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白发魔女》 第1章 情断武当青丝白发(已修) 武当山,石莲台幽霞瀑布 “一航,还不快杀了这妖女!”青石道人一边用“缠字诀”缠住玉罗刹一边对掌门师侄大喝。 玉罗刹一招“青龙摆尾”把青石道人击飞出去,再反手一剑削断了双剑齐上的黄叶红云二人的兵器,然后顺着剑风飘然而起一招“猛鸡啄栗”直指白石道人的咽喉。 她继承了其师父自创的反天山一派的剑法,招招狠辣,剑剑刁钻,气势夺人。 “掌门师弟!”被一剑挑开的武当大弟子耿绍南对着一边的卓一航大喝一声。 “还不快帮忙!你是要罔顾你武当掌门人的身份吗?”对于师叔们把二师弟拱上掌门的位置,他除了不甘之外,还有深深的怨恨,当然心中不平。 “嘙—嗤—”一声,剑风从背后来,玉罗刹收剑回刺,可一抬头,却见了那张日夜思念的脸。 这是她心心念念的情郎——卓一航,她怎么会舍得伤他。 于是她一顿,生生收住了已经出手的剑招,一时间,感到被反震的力道冲击了五脏六腑,几乎是疼得她叫出来。 “一航——他们不叫我见你,一航——”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顿住了。 一时间,她几乎是感觉到五雷轰顶。 “吱——”对方的剑从眼前穿过,直直刺入了她的左胸,再从背部穿出,带出妖艳的红。 这一瞬间,玉罗刹反而不觉得痛了。 她只是觉得凉,透心的凉,好像整个世界都是冰冷的,死寂的。她的心和她的脑子里霎时间一片空白和麻木。 她怎么也想不到,武功高明的武当长老没有伤到她,武当出名的剑阵没有伤到她,却被他这轻飘飘的一剑狠狠地伤了。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呀? 卓一航!不是说好不做武当掌门的吗?不是说要和她一起归隐的吗? 她的眼睛里都是不可置信。 那如宿命般的相遇相知相爱、那些快乐日子、还有那个不做武当掌门,约定一起退隐的承诺像流水般在眼前流过,然后在这一剑中如气泡般破碎消失,再也不见…… “卓一航,你——好——”好狠的心,“噗”,她吐出一口血,“这就是你的一生一世……定不负我?好哇——好哇,哈哈哈哈…….”玉罗刹狂笑。 她恨到极点,眼球通红,像是要流出血来,一头青丝刹那变白雪,已是伤心到了极致。 “不——,不会的——不是我,不是我!”怔怔的卓一航这才如梦初醒,他瞪着眼睛看着自己手里的剑,还有顺着剑的另外一头向他的掌心流过来的嫣红的血,蠕动着嘴角,却不知要说什么。 “算我看错你了,是我练霓裳有眼无珠!”眼泪在她血色的眼睛里翻滚,如同妖野的火焰。 她张开沾着血的唇,一字一顿地说,“咳-咳咳,卓一航,你听好了,今生今世,我练霓裳不欠你,愿我们来生不再相见,永不相见——不见不欠——哈哈哈哈——” 玉罗刹折断了刺入胸口的长剑,狂笑而去,鲜红的血沿着她的脚步在地上画出了艳红的痕迹。而武当的一干人也无人敢加以阻拦。 受了重伤的玉罗刹,勉强点穴止血,拖着自己的剑,跌跌撞撞地下得武当山。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山寨毁了,姐妹们死的死,散的散。 而她一直梦幻的爱情死了,死在了卓一航那没有一点犹豫的剑里。 这世间,她还有哪里可以去,还有谁会关心她,还有谁能够相信?没有,都没有! 呵呵呵呵,练霓裳,你是多么可笑可悲啊! 她仰天大笑,眼泪却止不住地一颗一颗从美丽的眼睛里滑落,和着鲜血流入嘴里。 泪水是苦的,血液是腥甜的,但是她却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似苦似涩,似悲似愁,难以分清。 千疮百孔的心,疲惫不堪的身体,她踉踉跄跄前行,她不知道要往哪儿走,也不知道要到哪儿去,只凭着身体的本能向前。 脚下一个趔趄,她还是摔在了地上,更糟糕的是这好像是一个山谷,她一直向下滚去,地面上的石头搁得她骨头生疼,她只能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头,最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昏迷过去的女子一直向下滚动,滚到谷底,滑进了一个我光膜里,一道耀眼白光闪过,昏迷的人儿不见了踪影,同时光膜也消失了。 “痴儿,痴儿——” “师傅,师傅,是你吗?你来接徒儿了吗?” “回去吧,你不该来这儿” “师傅,带我走吧,徒儿好苦——呜呜——” “痴儿,你阳寿未尽,自损自伤,有违天道,恐不得善终,回去吧!” “师傅,徒儿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痴儿,记得为师说过什么吗?为师教你一身本事,不求你能够心怀天下,扬名武林,有所作为,只求你能够在这乱世中平乐安康,不受他人践踏逼迫,能够活得不违本心。你现在心存死志,怎么对得起为师?” “师傅,徒儿愧对您的教诲。” “回去,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师傅的话,不要让为师再说第二遍。” “师傅,师傅——” “痴儿——回去吧——回去吧——” 第2章 这是妖怪的世界(捉虫) 1992年亚马孙热带雨林 “该死,这是什么鬼地方!”我们大名鼎鼎的绿林响马头子不禁地咒骂。 任谁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砍死n个会喷火狼(寨主,那是毒火魔狼,xxxx级魔法生物),看见人头马身四只蹄子的动物(那是人马),还有头上多了一只角还会飞的马(那是独角兽,姑娘),以及被□就会发出难听的尖叫的草(寨主,那是曼德拉草)后都不会感到愉快吧。 究竟是在哪里?一眼望过去,到处是丛林,树木郁郁葱葱植物千奇百怪,动物也是千奇百怪,还有好多没有修炼成型的“妖怪”(寨主,你自以为是了)。 一开始她都以为自己在做梦,但是这种真实的感觉,可以闻得到的泥土的腥味,可以感觉得到心的跳动和使剑时体内的真气流转都告诉她这不是在做梦,这是真实的。 这些日子里,她一直在这座深山老林里游荡,衣襟秘密麻麻的30个结告诉她:她已经在这个地方呆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以来,除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动植物以外,她没见到一个人,也没人跟她交流,噬人的孤独冲淡了那些刻骨铭心的爱和恨,满头的白发也不是那么难忍受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最近练功打坐后,都有一股奇怪的力量钻进她的头发里,然后她发现她的发丝开始发光,最近她竟然发现,她的头发已经不是一开始的如银般的雪白,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金色。难道在这个有妖怪的地方(寨主,那不是妖怪,那是神奇生物呀)呆久了也会妖化的吗。 确定短时间走不出这里,她用自己肖铁如泥的长剑把河边上那棵像铁塔一样高大的树打了一个大洞,捡了干草扑在树洞里,做成一个简易的床,以供平时的休息。 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好在她练霓裳虽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但是简单的女红还是会的。 她按记忆中用木头按照以前看过师父做的步骤做了一个简单的纺织机,把在森林里收集到的各种动物的毛发以及特意抓住的10头带角的马从它们身上剃下的发光的白色毛发用内力搓成线,再纺成各种颜色的“布”。 咳咳――巫师们会哭的,独角兽的毛那是以根来计算的! 身上用作暗器的银针刚好可以用来把“布”缝合成衣物。 先是两套亵衣亵裤,当然是用那种柔软的会发光的“布”;然后是两套内衬,两件夹衣,两件腰裤,一条腰带,和两件外袍,还是用那种柔软的会发光的“布”。 最后发现种柔软的会发光的“布”不够做两件披风,只好再去抓了几只带角的马和会喷火的狼剃毛纺布做成了两件灰色却发着柔和白光的披风。 寨主,乃实在是太过强大了,竟然能把毒火魔狼的毛和独角兽的毛织在一起,如果是被巫师看见了,他们真的会哭的,要知道独角兽就算了,毒火魔狼已经是传说中的生物了。 鞋子就用干草织成简单的草鞋,原来那双绣花鞋她都不舍得穿。 日子像流水一般划过,练霓裳渐渐适应了丛林中的生活,每天打坐――练剑――打猎――休息。她发现自己的内力日益精进,曾经剑法中晦涩的地方现在渐渐清晰无比。 她相信就算现在遇到曾经苦战不下的红花鬼母也能在20招之内打败她。她让自己忙碌起来,忙着收集动物的皮毛,忙着寻找食物,忙着练武,忙着给自己的衣物上绣上各种各样的花纹和图案。 又一个月过去了,她以自己的树洞为中心,不停地向四周探索,但是除了更多奇奇怪怪的动物以外,还是没有人。 “吱吱吱吱吱吱――”一只巴掌大小的动物咬住了她的衣摆,练霓裳熟练的扯开它的爪子,把它抱起来,再塞过去一块肉干。 这个小家伙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小小的像巴掌那么大,浑身漆黑,两只绿豆大的小眼睛咕噜噜得转。 自从它偷吃了女寨主晾在树洞口的肉干被捉住后就死皮赖脸地赖上了她,走到哪跟到哪。 不过它平时也会自己打猎,她就见过它一口咬住比它身体大了几倍的外表艳丽的毒蛇,那毒蛇最多挣扎几下就不会动了,然后这小家伙就会飞快地吸食毒蛇的毒囊,然后舔舔舌头一副吃饱后心满意足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3章 消失的德拉科(捉虫) 德拉科.马尔福——来自最高贵古老的马尔福的斯莱特林小巫师很郁闷,非常郁闷。 “等我从这个鬼地方出去我一定要告诉我papa!”他提着那盏明灭不定的灯喃喃自语。 想到刚刚和那个该死的疤头波特一起看到的那个在吸食独角兽血的“东西”,他就不寒而憟。该死的,该死的。 他一边在心里不停地咒骂,一边小心翼翼的用灯火照亮前面的路,他为什么要去找那个半巨人让他去救那个该死的疤头!让他拒绝一个马尔福的友谊,混蛋,混蛋。 要是让爸爸知道了,噢,他会罚我抄50遍马尔福家规的。 “该死的胆小死狗,关键时刻不起作用!”他提着灯,希望赶紧见到那个半巨人,让他回去救那个该死的救世主。 噢,我才不是担心那个该死的疤头,只是——只是爸爸说他是魔法界的救世主,要和他好好相处,斯莱特林要学会审时度势。可恶,可恶,那个该死的肮脏的半巨人在哪里,迟了,那个疤头就死定了。 “哦,一个小巫师,哇,真是鲜美的人肉啊……”一个低缓的声音说,同时传来了“咔哒咔哒”的奇怪响声。 “谁?出来!”铂金小贵族的声音在颤抖,他一手抽出自己的魔杖,一手提高手里的灯,警惕地看向四周。 “咔哒咔哒咔哒”声音越来越近。 “喔,梅林呀——”铂金小贵族宁愿没有看到。 梅林,竟然是蜘蛛! 蜘蛛像潮水一样四周向他涌过来! “不——”他一点不想成为蜘蛛的晚餐,这种死法太不马尔福了。 梅林的胡子呀,这有多少蜘蛛呀,小的大概有成人拳头那么大,大的简直就像马尔福家的马车那么大,而且都是八蜘蛛!他瞳孔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还来不及思考禁林里哪里来这么多八目蜘蛛,就有一只蜘蛛朝着他扑过来了。 一时间,他脑海里一片空白。 直到蜘蛛的鳌猛向他抓来,他才猛然回过神来,迅速一个漂浮咒把蜘蛛打飞出去。 该死,他要是死在这里,爸爸妈妈要多伤心呀,马尔福的荣耀不能就这样断绝。 他命令自己冷静,要用什么咒语才能从这里逃出去呢?什么咒语能用呢? 冷静一点,冷静!好好想一想!他在心里命令自己。 噢,是了,上学前偷偷在家族密室里学的烈火咒,它能烧出一条逃生的路。 是的,就用这个咒语!铂金小贵族有些高兴起来。 但是—— 哦,梅林的袜子呀,好像魔力不够,怎么办?该死的,为什么今天晚上认为到禁林这种不贵族的地方会玷污马尔福的高贵品味而不带着妈妈送的刻着马尔福家辉的袖扣门钥匙。 该死的蜘蛛,该死的禁闭,该死的禁林,该死的救世主,该死的邓布利多和这该死的一切。没时间了! 蜘蛛都过来了,密密麻麻的,几乎看不到缝隙,他强忍住了害怕,选了自己觉得蜘蛛最少的方向,举起魔杖:“烈焰如龙”烧出一条生路。 “吡啵——吡啵——”火焰烧裂蜘蛛外壳的声音毛骨悚然地响起。 他看着那条火路,毫不犹豫地丢下那盏灯,拿着魔杖飞快地冲出去。 火苗舔舐着他的衣物,烧焦了他的头发,他都顾不上,逃生的意志支持者他拖着疲惫的双腿支撑起魔力透支的身体向前逃跑。 呼,终于跑出了蜘蛛的包围圈了,铂金小贵族捂着胸口喘息不已,顾不得停下来休息。 “咔哒咔哒”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同时他闻到一阵带着腥气的恶心的味道。铂金小贵族凭着身体的本能向左边躲闪。 “嘶”蜘蛛的前鳌刺破了他的右臂,手臂一阵痉挛,魔杖脱手飞了出去。 “哦,不——”又有两只小牛犊那么大的蜘蛛从他头顶的大树牵着蛛丝滑下来。他赶紧用左手抱住受伤的右臂向前奔。 背后的蜘蛛越来越多,他不敢回头,只能一刻不停地向前。 突然,有什么东西绊了他一下,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跌倒在地上,这时两只水缸大的蜘蛛扑上来。他死死的闭上眼睛,爸爸,你的小龙被蜘蛛吃掉了—— “嗯?不疼!”他睁开眼睛,发现两只蜘蛛被一阵光击中就倒在不远处,他左手小指上的戒指裂开了。是爸爸送的防护戒指,他赶紧爬起来向前跑去。斯莱特林,只要有一线希望都要抓住。 但是没跑到几步远,突然地,他的脚下发出耀眼的红光把四周都照亮了,他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四周的那些蜘蛛挥舞着的长鳌上的刺。 然后他感觉整个人不停地旋转,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铂金小贵族从禁林里消失了,同时消失得还有数百只的八目蜘蛛。 作者有话要说: 第4章 月亮冲出火星 马尔福庄园男主人卧室 “德拉科!”卢修斯.马尔福从梦中惊醒,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尾戒,德拉科的防护戒指竟然碎了! 梅林!一定是我的小龙出事了! 他赶紧披上外袍,瞬移到家族的传承密室,直到看见家谱上仍然发着银色光辉的“德拉科.马尔福”的名字,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噢,我的小龙还活着。 10分钟后,穿着华丽的外袍,蹬着龙皮的长靴,拿着蛇头杖的卢修斯.马尔福出现在豪华的马尔福客厅,抓了一把飞路粉喊出了“霍格沃茨魔药学教授办公室”。 “我假设你终于被那些美容魔药腐蚀了大脑,所以你才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来打搅你可怜的朋友?”迎接他的是黑着脸收拾坩埚的蛇王喷发的毒液。 “西弗勒斯,我需要你的帮助,我要现在就见到小龙。” “那个没有头脑的小巨怪就在他的寝室里睡觉,什么事也没有,没大脑的‘恋子癖’!”蛇王咬牙切齿,难道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恋子癖要毁了我的休息时间。 “不,我的朋友,小龙的防护戒指碎了,他一定是出事了!” “什么?”蛇王很快就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带头走出了办公室,铂金贵族跟在后面。 “阿拉洞开!”属于德拉科.马尔福的寝室里只有空空的床。 没有人!这一下两个成年的男巫眼睛里都闪过担忧。 “该死的脑袋塞满芨芨草的小崽子,竟然敢去夜游!”蛇王嘶嘶地吐着蛇信。 “西弗勒斯,我想小龙不会那么不分轻重,他是一个马尔福!”铂金大贵族自豪地说。.info[] “噢——”蛇王拖长语调,语气讥讽,“一个马尔福,在休息时间不在自己的床上,我以为这代的马尔福已经变种成一个格兰芬多的蠢狮子了!” “校长办公室!” “哦,西弗勒斯,马尔福先生,晚上好!来点柠檬雪宝怎么样?”迎接他们的是还在吃糖的邓布利多校长,他愉快地向两位斯莱特林推荐喜爱的甜食。“相信你们会喜欢这个美妙的味道——” “邓布利多,也许你的脑袋已经被甜食给腐蚀掉了!以至于它里面装的不是脑浆而是变质的蜂蜜吗?”黑发的教授冷笑。 “哦,我的孩子,年轻人要有点活力,那么是马尔福先生有什么事吗?”圆片眼镜下的蓝眸闪了闪。 “邓布利多校长,我的儿子德拉科.马尔福失踪了。” “这个时间,他竟然还不在寝室里。”魔药教授补充。 “哦,不要太担心了!我的孩子!”白发的老人眨着眼睛,“夜晚的霍格沃茨很有趣,这是个迷人的探险机会,不是吗?” “他是一个斯莱特林,别拿他跟你格兰芬多的蠢狮子比!”黑发斯莱特林大鼻子喷出一口气,不屑地说。 “而且,我送给他的防护戒指破裂了,我想你知道,只有在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情况!”铂金贵族抬起下巴傲慢地开口。 “好吧,那么等一下,护神护卫!”一只银色的凤凰绕着他飞了一圈,“告诉米勒娃,我需要她的帮助,口令是柠檬雪宝”凤凰从窗户飞出去。 2分钟后,麦格教授从门口进来。 “哦,晚上好,米勒娃!” “晚上好,邓布利多教授,斯内普教授,还有马尔福先生!” 两位斯莱特林点点头。(..info无弹窗广告) 邓布利多把情况复述了一遍。 “小马尔福先生,哦,是的,他和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以及格兰杰小姐夜游的时候被我抓住了,我要求他们去费尔奇那里关禁闭了。那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马尔福先生。” “麦格教授,马尔福家族的防护饰品从来不会出错!”铂金大贵族抬起下巴,露出了标志性的假笑。 “好吧,几位,走吧,我们去城堡里找到费尔奇就知道了,可能小马尔福先生正在哪个教室里擦洗奖杯呢?” “但愿如此!” ————————————我是寻找小龙的分割线———————————————————— “这些可恶的小鬼,最好不要给我捉到,不然你们就要倒大霉了,应该把你们这些爱夜游的小崽子们用绳子吊起来,然后用鞭子狠狠地抽打,不然这些小崽子们是不会听话的。” “晚上好,费尔奇!” “晚上好,邓布利多教授。” “哦,是这样的,我们知道小马尔福先生在你这里禁闭,马尔福先生有事情找他,你能帮忙吗?” “哦——,邓布利多教授,那些小崽子们我都交给海格了,你知道,最近不断有独角兽受到攻击,他需要人手巡查禁林。” “禁林?梅林呀!那不是一年级生该去的地方!”麦格教授首先大叫起来。 “你是说让我唯一的继承人在晚上的时候去巡察那个住满了不知名的神奇生物的危险的禁林?还有死亡的独角兽?嗯?”铂金贵族举了举他的蛇头杖。 “你们这是在谋杀一个古老贵族的继承人!”这个老疯子在想什么,难道他不知道晚上的禁林有多危险吗? 还把他的小龙和“黄金男孩”放在一起,这只老蜜蜂又在酝酿什么阴谋,但愿小龙没事,不然的话他简直不敢想象。 不行——无论结果怎么样都要给这个老疯子一个教训。 “邓布利多,你是吃太多甜食然后然后脑袋都生锈了是吗?竟然让一年级的小鬼去去禁林?” “噢,别这样,西弗列斯,海格他们和他在一起不是吗?海格对禁林很熟悉,禁林里的动物们对海格很友好,不会有危险的。”白发的校长还是一脸笑眯眯地说。 “阿不思.邓布利多!”黑发斯莱特林咬牙切齿地低吼。 “哦,好吧,我的孩子,我们去禁林看看,我想小马尔福先生他们的禁闭应该快结束了。” “但愿那几个头脑空空的小巨怪还能四肢完整!”莉莉的儿子和自己的教子都在那个危险的禁林里,他从不觉得那个鲁莽的半巨人看守靠的住。 当他们到达禁林边缘的时候只见到铁塔般的半巨人看守带着三个格兰芬多的狮子和那条叫牙牙的狗,铂金小贵族并没有和他们在一起。 “波特先生”铂金贵族把蛇头杖抵在黑发碧眼的小狮子那著名的闪电型伤疤上,低缓而危险地开口,“我的儿子德拉科.马尔福呢?” “你这个邪恶的食死徒快放开哈利,那个胆小鬼早就逃跑了——丢下哈利一个人面对那个袭击独角兽的东西——胆小鬼!”红头发的狮子几乎跳起来大吼。 “那他现在在哪里?嗯?” “那个胆小鬼肯定躲回宿舍去写信跟他那邪恶的爸爸告状了!”无脑的红发小狮子再次冲口而出。 “韦斯莱先生,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马尔福先生没有回宿舍。格兰芬多扣10分,因为出口辱骂同学!”蛇王恶狠狠地说。 “哦,我的孩子,先别激动,估计小马尔福先生可能只是迷路了!” “波特,带我们去你最后见到德拉科的地方,立刻,马上!”魔药教授著名的死亡射线像不要钱似的向某个碧眼的小狮子发射,同时也把他从铂金贵族的蛇头杖下解救下来。 当他们到达那个地方,只见到死去的独角兽和一地银色的血以及一些凌乱的脚歩痕迹。 铂金贵族点亮了他的手杖,沿着那痕迹细细查看。两个格兰芬多的成年巫师和猎场看守并三只小狮子跟在后面,而斯莱特林的蛇王断后。 “得儿得儿得儿”一个马人从树林里窜出来。 “我的老朋友,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吗” “邓布利多,我假设你的脑子不是被巨怪替换了的话应该问点有建设性的问题!”黑发的斯莱特林蛇王对这只变种狮子实质上的老狐狸这种明显不合时宜的问题感到愤怒,尤其看到他唯一的好友焦急的眼神和绷紧的唇角后。 “哦,是的,那么费泽伦,你见到小马尔福先生了吗” 马人抬起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夜空。然后低头神秘的说道:“月亮冲出了火星,将和太阳在一起发出双倍的光芒——命运的交叉与分裂——” ………… 现场一片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 第5章 现场(捉虫) 沿着凌乱的脚印,像有一把尖刀在心口剜的马尔福家族族长终于见到了零落的几具八眼蜘蛛的尸体以及―― 他的儿子德拉科.马尔福那沾着血迹的魔杖,显然,它的主人不久前经历了艰苦的战斗。 象征忠贞和守护的桃木,龙的心腱组成的魔杖,刚好整十英寸。这跟应该跟它的主人呆在一起的魔杖被孤零零地在地上,而且沾满了血迹。而它主人,马尔福的继承人却不见踪影。 所有人都心惊肉跳,难道德拉科.马尔福真的成了蜘蛛的点心,被吃的一点都不剩? 卢修斯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不断地收缩。 梅林!我的小龙! 不――,不会的――冷静点,卢修斯.马尔福! “邓布利多,禁林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八目蜘蛛?”愤怒的蛇王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好友。 “哦,这个――” “可怜的阿拉贡,竟然被杀死了这么多子孙!”世界上最伟大的白巫师推脱的辩解还没说出口,鲁莽的半巨人就跳出来为他的小宝宝喊冤。 “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这种导致了小马尔福先生生死未卜的小宝宝就是这位伟大的猎场看守饲养的?”特意在“小宝宝”这个词加了重音的蛇王冷笑地讽刺道。 “不,阿拉贡说他不会主动伤害霍格沃茨的学生的,一定是那个邪恶的斯莱特林做了什么!”事关他的动物朋友,猎场看守激动地申辩。 他黑黑的甲虫一样的大眼睛直直地看向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教授,你知道的,阿拉贡非常友好。” “‘非常友好''?八目蜘蛛?”蛇王从鼻翼喷出一口气,嗤笑一声,“原来你都知道,邓布利多,你以为禁林是这个半巨人开办的动物园吗?原来,我一直高估了你的智商,邓布利多,把你跟巨怪比果然是在侮辱巨怪啊!” 铂金贵族不禁紧紧地握住自己的蛇头杖,转过身,依然挺直了自己的腰,抬起下巴傲慢地看了一眼眼前大大小小的六只狮子,抛弃了平时华丽的叹咏调,用一种危险的,近乎像毒蛇吐信般的语气说道: “你们最好从现在开始祈祷我的小龙安然无恙,否则就要做好承受整个马尔福家族的怒气的准备!” 马尔福重视荣耀,重视利益,但是更加重视家人。龙有逆鳞,触之则死。家人就是他们的逆鳞。 就是这群蠢狮子让他的儿子受到了伤害甚至死亡,他眼睛收缩了一下,不,他的小龙一定会没事的,他出门前一直叫家养小精灵盯着家谱的挂毯,一有不好的消息马上通知自己,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但是就凭这根沾血的魔杖,那些让小龙受到伤害的人都要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几只小狮子在铂金毒蛇的目光之下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颈脖上爬了一只毒蛇,随时扑上来给自己一个死亡之吻。 “你将会收到来之威森加摩的传票,罪名就不用我多说了。”铂金贵族直直盯着那个半巨人,那阴森的目光几乎想把这个半巨人绞碎。 “那只是意外,那不是海格的错!”碧眼小狮子虽然感到了气氛的森冷,但是还是勇敢地跳出来为他的大朋友说话。 “格兰芬多扣10分,因为波特先生的愚蠢!”该死的无脑波特,如果德拉科真的出了事,估计那个失去了唯一继承人的铂金孔雀绝对不会让邓布利多的“黄金男孩”活下来。 梅林知道,对马尔福来说,没有什么比他们的家人更重要,失去幼崽的毒蛇的报复绝对不是一个只会傻乎乎地挥动魔杖使用一个“门牙赛大棒’的一年级蠢狮子能够承受的。 到时候,那个该死的“甜食癖”一定会叫自己保护这个姓“波特”的小巨怪。 “冷静点,西弗勒斯,也许我们的小马尔福先生没事!” “也许?邓布利多,原来我一直都高估了你的智商!” 铂金贵族捡起沾血的魔杖,轻轻地拭去上面沾着的血迹和尘土。 爸爸的小龙,你一定要好好的。 “马尔福先生,从现场来看,似乎小马尔福先生用魔法烧出了一条路,但是这条路好像到这里就断了。” 几个成年人都可以看得出德拉科.马尔福应该没有被吃掉。(除了海格,他还在为他的朋友失去了子孙而难过呢) 毕竟从现场来看距离事发时间很短,如果铂金小贵族真被吃了,现场就不回这么干净,总得剩下些衣物毛发什么的。被这么多蜘蛛围攻,没有可能是由一只蜘蛛吃了独食,把人连带衣物一起吞下了。 “好像感觉小马尔福先生在这里凭空消失了!”格兰芬多的院长加入讨论。 “难道是空间魔法?” “禁林的神秘是我们所不能揣度的,这可能是传说中的远古传送阵。” “那么,德拉科会被传送到哪里?” “我不知道,西弗勒斯,传送阵是太过古老的魔法,传说它能穿过空间甚至时间。”白发的老校长是无奈的,如果小马尔福真的出了事,那么……不敢想象,毕竟,马尔福家族是霍格沃茨最大的校董,占有20%的股份。 “哦,邓布利多,你不知道?你竟然说不知道?”黑发的教授暴跳如雷。 “一个一年级11岁的只会傻乎乎的‘清理一新’和漂浮咒的小崽子被传送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甚至危险的环境里。呵!现在甚至连一个漂浮咒都用不了!一个没有魔杖的11岁的小崽子,不用八目蜘蛛出手。估计一个普通的麻瓜就能要了他的命。嗬!你以为他会像你所说的‘没事’?” 丝滑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斯莱特林的蛇王狠狠地咬牙。 “邓布利多,从现在开始除了原来的固定的股份资金投入外,马尔福将停止对霍格沃茨的捐赠,直到我的继承人完好无损地回到学校!” 铂金贵族珍惜地把儿子的魔杖放进空间手袋里,然后抚着蛇头杖缓慢地开口。 邓布利多,虽然黑魔王失败后,马尔福家族的势力受到了压制,但是别想我会让你好过,那个半巨人就让他留在阿磁卡班过一辈子吧。 至于禁林里竟然有八目蜘蛛,我将会号召举行校董会,通报给另外的11个校董。 看看贵族年年给霍格沃茨捐款,他们得到了什么,被一个格兰芬多的老疯子堤防,被其他三个学院孤立,被嘲讽为“邪恶的”,甚至被攻击。 我倒要看看,没有贵族额外的捐赠,邓布利多那个“甜食癖”拿什么去买糖果,又拿什么去支持凤凰社的开销。 原来看在霍格沃茨是马尔福世世代代成长的地方,斯莱特林的骄傲,马尔福的骄傲一代又一代在霍格沃茨流传,他就不计那么多了。但是这个老疯子,拿着斯莱特林的金加隆却堤防着斯莱特林。 甚至让那个被这些金加隆养着的混血巨人饲养的该死的肮脏的八目蜘蛛攻击了他的小龙导致小龙的失踪。 这绝对不可原谅。 “马尔福先生,这个恐怕不太好吧……”邓布利多没有反应之前,麦格教授就首先出声。 梅林知道,现在霍格沃茨的经费有多紧张! 授飞行课的霍奇夫人已经向她递交了10多次的采买新飞天扫帚的申请书,医室的波比也不停地催促进购新的基础魔药和魔药材料,斯内普教授提出要买进一大批的魔药材料以供“那些头脑空空的小巨怪”来练习,弗立维也为拉文克劳学院那些爱钻研的小鹰申请科研经费,还有斯普劳特教授要的温室维护费用. 甚至这个月费尔奇都提出学校城堡的地板和墙壁要维修了,这都是一大笔开支。除此之外,要每个月给任职的教授发薪水,食品的采购等等。 一直以来霍格沃茨招收小巫师教学和住宿都是不收费的。 而学校的开支除了三分之一来自霍格沃德的土地租赁收部分之外,三分之一来自12大校董的每年的资金注入和魔法部的拨款,剩下的三分之一来自巫师贵族不定时的捐赠以及已经就业并有一定经济基础的霍格沃茨校友的不定额个人捐款。 但是毕竟不是每个从霍格沃茨毕业的学生都能找到好工作且有余额捐给学校,那些个人捐款大部分来自一些非贵族的斯莱特林和一部分不太痴迷研究的拉文克劳以及一些勤勤恳恳工作并懂得经营的赫奇帕奇. 格兰芬多,他们个性跳脱,不善于理财,除了一些贵族世家出来的能继承家业之外,一般生活并不富裕,甚至困窘不堪,像韦斯莱家这种凤凰社的死忠派还得靠别人接济过日子。而且这种个人捐款连所有捐款总额1/30都不到。 所以贵族特别是斯莱特林的老牌贵族的捐赠就极为可观,也极为重要。 本来的霍格沃茨也能实现收支平衡而略有盈余,但是自从邓布利多当了校长之后,校长的开支就翻了几十翻. 还不断地增加支出项目,什么校长的糖果费用啦,飞天扫帚的更新维修啦,校长的健齿药水和减肥药水费用啦,城堡的维护费用啦等等一堆的开支。 但是实质上呢?学校里的扫帚都差不多30年没有换过了,更不用提维修了,健齿药水和减肥药水不是缠着校医室的医疗翼女王熬制的就是压榨魔药大师熬制的,所需的材料或者是魔药大师采自禁林,或者是来自学校采购。 事实上,邓布利多抠出来的钱几乎占了霍格沃茨教育经费的二分之一,除了用来买糖以外,其他的都用于支持他的凤凰社了。 而扔给麦格教授的就是一本烂帐,在不能增加开源的情况下,她只能在邓布利多种种项目下拼命缩减各种支出,,甚至拆东墙补西墙,弄得大家怨声载道。 如果贵族取消对学校的捐赠,那么估计霍格沃茨离破产不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以来霍格沃茨招收小巫师教学和住宿都是不收费的,这个真的让我们羡慕嫉妒恨呀,想一下咱中国的教育,从小学到初中高中直到大学,想一下每年有多少人民币哗啦啦流入学校,特别是像我一朋友在大学里学艺术设计的每年学费¥45,000,而且还有每年一大笔的住宿费啦,生活啦,研究材料费啦都得自己掏,四年下来就是20多万呀,这种包吃包住包研究材料的教育啥时候轮到咱中国的娃享受一下呀? 第6章 死里逃生(捉虫) 像被什么挤压着身体,身上的每个角落都像被什么碾碎了一般地疼. 每根头发,每一根骨头,甚至每一滴血,每一个细胞都被压扁了,然后混合在一起不停地搅拌,顺时针然后是逆时针再是顺时针然后逆时针,很有规律,哦――就像被放在教父的坩埚里一样。 不,他不会是被搅成肉渣吧。 如果是这样,他还宁愿被蜘蛛吃掉,至少那比搅成肉渣华丽得多了。 这时的铂金小贵族在心中一千次一万地咒骂该死的格兰芬多,该死的救世主,该死的半巨人甚至那头该死的龙。 他在心中无无数次后悔自己去告密的时候太不谨慎让麦格教授捉住了把柄,如果不是在魔药大师的办公室找不到自己的教父,他绝对不会去找麦格教授告密的。 德拉科觉得自己倒霉透了,该死的梅林的那一千年不洗的斗篷啊,难道这是在惩罚我吗? 但是我没做什么梅林不能原谅的事情吧? 这难道是因为是不久前把妈妈给我准备的女装偷偷地人道毁灭了,还是因为5岁的时候趁父母不在往某位祖先的画像上涂颜料并且还命令家养小精灵不准擦洗,或者是去年开学的时候用自己攒下来的零用钱买了一把光轮2000还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到了学校? 如果还不是的话,他就不知道有什么理由了。 至于挑衅格兰芬多下下恶咒什么的,那算什么,在我们小龙的眼里,不挑衅格兰芬多的斯莱特林不是一个好的斯莱特林。 在失去意识之前铂金小贵族在心中祈祷:梅林保佑,希望不会真的变成一坨坨的肉渣。 “嗯,嘶好疼……”铂金小贵族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和肌肉都在抗议,梅林枕头呀!他从小到大,那里吃过这种苦头,太疼了。 嗯?有疼痛感?我还活着?铂金小贵族在心中为自己的死里逃生一阵欢悦,感谢梅林! 嗯?是什么?好刺眼呀!铂金小贵族一愣。 是直直射下来的阳光。 夺目的,金灿灿的阳光照在他背上。他眯着眼睛看着这舞动的跳跃的金色阳光,甚至可以感觉到空气中的灼热。 天亮了吗?什么时候禁林中也有这么灿烂的阳光了? 不对!在英国,即使是最炎热的夏季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太阳! 那么,这里不是禁林!那就没有蜘蛛了! 再次感谢梅林!绷紧的神经暂时松懈下来。他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然而视线里看到的东西又叫他狠狠地跌了回去。 蜘蛛!他的周围都是蜘蛛,大概有上百只!他的眼睛惊骇地张大。 这些蜘蛛还活着,这从它们那还在微微抖动的大鳌可以知道。 它们可能像他一样全身疼痛,但是不保证它们不会随时扑上来! 该死的!他的牙齿紧紧地咬住嘴唇,铁锈的味道溢满了整个口腔,血从牙齿的咬痕上不停缓缓渗出,再慢慢形成一颗颗的小血珠,或者流进嘴里或者从唇上滴落,然后在嘴唇下方的惨白皮肤上留下一圈淡淡的妖红的痕迹。 等一下,这里明显不是霍格沃茨的禁林,那么自己是做了远距离的旅行,难道是自己魔力暴动然后带着一群蜘蛛异形幻影移了。 不是吧?德拉科感觉自己要哭出来了。 papa,你在哪里?小龙好害怕呀! 冷静一下,德拉科.马尔福!他对自己说。 你是一个斯莱特林,还是一个优秀的马尔福,面对危险的时候不能慌乱。 德拉科细细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他发现自己躺着的地方傍边有一颗卧倒的半干的树。 这棵树很大。显然是这颗大树活着的时候覆盖了周围大概200多平方的土地,这从四周没有在成长起来的小树和灌木就知道。 而他,刚好卧在树根的位置,身下厚厚的落叶发出腐烂的味道。四周都是蜘蛛,它们的排列就像是在禁林里围攻他的时候一样,他是一个圆心,蜘蛛围成了一个圆。 不,等等,他抬头,这棵半干的树,对了,这里多了一颗半干的树,像一条路,就像他在禁林里烧出的那一条逃生路一样。这是一条逃生的路!一个逃跑的机会,斯莱特林一旦发现机会就会紧紧地抓住。 他再次尝试缓缓地坐起来。 很好,德拉科,你成功了!加油!他用双手撑着地面,看看能不能爬起来。很明显,他的腿软的像意大利面,根本不能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该死的!铂金小贵族呼出一口气,用手支撑着身体缓缓地向前爬去。细嫩的双手狠狠地扎进泥土里。梅林的那又脏又臭的破靴子呀,沙子涨进了指甲盖里,从一开始手指肿胀到后面整个手掌都麻木了。 精美的黑天鹅绒面的巫师袍沾满了泥土和腐烂的树叶的混合物,铂金色的头发上都是破碎的枯叶,原来受伤的右臂几乎使不上一点力气,该死的!估计是伤口上的蜘蛛毒在扩散,他感觉一阵眩晕。 一英尺,两英尺,三英尺,近了,那棵大大的树桩就在眼前了。 使劲,好极了,德拉科!他卧躺在那半枯的树身上,长长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呼出来。 “allright……”德拉科细细地打量着棵树,这树身刚好是从树根向树冠方向倾斜的,而且树身上没有太多的结巴和突起。好极了!可以滑下去。 “咔哒咔哒……” 梅林的裤子,这些蜘蛛反应过来了! 他微微调整自己的姿势,闭上眼睛“嗖”地一声像下滑去。嘶,臀部和背部又辣又疼,应该是破皮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上,然后掉下来。 安全了!他睁开眼睛,已经到达了树冠的位置了,刚刚是撞到一个树杈然后掉下来的。 嗯,不是吧,梅林,难道我真的得罪过你么? 蜘蛛,一,二,……六,六只蜘蛛也从那棵树身上掉下来了。 “咔哒……”蜘蛛调整好自己的身体,迅速地向他围过来,明显做好了进攻的准备,似乎是迫不及待地要享受着迟来的美味了。 梅林的长筒靴呀!怎么办?如果有魔杖,仗着体内刚刚恢复的一点魔力自己或许还有一拼之力,但是遗憾的是魔杖早在禁林的时候就丢了。 德拉科用尽全身的力气站起来,逃生的欲望战胜了身体的疼痛和心理的恐惧。软绵绵的双腿踩在地上,像是踩在了虚空中一样,丝毫没有一丝脚踏实地的感觉,估计是脚底已经麻痹了。 run!他对自己说,顾不得疼痛,也顾不得方向,先逃出蜘蛛的毒牙再说。 呼呼,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胸口像压着一颗巨一般石沉沉的,闷得要命,喉咙似乎干的要冒出烟气来,两耳在剧烈的响,太难受了! 可怜的孩子,估计他还不知道这是剧烈运动后的耳鸣。 梅林的裤子呀,如果我能安全地回去,我一定不会再因为怕吃苦怕流汗撒娇耍赖百般武艺地逃避继承人的训练了。 该死的,那群蜘蛛追上来了,不――一只属于其中最大的那只蜘蛛的一条长鳌勾住了他的脚踝,还好,他穿的是妈妈定做的龙皮长筒靴,蜘蛛的长鳌没能把他的靴子割破,但是因为身后巨大的拉力他又摔了一跤,而且是正面着地! 然后他连低头吐出那把烂树叶的时间都没有,紧跟其后的蜘蛛挥着长鳌迅速的围上来,德拉科觉得自己是一只拴在木桩上待宰杀的小羊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屠夫的刀。 难道他一个马尔福的死法竟然是喂了八眼蜘蛛,然后变成一坨坨的蜘蛛的便粪吗?梅林的臭脚丫,太不斯莱特林了! 爸爸,妈妈,对不起!小龙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们了,铂金小贵族的灰蓝色的眼睛充盈着浅浅的水汽,然后在他的模糊的视线里闯入了一抹永不退色的风景。 一抹窈窕的身影像是乘着风踏着云款款而来,似是慢又似是快,热烈的阳光眷恋地抚摸她,恋恋不舍地落在她的头发,然后向着面庞滑落,点缀在她的衣饰上,让她整个人像在发着热烈却温和的光一样,炙热,美丽,温暖…… 是一个美丽的精灵吗?像故事里说的那样,住在森林里的强大的美丽纯洁的生灵…… 眼前是一片模糊,似乎只能看见混合的色彩,有阳光的金色,枝叶的碧绿色和天空的蓝色,还有一抹耀眼而温和的白色,好像又不是白色,似乎是马尔福引以为傲的铂金色,自己已经到极限了吧? 是要晕倒了吗?好像他11年来从来没有尝试过晕倒的感觉…… 然后是一片刺目的剑光和压抑得令人胆寒的杀气还有蜘蛛痛苦“嗑斯嗑斯”声音。 低沉的哀嚎以及四溅的暗褐色的液体,空气中的腥臭味令人作呕,真是不符合马尔福审美的味道。 之后他感觉自己被拥进了一个并不宽广却柔软的怀抱,他敏感的鼻子在充盈着一股淡淡的似有似无的香气。 是一种幽远而恬淡的,宁静而飘逸的,清冷而温软的味道…… 好像自己得救了,被一个美丽的精灵救了。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把身体紧紧贴紧那个柔软的怀抱,然后就闭着眼睛趴在怀抱主人那小巧结实的肩膀上,任由自己的意识慢慢朦胧…… 作者有话要说: 第7章 AreyouaMalfoy 噢,梅林的内衣呀! 全身懒洋洋的又暖洋洋的,实在是太惬意了!德拉科觉得全身很舒服,像在一团温水里徜徉,舒适温暖和安静。 像是自己幼儿时候卧在母亲的怀里一样,可以小声地跟母亲撒娇。 这时候的父亲也可以装作没有看见他十分不马尔福的举动,溺爱地看着他。 不用担心继承人训练,不用担心自己礼仪不够优雅而丢父亲的脸,丢马尔福家族的脸,也不用担心课后的论文,更不用担心教父的那一张黑脸了。 没有该死的疤头救世主,没有那该被阿瓦达一千次的该死的半巨人,也没有该死的吃人的八目蜘蛛…… 等等,该死的八眼蜘蛛?……美丽的精灵……嗯…… 铂金小贵族“嚯”地坐起来,他打量着身下自己躺着的地方,然后打量了一下周围。 这应该是一个洞,而且是个很小的洞,难道这就是精灵的住所? 好像精灵都是住在树上的吧? 整个洞除了自己躺着的可以称为“床”的地方,就只有床头边一个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皮毛搭成的窝和紧挨着的一个像桌子一样的东西。 之所以说它是“像桌子”而不是桌子,是因为它的样子就是一个大大的四四方方大的石块,连着一个小的圆柱形的石头,就像是一张桌子带上了一张椅子。 “桌子”上放着一个不明材质的像杯子一样的东西和两根5英寸左右的白色的小棍子,一头尖一头粗,上面还刻着精美的花纹。(..info无弹窗广告) 嗯,很漂亮,难道是那个“精灵”的魔杖吗?(小龙,那是发簪)不过,父亲不是说过精灵实施魔法不用魔杖的吗? 自己应该是被一个美丽的精灵救了,然后就被放到了精灵的树屋了。 不过如果这个精灵的树屋也太小了吧! 自己七零八落的巫师袍还穿在身上,右臂被蜘蛛弄伤的地方被被包起来。 梅林的脚丫呀!铂金小贵族瞪圆了自己的眼睛!这是全部用独角兽的毛做成的包扎带! 这他绝对不会认错的,母亲也有也也有一条纯独角兽毛做的披肩,那是妈妈嫁给父亲的时候她娘家布莱克家族的嫁妆。 平时母亲都不会用这条披肩,只有重要场合她才披上它。 记得他8岁时候母亲的生日,父亲为了母亲的礼物,用马尔福的财势搜遍了整个英伦三岛也没有用能够买到同样材质的衣物,毕竟这样的东西是有价无市的。 因为这件事,父亲被教父骂作“没有脑子的只会炫耀的公孔雀”。在教父这个魔药大师的眼里,独角兽的毛那可是顶级的魔药材料,价格那是以根来计算的。 而独角兽毛脱离了独角兽以后,如果不及时加工处理那么它的魔法稳定性就会失衡,随即会失去它那月光一样的柔美光泽。 虽然失衡的独角兽毛对熬制魔药和制作魔杖没什么影响,但是对制作衣物的影响非常大。失衡的独角兽毛在加工的时候成功率很低,做成的衣服也没有美丽的光泽而且失去抗魔性。 也就是说如果要做一件纯独角兽毛的衣物,那么就要同时收集到大量刚刚脱落的独角兽毛,然后马上进行加工。 但是梅林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就算同时拔光5匹独角兽的毛加工后也不够做成一件内裤! 而且在衣物没有完成之前,都要用手工处理,不能用任何魔法,有任何的魔法波动都会对所制衣物的抗磨性有不可估量的影响。 哦,梅林的裤子呀!他的右臂上就绑了一条纯独角兽毛做的的“绷带”,就他估计这条“绷带”的价值不输母亲那条宝贝披肩。 嘶,他伸出左手摸了摸那条“绷带”,哦,上面还有细细的花纹,梅林的脚趾呀!在纯独角兽毛的衣物上弄出花纹的方法已经失传了就连母亲那件披肩也没有花纹。 “该死!背上好疼!”小贵族咒骂一声,终于用身体的不适吧自己从见到美好的独角兽毛的“绷带”的惊讶中唤醒。 啊!回过神来的小贵族觉得全身都疼起来。最重要的是自己形象简直糟糕透了。 自己的嘴角一定是破了,而马尔福应以为荣的铂金色的头发估计是完全看不出形状了吧! 哦,在一个高贵的魔法生物面前失礼实在是太不马尔福了。 那个精灵发着光,就像马尔福的头发那样的光,很耀眼,很美……那是一个值得用最古老尊贵的礼仪对待的生灵。 “叽叽叽叽……”一团黑影像闪电般地从那个不大的洞口窜进来 德拉科的视线被拉过去,然后他目瞪口呆,半响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从洞口看过去,一个苗条的身影自远而近。 首先是从肩膀笼罩到脚下的灰白色的的披风,随着主人的走动,那上面的花纹在阳光下在跳着舞。 然后是一张精致潋滟的脸,虽然背着光没能看得清楚五官,但是从那清晰的脸部轮廓就可以看得出来是一个美人,然后是银色的发…… 嗯?不是银色的,比银色更深一点,铂金色? 德拉科瞪圆了灰蓝色的眼睛? 没有尖尖的耳朵,不是精灵!一个malfoy?难道是一个马尔福? 除了马尔福,没有别人有这样的发色,是父亲的私生女? 不对,父亲不可能生的出这么大的女儿,难道是祖父? 自大的从来没有踏出魔法世界的德拉科,你到底有多么无知呀?可怜的寨主!还没有正式见面就被认亲了! 不可否认,这一刻德拉科是兴奋的,毕竟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又失去了魔杖的情况下,有一个亲人(假)对自己来说是一件有利的事情,至少能活下去。 德拉科爬下床,站起来,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整理了自己不堪入目的衣服,尽量使自己的外表能够见人。 然后走出树洞,上前几步,昂着头,抬高自己的尖下巴,矜持而优雅地开口: 咳咳――那是自认为的! 真实的是: 一个衣襟褴褛的小孩,头发沾满腐烂叶子且乱蓬蓬的。一张脸蛋,除了一双灰蓝色的眼睛依旧明亮,其他地方像一幅印象画一样。 分布在两颊的细细碎碎的伤口,还有那摔破的嘴唇,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只可怜的流浪猫,还做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流浪猫。 “areyouamalfoy” “你是什么妖怪?”看着那个“小妖怪”走过来,玉罗刹开口问道。 “couldyoutellwherethisis” “白头发,白皮肤,蓝眼睛,这么矮,你是何种妖物?”。 ……嗯…… 完全是鸡同鸭讲…… 在德拉科的眼里,几步外的是一个很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女人:柔和的面庞,精致的五官,月光一样晶莹剔透的皮肤。 入鬓的长眉显得英气而霸道,夜空一般纯粹黑色的眼睛,铂金色的长发披在身后。 刚和柔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动人极了。德拉科想,这可能不是一个马尔福,她的五官是东方的棱角圆滑,就像那个拉文克劳的秋.张那样的轮廓弧形。 但是她的面庞精致得多,像一个东方陶瓷娃娃,没有一处不精致细腻 不过她在说什么? 不是英语,不是德语,不是意大利语,不是法语,不是保加利亚语,不是埃及语。 德拉科在脑海里搜索了自己会说的或者听过的语言,好像都不是。这是自己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言。 作者有话要说: 第8章 傲娇VS女匪(一)修排版 而在我们的寨主正在心里奇怪这个小妖怪会说话。 几个月以来她探遍附近大大小小的妖怪,也只有那种人首马身的妖怪会说话。 这个白头发的妖怪说的语言和那些长着人头马身的妖怪应该是同一种。难道他们是同一种妖怪? 这个是一个修出人身的妖怪? 但是这个妖怪的头发是白色,她从来没见过那种人首马身的妖怪有这种颜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 她玉罗刹虽然精通武功也粗通文墨,但是关于妖怪的事情也只是听过市井坊间的一些流言。 她听说过有什么狐狸之类精魅修炼成美丽的人形女子跑到人间去勾引男子吸取阳气害人什么的。 不过她觉得这种事最多不过是道听途书,以讹传讹罢了。 对她这种双手沾满鲜血的盗匪来说,一向都是相信这个世上是没有鬼的,当然也不会有妖怪这类“非我族类”的东西,直到来到这个地方。 如果不是的话,那么这是什么妖? 小小的个子,褴褛的奇怪的没有布扣的衣服(巫师袍),淡黄的几乎成银色的头发(那是铂金色呀,寨主)。 还有那奇怪的淡蓝色的眼睛,比雪花还白的皮肤,难道白狐妖?但是狐狸不是都是修炼成柔媚的女子。 这个小妖怪虽然整脸部都是伤痕,但是还是看的出来整个人跟柔媚两个字差了十万八千里呀。 amdraco,dralfoy。感谢您对马尔福帮助。” 德拉科拖长调子,在“malfoy”这个单词上特别加了重音,极力模仿父亲现任的马尔福族长卢修斯.马尔福的咏叹调慢慢的说道。 他相信就算对方听不懂她的语言,她不是精灵,那么那两根精美的棍子就是魔杖了。 虽然魔杖不被随身携带有点奇怪,但是有一模一样的两根在桌上,也许对方有三根魔杖也不是太奇怪。 只要是巫师就应该知道巫师起源地英国的古老家族——马尔福家族。 他相信只要对方帮助了他那肯定会得到相同的回报甚至更多。 众所周知,马尔福最重视家人。他向上伸直他的脖子,以他自认为最优雅的姿态把自己已经抬高的下巴努力再抬高一点,然后学父亲那样“优雅地”颔首。 嗯,也许该试探一下,对方对什么感兴趣,然后…… 斯,奇怪,怎么突然变得好冷…… 嗯,这真是一种奇怪的妖怪,说话像旦角儿唱戏一样,我们的寨主在心里想。 也许妖怪都是这样奇怪的,就像那种人首马身的妖怪一样,老是出神地望着天空,然后用一中匪夷所思的眼光看她。对她说什么,接着又看看天。 她出去打猎的时候的这样的事情都发生好几次了。 看着她的时候,对方的眼睛里总是用一种惊奇的,了然的目光。好像自己身上所有的事情都被探知被了解,然后被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 是了,就是一种俯视的姿态! 这令她感到不怎么舒服,如果不是他们一向不怎么靠近她,而且是唯一长得像人的妖怪的话,她早就提着剑把他们杀了。 她玉罗刹的名号可不是叫假的。说起来,她会在那些蜘蛛妖(寨主认为这么大的蜘蛛肯定是妖怪)的口中救了这个小妖怪,也不过是看见他长的像人罢了。要知道,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人了。 “听着小妖怪,无论你是什么妖怪,老实点,否则就不要怪我翻脸无情了。”寨主冷冷看了一眼正要展开斯莱特林式谈话的铂金小贵族一眼。 说到“无情”两个字的时候猛然放出的杀气令德拉科浑身都凉透了! 他感觉自己的每一根头发都竖起来,头皮发麻,牙齿打着颤。 该死的,比面对蜘蛛更令人恐惧! 他咬紧了牙关拼命不让自己没用得倒下去,只能非常不马尔福地僵立在那个绝艳的女子面前。 马尔福式的华丽试探最终只得非常不华丽地胎死腹中,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不紧不慢地从自己身边走过。 银灰色的披风甩动,留下一道残影,上面的花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小龙vs寨主,第一局:完败。 嗯?脚下有个什么东西在扯他那件已经七零八落的巫师袍。 ‘“叽叽叽叽……”【这个料子真不错,虽然脏了一点,但是用来垫我的窝还是勉强的,如果能叫主人洗一洗就更好了】 囧,自被认亲外,寨主,乃又被认主了。 “一只小动物?”德拉科撩起了巫师袍,看见一只幼兽。 嘶!梅林的蛋蛋呀,一头变异的囊毒豹幼崽! 这种变异囊毒豹幼崽可是比一般的成年囊毒豹更加可怕,只要它的一小滴毒液就能毒死整个黑湖里的所有生物。 他的魔药大师教父曾经研究过这种囊毒豹,他认为这种囊毒豹很可能是整个族群的王者。 后面因为没能够确实地圈养一只变异的囊毒豹来研究,最后魔药大师的研究没有继续。 但是已经够给当时去教父家补习魔药的德拉科留下深刻的印象了。 德拉科一动也不敢动,梅林呀,只要那个幼猫一样的小动物在他的脚上咬指甲盖那么一小口,他就会毫无疑问地回去见梅林,连一丝侥幸也没有。 “叽叽叽叽……”【就是这块布料了,喔,手感不错,虽然比不上主人自己的衣服,不过主人的东西自己舍不得动,那这个小子的应该没问题了】 啊喂!小豹子,不是舍不得动好不好! 是哪个趁衣服的主人出去打猎的时候没有把披风披出去,叼着披风盖在自己的窝上,然后躺在上面美美得做着吃肉干的时候被主人拎起来从树洞丢出去的呀? 树洞也不能进了,窝也不能睡了,肉干也没有了,最后要不是卖乖打滚讨好,估计现在还睡在外面呢。 “嘶啦嘶啦……”德拉科感觉自己巫师袍下摆在下沉,梅林的蝴蝶结呀!难道这只囊毒豹的幼崽子想爬到他身上再给他一口???? 啊?它在腰部那里停住了! 然后铂金小贵族发现他的巫师袍从腰部断开,下面那一节飘然落地。 梅林的裤子呀! 那个囊毒豹的幼崽拖着自己的半件“巫师袍”快速落跑,钻进了树洞。 该死的,德拉科感觉自己的眼眶在发热,眼泪几乎要流出来了。 该死的梅林,该死的一切,该死的变异囊毒豹幼崽!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就是那么倒霉? 小龙vs寨主的“宠物”,第一局:同样完败。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跟朋友看新版的《亮剑》,这台词哪个萌物写的,嗷嗷嗷,真是太有爱了,沸腾沸腾了......... 第9章 傲娇VS女匪(二)修排版 德拉科吸吸鼻子,把眼泪压回去。 哼!该死的囊毒豹幼崽子! 我是个高贵的巫师,是个高贵的斯莱特林,更加是高贵的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 我才不跟一个畜生计较。不就是一件巫师袍吗,而且还是霍格沃茨万年不变的校。 点缀的花边和宝石的扣子都没有,一点都不符合马尔福华丽的审美观,他德拉科.马尔福从来不缺那么一件巫师袍。只要自己能够回家,什么样的衣服没有。 但是,德拉科嫌弃地看了一眼身上那半件“霍格沃茨校袍”,觉得自己咽回去的眼泪又要流出来了。 梅林那不华丽的地中海式秃头啊! 没有魔杖,没有门钥匙,他又不会无杖的移形换影。 他连有杖的都不会,即使他会,他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该死的他要怎么回去? 德拉科抓了抓自己那已经不成形的铂金色头发,努力想让它整齐一点。 如果爸爸在就好了,爸爸一向无所不能。 估计爸爸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失踪了,爸爸一定会从教父那里挖出来他被关禁闭的始末。 梅林的洗脚水呀!如果爸爸知道他是因为夜游受到禁闭的处罚的话,他不敢想象爸爸会有多生气! 哼!不过,马尔福的继承人在号称“全英国最安全的地方”――霍格沃茨失踪了! 哼!邓布利多那个老疯子也别想好过,那个该死的肮脏的半巨人一定会被关进阿磁卡班的! 真的应该说不愧是父子吗,想的都一样。 噢,还有妈妈,如果妈妈知道的话,她有不知道会有多担心哪! 好饿,好想吃妈妈做的樱桃蛋糕,松软的口感,甜甜的带着樱桃特有的微酸和清香,滑而不腻的味道。 铂金小贵族发现自己的肚子“咕咕咕”地叫起来,他红着脸伸手捂着左腹。 梅林的兔牙呀!这实在是太失礼了!希望那个美丽的强大的女人没听到…… 很可惜,梅林可能下班了,没有听到他的祈祷。 那个美丽的身影刚刚好从树洞里出来,面无表情的脸庞迎着阳光,正向他走过来。 “咕咕咕咕咕咕……”肚子叫的更响了。 梅林啊,你别叫了! 而我们的寨主在他面前停下来,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这小妖怪饿了。 嗯,妖怪吃什么? 如果是那种人首马身的妖怪,他们好像很喜欢吃丛林里的果子和一种很特殊的嫩草。 那是一种非常软的草,她今早采了一把放在树枝上晾着,准备晾干了用来垫床的,不知道这个小妖怪吃不吃? 德拉科一贯喜欢昂起的头颅尴尬地低下来,感觉到一个打量的视线落到他身上,他感到自己面皮绷紧,该死的梅林呀,在一位女士面前…… 噢,想想他都觉得自己丢死人了,真是太失礼了!如果爸爸知道一定会罚他抄写《巫师的贵族礼仪》一百遍的。 在眼睛的余光看到那个身影像右边转弯,然后又走回来,直到一把嫩绿色的东西被递进他没受伤的左手里。 梅林的指甲呀,这是传说中剑影草!铂金小贵族微微缩的眼睛盯着手里的嫩绿。 如果教父看到了一定会高兴地跳起来! 咳咳――小龙,如果他知道你的形容估计会气的跳起来! 教父那就有这种草的图片。 这种草有一个很典型的特征:叶子呈长剑状,它每一张叶子的向阳面两边是白色的,而叶子的向阴面的中间叶骨部分也是白色。 它随风舞动的时候就像一把挥舞的剑,剑影重重,这也是它叫剑影草的原因。 这种草非常危险,它们不仅像剑一样会舞动,而且还会像剑一样能杀人。 他们成片成片地生长,只要有活物进入它们的领地它们就会像千万把剑那样舞动起来,把侵入者碎尸万段,让人防不胜防。 唯一的例外就是人马,它们不排斥人马的接近,甚至传说中它曾经是人马的主食。 据说是因为每一株剑影草只有被人马啃咬过后才能开叉分裂然后长出一株新的来。 同时这种草也是一种很好的魔药材料。中世纪的时候就有不可计数的巫师为了采集剑影草而送命。 后来剑影草慢慢地在欧洲巫师界绝迹以后,经过许多魔药大师的努力,才实验出了代替品。 但是,还是有很多魔药因为失去了剑影草而减少了作用甚至没法熬制。 他的魔药大师教父不仅一次惋惜剑影草失传,一些收集来古魔药方也只能被束之高阁。 德拉科傻傻的看着手中的剑影草,把这个送给教父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也许他会教授自己俏想了好久的荣光药剂,甚至会帮他熬制。 而不是因为“步骤复杂”、“稍有不慎就会造成杀伤力强大的爆炸”、“除了用来装饰脑袋空空的孔雀的脸蛋之外没有一点价值”(教授语)等原因一直拒绝教授他这种药剂。 就连他的父亲也是千求万求,用尽各种手段和借口,最后他的魔药大师教父因为不堪其扰才勉强偶尔给父亲一瓶半瓶的。 至于自己,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你说叫父亲匀一点给他,那是做白日梦!他连妈妈都不肯给! 他就记得有一次妈妈生日的时候指明了要荣光药剂,父亲去求教父多熬制一份遭到拒绝后极具转移话题之能事让妈妈改变主意,最终结果是爸爸睡了一个星期的书房。 事关他马尔福族长卢修斯.马尔福的华丽形象,亲亲老婆不行!亲父子当然也不行! 不得不说在对华丽形象的追求方面,父子两个真是如出一辙。 玉罗刹奇怪地看着这个拿着草傻笑的小妖怪,看来是非常喜欢吃这种草啊。那就好,不怕养不活了。 咳咳――寨主,难道乃现在就想养成了? “你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吃?”玉罗刹低下头问。 “……”这是没回过神来也听不懂的德拉科。 “……”这是没得到回复的寨主。 看着这个小妖怪愣愣的没听懂的样子,心中不耐烦。如果他不吃东西饿死了,那么方圆几百里内她上哪去找一个这样像“人”一样的妖怪。 虽然他刚刚抬起下巴看人的样子让她想不舒服,作为一向俯视别人的寨主,觉得自己被俯视了,有一点不舒服是很正常的,没有拔剑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在江湖上,玉罗刹三个字就像杀神一样的存在,混绿林的哪个跟跟她叫板。 但是她还是不想他死掉,几个月孤寂的丛林生活,滋味太难熬了觉得自己需要有一个“人”跟她说说话。 即使是听不懂也好,即使那是一只妖也好。 玉罗刹一把抓住他的左手,把“食物”送到他的嘴边命令道:“吃!” 等铂金小贵族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算是他听不懂她说什么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德拉科顿时感觉到青天大白日下,一道震天响雷从百万英尺高空中哗啦啦地轰下来,直直劈在他头上! 轰隆隆、轰隆隆地把他劈得外焦里嫩皮脆肉软! 咳咳――一定好口感! 竟然让他吃草! 让英国巫师界最古老最高贵的马尔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吃草!梅林那又香又臭的屁股蛋儿呀! 啊喂,小龙,你猥琐了! 他的脸在顷刻之间由通红变得死白再变成青黑色,他感觉自己的头顶都要冒烟了。 她竟然叫他吃草!虽然他承认那是一种珍贵的魔药材料,但是那是草! 再怎么珍贵也是草!不是食物! 他是巫师,他又不是专吃绿影草的人马! 小龙,你真相了!在寨主的眼里,你和人马差不多,都是妖怪。 德拉科vs寨主第二局:完败,毫无疑问。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更新,亲们,冒泡留爪...... 第10章 傲娇VS女匪(三)修 “letofme!”【翻译:放开我!】 德拉科用力想挣开被握住的左手,但是这怎么可能成功呢! 玉罗刹习武十几年,一手功夫出神入化,岂是他这种四体不勤的小巫师能够挣得开的。(..info无弹窗广告) 该死的,那把剑影草就在他的嘴边上,草叶子都要刮到他的嘴唇了,满鼻子都是那该死的草腥味! 梅林的裹尸布啊! 他不但没能挣开,反而感觉手上的力道是越来越大,自己的手是被抓的越来越紧。 嘶,好痛,骨头都要断了!这个女人难道是巨怪的亲戚吗? 他收回之前的话,什么“美丽”、什么“精灵”、什么“马尔福”,他之前一定是被巨怪的鼻涕糊住眼睛,这简直就是个力大无穷智商为零的母巨怪! 德拉科重重哼了一声,重新昂起高贵的头颅来,绷紧了他那尖尖的小下巴,抿着嘴唇,愤怒地用瞪圆的灰蓝色眼睛直视寨主,倔强地向我们的寨主表明他的拒绝。 “小妖怪,你吃是不吃?”练霓裳突然面色一改,笑盈盈地问道。 这时候,如果是王昭熙在此,或者是任何一个陕川一带的绿林人士在此,见到此情此景,有点胆子的就远远逃开,没胆子的只怕就要跪地求饶了。 玉罗刹的名声响彻武林,一是武功高明,二是杀人如麻,三是喜怒无常。 但是很可惜,在这个地方,在的只是一只没成年的连毒囊都没发育完整的铂金小毒蛇。 “letofme!”德拉科再次挣扎起来,用勉强能够动的右手使尽了力气,想把左手从对方钳子一样的手掌中拔、出来。 但是他被捉住的左手却是纹丝都不能动。 笑话,要是他一个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的巫师幼崽都能挣脱,那岂不是堕了寨主在绿林中称王称霸的威风,她玉罗刹陕南川北绿林匪首的名声早就被丢进茅坑,任人唾弃了!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像该死的人马一样吃剑影草? 不!绝不! 他是人,是巫师,是一个马尔福!他怎么能去吃草! 咳咳――小龙,看来你是没学会斯莱特林的隐忍哪! 梅林作证! 他绝不妥协! 于是电光火石之间,我们的铂金小毒蛇出动了他牙齿,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一口咬在了女子白玉一般的手背上。 尖利的牙齿刺破了薄薄的皮肤,舌尖尝到血的腥味。 “你!”寨主是又惊又怒地缩回自己手。 寨主一缩手,德拉科立刻一把扔掉了手中的剑影草,还是不解恨,上前去狠狠地踩了几脚,踩个稀巴烂直至变成草叶渣滓和泥土的混合物完全看不出原型还不肯罢休。 一边踩还一边咕哝道:“叫你让我吃,什么破剑影草,什么失传的珍贵魔药,统统见梅林去吧,我又不是教父,才不稀罕呢,再珍贵的魔药材料也不能侮辱一个马尔福!” 小龙你这是迁怒吧,不对,你这是完全搞错对象了! 如果能够选择,人家剑影草才不想给你吃呢! 你又不是人马!人家人马吃了还能长出一棵新的呢,你吃了能干什么呀,只能变成一坨坨的不明物体。 寨主盯着自己的手背上多出来的两排对称的弯弯的牙印,血珠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很快地就连成了一条线,在手背上勾勒出一个完整的椭圆形,再看了一眼那个踩得不亦乐乎的德拉科。 这个小妖怪,他竟敢!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个小妖怪,真是不识好歹,倒是她练霓裳枉做好人了! “你执意不肯吃是吧,好,好的很!”她也不去管那个在滴血的伤口,玉手轻点,如微风抚落花瓣一般从小龙身上拂过,连点他的身上的的几个大穴。 然后我们的铂金小王子就保持着提起脚向下踩的的那个姿势被定在那里。 “damnit!no,mymelin!whyicannotmove!”【翻译:该死的!不,我的梅林哪!为什么我动不了了】 这是怎么回事,铂金王子又惊又怕地叫出声来。 难道是石化咒? 不对!没见她施咒语也没见她拿魔杖呀! 梅林!难道是无声无杖咒语! 咳咳――小龙,你孤陋寡闻了吧,那是中国的点穴功夫。 这时候寨主已经重新揪着一把剑影草走回来了,听到这个小妖怪叽里呱啦地乱叫,顺便抬手一把点了他的哑穴。 寨主盈盈一笑道:“小妖怪,我告诉你,想吃也得吃,不想吃也得吃!” 语气轻盈,如春风拂面。 然后一手捏住他的小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巴,一手把剑影草塞进他的嘴巴里,硬生生地要德拉科把剑影草吃掉。 噢,小龙,我可怜的孩子,佛祖保佑你!阿弥陀佛! 铂金小贵族vs寨主,第三局:被秒杀! 梅林的啤酒肚哪,他错了还不行吗! 被塞了个满坑满嘴的德拉科在心里大叫。 他不该因为喜欢龙而去偷看海格那个该死的半巨人的龙! 不该为了让那个疤头不好过而去找麦格教授告状! 不该跟格兰芬多的蠢货们禁闭! 不该见到那个可怕的吸取独角兽血的“怪物”而逃跑! 不该再被蜘蛛围攻的时候反击! 而他千不该万不该被这个有着巨怪血统的女人救了! 梅林哪!他宁愿被那个“怪物”杀掉,或者被蜘蛛吃掉,也好过现在被逼着像畜生一样吃草! 铂金小王子睁着灰蓝的眼睛,里面满满是惊惧和不驯,他死死地盯着寨主那艳若芙蓉的脸。 寨主皱眉,这个小妖怪如此不驯,恐怕日后更加难以驯服。 也不去管他,胡乱地把剑影草全部塞到他嘴里,拍拍手,整理了一下衣襟,从树洞口提起自己的长剑。 嗯,今天有点想喝鱼汤,去河边抓鱼好了。 这个小妖怪就让他受一下教训好了,毕竟她之前没想到妖怪也有穴位的,她点了他的穴道一开始只是习惯性地出招而已,没想到还挺管用的。 “叽叽叽叽……”这时候一团黑影从洞口冲出来,是刚刚那只囊毒豹幼崽子。 只见一只像幼猫一样的黑色小动物拖着一团什么东西飞速地跑出来。 喂!那是我的巫师袍!德拉科在心里叫道。马尔福版的死亡射线恶狠狠地射向那个“强盗”。 “叽叽叽叽……”【翻译:什么你的,这是我的窝垫!】 感受到那个视线,囊毒豹的幼崽不屑地想到。哼!一个没用的巫师幼崽,他在里面都看到了。 哈哈哈……它在里面笑着打滚,真是报应呀,你们巫师不是自诩高贵吗? 第二次妖精叛乱的时候竟然把我们囊毒豹一族赶出英伦三岛,害的它的族群失去了原有的栖息地,差点濒临灭绝。 你们巫师的幼崽也有今天,像动物一样被逼着吃草,真是太大快人心了。 噢,主人威武! 幼猫一样的小动物在寨主脚下一边打着转,一边发出“叽叽”的叫声。 “叽叽叽叽……”【主人,帮我洗一下这个了,太脏了,用来垫着睡会弄脏人家的皮毛啦】 “……”寨主沉默地看了一眼德拉科那断裂整齐的巫师袍,在看看被小动物叼在嘴里的东西。 寨主的嘴角不自然的微微抽了一下。显然,寨主也为这只小动物喜欢用布料当床垫的爱好无语。 “叽叽叽叽……”【主人,就帮人家洗一下嘛】 “……”听不懂兽语的寨主轻轻把小动物撩开,径直走到不远的河边,犀利的凤眼微眯起来,盯着那还算清澈的河面。 德拉科用眼神鄙视那只该死的囊毒豹幼崽子。 哼!得意什么,人家不是照样不理你。 “叽叽叽叽……”【哼!也比你好呀,没用的巫师幼崽!】 幼兽得意洋洋的甩动嘴里的半截“巫师袍”,跟在寨主后面屁颠屁颠地向河边跑去。 铂金小贵族vs寨主的“宠物”,第二局:完败。 然后铂金小王子就着被塞了满嘴剑影草的提着一只脚怪异的木桩造型,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该死的幼崽拖着自己的半截“巫师袍”跑到不远的河边。 然后它的两只后爪牢牢地钉进一棵向河边的方向倾斜生长着的大树上,两只前爪和嘴巴则控制着那半截衣物,让它在水里漂洗。 梅林的那恶心的鼻屎呀! 德拉科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囊毒豹幼崽子竟然会“洗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令人气愤,我在环球网上的评论竟然被河蟹掉了, 评论的对象是一篇叫《哈尔滨3000大学生争考清洁工,编制才是关键》的新闻。 以下是评论:这是谁的过错,编制就是铁饭碗,给“国家干活”,没有编制就是临时工,到老了干不动了就得回家种田。编制让大学生甚至是研究生宁愿去跟一群40几岁的阿姨大妈去抢饭碗,扫大街。按我的说法,就是国家政策对国企和民企的态度问题。对国企而言,政策那就就是一亲妈,要拨款给拨款,要资源给资源,要技术给技术,要渠道给渠道,还有各种免税减税等优惠政策;而对民企来说呢,要啥没啥就算了,政策还给定了各种税。你说这还叫人家有能力怎么给你发个高工资,又有能力弄个编制。而国企呢,拿着这些资源,却造成了人员的臃肿,一个人一天能干的事却非给10个人10天来干,这样的企业还敢到国际上去争世界500强的,(像guojiadianwang这种企业,想想我国保守估计15亿的人口在用电那!)你可以去看看人家世界前500强,有几个是这样的guo企!正是令人气愤! 环球河蟹了我的评论,如果也河蟹了,我无话可了。。。 第11章 傲娇VS女匪(四)修 很可惜,这是真的,不是他眼花了,也不是出现了幻觉。只见那只幼崽把那半截的衣料放在水里漂呀漂呀。 叽,还没干净;反过来,继续; 叽叽,上面的还有泥巴和腐烂的树叶擦出的痕迹; 叽叽叽,这个要搓一搓; 叽叽叽叽,主人,水太大了; 叽叽叽叽叽,抓不住了!主人,人家的床垫被水飘走了! 囊毒豹的幼崽抽出嵌入大树的两只后爪“扑通”一声扑进水里,这时那半截的“巫师袍”已经漂远了,它徒劳地滑动四肢却是怎么也追不上。 “叽叽叽叽……”【不要跑,人家的窝垫哪,呜呜,又没有了!】 这时一个身影轻飘飘地掠起,那细细的腰肢轻轻一晃,足下轻点,如箭一样飞向那被水漂着飞速前进的半截“巫师袍”,一个换气的功夫,右手手腕轻扬,手中的宝剑已经把它挑了起来。 “叽叽叽叽……”【主人威武!】 “叽叽叽叽……”【不好了,有漩涡,被卷进去了,啊啊啊,主人,救命哪!】 寨主扬起长眉,一个利索的回转。 空着的左手弯成爪形,一把揪住正在胡乱舞动四肢幼兽的后颈,把它从水中揪起来,然后轻飘飘地回落在岸上。 这一揪一提一落的三个动作是霎时而发,一气呵成,让德拉科看的是惊奇连连不提。 长剑“嗒”的一声顺手把那半截的“巫师袍”搭在了树枝上,然后把小动物轻轻甩在地面上。 “叽叽叽叽……”【人家帅气的毛都湿透了,讨厌!不过还好,人家的窝垫保住了。】 “叽叽叽叽……”【主人你把它挂挂那么高,人家够不着了。】 刚刚出水的幼兽抖抖自己湿漉漉的毛发,也顾不上舔干身上的水珠,就围在那棵挂着它的“窝垫”的大树下眼巴巴地转着圈。 “行了,一会干了,我会给你收回去的。”寨主提起已经快干的长剑,不耐烦地做了一个收拢的动作。该死的,这么一搅合,刚刚的鱼都跑完了。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主人太好了,能不能再给人家洗一下,还是有点脏的说】小小的幼兽前脚竖起两个爪子做了一个漂洗的动作。 夜空一样的凤眼睨了它一下,心想真是不知死活呀,难道这地方的活物都是一个个地这么得寸进尺,不知好歹。 “叽叽叽叽……”【人家知道了,主人不要这么凶嘛。】幼兽被寨主那一眼吓得抖了抖,不甘却乖顺地垂下自己的爪子。 它可不像白头发的那个笨蛋巫师幼崽,它跟着她这么久,深知这个被自己称为“主人”的女人有多可怕。 它就见到过她把一头差不多10英尺长的毒火魔狼从头到尾巴整整齐齐地劈成两半! 叽,它这么小一只,都不够她一个捏的,再抖抖身上的水珠,叽,就先这样吧,以后再说。 寨主也不去管它,重新提剑“嗖”“嗖”“嗖”地三声,三条有两三斤大小的鱼被窜在了剑上。 每一条鱼都是从一边的鱼腮穿过去,从另一边的鱼鳃穿出来,丝毫没有损伤鱼身上的一点肉。 寨主把鱼拔下来用水草穿在一起,就着河水用长剑开膛破肚洗净以后往回走,也不去看那个被定在远处的“小妖怪”。 就在平时做饭的地方架起了石锅,拨弄之前埋下的火炭在做起了鱼汤。 那只囊毒豹的幼崽也暂时不管它的窝垫了,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那绿豆大的眼睛是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那个烧着鱼汤的石锅。 随着火苗“吡啵吡啵”的声音,火舌贪婪地舔舐锅底,不过是一会儿,锅里就“咕噜咕噜”地开了。 汤水沸腾起来,慢慢由清汤变成了奶白色,香味是一阵阵地弥漫在空气。 闻着身后传来的鱼汤的香味,德拉科感觉自己更饿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铂金小贵族平时娇嫩胃更是不争气地欢叫起来。 该死的应该被阿瓦达一千次一万次的梅林! 为什么把他扔在这个地方,“咕噜咕噜”满嘴是草的铂金小贵族极其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 寨主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火苗,对某个小妖怪肚子叫的声音了然。心想:难道这小妖怪不吃草,喜欢吃鱼? 嗯,不是马妖,难道是猫妖?要不,待会喂点鱼汤看吃不吃。 寨主,您真相了一半!人家不是喜欢吃鱼,人家也不是猫妖,人家只是不吃草而已。 玉罗刹丢下手中的木棍,上前去,五指微张,手如兰花在铂金贵族的身上连拍几下,然后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咳咳咳――”终于发现自己能动的铂金小王子迫不及待地把嘴里的草吐掉。 吐完了还连连吐了好几口口水。觉得不那么难受的铂金小贵族察觉面前这只母巨怪像观察什么神奇动物的视线,气得几乎想给她一个阿瓦达! 但是对比了一下从小斯莱特林的隐忍教育和这个母巨怪恐怖的手段,他只能在心里在心里诅咒梅林。 小龙,其实最重要的是你根本不会阿瓦达吧,更何况是无声无杖的阿瓦达了。 玉罗刹皱眉地看着这只脏兮兮的小妖怪,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把他拎起来,径直走到河边,把他丢进河边的浅滩边上。 “把自己洗干净!”寨主命令道。 小龙还没反应过来就发下自己被丢下来了,他刚想诅咒梅林的时候却被水中的那个影子吓到了! 噢,梅林的夜壶呀! 这是谁?不,这绝对不是他!他绝不承认那是他!绝不! 那头比该死的疤头救世主的鸟窝头还乱的,并且沾满了不详物体的几乎是灰白色的头发,绝对不是他永远抹着巫师界限量版发蜡的永远金光闪闪的引以为傲的铂金头发! 那布满了伤口和沾满了污迹的看不出原型的脸绝对不是他那张整合了父亲的英俊和母亲美丽的、能叫一干女生尖叫的马尔福专属的脸! 还有那乌青肿起来像断裂了的香肠一样的嘴唇,怎么可能是他那被家里的梳妆镜称为“像玫瑰一样饱满,美丽举世无双”的嘴唇! 结论是:水里倒影的那个头发沾满腐烂叶子且乱蓬蓬的、衣襟褴褛的、一张脸蛋,除了一双灰蓝色的眼睛依旧明亮,其他地方像一幅印象画一样的家伙绝对不是他! 啊啊啊――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是一个马尔福,说是个乞丐还差不多! 所以,那个不是他,嗯,德拉科坚定地点头,在心里对自己说。 可是梅林那额头上又大又红的青春痘呀! 咳咳――小龙,你觉得梅林有这玩意? 在这里,除了他还有哪个有着这样马尔福专属的灰蓝色的眼睛? 除了他被那个该死的囊毒豹幼兽劫去了半截衣服,哪个会穿着半截霍格沃茨的半截“巫师袍”,又不是麻瓜们的时装展? 除了他,哪里还有别人拥有这样的龙皮靴子?何况上面还印着马尔福的家徽呢! 哦,爸爸,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寨主站在水边,看着那个小妖怪时而摇头,时而点头的动作弄得困惑不已。 算了,妖怪跟人可不一样,她不应该以人的常理去比较。不过,怎么还不赶紧洗一下,待会火灭掉了,鱼汤都凉了。 鱼汤凉了倒无所谓,就怕火灭了,火种没保存下来,到时候又要想办法钻木取火,虽然对她来说不难,但是有现成的哪个会去自找麻烦呢。 “小妖怪,你是自己洗呢,还是要我给你洗?”寨主不耐烦了。 也真是这一声“小妖怪”叫醒了自我否定中的德拉科,铂金小贵族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该死,自己关键时候走神的毛病怎么又发作了! 梅林的臭脚丫啊!现在可不是走神的时候,这个母巨怪就在旁边呢!就算是语言不通,德拉科也能明白那个母巨怪是要他洗一下。 可是这个地方要怎么洗?又累又饿又渴的小贵族看看面前的这一个浅滩在心里想。 他豪华的浴室呢? 他那金色的的能当游泳池的龙形浴缸呢? 他华丽的雕满小龙造型的洗手池呢? 他那由魔药大师配置的会自动打开瓶盖的洗发香波和沐浴露呢?他可爱的铂金色的龙形喷头呢? 咳咳――小龙,寨主叫你洗一下脸和手,你想到哪里去了! 等得实在是不耐烦的寨主三步并作两步向他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把他的脸摁进水里,然后再拎出来。 看着上面的灰尘和了水之后更加分不清五官,再把他摁进去,如此反复,直到寨主觉得干净了为止。 徒劳地乱挥着四肢的铂金小贵族迫不及防“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口水,中间的换气功夫又“咳咳咳咳”地呛咳出来。 第二次被摁进去的时候因为空气不足又差点窒息,如此反复,铂金小贵州觉得他已经快要去见梅林了! 梅林那近视了一千多度的死鱼眼啊!我是做错了什么才碰到了这个暴力的没有脑浆的脑袋塞满草的智商为负无限的母巨怪啊! 不,母巨怪都比她好,至少不会让他吃草又企图淹死他! 三清在上,无量寿佛!你安息吧,小龙! 铂金小毒蛇vs寨主。 第四局:被秒杀,thesame.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的时候,发现文文的收藏和点击上升了,阿千很兴奋,但是看见一条新评论也木有的时候,嗯,真是桑心死了。亲,别霸王偶了,人家很需要动力的说.....远遁。。。。 第12章 傲娇VS女匪〔五〕修 终于,觉得就算是把铂金小贵族按到水里也不会更干净的时候,寨主大人总算松开了德拉科的后颈。一长串的呛咳使得德拉科的感觉到他可怜的肺都要被咳出来了! 梅林那掉光牙齿的光秃秃的牙床呀! 德拉科捂着胸口的位置,咳得弯下腰来,好难受啊! 寨主皱眉,觉得自己好像动作有点粗暴了。咳咳――寨主,不是好像有点,是非常粗暴啊! 她沉默地伸手扶住了因为剧烈咳嗽而颤抖的铂金小龙,动作僵硬地拍拍他的背部为他顺气。 梅林的皮带扣啊! 这个母巨怪又想干什么,这次不会是想把他整个丢进水里吧? 他下意识打了一个哆嗦,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一条放在砧板上等着被开膛破肚的鱼。就像那个女人抓的鱼一样,噢,她连砧板都不用,直接开膛破肚! 所以当那个女人从长长的袖口里掏出手帕,弯下腰沾了水给他擦脸的时候,就像看见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握手言和,相谈甚欢一样! 梅林性感内裤啊,这怎么可能呢! 这种事别说现在了,就是再过一千年一万年也都不可能会发生的! 德拉科感觉自己的每根寒毛都竖了起来,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石化咒,一动也不敢动一下。 玉罗刹动作缓慢但不算温柔地擦干了男孩脸上的水珠和污迹,慢慢露出了铂金男孩饱满细腻的额头,挺直的鼻子,尖尖的却不失圆润线条的小下巴,还有那受伤的裂开的嘴唇。 嗯,除去他那妖异的灰蓝的眼睛和奇怪的未老先衰的白发,这个小妖怪长的很是可爱。 就像小时候每次下山的时候带回来的小巧精致的小糖人,每次自己都是不舍得吃,瞒着师傅藏起来,然后看着它化掉。 那时候师傅还健在,每每都是不厌其烦地教她练武、识字、简单的女红还有弹琴吹箫。师傅的洞箫吹得是极好的,小小的她因为是母狼奶大的十分的不驯,每每想逃走,每次师傅都满山去找她,有时候找不到又恐怕她受惊就在山上吹箫,希望藏起来的她能够自己找回去。 师傅,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徒儿很是想您啊,您那二十年之比武之约徒儿怕是不能代您赴了! 师傅,您当年捡到徒儿,是不是就像今天徒儿捡到这小妖怪一样? 一样的不驯,一样面对陌生人的戒备。玉罗刹看着这个眼睛里盛满惊悸和防备的白发小妖怪,当年的自己是不是也是这样。当年的师傅…… 罢了,想到这里,玉罗刹的动作都不禁轻柔了许多。 等到德拉科.石头.马尔福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双手已经被洗干净了,甚者胀满了泥土的手指也被不知是什么东西屑去了指甲,清理干净了。 梅林的鸡皮疙瘩啊!这个母巨怪是神经错乱了吧? 是吧!噢,一定是的!不然怎么可能突然对他这么好。 小龙深深地在心里纠结了。 寨主看了一眼不知在想什么的铂金小贵族,也不去管他,把自己的手帕洗干净,拧了水,稍稍用内力蒸干后收好。 直到寨主拎着他的领子把他拎回了树洞边上,把一个盛满了鱼汤和鱼肉的竹筒做的碗塞到他手上,然后还塞给他两根5英寸长的两根棍子,他才霎时间回过神来。 他看看手上的碗和棍子,再看看已经叼着一大块鱼肉开怀大吃的幼猫大小的囊毒豹幼崽,又悄悄瞄了一眼真在拨弄火碳的寨主。 哼!他才不喜欢吃这个呢,只有马尔福庄园的小精灵才能做出让他满意的食物! 要知道,霍格沃茨的食物从来没能叫他满意,他的食物大多是家里每天用猫头鹰邮寄过来的。 嘶!好饿,胃部像在抽筋一样。铂金小贵族慢慢地喝了一口竹筒里的鱼汤。温热的液体稍稍安抚了造反的胃,铂金小贵族一口口地把汤喝完,与犹未尽地舔舔嘴角。 这鱼汤才不好喝呢,一点都没有马尔福家族的家养小精灵繁复的完美的手艺,甚至连盐味都没有。小龙,你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就卖乖呀! 德拉科看着碗底的那块鱼肉,右手握住那两根小棍子,想把它戳起来,但是怎么也不能成功,即使成功了戳起来了,也会在半途掉下去! 梅林的毒疮啊! 为什不用变形术把它们变成叉子。(..info好看的小说)咳咳――小龙,寨主可不会变形术! 无数次失败以后,德拉科只好看着这块被戳地变形鱼肉发呆了,梅林,你总不能叫他像一个格兰芬多一样用手拿起来啃吧,那可不是一个优雅的马尔福能干出的事情。 玉罗刹收好了火种,看着捧着竹碗发呆的小妖怪,果真是一只妖怪,连筷子都不会用。 嗯,原来这妖怪不吃草,是吃鱼的呀,可能是一只猫妖吗?寨主在心里猜测道。 但是,好像不是吧,哪有猫大白天的睁着这么大的眼睛的? 算了,管他是什么妖呢,会吃东西就好!只要吃东西就能养的活。 啊哈,寨主,您这是要养成了?是吧,是吧? 在我们的小龙发愣功夫,寨主打了一木勺的鱼汤,往他的竹碗里倒进去。看着死死盯着竹碗发症的德拉科,寨主不耐地一把握住了竹筒把鱼汤喂到他嘴里。 铂金小王子机械吞咽着口中的鱼汤,嗯,即使没有他们马尔福家族受过完整训练的家养小精灵做的好吃,但是味道也不错了。 这是他见到的第一个会做饭的女人,虽然他的纳西莎妈妈也算是会做饭,但是她只会做各种各样的糖果和蛋糕之类的甜食。 像正餐之类的食物,爸爸是从不让妈妈做的,按爸爸的话说“马尔福的当家主母只要使唤家养小精灵就好了,给全家做饭,那是如同‘纯血叛徒’那样下等人才做的事!”。 其实他这件事的内幕他早知道,是布莱斯的母亲那艳冠群芳的扎比尼夫人在一次茶话会上开玩笑地“说漏”了嘴。 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父亲就因为吃了母亲的爱心便当整整拉一个星期的肚子,甚至连医疗翼止泻药水也毫无效果。 如果不是当时的才三年级的教父熬制的强效解毒剂和强效止泻剂救了他,阿布萨拉克斯爷爷都要送他去圣芒戈了。 从此以后,父亲在也不敢吃母亲做的如何食物,即使后面证明了母亲只是主食做的有问题,甜点做的还是很好吃的。 以前自己还不明白,为什么母亲每次做出来的点心和糖果,父亲都很少去品尝,每每都是宠溺地叫他多吃点,要不然就鼓励他和小朋友们分食,原来是有这一茬呀。 不过据说妈妈做出来的饭卖相很正常,味道也很正常,就是效果比一般的毒药还要惊人就是了。嗯,父亲就对他忠告过那些纯血小女巫做的东西可不能随便吃,即使看起来很美味也不能吃。 除了了有迷情剂之类的东西外,还得注意吃完之后会不会去掉半条命。这个鱼汤喝进去以后不会也有妈妈做的便当的效果吧? 梅林鞋带呀,他可不想像父亲一样悲惨哪!这里可没有止泻药水,这个奇怪的女人也不像是会熬制魔药的人。 “啊,咳咳咳……”猛一回神的德拉科被喂到口中的汤呛了个正着,竹碗和筷子都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咳得脸红脖子粗,梅林,难道他没有被毒死之前先被呛死吗? 真是一个奇怪的妖,连喝汤都能呛成这样!寨主看着整个抖成一团的德拉科,玉手往他背后的位置一拍,把他呛下去的鱼汤一下拍了出来! “该死的!你是要杀了我吗?你最好马上给我一个阿瓦达呀!来呀,给我一个阿瓦达呀!” 已经濒临崩溃铂金小王子抬高下巴大声地尖叫起来。 什么斯莱特林的隐忍,什么蛇的蛰伏,统统见梅林去吧! 梅林的吊梢眼哪!他受够了! 大叫出来也许下一刻就被这个武力强大的女人一剑杀掉,不叫出来他可能会因为郁闷而死掉,或者是慢慢地被这个女人整死,同样是死,干嘛不对自己好一点呢! 寨主困惑的看着面前张牙舞爪的小妖怪,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好好的吗? 疲惫、困惑、惊惧、愤怒等等情绪随着这一声尖叫发泄了出来,这一瞬间,眼泪就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哗啦哗啦地冲出来。 鬼使神差的,泪眼朦胧的几乎不能辨别方向的铂金小王子一把揪住了寨主的衣襟,趴上去,嚎啕大哭起来。 哭他被蜘蛛吃掉的惊怕,哭他被迫吃草的不甘,哭他差点被淹死的恐惧,哭他不知现在身在何方的迷茫,哭他不能回家的担忧,哭他对父母的思念。 “呜呜――嗝――”一边打着嗝,把眼泪和鼻涕都抹在了寨主的胸口的位置的衣料上。 梅林的眼泪呀! 德拉科又打了个嗝,嗝,这实在是太不马尔福了! 爸爸要是知道了,估计罚他抄写马尔福那长长的家规1000遍的都不算重的。 但是,嗝,爸爸不是不在这里吗,嗝,怕什么? 嗝,好困哪…… 温热的眼泪渗透了薄薄的衣裳,感觉渗进了肌肤,令人感到酸涩。这就是妖怪的眼泪呀,和人的眼泪没有什么区别。这只小妖怪也许也如同自己一样背井离乡,只不过自己是不知怎么地到了奇怪的地方,这只小妖怪是被蜘蛛妖追赶着来的。 一种同病相怜的感情使得寨主没有在反应过来的时候把自动趴上来的铂金小贵族一脚踹开,或者一掌毙命。 第一、这要归功于寨主的认知,在我们的寨主眼里这是一个小妖怪,无所谓男女; 第二、还要感谢梅林让小龙没有开始发育,哦那小小的样子和不算高的身材看起来就像一个男童,否则,别说现在没有一脚踹开他,很可能一开始她都不会去救他。 等到寨主觉得应该把他推开的时候一看,铂金小贵族已经抓住她的衣服,睡着了。 寨主拧起英气的长眉,一把拎住了德拉科的衣领,想把他拎起来的时候,听到铂金小贵族在梦中低声地呢喃着:“papa”,寨主的手反射性地缩了回去。 罢了,她一把拦腰抱起铂金小贵族那不算重的身子,沉睡的铂金小贵族不仅没有醒,那小小的脑袋还在寨主小小的肩头轻轻蹭了几下。 寨主无奈地抱着男孩一步一步地走回树洞,把铂金小贵族还算轻柔地放在了树洞里唯一的石床上,并且给他盖上了自己的披风。 铂金男孩vs寨主,第五局:大获全胜。获胜武器:眼泪和昏睡。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阿千今天rp大爆发,竟然破了3500字,就看在我的人品上,亲们请千万不要bw我呀!!!! 第13章 纠结的德拉科 等到寨主从树洞里出来的时候,石锅里就剩鱼汤了。 一个眨眼的功夫,三条加起来有七、八斤的鱼除了铂金小贵族碗里的那一块之外,全部都进了那个巴掌大的小动物的肚子里。 对这只幼兽的大食量她是司空见惯的,但是无论怎么司空见惯,她始终都不明白它到底把食物吃到哪里去了。 这么小的一只,那么多的食物到底是装在了哪里? 而且,这个家伙就是欠教训呀,竟敢一点都没给她留,黑得如同一潭不见底的水一样的凤眼冷冷地扫过去。 “叽叽叽叽”【嗷,主人,人家不是故意的,人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吃着吃着就没有了啦!】你个吃货! “……”寨主不为所动。 “叽叽叽叽……”【主人,你变心了,原来人类都是喜新厌旧的,有了那个巫师的幼崽你就不喜欢人家了,叽,我都看见了,叽,你抱他了,你都没抱过我,叽,现在还对人家这么凶,叽,人家不要了! 】幼猫大小的动物在地上撒娇打滚,像毛球一样在滚成一团。 寨主感到自己的脑壳一阵一阵地疼,她直接无视了在地上耍宝的小动物,拿出一个新的碗来,慢慢喝着剩下的鱼汤。 呜呜――寨主,偶对你不起呀,竟然让你吃剩饭! 等到喝完了鱼汤,收拾了锅碗瓢盆,练霓裳提着长剑向外走去。 “叽叽叽叽……”【主人,你去哪呀?先帮人家收窝垫回来了,待会被风吹走了怎么办】 “叽叽叽叽……”【主人等等人家了,人家也要去,叽叽叽,别飞起来,人家不会飞的说,会跟不上的,叽!】 风华绝代的女子在前面走着,小小的动物在后面跟着,下午明媚的阳光穿透了树叶,星星点点地洒在地上,温暖的风吹起来,带来了口气中不知名的花香。这一切是多么温暖,多么美好。 然而,树洞内蓦地坐起来的德拉科却是觉得内心无比的复杂。 其实,在那个女人把他放下来的时候他就醒了,但是尴尬和羞耻让他只能继续装睡。梅林的光头啊!他竟然抱着这个女人嚎啕大哭! 而且――,而且还睡着了! 梅林啊,快劈下一道雷把他劈死吧,他是实在是不要活了!想到那个公主抱,铂金小贵族的脸就像一块烧红了的烙铁,如果往上面倒水估计能听见“滋滋滋”的声音。 噢,小龙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却又被上面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赶忙放开,一会又重新捂上。梅林那一千年不洗的臭脚啊! 他竟然被那个女人抱起来了,啊啊啊,被抱起来了! 啊啊啊啊!!!! 自从5岁起,父亲和母亲就没有这样把他抱起来过了,最多就是一个拥抱。现在他竟然丢脸到在那个女人怀里哭着睡着了还被像抱婴儿一样抱着回来了! 他――他不能见人了!捂着脸坐在床上的德拉科抱着寨主的披风,慢慢地打起了瞌睡。朦朦胧胧中他好像又闻到了那股香气,让人感觉悠远的、清淡的、温和、柔软的香味,然后铂金小龙就在这一阵香气中彻彻底底地睡了过去。 这一切我们的寨主当然是一无所知的。 ―――――――――――这是寨主毫无所知的分割线―――――――――------------------- “叽叽叽叽……”【主人你挖这块大石头做什么?】 寨主头也不抬,手中的宝剑挽成剑花,凝起内力“哗”地一声把突兀不明的大石头屑出平滑的面。 “叽叽叽叽……”【主人,你干嘛不理人家啦?】小小的动物在草丛里飞奔,一会儿扑草,一会儿撵蝶,好不快活。 “哗”一剑下去,又一个平面被屑出来,飞起的石头的粉末刚好浇了小动物一头一身,把它黑亮的皮毛染成了灰白色,黑白色的石头粉末几乎把他埋了起来。 “叽叽叽叽……”【主人,你太坏了,叽!】幼崽抖抖皮毛,跑得远远的,再也不敢靠近寨主旁边了,要是那把剑一不小心劈过来,叽,人生如此美好,它可不想死啊,叽。 寨主专心致志地屑着面前的这块大石头,一剑一剑又是一剑,霎时间,剑光如虹,剑影连成一片,连绵不绝,快得肉眼几乎是捕捉不到。 剑光所到之处,那坚硬的大石头上就飞起起一片灰白色的石粉。时间悄悄地过去了,日头渐渐地向地面偏斜,寨主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子,看着快完工的石床。 嗯,差不多了,先带回去再说。 于是我们的寨主一路边走边用内力运起了那个已经是半成品的石床,后面跟这个一边跑一边撒欢的小动物。 德拉科是被一种敲击的声音声音吵醒的,他睁着睡意朦胧的灰蓝色的眼睛,两眼无神地摸了一下,哦,他的龙形抱枕呢? 嗯,他的抱枕没有这么小吧,嘶,好疼!难道霍格沃茨破产了,他的床怎么连张垫子都没有,好硬,搁着好疼! “叮――哒、叮――哒……”是什么声音,闭嘴!吵死了,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叽叽叽叽……”这是什么声音,难道有老鼠? 不可能!斯莱特林才不会养老鼠这种不华丽的玩意儿呢,只有格兰芬多那个红头发的穷鬼才喜欢养着那种该死的东西呢! 梅林的肚子呀,那该死的老鼠不会咬烂我的礼服吧,那可是妈妈刚刚寄过来的风雅服饰店的新品。 “该死的老鼠!”铂金小贵族咒骂出声来,然后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梅林的瘸腿呀!什么龙形抱枕、什么霍格沃茨、什么老鼠通通都没有,这里是一个完全不知道是哪里的鬼地方,这里还有一个奇怪的女人。 他宁愿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他把自己的头埋在寨主的披风里,假装自己还在霍格沃茨,而不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在一个奇怪的女人的床上。 咳咳――听着肿么就这么暧昧呢? “叮――哒、叮――哒……”的敲击声把小龙假装的美梦打了个粉碎,他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个女人。 如果她只是救了他而没有逼迫他吃草、要淹死他的话,他想他对她的相救使他免于丧生蜘蛛之口,是一千分一万分的感激; 如果她没有细心地给他洗脸、帮他处理被泥土涨裂的指甲的话,他想他是可以去讨厌甚至去恨这个女人的; 但是最纠结的是他――他为什么要抱着这个女人哭啊! 梅林的长短脚啊!他还被这个女人抱起来了! 让他怎么去面对这个让他既感激又气急的、既愤怒又尴尬的女人! 铂金小贵族深深地纠结了。 啊啊啊啊!!!! 梅林呀,你叫他如何去面对这个女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实现了二更!求评!求分分!好吧,阿千是自我膨胀了。。。。。 第14章 巫师幼崽VS囊毒豹幼崽修 当然,我们专心打造大石头的寨主是不知道铂金小贵族的种种纠结,但是闲的蛋疼又拿不到自己窝垫的囊毒豹幼崽这时倒是注意到了那个巫师幼崽的不同寻常。 “叽叽叽叽……”【喂!白头发的小子,别以为你长的大个儿我就怕你,你这么大的个有什么有呀?没用的小子,人家告诉你,别以为主人抱了你,你就可以嚣张了!我永远是主人最喜欢的宠物,明白了吗?我警告你哦!别以为你是新来的就跟人家抢!】 铂金小贵族呀,你躺着都能中枪啊! 撇 下了寨主的囊毒豹幼崽跑回自己的窝里面冲着铂金小贵族鄙视地低叫几声。 “……”铂金男孩继续低头,埋脸,根本就无视它。 “叽叽叽叽……”【喂,笨蛋巫师幼崽,你敢不理人家】囊毒豹的幼崽不甘心地挥着两只前爪,试图让自己有气势一些。 “……”很可惜,兀自纠结的铂金小贵族没有听到。 “叽叽叽叽……”【该死的笨蛋,你敢无视人家】 “……”继续纠结中的德拉科。 “叽叽叽叽……”【再不理人家,再不理人家,人家就……】 气愤的囊毒豹幼崽一把捉住了铂金小王子左手的衣摆,锋利的爪子“嘎啦”一声,把铂金王子剩下的半件“巫师袍”左边的衣袖划下了半截. 同时是极力一蹦,跳到铂金小贵族那引与为傲的铂金脑袋上,如法炮制得划下了一大片铂金小贵族的宝贝头发。 然后是快速地跳下来,蹲在地上,整个身体直立,前爪撑头,耀武扬威地冲铂金小贵族做挑衅状。 这一动静终于惊动了还在纠结的铂金小贵族。 他一看自己那只剩了半截左袖子的半截巫师袍,再看着地上那散落了一地的铂金色的头发,气的那叫一个怒火攻心哪! 什么变异的囊毒豹,什么囊毒豹之王,什么能毒死一个黑湖动物的毒液,该死的都见鬼去吧! “该死的囊毒豹!”这一刻,在气怒攻心的铂金小贵族顿时是恶向胆边生,上前,伸手,揪住小动物的后颈,狠狠提起来,再恶狠狠在手上甩来甩去。(..info) “叽叽叽叽……”【啊啊,你个死巫师幼崽,你敢欺负老子,啊啊,你给老子等着】被吊在铂金小贵族手上的囊毒豹幼崽被甩得那叫一个晕头转向啊。 “叫你强盗,叫你抢我的巫师袍,竟然敢碰我的头发……”他的宝贝头发,呜呜――要是秃头了――该死的囊毒豹! 铂金小王子手上的动作顿时加快了不少,把小动物甩出一片黑色的影子。 “叽叽叽叽……”【该死的巫师崽子,放开老子!啊啊啊啊!老子咬死你,叽?咬不到,叽。】 叫你敢动一个马尔福的头发,德拉科不为所动地继续,他以马尔福的华丽发誓,他一定不会叫你好过的!所以说,不要低估一个任何一个马尔福对他们的宝贝铂金头发的重视程度,即使他只是一个未成年的马尔福幼崽。 “叽叽叽叽……”【这个笨蛋巫师幼崽,你个该死的巫师幼崽!趁人之危算什么本事?叽!有种你放老子下来呀,叽,看老子不咬死你呀,叽!】 我说小囊毒豹,你这是典型的现世报啊! 听不懂也不为所动的德拉科坚持地挥动自己因为失去衣袖而露出毛衣的左手,丝毫不手软。 “叽叽叽叽……”【主人,救命呀,叽,出人命了,不,叽,是出豹命了,叽,救命啊……】 很可惜,我们的寨主并没有听到自认为是其宠物的囊毒豹幼崽的求救,或许是听到了,但是寨主可能就觉得这种事情不值得插手。(..info无弹窗广告) 或者说在寨主的心里,无论是铂金小贵族,还是囊毒豹幼崽地位都差不多,或许,囊毒豹幼崽的地位还比不上铂金小贵族,至少人家是有人形的“妖怪”,人家还会说话。 所以说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一只囊毒豹,都不要太嚣张,太嚣张了的话,那是要遭到报应的! 这只囊毒豹的幼崽就是活生生的教材呀。 铂金小巫师幼崽vs变异囊毒豹幼崽,第三局:完胜! 胜利手段:一个动作,甩! 等到我们的铂金小贵族终于觉得自己的手酸的举不起来的时候,他终于放过了小动物,一个松手,囊毒豹幼崽晕乎乎地掉在了地上,连叫声都变得有气无力,几乎听不见。 “叽……”【卑鄙无耻的家伙,你给老子等着,噢,主人,人家好晕……】 不得不说,小豹子,你这次是真相了,铂金小贵族就是一个不折手段的经常被格兰芬多骂作“卑鄙无耻”的斯莱特林,即使他才一年级,即使他进了斯莱特林才一年不到。 哼!铂金小贵族的尖尖的小下巴抬得更高了,但是当那灰蓝色的眼睛触及地上地上那一把散乱的铂金色头发时,那受伤的裂开的嘴唇还是向下撇了5度。 梅林那像猪头酒吧的杯子一样一千年没洗过的斗篷啊! 他的头发,该死的,不会成为秃子了吧。那原本瞪大的几乎像圆一样的眼睛蓦地一眯,怒火再次在灰蓝色的眼睛里烧起来。 他看向那只在地上晕乎乎的爬不起来的囊毒豹幼崽,哼!上前,抬脚,对准小动物那短短的尾巴。 “叽!”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叫起来,小小的囊毒豹还没恢复过来又受了重伤,整个缩着抖成一团。 铂金小贵族利索收回脚,整整衣服走出树洞,飞快地向河边跑去,梅林保佑,希望没有成为一个该死的恶心的秃头,否则,他就是马尔福家族有史以来的第一个秃子!噢,那实在是太不马尔福了! ----------------我是德拉科揽镜,不,是揽水自照的分割线--------------------------- 梅林的酒糟鼻呀! 在河岸上就着河水当镜子照的铂金小贵族觉得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脑门上的头发几被那一爪子屑平了,甚至额头上的头发是被连根拔起,还有血流了出来! 怪不得他觉得有点疼呢,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之前留下的伤口呢。 该死的囊毒豹,就知道不应该这么简单就放过它的。 喂,小龙,人家都要去掉半条命了,你还说是简单放过了,要是不简单放过,那不是要人家的命了。 该死!要是被拔掉的头发长不出来怎么办?要知道生发药水只对刚刚受损不久的头发有作用而已! 难道自己的额头都要光着,然后成为一个该死的地中海发型的马尔福,那回去的时候肯定要被到家里那些该死的画像嘲笑到死,可能变成画像之后还要被子孙后代嘲笑。 他可以想象到,当他变成画像时,第n代的马尔福的孙子看到他那秃头的画像时一定会向其父亲询问为什么马尔福家族把外人的画像挂在家里,马尔福不是永远最优雅的吗?怎么会有一个这么不马尔福的秃头。 还有那该死的格兰芬多! 梅林,他可以想象如果他变成了秃头,那帮该死的没脑子的粗鲁的视斯莱特林为死敌的格兰芬多们会怎么样得意呀。他 们一定会说,看呀,这个毒蛇难道是高价的发油用多了,还是那只油腻腻的老蝙蝠身上的油脂撒到那个该死的马尔福头上了,竟然掉头发了! 还有那个该死的疤头…… 噢,不!这太可怕了,比杀了他还可怕! 该死的应该被阿瓦达的囊毒豹幼崽,不,阿瓦达实在是太便宜它了,应该把它切成块,然后呢,嗯,然后送给教父,把它熬成一锅魔药。 看它该死的还敢不敢欺负一个高贵的马尔福。 德拉科在河边一边摸着自己的脑门一边在自己脑子里想要怎么收拾这个该死的囊毒豹幼崽。绝对不能叫它好过! 嗯,也许一个变异的囊毒豹除了熬成魔药之外,还有别的价值? 嗯,对了,可以用来试药,真是一个绝妙的主意,不是吗?反正它的毒性那么强,一般的药也毒不死它。 可怜的小豹子,在这里为你那可怜的未来哀悼5分钟! 谁叫你惹谁不好,偏偏要惹爱记仇的小心眼的铂金小毒蛇! 谁叫你碰什么不好,偏偏要碰一个以华丽为毕生追求的马尔福那最最最应以为傲的铂金色头发。梅林保佑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了ne.taiger2013“华?宋”高级定制华服发布会,感觉真的很震撼,如果中国再多几个像这样的本土品牌就好了,这是我国时尚界的骄傲,是中国的脸面。我超喜欢里面的衣服的,以后有了条件,一定要自己定制一件!有兴趣的亲可以看一下。 第15章 荡漾的德拉科 15 德拉科想完这一茬,又小心翼翼地艰难地抬起自己受伤的右手,用那只完好的袖子轻轻地擦掉额上的血迹,梅林保佑,他不会变成秃头的。.info[] 完了之后在小心翼翼的弯下腰来,紧张地看着水中的自己。呼!还好,被连根拔下的就一小撮,如果不是后面的头发被屑掉了,不很仔细看的话,应该是不太看的出来的,但是以后自己心爱的背背头是不能梳了。不过梅林的一毛不剩的秃头呀!那些该死的斯莱特林的小毒蛇的眼睛是最毒了,别说那么不见了这么一一撮头发,就是他身上多了一条毛线,估计那些眼睛比匈牙利树峰龙还毒的斯莱特林小毒蛇们都会发现,然后……他实在是不敢想象会变成什么样! 梅林,铂金小贵族不敢再看水中的自己,双手抱头,颓废地直接坐在河岸上。果然是不应该就这么轻易的放过那个该死一千次一万次的囊毒豹幼崽。 当我们的寨主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注意到铂金小贵族的时候,就见到他摸着脑袋对着水面发呆,脸上是一会儿笑,一会儿恼,一会儿又是龇牙咧齿最后是双手抱头坐在了地上。真是一个奇怪的小妖怪,难道这个鬼地方妖怪都那么奇怪吗?罢了,妖怪的想法跟人不一样也是可以理解的。 玉罗刹摇摇头,看着已经快要接近地面的夕阳,心想今晚该吃什么,总不能还吃鱼吧。罢了,没有油没有盐的吃什么不一样,于是我们连续吃了几个月的没滋没味食物的寨主决定今晚就吃鱼了。估计寨主要是知道有梅林这种东西,也要叫一声梅林的万年不变的食谱了。(哦,梅林,我对不起你呀,我竟然把你写成了“东西”) 当寨主提着剑走到河边的干净利落地挑起几条大鱼的时候,铂金小贵族终于被鱼儿煽动尾巴的声音惊得伸出头来。 入目的是一个绝艳的身姿,柔和的淡红色的夕阳均匀地洒在了她铂金一样的头发上,还有他她玉器一样的脸上,那入鬓的长眉,那夜空一样的黑眸,那小小的鼻尖下形状优美的唇。真美!就像惑人心弦的湖中女仙一样,张扬,高贵,霸气,铂金小贵族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个美丽的身影,心中那点小纠结经过了小动物对他宝贝头发的摧残,再经过眼前美景的袭击,早就不知道丢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寨主又不是死人,这种这么明显的目光怎么可能没感觉,但是寨主没有生气反而是有一点沾沾自喜的。因为这种目光没有带着丝毫的猥琐,而是一种真挚的纯然的欣赏的目光。(..info无弹窗广告)想她玉罗刹在绿林中威名鼎鼎,但是行走江湖的时候不是被那些自以为是正义之士的武林中人鄙视,就是被某些不长眼睛的色鬼采花贼之类的人调戏,虽然那些人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就是了,但是玉罗刹还是会为了这些目光不舒服,也只有一航,在还不知道他是玉罗刹的时候也只是……罢了,前尘已逝,她还想着那个负心人干什么呢,也许今生已经不会在有机会相见了。 德拉科看着那个美丽的湖中女仙一样的女子一会儿从眉开眼笑转到蹙眉低眸,整个人就像掉进了一股难以理解的哀伤里。 怎么可以,这样美丽的一个人,是谁能够忍心伤害她,德拉科心中的那点小纠结通通都去见了梅林。他无意识地伸出手去,想轻轻地抚摸她那蹙起的眉头。 追忆中的寨主并没有注意到被这放到眼前的手,那苍白的几乎没有指甲光秃秃的手指缓缓地按在了她的眉心上,轻轻地抚着她的眉头,受伤的裂开的唇还一边低低地念着什么。 眉头上温暖的触感让练霓裳一下回过神来,她一把捉住他的手,用力一扭道:“小妖怪,你想干什么?” “放开我……”梅林的大肠啊!好疼,啊!什么美丽的,什么湖中的女仙,他一定是被该死的梅林诅咒了才会这样想,这还是一个女巨怪呀! “说,你刚刚想干什么?嗯?” “该死的母巨怪,放开我!”看着寨主眼里的疑问,铂金小贵族风中凌乱了,该死的母巨怪,你要我说什么,说了你也听不懂不是吗,呜呜――该死的,我应该多学一门语言了,也许多学了一点就可以听懂她在说什么了。(撒花撒花,终于把学中文提上了日程) 突然铂金小贵族看见了河岸上一朵嫩黄色的碗口大的花,那是一朵非常美丽的花,嫩嫩的花瓣在夕阳中摇曳生姿,就像一个在跳舞的女仙。 他有自由的右手指着那朵花,再指指寨主。 “你说我像那朵花一样漂亮?”好不容易,寨主明白了铂金小贵族的意思。 “你这个小妖怪,还真有意思,怎么妖怪还知道什么叫做漂亮?”寨主心花怒放,展颜笑道。 “那我有多漂亮呀你?”只要是个女人听到别人夸她美丽都会高兴的,这是女人的通病了,即使像寨主这样的女匪首也不能幸免,即使寨主不是“听”到的。 “罢了,估计你也是听不懂的,我跟你说什么呀,呵呵呵……”看着因为她那一笑而目光痴迷没有回应小妖怪,寨主再绽出了如娇花舒展花瓣的笑容,随即放开了铂金小男孩,不知怎么的,她现在突然觉得这个张牙舞爪的小猫一样的小妖怪,很,怎么说呢,就是给人的感觉很可爱。(哈哈,用我们的话说就是戳中了寨主的萌点了!) 愣愣的铂金小贵族沉迷在寨主那花开一样的笑容里面,久久地不能回神。等到他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寨主已经把鱼收拾干净,往回走了。 铂金小贵族的脸就像那霜月的枫叶一样红了个彻彻底底。 梅林的三角裤啊!那个看着那个女巨怪入了迷甚至流口水的人不是他吧,不是的吧,他怎么可能这么丢脸,该死的梅林,他的形象呀,呜――(小龙,乃在寨主的眼里根本就没有形象这玩意儿好吗!) 都是那个母巨怪不好,笑的这么美干什么?嗯,那个女人笑起来还真是好漂亮啊,铂金小龙再次沉浸在那个笑容里面……(咳,小龙,乃是荡漾了是吧,是吧!) 寨主一边搭起烤架,一边看着那个还在河边发傻的小妖怪。果然,妖怪都是很奇怪的。 作者有话要说:ne.tiger的"华.宋"系列真是华美啊,怪不得被称为中国的奢侈品牌,小千赚了钱一定要去定制一件,soperfect! 第16章 寨主威武 当烤鱼的香味从不远处传来的时候,德拉科终于从荡漾的心思里回过了神来,梅林的该死的应该被“清理一新”一千次的长袍呀,他、他竟然又因为她的一个笑容走了神!不,他绝不承认,他怎么可能够承认呢!这是错觉,这肯定是错觉!是的!德拉科十分肯定地对自己点头。(..info无弹窗广告) 但是那脸上的滚烫的热度告诉他,那都是真的,他真的是盯着一个人的笑容发呆,还差点因为那个笑容流口水!铂金小贵族几乎想□出声了。梅林的开裆裤呀!这实在是太、太不马尔福了,向来是只有别人看着马尔福流口水的份,哪可能会有有一个马尔福对着别人流口水的!(小龙,难道乃现在就俏想寨主了?) 好吧,就算是他看着那个女人流口水了,毕竟不去想她做过的事,那实在是一个美丽的值得欣赏的美人不是吗,而马尔福是巫师界里审美的风向标不是吗?但是他竟然会因为回想那个笑容而再次沉迷,梅林的鼻子呀!那实在是太丢人了! 好吧,刚刚从对寨主那惊艳一笑中醒过来的铂金小贵族又深深地纠结了。 等到寨主招手示意他吃晚餐的时候,他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铂金小贵族慢慢地一步一顿地像死囚上刑场一样地寨主走去。 “小妖怪,饿了没有,呐,鱼烤好了,你不是喜欢吃鱼吗?”寨主道,“你自己选吧。”寨主冲他摆手。 可惜我们的铂金小贵族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完全不明白她是在表达什么意思。毕竟在我们的铂金小贵族眼里,餐点必须是在豪华的餐桌上开始的,要有精美的瓷器,整套的闪闪发光的银质的餐具,餐前开胃菜和饮料。至于中午这么不贵族地喝那个鱼汤,那只是他太饿了不得已而已。(小龙,这都啥条件了,你还穷讲究!) “怎么,你不是喜欢吃鱼吗?”寨主看着铂金小贵族一脸疑惑的表情,淡淡地问道。 只可惜,铂金小贵族不可能听懂她在讲什么。她看着一脸不知所以然的白发小妖怪,暗暗决定要教他说人话,毕竟她可不会妖怪语。 寨主自己从烤架上掰下鱼递了一条给那个小妖怪,自己拿起一条慢慢地吃起来。 德拉科看着手中的烤的外表焦黄的鱼,有点不知所措,他从来没有这样吃过鱼,那切割鱼身上的不同部位用的各种刀具呢?叉子呢?纯白的就餐布呢?梅林,这要怎么吃?难道学格兰芬多一样拿起来像猪一样啃?梅林的长满了虱子的头发呀,不,这太失礼了! “你怎么不吃?”寨主疑惑地看了他一样,有些不耐烦地指指他手中那条烤鱼。 德拉科手一抖,几乎差点失手把那条鱼丢到地上,梅林的鼻子呀!学格兰芬多就像格兰芬多吧,至少到时候被这个女人塞到喉咙里强。他以自己马尔福的铂金头发发誓,如果他现在不去啃了这条鱼,到时候这个女人很可能把这条鱼硬生生地塞到他嘴里。算了,做一个像格兰芬多的猪至少比被硬塞强。(寨主,乃实在是太强大了,竟然让一个马尔福宁愿去学他们平时鄙视到死的格兰芬多,寨主,威武!) 铂金小贵族学着把烤鱼放到嘴边,慢慢的尽可能优雅地啃起来。 真是奇怪,这个妖怪长得是奇怪了点,但是吃东西的样子还是很好看的,像是从小培养的一样,每个动作都是分毫不差的,难道妖怪吃饭也这么讲究?寨主,你真相了! 咦,今晚怎么不见那只海龙王肚一样的馋猫?平时只要是有吃的它总是跑得飞快的呀?寨主疑惑了。(..info无弹窗广告) 终于被寨主想起来的可怜的囊毒豹还晕乎乎的气息奄奄地躺在树洞里呢! “叽……”【人家也好饿,主人,你竟然给那个坏人烤鱼吃!】连叫声都有气无力的囊毒豹幼崽由于烤鱼香气的吸引,使劲晃动它还在天旋地转的脑袋,想让自己站起来,但是又“啪”地一声因为四肢不能保持平衡而摔回地上去。可怜的孩子,这就是报应呀! “叽……”【主人,救我呀,叽!】小动物这下是头也抬不起来,刚刚摔回去的力道又造成了新的一波眩晕。叽,人家要死掉了啊,叽!该死的坏蛋,给然老子等着,等到老子成年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老子一定要把你吃了再吐出来,吐出来再吃掉!小小的幼猫大小的动物在心中对自己发誓。小囊毒豹,现在到你成年还遥遥无期呀!所以说,一种生物无论它成年的时候有多强大,在它作为幼崽的时候,没有手段的话,也是任人宰割的份。 玉罗刹的耳力是何等的犀利,就是几里之外的耳语她都能听得分毫不差,何况是就在不远的树洞。寨主吃完了手中的鱼,回身去,进了树洞,把趴在地上装死的小囊毒豹拎出来,轻轻地往地上一放,把剩下的那条鱼仍给它。 “叽……”【主人,还是你对人家最好了!】双爪抓住了鱼躺着就啃的囊毒豹两只绿豆大的眼睛咕噜噜地想寨主表示着自己的感谢。但是当它的眼睛对上一脸鄙视的铂金小贵族时,气的差点把眼睛瞪得突出来。叽,老子的,叽,你个坏蛋!叽!老子要咬死你!尖利的白牙一口撕下一大块的鱼肉,使劲地嚼呀嚼,就像是在嚼铂金小贵族的肉一样,只恨不得生生把铂金小贵族吞下去。 哼!小铂金的头几乎没仰到天上去了,他不屑地用尖尖的下巴轻点,十足地表示他对这只囊毒豹幼崽的鄙视!真是山水轮流转啊! “叽叽叽叽……”【主人,你快给人家报仇!一剑抽死这个丫的坏蛋呀!】小小的动物拖着一条比它本身还大的鱼,一边啃着鱼肉一边不甘心地告状。 可惜寨主听不懂兽语,只是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个今天表现奇怪的小动物。 铂金小贵族倒是能够从这个吃货的叫声里领略出它的意思。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敌人,这句话永远没错呀! 但是,哼!不就是想告状吗?真没用,报仇的话自己来呀,找靠山告状算什么男人啊!啊喂,小龙,是谁整天把“我爸爸”挂在嘴边威胁别人的,还有,人家只是一只小动物吧,怎么说也不算男人吧,你自己还不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你得瑟什么啊? “叽叽叽叽……”【主人,你也太坏了,叽,都不理人家,叽!】小动物是一边吞咽着口中的鱼肉,一边跟自己认定的“主人”告状!然后,一不小心,叽,噎住了!叽!啊啊啊,要死了!叽! 哼哼!铂金小贵族从鼻子发出一串气音,在心中嘲笑了那只该死的囊毒豹幼崽是一千遍一万遍啊! 耳朵及其敏感的小囊毒豹迅速的捕捉到了那串气音,发出一长串的“叽叽叽叽”的叫声来还击,顿时被卡住的鱼肉也顺利地滑进了食道里。然后囊毒豹幼崽就像活过来了,头也不晕了,尾巴也不疼了。它三口两口地解决了那条鱼,跳上前去,恶狠狠地对着铂金小贵族挥着两只前爪。 “叽叽叽叽……”【来呀,小样,别以为老子怕你,叽!迟早要把你的白毛统统都拔下来!】 “哼!”铂金小贵族不屑地用灰蓝色的眼睛斜了它一眼,左手做了一个甩动的动作。该死的囊毒豹,他不找它算账就算是给那个女人面子了,竟然还敢来挑衅! 决战宣布开始,气氛十分紧张,一触即发! 然而,寨主是飞身掠起,一手一个把两只都提起来。 “叽叽叽叽……”【主人,放开,人家要把他的白毛拔光!】被揪着颈子的囊毒豹还不甘心地像死敌挥动他长着锋利指甲的前爪。 “该死,放开我,我要把它切成块状,做成魔药!”被拎着衣领的铂金小贵族徒劳地挥动他的左手。 寨主心中暗自好笑,这俩只小东西张牙舞爪的样子真是十分相像呀,难道是同一个种族的?(估计这话要是被两只听到,只怕结果是:你才跟他/它一个种族,你全家都跟他/它一个种族!――by异口同声的铂金小贵族和囊毒豹幼崽) 寨主分别把两只一个方向一个地甩开,然后那夜空一样的凤眼很公平地一只一个眼神过去,顿时把在针锋相对的两只霎时间定在那里。 铂金小贵族和囊毒豹幼崽不约而同地抖了一下。 嘶,梅林的吊带裤呀,他竟然敢在这个女人面前欺负她的爱宠,该死的,难道自己的脑袋被剑影草的液汁黏住了吗?竟然做出这么不斯莱特林的事情来。 叽!人家错了啦,主人不要这么可怕了!叽!主人,你不是要把人家像那只毒火魔狼劈成两半的吧,不会的吧?囊毒豹幼崽装乖地晃动它那还在疼的短尾巴。 两只又不约而同地乖乖安静下来,不敢再互相挑衅。欧也,寨主威武! 作者有话要说:嗯,看到上升的收藏和较低的点击量,偶就知道亲们这是要养肥再杀了,好吧,偶会养的白白胖胖的!供亲们享用! 第17章 小铂金遇狼记 夜晚的丛林像一个夜公主,黑暗、静谧、深不可测。德拉科躺在寨主新打好的石床上,盖着寨主的披风,感觉自己很累了,但是怎么也睡不着。他听着树洞的另一边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和那只垫着他半件巫师袍睡得死沉的小囊毒豹偶尔发出的小小的叫声,怔怔地想着什么。 他想他是要感谢这个女人的,尽管她的思维不可理喻,尽管她还差点让高贵的马尔福继承人吃草,但是她确确实实救了他,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估计现在自己已经变成了八眼蜘蛛的美餐了吧,不,也许,这个时候已经变成八眼蜘蛛那恶心的粪便了吧?就连自己躺着的这个石床安置的地方也是那个女人刚刚用剑把原来的树洞扩充出来的。虽然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不用魔杖,魔杖一挥一个变形咒下去不就是很简单的事情吗?但是这并不妨碍铂金小贵族对她的感激。感激她提供了食物和住所。梅林的鼻子呀!如果昨天之前,有人告诉他他可能会因为能吃这么简单食物,能住这么简陋的住所而感激的话,他一定要给那个人一个“门牙赛大棒”,但是现实告诉他当他失去了魔杖,当他不能用魔法的时候,他就像是一个废物一样,连一把剑都提不起来。小龙,寨主那把玄铁打造的宝剑岂是你这种比普通人幼崽还弱巫师幼崽能够提起来的! 那个女人,她是一个强者,斯莱特林看重血统,但是更加注重实力,对一个强者的帮助,德拉科不吝自己的感激和尊重。 也不知道要在这个该死的地方呆到什么时候,如果要过得好一点一定要跟那个女人搞好关系,获得那个女人的庇护。毕竟,要在一个陌生的活下去,没有实力的时候他只有依靠强者,作为交换,回到英国的时候,她将获得马尔福的丰厚的报酬,作为一个流浪的巫师来讲,这是一个很划算的买卖,不是吧?小龙,乃是把寨主当成什么人了,流浪的巫师,亏你想得出来!小铂金,你是想太多了!寨主想要的东西,那可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去抢的。 但是按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现在根本就没法沟通,梅林知道那个女人下次会把什么东西塞进他嘴里,一想到那种情形,铂金小贵族就不禁感到不寒而憟,梅林,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行一定要和那个女人达成共识,今天这样的事他是再也不想它发生了!但是梅林的大肚腩呀,他从来都没有听过这种语言,但是,小龙用力地握紧自己的拳头,他会很快就能学会的!像保加利亚语、埃及语、德语这样的语言他都很快地学会,他应该也能学会她的那种语言,即使他没有听过这种语言,但是没有什么能够难倒一个马尔福,不是吗?小龙,做人不要太铁齿,不然要遭雷劈的。 嘶,梅林那性感的大腿呀,全身都不舒服,要是能洗个香喷喷的热水澡就好了,铂金小贵族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发臭了,除了他的手和脸被清洁过以外,他身上的其他地方都感觉黏黏的,难受极了!梅林的鼻子呀,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脏过。嗯,右手的伤口也开始痒起来,该死的,啊啊啊,太令人难以忍受了! 最终铂金小贵族还是爬下了硬邦邦的搁着骨头的石床,小声地慢慢向洞口走去。等到他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洞口的木板弄开的时候,他已经是大汗淋漓了,感觉更加难受了。 铂金小贵族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到达那个今天差点淹死他的小水潭。甩掉了那破烂的巫师袍,解下那条纯独角兽毛的包扎带,然后是毛衣,然后是内衣,裤子,皮靴,只着着印着小龙内裤的铂金小贵族小心欢快的扑进了水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好舒服,即使没有马尔福专用的大型浴缸,没有他限量版的沐浴露,也没有他那自动喷水的龙形蓬蓬头,但是惊险刺激的一天后,能够享受到因为白天的阳光还有余温的水流的清洗,还是很舒服的。铂金小龙几乎想感谢梅林了。 但是,梅林总是不在服务区的,突地,身后一股带着灼热腥风向他扑过来! 梅林!铂金小贵族一回头的刹那只见一只高达4英尺,长几乎有十几英尺的猛兽向他猛地扑过来。 那是一只很奇怪的动物,长得很像狼,但是奇怪的是除了脑袋,尾巴和四肢,这只狼身上的毛长得丑极了,东一撮西一撮的,有些地方甚至是像被什么人拿剃刀剃的非常光滑,连一根毛都不剩。小龙,你真相了! 原来这只就是其中一头被寨主取毛做衣物的毒火魔狼,它是其中一个狼群的头领,来到这里也只是想侦查一下敌人的动静,它在草丛中蹲了有一会了,本来见那个可恶的女人并没有什么新的动作,已经准备结束侦查,打道回府的了。但是偏偏铂金小贵族这时候出来洗澡,而且偏偏甩下来的毛衣正好罩在了狼王的脑袋上。挡住了狼王的视线,把巨大的狼头箍在了一件小小的毛衣里,越是挣扎就缠地越是紧,最后还是靠着前肢才把那件毛衣才把那件毛衣拔下来。但是当时的铂金小贵族还一边哼着歌一边洗着身上的污迹,丝毫没有发现这只差点被他一件毛衣箍死的狼王。郁闷的狼王看到了男孩的铂金色头发,然后再联想到那个女人如出一辙的长发,新仇加上旧恨——被寨主拔毛的旧恨,被该死的衣服箍住脑袋的新仇一起涌了上来!哪里还管三七二十一,就一股脑儿地扑上来了。 铂金小贵族傻傻地瞪大了灰蓝色的眼睛,梅林的围裙呀,这是个什么庞然地大物呀!该死的,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难道他没被从霍格沃茨的追到这里来的八眼蜘蛛吃掉,没有被那个女人塞的草噎死,没有被按在水里呛死,没有被那只该死的小囊毒豹咬死,最后竟然是被一只狼吃掉吗梅林,这跟一开始被蜘蛛吃掉有什么区别,至少一开始就被吃掉了,总好过现在受了这么多的苦才被吃掉强! 这一刻,铂金小贵族发誓他从来没有这么恶毒地诅咒梅林,他诅咒那该死的梅林掉光头发变成秃子,顶着个啤酒肚,五官歪斜,天天吐着鼻涕虫的长个大兔牙的歪嘴,手脚生疮,流脓生蛆! 就在铂金小贵族死死咬紧嘴唇,用自己知道的最恶毒的恶毒词汇的时候,一阵清风飘过,一道急箭一样的身影踏水而起,一把把光溜溜的铂金小贵族从水里捞起来,脱离了狼嘴的攻击,然后夹在腋下,另一只手举起了长剑。 那把剑,剑锋锐利,在黑夜里清凉的月光下闪着冷冷的光,寨主的眼睛凝视着自己的剑,也不看那只毒火魔狼,只是摆出了攻击的姿势。 “好畜生!你是自己走,还是要我动手?”对于狼的这个种族,玉罗刹还是很有好感的,毕竟她就是被母狼奶大的,对狼群有一种天生的亲近感,即使是换了一个世界,即使是一群“狼妖”,她的亲近感还是不变,狼这种生物,贪婪,狠戾,但是他们聪明,狡猾,团结,忠贞。在练霓裳的心中,有时候狼要比人强的多。所以在面对这种种群的时候,她总是表现地相对宽容,至少如果现在面对的是个人的话,她早就一剑劈上去了,哪里会废话这么多。 一扑不成的狼王看到那个白发的女人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讨不了好,但是它又十分不甘心,就差一点,差一点它就可以把那个该死的白发的巫师崽子咬死了! 它暗绿色的兽瞳里闪着狠戾的光,但是它又十分地忌惮那把横在眼前的长剑。它可没忘记,丛林里的另一群同族的毒火魔狼,那个狼王是怎么死的。之前,自己的族群不够强大,一直缩在领地的一脚,还要防止另外一个狼群的侵袭,要不是同族内不可相互攻击的约定,还有先辈们定下的古老的契约,估计它的族群早就被吞并了。但是,一切在这个女人到来之后,情况完全变了。面对那个女人,另一个狼群的首领下令攻击,但是被那个女人不知用什么手段弄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时候,还一边装作屈服,当那个女人蹲下来的时候一嘴就咬了过去,企图咬死那个女人,但是,没想到那个女人轻飘飘地避过了,然后是一阵凌厉的剑光,再然后就是那个小山一样大的狼王被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半。后来那个族群的因为失去了狼王而衰落了,慢慢的许多毒火魔狼都依附到了它的族群来。 对这个女人,一开始它是感激的,但是那个女人的所作所为让它狼王的尊严受到了狠狠的打击,它也只是一时气不过,来监视一下。谁知道,该死的就碰到了那个该死的白头发男孩。 狼王竖起尾巴,看看女人手里的铂金小贵族,再看看寨主手中寒光闪闪的长剑,狠了狠心,掉头,“嗷呜——”一声向来的方向跑去,很快就消失在那苍茫夜色里,看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没有新评论,偶已经习惯了... 第18章 有香味的“床”=寨主 挂在寨主身上的小铂金一直在手忙脚乱地挣扎起来,但是无论是手撕还是脚踢,寨主都没有放开他。 “放开!该死的!”梅林的那从来没有发育的小jj呀!他竟然被这个女人像夹着麻袋一样夹在手里,该死的,放开他! “安静!”剑光中寨主夜空一样的凤眼凛凛地扫了他一眼,那眼中的煞气丝毫不加掩饰,然后又很快地转移了视线,眼睛盯着那只狼消失的方向。狼这种动物最是狡猾,更何况一只狼妖了,上次她差点就吃了暗亏。 铂金小贵族被这一眼扫得噤若寒蝉,感觉连呼吸都被冻住了,不敢再出声,只好垂下了眼睑。 但是当一条光溜溜的腿映入自己的眼帘的时候,小铂金整个人就像一块史前恐龙的化石一样,整个人真正地僵硬住了! 梅林那该洗一千次的茅草一样的长发呀!这是什么情况,僵硬的小铂金已经是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他,一个该将优雅贯穿到每根发丝的铂金荣耀的继承人,竟然,该死的,竟然是只穿着一件内裤几乎全裸地挂在一个女人的身上,这简直像一群大象在跳优美的天鹅舞一样不可思议,梅林的大象腿呀,他是在做梦吧! 德拉科在想他一定是因为太累了才做这么荒谬的梦,噢,等他睡醒了就好了。嗯,是了,什么像狼一样的猛兽,什么剑光,什么光溜溜的腿,都是因为他刚来到这个地方太陌生了,再加上今天被这个女人害惨了才会做这种梦的。这只是一个梦,闭上眼睛就继续睡就好了。于是我们的铂金小贵族慢慢闭上了眼睛,整一天的惊慌和劳累已经耗尽了全部的精神,身上干爽不黏腻的感觉让他觉得整个人都很舒服,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时间慢慢地在小铂金的睡眠中过去了…… 看着狼王完完全全地消失在了夜色中,练霓裳这才放下了手中的剑,看来这只狼妖是深蕴识时务者为俊杰啊。真是狡猾的物种,连成了妖也不例外。 然后等到寨主有时间去注意铂金小贵族的时候才发现那个白头发的小妖怪整个地四肢像一只白玉的蜘蛛一样巴在她的腰上,眼睛自然地闭合这,嘴里发出小小的咕哝声,显然是睡着了…… 于是,寨主轻轻的一个运气。 然后…… “啊――,梅林――”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张该死的床长了脚自己跑了,竟然敢把自己的主人丢在地上,明天就要把它四分五裂了! 铂金小贵族闭着眼睛,摸索着那张“床”,想把自己躺上去,唉,这张该死的床怎么跑了,该死,难道你不知道为一个马尔福服务是你的荣幸吗?该死的床,竟然敢跑!明天叫家养小精灵把你粉碎后扔到垃圾堆里,看你还敢不敢干出这种事情,该死的床!喂,小铂金,你竟然知道是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乃竟然还要找家养小精灵,这里除了寨主和那只囊毒豹,哪里来的第三个生物呀!喂,小铂金!你就别再自欺欺人了! 原谅这个自欺欺人的然后还想把头像鸵鸟一样埋在土里的娃吧!他已经是思维混乱了! 梅林的那把土豆泥都切不动的剑呀,我捉住你了!该死的床,看你还跑,你还敢跑! 然后…… 然后是寨主瞅了一眼刚刚被震开又巴回来并且死死揪着她的衣袖不放的小妖怪。最后…… “扑”地一声被摔在地上的铂金小贵族还揉着眼睛在心里抱怨这床脾气真坏,果然,那个该死的女人做出的床也不是什么好床…… 不对,怎么这么多疙瘩,凹凸不平的,他记得睡觉的时候那张床虽然很硬但是还是很平整的吧,刚刚那床还变的很软了,哦,虽然坏脾气了一点,但是这么柔软,还有不知名的香味,嗯,果然好东西都是有脾气的。啊喂!小铂金,寨主要是知道你在想什么的话才不会管你是不是“最像人的妖怪”,直接把你像劈蜘蛛一样劈成两半!均匀分配,绝不会出现一边多一边少的情况。 等等,这个床的香味,是那个女人那件给自己盖的披风上的味道,不对,是那个身上的香味,那种种幽远而恬淡的,宁静而飘逸的,清冷而温软的味道只有被抱在那个女人怀里才会这么地清晰,那么浓郁!啊!被抱在怀里! 被这个想法惊住的铂金男孩生生地被吓醒过来,他张大眼睛,愕然地发现自己几乎一丝不挂地坐在地上。不远处是他那件已经不成原型的巫师袍和毛衣还有裤子和内衣。 啊!这是、这是,梅林10英寸的长指甲呀!那都是真的吗?他半夜起来洗澡,然后受到了像狼一样的猛兽的攻击,然后是哪个女人冷冷的剑光,还有被夹在腋下的自光溜溜的腿。这都是真的了! 啊!小铂金感到自己的脸刷地红了个透彻,耳根处发烫。其实不仅是脸上,小铂金的整个露出来的皮肤都狠狠地红了个透彻。梅林那该长了就烂掉,烂掉了再长出来的jj呀,他、他这是、这是,哦,梅林……,小铂金双手捂住脸,不禁在心里呻吟。 当一件什么东西扔到他身上的时候,提起头的铂金小贵族才看见那个女人就站在在不远处,月光的暧昧流转下,眉目如画,似婀娜,如清风;似温婉,如皓月;似温软,如绢纱;似清冷,如白霜。 是那件披风,铂金小贵族报紧的手中的披风,赶忙把它披到身上,掩去自己全身都发红的皮肤。 他等到那个女人进了树洞,才把披风拉紧,小心翼翼的蹑手蹑脚地进去。进去之后他见到那个女人就在洞口双手抱胸,显然是在等他,等到他爬上自己那张真正的“床”的时候,才听见那个女人拉上木板的声音。 那个女人也不是那么坏的嘛,也许他们可以相处地更好的,明天就要学她的语言,等到他们可以沟通的时候,嗯,也许就能送他回英国巫师界了。进入梦乡之前的小铂金在心中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嗯,这章有点瘦啊,就是有个亲跟我说练霓裳穿了《陆小凤传奇》了,cp还是冰山西门吹雪,偶一直不知道已经有了这样的同人,如果知道的话,阿千就写红花鬼母穿了,这个人物我也很爱的说,我说的是原著那个哈。就是因为这件事,偶好怕找不到感觉,写蹦了,肿么办呀。。5555.。。。。。。。。。 第19章 恬静的早晨 在一个干爽安静的清晨,似乎这座幽深的丛林还没有从昨夜的安睡中醒来,一切都是静谧而安详的,空气中隐隐还有夜露的味儿,微微的风轻轻地吹起来,带来了泥土散发出来的生机勃勃和清新的芬芳,朦朦胧胧地还可以听见忽远忽近的虫鸣鸟叫声。整个森林,如同一个甜蜜美好的恬静少女,即使蒙着面纱也掩不住扑面而来的清新和瑰丽。然而一个磕磕绊绊的朗读,咳咳,算是朗读吧——打破了一刻的恬静。 “踢盐……华拖……no……华剁……衣凡………死多儿……”(太阳……花朵……吃饭……石头)。只见穿着一身灰白色罩衫铂金发色的男孩,坐在一块石板上,双手叉在石桌上,左手里拿着一个刻满了字的木片,慢慢的辨认,另外的一只手用手指在木片上面来回地描画,还不时地点头摇头。描完了一片再从旁边是石桌上在拿一片,然后一边朗读,一边描画。 “不对,该死的,是死拓——不,还是不对——”男孩右手手指紧紧抓住了木片,几乎要把那薄薄的木片抓断了。哎——男孩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那眯成橄榄形的灰蓝色眼睛里写满了挫败和沮丧。他气馁地把头搁在石桌上,无意识地蹭着桌上那一堆的被磨得极其圆滑得几乎没有棱角的木片,直到一个不小心,那小小的尖下巴从木片堆里穿了过去,然后直接磕到了那坚硬而粗糙的石桌面上才猛地回过神来,哗啦一声,那些木片散得一整个桌子都是。嘶——好疼,也顾不上这些木片了,男孩小心地摸摸自己小小的尖下巴,确认没有出血也没有破皮才放下心来,梅林的裤衩呀,他可不想差点秃头之后又要破相啊!(我说小铂金,乃到底是对自己的外貌有多么地执着呀?) 即使是在这个深山老林里生活了几个月,从来没吃过苦头的男孩觉得自己把一辈子的苦头都吃尽了,但是他还是不太能适应这么粗糙的桌子。事实是铂金小贵族根本就没有吃到什么苦头,打猎,寨主上,他跟着;做饭,寨主来,他看着;甚至就是身上的衣服都是寨主新做的,只有一件事是他自己做的,就是洗自己的衣物。如果不是寨主就做了两套,而且他原来的衣物都不能穿了,不自己洗就得光着的话,估计男孩也不会洗衣物的。好吧,他开始以为衣服都是换出来,第二天它自己就洗干净了然后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衣柜里的。谁知道他洗完澡把衣物丢在那里,第二天它还是原封不动地放在原来的地方,除了上面沾满了不知名虫子的粘液以外,并没有其他变化。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女人在河边拍打衣物然后拧干了水晾起来的举动里弄明白了衣服该怎么洗,自此,德拉科感觉自己过上了家养小精灵的生活。衣服要自己洗就算了,吃饭还要自己盛,手脚慢了晚了一点的话,那只该死的囊毒豹幼崽别说肉了,就连一块骨头都不给他剩下。万能的梅林呀,要是有一个家养小精灵在就好了!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想念那丑陋的家养小精灵了。虽然它们神经质,喜欢尖叫,喜欢撞墙,但是他们真的很好用,它们会做饭,会洗衣服,能够整理东西,最少比这只该死的囊毒豹幼崽可爱一千倍一万倍。(小龙,乃竟然会觉得家养小精灵可爱?l爹,我对不起你呀,乃家小龙的审美出问题了!) 看着桌子上那桌子的木片,铂金小贵族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可怜了,自从自己指手画脚地向那个女人表示要学习她的语言的时候,那个女人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盯着她好久,似怀念,似赞同,月光色的手指轻轻地极其柔和地抚着他铂金色的头发,低低地说了句什么,然后就点点头,然后…… 然后他的苦难就开始了,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笨过!就像一只巨怪,不,也许巨怪都会比他有天赋,这几个月以来,他说出的“人话”(寨主语)那个女人也不怎么能够听懂,更别说会写了。现在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sun”这一个词换成了那个女人的“人话’就变成了两个方方正正的被称为“字”东西,这个就算了,“stone”这个词怎么就变成了三个“字”了,梅林,这是哪里的语言啊!每个字都方方正正的,放眼一看,好像每个字差不多一样,但是每个字的表示又不一样,该死的,一个词有几个“字”构成,每个字都有自己的意思,然后每个字被拆开以后还能表示其他的意思。 铂金小贵族揪着自己额头上刚刚长出来的头发,感觉自己的脑袋里有两只巨怪在跳舞一样,不,也许应该说是两只巨人在才打架合适,太阳穴那里是一阵一阵地疼。比他一开始跟着教父学习魔药还要复杂的多,要是当初他学习魔药的时候就笨成这样,估计他亲爱的魔药大师的教父第一堂课就甩袖子走人,然后当父亲问及原因的时候,铂金小贵族可以想象魔药大师会对他父亲说什么。 那一定是拖长了调子,紧蹙起眉头,漫不经心却又充满了讥讽意味的“我可教不会一个没有丝毫脑浆的只有满脑子巨怪鼻涕的只会傻乎乎地炫耀羽毛的孔雀幼崽。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去研究新的魔药配方,你说呢?”至少现在这个“语言老师”没有嫌他笨。 梅林,要一个马尔福承认自己像巨怪一样笨,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但是这就真实发生了。他不得不说他确实没有这种该死的语言的天赋!以前的马尔福请来的语言教师中,德语教师阿里亚德先生说的“小马尔福少爷真是我见过的学习德语最快的,发音最标准的英国巫师了!”,还有保加利亚语教师泰特女士说的“小马尔福少爷很聪明,他掌握地很快!”,然后是教授埃及语的图特先生讲的“小马尔福先生的语言能力惊人”,这都是骗人的对吧!证据就是他现在就是一个怎么也学不会这种该死的被称为“人话”的语言的笨蛋对吧!可怜的小铂金,只能说你只对印欧语系有天赋,对藏汉语系是瞎子摸上了大象,分不清楚哪和哪了。 “叽叽叽叽……”一阵叫声从旁边的树丛里传出来,即使没有见到那只该死的囊毒豹,他也可以听的出来它叫声里的幸灾乐祸。 该死,铂金小贵族把自己尖尖的下巴抬起来,拿起一片木片来比划,该死的他要是今天不把这些木片背熟的话,那个女人打猎回来处理完之后要他分辨每一片木片上写的是什么,如果他敢错两个以上的话,噢,他下意识地缩了缩左手的手心。这手掌就在前天挨了一个剑背,痛的他顿时就差点飙出了眼泪,虽然之后那个女人就用一种不知名的草药给他敷了上去,但是那一刻钻心的疼是现在想起来他自己都汗毛倒竖!啊喂!小铂金,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寨主已经对你够好了,想一下寨主的成名绝技之一就是剑尖刺穴,受过她这一手段的绿林巨盗不知繁几,哪个不是死去活来的,有些还是不堪折磨而自尽的,如果不是寨主觉得你们都有着共同的经历,连“人话”都不会,只会“兽语”,她把你捡回来就像她师傅把她捡回来一样,这一份同病相怜的情谊才促使她对你如此地有耐心,如此的手软。你竟然还敢嫌弃,要是被陕南川北的各路绿林巨盗知道,各种羡慕嫉妒恨有木有呀! ——————————我是羡慕嫉妒恨的分割线——————————— 而那只该死的囊毒豹在他受罚的时候只会在旁边看笑话,甚至加油鼓劲,似乎他被罚地越重它就叫的越起劲。 该死的!德拉科恨恨地把手里的木片又丢回去,不是这一片,该死的,都乱了!等一下,他明明用数字做了标志的,第一个就是“sun”的意思,怎么不见了,不是吧,他好不容易才认熟了那两个方方正正的“字”,第一个“太”有一点像“t”这个字母的花体字的写法,那个”陽”字……啊,找到了,这个就是太阳的单词了,好吧,这个他已经认熟了,要是那个女人问起来,他也能答对了。下一个,嗯是“flower”,这是标签了二的木片,读作“花脱”,这个看起来还是很简单的。囧,花朵变成了“花脱”。 时间在小铂金辛辛苦苦的认字中一点一滴地过去了,在心中暗骂那囊毒豹该死、自己是笨蛋的小铂金那小小的眉间越皱越紧,那尖尖的下巴越加紧绷,然后是那玫瑰色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梅林呀,为什么每个“单词”都长的差不多呢,德拉科耷拉下了自己的脑袋,深深、生生地郁闷了! 这时,晕红色的太阳已经缓缓地升了起来,像一个慵懒的少妇在伸着她熟睡了一夜后僵硬的细腰一样磨磨蹭蹭地,充满了欲语还休的风情。清晨的露水在几乎没有温度的阳光下闪耀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然后恋恋不舍地从草叶子心上慢慢地滚落,回归大地母亲的怀抱。 啊,真是一个美好的恬静的清晨!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最近亲们都说我这情节实在是太慢了,偶回头看了自己的文,结果竟然发现,从第7章节《“areyouamalfoy?”》开始是寨主和铂金见面到18章两个人的相处就写了半天的事情,(⊙o⊙)哦,囧!这半天的事情阿千竟然写了12章,几乎3万多字,啊啊啊,抱头!!!!1亲们,别拍偶,接下来偶真的会快点的,尊的!! 第20章 “hill”=伞=三=“山” 当寨主提着两只被洞穿喉咙放干血的山鸡回到小树洞的时候,就看见一颗铂金色的脑袋低低地垂在石桌的边上,紧紧皱着眉头形成一个小小的倒三角形,那抿着的嘴唇、绷紧的下颚线条也显得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万分不痛快的状态里。.info[] 那眯得几乎看不见的眼睛仇大苦深地死盯着手里的木片,不知道的人可能会以为铂金小贵族在看着仇人的东西,睹物立志思仇,要把仇人碎尸万段呢!看他那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手里的东西挫骨扬灰的狠劲,这个“仇人”一定是跟他有血海深仇,说是杀父杀母杀全家、灭族灭国灭种的不共戴天的仇恨都不为过啊! 现实是我们的小铂金正在心里万分纠结,为什么每个字都长的差不多一样,但是每个字都有自己的读法,然后还有平音仄音的区分,梅林得七分裤呀,“hill”的意思的读作“伞”的音的单词是平读呢?还是仄读呢?这平平仄仄的要怎么区分哪?等一下,不是读“伞”,嗯,该读“三”才对了!哦,这个字长得真奇怪,就像在方形的坩埚的中间放了一根比锅沿高一点的搅拌棒一样。囧,那是“山”,不是“伞”,也不是“三”好吗!明明就是山峰的形状好吗?还坩埚的中间放着搅拌棒呢,小铂金,乃实在是你太有想象力了!要是教授知道他最爱的坩埚被这样比喻,估计喷出的毒液足够把你淹死两遍了! 等到寨主收拾完了山鸡,一只切成了块状,放进了石锅里煮汤,另外一只她打算晒干贮存起来,虽然说她从来到这个地方直至现在气候还是没有明显的变化,都是一样的高温,一样的潮湿,但是总是要未雨绸缪一下的,搞不好冬季和寒风突然来袭的话,连一个准备都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寨主,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亚马逊是森林是热带雨林气候,一年四季高温多雨,完全不会有冬天和寒风这种情况的出现!) 如果是她一个人就算了,以她的手段,什么样的地方都能活得自在,但是那个满头银发的小孩要怎么办?经过几个月的相处,我们的寨主完全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妖怪,就是一个长的奇怪的可能就是因为太奇怪而被丢弃的小鬼然后是被妖怪养大了,不会说人话,只会说妖怪语。(寨主,这话要是让l爹知道,估计会生生被气死的!) 这也不能怪寨主,谁叫目前以来的铂金小贵族说的句子她都是连蒙带猜地才明白他的意思,而且小铂金每次在说“papa”和“father”这个词虽然是一脸自豪的样子,但是我们的寨主丝毫没有想到这个词就是父亲的意思。而最跟中国古代的“爹”的发音最相近的“dad”这个词,铂金小贵族从来没有说过,毕竟在自诩最优雅最绅士最古老的古板英国人的嘴里是很少能够听到美式的“dad”的发音的,更何况一向封闭自大的英国巫师们更加不可能会有这个称呼了。 而且从小到大,我们的寨主练霓裳从来没有父母,她是母狼奶大的,然后又叫师傅收养了。师傅没教过她爹娘的说法,她自然也不会去教铂金小贵族啊,然后误会就这样华华丽地产生了。小铂金在我们寨主的眼里成为了一个被扔掉的小可怜了。梅林,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呀! 看着男孩那恼怒的样子,寨主觉得这孩子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还真是别扭地紧! 炊烟袅袅地升起来,寨主加上了柴火,然后走到石桌边上右手玉指轻叩石桌,她的本意是提醒一下出神的小铂金,谁知道正在紧张备战的铂金小贵族一下子被吓得魂飞魄散,她怎么这么快回来了?该死的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他现在有些“单词”还是分不清楚,怎么办?难道又要挨一个剑背不成? 越想越越紧张的铂金小贵族猛地翻动手里的木片,就看一眼那个是意思叫“hill”的“花脱”吧,不,不对!“花脱”应该是第二的标签,是“flower”的意思,不是“hill”!该死的,“hill”在哪里?找到了,嗯,像一个方形的坩埚中间放着一根搅拌棒的这个,他刚想拿起那个木片细看一下的时候,不知怎么地绊到了石桌的脚,来不及抓住石桌桌沿,只能双脚紧紧搰住石凳,但是小铂金呀小铂金,这样身体就会完全失去平衡了,果不其然,一向自诩华丽的小铂金贵族“啪”的一声就着两条腿缠着石凳的动作像一只乌龟一样摔了个四脚朝天。然后寨主刚刚伸出去要捞的手最终还是没有伸出去。 “该死的桌子!嘶……”一时被摔懵了的铂金小贵族感到自己的脑袋在晃动,刚刚背的东西被一摔又全部还给梅林了。然后当他意识到又在这个女人面前出糗的时候,他已经感觉麻木了,毕竟他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已经出了太多次的丑了。铂金小贵族快速地爬起来,不忘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领,祥装没发现自己红透的耳根,也想装作没有发现那个女人已经牵起了的嘴角。梅林的蛋蛋,他敢拿邓布利多的蝴蝶结打赌,这个女人现在一定是在心里笑。寨主是否在心里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有一个“人”就大笑出声了,那就是; “叽叽叽叽……”【笨蛋果然是笨蛋呀!在怎么样也也不会变聪明的,叽!连好好地坐在那里都能摔下来,叽、你还不是一般地笨呀,叽!】 面对囊毒豹的挑衅,小铂金已经学会了不为所动。废话,要是他每次都跟那个该死的囊毒豹生气,他早就因为过度生气死掉去见了梅林了,他现在算是明白了,那只该死的囊毒豹只有那几乎没发育完全的毒牙有一点震慑力,只要捉住了它,它的毒牙就毫无用武之地了。经过那次的较量后,他们背着寨主又进行了几次较量,一开始输多赢少的小铂金偶尔也慢慢占据了上风,毕竟,那只囊毒豹幼崽也不敢真正地用毒牙招呼他,不看僧面看佛面,这只智慧不输人类的神奇动物还是知道这个巫师幼崽在自己“主人”心目中的地位的。 “好了,都背熟了吗?”寨主收回手,拢了拢脸颊边上的头发问道。 一听到这个问题小铂金就有点两腿发抖,难道他要说都忘光了吗?上次就是搞混了4个就挨了两剑背,这一次?梅林的奶嘴呀!这要挨几剑背呀?他算一下,是40个单词,要是都混了,这是、这是要—— “喂更更甩涛,唱倒多儿了,王吉……嗯,alittle……”(我刚刚摔倒,撞到头,忘记了,嗯,还记得一点……)铂金小贵族灰蓝色的眼珠子转来转去就是不敢看寨主,等到长时间没听见寨主的回应,这才飞快抬起眼睛瞄了一眼又迅速地垂下来,手里还死死地捉住一张木片。梅林,他真的没记得多少了! 这不会是直接一个剑背就下来了吧,想到刚刚小心瞄到的寨主那蹙起的长眉,沉下来的眼睛和那严肃的神情。她会不会很生气了?死定了这下!德拉科更加是忐忑不安了,这下,他的手背估计是一块好的皮肤都不会剩下的吧!小铂金几乎想哭出来了。 其实,寨主那不是很严肃要生气的神情好吗!那是在仔细地辨认和思考小铂金你到底在讲什么呀!搞了半天,寨主终于明白了这个小鬼在讲什么了。她摇摇头,十分不明白这个看起来这么聪明小鬼为什么怎么也学不会说“人语”,就算自己一个字地教,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跟着读的话也是读得乱起八糟的。 难道人的话真的很难学吗?她小的时候也是只会像狼一样的叫,但是学起话来也是一学一个准的,从来也没有这么麻烦,老是出现这种字不对物的情况。想到上次问他“河水”的时候他指着“石头”来回答她就觉得诧异,都学了整整三个月了,竟然还会字不对物。 忐忑了半天的德拉科发现还是没有剑背敲下来,这下也不敢再看寨主的脸色了,梅林的水蛇腰啊!这难道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吗,他在心中猜测道。除了这个女人,他从来没有被谁打过,对马尔福家族来说,幼崽那再珍贵不过的了,在小巫师犯错的时候,最多也就是禁闭和罚抄写家规什么的,他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就经常用这一招来惩罚他,而从来没有动过他一根指头,而他的魔药大师教父在他不谨慎犯错的时候也是只会用华丽的长句组成的毒液来淹死他,然后是处理魔药材料,他的纳西莎妈妈对他的溺爱就更不用说了。从小到大,除了小时候摔下飞天扫帚,他从来没有受过一点皮肉之痛。 但是从那个晚上开始,梅林的眷顾就一去不复返了,梅林的诅咒却时时纠缠他不放。遇到了八眼蜘蛛到遇见这个女人,就是一部受尽皮肉之苦的血难史。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想不想看小龙学中文呀,不想看的话就很快跳过了哦,偶估计亲们是不想看了,泪崩。。。。 第21章 萌芽 好吧,就算是他们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去挑衅格兰芬多的蠢狮子们,那也是拿着魔杖的,而且他作为一个斯莱特林的一年级幼蛇和高贵的马尔福的唯一的珍贵的继承人,都是被两个大个子的跟班护着,除了动动嘴皮子和挥一下魔杖,几乎没有别的动作,也没有任何伤口会出现在他身上,毕竟,一年级的小巫师们会的魔法也不多,顶多就一个漂浮咒、锁腿咒和门牙才赛大棒之类的小咒语。(..info)他一般也是去挑衅一下那个疤头救世主,而那个救世主几乎是什么魔咒都使不出来,那个白头发的跟班就别提了,就是只有那个大门牙泥巴种小女巫魔法还是熟练的,但是那个泥巴种可不会违反校规。 寨主理解了这个小鬼的意思后,还真是有点哭笑不得的意味,看着这个小鬼那小心翼翼的态度,有点好笑又有点心酸,这个小孩是害怕被再次被扔掉吧,毕竟他已经被家人扔掉了一次。(寨主,这真是一个天大的误会呀!) 练霓裳弯下腰伸出手去,慢慢地放在了铂金小贵族的头上,很是轻柔的抚着他的头。 “那好吧,今天早上就就算了!”她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尽量让他能够理解。 颇为费劲地听懂了寨主意思的铂金小贵族也顾不得那因为在头上的轻柔的触抚的手而通红灼热的耳朵,几乎是松了一口气地抬头。“那这个是明天才……”这一句话在心里想了许久该怎么说的话还没到嘴边,又见那个女人指着天上刚刚升起的太阳说道:“但是下午的时候,就是太阳下山的时候卧会再考较一下你,明白了吗?明白了就点头。” 小铂金一脸沮丧地点了一下头,梅林的肚腩呀,现在和下午有什么区别吗?他几乎觉得自己的脑袋里都是一团浆糊,哪个是哪个都分不清楚了,这种文字到底是谁发明的,这个该死的人应该被阿瓦达一千遍一万遍都不够呀!小龙,这个你要阿瓦达的人就太多了,中国的文字发展源远流长,从产生到发展经历了5000多年,这5000多年里,其中的演变和改进有着数不过来的历史上留名的不留名的人物的贡献,就是你想去找,怕也是找不过来的,更何况要一一阿瓦达他们了!好吧,那些人物都死绝了,不用你去阿瓦达了。(这是英语6级考了5次还不过的某千的怨念) 看到白发小鬼这幅样子,寨主“扑哧”一声娇笑了出来,长长的入鬓的眉毛欢快地扬了起来,那深潭一样的眼睛也像是荡起来一波一波的涟漪,最美的是她的菱形的水红的唇,嘴角弯弯地翘起来,带起了绝美的弧度,稍稍地露出了小小的蛋白石色般的贝齿。笑着的玉罗刹没有她惯有的满面的煞气,似乎整个人都变得像水一样地柔和明媚起来。看到这个绝美明媚的笑容,铂金小贵族感觉自己的心霍地沉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塞了进来,一种充盈的莫名感觉袭击了他的心,然后不知道是心跳的少了一拍还是多了一拍,但是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不规律起来。 梅林,他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病了,就像小时候发烧一样,自己的心脏在乱跳,像是快又是慢的感觉,但是他没觉得自己脑袋沉呀,最多也是脸颊在发烫而已啊!男孩摸摸自己乱跳的胸口,“嘭”停一下,又“嘭嘭”地跳动起来,不会吧,难道真的是生病了!不要,他才不要喝那该死的味道像狗屎一样的魔药大师特制的立马见效的退烧魔药!(捂脸!可怜的从来不知道人事的小铂金,这不是生病啊!而且这里也没有你的魔药大师教父,当然也不会有什么死的味道像狗屎一样的魔药大师特制的立马见效的退烧魔药!) 而寨主看着这个小鬼又胸又摸脸的动作就十分的不明白了,难道妖怪养大的小孩都这么古里古怪的吗?自己也是被母狼养大的,天生就带着煞气,江湖中人都道她玉罗刹性格古怪,喜怒无常,都害怕她。也许这就是被非人类养大的结果? 想到这里的寨主对这个奇怪的满头白发的被妖怪养大的小男孩更加怜惜了,手上的动作也不禁柔了几分。 “叽叽叽叽……这小子发春了,叽叽叽叽,没长毛的小子发春了……”在旁边的小囊毒豹爪舞足蹈地叫起来!小囊毒豹,乃真相了一回! 但是非常非常地可惜,没有人能够听得懂,连铂金小贵族也只是以为这只该死的囊毒豹在挑衅而已。 也是这个挑衅让铂金小贵族回过神来,然后…… 然后他看到了什么,那个女人似怜悯的似同情的似慈爱的眼神…… 这是什么眼神!什么怜悯,什么同情,什么慈爱的他统统都不想要,特别是那种慈爱的母性的眼神该死的应该去通通丢进垃圾堆里,他不要她这样的像是母亲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他不想要这样,他想要的是…… 他想要的是……他要的是什么?该死的,现在他自己也不明白了……但是一种本能告诉他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想要这样的眼神! 德拉科讷讷地把自己的手放好,假装收拾散乱的刻满了“单词”的木片,把自己的脑袋从对方的手里的触抚里脱离出来,突然之间,他觉得自己要变得更加强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一只没有断奶的几乎没有牙齿的小兽一样依赖这个女人,他觉得这样的自己不配……但是不配什么,他怎么也说不出来,就是感觉都不对劲。 那颗铂金色的头从自己的手腕处划过,长及耳垂的头发如羽毛一样挠在她的手背上一触而过,若无物一般地轻盈,几乎没有留下触感。有些怅然若失的寨主收回了手,即使是银色的头发也是很柔软的,带着微微的温度,绒绒的,细细的,像小猫一样的很好摸的感觉,不像自己的如霜长发那种如水一样的触感,冰凉凉的,没有丝毫的热气。 看着在努力的辨认木片上的字的小铂金,寨主觉得好笑,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呀,即使他在奇怪,还是一个人,而不是一只猫吧。 “三……花脱……台盐……喝睡……是也……”(山……花朵……太阳……河水……树叶)德拉科在细细地辨认这些奇怪的“单词”,该死的,又错了,不对,这是几?噢,我万能的梅林,快来拯救你的子民吧! 听在我们的寨主的耳朵里真是又是想气又是想笑,这什么奇怪的说法,连一个字也念不准! 无奈的寨主伸手拿过铂金男孩手里那一小打的木片,坐在石桌旁的另外一张石凳上。 “来,跟我念一遍……”她示意铂金小贵族看过来。德拉科慢慢地向她靠近,看向她手中的木片。 “一个个来……”寨主翻动手里的木片。 “花朵,就是这个……”她一边念一边指着树屋旁边的一丛小花。 “华……no……花、脱……” “是花朵,不是花脱,花朵……” “嗯……花、托……” “错了,是花朵!” “化、多……” “……”这是几乎想一剑背敲过去的寨主。 “……”这是几乎想揪光自己铂金头发的铂金小贵族!梅林,他怎么会这么笨哪! 寨主咬咬牙,深深吸了一口气,松了松已经想要去拿剑的手,绝艳的面上已是一片的煞气。 小铂金贵族被这一阵阵的煞气冲的几乎两腿打颤,牙齿咬得】咯咯响,然后不懂是哪根之前没搭好的语言神经突然就搭上了,大声地冲口而出:“花、朵――”字正腔圆!果然是有压力才会有动力呀! ...... 寨主清清嗓子,在换一块木片。 “太阳……”她一边说着一边指指东边刚刚升起的红日。 “踢……no,代眼……”梅林的长满疮的舌头,怎么会这么难读,他差点咬到舌头。 “是、太……太阳,不是代……;阳,不是眼,再来一遍,太阳……” 时间就在一个教一个读中慢慢地过去了,每次都是在寨主几乎要发火的时候铂金小贵族就会神鬼附身一般准确地念出来,让寨主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实在是不痛快! 而小铂金感到自己是更加得郁闷了,这该死的嘴为毛就不能在她没生气的时候就说对呢,就算是没有得到表扬,至少不要显得他像个怎么也教不会的巨怪吧!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亲们既然不提意见,偶就把小龙学中文的情节收缩一下,把奸情跟学中文结合起来了。。。。。。。。。 第22章 冲突 21继续萌芽 在铂金小贵族的紧张备战中,他总是感觉时间不够的。夕阳西下,那美丽的晚霞如同新嫁娘脸上娇羞的红晕一样动人,但是对小铂金贵族来说就是催命符一样的可怕,太阳下山了,这个女人就要“考较”他,他的“人话”学的怎么样了。梅林的该死的生锈的怀表呀,时间怎么会过得这么快,几乎是一眨眼,就到了下午,这可怎么办! 而晚饭后的的寨主却是惬意的很,跟铂金小贵族的坐立难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见她静静地坐在石凳上,用手帕动作不紧不慢地轻轻擦着她的宝剑。只见那玉一样晶莹剔透的手指细细地抚着剑锋,那冷冷的剑光在晚霞的照耀下也似乎有了温度一样,然后被红霞披上了红晕的剑光又反射到寨主月光一样清冷的面庞上,让她玉一样的脸上也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顿时美人和晚霞、美人与宝剑都交错地混染在一起,就像一幅完美的水粉画一样。人都是绝美的、霸气的,剑是冰冷的、强大的,而晚霞却在没有弱化这种华美的霸气的情况下,把美人的煞气和绝美柔和了在剑光的森冷里,形成了一种细腻微妙的和谐的平衡,扣人心弦。 在小铂金贵族看来,这个女人是及其有气势的,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有气势的女人。这个女人就算是对上他那蛇王的教父气势怕也是不曾多让的吧,真是有点期待他们个两个见面会怎么样了。 这个女人的气质不是像麦格教授一样的不苟言笑的严肃,也不是扎比尼夫人那风情万种可以征服天下男人的妩媚,也不是像他的纳西莎妈妈一样将优雅进行到底的高贵,而是一种天生的天下舍我其谁的霸气。 十几年的人生里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还能有这种气势的。(..info好看的小说)生活中,他见到的强者是高傲的,如同他的卢修斯爸爸;严肃苛刻的,如同他的魔药大师教父;装疯卖傻的,如同霍格沃茨的校长被称为“最伟大的白巫师”的邓布利多那个老疯子,但是他没见过如此霸气的人。(小龙,其实你见过的,禁林里那个伏地魔就是,但是那时的他已经没有霸气可言了。) 霸气这个词一点都不适合用来形容一个女人,无论是在那个世界,女人一般都是作为依附男人的存在。她们可以是可爱的,可以是美丽的、可以是清纯可人的、可以是娇蛮的,但是绝对没有说是天生霸气的。霸气一般只会放在作为上位者的男人的身上。 但是这种霸气放到了她的身上就有了一种让人不得不诚服的味道,仿佛她就该是天生霸气的,天生就是主宰,天生就是别人仰望的存在!如果没有这样的霸气,这个女人反而就是不完美的存在了。 