕着几十丈的电光柱子盘绕而上,骆头,蛇脖,鹿角,龟眼,鱼鳞,虎掌,鹰爪,牛耳,长达数十丈的神龙才是真正的九天神龙。 周围的那些尺许,丈许的小龙又如何能够尽显神龙之姿。 这,才是神龙。 这是两条蟠龙,两条盘柱的雷电神龙,此龙,也许才能真正谓之为神龙,其他的神龙也只是尊称而已,此刻谓之神龙,乃是事实。 雷惊电激雄雌随。 两条紫色的雷电神龙,皆是七爪。 要知道,修真界中所存在的龙皆是三爪四爪居多,而其中最为尊贵的龙之皇者,龙中的皇族,也不过是五爪而已。 七爪的神龙,天沉闻所未闻。 龙的爪子越多,并不是意味着境界修为越高,而是意味着他龙族的血脉越是高贵,越是罕见。 七爪神龙血脉,比起龙族之中的皇者,那是珍贵了不止一点点。 双龙吐珠,两条雷电神龙盘柱而上,最后两个硕大的龙双口迎面而张,一团紫色的光团静静的盘旋在二龙的双口之间,二龙双口皆是朝上而张,那团紫色便是处于此黑色雷电之柱的最上端,也是最前端的正中。 一番惊奇惊叹过后,天沉便围绕着这数十丈长,丈许粗的雷电之柱,小心翼翼的祭起自己的画卷法宝,一步一驻足观察,无比小心的挪动着自己脚下的步伐。 电光的世界内,那片电海便是被那个白色结界束缚在一个数十丈的半圆球体之内。 周围,仅留两尺空余,两尺之内,没有丝毫的危险,而至于两尺之外,天沉却是不知,因为天沉不敢触摸那淡淡的结界,所以也就不知危险何几。 此结界虽然乃是一个困阵,但是触摸难保不会生什么一丝的意外,虽然那一丝电光溢出的意外几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毕竟此结界存在的时间太久了。 水滴石穿,结界一角的地上,早已被不知是多长时间才滴落一滴的水滴穿出了一个三寸有余的小孔,孔成锥形,上大下小,虽然只有尺许深,但是水滴石穿,滴出的小孔之内仍然余留惨水,有着那么一些水在内,即使水滴滴落乃是从数十丈的高空滴落,但是那些小孔之内的水做些缓冲,想要滴出更深更大的小孔,那也是再无可能。 滴出三寸小孔,不是是多久的时间,百年,千年,万年,或者更久更久…… 绕柱一周,天沉才定论此处也许是处于山腹之中,但是四周封闭,没有任何的出路,缝隙。 显然此处,乃是一绝地。 只是天沉不解紫霄电龙镜和自己是怎么进来的? 紫电咆哮,对于那紫霄电龙镜,天沉也是无可奈何。 紫霄电龙镜,乃是处于结界最上端,也就是那团紫色光团的上方结界之上,紧紧的贴在了半球结界最上方。 一条条的紫色雷电不断的朝着紫霄电龙镜汇聚而去,虽然雷电皆是一闪而逝,但是紫色雷电越聚越多,紫霄电龙镜的下方居然形成了一条紫色的光束。 如同一条紫色的流苏,迎风而扬,在紫霄电龙镜下方,飘荡拂动。 诡异而美丽! (这几天更新不稳定,不准时,还望大家原谅一二,谢谢!) 第三十三章 又栽了 而此时,雾海之中,轰鸣之声却是恰巧噪噪而来。(..info) 一股难以遏制的无形烦躁不由自主的在众人心间升起,一种难以描述的威势在众人心间弥漫,仿佛面对一座只可仰视而难以攀登的高山,虽然雄心勃勃,想要征服,但是那种无力的感觉却是让你什么豪情壮志都没了。 面对咆哮而至的轰鸣之声,众人也是与天沉他们一般,又是混混沉沉的陷入了沉寂之中,双手抱头,手指塞耳,即使是他们这般得到高人,面对着雾海虚阵,也是丝毫没有多余的反击之力。 但是众人毕竟是修炼数千年,心志不说磨练的荣辱不惊,古井无波,然而面对突如其来的慌乱无力,虽然一开始遭遇轰鸣之声的袭击乃是出于一种人性的本能防护,塞耳,但是瞬息之后,几千年的修真毕竟不是白白的一无是处。 只见各色光华迸,每人身上都散出了一股无边的威势。 “嗤嗤”,一个古朴的小钟出现在了云路老道的头顶上方,快转动,与周围雾气剧烈摩擦出了声响,却是云路老道先从中反应了过来,虽然仍是满脸痛苦之色,但是塞耳的双手却是收了回来。 手中印诀捏动,寸许小钟瞬间急变大,变为一个丈许的古寺大钟,将一旁的焱老头也一起罩了进来,而后丈许大钟钟口边缘,一道白色的光幕水帘般布满钟口,将云路老道和焱老头稳稳的罩在里面。 而此时,一旁的而众人也是八仙过海,各显其能。 那位百草老头祭出的乃是一口炉鼎,黝黑的炉鼎也是瞬间化为丈许大鼎,炉盖一飞,将百草老道收入其中,随后大鼎一盖,没有丝毫迟疑,急向着雾海之外飞去。 同样的状况也生在了其他几位身上。 护住天灵的,乃是一个碧色水母般几近透明罩子,地绝,则是急掏出几粒丹药,快服下,而后御出一把血色虎大刀悬于头顶,散出一道血色光幕,护住地绝向着雾海之外飞去。 至于那赵老头,则是一颗白色的珠子悬于头顶,上下跳动,却是没有散任何光芒色彩,就这么在赵老头头顶一跳一跳地护住赵老头向着雾海之外飞去。 瞬息之间,六位老头子便脱离了那个危险地带。 最先脱离雾海的便是云路老道,众人之中,云路老道的修为稳居前三,但是论境界,云路老道却是当值无愧的第一,再加上云路老道随身携带的流云至宝松石钟,云路老道先脱离雾海,那是无需任何的怀疑。 御风直上三千丈,将雾海远远的踩在脚下,云路老道才放心的停了下来。 仍旧是将那个黄褐色的纹路斑驳的松石钟悬于头顶,而后便直接坐在了半空之中,仿佛那腾云驾雾的老神仙,悠然自得的随意舞弄彩云,谈笑天地间。 但是此时的云路老道,恐怕是没有那份闲情逸致了。 众人几乎是一个接一个的来到了云路老道所在之处,话不多说,也就直接盘膝坐下。 众人也没有谁在此刻说上那么一句话语,抱怨上一声又或者庆幸一声脱离险境,因为此时众人都是陷入了逆境之中,都是忙于解决自身的问题。 诡异的雾海,可怕的轰鸣之声。 就在那么株香时间之前,天沉几人才饱受轰鸣之声的袭击,那时,众人没有丝毫的反击之力,天沉众人遭受袭击之后的反应便是失去了自身的一切运作,不管是身体,自身元婴,还是神识意识.......都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就如同动物的冬眠,陷入死死的沉睡,对于外界的一切几乎无法感知。 而此刻,虽然众位没有陷入沉睡,身体的运作没有停止,但是离那分田地也不远了。 雾海虚阵,威力巨大如斯,即使如云路这般修为高深之人也是难以幸免,虚虚实实,令众人防不胜防。 古人有云,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三日不知肉滋味,世俗之中的音乐也可有如此的功效,虽然是有所夸大,但是终究不会是空穴来风,世俗之中的音乐至少也有着那么一丝让人过后余感的功用。 虽然此雾海之中的声响不能算作是音乐,不能算作是那些天籁之音,但是其功效,比起世俗之中的那些让人听后余感的声音强上了许多,可以说是二者不是一个层次的。(..info无弹窗广告) 世俗之中的声响,无论是音乐,无论是天籁之音,还是各种噪声,各种稀奇古怪的声音,虽然能够影响他人,但是影响终究是有限的,绝大多数也只是一种潜意识中的感觉而已。 修真界不比世俗界,修真界中的任何事都是不能以世俗眼光来看之。 雾海诡异轰鸣之声,对众人产生的影响,又岂止仅仅是在心理,灵魂上的。 最显著的,便是在与对于自身真元和神识的消耗与压制。 短短几瞬之间,众人的神识真元竟是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迅消耗,惊人的消耗着,仿佛轰鸣之声就是那无底洞,巨大的无底洞,众人的神识与真元瀑布般宣泄直下,眨眼之间,便匪夷所思的消失不见,六人皆是如此,无一幸免一身修为神识几乎见底。 若是众人反应再慢上一些,也不知会是什么一种情况会生,也许也如同天沉他们那般直直栽落吧。 而且,此时,众人身上的真元也是以另外一种诡异的方式流转着,虽然真元流动游走的路线仍是与各自修行的功法运行轨迹相同,但是其中运行的真元,却不是众人各自所熟悉的真元,三分熟,七分陌生,自身筋脉就好比那条通向雁阳郡的宽旷大道,此时,真元便是行走在其上的人,虽然路上行人变得少了些,三三两两,但却不是那经常行走的那几个人了。 众人自身的真元怪异游走,那是众人数千年之中从未遇到过的状况,。 一切变得陌生。 若是以前,守卫们遇见那几个熟悉的雁阳郡之人,便会直接放行,大道便会畅通无阻,而此时,遇上那些不熟悉的陌生的面孔,守卫们便会严加检查,人潮流动的度自是慢了,守卫自然是那自身各个经脉大穴,而人便是那游走于经脉之间的真元。 但是,雪上加霜便是那“守卫”之后的“雁阳郡”却是关上了城门,“大道”之上的“行人”无法进入其中,众位丹田紫府之内的元婴停止了运作,情况变得恶劣。 雾海轰鸣之声的袭击,将众人身体的运作降至了最低。 若是时间久了,真元流转全身但是却有回不到丹田之内,那么处于丹田之外的真元便会如运河淤泥一般,越积越多,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还好,众人自身的真元几乎消失殆尽,不至于会出现黄河泛滥,经脉决堤的情况。 降低了自身身体的各种运作,也就意味着轰鸣之声将自生与外界的交流也是降至了最低,那么众人也就几乎不能够吸收外界的天地元气来补给自身。 久旱不能逢甘霖,一切便会慢慢消亡,自身的紫府元婴在不能得到外界补给的情况之下便会逐渐衰败,最后甚至走向灭亡。 所以,现在众人的情况十分危急,刻不容缓,众人面临的,便是自身真元无法补给,元婴几乎无法运作,自身神识受限难以恢复的三个难题。 此时此刻,六位修行数千年的老头子也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丝毫不得马虎,全都全神贯注,一心一意地对付着自己身上的难题。 众人体内的元婴,皆是处于沉睡之中,那就意味着众人失去了自身几乎所有的真元控制,若元婴是那一湖泊,那么众人此时身上仅有真元的便是那几股小渠。 元婴乃是修真之人控制真元的那枢纽,枢纽无法正常运做,一切也就枉然。 至于神识乃则是那控制真元运转的指挥官,此时也是偃旗息鼓,几乎停止了运作。 修真之人两大两大重要的中枢同时出了问题,想要借助自己的力量解决问题,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即使众人知道自身生了什么一回事,出现了什么一种状况,但是真元和神识无法调用,便如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一般无助。 不过众人都是见识不凡的修真高人,虽然还无法弄清自身那神识和真元消耗运转的诡异方式,但是想要解决自身的问题,那么关键便是在于打破那诡异的运转方式,只要自身神识和真元不再以那诡异的方式消耗和运转,那么一切也就恢复如常。 但是问题便在于此时众人有心无力,唯有的办法,便是借助外力,而所谓的外力,便是丹药,那些能够增加自身真元和神识的丹药。 有了这些外力的资助,那么一切便会迎刃而解。 然而虽然众人皆是各门派的大佬,增加真元的丹药还有一二,但是能够增长神识的丹药,众人却是没有。 不过有总比没有的好,有一种也是有,所以众人在闭目打量自身一段时间之后,皆是不约而同的从各自的储物手镯之中掏出一粒粒的丹药,狼吞虎咽而下,此时众人真元消耗殆尽,也就少了些顾忌,不用担心丹药之力过猛。 凭借所剩无几的那一丝唯有的神识,众人如履薄冰。 百丈大船,若是让一小孩自己驾驶,你敢乘坐?而且是在那布满暗礁浅滩的大海之中。 此时众人因药力而产生的庞大真元,便仅仅靠着那一丝微微的神识控制,稍有不剩,便是一场灾难。 一股股丹药所化集合而成的中正平和的庞大真元,在各自微弱神识的的控制引导之下,慢慢地朝着那股诡异运转的真元逼近。 靠拢。 融合。 随后在众人有意识的控制之下,那股生力军慢慢地牵扯着那诡异运转的真元,激流再怎么湍急,若是融入一条淌淌的河流之中,也会变得慢了下来,但是,也只是稍微慢了一点而已,而元婴似乎是受到了外界新鲜真元的刺激,也稍微有了些松动。 真元依旧在诡异的运转着,这不过运转的度慢上了一些而已。 虽然只是稍有眉目,但是依旧是够众人乐上一乐,毕竟众人还是找对了方法。 但是随着丹药药力化解开来,渐渐的,原本略显欣喜众人此时也都眉头紧锁,似乎又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随着越来越多的外来真元加入,诡异的远转方式也就慢慢的减了下来,但是,随着真元的积累,原本的小河,此时已变为了一条大江,一条慢悠悠的以诡异方式运转的真元大江。 众人所剩无几的神识,此时,如何能够驾驭? 无奈,众人唯有停了下来。 至于那神识消耗与受限,众人毫无办法,只有依靠时间的积累,慢慢的恢复了。 短时间之内,众人看来是不可能恢复到正常水平了。 这几位,似乎是又栽在了这雾海之中! 第三十四章 无果而返 “好险,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info好看的小说)”朝着自己脚下的雾海看了又看,跌坐在血色大刀之上的地绝一阵后怕。 一段时间之后,众人知道这恢复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索性也就全都醒转了过来。 “谁叫你一天叫嚷着进攻乃是最好的防守,这次吃亏了吧。”焱老头稍微喘息了一阵子之后,便对着地绝略带教训口吻地说道。 “我们都是彼此彼此,也好不到那去,他七绝门的功法本就是讲究一往无前,对于防守,尤其是这种来自心神灵魂的攻击,乃是他们的弱项,这个也怪不他。而且此次的雾海诡阵,众人也都是栽了个大跟头”云路老道也是心里凉嗖嗖地对着众人提醒道,有长必有短,大家都是半斤八两。 “以前从未遇到过如此可怕的阵法,这次算是长见识了。”百草这时也是没有收起自己的炉鼎法宝,只是将法宝变小置于手中,此次遇见的阵法,虽然众人修行数千年,但也还是从未遇到过,神识攻击,在修真界中也算不得什么稀罕,但是如此强悍的阵法攻击,众人还是头一次遇到。 “焱老头,什么时候也帮我炼制一防护的法宝?”琢磨半天之后,地绝对着焱老头询问道。 地绝乃是七绝门的高手,纵横修真界中数千年,向来都是大大咧咧,讲究攻势修真,讲究一往直前的战斗,以前遭受过别人的神识灵魂攻击为数也不少,但是从未象这一次狼狈,“嘿嘿,吃一堑,长一智,有备无患,早知道以前就听师兄劝告准备准备” “你们神识和真元恢复几成?”天灵终于问出了一个让众人胆寒的问题。(..info好看的小说) “我的只有半成不到,动作再慢点就惨了”地绝先说出了自己的的窘状。 “一成和一成半”云路盘坐于半空之中,拂尘置手,双眼紧闭,简练说道。 “我的都是一成不到”焱老头略有不甘地说道。 “一成”“一成”“一成”随后,赵老头,天灵还有百草也否先后说出了自己现在惨烈的状况,显然三人神识和真元都只是恢复了一成。 “一成,只有一成!好可怕的阵法,好可怕的攻击,同时消耗神识与真元,而且还能停止自身的运转,若是再多呆上哪怕是一息的时间,那……..”此时,赵老头却是停顿了下来,没有再接着说下去,众人也都是心知肚明,对于那个可怕的结果也是惶恐之极。 所幸,没有生。 “的确,这雾海诡异阵法的攻击说是神识攻击,又不完全是,但说不是,又不能完全否定,你们可曾有所耳闻?”此时,云路再次开口对着大家问道,虽然是询问,可是他从始至终都是眼睛不睁一下,虽然显得极不礼貌,但是众人都没有丝毫的不满,显然众人也是习以为常,估计云路本就是这么淡漠。.info[] 若只是轰鸣之声的声音,又如何能够促使众人如此,怪就怪在轰鸣之声中所携带的那一丝奇异的波动,那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诡秘韵动。 若是某一声响朝着一水潭平静的水面传递而去,那么当声响的响动方式符合某种特殊的韵律波动之时,我们可以看到原本平静的水面涟漪阵阵,我们甚至可以看到水花四溅,久久不息,然而相反的,若是声响的响动方式符合另外一种特殊的韵律波动,那么水波连连的水面又是否可以平静下来,甚至是波涛汹涌的海面,又是否可以平静下来?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雾诡异的轰鸣之声也许正是符合某种的波动韵律,只不过是威力是不可同日而语而已,但是大概的道理应该是如此。 然而单单是那份特殊的声响波动,又如何能够直入人的心间,而且又让人无法抵挡,对抗呢? 心神攻击,乃是修真界中一种极为特殊而且厉害的攻击方式,而心神压迫则是另外一种依靠强大的境界压迫对方从而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比起心神攻击,心神压迫要求就高上了许多,不止是境界的要求,还有方法方式的施展,时机的掌握,稍有不慎,便会遭受反噬之苦,想要施展,那是十分的艰难。 那么,若是将心神压迫附于一无人操作的阵法之中,又是何等的艰难?若是这阵法之中还要结合心神攻击和声波攻击,那么又布阵的难度又会是到怎样的一个地步? “不知”众人皆是摇了摇头,示意不曾耳闻。 “此阵法是虚阵,那是无需置疑,但是能同时消耗真元和神识的阵法,却是没有听过,师门之中也没有记载,而且,现在我们真元和神识的恢复也是大受限制,照现在这受限的恢复度,想要完全恢复,恐怕还需一段很长的时间。”此时,天灵面对云路的问话,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难道是……”此时赵老头又是话说半截,交代不清地说道。 “可能”面对赵老头的话语,百草沉默片刻之后,便手拂长须略显迟疑地答道。 “或许有那种可能吧”焱老头也是插上了自己的见解。 “难以判断,单凭这冰山一角,我们还是难以过早的下结论,只有再仔细探查一番之后再能做决断”这时,云路老道同样是眼不睁,头不抬,没有丝毫身体动作,只是口唇微动地说道。 “也只能如此了。”天灵这时也是附和云路道。 “怎么探查?就我们现在的这种状况,还能继续不?你们不要命,我还要呢?”焱老头就是那火爆的脾气,好似说话不经大脑一番。 “我说过是现在了吗?”云路不急不慢驳道。 “就当我没说过刚才那句话”此时,望着众人恨铁不成钢一般的眼光,焱老头也是挂不住那老脸,好歹是修炼几千年的人了,总还是这般急性,也难怪众人会有所无奈。 “我看我们还是先各自回去,待日后恢复了再行探究。”此时天灵对着大家提议道,毕竟,此时所剩无几的本事,众人不敢冒那个风险继续探查。 好不容易修炼到他们这种地步,谁不是将自己的老命看的重之又重。 商讨片刻之后,众人也就准备离开,而他们也不怕其他人前来探查此雾海,让人家夺取这秘密,连他们几人都栽在里面,这丰云大陆之上又有几人有资本能够探查。 随后大家一番告别,次第离去,待得日后再寻探查。 .............. 但是,那南岽的赵老头却是例外,看了看这诡异雾海,似乎是若有所思,并没有马上离开。 沉思片刻,抬头望了望。 赵老头似乎还是放心不下,担心着什么,又或者好奇着什么,离开之时,随手一挥,简简单单地布置了一个透明的结界,将几十里的回雁山笼罩在内,虽然现在那赵老头只有一成左右的修为,但是布置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警讯阵,还是绰绰有余,此阵也仅仅是起到一个警讯的作用,没有丝毫的其他功用,若是有修真之人穿过此阵,修真之人自身的真元便会引阵法波动,从而赵老头便可得知。 之后,赵老头便离开了雾海,也不知是回南岽,还是去哪了。 而至于刚才那位拿小瓶法宝的佛修小子,众人似乎是忘记了他的存在。 一切,似乎是恢复了平静。 第三十五章 怪异符号(第二卷 终章 ) 而此时,山腹困地之中,天沉却是围着那半球的结界来回环绕,心中说不出的焦急,脑中毫无头绪,对于如何取到那结界上方的紫霄电龙镜,毫无办法。 元识丹珍贵之极,功效仅有两盏茶的时间,但是毕竟金丹期的修为天沉还是不敢冒险,而且即使他想冒险,也是不知道冒险的路线方法,如何冒险,总不能如无头苍蝇一般乱闯。 最终,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元识丹的功效消失。 修为境界,又恢复到了那可怜的融合期。 此时,天沉也只有围着半球结界打转这一事能稍解烦忧,便如同那仿佛饱经沧桑的忧虑老者一般。 天知道紫霄电龙镜在上方会生些什么事,虽然紫霄电龙镜与天沉的那一丝微弱的联系依旧存在,但是天沉仍是放心不下。 没办法,无奈。 唯一可做的,可能只是等待。 也许是围着半球结界转的头晕眼花,也许的苦思不得其解,天沉终于停下了自己脚下的步伐,随便坐在了半球结界与石壁之间的一尺之道上,不顾地上是否干净,是够平整。 随后也就盘膝闭目,回复自身损耗的真元,也不知他是不是头脑昏,又或者被气得糊涂,此处不知名的危险山腹之中,恐怕也只有他这头傻傻的初生牛犊才会盘膝恢复。 虽然元识丹将天沉的修为和境界提升至金丹巅峰,但是元识丹药效失去,天沉原本依靠药效而具有的金丹期的修为和境界也一同降至融合期,降至了原先服用元识丹之前的水平,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类似这种增加真元或者神识的丹药,即使是药效时间过了,增长的真元神识也只是慢慢消失消散,而不会如此这般闪电式的消失,而且那些增长神识真元的丹药服用之后,待得药效消失之时,服用之人多半会有疲惫劳累,乏力之感。(因为一般丹药只能增加神识,故而此处用增加神识来形容,而不是增加境界) 然而元识丹却是没有那副作用。 不可谓不神奇。 .............. 也许是受不了元识丹药效失去,那种从高处跌落的感觉,天沉闭目,恢复良久。 良久良久。 .............. 也不知是某时,也不知是某刻。 突然,“嗖”一声,原本闭目盘膝而坐的天沉弹射而起,朝着那半球上方的最顶端飞去。 然而身弹起之后,却是悠悠御风而起。 画卷法宝,堪堪护住天沉,随着天沉一同朝着紫霄电龙镜飞而去。 小心的不能再小心。 原来此时紫霄电龙镜与那团紫色电光之间不知何时竟是在白色的半球结界之上穿出了一个小孔。 紫霄电龙镜,电光闪烁。 那一小口,此时就如同那火山喷,紫色的雷电光团便是那火山地底之下无穷无尽的岩浆源泉,向着小孔之外的紫霄电龙镜不断的喷射紫色的液体状物,紫色飞溅,雷光闪闪,火山爆,天火咆哮,而紫色雷电光团爆,虽然没有那天火咆哮,但是却是有着天雷闪闪。 一股不容天沉丝毫反抗的威压瞬间迸而出,一股无形的气势瞬间蔓延了整个山腹,天沉仿佛就置身与万丈海底之中,浑身四周,都是处于无尽的不可抵御的压制之中。 天沉一人,如同处于那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以一己之力,独自面对着浩瀚磅礴的大海,然而天沉微薄之力又岂能独自面对那无穷威势,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威势,一种与生俱来的自内心的恐慌早已瞬息蔓延至全身。 瞬间,天沉就迷失在这无尽的威势之中,不知此时此地生何事,脸色瞬间煞白,眼神瞬间失去神采,就如同那毫无意识之人一般,空洞迷茫,还未等头上冒出那么几粒虚汗,一道紫色的闪电又接踵而至。 “轰”一声,如同那雷雨之夜,天降神雷,劈山裂石一般,狠狠地轰击在了天沉面前的画卷法宝之上。 “噗”一口鲜血,在空中散落。 而天沉的身子,却是跌落在山腹一角,许久,没有丝毫的动静。 只是此时,身上散着淡淡着青光,一如雾海之中那般。 雨水流檐般顺着半球结界缓缓流下的几滴血珠,昭昭众人,雷霆万钧,又岂是那么轻易能够招惹。 .............. 随后,紫光飞溅变为了紫色泉涌,紫色光团所喷出的紫色液体尽是被紫霄电龙镜全部吸收。 紫色雷电光团与紫霄电龙镜之间,原本如流苏一般的紫色雷电,此时早已被那紫色雷电光团所散的紫色液体所替代,一眼望去,二者之间,除了紫色液体,别无他物。 而后,两者之间的紫色液柱随着时间的推移,尽是慢慢扩大,原本拇指粗细的小孔此时已是变为了茶杯大小,紫色液体的流动,也变得更加剧烈。 似乎有着越变越粗,越演越烈的趋势。 然而还未等它有更大的变化,白色的半球结界似是感应到了紫霄电龙镜和那紫色电光团之间的动作,淡淡的白色结界,白色流转。 只见一个个金色的不知名的奇形怪状的符号出现在了白色结界之上,如同池中蝌蚪一般,在白色结界之上随意游动,随后,金色符号逐渐变大。 游走。 旋转。 金色的怪异符号,散着强烈的金色光芒,若是直视天上的日光能灼伤人的眼睛,那么,直视此时逼人的金光,也能够让你片刻之间便会失去光明。 随后,怪异的金色符号竟是如同受到什么命令一般,整齐划一地由结界上方排列而下。 整整齐齐的三列怪异符号均匀地分布在半球结界的三个方向之上。 金光大盛,仿佛置身于一片金色的海洋,白色结界之上的怪异符号竟是脱离了结界,游离在了半空之中。 如蚪游空。 金光一敛。 斗大符号瞬间变小。 随后又是一阵金色光芒闪烁。 待得金色散去,山腹之中,天沉,紫霄电龙镜早已消失不见。 一切,又恢复了原样,紫色雷电光团依旧在那数十丈的蟠龙之柱的最上方吞吐雷电,白色结界依旧是完好无损地罩住那蟠龙之柱,至于山腹一角的水滴,依旧是在那“滴答滴答”作响。 仿佛天沉从未出现一般。 一切如初。 (思索良久,终究是将这一章作为了终章,这一卷简简单单地引出了回雁山的些许神秘,第三卷和第四卷,请让我为你一一道来,谢谢大家的支持!希望大家多多指点,多多给我提点意见,谢谢!) 第一章 入住肖府 “呃”,也不知是谁,出了一声略似苦楚,又略带深沉的低哼。 原来是金青色的薄薄法术之板上,童当悠悠醒转,扭扭自己略显僵硬的脖颈,揉揉自己稍有疼痛的脑袋,出了一声似沉睡之后心满意足的呻吟。 睁开略显蓬松的双眼,入眼的是一行众人全都在金青色的法术之板上一动不动。 而童当此时真元和神识几乎消磨殆尽,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异状,施展了御风之术,跳转于各个法术之板之上,一阵简单的检查之后,童当一颗七上八下的才放了下来,众人此时皆是呼吸正常,气息绵长,显然是出于沉睡之中,估计一段时间之后,众人便会醒转。 虽然惊奇天沉不知所踪,但是童当却是没有办法探查天沉身处何方,毕竟此时他自身所剩的真元和神识无几,没有过多的思考,童当依靠着自身仅有的那么一丁点的真元,双手一左一右的就进抱起依旧沉睡的其中两位,依照脑海之中模模糊糊的路线,将二人抱出了雾海之外。 周而复始,待得几次之后,童当终于将所有的人抱出了雾海之外,饶是童当元婴巅峰的修为此刻也是如同凡人一般累的满头大汗,此刻,童当本就所剩无几的真元在几次搬运之后基本上被榨的一干二净。 失去真元的支持,童当也是一阵疲惫。 将众人安顿好之后,童当随意地用手擦了擦满头的大汗,之后便盘膝坐下,此刻他才能够稍微安心地静下来检查一下了他自身的状况,也许是因为此刻地处雾海之外,也许是因为将所有的人全都搬离了危险地带而感到由衷的放心....... “哦”此刻,一道悠远而广遂的叹息不知自何方。 天地之间有几颗繁星高悬,一轮明月挂空,只有四周空悠悠的山林偶尔出几声声响,只有阵阵夜风袭来,吹起一缕衣角。 对于这一声不知所踪的叹息,童当显然是没有听见,依旧闭目调息着自己的身体,片刻之后,童当睁开双眼,也如云路他们那般从自己的储物手镯之间拿出几粒丹药,抛飞入口,之后便继续闭目恢复。 差不多株香时间之后,白冬与林风醒转,迷离的双眼打量四周一番之后白冬便也是闭目调息了起来,而林风则是立刻跑到了如云如月姐妹身旁,检查一番之后,长舒一口气,方才闭目调息。 陆陆续续,众人依次醒转,此时童当也是从调息的状态之中恢复了过来,之后便将众人从调息之中唤醒,口述了一些他自己关于调整身上状况的心得与方法,随后掏出几粒丹药给肖文与欧阳天,毕竟世俗之中的修真者,尤其是巨象的修真者,多半是一穷二白,之后吩咐众人在此调息,童当便御风而起,朝着雾海之中再次飞去。 只是这雾海好像没有在各位身上留下如各位大佬一般的难题。 众人恢复调整过来,貌似不是很难。 怪哉。 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天沉,童当最终还是决定前往雾海之中寻找一番,虽然明知雾海之中自己有可能再次沦陷,但是童当耐不住自己的良心不安,还是一往无前地进入雾海,去找一找天沉。 “也许是自己多虑了”童当很快便再次深入雾海之中,回想起自己醒转时处于众人身下的法术之板,虽然金青色的法术之板略显陌生,但是依稀之中似乎还是有着天沉的一丝熟悉的真元波动,“多半还是天沉救了我们,否则我们都会被摔得半死!”一边搜寻,童当还是忍不住一边嘀咕。 将回雁山搜寻了一遍又一遍,就差将其翻得底朝天,童当还是没有找到天沉的踪,无奈,童当也只有回身折返,毕竟在这诡异的雾海之中多待片刻,那便多上几分危险。 回到众人所处的位置,众人皆尽醒转,毕竟,虽然众人的神识真元损耗过多,但也不是经脉受损,走火入魔这种大伤。 走火入魔,经脉受损若是以俗世之中的伤势而言,经脉受损便是那伤筋动骨,走火入魔也许可以称得上病入膏肓,至于众人此时的状况,也许能算是筋疲力尽但是却又无法得到应有的恢复修养而已,说的好听点也只能算是真元神识这两个湖泊面临枯竭的危险,虽然也算不得什么小伤,但是有着丹药这从天而降的倾盆大雨之力,即使是没有自身吸收天地元气的这条河流的注入,但是也能稍解燃眉之急。 起初云路老道众人之所以急忙慌张的回府修炼恢复伤势,并不是因为自身的状况有多么糟糕,一开始时遭受这种闻所未闻的状况,虽然修行数千年,但是众人还是难免一阵慌乱,待得弄清一切之后现虽然自身的状况看似危险之极,琢磨不清,但是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可怕的伤势,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诡异的运转方式便会慢慢的消散减弱,自身的一切便会慢慢恢复。 众人之所以急切的想要恢复自身的状况,多半是受不了那种从高处跌落的感觉,站的越高,跌的也就越疼,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巨人瞬间变为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这种感觉对于众人来说那是再难受不过了。 此阵之所以可怕,多半便是那种以瞬息之间致人于无力以及那种延缓众人恢复自身状况的能力,尤其是那种瞬间使众人失去一切力量的诡异的能力,防不胜防,虽然厉害绝伦,但却不是致命的。 也许,众人应该庆幸此阵没有致人于死地。 随后,众人一番商议之后,便决定离开此地,而至于前往何方,则自然是离此地最近的雁阳郡。 至于这雾海,众人暂时还没有那个本事,也还没有那个勇气再去探查一番。 月黑风高,虽然不是杀人夜,但是对于众人而言至少也少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众人皆是修真之人,出入这小小的雁阳郡自是用不着如同他人一般经过守卫的重重检查与询问,直接御风而飞,众人越过了区区几丈的城墙,便进入了雁阳城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落在了一偏僻的郡城一角。 随后在肖文和欧阳天的强烈要求之下,众人便决定在肖文家落脚,虽然日后少不了肖文等人的一番客套与热情招待,略显繁琐,但是比起客栈之中的喧闹,自是好上了许多。 第二章 致谢 一入肖府,肖文自是将众人奉若上上之宾。 只是此刻乃是下半夜时分,虽然童当等修真之人没有睡觉这一习惯,但是好不容易来到了一清净的地方,要便是恢复一下自身的糟糕状况,虽然明知现在急着也恢复没有太大的作用,但是能恢复一点是一点,所以便吩咐肖文找几间我是让众人静修,肖文自是惟命是从。 随后众人便各子回房修炼去了。 一入房屋,便是三日,虽然小院之外站立拱门两旁,日夜随时等候吩咐的下人对于里面那位不知何时入住肖府的上宾大有奇怪,但是在肖正的强烈命令之下,众人也都大气不敢喘一下,木桩一般的站立在那,一动不动。(肖文自是指使肖正办事) 守门之人,换了一拨又一拨。 终于,房门似乎是有了一些声响,随后一位男子走出了小院,看着走出来的这位身着布衣布鞋的中年男子,虽然奇怪自家老爷何时交上这么一位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汉子,但是站立在拱门两侧的两位丫鬟还是环手曲身恭恭敬敬的行下人之礼问道:“不知公子有什么需要的?”。 随后其中一位丫鬟转身离开,似乎是去通知自家的主人。 对于眼前的这两位娇滴滴的婢子,布衣男子显然没有太大的兴趣,随意的瞄了一眼之后便将目光转向了拱门之前那一弯小流之中嬉戏的鱼儿之上,显然对于他来说,水中那些鱼儿比起那娇滴滴的婢子,更有趣一些。 “不知肖文在哪?我有事要见他,可否带一下路”也许是等了许久未见肖文前来,随后,布衣男子便背身对着两位婢子吩咐道。 “呃,肖文……..恕奴婢不知……肖府之中…没有此人”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看来两位女子似乎是不知肖文事谁,也难怪二人不知,肖文乃是这肖府主人肖正的祖宗,神龙见不见尾,两位入府没几年的下人怎会知道,而且似乎是肖文忽略了这一个问题,没有吩咐肖正告知下人。 这位布衣男子,显然便是流云的童当,调息三日,稍微恢复了那么一丁半点,童当也就不急在一时,随而就停止了自身的调息,一切还是慢慢的来。 听到身后丫鬟支支吾吾的作答,童当索性也就站了起来,神识一扫,府内情况自是一清二楚,随后便独自一人朝着内院的别处走去,左曲右拐,轻车熟路,至于身后的丫鬟,则自然是默默地跟在了童当身后。 转过一道石门,迎面便见肖正匆匆忙忙赶来,见到童当,七老八十的肖正竟是对着童当躬身行礼,连说了几个抱歉抱歉,原谅原谅之类的话,看的后面的丫鬟一愣一愣。 眼前的这位男子是谁,竟然让自家老爷如此对待,自家老爷是谁,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如此礼遇一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童当不喜欢这么多的世俗礼节,吩咐肖正以后无需如此之后便对着肖正说到:“还好刚才你没有再继续大肆的叩门交换,若是打扰了肖文和欧阳天二人疗伤,你就罪过了。”说完,继续向前走去,不理身后面露苦涩的肖正肖老爷子。 修真之人,修炼疗伤之时,最是忌讳打扰,此刻,肖文似乎是在帮助欧阳天恢复伤势。 当初回雁山惊魂,欧阳天本就身受重伤,随后雪上加霜,受到雾海的攻击,伤势比起其他众人,自是重了许多,所以回到肖府之后,肖文便立刻帮助欧阳天恢复伤势,而此刻正是紧要关头。 来到二人闭关疗伤的地方,童当也就随意的坐在了小院之内的石桌之上,随后招呼肖正坐下。 东聊西扯,与肖正聊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小楼门终于是开了,肖文和欧阳华走了出来,二人都是面色虚白,肖文也许是帮助欧阳天恢复伤势有些脱力,但是还好惨白脸色之中还透着几许红润,静养一段时间之后估计便可恢复正常。 而至于欧阳天则可能是伤势所致,本来就身受重伤,再加上两人真元受限所剩无几,致使真元无以为继从而让疗伤时间也只有三天而已。 区区三天的疗伤时间,即使是有着他人帮助,对于欧阳天的伤势来说,也只是杯水车薪,但是总好比没有,至少目前合二人之力能遏制住伤势的恶化,能恢复一点是一点。 见到面前坐在石桌旁的童当,二人连忙躬身行礼,刚要开口道谢,但是童当却是没有让他们拜了下去,“区区几粒丹药,何足挂齿”显然是猜到了二人想要郑重的道谢,童当也就抢先说道,打断了二人,婆婆妈妈童当却是不喜欢。 的确,区区几粒丹药对于童当来说当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肖文和欧阳天来说,却是天大的恩惠。 虽然世俗之中肖文二人想要得到一些什么天材地宝,算不得是难如登天,但是奈何二人却是空有材料而不知如何炼制。 炼制丹药,乃是一门学问,而且是大有学问,炼丹之术,修真界中向来都是一脉相传,师徒之间面面而授,所以修真界中能够炼制丹药的人少之又少,丹药,对于肖文和欧阳天来说,那只是一种奢望而已。 所以千言万语恐怕是道不尽二人的感激之情,被童当打断,二人也不好再继续拂童当的意愿多说些什么,但是“千言万语在一躬”,二人坚持要对童当鞠上一躬,童当拗不过二人,只好老老实实的受了这一拜。 一躬表谢意,谢意万千! “不知欧阳老弟的伤势如何?”虽然童当大概能够猜得出欧阳天的伤势恢复的如何,但是出于礼貌,童当还是礼节性的询问一番,确定一下他的伤势。 “现在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多亏有了童前辈的丹药和肖老弟的帮助。在此,欧阳天郑重的谢过二人,日后欧阳天这条命就是二人的了。”说着,向着二人深深的又鞠了一躬。 虽然欧阳天乃是巨象皇家之人,但是却是没有皇室之人那一丝傲慢高人一等的态度,反而多了一些江湖之人的血性,多了一些豪迈之气。 “老哥言重了”,“区区小事欧阳老弟何须挂怀。”对于欧阳天的谢意二人都是淡淡的回应,肖文和其乃是多年至交好友,自是不会在乎欧阳天的这些话语,至于童当则多半是此种事情做得多,见得多,也就随意淡然了一些,不是十分的在意。 之后童当对于欧阳天的伤势又给了一些建议,随后三人在有说有笑中便走向了大厅,虽然期间肖文和欧阳天对童当大为恭敬,但是也不是唯唯诺诺。 (这几天在对存稿不是很满意,在改稿中,推翻以前的,大动“手术刀”,故而今天也只有一更了,还望大家海涵,谢谢!) 第三章 联系点 “白师弟,不若我们出去逛逛,去见见该见的人,去办办该办之事。”一丝若有如无的声音传进了正在恢复调息中的白冬耳中。 随后白冬便嘴唇微动,对着屋外的某个方向回应道。 “你们二人无需跟随了,我想和白兄二人逛逛这雁阳郡。”回绝了二人做向导的意愿,童当便走出了大门,随后站在大门之外的街道上,却是不曾离开。 不一会儿,白冬出现走出了大门。 之后二人便向着雁阳郡的中心地带走去。 “白师弟,不知你是否知这雁阳郡的联络点在什么地方?”刚刚向着雁阳中心走了不久,童当便对着身旁沉默许久的白冬询问道。 “童师兄,这联络点具体是处于何处,在下也是不知,虽然我在世俗中走动的也不少,但这雁阳郡我也是初来,所以也就不得而知。”对于童当的问话,白冬略显歉意地回答道。 “哦,这雁阳郡我虽然来过,但是我却是稍微歇歇脚而已,原本我还以为师弟对这雁阳郡有所了解。”听到白冬的答话,童当也是附和说道。 反正二人俱是不知那所谓的联系点,也只好从头找起了。(..info) 虽然二人皆是门中翘楚,常在世俗走动,但这走动也多是在南岽而已,至于巨象,则是少之又少,所以二人对于雁阳郡之中的情况也不是十分的了解。 “以往的百年选徒都是随意地举行,这次那几人也还是有点头脑,将天下英豪皆聚于此,如此,我们也只好凑上一凑了。”白冬接着童当的话语便稍微有了一些感叹,之后,嘴角一扬,便自顾向前走去。 “呵呵,也是”童当也是笑了笑,之后便快步追上白冬,一同向雁阳中心走去。 街边小贩,高声吆喝,路上行人,偶尔驻足观看一番,路旁店铺,也是拥挤的很。 然而一切的喧闹却是与着那河边的翠柳无关,即使雁阳如何喧嚣,如何的热闹,也不能让他舞上一曲,唯有那淡淡的春意,那和煦的春风能够让他心动,让他为之而翩。 翠柳一旁,则是那淌淌的内河,虽然是微风阵阵,但这内河似乎也只是偶尔微涟,在明媚春光下,却是没有一番波光潋滟的美景,有的也只是仿佛美人一般的回眸一笑,虽然不时有,但却是胜过万千他物。 顺着内河便向着雁阳中心方向望去,似乎是能看到一座巨大的楼宇坐落着,而那座高大的楼房,似乎是一座客栈,因为楼房的一旁,立着一根高大的桅杆,顶端的一面旗子迎风而扬,上书“有朋来客栈”,在旗子一角,却是有着一个类似五角星的印记,虽然微小,不显眼,但是似乎却是瞒不了童当二人的双眼。 “走,好像就是那里了”远远的望见桅杆旗子之上的五角印记,童当便对着一旁的白冬提醒道。 “应该就是了”随后白冬二人便向着那“有朋来”客栈走去。 “客官,不知是住店还是用膳呢?若是住店的话,恐怕二人就要失望了。”刚一走进“有朋来”客栈,一位满面微笑的店小二便迎了上来,用着店小二标志性的话语对着二人问道,但是估计是由于受到这赏玉大会的影响,故而“有朋来”客栈的客房可能是暴满了,所以店小二才会事先对着二人做那番介绍。 “哦,先用点膳,白兄不会介意吧。”问了问白冬,见白冬没有反对,之后童当便示意店小二给二人找个位置。 “将你们点的招牌菜都各上一道。”坐下之后,不待店小二介绍客栈的招牌菜之类的情况,童当便直接对着那店小二大大咧咧地说道。 店小二听完之后虽然略显迟疑,有点犹犹豫豫,但是最终还是躬身离开,传声下去,虽然童当穿的稍微有些土气,但是一身独特的气质却是掩盖不了的,更何况一旁的白冬乃是锦衣佩玉,显然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店小二看来还是有些眼光,没有质疑二人是否能够付账之类的幼稚的问题。 之后,店小二在二人的吩咐之下,先上了壶好茶还有一些茶点,童当二人却是管不了那么多,也不在乎店小二诧异的眼光,至于茶点是饭前还是饭后食用这个问题,童当似乎是没有过多的考虑,直接便吃了起来。 差不多盏茶时间之后,几盘精致的茶点很快便消失在童当的肚腹之中,至于白冬则是几乎没有动过,显然对于这些世俗之物,白冬不是十分的喜欢。 之后,一盘盘的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便端了上来,但是似乎上菜的却是一个华衣老头,而不是店小二。 “鄙人是这‘有朋来’客栈的掌柜,不知二人对这茶点和菜肴是否满意?”放下菜肴之后,那位掌柜便对着二人客客气气地询问道。 “茶点还不错,至于菜肴,那要吃过再说。”随后便直接对一旁的掌柜不闻不问,拿起筷子,兀自吃了起来,而白冬则是一直闭目,不答话也不说话。 “这…”展柜的对于二人也是琢磨不透,当初店小二向他报告了二人的情况,掌柜故而前来察言观色一番,看是否是吃霸王餐的,虽然“有朋来“客栈日进斗金,但是这一桌的招牌菜也不是小数目。 随手丢出一块牌子给了展柜的,扔下一句话:“快点上菜”,之后便继续低头吃着可口的菜肴。 看看手中黝黑的令牌,展柜的一阵惊恐,随后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快退了下去“小的这就去吩咐下去,二位贵客慢慢食用。” “快,快,所有厨师停下手中的活计,全都给我去做本楼的招牌菜,快点给我上好茶好酒去刚才那桌的贵客,不得怠慢。”刚刚退下之后的掌柜便快地对着众人吩咐道,“还有,千万不要打扰那两位贵客”。 吩咐之后,掌柜的便又亲自端起一旁的刚做好的上给其他桌的招牌菜,向着童当二人端去,也顾不了怠慢了其他的客人。 惶恐之际,惊喜万分! 第四章 吩咐 “不知二位上仙对这饭菜是否满意?”知道二位身份之后,展柜对二人的称谓却是变了,再加上一副谄媚的嘴脸,将掌柜的市侩似乎是展露无疑。 这也怪不得掌柜会是这番表现,毕竟修仙之人虽说最终还是由凡人修炼而成,但终究只是对极少部分仙缘极佳的人而言,对于这店掌柜而言,仙家仍是遥不可及的梦。 修仙讲究的是斩断红尘,所以对于世俗之中的事物,修仙之人却是不愿过多的沾染,从而一些世俗中的势力便成为了修真门派与外界接触的通道,这也就是所谓的修真门派的世俗势力,而世俗之中最能够了解世俗的,可能也只有招八方客人,纳四海朋友的客栈了,而有朋来恰好便是云麓众修真门派的世俗势力。 那面令牌,便是凭证。 修真之人,只要凭着那面黝黑的刻画着五角形状的令牌便能显示自己苍麓修真者的身份,从而可命令世俗力量为其做任何事,那怕倾尽其全力。 那面令牌,触手冰冷之极,而且当世俗之人接触时,修真门派小小的传音之术便能告诉其令牌的真假,所以这面令牌也就不是那么容易模仿。 