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佳人心》 第一章 「还我!还我洋娃娃——」五岁的心昊迈着她的小步伐,在社区的公园里追着把自己大三岁的建迟,大声地叫着。 跑在前方的建迟理都不理,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离自己有十步之遥的心昊,所起抓在手中的一个洋娃娃,对她做了一个鬼脸,样子甚是得意地笑着,「来呀来呀!有本事追得到我,就还给你这个笨蛋。」话语之间,带着浓浓耻笑之意。 他的身边还有几个同他年纪一般的男孩子,也得意地哈哈大笑,看着心昊在后面奋力地追着。 「还我——」心吴急得双眼涌出了泪水,声音哽咽着追喊,「那是我的洋娃娃,那是我爹地留给我的,你们不可以拿走——」 「怎么样?」建迟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心昊又做着鬼脸,吐着舌头,「我就是不还你,你这个没了爸爸的笨蛋。」 「还好。」心昊追到了建迟的面前,举起她的双手挥舞,想拿回自己的洋娃娃,但苦于建迟身子比她高了一个头,洋娃娃又被他高高举着,根本连都踫不到。 她急得不停跳起身要拿回洋娃娃,但却依然没有办法,听着耳边不停传来的得意笑声,她的眼泪 涌得更凶了。 「不还给你就是不还!」建迟最后将手中的洋 娃娃用力往上一去,抬起脚狠力往洋娃娃身上踩,「烂娃娃,有什么好的。」他边说边不停地踩,脚上的力道是愈来愈重。 「不要啊!」心昊吓得一张小脸失去了血色,扑身就是伸身要抢回建迟脚下的娃,柔嫩的小手就在抢洋娃娃之时,被建迟狠狠地踩了两脚。 她痛得大哭起来,哭得都快没了声音,但仍然还是不死心,想要抢回自己的洋娃娃。 「还给她!」这时,一个低低的声音传来,随即,一个身影从旁闪了过来,将建迟一把推倒跌坐在地。 心昊看到建迟一倒,立即伸手拿回洋娃娃,紧紧抱在自己的怀里,好似一不注意,洋娃娃又会消失不见。 「你们几个人欺负一个女生,不觉得很可恶吗?」那低低的声音再次地响起,指责着建迟的不是。 「要你管。」建迟立即站起身,生气地回了一句,他并回头对自己的同伴叫着,「我们揍他,他竟敢推我。」说着,几个男生就打成了一团。 心昊退开身手站得远远的,紧紧抱着怀里的洋娃娃,缩在公园的一角,害怕地看着面前打成一团的男生。 最后,建迟似乎被狠狠揍了几拳,痛得他哀哀大叫,最后落荒而逃,而其他几个同伴,见情况不对,也跟着跑了。 心昊静静地缩在一边,看着期负自己的人全都逃了,她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然后她看着那出手救了自己的人影渐渐走向她。 「没事了,心昊。」那声音在她的头顶飘落。 心昊没仰着泪水未干的小脸,看着那个大自己两岁的男生,轻轻地开了口︰「谢谢你,齐哥哥。」 「下次小心一点。」小男孩露出一个笑容,低着头看着心昊,「不要再被建迟他们那几个给抢走洋娃娃了。」他那温暖的笑意,涨满了心昊原本无助惊惶的小小心灵。 心昊用力地摇着头,「我不会了。」社区附近的小朋友,大概只有这个齐哥哥会对自己好了,其他的人,只会笑自己是一个没了父亲的笨蛋。 小男孩伸出手,拉起心吴的一只小手看,「你看你的手,都被他踩肿了,很痛吧?」声音里有着他对心昊的疼痛。 他一直是个独子,没有弟弟或妹妹,也没有可以爱护自己的哥哥或姐姐,当他一看到一脸娃娃样,可爱的心昊,他就莫名其妙地想疼爱她,将她当成自己的妹妹。 在小男孩的心里,心昊是个最可爱的小妹妹,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小鲍主。 在心昊的父亲一年前因公差出国,飞机失事死亡后,他便更加疼惜心昊了,因为她失去一个疼爱她的父亲,这让他觉得,自己更要爱护她、保护她,不让她爱到别人的欺负。 心昊的泪水再次涌出了眼眶,强忍着不让它流下,「只要能拿回洋娃娃,心昊就不会痛了。」自己必须勇敢,跌倒了要自己站起来,这是妈咪常对自己说的,因为自己没爹地了,没人可以保护自己了。 「难怪他们笑你是个笨蛋,你这么傻傻地伸手去抢,手会被踩断的。」小男孩轻揉着心吴的小手,像个大哥哥般地疼着自己的小妹妹。 「可是这是我爹地留给我的洋娃娃,我不能让他们把洋娃娃弄坏的。」心吴乖乖地让小男孩揉着自己的手,但是却痛得忍不住地让眼泪猛流。 「很痛吗?」小男孩看着她不停地哭,轻声地问着。 心昊点点头,不再忍耐地说着︰「好痛。」在齐哥哥的面前,自己似乎就勇敢不起来。 「傻瓜。」小男孩虽这么说,但口气却是疼爱的,「看看你,如果手踩到受伤,怎么办??」 心昊没有说话,扁着小嘴看着小男孩。 「好啦!一直哭了,洋娃娃已经枪回来了,没事了。」小男孩用着柔柔的声音安慰着心灵。 心昊睁着她的眼楮,一直盯着小男孩的脸, 「可是你被他们打伤了。」看着他两颊和嘴角有着些许淤青,她难过地说着︰「对不起,要不是你帮我抢娃娃……」 「没关系的。」小男孩笑着打断心吴的话,不在意地说着,「男生受伤常有的事情,而且我老爸一天到晚打我,我已经习惯啦!」年纪虽小,但是却早熟的心智,他告诉自己,不能让心吴为自己难过。 「对不起——」心吴还是重复着自己的道歉。 「好啦!别婆婆妈妈的,女生就是这样。」小男孩松开心昊的小手,「只要你以后别再给建迟他们欺负,就可以减轻的受伤了。」他说得轻松,像个小大人似的。 心昊看着他的笑脸,还是扁着小嘴。 「别一副哭丧的脸好不好?到时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咧!到时我可就惨了。」 心昊不语,只是将嘴角拉平。 「好啦!」小男孩微着身,伸手拭去心昊脸上的未干的泪水,「心昊是个白雪公主哦!不应该哭的。」说着,他再次扬起笑容。 真希望自己在她的心目中,是骑着白马的王子。小男孩心想。 「齐哥哥——」 「我走啦!我要回家了,不然我妈找不到我,到时我又要挨打了。」说着,他站直了身。 心昊点点头,「齐哥哥再见。」 「再见啦!」小男孩对心吴挥挥手,转身跑开。 跑了十几步,他停脚回头看看心吴,「不准再哭喽!」 「嗯。」心吴点点头,「心昊不哭了。」随即,还露出一个微笑。 小男孩看到她笑了,也笑了,再次对心昊挥挥手,转身跑离,离开心昊小小的视线之中…… ☆☆☆ 清晨的阳光,缓缓的透过窗子洒进房内。初春的天气,大地显得一片生气洋洋,一切都那么的有朝气。 雷昊翻正了身子,从睡梦中醒来,坐起身。 又作梦了。她伸手撩拨了一下短发,顺顺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平静一下刚才睡梦中,因为梦境带给自己的情绪翻波。 转过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已经清早六点十分了,再看看窗外的天色,太阳都已经升起,放出柔和的光芒。 没有赖床的习惯,于是,她起身走至浴室梳洗了一番,换上一套鹅黄色的装束,离开了房间。 在日式的长廊上一片安静,连她走路的脚步声都没有,只有长廊外的院子里传来的阵阵流水声,还有鸟儿觅食的啁啾声。 「雷昊姐。」走至一间房前,雷昊无声地拉开了门,里面正为她准备早餐韵属下一见民,面带着笑容对她打着招呼。 「早。」她轻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地走至餐桌前坐下。 属下退开,整个餐厅里只剩她一人,雷吴静静地吃着早餐,没人敢来吵她用餐。 「雷昊!」一阵叫唤声传来,门便补人拉开。 雷昊没有理会,继续吃着她的早餐。在这个时候,只有一个人不怕死敢来吵她用餐,破坏她的食欲,那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却又比谁都精的火神娃娃。 「哇!」娃娃坐在她的面前,看着她吃的餐食,「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哦?」说着,她抬头看着雷昊。 话说起她们这几个姐妹,除去她们的大姐头项荷雨,其余总共五个人,也是「风云帮」的五大巨神,她们身分地位,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五大巨神各别是风神、火神、雷神、电神、雨神。其中的风神,是她们这巨神的头头,而娃娃是其中的火神,雷昊则是雷神了。五个人除了风神几乎不见人影,其余四个住在「风雨庄」里的四大建筑物里。 而她们四个人的生活习惯也不同,就拿雷昊来说吧,她住在这东日村里,因住在日式的建筑里,所以,她的生活习惯都是属于日本式,像现在,她就是吃着日本式的早餐。 「什么东西对你来说都很好吃的。」雷昊淡淡地说着,随即喝了一口清香的茶。一个早餐,就这样被这个看似天真,其实是一肚子坏水的娃娃给破坏殆尽了。 「怎这么说?」娃娃回驳着她的话,「听你这么说,好似我是只猪一样,什么东西到我口中,都是一样的味。」奇怪,她爱吃也错了吗?每次都被人取笑,平时在自己住的北欧村里,一天到晚都是吃着欧式的餐食,自然而然会对别的餐食有兴趣。 雷昊牵起笑容,抬头看着娃娃的一脸抗议,「我可没这么说的,是你自己这么认为的。」 「你的意思不就是这样吗?」娃娃白了她一眼,「过分。」 雷昊的笑意更大了,「随你怎么说。」她才懒得跟这伶牙俐齿的娃娃斗嘴,既耗体力又伤神,划不来的。 「吃了拉肚子吧!」娃娃低声诅咒着。 「喂,我可没惹你。」雷吴笑意不减,「你呀,别这么爱生气好不好?真是名副其实的火神,个性像火一样。」真是的,只是随口逗弄她一下,火爆的脾气就轻易地被掀起。 「呵!」娃娃叉起了腰,满意雷吴的话,再次反击道︰「我火神惹到你了吗?你这个雷神不也差不多?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的。」她一张娃娃脸已经开始被火气熨上一层红色。 「比你会收敛。」雷昊轻言淡语的回击,「真受不了你,名字多好听,娃娃?可是脾气却像个易怒的……」 「狮子。」娃娃快速的截断雷昊的话,「我告诉你,不准再侮辱我了。」她那精灵似的大眼透出了危险的信号。 「我可没有想侮辱你。」说话之间,雷昊已经将早餐吃完,拿了餐巾拭着嘴边的油腻,看着娃娃一张俏丽的脸,她转移了话题,「做什么?一早来找我,不可能只是来看我吃早餐的吧?」她不想再跟娃娃斗着无聊的嘴了,既然有事,就早早知道,早早去做。 娃娃立即收起自己的脸色,摆出一张正经的表情,「昨夜小荷打电话过来拭你。」这个雷昊还真的是个识时务的人,懂得及时收嘴,不然自己一定会跟她大打一架再说,她每次都欺负自己,那些帐算起来,可以让自己跟她打上个三天三夜了。 「什么事?」雷昊脸上是没有任何的起伏的表情,淡淡地问着,「又有事情要我忙了?」 「应该是吧!」娃娃微侧着头,「昨夜你不在,她就没有再找你,她只是要我转达你,要你今早跟她联络一下。」 「我知道了。」 娃娃跳起身,「好啦!没我的事了。」她伸了一个懒腰,事情转达了,没她的事了,「今天天气不错,我要去后山去遛一遛,待会儿还要到公司去看一看。」说完,她一个转身,离开了餐厅。 雷昊看着她的身影离去,嘴角溢着笑意。这个娃娃,一天到晚最没事做的就是她了,老看到她到处打事情玩,虽脾气大了点,但她也常把笑意摆在脸上,就像个孩子般,情绪起伏大得很。 大概也是因为如此吧!所以,六个姐妹里面,她最最得人缘,而且也是受到大家疼溺的小妹,因为她毕竟是年纪最小的一个。 ☆☆☆ 「找我有什么事?」雷昊在电话的一端询问着另一头的项荷雨,心里为着等一下听到的事情做一个准备。 「最近有一些麻烦。」项荷雨的声音低柔地响起,「雨华那边似乎有内奸。」 「是吗?」雷昊应了一声,等着项荷雨的下文。 「一个礼拜前,雨华告诉我,公司有一些企画案竟然让别的公司知道,然后他们拿我们的企画,比我们抢先做出来。我要她注意一下,结果,雨华放了一些假风声出去,真的马上被别公司知道。」项荷雨简单地叙述着,「听茉茉说,连慕恒的公司,也有相同的事情发生,我想,绝对是商业间谍潜入我们公司里面。」 雷吴沉吟一下,「你要我去查内奸是谁?」认识小荷也几年了,不是不知道她的个性,也不是不了解她的想法举动。 「我已经要雨华去查了。」项荷雨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你帮我去对方的公司,查出他们的主谋者是谁。」 「你认为不是对方的老板?」这件事情听起来有一点复杂,也有点麻烦。 「我想应该不会。」项荷雨很肯定地说着,「我和对方的总裁虽不算熟识,但是慕恒跟他交情还不错,听慕恒提过,他不是这种人的。」 雷昊微挑动一下她好看的眉,「对方是哪一家公司?」 「‘新亚’。你查的时候要小心一点,我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大。」项荷雨提醒着雷吴。她心里虽明白雷昊的脾气出好不到哪里去,但是雷吴调查情报的能力又是最强的。 对她来说,她很放心这五个手下,每一个办事能力都很强,做起事来的狠劲不比一般男人差,甚至有凌驾其上的本事,她们卓越的做事手腕,让许多人望尘莫及,想学都学不了。 雷昊迟吟了一下,「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她心里开始盘算,该要从何先着手。 「嗯,麻烦你了。」 ☆☆☆ 「哇呀呀呀……」娃娃的声音一连串地哇啦啦没有停歇,在大厅里响起。 「你在做什么?」坐在大厅看着杂志的电葵,受不了耳朵被娃娃的声音虐待,她抬起眼看着一路蹦跳到面前的娃娃,「哇哇叫个没完?」 娃娃噘着小嘴,「电葵,你知不知道?」她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你不说我怎知道你在说什么?」电葵白了她一眼,「真受不了。」说着还嘆了一口气。八成又有什么八卦新闻了,娃娃一向最爱打听小道消息,上至政治、下至阿狗阿猫,她都无一不知。 「喂。」娃娃跳坐在电葵的身边,「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久没有看到风亚了?」她睁着她的大眼,贴近电葵的脸问。 「噢!拜托!」电葵翻了一个白眼,「我还以为又发生什么事了。」唉!这又不是一件稀奇的事,这个娃娃老是会大惊小敝的乱叫,而且,风亚这个人可以算是来无影去无踪的蝙蝠侠,不见她的人,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这是一件事情的。」娃娃反驳电葵的话,五指伸出比了比,「已经有三个多月不见风亚的人影了,所以这是一件事情的。」她故意说着高低起伏加拉长语调的话,想要撩拨起电葵的好奇心。 「三个多月?」电葵挑起眉,「这么久了?」没去算时间,还真不知道已经三个月没见到风亚了。 「是啊,是啊!」娃娃皱起眉,「你不知道,这次破了她的纪录了,以前她顶多两个月没见人影,这次却多了一个月耶!她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她坐直了身子,侧着头想了想,「天啊,她会跑去哪了?」她这句话是自己在问自己。 「你问我,我问谁?」电蔡看了她侧脸一眼,又继续低着头看着的杂志,「反正,风亚那个人来无影去无踪的,谁知道她人现在在哪里?我反而习惯她的不见人影,她出现的话,我还觉得奇怪。」说完,整个人的心思放回她的杂志之中。 「唉,话不能这么说的。」娃娃坐直了身子,一双眼楮飘呀飘的四处乱轩,「我是怕风亚出了什么事情了。」虽是担心的话语,但口气一点也听不出来她的担心。 「得了。」电葵埋杂志里,连头都懒得抬,「风亚若是会出事,我头给你当椅子坐。」 相信风亚,是电葵一向坚持的理念。风亚可是姐妹里的头头,她若出了事,那自己一定也会倒大楣,逃不过悲惨的命运。 娃娃眨眨眼,「说得也是,风亚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哦?」她脑筋一转,「那雷昊呢?我也几天没看见她了。」这才是娃娃的好奇所在,风亚人在哪,她已懒得去查,因为也无从相起,真实情形也只有小荷知道,但是,几天不见的雷昊,可就奇怪了,难道雷昊也想学风亚,做一个不无影的蝙蝠侠,不让任何人知道她的行踪? 电葵斜睨了她一眼,「我不是包打听,谁的下落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的。」真受不了娃娃,一天到晚没事做,到处问其他人的下落消息。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包打听了。」娃娃嘟起了嘴,「你要是个包打听,我的头就给你当椅子坐。」她依样葫芦地回了电葵一句。 「很好。」她一声低喊,阖上杂志,倏地站起身,低头看着一脸莫名的娃娃,「郑重地告诉你,火娃小姐,我们的雷吴小姐,现在正在新亚公司上班,因为她要查出是谁派商业间谍到雨华公司,所以……」她比比娃娃的头,「你的头要给我坐了。」 「什么?」娃娃一愣,「你诓我?」呵!这个电葵太可恶了,怎可以欺负人?好似把自己当成是一个三岁小孩在耍。 「谁要你一直在我耳边喋喋不休,像只麻雀一样,吵的我看杂志都不行。」电葵抿抿她弧度优美的唇,「你的宝贝头就是我的椅子了。」她还故意得意地笑着,想挑起娃娃的脾气。 「喂!」娃娃不甘被骗地豁然起身,抗议着电葵的小人,「这是你耍赖,做不得准的!」她才不接受这样的输法。 这个坏电葵,真是够坏的了! 「随你,只要你不要再来吵我,我可以忘了这一个赌注。」说着,电葵闪出了厅堂,躲开了娃娃以麻雀的吵闹声。 「可恶的电葵。」娃娃喃哺地骂着,「下一次我一定要扳回一城。」她不能每次都被她们欺负,自己只有挨打的份。 第二章 雷昊一身帅气的服装——一件暗紫色的纯棉长衬衫,一件同色的纯棉牛仔裤,身上背着一只elle的皮包,缓步地走进新亚大楼。 搭乘电梯,她来到了十五楼。 经由指示,她跨着步伐来到了经理室前,在秘书的通报下,她进了办公室,和这新亚广告部的经理踫面。 「你就是今天来报到的雷小姐?」坐在舒适皮椅里的经理赖景安,用着打量的眼光对着面前一脸冷傲的雷昊问道。 「是的。」雷吴牵起一个微笑,将她冷硬的脸部线条温和了不少。 「雷昊?」赖景安伸手拿过放在办公桌前的一份人事资料翻阅着。「满男性化的名字。」看她一身打扮和全身散出的自信风采,在她身上找不出她哪里有一个女人的味道。 雷昊将笑意微微加大。雷昊这个名字,根本不是她的本名,五大巨神里,没有一个人是以真姓名对外的。也多亏了雨华的本事,虽然她看起来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孩子,但她的巧手却是不容忽视的,要不是她,那些个假证件,什么身分证、护照、驾驶执照……一堆有关自身的证明,根本伪造不出来,想骗世人自己的身分,恐怕是寸步难行。 赖景安将自己的高线落回到雷昊高挑的身子上,以主管可亲的笑容对着她说︰「从今天起,你就在这里工作,上次的面试因我正好有事出国,是由我们的主任面试,没有和你谈过,所以我不知道你对你应征的这份工作,有没有什么问题?」 「没有。」雷昊简单地回答。她没有多余的废话,也不想说什么阿谀奉承的话,她一向相信自己的工作能力,不必要说些拍马屁的话,自己就可以赢得上司真心选赏。 「嗯。」赖景安点点头。在这个经理位子也坐了五年多了,什么样子的人他大概也看得出来,这个雷吴不是一个会拍马屁,只会动嘴巴,不会动手的人,反之,该是一个只会动手做事,不会动嘴说话的人,「那我要你的同事来带你去你的办公桌,告诉你一些工作上该注意的事项,还有你每天的工作。」 按了一个电话分机,秘书随即进来。 「要媚如带雷小姐去熟悉一下环境。」赖景安交代着秘书。 「好的。」秘书应了一声,然后用着礼貌的笑容对着雷昊,「雷小姐,请跟我来。」 雷昊对赖景安一个礼貌式的点头,跟着秘书离开。 ☆☆☆ 在同事的介绍下,雷昊很快地熟悉了整个办公大楼的环境。她在每一地方的驻留了解,也以不经意观察的眼楮,记下了这里每一处的细节。 「媚如。」就在环境大抵介绍一个段落,一个同事急急地奔了过来,他看取陌生脸孔的雷昊,一个眼势的招呼,随即对着媚如说着︰「小米呢?」眼中有着着急。 「小米?」媚如一怔,「我不知道,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她。」 「没有看到?」他着急的表情,更铺上一道慌张不知所措的神色,「她今天到底有没有来上班 啊?」 「怎么了?」媚如一点也没被对方慌张的表情吓到,反是一脸莫名其妙的态度,「小米这你又不是不知道,常常不见人影。」 「我当然知道。」他那着急的心情影响到说话的音量,「可是齐先生今天提早回来呀!」 「什么?」媚如平静的表情终于布上一层惊讶的慌张,「怎会?」这下可糟了! 站在一边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的雷昊,根本对他们所说的话题一点兴趣也没有,但是,当她一听到齐先生这个称呼时,那不停搜寻四周环境的眼楮,立即转回到两人的身上。 齐先生?应该是这新亚的总裁了。根据她来此公司应征前的调查,新亚的总裁是一个才年仅二十八的男人,也是年度最有身价的单身贵族之一。 而这个齐先生的名字,是自己所曾认识的名字,然而,这个齐先生,会是自己所曾认识的人吗?两人的对谈拉回了她飘出的思绪。 「我也不知道。刚萧先生打电话过来,说齐先生一早改搭了班机,提早回来,还说他会直接从机场来公司,来查验小米这几天的工作情形。所以刚才巴老就开始到处找小米的人,整组人马都没见到她的人影,现在找得是人仰马翻。」说着,那男人还急得冒出了汗水,「若是齐先生回来见不到小米的人,可就完蛋了。」 媚如的脸色也开始给看了,「她的行动电话呢?」 「打地啦!但是都打不通。call机也call过了,也没有覆机。」他苦着一张脸,这下可真的完了。 「再找找看吧!」媚如也拿不出好主意,转眼看了雷昊一眼,「雷昊,对不起,我现在没时间再跟你多讲些什么,你自己回你的座位开始工作,若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别的同事。」