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PK:邪魅王爷欺上瘾》 序 前面是一望无际的海水,身后是那朝着她冷冷笑着的凌彦,花言欢的手上布满了冷汗,低低的呜咽声从她的口中响起。(..info无弹窗广告) 原来她怎么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原来千山万水,他总能够找到她。 “言言,你别怕。”顾安将她挡在身后,温声安慰。 害怕?她看着顾安,声音暗哑低沉:“顾哥哥,你说过要和我同生共死的,如今,还愿意吗?” 她不愿意再被他带回去了,死亡是一种解脱,在他身边简直生不如死,那些灰暗的记忆每时每刻都如毒汁毒液侵染着她的血液,她再也不要过那样的日子了。 顾安捏紧了手,他只不过是京兆尹的儿子,怎么可能抵得过手握重权的王爷,他看着花言欢毫无血色的脸庞,心不由得一缩,他不能忘记言言那本能的害怕与恐惧,是他误会了她,害的她在水深火热之中挣扎生活,而那个凌殷,更是给予了她无尽的灰烬。他转过头看着背后滚滚流淌的江水,本是壮丽大气的风景,但在此刻的心境下竟犹如滚烫的黄泉涌水一般,看起来让人心寒。想到这里顾安用力地点了头。 言言,从此之后我们生死与共。 “言儿。”凌彦从千军万马之中走了上来,双眸惹上了层层黑气,身上染满煞气,整个身体如同十八层低下上来的魔神,浑身上下的戾气铺天盖地的朝着花言欢袭来,压得花言欢异常的难受,只见凌彦不轻不重的说道:“这是你第二次逃跑了,言言。” “凌殷,你总能抓到我,可是这一次你怕是再也抓不到我了。”花言欢低着头苦笑了起来,这句话说出的时候顿觉心中那强压着的石头也滚落了,她深情地看着顾安,拉着他的手往后一跃,“顾哥哥,此生我们不能结为夫妻,来生我们再做夫妻。” “好。”顾安脸上也带着笑意,随着花言欢纵身一跃。 凌殷的瞳孔急剧的收缩,猛地向前飞去,大喊着:“不。” 言儿,我从来都没有要你死。 言儿,我爱上你了,可是你为何,为何不能爱上我呢? 第一章 检查身体 凌国二十三年五月,花丞相叛国,花丞相一府被押入监牢。而风靡都城的言姑娘,花丞相的千金在这场祸事中竟免于一难,世人言,她是勾搭上了权贵之人,而这人有可能便是权倾朝野的殷王爷,战场上的阎罗王。 而此时花笑言茫然的站在顾府门口,顾哥哥没有出门看自己,也许,也许是因为出了些事情,所以无法出来。他解除婚姻也许并不是他同意的。只是如今她要去求谁呢?她又能够去求谁呢? 这短短的几日时间内,她已经看透了人情冷暖,从前父亲没有失势的时候,所有人都追着捧着想和他们套关系,而如今一失势,父亲锒铛入狱,所有的人都做飞散开,生怕和他们搭上一丁点的关系。 她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转身无神地走着。 她慢慢地走着,脑海里再次过渡着一系列的人,想看看还有谁没被她求过,悲哀的发现似乎只有顾安没有求过,只是顾安他或许是被他父亲禁锢住,竟然没有出门看自己,而他们的下人将门牢牢的关上,避她如虎蛇。 “公子,今日儿是要去百翠楼还是烟花馆?”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花笑言抬起头去,正好看见马车里挑起车帘朝她忘来的男子,那男子身上散发的浓重寒意和邪魅的气息远远的便能感受到,这人剑眉横飞,鼻梁挺直,薄唇紧抿,如同刀刻似的脸庞让她看起来很是孤绝冷傲,然而那一双丹凤眼里透出的笑容却是给予这冷傲的脸庞添上一丝的邪魅。 这人是常胜王爷,战场上的阎王爷,如今掌握着重权。 花笑言对上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身子一瞬间发抖起来,那些久远的埋藏着的记忆一瞬间飞奔而上,她和他只见过一次,然而只是一次就让她避他如虎蛇,那一次的见面,他让她叫他凌叔叔,然而那一天的夜晚,他侵入她的闺房,看着她的眼神是势在必得的眼神,还含着深深的让人害怕的恨意。他对着醒来的她说:言儿,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后在她惊惧的表情下倾身而下,勾起她的唇吻了上去,笑着说:“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躺在我身下。” 她看着他,浑身顿生冷意。 凌彦此时也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慢条斯理地回复着小厮的话:“去百翠楼,他们都在那儿等着本王了。” 凌国的五月天气是十分的炎热,花言欢却是顿觉跌入冰窟,四肢百骨皆冰冻而住,尤其是她脑海里猛然生出的念头更是让她心脏剧烈收缩。 去求他,如今只有这个人可以救父亲了。 可是他怎么会突然间出现呢?在她四处求救无能的时候,这也许是阴谋。 