当然也只是相对了世俗之人而言,修真之人,估计也只有那些吃饱1了撑着没事干的人才会去做这么一面令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再说,估计谁也不会冒着大不韪去做一面令牌来招罪苍麓中修真门派,虽说一面令牌对于众门派而言不是什么大事,冒不冒充所带来的后果对于众修真门派而言无伤大雅,但是修真之人也是人,终究逃不过面子二字。 而之所以众修真门派能够这么绝对的掌握着这些世俗的力量,哪怕十年百年,也不会有丝毫的变动,除了一方面修真者对于凡人而言有着绝对的控制,在一方面那就是一个利字。 众人百态,熙熙攘攘,终究是为着一个利,对于为其尽心办事的世俗势力,修真门派虽说不是大方,但也不是一毛不拔,世俗之中所谓的仙丹仙药,神兵利刃,对于修真者而言,不过是些小事而已,赏赐一二,那倒是容易的很。 童当的吃相自然无优雅可言,但是奈何吃的多,掌柜的也只有站在一旁一言不的恭恭敬敬地立着,听候二位大人的差遣。 至于白冬,则是抿着杯中的上好回雁雾前茶。 雾前茶也不过是个叫法而已,对于终年云雾弥漫的回雁而言,自然也就没什么雾前雾后之分了,虽然也是有着雨前雨后的回雁茶,但不知为何却是没有这所谓的雾前回雁来的幽雅清香,沁人心脾。 “展柜的,这雁阳郡的主事者是谁?你去叫他来见我。”童当吃了许久,望着桌上所剩无几的菜肴,似乎对自己的战绩十分的满意,用手指掏掏牙,毫无吃相地清理清理,对着掌柜满意地吩咐道。 修真门派在世俗之中的力量自然不可能只有这客栈一中,上至公侯皇亲,下至贩夫走卒,其势力遍布不可谓不广,涉及的人多了,自然要有些主事之人。 “回上仙的话,小的不才,正是这雁阳郡的主事的。”展柜的对着童当恭敬地回答道。 “哦,那就好,这就好办了,那你这几天就去着手操办些事,用点心,不可疏忽大意,至于是什么事,过几天自会有人告诉你。”随后童当沾满油腻的大手一扬,一道青色穿过客栈,飞向天际。 不理会展柜目瞪口呆的表情,二人起身离开,随手扔给了展柜的一张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些什么准备事项的纸,至于之中,则是包着一锭金灿灿的金子,用童当的话来说就是,他懒的开口吩咐些什么,至于要干些什么,自己去看,而那锭金子,则是童当不吃霸王餐的良好变现。 “我说白师弟,你这一路走来,似乎是对什么都不关心,不闻不问的”显然是对于两位大男人走在一起,默默无语,略显活跃的童当似乎是感觉十分的不自在,所以也就找些什么话来说。 而这话,自然是十分的无聊,他一个人就能搞定的事,非拉着白冬出来转悠,看着他大吃大喝,你说能有意思嘛。 “童师兄一个人能搞定的事,办的好好的,我自然是没什么话可说,也没什么可过问的。”对于童当的问话,白冬不咸不淡地回答道。 “白兄来的应该比我早,不知道是否知道些关于那块两块四色灵石的消息。”童当话题一转,却是问道了二人皆尽关心的问题之上了。 “我也只不过是比你们早上一天而已,至于说了解到什么,那算不得,我也只知道这四色灵石是在赵家一块,钱家一块,而且两家却不是什么简单人家,展开这赏玉大会,就是为着我们而来,为了这百年选徒而来。”白冬对了童当的问话,自然不可能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也就略微隐瞒一二说了些,毕竟四色灵石,对于他们而言,也还算得上是件能看的上眼的宝物。 “哦,是这样啊,这四色灵石对于他们而言,自然是没太大的什么用处,不若我们二人一人一块,如何?”童当听完白冬的讲解之后,便做了这番打算。 修真之人,也不真的是什么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不食人间烟火,那是没有什么可以食的而已,但若是其遇到什么让其心动的物品之时,修真之人也变得与凡人无二,利字当头,比起世俗凡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勾心斗角,拔剑相向,那似乎是在寻常不过了。 修真界,本就是一切以实力二字而言,为了实力,单凭自己一人之力,即使天资如何之好,那怕再勤奋也终究是登不上最高点,借助外物,尤其是天材地宝,那是必不可少的,自然而然修真之人对于这些宝物都是蝇营狗苟般的趋之若鹜。 而修真之人讲究的仙缘仙缘,很大一部分上讲的便是得到这天材地宝的运气,缘分。 “这次虽然招收的依旧是外门弟子,我们不能太过马虎,但是照顾一二终究还是可以的,想来如此两家似乎应该会是恭敬地把四色灵石献出来,我们也不算亏待他们。”白冬模模糊糊地答应着童当的问话,而且似乎是有意以照顾两家掩盖住自己私下已经搞定灵石的事实。 “赵家,钱家,两个都是玉石大家,而且这赵家与肖家,巨象皇室欧阳家似乎关系匪浅,他们也还能算得上是修真之人,献出这么四色灵石,看来似乎这巨象的世俗修真是真的要没落了,不然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为了区区外门弟子,唉…..奈何奈何……”对于没落的世俗修真,童当终究是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没落至斯,可悲可叹! 第五章 违心 “咦,不过这钱家乃是一地地道道的世俗世家,你说他如何得到这四色灵石?”童当终究不是常人,稍微感叹一二便很快恢复了常态,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我也确实不知,按理说着四色灵石世俗之人是不可能得到的,而且这次一次性出现两颗在世俗之中,而且还是在同一个地方,难倒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这时,白冬也似乎是想起了这个他所忽略的问题。 “这也难说。”童当思索片刻之后,低声说道。 “一切待得见过两家之人再说”而后童当二人便朝着二人休息的肖家而去,却不是象刚才所说的前去拜访两家古玉拥有者。 知道两家乃是献玉而来,两家自是巴不得见到二位,而童当自是不会多去麻烦再跑一趟,虽然童当不喜以高姿态对人,但是此时却是未尝不可,高姿态,那便有着修真之人高人一等的气势,交谈起来,似乎是容易了很多,虽说二人不是什么阅历丰富的老辣之人,但是一些伎俩还是有的。 回到肖家,自是免不了得到肖家的一番热情,随意谢过之后,童当便吩咐肖文道:“肖道友,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吧,这赏玉大会是为了我们而开的,麻烦肖道友前去通知钱赵二家一二,说是登仙使有请二位。” 对于童当的直截了当,肖文似乎是一怔,感到些许意外,之后还是立即吩咐下人去请两家,前来商议,说是商议一二,却不过是**裸的走些门道,拉点关系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 很快,赵家,钱家便急切地赶来了,见到两位仙使,虽然不是诚惶诚恐,但也是心里打鼓,紧张的很。 大手一挥,童当此时却是遇阻代庖的当起了这个主人,只见桌上的茶水如细细游龙一般从壶口出,在空中盘旋而绕之后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飞向众人的茶杯之中,最后轻落于众人之手,茶香袅袅,自是一番让人眼前一亮的展现。 “听闻两家似乎是得到了这四色灵石,而召开这赏玉大会,不知是否属实?”童当此时却是不急,反而慢悠悠地对着两家问着一些自己似乎是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恩,回上仙,是的,我们二家却是得到了这四色灵石,借此机会召开这难得的赏玉大会。”赵大掌柜略显恭敬,而又不失底气地说道。 “赏玉大会,却是令人惊奇的很呐,天下间的人似乎都是对着赏玉大会抱着莫大的希望,怀着莫大的热情,以至于我们这百年选徒大会,也就是你们所谓的登仙大会也迫不得已的为此而迁就你们。”这根本就是无因果关系的两码事,但是从童当嘴里说了出来,却是似乎变了个样,好像这赏玉大会本就是朝着为了不能让登仙大会正常召开的方向二举行的,众人虽都听出了点什么,但却是不敢多说什么。(..info) 此时,白冬却是嘴唇微动。 赵大掌柜等人一阵惊奇。 “回上仙,我们二家召开这赏玉大会若是有耽误上仙大师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不若赏玉大会之后我们两家将这四色宝玉献给上仙”也不知其余众人是胆怯无话可说,还是众人约定好之后由赵大掌柜一人代替众人而言,免得人多口杂,误了些什么事,这时,依旧是赵大掌柜开了口。 “哦,如此甚好,这四色灵石对于你们而言也无多大用处,最多也就是一件镇店的传世之宝而已,终究不过是死物一件,但是其对于我们而言,却是大有用处,如此,我们便收下了。”说完这些稍微可笑的理由之后,童当却是泰然自若的脸不红心不跳,修真者真的是不可谓不厉害。 对于世俗之人而言,镇店传世之宝不过就是一件死物,这样的话估计也只有修真者才会这么说。 凡世之人,一件镇店之宝对于他们而言就如同天材地宝对于修真者而言,说的这般轻巧,修真者终究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者一般,哪怕这个人是多么的和善,多么的随和。 “不过呢,这传世之宝我们收下了,却是有点不好意思,这样吧,待得百年选徒之期时,你们几家的子弟我们会照拂一二,想来这也是你们所希望的。这里有两瓶丹药,就给你们两家了,虽说不是什么能让人脱胎换骨的灵药,但是让你们几人多活上那么几十年,还是可以的,切忌不可贪多,一人一粒足矣。”似乎是对于得到这四色灵石有些高兴,童当便做了些回敬,权当回谢两家的谢礼,又或者说是权当交易的砝码,至于剩下的肖家,白家与欧阳家,这四色宝玉没他们事,自然这丹药也就没他们事了,至于照拂一二,反正举手之劳,童当也就大方许诺给了众人。 “谢上仙。”随后众人对着童当二人躬身谢道。 “到时候选徒之际,我自会通知你们,你们尽可放心,虽然我不能全部照顾到你们众家的所有子弟,但是从中择出一二还是可以的。”似乎是为了让大家放心,似乎是为了择优,童当便对着大家保证道,这样若是日后师门长辈有什么不满有什么追究,他也好争辩一二。 “若是日后还有什么其他人,其他门派的人来追问你这四色灵石的事,你们只管说这四色灵石我们买下了”此时,似乎了是为了日后尽量少些麻烦,白冬便少见的插了插话,吩咐众人道。 而此时,下面的众人心中皆是一惊,一喜,惊的是如赵大掌柜而言,这四色宝玉,虽是绝世宝物,但也是烫手的山芋,还好听了他人劝说尽量早脱手,这些纷争不是他们能够涉及的,喜的是众人的目的虽说不是满意的达到了,但是还基本上算是完成了,虽说不是按照原来那般的照拂指定的人,但是自家子弟比起家族子弟而言,却都是人中龙凤,自是不用担心落选。 虽然中间有些变动,与白冬当初交谈协定的内容的有所差异,但是此时众人也没有什么异议。 “不知这四色灵石,你们是从何得到的?可否告知一二。”这时,白冬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出了这个令他们不解与好奇的问题。 “这…..”赵大掌柜和钱老相视一眼,支吾了半天,不知道如何作答,天沉不喜众人知道其修真者的身份,自然也不希望众人爆出这四色灵石乃是出自其手的事实,但是白冬童当两位却也是得罪不得,左右为难,赵大掌柜和钱老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恩…..”似乎是对于两位的支支吾吾有所不满,白冬轻哼一声,略微表现了些许不满之意,小小一声,听在赵大掌柜和钱老耳中,却是凭地一声雷,两位战战兢兢,冷汗直流,惊出了一身。 牙一咬,心一横,想想自家长辈吩咐的事,考虑考虑自家子弟的未来,最后赵大掌柜还是开口说出了这四色灵石的出处,第一次违心了做出了些什么不仁义道德的事:“我们两家的四色古玉皆是出自一位名叫天沉的公子之手。” “哦”两声轻咦,低低响起。 第六章 风轻扬 “哦,两块都是出自天沉之手…….”听完赵大掌柜的回答,童当对于这四色灵石乃是出自天沉之手,似乎是有点意外。 对于天沉的救助之恩,童当却是铭记于心,不敢忘怀,修真之人,讲究的是有恩报恩,有怨抱怨,对于恩怨,最是讲的分明。 知道这四色灵石乃是出自天沉之手,童当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也不再多做些什么详细的了解,随后招呼众人散去之后,便自己起身,独自离开了肖府,也不知是去干些什么。 至于白冬,则是没有跟随。 也不知是几日之后的某一天…… “啊”一声尖叫,划破漆黑的长空,只不过这雁阳郡之人却是听不到,因为这尖叫乃是出现在数百里之外的青阳郡中。 而致使这声尖叫的,乃是因为一具浮尸。 黑夜之中,看见水中突然飘来一具尸体,也难怪前来湖边取水的丫鬟会吓破了胆,女子对于此类事物有着莫大的恐惧。.info[] 听到丫鬟的尖叫,营边的护卫立即赶了过来,“什么事”,一女子之声从大帐之中传了出来,似乎是主事之人听到尖叫,也走出了营帐,开口询问道。 一袭鹅黄素纱裙,一拢水波长披肩而下,二八少女独有的白皙脸蛋之上,一红润小口显得那么水润,忍不住让人垂涎一二。 但估计若是谁真有这个胆量前去一亲芳泽,那么此女手中的长剑多半是会将其刺个透心凉。 花虽好,但是奈何却是带刺的。 站在女子身旁的,是一位白老者,显然是管家下人之类的,因为此刻老者明显立在女子后面半步,却不是并排而立,而能与女子处在一个大帐之内的,又怎么可能是其他的下人。 “生了什么事,怎么如此惊慌?”此刻,站在黄衫女子之后的眉头一皱,似乎是略有不满地询问道。 “大管家,这水中似乎是有一具浮尸,故而吓坏了前来取水的丫鬟。.info[]”这时,前来查看的护卫看清楚状况之后,便向着那位老管家答道。 “晦气,将其捞起之后掩埋了。”随后老者不满地吩咐那位护卫道。 “这水估计是不能喝了,你们今晚就用些贮备的水吧。”随后管家吩咐那位丫鬟道。 “咦,小姐,管家,这还是个活人,还有一口气在。”此刻,捞起“浮尸”的护卫触及其身体时,现其身体还有余温,不像已经死去的人,随后感知尙有鼻息之后,便朝着自己的主子和管家高深叫喊道。 “哦,将其捞起放至火堆一边。”老者似乎是有点不耐烦了,便随意地吩咐道。 谁也不是大善人,没有见死不救那就好了,所以管家能将其捞起,放至火堆旁烘烤一二,那也是不错了。 “给他件衣服,再给他碗热汤,若是醒了,便让他自行离开吧。”似乎是看着那人衣不蔽体,看上去那么的不自在,那位小姐便吩咐丫鬟道。 说是让其离开,其实也就是驱逐之意,荒郊野外,漆黑一片,谁会那么傻的自行离开这么一大堆的人马。 不过若是那人一直昏迷不醒,估计也就不用考虑这个被驱逐的问题了,要考虑的便是天亮之后会不会被扔下,丢弃在荒郊野外。 “小姐,不知此行雁阳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这时,一切似乎是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大帐之中那位鹅黄女子和那位老管家的谈话。 “我也不知,也不知那个消息准不准确,我宁可信其有,也不信其无,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女子似乎是为着某事下着大决心,孤注一掷,不然也不会这么决绝的断然道。 “唉….”饱经沧桑,尝尽世间苦甜的老管家,此刻,唯能做的,可能也就是为此而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月,凉凉。 夜,冥冥。 风,嗖嗖。 夜,依旧。 寂静的夜空之下,是否有着那么一颗坚强的心在跳动,是否也有着一饱含无限动力的脉搏在活跃着,是否也有着那么一股坚韧的意志在奋斗着…. 或许是有,茫茫人海,总会有那么一个,两个,或者是更多的人在向着自己的目标,向着自己的未来而奋斗着。 彩云逐月,追逐的是向往美好的寄望,也不知这月色这下,又会有几许人在追逐着自己心中的圆月,又或者,哪怕仅仅是一丝弯月….. 月色之下,披着外套的黄衫女子也不知是何时走到了洒满月光的湖边,驻足,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了湖。 风,轻扬,扬起那几缕秀,也扬起了女子那心中的思绪…… 今夜的湖光夜色却似乎是不同了些,也不知是湖光将女子明亮的双眸映衬的更加深邃,还是女子水汪汪的一双眼为这一湖月光增添了几许委婉的柔美,美的让人心碎。 一滴清泪,划过脸庞。 点点涟漪,绕在心间。 第七章 同是天涯沦落 任谁看见如此柔美的女子月下垂泪,都会忍不住兴起一番疼爱怜惜之意。 剑出鞘。 拔剑舞,月下弄清影。 一柄冷光闪烁的软剑却是从女子腰间拔了出来,长衫滑落。 此刻,她不是那一个让人怜惜让人疼爱的娇弱女子,却是一位让人凝望而不敢凝视的月下仙子,哪怕稍微有那么一丝怜爱之意,都会忍不住亵渎这位谪仙一般的女子。 月光洒下,夜风阵阵,湖光粼粼,巍峨山岳。 此刻,也似乎仅仅是只能为这月下的女子增添那么一丝飘然之意,因为此刻,女子,才是天地间最为清幽的存在,一股仿佛亘古存在的清幽,跃然于天地之间。 没有任何力道,没有任何内劲,更没有任何招式可言,黄衫女子的手中的剑,便如同三岁儿童手中玩耍的木剑一般,有的只是随意而为。 翩翩然......... 突然之间,剑势一走,女子手中软弱不堪的软剑此刻却是剑光闪烁,招走翩鹤,剑若惊凤,身姿翩然而起,更似随风柳絮,在空中随意纷飞,肆意游动。 风静。 水平。 曾经,也是否会有这么同样类似的一个人,独自拔剑而舞呢?虽然舞的没有这么唯美,没有这么让人心碎…. 女子半空而舞的绝世身姿此时却是落了下来,长剑一收,弯身捡起了地上的长衫。 “空谷幽兰,为之清幽,然而雨后幽兰,却仿佛是更添一分魅力,谓之兰兮,却是再好不过”此刻,却是一声赞美,打破了天地间唯女子独美的景致。 “谁?”长剑出鞘,女子手中长剑剑指前方,前方,一文弱书生般的男子拍着手掌,对着女子微微而笑。 “在下天沉,姑娘月下舞剑,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惊叹。”此刻的文弱男子,不是天沉,却有是谁。 “在下谢过姑娘救命之恩。”未等女子再次问,天沉却是先谢过了女子的救命之恩,打断了女子对天沉身份的疑问。 虽说天沉不知道究竟是谁救了自己,但是凭此女子的装扮,想必也是这队人马中的重要人物,而自己身在这对人马之中,想来是这队人马救了自己,再者,天沉冒昧观看人家月下舞剑,不管如何,谢上一谢此女子,也不为过。 “哦,原来你是刚才救起的湖中男子。”此刻,看到天沉身着自己家中下人的服饰,也想起来了此男子便是谁了,不过女子手中的长剑虽然没有继续剑指天沉,但是手中的长剑依旧是不肯回鞘,剑握手中,显然是对于这半夜突然而至的天沉戒心依旧。 虽说女子不算是闻尘百丈的绝世高手,但是一陌生男子进入自己十丈之内而不自知,却是让她稍微心惊了一番,仔细打量天沉一二,却是没有在天沉身上现出什么端倪,故而手中长剑微收。 闻尘百丈,却是那些绝世高手才能具有的,也就是所谓的先天高手,先天高手,自身与着天地间却是存在着了那么一丝微小的感应,故而能够稍微做到依靠自身内力与意识感应天地,从而做到百丈之内,哪怕是一粒沙尘滚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虽说黄衫女子不是先天高手,但是也算得上高手一流了,故而对于天沉入自己十丈之内而不自知,稍感震惊。 不过随后黄衫女子没有在天沉山上现什么内力波动,哪怕是先天高手,也不能做到内力收敛而不外露,除非是顶尖高手一流,从而黄衫女子也就对天沉的戒心稍减,将天沉入自己十丈之内而不自知划归为自己舞剑太过专注,又或者是心情太过沉静了。 “既然公子已然醒转,那么我们小队人马,却是留不住公子这般人物,公子请自便吧。”仔细打量天沉一二之后,此女子却是突然下起了逐客令,让天沉自行离开,而后便拿起地上的长衫,向着自己的营地走去。 手中长剑依握。 “哦”天沉听到女子的这番逐客令之后,自然也不可能在过多的缠在队伍之中,茫然的应了一声之后,便起身离开。 一块玉佩,不知何时落在女子手中,“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望着不知怎么出现在自己手中的玉佩,黄衫女子眼中精芒一闪。 “公子留步”。 奈何,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人的回答。 山巅之上,望着脚下弯弯曲曲的湖泊,看着湖边微微泛灯的营地,天沉却是出了一声叹息:“想必你也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不然也不会有着这么一般孤寂的苍凉之感,孤寂而不孤单,这块玉佩,权当同时天涯沦落的同道之礼,你心有不甘,我又未尝不是。” 湖边,此时,黄衫女子虽然心中波澜起伏,但是也是忍住了一番激动,四顾望了又望,驻足良久,失望之色不由言表,没有什么现之后,转身向着营地走了去,只不过脚下的步伐,却是快了几分。 “汪爷爷,你看这是什么?”黄衫女子也顾不得什么女孩子家的矜持,直接掀开了营帐的布帘,走了进去,一声急切喊了出来。 营帐之内,乃是住着那位老管家。 听到黄衫女子的少见的急切呼唤,双膝盘坐的老管家睁开了迷茫浑浊的双眼,接过黄沙女子手中的玉佩。 仔细端详了起来。 浑浊的双眼突然间却是洞若星辰,一股威严的气势自老者身上,只见玉佩青光一闪,老者捏玉之手却是突然被震了开来,身向后仰。 玉佩之上,仿佛有着莫大无穷的威力一般,以老者之力,捏金成型,再简单不过,但是对这小小的玉佩,却是无能为力。 老者原本手中的玉佩,奇光渐收,随后慢慢的从空中飘落,又落回了女子之手。 “这块玉佩你是从何而得?”此刻,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老管家脸上的震惊之色却是怎么也无法掩盖得住。 “此玉佩出自我们就救起来的男子之手。”随后,黄衫女子向这位老管家解释了这块玉佩的由来。 琢磨良久,老管家也不知天沉为何会给这黄衫女子玉佩,随后索性也不去想,对着黄衫女子说道:“想来那位天公子不是我们所能触及的,这块玉佩你就暂且收下吧,待得日后有缘见到那位天公子,你再行谢过就是了” “恩”黄衫女子应道,点了点头。 “你且将这块玉佩贴身收藏,那样对于你行功运气有着莫大的好处,而且其乃是防身护体的无上宝物,这等仙家玉佩,我也只是在那些古籍之中略微见到过一些介绍,从未见过,切忌,此等宝玉不可轻易示人。”老者不放心地又提醒道。 而后女子和老者继续交谈了一番。 之后便独自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内。 手中的玉佩,不知何时,早已浸慢了汗水,也不知震撼所致,还是激动所致,又或者是什么…… 第八章 不堪一击 而此刻,山顶之巅,阵旗之中,天沉却是认真打量起了自己现在的状况。 虽然不能算是一塌糊涂,但是也能算得上石糟糕之极。 体内佛元游走,依然是晦涩依旧,神识,依然是十之一二。 但是万幸的是,识海之中,佛元之力,不再是一潭无进无出的死水,毫无生气,此刻,识海之中,雾海之阵所致的严重后果已然恢复,天沉也不再用为这个不知所措的弊端竭思枯想,做毫无办法的挣扎。 而当初天沉神奇消失在山腹之内后,另有一番变故。 当初天沉被雾海内腹不知名的奇异阵法传送走之后,却是进入了另一番天地。 那里,谓之为地下湖泊群,再合适不过,这也是天沉醒转之后才能推测一二的。 传送之后,天沉身上便是虚弱不堪,那传送空间的挤压之力又岂是天沉区区融合期的修为所能抵挡的,索性有着画卷法宝,能稍微抵挡一二,不过在巨大的空间之力压迫之下,画卷法宝也只能堪堪附于体表,护住周身,但是体表之外的衣物,却是承受不住空间庞大之力的压迫磨损,化为碎片消失殆尽,不过还好,天沉总算有惊无险的度过了那一险。 虚弱的游走四周之后,现地下乃是与着老道洞府有着相同之处的一处洞天福地。 不过,也仅仅是一丝相同而已,毕竟此处没有鸟语花香,没有竹涛阵阵,也没有庞大的阵法支持,有的也仅仅是一个小小的传送阵,此处,显然是一未经开的地下福地。 点点湖泊,星罗棋布,所谓点点,乃是广阔地下湖泊却是只有丈许大小,不多不少,所谓星罗棋布,乃是此处湖泊有着361个之多,与之棋盘之上的黑白之数正好一致,不过这里却是没有着棋子的黑白之分。 但此番胜景,巧夺天工,不可谓不壮观,不可谓不夺目。 游走于宽大方尺的洞府之中,再三打量,天沉也没有现什么端倪,除了一传送阵,一湖泊群之外,再也找不出点什么。 一探究竟。 最后天沉打量不出什么,只好护住周身,跃入了丈许湖泊之内。 然而就当天沉准备跃入其中之时,一个球形的结界,鬼魅一般的出现,将天沉弹了出来,同时,一道道尺许大小的闪电凭空而出,“晴”天霹雳一般,不知所踪般地轰击在了天沉身上。 一击,仅仅一击,有着画卷法宝护身的天沉也承受不住这仿佛天降一般的惩罚。 天之怒鸣,雷之惩罚,又岂是小小的天沉所能承受。[..info超多好看小说] 轰然落地,与先前山腹不知名阵法之中的那般,天沉同样是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同样是仅仅一击便失去了知觉,昏睡了过去,若不是有着这神奇的画卷法宝,一击,也许天沉早就灰飞烟灭了。 画卷法宝,仅仅是堪堪抵挡。 任凭你万里江山,巍峨耸立,也禁不出滔滔江水时间的冲刷,最后屈服,一分为二,任由江水奔腾不息,从中而过,咆哮怒吼而去。 而画卷法宝纵使是无上法宝,也难逃这屈服的噩运,最后也是耐不住道道闪电的猛烈轰击,一声低鸣,飞回了天沉的识海之内。 失去了画卷法宝护身的天沉,此刻却仿佛是失去了周身尖刺的刺猬一般,弱小,不堪一击。 而且,这刺猬还是昏迷不醒的。 尺许雷电,即使是苍天大树,哪怕是巍巍高山,一击之下也会轰然而碎,更何况是天沉小小的血肉之躯,任由谁看见这番场景,也不会有丝毫的怀疑,哪怕是一千个一万个天沉,也绝对不会有一个逃脱这灰飞烟灭的下场。 闪电之力,人力不可挡。 一道道闪电,此刻朝着天沉弱小的身子雷鸣而下。 “无量寿佛”,一声低喝,也不知是从遥远的何处,还是从天沉早已失去知觉的身体之中出。 一道青光,一道金光,交旋闪烁,最后两副画卷从天沉的识海与丹田紫府之内电射而出。 金光与青光,化为一个金青各占一半的太极八卦,两副画卷,如同一层附体的薄膜,堪堪护住了天沉周身。 一尊似佛非佛,似仙非仙的小人出现在了金青八卦的正中,手捏印诀,出了一声低喝。 宏远。 浩大。 威严。 伴随着道道闪电轰击在了金青八卦之上,一道道金青色的波纹向着四周荡去,无声无息,至于那球形的结界,却是没有再次出现。 每一次的轰击,没有这轰天动地的响声,也没有这移山倒海的震撼,有的也只是泥牛入海无消息的无声无息。 每一次的轰击,金青八卦都会消散一分,都会有这一道道的裂纹出现在金青八卦之上。 但是每一次的轰击之后,金青八卦正中的非佛非仙的小人总会出一阵阵强烈的紫光,将失色几许,裂纹几许的八卦修复过来,勉强抵住那一道道闪电地猛烈轰击。 非佛非仙的小人在一次次接连地轰击之下,最终变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可能在下一击之下,碎裂开来。 画卷如膜,一道突然出现的青色光芒游走全身,识海之中的那一道道阻隔,在青色游走之下,融雪般地消散,同时游走之间,一丝丝若有若无的青色光芒,如同细线绕身,将天沉的身子,蚕丝绕茧般的裹了起来。 “嘭”一声,只见一道两尺有余的闪电轰响了金青八卦,金青八卦,巨锤崩石般碎裂开来,而后闪电余势微减,穿过碎裂开来的金青八卦,轰向了天沉。 天沉命休...... 然而金青八卦完全碎裂的遭遇却是没有生在天沉身上,闪电触身,天沉身上缠绕的青色光线顿时紫光大盛,一条条青线此刻却是变成了一道道宽扁的紫色光带,将天沉的身子遮掩的一丝不漏。 “嘭”,又是一声巨响,天沉的身子顿时如被一脚踢飞的石子一般,远远地被踢向而来远方,抛飞之间,两尺许的闪电化为丝丝细流,顺着青色光带,侵入了天沉的身体。 而天沉,则是落入了远处的一个湖泊之中。 不过这一次却是没有激起无形的结界将其弹飞,天沉毫无知觉的身子,慢慢坠入湖底。 没有了画卷法宝的阻挡,滋滋雷电便顺着紫色光带进入了天沉身体之内,轻而易举,没有丝毫的阻隔。 第九章 法宝“尽失” 雷电入身,天沉的身子便如筛糠一般急剧烈地不自主的抖动,一丝丝雷电之力,激烈地刺激着天沉的身子。(..info) 然而仅仅是刺激,却又不是雷电了。 雷电破坏之力,乃是雷电之力的根本,也是雷电之力最为显著的特性。 雷电,意味着破坏。 雷电入身,天沉的身体立即被破坏的彻彻底底。 人如焦炭,清澈湖水之中,坠落的身子留下了一道黑色的痕迹,却是木炭般的身子随着下落之势,被湖水冲刷,木炭身子,随之消散。 然而内在之中,却是还没有破坏完全,雷电之力汇聚于经脉之中,向着全身游走,一入识海,顿时之间,天沉识海之内围绕天沉佛元力盘旋早已炼化的法宝如同老鼠见猫一般四处在识海之内躲闪。 然而任凭你躲闪多快,也快不过雷电瞬息万千。 一击之下,通灵宝物此刻却都是变成了死物,停留在识海之内,不见丝毫的动静。 唯独画卷法宝似乎是还在做着垂死的挣扎,死死抵挡着雷电之力的轰击,若是画卷法宝完全失去抵抗之力时,那么也就是天沉完全消散于这世间之际。(..info无弹窗广告) 然而老天,却是似乎舍不得这么一颗冉冉新星就此陨落! 此时此刻,天沉紫府之中只见青光大盛,那莲子般的不知名的团状物冒出阵阵清流,流转于天沉全身。 雷电之力,消融殆尽。 青色流转,白骨生肌,天沉木炭般焦黑的身子一肉眼可见的度恢复着…… 随后,天沉的身子便奇迹般的恢复了过来,仿佛雷电之力没有触身破坏一般,此番白骨生肌,不可谓不是奇迹。 雷电尽消,肉身恢复之后,天沉身上青色尽数收敛,仿佛什么也没有生过一般。 而天沉,随着地下滚滚流水,也不知几经辗转,最后出现在了那湖泊之边,最后被黄衫女子那队人马所救。 .............. 此时此刻,天沉识海之中,所有法宝皆尽死气沉沉,没有丝毫法宝所固有的灵动之气,皆是因为雷电之力,将天沉与法宝之间的那么一丝神识联系全部斩断的一干二净,故而天沉控制不得识海之中的法宝。 哪怕是画卷法宝,此时,也失去了控制。 敛息契宝诀,除了敛息契宝之外,一大功用便是作为沟通而用。 神识,乃是一个人精神意识壮大到一定地步之后凝练而成,通天地,贯百脉,形随意走,乃是一个修真之人贯通天地的关键所在,也是修真之人意念集中制所在。 而神识乃是由着意识凝练而成,而修真之法也可片面简单的称之为神识凝练之法,一个人境界之高深,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在神识凝练的程度上。 神识,元婴之后的意识意念才可谓之神识,而至于元婴之前,准确来说,称之为伪神识,所谓神,关键便在于沟通二字。 元婴,乃是与天地互通之后自身真元与意识合二为一所形成的一真元意识体,乃是修真之人,修真梦寐以求的境界。 元婴期,通天地,从而晓天地,进而运天地,元婴之后才可谓真正的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通天地,神识和真元将会生质的变换,简单来说,元婴之前的神识是死的,元婴之后的神识是活的,灵器乃是修真之人运用**力炼制而成的具有灵性的法宝,而想要与之沟通,自然而然,那一丝死板的神识自是不可能,只有以自身能够沟通天地的神识才能与之交流,与之沟通,从而做到控制灵器法宝。 而元婴之前,伪神识,乃是死神识,虽说乃是活人意念意识,但却终究是没有生命的死神识,不可能沟通天地,灵性不足,自然不能够与灵性之物沟通,从而控制灵器法宝。 灵性之物,自然需要灵性之体来控制,而元婴之前的伪神识,虽然能够做到驱物等神通,但是要做到沟通天地,却是万万不能。 而至于天沉能够控制画卷,六转紫阳炉等法宝,乃是老道和大和尚运用自身强大的神识作为天沉沟通灵器的桥梁,在自身沟通灵器之时,携带着天沉的神识进入其中,与其沟通,虽然不能够真正做到沟通灵器,但是稍微机械的控制一二,自然是可能的。 而且老道和大和尚将自身强大的神识依附于法宝之上,所谓神识沟通天地,自然而然对于天沉的死神识能够做到依附,附属的作用,从而以天沉的死神识带动老道和大和尚的沟通天地的真正神识,进而控制身居灵性的法宝。 然而雷电之力却是将依附于天沉死神识之上的沟通天地的神识桥梁毁坏殆尽,自然而然想要到达另一方,与灵性法宝沟通,进而运用,自是万万不能。 此时此刻,灵性法宝,都不能为天沉所用。 这也就是六转紫阳炉等法宝死气沉沉的沉寂在天沉识海之中的原因之所在。 同时着也就是灵器很少出现在元婴期之下人手中的一个重要因素,而最主要的自然便是能够炼制灵器,做到以死物变为灵性之物,附于其灵性生命的人少之又少,故而元婴之下能够拥有灵器法宝的,背后必是有着师门长辈又或者家族长辈之类的高人。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天沉虽然失去了附于其神识之上的老道和大和尚的神识,但却是保住了自己的小命,若不是有着老道和大和尚的神识附于其上,稍作抵挡,那么那雷电之力顷刻之间便会将天沉的神识破坏殆尽。 神识一尽,那么天地之间,便再无天沉此人,即使有,也只是个活死人。 神仙难救。 然而若无那丹田紫府之内的不知名物体,哪怕有着老道和大和尚的神识附于其上,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 雷电之力,天之怒罚,又岂是人的意识所能抗衡的,哪怕是能够沟通天地的神识,也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 虽然失去了老道和大和尚的神识依附,但是幸好敛息契宝诀的另一敛息的功效还在。 否则,天沉便会有着大麻烦了。 第十章 路见不平 至于那个大麻烦,那自然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info[] 修真多艰险,其中艰险之一那就是要时常防备着他人的觊觎,要经常注意不要让他人的主意打在自己身上,修真界中杀人越货,强抢夺宝,也不在少数。 修真之人,那是容不得一点大意的。 ........... 收回了自己的神识,天沉现除了自己的神识和法宝有了些变化之外,其他的再没有什么变化,雾海之阵所造成的严重后果,此时已然消除,没有了后果之忧。 不过,失去了老道和大和尚的神识依附,却是一大损失,令天沉肉痛一番。 失去的,是不会回来的,抱着这么一番无所谓的心理,天沉也就一扫颓然之势,仔细琢磨起以后路该怎么走。 失去了高人一等的资本,天沉做事也就不能够那么大大咧咧,无所畏惧了。 凡事,小心为好,修真之路多艰险。 不过还好空间类的储物法宝无所谓灵性不灵性,也就是一空间所在,乃是死物,其珍贵乃是因为其特殊的空间存在,而不是其他什么奇特的功用,故而储物戒指不在灵性法宝之列,所以天沉能够打的开自己手指之上的储物戒指,。 不过有着特殊功用的青色小瓶天沉却是不能够操纵,毕竟其不是储物戒指那般仅作储物之用的死物所在,乃是灵性之物。 而阵旗也不在灵器之流,若是阵旗有了灵性,那么此类阵旗便是逆天的存在。(..info无弹窗广告) 所以天沉手中能够运用的,此刻也只有储物戒指中的一些宝器法器之流的物品,还有几套阵旗和丹药之类的物品,至于其他灵器之流的法宝,却是用不得。 而此时此刻天沉要的任务,便是恢复自身的真元神识。 几颗丹药下肚,一阵盘膝恢复,自是容易。 随后天沉又从戒指之中拿出一套白色长袍,名为袍,乃是大和尚用海中白浪兽之皮所炼制而成,虽不是灵器,但是却有着灵器之威,除却大和尚炉火纯青的炼器之功外,白浪兽之皮,去也是功不可没。 兽,传说中乃是而生,而活,而死,从生至死,皆随海浪追逐,一生只逐一浪,其长久经受海浪的拍打,故而其皮坚韧,但却不如同犀甲一般略显坚硬,而且略显柔润之感,乃是作此类防御之袍的上佳之物,但是虽然其稀少,却不是天地间珍贵之极的存在,做不得灵器之流的法宝,物以稀为贵,袍之珍贵也仅仅是因为其料稀少而珍贵罢了。 修真界中,还是那种实打实的实在货最是珍贵。 滴血认主,天沉便将这袍祭炼了起来,以作防身之用。 一夜,就这么过了。 ......... 睁开双眼,却是日上三竿。 一夜便恢复完全,就连天沉自己似乎也是不敢相信,不过事就摆在眼前,一宿之间,天沉身上所有的不适,似乎都已消失完全。(当然除了那神识和法宝的变化) 恢复了,那自然是好事,天沉也就懒得再过多的去思考其原因。 起身,收起了护住周身的阵旗,习惯性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虽然身上一尘不染。 而后便离开了山巅,至于山巅之下的湖泊,天沉此时却是不敢去一探究竟,失去了众多法宝的控制,天沉不敢冒这个险,对于未知的危险,天沉此时却是失去了探索的勇气。 明知山有虎,天沉却是不会偏向虎山行,待得日后有机会,天沉自然是少不得会前来探索一二,屠一屠那虎。 修真之路,追求天道,一切都在探索之中。 御风而下,天沉再次来到了湖泊之边,至于黄衫女子的那队人马,似乎刚走了不久,因为地上篝火依旧冒着阵阵青烟,显然是众人离开之时用水浇了这篝火,篝火没有完全熄灭。 不知身处何地,天沉也就随意的走上了大道,看看能不能遇上什么人,好问一问路。 天气虽然算不得炎热,但是比起雁雁郡却是还是热上少许,故而天沉走上大道之后,便向着北边而行,越北越“冷”,雁阳郡可能是在此地北方,修真之人,对于那细微的温差,却是能够感知的清清楚楚。 未走几步,便见路上行人匆匆,天沉随意地找了个人问了问,便知此地乃是青阳郡内,地处雁阳以南,两地相距八百里左右,而这条道,乃是经青阳入雁阳的大道,也是必经之路。 知道身处何处,天沉自然不会多做耽搁,虽然修真之人,走上一走,不会累的慌,但是一个人却是却闷得慌,所以天沉问完话之后便走进一旁的树丛之中,御风而起,向着雁阳而去。 但是片刻之后,天沉却又是不知为何落了下来,落在了横贯划分雁阳与青阳山之间的大山之脚,悠悠走了出去。 此山名为青雁山,取其比邻雁阳与青阳两郡之意,巍巍高山,将雁阳与青阳之间阻拦开来,唯独这一条大道,从山间横穿,由青阳通向了雁阳。 两旁是巍峨高山,再加上山间杂草丛生,树木繁茂,人入期间,可说是丝毫见不到一片影子,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在此是最适合不过,再而这条大道幽幽数十里,山高壑深,好一处险地。 扼雁阳,青阳之咽喉,锁雁阳,青阳之门路。 此山,乃是巨象西北行省北部与南部之交界。 然则现今乃是太平盛世,巨象数千年之间几乎没有兵家之争,即使有些,也是与邻国的一些小摩擦,小打小闹,做不得什么大影响,至于这巨象深处的雁阳,青阳自是波及不到。 盛世虽无兵乱,但是匪类却仍是有的。 树林之中,此时却是出现了一个少年。 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虽然没有了原先的那份俊朗潇洒,灵动翩翩,然而此刻一副众生嘴脸,那嘴角若有若无的一缕笑意,却是让天沉多了份平和近人的味道。 似乎是对自己的装扮还算满意,自恋地笑了笑,随后天沉便从戒指之中拿出一柄宝剑,虽不是不是仙家利器,但却是世俗所谓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 手中握剑,此刻,天沉便是仗剑天下的青年豪侠。 路有不平事,心有小慈悲,自然是拔剑相助。 前方不远处,似乎是有人在劫人越货,而那路中被围人马,便是黄衫女子那群人。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路上行人重重,而那队蒙面人马却是甘愿冒着大风险来围捕众人,不是有着什么大利益,便是有着什么大仇恨。 而此刻,显然是有着大利益可图。 “不知诸位将我们团团围住,所为何事?”此刻,黄衫女子面对这众人的围堵,眉头微皱,面有不善,语气略显生冷地询问着前面的蒙面人马。 处事不乱,弄不清对方人马的是何来意,故而黄衫女子没有那晚对待天沉一般怒目把剑,武林之中,最忌讳的就是行功练武之间被人打扰,虽然那晚黄衫女子不算是修炼之中,但是被人无故惊扰,拔剑相向自然也不为过。 比起老管家,黄衫女子显然是少了份波澜不惊,毕竟老管家吃的盐都比她吃的饭还多。 趋马上前,老管家抱拳客客气气地对着前方的蒙面众人笑问道:“不知诸位好汉在此,所为何事?”不问所图,老管家不卑不亢地询问着眼前的人马。 摸不清这对人马的来意,也摸不清这对人马的深浅,老管家虽然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但是一双浑浊双眼,依旧是浊浊不堪,只不过偶尔之间所现精芒,瞒得住众人,却是瞒不住天沉。 “汪管家,哦,不,应该是碧江神叟汪老前辈,晚辈自然是不敢来叨扰你老人家,只不过奉家师之命,前来取一件东西罢了。”这时,一人扬声回答道,虽然话语之中看似尊重,但是其间的轻视蔑视之意,自不用说。 第十一章 血网困 来者是一劲装男子,全身蒙于一黑袍之中,不见一丝眉目,让人不由得想到这人双眼是否还能看的到眼前之物。 不过,谁也不会这么想的,因为那一双蒙在黑布之下的双眼却似刀,似箭....... 眼如冷电,任谁被其瞥上一眼,也是芒刺在背。 背负锯口狼牙大刀,宽一尺,长五尺有余,不可谓不是大刀一把。 座下的,乃是产自巨象极北的追风神马,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乃是一等一的绝世良驹,膘肥身健,踏燕而行自是不在话下。 “哦,不知这位少侠前来所为何物?”虽然那男子语气之中对这位碧江神叟颇有玩笑,但是汪管家却是丝毫不在意,对与他的玩味的话语,置之一笑,丝毫不为所动,眉头一扬,对着这位黑袍之中话语之中透露着一股稚气与张扬的少年询问道。 汪老话说之际,黄衫女子一惊,握剑之手不由地紧了一紧。 “汪前辈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咱们明人不做暗事,在下前来,向汪老前辈讨要汪家家传之宝,还望汪老照顾一二,好让我完成家师吩咐之事”黑袍男子似乎是不想多做耽搁,便开门见山地对着汪老众人说道。 话落之际,随从黑袍男子的众人便拔出手中的血刃,将黄衫女子一行人死死看住,随后其中几人便一前一后将路上行人皆尽驱赶,堵住了众人前行的步伐,虽然嚣张跋扈,但是路上行人看到这等动刀子的事,自然都是避之不及,远远地躲了开来,生怕这等祸事沾染上自己。 “哦,看来这位公子对我们知之甚详啊。”听完这黑袍男子的话语,汪老管家嘴角一翘,轻轻地笑道:“只不过这等明人不做暗事恐怕是还轮不到公子,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如此明目张胆,不论明人,还是明事,公子都沾不上边吧!”,知道今天之事不能善罢,汪老也失了原先的客气,语气之中的那一丝友好之意也消失殆尽。 “小人行径”黄衫女子对于这位黑袍男子有恃无恐的话语不由得露出了深深的厌恶之意。 但是厌恶之际,心中的警惕却是不减,反而深深的加剧了,越是观察,心中的那份寒意却是如腊月寒风,深刺进了骨头,刺进了心里。 虽是风和日丽,艳阳高照,但却心坠深渊,冰冷的很! 黑袍之中的男子,身上的内力波动隐涩深晦,显然是一身功力几乎与汪管家一般已至返璞归真之境,而且身上一股杀伐血怒之气不动而,这等气势不是经历过千般杀戮又怎会拥有,一窥可见一斑,若是这等气势爆出来,只怕自己与其交手,就先失了与其争斗的勇气,这等血气之盛,杀戮之旺的人恐怕爷爷与其交手,都未必能有胜算,况且以如此年纪能有如此功力,其天资与心中的那份如狼如虎般的野性自是远远高于常人,如此人物,怎会默默无闻,但是自己却对眼前男子丝毫不知,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心中这般想到,黄衫女子的无力感也渐渐滋生。 