德拉科有一点忐忑不安地抓了抓手里的木片,那和石凳接触的臀部像是长了疮一样,在凳子上扭来扭去。 大致上今天她再次教过的,铂金小贵族都觉得自己勉强能够念出来了,但是他还是有点分不清楚哪个是哪个。这么说吧,估计她要是指着太阳要他用“人话”说出来那叫什么,他可以很准确的说出来,但是她要是指着太阳让他从那堆木片里找出来,那就有点玄了,梅林的蛔虫呀,这要是她采取第二种方式,那就……嗯,好像每一片木片上都标了记号的,她应该不会注意的吧,之前他只是在不会的上面标上记号,然后把记号跟相对应的英文连在一起,这样在她“考较“(寨主语)的时候就不会出错了,那,之前都没有注意,现在也不会注意的对吧!紧张的铂金小贵族在心中猜测道。 寨主擦完了自己的剑,也不说话。静静地注视着手中的宝剑,除了左胸口那个负心人留下的剑痕,这把剑就是自己对那个世界唯一的念想了,那些闻鸡起舞的流着眼泪和汗水的练剑的日子,那些在武林中声名鹊起,仗剑江湖,快意人生的潇洒,还有那如镜花水月般最后伤痕累累如风花雪月一样的在无情中死去爱情,然后到现在这个陌生的古怪的世界,这一把剑都一直陪着她,虽然是默默无声,但是却从来是不离不弃。也许能够陪她归隐,然后终老的也就是这一把剑了,到时候可以把它与自己一起放入坟墓吧。呵呵,这是好笑呀,一代匪首最终的归宿竟然是一把没有生命的剑,练霓裳眼中满是伤痛和悲愤,卓一航啊卓一航,你这是伤我辱我至深呀!嘴角虽是在笑,但是左眼的一滴眼泪已经从暗夜一样的眼睛里滚落了出来,几乎是“拍”的一声坠落打到了依然是寒光闪闪的剑锋上。 铂金小贵族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前一刻还是极其温柔地盯着那把剑下一刻就变得泪眼朦胧,但是看到她眼里的伤痛和眼泪,他感觉自己好像又病了,心里涨涨的,像是被塞满了什么一样的难受。这样一个绝世的霸气的美人不应该流泪的,这样的美人只有潇洒的爽朗的笑容才合适她,要不满脸的煞气也可以,但是不要是这样的明明嘴角在笑,眼中却是盛满了死水一样的悲伤。 心中酸涩的小铂金几乎是无意识地丢开了手中的木片,被蛊惑一般地靠近那个真在悲伤的女人,伸出手笨拙地在她的左眼轻轻地擦拭,在她没有反应的时候像是被幽灵附身一样,玫瑰色的唇轻轻地如羽毛一般地吻住了那只湿润的眼睛,嘴里还喃喃地低语:“don’tcry……,don’tsad……,allright……don’tsadplease!”(不要哭泣……不要悲伤……好吧……请不要悲伤吧!) 但是下一刻,铂金小贵族就被那个女人反手一掌震开,掌风几乎直直从他脸上扫过去,顿时铂金贵族一向精致的尖脸蛋就肿了起来,痛的铂金小贵族龇牙咧嘴,最最可怕的是那一道掌风就扫掉了他左边的头发,要是再偏一点,估计他的脑袋都不保。德拉科怔怔地盯着撒了几乎一地的头发,捂着自己肿起来的脸,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事实证明即使是一时陷入了情绪中无法自拔的寨主,也还是那个满身煞气,杀人如麻,喜怒无常的玉罗刹,而不是一个柔软的小女人。在铂金小贵族刚刚靠近的那一刻,她已经察觉了,没有避开也只是一时的迟疑,但是这个该死的小鬼竟然还敢……她没有直接一剑杀了他已经是极为客气的了。 看着寨主那一张又冷起来的脸,铂金小贵族在心中委屈极了,他做错了什么,竟然被这样对待。铂金小贵族用既期待又委屈的目光看着寨主,你道歉呀!你快点道歉呀,只要你道歉我就原谅你,他用目光对那个女人说,也在心中对自己说道。但是很明显,他的期望并没有实现,那个女人还是一脸冷漠地看着他,那紧闭的嘴角丝毫不为所动,似乎是没有任何感到抱歉的意思。 为什么?梅林那8英寸的高跟鞋呀,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虽然刚刚的举动的确是有一点不合事宜,但是这并不是……德拉科觉得委屈极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简直是、简直是不可理喻……悲愤交加的铂金小贵族一时也顾不上这个丛林的危机四伏,捂着受伤的脸,转身,扭着头,跑着出去了。 “你叫我呀,只要你像平时那样叫我一声‘小鬼’我马上就回头,只要你叫我一声……”越走越惶恐的铂金小贵族在心里叫道。 其实刚刚扭头跑走的德拉科在两只脚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后悔了,不紧是害怕这陌生的充满了危险的森林,还有一种他怎么也没法理解的要和这个女人分开的不舍之情,他承认他是真的不想离开,即使这个该死的女人几乎屑平了一半以上他那最宝贝的铂金头发,但是他就是有一种直觉告诉他别离开,不然,不然他会后悔的。 令他失望的是,他已经走到了那丛火焰珊瑚树的旁边了,也没有听见那个女人叫他,他知道要是再过了这里那个女人就不会再看得见他了,那么难道就这样离开吗?德拉科问自己。他要不要回头,也许回头了她就会叫他留下来了。 但是要是他回头了,她还是没有叫他,那怎么办?梅林性感内裤呀,啊啊啊,这该如何是好呀?好吧,爱面子的铂金小龙又纠结了。 狠狠地咬了咬牙,铂金小贵族还是没有回头,脚步加快,迅速地越过那丛火焰珊瑚树。 哼!这下她是叫他,他也不要回去了!除非,除非那个女人肯道歉,诚恳地跟他道歉。不然……不然怎那么样他还没想好。 等到那个白头发的小鬼消失在那火红色花丛的后面,寨主才垂下眼睛,一言不发的抱着自己的宝剑怔怔地出神,果然吗,喜怒无常的自己……(寨主,小铂金要走不是因为你的喜怒无常好吗?那是因为他的宝贝头发和宝贝脸蛋呀,嗷嗷嗷!)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亲们觉得转的有点生硬,请无视吧。。。。 第23章 又见蜘蛛 黑夜就要地降临了,但是空气中的湿热依然没有减弱,反而加剧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夕阳的余晖也慢慢地散尽,淡淡的水墨色般的灰慢慢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渐渐的,整个大地都被昏染成暗灰色,慢慢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几乎已经难以辨别的灰色的天空压得很低很低,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压抑,浓厚的,沉甸甸地压在人的心上。 寨主抱着剑坐在石桌上,面无表情。向来喜欢打滚卖萌的囊毒豹幼崽也不敢叫出声,只敢搭着脑袋,小心地用舌头舔自己身上的毛发,叽叽叽,主人好可怕,人家好怕怕呀。这都怪那该死的白发巫师幼崽,要不是他自己惹主人生气,还跑掉了,它现在能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吗! 死混蛋呀死混蛋,你要是不回来就算了,要是回来,看人家不挠死你,叽! 但是夜色一点一点地加深了,那个铂金发色的男孩依然不见踪影。寨主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小小的幼崽看看一脸煞气的主人,绿豆大的眼睛在灰暗中闪闪发亮,两只竖起来的耳朵努力地探听黑夜的动静,叽,是鸟儿归巢的声音,接着是虫子的鸣叫声,还有四蹄的生物的脚步震动声,还有青蛙入水的扑通声,然后是风吹叶子落的沙沙声……但是囊毒豹幼崽灵敏得犀利的耳朵并没能捕捉到那个两脚巫师幼崽的脚步声。 该死的不负责任的混蛋呀,惹了祸就跑,留下它来当炮灰,早知道一开始就咬死他,省的现在它竟然是炮灰的命,叽叽叽叽……这太令人,不,是令豹蛋疼了! 难道它就是个天生的受气包?死小子,你快回来呀,叽!顶不住了,主人又变得更可怕了! 然而囊毒豹的这番纠结万分的自白寨主没有听见,就算是听见了也理解不了。她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像一座石雕一样坐在那里,不言不语。就算现在的空气中依然充斥着高热,但是这高热好像对寨主没有丝毫的影响,反而是炙热的空气每到她的四周就会被冻结了一样。 虽然知道它的“主人”是不会对它做出迁怒的事情,但是幼猫一样的小动物还是打了个激灵,抖了抖头上的毛发,呜呜――它也好想跑呀!主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在她的四周就像下雪一样,好冷!叽叽叽叽,主人,你不要这么恐怖了,吓到人家的小心肝了了。 夜色彻底地沉了下去,那个白发的孩子还是丝毫不见踪影,几乎是凝成冰一样的冷气一阵阵地从寨主身上发出来,小小的幼猫大的囊毒豹只敢大气也不敢喘地缩在一边,浑身是不禁地打着抖。 该死的巫师幼崽子,该死的混蛋,最好别让老子再见到你,再见到你老子一定要咬死你一百遍呀一百遍!叽! 等一下,叽,是什么声音?咔哒咔哒……还有叽!是那个两脚巫师走路的声音,不,应该是逃跑的声音才对。是那次遇到的蜘蛛,嗯,它们的毒囊很美味的说。 难道说那个小鬼又挨蜘蛛追了,哈哈哈,活该!看看,招报应不是!叫你敢惹主人生气;叫你敢对主人发春,叫你发完春还敢跑!才不要管你呢!叽!不过过那些蜘蛛肉很美味的说,叽!真是想念的味道哪!叽,让那个小子被吃掉了在去吃蜘蛛好了,叽叽叽叽,老子不收拾你还会有“人”收拾你不是吗 但是小囊毒豹没有想到寨主这种内功深厚的高手听力也是不同凡响的,寨主侧着耳朵细细地听了一下,霍地抓起手中的剑,轻轻地拔地而起,如白鹤张翅般飞身上了树屋的尾部,踩着树梢前行。 叽叽叽叽,主人,你又用这招,叽叽叽叽,等等我,叽叽叽叽,不会爬树的囊毒豹幼崽感觉自己深深的失落了,叽!它在主人心中一点地位都没有,叽,一点都比不上那个该死的两脚小巫师!果然只有两只脚的生物就是可恶呀!啊喂,我说小豹子!好像你的“主人”也是两脚的吧。 ―――――――我是囊毒豹幼崽失落的分割线―――――――――――― 话说铂金小贵族一直也没有走远,他还想着如果那个女人来找他他要是走地太远了,她找不到怎么办,也许她会不开心的吧。德拉科捂着自己肿得像脓巴根茎的脸,轻轻摸上去,嘶嘶……好疼,不过像是膨胀起来的蛋糕一样,软哒哒的,梅林的猪嘴呀,太难受了,嘶,他的脸不会变形吧?应该不会才对,上次他的脸几乎是不成人形,之后还是好好地恢复了,小铂金这才放下悬起的心。是所以说不愧是来自被戏称为“华丽的孔雀家族”的马尔福家族吗,无论什么时候,对美貌的执着都不会稍稍减低半分。 德拉科边走边在心里诅咒梅林,该死的,太阳已经下去了,月亮才刚刚接班,显然还没有进入状态,月色并不明亮,四周黑洞洞的,看过去都是一团黑影。他的腿有一点打抖,但是也没有忘记边走边做记号,免得那个女人找不到他。小铂金,是你自己害怕要是寨主不找你的话,你自己找不到路回去吧! 咦,是这棵树,接着几乎像是没有的薄薄的夜色,铂金小贵族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那就是自己来的时候碰到的那棵树,还是这棵树缓解了他的危急,使他一时躲过了蜘蛛的毒牙,最终获得了那个女人的救援。 德拉科懒懒地坐在树边上,揉了揉自己的小腿,在心里暗暗着急,那个女人怎么还不来,都这么晚了,要是她真的不来怎么办呢?不会的,她回来的吧,毕竟察言观色是一个斯莱特林的本能,他可以看得出来吗,无论如何,那个女人还是很在乎他的,她一定回来的。铂金小贵族在心中说服自己,但是说实话的,他是一点把握没有。啊啊啊――要是她不来怎么办呢?那个女人看起来就不是一个柔软的人,她刚硬,冷漠,充满了煞气,唯一就是笑起来的时候却是像碧湖起波般的妩媚美好……想起他的那个笑容,小铂金贵族鬼使神差地在心里想要是她能一直对他这么笑就好了,这么美好,这么……好吧,小铂金,你又荡漾了是吧! 就在我们的小铂金贵族在心里回味寨主那个绝美的笑容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咔哒咔哒”的声音。 是蜘蛛!该死的八目蜘蛛挥动长鳌的声音,该死的化成灰他都会认得这种声音!就是那该死的八眼蜘蛛害得他差点面目前非,然后是就是被那个女人逼着吃草,逼着洗衣服,逼着学“人话”的血泪史,这该死的八目蜘蛛就是该死的罪魁祸首! 想到三个月以来几乎是水深火热的生活,铂金小贵族对这些蜘蛛的恨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但是斯莱特林的趋利避害告诉他马上跑,否则没有魔杖又不会无杖魔法的他最终就是蜘蛛的盘中餐。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显然蜘蛛们也还记得这个侥幸从它们的嘴边溜走的美味。在霍格沃茨的禁林,它们几乎能称王称霸,但是到了地方,它们才几百只的种群却讨不到任何便宜。毕竟,亚马逊森林里的神奇生物和魔法生物都是经历了重重磨难后艰难地生存下来,然后是繁衍壮大的,跟禁林里那些几乎是被圈养的安逸环境里生存的生物不一样。 所以在这个地方,它们只能捕猎一些非魔法动物,它们对魔法血肉的渴望只能被深深地压抑起来。但是这种压抑在再见到这个几乎没有任何威胁的霍格沃茨的小巫师的时候被强烈地反扑了,之前有多压抑,现在就要有多渴望。这次,这样的美味再也不会让他从它们的嘴里跑了! 德拉科几乎是慌不择路向前跑去,该死的之前做的标志看不清了,这该死的月亮,你为什么不在亮一点! 小铂金贵族感到自己脚下生风,死亡的威胁早就把他的那点小矜持丢到脚下踩去了,那个女人不来找他,他也要回去找她了,毕竟,只有她才能对付那些该死的蜘蛛! 该死的,他的衣服被蜘蛛的长鳌卡住了,嘶……铂金小贵族已经做好疼痛的准备了,咦――不疼!啊,这衣服竟然没被刺破。还好没破,不然他就心疼死了,这可是那个女人一针一线做好的。啊喂,小铂金现在不是衣服的问题好吗?现在是逃命的关键时刻好没?再说了,那件寨主柔和了毒火魔狼的毛发和独角兽的毛做的衣服也没有这么脆弱好吗! 啊――这一愣神之间,蜘蛛都围上来了,这足足有几百只吧,黑麻麻的一片,蜘蛛身上的颜色和夜色融在了一起,根本就被办法分辨,但是那在暗朦的月色下,还是可以隐约看见那一双双发绿的饥渴的闪着贪婪的光泽的眼睛,好像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吞进肚子里。一只蜘蛛张口就向他咬过来,他几乎能够闻到蜘蛛嘴里的腐烂的腥臭味。 德拉科感动头皮发麻,难道就这样被蜘蛛分食了,然后除了这身衣物以外,什么都不会留下。梅林你这是开的哪一国的玩笑呀!这是在玩他是吧是吧! 等到小铂金最终死心的闭上了眼睛的时候,很奇怪,他最先想的不是他的papa,不是一向对他宠溺的纳西莎妈妈,而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会不会因为他的死而伤心呢?会不会知道他是死在了蜘蛛的嘴里,然后用她宝剑杀光这些该死的蜘蛛呢?如果是的话他都觉得是一阵的满足,即使他现在就要死去。 就在德拉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玉一样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提起来,单手拦腰抱在怀里。 然后铂金小贵族看见黯然月光下她那暗蒙蒙的眼睛闪着冰一样的寒光……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亲们又潜水了。。。。。。。。。。 第24章 又见蜘蛛后续 直到小囊毒豹赶到,叽叽叽叽叫着加入了战圈,铂金小贵族还不能回过神来,他以为这个女人顶多能够带着他逃走而已,最多是能够杀一十几二十的蜘蛛,杀开一条血路逃走。这也难怪铂金小贵族如此地看低了寨主的能力,但是上次被救的时候他已经是身体和精神都接近了崩溃的边缘,他一直以为上次只是杀了几只了蜘蛛,然后那个女人用漂浮咒带着他逃跑了、 但是现实告诉他就算是巫师界经历生死之战的的傲罗队伍都没办法轻松对付的八目蜘蛛群,这个女人的剑就像砍大白菜一样,一剑一“棵”,那些八目蜘蛛就是一颗一颗的大白菜,一砍一个准。那锋利的长鳌几乎没靠近就被狠狠地屑下来,她的剑方向刁钻狠戾,几乎是一剑一只地把蜘蛛劈成两半,蜘蛛那腥臭的分不出颜色的血液和粘液满地都是,那些被砍成两半的蜘蛛尸体上,那毛茸茸的鳌还在不停的蠕动。梅林的重来不洗的脚丫呀!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她竟然没有用魔杖!没有用到任何一个魔法!铂金小贵族看着寨主头上的两根“魔杖”想道。囧,小龙,那不是魔杖呀好没!那是发簪呀! 更加令他惊奇的就是那只巴掌大的囊毒豹了,那只小小的像幼猫一样的小动物竟然也是对付蜘蛛的好手。 如果说他对寨主的手段感到诧异的话,他对这只除了吃就只会打滚的囊毒豹幼崽的动作就感到梅林穿着围裙一般地不可有意思了。那只小动物闪电一样地窜入蜘蛛群里,很快就又窜了出来,但是当它出来的时候,那一群蜘蛛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会动了,像是被泡在了教父的药水里的药材一样。梅林的歪耳朵,铂金小贵族揉揉眼睛,这只吃货竟然这么厉害!这是假的吧! 也许是月亮终于进入了上班状态,月色慢慢的清澄起来,黑乎乎的四周也慢慢地被照亮了。这下被拥在寨主怀里的小铂金终于看清了小囊毒豹的动作 只见那只小动物飞快地跑动,就像一阵黑色的疾风一样跳到一只有坩埚这么大的蜘蛛身上,飞快地咬了那只蜘蛛一口,之后就紧紧地巴在蜘蛛的头部还是腹部快速地用爪子抓开,然后是猛地吸允这什么,顷刻后,小动物就舔舔舌头,丢下那只蜘蛛,转战另外一只了。一切的杀戮都是无声无息的,比起寨主那刁钻的剑,一剑一劈的狠厉,这无声的杀戮根本就不是很明显,但是蜘蛛们似乎是知道自己遇上了天敌,飞快地从小动物身边逃开。 这样的话,包围了寨主的蜘蛛就多了起来,即使寨主那砍大白菜的架势和速度也赶不上蜘蛛围上来的速度。 “no——becareful——小亲(心)——”眼看一只蜘蛛那泛着死臭味儿的毒牙就要咬过来了,而寨主劈出去的剑还没有收回来。铂金小贵族霎时间紧张地蹦出了一窜“妖语”,又赶快用自己的半生不熟的“人语”高声提醒那个女人。 说时迟那时快,寨主头也不回,搂着德拉科的手扯着他的衣领向上一抛,顿时把他抛出几丈高,然后空出的左手变为掌,拍的一声掌风隔着空拍过去,“嚏啪”一声那个小熊一样大的蜘蛛几乎变成一团烂泥一样巴在了地上,被剩余的掌风扫到的背后几只跟着的蜘蛛都轰然倒地,再也不会爬起来了。 而毫无准备被抛出去的德拉科“啊——”的一声长长的尖叫还没停下就又被飞身而起的寨主接回了那个小小的怀里。该死的!差点没吓死!铂金小贵族来不及拍拍自己被吓到的小心肝,蜘蛛又来了。 “啊———————”又被抛了出去,这样重复了三四次的时候,德拉科已经麻木了,好吧,就像他5岁之前papa跟他玩的“抛高高”的游戏是一样的,只不过现在把他抛起来的不是他那一向高傲的papa,那时候好像没有被抛得这么高,也没有这么让他难为情! 但是女人真的很厉害,被纵身飞起的寨主抱住的他想。 玉罗刹看着这越砍越多的好像怎么也杀不完的蜘蛛,纵使她内功深厚,武功高强也稍稍觉得有点儿吃不消了,如果只是她一人,大不了杀完再走,但是手里有个碍手碍脚的一点武功都不会的小鬼,很容易就会伤到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夜色已深,如果这林子里的动物都一拥而上的话,那后果就不堪设想,即使是她玉罗刹带着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也是有所顾忌的。这东西应该怕火,何不先回去,取了火种再做打算。 难道说,寨主真的是被蜘蛛一时难住了?估计这林子里的大大小小的被寨主抢了地盘剥了毛的魔法动物们都要放下对蜘蛛的警惕与不待见,好好感谢这帮外来客了,首当其冲就是被压迫的最为严重的独角兽和毒火魔狼。 想到这里的寨主决定避其锋芒,她打了个呼哨,让还在与犹未尽地大吸特吸的囊毒豹幼崽跟上,自己抱着那个小鬼纵身飞起,打算先回树屋。 叽!主人你怎的么走了,叽,等一下人家嘛!叽,还有好多好吃呀!叽,这只看起来好像很好吃,那只也很好吃,叽叽叽——它要先吃那哪一只呀? 叽叽叽————主人,等等人家呀!叽!最终在美味的食物和主人之间它毅然地选择了后者,小小的动物不舍地看看就在嘴边的美味,抖了抖身上的毛,一阵小跑往来的方向跑去,虽说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哪个说它是吃货来着,咬死不解析! ——————————我是小囊毒豹不舍的分割线—————————— 当囊毒豹幼崽回到树屋的时候就看见寨主已经放下了铂金小贵族,火堆边上拨弄着什么,一会那白天用来做饭的地方就燃起了橘红色的火焰,那明亮火焰下招亮了铂金发色小混蛋那青青紫紫的脸和少了一半的头发。哈哈,看吧,这就是报应呀,叫你敢跑,怎么那些美味的蜘蛛没把你吃掉呢?叽!啊喂!小豹子,铂金小贵族脸上的那些伤口是寨主弄的好不好,不是他跑出去才弄的好不! 当寨主用剑挑起捧着一团什么东西站起来的时候,囊毒豹还在笑话那个没用地几乎瘫在石凳上的铂金巫师幼崽。 “叽叽叽叽————————”【真是没用的小子!混蛋呀!白痴都比你强呀,叽!】 但是面对它的嘲笑,铂金小贵族丝毫没有反应,其实真相很简单,那就这次的铂金小贵族现在还在晕乎乎的。梅林的那臭烘烘的茅坑呀,那个女人无声无杖的漂浮咒好生厉害呀!被抱在怀里的他几乎睁不开眼睛,只能听到四周呼呼的风声,即使是最新的飞天扫帚光轮2001都不会有这种速度。囧,轻功竟然被误认为是飞天扫帚! 寨主横剑在胸前,那剑上缠了个像是草团一样的东西,就要向外走出去。 “你其哪尼(你去哪里)——”铂金小贵族也不管自已还在晕的脑袋,紧张地站起来。 “叽叽叽叽——” 小铂金和小囊毒豹一起叫出声来! 寨主停住脚步,回头。 “你们在里面呆着——”她指指树屋。 “你看着他——”她又指指囊毒豹和小铂金。 “喂不要——窝要更着你……” “叽叽叽叽,人家才不要和这个蠢货呆在一起,人家要一起去,叽,那些蜘蛛好美味的说—叽——”囊毒豹幼崽跳起来比划自己的爪子,一边鄙视那个没用的巫师幼崽一边打滚要去跟它的美味相会。 “嗯——”寨主这次一个字也不说,喉咙里发出一串意味深长的气音,暗色的眼睛轻轻一扫。 这下想要跟上两只都被这一眼扫的浑身一凛,才偃旗息鼓了,囊毒豹幼崽是爬起来也不打滚了,小铂金是讷讷地坐下来。 “去里面!”寨主命令道。 两只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执行,看到他们都进了树屋以后,寨主一把拉上了木板,嘱咐道:“我没回来之前别出来知道吗?” “追、到了”有些口齿不清的铂金小贵族回答。 寨主点点头,这才平举着剑飞身而起,走了。 德拉科在黑暗中抱着寨主的披风坐在自己的石床上,一时是心乱如麻,她会平安回来吗?要是她被蜘蛛咬到怎么办?要是—— 德拉科发现自己越想越怕,不禁紧紧地把那件披风揉成麻花状。 “喂——你说,她能对付那些蜘蛛吗?”这下太过担心的铂金小贵族问起了他一向不齿的小囊毒豹。 “叽叽叽叽……”【废话,要不是有你这个蠢蛋拖累,老子和主人早就解决了,叽,老子的美味呀,叽——要不是你这个该死的没有的巫师,老子怎么会吃不上,叽——】 虽然在黑暗中看不到那只囊毒豹的动作,但是从它高低起伏剧烈的叫声里铂金小贵族都能想象囊毒豹幼崽的张牙舞爪的样子。 铂金小贵族在心中骂自己傻,去问这个该死的囊毒豹还不如就这样等着呢。要是自己再强大一点就好了,如果自己也能施展出无杖魔法就好了。至少自己不会只能在这里干等着,他不是没有想过偷偷用一下她的“魔杖”,但是斯莱特林的惯性告诉他魔杖对于一个巫师来讲是非常重要的伙伴,擅自去碰别人的魔杖被视为一种无礼的挑衅行为,但是要他像那个女人开口他又拉不下自己的矜持。虽然说在挑衅那些蠢货的格兰芬多的时候他从来不会顾及到这种东西,比如他就要去抢纳威的记忆球一样,但是面对自己真正在乎的人的时候,斯莱特林的小毒蛇那些无赖的动作就一点都耍不出来了。 她这么强大,到底是那个国家的巫师,这样的头发他就没在非马尔福的头上见过,难道说她真的会是一个马尔福吗?但是这绝对不可能的。如果说自己能够学会她的魔法是不是自己也能变得这么强大?是不是也可以保护自己,然后保护她——铂金小贵族被自己的想法几乎吓出一身的冷汗,保护她——梅林的黄色笑话呀,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当寨主带着一身的烟火味回来的时候,铂金小贵族的思想已经不知道发散到哪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偶被深深地打击了—— 第25章 师徒和蹲“抹布” 一直到练霓裳拿了干净的衣物出去洗漱,当水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德拉科才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不止一跳。赶紧地不敢再去想什么保护不保护的问题,想出去看看那个女人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但是她在外面洗漱,要是……想到这里,他又只好呆呆地坐下。听到水声停了下来,他才站起来,跳下了床,想出去看看她,但是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踏着月光走过来了。 她的脚步不紧不慢的,自有一种平衡微妙的轻盈,脚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来。月光越过丛丛的树梢洒在她的身上,星星点点,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半光明灰萌,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神秘迷人。 偶尔那点状的月光在她近乎银白的发上跳动,就像是天上的银河上荡漾着的波光。 德拉科仔细地打量她,见她身上没有伤口这才放下心来。 “妮妹四吧?拿鞋蜘蛛又嘶到妮马?”(你没事吧?那些蜘蛛有伤到你吗?) 寨主就算是一时听不懂他的发音,从他眼睛里大担心也可以了解大概了解他在讲什么。 “没有,我如何会怕那些妖物!”寨主扬眉,不屑一顾地说。 听到这句不屑一顾的话,铂金小贵族想要变强的心又有一点一次动了一下,这个女人这么厉害,如果他想要她教授一下魔法,应该会被同意的吧。 “妮能、呃、你、能、角窝吗?”(你能教我吗?)德拉科比了比她飞起来的摸样,一个字一个字小心地问道,即是害怕被拒绝,又是怕自己的发音出错。 “窝是缩你的magic――”(我是说你的magic)可怜的铂金小贵族,那不是魔法好吗!虽说他暗暗用斯莱特林的方式刺探过她的身份来历,但是那些用英文来说都七拐八弯的斯莱特林用语,用“人话”来说就更加让人不能理解了,毕竟一个连字都咬不准音中文初学者,你让他充分表达中文里隐晦的语言艺术,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般不可能。(..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小铂金对寨主的身份也只是在猜测她是哪一个国家流亡的巫师。 “magic?”神奇的,寨主完整地把这个词原封不动的复述出来,她扬眉,这是什么东西? “久使那个无杖的wingardiumleviosa(羽加迪姆勒维奥萨漂浮咒)――”铂金小贵族用手做了一个在空中飞的动作。 “什么羽毛杀的,你说是轻功吧?”寨主轻笑道。 “怎么,你想学?”看着那个即使是鼻青脸肿的只有半边头发的白发的小鬼还是一副高傲的小猫的样子,那倔强的摸样一下子让她的心柔软了一下。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即使这个小孩是被丢掉的,但是断他头发的事情还是令寨主感到有一点愧对这个白头发的小鬼的。 德拉科点点头,要是自己学好了无杖魔法,就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那么,你是要拜我为师?”这个小鬼虽说摸样怪异,但是根骨奇佳,是一个练武的好料子,在这一个怪异的世界,有一个传人,可以传承师傅的衣钵,那也是一件幸事。 “妮是缩可角我……(你是说肯教我)”铂金小贵族兴奋地语无伦次了,如果他学会了无杖的幻影移形,那么他就可以回到巫师界,回到马尔福家,回到霍格沃茨,就可以见到他的papa和纳西莎妈妈,还有他严肃苛刻的教父,当然还有该死的疤头救世主和他的穷鬼跟班和大门牙的泥巴种。(啊喂,你就这么想念救世主?你的jq对象不是那个疤头呀,是寨主,寨主好么!偶错了,这应该是dh文才对!) “挣的吗?”铂金小贵族很是激动地抬起眼睛,也不顾自己那受伤的脸蛋因为他大幅度的动作疼了一下。 “今日太晚了,明日在执行拜师之礼吧――倒时候你我就师徒相称了,师傅的反天山剑法也有了传人了――”寨主摸着手里的剑半是欣慰半是惆怅地说道。 “嗯……”铂金小贵族坚定地点点头,同时在心里下定了决心,这次一定好好学习魔法。 完全不知道此轻功非彼“魔法”,两个人完全没有明白对方的意思。师傅在中国人里的意义让小铂金贵族日后想起这个草率的拜师决定的时候还是会想把自己阿瓦达一千遍一万遍。 “你不去洗一洗?”寨主看着这个使劲绷紧下巴的奇怪的小孩讲,师徒名分已经定下了的她对自己的准徒弟也语气温和起来。 “哦,窝马上酒去――”德拉科匆匆冲回树屋,抓住自己唯二不多的衣服向水潭走去。 “对了,明天早上我还要考较你的字认的如何了。”已经走到了树屋门口的寨主回头说了一句,额,可怜的站在水潭边上的铂金小贵族一听,差点一跤跌进那个小水潭里。梅林的粉红色蝴蝶结,该死的,她怎么还记得这一茬!小龙,只有邓布利多才喜欢粉红色的蝴蝶结,可怜的梅林,你不能保佑你自己,那么上帝保佑你! 一夜无话。 ――――――――――――――我是一夜无话的分割线―――――――― 梅林那件阿婆的四角裤呀!对铂金小贵族来说,如果是之前的生活是水深火热的话,现在的日子就是最寒冷的北极冰山和意大利维苏威活火山的碰撞在了一起,冰火不相融。 以一个标准的上厕所姿势蹲着的铂金小贵族真的像捂脸,这是哪门子的魔法要这样来学的,噢,这样的姿势太不优雅了,太不马尔福了。但是站在旁边的寨主满身的寒气告诉他,他要是敢做多余的动作,那个女人一个剑背就会敲下来。想起刚刚早饭后的时候认字弄错了2个就被敲的那2个剑背,现在还在生疼着。 也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别的,自从那天的早饭的时候他按照她的要求给她端了一杯水,她喝完之后硬是让他跪下来磕了一个头,让他叫“师父”之后,那个女人对他的态度就变了,好像是严肃了许多,也像是更加的在乎他了。证据就是第一个敲下来的剑背更令人生疼了,第二个就是她竟然在那只该死的吃货囊毒豹想要吃他的那份食物的时候用充满杀气的眼神制止了它。这可是之前都没有发生的事情,以前囊毒豹抢他的食物的时候她也只是在一边不言不语,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奉欠,摆明了是看笑话。 但是这还是令人难受有没有,她说她会教给他所有的本事,教他魔法(轻功),教他掌法。但是这是学魔法的方法吗?难道说邓布利多就是这样练习无杖魔法的?梅林那该死的歪嘴唇呀!怪不得巫师界很少人或者说几乎没有人去修炼无杖魔法,怪不得邓布利多变得疯疯癫癫的,噢!梅林,他不会也变成那样吧?毕竟在英国巫师的的共识里,无杖魔法的修炼已经几乎失传了,相传邓布利多和黑魔王这种魔力强大的巫师才能够掌握这种施法的方法,但是修炼的办法一般的巫师都不知道。就算是有一些古老的巫师家族有修炼的方法,但是对魔力的苛刻的要求和一不小心造成的魔力反噬让惜命的巫师贵族们不敢轻易尝试。 要是他知道修炼无杖的魔法这么地有失贵族风范,他就不会要求学这个了,这个动作实在是太难看了,更令人受不了的是,要长期保持这个动作实在是太难受了,铂金小贵族感觉两条腿就像石头一样,完全没有了感觉。他这个动作保持了多久?是2个小时还是3个小时,腰好疼,臀部就像上面绑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沉重,这还要多久?他多想就这样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起来了,但是斜眼看到正对着臀部的那一丛黑色的布满了一个个的2针一样的刺的荆棘,他还是挺了挺腰,咬牙继续。就是因为第一次练这个叫“抹布”的姿势的时候他就一屁股蹲下了,然后无论那个女人,不,是“师父”怎么威胁,用剑背来抽打就是不肯起来,然后每次他蹲“抹布”的时候,她就在下面放上一丛这样的荆棘,不到时间他要是敢坐下去的话,他的小屁股就会被扎成刺猬。不得不说,这个威胁很好地让没吃过苦头的铂金小贵族害怕了,只能咬牙坚持住。 “好了,这次就到这里,去洗洗脸,小鬼,我们出去。”寨主一脚撩开地上的荆棘,好些好笑地看着这个小鬼皱成麻花一样的脸。 等到她这句话的铂金小贵族如蒙大赦地瘫倒在地上,丝毫没有精力去管他的形象和衣服。但是铂金小贵族闲着的嘴还是要分辨一句:“我才不叫小鬼,我叫德拉科,为什么不叫我德拉科呢?”说到这个铂金小贵族就生气,一直以来他都被叫做小鬼这个不华丽的名字,太难听了,铂金小贵族撅起嘴想道。可喜可贺,小铂金,你的中文终于能够说准了,但是你还是不明白中文的意思呀,小鬼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种对小孩子的称呼呀。 寨主也不去管他,进树屋去拿了新做好的两件披风(因为之前那件一直让铂金小贵族当被子盖所以一直没有拿回来),一件自己穿上,一件抛给那个小鬼。 抱着剑气势如虹地向外走去。 “灯窝一下啊――waitingforme――”好吧,一着急起来的铂金小贵族的半吊子中文又卡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尼玛呀,前天一堆朋友来我这里吃饭,大家各显神通,饺子、包子、南瓜饼,小火炸弄的番茄酱,自制的红豆馅,炒香的饺子馅,没有擀面杖用水杯也能擀得薄如蝉翼的饺子皮,看的偶这种只会煮面条的娃那是眼花缭乱。元宝形做法人家是信手拈来,最让偶受打击的是那些混蛋大多都是男的,尼玛呀,偶只敢缩在墙角画圈圈,真是蛋疼呀有木有!各种苦逼有木有! 第26章 纳西莎的愤怒 这时的英国巫师界还是一如既往地古老和守旧。.info[] 豪华的马尔福庄园在夜晚也是一派地灯火辉煌,被家养小精灵擦洗和的一尘不染的家具,光鉴可人的魔法水晶石地板上打着薄薄的地蜡,庄园里不分日夜开的娇艳的魔法玫瑰。那淡雅而不浓郁的香味在四周环绕,在夜风调皮的挥动下很远。 而那金碧辉煌的餐厅,那长长的豪华的餐桌上,却只有女主人孤单地享用着家养小精灵惊心制作的晚餐。 马尔福的当家女主人食不知味地放下手里的刀叉,浅蓝色的眸子里闪着灰蒙蒙的光,丈夫这几个月是怎么了。 即使他掩饰得再好,但是十几年的朝夕相处和敏锐的洞察力还是让作为枕边人的纳西莎察觉了丈夫的异常。这几个月以来,他总是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虽然也是每天要花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去打理他的头发和衣服备件然后给她一个火热的吻别才舍得出门去魔法部上班,和她在对角巷遇到了别的巫师来打招呼也是每每都要昂起他削尖的下巴和抬高他高傲的眼睛来应对,但是他最近都没有提到小龙,每每她说到宝贝儿子的时候他总会说他很好地呆在霍格沃茨,放假了就会回来的,孩子已经长大了,不要老是让他躲在妈妈的怀抱里,他以前不是很喜欢提起宝贝儿子的吗? 即使是在心中已经猜测了一千次的纳西莎也没有对丈夫问出口她的疑惑,毕竟她也是一个斯莱特林。对于斯莱特林不想说的事,她很好地给予了体谅和宽容,只要他能想说的时候对她说出口,这就好了。但是铂金贵族最近的愈加反常还是让作为妻子的纳西莎暗暗担心。 最让纳西莎诧异的是他竟然吃了她做的蛋糕,这是自结婚以来,不是,是自那次差点进了圣芒戈以来就不会碰她做出来的任何东西了,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还有斯内普,他也很奇怪,即使最近她没有怎么与他见面,但是有一次她从远处看到他们在争吵,虽然是隔得很远,一向谨慎的他们也没有忘记布下隔音咒语,但是从两个人那剧烈的面部表情和斯内普近乎咆哮的动作还是让马尔福夫人感到不对劲。 难道是说他们两个有了什么?还是卢修斯在外面有了情人? 这几个月以来,她一直在等,等她的丈夫对她说明原因,即使是他在外面有了情人,即使他不再爱她,他们的感情破裂的话,也要对她这个正牌的马尔福夫人交代一下吧。 纳西莎优雅地放下了手帕,丈夫和斯内普现在肯定还在会客室,也不知道在忙还是在避开她。边向书房走去的马尔福夫人在心里想。 ―――――――偶是露馅儿的分割线――――――――――― 这时候禁闭的家用会客室。 “你打算什么时候让纳西莎知道――该死的――”几乎是咬着牙缝说出这一句的某蛇王。 是呀,你什么时候让你可怜的妻子知道真相?站在书房门外的纳西莎想。 “我不能――我的朋友,我不能,她会崩溃的――你知道的――”高傲的大铂金贵族还是一如既往的华丽的声线,但是熟悉的从他那几乎没有尾音的表述中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无奈。 卢修斯,难道这是真的吗?你真的要背叛你可怜的妻子了? “她不会,她会明白的,难道你的脑袋真的被美发药剂腌得一点脑浆都不剩了吗?你没有想过放假的时候要怎么办――”该死的,他再也不要每天收到纳西莎的爱心糖果和蛋糕,然后每天模仿那个小鬼幼稚的花体字写上什么“妈妈,您做的糖果如同您的青春一样,它们的美味永远像您的美貌一样不会消退!”而且每天都要换着花样来写。 梅林的口臭呀!他宁愿去和巨怪跳舞。 这跟放假有什么关系?难道说对方以及有了孩子,放假了,她的宝贝小龙就回来了,难道――越想越怕的水仙花几乎僵在了原地。 “我会在放假之前…..到――我最近在联系麻瓜界――” “是什么让你以为会在这短短的时间能够……到他,又是什么让愚蠢的你以为那些麻瓜能帮助你――”蛇王拖着长腔讥讽道。 “已经没有办法了――我的朋友――我是已经没有办法了――”铂金贵族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为自己找不到唯一的儿子而感到沮丧。 怎么就养一个情人还要想尽办法吗?门外越听越觉得不对的纳西莎在心里奇怪道。 “现在学校里的人都知道小马尔福先生被他的父亲送到了可以研究黑魔法的德姆斯特朗,但是你知道要是这个消息传到纳西莎的耳朵里――你要怎么说?难道说她每天用猫头鹰邮寄糖果的那个人是我吗?”该死的还害得几乎不敢再大厅用餐,就害怕被人看出来给德拉科送糖果的马尔福专用的猫头鹰每天都把糖果送给他。 “你要你可怜的朋友怎么说――难道要他对着柔弱的妻子说:‘对不起,亲爱的,哦,我们的宝贝儿子小龙早已经失踪了好几个月,生死未卜吗――’”一向以优雅著称的铂金贵族几乎是低吼出声了。 “我最忠诚的朋友,你卑微的朋友在这里祈求你,就像以前那样照样收下那些糖果,然后回信,这样就好了,不要让她知道,我会想办法的――”铂金贵族这一句话还没说完,那坚固的施加了好几层加固咒的门“彭”地一声被从外面炸开了,一股热浪几乎把接近门口的黑发斯莱特林掀倒,好在敏捷的反应能力让他不至于丢脸地摔倒。 当听到“小龙早已经失踪了好几个月,生死未卜”这一段的时候,纳西莎的心咚地一声掉到了谷底,整个人都手脚发凉。她的胸脯剧烈地颤动,眼睛死死地睁着,抖动的嘴角几乎停不下来―― 什么情人,什么新的孩子,原来都不是,是她的宝贝小龙出事了――这一刻,她的心是又痛又酸又气又急。痛是害怕她的孩子陷入了她不知道的险境,气是为了丈夫对她死死的隐瞒,酸对丈夫一个人面对这件不幸的事情的心疼,急是不知道现在的儿子怎么样了。 当百般滋味在心头翻滚的纳西莎听到丈夫还要伙同自己的朋友对她隐瞒的时候,一时觉得怒火攻天的马尔福夫人对着那扇门使用了加强版的爆炸咒。 错愕的铂金贵族和斯莱特林的黑发蛇王张目结舌地看着一向优雅如同最美丽的水仙花的马尔福夫人带着万丈的火花站在门外面,手里拿着还没放下的魔杖显示这场让两个强大的斯莱特林成年男巫以为是凤凰社激进分子突然袭击的爆炸显然是面前的犹如刚从最豪华的舞会中走出来的美丽的贵妇所为。 然后更加令人错愕的是,那个优雅的贵妇,提着华丽的裙摆优雅地对斯内普行了一个标准的提裙礼,然后走到愣愣的铂金贵族面前,才对着黑发的斯莱特林温和地道:“您请便,尊敬的先生,我要和我的丈夫商量一点小事情,相信一位绅士是不会介意一位淑女这一点小小的失礼的,不是吗?” 黑发的斯莱特林只好点点头,面对被拉走的老朋友铂金贵族求救的眼神视若无睹,梅林的三脚架,他又不是没看见纳西莎那几乎燃烧起来的眼睛,看起来气得不轻啊。虽说老朋友与自己的交情不错,但是暴怒的母蛇比一般的公蛇还要狠得多了,即使是全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提起来都要发抖的“油腻腻的大蝙蝠”也不敢去轻易去招惹,还是你自己去解析吧。 然后轻轻敲桌子向马尔福家的家养小精灵要了一杯咖啡的黑发斯莱特林坐下来,一边品着上等的黑咖啡,一边翻着会客室的小书架上的陈书。 当惬意的蛇王正准备汲一口香浓的咖啡时,从马尔福庄园的男女主人卧室方向传来了震天的马尔福夫人怒吼声。 “卢修斯――马尔福――你竟然敢――” 震得斯莱特林的黑发蛇王差点把放到嘴边的咖啡摔出去,梅林的胡子!这比医疗翼的女暴龙女王还可怕――可怜的卢修斯,他还一直以为他的贵族朋友娶了一个美丽优雅的淑女,原来,淑女变成的女暴龙比本身就是女暴龙的女暴龙更可怕。 ――――――――――我是纳西莎暴怒的分割线―――――――― 当一切都风平浪静下来的时候,男女主人终于有时间来招呼他们被独自扔下来的客人了。 他们的客人几乎侧目地注视着即是使用最强的遮瑕咒也没法掩饰脸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的男主人,他想是被巨怪蹂躏过一样,连那一向宝贵万分的用尽一切手段保养的铂金长发也被弄得像一段乱麻一样。黑发蛇王看着还在整理头发的铂金贵族在心里暗暗地想。 而女主人还是那般的美丽优雅,除了眼角的泪痕之外,她美丽的金发还是那般被梳地整齐光滑,她的衣服珠宝没有一处不妥帖,她的裙角连一处细细的不得体的皱痕都没有。实在是无法想象那样惊天动地的声音如何从这一个优雅的贵妇嘴里吼出来!光鲜亮丽的女主人跟狼狈不堪的男主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l爹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如果有崩的地方,各位筒子们表拍偶,o(n_n)o~,还有,估计在4、5章左右小龙就要回到巫师界了――撒花撒花 第27章 纳西莎的愤怒(续〕 婉转流动的蓝眸莫名所以地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黑发斯莱特林,纳西莎嘴角牵起了优雅的小小的弧度,轻声问好:“尊敬的斯内普教授,晚上好,刚刚实在是太失礼了,请你原谅!” 黑发的蛇王沉默地点点头,装作没有看见铂金贵族偷偷地整理头发和往脸上和头发上分别丢无声的遮瑕咒和顺滑咒的行为,近乎耳语地道:“如果我的眼睛没有看错的话,马尔福先生和马尔福夫人对这件事情已经达到了共识,不是吗?” “咳、咳――”铂金贵族优雅地抬高他青紫色的下巴,“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就目前的状况来说,小龙应该还活着,但是重要的是他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危险?他一个人到了陌生的地方要怎么活下去,后面的话铂金贵族不敢说出来,他害怕好不容易振作起来的妻子又会再度崩溃,再有一次,就不是他脸上的这点淤青和几乎被弄成鸡窝的头发可以解决的了。 “这个问题我问过邓布利多,如果说有谁对禁林最了解的话,那除了他就不会有别人了。但是――他所知的并不多,我说的是关于远古传送阵的事。”蛇王右手摩挲着手里的咖啡杯道。 “邓布利多还有那些该死的格兰芬多们必须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纳西莎还没有从对宝贝儿子的但心中回过神来,淡蓝的如同最清浅的海水一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她是一个马尔福,但是别忘了她还是一个直系的布莱克。布莱克那融在骨髓里的疯狂她一点都不会缺少,宝贝儿子的失踪几乎把她血液里的疯狂都释放了出来,一不小心,就会引爆。 “会的,我亲爱的纳西莎,这件事情,我已经在着手做了。”铂金贵族终于停止了试图掩饰自己糟糕外表的行为,转过头,给自己的妻子一个安慰的颊吻,摸着自己手里的蛇头杖漫不经心地说道。 黑发的斯莱特对这个话题并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就这件事而言,他是愧对自己的老朋友,毕竟,德拉科实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失踪,而他却没有注意到。但是事关莉莉的唯一的孩子――魔法界的救世主,他放在宽大的巫师袍的衣袖里的左手狠狠地握紧了拳头。 德拉科在禁林失踪的事情除了他和知情的麦格教授以及邓布利多之外,其他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被施了遗忘咒包括看守海格和哑炮费尔奇。因为卢修斯.马尔福害怕消息传出来,让一向娇弱的妻子的崩溃,就暂时默认了这样的处理方法,毕竟,格兰芬多的嘴巴并不牢靠,特别是那个韦斯莱家的小儿子。 全校的人都以为铂金小贵族转学到了可以光明正大地研究黑魔法的德姆斯特朗,特别是一些格兰芬多认为“那个邪恶的未来的食死徒”要去研究那邪恶的黑魔法,然后回来对付他们光明的格兰芬多而跑到德国去学习那邪恶的黑魔法了。 也只有多疑敏感的斯莱特林和一部分没有沉溺自己的学术研究的拉文克劳小鹰们在暗中猜测了,但是至今也没有人想到铂金小贵族早就在那天晚上从霍格沃茨的禁林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但是铂金贵族联合了一部分已经没有小巫师在霍格沃茨上学的老牌斯莱特林贵族们暂时停止了对霍格沃茨的无偿捐赠,这让管理学校事务和账务的麦格教授这几个月来几乎是焦头烂额。 想到今天晚上自己来到马尔福庄园之前邓布利多与自己的谈话,黑发的教授不禁又把自己有刻痕的眉头皱起来。 ――――――――――偶是谈话的分割线――――――――――― “西弗列斯,我的孩子,我有事请求你的帮忙,你不会拒绝一个无助的老人不是吗?口令是我最近喜欢的蟑螂堆。(..info好看的小说)你的阿不思。” 当刚刚上完课打算回到自己的地窖研究魔药的黑发教授在回程的路上就碰到了邓布利多那只骚包鸟送的信。 “你来了,我的孩子,来点糖果怎么样?”老校长一如既往地向他的客人推荐自己的糖果。 “阿不思――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想我没有时间在这里陪你吃着该死的糖果!”黑发的教授恶狠狠得咬牙,每个单词都像在牙缝里蹦出来一样。 “哦,好吧,年轻人总是这么没有耐性。你看,最近学校的经费很是紧张呀,你知道的,最近孩子们都抱怨学校的伙食没有以前丰富了!”邓布利多一边用力地嚼动还在挣扎的蟑螂堆,一边眨着眼睛对他说。最要紧的是现在学校的经费严重缩水,害的他都没有办法挪作他用了。 “哼!这样不是很好吗?免得那些脑子里只有面粉的小崽子们总是学不会节约!”黑发的蛇王几乎是不为所动。他小时候就是在饥饿和挨打中长大的,即使是后来的生活条件好哦了,但是困顿的童年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让他十分珍惜食物,更加看不惯那些没有脑子的蠢货白痴们大吃大喝浪费成性的行为,特别是那些粗鲁的格兰芬多。 “哦,西弗列斯,你知道的,那些孩子们都将是我们巫师界的未来,如果说连面包都吃不饱,那么bb……”发须全白的老人用力咽下一个蟑螂堆,然后灌进一口近乎是固体的“蜂蜜茶”,接着说,“这些孩子的健康成长关系到我们英国巫师界的bb……” 梅林!黑发的蛇王看到那杯固体的“蜂蜜茶”,听到这个老人几乎不换气的说话声,只觉得想反胃,这该死的老疯子,到底说完了没有! “阿不思,如果你没有什么要紧的事的话,我想我是否可以告退了,毕竟我的时间并不多,办公室里还有几打不知所谓的论文要他们可怜的教授来批改呢!”他的时间不是被这个老疯子来浪费的,与其在这里听着他没有终点的胡搅蛮缠,他还不如回去批改那该死的不是所以然的“论文”,虽然那些没有丝毫脑浆的小崽子写的东西往往让他有把那些该死的羊皮纸丢进壁炉里付之一炬的冲动。 “哦,年轻人,要有点耐性――”老校长看着他的双面间谍一副要甩袖子走人的姿态,依旧笑眯眯地抓起另外的一只蟑螂堆,“想一想,哈利――莉莉用生命保护下来的孩子,他有这跟莉莉一样的眼睛――”老人用沉重惆怅的语气说,“他这么地瘦小――,你就不――” “够了,阿不思――”被狠狠地戳中旧伤口的蛇王愤怒的低吼,黑色的空洞的眼睛闪过伤痛、悔恨、自厌,然后又变为一滩死水,显然,黑发的斯莱特林只能用大脑封闭术让自己冷静下来。波特,那个该死的小子,跟他的父亲老波特一个样,自大,不学无术! “噢,我的孩子,你为什么不去拜访你的老朋友呢?快放假了不是吗?也许,霍格沃茨的成绩单或者书单上会显示小马尔福现在所在的地方,只要他还在英国,我想这个消息,你可以向马尔福先生传达一下,这是一个好消息,不是吗?” 黑发的斯莱特林知道,这就是交换,用这个作为诱饵,让铂金贵族停止现在针对霍格沃茨经费的行为。 “我今天晚上回去拜访马尔福,但是结果怎么样,这个,只有梅林知道了。”黑发的蛇王甩出这一句话,黑袍滚滚地离开。 “好吧,我的孩子,祝你一路愉快,请代我想马尔福先生问好,同时问候马尔福夫人……” 老校长后面说什么,但是气势汹汹得冲出校长室的黑发蛇王听不见也不想听见。 ――――――――――偶是回忆结束的分割线――――――――― “卢修斯,邓布利多要我转告你,如果6月份的成绩单或者说之后的暑假书单上有德拉科的消息,他会马上通知你,霍格沃茨古老的羽毛笔可以记录到全英国小巫师处在的位置――”黑发的蛇王在心中小心地斟酌自己的用语,“他的意思――我想你也明白――”斯莱特林的共识让他清楚地知道这时他的贵族友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毕竟,对斯莱特林来讲,有些话点到即止。 铂金贵族垂下自己灰蓝色的眼睛,双手握紧自己的蛇头杖,修长细腻的十指松开了又握紧,握紧了在松开。 “卢修斯,亲爱的,答应他!”这回是一向以丈夫的意向为准的纳西莎做出了反应,“没有什么比我们的小龙更重要了――但是,也请你转告邓布利多――如果,如果到时候还是没有小龙的消息的话,就不要怪――”怪她下狠手了,一个失去幼崽的母蛇,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 铂金贵族点点头,同意了妻子的意见,如果他唯一的继承人能够安全回来,那一点金加隆对他马尔福来讲也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但是那些可恶的格兰芬多们不能就这样简单地被放过,如果――傲然抬高了伤痕累累的下巴,铂金贵族狠狠地闭上了眼睛又睁开,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血光。,那么就算是搭上他的命――他也绝对不会放过那些始作俑者的,他发誓!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偶本来今天是想双更的,但是小电卡住了。 第28章 回到巫师界的前奏(一) 而他们的话题的中心的其中一个人物邓布利多却现在还呆在校长室内,暗暗地思量。(..info)当他的出色的双面间谍气势如虹地离开校长室后,白发的老校长并没有继续往嘴里塞他各式各样的糖果。 他的双手放在桌上,有些出神地注视着桌上那永远空白的相框,一想被掩饰在弯月形的眼镜后面的蓝眸闪动,不知道是在思考什么。连他平时最爱的“蜂蜜茶”不没有去碰。 这次的小马尔福失踪事件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那么它所造成的影响将是不可估量的。 他承认他是在暗暗地锻炼他的黄金男孩,但是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疏忽让事情变得不可收拾,铂金小贵族的失踪让他的救世主锻炼计划停了下来不说,还让一向与他对立但是又各自有矛盾和利益纠葛的如同一盘散沙的巫师贵族联合起来对付他,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所期望发生的,这与他的计划有了太大的偏移,对事情的进展很是不利。 如果这个时候巫师贵族一下子就联合起来,那么后果是不可估量的。即使贵族巫师阶层在上次的战争中因为伏地魔的消失和战争后对食死徒的大量追捕而被大大地削弱了,但是之前没有参与战争的中小贵族的力量却保存了下来,还有大部分的中立贵族的力量也没有损失,如果这一股力量现在就联合起来,那么按他的直觉来讲,它的能量不可小觑。 活了150多岁的老校长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觉,他就是靠着这种狼一样的直觉和善于洞察人心的能力让他成为了能够打败前后两任黑魔王的最伟大的白巫师的最根本原因。 现在不是和巫师贵族彻底撕破脸皮的时候,正义的力量并不足,救世主也没有真正地成长起来,但是偏偏站在贵族地位顶端的马尔福的继承人好好地在霍格沃茨消失得无影无踪,更糟糕的是这件事的直接责任人就是他的黄金男孩和忠心耿耿的半巨人看守。现在还呆在阿磁卡班的半巨人让他想尽了手段,也没法把他弄出来。 虽然现在的马尔福家族已经比不上战前的辉煌,即使现在的马尔福当家的族长也要夹着尾巴做人,但是他深刻地知道那些睚眦必报的斯莱特林的那近乎自虐的容忍和最恶毒的报复。只要给他们一丝机会,他们就会咬住不放。如果德拉科.马尔福真的……他可以想象那只铂金毒蛇有多狠毒的报复,到那时候,就算是他,也没有办法保住还懵懵懂懂的小哈利。 发须全白的老校长紧皱着褶子一样的眉头,无意识地蠕动嘴唇,要是霍格沃茨的自动羽毛笔都没办法监测到失踪的德拉科.马尔福的踪迹,那么——-马尔福的报复就不会只是像现在这样温和了,到时候——老人睿智的眼睛闪过什么,然后又沉寂下来。 还有人马的那一句“月亮冲出火星,和太阳在一起发出双倍的光芒”,这一句像预言的又是从一向擅长预言的人马口中说出来就更加令人深思了,火星和太阳,双倍的光芒-—— 这种隐晦的说法说明了什么?难道说是马尔福家族—— 老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高大消瘦的身体站起来,随即又变成了霍格沃茨一贯慈祥和蔼的老校长形象。 ——————————我是邓布利多思量的分割线——————— 无论是父母的担心以及由此对罪魁祸首的产生的报复,还是老校长的暗暗思量,我们的铂金小贵族统统都不知道,现在的他除了要完成那个女人,不,是“师父”交代的任务,已经筋疲力尽了,没有任何的精力去想多余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梅林,这样的生活他已经咬着牙过了整整半个日日夜夜,每天起得比鸟早,做的比家养小精灵多,吃的比猫少(跟幼猫一样的小囊毒豹比),睡得比豹晚(那是当然,人家又不用学说话又学“无杖魔法”)。 现在除了每天认字以外,还要每天为练“无杖魔法”做准备,要蹲“抹布”,要晚上“打坐”,还要每天要在什么“美花桩”上跳来跳去,只要稍不注意就会被狠狠地狼狈地摔下来,简直的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而且如果没有完成“师父”的要求,那个女人手里的剑背就会一声不吭地敲下来,丝毫不会有一点的客气。 这一个早晨,铂金小贵族刚刚蹲完了“抹布”,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已经长出来的头发,那个女人已经拿着她从不离身的宝剑一副要出门的架势,而那只幼小的囊毒豹像一条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 看到这只欺软怕硬的死畜生德拉科鄙视了它一眼,除了抢他的食物,就会当这个女人的跟屁虫。 但是显然那只专心致志地跟在主人后面的小动物没有注意到他这样的眼神,就算是注意到了估计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理他,这个时间没有什么比跟在主人后面出门去溜达更重要的了。 铂金小贵族看到寨主已经迈出去的脚步,赶紧理了理自己那有些凌乱的衣襟,小跑着跟上去。 看到跟上来的小鬼,寨主把手中小一号的披风递给他。 铂金小贵族默默地披上了披风,系好了带子,继续跟她越过那崎岖不平的山路,这还是寨主为了铂金小贵族才用剑砍出来的路,平时她出去打猎根本就不需要踏到地上。 一开始的铂金小贵族根本就没法在这原始的丛林中行走,如果不是遇到了这个女人,恐怕就算是没有蜘蛛,他也没有办法在一片没有人烟的地方活下来,食物和住所就是一个对他来讲就是一件很艰难的考验。更不用说林子中各种各样的危险动植物了。 寨主在前面行走自如,错落有致的脚步如履平地,利落又优雅,而跟在后面的铂金小贵族几乎是磕磕绊绊,还要时刻注意脚下,小心不要踢到石头,否则他很可能像之前那样跌个狗啃泥或者被尖利的石头划伤自己穿着简易草鞋的脚趾头。 所以当寨主已经停下来的时候,低着头的铂金小贵族一个不注意就撞了上去,但是寨主像是背后有眼睛一样,微微侧身,避过了铂金小贵族那迎头的一撞,抱剑的右手一个四两拨千斤,把要向前扑倒的铂金小贵族拉回来,等到几乎脸红地可以滴出血的小铂金能够稳稳地站立她才松开了手。 铂金小贵族知道这是毒火魔狼的栖息地,想起来当他知道那天晚上他在小潭子里洗漱的时候那只攻击他的小山一样的“如狼”的动物是毒火魔狼,铂金小贵族几乎没有吓掉了半条命!梅林的花裙子,那是为xxxx级的危险魔法生物,他竟然能够从它的攻击里活下来简直就是梅林奇迹!啊喂,小铂金,那是寨主创造的奇迹好吗?不要把什么都归结到梅林的身上好吗! 但是当他看见被列为xxxx级的危险生物乖巧地躺在地上,然后一点都不反抗地任由那个女人用她那锋利无比的长剑取毛的时候,他就像看见了梅林光着身体正在跳草裙舞一样,不!比那个还要更可怕,就像是他那一向严苛的教父穿上了艳红色的蕾丝长服和邓布利多抱在一起跳华尔兹一样!囧,小龙,亏你想得出来!那还不是为了给你做衣服,罪魁祸首是你才对吧! 更加令他张口结舌的是连传说中一向高傲的只肯亲近纯洁善良的处女的独角兽也被如法炮制,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女人简简单单地用一个像架子一样的什么东西就这些带着强大能量的危险魔法生物的毛发制成了“布匹”,然后是穿针引线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得做出了衣服,还绣上了复杂秀致的图案。 他终于知道她的纯独角兽毛的手帕和衣物是如何做的了,太厉害了,没有用任何魔法就完成大巨大的工程,做出来的衣服简直就不是要穿在身上的,简直就是可以放到家族密室里保存的艺术品。他十分地珍惜她给自己做的衣服,但是一想到是毒火魔狼的毛发和独角兽的毛做成的衣服,他就万分地不自在,如果是教父看到他这一身的衣服,估计是会立马把他的衣物都剥光,恨不得马上就去研究吧。一想到教父对魔药材料就像饿狼见了羊一般的饥渴,铂金小贵族就不禁地一抖!他可以想像教父一定会一件内裤都不会给他留下!然后一向不苟言笑的教父一定会用他一贯讥讽的语调说:“这样珍贵的魔药材料是哪一个没有脑浆的白痴用来做成这种只适合公孔雀用来炫耀他华而不实的尾巴之外毫无意思的衣服!简直就是暴殄天物,简直就是可以媲美巨怪的智商!” 正在心里胡思乱想的铂金小贵族被一只手拉住了衣领拖着往回走才停下了自己无意义的猜测。 好吧,看来这次取毛的速度又加快了!铂金小贵族一边走一边想。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又抽了,偶一直在后台都更不上去!然后晚上一点多后台才正常了!如果亲们看不到更新的内那就把?novelid=1616607,换成?novelid=1616607,吧,这样就能看见了,这几天都不知道是不是来例假了,抽的特厉害—— 第29章 回到巫师界的前奏(二) 茫茫的雨雾中,铂金小贵族站在树屋的洞口,看着这漫天的雨雾有点不知所措。梅林的狮子皮的鞋垫呀,这雨下得可真大,就像一个疯狂的泼妇一样,歇斯底里,好像还有继续加大的趋势。 那个女人今天早上出去的时候还是一片晴空万里,她刚走没到一会就成了瓢泼的大雨。铂金小贵族眯起眼睛也没法看见外面的情景。 那个女人去打猎怎么还不回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到地方躲雨,他既是希望她现在就回到这里,但是又希望她能找到地方躲雨,又急又凌乱的思绪把他整个人都搅得坐立不安。该死的,知道今天早上他跟着出去就好了。要不是他今天早上认错了4个新的词,也不会被留在树屋“温书”,加深记忆,等着她回来考较,因为怕他一个人不安全,还勒令小囊毒豹留了下来。 该死的,怎么还不回来,因为下雨,四周的光线都不足,树屋内也没有照明的光线,他几乎没有办法判断现在是什么时候,但是造反的肚子告诉他一定已经过了午后了。 “喂,黑毛!你说她怎么还不回来?”穷极无聊的铂金小贵族问起了小小的囊毒豹幼崽,还叫起了自从他能够准确的理解了“人话”意思后给这只该死的囊毒豹起的绰号。 “叽叽叽叽——”【该死的白毛,你是嫉妒吧!黑毛有什么不好!】囊毒豹的幼崽翘起自己细细的小尾巴,用屁股对着他。 “好吧,你肯定也不知道。”小铂金有些没落地垂下自己的头,顷刻又抬起来。 “叽叽叽叽——”【你才不知道呢!你全家都不知道,这么大的雨主人肯定是在那个山洞躲雨去了。叽!】它跟着寨主的时间比这个巫师幼崽要长得多,对情况的了解当然也比他清楚。 但是铂金小贵族并不了解它的意思,也只是以为这只以打击他为乐的囊毒豹又在骂他蠢了。 坐不住的小铂金站起来,在那小小的树洞里从这头走到那头,又从那头走回这头,停了一下,然后又重复。把那只眼珠子盯着他的囊毒豹幼崽绕地眼球都变成了蚊香眼。 “叽叽叽叽——”【喂,你个白毛笨蛋,别转了!转的老子都晕了!再转来转去,老子要咬死你了!】小猫大小的动物毫不吝啬地对铂金小贵族亮出了它的牙齿。 只可惜一人一动物之间的电波交流造成了断节,没有形成信息的的正确对流。 “你说我们去找她怎么样?”铂金小贵族看着外面的雨帘问道,他实在是呆不住了。他知道那个要他叫“师傅”的女人是一个强大的人,很有可能这一点雨她一点都没有放在眼里,但是要是万一呢,万一她不小心受了伤或者说摔倒哪个坑里去了呢?啊喂,小龙,那是只有你才会出这样的事情吧! “叽叽叽叽——”【老子才不去哪,这么大的雨会弄湿老子的毛的,叽!】傻子巫师!它又不是这个没脑子的巫师幼崽!可能主人一会就回来了。小豹子眼都不抬一下,继续趴在自己的窝垫上睡觉。 看着丝毫不为所动的小黑毛,铂金小贵族心中不快,果然是一只扁毛畜生!就会吃和睡,还有欺负他!丝毫不知感恩! 最终还是坐不住的铂金小贵族拉了拉自己的巫师袍,抓过自己的灰白色披风胡乱地披上,然后用那条之前用来给他包扎伤口的纯 独角兽毛的长帕子抱住自己的头发,穿上自己原来的龙皮靴子,咬咬牙,拿过放在一边的那个女人给他做好的木剑,冲出了树屋,冲进了那无边无际的雨幕中。 霎时,手指头那么大的雨点从四面八方飘过来,打在他的□的脸上、手上还有那单薄的肩上,让他感到刺刺的生疼,眼睛也几乎是睁不开。(..info好看的小说)梅林!这该死的雨! “师父,你在哪里——”铂金小贵族两条腿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几乎没有路的灌木丛里脚步踉踉跄跄的艰难前行。那些人头高的树枝和杂草和着雨水打在他的脸上身上,如果不是他很注意自己的脸,还有寨主做的衣服衣料不凡,他早已经伤痕累累了。 “你在哪里啊——咳咳、咳——”刚张开嘴巴要大声呼叫的铂金小贵族就被四面打过来的雨点呛到了喉管,不得不咳出声来。 德拉科抹了一把模糊的眼睛,把眼睛里的雨水抹开去,但是没有等他看清眼前的东西,新的雨水又模糊了他的视线,让他不得不闭上生疼的双眼。无法可想的铂金小贵族一把扯下了自己包在脑袋后面的长帕子,打了个对折,按在眼睛的上方,挡住了欲侵犯他那灰蓝色眼睛的雨滴。抱着木剑的右手在抹了一把眼睛里的雨水,这下终于可以看清的铂金小贵族沿着今天早上那个女人出门的那条路缓缓地前行,一边走一边在口中呼唤。但是他的呼叫被雨幕无情地吞噬了,他以为自己的叫声会传出很远,但是事实上他的声音几乎被倾盆的大雨吞没了。 铂金小贵族一边诅咒这该死的天气一边埋怨自己,如果不是今天早上他除了错,也不会被单独留在了树屋。啊喂!小龙,那个被你叫“黑毛”的小囊毒豹是空气是吧! 他铂金色的头发完全被雨水打湿了,蔫搭搭地巴在头上,他也没有时间去理会。一手拄着木剑,一手按住帕子的小铂金现在也只是一心一意地想要找到那个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的女人。 那灰白的身影几乎是融在了那苍茫的雨幕中,渐渐地不可分辨了。这时还呆在自己的窝里的小囊毒豹甩甩自己细细的尾巴,对那只小巫师幼崽闲操心并以此衍生出的无用的出门去寻找的行为表示不屑一顾。真是个笨蛋,主人这样的人,哪里会有什么能够伤到她。到底怎么办!主人让它跟那个笨蛋好好地呆着,但是现在那个笨蛋自己跑出去了,这跟它没有一根毛的关系,它又不是那个笨蛋的保姆。啊喂,小豹子,寨主的原话是“看着他,呆在这里!”那就是让你保护他的意思,现在你的保护对象离开了你的视线,这怎么就不关乃的事了?这是狡辩吧你! 天色慢慢地加深了,雨也慢慢地小了,打在树叶上的雨点淅淅沥沥的,像是终于从歇斯底里的发泄中平静了下来,转为了低婉哀怨的哭诉。终于,提着两只肥兔子的寨主一身干爽地从外面回来了。 “咦,那个小鬼呢?”刚刚丢下了两只被折了腿的兔子,寨主就在奇怪怎么今天那个往常她没带着他出门的时候都会在门口等她的小鬼今天怎么没见。(这里怎么越写就越觉得小铂金是一个等着丈夫回家的小妻子,而寨主就是在外面打拼的丈夫。囧,捂脸!) “叽叽叽叽——”【主人,你终于回来了,叽!好有肉的兔子啊!】小囊毒豹盯着被扔在地上的兔子,两只绿豆大的眼睛都不会转了,叽,好好吃的样子啊,叽! “小黑毛,我说那个小鬼呢?”寨主一看都那个小动物死死地盯住兔子一副要流口水的样子知道这个家伙就想着吃了。树洞的安静气息告诉她那个白头发的小鬼并不在这里。 她也没有想到今天会下这么大的雨,雨大得无法赶路回来的她只好在石洞里躲着雨,用内力蒸干了衣物,顺便修炼内功。等雨小了一点在回来,,没想到雨会下这么久。估计树洞里的两只都饿狠了。 “叽叽叽叽——”【主人,你太坏了,都不先关心一下人家,一回来就问那个该死的笨蛋小子!叽!还叫人家这么难听的名字!人家受伤来了!】小动物很想就地打滚哭诉主人对它的漠视,但是寨主冰冷的眼睛告诉它现在可不是能够打滚的时候。囊毒豹识时务地移开了自己盯着兔子的眼睛。 “叽叽——”它抬起前爪比比树洞口,然后一把把自己小小的脑袋昂起来,抬高“下巴”,挑起眼睛,活脱脱小铂金一副高傲不可一世的样子,然后指指自己,又指指寨主,做了一个寻找什么东西的动作。 “你说他出去了,然后是说去找我了?”寨主看着它那五分像铂金小贵族的动作是又好气又好笑。 小囊毒豹把它小小的脑袋点了点。 “他什么时候走的?”寨主又问。 小动物张大自己的嘴巴,模拟出“哗哗”的雨声,然后再叽叽叽叽的叫了几声。 “你说他雨很大的时候就出去了?” “叽叽叽叽——”小动物点头如蒜。【是呀,那个小鬼跑得好快呀,人家怎么叫都不肯停下来!】啊喂,小豹子,骗人的吧!你有叫他吗?告状也没有这么告的吧! “那他是走地那一条道?” “叽叽叽叽——”小豹子看看中间的路,在看看两边的路,这个可不可以说不知道呀,还是胡乱说一个好呢?这下露馅儿了吧! 看着耷拉着脑袋的小动物,寨主狭长的凤眼里不禁闪过焦急。这么大的雨,那个小鬼出去了,但是又没有碰到自己,他现在会在哪里呢? 不行,寨主抱着还没有放下的剑,转身就出了树屋的门,准备去寻找那个小鬼。 作者有话要说:嗯,最近都不想写树林里的情节,像一位亲说的那样,腻味儿了——偶也很腻味,但是要是把这个情节杀掉的话又不完整,还是忍着写了——写的不好还请亲们表介意哈,o(n_n)o~ 第30章 回到巫师界的前奏(三) “叽叽叽叽――”【主人,你去哪里呀,不是要吃兔子吗?】小囊毒豹看着自己的“主人”大步地踏了出去,老大不愿意地一边跟着出去一边叫唤。(..info)又是那个小鬼的错,不然人家现在都吃上兔子肉了的说,叽!那又嫩又肥又香又好吃的兔子肉呀,为什么现在他要跟它的可爱的兔子告别呢?口胡!那是你的兔子?小豹子,乃也太不要脸了吧! 这下又要弄湿人家的毛了,果然,下雨什么的,最讨厌了!小巫师幼崽什么的,也最讨厌了!叽! 小小的动物边追上自己的主人边心里抱怨那个该死的不听话的巫师的幼崽!都是他的错!可恶的白毛小子,自从他来了之后,主人都不爱它了。啊喂!小豹子,寨主可从来没有爱过你呀! 玉罗刹并没有从自己回来的路去找铂金小贵族,而是沿着自己出去的时候走路去找那个小鬼。 “小鬼――你在哪里――?”寨主用自己的内力吧声音传出很远很远。 直等到四周都是“哪里――哪里――哪里――”的回音寨主也没有停下来,这个小鬼,不好好呆着跑出来做什么,连一点功夫都不会的他在这个林子里就是一块肥肉。要是不赶快找到他,谁也不是道会出什么事情! 雨已经停了,但是四周的光线也暗了下来,已经是傍晚了,离入夜不远了,这个时候要是这个小鬼还找不到,就更危险了。 “小鬼――,你在吗――”即使是一向四沉八稳的寨主也不禁焦急了起来,这时候的铂金小贵族在她的眼里已经是相当地重要了,她不是一个热情的人,但是再冷清的人经过这么多个日日夜夜的相处,而且还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仅有的来两个同类,那也会变得亲密起来。更不用说铂金小贵族还是寨主承认的师父剑法的传承人和自己的徒弟了!她对他的关心已经可以说是今次于死去的师父和那个负心人了。.info[] 寨主抱紧了手中的长剑,仔细地辨认路上的痕迹,但是大雨把铂金小贵族的脚印冲涮地干干净净,就算是有痕迹也没有留下来。 雨后的空气带着水润的清新感,几乎捉摸不到的风抚落了树梢上面的雨滴停滞形成的水珠,发出“啪啪啪”响亮的坠落声,四周一片静谧,端是一副仙野美好的画境。但是寨主的心情却正好相反。 她长眉深锁,对铂金小贵族的不知所踪和不听话擅自离开暗暗恼怒,但是一想到那个小鬼是因为担心她而冒雨跑出去找她又觉得心里一酸,除了师父和那个人,从来就没有一个人会这么地担心她。 “小鬼――你在哪里――快回来――”寨主细细的凝神,感觉不到任何的动静,再次用内力把声音传了出去。 但是这次也没有任何地回应。 该死的,这条路都到了尽头了,怎么还不见他,平时也就是带着他到过这个地方,再远就是一片石头了。 等等,这是什么? 寨主蹲下去捡起那条白色的帕子,是她之前给他包扎用的手帕。怎么掉在这里,难道说,不对,这里有人从这草里过去过,如果不是的话,草丛不会被压得这么平的。是那个小鬼,他怎么从这里过去?这里根本就没有路,那是个悬崖,虽然在下面一点的地方有一块天然的大石头挡住了,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讲,那也是很危险的地方。这个小鬼掉下去了! 心念一起,焦急的寨主霍地一个提气,向那丛草那边掠过去。刚刚踩上了悬崖的石头上就看见了挂在树枝上的小号的披风。寨主不禁向下看去,那个小鬼就躺在下面的那块灰色的大石头上,整个人像是被大雨打落的残花一样,铂金色的头发湿嗒嗒地巴在他的脸上,一身衣服也泡满了水,皱巴巴的不成形,最让寨主担心的是,他好像已经昏迷了过去,人事不,知了。 几乎是看到那个小孩的一刻练霓裳就飞身下了悬崖,这回,铂金小贵族青色的脸和灰白的嘴唇被她看得清清楚楚,只有胸口那一点微微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而不是已经去见了阎王。 寨主赶紧把铂金小贵族一把抱进了怀里,该死的,像一块冰一样冷,她扯下自己的披风,把铂金小贵族裹了起来,然后用内力蒸干了他身上的湿透的衣服,提气上了悬崖就抱着他飞身要回木屋,如果没有热源,他撑不了多久。 “叽叽叽叽――”【主人,找到那个没有用的小鬼了吗?】跟在后面小心不让那些恶心的泥巴弄脏自己光滑的皮毛的小囊毒豹这时候才跟了上来。当看到主人手里抱着的几乎没有气息的白发小鬼,囊毒豹有些心虚了。 “叽叽叽叽――”【真是没用的笨蛋,好好的都会掉到下面去!叽!叫你不听老子的话,自己跑出去了!你看,出事了吧!这可不是老子没有提醒你呀,叽!】口胡!你有提醒过,小豹子? 但是寨主没有时间管它,她径直抱着手里的铂金贵族加快了脚步,希望能早点回到树屋。 “叽叽叽叽――主人,衣服啊――叽,不要这件衣服了吗?叽!”当小囊毒豹看到自己的主人没有捡起被挂在树枝上的小号披风时,小小的动物内心不平了,主人对那个该死的小鬼就是太好了,给他做饭还给他做衣服,自己呢,叽叽――什么都没有,连一个窝垫主人也没有给自己做,叽,难道它就是后妈养的吗?叽!这太不公平了!叽!那个小鬼的衣服还敢乱丢!啊喂!我说小囊毒豹,你还什么都没有,你吃的是寨主做的,睡得是寨主打猎回来晒的皮毛,还强抢了人家的衣服来做窝垫,平时还死活要抢人家的食物,这还叫什么都没有,那么世界上的艳妓都是处子了! 寨主一心担心自己的徒弟,对于掉在一边的披风当然也是顾不上了的。 “叽叽叽――”小动物看着主人头也不回的的身影,自顾自地巴拉着挂在树枝上的披风,然后叼在了小小的嘴里,一路地拖着跟在后面。叽,这可真是有点沉呀,叽,不过主人都说,不要了,那个就可以给它当窝垫里了吧,之前的那一块窝垫都旧了的说,这个这么柔软,还不沾尘土,而且很透气,简直就是用来垫着睡觉的好材料呀!决定了这就是它的新窝垫了。至于原来的主人肯不肯,那就另外说了。 只见一只巴掌大小的动物拖着一件相对它来讲是十分“庞然大物”的衣物一路地往回赶,还要小心的不要把嘴里的衣物拖进雨后的泥水里,小动物真的感觉自己工程巨大,但是美好窝垫的诱惑让它在每次力竭的时候都重新凝起一股新的动力。 对手身后的动静,寨主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心,脚下踏着树梢,但是又害怕怀里的小鬼受不得颠簸,动作幅度都不敢太大。 这时温度的回暖让铂金小贵族缓了过来,脸色也没有这么难看了,灰白的双唇也微微有了一点血色,但是当感到怀里的小鬼那霍地升起的体温,寨主的心又提了来,不好,发烧了! “papa,cold――”感觉自己像是光着身子被关在在冰窖里铂金小贵族又叫起了父亲,好冷,爸爸,小龙好冷!铂金小贵族把身体紧紧地缩在寨主并不宽大的怀里,那炽热的温度几乎把练霓裳的衣物都烫得热热的,那高温的感觉一路烫到了她的心里。 寨主提着剑的手碰了一下他的额头,这让寨主更加得担心了,这么烫,要是烧成了傻子怎么办! 进了树屋的寨主也不管那只一直没跟上来的囊毒豹,径直把铂金小贵族放到最近的自己的石床上,这下可怎么办?这个地方,除了一些没有用妖物和奇奇怪怪的妖花妖草,她就没有见过一点药材,如果有草药,他这样子还有救,但是现在是连一点药草她都没有见到。这该如何是好!寨主,要是魔药大师听到你这一句话要被气死的,没有用的妖花妖草!那很多都是顶级的可遇不可求的魔药材料呀!只能说体系不一样,别人的黄金也可能变成了你路边的泥土,被不屑一顾了。 无法可想的寨主只好给铂金小贵族输内力,希望能够靠着他自己挺过去。 但是随着内力的不断输入,铂金小贵族又叫起了热。他一向雪花一样白的几乎没有血色的双颊像充了血一样,红的诡异,豆大的汗珠从他红彤彤的脸颊和额头冒出来,慢慢得在耳朵根处汇成一条条小溪。 寨主赶紧停下输送内力,看着他紫红的干涩嘴唇,心里这下真的是急了,这该如何是好呀?虽说她与卓一航相知相爱一场,卓一航的师父紫杉道长是一个武道医道双绝的人物,卓一航在医术上的造诣也不低,但是江湖中的规矩,就算是夫妻也不会把本门的武功技艺相传的道理,更何况玉罗刹那高傲的性子,那就更加不可能去窥探他人的技艺了。所以,对于医术,她也只是懂得一些浅显的医理和包扎,对于那些更加精细的东西,她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研究。知道那时候就和他学一招两式的了,至少现在也不会这般束手无策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我今天不,是昨天断了更,对不起了!只是因为阿千最近太倒霉了!哎,真不明白为毛霉神就不能放过我呢。想一下8月份的时候用了不到一年的手机就因为偶看哈利波特第5部的时候因为觉得那个中文的配音太搞笑了,笑的抽的偶一把就把手机砸在了桌沿上,然后屏幕就碎了。等到偶修好了手机的时候,电脑的主板被烧了,花了700大洋换了个主板,然后呢,今天打电话打到一半的时候,手滑了,直接把手机泡进了刚刚煮好的面条里―― 哎,这就是一张茶具,上面放满了悲剧啊!有木有! 第31章 回到巫师界的前奏(四) 正在寨主一筹莫展的时候,小小的动物拖着那件披风经过了九九八十一难终于回到了遥远的小树屋。 “叽叽叽叽——”【主人,你都不等一下人家。叽!终于到了,累死人家了,叽!不过为了人家新的窝垫,一切都是值得的,叽——】小小的动物把披风拖到自己的窝边,吐出那小小手指大的舌头“赫赫”地喘着气,看样子是累的不清啊。 被德拉科身上的高热弄得心神不定的寨主根本就没有时间理会它。 这可如何是好呀,寨主摸摸铂金小贵族还在冒汗的额头,不好,好像更热了。 当下寨主马上踏出门去,当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个装满清水的竹筒。寨主先用手帕把铂金小贵族脸上脖子上的汗水都擦干,然后用水沾湿另外一条干净的手帕,敷在他滚烫的额头上。沾了汗的手帕就洗了一下放到一边。等到敷在额头上的手帕热了,再拿下,来换之前放在一边的另外一条,不停的交替。 夜色慢慢地沉下来,向来不耐饿的吃货小囊毒豹也不敢大声叫唤,也只是念念不忘地围着两只肥兔子转悠,偶尔叫上一两声,那几乎想活剥生吞的眼光把两只被折了腿的兔子吓得瑟瑟发抖。叽,不就是淋了一点雨吗?怎么就成这样了,果然小巫师什么的最没用了!叽,主人,我们什么时候吃兔子呀?人家好饿了。 但是,显然,它的叫声没有得到主人的回应,小动物看着一脸严肃的主人,心想要是之前不给那个没用的小子出去就好了,至少现在也能吃上兔子肉了,它耷拉着小脑袋一脸沮丧地回到了自己的窝里,当然没有忘记自己的新窝垫,但是新窝垫还有些水迹,等干了在说吧。 因为要不停地出去打水,寨主就没有关上木门,已经挂到了树梢上的月亮把浅银色的光撒进了小小的树屋。寨主看着那个在石床上还是高烧不退的小鬼,不用手去摸,她也能感觉到他身上发出的阵阵高热。竹筒里的水已经换了5次了,但是他的状况不仅没有好一点,而且有又要加重的趋势,他的太阳穴的位置一跳一跳的,整个人都微微地抽搐起来。 “hot——papa,fire——help——师父……”感觉自己是被放进 了壁炉里搅动却怎么也出不来的铂金小贵族口中发出了细细的呓语,最先叫的就是自己一向崇拜的父亲,然后就是寨主。 耳朵很尖的寨主从他的呢喃里听到了“师父”这个词,心中是百感交集,当年从狼窝里把她抱回来一点一点把她拉扯大的师父估计也是现在自己的这种心情吧。 看着小鬼那干裂的嘴唇,寨主拿出他平时用的水杯倒出了早上烧好的凉开水,动作轻柔地掰开了他紧咬的牙关,把水灌了进去。烧的迷迷糊糊的小铂金无意识地吞咽着送到喉咙里的甘泉,但是太过焦急的动作让他蓦地呛着了,整个人都咳得抖起来。寨主把水杯放到桌子上,把他的上半身搂起来,一向握剑的右手轻轻地抚着他的背,让他慢慢地平静下来。可能是那杯水的作用,不久,铂金小贵族那高的吓人的体温慢慢地回落了,呼吸也慢慢地平稳了下来。 寨主轻轻地呼了一口气,把小鬼的头放回床上,盖上自己的披风。 这时的练霓裳才感到腹中饥渴。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整治兔子的寨主走到河边,熟练地打了两条鱼,从不远的另外一个小小的树洞里取出了之前未雨绸缪准备好的火种和一些干柴,简单地弄了一下就吃了,当然小豹子也分到了一条鱼。 “叽叽——猪猪——”【主人,不是吃兔子吗?怎么吃鱼了,虽然还是很美味,但是这鱼人家都吃的有点腻了。】叼着鱼大口吞咽的小囊毒豹“口齿不清”地叫道。但是无论怎么抱怨,它光速一样吞咽的动作没有丝毫地放慢。 等到寨主仅次于囊毒豹的快速吃完了晚餐,装着一个竹碗的鱼汤回到铂金小贵族躺着的石床边上是,就看见铂金小贵族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青灰的脸上干裂的嘴唇微微地抖动,之前几乎平稳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这下糟了,摸到铂金小贵族又升起来的体温,和看见他那几乎抖成一团的样子,寨主的心再次提了起来,这是要怎么办?这到底是冷还是热?该死的,为什么她不精通医术! 寨主坐到了床上,把铂金小贵族整个地抱在怀里,内功在自己的身体里流转,让自己整个人都散发出阵阵的热气,小铂金感应到热源,整个人都贴在了她的身上,抖动的身体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看到慢慢地平静的小鬼,寨主提起的心放下了一半。一会可能他就会好一些,但是没有等寨主另外那一半的心完全放下来,铂金小贵族的脸又腾起了不正常的红晕,这个人无力挣扎着要离开寨主火炉一样的怀抱,显然又是被热到了。 寨主无奈地放开他继续去打水回来给他降温,时间就在德拉科反反复复的发冷发热中过去了整整三个日日夜夜。中间铂金小贵族有醒过来几次,但是都是神志不清,模模糊糊的。 第三天的中午,昏迷了几天的德拉科才醒过来。 还有些迷迷糊糊的铂金小贵族张开了眼睛,从外面照进来刺目的阳光让他把一时不能适应的眼睛又闭上了。奇怪了,不是下大雨了吗,怎么又有这么大的太阳。 嗯,下大雨!对了,他去找那个女人,然后没有见到她,最后好像自己摔下了悬崖,难道是被摔死了,到了梅林那里去了,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有没有安全地回来。铂金小贵族在心中胡思乱想着。 咦,好软的枕头,真是舒服,好久都没有垫到这样柔软的魔法枕头了,真是太舒服了。这样说死了见到了梅林也不错的嘛,只是再也见不到他亲爱的爸爸了,还有最宠爱他的纳西莎妈妈和严苛的教父了,最后想念的就是那个被他叫为“师父”的女人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平安回到树屋。如果那个女人回到树屋没有见到他的话会不会去找他呢?会不会因为看见了他的尸体难过呢? 哦,梅林,自己估计被摔成了肉饼,他希望那个女人没有见到他的尸体,那实在是太不优雅了,马尔福的尸体也应该完完整整地然后穿着华丽的礼服,佩戴最名贵的宝石,然后放上自己最喜欢的带着香味的保加利亚紫玫瑰,而不是像一块不成形的肉饼。囧!我说小铂金,这既是死都要臭美一番吗? 他无意识地把自己的脑袋在“柔软的魔法枕头”上面蹭了蹭,咕哝了一下,咦,是塞住的鼻子还是捕捉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啊!是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没错的,他不会记错这个特殊的香味。 猛地张开眼睛的铂金小贵族终于看清了自己的位置,他整个人都镶在那个女人的怀里,最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他的半边脸就枕在那个女人柔软的胸脯上,梅林那g罩的胸罩呀!什么枕头,什么柔软的魔法枕头,什么见了梅林,统统都不是!显然他还活着,回到了树屋里,他、他还把这个女人的胸口当成了枕头,尴尬把活着的兴奋冲击地七零八落的。铂金小贵族想把自己的脑袋移开,但是他发现自己无论怎么用力就是动不了,噢,该死的梅林,他浑身都没有力气,软的就像一条没有骨头的鼻涕虫。该死! 其实在铂金小贵族睁眼的一瞬间,寨主就察觉了,但是寨主也只是以为这次也是像之前那几次短暂清醒一样,过一会他又会昏过去就没有太注意。再加上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照顾,纵使武功高强如她也吃不消。在确定怀里的小鬼没有再发热后,寨主就眯起了困顿的眼睛。 至于铂金小贵族的头紧紧地贴着她的胸口的行为,一开始她还会把他掰开,但是高热中不知死活又丝毫没有意识的小鬼一次又一次地死死把脑袋放回原来那最柔软的地方,几次以后寨主就屈服了,反正也是自己的徒弟,虽说男女七岁不同席,但是母狼奶大的和性子一向离经叛道的凌慕华养大的寨主对男女之间的大防嗤之以鼻,更何况这个小鬼在她的眼里就是自己的徒弟,没有任何的男女性别之分。 梅林,随着寨主清浅的呼吸,他头下的“枕头”也小小地起伏,让铂金小贵族更是动弹不得,但是触目所及的那一片白皙的泛着浅色珍珠光泽的肌肤让他的脑袋降下去的温度又微微上升起来。 寨主感受到了胸前的热度,暗忖怎么又烧起来了。冰凉的素手轻轻地拭了一下他的额头,奇怪!怎么又烫起来了。 睁开了充满红血丝的眼睛,正准备出去打水回来给他再次降温的寨主起身的时候被铂金小贵族眼中的清亮对了个正着。 “你终于醒了,小鬼!”寨主邹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几乎是惊喜地道。 浑身软哒哒的铂金小贵族张嘴想说什么,但是他发现自己就像被施了封口结舌一样,连喉咙都张不开。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应亲们的要求,今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一更,但素如果偶更不了,亲们也不要拍偶,谢谢大家———————— 第32章 回到巫师界的前奏(五) 32回到巫师界的前奏(五) 寨主把他扶起来,然后让他靠在自己的左手手臂上,右手拿过放在一边的水杯,移到他的嘴边。(..info)口中干渴的铂金小贵族很快就咕咚咕咚地就着寨主的手喝完了杯子里的水,与犹未尽地舔舔干裂的嘴唇,无声地向寨主索求更多的水。 寨主慢慢放下他,向外面走去,昨晚烧好的凉开水已经没有,但是她今天早上烧的水还在外面,并没有拿回来。 “你去哪里?”铂金小贵族看着她就要往外走去,生病的脆弱让他不顾自己干渴的喉咙,苍白的手指无力地抓住她的衣摆,开口问道。一说出口就被自己破铜烂铁一般的沙哑的声音吓到了,梅林,他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吃了变声魔药了吗,声音怎么怎么难听? “这里没有水了,我去拿点水,一会就会回来!”寨主看到这么紧张的小鬼暗暗在心中纳闷,这个小鬼这是怎么了。 小铂金无力地躺在了石床上,慢慢地放开了自己的手,让她出去。看到寨主转身出了树屋。小铂金才收回自己的手,梅林,这是怎么了,感觉自己就像离不开母亲的乳羊一样离不开那个女人,他甚至害怕她就像下着倾盆大雨的昨天那样很久很久都不回来。那时候,他就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但是找到人了以后,要怎么样,他就没有想过了。显然,他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是睡了三天三夜了。 看来自己已经是被那个女人救回来了,但是奇怪身上竟然没有伤痕,骨头也没有断,难道这个女人也精通医疗魔法,给他施了接骨咒吗?毕竟他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没有变成肉饼已经很庆幸了,怎么可能不摔断骨头。事实上铂金小贵族是在摔下来的时候就晕了,长时间在雨中被大雨无情的肆虐和饥饿还有精力的透支让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临界点,然后摔下山崖的一瞬间,精力的透支和恐惧让他一瞬间就晕死过去。 寨主拿着一竹筒的温开水水回来的时候,铂金小贵族已经可以艰难地蠕动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但是虚软的手脚在不停的颤抖,微白的唇也在不停地抖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寨主看着他这副虚弱的样子,拿着水杯填满水,坐到了床上,赶紧地把他扶过来,让他靠着自己坐下,把水放到了他的嘴边。 一直喝了4杯的水,铂金小贵族才感觉到自己活了过来。 “昨天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不回来?”靠着她的铂金小贵族问道。 寨主看着像一只猫咪一样眯着眼睛的小鬼,看来已经清醒了,他还不知道他自己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了吧。 “昨天?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自己跑到外面去,这次是你走运,要不是为师找到你,估计……” “那你为什么怎么久不回来,我只是……”被责备的铂金小贵族垂着头,顿了顿,“我很担心你。”后面的语气很轻,像是心虚又像是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这个小鬼,为师的本事你还不知道么?”寨主看到他那个样子,也不忍心再责备他。 “可是,你都不回来……”铂金小贵族忍不住为自己辩白,这是一阵“咕噜噜”的叫声同时从两个,不,是三个地方传来。 铂金小贵族看看自己的肚子,再往寨主肚子的方向喵去,顿时是又囧又感动。按这个女人的说法,他已经昏了三天,那她也是一直在照顾他的吧,可能连吃饭都顾不上了吧。至于那只小囊毒豹,他当然不会去关心,这个吃货有什么时候是不饿的吗? 寨主也觉得好笑,她小心地把铂金小贵族放回到石床上,然后给他盖好披风。 “你先躺一会,我先出去弄一点吃的……” “我也去——”铂金小贵族一听,马上就想爬起来,跟着出去。 “好好躺着!”看到他要起来,寨主的脸色马上就沉下来,语气也强硬起来。被这么一句命令式的话喝住的铂金小贵族别扭地拉着手里的披风,盖住了自己的脑袋,假装自己是一只鸵鸟。 看到他那小孩子气的动作,寨主是有点想笑,但是直觉告诉她她这时要是笑出声了,估计今天这个小鬼都不会把自己的脑袋从当做被子的披风里伸出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我就在门口,待会就喝点鱼汤,放心吧,吧不会走远的。”寨主解析道。 “嗯,知道了。”这时才从“被子”里传出了小铂金闷闷的声音。 寨主这才走出去。 不久她就整锅地把鱼汤都端进了树屋里,手里还拿了三个竹碗和两幅筷子,后面当然不会少了像一条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的小囊毒豹。 话说这几天小囊毒豹的日子过得也极不顺心呀,那个小鬼病得一塌糊涂,它也没有吃到好吃的兔子肉。 就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因为没有时间去整治那两只肥兔子又打断了它们的腿,有一只兔子活活地饿死了,剩下的一只在寨主没有反对的条件下,它拖着出去生吃了,叽——吃惯了熟食,再去吃生肉,那个味道真不好受。 但是,主人这几天甚至连鱼都不做了,只是饿的时候啃一些野果。主人可以吃野果,但是它不吃素呀,它要吃肉啊。好不容易,今天那个小鬼终于醒了,叽叽叽叽,主人也做鱼了,太激动啦,这几天的日字真不是豹过得,叽! 看来要对那个没用的小鬼好一点呀,叽!小囊毒豹在心中思量。这样它才可能有肉吃,叽——这真是太令人,不,是太令豹子不爽了。要它承认它在主人中的地位不如这个该死的白毛小子,它深深地压抑了。 但是一想到那个小鬼病了=主人不做饭=它没有肉吃,小小的动物得到了一条公式: 对小鬼好=有肉吃。 囧,小囊毒豹,你还说自己不是吃货,除了吃,你那没有丝毫脑浆的大脑里还有什么? 寨主先把鱼汤分成了三份,小囊毒豹自己的已经那被放到了它专用的竹碗里,只见是一片黑影闪动,估计没有几秒钟,那个小动物就把自己的那份吃了个干干净净,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这个速度简直就是饿死鬼投胎,叫铂金小贵族和寨主看得目瞪口呆,这个小家伙几天没吃饭了,不是昨天刚刚独自吃了一只兔子吗? 而铂金小贵族对那只该死的小奶豹子的极度难看的吃相已经不是一个鄙视能够形容的了。他抬起无力的脑袋,用自己生病以后更加屑尖的小下巴轻哼了一声。这简直比最粗鲁的格兰芬多还格兰芬多,真是丢人! 但是小豹子对他的鄙视丝毫不以为意,叽,终于吃到肉了,主人你要是天天给我做肉吃就好了,人家顶多、顶多是不欺负这个白发的笨蛋小鬼了。 寨主端起了小铂金贵族的那一份鱼汤刚想喂他吃。 德拉科尖尖爱你的脸蛋却红了起来,他坐在那里,双手扭着手里的披风,一副难于言语的样子。 “怎么了?你这是——不想喝鱼汤吗?”寨主奇怪的问道。 “我、我——”小铂金贵族把自己的手指拧成了麻花状。 “到底是怎么了?你不喜欢鱼汤就说呀,我可以去弄别的。”寨主好看的长眉轻轻地蹙起来。 “不是的——我很喜欢,就是,就是——我想出去一下,就一下。”铂金小贵族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来。 “去哪里?” “就是出去一下,一会就好,我很快就回来的!”铂金小贵族甚至都想要自己爬下床去,但是几天没有进食和昏迷了几天的无力让他又狠狠地摔了回来。 寨主看着他一副又要爬起来的,不出去不死心的样子,这下真是有一点火了。 “你要去哪?”语气也变得冷冰冰起来。 听着这个女人一改之前的轻声慢语,变得冷硬起来,铂金小贵族心里也委屈起来。 “我要去如厕——”这下铂金小贵族不顾一切地把自己的需要交了出来,叫完之后又在心中暗暗后悔,梅林的麻子脸呀,他怎么能在一位女士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是在是太失贵族风范了。 听到小铂金贵族的这一句,就算是强大如寨主也不禁脸上发热。然后她连人带“被”把小铂金抱起来。 “我带你去——” 这种生理问题的各种纠结和囧然这里就不复述了。 当小铂金贵族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问题,洗漱之后,那晚鱼汤已经由滚烫变得几乎是常温了。鱼汤还有剩下,没有被小囊毒豹偷吃这都归功于它自己总结的那条公式。为了更多的鱼汤和肉,它就放过这碗鱼汤吧,叽! 喝完了鱼汤,铂金小贵族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看到寨主那充满了血丝的眼睛,暗暗在心里又是担心有又是感激,除了父亲和母亲还真的没有别人会对他这么好了。 如果是教父在的话,估计也就是强制地给他灌上一瓶加强版的“退烧剂”,那个味道,恶,想起来就恶心。 “你休息一下吧——”看着在门口的石凳上擦拭自己长剑的寨主,铂金小贵族忍不住地说道。 “嗯”寨主嗯了一句,但是丝毫没有要回去睡觉的意思。 德拉科赶紧地从寨主的床上下来,抚平被自己弄的换七八糟的披风,他的本意就是想让那个女人休息一下。 但是寨主并没有领会他的意思,而是抱着自己的已经擦拭好长剑大步就要外面走。 “你不休息吗?又要去哪里?”铂金小贵族看着她的架势,心想她又要去哪里,不禁开口问道。 “我出去一下,你好好呆着,别乱跑,知道吗?”远远的风里传来了这么一句话。 “喂,等一系,窝也要去——”铂金小贵族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出去。 寨主看着那个小鬼连披风也不披着就出来,脸色就沉了下来。她回身把小铂金拎起来,轻轻地甩回了他刚刚躺着的石床并盖上了披风。 “好好呆着,我一会就回来。”她用眼神示意在旁边打呼噜的想囊毒豹,再说道“要是我回来看不见你们都在,嗯哼——”威胁的意味寓于言表。 “叽叽叽叽——”【主人,你太坏了,又不是人家的错!叽!都是那个小鬼太没用了,叽!人家一直很听后的说!叽!】 但是寨主丝毫不理会小囊毒豹的申辩,给他盖好了“被子”就转身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应亲们的要求,偶二更了。打字龟速的货伤不起呀,就3500字,就差不多写了4个钟,还恳求亲们不要霸王偶哈,多多冒个泡,这样偶就会有动力更了—— 第33章 回到巫师界的前奏(六) 但是抱着剑,拿着她的袋子,大步向外走的寨主丝毫没有理会它心虚的辩解,她还有事情要办,可没时间去管它。(..info)只要他们两个都好好得呆在这里,不要乱跑她就放心了。 用轻功快速地到达了毒火魔狼聚居地的寨主,二话不说就要开始在毒火魔狼狼身上割毛。本来她是想找个老虎、熊之类的大型动物来猎杀,然后取其皮毛做一张被子什么的。但是一直都没有遇到这些类型的动物。 铂金小贵族生病了发冷发热,这件事情让她终于意识到了被褥的重要性,但是以她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的经验来开,还是从来没有看见过老虎之类的动物,更何况是熊了。 在这个奇怪的地方,除了这些妖物,就是一些山鸡、小野兔之类的小型动物了,这样的小动物用来解决饥渴还是可以的,但是要做成被子之类的东西就不可能了。一只兔子的皮毛也就那么一点,要收集多久才够一张被子,之前打的兔子,所留下的毛不是让小囊毒豹自己做窝了,就是扔掉了。 知道那时候杀的那头狼就把它的皮毛剥下来了,因为当初想到她自己已经是寒暑不侵了,谁会想到几个月之后自己的临时住所又多了一个脆弱的丝毫不能经风雨的小鬼呢?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估计那条狼的皮毛都被腐坏了。 但是要她为了皮毛去杀那些丝毫不反抗的狼,她在心里对母狼奶大的恩情又过意不去,毕竟这些狼都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得罪她,当然要是现在的情况下,那头狼王还敢对自己的徒弟下手,她是绝对不会放过它的,但是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她不能把过去的事情强加到现在。所以她不能就为了一条被子就下手屠杀狼群。 但是那些长着角的马,她又觉得不喜欢那样的被子,而且这个季节好像它们的族群都在掉毛,前几天看到一匹几乎就只剩尾毛的独角马,这样的皮毛也不和她的心意。(..info好看的小说)(独角兽们。你们要感谢季节性的掉毛呀,要不是这个换毛的自然习性,估计你们就要大祸临头了。) 至于那些人首马身的妖怪,再怎么说都已经修炼出了人形,会说话了,即使那是妖语。一想到那样的皮毛盖在身上,就觉得浑身发寒。再加上那个被扔掉的小鬼是它们养大的,她也不忍心。(大雾呀,寨主!) 所以,现在只有在收集一下这些狼的毛了。 其实寨主他们呆在亚马逊原始森林的最中央位置,这些都是一些高等的魔法生物的族群栖息地,魔法生物的等级是从最中央向四周递减的,像一般老虎、熊、豹子之类的大型动物是不能在这里生存的,毕竟魔法生物也是有幼崽的,它们的幼崽在没有成年之前都是很珍贵和脆弱的,受到所有魔法生物无形的保护。所有的魔法生物都有一个约定俗成,就是不能伤害幼崽。 但是低智商的一般大型动物并不会遵守这样的规则,当然就会被从这个丛林中间驱逐出去,只留下一些小型的没有攻击能力的小型普通生物。 这就是为什么寨主没有看到老虎和熊之类的一般动物,却能够打到兔子和山鸡的原因了。 寨主把一头狼的毛细细地用剃下一大部分,装进自己缝制的袋子里。 下一只狼已经在后面准备好了。这样温顺的表现让寨主更加不会下手去杀这些狼了。 寨主终于觉得装够了,再不回去估计树屋里的那两只就会急了,特别是那个白发的小鬼才刚刚清醒,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次烧起来。(..info) 寨主提着很有分量的狼毛,风驰电掣般回了小树屋。 在她异常潇洒的脚步身后,她以为“温顺”的狼却在愤愤不平。 “嗷呜——”狼王,你怎么如此无能,这个女人也太嚣张了,最近族里的狼们都不敢出门猎食了,你知道我们都要被别的族群称为“秃子狼”了,你这是叫我们毒火魔狼从迁徙到达这里就积攒的威风都扫尽了。一只之前是另外一个狼群的毒火魔狼对现在这个狼王的不作为感到不平。 “是呀,王,人家美丽的皮毛都被屑了个干净,安达尔那只在换毛的死独角兽都笑人家了!人家不要嘛!”一只娇小的母狼挨着狼王一边蹭着它的身体,一边低低的诉说自己的苦恼。 这时的族群里就沸腾了。 “嗷嗷——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这只抱怨。 “嗷呜——就是!太丢我们毒火魔狼的脸了!”这只控诉。 狼群你一言我一言的大声抱怨起来。 “嗷呜——我们为什么不反抗呢?那个女人就一个人,除了会用剑,她也不会魔法。她是一个麻瓜女人!” “最近来了一个白发的巫师小子,没有一点能力,只要把他——”另外一只狼附和。 “你忘记了,之前我们的王是怎么死的?”一个理智的狼出声。 这一句把愤愤不平的狼群都打蔫了。 “那也不能就这样下去吧,还让不让我们活了?”这时一只带头起哄的狼又发言了。 “是呀,王,你快想想办法呀?”在他脖子边上蹭来蹭去的母狼再次发言。 族群的苦难和它们受到的嘲笑它又何尝不是呢?但是一想到那个女人满身的寒气和煞气,它就会有一种这个女人是无敌的,不可战胜的想法。 虽然它们魔法生物也很瞧不起那些不会魔法的麻瓜或者说它们还憎恨巫师,每每见到那些带着奇怪的工具到森林里来的麻瓜们,它们都会把他们咬死,然后吃掉,但是对这个没有魔法的麻瓜女人,它打心底就涌起一股不寒而憟的惧怕感。 “好吧——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就想想办法,从先现在开始,我们分拨去监视她,有异常的话随时回报。”狼王只好用这个办法来安抚自己的族群。 —————————我是狼王安抚的分割线—————————— 当寨主走在回树屋的路上的时候,总感觉有些发寒,自己的头也不知怎么了,一抽一抽地疼起来。该死,不会是受了风寒了吧。 有些昏昏沉沉的寨主刚刚走到树屋的门口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站立不稳地摔在了地上。 寨主在怎么厉害,她也还是一个血肉之躯,三天三夜的不眠不休再加上对铂金小贵族的照看和几乎没有正常的进食,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何况寨主这种血肉之躯了。 老老实实在树屋的石床上的铂金小贵族听到响动出来的时候,寨主已经倒在了树屋的门口。 “梅林,好烫!”赶忙扶住寨主的小铂金一接触到她的身体就叫出来。 “不碍事,你扶我进去吧——”这时的寨主虽然感到头重脚轻的,但是还有一丝清明,只是浑身没有力气罢了。 “你——,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害的……”铂金小贵族一想到是因为照看他这个女人才会因为劳累病了,就一阵的内疚,连声音都有些哽咽了起来。如果他再强一点就好了,就不会要是要她来救。 “好了……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你哭什么——”寨主中气不足,低声但是依然不减霸气地道。 “我——”铂金小贵族像一只被捉住了尾巴的猫一样叫起来,“我才没有哭——” “好吧,你没哭……”寨主自己拄着剑站起来,“把这个拿回去。”她对小铂金道。 德拉科搀着她,慢慢地回到自己之前躺的石床上面,给她盖上还有自己体温的披风,才回到门口捡起被丢在地上的袋子。 “你饿了就先吃点野果,就在在门口那个屑平的树枝上挂着的那个草篓子,里面有可以吃的野果。” “我不饿,你好好休息——”铂金小贵族看到平时生龙活虎的那个女人现在难得这么柔弱的样子,有些自责又有些不明所以的惊艳,原来,她柔弱起来也这么可人的呀。像一只温和的绒绒蒲。一边放好那个袋子的小铂金一边在心里想。只能说男人都是天生就喜欢女人的柔弱姿态,连还不算是男人的铂金小贵族也不例外。 但是铂金小贵族走上前去,看到寨主烧地通红的脸颊,又不禁担心起来,还是她之前霸气的样子好,虽然是霸道了一点,但是至少没有现在这么病弱的样子。 但寨主这一病,就是病来如山倒,重温了铂金小贵族发冷发热的经历。 看着一直都高烧不退的寨主,铂金小贵族心中是一片焦急,但是没有魔杖,也没有坩埚的他就算知道林子里有退烧药剂的魔药材料也一筹莫展。 而且他才11岁,就算是7岁就跟着自己的教父学习魔药,现在的水平也没有达到可以一个人处理所需要的魔药材料和熬制的全过程的要求,毕竟有这些魔药材料不是在学校里课堂上那些已经被处理好的那样。魔药材料的采集和处理也要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偶还没有写到巫师界,偶错了,亲们别拍偶,如果晚上还有更的话,应该会回到巫师界了——呜呜,慢热的孩纸桑不起呀。 第34章 回到巫师界的前奏(终) 除了守着她和给她盖上目前所有能够盖在她身上的东西,包括那件被小囊毒豹拖回来的小披风和寨主刚刚采集回来的狼毛,他别无他法。 为什么他不会治疗魔法呢?拿着寨主平时用来固定头发的魔杖(发簪),铂金小贵族努力的想着自己会的魔法,但是没有一条是治疗用的魔法。之所以铂金小贵族没有发现手里的不是魔杖的原因是他不想浪费自己的魔力,留着所有的魔力想去施一个最简单治疗的魔法也好。 对于这根他拿在手里没有丝毫魔法波动和反应的“魔杖”,小铂金也只是以为这根魔杖与他的魔力并不契合。一般巫师的魔杖也只是与它的主人相契合,拿着别人的魔杖施魔法的时候往往都没有用自己的魔杖施法的效果,甚至有一些魔杖还会给非主人的使用者造成不可逆转的魔法伤害。 ――――――――我是小铂金拿着发簪当魔杖的分割线―――――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就是寨主他们的真实写照。就在寨主病倒的第二天,铂金小贵族出门取水的时候。 敏锐的小囊毒豹发现了一群被剃地各种形状的狼群围住了小树屋。 “小子,狼来了――”它叽叽叽叽的示警,但是铂金小贵族丝毫不以为意,也只是以为它又要闹着吃肉了,毕竟这样的行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怜的小豹子,你的吃货形象太深入人心了,也怪不得小铂金不理你了。 “叽叽叽叽――”【喂,那些该死的狼就来了,主人现在病着,赶紧带她走!晚了就来不及了啊!】虽然说它们囊毒豹一族并不畏惧毒火魔狼,而且它又是一个被保护的幼崽,但是不代表它不知道那些狼的心眼有多小,报复心有多重,要是狼群都攻进来,以主人现在的状况,估计主人和这个白发小子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奇怪,这是怎么了,那个乌龟狼王竟然敢反了。(..info)小豹子,你没听说过吗?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其实这时的狼王也是在很心虚的,就怕这次有命来没命回去,但是监视的“哨兵”都回报说这两天按个女人都没有出门,只是那个白发的小鬼在打水之类的。它就暗暗有了计较,很可能那个女人出了什么意外了。才有它集结了群狼来白报复的行为。 “喂,你个吃货黑毛――别叫了,我都只是吃野果,又不会抓鱼――你叫也没有用――”显然,他还是以为这个吃货更加剧烈的叫声是在要吃的。 “叽叽叽叽―嗷嗷―屋――”小豹子这下把自己全身的皮毛抖了一下,长大了自己的嘴模拟出狼的嚎叫声,然后做出一副狼赶路的样子。 “等等,你说有狼来了?”这回铂金小贵族手里的水都洒了出去,竹筒也咚地掉在了地上。 “叽叽叽叽――”【有很多,叽!】 铂金小贵族赶紧小跑回到树屋扶起寨主。 “师父,醒一醒!狼来了,我们要赶紧走――”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好快! 门口被围住了。 “叽叽叽叽――”【毒火魔狼,你们来干什么?又想领教一下主人的宝剑吗?】小囊毒豹抖起了浑身的毛,口里发出对入侵者的了警告。 “嗷嗷――呜呜――”【幼崽,走开,否则就――】狼王看到这时那个女人还没出现,提起的心就放下了7成,看来,那个女人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它们还没靠近就会被她的长剑斩杀,而不是这个还没有断奶的囊毒豹幼崽在这里虚张声势。狼这种生物,一向以狡诈闻名。这么浅显的道理,它一想就知道。看来今天来对了! 即使在高热中的寨主还是听到了门口的狼叫声。她的意识一时清明一时糊涂,好像还是在狼群里生活的日子,又像是那个被最心爱的人伤得体无完肤的日子。迷迷糊糊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师父――师父――你听到了吗?那些狼都来了!”看着门口那一双双贪婪的饥渴的和充满了报复欲望的暗绿色的眼睛,铂金小贵族感觉自己的寒毛都竖立了起来,虽然斯莱特林趋利避害的本能和自私的心理告诉他赶紧跑,但是对这个女人的担心和牵挂让他怎么也要带着她,即使是死掉,即使是一起葬身狼腹。 也就是这一声饱含焦虑的担心的“师父”把寨主从迷茫中喊醒了,对了,现在她已经不是在狼窝里了,也不是在武当山了,是在一个住满了妖怪的奇怪的地方,还收了一个长相奇怪的徒弟。 那些狼妖来了!该死的,果然,狼都是一种狡猾的动物! 看似全身发热,实则感到发冷的寨主死死地撑住了最后的那一丝的清明,咬着牙,坐了起来,抱着剑,抖着不稳地下了床,步伐不稳但是还是如大步流星般走出来,她玉罗刹即使还有一口气也绝不允许被欺到了门口还能不出手。 “好畜生!”寨主看着眼前这数不清的狼,那一双双闪着寒光的狼眼,暗暗骂自己失策,当初应该把树屋挖在半空才对! 小铂金忙不迭地跟着她,胡乱地把她身上的披风裹紧了她发抖的身体。但是这个女人就算是病中也不改其霸气的步伐让他差点打了个趔趄。 看到那把寒光闪闪的剑,群狼都齐齐腿了一步。它们对这把剑的记忆尤其深刻,就是这把剑,在多少狼的眼前一剑把那个霸占了王位多年,无狼与其争锋的狼王劈成了整整齐齐的两半;也是这一把剑,让它们都只能俯首贴耳,让在这个人类剃它们的毛;让它们被其他的族群耻笑。它们对这把剑就像对着个女人一样,又惊又惧。 但是看到那个女人如风中柳絮般颤动的身体,它们的胆气又回来了。只要这个女人被它们吃掉了,这把没有了主人的剑就不足为惧了。 “哗――哗――”寨主用自己仅有一半的力气挥手刺出了一剑,狠狠地划破领头的狼王的脖子,虽然后劲不足的剑招没有能够斩杀了狼王,但是剑中所带的那森森的杀意朝着狼群扑过去,还是是把群狼都逼退了一步,狼群都退到了离树屋还有一寸左右的位置。 就是现在!寨主提气,闪电般一把提起了铂金小贵族,一个纵身勉强上了旁边的一棵大树。 “叽叽叽叽――”【主人,还有人家!】小囊毒豹飞快地抓住了铂金小贵族的衣摆,一起被提了上去,但是就是这一个小小的加重差点把寨主拉了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下来。 两人一豹就卡在树杈那里,暂时脱离了狼口,安全了。寨主强撑的那一丝清明也彻底地消失了。她的眼睛几乎是分辨不出眼前的颜色,她摇着头,然后把自己的脑袋靠在树干上,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昏迷了。 “嗷呜――”那一剑不仅是让狼群腿了一步,还击起了它们的凶性。寨主忘记了,这不是普通的狼,这是毒火魔狼,只见那几十只狼在一起对着他们呆的这棵树放火,那炙热的火苗一路窜上来,差点撩起了寨主的披风。 怎么办?铂金小贵族看着已经脸上如同烧红的铁块一样的寨主,暗恨自己的无能。 该死!这群狼竟然用它们锋利的脚爪来狠狠地挠下面的树干,看着底下数不清的狼,铂金小贵族心里就像是下了油锅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慢慢的,时间呢就在对峙中过去了,铂金小贵族不敢看下面的树干,他害怕下一刻这棵树就会倒下去。 这时迷迷糊糊的寨主晃了晃,径直地跌落了下去。 “不――”德拉科来不及想,一个条件反射瞬间就跟着跳了下去顺便带下了巴在他衣脚上的小囊毒豹。 怎么办?要怎么办?铂金小贵族感到自己的脑袋都绷紧了起来,难道真的是梅林对他的惩罚么?之前的蜘蛛没有把他吃掉,又派来了这群恐怖的毒火魔狼。 不能让她就这样死去,不能,如果要死,那就一起吧―― 梅林,你不要这么残忍,如果就这样死去―― 他还没有,没有――不能,梅林,我祈求你!不要这样对待他们,你的子民向你祈祷。一边下落的铂金小贵族这时以为自己和那个女人都死定了,他甚至祈求起了一向不管事的梅林。 也许梅林面对这样的真诚的请求也不好意思不给予回应了,也许是铂金小贵族的恐惧和担心还有紧绷的身体,在半空中的铂金小贵族终于魔力爆发了。 在树下等待这自己的仇敌自动送下来的狼群都昂起头看着这往下落的两人一豹。 复仇的滋味真是美好,很快,它就可以重震毒火魔狼的威风了,狼王想着。 但是“碰”的一声,不是那两个人掉到了地上的声音,而是一股能量从铂金小贵族身上冲出来,快速地形成了一个灰白色的光团,两人一豹被一个光团紧紧地围住,然后“嘭”的一声在还没有掉到地下的时候就消失在了半空中。 群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一回事!狼王不淡定了,该死的就像它刚刚要咬到嘴里的肉,然后有狼跟它说:王,那不是肉!是xx草长出来的根茎一样。真是让狼蛋疼! 这时,森林的深处,一匹年老的人马看着天空,很神棍地说道:“火星流入了断诡的空间,迷离的命运――哦,竟然看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二更了,这个该死的抽受,今天从9点抽到现在,不得已差不对12点才更上。谢谢大家的支持!继续o(n_n)o哈! 第35章 翻倒巷(一) 1992年6月 与到处是人来人往的对角巷不同,作为黑巫师聚居地的翻倒巷,仿佛永远都笼罩在灰暗里,死寂,阴森,没有一丝的活力。 即使6月的伦敦午后难得的阳光照下来也没有把它的灰暗和阴森减少半分,反而在那不是太明朗的青灰色的光线的照射之下,那灰褐色的经历了磨难的破落的墙壁和那布满了蜘蛛网的角落以及那像是用干涸的血涂成的地板暴露了出来,更加的让人毛骨悚然。 整个翻倒巷都是灰暗的,充满了暴力的欲望和血腥的不详。每天,在这个灰色的地带,抢劫、猎杀、□都时有发生。这是一个魔法部都不管理的地方。 来往的巫师都是斗篷加身,遮得严严实实的,要不就是那些在翻倒巷专门做杀人抢劫勾当的翻倒巷住客。 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小心警惕,防备这下一刻很可能从任何一个地方发射出来的恶咒,甚至是死咒,这里的巫师可没有对角巷的友好,这是一个巫师的法律的放逐地带,一切都是靠实力说话。 “嘭”的一声巨响打破了这翻倒巷四周死一般的寂静,一个灰白色的光团在空中炸开,然后眨眼睛之间消失,只见两个人摔倒在地上。 被铂金小贵族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下面的还在昏迷状态的寨主被一着陆的重压压得闷哼了一声。 梅林,晕头转向的铂金小贵族几乎想大叫一声来减轻他魔力暴动后全身无一处不疼痛的难受。 他定了定神,还没有看清现在所处的环境就闻到了一股久违的味道,古老的,神秘的,这是巫师界!感谢梅林,他这是到了巫师界! 如果不是全身疼痛加上眩晕他都要欢呼起来向全世界宣告,真是太好了!这一刹那,铂金小贵族几乎热泪盈眶。 他回来了,爸爸,妈妈,教父,还有那个疤头,他,德拉科.马尔福回来了!(我说小铂金,你到底是有多么地牵挂大难不死得到救世主呀!这是bg不是德哈文!) 那么说没有狼了,他们现在安全了!他们不会被那些该死的毒火魔狼当点心吃掉了!梅林,我赞美你! 铂金小贵族张开自己的眼睛,从寨主身上爬了起来,但是浑身的虚软又叫他狠狠地跌了回去,再次撞到了寨主身上让她就算在昏迷当中也痛苦地低吟了一声,可怜的寨主! 甩甩头终于定下了神来的铂金小贵族看着四周,没错,这么古老的建筑,这中风格,还有角落里那些走动的人隐约看见的大大的巫师斗篷,没错,这就是巫师界了!是对角巷里他没有到过的角落吧,怎么这么冷清呢?小龙,这不是对角巷呀! 但是这是什么?博金.博格的店!梅林,你这是在开哪门子的玩笑!这是翻倒巷!即使他之跟在父亲来过一次,他也不会忘记这个狡猾的老东西经营的店铺! 该死的,怎么会!来不及细想原因的小铂金贵族感觉到身下的这个女人那恐怖的高温时更加的慌乱了。 那次就算是父亲带着他,但是那些不怀好意的窥视的目光还是叫他两腿发抖,那种像是饥渴的野兽盯着肥肉的几乎是想扑上来的目光现在想起来他还是背部发麻,何况还有这个几乎是奄奄一息的女人。 该怎么办?要是可以碰到教父出来淘他喜欢的被禁止研究的魔药材料就好了,用眼睛的余光看着迅速围过来的几个衣襟褴褛的几明显不怀好意的几个男巫和女巫,还趴在寨主身上的铂金小贵族暗暗警惕起来。 “啊哈――看,我发现了什么?”一个穿着脏兮兮的几乎像是出来没有清洗过的破旧巫师袍的男巫一脸不怀好意的低笑,“看哪――梅林的小鸡蛋呀,一个小崽子,哦,还有――嗯,一个麻瓜,哦呵呵呵――”他伸出了肮脏的留着恶心的长长黑指甲的食指,想要摸一摸小铂金那削尖的小下巴。 铂金小贵族狠狠的撇头,险险地避过了让他想吐的手指。该死的家伙!竟然敢―― “哦呵――黑根,今天的货色很不错呀!不是吗?哈哈,两颗鲜活的心脏,嗯,我闻一闻,啊――新鲜的血液,还有两幅完美的骨头!”另一个打扮很是鲜明的灰发女巫嗅了嗅铂金小贵族身上的味道,伸出了诡异的紫红色的舌头,邪恶的舔着拿在手里的魔杖说到。 “嘿,这可不是你们俩单独发现的,见者都有份,克莱尔――还有黑根,你们夫妻俩不是想着吃独食吧?”旁边一位矮胖的光头的巫师忙不及地发言,深怕就这样被这两个同样血腥和歹毒的夫妻吃了独食。 “就是,克莱尔,可是先说一句,这个小男孩可真是可爱的紧,就这样剥皮抽骨头的,太可惜了,不是吗?不如就把他给我,等我玩腻了再把他――”另外一个跟矮胖的巫师站在一处的高个儿的金发巫师看着铂金小贵族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吞了吞口水,感觉自己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这样的男孩玩起来一定很带劲!显然,这是一个喜欢小男孩的变态。 “皮尔,你的这个毛病怎么就不改一改呢?没肉的小子抱起来有什么感觉,还不如把这个娘们带回去呢!”另外一个棕色头发的女巫说到。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言的讨论怎么来瓜分他们,小铂金贵族本来就惨白的;脸这下是一点血色都没有了,原本玫瑰色的唇也变得如同纸一样地白,他害怕的小腿发抖,但是还是倔强的咬紧了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因为害怕而丢脸地尖叫起来。 这时,金发的男巫蹲下来,动作猥琐地用自己暗黑色的魔杖捅捅铂金小贵族那精致的尖尖的小脸蛋。 “你!”反射性偏头的小铂金贵族再次扑到了寨主身上,更惨的是这次他的下巴直接磕到了寨主通红的额头上。尖利的牙齿,在刺破身下的女人火烫的眉心处的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皮肤,血珠子很快就涌了出来,流出的血液慢慢从她的眉心往下滴。 接二连三的撞击,就算是死人也会被撞醒过来,所以只是深度昏迷的寨主被这一撞撞回了一点清明。 她低低地□了一声,张开了茫然的眼睛。 模糊的视线触及到铂金小贵族那耀眼的头发时终于回过了神。 “狼都走了吗?”她低声问道。 “师父!你醒了!”铂金小贵族几乎是喜极而泣了。 “嗯――这是什么地方――”即使是几乎不能分辨眼中的景物的寨主也感到不对,这绝对不是之前的森林,习武之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味道不是丛林中的泥土,水汽和花草混合的味道。 “呵呵――小鬼,乖一点,不然,有你受的――”看着这个精致的小男孩躲过了他的魔杖,金发的男巫被挑得心痒痒的。 “你怎么敢!我爸爸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他死死的瞪圆了自己灰蓝色的眼睛。 “哈哈――你爸爸?你爸爸是谁呀?”一边的灰发女巫轻佻地问道。 “马尔福!我是一个马尔福――你们就不怕――”铂金小贵族看着明显还在迷糊状态的寨主眉心下淌下的那一滴血,又气又怕地抬起了自己尖尖的小下巴。 “马尔福――”金发的黑巫师学着铂金小贵族昂起头的动作,哈哈大笑起来,“额呵――我爸爸――”他怪模怪样地笑道。 “马尔福家的少爷怎么会独自到这里来,还带了一个女人――哦,难道马尔福的少爷要开荤了吗?”光头的巫师明显对德拉科的说法一点都不相信。 “小鬼,马尔福家的少爷好好地呆在学校里呢!”棕色头发的女巫接过话。 开始看到他们这么特别的头发他们还不敢动,但是在看到还有一个铂金发色的女人以及他们身上的奇怪的衣服就不顾及了。令他们下决心动手的这个女人身上没有任何的魔力反应,毕竟所有的人都知道,马尔福一家厌恶麻瓜是出了名的,马尔福的少爷怎么会带着一个麻瓜女人出现在这个地方。 家族的继承人失踪这样的事情卢修斯.马尔福当然不会大正旗鼓地昭告天下,就算是把海格送进了阿磁卡班也只是用了他饲养被命令禁止的危险生物这个理由而已。这也无怪乎他们敢对铂金小贵族下手。 铂金家族爱护幼崽的天性众所周知,怎么也不可能让自己的继承人毫无准备地出现在这个地方,更何况还带着一个麻瓜女人,更加让他们放下心的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巫师手里连魔杖都没有。 而且,对一般的巫师来说,午后的翻倒巷不是他们在翻倒巷活动的最佳时间,一般的巫师到翻倒巷来购买或者交换违禁品,都会选择昏暗的傍晚,而不是光亮的午后。 所以这个时间在翻倒巷活动的也只有他们这些住客了,就算是真正的马尔福马尔福少爷这个时候敢到这里来,他们也不一定会放过他。 “小鬼,这里可没有你爸爸――”黑根桀桀的怪笑了两声,黑色的手直直地伸过来,想要拧住铂金男孩的脖子。 但是他的手并没有碰到他的目标就“契”的一声离开了他的胳膊。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了,亲们,一个朋友要离开了,偶就去送他了,然后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包包被拉开了,钱包已经不见了。看来,霉神对我的厚爱还是没有减轻一点。虽然里面没有很多钱,但是那是我最喜欢的一个钱包了,平时都舍不得用的。呜呜――,但是朋友说好在你没有拿平时用的钱包出门,不然身份证,银行卡都要重办。 哭了半个钟之后偶就平静了,但是没能在12点之前更新,对不起了。 最后诅咒偷我钱包的人,是男的就jj烂掉!然后被压到死!是女的,她老公在外面养情人,她在家里吃糟糠!还脸烂,肚子烂! 好吧,我恶毒了!但是,心里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 第36章 翻倒巷(二) 原来是视线模糊的还在半昏迷的寨主顺着自己的直觉刺出了一剑,锋利的剑刃直接屑断了他的手臂。 “啊――梅林,我的手―阿瓦达――”痛狠了的黑巫师另外一只完好的手拿着的魔杖不假思索就一个死咒过去。 绿色不详的光芒直直地冲过来。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也不清楚这道从对方的手里发射出来的绿光是什么,但是铂金小贵族很清楚这是什么,即使他之前没有看见别人用过,但是“阿瓦达”这个词他听得清清楚楚。 “躲开!” 寨主听的这一句马上扯着铂金小贵族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向一边倾斜,险险地躲过了这道催命的咒语。然后快速地一掌出去,带着冷意的掌风直直从黑根拿着魔杖的那只手切过去,把他另外的一只手也切断了,刚好对称。 “报上你们的名字,我玉罗刹的剑下从来没有无名的灵魂!”终于站起来的寨主,一手拎着铂金小贵族的衣领,长剑当胸。整个人都散发出凌厉的杀气,那长眉入鬓,眉心处缓缓向下滴的血,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金戈铁马中走出来的威风凛凛的女将军。 冷冷地闭了闭她视线模糊的眼睛,再张开的时候,已经是变成有些暗红的颜色,黑的发红的眼眸里,闪动着嗜血的光芒,显然对这帮不知死活的人已经动了杀心。 敢对她指手画脚,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寨主,其实那个黑巫师不是对你指手画脚,人家是要对铂金小贵族指手画脚。但是这个对寨主来讲都没有什么区别,铂金小贵族是自己的徒弟,敢对她的徒弟无礼就是对她无礼,如果不严惩一番,她玉罗刹这个名号白叫了。 就这一剑就把翻倒巷有名的鼎鼎有名的黑巫师屑下了一条胳膊,这下,几个巫师都有些胆怯了。 其中黑根的妻子克莱尔就明显地退了一步,开玩笑,他们能在翻倒巷里作威作福靠的不仅仅是实力,还有对危险敏锐的嗅觉。(..info)在这个女人张开眼睛的那一刻,身体就叫嚣着让她赶紧逃,但是又抹不下这个面子。 “怎么,不说话?嗯――”寨主一片煞气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剑,放开了铂金小贵族的手及其轻柔地抚摸自己的宝剑,“很好,好得很哪!什么时候我玉罗刹的问话还有人胆敢不回答了!”她身上的杀气变得更加得浓烈了,“啪”眉心的那一滴血终于受不住重力的作用落到了肮脏的地板上,打破了这死一样的岑寂。 加起来6个黑巫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只是一个麻瓜女人不是吗?为什么在她的气势的压制下,他们拿着魔杖的手都抬不起来呢? “阿瓦达――索命――”这时还是棕发的女巫最快摆脱了寨主的压制,一个死咒从她棕灰色的魔杖中发射出去。 寨主一个偏头,半搂着铂金小贵族躲开了这道绿光。 “很好――”寨主低声道。 “敢在我玉罗刹面前用暗器,很好――”她仗剑而起,整个人一个前纵,顷刻之间已经到了棕发女巫的眼前,剑尖一挑,生生把挑断了她拿着魔杖的手,然后一不做二不休,剑尖连点她身上的几个大穴。 “啊――啊――”被这几个闪电般的动作点中的棕发女巫整个人都不瘫在了地上,痛苦的翻滚,口中还不断地发出野兽嘶吼般的尖叫。 寨主的成名绝技之一,剑尖刺穴,领教过的绿林具盗都恨不得马上死去,更何况身体承受能力比常人还弱的巫师。 这下就算是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个女人不好惹了,但是如果就这样放过他们,他们又不甘心。明显这个女人现在还是很虚弱的,如果今天不解决她,让她和这个小鬼跑了,他日来寻仇很可能他们连翻倒巷这个最后的栖息地也会失去。(..info无弹窗广告)而且他们在这里的地位会一落千丈,这里是一个以实力为尊的地带,这样败在了一个麻瓜女人的手里的他们怎么还有脸面在这个地方继续混。 他们也不是天生就是黑巫师,就是巫师界的残渣,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他们当中也有原来是出身高贵的巫师贵族,但是种种的无奈和现实的折磨或者是梅林的玩笑叫他们沦落到了这样的境地。 他们都不想这最后的紧能容身的地方都失去,那么只有拼了,要不杀了这个女人和小鬼,要不被杀掉或者驱逐。 但是在之前两个人血淋淋的教训下,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怎么,怕了――哈哈”她昂天大笑,整个人都笑的花枝乱颤。但是这笑声中的霸道和寒意却叫几个也是双手沾满了血腥的黑巫师们都不禁地一抖。这个女人无论在什么时候,永远不会失去的是她的霸气和喜怒不定。 这下连紧紧巴在她身上的铂金小贵族都有些抖起来,梅林,这个女人对他还算是好的了!她可从来没有这么对他过,看到抱着手臂哀嚎的黑巫师和在地上翻滚的女巫铂金小贵族在心中一阵庆幸。(小龙,你才知道呀?) 面对这几个在她的眼中灰蒙蒙的人影,寨主不耐地一脚把地上的棕发女巫踢出了老远,“嘭”地一声那个刚刚还在她脚边哀嚎的女人已经那在空中形成一条完美的抛物线,然后撞到不远的墙壁才掉下来。 “叫什么叫,停下!”她无焦距的眼睛却像狼一样地盯住了抱着手哀嚎的黑根。 这下就算是不懂她的意思,但是那语气中带着的威胁没有人会听不懂。一时间就算是被疼痛折磨地想要大声尖叫地黑根也不禁想其他几个还完好的黑巫师一样屏住了呼吸。 “很好,你们是要一个个来呢?还是一起上呀?”她的长剑还在不断地往下滴着鲜红的几乎是有些黑色的血。 滴答!滴答! 没有人敢说话,也没有人敢大声呼吸。所有的人都在心中暗暗后悔,他们这?是得罪了梅林是吧,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一个杀神! “不说话?”寨主不以为意地对着自己的宝剑吹了一口气,不断往下滴的血这下速度更快了,顷刻之间,宝剑上面的血迹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似乎像是从来没有沾过血一样。 寨主,不是人家不说话好吗?第一个,人家都被你的气势压制住了,第二个,谁都没有听懂你在讲什么呀! 这下寨主也不再废话,她自己知道自家事,她这是撑不了多久了,虽然说可能一时她还不忌这么几个毫无内力的普通人,但是他们的暗器好生厉害,什么时候有了这种一点内力的人能使出的暗器,而且他们出暗器之前还有说一句什么瓦的,真是不知所谓。 咳咳,寨主,这是魔咒,不是暗器呀! 赶快解决掉这一拨人,然后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她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 所以寨主捏了一个剑诀,剑影如莲花盛开一般,但是只要被这多美丽的莲花扫到,就会不死也伤。 哀嚎声此起彼伏,剩下的4个巫师都被刺了几个剑窟窿,浑身是血地躺在了地上。而他们手里被寨主认为是暗器的魔杖都被屑成了碎木屑,杖蕊的羽毛或者是动物的神经也不能逃脱这个命运。 “这就是你们的武器?暗器?”她用剑尖挑起一块比较完整的碎屑,怎么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暗器,像小木棍一样的东西,竟然这么脆弱,但是能够发光什么时候江湖中出了这么一款新型的暗器,她怎么不知道。寨主,这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江湖呀! 在她怀里的铂金小贵族眼中的崇拜几乎是化成了两颗闪亮的星星,不愧是师父,连不用魔杖都这么厉害!显然,眼中只有寨主那无以伦比的挥剑气势的铂金小贵族并没有注意到寨主的疑问,然他再次失去了知道寨主不是一个女巫而是一个麻瓜的真相的机会。 papa,你在骗人的吧,翻倒巷一点都不可怕呀! ――――――――我是小龙怀疑l爹的分割线――――――――― “好了,老博金――我想这个价格已经合理了,当然,如果它的作用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好的话!”黑发的斯莱特林握住手里的东西,正要从里面的隔间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慢慢吞吞地低声道。 “哦――我狡猾的老伙计,老博金也就混这一口面包吃,斯内普,你可不能在杀价了――”干煸的老头驼着背,微微颤颤地说道。 “啊哈――我的朋友,你又不是不知道,跟老博金杀价,那简直就是要吸血鬼不喝血,让邓布利多不吃甜食那样难!”这时在里面的隔间浏览各种违禁品的卢修斯.马尔福回过头来,挑着他标志性的尖下巴,拖着华丽的叹咏调说。 “我可不是像某些脑袋里只有美发魔药的公孔雀――”他顿了顿,接着说,“为了一些除了炫耀毫无作用的――”黑发的教授走到了老博金的柜台边,但是从那不是很明亮的暗灰色的老玻璃中看到的情形令他一把放下了手中喜欢的魔药孤本,飞速地冲出去。 “德拉科!卢修斯!是德拉科!”空气中传来了黑发教授那明显地因为激动和兴奋而微微上扬的尾音。 “啪!”急速地转身的华丽的大铂金额头狠狠地磕到了那个陈列架上,但是他来不及去摸一下自己一向宝贝的脸蛋,就飞一样地跟上了着自己的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呀,撒花呀,l爹和教授出现了! 第37章 翻倒巷(三) 看到倒了一地的人影,寨主的心也放了下来,这样的商就算是华佗再世也休想一时间还能伤人。但是寨主不知道的事,这些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人,而是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巫师。 寨主放下怀里的小铂金,微微喘了一口气,无力地剑撑住了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的身体,把自己沉地像一块石头一样的脑袋搁在了剑柄上。 “你怎么样?”铂金小贵族担心地问道。 “没事,我们走,找个――安全的――”后面的几个字几乎是断断续续不成句了。 “好的!我们走,只要出了这里就安全了!”铂金小贵族吃力地抚扶了扶她的肩。 但是原本躺在地上的金发巫师紧紧捉住了袖子里的备用魔杖,他的伤在胸口,血液把他的衣襟染成了红褐色,如果没有及时的救治,估计也活不成了。 “阿瓦达――”这个报复心极强的男巫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念出了这个咒语。 铂金小贵族呆呆地看着这道绿芒冲着他们过来,他想躲开,但是旁边的这个女人怎么办,只要他一躲,从这个个角度过来的死亡的绿芒必定会打在身侧的她身上。 铂金小贵承认自己是一个胆小鬼,害怕受伤,恐惧死亡,但是――还没有等到他想出结果来。 “不――梅林,铠甲护身――盔甲护身――”因为担心儿子后来居上的卢修斯快速冲上去,来不及扑到儿子身上。明知道无用,还是一打的盔甲护身朝着儿子的方向打过去。 梅林,看着那道就要没入儿子身体的绿光,卢修斯握着蛇头杖的手在不停地抖着。他的儿子,他的小龙,好不容易从那时候小小的一个肉团长到如今这么大,可以去霍格沃茨上学,但是又在那里消失得无影无踪。至于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铂金大贵族没有时间思考这个。他只知道他唯一的继承人很有可能马上就会被这道阿瓦达夺去所有的活力,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不,梅林,你叫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么办?你叫他要怎么对纳西莎说?铂金大贵族一向傲慢地微微眯起的灰蓝色的眼睛睁大,中间的瞳孔不断地收缩,那尖尖的但是棱角分明的下巴剧烈地抽动。 “躲开!德拉科――”几乎在铂金大贵族出声的一刹那,黑发的斯莱特林的几乎是嘶吼出声地提醒,同样条件反射地瞬间施了几个盔甲护身。 作为那个总是模仿自己父亲的一举一动的小孔雀教子,黑发的教授在心底还是非常关心的,这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 “躲开――该死的没有脑子的小巨怪!”看着还呆呆地注视着已经到眼前的绿光的德拉科,黑发的教授恨不得马上就冲上去。 先把这个小崽子拎开,然后再用最毒的毒液淹死他!大脑没有米粒这么大的没用的小崽子! 正是这接二连三的叫声惊动了意识模糊的寨主,又有人来了? 用力地撑起自己无力的头,她迷糊地张开微微有些神智的黑眸,迷离的光――又是暗器!该死的!这是哪一条道上的,简直就是不把她玉罗刹放在眼里! 她也不硬接,而是用力抱着铂金小贵族,内力流转剑尖插入地面,脚一踩,凌空飞起,动作异常潇洒,落地的时候,三道剑芒几乎是不分前后地向暗器来的三个方向刺了过去。 “破”地一声,凌厉的剑芒直接把躺在地上的金发男巫切成两段。 大铂金贵族和黑发的斯莱特林发现他们几乎是躲不开这道诡异的白光,梅林,这是什么魔法! 险险地,不约而同地往自己身上施了一个盔甲咒的两个人当中,首先是黑发的斯莱特林敏捷地向旁边一个跳跃,然后的铂金贵族无声顺发的一个加强版的漂浮咒堪堪在那道剑芒从他们脖子的方向凌厉划过的时候把脖子换了一个角度。 但是两个人都被这道诡异的剑芒屑下了自己的头发,黑发的斯莱特林还好一点,他是没有及肩的头发,而铂金大贵族那向来是长至肩膀,披在身后的铂金长发几乎被屑掉了一般。来不及可惜自己一向宝贝的头发的马尔福族长与自己黑发的友人不约而同地在心中倒抽了一口气,就差一点,他们的脑袋就要与自己的身体分离了,就算是再好的魔药也没有办法救治。 这是什么人?看着用一只揽住的德拉科的女子,两个人想。 “怎么?又来了两个送死的?还是两个一起上?”玉罗刹眼睛前面一片模糊,但是这两个人的呼吸声让她判断出两个人的方位。 “报上你们的名字――今日,就用你们的血来祭我的剑――”她一手提着剑,一手半抱着还在发愣的铂金小贵族,一步一步地往两个斯莱特林的方向走去。明显,被彻底的激起了杀意的寨主这下是打算用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人来喂自己的剑了。 “等一等――这位尊敬的小姐――我是卢修斯.马尔福――”他行了一个礼,眼尖的铂金大贵族已经发现了这个女人与马尔福如初一侧的头发,还有与自己呆呆的儿子身上同样不明材质的衣服。 当感觉到寨主那迅发出来的浓烈杀气,和那把剑上迎着灰白色的阳光所发出的森森的寒意,就算是在黑白之间游走的黑发斯莱特林一感觉到牙齿发冷,背上的皮肤发凉,冰凉的身体警告他这是一个恐怖的存在! 梅林!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丝毫不下于当初的黑魔王。 但是寨主像是没有听到铂金贵族的话,她的眼睛模糊的眼睛看到一个弯下的身影时,就以为又人要出招了,她在心里想。 她玉一样的手紧紧握住剑柄,把剑反手拿在掌心了,明显就要掷出去。 “不要――”终于回过了神的铂金小贵族刚刚还没来得急体会见到父亲和教父的惊喜,就被寨主这个动作吓了个半死,赶紧死死抱住了寨主拿剑的手。梅林,这一剑要是掷出去,他的爸爸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这个女人用剑的威力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嗯?你待如何,这帮不懂规矩的,要杀光才”寨主有些疑惑了,这个小鬼难道还要她放过这些偷袭的人,自己的徒弟未免太过心慈手软,这可不行。她练霓裳在武林中之所以号称玉罗刹就与她的美貌以及心狠手辣不无关系。 “师父――”他死死地抱着的手没敢松开丝毫,开什么玩笑,这个女人的杀伤力他再清楚不过了。他的papa,梅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忍着恶心看了一眼地上断成两截的金发巫师,再想想之前被一剑一个杀死的巨大的八眼蜘蛛,铂金小贵族就怕这个女人一剑出去就会把他最爱的papa也一分为二。 “他是我papa!”他赶紧大声叫出来,声音之大甚至都把寨主握剑的手都震了一下。 “趴趴那是什么东西?”寨主疑惑道。 “就是――就是――”一时想不起来该如何表达的铂金贵族结巴起来。 “什么?” “就像那群狼妖一样,有老狼和小狼崽子,我就是一只小狼崽子,papa就是老狼――”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铂金小贵族找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比喻。小龙,l爹没听懂你的话,要是听明白了估计是要吐血的!他卢修斯.马尔福是那粗鲁的狼能比的吗? “你说他是你的族人?”寨主就奇怪了,这个小子好像很怕她动手一样,一般被丢掉的孩子不是都会对族人心怀怨恨的吗 这也不能怪小铂金,谁让寨主从来没有教过他父亲母亲的中文说法呢! “不是,我是说他是把我生下来的人――”铂金小贵族几乎要抓自己的头发了。 “哼!生而不养,该死――”又想到自己身世的寨主心中的狠意又加剧了一层。 “什么?”这一句叫铂金小贵族摸不着脑袋。 “德拉科――过来――”看到儿子没有危险的铂金大贵族对自己的儿子赖在一个女人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个女人不放的行为感到愤怒。我的小龙,你没有看见自己的老父亲吗?咳咳,l爹,你这是在嫉妒吗? 铂金大贵族站直迈步就要走上前去。 “等等,卢修斯――”在生死间游走的黑发教授可不是那个自恋的恋子的孔雀朋友,一见到儿子就几乎像是没了神经一样。他明显感到这个女人身上的杀意又加厚了一层。他也想一个缴械咒过去,但是谨慎的天性叫他不要轻举妄动。 “什么?papa没有――”铂金小贵族不明所以。 “算了,我可以不杀他,另外一个,哼――”寨主夺过了话。她模糊的视线对准了暗暗警惕的黑发斯莱特林。这个人给她的感觉比旁边那个浑身发着不知名的香味的人来说更加危险。即使从他走路的呼吸声来讲,也像是没有丝毫内力的人。 梅林,“人话”里的教父要怎么说? 看着她手中的剑已经换了方向的铂金小贵族,只能加紧了抱住她的手,那是他的教父,虽然比不上父亲在他心中的地位,但是那是自己一向尊敬的长者。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了,亲们,昨天偶这里断网!本来打算去朋友那里更新的,但是到了他那里之后,我就登了一个qq,一个朋友网认识的网友给发了一个视频邀请,我一时用不惯他的电脑,就一不小心点了接受。结果让我恶心地――真想说草泥马的!这世上神马人都有,一个恶心的猥琐男就在视频那头自慰―― 呕,一说到这个偶就想吐!当时就又气又恶心!马上就关掉了,还拉黑了他。 尼玛的,我到朋友网那里一看,竟然是我的小学同学给我推荐的朋友,搞的我马上就火了。立马打电话给那个小学同学,问他那个xxx的货是谁?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说是玩网游的时候认识的!我把他大骂了一顿。 最后是在朋友家里发了一顿脾气,后面太晚了也不好意思呆在他那里了,就没有更就回来了。 哎,这个世界,偶已经不能理解了―― 今天朋友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事了,然后他就说我应该把视频录下来给他发到网上去。不是喜欢裸吗!让他裸个够―― 还跟我说不是所有的男的都会这样的,叫我不要有心里阴影。 最后,今天会再补上一更的 第38章 翻倒巷(四) 显然,寨主并不理会小铂金心里的想法。 “他是我的教父!”铂金小贵族说道。“教父”这个词是用英文说的。 “教父?”寨主不明所以地复述了他这个词。 “是的,就是我的――”收肠刮肚地想一个比较合适的表达的铂金小贵族在心中暗暗后悔,教父这个词他怎么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么好吧,我就给你一个面子,看在你是我徒弟的份上这一次饶了他们!”寨主听到自己的徒弟为难的语气,也不禁在心中暗暗怜惜,看来无论如何,自己的这个徒弟还是太过心软了。 寨主,这是一个天大的误会呀! “但是――让他们把暗器交出来!然后我们走――” “师父?暗器?什么暗器?”铂金小贵族奇怪地道,走,他们要去哪呀?父亲来了,师父不是要跟着他回家才对的吗? “就是他们手里的会发光的小棍子,交出来――”寨主即使视线模糊,但是感觉敏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比的。敢对练霓裳的徒弟下毒手,是活腻了吧!(寨主,l爹和教授那是比窦娥还要冤枉啊!那不是下毒手,那是人家的父亲和教父要救小龙呀!) “什么?那不是暗器!那是魔杖啊!师父,你不是有吗?” “我有什么?”新的一波眩晕让她的意识再次模糊起来。 “就是你喜欢放在头上的那两根呀!”还是把发簪当魔杖的小龙。 “为师哪来的这种暗器?废话少说,放下武器”,否则――”那就让它们领略一下她的剑法了! “这位女士,我想我们并不是敌对的关系,不是吗?”铂金大贵族抚着手里的蛇头杖,看见儿子是安全的,铂金大贵族也冷静了下来。 聪敏的马尔福族长很快就可以判断出这个实力强大的女人与自己儿子的关系并不寻常,马尔福要是能够得到这样的助力,那么对马尔福来说就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妖语?你是什么妖?”寨主马上反应过来,好像之前的那些人讲的话也是这种听不懂的妖语。.info[] 他们不是这个小鬼的族人吗?怎么也说妖语,不是只有被妖怪养大的自己的白发徒弟才会说这种叽里呱啦的妖语吗?眼前一片模糊的暗红的寨主奇怪的想。难道这都是修炼成型的妖怪? 不会呀,自己的徒弟是个很平常的小鬼,他的族人也应该是人才对的吧! “小鬼,那个妖怪在讲什么?”寨主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重,几乎想就这样倒下去。 “师父!那不是妖怪,那是我papa!”铂金小贵族当然知道寨主口中的妖怪是什么意思,像是森林里的人马、毒火魔狼、八目蜘蛛、曼德拉草等都被寨主称为“妖怪”,那都是动物还有植物好不好!他们是高贵的巫师,不是动物,也不是植物!就算那些动物是危险的魔法动物,但是它还是动物。 自己最爱的父亲被自己的师父称为“妖怪”,铂金小贵族心中就有些不舒服,要是父亲就是因为这个对师父有不好的意见,那可怎么办?咳咳――小龙,乃现在就在考虑到长辈与寨主的相处问题了?这个有些太早的说! 铂金小贵族忘记了,自己的父亲可听不懂“人话”! “不就是把你丢掉的人吗?你何必如此维护他?”寨主这时也不坚持称铂金大贵族他们为妖怪了。 “什么?”铂金小贵族几乎是跳起来!只是谁说的,就算是爸爸在他7岁之后就对他严厉了一些,但是他知道除了自己的纳西莎妈妈,爸爸最爱的就是他了,怎么可能会把他丢掉?当然,在一般情况下,爸爸最爱的还是自己的美貌。 “不是吗?”这下迷迷糊糊的寨主疑惑了。 “废话少说!交出武器,我就饶你们一次!”感到有些力不从心的寨主厉声喝道。 铂金大贵族和黑发的教授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女人要与他们为敌么? 但是看她的样子对这德拉科还是很好的呀?刚刚要不是这个女人,自己的继承人可能已经去见了梅林了。 语言不通让铂金大贵族和黑发的斯莱特林不敢轻易行动,这两个男人都是经历过战争洗礼的,从这个女人发出的杀意就不难推测这个女人也是双手沾满了鲜血的杀神。 “爸爸!”铂金小贵族朝自己的父亲叫道,“我没事的,这是我的老师――嗯,不要攻击,她没有恶意的。” 两个成年的斯莱特林这才放下自己的心来,他们不是没有想过一个魔咒过去,但是铂金小贵族就在她的手里,况且,也不清楚是敌是友。 “那么,我亲爱的小龙,我们回家吧?你妈妈还在家里等你呢――”铂金大贵族对着儿子喊话。语气一改平时的傲慢优雅,变的宠爱和激动起来。 “你在说什么?小子?”寨主听到两个人用“妖语”对话,在心中暗想自己的判断可能是出错了,这个小子不是被扔掉的。 “师父,这是我的papa――”铂金小贵族看到她已经有些松的手,终于放开了她的胳膊,梅林,师父不会再一剑就过去了吧? “papa,奇怪的叫法――就是说他是你父亲了?”如果这个小鬼不是被扔掉的哦,那么就是说现在他的家人已经找来了,嗯,他们应该安全了。 但是奇怪了,为什么他的家人用的武器和这些敢对他们动手的杂碎用的武器是一个类型呢?这是哪个门派,难道门派内还有内斗不成?寨主,乃真相了,如果时候巫师界是一个门派的话,那么伏地魔和邓布利多就是这个门派的两个互相争夺掌门人位置的师兄弟,或者说是师叔侄,不对,是师徒。 “嗯,是你的父亲?久仰!陕川南玉罗刹有礼了――”寨主双手抱着剑,右手握剑,左手程掌对大铂金微微抱拳,也不弯腰,就算完成了一个武林平辈礼仪。这还是看在自己的徒弟的份上,她在武林中这么多年,除了自己的义父之外,可没有对什么人行过礼。 对卓一航那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师叔那就更不用说了,见到了,就算她看在卓一航的份上不与他们一般见识,他们的嘴里也不会有什么好话,她不拔剑就是好了的,更别说给他们行礼了。在武林中,能够与她平辈相交的也只有自己师傅的丈夫的徒弟岳鸣珂了。对于这个名义上的师兄,在表面上玉罗刹也没有显得太过尊重。 江湖中人,一般不拘小节,就算是如此,岳鸣珂也不会把她看低半分。 但是在铂金大贵族的眼里,这一个微微的抱拳连眼神不奉欠一个的姿态俨然就是一个上位者对下面的人的一种不屑一顾的高高在上的姿态。这是强者的姿态,卢修斯一边颔首一边想。 这个女人,强大,冷漠,霸气。小龙在哪里认识了这样的一个人?不对,小龙这几个月到底是在哪里?至少不在魔法界的范围之内,铂金贵族很肯定,如果在的话,自己用尽了手段,甚至用家族的血缘感应魔法也没能找到他的一丝踪迹。 对于以高傲著称的铂金大贵族,寨主显然对更加有气势的黑发教授更为忌惮。 “这位是?”她黑色的已经是被高热烧的模糊一片的眼睛精准地看向了紧握着手里的魔杖,浑身警惕着,随时准备战斗的黑发的斯莱特林。他可不是那个没有脑子的公孔雀,这个女人看过来的瞬间,他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加重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带着一种幽深的苍凉的警告和威胁――教授微微缩了一下自己黑曜石一样的瞳孔,握着手里魔杖的动作也不自觉加紧,差点没把自己手里的蛇神经的魔杖折断。 “小鬼,不介绍一下吗?”寨主感觉到这个很有气势的男人那加重的呼吸,笑出声来。 “那是我的――嗯,一位长辈?”实在是不懂如何说的铂金小贵族只好用长辈这个词来代替教父这个称呼。 “长辈?”寨主道,她也是这么一问。没想到―― “是我的一个师父――他教我很多东西,就像师父你一样――”铂金小贵族激灵一动的说道,教父除了是教父以外,也是他的教授,寨主教他无杖魔法跟教父教授他魔药在性质上不是一样的吗?小龙,大大的不一样呀! 这一句话可是捅了马蜂窝了,寨主几乎已经是迷离的眼睛微微一缩,一把提着铂金小贵族的衣领,一时是气怒攻心。 “你竟敢弃师另投――说,是哪个门派的,竟敢窥视我反天山一派的剑法?”枉费自己对这个小鬼如此费尽心思,想着过几天就去远一些的地方看有没有塑经锻谷的材料,给他用来泡药浴,哪个知道这个小鬼竟然是别门别派的弟子! “师父――”从拜师之后就你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如此可怕地对着他的铂金小贵族这下是愣了,这是怎么哦,他没有做错什么事吧? “放开他――”铂金大贵族和黑发斯莱特林同时叫道。 “哼――竟敢驱使门徒来偷师,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没有,师父――我没有,是个误会呀!”这下终于想起了这个女人平时讲解的江湖规矩的铂金小贵族大叫。梅林,他怎么忘记了,这个女人自从他学那个“蹲抹布“开始就耳提面命的江湖规矩里就有一条,擅自偷师者,格杀勿论的。 该死的!除了她,他根本就没有什么门派好没? “还敢狡辩!你――”想到那段日子里她对这个小鬼的处处照应,气怒攻心的寨主终于到了极点,喉头一甜,吐出了一口血,一下就软到了。 “啊――你怎么了,师父――师父――”铂金小贵族差点被她软下来的身体压倒,他徒劳地抱着她的肩。 “教父――”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撒花 寨主倒了――谁来抱? 、l爹 、教授 、德拉科 第39章 翻倒巷(末) “教父――你快过来呀――”铂金小贵族差点被压着倒下去,他只好就着这个姿势坐了下去,他当然没有看见大铂金看到他这个动作在抽搐的嘴角。 “师父――师父――你没有事吧?”铂金小贵族这时被冤枉的哪一丝丝委屈早就被吓灭了。剩下的只有自责和担心。 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自己跑出去,这个女人怎么会为了照顾他而生病,如果不是自己没有用,在狼来的时候,就可以带着她到安全的地方,而不是掉在了翻倒巷,现在又明显地被他气得生生吐血昏了过去。 “教父――你看一下她到底是怎么了?要不要紧?”当两个成年人过来的时候,坐在地上的德拉科顾不上给自己最崇拜的父亲一个激动的拥抱,双手搂着已经人事不知的寨主,不让她的头掉到地上去。 卢修斯.马尔福对儿子的动作轻轻点了一下下巴,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来。 教授看着铂金小贵族这个架势就在心中暗暗奇怪了,这个平时超级恋父和极度洁癖和以自己的高贵优雅为荣的小孔雀教子竟然就这样坐在地上,对自己的这么久不见的父亲竟然也没有一下子就扑过去告状。教授,可以说你对德拉科知之甚深吗?如果不是寨主倒下了,小铂金下一个动作绝对就是朝自己的父亲扑过去。 “小龙――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么久你去哪里了,这位小姐,是一个马尔福?”铂金大贵族细细打量自己担心了许久的儿子,并没有什么伤痕的样子。好像还长高了,仿佛多了点什么,也仿佛少了点什么。感觉已经不是那个刚刚上学那会还要卧在纳西莎怀里撒娇的别扭的孩子。 “爸爸――我――她不是马尔福,她是我的老师――”听到父亲这一句话,德拉科的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一想到自己这几个月艰辛的生活,他就想马上上前去,扑到爸爸怀里,述说自己的委屈。但是手里的重量提醒他,手里还有自己的师父。(..info无弹窗广告) “这位小姐是你的老师?你怎么会跟她在一起?她刚刚是要对你动手?”黑发的教授看见自己的教子那小心翼翼的动作,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什么。 他刚才就是看到德拉科被一个同样是铂金发色的女子搂在怀里才从博金的店里飞奔出来的。 “教父――不是的,只是一个误会。”铂金小贵族有些孩子气的叫了一声,小心擦了一下寨主嘴角的血迹,看到她额头上的血痕时,铂金小贵族又在心中责备自己。“快看看她到底怎么了?会不会有事?” 黑发的教授握着魔杖一连施了几个不知名的魔咒,他表情严肃地蹙眉,嘴角绷直。 “梅林,她烧到了42度!” “那会不会有危险,不会的对吧,教父?”铂金小贵族灰蓝色的眼睛里像是被注入了水汽一样。 “这个很难说,除了高烧以外,她还有其他的伤,不过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伤。”蛇王如实说到。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老师就不会这么严重了。”铂金小贵族眼里的水汽在缓缓滚动着,似乎是下一刻就会滚出来。 “她需要马上治疗!”黑发的斯莱特林收回自己的魔杖,“这里可没有魔药!” “爸爸――”小铂金贵族拖长自己的声音。 “小龙,她要对你动手?难道我亲爱的儿子你是――嗯?”铂金大贵族傲慢地用手里的蛇头杖撑了撑了自己的下巴,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满是警惕。 “爸爸,她不是故意的,这是一个误会,没有她我早就死了――”铂金小贵族看着父亲那不是很好的脸色。 “难道你们两个公孔雀还要在这个地方炫耀你们华丽的屁股!”被称为“油腻腻的老蝙蝠”的蛇王冷冷地用他那像是最丝滑柔软的丝绸在手指上划过的声音讽刺道。(..info好看的小说)这父子两个要在这种地方演绎一出父子矛盾大剧吗? “马上回马尔福庄园,我想我们要好好谈谈了,我亲爱的儿子,你妈妈也很想你――”铂金大贵族的视线里看到翻倒巷的各个角落里忌惮的窥视的身影,缓缓地用他那特有的咏叹调提出解决的办法。 黑发的蛇王用沉默表示同意。 “那么,我们走吧,我亲爱的孩子,这位小姐――”铂金大贵族看到儿子辛苦的样子,做了一个接过来的动作。实话说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还是远离自己的宝贝儿子的好。 卢修斯隐晦地打量了一下这个与巫师界马尔福家族标志性的发色一样的女子,再看到地上已经有些干涸的血迹。 铂金小贵族咬了一下嘴唇,尖尖的下巴低下去,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让父亲抱这个女人,也不想让教父抱,即使他的手已经是酸软不堪了。 气氛陷入了沉默。 “好吧!”铂金大贵族伸出蛇头杖给那个铂金发色的女子施了一个漂浮咒和减重咒,然后示意自己的儿子起来。 “马尔福庄园!”随着一声清晰的低喊,铂金父子和那个女子消失在了原地。 黑发的教授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金发巫师和倒在地上血流成一条条小溪的其他几个巫师,在心中暗暗惊异,那个女人是什么样的人,竟然有这样的实力,就算是他也不能在这出了名的狠辣的巫师渣滓的围攻中全身而退。 当时他在没靠近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女人身上没有一点的魔法波动但是在对她进行简单的检查的时候,他发现她的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在她的身体里流动。 “幻影移形――”啪的一声,黑发的教授也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他们几个人都消失了以后,角落里的人影才纷纷出来,有割下这些倒地的巫师的头的,也有收集血液的,还有挖出心脏的,一切都显得无声和残忍,但是这就是翻到巷的生存规则。 但是铂金头发的提着剑的女子从此成为翻倒巷的忌讳,就算是过了很久,翻倒巷的居民们只要是看到铂金一族都如同被摩西分开的海水,纷纷绕道。 所以说,寨主就是寨主,就算穿到了魔法世界,她玉罗刹的威力也不会有丝毫的下降,不过这个威力变成了铂金家族的金子招牌。 ――――――我是寨主威力依旧的分割线-――――――――― 马尔福庄园 马尔福夫人正在自己心爱的儿子的房间,对着他那张铂金色的龙形梳妆台上笑的那张在飞天扫帚上不断回旋的照片,无声的流泪。 我的小龙,亲爱的,你在哪里呢? 你会回来的,对吗? 如果――你让妈妈怎么办呢? 在丈夫的面前,她不能哭出声来,他已经是够辛苦的了,她不能在让他再加一重负担。 “女主人――女主人――”“哌”的一声,一个家养小精灵大声出现在流泪的马尔福夫人的身后,并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我命令你闭嘴!艾克――”被这一声尖叫弄得脑袋嗡嗡响的纳西莎.马尔福只好语气强烈地命令。 “是的――艾克闭嘴――呜呜――艾克是坏精灵――艾克惊到了尊贵的女主人,艾克要重重的惩罚自己――”名叫艾克的家养小精灵把自己的脑袋重重地撞到了墙壁上,发出“碰碰”的声音。 