她现在可没心情带新人,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要是找回那个公司跷班王小米。 雷昊不以为意地一笑,没说什么地转身离开。 坐回了位子,她没有马上开始工作,只是静静地在自己办公桌前的电话,打了一个call机号码。 她冷静的头脑沉静了一下,接着,她起身走向茶水间,为自己泡了一杯香浓的黑咖啡。 手中拿着咖啡慢慢喝了一口,雷吴的眼光则是望向窗外的街景。就在此时,眼角的余光看到一双腿隐约地出现在身边的冰箱后。 她眼光一扫,脚步微微一个移动,看到一个顶着一头清汤挂面的女孩,坐在冰箱后,双脚屈起地坐在地上。 「新来的?」女孩一双灵活的大眼和雷昊的眼神相接,淡淡地问着雷昊的身分,脸上的笑,有着打量的意味。 雷昊盯着她,没有答话。 女孩的笑意加大,也不在意雷昊的不回答,迳自又问了一句︰「外面的人在找我吧?」 听她的问话,似乎她就是那个大家在找的小米? 女孩耸耸肩,眉宇间似有着她的烦,「真不知道他们做什么紧张?我不见了,又不是大新闻,做什么这么急地在找我。」 「因为齐先生班机提早,待会儿就会来公司,他第一个要见的人,就是你。」雷昊啜着咖啡,淡淡地回答,她没看女孩一眼,只是望着穿外的街景。 「他回来了?」女孩有一点吃惊,「他不是明天才回来吗?」她一双骨碌碌的眼转呀转的,好似不相信这个突来的消息。 雷昊没有回应,基本上,她又不是那位齐先生,她怎知道人为何会提早一天回来? 「好吧!」女孩跳起身子,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动动微显得僵硬的四肢,「我知道该是要出现的时候了,不然,到时他回来了,不但公司的人遭殃,我也会被他禁足在家,说不定还永不得翻身咧!」她不经意地撇撇嘴,走到雷吴的面前,笑意满面地问︰「你是替补阿超位子人的吧?」 「我不知道我是替补谁的位子。」这才不关她的事,替补谁的位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来这里,可不是真的要工作,而是找出那个商业间谍究竟是谁。 女孩点点头,以着肯定的口气回答︰「一定是的,最近只有阿超那个位子有缺。」伸出了她细嫩的手,「我叫齐米,叫我小米就可以了,你呢?」她自我介绍,看着雷吴淡漠的侧脸,她窨有着莫名的好感。 雷昊微转过头迎视着齐米的笑仍,充满活力的她有着天使般的纯与甜,她当然知道这个齐米,齐米是新亚总裁的妹妹,才从专科广告科毕业一年,年龄仅仅只有二十一岁。 「雷昊。」雷吴简短地对齐米一个介绍后,绕过她身子,走出了齐米的视线。 ☆☆☆ 来往拥挤的机场,此时正有架班机抵达桃园中正国际机场。 萧顶翔站在入境室外,身边跟了一个手下。 他眼楮犀利地马上看到从入境室内走出的一个身影,他堆起笑意,走到那个高大的身影前。 「你差一点害我被骂死。」萧顶翔忍不住地埋怨起来,但脸上和话语之间,却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一早打电话告诉我你要回来,害我临时取消约会,差一点被我老婆给掐死。」 「是吗?」高大的身影也露出一丝迷人的的笑,他将手中的行李交给了跟在萧顶翔身边的手下,「我还真巴不得你被雅婷给掐死。」他的玩笑之意充满话语中。 「呵!真是没良 的家伙,亏我做牛做马帮你工作了五年多。」说话之间,萧顶翔已经走到机场外。 「但我给你的薪水可不少。」高大的身影也跟着步出机场,看着面前的一辆黑色凯迪拉克的车内走下一个人,必恭必敬地替萧顶和他开了车门。 「是啊!这可是我应得了。」萧顶翔先让他上车,再尾随坐进去。 车子在缓慢安稳的速度下,驶上了高速公路,开往台北的方向。 「我不在的这几天,公司都还好吧?」他关心着问。在出国前,他就听到了一些消息,但他都交给了萧顶翔这个最可信任的部属去处理,所以便放心地出国去开会,他希望现在回来,不会听到类似无法收拾的话语。 「现在可能有几家公司的人已经开始对我们的 鲍司注意了。」萧顶翔一脱适才玩笑的心态,正经八百的对老板报告着。 这个老板可是玩笑归玩笑,正经归正经的人,所以,这也叫许多公司对他有着敬意。对外,齐飞贺作起决定来,魄力十足,犹豫不决这个字眼,在他的身上是绝对找不到的,他认真的工作态度,赢得很多人的欣赏,再加上他年纪轻轻就成为广告公司的总裁,这种能力,不是任何一般人可以做得到的。 所以,齐飞贺的名字很快地响遍广告商界。 「还找不出来是谁搞的鬼吗?」齐飞贺低沉着声音问着。没想到会有商业间谍潜入公司,造成了公司和别家公司起沖突,想必一定有人想暗中想扳倒他。 「目前还没什么头绪。」萧顶翔很老实地回答。在齐飞贺的面前,他从不说谎,也不敷衍找理由,因为齐飞贺虽是一个可亲的好老板,但却对不能百分之百能实话的人感到痛恨。 「慢慢来吧!」齐飞贺体谅的说。既然如此,也不要逼顶翔太多,免得让他压力太大,会出现错误。 「我知道。」 「小米呢?」齐飞贺转移了话题,对他来说,还有这件事情让他头大。 「在公司。」萧顶翔这次可说了谎了,只有问及有关小米的事情,他每次都模着自己的良心说谎。没法子,小米可是自己疼爱的小妹妹,而齐飞贺管她又管得紧,若是被他知道小米现在人不知在何处,那小米一定会遭受他的处罚的。 齐飞贺盯着萧顶翔,淡淡一笑,「问你似乎是自问的。」他不是不知道萧顶翔疼小米的心,今天就算是小米犯了过失,他都是会站在小米那一边,为小米说话的。 而萧顶翔也回以一个笑,不对齐飞贺的话做什么反驳,但也不承认自己刚说的话是维护小米的谎言。 「小米的个性我不是不知道。」齐飞贺拿这个顽皮的妹妹实在没辙,虽然自己在商场上是个谈生意的个中好手,但是要是跟小米伶牙俐齿的掰功比起来,就算有过人的辩才口能,也无能为力。 想起小米那耍起赖来的本事,萧顶翔也自嘆弗如,忍不住展露一个会心的微笑。 「对了,阿超的位子听说有人会来接管。」齐飞贺暂将小妹的事抛在脑后,把话题转回公事。 「接着的人今天已经来上班了。」萧顶翔开始转动思绪,将今天来上班新人的资料做了一个整理,「是个女的。」 「女的?」齐飞贺有一些惊讶,他的公司规模并不算大,没有公公司,更没有什么跨国企业,但是,用人的性别比例,却是压倒性的男人为多。放眼望去,女性员工真是万丛绿草一朵花,所以,小米也是其中的一个稀有动物,她又是公司里最年轻的,再加上她的身分和骗死人不偿命的掰功,自然公司的人对她特别疼爱,然而,今天公司又多了一个娘子军,这可也是新闻一桩,想必这位这娘子军也大有本事。 「是啊!」萧顶翔子里浮现雷昊的个人经历,「不过,她的工作能力似乎平平,没为什么杰出,才从学校毕业三年多。」 「嗯。」齐飞贺没有多做发问,心里只是有些好奇,如果这个新人工作能力不突屈,为什么会录用她呢? 思考之余,车子已经在公司的门口停下。 齐飞贺收住心思,长腿一伸地下了车,沉稳的步伐迈进公司大楼,搭乘电梯回到属于他的办公室里。 「叫齐米现在来见我。」才一坐下办公椅,他便开代着后面进来的秘书。 「是的。」秘书应声离开。 「你一回来也不休息,就急着找小米。」萧顶翔忍不住在内心担心起来,记得刚才出门要去接齐飞贺时,小米就不见踪影,真怕到现在她还是不见人影,阿就糟了。 「我并不累。」齐飞贺靠躺在椅背上,他不是听不出来萧顶翔眼中微微流泄出来的担心。八成如自己心里所猜的,小米又不见人影了。 「齐老爸!」才一会儿的工夫,办公室的门便被大人剌剌地打开,一个娇小的人影从外飙了进来,沖到齐飞贺的身后,半趴在他的椅背上,低头开心地笑,「你可回来了,我好想你唷!」 齐飞贺原本僵硬的脸部线条,此时柔和一些,「一修理女孩子样,别一天到晚莽莽撞撞的,进来也不敲门。」对着小米说教,是他常做的事情。 「哎呀!」齐米皱皱她微挺的鼻子,「人家是好多天没有看到你了,很想你,才会这么急沖进来的嘛!」她为自己的行为举动做着解释,「难道你不想我啊?」 齐飞贺抬眼看着她,一脸笑意盎然,「你怎么说都是有道理的。」 「我哪能说得过你呢?」齐米笑嘻嘻地绕到齐飞贺的身边,拉拉他的衣袖,口气带着她一贯的撒娇,「你这么成害,我才说不过你的。」 齐飞贺笑着,这个丫头一定又有问题了,「你又出什么纰漏了?」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个小米只要一出纰漏,就是像现在这一副模样,撒娇又一脸笑嘻嘻的。 「没有哇!」齐米回答着,但眼光飘向办公臬前的萧顶翔,用神色询问着他,心里害怕他刚才有告诉哥哥,自己刚才又不见人影,让全公司的人都在找她。 「没有吗?」齐飞贺看到齐米眼中闪烁不定的神色,心里当然不相信,了太了解小米了。 「真的没有啦!」 「小米这几天真的很乖的。」萧顶翔接收到齐米眼里透出的询问眼光,开口帮她说着好话,「她每天都乖乖待在公司上班。」算也是对齐米回答,他可没有背叛她,打她的小报告的。 「是啊、是啊!」齐米立即附和着萧顶翔的话,「我很乖地听你的话,每天都不敢跷班,待在办公桌前上班的。」萧老爸实在很好,每次都不会扯自己的后腿,还会帮自己说好话,真该好好给他一个谢谢式的大吻,她想。 齐飞贺在心里嘆着气,他怎看不出来面前的两个人在一搭一唱地唱双簧?不过,他也拿他们没有办法,也没有意思戳破他们的谎言。 「好了,希望你真的很乖。」齐飞贺无奈地说了句,「去好好上班吧!」他不想多说什么。 「噢!」齐米应了一声,在心里松了一口大气,幸好!扮哥没有逼迫自己吐实话,不然自己就完蛋啦!「那我去上班喽!」说着,她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开办公室。 「下次别再帮她说话了。」在齐米离开后,齐飞贺平淡的口吻对着萧顶翔说,「不然,她会无法无天的。」 「小米不会这个样子的。」萧顶翔还是为着齐米说好话,「她只是爱玩一点,哪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不爱玩?」 「但她的心过野了些,一点定性都没有。」齐飞贺无奈地嘆着气,真不知道该要如何管这个小妹。 自从幼年时父母离婚后,他便和父亲一起生活,后来父亲再妈妈,生下了齐米,在他二十岁那年,父亲和继母双双过世,他便担起教养小米的责任。小米天生活泼,他才不知道该怎么管她,再加上那时自己也在创业,根本也没太多时间顾及到她,才会导致今天小米这种顽皮、太野的性子出来。 「再过个几年就会好的,你别一天到晚这么担心。」萧顶翔安慰着这个上司兼多年好友,他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小米会有分寸的,管得太严,说不定会造成反效果,看你一天到晚管她管成这般,难怪小米不叫你哥,会叫你齐老爸。」 齐飞贺笑笑,「她就是这么没大没小的,你也没管她什么,处处帮她掩饰错误,她还不是叫你萧老爸?」他不在意小米叫自己什么,而且叫齐老爸倒也满亲切的。 「咦!」萧顶翔满意的笑,「我可是很喜欢她这么叫我的。」 「你赶快生一个,就会有一个真正的女儿叫你爸了。」齐飞贺将话题转到萧顶翔的身上。 「我会的,倒是你,也快一点结婚吧!」萧顶翔立即把话锋一转,丢回到齐飞贺的身上,「别一天到晚工作,一个女朋友都不交。」 「等小米定下心再说吧!」齐飞贺很轻松把自己的问题一摆,「反正我也还没三十岁,何必太急?」 「随你吧!」萧顶翔才懒得说太多,反正每次一提到这件事,齐飞贺就是这种答案出来,说多也是浪费口水力气,他挥手一副不再多说的样子,「不跟你多说了,待会儿我还跟客户有约。」 「嗯!」齐飞贺微一颔首。 ☆☆☆ 雨华一脸凝重地坐在她的「南华村」的雨轩厅里,而坐在旁边的娃娃和电葵也是跟她相同的表情,没有一个人出声,三双眼就直直盯着面前桌上的一份企画案瞧,而脑子却是像是被浆糊粘到,动弹不得,转也转不动。 「哎呀!」最后,还是娃娃捺不住性子,跳起身来,皱着她的五官,「我不想了,我受不了,我想不出来。」说着,她想离开这死气沉沉的书房。 「坐下来。」电葵抬眼警告着她,「想不出来也得要想,怎可以想一个人熘掉?」才不能因为她哇哇大叫说想不出来,就让她有机会逃之天天,自己何尝想得出来?自己不好过,她也别想舒服。 「可是我真的想不出来呀!」娃娃激动地低喊,「为什么这个广告案要我想?我又不会这些东西!」真是的!这个雷吴真过分,既然把她要做的广告企画案丢给她们这三个人来做,说什么她只是去调查事情,根本对广告一窍不通,要大家集思广益帮她想,她会分心没法专心真正的工作。 呵!笑话!自己就活该倒楣帮雷吴做?她也是不懂广告的!娃娃不悦地想。 「火娃。」雨华轻柔地开了口,「别这么急性子,雷昊需要我们的帮忙,如果我们这个忙不帮的话,她很难在新亚待下的。」对于想不出广告案子,她一点不心急,也不慌乱,沉静内敛没脾气,是她的个性。 「哎哟!」娃娃拉长音调叫着,在雨华和电葵之间走来晃去,「我真的想不出来嘛!真是无聊,就算把我砍了,我还是想不出来的。」她就是摆明不想这个广告案了。 电葵睨了她一眼,「那你也别在我的面前走来晃去的,想扰乱我的心情是不是?」她现在可也烦极了,以前是学医的,所以她根本对这种商业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她宁哥抱着尸体睡上一晚,也不要去想这种无聊的广告案。 娃娃听得出电蔡一向不易冒出的火气也慢慢升高了,她只好气嘟嘟地坐下来,惹恼电葵可是不好玩的一件事情。她转眼望着还是冷静自持的雨华, 「雨华,你是学商的,对广告这种东西也熟,这东西就交给你想吧!我跟电葵真的会想到疯的。」 雨华当然知道人前面这两个人想这些东西,会要掉她们的命,但是,企车案明天就要交出去了,自己也没办法在一晚的想出一个好的作品出来,所以只能让她们帮帮动动脑,看可不可以有所成果。 「不然找茉茉也可以的,她不也是学广告的?」电葵的脑筋一转,想到了项茉雨,只要能解脱此刻的痛苦,她脑筋转得比谁都快。 「是啊、是啊!要茉茉来帮忙嘛!」娃娃立即附和电葵的主意。呵!都忘了还有茉茉这个人,亏电葵还想到她,嗯!可以摆脱这讨厌的玩意了。 「可是现在这么晚了……」雨华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近十点了,「找她来帮忙,总是不好意思的,而且又这么急。」 「没办法了呀!」娃娃无奈的脸上再布上一副着急,她粗鲁地说︰「现在不是好不好意思的时候了,我和电葵是绝对想不出来什么狗屁玩意儿,找茉茉来还比较有希望,不然明天雷吴可就完了。」 「可是……」雨华犹豫着,她心里也是很想找项茉雨,至少她专业,脑筋也动得快,有她帮忙,一定可以在今晚把雷吴丢来的问题解决掉。 「你不好意思说,就打个电话要小荷去说。」电葵眼看雨华已经被说动了,趁胜追击地怂恿她,「不然,雷昊可要完蛋了。晚一点她打电话来,听到我们还没有结果,性子一急,她可能会上吊的。」她想,说一点夸张的话,一定可以成功逃脱雨华嘆着气,她也只能这么做了,「好吧!」 她话才一说,只见电葵和火娃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倒在沙发里。终于脱逃了! 第三章 「天啊!」雷昊在心里哀哀苦叫,这个电葵和娃娃真是过分,竟然怂恿雨华要茉茉帮忙做广告案,难道她们不知道茉茉的点子一向都很好的吗?现在案子交出去了,上面的人都很欣赏这个广告案,决定要了。 妈呀!当初他们这组每一个人都要做出一个广告企画案,她也只想要随便做一个,不要太糟的就好,免得一录用,还要再参与拍摄的工作,自己又 不会。现在可好了,恶梦成真,到时势必得参与拍摄工作,她真的会玩完了。 雷昊苦恼地坐在办公桌前,姣好的五官皱得像被揉烂的纸屑,这下可好了,到时还要出外景,哪有太我的时间去做自己要做的正经事? 「烦死了!」她恨恨地低声骂着。这个娃娃和电葵,等事情完结回去后,她一定要她们好看,这笔帐得算定了。 「雷昊,你还好吧?」媚如走过来,看着她一脸苦恼,担心地问着她。 「没事。」雷昊甩开手中的笔,没好气地回她的话。 「可我看你一脸似乎很烦的样子?你刚才的案子被录用了,应该是很开心的才是……」 「别跟我提这件事情!」雷昊火大的打断媚如的话,噢!烦死了! 媚如被她冒出的火气吓到,看雷昊的模样,似乎很不高兴她自己所想出的案子被上面录用,她是怎么啦?多少人希望自己的东西被上面的人所用,好为自己怪后的升迁做一个基础,但是,她的态度给人是这么地不屑? 「对不起。」雷昊知道自己刚才的火气似乎吓到媚如了,压下自己的情绪,她诚心地道歉。 「没关系的。」媚如安抚自己被吓到的心,不介意地一笑,「中午了,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饭?」她转移话题,好心地邀约雷昊一起共餐。 「我现在没胃口,你找别人一起去吃吧!」这个时候哪还有心情吃饭啊?她快被电葵和娃娃给气翻了,哪还吃得下? 「好吧!」媚如也没有强迫她,「我帮你买个面包回来?」她好心地说着。 「随便。」反正赶快离开吧!她现在只想一个人想想该怎么办才好。 「嗯。」媚如应声后离开。 雷昊一把扑倒在桌上,两眼呆呆地望着桌上的电子小钟,一颗心浮躁得想找东西出气,无奈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也找不到可以发泄的管道。 「该死的雷葵、娃娃,我回去一定跟你们没完没了。」她绝对要找她们俩算帐! 倏地起身,她像火车头般地沖向茶水间,为自己泡了一杯浓浓的黑咖啡,然后她窝到电梯旁的楼梯间,一古脑儿地坐了下来。 自己可要好好地冷静一下,好好思考接下来该要怎么做,不然,到时她什么事都没做到,还真帮这新亚做牛做马,当起真正的员工来,那可大大地划不来了,自己好歹也「风云集团」旗下所的百货公司及航空公司的负责人呀!跑来这一家小鲍小的广告公司当小职员,如果被自己的员工知道的话,不被笑掉大牙,也会认为自己疯了。 「沉住气吧!」喝了一大口汤呼的咖啡,雷昊告诉自己不可以沖动,也不可以发火,「我不是娃,不会随便发脾气的。」说服自己的话一完,她又喝了一口咖啡。 齐飞贺站在楼梯的转角处,低头俯看着坐在下面转角,背着他而坐的人,他有些好奇地看着她的背影。刚想运动一子,走楼梯下楼去吃饭,就在这看她一脸怒气沖沖地跑到这来坐下,然后嘴里喃喃不知道在念着些什么,但他能感受得出她是想要降下自己的火气。 是新来的那位员工吧!他想着,看她的样子,似乎是精明干练的女强人,而今早录用的案子也是她做的,是个不错的点子,但是,为什么顶翔告诉他,她在以前工作方面,没有什么突出的表现?这让他有一点怀疑,难道是这个新员工刻意隐瞒自己的能力,还是顶翔的调查错误? 看她三大口就把看似烫嘴的咖啡喝完,真佩服她耐烫的本领,难道她的嘴是铁打的?一点都不感觉到烫? 「没事了,得要想想接下来的事情了。」雷昊的脾气已经完全地降下,专注于自己事情的她,并没有发觉身后有人,但现在心一静下来,敏锐的感觉立即抓回来,也感觉到身后上方有人,「谁?」她跳起身,转头往上一看,眼神与站在上方转角处的齐飞贺相遇。 齐飞贺被她突然起身转向自己的动作微微一怔,但一接视到了她的眼,他整个人都呆掉了。 她的眼神好熟悉,那脸部的轮廓也好相似,好 似自己从小一直惦念着的女孩,但是…… 「齐先生?」雷昊很快地认出齐飞贺的身分,在进入新亚之前。她就看过齐飞贺的照片,只是她有一点惊讶,本人的齐飞贺比照片上好看太多。 「你是新来的那位员工?」齐飞贺跨出脚步, 缓缓地走下阶梯,站在雷昊的面前。 「是的。」雷吴眼楮一直盯着齐飞贺,他的个子还真高,自己都一百七十公分了,但是站在他的面前,头顶竟然及至他的肩头,他八成有近两百公分的身高了吧? 「雷昊?」齐飞贺淡淡地问着。这个名字实在男性化,而且没想到的昊,跟自己所惦念女孩的名字,是相同一个字。 「没错。」雷昊还是短短的回答。站在少有比自己高这么多的人面前,她竟有股呼吸困难的压迫感,再加上齐飞贺身上所散出的气势,再再都让她有股想离开他的面前的念头。 「我刚看过了你的案子,做得很好。」齐飞贺找着话题说,心里是莫名地竞想跟她说话。 「谢谢。」雷吴还是简洁有力的回答。一提到广告案,她内心的怒气火苗又开始慢慢要燃烧起来。 真是话少的女孩,看来公司一些员工对她的评语还真的不是假的,不喜欢打交道、不喜欢跟人聊天,总是独来独往、我行我素,不过,他就是喜欢这种只工作话很少的员工。 「怎不跟大家去吃?」他突然找到这个话,心想,她应该会多回一点话了吧? 「不想吃。」这个齐飞贺的话还有些多嘛!要不是他目前是自己的老板,她早已经掉头离开,跟他净说一些无聊的废话做什么? 唉!还是简单的回答。齐飞贺牵起笑,他自认有着女人缘,也有吸引女人眼光的魅力,光平常公司的几个女员工一看到他,就开心地找话要跟他多聊几句就知道,而且,小米这爱偷听人谈话的本事,也听到不少公司女员工对他迷恋的心,但是,这个雷昊似乎一脸不太甩人的表情,可让他颇为意外。 「如果齐先生没事,我想回去工作了。」真烦,她还是找借口离开吧! 「现在是午休吃饭时间,你可以不必这么拼命工作的。」齐飞贺回了一句,终于听到她说了一句话。 「你不喜欢你的员工这么为公司卖命吗?」雷昊顶了他一句,如果是自己的员工,每个都这么不吃不喝为公司卖命,呵!她一定乐翻了! 「但是,我也不希望是这种卖命法,免得到时体力不支,那可损失更大。」 雷昊微微点头,算他说得有理,不过,她还是想离开他的视线,再多说下去,要是他特别记得她,那以后她调查事情可就麻烦了。 「齐先生应该是要去吃饭的,我不打扰你。」这样总可以离开他的视线了吧?雷吴准备转动脚跟离开。 「一起去吃吧!」齐飞贺很大方地邀约着雷吴。在公司里,他是一个大方的老板,常常出去吃饭踫到自己的员工时,他都会很主动地邀请他们一起吃饭,所以,他也不觉得唐突地邀请着雷昊一起去吃。 「不必了。」这个齐飞贺是个粘人的牛皮糖吗?她这么说了,都还不放过她,真烦! 齐飞贺一愣,第一次有人无故拒绝他的邀请,而且还是新来的员工。 「齐先生,没事我离开了。」不管了,懒得去理有没有得罪到他,顶多老板发怒,一声令下把她扫出公司,然后回去「风云」没有面子而已,要再查什么问,还有娃娃可以出马,反正娃娃那种见风转舵的脾气,应该是可以搞得定的。 齐飞贺看着雷吴的身影转身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他的心莫名起了一股失落之感。 她的眼神真的很像小时所认识的那个女孩,但是,她那独立似孤傲的个性,却绝对不是的。 也许是因为眼神轮廓太像了,所以,他才很希望她就是那个女孩吧!