汪管家又何尝不是如此。 单是眼前的这位领头的黑袍男子就是自己,也难有胜算,而且一旁的另外八位黑袍男子,虽然比起中间的这位差上许多,但是也有着只稍逊自己孙女一筹的实力,而且,此行人马,丫鬟护卫全是招雇而来,这番争斗起来,且不说会不会临阵脱逃,就算争斗,也恐怕只是螳臂当车,任人宰割的份。 不能力敌,那么也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至于那些雇佣来的丫鬟护卫,此刻却是顾不得了。 “公子看来今天是势在必得,老夫倒是小看…..”话未说完,碧江神叟便身如疾风,雷厉而退,双手一招,便携着马上的黄衫女子,脚下一点,踏马而起,竟是借着奔来之势,顺着黄衫女子坐下良驹受惊头扬之利,便如大鹏迎风而起一般,向远处掠去。 “哼,果然不出我所料。”早在自己众人把刀准备动手之时,黑袍男子双眼如鹫,一刻不敢丝毫放松的盯着了碧江神叟。 今天黑袍男子乃是势在必得,碧江神叟乃是老一辈的江湖人物,自然不会愣头青一般的和你血拼,见势不对,自然懂得退却,江湖人物,该进则进,该退之时不能有半点迟疑,否则自己的小命也不知会什么时候交代了。 黑袍男子猜准了碧江神叟汪老前辈会选择退却,所以便早早有了布置。 黑袍八骑,除却一前一后挡住路上行人的二人,便剩六人,再加上黑袍男子,正好堪堪围住众人,黑袍六骑,看到碧江神叟汪老想要逃走之时,皆是有了动作。 却不是拿着手中的长刀向着汪老奔去,而是身如惊鸟,急跃起,交叉而飞,随后在空中转身面向两旁山石,将手中早已拔出的长刀向自己斜上方扔了出去。 长刀,划破长空,在空中留下了一到血红色的丝线,却又如同滴血的利刃一般,在空中洒下点点猩红之色,说不出的诡异。 “崩”,利刃没柄插入了道两旁的山石之间。 刀柄之旁,山石没有丝毫的因刀入山石而引起的碎裂之纹,可见刀之利,人之力。 崩声刚落,汪老雁般身姿便至,“给老夫闪开”随后手中一掌,狠狠的拍了出去,拍向了前方的一片若有若无的血色。 黑袍六骑跃起之时,手中钢刀扔出之时,钢刀之尾,便系住了一若有若无的东西――网。 一张淡淡的血色大网,在刀飞之际,便在空中洒了下来,黑袍六骑交叉而起,便在空中洒下了一张撒网,一张捕捉空中飞跃大鸟的大网。 血色大网,似乎是有着极强的粘性,又或者是有着什么隐秘的机关,六将交叉,将手中的网一碰,便见众手中的几张小网便连成了一片,此时,这便是一个山中之牢。 人再怎么快,又怎能快过手中扔出的刀! 更何况黑袍六骑围着丫鬟护卫等数十人,自然便离中心的老者有些距离,但是这些距离也就够了。 空中的大网,已然形成。 掌风如雷,内劲如潮,老者含怒而击的一掌自是威力非凡,只见空中布下的一张血色大网如同拉长的伸缩网一般,渐渐拉长,在空中如同狂风吹拂一般,向外有了一个凸起。 但网,似乎是没有断裂。 “崩”一声,网没断,不过刀却是经不住拽扯,区区山石,即使没入刀柄,也经不住汪老一掌之力的拽拉。 刀,硬是生生地被拉了出来。 眼看即将离去,面露喜色的碧江神叟汪老,此刻,却是脸色大变,说不出的惊骇。 第十二章 拔剑了之 杀人莫过于刀剑暗器,而困人则莫过于网。(..info好看的小说) 此刻,黑袍男子的嘴角终于是露初了一丝微笑,只不过这黑袍之下黑暗之中不见天日的微笑,却是那么的冷,那么的令人心寒。 然而这难得微笑又有谁能见到,可能只有他自己吧! 碧江神叟,似乎已是牢中之雀。 但若外力从中间轰击拉扯柔软而又韧性之物时,若是那韧性之物所系一端经受不住大力,那么这一端,便会急朝着中间绕回。 此刻,便是如此,刀离山石,刀柄系着血色大网,向着老者缠绕翻卷而来。 碧江神叟虽说乃是当世绝顶高手,但是携着黄衫女子自然会多有不便,是故面对这倒卷而来的血色大网时,半空之中无凭借之力的他终究是不可能再次借力一跃而起。 飞不出,那么,他也只有落下,也只能选择落下,若是任由这大网裹身,哪怕他有通天的本事,也插翅难飞。 想来这网上似乎是有着什么尖锐细小之物,虽然碧江神叟急落下,但是面对着倒卷而来的血色大网,还是慢上了一些,血网及身,划破长衫,在身上留下了点点痕迹,黄衫女子自然也是免不了一番衣衫破碎。 略显狼狈地落了下来,碧江神叟,稍稍舒了一口气,不过也仅仅是小小的一口。(..info无弹窗广告) “好心思,好计谋,好手段”碧江神叟却是一连说出了三个赞美之词,也不知是受困所说恼羞所说的反语,还是多年未曾着过什么道,今天栽在一个后身晚辈手中,由衷的赞美了几句。 不过想来多半是恼羞气恼之时所说的反语。 惜英雄,爱英雄,惜人才,爱人才,像这般小人行径的人物又怎么招的他人赞美。 “区区手段,能的碧江神叟三个好字,在下倒是荣幸的很呐。”这时,黑袍八骑已然全部围了过来,将碧江神叟和黄衫女子团团围在了中间,看到二人即将成为自己的牢中之鸟,黑袍男子似乎是略有得意,说话也显得意气风,洋洋自得。 不过,这般手段,也的确能称呼的上一个好字,以网困人,似乎是自古有之,若是事先布网,那么自然有可能提前会被人识破,若是临阵仓促之间布阵结网,那么自然而然便少了份必得之势,不过若是用刀代替一人之手,用山石代替一人之力,那么便多了份迅捷,多了份意外。 而这份迅捷与意外却恰恰能将这网阵结成一个必死之牢,临危之极,又有谁能这么放心以刀系网而结阵,而网中之人,面对困境,要的便是想着如何逃出生天,如何脱离困境,看到以刀替人而结成的网阵,自然是少了分警惕,多了份轻视,而在这生死之际,牢网压顶之时又有谁会注意扯网之时而引起的那么一个小小的细节。[..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个小小的疏忽,却是致命的失误。 不毁一物,不损一人,不费一力,兵不血刃的便将汪老与黄衫女子困住,可以说,这一仗,黑袍男子打的是漂亮之际,换做是汪老,恐怕也不能做的比他更好吧。 不过汪老却是没有那血色的大网,毕竟此法失去了这般神奇的大网,此法已然失效,也便没有了用武之地。 区区凡物之网,虽说以力击之如力入棉絮,毫无着力,如击打棉花一般,但那也只是对于一介凡夫俗子而言,若是换成碧江神叟汪老这般的人物,那么便可毫不费力的破去这网。 蛛网虽牢,能经受的住微风细细,风雨吹拂,但是又怎能承受住接连不断的狂风暴雨的摧残,这普通之网,又怎能在排山倒海的力道之下幸免于难。 此刻二人已然成为瓮中之鳖,不过这鳖也不是那么容易捉的。 什么大江没趟过,什么大浪没翻过,面对着四周杀气逼人的黑袍八骑及那冷如深渊似冰的黑袍男子,碧江神叟却是面不改色,如东海碣石屹然而立,浑浊双眼精芒阵阵,仔细打量着周围黑袍之中的九人,似乎是想得到些这些不知根不知的黑袍之人的什么底细。 而黄衫女子虽然略有些许惊恐之色,但是此时面对这几乎是必死的局面,却是突然迸生一股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脸上惊色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女子巾帼般的豪迈毅然。 “碧江神叟不愧是碧江神叟,如今这般地步依然临危不论,不愧是当时有数的高人,此番前来,我已道明来意,若是汪老肯将东西交予在下,那么此刻我便可放任二人离去,不伤二人分毫。”人畜无害的笑意,弥漫在冰冷的气息之中,也不知是真,又或是假。 “哼,不过若是汪老不肯乖乖合作,那么少不得我们众人便要向汪老讨教几招,虽说要费些手段,耗些力气,但是将二人交代在这里,想来不会是很难”此时,人畜无害却是变得人畜皆骇。 寒冬腊月,冰寒刺骨,此时却是未尝不是那般。 “既然你们是为着东西而来,又何必说的那般假惺惺,放任我们离开,这等放虎归山之事恐怕这位杀伐血戮的公子是不会做的,否则,这位公子恐怕不知早已死过几次了。”对于黑袍男子的幼稚可笑的诱惑,碧江神叟嗤之以鼻,一笑了之,自然是不会当真。 若真是将东西交了出去,恐怕就死的更快了。 “汪老不将东西给我,试上一试,又怎知我是不是假惺惺的?”面对这碧江神叟的戏谑嘲笑,黑袍为男子却是没有太大的反应,仿佛未曾听见一般。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不若我们两来上一场,若是你胜了,那么在下便会将东西双手奉上,不过若是在下侥幸胜了,公子可否放任我们离开。”眼见强行强行离开无望,那么碧江神叟自然也只有做其他的想法,而且身边有着黄衫女子这位至亲的孙女,汪老自然是想着博上一博。 存着侥幸的心理,倘若万一胜了,若是黑袍男子守信,那么自会放任二人离开,若是此人乃是小人,那么汪老也无须太大的担心,因为那时黑袍众人的主心骨必然是败在了汪老的手下,一番受伤甚至是性命之忧,那自然是少不了的,即使翻脸,汪老也能有几分胜算。 不过若是汪老输了,那么结果比起现在,也是一般无二,终究是难逃此劫。 “与碧江神叟这般人物较量一番,在下求之不得,不过等汪老先把东西给了在下,在下完成家师所托,也才能专注专心的和你比较一番,否则,在下心不在焉,且不说比不得汪老,恐怕那样也是对你大不敬”黑袍男子,对于汪老的决斗邀请,似乎是不屑,大局为重,此番他占绝对优势,又何必冒险事之。 什么江湖道义,什么比试之邀,此刻在这黑袍男子眼中,一文不值。 眼前他唯一要做的,便是将碧江神叟二人擒住,取得东西。 看来此事,不能善罢。 不能善罢,也只有拔剑了之。 江湖,那是一个刀剑的江湖。 第十三章 被擒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诸位如此对待一位老人和一位姑娘,似乎是有多不当”就在黑袍众人准备动手之时,一个声音不适时宜地响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似乎是路见不平,打抱一番。 一位白衣公子,手握长剑,向着此处走来,看似闲庭信步,却是一步数丈,白衣飘飘,如此身法,当真是惊世骇俗。 话起之时,白衣男子还远在百丈之外,话落之际,却是已到众人身前。 虽然身法让众人惊奇了一阵,但是对于这个外来的捣乱者,黑袍男子很是不喜。 一个眼神,黑袍八骑之中的靠近白衣男子的三位黑袍便向着白衣男子扑去,饿狼捕食,眼中凶光噬人,那怕眼前的这位白衣男子可能是绝世高手,他们也都毫无畏色。 长刀噬血,吼声震魂。 眼中,只有待捕的食物,刀下,只有待屠的亡魂。 而就在黑袍三人向着白衣男子扑去之时,黑袍男子携剩下的黑袍五骑对碧江神叟和黄衫女子起了进攻。 此刻,虎视眈眈的狼群终于向着自己的目标蜂拥而去,用他们的利爪,撕碎猎物,用他们的尖牙,将他们化为自己口中的美食,用他们的狼一般的血性,无所畏惧的兽性去向着眼前的敌人起最猛烈的攻击。.info[] 他们要的,是最迅的战斗,最激烈的斗争,他们要的是血肉横飞的战斗,那怕面前的乃是一个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女子,他们手中的刀,也不曾有丝毫的放松。 “汪老,此刀名为饮血,饮尽千人之血,今天就让他来尝尝碧江神叟的鲜血如何”就在黑袍五骑扑向黄衫女子之时,黑袍男子也动了,背后血色大刀出鞘,刀指汪老,向着汪老如劈华山一般狠狠地劈去。 面对这黑袍男子如黄河泛滥般的杀意,汪老也顾不得身旁的黄衫女子。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黑袍男子乃是浴血而生的杀神,为杀而生,以杀而生,手中血色大刀,便是阎王爷追魂索命的无常剑。 刀扬之际,仿佛一股源自地狱深渊的索魂之力向着老者拉扯而来,心神一时之间,便如泥牛入海,无边无际之中垂死挣扎,意识于不知不觉中渐渐消散,浑浑噩噩,迷迷糊糊不知所已。 刀下亡魂,似乎是将要多了一个。 “爷爷”黄衫女子一声惊呼,老者无边深渊之中,似乎是找到了一丝光明,灵台顿清,看着就在眉眼之间的血色大刀,惊恐之际,举手便向着大刀挡去。 “当”一声,血色漫漫的饮血大刀却是没有落了下来,却是白衣男子见老者片刻之间便败了北,顾不得自己的争斗,手中长剑化为一道白练,向着黑袍男子手中的长刀掷去,以解老者生命之危。 黑袍男子,倒卷而飞,而白衣男子所掷长剑,在与黑袍男子手中长刀一击之下,化为满天的断剑,轰然碎裂。 “扑哧”一声,血色长刀没有向白衣男子所预料的一般从黑袍男子手中抛飞而出,受此一击,黑袍男子却是忍受着巨大的反震之力,紧紧握住长刀,身随长刀,一起向后倒卷,落地之时,脚步错杂虚浮,手中大刀不由狠狠的插在了地上,稳住了自己倒退不断的身子。 虎口浴血,随着刀柄,滑落刀身,身形颤颤巍巍,显然是一击之下,黑袍男子却是吃了小亏。 不过碧江神叟却是没有向着黑袍男子扑去,而是一声长啸,身若惊鸿,急向着黄衫女子扑去,黄衫女子面对着黑袍五骑的夹击,片刻之间,已是岌岌可危,若不是仗着手中长剑神兵之利,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本已破碎的黄衫,此刻,却是褴褛不堪,一道道伤口,血流不止,原本的美貌女子此刻却是狼狈不堪,不过还好,虽然黄衫女子看似满身伤痕,不过伤痕却多是在大腿与小臂之上,没有性命之忧,想来黄衫女子是有着什么宝甲护身。 “看尺”碧江神叟,一声狂吼,无边的怒气皆尽蕴含于此声怒吼之中,袖间长尺在手,咆哮而至,向着黄衫女子身边的黑袍五骑点去。 尺为点用,长尺在手,一般多做点,戳,挡,划之用,老者一身功夫,尽在一尺之间。 一点,一戳,一划,一挡,老者碧江神叟之碧江尺却是因此而著称于世。 尺尖犹见尺芒,显然,碧江神叟一身功夫已是精深之际,内力化芒,乃是绝顶高手,也就是龙榜高手的标志之一。 只见碧江神叟尺芒犹如利剑般向着黑袍五骑扑去,黑袍五骑却是丝毫不为所动,也不知是没有把碧江神叟的碧江尺放在眼中,还是对付眼前即将手到擒来的黄衫更重要一些,又或者是历经生死血洗,狼一般的血性面对这饿虎一般的来势,毫无畏惧。 孤虎,怎能战群狼? 两人分出,迎向了碧江神叟,其余三人继续向着黄衫女子扑杀而去,不,不是扑杀,却是围捕,因为死去的黄衫女子对于他们而言没有丝毫的价值,只有活着的,那才能争取到最大的利益,否则以黄衫女子的身手,又怎能坚持这么久,若非黑袍五骑想要活捉黄衫女子,只敢稍微下点手,恐怕此时黄衫女子早已身异处了。 “你敢”此时,黄衫女子却是陷入危境,蚁多咬死象,更何况,蚂蚁不是蚂蚁,象也不是象,双拳怎能敌六手,眼看黄衫女子就要被捉,碧江神叟一声怒吼,手中长尺化为天外来石,一道青芒,手中长尺向着正对黄衫女子抓去的那黑袍男子射去。 置若罔闻,黑袍男子竟是不顾身后袭来的碧江神叟的含怒一击,黑袍之中的一双手,依旧是向前抵了出去,生死不论。 一双手,终究是抓在了黄衫女子的肩膀之上,手如钳箍,一抓之上,黄衫女子便失去了力道,全身酸软,毫无反抗之力。 手中之鸟,又怎能逃脱的了。 虽然这个黑袍男子左胸之上,一道碧尺,穿胸而过,鲜血如注般向外直涌,不过黑袍之中的这个男子,却是眉头不曾皱下,不曾一吭,当真是条响当当的汉子,又或是个只知道卖命不顾生死的死士,恐怕后者是居多了。 两柄钢刀,迅架在了黄衫女子的脖子之上。 此刻,黄衫女子已然被擒。 第十四章 刀起刀落 看见黄衫女子被擒,碧江神叟,声若虎啸,怒目圆睁,满腔的怒气化为手中滔滔不尽的掌力,向着眼前阻拦自己的二人击去。 护犊的老虎,当其幼子受到伤害危险之时,那么,此刻的老虎,才是最可怕的。 猎猎掌风,身若猛虎心似火海,怒海狂涛,两叶小小的扁舟有怎能在怒海之中保的周全。 几击之下,老者便将眼前的二人击毙与自己的一双掌下。 投鼠忌器,望着钢刀架身的黄衫女子,老者怒气也渐渐消了下去,逐渐冷静了起来,纵使自己有通天的本事,恐怕也经不住黑袍五骑之人手中钢刀轻轻一划。 那样,是他不愿见到的,那样的后果,不是他所不能承受的了的。 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此刻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擒住那领,以做筹码,毙了二人之后,碧江神叟便立即转身,向着那位黑袍的领扑去。 不过,显然是有人比他快了一步,此时,黑袍男子正与那白衣公子斗在了一起,至于挡白衣男子的三位黑袍男子,却是早已躺在了一旁的大道之上,也不知是生是死。 白衣飘飘,一双手掌,在漫天血色刀光之间,如蝴蝶穿花般,游刃有余,身若矫龙,翩若惊鸿,一个是杀气腾腾,血色怒华,一个却是不搵不怒,闲庭信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任你黑袍男子如何劈刀斩人,白衣男子却是不慌不忙,电光火石之间,化险为夷。 看似一个招招毙命,一个游斗戏耍,不过白衣男子却是寻不得机会击败黑袍男子,因为黑袍男子手中一柄血色大刀,舞的墨泼不进,无论攻势还是守势,血色男子都是凌厉之极,白衣男子丝毫不得近身,手中无剑,却是吃亏的的很。 虽然仗着手中有刀,气势之威,黑袍男子不可谓不利,不过奈何白衣男子却是只是游斗一番,伺机寻机,刀起未落,白衣男子便闪了开来,这番争斗,却是憋屈的很。 “公子,我来助你”看到二人旗鼓相当,本来江湖争斗,两人若是单打独斗,那么旁人若是突然加入助阵,未免令人不快,有失江湖道德,尤其是高手之间,更是甚严,不过这却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争斗,老者自不会顾忌那么多,一声大喝,便向着黑袍男子扑去。 “你敢”同样的话语,却是出现了第二次,再次响起,不过这次,却是有着不同的意义,黑袍男子手中钢刀不由紧了几分。 一缕鲜血,从黄衫女子雪白的颈间滑落,说不出的鲜明,说不出的痛惜.... 是谁,竟忍心下的了手。 面对这黑袍男子的威胁,老者却是停住了自己的去势,双眼死死盯住了架住黄衫女子的三位黑袍男子,此刻,大道之上,碧江神叟却是助也不是,不助也不是。 助,那么黑袍男子多半是落败的下场,不过自己孙女却是多半不保,也就失去了助的意义,若是不助,那么此刻场中的白衣男子,显然是一时半会奈何不得黑袍男子,自己的孙女多呆在黑袍男子刀下一会儿,也就多了份危险,两者皆可为,两者皆不可为,老者最后也只能寄希望与白衣男子身上,盼他赢了黑袍男子。 而至于一旁的三位黑袍男子,也同样是助也不是,不助也不是。 助,以白衣男子的身手,若是一人两人,恐怕也只是送死的命,三人齐上,一番成果也就要付诸东流,若是不助,万一场中黑袍男子有什么闪失,他们也是担待不起,他们的使命,也就是保卫与帮助这位黑袍男子,但是此番行动重要之极,自家主人多加交代一番,而且以自家公子的身手,也不见得就会有什么闪失,故而三人便有了片刻的犹豫,思量再三之后,也只能那般恐吓,场中局势,便做了这般变化。 黑袍三骑与碧江神叟仿佛观斗者一般,在一旁紧紧的盯着场中争斗的二人,手中拳头捏的紧紧,犹如那些赌斗下注的赌徒一般,皆是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自己所下的一方,不时黑袍三骑与碧江神叟皆是一番对视,双眼冒火,想来是为了场中的争斗多了一番赌斗者的嘴脸,双方皆是盼的自己一方胜利,那么自己便赢了。 只不过别人赢的是钱,他们赢的,可能是命罢了。 听到场外叫喊之声,争斗的二位,皆是一瞥,一瞥之下,手中招式却是快上了几分,显然,两位对于眼前的局势,却是多了几分了解。 谁胜,那么,这场战斗谁便是最终的胜利者。 “看我血海无边”此刻,黑袍男子却是终于拿出了自己的压箱底的绝招,一口鲜血喷出,散在血色刀身之上,血,瞬间便被刀身所吸,红光一闪,一道血色光华,从刀间迸出,化为丈许刀芒,如实质一般,向着白衣男子劈头斩下,虽不是镰刀,却仿佛死神手中裁人生死的死神镰刀一般,令人有不得丝毫的反抗之力。 刀起风卷。 卷起漫天的灰尘,卷的众人双颊刀割般生疼血色弥漫,漫得众人身入泥沼,丝毫无力。 丈许刀芒,比起碧江神叟的尺许尺芒,却是胜上了不止一筹,场边四人,面色各异,黑袍之人,自是面色一喜,因为这江湖之中,从未有任何人在公子的这招之下留得性命,至于碧江神叟,那自然是脸色大变,煞白之极,也不知是因丈许刀芒之下,白衣男子就要丧命而变,还是为着自己的孙女就要彻底失去,而变得苍白无力。 一股无边的血煞之气,铺天盖地向着白衣男子袭来,只见白衣男子眉头微皱,同时,白玉般的手掌一道金色如水般覆盖其上。 “破”一声轻喝,白衣男子布满金色的手竟是就这么迎了上去,迎上了丈许实质般的血色刀芒。 血肉之躯,凡世之力又怎能抵挡的了。 看着白衣男子此般无奈的挣扎保命手段,黑袍之下的男子,嘴角,却又是一扬,显然是满意之极,能将如此高手斩于刀下,说不出的得意,而且是如此这般人中之龙的少年英雄,心中自豪一番自是难免,更何况此番所来为何,也即将完成。 然而世事皆难料。 如瓷碗坠地,血色刀芒,轰然而碎,一击之下,众人皆惊,唯独黑袍男子,却是口中鲜血一喷,倒飞而出。 片刻之间,刀起刀落。 刀落之际,却是平静的很,唯独两坠物之声,打破了这份死一般的沉寂。 落下的,自然是那柄血色大刀,还有那早已昏迷的黑袍男子。 第十五章 小人如鼠 “各位,难倒还不准备放人?”地上,躺着的是黑袍男子,而一旁,站立的乃是白衣男子,虽手无寸铁,看似弱不禁风,但是此时此刻,任谁也不会丝毫怀疑这眼前白衣男子的恐怖厉害。 “你肯放过我家公子?”这时,架住黄衫女子的几位也失去了底气,弱弱地问道。 “我与你们无怨无仇,为何不能放过你们?”白衣男子对着不远处的黑袍男子们客客气气地解释道。 欲言又止的碧江神叟,此时也是止住了话语,一切乃是眼前的白衣男子之功,其乃自己二人的救民恩人,若是再行要求一番,那就实在是恬不知耻了。 本来依照碧江神叟的做事风格,此几人乃为非作歹的小人,留之不得,斩草不除根,想来日后会有更多的麻烦,此时此刻,他又不好忤逆白衣男子说出的话语,也只好做罢,随声附和道:“只要你们放了我孙女,我们便放任你们离开,决不食言。” “碧江神叟虽然嫉恶如仇,但也是一言九鼎的汉子,还请二位离我们公子远点,我们便放了你孙女”顿了顿,迟疑片刻之后,黑袍男子便接着说道:“给,这是你孙女。” 说完,也不待白衣男子与碧江神叟答不答应,便将黄衫女子向着白衣男子与碧江神叟扔了过来,而后身形一闪,便向着地上的黑袍男子而去,抱起男子,飞离开,也不顾地上还在躺着的几位同伴是死是活。 想来,公子的命比起地上的几位却是精贵的多了。 “若是不想你们公子就此长眠不醒,还是把解药交出来吧。”悠悠的声音自白衣男子之口,传了出去,虽无甚威严可言,却似那衙门之中,大堂之上的惊堂木一般,一拍之下,众人皆惊,皆震。 携着黑袍男子身子远去的几位,此时此刻,急离开的身形却是硬生生地定了下来,将自己怀中的主子仔细的检查了起来。 而碧江神叟,也同样是似老大夫般为自己怀中的孙女诊起脉来,额头两缕浓重的眉毛慢慢卷了起来,凝重如山。 “公子欲何为?”黑袍男子对着白衣沉声说道,虽然几人弄不清自家公子体内残留的是什么,但是那势如破竹般的金色气流却是顺着自己公子的经脉,摧枯拉朽般的破坏着自家公子的经脉,蚕食着自家公子的苦修多年的内家真气。 虽然自家主人神通通天,但是恐怕还未到自家主人府上,公子便会因经脉皆损而成为废人,到那时,恐怕三人小命难保事小,经受不住自己主人千般折磨,万般痛苦事大。 那地狱般无尽的折磨又怎是他们三人所能承受的住? “你又欲何为?”面对着黑袍男子的质问,白衣男子依旧是淡淡地语气,反问着不远处的三位黑袍男子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还未待黑袍男子做啥回答,一声怒喝却是吼了出来:“无耻小人,拿解药来!”说完,举掌便向着黑袍三人扑去,将自己刚才所说放任几人离开的话语抛将脑后,怒火中烧,对着小人,也无须讲什么道德。 “碧老勿慌”随手一拂,碧江神叟箭射而出的身子如撞在了一堵无形的气墙之上,半空之中的身子就这么慢慢落了下来…… “勿慌勿慌,我为你拿解药便是。”满腔怒火难泄,听了白衣男子这句话,顿时清醒了许多,一双喷火怒目,仍是择人而噬。 “我们本就是小人,否则又怎会来做着抢劫的勾当呢?再说我放了黄衫女子,也不食言,只不过是我事先没有说明放的是完整无缺的人罢了。碧老终究是老了,连我们这种小人勾当都想不到。”这时,一旁一个身形略显矮小的黑袍男子对着碧江神叟笑谑道。 “闭嘴”为中的黑袍男子对着身旁的这位看不清形势而还沾沾自喜地黑袍男子喝道。 “小人如鼠,也不知你这黑袍之下的脸上,是否也是一双贼眉鼠目。”白衣男子语气微怒,口中作贬,手作势一扬,片刻,却又落了下来,对于这位背后下针,此刻却还沾沾自喜的小人也是动上了三分火气。 若不是白衣男子不妄动杀念,恐怕这位矮小的黑袍男子就要血溅三尺,横尸大道之上了。 “公子勿怒,我们本是奉命行事,若是取不得东西,那就也要拿些利息,实在是我家主人太过厉害,我们违背不得他的意愿,也只好出此下策了,还请公子见谅,此指就当赔罪,还望公子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说完,为中的低声下气的黑袍男子挥刀一砍,便将自己左手的无名指削去,动作干练,竟是眉头不曾皱却一下,“给,公子,此乃解药,内服三日,一日一粒便可”随后,将一白色瓷瓶向着白衣男子扔了过来,刚才放人乃是假守诺,而此刻黑袍男子扔药却是心善,没有作假。 随手递给了身后的碧江神叟,说了一声“服下,此药不假”,之后白衣男子手中呈拈花之状,对着黑袍男子一指,一引,只见黑袍男子黑袍之中,一条金色的细流穿了出来,引向了白衣男子的指尖,随后,金色细流消失,一切归于平静。 看着白衣男子的简单却又神奇的动作,为中的黑袍男子再看看自己怀中的自家公子,心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自己看来还是赌对了,白衣男子不会与自己等人为难,否则今天真的是栽了。 黑袍男子随自己主人时间已长,而且深的自家公子的喜爱,自然是有着一些异于常人的见识,看到白衣男子将自家公子的绝招破去,公子轻易落败,之后自己随手一探公子体内怪异的金色“真元”,一招之下便将含怒的碧江神叟挡了下来,此刻仔细思量一番,那么依稀也就能猜测到白衣男子自是非同凡人,乃是惹不起的人物。 若真是那般人物,自然是不会与自己这种小人物一般计较,所以也就诉苦衷,博同情,斩手指,表悔过,献解药,赚好感。 一番动作果然奏效,解却了危机。 此番黑袍男子所作所想,白衣男子自是不知,而且白衣男子也弄不清这几位黑袍男子的根底,只是从那位黑袍的公子身上依稀可见几分不同于世俗凡人的手段,只不过是十分的隐秘罢了,若非自己所修功法对此类敏感的很,恐怕自己也难以现。 伤人性命,自是不好,而且对方的来头似乎也是不小,白衣男子索性也就不与这几位黑袍男子一般计较,也就随了黑袍男子的意,收回了自己在黑袍公子身上所弥留的佛元之力,放过了几人。 (今天回家,因为是下午的飞机,所以今天这一章提早了,等我回到家,也不知是晚上几点了,晕的很啊) 第十六章 突然想起 “多谢公子手下留情。.info[]”随后黑袍男子便带着自家公子急离去,生怕白衣男子后悔,不肯放过几人似的。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此时,碧江神叟也对着白衣男子感谢道,只不过是怀中抱着自己中毒的孙女,不能躬身抱拳行礼。 “碧老无需多礼。好生照顾你孙女便是,日后行事恐要多加小心,碧老身怀重宝,想来他们会去而复返,还望多加小心。”白衣男子看着远去的几位黑袍男子,语重心长地对着碧老说道。 “多谢公子提醒,小老我自会小心。”碧老对于白衣男子的提醒,也是倍感舒心,再次谢道。 “还未请教公子贵姓,待得日后小老我好生报答。”此刻,危险已除,而碧老却是似乎连对方的姓名也不知,故而碧老便询问起白衣男子的姓名。 “有缘日后碧老自会知道,在下还有要事缠身。”说完,不待碧江神叟挽留之话说出口,白衣男子便转身离开,一跃数丈,白衣飘飘。 不知从何来,也不知向何去,一如出现一般,见不见尾。 “唉”不知因何,碧江神叟捡起地上黑袍男子拔出扔下的碧江神尺,出一声轻叹。 随后,抱着黄衫女子,碧江神叟也是急离开,至于离开的方向,似乎是与着白衣男子一般,朝着雁阳而去。 此刻空空如也的大道之上,唯独地上的几具黑袍男子,杂乱无章的痕迹在向人们显露着片刻之前此地生了什么大事。 盏茶之后,被黑袍两骑堵在大道两旁的行人看着此事似乎已了,也就该上路的上路,该上马的上马,似乎对于这等打斗,已是习以为常,丝毫不显奇怪。 这江湖,本就是刀剑的江湖,打打杀杀,偷偷抢抢,那是司空见惯的闲事,事不关己高挂起,寻常百姓,那会在乎别人的生死,他们也只管自己衣食暖饱,况且他们也管不了。 也只有几声什么“我今天看到传说中的刀芒”,“这才是高手,那些什么白家,洪家的,什么剑门,药谷的算个屁”“那白衣飘飘的男子好帅啊”之类的少男少女的赞美崇拜之声以及类似什么“那些是什么人?”,“这世道啊!”之类的上了年纪的人出的感叹之声回响在山谷之中,昭显着一番好奇惊奇。 数百里之遥,对于天沉而言,虽然御风比不起御剑而飞,但是似乎也是不慢,也就株香功夫,便到了雁阳郡城之中,也不是天沉不想御剑,而是他不会。(..info) 摩肩接踵,联袂成云,用来形容此时的雁阳那是再适合不过了,街道之上,熙熙攘攘,人群之中,形形色色,皆是为了这赏玉大会而来,不过,这持剑负刀,衣着打扮异于常人的武林中人,似乎是多了些。 “走走走,城中的擂台赛开始了,大家快去看了。”也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顿时人头皆涌,向着城中央而去。 “擂台赛?”天沉疑惑了一番,想来是自己耽搁太久,这雁阳又生了什么精彩的大事,所以天沉有此疑惑,不过天沉却还是忍住了自己心中的好奇,向着钱老的府上而去,因为他刚才似乎是想起了一件大事,以至于连名字都没有告诉碧江神叟,匆忙离开。 至于这件大事是什么,那自然是由黑袍众人抢劫碧江神叟而起,他们为重宝而来,而自己,却似乎是不告,拿走了钱老府上的重宝,欣喜之极却是得意忘形,忘了自己取走重宝之后钱老的宝库会是如何。 此番前去,正是为着看看钱老府上的宝库如何,若然钱老宝库损失重大,那么自己纵然不能将重宝归还,但是补偿一番自然能稍解心中之咎。 方至此刻才知自己做事糊涂,天沉也是暗自摇了摇头。 随后,天沉便进入了钱府之内,守门之人似乎是受了吩咐,还记得这位公子乃是府上的贵宾,也没通报,便直接将天沉引了进去。 很快,在下人的指引之下,天沉便来到了府堂之中。 檀木红椅之上,钱老正在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似乎是若有所思。 “老爷,天公子来访。”下人唤了唤,将钱老从沉思之中拉了回来。 看到来着乃是天沉,钱老眉头一展,显是一喜,便将天沉引到了府堂之中的椅子之上,吩咐下人上茶之后便对着天沉唠叨了起来。 “公子瞒的我好苦….”顿了顿,钱老又接着说道“公子还真是神龙见不见尾,让我好找啊,现在总算是来了。” “呃”天沉似乎是琢磨不透钱老的话语,轻轻地疑问了一声。 看到天沉略显疑问,钱老这才想起自己太过激动,太过唐突了,亦是便躬身便对着天沉解释道:“公子乃仙家之人,瞒的我们好苦,若非肖老告诉与我,此刻我仍旧是蒙在谷中,以往若是有所怠慢之处,还望公子海涵” “哦”天沉微微应了声,显然是对于钱老知道自己的身份没有什么表示,也只是轻声应了应。 “你们没问,我也就没说,钱老无需多礼,仍将我看做是天沉便是。”看到钱老此刻略显卑躬的敬畏说道,天沉似乎是有点有点不适应,不自在地对着钱老说道。 “还望钱老等人为我的身份保密。”看到此刻的态度有异以往的钱老,天沉便对着钱老吩咐道,以前吩咐赵大掌柜也是如此,此刻吩咐,也是如此,都是不希望自己显得异于常人。 “公子放心,我等自不会泄露半分,公子仙家之人的身份也只有寥寥数人知道而已,断不会泄露半分”此刻,看到天沉不是很喜,钱老也小心翼翼地说道。 看到钱老仍旧这般恭敬,天沉浑身不自在,还是乘早办完事,早些离开罢了,随后天沉也就对着钱老说道:“我记得钱老府上似乎是有着几柄宝剑,此刻我正缺少一柄兵器,不知钱老可否让在下取走?” (今天很忙,匆忙之中上传了这一章,也不知有没有什么错误或者纰漏的,若有,还望大家海涵,昨晚到家,这几天忙死了......) 第十七章 生变 “宝剑?”钱老略显疑惑,似乎是不明白天沉所言,也难怪,天沉仙家之人,怎会看中凡世的所谓神兵利器,钱老有所疑惑,在所难免。 “我记得上次我在贵府宝库之中挑选宝物之时,看到贵府宝库之中有几柄宝剑,此刻我受伤正好缺少一柄宝剑,不知钱老能否割爱?”看到钱老似乎是不明白自己所说,也就解释道。 “当然可以,公子看上什么,拿走便是,且不说我还差公子十件宝物,就是没差公子,若是府上有什么能入得公子法眼,公子尽管开口便是。”此番一怔之下,钱老也就反应了过来,虽然不明白天沉为何看得上这世俗之剑,不过仍旧是客客气气地说道,大表热情。 “钱老客气了,在下只要一柄宝剑便可,不知钱老能否让在下前去宝库之中挑选一二?”天沉此刻也是略显忐忑地问道。 宝库有无损伤,才是自己关心的大事。 “有何不可,公子仔细自行挑选便是”钱老话出,天沉也就松了一口气,索性钱家宝库无甚损伤,随后钱老引着天沉就向着钱府的宝库走去。 一路之上,钱老对天沉唠叨着些什么,又或者能说成是有所“抱怨”,至于所说为何,无非也就是前久那个不睁眼毛贼将自己开启宝库的小镜拿了去,即使拿去也让他无从下手,工算子大师所布置的机关又怎是那么容易破的,一番怒骂,随后又说道不知为何天降神雷,将自己的宝库砸了个正着,不过索性宝库无损。 而至于站在一旁的天沉,则是抬头斜望着沿途的花花草草,一副不关我事的嘴脸,对于钱老所言,置若罔闻,不过,心中一阵汗颜,自是难免,随着钱老的抱怨,天沉也只能在心中附和着我就是那不长眼的小贼,我就是那神雷,不过却是不敢说出口而已。 只是一双眼睛,不时翻了翻,白了白,也不知是钱老的怒骂刺激了他。 不过好像钱老话语之中将这罪责推卸于神偷“李三”之身,这却是天沉始料未及的,有人背黑锅也好,天沉也是暗自笑了笑。 很快,天沉二人便来到了钱府宝库所在,至于周围原先破损的地方,早已修补完善了过来,依旧是推开假山,钻进小洞,入眼的依旧是一道八卦的青石大门。 看到依旧如昔的宝库,天沉的一路之上紧锁眉头没有舒展开来,反而更加凝重。[..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以至于钱老此刻是如何打开八卦石门,如何进入宝库,天沉依旧是没有丝毫的感觉,神识如网,向着四面八方延伸而去,去感受那份若有如无的如紫霄电龙镜上的紫霄神电般的游散的雷电之力。 “公子,公子,公子”看到天沉站在一旁呆立不动,钱老唤了又唤,最后终于是将天沉从深入的探索之中拉了回来,随着钱老一同走进了宝库之内。 库内库外两重天,若库外八卦石门之外的雷电之力算是池塘之中随意游走的蝌蚪,那么石门之内,宝库之中,雷电之力便是那池塘之中肆意跳动的青蛙,雷电之力数目虽然少了,但却更加活跃于凝实,于这丈许方洞之内四处游弋,若是这雷电之力再强上那么几分,便可凭空生电。 愈入内,雷电之力愈是浓郁,天沉的眉头也愈加浓重,网般神念铺展开来,看似漫不经心地四处走动查探,依旧是一无所获,最后,禁不住钱老三番的提醒劝阻,也只好作罢。 入宝库之内,带着满腔的疑问,也不在乎手中的宝剑如何,随意的拿了一柄,便出了宝库,一路之上,看着天沉苦思冥想着什么,钱老也就不敢过多的打扰,也只好一路默默无语的陪着天沉走了出来。 “难倒是紫霄电龙镜的缘故?”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天沉将宝库之内雷电之力凭空出现归结于自己取走紫霄电龙镜。 “不过,若是这紫霄电龙镜吸收这雷电之力,上次我也能够察觉?不是这般缘故,又是什么?”似乎是现在所想与着先前有所矛盾,天沉又是一番纠结疑问,摇了摇头,否决了自己刚才的想法,苦思了起来。 “公子,公子”跟在天沉身后默默的钱老最终还是忍不住打断了天沉的沉思,因为随着天沉漫无目的地低头默走,此刻二人已至钱府大门之口,再走,也就离开了钱府,所以钱老也就忍不住打断了天沉。 还是日后再来查探查探,天沉如是想到。 “让钱老见笑了”看了看自己的窘样,天沉也是笑了笑。 “不知白羽白兄是否还在府上?”天沉岔了岔话题,询问钱老道,不过想要与白羽把酒言欢,却是做不得假,上次于他一番把茶言欢,没有尽兴,此番想起,却是突然有着想要与其再次一番畅谈的冲动,故而天沉满怀希冀。 “哦,你是说白羽,那小子跑去看擂台了,我估摸着他会少不得要上去炫耀炫耀,待我为公子引路”说起白羽,钱老对于这孙女婿似乎也是满意的很,不然也不会满脸堆笑地笑骂说道。 “哦,钱老不必相送,我自行前去看看便是。”说完,天沉便转身离开,至于钱老的万般挽留,也不知有没有听了进去。 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之上,长剑白衣,此刻,天沉俨然就是那气宇轩昂的翩翩少侠,热血沸腾,满脸激动的向着郡城中心急走去,前去一观。 郡城正中,一个高大的擂台不知何时矗立了起来,数十丈之宽,齐人而高。 洪鼓擂天,人声如潮。 擂台之上,两个人影在急游走,我来你往,刀剑相交,似乎战斗正在胶着。 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人群,天沉本就个不高,再者天沉所来之时擂台早已开打,好位置也就轮不到他的份了,索性也就学着那些武林中人一般,一跃而起,落在了擂台一旁的大树之上,虽然位置离着擂台依旧是有着一段距离,不过状况比起刚才似乎是好上了很多。 作“树”上观。 第十八章 捉弄调笑 “好身手”天沉身如鸿羽,轻落枝头之间,一旁不远处坐于树杈之中的一位略显矮胖的灰袍男子便开口赞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下李四,这位是贱内许三娘”说着,便向着天沉介绍了起来。 此刻,天沉才打量起眼前的这一男一女,男的一双小眼,一撮小胡须挂于嘴角,再搭上一圆胖的随时谄笑的脸,当真是贼眉鼠目,若是那胖墩墩的身板伏于地上,说不得就是一只活脱脱的灰色大老鼠。 而至于一旁的许三娘,则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一只金凤钗插于攀云髻之上,一身粉色红衫惹人眼目,再配上一嘴的红艳,当真是让人惊艳,不过惊艳的却是这对夫妻,而不是单一的贼眉鼠目的李四,又或者是姿色平庸的许三娘。 “在下天沉,见过二位”对于眼前的二位,天沉也是规规矩矩地回答道,话语之中,当然算不得什么客气,毕竟乃是不熟识之人。 招呼一声,随后天沉也就横坐与树枝之上,向着远处的擂台之上看去,兴致勃勃,时而朝着树间,人群之中瞥一瞥,似乎是在搜寻这什么,又或者是在好奇的看着什么热闹。 至于一旁的李四与许三娘,在起先的一番介绍之后,也就朝着擂台之上的打斗看了去,毕竟观看擂台打斗乃是大事,一番交谈自然是难免破坏了观看的兴致,让人不爽。 突然之间,天沉眉头一喜,似乎是看见了什么,顺着天沉视线所至,便能看到一对男女,同样坐于树杈之间,男的俊朗如玉,风度翩翩,至于男子怀中的女子则是小鸟依人,说不出的娇人。 两人之间有说有笑,女子脸上时而挂满红晕,更显俏媚,显然两人对于擂台之上生着些什么,似乎是一点也不关心,说是观擂,恐怕谈情才是实实在在的事。 这二人,除了白羽,钱玉儿,那还有谁。 看着二人沉静在甜蜜的二人世界之中,天沉突然之间想要作弄二人一番,兴致来潮,将剑置于左手,右手摘下身旁的几片树叶,捏叶成团,屈指一弹,小小的树叶团便向着远处的二人飞去,虎榜第四的惊鸿一羽此刻也不知对于那钱玉儿是沉迷的很,还是天沉弹出的树叶团厉害的很。 白羽听声辨器的功夫似乎是失了效用。 只见小小的树叶团轻轻的飞至二人之间,碎叶散了开来,本来迅如利器的树叶此刻闻风而散,溅了二人一身,浓情如蜜的二人惊得一身冷汗,谁人捉弄自己,举目四望,却是现不得。 此刻,树叶之间的天沉正襟危坐,满脸好奇的望着擂台之上的打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茫茫人海之中白羽又怎么能现的了? 一而再,再而三,弄的白羽二人如临大敌,远处的天沉却是开怀大笑,只差没有捧腹掉下树去。 而一旁的李四与许三娘,看着天沉一手扔叶的功夫,不做话说,只不过两眼之中的惊骇却是出卖自己内心的想法:江湖之中,何时又出了这么一个少年公子。 看着白羽二人就要抓狂,天沉笑了又笑,随后身形一闪,便朝着二人所立之树跃去。 虽然轻身一跃数十丈,不拖泥带水,算不得什么惊世骇俗,然而此般身法出现在这少年之上,虽然下面的擂台才是众人关注的焦点,但是此般作为也是难逃一些有心人之眼。 坐于白羽对面的是一位老者,看着天沉落于枝头之间,忍不住出了一声感叹:“公子好手段,小老我佩服佩服。” “咦,你怎么来了?”看到来者是天沉,白羽一喜,高兴地说道。 至于怀中的钱玉儿,则是红着脸,扭了扭身子,想要脱离白羽的怀抱,显然是见到与自己相对之人,不好意思,最终拗不过钱玉儿,白羽也只好放开了手中温香的暖玉,对着天沉瞪了瞪,示意她破坏了自己的好事。 “呵呵”看着钱玉儿扭捏的样子,天沉忍不住笑了笑。 “有什么好笑的。”此刻,钱玉儿看着天沉那满脸坏笑的嘴脸,心中说不出的气,很快便恢复了以往泼辣的本色,也不管此时立于枝头站不站的稳,掐起蛮腰,便对着天沉喝道。 “哦,刚才是谁还在那小鸟依人,此刻怎么又成了老虎了?白兄,你也不管管,当心以后河东狮吼”看着钱玉儿满脸怒气,天沉也是满不在乎的继续调笑道。 “哼,他敢管”看到天沉使坏,要自己好过,泼辣的钱玉儿立即便对着近在咫尺的白羽威胁到,说着,还示威的扬了扬那鸡蛋大小的素拳。 “呃,不敢不敢,天兄,我刚才已经够倒霉的了,现在你就别再那我开刷了。”看到天沉似乎是还不满足,泄了气的白羽对着天沉求饶道。 “唉”天沉一声长叹,语重心长,偏偏脸上仍是挂满笑容,说不出的让人气恼。 “哈哈”看到三人此般谈笑,一旁的老者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让洪老见笑了。”似乎是与着那位老者熟识,白羽对着那位老者晒了晒,略显尴尬地说道。 “年轻人嘛,说说笑笑,本就当如此”洪老对于三人的谈笑不以为意,一副老夫当年也曾这般的自豪之感。 “这位年轻人是谁?我怎不知还有如此少年?”此时,看着不远处的天沉,那位名叫洪老的老者对着白羽二人好奇的问道。 “他啊,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不待白羽答话,白羽怀中的钱玉儿便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 “在下天沉,见过洪老”对于钱玉儿的抢答,天沉微微一笑,不怒不火的对着洪老躬身行礼说道,看的钱玉儿一双银牙咬的紧紧,她就是看不惯天沉这幅油盐不进,不气不恼的嘴脸,真是让人气恼。 “哼”钱玉儿不高兴的哼了一声,便将头偏向了一旁,不理会众人。 “呵呵,这丫头”看到钱玉儿气恼的模样,洪老也是笑了笑,接着便继续对天沉问道:“刚才看公子扔叶的手法和轻身的功法,恕老夫眼拙,看不出公子师承何处?” “是你”两个声音,响了起来,一高一低,一平一尖,却是白羽与头转向一边的钱玉儿同时惊叫了起来,原来刚才捉弄自己二人的便是眼前的这个白衣家伙。 钱玉儿怒火中烧,只差没有从枝头高高跃起,扑向天沉,狠狠的用自己尖尖的指甲抓向天沉,还好白羽及时控制住了这个冲动的泼辣人,不然天沉少不得一番破相,而至于白羽,则是摇了摇头,一番苦笑,想来这捉弄的果子,自己还是得自己咽下,不过还是一番威胁到:“等日后你找的自己心仪的人,看我怎么捉弄你。” “呵呵,等我找到,你再来威胁我吧。”对于白羽的威胁,天沉满不在乎。 “你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眼见报仇无望,钱玉儿也是威胁天沉道。 “呵呵,夫唱妇随。”