如果不是马尔福庄园都是魔法加固过的,估计也要塌了。 “住手――艾克,我命令你停下――”纳西莎.马尔福按按自己的额角,对家养小精灵这种生物了解地在深不过的她只能命令它停下来。 “真是仁慈的女主人,艾克太感动了,呜呜――女主人不让艾克惩罚自己――女主人太善良了――” “离开这里,没有我的命令以后不准到这里来――” “不――艾克不能离开,是男主人要艾克来的――艾克是坏精灵,艾克没有完成任务,艾克要重重地惩罚自己――”撞了几分钟墙壁连一个包都没有的家养小精灵又把自己的额头往地上死命地撞。 “停下!我命令你停下――”该死的,今天这个小精灵是怎么回事? “是的,高贵仁慈的女主人要艾克停下,男主人要艾克通知女主人,小主人回来了――” “你说什么?德拉科回来了?”高贵的马尔福夫人张大了嘴,完全没有一丝仪态地尖叫。 “在哪里?我的小龙在哪里?”要不是看到家养小精灵灰黑色的皮肤,马尔福夫人都要化身咆哮马掐着这个该死家养小精灵晃一晃了。 “在主客厅――”它这一句话还没完,纳西莎就像一阵疾风一样提着裙子飞奔出去了,连巫师的幻影移形都不记得用,靠着自己一向养尊处优的双腿朝着主客厅的方向飞一般地冲下楼梯。 “女主人――呜呜――艾克还没有说完呢――艾克没有完成女主人的任务,艾克是个坏精灵――艾克要惩罚自己。” 家养小精灵继续“碰碰碰”地用自己那仿佛永远不会别被撞伤的额头去撞那光亮的铂金色地板。 “哒哒哒――”细跟的高跟鞋急促地敲打地面,显示了它的主人凌乱和迫不及待的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嗯,谢谢亲们的鲜花,关于谁抱的问题,draco亲的选择与偶的设想最符合,至于让教授抱的筒子们,嗯(羞射笑)不好意思了,就算是寨主和教授的年龄和心智来说是比较配的,但是偶的cp已定了,不会改的――表拍偶(抱头鼠窜) 不知道又怎么抽了,偶3000字的文放到后台就变成了2070个字了。 第40章 啊?共同爱好? 当纳西莎赶到主会客厅的时候,看见自己明显有些瘦了的儿子,也顾不上因为看到儿子手里虚搂着的人。 一把就抱住了铂金小贵族的马尔福夫人泪水就像急速的雨滴一样落了下来。 “我的宝贝,我的小龙――噢,担心死妈妈了!”她激动地几乎是语无伦次,本来是带着一丝失望从邓布利多那里得到儿子消息的你纳西莎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儿子。 “妈妈――”铂金小贵族用自己的手臂轻轻地蹭了蹭自己激动的母亲。 “感谢梅林,你终于回来了,妈妈的小宝贝,小苹果――妈妈可想死你了,我亲爱的。”又哭又笑地抽出手帕擦泪的马尔福夫人连儿子小时候的昵称都喊出来了。 然后水仙花的马尔福夫人就要附身去亲吻自己的孩子。 “妈妈,我也想念你。”铂金小贵族主动侧着身子,在母亲有些苍白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为什么小龙都扑到她怀里让他的妈妈安慰一下?感觉到不对的纳西莎终于看清了原来儿子的手里还抱着一个人,看头发和身形是个女孩。 最醒目的是那头和他们父子俩一模一样的头发!梅林!难道说卢修斯真的在外面有了别的孩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亲爱的,不给我解析一下吗?”没有看清楚脸型的纳西莎微笑的对站在旁边的大铂金贵族道。 “我亲爱的茜茜,我想你是误会了――”卢修斯一看妻子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他向梅林发誓,他就她这一个女人,就小龙一个孩子。 而且就算是他在外面养了情人,也生不出这么大的女儿吧,再说了,这样的女子可不像是马尔福出身的,想到那无与伦比的霸气和杀气,就气势上来讲,倒是比较像是他已经消失的主人黑魔王的孩子。 “妈妈――”德拉科小心地把寨主放到一边的长沙发上,整理哦一下她衣物,并把她敷在脸上的发扶开,回过头来正好听到了这一句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绝对不是马尔福!也不是爸爸的――她是我的老师,是她救了我。”铂金小贵族解析道。 这时看清了躺在沙发女子的面容的纳西莎也噤声了。 好美丽的女人!除了自己家里的两个男人,不,是男人和男孩,她还没有见过这样美貌的人,当然还除了她自己。 “你的老师?”纳西莎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这几个月到哪里去了?” “妈妈,这个等一下再说好吗?” “爸爸,家里还有特效的退烧药水么?” “我亲爱的小龙,我只能遗憾地告诉你,魔药储藏室只有一般的退烧药水,毕竟,你知道,特效的退烧药水药性不是很稳定。”他点了一下下巴。看了一眼在沙发上已经出现了呼吸急促现象的寨主。 “我想这种药水对这位小姐并不起效。但是――不用担心,我的小龙”他嘴角微微向上翘起,露出一个马尔福招牌的假笑,慢慢地接着说,“我想你的魔药教授就快快来了!他会带着你要的药剂的。” 果然这句话刚刚说完,黑发的教授就被一个家养小精灵领着从外面进来。毕竟他是熟客了,并不用先通报主人,有时要是急得话就会直接从壁炉过来。 “教父――”铂金小贵族像见了救星一样扑上去,他从来没有这么欣喜见到自己以前每次见面都两腿发抖的教父。 “我想你需要的是这个,你可以从你可怜的教授身上下去了吗?”一把把袖子里的魔药瓶塞到铂金小贵族的手上,黑发的斯莱特林不耐烦地扯开了巴在他身上的铂金小贵族。 但是,不对――这是什么? 黑发的教授一瞬间整个身体都绷的紧紧的,一只囊毒豹! 梅林,是一只变异的囊毒豹!这种动物的毒液有多狠,没有人比他清了!为什么之前都没有看见?其实这也不能怪三个成年的以谨慎著称的斯莱特林都没有发现小铂金贵族身上挂着一个小动物。 因为那只巴掌大小小囊毒豹就在亚马逊森林里摔下树的时候就抓住了铂金小贵族腋下的衣物,刚好小铂金在搂着寨主的时候刚刚好就被寨主的那长长的头发挡了个严严实实。 再加上这个小动物因为铂金小贵族的魔法暴动冲击地昏了过去,几乎都没有动一下。而魔法暴动后全身感觉都不是很敏锐的小铂金贵族都没有发现它。 “别动――德拉科,让我来――千万别动”教授又是害怕又是惊喜,梅林知道,他想要得到这种囊毒豹的毒液用来研究自己的新魔药已经很久了。但是在英伦三岛,囊毒豹几乎已经绝迹了,更不用说这种变异的囊毒豹之王了。 但是,他必须小心,不能惊动它,那可是速度很快的动物,而且还在自己的教子身上,如果出了一点差错,德拉科这条刚刚捡回来的小命很可能就要丢掉。 马尔福夫妇看到自己的老友这么严肃的表情和姿态,马上就反应过来。斯内普可不是一个会大惊小怪的人,一定是出了什么严重的事! “怎么了?我的老朋友――”卢修斯拥着自己的妻子过来。 教授看着那个还挂在铂金小贵族腋下的小动物,无声地挥动自己的魔杖一个石化咒就过去,但是―― 这是怎么回事,没有听说过囊毒豹对魔咒免疫的呀!教授在心中暗暗惊异!等一下,这是什么? 黑发的魔药大师的眼睛细细得打量着小铂金身上奇怪的衣服。 嗯!梅林,这是独角兽毛!没有失去魔性的独角兽毛!黑发的斯莱特林睁大了微眯着的眼睛。怪不得!原来是抗魔性最强的独角兽毛! 原来铂金小贵族的衣领的两条衣袖是寨主在毒火魔狼的毛告罄之后,用纯独角兽的毛做成的,这也是他特别珍惜这件衣服的原因。 这下,魔药狂人的黑发斯莱特林一时间也似乎是忘记了铂金小贵族腋下那个危险的动物,抓住了小铂金贵族的一只袖子细细地抚摸起来,像是对着心爱的情人一样,动作轻柔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铂金小贵族浑身打了一个哆嗦,这才想起来这件衣服是什么材质做成的! “我说老朋友,你是突然转变了自己的爱好了?喜欢上了我的儿子?”铂金毒蛇看到自己老友那种痴迷的状态,不禁玩笑地说出口。 但是随即脸上那假笑的表情差点绷不住,快要破功了。梅林,今天纳西莎的鞋子到底是有几英寸?鞋跟有多尖,连他穿着最结实的龙皮靴子都感到脚背钻心的疼痛。咳咳――无论是在麻瓜界,还是魔法界,女人那细细的高跟鞋都是强大的凶器! “那是独角兽毛做的!梅林!还有绣纹!多么精美的绣花――”纳西莎大叫出来,风一样冲到儿子的跟前,激动地摸着德拉科的另一条袖子,双眼痴迷不比黑发的教授少!铂金大贵族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朋友一人一边地拉着自己儿子的手,两人痴迷的目光都不离手里的袖子。这样看起来,他们两个还是很有共同爱好的,只是角度不同。 其实铂金大贵族之前就注意到了自己儿子身上那奇怪的款式的衣服,但是想到马上就回马尔福庄园就没有细究,想不到竟然是纯独角兽毛做的。 铂金父子两个面面相觑,德拉科像父亲递了一个求救的眼神,但是铂金大贵族无视了。梅林,一个魔药狂,一个是衣饰狂;一个是朋友,一个是自己亲爱的妻子,况且,自己的脚背还在隐隐作痛。 这时一个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僵局,是躺在沙发上的寨主整个人都缩着,那个咳嗽就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师父――该死的――”铂金小贵族双手并拢,把特效的魔药紧紧握在手里。 纳西莎好黑发的教授同时讪讪放开了铂金小贵族的袖子,但是目光还恋恋不舍地定在他的衣袖上。 刚刚得到自由的小铂金贵族飞速走到寨主的沙发边上,轻轻地分开她的两瓣嘴唇,在小心地把魔药都一点一点地倒了进去。 三个大人看着他这熟练的动作,心中各有滋味,看来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 大铂金贵族沉默地把一直放在自己的蛇头杖里的儿子的专属魔杖递给自己的孩子。 他拿着自己的魔杖,瞬时间一股巨大的力量涌进了他疲惫的身体,好像体内的没每一滴血液,每一根血管,每一块筋骨都被慢慢地滋润了,身体就像是得到第二次的生命一样,力量充沛得不可思议。 他给寨主施了一个漂浮咒,然后小心地抱抱半漂着寨主向楼上走去。 到了二楼的时候,当看到旁边的客房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里的女人抱着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小龙,乃是何居心?) 但是他刚刚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里面出来的“咚咚咚”剧烈的撞击声。 “艾克是坏精灵――要狠狠地惩罚自己!” 嘭彭嘭―― 然后是咚咚咚―― 该死的家养小精灵,谁让它进来的,竟然还敢在他房间里撞墙!铂金小贵族一时就怒了。嗯,人家不是撞墙,是先撞地板再撞墙,轮流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撒花撒花――在收藏偶的文的时候,亲们也不防包养一下某千, 看到那可怜的为“2”的收藏数,偶就内牛满面,一个作者朋友今天问偶的作收是多少,偶捂脸逃跑――实在是不好意思讲qaq―― 第41章 暴殄天物 当铂金小贵族抱着寨主进到自己没有关门的房间时就看见一个穿着茶巾的小精灵用自己的脑袋狠狠得装撞在墙壁上,最令他发怒的是它竟然把他连着墙壁的铂金色的龙形梳妆台撞地摇摇欲坠,梅林,他限量版的发胶! “停下――”他愤怒地呵斥一声,但是目光触及到怀里的女子的时候又猛地压下了自己的声音。 他看着又换了地板撞得不亦乐乎的家养小精灵,显然它还在为了自己的“过错”惩罚自己。 “艾克――你给我马上!立刻停下!”铂金小贵族几乎是在咆哮了,梅林,难道是说他才没离开多久,家里的家养小精灵就抽风了吗? “是的――噢――感谢你,仁慈的小主人,艾克很高兴能为尊贵的小主人服务――”终于在铂金小贵族忍不住要一脚踢过去的时候,这只叫艾克的家养小精灵终于抽抽搭搭地停了下来,还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对着铂金小贵族说感激的话。 “你马上出去从这里出去――”铂金小贵族不耐烦地用自己的下巴点点门口。 “噢――都是艾克的错,小主人竟然不要艾克服务,都是艾克没有用,艾克要重重地惩罚自己。”这只家养小精灵又要开始朝墙上撞过去。 “滚――马上给我出去,不然,我就给你一件衣服!”铂金贵族看着他那又开始晃动的梳妆台,什么礼仪优雅都还给梅林了,如果不是因为怕吵醒寨主,估计他就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咆哮马尔福庄园的马尔福。 被“衣服”这个词吓到的家养小精灵飞快地从铂金小贵族身边“啪”地一声消失了。 轻轻呼出一口气的德拉科把寨主放在自己那张堆着龙形布偶的床上。然后施了一个咒立停,寨主才安好地躺在了床上。 本来铂金小贵族想把她手里的剑拿出来的,但是寨主抓得死紧,所以只能让她握着一把剑躺在床上。 他摸摸她的额头,教父的药就是有效果,这时已经不烧了。 铂金小贵族看向自己腋下的那只死死抓住自己衣服不放的依然没有醒过来的囊毒豹,无奈地带着它下了楼。 小黑毛,这次我也就不了你,你就乖乖地当教父的魔药材料吧,显然,小铂金也从自己的魔药大师教父那狼一样的眼睛里猜测到了他的打算。 他给她盖上自己的被子,才从楼上下去,他想爸爸、妈妈、还有教父都要一个解析。 当他下楼的时候,他妈妈的目光已经收敛了起来,但是他的魔药教父看他的目光就像是盯着肥肉的恶狼一样。 他给了父亲和母亲一个面颊吻和贴面礼,给死盯着他的教父行了一个巫师礼。 当四个人都坐下了,手里都捧着各自喜欢的饮料的时候,三堂会审就开始了。 “那位小姐安顿好了吗?”铂金爸爸转动手里的蛇头杖。 “嗯。”他点头回应,一想到现在就躺在自己的床上的师父,铂金小贵族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那么,亲爱的德拉科,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铂金爸爸愉悦地再次开口。 “我也不知道那是哪里,那天晚上我在禁林――”铂金小贵族缓缓地向三个成年人诉说了自己几个月以来离奇的经历。 “等一下,你说这只囊毒豹是那个女人养的?”黑发的魔药大师本来盯着小囊毒豹的那种已经收入囊中的眼光马上就变得晦涩不明起来,如果真的如同这小鬼说的这样,那么一想到那个女人注视他们的时候那种不屑的,肃杀的寒气,向来在黑暗里生存的蛇王也不禁要汗毛倒竖。 他见过杀人,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像自己跟随着黑魔王更是手上不会是干净无垢的,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狠的杀人手段,活生生地被一剑切成两段,他记得翻倒巷那个金发当时还没有死去,他的上半身还在蠕动,但是下半身的肠子什么的都滚出来了。 和这种可怕的杀人手段相比,阿瓦达算是很温柔的了,就是他自己发明的神锋无影也只是会导致大面积地出血,并不会致人以死地。 难道就这样放弃好不容易可以得到的魔药材料?黑发的魔药狂人在心中思量。至于铂金一家肯不肯给这样的事他可从来没有想过,铂金这一家只要不是涉及到家族利益的问题,一般就是源源不断的美容药剂和顺发药水就可以搞定了,特别是这一大一小两个喜欢炫耀自己漂亮羽毛的铂金公孔雀。 “你是说到了一个有很多独角兽和人马还有毒火魔狼的地方?”黑发的教授有些激动地接着问。 “是的,还有很多剑影草――”德拉科看着自己的魔药大师教父睁着的眼睛,突然觉得想笑,原来,教父也不是自己以为的俺么可怕! “剑影草――那是一种很古老的植物了,布莱克家族以前存放着这种材料,但是后来它们的魔药效果都失去了,成了最普通的没有用的植物。”上学的时候魔药成绩也不差的纳西莎接过了话。 “那么是她救了你?”铂金爸爸对魔药材料不感兴趣,除了与美容有关的魔药,其他魔药制作他也就是一般的水平。 “是的,她很强大――”铂金小贵族想起了寨主那面对蜘蛛一剑一个地架势,心中涌起了一股崇拜,这种崇拜溢于言表,从他稚嫩的灰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来。 铂金大贵族看着自己的儿子掩饰不住的自豪和崇拜之情,不知怎么地心里就感到了一股难以言表的酸涩,噢,他的小龙长大了,不再要他的老父亲了。 咳咳,纳西莎好笑地看着丈夫脸上那股掩饰不住的酸意。假咳了两声,在厚厚的桌布下用自己尖跟的鞋子轻轻地放在了丈夫的脚上。 隔着龙皮的靴子,卢修斯还是可以感觉到那几乎是5英寸的鞋尖的威胁,他再次露出招牌的假笑,又变回了那个傲慢的贵族形象。 “梅林,你是说她去到毒火魔狼的聚居地剪狼毛?你还跟着去?你还活着简直就是梅林的奇迹了,你知道毒火魔狼有多危险吗?就是一头毒火魔狼就能把你撕成碎片,连一点残渣都不会留下――” 作为父母的马尔福夫妇都没有开口,黑发的斯莱特林就低声咆哮起来,“你的脑子是糖果做的吗?你竟然还敢跟着去!真是没有一点思考能力――” 黑发教授这一串没有喘气的咒骂和责备叫铂金小贵族微微发抖,果然,教父的长句式的毒液还是这么毒!噢,梅林说的他连一只巨怪的脚趾头都不如。 本来是想责备他鲁莽的马尔福夫妇看着儿子在发抖的肩膀,都有些不忍心起来。但是要说的还是要说。 “德拉科,你是一个马尔福,永远不要把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这件事情就是你在霍格沃茨擅自夜游引起的,抄写家规300遍,明天交给我。” 300遍!梅林,德拉科尖尖的下巴低了下去,要不是父亲母亲和教父都在这里,他几乎是想捂着脸呻吟了,马尔福的家规前前后后有差不多700多条,每条都有100字以上,300遍,噢! 看到儿子几乎是皱成了褶子的脸,一向对他溺爱的纳西莎也心疼,但是一想到就是因为这件事,自己的宝贝差点就回不来了,她也只好硬下了心肠。 “那么,这就是毒火魔狼和独角兽的毛做的衣服?”黑发的教授眼睛盯着铂金小贵族问道。 德拉科悄悄地向后缩了一缩。 徒劳地想躲开黑发的斯莱特林那一寸一寸地想要用眼睛剥下自己的衣物的目光。(咳、咳,感觉是在写小龙和教授的jq。) “咳咳――斯内普,我想现在已经不早了,你是否方便留下来共进晚餐呢?” 看不下去的女主人开了口。换话一句话说,就是你已经打搅到了主人的用餐了,如果没有特意的要留下来吃晚饭的话就该告辞了。 因为对马尔福的用餐礼仪最是不屑一顾的黑发斯莱特林一般都不会留在马尔福家吃晚餐的。 多好的魔药材料,竟然暴殄天物被这个只会像他的父亲一样炫耀自己的羽毛的小崽子穿到了身上!如果不是他的父母都在现场的话,黑发的教授几乎是想扑上去生生把这个小鬼身上的衣服都拔下来。 啊!小龙,感谢梅林,不是让你在翻倒巷不是知碰到了黑发教授一个人,而是碰到了父亲和他在一起,不然,寨主是个女性教授可能还会顾忌一下男女之别,但是你真的很有可能一件内裤都不会剩下! “我想我应该品尝一下马尔福闻名巫师界的美食,不是吗?”为了魔药材料,向来不喜欢留在饭桌礼仪异常繁琐的马尔福家用餐的黑发的教授都打破了自己一贯的坚持。 “当然欢迎,我的朋友,你要知道除了在马尔福庄园,你不会在其他地方领略到这样的美味了!”自傲的大铂金一咏三叹地说。 德拉科眼角抽搐了一下,难道说教父还没有放弃扒他衣服的打算!小龙,不得不说,教授有这个打算。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鼓掌!! jj的各种抽,阿千也表示无力,就算是来例假,也该结束了! 第42章 对决 “德拉科,这么危险的魔法生物,你不应该给它一个石化咒吗?”黑发的长者黑色的眼睛隐晦地看了一眼铂金小贵族腋下的小动物。(..info) 纯独角兽毛的衣物天生就有抗魔性,但是这种特性不针对穿着它的主人,铂金小贵族完全可以给它一个石化咒。 这时,还在梦境中自由翱翔的小动物蓦然感到全身发冷,叽,这个感觉像祖先们说的下雪了吗? 叽,主人烤的鱼就是美味呀,叽,在梦中紧紧抱着一条大鱼大啃特啃的小囊毒豹心里美滋滋的。 但是,实际上是抱着铂金小贵族腋下的料子咬得叽叽想,如果不是这件衣服的材料足够韧,铂金小贵族的皮肤都会被这个剧毒的小囊毒豹幼崽咬破。 “该死的――”德拉科咬牙切齿地一把揪住了它的脖子,把它从自己的腋下扯了出来。 如果不是刚刚要顾着昏迷的寨主,他早就一把把它甩下来。后面又是教父的那种要生吃他的目光才使他暂时忘记了这个挂在他身上的黑毛。 被提起来的小动物终于从美梦中惊醒了,绿豆大的眼睛猛地张开又使劲眨了几下,然后它就看见了教授狼一样的盯着它的目光。 叽,好冷,伟大的豹神啊!这是谁? 竟然敢用这种垂涎三尺的目光看它!它又不是一块肉! 嗯,小豹子,你以为全世界的生物都像你一样,什么都是用肉来衡量的吗?在教授的眼里你就是他梦寐以求的魔药材料啊,有了你,他很多束之高阁的研究都有了继续的可能,你说作为一个魔药狂人的黑发教授能不用这种眼光看你吗? “德拉科,把它递给我――”黑发的教授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在铂金小贵族的手上使劲挣扎的小动物。 他小心地伸出手去,沿着铂金小贵族抓住它的脖子的位置,打算在铂金小贵族放手的一瞬间抓住它。 但是,动物面对危险的本能告诉这只小动物,这次要是被面前这个黑发的男人抓到的话,它将会比死还要痛苦。 就在小铂金松手,黑发的斯莱特林泛黄的大手就要钳住它小小的脖子的那一瞬间,黑色的巴掌大的小动物一个闪电般的反跳跳到铂金小贵族的肩膀上,然后如同最孔武有力的精灵战士那丛绷紧的弓箭中射出的箭一般窜了出去,沿着寨主身上的味道一路窜上了楼。 “统统石化――统统石化――昏昏倒地――昏昏倒地――”在铂金一家三口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深蕴战斗本能的黑发教授一连使出了几个石化咒,但是都被它灵活地躲了过去。紧接着的昏迷咒也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 发现这些巫师并不能把它如何的小囊毒豹还站在了楼梯的扶手上居高临下地对着下面的一家三口和黑发的巫师咧了咧自己的毒牙,然后飞一般地窜上了楼,窜进了铂金小贵族的房间,然后窜进了已然熟睡或者说昏迷中的寨主怀里,然后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舒服地窝了进去。 如果不是害怕伤到它,使自己长期的魔药材料没有得到保障的话,教授都想一个神峰无影或者一个阿瓦达过去了。 毕竟,小幼崽最后的那个姿态实在是太放肆了,这就是赤果果的挑衅! 如果不是考虑到这样追上楼去对一个客人来说太失礼了,黑发的教授绝对不会还呆在客厅里不动。 “图克――” “尊敬的主人!”一个家养小精灵随着一声尖叫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主人呼唤图克――噢,艾克真是太幸福了。”家养小精灵眼泪朦胧地大声说。 “闭嘴,图克――去看一下我们刚刚从这里上去的小客人在哪里?” “噢,是的,尊敬的主人,艾克很高兴为您服务!”家人小精灵又啪的一声消失了。(..info)这只小精灵明显要比叫艾克的靠谱的多。 等到它再次出现的时候。 “噢,伟大的主人,那个小客人在小主人的床上!” “梅林――一只囊毒豹,怎么会在小龙的床上?”纳西莎有些不可思议,难道囊毒豹也也跟小龙一样喜欢各种各样的龙,然后就跑到了那张摆满哦各式龙形布偶的床上。 铂金小贵族听到这里,脸上不自然地浮起了红晕,他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八成就是因为那个女人就躺在他房间里的床上,那个该死的小豹子幼崽跑到那个女人那里并不奇怪。 随即德拉科刚刚嫣红的脸颊又鼓了起来,但是它竟然敢跟她睡在同一张床上,小铂金贵族一想到这个就不知怎么的心里就冒起火来,凭什么这该死的黑毛可以跟她睡在一起?啊喂,小龙,你这是嫉妒了,是吧,是吧! “好吧,图克,去――把我们的小客人请下来。”铂金大贵族看着老友那威胁的眼光,只得对着面前的家养小精灵又下了一道命令。这才是月初,自己的顶级美发魔药和美容药水还没有着落呢,这个时候更加要顺着自己老朋友的意思了,否则他要是因为这个心情不好,减少了美容药水和美发药水的制作那可怎么办? 他没有这两样东西,根本就不可能出门。由此可见,大铂金贵族对美貌的执着已经到了一个走火入魔的程度。但是实话说,就算是没有这两样东西,他还是巫师界无人可及的美人! “是的!尊敬的主人!”小精灵像是领了什么拯救全世界的任务一样,大声地回答。 “小心――不要骚扰都我的老师,我想你知道我是在说谁?”铂金小贵族连忙补上了这一句。 “噢,高贵的小主人竟然吩咐图克,图克真是太高兴了!”家养小精灵很快领了命令,很快就消失了! 但是―― 10分钟过去了,家养小精灵没有回来―― 又是10分钟过去了,家养小精灵还是没有回来―― 大概是第三个,不,应该是第4个10分钟过去了,一只奇形怪状的“东西”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主人――呜呜――图克是一个坏精灵,图克没有完成主人的任务――” 从这一句话里面,几个人终于知道这个几乎是身上的茶巾和皮肉都是一条一条地挂着的,这个青灰色的脸上都是爪子痕迹的,一只耳朵已经不见的“东西”就是刚刚像一个最忠诚的骑士一般领了国王的命令要雄赳赳,气昂昂地大干一场的小精灵图克。 显然,它经历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后以失败告终了。 “嘭――吧嗒――嘭――”因为铂金家族的这个主会客厅实在是太大了,对没有完成任务而急迫地惩罚自己的骨子里都是奴性的家养小精灵来说太远了,所以客厅的地板就是最好的惩罚道具了。 “图克要惩罚自己,图克不是一个好精灵――”已经是不成形的家养小精灵狠狠地用自己那还在滴着血的脑袋使劲撞着地板。 刚好它选择的那一块地板旁边就放着一张闲置矮脚桌,他青灰色的脑袋“嘭”一声磕到地板上,当它的头抬起的时候又“吧嗒”一声撞到位于它头上的桌子底下。两种响声和着它嘴里断断续续的哭声和没有完成任务的自责,形成了一首诡异的交响乐。 “住手――我命令你住手――”一向以优雅著称的马尔福夫人果断地叫停,梅林,这是怎么了,难道说麻瓜的说的世界末日就要到了?不然今天的家养小精灵是怎么回事,就像是疯了一样! “多么善良的女主人――”嘭的一下, “多么仁慈的女主人――”吧嗒的一下, “图克真是太感动了――”又是嘭的一下, “所以图克更要惩罚自己,都是图克不好――”新的交响乐又重新响了起来。果然,家养小精灵什么的,无论如何, 都是以种神奇的生物! 最后还是作为家族族长的卢修斯.马尔福喝退了这个家养小精灵。 但是这只家养小精灵凄惨的摸样让大铂金贵族不可能再叫另外一个家养小精灵去“请”这个不是太有礼貌的“小客人”,毕竟,它的威力,所有的人都领会到了。 其实铂金小贵族更加清楚,这已经是那个该死的小黑毛手下留情的结果了,不然,他们根本就不会再见到这只家养小精灵,顶多就能看见它的尸体,更不用说它还能活蹦乱跳地撞地板和撞桌子了! “啊哈――我的老朋友,看来我们这个金贵的小客人有些不好意思了,不是吗?”铂金贵族假笑了一下,油腔滑调地调侃自己的老朋友。 “你确定不是马尔福家的家养小精灵就像某些只会炫耀自己华丽屁股的公孔雀一样,太没有用了吗?”他是什么人,还没有和这个孔雀成为朋友的时候就对这个一句话里有十几个拐弯的习性在是清楚不过了,对他的调侃黑发的斯莱特林丝毫不示弱地回敬道。 “哦,不,我亲爱的西弗列斯,你怎么能这样说,啧啧,梅林的蕾丝发带,这真是太伤我的心了。”铂金大贵族装模作样地轻轻按着自己飞斜着的眼角,但是嘴边的笑纹丝毫没有一点改变。 黑发的教授不去看他那碍眼的笑,火一般的目光又放回了铂金小贵族的衣袖上。 作者有话要说:jj个抽受,偶终于开了后台,12点之前更了,真是不容易啊~ 第43章 当寨主醒来 刚刚松了一口气微微放松了下来的小铂金贵族再次绷紧了自己的肩膀,梅林,教父,你可别不可以不要用这么热情的目光盯着他! 这是实在是太令人惊悚了! “教父,我想相对已经做成了衣袖的独角兽毛,刚刚从毒火魔狼割下来的毛,更加具有研究价值,我说的对吗?”要知道,如果是要把已经加工成型的独角兽毛再拆出来,那可是不能用魔法的,要完全用手工,而且稍不注意就会失败,这是一项又费时又费力的巨大的工程。 “怎么,难道现在有?嗯――哼”那一句话几乎是从他标志性的大鼻子中哼出来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当然有,不过那是老师的东西,在主人还没有醒来的时候,我想――”他学着父亲昂起自己的头,已经稍稍有了轮廓的下巴轻轻点了一下,但是有铂金大贵族的鲜明对比,他的这个东动作就有些不伦不类了。 刚刚他“抱着”她放到床上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在她发高烧的时候给把那一袋子没有经过处理的狼毛缠在她的身上,幸运的是他们从那个该死的森林里到该死的翻倒巷再到马尔福庄园都没有掉。 黑发的斯莱特林微微扫了一眼自己的朋友,再转开眼睛盯着铂金小贵族,这两只该死的花孔雀! 想来,今天是不能够从这里带走他想要的东西了,无论是铂金小贵族的衣袖海还是那只小囊毒豹,抑或是这个小巨怪嘴里的毒火魔狼的毛发。 “那么已经很晚了,我就该走了――”对于拿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还要留下来吃这顿让他胃疼的晚餐,黑发斯莱特林当然立即改变了自己留下来吃饭的主意。跟着一家子孔雀吃饭,他可不想消化不良!如果说可以选择的话,他宁愿去看邓布利多把蜂蜜当水来喝! “哦,我的老朋友,你真是太伤害我脆弱的心脏了,梅林知道,马尔福的美食和甜点可是整个巫师界都有名――”铂金大贵族看着一脸得救和庆幸的儿子,再看了一眼听了自己的话如同便秘一样的老友,嘴角又拉高了0.5度。 明显是幸灾乐祸! “我想这样的美味不适合一个清贫的教授,不是吗?” “哦,全欧洲最年轻的魔药大师是在向他的朋友哭穷吗?”梅林,要是他清贫的话,这个世界上都是穷鬼了,那一家讨厌的红头发就不用说了! 要知道自己就算是他唯一的朋友,但是从他的手中拿到各种魔药的时候金加隆也不会少一个子儿,更何况他熬制的强效补血剂和吐真剂之类的魔药在翻倒巷那是有价无市的。 “哼,我可不是某些只会向他人炫耀自己尾巴的孔雀!”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家有钱!况且自己的研究魔药都要自己掏腰包,有时候还要为了学校里那帮没有半颗脑细胞的巨怪的不合理浪费而补贴材料。 “well,当然,你要承认这是马尔福家族无与伦比的品味,不是吗?”马尔福的族长理所当然地道。 “至于小龙,你要怎么解析?我估计,今天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出去,到时候,恐怕――”就算翻倒巷不是什么人多嘴杂的地方,但是这样的事情肯定免不了被宣扬出去。到时候要怎么解析他自己说的已经转学到了德国的儿子就这样出现在了翻倒巷。这明显的不合理,要知道,铂金大贵族用来把一些老牌贵族拉到一起的理由就是自己的孩子已经转到了德姆斯特朗。 还有那个危险的女人,难道就这样留在这里? “不用担心,我亲爱的西弗列斯”铂金发色的男巫整整自己头发,暗暗在心中可惜自己被屑断的那节长发。 “会有一个合理的说法的,就说德拉科跟着自己的导师出门历练的时候遇到了危险才不小心移形换影到翻倒巷的――”既然这个女人这么强大而且又是小龙的老师,何不就这样坐实她的身份呢? 这对马尔福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助力,不是吗 黑发的教授沉默了一下,的确,这是一个强大的女人,但是难道这个只会家族利益的孔雀没有看到她的危险性吗? “我想这个你还是要在考虑一下――”黑发的教授抿嘴,唇线绷得笔直。(..info无弹窗广告)这么一个不可估量的人物要是站在了马尔福家族的这一边,到时候――蓦地他又打住了自己的想法,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现在只要保住那个绿眼睛的小巨怪就好,他能做的只是等待,等待战争的到来,然后结束,以后―― 以后,估计没有然后,可能在战争中他就会死去,也可能在救世主打败黑魔王后被审判,或者是黑魔王重新统治巫师界的时候被发现自己是邓布利多的间谍,可能是不会被审判就死在了黑魔法的魔杖之下。 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未来,他早就没有了未来,在把那个预言告诉了主人的时候,在莉莉死在了黑魔王的阿瓦达下以后,在对邓布利多承诺会成为他的间谍的时候,在承诺要保护莉莉用生命来换回的那个该死的波特家的小鬼之后,他的未来已经注定了。 他快速收敛了自己的思绪,又恢复成原来面无表情的样子。 “先生――”小铂金贵族拖长了调子,有些不安地辩解道,“她是一个很好的人”依他对教父的了解,怎么会听不出来教父的言下之意,但是这是他的师父,他在心中对这个强大的女人除了满满的崇拜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无论如何,他就是并不希望自己的父母和教父对她产生什么不好的看法。 心中强烈的不赞同感叫他敢于出声反驳自已一向是敬畏的黑发教父。 “德拉科,我想不用我提醒,你也该知道你差点就死了,而且还死在你说嘴里的那个‘很好的人’手里!”对于自己一向是敬畏有加的小崽子这下竟然会出声反驳。黑发教授在心中暗暗诧异。 “爸爸――”铂金小贵族转过头去,用期待的眼光看着自己的父亲。 “当然,我亲爱的小龙,她是你的老师,不是吗?”其实铂金大贵族也有想过怎么处理这个危险的女人,但是他敏锐的嗅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和小龙之间的关系并不是老师和学徒之间的这么简单,为了自己的儿子的请求,铂金贵族更加肯定了要把这个女人的儿导师的身份坐实下来。 至于在这个女人身上没有感觉到丝毫魔力的事情,铂金大贵族丝毫没有怀疑她是一个麻瓜。 麻瓜在自大的巫师眼里,都是弱小的,都是需要保护的,在他们这种巫师贵族的眼中,麻瓜就像是路边的蚂蚁一样,根本就不用顾忌分毫。这么强大的没有用魔法就能够瞬间重伤了哦这么多实力不弱的黑巫师,而且还杀掉了其中一个,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那种像路边的蚂蚁一样弱小地可以一交就踩死几个的麻瓜呢? 一些巫师身上有隐匿魔法波动的魔法物品,这也不是没有的,铂金大贵族呀只是以为寨主是一个剑术和魔法双修的人,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巫师贵族的继承人都要训练体能和学习魔法。 他小时候就是这样过来的,在整个巫师界,不论魔力,就用剑来讲,他的剑术估计也能排在前几名。 在中世纪掠巫行动的时候,巫师们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以便于很好地生活在麻瓜当中,有很多都习惯或者训练自己习惯麻瓜的战斗方式。 而他们马尔福的祖先就是其中的佼佼者,这一个传统一代又一代地保留哦下来,直到自己的儿子德拉科。 因为实在是不忍心让他把自己小时候都吃过的苦头再吃一遍,再加上纳西莎对他的溺爱,这个在蜜罐里长大的儿子根本就没有正式地练过一天剑。 所以当出现了这么一个剑术上连他也看不清她是如何动手的这样的剑法出神入化的高手,还让自己那一向是吃不了苦的儿子如此推重,他怎么也不会不答应。 “谢谢你――爸爸”铂金小贵族激动地给了父亲一个湿漉漉的脸颊吻。 “那么,我想你已经找好了理由,并需要你卑微的朋友微不足道的意见,不是吗?”黑发的教授微微地眯着眼睛,嘴里暗讽道。 “不,不,当然不是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忠诚的朋友,你是德拉科的教父,不是吗?” 这时,“哐啷”的一声巨响,一个不明物体从楼梯上滚下来,当这个不明物体已经滚到地上的时候,他们才看清楚是一只家养小精灵。 “碰碰碰――”还没有着陆,这只家养小精灵就先撞起了地板。 “艾克不是一只好精灵――艾克让小主人的客人生气了,啊――艾克要惩罚自己――”又是这只抽风的家养小精灵。 “闭嘴,艾克――发生了什么事?”优雅的女主人有些头疼地喝止这个把自己的头当锤子一样向地板上撞的小精灵。 这时,一阵森森的寒意从上面传了过来,几个人一看,一个几乎是白色或者说是铂金色的窈窕身影,手里拖着寒光四射的长剑,带着重重的冷意一步一步地下得楼来。 她入鬓长眉下黑色的眼睛的似乎什么都没有,也似乎是充满了什么。她的脚步并不快,双脚的跨度也并不大,但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一个节拍上,说不出的霸道和气势。 除了德拉科,他们何时见过这样的女子。几个人看的都是一呆。 “入了我的门,就是我的弟子,就算是原来的师门,如果说不放人的话,就剑下见真章好了!”已经到了楼梯最后一个台阶的寨主冷冷地对黑发的教授扬了扬手里的长剑。 作者有话要说:寨主醒了 第44章 女匪对上蝙蝠 一时之间,几个人都没有回过神来,但是那把不断放出寒气的剑告诉每一个人,这个女人的嘴里说的可不是什么礼貌地打招呼之类的话。个 看着面前的几个炸长相奇怪的人,寨主心中即使是有疑惑的,但是最要紧的不是这个奇怪的地方,也不是这些奇怪的人,她最在意的是自己的徒弟。 无论如何,既然已经给她喝过了拜师茶,已经给行过了拜师礼,那就是她的徒弟,就是他们反天山一派的传人,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让她就把自己已经调教过的徒弟让给他人! 就算是已经是拜过师了,但是就算是背上骂名,那也要反出他派,也只能做他玉罗刹的徒弟,凭什么自己的徒弟要让给他人? 寨主,如果真的如你所想的话,那么这个徒弟和他之前的师门都要遭到他人耻笑的!这种欺师灭祖的行为那可是要人人喊打的,但是寨主这个一向是霸道惯了的人怎么会在乎这个呢? 只要是她玉罗刹的,就算是有人说闲话,估计她也是会听见一个杀一个的吧。 但是在绿林,哪个不要命的敢对她说三道四!至于名门正派,她没有听见就算了,要是听见了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 所以我们的寨主光明正大地要跟人家“正牌的师父”抢人了,绿林规矩,哪个的拳头硬,哪个的武功高,哪个的路子多,那么这无本的劫道买卖就可以占大头,甚至独占。 所以,按照她的规矩,只要她打败了这个目前占着师父名分的大鼻子的男人,那么徒弟就是她的! 咳咳――只能说寨主的思维还停留在绿林的模式吗i? “你是何门何派?师从何人?”寨主像最光滑的银色丝绸一样的发流水一样划过她如玉雕一样的面颊,淌落在似冰面一样的剑背上,整个人内力流转,暗暗警惕。[..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以他的呼吸来看,感觉他是个只修习了粗浅的外家工夫的门外汉,但是小心使得万年船,从这个全身黑色的男人身上,她嗅到了不算淡的血腥味道。 “师父――他――”铂金小贵族看着她已经是要举起的长剑,大叫一声。 “住嘴!小鬼!”她冰一样的眼睛狠狠地睨了她一眼,飞起的眼角里都是森然的寒霜。 铂金小贵族这一眼睨的是小腿反射性地抖了一下,嘴里的话就含糊地低了下去。但是焦急的心情让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横在眼前的剑。 “亮出你的武器,我玉罗刹的剑下没有手无寸铁的人!”看着紧皱着眉头的,一动不动的黑发黑衣的男人,玉罗刹举起了手里的剑,直直地指向了黑发的斯莱特林,身上冲天的战意直直地向黑发分教授一股脑儿地涌了过去。 “等一下!尊敬的阁下,我想我的朋友并没有在什么地方不小心冒犯到您――”看到事态不对,铂金大贵族赶紧出来打圆场。梅林,这一把明显是杀人利器的剑他再清楚不过了。 差上这么一点,他和自己的老友就被这把剑送见了梅林。 只可惜,寨主对他西式的圆滑的调停是听不懂,也是不以为意。 “叽叽叽叽――”【主人,就是这个人――就是他,他要吃了我!叽!】这时一直躲在寨主身后的小豹子才从她的肩膀后面露出了自己小小的头来。 哈哈――叫你把人家当肉,哼!让自主人一剑毙了你!叽叽叽叽――人家也是有后台的! “怎么?不敢迎战了?”对看着在自己的气势之下还能挺直了肩膀,站得笔直的黑发男人,寨主在心底还是有些赞赏的,毕竟在她气势之下能够这么镇定的人已经不多了。 但是赞赏什么的,也丝毫没有打消她要夺回自己徒弟的想法。 咳咳――寨主,你真是不太讲理呀。 黑发的斯莱特林感到似乎有什么如同一重水一样重重地压在他的身上,沉沉的,几乎让他感觉到心脏都被什么东西压得往下沉,连呼吸也似乎变得艰难起来。 “拿出你的武器来――”寨主那冷冷的充满了东方韵味的凤眼微微地眯了一下,“楔”的一声,紧盯着她的铂金三口,没有人看清她是如何出剑的,包括时刻警惕的黑发教授。 等到他们看见了她的剑上多了一丛有些油腻的黑发的时候,才知道她已经出手结束了。 “这是对我玉罗刹的藐视吗?”作为一个高手,她自傲得理所当然,但是让她对一个没有兵刃的人出手,她那不是要把自己的名头放到了地上自己踩吗? 当看到自己的头发从这个女人的剑上缓缓落下来的时候,黑发的教授感到胸口一凉,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右边的发,才发现已经被削掉了一大截。 他在心底倒抽了一口气,梅林的鼻子,这个女人好快的剑!这就是这一剑引起的凉意打破寨主对他在气势上的重压。 “昏昏倒地!”一个加强版的昏迷咒朝着寨主的方向飞了过去。黑发教授终于拿出了早已放在袖口里暗暗戒备的魔杖。 “哼!又是这种暗器,来得好!”对于这种不熟悉的“暗器”,寨主并没有硬接,而是一个漂亮的回旋,那个昏迷咒打中了一直还在惩罚自己的家养小精灵图克的身上,成功地让那只不断地撞着地板,越撞越来劲的铁头家养小精灵昏迷了过去。 “好霸道的暗器――”寨主在心中暗忖,这么说来是不能接了,只有躲了。 但是教授就是教授,在多少生死之间徘徊的他清楚地知道,不能让这个女人出剑,否则就不是一簇头发的后果了。 “统统石化――统统石化――”一连三个石化咒不间断地打了过来。 但是这是小龙的老师,在这方面他还是要给自己的教子一些面子的,他清楚的看见了自己的教子对这个女人的那种不同寻常地在乎。 所以他不能用杀伤力强的咒语,要不然他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就会一个阿瓦达过去,而不是一个相对温和的加强版的昏迷咒而已。 而在那个昏迷咒没有成功的时候又是一个石化咒过去。 “来的好!”寨主沉声一喝,提起纵身而起,从寨主的头上掠过,然后反手一剑,剑尖连刺他的手臂。 “嘶――”黑发的斯莱特林把痛苦的呻吟含在了嘴里,但是这手腕间撕心裂肺的疼痛叫他的隐忍差点破了功,他拿魔杖的手软软地掉了下来。 “嘀嗒”一声,他那根跟着他二十多年的白桦木的魔杖也从他无力的手掌里滑落下来,掉在了地上。 梅林,黑发的斯莱特林抱着自己的手,压下这一股一股地向他的痛觉神经传递着这刺骨的疼痛。 一瞬间,黑发的教授以为自己就是这样被这个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女人一剑杀掉,就像是翻倒巷里的那些巫师一样。 这一刹那,他的脑海里,闪过很多很多,有他悲苦童年里永远都是一脸忧伤和疯狂的母亲,永远是醉熏熏佝偻着的父亲,还有那丛不留情的拳头,然后是母亲无助的哭声,还有莉莉―― 他灰色童年阴影里唯一的光,以及波特和他的四人组,那些羞辱的经历像是慢动作一样在他的脑海里播放,以及――莉莉的死亡。 “那么――”寨主收回了手里的剑,玉一般的手指在光滑的剑柄上来回地摩挲着,她的眼睛明亮而骄傲。这个大鼻子的男人还算是有骨气,竟然没有痛叫出声,要知道多少陕南川北的绿林成名已久的巨盗都会在她的剑尖刺穴的功夫下不顾颜面地在地上打滚。 不过为了这个小鬼,她已经手下留情了。希望他可不要对这个结果有异议才好,不然,她玉罗刹的剑可不是吃素的。 这个徒弟就是她门下的了,谁敢来抢,那就要问她手里的剑答不答应了。 “师父――啊――不要――”看着寨主用手里的剑轻轻地挑起了黑发教授另外一半的黑发,铂金小贵族猛地生出了一股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箭一样的冲过去,重重地把没有防备的寨主狠狠地撞倒了下去,由于冲力的作用,铂金小贵族也紧紧地趴在了寨主的身上。 咬死了,是吗?莉莉,很快,很快我就可以见到你了――到时候也会见到那个讨厌的波特吧? 还没有等黑发的斯莱特林回忆完自己悲苦的一生和要见到死敌加情敌的纠结,变故就发生了。 看着被铂金小贵族狠狠地撞倒在地的寨主,已经这两个几乎是连体婴一样的两个人,铂金夫妻终于回过了神了,梅林,发生了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45章 最大的受害者 就在被铂金小贵族撞过来的一瞬间,玉罗刹还算是敏捷地把手里的剑从黑发男人脖子的方向一个回旋,否则就这一撞,估计黑发的教授就在剑底下的那脆弱的脖子很可能被这锋利的杀人器具从中间横断。 但是来不及转身的寨主结结实实地臀部向后,倒在了地上。小铂金贵族也紧密贴合地倒在他身上就算了,这个白发小鬼,那锋利的牙齿再次磕到她已经有伤口的眉心上。 这次是伤上加伤,而且加上小铂金那还算是矮小的身高,他的双腿就跨在她细细腰肢的位置,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一时间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叠加。 回过神来的铂金大贵族狠狠地闭了一下眼睛,实在是一点不想承认这个就像一只大马猴一样趴在女人身上的铂金发色的小鬼不是以高贵和优雅为荣的自己的儿子,不是一个马尔福!梅林呀,看他做了什么! “叽叽叽叽――”其实这一撞的最大受害者不是黑发的教授,也不是被紧紧压住的寨主,而是一直都在寨主身后的小囊毒豹。 伟大的豹神!叽叽叽叽――不能呼吸了,叽――要被压死了,主人快救救人家!一直都出不了声音的小囊毒豹在心里呐喊。 “叽叽叽叽――”【又是你这个小鬼――你是跟老子过不去是吧?该死的白发小鬼,老子不会放过你的,叽!痛死了,老子帅帅的尾巴!不会是被压扁了吧?要是以后没有母豹子喜欢,它可怎么办?】 终于从被濒临被压死的危险里脱身的小豹子高声凄厉地叫了起来,自从跟铂金小贵族相处以来,它倒是把他身上爱臭美的特点学了八成,从从来不照镜子(水面)到天天要到他们小屋子的前面的河边上照个三、五次都不算多。 这可以说是近墨者黑吗,或者说近朱者赤! “德拉科――”铂金大贵族看真在地上叠成了汉堡的两人,饱含着不明意味地叫了儿子一声。那几乎是有些加重的尾音依旧不减他一贯的优雅。 “啊――”一时间被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有些发懵的脑袋在父亲的叫声中清醒了一下,但是他刚刚回神就品味到了嘴里的血腥味。 触目所及的是一头光滑的月光一样的头发! “啊――对不起”(英文)关键时刻,从嘴里只能蹦出自己的母语。 “no,不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师父――”他手忙脚乱地想从她身上爬起爱,但是被强劲的反冲力撞到腰部,导致他又再次趴了回去。 铂金夫妻和黑发的教授有些无语地看着儿子那僵硬笨拙的动作,还有那个强大的女人再次受伤的额头。 被撞到的一瞬间,寨主是有些伤心的,难道说他还是要原来的师父,原来的门派,就算是她打败了他之前的师父他也不在意吗? 难道她玉罗刹做他的师父就这么让他委屈吗?难道说这几个月的相处都是假的吗?陷入了自伤中的寨主不禁在心中问自己。 当铂金小贵族再次跌倒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的眼神蓦地如同鹰一样的犀利,愿意也也好,不原愿意也罢,入了她的门,还想有跟别的门派有瓜葛,那是在做梦! 她就着倒地的姿势,长剑划地,把铂金小贵族揪着衣领提起来,“我问你,小子,你是不是还认我这个师父?” “当然――你永远都是我的师父。”这时候的小铂金并不知道他日后为了这一句话悔的肠子都青了! “很好――那么,就退出别的门派――”她朝着捂着手腕冷汗瑟瑟地往背脊处流的黑发教授,“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玉罗刹一个人的弟子,要是他日你在江湖中扬名,有人胆敢说――” “杀无赦――”寨主看着自己宝剑上闪烁的寒光说到,反正这个小鬼之前看是一丝内力也不会,更别说招式了,就算是会,她也能把他废了,重来。 “师父――我就你一个师父,从来没有别人,从来没有!真的!”铂金小贵族点头如蒜。 “他呢?你不是说他是你的师父吗?”寨主表示怀疑。 “梅林,他不是的!他是我父亲的好朋友,是我的一位长辈――不是师父――”铂金小贵族在心中懊悔,为什么要说教父是师父呢?简直就是一个悲剧,还是他造成的悲剧,这个悲剧最大的受害人竟然是他的教父,这太可怕了。(..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急中生智的铂金小贵族很快就为之前的说法做了一个弥补。 “他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只是一个长辈而已,绝对不是我的师父,真的,师父,你要相信我――” 要是教父知道他又被削掉头发又被这个女人用剑刺是因为他说错话的原因的话,嘶――他会被教父直接拆了,连骨头都不留地熬成一锅铂金色的魔药! 最少,教父会用他那足以叫霍格沃茨的一年级至七年级的小动物们发抖的毒液给他洗头洗脸,不,是给他泡澡才对! 所以说,小龙,你应该感到庆幸,你的教父不会中文,否则的话,你的下场已经注定了―― “哼!之前为何又说他是你的师父?”对于铂金小贵族的着急的保证,寨主并不太理解。 “不是的――我不不知道的,他没有教过我武功(魔法)――” 在铂金小贵族的眼里,武功只是魔法在人话里的说法,他至今一而不知道自己所学的并不是自己以为的无杖魔法,而是另外一种力量的体系。 “哦――”寨主杖剑而立,放开了手里的小铂金贵族,“这位阁下,刚刚多有得罪,真是失敬了。”寨主对着黑发的教授道歉。虽然她玉罗刹一向横行霸道,但是也是讲道义的,她做的事从来都是光明磊落的,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既然错了,她也不吝于向他道歉。 很可以,寨主这个标准的抱着剑的道歉动作并没有让一向谨慎的黑发的斯莱特林领会到她的歉意,反而是以为这个女人拉起了德拉科以后还是要对他动手。 他隐忍着这该死的一波一波的疼痛,黑曜石一样的眼睛也失去了原来的光彩,显得暗淡无光。 看到面前这个男人捂住手腕发抖的动作,玉罗刹才恍然,刚刚用自己的独门手法刺了他的穴,估计是疼得厉害了,寨主单手持着剑,左手在黑发教授快速轻点了几下。 警惕中的黑发教授蓦地感觉到自己的手好像一瞬间恢复了,好像刚刚那痛地想让他把整只手切掉的痛感都是他在做梦一般,梦醒了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是什么魔法?就算只针对疼痛的治疗魔咒也只能暂时地缓解疼痛,而不是彻底地治疗,就算是能够让疼痛的人一瞬间没有了痛觉,那也是会有麻痹感,就是用魔法把疼痛的那一部分的感觉麻痹掉。 关键是这样的时候,这个疼痛的部分会完全失去感觉,而不是像他现在这样,是完完整整地回复了。 这是什么魔法,这么厉害,而且丝毫没有魔法波动,要知道,越是高级的魔法需要输出的魔力越是大,魔法波动就越是明显,但是刚才这个女人也只是用手指轻轻一点,连魔杖都没有用上。 黑发的教授一动也不敢动,他是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最重要的守则:在面对比自己要强大的强者时,你有两个选择,逃跑和暂时的驯服和隐忍,甚至是依附。 他知道即使他现在捡起了自己的魔杖一个阿瓦达过去,也不会有丝毫的胜算,这个女人的速度太快了,就在刚刚她的手伸过来的时候,自己明明就看着,但是就是没有办法避开,这种速度已经不是人类能够达到的了,难道说你觉醒了魔法生物血统的巫师? 但是她并没有丝毫魔法生物的特征和气息! ―――――――――――――――――――――― 最后,还是铂金小贵族生硬的翻译让黑发的教授和寨主“握手言和”了,双方对立的情况才稍稍缓解了,当然,这个缓解只针对寨主,对黑发的教授来说,这个的女人的危险性不亚于他的主人黑魔王。这个斯莱特林的蛇王对她的戒备又深了一重。 这场闹剧终于在铂金小贵族不是很流利的翻译下结束了。 “妈妈――只是我的老师,妮莎小姐”他首先向自己的母亲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对寨主介绍到“这是我的嗯,生下我的女人――”实在是不知道如何用“人话”表达“母亲”这个单词的小铂金选择了一个很长的说法。 说到姓氏的问题他也一直以为她的姓氏就是“妮莎”,虽然有些古怪,但是对于一些国家更加古怪离奇的姓氏他也不是没听说过的。 “幸会!”寨主抱着自己的剑,算不上热情。 “你好,梅林的小姐,我是小龙的母亲,啊――你流血了,这要用点白癣止一下血,不然这么美丽的脸上要是留下了疤痕,那就是破坏了梅林的恩赐了。”很显然,对这样一个强大美丽的女人,在丈夫已经表明了态度的情况下,作为妻子的马尔福夫人当然是不会冷落自己的客人。 “师父――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铂金小贵族看着 从她的眉间滴落的血珠,心中的懊悔差点都要把自己埋了,该死的,他都干了什么! “我亲爱的纳西莎,我想这位尊敬的小姐需要一些白鲜和消毒药剂,这个就交给你了――”铂金大贵族拖着贵族的腔调说到。 当内疚的铂金小贵族用尽了自己的口水终于说服寨主包扎伤口,并且不放心地跟了上去的时候,空旷的会客厅里就剩下了两个成年的男巫以及――一只昏迷的家养小精灵。 一直是连一跟头发都不敢动一下的黑发斯莱特林呼出了一口气,想弯下腰去捡起自己的魔杖,但是全身僵硬后的虚软叫他差点狼狈地摔下来,梅林,他及时地扶住了旁边的扶手,才没有在自己的贵族朋友的面前丢完自己的颜面。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紧紧用裹尸布裹紧了一千年的木乃伊刚刚被松开了束缚一样。 “你怎么看?”铂金贵族对着老友的魔杖施了一个飞来咒,再施了一个除尘咒,最后用漂浮咒送到老友的手里。 “很可怕的女人”黑发的斯莱特林接过自己的魔杖直接对着自己来了一个清理一新,顿了几乎是一分钟,他接着说,“我感觉不到她的魔力,但是她给我的感觉不亚于神秘人。”似乎是说到这个词,他心中的害怕也消减了一些。 黑发的教授从自己随身携带的魔药箱里掏出一瓶精力药水,昂头灌进嘴里。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有一更,希望筒子们支持―― 第46章 比“中指” “一个很好的助力,你说呢?”铂金贵族修长的手指有一些没一下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 “你疯了吗?卢修斯,你刚刚应该看到了,她有多可怕……”在自己唯一的朋友面前,黑发的蛇王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他放下空的水晶瓶,有些不可思议。 “有什么关系,这是一把利剑……”用好了就是他们马尔福的优势,贵族,已经沉寂太久太久了,马尔福家族就算还是英国巫师界贵族的领头羊,但是家族的势力已经被无形中削弱了太多太多了。 他清楚地看到,巫师贵族就像是陷入了泥潭的豪华的马车,如果不能从泥潭里出来,那么等待他们的就是灭顶之灾。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他们都自动认伏地魔为主的主要原因。但是很可惜,这个曾经是才华横溢,充满了王者风范的主人没能把他们这辆豪华的大车推出泥潭,反而是神秘人后期的黑色统治更是把巫师贵族推向了濒临崩溃的悬崖边缘。 虽然说他们当中很多人用各种手段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但是在一般的民众眼里,贵族已经被打上了“神秘人手下”的烙印,除了神秘人的疯狂,这也跟平民中大多数都是格兰芬多有关,粗鲁的格兰芬多与贵族的斯莱特林向来就是死敌,在他们的嘴里对自己的死敌会有什么好话。 这种潜移默化,让巫师中占大多数的平民都对贵族有了无形中的反感。 而且在黑色统治的阴影没有散去的时候,救世主又到了霍格沃茨上学,他十分明白这是一个将要开战的前奏。 这时候,出现了这样的一个人,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契机。 再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这个强大的女人对他的家族没有价值,但是这个女人的出现让他看见了自己娇生惯养的继承人的成长。就算现在的儿子不是那个一遇到事情就会叫爸爸的可爱的小鬼了,他承认自己是有些嫉妒的,但是他想说的是同时他又感到很欣慰。.info[] 他的孩子已经在成长了。 “一不小心,这就是一把噬主的剑……”黑发的教授咬牙,看了一眼自己被削平的头发,明显对老友的打算表示不赞同。 “不――不――”铂金大贵族放下自己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小龙会成为她最好的剑鞘的――” “你是被美容魔药腌制了自己的脑子吗?”显然他的友人并不是特别赞同他的意思。 “你可别忘记了,在翻倒巷里――”就差一点,你的继承人就见了梅林! “小龙不是说了吗?这只是一个误会,你要知道,马尔福家族现在需要一个――来压制一下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这些人除了一些激进的“正义派”人事,还有一些自命为正义势力实质是为了金加隆什么事都做的来的宵小,以及那些看不清楚形式的又对马尔福家族的领导地位不服的蠢货贵族们。 “好吧,既然你都想好了,你无足轻重朋友那微不足道的意见,我想你已经并不需要了――”蛇王嘲讽道。对于铂金大贵族在神秘人消失,不,应该是说在神秘人疯狂以来十几年战战兢兢如同惊弓之鸟的生活他最是了解不过了,估计他要比枕边人的纳西莎都清楚。 他不像他一样,就一个人,无论发生什么,顶多就是提前去见梅林,而他的铂金友人,还有马尔福家族要靠他支撑起来,没有可靠的长辈给予依靠,还有柔弱的妻子和稚嫩的儿子需要他的保护。 压在他肩膀上的压力有多么沉重,可想而知。 “当然不会!我忠实的朋友,你的意见对你的朋友来说,就像是黑夜里的灯塔一样重要――”铂金贵族为自己朋友的自嘲而笑了起来。 “翻倒巷的事我想邓布利多很快就会知道――”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那个老疯子的消息来源一向比较晚――”谁叫除了少数的人,自诩为光明正大的格兰芬多一向是不屑于到黑巫师混杂的翻倒巷。 “还有小龙上学的问题,你不会是真的要送他去德姆斯特朗吧?”虽然之前有这么一个借口,但是要是说要真正地把自己的儿子送到其他的国家,估计自己的铂友人也是不愿意的。 毕竟,英国是巫师的摇篮,英国的巫师一向自诩为正统,如果不是不得已,很少有英国巫师到别的国家去上学的,再说了,就纳西莎那一关他就过不了。 “这件事我想不是什么大问题――”铂金大贵族还没有说完,一道还有些娃娃音的声音就从楼梯的拐角传了过来。 “我才不要去德姆斯特朗――”铂金小贵族有些孩子气嚷嚷道。虽然说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有个死疤头,还有一个该死的红头发和一个大门牙的泥巴种,但是他从进入了斯莱特林就对这所古老的学校充满了归属感,他一点都不想到该死的德国去! “德拉科,你的礼仪呢?”铂金大贵族对自己的儿子擅自打断他人话这么不礼貌的行为表示不赞同。 铂金小贵族赌气地嘟着自己的嘴,但是那倔强的眼睛里还是明明白白地表示自己的不愿意。 “两位尊敬的先生,我想晚餐时间已经到了,这个问题我们可以以后在说,不是吗?让女士们等待可不是绅士的行为。”马尔福夫人领着已经止血的寨主从楼上款款而下。 两个都是美人,一个温婉优雅,一个霸气潇洒,两人站在一起,谁也没有掩盖住对方的光芒,反而还衬托出了对方的长处。 “那么,就不打搅了――”黑发的教授看到依然是抱着剑整但是个人都柔和下来的寨主,不得不说,这个女人不挥剑的时候还是没有那么的凌厉可怕的。 想到要跟着一家在那长长的餐桌上像被施了夺魂咒一样每个切割和咀嚼食物的动作以及脸上的每个表情,用餐时的每一句对话都像有着标准刻度,他就胃疼,在加上这个女人,他感觉到他的胃还没有获得进食之前就已经饱了。 “叽叽叽叽――”这时在寨主身后的小囊毒豹伸出头来,对着黑发教授咧牙,然后它把自己的后爪小小翼翼地放在寨主的肩上,两只前爪张开,放在自己嘴巴的位置,怪笑,不,是怪叫出来。 小样,叫你敢来抓老子,叽!得意忘形地小囊毒豹跳了起来,把寨主小小的肩膀当做它专属的舞台。 “叽叽叽叽――”【啊――怎么了】乐极生悲的是它直直地被寨主揪着脖子扔了下去。 “叽叽叽叽,主人不要这样对人家嘛,人家不是故意弄皱你的衣服的。”小豹子围着寨主打滚,时不时地偷瞄一下主人的脸色。 黑发的教授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小囊毒豹,这就是号称囊毒豹之王的变异囊毒豹? 这种姿态就比一只讨要猫粮的宠物猫更没有骨气,不是说这种魔法生物是最高傲的吗?梅林,这只在这里撒娇打滚的是什么? 铂金一家都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黑发的教授紧盯着这只小豹子的眼神是为了什么?难道说他还想把它当魔药材料打包带走? “叽叽叽叽――”【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的豹子呀?】在卖萌打滚之余小动物也不忘注意这个黑发的男人,虽然自己是有主的,主人会保护它的,但是那个该死的黑发巫师看它的目光也让它打了个哆嗦。 “叽叽叽叽――”囊毒豹对着黑发巫师挥了挥自己锋利的前爪,然后一个溜烟跑到了寨主的身后,躲在了寨主披风后的小豹子只伸出一个小小的头注视着黑发的巫师。。 黑发的教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无论如何一个斯莱特林总是把自己的地位看得很清楚,换一句我们的老祖宗说的,那叫有自知之明。 这是一个他现在无法比拟的强者,所以对于专属于强者的东西,他虽然心中可惜,但是也不是无法接受。 小豹子,你应该庆幸寨主一下就震住了这个魔药研究狂,不然,你就会成为魔药大师大的收藏品之一,而且是那种打上了可以重复利用的,绝版的类型。 谁叫囊毒豹这个种族已经在英伦三岛绝迹了,这种变异的囊毒豹种类更是传说中的存在了。 黑发的教授对着铂金大贵族颔首,然后对傍边的母子两个道了别,至于寨主,黑发的教授是较为慎重地行了一个礼,然后衣襟翻飞地一个转身,留给这一家人和寨主一个黑袍滚滚的背影。 “很有气度的一个人――”看着他那几乎是在漂移的走路动作,寨主在心底暗忖,可惜了,只会用暗器,没有丝毫内力。 “叽叽叽叽――”【小样,怕了吧!叽!敢把人家当你碗里的肉来看,呵呵呵――】小小的囊毒豹飞快从寨主背后窜出来,嚣张后爪直立,前爪腾空,两只前爪分别张开,努力地把脚蹼连着的几个“指头”,缩回去,每只爪子都只留着一个“中指”,“中指”努力得直直指向黑发教授的方向。话说,这个动作还是它在森林里偷看那些背着古怪的东西到森林里来的那些麻瓜(探险者)学来的,它一直都觉得这个动作很帅,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用到。 态度之嚣张,令人发指。铂金一家看着远走的黑色背影,在看看一直跟在后面比着“中指”的小动物,都微微抽动自己的嘴角。甚至作为女主人的马尔福夫人一个忍禁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黑发教授灵敏的耳朵抽动了一下,但是没有回头。 铂金大贵族用自己的蛇头杖狠狠地按住自己的下巴,努力控制住自己想笑的冲动。梅林,自己可不能笑,要是还没有走出客厅那长长的通道的老友回过头来,他这个月的顶级美容药水就别指望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撒花! 话说,教授这头是回呢?还是不回呢? 第47章 抽风的L爹 这对视美貌胜过生命的铂金大贵族来说,那可是比要他的命还要可怕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无论什么时候,一个马尔福都不能邋遢的像一个该死的格兰芬多一样,马尔福永远都是光鲜亮丽的。(可怜的格兰芬多们,真是躺着都中枪呀!) 但是梅林,他快要忍不住了,铂金大贵族加大了对手里的蛇头杖的施力,整张脸因为强力地忍着笑,以至于已经有些变形。梅林知道,这要有多痛苦,噢,好想笑,但是――噢,绝对不行! 除了怕得罪了好友之外,还怕他那永远高贵优雅的形象在一向崇拜自己的儿子面前轰然倒塌,这可是一个关键,一想的自己的儿子对他的优雅感到怀疑,他就努力憋着一口气,用力把自己已经涌到嘴边的笑再噎回喉咙里去,差点把自己噎死。 “叽叽叽叽――”小小的囊毒豹跑回来,由于它的两只前爪还在维持着竖起“中指”的状态,所以它只能用两只后爪子撑地,一跳一跳地跑回来。 “叽叽叽叽――”【主人,你看我这样帅不帅?人家今天好有型的说!叽!】到了寨主面前它才停住了脚步,用小小的脑袋蹭着寨主的裙尾,然后还向她展示了自己的英姿――“中指”。 很可惜,寨主对这种幽默似乎并不热衷,只是奇怪地低下眼睛看了它一眼又收回了目光,继续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四周,似乎她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了。 看着这只刚刚嚣张万分的囊毒豹现在这个动作,铂金大贵族为自己的好友叫屈,不行了,一想到在自己的老朋友身后,刚刚那只囊毒豹的嚣张动作,铂金大贵族发现自己从胸腔涌起来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了。 “两位女士,失礼了,我想我应该回房去换一件体面的衣服来招呼我们的客人――”他勉强带着一贯的假笑行了一个礼。[..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我亲爱的――等一下,把客人晾着那可不是一个贵族该有的行为!” 作为枕边人的马尔福夫人对自己这个孔雀一般的死爱面子又臭美的个性以及对自己外他人面前的高贵形象的死命维护那是再清楚的了。 她都可以看见他脸上的假笑都快撑不住了,但是喜欢对自己的丈夫恶作剧的马尔福夫人还是想要考验一下丈夫的忍耐力。 “纳西莎,我亲爱的,我这一身这么不隆重的袍子怎么可以用来招待我们尊贵的客人呢?”铂金大贵族再次用自己的蛇头杖不着痕迹地把自己已经憋笑憋得有些绷不住的下巴。 “好吧,亲爱的!用最好的姿态来迎接我们的客人,这是贵族的基本礼仪――我想,你是可以做到的。”马尔福夫人看着丈夫真的已经到了极限,就大方地放过了他,偶尔的恶作剧是夫妻的青趣,但是这个度一定要把握好,纳西莎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能嫁给当时是联姻热门人选的马尔福家的继承人,靠的可不单单是家世和美貌。 铂金大贵族匆匆行了一个告别礼,步履“优雅”地上了楼,如果是他的黑发毒舌的偶朋友在这里,一定会看的出来这个“优雅”的贵族又在抽风了,就如同他每次死皮赖脸地要求他熬制强效的美容药剂一样,形象全无。 三楼东侧男主人房间里,刚刚进了门,只来的及锁住了门,铂金大贵族就笑地几乎倒在玄关的地板上。。 “哈哈哈哈――”他的蛇头杖一下一下地打击着自己的大腿,笑得全身都发软。[..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的铂金大贵族也不去管刚刚坐在地上符合不符合马尔福的形象,一把就扑到了自己柔软的大床上。 “噢――梅林,我赞美你,哈哈哈――这实在是太好笑了――”要是让霍格沃茨一年级到七年级四个学院的那些小巫师们知道他们一提起就冒冷汗、瑟瑟发抖的“大蝙蝠”竟然被一只扁毛畜生竖着“中指”鄙视了,他们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不,他们应该会拍手称快,至少格兰芬多会。笑得在床上打滚的铂金大贵族在心中恶毒地想。 ――――――――我是大铂金抽风的分割线―――――――― 而这时的会客厅,小小的豹子还在努力地对着自己的主人撒娇。 “叽叽叽叽――”【主人,你怎么都不理人家,呜呜――人家好伤心呀,叽!】小小的豹子用两只中指抱着她的裙尾,微微包裹住自己小小的身体,扭动着打起了滚。 寨主依旧不为所动,但是旁边的铂金小贵族实在是受不住了,一把提起这该死的黑毛,把他从寨主的衣裙中扯出来,然后甩开。 “滚开,你这个该死的黑毛――”铂金小贵族现在是恨不得刚刚教父把它当魔药材料打包带走呢。 一人一豹子形成了对峙,铂金小贵族身后是高贵优雅的马尔福夫人,而小豹子身后是沉寂如寒冰的寨主。 “叽叽叽叽――”【你个死白头发,你嚣张什么?别以为有一、二、三。三个白头发我就会怕你!叽!】小小的幼猫一样大的小动物绿豆大的眼睛故碌碌地转,那全身都炸起的毛使它整个整个就像一只圆圆的球形。 “哼――死黑毛――”铂金小贵族眼睛抬起,以45度的斜角极为鄙视地斜了它一眼。刚刚师父没有醒的时候,还不是跑的比兔子还快,现在就会狐假虎威! “叽叽叽叽――”【敢藐视老子,老子还没跟你算账呢,叽――竟敢把老子当成一块肉送出去,叽!】小动物愤愤地把自己还没有收回去的中指朝着铂金小贵族的方向比去,果然,还是这个动作最帅了,叽! 铂金小贵族看着这个该死的小动物,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刚刚跑到他的床上和师父同睡还没有跟它算账呢,现在又跑到他的面前挑衅,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两个相互都觉得自己有账和对方算的人,不,是一人和一豹子正式宣布开战。 “我说,小黑毛――”他故意地叫着它的绰号,然后看它炸毛的样子,他的心里就说不出的快意。 “叽叽叽叽――”【死白毛――】被彻底激怒的小豹子,飞一般地弹跳起来,朝小铂金贵族的方向扑过去。而在自己的衣袖中紧紧握住了自己魔杖的铂金小贵族在心中暗暗嘲笑这个该死的豹子。 哼!有了魔杖他还怕这该死的东西吗?待会一定要给它狠狠来一下,是什么魔咒好呢,是“泰塔朗舞”好呢?还是“门牙塞大棒”好呢?或者一个昏迷咒,抑或是一个石化咒。啊喂!小龙,连你那个在战争中历练过的教父的魔咒都打不中它,就你那准头不大的咒语你确定能打中它? 更何况要是被“门牙赛大棒”打中了,估计到时候,对这个以牙齿暗藏剧毒的小豹子来说,反而是一种优势了。 果不其然,当一个自己最拿手的“泰塔朗舞”打过来的时候,黑色的小囊毒豹如鬼魅一样地躲避了过去,然后直直朝着小铂金贵族的脑袋扬起了自己锋利的爪子。 但是―― “叽叽叽叽――”我为什么动不了了,叽!是寨主眼明手快地抓住了它小小的脖子。 这个地方有古怪,从她刚刚在那个金光闪闪的房间里醒过来以后看见的在一个奇怪的小妖物,到那个房里貌似是会动的镜子,到现在这个房间里墙上那会眨眼睛的画像。 她绝对不会看错的,正对着她的那一面墙上那副长相与这个小鬼的父亲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画像动了一下,还对着她眨了一下眼睛。 要说让寨主现在才感觉到不同,这要感谢家养小精灵图克,在她几乎是刚刚醒来的时候就被这个长相奇丑无比的妖物的那可怕的尖叫分去了全部的注意力。 不然寨主在铂金小贵族的房间里面就会看见小铂金那张龙形梳妆台上摸个小鬼骑着扫把飞来飞去的照片。 这种古怪的装饰风格、奇怪的家具、修的短短的头发、还有那奇怪的衣着和他们明显不一样的礼节,以及奇怪的语言,无一不是告诉她,她似乎是来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解决的最要紧的徒弟归属权问题的寨主终于有时间想自己身在何处了.。 这个地方绝对不是她所以为的回到了她那个快意恩仇的世界,这个地方给她的感觉很奇怪,有一种违和感,总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难道说这真的是一个妖怪的世界?刚刚他们用的也不是什么暗器,而是妖怪的武器都是长的差不多的?而她的徒弟也是一个妖怪? 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寨主,你的想法完全是正确的,巫师就是类人形的如精灵或者半人形的魔法生物与人类通婚生下的产物――也可以称为“半妖”。 所以说寨主,从这个方面来说,小铂金贵族是个“妖怪”没错。 作者有话要说:嗯,晚上还有一更+++++++撒花!!! 第48章 让人犯罪 当铂金大贵族收敛好了自己的表情,换了一身新的华丽的巫师长袍,并且重新梳好自己光滑的长发。灌进一瓶味道不是那么好的美容药剂,对着镜子捎首弄姿,不,是整理衣饰的铂金耳边听着魔法镜子喋喋不休的赞美。 “主人,你今日的美貌更胜一筹,虽然你的昨天的美貌已经足以让梅林犯罪――梅林,为什么我没有手――请赐予我一双手吧!这样闪耀着金子光芒的头发,恨不得能让我一丝一丝得抚摸,感受它的淡淡的芳香和无与伦比的触感――啊,还有那最纯粹的水晶一样的皮肤――”宽大的魔法镜子对着自己那金光散散的主人充分地表现对与不能触抚到自己的主人而感到万分遗憾的心情。 铂金大贵族慢慢地整着自己没有一点褶子的衣领,动作轻缓地扣着外衣的扣子,一边听着这面古老的魔法镜子喋喋不休的赞美。 “我敢说,全英国――噢――不,是全世界都没有您这样的美人了!能够作为主人你专用的穿衣镜,我是多么地幸福啊――”从镜子里面发出的声音因为充满了骄傲和得意还微微变得颤抖起来。 “噢――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魔法镜子了,瞧您那如最美的盛开的红玫瑰一样艳丽的嘴唇,啊――您那比精灵还要冷艳高贵的姿态――” 铂金大贵族扣完了扣子,对着镜子里的人露出一个标准马尔福的假笑,霎时间又恢复了马尔福家族族长的高傲,冷艳高贵与平时如出一撤。 “啊――啊啊――这让我想喷鼻血的笑容――梅林,为什么我没有鼻子――”这个笑容让这面镜子激动地颤起了纹路,那些一圈一圈的像水波一样的纹路并没有把铂金大贵族那张如玫瑰一样的脸蛋扭曲,反而是像一种为在镜子里的他配上了华美的背景。 对于这面族长专属的魔法镜子,铂金大贵族也说不出它的年龄,貌似父亲说过这是一面与众不同的镜子,是某一代的祖先在古老的埃及带回来的,相对别的魔法镜子,貌似它的智商更加高一些,在赞美词汇方面也多有变化。(..info好看的小说) 那位已经是不可考的祖先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把这面魔法镜子从遥远的埃及带了回来,可见,从爱臭美这方面来说,马尔福家族真的是一脉相承,源远流长。 对着镜子别上华丽的别针的铂金贵族微微靠近了这面古老的镜子,他那顺滑的长发轻轻微扫,发尖带动的空气轻轻地打在了镜面上。 “哦――噢――赞美这一切,我竟然碰到了主人您那无论我用什么样的形容词都无法描述它的千分之一的美的铂金色头发,啊啊啊――我果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镜子了――”这一面镜子激动但是不算高分贝地叫出来,它是最最聪明的魔法镜,怎么会像一般的蠢货镜子一样用那么难听的声音去摧残主人完美的如同艺术品的耳朵呢? 好了,别针别上了,到袖扣,到怀表,然后是新款的龙皮靴子,当然,衣襟上那华丽的宝石扣子也要细细地整理一下。 完美,铂金大贵族再次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噢――还有限量版的新版魔法玫瑰香水,让人如同置身在花丛中的芬芳感。 “噢――只有您才个香水才能衬托出主人你的绝世无双!啊――就像像带着露水绽放的玫瑰那般鲜艳欲滴,散发出这个世界上最最令人迷醉的无法拒绝的味道――”咳咳――你是一面没有嗅觉的镜子,不要说的好像你是一个职业的调香师一样好吗!或者说是一个闻香识美人的浪子! 铂金贵族对着镜子,最后确认自己的完美形象。很好,满分! “主人―啊――我最最高贵艳丽的主人,您这个样子简直可以就算是石头也不会无动于衷的――”咳咳,石头会不会无动于衷谁也不知道,但是有一个人是一定不会无动于衷的,那就是他唯一的朋友。不过这种无动于衷是反向的。 如果黑发的斯莱特林在这个房间,那么估计这一面极其赞美和谄媚之能事的镜子只会得到一个加强版的四分五裂以及一个永久噤声咒,然后铂金大贵族就会被他的老友狠狠地用蛇王牌的毒液从头到脚把他堪比“圣诞树”的衣着打扮狠狠清洗一遍,再狠狠地鄙视他,称呼他为名副其实的花孔雀。(..info好看的小说) ――――我是l爹梳妆打扮完毕,准备接客的分割线――――――― 话说当小豹子被她的主人捉住的同时,德拉科也被自己的母亲握住了拿着魔杖的手。 这两个各有千秋的美人看了对方手里的动作都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 这一个相互的笑容,几乎马上就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咳咳咳――这就是提前培养婆媳关系了吗?) 背对这母亲的德拉科没有看见你纳西莎的笑,还以为寨主这个笑容是对这他露出的,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跳了一下。 “哼!看见没有,师父对我笑――”铂金小贵族用眼神向被寨主提到半空中的小囊毒豹示威。 “……”被提着的小豹子不敢搅主人的虎须,但是它那十足鄙视的眼神一点都不客气地朝他射去。哼!嚣张什么?主人哪里是对你笑,瞎了你的狗眼,瞎得意什么! “哼!师父当然是对我最好了!看,她就不让你欺负我!”铂金小贵族收到了小囊毒豹的鄙视,马上就用眼神反讽回去。 一时间,好像有电流在空气中霹雳拍啦地响起,两股电流在空气中对撞,谁也不服谁。 “德拉科,我亲爱的,不请你的老师坐下来喝一杯茶吗?”纳西莎微笑地对自己死命地瞪着那个小动物的儿子道,同时在心里,这位以水仙命名的夫人暗暗可惜,好久都没有看到小龙这个样子哦,好可爱呀! 但是,在客人面前不能太过失礼,不然,她也不想提醒小龙。 “是的,妈妈――是我失礼了!”铂金小贵族上前去,直接无视了在寨主手里乖巧地像小猫一样的小拿囊毒豹。他引着寨主到正中央的沙发上坐下,打了一个响指,空无一物的华丽圆桌上已经出现了琳琅满目的器具。寨主也只能分辨出有茶壶,还有透明的水杯。 纳西莎也做走到旁边靠墙位置的洗手池,仔细地清洗自己牛奶一般的双手,用放在一边的丝巾细细地擦拭干净手上的水珠,然后在圆桌的另外一头坐下来。 开始了优雅地沏茶,用魔法打开了封锁起来的装着茶叶盒子的木匣,里面包装完好的茶盒自己飞了出来,然后是打开。 暗褐色的茶叶从茶自动打开的茶盒里飞出来,先是滚进了微微烫的温水里。3分钟左右,纳西莎亲自动手把茶叶用专门的魔法过滤网滤出洗好的茶叶。 再一个响指,已经用过的水和茶壶都消失了,又出现了新的茶壶和热水。 马尔福夫人姿态优雅、动作熟练地把洗好的茶叶细细地筛选一遍,然后再为客人冲泡。 德拉科用自己的魔杖轻轻地敲了一下桌子,糖罐;奶盅瓶;三层点心盘一一出现在桌面上。自动保温的精致三层点心盘上食物还散发着袅袅的热气。 第一层放精美的玫瑰三明治、第二层放传统英式点心scone、第三层则放这着巧克力蛋糕及水果塔。 “尊敬的女士,请!”女主人用一个精美的茶托把第一杯茶递给了暗中屏气的寨主。好厉害的功夫,竟然可以隔空取物。 不对,这是什么妖法!竟然可以无中生有?她明明就看见了桌子上什么都没有。寨主对着面前这杯发着热气的茶,心里惊了千涛骇浪,但是她已经维持着脸上的面无表情。 铂金小贵族用把盛好了小点心的托盘放到寨主的面前,还主动给她摆好了茶匙、茶刀、叉子和餐巾。 这种主动服务的动作被刚刚下得楼来的卢修斯.马尔福一点都不落地看进了眼里。 梅林,他这是眼花了吧?或者是说他就在房里换了一件衣服,他那个自小就只会撒娇耍赖的儿子就被换了一个人? 竟然会给他人布餐?虽然动作不是有些生硬,不连贯,但是就是再给他那个“师父”布餐,铂金大贵族的眼眉之间的笑意没有消失,但是有一丝丝的酸涩涌到心头。噢――我的小龙,你的第一次为什么不是给爸爸?(这句太暧昧了,咳咳――l爹,这不是禁断父子文!小龙是寨主的!) “亲爱的,噢――你现在真是光彩照人!”抬头看了一眼还停留在楼梯上的丈夫,对他的新衣着表示了肯定。 “感谢你的赞美,我美丽的女士”铂金大贵族微微点哦一下头,步履轻缓地走下来。 他站定,对寨主点头致意,然后对凑上来的妻子一个甜蜜的脸颊吻。 寨主长长的眼睛不着痕迹地一缩,对他们夫妻的亲密动作感到不可思议。这也太有伤风化了。但是其中的甜蜜和浓浓的爱让她又暗中羡慕,如果没有那一场变故,她和那个负心人是不是在未来也会有这样的生活? 有一个自己的家,也不用这么大,不用太华美,就那么简简单单的就好,然后有一个他们的孩子,他可以教他(她)读书,而她可以教武功剑法,他们还可以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绝不会把他(她)娇惯成一个没有的废物―― “叽叽叽叽――”【主人,好亮啊――】这时一直都在寨主背后躲着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小囊毒豹实在是忍不住地叫出声了。虽然主人不让它玩这个白发的小鬼,那这个同样白发的大鬼它可以玩了吧? 话说这个颜色好亮,不知道用来着做人家的新窝垫好不好用?虽然它一直都骂铂金小贵族为“没用的白发小鬼”,但是对他那种柔软的毛发,它是垂涎已久。 它也想过要弄一点这个白发小鬼在的头发,但是他的实在是太短了,眼看着不够用,它才没有采下他的头发。 现在好了,这个小鬼的父亲头发可真长呀!叽――还比那个小鬼头的还要亮一些,这真是让人想犯罪呀!啊喂,小豹子,要是被知道你在俏想人家的宝贝长发,你绝对会被l爹追杀的! 看来那一面魔法镜子是一语成谶呀,连小囊毒豹看到都想犯罪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筒子们!撒花!!!!!!!!!!1 49 真美 也就是小动物的叫声把她回忆的恍惚中猛回头,自己还在想那个人还有何意义? 也许现在,那人已经再觅良缘,他日纵使相逢,已经是陌路了。 就算是他还对她念念不忘,她那已经凉透了的心恐怕已经再也不会相信他了。 更何况不知道身处何处的自己即使是对他还有念想,但又如何呢? 师父,你又在想着谁,是不是你之前在树屋的时候烧的糊糊涂涂地时候扯着他叫的那个模糊不清的名字?注意着她的德拉科一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心里就不舒服,又是那个人吗?又是那个叫你伤心的人吗? 不知道是为什么,每次看到她无意中露出的这种伤感,他的心脏就像是先中了石化咒一样沉沉地,然后再是像被灌进了一大杯的苹果醋一样,又酸又苦,叫他觉得好想好想—— “师父——”他小声叫她。 “何事?” “没有——”他抿了抿唇,不知道该如何说,难道说让她不要想那个人吗?不然,他会不舒服的吗?但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这样说出来太过冒昧了。 想起来,她上次伤心的时候他吻过的蝴蝶一样的眼睛,他的脑袋就有一点发热。 但是想到那次她把他赶走,自己又觉得不忿。咳咳——小铂金,那是你自己走的吧,寨主什么时候赶过你来着? 这时的铂金夫妇已经坐了下来,两个人以一模一样优雅地姿态用手指托起茶杯,慢慢的享受迟来的下午茶。 这夫妻两个在漫长的共同生活中养成了惊人的默契和动作上的配合,他们的动作都一样地无声而优雅,从容而高高在上。 寨主端起面前的杯子,暗暗吃惊这个家庭生活地奢华,连喝个茶都要用琉璃的杯子。 但是这家人也忒是奇怪,一般的有钱人家不是都三妻四妾,然后是少爷小姐一大堆,奴仆无数的吗? 但是以她目前看到的来说,好像就一位夫人,这个小鬼也只是独苗的架势,而且奴仆什么的都没有看见,果然是一个妖异之地。 寨主下了定论,虽然说她艺高人胆大,但是这种明显的古怪的地方还是要暗暗注意的好。 她不着痕迹地观看这家的男女主人的动作,然后分毫不差地把女主人的动作完完整整地重现在自己的身上,连在一边的以眼光高和挑剔出了名的马尔福夫人都不得不在心中暗暗赞美这位小姐虽然有些眼熟但是依旧是完美的用餐礼仪。 当然是眼熟了,这是她自己平时的动作,被放到了寨主的深桑,除了加入了一点洒脱之外,几乎是分毫不差的。 她玉罗刹是什么人,苦练武艺多年,这一个小小的模仿当然是不在话下,这跟铂金小贵族几个多月还是没有学会用筷子那是天差地别,就算是他们回到巫师界之前的几天,铂金小贵族都是用筷子当标签来使用的,每次都是一筷子插下去,然后提起来。 迟来的下午茶接着的晚餐都在美好的气氛中结束了,白发魔女正式入住了马尔福家。 ——————————————————————————— 马尔福庄园凌晨6点整 “起床——起床——”马尔福家少爷的房间,在摆满了龙形布偶的大床上,酣睡着马尔福家唯一的继承人,床头柜上面一个树蜂龙造型的的闹钟喷着橘红色的火焰,一边发出声音。 “噢——梅林,再一会——一会就好!”他咕哝着把撒着的被子蒙在自己的脑袋上,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在断断续续的闹铃声中,铂金小贵族还是没有醒过来。 终于,闹钟的指针指向了6:30。 “小主人——起床了——”一只穿着洁白的茶巾的家养小精灵,用高分贝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小主人,但是又不敢太大声,铂金小贵族如同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在梦乡中遨游。 “尊敬的小主人!图克在这里请求你赶快起床了!”家养小精灵焦急地道。 没有反应。 “小主人说,6点半您还没有醒来的话,就让图克叫你的,噢——图克不是一个好精灵——要是主人学武迟到了,这一切都是图克的错——呜呜——”怎么办?小主人要是没能起来,一想到那个经常拿着剑在马尔福花园里比来比去的铂金发色的女人,这个名叫图克的家养小精灵就全身发抖,梅林,那太可怕了! “小主人——您的老师来了!”不得已的家养小精灵尖叫一声,那个分贝也不算是很高,但是这一声中的老师这个单词叫铂金小贵族反射性地从他的大床上跳起了来。 “梅林,不是吧?在哪里?”被吓得直接从睡神的怀里挣脱开来的铂金小贵族张着睡得红红的眼睛,四处张望,当在四处都没有看见自己那个气势凌人的师父的时候,铂金小贵族被高高吊起的心轻轻地落了下来。 还好,她这次没有进来。 对于小铂金贵族的这个奇怪的反应,还要从寨主入主,不,是入住马尔福庄园开始,寨主提出继续教授他武功,而且以机会按照平时的时间来练基本功。 想到回到家的第一个晚上,他因为是各种难以言语的心情睡地很晚,听说师父一直在门外等他练功,最后是到太阳升起也没有见到他起床,然后—— 然后,说起来他就想捂住自己的脸,当时师父进来叫他的时候他也就是有些难为情自己床上的一堆布偶,心里想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幼稚啊。 但是当师父留下一句“我在外面等你”转身就抱着剑走出去的时候,他才从房间的梳妆镜里看到自己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眼角的红痕和白色的不明物质,以及嘴角的口水痕迹。 “我亲爱的主人,你这样太不庄重了,还以这个形象出现在一位这么美丽的女士面前,啊——梅林,这是我的失职!” 当时他一看到自己那个摸样,真的想找一条缝把自己塞进去,永远都不要出来了! 啊——他怎么会让她看见自己这幅样子,他怎么就忘记了自己有一个喜欢在什么柔软的东西上蹭来蹭去的习惯,刚刚睡醒时都是这幅鬼样子的。 在林子里的时候,因为是睡在坚硬的石床上,这个毛病倒是没有发作地太厉害,但是没想到昨晚他回到了马尔福庄园,噢——梅林那10米长的脚毛呀!为什么要被她看见了! 因为铂金大贵族的考量,霍格沃茨已经快放假了,他并不太想把自己的儿子送回现在看起来危机四伏的霍格沃茨,无论那次他的儿子是怎么失踪的,霍格沃茨不安全是肯定的,除了巨怪,据有消息说竟然有地狱三头犬这种凶猛的魔法生物在霍格沃茨成的城堡里。 所以铂金小贵族和寨主就暂时留在了马尔福庄园。 至于寨主,她已经很肯定自己是来到了一个诡异的与自己所属的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对于她来说。 这里有连黑夜里都不会调零的发出浓郁香味的花朵,有这=着穿着和长相都像传说中的妖怪的仆人,还有会讲话的会动来动去的画像。 但是,那又如何,他们跟她一样还是要吃饭,而不是吃人,还是要上厕所。 由此可见,除了那奇怪的棍子形的妖器,以及一些无中生有的本事,他们与她并没有不同。 无论是怎么样,这个小鬼既然是她的徒弟,那么就不会改变的,她会把自己的本事都倾囊相授,就像是师父对她那样。 入乡随俗,她已经打算要学习这里的语言,不然那就像是一个瞎子一样,两眼一抹黑。 这个还有她自己的考量,寄居在他人府里不是长久之计,她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生存下去,那么,一定要有自己的地盘。 寨主,乃不是还在想着要占山为王,再次劫富济贫吧? ——————————————————————————— “小鬼!好了没有?”衣襟飘飘的女人抱着长剑出现在德拉科的门口。她已经被作为女主人的纳西莎强制地换上了一袭粉色的长袍,外面搭着浅紫色的外套。 其实纳西莎实在是看不过这个女人穿着这么一套可以换成几个拱顶金加隆的衣服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这叫她的心肝在乱跳呀,更过分的是寨主并不是那么太在意自己的衣服。 反正,衣服嘛,坏了换就好了。她见到纳西莎这么喜欢自己用那种发光的毛发做的衣饰,还大方地承诺到时候找到这种带角的马毛就给她做几套这样料子的衣服,就当是食宿费了,每日地在人家的府邸里白吃白喝她也十分过意不去。 她是没有看见纳西莎经过小龙的翻译理解了她的意思以后那明显抽动的眼角和嘴唇。 带角的马?梅林,那是独角兽!它的圣洁和它的危险性都可以使人望而却步,她竟然还说要用它们的毛发给她做几件衣服! 这简直就叫她又是激动和又是不敢相信。 寨主月光一样的头发直直地打下来,就远远看过去,就像美丽的银色瀑布,微微的辰光下,那种冷硬感都几乎消失了。已经打扮好的铂金小贵族,拉开了门就看见这样的寨主。 “怎么,今天又是怎么了,是头疼起不来,还是吃坏了东西不舒服!”寨主带着笑的眼睛看着他。 “真美!”铂金小贵族的嘴巴张成圆形,如果她能够永远都这么对我笑就好了。德拉科在心中暗暗想,但是随即听到她的话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想起前几天他实在是不想早起而说出的理由,他的脸又有些红起来,一般是因为想到她对他笑,一般是为了自己的赖床又被提及。 50 笨蛋 “怎么了?”看着他又是张大嘴巴,又是双颊酡红的样子,寨主感到奇怪,她这个妖怪徒弟,除了有些娇生惯养和吃不得苦,也跟一般的人没有什么两样。 以她在这个偌大的府邸住了大半个月的观察来看,这就是一个很典型的富家公子,但是除了会用下巴看着那些仆人之外,也并没有什么别的恶习。寨主,那是你没有看见他众星拱月,飞扬跋扈的样子。 最多,就是对糖果的过度喜爱有点不像男孩子。小龙,难道你跟邓布利多有这不可告人的关系? “没有——”他拨了拨自己已经长回来的又被梳了个大背头的头发,原来那天他魔法暴动的时候头发就自己长回来,他说怎么自己的父母都没有对他在树林里的那个该死的难看的头发表示出一点异议呢。 “师父——”他有一些羞赧地看了她一眼。 “嗯”不明所以的寨主。 “你笑起来真美!”他昂头,灰蓝的眼睛里闪着纯粹的稚子的赞叹。 “你这个小鬼,懂这么叫美?”她看着他那张完全露出来的脸,白白嫩嫩的皮肤上那点点健康的红晕,不知怎么地,她就想到了每年六七月份的时候瓦寨堡那刚刚成熟鲜嫩多汁的水蜜桃,也是这样几乎是透明的白色,然后是点点的嫩红。摘下一个来,用牙齿轻轻地咬开,又香又甜的味道一直顺着舌头到嘴里,到喉咙,再到心里。那个滋味就是现在自己也是很想念的。 “师父——”他有些束手束脚地走近,师父怎么用这种眼光看他,好像他是一种什么很美味的食物一样。 “我当然知道什么是美啦,像师父和我妈妈这样的就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儿——”他自豪地道。 “就你会油嘴滑舌,那你父亲呢?不是吗?”在这个地方住下这么久她感到最诧异的就是这个府邸的男主人了。 上苍,这个世界是不是已经颠倒了,她还真是没有见过时时刻刻把镜子带在身上,随时随地都要修整自己的衣饰仪态的“男人”,更可怕的是她清楚地看到这个男人每天至少要换5套以上不一样的衣服,时时刻刻都香喷喷的。 在她的世界,就算是最花俏的贵妇人和最红的窑姐儿都没有他这么讲究,但是他就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本该如此的、并且是引以为傲的样子。而作为妻子的纳西莎和作为儿子的他的徒弟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她的鸡皮疙瘩就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这就是一家之主,还是族长? “当然,父亲也是一个美人——”铂金小贵族抬起头来,骄傲地宣布。 “我将来也会是的!”下巴抬得更高了。 “不行!”寨主对铂金小贵族的回答反射性地不赞同。她不敢想象,要是有一天,她带着他去闯荡加江湖,面对刀山剑雨的,他就像他的父亲那样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自己细细观察自己的发型是不是乱了,那个样子,估计她玉罗刹赫赫的威名都被一扫而光,到时候武林中人就会说他们反天山一派的剑法改成用镜子了,那不是贻笑大方! “为什么?”铂金小贵族不明白,成为像父亲一样强大和优雅的美人一直都是他努力的目标,当然,之后就要加上像师父一样强大。 怎么师父不同意吗? “你觉得你父亲那样很好?”她抱着剑,示意他跟上来。 “为什么不好,我爸爸最最厉害了——他还是霍格沃茨的十二大校董呢!”说到父亲,铂金小贵族眉眼之间都是崇拜。 “嗯哼——”寨主轻轻嗓子,也不去接他的话。但是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把自己的徒弟这个爱臭美的坏习惯改正过来,把他培养成为一个优秀的剑客,而不是一个,嗯,一个花孔雀。这要感谢就在旁边的水池边上抬着头,姿势高傲地走来走去的白孔雀,寨主终于觉得自己找到了符合这家男主人的形容词。 寨主,你和大铂金的黑发朋友一定很有共同语言,对于自己的那爱现的贵族朋友,黑发的教授一般都是如此讽刺的。 “师父——你什么时候教我那个轻功(无杖的漂浮咒呀)?”铂金小贵族一路跟着她来到了他们平时练武使用的一个小花园。 “你要打好基础,今天的马步加倍。”她低头,看着嘟着嘴巴,不情不愿地摆开架势的铂金小贵族。 “只有基本功练好了,你才能练轻功,才能练更高深的功夫,之前教你的穴道都记住了吗?”月光色的女子轻抚这自己不离身的宝剑道。 “我——我——”他嘟气的嘴唇很快就掉了下来,耳根后面的红晕是一路向衣服包着的颈部蔓延而去。 “怎么了?吞吞吐吐的——”寨主就奇怪了,男孩子说话怎么能像个未出阁的闺秀,不是应该大方爽利一点才对吗? “我——”难道要他说那天她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闻着她身上沁人的淡香,他就光顾害羞和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如玉的面庞了,她说这么,他真的是一个字也没有听懂。 “有话就讲,怎么像个姑娘似的?”寨主摇头,这个小徒弟还是要历练呀,这个样子,江湖中随随便便一个二流子都能叫他站不住脚。寨主,你那是没有见过铂金小贵族对上那些格兰芬多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二世祖。 “我忘记了!没有听懂——”铂金小贵族咬牙把实情一口气就说了出来,反正在她的面前,他的笨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他在她的面前,从来就不是一个能够马上领会的好学生。 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把自己因为看她看到呆所以根本就没有听到她说什么的这个原因说出来。 “好吧,先蹲你的马步,完了以后我在考较你的大字,在大字写完之后,教你认穴道。” 梅林那脱框的眼球啊,还要写“大字”?记得以前在树林里的时候,让他把那些长得都差不多的“单词”和实物对上他已经觉得要去掉半条命了,现在还有握着那软吧吧的她用毒火魔狼的毛做成的“羽毛笔”(毛笔)来练习写那些单词,没想到看起来长得很像的“单词”每个写起来都很不简单,每个都有自己的写法,每一个“词”的内部还有写的笔画顺序,搞得他脑袋都要炸开了! 这该死的到底是谁发明的书写!简直就是比阿瓦达还要令人痛苦,下次见到救世主就不要讽刺他了,要是能让他也写写这个“大字”,他拒绝了他的友谊什么的,他就大方地不追究了。 听到寨主大的“大字”二字就脑袋发疼地想要趴下来,但是看到寨主那意味不明的眼睛以及那菱形的嘴角噙着的笑容,好像就是在说,他要是敢趴下来,那么这就是多少剑背的事情了。 “师父——”他有些可怜兮兮地叫道,睁得大大的眼睛充满了哀求,“今天不写大字好不好,就今天——”要是能够不要去接触到那该死的大字,撒娇卖萌什么的,有什么关系! “哦,这是何解呀?为师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要学得高深武功,就爱必须要断文识字,至少要粗通文墨。”对于自己这个怕吃苦的小徒弟,寨主也有些无奈了。 “师父——就今天嘛——好了嘛。”看见女子已经软化的姿态,铂金小贵族更剑撑大了自己的眼睛,这一招对付女性就是管用,这是用这一招无数次从妈妈那里达到要求的德拉科想。没想到,对师父也很管用! “好了,就今天,仅次一次,下不为例——”寨主看着他有些变形的马步动作,她这个徒弟根骨奇佳,但是为什么领悟能力就恰恰相反呢? 囧,可怜的小龙,你竟然被嫌弃了。 当铂金小贵族流着满脸的汗水完成了自己每天的基本功的时候,寨主把手里的剑递给他,随手就折下了一根花枝。 “接下来,就教你我们反天山一派的入门剑招,看好了——” “第一式:游龙出海”手里的花枝一个蛇形游走,每一次花枝击落在旁边的大树干上都把树干打出一个个拇指大的洞口。 “第二式:天火流萤”还带着一个小花骨朵的花枝瞬间被舞动地如同坠落的星辰,那鲜绿色的叶子间夹着的淡红色的花骨朵随着舞动,在她的手上变化出千万道虚影。 “第三式:如虎添翼……” “第四式:霞光万里……” “第五式……” “第六式……” ………… 铂金小贵族吃力地抱着师父拿起来就像轻如无物的宝剑,努力不让它往下掉。 眼睛对寨主华美凌厉的动作是应接不暇,这是什么魔法,竟然可以用一根花枝就能施展? 德拉科看着那个在花枝顶端的花骨朵轻飘飘地飞了出去,看似很柔和地落在几英尺之外的雕像上,把那个大理石的用魔法加固过的雕像击地碎裂在地。顿时,铂金小贵族目瞪口呆,这比什么四分五裂强大太多了!他要学这个! “入门的话就这12式,你只要把这12式练好了,加上内力的辅助,在江湖上也能混出一个名堂来。”说着寨主又停了下来,江湖,这个地方估计不会有所谓的江湖吧? “记住了多少?”寨主文道。 “什么?师父?”铂金小贵族紧紧双手搂着那把要下滑的剑。 “我是说刚刚为师使出的剑招,你记得多少?能不能使出来?” “啊?这个——”梅林,他还以为师父只是给他演示一下威力,不是教学吧?要是这个就是教学的话,估计霍格沃茨的每个老师包括那个该死的臭大蒜头都是一个良师了,至少他虽然结巴,但是讲解魔法也会讲那么两次,包括原理和施展方法。 “你不会又跟我说,你什么都没有记住吧?”寨主看着这个小鬼吞着口水,一脸惊异的表情就下了定论。 “师父——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脸上还没有退下去的红晕又从新爬了起来,看着她那又皱成小山的眉头,铂金小贵族就有些心理莫名地不舒服。 “师父——”他伸手指,扯扯她的外袍的衣角,“我是不是很笨,让你失望了?”梅林,难道说他,德拉科.马尔福真的是一个笨蛋吗? 51 草包(一) “我玉罗刹的徒弟怎么会笨呢?”她甩下手里的已经光秃秃的花枝,接过自己的剑,来,再来一遍,我的招式放慢,你仔细看。” 长剑在手的寨主轻轻地挽了一个剑华,放慢了动作,把一套本该是疾如暴雨的剑法被她分解成了滴落无声的牛毛细雨。 铂金小贵族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觉得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看,师父都是一个无可挑剔的美人,她拿剑的动作还是这么好看。啊喂,小龙!寨主是叫你仔细看剑招,不是叫你看她,你现在这是则怎么一回事? 等到寨主脸不红,气不喘地收了剑,就看见依旧是呆呆地盯着她的小鬼。 “怎么,看懂了吗?”寨主轻笑。 “看懂了一些……”他能说除了盯着她,他什么都没注意吗? “好吧,你来示范一下,看你学会了几层?”她顺手把剑递给他。 “师父……”苦着脸的铂金小贵族使尽了全力才能抱紧这把剑,而不让它往下掉,更不用说把它挥动起来了。 “算了,就到这里吧,我先想办法给你弄一把称手的剑——”眼看着他连自己的剑都提不起来,寨主也不想让自己的徒弟用他父亲收藏的那些一看就是匠人锻造的凡剑。这只能说中西方的锻造技术和原材料的问题。 “是——师父。”这下终于不用告诉她自己真的是一招都使不出来了。 “哦——我亲爱的,你们在这里——”一道优雅女嗓从远处传过来。是女主人,马尔福夫人纳西莎.马尔福。 “我的宝贝,还有尊敬的小姐,早上好!”作为母亲的纳西莎先是给了儿子一个早安吻,然后是一脸笑意地拉过一边的寨主。 “妮莎小姐,早餐时间到了。”女主人似乎一点没有看见那倒在地上已然不成形的雕像,也没看见像是被台风肆虐过的花丛和伤痕累累的观赏性树木。她真诚而热情地像寨主描述今天新的菜单。 “今天的牛肉不错,你要好好尝一尝,妮莎小姐。” “客气了,夫人。”在这个府邸半个月以后,一般的日常用语她都已经可以交流了,只要不是说的太快太复杂的话。 “噢——走吧,我亲爱的小姐,早饭以后我们出去逛一逛吧,今年夏季的新品已经上了架了。风雅牌巫师服饰店已经给我用猫头鹰带来了这个夏季新品的图册,一会我们可以一起去了。”马尔福夫人兴奋地道。 梅林知道,她想要一个人陪着她逛街很久了,但是那些所谓的贵族夫人也没有几个符合她的胃口,剩下的像是扎比尼夫人和帕金森夫人这类的又是密友又是在家族的经营方面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贵族夫人,也不是说能够随传随到的。 所以除了丈夫和儿子,她平时逛街扫货的时候往往是找不到别人。但是每每与丈夫同行,那些像刀子一样想要把她扎成刺猬的目光不仅是来源于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巫,还有那些对着铂金大贵族虎视眈眈的男巫。最后都是她拉着自己的丈夫匆匆而归,几次之后,她除非是特殊情况,不然都不怎么想跟丈夫一起逛对角巷了。所以说,大铂金什么的,果然就是祸水,男女通杀! 至于儿子,现在的小龙长大了,不愿意跟着她去逛女装专柜了,她觉得失去了很多乐趣。咳咳——尊敬的马尔福夫人,你确定不是因为老是要把那些美美的女装套到铂金小贵族身上而导致他每次都望风而逃吗? 但是看到了寨主,这个在品味上一定是绝佳的又不是像那些老是在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面前打转的那些女人,一起逛街什么的,最合适不过了。一个能够把纯独角兽毛的衣服穿到身上的女人,品味一定是不俗的。 “也好,我正好要给他弄一柄好剑。”寨主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使得旁边在不断使眼色的德拉科扼腕,她的购物狂妈妈不会把师父给吓跑了吧,不要吧,他还要学习高深无杖魔法呢! “两位美丽的女士,需要一个护花使者吗?”为了不把师父吓跑,他还是跟着更为保险,就算是被拉进女装专柜那就到时候见招拆招吧。 “你确定吗?这位小绅士?”纳西莎看着儿子鼓起的脸,就忍不住想要逗他,她特意在“小”这个单词上加了一个重音。 “当然,我已经12岁了,是个男子汉了!”铂金男孩抬头,露出他梳着背头的而显得极为饱满光洁的额头。 说到这个他就有些郁闷,原来在林子里的时候他12岁生日早就过了,就在他昏迷的那几天里,他们到达巫师界的时候已经是6月9日了。他的生日里,连意识都没有,这让他有些难过,但是父亲说要补办一个生日宴的时候他又拒绝了,他还有魔法要学,哪有时间去办什么宴会呀? 说来说去,就是要黏在寨主左右才是真理吧。 “好吧,我忠实的骑士,我赋予你这个光荣的任务。”纳西莎对着自己的儿子笑道。 “很荣幸为您效劳,我的女王陛下”。他给了母亲一个标准的吻手礼,但是当他放开母亲的手,牵起寨主那没有握剑的手时,这个吻寨主僵了一下。 但是没有动,她已经很了解在这个地方男人给女人行礼的时候都会有这个动作,虽然说已经不是像第一次那样惊奇,但是这次铂金小贵族这个动作还是让她有些不自然。 在她自小生活的地方,女子的手要是被一个不是其丈夫的人碰到,都有可能被指责伤风败俗,更别说是被一个男性吻这么亲密的事情了。 “德拉科,看来你的礼仪没有过关,这是一位小姐。”不远处穿着灰色翻领大衣的铂金大贵族撑着他的蛇头杖,动作优雅地走过来。 “是的,我失礼了。”其实他也不是不知道,一般贵族的吻手礼只能是对已婚的女士,未婚少女的手是不能够被随意地亲吻的。那么,小龙,你这是要乘机吃豆腐是吧? “早安,亲爱的纳西莎。”铂金大贵族行至他们处,先是给妻子一个甜蜜的早安吻,再对着寨主微微弯腰,矜持地行了一个礼。 “早安,尊敬的小姐。” “你也早!”对于这家男主人每天的问好,寨主也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变得习以为常。 当一家人无声而优雅地完成了早餐之后,铂金小贵族就通过壁炉赶着去上班,剩下的坐上了家养小精灵已经准备好的马车。 宽大精美的马车缓缓地向巫师的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交易市场——对角巷驶去。对他们这些高贵的巫师贵族来说,对角巷那些破旧肮脏的公共壁炉和幻影移形什么的,并不是他们的第一选择,在他们时间充裕的时候,精美的马车才是好贵族出行最好的工具。 当马车在对角巷的巫师专门的入口缓缓停了下来的时候,铂金小贵族一一从马车里牵出两位各有千秋的美丽女人时。 在入口处的巫师们一时间鸦雀无声。但是过了一会,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就慢慢多了起来。 “噢——是马尔福一家怎么马尔福什么时候多了一位小姐。”一位有些丰盈的夫人娇笑着摇动手里的扇子。 “难道说是卢修斯.马尔福在外面留下的种?”另一位夫人小声地接话。 “这有什么奇怪的,马尔福一家都是风流种,想一想前任马尔福是怎么死的……”这一位明显是个风骚女郎的艳丽女巫。 “马尔福,就是太有钱了,哼!看来马尔福夫人的日子也不是很好过嘛。”一个穿着并不是那么光鲜的中年女人说。 “啊——当然,那些贵妇人,也就只会在我们面前摆摆自己的架子而已,其实呀,估计晚上都是自己躲着哭呢!”干瘦女人接话。可以看出,她和之前发出声音的女人都是你一般的平民。 当然,这些相当于耳语的话当场的两位马尔福都没有这么好的听力,但是恰好,这些话都一字不落地进了寨主的耳朵,要是寨主听不懂就算了,恰恰她的英文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 她抱着剑,冷冷地对那些长舌妇一个一个得瞪了回去。飞起的眉毛像加上那个带着无限杀气的眼神,顿时把发出声音的一帮女人吓得面无血色。 他们这一些人,都是普通的人,没有多少见过血腥与杀戮,怎么能够抵挡地住这一个杀人如麻的女匪头子那一身全发的煞气。 人群齐齐地退了一步。 纳西莎拉着儿子,携着寨主从入口进入了对角巷,其实她也不是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每次她光临对角巷的时候,哪一次那些羡慕嫉妒的女人不会小声酸一两句,但是她能怎么样? 即使现在的马尔福还是巫师界贵族的领头羊,但是在很多人眼里,他们还是被打着“食死徒”的烙印,依然被大部分的人所敌视。 而她的娘家布莱克,已经没有人可以支撑了。 反正就算是怎么说也不会掉一块肉的,她就权当他们是在嫉妒了。 但是没有想到,儿子的这个老师竟然有如此的气势,就一个眼神,这帮最喜欢说人长短的女人们都纷纷噤声。 等到三人都消失在了入口,几个说闲话的女人才拍着胸空轻轻呼气。 “梅林,好恐怖的女人——” “看起来应该不是马尔福才对,她的眼睛是黑色的……” “你们不觉得刚刚那个女人看过来的眼光像是在看死人吗?” “噢——梅林,请你不要说了,我的心还在抖着,呼——好好可怕啊——” “啊,你们看,她的五官一点都不像马尔福,如果真的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女儿,这也太大了——” “嗯,同意,大马尔福今年也才32岁,他可生不出这么大的女儿——”有一个巫师附议。 “难道说是他的情人?” “怎么可能,如果是的话,马尔福夫人会对她这么热情?” “还有小马尔福先生,对她很是亲密呀。” 从这里,关于寨主与马尔福一家的关系,最终流出了的各种版本暂且不提。 当两位女士和一个小绅士刚刚进入了对角巷,寨主还没有来得及领略一下这妖异之地的集市,就被打断了。 “噢——我美丽的如同湖中女仙的夫人——,洛哈特在这里向你问好!”一个全身金光闪耀的男人,带着可以闪瞎他们眼睛的笑容和那在阳光下发着白光的牙齿,快步抢到他们面前。 52 草包(二) “日安,洛哈特先生——”对于这个在学校的时候就以美貌和脸皮厚得听不懂讽刺出名的学弟,作为他的直属学姐的纳西莎就算是在心里不齿,表面上的彬彬有礼还是要表示出来的。再怎么说,这个草包现在在巫师界可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了。 “噢,我亲爱的学姐,真是久违了,您还是这么光彩依旧啊——”他很有风范地欠身,十足的绅士派头,那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 “谢谢你的赞美,洛哈特先生。”贵妇人也恰如其分地露出了标准的社交笑容。 “我的荣幸,美丽的女士。”金发的男巫与马尔福夫人打完了招呼,眼睛就不能克制地像一边的寨主看过去。 当他的眼睛对准了那一袭月光色的身影时,本来已经是灿烂万分分的笑容霍地加大了一个弧度。 阳光的照耀下,金灿灿的头发像是通了电一样,表面的发丝在闪烁着刺目的电弧,简直就是要炫瞎他们的眼睛。然后是露出洁白的八颗牙,瑟瑟生辉。 他天蓝色的眼睛直钩钩地盯着寨主那算不上是友好的冷脸。 “这位美丽的的小姐——,噢,真是一位迷人的小姐,连续五次荣获《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的吉德罗.洛哈特肯定有荣幸知道你的名字!” 还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机会,也不待他问话的主人回答,金发的自恋狂用魔杖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再次对寨主露齿而笑。 “你的气质真是无比地迷人——梅林,它穿破了我的心,相信你对我也是有着相同的感觉,这简直就是梅林的安排,感谢他让我今天来到了对角巷,使我们相遇了,啊——” “请你宽恕我的冒昧,要知道,我,吉德罗.洛哈特有四分之一的法国血情叫我沸腾,美丽的小姐,你让我陷入了恋爱!” 最后,作为自恋狂的草包还对着寨主张开了手,貌似就要接住投入他怀抱的爱人一样。 统,血液中的浪漫和热“我要向全世界的巫师宣告:我,吉德罗.洛哈特,国际知名人士和名作家,梅林爵士团三级勋章的获得者,反黑魔法联盟荣誉会员,正式陷入了恋爱,因为这位迷人的小姐!” “……” “虽然这会让很多女巫痛哭流涕,许多在暗中爱慕我的少女们暗自垂泪,但是我还是要说,这是命运的安排,是梅林的安排,我遇到了我美丽的精灵!” “停下!”要不是被贵妇母亲死死地拽住,他铁定要给他好看! 该死的,这头在发骚的金毛猪是哪里来的!竟然敢对他的师父不敬!笑什么笑,像个白痴!你牙齿白呀?咳咳,小龙,人家还真是牙齿白。 三个人当中最快反应过来的是铂金小贵族,他几乎就像是被侵占了地盘的毒蛇一样用灰蓝色的眼睛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个笑的一脸骚包的金发草包,恨不得跳起来,狠狠给他一个阿瓦达。 至于纳西莎,她是想看笑话。这次她的这个草包学弟,那对女人无往不利的美貌和笑脸以及甜言蜜语一定会惨遭滑铁卢。 对于这个笑起来像青楼里招揽客人的麽麽一样的男人,寨主一开始就没有太多的观感。 一个不相关的人而已。至于他那不带停顿地说的那一连串的求爱宣言,更是一点都没有听懂,再怎么样,她进入巫师界也只有短短的半个月,洛哈特用的一连串长句和华丽的修饰,不是她所能够理解的。 在马尔福庄园,因为知道她不能理解太复杂的句式,铂金一家与她的英语交流也只是用一些简短的易懂的用语,而不是贵族那七拐八弯的华丽方式。 再说了,在她的观念里面,哪里会有一见面就求爱的先例。所以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个金发的男人这种敞开怀抱的动作就是在对她表白,还希望得到回应的意思。她还以为这又是他们妖怪一族特殊的礼节。 她还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徒弟那激烈的反应,这个小鬼今天怎么了,像是被抢了玩具的小兽一样。 他的眼睛充满了愤怒和警告,好像是说这个金发的草包敢过来,他就跳起来,狠狠地把他咬死,咬碎! 一想到这个草包竟然敢对自己的师父有非分之想,他就有给他施上一打的落齿咒,再给他灌进一打的永久脱毛药水,最后是一个加强版的眼疾咒。 叫你还敢用金光闪闪的头发,发亮的牙齿,该死的眼睛来勾引我的师父! 所以说吃醋的小毒蛇什么的,那可是最狠不过了! “怎么了,小鬼?”她摸摸小铂金的脑袋,触手是发胶的僵硬感,叫她不是很习惯,这个小鬼,自从回到这个奇怪的地方以来,每天都要把自己的头发用一种很奇怪的东西抹得硬硬的,再向脑袋后面梳过去,真是奇怪的癖好。 “师父——这就是个白痴!”铂金小贵族拖长了声音。虽然说师父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但是这个白痴太会骗女人了,要是师父被骗走了他要怎么办? “嗯?”寨主不是很明白。 “他刚刚在调戏你!”铂金小贵族恶意地道。 “嗯?”寨主有些疑惑。 “就是,刚刚他就是在说你很漂亮,要投入他的怀抱什么的。”所谓断章取义,抹黑什么的铂金小贵族最是擅长了,看着那个金发的草包敞开的怀抱,铂金小贵族那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怒火和嫉妒,什么时候他的怀抱也能这么宽大,能够—— “放肆——”寨主一听到这话,在看到这个男人双手张开的姿势,那冰一样的眼神“嗖嗖”地就射了过去。 这个时候,要是换了任何一个熟知寨主个性的生物都会瞬间退避三舍的,,就算是黑发的教授,也很可能会被个女人发出的强大气势所震慑,但是这不包括这个外部接受神经天生失灵的草包。 “啊——我的女神,我就知道,你也是对洛哈特有着同样的感情,噢——美丽的姑娘,不要这么热情地看着我,我的心都要为你融成最甜蜜的巧克力奶糖——”丝毫没有想到寨主的这个表情是已经快要杀人了! 真不明白,他怎么能够从师父的眼神中看到“热情”这个单词的?还对他有着同样的感觉,铂金小贵族是气到想笑了。 他就没看见,师父身上都是杀气吗?铂金小贵族和他的贵妇人母亲交换了一个狡猾的眼神,母子两个相视一笑。 看着寨主举起长剑一步一步像他走过来,洛哈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连他那大大张开的手臂都扩大了。 “亲爱的,你这是要玩绑架我的游戏吗?不用客气,我,吉德罗.洛哈特整个人都是你的,不用客气,来吧!”没想到他的女神也会像他的女书迷一样对他的喜爱是已经到了没有办法控制,只有绑架他才能满足的程度了。 没关系,他会配合的,她尽管来吧! 这一下可就捅了马蜂窝了,对于这个铂金大贵族每天都要对自己的妻子来几回以上的这一句“亲爱的”,寨主显然是对它所表达的亲密和含义一清二楚。 这一个明显是对着她说的词,让寨主更加肯定了小铂金贵族所下的“调戏”的定论。 这个黄毛妖怪好大的狗胆!寨主的眼睛几乎是里慢慢都是刺人的寒冰,敢对她出言不逊。 但是在金发草包的眼里,杀意就成了热情。果然,我的女神就是喜欢这样的风度知名度、美貌和才华并存的洛哈特,啊,真是幸福,我都可以想到以后咱们幸福的如同巧克力一样的生活…… “啊——”他这厢还没有脑补完“他们”所谓的巧克力般的生活,已经被寨主一个剑背抽倒在地。巧克力般的生活什么的,马上就被疼痛从意识中驱赶了出去。 寨主那在长长的裙子下的依旧是穿着自己赶制出来的小巧绣花鞋的脚慢慢地伸出来,看似轻轻地往他胸口上一放。但是—— “啊——呜——”金发的草包如同杀猪一般地嘶叫出声。 但是草包之所以被称为草包,那就是他常人无法比拟的神经。 “亲爱的——你这是要跟我玩游戏吗?咳咳——这个我们可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果然,草包什么的,不是一般的强大,如果此时是其他的人,估计不是吓得发抖就是不断求饶了,像他这一般嬉笑出声的还真是天下第一号的奇葩。 “还敢放肆!”被这个金发妖男的第二次不知死活的“亲爱的”刺激到的寨主脚尖在他的胸口“轻轻地”碾了碾,然后那发着青光的宝剑在他保养得比一般的女子还要娇嫩姣好的脸上慢慢地滑动,所到之处,被剑锋撩过的娇嫩的皮肤马上就渗出了丝丝的血痕。 “咳咳咳——”终于,被一脚压得喘不过气的金发男巫这下那个已经到了嘴边的“亲爱的”不得不在咳嗽声中咽了下去。。 所以说草包是什么? 就是你拿着剑要杀他的时候,他以为你爱他爱得要绑架他;你把他抽倒在地的时候,他以为你是邀请他玩一些忌讳的儿童不宜的成人游戏;你用脚踢他的时候,他以为这是你热情的表现;只有你用武力把他镇压地出不了声,他才能消停下一下。 53 草包(三) 铂金小贵族在一边看着,眼睛里满满是解恨和痛快,一向喜欢用来看人的下巴都绷不住,嘴角的笑更是快咧到耳朵边去了。 “咳咳——亲爱的——”金发的草包艰难地咳嗽着,伸出双手死死抱住了寨主踩在他的胸口的的脚跟。 当这个动作进入铂金小贵族的眼睛,他的好心情马上就没了,放开!你这个该死的金发猪!师父的脚是你能够抱的吗? 寨主刚刚想把这个胆大包天的男妖一脚踢出去,这时气愤难当的铂金小贵族已经扑了上来,抱着她的小腿部分,使劲想要把师父的脚“□□”。 寨主一时僵住了,在旁边看戏看得很欢乐的贵妇人也僵住了,她喜欢看戏但是不是喜欢自己的宝贝儿子亲自上场演戏呀! 梅林,这是怎么一种局面。 只见朗朗乾坤,对角巷的巫师们众目睽睽之下,一个铂金发色疑似与马尔福关系不同凡响的女子把巫师界很有名气的小说家和冒险家洛哈特美男压倒在地(大雾),而他们的美男作家还死死抱住该女子的脚,最惊人的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也抱住该女子的小腿。 三人形成了诡异的姿势,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什么样的爱恨纠葛,使得这个有着铂金发色的女人与这两个男子在大街上如此…… 根据知情人士透露,该名女子是马尔福家族族长卢修斯.马尔福的情人,但是又与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小马尔福的关系扑朔迷离,更是与我们大名鼎鼎的吉德罗.洛哈特先生牵扯不清。 这里是丽塔.斯基特在这里为你报道。以下,让我们采访吉德罗.洛哈特先生。 “噢——我亲爱的女士们,先生们,我对你们宣布,我正式恋爱了。请不要哭泣,我亲爱的爱慕者和书迷们,洛哈特永远都与你们同在。”他咧开牙,露出标准的笑容,又谋杀了不少魔法胶卷。 “梅林作证!她是我的女神,即使说她的态度实在是太热情了,噢——她一定是对英俊不凡的我向往已久,不过不得不说,我对她的感觉就像她对我的那样,梅林,这实在是太美好了!” “听说她是马尔福的情人,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噢,这怎么可能呢!这是谣言!要知道她是一见到我就对我表示了爱慕,一定是在看我的著作时就深深地爱上了浪漫的,充满了幻想的伟大的我,怎么会喜欢马尔福!” “啪!”铂金小贵族一把把这份最新的《预言家日报》狠狠地揉成一团,再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 “噢——你不能这么对我,太没有人权了。”被揉戳地不成形的羊皮纸“尖叫”着抗议。咳咳,你是人么 “该死的!统统石化——四分五裂——”铂金小贵族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利索几乎没有停顿地给了这份该死的报纸两个魔咒。 但是,铂金小贵族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二个魔咒的威力远远不及自己发出的第一个魔咒,这是因为在愤怒之下的铂金小贵族施石化咒的时候几乎是抽调了他大半的魔力。 后继的那个“四分五裂”对已经被石化的羊皮纸没有起到作用。该死的,看着还是保持着完好的报纸,德拉科在心里暗骂。 都是那个该死的草包的错,如果不是他,他们怎么会因为被一堆的女人们围起来像看猴子一样,最后还引来了那个最会胡说八道的记者。 还把他的师父说成了爸爸的情人,这简直就是—— 铂金小贵族狠狠吸了一口气,看到桌子上那个还完好的报纸,以及报纸上面那个金发的男巫,还在心里的火就吭哧吭哧地往外面冒! 该死的金发草包!该死的,为什么那时候没有给他一个阿瓦达! 咳咳,那时你还抱着寨主的小腿要□□呢。 至于后面是那些被那个该死的草包的粉丝们围了起来,要不是寨主干脆利落地震开两双死死抱住她腿的手,估计他们三个都会被那些个没有长眼睛的书迷们撕碎。 小龙,其实你只要是慢一步,寨主就会直接踢开他了,就不会因为顾忌你而没有立刻就发作,以至于后来被围观,被偷拍,最后还上了头条。 所以说,抱腿什么的,会出事的! 真不知道那个草包有什么好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女巫们都像是见了牛粪的苍蝇一样! 还好师父不是,哼!死草包!铂金小贵族拿起桌上的报纸就放到了自己的龙皮鞋子下死命地踩。 “呼呼——”剧烈的情绪和剧烈的运动使得他微微地喘起了气。 当他再次看到脚下那还是跟原来的那一张报纸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脸上的神色就更难看了。 “艾克——” “尊敬的小主人!艾克被主人呼唤了,噢——艾克太兴奋了——”这只家养小精灵几乎在瞬间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艾克——把这个给我处理掉!”铂金小贵族用自己的下巴指指脚下的那陀不明物质。 “是的,艾克马上就完成小主人的任务——”家养小精灵飞快地说。 “啊——这是主人待会要看的报纸——”终于看见那是什么的家养小精灵用一种几乎能够穿破耳膜的声音尖叫起来。 “嗯——”铂金小贵族鄙视地瞄了一眼地上的那陀东西,丝毫不以为意。 如果不是父亲现在在洗澡,顺便接着每日的皮肤和头发的护理,母亲在厨房指挥家养小精灵,师父在后花园里练剑。所以就不会只有他一个人看见了这个了。 他是刚刚打完基础功夫回来洗漱的时候,及经过餐厅看见了放在男主人位置上的语言日报,一不小心看见了报纸上那个该死的草包。才发现,他和那个草包抱着师父的那一幕竟然是上了《预言日报》今天的头版头条。 他都不敢想象父母和师父看见这份报纸会有什么反应! 那个脸皮比树蜂龙还要厚的草包!竟然还敢在上面说什么和师父陷入了甜蜜的热恋!该死! “小主人!啊——我尊敬的小主人!艾克不能——不能这么做——”家养小精灵带着哭腔说。 这是主人每天吃早饭的时候都要看的报纸,它怎么能够把它像小主人说的那样处理掉呢? “我叫你处理掉!一点痕迹都不准有!”这个要是叫爸爸看到了也不好,但是哪里不好,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是不喜欢师父和别的什么男性扯上什么关系,就算是假的也不行,就算是何他一向尊敬的爸爸也不行。 一想到师父被冠上“某某的恋人”或者是说“某某的情人”这样的称呼,他就打心里不舒服,感觉有一只蚂蚁在他的心头平爬来爬去,让他整个人都忐忑不安。 “小主人——,呜呜——是艾克的错,艾克不能完成小主人的任务,但是艾克又要——”这话还没有说完,就锵锵锵地撞起了坚硬的黑色地板,还一边撞一边哭泣。 “艾克是个坏精灵!艾克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艾克不是一个好精灵——呜呜——” 德拉科眉头深锁地得看着眼前的家养小精灵,该死的! 难道是说叫他自己亲自处理这份已经被他的脚踩过的|“报纸”吗? 为什么还不会消失咒,要是会的话,挥挥魔杖就不解决了! 对了,可以把它扔进大厅的壁炉里! 一不做,二不休的铂金小贵族用漂浮咒把那陀“报纸”飘起来,往大厅走去。 “德拉科,你这是在干什么?”这是恰好已经装扮洗漱完毕的铂金大贵族衣饰整洁地出现在了餐厅。 他看见儿子有些不太寻常的动作,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父亲!早安,亲爱的爸爸。”心虚的小铂金贵族一个手一抖,把那陀“报纸”摔到了地上。 “早安,我的小龙,这是?”大马尔福看着地上的一大团明显是羊皮纸揉成的东西。 “什么时候,马尔福家里竟然出现了这样的垃圾?嗯——”他转动着手里的蛇头杖,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而且,连清理垃圾这样的事都要马尔福的继承人亲自来最哦了?” “哦——没有,爸爸,是这样的,师父叫我练的‘大字’,我这是要拿给师父看的。”急中生智的铂金小贵族连忙回答。 但是他昂起的头,眼神闪烁,左顾右盼就是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哦?”铂金大贵族看着儿子的表情,在心里有些好笑,还是一个小孩子,他知不知道他每次对着他撒谎的时候就会这幅表情。 “爸爸,我先走了,不然师父要等得着急了!”他还是不敢看父亲。 “哦——这样的话就是太失礼了,去吧!”铂金大贵族莞尔地点点头。 “是的,父亲。”铂金小贵族重新对着那一团纸张施了一个漂浮咒,走之前他狠狠地瞪了眼还在撞地板的艾克,那眼中的“你要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的威胁意味让哭着撞地板的家养小精灵哭声更加地响亮起来。 “一会见,爸爸——”他这才飘着那团纸,加快脚步走了。 当男主人用着平时一贯的最优雅的姿势,坐在了平时吃早餐前最喜欢习惯的位置上,端着平时最喜欢的咖啡一贯地滋了一口,然后习惯地向平时放报纸的位置伸出手去时,嗯?怎么会没有? 今天的《预言家日报》呢? 虽然说那份只会吹捧福吉.那个蠢货和魔法部报纸没有什么可读性,但是聪明人往往能够从那字里行间似是而非的内容中,窥视到一些很重要的信息。 但是今天的《预言日报》怎么没有来? 难道说今天的《预言日报》断了供应?不然,这都是一次性以年为单位订购报纸的马尔福家都没有收到报纸?这简直就不可能! “艾克——今天的报纸呢?”铂金大贵族问。 “啊——主人,是,啊——艾克不是一个好精灵,艾克竟然——呜呜——” 嘭——锵锵—— 又响起了撞地板的声音。 54 女装 “亲爱的,发生了什么?”马尔福夫人看着坐在椅子上有些不对头的丈夫。 “没有,亲爱的。”他亲吻她的脸颊。 “噢,今天有什么新闻吗?”贵妇人问。 “我想,应该没有。”铂金大贵族答。 “嗯哼?”贵妇疑惑。 “我说,亲爱的,你不觉得我们的小龙有点变了吗?”铂金大贵族用手杖撑住额头,懒洋洋地问道。 “怎么会呢?孩子只是长大了。”贵妇人奇怪,这话题怎么跳的这么快? “是呀。”他颔首,意味深长地说,“有什么秘密都不喜欢跟他可怜的老父亲说了。” “嗯……”铂金大贵族的妻子沉吟了一下,对他微酸的语气不以为然。 “噢,梅林,十二年前他刚刚出生的时候就这么小小的一团,连眼睛都睁不开,哭起来连声音都听不见。一转眼,他就到了不需要已经年华老去的父亲的年纪了。” 铂金大贵族保养得如同十几岁少女那般新嫩的脸上出现了一副“吾家有子初长成”感慨。 马尔福夫人眼角微抽搐地看着自己的丈夫,这是在感叹什么呀?如果说他那个样子已经是“年华老去”的话,那么从外表看起来跟他差不多的她不就是一个“年华老去”的老女人了? 梅林,这实在是可怕了。 “亲爱的,你今天不上班吗?”为了让他不要再露出那种感叹被时光无情摧残的表情,纳西莎果断地转移了话题。 “噢,是的,今天魔法部法律执行司估计要接待一位……”他撇撇嘴,恶意地说道,“一位自以为是聪明的蠢货谈论有关出版税的问题。” “嗯?是洛哈特?” “就是那个只有外表华丽的洛哈特,真是没想到,司长竟然叫我负责出面跟他谈关于提高版税的问题。” “亲爱的,我想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今天我们在对角巷遇到他了。” “然后呢?” “小龙的老师跟他起了一点不愉快。希望不会对你的工作有所影响。” “嗯?什么不愉快。” 纳西莎一一把昨天的事情跟丈夫说。 “噢——他还活着,真是梅林的厚爱——”他嘲讽地低笑出声来,对于小龙这个根本就不把他们这些巫师放在眼里的那个武力值大到可怕的师父。 她在马尔福庄园居住的这段日子以来,以他的观感来看这个气势无人能敌的女人,应该不是一个巫师,但是估计也不是一般的麻瓜。 反而有些像几百年前到过东方的一位祖先说的东方神秘的修行者。 但是无论如何,小龙能够从她身上学到她一半的本事他就不用担心接下来的战争中害怕自己的疏忽让他碰到不可挽回危险。 对于儿子心心念念地学习所谓的“无杖魔法”的行为他也并不揭破。他期待当他骄傲的儿子发现自己学的更本就不是什么魔法,估计他的小龙会被打击到的。铂金大贵族坏心眼地想 谁让儿子长大了就不要老父亲了呢。 —————————我是l爹坏心眼的分割线——————— 时间很快就到了8月底,自从知道自己的徒弟还要去私塾读书的时候,寨主本来是有些不太高兴的,自己的徒弟自己来教就好,哪有去给别人当徒弟的道理! 但是经过了差不多两个月的生活,完全了解了巫师的巫师的含义和生活方式以后,她就放下了心中的那一点不愉,小鬼是要去学校学习妖法的,自己可不会他们的妖法。 但是想到自己白发的徒弟,才刚刚学会了入门的基本招式,内力也才连出了那么浅薄的一点,按照他要到学堂去上学,还住在那里的话,对于他的修行来说是一个极大的障碍。 毕竟他才刚刚入门,真是要巩固和提升的时候,武学的境界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容不得丝毫的松懈。 对于这个问题,铂金大贵族给了她一个承诺,在小铂金贵族上学之前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但是现在已经到了8月的下旬,还没有结果。 “起来——”寨主对被自己一掌击倒在地上的德拉科命令道。 “嘶——师父,可是真的很疼!”他装可怜。 “起来,少废话——为师连一成的力都没有用到——”寨主嘴角含笑,对他这种耍赖的行为却是丝毫不会客气。 “好吧——”铂金小贵族像个蜗牛一样慢吞吞地爬起来,用手帕擦了一下弄脏的衣角。 现在的他已经很能适应师父各种花样的特训,最多就是在太累的时候装一下死。 他知道其实这个女人的心并不系像她外表那么冷,嗯,这有些像他的教父,都是嘴硬心软的那一种类型。 但是不知道是为什么,他想起教父的时候,就会感到害怕,尊敬,就算是自小就跟着他学习魔药,也不敢亲近。 但是明明师父比教父还要厉害,和他相处的时间更短,他就是觉得对师父很亲近,想起自己的师父来,心里就会涌现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对教父的那种敬畏,也不是对父母的那种亲密,就是有一点朦胧的,绵软的,有一点甜又有些微微的苦涩的感觉萦绕在他稚嫩的心里头。 每每看见她对自己笑,就会觉得万分满足。 “再来一次,你呀!就是不老实!”寨主笑骂道。 “一个男孩子还这么讲究,跟个小姐似的。不过说起来,你扮成小姐也很好看嘛。” “才没有,我是男的——才不是什么小姐。”一说起这个他就有些不高兴。 这都是他纳西莎妈妈的错,那天从金发草包那一堆没长眼睛的粉丝们的包围圈里挤出来以后,他们还是到了风雅牌巫师服饰店。 说到这个他就觉得难为情,他在贵宾式里等着两个女人挑衣服。然后当看到妈妈拿着一套最新款的少女服饰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次又不能幸免的。 但是当看到师父也站在一边的时候,他直觉就想逃,梅林,他的在师父的面前毁掉形象的行为已经够多了,难道说还要在她的面前穿上这该死的裙子? 马上就想落荒而逃的他被母亲一个飞来咒不得不向他们飞过去。 然后,母亲脸上的笑容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你敢不换”。 他崇拜自己的爸爸,但是说到各种的手段,他更加觉得自己的母亲简直就是一个行家。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是换上这件该死的裙子,在妈妈面前转上一圈。 第二是他现在就逃跑,然后妈妈一定会把这件衣服买回去,回到马尔福庄园,他还是逃不过穿上它的命运。 不!一想到要在马尔福庄园穿上这件该死的裙子,被那些挂在墙上的马尔福家的女性祖先们欣赏,然后还会被拍下来留念。 而他的爸爸也只是会在一边假装欣赏,然后一边在母亲虎视眈眈的目光下对他露出假笑。 不!这样的事发生过一次就够了,他在也不能忍受第二次。 在这里穿上,顶多就是被妈妈捏着脸蛋做出各种小女孩娇羞的样子,但是要是回到了马尔福庄园。 铂金小贵族浑身一抖,不敢再往下想。 但是—— 他看见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母子俩互动的师父,已经认命要穿上衣服的决心有动摇了。 她会不会觉得,觉得我很不好——嗯,很奇怪,不像一个男人呀?咳咳,小龙,你根本还不是一个男人好吗? 当铂金小贵族求救的眼神朝着她的方向过去的时候,寨主也只是微微一笑,似乎对他们母子间的玩笑并不太想干涉。 其实,在他进来之前,纳西莎就已经做通了她的工作。 “我想要一个女儿已经很久了,但是马尔福都是一代单传,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马尔福从来没有出生过一个女婴。” “嗯。” “所以,每次我看到这些可爱的精致的公主群,就想要是德拉科是个女儿,穿上去有多么的可爱和漂亮。”贵妇人用蕾丝的帕子按了按自己干净的眼角。 最后寨主被说服,其实她也有些好奇自己这个老是喜欢用下巴来说话的徒弟穿上女装是什么样子的。 啊——寨主,你被水仙花妈妈带坏了。 结果还真是令人惊喜,这活脱脱就是一个还没张开的小姑娘,如果不看他那奇怪的白发,从眉目间已经可以看出日后的摸样必定是倾国倾城的类型。 从那次以后,每每看见铂金小贵族动作间太过讲究和模仿他那个花俏的父亲,寨主就会用这件事情来取笑他。 “师父——”铂金小贵族被羞恼染红了面颊。 “嗯,你看这不又来了——一个男子汉,又不是小姑娘,你脸红什么呀?”寨主长眉微动,连那一贯冷清的凤眼里都染上了笑意。 “好了,刚刚这一招就叫‘铁树开花’,记住了吗?” “嗯——”这一招真是很厉害,但是的名字也很奇怪。 55 对角巷那一架(一) “师父,师父,快看,那就是今年最新的火箭弩——”铂金小贵族一手抓着自己的魔杖,一手扯着寨主的衣袖,双眼发光地盯着橱窗里的飞天扫把。 铂金小贵族对这种名字叫做“飞天扫把”的奇怪的扫把的喜爱,寨主已经从他平时没事的时候都要跨着一把扫把在天空中飞来飞去的行为中了解到了。 对于这种会飞的扫把,她已经从一开始的惊奇都现在的习以为常。 “师父,今年我就可以进入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了!哼,我会叫那个波特好看的!”德拉科得意洋洋地说道。那一脸飞扬的表情好像已经看见了波特败在自己手下的情景。 “波特?”寨主对这个经常出现在小徒弟嘴里的名字好奇起来。 “是你的小伙伴吗?” “才不是!谁跟他是伙伴!”他才不要承认他一开始确实是要跟那个疤头成为朋友的想法呢。 “不是吗?那是谁,是你的青梅竹马?叫你如此惦念?”让他这么惦念的人必定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胡说!才不是呢!”他猛地跳起来,像被惹急的兔子。青梅竹马?他和那个该死的疤头?怎么可能!经过差不多半年的熏陶,已经可以理解一些成语的铂金小贵族怎么可能不跳脚呢 “不是就不是,你这么激动干什么?”看着他鼓起来的红红的腮帮子,看起来就像刚刚成熟的甜桃。 “哼——波特是个没有眼光的家伙,他只会跟着那个该死的红头发还有泥巴——”他蓦地住了嘴。 他突然想到,好像师父也不会魔法,如果这么说起来他不是连她都骂了进去吗? 他刚刚开始意识到自己学的不是什么无杖魔法时,虽然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当时他就想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停下练习“武功”,他都不希望这个被他称为“师父”的女人现在就离开马尔福庄园,离开他。 当他带着十分的犹豫和不安敲开了书房的门,向父亲表明了自己的发现,已经希望他能够允许自己继续跟着她修习“武功”的时候,蓦然发现了父亲脸上不同寻常的笑。 “哦——小龙,你现在才发现吗?”他的父亲放下了手里的羽毛笔,那被批到一半的文件自己快速得卷起来,自动回到了一边。 铂金大贵族带着华丽宝石戒指的手指轻轻地弹着桌角,那微微抬起的眼睛看着儿子脸上那惊讶和纠结的表情,心里笑得更乐了。 “papa!师父很厉害的!就算,就算——”铂金小贵族看着父亲脸上高深莫测的笑容,嘴里的话有些吞吞吐吐起来。 “就算她是一个麻瓜——”最终他咬着牙把这一句话说了出来。 “噢——小家伙,我见过你。”突然地,从墙壁上传来一个声音。 铂金小贵族惊愕的发现原来书房里那副奇怪的画里竟然出现了一个俊美的青年,他的眼睛和发色都有着鲜明的马尔福特色。 “爸爸,这是谁?”他怎么不知道这幅他从来就看不懂的由一个奇怪的个墨水印子组成的画里竟然出现了一个他从来没有发现的人,还是一个马尔福。 “小家伙,叫我皮嘉尔克爷爷,我是皮嘉尔克.马尔福。” “皮嘉尔克,孔雀座?”他有些诧异,虽然说他们父子两个老是被讽刺为“花孔雀”,但是没有想到自己还真有一个以孔雀命名的祖先。 “恩哼,孔雀的华丽你要承认这点,不是吗?我可爱的后代,我想说的是我睡了太久了,庄园里的白孔雀还在吗?那可是我从东方的印度带回来的。” “这个——”父子俩对视了一眼,最终由作为父亲的大马尔福出声。 “当然,它们很好,现在已经有了很多的后代。”铂金大贵族慢慢地旋转手里的蛇头杖。 “噢——是吗?看来我是睡了太久了,你是卢修斯.马尔福?” “是的,皮嘉尔克爷爷。” “噢——都这么大了,这是你的儿子?”画像里的青年优雅华丽地整了整胸前的蕾丝。 “是的,我的儿子,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铂金大贵族回道,这幅画像一直都挂在书房里,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里面的人一一般都很少出现。 记得父亲在世的时候一直说这是一位很见识多广的祖先,但是到他开始上学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这幅画像里的人出现了。 都快20年了,今天她竟然再次出现了,还是在小龙的面前。 “我见过你——”画里的青年思索着道。 “这不可能,他出生到现在你可没有醒过,尊敬的祖先。” “是的,太久远了,但是真的我见过你,不是现在——”画里的青年有些迷糊地眨了一下眼睛。 父亲两个面面相觑,都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噢,原谅一个老人吧——我都死了几百年了——”画像里的青年越说越小声,然后名慢慢地消失了。 最后,从父亲的嘴里他知道了这是一个喜欢四游历的祖先,他的踪迹遍布整个亚非欧大陆,是一个很渊博的人。 “你大师父应该是东方的修行者,他们很强大,传说中到一定的境界可以移山填海,踏破虚空。” “什么是踏破虚空?”铂金小贵族很是疑惑。 “这个我也不是很了解,这是我小的时候皮嘉尔克给我讲的故事,他说东方一个地方的人,很是可怕,他们可以杀人于无形,据说就是用‘武功’。”铂金大贵族看看儿子,接着说道。 他也是在后面才想起来小的时候听这个画像说的故事,才初步判断寨主也许就是那些地方的修行者。 “特别是一些高手,如果是跟他们对阵,就算是高深魔法也不一定能够敌得过,我想你师父就是哪一类的人。” “那他们是麻瓜吗?”铂金小贵族并不满足这个答案。 “也许是,他们都没有魔法。” “那师父呢?也是一个麻瓜吗?麻瓜不是都是没有用的,很弱小的吗?”铂金小贵族还是没有办法把自己那个一剑就能把教父放倒的师父是一个“弱小”的需要巫师“保护”的麻瓜。 “我的小龙,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也没有什么是必然的。明白了吗”看来他的儿子还是很天真的,巫师界相信麻瓜是弱小的,估计也只有那些没有脑子的格兰芬多了。 他厌恶那些臭烘烘的麻瓜,但是对于寨主这样有实力的人,在他的眼里,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麻瓜了。 不说别的,就说他的黑发朋友,还有那些在翻倒巷里被她刺伤和杀死的黑巫师,在她的剑下,几乎是没有还手的能力,。 更可怕的是:根据小龙的说法和当时老友的检查,那个女人在杀死和打伤那些黑巫师的时候已经病了几天,甚至是烧到了42度。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还能毫发不伤地杀人,这足以让他从中窥探到这个女人有多强大。 “他们东方对师徒的名分看得很重,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她永远都是你的师父,这对你,以及对马尔福来说,都是一件很好的事。”就怕你想改变,铂金大贵族在心里说。 对于儿子面对那个女子不用寻常的反应,他也能明白儿子已经懵懵懂懂地生了情愫。但是眼看着,他就知道,如果儿子真的就这样还是这般懵懂,那也没有什么。 怕就怕他要是太快就明白了过来,那可就是注定要伤心的,这个女人,不是那么好打动的。而且从他的感觉来说,她完完全全地把儿子当做一个晚辈来教导,来疼爱,丝毫没有一点男女之间的情愫。 “您的意思是说,我可以继续学习了?” “是的,但是记得,每天的魔法练习和继承人练习都不能落下。” “是的,父亲。”铂金小贵族乖巧退了出去。 “卢修斯——”从水墨画里又出现了那个青年,“现在的形式怎么样?” “很艰难——” “不,会好的,马尔福的未来已经出现了。” “你是说德拉科,他当然是马尔福的未来。” “不,不是他。” “那是谁?” “嗯,我不能说的太多了,我亲爱的后代,啊——今天真是一个睡觉的好日子啊——”青年伸着懒腰消失在画像里。 铂金大贵族抚着手里的蛇头杖,马尔福的未来,是谁呢? ————————我是回忆结束的分割线————————— “泥巴?那是什么?”寨主有些不明白地看着他霍然住了嘴。 “没有什么,师父,我们去弗兰克甜品店吧,爸爸和妈妈都在那里休息呢。” 已经逛了一个上午的铂金夫妻俩个即是使用降温咒可以驱散这夏末的热气,但是拥挤的人潮带来的喧嚣以及一个上午下来的疲惫,两人就在甜品店里休息,晚一点再去给德拉科买书。 而铂金小贵族就拉着自己的师父到处去逛,像一个得意的孩子一样向她介绍各种各样的魔法物品。 “走吧。”寨主点头同意了。 等他们都到了弗兰克甜品店时,铂金夫妻还在店里面悠闲地品尝着刚刚出炉的芝士配咖啡。 “噢,亲爱的——”纳西莎挽着寨主坐下来,让店老板重新上了两份甜点和饮料。 等到几人都吃好了,由纳西莎分配,他们兵分两路,两位男士去书店买书,两位女士去霍金夫人那里拿早上定制好的校袍。 寨主点头表示没有意见,把铂金小贵族刚要出口的反对噎了下去。 分配好了任务之后,他们就分开了。 到了丽痕书店,铂金大贵族在门口就碰见了一位外国旧识,俩个人就在一边寒暄起来,铂金小贵族在父亲的示意之下拿着书单进去挑书。 梅林,这是怎么回事,今天所有的的巫师都挤到了丽痕书店里来了吗?费力挤进去的铂金小贵族在心里想。 56 对角巷那一架(二) “亲爱的女士们,先生们,今天很高兴在这里跟大家见面。”一个声音从拥挤的人群中传出来。 该死的!是那个金发的草包! 好不容易挤了进来站在扶手边上,细细挑着书的铂金小贵族差点没有直接把手里的书丢下去,砸死那个该死的草包最好! 但是刚刚所看的那一页上面的内容又叫他舍不得,他左右看看,发现没有人注意,就把那一页的羊皮纸快速地撕下来,小心地折好,放进了口袋里。 这时刚好听见那个草包跟那个疤头在一起,对着那个疤头自吹自擂。 “今天果然是那么的不同寻常,哈利.波特——我们活下来的男孩到这里来买我的自传……”该死,果然疤头和草包什么的,都一样最讨厌了! “在这里,我将把我的整套著作都免费送给他……”哼!死草包! “噢——借这个机会,我要向我的女神,那位美丽的姑娘表示我对她的思念……我相信你一定是不知道今天我在这里开展我的书迷见面会,不然——”铂金小贵族拿着书的手把那本可怜的书都捏得变了形。 “我对你是如此地思念,我敢肯定,你也是如此地想念我——我的姑娘,我的女神,我的主宰——” “嘭!嘭!嘭!”激情四射的表白被接连着从半空中掉落的书打断了,几本书带着一股强劲的气流狠狠地从他的脸上扇过去,直接扇得他头晕脑胀,直接倒在了地上。 当一群女巫尖叫着涌上去扶他起来的时候,那张英俊不凡的脸上已经肿得如同在烤箱里发酵充分地面包。 “噢——没有关系,女士们,估计是我的笑容太过迷人了,这些书都被吸引过来了。”草包摸着肿起的脸颊,很好地自我解围。 “噢——洛哈特,你真是迷人极了——”一个明显是没有长脑子的女巫兴奋地叫起来。还引来了不少附和。 哼!角落处,早就离开了书本发射地点的德拉科在心里哼了一声,怎么就没把他的脸砸碎呢!还笑,你个死草包。 看来,用师父教的这一招“投石问路”的效果就是好,尤其是怕劲道不足用了一个漂浮咒辅助之后。 从此,尝到甜头的铂金小贵族开始了把魔法跟武功结合起来“下暗手”的尝试之路,最终是打遍天下,获得“尊称”无数。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当看见那个该死的疤头带着他那两个跟班出来的时候,铂金小贵族就堵了上去。 “波特,不错嘛!连在书店都能上头条。”他用眼睛肆无忌惮地扫了他还留着炉灰印子的脸。 “这还是你的新造型?果然,跟一些卑贱的人在一起,就会变得低下起来——”他的眼睛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赫敏和两颗红头发。 “你!这个邪恶的斯莱特林——”炮仗一样一点就着的罗恩.韦斯莱马上就跳起来。 “噢——我看看,这不是我们的跟班韦斯莱吗?怎么——当救世主的跟班,有没有工资补贴,好让你去换一件体面一点的袍子呀?”他恶毒地讥讽道。 咳咳,小龙,你这个样子要是让寨主看到,估计她再也不会以为你只是一个有些害羞,有些少爷脾气的,但是还是很听话的徒弟了。这简直就是一个仗势欺人的街头恶霸有没有! “你,别来惹他,马尔福!”这时候另外的一个红头发姑娘狠狠地盯了德拉科一眼。 “波特,噢——”他恶意地挑了红发的小女巫一眼,那眼睛里赤果果的轻蔑丝毫没有加以掩饰,“我要恭喜你吗?你找了一个小女朋友?”说着他就笑了起来。 “你!”金妮被他那像看垃圾的眼神气得胸口不定地起伏,褐色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得意洋洋的铂金小贵族。 “德拉科——”刚刚寒暄完的铂金大贵族走了进来,那闪闪发光的蛇头杖“嗒”地一声搭在铂金小贵族的肩上。 “好好玩,我的小龙。” 铂金小贵族忙走到一边把位置让给了父亲。 “哈利.波特?”他把这个名字含在舌尖上慢慢地吐出来,带着一种极致的优雅和傲慢。 “是的。”稚嫩的救世主愣愣地看着他,这就是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马尔福的爸爸? “我们终于见面了,很是荣幸见到你,活下来的男孩——波——特——”他每个吐出来的单词都像带了一种难以想象的音符。 “我们勇敢的——”他拖长了声音,把自己的蛇头杖一般搭在了小男孩的额头上,正好压在他的闪电型的伤疤上。最后慢慢地吐出了一个词“救世主”。 绿眼睛的小狮子徒劳地挣扎起来。 “放开哈利——”这个时候神经最粗的罗恩一把扯着了绿眼睛的救世主往后面拖。 “啊哈——我看看,红头发,破旧的二手袍子,喔——我知道了,一定就是韦斯莱一家了。” “堕落的……”厌恶地收回了蛇头杖。用一种看垃圾里的臭虫的眼睛看着这两个洋葱一样的红头发。 这时,作为家长的亚瑟带着抱着一堆书的妻子和三个儿子走了过来,正好听见了这一句话。 “韦斯莱先生——”他高傲地轻轻挑起形状美好的眉毛。 “马尔福。”亚瑟.韦斯莱紧了紧喉咙。 “听说你最近很是繁忙呀?”他低低地笑出声,但是那形状美好的唇角几乎没有一点动作,“魔法部增加了不少的查抄,噢——希望他们能够付给你加班费。” 老韦斯莱张张嘴,还是没有出声。 “不过——”他轻蔑地用下巴朝红头发男人的方向轻轻点了一下,“看样子,不说加班费,是连正常的工资都没有给你发吧?” 亚瑟.韦斯莱被这一句刺到心里,眼睛都有些鼓了起来。 “瞧瞧——”他含着无限鄙视的眼睛一一从这一家的红头发身上扫过去,“啧啧——二手的校袍,脱线的外套,戴了10年都没有换的巫师帽——”他的语气几乎是可以气死人。 咳咳,我说l爹,你是有多注意人家,竟然可以知道人家的帽子戴了多少年? “看看——这是什么?二手的书籍?二手的坩埚?还有——哦,韦斯莱小姐,这过时的发饰,看来你的家庭——不得不说,这真不是一个能够培养出一位合格的淑女的家庭。” 这一句简直让红发男人那干瘦的脸颊通红,他使劲地吸气,强忍住要一拳头打过去的冲动 “当然,还有——”铂金大贵族挑剔的眼神像刀子一样从他的脸上刮过去,声音中的恶意更加浓了,“我估计,你们家的拱顶里,是连一个金加隆,噢,不,是铜纳特都没有了吧?” “你!”这一句叫红发的男人一个拳头就挥了过去,正中红心,直直砸到了铂金大贵族那含着无限讽刺的左眼上。 让铂金大贵族一下子就成了半个熊猫。 嘶,铂金大贵族狠狠地咬了咬牙,把□□吞了回去,然后不甘示弱地回敬红发男人一个漂亮的拳头。 这下,红发男人右边的眼睛也变得乌青一团。 接着两个人都朝着对方扑了过去,扭打成一团。 有时候铂金发色的男人压、在红发男人的上面,狠狠地给对方一个有力的拳头,有时候又是相反,红发男人压、在铂金发色男人的上面,也如法炮制给下面的人一个拳头。 两个人脚压着脚,胯部对着胯部,你一拳我一拳地在地上翻滚。红发男人破旧的巫师帽掉了,铂金发色男人的头发乱了,然后是动作间红发男人那有些破旧的袍子直接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而铂金发色男人那胸口华丽的宝石纽扣也被扯了下来。 顿时,场面是乱成一团。 两个人的家属一时也是愣住了。 噢——这就是我那平时衣服上多了一根线条都要把那件衣服永久打入冷宫的父亲?这就是那个平时要每天至少换六套衣服,将华丽武装到每颗牙齿的爸爸?这就是那个平时就算是断了一根头发都要宝贝半天的爱美到了极点的papa? 哦——梅林,这这还是在做梦吧?铂金小贵族揉着眼睛想到。 但是,他使劲捏了自己一下,噢——这是真的?现在这个和一个男人在地上翻滚,打的不可开交的人就是他那一向傲慢优雅的父亲?铂金小贵族顿时就风中凌乱了。 “爸爸!”红头发的小狮子看到父亲被那个可恶是白头发按在了地上,一个箭步就要往那个小小的战圈冲过去。 铂金小贵族看到自己的父亲占了上风,果断地横出了一只脚,挡在了红头发小狮子的面前。 “啪——”就着冲势的罗恩被一脚绊倒,狼狈地面部着地。 “小心!”绿眼睛的小救世主地这一句提醒显然太迟了。 57 对角巷那一架(三) 这一声巨大的倒地的声音叫大家都纷纷看过来,连在一边叫着“爸爸,打他的脸”给自己的父亲加油鼓劲的双胞胎都停下来他们的呼喊。 “梅林——”这是怎么了,红发的中年女巫看看被压在地上的丈夫,再看看倒在地上的小儿子,一时都不知道该去拉谁。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噢,听到旁边人群七嘴八舌的议论,中年的女巫觉得脸都丢尽了。 “噢,看哪,韦斯莱,看来你是小脑还没有发育吧?连平地里都会摔跤,这实在是太好笑了!”说着他自己就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马尔福——”碧眼的小狮子赶紧地扶起了自己的好朋友,看着他那黑麻麻的脸上被地板磕破的额头和鼻子,如果不是因为不合时宜,他都想笑起来,这个造型实在是太喜感了。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斯莱特林——”红头发的小狮子用几乎可以烧起来的眼睛死死瞪着笑的浑身都在抖的铂金小贵族。 “这可跟我没有关系,哦——这可是遗传的问题,啊——我们马尔福家族和你们家可没有任何的亲戚关系。”他嫌弃地摆摆手。 “明明就是你出脚绊倒我,你还敢狡辩,你这个邪恶的斯莱特林!”红头发的小狮子愤怒地大吼。 大家的目光唰唰地往这边来,罗恩的几个哥哥眼中都不善起来。在怎么不受重视,罗恩还是他们家的小弟弟。 “马尔福,你太过分了。”救世主有些不可思议,这个人竟然刚刚做了暗算别人的事,竟然还能这样如无其事。 “马尔福!你!”褐色头发的格兰芬多小女巫跳出来,抢到铂金小贵族的跟前。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愤怒叫她那乱蓬蓬的头发更加凌乱起来。 “well,韦斯莱——”他嘴角的笑更加地刻意起来,“我说什么时候,你和这个泥巴、”他很快就住了嘴,“麻瓜种这么好了,我想想——啊——对了,难道说你除了要当救世主的跟班之外,还要当一个麻瓜种的跟班?”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well,看来韦斯莱已经堕落到底了。”他伸出魔杖弹了弹自己的领子,动作说不出的嘲笑意味,仿佛罗恩就是他那个挺直的衣领上不存在的灰尘一样。 “你——”被他这一连串的话气得青筋直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小狮子果断了撩起了衣袖,抡着拳头,冲了过去。 可能再他人眼里,红发小狮子的挥拳头的动作非常迅速,但是已经经过了寨主半年□□的铂金小贵族看来,这简直就是一个分解慢动作。 他不慌不忙地把自己的魔杖在腰间插好,对着已经要挥到自己眼前的拳头一个肉眼都看不清地闪避,快速矮身,一个“秋风扫落叶”单腿一扫。 “啪——”这次红发的小男巫是后脑勺着地,顿时是溅起了尘土无数。 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围的人群中还传出了稀稀拉拉的叫好声。估计这些人都是一些贵族子弟。 这时在一边给父亲鼓劲的双胞胎和站在一旁想当做不认识这一帮人的珀西都纷纷往这边靠过来。 小救世主和两个小女巫扶起了红发的小狮子。但是看着他那晕晕然的表情和那有些泛白的眼睛,几个人都担心地不得了。 “罗恩——罗恩——”金妮有些害怕地叫起来。 “啪——啪——”万事通的格兰杰小姐果断地用巴掌扇了扇他的面颊。 “赫敏——你这是干什么?”救世主和红头发的女孩尖叫起来。 “别叫,这是一种急救。”说着赫敏又给了红发的男孩一记急救的耳光。 “嘶”铂金小贵族倒吸口气,感觉脸上的肌肉在跳动。噢——梅林,这么狠,这个麻瓜种对韦斯莱到底是有多恨呀? 接着他又噗的一声笑起来。 但是不得不说,赫敏这一招还是很灵的,只见红发的小男巫已经恍惚地睁开了眼睛。 “罗恩——你感觉怎么样?”救世主着急地问。 “噢——别叫,你叫得我脑袋都疼,噢——怎么我的脸上这么麻?”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响的罗恩伸手去摸摸自己发麻的脸蛋。 “咳咳——罗恩——”救世主和两个女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红头发的女孩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 “这是重击引起的脑震荡后遗症,一会就会好的。”褐色头发的小女巫解析道,对于她掌掴的行为,那是一个字都没有提起。 但是虚弱的罗恩目光触及到铂金小贵族那头标志性的头发,听到铂金小贵族的笑声,顿时感到几乎是气炸了肺。 “马尔福!你这个该死的狗杂种!”他挥着双手就要再次扑上去。 “well,狗杂种叫谁呢?”激灵一动的铂金小贵族想起了师父跟他讲过的一个在师父嘴里很是有名的叫什么果样的人的典故。(咳咳——是杨过,不然也是过.杨,不是果样呀!金大侠会掐死你的,小龙!) “狗杂种就是在叫你!”红发的小狮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真是我的荣幸,韦斯莱的狗杂种在叫我,哈哈哈哈——”铂金小贵族几乎维持不了自己抬下巴的动作,笑地整个都有些抽搐起来。 “你——”这下被他绕了进去的红发小狮子几乎要一口血喷出来。 而其他的几个小巫师也回过了神来,梅林,这个只会说我爸爸如何如何的马尔福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难道说,德姆斯特朗不仅是教授黑魔法,还教授语言艺术吗? 咳咳——只能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寨主的功劳,真是□□有方呀! “噢——我看看,你是狗杂种,那你们韦斯莱一家也不例外吧!”铂金小贵族悠闲地双手抱胸,嘴里的话几乎可以把死人从坟墓里气得跳起来。 “你才是狗杂种,你们马尔福一家都是狗杂种!”红发的小男巫冲口而出。然后是像尾巴上被挂了正在点燃的鞭炮的公牛一样冲过去。 “哼!”