而她冷淡的反应,艾让自己无法误认,才有失落的感觉。齐飞贺这么安慰自己。 ☆☆☆ 忍不住多天来的积怨,雷昊终于冒着会被人发现的危险,开着车子,狂飙回「风云庄」。 在属下的告知下,她知道电葵和娃娃正在北欧村地下室的射击场,她立即带着一身无处可发的怒气,狂奔到了射击场。 「电葵、娃娃!」一时到射击场,第一次怒火由她的口里喷出,喊叫的声音密闭的窨里回响,足可以压过枪声射出的爆破声。 「雷昊?」习惯不带耳罩的电葵,听到了叫声,回头一看,见到雷昊像脱了轨的火车头沖向自己,有些惊讶地叫关,「你怎么跑回来了?」 而娃娃也感受到身后正有一股火球向自己沖来,她也停下手中的射击「雷昊?!」她连忙放下手中的枪,脱下耳罩,看着雷吴,「你怎回来了?小荷交代你的任务完成了?」 「我恨你们!」第二次的火气,在雷昊的齿缝间进射而出」 「什么?!」她的话换来电葵和娃娃的吃惊,两双大眼莫名其妙地睁大看她。 「我恨你们,听不懂吗?」雷昊眼光狠狠上瞪着面前惊惶失措的两人,还是不说自己说这话的原因。 「雷昊。」还是冷静度够的电葵先恢复常态,「你在说什么?我和娃娃又没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做什么要恨我们?」她心里着实觉得纳闷,近日无仇,旧日虽有怨,但是也不至于让她今天突然跑回来,找自己和娃娃算帐吧? 雷昊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了,转眼瞟向射击台上那形形色色的手枪,她手一抄,拿起一把装满子弹的手枪,眼楮一眯,快速连续扣了五次板机,子弹在几秒之内,弹无虚发地笔直往同一个方向射去,在远方的射击板上,只留下一个洞。 五颗子弹全都中在同一个洞,穿射而出。 「哇!」不知死活的娃娃看到这种成绩,还开心地大叫,「雷昊,你的枪法真的愈来愈准了,棒透了!」 怒气才刚因射了五发子弹消去了些,雷吴听到娃娃的叫喊声后,又大动肚火,而且比刚才更旺,丢下手中的枪,快速再抄起旁边的枪,枪口再次对准面前同一个射击板,连发五枪,子弹还是在原有的枪洞穿射出。 「哇!」火娃开心得拍手叫好。 「够了。」在雷吴二度丢下手中的枪,又要拿起另一把枪时,电葵伸手阻止她这种火气沖沖的射击,「浪费子弹也不会让你的火气降下来的。」她平淡的口气要雷昊收手。 「不要你管。」雷昊不客气地甩开电葵的手,「踫踫」地又射五发子弹出去。 射击的结果还是一样。 「你这个样子,就算有一百万发的子弹给你打,也没办法发泄掉火气的。」电葵也不再出手阻止她,凝看雷昊硬邦邦的侧脸,劝着她平心静气下来。 雷昊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举止似乎过于激烈了些,她放下了手中的枪,做了几个深呼吸,降了些火,不然,她还真怕自己会失手抄枪毙了面前肇事的两个祸端。 「雷昊。」娃娃眨眨眼,她感觉到雷昊身上散出来的强大火团,神色也没有刚才兴奋,声音柔和地问︰「你怎么了?」她想,雷昊八成在新亚受气 了。 「你们这两个混蛋!」好久,雷昊才恨恨地进出第三次的怨气。 「我们到底哪里惹你?」娃娃因她莫名其妙的责骂,易怒因子也在体内蓄势待发。 「你们为什么要把我的案子丢给茉茉去做?」雷昊终于将火大的源头说出来,她眼中透出想砍人的目光,死死地瞪着面前等待自己伺答的两个人。 天啊!这事也可以激怒她?不会吧?电葵和火娃惊讶莫名地看着雷昊那张红通通的脸。 「难道有什么不对吗?」电葵先开口问着。心里真觉得雷昊哪儿不对?找茉茉帮忙,碍到她了什么?做什么这一副想砍人的模样? 「是啊!」娃娃也是一肚子的疑问,「难道茉茉做得不好,害你被老板削了一顿吗?」她迳自猜问着,只有被老板削,她才会有发怒的理由,但是……「茉茉做得很好啊,我们都觉得很棒。」 不提这还好,这一提雷吴好不容易降下的火气又被娃娃的地挑起,「就是因为太好了,所以被录用了!」 「那很好呀!」娃娃很快地回答,没有觉得什么不对的。 哦!」雷昊气得七窍生烟、气得头晕脑胀、气得呼吸喘不过来了! 「你觉得好,我不觉得好!」她喘着大气,平顺一下呼吸,「害得我现在天天要跟着出外景拍这支广告,告诉他们我做这支广告的原意、告诉他们我这支广告所诉求的感觉,妈的!我怎么知道啊?又不是我做的!」第四次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出来。 噢!原来如此。 「唉!那你别气得这副样子嘛!」娃娃拍拍雷昊气得烫呼呼的肩头,「顶多你问问茉茉,就知道她做这广告的感觉了啊!」 「你以为我白痴到不会找茉茉吗?」天!把她当成白痴吗?雷昊双拳紧握,关节处格格作响,她真想一拳挥在娃娃的脸上。 「还有下文?」一直都没说话的电葵,此时看得出来雷昊一定还没有把她发火的原因说完。 幸好电葵比较懂得看人脸色、知人心思,要不然,雷昊真要一拳揍到娃娃脸上了。「我把我想诉求的感觉说了出来,结果没想到茉茉的案子实在太好了,模特儿做不出这样的感觉,频频ng,进度落后了两天,客户又催着要,结果摄影师要我去示范给模特儿看,没想到他们说我做得比模特儿好,临时就换人,要我拍支这广告!」哦哦哦……梦厌!梦厌啊! 她的下文全部说完后,电葵和娃娃两个人都震惊、吓呆地望着雷昊姣好却怒火沖天的脸。 雷昊拍广告了?天!天大的新闻一桩哪! 「所以……」雷昊恨得牙痒痒的,手指着电葵和娃娃,「我恨透你们这两个王八蛋了!」要不是她们出什么馊主意,找茉茉帮忙,自己闪一边凉快,她的案子也不会被人录用,更不会当上广告的女主角! 可恨、可恨、可恨、可恨!如果可以,她真想一枪把自己了结掉! 在一阵惊愣之下,电葵和娃娃终于同时爆笑出声,笑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连站都站不稳,手撑着射击台,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雷昊拍广告?哦哦哦……这真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而且是非常破天荒的新闻。她这么高大的一个女孩子,又没有一点女人味,怎么拍广告?笑死人了!而且,这个广告可是一个化妆品的广告,雷吴最痛恨在脸上涂涂抹抹,天啊!真难想像化妆的模样,一定爆笑翻了! 雷昊则是沉着一张脸,怒气被她们的爆笑逐渐激起,当火气冒到她的头顶,她终究忍耐不住地爆吼出声,「够了!傍我闭嘴!」 吼声响遍了整间宽敞的射击室,回音四处沖撞,好一会儿都无法停绝。 而电葵和火娃似乎无视于她杀人的目光,虽收起了爆笑,但嘴还咧得大大的,根本无法闭起。 没法子,真是的太好笑了,从出生到现在,就这一件事情最惹只感到爆笑,此时不笑,更待何时? 怒气凝聚在雷昊紧握的双拳,按捺不住快爆炸的火气,她举手一挥,往电葵和娃娃的脸上而去。 「哇!杀人啦!」娃娃机灵地闪开,哇哇大叫着。 而电葵也同时快速地闪过,脸上的笑意不减, 「喂,小姐,别动手嘛!有事用说的就好了,何必动粗呢?」 「要我怎么不动手?」过分!懊杀千百回的两个混蛋,竟敢笑?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可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娃娃立即补上一 「我不是君子,是小人可以了吧?」雷昊火大地吼回去,此时,她是什么都好,她就是要发泄心中积压多天的怨气,那无处可发的火。 「你们在做什么?」这时,一个柔柔的声音在火爆的地下室里传开,降了些火热的气氛。 雨华慢慢地走了过来,当她看到了雷昊,整个人一怔,「雷昊,你怎会回来了?」 雷昊一双杀人的目光逼视着电葵和娃娃,有着优美弧度的唇此时也抿得紧紧的,她根本不想说话。 「怎么啦?」心细的雨华,早已发觉面前三人之间的不对。看样子,八成是电葵和娃娃惹恼了雷昊吧! 「没事。」娃娃挥挥手,脸上净是笑意,「雷昊去拍了一支广告。」她说完又笑昨不可抑制,半趴在雨华的身上,脸埋进雨华的肩头里,「就是上次茉茉帮她做的广告企画……」说着,她差一点笑岔了气。 「拍广告?」这倒也让雨华吓到,但是她没有像电葵和娃娃那般幸灾乐祸,只是凝视着雷昊硬邦邦的脸,「真的吗?雷昊?」 「你以为我会为了想开一个玩笑跑回来吗?」雷昊没好气地顶回去。 雨华有些愣住,「怎会这样呢?」 「你问我,我问谁?」真他妈天杀的,为什么她要遭遇到这种人世间不幸的悲惨命运? 「唉。」电葵故意嘆了一口大气,装作同情的模样,「算了︰广告已经拍了,你恼火也没有用的。」 「至少我可以来找你们两个算帐!」说着,雷吴蓄势待发地又要捧人了。 「雷昊。」雨华知道她的脾气,立即出声阻止她的沖动,声音软软地劝着她降火气,「电葵说得没有错,你气也没有用的,广告已经拍了,你气也不会让广告消失无踪的。」 「就是啊!除非广告片被偷、被烧,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不然一定会上电视的。」娃娃也跟着附和着,「我还真想看看雷昊化了妆的样子,一定还不错哦?」现在的她,也不想再激怒雷吴,没意思了,看她气得全身发颤,也该够了。身为姐妹,也该适时出声劝降降火气。 被偷?消失?嘿!她怎没有想到? 「雷昊?」雨华看到雷昊眼中突然闪过危险的神色,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你不会……」昊啊!她不会要去让广告片失踪吧? 「我还有事。」呵!还真多亏了娃娃的鬼主意,趁明天要试映前,赶快回去让广告消失不见吧!不容许自己有迟疑的念头,雷昊转身飞也似地奔出了地下室。 ☆☆☆ 火速地回到新亚的办公室,雷昊轻声慢步地熘进了制片室里。她手里拿着一个袖珍型的手电筒,照着面前黑压压的没有任何灯光的空间,她移动着身子,找着自己想找的试片。 望着面前一个接着一个的柜子,她眼尖地看到其中一个柜子是放着近日所拍的广告片。 将手电筒咬在嘴里,双手快速地在一袋袋的大牛纸袋内找着自己的那一支片子。 「找到了。」在几番找寻之下,她掏出一个纸袋,开心地轻说,为自己的顺利感到开心欢舞,但同时她也不敢大意,还是轻手轻脚地不任何一点蛛丝马迹,转身熘出办公室。 第四章 当雷昊早手要打开玻璃大门离开办公室,往电梯走去之时,眼楮犀利地看到一座电梯正升上来,停在这一楼。 她眉头一皱,闪身躲在门边,只探出了半个脸,往那停在这一楼的电梯门瞧去。 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从敞开的电梯大门内走了出来,他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确定没人时,他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开了办公室的玻璃大门,步伐轻且快地闪了进来。 而雷吴则是抢先一步,将自己所站的位子一换,闪到了旁边最近的一个办公桌后。 从黑暗中望着那个男人,她看不清楚是谁,但以为里却九成九的反应——他可能就是那个自己一直想找的商业间。 看着他蹑手蹑脚却动作灵敏的样子,八成是身手也不错的人,只见他拿着一只小手电筒,走到刚才她找的柜子前,不停地翻找,但是,看他愈找愈心急,似乎想找的东西找不着。 雷昊嘴边逸出了笑,那男人十成十是要找自己手中的这一支片子吧! 本想趁此时熘走,但是一想到这个人就是自己来新亚工作所要揪出的人,雷昊要跨向大门的脚收了回来,然后不动声响地走到门边,伸手一按墙上的几个按钮,登时,整个室内大亮。 男人吓了一大跳,猛回头看,只见一个女孩站在门边,对自己眉开眼笑。 「你要的东西,是我手上的这一个吧?」雷吴一副笑意盎然,举起手中的纸袋挥着。 男人的脸色微微一变,但没有任何的动作。 雷昊对他做着打量,他绝对不是自己那个部门的人,面前这个男人是个陌生的面孔,但看他的样子,对新亚内部似乎又很熟悉,所以应该是别的部门的人。 雷昊脸色突然一沉,「你到底是谁?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她的声音也不像刚才般的轻松开心,而是带着警告威胁的语调。 「不用你管。」男人没有音调起伏,冷冷地回了她。 「喔——」雷昊拉长了语音,点点头,「不要我管啊?那好吧!」再次扬扬手中的纸袋,「我把它烧了。」说着,她低头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打火机,作势要烧了手中的纸袋。 男人的脸色一变,伸手往面前的办公桌一抓。手一挥,一支笔笔直地向雷吴的脸部飞去。 雷昊侧身一闪躲了开来,嘴边的笑意又浮现出来,「呵!动粗了吗?」心里也开始暗忖这个男人的本事。 「给我。」男人手伸出来,做着手势要雷昊将纸袋给他,眼我则是阴沉沉地瞪着雷昊,以着命令的口气对她说着。 开始要较量了吗?她在心里一个冷笑,「不给,你没给我答案,我为什么要把奖品你?」虽似一句轻松的话,但在雷吴森冷的口吻里,却显得威胁十足。 男人不再多话,沖身就向雷昊面前奔来,而她则是站在原地,等着他的欺近,待他一近身,一个拳头挥来,雷吴便开始她的反击。 ☆☆☆ 齐飞贺扭动着僵直的脖子,松缓两道一直紧皱的眉,低头看了一下手表。,. 「八点,这么晚了?」他自语着,随即不我眷恋面前的文件,起身穿上了外套,拿了车钥匙,缓步地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待他站在电梯门前按了往下的按钮等电梯时,旁边楼梯口隐约从下传来了阵阵的巨大声响。 他眉头一皱,楼下发生什么事了?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人还在公司加班的。 在他怀疑之间,又是一个响声传来,他不再多想,迈开大步伐,从楼梯处奔下楼。 而当他一奔下楼看到面前的景象,整个人一惊,自己看到了什么?雷吴在和一个男人打架?办公室里的几个办公桌东倒西歪的,而两个人似乎不在意,继续打他们的。 「雷昊!」他顾不得是发生什么事情,推开大门就扯开喉咙大叫。 正和雷昊打成一团的男人,一听到齐飞贺的叫声,回头一望,只见他沉着一张脸看着齐飞贺和雷昊。 「周建迟?!」齐飞贺一看到男人的面孔,立即惊讶地大叫。 「周建迟?」天!不会吧?雷昊看着面前的男人,整个人一怔。他是小时候欺负自己的那个混蛋周建迟吗? 而男人——周建迟一看到雷昊眼中闪过的迟疑,立即伸手一抓,就是要抢过她手中的纸袋。 雷昊回过神,闪开了周建迟的抢夺攻势。 「你们给我住手!」齐飞贺大喊着要两人停手,但是酣战的两人根本不听他的话,没有丝毫的停顿,继续打着。 齐飞贺无奈,看着面前打斗激烈的两个人,实在也不知道从何下手阻止他们,灵机一动,他拿起身边办公桌上的话筒,要楼下的警卫上来。 而周建迟看到他的举动,当然不可能让他得逞,欺近身,扯掉电话线,阻止了齐飞贺的行为且一拳挥向他的脸。 齐飞贺可也不是省油的灯,手一抓,将办公桌上的小花瓶往周建迟挥来的拳头击下,瞬时,花瓶被周建迟硬拳头击碎。 情况变成了两个男人打成了一团。 雷昊在一边闲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应该熘了,反正想要拿的东西已经到手了,但是,商业间谍 呀!而且这个周建迟是不是自己小时候所认识的那个周建迟的疑问,让她又不得就这么拍拍离开。 这个周建迟的身手不错,若想一下子扳倒他,真的需要枪械来解决,但是,苦于齐飞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此时出现,根本让自己怀里的枪无用武之地,不然她的身分就此曝光,到时是麻烦重重。 「真是混帐到极点!」她低声骂着。突然眼楮瞄到办公桌上摆了一个和自己手中一般大小的纸袋,念头随之一转,将自己手里的纸袋往身后的腰际一塞,手一抄,她把办公桌上的红袋拿起,往办公室底处一挥,「你要的东西给你,我不打了!「纸袋在飞出时,她大声地对周建迟喊。 周建迟回头一看,立即甩开了齐飞贺,奔身往纸袋的落处奔去。 「快走!」雷昊拉着齐飞贺,往电梯奔去。 周建迟快手地打开纸袋,里面的东西却不是他想要的。「可恶!」抬眼一看,见着雷吴和齐飞贺已经往电梯奔去。 「别跑!」他奔向电梯处,手往怀里一掏,一把刀亮晃晃地出现,再一挥,尖锐的刀子便往齐飞贺的身上飞去。 雷昊敏锐的耳朵听到后面有一道不一样风速的东西直飞过来,「小心!」拉过齐飞贺,他们从楼梯迅速地往楼下奔去。 两人在停车场的一个角落等了许久,都不见周建迟追下来,想必他是收手了。 「没事了。」雷昊率先走了出来,往自己车子的方向走去。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那里?而且,那里不是你的部门。」齐飞贺跟在她的身后,开口问出他的疑问。 「我只是有东西没有带回家,所以回公司来拿,结果在楼下看到刚才那人鬼鬼祟祟的,就跟着他。后来的情景,你看到了,我不必说了。」雷昊边说走到自己的车前,准备开门上车。 真佩服自己的说谎本事,竟然可以编得如此的好,而且还可以面无表情,嗯!包上一层楼了。她在心中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齐飞贺淡淡一笑,「但是你刚才似乎在跟他争什么。」他可也不是简单的单细胞生物,不会一下就相信了雷昊的话。 「我回来拿的东西。」雷吴转过身,面对着齐飞贺一脸的疑虑,「他想要偷走我的东西,这可是最近另一个新的广告企画案。」她虽继续她进步的撒谎工夫,但话中之意,也透出她要齐飞贺小心一点,刚才那个周建迟,也许就是最近颠覆多家广告公司的商业间谍。 齐飞贺对雷吴的话,并不尽然相信,但是她语意传出的提醒小心之意,让他又不得不心生警惕。不管雷昊是为了什么这么晚回公司,但她的提醒,也代表她的善意。 「可以给我看你做的广告企画吗?」他好奇地想一看雷昊新的企画案,为何会引起周建迟的注意。 「不可以。」雷吴不容反对地拒绝。怎能给他看?一看不就完了,自己刚才所编出的谎言全都马上拆穿。 「为什么?」齐飞贺欺近一步,对于她的拒绝感到更多的好奇。 天!又来了!齐飞贺离她太近,这种无形的压迫感又出现了,雷吴感到呼吸不顺畅,她退了一步,让自己可以呼吸到多一点的新鲜空气,不然她一定会窒息的。 「怎么了?」齐飞贺捉到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安的神色,她似乎怕他再走近一点,让她逃无可逃。 雷昊没有回答,马上再退一步,但身子却已经抵住车门,无法再退了。 「我想知道你的理由。」齐飞贺逼近地问她,看着她闪烁不定的眼神,知道其中有着古怪。 「你可不可以……」哦!自己要稳定下来,齐飞贺又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自己怕他做啥?又不是少不更事的小妹妹,何必怕他这种无形的压迫感?「离我远一点?」受不了了!她快没空气呼吸了。 「离你远一点?」这句话令齐飞贺有些讶异,什么意思? 雷昊干脆双手一举,推着齐飞贺退后两步,很好,压迫感解除,她露出一个微笑,「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齐飞贺一怔,但随即明白,原来自己给她有压迫感? 雷昊点点头,很满意他似乎懂了自己的意思,「我不喜欢有人离我太近。」她清楚地说明,也警告提醒着齐飞贺,不准再这么抢她的呼吸空间了。 齐飞贺忍不住地将嘴角上扬,这个雷昊,虽然平时冷冷淡淡的,对人也没有太多的热情友善,但是,她在他的心里,却是莫名的可爱,尤其是她刚推开他后,所露出的开心笑容,真的是很可爱,很像他心中一直记挂着的那小女孩的笑容…… 哦!又想到她了。他甩甩头,想挥去那天真的笑,但在他不经意地低头时,看到雷昊右手背上有一道流着血的伤口。 「你受伤了?」他低呼一声,抓起雷昊的右手。 「唉!一点小伤算什么。」雷昊觉得齐飞贺未免也太大惊小敝了吧?又不是什么要人命的伤,要是他知道、看过她以前受到的大伤,那他不是吓到昏厥了?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却被他牢牢抓住。 「你做什么?」她有些生气,他做什么死抓着她的手不放。 「别动。」齐飞贺的声音虽轻,却有不容反抗的命令。 齐飞贺没有多吭声,只是从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拇出一条干净的手帕,在雷昊的手上牢牢地包扎起来,「有伤口就该要包扎起来,再上些药才是。」他在包扎时顺便检视了一下伤口,其实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被划了一道小伤,血也没有流多少,而这伤八成是刚才周建迟的刀划伤的。 要不是他,她也不会平白无故受了伤的,齐飞贺摧心不禁有些自责。 「我知道。」雷昊虽是不在乎地说,但是心里却流过一股莫名的暖流。曾几何时,也有一个人哥哥曾这么关心着她,那时她只是手被人踩到,红肿起来,他就心疼地为她揉捏消肿。想不到,当时感受的温暖,在二十多年后,竞在此时再度浮现出来。 「没事了。」齐飞贺温柔地一笑,抬眼看着雷吴,那一双无瑕的大眼,似乎和心里所思念的那个小身影重叠了。 雷昊接视着齐飞贺温柔的眼,她的心在悸动着,她一直隐藏的感情在此时竟被挑了起来。 「知道吗?你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小妹妹。」齐飞贺的声音柔柔地响起,「尤其是眼楮,真的好像。」他心里其实也好希望这个雷昊,就是他所想念的人。 雷昊的心一震,小妹妹?他说的人会是谁?他真的是自己。以前认识,并处处保护自己的齐哥哥吗?真的会是他吗?他所说的小妹妹,会是指她吗? 「不过,你比她坚强多了。」齐飞贺想起记忆中的那一张天真纯柔的脸,他的心就涨满了温柔,「记得有一次,她为了抢回自己的娃娃,手被人给踩伤得都红肿了,她哭个不停,说好痛,而你,同样也是手受伤了,而且还是刀伤,但是你却一点在乎的意思都没有。」说着,他嘆气地无奈一笑。 雷昊傻了、呆了,面前的齐飞贺,真是以前那个疼爱自己的齐哥哥! 