天沉一笑戏二人。 第十九章 登金榜,跃龙门 “当心当心,当心银牙咬碎,掉了一地啊”看着钱玉儿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天沉也是一番“好心”地提醒道。 “你,哼”打又打不到,骂又骂不动,钱玉儿此时当真是无可奈何,束手无措,索性也就再次转过身去,两脚担于树间,双手蒙起耳朵,低着头两嘴气鼓鼓地看着擂台之上的打斗。 “哈哈”看到钱玉儿一副吃瘪的样子,一旁的洪老也是一副为老不尊的样子,哈哈大笑道。 “我说白兄,你怎么不上去露上两手,让我们开开眼界,一睹你英勇无敌的风采。”此刻,想起钱老的那番笑的合不拢嘴的形象,天沉却又是对着白羽玩笑道。 “你也太没眼光了吧,你看看下面的都是些什么水平,我是什么水平,我怎么可能去与他们争个高低?”看到有机可乘,白羽也是紧抓机会,对着天沉数落道。 “哦,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般谦虚让人了?”天沉笑呵呵地对着白羽说道。 “哼,等我明天表现给你看,也让你看看我的绝世风采。”白羽大言不惭地回答道。 “不知天公子明天是否也会上去一展拳脚,也让老头子我开开眼界?”洪老听到二人谈论此问题,适才看见天沉的一番功夫,所以也若有所思的对着天沉问道。 “我啊,我就不凑那个热闹了”开玩笑,天沉什么水平,上去与他们争斗,那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除非天沉也如同刚才一般,来个改头换面,扮作世间高手,纯以招式打斗,那样才有看头。(..info好看的小说) “呵呵,年轻人,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崭露头角,为何不去?你要知道此次这五重楼举行的十年一期的‘跃龙门,登金榜’大会恰逢这千载难逢的赏玉大会,天下之人皆至,那时一朝成名,真的便是天下皆知了。”听到天沉对此不敢兴趣,洪老对着天沉便解释道。 “跃龙门,登金榜?五重楼?”对于洪老嘴中的这两样,天沉似乎是不知为何物。 “你居然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是那冒出来的!”看到天沉似是不解,白羽一阵惊奇,随后又接着对着天沉询问道:“这龙榜高手,虎榜高手你总知道吧!” “知道”天沉对于这世俗的高手榜还是知道一些,所以便回答道。 “知道就好,这些龙榜,虎榜高手便是这五重楼举行的‘跃龙门,登金榜’产生的,五重楼具体我也不知是什么,反正就是个喜欢记载江湖大事的类似那些朝廷史官的存在,现在你总知道为何天下之人都对之趋之若鹜了吧。”紧接着,白羽又对着天沉耐心的解释道:“不过这龙榜,虎榜高手也只是在这丰云大陆以北才这么叫的,丰云以南,南岽之内的高手却都不在此列。” “哦,咦,十年一期,那你这虎榜高手难不成十年之前一个小屁孩就那么厉害,在这‘跃龙门,登金榜’大会之上占得一席之地?”天沉似乎是想到了白羽弱冠之龄,十年之前如何争得这虎榜第四。 “比起我,你才是小屁孩,你连这个也不知道,笨,打败榜上高手,已然可以登上金榜,一年之前,我挑掉排名地榜第四的‘万里寻花’,这才登上这虎榜的,不过那个家伙还真是命够大的,那样也不死。”说完,白羽还一番虎目瞪瞪,似乎那‘万里寻花’不是什么好货色。 “咦”旁边的洪老听到两人的谈话,似是不解,出一声疑惑。 “不知洪老?”看到洪老出一声轻咦,白羽不解地问道。 “哦,没什么,看来你爷爷似乎是没有告诉你,你回家问问你爷爷便知,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此次‘跃龙门,登金榜’不同以往,你们年轻人要好好珍惜,唉”说完,洪老出一声叹息,便径自下了树,不理会三人的叫唤,独自离开了。 “恩,这是怎么了?待我去问问洪老”说完,白羽便带着钱玉儿下了树,向天沉告罪一声,便急匆匆地向着洪老追去。 想了想,天沉大概也知道了这“登金榜,跃龙门”大会多半是那个所谓的登仙大会的前奏了。 “唉,连你也不知,看来钱老等人还是瞒的够紧的,也是,这登仙大会越少人知道对他们也就越有利,毕竟人少,分登仙大会这杯羹的也就多分了些。”天沉看着三人离去的身影,暗自叹息道。 “天兄,既然众人已然离开,你独自一人,何不上来与我们畅饮一番!”就在天沉暗自沉思之时,一道神识传音,传到了天沉的耳中,寻根找源而去,却是童当在擂台一旁不远处的酒楼之上对着天沉举杯相邀。 “就来就来。”见那是童当相邀,天沉也是欣喜的很,上次一别,此刻才见,虽然算不得什么详谈甚欢的朋友哥们,但起码是同道中人,那样说起话来也放得开,不必拘谨。 很快,来到人满为患的酒楼之前,便有一人出来引着天沉上了酒楼之上的雅间之中,不过这引路之中,倒是引与被引之人相互吃了一惊,二人却是认识一番,下来为天沉引路的,不就是那有朋来的掌柜,而至于那大掌柜,见到来着乃是天沉,一口不大的嘴硬是张的可以塞进一个拳头,一番交谈,二人也就上了酒楼。 “来,来,来,天兄,上次多亏救命之恩!”还未等天沉坐下,童当便手举杯相邀,大大咧咧将手中酒杯递给天沉,随后仰头就将手中的另外一杯酒干了,豪气干云。 见到童当热情相邀,天沉也是不含糊,一仰头,也是杯酒下肚“童兄言重了”,天沉也打哈哈,模模糊糊地说道,也猜不准童当所说的是否是上次回雁之事,想来应该是了。 “不重不重,若不是有着天老弟施以援手,我们几人恐怕就要命陨此地了。”看到天沉客气,童当便再次谢过天沉,只不过,这称呼也太变得快些了,一会儿便从天兄变到了老弟了。 “日后若是老弟有啥需要我帮的上忙的,老弟只管开口,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完,童当将自己的胸膛拍的直响,此刻,童当那里是什么仙家之人,活脱脱的就一个热血的,多喝了两口酒,豪气冲天的大汉子。 “童兄言重了。”天沉看着童当一副硬要报答自己的嘴脸,也只能继续敷衍道:“举手之劳而已,童兄不必记怀” “唉,老弟,是不是看不起老哥我人微力小,看不上我的那点微薄勉力?”看到天沉似乎是对着自己的感谢不是在乎的很,童当略有不满地说道。 “怎会怎会,好吧,若是日后我有什么,便找童兄帮忙,你看如何?”看到童当誓不罢休的模样,天沉也就继续心不在焉的敷衍道,天沉孤家寡人一个,游历天下,真要遇到什么,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忙的,恐怕一时半会儿他也鞭长莫及啊。 看到天沉的答复,童当脸上一笑,心中一乐,拿起酒壶,就为天沉斟起酒来。 客气豪爽的很! (这几天忙死了,家里的事也办完了,明天回长沙,现在去打点打点,明天下午的飞机,这几天我更新太慢太慢了,还望大家见谅一二!) 第二十章 困惑 “童兄客气了”天沉看到童道热切的样子,也连忙道谢,看到此时只有童当一人在此,天沉便开口继续问道:“不知如云,白冬等人此刻是否安好,怎么不见他们在此?” 上次天沉也是匆匆忙忙的将众人救了,还未弄不清状况,他自己也就糊涂行事,将自己弄到哪去了也不知,此番看见,也好询问一下众人的状况。 “他们都安好,劳烦天老弟记挂,在此,我代师妹白师弟他们谢过天兄救命之恩”说着说着童当又道起谢来。 天沉很是不自在,就要摆手示意童当不需如此客气之时,童当又继续说道“难得下山一次,他们都去看热闹去了,我嘛,难得可以饮酒一番,自然便来饮酒了。”说完,还拿起酒杯示意示意,一副自我陶醉,自我满足的模样。 “五重楼?‘跃龙门,登金榜’似乎与童兄有关系吧?”想起刚才洪老若有所引的话,再结合钱老,赵大掌柜所说之话以及童当的师承,天沉也就猜测的询问道,恐怕这赏玉大会的正主便是眼前的这位了。 “正是,这五重楼乃是我苍麓五派千年之前扶持起的世俗代理,此次‘跃龙门,登金榜’大会便是我等授意在此举行的。”听到天沉的问话,童当也不含糊,紧接着又继续解释道:“此番大会,实乃为我苍麓五派挑选一些外门弟子,故而举行了这‘跃龙门,登金榜’的大会,说出来也不怕天老弟耻笑,本来这登仙大会在那举行都不知道” “那却是为何今次却又确定了呢?”还未待童当解释完全,天沉便问道。 笑了笑,挠挠头,童当接着解释道:“那还不是因为天老弟的两块四色灵石,这珍贵的四色灵石,天老弟也舍得出手。” 似乎是对于这个解释听不明白,又或者是还存有疑问,天沉不解地望着童当,望其解释一二。 “呵呵,老弟不要笑话我等,现今修真界中资源虽然不算匮乏,但也略显紧缺,百年一期的登仙大会,我等招徒选徒之时,便能从那些望子成龙的富贵父母手中得到些好处,你也知道这南岽之中还存在着一些散乱的能算的上是修真的小家族,南岽皇室又规矩甚严,大修真世家,外人,又怎能进得了门户,所以那些散乱的小修真家族就只能寄希望与我们,望的拜入我等门中,而南岽众家族给我们的好处比起修真几近灭绝的巨象世家,那是要好上许多,再加上我等选的乃是外门弟子,不关乎师门传承,所以师门长辈对于从这等百年登仙中捞取好处的行为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久而久之,起初从中择选的初衷便变了模样,我等无力改变,也只好顺势从中捞些好处,此次巨象的四色灵石想来比起南岽的好上许多,故而我们便在此举行,否则依照以往,恐怕此番又多在南岽举行了。”洋洋洒洒地说完,说出这番惟利是图的目的,也不见他脸红一下,心多跳几下。 天沉对于这番直接的剖析,却是丝毫不以为意,现如今的修真界,本就是如此这般。 “外门弟子,原来如此”天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略微感叹了一句,便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进。 “天老弟是否在为刚才那两位钱家的年轻人担心?”看到天沉似是略有不爽,童当也试着问问,看看自己能否帮的上忙,好做个顺水人情,拉拉与天沉的关系。 “算是有,也算是没有。”天沉也不知他人做啥想法,便模糊地答道,此番乃是选外门弟子,虽然依旧是入得仙家之门,不过却是门中最低的存在,天沉也不知若是白羽等人若是知道自己乃是外门弟子,也不知是不是还愿意去跳这龙门。 外门弟子,虽为弟子,实则也几乎与下人无异,乃是仙家门派之中打杂处理琐事的低下之人,若是表现尚好,得到赏识,能得个入室弟子,不过想要得到青睐,成为师门长辈亲传的内门弟子,那是万难。 内门弟子,无异不是天资上佳之辈,而且修炼更需从幼,因为一个人的幼年青春时期乃是一个人最迅的展时期,修炼最是得势,到白羽这等年纪,纵使有好资质,也是荒废了。 木以成形,又怎能弯折使其成为一景致的盆景? 所以天沉对于童当的询问,不知做何回答,也只好胡乱说道。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天沉似乎失去了说话的兴致,拿起桌上的酒壶,饮了又斟,斟了又饮,与童当两人,你来我往,推杯换盏,酒换了一壶又一壶,当真是千杯不醉,万杯不倒。 只是不知此刻,天沉怎么又喜欢上这酒了呢? 酒过三巡,饶是天沉乃是修真之人,这俗世烈酒也喝得他迷迷糊糊,醉意朦胧。 一喝,转眼已是傍晚时分,擂台之上依旧是打得火热,擂台之下,仍旧是人声如潮,鼎沸的很。 世人,都有一颗向往热血,向往漏*点的心。 推却了童当的一番继续邀请,天沉也就独自下了楼,随意地走在了大街之上。 人声嚷嚷,议论纷纷,满大街的众人们都在谈论着这雁阳擂台的大事,一个个说的有声有色,似是他就是那个打斗的人一般,如临其境,若是有人对着擂台之赛说的稍有偏差,那么便会引来面红耳赤的争辩,似乎这擂台乃是关乎自身的大事,更有甚者,不惜为着自己拥护的选手大打出手,弄得拳脚相向……. 听到,看到这些,漠不关心,不关乎天沉的事,天沉也就自顾自的离开了这热火喧天的擂台之地。 心中想的,却是另外一番。 ................. “公子,公子,公子”几声急切的叫唤,却是把天沉从沉思的天地之间一把揪了出来,回头寻声看去。 却是一个天沉熟悉的人,铁生,只见他举着一大串的冰糖葫芦,上面所挂三三两两,所剩无几,显然这擂台期间冰糖葫芦还算卖的可以,满脸笑笑呵呵地正朝着天沉追赶而来。 “哦,铁生,冰糖葫芦卖的可好。”见到来者是铁生,天沉也就随口问道。 “你看,这生意还算可以。”说着,便将手中的冰糖葫芦朝天沉举了举,示意上面所剩无多,还卖的可以。 “铁生,我不是叫你做些其他生意嘛,你怎么又来卖这冰糖葫芦了?”天沉看到铁生一脸汗珠,满身灰尘,草鞋之中露出的几个脚趾也只黑不溜秋,显然是走了一天的路,被灰尘裹了又裹,看到铁生还是这般幸苦,天沉也就热心地问了问。 “呵呵,公子,不怕你笑话,我铁生就只会卖冰糖葫芦还有会打一点铁,其他的我也就不会了,承蒙公子关照,不过铁生我愚笨的很,也不会做个啥,只好来继续卖这冰糖葫芦了。”说完,铁生圆球球的古铜色的脸蛋上难得的一红,不好意思对着天沉挠了挠头。 挠头之际,铁生却是面有皱色,却是铁生一天到晚扛着这冰糖葫芦,冰糖葫芦上的糖屑落了下来,经这阳光日照一晒,糖屑化了开来,成为糖汁,也就粘在了间,挠头之际,头连成一片,却是疼的很。 “唉”天沉对于铁生也是无奈的很,也只有叹了叹,想起铁生家中年迈的老母,白苍苍,年迈不能尽享老年之乐,仍自帮人缝补着些衣物,做些家用,也就接着对着铁生问道:“不知家中老母可好?是否还在为着别人缝补衣物?” “谢公子,因为有着公子的帮助,老母现在已不为别人缝补了。”说着,铁生对着天沉又是拜了拜,以示感谢,天沉无奈的将铁生扶了起来,示意铁生乃是举手之劳,无需多礼卡。 “都怪铁生无能,没得本事让老母老有所乐,实在是愧为人子”说完,铁生也是忍不住唏嘘不止。 “家中老母对公子整天念叨的很,公子今晚到寒舍吃些晚饭,可好?”想起家中老母整天将天沉挂在嘴边,教导自己要怎么怎么好好报答天沉,做牛做马,铁生现今没什么可以报答天沉的,也只有将天沉邀至家中,尽尽绵薄的感谢之意。 “也好”运转真元,天沉解了解酒,一扫酒气,闲来无事,天沉也就去铁生家中逛逛。 “铁生,若是有朝一日你能入得那仙家之门?你待如何?”突然之间,天沉很诧异的问铁生这个看似奇怪的问题。 “入仙家之门?”铁生略微一愣,而后又接着问天沉道:“公子说的可是那些传说中的有着大神通的上仙?” “恩,就是那传说中的神通万千的神仙?”天沉对着铁生肯定道。 “公子玩笑了,那仙家之门只是在传说中存在的,我也只是小时候听那些长辈们说过一些神仙之事,那些神仙高来高去,这如今,那里去找,况且若是真的有,我铁生那有那福气。”铁生对于天沉的话却是想了想,而后摇了摇头道。 “我是说如果?”天沉强调道。 “如果,如果有朝一日我能入得那传说中的仙家之门,那我会高兴死的。”铁生一听天沉说的是如果,也就听明白了,随后不加思索地对着天沉说道。 “仙家真有那么好?”天沉疑惑不解地问道,同时心中也有些希冀的期待着铁生的回答。 刚才困惑着他的,便是这个问题,修真为何,为何修真,为何人人总是向往修真? 修真至今十余载,除了枯燥无味的修炼,还是枯燥无味的修炼,也只有那么一些新奇的法宝和新鲜的事物能够稍微调节一些平日的生活,天沉的修真生活就像那一滩死水,不起涟漪,不繁莲叶,毫无生气,平日的修炼也都是谨遵老道和大和尚的教诲,不得有丝毫松懈,而后洞府之中独自千般修炼,不过也只是木偶般的一陈不变的重复。 而且平日还要为着这逆天修真所需的各种物事东奔西走,甚至生死相搏,修真之中,他似乎是真没有找到什么乐趣可言,心中实在是乏味的很,而且修真之路,迷途漫漫,一步错,那就真的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这点天沉,却是心有余悸,恐慌的很。 这些,他是深有体会,几次死里逃生,此刻心中,仍是多有余悸。 “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只是从小听那些老者说过一些什么仙家的大神通,飞天入地,御剑而飞,一想想,我就忍不住激动”铁生此时也是满脸憧憬地对着天沉说道,片刻之后铁生却是继续对着天沉说道:“而且那些仙家之人传说能够长生不死。” “哦”听到铁生的这般回答,天沉也就是了兴致,随意地应了一声,心不在焉,不顾铁生在一旁兴致勃勃的想着飞天入地,便对着铁生道:“铁生,我今日还有些事,待得过些时候我再来找你。”说着,不待铁生回过神来,也就转身离开,一溜烟的不见了人影。 一旁的铁生见到天沉不见人影,还以为是自己的什么话惹怒了他,急的铁生团团转,最后硬是丢下了那冰糖葫芦,转身向着天沉消失的方向追去,不过这些天沉却是不知。 天沉走的也不是甚快,只不过一转角,上大街,一入人海,茫茫之中,铁生又如何找得到。 第二十一章 切磋 不过想归想,烦恼归烦恼,十余年一尘不变的修炼虽然不能让天沉时时保持热情高涨,但是起码也让天沉学懂了一件事:规律。(..info好看的小说) 天沉如此这般,也是情理之中,天沉修的本就是佛家一脉,佛修虽然有别于世俗佛家的苦修静坐,四大皆空,不染红尘,但是也是有些相同,都难逃一个“佛”字。 何为“佛”,佛为何物,佛就是一切心中真如本心的不变,古今无波,奈何少年心性,又不是得道高僧,不闻不动,心中偶尔出些什么异想,开些小差,也是难免,况且今天有着那么一些人去勾起他心中的那一丝本已掩埋的火苗,春风又吹,也就烈火燎原,故而天沉心中此刻便是时时琢磨,这个心中曾今有过但又掩埋了的念头。 此刻这页心底纸张被人翻起,天沉也就看了起来。 谁人不曾迷茫,谁人不曾偶尔迷途,谁人不曾手中无那照明的夜灯。 此刻心中这般波澜,天沉也就回到了那有朋来客栈之中,掌柜不曾让人进住,为他留下的客栈之中,盘膝而坐,修炼了起来,修真之人,最忌讳的便是心中起波澜,那样对于修行那是有着大不益。 郎木寺的《菩提心经》乃是一等一的佛修之法,凡世之经,阅上一阅,读上一读能够让人平心静气,一切归于平静,更何况这修佛一脉上佳的功法。 心若菩提,明镜亦非台。 “天公子,天公子,下面有位白公子来找你。”奈何似乎是终究有人与他作对,今天这心恐怕是静不下来了,下面的小二在天沉的小院之外叫喊着。 “哦,白羽,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看到来者是白羽,天沉也是笑迎道。 “走,我们出去说。”说着,满脸喜色,风风火火的白羽便将天沉拉了出去。 “你找我有什么事啊,这么急?”看到白羽这番激动的模样,天沉煞是不解,便对着白羽问道,同时被其抓的酸麻的胳膊也不由得扯了扯。 修真之人也是人,撤去真元,也与凡世之人差不了多少。 “好事好事”随意地应了一句,便又继续拉扯着天沉走。 “恩,出城干什么?”看着白羽拉着自己想着城外走去,天沉眉头皱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心中的疑惑可以装满了整整一大箩了。 “你先别问,待会儿你自然知道。”白羽就是火急火燎的拉着天沉向外走,也不正面回答天沉的问题。 看到白羽这般,天沉也是无可奈何,也只能随着他去了,一步一步的被白羽连拉带扯的带到了城外。 走小道,入密林。 “你到底要干什么,不会是带我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看到白羽把自己带到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天沉心中更是疑惑,心中疑问的箩筐早就装不下了,就只能问了出来。 “来,我们两切磋切磋。”放开天沉,白羽也不知从那拿出一柄软剑,递给了天沉,拔出自己手中的长剑,对着天沉说道。 “切磋?”天沉终究是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那么多废话,来,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两?看剑”说完,不待天沉答话拔剑,便举剑向着天沉刺来。 “小子,你玩偷袭,你今晚不会是打算那我当练手吧?”看到白羽这番漏*点四射的模样,想想明天他似乎是想要跃那龙门,登那金榜,天沉也就释然道。 看到近在咫尺,已至眉前的剑尖,天沉不慌不忙,不紧不慢,如同白鹤展翅一般,双臂一展,身子向后一跃。 无风凭借力,却是送他上青天,只见天沉的身子如同白鹤展翅而起一般,身子高高跃起,躲过了白羽的这一招偷袭。 凉风习习,衣角翻飞之际,天沉拔出了那柄软剑,脚下凭空一瞪,双脚相互交搭,尽是如同蹬在一道墙上一般,身子借力向着白羽扑来。 “小贼,看剑”身如苍鹰,扑向了地面了那只手握长剑的兔子。 “我正等你呢”看到天沉轻轻松松的躲过自己的一剑,虽然自己没有尽力,但是天沉能够反应这么迅捷,躲闪这么利索,看到这小子倒是有些斤两。 “看我风起云卷”一声轻喝,声如金石断玉,白羽却是身如螺旋,盘旋而升,手中长剑,旋转如同那风暴一般,股股成型,一道道剑光自这剑卷风暴之中散开来,闪闪寒光逼人,森森剑气刺人。 如同风暴绞天一般,阵阵剑光,绞向了半空之中迎风而下的天沉。 “你转这么多,头会不会晕啊?”看到白羽这招有模有样,天沉却还是忍不住嬉笑他一番,不过嬉笑归嬉笑,天沉还是认真对待了其他这招。 身如懒驴,在空中滚了一滚,天沉身子便侧了开来,“看剑”,身落之际,一剑刺向了白羽的腰间。 “给我脱手”却是白羽手中原本指向天空的长剑,在白羽手腕翻转,胳膊落下之际,尽是一起划了下来,长剑随着这急的旋转,带着一股巨大的力道,狠狠的与天沉刺向白羽腰间的长剑相交在一起,挡住了天沉刺向腰际的长剑。 “当”一声,一股巨力,沿着白羽的长剑,顺着天沉手中的软剑,袭向了天沉握剑的手掌,一阵酸麻,不禁从手中生出,若非天沉还算有些力气,不是一般之人,恐怕就此,长剑便早已脱手。 “好小子,这招不错,差点就让我长剑脱手了。”看到白羽这一招有些明堂,天沉也是忍不住赞道。 “再来,看剑”一声轻喝,以壮气势,话语之中,天沉对自己表现不满之意,毋庸置疑。 天沉似乎是认真打起点心思来了。 (这几天断断续续,猝不及防的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是我始料未及,也是我不愿接受的,心中始终无法平静下来,始终无法一门心思的静静坐下来写书,每天的更新基本都是在疲于应付,在这,俺愧对大家.......汗颜,无地自容啊.......索性我也慢慢地从这些接二连三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再次抱歉一声!) 第二十二章 半斤八两 “哈哈,来得好,让你见识见识这招‘风云雷动’”,看到天沉对自己认真了起来,身如游龙,又似弱风之中的扶柳一般,身形时而快捷,时而飘忽,弱风扶柳,身形竟是诡异的很,让白羽难以将手中之剑准确的抵出,以占先机。(..info无弹窗广告) 反观此时,天沉手中之剑,却是招招见缝插针般的刺进了白羽的的招式空隙之间,剑尖直指白羽,这种让人拔剑相指,相刺的感觉让白羽很不习惯,因为从来都是他白羽将手中的长剑指向别人的。 哪怕仅仅是切磋,他也是不喜欢让人拔剑相指的。 一声“风云雷动”,白羽迎着天沉直捣黄龙,势在必得的一剑,身形瞬时拔起,同时手中长剑一横,“当”,将天沉的一刺撇向了一方,而后身势竟是不减,如同孩童手中所放的冲天炮仗一般,一拔而起,直飞冲天。 手中长剑,身子腾空之际,尽是生出一道剑芒,随后身如苍鹰,俯冲扑兔一般,手中生芒的长剑携带着滚滚风雷之势,声如雷惊,向着扑面而来,刺向了天沉。 一招出,风雷之势顿生,只不过就是声势小了些,若是换做白羽的爷爷白天南来施展这一招,恐怕真就是风雷齐动,然而虽然仅仅是风雷之势生,却是剑芒生。 剑芒,乃是先天高手,也就是所谓的龙榜高手才能产生的,而白羽以未入先天之境,竟能能生出剑芒,若不是白羽内力之精纯,精妙,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此招之威力。 果不其然,剑未至,势已至,如同平地一声雷一般,携带着雷动之势,向着天沉轰击而来,雷至,风也至,劲风扑面,天沉如同狂风暴雨之中的小草一般,身子摇摇坠坠,不过,也就是眨眼间的功夫,毕竟天沉乃非凡人也。 “这招还真是声势惊人。”天沉心中一番暗叹,随后便顾不得对这招指指点点,因为势已至,那么招还会远吗? 黑色瞳孔之中,一点剑尖在渐渐放大,面对这声势惊人的一剑,快若雷电的一剑,天沉却是不慌不忙,面对着近在咫尺的一剑,天沉手中软剑一声,“崩”一声,绷弹了起来,剑尖一颤,随后一止,剑尖生芒,天沉的软剑竟然也是生出了剑芒。 “你”面对这天沉生芒的长剑,白羽一声惊叹呼了出来,但是却是容不得他做丝毫的怀疑,因为此刻,两柄长剑,已然相交在了一起,剑对剑,芒对芒,风雷对妙剑,谁也没占到好处。 “轰”一声,两人的身子在一番对剑之后因巨大的反震之力向后翻飞,两人此番对决却是半斤八两,谁也没占到好处。 “好小子,没想到你也这么强,不打了不打了”稳住了身子,收起手中的长剑,白羽似乎是对于天沉这个对手能与自己打的旗鼓相当感到十分满意,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又不是性命相搏,索性也就收了剑,走向了天沉。 “你还真是深藏不露,你也别和我说什么哪里哪里的恭维话之类的”说完,白羽一掌狠狠的拍在了天沉单薄的肩膀之上,虽然没有运力与掌,但是这掌白羽却是实实在在的用上了大力,显然是对于天沉的不显山不露水,大有不满,小小惩罚,以示警告。 天沉本就打算恭维客气一番的话,却是被这一拍,硬生生的拍回了肚腹之中,咽了下去。 “我说,没必要这么用力吧,我的这把骨头虽然不是老骨头,但也是嫩骨头,禁不住你这么拍的。”虽然恭维的话天沉咽了回去,不打算再说,但是对于这狠狠的一掌,天沉还是忍不住抱怨一番。 “哈哈,嫩小子。”白羽对于天沉的抱怨却是另有一番见底。 嫩小子,在这年代,多是青楼之中那些风尘女子对于一些毛头青涩小子的别称,寻花问柳,这等初涉人世的小子,对于那些看管皮糙肉厚老男人的女子而言,却是别有一番兴趣。 “呃”天沉一阵冷汗直流,终日捉弄人家二位,今天也被人捉弄了一番,天沉也是无奈的很,也只有无言以对,这种事,越解释越争辩,反而越搅越乱。 “嗨,嫩小子,和你说正事了。”看到天沉一副不在意的嘴脸,白羽也是忍不住一阵气恼,比也比了,闹也闹了,也是该谈谈今天的正事了。 “说,你今晚把我叫来到底有什么事?”听到白羽转移话题,谈到了自己所关心的话题,天沉也就问了起来。 “你可知道这‘登金榜,跃龙梦’大会的真正目的?”白羽却是突兀地问起了天沉这个问题。 看着白羽双眼之中的一番兴奋,眼冒精光,天沉心中略微一猜,便知多半是他刚才追问洪老,后来去家中问了自己的长辈,得知了一些关于这‘登金榜,跃龙门’大会的事,此番前来,却是要来告知自己,想让自己知道些什么。 不过这大会的目的,天沉却是怎会不知。 虽然知道的时间不比白羽快上多少,但是知道的内容想来是比他多上几分。 “我知道”天沉此时,却是没有隐瞒,而是直截了当的告诉了白羽。 “我就猜对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出自何方,但想来能培养出你这等身手的人又怎回事普通人,这‘登金榜,跃龙门’的真正目的虽然没上的台面,告知那些平民百姓,但是在这巨象大大小小的世家,门派甚至武林之中,却是流传了开来,所以此番大会比武参赛之人比起往年要多了许多,故而竞争也就更加激烈了许多,这些也都是我爷爷告诉我的,依你这番身手,想来定能出人头地,一飞冲天,日后这“登仙大会”定有你一席之地”听完天沉简练的回答,白羽也是心中一喜,顿时便对着天沉解释道。 “那你也不是一样的嘛,你比起我,也不弱。”看到白羽高兴的表情,天沉也是忍不住对其由衷地赞叹道。 这次,却是没有调侃之意,而是真心实意,因为白羽本就不是弱者,而是难得的人中龙凤。 然而,天沉话语之中的酸楚,却是白羽不曾知晓的。 修真看似风光,看似惊天动地,看似可得长生,然而又有几人能真的做到无忧无虑的修真,一路平坦呢? 不知者不怪,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不在其身也同样不知其艰! 修真,真的就那么简单! (今天就容我再沉寂一晚,明天开始,正常更新,谢谢大家!) 第二十三章 苦口婆心 “登仙难,修仙艰,穷我一身,也不知能到几何?”已然平静的心,此时,却是因为白羽的一番话,再起波澜,修真一途,当真是弥足艰难,甚至是举步维艰。 只不过这番对于自己修真之途,漫漫其远的感叹听在白羽耳中,却是另外一番意思。 “天兄又何必烦恼呢,此番‘登金榜,跃龙门’大会天兄只要全力以赴,然后借此难得的机会,必然便可一举登仙。”看到天沉一番苦恼的样子,白羽也是忍不住地提醒道。 “那些事情,待得以后再说吧。”听完白羽好心地提醒,天沉却是不知此刻该如何作答,回复白羽,也只有胡诌乱说一气,应付着白羽。 毕竟天沉不可能将自己已是修真者的事实告知白羽,但若如果真要告知,那也不是现在,因为天沉不想破坏这份难得的心静,难得的平等欢乐。 “以后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我听我爷爷说,此番机会乃是千年难得以求得良机,若不是有着年龄的限制,恐怕我爷爷他们也要上去争上一争,若是良机错失,你就真的会遗憾终生。”说完,白羽一副痛心疾,恨天沉不知机会是何等珍贵的样子。 “年龄限制?”天沉疑惑道,不过未待白羽解释,天沉便又一声“哦”了出来,苍麓众派选的乃是外门弟子,虽然不是内门弟子,但是恐怕也不需那些年迈苍老之人,他们要的,虽只是外门弟子,但是他们挑的,却是人中之龙,女中之凤,无一不是天资上佳之人,那等“老态龙钟”之人又怎会入得他们的法眼。 听到天沉“哦”一声,似乎是想到了此番机会的难能可贵,白羽也就继续劝解道:“走吧,我们俩一起去登一登那仙家之路,入一入那仙家之门。” 虽然二人相识不过短短几日,不过二人确大有一番相见恨晚的意思,君子之交,淡淡如水,二人关系很是不错,故而白羽才如此这番告知并苦口婆心地劝解天沉道,因为他知道天沉说过不会参加这次的‘登金榜,跃龙门’大会,是故白羽心中也是为天沉一急。 “修真真有那么好?你就那么想修真?”此刻,天沉,再次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虽然出府才不过短短的一年,但是真正呆在世俗之中的日子,却是没有几天。 然而短短的日子之中,天沉却是见识到了世俗对于修真的向往,热切,甚至是狂热,面对着这种迥然的想法,天沉心中却是有了一些变化。 自小,天沉便被带入修真一脉,旧居深山,潭底,所见之人也不过就是老道和大和尚二人,而且深得老道和大和尚的锦尽囊相授,自然是不会理解此中人们对于修真之热,况且天沉也是得天独厚,功法,法宝,丹药等等,似乎暂时是不用他为之皱眉苦恼,他有的,也只是苦苦修炼之枯,繁琐悟道之燥。 儿时所谓修真的梦想那不过是一丝不成熟顽趣的想法,待得日子渐渐久了,人慢慢长大了,想法也生了一些改变。 不过,换做是谁如天沉这般,恐怕也会有如此想法,一憋府中,便是十多年,日复一日的重复一尘不变的修炼,任谁都会对此有些逆反的想法。 就如同那一个可笑的想法一般,看到饥饿的吃草吃土的饥民难民,那无知的富家之人便会出“他们为啥不吃面包”的可笑之声,天沉虽然不是那么白痴,但是此刻,也至少有那么一丝困惑与不解,况且,融合期,天沉不是实打实在的修炼而成的,乃是借助外力,道心不稳,心中生波澜,也是在所难免。 “当然,难倒你不想?我说,你脑子是不是刚才被我打坏了!”听到天沉的疑惑,白羽以一种近乎看待白痴的眼光瞅着天沉,随后甚至用手狠狠地敲了一下天沉那个“不开窍”的脑袋瓜子,看看能不能把他敲醒。 “哎呦,你敲我干吗?”疼痛,将天沉将思绪之中敲了回来。 “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傻了,敲敲看你脑子里装的是不是豆腐渣,传闻,装满豆腐渣的脑袋瓜子,翘起来会如同敲到烂南瓜一般,‘嗡嗡’闷响,而不是‘崩崩’脆响。”对于自己的痛下狠手,白羽解释的煞有其事,自得其然。 “看样子你也不像傻子,你怎么会有那么幼稚的想法啊。入仙家,你去问问,谁人不想,谁人不愿,恐怕就是去为仙家之人牧马放羊,哪怕甚至是洗刷茅厕的,众人也都会抢破脑袋瓜子的”白羽也不顾天沉的疼痛,继续为天沉开窍道。 “真的?”天沉听完白羽的解释,一愣一愣地傻傻问道。 “你…….”听完天沉再次呆瓜的话语,白羽还真有痛扁天沉的冲动,这次,白羽真不知如何对其解释。 真的无语了。 看到白羽一阵语塞,天沉也是对自己心中的怀疑更加纠结了,也自顾自的想着此刻自己心中的困惑。 二人之间,顿时一阵沉默无语。 “入仙家,登仙路,比起我们现在,好上千倍,好上万倍,是个人,都有颗向往仙家的心!”看到天沉一副低头沉思的样子,缓过神来的白羽便再次对着天沉劝说道,希望他能想的开来。 虽然白羽听自己的爷爷说他登仙无须担忧,必能入仙家之门,至于理由,白羽爷爷却是不说,但看他们信心满满,成竹在胸的模样,白羽也是一阵窃喜,自己以后也是仙家之人了,欣喜之际,故而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便立马想要将之告诉天沉,也让天沉能得入仙家之门。 比斗,只为看看天沉的底细,而后对于天沉武力有着大信任之后,白羽便将其告诉了天沉,因为天沉,比他不弱,既然自己必能入仙家之门,想来天沉也是不难。 不过,任白羽脑子如何灵活,如何聪明,多半也是不会万万想到自己家人与那仙家选拔之人还有着那么一丝联系,他,乃是走这仙家后门而进的。 不过,就算没有这后门,难倒他就进不去? 然而,没有这“后门”,“登仙之会”恐怕也就不在此举行了吧。 丝丝缕缕,纷纷杂杂,一切都让人难以分清。 第二十四章 或许或许 “待我考虑考虑”听到白羽的再次催促劝说,天沉也只有缓上一缓,拖上一拖这个令他难堪的问题。 “走吧,我们回去了”无言以对,天沉也只有岔开话题,况且,此时,他也想回客栈之中,稳一稳自己动摇了丝毫的道心,虽说不做那古井无波的得道高僧,但是此时天沉也至少要做到心中无所杂念。 “走吧,你这人,还真是的….”对于天沉的要求,白羽却是答非所问,显然是对于天沉今天令自己不是很满意的表现答复,白羽很是不爽,不过却也只能答应了天沉回城的要求,毕竟,他此刻也想不到什么好的方法来劝说天沉,说不定今晚一觉之后,他就能开窍了。 “给,你的剑”说完,天沉便将手中的软剑扔给了白羽,转身便于离开。 一路之上,天沉似是失去了说话的兴趣,只顾独自一人埋头在前走着,对于白羽的问话也是爱理不理,最后,白羽也是对于这没劲的谈话失了兴趣,索性也学天沉一般闭口不言。 毕竟,两人说话等于一人自言自语,那是何等的让人觉得无趣。 “你先回去吧,我也回客栈了”及至路口,二人便分各自朝着自己所住的方向走去,二人不是恋人情侣,两个大老男人,虽然关系莫逆,但是自然也是不会说出“走,我送送你”之类的话,至于付诸实践,那也是不会的。 别过白羽,天沉便独自一人走在了嬉嬉闹闹的大街之上,至于嬉闹的,那自然是夜色时分,出来玩耍的各色男女青年,不过,这也只是人潮的一部分而已。 “继续是稳一稳自己内心的糟乱吧”叹了一声,随后天沉便朝着“有朋来”客栈而去。 一路埋头低走,懒懒洋洋。 不一会儿,绕过重重的人群,然而无意抬头一瞥,却是望见了那一个月下之人。 月下舞清影。 是谁,曾今拔剑,勾起那心中的一抹淡淡的回忆。 是谁,曾今“起舞”,卷起了心中的那缕淡淡的哀思。 是谁,在月下孤独起舞,舞出了那份心中对未来不倦追求的心潮。 是谁,与自己是这那么一丝天涯沦落的同感。 一袭黄衫,让人心中涟漪。 涟漪的,又何止天沉! “不知这位姑娘来自何方,是否有兴趣陪同在下一起在这夜色之中走上一走,虽然不是花前月下,但是却是这人流之中一抹难得的风景!”一位锦衣佩玉的公子,身随仗势之众,对着那河道之旁的一抹黄衫嬉皮笑脸地邀请到。 几位男子,将那袭黄衫,围在了中间。 恬不知耻,江山易改,本性终究是难移,这位锦衣公子,天沉却是大有印象。.info[] 这位当日略显冷淡的女子,此刻对于面前的这位锦衣公子虽然很是不喜,不过她却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眉头微沉,心中不喜,也不知是不是这人生地不熟,面对仗势之众,不好作,还是日中时候受的那点毒伤没有好转。 不过想来应该是后者了,脸上的那一丝惨白,虽然在淡淡夜色之下不是甚清,但是以天沉的目力,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肖公子,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在下?”此刻,天沉却是迎了上去。 “呃….”看到来着乃是天沉,肖公子心中一沉,怎么自己的事这人总要插上一脚。 但是想想自己爷爷所交代告知的事情,知道眼前的这位,乃是自己万万得罪不得的。 顿时,脸色一改,面露喜色:“哦,原来是天公子,好久不见,不知最近可好?”仿佛熟知多年的老友一般,这位锦衣肖公子客客气气地对着天沉问好道。 “不劳肖公子挂心,在下好的很”对于这位仗势之人,天沉心中很是不喜,也就压低了声音,略显不满地说道。 “家中众人都念叨着天公子的好,此刻遇见,不知天公子是否有空,到府上一叙?”此刻,似乎对于眼前的这位黄沙视而不见,锦衣肖公子话风一转,对着天沉热情地邀请。 刚才还在对着面前的女子蜂恋花般孜孜不倦的追扰,此刻却将其抛之一边,对天沉又缠了起来.......这人,当真是....... “哦,我还是改日再去拜访”对着锦衣肖公子淡淡地回应了一声,天沉便将头转向了一边。 面朝内河,心有徜徉。 因为那内河之边,有着天沉想要熟识之人,比起锦衣肖公子,面前的这位自然是大受天沉的欢迎。 河边而立,一袭黄衫。 见到来着乃是天沉,黄衫女子的一圆檀口,早就长得大大,心中之惊,以至于嘴中话语,却是不得而出。 “我们又见面了!”嘴角微微一笑,天沉对着黄衫女子淡淡地说道,虽然不喜不惊,但这轻轻一句,却似淡淡秋水,抹在心间。 “公子……你….”对面的黄衫女子对于眼前的这位向着自己说话的男子却是说不出些什么,也不知是不是对于天沉这等高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而感到震惊。 又或者,是其他心中之因! “不知你可否陪我走上一走?”似乎是为了摆脱这眼前让人心烦的肖家公子和那些烦人的奴才,天沉出乎意料地对着那黄衫女子邀请到。 未知其名,未知其人,天沉却是诚意邀请而去。 也不知这黄衫女子是否会答应?心中些许期待,夹杂在忐忑之中…. “好啊”,简洁明了,黄衫女子声如夜莺,清脆动人,听在众人心间,说不出的动人。 随后二人就这么默契地沿着内河,走了出去。 一如人潮之中的的那些男女一般。 至于身后的肖公子,二人自然是视而不见,至于那一句抱歉之类的话,二人自然是不会去说,毕竟,对这种讨人厌的人视而不见,那是再寻常不过。 不过,又或许是其他原因! 街道之上,男男女女,有说有笑,自然是没有太多的人会去关注之淡淡夜色中的二人,虽然二人,算不得那“一男一女”。 咬牙切齿,看着二人平排而去的身影,锦衣肖公子,心中不知是否也还会如上次那般怒火烧天。 不过想来这次,他这满腔的怒火,却是只能自己憋着,不敢泄出来,即使泄,也只能是继续朝着那些平时打骂惯了的下人而去。 “哼”衣袖一甩,肖公子脸如夜色,阴沉的很,对着身旁下人呵斥了一声,气恼而去。 不过这等夜色,在他人眼中,却不是这般。 虽然没有花,不过这月下漫步,身伴一人,恐怕没有人会觉得今晚的夜色让人心恼。 第二十五章 活的好好的 “公子,这玉佩太过贵重,还请公子收回吧!”最先开口的,不是出邀请的天沉,却是那一袭黄衫的女子。 不过这话,让天沉听的多有不适,送出去的东西,怎有要回之理。 同是天涯沦落,这份小小的纪念天沉却是不想收回。 “昨夜,小女子我多有得罪,还请公子多多包涵。”此刻,琢磨不清天沉到底是何身份,黄衫女子还是和善地对于昨晚的冷清,乃至拔剑相指一表歉意。 “这玉,我既然已经送出,岂有收回之理”看到黄衫女子将手中的玉佩递还给自己,天沉心中也是一番不悦,不过却是不好有所表现,也只是语有不悦地对着那黄衫女子回答道。 “这玉真的太过贵重了,公子还是收回吧?”此刻,黄衫女子语气之中,竟是有了些许微求之意,似乎这玉佩,她是坚决不想要了。 “难倒这玉佩有什么让你不悦的地方?”此刻,对于黄衫女子的再三坚持,天沉心中一疑。 “没有,只不过是玉佩太过贵重,此等玉佩,世所罕见,你我萍水相逢,这玉佩我怎能收下!”此刻,对于天沉玉佩的拒绝,黄衫女子却是没有丝毫动摇。 “贵重?我送出去的东西,无论贵重与否,那都是你的!”此刻,对于黄衫女子的屡次坚持,天沉却是不好如何回答,莫非自己还硬要让其收下? 收不收下,那是别人之事,总不可能如同那些奸商一般强买强卖吧! “这块玉佩,我真的不敢要”随后,顾不得那女有别,其中之嫌,黄衫女子便强拉过天沉挣扎的手,掰开手掌,将其塞还到了天沉的手中。 “呃…”此刻,天沉心中微恙。 不过,也不知恙的是送礼被拒,还是那黄衫女子柔弱无骨,华润如脂的一双素手。 手离。 一漾。 天沉此刻,望着手中的玉佩,却是不知如何回答,人家都强硬地塞到自己的手中了,难倒自己还要硬塞给人家? “唉,看来我这玉佩还是不招人喜啊!”无奈,天沉只有收起了手中的玉佩。 “此刻,我还不知姑娘芳名?不知姑娘可否告知”缓了缓,天沉也就收起了心中的那一丝无奈,问起了这个他很想知道的问题。 “我姓汪,名雨姗,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我也不知公子姓名,实在是抱歉的很,不知公子可否告知,以便日后小女子我一番报答”此刻,似乎是将玉归还,汪雨姗似乎心中有所放下,不知不觉,话也比起刚才多了些,也就顺便问起了天沉的名字。 “我叫天沉,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我无父无母,我是被爷爷捡到的,他们都天沉天沉的叫我,你也可以这么叫我就行”此刻,天沉却是说出了自己的无奈 他自己有名,却是无姓。 而且老道也没让天沉随其姓,却是不知为何。 “对不起”此刻,勾起别人不堪回的往事,汪雨姗也是不好意思,道了声歉。 “哦,没什么,我已经习惯了,这么多年,我一个人也是这么过来的”此刻,天沉不知不觉却是道出了自己多年来的苦楚。 老道大和尚的离去曾今让他伤心难过,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自己孤独一人的生活,不知不觉中,这份伤心难过早已被时间所消磨,偶尔提起想起,也就那么淡淡而过,心中也不再是那么的苦楚。 十二年辛酸与谁说,天沉,唯有自己憋在心中。 不过,天沉却也不怨,毕竟若是没有老道和大和尚,恐怕自己此刻早已不知葬身于何处,此刻,也不知那在哪不知名的某处,会多着那么一具幼小的骨骸….. 一具曾经被人遗弃的“骸骨”……. 无父无母,终究是天沉心中之憾。 不过还好,他有老道与大和尚,虽然他们不在天沉身边。 “其实,我也无父无母。”迟疑了片刻,一声叹惋,汪雨姗也道出了自己心中的那一点悲痛。 她,也是无父无母。 “唉,同时天涯沦落,不说这些了”虽然天沉心中对于那些苦楚已经习惯了些许,但是他却不愿提起这个能让自己些许不快的话题。 “你看,我们现在不都是活的好好的嘛!”天沉伸手一展,心中一缓,对着一旁的内河展怀高声叫喊道。 “老天,你看,我现在照样活的好好的”突然之间,天沉却是一声更加高扬地吼了出来。 天不让他有父有母,他还不是照样活的自在,活的洒脱。 虽然不潇洒。 虽然不精彩。 虽然不豪迈。 虽然不眷恋。 …….. 但是,至少,天沉还活的好好的! 看着路上行人怪异的望向这边,一旁的汪雨姗拉了拉天沉衣袖,对于天沉的反常轻声提醒了道:“天公子,天公子…” “刚才让汪姑娘见笑了”此刻,似乎是宣泄完心中的那一丝不快,天沉对着身后而立的汪雨姗傻笑了一番。 “对了,不知道汪老现在何处,为何没有与你在一起?”此刻,天沉恢复了少许常态,对着汪雨姗奇怪地问道。 汪雨姗此刻身上之毒刚解,恐怕也是体虚力乏,况且此番汪老与汪雨姗二人正被人盯得紧紧,身处险境,而此刻汪雨姗却是独自一人,实在是奇怪的很。 “爷爷有事,我是偷偷跑出来的,这雁阳之中,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似乎是为了打消天沉的疑虑,汪雨姗说出了自己认为可行的理由。 “恐怕也不见得”此刻雁阳之中,群“雄”皆至,也不管是英雄还是狗熊,那自然是林子大了,什么熊都有,况且那几人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拦路抢劫,恐怕在这雁阳之中,也怕是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事。 “公子多虑了,那番人马,我以前曾经稍微有所接触,此番被公子教训的惨败而归,而且那”噬血狂刀“也被公子击伤,恐怕这段时间之内,他们是不会来打扰我们的”对于天沉的多虑,此刻汪雨姗再次解释到。 “哦,不过汪姑娘还是小心为好”对于汪雨姗的解释,天沉也是不放心的提醒道。 “多谢公子提醒,我自会小心”天沉的提醒,汪雨姗自然是欣然接受。 “汪姑娘,恕我冒昧,不知道那些黑衣人拦路,所为何物?”此刻,天沉却是愣头青地问出了这么一个傻傻的问题。 第二十六章 询问询问 他人宝物,岂是能随随便便就能打探的! 汪老与汪雨姗二人那般被人围追,想来那宝物自然不会是简单之物,如此宝物,虽然天沉乃是二人的救命恩人,但是毕竟对天沉根底毫不知晓,恐怕汪雨姗也就难启那口中之齿,告知这宝物的些许信息。[..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世道,虽然是盛世太平,小打小闹,但是自古以来,谁有宝物不是藏着掖着,不肯轻示他人,当然,除了那些大本事,有着大实力的人才会将自己的宝物示人,那样,就不会招来觊觎之灾,反而却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 毕竟,想要拔毛,也要看看是拔什么的毛! 虎须自然是不可轻易招弄。 不过,若是这虎乃是猫,恐怕拔的人就多了。 而此刻,汪老与汪雨姗二人就是那柔弱的猫,身怀重宝,但是奈何自己却是没有足够的实力,足够的力量,从而招来他人窥视,惹得一番麻烦。 甚至,是杀身之祸。 如此这般,自然是小心翼翼越少人知道越好,不过天沉乃是二人救命恩人,若是二人看重这份救命之情,虽然不可能全全告知天沉,但是想来少许透露也无伤大碍。 “呃,这….”支支吾吾半天,面露难色的汪雨姗对着天沉也是一番尴尬,“不是小女子我不肯告知公子,而是对于那物品,我也是知之甚少,不甚清楚”。(..info无弹窗广告) 却是汪雨姗对于二人所带之物,也是不甚清楚,看来汪老,却是似乎守得严实。 若非如此,恐怕来追围二人的就不止这些人了,又或者,那物品有着特殊之功,也只是对某些人有着独特功用,不过其中之因,可能只有汪老等寥寥数人可知。 虽然没探的那物品的信息,一解心中之痒,不过天沉却不是很在意,毕竟这世俗的宝物在他们这等修真之人的眼中,也无甚作用可言,最多也就是能能开开眼,解解心中的好奇之痒。 “不碍事的,我也只是好奇而已,既然汪姑娘也不知晓,那就算了”看着汪雨姗脸上略显局促,天沉也是对其解释道。 “实在是抱歉”此刻,汪雨姗对于令天沉少许失望,也是略显歉意。 “不知汪姑娘此番前来,是否也是为了那‘登金榜,跃龙门’大会?又或者是那赏玉大会?”此刻,天沉话题一转,对着汪雨姗询问道。 此刻来着雁阳的江湖中人,恐怕皆是为了那“登金榜,跃龙门”大会而来,虽然其中真正知道最终目的的,没有几人,但是光凭那大会天下皆知的名气,也是能够吸引众人而来。 毕竟,扬名立万,声躁江湖,谁不想? “恩,是的,此番前来乃是为了那‘登金榜,跃龙门’大会而来,顺便也就看看那‘赏玉大会’”此刻,听完天沉的询问,汪雨姗也是痛痛快快地回答道,“此番前来,至于爷爷,则是前来拜访他多年的老友”。 “哦,那看来你爷爷有事,便是拜访好友,那不知道汪姑娘为何不随你爷爷一道去拜访好友?”天沉似乎是准备寻根追底地问,所以此刻便打破了沙锅,继续对着汪雨姗追问到底。 “心中有些烦恼,所以我就没有随爷爷一起去,便独自来这城中走走”对于天沉的追根问底,汪雨姗似乎是一点也不介意,“却没想到在这雁阳城中,居然遇见了公子,实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说道此处,一袭黄衫,淡妆素面的汪雨姗微微一笑却似那谷中幽兰,微风吹过,淡淡清香,芬芳扑鼻。 美人一笑,褰那珠箔! 如同那乐章般跳动的一门珠帘,清脆悦耳。 “烦恼?不知汪姑娘有何烦恼?”此刻,听得这兰般女子,心中有些烦恼,天沉也就好奇的问道。 不过,却不知这份好奇之中,会参杂着些什么? 有些期待,又或者是有些憧憬….. 不过,这姑娘家的心事,又怎么随随便地询问。 果不其然。 “公子还请包涵,在下心中的那丝烦恼,却是不好的拿出来缠住公子,免得公子烦忧,还望见谅。”虽是救命恩人,却不是什么事都能能向天沉吐露。 萍水相逢,又怎会轻易将心中之秘告知,至少,姑娘家的那点矜持害羞是放不下的。 “哦”听得自己的再次询问不得而果,天沉也是无甚怨念,平淡地应了一声。 “那不知公子此番来这雁阳之中,是否也是为了那‘登金榜,跃龙门’大会?”此刻,却是轮到了汪雨姗对着天沉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天沉迟疑了一声,而后便继续说道:“我来这雁阳,却不是为了那‘登金榜,跃龙门’大会的。” “啊”对于天沉这个出乎意料的回答,原本一番期待的汪雨姗却是大惊,“以公子那般身手,此番前去,必能名扬天下,跃上那龙榜,在这江湖之中占的一席之地,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为何公子不去?” “我觉得那‘金榜’也没什么好登的,况且,我从来没有想过去登什么金榜。”此刻,天沉却是无所谓地回答汪雨姗道。 心中大感吃惊。 似乎这“登金榜,跃龙门”大会,天沉一点也不在乎,一点也不在意,江湖之中趋之若鹜,人人跃之不急的龙门,天沉似乎是没有兴趣跃上一跃。 仿佛看破红尘的和尚一般,天沉此刻似乎也是看破了这武林,居然对这大会毫不在意,没有丝毫的眷恋。 汪雨姗心中,甚是不解。 斗大的问号,似乎此刻便挂在了她的脸上。 “公子为什么不想?像公子这般人中之龙,怎会不喜这出人头地的机会?怎会不喜这大会?”对于天沉的奇怪,汪雨姗妙问连珠,接连对着天沉询问道。 “我也不知,可能是我觉得没意思,心中没那念头吧!”此刻,对于汪雨姗孜孜不舍地追问,天沉也是不知如何道出其中因果,也只能这般看似随意地对其解释道。 “其实公子真的可以去参加一番…..”似乎是对于天沉的满不在乎感到可惜,汪雨姗不甘心地提醒道。 不过不待其说完,天沉却是打断了汪雨姗好心的话语“汪姑娘,我们还是换一个话题吧!”此刻,似乎是心中不愿多谈这个问题,天沉便直接地对着汪雨姗打断道。 似乎天沉此刻,是真不愿多谈那个话题。 第二十七章 明日,何时才能来? “你说,为何世人对那仙之一道,热切的很?”此刻,略显不客气的地打断汪雨姗的话语之后,天沉却是问出了这么一个与刚才谈话毫不沾边的问题。 虽然突兀,不过似乎却不突然。 因为汪雨姗似乎对这个看似突兀的问题充满了些许什么。 或许是期待,又或许是憧憬。 一双凤眼,凝望内河,流露出的,是淡淡的哀思,还有那无尽的执着。 也许,世人都有一颗追求仙家之道的心,或许,汪雨姗汪姑娘的强烈一些。 “仙家一道,乃是我这生不倦的追求”此刻,汪雨姗语气坚定,无限憧憬地道出了自己心中的梦想。 虽然没有什么过分的激动或者什么其他的过激的表现,但是,那平淡如水,简简单单的话语之中,流露出的,却是无限的决心。 天下有几人能一生孜孜不倦的追求,恐怕,这面前的汪雨姗就是其中之一。 看到汪雨姗似乎是对于这仙家一道有着过多的期望,天沉心中之疑却是再一次加深了。 “不知姑娘为何对这仙家一道如此执着,难倒这仙家一道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听完汪雨姗至于,天沉对于自己心中的疑惑却是问了出来。 “难倒公子不想追求那仙家一道?”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刚才有所失态,汪雨姗此刻对于天沉的疑问却是避而不答,也不知是不是有所不便,又或者是其他什么的原因,汪雨姗也就对着天沉反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仙家一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对其是不是追求的很!”此刻,天沉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吐露了出来, 模棱两可,况且对于天沉也是不甚了解,再加上汪雨姗又怎么可能将天沉认为是那仙家之人,所以汪雨姗对于天沉的这个问题也就没有朝着对于仙道迷茫这方面想。 仙道,又有几人能触摸到! “啊”同样是一声惊呼,汪雨姗对于天沉的这个回答也是吃惊的很。 居然还有人不想触摸那无上仙道。 汪雨姗心中疑惑渐深,对于面前的这位救了自己性命的公子,却是丝毫看不透,丝毫也摸不清。 “公子怎会有如此想法?”此刻,汪雨姗问出了自己心中刚刚渐深的疑惑,“难倒公子不想成为了传说中的仙家之人?”。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有了如此想法,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有如此想法?我更不知道怎么将这个想法排除在自己心田之外”对于心中渐渐充满自己内心世界的疑惑,天沉一问三不知,一连三个不知道,道出了自己心中无限困惑。 就连他自己,也弄不清自己心中的疑惑。 此刻,天沉就是茫茫仙道之海中,那个不曾有着罗盘的一叶扁舟,任漂突! 有谁,能够为他指引一条方向! 不知。 也许,某市某刻,会有那么一个人来为他点一盏照路引路的明灯,也许,点燃那盏灯的,就是他自己。 但是也许,天沉便会在那茫茫大海之中迷失方向,找不到自己所要前往的目的地,渐渐,在那无尽大海之中随波,不过却不是,而是逐渐被那滚滚浪花所掩盖,所吞噬。 最终,变为那茫茫仙道途上一个从未有人知晓的存在,成为那芸芸仙道求索者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失败者,一颗微尘般的存在,终归会被那无穷无尽的追寻仙道之人的脚步所掩盖,所碾压。 成为不了人上人,那么也只能成为别人脚下的垫脚石,这,便是残酷的修真界。 “呃”此时就连汪雨姗,也被天沉这三个沉甸甸的不知道稍稍震了一下,语露惊讶,被这三个沉重的不知道压得不清,故而她自己,现在也只能用一声“呃”来道出自己心中的千般无语与万般惊疑。 “难倒公子对于自己的未来,就不曾有着什么思考,有着什么憧憬?”思索片刻之后,汪雨姗话语一吐,对着一旁面露迷茫的天沉询问道。 “未来?”木木一愣,天沉不知所答,“我对于自己的未来确实不曾有过什么具体的想法” “呃”又是一声轻疑,汪雨姗又是一惊。 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这便是此刻汪雨姗心中最想知道的问题。 世间,难倒还有着那种对于自己未来不曾有过追求的人存在。 人生在世,好不容易来到这世上一遭,难倒就不曾想过要做点什么,想要追求点什么。 也许,除了此刻的天沉。 “难得来到这世上一遭,难倒公子就不想自己未来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出人头地,甚至是名垂千古,为世人所敬仰。”汪雨姗似乎对着天沉稍有看重,对于天沉的劝说,也是满怀信心,“像公子这般人物,在这世上,若是就这么默默无名,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难道公子觉得这辈子这般就这么值了?”语气一转,此刻汪雨姗对于天沉也是恨铁不成钢。 “呃…呃….呃….”支支吾吾,迟迟疑疑,此刻,面对汪雨姗的连般质问,天沉心中也是微触。 “难倒自己这辈子就这么过了?我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似乎是汪雨姗的质问问道了点子上,天沉心中,也是略有微动。 他,似乎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以后该怎么走,他以后该干什么? 悠悠十二载,那正是一个人成长的关键时刻,不仅是身体,更重要的是,那个十二年之中,也是一个人内心成长的关键时刻。 无人为其引,无人为其导,天沉就这么浑浑噩噩,不知所云的度过了自己人生关键的十二个年头。 终日面对着让人烦闷的狭小洞府,整日重复了枯燥无味的修炼,每天都在自己漫无边际的琢磨探索着自己的修炼,天沉心中没有疑惑,没有烦躁,没有迷茫,又怎么可能。 只不过这心中之惑,有多深,有多重,却是没人可知。 也许,天沉一辈子就这么在无尽的烦躁,无尽的漫无目的中度过,缓不过气来,也许,当某人为其指引,为其引路,他可能调整过来,又或许,天沉会某一时刻茅塞顿开,自己通晓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拨开那片围绕在自己心中的那片疑惑之云,那么迎接他的,便是一轮灿灿红日。 拨不开,那么天沉心中的那片云,便会就此凝而不散,心中从此便会阴沉了下去,终究不是好事。 也不知何时,天沉才能拨开那片云,见到那灿烂的阳光。 让阳光赐予他新生,让阳光赐予他新生的力量,让阳光赐予他新生的未来,赐予他一个崭新的未来。 阳光,何日才能现? 明日,何时才能来? 第二十八章 三心 修真一途,道之艰险,稍有不甚,那便是万劫不复的境地。.info[] 而天沉的迷茫无知,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理解为修道之人所常见的道心不稳。 心中有波澜,不够安心,不够静心,不够稳心。 修真之人,百年千年,真正能够做到没有一丝懈怠的持之以恒,坚持不断的修炼,进步的,又有几人。 道心,道心,其中之一,那便是自己对于那茫茫仙道的执着之心,不懈之心,追求之心。 执着,是修真之人心怀对于仙之一道的热爱,心中坚定,毫不动摇,不懈,便是修真之人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漏*点,修真多艰险,为了自己的充满荆棘的未来而不懈刻苦地奋斗,追求,那便是对于无知未来的孜孜不倦的探索。 此三心,乃是一个修真之人道心之中所必备的几个基本的存在。 修真一途,若是一开始便心怀懈怠,对于未来懵懵懂懂,那么修真一途对于他而言,也就不再是那么神奇,而会变为一件平庸之事,便如同那困笼之兽一般,被自己心中的那丝迷茫,那丝松动困的久了,心中的那般漏*点向上之心便会被逐渐消磨。 最终,野兽也会成为困兽,家兽,而那般之人,便会成为芸芸众生之中一名简单平凡者。 从此,便不再是那高高在上,无数人为之憧憬的仙家之人。(..info) 而且,即使现在是,那么日后也必然不是,因为他会从那高高的云端跌落坠地。 想要成为那高高在上的仙家之人,又岂是人人都能,而想要成为仙家之中的人上人,那更是难如登天。 修真多艰险,当真是一丝一毫都不能懈怠。 而天沉,究竟是成为茫茫历史洪流中的一粒尘土,还是成为那滔滔历史洪流的主宰者,创造者,无人知。 至少现在我们不知! “我以后该怎么走?该怎么走?该怎么……”此时此刻,在天沉心田上空盘旋的,便是这几处不断回绕在心的同一朵疑云。 一朵对于自己未来无知的疑惑之云。 沉默。 无语。 静思。 默走。 而一旁的汪雨姗,就这么静静地走在天沉身旁,此时此刻,没有任何提示,没有任何继续的指引,也没有任何其他话语。 有的,也只是默默地走在天沉的身旁。 就这么一直随着天沉,沿着河道,走了下去……. 无声无语。 “那不知汪姑娘的未来,又是如何?”此刻,沉默不语良久的天沉,终于是开了口,对着一直站在自己身旁的汪雨姗询问道。 “我的未来,我的未来就是用自己手中的力量,来完成我心中的夙愿?”此刻,汪雨姗铿锵有力地道出了自己对于未来的憧憬。(..info) “夙愿?那不知汪姑娘的夙愿又是什么?”听的汪雨姗回答,天沉刨根问底,对着汪雨姗追问道,也不知是不是想要借鉴一番,看看别人的未来是何样,又或者纯属好奇心动,想要一探她人心中之秘。 “还望公子见谅,这个多有不便,小女子我不便透露。”此刻,对于天沉的追问,汪雨姗却是直接拒绝回答。 可能其中,有着些许他人不能知晓的辛谜,又或者是有着什么秘史辛酸,还是什么天大秘密。 意识到自己太多唐突,天沉也就对着身旁的汪雨姗道了一声歉。 而汪雨姗,对于天沉的追问,却不是很在意,毕竟连番拒绝,没有回答天沉的诸多问题,她也稍有不好意思。 毕竟,若是一个人问另外一人问题,但是却被连拒绝回答,这种滋味,也不是很让人爽快的。 “那不知此番前来参加这‘登金榜,跃龙门’大会,姑娘希望取得什么样的成绩?”似乎是将刚才心中的阴霾一抛,天沉此刻也稍稍恢复了些许正常,对着汪雨姗再次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此番大会必定是藏龙卧虎,尽力而为。”似乎是想到此番大会比起以往更加兴盛的多,往常信心满满的汪雨姗却是稍微失了些底气。 女子不如男,虽说不是什么亘古不变的至理名言,但是至少在这‘登金榜,跃龙门’大会之上,女子无论人数,气势,还是武功高低方面,确实不如男,再加上午间时候,汪雨姗被擒,被毒,心中不免留下一些不好的阴影,此时失了些许底气,也在所难免。 不过,对于自己的未来,她却是充满了无限的憧憬,暂时的失败失落又怎么掩盖的住未来无限活力的漏*点。 “姑娘又何须丧气?姑娘虽说不是数一数二,但是一番出人头地,想来应该还是轻松的而很,毕竟此番大会,能如姑娘这般的女子,又会有几人。”此刻,却是换做了天沉来为汪雨姗开导。 这番转变,当真是令人称奇,二人之变化,当着是不能以常理而论。 当然,二人也不是什么常人。 “借公子吉言,但愿他日我能取得好成绩。”汪雨姗淡淡一声,略失底气地对着天沉回答道。 而天沉,似乎是对于这劝导人不是擅长的很,此刻也不知道该继续怎么劝导她人。 唯有这转移话题,似乎他还是擅长。 “哦,对了,不知汪姑娘在雁阳何处落脚?他日我也好寻访一二。”似乎是找不到话题可言,天沉也只能用这个不太“正常”的问题询问汪雨姗道。 初次见面,就问她人住址,似乎是多有不当。 “我和爷爷打算在爷爷的好友家住下,而至于爷爷的好友,好像是举办这赏玉大会的钱家”此刻,对于天沉的这个唐突的问题,汪雨姗也是没有丝毫的见怪,干干脆脆地对着天沉回答道。 “哦,钱家啊”听到落脚钱家,天沉微微一笑。 “难倒有什么不对?”看到天沉脸上带有别样的表情,汪雨姗也是面露疑色,奇怪地询问天沉道。 “哦,没什么,没什么”挠挠头,抓抓腮,天沉笑咧咧地对着汪雨姗回答道。 “汪姑娘,此时天色已晚,再这么走下去,也不知我们二人会走到什么时候,不若日后寻个机会,再行走上一走,如何?”望望天色,也是不早了,天沉虽然还想走上一走,但是人家一个姑娘家,又怎能好意思让人家一直陪你这么走下去,故而天沉也就对着汪雨姗那般询问道。 况且知道汪雨姗落脚钱家,天沉心中也是一喜。 “啊,糟糕,忘了时间了”听得天沉此刻提醒,汪雨姗也是一声惊呼,“若是还不回去,也不知爷爷会担心成什么样?” 面露愁色,匆匆告了一声别,汪雨姗竟是急急匆匆地向着钱府而去。 望着倩影已去,天沉那憋在嘴中的“待我送上一送”之类的君子之言,却是继续咽回了肚中。 佳人已去,何时能见?想来,似乎是不会太久.......... (晕啊,昨天本来打算四更的,谁知小憩一会儿,一不小心,便睡着了,一觉到天亮.....实在是罪过啊.....) 第二十九章 菩提 望着匆匆而走,已然远去的一袭黄衫渐渐消失在眼底,天沉驻足良久的步伐终究是迈了出去。 佳人已去,芳影踪踪,转身,天沉便向着客栈而去。 虽然对于自己的未来仍旧云遮雾绕,朦胧不清,但是这当务之急,稳一稳道心,却是必须的,故而天沉待得汪雨姗离开自己视线范围之内后,便起身离开了这二人走过的雁阳内河。 吩咐老板几声之后,天沉便进入了自己房中,开始修炼起了朗木的功法,《菩提心经》。 菩提为何物,乃断绝世间烦恼而成就涅盘之智慧。 世间种种烦恼,尽可消。 传闻佛祖于菩提树下静坐七天七夜,战胜了各种邪恶诱惑,在天将拂晓,启明星升起的时候,获得大彻大悟,终成佛陀。 而佛祖为何静坐于菩提之下,而不是香檀,紫木又或者是其他树之下?大千世界,万千种种,比起菩提珍贵百倍的奇珍异树也不是没有。 那为何大神通的佛祖顿悟成佛之前为何会选择者菩提树下? 菩提是大彻大悟,明心见性,证得了最后的光明的自性,也就是达到了涅盘的程度,涅盘对凡夫来讲是人死了,实际上就是达到了无上菩提。 但是对于修真者而言,那无上菩提却是自己道心巍然如山,屹立不倒,任你万般动荡,也古井无波的无上道心。 而菩提一树,虽然不是能让你佛祖般顿悟成佛,但是菩提静心之功效,比起那紫竹心之类的,却是强多了。 这也就是菩提一树,为佛家无上神树的根本原因之所在,至于那些什么纪念佛祖之类的原因,可以忽略不计。 菩提一经,《菩提心经》也便是这无上静心的妙法,不然,朗木这门功法当真是辱没了佛家之中无上的“菩提”二字。 如若不然,十二载,一个孩童,若不是这朗木功法《菩提心经》的神通,那么一个六岁儿童,又怎能成长成为现在的天沉。 十二年之中,每逢心中稍有异样,每次感到烦躁难耐,天沉便会练上一练这朗木的功法《菩提心经》,平心静气,再好不过。 而至于这门朗木无上绝学,《菩提心经》,传自何人,却是无人可知,世人只知其威效,却是不知其出处,当真是怪异的很。 不过英雄莫问出处,这上佳的功法自然也不会问出处,世人自然是不会追着其出处而不放,那样,就是傻子。 他们追寻的,是如何得到这朗木一脉的功法,那才是他们关心的所在。 没人能创出,没人能现这类似朗木一脉《菩提心经》的渔之一道,那么退而求其次,这条鱼,他们也是热切希望的很。 毕竟,修真界中,除了天材地宝,法宝灵石,这功法法诀,修真之人也是狂热的很,杀人夺宝,越货抢诀,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是比较隐秘罢了。 盘膝而坐,置手于膝,天沉便进入了这朗木一脉《菩提心经》的修炼之中。 同样是识海之中,不过这次,却不是如同以往那般识海滔滔,引天地元气入体。 此刻,那般修炼他是不需,天沉所需的,仅仅是静心而已。 汪汪识海,紫金色的佛元之力粘稠无物,如同一潭似水一般,在那毫无波动。 不过,片刻之后,却不是这般。 粘稠佛元之力,随着天沉功法的运转,竟是慢慢的动了起来。 一个漩涡,在天沉识海之中,佛元之力的正中,突然出现,由小及大,由缓及快,渐渐的,原本米粒大小的漩涡居然变成了一个樱桃般大小的漩涡。 随后,大小不长,而旋转之,却是逐渐加快,不见衰退之势。 旋转。 一股仿佛天地之间便存在的喧嚣,此刻,从那小小的漩涡之中传了出来,让人心烦意乱,让人躁不可耐。 一个小小的漩涡,此时,将原本沉寂在底的“污秽杂物”搅动了起来,所有的负面,所有的邪恶,所有的不悦……此刻,皆尽被这小小的漩涡所搅动。 搅,那就搅的剧烈一些。 不经历一番风雨,怎能见彩虹? 暴风雨之前,会有一番难得平静,不过那份平静,却是让你心烦意乱的平静,一番风吹雨打,暴雨交加之后,出现的依旧会是一番平静。 但是那时的平静,却不是让人压抑的平静,而是一个让人心畅的平静,因为彩虹挂空,新雨之后的平静才能让人们心静。 心静,一切都会好。 而这漩涡,也未尝不是那般。 而此时,就在漩涡越旋越快,眼看就要将天沉识海搅的天翻地覆之际,那个小小的漩涡,却是突然戛然而止。 识海之中,所有的佛元之力,所有的意识神念,此刻全都朝着那个小小的漩涡之口汇聚而去。 一噬。 一收。 一凝。 “聚,聚,聚”三声长喝。 而此刻,天沉识海之中,竟是出现了一枚小小圆状,似念珠,似菩提子的圆状物体。 菩提果。 断绝世间烦恼,成就涅盘之智慧的菩提果。 果成。 火出。 此刻,天沉识海之中,那菩提果之下,竟是凭空出现了一团火焰,一团红色的火焰。 佛家有业火,净世之火,可焚世间一切邪恶,暴力,血性,杀戮…..可烧世间万物,无物不刻烧…… 而天沉有火,虽不是那佛家至上的净世业火,但是这菩提一脉《菩提心经》所精炼出的菩提之火,虽不说净世,但是净一净心中的纷繁,却还是可以的。 就如同那炼器焚烧提炼,淬精一般,此刻,天沉识海之中,那菩提之火正在对着这菩提果烧上一烧,净上一净。 虽然状若菩提,但是却不是心若菩提,此刻天沉识海之中的菩提之果,却不能真正称之为菩提果,这最多也就是形似而神不似罢了。 真正的菩提之果,那是有着大智慧,大觉悟之人才能成就,而显然天沉不是那种人。 菩提静心,真正的菩提果,却不是需要凝练,却不是需要你去焚烧净化。 智慧自成,觉悟自成,菩提自成。 本心真如,那时才是真的成就菩提之果,成就那无上的佛道。 显然,天沉还不到家,若是到家了,那么此刻他也就不会来修炼这朗木《菩提心经》,凝结这菩提之果,稳一稳自己波动的内心世界。 菩提静心,静心菩提。 天沉的路,还远着呢! 第三十章 再探钱府 虽然有这么一个说法,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但却是有点言过其实。 能够做到世上本无事,不庸人自扰之的,那就不是人了,而是佛祖,成就大功德,大智慧,大觉悟的佛陀了。 庸人自扰之,那就让庸人来自拭之。 而此刻,天沉就在做这么一件事。 识海之中,菩提之果,菩提之火,若是还不能够让天沉心中的波澜静的下来,那么这《菩提心经》也就妄论朗木一脉的无上功法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伴着菩提之火的“静心”之淬,那团小小的菩提之果也逐渐有了变化。 菩提之果,已不再是明镜无物,不惹尘埃。 此刻,那小小的菩提之果上竟是如同蛛网一般爬满了许许多多黑色的丝线,一张小小的黑色丝网,将那颗状若菩提的菩提之果包裹在了其中。 虽然菩提之果的下方,有着那菩提之火的灼烧,但是静心之火,此刻,似乎是没有太大的作用。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至少少许的黑色丝线随着那菩提之火的淬烧,渐渐的消失不见,但是随着菩提之火的不断静心炙烤,越来越多的黑色丝线不断的从着天沉识海之中的菩提之果中冒了出来。 你越烧,我就越多,越要出现与你争上一争,抗上一抗。 那黑线此刻仿佛是对着这菩提之火出了挑战,以更加迅勇的态势不断地一条接一条缠绕,将小小的菩提之果完全包裹了起来。 菩提之果,此刻已然成为了一个黑色的小果子,一如那丹田之中黝黑亮的不知名团状物一般,只不过这个黑色小果,却是天沉能够控制的。 一层黑色的坚壳,在不断的淬烧之下,就这么在天沉的识海之中形成了。 也不知天沉知不知晓自己的识海之中,也同样是出现了这么一个看似怪异的物体。 红红的菩提之火,此刻似乎是失去了效用,奈何不住那识海之中包裹在菩提之果外面的黑色坚壳,菩提之火虽然燃烧淬炼依旧,但是那黑色之物,此刻却是不见少上那么一丝。 也不知这般境地,是好是坏? 不过天沉似乎是没有过多的考虑这个问题,就在菩提之火逐渐失去效用之时,天沉识海之中,却是一番变化。 黑色的菩提之果,此刻,如同那轰然爆开的爆竹一般,片刻之间,不见一丝一毫踪迹。 唯留那一丝惨烈,一丝震动。 风卷残云之际,识海之中,原本黑色的菩提之果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便是那滚滚沸腾的紫金色佛元之力在不断的激荡,不断的涌动,不断的澎湃。 然而片刻之后,沸腾的佛元之力便慢慢的变得平静了下来,回复了往日的一汪宁静,至于那原本包裹在菩提之过之外的黑色丝状物,却不知早已消失在了何方。 踪迹难寻。 识海之中,一如原来一般,祥和之气腾腾,没有任何的不妥。 ........... 睁眼长舒,天沉一吐心中憋了许久的闷气,深呼吸一口,顿时神清气爽,心中所有的不快,烟消云散。 天沉之心,似乎是静下来了许多。 撤去门外布下的结界,天沉走下了那栋小楼,绕过影壁,来到了那依水伴柳的河畔,凭栏而倚。 抬头望天,此刻满天星斗,熠熠生辉,那一弯弦月,早已挂在天空一角。 此刻,时候已是不早,正是半夜三更。 空空荡荡的雁阳之中,唯有那挂满街头的灯笼,在月色之下,微微夜风之中依旧在摆动着身子,用自己微弱的灯光,照亮前方行人的方向。 虽然,路上没有人,但是它依旧在那,用自己的满腔热光,为人们照亮前行的道路,无怨无悔,哪怕风灭雨淋,他们也没有丝毫的怨恨,丝毫的动摇。 他们,始终在那,为人们点亮一盏明灯。 “也许是时候该认真考虑考虑我以后该怎么走了。”此刻,望着街道之上,灯火昏黄的灯笼,天沉心中不由一动,想起了这个他自己以前从未认真想过的问题。 以前想的,最多也就是怎么出那洞府,至于怎么修炼之类的,对自己长远的未来,他似乎是不甚关心,即使在意,那也是为了出那洞府而做准备。 此刻出洞府已然近年许时间,然而天沉除了几次险死还生的误闯之外,似乎他还真是没有做过其他有所意义的事情。 以后该怎么办? 找老道,大和尚?似有不便,茫茫修真界,往何处寻? 寻找自己内心所期待的那一丝可能存在的身世?也心存些许不想之念,无情被抛,他又如何去寻?又往哪里寻? …………. 思索良久,天沉也没得出个所以然,还是不知自已以后走的路该是如何。 这不是瞎想,白费力嘛。 不过幸好,最终琢磨良久,天沉终于是为自己找到了一个还算可以的理由,一个稍微还算明确的方向,那就是暂且游历一番,等游历够了,再做打算。 不过天沉这游历似乎不能算是游历,最多能算是闭关疗伤,出洞府这么久,他真正游历的又有几天。 也不知以后他还会不会依旧这般模样。 若是那般,那他这游历的这个方向,似乎是错了,他这个游历,也是有点失败吧。 “唉,走一步,算一步了。”最终,天沉叹了叹,无奈无力地说道。 他自己,还真就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准确的方向。 他活的,也许算是失败吧。 夜风袭袭,内河点点,此刻月明星稀之际,似乎是干什么事的好时候。 月黑风高。 “嘿嘿,有了”此时,天沉心中一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好点子,又或者是准备去干什么坏事。 不过似乎是坏事居多。 身子一跃,御风便消失在了这小院之内。 轻车熟路,驾轻就熟,天沉很轻松地便来到了钱府的宝库之内,虽然钱老已经将这钱家宝库里三层,外三圈的包围了起来。 但是,这又怎么能够阻挡得了天沉。 望着面前的这块黝黑巨大的石门,天沉也是不由得心中微动。 此刻前来,体内之异,却是没有再次出现。 而至于那体内之异,便是那丹田之中,紫府之内怪异不知名的团状物,初次前来之时,天沉丹田紫府之中,那早已被老道和大和尚封印的不知名团状物竟是剧烈抖动了起来,大大出乎天沉的意料。 虽然天沉不知自己丹田紫府之中的那不知没那个团状物是何物,但是那黝黑之物,颇有古怪,这,天沉还是知晓。 故而天沉上次初进钱家宝库之后,便心中大异,而后顾不得什么后果,便夜探钱府,之后便生了那些诸多之事,却是天沉始料未及的。 此次再探钱府,也不知会不会再生些什么! (晕啊,这一章码出来怎么那么多“似乎似乎”的,看来自己文字能力的纰漏瑕疵真的还是不小啊,悲剧,改之改之......) 第三十一章 屋上君子 虽然初入俗世,但是天沉却几次误打误撞的闯入了未知之地,得了一番机缘。 不过这机缘之中,包含的艰险与危机,却是让天沉不敢再莽莽撞撞,否则,此刻失去画卷等法宝护身的天沉恐怕真的是不要自己的小命了。 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这次再探钱府,天沉却不是如同上次那般大大咧咧地便对着那奇异的黑色大门一番动作(黑色石门失去了紫霄电龙镜,已然没有什么特殊神奇可言)。 身形一没,此时这宝库之中却是能够施展这土遁诀,天沉身子一闪,一现,便在石门的另一端现出了身形。 进入了钱家的洞府之内。 午间取剑之时,这钱家宝库之内雷电之力几乎达到了凭空生电的地步。 这,如何能让他不震,如何能让他不惊。 要知道,天地间的天地元气从来都是分而散之,几乎不可能高度汇聚在一起,除非是受到外力所致,当然除了那些仙家福地。 而钱府所在,显然不是什么仙家福地,然而此处此刻却是雷电属之力高度浓缩,高度聚集,汇聚到了一起,如若不是有着那个石门稍微阻挡,稍微隐藏这雷电之力,恐怕钱家这洞府之内的雷电之力将会逸散出去,此刻“登金榜,跃龙门”之际,风云际会,恐怕还说不准会生些什么。 此刻,进的钱家宝库之内,天沉终于能够自己打量起着钱家宝库了,以前虽然来过两次(取宝那次没有进入其中),但是都有钱老陪伴,跟随钱老,天沉也就不好驻足仔细打量。 此番前来,天沉终于是能够放心仔仔细细地了解了解这钱家宝库一番。 传承万年的钱家,作为巨象历史最为悠久的世家,这屹立万年不倒的凡人世家,会有怎样的神奇。 这万年不曾被人得手的钱家宝库,又会有怎样的秘密。 此时,就让天沉来探上一探。 能够聚集天地之间的雷电之力,这钱家宝库恐怕还真不简单,凭空生电,也不知会不会生出点什么。 石门已然失去了往日让天沉倍感兴趣的神奇,此刻天沉也只有入内一探。 小心翼翼,神识如网般铺展开来,天沉一步一步不敢有丝毫放松地朝着钱家宝库之内走去。 越入内,那雷电之力,竟是越汇越多,往日石门之处的雷电之力是池塘之中的蝌蚪游走,虽然数目众多,但却是缺少生机活力,而入内,则是变为了那活蹦乱跳的青蛙,虽少,但是奕奕生力。(..info好看的小说) 然而半日之间,这其中变化,却是大大出乎天沉的意料,始料未及。 此刻,这宝库之底的雷电之力竟是成为了那过江之鲫,不仅多,而且活跃异常。 顺着雷电浓密活跃之势,天沉左曲右拐,就这么一直向着钱家宝库之底走去。 不知何时,已然越过了钱家宝库,岔向了另一方向。 越走越深,渐人地底。 也不知走了多久,深日地下多少,顺着雷电浓密之势而走的天沉也渐渐感到了不适,此时,距离那凭空生电,雷电及身的地步已然不远,似乎是达到了一个临界。 若是这雷电之力再多上那么一丝,天沉丝毫不会怀疑自己会在这凭空生电的雷电之力中呆的下去。 若是那时,就不仅仅是呆的下去的问题了,而是天沉能不能保的自身周全的问题了。 雷电之力,天之罚力,凡人,哪怕是修真之人也是不能够承受得住,以天沉目前可怜的融合期修为,又怎么能够抵挡得住雷电及身的破坏之力。 不知何时,一道石门,出现在了天沉的面前。 四个大大的“禁,禁,禁,禁”四面,上下左右,各书一字。 丈许大小的“禁”之一字,各自占据了通道一面的位置,完全沾满,几乎不留一丝余地。 不过这四个紫色“禁”之大字,天沉观察许久之后,却是没有任何现,无甚特殊,简简单单。 而“禁”字之后,同样黝黑的石门,同样是八卦其上的石门,挡住了天沉前行的步伐。 驻足,观察,打量。 心中一惊。 然而此刻,天沉却是不知该如何办了。 这“禁”字难倒有什么特殊?天沉还不会傻到认为面前的这四个“禁”字会是有人无事写在这里的,难道眼前的这道石门与外面的那道石门一般?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这石门之上,也有着一块与紫霄电龙镜一般的法宝? 若是那样,天沉的运气也就太好了。 不过面前这四个“禁”字,却是让天沉不敢越界一步,若是上前一越,生出什么变化,天沉就惨了。 然而“禁”字之后,那道天沉略显熟悉的石门,却在无限诱惑着天沉,让天沉忍不住上前一探。 思索良久,天沉一直都在这“禁”字之前徘徊游走。 “咦,对了,是不是还有着这么一块同样的小镜子,能打开这石门?”此刻,在原地来回走动许久的天沉突然想到了这么一个问题。 “先把他搞到手再说。”此刻,不敢盲目上前,天沉唯有先把那关键的小镜子弄到手再说。 然而,是不是钱老手中还真有着这么一块同样可以令石门变化生奇的小镜? “走,去借上一借。”随后,天沉便离开了这钱家宝库。 也不知天沉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这偷盗的勾当,偷盗,似乎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天沉似乎却不是很在意、 很快,天沉便绕过众多的家丁护卫,来到了钱府之中,寻寻觅觅,终于是在密杂的内院小楼之中找到了钱老的住处所在。 梁上君子,此刻,天沉却是又要当上一当。 因为,钱老的小楼,似乎那灯还是亮着。 “咦,看来似乎这梁上君子不止我一个,好不容易当一次梁上君子,看来似乎是当不了了”此刻,天沉出一声轻疑与惊奇。 轻轻一跃,飘然落在了屋顶之上,寻得隐秘一角,天沉蹲藏在了屋顶之上,今夜,天沉却是没有做那梁上君子,而是做了那屋上君子。 因为,钱老小楼的大梁,似乎已经是被人占了。 第三十二章 万年恪守 钱老房中的梁上君子,却是两位男子,一胖一瘦,一矮一高,胖的身矮如叟,瘦的高如撑杆,矮的满脸肥肉,小眼眯缝,高的面目苍白,双目无神。(..info无弹窗广告) 这钱老房中的屋上君子,天沉似乎是曾经见过一面。 却是今天中午时分见到的贼眉鼠目的矮小胖子和那位风韵稍存的许三娘,虽然此刻二人换了装扮,隐藏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但是这又怎能瞒得住天沉。 神识一扫,二人的本来面目尽窥无余。 虽然二人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不过二人却还是有些胆量,此时赏玉大会举行在即,钱府之中家丁护卫比起往日却是多了不至一点,虽然不是成群结队,片刻巡视,但是做到守卫森严,还是轻松的很。 不过这钱老府中的护卫家丁,却是没有现二人潜入钱府之中,况且没有现二人的,也不止是那些家丁护卫。 二人隐藏的功夫,应该是有些火候,以至于钱老房中的另一位人,那天沉曾经对其施以援手的“碧江神叟”对于梁上二位的存在,似乎是没有察觉。 堂堂龙榜级别的高手,对于近在咫尺的二人没有丝毫感应,看来这梁上的二位似乎是不简单。 看来此刻还不是天沉“借”那东西的时候,况且天沉也不知道那东西在何处,暂且就先等上一等。 稍微打量了二位一番之后,天沉便将自己的注意力从二人身上转移到了钱老以及“碧江神叟”的身上。(..info) …… “这赏玉大会,似乎钱兄是别有用意吧?”屋中二人双目四对,“碧江神叟”思量片刻之后便对这钱老这般说道。 “似乎什么事都瞒不了汪老弟啊。”对于“碧江神叟”的询问,钱老虽然没有直接承认,但是也是不之一否,显然是默认了“碧江神叟”的想法。 “百年登仙,此刻是到时间了,钱兄此刻肯拉下面子,与那赵家合作,想来是打定了那登仙大会的注意”此刻,“碧江神叟”却是又面露无奈地继续接着说道,“百年登仙,世间也不知能有几人能够登的上去?”,“百年登仙,我们是触摸不到了。” “汪兄又何须如此气馁,时也命也,强求不得,虽然以我们此刻的年纪与天资,登不得那仙家之门,但是至少我们也能为自己的后辈子弟做些什么”汪老如此那般失落,钱老又何尝不是如此,“不过此刻那万年之期的祖训已然过去,我们应该庆啊。”说道此处,钱老脸上竟是初绽笑容,一扫心中不能登那仙家之门的颓累。 “也是,万年已过,也是我们二家不再平平常常的时候了。”听的钱老的话语,“碧江神叟”也是面露憧憬,略显欣喜地说道。 “万年?”此刻,梁山的二位心中不由一喜,万年传承,这钱家看来还是真不简单。 心中有此疑惑的,又何止作为梁山君子的二位,那屋上君子的天沉,心中有何尝不是如此,只不过天沉心中比起那梁山君子的二位,却是少了一些对于什么期望的欢喜。 不过却深了几分疑惑。 “万年祖训?”天沉不由的嘀咕道,也不知这万年祖训是什么,竟然让两家恪守万年之久。 而且,屋中的二人是什么关系,为何那万年祖训关乎二人?看样子二人关系却是不简单,比起钱老与那关系莫逆的白老,这钱老汪老二人的关系更加密切。 “对了,白兄,这段时间,你要保管好你手中之物!”此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碧江神叟”对着钱老满脸凝重地提醒道,而后脸色不减,汪老又道出了让钱老一惊的消息“就在今天,我和姗儿遇袭,若不是有着一位少侠出手相救,恐怕我早已丧命。” “什么,你和姗儿遇袭,是什么人?”此刻钱老听到二人遭受袭击,脸上也出现了震惊,凝重之极。 “不知是何人,似乎是遇着那十八年前的人一般,皆是为了我们守护的东西而来。”说道此处,“碧江神叟”竟是满脸怒色,咬牙切齿,显然十八年前,似乎是生了什么让人难以忘怀的事。 不过这事,恐怕是什么伤心绝望之事居多,因为此刻,“碧江神叟”眼中,双眼盈泪,略显悲愤。 “又是这种事,你说我们守护那平平常常之物万年之久,谨守祖训万年之久,我们能得到什么?”此时此刻,钱老和蔼之色,不禁变成了厌倦之情。 “我们守护万年之久,除了遇到打打杀杀,其他的还能得到什么?”对于这万年之训,钱老看来是颇有微辞,不满的很。 “祖先之训,虽然恪守万年我们两家多有不喜,但是先人之言,我们不得不遵从,索性如今已过万年,以后我们也不必再为此而烦忧了。”原来抱怨的也不止是钱老,这“碧江神叟”,似乎也是多有不愿。 “况且,我们两家小镜除了开启之用,还有什么其他的作用?琢磨万年,似乎也是没有琢磨出什么。”钱老此刻,对着这“碧江神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论起见识来,似乎是那游走江湖多年的“碧江神叟”更胜几分。 而且,作为两家万年之久以来的第一位龙榜高手,“碧江神叟”的江湖见识在这两家万年之久的历史中应该不可谓不广。 “小镜?”听到此处,梁山君子的二人心中一疑,屋上君子的天沉,也是心中一惊。 “碧江神叟”汪老所守护之物,难道也同样是一面小镜子? 难道那黑衣之人所抢之宝,就是那小镜子? 汪老手中的宝物,难道就是开启那道石门的小镜子? 难道是那另外一个紫霄电龙镜? 天沉心中多有害死猫的好奇心,多有急死人的冲动,但是也还是耐住了心中好奇的折磨,忍受住了心中冲动的惩罚,继续老老实实地呆在屋上听上一听。 “具体我也不知,不过模模糊糊之中我觉得那大概是什么仙家之物”对于钱老的提问,“碧江神叟”也是不确定地说道。 “仙家之物?你确定?”此刻听得那小镜子可能是仙家之物,钱老心中不由一急,那可能是仙家之物的小镜子,被人盗了。 仙家之物啊,虽然不知其用,但是好歹是仙家之宝,此刻钱老原本对于丢失小镜的不在意变为了些许后悔。 “不确定”终究不是仙家之人,“碧江神叟”对于那小镜子是何物也是不确定,摸不清楚。 “唉,我手中之镜被盗了!”此刻,心中些许懊悔的钱老不由对着“碧江神叟”叹息道,不过丢了就丢了,反正琢磨万年也琢磨不出什么,钱老也就不是很在意,想了想之后,原本的懊悔也就淡了许多。 对于不知其用,普普通通的小镜,钱老虽然好奇,觉得可惜,但是也不是很在意,反正那小镜子在钱老手中最多也就是个开启石门的钥匙,可有可无,丢了也就丢了。 不过钱老真正在意的,便是守护万年的责任重担,终究是卸下了,万年祖训,也终究是到头了。 “什么,被盗了?”然而此刻,汪老竟是难得一见的对着钱老一声急切地大喊。 难道那小镜子有什么重要的作用?此刻,钱老对于“碧江神叟”心急的大喝,心中疑惑。 第三十三章 祖训 “呃,怎么了?”此刻,对于“碧江神叟”的大吃一惊,钱老显然有点疑惑,虽然那小镜子乃是祖先传下之物,但是此刻终得解脱,钱老对于小镜子的被盗,也无甚在意。