铂金小贵族也不客气,“你自己承认自己是狗杂种的,与我有什么关系。”心想你既然自己撞上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铂金小贵族那娇嫩的拳头已经摆好了架势,哼!正好用来试试我新学的拳法。 每次练武的时候都被师父毫不客气地打倒在地的铂金小贵族早就想试一下自己的“武艺”水平了,但是跟师父比武,他次次都是筋疲力尽,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但是他这一拳没有打到目标上面,而是击在了围过来的其他红头发身上。 “嗝——”的一声,铂金小贵族的拳头打在了珀西挡在罗恩胸前的手臂上。 顿时,这个平时斯文地不像一个格兰芬多的男生,抱着手,发出了巨大的尖叫。 “梅林——珀西!”作为母亲也作为妻子的红发女巫都不知道要关注那一边了。 这边,是铂金大贵族和红发男巫在地上不分你我地翻滚,扭打。那边是铂金小贵族和一大邦狮子的对决。 场面一时是精彩纷呈,引得那些太久没有新鲜事滋润生活的巫师们纷纷围观。 “噢——马尔福的身材真不错,梅林,还有肌肉。”一个女巫盯着因为宝石的扣子已经被扯掉,外套被扯开了而露出里面有些低胸的内衬也在剧烈的扭、动中向下拉而露出胸膛的铂金大贵族,为今天的眼福,兴奋地脸红心跳。 “啊——真的啊——噢,真是太完美了——”一个明显是还没有成年的女巫捂着眼睛,但是那手指间的缝开的大大的,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铂金大贵族露出来的胸口。 “打的好,亚瑟!打掉他的下巴!”一个男声嚷嚷起来,大声地为红头发男巫鼓掌。看来,l爹,你平时用下巴看人的动作,已经是被深深地记恨了。听那个声音中的激动和兴奋,估计是恨不得亲自下场才好! “啊——动作优雅一点。”那些贵族就委婉多了,虽然平时他们见到韦斯莱一家都是当做口气来处理的,但是架不住,这个该死的血统叛徒每次都是三更半夜的时候拿着搜查令到他们的庄园来搜查忌讳品。 作为贵族,那个家里没有十件八件的所谓的“黑魔法物品”,他这一搜,当然是更加惹人嫌了。 实话说如果不是太失礼,他们早就想去揍他一顿了。 而看铂金小贵族与小狮子对峙的一群人也议论纷纷。 “啊——原来巫师也会打架的呀?”这是一位跟着来买上学用品的麻瓜家长。 “啊——马尔福好厉害呀!”一个斯莱特林的小女巫鼓掌。 “啊——是哈利.波特!”一个没到入学年纪的小巫师紧紧地盯着碧眼睛的救世主猛的看,那个目光像是看见了动物园里新引进的物种一样,充满了好奇。 所以说无论在哪里,古今中外,打架什么的,人人都爱看,围观什么的,不分男女老少。 58 对角巷那一架(四) 看见自己的哥哥被打,双胞胎也忍不住了,两个人对视一眼,一个冲上前死死地抱住了铂金小贵族的肩部,一个是抡着拳头就扑了上去。 该死的红头发!被紧紧压制住双肩的铂金小贵族看着眼前那避无可避的拳头,眼看着就要打到他完美的下巴上了。 他慌乱地向后,手臂弯曲,肘子狠狠地顶向死死抱着他的双胞胎中的一个。 “熬啊——”那带着内力的一撞岂是一般的人能够受地住的,抱住他的人被这一顶,生生地顶到了左肋的位置,疼得他不仅松了手,还捂着左肋蹲了下去。 铂金小贵族顺势一个左边后退,躲过了迎面而来的攻击。 “嗨——乔治——兄弟你怎么样?”弗雷德紧张地打量自己的双胞胎兄弟。 “没事,哦——嘶,梅林,真疼!”马尔福这是吃了巨怪药水了吗?怎么突然变得像一个力大无穷的巨怪一样。 “啊——弗雷德,乔治!小心!”红头发的小母狮子尖叫一声,原来是铂金小贵族打算趁势就扫腿向他们踢过去。江湖道义什么的,他可不了解,斯莱特林可是一种一抓住机会就绝对不会放手,虽然他跟这对双胞胎没有过节,但是谁让他们是韦斯莱呢? 一直以来,韦斯莱和马尔福都是水火不相容的。 “啊啊啊——不要欺负我哥哥——”红头发的小女巫涨红了一张脸,火箭一样向铂金小贵族冲了过去。 然后一把揪住了铂金男孩那梳理得光滑的半长不短的刚刚盖住耳朵的头发。 因为感觉到只要他打了发蜡,师父都很少会摸他的头发,而且他看得出来,师父不是很喜欢他的短发,所以,他已经很久没有梳自己最喜欢的背头,发胶也不用了,留长的头发松松地批下来。 于是,他就悲剧了。 “该死的——放开——”他气急败坏地吼起来,这个该死的红头发是要把他揪成秃子么?他感觉到自己的头皮都被拔下来了。 “我叫你放开——该死的红母鼬!”如果不是从小的绅士教育让他从来没有打女性的思维,估计他早就一巴掌过去了。 “你这个该死的——”他咬牙切齿,竟然敢用她的脏手碰他的头发,他一定会叫她好看的。 但是真的好疼啊—— 当他灰蓝色的眼睛看到这个该死的红头发母鼬那头红得叫他恶心的长发时,也顾不得那看起来乱蓬蓬的头发会不会弄脏自己的手,也一把揪住,狠狠地用力往下扯。 “你——”红发的女巫眼泪都飙出来,手里的力道也更加来劲了。 铂金小贵族狠狠咬牙,把几乎快要疼得要流泪的冲动憋了回去,也加重了手里的力气,女孩的头皮都让他生生就拉起了一块。 “放手——” “你先放!” “是你先放!” “你不放我就不放!”铂金小贵族发了狠。 “你不放我也不放!”红发的姑娘也一边用空闲的手臂擦着眼泪,倔强地回到。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两个都忍者疼,但是两个人都不肯放手。 “你这个无耻的斯莱特林——”见到唯一的妹妹都哭出声来,韦斯莱家的儿子们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受伤了,都纷纷围了上来。 而作为一向与正义标榜的格兰芬多小女巫赫敏以及作为朋友的小救世主都跟着围了上来。 “该死的白头发——你快放开她,你欺负女孩子,果然是卑鄙无耻。” “你们不是应该叫她先放开我吗?”开梅林的玩笑,这是谁先动的手,还女孩子,有这样的女孩子吗? “你——”最冲动的没有头脑的罗恩被这么一激,脑袋就像冲了血一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撞了过去。 这一冲一撞之间,两个人终于分开了,但是双方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男孩手里抓着带着血丝的红发,但是,他的头皮上也被扯下了不少的头发,一看到红发女孩手里那被连根拔起的铂金头发,他就有要杀人的冲动。 但是他还没有出声,红发的少女就“哇啊”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下是把几个哥哥给气坏了,这可是韦斯莱家唯一的小女儿,就算是他们平时与她玩不到一起,但是他们都是真心地疼爱自己的小妹妹。 “马尔福——你马上给我道歉!”这时,就算是一向不敢他们这些贵族子弟的珀西也强硬了一回。 “哼——”铂金小贵族长长地哼了一声,凭什么?他给那个红发的洋葱道歉,要道歉也是她要对他道歉! “马尔福——你这个混蛋!”随着一声大叫,韦斯莱兄弟几个团团围住了铂金小贵族,而救世主和赫敏一人一边地搀着还在不断流泪的金妮退出了战圈,赫敏还不断地小声安慰这个可怜的小女孩。 人群这一下再次沸腾了。 “噢——还真是狠呀,这么一大把头发——”一个中年女巫咂舌。 “噢,这有什么?你可不知道马尔福对他的头发有多么宝贝,我听说,就是护法的药水都有整整几个箱子,那些药水就算是放到外面去卖,也能换回几个拱顶。”一个小年轻透露。 “梅林——太奢侈了,不过,这次马尔福少爷会不会气死,他也被拔了不少头发。” “当然了,不过人家有的是钱,高档的生发药水还怕没有吗?” “也是,再说了,就算是没有,斯内普那里也可以给他现做,斯内普和马尔福的交情可不一般哪!” “马尔福的体术练得真不错,我还以为咱们贵族留下来的传统都叫年轻人给丢经了呢!”这是一个年老的巫师,脸上一层一层的褶子,几乎已经不能够分辨出他的五官了,他叼着烟嘴,动作却丝毫不显老态地吐出一个烟圈。 “不过,韦斯莱家儿子就是多呀!再厉害有什么用?架不住韦斯莱会生儿子呀!”一个女巫幸灾乐祸。 “他们家也就是会生儿子这一条了,这么多都养不起!”一个面目雍容的中年女巫嗤笑。 “喂——好过一个儿子都生不出来吧!巴格纳斯夫人!”一个明显是对这个女巫很了解的翠绿色袍子的年轻女人开口嘲笑。 “你这个贱女人!就算是我生不出儿子,我的女儿也是巴格纳斯家唯一被承认的继承人,那些个野种永远都别想拿到巴格纳斯家的一个金加隆!”年长的女人破口大骂。 “哼——是吗?”年轻的女子挥挥手,不以为意,哼,别以为你有娘家撑着就能把持住巴格纳斯家,反正到最后,哼,还不是我的儿子说的算。 这马尔福和韦斯莱两家人大打出手这出戏还没有看完呢,眼看着又爆出了中层贵族里的巴格纳斯家的丑闻,这戏是一出接着一出地演,对他们来说,还真是大饱眼福呀! 果然,今天来逛对角巷什么的,来得太对了! ———————————我是寨主即将到来的分割线——————————————————— “妮莎——”贵妇人亲密地挽着寨主,两人一路有说有笑。 “我们去找他们父子俩吧,也不知道他们挑好书了没有?”纳西莎看着寨主身上这件在摩金夫人长袍店里被她极力要求换上的华丽乳杏色的开襟洋装。 连那一头总是随意地披在身后的月光色的长发也被她用随身携带的魔法发套梳理好,松松地绾了起来,扎上了一朵同色的蝴蝶结。 刚开始的时候,连她都吓呆了,梅林,这真是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美人!也怪不得那个金发的洛哈特草包对她一见钟情了。 为什么德拉科不大一点,或者是说她再小一点,这样她就可以想办法把德拉科和她配成一对了,以后不是天天都有美人可以看了吗? 最要紧的事,如果他们能够生出一个女儿来,啊——梅林,这想起来就让人兴奋!陷入了自己yy中纳西莎眼神灼热地盯着寨主。 就是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寨主也被她这个诡异万分的眼神盯得寒毛倒竖。 “怎么了?纳西莎。” “不,没有,亲爱的,你的鞋子穿的习惯吗?” “嗯,还好。”她能说她真的很不习惯这个后面有一根长长的刺的鞋子吗?但是纳西莎要她穿上的意志太坚决了,一时受不住她的各种各样的理由她只好就穿上了。 但是谁能想到,这个鞋子走起路来这么难受呢,像人家那些街头卖艺的踩高跷一样。 所以说高跟鞋,真是一个很伟大的发明,连武林高手都甘拜下风呀。 “奇了怪了,怎么现在的对角巷人突然少了起来,刚刚不是还有挺多人的吗?”贵妇人看着明显减少的人流量。 这时一段对话从不远传过来。 “哈——卡西,这是要去哪里,这么匆忙?” “老沃金——老伙计,去看热闹吧,就在丽痕书店——啊哈,赶紧的,晚了就没有了。” “什么热闹?” “这可热闹了,听说韦斯莱一家和马尔福一家打起来了,噢——梅林,这实在是太惊人了?” “马尔福?是卢修斯.马尔福?不可能吧?”这位明显不信。 “啊——是真的,我刚刚在店里整理东西,老莱卡送猫头鹰告诉我的。”(丽痕书店的老板姓莱卡。) “噢——那就一起吧?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马尔福竟然跟人打架?” “那可不是,两个大男人抱着在地上滚来滚去,老莱卡还说他的儿子小马尔福也和韦斯莱家的儿子们打起来了!” “梅林,这可要吃亏的,马尔福家可只有一个儿子,而韦斯莱,那可是有一群!” “不过老莱卡说马尔福家的继承人还挺厉害的,听说还能一个人对上韦斯莱家的4个儿子呢!” “哦——赶紧地,我们走吧,晚了可真看不见了。” 那两个声音渐渐远去了,纳西莎和寨主面面相觑。 打架?还是以一对四?她的徒弟? 打架?她那永远都是一根头发都不会乱的丈夫?还是在地上滚来滚去?梅林! 59 对角巷那一架(五) 两个女人拉着对方,拔腿就跟了过去。 当两个人停了下来,看见那几乎是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书店门口时,都愣住了,更扯的是还不停有人从周围赶过来。 梅林,这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请让一让——”纳西莎拉着寨主努力地往里面挤。 “让一下,谢谢,麻烦让一下。”对于丝毫没有动的人群,纳西莎就纳闷了,这都是怎么了,连让个道都不肯吗? “哎呀,新来的就在外面看就好了,凭什么往里面挤呀?”这些在里面看得热火朝天的巫师们有意见了。 “就是嘛,要是嫌弃看不到,老莱卡已经录制水晶球,欢迎来抢购,份数不多,先到先得。”丽痕书店的老板还做起了生意来。 “啊,老莱卡,给我留一个——” “我要一个——” “我也要——” “一定要给我留一个,马尔福打架,那可是可以当传家宝了——到时候,呵呵——” 附和的声音此起彼伏。 两个女人看了对方一眼,都不知道要在脸上摆出什么表情才好。 “抓稳,我们进去!”寨主揽起了贵妇人。 “怎么进呀?”马尔福夫人看着这里里外外看不到里面的人墙。 如果说她大叫一声自己是马尔福夫人估计人们都会给让出一条道,但是她现在还真是好意思承认自己就是正在里面打架的父子两个的妻子和母亲。 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呀! “走!”寨主带着人一跃而起,从人头上越了过去。如果说纳西莎还抱着一丝侥幸的话,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那个被压、在红发男人下面的那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那一头独一无二的铂金长发时,心中的那一点侥幸已经烟消云散了。 梅林,当她看到铂金小贵族被团团围住,那已经被染红的头上还滴滴嗒嗒地往下面流血,她差一点没有晕过去。 她现在是感到天都塌下来了,如果不是还有一丝丝的理智紧紧地压制了住了心头那熊熊燃起的烈火,估计她现在是恨不得大叫一声,学那些泼妇一手叉着腰,狠狠地拧丈夫的耳朵。 叫他带着儿子去买书,他竟然给她带着儿子跟人家打群架! 什么马尔福的高贵形象,什么最优雅的贵族,什么巫师界最华丽的男人! 估计这次以后,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贵妇人们一定会想尽用各种极具斯莱特林艺术的语言来对她进行讽刺和挖苦。 梅林,纳西莎现在真的有转身逃跑的冲动,但是她除了是一个妻子之外,还是一个族长夫人,还是一个母亲,她的儿子还在这里。 马尔福夫人剧烈的心里活动在落地的那一刻就已经停了下来,无论如何,先把丈夫和儿子拉出来再说。 而这时的铂金小贵族已经是有些撑不住了,虽然说他会武功,也会魔法,但是架不住对方人多,而且每每都是攻击他的弱点——他的宝贝头发。 当他们发现只要是抓住了他的头发,因为对自己的头发太宝贝了,他几乎就是站着挨打。 最过分的的是罗恩发现了他的这个弱点之后,都是出手去扯他的头发。 铂金小贵族的头上已经被东一簇,西一撮地抓掉了小半,疼得眼泪都在灰蓝色的眼睛里打着转。 但是他更加咬紧了牙,也没有让那几个兄弟好过。 罗恩的眼睛被他打肿了,而珀西和双胞胎估计他们衣服之下的淤青也不会比他少的,哼!他相信,他们比他痛苦多了。 但是现在最要紧的是他的头发,梅林,他几乎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头发少了一半,不会变成秃头吧? 其实铂金小贵族原本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谁叫他嘴贱呢,而作为死敌的罗恩又是那么一个受不得激的急脾气,作为兄弟的另外几个韦斯莱当然不会让自己在这个铂金小鬼手里不仅讨不到丝毫便宜,而且还节节败退的弟弟一个人孤军奋战了。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即使铂金小贵族再厉害,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慢慢地他也就落了下风。 看着自己的徒弟被揪得七零八落的头发,女匪首的心里燃起了一阵莫名的怒火,感觉就是自己的东西挨别人碰了。 自己那个白发的小鬼对他那头头发的宝贝她已经了解地非常清楚,那简直就是到了着着火入魔的地步,就算是平时洗头发的时候掉了一根都要念叨半天,现在被弄成这样,估计是要哭了吧? 寨主看着他眼睛里那紧紧含着的眼泪不知道是为什么,心里沉了一下,他应该永远都是那个骄傲的昂着头,抬着下巴看人的傲慢样子,但是内心却十分敏感脆弱的一个孩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副要哭不哭地委屈样。 当看她落地的时候,正好是看见那个红发的小孩又去扯他的头发,他一闪没有躲过去,“嘶——”伴着这一声痛叫,一块带着血的头皮被硬生生地撕了下来。 寨主想出剑,但是习惯性要拔剑的时候才记得,为了要配合这件衣服,她的剑早就被马尔福夫人缩小得像一枚绣花针一样了放进了洋装的口袋里。 这一抽不成的动作后,寨主果断地把前襟上的那个闪闪发光的装饰用的扣子掰下来,用了7成的劲道打了出去。 “哎呦哎呦”几声,韦斯莱家4个红头发的男孩都被这一枚小小的扣子打倒在地。 “师父——”铂金小贵族看见自己穿着洋装,挽着头发的师父,一时惊艳又委屈,师父这样打扮真好看。 但是随即又想起了自己的状况,像一颗子弹一样往寨主的方向冲过去,死死地把头埋进了女子的心口。(咳咳,小铂金,你真会找地方呀!) “好了,没事了——”他摸摸他还在渗着血的头皮,黑色的眼睛里闪过寒光,真是够胆,连她的徒弟都敢打,还是四对一! “师父,他们欺负我,他们拔我的头发,还打我——”他扯着她的手。好在他说的是中文,韦斯莱家的几个男孩并没有听懂,要是他们知道铂金男孩说的话,估计是会气的跳起来的。 咳咳,其实严格来说,小龙,那是你挑衅在先的吧,恶人先告状什么的,要不得呀! “为师知道了,没事了。”女子拍拍他的肩,拿出手帕细细地给他擦干净流血的头皮。 “也是怪你学艺不精,不然就这几个人还能叫你如此狼狈?”她还是有些不高兴的,想她玉罗刹什么样的人物,千军万马不在话下,自在江湖上扬名以来哪个敢不给几分薄面。 现在自己的徒弟竟然是挨他人群起攻之,简直就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呀。 寨主,这已经不是你咤叱风云的明末了,这是20世纪的魔法界,这里没有武林,也没有人知道玉罗刹,更不会有人得意给你面子的。 她走过去,把几个还在地上哼哼哈哈的男孩拎起来丢作一堆,江湖规矩,她就是立马杀了他们,也没人敢说什么。 但是她今天的剑暂时不能用,也不想让自己的手上沾血,她就给他们一条活路。 这还是呀感激态度坚决地要她换装的马尔福夫人,否则韦斯莱家这四个儿子估计之前在寨主一怒之下早就成为了她的剑下亡魂了。 不过,她倒要知道,这是谁人的门下,竟然敢以众欺寡,好生不要脸。 咳咳,寨主,你要是知道是自己的徒弟挑衅在前的话,动手在后的话,估计是罚铂金小贵族呢?还是罚铂金小贵族呢? 她眼睛也不眨一下,顺手剥下了最靠近的罗恩的袍子,几个动作就把它撕成了布条,眨眼间就把几个人捆在一起。对于他们嘴里发出的叫声,感到心烦的寨主统统都点了哑穴。 看着几个人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以至于面目惊恐的表现,铂金小贵族暗笑不已,哼!被点哑穴的滋味,也让你们尝尝。 小龙,幸灾乐祸是不对的! 走,找他们的师长去,这要给我一个说法。 铂金小贵族朝父亲那个方向指了指,“那个就是他们的爸爸——” 而这时的铂金大贵族已经被自己温柔的妻子一个先是一个精准的石化咒,然后是一个飞来咒,终于从与红发男巫的相亲相爱中脱离出来。 他慢慢地拉好自己被扯开的衣襟,动作十分从容不迫,好像刚刚在地上跟人家翻滚打架,死去活来的那个人不是他。 他牵动嘴角,“亲爱的,你来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长发,对着妻子语气温柔,动作自然地如同刚刚从规格盛大的贵族正式舞会上退场一样。 “卢修斯,我亲爱的——”她学着他那华丽的咏叹调。 “哦——不用这样,我的纳西莎,什么事都没有,不是吗?”他的眼睛高傲地抬起来,下巴轻点,一如既往的高傲和优雅。 但是—— 作为妻子的纳西莎看到他那乌青地看不见眼球的眼睛以及他那破皮红肿的嘴巴吗,还有被青黑色的下巴,她是真的很气又是很想笑,什么气质,什么优雅,什么高贵,她现在就看见一个连五官都不清楚的男人。 但是这个男人还偏偏用他那马尔福特有的姿态和语气对自己说话,真是叫她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难以形容。 如果纳西莎知道什么叫蛋疼的话,她就可以描述这种感觉了,一个词,那就是蛋疼呀! 60 对角巷那一架(六) “亲爱的,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纳西莎嘴角挂上了最婉约的笑容,轻声细雨的问道。还一边细细地给他整理衣服。 从外人看来,雍容优雅的贵妇就是一副典型的贤妻良母,就算是自己的丈夫带着儿子跟别人打架,还打的形象全无,但是温柔体贴的妻子还是笑脸相迎,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 在场的男巫们都纷纷在心里羡慕,不愧是出自于古老的布莱克家族,这样的老婆就是所有男人的梦啊,真是羡慕马尔福。 但是如果现在正在被各种羡慕嫉妒恨的大铂金听到他们的心里话,估计会在心里骂梅林的吧。 羡慕,羡慕个毛线呀,梅林的臭脚丫。 纳西莎是一边给他整理衣服一边用那盖过脚面的长裙底下那又高又尖的高跟鞋脚尖踩着他已经在打架的时候扯掉了一只鞋的右脚上,一下又一下,是一次比一次要狠,一点都没有留情。 梅林!他的脚估计都已经肿了,还有那摸着他胸口的涂得鲜艳的修得锋利无比的指甲,可不可以不要再刮他的皮肤了,刮地火辣辣地疼,要出血了! 所以温柔大方体贴得体什么的,都是表象呀! 实质上纳西莎.水仙花.马尔福是气得胃疼,肝也疼!尤其是看见被躲在寨主怀里被寨主一边提着一连串的惊恐地红头发一边带着走过来的儿子头上那东一块西一块的伤痕时,马尔福夫人连吃人的心都有了。 对下手的人当然不会有什么好的脸色,但是对最大的罪魁祸首——带着儿子打架的大铂金贵族,她的气那是更盛呀。 你说你做什么不好,你竟然带着自己的独子对上人家一个可以魁地奇的父子5个,这不是明显地给自己找笑话吗? 以她对自己丈夫的了解,她感说丈夫要跟韦斯莱打架,肯定是有他的理由,肯定不是说因为两家的积怨。 如果是真的看不惯亚瑟.韦斯莱他们一家的话,这一架八百年前就打起来了,不会等到现在,而且还是在人来人往的对角巷,众目睽睽之下。 她一个女人,对于这些不该知道的事业从来不会过问,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带上德拉科。他们就这么一个儿子,而且还是刚刚失而复得不久。 “噢——我——”的小龙,看见儿子的头,纳西莎眼泪都差些流下来了,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但是还没有等到她叫出声来,一声几乎是可以捅破天的尖叫就打断了她。 “梅林——这是怎么回事?罗恩、珀西、弗雷德和乔治——”还在给丈夫絮絮叨叨地整理帽子和外套的红发中年女巫发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叫。 这一声大叫就是连面无表情的寨主也被吓了一跳,这个红发的女人练得可是传说中的狮子吼吗? 韦斯莱夫人也顾不上自己的丈夫,三步并两步上前来,急急忙忙地冲到了自己那一堆被五花大绑的儿子跟前。 “四分五裂——”对着那些充当绳子的布条,红发的女巫马上就急得救自己的儿子。 但是很可惜,这个咒语还没有念完,她的魔杖就被什么东西从手里击落了。 寨主扣着手里最后一枚装饰用的宝石扣子,抬头,那细长的凤眼里满是冷意。在她的面前,也敢动手,放肆! “好大的胆子!他们几人聚众打伤我玉罗刹的徒弟,谁人敢给我放人?”她的眼睛盯着韦斯莱夫人,一股庞然的怒火迎面压了过去,生生把那个格兰芬多的母狮子压得退了一步。 “他们师从何人?是何门派,主事者生什名谁,今天我就要好好讨教讨教,为何竟然敢以4对1,以大欺小!” 什么,韦斯莱夫人给她这一连串的问题问的一代,什么叫“何门何派”?但是最后那一句“以4对1,以大欺小”她倒是听懂了。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们跟小马尔福先生打架,但是这么多人对一个小马尔福,她就不太担心自己的孩子会吃亏,就把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了渐渐落在了下风的丈夫身上。 直到马尔福夫人出现,姿态强硬地分开来了他们两人,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四个儿子竟然被捆了起来。现在这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奇怪的铂金发色的女子竟然还质问她。 “怎么——”寨主眼睛里的煞气在翻滚,“没有人给我一个说法吗?”她一只手拉了一拉捆着4个人的布条,被绑的最严实的罗恩发出了无声的嘶叫。 “梅林——这是怎么了?”红发的夫人看着几个一脸痛苦的儿子,为什么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我再问你一次,谁能给我一个交代!” “梅林——这是怎么了?谁敢这么对这些孩子?”亚瑟.韦斯莱也一瘸一拐地上前来。相对行动自如的铂金大贵族,他可就狼狈太多了,所以说毒蛇什么的,最不会吃亏了。 “这位小姐,这几个孩子是做错了什么事吗?能不能把他们都放开?”看清了她铂金色的头发,亚瑟眼睛缩了一下。 “放开?笑话!我来问你,这几个与你有何关系?你能不能做主?” “我是几个孩子的父亲,我的孩子们平时都是很听话的孩子!”韦斯莱强调。 “很好,你能做主就好。” “我想是他们哪里冒犯了您?”在寨主强大的气场下战战兢兢的韦斯莱抹了抹手里的汗水。 “不,没有,他们没有冒犯我——” 一听到这一句,韦斯莱先生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是无畏的格兰芬多,但是他已经过了脑袋发热的热血年龄了。 他已经是7个孩子的父亲了,艰难的生计叫他学会了一定程度上的容忍和察言观色,从这个女人没有用魔杖就让他的妻子失去了魔杖来看,这是一个很厉害的女子。 要知道,他的结发妻子当年也是一个战斗的好手,连他也不一定是妻子的对手。再加上,他的神经告诉他这个女人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 “但是他们竟然敢4个一起围攻我的弟子——这一条就可以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了——”寨主的眼睛打量着4个被绑的紧紧的红头发,那看死人一样的目光让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抖了一下。 梅林,这个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爸爸,快救救他们! “我就要问一问,是哪个门派教出来的弟子,竟敢如此不讲江湖规矩?”她冷哼。 “什么门派?我们没有什么门派的东西呀?”红发的男人没有听懂。 在寨主怀里缩着的铂金小贵族死死地憋住了自己的笑,哼!韦斯莱,这次你们死定了!红葱头! 寨主还以为自己的徒弟是太过伤心自己的宝贝头发被成把成把地楸掉,成了癞子头,正伤心呢。 她拍拍他的肩,心中的怒火更甚。 “那么,就是家传的了?”寨主拿出了口袋里只有绣花针大小的剑。 “给我放大它。”她对铂金小贵族耳语,几个月过去了,已经开始发育的男孩子长高了一小节,现在的他已经是大不多到她的肩膀了,她也不用低头对他说话了。 温热的气流抚在他有些尖的耳轮上,带来了一阵陌生的感觉,麻麻的,温温的,叫他浑身都抖了一下,差点没有注意到她在说什么。 “别哭了,男子汉的,来,把剑给师父变大,师父会为你讨回公道的。”那个窝在她的胸口位置的小鬼细细的颤抖让她以为他这次是伤心的狠了。 “哦——”他也没有辩白说自己没有哭,马上拿出自己的桃心魔杖一个速速放大,把剑还原。 寨主白玉一般的手指在泛着冷光的剑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悦耳的低、吟。 拿着剑的寨主气势更甚,眉目间的煞气冻得面前红发的一家两腿发抖。 “那你这个当爹的,就要给我一个说法——好大的胆子!竟敢欺到我玉罗刹的脸上来撒野!”她横剑当空,眉目含霜。 “你说说,这件事要怎么了?你还要给我徒弟一个交代!”她的剑尖指向了几个红发的男孩,但是没有动。 自己要是刚刚出手,还可以说是一时担心徒弟,但是如果是现在动手,就显得有失她的身份了,以她在武林中的赫赫威名,还不屑于跟几个毛孩子动手,但是爱徒被他们几人合起来欺压的这一口气一定要出。 “你的学徒?”红发的男人莫名其妙起来,这个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女人是马尔福的导师?向来用下巴看人的马尔福也舍得把自己的儿子送给别人当学徒? 要知道,在巫师界,学徒制是延续了中世纪的传统,学徒在没有出师之前,他的一切都是导师的,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以前也不乏学徒和导师之间的生死纠葛。 但是一般只有穷苦的人家和破落的小贵族才会把自己养不活的孩子和没有继承权的孩子送到别人那里当学徒。 在巫师界,学徒制的规定更加苛刻,有些学徒就算是出师以后也没有自己的自由,他的荣誉,他的财产,他的婚姻自主权等都是导师的。 而学徒也可以得到导师所有帮助和保护,每一位导师都有责任保护自己的学徒,而且这个责任来讲比血亲更重。 学徒的权利很多,也可以说很少。 而这一切的一切也只有在自己的导师死去或者说公开发表声明表明你成为了导师的合法唯一继承人才可以享受。 所以,就算是平民的巫师,也是很少有人会把自己的孩子送去给别人做学徒。 难道说,马尔福已经快要破产了,怎么会把自己唯一的继承人送给别人当学徒呢?还是一个女人。 咳咳,这就是中西文化的差异呀,寨主说的是徒弟,不是学徒呀! 61 对角巷那一架(七) 也许是马尔福家真的破产了?今天的马尔福就不对劲,以前就算是两个人狭路相逢,马尔福也只是高高抬起他光滑的下巴,用那种看垃圾的眼光看他而已,今天竟然会破例讽刺他。 而且还真的不顾形象跟他打起来,这真是令人不敢相信。 看来马尔福是脑袋里进水了。韦斯莱先生在心里苦中作乐的想。 “看来,久不出江湖,我玉罗刹的话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质疑了?”看着红发的男巫那一副大白天见鬼的表情,寨主心里怒火就更甚了。咳咳,寨主,这不是你的江湖呀! 对于这一句,红发的男巫听不懂,但是这个女人语气里的狠意就算他这个平时粗枝大叶的格兰芬多也听的明明白白。 还有那一把就对着自己儿子的寒光闪闪的宝剑的时候,没有人会不知道她的意思。 “这位小姐,他们也只是小孩子互相闹着玩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红发的男人在寨主那蕴含了无限杀机的目光之下,不自觉地搓了搓自己的手。 “闹着玩?4个对一个?还是以大欺小?”一想到自己的徒弟就是被那个手长脚长的红发男孩扯得血迹斑斑的脑袋,她这一口气就怎么吞不下去。 “这?”红发的男人也词穷了。 “放开我哥哥!你这个邪恶的马尔福!”这时被围观的人群挤到了外围的红发小姑娘以及在她左右的两个小狮子终于再次挤了进来。 “邪恶?”说的没错,在那些道貌俨然的“正人君子”眼里,她一向都是邪魔歪道。咳咳,寨主,乃还不是一个马尔福呀,肿么可以不反驳呢? “你这个该死的马尔福——”她指着德拉科的鼻子骂道。 “放肆!”寨主寒光流转的宝剑刷的一声就往她那只手指屑过去,这天下还没有人敢指着她的鼻子骂过。 就算是骂,那也是偷偷在背地里,没有想到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红毛丫头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如果不教训她,她玉罗刹三个字岂不是要倒过来写了! “小心!”赫敏和哈利猛地抓住她后退,作为优秀生的赫敏还机灵地施了一个障碍重重,但是所有的人都看见这个防御咒语并没有挡住那一把剑。 只见那把发着杀气的宝剑,穿过了那个还算是有些厚度的屏障,剑起剑落。 “啊——我的手——”红发的小女巫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抱着她的右手,哭喊出来。 “梅林——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噢——金妮宝贝——这是怎么了,梅林呀!”红发的韦斯莱夫妇都急忙冲到女儿面前。 “金妮!梅林,流血了!”赶紧去扶的赫敏看着手里的血,心里是又怕又怒。怎么可以下这样的手! “哼!”如果不是那一层妖法变出的墙挡了一下,她一定会把她整只手都切断,哪里只是在手指上破了这么一点皮! 胖胖的韦斯莱夫人迅速地给女儿施了一个止血咒。 “就破了这么一点皮就大惊小怪!我的徒弟呢?你们也不看看,他被几个人打成了什么摸样——”寨主冷眼看着这几个用谴责的目光看她的大小巫师。 “就是——真会装,不就是破了一点点皮吗?搞得好像是要死了一样?”一个女巫捂嘴。哼!老是在“重要时刻”敲门抄检,搞得她都没有兴趣,她这么久都没能为新婚的丈夫怀上继承人很可能就是抄检惹得祸。 “就是——你看看看,人家马尔福的头发都叫血给染红了!”一个华服的少女接着说。 “不过这是谁呀?长得还真是漂亮!”一位年轻的男巫看着寨主目不转睛道。 “你没看6月份的报纸吗?铂金发色,黑色眼睛,还拿着剑,她就是洛哈特的那个‘精灵’。” “我的梅林呀!果然是个精灵,我想我恋爱了——”年轻的男巫说。 “噢——麦科特斯,你就别做梦了,我听说,那天洛哈特被她一剑就刺得满脸都是血呢!” “哦,她真是迷人,梅林,我的心跳要把自己埋了——” “我听说她是马尔福的情人呢!”一个女巫撇嘴。 “喂,你的消息过时了吧,没听见吗?那是马尔福少爷的导师!” “就是,不过,好像小马尔福是从德国回来的吧?难道她是德国人?” “你们没看见吗?她竟然对一个孩子出手,就会看外表——真是一群以貌取人的毒蛇。”这个铁定就是一个格兰芬多。 “是啊!太过分了!孩子都能下手!” “这样的人一定也是卑鄙无耻的斯莱特林!”这个声音高了起来。 “就是就是——韦斯莱小姐差点就被断了一根手指。” “要是我被这样用手指指着,估计就不是破一点皮了,贵族的尊严不允许侮辱!一群蠢狮子!”面对人群对面的质疑,一个华丽的男中音也激动起来。 他们在学生时代就被格兰芬多出身的校长压制着,每每遇到格兰芬多的挑衅,当他们还手时,总是被责罚。 而那些蠢货狮子呢,总是夜游,违反校规,破坏公物,当他们借机告到校长那里,每次都是那一句笑眯眯的话“都是孩子嘛,只是活泼了一点而已”,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当时的他们不是也是孩子吗?怎么对他们处处提防,用一种警惕的,敌视的态度对他们呢? “啊哈——孩子,韦斯莱家没有教养的女儿——如果我是韦斯莱家的祖先,估计会被活活气死的,一个这样的女儿。”一个带着华丽礼帽的女巫张开她娇艳的唇讽刺道。 “你没看见,最先动手的可是韦斯莱家的,而韦斯莱家的女儿就是最先动手去扯小马尔福的头发的。梅林,那有多痛呀!我要是小马尔福,就算是一个阿瓦达也不为过!” “赞同你的意见,韦斯莱家的女儿可不是什么善茬,我的小女儿就在她手上吃过亏呢!以前她讲我还以为是小姑娘的玩笑呢,噢——我可怜的艾美尔,爸爸错怪你了,宝贝儿——”说着这个留着中分头的男巫还拿着手帕擦了擦眼睛。 就是因为他是家族唯一一个斯莱特林出身的巫师,他都是被家族排斥在外,连自己的女儿也被族里的孩子们欺负。 但是等着吧,斯莱特林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容忍了,还有野心,相信不久的将来,家族里迟早都是他说的算! “你们都是一丘之貉!卑鄙无耻的毒蛇!” “你们才是没有脑袋的蠢狮子!” “冷冰冰的死蛇!” “脑袋里长草的白痴狮子!” “喂——你说话注意一点,我可是一个拉文克劳,但是我也同样要说贵族的尊严神圣不可侵犯!” “我是赫奇帕奇,不是斯莱特林——” 持不同意见的两方剧烈地争论起来,各执一词,喋喋不休。 “不过她为什么不用魔杖呢?难道说魔杖还能做成剑的样子?”研究狂的拉文克劳总是善于发现问题。 “是呀,你看到没有,刚刚她就是从天而降的呀——” “是漂浮咒?不过也没有见到她用魔杖,难道说是无杖魔法?” “她的头发好漂亮,感觉是月光一样,好像比马尔福的铂金色更浅一些,也不对,是更深一些,也不对,但是真的很漂亮啊。”这明显就是一个八卦的赫奇帕奇。 “她拿剑的样子才好看呢!” “不过小马尔福干嘛一直都趴在她怀里呀,就算是学徒,也太亲密了吧?” “哎——还真的是呀,难道他恋母” “白痴!”旁边的一个女巫翻白眼,没看见马尔福夫人就在旁边吗?恋母不会跑到母亲那里呀。以她看,这小马尔福就是趁机吃豆腐嘛! 咳咳,真是善于发现□□的眼睛呀! ——————我是镜头回转的分割线——————————— “你——”红发的巫师气结,他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脸憋得通红。 他对这个有了6个儿子后才到来的小女儿是千依百顺,平时下班后都会在同事提议去猪头酒吧喝一杯的时候推说有事,就是为了省下一杯酒的钱给她买个小玩具。 对于这个长相与自己没有发福之前很相似的小女儿,韦斯莱夫人平时也是舍不得责骂。 父母的宠爱和兄长们的谦让,让她的个性变得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起来,尤其是她的父亲还是白巫师邓布利多的得力部下,他们还是战争胜利的一方。 那些就会用下巴看人的贵族,也没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有很多贵族被关进了阿磁卡班,甚至是传承断绝了。 她几乎没有朋友,同年龄同阶层的小女巫就算是一开始想要和她交往,但是时日已久,都纷纷与她断绝了往来。 女孩子心思最是细腻不过了,谁愿意有一个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朋友呢! “你这个食死徒!邓布利多会把你抓进阿磁卡班的——喔——”剩下的声音被她眼疾手快的妈妈捂住了嘴,没有说出来。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呀!看见那个刚刚被妖法止住血的红毛丫头还敢口出狂言。她当然知道阿磁卡班是怎么地方,在寨主的眼里,阿磁卡班=官府的大牢。 哼!有机会她还真是要去闯一闯! 官府的大牢什么的,哪里是能够关得住她这种匪首的! 62 那肉疼的一脚 “哈哈哈——还真是好大的胆子,要送我进大牢?”这可是多少江湖中人期待的事呀!玉罗刹是怒极发笑,笑声娇媚清脆,引得众人都纷纷盯着她看。 “真美——要是她也对我怎么笑,真是——”马上去见梅林也甘愿啊!之前就对寨主着迷的名叫麦科特斯青年痴迷地说。 “喂——你是没戏了,嘶——虽然很迷人,但是梅林,她的剑可不是用来装饰的。你确定你能——” “为什么不呢?你不觉得她拿着剑才更迷人吗,噢——火辣辣的美人蛇。”男青年更加痴迷了。 “我决定我,我要追求她,噢——梅林,恋爱的感觉太美妙了——” 众人看看那个笑得千娇百媚女人手里那一看就是饱饮人血的剑,都用一种勇气可嘉的目光看着这个男青年。 而这时嘴角含笑的寨主剑尖直指红发的小女巫,“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传出去,岂不是要让江湖朋友耻笑!” “你不能这么做!”褐发的小女巫张开双手手臂挡在了那把剑的面前。 “哦——你又是哪个?” “我——”她想说她是他们的朋友,但是罗恩.韦斯莱与她并不对付,她与韦斯莱一家也不熟。 “我们是她的朋友!”最后救世主高声叫了起来。 “让开——”她快如闪电的两个剑背,把两只小狮子挑开,反手一转,眼看着就要刺过去了。 这时—— “我的女神——噢——我的宝贝,你一定是知道洛哈特在这里,才来的吧,我们去约会吧,啊——这实在是太浪漫了!” 话说洛哈特也在奇怪,怎么慢慢的他的签售会的人越来越少了,最后就剩下几个大妈级的老女巫了,最后连着几个女巫都不见了。 他看看不远的门口那一堆的人墙,再看看自己左右那高高耸起的书架和仅剩下的那个《言日报》的摄影师。按耐不住地像外面走过去,难道说,英国还有哪个小说家比他还出名,比他还要吸引人? 但是在外围的他就听见了自己梦中女神的笑声,喔——那是多么的迷人呀!她的笑声配上自己那可以秒杀所有雌性生物的笑容,这简直就是绝配! 他们合拍极了,梅林的恩赐! 他不顾一切的挤开人群,终于到达了第一层人群的背后,当他从前面的两个人的肩膀间的缝隙看到那一袭杏色的倩影时,眼珠子都不会动了。 哦——亲爱的,你一定是因为知道洛哈特在这里,才盛装打扮的吗?放心吧!无所不能的洛哈特会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约会! 所以当寨主就要动手的时候,这个脑袋里少了一根筋的草包扒开前面的两人,大声就冲这寨主热情的呼喊出“我们去约会吧!” “哇——是洛哈特!” “梅林,他可真迷人!” 一干的女巫纷纷赞叹,虽然比不上马尔福的高贵俊美,但是胜在他热情,甜言蜜语说出来就像是不要金加隆一样。咳咳,确实是不要金加隆的。 “该死的草包!”就爱现! “梅林,我诅咒他——”这就是一个男性公敌,男巫们都对他恨得牙痒痒的。 这也不能怪那些男巫小心眼,无论是年老和年轻,看到自己的妻子,恋人或者说是姐妹,女儿,孙女都吵着要买他的书,都说“洛哈特真是棒极了!如果我的丈夫/男朋友/爸爸/叔叔/爷爷有这样就好了,又迷人又勇敢!” 听到类似的话,别说是稍微有些小心眼的男巫,就算是再大肚能容的男巫也会恨不得给这个勾引自己老婆/姐妹/女儿/孙女的草包一打的阿瓦达! 所以当那个草包排开了前面两个男巫向寨主冲过去的时候,一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魔杖无声无息地伸出来,狠狠地给了他一个锁腿咒。 “嘭——”金发的草包以五体投地的姿势扑到在寨主的左侧,但是这个草包却瞬间就牺牲自己的双手紧紧地捂住了那张唯一能够给他带来名誉的脸。 很好,没有摔到他迷人的脸蛋。金发的草包抬起脸,用绝对是12万伏特的电眼和傻笑对着寨主。 “哦——亲爱的,我的女神——我对你的思念,如同干渴的旅人对水源那般地迫切,当然,你对我一定也有这样的感觉!”在光线下相映成趣的金发和白牙闪得众人都不适应地闭了眼睛。 梅林,这个该死的发光体白天就应该被关在小黑屋里禁闭,晚上,不,晚上也不能放出来,要永远地死死关着! 一干男巫在心底呐喊。 对于这个天外飞物,寨主并没有给上一个眼神。 反而是在寨主怀里的小铂金贵族气的瞪圆了灰蓝色的眼睛,又是这个草包!该死,他不去吹嘘他的新书,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混蛋,谁要跟你约会! 该死的!笑!笑!笑!笑个梅林的死人头啊!该死的,这次他一定要杀了他,竟然还敢来抢他的师父! 于是铂金小贵族也顾不上自己那可能被耻笑的脑袋了,从寨主怀里稍稍地伸出头来一脚就踩在了那个还在散发12万伏特电流那金灿灿的头上。 叫你笑!叫你敢抢我的师父!叫你——铂金小贵族脚下加力,还用上了自己微薄的内力,把金发的草包踩得嗷嗷叫。 金发的男巫也死命用刚刚着地的时候垫在脸下面被擦伤的手捉住了铂金小贵族踩下的右脚。 铂金小贵族两只手抓住师父腰侧的装饰蕾丝,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一只脚凌空往下踩,怎么也不放脚。 梅林——围观的女巫们纷纷捂嘴,噢——可怜的洛哈特! 太解气了!小马尔福用力!男巫们纷纷握拳,哼,早就想教训这个草包了! 梅林马尔福式吃错药了吗?这下是被寨主点了哑穴捆成一堆的韦斯莱家的男孩们也长大了嘴,马尔福真凶残!难道说刚刚跟他们打架的时候,他没有尽力? 咳咳,只能说是罗恩抓住了他的软肋——宝贝头发,而且还是以一对四,不然胜负还真的难说呢。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被铂金小贵族这一踩吸引住了眼球,梅林,果然不愧是马尔福,比他父亲还狠呀! 至此,在对角巷看到这一幕的男女老少巫师们纷纷像自己的朋友家人亲戚传播。 但是当时听众的反应不不是太相信。 “就那个马尔福!他就是一个只会说我爸爸如何如何胆小鬼!” “你说德拉科,这不可能!梅林,踩人这样的动作太不优雅了!” “真的吗?啊哦——不太可呢吧,洛哈特可是一个出色的冒险家,怎么会被踩到?” 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正当寨主就要重新继续这已经是数次被打断的教训的时候,一个褐色的东西卡在了她的剑锋上。 “是邓布利多!”一个男巫尖叫。 “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教授——”众人纷纷打招呼,就算是那些向来跟这位“最伟大的白巫师”过不去的斯莱特林也不会面对着一位表面慈祥,内心一肚子算计的老校长时表现他们的敌意。 毕竟在战争的阴影还没有消退的现在,这一位白巫师的威望还是很高的。 “我想,这位小姐——这只是孩子间的玩闹,不能够当真的,不是吗?”白发的老校长小笑呵呵地道。 “邓布利多校长!”大大小小几个狮子都松了一口气,没有邓布利多解决不了的事,连躲进妈妈怀里哭泣的金妮也停了下来,梅林,刚刚她以为她要死了,这个女人会一剑把她的头切下来。 不过竟然邓布利多来了,她就安全了,邓布利多可是连神秘人都害怕的白巫师! 更何况一个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女人! 只能说,金妮.韦斯莱,你想错了,伏地魔怕邓布利多,寨主可不知道邓布利多是谁!更何谈“怕”了! “你又是哪位?”寨主微眯着凤眼,冷冷地问。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看见这个老头就像看见了那个负心人那些道貌岸然的师叔们,止不住的厌恶就涌上了心头。 “呵呵——我是他们的校长,也是这位马尔福先生的校长。”他笑着指指把金发的草包踩在脚下的小铂金贵族。 “哦——那就是私塾先生罗?”寨主娇喝一声,震开了压在她剑上的灰褐色魔杖。 “那么这件事就不归你管——让开,否则就不要怪我的剑不客气了!”咳咳,寨主,校长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只会带着学生念几乎者也的教书先生呀! “哦——我的孩子,你正是太伤一个老人的心了!”白发的校长那半月形眼镜后面的浑浊的蓝色眼睛微微缩了一下,这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不知道马尔福家竟然多了这么一个用剑的女人。 虽然他也看报纸,但是对于金发草包的各种花边新闻都是自动屏蔽的,再加上6月份的时候,马尔福家的儿子突然回来了,马尔福更是缩小了对学校资金的的投入,叫他一时间忙的焦头烂额。 显然,他的双面间谍并没有把事实都全部告诉他,他记得,那个晚上黑发的教授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他的脸上罕见地用了遮瑕咒。 他不是最不注重外表的吗?怎么会用这样的咒语?当时他就怀疑他的黑发教授是出了什么事? 但是第二天,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他就算是百般试探,也只能知道是马尔福的继承人突然间就回到了马尔福庄园,其他的,黑发蛇王一个字也没有透露出来。 当看到把马尔福和有名的草包洛哈特牵扯进去的桃色新闻,他也没有太注意,毕竟,上面也没有拍到寨主,只是那个草包在报纸上自吹自擂。 所以,邓布利多对寨主的信息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放肆——老头,我敬你年纪一大把,就不和你计较了,竟然敢来占我师父的便宜,你这个贼老不修!” 在寨主的眼里,自己是凌慕华养大的,凌慕华就是她母亲一样的存在,现在这个死老头竟敢一副长辈的架势称她“我的孩子”,这怎么不让寨主七窍生烟! 63 两种人 杏色洋装的女子看着这个老头,满身的杀气铺天盖地朝他涌过去。 “嘭——”白发的校长毫无预期地被压退了一步。好强的杀气!就是他最大的敌人伏地魔面对他这个昔日的老师也没有这样的气势,这到底是什么人? 最可怕的是,他丝毫没有在她身上感应到魔力的流动,难道说是魔法生物 “这位小姐,不知道我怎么占你导师的便宜了?”邓布利多莫名其妙,即使说霍格沃茨的斯莱特林们都不喜欢他,但是也没有把这样的罪名放到他的头上过。众所周知,他邓布利多就是一个老光棍。 怎么可能会占一个不知名的人的便宜,这实在是有些荒谬了。 “废话少说,看剑!”寨主轻轻震开依附在她身上的铂金小贵族,娇斥一声,脚尖一点,身体腾空而起,宝剑如同游走的白龙,一剑就屑断了刚刚压在她长剑上的黑褐色魔杖。 凌厉的剑锋还直直从他下巴部分险险地飞过。 当剑光定下来的时候,人们只能看见白发的老巫师手上那半截的魔杖以及—— 地上灰色的颗粒状的碎屑和一把银白的胡子。 “啊——梅林!”一个老女巫长大了自己的嘴巴,老半天都没有合起来,邓布利多是什么人,她这个几乎是与他同样年代的人最是了解。 他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很有才华和天赋的人,加上他足够的努力,他有今天的成就,也不是凭空得来的。 但是现在,就这样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年轻女子一剑就削断了魔杖? “不是吧?”这个对老校长无比崇拜的男巫狠狠地瞪着自己的大眼睛,里面写满了不可思议。 “那可是邓布利多!” “噢——太可怕了!” 人群中的尖叫此起彼伏,有些巫师甚至还死命地猛搓自己的眼睛,他们一定是看错,这不可能! 那可是连神秘人都忌惮万分的邓布利多——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 而那些斯莱特林们在万分惊讶的同时也在暗暗高兴,更有一部分的人已经把目光发到了寨主身上。 马尔福从哪里找来的女人,这么强大,看来,这次要和马尔福好好地套一下近乎了。 如果说能够从马尔福家族手里把这一个强者勾算计过来就更好了,到时候他们可能连神秘人都不用怕了。 别说围观的人群,就算是波特以及韦斯莱一家都不相信,邓布利多就不这样被屑断了魔杖,梅林,这一定是他们在做梦吧,这怎么可能会发生? 当寨主施施然落了地,微微撩了一下她那一根发丝都没有发生位移的头发,轻蔑得哼了一声。这一哼还真有那么两分马尔福的味道。 咳咳,寨主看来乃现在就有要成为一个马尔福的意向了吗? 铂金贵族夫妇在也在心里暗暗吃惊,没有想到小龙捡回来的这个师傅还真的是如此厉害! 哈哈,如果不是为了他巫师界第一贵族的名声,铂金大贵族几乎想大笑三声来表达他的惊喜了。 啊喂,l爹,你的高贵的名声在跟韦斯莱先生在地上翻滚的时候就已经荡然无存了! 别说是其他人了,就是作为当事人的老校长也没有回过神来。 就算这跟手手杖不是那一根曾经在巫师界掀起血雨腥风的长老接骨木魔杖,但是这也是自从自己11岁的时候就跟着他的魔杖。 15英寸,桐木,狮鹫的脑神经,他永远都记得他第一次拿到这一根自己命定的魔杖时,那样激动的心情和全身舒缓的魔力,那是一种很美好的感觉,美好到他现在都不愿意回想。 一直到自己从那个人的手里夺取了长老魔杖,这根魔杖与自己的契合度才慢慢地下降了。 但是长老魔杖他都是深锁在抽屉里,他从来就不会用那一根魔杖,那会让他想起那已经不可挽回的一切。 追思,悔恨,复杂的情感。 一百多年了,他的伙伴已经跟随了他一百多年了,他以为它将会继续跟着他,直到自己进入长眠,然后是跟着他进入黑暗的坟墓。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今天,就在这里,他的老伙计就这样离开了他,而且那已经落了地的部分眼看着就算是再高明的魔杖制作师也不可能修复了。 你看见过已经成为了灰烬的魔杖还能修好吗? 邓布利多剩下的半截白色胡子抖了一下,迅速地收回了脸上惊愕的表情。半月形镜片后面的眼睛急速地闪着。 “怎么,不服气?”寨主看着面前这个表情奇光的老人,语气很是不善。不是喜欢摆出一副正义之士的样子么怎么不摆了。 她玉罗刹生平最恨两种人,贪官污吏和那些自诩为正道的卫道士。口口声声骂她邪魔歪道,叫她改邪归正,背地里也没有比她干净多少!她玉罗刹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人。 邓布利多,你还恰恰在寨主面前抬高辈分,那不是在让她不痛快吗!要知道,陕南川北的巨盗们无论是多大年纪,对她都是尊称“老人家”的。 你现在一脸慈祥的笑称她“我的孩子”,这怎么不让她“老人家”生气,没有一剑从你的脖子上过去,已经是看在你是个迟暮老人的份上了。 “我想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误会吧?”老校长在也没有摆出一副慈祥老爷爷的摸样,而是有些严肃的对寨主说道。 他今天出门去接一个麻瓜出身的新生巫师,那真是一个很好奇的孩子,他和他父母层出不穷的问题几乎叫他焦头烂额。 好不容易,采买完了大部分学习用品的小巫师终于稍稍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当他们要来买书的时候就还进门就被这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的书店门口吓呆了。 难道说所有所有的巫师们都在同一刻出现在了丽痕书店。 当哈利和赫敏熟悉的声音从人墙堆里传了出来,他才注意是有什么事在丽痕书店发生了。 事关他培养的救世主,白发的老人匆匆一个幻影移形进入了人墙的时候,刚好挡住了寨主那一剑。 也是他事先并没有了解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着两拨人的对峙和他们身上各自的伤痕,这位睿智的老人不难得知估计就是马尔福与韦斯莱家的矛盾全面爆发了。 韦斯莱是他的得力干将,而马尔福是他老对头的手下第一人,就算是没有证据,白发老人也不会相信这个贵族的领头羊像他说的那样“被施了夺魂咒”。 所以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白发的老人很快就在心里有了腹案。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可能偏帮自己的属下,但是他可以把事态的发展控制下来,到时候最多也就是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能够挫一挫他的马尔福的锐气,也未必不可能。 最近的马尔福,动作有些大了。 很可惜,他漏算了寨主这个变数。 “误会?笑话!”寨主墨色的眼睛冷冷一扫,红发的小女巫再次害怕地跌回了母亲怀里。 “敢在我玉罗刹面前口出狂言的人只有两种——”她顿了一下,脸上又恢复了千娇百媚的笑容,可谓艳光四射,令人不敢逼视。 “啊——真是迷人!”一众定力不算好的年轻男巫们都感到如玫瑰绽放。 “啊——亲爱的——咳咳咳——”铂金小贵族也是被这个笑容迷了眼,一个松懈,金发的草包又抬起头来,当他的眼睛注视着寨主半边的侧脸时,情不自禁叫出来。 结果当然是被及时反应过来的铂金小贵族再次踩下去! 该死的草包! 于是金发的洛哈特再次悲剧了,上次有女巫围上来拯救他,那是因为没有人知道寨主的厉害,而这一次,就算是再给她们几个胆子,也不敢随便扑上去呀! 没看见么,连邓布利多都不是对手,而且还是洛哈特自己扑上去找打的,她们虽然喜欢他英俊的如同阿波罗的脸蛋和笑容,但是她们可不傻,也许说他就是喜欢被这样对待呢! “一种嘛——”她咯咯咯地笑起来,如同随风摆动的花朵,一干人伸长了脖子,特别是那些眼睛里装满了痴迷的男人,他们都想知道她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说法。 铂金小贵族也注视着自己的师父,但是当他注意到那些男人眼里的痴迷,心里就冒出了一种酸酸涩涩的的感觉,那种感觉在他的心里发酵,然后一波一波地往喉咙的方向涌过来,叫他又是迷茫又是难过。 他睁大了眼睛对那些该死的色鬼男人一个一个得瞪过去,犹不解恨地加上另外的一只脚,两只脚一起踩到了金发的草包头上,这一下,原来还可以发出隐隐约约的低哼声的金发男巫是一点声音都不能发出来。 梅林保佑你,“万人迷”的洛哈特。 “到底怎么样呀?”一个年轻的男巫迫不及待地问出来。 “那就是还没有出生——”寨主继续笑道。 “哦——”众人反应。 “那另外一种呢?”对于她的答案,有人并不太满足。 “另外一种?那就是已经死去了——就是你们说的已经见了梅林了!” “如果他没有死呢?”不死心的巫师继续发问。 “当然,我会送他一程的——”寨主笑意一收,那夜空一样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泠泠杀意。 “嘶——”问话的男巫生生退了一步,险些踩到后面的人。 64 “孙子”和“爷爷” “哇——”听到这一句话,红发的金妮发抖地哭了出来,这一刻,所有的人这个杀气泠泠的女人一定是说的出,便做得到。 “金妮宝贝——没事的,没事的——”她的母亲只要一遍一遍地低声安慰她。 韦斯莱家和亲邓布利多一派的巫师们都看向了他们的精神支柱,如果说连邓布利多都没有办法解决的话,估计,今天韦斯莱家就要倒大霉了! 而大多与邓布利多不对付的贵族已经在互相套话了,究竟马尔福从那个山洞里挖来的女人,竟然连邓布利多的面子不买,这实在是——梅林开眼了。 想他们在邓布利多那永远天字一号的老菊花咪咪笑中吃过多少次闷亏,真是太解气了! “那你想这么样?”老校长紧紧盯着这个杀气外放的女子问道。邓布利多究竟是邓布利多,他的年龄和学识不是摆设,很快就放出了自己的魔压。 他虽然是无杖魔法的高手,但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并不太适合使用魔咒。 四周都是人潮,最关键的是,还有很多看热闹的未成年小巫师,一个不小心,发出去的魔法很可能就会造成误伤。 未成年的小巫师魔力非常脆弱,特别是刚刚进入魔力发育期的11岁小巫师,只要是一点的外界魔力的伤害,很可能就会不可挽回的后果,如果魔力太过紊乱,甚至有变成哑炮的可能。 这个后果不是他能够赌得起的。所以这件事情能够和平解决最好了。 “哦——我想如何?那就要看他们的诚意了!”寨主凤眼流转,似笑非笑地对着红发的一家说。 “什么样的诚意?”亚瑟焦急地问,只要这件事能够揭过去,放了他的儿子们,不叫他的小女儿伤着,怎么样他都愿意。 “那好,看在你爱女心切的份上,我也不难为你了,我也给你两个选择——” 她细腻的手指轻轻搭在自己的剑上,及其轻柔地抚弄。英国午后稍稍灰暗的光线下,那如同最细腻的陶瓷一样的芊芊细指就这样放到了闪着寒光的剑锋上。 偏冷的剑光更是映得她细白手指柔弱无骨,惹人怜爱。 一干人在好奇的同时也不禁暗暗赞叹,好一双手。 那些眼中痴迷的男巫们更是神魂颠倒,心里无不可惜地想:如果我是那一把剑就好了,美人的手就这样抚在我身上,就算是死也甘愿了。 “第一嘛——”她五指并拢,轻击剑面,发出悦耳的剑啸声,“江湖规矩,那就是留下他们各自一只手!”她各自扫了一眼金妮用来指着她骂的左手和刚刚她目击罗恩成把拔下铂金小贵族头发的右手。 “那么这件事就既往不咎——”她虽号称“罗刹”,但也不是嗜杀之人,只要没有犯到她的忌讳,要放过他们也可以。 被扫到的红发兄妹两个,纷纷缩了缩,能自由行动的金妮还把自己的左手藏到了背后。 “梅林——这太残忍了!” “我不同意——” 韦斯莱夫妻俩同时叫起来,虽然在魔法界,只要没有被砍掉脑袋,和不可逆转的黑魔法伤害,魔药可以使他们恢复如初。 但是并不代表这其中没有痛苦。 一想到他们的小儿子和小女儿要被这个女人一剑就削掉一只胳膊,而且很可能这只胳膊的下场与刚刚邓布利多的魔杖比只会更坏,不会更好。 他们的心就往下沉。 “这太邪恶了——现在是法制社会了,怎么还能动用中世纪的刑罚呢?”作为麻瓜出身的赫敏很快就搬出了麻瓜的法律。 “法制?哈哈——小姑娘,朝廷的律法从来就管不到我玉罗刹的身上来!”她按住剑柄上的晃动的流苏,黑色的眼睛里满是通天的豪气。 “在我的地盘上,我就是王法,王法就是我!什么狗屁的律令,与我有什么相关——朝廷的那些个脓包狗官,我见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咳咳,寨主,这已经不是你的地盘了,这里也没有你的绿林。 寨主这一段话,说得是揄扬顿挫,铿锵有声。 虽然说大多数的巫师们都不太明白“朝廷”是什么,但是她话中的霸气以及傲然的气势就叫人们叹服。 连赫敏都被她这一铺面而来的豪气震住了,愣愣地盯着她看,在一边的铂金小贵族发现了褐发小女巫那痴痴的目光,一时也顾不得压制那个死草包,狠狠地给了小女巫一个白眼。 看什么看,麻瓜种!再看那也是我是师父! 咳咳,我说,小铂金,吃醋什么的,也要看对象的吧,那是个女的,你搞错对象了吧! “那么还有第二个选择?”还是心思深沉的老巫师看出了这个女子还有未尽之言。 老巫师盯着这个神秘危险的女子,镜片后面的眼睛陷入了深思。 “当然,我玉罗刹虽在武林中的名头不如一些道貌岸然的人响亮,但是也不是要故意与人为难的。”她的眼睛不避不让地回视这个老人,语气中露出了讽意。 “那第二个选择是什么?”救世主迫不及待地问,,他是真的为自己的朋友担心。 韦斯莱一家也紧紧地盯着寨主,期盼她说出一个他们能够接受的答案。 “很简单——只要你——”她用下巴朝着红发的小女巫轻点,然后传向那一堆被捆在一起的红发男孩,“还有你们几个——” 她“啪”地打了个响指,接着说道,“跪下来,出言不逊的给我道个歉,以多欺少以大欺小的给我徒弟道个歉,叫他三声爷爷,并且从此以后,见到他就要让道行礼——” “不可能,我才不要——”人们还没有从这匪夷所思的要求中回过神来,作为话题中心人物的罗恩不知怎么地就冲破了寨主的点穴功,竟然可以叫出声来。 “哦——不可能?”寨主也在心中暗暗提防,果然妖怪和人是不一样的,也不知道这是用了什么妖法,竟然还能开口讲话。 “好,只要不伤害他们,我答应——”韦斯莱先生冲自己的儿子打眼色。 但是平时一根筋的罗恩一向都认为斯莱特林是邪恶的,他们格兰芬多是正义的,他们和斯莱特林的斗争都是勇者的行为,都是值得表扬的。 现在要他在这么多巫师面前向这个最可恶最邪恶的马尔福低头,这怎么可能! “师父——”这时候已经把那个草包踩晕过去的铂金小贵族偷偷地拉了寨主的手叫道。 “怎么了?”寨主奇怪地问道,“师父这样为你出气你不满意吗?” “师父——可不可以不要呀?”铂金小贵族涨红了一张小尖脸。 “为什么不要,我玉罗刹的徒弟也是哪个阿猫阿狗都可以随便欺负的吗?当我死了还是当我瞎了?” “师父——”他出声哀求道。 “你就这样的心慈手软?这般没用?任由他人欺到头上也不还手?”说着寨主的声音也不禁大了起来。 她这个徒弟要是还是这般心慈手软,将来怎么能够咤叱风云,将他们反天山一派的剑道发扬广大。 为人处世,人善人欺,马善人欺,一派软和可不行! 围观的众人也在暗暗奇怪,这小马尔福平时不是最爱张扬自己吗,特别针对罗恩.韦斯莱的吗??今天怎么像是吃错了药一样。竟然做起了好人来? 如果说是在下风也就算了,这明明就有人在后面给他撑着,不借机羞辱就已经是梅林显灵了,现在还为韦斯莱一家说情?难道说是有什么阴谋? 还是说马尔福要和韦斯莱握手言和了?但是不可能的吧,看看刚刚大小马尔福与大小韦斯莱打架那种你死我活的架势,让两家握手言和,还不如说是邓布利多和神秘人跳贴面舞更靠谱些。 还是说马尔福一家要走大度亲民的路线了? “师父——我没有,怎么可能呢!”铂金小贵族见女子真的有些生气了,像一只被惹急的小白兔一样跳起来! “那又是为何?”寨主就奇怪了,如果不是心软了,怎么她这个师父要给讨回公道,他反而不接受了呢? “我——我才不要有一帮子红头发的孙子呢!要是让祖先们知道我有一帮红头发的子孙,噢——万能的梅林——他们会气的从画像中跳出来的。这太可怕了!”说着铂金小贵族还打了一个寒战。 “还有,我才没有这样的孙子呢!太不高贵!太不华丽了!”咳咳,小龙,你妻子都没有,儿子也没有,你哪来的孙子! 这话一说出口,众人哗然大笑。 “噢——我的梅林呀,如果说小韦斯莱要叫小马尔福‘爷爷’的话,韦斯莱先生岂不是要称小马尔福先生为‘父亲’?” “那韦斯莱岂不是要叫卢修斯‘爷爷’?”一个巫师嘴快地接话。 “噗——”一个正拿着酒壶往嘴里倒酒的老巫师一口酒喷了出来,好在他马上就蹲了下来,才没有给他前面的巫师免费地洗个脸。 “哈哈——梅林,马尔福要是成了韦斯莱的爷爷,噢——太可怕了!” 65 最终结果 铂金夫妻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苦笑,梅林,这么大的孙子他们俩可消受不起呀! 这厢寨主还正在奇怪为什么叫爷爷就不高贵不华丽了,那一厢红发的小狮子已经是竖起了头发吼了过来。 “该死的马尔福,你这个食死徒——”很可惜,他这一句话还没有喊完,就倒了下去。 “啊——”因为被绑着,所以没有立刻躺倒地上去,就着那被和兄弟们绑在了一起的布条往下倒,拉得几个哥哥都踉跄地差点摔倒。 只见他也没有像是受伤的样子,但是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脸颊上冒出来。 “梅林——罗恩!”他的父亲首先就尖叫起来。 几个哥哥赶紧地蹲下来查看是什么状况,当他的几个哥哥试图扶起他时,他更是痛苦难忍。 “梅林——求你——别碰我,好疼!”他声音断断续续地,整个人都抖地像个筛糠一样。 “罗恩,你怎么样?”这下还想把他扶起来的救世主也不敢下手去碰他了。 “罗恩,梅林,这是怎么回事?”韦斯莱先生素手无策地看着在地上抽搐痉挛的小儿子。 他胡乱得举起了魔杖,一连把自己会的治疗魔法都朝儿子身上打过去。 但是他不施魔法还好,他一施魔法,他的魔咒才刚刚打到儿子的身上,红发的男孩立马就发出了一声几乎是濒死的哀嚎,然后更加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的牙齿咬的咯咯响,从喉咙里发出几乎是不可闻的低嚎声。 “罗恩——梅林哪!这是怎么啦?”一看儿子的状况不仅没有缓解,显而易见地更加严重了! “罗恩——”韦斯莱夫人也顾不得哭泣的女儿,焦急的呼叫儿子的名字。 一家人团团围住了他,但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地上打滚,发抖,然后用自己被绑在前面的手发了狠一样挠自己心脏的部位。 很快,血就浸透了他破旧的巫师袍前襟,但是他还是没有停下手来,似乎是没有了痛感那样,还继续把双手向伤口处挖去,好像不挖出自己的心脏不罢休一样。 “梅林——”一家人都焦急万分,他们也想阻止他,但是只要他们碰到他,他就会抖地更加严重。 无法可想的红发男人把目光转向了一向是最可靠的老校长。 “邓布利多校长,求求你,救救罗恩吧!” “我想,这要问这一位小姐了!”接到他的求救,邓布利多苦笑地把目光转向了那个姿态无比闲适地轻拍着德拉科的持剑女人。 就在刚刚,他看到了这个女人手朝着朝罗恩的方向轻轻弹了一下,如果不是因为他站立的角度,还有罗恩.韦斯莱就在同一刻倒下的话,他都不能确定就是她下的手。 “不错,确实是我动的手——”她长眉一扬,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眼在地上如同一堆烂泥一样的罗恩。 看来师父是真的对我很好。看着在地上连哀嚎都没有力气的那个救世主的红葱头跟班,铂金小贵族又是自豪又是自得,果然,师父对我就是不同的。 咳咳,我说小铂金,寨主对罗恩.韦斯莱狠,那是因为他数度口出狂言,他对你当然是像一般的师父对自己的传人那样,也值得你把自己跟他比较,然后在心里偷着乐? 咳咳,太没有追求了你! 而在一边看戏的铂金夫妻再次对视了一眼,这样看来,小龙的这个师父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强大和冷酷的多呀!不过有什么关系,只要她对小龙好,她还是小龙的导师,那么,这就是他马尔福家的王牌! 隔着衣服,铂金大贵族抚着袖子里那本已经被缩小的笔记本,本来打算今天要把这个烫手芋丢给该死的红头发韦斯莱家的小女儿的,但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引来了小龙的师父,还引来了邓布利多。 不过,这样也不错,他看这个该死的韦斯莱已经不顺眼很久了。 而且今天还看到了这个死死压制他们贵族的白巫师吃瘪,就算是没有把笔记本丢出去,他也觉得今天这一架值回票价了! 啊喂!l爹,感情你还觉得你和韦斯莱之间这一架,你还吃了亏了?没看见吗,韦斯莱可比你严重多了! “你——”红色头发的小女巫刚刚想伸出手去要指着她,但是她的母亲眼明手快地把她扯到了身后。 “看来还是没有学到教训呀!”寨主放开拍这小铂金贵族肩膀的手,重新放回到了那寒气四射的剑上,轻敲。 “叮咚——叮——”的剑鸣声一声长一声短,听起来几乎是没有规律的声音一声声地,好像是敲到每个人的心上。 一时间,人群里静若寒蝉,连呼吸声也变得清晰可见,每个然都感到自己的心脏随着这一声低似一声的剑鸣在加速地跳动。 每个人都小心翼翼起来,连呼吸都极力地放轻。 “咳咳——”老巫师一声喑哑的咳嗽大破了这几乎是凝固起来的气氛。 老巫师这一声咳嗽把大家都从安静中震醒过来。 但是还是没有人敢开口,人群中许多巫师都朝自己认识的人使眼色,用眼神交流起来。 “噢——这位小姐,我想你是否可以放开那个孩子了?”邓布利多在孩子这个词上面加了重音。暗示她不要太过了,对方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是呀!小姐——你就放过罗恩吧,马上我就让他给你道歉——”韦斯莱夫人哭着道。 “孩子?”她讥笑,“他既然已经是上了私塾,我听说是要上第二年的学了?那么就这么不懂规矩吗?” “以多欺少,不敬前辈!这是哪个先生教的规矩?”她的眼睛盯住了邓布利多,“难道就是你教出这样的学生?” 她也不等他回答,接着道:“这样的人,如果是到江湖上,估计早就被砍成十段八段了,看来你们这些所谓的英国巫师脾气就是好呀!” 老巫师被她意有所指的话刺地有些心虚,他知道,这个小韦斯莱平时不怎么讨人喜欢,除了哈利,跟其他同学的关系也不好,与斯莱特林的关系就更僵了。 而且他还有些自大和自以为是,特别第在和救世主成为朋友之后,这种缺点更是放大了不少。 但是,这样喜欢闯祸的,热闹的小狮子才是他眼里的孩子,他想他还这么小,总有一天他会成长为一个勇敢的,成熟的狮子,像他的父亲那样,继续投入他的麾下,成为他的救世主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出了这样的事。 他的小狮子们并不会察言观色,也不会隐忍,这也是他喜欢格兰芬多而有些针对斯莱特林的原因,作为一个时时刻刻都要算计的人,他更喜欢那些有话直说,一根肠子通到底的小狮子。 他们没有野心,没有太多思考能力,也没有这么难以接触和被说服。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恰恰就是这种不会隐忍的单细胞个性害了他。 他的一生中,见过太多太多的强者,他自己也算是一个强者,对于强者的心里,他十分地了解。那就是是高傲,不容弱者挑衅,更甚者就是漠视弱者,漠视生命。就像是50年前那个金发的魔王,10年前消失的伏地魔,以及—— 曾经的自己,如果不是说发生了那一件叫他终生都悔恨的事情,他想他也会成为那样一个强者。 想到这里,老人半月形的镜片下的眼睛不禁微微一动。 “我想——他只是一时气愤,并没有冒犯阁下的意思。”邓布利多用上了尊称。 “一时气愤,这个我可以接受,但是我已经给过他机会道歉了,他不知感恩就算了,竟然胆敢口出狂言,辱骂我的弟子,难道是欺我门派无人了吗!”她冷冷一哼! 在绿林中,哪个犯到她手里她只施小惩就放过不杀的盗贼不是对她磕头谢她不杀之恩,对她感恩戴德的。 今天她是看在他是年幼的份上都要放过他了,还敢言语上对她的门人不敬。 要是她就这样算了,岂不是要贻笑大方了? “放心——死不了的,就是要死也要活活痛上那么七七四十九天呢!” 梅林——人群中再次传出抽气声,这是什么魔法,竟然有这么长的效果,这可比“钻心剜骨”的可怕的多了。 而且是看起来连治疗魔法都不管用的样子,好可怕的魔法! “阁下,跟一个孩子计较有损您的声誉吧?不是吗?”虽然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强者,但是强者都很在乎他们的名声的,就算是没有疯狂之前的伏地魔也是很讲究他的名声。 “哼,声誉?我可不是你们这些个表面上礼义廉耻,背地里□□掳掠的‘正道人士’!声誉?要来何用?”她嗤之以鼻。 “竟然是他的父母师长没有教好,那么我就代替你们教一教,学费嘛,就算了,难得今天我心情好!”说着她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笑声依旧是那么清脆甜美,但是这时候已经没有人敢直视笑声主人那一张绝艳的脸。 看着女子那无所谓的态度,邓布利多知道这一招不管用了。那么,现在他该怎么办?这个女子明显就不买他的帐,而在场的唯一与这个女子关系亲密的马尔福一家又是韦斯莱的死对头。 难道说就这样让韦斯莱的小儿子生生痛死吗? “马尔福先生,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呀,不是么?”没有办法了,从马尔福那里入手试试。 “啊哈——是邓布利多校长呀?真是久违了——”铂金贵族一副刚刚才发现老校长的表情,那脸上的假笑怎么看怎么假。 “哦——卢修斯,我想你不会拒绝一个老人的请求的,不是吗?”他充满了暗示意味。 “当然不会,校长!” 66 后续事件 “那么——小马尔福先生和小韦斯莱先生他们只是在闹着玩的,他们都是懂事的孩子,不是吗?” “当然,是的——他们都是非常懂事的孩子。” “那么,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不是吗?”老人一步一步地引导话题。 “噢——那就要看是什么样的恶作剧了?要知道,有一些恶作剧可是会要人的命,或者说是让一些正常的小巫师一个不小心就会要面临某些‘毛茸茸’的小问题?”他抬高了下巴,露出了印着一个黑色拳头印子的脖子。 咳咳——,l爹,别抬下巴了,感情你还不知道那里有一个很有爱的拳头印呀! 哼——今天他的老友怎么不在呢! 那时候,这位格兰芬多的老校长也说是“一个恶作剧”不是吗?他也不是就样轻轻地放过了那些恶作剧的始作俑者? 相对那个时候差一点被狼人撕碎的老友,小韦斯莱这一点小小的痛苦算什么! “我想,妮莎小姐也是在恶作剧一下而已吧?不是吗?”他用蛇头杖轻轻在手上点了一下,接着风轻云淡地说。 “这个——小马尔福先生也没有什么事,这个不能——”老人暗示道。 “尊敬的的邓布利多教授,你要知道——我的继承人,德拉科.马尔福现在的一切都属于而且他的未来都属于他的导师,他只是一个卑微的学徒!你要知道,一个学徒,在导师的面前是没有任何权利的!” 狡猾的大铂金贵族如何看不见那些已经是虎视眈眈的贵族们。估计不用到明天,要正式拜访马尔福的信件就会如同12月的雪花一样飞往马尔福庄园。 而这些信件的目的只有一个,结识和拉拢小龙这一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导师。如果能够把她从马尔福庄园请回去做客,那就更好了。 借这个机会,他就要把德拉科.马尔福是这个强者学徒的信息散布出去。 第一,这样可以稳定他马尔福第一贵族的地位,有了这样一个强者的保护,马尔福家族在巫师界领头羊的地位还有谁敢轻易撼动? 第二,学徒可是终生制的,而且导师对学徒的保护是无条件的,无论是谁,因为什么原因伤害了学徒,导师都有责任和权力为学徒报仇或者说为学徒得到行对应的补偿。 对小龙的安全也多了一重保证,至少不会再像上次那样被骗到禁林,差点就被蜘蛛吃掉! 这就把寨主和马尔福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铂金大贵族的这个计在他确定这个女人恐怖的实力的时候就在脑海中酝酿了。 到现在,时机成熟了,简直就是得来不费吹灰之力,这还要感谢邓布利多的介入呀! 铂金贵族的话又把皮球踢到了寨主身上。 开玩笑,这个女人的决定哪里是他可以去插手的,反正儿子在她的□□之下,越来越成熟,这次又是为了给儿子出气,他心里暗爽还来不及呢,怎会去搅局? 但是表面功夫还要做一下的,不然不就显得他们马尔福家族没有风范了吗? “尊贵的妮莎小姐,我想这件事情可以快点结束了,不是吗?小龙的书还没有买呢!”他朝着寨主行了一个很高级别的巫师礼。 “当然可以——”她眉毛微挑。“这样,我也不太为难你们了,就我刚刚说的那样,过来给我磕头认错,这件事就算了,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她自认为已经很大度了,但是显然有人并不这么想。 “我不——”红发的女孩这是典型的不知死活,但是马上就被他的母亲捂住了最=嘴。 但是也不能怪她,她还以为邓布利多会帮助他们的,最对也就是大家都互相道一个谦就完了。 以前那些被她欺负的小孩子的家长就算是骂上门来,最后也是看在了最伟大的白巫师跟他们家关系亲密份上不了了之。 她以为这次连邓布利多本人都出现了,那结果就更好了,很可能,对方还要跟她道歉。 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还要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下跪,这种羞愤的情绪几乎压过了差点面临死亡的恐惧。 以至于她还敢叫出声来。 红发的夫妻带着5个孩子包括用漂浮咒强行飘着的罗恩。 几个男孩对着铂金小贵族行了跪拜礼道歉,而红发的女孩被母亲压制住给寨主赔礼道歉。 寨主解开了几个男孩的哑穴,但是并没有去管痛的叫都叫不出来的罗恩,然后也不管他们,径直走到铂金小贵族面前。 “我在这里再说一次,我玉罗刹的徒弟,要是谁还敢欺到他头上撒野,就休怪我无情了。”她蓦地朝地上那一块凸起的大理石装饰一掌就轰了过去。 “违者——犹如此石。”然后也不看那些不明所以的巫师,拉着铂金小贵族就要往书架那里去。 “你还有什么书没有买?” “哦——这个,我是什么书都没有买——”铂金小贵族顿了顿,“师父——我们不买了,先回去好不好?” “为什么不买?”女声疑惑。 “我——”他可以说要去看看看他的宝贝头发怎么样了吗? “你看,你又来了,像个娘子一样,怪不得被人欺负了!” “师父——我就是想回去,我的头发好丑,梅林——都被看见了!”爱臭美的铂金小贵族拖着长音。 “我玉罗刹的徒弟,谁人敢笑话!”寨主说的斩钉截铁,落地有声。 唰唰唰——纵巫师纷纷把尾随的目光收了回来,梅林,他们可没有忘记这个女人的可怕,没看见韦斯莱一家都匆匆带着小儿子赶往圣芒戈了吗! 要是看见铂金小贵族那一头像是生了癞子一样头发一不小心笑出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铂金大贵族夫妇则被一干巫师围住了寒暄着。 虽然说他们都对那个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强大的女子好奇,但是没有人会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 所以铂金夫妻两就成了最好的消息来源。 至于还晕在地上金发草包,人们都像是忘记了有这么一个人一样,最多就是要从他身上过去的时候,如果是女巫还好心的避开了他。 男巫们就随意地多了,有些就直接从他身上跨过去,有些坏心眼的还从他的身上踩过去,有一些被他那张“阿波罗一样的笑容和脸蛋勾引了老婆/女朋友/女儿/姐妹/侄女/孙女的男巫们还专门就从他金灿灿的脑袋上踩过去。 “喂——伙计,回家么?我记得你已经是第二次从这里经过了吧?”一个黑发的男巫问另外一个抬脚就要踩到金发草包脸上的青年男巫。 “当然——我刚刚经过的时候也是看见你了,不是吗?”青年淡定地抬脚,狠狠往那张“万人迷”脸上印上他的鞋底。 “是的——”黑发的男巫理理头发,也抬起了脚,朝着刚刚青年踩过的地再加上一脚。 “哦——我们都有共同爱好,不是吗?” “对极了——”黑发的巫师还碾了一下脚跟,才最终放开了脚,走,不,是踩了过去! 可怜的洛哈特草包,你究竟是有多么地招人恨呀! 估计今天,你的脸上,会印上所有巫师界所有男鞋品牌的鞋底吧! 梅林保佑你,愿主与你同在,阿门! 而这时被团团围住的除了铂金贵族夫妇之外,还有丽痕书店的老板老莱卡。 至于原因嘛,大家都知道。 “老伙计——你录制的水晶球呢?你可不能食言,这个可是之前就说好了的——”一个嘴里没剩下几颗牙齿的老巫师说。 “怎么也是我先的吧?莱卡儿宝贝,”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50多岁的女巫在莱卡的耳边吐出了一个烟圈。 “喂——你们还争上了,再怎么说也是我先的!老莱卡——有没有那个录制到那个‘妮莎’小姐,噢——我的梅林,我的心脏,我的血液都几乎为她沸腾了!”这是那个之前就对寨主神魂颠倒的名叫麦科特斯的年轻男巫。 “我说麦科特斯——你还真敢想呀?那可不是你以前约会的那些柔弱的小女巫,要是不小心让她知道你——小心她一剑给你——哈哈,那可就——”另外一个青年男巫暧昧的笑道。 “有了她,我哪里还会看别的人一样——噢,我的玫瑰——” “哈哈,我记得你追缇娜.布鲁姆小姐的时候也说过这么一句话,噢——我想想,那时候,说的是噢——我美丽的郁金香——”男巫调笑起来。 “是啊——麦科特斯,这不是那些会哭着求你别离开的小女孩——”另外一个中年的棕发男巫也劝道。 “别说废话了,老莱卡,把水晶球拿拿出来吧!我全部包了!”这明显就是一个财大气粗的主。看马尔福打架什么的,那可是可以当做珍藏品的。 “凭什么你一个人包了?”有人不满意了。 “就是呀!就你有几个金加隆?当我们不存在呀?” “就是呀——” 一时间大家都嚷嚷起来,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发展成为了脸红脖子粗的争吵。 “是我来先的!” “是我~” “明明就是我!” 就在这时,一个几乎可以顶破书店房顶的声音响了起来。 “梅——林——这太可怕了!” 众人纷纷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时间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只见刚刚还铺着大理石的平整的地板瞬间就化成了篚粉,而金发的草包已经是陷入了粉末里面。 “是刚刚那个女人站立的地方——我记得她说什么犹如此石的,梅林,我终于明白了——” “噢——这是什么魔法,她是怎么做到的?” 就算是再强大的巫师也没有办法能做到这种效果,虽然他们四分五裂,有切割咒语,也有粉碎咒,但是没有一个咒语可以造成这么可怕的效果。 而且一直都没有人看出来。直到刚刚这个踩上去觉得不对的女巫尖叫出声。 “我想,众位都知道我的儿子——德拉科.马尔福的导师脾气不是很好——”铂金大贵族就算是没有用“声音洪亮”,他的话每个词每个巫师都能听到。 “我想,她是不会希望所有有关马尔福的任何——”铂金大贵族假笑,“出现在任何不该出现的地方,我想——大家都明白的,对吗?” “噢——那是当然的,马尔福先生,怎么会有不该出现的东西呢!” 丽痕书店的老板看着自己书店里大部分的魔法地板就这样让人家轻飘飘的一掌就轰碎了大半,他怎么还敢销售所谓的录制水晶球! 其实他刚刚就想向这些来求购水晶球的巫师们没有录制到,晚上再把这些水晶球送到马尔福的府上。 开玩笑,这样的强者可不是他一个开书店卖书还在巫师界有一点势力的人惹得起的。 铂金大贵族微笑。 咳咳,l爹,你这是狐假虎威了一把呀! 67 67章:吓哭了圣芒戈的工作人员? “我的孩子,今天过得愉快吗?来点最新的软糖怎么样?”校长室内,白发的老校长招来了他的双面间谍。 “如果说,你那被糖分腌制了的大脑想不出更有意义的事情,那么我想就不值得你的教授浪费他宝贵的时间了!”黑发的教授双手抱在胸前,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一句话。 “还有,今天还没有开学,这个时间完全属于我个人的休息时间——”一想到自己在住处研究到一般的魔药,黑发蛇王就有掐死这个没头没脑地用一句“我急需你的帮助”把他叫过来,向他推销新出品糖果的老校长。 “哦——是的,是的。一个寂寞老人的爱好总是得不到年轻人的赞同。”白发的老人站起来。 “你的胡子?”他这一站,黑发的蛇王终于发现今天老校长的新造型。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问题——” “你要生发药水的话,自己去医疗翼,我可没有这个闲工夫!”这是谁干的?邓布利多的胡子都——不对,等一下,这个切痕怎么就这么熟悉? 斜线型的,断口看起来非常整齐。难道说——黑发的教授眉间刻痕深深地陷进去。 “不,不,不——西弗勒斯,我只是听说马尔福有一位客人?”而且又关这个客人的消息你可一点都没有向我透露。 果然是那个女人。教授在心里想。 “也许吧,马尔福的客人——”他细细斟酌着。 “这是一位很有魅力的年轻小姐?”邓布利多没有放过黑发教授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我又不是马尔福家的梳妆镜!”黑发的教授低下了眼睛,盖住了自己的情绪。“噢——真可惜,不能窥视到马尔福家的客人——”他的嘲讽充满了恶意。 “噢——我的孩子,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的是,你知道这位小姐是从哪里来的吗?还有小马尔福先生是怎么回来的?” 小铂金贵族消失的时候,很有可能是触动了禁林里古老的传送阵,传说中是第二次妖精叛乱的时候,巫师和众多魔法生物的仇怨越来越深,最终造成了你死我活的局面。 当时巫师们把英伦三岛的魔法生物们都赶到来了这个禁林里来,想要一举镇压住他们。 但是最终那一战中死去很多优秀的巫师,也死去了很多魔法生物,甚至有许多魔法生物都灭了族。 直到后来,巫师被麻瓜们从生活中驱逐出去,他们又想起了魔法生物。 共同的敌人,使得原本的对头结成了联盟。 巫师承诺,他们愿意和魔法生物们和平共处,但是魔法生物也要贡献一部分的魔力来帮助巫师们把巫师界隐匿起来。 一千年前,4个伟大的巫师在禁林的边上建立了霍格沃茨,从此,巫师们和禁林里仅存的魔法生物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和平共处。 后来妖精们走出了禁林,开设了巫师银行。 但是也有一些古籍称在那一战中,有许多魔法生物消失不是因为被灭族,而是用了巨大的代价,合力地创建了一个魔法传送阵,把很多的幼崽和刚刚成年的魔法生物都送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而魔法生物就在那个地方繁衍壮大起来。 在文献中,人们称那个地方为“迁徙之地”。 他年轻的时候也对于这个做过研究,还和当年那个曾经的挚友一起寻找过那“迁徙之地”。 但是都没有结果。 如果说,马尔福真的是到了这么一个地方,还获得了那里的魔法生物的支持,那么—— 马尔福力量的壮大,在战争来临的时候,铂金大贵族还是支持伏地魔,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将会摧毁他一直以来的努力和计划。 那个女子身上,他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巫师的魔法波动,会是魔法生物吗? 如果是的话,那到底是什么样的魔法生物呢? 咳咳,寨主,乃被人怀疑成“妖怪”了。 “啊哈——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那天我和卢修斯在翻倒巷买东西的时候,德拉科是突然出现的!” 反正这个消息与你的救世主没有太大的关系不是吗,那么他为什么又要把所有的信息都告诉这个压榨他的老人呢? “哦——那么在场的有谁呢?那个铂金发色的女子是一起出现的吗?”老人马上就抓住了知重点。 “翻倒巷里有谁?”黑发的蛇王从巨大的鼻翼里喷出了一口气,冷笑了一声,“你觉得呢?”翻倒巷里的人哪个不是伪装再伪装,哪一个让他人轻易地认出来的? 当然,除了一些常客和住客。 像他和他的铂金朋友,一个是因为气势无敌,经常在翻倒巷来往的巫师都不会不知道那个走动间黑袍翻滚的“大蝙蝠”是谁。 也不会不知道那个嫌弃盖住脑袋的斗篷会弄乱他的宝贝发型而经常就这样披着一头铂金色的标志性骚包头发在翻倒巷里来来去去大的人是谁! “那么,你对那位一起出现的小姐,你感觉怎么样?”老人看着自己被整齐划断的白胡子。(咳咳,怎么这么像在给下属相亲呀?) “她当时是昏迷的状态——我想我知道的不多!”打死他也不能说自己被人家一剑就打掉了魔杖,还差一点就痛地想跪下来。 “那小马尔福呢?他怎么样?”对于这样的回答,老校长并不是太满意。 “够了——邓布利多,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对于他一而再再怀疑的样子,那又何再问他呢! 这也是黑发的蛇王厌恶跟邓布利多谈话的原因。 一边说着对他的信任,一边在怀疑他说的一切。 也只有那些没有脑袋和眼睛的格兰芬多会相信! “噢——我的孩子,要有一点耐性,对一个已经100多岁的老人来说,他的思考能力已经跟不上了,不是吗?”老人狡猾地搬出了自己的年纪。 “……”黑发的教授蠕动着嘴唇,冷笑。邓布利多思考能力会跟不上?这是梅林开的最大玩笑了。 “西弗勒斯——我想我们要去一趟圣芒戈。那里有人需要你的帮助!”白发的老校长看着没有接话的双敏间谍,又抛出了新的要求。 “我想我只是一个卑微的魔药教授——圣芒戈?”他啧啧两声,“还是说你打算要把你的教授转聘给圣芒戈了?”低沉不耐烦的男低音像是从牙齿间挤出来。 “哦——这怎么可能呢?我的西弗勒斯,你可是全欧洲最好的魔药大师。哈利也在圣芒戈。” “那个没有一点思考能力的小鬼是怎么把自己弄进了圣芒戈的?难道说他在暑假里也不忘他救世主的身份吗?”到处惹是生非分的小鬼! 黑发的教授猛的抓紧了手里的魔杖,那个波特,简直就跟他父亲一样不学无术,要是死了也活该!但是—— 但是他是莉莉的儿子! 莉莉用自己的生命来替换的孩子,如果他真的出事了的话,莉莉——蛇王黑色的眼睛里闪过痛苦,悔恨,担心。 “走吧——邓布利多,我想我们要去慰问一下‘伟大’的救世主了!”也不待老人回话,一个转身就抓起一把飞路粉。 “圣芒戈——”回头的老校长只来得及看见他在壁炉中消失的身影。 “噢,好吧,看来你是太担心哈利了。”说着老校长也抓起一把飞路粉消失在壁炉里。 当黑袍滚滚的黑发教授从圣芒戈接待室的壁炉里出来的时候,负责接待来访的一个有些胖胖的男巫差一点就一个踉跄摔倒。 “斯斯斯斯——斯内普教授!”他赶紧扶好自己的眼睛,反射性地站直,给黑发的蛇王行礼。 “是斯内普教授,不是斯斯斯斯斯内普教授,艾力达克.巴托罗谬先生。如果6月份之前,我就要扣赫奇帕奇10分,理由是不尊重教授。” “是的,斯斯斯——斯内普教授,对不起,斯斯斯——斯内普教授!”这下结巴地更加严重了。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结了,梅林,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6月份刚刚从霍格沃茨毕业的男巫眼睛和眉毛都皱到了一起。梅林,毕业的时候他还庆幸,再也不用见到这个让他远远看见就害怕的发抖,而且在魔药课上战战兢兢渡过了7年的魔药教师了,谁知道,竟然会在这里碰见他。 梅林,为什么今天要答应克尔那个该死的小子跟他换班呢?如果没有换班,他就不会—— 才毕业才刚刚3个月,他就见到霍格沃茨最可怕的教授! 梅林,他发现就算是毕业了,自己对斯内普教授的恐惧还是一点都没有减少啊! 该死的克尔,该死的要换班去泡妞的的法国实习生! 真应该让这个该死的看不起英国的实习生,领略一下斯内普教授的威力,看他还敢不敢说你们英国的巫师如何如何没用,我们法国的巫师如何如何——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胖胖的男巫在心里脑补着那个法国实习生被斯内普教授喷个满头满脸的情境,不禁在心里笑起来。! “巴托罗谬先生,哈利.波特在那一层?”黑发的教授问道? “扑哧——”正好脑补到克尔这个眼睛长在脑袋上的家伙被斯内普教授骂得脑袋都抬不起来的情境的巴托罗谬还没有听到教授的问题就笑了出来。 咳咳,看来,无论是有没有毕业,赫奇帕奇还是一样的喜欢走神呀! “我可以认为你在嘲笑你曾经的教授吗?”黑发的蛇王眉间的刻痕再次加深了,语气不善地问道。 “梅林——”他竟然走神了,还笑了出来,哦,这下死定了,斯内普教授一定会把他做成标本的! 头皮发麻的青年巫师无意识地用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蛋,但是很可惜,他的手太小,而圆圆胖胖的脸又太大,只是捂住了眼睛和鼻子。 所以当白发的老校长从壁炉里出来,就看见了他的魔药大师就这样眉头紧皱地站在壁炉边上,而他的对面,则是站着一个低着头,捂住脸,貌似还在哭泣的穿着圣芒戈制服巫师。 难道说斯内普不仅能吓哭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还能吓哭了圣芒戈的工作人员? 所以老校长快步上前去,语气亲和的问道: “噢——我的孩子,这是怎么了?” 68 68章:法令 当黑发的教授一言不发地把那个还捂着脸的刚刚毕业的巫师远远地甩在后面。 “阿不思——”他示意老校长带路。指望那个脑袋里塞满了赘肉的家伙说明波特救治的房间,还不如让这个看起来还靠谱一点的邓布利多带路。 “哦,不用这么急,我的孩子,其实我想说的是——”老校长慢慢吞吞地跟上。 “噢,我当然不会为那些从来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自以为自己是无敌英雄的某些没有长脑袋和神经的蠢货着急!”他紧紧地抓住袖子里的魔杖。 该死的波特,该死的格兰芬多,该死的蠢货,还有该死的自己! 咳咳,教授,你这是典型的关心则乱呀,没看见邓布利多这么淡定吗? “跟我来吧,孩子。”邓布利多不再试图说明受伤的不是救世主,而是救世主的朋友,罗恩.韦斯莱。 “魔咒伤害科?”他跟着老人上了五楼。 “怎么会是这个?谁伤了他”救世主是很多巫师眼里的“战胜了黑魔王的活下来的男孩”。 一般的巫师怎么可能会对他下手,就算是马尔福之类的黑魔王的已经脱罪的追随者也不会冒这个险,难道说是神秘人回来了! 浑身绷紧的黑发教授眼睛里闪过恐惧,绝望,迷茫。 直到白发的巫师带着他走到了那一扇门前面。 “啊——妈妈,求求你杀了我吧……”一个饱含了痛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杀了我……啊,求求你们,谁都好——” “罗恩,你会没事的,坚持一下,罗恩——”是救世主的的声音!这样看来他还能安慰别人,那就应该没有什么大事才对。 黑发的教授暗暗松了一口气。 但是当白发的老人推开们的时候,就算是他也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只见病床上蜷曲着一个人,不,他已经不像是一个人的样子了,他的五官和四肢都已经变了形,眼睛几乎是突出来的,而脸上的骨骼好像是发生了位移一样,整个五官都扭曲了。 如果不是那一头的红发和就在一边的救世主不挺地叫着他的名字,黑发的教授也不能肯定这就是那个自大的,喜欢上串下跳的蠢狮子——罗恩.韦斯莱。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了绿眼睛的小救世主身上,很好,虽然有些狼狈,但是没有受伤。 “罗恩,罗恩,你再忍一忍,会有办法的,你爸爸和治疗师们正在讨论,亲爱的,会有办法的。”韦斯莱夫人也不敢碰自己的儿子,只能在一边徒劳地看着他试图用嘴巴去啃咬他被绑起来的双手。 因为无论是什么魔法,只要是施到他的身上,都会引起一波更可怕的痛苦。 最后治疗师只能建议他们用麻瓜的方法把他的四肢都绑起来,防止他再次伤害自己。 对于魔药大师的到来,一帮的格兰芬多心里是有着怨怼的。但是在他身后的邓布利多让他们都没有说什么。 “看来很可惜呀——”黑发的教授站得得笔直,用一种阴翳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身上都扫了过去,最后把目光停在了用仇视的眼神看着他的救世主身上。 “既然我们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没有受伤,那就用不着他的魔药教授特意的慰问了,不是吗?”他的目光隐晦地看了一眼已经无力哀嚎的红头发的罗恩。 到底是谁做的?看来是圣芒戈也似乎没有方法止住他的痛苦。 这样的魔咒——他黑色的眼睛里划过深思,是神秘人吗? 但是看起来也不像神秘人最喜欢的钻心咒,韦斯莱身上没有黑魔法留下的波动,不,应该是说他身上没有外来的一切魔法波动。 因为对黑魔法的喜爱而做做过很多研究的黑发巫师一眼就看出了他身上没有魔法伤害的痕迹。 “怎么回事?”他问老人。 “还不都是你们这些邪恶的——”金妮.韦斯莱被敏捷的褐发女巫拖着,捂住了嘴,才没有把她的话全部说出来。 黑发的教授眉心拧得死紧,真的是神秘人? 这时几个红发的中年男人后面跟着4个穿着圣芒戈制服的治疗师进来。 “邓布利多校长——”红发的中年男巫和几个治疗师都对老校长打了招呼,对于一脸严肃的魔药大师,除了讷讷的红发男人,几个治疗师都很正式地跟他握手。 几个治疗师围着罗恩.韦斯莱再次做了一个检查,当然还是用巫师的魔杖向他施加各种各样的检查魔咒。 这一次,罗恩.韦斯莱是生生痛晕了过去,又被痛醒过来。 但是结果不如人意。 除了呆在病房里的小孩和韦斯莱夫人,几个男人都跟着治疗师出了病房。 “情况怎么样?”红发的男人焦急地发问。 “对不起,韦斯莱先生,我们还是没有办法查出来小韦斯莱先生有什么问题,检测魔咒显示,他的身体很健康,魔力也很正常,完全没有异样。” “怎么可能呢?他这么难受——梅林,他都要我杀了他,如果我能的话!”中年的男巫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亚瑟,你冷静一点!”白发的校长用力拍了拍自己得力下属的肩膀,“会有办法的!” “还有什么办法?连圣芒戈最有名的治疗师都看不出来——” 老校长看向了自己的魔药大师。 “西弗勒斯,我听说你在研究专门针对钻心咒的缓解药水?”老巫师问。 “阿不思——我相信你的眼睛如果不是被蜂蜜给糊掉了的话,应该看得出来,他并没有中钻心咒!” “我知道,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不建议用魔药,邓布利多校长。”一位已经谢顶的老治疗师说到,“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小韦斯莱先生既然不能接受一点的魔咒,那么也很有可能不能接受魔药,要知道魔药在巫师的血液中起作用也是靠魔药对巫师体内的魔力起作用。” “亚瑟,我建议你去拜访马尔福——”老人深深地注视了一眼黑发的魔药大师。 “我不明白,这跟马尔福有什么关系?”黑发的教授垂下了眼睛,难道神秘人回来了,指使卢修斯干的?但是不可能呀,他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呢? “你当然不明白,斯内普!说不好就是你们约好的,你们这些恶心的蛀虫,肮脏的走狗!”红发的男人疯狂地叫骂出声来。 “够了,亚瑟!西弗勒斯什么都不知道!是我叫他来帮忙的。” “他能有这么好的心肠!是来看我们倒霉的吧?”红发的男人气愤难当。 “哦——不要浪费一个魔药大师宝贵的时间,我想这件事我帮不上忙!”他要首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只有你才能帮上忙了,西弗勒斯——”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不可以直接去魔法部告发马尔福,把那个女人抓起来!”红发的男人喘着粗气。 “亚瑟,你要知道,因为小马尔福是她的学徒!”老人叹了一口气。 一听到这一句话,黑发的教授那深深的瞳孔不可觉察地缩了一下,该不会是那个女人下的手吧? “这有什么关系吗?她伤害了一个未成年的巫师!”也怪不得韦斯莱不知道学徒和导师之间难以说的清的关系和复杂的隐晦的责任与权力。 “啊哈——看来韦斯莱是堕落到底了!”有些底蕴的巫师都知道学徒和导师之间的关系比血亲更加紧密。 最值得注意的是几乎是没有修订过巫师法律里面有这么一条内容: 导师有拥有没有出师的学徒的一切,而学徒的一切支配权也属于导师。从精神到肉体,对于施加在学徒身上的任何行为,导师有酌情给予施加者处罚,任何人不得加以干涉。施加者如不服,也只有一种情况可以获得申辩机会,那就是由施加者的导师出面与被施加者的导师共同协商。 他也是在研究古魔药方的时候发现了这一条当时的法令。他一时好奇就顺便了解了一下巫师的学徒制,最后发现,这一条法令竟然在也还是有效的。 那个时候他也是嗤笑一声就把这件事情丢在了脑后,但是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还真的有一件事情符合了这一条法令。更荒谬的是他的教子就是事件的主角。 如果说现在的韦斯莱一家要为自家的儿子出头的话,那么他们家里的人都没有这个资格。 除非,罗恩.韦斯莱现在有一个导师。 而且还能和那个女人旗鼓相当的导师。 在旁边听了半天的几个治疗师有一些家学渊源的或者是博闻强记的都纷纷若有所思起来。 “斯内普,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就要去魔法部!我要控告马尔福蓄意伤人罪!” “哦,是吗?我估计卢修斯会很高兴的——”他可以想象当他的铂金贵族朋友被传到被告席,他一定会傲慢而优雅把这一条法令一个词一个词念出来,最后反咬控告人一口。 “亚瑟,你先不要激动!有一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 “我有什么不知道的!邓布利多校长!一切都是那个马尔福搞得鬼!” 69 69:倒霉的法国实习生 “还有你,都是你们——”红头发的男巫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 “亚瑟!”邓布利多不得不大声喝止了他。 “为什么?校长,难道罗恩就要这样子痛苦下去吗?”他捂住了脸。 “显而易见,不是吗?”黑发的教授讽刺道。 “你!你们这些该下地狱的斯莱特林——”如果不是老校长眼明手快一把拖住了他,像一个疯狗一样叫起来的中年男巫差一点就要跟黑发的教授拼命。 “亚瑟!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就算是你去威森加摩起诉,很可能败诉!” “为什么?对角巷所有的巫师都看见了,就是她伤了罗恩,这不可能!” “亚瑟,我的孩子,你冷静一下,你也许不知道学徒制,作为马尔福的导师,她这个权力。” “学徒制度?那是什么?太荒谬了!”红发的巫师瞪大了眼睛。 “哦——是呀,太荒谬了?韦斯莱,这是威森加摩的法典里写的明明白白的——”黑风的教授把双手拢在胸前,然后一个词一个词地把那条法令不带丝毫个人情感地从嘴里说了出来。 “不会的,不是的,这不可能!”还没有听完黑发斯莱特林说完,红发的男巫就紧紧揪住了自己所剩不多的头发。 梅林——现在要他哪里找一个可以和那个可怕的女人旗鼓相当的导师,那可是连邓布利多都不是对手的人! 就算是有这么一个人,那又要用什么条件才能让这个人把罗恩收为学徒? 尽管他了解的不多,但是也知道一般的大师是不会轻易教授学徒的,这也是除了因为对学徒的苛刻要求之外,学徒制没落的另外一原因。 “难道说罗恩就这样痛苦到死吗?”红发的男人几乎要崩溃了。 “不,还有一个办法——”他的目光转向了黑发的教授。 “西弗勒斯,我们需要你的帮助!”白发的老人满含希望。 “这不可能!”黑发斯莱特林断然就拒绝了,开玩笑,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他是没有这个能力去置喙她做出的任何一件事,更何况,他凭什么要去做这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西弗勒斯,现在只有你才能帮助那个可怜的孩子了,他才刚刚12岁,他的生命才刚刚开始——”老人慎重地对他的黑发间谍说。 黑发斯莱特林冷笑,是呀,格兰芬多的生命就很珍贵!他们呢?当年他从狼嘴里侥幸活下来的时候,他是这么说的? 这只是一个玩笑,就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他的教子在禁林里失踪的时候呢? 他那时候怎么不说德拉科.马尔福的生命才刚刚开始呢? “我拒绝——邓布利多!我可没有这个权力为韦斯莱先生出这个头!”要知道如果直接去找那个女人,估计没有任何作用,一个搞不好,她还很有可能给罗恩.韦斯莱补上一剑。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肯定就是韦斯莱家的小儿子做了什么让她不能容忍的事情,或者说是对德拉科做出了不能容忍的事情。 对于那个强大到可怕的女人,他最不能忽视的不是她强大的武力,而是她对小龙的可怕的保护欲。 连卢修斯都对他抱怨自己的儿子好像是突然多了一个保护神,连他罚抄家规的事也在那个女人不赞同的眼神中取消了。 他还抱怨说一向喜欢偷懒耍赖的儿子在她面前乖地像一只温顺的绵羊一样。 但是同时铂金大贵族也洋洋得意,他当初的决定是正确极了。 他可以想象,如果他去找铂金大贵族说情,估计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哦——我的孩子,你得想想哈利!”白发的老人低声说。他抬头看看已经打完了招呼离开的治疗师们,以及颓丧的红发男巫。 “这跟‘伟大的救世主’有什么关系?”黑发的男人用一种丝滑的,危险的,懊恼的声音回应这个老人。 他只是承诺了要保护那个没有一点能力但是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崽子,至于别的什么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是波特先生最好的朋友,你要知道,在一个孩子成长的地位时候,一个朋友对他有多么重要,就如同你和当年的”老人停顿了一下,加重了音节吐出了一个名字——莉莉。 “闭嘴!阿不思——”黑发的教授狼狈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张开,但是他黑色的眼眸很沉、很沉,如同已经凝固的死水,似乎是什么都不能使他起一下涟漪。 “西弗勒斯,想想莉莉,想想你们的友情,想一想哈利——他在麻瓜界可没有一个——没有一个关系好一点的朋友!”而这一切的一切悲剧都是你造成的,是你让波特失去了父母,造成了他不幸的根源。 老人用一种包含了意味和恳求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黑发的莱斯特林怎么会听不懂老人未尽意思呢,只是他恼怒这个老人一次又一次地扯开他的伤口。 不断地告诉他,提醒他“你是一个罪人!” 是的,他是罪人,是一切事情发生的罪人,但是难道说就不能让平静那么一秒钟吗? “别提莉莉——”蛇王下巴抽动了一下。 “这件事我没有立场去求马尔福——”他黑色的眼睛空寂黯然。 虽然说德拉科在禁林里失踪的事情老友没有怪他,而教子的平安归来也让他把这件事情放了下来。 但是,他确实是愧对自己最好的朋友,那是自己为唯一的朋友。 虽然他们之间有利用也有隐瞒,但是这并不会损害他们之间的友情,斯莱特林式的友情。 “可是,哈利——” “够了,阿不思.邓布利多!这和波特没有关系,他还好好的,没有受伤也没有失踪,我可没有时间去管脆弱敏感的救世主的玻璃瓶一样的心灵!”黑发的教授回视他的老校长。 “好吧,我的孩子——”看来就算是搬出了莉莉,看他的反应也是决计不会帮忙的了。 老人叹了一口气,看看一边沮丧地抱着头蹲在墙角的红发那人,在看看那一扇紧闭的门,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什么。 “那么,亚瑟、西弗勒斯,我想我要去正式拜访一下马尔福家的族长,你们是否方便一起呢?” “邓布利多,我可没有时间——”邓布利多又想出了什么计划? “不,不,我的孩子,不用太久的。” “我对喜欢炫耀屁股的的孔雀的金灿灿的巢穴没有兴趣——”要去你就带着红头发的蠢狮子去就好了,何必拉上他。 “噢——我想马尔福先生听到你这一句话,估计是要伤心的。”老人笑眯眯地说。 黑发的男巫一言不发,会伤心,这是最大的笑话吧。那个铂金色的孔雀十成十会甩甩他标志性的长发,抬高下巴,用华丽的叹咏调对他的“称赞”表示感谢。 “噢——我的孩子,我相信马尔福先生接到你的拜访会很惊喜的。”老人劝道,无论怎么样,能让他一起去,结果也会比他单独带着韦斯莱去要好的多。 惊喜?他看只惊吓吧!黑发的男巫面无表情地想。要知道自从上次之后,他再也没有拜访过马尔福庄园,无论是主动的,还是他的铂金友人用猫头鹰邀请的。 就算是有什么事情要商量,也是铂金大贵族通过壁炉到他的地窖里或者是他在蜘蛛尾巷的住处。 如果他这就去马尔福庄园拜访,他相信他的老友肯定不会有惊喜的反应。 “那就走吧——”看来邓布利多是不会罢休的了。黑发的男巫不耐烦地转身,率先走了出去。 一身黑袍的男巫也不管后面的两个人跟上了没有,脚步快速紧凑地下了楼,一路上黑袍翻飞,所到之处,来往的病人家属以及治疗师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放到他的身上。 一时间,除了他在走动,其他的人都像是视频中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一个额头上顶着一个巴掌大的脓包的病人连呻、吟声都停了下来。 咳咳,看来教授你还有止痛的功能呀! 等到他走过去以后,身后的一干巫师才像是被按了播放键重新活动起来。 “梅林——是斯内普教授!”一个年轻的带着护理帽的女巫低声叫起来。 “哦,果然今天是个倒霉的日子,被坩埚爆炸伤到就算了,还遇上了油腻腻的‘大蝙蝠’!”那个顶着包的病人缩了缩自己的腿,梅林,为什么已经毕业这么久了,他一看到他在学校里的魔药教授还是会腿软呢? 对身后那些声音黑发的教授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继续黑袍滚滚地向前走,每次只要他一在公共场合出现就是这种效果,他都已经麻木了。 再说,这些小崽子怕他也好,他可不想像白发的校长一样每次都在人群中笑眯眯地跟那些已经毕业的学生们打招呼,握手,说一些没有意义的废话! “嗨——艾力达克,你猜我刚刚约到谁了?”还没有到一楼,黑发的男巫就听见了一个有着浓浓法国腔的男嗓。 “克尔,你这个该死的小子,你今天害死我了!” “哦,伙计,你不知道,是伤病科亚米拉,她可真迷人!”但是兴高采烈的法国实习生并没有听见自己拍档的抱怨。 “希望她不要像之前那个没趣的妮娜那样才好,梅林,那正经的像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处女!” “我说,克尔,你不要用法国那一套放在我们英国的女巫身上好吗?”古板的英国人对性这个问题是不会在公共场合谈论的。更是不会在公共场合把认识的女性牵扯到话题中来。 更何况是保守封闭的巫师界。这样的行为是非常不礼貌的。 “得了吧,你们这些脑袋里都是铁块的英国佬!”法国实习生满不在乎。 “克尔,你可不能这么说——”蓦地,他顿住了。 “好吧,英国佬,不过你的姓氏不是英国的吧,我记得‘巴托罗谬’是意大利的有名的古老姓氏。意大利不错,不过还是没有我们法国那么好,不过也比这些脑袋里塞满了铅块的英国佬强多了!”法国的实习生继续大放其词,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搭档那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还有英国的巫师还真是没有胆子,一个伏地魔都过了10年还没有人敢叫他的名字,要是在我们法国,这样没有一点勇气,一点浪漫的男巫可不能讨姑娘们的喜欢——哎,你怎么不说话?”嘶,怎么四周突然冷了起来,圣芒戈内部不是有恒温的魔法吗? 更何况他们还在冒着烟气的壁炉边上呢! “我想——这一位伟大的法国的伟大的巫师先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装着什么呢?”一个丝滑的,黏腻的,冰冷的声音从他的背后穿过来。 “我看看,噢——真的很可惜,那一定是满脑子的巨怪的鼻涕吧?真是可惜了,啧啧,我想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8月的时候开展欧洲魔法研讨会的时候,都看不见一个法国巫师了!”那个声音几乎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那就是原来,法国人都跟巨怪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你不能奢望一个用巨怪的鼻涕来思考运作大脑的巫师能够很好地学习和思考魔法,不是么?伟大的法国巫师先生?” 法国实习生先是被一股寒流刺得背上的寒毛都竖起来,当他回头看见那个表情可怕,气势如虹的冷气制造机时,只看了一眼,就很没有胆子得低下了头。 名叫艾力达克的巫师牢牢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是他的心里岂是一个爽字了得的! 不是说法国男巫是世界上最勇敢,最浪漫,最讨人喜欢的男巫吗 你就在斯内普教授的毒液下勇敢一下呀! 自大的白痴!真是活该,老子忍你已经很久了! 70 70章:受到“惊吓” “这个配起来不错,这个也好看。” “嗯,我觉得这个灰色的合适一些。” “哦——梅林,你眼光太好了!就是这个,我说缺少什么呢!” “嗯,这一身呢?我觉得这一件不错。” “也好看,不过这个刺绣没有你弄的漂亮!” “这个可以改一下,换一个图案就更好看了。这个有些不搭配了。” “噢,亲爱的,你的手真巧,连这个都能做出来!太神奇了!” “这有什么,你是还没有见过那些巧手的绣娘,她们做出来的才叫精致呢。” 起居室里,铂金父子俩看着两个女人热火朝天地比划那堆满了两个宽敞的豪华沙发的购物袋。 一时看看这一件,一时又摸摸那一件,有商有量地说着修改和搭配的意见。 噢——梅林,那些袋子里的衣服有7成是给他买的。铂金小贵族在心里呼出了一口气。 原来所有的女人都是购物狂,就连师父也不例外。 购物狂就购物狂吧,但是为什么师父也像自己恶趣味的妈妈一样,喜欢选择一些布料和款式都偏向于中性,宜男宜女,但是他一穿上,他敢说自己绝对不会像父亲那样有男子气概,而是很有可能被误认为小女孩。 咳咳,这就错怪寨主了,在寨主的年代,无论是风流才子还是江湖侠客,都喜欢原料飘逸的衣物,而这种衣物大多是丝绸制成的。 巫师界的衣物来讲,最符合要求的就是那些蕾丝或者柔软的毛质制作的衣物了。 “这件——嗯,来,妈妈的小苹果,去,试一下这件!”纳西莎手里拿着一件银白色的袍子在他身上比划,一边示意他到旁边的更衣室换一下。 至于为什么在起居室的一头建了一个更衣室,那就要说到历代马尔福夫人对装扮继承人这个美好传统的热爱了。 小的时候,母亲还可以直接进入儿子的房间,但是当孩子大了之后呢?一般母亲就不会直接踏进儿子的卧室里了。 那马尔福夫人的装扮癖好要到哪里去发挥呢 这就成了马尔福夫人面临的难题。 当然几百年以前的一位马尔福夫人就在用来作为家人之间团聚和喝下午茶的起居室扩建了一个巨大的更衣室,当他们从对角巷把衣服袍子什么的买回来的时候,就可以让自己的儿子到里面去换,挑出最满意的衣服。 所以说,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历代的马尔福夫人对自己的这一位为后人造福的长辈那可是感激和佩服不已! 但是看着自己的后代也同样要经历自己孩提时代至青年时代都要经历的事情的时候,被“打扮癖”祸害过的历任马尔福的执掌者也就产生了一种恶趣味。 竟然我小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那么作为我的继承人,就应该继承这种“美妙的”经历,不是吗? 谁让他们马尔福生不出能够满足马尔福夫人这一个爱好的女儿来呢! 铂金小贵族拿着那一件薄薄的缀满了白色蕾丝花边的袍子,苦笑地看向一边闲闲看戏的父亲。 “噢,德拉科,要知道一位合格的绅士是不会拒绝女士们的要求的,你知道——”他正襟危坐。 “对于女士的要求,拒绝的后果比顺应要可怕的多了。”他不着痕迹地看了在场的两位女士。 纳西莎似笑非笑地回视丈夫,而寨主则是用一种研究的眼光紧紧地盯住铂金小贵族。 “梅林——”铂金小贵族一把夺过袍子,“我现在就去换——”他保持着还算是优雅的脚步向更衣室走去,但是心中的悲愤和郁闷叫他几乎要把手里的袍子抓裂了开来。 就在这时候,一个高分贝的声音拯救了他。 “主人——邓布利多校长来了——”一个家养小精灵激动地叫起来。 “什么?噢,邓布利多呀?”铂金大贵族好整以暇地点着下巴。 “主人,他们在门外,进不来,要把他们请进来吗?”小精灵激动的声音不同以往。 “他们?还有谁?多比——”今天,这个家养小精灵怎么回事,兴奋得不同寻常呀? “是斯内普先生和韦斯莱先生!”家养小精灵的声音更大了。 “哦,是西弗勒斯?”马尔福夫人放下了手里拿着的衣服。 ————————偶是接客的分割线—————————— 铂金大贵族站在庄园的门口,眼角向上抬起,脸上挂着他一贯的高贵的假笑。 “哦——欢迎,几位——”他的目光似乎落在每个人身上,也似乎是并没有看他们。 “马尔福先生,午安。”邓布利多抬手。 “噢——真是深感荣幸,邓布利多校长,还有韦斯莱先生——不过今天是星期天不是吗?难道说韦斯莱先生还要加班?”他似乎是忘记了今天刚刚跟红发的男巫狠狠地打了一架。 笑得既高傲又礼貌十足。 “哦,我知道了,你今天是来查抄违禁品的吧?魔法部又给了你新的任务吗?韦斯莱?”铂金贵族假惺惺地说道。 “你!”老校长抓住了红发男巫。 “马尔福先生,已经到了下午茶的时间了,哦——我听说马尔福家的茶点可是举世无双的!”老人笑眯眯地道,“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品尝到呢?” “当然,我的荣幸,尊敬的校长先生。” 当4个男巫在马尔福庄园最外围的客厅坐下以后,家养小精灵马上就无声无息地上了茶点。 “西弗勒斯,你今天的时间可真是充裕,竟然特意来探望你的老朋友,啊!梅林!”他对着老友,眼神中的不怀好意瞎子都看的出来。“这实在是太让我感动了!” 他的朋友多久没有光临马尔福庄园了?自从上次在那只小囊毒竖着中指中狼狈离开之后,马尔福庄园已经是再也没有能接待到它以前的常客了。 他的黑发友人忍住了要喷洒毒液的冲动,目光凶狠地盯了他几秒钟,又不着痕迹地四处打量。 “我听说,小马尔福先生的导师来自德国?”老人抛出了话题。 “啊——当然,我之前把德拉科送到了德国去,不是吗”他牵起嘴角。之前的事他的帐还没有跟他们算完呢,就找上门来了。 “德国,那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啊!”老人回忆着说,捧起喝了手里的咖啡喝了一大口。 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咖啡是又苦又涩又咸,他明明放了很多糖不是吗? 老校长含着一口咖啡,吞也不是,吐也不是,老菊花一样的脸几乎变成了长歪的条形的苦瓜。 铂金大贵族轻描谈写地端起自己那一份什么都没有加的咖啡享受地碰了一下自己的唇。 虽然说邓布利多那张老菊花的脸没有看点,但是他这一脸蛋疼的摸样还是叫铂金大贵族心情大好的。 最终,为了不失礼,老校长还是把那口让他的味蕾麻痹的咖啡吞了进去。 但是他已经再也不敢再喝第二口了。 梅林,这是什么味道,比波比特制的蛀牙药水还要可怕! “那一位妮莎小姐呢?不在吗?”邓布利多假装很淡定地放下了咖啡杯子。 “哦——这样的,德拉科今天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他的母亲和导师在陪着他。要知道他刚刚满12岁,马尔福的头发可是从来都没有人敢碰的!” 铂金大贵族用下巴朝着红发男人的方向轻轻扬了一下,语气既严肃又讽刺。 相对于恢复了平常样貌的大铂金贵族来说,还是鼻青脸肿的红发男人实在是狼狈地太多了。 “该死的!”红头发的中年男人几乎是恨不得跳上前撕碎他那张脸。 “今天我是特地来拜会妮莎小姐的,要知道,德国,我们也有一些熟悉的老朋友哪!”比如说多洛霍夫。老人紧紧抓住了激动的红发男人。要是在马尔福庄园再次起了冲突,那可就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当然,朋友嘛,我们英国巫师的朋友在德国遍布各地呀,嗯,比如说某些很严密的地方。”铂金大贵族暗讽了回去。 “咳——”老人刚刚吞进去的咖啡差一又要从喉咙间喷出来,又苦有涩的味道让他几乎想吐出来。 铂金发色的男人与自己的黑发友人对看了一眼,交换了一个只有两个人懂的眼神。 “马尔福先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见一下今天受到惊吓的小马尔福先生我想我应该要对他道个歉的,还有亚瑟,他也想为他的儿子小韦斯莱先生道歉!”既然直接的请求不管用,邓布利多果断地换了一个要求。 “校长,你要知道,小巫师的心灵非常脆弱,作为一个父亲,我真担心他以后会有阴影。” 红头发的男人眼睛里几乎是可以喷出火来了,如果不是来之前邓布利多一再要他保证不要冲动,一切都要听从他的安排,否则他现在就想如同在对角巷里一样给他一个重重的拳头! 71 71章:优士软糖 当还在起居室守着小铂金贵族试着各种各样袍子的两个女人听到邓布利多提出要见寨主时。 “这个姓氏这么长的是什么人?为何要来求见我?”寨主,感情您“老人家”一点都不记得对角巷发生的事了吗 还求见? 咳咳,寨主,不要忘记了,这里不是你的山寨,这是马尔福庄园! 但是当小铂金贵族从更衣室里出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在心里想,梅林,他真的宁愿去面对邓布利多那张菊花脸。 也不愿意在这里被两个可怕的女人眼神下,被当成小女巫玩的魔法布娃娃一样不停地穿上脱下、脱下再穿上。 以前是母亲一个人,他就已经觉得受不了了,现在再加上一个师父,他快要疯了! 最后在铂金小贵族的极力要求下,两位女士最终决定要去看个究竟。特别是寨主,竟然有人上门来求见她,避而不见可不是她玉罗刹的风格。 ————我是寨主驾到的分割线————————————— 当两位女士和铂金小贵族步入的时候,除了铂金大贵族淡定以机会以外,每个人心里都极为不平静。 奇怪了,怎么不见那只小囊毒豹?——by魔药狂人斯内普教授。 咳咳——教授,乃是有多想念那个差点就可以被你收入魔药材料后宫的极品魔药呀? 用剑的,铂金发色,身上没有魔力反应,这究竟是什么魔法生物?——by想要试探的白发校长。 就是这个女人!——by眼睛里都是仇恨和惊惧的红发韦斯莱。 “我听说有人要来求见我,原来是你这个贼老头?”寨主还是抱着她不离手的剑。 “尊敬的小姐,我是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 “停——”寨主摆手,这么一串长的名字,她这个刚刚能够流利地说“妖语”的人可真是听得头晕。 白发的老校长把“邓布利多”这个的姓氏吞了回去。 “听说小姐来自德国,不知道是德国地方生活呢?我在德国有很多的朋友,也许跟小姐还是有些渊源的。” “老头儿,本姑娘和你可没有什么渊源。”她面无表情地打量他花花绿绿的袍子以及上面闪烁的星星月亮。 虽然说,这些妖人们的着装都很奇怪,但是她还真没有见过如此让她倒胃口的衣服。 感觉就像江湖上那些—— “你特地来求见我,所为何事?”寨主不再看他,理所当然地说。 邓布利多被她这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弄得愕然,在巫师界,谁不对他客客气气的,就算是那些背地里用尽方法想要搬倒他的斯莱特林们在表面上还会维持他们的礼貌。 他什么时候这样被对待过。 黑发的教授煽动大鼻翼,对邓布利多这一副愕然的表情冷笑。 哼,看来不是所有人都会卖你面子的嘛。 而把一切看在眼里的铂金贵族依旧是淡定地喝咖啡,似乎一点都没有注意到邓布利多的囧然。 也只有一直用仇视的眼神盯着寨主的红发韦斯莱没有看见了。 “咳咳——”老人咳嗽了一声,“啊——我想小姐应该知道,我是霍格沃茨的校长,有一个学生不小心伤到了阁下的学徒,我保证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不知道小姐能不能网开一面,放过他呢?” 老校长还是迂回地把自己的要求提了出来。 “哦,你是来求情的,你用什么来求情”寨主看着铂金小贵族那头已经恢复如初的头发,心想这些妖怪们的妖怪药水还真是神速了,竟然一点都没有看出来之前的惨不忍睹。 “什么?”邓布利多不明白,求情还要拿什么东西来的吗? “你走的那条道?”寨主又问。要知道,江湖中,说情也要分两种。 一种走人情道,一种走银钱道。 在绿林中得罪了因为无知得罪前辈的话,如果说对方好说话,这两条道都可以让其松口。 顾名思义,人情道就是找一个有名气的前辈带着你上门请罪,如果你找到的这个前辈面子够大的话,一般所犯的错不太大,也可以揭过去的。 银钱道,就是上供,绿林规矩若说在多数前辈的见证下给得罪的前辈或者是总瓢把子进贡,那么为了显示肚量,一般也不会死揪着不放。 “啊?”邓布利多一头雾水。 是了,寨主想怎么忘记了这里已经不是她的江湖了。 然后她就把这个规矩用英语解说了一遍。 这下不仅仅的与之对话的邓布利多瞪目结舌,就连是旁边的铂金一家以及黑发的教授都目瞪口呆。 这是哪里的规矩 “你胡说!”至于红发的中年男巫早就跳了起来。 “哦,尊敬的女士——按你的意思,这是你家乡的规矩?”老校长还是不忘试探他所认为的魔法生物。 到底是什么魔法生物呢他知道很多魔法生物都有着独特的群体生活守则。但是还是真的没有听过这样的。 “那来到我们英国巫师界,那就要入乡随俗不是吗为何不接受一下我们的习俗呢?”老人拿出了他一百零一号的慈祥的微笑,只要她不开口说道学徒和导师的问题,那就好办。 老人想,但是寨主接下来的一句话,告诉他,他想错了。 “笑话——我玉罗刹的规矩别说在这里,就是到了老天爷那里,到你们的梅林那里,还是一样的规矩。”她长眉如锋,寒芒毕露。 老人差一点绷不住脸上的笑容。 如果按照她的说法,那就要找一个所谓的“前辈”来调解,或者是说要用金加隆来赎? 但是他连她是什么种族的魔法生物都不知道,更何谈去找一个“前辈”呢所谓的“银钱道”,就更不用说了,亚瑟家的情况连温饱都差点不能维持,如何有金加隆老走这一条“银钱道”? 而他,作为校长和凤凰社领导人的他也几乎没有多余的积蓄,也帮不了忙啊。 这个女人,还真是嚣张,不过作为强者,她是有资格嚣张的。——by若有所思的黑发教授。 师父好厉害——by一脸崇拜的铂金小贵族。 果然我的的决定真是太正确了——by得意洋洋的铂金大贵族。 “马尔福先生——”在这个女人身上没有找到突破口的老校长把目光放到了丝毫不掩饰自己得意的铂金大贵族身上。 “尊敬的校长,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吗?”铂金大贵族假笑着说。 “我可以和你单独谈一谈吗”老校长要求。 铂金大贵族听完后,停顿了两秒钟,最后还是点了头,把客人都交给了妻子,就领着邓布利多到隔壁的休息室去了。 这一谈就谈到了夜幕降临,最后铂金大贵族满端着他的贵族面具假笑地出来,邓布利多也是笑眯眯地在他旁边。 谈话的结果谁也不知道。 客人们没有参加马尔福家的晚餐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铂金一家及寨主在完成了晚餐之后,女主人亲热地陪着寨主回到了寨主临时居住的房间。 刚刚推开了们,就见一道闪电般的黑影朝着寨主扑过来。是那个几个月以来都几乎像是冬眠一样的小囊毒豹子,它都已经半个月没有动过了,如果不是它偶尔的呼吸声,寨主都要以为这个小小的动物已经死去了。 “叽叽叽叽——”【主人,你回来了?叽,怎么人家好像是闻到了什么声音?】小小的动物乖巧地趴在寨主的肩头上,还用自己敏锐的鼻子在寨主身上嗅来嗅去。 如果小铂金贵族看到的话,估计会用最新学得的掌法一掌就把它从寨主身上轰下去。 “叽叽叽叽——”【是那个大鼻子的要吃我的男人!叽!没错夫的,一定就是他!】 咳咳,看来小豹子你对黑发教授也是一样的思念啊! 寨主顺了顺它的毛发。 “纳西莎,你有话对我说?”她一眼就看出来府上的女主人又事情要跟她说。 “亲爱的,是的。”贵妇人看着她道。 后面两个女人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但是第二天一大早,亚瑟.韦斯莱夫妇就把已经被“石化咒”石化的罗恩到达了马尔福庄园。 只有马尔福夫人出面招待了他们。 当他们刚刚把解除了罗恩的石化咒,把他放在沙发上的时候,就是马尔福夫人也不禁被吓到了,才过了不到一天,小韦斯莱就完全看不出原型。 马尔福夫人惊叹寨主的可怕。 看来,小龙的这个导师还真是厉害,刚刚开始铂金大贵族要坐实她导师的身份时,做为母亲的纳西莎是无法接受的。 来自古老的布莱克家族的她怎会不知道学徒制对学徒的苛刻要求,她就这么一个孩子,怎会舍得让他去当学徒?但是丈夫的坚持让她也无话可说。 可是渐渐地,她发现这个有着铂金发色的女子对德拉科非常好,尽心尽力教导他,保护他,连她这个做妈妈的也自叹弗如。 慢慢地,她也和寨主亲密起来。 越和她接触,纳西莎对寨主就愈加喜欢起来,感觉这个女子和她没出嫁之前的贝拉姐姐很像。 霸道,护短,但是没有贝拉的疯狂。 最终寨主还是出手免了罗恩的惩罚。 ————————————分割——————————————— 9月1日,英国的天气还是一般的阴郁,铂金夫妻和寨主一起送德拉科.马尔福到9又1/4站台。 当寨主被马尔福夫人拉着穿过了那一堵墙,看见那一辆红色的“霍格沃茨特快”的时候,在心中暗暗惊异。 不是说要去上学堂的吗难道说这个会喷气的就是授课的大妖怪 囧!寨主,那是交通工具啊! 但是看见旁边的人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寨主就把自己的疑问压在了心里。 当家养小精灵把他的行李送到马尔福的专用包厢,小铂金贵族也要和送行的父母师父告别了。 “再见,德拉科,我想我不用再提醒你什么该做,什么该不该做,对吗” “当然,爸爸。” “好吧——妈妈的小苹果,我真舍不得你!” “好好照顾自己,遇事不可太过软弱可欺!” 咳咳,小龙,你到底是做了什么,让寨主以为你是个小白兔呀?明明就是一条毒蛇! “爸爸再见!妈妈再见!还有师父再见!” 铂金小贵族分别抱了父亲和母亲一下,无差别地在他们的脸上来了一个告别的吻。 所以他也很自然地抱着寨主,自然地踮起脚尖,玫瑰色的唇瓣落在的寨主的左边的下巴上,而刚好寨主被他的动作一惊,下意思地一推。 结果他自己踮起的脚尖维持不住地放了下来,少年玫瑰色的唇瓣从她的脸颊上滑下来,从女子水红色的唇边划过。 这一刻,寨主愣了,铂金小贵族也愣了。 铂金小贵族薄薄的面皮上轰的一声通红,他慌乱地放开寨主,像打开的车门飞奔而去。 但是,经验告诉我们,一慌乱绝对会出事的。 果然—— “注意——”贵族夫人的这一句提醒没有对脑袋还在迷茫状态的铂金小贵族起作用。 他估计是没有注意看路,“嘣”的一声撞在了半开的车门上。 这一下,铂金夫妻和寨主都张口结舌地看着摔地四脚朝天的铂金少年。 噢——梅林,铂金大贵族捂住自己的眼睛,好在这是马尔福的专用车厢,旁边的人不多,暂时还没有人注意到,不然他马尔福家族的脸都要丢到所有的巫师面前来。 铂金大贵族赶紧一个漂浮咒把儿子拉了起来,然后甩了几个清洁咒,再给他有些乌青的额头一个加强版的混淆咒。最后把他拎着上了车,才下来。 而坐在车厢豪华的椅子上,铂金小贵族还脸红着,发傻地抚着自己的嘴唇。 他现在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年头,好软,滑滑的,润润的,就像—— 像是纳西莎妈妈做的优士软糖,但是会不会也是那样甜的呢? 铂金小贵族一边脸红,一边傻笑地想。 72 72章:太阳王 “我亲爱的德拉科,真是好久不见呀?”一个穿着华丽粟子色袍子的少年坐在了他的对面。 但是很可惜,铂金小贵族还在发愣呢,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对面多了一个人来。 “你好像长高了不少?”巧克力皮肤的少年比了比他坐下的高度,心里有些沮丧,怎么才几个月不见,他就长得比自己还高了。 “哈——,我可听说了,你有了一个导师”看来对角巷那一件事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嗨,说说你的导师吧?我听说那可是一个美人儿——”他看着始终有些不对劲的铂金小贵族加大了声音道。 被他惊醒的铂金小贵族捂着自己的唇,这才发现是自己在斯莱特林少有的能够说话的朋友之一。 但是理解了他刚刚说的那一句话,再想一想面前这个对女人致命的吸引力,女朋友从1年级到7年级都有分布,更扯的是还能讨那些成熟女人喜欢的巧克力一样的小男巫,铂金小贵族一下子就绷紧了下巴。 “扎比尼,你什么时候来的?” “噢,我亲爱的马尔福先生,你真是太令我伤心了!我都在你的对面坐了半天了!”巧克力色的少年挑起嘴角。 “刚刚在想什么呢?你脸都红了!” “才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想!”铂金发色的少年飞快地否认。 “噢——好吧,我了解的!是哪个美人呀?哈哈——你终于长大了?”巧克力色的少年笑得又坏又暧昧。 “我可以知道是哪一家的小姐吗?” “你胡说什么!”铂金小贵族几乎是跳起来,感觉好像自己有什么事被说穿了,但是好像又没有。 咳咳,l爹,你把我们的小龙养得太纯情了! “好吧——我不说了,害羞的马尔福少爷!”巧克力少年决定暂时放过他,不过嘛,总会有蛛丝马迹的,慢慢探究就知道了。 “那么说说你的导师?哦,我听说了,那是个巨绝世美人儿——啧啧,听听,有人给起了一个名字——叫铂金色的‘太阳王’。”(注:一种稀有的以强势高贵冷艳著称的魔法玫瑰) “闭嘴!扎比尼!”铂金小贵族直接抓住魔杖跳起来,他当然知道“他们”是谁。 这个以风流出名的扎比尼家族继承人从小就表露出了花花公子的潜质,现年才12岁的他勾引女人的手段,就连很多成年的男巫也要甘拜下风。 所以很多贵族的浪荡子们都跟他的关系很不错,还一起成立了一个叫“玫瑰约”的俱乐部,听说给那些他们想要猎艳的美丽女巫们起了各种各样的以玫瑰命名的代号。 像“朱丽叶”——英国古典魔法玫瑰,淡茶色的花瓣混合金红,颜色过渡犹如古典油画,用来指代那些古典气质浓厚的女巫。 “aboutface”——花瓣内侧为金黄,外侧渐渐过渡为玫瑰红。花瓣在30片左右的大朵魔法玫瑰。用来指代爽朗开放的性感的女巫。 黄金卡——产于法国金色魔法玫瑰,用来指代出生高贵的女巫。 neptune——产于法国的淡绿色和淡红色混合的浅色系魔法玫瑰,用来指代那些个性温顺的女巫。 而太阳王——也叫路易十四,以冷艳和其霸道的花型而被巫师们称道,用来指代那些尊贵,强势而又容颜绝世的美人。听说他们还从来没有找到符合条件的女巫。 没有想到,他的师父竟然会被那帮该死的花花公子们放到了“太阳王”这个名单上。 一想到这个,他的心里像是被谁狠狠地挠了一下,坐立不安。 “我警告你——还有你们,别想——”铂金小贵族拿着自己魔杖的手都气的发抖。 “哦,不要这样,德拉科——没有人敢去招惹她,毕竟她可是马尔福家族的贵客。” 就算不是,“玫瑰约”俱乐部的成员们也不会去轻易地招惹这样的一个杀神,他们喜欢美人不假,但是他们也不是傻子。 铂金小贵族从亚马逊回来那一天,有一个会员恰好就目睹了寨主在翻倒巷杀人的全部过程。 当这个会员知道他们评出的“太阳王”就是寨主时,把那一段的记忆和所有的会员都分享了一下。 这下,就算是他们有再大的色心,也死了大半。 想一想那些在寨主剑下断手断脚,魔杖被直接屑成碎片的翻倒巷黑巫师,在想一想丽痕书店里那大半边都化成了粉末的魔法地板。 他们剩下的那一半色心也死得不能再死了。 但是作为马尔福的同学,他还是想见识见识这个被以“太阳王”命名的美人儿,有德拉科在的话,那个女人总不会一剑就劈了他吧? 咳咳,寨主是不会劈了你的,不过铂金小贵族就难说了! “那就最好,不然——”铂金小贵族学着自己师父的样子扬起眉毛,眼睛微微一眯,冷冷地朝巧克力色的少年横了过去。 “德拉科!”少年用手抚着颈部后的寒毛,小声地抽了一口气。 梅林,这才几个月不见,这个之前像小猫一样就会学自己的父亲抬下巴的小贵族怎么就突然有了这种气势? 难道说,他真的是被送到德国了? 而德姆斯特朗的巫师教育就如此地成功? 如果说谁对铂金小贵族被送去了德国有怀疑的话,这个作为他在学校里比较能说得上的朋友就是一个了。 布莱斯.扎比尼是绝对不会相信他人说的因为要学习黑魔法而去德姆斯特朗。 开玩笑,那个贵族的黑魔法知识不是在长辈的指导下练习的,他们用得着要去到所谓的德姆斯特朗吗? ————————分割线—————————————————— “新的一个学年又到来了——”面对着四个学院的新生老生,邓布利多又按照惯例发表了他的开学讲演。 “哎——快看,这个那个铂金头发的美女是谁的啊?”长桌上的小动物们纷纷对坐在麦格边上的寨主行注目礼。 在最喜欢八卦的赫奇帕奇: “你们8月26那天没有去对角巷吗?” “没有,但是我也知道那天在对角巷发生了一件大事,我听说马尔福和韦斯莱打起来了!” “哎,看来你不知道更劲爆的部分啊——知道么吗?马尔福成为了一个学徒!” “梅林——这不可能吧?”一个了解学徒制的小动物摇头,怎么他刚刚从法国游玩回来就听到了这么劲爆的消息。 “最不可思议的是——他的导师削掉了邓布利多的魔杖!我听我爸爸说邓布利多现在拿的这一根魔杖还是前几天才到奥利凡德魔杖店去买的呢,我爸爸修魔杖的时候遇见了。” “是呀,是啊,那天刚好去买书,小马尔福还和韦斯莱4个兄弟打了起来,然后——嘶——”这一个有些憨憨的小男巫抖了一下,偷偷地看了寨主一眼。 “怎么了?不过这跟那个美人没有关系吧哦——我知道了,她也是一个马尔福?”其他不知道内情的人问。 “不过马尔福那里是4个人的对手?”另外一个小女巫插嘴。 “你们听我说完!”憨憨的男孩推推自己的眼镜,微微握了握拳头,接着往下说, “哦,我的梅林,现在想起来还是好可怕——那个罗恩.韦斯莱不知道扯马尔福的头发,血都流下来了——” “噢——好可怜,怪不得连发胶都不用了,估计是用生发药水长出来的头发——啧啧!” “不过,韦斯莱也还真是可怕,特别是那个罗恩,平时就很喜欢狐假虎威,老是用那种看笨蛋的目光看我们,真讨厌!” “就是呀,搞得好像霍格沃茨是格兰芬多最聪明一样!” 听见他们已经越来越偏离主题了,憨憨的小男巫用自己的手猛挥。 “你们到底要不要听我讲完呀?” “这不是在听着吗你赶紧说就是了!然后呢?马尔福就这样被欺负了?” “嗯,也不是,后来马尔福的导师就来了——就是那个美女——”小男巫把目光转向面无表情的寨主。 “是她?马尔福的导师是个女的?” “嗯,我还听说是从德国来的——” “啊——难道说她就是我们新来的黑魔法防御咒教授了?”一个粟子色头发的男孩叫起来。 “怎么可能,你没看见斯内普教授旁边空着的位置吗?还有已经收了学徒的导师一般是不会对外授课的!” “好可惜——这样的教授又漂亮又厉害,就算是学不到什么,至少不会像去年那个大蒜头的奇洛教授一样——哦,梅林,我想起那个蒜味就想吐!” “不过,如果她不是教授,她到霍格沃茨来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不过,这样的美人儿就算是偶尔能看见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了!” “我说,艾妮儿,你是女的,不要说话像一个急色的恶鬼一样好吗?” “美人儿可不分男女——” 其他人纷纷丢去白眼,显然对她的这中言论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种对话纷纷在每个学院的长桌上发生。 不过研究狂的小鹰们就在对寨主手里那一把剑的历史、材质、年代、还有寨主与铂金一家的长相相似度等问题进行了分析研究。 而格兰芬多的声音就显得有些乱,有人低声骂寨主邪恶的,也有称赞寨主美貌的。 最安静的是一贯安静的斯莱特林。 他们都纷纷地被家里的长辈们告诫过,对于这个女人,不要轻举妄动。 “梅林——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被称为‘太阳王’了!真是绝顶的美人儿!”巧克力肤色的扎比尼用肩膀碰碰一直都红着脸低垂着头的铂金小贵族。 “扎比尼,你给我闭嘴!”梅林,难道爸爸把他拎上车厢的时候说他晚上的时候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难道这就是惊喜吗? 但是他现在真的都不好意思面对她呀! 73 73章:离谱的“纯洁” “好了,安静啊!孩子们,今年的我们的教授有新的变动——”老人大声说。 “我们将迎来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哇——真的是那个美女啊——”一干男生已经纷纷叫了起来。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一般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位置不是紧靠着斯内普教授的吗?” “也许是因为这次是个美女,所以换了位置”毕竟不是谁都能在老蝙蝠旁边坐地稳的。 不过,老校长接下来的话打破了他们的猜测。 “吉德罗.洛哈特教授——” “哇——”一干小女生都纷纷低呼。 “梅林——是洛哈特,他就是我的梦中情人!” “他太完美了!” “他是个英雄!” 而男生就像是吃了鼻涕一样的恶心。 “我爸爸说他是个华而不实的草包!但是我妈妈和我姑姑迷上他了——还有我9岁的表妹,噢,梅林!” “噢——”一个赫奇帕奇的男生悄悄地看向了拉文克劳的长桌。 “你们说我的克丽丝不会移情别恋吧?” “我说伙计——,人家还没有答应跟你交往吧” “她说她已经在考虑了——噢,梅林!”他看见了心上人听到“洛哈特”这个名字的时候那满脸的迷醉,该死的草包作家,要是克丽丝不答应跟我交往,就是你和害的! 咳咳,可怜的草包洛,真是躺着都中枪啊! 但是众人都等了半天,也没有看见著名的洛哈特登场。 “安静——各位!你们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因为临时出了一点小小的事故,不能提前跟你们见面,但是明天上午有黑魔法防御术课程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二年级们就爱可以见到你们的新教授了!” 老校长也在想抹一下自己头上的汗,今天他刚刚在校长室里接待了这个即将进入霍格沃茨的某个导师时,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消息的洛哈特也来到了校长室。 然后—— 悲剧就在他的眼前发生了。 ——————当时的情况分割线——————————————— “亲爱的——我的女神,我的玫瑰——”金发的草包一看见寨主,眼睛就黏在了这个铂金发色的女人身上。嘴里用最华丽的辞藻来赞美她。在一边的老校长直接被无视了。 那比赤道的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和头发闪得连穿着缀满星星月亮大红色袍子的邓布利多都黯然失色。 “见到你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感谢梅林,我知道,你到霍格沃茨来一定是因为你深深爱恋着的也是深深爱恋着你的洛哈特——”金发的男巫拨了一下他修饰完美的发型——冲到寨主面前。 “啪——”迎面就是一脚踢到了他的脸上,直接把他踹得飞起来,贴到了一边的石墙上面,似乎是被黏在了上面,好一会才滑到地上。 这时的金发男巫才从嘴里吐出最后的“就在这里”几个词,然后就晕乎乎地爬都爬不起来,但是他还是对着寨主咧开嘴傻笑。 老校长赶紧地把寨主送出了校长室,不然他估计很可能他新聘请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还没有正式跟学生见过面,没有授过一堂课就见了梅林,刷新有史以来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任职的最短纪录。 目前的最短纪录是5年前聘请的法国籍巫师达克多尔.萨伏伊。他刚刚上了两天的课就莫名奇妙地被他自己研究一种不知名的魔法伤了双腿,无法行走,魔药的治疗也几乎是没有一点成效,最后不得不停止了授课。 但是当他把寨主交给麦格教授回到校长室的时候竟然看见他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还捂着脸傻傻地笑。 这不会是撞墙撞傻了吧?老校长在心里暗暗猜测,希望不要,不然得叫斯内普代课了。 “噢——阿不思,她对我可真是热情——不是吗”金发男人这一句话让老校长噎了个半死。 热情?梅林,他哪只眼睛看见的? 一时间,老校长觉得自己刚刚的担心都浪费了。 那感觉就好像是你在路上见到一个乞丐,然后好心给了人家几个铜纳特,但是令人难以想象的是那个乞丐竟然掏出一把金加隆,甩到他面前说:“老子只收金加隆,不收铜纳特!” 那怎是一个囧然了得呀! “啊哈——我知道了,她一定是太喜欢我了,有些害羞,没有关系,女士们都喜欢害羞!” 老校长真的想用四分五裂敲开这个新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害羞?简直比伏地魔是一个纯洁的羔羊这个说法还要荒谬! “噢——晚上的时候,我的女神会出席晚宴是吗?”得到了肯定答复之后,金发的男人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脸上顶着一个清晰的鞋印依旧笑得满面阳光。 “那我可要为我的女神好好打扮一下,虽然她现在对我的爱恋已经堪比爱琴海了——”男巫自信地说。 老人的那布满了皱纹的老脸狠狠地抽了一下,梅林啊——他这次是请了一个什么样的巫师呀! 所以这么一打扮,到了开学宴会已经开始了,也没有看见他。 其实是当洛哈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对着镜子照到自己脸上的鞋印时,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去掉这个看起爱就很漂亮的印子呢 这是我的女神留的爱的印记,去掉的话,也许她会不开心的,但是不去掉,会不会她就没有办法看到他迷人的微笑了呢? 咳咳,洛哈特,你就是一个强大的m啊!口胡! 当老校长正要宣布晚宴正式开始的时候,洛哈特还是顶着那个“爱的印记”出现了,看来,他还是选择了保留女神给他留下的“爱的印记”。 不过,穿过礼堂的洛哈特并没有坐到为他安排好的位置上面去,而是径直地走到了寨主的面前,躬身。 “夜安——我美丽的女士,你一定是等我等得太久了吧?”他微笑,深情款款地说。 顿时,整个大礼堂一片哗然! “梅林——洛哈特竟然有情人了?噢,不,我的心都要碎掉了!”一个小女巫伤心地叫起来。 “不是吧,他已经有这么多女巫喜欢了,还要来抢我们的美人儿!”之前说出那句“美人儿,是不分男女”的艾妮儿的一句话喊出了大大小小一干男巫的心声。 就是呀!梅林的,巫师界一向都是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的,他们这一代女性婴儿的出生率更低。 但是无论是家里还是亲戚朋友间还是学校里的大大小小的女巫们现在都对这个该死就会一脸蠢笑的金发男巫深深着迷。 现在他还要对这样的一个绝世美人儿大献殷勤,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等一等,这声音怎么不对呀! 一开始义愤填膺的小男巫才发现说出这一句话的是个小女巫,这一下了解艾妮儿的巫师们都纷纷嘴角抽搐了,而不了解的也瞪圆了眼睛向她看去。 为什么女巫们不是喜欢草包,就是像这一种比男巫们还要反应快的“女色狼”? 梅林——这样下去,他们什么时候才能交到女朋友啊?这太可怕了! “该死的草包!”铂金小贵族狠狠地秋住了自己的袖子,以防止自己一个按捺不住直接跳下高脚椅,冲过去,用自己最拿手的“铁树开花”狠狠地抽到那张就会笑的白痴脸上! “确实是!”巧克力色的少年奇怪他的反应。 “我妈妈也是说他是个草包,不过她也说就算是个草包,也是个养眼的草包。”少年嘲笑地说,“女人喜欢表面华丽的东西,不是吗?” “胡说!我师父才不会呢!”他咬着玫瑰色的唇,不甘心又慌乱。 “我妈妈就不喜欢他!”铂金小贵族说服自己。 “噢——那是因为她有你爸爸,在马尔福先生面前,那个草包可不值一提。” “那我呢?要是我跟他相比的话,女性是看我还是看他?”铂金小贵族红着低声地问道。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脸红,但是一想到今天上车之前那刚刚触到她柔弱唇角的半个“吻”,他脸上的红晕就不自觉地加深。 “咳咳——”巧克力色的少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梅林,马尔福这是怎么了? 他印象中的马尔福那可是骄傲到无人能敌的。难道他的猜测是真的吗?他真的恋爱了? “德拉科,说说是哪个幸运的女孩捕获了你高贵的心?”少年调侃。 “你在胡说什么?”铂金小贵族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这个要怎么说呢咳咳——”巧克力色的少年清了清嗓子,看了金发的男巫一眼,在看看旁边的铂金小贵族,然后目光就隐晦而暧昧起来。 “啊——还真的不好说?小女孩嘛,还有可能喜欢你这一类型的,成熟的女巫们绝对不会选你的,伙计!” “为什么?”尽管被他的目光看得极为不舒服,但是铂金小贵族还是开口问了。 “啊——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长大呀!”少年斜着嘴坏笑。 “什么叫没有长大?我已经12岁了?” “诺,诺,一个已经长大的男人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少年在心中暗笑他的朋友到底是纯洁有多么地离谱呀! 咳咳,这才是正常的吧,像你这种5岁就学会掀女巫裙子的色狼才是不正常的吧! 一时间,铂金小贵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难道说这就是师父没有看他而看着那个草包的原因? 咳咳——小龙,这是一个天大的误会呀! 寨主眼睛盯着洛哈特,那是因为他们之间就隔着一个餐桌,她是在研究,这到底是什么妖怪,为什么怎么打都不跑的。 74 74章:那剑、那墙、那草包 “我的女神,你的眼睛如同最神秘的黑珍珠一般地诱惑我,还有你月光一样的头发,简直就叫我沉沦——”他双手作在胸前交叉,做了一个西子捧心的动作。 就在铂金小贵族再也忍不住要站在来的时候,寨主用她“黑珍珠”一样的眼睛看着那个如同朗诵诗歌一样的金发男巫,嘴角突然弯起来,笑了。 一双凤眼眼尾上扬,带着浓浓的东方古典韵味。 这一笑如同雨后带露的娇花一样的可人,让许多小巫师们都舍不得移开眼睛。 “真是美人儿!”巧克力色的男孩摸着下巴,只是不知道如果他对其展开追求的话会有多大的成功率? “该死的,这个美人也看上了这个华而不实的草包了!”高年级的单身男巫们扼腕。 整个礼堂可能只有三个人知道事情不如表面看起来的那样。 第一个是见识过那一脚威力的邓布利多,第二个是黑发的教授,而第三个就是铂金小贵族。 半年多的朝夕相处,他对她的一些性格不说了如指掌,但是也是知道几分的,当她突然笑起来的时候,那肯定是有人要倒霉了。 “还有你的笑容,噢——梅林,我的心都被——”他的话被迎面而来的寒光打断了。 一把长剑从他的肩上穿过去,但是更可怕的去势不减的长剑更是把他的身体挑了起来,一路上直接从寨主所在的教师长桌边上朝着大门的方向飞出去,然后里离寨主最靠近的格兰芬多的长桌就遭了秧。 只见一把长剑推着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巫从格兰芬多的长桌上一路地摔着倒飞了过去,打倒撞烂的杯子空盘无数。 还好晚宴还没有开始,不然的话,估计被撞翻的就是成堆的南瓜汁,面包和火腿之类的了。 所有人都长大了嘴巴看着这个男巫最终是撞到了大门傍边的墙壁上才停了下来。 但是,他好半天也没有从墙壁上滑下来,这不符合常理呀? 最后他们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一把剑把他钉在了墙上。 “哇——”顿时,许多小巫师都惊叫了起来,小个子的拉文克劳院长是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而这时被钉在了墙上的草包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就那样傻傻地挂那里,还左右晃动了一下。 一干的教授和学生都跟着他的动作来回动自己的眼珠子,特别是学生们,更是斜着身子,脖子伸得老长。 “梅林!洛哈特,你没事吧!”老校长赶紧从教师桌的最中央下来,赶到了他新聘请的放魔法防御术教授身边。 而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等人也纷纷从席位上下来。然后是一帮凑热闹的学生们,把金发的教授围了起来。 但是无论用什么咒语也没有能够马上把金发的男巫放下来,最后就算是下手去拔,也没有把那已经死死钉入了墙壁的剑拔、出来,反而是金发的草包痛的嗷嗷直叫。 除非用魔咒炸了这堵墙,或者是折断这一柄剑,但是这两个方法似乎对金发的草包来说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没事的,校长,哦——梅林,她在和我开玩笑呢!真是可爱的小猫咪!” 听见这一句话,一干教授人等更是惊讶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梅林,他的脑袋被巨怪踩过了吗? 可爱的“小猫咪”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眼睛会看到那个一剑就把他钉在墙上的可怕女子是可爱的“小猫咪”的? “虽然说有些不舒服,啊——”草包捂住了肩头,“但是相对我和一只500多年的吸血鬼连续战斗了7天7夜最终把他驱逐的情况来对比,这还是不值一提的!当然,我从来不炫耀我出色的能力!” 他还是咧开了嘴,露出了闪闪发光的白牙,然后是一边痛苦地叫,还一边地笑。 咳咳,这就是种常人无法比的境界呀! 这一瞬间,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倒是有些崇拜他了,小女巫们甚至眼睛里都蓄满了同情的泪水,指责的目光纷纷向寨主丢去。 这么英俊的,勇敢的,充满魅力的男巫,你不接受就算了,怎么还能够忍心下手伤害他呢! 寨主自岿然不动。 “德哥儿——”寨主叫自己的徒弟。对于这个名字,也是经过了铂金小贵族重重的抗议才让寨主把“小鬼”这两个字换下来的。 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平时学起英文来发音还算准确的她怎么也咬不准“德拉科”的音节,索性她就按照大明的叫法,叫他“德哥儿”。 “师父——”铂金小贵族开心地站起来,虽然还有一些脸红,但是他还是很高兴师父叫他的。 “现在我就要考较考究你的功夫,你去——把那一柄剑拔、出来!不准用你的魔杖。去吧——” “是!”铂金小贵族把魔杖收好,径直走了过去。 就像是摩西分开红海一样,众人给他让开了一条道。 铂金小贵族走到被钉在了墙上的金发草包面前,也好在是剑柄朝下的,不然才刚刚开始长高的铂金小贵族还真是连剑柄都够不着。 他稍稍踮起脚,握住了剑柄,然后开始把自己微薄的内力运到掌心里,使劲一抽,金发的草包“啊——”地一声痛叫了出来。 “尊敬的洛哈特教授——”铂金小贵族很有礼貌地躬身,“我想我的导师并没有伤到您,不是吗?” 提着剑的铂金贵族用自己的尖下巴朝着金发男巫的左肩方向轻轻一点,只见金发男巫被剑锋割破了肩部衣物下露出的白生生的肩膀连一丝的伤口都没有。 也没有流下一滴的血。 感情,刚刚寨主也只是把剑从他的衣服间挑了过去而已,但是由于他肩部位置上绑好的漂亮的肩章,加上他的叫声,以至于外人看来那一把剑就从他的肩骨上穿了过去一样。 而邓布利多一直在暗暗观察铂金小贵族的动作。 但是他怎么也不明白,一个才刚刚12岁的小巫师是怎么能这么轻松地就把这一柄连斯内普和麦格以及决斗冠军的拉文克劳院长都没有办法拔、出来的剑轻松地从墙壁里抽出来的? 而且还没有用魔杖,也没有一点魔法波动,这是怎么回事?老校长深思。 “哇——好厉害!”小动物们纷纷叫了起来,当然除了一直沉默地坐在格兰芬多长桌上韦斯莱兄妹4个,以及唯一一个在场的三人组成员赫敏.格兰杰。 至于救世主和他的红发朋友,就算是马尔福族长没有把日记本甩出去,但是已经听到自己主人阴谋的多比还是实行了它的救世主拯救计划。 老校长一看事情已经解决了,就命令所有的小巫师们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并宣布晚宴开始。 但是托着剑走回去的铂金小贵族和还是一脸春光灿烂的金发草包都没有听从他的命令。 “师父,你的剑——”他把剑双手递给她,但是还是不敢抬头看她的脸色,他会不会觉得今天自己在上车前的动作是冒犯了她呢? 寨主“嗯”了一声接过了剑,然后奇怪地看着自己的徒弟。 “德哥儿,你怎么了?”寨主关心地问道。 “没有,师父——今天,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后面那几个词含在了嘴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你这又是怎么了?难道我来了你不高兴?还是说你以为上了私塾就可以把练武的功夫放下了?”这可不成,习武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师父,我没有,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她怎么会以为自己对她的到来不高兴呢? 感情他纠结了半天,他的师父根本就没那个“吻”放在心上,心里就感觉有一丝的失落。 为什么,她就是没有当做一回事呢? 咳咳,小龙,你到底要怎么样呀? 如果寨主生气追究的话,你又担心地坐立不安,现在寨主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你又要心里为她的不以为意而失落,这怎么一个矛盾了得呀! 可怜的少男心事啊! “哦——我狂野的玫瑰——”这边铂金小贵族还没有从心里那种莫名其妙的不舒服情绪中脱身,那一边,金发的男人只是稍稍整理了一下他被挑破的的衣服又腆着脸过来了。 几个刚刚坐下来的教授的脸都诡异地抽了一下,梅林,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奇葩物种啊! 不知死活!