「不过,我想她现在应该也不会像小时候那么爱哭了,毕竟她已经长大了。」齐飞贺继续说着。不知道那可爱却又爱哭的小鲍主现在人在哪里?自从父母离婚后,他跟着父亲搬了家,就再也没看到她,也没了她的消息了。 「她是不爱哭了,而且也变得坚强了……」雷昊微低着头,喃喃自语着,不知名的泪水竟涌她的眼眶。 「什么?」齐飞贺并没有清楚听到她在说些什么。 不能掉泪!雷昊不发一语,转身沖进自己的车子里,引擎一发,没有任何的迟疑,飞也似地开离了停车物。 齐飞贺对她突然沖离的举动感到奇怪,她怎么了?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吗?她为什么要像逃命似的离开? 一连串莫名其妙的疑问出现在齐飞贺的脑子里,但是,没有人可以给答案。 ☆☆☆ 新亚上下陷入一团混乱,不光只是为了办公室遭毁,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广告片子被盗了!这使得公司上下人人惊惶,并兵慌马乱地四处寻找片子的下落,警也报了、消息也传出去了,这导致新亚对外的声誉开始出现问题。 而这一切看在新亚的头头齐飞贺眼里,他不是不知道片子是被谁盗走了,但是他却说不出口,心里有着想维护盗贼的坚定,他宁可让公司一团乱,也不要说出实情。 同时,在他的心里,他一直想着那天雷昊突然变脸离开的疑惑,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不停地想着、猜着,但始终找不出正确的答案来,有的只是一个他认为荒谬的答案——雷昊就是他所思念的人,要不就是她和自己思念的人有什么关系,但可能吗? 「飞贺。」这时,萧顶翔进来办公室,一声叫唤打断他神游的思绪。 齐飞贺抬眼望他,没有应声。 「警方已盘问过警卫,那晚片子被盗的时候,警卫在八点钟巡看大楼时,有看到你还在公司。」萧顶翔皱着眉,这几天公司的事情,搞得他乌烟瘴气,睡也没有睡好,烦都烦死了。 「如何?」齐飞贺淡淡地反问一句,「难道警方怀疑是我坚守自盗?」那不以为然的口气,好似这些事情都与他无关。 「是没有怀疑,只是想问你离开公司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萧顶翔将警方,也是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没有。」齐飞贺很快的回答,眼光视线则飘到窗外远处。在他的心里,他想先找雷昊谈谈,知道她为什么要盗走片子后,然后再决定要不要供出盗片子的人是谁。 「飞贺。」萧顶翔看着齐飞贺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在暗暗叫苦,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了?自公司大乱后,就看他一副心不在焉,什么事都不太管的模样,真的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难道他出了什么事情吗?可是,他问过小米了,小米也说没事发生,那到底是怎么啦? 「警方找出了什么线索了吗?」好一会儿,齐飞贺才淡淡开口问着。 「没有。」萧顶翔头大地说。不过真正让他在不是这个,「‘奇丝’那边刚打电话过来了,我们跟他们签定的合经上是前天就该交出广告片子给他们,但是因为片子被盗,我们又没有交出新的,让他们损失了不少,所以,他们要我们赔偿他们的损失。」唉!这赔偿金还不少钱哪! 「我知道了,我会再跟他们公司联络,给他们一个合理的交代。」齐飞贺说着便起身,想结束话题了,「该下班了,我要先离开一步。」说着,他丢下了萧顶翔,离开了办公室。 才一离开办公室,他坐电梯到了员工的办公室,所有的员工以老板的出现,都显得一愣。 而他并没有多理会员工对自己的目光,迳自走到雷昊的办公桌前,对着正低头办公的她说着︰ 「跟我走。」 霄昊缓缓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出的半许强迫,微一迟疑,没有反对地收拾桌面,起身和他离开公司。 这当然又掀起办公室里另一场小小的风波。 ☆☆☆ 「有什么事情,在这里说吧!」一进地下停车场,雷昊叫住了走在前方的齐飞贺。 齐飞贺停下却步,转头注视着雷吴,「你应该知道我找你做什么。」他没将话挑明说,他知道雷昊一定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雷昊沉默了一下,「是,是我拿走的。」她老实地回答,反正她也知道这几天为了她偷走片子的事情,在公司内引起多大的风波。 「为什么?」齐飞贺质问着她,心里不敢相信自己这几天的猜测︰她不该会是一个商业商谍吧? 雷昊读出他眼底的心思,「我不是你心里所想的那种人,我只是为了我自己。」她才不想在媒体上曝光咧!那比要她死还痛苦。 齐飞贺眉头一挑,「我不懂。」 「你不需要懂。」说着,雷昊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纸袋,「这是我赔偿给你的另一个新的广告片子,希望能弥补一点我对公司所造成的伤害。」这可是她死命催着雨华和茉茉,夙夜匪懈,重新找出适当的人选,帮忙拍摄这一支广告的片子。 齐飞贺盯着雷昊手中的纸袋,并没有过手, 「哪来的?」这该不会是她再盗别家的片子,然后拿来给他的吧? 「我没这么低贱。」雷吴还是看出齐飞贺的心思,心里为着他给自己的评断感到生气。「总之,我没有要害公司的意思,但是既然造成了伤害,我注该尽我的一点力帮公司一点忙,将伤害减至最低。」说着,她将手中的纸袋往他的怀里一塞,「信不信由你,我不会多解释什么,如果你不满我这个员工,你可以炒我鱿鱼。」将该说的话一说完,雷昊便转身离开。 齐飞贺低头看着塞在怀里的纸袋,再抬头看着雷昊愈来愈小的身影,他迈开大步伐追了上去,一把抓住雷昊的手臂。 「你到底是谁?」他忍不住将刚才冒出脑子里的问题问出。 「我谁都不是。」雷昊淡淡地回着他的话。「我只是我,雷昊。」 「我不是这个意思。」齐飞贺很快地解释着自己的意思,「你是不是认识简心昊?」这是这几天一直想知道的事情。 雷昊没有任何表情起伏,她知道他一定会来问自己这个问题,所以她并不感到惊讶,她牵出一个微笑,「简心昊是谁?我并不知道这个人。」在她的心里,她已经将这个名字遗忘了,简心昊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她的名字是雷昊! 「我不相信。」齐飞贺凝视着雷昊的脸,那神情、那脸蛋、那轮廓,再再都像自己一直保护的那个爱哭的小鲍主——心昊妹妹。 雷昊被齐飞贺看得开始感到不自在了,他的眼神像是想看透她,像是看出她的谎言。 她的心又开始不规则地乱跳了。 哦!不要!她不想再提起什么往事了,她真的不想了,小时的事情对她来说,都是过去式了,那些都是一场恶梦,她不想再提及了。她也不想承认自己就是简心吴,虽然,她是多么开心能够再次见到小时那个最疼爱、最保护自己的齐哥哥,但是,那都是过去式了,自从父亲意外死亡,母亲也在自己二十岁时得癌癥去世后,她就什么都不是了。目前的她,只想做现在的自己,现在全新身分的雷昊! 「信不信由你了。」她丢下了这一句话后,甩开齐飞贺的手,快步地离开。 第五章 「喂。」娃娃伸手推推兀自发着呆的雷昊,轻唤了一声,「你在想什么呀?想得这么入神?’’ 雷昊收回心神,「没事。」她动动一直僵直的身子,「找我有事?」 「拿去。」娃娃将手中的一份电脑纸件递到雷昊的面前,「你要的东西。」 雷昊看了一眼摆在眼前的文化,接过后细细看着。 「你说得没错。」娃娃边说边坐进沙发里,解释着纸上的东西,「这个周建迟是一个商业间谍,去年才因为一桩商业窃盗案从牢里蹲出来,后来他找上了齐飞贺,而齐飞贺也不在乎他的过往,聘他为新亚的职员。」说着,她嘴边漾出一道不屑的笑,「结果,没想到这小子吃里扒外,死性不改,还是做回他的本行。」 雷昊不语,眼楮直盯着手中的文件瞧。 「我调查过了,最近雨华公司出的问题,是公司里的员工和周建迟有来往,他们随便起来做商业的黑市买卖。」娃娃兀尢雷吴没有说话,继续将自己调查的事情一一说出。 「那雨华那边的人抓出来了没有?。」雷昊看完了文件,抬眼看着娃娃。 「早抓到警察局,准备牢蹲了。」娃娃翻了一个白眼,态度的表现像在说一件稀松的平常小事,「晚上他供出了他的合伙人姻建迟,警方好像已经去周建迟的住处抓人了。」 「是吗?」如果是这个样子,她刚想抓周建迟的念头就可以取消了。 娃娃点点关,「这些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了。」她眉头一紧,苦着一张脸,「不过我又要开始忙了,经过雨华的事情之后,我又得要窝到我的电脑前,设计一些东西,免得以后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然后搞得大家鸡飞狗跳的。」 事情告一段落了……那也表示自己可了离开新亚了?离开新亚……怎心头有一种不舍的失落感?雷昊不解自己的情绪。 「好啦!」娃娃站起身,刚有的苦脸消失无踪,换上的是一副勤奋的模样,「我得要去忙我的事情了,早做完早好。」 「雷昊。」这时,电葵也走进大厅,她也看到了娃娃,「娃娃,你也在这里,正好。」 「做什么?」看着电葵一脸有事的样子,娃娃好奇地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可千万别有重大的事情发生,她可忙得很,没时间可以再去管别的事情了。 电葵扫视雷昊及娃娃各一眼,顺了一下刚才直奔「东日村」,而造成呼吸的连喘,「风亚刚才有了消息过来。」 「风亚?」娃娃的大眼楮一睁,惊讶地低呼,「哇!她终于有消息了。我算算看……」手指头比了比「天啊!她今天已经是消失的第一百零三天,才跟我们联络呀?」这个风亚还真的独来独往,一点感情都没有,到现在才捎来她的消息,下一次有机会一定好好给她洗脑一番,对自己这班姐妹一点都不会想念,真是冷血的动物。娃娃心中打定主意。 雷昊瞄了一眼兀自哇哇叫着的娃娃,随即转看向电葵,「风亚是不是有事情?」她已有了心理准备。 还是雷昊比较正常一点,娃娃真像个孩子,风亚有消息就兴奋成这样,还数着着不见人影有多少天,真的是无聊到极点,电葵心想。「她跟小荷说,事情有了变化。」她简单为风亚带来的消息作了一个回答。 雷昊从电葵的眼中读出是指哪一件事情,「查出了幕后的主谋人?」她猜想着。 电葵点头,「‘霸天门’的人。」她不多作解释,反正这么说,谁都听得懂了。 「霸天门?」雷吴眉头一挑,透出她的不屑, 「又是他们?」 「他们怎么老跟我们作对呀?」娃娃转回自己的注意力,对这事开始感到生气,「真的是闲着没事找事做。」一天到晚找麻烦,他们以此为光吗? 「可能是因为前一阵子我们对他们堂口的大王动手,所以,想借此找麻烦吧!」电葵说着自己刚才到现在的想法。 「八成是了。」娃娃的火气升到了脸上,现在的她明显的有肃杀之意,「他们大概是不想活了。」只要一提到霸天门,想动手大干一架的念头便会在她心头急速窜升。 「别这么沖动。」电葵看得出来她想打人,平淡地劝着她,「反正我们跟他们结下的梁子不只这一桩,要修理他们的机会多得很。」才不急于一时呢,等有机会痛下杀手,那才会过瘾。 娃娃双手交叉抱胸,一张脸红通通的,「真是他妈的活腻了,老找我们的碴,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干掉他们。」她的口吻满有打滚多年的江尖味道。 「脾气太火爆了。」电葵拍拍娃娃的肩,一副要她冷静的模样,虽然明知不可能,「以后有的是机会。」她再一次劝说,但是却没有太多的说服力,因为连她自己都想宰人了。 正缓缓走人大厅雨华听着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对话,她忍不住地露出微笑,转眼看着雷吴一语不发,独自沉思的模样,「雷昊。」她轻唤了一声。 雷昊回过神,等着她的下文。 「小荷刚交代过了,你明天可以离开新亚回来了,然后,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雨华将刚项荷雨交代的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事情?」娃娃急急拍着雨华的手臂,「是不是要动手干架了?」最好是这样,不然最近太闲的生活可是闷坏了她,有架打的话,至少可以让生活多添一点痛快的色彩。 「娃娃,你别这么心急,要你出马打架的时候,绝对不会少你一份的。」雨华言下之意,表示了这件事不是痛快找人干架的事情。 「哦——」娃娃颓败地低吟一声。就知道是这样,小荷一向都不主张打架,什么以理性为基础,和平为依归,真是他妈妈的,以暴力为基础,打架为依归,多痛快俐落啊! 「我明天会回新亚做处理的。」雷昊的声音轻且缓地响起,她随即起身,对着雨华说︰「到时我再跟你联络。」 ☆☆☆ 事情在几天的翻乱之下,终于有了一个结果。 齐飞贺松了一口气,那害新亚名誉大损的人果然是周建迟,他还有另外的合伙人,但那不是雷昊,为此,他忍不住一阵开心,她是清白的。 不过,在同时,他也心惊自己为何有这样的情绪反应出现?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在乎雷昊吗?这几天虽没有常跟她见面、跟她说话,但是想念她的心,却是非常强烈。 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样子的心情及念头?就如同现在,他在工作中稍作休息,但脑子思考没有停歇,反而不停地运转,脑海中全是雷吴身影,占满了他休息的小小片刻。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从来不会这么想一个人的,除了年幼时的那个小心昊,那个可爱的小鲍离,而且,每次只要一想到心吴那小小身影,雷吴的影子就会自然而然地和心昊的影子重叠,好似雷昊真的就是心吴长大的模样。 敲门声传来,拉回齐飞贺的思考。 「齐老爸。」齐米奔了进来,一脸好似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惊讶,「雷昊为什么要辞职?」她急急地问着,想要知道原因。 「雷昊辞职?!」这个消息也让齐飞贺吃惊。雷昊辞职?为什么? 「是啊!」齐老爸的反应好惊讶,难道他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整个部门都已经知道了!难道你还没有……」 「什么时候的消息?」齐飞贺连忙打断齐米的话,急急问着。 「早上的事情呀,听说赖景安已经批准了,雷昊现在在整理她的东西,说她只做到今天。」齐米快速说着。没想到他真的还不知道,这消息未免也传得太慢了吧? 齐飞贺跳起身,没有再出声,丢下了齐米,沖出办公室。 「雷昊!」他火速赶到了雷吴的办公桌前,只见她正低着头,动作俐落地整理她的私人物件, 「你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 「不想做了。」她头也不抬,很简单地说着谎言骗着齐飞贺。 「为什么不想做了?」齐飞贺追问着,想问出真正的原因。 「很简单。」刚好收拾完了东西,雷昊背起她的随身背包,手提着一只手提纸袋,抬眼迎视他询问的眼光,用着她一贯的冷淡道︰「就是不想做了,没有为什么。」如果给他知道为什么,那可就没完没了! 「我不准你辞。」齐飞贺飞快地拒绝她的辞职。 雷吴牵起一个无所谓的笑,「辞呈已经准了,你想反对也反对不了。」还是回自己的公司,当个大老板吧!这样还比较好玩,不然每天为着企画案伤脑筋,然后又踫到像前阵子的事情,当上广告的女主角,她可能会气绝身亡。 「我是这家公司的老板,我才有决定一切的权利。」齐飞贺搬出自己的身分,要雷昊留下来。 天啊!这人实在很奇怪,为什么一定要留她下来?「我想,公司应该不会对员工有出尔反尔的动作出现吧?」 「我……」齐飞贺被她一个反击,说不出话来了。 很好,没话可说了,雷吴满意地看着他闭嘴,「拜拜!」说着,她绕过齐飞贺的身边,态度潇洒地走出办公室。 「雷昊!」齐飞贺立即追了出去,但他一追到办公室门口,雷吴正好走进电梯,看都不看他一眼,按下电梯按钮,关上电梯门下楼。 「齐老板。」这时,齐米也追了过来,拉拉齐飞贺的衣袖,望着电梯门,「雷昊走了吗?」 齐飞贺没有搭腔,只是两眼望着雷昊刚坐的电梯,一颗心逐渐下沉…… ☆☆☆ 雨华静静坐在属于自己的办公室里。 「雨华姐。」秘书小离敲门,带着一脸的笑意走了进来,「要我进来有什么事?」 雨华抬起头,看着她一脸开心的模样,「怎么?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小离摇摇头,还是一脸的笑,「刚才听到一个笑话。」她解释着自己开心的理由。 雨华也牵起笑容,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递至小离的面前,「这份文件我签好了。」 「噢!」小离接过文件,「对了,我刚已经联络好酒会的地点了。」 「一切都好了吗?」 「嗯。」小离点点头,脸上铺上一层兴奋的神色,「这可是我们公司难得一次的庆祝酒会,我一定会好好办妥它的。」 「相信你可以做到的。」相信员工的能力,一向是雨华的信念。 小离迟疑了一下,不太确定地问︰「雨华姐,你真要我自己一个人全权处理?」她知道雨华一向很相信员工,但是,毕竟这是公司周年酒会,如果全都交给她来办,总是怕会出差错。 「你不相信你自己的能力?」雨华反问她。 「我当然相信我自己的能力,可是,人总是会……「 「既然相信自己的能力,就好好去做。」雨华打断小离的担心,给她一个微笑做为鼓励,「有信心就会成功的。」 「嗯!。」小离猛点着头。雨华姐就是这样子,她不会给下属太多的压力,她总是以鼓励来激励员工的自信心与向上心,跟着这个老板还真是不错,没有架子之外,还有着温柔可人的心。 「那你去忙你的吧!」 「知道。」小离带着开心,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小离离开,雨华随即拨了外线电话出去。 「小荷,是我,酒会的事情差不多办妥了。」她缓缓地对着电话那端的人说着,「一切都应该没什么问题……嗯,我会注意的……电葵她们也都在进行……嗯,我会再跟她们说的……」 ☆☆☆ 雷昊坐在房间里,静静地看着杂志,但是看了一个多小时,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连翻都没有翻过。 最后,她放弃地阖上杂志,嘆了口气,不经意转眼看了一下梳妆镜边的一个洋娃娃。 她凝视着洋娃娃,洋娃娃身上衣服的色泽褪去了不少,但仍看得出来,它保养得很好。 伸手拿过了洋娃娃在怀前细细凝看着,雷昊脑子里浮现了小时的事情,而耳边仿佛听到了小时洋娃娃被抢时,自己追喊的哭喊声—— 不要再被建迟他们那几个给抢走娃娃了……你看你的手,都被他踩肿了,很痛吧……男生受伤是常有的事情,而且我老爸一天到晚打我,天天受伤,我已经习惯啦……心昊是个白雪公主哦!不应该哭的…… 一声声低柔的声音在记忆里响起。那个曾经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的王子,疼爱她的齐哥哥。 如今,事隔二十多年后,齐哥哥再度出现在她的面前,然自己却一直都不肯承认她就是那小时被捧在手中的小鲍主,那个自从他突然搬家后,天天在公园傻傻等他再出现的傻心昊。 其实,她真的很想告诉他,他的猜测没有错,她就是心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无法对他说明,只是一直坚持自己叫雷吴,谁都不是……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现在的身分吗?一个黑道份子?一个许多黑道人害怕人女教父?怕被他知道了之后,会遭受到他的轻视与不屑?或是自己会觉得在他的面前感到惭愧? 脑子里一片混乱,雷昊用力甩甩头,想甩去烦乱的心绪,但却怎么也甩不开,往事一幕幕地浮现在脑海里,像是一出出片段的连续剧,不停地上演着、重复着。 再转眼一目的地,看到了桌边的一只纸袋,那是她从新亚偷取回来的广告片子,她一直都将它摆在这里没有动过,甚至都忘了当初自己是要把它拿回来丢掉的。 念头一动,她放回了洋娃娃,拿过纸袋,起身离开了房间。 穿过长长的走廊,她进了一间房里,里面有着最好的音响设备,不管cd、ld、vcd、录影机……只要是有关声光娱乐的东西,应有尽有,还有三面的墙柜,放满了各式各样的片子。 雷昊从纸袋里拿出了片子,往适合它的机器里放进,再伸手一按旁边墙上的一个按钮,一个一百二十寸的白色布幕从天花板缓缓降下。 退到了后面的懒骨头前,她跌坐进去,拿过旁边的一个遥控器,向布幕的投影机下者指令,随即,白色布幕上出现了画面。 那是在海边的一个景色。 接着,她看到了自己,身着一身白色的洋装,外罩的薄纱,迎着海风飘逸飞扬,而脸上的妆则是浓淡适宜,闭着双眼似是陶醉在幸福的情境里,展开的双臂,像是在享受着海风吹拂…… 便告很简单,其实只有短短的分钟,但却把她拍得有如下凡仙子,飘柔婉约,连她都被银幕的自己吓到了,她根本没有想到,其实自己也能这么美丽、这么妩媚、这么有女人味。 「雷昊!」在她呆在自己的面容时,日式的房门「刷」的一声被人粗鲁地推开,娃娃沖了进来,本能地往布幕上望去。 雷昊则是快速地将机器关掉,不让娃娃看到,以免让她有机会作文章。 「哇!罢才那个女人很漂亮耶!」娃娃将视线落回雷昊平静的面容,猜疑地问着她︰「那个女人是不是你?」她没看清楚刚才那女人,不过,真的还很像雷吴,化过妆的雷吴……化过妆的雷昊? 「雷昊——」娃娃忍不住地睁大眼、张大嘴,手指着雷昊,不敢相信地说︰「不会吧?刚才那个就是你上次拍的广告?」不会吧?雷吴化了妆的样子还真是漂亮,不比当红女明星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关你的事情。」雷昊冷淡地回了一句,不想说有关刚才荧幕上的东西。 「不是啊!」