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此刻,对于钱老的疏忽,“碧江神叟”也是痛心疾,“难倒你认为祖先留下之物会是简单之物,难倒你认为他人三番五次想要得到的小镜子会是寻常之物?”对于钱老的微不在意,汪老也是大声质疑道。 “呃,祖先之物,我也不想被盗,但是那小镜子就这么一下子从我怀间消失不见,我也纳闷的很。”此刻,面对“碧江神叟”的责问,钱老也是略失底气地解释道。 不过想了想,钱老却是话锋一转,对着“碧江神叟”语带憧憬地解释道:“小镜虽然丢了,但是我们那恪守万年的祖训也可以就此摒弃,从此,我们便可以踏上那仙家之路。” “唉,得与失,谁知道啊?”此刻,对于钱老的话语,“碧江神叟”也是语露无奈,“失去就失去吧,恪守万年,做那寻常之人,我们失去了很多很多,虽然多有不满,但是此乃祖先之训,我们也不能过多地抱怨些什么,此刻,也是我们该跳出这个束缚的时候了” “对啊,所以此时我们要抓住这千载难逢的登仙大会,让玉儿,姗儿还有羽儿他们登上那仙门,从此脱得凡尘,做那仙家之人,是何等荣耀,何等风光,何等希望。(..info)”万年恪守祖训,此刻万年之后,钱老二家之人似乎是才能入那仙门,这如何能让他们不急,如何能让他们不馋。 万年传承至今,自然是不可能对那仙家只说没有了解,恐怕对于仙家的了解,这万年延续的世家也是不少,万年积蓄,万年积累,碍于祖训,不得入那仙家之门,却是为何,实在是让人费解。 究竟是什么奇怪的祖训,究竟是什么怪异的物品,需要二家守护万年之久,方得万年之后,才能一踏那早已眼馋千年万年的仙家之路。 万年之久,两家对于那仙家的渴望,估计是憋得慌,虽然知那仙家之妙,仙家之奇,但是也只能忍着,忍着,再忍着,如今万年已过,肯定要抓着这万年之后的第一次登仙大会。 万年世家,传承至今,没有一些底蕴,如何能够传承,没有一些神秘,又如何能够延续。 只不过这万年的世家,却是恪守祖训,万年为那寻常世家,当真是怪异的很,也是奇迹的很。 “唉,也是,此番机遇,我们得好好把握。”此刻,虽然对于这难得的机会希冀不已,但是“碧江神叟”却是语露微叹,也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在叹些什么。 “不过汪兄,此番小镜丢了,再加上我府中的石门也是生了一些变化,也不知那祖训之上‘石门变,天下起’的警训是什么意思?”似乎是想到了自家府中石门之变,钱老此刻便提及一二,对着“碧江神叟”询问道。 “我也不知,虽然我们先祖颇有神秘,但是奈何我们却是不得知晓一二,况且那祖训之上也就那么两条训示,一为‘石门起,天下起’;二则是凡我后世钱汪子孙,须得细心守护祖传之镜,不得有误,万年之内,不得遗失,万年之内,我后世子孙也不得入修真一途,有违祖训,逐出门墙,天雷加身,灰飞烟灭;就这么简短的祖训,你说我又能推断出什么”说道此处,“碧江神叟”也是疑惑不解,恐怕这当世所有世家的祖训之中,也就数钱汪两家的祖训是最为简短,也是最为让人琢磨不透了。 “况且你我二家传承万年,一代传一代,关于祖先的些许信息恐怕早已埋没了。”显然,对于自家祖先,这“碧江神叟”也是不甚清楚。 数典忘宗,也不是他们的错,也不能怪他们。 不过二家能够谨受这祖训,先人之物万年之久,没有丝毫的懈怠,也是难得的很。 听得此处,梁上君子的二位除了好奇还是好奇,此刻听得一番隐秘,二人除了知道两家古怪祖训,颇有神秘之外,其他的,似乎也不能得知一些。 而屋上君子的天沉,却是心生疑窦,难倒两家的先祖也是修真之人? 否则又为何会让两家守护那修真之物。 为何会有那奇怪之极,简单之极,而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祖训? 那石门是什么? 那“石门变,天下起”又是什么意思? 似乎这石门之变,乃是自己引起的,如此这般想想,天沉对于这神秘钱家与那汪老,好奇渐深。 难倒还有什么秘密不成?此刻,天沉越想,越觉得这钱家不简单。 很想拨开那层雾,看看这钱家隐藏着些什么秘密,然而若是破开那层迷雾,会不会又见雾? 拨开迷雾又见雾,终究是让人看不清,弄不懂。 不过这层迷雾,似乎是就连身为后世子孙的钱老与汪老也弄不清楚,天沉难倒会有那个本事,去拨开那层撩动天沉心中好奇的未知? “唉,也是啊“虽然身为后世子孙,但是却对于自己的祖先不甚了解,钱老也是心中不解的很。 “不说这些我们也不是很清楚的问题了,只会越说越乱。”钱老似乎是不想过多的讨论关于自家祖训,自家先祖之事,况且他也不知还能讨论些什么,还是研究一些实际一点的好。 “姗儿准不准备参加那‘登金榜,跃龙门’大会?”钱老对于今天刚到府中的那位侄女,也是没有太多的了解,只是依稀知道自己的这位侄女身手不错,武功不俗。 “‘登金榜,跃龙门’似乎与那登仙大会还是有些关系吧?”虽然没有问过钱老,不过看钱老这架势,看这“登金榜,跃龙门”的举行的时期,举办之人,“碧江神叟”虽然身处南岽,刚到这巨象不久,但是依然能够推知一二。 “的确如此,此番举行赏玉大会,为的不就是这般效果嘛,而且,似乎我的效果也是达到了”此刻,对于自己举办赏玉大会的最终目的初步达到,钱老也是沾沾自喜,略微满足了一把。 “终究是做商人的料,做事总想要着一举多得。”对于钱老这般一举几得的行动,“碧江神叟”也是忍不住赞叹了一番。 “不过虽然初步达到你的目的了,但是玉儿,姗儿她们入那仙家之门,你有几分把握?”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想来才是“碧江神叟”最想知道的。 (今天早上去打球,早上八点多打到现在才回来,饭没吃,澡没洗,先传了这一章再说.....今天真的是累个半死,彻底的虚脱了.......现在只想躺下,一觉睡到自然醒啊!也不唠叨了,去也.....你们猜,我是先去吃饭,还是先去洗澡呢?) 第三十四章 中计 “几分把握,我也说不准”虽然刚才还自信满满,但是此刻对于“碧江神叟”汪老的这个问题,钱老顿时萎了。 几分把握? 苍麓仙家之人,又岂是他能够左右的,仙使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他想招谁,那便招谁。 “想来他们几人应该是能够进的那仙家之门”顿了顿,钱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恢复了些许信心,“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仙家是怎样,虽然高高在上,但是也还不是照样食人间烟火,以往的几届,那一届不是只要有着仙使的照拂,只要不是傻子,应该都能够进入那仙家。” “看来我们要好好与仙使打好关系”听的钱老的话语,“碧江神叟”若有所悟,大彻道。 梁上二位,此刻却是心浪滔天。 “登仙会”“跃龙门,登金榜”,“赏玉大会”原来其中还有这些关系,此刻,梁上的二位心中一喜,看来今天这趟夜探钱府是来对。 仙使照拂,对于这个看似与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使挂的上钩的问题,梁上的二位心中疑惑不解。 不过片刻之后,梁上的二位却是恍然大悟,所谓的仙使照拂,也就是献宝贝,拉关系,走后门。 二人心中一喜,机会来了。 因为此时,屋中的两位正在讨论着怎样与那仙使搞好关系,怎样打点其中的人情。 而至于这手段,那自然是讨仙使的欢心,献宝贝,而且乃是非常之宝。 四色“福禄寿喜”,也在这献上的宝贝之列中,而且是主打之物,怪不得当初钱老要狠下心来买下这宝玉,原来是为了此刻。 若是待得自己孙女,孙女婿成为那仙家之人,这宝玉也就买的值了。 “难倒这修真一脉就这么有吸引力?”此刻,天沉心中的困惑又是被这屋中的二位引了出来,不过瞬息之后,天沉心中静了,他们追寻他们的修真之路,我走我自己的路,又何须自找烦恼呢。 菩提静心,此刻,似乎是受到了些许效果,盖应心中的那一丝犹豫,那一丝彷徨之愁丝,已然被那菩提静心之火烧去,想要重新滋生,恐怕还须一段时间。 不过若是天沉心中无恙,那么想来那几处烦人恼人的苦丝也就不会继续缠绕在天沉之身了。 然而世间多愁苦,人世多浑浊,谁有能时刻保持心中明镜如台! ………. 讨论许久,屋中的二位似乎是议论商量够了,也就各自离开散去。 临走之时,二人相识一笑,也不知笑些什么。 至于梁山的二位,虽然离开了钱老的屋中,不过却还是不肯离开这钱府,做那梁上君子,又怎能空手而归呢? “石门变,天下起”又怎么不挠动人的心弦,更何况是这二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二人似乎是对这钱府熟悉之极,竟是熟练地来到了他们的目的地――钱家宝库。 别处弄些声响,声东击西,二人轻轻松松地便进入了假山之内,看着二人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麻利,天沉心中一叹,这两贼,也太厉害了点吧。 熟能生巧,也不知这二人盗了多少人家,才能练出这么娴熟的技术。 面对这眼前的石门,一高一矮的两人也是一阵鼓捣,看样子,似乎不是第一次来。 而就在此时,天沉心中一动。 一惊。 远处,不知何时,已聚集了众多家丁护卫,手持灯火之把,在钱老,汪老与白家众人的带领下,朝着这宝库而来。 老狐狸,此刻,看到这般势头,天沉也是不由得心中低骂了一声,我还当你们二人迟钝,他二人隐匿技术高呢,原来是你们二人搞得鬼。 “神偷李三,不知这钱家的宝库如何?”未至宝库,声已至。 “遭了,中计了。”此刻,处于洞中的两位心中一急,暗呼糟糕。 随后顾不得什么,急急忙忙地便朝外逃去。 但是,迟了。 一张大网,早已盖住了那假山的洞口。 此刻,那假山之外,早已被人围得水泄不通,虽然围住二人的多是那些家丁护卫,不过那家丁护卫之中的汪老,白老等众人,又怎可能让他轻易脱逃。 “神偷李三,别人道你乃是一人,不过我等皆是知道这李三乃是二人,一李,一三,不知可对?”面对瓮中之鳖,钱老也是轻松得很。 “姜还是老的辣”此刻,看着眼前的阵势,这二位神偷却是冷静了下来,对着钱老,赞上了一赞。 “我也不多与你废话,不知我那小镜,是否在你们二人身上?”话锋一转,钱老此时却是开门见山的对着两位神偷说道。 “小镜?你钱家的祖传之镜?”对于钱老的直截了当,那矮胖的男子轻轻疑惑了一声。 “不错,就是那面小镜,这天下,除了你们二人,似乎是还没有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东西从我怀中偷走。”原来钱老不是不急,而是假装不急。 也难怪钱老会如此这般想,钱老久居钱府,虽然乃是凡人一介,但是能从他身上拿走贴身东西而让其毫不知觉,恐怕也只有眼前的二位天下第一神偷,名列龙榜第六的“神偷”李三了。 而至于被天沉所偷,钱老似乎是绝对想不到的,仙家之人,又怎会偷盗一凡人的东西。 此刻,对于下面的钱老,天沉心中又是多了一番不知名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似乎突然之间觉得和蔼的钱老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祖传之镜,守护万年的祖传之镜,又怎么会那么不在意呢! 装得真像。 天沉若不是尾随两位梁上君子而来,似乎就真要被钱老所骗,真以为他不在乎那小镜呢。 “哦,那小镜子啊,被我藏起来了。”此刻,对于钱老的质问,洞中网下的那位矮胖男子说出了这么一句让天沉大感吃惊的话。 小镜,在他手中,又不是他盗,怎么他要承认? “你又何须诓骗老夫,这小镜,恐怕现在就在你们二人身上?”对于那矮胖神偷的话,钱老显然是不相信。 若没有那小镜,此刻他来这钱家宝库干嘛,难倒对着那打不开石门呆。 “若是我有小镜,此刻有何须站在这里和钱老你讲话,我早就进入了你钱府宝库,这钱府宝库,我又不是第一次来,况且这开启之法,似乎我也略知一二。”面对这钱老的怀疑,矮胖神偷说出了其中的道理,似乎他想要表达的便是,小镜,被他藏起来了,此刻不在他身上。 “那小镜被你藏在何处了?”面对这矮胖神偷有模有样的回答,钱老似乎是有点相信了他的说法。 (这一章写的有点勉强,感觉写的不是很满意,望晾!) 第三十五章 还有另外一块小镜? “小镜,被我藏起来了,此刻又怎能告知钱老你?”虽然身处险地,但是这矮胖的神偷却是一点也不买钱老的面子,对于钱老的质问,不甚客气地回答道。(..info) 虽然身为待抓之雀,但是却是胆色不减。 不过,不是他不能告知钱老小镜在何处,而是他的确不知小镜在何处,此刻,也只能傍着这棵树,以求些许生机,虽然这棵树他也没见过是什么样子,但是只要知道他是一棵能救自己命的树就行了。 “看来你神偷李飞是不打算将小镜的下落告知我们了?”此刻,一旁的“碧江神叟”也是生了一些火气,面带微怒。 “碧老又何须生气,若我现在真告诉你们这小镜藏于何处,那我真就是傻子了”对于“碧江神叟”汪老的含怒质问,那位矮胖的神偷却是对着其轻松道。 看着下面的几人,在一旁屋顶隐匿的天沉心中一愧,这镜子,是他偷的,此刻弄出这么多的纠纷,他的确是多有惭愧。 不过,现在他还不会傻到直接现出身形,对着钱老等人大吼一声:“钱老,这小镜是我偷的,你放过他们二人吧。” 那样,天沉脑袋真的是被驴踢了。 虽然如此那般说出去,钱老等人对于这位仙家之人“拿”自己的东西不会太在意,也不敢记怀,但是问题就是天沉说出真想之后,总不能还霸着人家祖传万年的小镜而不归还吧。 而且,即使想要将小镜还给他们,也是不能,因为此刻天沉对那紫霄电龙镜已然失去了联系,失去了控制。 如何给? 况且,天沉也不想给,也舍不得给。 人,都是有私心,人,都是有占有欲的,即使是身为修真之人,那也是不能例外。 然而为何钱老等人就如此确定是这二人偷得他的小镜?难倒就不会有其他神偷,又或者是钱老自己不小心弄丢的? “看来二位名满天下的神偷是不打算将小镜还给我们了。”似乎是忍不住了,一旁的白天南此刻也插嘴道。 “众人既然知道我二人乃是小偷,偷过的东西岂有归还之理。”底气不失,面色不改,对于白老的不满,那位矮胖的神偷却是调笑说道。 “三娘,你就不要在白费力气了,此刻我这钱家宝库已然做了变动,开启之法也不再是以前那般。”此刻,一旁的钱老拦着了准备动手的白天北,悠悠说道。 从始至终,那位女神偷似乎都是没有答过一句话,没有问过一声话,怪不得,原来那位女神偷此刻是在继续研究那面石门。 若是能打得开,那么进入这钱家宝库,似乎二人还有周旋的余地,有所依仗,若是打不开,那么此刻二人真的是身处绝地,插翅难飞了。 “看来钱老真的算计好我们夫妻二人了。”此刻,面对钱老的高声解释,那位一直闭口不语,“埋头苦干”的名叫三娘的神偷终于是开了口。 “哼,不然我为何能让你们听去那么多的秘密,不然以你们二人的奸诈,没有那么大嘘头,没有那么大的利益,恐怕你二人今晚虽然进了我钱府,也不会进这宝库。”钱老一声轻笑之后又接着继续说道:“十多年之前,你二人也曾乘火打劫过我钱家,打劫过汪兄家,若不是护的周全,恐怕真要被你得手了,我钱汪两家的宝库,万年不曾让人得手,此刻又怎能让你们得手呢。” “笑话,我们二人虽然当年打劫过你两家,但是也没贪到什么好处,恐怕这不是钱老如此设计我二人真正的原因吧?”此刻,对于钱老言之凿凿的理由,矮胖的神偷一声蔑笑。 老奸巨猾,真的是无商不奸。 “恐怕我二人以及我二人门派之中多年所盗所积蓄宝物,才是你们的真正目的。”对于钱老等人的一番做法,那位名叫三娘的神偷也是十分不屑,一言道出其中之根本。 “胡说八道,我钱家万年世家,又岂会贪恋你那点宝物,还我祖传小镜来。”对于二人的信口胡说,钱老脸上一红,大声呵斥反击道。 “你钱家虽然是万年世家,但是若论真正的宝贝,恐怕还是没有我二人神偷一门多年积蓄来得多。”对于钱老的反驳,矮胖神偷不齿一笑,“至于是不是这原因,钱老等人心中自有底数。” “满口胡言,我等要你们的宝物做啥。”对于矮胖男子的胡诌,“碧江神叟”也是大声反驳道。 “那好,既然诸位不要我二人积蓄的宝物,那么此刻便放了我们,我二人立马将上之人一惊,他们怎么拿出小镜还给钱老?难倒钱老等人真是那般?难倒钱老等人真是为了那所谓的珍藏的宝物? 还是,真的只是为了小镜? “可笑,若是此刻放了二位,以二人天下第一的身法,二人若是逃了,我等上何处去找?”对于矮胖神偷的商量,白老不屑一顾,嗤之以鼻。 好不容易,煞费苦心才将二人如此困住,又怎会轻轻松松地放了二人。 而此刻,面对这矮胖男子的商量之话,钱老却是迟疑了。 低头,久久不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又如何确定你们二人会将小镜归还给我?”思量半刻之后,钱老开了口,对着困于假山地洞之中的二位神偷说道。 “糊涂”此刻,一旁的白老暗骂了一句,不过钱老却是没有理会。 “我二人可以留下一人,待得将小镜还给你们之后,你们放任我们离开。”此刻,那位矮胖的神偷对着钱老这般商量道。 难倒小镜真的在他手中?钱老,白老,汪老此刻心中皆是如此这般想到。 而在那屋顶一角的天沉,心中又是一惊。 难倒还有另外一面小镜,“碧江神叟“汪老手中不是还有一块吗? 难倒还有一面相同的类似钱家祖传之镜的小镜子? 这小镜,到底是有几块? (今天整个下午我都在室外,没做好防晒措施,被那火辣辣的太阳啊,晒得要死,晚上回来,脸如黑炭,不敢见人了,悲剧了.......可惜头上没有那一弯月,不然真就是那包公复活了....脸如黑炭!) 第三十六章 鬼啊 这小镜,到底是有几块? 此刻,钱老等人也想知道这一个答案,看着那位矮胖神偷言之凿凿的表情,钱老等人似乎是迷糊了,似乎也是大概相信了他的说法。(..info无弹窗广告) “你说的可是真?若是此刻我放了你们其中之一,你肯将我钱家的祖传之镜归还?”不知刚才关于钱老等人贪图人家的宝物的念头是真是假,但是此刻,钱老对于祖传之镜的关切,却是做不得假。 恪守万年的祖训,守护万年的小镜,如今虽然万年之期已过,但是那种骨子中守护的意念早就流淌在了钱家之人的心中,一如那钱老体中的鲜血一般,默默流淌在钱老的身体骨子之内,从生至死,伴随一生。 刚才的一切,那都是假话而已。 否则又如何能够引起者天下第一神偷的注意,天下第一神偷“神偷李三”偷便天下,从未失手那是算不得真,但是从未被捕,却是当真,因为此刻,二人依然活的好好的,依然打起了钱老家中宝库的注意。 祖传之镜莫名消失,钱老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自己是何时丢失了这面祖传之镜,待得白老等人到来,才得解一二。 而至于这祖传之镜的丢失,自然是归咎到了“神偷李三”二人的身上。 因为这“神偷李三”已经在这雁阳郡中落脚了数月,天下之间,似乎流传着这么一个说法,只要是“神偷李三”在落脚的城市之内被现之时,那么必然是他们已经在这城中待了数月,而且在“神偷李三”被现之后的不久,那么该城之中必要有着某一家大户人家的宝库会遭到洗劫,“神偷李三”纵横江湖多年,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个规律。 一个昭示众人的规律:等人们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为偷盗准备好了一切,准备开始动手了,而且动手必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而钱老丢失祖传之镜,却又恰巧是在数月之前,而数月之后的前几天,众人却又是现了这“神偷李三”的踪迹,再加上“神偷李三”二人对钱家宝库觊觎已不是一天两天,在风平浪静的日子之中,钱老等人便将祖传之镜的丢失归结于二位神偷之上。 似乎,“神偷李三”已经准备动手了,于是乎,钱老等人便布下了这个局,不想汪老刚至,局刚布成,这蛇便出洞了,二者,来的恰到好处。 也不知是天意,还是歪打正着…….. “此刻我二人已是笼中之鸟,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难倒我还能欺骗于你钱老?”对于钱老的质疑,矮胖神偷面露嘲色,也不知嘲弄的是自己大意失荆州,还是嘲弄钱老等人的阴险,又或者是虚伪….. “‘神偷李三’,你门二人也不用再做狡辩了,快快将钱兄的祖传之镜交出来,不要再费口舌了,多说也是无益。(..info)”对于矮胖神偷的再三商量,汪老似乎是不愿多听。 又似乎是不愿多做耽搁,手下一挥,围住洞口的众人搬走了假山,也不知何时,从身后搬出了几口大缸,堪堪围住了洞口,至于缸中的,滚滚沸水。 “你二人在拖延时间,我又如何不知,所以也就让你们二人拖上一拖,此刻我们准备已然完成,我看你们二人还如何逃脱?”看着围住洞口的几口丈许大缸,汪老显得信心十足,语气之中,此刻方才显出了几分底气,“你么还是乖乖认命吧,此般田地,若是你们还能逃出升天,那我还真是服了你们,老夫,也不得不为你们竖起大拇指。” 也是,此番境地,如何能逃脱得了。 丈许大缸,围住了那小小的洞口,大网加口之上,如何能逃,哪怕你再怎么身法如龙,身轻如燕,此刻却也不能翻云覆雨等闲间,只能乖乖罢手,大缸一倾,任凭你再怎么飞天,再怎么挣扎,也是无济于事,滚滚沸水,却不是等闲能够轻视的。 “看来钱老等人为了我二人,也是煞费苦心啊,可惜可惜啊……”看到此番阵地,那洞中的“神偷李三”二人却也丝毫未见慌忙之色,相反,嘲弄之色更盛,对于汪老的自信满满,却是摇了摇头以示轻蔑。 “我二人纵横天下数十载,从未被捕,难倒今天就会失手吗?”话语刚落,只见二人从腰间一抹,拿出了两张黄色的纸张。 泛黄的纸张,古朴的花纹,就如同那江湖术士手中所画的符咒纸张一般,只不过此时此刻,任谁也不会说“神偷李三”二人手中的符咒是那江湖术士手中挂羊头卖狗肉的所谓驱鬼辟邪的符咒。 不过,任谁也不会说二人手中的那张黄色纸张,会是等闲符咒之纸。 淡淡黄光,柔柔地从二人指尖冒了出来,钱老等人“不好”的惊呼之声迭起之时,只见二人将手中的黄色纸张,轻轻一贴,如同那传说之中贴额镇鬼一般符咒一般,稳稳地贴在了二人的额头之上。 一缕青烟,就此而起,二人所立之处,除了那袅袅升起的青烟凭空而散之外,便再无他物。 至于“神偷李三”,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活见鬼了”,当然这不是真见鬼了,而是汪老口中的一声低骂,作为巨象传承的世家,众人自然还是有一些眼力,对于这等近乎诡异的景象虽然不是世俗之人活见鬼了一般吓得不轻,但却也是吃惊不小,“神偷李三”二人手中的,似乎是那所谓仙符,拥有莫大神通的仙符。 不过吃惊归吃惊,汪老等人毕竟不是常人,虽然片刻之间不能恢复常态,但是稍微下达一个命令,还是可以的,“倒水”,早已吓得呆滞,何曾见过这种诡异情景的钱家下人那里还能够把持的住手中的大缸,虽然汪老的一声命令将吓得不轻的众下人从呆滞之中唤醒,但是唤醒之后,那些下人似乎是没有钱老等人的见识和见地,那一声“倒水”似乎便是那活见鬼了的所谓鬼出的声响,将众人吓得屁股尿流,狼狈而逃。 “鬼啊”,“鬼啊”,“鬼啊”…..一声声颤抖的声响,伴随着众人慌乱而逃的身形,大声响起。 只是不知这一声声响天彻地的“鬼啊”“鬼啊”,在这黑夜之中,会吓破几人的胆? 也就是在这片刻之间,那么片刻的耽误之间,异变突起。 那张本已围住洞口的大网,失去了诸位家丁护卫的把持,此刻,却是凭空抛飞而起。 说不出的诡异。 (今天早上起来一照镜子,现除了眼圈不是黑的,其他地方都黑了,晒黑了,悲剧的很....我琢磨着,怎么我这模样和国宝的相反啊,要是我眼圈黑,其他地方不黑,那该多好,人人把我当宝了,国宝级别的宝哎.....自恋中...呵呵) 第三十七章 迟了 当然,这个问题此时却是没有人会去深究的。(..info好看的小说) 若是这张大网是在人群之中这般升起,那么,真的是活见鬼的,毕竟不是人人都是世家传承之人,毕竟不是人人,都能知晓些许仙家之奇,唯有的解释,那便是活见鬼了。 世间所谓山精鬼怪,大多是这般在常人眼中匪夷所思的场景,以讹传讹,也就是所谓的见鬼了。 此刻这等诡异的场景却是生杂钱府之中,而此时见到面对这番场景的,却基本都是简单之人,他们对于这活见鬼了的场景,当然也是恐惧无二,纷纷避之不及,逃离夭夭。 然而,见到这般场景,汪老等人却是朝着那有鬼的洞口“扑了去”。 至于“扑去”,那自然是防止洞中的二人逃离。 仙家之符,神奇无比,但是在这方寸天地之间,却是不能够让你完全逃脱,虽然众人不知道“神偷李三”藏于何处,但是想来那仙家之符却是不能够让二人凭空消失,顶多也就是让二人消失在众人的眼前罢了。 虽然这张神奇的符咒不能够直接让“神偷李三”二人直接脱离这牢笼,但是那神秘的能够让其隐身功能,却是足矣,这等逆天的神奇符咒,对于他们这等梁上君子如虎添翼。 而至于吓得众人活见鬼了的场景,却是他二人始料未及的。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众人慌乱之际,洞中隐匿等待时机的二人知道,二人脱困的机会来了。 机会来了,二人自然是要牢牢把握,就在众人高呼“鬼啊”之时,二人便如脱兔一般,直奔洞口而去,两掌拍出,竭力而为。 那盖住洞口的大网,又如何能够经受的住着两位龙榜高手的全力而为,一掌拍击之下,那盖住洞口的大网便如同狂风扫落叶一般抛飞而已。 此时,洞口,空无一物,洞中,也是空无一人,也不知那二位神偷,此刻藏在何处,不知是逃出生天,还是这电光之间,还未从那洞中逃出。 毕竟,逃,还是需要时间的。 看不到二人身在何处,也感知不到二人影至何处,“哐当”,“哐当”,“哐当”几声声巨响,汪老,白老等人,大网抛飞之际,竟是不约而同的转身,一脚,狠狠地踢向了大缸。 丈许的大铜缸,也不知重达几许,再加上其中灌满全缸的沸水,虽然不是重若泰山,但是重若千斤,想来应该不是很难,然而这几口重重的大缸,在汪老等人的一踢之下,仿若路边小小的石子,一踢之下,竟是抛飞而已。 “当”,一声巨响,响彻天际,如同那深山古寺,青铜古钟敲响一般,宏远浩大,轰然作响,久久不绝于耳。 钟起惊林鸟,声起惊人醒,也不知在这深夜之中,这一声巨响,会惊起多少睡梦之人。 三口大缸,此刻,狠狠的撞在了一起,而至于缸中之水,在大缸抛飞翻转之际,倾泻而下,滚滚沸水,倾缸而出,也不知缸下之人,会是何番田地。 而至于钱老,则被汪老夹在了腋下,腾飞而起,滚滚沸水,也不知能泼到谁。 “着”三声大喝,转身踢缸之后,腾飞而起的汪老等人竟是再次不约而同的掌朝下,声如雷,气如海,掌劲滔天地朝着自己的身下拍去。 “当”,“当”,“当”,三声巨响,再次如同那雷鸣之夜的闪电一般,划破长空,划向天际。 不过,这一切似乎是迟了。 “呵呵,迟了”一声轻笑,此刻在这三声巨响之间,听在众人耳旁,却是清晰的很,没有什么,能够比这一声轻笑再让人感到心惊了。 一声轻笑,听在钱老等人的耳旁,却是那么的让人感到失落,感到沮丧,此番设计,此番埋伏,想来是白忙活了。 而如此阵势,“神偷李三”二人却还能逃了出来,恍若无事,轻笑戏之,这番手段,当真是骇人的很。 龙榜高手,地榜高手,在他眼中,仿佛可笑的很,因为此刻,众人从他的眼中,读出了这般意思。 环手抱立,丈许之外的“神偷李三”二人面露微笑,饶有兴趣地看着刚刚落下的众人。 “看来诸位的这番忙活是白费了,可笑可悲”众人心中虽然明知如此,但是此番由这位众人想要对付而不得的矮胖神偷口中说出,却是另外一番意味。 可笑可悲,龙榜高手,地榜高手,势在必得的困势此刻却是消失的荡然无存,任谁如此这般,也会心中千般无奈,万般痛苦,大好的局势,大好的时机,消失殆尽,面对这矮胖神偷的戏笑,众人也只能苦笑还之,只不过这一声苦笑,多半是在心中苦笑。 心中苦笑,又怎能示之敌人。 “‘神偷李三’夫妇,纵横江湖多年,的确是名不虚传啊。”此刻,看着立于一旁的“神偷李三”二人,钱老也是忍不住一声赞扬。 “哼,何必这番假惺惺,我夫妇二人如何,又何须你们等人来评价,只怕诸位还未有资格来评价我们夫妇二人”对于钱老等人的埋伏,想来这位许三娘心中火气不小。 “哼”似乎是为了以牙还牙,又似乎是为了解一解心中的怨气,此刻汪老对于那位许三娘也是一声怒哼换之,“偷鸡摸狗的小偷似乎是人人都能评之。” “你….”怒火中烧,就要飙的许三娘似乎是被踩到自己的尾巴一般,眼看就要暴走,朝着汪老扑去。 但是身旁的矮胖神偷轻轻一扯,却是把她扯回了现实,怒脸一转,竟是微微笑之“哼,差点就中了你的计了,想要与激我与你缠斗,想得美。”对于汪老的些许伎俩,那位矮胖的神偷似乎是看的一清二楚,“我等二人本来就是偷遍天下的小偷。”对于汪老的奚落,那位矮胖的神偷却是却之不恭的承认了这一个事实,没有丝毫的犹豫。 但凡见不得人的事,若是被人当面说了出来,恐怕多会怒火中烧或者极力辩之,然而这位矮胖神偷对于汪老的一番言语之利刃却是没有丝毫的反应,大大方方的接受了这一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小偷称谓,当真是令人感到一奇。 而那许三娘片刻之间由怒转笑的功夫,想来应该也是不赖,让人一奇。 女人说变就变,看来也是不无道理啊。 第三十八章 尾随 “‘碧江神叟’汪老,我记得你说过这么一句,若是我能逃离那石洞,你会为我竖起大拇指,也不知这一句当不当的真?”凭着自己二人天下罕见的身法,虽然汪老等人就在眼前,但是想要再次困住二人,却也是难得很,故而此刻,那位矮胖的神偷却也是对着汪老刚才所说之话一番询问。(..info) 只不过这一声询问,虽然不甚其意,但是听在汪老众人的耳中,却又是另外一番意义。 这不是嘲弄,这不是嬉弄,这不是**裸的嘲笑,却又是什么。 怒目而视,但是对于面前的这二位,汪老等人却是无可奈何,“神偷李三”,偷遍天下,自然是少不了那傲视天下轻身功法,而汪老等人对于面前的这二位却是抓也抓不到,围也围不到,当真是憋屈的很。 笼中之鸟此时在众人眼前喳喳直叫,似乎有些烦人,不过众人也只能任其喳喳直叫,因为众人拿他没法。 “哼”一声怒喝,对于矮胖神偷的嘲笑戏弄,汪老心中当然是气恼万分,“日后二人若是再来拜访我等,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一而过,当然再而三,当然不会再次犯错,让他从自己手中逃脱。 下次,恐怕就没这么简单了。 “那就下次再说。”看到汪老面对自己二人无可奈何地竖起那拇指,矮胖神偷眉头一展,微微一笑,“走,我等二人下次再来拜访诸位,诸位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哼,不就是仗着仙家之符,那绝世身法嘛,不然现在哪能轮到你嚣张。”此刻,白家老者对着那身形已然远去的“神偷李三”,却是一声将自己心中的不满哼了出来。 “走”,随后钱老招呼了众人离开。 而至于刚才钱老府中那轰天的声响所引起的人潮涌动,在钱老的一番交代之后,那慌慌而来的雁阳之人却是被打了回去。 而此时,房屋一角,那屋上君子,早已消失不见,从始至终,似乎也没有人现他的存在。 至于这屋上的君子,那自然是髓那梁上君子而去了。 而原本天沉到钱府之中找寻小镜的计划,此刻却是已然被搅乱,不过天沉似乎是觉得,这二人身上,应该是有着同样的一面小镜,却不知那块莫须有的小镜子到底存不存在。 存不存在,一探便知,故而天沉在二人离开之后,便尾随跟来,况且,天沉也很想知道那两张所谓隐身符的来处。 隐身符,天沉也不是没有见过,仙家之符,天沉也不是没有接触过,但是天沉所接触过的仙家符咒,全是一次性的符咒,全都是以自身真元引动符咒而动符咒之威的仙家之符。 那些符咒,全都是一次性的,一次之后那些仙家之符也就失去了效用,变为一张废纸,绝大部分,便是化为一阵青烟,随风而散,至于另外那些同为仙家之符的玉符,也不外如此,皆是用过一次之后,便完成了其使命,再也做不得他用。 然而“神偷李三”二人手中的符咒,却不是这般,他们手中的符咒之纸,似乎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因为当二人将符咒从额头取下之时,天沉依稀能感知到符咒之上,似乎是威力依旧,符咒之上的真元波动,似乎是没有多大的减弱,而二人小心谨慎地将符咒收起,似乎也是印证了那符咒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 而且,更令天沉啧啧称奇便是那隐身符所动的之威,当二人将那隐身符贴于额头之后,就连天沉,也是失去了对二人的感应。 小小符咒,在两先天高手之中却能挥如此威力,这让天沉始料未及,大大的吃惊了一把。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修真万千,也是重宝纷繁,多如牛毛,各式神通的修真之物,天沉这初生牛犊,又能接触到多少,他接触到的,少之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连那冰山一角都未曾窥见,也许,就连那所冰山在那,他也未曾看见。 真正的冰山,又怎会出现在这世俗之中,只有那广袤浩瀚的修真界,才是真正让人难以一窥全境的神秘神奇。 抬头望星河,似乎觉得天上的星星也不甚多,距离我们,也不甚远,然而当你真正接触他的时候,你才会觉得原本在你眼中的星河,却是那么的陌生,修真也是这般,至于那修真之物,修真之宝,难倒不也不是这般吗? 神奇二字,也许能解之一二。 神秘二字,也许更能释之分一。 面对着这如此神奇的符咒,天沉又怎么能够忍得住心中的好奇。 尾随,天沉当然是毫不犹豫了这种方式,因为此刻,这乃是最好的方式。 前面不远处的二位身形如风,飘飘而飞,说是飞,其实不然,只不过也一跃数十丈,而后脚尖轻点,看上去如同飞一般罢了,这般身法,在这世俗之中,也的确是罕见,然而这等身法,在天沉等修真者眼中,又怎么会够看。 不急不忙,天沉远远地吊在了二人的身后。 “还真是胆大啊。”行了片刻之后,本以为二人会逃离雁阳郡城之外,但是此刻看来,那二位的神偷却是胆子不小,竟然是落在了一家客栈之内,悄悄的潜入了房屋之中。 原来那乃是二人的房屋。 “咦”此刻,天沉却又是出了一声轻咦,却是屋中的二位,片刻之间,已然变换了一番模样。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此刻竟然是变换的一般高矮,一般胖瘦,原本的两位男子,此刻却是一男一女。 原本的如鼠男子,红唇艳娘,此刻却又是变为了朗朗公子,青春貌美,这番变化的功夫,当真是让人瞠目结舌,若非天沉神识探查,知道二人,恐怕此时真要看走眼了。 屋中的二位,此刻,俨然就是一对截然不同的组合,哪里还是那矮胖男子和徐娘半老,或者是一矮一高的两男组合了,此时,完全变换了一个模样。 男的锦衣光衫,白齿红唇,俨然就是锦衣玉食的富家公子,女的脸如白玉,葱葱玉手,淡妆淡抹,却是一位难得的美人。 对于这番变换,再次做起屋上君子的天沉也只能瞪大了眼,左右不停地摇着头,以示难以置信。 而此时,天沉似乎是又想起了这么一个问题,钱老等人是如何判断二人的身份的? 第三十九章 天,亮了 不过,这个问题天沉似乎是没时间去思考了,毕竟,没头没脑的问题,谁能知道答案,况且天沉此刻的注意力,也被下面屋中的二位吸引了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此刻屋中的二位却是在窃窃私语,嚼起了耳根子,不过这等耳边细语,虽然瞒得了他人,但是又怎能瞒得了天沉。 听着听着,天沉脸上的笑意,似乎是浓了几分,也不知他这笑,究竟是为何而笑。 也不知他们两的这耳根,究竟是嚼了多久,也不知是时间几许,抬头望月,却也只见月下西山,似乎这夜,马上就要过去了。 然而面露笑意的天沉此刻却是脸色一沉,露出了些许凝重,却也不知是好是坏。 似乎是谈的妥当了,又似乎是谈的倦了,屋中二位终于是离开了椅子,朝着床边而去,和衣而睡。 而此刻,屋上君子的天沉却是不知该如何办。 听,自然是听到了一些东西,不过却也只是些对于他来说无关紧要的东西,天沉也不甚在意,天沉此刻在意的,却是二人手中那两张黄色的符咒,以及那面莫须有的小镜,此刻,入室盗也不是,不盗也不是,天沉心中,自有一番打算,思来量去,来回揣度了片刻之后,天沉手指一弯,对着屋内二人曲指一弹之后,便起身折返,掠身而去。(..info) 眼看天已渐渐拂晓,天沉也就忍住了再次前往钱府一探的内心冲动,现在,还是老老实实地会客栈吧,免得自己也如同那“神偷李三”二人,被困某地,又或者再生出什么事端,那样,就不好了。 一夜,也就这么静静地过去了。 虽然有风有浪,但这也仅仅是对少数人而言,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昨夜的睡梦之中,除了那么几声巨响之外,似乎也是没有什么大不了,就如同电闪雷鸣一般,虽然雷惊吓人,但是只要不关自己事,只要那雷电砸不到自己头上,谁会去管那些雷人闪电,谁会去管昨晚的那些轰天的声响,睡觉,那才是大事,三更半夜,哪怕有再大的声响,恐怕他们也会懒得去理会,不过若是换做白天,那就自当别论。 当然,其中自然也不乏那些“好事”之人,凑凑热闹。 而至于睡梦之中的他们,除了那春秋美梦之外,似乎也怀着一颗激动不已的心,一颗向往热闹漏*点的心,因为,明天似乎便是那“登金榜,跃龙门”的大会了。 至于有几人会激动的寝食难安,一夜不寐,那就不知道了。(..info好看的小说) “登金榜,跃龙门”十年一期的五重楼大会,对于武林中人而言,那却是一届难得的盛会,一朝成名,天下皆知,又有谁不想。 武林中人,哪一个不是向往漏*点之人,哪一个不是向往热血之人,哪一个不是向往轰轰烈烈的日子,哪一个心中不是有着天下舍我其谁的梦想,哪一个心中不是有着老子天下第一的憧憬,哪一个不是有着睥睨天下的豪迈…….有的,肯定不在少数,只不过有些表现的明显而已,而有些则自然是藏而不露,不过心中的那份武林中人所共有的怀揣,却是有的。 林有千般树,高树,爱树,大树,小树……他们都是树,他们都是对着阳光雨露有着热切的向往。 武有千般人,高人一等,低人一阶,示人一面,藏而不露…….他们都是武林中人,他们都向往着热血漏*点,向往着轰轰烈烈。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武功天下第一的,那自然也不是一位如龙的武林中人。 这“登金榜,跃龙门”,便是你成为天下第一的一个台阶,这金榜,你登的上,那么你便是强者,这龙门,你跃的过,那么你便是武者之中的绝世之人。 故而这“登金榜,跃龙门”的大会真的是天下下皆往,天下之人,熙熙攘攘,为图利之一字,武林中人,纷纷杂杂,为谋名之一字。 一朝成名,天下皆知,恐怕这几乎是算有武林中人的愿望,当然其中自然也不会少了那些默默无闻,欲欲无求的武林之人,那些,也只不过是异数,乃是极少类的存在罢了。 况且此次“登金榜,跃龙门”大会,似乎是真正的龙门一跃,那么你便化龙了。 至于那龙门,那自然是仙家百年的登仙大会,一凡一仙,自然不能同日而语。 仙之所谓仙,那么自然是有别于凡,而且是大大有别,有着凡世之人难以企及的地方,有着凡世之人热切向往的追求,有着凡世之人孜孜追寻的美好,有着凡世之人不倦迷恋的神奇。 世人皆向仙,仙家之神奇,不在其中,又怎能知晓其神秘,凡世仙家之说自古流传,通天彻地,知晓古今,偷天换日等等虽然有所夸大,但是排山倒海,日行千里,霞举飞升等等却也还是存在,冥冥之中,那一份传说,那一份仙家之神奇不知不觉已经深入到了每一个人的心中,滋生芽,那一刻向往仙家之心,在迷迷之中,似乎已经是芽壮大,在每一个人的心间茁壮成长。 鸟儿向往苍茫高天,那是因为有着天高任鸟飞的展翅之梦,鱼儿向往浩瀚大海,那是因为有着海阔凭鱼跃的龙跃之想,世人向仙,那是因为有着心中有着我欲成仙的仙家之梦。 世人皆向仙。 仙之一途,世人皆迷,皆恋,皆向,皆往。 而此次“登金榜,跃龙门”不恰好就是这么一个天大的机会。 此刻一跃,那么那心中向往已久的仙家大门,就已经为你敞开了。 这“登金榜,跃龙门”似乎真的是成为了那鲤鱼一跃龙门便化龙的的机会,此时不跃,更待何时,虽然那“登金榜,跃龙门”的背后真正目的,真正知晓的没有多少人,其没有广泛流传开来。 但是仅仅那些流传在各大门派各大世家的只言片语,就已经足够了,世人向仙,哪怕是个错觉,哪怕是个谣言,甚至哪怕是个骗局,他们也会不辞辛苦,不远万里地赶来,为的,不就是这个一跃龙门的机会嘛。 百年一次,百年一遇,人生也许只有这么一个百年,人生之中难得遇上这么一次,人生难得遇到这么一个天大的机会,自然是全力为为。 全力以赴,当仁不让。 百年的武林,似乎是又要热闹了起来,百年的江湖,似乎是又要再次喧闹了起来。 不知不觉,天边的那一丝曙光,已经渐渐洒向了大地。 天,似乎是已经亮了! (今天睡得有点过头了,现在脑子昏昏沉沉的,不爽....) 第四十章 大会啊 古有闻鸡起舞,今自然也是有闻鸡起舞,而且人也不在少数。 “登金榜,跃龙门”大会即将开始,这蠢蠢欲动的众人又怎能按捺的住心中的冲动,原本宁静的早晨,在喧嚣的人声之中,也渐渐变得嘈杂了起来。 练练把式,活动活动身体,大清早,各大武林人士就如同那些晨练的老爷爷老奶奶一般,起了身,也是活动了开来,舒展舒展身体,练练拳脚,拉伸拉伸筋骨。 一个个摩拳擦掌,看着近在咫尺的擂台,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就登上那个擂台,向天下众人一展自己的的拳脚,一现自己英勇的身姿,博得天下皆知之名。 当然,博得众人的喝彩那是必然不可或缺的,博得那万千少女的欢心,那自然也是一个重要的环节。 虽然此刻乃是清晨,时间也还算早,但是那庞大的擂台似乎早已被众人围得水泄不通,你推我,我挤你,如同插筷子一般,那一个个人一个挨一个的“插”在了这擂台之前。 不过这擂台之前的,全都是男子,至于那些女儿家,那自然是不会与那些大老爷们挤在了一起,否则若是一个柔弱女子挤在了那人群之中,是何等的不雅,是何等的不适,那水嫩嫩的豆腐,指不定被多少人吃了过来,那样,可就不太好了。 故而此番大会,那五重楼似乎是有所考虑,顾忌到了这一方面的因素,擂台的两侧,此刻皆是花枝招展,百花齐放。 所谓一柱擎天,大老爷们在早上在某方面似乎是有着什么冲动,面对这擂台两侧早已围得水泄不通的女儿家们,一个个口哨直响,敞开了自己的大嗓门,对着斜对面的女儿家们大声吼了起来,只不过这吼声,却是不怎么。 虽然这吼声未曾如那山歌一般惹得斜对面的女儿家们抛个媚眼,以歌还之,但是那“咯咯”直响的笑声,就像那初晨的母猫叫声一般,在撩动着各位老公猫的心弦,听的此般,一个个更加卖力吼了起来,乐此不疲。 擂台之赛未开始,这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吼声却是早已传遍了整个雁阳。 女儿家们,大清早的自然是少不了一番梳妆打扮,起初这擂台之旁的女儿家们自然是少了些,但是逐渐地,仿佛是吼声的作用,一个个女儿家门打扮的风姿迷人,信步涟涟的朝着擂台的两边汇聚而来,仿佛是争先恐后一般,一个接一个,渐渐地,人也就多了。 自然而然,那一声声口哨,一声声吼声,也就更加热闹了起来,初春的早晨鸟儿会在枝头喳喳直叫,吸引着什么,而此刻的早晨,各位大老爷们也似乎是在也在召唤着什么,吸引着什么。 反正只管叫,也不管吸不吸引得到人,一个个只管卖力地叫喊着,毫无疲感。 而斜对面的女儿家门,自然是少不了一些矜持,当然不会也对着斜对面的大老爷们又或者俊男们一展美吼,有的,最多也就是遮口含笑。 越是这般,似乎越是如同那撩人的春风一般,在拨动着各位男儿们的心思,犹抱琵琶半遮面半遮面,这遮面含羞,笑而不露的女儿家们在各位大老爷们,在各位俊男帅哥们眼中,此刻,似乎是更加的迷人了。 越是热闹的地方,似乎就越是能够汇聚到人气,也不管少男少女,还是美女帅哥,又或者是大老爷们,徐娘半老.....众人,似乎都是会来凑一凑这热闹。 而至于这凑热闹的时间,似乎是越早越好。 