寨主刚刚入鞘的剑眼看就要再次拔、出来了,她长眉一扫,面色肃冷,这一次估计就要见血了。 关键时刻,邓布利多当机立断地给了他新聘请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一个无声的“封喉结舌”,然后用眼神示意黑发的魔药教授把他架回自己的位置上。 黑发的魔药大师极不情愿地钳制住了那个草包,把他拖到他应该坐下的位置。 虽然他也很讨厌这个自以为是的新同事,但是也没有恨得要他死的程度,看那个女人的脸色,估计下一秒,她是真的会大开杀戒的,就像是那一次在翻倒巷一样。 “看来,今天是一个好日子,不是吗?我的孩子们” 小巫师们面面相觑,这个好在哪里?他们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嗨,布莱斯,你刚刚和马尔福说什么了?”头发蓬卷的潘西问道。 “连我看了他半天,他都没有看见我!”小姑娘有些委屈了。 “啊,这是男人的秘密,小女孩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可爱的帕金森小姐!”他挑起嘴角,用小女巫们最喜欢的坏笑。 “得了吧,布莱斯,你可不要把德拉科带坏了!”小女巫优雅地地笑起来。 “噢,潘西小姐,你的话伤害了我纯洁的心灵,你说的我就像是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一样!” 小女巫刚刚端在手上的南瓜汁差点就直接往他那张玩世不恭的小脸蛋上泼过去。 梅林,见过不要脸的,但是还真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75 75章:果然是优士软糖 “师父——”抱着剑的铂金小贵族穿着一套寨主特制的黑色短打练功服,出声叫已经站在黑湖边上的临湖而立的女子。 “嗯,难为你今日还能早起。”女子回头,月光色的发,黑的眸。 她一身浅米色在微微有暗沉的晨色中并不是太过明显,但是铂金小贵族就是移不开自己的眼睛。 她的任何姿态,他都觉得有说不出的独特韵味。 “师父,我——”他马上就脸红了,这几天练魁地奇太累了,醒不过来,昨天就让他的师父在黑湖边上白等了一个早晨。 “行了,你最近也挺辛苦的,不过骑着一根扫把在天上飞很有意思吗?”寨主问。 “魁地奇是全世界最吸引人的运动了,我明天有比赛,师父一定要给我加油。”他激动地提起了手里的剑。 “我一定会打败那个疤头的!”他信誓旦旦地说。 寨主从他无数次与那个带着奇怪圆圈(那是眼镜)的语言交锋中,寨主这终于知道大名鼎鼎“疤头”是哪个了。 “他的武功很厉害吗?” “师父,我说的是魁地奇!”他这个师父什么都好,但是就是眼睛里只有武功,只有剑术,他这么多次的找球手训练,她一次也没有来看过。 寨主点头,不再接话。 “师父,今天要学什么” “先温习你之前学的剑招。” 铂金小贵抽出自己的剑,握住。 他这一柄镶满了华丽宝石的剑,还是师父在对角巷寻找无果后,父亲从家族的仓库里让家养小精灵翻出来的。 听说这就是那一位到过东方游历的祖先在古老的东方打造的宝剑,不过上面的宝石是回到了英国后才请妖精们镶上去的。 “开始——”寨主一声令下,铂金小贵族就挥剑,使出了自己刚刚学的一套剑法。 眉头紧锁的女子只是抱着剑,一言不发地看着。 一直等到铂金小贵族满头大汗地手剑停了下来,她才上前去给了他一块手帕。 “师父,怎么样?我这次的剑招使得还对吧?”铂金小贵族有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他没有自信,而是真的已经被打击到了麻木的程度了。 他出剑出从来没有今天这么顺手过,师父应该会满意一些的吧,铂金小贵族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想。 咳咳,小龙,你要是知道寨主此刻心里所想的话,估计要羞愧地跳进黑湖的。 寨主并不接话。 看来,她的这个徒弟就是传说中的先天资质好,而……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套凌厉刁钻的杀招怎么到了他的手里就成了软绵绵的剑舞了? 不过看见他期待的目光,寨主还是点了头道:“还不错,比之前好——” “真的,师父你没有骗我?”铂金小贵族。 寨主继续点头,如果说之前的是动作之间都没有连贯的话,现在就是连贯起来的花架子。 所以说应该不是在骗他吧。 “好了,接下是拿好你的剑,跟为师对练。” “是——”铂金小贵族有些兴奋,来了霍格沃茨上学以后,他都没有和师父对打了。 估计轻功那种能够平地而起的感觉与他骑着扫把在天上飞的感觉相似。 “为师用一成内力,以日出为限——开始!”寨主凌空而起,米色的女子横手一招“二月春风”从他的门面招呼过来。 “这一招,用‘疾雨打芭蕉’来挡!”她一边出剑还一边指导他。 “动作一定要快、动作要连贯——” “是——”铂金小贵族完全是寨主一个口令她一个动作。手腕轻轻抖动,手里的剑斜斜地挡向寨主刺来的剑。 “手腕不要动,剑要抓紧,但也不能太紧。” 寨主轻轻一挑,铂金小贵族手里的镶满了宝石的剑就脱受飞了出去。 “再来!”铂金小贵族咬着牙,弯腰拾起剑。 “好!这才是我玉罗刹的弟子。”寨主赞赏。 “这次要考教的应变能力,要知道如果是真的遇到了对手,可不会顶顶地站在那里让你出手。用上你的轻功!” 铂金小贵族点头。 他把自己的剑横在胸前,瞬间发出攻势,眼睛追随着那一片浅米色,运气堪堪飞起,一剑就刺过去。 但是明明就在眼前的身影就是怎么也够不到。 左边,不对! 在右边,也不对! 过了半天,铂金小贵族已经有些气喘嘘嘘,但是连寨主的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 在前面,这次一定能够—— 铂金小贵族脚下一个发力,发了狠地扑过去。 但是寨主已经飞快地一闪,消失在了原地,而收势不住的铂金小贵族一头就栽进了黑湖了。 寨主回身要救已经来不及了,铂金小贵族两只手在水面上徒劳地挣扎。 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拉他的脚,把他往下拖。 该死的,是什么? “咳咳,师父——”梅林,为什么他不会游泳,而这初冬冰冷的湖水快速地吞噬了他全身的热度。 寨主衣袖轻扬,脚下一点,如行云流水般凌空而起,踏水而至。但是还没有等到寨主把他捞起来,铂金小贵族就被什么东西拖了下去。 寨主眼睛里霎时闪过惊慌,即刻就如同一柄绷紧的长剑一样沿着铂金小贵族刚刚落水的地方直直钻入了水中。 她屏气,飞速沿着落水的方向往下钻。 他在这里,寨主抓住了自己徒弟的手,但是要直接把他向上拉的寨主发现,竟然是有什么东西勾住了他,怎么也拉不动。 怎么回事? 这时才刚刚天明,在这湖水中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如果不是她武功高强,眼力非凡的话,都没有办法看见有几只跟这个湖里的水一样颜色的“手”还是爪子抓住了自己徒弟的脚腕。 是什么东西?眼看着自己的徒弟都快要窒息了,寨主更是心头火起。 她飞快地挥剑,把那些像是爪子一样的不明物体一一切断。 不好,她看着铂金小贵族已经泛白的眼睛。 狠了狠心,菱形的唇覆了上去,给他渡了半口气。 神智有些迷糊的德拉科无意识地从她的嘴里夺取这活命的氧气,当寨主要移开时他怎么也不肯放。 练霓裳睁着眼睛不可思议地发现这个小鬼竟然还张开嘴死死含着了她的菱唇。 该死,果断给了他一个肘子,然后左手提着剑,右手揽着已经被她一个肘子撞晕过去的铂金小贵族,飞快地向上游去。 破水而出的寨主狠狠地吸了一口气之后才发现自己手里的徒弟还是软巴巴地呆在她身上。 “德哥儿——”她拍了拍他的小尖脸,没有反应。 寨主一惊,赶紧捉住了他的脉搏,还好没事。 脉搏处急促的跳动叫她的心放了下来。 “德哥儿——”她在他的背上用巧劲拍了一下。 “咳咳咳——”铂金小贵族这才吐出几口水来,悠悠转醒过来。 只是这时的铂金小贵族还有些恍惚,他们不是在水底吗? 她刚刚还—— 那个柔软的,湿润的,还有—— “果然就是优士软糖那样甜——”他还怔怔地摸着自己的嘴角,恍然道。刚刚在水底被冻得有些青白的脸上竟然一瞬间就变成了火红。 “什么?”寨主被他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师父,甜的——”显然某个小鬼还没有清醒。 “什么甜的,你怎么样?”寨主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己傻傻的徒弟,最诡异的是他的嘴唇已经是冻成了紫灰色,但是脸颊却是如三月的桃花那样红艳艳的。 “冷不冷?” 听到这一句话的铂金小贵族,这时才觉得一股寒意刮得他浑身的皮肉都疼起来。 刺骨的寒意来自于已经巴在他身上的已经被黑湖的冰水浸透了的练功服。 “师父——我好冷,好疼!” 寨主把刚刚下水的时候胡乱丢在一边的披风捡起来,紧紧地裹在了他的身上。还用内力把他身上的衣服都蒸干了。 但是裹紧了披风的铂金小贵族还是不断地打着寒战。 梅林,我为什么没有带魔杖呢?不然一个保暖咒就让可以让自己暖起来呀。 “走,去你教父那里,不然铁定要伤风的!”寨主果断地把铂金小贵族裹起来,一手抱着剑,一手揽着他就向城堡的方向飞奔过去。 如果说这个世界有什么东西叫她感到神奇的话,那就是他们称作“魔药”的东西了,这个几乎可以说是神药了。 要是以前的江湖有这种药,估计就要引起武林纷争了。 进了城堡,也顾不上在做清洁工作的费尔奇,寨主半揽着铂金小贵族急急忙忙地往黑发教授的办公室兼寝室赶去。 刚刚到达了地窖的门口,看门的美杜莎连口令都没有问,即刻就开了门。 经验告诉她,这个女人这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她相信,如果她要是敢问的话,估计她那刚刚修复好的蛇发就要再次和她的脑袋说再见了。 所以为了它可爱的头发,主人,我就让她进去了,你可不要怪人家,反正你不是也拿这个女人没有丝毫的办法吗? 而此时她念叨的主人刚刚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刚刚拉开了睡裤准备释放一下积压了一个晚上的液体时,嘴里发出了一声低咒。 该死的!是谁? 谁触动了他药柜的警戒咒语。 最好不要让他抓到是哪个该死的没有脑袋小巨怪,不然他一定会让他后悔的。 一边提裤子一边快速地拿好自己魔杖的黑发男人在心里想。 76 76章:那一抓 该死的,希望那个小巨怪有些脑子,不要乱动他的魔药,不然他发誓,他绝对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黑发的蛇窖之王飞快地披上了外套,连扣扣子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就是一个黏合咒把外套穿好,就拿着警惕地拿着魔杖快速而无声地朝办公室的门走去。 “嘭——”但是当他拉开门,里面的情景叫他把已经喷到了嘴边的毒液憋了回去。 梅林,又是这个女人! 当他的眼睛注意到他的宝贝药柜以及那堆在书桌上的像小山一样的水晶瓶的时候,一股想要杀人的欲望从他的心中一路冲到了他的脑子里。 梅林,他的药柜,他的药水!这里面足足有200多瓶的药水,还有很多是在研究的试验品。 很多都是违禁的药品,而且药性都是极度不稳定的,平时他就算是要研究也是及其小心,因为一点轻微的晃动都会让这些珍贵的魔药失去药性。 现在呢,瞧他看见了什么? 那一堆的药瓶子就像垃圾一样被那个女人翻来覆去的动作一会甩过来,一会又甩过去。看得他的心也像是被甩来甩去一样。 “该死的!马上,立刻给我住手,现在!”黑发男人眼露凶光地吼了一声。 这一刻作为一个魔药狂人的黑发教授早就把寨主那杀人不眨眼的狠戾丢到坩埚里去煮了。 竟然敢糟蹋他最爱的魔药,就算是梅林也不行! 他的一生中的最爱是莉莉和魔药,现在莉莉死了,他仅剩下魔药了。 这一下连寨主都被他这一吼震住了,手里的动作也不禁停了下来。 “是否可以告知卑微的魔药教授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吗?”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抱着披风在沙发上发抖的铂金小贵族,眼睛里的恼怒让德拉科抖地更厉害了。 梅林,教父还是一样好可怕啊。 “教授,那个——”铂金小贵族一边抖着一边嗫嗫嚅嚅地回答。 “我亲爱的马尔福先生,可以告诉你可怜的教授为什么他的药柜遭到了惨无人道的对待吗?嗯?”地窖蛇王每个词里都含着嗖嗖的凉气。 “斯内普教授,我——”铂金小贵族感到更冷了,为什么在这里他感觉比在黑湖里还要冷呢? “你的脑袋是被巨怪给压扁了吗,还是说你突然得了阿萨莫里综合症?(一种发作起来全身都会不自觉抖动哦病。)”以前他的孔雀教子也没有这么怕他呀,怎么今天抖成这样 “我想,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他摔进了黑湖底,刚刚被捞上来的。你看看要用什么药好?”寨主看到自己的徒弟实在是可怜,就难得地解析了一句。 谁知道这偏偏就是刚好把油倾倒在了怒涨的火苗上。 教授黑色的眼睛死死地定在了小铂金贵族的小尖脸上,蛇王可以马上置人于死地的毒液劈头盖脸地喷了过去。 “你的脑袋是被巨怪的屁股压成了土豆泥了吗?还是说自以为可以迷倒世界上所有生物的马尔福先生想要让黑湖里的美人鱼也见识一下马尔福倾倒众生的美貌?” 可怜的小龙,瑟瑟发抖的身体还不停地往后缩。 黑发教授的目光转到门口那两柄还带着水汽的剑,更是怒不可遏。 “还有你,妮莎小姐——请不要让我怀疑你的智商是跟巨怪一个级别,还是说在巨怪之下?至少巨怪不会无聊到带着一只没有丝毫能力的小巨怪在这样寒冷的冬天里去和黑湖里的住户们跳华尔兹!” 师徒两个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苦笑。 原来这个大鼻子的男人也是会生气的呀?寨主在心里想,不过当看见他说完之后马上就过来动手找起了药水,果然是像自己的小徒弟说的一样,只是刀子嘴,豆腐心罢了。 咳咳,寨主,要是霍格沃茨知道你这样想可怕的“无时不是气势汹汹的大蝙蝠”,估计会气死的,什么叫做“也会生气的”。在很多的格兰芬多眼里,黑发的教授是无时无刻不在生气骂人。 但是黑发的教授看见自己那一瓶昨天晚上才做出来的暗红色的药水竟然被甩到了桌子的角落,差一点就要向地上滚落了。 “该死!”他反射性一个漂浮咒过去,但是马上又记起来为了不影响魔药的药性,他大多数的违禁魔药都被施了一种但是几乎没有魔法波动的“抗魔魔咒”。 这一种魔咒是他最近才刚刚研究出来的,而且是只能用在没有生命的物体上,它跟纯独角兽制品的功能相似,就是已经被施了这种魔法的物体,可以有抗魔性,就是其他的魔法都不能对它起作用。 还是寨主一个抄手接受了往下落的瓶子。 该死的! 当看到这一桌子乱成一团的瓶子,黑发的教授眼睛里喷出的火焰都能把他们师徒俩给活活烤熟了。 “该死的——你的手是从巨怪的身上长出来的吗?我相信就算是最愚蠢的巨怪都不能把它们弄得这么乱!”几百个的水晶瓶他每一个都打了标签,她竟然还能翻成这样? 咳咳,教授你这一毒舌起来,连寨主可以媲美黑魔王的杀气都无视了。果然,魔药就是你最最爱的情人呀! 为了你的魔药,寨主那一剑就可以把翻倒巷的巫师们劈死刺伤的芊芊玉手竟然成了巨怪都不如的手。 “该死的!”教授一边咒骂一边快速地找药。 寨主看着他的不善的动作以及他眉间那深深的刻痕,寨主很自觉地坐到了铂金小贵族的傍边,让发着抖的他靠在她左手侧。 梅林,闻着寨主身上的淡香,铂金小贵族开始有些晕乎乎的,不会是又要发烧了吧? 他这是吃错了什么药,然后在前前两天把所有的魔药都打上了那个“抗魔魔药”呀? 不然一个飞来咒就解决了!他做好的预防感冒药水都被庞弗雷夫人拿走了,只剩下两瓶,是加重了口味的褐色的。 该死的,在哪里? 这一瓶,不是! 这一瓶,也不是! 找到了,在这里! 看着黑发的蛇王拿着那一瓶子的土褐色魔药冷笑地走过来,铂金小贵族有些晕乎乎的脑袋瞬时间清醒了,他不断地把自己的头往寨主的方向缩去。 梅林,他有预感自己会死得很惨的! 果然黑发的教授弯下腰,一把就捏住了铂金小贵族尖尖的小下巴,迫使他张开了嘴巴,抽掉了瓶盖,一整瓶土褐色的液体就被一股脑儿地灌进了他的嘴里。 “咳咳——”噢,梅林!是教父特制的“改善”了口味的预防感冒魔药!他闻过这个味道就永生难忘。 不,他绝对不要喝这个,如果一定要喝的话,他甘愿感冒发烧! 呕——铂金小贵族张嘴就想要吐出来。 但是一只蜡黄色的大手紧紧地扼住了他的下巴,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马尔福先生,我想你最好把她给我吞进去,我的魔药不是给你用来浪费的!” 要是敢吐出来,他绝对会让他永生难忘的!黑发的魔药教授在心里恶狠狠地想。 但是他估算错了一个人,就是在一边安抚铂金小贵族的寨主大人。 看到自己的徒弟都要被捏得要翻白眼了,虽然知道是为了他好,但是看着他几乎是要冒出眼泪来的样子,寨主一个“千丝万缕”挑开了黑发教授的大手。 “你——”该死的女人,果然不能奢望她的智商有巨怪那么高!黑发的教授抱着几乎已经失去了直觉的手腕,在心底咒骂。就在他想要开口讽刺这个不长脑袋的女人的时候。 铂金小贵族再也忍不住喷出了嘴里的魔药,更是让他想不到的是,他的嘴巴刚好就对准了她的胸口。 于是大小两个男巫目瞪呆若木鸡地看着面无表情女子的胸口向下蔓延的药汁,很快得,整个米色的上衣的胸襟处都变成了土褐色。 “啊——梅林,师父,我不是故意的!”于是铂金小贵族手忙脚乱地要给她擦干净。 但是—— 他的右手一个错位,正好一把揪住了寨主那啥(咳咳,乃们懂的)。 这一刻下手吃豆腐的愣了,被吃豆腐的也愣了,在一边看着自己吃豆腐的更是尴尬地想给自己一个眼疾咒! 梅林,这叫怎么一回事啊! 还是寨主最先反应过来,她一个反手擒拿,直接把铂金小贵族推开,抓起自己的披风裹上,飞一般地除了门口。 “师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过好软啊。铂金小贵族看着自己还保持着那个抓握动作的右手,脸上爆红地想。 “马尔福先生——”黑发的教授拿起最后的一瓶土褐色的药水直接放到了铂金小贵族那个还在握着什么的手上。 “马尔福先生,我想,你应该不会再次喷出来了!”黑发的教授黑着脸加重了语气。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寨主急急忙忙地从地窖里冲出来,刚刚好被路过的几个小巫师们看到了。 寨主那凌乱的衣着,以及从黑湖出来之后还没有整理过的有些湿的凌乱长发,给了这些正处于青春期的小巫师们无限的遐想。 当天,一条劲爆的八怪就新鲜出炉了。 梅林,他们的女神竟然和那个老蝙蝠交往,他们还一起过夜? 77 77章:八卦 铂金小贵族机械式地喝下那一瓶特制的药水,机械式地吞了下去,机械式地放下瓶子,然后机械式跟自己的教父道了别,最后机械式地走出了黑发教授的地窖,机械式地走回了自己的寝室。 一直到他泡在注满温水的浴缸里,他还是有些机械式地抬起自己的右手,发现自己还是保持着那个握着什么的动作。 梅林——他马上把手摊开来,但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面皮蒸起的热气让他觉得脸上和耳朵里都不断地冒烟。 但是不知道是为什么,他的心里却像是冒出了一缕又一缕的甜意,怎么也无法停止下来,如果不是隔着衣服,那么—— “啪”他扇了自己一只耳光。 但是随即又看着自己的左手愣愣地笑起来。 铂金小贵族又想起了水底那半梦半醒之间那个“吻”,柔软的,滑润的,清甜的…… 那样的感觉就像是妈妈做的优士软糖,放进嘴里,融入喉咙,然后甜在了心里 “咳咳,梅林,咳咳……”摸着嘴角傻笑的少年一个不注意,整个人就滑进了偌大的浴缸里,还“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口洗澡水。 咳咳,所以说小龙,yy是不对的,尤其是在泡澡的时候yy就更加不对了! “喂——你听说了吗我们的女神竟然是老蝙蝠的情人”自从那次在开学宴会上,寨主一剑就把那个金发的草包钉在了墙上,霍格沃茨的一干小动物就延续了金发草包对寨主的称呼。 “啊,我早就听说了,他们昨天晚上不是一起过夜吗?” “你们已经过时了,我听说他们已经准备要结婚了,而且连孩子都快要生了!” “什么要结婚了,我听说他们早就结婚了,女神到霍格沃茨来,就是为了和老蝙蝠团聚的。” “哇,是真的吗?怪不得在决斗俱乐部上老蝙蝠这么狠呢,原来是怀恨在心啊!” 没有日记本的存在,但是骚包的金发草包还是为了“让他的女神见识一下他无与伦比的风采”而举办了“决斗俱乐部”。然后金发的草包还是被教授一个“霸气侧漏”缴械咒打得飞到墙上。 只能说草包洛,你与墙的相亲相爱的情谊,真是比天要高,比海要深呀! 但是与绿眼睛的救世主争锋相对的小铂金没有放出蛇来,而是轻功配合着自己的魔法照着黑发教授抽飞金发草包的架势抽飞了自己的死对头! 这一次那个红头发的跟班没有再敢跳出来骂他“邪恶的食死徒”,尽管他每次都用一种仇恨又畏惧的目光躲躲闪闪地看着铂金小贵族。 看来,寨主的刺穴功夫终于让他长了记性。 “你们早就过时了,他们的孩子都生了,听说明年就要来霍格沃茨上学了!”一个声音不屑地说。 啊喂,同学!寨主也就是20出头好不好,怎么会可能生出可以到霍格沃茨上学的孩子来! 八卦传着传着就变形了。 当铂金小贵族步入餐厅的时候,所有的小巫师们都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盯着他。 没有办法,话题的两个中心人物都没有在长桌上出现,所以作为学徒和教子的的铂金小贵族就成了他们确认消息的唯一途径。 德拉科被这些冒着绿气和兴奋的目光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很快。 他就恢复了他铂金王子的气势,学着父亲的样子昂着头,抬起了下巴,学着师父那样微微眯着眼睛,从容不迫地走到了自己的固定座位前面,淡定地坐下来。 “嗨,德拉科,亲爱的,你今天早上迟到了!”巧克力色的男孩调笑,“不过,亲爱的,你今天的气色真不错,红润的脸蛋,还有——” “闭嘴,布莱斯!”心虚的铂金小贵族憋红了脸,低低地喝了一声。 “好吧,亲爱的——”巧克力色的少年把脸挪开。 铂金小贵族看对着教师席的方向看过去,师父不在,他吊起来的心放了下来,但是顷刻间他又担心起来,师父会不会真的生他的气了 “哎,我亲爱的马尔福先生,关于你的导师妮莎小姐和我们的院长之间,你没有什么消息要和我们大家分享一下吗?” 此话一出,旁边几个假装很认真地享受早餐的小蛇们纷纷竖起了耳朵。期盼能够听到一手资料。 啊,就要听到独家了,也许还会有更加劲爆的消息吧? “什么消息?什么分享?”铂金小贵族一头雾水。 伸长了耳朵的小蛇们大失所望。 “梅林,不要告诉我你还不知道?”巧克力肤色的小蛇问。 “知道什么,布莱斯?” “啊?德拉科,你确定你不知道吗?你的导师和我们的院长大人恋爱了!”一边的帕金森家的小女巫优雅地把叉子放下说。 “什么?这不可能!”铂金小贵族斩钉截铁地反驳道。 “亲爱的德拉科,很遗憾地告诉你这是真的,他们昨天晚上还一起过夜呢!”巧克力肤色的男孩吃吃地笑道。 “这是谁说的?”铂金小贵族嚯地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马上就得铁青。 “啊哈——是真的,今天一大清早就有人看见妮莎小姐从院长的办公室里出来。”巧克力肤色的小蛇笑地那叫一个暧昧呀! “该死的!闭嘴!那是——那是——”铂金小贵族最终还是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梅林,难道要他说是他把药水吐在她的胸襟上,然后想帮她擦干净的时候发生了的那一件现在想起来还让他脸红心跳的事情吗? 一想到那一种好像还在自己的手掌心上遗留下来的软和的,绵绵的手感,铂金小贵族铁青的脸颊就急剧地转红了。 随即他灰蓝色的眼睛死的瞪着那个笑的一脸暧昧的巧克力肤色男孩。 “我说,亲爱的德拉科,这么激动可一点都不像你呀?虽然说院长的条件不算是太过好,但是比那个草包可强太过了——你不是要为你的导师感到高兴吗?还是说你更喜欢那个草包?”巧克力肤色的小男巫撑着下巴道。 “该死的,谁会喜欢那个傻瓜!”铂金少年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来。 但是他告诉自己要冷静,最终他还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喉咙恶狠狠地低吼:“我师父和斯内普教授一个铜纳特的关系都没有!” 说完之后他才慢慢地坐下来食不知味地开始吃早餐。 “好了,亲爱的,你这是怎么了?”巧克力色的小男巫调笑道。 “虽然说‘太阳王’女神喜欢院长有让我有那么一点点地可惜,要知道,我昨晚已经写好了情书,准备一会上完魔咒课就去找她表白的”巧克力肤色的小蛇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道。 刚刚坐下的铂金小贵族差一点又气得跳起来。 “布莱斯.扎比尼——你给我闭嘴!立刻、马上、现在!”他右手抓着的桃心魔杖紧紧地抵在巧克力肤色小蛇的胸口的位置。 如果这里是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他发誓他一定会立刻给他一个石化咒,然后是“门牙赛大棒”! “ok——ok——”巧克力的男孩表示服从,但是作为一个天生花花公子的他还是习惯性地调笑一下。 他右手端起自己的南瓜汁,左手手掌支着下巴,露出了他花花公子的招牌坏笑。 “不过,德拉科,亲爱的,你这么在意不会是不想让我成为你的长辈吧?” “啪!”咬着牙的铂金小贵族果断地右手一抖给了他一个“统统石化”,然后左手在他上半身连点了几下。 顿时把巧克力肤色的小蛇以调笑的表情、张嘴坏笑的口型,以及端着南瓜汁的动作定在了椅子上。 然后,铂金小贵族昂头,抬起下巴哼了一声,站起来,拉开椅子,一脚跨了出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哼!要是让他查到这个该死的消息是哪个该死的混蛋里传出来的,他一定会叫那个人付出代价的! 一定会!他发誓! 也许自己刚刚学得比较顺手的“铁树开花”会是一个很美妙的体验,铂金小贵族在心里咬牙。 不行,我要去找师父,不知道她会不会因为今天早上的事情还在生他的气铂金小贵族越想越担心,然后越走越快。 而在他飞快背影的身后,一干小蛇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交换了一个彼此都懂的眼神,最后把视线放在被诡异地定在原处的花花公子。 “喂——德拉科,亲爱的,你快放开我吗?哎呀,先别走啊——” 除了眼睛可以眨动,还有舌头可以动之外,他感到自己的全身都被禁锢了,包括嘴巴和脸上的每一块肌肉。 不过他也并不担心,不就是一个石化咒吗? 很快就能解开了,凭他的魅力,很多甜姐儿都会为他解开的,不是吗?花花公子在心里想。 但是,咳咳,花花的巧克力蛇,你想的太简单了! 78 78章:有孩子! “啊,亲爱的帕金森小姐,我的公主,你不来拯救一下你的王子吗?”他猛地眨着他的桃花眼,把希望放到了一边挥着手帕的潘西身上。 一个“咒立停”的事,太简单了,在斯莱特林,就算是刚刚上学的一年级也很少不会的。不过德拉科也真是有些奇怪,他为什么刚刚在把他“统统石化”的时候还在他身上点了几下呢 “我说,布莱斯,公主不是都要等着王子来拯救的吗?”她捂嘴。 “啊——那好吧,我的潘西王子,请你快点来拯救你被困的公主吧!”巧克力肤色的小蛇从善如流地转变了称呼。 “好吧,我的荣幸!扎比尼公主!”小女巫挥一挥魔杖一个咒立停就打在了他身上。 但是他发现自己还是不能动。 “梅林——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还是不能动?”这一下子一派风流的花花公子才有些慌乱了起来。 “哦,扎比尼,其实你这个样子也不错,啊!迷人极了,亲爱的。”一只涂着宝蓝色指甲油的芊芊玉手不轻不重地拍在他的脸蛋上,手的主人还在他那被笑肌牵起的腮帮子上捏了一把。 “这个脸蛋还是一样的滑呀!” “梅里斯学姐,我的女王,不如你尝试拯救一下被公主营救失败的王子怎么样?不,是骑士。” 但是当一道来自这个魔咒成绩出了名的优秀学姐的“咒立停”打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还是发现自己还是不能动。 梅林,这是在玩他是吧? 不会吧,难道是马尔福给他用了什么禁咒? 但是他明明就听见了铂金小贵族念的就是“统统石化”呀! “梅林,我怎么还是不能动啊?”除了眼睛和舌头,他发现自己是连一根头发都没有办法动。 他的语气这才真正地慌乱起来。 但是他那惶急的语气用他那与他说话的语气相差十万八千里的经典花花公子的表情从张开的嘴巴里说出来,让旁边的小蛇们都快要笑出声来。 梅林,原来,斯莱特林有名的“巧克力王子”长时间摆出他花花公子的表情竟然是这样的! 这怎么看怎么喜感啊! “看来,只能去找院长了,我想他会有办法的。”涂着宝蓝色指甲油芊芊玉手的主人说。 “高尔,你们俩去院长的办公室,请院长过来一趟。”潘西直接给自从寨主来到了霍格沃茨就失去了马尔福跟班地位的两个大块头。 “我想不用了,亲爱的潘西小姐。”名叫梅里斯的女巫道。 当他们抬头就看见了黑袍滚滚地走进礼堂的黑发斯莱特林蛇王。 潘西赶紧一阵小跑,追到了黑发教授旁边对自己的院长示意。 “我可以知道,帕金森小姐像一根愚蠢的没有思维的拦路横木一样拦着她的院长是为了什么吗?”黑发的教授语气不是太好。 想也知道,一大早的自己的魔药柜遭到了打劫不说,还看见自己的教子做出了如此不合时宜的动作。 更糟糕的是,经过刚刚的观察,他的很多研究中的魔药都已经被毁掉了。 这让这一位魔药狂人的心情从多云转阴直接到狂风暴雪。 所以说现在的教授就是被抢了心爱女人的痴情男,不,应该是说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他人给糟蹋了的痴情男。 而上前来拦人的帕金森小姐就撞到了枪口上。 “院长,是扎比尼,他需要你的帮助!”发质蓬松的小姑娘马上就转移的黑发教授的注意力,她可不要做出头的鸟,反正现在需要帮助的是扎比尼,不是吗 黑发的教授盯着巧克力色的小蛇方向看了大概5秒钟,果断地向他走过去。 “扎比尼先生,你的造型还真是夺人眼球呀!”黑发的教授走到他的位置傍边。用一种充满了假意的口吻大力地“称赞”了巧克力色的小蛇。 “噗!”芊芊玉手的主人梅里斯学姐马上就用自己修饰漂亮的手在教授用死亡射线看过来之前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和嘴巴。 充分表示了自己不存在。 而其他的小蛇们则是又是想笑,又是想要发抖。 哈哈,扎比尼的动作真的是很吸引人的眼球,不过,嘶——院长的冷气好可怕呀! “啊哈——早上好,教授,呵呵——”巧克力肤色的小蛇抖着声音用他那专门用来勾引女巫的坏笑表情从那被固定的嘴巴里吐出了对院长的问候以及无奈的苦笑。 一边一部分已经是憋笑憋得很辛苦的小蛇们只好使劲地掐自己大腿上的嫩肉,来确保他们不会就在这位可怕的蛇窖之王面前放声笑出来。 “哦,我想没有人会不理解扎比尼先生想要吸引住所有人眼光的目的,这真是一个好主意,不是吗?也许我们都要像具有巨怪的创造大脑的扎比尼先生学习!”蛇王的毒液那叫一个狠哪! 可怜的扎比尼王子,被定住的身体连向后缩都做不到。 虽然黑发的院长嘴里不留情,但是还是细细地给他检查起来。 一干小蛇们纷纷快速地放下自己手里的刀叉,有些还假意地小声打了个饱嗝,飞快地跟黑发的教授道别之后作鸟兽散了。 顷刻之间,小蛇们消失得干干净净,连最为贪吃的两个大个子也不例外。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只剩下了还保持着一手托着下巴,一手端着南瓜汁,斜着身子定在椅子上的巧克力肤色的小蛇,以及站在他旁边的黑发教授。 呜呜,他也想跑呀,院长的脸色好可怕呀!德拉科,这下我要是被你害死了,估计很多学姐和学妹们以及许多风流的女巫们都会哭的! 不愧是花花公子,就算是面对着教授那一张人见人怕的黑脸还有心情去想这些。 “能否请扎比尼先生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黑发的教授问。奇怪,不是魔法造成的。 可惜,沉浸在那些女巫为他伤痛流泪的幻想中的巧克力花花公子小蛇并没有听见黑发的教授那已经是咬着牙缝的问话。 “尊敬的扎比尼先生,可否给你可怜的教授一个回应呢?”黑发的教授盯着明显在神游的巧克力肤色的小蛇,加大了语气。 如果说刚刚的语气是在下暴风雨的,现在的语气就像是在下暴风雪了。 “啊——对不起,斯内普教授,是马尔福,我只是和他开玩笑?”巧克力肤色的小蛇申辩道,“但是很可惜,德拉科可能没有把他当玩笑?” “哦?什么玩笑,然后他就对你施了魔咒?” “哦?那个呀——”他能说自己想要追求面前这位的情人吗? 估计说出来,会死的更惨吧! 梅林保佑,愿他刚刚说的那些玩笑话永远也不要被院长听到。 但是很可惜,他的祈祷梅林并没有听见。 这短时间内斯莱特林小蛇们都纷纷离席也引得其他的小动物们侧目。 小猫两三只的格兰芬多狮子们以及桌子上堆满了各式书籍和资料的拉文克劳小鹰们都纷纷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斯莱特林长桌上硕果仅存的巧克力肤色的小蛇以及在一边的教授。 但是有一部分的人例外,那就是离斯莱特林长桌最远的赫奇帕奇。 那些迟钝的小獾们还在埋头享受他们丰盛的早餐,而且还一边吃一边讨论这种各样的八卦。 “女神选择了斯内普教授,真是可惜了!”一个高年级的男生开口。 “啊——总好过选择那个金发的草包强吧?”另外一个接话。 “喂——洛哈特教授有什么不好的,他迷人极了!”这是一个就算是看清了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草包本质,还是没有办法摆脱对他那张如同阿波罗一样吸引人的英俊脸蛋的迷恋。 “对呀,我要是女神,就绝对不会选择那个黑漆漆的‘大蝙蝠’,你们看洛哈特教授的笑容多么的迷人呀!”另外一个同好用自己那像是含着水的大眼睛痴痴地像坐在教授席上的金发草包看去。 “嗯,我要是这么觉得的,好可惜,女神都不喜欢他,竟然喜欢斯内普教授那样的!不过没有关系,我会继续支持你的,洛哈特教授!” 这一句表明决心的话喊得又大声又清亮,想不让人听见都不行。 而最让巧克力色的小蛇想死的是一个紧接着的很是高昂的叫声—— “不过我听说,斯莱特林的花花公子给女神写了1万多个单词的情书啊,好像是说今天就要去表白的!” 梅林,我求求你们了,别说了! 他瞄到自家院长那种诡异的目光,小心肝就不禁地抖了几抖,要是他现在能动的话,估计是恨不得一溜烟跑得远远的! 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哎,你怎么知道的——”另外一只小獾问道。 “哦,我听见他偷偷地在女神的小屋子那里朗诵了!” 梅林!在心里已经想要哭的巧克力色的小蛇不敢去看黑发院长的脸色了,所以他没有发现院长脸上不是那种要至情敌于死地的痛恨,而是充满了对他“勇气可嘉”的嘲弄。 “哎——不过他一定不会成功的,斯内普教授和女神那可是连孩子都有了!” 黑发的教授的脸直接变的比煤炭还黑! 有孩子? 他和那个长着巨怪手的女人? 梅林! 79 79章:瞎猫 检查无果的黑发教授眉头紧皱,那一张黑得如同墨汁的脸上闪过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把巧克力肤色的小蛇从椅子上揪下来,打算飘着他去医疗翼。不是石化咒,也是不其他的什么咒语,但愿专业的庞弗雷夫人可以看出什么问题来。 这个情况与他在那个女人剑下受的伤很像,但是那时候自己也只是一只手疼痛难忍而已,不像这个小鬼一样,全身都不能动。 但是就是这一揪,那满满的一杯被男孩端在手里的南瓜汁就失去了原来的平衡,从向下倾斜的那一边的杯沿的方向一泄而下,而刚刚好那个方向对着的就是男孩还保持着一脸坏笑表情的脸。 “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黏糊糊的南瓜汁直接浇到脸上的小蛇凄厉地叫出声来。梅林,不带这么玩人的! 他的形象啊!巧克力肤色的小蛇在心里吼。 “扑哧!” “哈哈哈!” “哇,酷——” 一时间,对斯莱特林长桌颇为关注的小狮子和小鹰们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哦,看那个扎比尼,天呀,他不是经常说自己是所有所有女巫都承认的最完美的最佳情人吗原来最佳情人就是这样的?”一个格兰芬多的男生捂着嘴,小声地对身边的同伴念叨。 这个该死的花花公子,在他自己的斯莱特林泡尽学姐学妹就算了,到拉文克劳去勾引小雌鹰也就罢了,但是为什么他还要去女生最多最好拐的赫奇帕奇呢? 要知道,他们格兰芬多很多男生都把求偶的目标定在了赫奇帕奇的女生身上。 如果不是他,赫奇帕奇的某个女生早就同意和他交往了。而不是搞到现在自己还单身! 不过他说完了,还是心虚地看看教授的方向,然后飞快地低头,假装自己很饿,使劲往嘴里塞食物。 咳咳,看来教授的威力,是与日俱增啊! 而离得最远的赫奇帕奇的小獾这时才注意到斯莱特林长桌的情况,而且当他们看见黑发的教授的时候。 一部分的人已经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梅林,我刚刚好像说了“老蝙蝠”这个词? 完蛋了,这一下会被扔到坩埚里煮成魔药的!一只刚刚还大放其词说黑发教授不如金发草包的女生更是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可是黑发的教授没有时间理他们,他厌恶瞥了一眼自己被溅上南瓜汁的衣袖,放开了巧克力肤色的小蛇。 悲剧的是那个已经被定住的小蛇就像一把缺了脚的板凳一样狼狈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哇!”另外三桌子的人瞪大了眼睛,但是又马上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试图把自己闷死一样。 黑发教授黑着一张脸给了自己的袖子一个清理一新,然后揪住他的衣角,打算继续把他拎到医疗翼去。 “咳咳——斯内普教授——”几乎是被南瓜汁糊住了口鼻的小蛇悲怆地叫了一声。恳求自己的院长也给他一个清理一新。 除了自己的形象以外,这南瓜汁浇到脸上的,脸上的皮肤像是被什么黏合了一样,难受地要命。 蛇王一言不发地抬起右手,对准了左手上的小蛇一个“清泉如水”,然后再是一个清理一新和一个快干咒。 “咳咳——”没有防备的小蛇被教授招来的水打了个满头满脸。梅林,这比刚刚还难受。 还不如不要呢!巧克力肤色的小蛇在心里悲愤地想。 教授收回魔杖,重新连人带杯子地提起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礼堂。 但是快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冷笑,露出森森的牙。 “格兰芬多、拉文克劳、赫奇帕奇各扣5分,每人——,理由是嘲笑你们的同学,以及教授!” 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哀鸿遍野,他们几乎是整个学院的学生都在这里了,这每个人5分,哦——他们的宝石会变成黑色的! 两个学院的小动物们看看格兰芬多长桌上那寥寥无几的几人,各种羡慕嫉妒恨啊! 等到黑发教授那黑袍滚滚地背影彻底消失以后,剩下的三个长桌上的小动物们才敢出声讲话。 “梅林——吓死我了——”一个赫奇帕奇的小獾捂住胸口拍了几下。 “好可怕啊!” “还好,今天早上我们学院按时来吃早餐的人不多!”格兰芬多的小狮子纷纷庆幸。 褐色头发的赫敏白了一眼说话的男生,他们格兰芬多什么时候按时来吃早餐的人“多”了? 而坐在教师席上的邓布利多被挡在镜片后面的眼眸里闪过深思的光芒。 被黑发的教授一路往医疗翼方向拎的扎比尼小蛇真的是想捂着自己那张标志性的脸! 梅林,怎么会遇见这么多人,有很多还是他嘲笑过的格兰芬多,要是刚刚没有要求院长那个清理一新就好了。 至少脸上粘满了南瓜汁的话估计不会被认出来! 梅林,他好想捂脸哪! 但是别说捂脸了,现在他是连眼角抽动一下都做不到!所以悲剧的他只能用这一副花花公子的表情在心底苦笑。 德拉科,这一次被你害死了,以后他怎么可能还泡得到那些小女巫们? 咳咳——所以说惹龙惹虎惹巨怪,但是千万不可惹傲娇,尤其是炸了毛的傲娇! “嘭”黑发的教授把手里的小蛇丢在了医疗翼的病床上。 “噢——扎比尼先生,这是怎么了?”听到声响的校医放下了自己没有开始吃的早餐。 黑发的教授一言不发。 作为经验丰富的校医,庞弗雷夫人快速地给不能动弹的小蛇做了专业的检查。 “扎比尼先生情况很好,很健康,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魔法伤害。”放下魔杖的医疗翼校医说道。 “那么——扎比尼先生,我记得你9点钟是魔咒课?”黑发的教授问。 “是的——”他用那一副坏笑的表情苦笑着回答。 “那么,我想在上课之前,你都可以知道你应该怎么办!”黑发教授黑色的眼睛盯着他。 “是的,教授!” “很好,一会马尔福先生会到这儿来解决你的小问题——”黑发的教授抿直了唇。 “当然!”他会在这里等他的。 等他给他解开以后,他一定会“好好感谢”他的,他发誓! 蛇王向庞弗雷夫人点了一下头,一言不发地转身,往外走去。 一路出了城堡,越过黑湖,他直直地向与原来海格的小屋反方向的精致小巧的树屋走去。 当初要不是他和白发的校长都极力反对以及那个铂金小孔雀的哀求,那个女人恐怕就要把她的房子建在禁林的中央去。 这次这个小鬼十有八九是跑来找他的师父了,黑发的教授一边走一边想。 但是还没有等到他靠近那个树屋,一个穿着黑色巫师袍铂金色头发的身影就直直地朝他冲过来。 黑发的蛇王身子微微一个避让,铂金色头发的小蛇带着风从他的身边飞速地跑过去。 “马尔福先生——”黑发的教授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后面的衣襟,迫使他停了下来。 “教父——不,斯内普教授——”铂金小贵族气喘嘘嘘地叫了一声。通红的脸颊上像是燃着两团艳红的火。 “你在干什么,马尔福先生?”黑发的教授紧紧地皱眉头。 “没有,斯内普教授。”他的目光游移。 “哦?扎比尼先生是怎么回事?” “什么?布莱斯?他怎么了?他不是好好的吗?”他不就是施了一个石化咒吗?这有什么关系吗?反正以那个巧克力花花公子的魅力,也不愁没有人替他解开,不是吗? 他一点都不记得自己点了人家的穴道,但是这也不能怪他。他也是第一次用自己的点穴功夫,而且他以为以自己那么愚蠢的的学武功的能力,估计那个点穴也没有起到作用。 咳咳,小龙,瞎猫总会碰到死老鼠的!虽然说能第一次就碰到的不多。 “哦?是吗那么我想马尔福先生可能要和我去一趟医疗翼了,‘好好的’扎比尼先生在那里等着你呢!”黑发的教授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的眼睛。 “医疗翼?怎么会呢?”不就是一个“统统石化”吗?有这么严重? “显然,马尔福先生是用了与魔法不同的什么东西——嗯?”看着铂金小贵族脸上那一副不相信的的表情,黑发的斯莱特林咬牙。 “不会吧?”铂金小贵族这才想起来自己一气之下的那个点穴。不可能的吧! “走吧,马尔福先生——我想你应该为你的行为负责!”黑发的教授拖着他的后领,就要往城堡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咳咳——教父!”他都没有办法呼吸了,梅林哪!教父是要勒死他吗? 随即转念一想,难道说那个点穴真的成功了 那,师父会不会高兴的呢?他都练了好久了—— 不过,一想到寨主,铂金小贵族脑海中就浮现出刚刚自己看到的…… 噢,梅林! 铂金小贵族已经是火红色的脸颊上更是诡异地像是要冒出烟来。 80 80章:那一片白玉 黑发的教授奇怪地看着铂金小贵族诡异的脸色。 “啊哈——马尔福先生,你这是为了对自己的同学出手而羞愧吗”这个小巨怪还会羞愧? “我——”德拉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走吧,去医疗翼,你还有40分钟解决这个问题。我相信马尔福先生应该知道要如何做——” 黑发的教授松开了揪着他领子的大手,一个飞速利落地转身就要大步流星往回走,但是—— 他竟然发现这个小巨怪竟然没有跟上来? 接着身后传来了铂金小贵族弱弱的叫声。 “ “那个,教授,我——”铂金小贵族并没有如同他语预期的那样跟上,而是为难地叫来了起来。 “马尔福先生,你是变成了须荣草吗?还是说要你可怜的教授把你那像草根一样的腿从泥土里拔、出来?嗯?”该死的无脑小巨怪!还不快一点,邓布利多肯定是关注到这件事了。 这一对师徒竟然还不知道收敛一下,这个脑袋里装满了稻草的小孔雀现在更是在众目睽睽这下伤了人,该死的,这是嫌自己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教授——斯内普教授,我还不会解穴道。”铂金小贵族咬咬牙,还是把实话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重新转身的黑发的教授直直盯着自己的孔雀教子,眼睛里都是噬人的寒芒,几乎是可以直接把人速冻成冰块。 “教授——我还没有学会——”在教授可怕的冷气之下,他只得战战兢兢地说,“师父还没有教我怎么样解穴——” 在黑发教授那要吃人一样的眼神,他咬住唇,脸上的红晕霎时间退得干干净净,变成了一遍惨白。 “马尔福先生,我不得不承认我的学生竟然有着比没有思维曼德拉草更愚蠢的脑袋!”黑发蛇王咬着牙根,用他那丝滑的,低沉的嗓子说道。 然后他霍得出手如电,重新揪住了自己的教子,就要往寨主的小屋方向拉去。 “教父——咳咳——”被拖着往寨主的小屋走去的铂金小贵族死死地把脚定在地上,还使出了一个“千斤坠”。 “马尔福先生——”黑发蛇王危险地看着他,“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一个你假装你是一株须荣草的理由——或者说马尔福家族祖上有须荣草的血统?” 咳咳——教授,虽然说须荣草是一种很高级的魔法植物,以其的根系发达和对泥土的强大依赖而得名,但是要知道,它是无法跟巫师结合的。 所以铂金家族也不可能混有它的血液。 “教授——”铂金小贵族那小小的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再一阵青。 “还是说该死的你自己就能解决问题?”蛇王语气轻蔑地说。 “教授——”铂金小贵族的面颊因为想到刚刚看到的情景再次变得火红,他抖着嘴唇,小声说,“师父现在不方便——” 一句话还没说晚,铂金小贵族就感觉自己的鼻子里好痒,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鼻孔里流出来了。 他伸手一摸,是鼻血—— 而这时不远处的小木屋,那一扇小小的门被打开了,一袭乳白色衣裙的女子从那打开的门口里衣襟款款地走了出来。 女子整个人都像是冒着水汽,月光色的发半干半湿地披撒在肩上,衣角和襟口还隐隐有着淡淡的水痕。 她有些潮润的脸上,一双凤眼清亮,水红色的唇微闭。 “你们在这里有何事?”女子红唇轻启。 铂金小贵族紧紧地捂住自己的鼻子,脑海里不禁浮起刚刚他看到的那一幕。 ——————————镜头回转分割线————————————— “如果我现在就去道歉的话,师父会原谅我吗?师父会不会真的生我的气呢?”铂金小贵族在心里忐忑不安。 他看着就在不远处的小木屋,就是不敢上前去。 要是师父真的生他的气了,那要怎么办? 铂金小贵族揪着自己那已经长到了耳朵根的铂金色发丝,内心里的苦恼都要把他自己给淹死了。 待会道歉的话要怎么说呢? 师父,我不是故意吐在你身上的。 不对,师父不是因为这个而生气的! 那要怎么说? 师父,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抓你那里的—— 噢,梅林哪! 铂金小贵族感觉自己的脸上有热了起来。 最后,铂金小贵族竟然是鬼使神差地对着自己的脚施了一个“静音咒”,然后快速地走到那唯一的小窗口边上,双手轻轻地掰住了小小的窗户沿,踮起脚要往里面看。 不知道师父在不在?铂金小贵族想。 可是当他的眼睛刚刚适应了小屋内有些暗沉的光线时,一片如白玉的背闯入了他的视线。 一时间,铂金发色的男孩脑海里一片空白,他无意识地睁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那一片如同最精雕细琢的白玉一样的背。 点点蒙蒙的水汽中,女子的肌肤上像是沾满了晶莹的露水,月光色的发被挽到了前面去,露出了了小巧精致的脖子。 水珠从她的肩部一路向下细细的腰肢方向滚落,又被女子用白玉一样的手掬起。 行动间,女子精致的肩骨如煽动的蝶翼一般,带出了优美而轻盈的弧度。她左肩胛的位置一个小小的痣突显出来,在更是称得嫩生生的肌肤水润光滑。 盈盈的水汽不断地从那个浴盆里往上面冒,女子形状美好的背脊线微微向下凹,一只细白的手用毛巾在那微微凹的弧形线上轻轻地擦拭。 睁大眼睛的铂金小贵族傻傻地看着女子从浴盆里站起来—— “契——”他一个不小心就把窗户上小小的木条掰断了。 “谁?”寨主厉声喝道!一条还带着水珠子的毛巾凌厉地从窗口飞出来。 铂金小贵族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汪汪——汪汪——”是海格那一条叫做“牙牙”的胆小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条狗就跑到了他的脚下。 里面的人估计也是听见了狗的叫声,不再出声,而是传来什么东西入水的声响。 呼—— 铂金小贵族在心里偷偷呼出了一口气,梅林,看来师父没有发现是他。 还好,铂金小贵族捂住自己的胸口,屏气,拔腿就跑—— 一边跑,脑袋里刚刚看到的就不断在他脑海里回放,那光滑的背,那如蝶的肩骨,那一颗小小的痣,那形状美好的腰线—— 他的脸,就禁不住如同烧红的烙铁一样。 黑发教授的目光从女子半干的发上划过,转向一边捂着鼻子的教子,黑曜石一样的眼睛里闪过了然。 看来,他的孔雀好友应该加强对这个小崽子的青春教育了! —————偶是寨主出手解决点穴事件的分割线————————— “现在的比分是90比60,斯莱特林暂时领先!” 人声鼎沸的魁地奇球场,寨主坐在教师席位的看台椅子上,左边是纳西莎和抬着下巴的铂金大贵族,而黑发的教授则是坐在大铂金贵族左侧。 几个人的眼睛都盯着高空中骑着扫帚的球员们,或者说是盯着那个穿着银绿袍子的铂金发色少年。 “哦——我亲爱的小龙,他飞得可真棒!啊——就像当年的你一样,亲爱的!”马尔福夫人激动地发抖。 “当然,我们的德拉科是最棒的,不过亲爱的纳西莎,你可以放开我了吗”铂金大贵族一脸假笑地看着妻子,微微眯起的眼角扫了紧紧揪住他腰部的手指,在暗中龇牙。 嘶——还不是一般地疼。估计那里的肉已经青了,看来纳西莎的手指功又有了新的进展。特别是跟着旁边这个女人学了一两招之后,就更令他招架不住了。铂金大贵族在心底苦笑地想。 “哦——对不起,亲爱的,我以为这是我的手帕呢!不过我们的小龙飞得真是不错!棒极了!”贵妇人收回自己的手指。 手帕?他的矜贵的腰=手帕? 铂金大贵族嘴角的假笑差一点就破功了。 “当然,马尔福就是最好的!”他骄傲地再次抬高自己的下巴,眼睛里都是自豪。 在他左边的黑发教授撇嘴,真不知道这一对夫妻怎么就这么喜欢这种野蛮的运动,而且他怎么没看出来那个铂金色的小孔雀飞得好在哪里? 就这样傻傻地一手扶着扫把一手朝这边挥手的动作蠢透了!他最好不要因为不小心而从上面摔下来,不然—— 咳咳,教授,人家是朝寨主挥的手啊! “加油——格兰芬多——加油——” 金色和红色组合的格兰芬多学生看台上,小狮子们挥着手里的围巾和小旗子大声为自己学院的魁地奇球员们加油。 而一片银绿色海洋的斯莱特林小蛇们也把一贯的优雅暂时丢掉了,他们尖叫着。 “干得好!好极了——” “弗林特——干掉他们——” 连那些平时笑起来都要小心地捂住嘴巴的贵族淑女们的叫声也不会别那些小男巫们要小,有时候,她们更疯狂。 四周的叫声和欢呼声让寨主皱眉,如果不是那个小鬼几次三番地哀求她一定要来看他“如何让那个疤头输得哭出来”,她是真的不想坐在这里听这一群小鬼们尖叫。 81 81章:3个游走球 “疤头,怎么,你怕了吧?”铂金小贵族骑着自己的光轮2001,挑衅地对绿眼睛的小救世主撇嘴。 “你才怕了呢!马尔福!”小狮子反击。 “哈——是呀,我是怕你输得太难看了,会哭出来的!”铂金色的中长发在空中飞舞。 他还得意洋洋地皱起自己的鼻子,说道:“波特,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穿着红色球服的小救世主使劲地瞪他。 铂金小贵族抓紧了自己的扫把,他一定会抓住金色飞贼的,到时候就可以送给师父了。 至于为什么要送给她,送给她之后要怎么样,他还是朦朦胧胧地不清楚,但是一想到他能够亲手把自己的荣耀献给她,他的心里就是一阵难以形容的火热。 咳咳——小铂金,你确定你师父会喜欢这玩意儿吗? 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两队球员之间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 一开始是斯莱特林把格兰芬多打了下去,但是当几个格兰芬多候补的球呀球员上场之后,气氛就异常地火爆起来。 格兰芬多也开始使用把对方撞下去的招数。 “嘭!”一个格兰芬多金红色的身影摔下来—— “酷——干掉他们!”斯莱特林欢呼。 “哇——”格兰芬多看台上惊叫起来。 “那帮该死的阴险的毒蛇,就会这种贱招!”小狮子们纷纷咒骂。 “嘭!”这次往下落的是穿着银绿色的斯莱特林—— “噢——可恶的蠢狮子!”怎么就会学他们!斯莱特林不平起来。 “嘭”又一个格兰芬多摔了下来。 “阴险的毒蛇!” “愚蠢的狮子!” 球场上,半空中的球员打的是异常激烈,而学生席位看台上,观众们的对骂也毫不示弱。 “给那些蠢货一些厉害瞧一瞧!”斯莱特林们挥着银绿色的旗子。 “打到那些该死的毒蛇!”格兰芬多们对着空中大声喊。 “噢——斯莱特林太过残忍了!可怜的伍德!”解说员李乔丹看着一路从上面摔下来的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 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听到了,纷纷对他怒目而视。 他是瞎了吗?他们斯莱特林也摔倒了很多人! 这时,一个飞速而来的游走球向着着还在空中对视的两个找球手。那个球翻滚着,带着一股强劲的力道如同旋风一样地飞过来。 “该死的——是谁扔的球?”铂金小贵族灵敏一闪,刚刚好那个球带着风声从他耳朵边上飞了过去。然后直直地朝着哈利.波特的脑袋砸去。 “小心!波特!”他反射性地提醒他。 一说出口就马上捂住自己嘴巴的铂金小贵族睁圆了眼睛。 该死的他为什么要提醒自己的死对头啊!虽然说他的那个红头发的跟班因为顾忌到自己的师父,不敢在明面上和他过不去。 但是他和这个该死的疤头,哼!他那是要光明正大地打败他,让他亲眼看见自己拿到了金色飞贼!铂金小贵族对自己说。 啊——瞧他看见了什么,金色飞贼! 铂金小贵族兴奋地转动自己的扫把,朝着那个小小的挥着翅膀的金色飞贼飞过去。 绿眼睛的救世主也看见了金色的飞贼,他也飞快地跟了上去。 “”波特——你是追不上我的——”铂金小贵族一边飞还一边回头,动作轻松自然极了。 自从跟师父学武之后,他发现自己控制飞天扫帚和骑着扫把时的平衡能力都更强了。 各种以前不敢想的动作,现在都可以自如地转化,如果不是身份不允许,估计他都可以去做专业的球手了。 两个人在空中追逐着那一颗小小的球。 好了,在这里——铂金小贵族一伸手。 嗯?没有!该死的,他看着急速运动着的金色飞贼像是一道闪电一样从他的手掌上方飞了上去。 他灰蓝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在他头部的金色飞贼。慢慢地伸出了手,很好,就差一点了,我马上就能捉住它! 但是当铂金小贵族的手还没有够到金色的小球时,金红色的小狮子就因为要避过一个游走球朝他撞了过来,直接撞到他身上。把他撞得差一点从扫把上掉下来。 如果不是他已经学了半年的功夫,估计这会儿已经像那些被撞落在地。的球员们一样。 该死的波特,就差一点了! 差那么一点他就可以捉住金色飞贼了! 混蛋!果然他跟这个疤头绝对是没完! 险险一手扶住自己扫把,德拉科狠狠地白了一眼摇摇晃晃的救世主。继续朝着那颗只看见影子的飞贼追去。 希望快一点结束比赛,上面太冷了! 但是事情不不如他的意,绿眼睛的救世也稍稍调整好了自己的姿势,追了上去。 但是那个游走球又飞了过来,而且这次不是一个游走球,而是三个游走球从不同的方向袭过来。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3个游走球? 魁地奇比赛中不是只有两个游走球吗?这是哪里来的? 该死的击球手们呢?都死光了吗? 咳咳,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击球手都已经被打落下去了。现在是除了守门员之外,双方的球员就只剩下他们两个找球手了。 铂金小贵族敏捷地闪过了一个游走球,就在他要闪避第二个的时候,他的眼睛又看见了那个金色飞贼。 该死的!就在他的左边,但是如果他要伸手去抓的话,那一颗游走球就会击中他的肩膀,但是要让他放弃他又不甘心! 82 82章:3个游走球(续) 该死的混蛋波特,都是他的错!铂金小贵族在心里咒骂。怎么办,是放弃它呢,还是要冒险去捉住它? 就在铂金小贵族这犹豫不决间,绿眼睛的救世主已经稳定了自己的扫把,眼看着不顾自己将要被打断手臂的危险,就要向那个金色的飞贼抓过去。 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猛地睁大,怎么可以这是他的!这是他要献师父的礼物,要是让这个波特得到了—— 不——绝不!他的东西怎么可能让给别人! 咳咳,小龙,魁地奇的金色飞贼什么时候也姓马尔福了? 铂金小贵族不算灵敏的一个向左侧翻,身体霍得向左边翻去,身体几乎是差一点就脱离了飞天扫把,只有穿着靴子的双脚险险地勾住了飞天扫帚的杆上,这个惊险的动作让他险险地躲过了那个游走球。 “哇——”场上的观众们被他这个惊险的动作吓得纷纷尖叫。 “马尔福不要命了?”潘西睁大了眼睛,要知道他们是斯莱特林,不是格兰芬多,他们自认最可贵的品质就是学会衡量。 就算是为了一个金色飞贼,为了魁地奇杯也不用把自己的生命拿来开玩笑吧? 他是疯了吗? “也许——”一边的巧克力肤色的小蛇摸着下巴,眼睛里闪过若有所思的神色。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德拉科这是—— “梅林——这太疯狂了!”格兰芬多的智多星赫敏拍着自己的胸口,她还真是没有想到,那个看起来就像是被宠坏的大少爷打起球来竟然那么疯狂。 “哼!马尔福一向都是卑鄙无耻——”拿着自己裹着胶带的二手魔杖,落寞的韦斯莱家的小儿子悻悻地说。 “喂——罗恩,他又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撞哈利他们!”褐发的小女巫不赞同。 因为铂金小贵族拜了寨主为师,而严格上来说,寨主是一个没有魔力的“麻瓜”,所以他并没有骂她“泥巴种”。 在赫敏的感官里,铂金小贵族除了有些傲慢之外,并没有别的毛病。 “你可是个格兰芬多,怎么会为那个该死的卑鄙无耻的毒蛇说话!”红发的小狮子涨红了脸。 “我暑假的时候那么惨是谁害的?” “那是他的导师,又不是他!”小女巫也大起了声音。 “还不是一样!他们马尔福就是一群毒蛇!”红发的小狮子眼睛里都是□□裸的仇恨。 “还不是你们和他打架?”小女巫也不甘示弱,她是不喜欢马尔福一家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但是她并不赞同韦斯莱一家的男孩合起来对铂金小贵族大打出手。 而此时教师席位的看台上 “噢——小龙——”马尔福夫人睁大了眼睛。她的手重新捏住了刚刚才被放开的大铂金贵族腰上的那一块肉。 不过这个时候的铂金大贵族也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他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蛇头杖,眼睛盯住了自己在空中的儿子。只要是有一点不对,他就会马上出手。 不过,这个距离—— 铂金大贵族的眼睛里闪过担忧。 “蠢货!”黑发的教授撇嘴冷笑,“要是他从上面摔下来——我可一点都不意外!他的脑子早就在被摔坏之前已经被虫子蛀了!” 他的语气狠戾,看起来他觉得铂金小贵族如果摔下来的话,他反而会高兴似的。但是如果他没有那么全神贯注抓着魔杖,对准了德拉科那个方向的话,那就更有说服力了! 而坐在最边上的的女子反而是最镇定的一个,她的目光淡然,神情也是淡淡的,似乎一点都没有被自己徒弟的动作影响到。 殊不知她已经暗暗运气,只要一个不对,她就会飞身相救。 作为格兰芬多院长的麦格教授紧紧地盯住自己学院的找球手,而白发的老校长眼睛里闪过意外,什么时候一个斯莱特林,竟然也会冒险来了? 半空中的铂金小贵族吞了吞口水,狠了狠心,就着这侧身的姿势,他双手向上,五指合拢,一招“灵猴摘桃”就向那只一般地像那个只看见金色影子的小小的球捉去。 啊——捉到了! 铂金小贵族昂起了自己的脑袋,双手紧紧地捂住手里的球,他还可以感觉到那对翅膀在他手心里颤动。 啊——他们赢了! 他朝着寨主的方向把它举起来。 “马尔福抓住了金色飞贼——斯莱特林获胜——”播报员还没有说完这一句,就尖叫起来。 “梅林——那是什么?” 三个游走球向着两个找球手的的方向飞射而来。 “小心!小龙!”铂金贵族夫妇不约而同从身下的椅子上站起来,大叫叫出声。 “小心!马尔福——”这是在不远的救世主。但是很快他就自顾不暇了,游走球好像也是冲着他来的。 “嘭!”游走球狠狠地击打在了他的扫把杆上,导致了扫把的位置偏移,把他的夹住扫把的左脚震荡开了。这一下,他全身上下就只有右脚勾住了扫把。 “德拉科——快下来!”看台上的铂金大贵族挥着手疯狂地大喊,他剧烈的动作完全失去了一贯的高贵和优雅。 而作为母亲的马尔福夫人已经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都流出来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扫把飞来!”铂金大贵族已经顾不上去争求自己好友的同意了,直接一个飞来咒就使了出来。 这也不能怪他,现在他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就是用扫把飞上去把自己的孩子救下来。而在场的有扫把的魁地奇球员们都是刚刚从上面摔下来的,估计那些扫把如果没有经过修理,已经不能再使用了。 如果说小龙就是骑着扫把上摔下来的,他反而不那么着急了。那么多的球员都被连人带扫把打下来,顶多也就是在医疗翼里躺几天的事。 飞天扫把里的装置会保护骑着它的巫师,就算是从空中摔下来,受到主要撞击力的也是扫把而不是骑着扫把的巫师。 但是现在眼看着自己儿子就要直接脱离扫把从上面摔下来,这很可能会摔断他的小脖子! 至于漂浮咒,自己离他的方向太远了。这个距离,没有谁的咒语能够打的这么远,估计是神秘人也不行。 “梅林——”铂金大贵族徒劳地看着儿子的另外一只脚也脱离了扫把,而施飞来咒招来的扫把竟然还没有到他手里。 “该死的!”黑发的教授明知道无用,还是朝着铂金小贵族的方向飞快地丢出了不少于6个的漂浮咒 但是铂金大贵族还没有等到那一把明显是20年前的老扫把晃晃悠悠地飞到他手里,一袭灰白色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凭空飞了出去。 是披着由毒火魔狼和独角兽毛做成的灰白色披风的寨主,所有人都长大了嘴巴看着如同幽灵一般凭空飘起的寨主。 “嘶——梅林,她竟然会飞?”布莱斯.扎比尼的桃花眼都瞪圆了。 要知道就算是漂浮咒也不能让人很高地浮起来,最多就是一英尺的高度。而且巫师们一般不会对自己使用漂浮咒。 “太神奇了!”白发的老校长对着傻傻盯着了空中的金发草包说到。 漂浮咒使用的时候要求你的魔杖必须低于你所漂浮的对象,或者是与之持平,否则就很难飘起重量大的物体。 所以巫师们如果想要把自己飘起来,那就地把魔杖放到全身最低的位置才能施展这个魔法。 但是这个女人竟然轻飘飘地就浮在了半空中,这怎么不叫人惊叹。 只见那个一头月光色长发的女子,像一片羽毛一样朝着向下落的铂金小贵族飞去,一把捞住四脚朝往下落的一身银绿色的男孩。 强大气流把他们的头发和衣袍吹得飘起来。银绿色魁地奇专用袍子和灰白色的长披风被风吹得在他们的耳边发出沙沙的响声。 灰白和银绿在空中盘旋、交缠、下坠。 在看台上的巫师们看来,灰蒙蒙的天空中,英国特有的半明媚的阳光下,这一灰白一银绿两个飘然下坠的的身影如同梦幻一样。 但是也有许多小女巫们都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 “梅林——这么高,马尔福一定会被摔死的!”在高空中狼狈躲着游走球的救世主想。 该死的游走球,马尔福不是抓住了金色飞贼吗? 比赛不是结束了吗?怎么还会有游走球? 救世主看着3个向着他打过来的似乎只看到黑色影子的游走球,圆形镜框后面的眼睛里都是空恐惧。 如果被打中了,他可能会比马尔福还要惨!绿眼睛的救世主想。 梅林——他急速向下转弯,慌不择路地躲避。 但是刚刚好,他这一个转弯。 三个游走球也跟着转弯,但是这一个转弯弯刚刚好就飞向了下落的寨主和铂金贵族。 “师父——小心!”铂金小贵族死死得瞪着从寨主身后砸过来的游走球。 寨主听声辨位,银色的剑反手刺出。 “噌!噌!噌!”银色的剑横空连劈,人们只听见金属和金属相撞那种刺耳的声音,而丝毫看不见空中月光色女子挥剑的动作。 等到他们的眼睛再次看清楚的时候,只有不断向下落的黑色的碎块。 “梅林!”来看比赛的巫师嘉宾们以及霍格沃茨的师生们都齐齐倒吸了一口气。 那可是黑铁制造的游走球!就算是一个魔力充沛的成年巫师用爆破咒也没有办法把他它炸开。 竟然被一把剑就削成了碎片?这太不可思议了! 但是寨主下一个动作再次惊叫起来。 只见那个女人一剑就向场地上的金制的杆子切过去,更不可思议的是那一根长杆还真的被她切断了。 寨主寒光四射的剑被她从手里直接扔了下去,直直地插入了地面。她空出的手抓住了那一根还带着一个圆环的杆子,斜着插下来。 然后一手抱紧了铂金小贵族,飞速地向下。 如果只是寨主一个人,她就算是直接运功飞下也不会有问题,但是手里带着这个小鬼,她当然会用冲击力最小的办法。 “呼——”高台上的铂金夫妇和黑发的教授都呼出了一口气。纳西莎还激动地抱住了丈夫,两只手紧紧捏住了“手帕”——l爹腰肢两侧的肉。 “噢——亲爱的!太好了,感谢梅林!我们的小龙他没事了!”马尔福夫人激动地要跳起来。 但是她“手帕”主人也想跳起来——不过那是疼得跳起来。 “啊哈——亲爱的,你可以放开我了吗?”铂金大贵族咬着牙假笑,手指却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蛇头杖。 “啊——对不起!噢——我说我的手帕什么时候韧性这么好了呢!”贵妇人对自己的丈夫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 黑发的教授鄙视地看了一眼! 公孔雀就是公孔雀,铂金大贵族明明就疼得眼睛都抽搐了,还要刻意挤出他完美的假笑。 “小心!让开——” 当铂金小贵族刚还没有踩到地面的时候,竟然从空中传来了一声尖叫。原来是骑着扫把急速向下落的救世主,他的扫把就像是一年级发疯那样狂乱地甩动,好像是恨不得不把他甩下来不罢休! 而且方向竟然直直地往他们的方向过来! 还未踩到地上的寨主带着铂金小贵族一个飞快地转身,堪堪避开了落下的救世主。 “嘭——”救世主连人带着扫把摔在了地上,溅起了一阵灰。 “梅林——哈利!”朝救世主奔过来的只有他的两个朋友。 “马尔福——”斯莱特林的小蛇们都飞快地围了过来。 “啊哈——让我看看——有人受了伤?”金发的草包扒开了人群。 “这种伤口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来吧——波特先生!”他对着寨主露出招牌的傻笑。 “别担心,我的女神,这种伤口我不用太过费力也能瞬间叫他恢复如初!我想你看你我的著作的时候一定知道这一点!” 83 83章:破土欲出的情愫(一) “no——我不要你,不用——”绿眼睛的救世主抱着自己折断的手臂,一个劲地向后缩去。 “啊——放心,这对无所不能的洛哈特来说只是像喝一杯牛奶一样的简单,很快,你就会恢复地跟原来的一模一样!”金发的巫师笑地比太阳都灿烂。 灿烂到铂金小贵族很想跳过去给他一脚,不过想到那个草包每次都会把事情弄的很糟糕的本事,铂金小贵族就淡定了。 他敢说,波特这次会很惨的。 果然,当看到金发的草包一个魔咒过去,绿眼睛的救世主抱着自己那如同橡皮泥一样柔软的手臂。 果然,可怜的波特!铂金小贵族就狡猾地笑出来。 “德拉科.马尔福——你还敢笑!”一个像冰一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神奇的,一直用眼睛瞪着铂金小贵族的寨主大人盛怒之下,竟然把他的名字叫对了! “师父——”铂金小贵族拖着调,软软地叫道。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一点后怕的,如果不是师父的话,他差一点就会被摔死了! “你还有脸叫我!”寨主拔出自己的剑,要是她没有接住他,这个小子就会被摔成一堆烂泥!正是不知轻重! “师父——”铂金小贵族脖子小小地缩了一下,然后把拽在手里的小小的金色的球用双手捧到她的面前。 “你看,这个送给你——”他昂着头对寨主笑。 “啊——金色飞贼——,我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都不知道有多少机会抓到!”金发的草包“解决”了救世主之后就来向他的女神大献殷勤了。 刚刚赶到的铂金贵族夫妇以及黑发的教授听到这一句话,纷纷额头都冒出了黑线。 怎么他们都不知道呀! “啊哈——我的女神,你是不知道,我骑飞天扫把的技术都可以去英国国家队了,不过我拒绝了这个邀请——啊,否则——” “啊——是啊,这是真的是英国国家队的损失呀——”黑发的教授充满了讽刺意味地说。 “哦——斯内普,我知道当你你是多么地羡慕我啊!”金发的巫师甩动他的头发,笑的无比得意。 学生时代的黑发斯莱特林对扫把的控制力差的产不忍睹,这是整个斯莱特林都知道的事。 “洛哈特教授教授——你不能就这样让哈利——”褐色头发的小女巫和红发的小狮子扶着一条手臂软软地掉着的救世主。 “啊——没有关系的!他已经不疼了不是吗?”金发的草包对着三人组笑着道,“可爱的格兰杰小姐,你要对洛哈特的技术有信心!” “噗!”铂金小贵族差一点就要大笑出来,但是看到几个在他身边的几个都黑着脸的人,赶紧噤声。 “马尔福先生,我想你脑袋里装的都是稻草是吗?”一脸矜贵的马尔福夫妻还没有开口,黑发的斯莱特林首先就发难。 “我果然是一直都高估了你的智商——”黑发的斯莱特林那紧紧咬住的牙根,以及额头上那高高突起的青筋让旁边要高声欢呼的和已经在欢呼的小蛇们紧紧地裹紧了自己的巫师袍,无声地向后退。 梅林!院长好可怕! 就算是铂金小贵族抓住了金色飞贼赢了格兰芬多,在蛇王头子的冷气下,也无人敢上前去,围着他祝贺。 即使是与他平时往来很密切的巧克力肤色的小蛇及拿着团扇的潘西也都跟着大部队往后退。开玩笑,院长的那个样子,看起来就像是要杀人了一样,不跑的是傻瓜! “啊哈——我的朋友,我想需要和小龙‘好好’谈一谈了!”铂金大贵族一手挽着妻子,一手握住自己的蛇头杖说。 他的眼睛里是一片的风平浪静,但是作为老友的黑发男巫以及作为妻子的马尔福夫人都可以从他若无其事的语气里听出了不同。 “亲爱的,斯内普先生的办公室不错——”贵妇附议到。 在两个小狮子搀扶着救世主离开之后,铂金小贵族也被自己的“家长们”簇拥着离开了。 救世主要面对的是庞弗雷夫人的怒吼和味道可怕的生骨水,但是没有受伤的铂金小贵族看着往医疗翼方向去的救世主,心里闪过羡慕,要是我也能去医疗翼就好了。铂金小贵族在心里想。 而被两拨人无视的金发草包也涎着脸一路地跟在后面。但是到地窖的时候,黑发的教授“嘭”的一声关上了们,差一点就撞扁了他引以为傲的鼻子。 魔药教授的办公室里,三堂会审结束后,铂金小贵族发现自己竟然还有力气自己走回出地窖。 梅林啊!快来拯救他吧! 他掰着自己的手指,“斯莱特林守则1000遍,马尔福家规1000遍——噢,还有师父交代的大字练习——”竟然是翻5倍,每天的基本功练习也翻5倍。 梅林!他的手指会断掉的! 不过随即他又有些高兴起来,师父收下他的金色飞贼了,还很珍惜地放进了袖子里,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是莫名的甜。 —————————决斗俱乐部的分割线————————— “都围过来——啊——女士们先生们,都听见我说话吗都看得见我吗?”大厅中临时用魔法搭建的长台上,披着一件熏衣草淡紫色决斗袍子的金发巫师笑容满面地对围过来的小巫师们叫道。 “在接下来由我——梅林爵士团三级勋章获得者,反黑魔法联盟荣誉会员——吉德罗.洛哈特爵士,为诸位演示一下决斗的魅力,要知道虽然我的笑容很迷人,但是我不是用它来驱散万轮的女鬼的!”他蓝色的眼睛里对着每一个看过来的小女巫们放电。 一些小男巫们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 “在我的无数次的冒险中,我曾无数次使用了自己的战斗技能来保护自己——欲知这方面的详情,请看我出版的著作。”他解下自己的袍子,动作潇洒地往女巫们最多的方向扔过去。 “现在,为了我的女神——我最鲜艳的玫瑰——为了澄清事实,——要知道她心里满满都是我的影子,我要向西弗勒斯.斯内普提出决斗!”金发草包朝双手抱胸的黑发的教授伸出了魔杖。 “该死!”铂金小贵族紧紧地捏住自己的魔杖,恨不得上去给他一个阿瓦达。 “哇——好浪漫啊!”小女巫们捂住下巴尖叫。 “傻透了——”小男巫撇嘴,不过当中有一个人是高兴的,那就是巧克力肤色的小蛇。 能够看到马尔福那一张气得发青的脸他就是兴奋啊!作为一个资深的花花公子,他早就在那一次流言中铂金小贵族不同寻常的反应里嗅出了那么一点味道。 再对比一下德拉科平时的种种表现,扎比尼小蛇敢说,这个铂金头发的小贵族一定对人他的导师有了不同寻常的情愫。 哈哈,这可就好玩了。虽然说在学徒制的传统里,一般的导师和学徒都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在有男巫生子魔药的巫师界,这更是常见。 不过,那位“太阳王”和德拉科,是女导师和男的学徒,这不多见啊。 最让他高兴的是,铂金小贵族好像是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他自己的情愫。 哼!斯莱特林那是最记仇了,上次铂金小贵族害他丢了这么大一个丑,他怎么会想要提醒他呢 看戏就对了,想到魁地奇比赛中德拉科拼命去抓那个金色飞贼也是为了献给他的导师吧。 后面看到他接连几天眼睛下面的青黑色,已经那在切割牛排时都在不华丽地抖动的手指,扎比尼脸上一副同情,可是心里已经笑翻了。 现在在看到铂金小贵族那一脸被夺走了珍宝的表情,太痛快了! “好吧别担心,我会把他完好无缺的还给你们的——打败他非常简单,我作为一个胜利者,一向宽容和仁慈!”金发的巫师露出他白亮的牙齿。 黑发的教授黑着脸,不屑地冷笑。抽出魔杖,鞠躬,瞬间一个“除你武器”及就往金发草包的方向打过去,把他击飞到半空中,再狠狠地摔回地面。 然后黑发的男巫华丽地转身,留给众人一个黑袍翻滚的身影。 “哇——”一干女生纷纷捂住了眼睛。 “好狠哪!”男生们咂舌。 “要是有人跟我抢我亲爱的妮雅德,我也会跟那个人拼命的!”一个高年级的男巫说道。 “我估计不会有人跟你抢,伙计,你的审美观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不过如果我也有女神那样的情人,飘然的长发,雪花一样的皮肤,最美的的是她黑夜一样的眼睛——估计是我也会拼命的!” “赞同!” “到时候女神要是生下一个小女神,噢!梅林,希望我那时候还没有结婚!” “喂——你已经4年级了吧?你确定?” “不过要是长的想斯内普教授——” 此话一出,每个人都在脑补,然后是浑身一抖。 梅林,想象一下,那个大蝙蝠穿着女装的样子,每个人都寒毛倒竖,太可怕了! 铂金小贵族抓住魔杖的手指发白,他眼睛里都是不明所以的怒火,虽然说自己知道他们说的都是流言,都不是真的。但是一想到师父和教父或者其他的男巫扯上关系,甚至会与别的什么人生下孩子,他的心里就像有一头龙在翻滚,在撕咬。 他就恨不得—— 这时,金发的草包已经挣扎着爬了起来,“哈——看看,我要是想要阻止他,那非常的容易!只是想到我的妮莎女神对我是一往情深,相对于你们可怜的魔药教授来说,我就是一个非常幸运的家伙!” 他拍拍自己的夹克,一脸笑,“所以我实在是不忍心打击他了,噢——真是可怜的家伙!” 小动物们一片嘘声。 咳咳——草包这种生物的脸皮那是比皮质最坚硬的匈牙利树蜂龙还要厚啊! 84 84章:破土而出的情愫(二) 德拉科那泛着白色的手指狠狠得抖了一下,他必须是紧紧地咬着自己的牙齿吗,才能控制住自己,以至于不会一个恶咒就过去。 “看啊——啊哈,如果是我们的女儿,那是要多么的迷人呀!我的女神!我一定会像喜欢你一样喜欢我们的小宝贝儿的!”啊——梅林!有她母亲月光的头发,有我勿忘草蓝色的眼睛,噢——当然还有完美的微笑!他深深地自我陶醉了! 闪闪发光的牙齿和头发似乎更加得闪亮了,如果不是清楚这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草包,估计是所有的雌雄动物都会被迷倒。 铂金小贵族吸气,他多想把这个不要脸的该死的就会傻笑的草包一巴掌就拍到墙上!让他还敢把自己师父和他扯上关系! 还敢说师父也喜欢他! 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师父对这个打不死,赶不跑的草包一向是不假辞色的。 有一次还直接把他拍进了黑湖里,但是第二天,他竟然还照常在师父的小屋边上朗诵他的十四行诗。 如果这里不是霍格沃茨的话,他一定会叫他好看的,就像那一次在对角巷一样! 但是这和对角巷那一次不一样,在这里,这个金发的草包是他的教授,如果他在这里动手,那么就要背上一个不尊重教授的罪名。 但是梅林知道,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为什么? 这些个该死的家伙都不是把师父他的魔药大师教父扯上关系,就是和这个金发的草包扯上关系呢? 师父—— 他在心里默念,师父是他的,他一个人的!那些只是不相关的人为什么都要和师父扯上关系? 师父,只是他一个人的而已!师父要是喜欢的话也只要喜欢他就好了! 啊喂,小龙,你是有了师父忘了教父是吧?什么叫不相关的人?你的教父也是不相关的人吗? 等等—— 师父是他一个人的?喜欢他一个人就好? 啊—— 霎时间,铂金小贵族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到了,他瞳孔微微地收缩了。 他—— 这是—— 他怎么会这么想?这是说? 铂金小贵族傻傻地呆了一下,师父是他的?这个想法让他的心底突然一软,随即又发酸。 这是什么感觉?铂金小贵族被心底又酸又软,他被这个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冲击地怔怔发愣。 “德拉科——”一边的巧克力肤色小蛇叫他。 “怎么了?布莱斯?”铂金小贵族勉强定了定神。 “洛哈特教授叫你上台去配合他的演示呢!”男孩指指一脸傻笑看过来的金发男巫。 “啊——当然,我十分愿意!”他一定会“好好”配合的! “马尔福先生,来——准备好了吗?我们开始吧!”德拉科一跳上台,金发的男巫就异常热情。 “来吧,像我演示的刚刚那样——”他对着铂金小贵族鞠躬。 “嘭——”他的腰还没有弯下来,就被铂金小贵族一个看不清的的动作打得飞了出去。 “哇——” “哈,我说德拉科,你太棒了!”巧克力肤色的小蛇鼓掌,“他要抢你的教母还差的远呢!” “闭嘴!扎比尼!她不会是我教母!永远不会!永远!”铂金小贵族提住了巧克力肤色小蛇的前襟,狠狠地说。 “啊——不要激动,德拉科——”巧克力肤色的男孩坏笑,哈,就要看你暴跳如雷的样子。 如果不这样,怎么对得起他那次被铂金小贵族定在餐桌上,以至于成为霍格沃茨的笑料,害得到现在为止他都还没有和一个女孩子“约会”成功,她们总是在关键时刻想起他那一天的样子。 “布莱斯——你跟我过来,我有事情问你!”放开他的铂金小贵族又拽住他一路向地窖走去。 至于还躺在地上的金发草包,也慢慢的爬了起来。 “马尔福先生的脾气真坏,这可和他的父亲没得比——看来是小孩子脾气发作了。看在他是孩子的份上,我当然会让他——结果你你们也看见了!”他龇牙,然后露出跟之前一样的“迷人”的微笑。 小动物们纷纷捂住自己的嘴巴,梅林——洛哈特教授的门牙竟然掉了一颗! 原来看起来像太阳神一样灿烂迷人的微笑由于这一颗牙齿的缺失变得囧囧有神起来。 “啊——看来你们也认同我的意见!”金发的男巫右手把魔杖往左手上轻拍,一副潇洒迷人的摸样。 “噗!” “哈哈!” “梅林!这太好笑了!” 斯莱特林们含蓄的是捂住自己的嘴,格兰芬多们是直接捶大腿,而小鹰们则是一边笑一边用手里从来不离身的笔和纸记录什么,而最老实的赫奇帕奇们只是憨憨一边笑,一边跟自己的特同伴比较什么。 “啊——是的,洛哈特的迷人的笑容具有感染力!”毫无所觉的金发草包还在自我陶醉。 “教授——你的牙齿——”一个女生怯生生地说道,但是很快就被笑声埋没了。 “洛哈特教授,你的牙齿掉了!”一个异常清亮的声音大声地叫了出来。 “啊?”金发的巫师一个反射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总是喜欢弯着眼睛笑的金发草包马上就瞪大了。。 最后一干的小巫师们纷纷可惜地看着捂着嘴跑掉的金发教授。 “真可惜——” “是呀,太可惜了——洛哈特教授就是掉了门牙也一样地迷人啊!”小女巫眼睛里闪过迷茫。 众人纷纷用一副惊叹的眼光看她,仿佛看见了一只巨怪在跳天鹅舞。 ——————————————场景转换——————————— “我说亲爱的马尔福先生,你把我往你的房间拖干什么?”巧克力肤色小蛇被拖在了印有马尔福字样的房间门口。 “喂——我要先声明,我可不喜欢男孩子!我喜欢的是抱起来软软的女人!”经过公共休息室的时候,他面对几个学姐们了然的目光那是十分的无语啊! 他可以想到,估计明天有关他和马尔福之间谣言就会漫天飞了!该死的马尔福!他是嫌害他害的不够惨是吗? “你——”铂金小贵族把他摔进了进去,然后是飞速地关上了门。 “喂——德拉科,我知道你爱上我已经很久了,但是亲爱的,我真的不喜欢男的!” 被甩地差一点跌倒在地上的巧克力少年一副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样。 “闭嘴!布莱斯!我有事要问你——”铂金小贵族咬咬唇。 “愿意为你服务——” “你说我师父会喜欢教父吗?”他两只眼睛盯住巧克力肤色的少年。 “为什么这么问呢?这很明显不是吗?”眼睛里闪过了然的少年故意笑着说。 “这绝对不可能!”上次那是误会!铂金小贵族咬牙,但是在心里他也不那么肯定了,师父也说过他的教父是一个还算能入她眼的人。 这可是头一回,连自己最崇拜的父亲师父也没这么说过。 “德拉科,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少年坏坏地挑起嘴角,笑地那叫一个狡猾。 “啊——德拉科,你不是说有事情要问我吗?问完了吗?”巧克力肤色的小蛇假装好奇实则小心细微地观察铂金小贵族脸上的表情。 “那个我——”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脸色轰地通红的铂金小贵族没有把后面的那一句说完整。 他感觉到眼前的这个算得上是朋友的家伙明显就笑得越来越不怀好意。 “什么?我亲爱的马尔福先生?”眼睛里都是兴味的小蛇很是期待,果然这个纯洁的过分的小鬼察觉了自己的感情。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一想到这个害得他几天都没有得到约会的混蛋求而不得的种种郁闷,他就在心里偷笑! 说出来吧,说出来吧! 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会告诉你,你已经恋爱了,这样之后才能看更精彩的好戏啊! 他已经想到这个该死的家伙如何纠结自己爱恋上了自己的导师。苦恼着年龄和身份上的差距,想表白,害怕被拒绝,想追求,苦于没有方法。 哈哈—— 一想到这个,他今晚都会乐得睡不着觉,果然报复的感觉就像是最迷人的美酒啊! 咳咳,扎比尼先生,你还没有到可以喝酒的年龄! “扎比尼——”铂金小贵族抖着自己的嘴唇,刚刚要张口,单丝马上又抿了起来。要不要问一下呢? 对于师父—— 但是他突然觉得不想跟别人分享自己关于师父的任何事情,就算是—— 他也一点都不想! 对着笑得如此淫、荡的扎比尼小蛇,他更是一点都不想说有关师父的任何事。感觉在他的面前把有关师父的任何事情说出来都是一种被窥视了的感觉。 85 85章:破土已出的情愫(三) “什么,我亲爱的德拉科?”巧克力肤色的小蛇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怎么还不说?快说啊! 他都等不及了!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最后,觉得有些难为情的铂金小贵族还是通红着脸,闭着眼睛咬牙说了出来。 “喜欢一个人?啊哈——我亲爱的德拉科,我想知道的是——哪位小姐这么幸运获得了我们马尔福王子的青睐?”哈哈——终于听见了! “这个你别管!我就是问你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铂金小贵族睁开了眼睛,气鼓鼓地说。 “是潘西?”扎比尼摸着下巴,故意说。 “还是达芙妮他们姐妹?”他笑得更欢畅了。 “怎么可能——”铂金小贵族像一只被惹急的小老虎一样跳了起来。 “哦——那是谁?”巧克力肤色小蛇有意无意地看着铂金小贵族摆在桌上的月光发色女子的照片。 “你别管是谁!你只要是告诉我是什么感觉就好了!”铂金小贵族察觉到他的目光,一时恼怒难当,他的师父是这个该死的巧克力能窥视的吗? “当然,乐意为你效劳——”扎比尼摆出了一副专家的表情。 “喜欢一个人很简单,就是你时时刻刻想着她——” 嗯?这个不算,他没有时时刻刻想着师父呀。难道说他没有喜欢师父? “自己的一切都迫不及待地要和她分享——” 啊!这个有!他是真的喜欢师父? “不希望她悲伤难过——” 嚯!对极了,他想到之前看见她的眼泪他就莫名地难过。 “最重要的是,德拉科,你要知道喜不喜欢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你想要独占她!想要让她成为你一个人的!” 正中把心,对!师父是他一个人的! 其他金发的草包什么的,通通都滚到一边去! 铂金小贵族愣愣地听着。又蓦地神经质地笑出声来。像偷吃了灯油的小老鼠。 “德拉科——你还好吧?”巧克力肤色的小蛇奇怪道,怎么回事?笑得这么诡异 沉浸在自己思维里的铂金小贵族是一点都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师父—— 他喜欢师父! 他终于知道—— 为什么自己那么讨厌她眼睛里莫名的悲伤,看见她的眼泪自己就会情不自禁地担忧和难过。 为什么看见她对他笑他就莫名的满足,希望她永远都对着自己笑。 为什么他这么讨厌那个黏上来大献殷勤的草包,甚至生出了想要知他于死地的恶毒念头。 为什么讨厌那把她和其他男人扯在一起的传闻,恨不得给传出消息的那些人统统都阿瓦达掉。 原来,一切的一切,只是喜欢—— 只是他喜欢她而已。 他喜欢她——被这个念头冲击在心头的铂金小贵族整个人都感觉软软的,脑袋里昏昏然的,像是偷喝了父亲珍藏的红酒一样,连脚下都是软的,仿佛踩在了云朵上。 “我喜欢她——”他无意识地呢喃出声来,迷茫的眼睛落在了桌子上的那张照片上。 “我喜欢她——”傻笑。 “原来我喜欢她呀!”继续傻笑。 在旁边的巧克力肤色的小蛇额头不停地冒着黑线,这叫什么反应,不是应该清楚了自己的感情就会想办法追求的吗? 到时候,作为爱情专家的他,嘿嘿—— “德拉科——看来是一位非常幸运的小姐捕获了你高贵的心?”巧克力肤色的少年拍了拍他的肩。 “扎比尼——你怎么还在这里——”铂金小贵族被这一拍惊得跳起来。 “我不在这里,在哪里?”巧克力肤色小蛇额头黑线加深。这是典型的用过即丢吧! 他都还没有听到关键的地方呢,比如说“那位幸运的小姐”是谁?即使是已经猜到了答案,但是一想到铂金小贵族说出来,然后——哈哈! “你该走来了!扎比尼先生!”铂金小贵族把他推了出去,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被门带起的气流狠狠地扇到脸上的巧克力肤色的男孩摸摸自己的鼻子,嘟囔道:“真是个该死的家伙,用过就扔!” 他使劲地拍了拍门。 “我亲爱的德拉科,晚餐已经开始了——”他提醒道。 “我不去了!记得给我带一份晚餐!”房间里面传出了闷闷的声音。 “喂——妮莎小姐也很有可能会出现——”倚在门口的扎比尼小蛇调笑道。 “师父——”房间里面抱着寨主的照片在床上滚来滚去的铂金小贵族马上就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师父——”师父要是知道他对她—— 会不会? 梅林—— 师父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咳咳,小龙,无论寨主喜欢什么样的人,但是可以肯定地说觉对不会是你这样的! 他要不要现在向师父表白呢? 师父会接受吗 要是师父不接受怎么办? 师父会不会嫌他太小了? 咳咳,答案是肯定的! 啊——越想越乱的铂金小贵族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希望要是能把自己闷死就更好了。 “德拉科——你还不出来吗?”门外的小蛇锲而不舍地敲着门。 布莱斯——铂金小贵族咬牙,或许,他可以问布莱斯。 但是,如果问出来是不是要说自己喜欢的是师父但是他真的不想跟这个该死的花花公子讨论有关师父的一切的事情! 要不,去问一下教父,不行这个念头马上就被掐灭了,有关教父和师父的传闻还在霍格沃茨漫天飞呢! 要不这个周末回家去问爸爸?小铂金贵族深深地纠结了。 在门外一直得不到回应的巧克力肤色的小蛇终于偃旗息鼓,转身走了。 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偷鱼吃了一半的猫,半满足不满足的样子。 霍格沃茨的大厅里,灯火通明,临时的决斗台已经被撤销了,四张长桌上小动物们一如既往地享受自己的晚餐。 动作优雅,咀嚼无声的是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左右开弓,动作豪放的是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一边往嘴里塞食物一边盯着书籍的是拉文克劳的小鹰们,而埋头苦吃又不忘交流八卦的是赫奇帕奇的小獾们。 而端坐在教师席上的寨主暗暗奇怪怎么不见她那个总是喜欢抬下巴的徒弟? 是被罚怕了不成? 不过今天早上还在自己的小屋练着剑呢? 因为上次的事情,寨主再也不带着铂金小贵族到黑湖边上练剑了,而是改在了她的小屋旁边。 “哎?今天洛哈特教授没有在大厅用餐呀?”一个带着黑框眼镜小獾奇怪地道。 “啊,你今天下午的时候没有参加决斗俱乐部?”旁边的小巫师回答。 “什么决斗俱乐部?”他怎么不知道? “不是吧?你今天下午干什么去了?”一个小母獾把香肠塞进嘴里。 “为了我那12英寸的魔药课论文,我一下课就回去写了!” “太遗憾了,告诉你,你错过了一场好戏——” “什么好戏?” “告诉你哦——”旁边的几个小獾争先恐后地对着他比划,还把金发草包捂住嘴的动作学了个十成十。 “梅林——”带着黑框眼镜的小獾差一点把嘴里的南瓜汁都喷出来了。他一边放下手里的杯子一边捶大腿。 “太可惜了!我怎么没有看见呢!” “不过马尔福的动作帅极了——”亚麻色的小女巫眼睛里都是崇拜。 “奇怪,马尔福也没有出现?” “告诉你们哦——我刚刚听到可了一个消息,关于马尔福的。”一个女声神秘兮兮地说。 “快说嘛?什么消息?艾妮儿宝贝?”旁边的小獾纷纷把目光都放在了她身上。 “哈哈——你们一定是想不到的——”小女巫卖起了关子。 “快说!快说!不要吊人胃口嘛——艾妮——”黑框眼镜的小巫师催促道。 “就是,就是!” “虚——小声一点,要是被斯莱特林听见了,那可就不好了,听说这可是他们内部的消息。” “你还是快说吧!” “咳咳——”名叫艾妮的小女刻意地清了清嗓子,然后丢下了一个炸弹。 “马尔福和扎比尼是情人的关系!” “哇——” “不会吧?” “梅林那!” “怪不得那天马尔福生扎比尼的气一定是扎比尼又在拈花惹草,然后被马尔福发现了!” “所以说那天马尔福把扎比尼用石化咒钉在椅子上,那是因为吃醋吗?” “哦——可怜的马尔福,更可怜的是我!为什么我每次刚刚要爱上一个人,他就已经有心上人了呢?”洛哈特教授是,现在马尔福也是。真是太令人伤心了! “切——”众小獾对她的话表示不相信,要知道这个颜控的家伙只要是长的好看的雄性动物她都喜欢,他们院里哪个长的好看的男生没有被她表白过的? 结果当小男巫们暗暗兴奋要答应和她交往的时候,她却很快就会说“但xxx也很帅,我也想和他交往啊!” 害的多少小巫师们碎了一地的玻璃心。 86 85章:是谁 “我还听说,今天是马尔福急匆匆地就把扎比尼拉进了房间!”艾妮抛出了更劲爆的消息。 “所以马尔福今天才没有参见晚餐梅林——这太疯狂了!” “马尔福是下面的?” “不可能的吧?他们才12岁?”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要知道扎比尼可是个老手!” “嘘嘘——你们小声一点!”爆料者把食指放到唇中间发出嘘声,“千万不要被斯莱特林的人听见了!” 啊喂——你还叫别人小声一点,你叫的这么大是怎么回事呀? 斯莱特林的蛇儿们也纷纷侧目。 但是已经讨论的热火朝天的小獾们像是没有听见。 “而且你看扎比尼那一脸像猫偷吃了鱼的表情,我估计——” “我不同意,看起来马尔福可是比扎比尼厉害多了,你没看见洛哈特的牙齿!” “咳咳——这种事可不是看武力值的!我听说扎比尼的调、情技术不是一般的高啊——” 噢,可怜的德拉科,没想到你就是因为这么一点小小的纠结没有出现在餐厅,竟然就被误会为扎比尼的情人,而且还是下面的那个! 寨主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以她的耳力,如何会听不见那些自以为是窃窃私语,实则是只差没有配上一个喇叭了的话。 她从座位上抱着剑站起来,直直地朝话题的中唯一在场的主角走过去。 “他呢?”寨主眼睛也不抬一下。 “啊——妮莎小姐!真是荣幸啊!”还真是一个“太阳王”美人儿,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靠近距离地看她,毫无瑕疵! “他呢?”寨主不耐地盯着他问道,虽然对那些流言蜚语她并不怎么相信,但是最好那些都不是真的。 她玉罗刹的徒弟可不能就这样跟一个男的不明不白。 咳咳,寨主,可以说你的接受能力很高吗? 一开始,寨主也被这个妖异之地的风俗吓到了,两个男性之间竟然也可以结合,最令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两个男人还可以生出小孩子来。 这太荒谬了! 但是一想到这是一个妖怪的世界她也就释然了,妖怪嘛,有些还是植物修炼而成的,没有男女之别也很正常的,男的能生孩子也很正常了。 “小姐问的是马尔福?”被寨主这冷气泠泠的一个眼神盯地冒出了冷汗。 “走!”寨主抱着剑,抓住了扎比尼的后领把他拖着走了出去。 “妮莎小姐——” “你和德哥儿是什么关系?竟然敢——”无媒无聘—— “冤枉啊!我没有,妮莎小姐!”虽然说他听到那些个流言,也有些沾沾自喜他上面的地位,但是感觉到这个女人已经实质化的怒气,作为斯莱特林的小蛇,规避危险的天性叫他马上就我自己辩白。 开玩笑,这个女人美则美矣,但是可是一个恐怖的存在。他可不想尝试一下洛哈特被一把剑钉在墙上的体验。 “我喜欢的绝对是美丽的女孩——德拉科也不喜欢我——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心上人了!”坏心眼的扎比尼小蛇说。 该死的德拉科.马尔福,你要害死我了,相比之下,这一个小小的玩笑应该不算什吧? 反正你确实是有了心上人了! “最好是这样的——以后,记得你离他远一点!”寨主警告道。这个黑皮的家伙一看就是一个花眠柳宿的纨绔子弟,可别把她的小徒弟给带坏了! 还有儿女私情也要放一放,她的小徒弟才不过总角之年,还是吧不要轻易触碰的好,感情总是会伤人的。 当扎比尼带着寨主穿过公共休息室来到铂金小贵族寝室门前的时候,房间里的铂金小贵族还在抱着寨主的照片在他的床上苦恼地滚来滚去。 “师父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 “师父之前有喜欢的人吗?”这个他是可以感觉到的,师父心里有很埋藏的很深很深的秘密。 “要怎么样,师父才会喜欢我呢?” “为什么我还是没有长大就遇到了她呢?” 这些问题一个又一个地在他的脑海里纠结,越是想他就越不安心,越是不安心他就越想,他的心里就想是打了一个个死结的毛线,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亲爱的马尔福先生——你的导师来了!”扎比尼一边敲门一边调笑,最后在寨主的冷眼中把笑容吞了回去。 还在心里不断纠结的铂金小贵族反射性地从床上跳起来。 师父! 她怎么会来? 怎么办? 啊——他的头发刚刚已经被搞的乱七八糟的,还有他的衣服! 梅林——邹巴巴的,像是家养小精灵的茶巾! 噢——不行!绝对不能让师父看见他这个样子! 咳咳——小铂金,你不会已经忘记了吧,在树林里的时候,你更狼狈的样子她都见过了! 等到他打开门的时候已经是15分钟之后了。 “师父——”铂金小贵族看着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像是揣着一窝的小兔子,蹦蹦跳个不停。 “德哥儿,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怎么不去吃饭?”寨主奇怪地看着他艳红的面颊。 “我——我一点都不饿!”铂金小贵族用眼神示意那个在一边满眼兴味地看着的巧克力肤色小蛇。 你还不走!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威胁。 哈哈哈——我等着看好戏呢!与他的皮肤如初一侧的眼里都是期待。 马上给我走!铂金小贵族龇牙。 好吧好吧——少年摆手表示收到。 然后他笑着告辞了。 “刚刚你更跟他说什么?”寨主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见两个男孩之间想互相使眼色。 “没有——师父!”铂金小贵族贵族乖觉得回答。 “最好是没有,德哥儿,你最好不要无媒无聘地就这样跟一个男的牵扯在一起!这对你没好处!” 刚刚要把门关上的铂金小贵族一个趔趄摔在了门边上。 “师父——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啊!”铂金小贵族顾不得坐起来就大喊一声。 梅林——这又是谁传出去的谣言!他愤愤地咬牙,他这次一定要阿瓦达了这些吃饱了没事干的混蛋。 要是师父以为他真的喜欢男人那要怎么办? 该死的! “没有就好,你关门干什么?走吧,去吃晚餐!” 铂金小贵族施了一个时间显示的魔法。 “师父,现在已经没有晚餐了!”铂金小贵族目光专注地看着抱着剑的女子。 算起来,从来到了霍格沃茨以后他们的相处时间就少了很多,他竟然有些想念在林子里的日子。 那时候,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每时每刻都看见她,就连是在夜里,她也离自己没到一尺远。 回到了马尔福庄园的开始的几个夜晚,他睡下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寻找那一抹抱着剑的身影。还有每次用餐的时候,他都会不顾父亲和母亲的目光跑到她身边去。 为什么他一直都没有想到呢?估计是那个时候他就已经—— “你这是怎么了,这大冷的天,怎么脸红成这样?”原来是寨主看着他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动也不说话,就把玉白色的手按在了他的额头上。 “奇怪,也不烫啊?”女子微微低头,披撒下来的月光一样的长发就在他的眼前。 他灵敏的鼻子里都可以嗅到她淡淡的发香,清幽的,恬淡的味道。 这个味道,他深深地嗅了一下,是师父特有的味道。 很多次—— 他都嗅到了这个香味,在她的怀里,车站的半个“吻”,黑湖的水底。迷迷茫茫的铂金小贵族轻轻地把唇印在了那一缕月光色的发丝上。 当然寨主是没有看出来那是一个吻,她以为自己的小徒弟只是一个不小心吃到了她的头发。 女子把长发撩开来,松松地用手指向后梳去。 眼睛前那一缕月关色的消失让铂金小贵族眼睛里的迷茫霎时间消失了。 梅林——我竟然又走神了! 铂金小贵族感觉自己已经在冒烟的面颊上又腾起了新的热度。 “德哥儿,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谁了?”寨主大人还时刻谨记着小徒弟“有心上人”这一回事。 “师父——”难道师父知道了? “师父你知道了?”铂金小贵族有些羞怯。师父知道我喜欢的是她了?她会接受吗? 咳咳——小龙,你想得太多了! “今天在大厅的时候听见别人说起的。”寨主颔首。 “那师父,我——”我是真的很喜欢师父的。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铂金小贵族想赶忙表明自己的情谊。 “无论是哪一位漂亮的姑娘或者小子都好,你最好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学好你们的法术和我教的武功上——不要轻易分心!” 作为师父,她有责任和义务提醒自己的徒弟。 “是的——师父!”如果说他刚刚是个被吹圆的气球,寨主的这一句话就像是一根针直直地捅在了气球的表面上,一瞬间就瘪了。 “师父——我没有喜欢哪一位姑娘,更没有小子!”铂金小贵族都想哭了。 梅林,原来师父一点都不知道呀! “那师父,你有喜欢的人吗?”铂金小贵族小心翼翼地问道。 “喜欢的人?”寨主长长叹了一口气,眼前闪过一张已经不清晰的脸,模模糊糊的,似乎连那个人的棱角都忆不起来了。 那些曾经的刻骨铭心,那些山盟海誓,似乎都已经灰飞烟灭了! 卓一航啊卓一航,原来我以为我会死死的记着你,恨着你的那种心情已经不存在了! 似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很少去想起那个男人,那个她爱至深、伤她至痛的男人。 铂金小贵族听见她这一叹,不知怎么地,心里就发酸,发涩。 是谁? 该死的! 是谁占据了她心底的位置,让她如今还是恋恋不舍? 87 (番外一)铂金公主记事 8月的一个下午,铂金家族终于在圣芒戈的贵宾产房里迎来了马尔福家族历史上的第一位公主。 最高兴的估计不是在抱住女婴不放手的已经荣升为奶奶的纳西莎,也不是为脱力的产妇擦汗的当代的马尔福家族族长德拉科.马尔福,而是那在隔间里一字排开的铂金发色的男孩们。 听见里面传来的婴儿的哭声,男孩们的眼睛都死死地瞪着那一扇门。 “梅林保佑!希望不是弟弟!”最小的孩子看起来还不到4岁,他有着父亲一样的铂金色头发和灰蓝色的眼睛。 婴儿肥的脸上,脸颊有些肉肉的,看起来玉雪可爱,但是最漂亮的是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并不是像父亲那样的杏形,而是眼角上挑的充满了浓浓东方味道的丹凤眼。 “亚度尼斯,4年前我也在这里祈祷!不过梅林没有听到!”接话的兄长看起来是他们的爷爷——正在和一个高官的家属寒暄的卢修斯.马尔福的翻版。 他比他们的父亲都要与自己的祖父相似,无论是容貌还是气势,如果不是年龄和身高上的差距,他们俩几乎是一样的。 “最后母亲还是生下了你——亚度尼斯!”兄长接着说。 “所以不要抱太大的希望,这要是还是一个弟弟,算我们倒霉,也算他倒霉!”与卢修斯神似的男孩摇头。 “噢——想想祖母这几个月来购买的整整几个马车的女婴用品还有各式各样的女式的裙子!梅林,我已经可以遇见他的可怜的未来,还有我们可怜的未来!” 丹凤眼的小男孩都想呻、吟了,为什么祖母就是喜欢逼着他们穿上女装,还要留下照片。 最过分的是,那些已经被挂在了墙上的历代马尔福夫人们还要一个个地点评,想一想每次都被逼着穿上裙子一字在起居室里排开,让纳西莎奶奶和墙上的历代马尔福夫人们细细的筛选,最后才决定他们哪一个要穿哪一件才合适。 而父亲呢,只会在一边给母亲切点心,倒茶水什么的,就像是没有看见他们这些受苦受难的儿子们。 至于母亲和卢修斯爷爷,那就更别指望了,如果不是太过了,母亲都不会说什么的,卢修斯爷爷也只会在一边一边搅动咖啡一边露出他万年不变的假笑。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他们马尔福家族没有一位女孩可以满足老马尔福夫人对小女孩粉嫩嫩的各式各样漂亮女装的热爱。 “安静些!先生们!”两个除了眼睛之外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的12岁左右的男孩开口。 这是马尔福历史上的第一对双胞胎。两人都留着长发。如果不看眼睛的话,几乎是没有人可以分得清他们俩那个是哪个。 两个人都有着马尔福的铂金头发的灰蓝色眼睛,不同的是一个的眼睛跟父亲如出一侧,另外一个的眼睛既不像父亲的杏眼,也不像母亲的丹凤眼。 虽然他也长着凤眼,但是他的眼睛细细的,比母亲的更狭长,眼光流转之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犀利。 两个弟弟平时再调皮,只要是被他的眼睛微微地瞟那么一眼,都马上乖乖的安静下来。 按外人的说法,马尔福家的二少爷有一双杀人于无形的眼睛。 “好吧,我亲爱的哥哥——”稍微小的两个男孩撇嘴。 “怎么办梅林啊!请你赐给我一个妹妹吧!”最小的男孩嘟囔。他是再也不想穿女装了! 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消息? 不是生了吗?快来个人来告诉他们是弟弟还是妹妹呀! 产房内 “哦——我的小公主,梅林,这太神奇了,竟然真的是个小公主。”纳西莎.马尔福紧紧地抱住了刚刚从母体里出来不久的女婴。 “老马尔福夫人,先把孩子给我吧,她需要清洗一下!”一个医疗助手,看起来很有经验的微胖的女巫想要接过她手里的小女婴。 “不用了,你准备好热水,我自己来!”他们马尔福家的公主,怎么可以让别人碰到呢? “尊敬的老马尔福夫人,我想这样的活儿不适合您来干——”她对如今可以说是打破了单传,荣升为多产一家的马尔福家族也算是熟悉了。 对于老马尔福夫人看护婴儿的能力,她只能用无语来形容。她记得上次马尔福家最小的少爷出生的时候,老马尔福夫人差一点就把他淹死在了澡盆里。 这如果不是有超级奶爸的老马尔福先生和万能的家养小精灵在,她都怀疑如今的马尔福家主是如何平安长大的? “没事的,我已经学会了!放心吧!”纳西莎.马尔福跃跃欲试。为了今天,她已经让她的亚度尼斯小宝贝躺进澡盆里让她实验了很多次了。她敢说,这绝对没有问题的。 但是—— 她才刚刚把她“放“进了澡盆里,女婴就声嘶力竭地哭了出来。 助手黑线地看着贵妇人那个几乎是要把孩子躺下去的动作。梅林哪,这会淹死她的! 微胖的女巫一把夺过了孩子,现在她已经是顾不得会不会得罪这个巫师界最有钱势的贵妇人了,要是再晚一分钟,这孩子就会多受一分钟的罪。 “孩子怎么哭了,她是饿了吗?”产妇悠悠睁开了眼睛,挣扎着就要爬起来。 “噢——亲爱的,她很好,只是有些不高兴!”作为丈夫的德拉科马尔福朝屏风外面外面看了一眼。 “你好好休息!”他安抚自己的妻子。 “啊哈——我的妮莎宝贝儿,小公主一点事都没有——”纳西莎.马尔福讪笑。她把位置让给了微胖的女巫,直到看着她完全洗好了,立马就递上了印有马尔福家徽的粉红色的尿布和襁褓。 “噢——看看我的小公主!她太迷人了!”贵妇抱着自己好不容易盼来的小孙女朝还躺在床上的产妇走去。 “我看看,跟她妈妈一样,正是迷人的宝贝儿——”铂金发色的青年几乎是舍不得移开自己的眼睛。 月光发色的产妇满脸黑线看着这两个舍不得移开眼睛的母子,这一张红红的布满了刚刚出生的血丝的婴孩脸上,她怎么就没有看出迷人在哪里? 这时的小婴儿像是不满足地动了动小小的嘴巴,铂金母子两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梅林!她动了,哦,太可爱了!”搞得好像他们都没有见过婴儿一样。 产妇扶着额,都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这一对母子。 这一下连在一边收拾完东西的女医师也同情起了年轻的马尔福夫人了,无论是谁,摊上这么一对母子都是一出悲剧啊! “好了,她是饿了——” 纳西莎会意,她优雅地转身,向隔间里去了。 “很高兴地通知你们,诸位马尔福先生们!”进了门,刷刷刷4个人8双眼睛都紧紧地盯在她脸上。 “刚刚你们多了一位——”她笑着,就是不往下说。 “梅林,我就知道,又是弟弟是吧”最小的男孩已经捂住了自己肉肉的脸。不过弟弟也好,多一个人来分担奶奶的装扮癖好。 最大的两个孩子还是淡定地注视着自己年轻的奶奶,如果是弟弟的话,也没有差别。反正他们已经长大了,奶奶已经快祸害不到他们了。 “亚度尼斯宝贝儿——”纳西莎被他捂脸的动作萌到了,她一把抱起小男孩,狠狠地在他苹果一样红润的脸上亲了一下。 “哦,你太可爱了!不过很可惜,你猜错了!是一位妹妹!一位小公主!” “正的吗?”几个男孩都睁大了眼睛怀疑地看着自己的奶奶。 “当然!” “噢!”欢呼声。 几个男孩都把自己平时时刻遵守的马尔福的高贵与华丽的言行都通通甩了个干净。 梅林—— 一个妹妹! 一位公主! 那就意味着:从此以后,他们都可以跟女装说再见了! 梅林!感谢你! “母亲怎么样?”孩子们问道。 “她很好,要给你们的小妹妹喂奶。” 梅林万岁!几个孩子都非常高兴,一会回去,就让家养小精灵把他们衣柜里所有的女装以及一些偏向中性的衣服通通都扔掉! 但是现实告诉他们有妹妹比没有妹妹更惨。 当铂金小公主3岁 “我不要哥哥!呜呜——我要姐姐!像艾薇那样的姐姐!” 于是在父亲母亲、祖父祖母的威胁眼神之下,他们都不得不重新穿上女装。 但是铂金小公主还是不满意。 “我要长头发的姐姐!不要短头发的!”小小的像是洋娃娃的小女孩指着母亲的长发。 “好吧,我的公主。”每个人都灌进了一瓶生发药水,变得长发飘飘起来。如果忽略两个大的男孩的已经开始发育的喉结,也就像4个漂亮的女孩子。 “还要带上耳环!像妈妈那样的长耳环!” 铂金兄弟四个人的脸都像是被大雪压塌的房子一样,垮了下来。 梅林哪,这还不如是个弟弟呢! 88 (番外二)铂金公主记事 当铂金公主5岁 “妈妈,妈妈——”跑的满脸是汗水的铂金小公主飞快地朝着母亲扑过去。 “你干什么去了?小丫头片子,这一脸的汗!”寨主用手帕给她擦了擦额上的汗水。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在她的鼻子上点了一下。 “妈妈,妈妈——我有事情要告诉你哦!”她抱着母亲的腿从她的衣服底下钻过去。 月光色长发的女人无奈地把她从下面提溜出来。 “怎么了?要告诉我什么?” “我们家的大鸟下的蛋蛋里钻出了小鸟来哦——”她软软的小手拢在一起,做了个圆形的动作。 “是吗?你跑去看了?”她说的是马尔福家里的白孔雀吧,是小孔雀孵出来了? “是呀,小鸟好可爱啊!”小公主绞着自己的手指,“妈妈,我也是你下的蛋里钻出来的吗?还是爸爸下的蛋?” 月光色长发的女人差一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又不是鸟,怎么会下蛋?至于丈夫,那就更不可能了。 但是面对女儿一双天真的期盼的眼睛,她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个问题——”女人沉思,要怎么说好呢要说是还是不是呢? “妈妈,妈妈——说嘛?是不是人家也是蛋里出来的?”她揪住了女人的衣角,昂着头,一双灰蓝色的杏眼期待地看着母亲。 “这个我们回去再说好吗?”女子抱起小女孩往庄园里走过去,今天本来是陪着纳西莎去逛街的,但是碰到了一大帮的贵妇人喝下午茶,她就回来了。 最算是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这么久,对于下午茶上面各式各样的刺探和讽刺她依旧是难以理解的。 咳咳,寨主其实一众的贵妇人们也害怕你在场啊,你一在场的话,她们那些隐晦的刺探都说不出口了。 “艾克——我命令你马上把我的扫把给拿出来!”才刚刚到了拐角,小花园里传出了一个男孩子的声音。 “噢!艾克不是一个好精灵!艾克不能满足小少爷的要求,女主人说不能让小少爷玩飞天扫把的——”伴随着家养小精灵哭泣着的尖叫的是络绎不绝地撞地声。 月光发色的女人扶着额头,真的不知道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儿子像谁。闹起来就像是要发疯一样,除了有些怕他的二哥和她,他就没有听过谁的话,而且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胆子就越大,这无法无天的个性就就越明显。 完全是个纯种的格兰芬多,或者说是人形的巨怪——by黑发的教授。 “艾克,你少废话!马上给我拿过来,不然我就要给你一件衣服!”男孩威胁道。 真不明白为什么就是因为新闻上一个明显是格兰芬多的蠢货小巫师骑着扫把摔断了脖子,妈妈就禁止他玩飞天扫把,他又不是一个格兰芬多的蠢货! “啊——呜呜——不,女主人会杀了艾克的!”家养小精灵悲惨地哭泣起来。 “放心吧,妈妈不在家,她不会知道的,艾克——我命令你,不准告诉妈妈!”男孩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妈妈和奶奶去扫货了,估计是没有到7点是不会回来的!”男孩说的斩钉截铁。要不是算准了时间,他怎么敢要玩已经被母亲明令禁止的成人飞天扫把。 要知道在家里,他最怕的人就是母亲和二哥了,这两个人收拾起他来都是丝毫不手软的。 不过斯莱特林只要是没有被捉住就不算犯规,不是吗? 现在才4点,只要是在6点的时候爸爸回来之前收拾好自己,不会有人知道的。 “可是小少爷——呜呜——艾克不能违抗女主人的命令啊!还有——”女主人已经回来了!小精灵这一句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那你是要违抗我的命令了?你在这个坏东西——我一定会给你一件衣服的!” “呜呜——都是艾克不好——”又是撞地板的声音。 “亚度尼斯——你这是要给谁一件衣服呀?”清冷的女声从后面传过来。 小小的男孩浑身一僵。 梅林!妈妈怎么回来了,这一下死定了! 他慢慢地回身,脸上挂上了讨好的笑容,十分果断地扑上去,一把就抱住了女子的大腿。 “妈妈,妈妈,你怎么回来了?逛街累吗?我给你捶捶腿——”他装模作样地伸出两只小小的拳头。 女子放下手里的小女孩,黑色的丹凤眼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我怎么听说有人要玩飞天扫把呀?” “怎么可能呢?是谁呀?谁要玩呀?妈妈,那个人肯定不是我!”8、9岁的小男孩东张西望,眼睛就是不敢看自己的母亲。 你敢说——你就死定了!他灰蓝色的眼睛狠狠地瞪了还在撞地板的家养小精灵。 “你怎么不提醒我?”他用眼神问妹妹。 “我可不敢!”女孩用眼神回道。 “这下要怎么办?”他用求救的眼神看着唯一的妹妹。 “我怎么知道?”女孩灰蓝色眼睛里都是无辜,这个最小的哥哥老是喜欢抢她的东西,他要是让妈妈给罚了,她才不会救他呢。 “亚度尼斯——”女子的声音沉下了八度,小男孩不禁抖了一下。 嘶——妈妈好像是真的生气了!这次要怎么办? 爸爸,你快回来灭火呀! “站好来——蹲马步!”女子把自己的小儿子从自己的腿上扯了下来。 原来只是蹲马步呀,这还不容易!一点都不难,还以为妈妈要罚他写那该死的大字了呢! 小男孩乖觉地蹲了下来,摆出了标准的姿势。 但是女人接下来的一句话,叫他差一点就直接趴下来。 “艾克——去厨房给我拿一个碗过来,记住——要装满水的!”非常迅速地完成了任务的家养小精灵继续进行他的撞地板大业去了。 女人运气,那一个装满了水的瓷碗平稳地飞到了他的头上,“2个时辰,就是4个小时,要是碗里的水洒了一滴,那就加倍!”月光色头发的女人抬起眼睛。 “艾克——盯着他,要是没到时间他敢把碗拿下来,你绝对不会想试试我对你的惩罚。” “是的——艾克会完成女主人的命令的!艾克要做一个好精灵!”小精灵激动地尖叫。 “很好——” “妈妈,妈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小女孩扯着女人的手用力地晃动。 “到底人家是不是你和爸爸下的蛋里钻出来的嘛” “噗!”小男孩头上的碗微微地晃动了一下,他险险地用手稳住了。 梅林!蛋?还钻出来 他们的小公主太有才了! 月光色头发的女人黑色的眼睛微微挑起,似有似无地瞟了他一眼。小男孩感到浑身一凛,马上就端出了一副认真的架势,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但是梅林知道,他的肠子都快打结了! 他是真的好想笑呀! 但是一想到头顶上的这个碗,他又偃旗息鼓了。 爸爸,你快回来吧!小男孩在心里呼唤。 “这个问题妈妈也不知道——”女人正在想办法要怎么把女儿的注意力移开。 “妈妈骗人!你怎么会不知道呢?”铂金公主不依了。 “哦——这个呀,你爸爸肯定知道,不如你等爸爸下班回来再问他,妈妈真的不知道。”最后,女人还是决定把问题抛给自己曾经的徒弟,现在的丈夫。 相对她来说,他才更适合慈母这个角色。在这个家里,孩子们最不怕的就是他们的爸爸了。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孩子们对她总是有些怕的,每次做错了什么事情,都害怕她的责罚。 而作为父亲的德拉科.马尔福只差没有把孩子宠上了天去,所以才养出了这么一个无法无天的小儿子。 ———————————铂金爸爸下班回家的分割——————————————————— “爸爸,爸爸——你回来了!”守在壁炉边上的铂金小公主一看见从里面出来的父亲,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扑了过去。 “我的小公主,你今天好吗?”铂金长发的青年一手接住了女儿,一手把公文包递给等在一边的家养小精灵。 然后他把自己的小女儿抱起来,饱满的额头抵在她粉嫩的额角上。“今天有没有想念爸爸?” “爸爸——爸爸——我好极了!”小女孩被父亲的动作弄的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 “还有我想念你,爸爸!”她在父亲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也想念你,我的小公主。”铂金发色的青年“啵”得一声狠狠地亲了女儿粉粉的脸颊。 “不过今天不去看你的鸟了?怎么有时间来等爸爸下班呀?”说到这个他就挺伤心的,以前他的小公主都是每天都会在壁炉边上等着他下班的,但是自从她看见了家里白孔雀下的蛋,听说里面会爬出小鸟来,她再也不来等他下班回家了。 而是除了吃饭和睡觉偶都跑去守着那两个蛋,一分钟也不肯离开。梅林,他的地位竟然比不上那两颗该死的孔雀蛋! 要不是怕她伤心,他多么想把那两个蛋打碎,把这些白孔雀一只也不剩地赶出马尔福庄园! “爸爸——爸爸,我有事要问你——”女孩熟练地抓住了他的衣服爬到了他的肩上。“妈妈说只有你知道!” “什么事呀?”看来他的妻子又把难题交给他了。 “爸爸爸爸,我告诉你哦——小鸟从大鸟下的蛋里钻出来了,那我是不是也是从爸爸妈妈下的蛋里爬出来的呢?” 铂金青年刚刚想要解下外套的手顿了一下。 “不过,鸟蛋都是大个一点的鸟下的,你比妈妈大个,那爸爸,我是你下的蛋吗?”小公主一本正经地问道。 铂金青年愣住了,梅林,这果然是个难题! 89 (番外三)铂金公主记事 “爸爸,是的吧?”小公主一脸期待地昂着头。她一定是说对了吧,爸爸,你还不快表扬我。 “咳咳——”铂金把手放在嘴边,假装咳嗽了一下。 梅林,他的小女儿这样的想法是哪里来的? “爸爸,你不舒服吗?”小小的女孩子从父亲的肩头爬了下来,滑进了他的胸膛。铂金青年赶紧用自己的手稳稳地抱住了她。 “你生病了吗?”她有模有样的地用两只肉肉的手掌都盖在父亲的额头上。“爸爸,你的额头不热呀?是肚肚不舒服吗?” 小女孩的手就要往父亲的腹部摸去。对小小的她来讲,一般不舒服不是肚子疼就是发热了。 “噢——宝贝儿,爸爸没有不舒服!”铂金青年赶紧把她的手捉住。梅林知道,他很怕痒的。 “爸爸只是有些累,宝贝儿!” “那我给爸爸揉揉——”小小的女孩儿伸出肉呼呼的两只小爪子就往父亲的肩上招呼。 “我的小公主真棒!”呼——铂金青年在心里呼了一口气,抬手抹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 梅林!终于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只要她不再问是不是他生的蛋,什么都好。 “爸爸,爸爸——那你可以告诉我了吗?你下的蛋有多大一个吗?是不是可以把我装下呀?”小小的女孩一边“揉着”他的衣领,依旧没有忘记她惦记了许久的问题。 梅林—— 铂金青年脚一软,差一点就摔下去。她怎么还没有忘记啊! “宝贝儿,咳咳,这个你——”铂金青年习惯性地拖着长腔。 “爸爸,爸爸,你快说嘛!人家是个蛋的时候有多大呀?”小姑娘好奇极了。 “嗯——这个呀,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妈妈肯定知道,不如我们去问她吧?”铂金青年也不脱外套了,抱着她朝起居室走去。 “爸爸,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妈妈都说只有你才知道的!”小姑娘不高兴地嘟起小小的嫩红嘴巴。 “我不是你下的蛋吗”对于父亲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直接就认为父亲默认了,她果然是父亲下的蛋。 这一下,铂金青年真的是哭笑不得,为什么前面的几个儿子就没有一个会问他这样的问题呢? 他小的时候也没有问过他的卢修斯爸爸这样的问题呀。他的小公主怎么就对这个问题这么地执着呢 “爸爸,爸爸——”刚刚出了走廊,小男孩就可怜兮兮的声音就从飘了过来。 “亚度尼斯——你又做错什么事了?”铂金青年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儿子铁定是又使坏被他妈妈抓了个现行。 “爸爸——你快来救我呀!”他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自己父亲,用口型无声地说。 梅林,他快要死了! “爸爸,小哥哥要玩扫把,被妈妈看见了!”青年怀里的小公主为父亲解析。 铂金青年望天,别说是妻子,就是热爱魁地奇的他也被这个淘气的小儿子玩起扫把来的那个狠劲吓到。 之所以禁止他玩扫把,完全是害怕他一玩起来就不要命,而前几个月小巫师从飞天扫把上摔下来死去的事情也只是一个导火索。 “亚度尼斯,估计我也没有办法,你要知道你妈妈可是说了好几次了,你一定不能自己一个人玩飞天扫把——”上房揭瓦之类的事情自己的亲亲老婆可能还不会怎么样,这种明知故犯,还被逮着了,这下真的是没人可以救他了。 “爸爸——”救救他吧,还有两个小时呢!小男孩可怜巴巴地用形状与母亲一模一样的灰蓝色眼睛盼地看着他。 “噗!”小公主捂住自己的嘴巴,“哥哥,这个样子好像艾薇姐姐送给我的考拉哦!” “回来了?”月光色长发的女子已经换上了米色的家居袍子,从不远处缓缓走来。 铂金青年单手抱着女儿快步上前,空着的手揽住她的腰,玫瑰色的唇在她细嫩的耳朵边亲了一下。炙热的气流若有若无地喷到她脸上。 “马尔福夫人——今天想我了吗?”他故意用一种低沉的暗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上说。 “你个死德性!”女人耳根微红,咬牙白了他一眼,素手毫不留情地在他腰部那里揪住一块肉,360度旋转。 “妈妈——我也要!”小小的女孩从父亲的左臂弯里挣扎着起来,嘟起嘴也想要去亲一下自己的妈妈。 女子微微低下头,让女儿嫩嫩的小嘴亲上她的脸颊。 谁知道小女孩亲完了之后就一脸等待地看着母亲的手。 “妈妈——这个!”她指指母亲还放在父亲腰间的手,“我也要,给我也来一个吧!” 夫妻俩失笑。 “哈哈哈——我的小公主,你太可爱了!真是个开心果!”铂金青年大笑出声。 而月光色长发的女人也好笑地放开了自己的手,用食指点了点女儿的额头。 “真是人小鬼大!什么都学!”她嗔道。“还有你,老是教坏孩子!” “我不坏,他们要从哪里来呀?”在女儿看不见的角度,铂金青年回了妻子一个暧昧炽热的目光。 “爸爸,爸爸——看来我猜对了,人家果然是你下的蛋!”铂金小公主听得半懂不懂的,但是她明白了,原来没有爸爸,肯定就是没有她的。 所以说,她肯定就是爸爸下的蛋里钻出来的!小公主点头肯定了这个说法。 铂金青年苦笑地看着明显是在看笑话的妻子,无奈极了。 “爸爸——那人家的蛋壳呢?”小公主又问了,“为什么我都没有见过呢?” 铂金青年苦笑地看向自己的妻子,眼睛里是无声的请求,快救救他吧,亲爱的,他要招架不住了。 “宝贝,你跟爸爸和哥哥在外面玩吧,妈妈要去安排晚餐了,估计你爷爷快回来了!”月光色长发的女人从铂金青年的怀抱里出来,施施然地往厨房的方向去了。 她才不傻呢,她这个小女儿问起问题来那是会让人崩溃的。 “好的,我会乖乖的!”小公主朝着母亲挥手。然后肉肉的双手抓住父亲抱住他那只手的大拇指,当成她的玩具一样,又揉又抓。 “爸爸——我的蛋壳呢?”小公主接着问她刚刚的问题。 “嗯,这个呀,你出生了以后不是要睡你的床吗?蛋壳就变成了你的小床和你的小被子了呀!”铂金青年回答。 “哦——这样啊!那小鸟的蛋壳怎么不会变呢?”小孩子的想象力是无穷的。 “嗯,因为它还没长大呀。”铂金青年想了想,说道。 “哦——那爸爸,我的床和被子能够变回来吗?” “嗯?变回什么?” “变回一个蛋蛋呀!我没有出来的时候那个蛋呀爸爸,你可以把它变回来吗?”铂金小公主用满是期待的眼睛看父亲。 “嗯——这个呀——” “我知道爸爸你一定可以的!爸爸你这么厉害!”铂金小公主崇拜地说,在她的眼里,爸爸是最厉害的人了! “嗯——可以的——”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为了女儿,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不就是一个变形咒的事。 顶着一个碗蹲着的小男孩撇嘴,他的小妹妹真是没有眼光。什么厉害,家里最没有地位的就是爸爸了,妈妈一个眼神过来,爸爸就要北风里刚发芽的小草一样蔫了。 哎,看来是不能指望爸爸来救他了。奶奶,爷爷——嗯,斯内普爷爷? 小男孩在心里把自己的求救对象翻来覆去地数,发现自己找不到一个有把握的。 奶奶的话,嘶——想到又要被亲得一脸的口红印子,他抖了一下,还是不要了。 卢修斯爷爷,嗯,估计是没有什么希望。 斯内普爷爷,小男孩在心里摇头,这个更没有希望,不说他不经常到马尔福家里来做客,就算是来,也不会在用餐时间。 而且,要是他的话,估计自己不仅不会得救,还很有可能被喷地满头是包。 眼睛窥到妈妈已经去了比较远的厨房,小男孩就想把头上的碗拿下来一下。好歹先伸一个懒腰呀。 但是还没有等到他的手碰到头上的碗—— “亚度尼斯.马尔福,你敢动一下试试?”从远处传来来了女人不算高亢但是却清清楚楚的声音。 小男孩马上就偃旗息鼓了。 ——————我是继续顶着碗蹲马步的分割线——————— 周日,铂金青年没有上班,他抱着小女儿,出现在已经经过了改整的对角巷。本来是打算一家三口好好地逛一逛的,半路上妻子又被自己的母亲给劫走了。 所以他只好一个人带着女儿逛了。 “爸爸,爸爸——我要那个!”铂金小公主指着一个孩子手里的甜筒,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她想要吃这种圆圆的,尖尖的东西已经很久了,但是妈妈从来都不准她吃。 好不容易妈妈不在,爸爸一向是最听她的话了,他一定会给她买的。 看见了女儿手指指向的东西,铂金青年苦笑了一下。从小,妻子就不允许小女儿吃冰过的东西。 为了这个,他们一家人的餐桌上一般都不会出现冰类的食品,这种由麻瓜界引进的叫“冰激凌”的东西妻子就更不会让她吃到了。 很多次,他看着女儿那眼巴巴的神情想要给她买,都是在妻子的眼神压制下败下阵来。 但是现在,妻子不在这里,他又对女儿没有丝毫的招架能力。 “爸爸,爸爸——你就给我买一个吧,妈妈不会知道的!”小小的女孩爱娇地亲了父亲的下巴,哀求道。 铂金青年的心理防线节节败退。 最终他还是抱着女儿进了那一家围满了小巫师的店。等到他出来的时候,空着的手里就多了一个不算大的圆锥形的冰激凌。 小女孩紧紧的盯着父亲手里的东西,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满是期待和好奇。 “爸爸,爸爸——给我拿着嘛!我要拿着——”她朝父亲伸出了两只肉肉的小手。 铂金青年把冒着凉意的甜筒撕开了上面的包装,小心地放到她张开的双手里。 “哇!爸爸,爸爸——这个好烫啊!”小女孩被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温度吓到了,但是她又舍不得丢掉。只好用两只手松松地捧着。 啊? 烫? 铂金青年感觉自己的头上多了一个问号,这怎么会是烫的呢? 小公主学着刚刚那个孩子的动作小心地咬了一口。 但是—— “哇!爸爸——”铂金小公主马上就把手里才刚刚咬了一口的冰激凌甩了出去,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我的小公主?”这可把铂金爸爸给吓坏了。 “呜呜——爸爸,我被烫死了!”小女孩一边用手指抹着眼泪,一边张开嘴巴把那一小口的冰激凌吐了出来。 “呜呜——”吐完了之后,小公主还张着嘴,用手掌在小小的嘴巴边上扇着风。 “好烫!我再也不要吃冰激凌了!爸爸是坏蛋!”小公主委屈地抽噎着,灰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小小的胸口还因为哭泣一抽一抽地起伏着。 铂金青年终于明白了,原来是他从来没有碰过冰制品的铂金小公主是把冰冻的感觉当成了烫了。 这也不能怪她,谁让她的妈妈从来就没有让她吃过任何冰冻过的东西呢! “好吧,烫到我的小公主了,都是爸爸的错!”铂金爸爸用手帕轻柔地擦着女儿的眼泪,抱着她的手也轻轻地拍着她的肩,小心地安抚着她。 铂金青年看着四周唰唰看过来的满含不可思议的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他眯起了灰蓝色的眼睛,狠狠地一个个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我的小公主说冰激凌是烫的,那么它就是烫的! 咳咳,女儿控什么的,真是要不得呀! 90 90章:礼物 “德哥儿——”刚刚从楼上缓步下来的月光色长发的女人就看见了像一只小青蛙一样的鼓起脸颊在客厅里一边拆什么东西一边咒骂的铂金小贵族。 “师父——”他一惊,反射性地把手里的信笺揉成一个纸团,紧紧地捏在了手心里。 “不是说今天放你的假了吗?今天是你们的圣诞节,怎么还这么早?”寨主奇怪地看着他一副看起来像是做贼心虚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 因为今天是他们所谓的圣诞节,看起来应该是很盛大的节日,就像她以前看过的过年一样,所以她就稍微地对他就放松了一点,不要求他今天接着练剑了。 怎么这个平时都恨不得不用早起的小鬼竟然会爬起来得这么早,比她还早? 客厅里10英尺高的装饰满了魔法彩球和各式各样的魔法星星的圣诞树下的铂金小贵族始终不敢看她的眼睛。 一大早他想要把自己的礼物送给她,但是当他下了楼,走到了装饰华丽的圣诞树下,竟然发现了她的姓名底下的这一堆的包装花俏的,还插上了各种颜色求爱信笺的圣诞礼物。 然后他果断地叫;来家养小精灵把这些该死的礼物统统都丢掉,接着自己根据这一堆花花绿绿的信笺上的署名来清算自己的情敌。 这还没清算完呢,她就下来了,该死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竟然还有格兰芬多的蠢货们! 如果只是有斯莱特林那就算了,怎么会连格兰芬多、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高年级都有! 不知道师父是他的吗!来凑什么热闹! 咳咳——小龙,貌似你还没有昭告天下吧? 真是该死的家伙,他刚刚已经把那些熟悉的名字都记下来了,敢俏想他一个人的师父,他一定会叫他们好看的! 至于那些未婚的贵族青年们写来的调情信件,也统统只有一个下场,被他用已经熟练的消失无踪毁尸灭迹掉了! 一想到那些喷着香水的羊皮纸上写的那一些话,他就恨不得通通给他们一个阿瓦达! “你是我心里最美的月亮,致我最爱的女神——你最忠诚的麦科特斯.布雷恩。”这是贵族圈子里出了名的布雷恩家族的该死的浪荡子! “我要把我的一切都奉献给你,你左右了我的呼吸,我的灵魂!——你的普利德.安德鲁。”这是一个5年级的赫奇帕奇的发情的獾。 该死的,他怎么不知道一向是擅长美食魔法的小獾竟然也会写情书了! 最最让他想杀人的是那个金发草包写的信笺。 他竟然敢用自己那傻兮兮地笑着的照片来做信笺,害得他一打开就差一点被他照片上闪闪发亮的牙齿晃瞎了眼! 他气得看都没有看上面用华丽的花体字写的内容就马上把它四分五裂,然后补上了一个“烈火熊熊”,烧的一干二净! 这些该死的东西那就算是一点纸屑也不准出现在他师父的面前! 但是师父为什么要下来得这么快呢!还有一些没有处理完呢!铂金小贵族在心里说。 “我——”面对女子的问话,他怔了一下,马上就把手里的纸团甩给了家养小精灵,命令它马上要处理掉。 “师父,圣诞快乐!我有东西要送给你——”他小心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从巫师袍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盒子。 “怎么想起送我东西来了?”寨主扬眉。 “我——这是圣诞礼物,师父。”他涨红了小小的尖脸,他很想问她—— 我可以追求你吗 但是他又害怕被拒绝,如果师父拒绝了我,那要怎么办? “好吧。”寨主伸手接下了盒子,她也并不打开,而是放进了自己的衣袖里。 “师父——”铂金小贵族看着她收下了自己的礼物,眼巴巴地盯着她。 “怎么了”寨主发现对于这种混合了哀求的和期待的眼神,她真是没有办法无视。 “师父,你不看一下吗?”还有我的圣诞礼物呢?铂金小贵族在心里问道。 咳咳——小龙,在寨主的眼里,徒弟孝敬师父是应该的,而师父一般是不用回礼的。 所以,小龙,很肯定地告诉你,寨主压根儿就没有想过给你送什么圣诞礼物。 “圣诞快乐!亲爱的!”铂金夫妻也衣着整齐地从主卧室里出来。 “圣诞快乐!爸爸妈妈!”铂金小贵族也向自己的父母问好。 三个人之间那浓浓的温情叫一边的寨主眼睛里闪过羡慕和莫名的孤寂。 这装饰奇怪的大树,上面在眨着眼睛的星星,以及来往之间忙碌的家养小精灵从来没有现在这一刻这么清晰地告诉她,她是一个外来客。 这里是异乡! “我先去练剑——”寨主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对铂金夫妻说了抱歉就快步地走了出去。 这个时刻是属于他们三个人的,自己在这里呆着反而不好。 看见那一袭米色长袍的女子越走越快,越走越远,铂金小贵族忙快步跟了上去。 “师父!”一想到刚刚他看到的她那黯然的眼神,铂金小贵族拉住了她的手,用还没有发育完成的指骨紧紧地抓住了她的玉白的手指。 他不懂得她这是什么样的心情才会有这样的神色,但是只直觉告诉他,他一点都不喜欢她这样没落的苍凉的神情。 她应该永远都如同最凌厉的剑一样的坚不可摧,或者如同最夺人目光的玫瑰一样的鲜活,而不是像她刚刚那样,迷茫的、沉寂的,如同伦敦的阴雨天。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在想那个叫什么“倪航”的该死的家伙,铂金小贵族在心底暗暗猜测。 一想起那个她在昏迷的状态下喊出的那个名字,铂金小贵族的心里就是一阵一阵的酸意往上冒。 “没什么!”寨主被他那紧紧捉住她手的动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是在安慰她。 但是—— 这种被紧紧抓着的动作是从来都没有人对她做过的,就算是养大自己的师父以及那个人。 不过感觉还真是不坏,被这个小鬼温暖的,细腻的手抓紧了,似乎感觉自己也像是在这个世界里有了存在感。 这个小鬼,这是自己的徒弟,是反天山一脉的传人。在这个陌生的妖怪世界了,她已经不是了然一身了,而是有了自己的徒弟,有了羁绊。 即使这个徒弟是妖怪中的一个。 寨主抱着剑的手伸出去,抚了一下他的已经披到肩上的铂金色头发。 “有你当我的徒弟,真好!”女子长长的眉舒展开来,微挑的凤眼里满是欣慰和笑意。 紧紧拽住她手指的铂金小贵族压制住了自己想偏头的冲动,直觉地,他不喜欢被她这样对待。 他已经不是个孩子了,他不想,一点也不想她还是像对待一个小孩子一样地对待他。 但是他又舍不得,舍不得失去一个可以被她主动地接触的机会。 她的手落在自己的发上,那样地轻柔,那样的温和,像是春天里最软和的微风一样。 如果—— 如果我不仅仅想当你的徒弟呢?你会接受吗铂金小贵族很想问她。但是话到了嘴边又始终说不出来。 “怎么了?吞吞吐吐的”寨主疑惑道。 “没有,师父。”铂金小贵族低下自己的眼帘,灰蓝色的眼睛里有着炽热地不容拒绝的情愫。 现在还不能对她说,按照布莱斯的说法,追求一位女士要先要有足够的暗示,如果没有暗示就贸贸然地表白,这成功的希望不是很大。 那送礼物应该是暗示了吧? 铂金小贵族想。 不过要暗示到什么时候呢? 嗯,待会就用猫头鹰去问布莱斯。 被留在客厅里的铂金贵族夫妇互相对视了一眼。 “亲爱的,看来我们的小龙是有了导师忘记了父母啊!”铂金大贵族点着下巴,语气还颇为幽怨。 “如果他能成功,我倒是很支持。”马尔福夫人直接挑明了话头。 “亲爱的,你也看出来了?”铂金贵族并不奇怪。如果说他精明的妻子没有注意到儿子的不同寻常,那就不是一个斯莱特林了。那样的话他才奇怪呢! “当然,亲爱的,你不会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注意到了吧?”贵妇莞尔地笑道。 “不,不,不,当然不是,我亲爱的纳西莎,你的敏锐的洞悉能力总是叫我自愧不如的。”铂金大贵族优雅地抬手牵着妻子坐到沙发上。 “我听说昨天你们在对角巷里还被求爱了?”铂金大贵族眼睛里闪过冷意。 “噢——亲爱的,那可不是我,是妮莎小姐。”对于丈夫莫名的醋意,她感到好笑。 “是布雷恩家的小儿子?”铂金大贵族假笑。 “亲爱的,你的消息真灵通!” “小龙不知道。”铂金大贵族用的是肯定句。 “当然——”要是知道的话,今天还能这么淡定?不过就算是知道也无所谓了,她怀疑如果不是她死命地拉着了那个女人,估计布雷恩家族在这家家欢庆的圣诞节就要办丧事了。 “不过卢修斯,亲爱的,你说我们的小龙有机会吗?”贵妇人在心里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受伤的,尤其是他从来没有过感情的经历。 “当然!他是一个马尔福!”铂金大贵族骄傲地说,“一个马尔福想要的,他就能够得到!就像当年的我一样!”他挑起眉角,肯定地对妻子说。 咳咳,l爹,你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哦——你确定?卢修斯?”马尔福夫人眼睛里都是愉谑,“好像还是我追求的你吧?当年斯莱特林的铂金王子殿下!” “咳咳——”铂金贵族差一点把自己的蛇头杖敲到茶几上。这还不是因为当年的自己的表白迟了一步,才叫布莱克家的小姐抢先告白了。 而最后是因为他觉得看着一个可爱的贵族小姐明明是在他面前脸都红得如同熟透的西红柿,但总是勇敢地接近他,跟他攀谈的样子很有趣,他才没有马上就表明自己也对她动心了。 结果,报应就来了,现在每每都被自己妻子用这一件事来嘲笑他。 91 91章:舞会(上) 在马尔福庄园举办的贵族舞会上,来往的年轻贵族子弟们都纷纷把把目光移向一袭杏黄色的月光长发的女子身上。 杏黄色洋装的女子手里托着光亮的酒杯,如果不是马尔福夫人的强硬要求以及自己小徒弟的哀求,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出现在这个什么“圣诞舞会”上。 甚至连她时时刻刻不离身的剑也被施了妖法变小了放到了身上,她还真是有一些不习惯。 不过看她的那个徒弟在人群之中八面玲珑,游刃有余的样子,寨主也不禁暗暗点头,这孩子还是很有气度的,不愧是她玉罗刹的徒弟。 咳咳,寨主,这是贵族的交际本能,和是不是你的徒弟没有关系吧? “夜安,妮莎小姐——”一个外貌颇为俊朗的浅金色头发青年男巫走过来,笑着半鞠躬向她举杯。 寨主黑色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接话。 “容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艾布特.霍尔,毕业于斯莱特林,刚刚从法国游历回来,没有想到竟然在刚刚回到英国就遇见了这么迷人的小姐。” 说话间青年男巫风度翩翩,而且始终与寨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一举手一抬足都显得温文尔雅,气度不凡。 这样的一个人,就是寨主也对他生不出恶感来。 “你好。”寨主语气淡然,不喜也不怒。这已经算得上是比较友好的反应了。 “妮莎小姐,噢——真是荣幸极了!”青年笑起来,浅银色的的眼睛完成了月牙状,还露出了两颗尖尖的虎牙。一下子就巴他刚刚给人的温文稳重的感觉推翻了。 寨主面无表情,显然是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在笑什么。 “不好意思,尊敬的女士,我失礼了。只是作为唯一一个能够跟美丽的女士搭上话的男巫,我想我是值得高兴的。” “妮莎小姐是东方人吗?”男人的眼睛里划过一丝隐晦的期待。 “东方?”寨主重复了他的这个词。 “是的,东方。”男巫呢喃着道。 “东方是什么?”寨主的好奇心被挑了起来。 “东方,那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男巫举起酒杯优雅地撮了一口。“东方有一个很奇特的民族——” 他还没有把话说完,响了起来的音乐就打断了他的话。 首先是铂金夫妻双双滑入了被魔法扩大的豪华舞池开舞,然后是那些老一辈的先生和夫人们,接着是青年男女巫师们。 “妮莎小姐,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小姐跳一支舞呢?”男巫放下了酒杯,微微弯腰,向她伸出了手。 寨主看了他一眼,没有动。 “霍尔先生,她的第一支舞是属于她的舞伴。”不知什么时候,铂金小贵族就来到了他们身后。 他杏儿圆的眼睛里满是想要置人于死地的敌意。 该死的! 该死的! 他才刚刚走开一会,怎么就出现了一个该死的花花蝴蝶!师父竟然还要跟他跳舞? 不是说好了只跟他跳舞的吗? 咳咳,寨主没有说要跟你跳舞好不好,只是你自己说找不到舞伴,然后寨主才在你的哀求之下勉强答应了可以陪你出席舞会的。 “小马尔福先生——”男巫线条美好的唇轻轻地挑起,特意地在“小”的那个音节上加了重音。 “你应该去邀请帕金森小姐那样可爱的小姑娘来跳舞,孩子总是比较有共同的语言的。”男巫轻笑着说。 “你——”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的铂金小贵族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来了。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铂金小贵族昂起头,眯起了眼睛,换上了马尔福家传的假笑。“霍尔先生,听说是刚刚从法国回来的?” “是的,法国,那是一个很美丽的国家呀——” “是啊,确实很美丽,我怎么听说那里的小姐们也很热情,像霍尔先生这样的男巫,那可是很受欢迎的吧?”铂金小贵族绷紧了自己的身体,像一只鸡冠通红的小公鸡一样竖起了全身羽毛。 “听说有一位有媚娃血统的小姐就在霍尔庄园作客?”该死的风流鬼!竟然要抢他的师父! “哦——小马尔福先生的消息真是灵通。是的,那是我的一位朋友。或许改天可以给妮莎小姐介绍一下,你们一定会成为不错的朋友。”男巫还是微笑,坦荡而优雅。 男巫浅银色的眼睛里划过笑意,这个马尔福家的小鬼,很有意思呀。 铂金小贵族败下阵来,他马尔福式的假笑也破裂了。不过依旧是不服输地挺直了腰,一把抓住了寨主玉白的手。 “师父——我们去跳舞吧?”他使劲地拽紧了女子,凶狠地朝着男巫龇牙。师父是他的!谁也别想抢! 得到了女子若有似无的点头之后,他朝着一边的男巫露出来了胜利的笑容。 “尊敬的霍尔先生,看来要失陪了。”他拉着寨主就朝舞池里走了过去。 而被留在原地的男巫浅银色的眼睛里貌似多了什么,他微微闭合了眼睛,重新睁开的时候,又好像是恢复了之前的优雅得体。 “师父——这真是一个……称呼呀!”男巫笑着低声地呢喃着,声音模糊不可辨别,然后很快地就被音乐覆盖过去了,谁也听不见他到底说了什么。 男巫重新端起了酒杯,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松松地握住了杯颈,轻轻地晃动着杯子里紫红色的液体,然后把杯子抵在唇下,慢慢地饮尽。 放下了杯子,他轻轻地拨了一下自己薄薄的刘海,整整自己的衣角,就朝着舞池里去了。 “ 师父——”铂金左手轻轻地搂住了她细细的腰肢,右手握住了她玉白的手指。 寨主有些不习惯地微微像后退了一下,虽然说是自己的徒弟,但是这个动作就有些过了。 她也没有想到,徒弟竟然真的会要她跟他跳他们所谓的“华尔兹”,她以为最多就是像在那个学校里的开学晚宴一样,就是坐在那里等候开席就好了。 “师父——”铂金小贵族感到自己放在她腰间的手在发热发烫,这一股的热和烫顺着他的手心一路地传到他的心里,就连他的头脑都有些热起来。 “德哥儿,这个我不太习惯,也不会——”女子突然就觉得自己像是孩子一样的徒弟怎么就好像多了什么东西,一种隐晦的,蒙昧的东西。 她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是就是觉得有一丝丝的不习惯。 铂金男孩抬起灰蓝色的眼睛,这半年已经让他的身体开始抽高,他,虽然说还是比穿着低跟鞋子的女子矮上少许,但是现在的他已经不用仰视这个女子了,只要是微微抬起眼,他就可以对上她黑色的如同夜幕一样的眼睛。 “你答应过我的,师父——”他故意地嘟起了玫瑰色的唇,用一种谴责她言而无信的目光无声地控诉。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他已经大体上摸清她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当然知道这个时候用什么样的表情最管用。 “嗯……”寨主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刚刚觉得徒弟身上多出来的怎么东西又突然不见了,好像他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确实,她已经答应了。她玉罗刹虽说是女匪,但也是巾帼不让须眉,从来都是一言九鼎。竟然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不然岂不是让那些自诩为“正道”的人笑话。 察觉到女子态度的软化,铂金小贵族更是加大了攻势。他的眼睛里哀求的神色更浓了,就像是一只被主人狠心丢掉的幼猫。 寨主点头,站定,任由他动作了。 “不过我可不会这个——”看着周围这舞得异常精彩的一对对,寨主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的,师父凌慕华是一个刚强的女子,她可重来没有教过她跳舞,更何况是这种妖怪的奇异舞蹈。 “没有关系的,师父,跟着我好了——”铂金小贵族的得意地点着他的小下巴,嘴边的笑容说不出的自豪。 “马尔福都是天生的舞蹈家——”搂着寨主的铂金小贵族踮起脚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寨主被他说话间热气喷到耳朵边上的那似有若无的感觉弄得一愣,这个小鬼怎么考得这么近。但是看到四周都是在耳边交流的人,也就释然了。 他们跳这个舞蹈,是不能大声说话的吧。 咳咳,寨主,乃又被铂金小贵族别有用心地吃了豆腐了! 铂金小贵族搂住她随着悠扬的音乐慢慢地旋转起来。 在女子看不见的角度,舞池不远处搂着一位美艳的女巫翩翩起舞的巧克力少年朝着铂金小贵族丢过来了一个坏坏的眼神,不过铂金小贵族就像是一点都没有看见一样。 这块该死的巧克力!对着她师父笑得那么淫、荡干什么! 咳咳——小龙,人家是朝你使眼色,又不是看寨主,你这干醋喝的太过分了! 德拉科搂住她,随着音乐慢慢地旋转起来,踮脚、前进、后退、转圈。一开始,寨主只是很被动地配合他,往往是在踩上他的叫之前用轻功巧妙地移开。 慢慢地,寨主也抓住了其中的规律,两个人的配合也渐渐的默契起来。 铂金小贵族的眼神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今晚的她是多么的美丽啊—— 不,美丽怎么可以形容出她的风华呢? 她月光一样的头发松松地挽起了一半,在脑后面盘起来,完全露出了她纤巧精致的脸。 饱满精巧的额头、长入鬓角的眉、有神的狭长的凤眼,挺直的有些微微翘起的鼻子以及下面水红色的菱唇。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真人版的人偶娃娃,每一寸都是精雕细琢的,每一个角落都像是梅林的杰作。 如果不是师父上次在对角巷给些该死的发情的男巫们留下的印象太深刻的话,估计那些眼睛里冒着绿光的混蛋们都要扑上来了! 92 92章:舞会(中) 一圈,两圈,三圈,四圈,带着怀里的女子,两个人随着音乐旋转出了优美了的舞步。 铂金小贵族感到自己似乎是醉了,醉倒在今晚特别迷人的音乐里,醉倒在他近在咫尺的女子淡淡的馨香里,醉倒在能够这样亲密地拥住了女子的昏昏然的感觉里。 他的脸色酡红地盯着女子水润的菱唇在心里想,如果——如果亲上去的话, 不知道会不会还是那样的甜。 他多么想—— 想再次感受一下那样的味道。 “怎么了?”寨主疑惑。这个小鬼做什么用一种很饥饿的眼神盯着她看,她又不是食物。 “没有——”铂金小贵族感觉自己从来没有与她如此靠近过。 这样的感觉与在树林里被她抱起来的那种接近不一样,在华丽的舞步中,他感到自己似乎是成为了她的依靠,他们的角色似乎也从现实中对换了过来。 这叫他的心里翻腾着一种莫名的自豪感。 他带着她再转了一个圈,前步的时候,少年踮起脚尖微微前倾了自己的身体,两瓣玫瑰色的唇带着微微地颤抖轻轻地印在了她光滑的眉心之间。 这一刻,铂金小贵族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软化了。 “你——”寨主一僵,差点就要甩开他的手。 “师父——今天是圣诞节,这是祝福一个祝福的吻,圣诞快乐!”铂金小贵族的唇在她眉心间,停留了一秒,才不舍地把嘴唇往她鬓角的方向移开来。 刚刚偏过头就看见头顶上的榭寄生,铂金小贵族在心底暗自窃喜。 竟然是榭寄生?什么时候,他们竟然到了榭寄生下面? 传说在檞寄生下亲吻的情侣,会厮守到永远。那么—— 那么我和师父也是可以长长久久吧。 咳咳——小龙,话说是情侣,情侣!你和寨主是吗?还有你吻的是她的眉心! 寨主很快就放松了下来,来到这个妖怪的世界以后,对于这些个各式各样的吻,什么“问候吻”、“早安吻”、“晚安吻”、“送别吻”、“吻手礼”她已经是见惯不怪了。 但是她还是有些不习惯,每次看见一些情侣或者夫妻就在大街上也吻得如火如荼,她一般都会面无表情的转开眼睛。 因为她拒人于千里的气势,也无人敢对她有“吻”的动作,再加上她在魔法界又不是有很多的熟人,而熟悉的铂金贵族夫妇也不可能会去吻她。 这个“吻”可以说是她感受最清楚的一个吻了。 这一次被自己的小徒弟亲了额头,寨主还是第一次清楚地感受到来自他人的嘴唇带来的温度和触感。上次在车站和水底的不算。 软软的,有些炙热和潮湿的,亲近的,被珍惜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她的心间萦绕。 这种感觉她一时间也无法用自己的语言来形容,只是觉得这一瞬间,她似乎是明白为什么他们魔法界的“人”这么热衷于亲吻了。 所以她很快也就释然了,一个来自徒弟的祝福吻,这对他们来说是很平常的事吧! 铂金小贵族可惜地注视她留下了一个小小水印字的眉心,那里的细滑,腻人的肌肤触感似乎还在他的唇间停留着,他甚至可以嗅到自己唇上被沾染上的她玉色的肌肤上的清香。 他抿了抿自己的唇,极力地把自己的眼睛从她的脸上移开来。不能再看下去了,否则他害怕自己 真的会亲到她红润的唇上。 但是当他的目光对上一双奇异的浅银色的眼睛,是刚刚那个姓霍尔的家伙。 那个搂着一个金发的年轻女巫的家伙对上了他的视线后竟然还莞尔一笑。那个笑容里有着意味不明的神色。 “师父——”铂金小贵族狠狠地瞪了回去,若无其事地随着音乐的节拍后退,但是他楼着她的手暗暗收紧。 “怎么了?”寨主脚尖指地,弧度优美地向前。 “刚刚那个人跟你说什么?”铂金小贵族状似无意地问道。 “什么说什么?”寨主奇怪这个小鬼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关心起不熟悉的人来了? “就是那个叫艾布特.霍尔的人呀?”铂金小贵族暗暗得意,看来师父对他的印象不是很深刻呀。 “哦,你是说那个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问我是不是东方人,不过德哥儿,东方是什么?” 铂金小贵族怔了一下,师父是东方人,那个该死的霍尔怎么知道? “而且他说话的样子很奇怪,好像是——嗯,是在和一个很熟悉但是好像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人说话一样。”寨主的感觉告诉她,这个叫艾布特.霍尔的男人不寻常。 这个人说话的口气像是很了解她一样。 铂金小贵族皱眉,这个人竟然让师父说出了这么多的评价,不可原谅! 铂金小贵族狠狠地在心里咒骂! 该死的发情的混蛋! “东方?”铂金贵族深思了一下,父亲说过师父是东方人,会不会有一天她就要回东方去了? “师父——”他有些慌乱地问道,收紧的手再次用力。 “嗯?”怎么了?这是? “你会走吗?会回去吗?”小铂金贵族神情不定地问她,眼睛里都是紧张。 “回去?”寨主低语,低垂得名黑色眼睛里闪过什么,回哪里去,她还有哪里可以回去? “师父——”右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指,灰蓝色的眼睛里是浓浓的乞求,“不要离开好不好?”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他在心底里说。 寨主沉默地注视了他几秒,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头,在这个世界里,她最重要的人就是自己的徒弟了,在他还没有出师之前,她怎么会离开。 铂金小贵族霎时间就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安抚住了,你答应了,答应了不会离开我,无论怎么样,以后就不要想我会放手!铂金小贵族在心里暗下了决心。 咳咳——小龙,谁答应不会离开你的不要偷换概念好不好! “亲爱的小马尔福先生,交换舞伴——”舞曲刚刚停了下来,浅银色眼睛的青年巫师就飞快地放开了怀里的舞伴,劈手就要从铂金小贵族的怀里把人夺过来。 但是寨主哪是那么好夺的?再加上铂金小贵族抓得紧紧的手,寨主依旧是纹丝不动。 “霍尔先生,我想她累了,我们要去喝一杯饮料来解解乏了。”铂金小贵族的理由冠冕堂皇,都是他的声音里都是被压抑的怒火。如果不是为了不要把由马尔福家族举办的宴会搞砸的,他一定叫他好看! “尊敬的妮莎小姐?”男巫微微偏头,把目光对准了神色淡然的寨主。“或许我们可以讨论一下有关东方的事情,比如说——”他顿了顿,用一种有些怪模怪样的中文语调吐出了两个字“武当”。 “你是谁?”寨主心里惊涛骇浪,这个妖怪的世界怎么会有人知道武当! 还是一个男妖怪! 看到她的反应,青年巫师的眼睛里闪过狂喜,难道说真的是她? “我是艾布特.霍尔——不过我有一个中文名字——李竞轩,练小姐!”他说的是中文,但是腔调有一些怪异,而且看得出来他的情绪很激动,几乎已经是有些语无伦次了。 “姓李?你不是妖怪?”寨主的声音几乎是有些失常了,但是她很快就压制住了。 来到这个“妖怪”的世界这么久,她就见过一个长的不像妖怪的妖怪——拉文克劳的秋.张。 但是那个女孩子好像也是妖怪,而且她也很少能够见到那个小姑娘。他们这些妖都喜欢把自己的 姓氏放在后面,像是她明明就叫做练霓裳,但是他们还是以为她是姓“妮莎”的。 这个男妖竟然能说人话,还能一下子就叫准了她的姓氏,这怎么不叫她惊异。 不过寨主就是寨主,就算是在心里已经牵起了大浪,面上也像是一副平静的样子。 “噢——练小姐,真是奇异的说法,我是一个巫师。”浅银色的眼睛的男人在心里暗笑,如果是她,这么说也不奇怪了,在从来没有见过除了黑发黑眼的炎黄子孙眼里,长成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可不就是一个妖怪吗? “可以赏脸跟我跳个舞吗?我想这个我们可以慢慢聊,有关于东方的,有关于大明的——”青年笑道,语气里充满了诱惑。 寨主听到“大明”这个词的时候,黑色的眼眸里狠狠的缩了一下,这个妖怪知道大明?是什么来头? 难道说自己还是可以回去的?回到那个让她欢喜,让她伤痛的地方? 寨主看了铂金小贵族一眼,轻轻地朝青年点了头。 “师父,我们去休息吧——”铂金小贵族的手楼住她就是不放开。该死的混蛋!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被铂金小贵族用眼睛在他的身上一寸一寸地刮的巫师青年已经是死了千百回了。 看到少年的眼神,青年微微一笑,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小鬼,没有注意的价值。尤其是这个小鬼的父亲还是一个大反派手下的第一干将。 如果不是因为听说了那个女子的事情,他并不想跟马尔福家族有任何的瓜葛。 “德哥儿,你先去吧——”寨主一个巧劲挣开了他的手指,从他的怀里滑了出来。 “师父——”铂金小贵族倔强地伸手,死死地捏住了她的手掌。不是说不会离开他的吗? 咳咳——小龙,你以为你还在吃奶吗? “好了,德哥儿,你不是累了吗?去休息吧,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一下这一位先生。” 寨主语气有些无奈的,怎么这个小鬼今天这么奇怪? “师父——”铂金小贵族不甘心极了,他依旧死死抓着她的手指。