娃娃一把扑到雷昊的身前,伸手想拿放在她面前的遥控器,想再看一次刚才银幕上的女人,无奈雷昊知道她会来这一手,比她更快地抢过遥控哭,让她不能得逞。 「没什么好看的。」 「你怎么这么小气?」娃娃有些不满,什么嘛!只一个躲起来偷看,不给别人看,真是小气到极点了,「又不是什么,给我看一下又不会少你一块肉。」 雷昊睨了她一眼,「我的东西不喜欢跟别人一起分享。」她短短地回绝,就是不要让她看。 「为什么?又不是你的老公,怕跟别人分享。」娃娃就是想看,眼楮一直眼着遥控器,想着要怎么夺来。 雷昊看出娃娃眼中闪烁不停的神色,她不是不知道娃娃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你别妄想了。」说着,她握着遥控器的手使劲一抛,遥控器就稳稳地飞出,在空中划下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地落在房外院子里的水池里,让娃娃想都别想动脑筋,「有本事,你就跳进水池里找。」 「你这个人实在是恋态!」娃娃骂了句。真是的,不给人看就给人看,干么做得这么彻底,把遥控器丢进水池里,无聊,也够神经病! 雷昊才不管她骂什么,平静的脸庞没有任何变化,「你又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反正娃娃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尤其她最近为了雨华公司的保全设计,还有酒会的保全忙得昏天暗地,整天窝在她的电脑室里,几乎足不出户,而现在相信她也没有忙完,但酒会举行的日期迫在眉睫,她应该更忙得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所以,她此时会出现,一定又有事情了。 娃娃撇撇嘴,不太甘愿说话。 「随你说不说。」雷昊才不理她,不在乎地起身,「反正你不说,出了事也不关我的事。」作势就要离开房间。 「我刚研究好了酒会的保全设备了。」娃娃的出声,阻止了雷昊跨步出房的动作,「想要你陪我去找雨华,试验看看可不可以。」说完,她气呼呼地重哼一口气,好似这样才能消解一下心中的闷气。 雷昊挑一下眉,转身看着一脸气未消的她,「就这件事?」 「还会有哪一件事情?」娃娃没好气地回了她一句,「电葵有事出门了,风亚又不知人在哪里,整个风云庄除了你在家外,我还能找谁?难道我还是雨华试验,吓坏她的员工啊?」要不是真的是这样,她还真宁可不要找这个坏胚子,老惹自己生气。 「找我帮忙,还这一副凶样。」雷吴笑着摇摇头,嘴里啧啧出声,「真是没看过这么求人的。」 「你帮不帮?」娃娃并不因为雷吴这么说,就降低自己的火气,哀求她的答应,「不帮我自己找别人,不希罕你。」 雷昊点点头,「好吧!那你找别人吧。」说着,她跨出脚步离开。 「雷昊!」娃娃追了出去,气极的喊声在长廊飘荡。 雷昊爆笑出声,转身看着着腮帮子的娃娃,「你真是禁不得人激。」她挥挥手,「走吧,不然我懒得理你了。」 「这还差不多。」她还准备要丢东西砸雷昊 了,谁教雷昊一点都不顾念好姐妹的道义。 迈开步代小跑步,娃娃追上了雷吴,她们先回她的电脑室拿她的设计程式,然后便往雨华所负责的「风云集团」所属的广告公司而去。 第六章 周建迟坐在探监室的玻璃窗前,眼神直直盯着在玻璃窗另一头的雷昊,心里不明白她为何会来探自己的监。 雷昊手指了一下窗边的通话筒,示意要他拿话筒对谈。 「你来看我有什么事?」周建迟一拿起话筒,便抢先问着雷昊来访的目的,眼神冷冷的,有着防备的敌意。 雷昊牵起同样是冷冷的笑,「只想知道一件事。」她停顿一下,眼楮眯起,「你的幕后指使人究竟是谁?」 「你来就是问我这个?」周建迟冷笑出声,语调有着不屑,「你以为我会告诉你?」说着,他露出一副「你别作梦了」的表情。 「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的。」雷昊对于他的反应及话语并不感到生气,或是有惊讶的表情,「不过,如果你可以马上离开这个讨人厌的地方,远走高飞到台湾以外的任何一个国家,我想,你应该会喜欢吧?」 她的话让周建迟微微一愣,「什么意思?」他不敢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测。 「没什么意思。」她耸耸肩,一副不在乎的轻松口吻,「只是最近很想帮人逃狱而已。」她说话的音量不大,没让身后守卫的警察听到,不然,公然在牢狱里说这种帮人逃狱的话,简直是不要命了。 「你……」自己没听错吧? 「我说话不说第二遍的。」雷昊打断他的话,不想跟他做什么确认再确认的事情,「反正,你自己就看着办吧!要不要供出那个人你自己决定,我是无所谓的,迟早我还是会查出来的,只是我最近忙得很,没太多时间去查,才会想破点财来找你。」 「你是说真的?」他还是不太敢确定。 雷昊眉头一皱,「我说过了,我话不说第二次。」她不给他再一次地确定,「你只有一天的考虑机会,到时我自己查出来的话,那你就失去了这个好机会了。」她激着周建迟。 周建迟沉吟着,眼光直逼视着雷昊,想看出她眼神中的可信度有多少,「你会保证我的安全吗?」 「一根寒毛都不会掉的。」雷昊动动颈子,一副想要结束话题的模样,「如果你要合作,就跟你牢里一个叫阿光的人说谁是幕后主使人,只要你一说,我查出了你没说谎,我就会马上让你出来,要去哪一国你自己决定,机票护照马上帮你准备好。」她看似漫不经心的态度,口气却是再正经不过了。 周建迟沉默着,心里在挣扎自己该如何作决定。 雷昊冷哼一声,人啊!只要自己没事,什么朋友、江湖道义,都可以考虑丢脑后了。 「你自己慢慢想吧!」她不想再多说,但心里却突然想确认一个答案,让她不由得再开口,「还有一悠扬事情。」迟疑了一下,她问︰「你还记得有一个叫简心昊的女孩子吗?」 「简心昊?」周建迟转动一下自己的脑子,眉头皱着,「小时候住在附近的邻居,似乎有一个女孩子是叫这个名字的。」 「是吗?」雷昊又冷笑一声,想当时一直欺负自己的人,今日却变成了需要自己帮忙逃脱出狱的牢犯?这实在可笑,而且,更可笑的是,没想到事隔多年之后,他会到齐飞贺这个小时不对头的朋友公司上班,窍取齐飞贺的商业机密给别家公司」哦!真的是很可笑。 「你……」一个疑问浮在他的面容,「为何会问到我这个问题?」 「想知道吗?」雷昊突然起身,脸上有着浓厚的耻笑意味,「因为我原来的名字,就叫简心昊。」她没有给予正确的身分证明,但嘴中的笑意,却已经昭然若揭了。 「你?!」周建迟睁大了眼,不敢相信地看着雷昊,她会是自己小时一直欺负的简心昊?那个柔柔弱弱,一天到晚只会哭的笨蛋吗?不会吧?! 雷昊还是笑着,但没有再出声地转身离开,消失在周建迟惊讶的眼眸中。 ☆☆☆ 雷昊步出了看守所,电葵远远地将车子驶离停车位,开到她的面前。 「如何?」雷昊一上车,电葵便开口问着去见周建迟的结果。 雷昊转头看她,堆起一个自信的微笑,「今晚等着消息吧!」对于刚才周建迟的反应,她可是有着相当的把握,他会招出幕后的那一双黑手。 「他答应要说了?」 「没有,不过相信他会说的。」雷昊相当有自信,她观察着周建迟脸部的每一个表反应,知道他绝对会说的。 「好吧!」电葵对于雷昊的话和自信满满的表情,也感到相当的信任,因为她知道雷昊不是一个空口说白话的人。 此时一阵行动电话的响声,中断两个人的谈话。 「你的电话。」电葵转头看了一眼雷昊,「我的电话刚关机了。」 雷昊从背包里掏出自己的行动电话,「喂!」随即,她的脸色在对方的说话中,迅速刷白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电葵在十字路口被红灯给拦了下来,她转头看到雷昊惨白的脸色,眉头也不禁一皱,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雷昊起伏不定的胸口,微微喘着气,转头接视着电葵那张关心询问的眼神,淡淡却焦急地说︰「齐飞贺出事了。」 ☆☆☆ 齐米满脸爬满泪水,站在「风云庄」的西野厅外,焦急地来回走着,慌乱的心,让她几乎要跳脚了。 「小米!」雷昊一路以跑百米的速度,狂奔进了西野厅,一见齐米,便抓着她的肩头,「你哥哥怎么样了?」 「雷昊姊……」齐米一见雷昊,好不容易才微收起的泪水又狂流而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得不到一个答案,雷昊急得连说话的声音都大了起来。 「雷昊。」电葵也跑了进来,出声要雷昊冷静,「人家已经哭成这样了,就别这么逼她了。」随即,她以冷静的态度,轻声问着齐米︰「你哥哥现在在里面吗?」 齐米点点头,「进去半个小时了。」她那哽咽的声音,差一点说不出话来。 「电葵!」雷昊转头望着电葵,眼中有着她急乱的哀求。 电葵知意,伸手拍拍雷吴,「我进去急救,你别太慌。」说着,她不再迟疑任保一秒钟,转身进手术室。 「雷昊姊……」齐米呜咽的声音再次响起,泪眼汪汪地望着雷昊,「我哥哥会不会有事?」 「不会的。」雷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地回答,然内心是不断地祈祷她的齐哥哥不能有事。 「雷昊。」娃娃此时也跑了进来,看着一脸哭得不成人样的齐米,和一脸凝重的雷昊,不禁关心地问着︰「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雷昊沉默了一会儿,「电葵才刚进去。」她一颗心悬荡在半空,飘飘荡荡,冷静不下来。 「没事的。」娃娃看得出来雷昊的担心,「有电葵在,不会有事的。」她也不希望齐飞贺有事,他可是被「霸天门」的人伤的,她们怎可以让「霸天门」的人得逞呢?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雷昊望着娃娃,她相信娃娃应该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霸天门干的好事。」娃娃说得有些气愤,「他们去新亚闹,现在新亚是被火海给吞没了,齐飞贺被霸天门的人绑在办公室里,办公室的门也被反锁,他们是存心要烧死齐飞贺,幸好风亚早知道霸天门要对新亚不利,赶到救出了齐飞贺和齐米。」看了一眼哭得双眼红肿的齐米,娃娃心中不禁佩服起齐米,她实在能哭的,从新亚被风亚救出后,一路而来就哭个不停,到现在已经来「风云庄」快一个小时了,还在哭?真是难怪有人说女人是弱者! 「霸天门?」雷昊喃喃自语着,一双阴沉的眼神透出一股危险的味道。 「喂!」娃娃闻到她身上散出的气息,伸手拍拍她,「别轻举妄动啊!风亚说了,今天霸天门会这么对齐飞贺,最主要是要逼出我们的。」她停顿一下,「他们查到你和齐飞贺小时就认识了。」娃 娃的眼神传出询问的神色,她可也不知道原来雷昊跟齐飞贺小时就认识了。 「雷昊姊?」只顾着哭的齐米也听到娃娃的话,睁着泪眼抬头望着雷吴,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和雷昊从小就认识。 雷昊被这两双询问的眼光给弄得心更乱了,「别听他们胡说。」她还是不想承认。 「霸天门虽然是我们的死对头,但是他们查访的本事,可不比我们差的。」自己才不相信呢!扁看雷昊眼中闪烁一丝不安的神色,就知道她在说谎。好奇心在娃娃的心里慢慢爬升。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雷昊断绝地阻止娃娃的好奇心,「齐飞贺还在里面,不知生死。」转移话题,她闭嘴不再说话。 「好吧!」娃娃点点头,暂且放她一马,等齐飞贺没事再追问,就算到时雷昊不说,齐飞贺那也问得到的,嗯!就这么办。 雷昊当然看得出来娃娃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但她也无心理会,现在的她,只希望在里面的齐飞贺能够平安无事,其他的都再说吧! ☆☆☆ 夜晚的凉风,徐徐地吹来,还有着春末微凉的气息。 雷昊站在西野厅的书房里,静静地听着属下来报告的事情,她紧拢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过。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她淡淡地吩咐着,心里开始盘算着自己接下来该要做的行动。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坐在椅子里的娃娃,望着雷吴沉思的测脸,开口询问着。 「冤有头债有主,谁做的好事,我就找谁。」她眼神微眯,望着窗外的黑夜,更显得她的森冷,肃杀之意在她全身快速蔓开。 「你真的要这么做?」娃娃不确定地问。这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毕竟,对方的主谋人,可是霸天门头头的弟弟耶! 「没什么我不敢做的事情。」他们不该找齐飞贺下手的,弄得现在他辛苦经营的公司没了,人还重伤躺在床上没醒来,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娃娃听得出她的坚定,然而,雷昊不再多想一下吗?「要不要问一下小荷的意见?」搬出小荷来压一压她的沖动吧!不然,真难想像以雷昊的脾气,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我知道我是沖动了一点。」雷昊当然明白娃娃提出项荷雨的意思,「可是我顾不了这么多了。」 「可是,你不觉得该跟小荷说一声才对吗?她可是我们的头头,要有所大行动的时候,是要报告她一声才对。」唉!完了,这一次霸天门真的惹恼了雷昊了,雷昊很少会这样的。 「小荷给我们很自由的行动空间,她不会管这么多的。」 「话不能这么说。」娃娃跳起身,走到雷昊的身边,「她是我们的头头,不管她让我们做事有多自由,这种事还是跟她说一声比较好,就算以后霸天门再来算帐,小荷也比较有心理准备嘛!」唉!何时自己变成一个劝说者的角色了? 雷昊微转头,迎视着娃娃劝说的眼神,「如果你要告诉小荷,我不会阻止,但是,若是要小荷来劝我,那是不可能的。」她坚定的语气,好似就连天塌下来都不会皱眉后悔的,「我决定了。」 「雷昊。」电葵敲门进来,打断两个人的谈话,「齐飞贺醒过来了。」 紧皱的眉头,终于舒缓了一些,雷昊不再理会身边的娃娃。大步地离开书房。 ☆☆☆ 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雷昊走进了齐飞贺休息的房间。 「雷昊姊。」一直守在床边的齐米回过头,唤了雷昊一声。此时的齐米,已经没有上午那般的泪眼汪汪,有的只是开心的笑容。 雷昊对齐米微一颔首,转眼望向已经睁开双眼,精神微显虚软的齐飞贺,「你还好吧?」她尽量不带太多的感情关心问着。 「还好。」齐飞贺微吃力的露着微笑,「谢谢你朋友的帮忙。」 「不必这么客气了。」她一颗悬吊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齐飞贺转眼望着床边的妹妹,「小米,你可不可以出去一下,我有事情想跟雷昊私下谈一谈。」 「嗯!」齐米点着头,没有犹豫地起身,走向雷昊对她粲然一笑,离开了房间。 雷昊站在在原地,没有移动自己的脚步,直直望着齐飞贺那包满白色纱布的身子,痛心的感觉非常强烈。 「你可不可以过来一点?」齐飞贺带着笑容,要求着她。 雷昊没有半点反对,乖乖地走到床边坐下。如此近距离地看着他,她的心更加地疼了。 霸天门的人怎能这么残忍,将一个人伤成这般?他们要沖就沖着她来,何必伤及无辜? 齐飞贺凝视着雷昊眼中闪烁的心疼、不舍,还有着愤恨的复杂情绪,他知道她是关心他的,「我没事了,你别担心太多。」 他那柔柔的声音,字字敲进雷昊的心坎,敲得她心都快碎了,此时她才知道,自己对他早有一种感情存在,在那第一次相逢的时候,就已经在心里深深札下根的情感。 「你知道吧?」他的声音,拉回雷昊的注意力,「我在火海里的时候,以为自己没救了,但是,我那时好不甘愿就这么死了,因为我想看看你,想看看那个长大的心昊。」想起那时的感觉,再看看昏迷后醒来竟然还能看得到自己想见到的人,内心激动澎湃的情绪,让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爱上了雷昊。 雷昊震住了,莫名的激动让她的感情在冷冷的保护下释放而出,无法再掩埋,汹涌的泪水直逼出她的眼眶。 「你一直不承认你就是心昊,我也不逼你,但是,我真的相信,你就是那个小心昊,那个可爱的小鲍主的。」齐飞贺的声音虽轻柔,却带着无比的坚定信念,他认为面前的人儿,就是自己所系念的心昊。 雷昊冷静自持的态度终究瓦解了,任由泪水奔流而下,她趴到齐飞贺的身上,痛哭起来。 她承认了,她还是承认了!他欣喜地露出微笑,伸手抚模着雷吴柔软的短发,想藉此安慰她伤心的情绪。 「不可以哭的。」他安慰着她,「心昊已经长大了,不可以再随意动不动就哭的。」他知道她还是爱哭,只是她都把泪水逼在心里,不让它们流出来。 「对不起……」雷昊肩头随着哭泣抽动着,声音在齐飞贺的胸前抽咽的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瞒着我的身分的……对不起……」 「没关系的。」齐飞贺根本不介意她的隐瞒,「我想你不承认,一定有着你的苦衷与难处,而且,你现在不也还是承认了?不必跟我说什么对不起的话。」 雷昊摇着头,小时的感觉一一浮现心头,在齐飞贺的面前,她就是无法伪装自己,就是无法隐忍自己的感情,「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每次都害你受伤,这次差一点连命都没有了……」 「这次的事情根本不关你的事情,你别自责了。」这个傻女孩,何必要把祸源塞给自己呢? 雷昊的头摇得更凶了,「关我的事情的。」 「好。」齐飞贺忍不住地笑了,「关你的事好了,但是我现在也没事了,你也不要一直哭了,我说过,我要保护你的,你是我的公主呀!你不可以受伤的,对不对?」 「齐哥哥……」哽咽地出声,雷昊再也吐不出完整的话来了。她心目中的齐哥哥,永远是无怨无悔地对她这么好、这么温柔。 「好啦!别哭了。」他揉揉她的发,「你再哭,齐哥哥会心疼的。」听着雷昊的儿时的记忆一一涌现在脑海,那么甜蜜。 雷昊微收住了泪,不让它再流出。 「让我再看看你,好不好?」齐飞贺温柔地要求她。 她深吸了几口气,缓缓抬起脸,迎视着齐飞贺的眼光。 「看你。」齐飞贺抬起手,替雷昊拭去她脸上未干的泪水,微笑地说︰「哭成这样,多不好看。」 雷昊挤出笑,还是说不出话。 「以后别再这么爱哭了,嗯?」虽然泪脸的她依旧是美丽动人,还有着我见犹怜的模样,但是,他更喜欢看到她的笑脸,像朵初绽的花朵,可爱娇艷。 「我已经不哭了,只是这一次……」 「我知道。」他露出一个了解的表情,「你只是心疼我受伤,对不对?」她永远是这么地让人疼惜,他想。 她再次露着微笑,承认了齐飞贺的话。 「好啦!我下次会小心一点。」他对她下着保证,「我不会让你心疼的,可以吗?」 雷昊点点头,心里却发着重誓,她绝对不能再让齐飞贺受到一点伤,就算要了自己的命也不在乎。 绝对不能! ☆☆☆ 为了即将举行的酒会,火、雷、电、雨四个巨神是忙了一整天,忙得天昏地暗,当她们回到「风云庄」的时候,已经趴倒在各自的村里了。 「心昊。」听闻雷昊回庄的消息,齐飞贺立即来到她的房门外,敲门唤着她。 雷昊趴在床上,连动都不想,有气无力地对着门外的齐飞贺说着︰「门没锁,自己开门进来。」 「心昊。」齐飞贺开门缓步进房,看到雷昊大字形地趴在柔软的大床上,一脸笑意地走到床边,「很累吗?」柔和的声音,透出他满满的关怀。 「当然累了。」雷昊动也动不了,眼楮半眯着说,「我快累死了。」她累得连说话的气力都快没了。 「那我不吵你好了。」齐飞贺体贴她,不想让她在累坏之余,还要浪费力气和他说话,「你早点休息吧!」 「你找我有事吗?」雷昊抬眼望着转身欲离开的齐飞贺。 「没什么事。」齐飞贺温柔地笑着,看着她一副快累瘫的样子,她真的很累、很累了,「只是来看看你,还有件事要跟你说,不过不是很重要,明天你睡醒了再跟你说吧!」 「什么事?你就说吧!」雷吴缓缓地坐起身,用着她仅剩的余力撑着自己那快倒下的精神,「明天我一早要到酒会现场,可能也没有太多的时间跟你说话,所以,有什么事,你现在说吧!」 「我想我现在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所以想明天回家。」齐飞贺轻缓地说,好似大声一点,就会把雷昊给吓倒,「小米一个人在家,我实在不放心。」 雷昊微微一愣,回家?噢!自己差一点忘了齐飞贺不是属于风云庄的一员,这一阵子,自己忙着酒会的事情,倒也没太去顾到齐飞贺的伤势,反而是已经习惯了齐飞贺在她的东日村出现,现在想想,还对他真抱歉,都没有投注太多的关心在他身上。 「怎么了?」看着雷昊飘闪的神色,齐飞贺关心地问着。她是不是太累了?看她这几天忙进忙出的,睡眠时间那么短,吃一定也没吃好,看她消瘦的脸颊就知道了。 「没事。」雷昊挤出虚软无力的笑,「那你——明天就要离开吗?什么时候?我送你吧!」至少要送他回家,不然,她实在过意不去的。 「不用了,又不是出远门。」齐飞贺笑着拒绝了雷昊的好意。她已经够忙了,还要抽空送他,那真的是折磨她了,「我要小米来接我就可以了,何必这么麻烦?」 「没关系的,要小米接也麻烦,而且明天酒会就要举行了,早上没有什么事情,我不必跑一走趟的,反正,该忙的也忙完了。」 齐飞贺迟疑着,看着她坚持想送自己的意思,「好吧!那就让你送吧。」跟她坚持这些,实在没什么意义。 「嗯。」雷昊笑开了。 「那你早点睡吧,我不吵你了。」齐飞贺弯身在雷昊的额际留下一吻,「晚安。」 雷昊伸手突然一把拉低了齐飞贺的头,主动在他厚实的唇上印下一吻,露出她甜甜的笑容,「晚安。」 齐飞贺微微一震,这是第一次两人有这般接触,她的唇是那般的柔软,她的吻是这么震动自己的心,尤其现在近距离,看着她甜美,他的心都迷失在她的温柔里了。 「怎么了?」雷昊凝看着齐飞贺呆滞的脸,他怎么了。?难道自己的吻惹他生气了吗?她只是想回以一个晚安吻的,也许是太大胆了一些,可是……这可是她的初吻耶!「对不起,我……」 「别说。」