不过这在天沉看来,却不是这般,昨晚归客栈,还未打坐修炼完毕,便听见自己的小院之门,被敲得咚咚直响,开门一看,却不是白羽那个家伙还有谁,结伴而来的,自然是少不了那指腹为婚的钱玉儿,不过其中一人,却是出乎天沉的意料。 汪雨姗,似乎也随着白羽而来。 相视一笑,二人也是暗叹一声又见面了,其中言语,那自然是惹得一旁的白羽白眼直瞪,她初到雁阳,这个家伙又怎么会认识她啊? 而至于一旁的钱玉儿,看着相视一笑的二人,一双小眼也是暗自打量起了二人,点点头,也不知是在想着些什么。 随后,四人便向着那擂台而去。 一路之上,那当然是少不了白羽,钱玉儿二人对着天沉,汪雨姗二人寻根问底,二人是怎么认识的,二人是怎么相识之类的话题。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天沉也就随意解释了一番,最后惹得白羽一阵揶揄的眼光瞥视,口中道出了一句:“原来是英雄与美女的故事啊”,而至于那钱玉儿,那更是少不了在一旁添油加醋,鼓劲吹风点火,弄得天沉二人也是个大红脸。 不过二人却是没有解释什么,天沉对于二人莫名其妙的话自然是无言以对,至于汪雨姗,也是低着头默默无语,看着二人沉默无语,白羽与那钱玉儿面露一笑,对这天沉二人,一声“哦”长长吼了出来,惹得一旁众人齐齐观之。 看到四人成为“众矢之的”,四人自然是逃之夭夭。 这不,若非如此起得早,跑得快,天沉几人又怎能找得到这么一个好位置,如同昨日一般,骑坐在了一旁的大树之上,只不过位置,较昨天,有了更近一步的前进,用白羽的话来讲,那便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人儿有树占。 听了听,似乎这个说法在今天看来也不是没有道理。 骑坐于树,看着下面人山人海,看着头顶身旁也是如同蝙蝠挂树一般挤满了人,天沉也是不由得一阵摇头,这人,也太多了,比起昨天,似乎多了也不止一点点。 “好好的,你摇什么头啊?”看到一旁的天沉直摇头,白羽也是不解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没什么,只是感叹这里的人多而已。”天沉随口解释道。 “这有什么好感叹啊,现在还算是少的了,再过会儿,那人才叫多,况且今天是那‘登金榜,跃龙门’大会的第一天,这人,不算多,若是再过上几天,那才真是只见人头,不见其他呢。”对于天沉的疑惑,白羽一阵鄙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啊。 “嘿嘿,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话,似乎可以用来形容这‘登金榜,跃龙门’大会的情形。”看着白羽一副自得的嘴脸,三人也是忍不住一番好奇。 “什么话?”异口同声,三人同时问了出来。 “大海啊,全是水,大会啊,全是人。” (唉,存稿即将告罄,看来俺要拼命码字了.....) 第四十一章 你是不是..... “呃”听得白羽这一让人哭笑不得的语句,众人不由得一声愕然,本以为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千古佳句,但是白羽冷不丁的来上了这么一句,却是几人始料未及的,然而这突然的一句话却还是让几人乐上一乐,那捧腹大笑自然是不会吝啬的。 “你啊…..”听完白羽这么一句令人捧腹的语句,天沉也是哭笑不得,唯有那眼泪,在眼眶之中打着转转,对着那白羽调皮地展现着自家主人心中的哭笑不是。 “哈哈…”看到天沉几人啼笑皆非的模样,再看看一旁两位美人儿掩面而遮,低头而笑的娇羞样,白玉心中也还是一番畅爽,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 在一番小打小闹,说说笑笑之中,时间也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过了。 擂台正中之后的席座之上,那嘉宾主办之类的人也渐渐齐了,该到的观众,该到的诸位加油者,早就到了。 这大会,似乎是开始了。 十年一期的无重楼“登金榜,跃龙门”大会,此刻,终于是开始了。 十年一期,武林盛事,终于是开始了。 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也不知这次的大会,又会有哪几朵武林奇葩,在此绽放出自己最让人眼前一亮的风采,绝世之姿,傲视天下。 一番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什么,自然是吸引不了天沉的注意力,而至于那些擂台之上主会者杂七杂八的什么条条框框,规矩条令之类的,那更是天沉不会去关注的。 此刻能够引起天沉注意的,便是那藏于茫茫人群之中的人中之龙。 鹤立于鸡群,即使那鸡群再怎么拥挤,再怎么喧闹,似乎也是掩盖不了那苍茫高天,越越欲飞的白鹤,白鹤亮翅,又怎么会不被世人所现,被世人所关注,待得白鹤展翅,欲上青天的那一刻,世之杂尘,世之喧嚣,又怎么能够掩盖的了那一声展翅嘹鸣,声惊于世,又怎能遮挡得了那一幕我欲展翅,振翅直飞,一展晴空的雄姿。 “白兄,你看那边那位是谁?”此刻,天沉于茫茫人海之中似乎是现了一个让自己眼前一亮的兄台。 谓之兄台,其人看上去自然是比天沉大上一些,成熟一些,长枪立旁,锐气勃,一身逼人的气势不威而,不怒而盛,一如那一旁寒光闪闪的红樱长枪,欲破长空一般,人之锐气,势不可挡,枪之锐利,利不可阻。 “天兄好眼光,那位便是虎榜第一的‘破空神枪’邱鹏,一把神枪,破遍天下龙榜之下”说道此刻,白羽也是难得露出了一副崇敬的模样,似乎这虎榜第一,不简单。 “那那边的一人呢?”顺着天沉的所指,白羽却是面露一笑。.info[] “我说天兄,你眼光也太好的,你挑到的怎么总是排在我前面的,那位便是虎榜第三的‘铁血狂刀’袁刀,此人与那三大剑一刀一剑,称绝虎榜。”白羽所描,却是一边立于树下的一位负刀男子,虽然不是锐气毕现,但是那无形之中的一股潜在的气势,如同那负肩大刀一般,厚重,却于厚重之间,锋芒初现。 刀口寒光闪闪,气势沉而含锋。 指指点点,接连二三,天沉随意一指,似乎总能于茫茫人群之中找到那位列于虎榜之上的高手,这一手段,却是让一旁的白羽与钱玉儿啧啧称奇,接连追问,至于汪雨姗,虽然熟知天沉的本事,不过却是没有说出,也只是在一旁微微作笑。 追问再三,天沉仿佛老僧入定,一句“佛曰,不可说”便将白羽,钱玉儿气得语竭,这算什么理由啊。 天沉不说,白羽等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知晓天沉会这么神奇的,只不过在白羽,钱玉儿二人的眼中,这天沉,似乎是越来越神秘,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 他到底有多少本事,白羽不禁在心中一问。 而至于汪雨姗,似乎从来是没有怀疑过天沉的神秘。 “咦,雨姗姐,你怎么一直在那偷笑啊?”看到一旁的汪雨姗一直沉默不语,却又微微直笑,钱玉儿面露疑色。 “呃,没什么”仿佛是做了错事的孩子,听到钱玉儿的一声质疑之后,汪雨姗却是脸色一整,一声“我哪有啊”坚持自己没有偷笑的决绝,铿锵有力。 只不过那不经意之间,与着天沉相视一笑的表情,又怎能瞒得过那钱玉儿的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 “有情况,有情况…..”看到汪雨姗马脚一露,钱玉儿一付老气横秋的语气,将三人唬的一愣一愣,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她唱的到底是哪一出戏? 弄得三人莫名其妙。 瞅了瞅天沉,瞥了瞥汪雨姗,再朝着白羽眨了眨眼,二人似乎是心有灵犀,一点即通,疑窦初解,白羽此刻也是出了一声“原来如此”的仰天长叹,叹的天沉,汪雨姗二人不知所云。 他们二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天公子,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应该不会介意吧?”蠢蠢欲试,钱月儿心头一动,对着天沉问出了这么一个天沉不知该答是还是否的问题。 一旁的钱月儿虽然面色正襟,但是一副似笑非笑,似俏似皮的模样却是让天沉在这太阳高照的早晨,心中不由得一寒,她又有什么鬼主意想达到自己身上了。 被天沉疑惑的眼神一番逼视之后,心中的小九九似乎是被人所现,钱玉儿索性一抬头,以一种小女儿家独有的气恼的姿态,掐着蛮腰,鼓着小嘴,对着天沉气恼一问:“只不过是问你一个问题,你又没什么损失,你怕什么啊?” “呃”似乎是钱玉儿说的煞有道理,人家只不过是问他一个问题,难倒还怕她打什么坏主意,心中一想,又没什么大不了的,难倒我会怕他,“你问吧,什么问题?” “真的,那我问了啊?”听到天沉的允许,钱玉儿心中一动,似乎是不敢相信,又似乎是某种阴谋酝酿的前奏,为人铺设一番陷阱。 “还是别问了吧”此刻,一旁的汪雨姗却是不知为何地急忙抢过了话题,替天沉抢答道。 “呃”天沉疑惑不解。 “恩?”白羽二人一番瞪视质疑,却是将悻悻的汪雨姗堵了回去,煞有其事地说道“天兄已然答应,这个问题怎可半途而断呢。” “你们到底想问什么啊,别婆婆妈妈的了。”看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唯独自己蒙在谷里,天沉心中一恼,想问就快问。 钱玉儿声如清水滴石,溅起一点花样,飞向了众人心间,“你是不是喜欢我雨姗姐?”。 (诸位猜猜,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第四十二章 是呀,我喜欢 河边垂柳绦绦,一缕春风,突然之间,在这初晨的早上,夹杂在令人暖和的空气之中,悠悠吹来,那一缕春风,吹荡人间,吹得那曲曲河水,点点星星,涟漪阵阵。 如沐春风,那一缕春风,吹得众人心头之间,不由一动,不由一喜,不由一颤。 也不知这一缕春风,来自何方,又将吹响哪里。 没有人会去理会这一缕春风是如何出现,又将如何消失,人们沉浸其中,却是未能知晓春风何时已去,后知后觉,那一缕春风,暖人间。 送来的那一缕春意,不知不觉,弥漫在整个大地之上。 也不知是那一棵草儿,点绿了那初春大地的第一点绿意,也不知是那一只鸟儿,鸣叫出了初春大地的那一声初啼…..也不知是哪个人儿,唤醒了众人那心中的一点春意。 “你作死啊。”春意未醒,春雷却至,汪雨姗一声娇喝,面若红霞,举火烧天一般将整个“天际”烧的通红,捏着小拳便向钱玉儿砸去。 此刻,这眼前的人儿,哪里还是那月下舞剑的清幽,不是那心头有着一头小鹿,在无际无边的心原之上策蹄奔腾的小女儿家,却还能是什么? “公子别听玉儿妹口无遮拦的,她这张嘴,从来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一慌,一乱,汪雨姗遮羞一般的话语,慌忙从口中说了出来。 不过,似乎却是晚了。 “是啊,我喜欢,我是很喜欢汪姑娘,汪姑娘这般人儿,我又怎么不会喜欢呢。”未作思量,未作多想,天沉便道出了心底的那一丝欢喜。 “哦”此刻,看着面前的二位,白羽二人却又是一声惊呼,以示自己心中万般惊奇。 一缕黄衫,倩影给了谁,一把剑舞,翩姿给了谁,一点空幽,心动给了谁,一眼回眸,凝望给了谁。 凝望的,也不知是眼前的这位人儿,不过此刻,汪雨姗却是不敢去凝望眼前的这位毫无顾忌,张胆直白的主儿。 天边红霞,美不胜收,而此刻这春意绿意之间的迷人红晕,却同样也是让人心一喜。 看着就在眼前,满脸红晕,低头垂的汪雨姗,刚刚大大咧咧说出“我是很喜欢汪姑娘啊”的天沉,却是没有再做其他话语。 那一双眼中,似乎从始至终,对眼前的喜欢没有丝毫改变,没有丝毫的转移。 就像鸟儿喜欢蓝天,鱼儿喜欢大海,女儿家喜欢花儿一般,那一声喜欢,那一双澄澈明镜的眼眸之中,流露出的,却是那毫无杂念的喜爱,澄澈如水。[..info超多好看小说]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爱美,爱的不仅仅是自己,不仅仅是物事,那为人心之一动的人儿,又怎能会不让人所喜欢。 古有那裙带一衣江水,不沾烟尘,而眼前,去也是有着晕染一片春色,春满大地,从始至终,天沉对于眼前的人儿的凝望,似乎是从未有过吝啬。 “呃,还没看够啊。”看着面前眼睛“直愣愣”盯着人家,一动不动的天沉,钱玉儿一声呼叫,却是将天沉从那深深的思量之中拉了回来,而至于心中的那一点思量,便是对于眼前的这位满脸红晕,晕霞烧颈的汪雨姗大惑不解,大红脸,能红到那个程度? 一番点将,点龙虎之将,而对于刚才和汪雨姗私下传音,惹得汪雨姗偷笑,对着白羽,钱玉儿“瞒天过海”的小秘密,此刻的天沉,恐怕是没有心思去说,至于那汪雨姗,恐怕是更没有希望对着白羽道出天沉的真正本事了。 “白兄,为何此刻那龙榜之上的高手,似乎是基本没有出现?”天沉的一番话语,却是大煞风景的打破了此刻在白羽二人心中对于天沉的无限遐想。 被天沉从无限猜想的世界之中拉了回来,白羽也只能干瞪眼,气鼓鼓的对着天沉说道:“真笨,现在的这些人,这些所谓的虎榜高手,在那龙榜高手眼中啥都不是。”说着说着,白羽一番白目直瞪,“小孩子过家家,现在的你喜欢不?这就是现在龙榜高手几乎不见的原因。”说完,也不知白羽是对于现在天沉的无知而“恨铁不成钢”,还是对于刚才天沉的打搅而气恼,白羽以一种近乎白痴的眼光瞪着天沉,看的天沉心中那一根根不知从哪长出的毛啊,蹭蹭直长。 一步天一步地,龙榜天榜,先天后天,虽然只有一线之隔,但是其中之隔,便是那千山万水,通天沟壑之隔。 在这世俗之中,先天,那便是绝顶的存在,龙榜,那便是睥睨天下的舍我其谁。 他们,乃是大千世界之中,无数人为之仰视的对象,是无数人为之崇拜追求的目标,虽然仙之一道,浩瀚无边,比起这小小的先天,自然是皓月萤火之别,但是奈何茫茫人海之中,仙之一途,飘渺难寻,又有几人能够寻得到。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比起虚无缥缈的仙家而言,这个龙榜虎榜还是实在一些,最起码,他们能触摸的到,又或者能够听到,感受到。 然而虽然能够触摸的到,感受得到,但是真正能够达到的,又有几人。 站得高,看得远,自然而然站在世俗金字塔顶端的龙榜高手们,自然而言眼光之中,也是有着一番挑剔,有着一番选择,站高看远,看得到的自然而然是很多很多,若是一一看之,那么谁又有那个本事,谁又有那个闲情逸致。 登高看远,看的那自然是苍茫大地之中那一抹神奇,那一丝让你眼前一亮的风景。 又有谁会会俯下身,弯下腰,去看一看那脚下的风景呢,即使是有,恐怕关注的也多是那双自己曾经走过的路,看的,也是那双自己曾经穿过的鞋。 而在场的几位仅有的几位龙榜高手,却不是来照看自家的子孙,老照拂自己门派之中的人儿,那又是什么。 虎榜之流的打斗,在他们眼中而言,也仅仅是好看一些罢了,能够引起他们兴趣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番大会,那自然是越到后,越是精彩纷呈,地榜,龙榜,逐一亮之,那才叫精彩,又有谁会象白羽这般,第一天就想上去打一打头阵,亮一亮风采。 也不知下面的那几位虎榜高手,何时才会露上一手。 好戏,自然是在后头嘛! 第四十三章 谁人敢战否? 世间,似乎冥冥之中存在这么一个规律,但凡有所本事,有所气候的人物,总是最后才会出场,而那出现的时间,恰恰便是那最关键的时刻,最激烈的时刻,仿佛他们就是那应时而生的人物一般。 所以,世间也就流传着这么一句话,高手,总是最后才会出手的。 不出手则已,出则一鸣惊人。 而世间,似乎也还有着这么一类人,他们虽然不在最需要他们出现的时候万众期待而来,但是他们出现的时候,恰恰便是人们所意料不到的时候,虽然没有那样人心所向的强烈期盼,但是却也还是有着令人眼前一亮的出人意料。 白羽,似乎便是这一类人,不走寻常路。 刚刚还在对着天沉一番逼问调笑的白羽,转眼之间,便已消失不见,只留下孤零零的钱玉儿一个人在这孤掌难鸣,想要戏弄天沉与那汪雨姗,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也只有眼巴巴的看着下面的白羽在那威风凛冽的表现,似乎比起捉弄天沉二人,下面的擂台她是丝毫没有兴趣,哪怕下面的乃是她自己心中的那个人。 不过,估计这番表情,也才只会出现在她这个不良的家伙身上,自己的未来男人也不关心,当真是没有丝毫的“爱恋”可言。 万众瞩目,此刻,也不知多少万双人眼都朝着那擂台中央的人而去,因为那大大的擂台之中,此刻,只有他一人,仿佛他便是天地之间那独一无二的人,唯独有他,在接受着所有人的关注,在接受着所有人眼球注目的洗礼,仿佛那一道道目光,就是他化为九天神龙,翱翔九天的九重雷劫一般,身历雷劫,化为神龙去。 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似乎只为了他,也的确,此刻也只为了他。 一日登榜,跃龙门,似乎便在此时。 这个人,便是那擂台正中,独独而立的人,这个人,便是那人中龙凤的人,这个人,便是白羽。 大会,开始了。 “在下‘惊鸿一羽’白羽,有幸位列虎榜第四,还请诸位多多指教!”第一个登上那擂台的白羽,此刻却是文邹邹的打起了这番好话语,不过这番恭维的话语在这江湖之中似乎是必不可少的,武林之中的任何人,对这客套的话语,应该也不会感到陌生。 “咦”,“咦”,“咦”……..一声声惊呼,从吵杂的人群之中,不断鹊起,那一声声鹊起之声,成就的,便是白羽此刻的声名。 虎榜第四,一出场的,便是这位高居虎榜第四的高手,任谁,也不会想到大会刚一开始,第一个出场的便是这位年轻的高手。 任何事,任何大会,都是需要一些前奏,而这“登金榜,跃龙门”的前奏,原本是一些所谓高手的打斗,所谓高手的热身,而真正的大戏,才是那龙榜三十六,虎榜七十二人的龙腾虎跃。 然而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么一个人,会打乱了这么一个节奏,当真是意外的很。 虽然意外,不过这个意外,却是众人所想要的意外,一个众人所喜欢的前奏,好戏,谁不想看,好戏,越早开始,那自然是越好。 一时之间,人声如潮,那一声声的喝彩,如同的刚才的鹊起之声一般,自每一个人的口中,人们心中有的,只有那火一般的热情,他们的热情,便是那春天之中的惊雷一般,惊醒了众人心中早已沉寂了许久的漏*点。 也不知此刻的白羽,会是何种感受,不过恐怕先便是那如雷的欢呼声,他的耳朵承受不了。 偌大的擂台,此刻,也只有他一人,才是焦点,一**的呐喊,一浪浪的助威,此刻,皆是朝着那擂台正中的白羽而去。 人声灌耳,恐怕无论谁站在那擂台之上,也不会嫌那掌声,欢呼声,呐喊声,声声惊耳,那么想要的,是更多的欢呼,是更多的热情,是更多的惊呼,人们的那一声声自内息的漏*点呼喊,便是那擂台之人的如梦如幻的热血沸腾。 今天,他终于站在这擂台之上了。 一番所向四方的豪迈,一股无敌于世的自豪,于满腔热血之中,勃而出,与那擂台之下一股股热血漏*点,交相辉映,成就一番天下人龙的旷世之盛,人人为龙,人人为虎,跃于那龙虎之榜,翔于那天地之间。 然而此刻,众人对于那天下人龙之名的争抢,似乎也是不怎么热情,在一声声漏*点的呐喊之中,却也是没有谁,再如白羽那般,潇潇洒洒的去到那擂台之上,与他争上一争,与他抢上一抢。 擂台之上,似乎也只有那么一个人,在那孤零零的站着,白衣佩剑,说不出的孤寂,说不出的孤单,但是更多的,便是一番说不出的英雄气概,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这擂台,是我的。 没有谁,敢上去争上一争。 没有谁,愿意上去抢上一抢。 恍惚间,这擂台何时就成为了这么一个人人也不热衷的英雄之地,模糊间,这擂台何时也就成为了白羽一家独大的争抢之地,朦胧间,这擂台何时也就成为了一个冷冷清清的天地龙虎榜。 似乎,一切都被他这个意外所打破,走的不是寻常路,白羽得到的,自然也不是寻常的结果。 场,冷了。 然而这擂台真的就不是一番龙门之地? 不是他们不愿,也不是他们不想去争上一争,抢上一抢,而是台上所站的,乃是下面的绝大多数人所不能够匹敌的,争抢,也要看看对象,虎榜第四,在场的,又有几人能够争雄,又有几人能够胜之。 在场,那个不是想出人头地,那个不想惹得众人喝彩,此刻上场,虽然勇气可嘉,但是被人当做猪头一阵暴打,恐怕也不是在场的武林中人所愿。 看着这意想不到的场面,盘坐于树上的天沉也是兀自摇了摇头,对于此刻的白羽暗叹一番,这家伙,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让人惊奇啊。 就连一旁的坐在那嘉宾席上的洪老,白老众人,看着这擂台之上的白羽一人独站,皆是暗自摇了摇头,只不过也不知这摇头其中之意,是否也是一般。 冷清的场,肯定不是在场的观众所愿的,看着那擂台之上,独独而站的白羽,嘘声四起,也不知嘘的是谁,嘘的是擂台之上的白羽,亦或是在场的武林中人? 难倒这擂台,就真没人敢上? “谁人敢战否?”一股充满豪气,溢满霸气的吼声,在向世人昭示着那看似文质彬彬的人,却是一个热血的汉子,也是一位睥睨天下的主。 “谁人敢战否?”巨大的洪亮声响,不断回响在这鼎沸的人声之中,久久不绝。 (谁人敢战否?诸位猜猜,谁是第一位上场应战的呢?) 第四十四章 如梦初醒 “谁人敢战否”一声大喝,道出了白羽心中丘壑的深浅,他,也是一位热血四溢的武林中人。 “谁人敢战否“非有大决心,非有大毅力,非有大信心者不能够从那小小喉腔之中,出这么一声振聋聩的声响,一句话,丈量出了那心中的无限决心,他,有着蔑视天下的勃雄姿。 看着寂寥无人,唯独有他的偌大擂台,听着耳中传来的久久不绝的那一声回响,突然之间,天沉心里的某一根弦,似乎是被什么所触动,那一潭平静无波的心湖之上,似乎吹来了那么一缕春风,吹得那一潭平湖碧波涟涟。 看着那傲视而立的身子,听着那无限豪迈的豪言壮语,天沉扪心自问,我,是否也有那个大的勇气在那台子之上说上这么一句话?我,是否也有着那个藐尽天下的霸气,是否也有着那个无所畏惧的勇气与决心……… 看着看着,听着听着,天沉就这么傻傻的呆住,傻傻的不动,那一句话,就在这么不知不觉间,深深地钻进了他的心窝,找到了那深埋在他心中的那一处心中之软,似乎那一句话,狠狠的扎进了他的胸膛,刺中了那早已扎根在他胸怀的肋中之软。 难倒我还有什么畏惧的,难倒我还有什么迷茫,为什么我就不能胆子大大的去那擂台之上吼出这么一声? 一声大吼,已在不知不觉间唤醒了天沉心中某种触动。 鹰初啼,少不了一番若不可闻,但是那是他日后展翅高飞,声啼四惊的雏鸣,鱼初跃,少不了一番柔柔弱弱,但是那是他日后一跃龙门,化身为龙的初游,人初醒,少不了一番迷茫,浑浑噩噩,但是那是他日后丘壑尽显,立遍天下的乍醒。 呆呆而立,恍惚间,那一声吼声,似乎就是从自己的吼间所出,那一声蔑视天下的豪气,便是自己他日未来的化身。 不知不觉,天沉已然沉寂其中,沉浸在了那如梦初醒,一声雷惊的乍觉之中,人生在世,为的不就是这么一番豪言壮语,为的不就是这么一番勇气冠天下,为的不就是这么一番胸中千万丈,令人为之仰止的巍峨高山。 人生在世,就该这般轰轰烈烈。 少年应如弓,是弓,就该轰轰烈烈的出那打在弦上的箭,穿透一切,穿透自己迷茫的内心,为的,不就是那么一番日后不再松弛的未来。 少年如弓,若是少时不展弓,那么老时这张弓也就不再是弓,却是一根弯不了木头,一根拉不开的弦,到那时即使胸中一番豪迈,也是心有力而不足,哪怕你这张弓再怎么强力,终究也是一张拉不开的弓。(..info) 如梦初醒,乍知乍觉。 人生在世,本就该是这般,吼出这么一声“谁人敢战否”,也不妄论在这世上一遭。 呆呆而立之间,似乎天沉的身上,在生着什么,又似乎在改变着什么。 似是非是之间,似乎天沉的心,在这一刻之间,已然生了改变。 十二年之间,天沉也就那么迷迷糊糊,无人指引之下走了过来,心中之淡,心中之平,心中之静,恐怕也难以有人企及,这也就造成了天沉现在的这种随遇而安,淡然无味的性子,似乎什么事,都不能够激起那心中的一番涟漪。 心中无丘壑,又怎么会有那跃千山,涉万水的鸿鹄之志呢? 如梦初醒,胸中万丈。 “谁人敢战否”,胸中壮志千般高,没人战,那么我来站! “我来战”一股漏*点,满腔热血,就在这么一瞬间,喷而出,化为那漫天的雷鸣掌声,漏*点呐喊。 雄鹰初展翅,初啼上云霄,“我来战你”。 “好”,虽然惊疑来者乃是天沉,但是白羽心中也是豪情满怀,不管是谁,他都有必胜的信心,哪怕对手乃是与他“旗鼓相当”的天沉,他也无所畏惧,这天下,还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害怕的,这天下,还没有什么是他不可以战胜的。 要战,那便战。 看到有人迎战,坐于台上的洪老也是一惊,这下子,有戏看了,两位小家伙,不简单的小家伙,就要侧头对着身旁的白老一番恭维,却是看到了另外一番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场景。 看到来者乃是那位神秘的公子,坐在台上的白老面色一惊,心中一颤,一身冷汗,早已吓出,以至于一旁的洪老看到他这番场面,也是震惊万分,刚才不是还满脸笑容的对着自己的孙儿直夸的吗,这么会儿,怎么了? “白兄,你这是?”看到白老满脸煞白,洪老也是一阵不解。 然而白老心中之震,又怎会表现出来,他孙子虽强,但又怎么能强过天沉! 只不过这番话语,白老又怎会说的出来,也只有打碎了牙往肚里咽,怎么白羽就会对上他的,难倒那个小兔崽子招惹了那位上仙……..一番番没有头绪的胡思乱想,在白老的脑中,不断地浮现,但是嘴上却是一番“没什么,没什么”的无恙之词对着洪老应付着。 看的洪老一愣一愣,直直摇头,也不知道身旁的这位是怎么想的。 至于上前一拉,恐怕白老是没有这个勇气。 不得其果,他也就懒得去关心,擂台之上的两位,才是他所想要关注的,少年英雄,人中之龙,此刻,在这“登金榜,跃龙门”的大会伊始,便有着一番龙虎之争,虽然到了他们这般龙榜顶尖高手的眼中,那虎榜的身手算不得什么,但是乐得见到自己后辈一番出人头地,他又怎么不会开心,又怎么不会乐意。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江湖本就是这般,看着台上的二位少年英雄,洪老嘴角也是不由一笑,似释怀,似欣慰。 而那擂台之下的众人,此刻脸上除了刻画着狂热二字,又哪里还会出现其他的文字,唯有狂热二字,也才能将他们心中那般激动,那般热情高涨表现的淋漓精致。 少年英雄,敢邀战,要的是信心与豪迈,敢应战,要的是勇气与决心,二人,皆是这百年江湖的一代风华绝代之人,见得二人这般对决,又有谁不会乐见呢! 要战,那便轰轰烈烈的战。 一番风云,就此而起……. (天沉的心,开始慢慢的醒了,之后的天沉,将是一个让大家热血沸腾的天沉,如梦初醒,天沉就此而.......) 第四十五章 风雷一击 然而未等一番风云起,一番小变化,便就此而起。 “我也来战”此刻,人群之中,一声气势如虹的吼声,如同他那身旁而立的长枪刺破长空一般,声势如枪,刺破这满天的雷鸣呐喊之声。 刺尽虎榜之下的“破空长枪”邱鹏,此刻却也是身如惊鸿,来到了台上,“既然白兄守得一擂,我又如何守不得?”。 “谁人敢战否?”只见邱鹏立于一旁的擂台之上,划地为阵,守住自己的擂台,一声“谁人敢战否”也是如同白羽一般气势喧天。 长枪而立,气势尽显。 “我也来战”话落,却是两声豪情壮志的吼声,同样的划破苍穹而来,直逼他人,霸气尽显。 一刀一剑,“三大剑”,“铁血狂刀”,虎榜第一剑,虎榜第一刀,尽显虎榜雄姿。 一时之间,擂台之上,豪气冲天,我摆擂,你敢站否? “好”,“好”,“好”……..也不知是几声大喝,道出了这其中的无限期待,无限憧憬。 此番“登金榜,跃龙门”擂台之赛,乃是守擂,受的三关,那么你金榜之位便可就此而保,若是想要再进一步,那么只有挑战他人,故而此“登金榜,跃龙门”谓之守擂大会也是未尝不可。.info[] 人,只有在山穷水尽之际方能尽显人之无穷潜力,这也就是此大会守擂的初衷,人之精力有限,人之内力,人之体力等等也有限,若是能守得三擂,那么你便是一等一的人物。 不过这等守擂的条条道道,却是天沉不需要关心的,他此刻最想的,便是将胸中的那番热血,那番不知从何而起的漏*点释放出来,而这释放的手段,那就是战!战!战! “当”,也不知何时,剑与剑,交缠纠结在了一起,也不知何时,台上早已久久而立的两道身影,变成了那云中雾中的人儿一般,让人琢磨不透,身形一闪即逝,如云如雾,如龙如电。 “好,天兄,再接我这招‘风起云卷’试试”空中白羽心中一畅,一声大喝而出。 身在长空,似狂风,似风暴,似龙吸水,只见白羽那弱小的身子,那么一瞬之间,却是气势尽变,仿佛他就是天上的风神,他就是天上行云布雨之神,风云齐聚,一股风卷之势,在半空之中以一般卷尽天下之威,向着天沉当头照下,绞尽天下,卷进风云日月。 剑光闪闪,剑芒阵阵,仿佛云间天雷一般,加在在无穷无尽的风云之势中,向着天沉席卷而来,此般威力,比起上次切磋之时,不可同日而语。(..info无弹窗广告) “剑芒”,“剑芒”…..一道道惊呼,自众人的口中,此般年纪,此般威势,此般剑芒,又有谁人可当。 有人可挡,那么便是我,看到白羽一番爆,天沉心中也是一番说不出道不明的感受,就让我来接上一接。 你是风云雷电,任你千年风卷,万年雷袭,又怎能比得上我茫茫大地一般永立世间而万古长存。 身不动,形不移,天沉就这么静静而立,原地不动,一柄长剑,迎着白羽而来的风气云卷之势,刺了出去。 “给我破。”那孤零零的一道剑芒,虽然比不上那风云之中的阵阵剑芒,但是此刻谁也不会怀疑那一道剑芒的威力。 风,停了,云,止了,风气云卷也就在这么一瞬之间云开见郎日,两道三尺剑芒,针尖对麦芒,顶在了一起。 三尺青芒接,一股无形之中的激荡之力,荡漾开来,化为满天的激荡之势,在这偌大的雁阳之中,四处荡去,也化为那无形之中的一般名声,在众人心间铭记。 “好”,“好”…身形再变,风云突变,原来那般风气云卷,黑云压日,此刻却是突然之间又起了变化,白羽身形在两人的叫好声中,借力,借着天沉三尺青芒的一刺之力,再次拔起。 “好,再接我一招‘风云雷动’”风起云卷,此刻却又是有了新一番的变化,破开乌云见天朗,然而天上的云何其之多,你又如何能够一一拨开。 风雷起,风雷至,风雷压身,此刻又怎会是那山风欲来的心惊,山风,又怎会比得上那风雷之势,风雷欲来,也不知会是何种的境地,又有几人可知。 风云雷动,三尺青芒,此刻,就是那九天之上的九霄神雷一般,向着天沉轰杀而来。 “来得好”天沉一声大吼,然而未等天沉有着一番变化,那身形在空的白羽却是一声大喝,应声天沉而来,“风雷齐至”,九天神雷,瞬息及至。 天地之间,似乎也就只剩下那么一丝九霄神雷,还在向着天沉而来,白羽之身,携带者滚滚雷势,剑中直现的,是那迅雷之力。 一瞬之间,风雷其至。 白家一家世代家传的绝世剑法,终于又再次在这风云际会的“登金榜,跃龙门”大会之上大放异彩,风云际会,当然是助那风雷之势。 无边剑芒,无边剑影,似虚似实,似真似假,滚滚雷厉,向着天沉一剑刺来,那一剑,似乎就是那闪烁着滚滚雷光的一链闪电。 风起云卷,风云雷动,风雷齐至,似乎就是为了这最后的一击。 滚滚风云,怒怒轰雷,一切的酝酿,似乎也就为了这一剑。 这突然出现在天沉面前的一剑。 风雷一击。 一剑之威,可以划破一切,一剑之势,可以斩尽一切,一剑之力,可以刺破一切。 哪怕眼前的乃是自己的至交好友,白羽眼中有的,也只是那决然的胜利。 一剑刺去,一往无前。 不是他冷漠,不是他绝情,而是他有信心,他有着无边的信心施展这一招白家的必胜之招,但是他,也还有着对于天沉的无尽信心。 他,能够接下这一剑,虽然只是短短一晚的切磋,但是白羽的感觉之中,天沉比起他,只强不弱。 用出自己的最大力量,乃是对于自己朋友的最大尊敬,他,就是这么做的。 而天沉,又怎么会让他失望。 “风雷一击,给我破”那一声充满无边自信的胜利之音,对着那直刺而来的惊雷一剑,道出了自己心中最畅快的豪迈。 (晕死,怎么我现在就困得很啊,悲剧了.....此刻情节也铺设的差不多了,是该展开的时候了......接下来的,应该不会让大家失望!) 第四十六章 一挂天河 电龙化身,瞬息及至,那一剑,便是此时天地之间最为迅的存在,那一剑,便是此时天地之间最耀眼的一剑,那一剑,便是此时天地之间最恐怖的一剑。 剑芒在前,无所畏惧,哪怕你是真的雷电,真的电龙,又有何可怕。 “雷电一击,给我破”,天地之间,难倒还有什么我不能够破之的,天地之间,难倒还有什么我不能够战胜的,虽然没有运用真元之力,虽然没有运用修真神通,但是就这么一瞬之间,天沉面对这这威势浩大,威力无边的一剑,手中一剑,突然之间,也就化为了那么三丈青芒,仿佛那划过天际的流星一般,寒光闪闪的三尺青锋,携带那滚滚之势,迎着那雷电一击而去。 你是电龙化身,你是雷电一击,那么我手上三丈青芒便是那斩龙之剑,我手中的三丈青芒便是战遍天下而胜之的无边神器。 一瞬之间,天沉心中的涓涓自信,细细豪迈便如同那手中的三丈青芒一般,无限滋长,化为满天的勇气,化为冠绝天下的无边胜利之心,遇佛杀佛,与神杀神,没有什么,是能够阻挡自己的。 剑扬,斩龙。 一剑斩龙。 三丈青芒,无声无息,斩进了那风雷汇聚的风雷一击之中。 仿佛那定海的神针一般,三丈青芒便是定住那滚滚雷势,涌涌风动的一道定势之芒。(..info无弹窗广告) 一瞬间,风雷停止。 似乎在为着那最后一击酝酿着什么,“轰”一声,三丈青芒,终于是斩到了那风雷汇集的雷电一击之上,三丈青芒,雷电一击,汇聚成为这风云汇聚的“登金榜,跃龙门”大会的第一道惊天之威。 也是惊天之破。 风停雷消,偌大的擂台之上,唯留下一个数十丈的大坑,一道满目疮痍的疤痕,就此把偌大的擂台,化为两半,一剑之威,如此之盛,一剑之力,如此之强。 “好”,“好”,“好”…..也不知是谁,在只听风雷不为他动的时候叫出了这么一声呐喊,一声声呐喊,就此而来,仿佛那风起雷动之时,卷起的地上灰尘,数不胜数,久久不散。 “好”,“好”,“再来”意犹未尽,仿佛啥事也没的二人,在风雷一击之后便再次身形游走,拿起手中长剑,出三尺青芒,武出自己少年英豪的绝世之力。 这,才是真正的少年英雄。 一旁的站立在旁的“破空神枪”,看着二人你来我往的一番争斗,一番龙腾虎跃,再看看一旁的数十丈许的大坑,手中长枪一拢,紧紧一握。.info[] 不是害怕,不是畏惧,也不是羡慕,更不是嫉妒,有的,只是那无边的战意,无边的豪气。 “哈哈,天下英才我辈出,白兄,我也来战”长枪一指,所向睥睨,破尽虎榜之下的“破空神枪”看着这般热血沸腾的精彩一战,也是按捺不住心中血脉喷张的一股战意,加入了战团。 “白兄,且慢,难得这般少年如此尽心,就让他们放手一战吧,三位先天,三位少年人中之龙,看来我们真的是老了”叹着叹着,一旁的洪老也是拉着了就要起身制止擂台之赛的白老,此刻看的三人而战,白老终究是忍不住想要一番制止,但是最后还是被洪老所拉,难得尽兴,战那就战的尽兴,管他规矩不规矩的,而其他人,此刻恐怕也是没有那闲心去“捣乱”这等旷世之战。 他们不是虎榜,他们不是虎将,他们,乃是这天下绝顶的好年英豪,三位如此年轻的先天,三位如此年轻的少年之龙,在这大会伊始,便为世人吹响了那么一声号角,一代新人换旧人。(“破空神枪”虽是兄台,但也就而立之年,比起天沉他们虽然大上一点,但也是不老) 此番天下,还是看我们的。 “好,来的好,邱兄,接我一剑”看到长枪指敌,锐气逼人而来的“破空神枪”邱鹏,热情高涨的白羽一声大喝,手中长剑,化为那穿梭在长枪锐气风浪之中的一只轻巧雨燕,飘飘忽忽,蝴蝶穿花,不沾丝毫锐气,不惧丝毫枪芒,短短一剑,迎着那破空长枪而去,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冠世之勇。 “好”手中长枪去势一变,枪尖一抖,枪身一划,那原本破尽一切的长枪顿时变得诡异了起来。 你飘忽,那么我也来诡异,长枪,此刻就是那游走于花丛之中的毒蛇一般,你蝴蝶穿花,那么我“破空神枪”手中的长枪便是那吐着信子的毒蛇,给人予致命一击。 “当”一声,剑与枪,交织在了一起,一合即分。 “接我一招,‘破浪之枪’”,一声大喝,手中长枪,枪势一变,一时之间,浩浩荡荡。 什么,能够比得上大海的浩瀚,什么,能够比得上大海的磅礴,什么,能够比得上大海的无穷无尽,大海之浪,浩瀚无穷,什么,能够破之,水柔无物,什么,能够破之。 手中长枪,能够破之。 一枪,便是那破尽沧海的神枪一般,携带着破尽天下一切的威势,向着白羽一刺而来。 “看你怎么破我的这挂天河”等闲笑之,未等白羽手中长剑迎出,天沉胸中一快,手中长剑,便化为那从天而降的神剑。 从中杀出。 张口一吐,长剑一划,便是那一道天河,疑是九天银河落,一剑,一芒,化为那横在眼前的一挂天河,浩茫苍穹,高挂天河,眼前的这幕天河,你长枪破浪,看你如何破之? 剑芒所化,长枪所破。 “白兄,你也来试试我这挂天河。”身未转,枪未至,天沉左手手指反手一划,指尖生芒,一挂天河就此而出,一前一后,一剑一指,一人敌二。 “剑芒化实”也不知是谁人惊出这么一道从未有过的难以置信,剑芒化实,那是龙榜顶尖高手才能有的实力,全身内力凝实,随时有可能触摸得到那无上的仙家之道。 “哈哈,天兄,看我怎么破之?”面对这天沉以一战二的挑战,白羽未作丝毫的考虑,长剑一指,所向无敌,长剑化为那天外飞仙的神来之笔,向着天沉一剑刺去。 一前一后,一枪一剑,天沉以一战二,没有丝毫的畏惧,未有丝毫的动摇,此刻,哪怕是以一战三,以一战百,他也不会有丝毫的惧意,有的,也还只是无边的战意,无边的自信。 “给我破”,“给我破”,枪已至,剑已至。 (这一章多用了点第一人称描写打斗,我尝试一番,不知道大家习不习惯,喜不喜欢?) 第四十七章 以一战四 “一挂天河,银河九曲,我看你们怎么破”银河九曲,变化无端,身前身后那一挂天河,此刻,却是变为了那无穷无尽的漩涡。(..info无弹窗广告) 黄河九曲,千年不变,千年不息,那便在于其变化无穷的走势,让人防不胜防。 一挂天河,瞬息即变,原本浩浩荡荡,无边威势,此刻却是变得深沉如海,仿佛那无穷无尽的大海,海纳百川,又似那浩淼宇宙,于天地之间,接纳着无穷无尽的万物。 仿佛一个漩涡,就此而成,又仿佛一个无底洞,就此而现,那一前一后的两道剑芒所化的芒网,此刻却是变为了那可吸天地,可吞日月的漩涡,一枪,一剑,就这么静静地与其交织在了一起。 什么刺破长空,什么神来之笔,此刻却也只是变为了手中的一杆长枪与三尺青锋。 “好”,“好”…..也不知几声,道出了这其中的无限精彩。 “好”还有什么,能够比得上此刻的畅快,还有什么,能够比得上此刻的豪迈,还有什么,能够比得上此刻的无敌于世,这,才是自己最想要的感觉,这,才是自己最想要的生活,这,才是自己最想要的未来,一时之间,天沉胸中万丈高山,就此平地而起。 胸中丘壑万丈,这天下,还有什么自己不能够战胜的,这天下,还有什么自己不能够睥睨的。 无边信心,化为那漫天的豪情,冲破万丈云霄,直上苍穹,“谁人敢战否?”一声无忌的蔑视之声,就此从天沉口中出,就此向天下之人昭昭。 一个崭新的天沉,就此而生。 “我来战”,“我来战”没有丝毫的功利,没有丝毫的企图,没有丝毫的杂念,有的,只是最纯粹的战意,看着面前对战的三人,一旁的“三大剑”,“铁血狂刀”也是战意喧腾,他们,也想上前一战,他们,也想与之一战。 “要战,那就战”,天沉虽然十八载之身,虽然修真者之身,但是此刻以世俗之力,以世俗之功,以世俗之招胜之世俗二位人中之龙,一时之间,天沉信心高涨,胸中豪迈,难以言表,唯有行动,才能将自己心中的无限激动一番释放。 悠悠十八载,何时,他能够如这番激动,何时,他能够如这般肆意而为,何时,他能够这番尽情的宣泄心中的万般压抑。 少年应如弓,本就应该轰轰烈烈,本就应该一番张弓射箭,射落天上之辰,射落心中之压,射落心中之抑,也射落心慌之忌。 无知十八载,天沉身处洞府,压抑的太久太久,他需要的,是一个让自己尽情宣泄的地方,他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他肆意释放心中不快的地方。 十八载,人生之中的十八载,他压抑的太久太久,久的已经让他忘记了前方的道路,久的,也让他忘记了自己未来的目标。 一个人被压抑的太久,那么他心中的点点苗火,点点希望,点点未来,都要被那毫无生气,毫无起伏的重山所压迫,压的喘不过起来。 他需要的,是宣泄,是尽情的宣泄,将胸中的那一口浊气吐尽,那么他的未来将不再是一成不变的毫无生气。 而此时,此地,便有着这么一个机会可以让他尽情的宣泄,让他尽情释放心中那早已压抑太久的污浊。 所以,他战了。 所以,他以一战四。 要战,那就轰轰烈烈的战。 “要战,那就战”天沉一声怒吼,手中的长剑,握的,从未有现在这么紧过,对于战斗的渴望,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心中的跳动,也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一切,都是他未曾有过的感觉,都是他未曾有过的经历,这一瞬间,他仿佛就此脱去了那层早已桎梏了他太久的外壳,破茧,就此蝶飞。 那心中的一抹平静,不知不觉,已经悄然打破,那心中的一丝迷茫,不知不觉,已经默默消失。 心中一畅,朦胧之中,似乎识海之中,那一丝佛元之力的流动,也在不知不觉之间顺畅了几分,心田之间,似乎是得到了一股酣畅淋漓的雨露,那心中的一丝成长,已经悄然茁壮。 说不清,道不明的境界,似乎就在这么一瞬间,就这么提高了。 心中一爽,感觉到自己境界的提升,天沉胸中一番激动,直破苍穹。 手中长剑,亦是破苍穹,指四方。 所向睥睨。 一枪,一刀,二剑,此刻,仿佛那凶神恶煞的四大天王一般,向着天沉围攻而来。 刀,是什么样的刀,铁血狂刀。 枪,是什么样的枪,破空长枪。 剑,是什么样的剑,雷电一击的剑,厚重如山的剑。 天沉手中的剑,又是什么样的剑,简简单单的一剑。 面对着气势汹汹,如渊如狱的来势,天沉手中的剑,一剑扬起。 一剑起,荡四方。 简简单单,如同长枪扫八军一般,天沉手中的剑,此刻似乎是化为了那一杆荡尽天下的长枪,面对着向着自己围来的四人,手中长剑化为四丈芒剑,横握在手,扫四方。 仿佛天地之间那手握长枪,荡尽天下的无边巨神,一柄利剑,划遍四方。 长剑所划,没有什么可以阻挡的了。 长剑所破,没有什么可以抵挡的了。 “给我破”天沉一声怒吼,随着手中长剑所划,划便四方,破尽眼前的一切阻挡。 “轰”,“轰”,“轰”,“轰”,四声响声,响彻天地之间,响彻在每一个人的心间。 他们,还是人吗? 看着一阵狂风,扫过雁阳,吹尽四方,看着一股威势,荡过天地,震坍八面,众人的心,为之一颤,为之一抖。 偌大的擂台,在烟尘散尽之际,四分五裂。 一击之威,力大如斯。 (这一章写得有点不合心意,没怎么写出自己想要的感觉,但是奈何再不更新就得让大家苦等了,也只有匆匆忙忙,修修改改传了上来,若是有什么不足的地方,望大家见谅!谢谢大家的支持!今天,还有一件悲剧的事,那便是我的存稿彻底的没了,郁闷,以后得拼命码字了,希望我的更新度不会下降......祈祷中,坚持中,奋斗中......) 第四十八章 奇怪的剑 “哈哈,白兄,不知我这一招如何?”一招破去四人围攻之势,天沉心中豪气冲天,忍不住大喜对着白羽一番“示威”道。(..info) 这不过这番示威,换来的却是白羽一番更加猛烈的还击。 仿佛天沉就是那示威炫耀的可恶人儿,而白羽便是那承受不住讥讽,心中有着无限火气的人,但是,他们是那般人吗? “哼哼,看我们怎么收拾你”对着天沉的炫耀一番答复,白羽手中长剑一指,身化游龙而去。 而一旁的三位,似乎也是没有闲着,“破空神枪”,“三大剑”,“铁血狂刀”,哪一个,不是风华绝代的人,哪一个,不是那人中之龙的少年英豪,能以如此年纪修炼到他们这般境界的,哪一个,又会有一颗屈居于人之下的心! 