然后抬头,下巴微微昂起,用泫然欲泣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93 93章:舞会(下) “好了,德哥儿,你去吧——”她伸手抚了抚他的肩,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算是安慰。 “师父!只有一会,一会儿你就要来找我——”铂金小贵族无奈地放开自己的手,但还是撅起嘴不甘心地说。 “为师知道了,你去吧!”寨主点头微微一笑,玉白的耳垂上的黑色的珍珠吊坠随着她的动作小小地晃动了一下。在她几缕没有挽起的月光色头发的衬托下,那在细细颈脖间来回轻摇的黑珍珠耳坠的别有一番异域的风情。 好美!铂金小贵族有些愣愣地看着她,眼睛里都是自己也不知道的满满的痴迷。这种风情他没有办法用自己的语言来形容,只是觉得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他想未来他也不会见到比她更美的人。 “一会哦,说好的一会——”铂金小贵族盯着她,拖着腔调软软地再次重申道。而在视线与那个浅银色的眼眸对上的时候,就由痴迷变成了恶毒。 该死的!这个向来是很低调的很少出现在公共场合的霍尔家的未来家主在搞什么鬼,不是说霍尔 一家已经是很多年都没有参加正常的社交了吗? 干什么用一副知道什么的眼神看他,还有,他看师父的眼光也不对!毒蛇的感觉是非常敏锐的,即使他还是一条没有成年的毒蛇。 他不会是想要追求师父吧?铂金小贵族在心里暗暗猜测。 哼!最好不是!不然——他一定会叫他好看的! 咳咳,小龙,对上人家你确定你能赢? “嗯。”寨主再次点头。 铂金小贵族狠狠地瞪了浅银色眼睛的男巫一下,才一步一回头地走向了休息区,闷闷地坐下来。 鼓着脸颊盯着寨主的方向生闷气。 “嗨——马尔福先生!今天很愉快”端着一杯果汁的布莱斯.扎比尼朝他露出了白牙。 “布莱斯,你能有一秒钟不要笑地这么恶心吗?”心情不好的铂金小贵族没好气地说,看到这一张笑得这么淫、荡的脸,他本来不好的心情就更差了! “哦、哦——这实在是太伤我的心了,亲爱的德拉科,你不能因为你的导师女神被抢走了就要迁怒你可怜的同学。”巧克力肤色的男孩幸灾乐祸。 “闭嘴!布莱斯!”被戳中伤口的铂金小贵族恼羞成怒地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威胁地朝巧克力肤色的小蛇晃了晃。 “好吧,我的错!”巧克力肤色的小蛇明智地选择了投降。开玩笑,这个该死的铂金孔雀不知道是跟着他的那个导师学习了什么魔法,把他恶整了好几回,让他最近约到的女巫数量呈直线下降,要是在这种宴会上也出了糗的话,他估计以后都约不到那些美人儿们了。 “小徒有些顽劣,让你见笑了。”寨主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是作为一个清楚地了解面前这个女子个性的有前世的人,他怎么会不知道这说的是客气话。 “练小姐客气了。”青年莞尔一笑,看来小男孩的这一番情愫眼前这位是一点都没有发现啊,真是有意思的紧啊。 “请——”青年伸出手,寨主有些不太适应地搭上去,两个人跟着舞曲开始跳舞。 “你从哪里知道武当的?”才刚刚开始寨主就沉声问道。 “武当啊,那是中国的地方——”青年的语气好像是带着无限的怀念与惆怅。 “中国?”寨主疑惑地重复这个词。 “是的,中国。”青年语气听不出情绪。 “武当可没有什么中国——”寨主的语气冷了下来。 “或者可以说大明——”男巫盯着她的眼睛说道。虽然说他已经有百分之90把握就是那一位,但是看着她听到“大明”两字的神色,他的心里还是激动地无以复加。 虽然不知道这一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但是这都不能平复他的激动。 要知道前世的他从小就是一个出了名的武侠迷,酷爱收集各种各样的武侠人物道具。什么刀、剑/、双锤之类的。奢望有一天自己也能飞天入地,咤叱江湖。 慢慢地,长大后知道自己的梦想永远不会实现的时候还是对武侠小说里的人物着迷,特别是那些风华绝代的武林侠女或者妖女们。 从金大家的黄蓉、小龙女、任盈盈、赵敏到古大家白飞飞风四娘等,但是他最欣赏的是梁大家笔下的红颜白发,一生痴苦的玉罗刹。 也许她没有黄蓉的古灵精怪,没有小龙女的高洁虚幻,也没有任盈盈以及赵敏两个女人的强势,更没有白飞飞和凤四娘的的风情万种。 但是她最真实,最符合他心目中的侠女形象,第一次看梁大家的那一本书,他就深深地敬佩和怜惜这个女子。 当时他还只有10来岁,当被人问及要娶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做老婆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说要“练姐姐”那样的,一时间被周围的邻居传为笑谈。 当他长大了明白了这只是书里的人物,现实中是不会存在的,他还惆怅了许久。 上大学的时候,身边的同学和朋友都有了女朋友,就他还是光棍一条。 不是没有喜欢他的女孩,而是他下意识地在这些女孩身上寻找他那个只存在于小说中的梦中情人的某些特质。但是结果总是令人失望的,那些女孩的身上有的是娇气、孩子气,唯一没有的就是侠气。 而当他的择偶标准被朋友们得知的时候,还被大笑了一通,从此他就把“练姐姐”更加地深埋在心间。 直到他步入了社会,开始在外面打拼,遇见过形形□□的女人,但是还是没有像他心目中那个“练姐姐”的。 慢慢的,“练姐姐”就成了他心底最美丽的一个梦,直到他在一次飞机失事中离开人世。 他原本以为,死了就死了,但是没有想到他还能再次睁开眼睛。而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成为了一个婴儿。当时他就懵了,一时间感到天雷滚滚。 拜他那个喜欢看清穿的妹妹所赐,穿越他是知道的,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穿越了,还穿到了中世纪的外国,成为了一对的外国夫妻的老来子!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这一辈子的爷爷奶奶呢。 后面他才发现,什么中世纪!这竟然是哈利.波特! 这是一部救世主打败大魔王的童话小说,而且还是一部到后面正反两方的人物都死的差不多的童话小说! 噢,上天,你这是要玩他是吧,好不容易从能够活活下类的惊喜里醒过来,你马上就告诉他这是一个配角很可能会被炮灰的世界。 在知道自己所在是地方是魔法界的某个贵族庄园之后,他就更加是担心地要死。 他竟然是属于反派的阶层!该死的!太危险了!贵族都是为那个蛇脸的魔王效忠的,会不会就在战争的时候被炮灰掉,就算是顺利地活到战争结束,那到时候战争结束之后他们会不会被清算? 那他是不是又要再死一次了。 但是他发现了自己是1970年出生的,他就放心多了,貌似那个有名的闪电头救世主是80年出生的吧,救世主的出生才导致了局面的全面紧张乃至战争的开始吧。 但是他7、8岁左右的时候,他发现的一件事让他稍微放下了心来。 自己那个看起来老态龙钟的父亲(话说他出生的时候父亲已经能50岁了)变得更加地老态龙钟起来,慢慢地,他们家就以家主病重为由,闭门谢客。 有些贵族成员来探望了几次以后,见他果真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没用的样子,渐渐的,霍尔家的家主快要死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巫师界。 霍尔家虽然是贵族,但是也只能算是中等巫师贵族,并不太引人注意,估计就算是要招兵买马的蛇脸魔王也不会找上这么一个无人可用的家族。 所以在他即将要为上霍格沃茨苦恼的时候,黑魔王就消失了,而他们家并不像一般的贵族那样受到逮捕和审判。 毕竟谁都知道霍尔家能动的就剩下一个刚刚10岁的孩子和一个老妇人,而家主已经有许多年都没有出现在公共场合了,他们家族怎么可能会是食死徒呢? 他风平浪静地在霍格沃茨混过了7年,始终保持着不冒尖也不拖尾的成绩,再加上他的沉默寡言,对于他,学生和教授们都没有留下太大的印象。 一毕业他就包袱款款地跑去了法国,打算要在那里混到救世主彻底打败大魔王之后才回来,而他年老的父母知道他的想法之后表示了赞同。 父亲还让他接手了他们家族在法国的产业,并告诫他救世主回到魔法世界的时候千万不要在英国巫师界公开出没。 这一下,他终于知道,原来他们家的产业大多都已经转移到了法国,看来平时看起来一副老好人面孔的父亲才是最聪明敏锐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早就有了准备。 如果不是看到这个在法国的时候看到了那一份报纸,他说什么也不会在这个战争的号角将要吹响的时回到英国巫师界,还出现在了马尔福家族举办的圣诞晚宴上。 但是,当他看见了这个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的“练姐姐”之后,他觉得这一切都值得了。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是真的疯了,才会对一个书里的角色两世都念念不忘。但是看见她的那一刻,他的心里涌上的惊喜叫他几乎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个他念了两辈子的人物,竟然真的是从书里走了出来,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来。 那样的眉眼,那样的气质,那样的一举手一投足比他无数次想象的都要符合“练姐姐”的形象。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白发魔女会出现在哈利.波特里面,但是他的都感谢这一切。 难道说这就是我穿越的福利吗,看着她无暇的脸,他的心涌上来的都是狂喜。 “你怎么知道大明?”寨主的语气激动。 “这个在历史中都有——”他不知道她明不明白自己是穿越了时间,但是无论如何,他想要告诉她。 “历史什么意识?”寨主眉头轻蹙。 “历史就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像中国的朝代:唐、宋、元、明——清——”男巫在后面的两个字上加了弦艉椭匾簟 “你说什么?”寨主怔住了,他是什么意思。 “大明呢,就是大概300多年前灭亡的吧。”男巫语气肯定地说道。 “大明亡国了?300多年前?”寨主心下暗暗吃惊,连搭在他肩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他是什么意思300多年前? “是的,紧跟着的是大清朝——大清之后,朝代就不存在了,接着是建立了一个民主的国家,就是现在的中国,中国在东方很有名气。而这里是西方的英国,我们都是巫师,巫师是一群会法术的人类。”男巫解析道。 “你是何人?”这个人说话的时候都意有所指,感觉他好像知道什么秘密似的。寨主警觉地扣住他的脉门,眼睛里闪过杀意。 瞥见她眼底的杀意,还有扣着他的动作,作为一个有着武侠迷前世的青年男巫苦笑。无论如何,我都对你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恶意的,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我是一个巫师,只是刚好对中国的文化比较了解,而觉得练小姐很像是中国人才说的,怎么练小姐不知道中国的历史”男巫选择装傻,就算是知道她不算是一个滥杀无辜之人,他也不想让她对他产生恶感。 谁都不希望自己放在心间两辈子的人把自己当做一个别有用心的敌人来看待。 如果可以,他希望她能够信任他,至少—— 至少他们可以成为朋友。 94 94章:祝福的吻 寨主的眼睛微微一沉,面无表情地松开了他,尽管心里已经是惊骇难当了,但是她面上依旧是一片淡漠。 “中国的历史?我们这种出身荒蛮,一介草莽之人自然是不知道什么历史不历史的。”寨主的眼睛里如同起了一层霜,但还她的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似乎一点也没有被他的话影响到。 “练小姐谦虚了,像练小姐这样的人,是我一生中最敬佩的人。如果练小姐感兴趣,我可以给练小姐说说——”其实他想说的是两辈子。 看到她已经稍微放下了戒备,青年的语气就更加地柔和起来。 还没有等到他把话说完,音乐就停了,铂金小贵族不失优雅地一个快步走过来,飞快地一把就扯过了杏色洋装的女子。 “师父——我们走吧!”拉了人的铂金小贵族恨恨地瞪了青年一眼,马上就想带着寨主离开舞池。 “练小姐——”浅银色眼睛的青年并不恼怒,还是微笑地注视着她,似乎连目光里都含着盈盈的笑。 “练小姐想要了解有关中国的任何事,都可以用猫头鹰找我,也欢迎来练小姐来到我的霍尔庄园作客。”青年的目光里有着希冀。 “我想不用了!尊敬的霍尔先生!”寨主还没有做声,铂金小贵族就先行拒绝了,他几乎是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似乎只要一放松,他就要扑上去给他一口了。 该死的混蛋!当他死了吗? 当着他的面就敢勾引他的师父。 咳咳,小龙,貌似勾引师父的话不用过问徒弟的吧? “马尔福家有足够的藏书,无论是要了解中国还是东国,或者是北国,马尔福家的藏书都足够了!”他的身体挺得笔直,下巴抬得高高的,自豪地回答。 青年男巫浅灰色的眼睛里闪过笑意,他也不恼怒,而是笑道:“哦?是吗?不过——” “没有不过!”铂金小贵族瞪大了灰蓝色的眼睛,牙根都要咬断了。似乎是眼前这个家伙再说一句的话,他就会扑上去咬人了。 “好吧,小马尔福先生。”青年点头,但是他的目光是落在寨主的身上。 寨主淡淡地垂下目光,没有开口。 铂金小贵族用力拉着沉默的女子在众人的目光下离开来了舞池。 “夜安,妮莎小姐。”还没有到达休息区,坐在那里聊天的两条小蛇就站起来向她问好。 寨主点了一下头。被铂金小贵族拉着坐了下去。接着铂金小贵族就殷勤地给她倒好茶水,布好甜点。 “师父,你尝尝这个茶,是东方来的新茶,还有这个,不是很甜……”语气轻快。 扎比尼小蛇和帕金森家的姑娘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用眼神向对方传递了一条信息:真像一个小男奴。 “嗯。”寨主还是没有说话,她还在想那个问题。 大明已经灭亡了,而且是300年前,那么就是说她来到了300年后!而且自己所在的地方还不是以前的那一块土地,而是另外的国家。 这样说来,她不是到了一个妖怪生活的地方? 而是300年后! 300年——她的心突然变得钝钝,那个人都已经灰飞烟灭了吧。还有什么剩下呢? 果真是应验了她那一句“不见不欠”的誓言啊。 卓一航啊卓一航,她的眼睛里伤痛交织。 “师父——”时时刻刻都注意她的铂金小贵族低声叫她。该死的!那个该死的霍尔说了什么! “好了,德哥儿,你们慢慢聊吧,替我向你的父母告罪一声,我有些不爽利,先回房了。”她淡淡地说道,这个时候,她觉得自乱如麻。 随即她站起来,对两条小蛇点头,转身。 “师父——”他也站起来一把抓住了她素白的手,“你不要紧吗?我送你回去吧!”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没有,你陪你的同学吧。”女子没有同意。 “师父——我送你回去!”他再次说道。 寨主看实在是拗不过他就点了头,她这个徒弟学起武来是笨了一点,但是执拗起来就算是她也难以招驾住。 铂金小贵族向两位客人告罪就跟在寨主的身后走了。 “布莱斯,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吧?”潘西问道。 “知道什么?美丽的潘西小姐?”巧克力肤色少年的语气无辜。 “哼!别装傻了,扎比尼先生,不过你说那位女神殿下知不知道德拉科的心事?”头发蓬松的贵族小姐捂着嘴巴笑道。 “知道什么心思?”巧克力肤色少年的语气更加无辜了。 “嗨!布莱斯,别装了,你说要是我去告诉那位女神殿下德拉科喜欢她,你说会怎么样?”小女巫狡猾地笑起来。 “噢!潘西小姐,这个很可能有两种结果,那位女神殿下以为你在开玩笑,第二种,你会被德拉科杀掉的!”巧克力肤色的少年调笑道。 “到时候,我会被迁怒,可能我也会死得很惨的!你可别害我!” “我说扎比尼——我就怎么也没有看出来女神殿下有一点喜欢德拉科的样子?”潘西慢慢地饮了一口果子酒。 “哈——这个那就要问梅林了。”巧克力肤色的少年无所谓地摊手说。 “好吧,不过扎比尼,你不就是最喜欢美人儿吗?怎么不见你有所行动?我还听说你写了1万多字的情书?怎么没有念给你的女神听” 被问到的巧克力肤色的小蛇差点一口口水就呛进了喉管里。 “咳咳——潘西小姐,只要是女巫都是美人儿!”少年讪笑。他能说他实在是怕了吗? 生活如此美好,他可不想被那个越来越暴力的铂金头发的家伙追杀,上次为了那一封一万字的情书,那个该死的家伙就在寝室里胖揍了他一顿。揍完了以后留下一瓶子魔药就扬长而去了。 咳咳——小龙能给你留下魔药已经是很好的了,要不是有魔药,估计你是半个月都别想出来见人了!更别提泡妞了! “师父——”他看着女人拉开了门。 “怎么?”寨主回头看他。 “圣诞快乐!”他扯出了一个相对马尔福来说绝对是不够优雅但是却足够灿烂笑容,故意语气欢快地道。 “你也快乐,嗯——”她想了想,慢慢地说道“圣诞快乐——德哥儿。” 被这个孩子的这一句祝福,然后她也回答的一句祝福。 似乎这一刻,她的心里也没有这么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宁静。仿佛她的心里的打满了结的乱麻都被这一个夸张的笑给松开了几分。 “师父——”看见她微微松开的眉头,铂金小贵族昂起自己的脸,抬脚,缓缓地靠近她“你不是应该给我一个祝福的吻吗?” 咳咳——小龙,你这是在骗豆腐吧! 寨主定定地注视了他有2秒钟,面无表情地稍稍俯身,水红色的菱唇学着他之前那样,轻轻地印在了他额心上。 在她的唇瓣触碰到他皮肤的时候,他几乎是屏住了自己的呼吸,梅林,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轻轻地颤抖。 但是还没有等到他细细地感觉额上的温度,她就马上移开了。 “圣诞快乐!我也祝福你,德哥儿——”希望你喜乐安康,她心说。 铂金小贵族愣愣地站着,看她把门关上了,才摸着自己似乎还遗留有她单大娜余温的额头傻傻地笑起来。 一开始他并不奢望她会给他一个祝福的吻,但是没有想到的事,她竟然是真的给了。 如果——他爆红了脸。 如果在跳舞的时候他要是亲吻了她的唇,那刚刚自己是不是也会得到一个唇吻? 咳咳,小龙,这个一定不会! 当铂金小贵族傻傻地捂住额头回到舞会上的时候,两条小蛇对他红的要滴出血来的脸颊啧啧称奇。 “德拉科——看来,这天气还真是有一点热啊!”巧克力肤色的少年马上就调侃道。 “是嘛,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热了!”潘西也撩着自己蓬松的长发道。 铂金小贵族脸上刚刚降下去的温度又霍地往上升。 “扎比尼先生,以及帕金森小姐——”他死撑着抬高了自己的尖下巴,学着许久不用的叹咏调,“这样的夜晚不是很适合跳舞吗?怎么两位在这里互诉情衷?”说到后面,他的语气就越发的肯定起来。 哼!谁不知道这两个人极为不对付。 “噢!德拉科,你不要质疑我的品味好吗”——by一脸嫌弃的潘西.帕金森。 “哦!德拉科,这太可怕了!”——by一脸惊吓的布莱斯.扎比尼。 一说完他们还瞪了对方一眼,哼了一声。 “小马尔福先生,以及扎比尼先生和帕金森小姐——夜安!”浅银色眼睛的青年走过来,向几位小巫师点头,伸出手。 除了想用眼睛吃掉他的铂金小贵族,其他两个人都回了礼。扎比尼握住他的手,而作为淑女的潘西则是提起了自己的裙摆。 “幸会了,扎比尼先生,以及帕金森小姐——”青年收回手,浅银色的眸子里闪过不定的光。 看到这几个重要的配角,他才终于有些进入了哈利.波特世界的真实感了。 青年随性地和两位小巫师聊起来。 他的语言简洁风趣,说起一些见闻更是妙趣横生而又不失贵族的优雅,让人如同身临其境。如果不是之前因为师父对他有了成见,估计铂金小贵族也对他讨厌不起来。 看着这两个被他的笑话逗笑的小蛇,铂金小贵族撇了撇自己的嘴,眼睛里冒着想要杀人的光。 “练小姐呢?”青年目光对准了铂金小贵族,语气自然亲昵。 “我想着不是您应该关心的——霍尔先生!”铂金小贵族狠狠地咬牙。 “练小姐很像我认识了久很久的一个人——”青年的语气悠长,似是怀念又是憧憬。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几个小巫师都看不分明的什么东西。 95 95章:那本书 “哦——我想我的导师与霍尔先生并不相识,不是吗?”德拉科要着牙根说。他把自己的师父当成了什么人?用那种该死的语气! “是的,我——我从来不认识……”确实,他不认识她,她只是他前世今生一个美好的梦而已。一想到这里,青年那浅银色的眼睛里就像是被威风吹起了波浪的银河。 “但是——现在不是认识了吗?你说呢?小马尔福先生?”青年笑着挑眉。 “你——”德拉科气得快要跳起来。 “德拉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铂金大贵族就站在了他们的身后,他伸出了蛇头杖动作优雅地搭在了儿子的肩上。 “爸爸——”铂金小贵族有些委屈地低叫了一声。 “霍尔先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铂金大贵族并没有去安慰自己的儿子,而是高傲地向另外一个男巫打了招呼。 “是的——马尔福先生,你的记性很好,我十分确定。”浅银色眼睛的青年忙打起了的精神,这个人可不是这些没有成年的小毒蛇,没有危险性。 这是一条老蛇,还是一条剧毒无比的狡猾的老蛇,这他在前世看哈利.波特的时候就知道卢修斯.马尔福不是一个好人。 虽然前世看书的时候,他也曾经对这个人物有一些好感吗,但是现在可不是看书。这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这还是一个利益至上的纯血代表,只要是有利可图,这个人不会放过丝毫机会。 一个典型的斯莱特林,他想。 虽然说他们霍尔家族一向低调,但是也不能无视巫师的第一贵族——马尔福家族的族长。 “我听说霍尔先生是一个非常有本事的巫师,在法国巫师界,很有自己的一套啊,听说霍尔先生还在法国开了名叫“lee”魔法超市——”铂金大贵族朝他点了点自己的下巴。 “别人谬赞了,马尔福先生。”青年回道。果然马尔福的消息总是最灵通的,就是在法国本地,也没有多少人知道“lee”是他开的。 “不,不,不——霍尔先生,有些人总是天生就比别人高一等,我相信霍尔先生就是这一类的人。”他是自夸也是在夸奖他。 “纯种总是要比其他的要好一点的,马尔福先生不是这样认为的吗?”他就好奇了,如果按照血统来分,“练姐姐”明显就是一个麻瓜,为什么她会在马尔福家,还收了小马尔福为徒弟。 “当然!”铂金贵族点头,但是他在心里还是说除了一些强大的人,比如说他儿子的那一位导师。 “是吗?看来马尔福先生——我们的观点一致呢!”青年微笑,“不知道那一位妮莎小姐是来自哪个巫师家族呢?” 铂金贵族抬头,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一丝一毫,看来又是一个想要打探消息的。 “关于这个问题,请恕我不能够透露,要尊重女士的隐私,不是吗?”铂金大贵族收回了自己的蛇头杖,语气慎重地说。 “当然——”青年点头。 “为什么不去享受舞会呢?先生小姐们!这是一个可以尽情跳舞的时刻不是吗?还是说马尔福的 舞会不够吸引人?”他撑了撑手里的蛇头杖,状似无意地说。 “不——当然不是,我敢说整个巫师界,没有比这里更吸引人的舞会了!”青年摇头说。即使他前世也参加过什么几万人的跨年舞会,而今生虽说家族已经很久没有参加社交了,他在法国还是参加过各式各样的舞会的。 但是如果论场地布置的豪华,论器物的精致,论食物和音乐的精挑细选以及论原汁原味,这还是他第一次领略到真正的贵族舞会。 “好吧——亲爱的潘西小姐,可以赏个脸和我这个老男人来一支舞吗?”看来,卢修斯.马尔福是不想和他多说什么了。青年伸出手,开玩笑地说。 “我的荣幸!还有你可不老,年轻英俊的霍尔先生!”潘西搭上他的手,两个人双双滑下了舞池。 巧克力肤色的少年摊手,站起来,走向休息区另外一头。那里坐着好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巫。 不到一分钟,他就拉着一个最漂亮的女人在其他人的笑声中下了舞池。 座位上只剩下父子俩。 “爸爸——” “德拉科,舞会结束后,到书房来一趟——”铂金大贵族摆手,打断了他没有出口的话。 然后他站起来,整整一点褶子都没有的豪华的黑色礼服,率先离开了。 “是的,爸爸——”身后传来了铂金小贵族应答声。 而作为妻子和母亲的马尔福夫人只知道,她的丈夫和儿子在这一个圣诞的夜晚,进行了一场所谓的“男人的对话”,但是谈话的内容丈夫没有说,她也默契地没有问。 有时候,儿子的成长中有很多事情,母亲是不用知道的。 只有第二天心情似乎已经恢复如常的寨主奇怪,怎么那个喜欢撒娇的,又爱耍赖的徒弟似乎突然一瞬间就成熟了许多的样子。 学剑的时候再也不叫苦了,对练的时候就算是被打倒在对也是很快就爬起来,即使是腿软地摔下去,他还是咬牙坚持。 如果不是他那些特定情况下就会出现的脸红和喜欢昂着头,抬高下巴的动作,她都要以为她的小徒弟是被换了一个人呢! 自那天那个该死的人说到中国,铂金小贵族就发了狠地要了解清楚。最后还是在书房那一幅奇怪的画里的祖先那里知道那是一个东方古老的国家。 最后他只好让家养小精灵去对角巷收集各种有关中国的事,但是两天以后,竟然一无所获,然后他突然想起那个听说是华裔的秋.张。 在他的印象中,那个拉文克劳的女巫除了一头黑色的头发和眼睛以及与他人不同的轮廓,他对她并没有太深刻的印象。 在不同的年级和不同的学院,他可以碰见她的机会不多,特别是在他2年级之后,他能见到她的机会就更少了。 听说她的祖先就是来自东方。 而他们并也没有什么交情,也算不上认识。听说他们家族很少和外面的人交往,就算是有人给他们家下了宴会的请柬,一般张家也不会有人回应。 他只好给她写了一封辞藻华丽的问候信拐弯抹角地提及到了中国的事,让他的猫头鹰给她送去。 两天之后,他以为自己的信件没有得到回复的时候。 但是第三天,一只奇怪的大鸟就带了她的回信飞到了马尔福庄园的门口。但是当家养小精灵把东西交给他的时候,他发现没有回信,里面是一个匣子。匣子里是竟然是几本书,上面的名字都是用那种师父教的文字写成的。 一本叫做《中国上下5千年》,一本是《明史》,另外一本有些旧的像是由什么东西剪成了黏合 而成的《白发魔女》,而这最后一本最破旧的书上反而是被打了一个红色的勾。 这是什么意思? 铂金小贵族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把书拿回自己的房间,翻开最破旧那一本书的时候,他突然地就被第二页的插图紧紧地吸住了 目光,这个仗剑的女子好像师父! 一样的长眉,一样的眼睛,最像的是,那种俾睨天下的气势。 “师父——”他差一点就要惊呼出声来。 他快速地翻开了书,迫不及待地往下看—— 梅林! 当他囫囵吞枣地看了上面开始的第一回,他就惊异地睁大了眼睛。 “玉罗刹?”师父好像经常要称自己为玉罗刹的,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中文造诣来说,只能勉强地看懂了个大概,但是这一个大概就够了。 铂金小贵族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唇,按耐住心里的激动,一页一页地往下翻。 他嘱咐了家养小精灵不准来打搅他,而父亲出门了,母亲拉着师父去对角巷了,他会有足够的时 间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的。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整整一个下午,他都沉浸在这一本书里。 等到他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泪流满面了。如果说—— 如果师父就是她的话—— 不!不是的,绝对不是的!铂金小贵族咬着唇。绝对不是的! 但是他的心里又在叫嚣,是她! 还有那个伤她至深的“卓一航”,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地听见师父喊他的名字了。 该死的!他的拳头捏的紧紧地,一拳就打在了桌子上,原来他的师父是黑发的,原来她曾经被这样地伤过,就算他刚刚明白了自己的朦胧的情愫,但是也足够他了解被一个自己深爱的人这样地从身体到心灵上狠狠地刺了一剑是什么滋味。 她的头发已经变成了这样的颜色,那就是说她是在那一剑之后才遇到的他吗? 那之后的事情呢?没有发生吗?但是没有发生的话,这个叫做梁羽生的人是如何知道的? 在内心不平的同时,铂金小贵族也有些理解不了了。他翻着另外的两本书,好不容易才弄懂了书里说的明朝是中国距离现在有300多年的王朝。 他的眼睛瞬间就睁圆了! 这是什么意思? 300多年前? 铂金小贵族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300多年前? 如果师父就是那个人,那么就是说她来自300多年前? 铂金小贵族震惊了。 呆坐了许久之后,他把书本收进了自己专门装着各式各样的小玩意的箱子里。 然后在母亲的叫声中若无其事地从房间里出来。 96 96章:情人节 铂金小贵族手里提着一个很精致的绣着细细花纹的袋子,满脸傻笑地朝城堡的方向走去。哈哈,这是师父送给他的请人节礼物吧。 咳咳——话说小龙,这是寨主为你做的新的练功服刚好是今天完工而已。真的不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情人节礼物啊! 由于铂金小贵族这几个月以来飞快地窜高了,巫师袍可以购买,但是练功服只有寨主自己做。所以喜欢柔软材料的寨主第一次洗劫了禁林里这个季节还没有换毛的独角兽。 师父——他一想到那个如同月光一样的女子,心里就是一阵阵怎么也不能停息的甜意,他的师父,他的“霓裳”!自从看到了那一本书,他就在心里叫她的名字“霓裳”。 但是当他才刚刚看到了城堡的们,他好心情被打断了! 打断了他如同饮了欢欣药剂一样好心情的是两只从他眼前飞过的猫头鹰。两只猫头鹰,一只是浅金色的,一只是浅银色的。 是那个该死的草包和该死的霍尔!他认得这两只猫头鹰,特别是银色的那一只! 它经常到马尔福庄园来为它的该死的主人给他师父送信!不过当然是每次都被他偷偷地截下来罢了。 每次看到那些信上面的写的那些方正的字体所表达的内容,他就有要杀人的冲动! 该死的霍尔! 最后估计是写信人也知道了他写的内容都没有能够到达他所要传达的人那里。那一位浅银色眼睛的青年以“致偷信贼小马尔福先生。”这一封信结束了他往马尔福庄园送信的行为。 但是当寒假结束他们回到了霍格沃茨之后,这个该死的霍尔就找到空子来送信了。每次都是趁他在上课的时候给师父送信。 而且好像师父偶尔还有回信,这可把他给郁闷住了。 如果不是之前那个秋.张给的那一本书,他一定会杜绝一切的雄性动物往她身边凑,但是有了那一本书,铂金小贵族相信自己的师父可能是不会再轻易地喜欢上谁了。 这令他庆幸又失望。 哼!情人节给师父送信,绝对没有安好心!铂金小贵族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他拿出魔杖对着空中的不顺眼的猫头鹰就是两个个统统石化,然后把掉落在地的两份羊皮子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转身飞快的离开了“案发现场”,让两只动弹不得的猫头鹰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 哼,本来还想要不要放过你的!铂金小贵族一边走一边嘟囔,突然地,他的嘴角邪邪地挑起了一抹坏坏的笑容。 现在他确定了,就是绝对不能! 1993年,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特殊的日子。因为今天是他们新任的黑魔法防御教授又阵亡了的日子。 不过这次这一位以美貌的外表和草包的内在而出名的教授阵亡的方式很是奇怪。 在饱受了一天的小矮人式“爱情丘比特”的骚扰之后,小动物们都心有余悸地坐在长桌上。 “梅林——我竟然被5个该死的‘爱神’拦住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可怕的噩梦!一定是有谁在恶作剧,我以前在情人节,可从来没有收到过一块巧克力!”一只小獾直接是趴在了长桌子上。 “不过最惨的是波特,‘他的眼睛绿得好像腌制过的醉蟾蜍,他的头发如同黑板一样漆黑’,梅林,可怜的哈利.波特,我想,那时候他快要哭了!”小獾同情地说道。 众人看向格兰芬多长桌子上沉默不语的绿眼睛救世主,一时间也不觉得自己的遭遇可怕了。 “不过还是马尔福帅,直接把那些小矮人拍晕,不过他的导师,我们的女神更可怕,刚刚在门口的时候就看见她被5、6个小矮人拦着了,但是啧啧——” “怎么了” “都是直接被一剑劈成两半的——我猜那些小矮人里面肯定有一个是为洛哈特送信的。” 其他没有看到的人都把目光转向了在教师席上一脸淡漠的女子。真是厉害。 “不过今晚怎么不见洛哈特教授?女神都在这里,他怎么会没有出现呢?”一干小动物们都在心里奇怪。 只有那个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的铂金小贵族嘴边划过一缕狡诈的笑容。 “德拉科,亲爱的,你今晚的打扮可真是迷人,连我都不得不承认除了某个没有出现的草包,你是所有男巫里最迷人的——当然,还除了我。”扎比尼优雅地往嘴里填了一口小牛排。 被他称赞的铂金小贵族不以为意地撇嘴,在他看来,这个就是喜欢发情的巧克力块用这种语气说的话基本是可以直接无视的。 “不过,还真是奇怪呀,你家的‘月光女神’都在这里,那个洛哈特竟然不在?这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哼!住嘴吧!布莱斯——我敢保证过了今晚之后,他的‘女神’就换‘人’了!你可不要太过吃惊呀!”铂金小贵族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得意,他用自己尖尖的小下巴朝着教授席上那个空空的位置点了一下。 “哦——亲爱的,是你做了什么吗?”扎比尼感觉自己好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哦,怎么会呢?”铂金小贵族握着杯子的手稍稍地顿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垂下了眼睛,挑着他形状美好的眉毛说道。 “我可是一个遵守校规的斯莱特林,而我是如此地尊重和爱戴这一位如此出色的黑魔法防御教授啊——”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语调与父亲是多么地像,而且已经完全脱离了以前模仿父亲的那一种可以一眼就被看穿的稚嫩。 “是嘛——”巧克力肤色的小蛇表示怀疑,心理想,估计你是恨不得把他踩死吧! “当然是的!我对他可是尊重极了”铂金小贵族肯定地点头,他笑的无辜极了。 “那么他的女神换成了谁?”巧克力肤色的小蛇地伸过头好奇地问道。一干早就伸长了耳朵的小蛇们也都纷纷竖起了耳朵,生怕稍微不注意就错过了什么劲爆的新闻。 “你说麦格教授怎么样?”铂金小贵族懒懒地在手里转动自己的装着半杯南瓜汁的杯子。 “什么?麦、麦、麦格教授?他的女神?”扎比尼差一点就咬断自己的舌头。其他伸直了耳朵的小蛇们也纷纷瞪大了眼睛,张大了自己的嘴巴。 噢——梅林!潘西.帕金森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一想到金光闪闪的金发“万人迷”对着满脸菊花一脸严肃的麦格教授深情地呼唤:“”我的女神!我的珍珠!我一切力量的源泉!我是如此地爱你,你就是我的太阳,我的月亮,我的一切——” 噢!不! 这太惊悚了! 好可怕! “或者——你说邓布利多怎么样?”铂金小贵族微微眯着灰蓝色的眼睛,笑地更加欢快起来!他的脸上的笑容就像是一只偷了鸡的小狐狸那样的狡猾。 咳咳——扎比尼小蛇继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之后,又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个正着,一时间,他感到自己的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梅林——这更可怕! 一群小蛇也纷纷地脑补。 金光闪闪的洛哈特对着一脸褶子皮的白发白胡子的老校长笑的春光灿烂,然后用他勿忘我一样蓝色的眼睛,一派深情款款地向白发白须的老校长殷切地表达自己那充盈在心间的如同大海一样波涛汹涌的澎湃爱意: “我的女神!我的爱人!我的宝贝!让我们在一起吧!这是梅林的恩赐!相信所有的人都会祝福我们这从身体到灵魂都如此相配——如此契合的对!” 噗! 噗! 噗! 一时间斯莱特林长桌上像是被传染了一样,那些喝着饮料的直接就喷了出来,吃着面包和肉食的则是直接喷出一脸的渣子。 教授席和其他三张长桌的目光都纷纷转了过来,巫师们的眼睛里都是疑惑和不解,斯莱特林这是怎么了? 他们不是自诩为最注重餐桌礼仪的贵族吗? 这样的行为可是比“野蛮的格兰芬多”粗野多了! 该死的小崽子们!他们的脑子今天是被巧克力黏住了吗? 被麦格等几位其他院的院长们用一种很匪夷所思的目光打量的黑发蛇王狠狠地皱紧了自己的眉头,咬着牙阴测测地冷笑。 “噢——这实在是太失礼了,梅林!”作为淑女的小母蛇们首先正襟危坐,恢复了一贯的优雅高傲,开始整理自己的仪表。 而其他的小男巫也在其他学院像是看见了鬼一样的目光下收拾好自己脸上的表情。 只有铂金小贵族从头到尾都是一副矜贵的贵族少爷的表情,似乎惹得几乎整个斯莱特林都仪表大失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还对着看过来的黑亮的凤眼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怎么,我讲的笑话很好笑吗?”铂金小贵族一脸马尔福式的假笑,他挑高了自己的眉毛,灰蓝色的眼睛里低垂,掩去了眼睛深处的恶毒。 他发誓他会让那个草包好看的,叫他还敢用那一脸白痴的笑去碍师父的眼。 了解了寨主生平的铂金小贵族不会以为自己的师父会与这一个除了傻笑一无是处的草包。 但是一想到这个草包心里对师父肯定有着像他对师父一样的想法,比如想要亲吻她,想要拥抱 她,无时无刻都想要靠近她!他就恨不得把那个草包踩成一堆没有思想的烂泥! 哼!那个姓霍尔的他没有找到机会,不然—— 铂金小贵族恨恨地捏紧了自己的拳头,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从未有的狠意。 97 97章:“女神” “我的女神——”华丽的男中音梦幻而充满了爱意,那爱意满的像是要从他的声音中滴出来一样。 “喵呜——喵呜——”紧跟着是凄厉的猫叫声。 “该死的洛哈特!放开我的罗丽丝夫人!”接着是费尔奇气急败坏的声音。 “噢!这是我的女神!你看,她灰色的皮毛多么让人心醉,她琥珀一样的眼睛是多么地迷人!我心里的太阳啊,我的光明,我所有的信仰——” 这时,还未见其人就先闻其声的一干小动物和教授们都纷纷睁大了眼睛,抬头望向大门口。 只见一身丁香色的袍子和紫色外袍的金发巫师一脸痴迷和珍惜地抱着脏兮兮的罗丽丝夫人进来。 而他的身后紧跟着的是气急败坏的费尔奇。 “喵呜——嗷嗷——”可怜的罗丽丝夫人使劲地挣扎! “我的主宰!我生命中最大的奇迹——”金发的巫师蓝色的眼睛里都是如同坠入了美梦的满足。他紧紧地抓住了怀里小猫的前腿,似乎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比眼前的猫咪更迷人了! 噢!梅林!一干人长大了嘴巴,喝着饮料的小动物是直接喷了出来,而嘴里塞满了食物的小巫师则是无意识地让食物从张大的嘴里掉了出来。 一时间,整个大厅都像是被施了大范围的石化咒一样。 小巫师们使劲揉搓自己的眼睛,他们这是在做梦吗? 女神? 罗丽丝夫人? 这、这是梅林开的玩笑吗? 而端坐在教授席上的黑发教授黑沉沉的眼睛里闪过什么,前两天他的孔雀教子就就一直在神神秘秘地研究什么,还让他签了准许进入□□区的批条。 他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黑发的教授阴测测地想。 而其他的教授则是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一向最是调皮捣蛋的格兰芬多小狮子们。 这种恶作剧的手法,很像是来自格兰芬多呀。 咳咳,可怜的小狮子们,这就是躺着也会中枪啊! 而似乎是没有受到一点影响的铂金小贵族笑地那叫一个无辜,他长长翘起的铂金色的睫毛低垂,掩去了眼睛里的狡猾和得意。 哈!看来是成功了!他还一直担心不会成功呢。 铂金小贵族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周围目瞪口呆的小蛇们很快就回过神来了。 他们纷纷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一派优雅的铂金小贵族。一部分的小蛇已经猜测到是一定是马尔福做了什么。 “亲爱的德拉科,可以为你的朋友解决一下他的疑惑吗?”巧克力肤色的少年一副哥俩好地伸手去揽他的剑肩膀。 “放开!扎比尼先生,不然我想你也会喜欢这个的,你就换韦斯家的老鼠怎么样——”他压低了声音假笑,那个笑容有说不出的诡异,像是刀子一样地像他刮过来。 嘶——扎比尼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这个家伙从“德国”回来就变得越来越可怕了,那个只会昂起头说“我爸爸”的形象都快要消失了。 “亲爱的——怎么会呢?”巧克力肤色的小蛇马上就放开了他,他可不想像这个公猫附身的金发草包抱着一只脏兮兮的母猫发情。 太可怕了! 而且还是老鼠—— 恶—— 他快要吐了! 巧克力小蛇缩着身体向后退,好像那个光鲜亮丽的铂金小贵族是一个魔鬼一样。 一看见了扎比尼的反应,那些对危险有无比敏感的小蛇们都纷纷噤声。开玩笑,没看见扎比尼那个样子吗?他们可不会像那些愚蠢的格兰芬多一样为了满足自己小小的好奇心就不要命了。 “该死的,你马上给我放下它!你快要把它掐死了!”佝偻着的费尔奇努力地伸直了自己的腰,希望能把罗丽丝夫人从金发巫师的怀里救出来,但是他的身高决定了这是徒劳的。 “啊哈——这是最大的污蔑!她是我最爱的女神!我怎么会舍得伤害她呢,我就是宁愿伤害i自己也不会伤到她的?”金发的草包轻柔地抚摸着猫咪的毛发,蓝色的眼睛里像是发着光一样。 “噢!我的梅林!” 小动物们这才纷纷回过神来,用手帕和纸巾擦衣服擦嘴巴擦桌子的络绎不绝。 “你说洛哈特是不是疯了?” “我想他是喝了迷情药水了?” “谁干的?太带劲了!虽然我早就想这么干了!”一个小男巫搓着手。 “是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小巫师们把眼睛都聚集在了格兰芬多红发双胞胎兄弟身上。 可怜的双胞胎! “这是怎么做到的太厉害了!” “不过他们才3年级吧?会做迷情药水?”小巫师又怀疑了。 “也许不是迷情药水?谁知道呢?”一个小巫师放下了擦嘴用的手帕。 而我们的“前女神”寨主大人则是八风不动地坐在教授席上,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邓布利多——”佝偻的费尔奇见夺回自己的伙伴无望,他只好向那个在推着眼镜的老校长求救。 老校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下了教授席,向下走去。 “洛哈特教授?你还好吗”老校长仔细地看了他一眼。 “当然——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候了!你看,我感觉自己幸福地要死掉了!”他托着手里的毛,一脸幸福的笑。 “我与我的女神——啊——我们是多么的心意相通啊!” “喵喵——嗷嗷嗷——”回应的是小小的营养不良的猫在他的手里死命地挣扎。 “哦——”老校长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一下。 “当然,邓布利多校长!你可不能怀疑我的真心!谁也不能怀疑我的真心!连梅林也不能!”金发的男巫温柔地笑着,他的手似乎是一点都舍不得离开怀里的瘦骨嶙柴的猫。 “噗!”一个小巫师再次地喷出了嘴里的南瓜汁。 “洛哈特,请你放开罗丽丝夫人好吗?”惊觉他有些激动的情绪,老校长他一贯的温和的慈祥的声音试图能够安抚他。 “放开?你叫我放开”金发的巫师激动地叫起来,“这怎么可能?我们是一体的!” “噢——吉德罗,我想你现在有一些不对劲!”老校长握住了手里新做的魔杖。 “我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金发的草包警觉地把不断嚎叫的猫咪往怀里藏进去。似乎害怕被谁给抢走了一样。 “吉德罗,不要激动,你看清楚,这是费尔奇的罗丽丝夫人——不是你的女神——”老校长往那个纹丝不动的月光色长发的女子看了一眼。 “不!这就是我的女神!”他痴痴地笑起来。一双蓝色的眼睛都就抬起来看邓布利多一眼,又飞快地放回到了怀里的猫咪身上,似乎是眼神离开了这只猫一眼都变得极为不能忍受一样。 “西弗勒斯——我想洛哈特先生需要你的帮助——”他回头看向了坐在上面一动不动的冷笑着的黑发教授。 黑发的教授像一只巨大的蝙蝠一样从座位上滑行过来。 “我想他是中了迷情剂——不过,这可不像是一般的迷情剂。”黑发的教授不耐烦地瞥了傻笑的金发草包一眼。 “有办法解开吗?”老校长若有所思地问道。 “我可不敢保证,看他的样子似乎不是寻常的迷情剂,我不能从他的反应里得出魔药的方子和剂量——”他黑色的眼睛微沉,如果真的是他想象的那样,他那个孔雀教子的胆子还不是一般的大。 如果真的是的话,也没有枉费他这么多年的教导,看来历代只有美容魔药拿得出手的马尔福竟然还出了一个魔药的高手。 “邓布利多教授——能把我的猫还给我吗?”佝偻的费尔奇用恶毒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金发的草包,那样愤恨和激动,几乎是恨不得要他死一样。 这只猫就是他的一切,现在猫被那个金发的草包死死地捂在怀里,这说是夺妻之仇也不为过! “当然——我们会想办法的。”老校长还是语气温和地安慰他。 “我只要他把猫还给我!”费尔奇参差不齐的黄色牙齿咬得咯咯响。 “放心吧,她会完好无损地还给你的。” “还给他——不,不,不,这怎么可以?这是我的女神!我的!”金发的男巫一听就跳起来,怀里的瘦毛猫差点被他这个动作给甩出去。 金发的巫师赶紧地把猫揣紧,防备地与几个人对峙。 黑发的教授从大鼻子里不屑地喷住一口气来,手里的魔杖轻挥了几下,就把那个金发草包的手脚都束缚住了,但是那个草包还是紧紧地抱住了怀里的猫,那只猫被紧紧的箍在金发男巫的怀里,动弹不得。 黑发的巫师冷笑,利落的一个“昏昏倒地”,金发的草包应声仰面倒下。 灰色的瘦猫赶紧从他怀里钻出来,委屈地“喵呜”了一声,冲到了费尔奇的脚下。 费尔奇马上就珍惜地抱起它,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 “哦——”白发的老校长看看倒在地上的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他的嘴角不禁地抽动了一下。 刚刚摔那一下可真响。 “那么麻烦你了。西弗勒斯,我的孩子,我想你应该送他去一趟医疗翼。” “当然,如果这是您的吩咐。”黑发的教授面无表情地飘起那个金发的巫师,黑袍滚滚地出了餐厅。 “哇——梅林!”整个大厅里像是炸开了锅一样。 “我敢打赌,这绝对就是那个老蝙蝠自己干的,他的魔药可毒了!”红头发的小狮子嚷嚷着。 “嗯,很有可能!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女神怎么会选择他,而不是英俊的草包洛哈特,女人不是都喜欢他那个样子的吗?”答话的是同宿舍的男巫。 而绿眼睛的救世主则是一言不发。 “闭嘴!”褐色头发的小母狮子大喝一声,“他是我们的教授!” “切!”红发的小狮子看看教授席上冷冷地坐在那里的某个月光发色的女人,当他的眼睛刚刚对上那一双夜空一样的凤眼时,他不禁浑身一抖,赶紧了噤声。 只要是一看见这个女人,他都会想到那一天几乎想要死去的的感觉。 98 98章:贼 第二天,小动物们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有人说他在医疗翼修养,也有人说他被疯狂的费尔奇打死了,更有人说他被“黑漆漆的老蝙蝠”囚禁在地窖里,一日三顿地魔药伺候,有人每天都能听见他的惨叫声。 渐渐的,在霍格沃茨,金发的草包教授就成为了一个传说。 真实的状况是这样的,那天当金发的教授在医疗翼醒过来的时候,他拼命地嚎叫起来。 内容无非就是他的女神,他的生命什么的,除了昏迷咒,连镇定药水都不管用。而作为他新任女神的罗丽丝夫人,早就被费尔奇抱地远远的。 半夜里,趁着值班的庞弗雷夫人不注意,他竟然是跑到出了医疗翼,跑进了飞费尔奇的窄小的阁楼里。 再一次地拥抱住了他的“女神”,好在值夜的黑发教授闻声赶来,不然费尔奇手里的那个厚重的铁锅就要往那一颗金灿灿的脑袋上来一下了。 经过了庞弗雷夫人的诊断,他是中了一种加了罗丽丝身上的毛的迷情剂,但是这种迷情剂的效果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如此的强烈,连缓剂都没有作用。 第二天的晚上,金发的草包再一次地发狂,一直不断地呼唤“我的女神”。最后,老校长决定把他连夜送到了圣芒戈。 而老校长对小动物们的解析是洛哈特教授需要休息一段时间,而他们的黑魔法防御课则是由斯莱特林的院长暂时担任。 一时间哀鸿遍野的小动物们也没有心思去关心给他们上课只会表演的草包教授了,还是先想想怎么应付那个油腻腻的大蝙蝠吧。 而这一次金发的教授一直到期末结束也没有在出现,已经习惯了的小动物们想他们的黑魔法教授又要换一个了。 除了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其他的小动物们都在心里祈祷,快点放假吧,不然他们除了可怕的魔药课之外,还要加上一节可怕的黑魔法防御课。 这简直就是一个灾难!每一节课那个黑发黑眼睛的斯莱特林院长用一种看垃圾的目光在看他们,更可怕的是他无时无刻都向着他们狂喷的毒液,这双重的压力之下,他们之中很多人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和他说的一样,“连最没有脑袋的巨怪都比不上” 他们发现,黑魔法防御课竟然比魔药课更加地难熬,梅林啊,无论谁都好,快来拯救他们吧! 当考完最后的一个科目——魔法史之后,小动物们都要热泪盈眶了,呼——这个学期终于结束了,下个学期他们还会再有一个新的教授吧。希望那个还没有出现的教授可以撑过下个学期,这样的经历他们都不想再来一次了。 而这个学期的最后一个傍晚,带着满脸不情愿的黑发教授和自己的忠实助手麦格,邓布利多第一次正式登门地拜访了在小屋里的女寨主。 不是他不想请她去校长室谈话,而是每次派遣自己的凤凰给她送信的时候,那一只凤凰都是伤痕累累地回来,而那个女子从来就没有对他的邀请有过一点回应的意思。 刚刚从禁林里出来的女寨主目光清冷地看了一眼三个站在她门口的巫师。 “何事”她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现在是夏季了,那些长着独角的马身上的毛都掉了,她最近能收集到的毛越来越少了。她还想给德哥儿用这种他很喜欢的毛给做一件他们“巫师”喜欢穿的袍子。 “妮莎小姐——”老校长首先笑咪咪地出声。他掩在半月形的眼睛则是不着痕迹地观察这个抱着剑的一脸冷厉的女子。 “是我这个老头子些事想要找你谈谈,不知道阁下有没有时间?” 寨主面无表情地开了门,几人跟了进去以后,她也没有邀请他们坐下。而厚着脸皮的老校长自觉地坐在了这一个小小的小屋里前堂里唯一的椅子上,其他的两位巫师只好沉默地站在他的身后。 女子目光微动,也不去看他们,而是顺手就把手里没有扎口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 梅林—— 独角兽的毛! 黑发教授黑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从那没有扎的袋子口飘出开的泛着柔和白光的毛。 而在另外一侧的麦格教授显然也发现了,不过她的反应不是紧紧地盯着独角兽的毛,而是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这个随手就把这么珍贵的东西扔在桌子上的某个女人。 老校长就淡定多了,他还是一脸的笑容。 “这个时候,来一杯红茶最合适不过了,你说呢?”老校长双手交叠在桌子上。 “有什么事就赶紧说,我可没有太多的时间——”寨主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这几位不速之客。对黑发的教授那痴迷的目光以及麦格教授那不可思议的目光视而不见。 “是这样的,妮莎小姐经常去禁林?”好老校长还是笑着。 “是,你待如何?”寨主微微皱了皱眉头,对这个老头的态度感到不耐烦。 “是这样的,我的一些在禁林中的朋友说最近的独角兽有些不安定,所以就来问问小姐是否知道缘由呢?”老校长看了一眼就放在桌子上的独角兽毛。 他想他知道马人们所说的独角兽躁动是什么原因了。 还有上次托美人鱼来哭诉的黑湖里的大章鱼,估计也是由于这个女人的原因。 “独角兽?独角兽是什么?”女子语气淡然,但是眉宇之间的都是确确实实的疑惑。 “如果只是这件事的话,我没见过,你们可以走了!”她语气冷淡地下了逐客令。 咳咳,寨主,你刮人家的这么久的毛,竟然还不知道人家是独角兽,可怜的独角兽! 这一下,黑发的斯莱特林都用一种看神奇动物的目光看着这个女人,明明独角兽的毛都是在桌子上放着了,她竟然还疑惑地说没有见过独角兽。 梅林!还有比这更大的谎言吗? “妮莎小姐——不,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想要咨询阁下。”老校长镜片后面的眼睛闪了闪。 “何事?”寨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个徒弟孔雀一样的父亲在她来霍格沃茨之前,一直提醒她要小心这个老头。 不就是一个教书的老头吗。 不过她想她现在明白了,估计是这个老头说起话来啰嗦个没完没了吧。 “去年的时候,阁下可是入了黑湖?我有一个大朋友说受到了巨大的伤害——据说这个伤害来自阁下手里的剑?”老人紧紧地瞪着她的眼睛。 如果不是太清楚学徒制度里导师对学徒可怕的专属权,他早就想把铂金小贵族请到校长办公室来问个清楚了。 “你的大朋友?”寨主冷冷地犀利的凤眼抬起,寒气森森地看了一眼面前的老人,几乎是凝成实质的杀气像是不要钱一样向外扩散。 老人绷紧了自己的背脊,堪堪抵住了这扑面迎来的杀气。 哼!如果不是那天怕她的弟子受不住,绝对要杀它个片甲不留!寨主冷漠的眼睛里是噬人的杀意,手里的剑在剑鞘里不安定地震了一下,似乎是在响应自己的主人。 “是的——那是一条大章鱼,它的年纪可是比我都要大的多了!”老校长蠕动着嘴唇再次开口。 “哼!老而不死即为贼!”女子哼了一声。 “咳咳——”已经是快150岁白发白胡子的老人差点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什么叫做“老而不死即为贼”?这不是指着他的老脸在骂吗! “妮莎小姐,我想我们都要对它表示尊重,它是黑湖里的守护者——” “守护者你在开玩笑吗?”寨主长剑一横,“它差点就淹死了我的徒弟!” “我想它只是太喜欢马尔福先生了,想要和他玩一下,不是故意的!”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最后大章鱼还是把学生完好地送回到陆地上。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就非常喜欢这样的游戏。 “哈哈哈——玩?荒谬!一派胡言!如果不是我动作快,他早就死了!”女子讽刺地娇笑起来,像一朵娇花一样,而她的长剑则“锵”的一声就出了剑鞘。 “我还说几次去湖底找它寻仇总是找不到呢?是你把它藏起来了吧?你如今还敢来说情?找死!”她笑得更欢了,如同迎着风的娇花,只可惜是要杀人的娇花。 黑发的教授被她这一笑弄得一个激灵,忙把自己的黏在独角兽毛上的目光收回来。 而第一次面对寨主的麦格教授则是有些奇怪老校长和黑发教授谨慎的态度。不过清楚他们俩战斗指数的麦格也暗暗留心起来。 战斗力在在巫师都排得上号的级几个巫师都被她的笑声绷紧了自己的神经。 “妮莎小姐!”黑发的教授感觉自己额头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梅林,这个女人不会是就因为这一句话就要在霍格沃茨大打出手吧? 想到卢修斯之前的托付,他眉头皱成了深深的“井”字型。 他想他早就该明白为什么卢修斯说可以让这个女人和邓布利多对上,但是绝对不能让她动手。 估计他的贵族朋友早就预算到这个女人一出剑就要杀人的吧,他都可以感觉到这铺天盖地的杀意。 老校长感觉自己背脊上都是瑟瑟渗出来的冷汗。 梅林—— 他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面对一个强者的感觉,就像当年面对的那个人一样。 气氛一时凝结住了,在这个女人强大杀气的压制下,几个强大的巫师都觉得自己的思维都有些迟钝起来。 怎么办?黑发的教授思考着,自己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这是肯定的,但是如果这个女人真的和邓布利多打起来,无论受伤的是谁,都不是他希望的。 这个老人虽然平时待他不算好,尽一切可能地压榨他,但是他想他还是应该感谢他的。 是他使得自己免于投入了阿磁卡班终此残生,是他给了自己一份工作,是他让他还能研究自己最爱的魔药。虽然他想他更愿意到阿磁卡班去赎自己的罪孽。 而白发的老人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魔杖,他耳朵里都是自己的呼吸声,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比当年的汤姆也不曾多让,只不过她没有像汤姆一样野心勃勃和深沉的心机以及强大的拉拢能力。 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更冷漠,除了她的剑和她的徒弟德拉科.马尔福,她似乎漠视一切。 似乎无论是这个世界也好,这个学校也好,他们这些人也好,似乎从来就没有入她的眼。 这样的人—— 也许要比当年的汤姆可怕的多,因为她没有欲望。 一个没有欲望的人,是最难以掌控的。 气氛陷入了胶着状态。 “师父,师父——”男孩清亮的叫声打断了这绷紧的对峙,一个铂金半长发的细挑的身影带着风的气息朝小屋的方向冲了过来。 梅林—— 黑发教授高高提起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 99 99章:偷 “师父——”听声音就知道像一个飞速冲过来的火车头。 啊? 嗯 火车头被刹住了。 铂金小贵族傻傻地看着剑拔弩张气氛的现场。 “德哥儿,什么事跑的这么急?”女子放下剑,要是在这里打起来伤到他就不好了。 “我——师父不是说要和我坐车回去吗?东西收拾好了吗?”铂金小贵族问道。 然后他还是有礼貌地向在场的三位教授问好。 “还没有收拾呢,不过也没有什么东西,德哥儿——你看,这个是要给你做袍子的长角的马毛。”寨主直接无视在场的几位巫师,语气温和地指着桌子上那一袋子发着银光的独角兽毛说道。 黑发教授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长着角的马?”那是圣洁的独角兽!这个女人还有没有一点常识? “咳咳,妮莎小姐,我想这就是”独角兽,三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寨主打断了。 “没事的话就不送了,请吧——”女子收剑回鞘,长剑往门口一指,送客的意味非常明显。 几个巫师沉默地出了门,看这个架势,就是不走的话她估计是要动剑了。 他们踏出了小屋,邓布利多沉默地走向城堡。 “邓布利多教授,我不明白——”老麦格一边跟上,一边发问。 “米勒娃,人鱼女王和费洛南同时找到了我——”老校长看着另一头空荡荡的海格的小屋,长叹了一声。 “邓布利多,我想你的脑袋要是没有被蜂蜜腌坏的,你最好不要再去找她,今天不是马尔福先生——”他们能不能四肢健全地离开还是个未知数。 “哦,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以你对她的了解,你知道她来自哪里吗?”老人问道。 “邓布利多,我一点都不了解!她的来历连卢修斯都不知道——”黑发男人的眼睛黑沉,嘴角是冷冷的笑。 又想从他这里知道消息,但是很可惜,对于这个神秘女人的一切,她除了知道她杀起人来动作干净利索,以及对自己的孔雀教子比较友好之外,他相信他知道的一切不会比暗中观察了许久的老校长多一点。 老校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深思,这个女人如果成了马尔福的助力,更甚一步,成了黑魔王的助力,那么他的计划就更加难以实施了。 而最近的斯内普,好像有些脱离掌控了。老人想:或许,他可以把他的好学生找过来帮忙,下个学年的霍格沃茨还缺少一个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分割————————————————— “师父,这是要给我做袍子的吗?”铂金小贵族小心地抚摸着那泛着荧光的毛发。 “嗯,我想采了这么多应该已经够了。”寨主看着他那有些激动的样子微笑。 果然还是一个孩子,他这一个孩子气的表现,让他半年以来塑造出的成熟形象在一瞬间就崩塌了。 “还真是一个孩子。”寨主低声笑起来。 这一句话戳中了铂金小贵族的痛脚,无论他这半年来心智长的有多么快,但是他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年龄。特别是被自己喜欢的人说成孩子的时候。 “师父,我已经长大了!”他拖长了声音强调。 “好吧,你长大了。” 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敷衍,他在心里暗暗握紧了拳头,总有一天,他会长大的,长大到足以能够为她挡风遮雨。 “好了,用餐了没有?” “没有——” “走吧,我跟你一块去吧。” ——————火车上的分割线———————————————— 火车上,马尔福的专用包厢里,德拉科.马尔福看着坐在对面的月光色长发女子眼下的青色,心里有些甜,也有一些恼怒。 师父一定是连夜把独角兽的毛发处理了吧? “师父——你累了吗?” “不累。”本来一夜不睡对习武之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再加上要聚精会神地用内力把那些散乱的毛发揉成线在弄成布匹状,就是她也有一些扛不住了。 自从她发现安放过一段时间的这种毛发会失去光泽,她就会第一时间把他们处理好。 “师父——”铂金小贵族挥动魔杖,然后寨主就发现自己身下的豪华长椅子成了一张不算小的床。 “你可以休息一下,我们要下午6点才能到。” 寨主没有矫情推辞,而这个包厢里就他们两个人,也不怕被睡态被他人看去了。 而自己会不会被徒弟看到,寨主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年以前在那个树林里,除了不在一张床上,他们是同吃同睡的,他发烧的那几天,抽搐的时候,她甚至是把他紧紧箍在怀里的。 对他的气息,她已经熟悉到可以完全放下了自己的防备了,在这个世界上,他是寨主最熟悉也是最相信的人。 看着她抱着剑和衣躺下,铂金小贵族忙递上了毯子。 “德哥儿,到的时候叫我。”她闭着眼睛说。 “好。” 也许是真的累了,也许是这火车发出的有节奏的“哐啷哐啷”的声音很能催眠,月光发色的女子很快就进入了浅眠,她的眼睛自然的闭合着,细细的呼吸变得平稳起来。 时间随着火车的晃动缓缓地流淌着,铂金小贵族轻声地翻动手里的书本,但是他灰蓝色眼睛始终不能从她的身上离开。 她就侧躺在自己的眼前,背对着他。她总是绷得紧紧的背脊放松下来,胸脯微微起伏着,带动了在她身上的毯子。那头长发如同月圆的时候披洒下来的月光。 这一刻,他觉得是这样静谧美好。他意识到,这个强大的女人睡着的时候就如同安静的的月光一样的迷人。 而这一切,只有他看见了,只有他一个人看见了。 这是不是就是扎比尼说的她对他没有戒心了呢? 他想起了巧克力肤色的花花公子的原话: 你要追求一位小姐,首先要做的是消除她对你的防卫心理,女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当她对你没了戒心的时候,你所说的所做的,再不合理也是合理的,她们会自动为你找到理由的。 师父现在的样子算不算是对他没有戒心呢?铂金小贵族呆呆地看着她的背。 咳咳,小龙,寨主她当然是对你没有戒心的,因为在她的心里,你根本就够不上任何威胁,寨主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你是一个男人。话说你也还不是男人吧! 车窗外的晃动的阳光从那厚厚的玻璃上照进来,一线一线地照到她的脸上,似乎打搅到她了,月光色长发的女子微微蹙眉,身体轻轻地动了一下。 铂金小贵族被她这一动吓得回过神来,马上移开了自己的目光,挥动魔杖把镶着花边的车窗帘子放了下来。 女子安静了下来,似乎睡得更沉了。 又过了许久。 “师父——”铂金小贵族低低地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师父——午餐时间到了。”他走下位置,走到另一边的床沿。 她似乎是睡得很沉,铂金小贵族想。 女子如玉一样的脸上微微泛着健康的红润,小小的鼻子有规律地吐着气,而水润的菱形红唇微微启着,如若半开的嫩红色玫瑰。 少年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慢慢地弯下了腰。 三英寸; 两英寸; 一英寸; 他都可以嗅到她呼吸的芳香,淡淡的,醉人的味道。 那两瓣的唇就在自己的眼前,在他记忆的深处,那样的甜,那样的柔软…… 他感觉自己的脸上在发烧,似乎只要自己稍微动一下就可以触碰到…… 耳朵里都是自己那快得不像话的心跳声…… 砰砰、砰砰…… 脑子像是着了火一样,烧地他已经是不能思考了。 迷乱中的铂金小贵族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少年两瓣玫瑰色的唇轻轻地覆盖上去。 她的鼻息就喷在自己的脸上,唇下的感觉是柔软的,清甜的,如同软糖一样的…… 他真的想知道,会不会像软糖一样化开来? 他瞪大了眼睛,一时间脑海里是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念头。 “嗯……”女子微微动了一下。 铂金小贵族瞪大的眼睛里满满是惊慌,他顿时一个手脚发软,慌忙之间向后倒去。 “嘭——”他结结实实地摔在了车厢的地板上。 噢!梅林,他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变成两半了。 “谁?”寨主警觉地抱剑而起,瞬间长剑就已经出了鞘。 然而当她还没有清醒的凤眼一个凝神,只看见要从地上爬起来的小徒弟。 “咳咳,师父——”他红着脸,低着头,就是不敢抬头看她。 “德哥儿,你在干什么呢?”寨主见到没有危险,心下微松,收剑入鞘。 “我……我……”吞吞吐吐的铂金小贵族垂着脑袋,一个完整的句子都吐不出来。 难道要他说他刚刚在偷偷亲她,然后以为她醒过来了,被吓得摔下去吗? “嘀嗒……嘀嗒……”有什么液体的东西掉落在了火车的地板上。 是血—— 女子凤眼微缩。 “你受伤了?怎么回事?抬头!”女子跳下了这临时的床,一把就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原来他的下唇开了个不小的口子,血从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口子冒出来。 “怎么回事?”女子皱紧了长眉。 “我……”他的脸上已经快要跟流出来的血一样的颜色了,他张口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血从他张开的唇里流了进去,让他觉得一阵阵的恶心。 咳咳,小龙,偷吃豆腐是要付出代价的! “好了,别说话,抬高头——”寨主首先在他身上连续点了几下,扯下了自己的手帕按住出血的口子。 好半天,血才止住了。 铂金小贵族一连用了几个清泉如水清洗自己的沾上了血的下巴和脖子,然后是清理一新和去味咒语,才堪堪把车厢清理干净了。 “怎么回事?”直到两个人都坐了下来,寨主还是不明白自己的这个徒弟怎么会好好地搞得如此狼狈。 “我……,刚刚车子突然加快,就摔了一跤!”他语速变的飞快起来,“是的,火车突然快了,我摔下去,那个被牙齿磕到了——”语气更加笃定了。 当格沃茨特快终于到达了终点,铂金小贵族拉着如自己一般高的女子迎向自己等在车厢外的父母。 长发的铂金大贵族狐疑地看了一眼下唇上刚刚结着一个血痂的儿子,再看看那个红唇似乎更加艳丽的月光色长发女子。 难道说,小龙他…… 咳咳,l爹,你的思想太不纯洁了。 100 100章:博格特和打架 灰蓝色的双眼盯着面前这一只博格特,铂金小贵族心里有一些紧张,也有一些好奇,他到底是最怕什么呢?他以前怕黑、怕死、怕蜘蛛、怕教父,但是自从跟着师父学武以后他发现自己对以前怕的东西似乎都已经失去了恐惧。 如今,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嘭! 圆圆的球状物体在自己面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躺在雪地里的鹤发年老妇人,妇人有这白雪一样的头发,似乎是历经沧桑的黑色双眼以及青白色的菱形双唇。 她的唇一张一合着,口里喃喃叫道:“一航……一航……一航……” 叫声渐渐低了,慢慢的,妇人倒在了地上,如若已经气绝了,但是似乎她呼出的最后一口气都还在叫着一个名字“一航”。 小蛇们和小狮子们都不明白为什么以纯正血脉为傲的马尔福最怕的是一个死去的老女人,小蛇们猜测的目光纷纷落在了铂金小贵族的脸上。 而铂金小贵族则好无所觉地叫了一声。 “不——“ 该死的! 不会的,不会的,这绝对不可以发生!他的师父,如同月光一样美好的女子,怎么可以? 你怎么可以到老到死之前都念着那个名字? 要念也应该念我的名字,而不是那个该死的卓一航!铂金小贵族受伤地握住了自己的魔杖。 这是假的,是骗人的,是一个博格特,他告诉自己。 这不会实现的,虽然在那一本书里,这就是师父的结局,但是那是因为她没有遇到他——德拉科.马尔福。 她应该在马尔福庄园里温暖的床上死去,那时候她的身边应该是他和他们的后代,她应该念着他的名字慢慢得失去呼吸。 是他! 应该是他! 德拉科.马尔福! 而不是那个该被阿瓦达一万次都不为过的该死的姓卓名一航的混蛋! 看着眼前的博格特化成的“妇人”,铂金小贵族咬住了唇,挥动自己的魔杖—— “滑稽滑稽……”白雪里的妇人变成了挥着爪子翻滚的小囊毒豹。 它卖萌打滚的样子叫许多小女巫们都要忍不住想要去抚摸一下。 铂金小贵族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小囊毒豹”,在心里鄙视地翻了个白眼,那个吃货自从到了马尔福庄园就变成了睡货,一天到晚地躺马尔福庄园师父房间的窝里,像是死掉了一样,一动都不动。 不过说实在的,他还真是有一些想念那个吃货了,毕竟他们相处了有半年之久,那个家伙除了喜欢跟他抢师父和抢东西吃以外,并没有太大的毛病。 “好的,马尔福先生,非常好,斯莱特林加5分。”狼人教授夸奖地说。 “下一位,韦斯莱先生准备。” “好的,到你了,韦斯莱先生,没关系的,上前来吧,它很容易对付的。” 红头发小狮子身体有些抖。 “梅林。哈利,你说它会变成什么?噢,希望不是蜘蛛!”小狮子害怕地看向自己的好朋友。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点安慰。 “我不知道,罗恩,不过不会有危险的。”小救世主的安慰并没有安抚住他紧张的心情。 他还是有一些缩手缩脚。 “罗恩,不用害怕。这只是博格特而已——”狼人教授温和地鼓励他。而一秒钟之前,格兰芬多学院的红发小狮子面前的那只博格特,竟然变成了抱着剑冷冷地注视着他的月光长发女人。 女子张开菱形的唇从嘴里说出了什么,不过除了铂金小贵族在场的都没有人听得懂。 红发的小狮子抖着身体不断地往后面退,一时间他搞不清楚是博格特变出来的,还是这个女人真正地出现了。 “罗恩,想想你觉得最可笑的物体,想一想,你最近遇到的最可笑的事情,然后咒语是‘滑稽滑稽’——”狼人诱导他。 但是他还是不断地后退,那个女子伸手,眼看就要点到他的身上了。他闭着眼睛,大喊一声: “滑稽滑稽——” 女人手里的冰冷的长剑变成了费尔奇的猫罗丽丝夫人,而“她”脸上冷冷的表情变成了傻笑,“她”抱着那只猫不断地转着圈。 “哈哈——就是这样的。棒极了!”卢平爽朗地大笑,不断地夸奖他。但是他没注意到,除了几个格兰芬多,其余人的脸上都是凝重。 “罗恩,你做的很——”好,他话还没有出口,就被铂金小贵族的打断了。 “韦斯莱,你竟敢——”铂金小贵族扑过去,精准地挥拳,狠狠地击中了红头发小狮子的下巴,直接打掉了他的门牙。 “噗——”红发的小狮子狼狈地倒在了地上,把带着血的牙齿吐了出来。 “韦斯莱,去给我师父道歉!马上,立刻!”铂金小贵族杀气腾腾地道。 小救世主和赫敏忙上前去把他扶起来,救世主拦在了想要补上一拳头的铂金小贵族。 “马尔福,我想罗恩他不是故意的——”绿眼睛的救世主为他的好朋友申辩。 “让开,圣人波特!我要好好教训他!”他竟敢——铂金小贵族怒火几乎要从他的眼睛里冒出来了。 “梅林——你这是要干什么,马尔福先生?”新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阻止了他的动作。 梅林,什么时候一向以高贵傲慢著称的马尔福竟然学会动拳头了,在他的印象中,斯莱特林就是有多大的不满都不会表现出来,而是在暗处伺机报复。 这一代的马尔福竟然是个意外?还是像邓布利多校长说的那样,是那个神秘的女子的影响。 那个女人他只在餐桌上见过,但是作为一个狼人的对危险的的本能感应告诉他要远远地避开这个女人。 “教授,侮辱一个学徒的导师,那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有权力和义务向韦斯莱提出决斗!”铂金小贵族嘴角满是轻蔑,他看向红发小狮子的目光像是在看路边的垃圾。 “等一下,马尔福先生,这是课堂!”狼人厉声喝道。 “我师父的尊严永远高贵,我,德拉科.马尔福绝不允许任何人侮辱,无论是谁?无论是在哪里!我对梅林发誓!”除了是他的师父以外,她还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那个该死的红头发变成那个样子,就算是—— 就算是假的,那也不行!他绝不允许! 绝不! 这一句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像是千斤重的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了每个人的心里头。 “韦斯莱,要不你现在就去道歉,要不我现在就杀了你!我发誓我到做到!” 他慎重地说道。语气中没有贵族一贯的傲慢和优雅,而是直白,非常的直白。他朝着还在吐血的红头发小狮子挥了挥自己刚刚才收回的全拳头。 在一旁的扎比尼和潘西都觉得他们的朋友一下子就像是长大一样,不再动不动就说“我爸爸”,不再像以前一样提到自己的家族,而是拿出了自己的名义。 “别想!马尔福!”红发的小狮子口齿不清地叫嚷起来,怒火叫他红了眼睛。疼痛激起了他的勇气,这一刻的罗恩.韦斯莱似乎什么都不怕了,他怒火充盈着眼睛,也挥起了拳头。 “该死的!”铂金小贵族霎时间就被完全激怒了,他扑上去,无视了左右两边架着的救世主和赫敏,揪起了红发小狮子的领子,瞬时间又给了他一个拳头,直打的红发的他向后仰。 但是红发的小狮子也不甘示弱回了手,不过现在的铂金小贵族已经非“吴下阿蒙”了,毫无章法的拳头如何打得到他。 只见他飞快地闪避,然后再抡起自己的拳头回击。 “停下!”卢平大喝一声。 梅林,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第一节课就演变成了全武行。 但是他这一声喝除了能吓到观战的小动物们,对两位当事人根本就没有一点震慑力。 狼人教授不得不分别用了一个石化咒,希望能让他们停下来。 但是铂金小贵族一个反射性的跳跃,刚刚好就避开了那个石化咒,结果被石化在一边的只有一个红发的小狮子。 “孩子,这节课改为自习,现在我要送韦斯莱先生去医疗翼——”飘起被石化的罗恩,狼人教授回头对铂金小贵族说道:“马尔福先生,下课后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口令是粘糖。” “对不起,卢平教授,我想你不清楚,每天下午都是我的时间都是属于导师的,我没有时间。” “那么好吧,马尔福先生——现在,我想你需要一起去一趟医疗翼。你应该有时间吧?”狼人又说道。作为打伤罗恩的直接责任人,他必须到场。 “我想是的,教授,我受到了韦斯莱先生的攻击,还真是要去检查一下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铂金小贵族回答。 无论是小蛇们还是小狮子们都目瞪口呆,刚刚韦斯莱可是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没有碰到,反而是他自己挥出的拳头,拳拳到肉,他们在一边看着的都为韦斯莱肉疼。 差一点被铂金小贵族这一句噎了个半死的狼人教授蠕动着唇,接下来半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一会,灰白头发的落魄教授才清了清嗓子,说道:“斯莱特林20分,理由是和同学打架。” 铂金小贵族撇撇嘴,冷哼一声,跟在那个漂浮着红头发小狮子的狼人教授后面。 101 101章:打架后续 “德哥儿,你做什么跑去跟人家打架?还让为师我去校长室领人。”小屋里,抱着剑的女子坐在椅子,语气淡然地问面前已经长得和她一般高的少年。 “我,师父,他——”铂金小贵族也没有想到老校长竟然青来了双方的家长。 在校长室,相对红发夫妇的紧张和歇斯底里,昂着头,用下巴看人的铂金大贵族就淡然的多了。 面对众人的目光,铂金大贵族灰蓝色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他眯着眼睛看着老校长,假笑着说:“德拉科.马尔福是我的继承人,但是他现在的所有权可不是我,他的归属权在于他的导师。” 哭泣的韦斯莱夫人和叫嚣的韦斯莱先生都停顿了,而一边站着的黑发教授则是若有若无地龇了一下牙。 狼人教授则是有一些莫名其妙,为什么马尔福的继承人不属于马尔福,这是什么意思? 幼年就变成了狼人的卢平对学徒制并不清楚。 而神情不变的只有双手拢在一起的老校长。之所以把大马尔福请过来,就是要撇开学徒这个身份,但是马尔福又把球踢了回去。 而根据他这差不多一年多来的暗中观察,他发现这个住在禁林边上的女人实力身不可测。 不说上次她在对角巷里直接销毁了他的魔杖,他个人以为只是自己一时没有注意到她手里的剑,没有习惯她的战斗方式。 但是经过黑湖被重伤的大章鱼以及禁林里几乎是光溜溜的独角兽,恐怕她比自己想的还要可怕。虽然那个女人从来不用魔杖,也从来没有用过魔法。 但是要知道,独角兽虽然是最纯洁的种族,但是他们可不友好。一头成年的独角兽可以瞬间就把一个成年的巫师踹飞出去。 无论她用了什么办法把禁林里的大部分独角兽都剃光了毛发,但是他丝毫不再怀疑她有这个实力。 他把铂金大贵族和亚瑟请过来,就是想让他以学生家长的身份来好好谈一谈,毕竟只要撇开学徒的身份,铂金小贵族这一次的打架是他自己先动手的,按道理来说,他这是违反了校规的。 “马尔福先生,作为小马尔福的父亲,我想这件事你应该可以——”老校长摊开布满了斑点的手,依旧慈祥地看着面前衣着整齐的铂金小蛇和即使是经过了医疗翼的处理还是显得非常狼狈的红头发小狮子。 “邓布利多校长,我可以问一下这件事情的起因是什么吗?”铂金大贵族看着儿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知子莫若父。一看他那个表情,他就知道儿子肯定是占了理的。 “这个我来说明一下”狼人教授抬手,“这是在我的课堂上发生的,当时小韦斯莱先生面对地那个博格特变成了那一位抱着剑的妮莎小姐——然后又变成了抱着猫的——” “请你停下,教授,我不希望自己的导师再次受到侮辱——”铂金小贵族声音并不大,但是他学着自己的师父用上了内力,每个人都感觉到他开始发育喑哑的声音就在自己的耳边一样。 “我想着就够了,当时我已经要他去给导师道歉了,不过韦斯莱先生可没有听见!”铂金小贵族想父亲一样昂起头,杏儿圆的眼睛愤恨地盯着被父母护在身后的红发小狮子。 “马尔福!你撒谎!明明就是你一开始就——”一听到这一句话,红发的小狮子激动地从父母身后冒出头来。 “韦斯莱——我撒谎?你要知道,我作为一个学徒,对于任何冒犯了我的 导师的言行我都有追究的权利和义务!我就算是要杀了你,梅林也不能说是错的!”铂金小贵族慢条理斯地反驳,在场了解学徒制的巫师们都在心中暗暗点头。 学徒制闻名的不仅仅是导师对学徒苛刻到几乎变态的所有权,它还规定每个学徒都要用自己的生命来维护导师的尊严与荣誉,对于任何侮辱导师的个人以及集体,他都用义务和责任去制止和反击。 在一边的铂金大贵族暗暗点头,看来他的继承人终于长大了,他想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把家族交给他,然后退休了。、 咳咳,l爹,你想的太早了,小龙才13岁。 一说到这个,红头发一家都噤声了,红发的中年女巫直接捂住了儿子的嘴巴,免得他又要祸从口出。 上次对角巷的打架事件过去以后,亚瑟.韦斯莱几乎把陋居翻过来,彩泥找到了家族遗留下来的一些被卖剩的书籍。 当夫妻俩彻彻底底地了解了学徒制始末的时候,差点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那一天那个女人就算是动手杀了他们家与小马尔福打架的几个儿子那也是合乎古老的几百年不更新的巫师法。 所以在每次孩子回家的时候,夫妻俩都要反复提醒儿女们不要去惹那个铂金头发的女人,更不要去惹马尔福家的小子。 如果只是单纯地吃亏还好,就怕一个不小心,伤了马尔福家的小子,到时候,他们害怕就像上次一样,邓布利多没有办法,圣芒戈也没有办法。 “哦,冷静些,我的孩子——”老校长悠悠地吐出一口气,他在想,现在要怎么办? 是请那个女人来,还是就这样揭过去…… 从目前来看,他忠实的下属亚瑟想要揭过去,但是如果就这样揭过去,只怕…… 但是还没有等他想出来要怎么解决的时候,校长室的大门突然就开了。月光长发的女子抱着长剑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尊敬的女士,下午好!”铂金大贵族摘下自己的帽子,优雅地朝她行礼。 “嗯。”寨主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在场的其他大小巫师们,她淡淡的目光叫韦斯莱一家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我来领人的,德哥儿,过来,你是要偷懒不成?”它目光对上了自己的徒弟,说道。 说完马上就转身。 铂金小贵族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走吧,你今天的功课加倍!”她回头,“你们可以继续了——” “咳——”老校长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一样,什么叫做可以继续了,连主角她都带走了,他们继续什么 而且看韦斯莱一家如同老鼠见了猫的样子,他要怎么继续? 从人目送个女子带着和她一般高的少年出了校长室。 “邓布利多校长,魔法部还有事情要处理,不像有一些人那么清闲”他鄙视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红发的中年男人身上,假笑道:“我的部门可是很繁忙的。” “是的,马尔福先生,我非常理解。但是今天的事情——”老校长眼睛里闪过犀利,至少可以为他的小狮子讨一些赔偿吧。 “噢——校长,这个问题我想已经解决了,不是吗?德拉科.马尔福的一切行为您都可以去找他的导师。”只要你敢去的话。铂金大贵族在心里暗笑。 “这个——”老校长无奈,现在还不是和那个女人正面对上的时候,虽然他在之前模糊的命令下,黑湖里的大章鱼对铂金小贵族出手导致了它受的重伤。 没错,黑湖里的大章鱼之所以没有把摔下水的铂金小贵族送上岸,而是拖进了湖底,主要原因就是老校长的吩咐。 其实也不算是吩咐,只是他行使自己霍格沃茨校长的权利,要求已经和霍格沃茨签订了协议的动物们帮助他稍微观察和试探一下这个神秘的女人,但是没有想到差点给大章鱼带去了灭顶之灾。 最近邓布利多也不好过。 报纸上有关布莱克的越狱的新闻吵地沸沸扬扬,魔法部强势地让摄魂怪进驻了霍格沃茨,虽然它们都与学生隔绝起来,但是这还是存在一定的危险性。 还有海格的官司,由于铂金大贵族死咬住不放,而且在铂金小贵族失踪的期间,魔法部还派出了傲罗来到禁林清剿八眼蜘蛛,海格被关进了阿磁卡班那是证据确凿的。 就算他多方奔走,还是没能让他脱罪。这些事一桩一桩地纷至沓来,让他最近是忙得连最爱的甜食都没有时间吃了。 本来这一件事他本来以为有机会让铂金大贵族对海格的时间松口,不说可以脱罪,至少还可以给一个上诉的机会,只要铂金大贵族同意,他就有可能—— 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没有一点作用,狡猾的马尔福族长把一切统统都推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 海格已经被关进去一年了,面对哈利他们的疑问,老校长也只是转移话题。 他不能让已经被“一忘皆空”小狮子们知道,海格是因为饲养危险动物的罪名被起诉,因为情节特别严重,海格已经被秘密地收押,并没有像公众透露。 这也是老校长多方奔波的结果,如果被民众们知道他们号称最安全的霍格沃茨里,竟然出现一个养殖大型八眼蜘蛛的守林人,有可能愤怒的家长们的吼叫信就会掀翻邓布利多的校长办公室。 而知道消息的铂金大贵族也没有把消息往外透露。这可是一个杀手锏,得用在最有利的地方,反正他掌握了一手的资料。 “那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要走了——”看到老人那一张苦瓜一样的脸,铂金个大贵族就一阵阵的快意。 他的目光嫌恶地掠过了衣袍破旧的狼人,嘴边的假笑顿了一下。 “卢平先生?”早就听说这个老疯子把他的得意弟子找回来做了教授,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是这个狼人。 看来,邓布利多是无人可用了。 他的眼尾微微挑了了神情莫测的黑发老友。 “是的,马尔福学长——好久不见了。”狼人微笑着说,如果不看他那破旧的外袍和杂乱的灰白色头发,从他的笑容里你就可以发现他的乐观和温和。 “是呀,自从毕业后吧?不是吗不过卢平先生,我想你最好管好你毛茸茸的问题!”他的表情厌恶。 “邓布利多——”他撑起下巴冷冷地看向了老校长,“我想我应该再次召开校董大会了!” “马尔福,你是什么意思?只是小孩子的玩笑,这跟邓布利多校长没有关系!”亚瑟叫起来。 红发的韦斯莱一家都被他的话弄的摸不着头脑。他们家的罗恩被打成这样,他们都不打算追究了,马尔福怎么还要给邓布利多找麻烦! 太过分了! “噢——看吧,这就是被愚弄的人啊——”他的语气意味深长,抬起的下巴冷笑地朝着红发的一家轻轻点了一下。 看来,邓布利多还真是瞒得够紧的,连讨厌的韦斯莱一家都不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狼人。 “马尔福学长——我不会的,求你!”狼人悲苦地乞求,他爱霍格沃茨,这是他的家。 他不希望自己的秘密在学生的面前被时说出来,而且还是在可以说是朋友的亚瑟和莫莉面前。 因为红头发一家对保守秘密不是很在行,再加上这是他的个人隐私,邓布利多并没有向他们透露过他是一个狼人的事情。 到现在为止,知道他是一个狼人的就只有当年的4人组以及允许他入学的邓布利多,撞见他变身的黑发斯莱特林,后来又被敏感的马尔福猜到。 “亚瑟,莫莉你们可以带着小罗恩回到他格兰芬多的宿舍了,我想他已经很累了。”老校长微笑着温和地对红发的狮子一家说道。 “这个,校长,不是你的错,如果马尔福你有什么不满就冲着我来好了,这跟校长没有关系!”红发的狮子大无畏地说。想到上次马尔福不知道是用什么卑鄙的手段召开了校董大会,让他尊敬的老人愁得焦头烂额。 这次马尔福又要怎么样? “啊哈——邓布利多校长,我想我真是太感动了!”铂金大贵族语气嘲弄极了。他倒是想看看如果他们知道这个他们尊敬和维护的老校长聘请来的教授是一个狼人,那会怎么样! 看他们还会不会对这个老疯子言听计从? “闭嘴,马尔福!你又想要耍什么手段?”半秃头的韦斯莱涨红了脸。 “不会有事的,你们先把罗恩带回去吧,我会处理的。”眼看着铂金小贵族就要把他捂住的事情抖出来了,老校长再次说。 对老人一腔尊敬的红发一家终于如他所愿地离开了校长室。 当校长室里只剩下4个人的时候,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马尔福先生,你知道,由于这一点点小小的问题,莱姆斯毕业后很难找到工作——”老人解析道,没有想到这个秘密马尔福也知道了,看来今天把马尔福前请来是他失策了。 当初黑发的斯莱特林明明发过誓,不会让任何一个不知情的人知道这件事的。老人深沉的目光掠过黑发的教授。 “那也不能让他当教授!我想你很明白,他那个小小的问题对小巫师来讲有多么的危险?还是说霍格沃茨魔法学校要变成霍格沃茨狼人学校?” 铂金大贵族摆动手里的魔杖。 “还有,我想西弗勒斯从来没有说过卢平先生是一个有着毛茸茸问题的巫师——”不过他只是用斯莱特林特有的方式警告他不要接近这个低年级的小巫师罢了。 他又不是没有长眼睛,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有一点脑子的都应该猜到了。 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是个自私的斯莱特林,把这件事宣扬出去对当时还在邓布利多眼皮下的他;来说没有一点好处。 “马尔福先生,我想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了,西弗勒斯已经答应了要帮助熬制狼□□剂的,他不会对小巫师们造成任何伤害的。”戴着眼睛的老人对魔药大师示意。 “是的——”黑发的巫师咬牙道,“只要他不是脑袋里装满了巨怪的粪便忘记喝药的话!” 铂金大贵族了然点头,果然,又是他这个还深爱那朵百合花的老友被压榨了。 不过对于老友没有在第一时间通知他,新来的教授是这个狼人这一件事情,他还是有一些不忿的。 “我想莱姆斯一定会记得的!”老人强调。 “当然,我一定会的!我很爱霍格沃茨,我不会伤害这里的任何人的!我发誓!”狼人点着头保证。 “这可不是我说的算卢平先生,我想如果12位董事知道这个情况的话——”铂金大贵族华丽的叹咏调里明明白白是威胁。 怎么可能这么便宜就放过了机会,他可是斯莱特林,一个以利益为导向的马尔福,不是慈善家! 再说就算是慈善家也不会把放任一个危险人物做自己孩子的教授,虽然他的小龙现在的战斗力已经勉强可以跟一个成年的巫师抗衡了。 “卢修斯学长!是我的错,请不要——”为难校长,大不了他辞职就好了。 “卢平先生……”铂金大贵族抬起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我想你应该叫我马尔福——” “马尔福先生,或许有些事我们可以单独谈谈?”老校长站起来,看来这一件事情是不能善了。 黑发的教授和狼人对看了一眼,无声地退出了校长室。 一个小时之后,铂金大贵族笑容满面的从校长室里出来,而校长室内的老校长则落寞地看着桌子上的空白照片,目光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终,狼人教授还是留在了霍格沃茨。 看来,狼狗要在霍格沃茨重逢的命运怎么也不可能改变。 102 102章:黑狗与囊毒豹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早晚有一天胖成圆球!”铂金小贵族一边往它专用的食盆里添加火腿,一边在嘴里低声地念叨。不过在胡吃海喝的小豹子可没有时间回应他。 “……”小囊毒豹锋利的牙齿咀嚼食物的声音。 “不过黑毛,你这是胖了吗?好像圆了一圈?”这只小动物好像大了一些的样子,不过听说变异囊毒豹的生长期很长的。 看着飞快消失的食物,他又加上了一份7分熟的牛排。 “……”食物被吞咽的声音。 铂金小贵族傻眼地看着刚刚放下就被消灭地一点都不剩的牛排,它这是多久没有吃饭了? 难道说马尔福庄园的家养小精灵饿着它了? 铂金小贵族可冤枉马尔福庄园的家养小精灵了。 这个时间马尔福庄园的家养小精灵正为了弄丢妮莎小姐的宠物而集体撞墙呢。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一大早他刚刚爬起来到师父的小屋来练剑,就看见了这个腆着脸在师父脚下打滚的黑毛囊毒豹。 奇怪了,这个家伙不是在马尔福福庄园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谁带它来的? 寨主说她睡到半夜的时候听见了挠门的声音,还以为是禁林里的动物呢,谁知道她提着剑开门一看,竟然是它。 而估计它是饿得狠了,一晚上咕噜咕噜地叫,没有一刻停下来,最后还是寨主到林子里给它逮了一只野兔让它生吃了。 这不,一大早的,寨主去禁林里没有回来,它就跟着铂金小贵族身后,甩都甩不掉,无奈的铂金小贵族只好让它跟着上了斯莱特林的长桌。 虽然说这个黑毛嘴馋,喜欢打滚,霸占自己的师父,但是这么多日子的相处,说是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铂金小贵族也不忍这个家伙饿得“叽咕叽咕”的直叫唤。 所以以上喂食的场景就出现了。 “亲爱的,你今天可真早,这是什么,一只小猫?什么品种?你什么时候养的宠物”巧克力肤色的男孩刚刚拉开椅子就看见了在铂金小贵族所属的桌面上大吃特吃的囊毒豹幼崽。 “梅林——”巧克力肤色的小蛇膛目结舌。 这个是是什么猫?竟然可以吃这么多。 扎比尼小蛇看着蹲在桌子上迅速消灭食物的小动物,他的目光在铂金小贵族的刀叉以及被放到食盆里不到两秒钟就被消灭的食物上来回转动,都后面他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花了。 一块5英寸的烤面包,两人份的牛排,5个鸡腿,一份考土豆,一份三文鱼意大利面,又是一份牛排…… 梅林,这是什么东西! 他张大的嘴巴里可以塞进最大的鸭蛋。 这是真的吗?是一种动物吗?他使劲地揉自己的眼睛。 扎比尼伸手,想要摸摸这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但是—— “小心!”铂金小贵族的提醒还没出口,或者是说故意说晚的。 “嘶嘶……”扎比尼小蛇缩回的手上已经多了5条血淋淋的伤痕,那些血痕上迅速浮起了青灰色。 “梅林,德拉科,你这是什么品种的猫?这么厉害——” “叽叽叽叽——咕叽——”【该死的黑小子,你才是猫,你全家都是猫!】小小的动物一边填自己无底洞一样的胃,一边朝抱着手看向它的扎比尼竖起了它右爪的中指。 “布莱斯,你最好不要惹它,还有你最好去一趟教父那里——”铂金小贵族抬头没有看见自己的没魔药大师教父。虽然说它爪子上的毒性跟它的牙齿相比完全可以无视,但是估计这块巧克力的手—— 铂金小贵族的话音还没有落,巧克力肤色的小蛇就抱着手臂叫起来。 “啊——我的手,为什么都没有感觉了——怎么回事?”他惊慌万分地看向继续给小动物添食物的铂金小贵族,希望可以从他那里等到答案。 “放心,死不了的——”铂金小贵族一边放下第三份牛排,一边风轻云淡地回答他。看来还在记恨之前巧克力小蛇的调侃和那一万字的情书。 所以说傲娇什么的,心眼最小了。 马尔福庄园那一只被它抓伤的家养小精灵就是最好的例子,顶多就是被伤到的地方僵硬不能动罢了。 惊慌失措的扎比尼小蛇抱着自己的手臂跑回地窖去了。 小蛇们低下自己的头,似乎都在认真用餐,但是心里已经在暗中猜测了。这个朝着那个挤眼睛,互相打着眼色。 “德拉科,它可真可爱,它叫什么?”潘西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如果不是看见了刚刚布莱斯的惨状,她都要摸上去了。 “叽叽叽叽——”【算你有眼光,不过人家是威武!】小动物以秒速吞下了一大块牛排,再叼住了一个鸡腿。 “它叫黑毛——”德拉科恶意地假笑起来,“是个吃货!” “叽叽叽叽,咕噜咕噜——”【你个死白毛,你一定是妒忌我华亮的皮毛!叽!还有我比你帅多了!没看见美女都看我吗?】它两只爪子紧紧地抱住了有它半个大的鸡腿,一边大口大口地吞下了烤鸡腿上的肉,一边“口齿不清”地反驳道。 铂金小贵族看不得它这臭屁样,一叉子就敲到了它的小脑袋上。 “吃你吧,黑毛!”铂金小贵族鄙视了它一眼。 “叽叽叽叽——”【就知道你嫉妒我长得比你帅!哼!别以为你把主人带走了我就会善罢甘休,看,大爷我还不是找到主人了!】小小的动物舔舔已经空了的餐盘。看什么看,还不上吃的,没看见老子我吃完了吗? 不过已经有些饱了,嗯,带一些回主人那里好了。 咳咳,小豹子,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见好就收啊?你这是典型的得寸进尺呀! 而且结果表明,一般得寸进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果不其然,下一秒钟它就被铂金小贵族揪着脖子从桌子上扔了出去,“叽——”地一声摔在地上。 “叽叽叽叽——”【你果然是嫉妒我长的比较帅!】它飞快地窜上了桌子,后肢撑地,身体直立,一爪叉腰,一爪指着面无表情的铂金小贵族,典型的一个泼妇骂街的姿势。叫旁边的小蛇们都忍不住捂住了嘴,偷偷地笑起来。 铂金小贵族气的都要笑起来了. 梅林,这个家伙!它这是从哪里学的? “哇——德拉科,它好可爱啊——我可不可以摸一下?就一下?”潘西和达芙妮姐妹两个都围了过来。 “我想最好不要得好,它的脾气可不好——”女人就是一种奇怪的动物(这个当然不包括他的师父)。 明明刚刚都看到扎比尼的下场了,还是要来“摸一下”,这个家伙有什么可爱的? 他怎么就没有看出来? “叽叽叽叽——”【我脾气不好,你这是在污蔑我,我是出了名的好好先生!你就是嫉妒我长得帅也不能这么说!】它几乎是要跳起来。 小豹子指着他的爪子缩回了其中的几个脚爪,只剩下“中指”。 刚刚那个臭小子当然不给摸了,现在几个小美女当然没问题,虽然没主人漂亮。 它慢慢地收回自己的爪子,然后用自己的屁股对准了铂金小贵族,朝着潘西他们昂起了头,一副矜贵的样子。 “叽叽叽叽——”【摸吧,顺便给大爷顺顺毛!叽!】 “啊,它的毛真柔软,好好摸——”潘西伸手。 “德拉科,你是去哪里卖的猫,这是什么品种,我要我爸爸给买一个。”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它以闪电一般的速度窜起,用锋利的爪子往小女巫扎着蝴蝶结的蓬松头发上一划,然后迅速地拖起桌子上最大的一个鸡腿,跳下长桌,飞快地朝着门口哦窜了出去。 而在小蛇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帕金森小姐的头发就落了地。 看着傻傻地伸着手,张着嘴巴的小女巫,德拉科几乎是想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了。 梅林,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 那个该死的家伙! 做完了坏事就跑! 有种别跑啊! 铂金小贵族在想,这下该怎么办?恐怕爱美的潘西会把他分尸的。 该死的囊毒豹! 他一定要要杀了它! “啊——啊——”还没有等到铂金小贵族想出解决的方法,终于回过神来的小女巫发出了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 而把这一切抛在身后的小豹子当然是丝毫不担心的,这个地方半夜可没有吃的,它要把这个藏起来,不然到时候饿了又要吃生兔子,恶,那个味道。 出了城堡,它嘴里叼着鸡腿吭哧吭哧地朝着寨主的小屋跑去,主人回来没有。 但是刚刚到了黑湖边,一只黑色的大狗窜了出来。 “汪汪汪——”【这个鸡腿可不可以分给我一点我饿极了!】 小小的囊毒豹睁圆了绿豆大的眼睛。 想抢它的鸡腿? 好大的狗胆! 这是这只大狗实在是饿得狠了,自从上次撕坏了格兰芬多“胖夫人”的画像之后,它再也不敢进入城堡。平时都是靠吃老鼠维持生命,好不容易看见熟食,口水都忍不住流下来了。 反正这只像是刚刚出生的幼猫这么大的小动物也吃不了这么多,分一点给他应嘎可以的吧。 看着那只狗的哈喇子,小小的动物更是咬紧了嘴里的鸡腿。同时它在心里发狠。 该死的!敢抢它的鸡腿? 除了它的主人,还从来没有谁能够从它嘴里夺下食物呢! 敢抢它的食物? 绝对不可原谅! 它全身的毛发都竖起来,从鼻子里喷出威胁的鼻音。 “汪汪汪——”你不给就不给了嘛,怎么这个样子,黑狗看着流油的鸡腿,止不住自己的口水。他用无辜的目光直视它,同时在心里想这只小猫还真是小气的很。 小小的动物再次咬紧了嘴里的鸡腿,向那个还在流着口水的大黑狗扑了过去,四只爪子齐齐上阵,直把这可怜的黑狗挠地全身是血,抽搐着倒地。 哼!要不是它怕自己的鸡腿掉下来被弄脏了,它非要一口咬死它不可! 敢抢它的东西!哼! 把倒在地上“嗷呜”哀鸣的大黑狗抛在身后,小豹子叼着自己的鸡腿飞快往前跑。 而那只被放倒在地的黑狗心里深深的疑惑了,这是什么猫,这么厉害。 自己这是要死了吗?就为了一只鸡腿。 全身麻痹的他想,他竟然没有死在环境恶劣的阿磁卡班,也没有逃亡的时候四肢无力地死在茫茫的海水里,而是死在了霍格沃茨,死在一只小猫的爪子下,这是一个笑话把? 不过他好不甘心,他还没有抓到那只老鼠为詹姆斯和莉莉报仇,他还没有告诉可怜的小哈利自己是他的教父。 咳咳——大狗,你是暂时不会死的。 103 103章:可怜的扎比尼 “你这是跟着德哥儿去吃早饭了?”鬓角还沾着露水的女子从林子里出来,刚好看到了这个叼着一个大鸡腿在自己小屋门前来回转悠的黑色小囊毒豹。 黑色的小豹子把嘴里的鸡腿松开,小心翼翼地横放在门前一块干净的木头上,然后舔舔泛着油光的小小的嘴唇,伸出爪子就想要向那一袭黄衫的月光色长发女子扑过去。 “停下!黑毛,你给我停下!”寨主看着它那油乎乎的黑色爪子就要抓到自己的裙摆上,立马就开口喝止了它。要是被它抓上来,自己的衣服这一身就不用要了。 “叽叽叽叽——”【主人,人家好可怜,你果然喜新厌旧了,你不爱人家啦了!人家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叽!】 被寨主这一喝,它当然不敢造次,只好跑到她的脚边上打了个滚,露出圆溜溜的毛发稀疏的肚皮,一副的谄媚样。 可惜它的卖萌直接被女子无视了。 “德哥儿呢?上课去了吗?”寨主自言自语。 “叽叽叽叽——”【呜呜——人家好伤心那!这么久不见,你竟然不问问人家过得好不好,就知道关心那个白毛!叽!还有,为什么那个白毛有这么好听的名字?人家就没有?主人你还叫人家黑毛!】 它在地上滚来滚去,还不时地用干净的脑袋蹭她的脚踝。 “叽叽叽叽——”【人家要,人家也要了,要一个好听的名字啦!叽!】 可惜寨主无视了它,女子腿一抬从它小小的身子上跨了过去,然后开门。把还在地上翻滚的小豹子留在了原处。 “叽叽叽叽——”【主人,人家就知道你已经不爱人家了!呜呜——人人家好可怜!】小豹子双爪抱着自己小小的毛茸茸的脸,用圆溜溜的眼睛一脸失意地望着进门的寨主。 “小黑毛?你进不进来?”寨主放下剑,倚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它。 “叽叽叽叽——”这一下小小的豹子马上就一个利索的翻身爬起,重新叼起了自己的鸡腿,就要往里冲。 “那个放下!”寨主视线对准了它嘴里的鸡腿。 “叽咕——”【主人,这是人家的储备粮!】嘴里被塞住的小豹子极力地恳求。 “那个不准带进来!弄得屋子里都是味儿。”寨主不喜不怒地说。 “叽咕——”【主人——】它用湿漉漉的绿豆眼可怜兮兮地望着她,似乎是女子不让它把鸡腿带着就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不准就是不准!”寨主瞥了它一眼,语气不容置喙。 “……”这下它再也不出声了,而是瞪圆了眼睛,更加努力地卖萌。 “好了,我刚刚去林子里给你找材料,准备弄一个窝,怎么,你不想要?”寨主闲闲地看了一眼被放在桌子上的各式毛发。 要!当然要了! 小小的豹子一听,睁圆的眼睛眼球都要掉出来了。 伟大的豹神! 它昨晚继爬上床被主人扔下来以后,是在桌子上睡的,搁得它浑身都不舒服,现在主人要给它做窝,那就最好不过了! 主人,人家错了,你果然还是爱人家的,叽! 小豹子激动地想要打一个滚,但是又顾忌到嘴里的鸡腿。它干脆就着刚刚放鸡腿的干净木头三下五除二就把鸡腿吃了进去,然后打着饱嗝伸长了舌头舔着自己油汪汪的爪子和嘴巴。 “叽叽叽叽——”【终于稍微有一点饱了,叽!要是再来2个,不,是5个,嗯,还是10个鸡腿就好了,叽!】 要是寨主知道它现在的想法,别说给它做窝了,估计是一剑抽飞它的心都有了。 咳咳,小豹子,作为一个吃货,你无可厚非呀! ——————我是寨主做窝的分割线—————————————— 而刚刚上完了今天的黑魔法防御课的铂金小贵族刚刚回到地窖,就在公共休息室门口被巧克力肤色的扎比尼小蛇堵住了。 看着这块巧克力铁青的脸色,完全失去之前的典型的花花公子笑容的表情,铂金小贵族在肚子里笑歪了嘴。 虽然早餐的时候为了安抚住因为失去长发而歇斯底里的潘西,他不得不牺牲了自己私藏的两瓶顶级的生发药水和两瓶出自魔药大师之手的美容药剂。 刚刚因为失去两瓶顶级的美容药剂而钝痛的心看到扎比尼这一个表情,他发现自己的心情既然奇迹地变得欢快起来。 “怎么了,布莱斯,你这是在等我吗?”铂金小贵族伸出右手理了理已经长到肩部的铂金长发,抬高了下巴假笑地问道。 “当然——马尔福先生!”扎比尼小蛇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吃了面前这个一脸无辜的该死的家伙。 “亲爱的布莱斯,你这是怎么了?是最近的约会不愉快吗?”铂金小贵族学着扎比尼平时那种坏笑,一脸的无辜。 他当然知道会发生什么,教父想研究那只黑毛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之不过是因为师父,他暂时不敢下手罢了。 现在有一个被它的爪子伤到的巫师,这不是刚好瞌睡就送上了枕头吗。以他对他那个魔药狂人教父的了解,估计这一块巧克力已经被里里外外地研究透了。 巧克力肤色的小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怎么了? 他还有脸问? 该死的白毛马尔福! 扎比尼捏紧了自己的拳头,不断地暗示自己冷静些,你可是个斯莱特林,不是没有脑子的格兰芬多。现在这个时候他绝对不是这个越来越暴力的家伙的对手。 但是想到他在院长办公室的遭遇,那叫他怎么冷静地下来! 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他告诉了院长自己被德拉科的小猫伤了之后,黑发的院长一开始很紧张地为他检查,但是确定他只是轻微地中毒之后,他的悲剧就开始了。 首先就是伤口处被抽取两管的血,还被用银质的小刀割下的一块皮,接着是被要求留下尿液,还有院长那种奇怪的眼光,他敢用自己的魅力打赌,如果不是他的年纪太小了,估计院长会要他留下精、液! 噢——梅林! 扎比尼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臂,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 “怎么了?布莱斯——难道说真的是最近约会不愉快?被美人给甩了?”铂金小贵族似乎是没有看见他涨成了紫色的脸,还颇为愉快地调侃。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被调侃两句就脸红脖子粗的纯洁少年,扎比尼小蛇各种“不纯洁”常识的普及以及父亲的教导,现在的他除在那个月光色长发的女子面前还是会习惯性脸红以外,在其他的的面前已经可以调侃自如了。 咳咳——扎比尼,这就是教会了徒弟,气死师父呀! “德拉科,你告诉我?你那个宠物是什么东西?它不是猫是吗?”这下他确定这绝对不是什么猫,没有一种猫能让院长的表情变得那么可怕! 一想到刚刚院长那个眼神,巧克力肤色的小蛇不禁打了个寒战。 “啊——布莱斯,我可从来没有说过它是猫,不是吗?”铂金小贵族用手拨了拨额前的刘海,凉凉地回答。 “还有,它可不是我的宠物,它是我师父的宠物。”铂金小贵族看着额上已经显现出了青筋的扎比尼小蛇,坏心眼地又加上了一句。 “‘太阳王’的宠物?”扎比尼小蛇喃喃地说道。 铂金小贵族嘴角恶毒的翘了起来,还敢说这个绰号! “当然,我还可以告诉你,它是什么——”他拖长了腔调,“它是一只囊毒豹——怎么样?” 看着扎比尼小蛇骤然变成了青紫色的脸,铂金小贵族都想要笑出声来了。 看来,布莱斯知道囊毒豹是什么。 “梅林——你说什么?”扎比尼小蛇瞪大了他的桃花眼。 “囊毒豹?xxxx级危险魔法生物?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吗?还是你说错了?一定是你说错了!”他指着铂金小贵族的那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像筛糠一样地抖了起来。 他是听错了吗? 囊毒豹! 传说中的可怕剧毒魔法生物! 而他竟然和它进行了亲密接触! 梅林啊! 他现在把这只手砍下来还来得及吗 “布莱斯,很遗憾地告诉你,我没有说错,它是囊毒豹没错的——”铂金小贵族嘴角翘地更高了。 该死的那个见鬼的“玫瑰俱乐部”竟然把师父推为“太阳女王”,据说还在俱乐部内部设了赌局,看谁能够摘下这一朵“太阳王”,他想这一件事脱不了扎比尼的影子。 哼! 这个学期要不是没有找到机会,他早就想教训这块巧克力了。 这一次,那只讨厌的黑毛帮了大忙,他怎会放过他呢! “德拉科——你在开玩笑吗?”快说吧,你其实只是在开玩笑的。扎比尼小蛇在心里祈祷。 “非常遗憾,我所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不过放心,虽然这只囊毒豹是囊毒豹群里的王者,但是它还在幼声期,它爪子里的毒要不了你的命——”铂金小贵族灰蓝色的眼睛瞥了一眼他被包成粽子一样的手。 “最多就是麻痹一下,没事的。”他好心地拍拍扎比尼小蛇没有受伤的手臂。 “王者?”扎比尼小蛇机械地重复了他的话。 “是的,王者,斯内普教授就一直都想要研究一下,不过,你知道的,他一直都没有机会。” “梅林——”扎比尼小蛇用没有受伤的手抱着自己的脑袋,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从院长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院长给他下了以后每天到那里禁闭的命令,直到这个伤口完全好了为止。 该死的! 估计他是成为了院长眼里的研究材料了! 啊—— 他可不可以不要啊! 要是知道这样,今天早餐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手贱地去摸那个该死的危险动物! “德拉科——你为什么不提醒我!”扎比尼小蛇狠狠地盯着他灰蓝色的眼睛。 “我是很想提醒你的。不过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被它抓到了。”铂金小贵族把想要笑的欲望狠狠地扼杀在喉咙里,脸上急忙露出了一副为他担心的样子来。 虽然说他想要恶整他已经很久了,但是这怎么可以被他发现呢! 悄无声息才是王道! 自从他看了那一部《中国上下5千年》,他就发现自己以前的用的那些手段逊透了,最蠢的就是明目张胆地挑衅绿眼睛的救世主了。 他最着迷地是那些杀人不见血的计谋,这差不多一年以来他之所以成长地如此迅速,这一本书的功不可没。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几次地想要约那个给他送书的秋.张出来谈一谈,都没有得到回应,就连平时那个黑发的女巫都是避开他的。 104 104章:预言 “张开你心灵的眼睛,穿过重重的迷雾,你可以看到你的未来——”特里劳妮教授神经兮兮的声音让小动物们听得昏昏欲睡。 铂金小贵族撇嘴,要是这个像个蜻蜓一样的女人真的会预言的话,霍格沃茨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学生了,毕竟这个女人可是每一年都预言一个学生的死亡。 他是疯了才会选这门课!铂金小贵族眼角微挑起来,不过上次看到波特被预言死亡时吓得雪白的脸色还是挺有意思的。他百无聊赖地盯着眼前的水晶球想。 “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了——你们看见了什么?用你们的心灵——” 特里劳妮教授站在了小救世主的课桌前。 昏昏欲睡的三人组才赶紧坐直了身体。 “看见了什么?” “是狗灵,教授——”赫敏说道。 “噢——我看看,啊——”她神经质地叫起来,“黑色的死亡——从不远的深渊向着你而来——” 又是死亡!绿眼睛的救世主虽然还是脸色一白,但是已经不算是太过慌张了。反正他每节课都会被预言死亡,他已经习惯了。 “不对,是倒影,是谁?谁的水晶球?”特里劳妮教授像一只飞不动的老蜻蜓一样几乎匍匐着,戴着厚厚的镜片的眼睛里是一种难于言语的疯狂。 “啊——找到了,在这里——马尔福先生!”特里劳妮教授盯住了铂金小贵族放在桌子上的水晶球。 她紧紧地盯着铂金小贵族的华丽的水晶球,然后捂着心口急促地喘气,“这是什么?” “水晶球,教授!”铂金小贵族伸直了脖子,下巴轻抬。这回这个老女人不会预言他的死亡吧?他想无论是谁,被预言死亡,总是不太舒服的,就算这是一个完全不靠谱的“预言师”。 而且她十几年前还预言了打败神秘人的救世主。 “噢——”她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仿佛只要一放开她就会因为太过紧张而死去一样。 “有什么问题吗教授?”铂金小贵族优雅地把双手交叠在桌子上。 但是面前的这位教授一言不发就倒了下去,眼睛紧闭。 “啊——”胆小的女巫们已经尖叫起来了。但是还不到半分钟,原先倒在地上的特里劳妮教授又站了起来,她睁开眼睛。 梅林—— 向她看去的小动物们都微微向后缩了一下,尽管是隔着厚厚的玻璃镜片,但是还是可以清晰地看见她张开的眼睛是一片白雾,没有就像是没有眼球一样。 下一刻,她干煸的嘴唇动了,从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干裂而嘶哑,听起来像是用最钝的锯子在锯锈迹斑斑铁块一样,破碎而不祥。 “从异域到来的……破坏和拯救……黑暗将被扼杀在清晨,命运……靠近又远离,穿过屏障,重新回到……的天龙星将带来繁荣和兴旺……” 然后她又“咚”地一声倒在了地板上。 这一刻的配合着屋子里袅袅升起的香薰和昏暗迷离的光线,气氛顿时就显得神秘而紧张起来。小动物们们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意思? 大概两分钟后,像一只特里劳妮教授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扶着自己厚厚的眼镜。 “发生什么?亲爱的?”她问眼前的铂金小贵族。 “没有,教授?您刚刚说了什么?”铂金小贵族暗暗在心里思索,刚刚特里劳妮是做了一个预言吗?还跟他有关系。 异域? 是指师父吗? 师父就是来自300多年前的中国古代。 天龙座? 是指他吗? 靠近又远离——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师父会离开他吗? “亲爱的,我有说什么吗?”像大蜻蜓一样的女教授一脸疑惑地问。 “不,教授。”看着她疑惑的目光,铂金小贵族把话咽了回去。 —————————————————————————————— “德哥儿,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寨主放下了手里的剑,“是太累了吗?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吧,最近莲球也挺累的。” “师父,我没事——”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张口问,“师父,你……你会离开我吗?” “怎么会呢?就你这个剑术水平,就是再学10年也出不了师……”寨主长眉紧皱,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这个根骨奇佳的徒弟轻功以经小有成就,点穴也学得还算可以,掌法还算有点样子,怎么到了剑术方面就是差的一塌糊涂呢。 就算他这半年来不怕苦不叫累地练,也没有见到一点起色,难道说是真的没有使剑的天赋? 而且就以铂金小贵族现在这个水平,到了江湖上,那可是要贻笑大方的。 不行!她玉罗刹的徒弟怎么可以不是剑道高手呢这不是要堕了她师父凌慕华的名头! “那……”是不是我永远都出不了师,你就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了?他垂下了眼睛,在心底默默地问。 咳咳,要是寨主听到你的问题,估计是要后悔当初收你为徒的。 “好了,你先去睡一觉吧,看你眼睛底下都是青色的,最近又半夜去练球了?”寨主责怪地拍拍他的脑袋,菱唇微启。 她就是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小徒弟就这么喜欢这种骑着一把扫把在空中追一个金球的游戏,还因为白天时间不够,而连夜爬起来练。 “师父,我没有——”他摸了摸被她拍过的地方,“师父,我都长大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像拍小孩子那样拍他呀? “你还真别说,最近个儿长得可真快,都要比为师要高了。”寨主微微一笑,看着眼前手长脚长的长发少年,似乎她的眼前还能看见那个头发短短的矮小的脸颊上还有些肉肉的男孩。 “那当然,我已经长大了!”铂金小贵族骄傲地抬高他已经显现出棱角的尖下巴。 “好吧,你是长大了,为师却老了——”女子微微一叹。 “怎么会呢?师父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师父才不会老,永远都不会老!”铂金小贵族语气有一些激动。 “真是傻孩子,要是不会老不就成了妖精了——嗯,不过你们也是会老的。”感情到了现在,寨主还是以为巫师都是妖怪。 要怪就怪一直截艾布特.霍尔给寨主送的信的铂金小贵族,才导致了寨主对所处的环境还是不太了解,而铂金小贵族又不想告诉她她是来到了300年后的巫师界。 他就是害怕如果她问他是怎么知道的,那要怎么回答? 还有那一本书。 那书里的一切,他都不想叫她知道。 “好了,不说了,你回去睡觉吧——一会刚刚好可以起来吃晚餐。”寨主抱着长剑。 “为师还要去练一会剑。” “师父,我不回去可以吗?我就就在这里看你练剑——”他每天可以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的机会不多,他还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可以和她在一起,这会儿怎么会舍得离开呢。 “德哥儿,你不困么?” “不,我一点都不困!”铂金小贵族还故意睁大了他灰蓝色的眼睛,以表明自己没有说谎。 “那好吧,我就在这里练,你顺便也好好看看——”说不定还能悟出一点什么。 “嗯,好的,师父,我可以坐下来看吗?”铂金小贵族指了指一边的凳子。 寨主点头。 于是报警小贵族就端端正正地坐在了粗糙的靠背四脚凳子上,双眼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倚剑直立的女子。 “看好了!”寨主娇斥一声,剑走游龙。 她一边对铂金小贵族解析各种必杀的剑招,还一边在心里想看来自己的徒弟就算是没有使剑的天赋,但是只要是用持之于恒的毅力,何愁剑术不成,看他这么认真的样子,看来自己这个徒弟没有收错。 咳咳,寨主,其实铂金小贵族两只眼睛注意力不是在你的剑招上而是在你的身上。 “反天山剑法,其精髓一是快,二是诡,三是狠——”一柄剑背被女子舞地密不通风。 寨主一边舞剑一边给他提点,但是慢慢地她自己也似乎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就在刚刚她似乎是悟出了什么,解说也变得断断续续起来。 看着那一片无法看清的剑芒,听着女子断断续续的话语,坐在椅子上的铂金小贵族觉得自己的眼皮慢慢地耷拉下来,意识也开始慢慢地模糊起来。 好困—— 他几个晚上没有睡好了,师父的声音还是一样的好听,像会歌唱的妙音鸟一样。他迷迷糊糊地想着。 “德哥儿,刚刚为师的剑法你看懂来了多少?”等到寨主收剑停下来问他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小徒弟已经歪在椅子上,睡着了。 寨主摇头,就知道这个小鬼是困地受不了。 “德哥儿,德哥儿——”她轻轻地叫了两声。 “嗯……”回答她的是模糊不清的呓语。 “德哥儿,醒一醒,外面凉,你要睡就回去睡——”女子伸手轻轻拍他的肩。 也许是寨主的动作太温柔了,也许是他太困了,除了细细的鼾声,寨主什么回应也没有得到。 哎——寨主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小声地推开了木门。 但是就在寨主抱着一件保暖的长披风出来的时候,铂金小贵族头靠在椅子的背上,眼看就要往后倒下去。 寨主左脚一抬,刚刚好要在椅子往后倒的那一刻抵住了椅子的脚,才避免了睡死过去的铂金小贵族被摔个死角朝天的命运。 “德哥儿——”她给他盖上了自己的长披风。 也许是在睡眠中感觉到了热源,铂金小贵族靠在椅子上的脑袋往寨主的腰间无意识地蹭了蹭。 寨主感到自己被他脑袋蹭过的地方莫名地酸软。 “师父——”他嘴里咕哝了一下,睡得更沉了。 寨主无奈地拢了拢他散乱的长发,然后抱着自己的长剑,守在旁边。 丢下他一个人在外面,她可不放心,对自己的这里小徒弟来说,这里并不是太安全。 而这时,一个小小的黑影像是火箭一样从树丛里窜出来。 “叽叽叽叽——”【主人——吃饭时间都了吧?人家都快要饿死了!叽!】小小的豹子还没到她的面前就急促地叫了起来。 “安静!”她冷冷的瞟了它一眼。 “叽叽叽叽——”【又怎么了?人家真的好饿了!】被这一眼瞟得蔫了的小豹子在她绣花鞋的鞋面上翻滚。 不过声音也特意地小了很多。 不过它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又是那个死白毛! 该死的白毛!害它不能吃饭,你什么时候睡不好,偏偏现在睡。 睡就睡了,还偏偏睡在这里。 要不是主人看着,老子还真是想咬死这丫的! 105 105章:灯 等到铂金小贵族揉着眼睛悠悠转醒的时候,已经是夜幕黑沉了。 “师父——”入夜不久,昏暗的光线中,女子一头月光色的长发在他迷蒙的双眼面前显得异常的清晰起来。 寨主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我这是睡着了”铂金小贵族双手揉了揉迷茫的灰蓝色眼睛,把僵硬的脑袋从靠背上伸起来,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声音中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德哥儿,你这不叫睡着了,应该叫睡死了!”挑起了长眉的寨主莞尔道。 “师父——”他不好意思地叫起来。面对这个女人,铂金小贵族就不自觉地拖长了腔。 “好了,看来为师的剑法还有催眠的作用啊——”女子抱着剑,微微有些轻的语气中都似乎带了笑一样。 “师父——”铂金小贵族的叫声就更加哀怨了。 梅林,怎么自己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呢? “好了,你也该饿了——回去也没有吃的了。德哥儿,你跟着为师去林子里打猎怎么样?好久都没有烤肉了。” 铂金小贵族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一直在女子的鞋面上仰躺着百无聊赖地玩自己爪子的小囊毒豹就像是弹簧一样跳了起来。 “叽叽叽叽——”【烤肉,烤肉——人家的最爱,叽,主人快点,快点!】小豹子咬着她的裙摆又叫又跳,似乎是恨不得要拖着她马上就去打猎一样。 伟大的豹神啊!终于快要可以吃晚餐了,它都快要被饿死了有没有!要变成豹子干了有没有! 都怪这个死白毛,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的,怪不得说是蛇院的呢,真像一条冬眠的死蛇! 咳咳,要是斯莱特林的创始人萨拉查.斯莱特林知道,估计会气得活过来。 害得它错过了丰盛的晚餐,叽,它的牛排,叽,它的鱼柳,叽,最重要的是它又香又滑的烤鸡腿! 自从在斯莱特林的长桌子上吃了一顿烤鸡腿之后,这个小动物就爱上了烤鸡腿。每顿都少不了5个以上的烤鸡腿。 只要是有机会它都会跟着寨主或者铂金小贵族到大礼堂里享受它的烤鸡腿,不过大多时候它都是跟着铂金小贵族的。 因为寨主吃食一向比较清淡,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也习惯了她的饮食,每次给她上的分量都刚刚好,所以每次它跟着寨主上饭桌的时候都吃不饱,它总不能抢主人的食物吧。 还有不远处经常在主人视线的死角用一种要生生吃了它的目光盯着它的那个大鼻子的男人,叫它食不下咽。 还是跟着那个白毛好一点,离着那个大鼻子的距离远不说,也可以吃多一点。不过今晚主人給烤肉的话,没有鸡腿吃那也值得了! 叽!烤肉,最好是烤兔子了,那个味道,叽,想起来就流口水! 如果没有,那个大湖里的鱼也不错,前天它就看见了一条好大的章鱼。 要是把那个烤了,估计它可以吃好久!就不怕饿到了,叽! 铂金小贵族被那异常尖锐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扭了扭酸痛的脖子,低头看了一眼像一只跳蚤一样在女子脚面上咬着她的裙摆蹦来蹦去的小囊毒豹。 “师父,这家伙从哪里跑出来的?”虽然睡了一觉,他觉得自己的精神很饱满,但是该死的,这硬邦邦的椅子搁得他全身都疼,特别是他的脖子。 噢—— 梅林,怎么感觉他可怜的脖子像是快要断掉了一样! “看你这个样子,脖子疼了吧?它呀,早就在这里了。”寨主玉手一抬,纤细的手指抚上了他的后颈,用内力贯注在指尖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还没有等到铂金小贵族因为脖子上细腻柔滑的的触感脸上小小地红了 “嘶——嗷——”铂金小贵族咬紧了牙根,才没有丢脸地跳起来。 师父这是要干什么? 弄得他好疼! “好了,看看你的脖子还疼不疼?”女子收回手。 铂金少年轻轻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咦?真的,果然不酸也不疼了! “好了,走吧,跟为师去打猎!”女子首先站起来,披上了长长的披风,她一手抱着剑,一手打算系上带子,但是可能好久都没有穿了,手指有些生了,这个带子怎么也系不上。 “师父——我来吧!”铂金小贵族马上就上前,微微低下头,双手举起,想要把那个披风系上,但是他就要抓住披风上的带子的时候,刚刚好伸出的双手抓住了她玉白的左手。 好软!这是铂金小贵族的第一个感觉,像棉花一样。 接着是细腻的触感,如同最细滑的丝绸。 “怎么了?”被抓着左手的寨主奇怪地看着自己一动不动的徒弟,“不是要给我把带着系上吗?你抓着我的手干什么?”感情寨主是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 “没有,师父,我这就系上!”他红着脸反射性地松开了她的手,失去了手里的细滑的触感,铂金小贵族感到怅然若失。 他快速地抓住了两条带子,熟练地打了一个繁复的蝴蝶结。 “好了,师父——”他恋恋不舍地退开来,似乎鼻子间还充盈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我是打猎回来后开吃的分割线————————————— “叽叽叽叽——”【主人,你烤的兔子看起来还真是好吃啊!为什么那天晚上没有给人家烤,还要人家吃生的!】 黑色的小豹子从火苗还在往上窜的架子上拖下一只比它的个头还要大的多的金黄色的烤兔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之前就准备好的干净大树叶上面,然后抬头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在翻动着另外一只烤兔子的寨主。 而额角抽搐的铂金小贵族则是微微斜着眼睛给了它一个白眼。 “叽叽叽叽——”【看来人家没有猜错,这一整只都是人家的了!】看主人不说话就知道了! 还有你这个白毛,看什么看呀,没有见过这么帅的豹子吗?它挑衅地扬起了自己的爪子。 叽—— 再用眼白的地方看人家,小心老子把兔子统统都吃掉,一点都不给你留!它圆溜溜的绿豆小眼睛还有些不甘心地看着在另外一个木架子上的不断往下滴油的肥硕的烤兔子。 咳咳,小豹子,你还真是贪心不住蛇吞象啊! 它又回头注视自己的烤兔子。 叽,看起来好好吃,它吸了吸自己的口水,两只前爪互相合拢,似乎是在搓着手,思考着:要从哪里开始吃好呢? 先吃腿吧,叽,这条兔腿可真是有让它一口咬下去的冲动,不过,叽,这个臀也不错,烤地金黄色的皮子上冒着油,要不第一口就贡献给兔臀?那要先咬左边呢,还是要先咬右边呢? 它绿豆大的眼睛里泛着绿油油的光,不管了,反正这一整只都是它的,不过会不会待会那个白毛吃完会来跟它抢呀? 不行!还是统统都咬一遍的好,不然如果他来抢,岂不是又要少吃了,虽然说他一定也抢不过它的说,不过就怕到时候主人帮他的话,自己就不好不给了。 叽!决定了,这只兔子每个部位它要通通都咬一遍!这下就算是主人要它让给他一些,他也吃不了了! 叽!就这么干! 小小的黑色豹子张开了小小的嘴巴,露出了它尖尖的毒牙,一口就咬在了兔子头上,然后是兔子的背,再来是两条腿,最后是兔子的臀部,当然兔子身上的其他地方也不放过。 咬完了之后,它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毒牙,再舔舔自己的嘴巴,看了一眼布满了牙印的烤兔子,眼睛里似乎闪过满意的光芒。 这一下,这只兔子就完完全全是它的了! 嗯,这个背上的还没有咬,再加上去,叽!小小的豹子低下脑袋,再次留下牙印。 寨主把还在架子上的兔子翻了个身,看见它那个只咬不吃的动作,疑惑地皱眉。 “这个家伙是怎么了?以前不是还没有到嘴里就都要吞了么?怎么这会儿还有心情咬着来玩啊?” “师父——我猜估计它是怕我们要跟它抢吧?”抬着下巴的铂金小贵族嘴角抽搐地说道。 那个该死的小囊毒豹,一看它那个样子,他就知道它这一番动作摆明了就是要防他的。 不过,至于吗? 现在又不是那个深山老林里,自己还会跟它抢一只兔子? 铂金小贵族这一下是连鄙视的白眼都懒得给它一个了,估计在这个吃货眼里,自己就是一个跟它抢食物的白毛。 不过它怎么就不想一想,这些日子以来,是谁顶着教父、布莱斯和潘西的三重可怕的目光,把它带上了斯莱特林的长桌吃饭,是谁每顿都把它喂到走不动,又是谁让它趴在肩上送回师父的小屋。 是他! 通通都是他! 这个家伙呢,有了吃的就翻脸不认人了,果然是个地地道道的吃货加二货! 听完铂金小贵族的解析,再看看那个黑色的小东西得瑟的样子,寨主点头,估计自己的小徒弟说得没有错了。 这个家伙,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寨主看着还要往兔子上加牙印的小囊毒豹摇头。 “好了,可以了。德哥儿,你也饿了吧,吃吧——”寨主取下另外一只兔子,分成了两半,把多的那一部分用树叶包好了,递给铂金小贵族。 在他接过去的时候才拿起自己的部分慢慢地吃了起来。 而那一只小囊毒豹已经把属于它的那只兔子吃地只剩下一个骨架子了。 咳咳,看来,小豹子,就算你没有把兔子都用自己的毒牙咬一遍,以你这个可以堪比火箭的进食速度,铂金小贵族想抢,估计也是抢不到的。 “谢谢师父——”铂金小贵族小心翼翼地抓着树叶把香喷喷的兔子肉放到嘴边,小口小口地咬着吃。 而已经把自己的那一份吃完的小豹子则眼巴巴地看着吃的欢快的师徒两个。 它看着铂金小贵族手里那一大块油鼓鼓的兔肉,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自还沾着油的小鼻子。 好想吃啊!叽! 为什么自己那一只兔子就这么小,不禁吃呢? 咳咳——小豹子,刚刚你明明就是挑的大个的! 要是有那一天它碰见的那只黑狗那么大就好了!不知道黑狗的肉好不好吃,下次再让它见到它,它一定会把它拖回来让主人给它烤着吃。想着想着就流下了口水的小小囊毒豹再次的舔着自己的鼻子。 不过那只黑狗大是大了,好像太瘦了,看起来都是骨头,没有一点肉的样子,不知道可不可以先把它弄回来让主人养肥了再烤。 可怜的黑狗叔! 还有那个叫“牙牙”的胆小狗,它怎么没有早些想到呢!那只狗可不瘦!它之前一定是太饿了,没有想到它也可以吃,而是把它往林子里赶跑了! 不知道那只狗有没有被林子的动物吃掉?小豹子一边舔着鼻子一边惋惜地想。 不行!一会就去找找看,说不定还在呢! “叽叽叽叽——”【主人,再给人家一点吧,人家还没有吃饱呢!】小小的豹子对着寨主昂高了小小的黑色脑袋。 寨主睨了它一眼,当做没看见,这个家伙就会得寸进尺! “德哥,今晚的月亮真圆啊,就像是八月十五一样,就像以前——”女子的语气有一些惆怅。 “是么?”铂金小贵族讷讷地接口道。 “不过,德哥儿,你不知道什么是八月十五吧?”女子咬了一小口兔子肉。 “不,我当然知道的!是团圆的日子!”铂金小贵族看着月色下神色更加飘渺的女子,忍不住说道。 难道说她还在想着那个世界? 还是说在想着那个该死的“卓一航”? “你怎么知道呢?”女子看着自己有些惊慌失措的徒弟。 “师父——”他犹豫不决地开口。 “什么?”女子敛眉,想来这个孩子是想安慰她吧。 “你在想什么呢?是在想你的心上人吗?”尽管犹豫,铂金小贵族还是把话都说了出来。 “心上人哪里来的心上人呀?”女子低声苦笑,红颜白发,还没有相守已成陌路,这是哪门子的心上人? “那你刚刚在想什么?就是在说八月十五的时候?”铂金小贵族执着地问,灰蓝色的眼睛里把她的身影印的清清楚楚。 “在想你的师祖,我的师父——”寨主道,微微的晚风吹动了她披下来的月光色长发。 也许是这样静谧的月色太过美好,也许是少年的目光太过清澈而诚挚,她也慢慢地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在如同流水一样的月光中,她的五官愈加地朦胧和精致起来。 “师祖?” “嗯。” “师祖是什么样的人呢?”铂金小贵族故意问道,只要她不想那个男人,怎么样都好。 “嗯,她是一个很严厉的人,但是她对我一直很好——”女子低低的嗓音里带了微微的笑意。 “我记得我第一次过八月十五的时候,那时候,我和你师祖住在山上,远远地看见有人在河边放灯,那时候我就想,要是我也有一盏就好了——”女子的声音因为回忆而变得迷离起来。 “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你师祖就用柚子皮给我做了一盏,里面点上蜡烛,很漂亮,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烛光在黑夜里是橘红色的,很漂亮——” “从那时候开始,师父每年的八月十五都给我做一盏灯,有时候是柚子皮,有时候是橘子皮,有时候甚至是树叶做的,一直到我15岁那年她走火入魔过世——”女子的声音慢慢地越来越低,最终无声了。 铂金小贵族不敢开口打搅她。 过了一小会,铂金小贵族才开口。 “师父——以后我给你做,好吗?”他放下手里的兔子肉,一双赤诚的眼睛定定地注视她。 “呵呵——”女子浅浅一笑,如同迷离的月光,“德哥儿,你会吗?不用你的妖法的话?” “我会!”在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面前,在怎么成熟,他也还是一个13岁的小鬼,最怕被心爱的人质疑。 这时候就算是不会也要说会了,反正离下一个八月十五还远着呢。他一定能会的! “好吧,那我就等着了——”女子偏头玩笑似地说。 她看着少年小小的侧脸,真是一个傻孩子,她说起那些灯来也只是怀念养育她的师父,并不是怀念那些灯。 但是她没有想到,她的这一句玩笑话,被面前这个还没有完全长大的少年记住了一辈子。 一直都生命的尽头,他都遵守承诺,每年的八月十五或者是月圆的时候,都会为她做上一盏灯。 慢慢的,这甚至变成了巫师界男巫对心爱的女巫一种表白的方式,被称为成功率最高的方式,一时间男女之间互相赠送手工制作的灯具,成为了一种潮流。 铂金小贵族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告诉自己一定要让她开心,然后她就不会再惦记那个世界,还有那个人了! 而小的豹子一边在心里对比着是马上到林子里去找那只不大的胖狗好呢,还是去把那只的瘦瘦的大黑狗找回来养肥划算呢? 还一边用目光渴望盯着铂金小贵族放下来的兔肉。 不过刚刚的气氛好奇怪呀,怎么似乎它闻到了什么动物发春的味道?是这个白头发的小子又发春了? 小豹子甩甩头,叽!这跟它没关系,嗯,要是再有一只兔子就好了,它再去撒撒娇,主人会不会再给它烤一只兔子呢?不然让那个白毛分它一半也行,它不会嫌弃他的口水的。 就在小囊毒豹准备打滚卖萌求肉的时候,“嗷呜——”一声狼嚎从不远的地方传来。 “叽叽——吼——”小小的豹子耳朵霍地竖起来,全身的毛发炸开,小小的眼珠子瞪圆了,后肢直立,似乎在凝神听什么动静。 “叽叽叽叽——”【有东西过来了!叽!怎么像是那天那只黑狗的味道?】 不对,还有一种东西! 它露出了尖锐的毒牙。 “师父——它怎么了?”铂金小贵族不明所以地看着那只吃货豹子如临大敌的样子。 “不知道——”寨主也握紧了手里的剑,“也许是有什么东西过来了。德哥儿,你到屋里去!”寨主扭头对自己的徒弟道。 “不!师父——我要和你在一起!”不要每次有危险都要把他推倒身后,他不想成为累赘!一点多不想! 如果不能保护她,那么就算是并肩作战也可以的吧? 他相信现在的他一般的成年巫师都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师父—— 不要推开他好不好! 106 106章:(番外四)铂金公主记事 醒过来! 德拉科.马尔福! 你在做噩梦,这是假的,假的! 但是为什么自己感觉到这么地真实呢? 她离自己远远的,还用那种目光看他! 她牵起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手,她偎在那个男人的怀里,他听见了她低声温柔地叫那个男人“一航”! 不! 不要!你爱的应该是我才对! 是我! 汗水一滴一滴地从铂金长发的男人额角滚落下来,他眉头皱地死紧,使劲挣扎着,像一条脱离的水的鱼一样。 清晨的太阳透过厚厚的魔法窗户落在挣扎的铂金长发男人身上,男人闭着眼睛下意识地伸手就往自己的臂弯里要捞什么东西。 在意识模糊的时候,他朦胧中觉得只要捞住了怀里的什么,他才能从这噩梦的深渊中挣扎地醒过来,才能肯定这是一个虚假的噩梦! 嗯? 没有? 空的! 他紧闭的眼睛霍地睁开,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惊慌,是不是她又离开他了? 还是说这近10年来自己都是生活在幻想里,其实她一直都没有回到自己的身边? 铂金青年喘息地坐了起来,当他的目光看见大大的梳妆台上镶着宝石的结婚照,才松了一口气。 梅林—— 他伸手拍拍自己汗湿的脸颊,又做噩梦了,这个噩梦已经好久都没有做了。 呼—— 他吐出一口气,看了一下床头华丽的时钟 7点15分,这么早,她去哪里了? 又去练剑了? 怎么不叫他。 铂金青年匆匆把自己扔进了浴室里,15分钟后,他已经完全清醒了,铂金长发被梳直了,披在身后,然后打开衣柜,披上家居袍子,匆匆就出了卧室。 在起居室里,铂金小贵族看见了那一抹月光色的身影。 她披散着及臀部的月光色长发,就坐在那里,手里还抱着她万年不变的宝剑,细细的擦拭。 “呼——亲爱的,你在这里——”青年笑道,朝着她张开了自己的双臂。 但是女子一点都没有想要扑上去的意思,她依旧不动如山地抱着手里的剑,擦拭的动作连停顿一下都没有,只是抬起眼睛,回了一句: “起来了?” 铂金青年挫败地摊开手,向她走过来,有的时候,他就恨不得给这一把剑一个“消失无踪”。 铂金长发的青年在她面前站定,弯腰。 “马尔福太太——”他盯着她的眼睛,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这样的早上,把你可怜的丈夫一个人扔在床上,你不觉得需要补偿他吗?” 男人的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包住了她擦剑的玉手。 女子眼皮也没有抬一下,似乎是没有收到一点影响地轻声说:“不觉得!” 但是眼尖的铂金青年注意到她微微抖动的双腿,他笑地像一只偷吃了鱼的猫一样。 “真的吗?马尔福先生真可怜——”他可怜兮兮地道。 他放开她的手,双手从她长发的两侧穿过去,在她的精致的脖子后面交叉着双手,还把自己光滑的下巴抵着她玉白的下巴上。 “我亲爱的马尔福夫人——”他在她唇边轻喃着,玫瑰色的嘴唇有意无意地轻轻触着她水红色的菱唇,还似有似无地伸出红色的舌尖来。 男人灰蓝色的眼睛盯着她黑色的凤眼,看见她眼中的恼怒,不过她可不会被这个眼神给欺骗了,他眼睛的余光里看见了抖动弧度更大的双腿,笑地坏极了。 “马尔福先生觉得他很需要安慰呢,你说呢——我亲爱的马尔福夫人?”他一只手从后面的衣领处伸进了她的袍子里,黏在她肌肤滑腻的背上。 “德拉科.马尔福——”女子终于绷不住脸上不动如山的表情,她重重喘了一口气,有些恼怒地低叫。 “我在这儿,我亲爱的,不过昨晚你可不是这么叫的——记得吗?”他轻轻啃着她的下唇。 铂金色的长发和月光色的发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楚彼此。 “亲爱的,我可记得很清楚,你叫我‘甜蜜的小马驹’,或者是‘心爱的小马驹’——”他的手放肆地在她的腰间揉捏起来。 “你——”寨主原本玉白的脸被这一句霎时间轰成了粉红色,她握着剑的手一松,长剑应声落了地。 “放开——”她双手抵住他的宽阔的肩膀,想推开他,但是手脚好像都不是自己的,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噢——亲爱的马尔福夫人,看在梅林的份上,这个你可怜的丈夫可做不到——还有你昨天夜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好像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说——要我抱紧点!”铂金青年朝着她的耳边吹气,然后极为暧昧地笑起来。 他的嘴唇从她的下巴往下滑去,开始小口小口地咬着她泛着汗珠的颈脖。 “大白天的——你、你还要不要脸了!”她徒劳地躲闪着,感觉自己整个都软得像一滩稀泥,说话声中夹带着忍不住的呻、吟。 该死的小混蛋!什么肉麻的话都能说得出口,而且是脸皮越来越厚了! 她都怀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动不动就脸红,喜欢咬着唇低头的男孩跟眼前这个脸皮比城墙还要厚的男人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亲爱的——作为你的丈夫,我感到失败,这个时候,你还有时间想这种无聊的问题——” 青年架在她肩上的另外一只手弯曲,把她的脸往自己的怀里勾过来,然后仰躺在宽大的豪华沙发上。 而月光长发的女人也被他带着压在他的身上。 “你——”女子被这个动作震地清身体似乎没有这么软了,但是铂金青年下一个动作彻底叫她四肢都失去了控制力。 只见铂金青年抬起头,玫瑰色的唇堵住了微微张开的菱唇,灵活的舌头像是一条小蛇一样从微启的檀口窜了进去,开始不客气在里面掀起狂风暴雨。 “嗯……”被堵住了唇舌的女子只能从鼻尖里哼出破碎甜腻的气音,这一下不仅仅是手脚发软,似乎是脑袋也开始发软了。 该死的,这是客厅! 这个小混蛋发情也不看看地点!她无力地想着。 手上勉强聚集;了一点点力气,在他腰肢上扭了一下。 “噢——亲爱的,不要着急,今天是星期天,我不用上班,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男人放开她已经被吸的红肿的唇,退开的时候还从她嘴里牵出了长长的丝。 “你!”女子气急,她心口剧烈起伏,感觉自己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这是客厅——”她咬住唇,红透了的脸上满是恼怒。 “当然,亲爱的——”他使坏的手摸到了她的大腿上,又使得女子的呼吸再度急促起来。 “又不是没有过,不是吗?亲爱的——”他恋恋不舍地含着她红艳的唇角。 “你不知道,我想了多少会——”他改含为允、吸,“像上次一样,把你压在沙发上,或者可以让你把我压在沙发上——”男人喉头滚动。 月光发色的女人伸手捂着他的嘴,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霓裳——就这次好不好,就这一次——”被这一眼瞪得腰间发麻的青年像以前一样软软地撒着娇,还用柔软的蛇头舔、舐着她捂住他嘴唇的手指。 女子被他这一下弄得心头发软,她叹了一口气。 罢了,随他吧,反正最近是暑假,儿子们都被他们的祝祖父母带着去法国玩了,除了他们俩,就小女儿在。 不过那个小坏蛋在院子里看她又下了蛋的“大鸟”,估计是不会过来的。这样想着,寨主放软了身体,主动地向他靠拢。松开的手像水蛇一样缠上他的颈脖,还主动送上了自己水红的香、唇。 面对这样的福利,傻子才不会接呢。 而作为一个合格斯莱特林的铂金青年则是不客气地再次堵住了她的红肿的唇,两只手都伸进了她松松的家居袍里,在她身上煽风点火。 月光色长发的女子明显是情动了,她红着脸,细白的手指扯着他的衣襟…… 铂金发色的男人抱紧了压在他身上的女子,动作急促地扯着她的袍子,恨不得马上把她连皮带骨地吞进去。 但是还没有等到他吃进去—— “爸爸——爸爸——你起来了吗?”一个清脆的童音伴着急促的脚步声。 沙发上的夫妻僵住了,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个铂金色的脑袋从敞开着的门伸了进来。 被压在沙发上德拉科.马尔福看过去的视线刚刚好对上了一双圆溜溜的好奇的灰蓝色杏眼。 “啊——爸爸,爸爸,你这是又要下蛋了吗?”她走进来,张大了眼睛,两只小小的肉爪子还拍起掌。 “真好!爸爸,要下蛋了!”似乎她觉得这样还不够表达她的兴奋似的,小女孩扯着自己的裙角快活地转了一个圈。 “放开!”趁着小公主这一个转圈,寨主凤眼横了无奈的男人一眼,把他作乱的两只手从自己的袍子里抓出来,胡乱地拉起自己被扯乱的袍子 等到小姑娘转玩圈,她的母亲已经是正襟危坐地在沙发上擦着她的剑,而她的父亲则是一脸苦笑地坐起来,有些紧张地动了动双腿。 噢——梅林,这实在是一种酷刑! 他额角的青筋狠狠地跳了一下。 “爸爸,你怎么了?是下蛋很要力气吗?”小小的女孩欢快地扑上来,眼看就要撞到男人怀里。 女子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他两腿、之间的位置,忙放下手里拿反的剑,把女儿抓到自己怀里。 “妈妈——你刚刚是在播、种吗?”小女孩爱娇地用铂金发色的脑袋在母亲的脸上蹭了蹭。 寨主差点要把怀里的小东西直接扔了出去。 而孩子的父亲则是大声地呛了一下,然后咳得全身发抖。 梅林—— 播、种? 这是谁教的? “安德烈娅.马尔福——这是谁教你的?”寨主把小女儿从怀里拎起来,山雨欲来地问。 “什么?妈妈?”她张着无辜的眼睛。 “播、种——安德烈娅?你听谁说的?”寨主暗自命令自己冷静。 “亚度尼斯哥哥呀——人家之前问他,为什么小一点的大鸟要压在大一点的大鸟身上,他就说这是播、种呀,他还说要播种了才有鸟蛋的出生啊!”她昂头看着脸色奇怪的母亲,然后又疑惑地看看以及咳嗽地更大声的父亲。 “爸爸,你怎么了?刚刚妈妈给你播、种了吗?要什么时候才有蛋生呀?” 铂金青年腿一抖,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 梅林—— 这一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亚度尼斯,你好样的!”夫妻俩同时在心里默念。 寨主想等她回来自己一定要好好教训他,看看他都教了妹妹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远在法国的亚度尼斯.马尔福刚刚坐下来要享受自己的早餐,突然失礼地打了好几个喷嚏。 “奇怪,怎么感觉凉凉的,现在是夏季呀?” “哦,我亲爱的亚度尼斯宝贝,你感冒了吗?”一边的马尔福家的年轻的祖母马上出声。 “纳西莎奶奶,我想不是的,估计是亲爱的安德烈娅想我了。,按照妈妈他们那边的说法,被想念的人就会打喷嚏——”男孩优雅地把果酱均匀地涂抹在面包上。 “好吧,我也想她了,我可爱的小公主!”上一代的马尔福夫人眼中冒出了红心。 “啊——我要去给小宝贝再买几件好看的法国袍子和发卡——一想到我的小宝贝,我就忍不住了要马上回英国了!” “刷刷刷”四双灰蓝色的眼睛谴责地向他飞过一串眼刀子,包括在假装看报纸的卢修斯.马尔福。 谁让他提小公主的? 这一下死定了! 纳西莎会再次把法国巫师界的女童装和首饰店搬空的! 最悲惨的是,他们老老小小的5个人将会再次成为法国巫师界街头上的搬运工。 你说用缩小咒,那会破坏衣服的整体美感,怎么可以让他们的小公主穿上这样的以服务呢? 4双眼睛中,以马尔福二少爷的目光最为犀利,让他不禁抖了一下。 他这才想起来前几天的遭遇,死定了,这下他会被二哥收拾地很惨的!他垂下头,脖子绷得死紧。 咳咳——亚度尼斯,现在开始祈求梅林保佑把! 不仅仅是你二哥,还有你作为武功高手的女匪首妈妈! 107 107章:狼和狗 “嗯,好吧,一会要是有什么东西,你跟紧我知道吗?”寨主看着他认真的神色,无奈地点了头,但是她还是把他护在自己的背后拿起剑来,警戒着。 “嗷嗷——呜——”这时一声更加清晰的叫声从不远处传来。 “师父——是狼人!”铂金小贵族紧紧地抓住了袖口里的魔杖。 “狼人?”她疑惑。 “嗯,就是会变成在月圆之月会变成狼的巫师——”他抬头看看挂在天边圆圆的月亮。怪不得那天爸爸说要我小心,有月亮的晚上不要出去,难道爸爸知道有狼人? 不过霍格沃茨禁林里一直都有狼人的呀,只不过它们一般不出来的,这个方向是打人柳那里? 怎么会有狼人呢?铂金小贵族暗自思索。 “像以前林子里的狼妖?”寨主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皱紧了眉头。 “不——他是巫师,只在月圆之月会变成狼,而且没有理智!”他想起上次课教父给他们上黑魔法防御课的时候讲的内容。 等等,好像卢平教授每次不能上课都是月圆的二天,有时候是当天?铂金小贵族灰蓝色的瞳孔收缩。 还有教父警告他的话 “注意你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如果你的脑子里还有一点理智的话!” 这是黑发教授的原话,他以为教父是在警告他,卢平是邓布利多的人,他需要警惕他。 难道说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理解错了教父的意思? 教父是想要提醒他,卢平很危险? 他是个狼人? 是这个意思? 铂金小贵族感觉自己的冷汗从脊骨的地方冒出来。 狼人? 梅林! 他怎么早没有想到呢? “德哥儿,你怎么了?”寨主看着僵立在那里的小徒弟。 “师父——狼人很危险!他——”很可能是卢平教授。 “无事,无论来的是妖还是鬼,为师都不会叫它伤到你的——”女子长剑出鞘,黑夜一样的凤眼犀利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我不是害怕,师父——”治只要跟她在一起,他就什么都不怕,他刚刚想说出自己的猜测。 一只黑色的大狗往这边窜过来,后面还跟着一只巨大的银狼。 梅林—— 真的是狼人! “嗷呜——”巨狼一边对着天边的挂着的月亮嚎叫着,一边追那个胆敢挑衅他的大黑狗。 而在巨狼的身后远远的还跟着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那个身影一边跑还一边呼叫“西里斯——” 巨狼想要回头去咬那个此刻在他的眼里很可口的小巫师的时候,前面的□□狗就回头扑上去咬了巨狼一口,巨狼又接着追大黑狗。 “叽叽叽叽——咕噜——嚎吼——”小小地黑豹子竖起了它的小眼睛,叫声由一开始的“叽叽”变为了一种像是老虎一样的啸声。 【滚开!臭狼!那只狗是大爷的!】 小小的豹子朝着涎液不断往下滴的巨狼露出了尖尖的毒牙,只可惜已经没有了理智的狼人丝毫没有理会它的嘶叫。 黑色的大狗看见了不远处的光亮,来不及思考就拼命把身后的大狼往那边引。 不能让莱姆斯伤到哈利!如果哈利被咬到了,他怎么对得起死去的詹姆斯和莉莉! 再说要是明天莱姆斯清醒了之后发现自己把小哈利变成狼人的话,他自己会疯掉的! 黑狗丝毫不顾及自己身上的伤痕累累,拼了命地想要把身后的大狼引开。 哈利——不要跟上来! 快走! 他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大声的叫。 但是执着的小救世主一点都不能理解他的苦心,还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往这边赶。 “是那个疤头?”铂金小贵族紧紧地抓住了寨主的袖子,看到那个狼人他还是有些怕的。不过他一直叫着西里斯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的猜测没有错,卢平教授是狼人的话,那应该是“莱姆斯”才对,怎么会叫“西里斯”? 而且“西里斯”这个名字印象中只有他那个被关进了阿磁卡班的堂舅舅才叫这个名字吧? 布莱克家族的耻辱——西里斯.布莱克。 “那个哈利.破什么的?”寨主安抚得拍了拍地的手,她手腕握住了剑柄,随时可以出手。 “是哈利.波特,师父——”如果不是这个时候,他还真是想笑呢,师父每次都会把那个疤头的姓氏念成“破特”。 “嗯。”寨主剑一样的目光紧紧地盯向那离他们越来越近的狼和狗。如果它们识相点,绕道的话,她就当做没看见。按照小徒弟的说法,这是由巫师变成的,这么好的月色,开杀戒的话可惜了。 如果他们不识相的话,女子暗沉的眼睛里闪过杀意,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小小的黑色豹子发现自己被那只该死的狼无视了,看着还在大黑狗身后紧追不舍的巨狼,小豹子发现自己真的生气了。 该死的狼! 竟然敢无视它! 还敢追它的大黑狗! 不知道这只黑色的大狗是它吗? 看着腿,这臀部,没肉的时候都这么大,要是养肥了,够吃好久了,嚎吼! 它龇着牙,跳起来就要冲出去。 “黑毛!回来!”眼尖的寨主发现了它的动作,虽然说她不惧怕什么,但是如果能不动手的话还是不动手的好,她这个小徒弟功夫不是太好,而且她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妖怪,就怕一个不小心伤着他。 “咚!”被喝住地小豹子保持这跳起的姿势直直地摔下来,“叽咕——吼——” 被摔地晕头转向的小黑豹,伸直了爪子想要摸自己几乎被摔成两半的屁股,但是它忘记了,它那短短的前爪根本就够不到自己的后臀。极力地把爪子往后伸去的结果是它直接四脚朝天地仰倒在地。 “叽叽叽叽——”【主人!人家的屁股!】这怪只能怪它太听寨主的话了,只要是寨主说的,它都会反射性地遵从。 大黑狗再大比起主人来,那都不算什么,要是不听话被主人扔掉了,以后别说是烤狗肉了,估计是连生兔子也没有了! 铂金小贵族看着它那个样子,在心里面为这只小吃货的敢于挑衅狼人的行为赞许的点头,也许以后他可以对这个吃货黑毛好一点。 如果铂金小贵族知道,它之所以要吼那只狼人,主要是为了它的“可以养肥的再烤的”大黑狗的话,估计是想要吐血的心都有了! 寨主不想节外生枝,并不代表作为一只没有脑容量的黑狗会绕过他们。 “汪汪汪——”大黑狗已经冲到了他们的面前,紧接着是巨大的银狼。 这样的头发? 是马尔福? 大黑狗铜铃大的眼睛里闪过意外。 这么晚了,马尔福家的小崽子在这里干什么? 不管了!看着后面紧追不舍的小哈利,还有不时回头的莱姆斯,黑狗单纯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无论如何不能让莱姆斯伤到哈利。 哈利是詹姆斯唯一的儿子!要是哈利变成了狼人,他怎么对得起自己的朋友? 他就丝毫没有想到,德拉科也是他堂姐唯一的儿子,他就没有想一想,要是铂金小贵族被咬了,他会不会对得起从小与他关系不错的纳西莎堂姐。 所以他回头,一口咬住了狼人的腿,然后快速地松开,直直地就往他们师徒的方向冲了过去。 没有理智的狼人被他这重重的一口激起的凶性,他再也不回头了,而是卯足了劲追着胆敢咬他的大狗。 “师父——”铂金小贵族抓住她衣袖的手紧了紧。 “无事——”她黑色的眼睛微微一眯,闪着杀意的双眼在微微的月光下像是跳跃的黑焰。 铂金小贵族紧张的心瞬间就安定下来了,只要有师父在,没有什么值得怕的! 黑狗冲到了他们脚下,小小的囊毒豹飞速跑过来,一个爪子就往那个长长的瘦狗的脸上划下来。 “汪汪汪——嗷——”黑狗痛地嚎叫起来。 而紧跟其后的狼人也快到了。 “西里斯——”戴着眼镜的疤头救世主一路地跟了过来。 “马尔福——是狼人——快跑!”他的目光触及到两个铂金发色的人影时,马上就尖叫起来。 他瞪大了湖绿色的眼睛看着向他们扑过去的狼人。 狼人视线里看不见奔跑的大狗,没有理智的他尖尖的长鼻子喷着气,张开布满了獠牙的嘴,涎液从锋利的尖牙上不断地往下滴落。 “嗷呜——”他直接朝着现场两个明显的身影扑过去。 “好畜生!来的好!”寨主把铂金小贵族推到自己的身后,长剑暴起,快速地就是一剑过去。但是令她诧异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剑竟然落了空。 好敏捷的速度!竟然还能躲过她这一剑? 寨主眼波一沉,更加地小心起来。 她揽住铂金小贵族纵身而起,把他轻轻地甩在小小的屋顶上。 “在那里呆着别动——” “师父——”该死的!铂金小贵族抓着魔杖的手狠狠地锤了一下小屋屋顶上的木片。 “听话!”女子反身飘下,又是一剑过去。 “噌”地一声,中了,但是竟然没有把原本她以为可以砍下来的狼的前左肢砍下来,宝剑像是碰到什么坚硬的物体身上。 这是传说中的“金衫铁布罩”?连她手里玄铁打造的剑都砍不动? 但是练的再到位的功夫也有罩门!寨主想,她细细地打量着这个狂吼的怪物,终于发现了它腋下像是粘膜皮子一样的东西。 就是哪里! 女子反手一剑,剑锋直接朝上,先是从他腋下穿过,再向上一削。 “不——住手!那是卢平教授!”绿眼睛的救世主尖叫。 已经来不及了! “噗——”长剑直接把他的左前肢从他的肩膀上分离开来,带出了一道血箭。 刚刚好喷了扑上去的救世主一头一脸。 “汪汪汪——”被小豹子放倒在地的大狗无力地朝着这边狂吼起来。 哦,梅林呀—— 可怜的莱姆斯! 108 108章:守护神 “不——”绿眼睛的救世主摘下眼镜,抹了一把糊住了他眼睛的粘稠的血液。 果然是卢平!被甩在了屋顶上的铂金小贵族心里想。 “嗷呜——”被断了一条胳膊的狼人疯狂的眼睛对准的拿着剑的寨主,在一次地扑了过去。 疼痛不仅没有叫他胆怯,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狼血里的凶狠。 “师父——小心!”在屋顶上的铂金小贵族大喊,即使知道师父是怎么样一个强大的人,但是他还是会在心里紧张她。 寨主冷笑,不慌不忙地一个侧身,同时如法炮制地再一剑过去,狼人的另外一条手臂也应声落了地。 “不——莱姆斯!该死的马尔福——不要伤害莱姆斯!”是大黑狗解除了他的阿尼玛格斯状态,但是小囊毒豹在他脸上和身上留下的爪子痕里的毒素还是叫他只能全身麻木地瘫在地上。 显然,他以为寨主也是一个马尔福。 他张大了嘴,朝着狼人朋友的方向疯狂地嘶吼。 “叽叽叽叽——”【老子的黑狗呢?怎么回事?】黑色的囊毒豹瞪圆了绿豆大的双眼疑惑地瞪着眼前这个瘦骨嶙柴的男人。 “是西里斯.布莱克?”在屋顶上就着月光看清了这一幕的铂金小贵族惊叫起来。 他竟然是个阿尼玛格斯?铂金小贵族皱眉,妈妈之前还念过他,说是不知道他逃出来去了哪里,有没有回布莱克老宅,甚至为了探听他的消息,妈妈还专程回了一趟布莱克老宅,不过那天晚上她是红着眼睛回家的。 该死的,竟然跑到了霍格沃茨里来!看这个情况,还和卢平有关系? 血液从狼人两条从胳膊被屑断的地方冲出来,还一边哗啦哗啦地往下淌,血液的迅速流失让狼人的身体开始虚软,然后慢慢地他直接往后栽倒在地。 “莱姆斯——” “卢平教授!” 救世主和黑狗同时尖叫起来。 绿眼睛的小救世主马上就跑到狼人的身边,想要查看他情况。 突然地—— 好像空气里的温度似乎在一秒钟之内就下降了十几度、几十度,变得冰冷起来。 “叽叽叽叽——”【怎么了?好冷啊!】已经常年适应了亚马逊高热高湿气候的小囊毒豹更是打了个抖,两只前爪不断地在肚子上使劲地搓起来。 而作为被关押在阿磁卡班十几年的黑狗马上就知道是摄魂怪来了,他瘫在地上的身体佝偻着,并且瑟瑟发抖。 而刚要查看卢平状况的救世主也开始全身发冷,他抓了抓手里的魔杖,想要使自己镇定下来。 “怎么回事?”寨主警惕地向周围张望。 “师父——是摄魂怪!”这种感觉,一定就是摄魂怪!铂金小贵族从不高的屋顶上飞身而下,快速地赶到女子的身前。 “摄魂怪?就是你们说的看守大牢的怪物?”寨主看着在自己身侧的徒弟。 “你跑下来干什么?知道危险你还?”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刹那间,她就怔怔地捂住了自己的右胸。为什么她会觉得那个负心人留下来的伤口好像还在流血? 怎么回事? 她眼前似乎又浮现了那一幕。 他的剑…… 从她眼前穿过的剑…… 啊…… 就那样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她的胸口…… 然后…… 是铺天盖地的凉意…… 为什么? 卓一航,这是为什么呀?她问自己。 嗖嗖嗖—— 铂金小贵族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中竟然是布满了摄魂怪。 该死的!摄魂怪一定是跟着布莱克来的! 他抓紧了手里的魔杖,心里也是一片凉意。 而女子嘴唇轻喃出来的话叫他心里的凉意更加地重了。 “卓一航——为什么呢?为什么……”寨主不自觉地喃喃自语,她抓着剑的手紧地似乎要把剑柄都捏断了。 “师父——你怎么了?”他握住她的手。又是那个人吗?摄魂怪会让人回想起人们最不愿意回忆的事,师父想起的就是那个人吗? 那个伤她至深的男人——卓一航! 女子并没有对他的呼唤作出半点的回应,她的眼睛睁着,眼泪从眼角不断地滚落下来,但是她嘴角似乎在笑,不过那个笑却是比哭还要令人心碎。 看着女子似悲又似是笑的表情,铂金小贵族咬牙。师父这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里吗? 面对该死的那些像是破布一样向下游来的摄魂怪,铂金小贵族抓住了魔杖,死死咬住了自己已经泛白的唇,身体一转,挡在了女子的面前。 其实他一点把握都没有,之前虽然父亲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了两只摄魂怪来给他练习守护神咒,但是他最多也只能化出一团白光,连自己守护神的形态都没有显示出来。 如过果只是一两只摄魂怪的话,一团白光就够了,但是这漫天都是这种贪婪的怪物,他真很担心。 要是师父能够清醒一点就好了,至少他们可以跑,但是师父现在的样子—— 除了想要护住她,他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 “呼神护卫——”铂金小贵族魔杖上冒出了一团温暖的白光,想要靠近的摄魂怪都被惊跑开去。 但是他们很快地又围了过来。 而一堆的摄魂怪往躺在地上的大狗飞去,不断地从他的身上吸取什么,黑狗原来已经青色的脸更是泛着灰色的死气。 但是除了徒劳地跳起来朝着摄魂怪挥爪子的小囊毒豹,没人顾得了他。 “西里斯——”年轻的小救世主朝着大狗的方向挥动魔杖,一边极力地回想所谓“快乐的记忆”,一边大声地念咒语,但是他的魔杖连白光的影子都没有冒出来。 而且很快的,摄魂怪就包围了他,最终,他的魔杖只发出了微弱的白光,连在他的眼前朝他张嘴的摄魂怪都赶不走。 围住大黑狗的摄魂怪越来越多,甚至有一只马上就要吻上他干煸的嘴巴。 “叽叽……嚎嚎……吼吼……”【这是我的狗!滚开!吼——】小小的豹子发出了震天的吼叫声,巨大的声波把那只马上就要吻上大狗的怪物震得飞了出去。 “黑毛?”刚刚好看见这一幕的铂金小贵族几乎要惊喜得尖叫了,这只吃货竟然能驱赶摄魂怪? “吼吼吼——”黑色的小动物后肢直立,对着天空嚎叫起来,从它的嘴里发出的剧烈声波程喇叭状朝空中扩散,空中被声波集中的摄魂怪不断地后退。 一时间已经快要昏迷过去的大黑狗都清醒了几分。 但是不一会被震飞的怪物又飞了回来铂金小贵族在一次地使出一个守护神咒。 但是这一次魔杖上发出的白光对比刚刚要小得多了。 “黑毛——你快叫!快呀!”铂金小贵族朝着停下来喘息的小豹子大叫起来。 但是小小的豹子在出声的时候已经又变回了以外的“叽叽”的叫声。 该死! 师父到现在还是一动不动,他也不知道可以支持多久,该死的! 都是该死的布莱克害的,不然好好地摄魂怪怎么会到这里来! 看着倒在地上的西里斯.布莱克,如果不是现在被这么多的摄魂怪包围着,他发誓他一定要杀了这个该死的逃犯! 他的目光对上眼睛已经开始涣散的救世主,不禁在心里咒骂。 该死的波特,不是连黑魔王都可以打败的救世主吗?怎么遇到摄魂怪就成了这个鬼样子? 看来波特因为摄魂怪而在火车上吓晕过去的事八成不仅仅是传闻了。由于铂金小贵族已经不刻意地去挑衅绿眼睛的救世主了,对于一些关于救世主的传闻也只是一笑而过,也并没有因为这个传闻而挖苦他。 “圣人波特——”他朝着眼神换涣散的救世主大声吼叫,“该死的——你在干什么?” 就算是唤不出守护神,像他一样有一团白光也好啊! 哈—— 到时候,邓布利多的黄金男孩被杀了,凶手是魔法部的摄魂怪,看那个傻瓜福吉要怎么办?他在心里恶毒地想。 但是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学死去,还没有沾染血腥的铂金小贵族做不到。 “德哥儿——怎么了?我不是在武当山吗?”他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抚了一下。 “师父——”他回头,映入眼帘的是女子在月光下灰暗的脸。 “好冷,这就是摄魂怪?”女子抬头,还在流泪的眼睛里红肿着,但是已经完全恢复了意识。 这不是武当山—— 刚刚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样,果然是能够夺魂摄魄的怪物,她马上收敛了自己的心神,对着一只飞过来的黑色怪物就是一剑。 但是剑身从那个怪物的身上穿了过去,寨主感觉到她的剑就像是从虚无的空气中穿过去一样,什么都没有。 “呼神护卫!”铂金小贵族再次地念出咒语,一团白光赶跑了那只朝寨主冲过来的摄魂怪。 “师父——”他回身,紧紧地抓住她的手,“靠近我一点,这种怪物用剑是砍不死的——” “那我们走!”寨主忍着浑身的寒意立马就收好了剑,打算用轻功带他离开。 “嗷——嚎嚎嚎——吼吼吼——”面对不断围过来的摄魂怪,黑色的小豹子再次朝天嘶吼。 围着黑狗的一波摄魂怪被再次赶跑,但是由于小豹子和他们两人的距离不算近,他们周围的摄魂怪并没有收到太大的影响。 救世主和狼人、寨主和铂金小贵族他们两个组合不到一个手臂的,而小豹子和黑狗组合离他们却挺远,估计有十几米远。 铂金小贵族魔杖发出的白光再次在空气中消散了。 “啊——”稍不留神,月光长发的女子再次陷入了冰冷的回忆,她捂住自己的右胸弯下腰来,长剑无力地支撑她冰冷的身体,她慢慢地向后倒去。 “师父——”铂金小贵族惊慌地伸手去扶她,却被拉着倒在她的身上,少年的唇重重地压在她冰冷的脖子上。 “卓一航——你好狠的心!”她疯狂地笑起来。 “哈哈哈——好狠的心哪!”她的眼神狂乱,眼角再次流出了泪水。 铂金小贵族吸气,从她的脖子间抬起自己的头来,他发现一堆的摄魂怪竟然朝着她的嘴巴吸取什么。 不! 他在心里怒吼,该死的卓一航! 该死的摄魂怪! 该死的! 他眼前似乎又看见她对他笑的样子,眼眉弯弯,黑色的眼睛里像是带着水波的夜空。 还有她因为他被打了生气的样子,入鬓的长眉竖起,眼睛里都是对红那个红头发的杀意。 她在夜色里练剑的样子…… 她给他烤肉的样子…… 她一招一式地教导自己的样子…… 她跟他跳舞的样子…… 她给他祝福吻的样子…… 还有—— 她现在流泪的样子…… 我不会再让你哭泣的,我对梅林发誓! 他举起自己的魔杖—— “呼神护卫——” 从魔杖的顶端发出耀目的白光,比任何一次都要耀眼和饱满。 一个小小的人儿在白光中慢慢地跳跃成形,最终脱离了他的魔杖,朝着包围着他们的摄魂怪冲了过去。同时,不远处的一堆草丛里钻出了一只银白色的牡鹿也朝着摄魂怪冲了过去。 成功了!铂金小贵族差点要叫出来。 是什么?他的守护神是什么?他伸手抱住似乎还在回忆里的女人,心里满满都是好奇,是像爸爸一样的水仙花吗? 不过,他想应该不是,是玫瑰花吗? 他抬头,看见已经把摄魂怪驱赶到半空的两个守护神,哪个才是他的?那个长着角的鹿? 不对,那个怎么像是教父的,教父来了?在哪里? 嗯? 另外一个应该就是他的了。 怎么看着像是一个有手有脚的娃娃?眯着眼睛的铂金小贵族心想不会是个布娃娃的形状吧? 他定了定神。 它好像是拿着什么? 一把剑? 铂金小贵族瞪圆了自己的眼睛,看着那个拿着剑一路驱赶完了所有看得见的摄魂怪的守护神,然后朝他飞过来。 它,不,应该是说“她”才对! “她”有着长长的银光组成的头发,一双置入鬓角的长眉和一双眼角向上挑的凤眼,已经小小的琼鼻和菱形的嘴唇。 噢—— 完全是师傅的缩小版,但是“她”的脸不是像师父那样完全是成熟女子的精致,而是有些圆圆的婴儿脸,脸颊上还似乎有着婴儿肥,看起来肉肉的鼓鼓的。 十足地可爱,就像是以前潘西小时候喜欢的魔法洋娃娃。 但是与可爱的脸型相反的是,“她”脸上的表情冷冷地,向上挑的眼睛里似乎还冒着未尽的杀气。 四头身的“娃娃”飞到他身边,他忍不住伸出拿着魔杖的手,想要抚摸“她”一下。 拍—— 她手里的剑一把就拍到了他伸出的爪子上。 这个动作,怎么就这么像师父惩罚他认字不过关的时候用剑背敲他的样子? 压在女子身上的铂金小贵族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拍拍——”他抱着女子的另外一只手挨了几下。 “嘶——”竟然会疼的? 梅林——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的守护神会打他这个主人呀?而且打起来竟然还会有疼痛感? “德哥儿——”猛地回神的寨主发现自己的徒弟就压在她胸口上。 “师父——你没事吧?”他忙不迭地爬起来。 “这是什么?”寨主奇异地看着那个在她的手上蹭着她手里长剑的“娃娃”。 “嗯——这是我的守护神——刚刚就是她赶跑了那些怪物——”铂金小贵族看着那个使劲地在寨主手上乱蹭的守护神,感觉的脸都要烧红了。 师父会不会知道,守护神一般就是自己心上人的阿尼玛格斯的形态,至于为什么自己的守护神不是动物,而是直接变成了师父的样子,他想着估计跟师父不是巫师有关系。 师父会不会知道自己的心事? 他心里又期待又害怕,如果师父知道了,会接受他吗? 还是说她还是在念着那个人呢? 109 109章:住手! “她——”寨主皱眉。 “我……”铂金小贵族感觉自己脸上的热度更高了,师父会知道吗?她会明白他的心吗? “怎么感觉这么面熟/”寨主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和面无表情,如果不是看见她红肿的眼角,铂金小贵族都以为刚刚那个双目垂泪肯定不是自己的师父。 “眼熟……”铂金小贵族红透的脸上蓦地一白,然后又是一红。又期待又担心。 “嗯,有些眼熟——”寨主从地上起来,眼睛盯着娃娃的五官,在心里仔细的过滤自己认识的人,这个长得像谁呢? 而那个4头身的娃娃也随之一动。紧紧地巴在她的剑上,似乎一点也不愿意离开一样。 “师父……”铂金小贵族灰蓝色的眼睛直视她。嘴巴微启,随即又合了起来。师父看不出来,这就是她的缩小版本吗? 那样的眉,那样的眼,除了她,还有谁? “嗯,德哥儿,怎么了?”寨主看着小徒弟那一脸的欲言又止。 “没有——”他话还没说完,但是眼睛里看到的情景就马上叫他瞪圆了灰蓝色的眼睛。 嗯? 这是? 那个小小的4头身的银色娃娃竟然是沿着她的手臂往她的肩上爬去,然后岔开腿坐到了她的肩上,“她”缩小版的“长剑”向空中举高,还不断地晃动她两条短短的肥肥的腿,在女子小巧的肩上晃啊晃啊,像是找到了一种更好玩的游戏。 但是那一张与寨主如初一侧的精致的脸蛋上也跟肩膀的主人一样,冷冷的,面无表情。 噢! 梅林—— 铂金小贵族瞪大的眼睛里,眼球都似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他真的很有都想捂住自己的额头呻、吟冲动,这是什么守护神?有这样的守护神吗? 而那个在女子肩上坐着的“娃娃”,似乎是摇摇晃晃地坐不稳,一个前仰,从女子的肩上一个趔趄就向前摔了下来。 寨主意识地伸手接住了“她”。 被接住的“她”扯着她的手,就巴在了她的胸口上,还往那个最突出的地方使劲地蹭,好像是找到了一个新的玩具一样。 “嗯?”寨主再次皱眉,这—— “你给我回来——”铂金小贵族灰蓝色的眼睛里像是要冒出火来了一样。 该死的! 住手! 不,是住“头” 他还没有蹭过呢! 咳咳——小龙,你忘记了吧,你还压过呢! 铂金小贵族朝着那个面无表情却玩的不亦乐乎的4头身的娃娃抓过去。 “啪——”他伸出的手又挨了一下。 好疼!比刚刚更疼了!铂金小贵族反射性地缩回了自己的手,圆睁的杏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是什么意思,连碰一下都不给他碰? 梅林—— 这个是什么守护神呀? 令铂金小贵族更是惊掉下巴的是,那个小小的娃娃还眼角一挑,小小的琼鼻一扬,似乎是从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他一声。 然后又转过头去在女子胸前不断地蹭啊蹭。 “德哥儿,她——”寨主皱起的眉头更深了。好眼熟,但是怎么也想不来在哪里见过。 “师父——”铂金小贵族手里的魔杖一抖,把那个四头身的娃娃从寨主的身上收回来。 那个四头身的娃娃刚刚不情不愿地被收回去,一个丝滑低沉的似乎是从地底下发出来的声音在还带着急促的喘息响起。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黑发的教授像一只匆忙飞来的大蝙蝠。 当他的目光对上了倒在地上已经昏迷不醒的救世主,他黑色的眼睛瞬间变得空洞而死寂。 该死的波特! 当他的视线看了倒在地上的救世主一脸的血,他的心就蓦地直直往下沉。 该死的自以为是的救世主!果然是跟他那个喜欢惹是生非的爸爸一样!鲁莽!没有大脑! 莉莉,对不起—— 他眉头深深地陷进去,下巴不自觉的抖动着,黑曜石一样的眼睛里如同凝固成一团的死水一样,冰冷,干涸,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生气,那样沉黑的色彩里几乎透着一种绝望的苍白。 他的整个人如同是掉进了一个可怕的黑色深渊了,被那深渊中的黑雾紧紧地缠绕着,如果是说以前他还会挣扎的话,这时候的他已经是连挣扎都不愿意了! 我没有保护好他—— 他蜡黄色的左手紧紧地抠着自己同样蜡黄色的右手,如果不是这样,他害怕自己一定会忍不住要拉起地上那个看起来已经死去的该死的没脑子的巨怪,然后狠狠地用自己最毒的毒液喷他个狗血淋头! 他就躺在那里,脸上和身上都是还没有干涸的血,那一副圆圆的眼镜已经掉了,他跟莉莉一样的绿色眼睛紧闭着,脸色灰白。 这是我的罪孽—— 然而在这一刻,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波特……”他嘴角无无意识地抽动,从喉咙里发出嘶嘶地几乎是听不见的声音。 他死了—— 这个男孩死去了! “教授——斯内普教授”铂金小贵族看着怔怔地立在那里的魔药大师,小声地开口。 但是黑发的男人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叽叽叽叽——”【啊——可恶的大鼻子!】小小的豹子伸出爪子挠了挠已已经昏迷过去的布莱克。然后朝着黑发的男人狂吼起来。 但是黑发男人也似乎是一点都没有听见一样,他的黑色的眼睛怔怔地盯着倒在地上的连胸口起伏都看不见的男孩,以及那一地的血。 “斯内普教授——你要把波特带回城堡吗?”铂金小贵族问。他看了一眼已经昏迷过去的大黑狗一眼。 “还有布莱克——以及卢平教授——”铂金小贵族的眼睛定在了在地上昏死过去的失去了前肢的狼人身上。 “布莱克——该死的布莱克!”黑发的教授终于反应过来了,他黑色的眼睛里划过仇恨。 该死的没有脑子的布莱克!不是应该在阿磁卡班里被关到死吗?怎么会跑出来? 还和卢平串通好,—— 该死的老波特,你这是交的什么朋友! 该死的邓布利多! 还说这个狼人靠得住! 哈—— 现在呢? 哈—— 你信任的人和这个该死的逃犯把救世主波特杀死了! 就像当初的莉莉一样,你也信错了人! 他跨步向前走去,直直走到昏迷过去布莱克面前,他似乎是在害怕,即使已经昏迷过去的身体还是不断地在打着抖。 “叽叽叽叽——”【喂——大鼻子!你要干什么?】小小的黑豹子直立起来,挡在了气势汹汹的男人面前。 黑发的教授用黑沉沉的眼睛冷冷地注视了2秒钟,面无表情地一脚就朝地上像一个死狗一样的布莱克踢了过去。 救世主都死了,他只有去梅林那里对莉莉忏悔,囊毒豹的毒牙就是再可怕,对如今的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但是在他去见梅林之前,他一定要杀了这个该死的布莱克!他要把他碎尸万段! 咳咳——昏迷的疤头救世主,你可把你教父害惨了! “黑毛——住嘴!”看着那个就要向黑发教授伸出的腿一口咬过去的黑色小囊毒豹,铂金小贵族惊喝一声。 但是小小的动物像是没有听见一样,那张起的獠牙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打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只狗怎么会变成了巫师,不过这是它早就预定好的口粮,谁也不能来抢! 这个大鼻子不是每天都可以在那个堆满了肉大大厅里吃饭吗?怎么还来抢它的黑狗? 这实在是太过可恶了! 它一定要咬死他! 还是寨主看着自己的小徒弟额头上暴起的青筋,一道掌风过去,才堪堪在小动物咬上了黑发的魔药教授伸出的腿之前把小囊毒豹轻轻地扫到了一边去。 “黑毛——给我停下!”寨主看着再次要扑上去的小囊毒豹,冷冷一喝。 小小的囊毒豹被这一声喝得顿住了,它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布莱克,但是在食物和主人之间,它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主人。 它箭一样地跑到女子的脚边,抓着她的裙尾昂头对女子撒娇。 “叽叽叽叽——”【主人,你果然不爱我了!呜呜——那是我的狗!那是人家的口粮!人家要养肥了要烤着吃的!】 而无论是小豹子的叫声还是说铂金小贵族和寨主的喝声,黑发的教授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他眼睛里除了那个他要杀死的布莱克,已经是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了。 他一脚就把那个已经昏迷了过去的男人踢得在布满了石子的地上翻滚了一下。 噢—— 小龙看到他可怜的堂舅一眼,想说什么,但是又把嘴巴闭紧了,看教父这个样子,铂金小贵族瞟了一眼在血泊里的疤头救世主一眼。 刚刚教父看着个救世主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 是恨是怨,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教父不会以为这个救世主已经死了吧? 铂金小贵族暗暗在心里思索。 “阿瓦——”黑发的教授对着地上衣襟褴褛的布莱克举起了他的魔杖,很快,很快他就可以给莉莉报仇了。 然后—— 然后他就可以去梅林那里找莉莉忏悔了。 也许还会见到该死的大小波特,但是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见到莉莉,只要他可以见到莉莉,这一切的一切又有什么关系? 110 110章:跟我回去 “住手——除你武器!”苍老的声音以及随之而来的一道缴械咒打断了黑发教授还没有念完的死咒,还把他的魔杖打飞出去。 白发的老校长到了,他身后紧紧跟着的是严肃的麦格教授和一脸惊惧的赫敏以及红头发的小狮子。 “哈利——”两只小狮子首先就朝着满身是血地倒在地上救世主扑过去。 “为什么——邓布利多——为什么?”黑发的男人神色几欲疯狂,平时的他是绝对不会在这个人狡猾的老狐狸面前露出这样的神色。 但是在这个时候——莉莉用生命换来的男孩已经死去的这个时候,以前那些对这个老狐狸的提防、伪装已经没有必要了,对他来说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他要的只是杀了这个该死的布莱克!这是他唯一想要做的事情! “西弗勒斯,我的孩子——”老人看向他,目光还是一向的和蔼和慈爱。 “闭嘴——够了!”他牙根紧咬,眉头中间凹进去一个深深的刻痕。 “够了!我说够了——阿不思.邓布利多——”他抖动这嘴巴,几乎是从牙缝里把单词挤出来。 “你不能杀了他,他是——”老人目光一如之前的祥和,他的语气充满了从容。 “他杀了他——他杀了他!”男人的眼里只有想要复仇的嗜血疯狂。他的冷静,他的理智在那个与莉莉的眼睛如出一撤的男孩停止了呼吸的那一刻已经全部去见了梅林。 “他杀了他——那个该死的逃犯!和你那个‘可以信任的’狼人一起!” 哈——多么讽刺呀! 魔法界的救世主在号称最安全的霍格沃茨被杀!还是被自己的教授和从阿磁卡班的逃犯一起—— “不,我的孩子,你误会了——我想哈利还好好地活着,还有当年的事,西里斯是”被冤枉的,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好像是在回应他的话一样,头发蓬乱的救世主睁开了他湖绿色的眼睛。 “西里斯——西里斯——”他揉着眼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旁的小女巫把已经清洁好的眼镜递给他。 绿眼睛刚刚戴上了眼镜就迈着两条如同灌了铅的腿向着布莱克的方向跑去。 “啊!梅林啊——这是卢平教授?”红发的小狮子捂住了嘴巴看向地上已经如同被鲜血浸泡起来的狼人和两条洒落在地上的毛茸茸的狼腿。 “这是谁干的?太厉害了!”红发的小狮子语气里甚至还带上了兴奋和崇拜。 “住嘴!罗恩!”聪明的小女巫看了看地上切口整齐的断肢,再看看寨主抱在手里的长剑,想想这一位在对角巷的表现,她就知道除了这个女人,绝对不做第二人想。 “波特,站住——”黑发教授看着奔过来的小救世主,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该死的小崽子! 为什么刚刚都没有看见他呼吸,害的他以为—— 不过没有死,他就这么想要被这个阿磁卡班的逃犯杀掉吗?为什么还要跑过来,还直呼这个该死的逃犯的教名? “太好了!邓布利多教授!西里斯是冤枉的,出卖我爸爸妈妈的不是他——他是冤枉的!是小矮星.彼得,他才是那个告密的人!” 无畏的小狮子并没有停下他冲过来的脚步,他一边走一边朝着平时给他最多帮助和温暖的老人激动地尖叫。 “他是冤枉的!” “哦——我知道,我的孩子,我知道——”老人的声音中带了笑意,“我在路上已经听说了。” “是小矮星,是他!”绿眼睛的救世主还是很激动。 “是的——”老人手里点头。 “波特,停下!现在!”黑发的教授看看绿眼睛的救世主,再看看一脸高深莫测的老人。 “什么意思?小矮星.彼得?他不是被布莱克杀死了吗?”黑发的教授眼眸微微一缩。 “不——他跑了,那个叛徒!”救世主激动地叫起来,他绿色的眼眸像是燃着用仇恨点起的火焰一样。 “我不相信!”他即使是失去了魔杖,作为一个魔药大师,他想要这个该死的逃犯死,就算是没有魔杖,也多的是手段。 他抬腿,把昏迷过去的布莱克翻过来,一脚就踩在他的脖子上,只要他一个用力,这个该死的逃犯照样要去见梅林! “不——他是无辜的!彼得就是罗恩的老鼠斑斑,他是一个阿尼玛格斯!”看见被男人的脚踩着的他刚刚相认的教父,忙把斑斑就是小矮星.彼得的事情说出来。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冷漠的斯内普教授为什么对上自己的教父就这么激动,但是他不希望他的黑狗教父收到伤害。 救世主用清澈的目光直视黑发的男人。 “斑斑?那只老鼠?”他避开了少年的眼睛,在他的记忆里,那只老鼠,最早的时候是韦斯莱家的长子的宠物。 如果是的话,那么就是说这么多年来,他就在他们眼皮底下? “但是——波特,你要怎么证明呢?”黑发教授踩在地上人脖子上的脚一点放松的意思都没有。 “我——”年幼的救世主语塞。 “斑斑他缺了一根手指,这根手指就是当年——”他刚刚想解析。 “梅林!阿不思,你快过来——”是蹲在地上查看狼人情况的麦格叫教授。 “卢平教授!”救世主惊叫一声,他记得卢平教授变成了狼人,然后被马尔福的导师。 梅林啊—— 他看看被踩在地上的教父,再看看血泊中的狼人,一时间不知道是先要把自己的教父从斯内普教授脚下救出来还是要先去看看卢平教授。 “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他需要你的帮助!”老校长匆匆地查看了几乎是被血液浸泡的狼人。 “休想!绝不——”黑发教授脚下用力,把布莱克本来已经够脏的脑袋踩进了泥土里。 “阿不思——应该马上把他们都带回去!”麦格教授叫道,“卢平需要治疗!他失血太多了!” 显然麦格教授是知道这一个狼人是谁。 “妮莎小姐,还有马尔福先生?我想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卢平教授会变成这样?”老人的目光对上了一边神色漠然的师徒身上。 他的语气已经失去了一开始的祥和慈爱,充满了质问的味道。就为了让卢平留在霍格沃茨,他几乎是被大马尔福削掉了皮,但是现在—— 看到这个伤口,老人一看就知道这是那个女人动的手,看来这个女人已经不能再继续留在霍格沃茨了,他镜片后的蓝色眼眸里划过深思。 “老头!你是用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寨主冷哼一声,“此等妖物,我不杀他已算是仁慈了!”要不是看他脖子那个地方没有破绽,她绝对会第一剑就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邓布利多——我假设你的脑袋里还有那么一点脑浆存在的话,你就应该知道,那是个没有理智的狼人!”估计不是这个女人在的话,德拉科和这个该死的波特崽子一个都逃不了。 哈—— 到时候,他相信他的贵族朋友非把霍格沃茨弄得天翻地覆不可。这个狡猾的老疯子还有脸去质问这个女人。 一个不小心,这个喜怒无常的女人可不会手软! 邓布利多也觉得自己理亏,这个狼人是他放进来的,好在没有伤到学生,不过这个伤势,不知道卢平这两条胳膊还—— 老人看看被黑发的教授踩在脚下的布莱克,再看看被麦格教授扶起的还是狼人状态的失去了手臂的卢平。 当年的风光无限的格兰芬多四人组,如今—— 哎—— 老人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不过他相信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黑魔王彻底消失了,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那些牺牲的人,他们会知道他们所出的牺牲是伟大的。 老人整了整自己的胡子。 “西弗勒斯,我们先回城堡,要是你不放心的话,布莱克就先交给你,直到可以证明他是清白的!” “米勒娃,你先把莱姆斯带回去,完完整整的——”老人看着两条断肢。 “是吗?既然这是你的要求——”黑发的教授冷冷地看了一眼四死狗一样的布莱克,在看看想要扑过来的救世主。 他放开自己的脚,捡起魔杖,飘起昏死过去的布莱克,跟上了前面的麦格和两只小狮子,跟往城堡的方向走去。 而救世主则紧紧地跟在了自己被漂浮起来的教父身边。 黑发的教授回头,严厉到处都目光直视铂金小贵族,“马尔福先生?这个时间你应该呆在你自己的寝室里,而不是出现在这个地方,和一个狼人以及囚犯在一起!” 男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忽略了寨主。 “哦,是的,马尔福先生,你该回去了,禁宵时间快到了——”老人又恢复了他的慈爱祥和的语气。 “邓布利多校长,斯内普教授,我想关于我的安排,这个可以交给我的导师,不是吗?”铂金小贵族紧紧地捏了寨主没有握剑的手看,示意她不要说话。 寨主垂下自己的眼睛,没有言语。 “是的,她当然有决定权,马尔福先生,不过这里可不安全——”老校长笑道。 “不过竟然有妮莎小姐在,这就都不成问题。”老人呵呵一笑,话中意有所指。 “当然!”铂金小贵族骄傲地抬起自己的下巴。 黑发的教授不再说话,而是飘着布莱克,直直地往城堡方向去了。 老人也离开了。 “德哥儿,走吧,我送你回去。”直到那些人连影子都看不见了,寨主抱起剑,对自己的小徒弟说道。 “不——师父,我不回去!”他刚刚捏住她的手没有放开。 “嗯?”女人黑色的眼睛里划过疑问。 “师父——这里有摄魂怪,我——”他咽了咽口水。接着说,“我不放心,我要保护师父——” 说着说着他的脸就像是被火烤一样,又烫又辣的。 “德哥儿……你……”听到这个孩子这赤诚的这一句话,她的心里顿时是又酸又软。 多久了,有多久已经没有人说要保护她。寨主的姐妹们是敬她,绿林上的人是怕她,而正道的人士则是对她不齿。 从来没有人说要保护她,就算是那个人,跟那个人在一的时候,更多的是她在保护他。 而现在,这个有着灰蓝色眼睛,白色头发,身体纤细的孩子,竟然说要保护她,而且他也做到了。 就在刚刚,她陷入了梦靥的时候,被那些怪物围起来的时候,是这个孩子救了她。 “你回去吧……他们不会来了。”寨主稍稍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语气柔软地对他说。 “不,我不走!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铂金小贵族说得斩钉截铁。 “这,跟你回哪里?”女子疑惑,她没有记错的话,城堡里可没有她的房间。 “你跟我回斯莱特林的地窖!”他感觉自己的脸上又涌上了一波热潮。“你可以睡我的房间!我那里很大的——” “德哥儿——”寨主皱眉,这个孩子。 “我有单独的寝室,里面有隔间——”小铂金小贵族忍住了伸手摸摸自己已经热的有些糊涂脑袋的冲动,急急忙忙地向女子解析。 就算是没有,他也可以弄出来! 如果她不介意和他睡在一起,那就更好了。反正在树屋里他生病的时候她不是搂着他睡的吗? 咳咳——小龙,你想得太容易了!那时候的你是个小豆丁,寨主根本就把你当成了没有性别的。 现在虽然说她还是没有意识到你是个男性,但是至少你的外表已经不能让她把你当成没有性别的孩子了。 “不了,你回去吧。”寨主直接拒绝了他。 “我就不回,你不跟我走,我就不回!”他还耍起了赖。 看着这个孩子露出了许久都没有过的耍赖的姿态,寨主暗自失笑。 “走吧……”寨主拉了一下自己的披风,小小的黑豹子紧紧地跟在她的脚边。 “师父……你答应了!”吧铂金小贵族叫道。 寨主似有似无地“嗯”了一声。 但是当月光长发的女子把他送到城堡的大门口,就停住了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进去吧,德哥儿,你该休息了,为师也要回去了。”寨主把铂金小贵族往门的方向推。 “师父——你骗我!”他灰蓝的眼睛里满满是谴责。 “进去!”女子声音沉了下来。 “我不!”他拉着她的手臂,怎么也不肯松开,师父竟然骗他! “进去,很晚了……”寨主无奈地看着死黏在她身边的小徒弟。 “师父——就算,就算我现在进去了,一会……”在她紧盯着的目光下铂金小贵族声音越来越小,但是在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之后,他的声音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我一定会偷偷地回小屋子的,我发誓!要是路上被什么狼呀狗呀的咬伤……”他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似乎马上他就被咬了一样。 “你……”女子动了动唇。 “叽叽叽叽——”【这个白毛,太卑鄙无耻了!竟然用苦肉计!主人,你可不要被他骗了!人家也可以赶跑那些怪物!咱们回木屋去吧!】 小小的动物拖着她的裙尾,像是要使劲地往外拽。 “叽叽叽叽——【要是那些披着斗篷的怪物来了,人家一定会保护你的!这个发春的小鬼居心不良,主人你可不要被他骗了!】 发现自己拽不动自己的主人,小小的豹子对着铂金小贵族龇牙。 “师父——”铂金小贵族拖着音节,把很久都不用的撒娇语气都用上了。 “这……”寨主长眉一凝。 “师父——你就答应了吧!”看见她的神色之间有所软化,铂金小贵族把自己的声音卖力地拉得更长了。 “叽叽叽叽——”【喂,死白毛!你太无耻了!】黑色的小豹子对他这种无耻的行为表示鄙视。 只可惜铂金小贵族彻底无视了它,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放在心间的女子。 他希望她和自己回去,一个是真的担心她又被那些没有思维的摄魂怪伤害,再一个是害怕她自己呆在木屋里会想起那个该死的“卓一航”。 毕竟她之前遇到摄魂怪的时候是流着眼泪叫着那个该死的名字。 而最后一个原因是他也不能启齿,他希望她和自己在一起久一点,按照扎比尼的说法,就是日久生情。 如果—— 如果说她能日日夜夜都在他的身边,会不会更快地喜欢他? 咳咳—— 小龙,日久生情是对的,不过作为寨主的徒弟,这个日久生情就注定会惨遭滑铁卢的! “师父——你就跟我回去吧!”铂金少年使劲地拽着她的手。 “叽叽叽叽——”【喂!死白毛!不要乱吃豆腐!】小小的豹子看着这个小鬼趁机吃豆腐的举动,叫得更大声了。 “……”长发的女子无奈地点了头,她知道这个小鬼说的出来就绝对做的出,要是他再偷偷往回跑,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要是还有一只想那个卢平一样的狼妖,那可怎么办?要是他出了什么事,那岂不是—— 铂金少年按耐着自己要把嘴巴咧到耳朵那里的欲望,抿了抿玫红的唇,他拉着女子进了城堡,直直地往斯莱特林的地窖里拉。 “叽叽叽叽——”【主人,不是吧,你被骗了!那个死白毛就会装可怜!】 小小的豹子跳脚! “叽叽叽叽——”【喂,等等人家!】看着进了门的师徒俩,小小的豹子一边叫着一边追了上去。 111 111章:鼻血(上) 111章: 他拉着月光色长发的女人穿过石门,穿过公共休息室,再穿过长长的走廊,直直进了门牌上写着“德拉科.马尔福”的房间前停下来。 也许是真的太晚了,一路上除了一些打着瞌睡的画像,连一个人都没有碰见。对于这个铂金小贵族觉得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好还是失落好,如果他把师父拉进自己房间的事被别人知道了。 是不是那些该死的家伙就不会把师父和其他的男人扯在一起了,比如他经常听见的n个版本的“女神和大蝙蝠不得不说的故事”,更扯的是还有人说卢平会来到霍格沃茨,也是因为女神的原因。 是不是就算是有关于师父的绯闻,男主角就会换成自己你呢?他在心里默默地想。 “叽叽叽叽——”【坏蛋!竟然不等人家!】随之而来的小囊毒豹也到了。 铂金小贵族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径直打开了门,把女子拉了进去,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立刻就拉上了门。 “叽叽叽叽——”【死白毛,差点夹扁了老子帅帅的脸!要是夹到了,你个白毛赔得起吗?】小小的豹子飞快地闪了进门。 寨主打量着自己小徒弟的房间。 一进门就看到两边各是一组华丽的墨绿色沙发,沙发上放着各式各样的抱枕。茶几上还摆放整齐的套杯。 再过去是一张书桌和配套的椅子,书桌后是装饰华丽的书架。 他拉着她穿了过去,再走过一个回廊,打开一扇门。 进门又是一组圆形的沙发。 像他在马尔福庄园的房间一样,角落里,一张挂着华丽银绿色帐幔大床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龙形的布偶。 大床的对面是一组华丽的铂金色龙形梳妆台和长长的衣柜,再过去就是是两扇并排的门。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是他的卫生间和浴室。 铂金小贵族一眼就看见了床头柜上架着的照片,这是他偷偷拍下的她的照片,他每天睡觉的时候都要抱着它,否则他就会连睡觉都觉得不安稳。 他看了打量的寨主一眼,她没有注意到。 铂金少年心里又是失落又是庆幸。 他挥动魔杖, 大大的衣柜打开了。从里面跳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盒子自动打开以后,竟然是几套崭新的睡袍。 “师父——你要去洗个洗澡吗?这是没有穿过的!脏的衣服放在那里,明天家养小精灵就会洗好了,弄干的。”少年把盒子递给了女子。 月光长发的女子一言不发地借过盒子,今天确实应该好好洗个澡了,又是烤肉又是血腥味儿的,一向爱洁的她本来就打算把徒弟送回来之后就回去好好泡个澡的。 谁知道这个小鬼竟然这么难缠。 寨主从里面挑一件浅银色的袍子,放下自己的剑,进了浴室。 铂金小贵族抱着她的剑,轻轻地抚着剑柄,似乎还能感觉女子在上面留下的温度。 “叽叽叽叽——”【死白毛!看你这一脸的淫、荡样子!】小小的豹子在主人眼神的阻止下没能跟进浴室里去,只好留下来和这个两看两相厌的白毛呆在一起了。 不过看到他的动作,它就莫名地不爽,刚刚找机会吃豆腐就算了,现在还抱着主人的剑发春是怎么一回事呀? 铂金小贵族给了蹲在脚下的黑色小豹子一个鄙视的白眼,如果不是看在它还有一点用处的份上,他一定会把这个还想要跟着师父进浴室的色豹赶出去! 哼!他都没有能跟呢,这个死黑毛还来劲了! “叽叽叽叽——”【告诉你,别用眼白的地方看老子!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叽!豹神的!】 小小的动物在铺着厚厚的华丽银绿色地毯的地板上又是蹦又是跳的。 这一次铂金小贵族是连鄙视的眼神都不屑于给他了,他凝神,似乎还可以听见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水声。 她会用他的沐浴露,她身上会沾染上与他一样的味道,然后她会穿上他的睡衣…… 少年青涩的心里是一种自己也不能用语言形容的火热,她就在里面,和他只有一扇门的距离。眼前似乎又看见了那一片白玉一样的美背,均匀的骨骼,细腻瓷白的肌肤,还有精致如蝴蝶展翅的肩骨。 他脸上一热,顿时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起来,似乎又感觉到自己的鼻子一痒,似乎是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他发烫的鼻孔里流出来了。 已经有过一起经验的少年当然知道是什么,又是鼻血。 他捂住自己的鼻子,小心的不让从鼻子里滴下来的血渍弄到女子的剑上面。 该死的! 他低低地咒骂一声,然后小心地把女子的剑搁在了床头柜上,掏出手帕把流血的鼻子堵住。 “叽叽叽叽——”【喂——有血腥味,白毛,你怎么了?这可不是子干的!你可别害我!】 小小的豹子一跃而起,从他的巫师袍脚往上爬去,它可要看看这个白毛怎么了,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主人以为是它干的,那它岂不是太冤枉了! 铂金小贵族发现自己的肩头一沉,他抬手就想把那个重量甩下来。 该死的,这个死豹子爬到他的身上干什么?他一边堵住自己的鼻子一边想。 这个该死的囊毒豹脚上什么东西都要,还敢爬到他的身上! 他一只手抓紧了堵住鼻子的手帕,一只手精准地抓住囊毒豹脖子上的皮毛,把它从自己的肩上提起来。 “叽叽叽叽——”【喂——白毛,把那块破布放开,让老子看看你是怎么了!】难得地,被提起来的小豹子并没有对着他张牙舞爪,而是歪着小小的脑袋,用绿豆大的眼睛眼睛细细打量这个用一块破布捂住鼻子的白毛巫师幼崽。 但是铂金小贵族怎么会理它,他直接把它甩下去,好空出手来捂自己的鼻子。 “叽叽叽叽——”【死白毛!你敢摔老子!真是好心被当做驴肝肺!】小小的动物在空中打了个滚,轻巧地落了地。 它不罢休地抖抖一身的皮毛,正要再次冲上去,浴室的门开了。月光长发的女子带着一身的水汽从里面出来。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水汽浸润过一样,白玉一样的脸颊上被热气熏成了淡淡的粉,她的眼睛也似乎含满了水汽,那一汪的黑色如同最耀眼的珍珠。 她穿着他的水袍,也许是因为他已经开始发育了,现在的他比她还要高一些,这件睡袍明显地不是很合身,领口有些低了,露出雪白的脖颈,长长的袍子拖到了她的脚下,露出白玉一样的脚趾头。 他几乎可以闻到她身上淡香和自己的沐浴露混合的味道。 噢—— 梅林! 铂金小贵族觉得自己的口更干了,似乎鼻管里又有什么像是洪水一样冲了出来。 “德哥儿,你怎么了?”女子带上门,慢慢地向他走来,看着紧紧地捂住鼻子的徒弟。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我——”该死的,为什么鼻子在出血,他还好像可以闻到她越来越清晰的香味! 铂金小贵族双手把鼻子捂得更紧了,然后一把冲进了浴室,带上了门。 噢—— 梅林,他错了!当他看见自己被打开的沐浴露以及放在洗衣篮里的她的长长裙,他就想到,她刚刚就在这里,光裸着,整个人就像一尊白玉。 他感觉自己鼻子里流出来的东西就像是被开了闸门的猛兽一样,汹涌而出看,把塞住鼻孔的手帕都浸湿了。 “他怎么了?”寨主从一旁拿起她的剑,疑惑的目光看向了小囊毒豹,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叽叽叽叽——”【主人!这可不是人家干的!叽!你可不能冤枉人家!人家还要看能不能帮他,他竟然把人家摔下来!】小豹子小心翼翼地扯着她的袍脚。 “有血腥味?他受伤了?”难道是刚刚在小屋那里的时候受得内伤?这时候才发作? 该死的!一定是在她失去意识的时候受的伤,一时间,女子心里又愧疚又担心。同时很庆幸自己跟着他回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咳咳—— 寨主,这是一个华丽的误会! 女子拿着剑,拍门。 “德哥儿……德哥儿……你开门!你受伤了吗?快让师父看看!”女子的声音混乱焦急。 “师父——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他捂住了鼻子闷闷地回答,该死的,这血怎么还不停下来! 焦急的寨主一掌就轰开了那一扇华丽的雕着龙形花纹的门。她一眼就看见了在捂住鼻子的在洗手台边上捂住鼻子瞪大眼睛看过来的少年。 “德哥儿,这么浓的血腥味,你这是怎么了?哪里受了伤?”女子急急忙忙地就上前去检查他的情况。 铂金小贵族在心里暗暗叫苦,梅林,她靠得那么近,噢,他感觉鼻管理的液体流得更欢了。 “你这是怎么了?放开手,让师父看看——”女子抓住了他的捂住鼻子的手。 被抓住了手的铂金小贵族低下头,终于控制不住那塞在鼻孔上的手帕,沾满了血的手帕落了地,而被手帕堵住的血液终于像是被找到了出口,从鼻孔里冲了出来。 当寨主把自己徒弟的脑袋小心地掰正的寨主就发现了徒弟这两管快要六道嘴巴里的鼻血。 她抓住他的脉门,奇怪,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呀。难道是今晚吃的烤制的肉食,太过热气了! “师父……”铂金小贵族小心翼翼地看她一眼,但是看到的情景让他的鼻血直接飙了下来。 可能是刚刚开门的动作有些大了,她的领口的扣子似乎是崩开了一个,隐隐约约地,他可以看见那半圆的形状。 “这……德哥儿,抬头!”她把手里的剑网门口一扔,一手抬起他的下巴,一手拿着自己的手帕,小心地沾了水给他擦干净鼻子下面粘稠的血液。 但是,这血擦干了又流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寨主把手里的手帕塞给他,“自己捂着……” 她把水龙头开大,然后,一手托住他的下巴,一手沾了水,不断地在他额头上轻柔地拍打着。 由于铂金小贵族已经是比她还要高了,所以少年的腰是微微弯着的,他的视线刚刚好对上了她心口。 从这个角度,他灰蓝色的眼睛还可以看见…… “奇怪……怎么还会流血?”寨主低语,以前她小的时候流鼻血,师父用这个方法很管用呀,怎么到了这个小鬼身上就没有效果了? 咳咳—— 寨主,那是因为流鼻血的原因是不一样的! 好不容易,折腾了半天,铂金小贵族的鼻血才止住了,这时已是半夜了。 “你洗漱吧,为师出去了。”寨主看着他已经不再出血的鼻孔,温和地说道。 “嗯……”铂金小贵族连再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刚刚要不是刻意地闭上了眼睛,估计这会儿鼻血还在流呢。 当铂金小贵族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女子和小囊毒豹坐在沙发上,一个在擦拭自己的剑,一个在舔自己的爪子。 “还出血吗?”寨主问道。 “没有……”铂金小贵族低声回答,不敢再把目光放到她下巴以下的位置。 “嗯,那休息吧,我去外面的隔间。”寨主抱起自己的剑,就要向外走去。 “师父……隔间不是那里!”他叫道。 “不是那里?这里还有别的隔间?”寨主疑惑地回身。 铂金小贵族抖动自己的魔杖,小心翼翼地对自己的手指来了一个切割咒,血很快就流了出来。 “德哥儿,你疯了!是嫌刚刚流的血还不够多吗”寨主马上飞身过来,抓住了他的流血的手指。 “就一点,没事的……”铂金小贵族用魔杖对准了流出来的血念了一句什么,血珠子像是排着队向着对面的墙上飞过去。 血珠子刚刚到了墙上,马上就消失了,而在墙面上,则慢慢地浮现出了一个铂金色的马尔福家族的家徽。 家徽慢慢地扩大,形成了完整一扇完整的石门,门上面挂着一副巨大的画像,上面是一只来回踱着步子的巨大白孔雀。 奇异的是这只孔雀的眼睛是灰蓝色的,它还用一种慈爱和狡猾的目光直视着门前的两个人。 下一瞬,它就由白色的华丽大孔雀变成了一个有着灰蓝眼睛,铂金长发的俊美男人。 112 112章:鼻血(下) “夜安——我的后代,夜安,美丽的女士,迷人的东方黑珍珠……我以为这个房间会被打开时,是因为马尔福打破了被诅咒的单传……”男子挥动手里是历代的马尔福族长都拿着的蛇头杖。 “不过,我想快了……”他的目光带有深意地直视着月光色长发的女子。 “晚上好,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是皮嘉尔克爷爷?”铂金小贵族看着这个由孔雀化身的男人。 “聪明的小家伙,我是皮嘉尔克,皮嘉尔克.马尔福,迷人的小姐……”男人朝月光色长发的女人矜持地躬身。 “请——”他优雅地抬手,嘴里细细的念了一句什么。 门自动地开了,寨主这才发现,这是一个与小徒弟的房间一模一样的豪华套间。 一样华丽的地板,一样精致的沙发的装饰华贵的大床,除了床上没有龙形的布偶之外,没有什么不同。 “师父……,你在这里休息吧,这是祖先为传说中的马尔福的双生子准备的,马尔福的后代,一定要最好的,如果是有兄弟的话,两个人挤在一间房里面,实在是太不华丽了!所以就有了这个隔间。”铂金小贵族解析道。 他挥动魔杖,床幔自动地卷了起来。 “不过几百年来,马尔福还是单传。” 别说双胞胎了,历代的马尔福连一个兄弟都没有,当然也没有姐妹。也不知道这个祖先历史上最为姿势渊博的传说中还能看见未来的祖先是不是在开玩笑。 “叽叽叽叽——”【主人,我喜欢这里,这个地方要是给我做一个窝就更好了。】小小的囊毒豹爬上了床头柜。不过现在这么暖的天气,没有窝它也是可以接受的,如果可以和主人睡在一起,那就更好了。 “嗯,你也回去睡吧。”寨主点头。 听到这一句,铂金小贵族微微躬身,靠近她,玫瑰色的唇抖动着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晚安……”铂金小贵族扭头,在女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急急忙忙地向门口飞奔过去。 还差一点就撞到了那一扇门上。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寨主面无表情地抚着脸上濡湿的地方,黑色的眼睛里波澜不起。 门外面,铂金小贵族捂住自己的胸口喘气,刚刚要跑第一个是因为有些害羞,第二个是因为他又感觉自己的鼻子里痒痒的。 他害怕再待下去,估计他的鼻血又流出来了。 “哦——是个害羞的小家伙……”从刚刚那一扇门的位置传来了带着笑意的华丽咏叹调。 是那个由孔雀化身的男人。 “皮嘉尔克爷爷,你这是偷窥……”铂金小贵族爆红的脸上已经快要冒烟了,该死的!怎么忘记了还有这一位祖宗在! “噢——不,不,不,这怎么能叫偷窥呢?我可爱的后代,这样害羞可追不到那样的女人。”男人调笑,语气愉悦极了。 “那要怎么样呢?”铂金小贵族羡慕地看着画里男人举手投足间的成熟。 “现在我开门,你进去把她压在床上表白怎么样?”画里的男人用蛇头杖撑起自己漂亮的下巴。 “你……”铂金小贵族瞪圆了自己的眼睛,已经快要冒烟的脸颊上的温度又高了一层。 他担心地看向那一扇门。 “放心吧,她听不见的,我说你要不要呢?我害羞的后代?看来,卢修斯没有把你教好呀!”男人懒懒地倚在画框里,笑得那叫一个邪恶。 “不要!”铂金小贵族咬牙,确实刚刚听见这个主意他非常动心,如果说她答应了,如果说她接受了他,是不是…… 但是一想到那个女人是来自最为保守的古代东方,还有她一直以来都是把自己当做晚辈,少男的火热的心如同烧红的铁块上被兜头浇了一桶冰水一样。 但是想想那个主意—— 啊—— 梅林! 他捂住自己的鼻子,感觉血又流出来了。 铂金小贵族迅速冲向了浴室。 “哈哈哈哈……”偌大的房间里回荡着男人优雅欢快的笑声。 浴室里,铂金小贵族学着女子刚刚的动作吗,面部朝天,不断地往额头上拍冷水。 但是他一边拍,还一边想起在这个浴室里看见的美好风景,结果血流得更快了。 等到铂金小贵族拖着两条腿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左右了。该死的!他拍自己还是红烫的面颊,把自己扔进了华丽的大床。 “喂——我的后代,你改变主意了吗?要我开门吗?”墙上画里的男人再次地出现。 “不用!我尊敬的祖先!还有——你可怜的后代要休息了!”抱着寨主的照片歪倒在大床上的铂金小贵族咬牙切齿,他怎么感觉自己的这个祖先摆明是要看他的笑话呢! “好吧,真可惜了!明显地,我亲爱的后代,你还没有征服女人的能力!”男人的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失望,慢慢地消失在画里,然后墙上的画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那一面已经恢复了空白的墙,铂金小贵族撇了撇嘴,下次要是在马尔福的家族庄园再看见这个祖先,他一定要给他的画像上喷上怎么也擦不掉的墨水! 哼! 该死的孔雀! 一夜无话。 第二天,当两脚虚浮,眼下青黑的铂金小贵族跟着自己的师父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 “噢——”我什么都没看见!对门的扎比尼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同时在心里暗暗可惜,女神这么快就落到这个一年前还是个“纯洁得过分”的马尔福嘴里了 真是可惜了他们开的关于“太阳王”花落谁手的赌局了。 寨主长长的凤眼冷冷地扫过来,那目光中凝成冰的寒意让这条巧克力小蛇把剩下一半的叫声生生地噎回了肚子里。 但是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看见了。 当同样是月光色长发的两人穿过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在里面开始预习功课的小蛇们都暗暗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打量两个人。 “你那个后面还有没有流血?”寨主问道。 “没有——已经不流血了。”铂金小贵族撒谎道,他要怎么说,难道说他因为想到她,鼻血流到了凌晨吗? 也好在他们用的是中文,不然这样极具误会性的对话一出,估计马上就会被传地众人皆知。 但是,这样的清晨,这样一对男女从一个房间里出来,这已经够引人遐想的了,再加上这一对还是导师和学徒的关系。 自古以来,巫师界的导师和学徒之间都是情人关系的居多,就算是这一对女导师的年龄比男学徒要大上少许,但是在巫师界,这并不算什么。 这一天,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沸腾了! 各式各样的消息传得漫天飞。 “听说了吗?我有一个大消息!”餐桌上,一个赫奇帕奇神秘兮兮地说。 “什么消息?” “梅林呀!卢平教授竟然是个狼人!” “哦——这个我们早就知道了!这还是那个格兰芬多的韦斯莱自己说的!” “太可怕了!他竟然是个狼人!”一个小女巫瑟瑟发抖。 “不过韦斯莱不是平时和卢平教授的关系都很不错的吗?怎么会把这个消息说出来?” “谁知道呢?我可是一大早的就听见他和那个同宿舍的在那里讲他的午夜斗狼人英雄事迹呢!” “我还有一个消息,保证你们会吓一跳的!”喜欢传播各类消息的小巫师推了推自己滑下来的眼镜。 “什么消息?” “我听我在斯莱特林的表姐说,原来女神和马尔福才是一对!” “哇——不是吧?” “不可能吧!” “胡说!我还等我满16岁的时候去找女神告白的!” “马尔福不是和扎比尼在一起吗?” “这个早就过时了,你没看见最近的扎比尼忙着和拉文克劳的那个缇娜.华特约会吗?” “是真的!这个我今天也听说了。”另外一个小巫师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教师席,发现那个月光色长发的女人并没有坐在她的位置上。才接着说。 “他们昨晚可是睡在一起的——听说早上马尔福出来的时候,腿还在抖呢!估计是太劳累了!”他捂住自己的嘴巴,小声地补上了最后那一句。 “不会吧?马尔福这么小,他才13岁!” “喂——别装了,你13岁的时候已经是偷偷和某个学姐约会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时候一个星期有3天都不在宿舍睡觉的!”旁边一个小男巫马上开口。 “不过也难怪,马尔福本来就是学徒,一般学徒和导师都有这样的关系,不过女神怎么会看上马尔福?” “什么意思?学徒和导师为什么?”发出疑问的是来自麻瓜界的小女巫。 “你要知道,在巫师界,一般学徒都是导师的私人财产,而学徒的一切都属于他的导师——包括身体和财产,甚至灵魂。”有人解析道。 “哇——那做学徒不是很惨?” “嗯,安照学徒制来说是这样的,不过也有很多学徒和导师的关系最后都会变成伴侣,他们的关系比一般的夫妻还要亲密地多了!” “你的意思是女神和马尔福也会变成伴侣?不过大马尔福会同意吗?” “我估计他会巴不得的,要知道,有多少没结婚的青年贵族们都盯上了我们的女神。”甚至是他这样还是被扔进了赫奇帕奇的旁系都接到接近这个强大的女人的命令,如果说可以取得她的好感最好,可以打动她的芳心,那就最完美不过了! 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能耐,就像是他知道自己属于赫奇帕奇一样,这个强大的女人,不是他可以俏想的,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他的愿望是在霍格沃茨找一个可爱的小女巫,不用太漂亮,也不用太聪明,然后两个人可以像他死去的父母一样互相扶持着过一辈子,那就是最幸福事情了。 听着这些无处不在的“窃窃私语”,铂金小贵族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很庆幸师父今天一早没有到大厅吃早餐,不然…… 如果说他昨晚如同他们所说的和师父一起度过了甜蜜的一个夜晚,那就算了,但是影子也没有的事情,这些人是怎么会说得如同亲眼看见了一样? 首当其冲,就是这个歪着身子腆着脸的扎比尼。 “德拉科,不要害羞嘛,和你的朋友分享一下吧!听说你后来能力——”不足了?扎比尼小蛇坏笑道。 铂金小贵族放下手里的叉子,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一定是这个家伙传出去的,虽然说他希望可以成为她的男主角,但是不是这样的男主角吧! 这些该死的家伙,一个个地在质疑他的“能力”不足! 该死的!他“能力”足不足关他什么事?要是师父听见了,这还得了! “布莱斯,我听说你被挠伤的地方好了?已经可以不再去教父那里禁闭了?”他阴深深地露出了自己的白牙用一种隐晦的目光上上下下地大量他,再看一眼在蹲在他前面的桌子上狼吞虎咽的黑色小动物一眼,似乎是在想哪个地方好下爪,叫那个黑毛再给他一爪。 “好吧,我错了,我亲爱的德拉科!”巧克力肤色的男孩立马投降,那样的日子他再也不想过了。 梅林啊—— 天天到院长那里去报道,每次都要被里里外外地检查一次,好容易最近可以不去了,要是再被挠上一抓,他估计院长一定会一边用毒液给他洗澡,一边给抽取他的血液来做研究之用。 他可是注意到了,自己完全好了的时候,院长那看起来十分可惜的目光。 而端坐在教授席中央的老人则笑呵呵地注视着下面一边吃饭一边交流信息的孩子们,昨天晚上他们走了以后那个女子是跟着马尔福回了斯莱特林地窖吗? 为什么他没有收到画像给他的消息呢。老人深思着。 布莱克和卢平还在医疗翼里修养,而且莱姆斯的手很有可能接不回来了。老人看看女子空空的座位,而这个下手的人…… 还有卢平是狼人的事情,他没想到竟然是罗恩把这件事捅了出去。 今天一早他就收到了校董们的吼叫信,他给马尔福的封口的好处都白给了,那个狡猾的贵族,吞下去的绝对不会轻易地吐出来! 现在,这件事要怎么收场,他现在都还没有头绪。 113 113章:争执 “罗恩,你为什么要到处说卢平是个狼人?”刚刚下了课的救世主就把他的的红发狮子朋友拉到了无人的角落里问道。 “他明明就是的!”面对绿眼睛救世主好朋友的指责,红发的小狮子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理直气壮。 “但是卢平教授是……他是个好人!是个好教授——”他还是他爸爸的好朋友! “哈利,但是他还是一个狼人!”红发的小狮子吼道,“他差一点就把我们都杀掉了!或者是变成了狼人!” “他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绿眼睛的救世主也吼了起来。现在的卢平教授还躺在医疗翼里,但是包括校董在内的很多巫师家长都来信要求把他赶出霍格沃茨。 这造成这一切的竟然是他最好的朋友和兄弟。如果是那个以前喜欢挑衅他的马尔福,他还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偏偏是他最好的朋友呢? “但是哈利!这不能改变他差点让我去见了梅林的的事实!他是个狼人!一个怪物,我要是被咬了,我也会变成狼人!这太可怕了!”红发的小狮子脸上并没有后悔的神色。 “罗恩——那你也不能把他的事情说给所有人听!这是他的私隐!”绿眼睛的救世主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哈利,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我们一直都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小狮子真诚地直视他。 “那你就不能为我想想,那是个狼人!一个狼人!你不明白那是什么吗?” “但是你不应该把这件事到处说,还说你打败了变成了狼人的卢平教授!那就是根本没有的事情!你这是在撒谎!”救世主努力地控制住自己,不要大吼出声。 “你!”被直接才拆穿的红头发小狮子一张脸涨得通红,被最好的朋友戳穿了谎言的他心里羞愤难当。 他是韦斯莱家最不出众的儿子,他当然希望自己可以像那些优秀的哥哥一样引人注目,获得别人的肯定。 但是他的性格并不如双胞胎那样地讨人喜欢,也不像比尔和查理那样长相出众,更没有珀西的能力。 除了跟在他绿眼睛的救世主朋友后面可以出出风头之外,他一点也不受人关注。 但是这两年以来,风平浪静的生活叫他那一颗希望得到瞩目,得到称赞的虚荣心没有得到一点的满足。 他一开始也没有想到把昨晚的历险说成他打败了狼人,但是一开口,他蠢蠢欲动的心就促使他的嘴巴不受控制,越说就越脱离了事实,就成了他打败狼人了。 虽然说完了自己心里面有一些后悔,但是被人崇拜和称赞叫他飘飘然了。 “他赶走了我的斑斑!”恼羞成怒的红发小狮子脑袋一热,竟然说出了一个理由。 “罗恩!”绿眼睛的救世主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 “那是一个该死的叛徒!一个可耻的告密者!那不是你的宠物!你简直不可理喻!”救世主的情绪异常激动。 “够了!哈利.波特!!”红发的小狮子鼓起了脸颊,像一只被点燃的炮仗。 绿眼睛的救世主失望地看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一眼,没落地转身,向着医疗翼的方向去了。 不知道他的教父有没有醒过来,卢平教授的情况有没有好一点。 而被遗留在原地的红发撇着嘴,不就是说了事实了,为什么他要这么生气呢? ————————我是医疗翼的分割线————————————— “庞弗雷夫人,西里斯怎么样?他醒了吗?”冲进了病房的救世主问。 “他还没有醒过来,不过他的问题不算大,麻烦的是卢平教授。”女巫一边把手里的药水归类好,一边回答跑进来的孩子。 “我可以去看看他们吗?” “当然,邓布利多教授也在里面,你可以进去。” 男孩掀开了帘子,看到并排着的两张病床,以及坐在床头的白发老人。 “你来了,哈利。”老人没有回头。 “是的,邓布利多教授,我来看看西里斯和卢平教授。”绿眼睛的救世主走到了病床前。 “教授——”绿眼睛的救世主欲言又止。 “什么?你想说什么,哈利?”老人鼓励道。 “卢平教授要离开霍格沃茨吗” “我恐怕是的……校董和家长们都强烈地要求他尽快离开你霍格沃茨。”老人声音也是无奈。 “但是……他不是故意的!” “噢~哈利,人们总是对于不同于他们的人充满了偏见,他是个狼人,这是谁都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老人的声音缓慢而沧桑。 “那他以后要怎么办?庞弗雷夫人说他的手还有救吗?” “很难,我的孩子。”老人看了一眼失去了双臂躺在床上的狼人,“他的胳膊是在他是狼人状态的时候断掉的,现在他已经恢复了人类,但是他的手没有恢复,那还是狼的爪子。” “没有办法吗?”救世主的眼睛充满了恳求。 “我的孩子,我很抱歉,目前的巫师界还没有办法。” “那可以到麻瓜界去——麻瓜就是断手断脚都可以接上的!”救世主建议道。毕竟他是麻瓜界长大的,对麻瓜界的医疗手段还是很相信的。 “关键不是能不能把他的手接上,而是他的手没有办法恢复成人类的形态。”端着药瓶的医疗翼女王进来。 “那么意思是他会永远失去他的手臂吗?那他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用魔法?”救世主担心地问。 “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绿眼睛小狮子的眼睛里升起了希望。 “如果能在他是狼人状态的时候把他的手接回去,那可能还有希望。”中年的女巫回答。 “这怎么可能呢!”见过卢平的狼人状态的救世主惊呼,谁才能控制地住他? “波特先生,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一个低沉丝滑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黑发的男人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一样从外面滑进来。 黑衣黑发的男人把手里的装着药水的箱子给一边的庞弗雷夫人,“这是今天的份——” “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你来了,我想莱姆斯和西里斯都会感谢你的——为了你的药剂。”老人笑眯眯地转身对黑发的教授说。 “我不需要这该死的感谢!”黑发的教授咬牙,“阿不思——如果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这个逃犯——”他黑色的目光嫌恶地瞟了一眼在病床上的布莱克。 “不是他告的密,为什么要更换保密人!果然是个没有脑子的蠢货!” “哦——西弗勒斯,我想当年的他们只是以为小矮星比较不引人注意,他总是……”老人叹气。 “哼——”黑发的斯莱特林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眼睛里的讽刺一点都没有掩饰。 “是呀,不引人注意!一个告密者最后还被称为英雄!而这个没脑子的布莱克哈——估计是在阿磁卡班,把他没有脑浆的脑子都关坏了,还让他给跑了!” “教授——斯内普教授——不要这么说他,他是我的教父!”绿眼睛的救世主激动地叫起来。 “格兰芬多扣10分,因为你不尊重教授!波特!”通过镜片看到男孩愤怒的绿眼睛,黑发的男人垂下自己的眼睑,但是嘴里的讽刺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还有昨天晚上的事,夜游,格兰芬多扣100分!希望下次波特先生你可以长一点脑子!” 男人说完,看都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大步地走出去。 “斯内普教授——”救世主男孩叫他,“你认识西里斯他们,你也是我爸爸妈妈的好朋友吗?”他不会忘记在狼人教授冲他们扑过来的时候,黑发的男人像一只大蝙蝠一样把他们紧紧地护在了身后。 还有他说起那个叛徒时那种语气,从小在姨妈家长大的救世主敏感的心灵里觉得这个人并不如他表面上那么地讨厌他,很可能,他还是爸爸妈妈的朋友。 男人挺直的背一僵,他没有回头,只是顿了一下,一会儿才低声却清晰地说:“不,我不是,不是他们的朋友,从来就不是……”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似乎是极为不情愿。 但是接下来,他的声音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波特,是什么原因让你以为我会是你那个……的朋友……” “但是……”你昨天……救世主不明白。 男人抬腿,再度向前迈去,黑色的袍子在他身后掀起滚滚的的黑色浪波。 “邓布利多教授,他们认识的对吗?我是说斯内普教授和我爸爸妈妈他们……”在黑发的教授那里得不到答案的救世主理所当然地把目光对准了白发的老人。 “他们有一些误会,你知道,你爸爸和西里斯他们是格兰芬多,而西弗勒斯是斯莱特林……”老人双手扣在一起,蓝色的眼睛炯炯有神地注视着年轻的救世主。 “就像我和马尔福一样是吗?不过马尔福最近都……”那个喜欢用下巴看人的马尔福最近已经很久都不来挑衅他了,按照罗恩的说法,他是有更大的阴谋。 但是他想那个斯莱特林只是忙于别的事或者是已经对挑衅救世主这个游戏失去了兴趣。这样算起来,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差不多,你知道那些斯莱特林说话做事总是不太……,你的教父和你爸爸他们和他有些误会。”老人避重就轻地说。 “是什么误会?为什么好像斯内普教授很不喜欢西里斯的样子。”救世主问道。 “只是一个很小的误会,你爸爸他们是活泼的小狮子,像你一样,他非常有活力……” “是的。” “他们都是好孩子,只是太年轻了……”老人的声音蓦地低沉下来。“哈利,你只要知道你的爸爸,他是个英雄,这就够了。” “是的,他的确是的,但是邓布利多教授,我不明白——” “哈利,我只能说这个是一个恶作剧造成的,你爸爸和西里斯他们很喜欢恶作剧,就像是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一样。甚至比他们还要疯狂,不过他们也很热情,同学和教授们都喜欢他们。”老人拍了拍他稚嫩的肩膀。 “好了,你该回去了,这个时间晚餐已经开始了。” “可是邓布利多教授,你还没有给我讲是什么恶作剧呢?”小狮子旺盛的好奇心并没有得到满足,特别是有关他崇拜的父亲。 “这个还不到时候告诉你——你知道有一些事情,太早知道总是不太美好的。”老人调皮地朝他眨眼睛。 救世主抿唇,把想要再问的话吞了回去。 等到绿眼睛的救世主离开了之后。 “阿不思——我不同意你的说法。”医疗翼的主人对白发的老人发火。 “你不觉得这样说对西弗勒斯不公平吗?”她永远都记得20多年前的那个月圆之夜,那个被送到医疗翼的时候几乎快要死去的黑发的男孩。 “不能告诉他——而且当年的事,詹姆斯他们只是太年轻了,他们都是好孩子!而哈利,他很崇拜自己的父亲!”老人的语气不容置喙。 “好吧,不过当这个孩子自己知道事实的话,你不觉得——” “他不会知道的,这件事没有几个人知道,我太了解西弗勒斯了,他永远都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口的。” “好吧,我管不着这样的事,不过卢平的事情要怎么办?如果再不把他送出霍格沃茨,愤怒的家长也许会围攻霍格沃茨的!” “准备一下,如果西里斯还没有醒过来的话,今天晚上就把他和西里斯一起送到霍格莫德——秘密地,要躲过摄魂怪。” “他的手呢?如果没有对应的保护措施,他已经变成了狼爪的手会腐坏的!” “我已经拜托了西弗勒斯了,他会负责的。” “阿不思,我还是想说一句,你对那个孩子太苛刻了!”女巫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咆哮起来了。 “我知道,他是一个好孩子,但是——”他没有办法。老人没有说下去,他长长地叹一口气,扣紧了双手。 “我一开始就不同意卢平做霍格沃茨的教授,这对孩子们来说太危险了!你还叫西弗勒斯给他准备狼□□剂,这对他来说真的是……” “是的,夫人,我知道,但是——”老人松开手,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我也是为了将来——”老人慢慢地说,无奈而诚恳。 114 114章:包子 马尔福的专属车厢 “马尔福,你是在——”一头乱发的救世主敲开了门,有些诧异地看着眼角通红的铂金少年。 “有什么事情,圣人波特!”铂金长发的少年冷漠地看着在门边的他,语气不算好。 “我只是想谢谢你,还有我要跟你道歉,如果不是我——”绿眼睛的救世主真诚地看着他。 “够了!波特,你可以走了!”少年还有些泛红的眼睛冷冷地眯起来,“还是要我把你扔出去!” “对不起……”绿眼睛的小狮子对着冷漠的少年说,随即无奈地关上了门。 而门后的少年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豪华椅子上,他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椅,抱紧了自己怀里的长剑。 “师父——你那时候是在骗我的对不对,你只是把我骗走的吧……为什么,都已经几个月了,你还没有回来……”他抚摸着怀里的剑,眼角的泪水终于再次从眼角滑落下来。 “新的学期即将开始,我是你们的校长——西弗勒斯.斯内普,如果不想死于非命的话,那些好奇心旺盛的同时脑袋里没有丝毫脑浆的小巫师们,不要随意触碰你们不熟悉的东西,不要擅自进入禁林!” 在礼堂上,黑发的男人绷着一张脸,低沉而缓慢地说,似乎他说的每个词都敲在人们的心灵上。 “可怕的老蝙蝠。”格兰芬多长桌子上,红发的小狮子低声对他的好朋友抱怨。 “真不知道为什么邓布利多会让他当校长!” “住嘴,罗恩,他有自己的理由!还有那是斯内普校长,你不要叫他大蝙蝠!”救世主眼睛看着校长席位上的男人,湖绿色的眼睛如同一汪晶莹剔透的碧泉。 “好吧,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最近一提起他就这么激动,还有马尔福,我也不明白怎么才一个暑假,那个马尔福怎么会长得这么高的,嗯,也不是高。哈利,你不觉得马尔福不对劲吗?” 红发小狮子往斯莱特林的长桌看过去,但是他发现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对铂金小贵族,不,应该说是铂金贵族继承人现在这个样子好奇。 “感觉马尔福怎么比珀西还要大的样子,他根本就不像是跟我们同龄的,看起来像是那些已经毕业了的一样!” 红发的小狮子疑惑道,“马尔福是喝了增龄剂吗?” “我不知道,罗恩,但是我可以告诉你——那不是一个暑假。”救世主的看了那个抱着一把长剑,冷漠地端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铂金少年。 “马尔福确实很奇怪,今天下车的时候,我看见他的眼睛是红的。”已经长成了大姑娘的赫敏插话道。 “这个我知道,我还听说马尔福在黑湖那里哭,好多人都看见了。”旁边一个低年级的小狮子接话,“不过马尔福为什么要哭呢?不是说是他的导师打败了黑魔王吗?这是一个巨大的荣誉!” “嘘——你不知道吗?我听说他的导师杀了神秘人之后就消失了,马尔福伤心也不奇怪了。” “哦?是这样吗?不过不是说她要去游历了吗?马尔福有必要这么伤心吗?还是说传言都是真的,他和他的导师是伴侣的关系?” “也许吧,不过你们不要在他面前提起他的导师。”救世主警告好奇的狮子们。 “为什么?” “反正不要说就是了,马尔福会生气的。” “安静!”黑发的校长冷冷地用手里的魔杖扣了一下桌子,“现在,准备分院。”他的目光扫过早就排着队在下面等候的小动物,让那些坐了一天火车的初来乍到的小巫师们噤若寒蝉,甚至胆小的还不断地打着抖。 一身暗绿色袍子的麦格教授拿出了点名册。 “现在我念到名字的一个坐上来,第一个,闵迪尔.布朗。……”小巫师们一个个得坐到了死角凳上,被那一顶依旧是脏兮兮的帽子分到属于他们的学院去。 “好了,斯内普校长。”麦格教授收好手里的点名册。 “很好,那么,现在,晚宴开始。”黑发的男人语气冷淡地说,似乎不是在宣布晚宴开始,而是在宣布葬礼开始一样。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食物和饮料把四张长桌都堆成了小山。 “德拉科,来点小牛排怎么样?”巧克力肤色的少年对座位上如同一尊蜡像的铂金少年说。 “不过,亲爱的,你长得可真快,我估计现在那些偷偷瞄你的女巫们都想着怎么把你约出去了。”看着一手抱着剑,一手机械式地拿起叉子,胡乱地往嘴巴里塞食物的铂金少年,扎比尼小蛇只好耸耸肩,继续享受自己的美食。 虽然说他算是他比较好的朋友,但是斯莱特林式的友谊不是要对朋友的事情寻根问底。 斯莱特林的小蛇们一边优雅地往嘴里填食物,一边用眼神交流,小狮则是一边大快朵颐,一边交头接耳,一时间口水四溅。 而小鹰们还是一边翻书一边吃饭,似乎书本才是他们的主食,而桌子上的食物只是他们的开胃菜一样。 吃的最专心的要属赫奇帕奇的小獾,在没有把肚子填的半饱的时候,他们是一般不会有心力去交流八卦的。 黑发的男人坐下来,慢慢地吸了一口自己位置前面的咖啡,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向斯莱特林的长桌子看去,隐晦地打量了机械式地进食的教子,又放下了自己的咖啡杯。 看来流卢修斯叫他多注意一下这个小鬼不是没有道理的,他整个人都如同没有了灵魂一样。 “嘭——”正当大家都往肚子里填食物的时候,突然的,一个银绿色的光团正正地在礼堂的中央出现了。 一干小巫师们都傻住了。这是什么? “谁——”继黑发的校长抽了魔杖后,各位教授和高年级的小动物们都纷纷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对准了那个漂浮在礼堂中间的莫名的光团。 但是令人诧异的是,光团慢慢地漂到了地上。 一阵刺目的强光过后,一干人都傻了。 只见一个小小的最多不过4岁的孩子摔在了地板上。 他穿着巫师袍,不过他的袍子好像是很古老的款式,华丽的领口处系着精美的蕾丝,不过似乎这个蕾丝有被什么东西勾破的痕迹。 他有着尖尖的小下巴,饱满圆润的额头,长长的剑眉下是一双上挑的灰蓝色长眼睛,最让人震惊的是他那一头马尔福专属的铂金头发。 他皱着眉,眼神严肃地打量着四周,哥哥说的人,在哪里呢? “这是霍格沃茨吗?”他四处打量,最后把目光对上了一脸警惕地用魔杖指着他的黑发大鼻子男人。 “哇——这是哪里跑出来的,长得好可爱呀!”一个干女巫们眼睛里眼睛盯着这个小小的孩子,一些小女巫已经忍不住叫出来了。 “这位小先生——你的家长呢?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黑发的男人依旧没有放下手里的魔杖,这个小孩看起来像羊羔一样无害,但是在魔法界,如果用强效的减龄药剂,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效果。 虽然说神秘人被那个女人给杀了,不过还有很多疯狂的食死徒在逃,受过两次战火洗礼的黑发男人当然不可能对一个莫名其妙出现在霍格沃茨的人掉以轻心。 即使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没有丝毫杀伤力的孩子。 “我来找我爸爸的,大鼻子,黑发,你就是大黑说的大鼻子?”他小小的脑袋四处张望。 “德拉科——德拉科——”扎比尼小蛇拍了拍机械式地进食的铂金少年。 低着头,如同蜡像一样的少年并没有回应他。就是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他也充耳不闻,他整个人,整颗心都沉浸在他自己那些甜蜜的苦涩的回忆里。 师父…… 不…… 是我的霓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到我身边呢?才几个月,我已经觉得如同一辈子那样的长。 “德拉科——你看那个孩子!”没有得到回应的扎比尼小蛇再次大力地狠狠拍他的肩。 “德拉科——你看那个孩子,长的好像你呀!”扎比尼小蛇指着那个还在四处打量的小孩,来回地对比他们的小巴,“不过眼睛是长形的”。 被他一拍,铂金小贵族无意识地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啪——” 抓在少年手里的叉子被从中间捏成了两截,他紧紧抱着的剑也掉了下来,他直直地盯着那个小小的孩子。 而这时,一边张望一边打量着在自己眼前的大鼻子黑发男人的小小的孩子似乎也发现了这个有着和自己有出一侧颜色长发的少年。 “爸爸——”他张开嫩嫩的嘴巴,但是吐出的字眼叫整个大厅里的大小巫师们都傻了,一时间,整个大厅里鸦雀无声。 只有小小的孩子叫“爸爸”的声音。 小小的孩子抬起短短的腿,一步快似一步地向那一个铂金长发的少年奔去。 而铂金少年灰蓝色的眼睛几乎是瞪成了铜铃大小。他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剑已经掉到了地上。 也不知道是心情太激动了,还是他根本就是没有注意,他无意识向后一倒,直直地连人带椅子向后摔下了下去。 连旁边的扎比尼想抽出魔杖给他一个漂浮咒的机会都没有。 “嘭——”伴随着巨大响声的是溅起的少许灰尘,铂金少年摔了个四脚朝天。 快要跑到他跟前的小小的孩子被这他这一摔发出的巨大声响惊得倒退了一步。 “咳咳——”四脚朝天的铂金少年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他下意识地整理自己的凌乱的铂金长发和黑色的素面长袍。 “你是我爸爸吗?你是德拉科.马尔福吗?”小小的孩子抬起脸问。 “你是谁?我是说你也是马尔福吗?我是德拉科.马尔福——”他紧张地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他的手还在抚着胸口的院牌,希望可以让他看起来更加贴合一点。 “果然像娘亲说的一样,有时候看起来就像个笨蛋!”小孩子换了中文,他用带着奶气的声音老气横秋地说。 “你——”铂金少年瞳孔紧缩,他也换了中文“你是——你妈妈是谁?” 这是他的孩子?是那个时候的事? “我妈妈就是妈妈呀。”小小的奶娃子歪了一下头,长长的眼睛向上一挑,目光十分放肆无礼地上上下下打量他。 如果不是看见这个孩子豆丁一样的身高,这样充满了压迫性的放肆的目光,他几乎要以为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奶娃娃,而是一个成人,一个长期居于高位的强者。 “好了,既然你就是德拉科.马尔福的话,我就没有找错人!虽然看起来像个白痴一样。但是还算勉强合格。”他又换了英语,不过他说起长句来,腔调有一些怪。 “和我走吧!”他软软的小手努力地伸高,扯住了他的袍脚,“对了,还要带上那个大鼻子!” “你——”铂金少年激动地双手卡在孩子的腋下,一把拎起他来,“你妈妈是不是叫练霓裳?”他把小小的孩子拎到自己的眼前。 “你放开我!该死的!”被直直地拎起来的小孩子手脚乱蹬着,他细细的手还直接向他的脸上招呼了过去。 “回答我,你妈妈叫什么,是不是练霓裳,或者是玉罗刹!”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破碎,他玫瑰色的双唇抖着,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是中文和英文夹杂在一起,一般的人根本就听不懂他在讲什么。 不过被他紧紧地固定在手里的孩子显然是听懂了他这不成句的话,小小的孩子点了头。 “妈妈是叫这个名字,不过很多时候,别人都叫她马夫人,我小的时候,还有一个经常来我们家的叔叔叫她‘练姐姐’!嗯,还有皮嘉尔克爷爷一般都是叫她‘马尔福家的东方黑珍珠’。”孩子一脸状似天真地说道,而激动的铂金少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眼睛里的狡黠。 铂金长发的少年抖着手,把孩子紧紧地抱住,抖着嘴唇亲吻孩子嫩嫩的额头。 “我的孩子,亲爱的……她呢?她在哪里?你妈妈呢?你是怎么来的?”铂金长发的少年马上就意识都不对。 “大黑送我来的,快走吧,笨蛋!哥哥说妈妈的情况不太好!哥哥自己的情况也不太好……”小小的孩子扁了扁小小的嘴巴,伸手拍抱着他的铂金少年那肖尖的下巴。 “哥哥,你的意思是……”铂金少年的手抖地快要抱不住怀里的孩子。 “是呀,妈妈说我和哥哥是双胞胎……不过除了眼睛和头发的颜色,我们长得可一点都不像,不过妈妈说哥哥长得像爸爸,我就没看出来!” “双胞胎!梅林,我的……”铂金少年再次亲吻怀里的孩子。 他抖动的双唇胡乱地亲在他的脸颊上,眼睛上,甚至嫩嫩的嘴巴上。 “喂——不要乱亲我啊!你的口水好恶心啊!”小小的孩子再次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他的脸颊上。 但是铂金少年根本就像是没有感觉到疼痛一样。 “他们现在在哪里?” “皮嘉尔克爷爷说送我们回到未来,但是我们掉在了一个很大的树林里!那里还有一个树洞。大黑说那是它的故乡。” “是不是树洞里还有两张石头做的床?”铂金少年感觉到自己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梅林啊!是你听见我的祈祷了吗! 你终于把她给我送回来了吗? “是呀。”孩子推开他的脸。 “梅林!”他的眼睛瞬间地盈满了水汽一样,像是稍微地一个晃动,眼泪就要从眼角落了下来。 115 115章:血夜 透过这个孩子微微上挑的眼睛,铂金长发的少年似乎又看见了他心尖尖上的那个女子。 那是好几年前,不,如果是按这个世界的时间来算的话,就是一年以前。 铂金少年沉入了回忆。 那时候是三年级的暑假,他兴奋地拉着女子跟着自己的父母去看世界杯。 但是世界杯结束的那个夜晚,一身黑袍子的父亲焦急地敲开了他的门。“德拉科,听好了,一会马上去找你的导师,紧紧地跟着她,不要离开!知道吗。”铂金大贵族的语速飞非常快。 “爸爸,发生了什么事?”铂金小贵族揉着眼睛。 “别问了,快把衣服穿好!你母亲去叫你的导师了,希望那些蠢货不要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来!”铂金大贵族交代他。 “是的,爸爸,我马上就好。” “一会儿跟着你的导师,记得带着她和你的母亲去钥匙港那里用门钥匙回家!不要在外面逗留。”他看着已经到他的肩膀高的儿子。 “我们不能现在就离开吗?”铂金小贵族也听见了门外的人群的尖叫声。他一边穿着自己的衣服,一边飞快地说。 “不——我还要负责一些事情,不过放心,会没事的。” 父子俩刚刚把铂金小贵族帐篷里的临时房间门带上,一身杏黄的女子抱着剑跟着纳西莎走了过来。 “出了什么事?”她凝神听着门外嘈杂的声音。 “妮莎小姐,小龙和纳西莎就交给你了——请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高傲的铂金大贵族慎重地向女子鞠了一个躬。 “当然。”女子身子微微一侧,只是受了他半个礼。 “谁敢碰他们一根头发,那就得问我手里的剑了!”女子的话说得不算大声,但是那一份豪气表露无遗。 “卢修斯,亲爱的,这是怎么回事?你要去做什么?”作为妻子的纳西莎有些担心地拢了拢丈夫的衣领。 “放心,亲爱的,我会没事的。我是魔法布官员,这个时候必须在场。”而且这是一个非常有利的撇清关系的机会,他何乐而不为呢? 如果没有这个女子在,他可能会守着自己的妻儿,但是这么一个强大的女子在这里,他完全可以把自己的妻儿都交给她。 这一件事,要是好好谋划一下,他就可以完全地把自己撇清出去,马尔福家的声誉可以好好地提高了。 “亲爱的,自己小心。”铂金大贵族吻过了妻子和儿子,对寨主点了一下头,拿着自己的蛇头杖大步地走了出去。 铂金大贵族走后,他们并没有跟着出去,听着外面的各式各样的叫声,纳西莎和寨主商量,先在帐篷里躲一下。 但是在寨主在一次到外面打探情况归来的时候,她叫呆在原地的母子俩。 “我们出去,跟好我。”穿着一身杏黄的女子一手一个地拉着他们母子。 “叽叽叽叽——”【主人,你竟然没有带着人家!】一团黑影从远处冲过来,是被寨主单独留在了房间里的小囊毒豹。 “黑毛,别闹了!”她呵斥着在她脚面上翻滚的小动物,“走吧——”她拉着母子俩出了帐篷。 黑色的豹子紧紧地跟在三个人后面。 他们从隔音良好的豪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的情况很糟糕,四周都是慌乱的人群。 尖叫声,哭声,咒骂的声音连成一片。离着他们不是很远的地方,一个带着黑色面具的人到处地把帐篷点燃,他们挥着魔杖,不断地对着尖叫着四处奔逃的人群发射咒语。 看着在空中惊慌失措的人群,这些带着黑色面具的巫师们疯狂地尖叫着,他们还发出让人恐惧的笑声。 还一边咒骂泥巴种之类的话。 “该死的,这些人疯了!”纳西莎看着乱成一团的人群,抓紧了手里的魔杖。 “啊——看看这是谁?这不是马尔福家吗?”一个领头的带着冰冷的黑面具的男巫发现了他们。 只能说铂金小贵族和寨主那一头铂金色的发在火光中太明显了。 “杂种马尔福!刚刚马尔福竟然带着一帮蠢货来拦截我们!我竟然不知道他还成了魔法部的人!可恶!”一个同样带着面具的矮小巫师愤恨地捂住自己受伤的手臂。 “放心吧,那个该死的叛徒!主人回来了绝对会叫他好看的——”领头的高个子巫师包在面具里的嘴巴发出一种叫人毛骨悚然的大笑。 “现在,我们要和马尔福家的小崽子好好玩一玩!”7、8个带着面具的巫师举着火把朝他们过来,看起来绝对是不怀好意。 “还有他高贵的妻子……” “但是——她是布莱克!还是不要动她吧……”一群面具人里面有反对意见的。“她可是贝拉.莱斯特拉奇的妹妹!”那可是一个疯女人。 “有什么关系,以她对主人的忠诚!只要是影响到了主人,她都不会放过的,更何况马尔福这个该死的叛徒!” “而且,我闻到该死的麻瓜的味道!”领头的男巫疯狂的目光对准了抱着长剑的女人,但是不太清晰的火光中,他并没有看清女子眼里的燃起的杀意。 “马尔福果然堕落了,竟然与麻瓜为伍!看着吧,等我把小马尔福抓住了,哈哈,一定好叫他好好尝尝钻咒的味道!”他的声音带着愤恨。一群人离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 “对!好好好招呼他!这个小杂种!” “德哥儿,一会自己小心——”她扯下紧紧抓住她不放手的徒弟,长剑出鞘,拔地而起。 “师父——”被母亲抓住的铂金小贵族伸手大喊。但是一个眨眼睛的功夫,月光长发长发的女子就到了那一群人的面前。 “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还来得及。”女子长剑点地,凤眼上挑,她夜色一样的眼睛沉静如水。 这一群人竟然敢在她面前辱骂和放话收拾她的徒弟,当她死了不成!她玉罗刹的徒弟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收拾了? “哈哈——这个麻瓜女人在说什么?”领头的笑起来。 “她叫我们磕头?”另外一人接话道。 “还要跪下来——啊,果然主人不在,英国的巫师界都堕落了,什么时候麻瓜竟然敢这么对我们高贵的巫师这么说话!” “少跟她废话了,臭麻瓜!杀了她!快点抓住马尔福家的小崽子,刚刚马尔福那个该死的杂种带人从这里过去,难保他不回来!” 原来他们是被铂金大贵族带着一些自动组织起来的魔法部官员和自动加入的傲罗冲散了又聚集起来的□□的食死徒。 而且他们当中有大部分都是流亡在国外,趁着世界杯举办的机秘密地聚集起来的。 这也难怪他们对于寨主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也不知道马尔福家的继承人竟然成为了一个学徒。 “阿瓦——”领头的举起了手里的魔杖。 “师父,小心——”不远处的铂金小贵族担心地大叫。 “找死!”她黑色的眼睛里杀意顿现,在巫师界生活了这么久,她当然知道这个发音诡异的咒语是什么。 她纤手一颤,她刚刚打造好的独门暗器九星定形骤然出手,细如牛毛的针无声无息地急速而出。 然后其他的面具人奇怪地看着拿着魔杖连那个死咒还没有完全出口便直直地向后倒去的领头人。 “怎么了……” “怎么回事?” 还没有等到他们反应过来,女子仗剑而起,似乎是一瞬间,女子又回到了她刚刚站立的位置。 但是这一帮流亡的食死徒惊恐地发现他们中间两个带着面具的人被砍下了头颅,还戴着面具的头颅轱辘轱辘地滚到了地上,火光下那飞溅而起的血是那么地触目惊心。 “啊——”剩下的戴着面具的人都纷纷尖叫着后退。有反应过来的胡乱地发出了一道咒语,但是咒语根本就没有对准他们面前的这个女人,反而打到了另外一个戴者面具的人身上,惹得那个人一声咒骂。 他们看着这个提着还不断往下滴血的长剑的女人一步一步地向他们走过来。 妈呀,这是麻瓜吗?这是哪里来的杀神? “你……别过来……”剩下的5个戴着面具的食死徒抖着手握着手里的魔杖,但是他们当中再也没有一个人可以发射出咒语。 有一个机灵一点的已经扔掉了手里的火把,就想朝后面跑去。 “想跑?”寨主娇笑,笑声清亮,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但是长长的凤眼里却是杀意滔天,“今天,你们都要把小命给我留下!” 她伸手出掌,把那个想要跑的面具人直直地刮倒在地,倒在地上的面具人顿时被打掉了面具,口鼻处血流如注,他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吐血,不一会儿,就不甘心地咽下了最后 寨主看着他们手里的魔杖,再次大笑,笑声悠长,但是她下一个动作却叫那些亡命之徒恐惧地瞪大了眼睛。 长剑连成的白色剑影在黑夜格外地清晰,刷刷刷的几剑,剩下的戴着面具的巫师都发现他们手里的魔杖就只剩下半截。 而这时惊慌失措的人群也被她这一声长笑怔住了,他们纷纷看过来,等他们发现有人拦着了食死徒的时候,大胆的已经停了下来,站在那里看。 “是小马尔福的导师!”一个看清了情况的巫师喊道。 “是她?哦——梅林保佑!”一个女巫喃喃地祈祷。 而那一厢,还剩下4个人戴着面具的人顿时都被她干脆利落的杀人手法给震住了,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们8个人就被杀了4个。 但是他们都是黑魔王的忠实信徒,骨子里有着对麻瓜深切的鄙视。 “该死的卑贱麻瓜!等我的主人回来,把你们统统都铲干净,还有那个杂种马尔福!”这是典型的黑魔王的死忠派。 “找死!”女子再次出剑,看来他们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了,她还想着把这几个人抓起来,交给小徒弟的父亲。 虽然她不关心马尔福家的声誉问题,但是她也知道他的小徒弟的家族都是被称为“邪恶的食死徒”,她也知道小徒弟那个喜欢用下巴看人的父亲一直在致力于恢复自己的名誉。 按照今晚小徒弟父亲的意思,那就是要和这些人彻底地划清关系了,她这才决定了把这些人抓住了交给他。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带着丑陋的面具的巫师死到临头了,还敢口出狂言!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人们点起了火把。 围观的巫师们发现,当女子收回剑的时候,那个刚刚还大声叫嚣的面具人像被刀子一分为二的苹果一样整整齐齐地从中间裂开,他的头,他的戴在脸上的面具,和他的身体,都被分割地非常均匀。 清晰火光的照耀下,人们可以看见那从他的身体里散落出来的内脏。 梅林! 这太可怕了! 巫师们有的捂住了嘴,有的捂住了眼睛。 “梅林——”纳西莎这才反应过来,她捂住了儿子的眼睛。 “妈妈——放开我!”铂金小贵族把母亲放在他眼睛上的手掰下来。 “亲爱的,不要看!”虽然知道这个女人很强大,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她杀气人来手段也是如此血腥。 她也是个斯莱特林,在战争年代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杀过人,但是如此血腥的手段,她还真是没有见过。 她害怕儿子会被吓到,毕竟在她的心里,自己的儿子才刚刚过了14岁的生日,他还是非常稚嫩的。 “妈妈,没关系的,我一点都不害怕!”死人有什么可怕的,他又不是没有见过,上次在翻倒巷,师父的剑也是这么的凌厉。 铂金小贵族崇拜而热切地看着自己的师父,她就算是杀起人来,还是那么美! “梅林——怪不得卢修斯要把自己的儿子送去当学徒!”一个穿着华丽长袍的老巫师说道。 “她还收不收学徒,明天我就要把我的继承人也送去!”另外一个刚刚停下了奔跑的贵族接口道。 “别想了,老芬迪,你以为卢修斯不会防着吗?”老巫师说道,“一般的导师就一个学徒!”同时他也在心里暗自可惜他的儿子结婚了,不然如果可以和她联姻,那才是最好的! “是女神!”一个年轻的女声叫道。 “女神好厉害!”一个在霍格沃茨上学的男巫惊叫。 而在寨主滴血的剑光下,最后3个戴着面具的巫师身体抖地如同筛糠一样。其中一个腿一软,直直地跪了下来。 “现在才求饶,已经晚了!胆敢当着我的面,对我玉罗刹的徒弟指手画脚,我不杀你们,岂不是要让他人笑话我玉罗刹无能了!” “饶命啊!这位小姐,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说要教训小马尔福先生的!是他,是他说的!”显然,跪下来的巫师也听见了人群的的喊叫声,知道了这个女人和马尔福家的关系。他指着已经死去的领头人,忙着撇清自己。 虽然说他们都自认为是黑魔王的忠实追随者,但是看了这个女人接二连三的如同砍南瓜一样容易的杀人之后,他们也会怕死的。 这个跪在地上的食死徒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后悔,什么时候,英国竟然出现了一个这么可怕的麻瓜? 这就是马尔福要背叛主人的原因吗? 就在寨主不耐烦地要一剑把这个哭哭啼啼的面具人送去和他的伙伴们作伴的时候。 “等一下,妮莎小姐!”是带着一群人过来的铂金大贵族,他的身边哆哆嗦嗦地跟着矮胖的魔法部长。 寨主抬眼一看过去,那个哆哆嗦嗦的魔法部长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他色厉内荏地尖叫。 “他们要被审判!,应该被关进阿磁卡班!”魔法部长抖着自己脸上的肥肉。“擅自杀人是犯法……” 他的声音在女子越来越冷的目光下慢慢地低了下去,他感觉自己是被狼盯上的小羊羔一样,冷汗不断地从他的额头上滴落下来。 “马尔福——”矮胖的男人扭头叫那个始终嘴角含着笑意的铂金大贵族。 “是的,福吉部长!”铂金大贵族优雅地点头。希望这个蠢货识相一点,不然把这个女人惹急了,他也救不了他。 “这里交给你,我去看看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他示意一部分的傲罗跟上,努力地抬起自己还在抖动的短腿,步履蹒跚地想走开。 “当然,我的荣幸!”铂金大贵族倨傲地再次点头,他给一边一个灰色袍子的青年使了一个眼色,青年点头跟上了落荒而逃的魔法部长。 “妮莎小姐?这些人可以交给我们来处理吗?”铂金大贵族扬起他招牌的假笑。 “嗯。”女子淡漠地点头,她抖落长剑上的血珠。 “马尔福——你这个杂种!主人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被寨主削掉了魔杖的两个还站立在那里的巫师尖叫。 “好大的狗胆!”寨主冷喝一声,剑尖一点,刷刷刷几剑刺中了两人的手脚,两人立刻抱着四肢在地上翻滚哀嚎起来。 围住的巫师听着耳边那像是杀猪一样的叫声,纷纷缩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而一些还在霍格沃茨上学的小巫师们侧目,看来2年前女神对那个白痴的洛哈特还算是客气的了! 至少没有把他砍成两半,也没有直接要他的命。 女子掏出丝帕,轻拭她已经滴干净了血的长剑,任由那些傲罗把地上的几个人押起来。 “亲爱的,你没有受伤吧?”纳西莎扑上去吻自己的丈夫。、 “当然没有,我亲爱的茜茜。”铂金大贵族接住自己的妻子,亲吻她。 “师父,你没事吧?”铂金小贵族也上前来,拉住那个收剑回鞘的女子的手。 “没有。”寨主淡漠地点头,她看了一眼赖在她脚面上的小豹子,再看看拉着她的手不放的铂金小贵族,怎么看,这两只都怎么像。 “梅林!那是什么?”一个巫师指着天空叫起来。 “黑魔标志!” “谁发动了黑魔标志!” 人群顿时吵杂起来。 半空中升腾而起的一团绿莹莹的烟雾,烟雾越升越高,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可怕的骷髅头的形状,从骷髅头里爬出了一条舞动的蛇。 “亲爱的,我要去处理一下。”铂金大贵族放开自己的妻子,他的眼睛划过自己的手臂。然后带上被押解住的几个人,往黑魔标志升起的方向走去。 而拉着寨主的手的铂金小贵族抖了一下,不禁把身体更加地靠近了女子。 “怎么了?德哥儿,你在害怕?”收好剑的女子抬手抚着他绷紧的肩膀。 “哈哈哈哈——”被押在一边的一个已经被摘下面具的食死徒疯狂地大笑,“主人快回来了!你们都要完蛋了!,特别是你,杂种马尔福!”这个手脚还在蜷曲着的巫师疯狂的眼睛恶毒地看着铂金贵族一家。 “还敢放肆!”女子冷冷一喝,纤手一扬,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动作的,那个刚刚还在疯狂叫嚣的男巫无论是怎么张大嘴巴,都没能够发出一点声音来。 “不就是一个骷髅,有什么可怕的!”寨主看着挂在天上的黑魔标志冷笑,“为师我杀的人,也不会比你害怕的黑魔王要少!” 对于这个传说中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寨主是打心里不屑的,还是枉自称为“魔王”,连名号都不敢亮出来。 “师父——我不害怕。”铂金小贵族有些哆嗦,没有办法,他从小就是听着黑魔王的故事长大的,在他成长的十几年里,神秘人就是最恐怖的存在。 “好了,那个什么黑魔王不出现就算了,要是他出现了敢碰你一根头发,为师绝对不会放过他!”她语气森冷,似乎马上就可以把那个人斩在剑下一样。 “我……”铂金小贵族紧紧地抱着她一条手臂。、 女子把还是有一些抖的孩子单手揽住,轻轻地抱了一下。 “叽叽叽叽——”【这个死白毛!就知道趁机吃豆腐!】在女子绣花鞋面上打滚的小动物不依了,它用爪子扯着铂金小贵族的龙皮靴子。 但是被寨主揽住的铂金小贵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靴子上的异样,他全部的心智都用来控制自己不要丢脸地在流出鼻血来。 后来铂金小贵族回忆起这个夜晚,这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一个血色的夜晚,但是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浪漫的夜晚,这个夜里师父第一次不是因为别的原因主动抱住了他。 虽然这只是一个很轻很轻的拥抱。 116 116章:缘由 “你疯了吗?卢修斯?”马尔福庄园的秘密会客室里,黑发的斯莱特林双手撑在会客室的桌子上,他黑色的眼睛盯着那个对着会客室里的镜子拨弄自己头发的铂金贵族。 “你昨天晚上的举动是要公开与神秘人划清关系吗?”黑发的男人盯着那个搔姿弄首的孔雀。 “当然,我的朋友,你这么急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微不足道的事?”铂金大贵族打量了一下镜子里完美的自己,露出一个华丽的假笑。 “微不足道?”黑发的男人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你以为如果他回来的话你能逃得掉吗?虽然那个女人可以和他抗衡,但是你别忘记了!还有黑魔标志!” “我的朋友,按照你的最新研究,黑魔标志可以压制的!”铂金大贵族再次地整了整自己的衣领。 “那是暂时的!而且只是还不成熟的研究!你以为……” “这就够了,只要暂时地压制住它,我就有办法,你知道的,贵族已经沉静了太久了。而我们的主人把贵族这一辆古老的战车拉进了泥潭里。” “现在的贵族代表的不是地位,不是荣耀,而是邪恶和耻辱!”铂金大贵族的声音激昂起来。 “你不用跟我说这个,我不是你们所谓的贵族!”黑发的男人鄙视地讥讽道。 “不,你是的,我亲爱的西弗勒斯!你是普林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铂金贵族抬高他棱角分明的下巴。 “只要你愿意!你随时可以继承那个古老的家族。” “我想你的脑浆没有被过量的美发药水都腐蚀掉了的话,我是个混血!”黑发的男人冷笑。 “这有什么关系,以你魔药大师的身份,你对得起普林斯这个姓氏!”铂金大贵族拍手。 “我不需要对得起它!”黑发的男人在袖子里的手合在一起。年少的时候他也想过母亲的家族,但是当他找到那一座古老的房子的时候,它拒绝了他。 也许因为他是个混血。 “你不会以为你那个时候没有能够继承它,因为你是个混血吧?”铂金大贵族笑道。 “难道不是吗?”黑发的男人皱眉头。 “当然不是的,我的朋友,你要知道贵族总是有很多手段考验它的继承人,而普林斯家族唯一的要求是在魔药上的创新,至少要研制出一种以上的新型的魔药,并且获得推广的机会。” “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告诉过你吗?” “什么?” “我的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祖母就是个普林斯,这样算起来,我们还是亲戚呢!”铂金大贵族用慢条理斯的语调把那一窜的“曾”说出来。 “够了,我不会……我们在谈论的是你的举动。”黑发的教授把话题绕回来,让这个没有脑子的孔雀说下去,他今天就白来了。 “你们打算怎么办?有计划吗?”男人问。 “经过审问,我估计是有人从阿磁卡班里跑出来了,那些被抓住的巫师都是很久以前就跟随他的,而且他们说是被一个人秘密地组织起来的,这个人手里还有那个人的信物。” “什么信物?” “不知道,那些被抓住的人说不出来,吐真剂也不管用,估计是被下了强制的保密咒语。” “但是无论怎么样,作为他的信徒,那就一定会去找一个人。”铂金贵族的目光变得隐晦起来,他点着自己的下巴。 “波特——”黑发的教授眼睛不禁地缩了一下。 “是的,他是那个人的死敌。” 黑发的斯莱特林不在说话,他沉默着。 “怎么?你很担心?” “你是在说笑话吗?我会担心他,不知道天高地厚,简直和他那四处惹是生非的父亲一个样!愚蠢!无知!” “哦,是吗?我可是听说布莱克很不满意哈利.波特总要说你是好人哪!”他玩味地用自己的魔杖点着下巴。 这个消息还是从茜茜那里知道的。 因为家长们的抗议,和为了逃避摄魂怪的追捕,狼狗两个人还是秘密地回到了布莱克家的老宅。 而作为一个曾经的布莱克,纳西莎.马尔福当然可以知道老宅的情况,她以前也经常地带着自己从布莱克家陪嫁过来的家养小精灵回去和年老的克利切一起打扫荒废的布莱克老宅子。 这一次在布莱克老宅里,纳西莎.马尔福与两个狼狈的格兰芬多正面相遇。贵妇人当然心痛自己如同流浪汉一样的堂弟,经常让家养小精灵给他们送些吃的。 有一次她还撞上了格兰芬多的三人组,而且是听见了堂弟和那个救世主男孩的争吵,内容竟然是有关自己丈夫最好的朋友西弗勒斯.斯内普。 绿眼睛的救世主坚持斯内普教授是个好人,而自己的堂弟则不停地用侮辱性的语言在咒骂他上学时候的死对头。 这样的消息纳西莎当然是不会瞒着自己的丈夫,所以就成为了现在铂金大贵族调侃自己好朋友的材料。 “那个蠢货!”黑发男人恶毒地咒骂,也不知道他是在骂救世主男孩,还是在骂他的死对头布莱克。 “好了,我的朋友——”铂金大贵族再次抬高他的下巴,“我们要做的只是要守株待兔就好。但是你的救世主男孩就危险了。”他的目光难测。 “你……”黑发的男人沉默,他一点都不奇怪他会知道自己在保护那个小崽子,估计连自己是邓布利多的间谍的事这个朋友也是一清二楚的吧。 “卢修斯,如果说有人会对波特下手的话那么他一定也不会放过德拉科!你这次公开地与食死徒划清关系,恐怕德拉科也会很危险,你这是在冒险!” “德拉科有他的导师,我很放心。”铂金大贵族用蛇头章轻轻地敲击桌沿,“我的朋友,你知道,风险越大获利才会越高。” “你是个斯莱特林,不是格兰芬多!你就不怕……”不怕到时候不仅没有获利,还会使自己的处境更糟糕吗? “我当然是斯莱特林……神秘人没有出路!别问我怎么知道的!跟着他马尔福没有未来,我不能让我的后代……”铂金贵族顿了一下。 “只要我现在成为了第一个公开反对他的贵族,胜利以后,你知道这对马尔福意味着什么!” “但是恐怕还没有胜利你就被他杀掉!”黑发的男人右手抓起左手的袖子,露出他手臂上暗灰色的丑陋的标志。 “看看这个,我相信你也感觉到了!它的颜色在加深!我相信你知道这代表什么!” “我当然知道,他很有可能就快回来了!”铂金大贵族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些惊惧,但是他很快就掩饰住了。 “竟然你清楚,那你就应该明白,你这是拿着你自己的生命再开玩笑!”黑发的男人嘴巴微动,压着声音说。 “但是我别无选择……我的朋友,我别无选择,对马尔福来说荣耀高于一切!”铂金贵族停下了手里的敲击动作。 “你可以想象吗?如果说我继续作为一个食死徒,那么当邓布利多的凤凰社胜利的时候,马尔福会面临什么?”铂金贵族鼻子轻哼。 “我们会被剥夺一切,财富、荣耀甚至是生命,铂金荣耀将不复存在!”他语调华丽,但是黑发的斯莱特林可以从他的语气中听得出来愤恨和恐惧。 “你……”怎么会知道难道说马尔福竟然有预言的天赋吗?但是黑发的斯莱特林并没有问出口,竟然他的贵族朋友已经是明示了这不是一个可以分享的理由,作为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他当然不会叫他为难。 “对了,邓布利多要我给你带一句话……”黑发的教授挺直了自己的背。 “什么话?” “他说假如马尔福家族或者说你们贵族已经不打算支持……,可以考虑一下……” “不需要……那个老疯子……”铂金大贵族冷笑,他心里对那个老狐狸拉拢他的举动再明白不过了。 哼!想让他加入凤凰社!估计到胜利的时候他会比现在的处境更惨!看看隆巴顿家族现在的每况日下的状况就知道了。 他绝对允许马尔福家掉落到那样的境地,绝不! 哼!如果他真的加入了凤凰社,估计战争一打响,他们这些与那些格兰芬多向来不合的斯莱特林就马上回被推出去当牺牲品。 他太了解那个有着强烈掌控欲的老狐狸了! “我想你应该清楚自己的选择……”黑发的男人对自己好友的回答并没有发表意见,如果可以,他都不会想为邓布利多工作,更何况他们这些贵族。 “当然……好了,事情说完了,不和你的朋友共享晚餐吗?”铂金大贵族笑道。 “不了,我没有时间浪费在贵族这种华而不实的晚宴上!”他要研究黑魔标志,要观察卢平刚刚接好的断肢,他还要研究他心爱的魔药。 那个狼人今天应该要上门来换药了,想到到时候那个一脸被抛弃样的绿眼睛的救世主也会跟着,他的脑袋就一阵阵地发疼。 黑发的男人转身,抖动着全黑的巫师袍,留给铂金大贵族一个黑袍滚滚的背影。 “哦,我亲爱的卢修斯,那可真是个可爱的年轻人!”墙上一幅优美的风景画里出现了一个铂金长发的男人,他坐在画里突然出现的椅子上,翘起修长的双腿,动作说不出的潇洒。 “可爱?你说西弗勒斯?”铂金大贵族满头黑线地看着画里的祖先。 “他的名字西弗勒斯?是个魔药大师?” “我想是的,亲爱的皮嘉尔克,还有您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平时这位祖先除非是有必要,否则他可很少会出现。 “你已经看过在家族密室里的水晶瓶了?” “是的?但是为什么,马尔福家族没有预言血统,不是吗?”铂金大贵族抓住手里的蛇头杖。 他之所以在昨晚世界杯的时候站出来阻止食死徒,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那瓶已经有些迷糊的记忆叫他下了这个决心。 尽管这是一份并不是太清晰的记忆,但是他还是被里面所显示的马尔福家族那样夫的未来震惊了。 但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几百年以前的祖先怎么会有现在都还没有发生过的事情的记忆? 但是他的魔法知识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只有真实的记忆才能被记忆水晶瓶封存起来。 “哦,卢修斯,你要知道时间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东西……”画像里的男人端着凭空出现在他手里的红酒,轻轻地喝上一口。 但是随即他又把手里的半杯红酒连杯子带酒一起扔到了身后的草丛里。 “啊——还是在东方的时候喝过的烧刀子带劲……”接着他的手里出现了一个形状奇怪的罐子。 他扒开罐子的封口,仰头,一点也不优雅地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画外的铂金大贵族的额抽搐了一下,这就是号称史上最为优雅的马尔福?但是实话讲。这个动作实在不太优雅,这太不马尔福了! “好了……还是东方的酒味道……,啧啧……”画里的男人吞下口里的酒,“卢修斯,你有一本日记本?是所谓的斯莱特林继承人的东西?” “是的,但是您是怎么知道的?您并没有见过,不是吗?”铂金大贵族双眼微眯,除了那一次,他可从来都是用龙皮把包覆着紧锁起来的,他也不会轻易地把它拿出来。 “德拉科今年已经是4年级了?14岁?”他抛下空空的罐子,继续问道。 “是的,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吗?”铂金大贵族更疑惑了,他总觉得最近这个祖先的画像不对劲,他好像是一直在期待着什么事情的发生一样。 “他上学的时候,把那本日记本给他……” “不可能!那是神秘人的东西!要知道,那是有多么地邪恶……”铂金大贵族不可置信地道。这个东西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上面邪恶的魔法气息有时候连被龙皮包裹着,他还能感觉到。 这样的东西,怎么可以给他唯一的继承人,这是拿马尔福家族的未来在开玩笑! “给他,按我说的做,如果你还想马尔福家族可以延续的话,你最好去寻找跟这个日记本同样类型的东西。一起给他带上。” “这是什么意思?”铂金贵族更疑惑了,这个以渊博和优雅而在中世纪的时候闻名整个欧洲大陆的祖先难道是在画像里睡得久了,他的理智倒退了,他的思考能力已经还给梅林了吗?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画像里的男人问道。 “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不是什么好的东西!”铂金大贵族再次抬高下巴。 “我可以告诉你……卢修斯,那是魂器,你们所说那个‘神秘人’的魂器。” “魂器?这是什么意思?”铂金大贵族手里的蛇头杖啪地一声落在了桌子上。 “我想你应该明白的,卢修斯,那就是被分裂的灵魂——” “灵魂!”铂金大贵族维持不住他脸上的假笑,他的眼睛因为恐惧而急速地收缩。 “是的,灵魂,你的父亲和你跟随了一个把自己灵魂切成一块一块的蠢货!”画像里的男人冷笑,“还奉其为主人,我们马尔福什么时候需要一个主人了!只有我们做别人的主人!” “如果阿布还活着,我都要为他羞愧!竟然被人像奴隶一样打上烙印,像家养小精灵一样驱使!真是给马尔福丢脸!”画像里的男人情绪激动起来。 “什么意思……一块一块的……灵魂?”铂金大贵族又疑惑又羞愧,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而且还是自己的祖先。 对于他英年早逝的父亲,铂金大贵族心里没有怨,那是不可能,他早早地就把马尔福家族扔给了刚刚毕业的他,强加在他身上的还有一个耻辱的烙印,和一个疯狂的主人。 “你还不明白吗?卢修斯?他分裂了自己的灵魂,还把自己分割下来的灵魂保存在一件东西上面,这就是魂器。”画里的男人高傲地抬起手。 “巫师的力量来源于灵魂和血液,灵魂的缺少会导致急剧的疯狂。力量的强大来源自灵魂的强大!”男人语气变的嘲讽起来。 “在我的时代,这是每个巫师都明白的道理,我没想到的是几百年后,竟然会有蠢货为了所谓的永生把自己的灵魂分割,这样的人还被我的后代奉为主人!” “梅林——您的意思是那个人,他把自己分开,还不止是一块?而他给我的那本日记本就是其中之一?”反应过来的铂金大贵族震惊地跌倒在椅子上。 怪不得后来的那个人越来越疯狂,而且是到后面面目全非,不断地要求自己的魔药大师好友改进灵魂稳定药剂,原来这就是原因。 “对极了!”面对自己震惊地保持不住仪态的后代,画像里的马尔福优雅地抚了抚自己胸口上大朵大朵的华丽蕾丝。 “那么为什么你要我把它给小龙?那很危险,不是吗?”铂金大贵族震惊过后更是被自己的祖先弄糊涂了。 “因为他需要,卢修斯,你最好再找一下别的魂器,据我了解,一共有8个,这个我应该早点交代你去做的,但是可能是法则的惩罚,我一直都没有能够把这个说出口,看来只有这个时候才被允许吧。” “法则?” “是的,法则,这是比任何魔法都要可怕的存在,没有人能够违抗,即使是我们的神——梅林。”画里的男人灰蓝色的眼睛里掩饰不住的忌惮。 “你快去找,找到越多越好,然后都把这些东西用纯独角兽的毛做成的意料包裹住,再给小龙,让他时时刻刻带着,不要离身。” “但是,为什么?”铂金大贵族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会害他的,卢修斯,你不相信我吗?”画里的男人用与画外的铂金大贵族一样颜色的眼睛回视他。 “当然不会,您也是马尔福……”马尔福最重要的就是后代的延续,就是家人,没有一个马尔福会害自己的后代,马尔福的每个幼崽都是得来不易的。 “是不是这个您也不能说?”铂金大贵族再次问。 画里的男人不再言语,而是闭上了灰蓝色的眼睛,慢慢地消失在了画像里。 铂金大贵族看着空空的画像,在心里暗暗思索。 117 117章:爸爸给的书 “爸爸,这是什么?”铂金少年奇怪地看着把他叫到书房,然后一言不发地给他的右手拇指上戴上一个戒指的父亲。 这个东西以其说它是个戒指,不如说它是个铁圈。黑色的,上面布满了坑坑洼洼的小洞,像是从哪个垃圾堆里翻出来的破旧货一样,好丑的东西,一点都不符合马尔福的美学。 “德拉科,这个东西你要随时戴在身上,不要拿下来,知道吗?”铂金大贵族打量着这已经快要与自己一样高的儿子,慎重地说道。 “爸爸,这是什么?”铂金小贵族有些好奇地抚摸着手上的铁圈。这样不符合马尔福审美的东西,爸爸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一个空间戒指,而且是唯一一个有隔绝功能的空间戒指,但是,你要记住,不要轻易地打开它。”铂金贵族再次警告自己年轻的儿子。 “为什么?爸爸?我不明白。”铂金小贵族疑惑地看着自己高大的父亲。 “德拉科,你是一个斯莱特林……”铂金大贵族看了自己好奇的儿子一眼。他应该知道一些斯莱特林的规则。 “是的,爸爸,我记住了,我不会打开的,也不会让它离身的。”铂金小贵族赶紧向自己的父亲承诺道。 “你的导师呢?最近进展如何?我听说在学校的时候你们同床了?”作为一个父亲,他理所当然地关心儿子的情窦初开的情感,更重要的是现在更加地了解那个女子价值的贵族们纷纷给他来信,要求他引荐。 哼!那些人打什么主意他当然一清二楚,无非是想要博得那个女人的好感,如果可以把她娶回去,那就更完美了。 但是这个女人既然是他马尔福继承人的导师,那就是他马尔福家的,就算不是,那也要是!再加上儿子对她的情愫,这个女人注定了是他们马尔福家族的。 不过最近,那个霍尔家的小动作很多呀,以前不是都躲在法国吗,怎么这一次回来,竟然频频地出现在了巫师界的公共场合,而且刚好每次都会和自己儿子的导师“巧遇”,这是打什么主意,就算是巨怪都知道。 “嗯……爸爸……”在父亲目光下的铂金小贵族满脸通红,该死的,什么同床了,这样的消息怎么连父亲都知道了? “是她对你不满意吗?我亲爱的小龙……”铂金大贵族的语气十分的暧昧。根据他的观察,在马尔福庄园,他们虽然也很亲密,可是好像一次都没有…… 对他来说14岁,完全是可以享受性的年龄了,而且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可不是可以忍受的年龄,而导师和学徒之间的性、关系那就更加理所当然了。 咳咳——l爹,那是师徒的亲密好吗? 这其实也不能怪l爹想歪了,在小龙的痴缠下,寨主已经是越来越习惯自己这个小徒弟的各种亲密动作,什么早安吻啦,晚安吻了,分别的吻了,生日祝福的吻等等。 反正自己那个小徒弟每天早上练剑的时候都要给她早安吻,她从一开始的每次都拒绝,到10次里有一两次被他亲到,再到主动地给他一个脸颊的吻。 所以说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特别是这种有预谋的习惯。而这样亲密的动作看在铂金大贵族的眼里,他以为自己的儿子已经和这个女人成了好事,那也不奇怪。 “爸爸——”铂金小贵族如同熟透的番茄一样的脸上似乎是要渗出血来。少年有些难为情地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爸爸亲爱的小龙,你要知道,如果你第一次不能叫一个女人满意,那么就很难再有第二次。这需要一点技巧……”作为一个合格的父亲,铂金大贵族还在循循善诱。 而低着头的铂金小贵族已经觉得自己的脸上在冒烟了,那样的温度烫得他的手都有一些抖。 “啊……”铂金大贵族换上了他的咏叹调,“小龙,那是作为一个成功男人的标准……嗯,你这是在干什么?”l爹,你终于注意到了,你的宝贝儿子快要烧起来了。 铂金大贵族看着面前奇怪地捂住脸的儿子,这是怎么了?他捂脸干什么? “哈哈哈……卢修斯,你果然是没有把他教好……”从墙上传出一阵大笑,那一副挂在墙上的奇怪水墨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个穿着华丽的男人。 “皮嘉尔克爷爷……”见到这一位,铂金小贵族就知道事情会更糟。 果然—— “很遗憾的告诉你,德拉科并没有这个能力爬上那个女人的床,或者是让那个女人爬上他的床,他打开了马尔福的备用房间……”水墨画里的男人双手扣在一起,两只大拇指不断地互相摩擦。 “而他,啧啧……在自己房里流了一夜的鼻血……”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所的以我说卢修斯,这是你失职。” “爸爸……我有事,先出去了……”铂金小贵族扭头,向父亲行了一个礼,飞快向门口窜去,虽然是自己的父亲,但是这样的事情还是很难为情的,尤其是这个该死的祖先还把那件事抖了出来。 铂金大贵族看着儿子那几乎是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摇摇头,看来儿子的青春启蒙教育他还真是没有抓好。 “卢修斯……”水墨画里的男人叫他。“他不会到现在还是个雏吧……”男人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站着的铂金大贵族,语气中的嘲讽硬生生地戳在铂金大贵族的心上。 不行!他们马尔福怎么可以14岁了还是个雏呢,铂金大贵族心中发狠,一点都没有他少年时候的风范!怪不得要被自己的祖先耻笑了! “卢修斯,你给他的空间戒指里有几个?”画里的男人再次开口就换了严肃的语气。 “就那个笔记本……其他的我还没有头绪……”铂金大贵族也严肃起来。 “你最好动作快一点……”画里的男人声调低了下来,时间已经不多了。 “据我所知,那个蠢货的魂器大多都是霍格沃茨4个创始人的遗物……” 对于自己祖先嘴里一口一个的蠢货,铂金大贵族牙齿不禁软了一下,虽然他已经确定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追随那个让马尔福坠入万丈深渊的人,但是对于这个人的恐惧并不是减少了。 那个人的疯狂和强大似乎是已经烙在他的骨子里了,如果不是他清楚了马尔福的可悲的未来和寨主这个强大存在,他是绝对没有这个勇气去反对那个人。 “那么很可能,他送给贝拉的结婚礼物的那个金杯就是……”铂金大贵族目光暗沉下来,“那个被锁进了古灵阁,更本就没有办法拿到!” “其他的呢?除了赫奇帕奇的金杯,应该还有拉文克劳的皇冠以及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还有格兰芬多的宝剑……” “这些东西早就消失了,除了格兰芬多的宝剑在霍格沃茨的校长室内,但是我觉得格兰芬多的宝剑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一直是由邓布利多保管,我想那个人应该拿不到它,更不用说是做成魂器……” “看来这还是改变不了……”画里的男人慢慢地抚着自己铂金色的长发,灰蓝的眼睛里不知道是失望还是认命。 ————分割线——————————————————————— “德哥儿,你跑什么?”寨主奇怪地看着从花园里冲过来的铂金小贵族。 “没有……”他灰蓝的眼睛透过女子薄薄衣领瞥见了她淡粉色的皮肤,他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快要把自己烤焦了。 “师父,我有一些急……”他立马就站住了自己的身体,飞速地回头,往自己的房间冲去。 “嘭!”他关上了自己的房门,冲进了浴室,鼻管理的液体决堤而出。 “德哥儿,德哥儿,你怎么了?”门外,月光长发的女子拍着门,自己的小徒弟这是怎么了。 “师父……我没事的……”铂金小贵族一边冲着水,一边用手堵住自己的鼻子。 梅林,这是暑假以来的第几次了!再这样下去,他非得要喝补血药剂不可。 “师父……我是吃坏肚子了……”慌忙中,铂金小贵族飞快地找了一个理由。门外的女子摇摇头,看来自己的这个徒弟脾胃还是很虚弱的。 “爸爸,这是什么?”已经换好了睡衣的铂金小贵族奇怪地看着父亲递给他的一本封皮包装很精美的书籍,上面大朵大朵艳丽的红色玫瑰慵懒地舒展着花瓣。 “这个东西,我早就应该给你的,自己好好看看吧……”铂金大贵族把书本塞在儿子的怀里,转身,步履华丽地走出去,还把房间的门带上了。 铂金小贵族看着被塞在手里的书,再看看父亲那飞快的脚步,今晚的爸爸怎么这么奇怪,他可从来都是不会走路这么快的呀。 而当铂金小贵族打开被父亲塞在手里的书的时候,他嘭一声就把那一本书直接摔到了自己的床上。他瞪着那本书,似乎是眼前出现了了一条喷火的龙一样。 他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但是过了大概10分钟,铂金小贵族还是忍不住把那本摔在床上的书捡了起来,然后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窝在被子里。 “荧光闪烁——”他点燃了自己的魔杖,尽管是感觉到自己脸上快要爆炸了,他还是快速地翻完了这一本书。 噢—— 梅林呀! 上面这对交缠的男女怎么这么像是他和……师父,还是这样的动作。 呼呼—— 他再次地捂住自己的胸口,不断地把从身体里烧起的热气从嘴里吐出来。 119 119章:无辜 “阿拉斯托穆迪,魔法部前傲罗,你们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他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转身,用死鱼眼一样白色的魔眼转来转去,不断地打量着下面的学生。 “我的自我介绍就这么简单,有什么问题?”他一条假腿敲击着地板,“我来到这里,是因为你们的邓布利多校长的邀请。” 而坐在底下的小巫师大部分都被他可怕的外貌和那令人不安的魔眼吓得噤若寒蝉。 也许有一部分的小蛇们对这个以抓捕黑巫师出名的“疯眼汉穆迪”是不屑的,甚至是仇恨的,但是作为斯莱特林,他们知道自己该如何表现。 “关于黑魔法,我想你们之前的教授教的太过温和了——”他拔开蔷薇色的弧形酒瓶,往嘴里灌了一口,迅速地盖上。 “我更倾向于用实质的操作来教会你们怎么防御黑魔法——”他的魔眼疯狂地转动起来。 “首先谁来告诉我,世界上有多少不可饶恕咒?” “三种,教授……”是格兰芬多的赫敏.格兰杰。 “是的,三种,那么谁能告诉我它们分别是什么?”他一只正常的黑色的像是珠子一样的小眼睛里神色有些疯狂。 “……”下面的学生都沉默下来,没有人敢开口。 “回答我!”他大大的魔眼转动。“韦斯莱,你来说!” “我……”红色头发的小狮子畏畏缩缩地站起来,“我知道一种,我爸爸告诉过我,是‘夺魂咒’……”,他声音在打抖。 “是的,这是一种……这个咒语那几年给魔法部带来了很多的麻烦!巫师和女巫们都宣称他们之所以跟随‘那个人’是因为他们中了‘夺魂咒’——”他的眼睛毫不客气地看向坐在中间的铂金小贵族。 “特别是一些狡猾无耻的人,他们就是利用这个逃脱了审判——马尔福先生,你来告诉我——夺魂咒有什么作用!你的父亲可是很熟悉它!你应该也有所了解——” 铂金小贵族灰蓝色的眼睛冷冷地回视他,他当然知道这个“疯眼汉”在说自己的父亲——以华丽和狡猾出名的马尔福族长卢修斯.马尔福。对于这样充满了侮辱性的暗示话语,铂金小贵族眼睛里的寒意在加深。 “穆迪教授——我请问你这是在侮辱一个守法的古老贵族吗?我的父亲可从来不会用‘夺魂咒’——”长发的铂金少年手指紧紧地按在了桌沿上。 “哦,是嘛?也许——”他像是陈年朽木的脸上丝毫不掩饰的愤恨与疯狂,“或许我可以教教你,也许你的父亲还要感谢我!” 他打开了桌子上的玻璃瓶,“来吧,我的小乖乖……”瓶子里的蜘蛛从他的手上爬了上去。 “魂魄出窍——”他用魔杖对准了那一只蜘蛛,蜘蛛在咒语的控制下飞速地向学生窜过去。 首先就窜到了红头发小狮子的头上。 “啊——啊——”红发的韦斯莱像是唱歌剧一样高亢地叫起来。 梅林,只要是蜘蛛,无论是多么小,他都害怕。 “哈哈——”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举着自己的魔杖,“啊——不用害怕,我控制住了,它不会咬到你——” 魔杖一抖,蜘蛛又向着整齐地坐在另外一头的斯莱特林小蛇们窜去—— “不——梅林!”胖胖的高尔张著嘴,惊恐地盯着巴在自己鼻子上的毛茸茸的黑色蜘蛛。 “啊——这就是三大不可饶恕咒中的‘夺魂咒’——”他笑起来,手里的魔杖又是一抖,蜘蛛从高尔圆圆的鼻头上向铂金小贵族的脸上飞窜过来。 “哼!”铂金小贵族凝目,脑袋微微地向后一缩,没有拿着魔杖的左手一伸,一道劲气从他的掌心里打出来,迅速而精准地把那个就要窜到他矜贵的小尖脸上的蜘蛛扫落在自己的课桌上。 “很抱歉,穆迪教授,我想我一点都不喜欢这样不华丽的东西爬到我的脸上来……”长发的铂金男孩冷冷地看着桌上还在不断地抖着腿,但是已经被那一道劲气扫成两截的、眼看已经活不成的蜘蛛,抬起自己的下巴,假笑地说。 这么恶心的东西—— 看看自己那在书桌上摊开的书,他想他应该要换一本了,被这样的恶心的东西接触过的书,他再也不会伸手去碰了。 “所以非常抱歉——我想我会让我爸爸赔偿给您的——毕竟这是您的私人的财产,要知道一个宠物可不便宜……”男孩灰蓝色的眼睛里是□裸的讽刺。 众所周知,这个退了休的老傲罗生活并不算富裕,而且他的钱大多都用来买酒了,还经常要向朋友借贷。 “你——”新教授拖着假腿一瘸一拐从小巫师们的课桌缝隙走下去,那条可怕的腿敲着地板,发出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声音。 他走到铂金小贵族的桌子前面,弯腰,看着已经几乎已经死去的蜘蛛,泛白假眼睛锁定了铂金小贵族。 “教授——我说,很抱歉,但是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这样的宠物可不会得到大部分人的喜爱……”对于这张像是干裂的老树皮一样的脸,以及那只似乎是可以看穿人心的假眼,铂金小贵族下巴抬得更高了。 “马尔福先生——”新教授的语气压低,他正常的那一只小眼睛里闪过厌恶和愤恨。 马尔福,可恶的马尔福!竟敢背叛主人,还敢杀了不少他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人马。 如果—— 如果不是在这里——霍格沃茨,他一定要把这个马尔福的小崽子用他知道的所有的恶毒的咒语狠狠地折磨,但是他会保存好着一张马尔福的标准性的脸蛋的,然后把这个小鬼冰冷的尸体抛给那个可恶的叛徒! 竟然敢背叛他们伟大的主人,不可饶恕! “怎么?这样的宠物,要多少个金加隆呢?尊敬的先生?”铂金小贵族傲然地挺直了自己的背。 他的卢修斯爸爸一直都是他崇拜的对象,强大而优雅,尊贵狡猾。 已经14岁的少年明白如果不是爸爸用尽了各种手段脱罪的话,估计就会被关进阿磁卡班,而他——德拉科.马尔福在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就会被带上“食死徒后代”的帽子。 而失去了父亲庇护的还是孩子的他和柔弱的纳西莎妈妈,一定会被其他落井下石的贵族们以及魔法部吞得骨头都不剩,也许还要加上那些“正义”的格兰芬多们。 他爱他的父亲,他尊敬他。 他爱自己的家族,他时刻谨记着维护家族的荣誉。 而对于这样几乎是□裸地侮辱自己父亲,侮辱自己的引以为傲的家族的人。 作为一个不会轻易吃亏的斯莱特林,他绝对是十倍百倍地“回敬”他。 “斯莱特林扣20分——因为扰乱教授讲课!”灰白发的新任教授咬住他那黄到似乎是黑色的牙齿。 “当然——我的错——”铂金小贵族满不在乎地耸耸自己的肩头,铂金色的长发被他的动作带着甩动起来。 不就是20分,他一会要上的魔药课就可以翻倍地赚回来。 “但是尊敬的教授——这个要赔偿几个金加隆?10个够吗?”铂金小贵族从自己的系在袍子上精致刺绣荷包里掏出了一把金灿灿的东西。 “哇——”红头发的小狮子被那样金灿灿的颜色闪花了眼睛。 铂金小贵族冷哼,极其不屑地把手里的金加隆甩在了桌子上,轻蔑地说:“这个够不够?”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精致的袋子系上。 说到这个袋子,也是他对中国的历史和文化有了比较深刻的理解之后,死缠着寨主给他做的。 而被他缠得受不住的寨主就勉为其难地给做了一个,虽然在她以前的世界里,荷包是要送给自己的心上人,但是这个世界又不讲究这个,而她又看自己的小徒弟喜爱的紧,就没有多想给他做了。 而早就打定了主意要缠这个女人一生的铂金小贵族当然是十分珍惜这样很有特殊意义的荷包。 咳咳——小龙,你真是打的好主意啊! 新任的教授用魔眼看着眼前这个有着马尔福特色头发和标志性眼睛的小巫师,没有接话。 气氛一时间凝固了起来。 “梅林——马尔福可真大的胆子……”小巫师们的目光都落在两个对峙的人身上,他们捂着自己的嘴,小声地讨论。 “马尔福还真有钱……10个金加隆,梅林,那可是我爸爸一个星期的工资——”这个的语气带着嫉妒和羡慕。 “马尔福的钱包好漂亮,是哪个店出的新品吗?”作为一个优雅的女巫,潘西不掩饰她对铂金小贵族腰上的那个精致荷包的喜爱。 “哼——肮脏的斯……林……”红发的罗恩还在嘴里咕哝“食死徒”什么的,但是他并不太敢大声说出来。 自从上次因为狼人的事情和救世主好朋友吵了一架之后,虽然说不久之后,他们就和好了,但是感觉怎么样也回不到以前的亲密无间了。 在火车上,他就因为开口骂了那个该死的马尔福的食死徒父亲就被赫敏和哈利联合起来围攻了。 在世界杯的时候清楚地看见了铂金大贵族作为的赫敏.格兰杰和救世主都认为:带头驱赶食死徒的铂金大贵族绝对不可能是罗恩说的那样,是神秘人的信徒——食死徒。 “马尔福先生,把你的东西收回去!”灰白头发的教授低吼,他的假眼睛疯狂地转动起来。 该死的马尔福!这么有钱却不为他伟大的主人服务!现在的他确定,他一定要杀了这个小鬼! 马尔福不是最重视家族的传承吗?他就要看看失去了继承人,马尔福要怎么传承? “怎么,这个钱足够买一个更好的宠物了,难道教授不满意吗?”铂金小贵族再次假笑。 “你……”该死的马尔福!自己享受着奢华的生活,而他们效忠的主人…… 灰白发的教授把自己黑色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你马上给我出去!带上你的东西!”他狠狠的捏住手里属于穆迪的魔杖,他害怕再看见这个马尔福家趾高气昂的小崽子,他会控制不住地一个“阿瓦达”就过去,到时候会把他精心布置的计划毁掉。 但是马尔福—— 得意不了多久了,很快,很快他们的主人就回来了…… 到时候,第一个就是处理那些该死的叛徒! 铂金小贵族站起来,很有身体微微向后,然后很有礼貌地朝着新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行了一个礼。 “当然,如果教授不欢迎我的话——”少年优雅地转身,然后向教室的门口走去,留给教授和小巫师们的是一个极其轻松潇洒的背影,怎么看还有斯莱特林的黑发蛇王的几分气势。 而外表是穆迪实质是小巴蒂.克劳奇的新任教授,正常的那一只眼睛里看着桌子上的金加隆,闪过什么。 下一刻,他就疯狂地挥动手里的魔杖,对桌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死去的蜘蛛以及那堆成一座小山的金加隆—— “消失无踪——消失无踪——哈哈哈……” 这样的神态和笑声吓得小巫师们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梅林—— 真是羡慕马尔福,要是他们也可以不用上这个新教授的课就好了,这实在是对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看来他们听说的穆迪已经疯了的传言也不是空穴来风。 ——————————分割—————————— “德哥儿,我记得你这个时间不是有课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月光长发的女子被他突然造访的动作打断了手里的活计,尖尖的绣花针一个不小心就刺中了她玉白的手指。 “嘶……”女寨主反射性地低呼一声。 “流血了——”看着她的手指冒了出来嫣红色血珠,铂金小贵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俯身,张开玫瑰色的双唇,把她玉白的食指含进了嘴里,轻轻地吸、允起来。 还用灵活的舌头覆在她的手指上,轻轻地舔、弄,火热的鼻息一阵又一阵地喷在她的掌心上。 “德哥儿……”女子被他这个太过亲密的动作弄得有些莫名的异样感,为什么她刚刚会感觉自己的背脊有些发麻,甚至有些腿发软,这是…… 来不及深思的女子飞快地把自己的手缩了回去。 “师父?怎么了?”铂金小贵族抬起自己的眼睛,灰蓝的眸子里有着的关心,而小尖脸上的表情还一派的天真无辜。 “没事了,已经不出血了……”女子用自己拇指捻着被铂金小贵族的口腔弄得湿润的食指,感觉自己的心突然跳的快起来。 这孩子—— 刚刚那个动作应该是无意的吧,怎么感觉…… 但是此时的铂金小贵族的心里却在想:真软,如果她能用这双如棉花一样的手抚在他身上…… 停止,德拉科,停止!他命令自己,感觉到自己下、身开始了那种熟悉的疼痛,铂金小贵族深吸了一口气,再度地对着面前的女子,露出他甜甜的,有些撒娇的笑容。 “师父——这个周末和我去逛霍格莫德吧?你都没有和我去过——好不好?”他拖着音,撒娇地说,这个时候,还不是让师父知道他心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还是太稚嫩了。 师父,你等我吧,我会很快就长大的,不要再想那个人,也不要理会别的男人好不好? 他在心里默默地问。 而看见小徒弟脸上露出的这个消失了许久的撒娇表情,女子的心里就更肯定了,她暗骂自己心思多,他还是个孩子,懂什么! 咳咳——小龙,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你要买什么,怎么不自己去?”女子放下了手里的做到一半的衣服,“不过德哥儿,你最近是不是长得有些快了,前两个月做的练功服,现在及不合适了。” 女子目光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然后说:“还是做大一点,要是我没做好,你又长高了——” “好……”少年再次催促,“师父,你就跟我去吧——我一个人逛起来没有意思。” “怎么没意思了,你不是喜欢去买糖果吗?”对于他这个喜欢糖果,喜欢甜食的爱好,寨主也是在开玩笑地时候说过他的。 “师父——”铂金小贵族扯着她的手,晃着,软软地撒娇。他想和她一起,去蜜蜂公爵那里买各式各样的糖果,然后像是小情侣一样你一颗我一颗,一边吃一边看霍格莫德那些有意思的店铺。 “好了……好了……别晃了,为师这一把老骨头都让你荒晕了……”女子笑起来。 “师父——你可一点都不老!”他看着女子白玉一样看不见毛孔的面颊,他遇见他已经3年多了,但是她的容颜就更跟一开始的一模一样,这3年的岁月一点都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 而且看起来,师父的样子比那些高年级的已经发育成熟的每天在脸上涂涂抹抹的学姐们还要年轻地多了。 她从来都是素着一张绝艳的脸,长眉凤眼,玉面红唇,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迷人气韵。 “傻徒弟……”寨主被他的话弄得笑起来,“哪有人不老的?” “就有,师父,你永远都是这么年轻,像花朵一样迷人……”而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 现在的铂金小贵族也就是在暗暗表明自己的心意,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差点一语成谶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花花! 求票票! 话说这个小龙还要不要被变成白鼬, 虽然说白鼬很有爱,但是偶怕这个情节一展开, 【捂脸】 120 120章:桂花糖 “我们走吧,师父——”铂金小贵族挽着月光色长发女子的臂弯,拽着她向蜜蜂公爵糖果店里走去。 女子点头微笑,看到这个小鬼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心里想还真是一个孩子,这么喜欢糖果。 “叽叽叽——”【啊喂——主人,等等人家……】嘴里还塞着一块鸡腿肉的小豹子忙不迭地跟了上来,最讨厌这个白毛了。每次都是在它享受大餐的时候把主人拉走! “哦——马尔福先生,早安!”蜜蜂公爵的老板对他早上的第一个客人致敬。当看见那个被铂金少年拉进来的月光长发的女子,胖胖的老板眼中闪过了然,看来这个就是小马尔福的导师以及——情人了。 “你好,老亨利——”铂金小贵族重新昂起了自己的头,抬起尖下巴,倨傲地回应他。 “你好,尊敬的小姐——”胖胖的老板对不动声色打量着店里环境的寨主行礼。 女子抱着剑,不动声色。 “那么,马尔福先生,今天要来一点什么?还是照例,要优士软糖和玫瑰巧克力各五份,然后其他的巧克力各打包一份,在来点椰子冰糕和奶油花生糖?” 胖胖的老板一边地飞快不停顿地念着一串又一串的糖果名字,像小马尔福这样的大客户可不多。 一般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糖果的消费大多是比比多味豆和甘草魔棒这类的廉价糖果。 “不——”铂金小贵族听到“优士软糖”,苍白的脸颊上莫名一红,他的唇忍不住动了一下,师父的……滋味,就像优士软糖…… 他把眼前的刘海拨开,似乎是想借这个动作使自己镇定下来。 “老亨利——今天不要这样的,要口味清淡一些的……”他看着旁边的女子,声音低软,“师父……你喜欢什么样的?” “嗯?我……”女子挑眉,她以为她只是陪他来买而已,如果不是这个小鬼缠得紧,以及担心他的安全,她宁愿呆在小屋那边练剑。 “是呀……师父喜欢什么口味的?”铂金小贵族继续刻意地低着嗓子问,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发育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开始他的声音就失去了男童的清甜,而变得沙哑起来,但是也没有一般的发育期的男孩那样的公鸭嗓子。 “不用了,你买吧,为师不喜欢吃甜食。”女子笑着说。 “啊……尊敬的小姐,蜂蜜公爵卖得可不全是甜的,或许你会喜欢这个……”胖胖的男巫从身后拿出一个大大精致的盒子。 他小心地把盒子放在柜台上,然后打开。 “这是来自古老的中国的糖果,用魔法加工了以后,啊,它的味道可真是令人心醉……”老板打开手里的盒子,淡淡的香味充盈了整个的空间。 “是桂花……”女子面色一冷,嘴边的笑瞬间就消失了。 桂花糖! 那是那个人最喜欢给她买的东西,每次收到她都会很欣喜,其实他一直都不知道,她喜欢的不是甜腻的桂花糖,而是他的那一份心。 但是,后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那个样子的呢—— 他们的开始如此地美好,但是结束为什么会如此地惨烈呢?卓一航,卓一航—— 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狠心? “师父……”铂金小贵族紧紧地抓住她冰凉的手指,“把那个收回去!”他怒气冲冲地向胖胖的老板大喝。 “这个是蜂蜜公爵的新品……”因为之前铂金小贵族的失踪,让铂金大贵族发了飙,联合贵族们减少了给霍格沃茨的捐款。 所以管理霍格着沃茨那如同乱麻一样的账务的麦格教授只能无奈地把属于霍格沃茨的霍格莫德店铺的租金再提上了一个台阶。 而有些在霍格莫德开店的老板,遇到资金回流不足的时候,则是无奈的寻找外援,而刚刚好霍尔家的掌权人回到英国,要入股蜜蜂公爵,还拿出了新研究的各式糖果。 作为一个商人,老亨利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所以经过深思熟虑,他接受了霍尔家的入股,结果证明,他是对的。 但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看是他是自己的大客户马尔福,他都不会把这个拿出来,这种糖果才刚刚上架,还是限量供应的。 “这是霍尔先生……”在铂金小贵族要吃人的目光下,胖胖的老板还是识相地闭了嘴。该死的霍尔家的掌权人,不是说这个会很受欢迎的吗…… 又是那个该死的霍尔!铂金小贵族咬牙切齿,估计如果那个艾布特.霍尔在这里,他发誓他会扑上去给他一个阿瓦达! “师父——”铂金小贵族看着还有些失神的女子,他拽紧了她的手。担心地问。 “什么?德哥儿?”女子回眸,她黑色的眼睛里似乎还有一些朦胧,“你不是喜欢糖果吗?怎么不买?” 她不再看柜台上被打开的桂花糖,而是把目光落在其他的各式各样的糖果上。 胖胖的老头看到这个反应,立刻很有眼色的把那一个精致的盒子盖好放回去。 然后一连施加了好几个清理一新,把空气中淡淡的桂花香都驱散了。 再挥动魔杖,把铂金小贵族平时喜欢购买的糖果迅速地打了好了包装,递了过来。 一脸冷然的女子伸手接住了漂亮的包装盒子,递给了一脸担心地看着她铂金小贵族。 “师父,你不开心吗——”铂金小贵族接住了那个盒子,给了胖胖的老板一把金加隆。 她刚刚的样子,就像是伦敦的雨天一样,刚刚那个叫桂花什么的东西又叫她想起了那个该死的卓一航吗? “没有……”这还有什么开不开心的。红颜白发,她的心早已如白雪,当年那个给她送桂花糖的人……她还想这个干什么呢? 罢了,罢了,她在心中一叹…… “走吧……你不是还想逛一逛吗?”女子低着嗓子说。 “嗯……”铂金小贵族点着头,有些恹恹地回答,他可以感觉到她的情绪并不算是太好。 她的眼眉间似乎在这一瞬间多了什么,看着她那紧皱的眉头,似乎有什么沉甸甸地压在铂金小贵族稚嫩的心上。 该死的霍尔,又是那个混蛋! 一定是这个叫什么“桂花”的东西又勾起了师父的伤心事了。 “师父……”少年拉着她从蜜蜂公爵的店里出来,一边走一边刻意地用一种兴高采烈的声音说,“今天的天气真不错——” 而他这一句话刚刚才刚刚出了口,大颗大颗的雨滴从阴霾的天空中砸了下来,这雨让他的眼睛和眉毛都皱在了一起。 少年开始发育的面部形成的半成熟半青涩的轮廓硬生生地皱成了一个包子的形状,还是一个带着褶子的白面包子。 看着自己小徒弟这样的表情,月光长发的女寨主忍禁不禁地牵起自己的嘴角。这个样子的小徒弟还真是有喜感,跟他平时喜欢在人前抬起下巴,一副骄傲大少爷的样子比起来,还真是差了太多了。 伸手给女子挡雨的的铂金小贵族心里呼出一口气,她终于笑了,也不枉他这个不顾形象的而且是完全没有马尔福风范的表情。 “叽叽叽叽——”【喂——死白毛,你这厮是在学老子吧?学老子卖萌!真不要脸!】 一直跟在后面的黑色的小豹子用爪子捂住自己的脸,不甘地怪叫起来,这个白毛,竟然也会卖萌,那以后它在主人中的地位是不是会越来越低呀? 但是两个人类都没有时间理它,看着大颗大颗地打在女子脸上的雨点,铂金小贵族拉着女子进入了一边的“三把扫把”。 “欢迎你,尊敬的客人……”挂在门上的木瓜脑袋主动向他们两人问好。铂金小贵族一言不发地把女子往里面拉。 “这里……”把女子拉了进去,找到了一张看起来最干净的桌子,拉着女子坐了下来,而一路地跟着的小囊毒豹则是跳到了另外的一张空着的椅子上,它舔舔自己的脚爪,叽,看来是有吃的了! 而铂金小贵族才刚刚坐下。一个涂着猩红色嘴唇的女人扭着水蛇一样的腰走过过来。 “啊……马尔福先生,日安,真是欢迎你——”女人的声音低沉,似乎是带着一种像是沙粒抖动一样的喑哑,但是并不会让人觉得难听。反而地,她的声音在别人听来,是那么地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弗兰克小姐——”铂金小贵族微微颔首,倨傲地道;“来两杯黄油啤酒,要温的……” “哦?要啤酒?你确定只要啤酒?”女人勾勒完美的腿轻佻地勾起来,一只指甲上绘着漂亮的魔法图案的手朝铂金小贵族尖尖的脸上伸出来。 “比如说,一位热情如火的……”女人的声音里是明明白白的勾、引,马尔福,还真是极品,大的勾不了,勾到一个小的也不错,这样的少年,还真是极品啊。 听说已经有了导师,那就是眼前这一位,还正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儿。这个摸一下,应该不要紧的吧? 该死! 铂金小贵族下意识地往后一躲,要不是旁边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躲雨,他是绝对不会进来的! 这个女人…… 按父亲的话说,就是一个完全的忠实于自己的人。美丽而诱惑,风情到放、荡,如果不是有碍于她的血统不纯,估计是有很多贵族男巫想把她娶回家去。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啊,断更了,鞠躬,最近是忙得快要翻了, 偶都两天没有睡好觉了,明天都是忙到凌晨, 这一章是1点开始写出来的,桑不起. 不过估计是这两天就处理完了,╮(╯▽╰)╭, 原来偶以为没有这么严重的,但是现在才知道背叛会带来多大的麻烦。 这个文的话是一定不会坑的,亲们放心,这一周有2,1的榜单, 偶会坚持日更,还会把这两天的补上,谢谢亲们的支持了。 ps;偶找不到图可以做封面的,估计是要出钱请人来画了, 亲们对封面有神马要求? 121 121章:醉 “马尔福先生,你可真是一个稀客呀……”妖娆的女人看着铂金小贵族向后躲的动作,裂开了嘴,撩了撩自己金色的长发,咯咯咯地笑起来,笑的一派妖娆多情,涂着鲜艳指甲的手指却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马尔福,可不是轻易可以遇到的,特别是这个小马尔福。 铂金小贵族再次把自己苍白的脸蛋往后缩,还对月光色长发的女子抛过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该死的! 如果不是爸爸说这个女人有着很庞大的关系网,不好轻易得罪,他一定会一掌把她轰出去。 但是作为一个英国巫师,还是一位贵族,他是绝对不能在公共场合对一位女士失礼。 月光长发的女人不动如山地做在椅子上,似乎是一点儿也没有看见自己徒弟的窘迫。 但是就在那个妖娆的女人涂着明艳的指甲油的手指马上就要摸上铂金小贵族那尖尖的下下巴的时候,被一柄还带着剑鞘的长剑挡住了。 “老板,你自重……”月光长发的女子目光冷然,虽然说已经习惯了这个妖怪一样的世界,这些长相妖异的“巫师”的开放的作派,但是这样的女子她还真没有见过。 比青楼的花魁还要轻佻放、荡的姿态,似乎还是一副引以为荣的样子,这样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见。 但是看到她就要摸到自己徒弟脸上的那一只骨节均匀的手,月光长发的女子不知是怎么,心里突然地就觉得不舒服起来。 德哥儿已经一副避之而不及的样子,这个女人还要摸过来。 而她出手,除了自己小徒弟那一个求救的眼神外,还有另外的原因,似乎是在刚刚是那个妖娆的女人就要摸上铂金小贵族脸上的那一刻,一瞬间,她的心里突然地冒出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似乎是感觉到属于自己的东西陪窥视了一样,就像是…… 就像是以前打劫的时候,已经踩完了点,准备一声令下,让姐妹们下手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看中的“肥羊”被抢了一样。 当初刚刚出道,还未有名扬绿林的时候,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少碰到,但是那些个胆敢同她抢“肥羊”,想要黑吃黑的,还叫嚣要教训她这个“不懂绿林规矩”的黄毛丫头的巨盗们,坟上的草都已经有人头那么高了。 敢抢她的东西!那就是只有一个下场! 但是为什么,她看见自己那个下巴尖尖的小徒弟就要被这个一看起来就不是正经人家的女人碰到后,心里就涌出了一种如同被抢了银子,心里有一把火在烧的愤怒呢。 咳咳—— 铂金小贵族=“肥羊”=银子。 可怜的铂金小贵族,如果知道自己心尖上的女子把自己比作那俗气的银子,估计—— 妖娆的女人看着眼前这一柄似乎还可以闻得到血腥味儿的长剑,她猩红色的唇一勾,稍稍地向后退了一步,看来那个传闻不是假的呀。 她能从一个平民出生混血的巫师,到现在成为“三把扫帚”的主人,在巫师界混得风声水起,靠的除了自己的美貌和风情之外,还有自己的头脑,以及很好地规避危险的直觉。 这样一个连邓布利多的面子都不给的强者,她可不会轻易地得罪了。 “哦,妮莎小姐,真是很荣幸见到你……”妖娆的女人反射性地把自己那涂着火焰一样颜色的指甲油的手指收了回去。 好冷! 似乎她的手指上还能感觉到那剑柄上充满了杀意的刺骨的冰凉,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寨主那一头月光色的长发上。 面若白玉,凤眼长眉,眼眉间都带着一种慑人的煞气,冷厉霸道,她可以感觉到这个月光色长发的女子眼中如同剑一样的煞气。‘’ 看着那个湮世媚俗的女人把手收了回去,寨主放下了提起剑的手,重新落座。 “老板,按他的要求来……”女寨主眉角冰冷道。 “当然……”妖娆的女子抽出手里的魔杖,下一秒,桌子上就多了两杯冒着泡泡的黄油啤酒。而、 “叽叽叽……叽叽叽……”【人家的呢?主人?人家也要……】小小的动物在大大的椅子上翻着,从这一头滚到那一头,从那一头又滚回到这一头,像一只不断晃动的黑色溜溜球。 由于这有些剧烈的运动,偶尔露出毛发有一些稀疏的粉嫩嫩的白色小肚皮。 女寨主看了它一眼,并不理会。 而没有得到预期效果的小豹子当然是要再接再厉。 “叽叽叽叽——”【主人……,人家也要嘛!叽!不要欺负豹子了!】它伸出自己的前爪,小心翼翼地把自己锋利的指甲缩回自己的肉蹼里,然后软软地搭在寨主拿着剑的手上。 铂金小贵族冷冷地看了它一眼,然后抬起下巴,对还站在一边的风情妖娆的女老板说:“也许——还可以再来一杯黄油啤酒?” “当然……”妖娆的女老板再次挥动了魔杖,桌子上再次出现了一杯冒着泡沫黄油啤酒。 “叽叽叽叽……”【谢谢主人……果然主人是最爱人家了……】小小的豹子跳上桌子,小心地用四只爪子抱住了属于自己那一大杯黄油啤酒,它的整个身体都巴在了那一个杯子上,但是却奇迹地没有把杯子弄倒。 它把在杯沿上,把小小脑袋伸进了杯子里,“呼噜呼噜”地吸取杯子里冒着泡泡的液体。 咳咳,小豹子,拍马屁也不是这么拍的,你要谢也应该谢给你要酒的铂金小贵族吧? 而此刻这个小豹子最该感谢的人——14岁的铂金少年,一脸殷切地把一杯黄油啤酒放到女寨主的面前。 “师父……”他看着她如同冷玉一样的面颊,那冰冷的眉角已经不复早上的欢快惬意。 “你尝尝这个……这是霍格莫德最有名的黄油啤酒……”铂金小贵族一脸献宝地把酒杯端起来,放到了女子有些灰白色的唇边。 “放着吧……”女子淡然道,然后冷冷的看了一眼一边捂住嘴笑得花枝乱颤的妖娆女人。 女老板揽了揽自己浓密的金发,风情万种扭着胯,一步一扭地走回了吧台。 “师父——”铂金少年执拗地把酒停在了她的唇边,刻意地拖长了自己的调子。 “这可是我最喜欢喝的黄油啤酒?师父不来一点么?”少年一脸期待地说,灰蓝色的眼睛里如同蓄满了水一样,亮晶晶的。 “好了……”女子被他这一个拖着音弄得毫无办法,看着他那亮晶晶眼睛和一脸期待的表情,寨主心里顿时又是一软。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拗呢? “我喝……”女子寨主朱唇微启,就着他的手,轻轻地啜了一口。 “师父……”铂金小贵族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菱形唇瓣,少年刚刚隆、起的喉结下意识地轻轻动了一下,他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无意识地伸出空着的那一只手,就要轻轻地触摸她的唇…… “叽叽叽——”【人家已经喝完了,再来一杯呀!叽!虽然这个味道没有鸡腿那么好,但是人家也可以偶接受滴说。】 这一叫,似乎把少年叫醒了,他猛地缩回了自己的手,然后一脸紧张地看着似乎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动作的月光长发的女人。 “叽叽叽叽——”【白毛,赶紧给大爷上这个叫什么黄油啤酒的玩意儿呀!叽!】 黑色的小动物把已经空了的比她的个子还要大的酒杯推、倒在桌子上,然后用自己的爪子推动它,“咕噜咕噜”地在桌子上滚起来。 “叽叽叽叽——”【快点呀,老子还要呢!】 “咕噜咕噜……” …… “咕噜咕噜……” “叽叽叽——”【主人,他欺负人家……】小小的动物一只爪子按在了空的酒杯上,一只爪子挑衅地指着铂金小贵族。 女子玉白的手,轻轻地握住了还停留在自己唇边的杯子,把满满的一杯酒放到了桌子上。 铂金小贵族讪讪地把自己的握着酒杯的手收回来,扭头,把自己有些酡红的脸扭到一边。 也不知道是要感谢这个该死的黑毛,还是要杀了它,如果不是它则一叫,他估计…… “弗兰克小姐——”铂金小贵族叫道,“再给它——”他斜着眼睛看了在桌子上推着空酒杯打滚的黑色小动物。 “当然……”妖娆的女老板在吧台上一挥魔杖,一杯满满的黄油啤酒有出现在了他们的桌子上。 黑色的小动物马上就放弃了玩得欢快的酒杯,一个利落地跳起来,再次把自己的四肢巴在新的酒杯上,咕叽咕叽地喝起来…… 寨主端起属于自己的酒杯,放到唇边,轻轻的吸了一口。这个世界的酒,口感都太过软绵了,就像是以前产自江南地带的酒一样,没有烈性。