齐飞贺看到她眼中流露的无辜,遂低头吻上那甜蜜的唇,阻止了她的话。 他的吻好柔,雷昊没想到齐飞贺会吻她,这吻吻得好轻、好柔,但也吻掉她仅剩有的气力,整个人环抱着齐飞贺的颈,瘫软在他的臂弯里。齐飞贺将她轻压倒在床上,闻着她发问传来的发香,还有着温柔的气息,让他忍不住地加深这个吻,同时也激起了雷昊对他的狂烈回应。 激情狂热瞬间在两人之间爆炸开来…… 第七章 车子缓缓在齐飞贺所住的大楼前停下。 「谢谢你送我回来。」齐飞贺转头向雷昊道谢着。 「不必客气了。」雷昊淡淡地牵起微笑。 「对了。」齐飞贺想到了什么,「今晚的酒会是七点钟开始吧?」他想再确定似地问着。 雷吴的眼神微微一沉,「你想去?」这个酒会可不比一般的酒会,可是充满了火爆甚至血腥的,对于齐飞贺来说,他并不适合。 「是啊!」他并没有想到什么,也没有注意到雷吴眼中的闪烁不定,「是火娃邀我去的,所以,我想今晚带小米一起去。」 雷昊很想阻止齐飞贺前往,但是,怎么拒绝呢?可要找一个强而有力的理由,然而临时要找一个强而有力的理由,实在是太难了。 都怪那个多事的娃娃!难道她不知道今晚的酒会是卧虎藏龙的吗?多少黑道人物会去?又有多少江湖的恩怨可能会在今晚踫面,而引起风暴吗?光是风云帮和霸天门就有算不完的帐了,真是的! 「怎么了?」齐飞贺终于看到她眼中闪烁的不安了,「有什么不对劲吗?」她的心里似乎有什么事。 「没事。」雷昊摇摇头,也罢,既然娃娃喜欢闹,自己今晚只好注意一点了,「那今晚七点我在 酒会等你了。」 「嗯。」齐飞贺凑身在她滑嫩的脸颊一亲,「晚上见了。」说着,他下了车没入了大楼里。 雷吴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在心里重重地嘆着气,今晚,可要好好地戒备了。 ☆☆☆ 「雷昊。」 雷昊才一进「风云庄」的大门,一阵清脆的叫声从远处传来,随即一个娇小的身影奔至到她面前。 「侬侬?」雷吴望着一脸巧笑倩兮的温侬侬,一路回来紧皱不放的眉头顿时松懈了一下,「你怎么跑来了?」 「今晚不是雨华的公司有周年庆酒会吗?」一想到有这种大场面的酒会可以玩,温依依就开心得眉飞色舞。 哦!雷昊又在心里嘆了气,「你别告诉我你也要去。」 「当然了!」温侬侬点着头,有好玩的地方,怎能少了她?「我哥和茉茉大嫂都要去呢!我只是先来这里找你们,然后一起去。」 「慕恒和茉茉都要去?」八成又是娃娃!净找一些无辜人士来参加这个宴会。 「当然啦!是小荷姊邀我们的。」温侬侬的回答,澄清了雷昊心中对火娃的误会。 「小荷?」不会吧?连小荷都要把情况弄混?不行,自己得要找她们问清楚,是她们想罔顾无辜的生命,还是想不要进行原来的计划了?真是的,难道大家搞不清楚状况吗?雷吴真是想不通。 「对呀!大家现在都在自己的房间准备今晚的装扮耶!」温侬侬实在太开心了,根本没空去注意到雷昊沉下来的脸色,她看着雷吴一身牛仔打扮,「雷昊,你也要去打扮一下了吧?刚电葵说,你们待会儿三点钟就会先到会场了。」她实在好奇,平时中性打扮的雷昊,穿起正式的女装,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嗯!以雷吴清秀的面容看来,她穿女装的模样,尤其是正式的礼服,一定很漂亮且动人。 雷昊回过神,低头看了一下温依依的打扮,只见她一身剪裁简单的白色无袖连身洋装,突然在她的脑海闪过一个念头,她拉起温侬侬的手,「跟我来!」说完,拉着温侬侬就往自己的东日村快步跑去。 「雷昊,你怎么啦?」奔进雷昊的房间,温侬侬气喘吁吁地问着她,「拉我跑来你这,跑得这么急。」 「别多说什么。」雷昊快速地从自己的壁柜里,拿出一件白色衬衫和一件棉质的黑色牛仔裤,丢给了她。 「做什么?」温侬侬接住了丢向自己的衣裤,实在是不明白雷昊这一连串令人费解的举动。 「给你穿的。」雷昊简短地回答,随即为自己换上了另一套全身黑不隆咚的牛仔劲装,外面再穿上一套事先她要雨华为她买来,准备在酒会上穿的黑色曳地长礼服。 「雷昊——」温侬侬睁大眼看着雷昊的穿着,她到底在做什么呀?又穿牛仔装、又穿晚礼服的,现在可逼近盛夏了,她这么穿不热吗?「你做什么样穿啊?而且,这么穿很难看的耶!又肿又肥的。」雷昊秀逗了吗?这么穿真的是很神经耶! 「别多说!」雷昊转身看着温依依,很快地解说着,「你把我给你的这一套衣服穿在你的洋装里面。」 「为什么?这样穿很热耶!」她又不是疯子,这么穿法不热出病来才怪。 「没办法,你一定得要这么穿,我有事情要你帮忙。」雷昊还是没有多解释要温侬侬这么穿的理由,「酒会里的冷气很强,不会感觉热的。」 「可是,我的洋装是无袖的,衬衫一穿,能看吗?」她找着理由,才不要这么穿咧。 「我待会儿给我一件可以搭配的小外套,你赶快换上吧!到耐在车上,我再告诉你我为什么要你这么穿,和要你帮忙的事情。」雷昊多少也清楚温侬侬的本事,目前先找她帮忙吧!不然,赋予时若真出了事,自己才不会应付不暇。 八成有什么事会发生吧?而且一定是在今晚的酒会上,这可刺激了!温侬侬更加兴奋了,最好有打架的事件出现,那么就更棒了,她可很久没活动活动筋骨了。 不再多发问,她快速地照雷昊的交代换上了衣服,接着,她又跟着雷昊火速地奔出了东日村。 要属下通知电葵和其他人,自己和温侬侬先走后,雷昊便拉者温侬侬上了自己改后的吉普车里,油门用力一踩,车子笔直地沖出了「风云庄」。 「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要我穿这一身要人命的衣服理由何在?」车子才沖进了市区没多久,温依依再也忍不住自己内心的那一股好奇心,转头盯着直瞧着路况开车的雷吴问着。 「今晚的酒会不是一般的酒会。」雷昊方向盘轻轻一转,加重油门地换车道,超了前面两部车了。 「我知道不是一般的酒会啊!」真奇怪,不是一般的酒会,就得要穿这样难看的衣装吗?「这是‘风云广告公司’的周年庆酒会,请了许多的广告商业人士到场参加,听火娃说,参加的人估计会超过三千人,这么盛大的酒会,当然,不一样了。」 「这只是广告商参加人数。」雷昊沉着气着,眉头一皱,又换车道超了前方的车子.「可是除了雨华之外,我和娃娃、电葵她们参加的酒会不是这一个。」 「不是这一个?那是哪一个?」温侬侬这可昏头了,什么意思? 「广告商的酒会,订在二楼,可是我们还有订另一个酒会在三楼。」雷昊开始解释今晚她们会有 的行动,「是请黑道的广告商酒会。 「什么?」雷昊说什么?还有黑道出现? 「其中有一家公司是黑道一个叫霸天门的帮派开的,我们一向跟他们不和,之前你、茉茉和一个叫大王的沖突,那个大王,就是霸天门的人。最近许多广告公司的企画案遭窃,还有新亚公司的火灾,也都是霸天门所为。」雷吴继续说着,而车子的速度却没有因为她说话分心,而减缓一丝一毫。 「真的?」温侬侬一怔,这个霸天门这么可恶? 「这次风云的酒会,本不想请他们到场的,但是一想到他们若是因此找藉口来闹场,到时只会砸了酒会,伤及到其他的人,所以,我们另订了三楼的晚宴,专请他们到场,顺道也和他们一清所有的仇怨。」雷昊没有回应温依依的问话,迳自再说下去,「今晚二楼防守得很好,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人手,还有最安全的设施,就算到时会有意外,也可以将危险降至最低。」 温侬侬消化着雷昊说这些事情,灵活的脑子一转,「我懂了!」说着,为了自己猜想到的答案而得意笑着,「你的意思是要我帮忙,所以要我里面穿了一套轻便的衣装,到时若出了事情,就把外面这洋装一脱,帮起忙来也较方便,对吧?」她一双大眼眨呀眨地,等着雷吴宣布正确的答案。 「没错。」她应了声,「因为小荷也会在三楼,我怕到时茉茉也会跟着进三楼,她的个性你也是知道的,她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以她的身手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你想,你哥哥不会跟在她旁边吗?」这是她要温侬侬帮忙的一个理由。 温侬侬了解雷昊的意思,遂即点点头,表示明白,「我哥哥虽平常厌恶打架,但是他的身手也不错的。」知道雷昊担心的是什么事情,她立即解释要对方放心。 「但是,我还是不想茉茉和慕恒两个人介入这些江湖的思怨之中,而你,我当然也不想你介入,可是,若你不帮忙,可能又会应付不来。」解释之间,雷昊已经火速地赶到酒会现场,将车子停放好,步进了酒会所在的五星级饭店里。 「我明白我的意思。」温侬侬大步地跟着她进了酒会的现场,「放心吧!到时我一定会义不容辞地帮忙。」说是义不容辞地帮忙,还不如说是太久没找人打架,有些心痒想活动筋骨来得贴切。 「很好。」雷昊终于在二楼酒会会场中央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温侬侬,回以一个感激的笑,「那麻烦你了,侬侬。」 「别跟我客气什么。」温侬侬笑着摇摇手,「举手之劳而已。」 天晓得这举手之势,喳会要人命的呀! ☆☆☆ 盛大的酒会,终于揭幕了。 在二楼,是充斥着喧哗的谈笑声,所有来参加的人脸上都是笑容满面的,反观三楼则是沉寂的,虽没有安静到让针掉在地上都听得清楚,但是,四周的气氛可是凝重得很,似乎有着暴风雨前的宁静般的意味。 下午四点钟,项荷雨便已经来到这里,准备一些布置,也做着防备的措失,希望若是闹起事情业,尽量不要连累到楼下的人。 她坐在主席的桌子前,等待着她邀请的霸天门的人来到。 而时间在一分一秒中过去,直到七点半了,仍是不见对方半个人出现。 「呵!」娃娃低头看了一下手表,不悦地开口,「已经七点半了,还不见他们半点鬼影子,在搞什么鬼?」 电葵瞄了她一眼,「故意的吧。」 「可是未免也太故意了吧?明明跟他们说七点钟,现在都已经过了七点半了。」娃娃不耐的情绪慢慢上升,她最痛恨约会时对方迟到,然后自己一个人在约定的地点苦苦等待。 「别这么没耐性。」项荷雨淡淡地开口,要她压下火气。 娃娃嘟起嘴,不悸有所反驳。 「他们上楼来了。」这时,几个人耳上塞的一个小型耳机,传来雨华的声音,「总共三十五个人。」 「哇靠。」娃娃粗鲁地低喊,「来了三十五个人?做什么?真的要来火拼阿?」 「就算一百个人,也要他们好看。」雷昊终于开口说话,语气大有豁出动的意思,因为他们不该对齐飞贺下手的。 「先别太沖动。」项荷雨一向了解雷昊的脾气,她不像娃娃哇哇大叫,乱发脾气骂人,她总是冷冷不说话,然后出其不意地出手,一出手,就是要对方倒下。 话一落,便有一个身穿黑衣三件式西装的男人先出现在宴会厅的门口,他的身后则是跟了三十来个手下。 项荷雨秀眉一紧,为首的男人不是霸天门的老大,而是霸天门的头号杀手——狂霸。 项荷雨盯着他,挤出一丝微笑,「萧先生没来吗?」她以主人的身分,客气地问着狂霸。 「他需要来吗?」狂霸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用着不屑的口吻说着,「这种小场面,我来都嫌太浪费了。」语气净是挑衅的味道。 「喂。」娃娃听到狂霸的嚣张口气,才压下来 的火气马上又暴升上来,「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还不屑请你们来咧!笑话,请你们来,根本是浪费,既耗精神又花时间!」 「火娃。」项荷雨轻声唤着娃娃,语气中带着威严。 娃娃也乖乖地闭上了嘴,只是将火气忍着,一双眼睁得大大的,狠狠瞪着狂霸那张狂妄的脸。 项荷雨整理了一下思绪,冷静的态度比谁都沉着,她盯着狂霸那一一张冷俊的脸,「请坐。」她淡淡地出口,招呼着这个危险重量级的客人。 狂霸冷笑一声,瞄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你们当我们是什么人吗?把我们和楼下的宾客分开请?」 「你们的身分不同,我不想吓到别的客人。」项荷雨直接地说明,不怕得罪狂霸,而且,这的确也是实情。 「是吗?」狂霸不屑地扫视一下项荷雨身边的电葵、电昊和娃娃一眼,「这是有诚意请我们呢?」他眼光突然一沉,「还是想要在这里算帐?」他的口气很冷,让人不寒而栗。 项荷雨轻轻牵起一个微笑,「我只是不想让沖突闹坏我们公司的酒罢了。」 「闹坏?」狂霸的讥笑更大了,「我狂霸想要做的事情,有谁可以阻挡得了吗?」口气犹如他的名字,狂妄透了。 「就是如此,我才会请你们在这里,而不是在楼下。」项荷雨没有反驳狂霸的话,只是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说。 「哼!」他冷哼一声,「只要我这些兄弟出马,你以为楼下的人不会有事?你以为你阻止得了我吗?」 项荷雨的眼神一冷,「世上的事情,没有一件是绝对的。」 「但是,只要是我决定的事情,都会是绝对的。」狂霸张狂的口气,让人听了觉得刺耳。 「那你的意思是,你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来砸场的?」项荷雨从他沉冷的眼神、气势中,体会出那背后的肃杀之气。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狂霸否认项荷雨的话,「我只是有些不舒服,为什么你要把我们和楼下的人分开?」 「为什么我们就一定要把你和楼下的人请在一起呢?」忍不住地,娃娃又插口进来,反击狂霸的话。 是狂霸注视着娃娃那张气嘟嘟的脸,对着项荷雨说︰「没想到人的手下还真罗唆,我从来都没有跟她说话,她却一股劲地唠唠叨叨什么?比只麻雀还吵。」他话里带着讽刺娃娃。 「狂霸!」娃娃当然咽不下这被污辱的气,沖上前要找狂霸打架。 「火娃!」项荷雨及时抓住了娃娃,「别沖动。」 「我咽不下这口气!」娃娃火大地喊着。 「咽不下是吧?」狂霸走到她的面前,冷冷一笑,伸手一扳,将面前的桌子掀翻,「好啊!我最讨厌嘴上谈兵了。」他眼中透出的意思,完全表露了挑衅想打架。 「你!」娃娃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冒出的火气了,扑上前就是一脚踢向狂霸的下腹。. 狂霸早已有了准备,侧身一闪,躲开了她的攻击,而他的手下眼见头头都动手了,也纷纷上前要帮忙。 「火娃,别沖动。」项荷雨大喊着娃娃停手,奈何娃娃一出手,根本听不进他人的话,她一发不可收拾地和狂霸打成一团。 「我都忍不住了,更何况是娃娃。」雷昊抓起衣,简短地对衣领上的迷你小型对讲机说着,「侬侬,动手了,没事上来帮忙。」她丢下话,整个人沖向奔来的手下,弯身一蹲,迅速地一个扫腿,扫中面前沖来几个人的双腿,让他们个个往前扑倒,摔得狗吃屎。 「好啊!」电葵则是站在原地,拍手叫好,颇有一边看好戏不动手的姿态。 「唉!」项荷雨重嘆了一口气,两道眉皱得死死的,自己的姊姊总是这个样子,一点气都沉不住,狂霸就是故意要激她们动手,没想到她们竟然就乖乖地中了他的计,这下子,原本想尽量避免的火爆场面,现在是无可避免了。 而且,更该死的,刚听雷吴的话,竟然连侬侬都要趟这个浑水,天啊!若出了事,这要她如何对茉茉和慕恒交代呀! 「别这一副死了丈夫的寡妇脸。」电葵好笑地看着她,「她们两个会沉不住气动手,不是早在你的意料之中了吗?」真是的,打就打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打不过人。 「我知道,可是……」项荷雨的话还没有说完,面前横飞而来一个身子,摔落在桌上,将项荷雨面前的桌子掀翻。另有两个男人沖来,怒气沖沖地拿着摔破的酒瓶往她刺来。 「混帐!」电葵一个眼尖,闪一其中一人的身边,手刀一噼,重重地落在他的手腕上,让他吃痛地手一松,将破酒瓶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接着她右脚一抬,将他踹飞出去。 而另一个男人同样也是拿着破酒瓶噼向项荷雨,项荷雨不动声色,稳稳地坐在原位,当酒瓶刺向自己的脸时,她上半身一侧,躲开攻击,随即双手一阖,撞击攻击者的手腕,牢牢钳制住他的手,然后往自己的身前一带,收起左腿,用膝盖狠狠地撞击对方的小骯,当场让对手一个惨叫,倒在地上,捧着肚子猛打滚。 「雨华,动手了。」项荷雨对着衣领边的一个迷你小型对讲机说着。随即,她不再多沉默,也起身加入了战局。 第八章 「侬侬,别喝太多的酒了。」温慕恒走向温依依,轻声地劝着她。 「知道啦!」温侬侬一笑,要哥哥放心,「这些又不是烈酒,只是一般低酒精成分的鸡尾酒而已。」 笑话!待会儿可能要动手「活动筋骨」耶,自己怎会喝太多,那到时怎么打人啊? 「但是喝多还是会醉的。」温慕恒不贊同妹妹的说词。 「放心吧!」跟着过来的项茉雨一脸笑意地说,「侬侬会有分寸的,你别把她当成小孩子管。」 「大嫂说得对。」温侬侬立即接话,「所以,我亲爱的大哥,你就别操这个心了。」 「她要是会有分寸,我就不会对她说这些话了。」 「唉!大哥,你别一天到晚念我了啦!」温侬侬不满哥哥的话,出声抗议着。 「侬侬,动手了。没事上来帮忙。」温侬侬的话才一完,耳边的迷你耳机便传来雷昊的声音。 「不会吧?!」温侬侬惊喊出声,「这么快?我在这都还没玩够呢!」 「你在说什么?」温慕恒不懂妹妹的自言自语。 「没事。」温侬侬很快地回答,看了一眼项茉雨,「哥,大嫂借一下,我有话跟她说。」也没等温慕恒的回答,她伸手拉着项茉雨,就往无人的角落快步走去。 「发生什么事了?」项茉雨马上从小泵的表情,看出点不对劲。 「小荷姊在楼上出事了。」温侬依没头没尾的回答。 「小荷出事?」项茉雨一愣,不懂温侬侬的意思,姊姊不是今晚的主人,在招呼客人吗?怎么会在楼上,而且还出了事? 「现在没时间解释了,反正你待会儿和我哥,还有带着那个什么齐飞贺先跑吧!不然会有危险的。」温侬侬急急地说着,边说还边脱下自己身上的洋装,露出里面雷昊事先给她穿的衣服,「我现在要到楼上帮忙了,没时间,你先别跟我哥说,不然他一定不准我上楼的,就这样。」说完,她拔腿就是往宴会场外的楼梯奔去。 「侬侬!」项茉雨叫唤着。 「怎么了??温慕恒立即走过来,「侬侬去哪了?」刚看到妹妹竟然换了一套衣服,而且急沖沖地离开,让他不得不紧张起来。这个妹子,又不知道要去惹什么事情了。 「我不知道。」项茉雨看着温侬侬急急离开的样子,以她的经验判断,似乎发生不小的事情,「慕恒,你先别离开这里,先去找齐飞贺,然后到楼下大门口等我。」既然小荷有事,她不会坐视不理,她得要去看看。 「齐飞贺?」 「反正你就是去找他,然后到楼下大门口等我就对了。」项茉雨丢下话,不管温慕恒的疑惑,人也闪出了宴会厅,往楼上楼去。 ☆☆☆ 当项茉雨一奔至三楼随手推开大门,一眼就望到了面前的火爆场面。 「天啊!」她低喊出声,眼楮睁得老大,立即关上门,以免外面的人看到,到时会有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看样子,没想到在这里就有黑社会火拼,她突然感觉,姊姊行事也不比她逊色到哪儿,不管那些了,先打了再说,管自己现在人在哪里。 项茉雨再仔细一瞧,那些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每个人手上都有刀,而小荷她们却是赤手空拳,连刚加入战局的温依依也是一样。 就在她惊愣之余,一个男子被电葵踹了一脚,摔落在她的脚前,她一个回神,只见那个男人起身,见着她,就是伸手一拳击来。 项茉雨反射性的反应,闪躲开来这一拳的攻击,绕到男人的身后,手肘往后一撞,击中男人的背后腰,男人吃痛,再次倒在地上哀嚎,无法起身了。 「茉茉?」电葵又扳倒了两个男人,松口气之余,看到项茉雨的出现,感到微许的惊讶,「你怎么上来了?」 项茉雨没有马上回答,只是一个沖身上前,拉开电葵,双手搭在电葵的身上,紧紧抓着,以她的身子做支柱,自己的身子一跃,横飞起来,借力让双脚各踢向想从电葵身后偷袭的两个男人,将他们倒在地。 「好身手。」电葵忍不住地对项茉雨的这一手贊嘆着,没想到这么久不混道上了,她身手还是这么俐落,不愧是小荷的妹妹。 「我刚听侬侬说你们在这里出了事,我不放心,就跟着上来了。」项茉雨站直了身子,对电葵回答了她之前所问的话。 「那慕恒他们呢?」 「我已经要慕恒去找齐飞贺,然后到楼下等我了。」项茉雨快速地回答,「不过他不知道我来这。」 「嗯。」 「先别说了。」项茉雨冷眼扫视了一下面前的战局,「赶快解决这些人,不然晚点引来警察,想走都走不掉了。」说完,她立即奔向温侬侬,帮她解决攻击她的两个男人。 「茉茉?!」温侬侬看到她的出现,惊叫出声,「你怎么上来的?」 「废话别多说,我可不能让你出事,不然慕恒一定要骂人的。」急急说完,项茉雨又朝下一个目标下手。 眼见局势不妙,和雷昊酣战的狂霸此时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枪,就要往雷昊的身上开。雷昊一个眼尖,立即弯身翻滚开,躲开了狂霸对自己开的枪。 而枪声一起,在密闭的环境里散开,震得耳朵有些嗡嗡作响,震得连外面的服务生都立即奔进来一探究竟,但却被狂霸一枪打中大腿,哀叫倒地在地上打滚。几名跟着进来的人员,都害怕得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再过来,我就打死谁。」狂霸恐吓的口气,让在场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狂霸。」项荷雨瞪着他,「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不关外人的事情。」她的语气之中带着气愤,他不该伤及无辜。 「哼!」狂霸从鼻子里重哼出气,冷笑地说︰「我今天要谁死,还需要你的命令吗?」 「你太过分了。」项荷雨表面看来是平静的态度,却透出她的极度不满与愤怒。 狂霸还是对她的话回以一个不屑的冷笑,转眼扫向雷昊,「你就是那个坏我事的人。对吧!」 雷昊站直了身子,眼神森冷地迎视着他,却没有开口回答。 「听说——是你害得周建迟去坐牢,逼他说出实情,搞得我们霸天门被警察找麻烦?」狂霸又继续问着。 「难道不是你们干的好事吗?」雷昊冷冷地应回他的话,没有想否认的意思。 「很好。」狂霸点点头,冷笑充斥整个周围,接着手指一扳,手枪里的子弹便无情地射进雷昊的右小骯。 雷昊闷哼一声,一脚跪倒在地,小骯立即冒出鲜血来。 「雷昊!」