少年多狂傲。 没人人,能够比过自己,没有人,能够越自己…… 如果有,那么就让他,成为自己手中长刀长剑之下的手下败将,就让他,在自己的武力之下败倒。 面对着天沉的一番自信满满,虽然刚才一击之下四人皆被击退,但是四人心中此刻有的,不是怯意,不是退意,却是更加高涨的战意。 看着白羽,“破空神枪”,“铁血狂刀”轰轰烈烈地向着天沉而去,一旁的“三大剑”眼沉如水,虽然战意无边,但是此时此刻却是丝毫没有激起他心中的一番涟漪,一番波动。 越是激烈,似乎他就越是平静,或许,能称之为冷静。 虽然手握长剑,但是那手中的长剑,也才只是其中之一,“三大剑”之所以被尊称为“三大剑”,那却是因为其背上的三柄大剑。 三柄剑,神秘,神奇,虎榜之下,他却是江湖之中公认的最为神秘的一人,无人知其师承,无人知其出处,也无人知其根底,他,似乎从来就没有向世人展示过自己的全部,哪怕是名字,他也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只言片语,也只有“三大剑”这个世人给其的尊称,深深的记在了人们心中。 然而这仅仅记在心中人们的三柄大剑,却也是如同他人一般,从未向他人展示过全部。 纵横江湖多年,似乎他从来没有同时将自己背部的剑全部拔出过,除了那柄手中的黑剑,背部的其他二剑,却是从未见过天日,从未向尘世亮出自己的威芒,世人只知其神秘,却是不知其究竟。.info[] 故而世之有叹,不知谁人,能够让他拔出那背部的两外两柄长剑? 然而此时,却是有人做到了。 三柄长剑,拔剑而出。 三大剑,时至今日,终于向世人展现出了他真正的面目,终于被他的主人拔出,向世人一现他那绝世的锋芒。 就在众人惊奇,惊呼他怎么现在同时拔出这三柄长剑的时候,他的行动,却是给予众人对于几人正是战斗的火热的时候,难倒他准备同时使用三柄宽厚的大刃剑对敌的这个疑问一个最好的答复。 也许此刻,场上最吸引人眼球的不是那火热的打斗,不是那你来我往,来去如电的身法,也不是那气势如虹,喧天闹地的气氛,此时,最吸引人眼球的,便是那“三大剑”手中的三柄长剑。 三柄宽刃大剑,三柄厚重的大剑,此刻,竟然是匪夷所思地出了奇异的光芒,似烛光,似荧光,但是却更似那蒙蒙落日。 昏黄,但却给人于一种不敢逼视的锐利。 三柄大剑,众目睽睽之下,伴随着这昏黄之光散,也生了变化,三柄宽刃大剑,随着“三大剑”将其一柄接一柄地叠摞在一起,竟是慢慢地融合在了一起。 是的,的确是融合,你的眼睛没有看错,如果有错,那么也只能是怪老天太过神奇,怪“三大剑”手中的三柄长剑太过神秘。 三柄宽刃大剑,就这么一柄钻进了另外一柄之内。 让众人瞠目结舌,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神奇变化还在继续着,渐渐地,一股无形的气势,就那生变化的剑中而生。 仿佛那正在变化之中的剑,以一种威严锐气的气势,正在向世人宣告着他的来临,他的临世。 眼前一亮,心中一惊,不过更多的便是欢喜,看到场边的诸般变化,天沉心中不由一动,然而手中的剑,却是没有丝毫的停下,仿佛受到那场边长剑变化所激,天沉一声长啸,仿佛吃了那虎狼之药一般血性之人,顿时气势大涨,势如虎狼,直扑二人而去。 而白羽二人也只有在叫苦不迭之际,暗自嘀咕一旁的三大剑,究竟是在搞些什么,怎会弄出这般神奇的变化的同时,苦苦抵挡着天沉一波又一波的潮水般的攻击。 喧闹更盛,也不知赞的是天沉顿时的气势大盛,还是那“三大剑”手中长剑的又一番变化。 三柄大剑,此刻却是已然完成了融合,三柄宽刃大剑,竟然就这么神奇的变成了一柄大剑,一柄众人从未见过的大剑。 宽三寸三厘,长三尺三寸,全身如墨,漆黑如炭,但是这却不是最令人惊奇的,最令人惊奇的,便在于这一柄长剑的剑锋剑刃。 剑,乃百兵之君,剑,古之圣品也,至尊至贵,人神咸崇,乃短兵之祖,近搏之器,以道艺精深,遂入玄传奇,实则因其携之轻便,佩之神采,用之迅捷,故历朝王公帝侯,文士侠客,商贾庶民,莫不以持之为荣,剑与艺,自古常纵横沙场,称霸武林,立身立国,行仁仗义,故流传至今,仍为世人喜爱,亦以其光荣历史,深植人心,斯可历传不衰。 剑之所以受世人诸般推崇,皆是因为手中之剑,乃是自己仗剑天下的利器。 利器,何为利,当便是那剑锋之利,剑刃之利。 然而此刻“三大剑”手中的这柄长剑却是毫无锋利可言,钝锋钝刃,周身圆滑。 ……….. 这,哪里是剑。 又或者,哪里有这等奇怪的剑? (今天事情太多了,不好意思,这么晚才有这么可怜巴巴的一更,还望大家见谅,抱歉!如果大家实在看我今晚的更新量看不下去,想骂,就骂吧....) 第四十九章 重剑无锋 奇怪的剑,神秘的剑,但是同样的,也拥有一位神秘的主人,“三大剑”,方到此刻才向除他之外的所有人展现出这把神秘之剑的模样。(..info好看的小说) 三剑合一,不知又会是怎样的威力。 一剑称雄虎榜,谓之虎榜第一剑,“三大剑”之威,“三大剑”之强可见一般,单单一剑,他就已经几乎打遍虎榜之下,未尝一败,之所以屈居第二,那便是他还没有与那号称刺遍虎榜之下的“破空神枪”交上一手,孰强孰弱,还不得而知。 也不知那神秘的另外两剑,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模样,然而拔剑,却没有想到是这番变化,三剑合一,在众人的眼中似乎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神奇的物事,这么神奇的变化。 当然,众人眼中,也从来还没有出现过这么一柄怪异的大剑,以至于那坐于擂台一旁的酒楼之上的几位所谓仙使,也是眼前一亮,似乎是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这柄剑,也许,谓之重剑,也还是可以,因为那“三大剑”虎虎雄姿,拿起这柄怪异的剑,似乎也还是费些力气 长剑握手,“三大剑”之前慢慢沉寂如水的心开始波动了起来,战意如潮,长剑在手,这天下,还没有他不敢战的。 徐徐声音,自“三大剑”之口,“你们二人退下,我来战他!“虽然没有丝毫的威严,没有丝毫的霸气,但是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听在众人的耳中,似乎却是有着一股让众人难以反驳的魔力,有着一股让人不知不觉服从的念头。 一柄重剑,却似那千钧重担,沉沉地压在了众人头上,压的众人没有丝毫的喘息余地,唯有臣服于他,那股让人觉得沉重如山的无形压力才会慢慢消失,唯有屈服于他,那座让人难以抗拒的心头高山才会就此移除。 一柄剑,沉重的让任何人没有丝毫与之抗衡的念头。 一柄剑,沉重的让任何人没有丝毫与之对敌的念头。 一柄剑,沉重如山。 压的众人心头为之一颤,为之一沉,也为之一怯,仿佛那柄重如山岳的重剑随时有可能朝着自己当头砸下一般,当头棒打,没有几人能够承受,那么着当头重剑压,又有几人能够承受。 也许,有人,也许,没有人,没有人能够承受住那种重如山岳的感觉,那种自内心的一种难以匹敌的感觉。 重剑如山。 气势如岳。 一瞬间,“三大剑”身上的气势,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的平平常常,此刻眨眼之间却是翻天覆地,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不由地在众人心间衍生,任凭你再怎么抵抗这种感,也是无法将心头的那种沉重赶走。 沉重如山,又怎么那么轻易的能够将这种重如山岳的感觉移走,一座山,一座万丈高山,又岂是那么容易搬走! 愚公移山,尚需百年千年,没有坚韧意志的你,心中的那座山,又怎能一会儿之间就能“搬走”。 天沉,当然也不是那“移山”的愚公,然而虽然没有愚公那般坚韧千年万年的不屈意志,但是天沉有的,却是那移山填海的本事,心头的这座山,他能移,此刻,他虽不是“愚公”,但却是那个类似山神一般有着大本事的人,天沉,不是常人。 他,是修真之人,一个人人为之向往的所谓的仙家之人,而且乃是一位修自我本心的佛修之人。 一瞬之间,虽然重岳压上了心间,但是也就是这么一瞬间的迟疑,天沉心头的那座山,就被搬走,那种重山压心的恐慌之感,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无影无踪。 明目一亮,天沉心头一喜,高声一喝,便向着那立于一旁不动的“三大剑”飞身扑去,而至于刚才与之战斗的白羽二人,在那股让人不得不为之屈服的压顶之感,在那句让人不得不为之听从的命令之下,稍微迟疑片刻之后,却也还是退到了一旁,默默而立。 “好剑”酒楼之中,也不知是谁出了这么一声惊呼,不过一声之后,却是沉寂了下来。 长剑所指,此刻却是巍然不动,面对着天沉来势汹汹,气势冲天的一剑,剑在眼前,不得不动的他却也是还没有丝毫的慌张,没有丝毫的紧迫,没有丝毫的为之所动。 仿佛天沉势在必得的一剑,他没有丝毫的在意。 仿佛天沉近在眼前的一剑,他没有看见,又或者,视而不见。 不慌。 不忙。 从始至终,不做丝毫动作,山岳一般的“三大剑”,此刻,却是动了,简简单单,没有丝毫的花哨,没有丝毫的技巧,甚至是没有丝毫的在意,就这么面对这天沉来势逼人的一剑,手中重剑,作势一扬。 一力破十巧。 一股无形的威严气势,就此而,一座高山,就此拔起,一汪大海,就此而成,仿佛他手中划动的,便是那天地之间最为沉重的所在,仿佛他手中所握的重剑,便是天地之间最为霸道的一剑。 管你什么技巧,管你什么诡异,面对这天沉招式巧妙,妙不可言的一剑,“三大剑”要的,便是实实在在的力量,要的,便是强横之极的霸道。 管你如何摆搭,又怎么经得起他手中一柄厚重如山的重剑一挥。 要的,便是那一剑挥出,势不可挡的力量,要的,便是那一剑扬起,威不可阻的决心。 小小苍蝇,小小蚊子,哪怕你再怎么飞的漂亮,你再怎么跑的迅,又怎能经得住大掌一拍。 小小技巧,小小花哨,哪怕你再怎么打的飘逸,你再怎么武的技巧,又怎能经得住重剑压身。 一剑扬起,什么技巧,什么诡异,那都是纸糊的,只有那力量,只有那霸道,才是实实在在,没有什么可以阻挡的。 “重剑无锋”,“三大剑”轻口一吐,手中重剑,迎着天沉势在必得的一击,毫无停留地迎了上去。 “当”一声,一如想象之中一般,天沉的身子,倒卷而出。 轻轻一落,飘然落身的天沉,却是没有想象之中的惊慌失措,大吃一惊,仿佛那一剑,在他的意料之中。 “重剑无锋,好”,一声轻吐,天沉身势如电,便朝着那巍峨如山,站立不动的“三大剑”再次扑去。 战意不减。 (今天晚上突然被人拉出去吃饭,吃到晚上九点半才回来,故而到了现在,才码好这么一章,在这里,向大家说声不好意思!) 第五十章 流星雨 “你重剑无锋,那么我就剑走偏锋”看着对面的“三大剑”面对着自己的烈烈来势毫无畏惧,巍然不动,天沉心中一动。(..info无弹窗广告) 剑势就此一变。 若是原来的剑势是招式凌厉,大开大合,那么现在便是飘忽诡异,忽左忽右,让人琢磨不清,三尺寒芒,在天沉的御使之下,上下伺机而动,随时向着“三大剑”寻机刺来。 仿佛天沉此刻手中所握的,不是一柄剑,不是一柄以敌四的寒寒长剑,而是一条毒蛇,一条吐着令人胆寒信子的要命毒蛇,随着准备给以敌人最致命的一剑,最恰到时机的一剑。 剑之一道,讲究的是快,准,利三字,而天沉手此刻手中的剑,却是还要加上那诡之一字,不可谓不厉害,不可谓不威力。 然而任凭天沉如何左右游走,如何剑走诡异,“三大剑”始终是不为所动,面对这天沉飘忽不定的来剑,始终是一砍,一劈,一刺,似乎是在他的手中,除了这三个动作,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那一成不变的一劈,一砍,一刺,简简单单,没有丝毫的技巧,没有丝毫的赏心悦目,也没有丝毫的无边威势,然而就是这么渐渐简简单单的一剑,却是将天沉攻势如潮,来去鬼魅的剑势挡了回去。 一次又一次,天沉就被这么三个简简单单的动作挡了回去,无功而返,那一劈,一砍,一刺三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在那“三大剑”的手中却是有着不可阻挡的威力,有着无穷的魔力,三个简简单单的动作,此刻在他的手上,却是绽放着无穷的力量,在这三个简简单单的动作之下,似乎没有什么能够抵挡。 哪怕是天沉刚才以一敌四的无上剑芒,那化实的剑芒,也是难以与之匹敌。 大拙,此刻似乎却是散着无穷的光芒,将这浩浩武林,照的一番明路。 前方有虎,虽然会有丝毫的徘徊之间会有些许迟疑,会有些许胆怯,会有些许不知所措,但是在那无边的胜利之心之下,前方的虎似乎眨眼之间就会变成了那么一直自己拳下败到的小猫。 豪气更盛,战意更盛,一时之间,久攻不下,有些憋屈的天沉却是心中一动,剑势在此一变。 而且是大大的变化,手中长剑一掷,在众人匪夷所思的眼光之中,天沉就这么将自己手中对敌的三尺长剑插入了坚硬的青石之板中,直没剑柄。 看的众人一愣一愣,就在众人们怀疑他是否准备放弃,就在“三大剑”有所怀疑他怎么这么快就放弃的同时,天沉却是给了他最为明了的答复。[..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脚踏地,仿佛巨锤轰地,震撼不已,地上的石子,如同那簸箕之中颠起的颗粒农作物一般,颗颗抛飞而起,堪堪围住了天沉,一个石子之圈,就此在天沉的腰间之间形成。 身形一转,在众人一阵瞠目结舌的表情之中,天沉顺势一捞,两手之中,竟是抓住了满满的两把石子,大小基本无二,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 “三大剑”眼中精光一闪,天沉就此而动。 不过动的,不是身子,也不是步伐。 而是天沉的手,动了。 颗颗石子,此刻,便是天沉手中败敌的利器,重剑无锋,大巧若拙,那么这次看他怎么大巧不工。 他手中的重剑再怎么势不可挡,再怎么威力无边,但是他能够挥动的自在,能够如臂挥使般轻巧随意,能够抵挡得了这颗颗石子利器吗? 他不能,所以天沉手中长剑一扔,脚一跺,手一抓,抓起了那两把石子,与之对敌。 颗颗石子,在迅如闪电的剧烈去势之中与空气生着巨大的摩擦,道道火光,就此而现,颗颗石子,此刻便似那来去如电的条条电龙,拖着长长的尾巴,向着“三大剑”含怒而去,奔腾不息。 但是,更似的,便是如同那天外来石一般在空气之中闪烁着,呼啸着,怒吼着,一颗接一颗,向着那手握中重剑的“三大剑”迅雷射去,彗星坠地,身拖长尾,此刻石子对敌,却也是身拖长尾,一如那天外的流星一般让人眼中精光直冒,惊为天石。 去如天外来石,眨眼及至。 一颗接一颗,仿佛天沉是那千手的观音,千手同御,以至于在众人的眼中,那一颗接一颗的石子,竟是一条接一条拖着道道绚丽的长尾,一如那天外难得一见的流星雨一般,重现人间。 颗颗石子,化为此刻天地之间拿到最美的流星之雨,化为此刻天地之间最为震撼的一幕。 还有什么,能够比得上此刻的绚丽。 还有什么,能够比得上此刻的令人不敢直视。 也不知是否要过上百年,千年,才会有着这一幕令人为之久久不语的自内心的震颤。 也不知何时,这一闪即逝的流星雨,会消失在这人间。 不知,不知。 此刻,没有人会去考虑这个问题,众人除了在感叹这一手惊为天人的流星之雨时,更多的,便是在想着那面对这轰烈一击的“三大剑”,该如何抵挡? 彗星撞星球,不可谓不毁天灭地,而此刻那“彗星”重现人间,也不知会产生何样的毁坏。 不知,不知。 也许只有哪面对着这汹汹来势,直逼天地之声势的“三大剑”才会知道此般震撼之余,所带来的威力何几。 “当”,“当”,“当”…….也不知是多少声清脆的声响,在众人的耳边响起,在众人心中响起,为人弹奏那一曲慷慨激昂,漏*点澎湃的热情之曲。 “当”,“当”,“当”….....也不知多少声扣人心弦的抵挡之声,在大肆地弹奏着众人心中那一曲无比惊险的极限之曲,撩拨你心中的那根弦。 他,抵挡的了吗? 他,抵挡得了多少颗石子? 颗颗石子,在“三大剑”挥剑抵挡之际,光荣地完成了他们的使命,化为那漫天的飞屑,瞬间,便将“三大剑”笼罩在了其中,众人想要探之,却是不得而知。 层层飞尘,铺天盖地。 也不知这一幕突然升起的灰尘之幕,是否是在为三大剑遮羞。 又或者,是在为他拉下帷幕,让人期待着另外一番意想不到的惊奇。 (晕啊,今晚的本该早就上传了,谁知道这该死的ord突然崩溃,我的17oo多字就这么瞬间消失,唉,悲剧,我只有重写,今天,又是这么晚,抱歉抱歉,惭愧惭愧!) 第五十一章 大巧不工 没有人知道那一幕烟尘之中,究竟生些什么,只有那一声接一声的“当”,“当”之声在不断地奏响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到如此一幕,在场的各位,无论是谁,都不由得心中一寒,若是换做自己,自己能够抵挡得了这么一番轰轰烈烈,飞石如雨的抵挡吗? 颗颗石子,携带着天沉无边的真气之力,向着那“重剑无锋”的“三大剑”击去,一力破十巧,你重剑无锋,那么就让你知道重剑的弊端。 天下之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天下之间,也同样没有不露破绽的招式,任何武功,任何招式,那都是有破绽可寻,只不过是人与人之间那寻找破绽的眼光不同罢了。 而天沉片刻之间能够现这“三大剑”手中重剑的破绽,却也还是难能可贵,以天沉那少的可怜的战斗经验,有这份应变,却也还算不错,至少天沉没有向莽夫一般冲上去,用着那一成不变的剑法对着“三大剑”狂刺滥划,那样,就太不同的变通了。 然而没等天沉心中为着自己的那一份应变之能窃窃私喜,一声“咦”,将天沉心中的无限惊奇道了出来。 飞尘之中,虽然众人无法看清里面究竟生着些什么,但是天沉却是看的清,而且看得清清楚楚,此刻为了一探那烟尘之中的究竟,天沉也次在这擂台之上运用了修真者的神通。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烟尘之中,此刻那里有着天沉想象之中的“三大剑”手忙脚乱,狼狈不堪,有的,那“三大剑”仿佛手中无物一般急挥动着自己手中的大剑,一剑接一剑,迅无比,将天沉掷出的石子一一接住又或者将其一一击回,石子与石子,石子与剑,在空中,一一向撞,又一一消逝,最终的下场那都只有一个,灰飞烟灭。(..info) 所有石子,无一幸免,最终的结果都是化为那漫天的飞尘,没有一颗,击到了“三大剑”的身上,这,着实让天沉吃惊了一把。 没有丝毫的吃力,没有丝毫的费力,此刻“三大剑”手中的大剑,还是重剑吗?难倒他那手中给人予无比沉重之感的大剑不是重剑? 世俗之中,怎会有着此般神奇的重剑? 似乎是感觉到天沉的惊奇,又似乎是感觉到天沉手中的石子停止了投掷,烟尘之中的“三大剑”手中长剑一收,大剑握手,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烟尘之中走了出来,丝毫没有顾忌道天沉是否此刻会突然再次难。 “你手中的大剑是重剑,又或者不是?”此时此刻,面对着“三大剑”前后截然不同的招式,南辕北辙的挥剑舞剑之势,天沉心中不由得大疑。 之前与天沉对敌之时,“三大剑”手中的大剑却似沉重如山,给人于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感觉,然而刚才“三大剑”迅捷无比的挥剑挡石,那里还有刚才那简单不过的一劈,一砍,一刺的动作,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两种各走极端剑势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这,如何能让天沉不惊,这,如何能让天沉不奇! 一个缓慢之极,一个迅捷无比,一个动作简单,一个却是技巧无双,两两相反的现象生在一个人的身上,这,怎么会不让天沉感到奇怪。 要知道,世之练剑,一个人所走之势,基本也就是一条路直通到底,你重剑无锋,那么你必然有着绝世的力量,有着绝世的霸气,有着那种大开大合,一往无前的招式路线,然而那般蝴蝶穿花的灵便之极却是要求一个人有着轻柔的身子,有着轻巧的动作,有着步步为营,细心仔细的细腻,与之前者,似乎是截然不同,各走极端。 就好比一个一个力大无边,浑身肌肉的大力士,你叫他去做哪些女孩子家灵巧之际的芭蕾,下腰,劈叉之类的动作,他如何能做到,这其中难度,可想而知。 然而未等天沉心中多想,那“三大剑”一句实实在在,简洁明了的话却是告知天沉这么一个让他有所怀疑的事实,“三大剑“手中的,的确是重剑,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重。 “此剑名为重山,取其沉重如山之意,重九百九十九斤”说着,“三大剑”手中长剑一扬,轻轻巧巧,在他手中,恍若无物。 “呃”九百九十九斤,天沉一阵错愕,他手中这剑,怎会如此之重,不过随即天沉也就释然,怪不得第一次在茶楼见到他的时候那上楼的声音就让人大感吃惊,原来是怪他背上之剑啊。 怪不得给人一种沉重如山的感觉呢,此剑,也的确够沉。 “九百九十九斤”天沉嘴里不由得一阵念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片刻之后似乎是有了思量,“哈哈”一声大笑,“剑兄,我们再来比试过。”说着,天沉竟是没有拔起那插在地上,直没剑柄的宝剑。 手划长刀,生五丈刀芒。 却不再是刚才的那般指尖剑芒生了,一手指出,刀芒破空,向着那手持重剑的“三大剑”作势劈去,气势暴涨,也不再如刚才那般的剑芒内敛。 刀剑有别,劈,砍,划,不正是这刀之精华所在,与那重剑虽然有着些许之别,多了一丝凌厉,但却也是还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大开大合。 刀,那就是用来劈的,刀,那就是用来砍的,此刻天沉似乎是深得其中之味,手中一柄芒刀,一往无前的向着“三大剑”劈去。 虽然没有招式之中仍旧脱不了些许繁琐之式,但是与那“三大剑”简简单单的一砍,一劈,却倒也还有几分神似,此刻天沉手中的“长刀”比划起来,却也还是有着几分沉重如山,大巧不工的感觉。 一剑一刀,此刻场中比斗的两位怎么看,都怎么象那山中打架的莽夫一般,全凭一股蛮劲,谁的力量大,谁就赢。 一刀又一刀,一剑又一剑,两人卯足了浑身的劲,就这么一刀一剑的对砍了起来,就这么一刀一剑的硬碰硬了起来。 “当”,“当”,“当”…….一声又一声,看的一旁的众人直直摇头,他们想看的,那里会是这般简单的打斗,这种单一无趣的挥刀就砍,谁不会啊。 然而此般景象落在那龙帮高手的眼中,却不是这般,一个个眼前直亮,比斗的两位看似看似硬拼蛮干,其实不然,大巧若拙,招式到了他们那般境地,却也是有了几分返璞归真的味道。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什么是大巧不工。 巧就是技巧。 工就是工笔的工,所谓工笔就是细致写实的手法,也就是对细节非常苛求的一种手法。 但凡剑法,往往最追求的就是准确和度,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世之绝代高手和所有的武功秘籍之中都会经常说,这一剑出手的时间方位快慢都恰到好处。 这就是剑法的精诣,和刀法的凌厉是不一样的。 而重剑难以把度和准确提高到那种程度,因为它是一种更高层次的技巧,一种力量的最高体现,一剑重剑过去,虽然没什么精妙的度,但是却有着不能不挡却又挡无可挡的力量。 这就是大巧,乎了准确度等小技巧的高级剑法,更多的也是一种剑道。 但是所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就一定是这样的风格么?非也,若辨明了“重剑”的含义,它也是可以串花绕步,行云流水的。 世之有绝代高手,在抛下了练了十年的细软剑之后,开始悟出重剑的剑法,照理说,无论从无论从度和变化上来说,细软剑都是最适合剑法的挥,重剑只有刺、劈、砍等几个非常基本的动作,几乎耍不出什么炫目的剑法,如果仅仅因为重剑的力量而放弃可以将各种精妙剑法挥洒自如的细软,那么剑法根本无以为仗剑天下,而是一种倒退(内力能强到傲视天下,那也没必要带剑了,棍子、大刀、空手都可以,也就无所谓剑客)。 从“细软”进步到“重剑”的核心,不在于重剑之力,而在于使重剑者能够收放自如(使软剑者,一旦出招,无法通过翻转手腕来完全改变剑路,收招会很困难,类似于鞭子),驭剑者如能洞察敌人的弱点,集中重剑之力攻向敌人最薄弱的地方,则“重剑无锋”,才能“大巧不工”。 因此,“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关键,不在于表面的“力量”,而在于洞察敌人的能力、出招的准确和果断、以及避免沉溺于花哨招式,等待时机的耐心。 一把重剑,是不需要锋利之刃的外形去修饰,可怕的威力,就蕴藏在剑身博厚之中。 大道至简,重剑无锋。 大巧不工。 (悲剧啊,今天又只有一更,看着收藏蹭蹭直往下掉,我的心,一个痛啊,但是这几天事情有点多,更新跟不上实在是无能为力,还望大家多多体谅,毕竟除了写书,我也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希望大家多多包涵,拜谢!) 第五十二章 怪胎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虽然“擂台”之中比斗的两位正在一刀一剑的狠狠对拼着,但是其中门道,却也不是人人能够看的清楚,想的明白的。 一力破十巧,此刻二人用刀用剑之间,虽然气力无边,动作简练,但是一刀一剑之间,其出招的时间,出招的力度,出招的方位等等都是把握的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劣,少一分则弊,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到了他们这份地步,已经是有些大道化简的味道了,假以时日,也未尝不能凭此一道,仗剑傲视天下。 “白兄,若是你此刻下场,与场中的两位较量一番,不知谁强谁弱?”看着场中的二人打得火热,席座之上的洪老也是一番唏嘘,对着白老作此一问。 “不知,少年英雄,原本我以为这一次顶多也就是那‘破空神枪’和羽儿突破了后天,可达先天,可登龙榜,但是此刻看来是错了,此刻场中二位,都是神秘的紧,‘三大剑’我尚可一争一二,至于另外那位天公子,我却万万不是对手。”此刻的场中的两位少年都是白老所没有预见到的,其中一番感叹,也是必不可少。 “恩?看起来似乎是那位‘三大剑’更得那大巧之味,此刻二人虽然旗鼓相当,但是那位‘三大剑’与那位天公子都神秘的紧,结果也还难料,为何白老何以断定天公子会获胜?”对于白老的断定,洪老也是一番不解,场中相斗的两位半斤八两,为何白老何以那般肯定。 “‘噬血狂刀’与他手下曾今败于他手,你说他们二人谁会赢呢?‘噬血狂刀’,就是我们这些老家伙,也未必见得是其对手,天公子,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似乎是想到了天沉光辉的英雄救美事迹,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白老对着洪老言之凿凿的肯定:天沉,是会赢的。 然而此刻天沉未用修真者的手段,用的乃是世俗手段,世俗功法,场中的二位,谁输谁赢,也是未知之数,况且“三大剑”也不是简单的角色,尤其是他手中的那柄剑,却也是神秘威力的紧,这点,却是白老未曾知晓的。 “唉,看来我们真的是老了”看到此刻正在比斗的两位,听着白老的一番话语,洪老不由一叹,他们,是真老了,这天下,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只不过这其中白老如此肯定的原因,却是洪老想不到的,天沉乃是修真之人,世俗之人,又怎会是那仙家之人的对手呢? 此时此刻,也不知是多少人,出了此般感叹,新人初展翅,自然会少不了让那些曾今的江湖老者们有一番英雄迟暮的味道。 不过,他们虽然感叹,却也乐得其成,江湖,本就是一代新人换旧人的江湖,若是新人不能让他们这些老人感到迟暮衰老,那么也不知道他们是该悲还是喜。 感叹的,又何止席位之上的两人,人声如潮之中,此刻却是没有人会注意到擂台一旁的两位俊男俏女,看着场中的两位,摇了摇了头,暗叹了一番,随后不知何时,却是离开了这热闹的擂台之赛。 至于离去的方向,似乎是钱府所在。 场中两位,一剑又一刀,两人刀起剑落,大起大落,气势逼人,单从天沉那一声声不断喊自其口的“好”“好”…,就能知道此刻天沉心中是有多么的舒畅。 与“三大剑”一番畅快的打斗,比起刚才的以一敌四,却是更加的畅爽,更加的来的爽快。 十八年憋得太久,此刻最需要的便是泄一番,此刻的这般打斗,比起刚才,却是更加能令天沉热血沸腾。 故而天沉也就学起了那“三大剑”简简单单的招式,一刀一刀,狠狠地劈向敌人,这种感觉,纵观天沉十八载,似乎是从来未曾有过。 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那种爽快到了骨子里的畅快,是天沉从来没有遇到过的,虽然此刻还未真正放得开手脚,但是这种感觉,却是天沉此刻最享受的,而“三大剑”却是似乎是一般的畅爽,难得有人与自己一刀又一刀的对抗,此番比斗,比起他每天对着瀑布,对着激流,对着大海枯燥无味的练剑,却是更加的有味道。 故而场中的二位一番对拼之后,似乎是上了瘾,尽管此刻满头大汗,筋疲力尽,但是场中的二位,却是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一个乐得泄,乐得拥有这种想要仰天长啸的畅快之感,一个却是乐得有一个旗鼓相当,愿意当他“练剑”的对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此刻对打起来,也就没了间断,似乎没有丝毫停息的意思。 “也不知他们这般对打,会打到什么时候啊?”场中诸位,不知何时,已经出了这么一个大大的疑问,“难倒他们不累吗?”,这种大开大合的比斗,却是最费内力,最费体力的,然而此刻台上的两位,除了满头大汗之外,却是没有疲惫的感觉。 相反,越打,二人却是越来劲,一刀,由原本的五丈刀芒,却是化为了六丈刀芒,骇人之极,而“三大剑”手中的一柄重剑,此刻竟也是慢慢的开始生出剑芒,丈许剑芒,二人变化,看的众人一愣一愣,看的席位之上的几人一惊一惊。 他们打斗,难倒不需要内力?天下之间,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两人?怎么二人越打,似乎是越来越威力? 时间越久,台上台下的众人也是疑惑渐生,但是更多的,便是目瞪口呆的惊奇。 存在便是道理。 此刻看的台中正在比斗的二位气势越来越涨,对拼越来越激烈,众人虽然质疑满怀,但是渐渐也终于是相信了大千世界之中,终究还是存在这么一类怪胎,不能以常理而论。 两人,真的是活脱脱的怪胎。 太阳渐上,转眼之间,已是正午时分,然而此刻场中的二位依旧是打的火热,依旧是拼的卖劲,又或者是拼的卖命。 然而二人的打拼虽然简简单单,没有丝毫的赏心悦目可言,但是此刻似乎摇头离场的,却是没有几人,依旧是兴致勃勃,这等天下少见的拼斗,难得一见,这两位天下少有的打斗不费内力的怪胎,同样也是天下罕见。 七丈刀芒,三丈剑芒,不知何时出现在场中两位的手中,取代了刚才的六丈剑芒和丈许剑芒,也不知是不是二人比斗时间太久,众人忘记了这个细节。 然而二人手中的刀芒剑芒何时才会消失,这个细节,恐怕人人都会关心吧。 第五十三章 一剑生天 日上正午,有些燥热。 场中拼斗,热火朝天。 场中两位,你来我往,斗得不亦乐,乐此不疲。 “天兄,我这一招,一剑生天,请你万般小心,这一剑,乃是我压箱底的招式”似乎是想要使出什么威力绝伦的招式,又似乎是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绝招,此刻“三大剑”高声扬起,手握一柄重剑,重剑在手,劈四方,对着一旁的天沉好心地提醒道。 斗得久了,二人也渐渐生出一种英雄惜英雄之感,虽然二人拼斗的气势威力有所增长,但是其中二人原本那番争强好胜之心也随着打斗渐渐的淡了许多。 此刻说是二人切磋,相互印证招式,也是未尝不可,故而每逢二人其中一人招式有着什么变化之时,另外一人便会刻意的提醒一下,虽有此等提醒对于二人来说可有可无,但是随着那一句有一句的提醒话语,二人之间那一缕相交相知之意,却也是深了。 “三大剑”虽然神秘于江湖,几乎未与他人有过过多的交谈,但是这也不能说明他对于旗鼓相当的对手,对于惺惺相惜之人的有所排拒,相反,“三大剑”嘴角的那一抹笑意虽然显得有点僵硬晦涩,但是看在天沉的眼中,却也是不由心中一暖。 他,也不是一个冷漠之人。 他神秘,只不过是他不善于表达,他神秘,这不过是很少有人能够接触罢了。 不是每个人都想有着这份为世人所感叹的神秘的,此刻看来,至少这位“三大剑”却是不想。 “有什么招式,剑兄尽管亮出来吧,我一一接着就是”看到“三大剑”一番“好心”的提醒,天沉也是心中一动,心中豪气顿生。 你有什么本事,尽管放马过来。 “看剑”“三大剑”口中一声高喝,随后只见其手中的那柄大剑一挥,剑身之上金光一闪,一阵耀眼的光芒顿时从那剑身之上勃而出。 如那旭日挂空,如那精芒刺眼,“三大剑”手中的一柄大剑此刻直刺众人眼球,而后,便是那吸人眼球有一番惊奇的变化。 三尺重剑,在那一挥之间,在那金光耀眼之间,竟是慢慢变长变宽,三尺重剑,以肉眼可长的度在慢慢的伸长着,变大着。 “三大剑”手中的一柄重剑,此刻,俨然就是那传说之中可随意变化大小的神通之物一般,就是那天地之间存在的有着千变万化的仙家之物。 不是那般,这世间又怎会还有何物能有这么神奇的变化? 众人眼前一亮,至于那就坐于酒楼之上的几位此刻也是忍不再次出一声“好剑”的赞叹,能得他们称赞的一柄重剑,想来也不是简单之物。 此刻,就连天沉口中也是忍不住出一声难得的感叹,只不过,这也是一份苦涩的感叹,因为他现在,乃是切切实实感受到了这柄重剑的威势,与之刚才,有着天壤之别,有着天与地的差距。 若是刚才的重剑乃是一座重山,一柄天沉凭着自己大神通可以随意移走的万仞高山,那么此刻天沉面对的,便是一片天,一片他自己无论如何也移动不走的一片天。 那渐渐变大的剑身,就是此刻天沉头顶之上的一片天。 身处浩茫苍天之下,你如何移走那片天,无论你怎么走,无论你怎么威力神通,你头上的,始终就是那片朗朗青天。 哪怕你千般法术,哪怕你万般神通,哪怕你纵横星际,哪怕你跳跃众千世界,顶在你头顶之上的,始终是那片天。 而此刻天沉头上的,却是那柄无论如何也逃离不了的一柄重剑,一剑生天,一柄重剑,似那跗骨之蛆,似那追命阎罗,任凭天沉再怎么移动,任凭天沉再怎么闪躲,也是躲闪不了。 天地压身,又有谁能够抵挡,又有谁能够抵抗。 一剑生天,一剑之下,顿生天地,这般变化,乃是天沉始料未及,也是天沉绝对意想不到的,“三大剑”手中的一柄重剑,究竟是怎样的一柄剑,竟会有着此般威力。 然而时间是不允许天沉去多做思量的,弄不好,真的就是一剑升天了。 一柄重剑,在天沉那放大的瞳孔之中,不断的变大着,变长着。 无限的恐惧,无限的压迫。 剑越近,势越大,心越乱。 看着渐渐向着自己迫压而来的一柄重剑,天沉心中一慌,一乱,一剑之势,大的出乎天沉的意料之外,大的天沉心中不由的紧,不由一颤,一股天地压身,一股万物碾压的凄凉苍茫之感,狠狠地朝着天沉脆弱的心灵袭来,没有丝毫的怜悯,没有丝毫的慈悲,更没有丝毫的客气,天地不仁,那么你就是那天地覆压之下的一条可怜的刍狗,那片天,那片地,就这么急的向着天沉压来。 天地压身,万物皆灭。 一柄剑下,没有什么是可以例外,一视同“仁”,天地之间,没有什么是需要他去怜悯的,剑下的,只有亡魂。 这般气势,这般威力,却万万不可能是出自“三大剑”之手,一柄剑,有着无上之威,那么这柄剑,就再也不会简单,况且他本就不简单。 一剑生天地,天地压身,没有什么,是可以幸免的,没有什么,是可以抵抗的。 一片天,一片地,又有谁能抵抗。 然而人定胜天,仿佛冥冥之中,有着那么一股力量,不知从何而生,不知从何而起,也不知向何而去,生死心颤之间,天沉身上却是气势大涨,直冲天地。 气势一转,毫厘之间,天沉化身为巨,此刻,他就是那顶天立地的巨人,与天斗,与地斗,还有什么不敢斗的。 手擎天,脚踏地,面对这那一柄威力浩瀚的重剑,天沉便似那远古的巨人,手托天地,脚踏日月,气势无边,一声大喝“开”。 一柄重剑,一片天地,在天沉的一威之下,就这么倒卷而飞。 “哐当”一声,重剑坠地,那化为一片天地的重剑此刻却是变回了原本的三尺重剑,重重的跌落在了“三大剑”的一旁。 朗朗旭日,凉风吹来,天沉身上却是不由一寒,微微一愣,才现不知何时,身上已是满身冷汗。 (这一卷也写到最后的几章,马上就完卷了,下一卷,将迎来本书的第一个**,回雁山之谜,雾海之谜等等都将在下一卷为大家一一揭晓,还望大家到时候捧个场,谢谢!) 第五十四章 相视一笑 尘埃落定。(..info无弹窗广告) 二人之间的打斗似乎也是就这么结束了,虽然结束的有些出人意料,但是众人也还是意犹未尽,且不论二人之间气势威力何其之大,单是那“三大剑”手中的一柄重剑的神奇变化,就已经将众人的眼睛喂的饱饱。 一柄重剑,却似那仙家之物重现人间,重新为世人绽放那无与伦比的神奇,威力浩大的力量。 一柄重剑,赐予那一双世俗平凡之手,那一凡世普通之躯的,却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威力,一种仿佛天地之间,与生俱来的神秘力量。 一柄重剑,于平凡之手显出那不平凡的一面,不可谓不神奇。 潮水般的掌声,海啸般的热情,将二人弱小的身躯淹没在了那潮起潮落之中,仿佛那潮水之中的一萍浮叶,战战兢兢,二人此时,也确实是这般。 不过却不是那潮水热情所致,而是二人刚才拼劲全力,此刻后继乏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 为那庞大的反击之力而颤,也为那心中的无比惊奇而颤。 他居然接下了这一招,这是怎样的一柄剑,此刻蹲跪在场地正中的二人,于那无比的惊奇之中出了自己内心之中最强烈的震惊。 一个乃是无比神秘,仗剑打遍天下的“三大剑”,凭此一剑,未尝败绩,一个却是那修真一途,高高在上的仙家之人,而此刻两人拼斗的结果虽然是半斤八两,谁也没输,谁也没赢,但是二人心中之震惊,却是二人此生从未有过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于幼年无名山谷之中得一秘籍,得此一剑,“三大剑”一名,慢慢名扬天下,凭此一剑,他仗剑天下,虽然偶尔有人能够勉强接下他手中的这一柄重剑,但是,他从未在世人面前展示着那一招压箱底的招式,他自信这一招,无人能够接下,然而此刻,却是有人接下了,而且接下之后丝毫未损,这怎会让他不惊。 山谷得剑,被他奉为神剑的这柄重剑,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而这次,却是让他失望了。 他本就不是一个喜欢喧嚣之人,若不是偶然得知这次“登金榜,跃龙门”似乎与着那百年一遇的“登仙大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也不会将这柄重剑的最大秘密示之众人,也不会将此威力奇大的一招压箱底的招式在众人面前展示,本以为凭此天下无敌,不想终究还是天外有天,山外有山。 这世间,藏龙卧虎。 而凭着一腔热血,脑子一热冲上这擂台的天沉,本以为可以傲视群雄,不想最后这威力巨大的一剑,虽然自己是接下来,但是心中之惊,实在是前所未有,若是最后阶段有着哪里莫名其妙冒出的一股神奇的力量,说不准此时的他,早已躺在了地上,哪里还会有现在的这般丝毫未损,毫未伤。 他乃修真之人,此刻却是与那“三大剑”斗得旗鼓相当,虽然他没有运用修真者的手段,但是好比大人与那小孩争斗,虽然使用的气力乃是小孩子同等的气力,但是大人始终是大人,大人之臂长,腿粗等等却还是比那小孩子有些优势,然而此刻二人却是平手而终,也不知道是该叹天沉的悲哀可怜,还是该惊那“三大剑”手中之剑的威力。 索性二人虽然未曾分出输赢,但是一身健全,没有断手断脚,吐血半斤,血溅三尺,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好事一桩。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将插在一旁的长剑拔出,嘴角一晒,天沉便向着那跌落在一旁的“三大剑”走去。 而同样跌坐在地的“三大剑”看到天沉向着自己走来,起初也是一慌,不过当看到天沉那和煦的笑意之后,心中也不知如何,惕意大减,对着向着自己走来的天沉看了看,最终还是没有挣扎起身,而是向着天沉,微微一笑。 二人,相视一笑。 “剑兄这一剑还真是威力巨大,我险些就着了道了”任凭天沉捡起地上重剑,拿捏在手,随后将其扶起,二人一同回头对着那席位之上擂台之赛的组织者们嘴角一笑,脸上一愣,显示出二人对于将这擂台破坏至此,多有抱歉,一番尴尬,在所难免。 而台上众人看着此刻的二人,虽然心中颇有无奈,但也同样是一笑还之,想来这破坏擂台,破坏擂台秩序之责是不会怪罪大他们头上。 “这般比试看来是我输了,此刻天兄毫未损,而我却多有些乏力”看着扶着自己,没有任何不适的天沉,“三大剑”苦笑一番,不过却是没有丝毫的抱怨,有的,只是胸中的无限畅快,虽然自认为稍逊一分,但是他也未有丝毫的气馁,“好久没有打的这么爽过了”一句话,道出了此刻他心中的无比爽快。 对手难求,旗鼓相当的对手,更是千载难寻。 “剑兄谦虚了,此般比试我是占了大便宜,但是最后还不是与剑兄斗的旗鼓相当,说来最后输的还是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天沉虽然面露疑惑,但是片刻之后也就没有记挂在心,二人斗得爽快,那才是他所关心的。 “唉,你们两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这么一出手,就这么轰动,就这么震撼,弄得天下皆知,还真是……”看着相互搀着的二人,此时从震惊之中恢复,赶了过来的白羽虽然一番苦瓜之脸,故作苦样,但是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却是怎么也不能显示出他此刻心中的无奈,本想出风头,不想最后出风头,抢了他风头的的却是眼前的这两位。 不过这出风头的乃是天沉,白羽也是无甚抱怨,反正是自己哥们抢了自己的风头,他乐得其成,心中乐滋滋,也不知道想的是些什么,至于那“三大剑”颇有神秘,本就排名在他之前,他也没什么在意。 在他心中,天沉越是出风头,那自然是越好。 看着迎面而来的天沉几人,钱玉儿那丫头却是坐不住,早就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一副看待怪物的嘴脸对着天沉上下审视了一番,最后以一句“怪人”弄得众人捧腹大笑,在众人眼中出尽风头,视若少年英豪的天沉,在他眼中,也就能够博得这么一个怪异的称号,当真是让天沉苦笑不得。 而一旁的汪雨姗看着搀扶而来的两人,看了看天沉,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是欲言又止,没有说了出来。 二人相视一笑,无甚言语。 随后多看了天沉几眼之后却又将眼睛瞥向了别处,顺着汪雨姗眼线而去,却是那“破空神枪”邱鹏和“铁血狂刀”袁刀走了过来,人未至,那爽朗的大笑却是远远地传了过来。 (世界杯开幕,无限期待,无限憧憬,无限迷恋中,故而这几天的更新可能会不甚稳定,还望大家见谅....四年一届,自然是不能错过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