相对来说,她还是喜欢北地的酒,烈如火。 铂金小贵族看着她玉白的手就这么轻轻地托着杯地,圆润地手指扣在杯沿上。 透明的玻璃、黄色的酒、宛如白玉兰花开放的一样的手指…… 女子把杯子放在唇边,一口,一口,又是一口,黄色的酒沾湿了她有些灰白的唇,然后慢慢地流入她的嘴里…… 他从来不知道,她端着酒杯喝酒的样子是这么地迷人,这一刻,他竟然觉得自己有一些疯狂地嫉妒起她杯子里的黄油啤酒来。 那些酒水可以如此亲密地触碰她…… 如果就是被她含在嘴里的酒,那该有多好! 灰蓝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神态痴迷…… “哐啷——”他再一次被惊醒了。 原来是黑色的小豹子再次喝完了酒,叫了半天没有理会它,所以就继续在桌子上滚着自己的酒杯。 但是谁知道,因为桌子上它第一次喝完的酒杯还没有收好,它滚着滚着,两只酒杯相撞,产生的作用力把先前的那只酒杯撞地飞出去,摔到了地上。 黑色的小动物紧紧地抱着自己刚刚喝完的酒杯,舌头舔了舔自己还沾着酒液的小小嘴唇,黑色的小眼睛无辜的看向一言不发地看着它的女寨主。 “叽叽叽叽——”【主人——真的不是人家的错,是……是它自己滚下去的!】小小的豹子放开了抱着的酒杯,四脚朝天地在桌子上左右翻滚。 面无表情的女寨主还是一言不发,而被惊醒的铂金小贵族也懒得理它。 “叽叽叽叽——”【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主人你呀相信人家……】小动物一个鲤鱼打挺,抖了抖自己黑色的皮毛,再次的把小爪子搭上了女子握着剑的手上。 “弗兰克小姐——”铂金小贵族再次叫道,“再来一杯!”就算是它只是一个畜生!他也无法忍受心里的不舒服。 他想触碰她,亲吻她,疯狂地想,但是他还不敢—— 不敢轻易地这样暴露出自己的心思。 他想—— 他是害怕的,害怕她不接受,然后就是毫不留情地疏远他…… 但是这个该死的小囊毒豹,竟然可以这么轻易地—— 他想他的嫉妒已经太疯狂了吧! 而风情万种地女老板则是好奇地看着那个已经快要把第三杯子的黄油啤酒喝完的小猫一样大的动物。 她难以理解,这样一个才巴掌大小的小动物是怎么把3杯加起来至少有2磅的酒喝进去的? 当抱着剑的铂金长发女子和铂金拿着一个糖果盒子的铂金少年离开“三把扫把”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摇摇摆摆的的黑色小动物。 “叽叽叽叽——,嗝——叽叽——”【主人,你等一下家呀,嗝,为什么地板会在乱动呢?叽!人家有些晕了……】 小小的豹子四只脚抓在地上,时不时地打一个嗝,摇摇摆摆地跟着,走成了一个“s”型,看起来十分地辛苦。 “叽叽叽叽——”【你不要动了,嗝……】小小的动物晃晃自己有些迷糊的脑袋,前爪敲了敲地板,似乎是在责怪地板在乱晃,导致它步履不稳。 铂金小贵族回头,看看那个明显是已经喝醉了的囊毒豹,额角的青筋都在抽动。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个剧毒无比的囊毒豹会在喝完了3杯黄油啤酒以后,就像一个醉汉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2.1的榜单,赶文滴偶,【抱头】 122 122章:火焰杯 “啊——令人激动的时刻已经到来了——”穿着一身鲜艳的大紫色巫师袍子的白发老校长用魔杖指着自己的喉咙,用了“声音洪亮”。 “现在让我们见证——已经停办了300多年的三强争霸赛,哦——久违的勇士们!”老人朝着火焰杯伸出了自己的手。 “彭——”从几乎有一尺多高的蓝色火焰里喷出了一张烧焦的羊皮纸,老人手指夹住了羊皮纸。 “德姆斯特朗的选手是——维克多.克鲁姆先生——” “哇——维克多.克鲁姆”现场一片欢叫起来,甚至还有小女巫在下面大叫:“我爱你——” 看来,在巫师界,巫师们对偶像的崇拜一点也不会因为巫师界的古老而稍微减少。 “真是令人嫉妒的家伙——”坐在铂金小贵族旁边的巧克力少年看着离他们不远的那个球星站起来挥手,不是滋味地说。 自从这个家伙来了以后,他可以约到的女孩越来越少了,就算是约到了,也是3句话不离开这个出名的找球手。 “也许——”铂金小贵族心不在焉地看着教授席上那个淡然的女子,虽然他是喜欢魁地奇,但是他并不崇拜那个球星。 “德拉科——亲爱的,你有没有把你的名字投进去?那个荣誉可是一个美丽的诱惑……”巧克力肤色的少年懒洋洋地说到。 “你以为呢?”铂金小贵族收回自己的视线,漫不经心地回答。他又不是傻子,三强争霸赛死了多少人! 更何况,他在暑假的时候,父亲就已经告诉他,神秘人很有可能会卷土重来,而作为公开带头发对还杀了不少食死徒的铂金贵族的继承人,他当然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尽管他很想参加,然后把这个荣耀献给她…… “我不知道,但是我估计如果说没有那一条17岁的年龄线,你也许会成为霍格沃茨的勇士……”巧克力肤色的小蛇调笑地说,“也许你可以成为女巫们的偶像……” 巧克力肤色的小蛇看看在教授席上的月光长发女子,再看看铂金小贵族,摇摇头说到:“不过亲爱的,我想你不需要了……” 一会他又贼兮兮地在铂金小贵族的耳朵边上,小声地问:“你和你的导师……生活怎么样?” “闭嘴!布莱斯……”铂金小贵族的脸上一瞬间就很红了,连着耳根的位置都是一片粉红。 只有在梦里,他才能没有一点距离地靠近她,拥抱她,亲吻她……梦里越美好,醒过来以后就越空虚。 但是那些粉色的旖旎的梦境,还是叫醒过来的他脸红心跳。 “哦——”扎比尼小蛇搓着自己的下巴,暧昧地笑了一下,“非常甜蜜?不过,德拉科,你怎么还会脸红?” “闭嘴!”铂金小贵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个该死的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的花花公子!他和师父…… “好了——安静,我的孩子们!”白发老校长的声音再一次地响起来。“接下来——”他再次地夹住了重那高高的火焰中飞出来的第二张羊皮纸。 “布斯巴顿魔法学院——勇士是——芙蓉德拉库尔小姐——”老校长叫道,顿时大厅里又是一阵惊呼。 坐在拉文克劳的有着媚娃血统的银发女孩站起来,她从长桌上下去,走到邓布利多要求的房间里。 “啊——她可真迷人——”红发的小狮子迷茫着双眼盯着那个银发的法国女巫,眼睛里的痴迷不言而喻。 “只有肤浅的人才会注重别人的容貌……”褐色头发的小女巫不屑地仰着手里的书,高傲地说。 但是她这一句话没有得红发小狮子的回应,他还在痴迷地盯着那个半媚娃走过的地方,两眼无神。 “我想是的,赫敏……”绿色眼睛的救世主安慰地说道。 赫敏撇撇嘴,安静了下来。 “好了……我亲爱的孩子们……”白发的老校长再次伸出手再次接住了飞出来的羊皮纸,但是当他低头看见羊皮纸上的字时,他似乎是愣了一下。 “霍格沃茨的勇士——”老人顿了一下,才慢慢的说,“德拉科.马尔福先生——” 这一下大厅里顿时鸦雀无声起来,不是说17岁才能参加吗?德拉科.马尔福才14岁吧? “啊——怎么可能呢?勇士竟然是条毒蛇!”葛莱芬多的小狮子们都叫了起来,再怎么样,勇士应该是出自于他们葛莱芬多才对,毕竟他们才是最勇敢的,不是吗? 而拉文克劳的小鹰们则是在默默估量这个在外人面前越发的内敛和成熟的铂金小贵族的武力值。 “这肯定是阴谋!马尔福又不是缺少那一点奖金……”斯莱特林的小蛇们首先就想到了阴谋。 “不过马尔福应该很厉害……我上次就看见他差一点就要杀了那个七年级的马利克。” “也许……不过马利克也够倒霉的,谁让他偷偷地想要给马尔福的导师下迷情剂的。”一个小蛇撇嘴。 自从师徒是情人的传言在霍格沃茨流行了以后,铂金小贵族就在斯莱特林暗示了他和寨主的关系,而那个七年级的男生还想要给寨主下迷情剂,刚好就被铂金小贵族抓了正着。 “啊哈——亲爱的德拉科,你还真是会保密呀,什么时候投的名单,怎么我也不知道呀?”巧克力肤色的小蛇说。 “你以为我是一个蠢货?”铂金小贵族高傲地抬起自己的下巴,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鄙视。 “当然不会——这怎么可能呢?”扎比尼小蛇双手举到头部,做投降状,如果这个狡猾的铂金毒蛇是蠢货,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聪明人了! “马尔福先生——请你到后面的房间去——”老校长对他喊道。 “我要说明的是——邓布利多校长,我没有把我的名字投进火焰杯!我的年龄不够,不是么?也许弄错了!”铂金小贵族倨傲地说,语气里不乏讽刺。 看来父亲说的没错,估计这一次他会被卷进去,这不仅仅是神秘人的失想要做的,估计邓布利多的势力也不会轻易地放过他。 他敢说,他的名字出现在火焰杯里,还被选为了勇士,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哦——它可从来不会出错!马尔福先生!”是魔法部国际交流合作司的巴蒂.克劳奇。 严肃的男人绷着一张方正的脸,似乎是对铂金小贵族的说法极为不满意的。 “是的,我的孩子……它有着很久远的历史——”老人语气亲切,关切的眼睛非常和蔼。 “哦?我可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名字丢进去!”铂金小贵族假笑起来,灰蓝的眼睛直视着老校长。 “哦——但是你要知道,马尔福先生,它是不会出错的!”克劳奇的声音异常地严肃,他方形的下巴似乎有些异常的都动起来。但是他的嘴里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显得有些干巴巴的。 “马尔福先生,去到你该呆着的地方!现在!”黑发的教授沉声叫自己的教子,看来,自己的老朋友还真是猜到了,德拉科果然会参加三强争霸赛。 不过卢修斯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说马尔福家族还真的是有预言的血统吗 不!这绝对不可能!如果是的话—— 不会的! 他在自己的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 “但是斯内普教授——我没有把名字投进去!”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参见么?马尔福先生?”克劳奇那浑浊的眼睛里似乎发出了慑人的光。 “我不是这个意思……”铂金小贵族再次抬高自己的下巴,用尖尖的小巴点了点。 “那你是什么意思?马尔福先生?你要知道,只要火焰杯选中了你,那就是在和你的灵魂签订了一个契约,这个契约会印在你的灵魂里,不遵守的的人会受到最严重的惩罚!” 严肃的男人抖着自己的下巴说道。 “哦,是的,马尔福先生,有这么一个传说,在我还年轻的时候我听说过!”老校长把自己放在脖子上的魔杖收了回去。 虽然说这个火焰杯有这么一个传说,但是还没有人去验证过,因为只要被选为了勇士,这既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没有人会放弃这个机会。 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勇士们会在考验中死去,有一些已经被选中的小巫师被家人强制性地阻止了参赛。 但是没有多久,那个小巫师就极为凄惨地死去,比参赛死去的小巫师还要凄惨,整个灵魂都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三强争霸赛就停办了,知道几百年后的现在。老巫师回忆。 听见这一个说法,整个大厅里炸开了锅一样。 “什么传说?” “你知道吗?” “嘘,那个好可怕的,我曾爷爷跟我说过,当时那个人死的好惨的!” “真的吗?那马尔福会不会真的要参加三强争霸赛把?”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我在斯莱特林的表姐说马尔福可是很有实力的。” 嘈杂的人声让整个大厅像是一锅被煮沸了的粥一样。 “什么意思?”一道清冷的女声如同从天而将的巨大冰块,直直的落到这一锅粥里,把这一锅沸腾的粥变得冷却起来。 月光长发的女寨主从教师席上站起来,冷冷的目光剑一样的朝着老校长和严肃的魔法部官员射了过去。 整个大厅顿时鸦雀无声。 小巫师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说话。 “妮莎小姐——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所以马尔福先生必须参加三强争霸赛!”老人半圆形的镜片后,浑浊的蓝色眼睛闪烁了一下,他还以为会是哈利的名字被放进去,没想到—— 不过这样也好,那个狡猾的铂金大贵族,虽说已经公开提出了反对伏地魔,不过却不肯与他们正义的力量合作,而是打起了复兴贵族的旗帜,这对他的计划很不利。 如果—— 也许他可以争取一下。 “哦——必须?你没有听他说?他没有把名字投进去——那个契约不是应该签在那个把名字投进去的人身上么?怎么会是在他身上?”女子马上就找到了重点。 “妮莎小姐——你要知道,巫师的名字是有魔力,火焰杯,它只认所投进去的名字的魔力,而不是其他——” “荒谬!一派呼胡言!那么我毁了它,这个劳什子的契约就没有用了吧?”女子凤眼冷冷地看了那个似乎已经熄灭的奇怪的杯子,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冰冷的剑柄上。 “师父——”铂金小贵族走过去,按住她要拔剑的手,这个传说他也知道,而且火焰杯是巫师界太过古老的东西,相传有许多诅咒,凡是敢毁坏它的人都会受到最可怕的惩罚。 尽管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就算是只哟万分之一的概率,他也不想要她受到一点点伤害,比起她被诅咒,他宁愿自己死去。 再说了,参加三强争霸赛,未必都会死去,他想他还可以捧着奖杯送给她,然后如果可以,也许他还可以向她表明心意。 “师父——我想我可以参加的,这是一个巨大的荣誉——马尔福可不会惧怕任何挑战!”他傲然地道。 “好!这不愧是我玉罗刹的徒弟!有我们反天山剑法一派的气魄!”寨主赞道,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的小徒弟太过缺乏历练了,也许这一次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一个好的机会。 但是她一定会为他护航的,谁想要伤自己的徒弟,那就要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 或者是死在她的剑下! “那我过去了,师父——”他捉着她玉白的手,使劲了握紧,怎么也舍不得放开。 感觉手心里如同丝绸一样的触觉,铂金小贵族顿时心里又是一热。 “也许——师父……”他压低了自己的嗓子。 “什么?”女子有一些不自然地缩了一下,但是铂金小贵族握地很紧,她没有能把手收回去。 “你可以给我一个祝福的吻——”他语气有些耍赖的味道,腔调软软的,像是小孩在讨要糖果一样。 女子看了他已经抽高的身躯,这个小鬼已经比她要高了,还是像个孩子一样喜欢撒娇。 哎—— 女人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微微踮脚,动作自然的轻轻地碰了一下他饱满的额头。又不是没有亲过他,反正她已经被这个小鬼索早安吻,晚安吻什么的,都习惯了。 至于是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对她这个从来不在意别人目光的女匪首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大厅里的小巫师们都默默的看着这一幕,看来,马尔福和女神还真是坐实了他们的传言了。 不过,马尔福还是太稚嫩了,估计他们是不会长久的。 而白发的老巫师眼睛里闪过什么,这个女人始终是一个很大的阻碍,有她在,那个狡猾的铂金贵族是十分地有底气。 如果—— 只要她不在,那么马尔福就不会胆子这么大,对他明里暗里的示好和拉拢不以为然,甚至是一口就拒绝了。 “去吧——”女子轻轻的退开。 “是的——我所有的荣耀都属于你——我的师父——”他俯头,撩开自己铂金色的长发,玫瑰色的唇郑重地在她的眉心上印下了一个炽热而湿润的吻,宣誓一样的说。 还有我的生命和我的灵魂——我的一切。他在心里默默地补充。 女子被眉心的热度烫了一下,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间玫瑰花一样的味道。 她的心里像是突然地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勾了一下,带来一种似是陌生又是熟悉的悸动,但是她还没有弄清楚是什么感觉。少年已经轻轻地退开来,向后面的勇士的隔间去了。 她轻轻抚着眉心,面无表情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好了——现在,我们的三个勇士们都已经就位,现在——”他举起自己的双手,刚刚要把已经熄灭的火焰杯放回去。 但是,他的话没有落下的时候,古老的杯子又喷发出箭一样的火舌,一张焦黄的羊皮纸飞了再次飞了出来。 年老的校长再次接住了落下来的羊皮纸——他蓝色的眼睛里一闪,似乎不是很意外。 “霍格沃茨的第二位勇士——哈利.波特先生!”他喊道。 “波特?那个波特?” 小巫师们再次炸开了锅。 “哈利!你这是在作弊!你不是说你没有把名字投进去吗?你说过的!”最先跳起来的反而是救世主最好的朋友之一。 “罗恩,我没有!”救世主湖绿色的眼睛里闪过黯然,就连自己的朋友都不相信他吗? “哈利——你在撒谎!”红发的小狮子几乎是把自己的手指戳到铂金小贵族的脸上。 “我没有!我没有!罗恩!”他心里觉得很失望。 “你就是的!不然为什么它会选中你!” “闭嘴!罗恩!马尔福也没有,但是他也被选中了,不是吗?你要相信哈利!”还是格兰芬多的小女巫大声打断了他的话,实话说,她对这个从一年级开始就是好朋友的格兰芬多男孩很失望。 不学无术也就算了,对朋友总是不太愿意谅解,心胸狭小,虚荣又喜欢斤斤计较。 因为只有一年级的时候一起打过巨怪,而2年级的密室事件因为寨主的出现而失去了事件发生的导火索——日记本。 他们并没有一起推理,一起解救金妮,他们的交情并没有原著中这么深,赫敏就更不可能对这样的罗恩有丝毫的男女之间的情愫。 “谁知道那个卑鄙的马尔福用了什么手段呢!”被赫敏手里作势要砸过来的厚厚的资料书吓到的红发小狮子只好在嘴里咕哝着。 “好吧,你不相信我就算了,但是——罗恩,我从来不撒谎——”绿眼睛的救世主在老校长鼓励的目光下站起来,向后面的房间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哭,要完不成,呜呜呜呜—— 123 122章:白鼬事件 “马尔福,你有时间吗?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刚刚下了课,心情飞扬的铂金小贵族被绿眼睛的救世主截住了。 “有什么事情吗?圣人波特——”铂金小贵族下巴一扬,高傲的说,这个救世主,他想他们可没有什么好交情。 “是这样的……马尔福,我想好和你说的是——也许你可以去图书馆看看书——有关于龙的,我们可能会需要注意……”救世主有些吞吞吐吐地说。 虽然因为铂金小贵族的失踪,海格一直都被关在阿磁卡班,但是龙的信息还是被罗恩的哥哥查理透露给了他。 而在救世主的心里,他觉得自己如果不告知一下马尔福总是觉得不太好,毕竟,马尔福也是霍格沃茨的学生,而且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动物,他们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哦——是这个吗?那就不必了,波特!”铂金小贵族把自己长发向后拨了一下,面无表情地说。 他能说每天师父把那些饲养员弄晕,然后跑到禁林里去挑衅那些笨重的大家伙,还把他抛进去,说要练练他的反应速度。 他想如果不是要求他去屠龙,估计其他的都是没有问题的。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知道了吗?”救世主有有一些讷讷地说。看着铂金小贵族一举手一投足间的优雅流转,他莫名地有些缩手缩脚起来。 “当然——波特——”他拖长了调子,傲慢而优雅,“我想你可以谨慎一点选择你的朋友,波特!”看在他还曾经想要和这个救世主成为朋友的份上,或许他可以善意地警告他一下。 铂金小贵族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那个被一堆的小巫师们围在中间的红头发的韦斯莱。 “啊——你们不知道,他就是在说谎!他还说没有,明明就是的!”红头发的小狮子似乎是太过愤慨了,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一边的救世主。 “哦——那马尔福为什么也被选上了?”有人发问了。 “啊——当然是因为他作弊了!卑鄙的毒蛇!”红发的小狮子声音大了起来,似乎是很激动。 “最让我伤心的是哈利,他竟然对我说谎!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如果说他不来和我道歉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他!”背对着他们的红发的小狮子叫道。 “不过我觉得马尔福还算可以,也许他可以赢得冠军……”一个赫奇帕奇说。 “马尔福——那就是个……”他在嘴里嘟嘟囔囔着什么,模模糊糊地,“还不是全靠他的导师——那个邪恶的女人,马尔福就会爬上她的床——……的女人,梅林不会放过她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内功修练的小有所成的铂金小贵族如何听不见。 “韦斯莱——”铂金小贵族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他放在心间上的女子,怎么可以被这样的人用这样恶心的词语来侮辱!他要杀他,他发誓! 但是还没有等到他念出那一道魔咒,一道蓝光向着他冲了过来 “不要——马尔福,小心!”来不及伤心自己被朋友在北地里指责的救世主尖叫起来,他一开始是要提醒自己的好朋友,而后面却变成了提醒铂金小贵族。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那一道蓝光直直地打在了抽出魔杖的铂金小贵族身上,一瞬间,那个华丽的少年就消失了,原地出现了一只雪白的小动物。 拖着一条假腿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走过来,他正常的那只眼睛里有着报复的怨毒。 “啊哈——我最讨厌背后对别人抽出魔杖的人了!”他举着手里的魔杖,想要把地上惊慌失措雪白的动物飘起来。 地上的白鼬一个敏捷的翻滚,避开了他的魔法,这个动作是他一个下意识地动作,并不算是太灵敏。 “啊——好哇,好哇——你还敢躲!”灰白头发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坑坑洼洼的脸上狞挣着,吓的在场的所有小巫师们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会让你瞧瞧厉害的!哈哈哈——”他的笑声带着至极的疯狂,现场除了他的笑声,几乎是连喘气的声音都没有。 而在地上的白鼬又一次地个一个翻滚,再一次堪堪避开了他的魔法,“他”试探性地稳了稳自己的四肢,飞快地朝着黑湖的方向飞奔。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自己的师父,慌乱中的铂金小贵族一点都不记得了,如果严格意义上来说,女寨主还真是一个一点魔法都不会的麻瓜。 找她似乎是对自己的状态毫无作用。 但是“他”满心里就是想见她,他知道自己被变成了动物,身体的变化让他稚嫩的承受了巨大的恐惧,他非常害怕。 “穆迪教授!住手!”还是救世主鼓起了勇气,大喝一声。 “发生了什么?”一身暗灰色长袍的麦格教授拿着一叠厚厚的羊皮纸经过,当她发现地上的属于马尔福的魔杖的时候,她的瞳孔不禁发放大了。 梅林! 不会是马尔福除出了事情吧? 到时候,估计还没有等到那个铂金大贵族把霍格沃茨翻过来,那个可怕的女人就会把邓布利多的脑袋从他的脖子上切下来的! “麦格教授!”绿眼睛的救世主尖叫,“马尔福被穆迪教授变成了一只白鼬!” “哈哈哈哈——”而与他焦急的态度相反的是,红头发的小狮子看着铂金小贵族变成的小动物跑走的方向欢快地笑起来。 在场的一些小狮子们也笑了起来。 “闭嘴!”救世主湖绿色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大大地睁着,他大声地喝止还在发出难听笑容的红发小狮子。 “梅林!”麦格教授尖叫一声,手里的羊皮纸慌乱间都哗啦哗啦地摔到了地上。 “你怎么能用变形术来处罚学生!”她抖着手,愤怒使得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啊——麦格教授,有一些不听话的小崽子们确实需要教训!”带着一只假眼睛的巫师恶狠狠的时说。 “你可以关禁闭!而不是用变形术!”麦格教授看着已经没有影子的白色动物,心里有是恼怒又是担心,要是马尔福出了什么事,估计霍格沃茨就完了! 看那个方向,是那个可怕的女子的小屋子。麦格教授提起自己的魔杖,对地上的羊皮纸一挥,然后朝着那个方向快步走过去,但愿来得及。 —————————————————————————————— 而那一只白鼬直直地朝着小屋奔了过去,他发现自己竟然能够跑地如同风一样飞快,他感觉到风在他的耳朵边嘶吼着,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速度有这么快过。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见到她,我马上就要见到她! 近了近了—— 可以看见那一栋小小的屋子—— 可以听见她正在练剑产生的空气被长剑切割的声音。 然后他看看见了她—— 她在树下,挥着手里的剑,一招一式间似乎带着极大的劲道,就像它的人一样,霸气凌然。 她月光色的长发,她的长眉,她黑色的眼睛—— 这一刻,变成了白鼬的铂金小贵族又有些害怕地向后退了一步,她会不会嫌弃自己没有——竟然被变成了一只白鼬! “谁?”他的动作发出的声音让沉浸在剑道理的女子警觉地喝出声来。随着那一声喝,他又向后退了一步。 “一只什么?”女子看着蹲在地上不断向后腿退的白鼬,不知是怎么地,她就觉得这个小小的动物异常地可爱。 她收了手里的剑,走上前去,把这个一步步向后退的,一身是白毛的小动物抱起来,看着它滴溜溜的浅蓝色眼睛,就不自觉地觉得很是喜爱。 “小家伙,你是哪里来的?”她一手把他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胸前,还抚了抚他银色的皮毛。 梅林! 他靠在她的胸口上,几乎可以感觉到她迷人的发香,已经那样柔软的一团触感,绵绵的。 噢!该死的!他很庆幸自己现在被变成了动物,不然他估计非要流鼻血不可! “不过你身上怎么会有德哥儿的味道?奇怪,德哥儿没有养别的宠物呀。”女子自言自语道。 她抱着他,走回了小屋放下自己的剑,然后想把他放在前屋里的桌子上,她不是一个喜欢小动物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他,她就有要把他抱回来的冲动,也许他的样子可爱,也许是别的原因。 “好了,你呆在这里,我去洗个脸,一会带你去吃晚饭,德哥儿也快要过来了吧!”她自语自语道。 “师父——我就在这里!”他就是死死地巴在她的胸口上,怎么也不肯离开,他想开口叫她,但是发出来的却是一种很古怪的叫声。 “吖呼——呀——”他啊,马上闭上自己的嘴巴,紧紧地靠在她柔软的胸口上。 “好了,下来吧!“女子轻轻地扯着他柔软的白色皮毛,硬是把他从自己的身上拽了下来,轻柔地放到了桌子上。 “呀呼——呀呀——”【师父——】他用自己湿漉漉的浅蓝色眼睛满是委屈地回视她,一见到她,被她像是婴儿一样地抱进了怀里,这一刻他心里的害怕和慌乱似乎都飞了一样。 “呵呵——你这个样子还真是有些像我的徒弟德哥儿——”看见这个白毛的动物这样的姿态,想起铂金小贵族撒娇索吻的样子,月光发色的女子捂住自己的唇,笑出声来。 白鼬抬头,想起他,她是这个样子的吗?笑着的,如同盛开的娇花一样地笑着的。如果她能把“小徒弟”这个词去掉那要有多好,如果她说“我的德哥儿……” 那要有多么甜蜜! 就在白鼬状态的铂金小贵族在浮想联翩的的时候,月光色长发的女人已经打了水回来了。 她把装了半盆水的盆子放在桌子一边的支架上,拿出自己的手帕,先是把自己颈脖处的汗水拭干,然后把手帕泡到了水水里清洗,拧干再次清洗自己的脖子。 由于练了有好一会的剑,即使不是夏季,出了汗的话也是有些黏黏腻腻的,女子微微扯开了里领口,露出了大片玉白色的肌肤。 哦!梅林——就跟梦里的一样,玉白的,在不算太清晰的光线下似乎是发着一种暖暖的,淡淡的光。 不是艳,不是媚,也不是雅,而是一种美丽到了一种极致清透肤色,让他的心烫得如同在火焰中被融成了液体的铁水。 该死!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从鼻管理流出来了!他下意识的伸手想要用手指堵住自己的鼻子,但是他忘记了,现在他可没有手指。 梅林啊! 尖尖的爪子让他准备流鼻血的鼻尖上多了一道伤口,鼻血还没有流出来,但是被自己爪子弄伤的鼻尖上流下了红色的血。 他下意识地用自己的皮毛去蹭,结果弄得一身都是。 “嗯?什么味道?”把用过的水倒在外面,拿着空的盆子回来的女寨主闻到了血腥味儿。 她一眼就看到了鼻子上不不断往下滴血的白色动物。 “你怎么了这是?”难道说动物也会流鼻血吗?她马上走过去一看才发现是它的鼻尖上多了一道不小的伤口,她用已经洗干净的手帕轻轻地擦了一下,然后把手帕小心避开了他呼吸的鼻孔,按在它鼻尖的伤口上。 噢!梅林! 这一条手帕刚刚就那样地接触过她玉白的脖子,胸前的大片皮肤和那样微微凸出的锁骨,而现在它就按在自己的鼻尖上,似乎—— 是他间接地亲吻了她一样,她精致的脖子,她玉白的胸口,鼻尖似乎闻到了她细滑的皮肤上那淡淡的女子特有的香气。 这绝对是一个甜蜜的折磨! 白鼬状态的铂金小贵族感觉到自己鼻管里的液体喷了出来,就在女寨主要翻开手帕给他包扎的是时候。 门被敲响了。 “有人在吗?”是麦格教授的声音,白鼬状态的铂金小贵族缩了一下,说不上是为什么,他刚刚一冲动就跑来了,但是已经有些冷静下来的他反而不想让她知道…… “你等一下,我去开个门,乖乖的,知道么?”她对着在桌子上瞪圆了眼睛的白又语气柔和地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自觉地想要对这个不知名也不知道种类的动物好一点,似乎是自己连对他说话的语气硬一点都不舍得一样。 “妮莎小姐——马尔福先生到这里来了吗?”麦格教授焦急地问。 “德哥儿?没有呀?他出事了?”女子得心顿时一紧。 “是的——哦——不是的!”执教了几十年的麦格教授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语无伦次过,但是看着这个女子陡然变冷的眼眉,她不得不马上解析。 “到底是怎么了?快说!”女寨主的语气森冷,难道说是那个所谓的黑魔王的人跑到学校里来报复吗? “是——马尔福先生他——”麦格教授越是着急就越是说不清楚。看着女子已经染上杀气的眼睛,她定定神。 “马尔福先生被变成了一只白鼬!”麦格教授还是没有把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供出来,她是格兰芬多不假,但是她可不是那些头脑简单,只有一腔热血的狮子,她的年龄和阅历造就了她的智慧。 “白鼬?”女子一时愣住了,“什么意思?”难道说刚刚的—— “彭——”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女子立马回身,但是等她把目光扫到桌子上的时候,那里就只有一条沾血的手帕。 该死!她看看还沾着血的窗户,立刻用轻功追了出去,而还站在门口的麦格教授只看见一片杏黄色的影子飞窜而去,好快的速度! “你在这里等我,我把他找回来,要是变不回来,就等着我的剑……”带着杀气的话远远地传过来,清晰无比地落到麦格教授的耳朵里,叫她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还有4000字,编辑会不会黑偶3期呀,一会更完可不可以呀!!! 124 124章:白鼬事件(续) “德哥儿——德哥儿——”跟着血迹追出去的女子越是追就越是着急,再往前就是禁林了,他不会跑到禁林里去了吧,那里面可不安全。 慢慢地,血迹就消失了。女子停下来。 “德哥儿——你快出来——”女子凝起内力大喊,整个个森林里都是“来——来——”的回音。 “德哥儿,你听见没有……你跑什么呀?快出来呀——再不出来师父就要生气了!”女子再次地呼唤。 她凝神细听,但是一点回应都没有,看着幽暗的禁林,女子的心里就越来越焦急起来,这孩子,怎么就不回她一句呢! 嗯? 草丛来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德哥儿?”她扒开了草丛,看见的却是叼着一根鸡腿骨头在草垛里打滚得满身是草屑的黑色小囊毒豹。 “叽叽叽叽——”【主人你来找人家回去吃饭么?主人,你真是对人家太好了!】小小的豹子吐掉了嘴里的鸡腿骨,一个翻身,站稳后抖了抖身上的黑色的皮毛,把沾着的草屑都抖了个干净,然后冲过来,用爪子捉住她的裙摆。 “对了,黑毛,你看见德哥儿没有?”女子把手里沾着血的手帕放到它的鼻子面前。 “叽叽叽叽——”【什么东西呀?主人,我们不是要回去吃晚餐吗?你把这个东西给人家干嘛?血的味道,人家又不喜欢生的说那个!叽!】 “你看见他没?就是白色的像一只大猫那么大的——”女寨主想了一下那个雪白的动物的外形,估计也就是一只成年的猫那么大吧。 “叽叽叽叽——”【啊?什么意思?那个白毛变成了猫?】小动物用自己的爪子挠挠小小的脑袋,似乎它小小的脑容量不能明白她的意思。 “小黑毛,你闻闻这个,然后找一下,他应该还在这里面,你快找找……”女子的声音非常焦急。 在这个世界,她对所谓的巫师和魔法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对于阿尼玛格斯的变身也是知道的,上次就亲眼看见了那只黑色的大狗变成了一个衣襟褴褛的男人。 但是她也听说那个魔法是非常高深的,而根据那个满脸是褶子的麦格的说法,德哥儿是被变成动物的,那么他估计是非常害怕的吧。 随即女子的心里也有一些恼怒的,竟然跑来找她,怎么又自己跑了出去呢?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这该如何是好? “叽叽叽叽——”【主人,人家不要啦!人家又不是狗!】讨厌,它才不愿意去找那个该死的白毛呢! “黑毛!快去!”女寨主再次把手帕放到了黑色的小动物鼻子跟前,“记住这个味道,找到他……” 她的话里带着期盼和担心,这一片禁林并不是什么乐土,里面充满了危险,特别现在已经是要临近天黑的时候,还有她的小徒弟现在的形态——一只没有什么杀伤力的小动物。 “叽叽叽叽——”【好了,人家去了……】小小的黑色豹子抖抖自己的皮毛,有些个不甘不愿地嗅了嗅女子手里的帕子。 它还从来没有见过主人这么担心和焦急的样子,算了,它就勉为其难地去找找好了。 看在平时那个白毛经常给它鸡腿吃的份上,看在主人这么担心的份上,但是首先要声明的是,它不是在担心那个白毛,一点也不! 顶多—— 顶多,它是担心那个白毛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会不会它可爱的美味的鸡腿就从此跟它说再见了呢? |“叽叽叽叽——”【不过那个白毛变成了白色的猫?这倒是挺有意思的!不知道看起来会不会很好吃的样子?吃不到那只最后变成了人的大黑狗,一直是人家的遗憾哪!叽!】 黑色的小豹子一边用自己灵敏的鼻子嗅着空气遗留的味道,一边快速地奔跑起来,但是它作为一个当之无愧的吃货,心里还一边想着铂金小贵族变成的动物好不好吃。 囧!小豹子,乃这个十足的吃货! 要是让寨主知道,你惦记她的小徒弟变成的动物好不好吃,你的下场…… 女子脚下一点,飞快地用轻功跟了上去。 “叽叽叽叽……”【这个味道,越来越浓了……】 小豹子停了下来,它小小的鼻子煽动者,绿豆大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凝神捕捉空气中的气味。 “叽叽叽叽……”【主人,他应该就在这里……】小小的动物抬起自己的小爪子,指了指左边的一簇茂盛的花丛。 女子快步上前去,拨开了阻挡住视线的花枝。然而,视线里看到的情景叫她的心就像是被锋利的铁钩狠狠地勾住了一样。 “不——德哥儿!”女子一个踉跄向后倒在地上,她急忙站起来。再次扒开了茂盛的花丛,那个曾经如同孔雀一样骄傲艳丽的铂金少年就这样躺在花丛底下。 他如同最为耀眼的月亮一样的铂金长发似乎是被血液浸泡过了,胡乱地搭在他已经看不出五官的脸上,血液还一点用一点地从他的发梢滴落,最可怕的是,他身上的黑色的校袍似乎也是被那妖艳的红色液体浸透了,血块凝结在黑色袍子上,看起来是那么地触目惊心。 最让女子的心颤抖的是他一向干净苍白的脸上被血液糊成一团,根本就分不清眼眉。 “德哥儿……”女子的唇在抖着,她伸出的手也在抖着,她感觉自己每一条神经都在颤抖。 她的心里此刻是铺天盖地的悔意和杀意。、 如果——她早一点认出他来,时不时就不会这个样子? 如果,她能快些找到他。会不会…… 女子抖着手,把那个似乎已经没有心跳的少年抱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指伸到少年鼻子的位置。 还有气息,她似乎是激动又似乎是不敢相信,她抖着手指再次去试探他的鼻息。 他还活着! 他还活着! 止血,他要止血……女子慌乱地想着,但是她试着点了他的穴道,没有用,该死的! 为什么没有用,他的血似乎是从皮肤的每个毛孔往外冒出来的——等等,德哥儿的教父,他是药剂师,他会有办法的! 寨主抖着手,用袖子轻轻地擦拭了一下他脸上似乎是从每一个毛孔往外冒的血,然后抱起他,运起轻功,飞快地往回赶。 “没事的!德哥儿,你会没事的,很快就会没事的,你要撑住!“她一边对着=怀里的少年轻喃,露珠一样的泪水不自觉地一颗一颗从墨黑的凤眼里往下滴落。 眼泪打在少年被血液糊成一团的脸上,一点一点地冲刷着他脸上的血。 看着们似乎是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主人,黑色的小豹子一声不响地跟了上去,这个时候,可不是它可以叫唤的时候。 叽叽叽叽——主人的样子好可怕呀! 女子飞快地出了禁林,越过黑湖,已经看到了城堡的大门。她再次把怀里的少年抱紧,德哥儿,你会没事的! 你的教父会救你的,你一定会没有事的! “碰!” 因为看门的美杜莎还来不及放行,那一扇门被寨主一脚就踹开了。 “该死的!”正在往坩埚里添加材料的黑发男人手一抖,眼看着就要成功的魔药冒出了黑色的烟,并且散发出恶心的味道。 黑发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用魔杖施了一个清理一新和一个消失无踪,然后捏着手里的魔杖往外走。 混蛋! 是谁? 无论是谁,他都要他领略到地窖蛇王噬人的毒液的厉害,该死的,就差那么一点了,差一点他就成功了! 但是,当他拉开了门看见的情景叫他已经憋到了唇边的恶毒讽刺丢到了天边去。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看着几乎像是两个血人一样的师徒两个,黑发的教授狠狠地皱眉。 “他出事了!你救救他!”寨主把怀里少年抱紧,有些语无伦次,“马上救他——他流了好多血……” 女子的眼睛红肿着,盛满了惊慌,但是她的口吻带着不能反抗的命令。 “德拉科?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黑发的男人飞快地往那个看不出原来面目的少年身上施了几个魔法,立刻一边飞快地打开自己的药箱,一边示意她把满身是血的铂金少年放到办公室唯一的一张沙发上。 黑发的男人快速地拿出了数瓶药水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拔掉了一瓶子强效补血剂的盖子,就要往已经被放到了沙发上的少年嘴里灌去。 但是无论他怎么捏他的下巴,少年的牙根都是咬得死紧,根本就没有办法灌进去。 在一边用内力把水弄热要给那个一头一脸是血的少年擦洗的女寨主焦急拧紧了手帕。 看着黑发的男人焦急地用焦黄的大手掌狠狠地拍打着少年满是血液的脸,女子把帕子一丢,劈手夺过了他手里的药剂,仰头倒进了自己嘴里。 “该死的,你在干什么——”黑发的教授龇牙咒骂出声,但是女子的下一个动作叫他噤声了。 一身是血的月光长发的女人低下头,吻在了少年沾满了血的唇上,把嘴里的药汁一点一点地哺进了他嘴里。 喂完了一瓶,黑发的教授无声地递上了第二瓶,“让他把这些全部喝进去……” 女子一言不发地接过来,倒进嘴里,俯身,低头,哺给沙发上的人事不知的少年。直到喂完了那几瓶药剂。 “可以了,他的情况稳定了……”黑发的蛇王放下刚刚施完检测魔法的黑色魔杖。 寨主也不管残留在嘴里那些几乎摧毁了她的味蕾的药剂残留,拧起帕子给呼吸已经平稳的少年擦脸。 看着眼睛红肿地女子,黑发教授沉声问:“怎么回事?德拉科怎么会这么严重的魔力暴动?如果不是他的身体足够强壮,那样的力量会把他撕成粉末……” 黑发教授有些后怕地咬牙,“你知不知道,就算是这样,也差点就要了他的命!” 月光长发的女子一言不发,只是擦拭的动作更加地轻柔起来。 “不要告诉他可怜的教授,马尔福先生只是太无聊了,想要偶尔魔力暴动寻找一下刺激!”面对一脸沉静的女子,黑发的魔药大师冷冷地讽刺。 “我会查清楚是谁做的,他会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后悔,他会后悔自己曾经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女子嘴角弯出了冰冷狠戾的弧度,她狭长的凤眼因为刚刚的流泪似乎还残留着湿湿的痕迹,但是这样的痕迹丝毫没有掩盖住她眼睛里疯狂的杀意。 “什么意思?”黑发教授如同黑曜一样的眼眸一缩,难道说是黑魔王的旧部到霍格沃茨来了? 该死的!邓布利多在干什么! “砰砰砰——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是没有口令被美杜莎拦在门外的格兰芬多的院长麦格教授。 “哼!来得好!”寨主看着被抹去了血痕露出了如同白纸一样的脸蛋和青灰色唇的少年,冷冷一笑,长眉一拧,带着冰冷的杀气。 她把手里沾满了血的手帕往盆子里一扔,站起来,一脸沉静如水地看向门口。 黑发的教授示意看门的美杜莎放行,还在气喘吁吁的麦格教授焦急地大步走了进来。 “马尔福先生情况怎么样?”她拿着自己的魔杖,飞快地问。 其实,她在小屋边等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个女子抱着一个人从禁林里出来,她当即就跟了上去,但是寨主运起了轻功全力赶路的速度哪里是她追赶得上的。 所以,她远远地跟着到了地窖的时候,铂金小贵族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 “呵呵——”女子冷笑,“麦格教授?”她的眼睛如同可以吞噬一切的毒焰一样,“可以详细地告诉我,是谁?是谁干的?” “这?马尔福先生呢?已经没事了吗?”麦格教授看向躺在沙发上的少年,努力地想转移话题。 她十分明白,要是这个时候把罪魁祸首说出来,估计这个明显还在盛怒中的女人绝对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她赶来的时候已经用守护神通知了邓布利多,他总会有办法的。 “回答我的问题!”寨主冷冷地看了这个年老的教授,黑色的凤眼里似乎是燃着毒火。 年老的母狮子被她这充满了杀意的一眼看得心头一跳,赶紧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这个……”她犹豫着,要是说了,穆迪会有什么下场,听说过这个女人血腥手段老女巫在心里猜测。 “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得一头雾水的黑发教授开口问,他还以为是黑魔王的旧部潜进了霍格沃茨,因为他的铂金大贵族朋友的公开站出来反对神秘人而报复在德拉科身上,但是听这两个人的意思,似乎不是? “斯内普教授,这件事情,马尔福先生……他应该也是有责任的……”在身上沾满了血迹的月光色长发的女人那几乎是要吃人的目光下,麦格教授越说就越小声。 “好得很!我就是要问一问,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德哥儿是被谁变成动物的!是谁?”她想她的小徒弟一定是因为被变成了动物,心里害怕着急才不顾一切地想要变回来,这才导致他魔力暴动,全身出血。 “什么?变成动物!”黑发的教授怒吼,该死的!怪不得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想,作为马尔福先生的院长,我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黑发的教授双手紧扣,充满了讽刺意味地说,这件事不是又是格兰芬多不值一提的小玩笑吧? 但是能够施展出变形咒的,还让他这个身手越来越敏捷的教子都躲不过去的,似乎也不是一般的小狮子可以做得到,那么难道是教授? “这……”看着面前两双一黑沉,一杀气腾腾的、但是明显的没有丝毫善意的黑色眼睛,一向正直严肃的格兰芬多院长语塞了。 斯内普的反应她倒是不担心,就算是说出来,这个表面严苛的黑发教授顶多会不着痕迹地报复回来。 但是这个女子的反应,她不敢估量,同时她也在心底暗暗叫苦,怎么邓布利多校长还不来? “噢!我亲爱的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你的口令总是充满了新意,可是让我这个可怜的老人在门外试了好久……”一头白发的老人对着三个人眨动他因为眼睛滑到了鼻子的位置、而露出的蓝色的眼睛。 “啊——这可真是一个美好的傍晚,怎么不给你的客人来一杯带着蜂蜜的热茶?”老人笑眯眯地看着三个人,最后把视线定在了眉间深深陷进去的黑发男人身上。 “邓布利多校长……”格兰芬多的院长松了一口气,她迎上前去,和老校长站在一起, “邓布利多,我想如果要喝茶的话,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而我——作为马尔福先生的院长,你可怜的魔药教授应该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经过!” 老人依旧是笑呵呵地,对于黑发教授的问题没有直接回答,他忌惮的不是他的双面间谍,而是那个站在一边从他进来的那一刻起就一言不发的铂金发色的女人。 这个女人看他的目光,他难以形容,如果说要找出一个什么样的词语来描述的话,那么就是这样的目光叫他心里发凉。 他活了一百多年,什么人没有见识过,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但是这样还能叫他心底发凉的目光,已经是不记得有多么久没有遇到过了。 “哦,我听麦格教授说了此事,马尔福先生情况怎么样?”老校长问道。 正说着,从不远的沙发传来了少年的呻、吟声。 “好痛——师父——我好痛——爸爸,啊——救救我,师父——”少年的声音又干又哑,带着断断续续的喘息,接着他在不算宽敞的沙发上剧烈地颤抖起来。 女子飞快地回身,无措地抱住了不断颤抖的少年。 “师父……救救我……好痛……”在女子柔软的怀抱里,眼睛紧闭的少年还是不断地挣扎着,似乎是来自灵魂的疼痛叫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没事的……你会没事的——”女子紧紧地抓住他不断地往自己的身上抠的双手,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安抚他。 “师父……师父……”他灰白的唇一声又一声地叫着,细细的血丝再次从他看不见的毛孔里一点一点地渗出来。 “我在这里,德哥儿,不要害怕,师父在这里……”她拨开他刚刚被清理干净的铂金长发。 “怎么回事?他又流血了!”寨主焦急地看向黑发的教授。 而围过来的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也把目光放到了一脸严肃的黑发教授身上。 “没有办法,这是他的魔力在恢复,和他魔力暴动以后魔力从他的身体里宣泄出来的时候是一样的,他的魔力恢复,他的血液在膨胀……” “再一次出血!他会死的!”女子抚着少年的发,一声一声地回应他因为痛苦发出的嚎叫。 “不会……”黑发的斯莱特林肯定地说。 女子低下头来,看着怀里再次被鲜血覆盖住脸庞的少年,牙齿咬得咯咯响,“无论是谁干的,我管他是神是鬼,是妖是人——麦格教授,你最好告诉动手的那个人,要么自我了断,要么,就洗干净了脖子——” 还从来没有人—— 没有人敢这么大胆,竟敢对她玉罗刹的徒弟动手,不把那个人碎尸万段,难解她心头之恨! 她的话语里带着刺骨寒意,和深深的杀意,叫两个年老的格兰芬多不禁汗毛倒竖起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奈。 而作为校长的邓布利多则是在心里暗暗埋怨自己新聘请的教授的,平时上课的时候刁难一下那个小马尔福就算了,怎么还对他动了手,还是禁止对未成年巫师使用的变形咒语,如果—— 那他已经做好的计划会不会被这件事打乱? 那可是他布了好久的局,如果被打乱了,再要寻到这样的机会就难了! 但是—— 这个女人杀人可是从来不会手软的,世界杯那天晚上,她可是一挥剑就连杀了数人。 “你们现在可以走了!”女子看着怀里血流得越来越多,似乎已经是一个血人的小徒弟,冷冷地对两个面面相觑的格兰芬多下了逐客令。 看着这样的情况,老校长那招牌一样的笑容都露不出来,他抬了抬自己的眼镜,对有些无措的麦格教授点点头。 “那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搅马尔福先生恢复了,如果需要帮助,随时可以到校长室找我……”老人对黑发的魔药教授点头,带着麦格离开了弥漫着浓重血腥味儿的地窖。 “邓布利多教授——”麦格一边走一边叫自己的上司,“这该怎么办?” “啊……不要担心,马尔福先生会没事的……”老人笃定地说。同时他掩在镜片后的眼睛里划过什么。 “你叫我怎么不担心,邓布利多!”老女巫几乎是吼出声了,虽然她也看不惯穆迪对学生施展变形咒语作为处罚的手段,但是如果按那个女人的说法,穆迪—— 虽然她对这个脾气古怪的老傲罗并不是太喜欢,但是他们属于同样的阵营,他们还是同事,她并不希望他出事…… “哦——米勒娃,你太激动了,你需要冷静一下,或许到我的办公室来一杯暖暖的蜂蜜茶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亲们,情人节快乐!! 在这里说一声对不起,文文断更了这么久 灰常抱歉!!! 但是作为一个曾经掉坑无数,想把坐左拖出来滴银来说,偶是不会坑滴 再怎么样,都会把它填完 嗯,还要保证它不烂尾滴 咳咳,因为看过太多烂尾滴文,内伤到了 ps: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亲们读书的学业有成,啥上班滴节节高升 有对象滴,如糖似蜜 单身滴,撞到大桃花!!! 125 125章:不要和别人走好不好 “德哥儿,我在这里……在这里,不要害怕……”女子感觉到从他的身上流出黏腻的血一点一点地渗透了她的衣袍,她的眼泪再次从狭长的凤眼里滑落。 她坐到了沙发上,把少年紧紧地搂住,任由少年身上的血沾满了她的衣袍。 “师父……疼……啊……”血人一样的少年在她的怀里痉挛,由于那计划局势来自灵魂的疼痛叫这个稚嫩的少年发出了小兽几欲频死一般的悲鸣声。 “你快想想办法,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的!”女子含着泪的凤目看向了一边的黑发教授。 “没有办法,只有这样,一会等他不再出血了,再给他喝强效的补血剂——”黑发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说。 “德哥儿,再坚持一下,你马上就会好的——马上……”女子拨开他还在滴血的头发,用自己还算是干净的袖口擦拭他的血水和汗水交织的额角。 一直到了半夜,铂金小贵族身上的血才再次地止住了。月光长发上沾满了斑斑血迹的寨主呼出了一口气,把桌子上那一瓶补血剂倒进自己的嘴里,如法炮制地喂给了已经安静下来的铂金少年。 她拧起了帕子,一点一点擦干净他脸上的血痕。 “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黑发教授把手里的明显是新的袍子搁在一边的椅子上,便一言不发地走进了自己的休息室。 “这……”女子看着少年被擦干净的精美苍白的脸,再看看那个黑发的魔药大师黑袍滚滚的背影,顿了一下。 虽然说自己是他的师父,但是这更衣—— 她素白的手指伸向了他袍子上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扣子,希望可以把扣子解开,然后换下他被鲜血浸泡凝固之后坚硬的巫师袍。 不行,血液把他的皮肤和他的衣服都粘到了一处,根本就没有办法把衣服脱下来。 她抱着少年,进了一边的浴室,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然后把少年整个地放进了温热的水里。 温热的水泡开了已经凝固的血液,寨主看着变成了红色的水,心里是又恨又气又怜。 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傻呢,他要是不跑,不就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了吗? 她尝试着扯开他的衣服,可以了—— 寨主飞快地脱下他的袍子,动作轻柔,生怕把这个被痛苦折磨得陷入短暂地昏睡的少年被弄醒。 她解开了他打底衬衫的扣子,少年还沾着血迹的青涩胸口露了出来,接着是肖瘦却带着隐约肌肉线条的臂膀。 女子把他的手从衬衫的袖口里慢慢地拿出来,把血迹斑斑的衬衫丢到一边去,看着少年只剩下一件内衣的上半身,她莫名地觉得脸上有些发烧。 她的手伸进了血红色的热水了,找到了他的皮带扣。 蓦然地,她的手又缩了回来。 她看着少年喉下已经突起的喉结,已经少年已经初步有些棱角的下巴。 终究是男女有别,而且这个孩子已经长大了。 她从来没有那么清晰地意识到,这个总是喜欢昂起头抬高下巴说话的孩子真的已经成长了。 他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而是一个男人,虽然是一个还在成长中的男人,而她—— 是一个女子,还是他的师父,就算是他人不已恶意揣度,但是…… 她呼出一口气,想开口叫那个回到了室内的黑发魔药大师,但是一想到他们所谓的巫师界同性之间可以结合的习俗,她又把到嘴边的呼叫默默地吞了回去。 虽然说那个大鼻子是他的教父,但是毕竟不是父亲,也不是他的兄长,而且那个男人还是一个没有妻子的单身男人…… 女子咬牙,再次把自己的手向少年地腰间摸去。 很快,她把少年下半、身的衣物都尽数地除去了,扔到了一边,她告诉自己不要去看那一条被热水浸泡后勉强可以看清原形的绿色的绣着小龙的三角内裤。 看着被泡在血水里的铂金少年,女子打开了蓬蓬头,轻轻冲洗着他沾满了血迹的铂金长发,但是洗完了他的头发以后,女子有些犯难了。 这水要换一缸,但是这该如何是好…… 最后女子闭着眼睛放完了水,直到摸索着再次把水放满,她才睁开眼睛…… 少年白雪一样的晶莹的肌肤泡在依旧有一些淡红色的水里,浅浅的呼吸使得他的胸口微微起伏,他的肌肤上因为这呼吸的颤动而带上少年人特有的活力,显得十分的清透。 女子慌忙移开自己的视线,她被自己心口奇异的像是蓦然加快的跳动惊了一下。 为什么,刚才她竟然会觉得他的皮肤一定很好摸……她竟然会有一种想要摸上去的冲动? 这——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又不是江湖上被千夫所指的喜欢掳掠男童练采阳补阴的“阴月魔女”,她怎么会有要摸上去的想法? “砰砰砰——”心口像是揣了一个在不断地在加快节奏的小鼓。 她稳了稳自己的呼吸,眼睛闭上然后睁开。 “德哥儿……”她慢慢呼出一口气,试图叫醒他。 “……”但是昏睡中的少年一动都不动,也没有发出一点声息。 寨主浅浅一叹,看看搭在一边的干净的衣服,再看看在水里一动不动的少年,无奈地闭着眼睛,把少年从水里捞起来,胡乱地把衣服裹在他的身上。 “我需要一块毯子……”女子抱着衣衫凌乱的少年敲开了黑发魔药大师休息室的门。 “给你……”黑发的魔药大师面无表情地转身,拿出一块刚刚拆封的毛毯。 女子用毯子包裹住了少年,她才在心里轻轻地吁了一口气。 “今天谢谢你了,他的情况还要注意什么吗?”女子的语气郑重起来,如果不是这个大鼻子的黑发男人,德哥就真的会…… 只要是一想到这个,她的心里就是一阵一阵地像是海浪在翻滚的巨大怒意和恐惧。 她不敢想象,如果他就此死去…… 如果,她就这样失去他…… 她摇摇头,告诉自己,他没事了,他就在自己的怀里。 他还活着,少年清浅的呼吸喷在她的肩上,这能感觉到他活着的气息,她定了定神,把有些向下滑落的少年再次抱紧。 “不用了……他只是脱力了,明天他醒了就一点问题都没有……”男人语气里有些不自然,还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对他这么真诚地说感谢。 在整个霍格沃茨,一般的学生和同事们对他的都是敬而远之的,就算是他因为作为一个教授的职责帮助那些脑袋里都是粪蛋的小巨怪们,得到的也只是恐惧的目光和他们瑟瑟发抖的毫无诚意的“谢谢”。 当然,这与他那几乎要把他们吓哭的毒舌和凌人的气势不无关系。 看来,这个平时冷得如同一柄剑一样的女人除了她强大的杀伤力之外,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好的,麻烦你了,我玉罗刹欠你一次,在你有生之年,我可以允诺你一件事——你可以尽管提,只要不触犯到我反天山一门——” “够了……我想作为马尔福先生的院长,这是我的责任……”这个女人—— 亏他刚刚还以为她有可取之处,他刚刚一定是被巨怪恶心的尿液浇到了脑袋上,才会一时神志不清,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见鬼! “我玉罗刹虽干的是绿林的行当,做新的无本的买卖,但是一向一言九鼎——”女子也不待魔药大师反应,抱着怀里裹紧了毯子的少年,转身就走。 本来她是想要把他带回到自己的木屋,但是这样的深夜,在这个凉嗖嗖的季节,她也担心怀里这个刚刚从大出血里缓过来少年被夜风伤到。 女子抱着少年一步一步地往斯莱特林的宿舍走去。她用少年曾经说过的口令畅通无阻地进了公共休息室,一路地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顺利地找到他的宿舍。 “啊——尊敬的小姐——” “叽叽叽叽——”【主人!】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是黑色小囊毒豹以及一脸几乎是得救表情的巧克力少年。 梅林的大裤衩啊! 终于等到了! 巧克力肤色的小蛇一脸惊喜迎上前去。 他们要是再不出现,他估计就要疯了。 这还得从他刚刚和一个小美人完成了一次甜蜜和美好的约会,刚刚要回到大礼堂里享受晚餐开始。 当他哼着歌儿往礼堂的方向走的时候,这一只剧毒的小动物咬住了他的裤脚,在它举起的爪子的威胁下,他只好含着泪水把这个吃货带上了斯莱特林的长桌,并像一个殷勤的奴隶一样服侍这只该死的小动物进食。 在这只十足吃货的堪比一头龙的进食速度下,他几乎是没有时间吃上一口饭,也没有精力去注意周围的窃窃私语。 他就怕他动作慢了一点,这个喜欢挥着锋利的爪子对他耀武扬威的小动物一爪子就挥了过来。 那种每天被黑发的院长用一种稀奇的魔药材料的目光盯着的日子,他是再也不想要来第二次了! 吃饱喝足了之后的豹子大爷满意地用油乎乎的爪子在他华丽的袍子上来回地擦着,一边擦还一边点自己小小的圆圆的脑袋,似乎是在说这条抹布质量不错的样子。 他咬着牙跟,再心里一次又一次地催眠自己,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反正他扎比尼少爷不缺这一件衣服。 但是! 他真的很想说—— 没关系个梅林呀! 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件袍子,是法国嬷嬷巫师店里面的限量版,该死的,要不是要和那个素来已品味和高傲闻名的美人儿约会,他是不会穿这一件袍子出门的! 看着一脸惬意地在他的袍子上擦爪子的黑色小豹子,巧克力肤色的小蛇欲哭无泪,该死的囊毒豹,你不带这样的! 但是当他因为那只囊毒豹擦完了爪子,极其大爷地跳下了桌子,扬长而去而暗自松了一口气,胡乱地塞了几口面包,然后刚要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澡的时候—— 那只之前扬长而去的小黑豹子又回来了,它一只前爪挥着,另外一只爪子比了一个让他跟上的姿势。 迫于那只有毒的爪子的淫威之下,巧克力肤色的小蛇无奈地跟在这只巴掌大的小动物后面,憋屈地像个小媳妇。 但是当他跟着这个该死的小动物停下来的时候,他几乎想要哭了,混蛋,它把他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这是院长的办公室,他要是敢没有经过院长的邀请就擅自进去的话,估计他的下场会比被这个该死的囊毒豹挠一爪子更惨,所以无论这只该死的豹子怎么举起它锋利的爪子威胁,。巧克力肤色的小蛇还是抖着腿,咬紧了牙,表示拒绝。 黑色的小动物昂起自己的小脑袋,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个肤色看起来有些像烤鸡腿的巫师幼崽,怎么回事? 它对付这个家伙无往不利的爪子怎么突然失去效果了? 最后,扎比尼小蛇走到哪里,。黑色的小囊毒豹就跟到哪里,让巧克力肤色的少年越哭无泪。 该死的,他甜蜜的约会呀! 德拉科,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把你的导师拐去约会,为什么不把这个该死的吃货加白眼狼带着! 因为在餐桌上,巧克力肤色小蛇没有注意到斯莱特林的之间传递的消息,再加上大家都以为这个斯莱特林一向消息灵通的花花公子已经是知道了马尔福的事情,所以才帮他喂宠物的。 所以,也没有人特意地告诉他,铂金小贵族被新来的教授变成了一只白鼬这一件事情。 所以巧克力肤色的少年就以为那个越来越狡猾的铂金小贵族把女神拐到霍格莫德约会去了,还把这只多余的电灯泡甩掉了。 而巧克力肤色的小蛇无奈地把小囊毒豹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但是在这个该死的家伙死活跟着他进去就算了,还不准他紧进去。 那只小小的动物举着自己的两只爪子,懒懒的坐在他房间的门口,似乎在说:“小样,你来呀,好好在这呆着,不然,老子一爪子挠死你……” 作为一个识时务的斯莱特林,他只好陪着这个家伙蹲在门口等着,只要他一动,那只巴掌大的小动物就示威地举起它的爪子。 呜呜—— 他是真心想哭呀! 所以见了寨主,就像是见了亲娘一样激动呀! 不!是比见了亲娘还要激动啊! “啊——太好了!”巧克力肤色的少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兴奋的情绪,他马上就可以脱离苦海了! “啊?德拉科这是怎么了?”看着被女子抱在怀里的铂金少年,巧克力肤色的少年惊叫一声。 “安静——他只是有些累了……小黑毛,跟上——“女子横了一脸兴味的巧克力小蛇,让他刚刚浮在脸上的调笑表情立马像是刚刚盛开就被冷霜打中的花苞一样蔫了。 -女子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扎比尼小蛇看过来的视线,她想这样的事情,她那个好面子的徒弟是不会喜欢被别人知道的。还是这个一向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花花公子。 “你可以进去了……”她黑色眼睛再次看了他一眼,似是漫不经心的说,但是巧克力肤色的小蛇肩一抖,飞快用手里的魔杖一点自己的门,火烧屁股一样跑了进去,然后飞快地关上了门。 但是关上了门的花花公子以最大的恶意揣度了铂金小贵族被抱回来的原因——在某一刻应该是非常激、情的一刻…… 啊—— 他决定明天一定要好好嘲笑那个早某些方面非常弱的铂金小贵族! 月光色长发的女子看看怀里昏睡的少年,再看看那一扇紧闭的门,长眉轻锁。 似乎这个是要他们巫师的魔杖的来看的,而她却不是一个巫师,也没有魔杖。 就在寨主打算一脚就踹过去的时候,门自己开了。 “夜安……马尔福的……黑珍珠,美丽的小姐……”在被打开的那一扇门上出现了一个优雅的铂金长发男人。 他倚在画框里的椅子上,微微弯腰对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女子点头,小心地把少年抱了进去,穿过外间,把少年放到了他那一张放满了龙形布偶的大床上。 而此刻那一扇自动关上的门上已经没有了那个男人的身影,寨主给少年盖上他自己的被子,然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玉白的手伸进了他的被子里,把他身上的胡乱搭上去的沾着水的衣服剥下,扔了出来。 她坐下来,给少年垫好来了枕头,看着他有些凌乱的长发,她五指成梳,轻轻慢慢地给他梳理。 看着少年还有一些因为失血过多而带着惨白的脸,女子叹了一口气。她放开他的头发,站起来—— “师父……不要走……”少年从被子里伸出了光裸的手臂,抓住了她的胳膊。 女子看看他还闭着的眼睛,显然,他是在梦呓。 她尝试着把他的手拿下来,但是,少年的手掌紧紧地缠住了她的胳膊,怎么也拉不动。 “师父……你不要我了……”少年眉角紧皱,额角开始冒冷汗,他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模模糊糊的,但是那个“师父”和“不要我了”清清楚楚地落尽了女子的耳朵里。 “你不要我了……不要我了……”少年的声音更加地低了下来,似乎带上了低泣的哭音。 女子看看自己沾满了血的袖口,只好用另外一只手抹开他额角的汗水,然后玉白的手指轻轻地放在了他皱紧的眉间,轻轻地按压。 嗯?她看着少年慢慢睁开的眼睛,有些惊喜道:“德哥儿,你醒了……” 但是下一秒,她就顿住了,少年没有焦距的灰蓝色眼睛根本就没有丝毫神采。 少年没有焦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是在恐惧又是在哀求,他灰蓝色的眼眸里一片雾茫茫。 “师父……你一直和我在一起好不好……”少年睁大的眼睛似乎是在看她又似乎不是,但是他的嘴里不断反反复复地重复着几句相同意思的话。 “德哥儿……你醒醒……我在这里……”女子皱眉,这是什么状况,他是魔怔了吗? “师父……师父……”他一声又一声地叫着她,带着恐惧,以及一碰就会碎的期盼。 “我在这里……在这里……不要害怕,我在这里……”女子一声一声地回应他。 他是梦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才会如此害怕。 “师父……”少年眼睛里的迷茫一点一点地退却,他猛地掀开了被子坐起来,一把就抱住了坐在床头的女子,少年的四肢像一条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在她的身上。 寨主被他这迫不及防的一抱吓了一跳,她眼睛里因为看到少年带着微微隆起的肌肉的光裸背脊而缩了一下。 他没有穿衣服! 寨主愣了几秒钟,就想把那个死缠在她身上的少年扯下来,但是如何扯得动。 而她又不可能用内力震开刚刚恢复生气的徒弟。 “师父……”少年把头埋入她的肩,光滑的脸蛋紧紧贴着她精致的脖子。 “师父……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少年的手心有余悸地加大了力气,缠得更紧了。 “我好害怕……我看见你理都不理我,你和别人走了……”少年带着惊恐地说,他说话的气流喷在女子颈脖间,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异样感。 女子被这一种太过暧昧的亲昵吓了一跳,而且他身上都是光裸的,这让她蓦然感到脸上发烧。 “你不要和别人走好不好……”没有得到回应的少年继续嘀咕着,带着期待和卑微的哀求。 “好……”女子蓦然心里一软,不及思考就把承诺说出了口。 “叽叽叽叽——”【哎呀,要上演活春宫呀!这太伤豹子的眼睛了,白毛,你好不要脸呀!叽!】 一直在一边不敢大声叫唤的小囊毒豹用小小的爪子挡住自己的睁得圆溜溜的眼睛,但是如果它不是一会把爪子放下来,一会又透过咧开的“掌缝”偷瞄,那就更有说服力了。 “师父……你真好……”少年迷迷糊糊地说,他把脑袋搁在女子的肩上,慢慢闭上了眼睛,似乎放下心来,就着紧紧抱住女子的姿势,又慢慢地睡着了。 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和他均匀平稳的呼吸,女子再次无奈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把少年刚刚掀下的被子拉起来,想把少年放回床上。 但是少年四肢紧紧地缠在她身上,一动也不动。 她有些无语地看着少年在睡眠中也紧紧缠在她身上不放的手,拉起被子把两个人一起覆盖起来。 她靠在床头,少年就睡在她的身上,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发间,显得真实而温暖,她从来没有如此真实地感觉到另外一个人的体温和气息。 这一刻,她的心里是有些莫名的别扭和迷茫的,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稔…… 而在一边的地毯上打滚的小豹子则是有些无聊地舔舔自己的小爪子,今天晚上吃的真饱,下次要是那个白毛不在或者是他不肯带着自己上桌子吃饭的时候,就去找那个皮肤黑黑的小巫师好了。 叽——服侍地真周到,还真是让它满意呀! 它相信,他一定会高兴这个殊荣的! 咳咳——可怜的扎比尼,要是知道会被赖上的话,估计他今晚上是如何都睡不着了。 而且那个巧克力肤色的小蛇估计是恨不得指着这个吃货的鼻子大骂:“荣幸!荣幸你妹呀!” “师父……”当桌子上的闹钟发出让人恨不得想要把它扔出去的刺耳声音时,在女子身上酣睡了一夜的铂金少年睁开了他灰蓝色的眼睛。 他迷迷茫茫的眼睛半开半闭着,脑袋在女子小小的肩头使劲蹭了蹭,咕哝着什么。 睁眼睛到天亮的女子被他的动作惊动了。 “德哥儿,你醒了吗?” “师父……”少年迷迷糊糊地低语,真的是师父?就像他曾经无数次想象中的一样,在那一个个只存在他梦中的旖旎的夜晚过后的清晨,他多么渴望能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她。 告诉自己夜里的美好的梦境是真实的,但是每一次,他都是失望地用魔杖清理床上那难以启齿的痕迹,然后告诉自己昨天晚上又是一个梦。 而今天—— 他的梦成为了现实么?他还有一些意识不清楚的脑袋晃了晃。 “师父……”他咕哝了一句,模模糊糊寻到了她的脸,已经恢复了血色的唇自然地在她的脸上留下细细碎碎的带着热气的吻。 “你!”女子被他这一个动作弄得一愣,她反射性用力,把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铂金小贵族连人带着被子推倒在床上。 少年半开半闭的眼睛眯着,半抬头,迷迷茫茫地看着站在床边的长发女子,吃吃地笑着,他眼睛微勾,做出一副欢迎的姿态:“师父……你要……自己来吗?” 少年喑哑的嗓音带着一种挑逗和邀请,这个样子的小铂金是她从来没有见过。 慵懒的,勾引的,诱惑的,一瞬间,女子感觉自己莫名的不舒服,他在别人的面前也是这个样子的吗? “师父……”他迷迷瞪瞪地傻笑起来,踢掉了身上缠着的被子…… “德拉科——马尔福——”看到他再次暴露在空气中白生生的皮肉,寨主低喝一声,赶忙把被子盖回去。 “师……”他被这不算太高音,但是绝对充满了寒冰的一喝吓得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师父?”他已经完全清醒了,“你……我……”他看看四周,这是自己的房间—— 然后再看看自己感觉到凉飕飕的身上,怎么回事?他怎么会—— “醒了吗?”女子也不看他,面无表情地垂下了自己的眼帘,不带一丝情绪地问。 “我……”少年扯着被子,红着脸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醒了就自己把衣服穿好,我到外面等你——你最好清楚地告诉我昨昨天是怎么回事?” 女子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噢!梅林——”他捂住自己的脑袋,昨天的事情都想起来了,他的脸色一下惨白一下绯红。 少年捂住自己尖尖的脸,有一种要一巴掌拍死自己的冲动。 虽然昨天他是昏迷着的,但是他的意识是有时模糊有时清醒的,师父给他洗澡的事情他是记得非常清楚,还有那炽热的打在他脸上的泪水。 “真是该死!我竟然让她流泪了——”但是转而他又一想,那么是不是可以证明——她很在乎我……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虽然木有日更,不过一章这个数,也可以算是日更了吧,qaq! 谢谢支持,鞠躬!!!!!!!111 126 第 126 章 126章 “师父——”铂金发色的少年看着面无表情地站在墙边的女子,脸上又是一红。 “清醒了吗?”女子一身的血迹还没有清理,她眼眉低垂,并不看他。 “嗯……师父——”少年抬头,看着女子在微弱的晨光里的玉白无暇的脸,灰蓝色的眼睛里毫不掩饰的迷恋。 “德哥儿——”女子淡淡的声音里没有语气的起伏,听不出喜怒。 “你为什么要跑……”月光的女子语气淡淡的,却是带上了责问的冷意。 “我……”少年欲言又止地垂下了杏圆的眼睛,苍白的脸颊上溢出了淡淡的红,“师父——”少年垂着头,伸手去抱着女子的胳膊。 女子一个反射性的挣开了少年的手,一瞬间,她眼前似乎又出现了昨夜的是少年□□在空气中的白生生的皮肉,青涩的,诱惑的…… “师父……你、在生我的气吗?”少年带着水汽的眼睛委屈地抬起来。 “生气,我做什么生气?你差点就死了——”女子想起了昨天少年在花丛下垂死的姿态,恐惧和愤怒就涌上了心头,她压下心里升起的怒意,低着嗓子,似慢又是快地说。 “师父,我——”少年扑上去,从侧面抱住了女子,他拉长的双手紧紧地搂住了女子,“师父,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以为——我以为再也看不见师父了——” 铂金色的脑袋搁在女子小小的肩上,他喃喃低语,在昨天他以为自己要死去的那个时候,他心里最大的恐惧不是死亡本身,而是担心他死去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有着月光色的长发,长眉凤眼的女子,一想到这个,他感觉自己的恐惧就无法停止! 说话间,少年细碎的鼻息喷溅在她的颈脖间,温暖的气流熨烫着白玉一样的肌肤,让女子心里一阵不适。 “你——放开,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女子努力忽视这种莫名的异样感,想把少年挣开。 “不要——师父——”少年耍赖一般地把脑袋放到女子的肩头一点点地蹭,像一直邀宠的小猫咪。 “德拉科.马尔福!”女子凤眼一条,冷冷低喝一声,“放开——”这成什么样子! “师父——”少年听着女子声音间隐隐的冷意,微微缩了缩身体,但是他双手还是死死得巴在女子的身上,怎么也不想放开。 “我——”少年低低地叫着,眼泪突然从灰蓝色的眼睛里涌出来,“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少年低低地说,带着颤抖的低泣。 “师父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不想师父生我的气,好——不好……”少年开始变的有些低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 “……”女子感觉着脖子上泪水滴落的酸涩感,久久无语,她轻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抚摸着少年的铂金长发,心里想这还真是一个孩子,说哭就哭。 “师父……”少年感觉到她的沉默,不安地低声呼唤。 127 要么你就杀了我,要么就答应我 127章 “我没有生气……”她拍着已经比她还要高的铂金少年消瘦却坚硬的的背部,慢慢适应少年喷扑在她的脖子上的温热的气息。 “真的吗……”少年紧紧抱着这个女人,黏黏的声音里还带着哭泣后的气音。他呼吸间清楚闻到她身上的清香,像是雪花和清泉的味道一般的清冽。 “真的……”女子微微一叹,黑色的眼眸垂下来,不知道是想什么。她和这个孩子…… “嗯……师父永远不会对我生气的,对不对……”少年在女子圆润的肩头再次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闭着眼睛咕哝着。 黑眸的女子不发一言,似乎是听到了也似乎是没有听到。 “呃……”没有得回应的少年晃晃脑袋,有些不满地从喉咙里发出低低地的声音,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当耳边响起呼吸声,练霓裳知道这个孩子又睡着了,女子一动不动,等到少年的呼吸悠长起来,她才动作。 女子把长发的少年抱起来,送回他卧室的床上,然后给他盖上被子,她默默地看着他们满足的睡颜,有些无措得摸摸自己的脖颈间,他的气息,他的眼泪…… 她轻轻带上门,也不管自己衣服上被沾满的干涸的血迹,她反手把抱起自己的剑,这件事情,始作俑者一定要付出代价。 “美丽的东方黑珍珠……”墙上的那幅画里的白孔雀化身的男人慢慢开口,语速缓慢而又优雅。 “这件事情,最好不要现在见血……”画像里的男人慢慢地合上灰蓝色的眼睛,睡非睡,画面慢慢变得朦胧起来。 月光发色的女子抬眼,有些不解,马尔福家不是最护短了吗?这一次铂金少年被伤得这么重,这个作为祖先的男人的意思是现在不要追究,这可一点都不合乎常理。 “理由呢?”女子冷声道,她的徒弟差点被害死,按照她的脾气,下手的人非得挫骨扬灰不可! 画面里的青年越来越模糊,但是女子灵敏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一句“”如果是为了小龙好,最好暂时不要追究,有一些事情……“后面的越来越模糊直到再也不能分辨了。 女子看着空白的画布,墨色的眼眸里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不追究……是什么意思,还是说这个据素已经是死了几百年的男人知道些什么? 月光色长发的女子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剑,这才感觉到自己一身的血污,黏黏腻腻的,极为不舒服。 因为担心那个小鬼,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竟然是这么的狼狈不堪,让生□洁的她一整不舒服。她有一些不舒服地按了按有些抽痛的额头,难道是染了风寒? -----我是寨主洗澡的分界线—————————————————— “嗯?……”铂金小贵族张开了自己灰蓝色的眼睛,他伸手理了理自己的铂金长发,没有焦距的眼睛有些疑惑看看自己身体下的床,然后是迷迷糊糊地光着脚下了床,朝洗漱间走去。 他起床的时候都是意识不清的,一般是要按照惯例去一趟厕所解决一下生理的问题,然后是在这个行走的过程中慢慢的清醒过来。 少年晃晃脑袋,试图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点,然后熟练伸手拉开了浴室的门。扑面而来的热气叫少年不适应得睁大了眼睛,映入眼帘的美景叫他的脑袋嗡的一声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在飞溅的水花下,一具白玉雕成的女体侧对着他坐在浴缸里,她饱满的前胸和线条美好的腰脊清清楚楚映入他的眼帘,女人低着头,任由从蓬头里流出来的水亲吻她玉白的皮肤。 铂金小贵族的眼睛已经不会动了,他僵直着身体同手同脚地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那一具玉白的身体,任由自己的衣服被热水打湿也没有察觉。 怀里的女体一动不动,铂金小贵族根本就无法思考,他的脑子几乎已经胡成他的黑发教授所说的巨怪的鼻涕。 少年玫瑰色的唇狂乱地亲吻怀里的人,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女子白的透明的脖子上,已经不受脑子支配的双手也胡乱地在女子身上乱摸,软绵的前胸,柔韧的腰肢,一切都是这么美好。 铂金的少年在心里满意地喟叹,他咕哝着,喉头滚动,细碎的吻由轻变重,然后变成重重的吸允和小兽一般的啃咬。 鼻息间是清冽的香气,手里的柔软的触感叫少年的呼吸加重起来,他重重地喘息着,感觉整个人人都干渴起来。 不够…… 还不够…… 他粗暴地把自己的袍子扯下来,光着身体摩擦白玉一样背脊,少年的头灵活地倚在女子圆润的肩上,炽热的嘴唇精准地从侧面吻上了女子微微开启的红唇,然后是大力的吸吮。 他想和她贴近一点,再贴近一点,他想和她融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嗯……”女子的眼睛紧闭着,发出了无意义的低喃,她感一会冷得像是坠入冰窖,一会又是热的如同在烈焰上烤。 月光发色的女子紧紧皱着眉头,眼前一会是对着她刺出那一剑的卓一航,一会是殷殷嘱咐的师父,一会是抱着她讨要晚安吻的铂金少年。 那个少年珍惜地在她的眉心和双颊留下轻柔的吻,然后他昂起头,一脸的期待,正当她打算把他要的回吻印在他的脸颊上时,那个少年的头抬了起来,玫瑰色的唇堵住了下落的菱唇。 少年的轮廓柔和,他们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他灵活的舌头在她的口中翻江倒海…… 停下!这怎么可以?女子在心中大声地命令自己,但是她还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反手抱紧了那个铂金长发的少年,任由少年的唇舌在自己口中作乱。 不!这是不对的!女子在心中拼命大喊。 但是眼前的自己似乎是丝毫没有觉得是不对的,“她”还用抱着那少年的手撕扯少年身上的长袍,而且“她”自己的衣物也被少年狂乱种扯落,少年唇舌下移,从下巴一路朝着在“她”□的肩头啃咬,“她”不但没有阻止,还抱着少年的肩膀,迷醉地半眯着眼睛。 天呐!停下来! 不…… 月光发色的女子猛得睁开了眼睛,但是还没有等到她暗自庆幸这是一场梦的时候,触目所及的便是少年铂金色长睫毛下迷醉的灰蓝色眼睛,还有唇上被紧紧吸吮的异样感。 啊……她下意识地想叫出来,但是才一张口,少年粘腻灵活的舌头顺势就滑了进来,然后是不客气抵在她小舌头上舔、舐,那个“啊”还没有发出来就被少年拦截了,变成破碎无意义的音节。 背后粘腻火热的肌肤触觉,以及目光所到之处发现自己的不着寸缕,从来没有叫男子如此近过身的女匪首有些无措地睁大了凤眼,看着少年迷醉酡红的脸。 她想挣开他,但是她竟然发现自己浑身都软绵绵地如同面团,感觉手脚都不是自己的。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还是在梦中? 少年的手到处在她的身上作乱,所到之处都叫女子如同火烧一样,他的手到哪里,那团火就到哪里,烧得女子浑身都酥软起来。少年的手还不知节制地往她的双腿间摸去…… 不可以! 就是在梦中也不可以! 嗯……好难受,喘不过气来了…… 女子难受地甩自己的头,想挣脱少年的纠缠,但是铂金发色的少年就像是一条狡猾粘腻的蛇一样紧紧缠住她不放。 啊…… 不要! 少年火热的手顺着臀部摸进了腿心,还放肆地往里面钻…… 呜…… 她被堵住的口腔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噎,似乎是难受,又似乎是欢愉…… 停下来! 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们的关系会彻底改变…… 这是不对的! 这不是她希望的! 绝对不能这样下去! 绝对不能! “啪——”她凝起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挣开了少年火热的纠缠,身体也滑到浴缸的另外一头,她背对这他,剧烈地喘气。 被推开的少年,被飞溅而起的热水浇了一头一脸,他一边有些迷糊地用手揉了揉然眼睛,也一边剧烈地喘息。 “嗯……师父……”少年嘴里呢喃着,双手朝浴缸的另外一头抓去。 女子一闪,他双手抓了个空,少年委屈地瘪了瘪嘴。 老天爷!她被一个孩子撩拨了!已经清醒过来的女匪首按住剧烈跳动的胸口,而且刚刚她挣开的一瞬间竟然感觉到怅然若失。 “德拉科,你出去——”背对他的女子低吼中还带着止不住的喘息。 “我不!”少年低低地叫着,带着委屈,“就是在……你也要拒绝我吗……” 女子脑袋有一些发晕,不断抽疼的额头告诉她她很可能是已经染上了风寒,她听不清楚少年在说什么,但是当务之急就是要穿上衣服。 她的衣服呢?她记得是放在这里的呀,怎么不见到了?女子有些恍惚想着。 “嗯……”就在这个恍惚间,痴缠的少年再次缠了上来,他从背后紧紧抱住她。 “呃……放开!” “不!绝不!”少年回答地斩钉截铁,他怎么可能放开她,他恨不得离她更近一点,再近一点,没有一丝缝隙。 “啪——”少年捂着被打疼的脸颊,有些不知所措。 会疼,不是梦? 啊—— 那刚刚…… 回过神的少年只看见已经披上了长袍的女子酡红的侧脸,女子飞快地跨出浴缸。 师父……在浴缸里的少年抱住她的腰。 “你……”被抱住的人浑身一僵,“你放手……” “我不!我一放手你就会离我远远的……”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喜欢你……” “你疯了!怎么会有这般的想法!我是你的师父!” “是,我疯了,我早就疯了!”少年灰蓝色的眼睛里像是着了火一样,“我要做你的恋人,做你的情人,做你的丈夫……” “你……”女子恼怒地一掌朝他的胸口过去。 “噗……”嘴角流血的少年还是死死抱住她,“要么……咳咳……你就杀了我,要么就答应我……我是一个斯莱特林……”斯莱特林认定了目标就不会放手。 “你……”女子又是恼怒又是不知所措。 “我喜欢你……不……我爱你——我爱你——很久很久了……咳咳……”少年的身体因为呛咳而剧烈地抖动起来。 “你没事吧?”她怎么这么不知轻重,刚刚那一掌,她恼怒间竟然忘记了,少年昨天差点就死去了。 一想起少年那几乎是濒死的样子,女子的心脏因为后怕带起了痉挛…… “呵呵……”抱着她的少年欢快地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师父……在这个世界上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对不对?” “……对……”女子合上眼。 “我想要的,你都会为我得到,是不是?” “……是……” “那我要你……我要你爱我…你也会给的对不对?”少年的头在她的后腰蹭来蹭去。 “我……”从后腰升起的异样感她的脚底打抖,“你知道什么是情爱吗?“ 他还是个孩子,只是一时迷惑罢了。 情爱两字最是伤人 情浓时的山盟海誓,情淡了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我知道……我想看到你对我一个人笑,我时时刻刻想和你在一起,你对别人和颜悦色的时候我恨不得要杀了那个人……你流泪的时候我会心痛……”少年激动的声音里带着哽咽。 “……你……你只是一时迷惑罢了,我是你的师父,你的长辈,你只是一时的独占欲作祟……” “长辈!”少年恼怒地打断了她的话,“见鬼的长辈!梅林作证!我想吻你,想脱光你的袍子,想亲吻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想和你……”少年火热而理所当然的情话被女子一巴掌打断了。 “你……”你怎可对我说出这般…… 女匪首被少年这一通火辣辣的表白惊得膛目结舌,但是更可怕的是,她竟然不觉得少年坦荡荡说出的语言有半点的龌蹉。 要是以前有人敢对她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她早就叫那个人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一定是病糊涂了……”女子再次挣脱了少年的双手,飞快地朝着浴室的门走去。 “还是那一句话,要么你送我去见梅林——要么……”被留在浴缸里的少年擦了擦嘴角流下的血,对着那个美丽的背影轻轻地说道。 听到背后传来的话,月光发色的女子身子一僵,接着还是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被留在浴室里的少年捂着自己被打肿了的脸,傻傻笑了。 128 你要的我给不了……” 女子抱着剑,飞一样出了斯莱特林的地窖,一路冲出了城堡,风吹动她月光色的长发,撩起胡乱穿在身上的长袍。 “阿叽叽叽……”【主淫,你等等人家呀,不带这么欺负豹子的,呼呼……】黑色的囊毒豹一边追一边在心里抱怨。 但是在前面的女子丝毫没有听见后面的叫声,她的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是毕竟少年的那两句话。 他说:要么你就杀了我,要么你就答应我—— 他说:我要做你的恋人,做你的情人,做你的丈夫—— 他说:我喜欢你…… 他说…… 什么时候那个孩子对她起了这样的心思,什么时候那个只会扯着她的衣脚撒娇的孩子已经识得情的滋味了? 但是为什么她并不反感…… 女子一瞬间心乱如麻。 “e11……我亲爱的后代,让一位女士从后浴室里独自跑出来,而不是你们一起出来……然后滚到床上去,梅林——你可真叫我失望,我相信你的父亲也会和我一样的想法!” 当铂金小贵族衣裳整齐地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迎来的就是他这个挂在墙上的祖先带着笑意的调侃。 “我尊敬的祖先,偷窥可不符合贵族的身份!”铂金小贵族在心里翻个极其不优雅的白眼。该死的,他怎么忘记了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祖先。 “好吧,亲爱的德拉科,那么可以告知你可怜的祖先,为什么让一位女士衣裳不整地从浴室里出来,然后是像背后有喷火龙在追一样落荒而逃……”画像里的俊美青年纤长的手指整理他一丝不乱的铂金长发慢慢地说,“即使哪位女士一点都不怕喷火龙。” “要知道,我14岁的时候,可从来不会让我喜欢的女人逃走,特别是还从浴室里逃走——”画像里的青年的人笑几乎就是在讽刺铂金少年的无能了。 “你!”铂金少年脸上的表情几乎是绷不住了,改死的花孔雀! “噢-——不要灰心,我的后代,我看的很清楚,那位小姐出来的时候,啧啧……那样的神色,简直就是欲开的玫瑰,还带着清露——” “清泉如水!”画像里的青年还没有说完,画像就被一股突然冒出的水柱谁浇了个满头满脸。 铂金小贵族轻轻晃动着手里的魔杖,笑得一派狡猾。 “我亲爱的祖先,亲不要太感激到你的后代,毕竟让一位祖先的画像保持整洁是后代应该做的,你说是吗?”师父刚刚的样子,有多么诱惑他岂会不知道,该死的!竟然被这个该死的画像看去了! 就算他是一个死了几百年的如今变成了画像的马尔福家的祖先也不能! “好吧,我的后代,对一个死人不尊敬那可真不优雅——而且还是你的祖先。”画像里的青年小心地抖落身上的水珠 “看来,那位小姐对你……啧啧,不知道我的后代做了什么,但是这个时候,我想你追出去的话会更好……” 少年握着魔杖没有说话,他垂下自己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吧,我亲爱的后代,看来你的心中自有打算。我这个老古董就不指手画脚了。” “对了,昨天的事情,暂时先放一下。”画像里俊美的青年优雅地点了一下自己尖尖的下巴,状似无意地道。 “没有人可以侮辱一个马尔福!没有!”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件事,铂金小贵族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抬高下巴,紧紧握住手里的魔杖。 该死的! 如果那个肮脏的无耻的穆迪就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给他一个“阿瓦达”! 不! 阿瓦达太便宜他了,他要先用“分经错骨手”想给他好好的松松骨头,然后是用绳子把他倒掉在打人柳上,用“千针万花掌”好好招呼他! 铂金小贵族在心中恶毒地想。 “没有人可以侮辱一个马尔福,但是作为斯莱特林,我们要学会隐忍和审时度势,要善于听取别人的忠告……好了,我该去睡觉了,对于一幅画来说没有比睡觉更好的活动了……”画像里慢慢地变得完全空白起来。 “还有,你脸上的淤青真不华丽,我亲爱的后代也许马尔福家最青睐的美容药水是你现在需要的!”空白的面面传来最后一句话。 “不——”少年抬头,灰蓝色眼睛笑得眯起来,他点着隐隐作痛的下巴,“师父给的,就算是淤青也是最华丽的淤青!”说自豪地摸了摸疼痛的下巴。 咳咳—— 小龙,你竟然和草包的洛哈特一样,是一个m! “早上好!马尔福,噢——亲爱的德拉科,你今天看起来真不错,梅林——我一定是没有睡醒,竟然在德拉科脸上看见了淤青这种不华丽的东西!” “早上好!布莱斯!”铂金少年高傲抬起他淤青的下巴,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的不好意思。 “额-亲爱的,你不会是要顶着这一张脸出现在礼堂吧?”巧克肤色的少年摸着自己完美的下巴,夸张地笑起来。 铂金少年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噢-梅林,你昨天是和巨怪搏斗了吗?”巧克力肤色的少年看着铂金小贵族的脸上的伤痕啧啧称奇。这是怎么弄的,还有谁能在这条狡猾的铂金毒蛇脸上留下这样的伤痕。 “嗯哼——”铂金小贵族发出意味不明的气音。 “好吧——显然,你对朋友总是不称职的……”连这一点小小的好奇心都不满足他。 “布莱斯——你是不是想念院长的办公室了?”铂金小毒蛇的灰蓝的眼睛里满满是不怀好意。 “哦—不——请不要对你亲爱的朋友这么残忍!”这个玩世不恭的少年嚷嚷起来,梅林,不要再提院长的办公室了,那是他的阴影! “不过,德拉科,你的’太阳女王’呢?我昨天是看着你被她抱回来的,嘻嘻——说说,是不是——”花花公子一副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表情,充满了暗示意味。 “闭嘴,布莱斯!”铂金的少年绷紧了自己的脸,不让它被从皮肤里升腾而起的热度熏红。 除了那些虚无的梦里,今天是他第一次和她这般的亲密,她身上丰润丝滑的触感,她柔软香甜的唇…… 巧克力少年看着他的朋友,对铂金小毒蛇这一副荡漾的表情表示鄙视。 斯莱特林的铂金王子万分自傲地顶着青色的下巴出了斯莱特林的地窖,然后在小蛇的们万分诡异的目光下,在拉文克劳的小鹰研究兴味目光下,还有另外两个学院的小动物窃窃私语下,一如既往优雅地进食。 师父不在…… 铂金小贵族食不知味地放下了手里精致的叉子,然后拉开椅子,出了礼堂。 接着是上课,训练。 一天…… 两天…… 三天…… 一个星期过去了,无论是晨起的练剑,还是早餐时间亦或是下午他专门到小木屋去围堵,她都没有出现。 她在躲他,如果不是每次都木屋的时候坐上都有一壶烧好的温茶,他都会以为这个女人其实已经消失了。 铂金小贵族再次来到了小木屋。 没有人,连那只该死的小黑毛也不在,铂金小贵族坐在屋子里屋唯一的一张椅子上,拿着杯子小小汲了一口茶,灰蓝色的眼睛盯着小小的门口。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她还是没有回来,还是不想见我吗?铂金小贵族精致嘴唇向下撇下了八度,他失落地垂下了眼帘。 光线的变化叫敏锐的铂金小贵族抬起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一袭黄裳的清冷身影。 “师父——”他站起来。 女子身子微微一僵,欲转身。 “别走——”少年冲着她叫。 “你不想见我?”少年盯着那个背影。 回答他的是女子的沉默。 “你……” “你要的我给不了……”女子清冷的声音幽幽地回应他。 “你知道我要什么吗?”少年感觉自己的眼睛里开始酸涩起来。 “我……”女子没有回头。 “是不是以为现在的我应该已经去上课了,所以你才会回来的?”少年有些伤心地低下头。 “你该走了,再不走你就迟到了……”晨风轻轻撩起了女子月色一样美丽的长发。 “你还关心我迟不迟到?你都不见我……”少年灰蓝的眼睛里带着控诉。 “我……”女子沉默了。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喜欢了很久……”少年撩开铂金色的刘海,稚嫩的消瘦的肩膀抖动着。 “你……”女子叹了口气。 “你不用回答我,喜欢不喜欢是我的事情,就算你不接受,那也不能阻止我……”少年昂起了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我会让你知道,得到一个马尔福的爱慕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回答他的还是沉默。 “你可以不接受……”少年咬唇,“我知道,很多时候都是你在照顾我,都是我给你惹麻烦……我不够强大,不能给你依靠,但是我会努力的……我请求你——我祈求一个机会。” “德拉科……”她把他的名字轻轻地从唇间吐出来,“我不适合你——你只是错觉,和我在一起呆久了的错觉,你应该像你的朋友一样,多和年轻的女孩子们交流,你就会知道……其实你喜欢我都只是你的错觉罢了……” “闭嘴!”少年跨着大步,如同失控的火车头向她冲过去,狠狠地撞在她的背上。 少年用力把女子的肩掰过来,然后像一只野兽一样狠狠地咬住了女子线条优美的下唇。 “呃——”月光发色的女子几乎是有些反应不过来,接着她感觉自己下唇被尖利的牙齿咬破,她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少年松开唇,用舌头舔了舔沾染在自己唇上的鲜血,然后露出狐狸一样狡猾的笑。 “刚刚你有很多机会躲开我的,而你没有……”这说明了什么?他敢说如果是有第二个人敢这么对待她,那个人肯定已经死无全尸了。 “你在乎我……这就够了——”少年高傲地笑起来,“马尔福,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少年放开她,转身朝城堡走去。 看着少年消瘦颀长的背影,女子略微有些失神地摸摸自己还在流着血的下唇。 这个孩子…… 不…… 他已经不是一个孩子看,他以一个男人的姿态向她示爱。 女子摸着略微有些复杂放下手,似乎还能嗅到少年身上清爽优雅的古龙水香味。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之间就年纪来说就相差十载有余,对这样一个青春年少的少年来说,这样的喜欢又能维持多久? 女子盯着少年的背影有些复杂地出了神。 铂金小贵族感觉到背后复杂的目光,脚下的步子愈加轻快起来。 她很在乎我。铂金小贵族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有些得意洋洋地抬高了下巴,加快脚步向城堡的门口飞奔而去,今天的魔咒课估计已经开始了。 但是—— 还没有等到他进入城堡,迎面而来的就是魔药教授扑头盖脸的“蛇王牌”浓缩版的毒液。 “我想马尔福的脑袋已经被巨怪给踩碎了!”黑发的教授龇牙,“在这个时间……马尔福先生应该在魔咒课的教室里,而不是像一株跳跳草【一种喜欢自己跑来跑去的魔法植物】在城堡外面乱晃!” 黑发教授的语气越来越危险。 “斯莱特林扣2o分,因为马尔福先生无故的逃课!”黑发的魔药从大鼻子里喷出一口气,“马尔福先生,回到你该呆着的地方!” “是的,尊敬的先生!”铂金小贵族反射性地缩缩脖子,教父还是一如既往地可怕! “马尔福先生……三强争霸快要开始了,希望你不会在比赛中愚蠢地丢掉性命,或者输给那些个喜欢炫耀肌肉的无脑巨怪——中枪的维克多,抑或是没有思考能力的蠢狮子——中枪的救世主,或者是只会……”黑发的男人语气恶毒,“不然……” “不会的!教授,我是一个马尔福!我是一个斯莱特林!”少年骄傲地挺直了背,抬高下巴,肯定地回答。 斯莱特林从来不会冲动行事,斯莱特林重视荣耀! 129 华丽的战斗 听着外面的欢呼声,铂金小贵族冷淡地牵起来嘴角,看来那个讨厌的救世主波特很好地完成了表演,而且应该是娱乐了一干人等。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第四位勇士——来自霍格沃茨的德拉科.马尔福先生!” “啊——马尔福!” “马尔福!” 看台上的小蛇们彻底抛弃了矜持,银绿色的彩旗舞成海洋,尖叫声和欢呼声震耳欲聋。 其他几个学院除了少数的格兰芬多之外也加入了欢呼的行列。 “卑鄙的马尔福,狡猾的毒蛇!”红发的狮子有些不屑地撇嘴。 “闭嘴!罗恩!即使他是斯莱特林,但是他属于霍格沃茨!”赫敏生气地叫道! 在这个从小在现代社会成长的女孩来说,马尔福并没有太过讨厌,除了有些富家子弟的高傲和喜欢抬起下巴讽刺人外,也没有别的不可以忍受的毛病。 相对不学无术但是又虚荣成性的罗恩而言,赫敏是非常佩服这个在各个科目都很优秀的同学,即使他从来不正眼看她。 特别是在魔药课上,赫敏都惊异于他精湛的刀工和神奇的魔药处理能力。 而且现在他代表的是整个霍格沃茨,所以对红发的小狮子侮辱性的言行,格兰芬多的小女巫几乎是咆哮出声。 看着面前外表格外引人注目的银蓝色火龙,铂金小贵族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痴迷。 梅林! 她简直是太迷人了! 在看台上的铂金夫妇俩通过望眼镜里看到儿子的表情,都想在心里扶额。 梅林,那像是看情人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而旁边目力惊人的女匪首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而一旁的黑发教授则是低低地咒骂了一声蠢货。 刚刚那个绿色眼睛小鬼被喷火龙追地满场跑的惊险场面似乎还在他的眼前闪现。 波特…… 黑发的魔药大师在心里狠狠地诅咒,希望德拉科不会像个没有脑子的巨怪一样让火龙追得满地跑! 瑞典短鼻龙,铂金小贵族姿态优雅地微微欠腰,然后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他挥舞着魔杖轻轻的念了一句什么,然后大朵大朵的玫瑰花在他的魔杖下竞相开放 一朵…… 两朵…… 三朵…… 一瞬间,浓烈的玫瑰香气散发开来,紫红色的玫瑰形成来了一个巨大的花海,而花海的中间是站着铂金长发的少年,一朵朵紫红色的玫瑰像是从他的身上开出来。 花朵在他的铂金色的长发上摇曳着,衬得少年妖美异常。远远地看着,少年就如同被鲜花包覆的美丽的精灵。 “噢——梅林,好香!”来自张大嘴的纯种巫师。 “上帝!太美了!”来自激动的麻种巫师。 “马尔福!” “马尔福!” “马尔福!” 一时间大小女巫都加入了尖叫的行列。 “梅林——是‘太阳王’!”巧克力的小蛇用手里的望远镜自信辨认了一下,有些惊异地叫起来。 这是什么魔法,他还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咒语,不过或许他可以向德拉科请教一下,那些女巫们都会喜欢这样的把戏。 所以说花花公子什么的,看到什么都是要和泡妞联系在一起的。 “这太符合马尔福的华丽的审美了!”铂金夫妇点头称赞。 而月光长发的女子有些无措地低下头,最近的这一段日子,就算她对他避而不见,每天在她的小木屋里都会出现一朵这样的花朵。 她听过那个皮肤灰黑的少年嘀咕过,说是什么太阳王。 而少年每次把花放到了木屋里的桌子上就走,有的时候他后还会留下一张精美的信笺,上面用漂亮的花体字写着她看不懂的句子。 很多次,她就屏息在屋顶上从小小的裂缝里看着这个少年小心翼翼地把花朵放到桌子上,然后总是不舍得环视整个小屋再怏怏地离开。 等到少年离开后,她都回到木屋里,坐在少年刚刚坐的小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艳丽霸道的花朵怔怔地出神。 “该死的!他是想向一条产蛋期的母龙因为他华丽的尾巴而乖乖把金蛋送到他的手里吗?“黑发的魔药大师恶毒地咒骂起来! 果然是没有脑子的只会炫耀的公孔雀! 惊艳过后,人们迷惑了。 马尔福这是要干什么? 这竞相开放的花儿美丽是美丽,但是似乎对夺取金蛋没声音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呀。 难道说马尔福要用这么美丽的鲜花对这条的巨大的蓝色母龙示爱不成? 但是从那条嘴里不断喷出的蓝色火焰来看,似乎这个办法没有丝毫的效果呀。 铂金小贵族轻盈地躲过又一波的蓝色火焰,身体极其优雅地向上掠起,瞬时间千朵万朵的紫红色玫瑰都朝着巨大的火龙的头部飞去,密密麻麻的花朵如影随形地把火龙巨大的脑袋都盖起来,无论火龙怎样喷火或者是摇晃着脑袋都脱离不了。 就是现在! 铂金小贵族轻轻踏了一下龙的背脊,如白鹤一般纵身而起,再漂亮的一个回旋,下一刻,他的手上就多了一个金色的蛋。 他向看台的方向举起了金色的蛋,然后笑着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现场沉静了好几秒,然后是冲天的尖叫声。 “哇!” “啊!马尔福万岁!” “梅林!这太神奇了!”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马尔福!马尔福!” “霍格沃茨!马尔福!” 欢呼声和尖叫声响彻整个霍格沃茨,似乎是霍格沃茨古老的城堡也都欢欣起来。 站定的铂金小贵族朝着那个女子的方向举起手里的金蛋,但是那个位置只剩下了自己的父母和他的魔药教授,她不见了。 又在躲他吗?· 少年面无表情地垂下了眼睛。 “马尔福!干得好!” “太棒了!” 蜂拥而来的人群将他包围起来,但是那些赞美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最想要的是—— 是那个月光发色的女子的肯定。 即使是一个眼神也好。 可惜她不在。 月光发色的女子慢慢地走着,把那几乎是可以掀翻了合格沃茨的欢呼摔在身后。 那个孩子,已经成长了。 一瞬间,女子自傲又酸涩。 黑色的小豹子乖乖地跟在她的后面。 喵了个叽的,最近主人心情不好,连带它的心情也不好起来。、 真是的,人类的事情果然是最难懂了! 要是它,喜欢就吃掉,不喜欢的咬死就是了,哪里有这么多事情呀!叽! 咳咳—— 小豹子,不要什么都和食物联系在一起好吗! 闻着屋里浓郁的香气,曾经的女匪首迟疑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又是那样紫红色的花,张扬霸道舍我其谁的艳丽。 女子纤白的手指轻触在层层叠叠花瓣上,花瓣上凉凉的露水沾湿了她的指尖。 女子看着花朵旁边精致的信笺,湿润手指在那熟悉的花体字上轻轻地描画。 “我只钟情于你一个……”女子慢慢地念出声来,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低,直到再也听不见。 我只钟情你一个…… 女子看着花朵出神,只是这样的钟情能持续多久? 这世界上,最怕的不是不能相知相爱,而是在相许之后的相负,痴心错对。 许久之后,女子叹了一口气,小心地把着多还带着露出的娇艳花朵拿起来,出了门。 禁林的深处的温泉旁边,女子把花枝轻轻地插到了泥土里。 看着之前被她埋下根枝的已经枯萎的玫瑰花,女子有些惋惜地摇摇头。 这么美丽的东西,可惜了。 师父又不在吗? 抱着金蛋的少年失望地坐木屋的椅子上,落寞地盯着桌子。 等等—— 早上他送来的“太阳王”不见了,只有一张沾着水渍的信笺。 没有花,她拿走了花,留下了信笺! “情景再现——”少年有些急迫地挥动手里的魔杖。 她用手指触碰玫瑰花瓣的样子;她用手指描绘信笺的样子,她一遍一遍念出那一句“我只钟情于你”的样子,她轻轻叹气的样子,她复杂的表情…… 少年放下魔杖,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你对我并非无情是吗? 还是说你在犹豫? 或者说在害怕,害怕我承担不起你的未来? 请你放心—— 我尊贵的太阳女王!我会证明——证明我德拉科.马尔福,我能够给你一个未来! 少年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在心里默默地说。 直到铂金小贵族带着金蛋走远,月色长发的女子慢慢的从旁边的大树后面走出来,看了看少年已经远去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慢慢地踱回木屋。 “黑毛,跟上。” 黑色的小豹子用骨碌碌的眼睛看看主人又看看走远的少年,是跟这只白毛崽子回到那个有很多鸡腿的城堡呢,还是跟着主人呢?这真是一个艰难的选择题。 好吧,它在心里吞吐口水,然后晃晃脑袋,忍痛放弃了鸡腿。 月色长发的女子坐在椅子上,怔怔地出神。 “叽叽……”看着主人这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小小发的豹子像模像样地摇摇头。 人类果然是奇怪的动物,小小的黑豹在心里想。 130 媚娃的诅咒 她没有来…… 铂金长发的少年盯着城堡的门口,希望下一瞬间就能看见那个月光发色的清冷如冰的女子。 但是—— 没有—— 她还是没有出现,舞会的音乐已经响起来了,她还是没有出现,铂金少年灰蓝色的眼睛落寞地沉了下去。 “噢——马尔福先生,你应该进场了,要知道你可是要负责开舞——”负责安排舞会相关事宜的格兰芬多院长叫道。 “是的,尊敬的女士。” “噢——梅林,你怎么一个人。你的舞伴呢?”女巫几乎是尖叫出声来。 “对不起,教授,我可能不能开舞了…”少年淡淡开口。 “马尔福先生,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女巫神情严肃。 “对不起,教授。”少年优雅得欠身行礼,然后转身出了城堡。 而在小小的木屋 女子看着桌子上包装精美的礼服和整套的发饰,,眼前浮现的是少年倔强的眼神。 “和我参加舞会……”少年似乎是祈求有似乎是命令。 “穿上我给你准备的礼服,你会成为今晚舞会的女王,我一个人的女王……”少年的高傲。 “我会一直等你,如果你不来……如果你不来,我不会和别人跳舞……”少年的倔强。 女子轻轻磕上眼,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不肯在叫她做师父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总是用暧昧欢喜的语气叫她“女王”。 但是他们不适合,真的不适合。 他如同刚刚发芽的柳枝,而她呢?却如同开败的花朵,一个朝气蓬勃,一个暮气沉沉。 “碰!”少年推开了门。 “为什么不来”少年因为急速的行走而呼吸急促。 “为什么不和我跳舞?”少年灰蓝色的眼睛里像含着雾水,执拗而倔强。 “你想让我说什么?德拉科我们并不合适,对你来说——”女子没有出口的话少年狠狠地打断了。 “为什么不适合?什么地方不适合?我爱你——”少年抬起眼睛,眼眸里是不容置喙的认真。 “别说了…”女子低头。 “为什么不说?你喜不喜欢我?”少年盯着她的脸。 回应的是女子无声的沉默。 “你喜不喜欢我?” “我……我始终把你当成我的弟子,我的晚辈,并无其他。”女子狭长的凤眼深如古潭。 “我不信!你说谎!”少年激动起来,“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每天我送来的玫瑰你都收下;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为我流泪;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我吻你的时候,你没有第一时间就推开我?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用这么复杂的眼睛来看我?” 回应他的是女子轻轻的一个偏头以及无尽的沉默。 “为什么不看我?看着我!”这时候的铂金少年不像一条冰冷的蛇而是一头愤怒的小雄狮,“看着我说你不喜欢我!” “你这是何苦……”女子还是不看他。“你未必真的喜欢我,只是少年情迷罢了,只要你多接触别的女子,你也会觉得你喜欢她们……” “何苦?呵呵……”少年苦笑起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和我这么靠近,我从前从来不知道,我——德拉科.马尔福会愿意为一个人去死的!“ “从小到大,我都不是个勇敢的孩子,我害怕黑暗,害怕疼痛,害怕死亡。以前的我是个只会躲在爸爸身后耀武扬威的被宠坏的懦夫!但是这个害怕死亡的懦夫却不止一次地愿意为你去死!”少年的脸庞上满是真诚。 “从在亚马孙从林里我愿意和你一起葬身狼腹开始,从在翻倒巷我愿意为你挡下一个“阿瓦达”开始,我早就完了!尽管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我喜欢你,尽管那个时候我害怕死亡怕的发抖,但是我更害怕你会在我面前死去!” “你让一个自私狡诈的斯莱特林变成了靠自觉行动的格兰芬多的狮子!你现在还要否认一个斯莱特林没有丝毫的办法掩饰的感情,梅林——这真的非常残忍!”少年的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月光发色的女子有些不忍,但是长痛不如短痛,这样全心全意的少年,这种不顾一切的爱,她已经不配了,她的心里装过别人。,她这一辈子都不再会像他这样毫无保留的爱了。 她配不上这样的少年,她真的不配。 “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要听的不是这个!你明明对我也是喜欢的,你为什么不承认!”少年几乎是从喉咙里吼出来。 “我不喜欢你。”女子双唇开合着,一字一顿地说,尽管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心里莫名地抽痛。 少年的眼睛如同被雪花打落的烟火。 “你说谎!”他不顾一切冲上去抱紧她,狠狠地堵住了女子微微张开的唇,接着是急切地碾压和吸、允,少年的吻火热而疯狂。他的手也不甘落后地在她的身上乱摸。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 “呵呵…还要骗我么?”少年摸着被打肿的脸颊笑了,眉目精致,如同一条艳丽的毒蛇。 “你!”女匪首又惊又怒。 “还敢说你不喜欢我?嗯?不喜欢我,你会让我亲吻你?不喜欢我,你的心跳为什么会这么急?”少年盯着女子被吻得艳红的唇,得意洋洋。 “我的心里装过别人…”女子叹息,“我对你……” “没有关系!”铂金少年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无论你曾经爱过谁,你心里曾经装着的人是谁,你有什么样的过去,我都可以不在意!” “因为从今往后,我会让你知道只有我——德拉科.马尔福才是你该放在心里的人,你会冠上马尔福的姓氏,你会活得幸福而恣意,到我们都老的时候,一起坐在马尔福家的温暖的壁炉边上给调皮的孩子们讲故事,等我们老不能再老的,我们可以相拥着投入梅林的怀抱……” 一向以冷酷著称的女匪首一瞬间泪流满面。 “不要哭……”少年手足无措地拭着她的眼泪,“你不喜欢听,我不说就是了,我不说了——”少年的头靠过去,玫瑰色的唇吻在她的泪痕上,轻轻的舔、舐。 “你知不知道,比起你说不喜欢我,你流泪更让我心痛……” “你……”女匪首被少年像小狗一样动作逗得弄得浑身僵硬起来。她掰开少年的头,使劲把他推开来。 “你该走了!去参加舞会,那里有着适合你的女孩……”女子还沾着泪水的眼睛闭了起来。 少年瞪大了眼睛,她还是要拒绝我吗? “那告诉我,你刚刚为什么要流泪?”少年灰蓝色的眼睛像是蒙上雾气。 女子转过身。 “不为什么……”女子淡淡地说,心里却又苦又涩。这个青涩的少年对她承诺一个未来,这个未来包括一个幸福的家庭,包括死亡。这是她最渴望的,曾经的她以为那个叫卓一航的男人会能给她这样的生活。 她无数次遥想过他们退隐江湖后,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从此简单平静的生活,他不再是被寄予厚望的武当弟子,她不做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女匪“玉罗刹”。 他们也许会有两个孩子,他可以教孩子认字,她可以教授他们武艺,等到他们长大了,可以到江湖上去闯一闯,创造出新的武林传奇。 但是那个男人没有做出过任何承诺,最后就连她美好的幻想也被那当胸一剑击碎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悲凉。 而现在这个比她小了将近十载的少年竟然对她做这样的承诺,一瞬间击中了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你心里还有他是不是?”少年叫起来,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嫉妒和憎恨,“那个叫卓一航的男人?他有什么好?一个连自己的爱人都可以下手的男人——” “噌——”少年的精致的颈项上瞬间架上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 “你调查我?”拿着剑柄的女人语气冰冷,不知道是为什么,她感觉多自己被侵犯了,她不喜欢自己血淋淋的伤口暴露在别人的面前,尽管这个别人是她一手栽培的弟子。 果然是这个反应,看完那本书的时候,他就知道,如果他在她的面前提及她的过去,她一定会非常生气的。 但是他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对他,用剑架在她的脖子上,他细嫩的皮肤能感觉到剑上的寒气,他的血液也似乎被冻结。 “如果我说没有,你会信吗?”少年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执拗而认真。 那是一片赤诚的爱恋,曾经的女匪首狼狈地别过脸去。 “看着我!”少年不顾横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剑,伸手想触碰她的脸,就连因为动作间细嫩的皮肤被剑刃割破了皮肤也毫不在意。 “你!”月色长发的女子又气又怒地看着沿着剑刃留下来的血。 “我说过,要么你杀了我,不然你就接受我!没有第三条路!”少年灰蓝色的眼睛瞬间就明亮起来,他是一个斯莱特林,一条毒蛇,用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大的利益。 “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调查过你……”淌着血的脖子还向前伸了伸,丝毫不在乎自己被锋利的剑刃划出更大的伤口。 “今天我再说一次,要么,我死!要么,做我的爱人!”少年的话斩钉截铁。 “碰——”长剑落了地。 女子转身背对他。 “你走吧……” “我不!”少年捡起了地上的剑,横在自己的精致的脖子上,“今天你有两个选择,我的女王大人。”少年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把剑放下!” 女子转身回头,她的惊慌表情一闪便消失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敢吗?德拉科.马尔福!你敢吗?敢吗?”女子一步一步向他靠近,声音越来越凌厉。 尽管被女子的气势吓得汗毛发抖,铂金小贵族还是挺直了自己的腰部,昂起头,玫瑰红的唇吐出两个字“我敢!” “如果你切切实实不喜欢我,我不敢,但是你是喜欢我的,只要你喜欢我,我什么都敢!” 少年下巴高高抬起,像一只有恃无恐的孔雀。 “德拉科.马尔福,我再说一次,把剑放下——”她的墨色的眼睛沉下去,“只有无用的人才会用自己的生死威胁别人……” “但是除了这个,我已经没有别的方法逼你承认了……”少年的眼泪终究是从灰蓝色的眼睛滑落出来。 “承认你喜欢我,真的这么难吗?”少年哽咽着,丝毫感觉不到粘腻的血已经在他的脖子上流淌成了一条小溪。 “说你喜欢我!”少年加重了手里的力量。 “你不要逼我……”女子看着他脖子上越流越多的血,她可以强行把剑夺过来,但是难保不会伤到这个倔强的少年。 “我没有逼你,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少年睁大了灰蓝的眼睛,“我不敢想象你不要我,我怎么办?我受不了了……呜……我已经受不了了……”少年断断续续地说,带着细细的的抽泣。 “我没有不要你……” “你又要说是你永远是我师父的鬼话是吗?说把我当做你的弟子是吗?”少年用灰蓝的眼睛紧紧地看向她黑色的眸子。 面对写满了痴恋和固执的灰蓝色眼眸,女子觉得自己似乎无所遁形,她狼狈地移开自己的眼睛。 “你何必那么固执?再过几年,我就老了,就像是被霜打落的残花,而你呢?正值青春年少,我们真的不适合,何必强求?”女子摇头。 “你一直都在意我的年龄?在意我比你小?不相信我的承诺?是不是?” “我……”女子哑言。 “你不信我?”少年灰蓝的眼睛雾蒙蒙的,眼眸里都是控诉。 “不信……”女子微微低头,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是永恒,昔日山盟海誓的恋人都可以刀剑相向,有一种伤,痛彻心扉。一次就够了,她已经受不起第二次了。 少年听着从她嘴里吐出的两个字,心里感到无比的难受。他放下了手里的剑,抽出了魔杖抵着自己的胸口。 “#¥*#*¥**……”少年低低地吟唱起来,频率从慢到快,越来越急,越来越急。 “你干什么?”女子惊异地看着随着少年加剧念咒后越来越白的脸,心里突然升腾起不祥的预感。 “嗯…”少年嘴角慢慢溢出血丝,渐渐地他的脸上连一点血丝都没有了,但是他似乎丝毫没有觉察地念着咒语。 “你干什么?德拉科!你疯了吗?”女子焦急地叫道,但是却不敢伸手去触碰他,害怕自己不当的动作会伤到他。 突然,一道红色的光芒少年的胸口串出来,飞向了女子,没入女子的胸口后消失不见了。 成功了!少年看着红色的光芒没入女子的胸口,放心地笑了笑,,便摇摇欲坠向后倒去。 “德拉科!”昏迷前他只看见女子惊慌失措的脸。 他蠕动着几乎是没有血色的嘴唇,想说什么,但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便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这下,你再也不能怀疑我了! “该死的!这是禁咒!这个脑袋被巨怪的压成土豆泥的小崽子竟然敢使用后禁咒!”黑发的斯莱特林蛇王暴跳如雷。 “什么意思,他会怎么样?”月光色头发的女子担心地看着这个少年像纸一样白的脸庞。 “呵呵…”黑发的教授冷笑,他拿着魔杖的手一挥,白色的光芒慢慢地绕着少年的身体。 “果然是这样……”黑发的魔药大师闭眼,“媚娃的诅咒……” “什么意思……”女子的脸色一白。 黑发的教授用黑色如同无底洞一样的眼睛盯着她。 131 媚娃的诅咒(续) : “告诉我,‘媚娃的诅咒’是什么?”女子看着少年几乎是没有丝毫生气的脸,转过头看着黑发的魔药大师。 “哈~‘媚娃的诅咒’是最恶毒的爱情魔法,我不得不说你成功让一个斯莱特林丢掉了自己的脑袋!马尔福竟然让这个魔法反了过来!蠢货!”黑发的魔药大师狠狠皱着眉头。 “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他……他会死吗?”女子小心翼翼地抬手触摸少年灰白的脸颊。 温热的……他还活着。 “放心吧,他不会死——”黑发的魔药大师拖长了调子,在女子放下心来的一瞬间,恶毒地吐出剩下的单词“他只会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女子的心高高地吊起来,“到底会怎么么样?为什么会这样?” “把话给我说清楚!”女子眼睛冷冷地看向这个说话向来只会拐弯抹角的黑发男人。 “啪——”一本厚厚的羊皮纸做成的书被扔到她的面前,那本书裂开了嘴巴。 “很高兴为你服务!美丽的女士!”书本颤抖着自己打开了。 “‘媚娃的诅咒’——15世纪中,一个觉醒了媚娃血统的女巫爱上了一个巫师,但是这个巫师却是一个天生的风流鬼。他和很多女巫还有麻瓜女人都有着极为亲密的关系,包括未婚的和已婚的——”羊皮纸上的嘴巴用高昂的声音念出来。 “嫉妒得发疯的媚娃在用尽方法都无效,最后她诅咒了他——她诅咒他这一辈子都只能爱她一个人,不可背叛,不可分离,否则将会生不如死,最值得一提的是被诅咒的男巫终其一生都不能与别的任何人有性行为——除了这个媚娃!” “啪!”书本被狠狠的合上。 “噢——梅林,尊敬的女士——你不能这么对一本有智慧的书!”羊皮纸封面上的嘴巴发出尖叫。 他对我下了这样的诅咒? 女子目光复杂。 等等,不对,那个黑发的男人说反过来? 反过来? 是什么意思? “你刚刚说反过来?”女子抬头紧紧盯着黑发的魔药大师,想确认自己的猜想、 “没错——”黑发的地窖蛇王语气恶毒,“很显然马尔福先生用了这个咒语,不过他诅咒的对象是自己。终其一生,他只能爱你一个人,如果你不要他——” 黑发的蛇王低沉声音就像毒蛇的嘶叫,他用极其鄙视的目光在昏迷的铂金少年上上刮过去,然后用刻薄的嘴唇吐出一句话。 “你不要他,那么德拉科.马尔福至死都是一个处男,啊哈——一个姓马尔福的处男!”男人讽刺地笑出声来,带着刻意的幸灾乐祸。 “而喜欢像孔雀一样炫耀自己尾巴的马尔福家族会因为失去传承而断绝。这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如果他的笑容不那么假,也许会更有说服力的。 “他……我……”月光色长发的女子蠕动着嘴角,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这个傻子,真是一个傻子,一个卑鄙的傻子! 你是故意的吗? 女子几乎是想开口质问这个昏迷的铂金少年。 你一定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他现在怎么样?” “他不会死……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个的话。”黑发的魔药大师冷笑。 “那就好……”女子低头默默看了少年一眼,然后站起来。 “麻烦你了。”女子转身,她需要静一静。 看着女子窈窕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门口,黑发的男人黑曜石一样的深沉的眼睛眯了起来。 “哼,像狮子一样勇敢的马尔福先生,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或者说马尔福先生对我地窖办公室的沙发特别感兴趣?” “先生……”本来该是昏迷着的铂金少年睁开了眼睛,他悻悻地坐起来。 “把这些给我全部喝进去!”黑发的魔药大师挥动自己的魔杖,四、五瓶各种颜色的魔药飞了过来。 噢!梅林! 铂金少年看着那些颜色诡异的魔药,他觉得的自己的胃痉挛起来。 “勇敢的马尔福先生——”黑发的蛇王恶意地拖长了调子,充满了讽刺意味,“如果卢修斯知道你给自己下了这个诅咒,他一定会后悔得把你塞回纳西莎的肚子里!” “愚蠢的没有脑子的人形巨怪!”黑发的魔药教授嗤笑一声,“希望你不会为你做的事情后悔,如果是马尔福在你的手上断绝了,噢——我想马尔福所有先祖的画像都会发疯的,啊哈——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啊!” 捏着鼻子往嘴里灌魔药的铂金少年差点把手里的药瓶甩出去。 “你要是敢把魔药摔了,我保证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黑发的男人从大鼻子里喷出一口气,冷冷地说到。 “不会的,尊敬的先生。”铂金少年皱着一张精致的脸把最后一瓶药水往自己的嘴里倒进去。 呕~梅林,这个是翻倒巷里臭水沟的味道,教父的魔药味道越来越奇怪了,也越来越难以忍受了。 其实在教父说出‘媚娃的诅咒’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意识了,但是自觉告诉他最好还是继续装昏迷地好。 “喝完了,最好马上从我的房间里滚出去,马尔福先生,你已经浪费了我不少的时间了!” “对不起,打搅您了,尊敬的先生。”铂金少年快速地下了沙发,然后在黑发的魔药大师不耐烦目光中整理自己的袍子和头发。 “我想一个斯莱特林应该尊重别人的私人时间,你可怜的魔药教授不需要看一只尾巴上的毛还没有长齐的雏孔雀炫耀他并不华丽的羽毛!”男人讽刺道。 “对不起,先生……”铂金小贵族放下了手,向黑发的魔药大师行了一个礼,飞快地出了门去。 这时的舞会已经快结束了,一对对的情侣在角落里肆意地拥抱,旁若无人地亲吻。 “你没有和她跳舞……”一个柔和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铂金少年回头,是那个拉文克劳的张秋。 铂金小贵族有些讶异地看着这个黑头黑眼睛的女巫,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她应该是那个赫奇帕奇王子的舞伴。 “她没有来……”铂金小贵族点了一下下巴,礼貌地说。 “是吗?”黑发的女孩子微笑着,有些懒洋洋地拨了一下刘海,有些意味不明地笑道。 “你喜欢她吗?”女孩问道。 “喜欢。” “那你就好好喜欢吧,记住了——抓住了就不要放手。”小女巫的神情突然就变得非常严肃。 “你……为什么?”少年有些疑惑,这个拉文克劳为什么这么关心那个被他放在心间上的女子?他们两个似乎并没有交集。 “你不要管为什么,你记住我的话就好,她被伤一次就够了,如果再有第二次,我会亲手要你的命!”一瞬间女巫的气势张扬开来,排山倒海般向少年压过来。 “呃……”少年咬紧了牙齿,但是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后颈一阵阵地发凉。 梅林!这个女巫的气势一点都不亚于他的师父,如果说他的太阳女王是女将军,那么这个女巫就是女战神。 “你到底是谁?”看着似乎又恢复了一贯的文静的小女巫,铂金小贵族咬牙切齿地问道。 “你不用管我是谁,也不需要防范我,我对马尔福没有敌意。记住我的话——把家人放在第一位的马尔福。”女巫淡淡的说。 “好了,小马尔福先生,舞会愉快。”女巫轻轻一个转身,走开了。 铂金小贵族看着而这个黑发的女巫步伐轻快地回到那个赫奇帕奇王子的身边,微笑地低头听他说什么。 如果不是后颈上的冷汗,铂金少年都以为自己刚刚在做梦,这个亚裔拉文克劳到底是什么人呢? ————————我是分割线———————————————— 该死的!铂金小贵族在心里咒骂这该死的天气,他感觉自己已经快冻僵了,保暖咒语几乎没有任何作用。 看着黑色的湖面,铂金少年摸摸口袋里的东西,还是有些惴惴不安,梅林知道他上次差点就死在黑湖里。 他往观众席看去,没有她。 少年失望地收回目光。 自从上次他对自己下了诅咒以后,他也没有感觉到自己有哪里不一样,只是有的时候长时间看不到她,他的心就会莫名地发疼,也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似乎是被蚂蚁啃噬的酸疼。 关于那个诅咒,他把事情详细地写在在了羊皮纸上,告诉了爸爸,他的卢修斯爸爸的回信只有一句话:一个马尔福应该知道自己再做什么。 但是从那天开始她就彻底地在躲他,不再出现在离场的餐桌上,每次早上固定的“早课”都是例行公事,除了讲解招式,根本就不和他说多余的话。 哎—— 少年在心里叹气,心中的珍宝,他的珍宝除了她还有谁?难道说她在湖底? 不可能的,少年推翻了自己的想法。没有人能把她弄放到湖底里去。 但是万一她在湖底呢?少年的心顿时一紧。 看台上的黑发教授注意到少年的神情,讽刺地枸杞来嘴角。希望水底的某个珍宝不会叫他失望的。 今天他收集到了几样从前就很渴望的魔药研究材料,如果不为了保护那个绿眼睛的小巨怪,他简直恨不得马上回到他的地窖去研究一番。 铂金少年惴惴不安地伸了一下手,在听到大炮响起的那一刻,快速地把手里的魔药往嘴里一倒,闭着眼睛往下跳。 还好,铂金小贵族吐出一个泡泡,在水底除了看东西模糊外,和6地上没有区别,看来这个药水自己做的很成功。 他在水里快速的游走着,要速度快一点,为了比赛也为了有可能会出现在湖底的他的珍宝。 伟大的梅林啊! 这就是他的珍宝? 他看着被绑在中间的那只黑色的小动物。 该死的!去他梅林的珍宝!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的珍宝会是这个改死的吃货呀! 他看着被绑在一百年的另外几个人的珍宝,格兰芬多的赫敏.格兰杰以及讨厌的韦斯莱还有一个个子的法国女孩。 该死的!至少他们都是人!自己的珍宝竟然是一只只会吃的囊毒豹,梅林作证,他可一点都不喜欢这一只囊毒豹! 铂金少年越想越怨念,该死的! 该死的! 见鬼的珍宝! 他可以想像着自己把这个该死的“珍宝”带出水面的时候,那些人的反应。 铂金少年挫败地咒骂一声,磨磨蹭蹭地游过去,磨磨蹭蹭地抽出魔杖,再心不甘情不愿地给黑色的小动物解绑。 水流涌动,,有人过来了。 哈利.波特?长了鱼鳍的哈利.波特? 看样子,是用了鱼腮草,一定是那个隆巴顿的主意。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办法,但是一想到把那种恶心鱼腮草放进嘴里还要吞下去,这对一个马尔福来说,比“阿瓦达”要可怕多了! 铂金少年慢吞吞地用手指捏着被解开的小黑豹脖子上的皮毛,嫌弃地甩了甩,然后慢吞吞地向上游去。 噢—— 马尔福的珍宝是一个动物,还是在斯莱特林出了名的危险动物,铂金少年在心里恨恨地想着,手里的动作也越来越粗鲁起来,被他捏在手中的黑色豹子被大力甩出一个幅度。 可怜的囊毒豹幼崽! 一头鲨鱼? 不对!黑虎里可没有鲨鱼呀! 好吧,是那个有名的找球手,完美的变形咒,铂金少年甩甩手里的小豹子,继续慢吞吞向上游去。 直到那个有着鲨鱼头的大块头拖着格兰芬多的赫敏从他身边快速地游过去,他才惊觉时间不多了。 该死!该死的黑湖!该死的珍宝!该死的囊毒豹!该死的三强争霸赛! 长时间见不到那月光发色的女子,铂金少年的心突然就焦急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挠他的心脏一样又酸又疼的。 我想见她…… 我想见她…… 很想很想…… “哗哗——”铂金色的脑袋冒出了水面,观众们屏住了呼吸。 马尔福的珍宝是什么呢?刚刚维克多可是和赫敏一起上来的,呢么勇士们的珍宝就不言而喻了。 但是马尔福是的珍宝? 那个极具杀伤力的“月光女神?”小巫师们纷纷在心里猜测着。 下一刻—— 一撮小小的黑色冒出了水面—— 黑发? 是谁? 难道说马尔福的珍宝是某个有黑色头发的小女巫吗? 但是下一秒—— 看清楚马尔福珍宝的众人都呆住了,接着是捂着嘴巴笑起来,有些夸张的的已经是笑得前俯后仰了。 “叽叽叽——”黑色的小豹子刚刚把脑袋伸出水面,就疯狂的叫起来。 该死的大鼻子的男人!它说怎么会怎么它今天会再路边玩耍的时候会有好几个鸡腿呢。 作当之无愧的吃货,它当然就是先下口为强了,但是它没有想到的是它吃完了第个鸡腿的时候,竟然会全身麻痹,不能动弹。 然后它就闻到了这个大鼻子身上浓烈的药味,再然后它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个卑鄙无耻的巫师! 败类! 竟然下药! 该死的,它作堂堂的囊毒豹之王(未成年)竟然还中招了! 不可原谅! “叽叽叽叽——”别跑,你这个大鼻子!四肢还水里疯狂地滑动的小豹子绿豆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看台上冰这一张脸的黑发魔药大师。 黑色的囊毒豹之所以进行了一次黑湖之旅,怪只能怪在它自己的铂金少年当中排名第5. 前面3位是他的父母和那个被他放在心里的人,第4位是他的黑发魔药大师的教父。 前面的4位当然是不能动的了,所以黑色的小豹子只能中招了,如果说黑色的小豹子知道自己被迷晕了放到了黑湖里是因为在这个“白毛”的心目中排名第5的话,它一定会跳起来咬死他一百遍! 铂金发色的少年黑着一张精致的脸,在四处张望找不到那个他想要找的人之后,他的脸更黑了。 师父…… 他自己爬了上去,冷着脸把手里的囊毒豹往旁边一扔,接过扎比尼小蛇递上来的毛巾,面无表情得擦拭着身上的水迹。 “德拉科——e11,我亲爱的,你出水的姿势太完美了!”巧克力肤色的小蛇摸着下巴称赞。 铂金发色的少年并没有理他,灰蓝色的眼眸一片暗沉。 “亲爱的德拉科,如果你想找你的‘太阳王’,我想你也许不用再找了,她走了,在你出水的前一刻……” “你说她来过的?”少年激动地把手里的毛巾一甩,打断了巧克力小蛇的话。 “噢-梅林!你的动作好粗鲁,一点都不像斯莱特林!”巧克力肤色的小蛇嫌弃地甩开沾了水的毛巾,抱怨着说。 “喂!德拉科——亲爱的,你要去哪里?比赛还没有结束呀!” 回答他的只是少年风一样的背影。 “叽叽……阿嚏…阿嚏…”在水里泡了半天的囊毒豹抖抖身上的水迹,舔了舔自己的鼻子。 叽了个豹神的,为什么它感觉天地都在晃动。 黑色的豹子甩甩头,它又没有喝那个叫黄油啤酒的东西,为什么感觉地板在动,还有……好想睡觉呀! 等等—— 在它睡着之前,它要咬死那该死的大鼻子! 阿嚏— 小黑色的小豹子绿豆大的眼睛迷迷茫茫得眨了一下,又死命地睁开,使劲地甩动自己小小的脑袋。 巧克力肤色的那男孩看着这只危险的囊毒豹,有些啼笑皆非,梅林啊,难道说囊毒豹也会感冒的吗? 132 132章:你不要我,我会死的 “为什么?”一身水汽的少年在禁林的边上找到了那个女子。 “什么为什么?”月光色头发的女子回头,眉目清冷。 “为什么不来看我的比赛?”少年盯着她的眼睛,突然就笑了起来,尖尖的下巴微扬。 “为什么来了还不让我知道?你到底在怕什么?怕我知道?” 少年嘴角上勾,笑得狡猾极了。 “没有……”女子的目光不着痕迹落到他的身上,看到在他的衣服上几乎是已经结冰的水珠子的时候,不禁皱眉。 “阿-嚏!”一阵寒风过,少年打了个哆嗦。 “你…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不把衣服弄干?”女子面色有些不愉,她看着少年有些青白的脸,恼怒地开口。 “我来找你,我想你…”少年直视着她,“很想很想,想到我的心都发疼了…” “你!”女子无言以对,她解下自己的披风把发抖的少年裹起来,然后伸手用内力蒸干了少年身上的水汽。 “现在,你该回去了……”女子背对他,语气淡然。 “我不!”少年断然拒绝,“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要走了……”女子淡淡说道。 “走?” “嗯……”女子没有说话。 “你要回木屋吗?”少年以为她要回到自己的木屋。 “不……”女子犹豫了一下,“我要去一趟……”女子顿住了,这个词该怎么说? 中原?抑或是中国? “去哪里?”少年有些紧张起来。 “去我的家乡,我要回去看看……”女子声音是极低的。 “你的家乡?什么意思?”少年灰蓝的眼睛里泛起了惊涛骇浪。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的家乡在哪里了,她是永远都回不去的。 “就是东方,那是一个很美的地方……”女子回忆道,“那里的人有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 “我不准!”少年大声打断了她的回忆,“我不准你离开我!我不准!”是不是因为她受不了他的痴缠,所以才要走的? “德拉科…”女子看着杏眼睁圆的少年,有些不忍心,但是她还是往下说,“我必须要去,你知道的,我和你们都是不同的,你们的能力,你们的语言,你们的习惯和我都是不一样的……李竞轩说——” “李竞轩?他是谁?”听到她的嘴里吐出一个陌生男人的的名字,少年的心里像打翻了醋瓶,又苦又酸。 “德拉科…”女子叹息。 “回答我!他是谁?”少年从后面抱紧她,把她的身体掰转过来,灰蓝色的眼睛里泛起了雾气。 “只是一个朋友,他说他对中国的情况很了解,所以……” “什么朋友?你一向不和别人联系的?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他?我为什么不知道?”少年像是一只受伤的的小兽。 “你认识的……”女子闭眼,淡淡地说,“他的英文名字叫做——艾布特.霍尔……嗯…”还没有说完,水红色的唇被堵住了。 属于男性炙热的温度伴随着少年特有的淡淡玫瑰香气向她袭来,女子睁开眼睛,看着少年近在咫尺的精美面庞,有些出神。 “不要离开我……”少年靠在她的肩上喘气,“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和别人走的,你说过的!” 女子狭长的凤眼慢慢地合起来,任由他紧紧地抱住,过了一会,他还是没有别的动作。 “你就这么喜欢我吗?”她低低地问。 “你知道的,不是吗?”少年的声音从她的颈窝里闷闷传出来。 “我……”想到那个“媚娃的诅咒”,女子心里又酸又软起来。 两人的身体保持着一个暧昧的姿势,在少年纤细却有力的臂弯里,血管里铿锵有力的脉搏跳动声,在她的耳畔无限放大。 心,在一瞬间迷乱。 “在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该知道的——”少年轻轻笑起来,“我早就万劫不复了……你听,我的心在跳动,它跳得那么急…那么急…它在说满足…我爱你……如果你不要我,我会死的……”他附在的耳边轻轻地道。 他说:如果你不要我,我会死的—— 女子怔怔地。任由这一句话在她心里回荡。 她久久没有回话,微微闭起的眼睛轻轻颤动着。 好温暖…舍不得放开… “呵呵……”少年拥紧了他,低低地笑起来,极其温柔地吻她的耳根,暧昧的温暖的吻叫女子的身体轻轻颤动起来。 “你…你放开我……”女子黑色的眼睛像是被雾气熏过一样,氤氲迷茫。 “如果你不喜欢……”少年亲吻她的长发,“你可以推开我的——但是你没有……这说明了什么?”少年开始得意起来,即使没有说喜欢,这个女子第一次不排拒他情人一般的亲热。 冬天凛冽的风在他的耳边叫嚣着,但是少年的心里却像是开满了花的春天一样温暖。 女子沉默了,他说的对,是自己舍不得推开,舍不得这样刻骨的温暖。 “所以——”少年的动作放肆得啃咬她白皙的脖子,“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你要去中国,我们可以一起去,不要和别人走…” “我…”最终女子的声音还是慢慢地低了下去,她之所要去中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要冷静一下,好好理清她和这个少年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但是当这个少年低低的说出那一句“你不要我,我会死的…”心中突然涌上来的摸疼痛和不舍叫她几乎想脱口而出要答应他了,但是她不能。 真的不能,他们的身份,年龄的差距,这个陌生的叫她无所 适从的世界都叫她无措。尽管她已经从心底对这个人有了不舍,尽管她不知道是不是情,但是这一份不舍还是不能叫她留下。 “你还是不能答应我是吗?”少年温柔地抚弄她月光一样的长发,两个人几乎是没有任何缝隙地贴在一起,两种相似的发色纠缠,分不清楚谁是谁的,却是分外的和谐美好。 这一份和谐美好叫已经驾着马车到达的青年狠狠得抓紧了自己的手腕。 青年从马车上跳下来,浅银色的眼眸里似乎在酝酿风暴。 “嗯……”月光发色的女子已经发现了他,她有些恼怒地推开了巴在她身上的少年。 “霍尔先生……”显然铂金少年也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兼情敌。他像一只被侵犯了地盘的雄蛇一样狠狠地龇牙,“我想,您刚刚这一种行为极度不礼貌,有些不符合贵族的身份,霍尔先生?” 该死的混蛋!铂金小贵族狠狠地有自己掌握的语言在心里问候了一遍霍尔家族所有的女性成员,然后9o°角抬起自己尖尖的下巴,用灰蓝色的眼睛冷冷地看了一眼这个该死的情敌。嘴角却是牵起了虚假的弧度。 “当然——马尔福先生,作为一个贵族,不应该在不适当的场合对以为令人尊敬的女士作物不适宜的……”浅银色眸子的青年停了下来。慢慢地吐出“动作”一次。 “我说的对吗?亲爱的——小马尔福先生!”青年口吻带着戏谑和玩笑,在念出“小”那个单词的时候,故意咬了重音。 “霍尔先生说笑了……”铂金少年嘴角勾勒出艳丽的笑,“情不自禁而已…” “德拉科!”却是女子打断了他的话。“我们该走了,时间到了。” “对不起……”他垂下了眼睛,灰蓝色的眸子里有浅浅的伤,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你记得,我一直会等你…”少年却是拉着她走向马车,然后扶着她上了马车。 月光色长发的女子有些讶异他的动作,她还以为他会闹起来,至少不会这么好说话。 但是就在她刚刚坐上马车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想错了。少年狠狠地吻了她,近乎啃噬一般的吻,少年心中热烈的,绝望的,不舍的情绪通通通过这个吻传到了她的心里。 “记得,如果你不要我…”少年挪开了唇后,紧紧抱住了她,然后声音慢慢地低了下去,“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一声比一声要低,却一声一声敲击在她上。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那个“媚娃的诅咒”,他自己亲手下的诅咒。 “所以…”少年笑起来,“记得回来——” 少年说完,夺下了人被她挂在腰间的剑,对着霍尔点了一下头,抱着剑飞快地向后跑去。 女子跳下车来,张口想叫他,但是设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安静地看着把那个背影慢慢地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树木的影子在他的模糊的视线里飞快地倒退。 但是他还是叫自己跑快一点,再跑快一点,如果不这样子做的话,他害怕自己会哭着求她留下来。 但是他要以什么身份呢?她的弟子?不!这是他不愿意的!她的情人?尽管这一段时间他们的关系如此暧昧,但是她却从来没有承认过,甚至没有对他说一次喜欢。 他知道,她要离开估计是自己最近逼得有点紧了,他想逼着她承认自己的感情,但是他的本意并不是要把她逼得没法呼吸。这一次,她离开他也好。 有一些事情,靠近的时候看不明白,离得远了反而会清楚,这是父亲最近劝诫他的话。如果并不是她突然要离开,他也本来是打算接下来的日子对她采取心的追求方法。 铂金发色的少年冲进了那一座主人已经离去的小屋,他抱着那一把柄冰冷的剑一头倒在了她的床上。 枕头上似乎还有她清冷的芳香,少年把头埋进了枕头里,任由泪水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 “你一定要回来……”他抱着那把剑喃喃自语,突然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 “这可是你最重要的东西……” 晕乎乎的小豹子昏呼呼地爬回小屋的时候,它并不知道它的主人已经离去。 “叽……”晕死豹子了,主人,好难受! 已经分不清楚东南西北的黑豹子使劲地蹭着铂金小贵族的鞋子,而趴在床上自顾伤心的铂金少年却没心情去理会它。 直到第二天清晨,打着喷嚏流着眼泪的黑豹子发现不对劲了,伟大的豹神啊,它的主人呢? “叽叽……”【主人呢?】黑豹子晃晃自己的脑袋,伸出爪子挠他的脚。 “走了……”床上的少年哑着嗓子没好气地回道。他昨天夜里抱着她的剑在她的床上窝了一夜,一时后悔没有阻止她离开,一时又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跟着去。在床上翻来覆去地一夜都没有合眼。 “叽叽……”【混蛋臭白毛巫师!你把主人弄丢了,看我不挠死你!】它用自己的转子磨着他的鞋子,却没敢真下口,这可是除了它以外,主人最喜欢的生物了,要是弄死了,主人会生气的! 所以说自恋什么的,是不分物种的! “该死的黑毛!”少年胡乱地理了理自己的长发,站起来,扯了扯自己皱巴巴的袍子。 “她只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暂时…暂时的!”他不知道是说服面前的小动物还是说服自己。 “她很快就会回来的,所以——你给我好好呆着,不准乱跑,要是她会来见不到你…”少年的唇恶意勾起,“因为——我会把你送给教父,然后你会被教父做成一锅魔药了,你要知道,教父想要把你做成魔药很久了!要抓住你并不能难,不是吗?” 想要那个大鼻子看自己的时候,那种恨不得一口咬掉的目光,黑色的小黑豹子狠狠地打了个冷战,然后小小的身体一抖,又打了一个喷嚏。 叽叽…“【我要吃鸡腿,每天2o个…不对!是每顿饭2o个!】黑色的豹子伸出自己的爪子做一口吃的动作。 铂金少年冷冷地眯着眼看了看它,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于是,从那一天开始,斯莱特林的铂金王子就开始了剑不离手,不对,应该是剑不离身的生活。 吃饭抱着,上课抱着,做作业的时候抱着,睡觉的时候也抱着。而且剑鞘上总是吊着一直黑色的小动物,成为了本年度霍格沃茨的一大奇观。 如果不是“女神的宠物”太过出名,这个只会私自爪子巴在剑鞘上,吊着尾巴的小动物几乎是被当做一个装饰品。 133 133:回归 作为被主人遗忘的宠物,幼崽囊毒豹之王的生活还是很滋润的。每天都有专门的鸡腿宴,可以吃到到撑,如果每天用餐的时候那个阴深深的大鼻子不在就更好了。 猫了个咪的!绝对不是它怕了他,只是它太讨厌他看它的目光!对!伟大的豹神作证! 还有一件事情也叫它特别不爽,那就是自从主人走了之后,这个该死的白毛巫师的崽子就霸占这座小屋,以前它还能在床边有个窝,现在却被赶到了地上。 哎!真是世风日下呀! 它最近还发现了一件事情,这个白毛小子好像是生了奇怪的病。黑色的豹子用小小的爪子抓抓自己的小脑袋,困惑极了,昨天早上它从外面爬回来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了这个白毛的巫师小子呻/吟的声音,那个声音好像痛苦极了。 它当时本来想溜进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地没有动,而是在门外等到那个声音低下来知道慢慢的消失不见,才爬进去。 不过一进去,他就闻到动物发情的味道。 难道说这个白毛小子是想要交/配了吗? 咳咳…如果铂金小贵族知这只吃货心里想什么的话,他估计恨不得给它一个阿瓦达的。 不对!阿瓦达太便宜它,应该会把它送给黑发的魔药大师,然后被当做魔药材料放血,切块,熬煮。 “叽叽…”【开饭了!劳子要吃鸡腿!】用爪子随意抓抓自己的脸,带着一身露水黑色小豹子从小小的窗口钻进了房间里。 但是它的临时饲主并没有回应它,它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还有那个少年低低的喘气声。 黑色的小动物张大了眼睛,看着背对着它的少年在床铺上半坐起,双手放在前面,似乎是在摩擦什么东西,还有主人剑也被少年放到了面前。 “嗯……师父……”少年断断续续的几乎是带着呜咽的喘气声传进了小动物的耳朵里,叫张大了眼睛的小动物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伟大的豹神!这个白毛巫师崽子的叫声好像发情的母猫呀! “阿—嚏!” 小小的豹子在窗台上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这个喷嚏**上的少年差一点跳起来,他飞快地抓起被子往自己的下、身一盖,迅速抽出了魔杖。 “谁”铂金小贵族的声音阴沉沉的,带着寒霜。但是刚刚转身的他看着窗台上瞪大眼睛一脸好奇看着他的黑色囊毒豹却是一瞬间无力起来。 梅林! 一时间,大眼瞪小眼。 黑色的小豹子眨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小小的爪子还顺手抓了抓自己毛发。 “叽叽…”【喂,小子,早餐时间到了!】黑豹子张大嘴巴,打了个呵欠,然后舔舔嘴角快要滴落的口水。 美味的鸡腿,我来了! 一看到这个动作,铂金小贵族就莫名的怒火中烧,该死的! “轰”少年对着那个个小动物抬手就是一个爆炸咒加漂浮咒飞了过去。 “碰!”被气流带起的小小黑豹子重重地被抛在了地上,它昏头昏脑地爬起来,抖落了一身的木屑,然后用爪子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困惑地眨眼睛。 这个白毛巫师崽子这是怎么了? 咳咳—— 小豹子,你要知道欲求不满什么的,最可怕了。 把该死的囊毒豹从窗口扫出去以后,屋里的少年颓然地隔着被单按住了自己肿痛的地方。 灼热的要烧起来的感觉,还有一起被埋在被子里的那一柄剑,他的身体轻轻颤抖着,不自觉地让自己疼痛的地方靠近剑身。 隔着被子的手握住了腿、间的东西不断地往剑身上摩擦,剑鞘上一阵又一阵的凉意叫少年的背脊都弓了起来。 “嗯…”少年紧紧咬着牙,一声一声地低低呻/吟起来。 “师父…我的女王大人……霓裳…啊…”少年狠狠地抽气,然后浑身瘫软地倒在被褥上。他双手抱住自己的脸,像刚刚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的吸气。 过了好一会,他才红着脸收拾一片狼藉床褥,看到一点一点附在剑鞘上那些白色的液体,少年红透了的脸上快要燃烧起来了。 “清理一…”咒语还没念完,他又犹豫地放下魔杖,用手帕仔细地擦拭剑鞘,然后红着脸把那一块手帕毁尸灭迹。 那是他这个月毁掉的第15块手帕。 梅林!少年在心里呻/吟着。 在灵魂的深处叫嚣着的思念像燃烧的火焰一样折磨着少年稚嫩火热的心。 ——————————我是寨主回归的分割线——————— “你到底是怎么了?”铂金少年倔强地看着这个在圣诞节前回到英国来的女子。 自从她从那个叫中国的地方回来,她就变了,对什么都是淡淡的,这种淡然带着温和的冷酷,这种冷酷叫他害怕。 似乎是这个人明明就在他的眼前,但是无论他靠得再近,也仿佛离得很远,无乱怎么努力,都无法触及,这种感觉叫这个少年惶恐。 “德拉科,你相信命运吗?” “我……”稚嫩的少年面对这个问题,有些无措。但是他还是昂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我遇到你,就是我的命运……”少年停顿了一下,“你遇到我,也是你的命运,我们相爱,这也是梅林的安排——” “梅林的安排吗……”女子看着马尔福庄园里开得无比绚烂的紫色的玫瑰花,低低地呢喃着,她墨黑色的眼眸里带着冷漠和一丝丝地不知所措。 “是的……”少年微微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在她的眼角偷了一个吻。 她没有拒绝。少年在心里窃喜着,这段时间因为女子的淡漠而沮丧失落的心情微微有点回升。 “在我毕业的时候和我订婚!”少年把头搁在她的肩上,贪婪地汲取属于这个女子的清冷气息。 “我.....” “不要拒绝我……求你……”少年的声音低到了尘埃里。 “这是一辈子的事情,不要这么早地下定论,而我们不一定合适,那也许并不是爱情……” “你又想说什么?说你不喜欢我,说我太小了,我自己认为都是假像!然后,我们还是师父和徒弟,哈……”铂金发色的少年几乎是讽刺得笑起来。 “……”女子眼帘微垂下来,沉默半响。 铂金小贵族激动起来,他的脸涨得通红,灰蓝色的眼睛里起了一层薄雾。 “你还要在这个问题上和我纠结多久?”少年倔强昂头,玫瑰色的唇几乎是抿成一条直线。 “我并不值得你喜欢,德拉科......” “是!现在我明白了,真的明白了!”少年抬高了下巴,他的肩部绷紧,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一样挺直了自己的身体。 “我这么喜欢你……这么喜欢你…”他的喉头慢慢地哽住了,灰蓝色的眼睛几乎落下泪来。 “喜欢并不一定是爱,德拉科…”女子慢慢地叹息,如果是他要求,如果是为了他好,和他结婚……但是这样对这个孩子来说公平吗? 不公平…… 她喜欢他,但是喜欢不一定是爱。他对她也不一定是爱,少年的时候最容易迷惑,总是一厢情愿地说爱,等到蓦然回首才感叹那只是一时的年少轻狂。 “然后呢?你还要告诉我什么?女士!!” “你要告诉我说,你一直在协助教父研究‘媚娃的诅咒’的反咒,或者是解药吗?或者你要告诉我,你一直在和那个叫霍尔的联系吗?”铂金少年咬着牙,狠狠的说,一瞬间从忧郁小王子变成了一只炸毛的孔雀! “我……你知道了?”女子偏过头去,从德拉科角度可以看到这个女子线条美好的下巴。 “就这一句话吗?师父?”少年从牙缝里狠狠地吐出那个称谓,那个自从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后就不太喜欢对她用的称谓。 她知不知道,当教父暗示他说这个女人在寻找“媚娃诅咒”的解药的时候,他有多么生气我和失落,还有她居然还像那个叫霍尔的该该死的巫师求教! 现在被他拆穿了,还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似乎是告诉他她做的理所当然一样。 梅林知道!见鬼的理所当然! “不然呢”八风不动的寨主大人眉毛都没有挑一下。 还不然呢?! 铂金发色的少年瞪圆了眼睛 少年瞄准她白玉一般的下巴。扑上去,精准地狠狠地一口咬上去,尖尖的牙齿刺入她的皮肤。 “你…”下巴突然的疼痛叫女子凤眼微睁,但是她刚刚张开嘴,少年的唇重重地堵了上来。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儿的吻,气愤的男孩动作一点都不温柔,相反,他是极其粗暴的,像被激怒的野兽。 “嗯……”女子半开半闭着的凤眸里神色极其复杂,眼前的少年眼睛闭合着,平时苍白的脸颊上呈现出了一种迷醉的酡红色。 为什么总是在这个少年的面前一次又一次的心软? 为什么总是不忍让他伤心? 为什么还是不想推开他? 为什么不拒绝? 真的是只是喜欢吗? 真的只是作为师父的宠溺吗? 但是她可以吗? 这样一个把心捧到她面前的少年,这么纯粹,赤、裸裸…… …… 看着那一对在玫瑰花丛中吻得难舍难分的男女,黑色小豹子捂住自己的黑色的小眼睛。 长眼针了,豹神! 主人,现在是冬天,发情的季节不是应该是春天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