所有的人都吓住,转眼望着倒在地上的雷昊,关心着她所中的枪伤。 而雷昊只是低着头,一手紧按着小骯,没有回答应声。 娃娃见情势不对,右手悄悄往自己的后腰一伸,要拿出藏在腰后的一把手枪。 「不准动!」狂霸眼尖地看到娃娃的小动作,举枪指着她警告。 「火娃。」项荷雨对她使了个眼色,要她别轻举妄动。 娃娃只能火在心里,真的也不敢再乱动了,不然,雷昊就会完蛋的。 「很好。」狂霸满意着她的合作,将枪口指回雷昊,对着她说︰「刚才那一枪是让你知道,你害我们霸天门被警察找麻烦的结果,现在这一枪,是要你乖乖的,以后我们霸天门要谁死,你不准出手救。」他停顿一下,「上次我们对齐飞贺公司放的火,是你救的,而且,齐飞贺现在还私底下被你秘密保护,对吧?」 雷昊没有吭声,整个人还是维持原来的动作,没有改变。 「你默认了,对吧?」狂霸继续说着,手指一扳,又是一枪要往雷昊的左肩开去。 就在子弹一飞出,往雷昊的左肩飞射去时,另一个子弹从别处飞来,准确地打中狂霸射出的子弹,两个子弹在雷昊的左肩前「踫!」一声,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谁?」狂霸立即出口问着,朝着那突然飞出子弹的方向望去。 而在场的项荷雨、电葵和娃娃都松了一口气,心里也知道是谁射出的这一颗子弹,她们转头和狂霸同个视线望去。 在远处的一个窗台边,侧坐了一个银灰色身影,冷肃的气势强大地传到众人身前。 狂霸一愣,一个比自己还要冷的女人,甚至比自己的大哥,那个霸天门的当家还要冷的人。看她身上的穿着,还有刚才那一枪的快、狠、准,应该是风云帮五大巨神里的头头——风神。 「是你?」狂霸微眯起眼,「风神?」虽是询问的话,却已经表露他的肯定。 而那个银灰色身影没有回答,身影依旧不动,像一座雕像。 狂霸盯着她好久,她连身上的呼吸都看不太出来,从她的身上,根本找不出一点有生命的象征,而在场风云帮人,也没有出声喊她一声。 「你想来救你的同伴是吧?」狂霸才不会被这人给吓到,快速举枪就往她的身上开出一枪。 而那个银灰色的身影,则是在枪声一响时,像是一阵风,没人看清楚她的动作,她开出了一枪,准确地和狂霸射出的子弹再次在空中相撞击,而她的人,还是原来最先前的姿势,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动。 狂霸真的愣住了。好准的枪法!自己开枪的动作已经够快,他自认没人比得过他的快枪,而且他的眼楮也够犀利,但竟然还是看不到她何时举起她手中的枪,击中自己射出的子弹,只有看到有一阵银灰色的风快速地飘闪过,然后自己射出的子弹就这么被击落,她可以说是用枪用到最高境界了。 同时,他自己心里也明白,就算他现在占着优势,却也抵不过那个女人的,再下去,他也不一定能没事地走出去。 「算你们今天运气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下次再跟你们好好算这一笔帐!」说完,他手一挥,率先地离开了。 其余的手下,每个人都带着伤,跌跌撞撞地先后离开。 「雷昊!」娃娃立即奔至到雷昊的身边,「你还好吧?」伸手扶着雷昊的身子,生怕她不支倒下。 「没事。」雷昊轻声地吐出话来,「风亚是不是来了?」听到刚才的枪声,她就听出是谁出现了。 「嗯。」 「心昊!」这时,一个惊喊声从门口响起。 娃娃抬头一看,只见雨华出现在门口,身边还跟着齐飞贺和温慕恒。 齐飞贺奔到雷昊的身边,低头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染满了鲜血,紧张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雷吴忍着腹部传来的剧痛,平稳地回答齐飞贺的话,不想让他太过担心。 「哥。」温侬侬在一边看到了温慕恒的出现,心里暗暗叫着糟,头也低低地垂下,不敢迎视哥哥的眼,她知道待会儿回家,一定有得瞧了。 「别怪侬侬。」项茉雨立即出声替温依依向温慕恒说着好,「是我惹的事。」 「你们都不对。」温慕恒瞪着妻子和妹妹,「谁都别帮谁说话。」他知道这两个姑嫂会帮对方说好话了。 「慕恒。」项荷雨看得出温慕恒眼中的火气,轻声地对他说︰「这是我的事,拖了茉茉和侬侬下水,应该全是我的不对,你别怪她们两个了。」她希望这番话能消点温慕恒的火气。 项荷雨的话一出,果然温慕恒的火气顿时消了些,毕竟是大姊说的话,他也不敢多反驳些什么。 「先别说了。」电葵低头望着雷昊的伤势,「先带雷昊回去吧!」这才是当务之急,其他的事可以再说。 「我送她去医院。」齐飞贺一把横抱起雷吴的身子,急急地就要往大门外走去。 「不行。」电葵立即阻止着他,「雷昊中的是枪伤,送医院就完了,送她回‘风云庄’。」 ☆☆☆ 雷昊缓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她视线第一个接触的,就是齐飞贺那一双充满关心的眼。 「齐哥哥。」她虚软无力地唤了一声。 「你醒了?」齐飞贺握着她微显冰冷的手,像是怕吓坏她,轻且柔地问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还好。」雷昊微微动了一子,而小骯伤口的牵扯,让她不由自主地皱紧了眉头。 「是不是动到伤口,伤口在痛?」他紧张地问,看她皱眉的模样,心便跟着她疼了一下。 「没关系的。」雷吴挤出一个微笑,要齐飞贺别为自己担心,「这点痛,还不会让我哇哇叫的。」 「还说。」提到这,他原本关心的脸色立即换上了不悦,「为什么做这么危险的事?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的?要不是风亚及时救了你,你就已经……」在雷昊被电葵急救的那一段时间中,他逼问着娃娃,要她说出了事情的经过,同时也大略地知道雷昊的身分,和「风云庄」的背景了。 「死了,对吧?」雷昊再扬高了笑容,她体会得出他对自己的关心,还有那份侬侬的深情,心里有着开心与安慰。 「你还说。」齐飞贺的生气继续持续着。想到雷昊生长到现在,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这种打杀的日子里度过、在生死的边缘挣扎,他的心就为她疼惜与揪痛。 「你在生我的气?」看到他的口气愈来愈带有火势,雷昊仍仍是软软的声音说着。 齐飞贺抿起嘴,表情已经回答了她的话。 雷昊凝视着他,轻嘆口气,「我想,她们应该跟你说了一些有关我的事情了。」她停顿一下,「其实,我也不想成为一个这样子的人,我也希望过着平凡的生活,但是,当年我妈咪过世,我也不过十二岁,一点自我生存的本事都没有,是培爷好心收留我,供我吃住、供我上学,给我丰裕的生活环境,待我也犹如亲生女儿一样,我很感谢他,对他无以为报,所以才会自愿帮他做事,进入了这一条路的。」她解释着自己为何会踏人黑道的原因。 齐飞贺静静地听着她诉说过往,没有插口。 「其实,当初和你相逢,我不想对你承认我就是心昊,也是为了这个原因,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的交集点,更不会成为朋友。」她说到这,难过的情绪立即爬升,心里开始认定她的齐哥哥会因为知道她的身分,对她疏远,甚至连朋友都不想当了。 「你以为我会是这种人吗?」齐飞贺在沉默了一阵子后,平缓地开口问着,「你以为我会因为你是一个黑道大姊,我就会鄙视你」他的眼光凝视着雷昊,似乎想透视她的心。 「我不知道。」雷吴很直接、老实地回答, 「毕竟我们已经多年不见,岁月的洗礼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我不知道你变得如何,所以,我宁可不承认你这个小时就认识的朋友。」 「但是,我们现在却已经超越了朋友的感情了。」他的眼神透出深深的情感,希望雷昊能够体会出来,「在我的心中,不管时间过了多久,你变得如何,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你永远是我的心昊。」 「齐哥哥……」齐飞贺真心诚意的深情语言,字字敲进雷吴的心扉,让她感动着。 「心昊。」齐飞贺执起她的手,以再认真不过的态度说着︰「我爱你,永远不会变的,我只想要你成为我飞贺的妻子。」 再一次的感动,将雷吴的泪水逼了出来。 「心昊,答应我,嫁给我好吗?」他款款深情,温柔地问着。 「可是我是一个……」 「我刚说过了,不管你是谁,你在我的心里,永远是我的心吴。」齐飞贺打断她的话,接着说了下去,「嫁给我,嗯?」 雷昊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滚滚地落下她的脸庞,忘了小骯伤口的疼痛,她起身一把搂住齐飞贺,感受他的温柔与情意。 ☆☆☆ 「喂!」望着雷昊坐在床上吃着早餐,娃娃忍不诠地唤她一声,打断她的进食,「听齐飞贺说,他向你求婚,你没有给他回答,是真的还是假的?」一双大眼盛满了她对这事的好奇。 雷昊喝了口汤,「你认为呢?」她不答反问了回去。 娃娃耸了下肩,坐在床沿,「我怎么知道?我当时又不在场。」 雷昊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地继续低头吃着她的早餐。 「我说雷昊……」娃娃盯视着她,「你想嫁给齐飞贺那小子吗?」她好奇着雷昊的心意。 「你这么想知道什么?」她仍是不答反问。 「我当然想知道啦!」 雷昊抬起头,望着娃娃那一双好奇的眼楮,「那你是希望我嫁他,还是不嫁?」她反问娃娃的意见。 娃娃撇了下嘴,说出自己的想法,「如果你和那人齐飞贺是相爱的,我当然是很贊同你们俩结婚,毕竟我也希望我的好姊姊找到自己的幸福啊!不过,你若是真嫁了,我倒也满难过的,因为我从此就少了一个可以聊天拌嘴的好姊姊了。」 雷昊听着娃娃的意见与想法,心里着实感动,没想到这个好妹子,会是这么地疼爱她这和姊姊的。 「放心吧!我就算是嫁了,也会常回来陪你的。」她微笑地对娃娃下着保证。 「这么说,你是要答应齐飞贺的求婚喽?」娃娃睁大了眼看着雷昊,等着她的答案。 雷昊摇着头,「目前我还没有答案可以给你,因为我觉得我还有一些事没有做完,等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我会考虑的。」 「你的意思是说……」 「我和他毕竟不是属于同一个世界的人。」雷昊分析着自己和齐飞贺之间的背景差异,「我知道他很爱我,也不计较我的身分、过去,但是,这只是现在,当多年以后,时间久了,我们之间一定会有摩擦的,到时,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拿这些事情来刺伤我,而且,我们的生活习惯也绝对不相同,要适应起来,也需要花很多精神和时间。」 「可是茉茉和慕恒也结婚一年多啦!我看他们之间相处得很好。」娃娃不太贊同雷昊的说法。 「茉茉、慕恒他们绝对是和我不同的,茉茉虽一直也是混在黑道边缘的人,但是她这样子的生活,也仅限于晚上,她并没有和正常的社会脱节,但是我有,茉茉没杀过人,但是我有,这是完全不同的。」雷昊对于娃娃的反应,又加入自己不贊成的意见。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你也不能因为这个样子,就放弃你喜欢的人吧?」娃娃还是跟她持着相反的意见,「我看得出来,你是很喜欢齐飞贺,而齐飞贺对你是更不用说了。」 雷昊不吭声,低眼看着面前未吃完的早餐,现在,她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唉,真是的。」娃娃皱着眉,「真不知道你到底在坚持什么?就为了那该死的身分?难道我们这种人就真的该死的不能去找自己的幸福?哈!」她突然大笑一声,「我才不相信有这种说法!」 「娃娃——」 「懒得跟你说太多了。」娃娃挥挥手,一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表情,「你就像当时的茉茉一样,莫名其妙地拒绝爱人的求婚。」她边说边摇着头,「我还有别的事,你慢慢吃你的早餐吧!」说完,她还故意嘆了口大气地转身离开。 对雷昊来说,她的心已经开始混乱了,她究竟在坚持什么?她自己也已经搞不清楚了。 第九章 「大哥。」望着齐飞贺一脸忧烦模样的坐在沙发里,齐米轻声唤着他。 齐飞贺抬起头,没有出声,等着妹妹再说话下去。 「看你一脸要死不活的模样,怎么啦?还在烦雷昊姊不答应你的求婚啊?」齐米猜着哥哥现在烦躁的原因,八成是为了雷吴,不然他是绝对不会有这种表情出现的。 「你别乱猜。」他否认妹妹的猜想。 「我才没有乱猜咧!」齐米翻了一个白眼,他真是会说谎的人!「自从前天你从雷昊姊那边回来,就是这一副死样子,要不是火娃姊告诉我,我还不你已经向雷吴姊求婚了咧!」真是的,这种事都不跟她说一声,虽然是哥哥自己的终身大事,但是好歹也要跟她提一下嘛!毕竟这个家只有她和哥哥一起生活耶! 「小米。」齐飞贺突然叫唤妹妹一声,若有所思地问着︰「你贊成我娶心昊吗?」 齐米一愣,怎么,刚才心里才怪着大哥不对她提这事,他马上就提啦?好像他能透视自己的心思一样。 「很好啊!齐米一回过神,立即回答哥哥的问题,「雷昊姊人很好,我也很喜欢她,如果她当我的嫂子,我会很开心的。」 「可是她是个黑道人物……」 「那又怎么样?」齐米立即打断哥哥的话,反问了回去,「你是喜欢她的人,又不是她的职业,你管她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 「你在三心二意,开始后悔自己对她求婚了?」齐米再次打断他的话,接着说下去。 「我没有。」他的口气再坚决不过,「我想娶她的心,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那你在想东想西做什么?」她翻了一个白眼,「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是被人抛弃的丈夫?」真是不明白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做微小会这么犹豫不定的 「我一直在想……」 「想什么?你以为你这么想,雷昊姊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跟你说‘娶我吧’的话吗?」齐米有些提高音量,如果有办法,她还真想拿把槌子把这个笨哥哥敲醒。 「小米……」看着妹妹有些生气的面容,齐飞贺有些讶异。 齐米反手抱胸,盯着哥哥那张好看的脸,「你呀,真是的!来硬的,把雷昊姊一把拖进礼堂结婚不就结了。」 「你说得倒是简单,我不知道心昊愿意嫁给我。」这是齐飞贺所担心的。 「你的意思是说你怀疑雷昊姊对你的感情?」 「我相信她是爱我的。」 「那不就结了?」齐米双手一摊,「你就直接拖她进礼堂,不给她犹豫的机会,不然,雷昊姊被别人抢走了,你到时就别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真的可以……」 「please!」她哀嚎一声,「真不知道是你在犹豫,还是雷昊姊的问题,如果雷吴姊真不想跟你结婚,她那天早拒绝你了。」她开始对哥哥的优柔寡断生起气了,「真不知道你到底懂不懂女人的心思?」她这白痴哥哥,还真的不是普通的白痴! 齐飞贺沉默了,细细地想着妹妹的话。也许,真如小米所说的,自己真的要来一点强硬的手段了,不管用什么手段,他都要把雷昊娶回家! ☆☆☆ 娃娃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天啊!忙了一天,都为了那该死的高级主管会议,忙得她全身酸痛,烦都烦死了。 「混蛋!」她低骂了一声,「回去得狠狠睡上十几个小时,补回一整天死掉的细胞。」说着,她收拾了桌面的文件,起身离开办公室。 交代了秘书一声,她便离开了公司。 驾着自己钟爱的朋驰跑车,娃娃快速地在街上开着,只想赶快回家好好、狠狠地睡觉。 应她驶离了市区快回到「风云庄」时,她的眼神往后照镜一瞄,「shit!竟敢跟踪我?」她生气地对着跟在自己车后的一部黑色保时捷骂,同时落在油门上脚力更大,将车子的时速拉拔至最高,想甩开后面车子的跟踪。 但是那车可没有放弃之意,也跟着加速,继续紧跟着她。 「真是他妈的阴魂不散!」娃娃火,大地骂着,眼看自己是无法立刻回「风云庄」了,因为她得要先甩开这部车才行,「挡我睡觉者,死!」恨恨地骂完后,想要杀人的肃杀之气,也迅速蔓延她的全身。 车子蜿蜒上山,这条路娃娃是再熟悉不过了,她决定在前面的一条大弯道解决后面那辆车子。 她没有缓下车速,熟悉地转动着方向盘,直到那条弯道前,她的车子突然慢了下来,让那部车子紧贴着她的车,在那弯道出现时,她故意让车子在弯道前紧急大转,停在路边。 而后面的车子则是一个来不及反应,笔直地要往山崖下开去,但是,那驾驶的技术似乎也不错,车子紧急一转,故意撞向一块大石,阻挡了车子的车速,停了下来,而车子撞上大石时,发出了一声巨大的踫撞声。 「哇!娃娃!」保时捷的驾驶座里传来一个惊叫声,随即一个人影出现在车外,「你要我死啊!」话语是带着火大的责怪。 火娃坐在车里,一看到从那辆车子里下车的人,竟是项荷雨的小弟项凡宇时,她整个人一个吃惊,连忙下车,「是你?!」天啊!幸好他及时煞住车子,不然连人带车的跌落谷底,那自己就是有十条命也赔不起。 「不然你以为是谁?」项凡宇走到自己的车子前头,望着车头被撞凹了进去,他的心好痛啊! 「我……」以为是霸天门的人呀!但是她没有说出口,转移了话题,「你怎会一直跟踪我的车?」既然项凡宇没事,也不是霸天门的人,她比较心宽一些。 「我哪有跟踪你的车?」项凡宇苦着一张脸,眼泪都快哭出来了,「我只是要来找小荷,我知道她今天会去‘风云庄’,正好在路上踫到你,所以就开在你车子的后面,一起回‘风云庄,啊!」噢!可怜的车啊!他的心痛还继续持续着。 在二姊结婚时,他已经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自己两位姊姊的身分了,所以,他也知道风云帮这黑道大帮的头头,就是自己那温柔顺从的大姊小荷,当时,他还吓得几天都不太敢相信自己是生活在现实中。 「这么凑巧啊……」娃娃原本的怒气没了,取代的是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有人要找我麻烦。」 「你这个该死的人,我的新车就被你这么给撞坏了。」项凡宇指控着娃娃的不是。 「我怎么知道呀?」娃娃为自己辩解着,「你换了车又没有跟我们说,而且,一路上我快你也跟着快,我当然会怀疑是有人要找我麻烦。」真是的,她怎知道这部保时捷里是坐什么人。 「这部车子是我刚开回来的新车,我想试试它的性能,正好看到你突然加速,所以就跟着你加速,我只是想看看我的新车可不可以跟你的车相比呀!」项凡字解释着,心里着实怨着她,害他的爱车才一上路,就遭到如此悲哀的命运。 「对不起啦!」她只好道歉了,不然一定没完没了的。 「对不起就好啦?」项凡宇走到娃娃的面前,眼神有着他心疼爱车撞坏的难过,也有怨着是娃娃害他的爱车蒙难的生气,「亲兄弟明算帐,好朋友更是,更何况我和你不是亲兄弟,也不是好朋友你要赔我修车费。」 「呵!」娃娃的眼楮睁大,瞪着项凡宇看。「车子是你自己撞坏的耶!必我什么事啊?要我赔偿?又不是我撞了你的车。」意思就是摆明她不会掏腰包赔钱的。︰ 笑话!自己虽然荷包满满,还有溢出的情形,但也不能这么无故地掏钱出来呀!包何况,这车修理起来,随便一下都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她做什么要无故浪费钱啊?又不关自己的事。 「可是是你害的。」 「什么我害的?」娃娃的不好意思心态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生气,「爸爸自己的开车技术不好,就别怪我。」 「什么我技术不好?」项凡字的脾气也起来了,「刚才任谁开车,都会被你害成这样,说不定还会连人带车掉到山谷里去咧!」 「火娃?」就当娃娃要开口反驳的时候,一个叫唤声传来。 娃娃转头,看到项荷将车停靠在路边,下车走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她看着怒气沖沖的小弟。 「娃娃害得我的车子撞烂了!」项凡宇抢先告状。他非得要娃娃赔钱出来不可,不然他的车就别开了,因为他也没有太多的钱修车呀!这部车子还是他前几天过生日,小荷和茉茉合资买给他的生日礼物,不然,他哪买得起这种车子啊? 「喂喂喂!」娃娃叉起腰,「是你自己撞烂你的车子,不关我的事情,你别含血喷人地诬告我。」她才不要认罪咧! 项荷雨听着两个人的话,没有下自己的定论,她走到弟弟的车前,看着被撞坏的车头,她的眉头一拢,车子今天才出厂,就宣告送修,真是不该送他这部车子的,她看了都心疼。 「小荷。」项凡宇走到姊姊的身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项荷雨一个手势止住了。 「别跟我说什么了。」项荷雨也不想说谁对谁错,基本上娃娃和弟弟的个性她都清楚,这件事,两个人势必多少都有错,「拖去修理,反正车子当初买时就有保全险了。」她还摆出一副不准有人再指责谁的不对的模样。 项凡宇心里虽然不甘愿,但是大姊都这么说了,他也不敢再说娃娃的不是,「不过小荷……」但有一件事是他所担心的。 「什么事?」项荷雨瞄了一下弟弟的表情,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项凡宇傻傻一笑,「别跟茉茉说我车子才拿就撞坏了,不然她一定会把我给杀了。」 项荷雨一笑,「你就只怕茉茉。」 「当然了,茉茉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项荷雨笑着摇头,「好啦!把车门锁好,钥匙带走,回‘风云庄’打电话,叫人把车子拖去修理。」说着,她先走回自己的车子。 「噢!」项凡宇乖乖地听话,跟姊姊上了她的车。 经过娃娃的面前,项凡字还是忍不住地瞪了她一眼。这下,可让他把娃娃变成仇人了。 ☆☆☆ 娃娃一回到「风云庄」,便见电葵一脸莫名地盯着手中的一个遥控器,往雷昊住的东日村出来。 「电葵。」娃娃叫住了她。 电葵抬眼,「回来啦?今天的会议开得如何了?」她随口关心地问着。 娃娃挥手,「唉!别跟我说这个!」她口气中还存余着刚才和项凡宇吵架的火气,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怎么啦?」电葵看她一脸怒意未消的表情,「又在发什么脾气了?」她心想,火娃应该又是跟谁吵架了。 「没事。」娃娃懒得再提刚才的事情,说了只会更火,她瞄了一下电葵手中的遥控器,「这是什么?遥控器吗?」 电葵把玩遥控器,看了她一眼,「是啊!罢才有事去找雷昊,顺便看看她的伤如何,结果她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刚好小琦她们在院子的水池捡到这个遥控器,我就拿了出来,看起来好像是录影机的遥控器。」 「是吗?」娃娃拿过遥控器?瞧,突然叫了出声,「我知道了!」她说着还露出一脸开心的笑容。 「什么?」电葵被娃娃的反应给弄得莫名其妙,她为啥看到这个遥控会兴奋成这个样?「不会这个遥控器是你的吧?」这可是从雷吴住处那捡到的,不可能是她的呀! 「不是啦!」娃娃开心的笑脸持续着,「上次雷吴不是说她去拍了一支广告?」 电葵微微一怔,「是啊!」这和遥控器又有什么关系? 「那个广告片被雷昊偷回来,片子在这台机器里!」她兴奋得阖不拢嘴,好似发现什么大宝物一样。 臭雷昊,你不让我看,现在还是被我找到机会看了!娃娃骄傲地想。 「真的?」 「是啊是啊!我们去看看那支广告吧!」娃娃说着就往东日村跑。 但是,一进到雷昊的视听室里,原本放在机器里的那一支片子已经不见了。 「怎会这样子呢?」娃娃哇哇叫着,「片子是在这里面没错呀!」她还不停地翻找着,好似不相信片子就会这么平空消失。 电葵好笑地看着她,「我拜托你好不好?你是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啊?既然会以为片子在里面?」她翻了一个白眼,「要是我是雷昊,我才不会这么白痴,不想给人家看的东西,还一直放在这里,等人家来偷看,机器又不是没了遥控器片子就拿不出来了。」说完,她摇着头,好似把娃娃看成是一个非常天真,不懂世事的小孩子。 娃娃一愣,自己竟然现在才想到这一层,她真觉得自己是一个白痴! 「受不了你。」电葵挥挥手,「算了,懒得跟你说了。」她转身要离开,懒得跟娃娃这个低智商的孩子闲扯。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电葵才一走出门,雷昊便出现在她们的面前,有些讶异着电葵和娃娃会出现在这里。 「没什么。」电葵也很讶异她的出现,「雷吴,你跑到哪去了?害我在找你。」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雷昊望了一眼娃娃手中的遥控器,心里大概明白这两个女人是来这里做什么了。 「想看看你的伤势怎么样了。」电葵一提到这个,就摆起一副医生的架式,准备要来骂人,「你呀!不是我爱说你,伤还没有完全好,你就到处乱跑,小心会牵扯到伤口的。」 雷昊抿了一下嘴,「我没那么软弱,我又不是第一次受这种伤。」她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可是也不能因为这样就到处乱跑嘛!」电葵看了一下雷昊的打扮,「你跑去哪儿了?」 「去院子里洗车。」雷吴简洁地回答,表情也是一副知道自己这么回答,会得到电葵什么样的反应。 电葵叉起腰,生气的姿态立即摆了出来,「你是不想活了,还是不知道啊?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就到处跑,还洗车?」雷吴真是不懂得爱护自己的身体,「想死也别这么死法啊!」 「我闲着没事,只好找点事情来做做。」 「找事情来做,也不是这么个找法,你不会找一点静态的事情来做吗?」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想一拳捶昏这个不知死活的雷吴。 「静态的活动,跟我一直躺在床上休息是没有两样的。」 「哦!」电葵低喊了一声,「你这个人,是想气死我吗?」她真不知道雷昊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有什么好生气的,受伤的人是我,并不是你。」雷昊简单地驳回电葵的话,没有想跟她争到底的意思。 「唉!」娃娃走到电葵的身边,拉拉她的衣袖,「雷昊都不在意她的伤了,你在一旁穷紧张也是没用的。 「我当然知道她一点都不在意。」电葵生气地说,「但是我在意,她的伤可是我治疗的,她是我的病人,我痛恨我的病人不在乎自己的伤,一天到晚四处跑,早知道这样,我根本就不救她了。」 「算了吧!」娃娃翻了一个白眼,「你会不救?」她才不相信电葵的这些话咧!「每次只要雷昊受伤,她不都是这副不在乎的模样,你被她气个半死,然后每次都说同样的话,结果呢?你还不是每次都救,别说这些气话啦!说了也没用,你根本做不到这些见死不救的事情。」娃娃乘机糗一下电葵,倒也报一下以前被她欺负的仇。 雷昊笑笑,「娃娃说得好。」她随即望向电葵火大的脸,「好了,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不想我有什么事,我听你的话,在伤还没有完全好之前,不再做这么动态的活动,可以了吧?」她向电葵保证着,她也知道轻重,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电葵翻了个白眼,听到雷吴的保证,虽然还是不太敢相信,不过她还是有心把自己的话给听进耳朵里去了,「这可是你说的,到时你再给我不爱惜自己,我一定先解决掉你的命。」 「知道。」雷昊简短地回答她。 ☆☆☆ 「谢谢你了,电葵。」齐飞贺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诚心地道谢着,脸上的表情有着他难以言喻的感谢。 「不必了。」电葵挥挥手,坐在舒适的沙发坐,跷起二郎腿,微微一笑,「我也希望看到你和雷昊有好的结果。」她停顿一下,「我可是冒着会被雷昊打死的危险,把片子偷回来给你的唷!你别让我觉得偷得很不值得。」话语带着另一层含意。 齐飞贺明白地点着头,「我知道。」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他可不能再沉默了,既已这么做,就要做到底。 「很好。」电葵露出鼓励的笑容,「我等好消息啊!」 他抬头给她一个自信的笑容,「我会让你听到好消息的。」他有十足的把握。 第十章 「哈——」娃娃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慵懒地躺在大厅的舒软沙发里,微眯着双眼,一副快要沉睡的模样。 「做什么?」一踏进屋里的电葵一看到她这副模样,就忍不住地摇头,「又在闲着没事啦?」 「当然了。」娃娃连声音都懒懒的,她望着天花板,「无聊到了极点,真是受不了。」 「没事不会找事做啊?」电葵走到另一端的沙发坐了下来,望着快睡着了的她。 「就是找不到事情做,我才会无聊啊!不然我还会躺在这里吗?」娃娃拉回视线,睨了电葵一眼,「来我这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事。」电葵也感染到她懒懒的气息,整个身子往柔软的背椅一靠,「我也是没事做,来找你闲扯一下。」 「唉!」娃娃嘆着气,「你来找我——还是没事做,真是无聊。」说完,还大喊出声,「无聊、无聊、无聊……」 「你快要不无聊了。」另一个声音从大门传来。 娃娃听出这声音的主人,立即坐起身,转头一看,「小荷?」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小荷怎会出现在这? 项荷雨缓步地走过来,脸上的微笑,有着些许的用意。 「有事给我们做?」电葵看出项荷雨脸上微笑的含意。 项荷雨没有立即回答,只是轻缓地在电葵身边的空位坐下,扫视了她们一眼,「我要你们去一趟泰国。」 「泰国?」娃娃原本微眯的睡眼,此时是睁得老大,「去泰国做什么?」有事发生了,她想。 项荷雨牵动了下嘴角,「算是去争个地盘吧!」 「争地盘?」娃娃不懂她的意思,迳自好奇地问着︰「为什么要去那争地盘?我们不是在那有几个地盘了吗?」 「是没有错。」 「那里出了什么事了吗?」冷静自持的电葵,一下子就从项荷雨几句简短不明的话中猜出了几分。 「泰国北部和柬埔寨那边地盘的老大亚马,前两天出事挂了。」项荷雨解释,好解除电葵和娃娃的疑惑,「现在那里很多人都想争,下个礼拜二会在那里开会,决定谁来取得那里的掌权,很多帮派都会赶去那里,我们‘风云帮’也有应邀在内。」 电葵沉默着,脑海里正消化着项荷雨的话。 「那是一个肥地,很多人都想抢夺。」项荷雨继续说着,「虽然我们不做毒品生意,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两个替我应邀出席。」她说着自己的想法,「我不强求要争到那里的掌控权,但是,那毕竟算是黑道的聚会。」 「我懂你的意思。」电葵接着说下去,「我明天就去办签证。」她没有任何的反对,答应项荷雨的请求。 「我明天也去办。」娃娃也没有想反对的意思,「反正我也闲着没什么事,而且我们也没有意真的要抢地盘,当作是去那玩也不错。」只要想到这一点,她可是兴奋着。 「很好。」项荷雨满意着两个姊妹的反应,随即露着笑容,「那就拜托你们了。」 「没问题!」 ☆☆☆ 结束和项荷雨、娃娃的话,电葵踏着惬意的步伐,缓步地往自己所住的西野村去。 「电葵。」走到半路时,身后的一个叫唤声阻止了她的步伐。 电葵停住了脚步,回头一看,雷昊远远地往她的面前走来,脸上有着阴沉。 「怎么了?」电葵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火气,莫名其妙的问着,「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看她的样子,似乎为了什么事,所以沖着自己而来,且颇有要吵架的意思。 「是不是你偷的?」雷昊没头没尾地问着,口气有着不悦的质问。 「什么是不是我偷的?」电葵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不明白雷昊问这话的意思。 「你心里明白的。」以电葵聪明过人的脑子,她不会不懂自己所指为何,她只是故意装傻罢了。 「我明白?」电葵眉心一聚,脑子快速转动着,随即便明白了,她八成是质问自己广告片子是不是自己偷走的。 「你明白。」雷昊眼里有着怒火,直直盯视着电葵,「片子呢?」她声音低沉且火药味十足。 「片子?」电葵虽已经明白,但还是装作不懂,并不想承认雷吴所猜测的,「什么片子?」 「你自己很清楚。」雷昊虽是猜测,但早已认定这件事绝对是电葵所为,「你再装就不像了。」 「不像?」电葵一愣,不像?这口气很不像雷昊会说的词,倒还满像小米或是侬侬说的,想着,便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雷昊当然也发觉自己说了一句很不像自己该说的话,但她也没有什么困窘的面容出现,还是一本原来低沉的脸色,瞪着电葵。 电葵摇摇手,好一会儿才收敛起自己的笑,「没事,只是觉得你何时吃到小米还是依依的口水啦?」 雷昊紧抿着唇,没有说半句话,眼楮是死盯着电葵,清凉的夜风徐徐吹着,但根本降不低雷昊一丝的火气。 电葵也知道自己该收敛一下,免得把雷昊给气死。她板起了正经的神色,「我真的不知道片子的事情,你别认定是我偷的。」她转回话题,还是死不承认。 「你骗不了我的。」雷昊就是一口咬定是电葵偷了那支她拍的广告片。 「好吧!」电葵也懒得跟她争到底,反正横竖片子真的是自己偷的,争到赢也没啥意思,挥了下手,一副不想再多说的表情,「随你怎么认定。ok?我现在要回去整理我的东西,明天一早要去办签证。」说完话,她便绕过雷吴的身子,回自己所住的房间。 雷昊望着电葵的身子愈来愈小,心中很想追上前,硬逼着电葵承认,但是,那又如何呢?电葵那家伙如果矢口否认,任谁都逼不了她说出实情的,就算拿把枪指着她的头她也不会承认,除非是她自己想说。 不过,她就是认定了是电葵偷的,绝对不可能是娃娃那家伙,娃娃的性子比谁都急躁,她偷到了,还不开心地大肆炫耀一番?雨华和小荷也是不可能的,而风亚更是绝对不可能的。 「雷昊姊。」这时,一个叫唤声传来。 雷昊一个回身,见一名属下微笑地向自己走来,「什么事?」她声音语气还带着刚才的怒意。 「齐先生找你。」属下恭敬地回答。 「齐哥哥?」雷昊一怔。这么晚了,齐哥哥来找自己做什么?莫非有什么事发生?「他在哪?」她略带急切的语气问着。 「在东日村的大厅。」 ☆☆☆ 快步地奔回了自己的住所,雷昊一脸焦虑地进了大厅。 「心昊。」坐在大厅的齐飞贺一见雷昊进来,开心着一张脸对着她笑着。 看到齐飞贺笑意满脸的模样,知道没有事,雷昊的一颗心宽松下来,是自己多虑了。 走到齐飞贺的对面坐下,她平缓着自己的表情,「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吗?」且不管没事发生,他这么晚来,一定也有别的重要事情。 齐飞贺笑笑拿出自己带来的牛皮纸袋,在雷昊的眼前晃了一下,「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雷昊眉头立即一拢,这个牛皮纸袋—— 天啊!原来是她的齐哥哥偷的!她万万没有想到是他偷的,害她刚才还跟电葵争个半天,一口咬定是电葵,结果呢?自己还是误会了电葵。 「为什么要偷走它?」雷吴的脸色有些难看,要不是他是齐哥哥,可能她已经翻脸了! 「我算是偷吗?」齐飞贺好笑地反问回去,「这东西应该是归我所有的吧?」 齐飞贺淡淡的一句话,便强硬地堵回了雷昊的话,让她一时之间语结,找不出话来反击。齐哥哥说的没错,这东西真正该属于他的,只不过被自己偷走,占为己有而已。 「那你现在来找我,是要抓我去警局认罪吗?」雷昊以着低沉的声音问着他拿广告片子这么晚来找她的目的。 齐飞贺牵动了嘴角,笑了笑,「你以为我会舍得抓你去警局认罪?」他眼楮微眯起地注视着雷吴那一张垮下的脸,「而且,以你的本事,我也没有办法抓得了你到警局去的。」 「你是讽刺还是耻笑?」雷昊立即反应,脸色依旧非常难看。 你以为我是这种人吗?」她现在的态度,好似回到刚和他重逢,她对待自己的那副冷漠。 雷昊没有回答,她知道她的齐哥哥不会是这种人的。 他注视着她,好一会儿,才又开了口︰「我知道你很想拿回这个片子的。」见雷吴紧闭着嘴不语,他又继续说着︰「我可以给你,不过,有一个条件。」 雷昊迎视着他那一双带着危险的眼神,「什么条件?」看他的样子,这个条件应该不是一件小事,她的直觉反应告诉自己,绝对危险。 「条件很简单。」齐飞贺轻松地笑笑,停顿了一下,「嫁给我就可以了。」说出了条件后,他紧盯着雷昊的脸,看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雷昊一听到这样子的条件,脸部表情一变。 嫁给他?哦!的确是危险的条件一对她来说是这样子的。 齐飞贺看得出来她似乎不想答应,「如果你不想答应也可以,我就把这个片子免费送给厂商,让这片子出现在各电视台里。」为了要娶得自己的小心昊回家,他可是无所不用其极,逼都要逼到她答应,再恶劣的手段都没关系,顶多婚后再补偿她。 雷昊的脸扭曲了,没想到她的齐哥哥是这么一个——卑鄙的人,用自己这个弱点下手,无怪他是商人。 「如何?还在考虑吗?」他带着微笑,等着雷吴的决定。 其实他的心里也是很紧张的,只是他的脸上找不出任何一丝紧张,因为他也没有完全的把握,可以让他的心昊点头答应,毕竟他的心昊跟一般的女孩子是不同的,说不定她心一横,宁可不嫁。 「你这是在逼我。」她极度不满地回话。 「你认为是逼的话,我也不否认了。」齐飞贺保持平稳的态度,「因为要你答应嫁给我,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我只好使点小手段了。」 雷昊撇撇嘴,其实她的心里也真的想嫁他,但是她就是有点气不过齐飞贺是用这种手段向自己求婚。 「没法子。」齐飞贺似乎看穿她此刻的心思,「我向你求了这么多次的婚,你都不答应,所以我只好用这种强迫的手段了。」声音带出他这么做的无奈与多次被她拒绝的委屈,希望藉此能得到雷昊一丝的心软与同情。 「过分。」雷吴简洁有力地骂了句话。 「我知道我是过分了些。」他没有否认,接受雷昊对自己的批评。 「卑鄙。」她又骂了句。 「我知道我是卑鄙了些。」齐飞贺还是一样接受,样子像是一个学生在向老师虚心求教。 「无耻。」他的态度挑起雷昊些些的火气。他怎么可以一点反驳都没有,任自己这么骂? 「我知道我是无耻了些。」齐飞贺当然知道雷昊有点被激怒了,但是还是气定神闲,回了相同的话。 哦!雷昊不知道自己该要骂些什么了,总不能骂难听的字眼出来吧?一股火在心里烧着,让她气得不想说话了。 齐飞贺注视着她的样子,她现在这副模样,还真像小女孩在生闷气。 「如何?你的决定是什么?」他就是不肯让步,他知道自己如果让步了,那雷昊依旧不会嫁给他,他也可能找不出什么方法逼她了。 「你不怕我宁可把片子播放,也不答应你吗?」雷昊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真认为自己一定会答应。 齐飞贺淡淡一笑,但面容全是再认真不过的表情,「如果你要这么决定——我只好找电葵或是火娃,跟她们借一把枪,往我自己的脑袋开一枪了。」 「你神经。」看到他认真的样子,雷吴原本的想法都消失殆尽了,因为她知道齐飞贺会这么做的。 「没办法。」他颇无奈地耸肩,「我的老婆不要我了,我只好去死了。」语气中有着些许的轻松玩笑。 「谁是你老婆?」雷瞪了他一眼。 「你呀!」 「你不要脸,我才不是你老婆。」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要选择我把片子交给厂商喽?」没想到心吴还真的好狠,不要片子,还要他真的去借一把枪自行了绝?见她不吭声,他苦笑一下,起身拿着牛皮纸袋就往门口走去。 「等一下!」雷吴跳起身,挡去齐飞贺的去路。 「做什么?」呵!他的心昊反悔了?她还是不会这么狠心的。 雷昊抿紧嘴唇,沉吟了一下,「别把片子交出去了。」 「什么?」他的心吴真这么说了?她真的答应了? 「好话只说一遍。」服了他了,答应吧!反正她也是想嫁给他的。 「你……」齐飞贺小心翼翼地再寻求一次确定,「真的答应了?真的要嫁给我了?」 「踫上你这种无赖,我还能不答应吗?」雷昊虽答应了,但还是忍不住想损他一损,「我不想娃娃或是电葵她们浪费子弹的。」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的。」齐飞贺欣喜地笑开了。 雷昊被他的开心感染了,也忍不住将适才的火气一扫而空,以笑容来替代,「我刚说过了,我只是不想浪费子弹。」 「随我怎么解释。」他一把搂住她的縴腰,从眼中进射出他对雷吴的深情,「我只想好好爱你,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只想用我的一切来好好爱你、疼你。」 甜蜜的言语涨满了雷吴的心,让她笑得更欣愉了。 齐飞贺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用深情吻住了她。 夜风徐徐地从窗口吹来,吹得两人都陶醉,也沉静存幸福的漩涡里…… 尾声 「唉!」飞机在平稳起飞之后,娃娃望着窗口外薄薄的云层,哀嘆了一口大气。 「做什么?」坐在旁边的电葵看了她一眼,面带微笑地问着,「看你一副感嘆的样子。」 「当然要感嘆了。」娃娃微嘟着小嘴,难过的神色爬上她的娃娃脸,「雷要结婚了嘛!」 「雷吴要结婚是件喜事,应该要开心才是,看你的样子,好似她结婚是一件丧事。」电葵用着轻松的心情损着她,「怎么?你也想嫁人啦?还是你也喜欢齐飞贺?」 「去去去!」她转头瞪了电葵一眼,不悦地反击,「少乱说话!我当然为她要结婚开心啦!我只是觉得以后雷昊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子跟我们在一起了呀,她有她的老公要顾,也有自己的家庭要维护的。」说着,她又嘆了一口大气。 电葵笑笑,娃娃说得没错,以后雷昊可没法像以前那样,有许多的时间可以和自己这些姊妹在一起了,「不过,也没什么关系的,雷吴也说过了,她和齐飞贺结婚后,还是会住在‘风云庄’里的,我们以后还是可以天天看到她的呀,而且还多了一个小米,到时你没事也可以找找小米,她也挺爱玩的。」 「我知道。」娃娃无精打彩地就了一声,随即又望向窗外的景色,脸上净是感嘆。 「别一副忧愁满面的模样。」电葵用手肘撞撞她,「我们现在可在去泰国的天上,你这副样子,实在是不像要去做事的人耶!」 提到这件事娃娃的精神稍稍提起来了,「我知道,放心吧!我不会以着一副要死不活的脸回台湾的,我知道事情的轻重。」 「你知道就好,到时有时间,去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买,到时买回去给雷吴,送她当结婚礼物。」 「好啊!」想到买礼物,就会想到逛街,想到逛街,娃娃的精神全都回来了,「我可要多买一些当地的纪念品回去作纪念。」 「随你。」她当然知晓娃娃的孩子心性,「但是你要记得,我们是来办事情的,别只顾着逛街买东西,不然到时回去可会被小荷骂的。」 「知道,别像个老妈子罗罗唆唆的嘛!」娃娃白了她一眼,「真是的,我怎会不知道事情轻重啊?」 电葵再次一笑,闭上双眼休息,她可要储备一下精神,到时下了飞机,可有一堆硬仗要打的! 同系列小说阅读︰ 现代女教父1︰邮寄新娘 现代女教父2︰征服佳人心 现代女教父3︰玩命鸳鸯 现代女教父4︰等待一个浪漫奇迹 现代女教父6︰恋恋银色狂风 现代女教父火神篇︰学生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