那修长的手放下,凌彦低低笑了起来,自己要捕捉的小猫终于是要踏入他织造的网中了。那放荡的身子尝起来滋味定是不错的,只是一想到那身体被许多人尝过,便不免露出厌恶。 不过这样也好,他便能够更好的享受。 马车哒哒哒的行驶着,花言欢的脚快于自己的思考,早已经奔跑着追逐着马车了。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去试一试。 不管代价是什么,她总要救父亲的。 花言欢奋力的奔跑着,她知道只有那个人能够给她希望了,只是等待着她的又会是什么? 马车在百翠楼的门口停了下来,凌殷回头望着花言欢后便直直地走进了百翠楼,虽说青楼是不让女子进入的,但花言欢是个特例,他不担心她进入不了。 看着近在眼前的烟花之地,闻着那刺鼻的香味,花言欢咬着牙犹豫地站着。 “言儿,你好些日子没来了,今儿个终于是来了,妈妈可是等久了。”老鸨穿得花枝招展的,哀怨地看着花言欢,“你这一失踪,妈妈可是要缺失了好些银子了。” 她那口气好像是认识她似的,只是她从未出府过,她又是怎么认识她的。(..info无弹窗广告)花言欢还来不及想,便被推着拉入了百翠楼,一进百翠楼那香味儿更重了,靡靡之音充斥耳旁,花言欢已经无法再思考老鸨为何认识她了。她的脚向后退了一步,心里很想立刻跑掉。 她很是不适应这样的地方。 她觉得难堪,脸上涌起红晕,嘴唇紧紧死咬住。 “你来了。”极轻极轻的声音在三楼响起,楼里的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花若言的身上。 花若言抬头,便见那倚靠在栏杆上看着她的凌彦,他的上衣微微敞开,有女人的手伸在他的胸膛上轻抚着,花言欢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够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浓浓的肃杀之意。 “凌叔叔。”她愣愣地看着,这三个字低低地由着她的口滑出,带了轻微的颤意。 凌彦轻轻挑眉,搂住了身边的女人大笑着往后走,说道:“上来。” 他觉得今日的花言欢有些不同于以前,她站在那里,眼里露出的是怯意,满脸涌上了红晕,像是不习惯这样的坏境,像是,像是那纯洁的不染污尘的小白兔。 他嗤笑一声,吻上身边的女人的唇,那女人痴迷地看着他,亦是主动的与他唇舌交融。 瞧,这就是本性,他倒要看看她玩的是什么把戏。纯洁的小白兔,她怎么可能纯洁呢? 花言欢上楼的速度简直可以攀比乌龟,三楼的人只有凌彦一伙人,她的时候入目的便就是正在凌彦用手玩弄着身边女人的画面,眼睛陡然闭上,腿往后一退,险些踩歪。凌彦静静地看着她,眼里的玩味更重,他一手推开亦是满脸潮红的女人,躺在了特制的椅子上,慵懒地笑说:“言儿害羞?” 那话里满满的都是讽刺之意。 在座的众人猛地笑出声,一个粗狂的声音大笑着说:“主子,这可是属下听过的最大的笑话,以风骚闻名都城的言儿姑娘会害羞,哈哈哈。” 他这一说身边的人接着道:“听闻她可是床上尤物。” “啧啧啧,瞧那窄腰翘臀的。” 花言欢被这些话语刺激得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她睁眼看着那些人,他们瞧着她的表情皆是带着不屑厌恶。 “言儿找本王做什么呢?”凌殷明知故问着。 “凌……凌叔叔,求你……求你。“在他的目光直视下,花言欢说话都不顺畅了,他的手指在嘴边轻舔着,眼眸里是她无法忘去的邪笑,她看着他的手指,身体不住的颤抖。 她记得,那只手曾经,曾经给予过她难堪。 滑过她的每一寸肌肤,甚是是那难言之地,她摇着头将那画面冲散,尽量强装镇定,将话语说完:“求你救救我父亲。” “花丞相可是与敌国勾结,证据确凿,本王可没那么大的本事。”凌殷挺直了身体,认真地说,“除非……” 花府所有的人都锒铛入狱,只有她,只有她完好无缺的在外奔走,她看着他眼里的光,突然有些明了了。他曾说过的,他要她心甘情愿地……心甘情愿地躺在他身下,或许自己侥幸逃脱,便是拜他所赐。 花若言抬起头,不再躲避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她说:“只要你救我父亲,我答应你的所有要求。” “所有要求。”凌殷重复着这句话,众人之中有一个修长的,穿着男士服装的女人站立了起来,走到了花笑言的身边,冷冷的看着她道:“我先带你去检查身体,然后再看看你是否有价值和凌哥谈条件。” “检查身体?”花若言诧异地叫着。 “自是检查身体了,花小姐终日流连于男人的床,总要看看是否干净,不然凌哥害上病岂不是得不偿失。” 姚梓琳看向一个男子,那男子便无奈地站了起来,走了上来。他本就叫他们带大夫,他们却不要,说是他比较适合,他一个大男人的,检查女人,看着花言欢那瑟瑟发抖的身体和小兔般的眼神,他怎么也无法同传闻中的她连接在一起。 这个女人会是那般行为骇浪的人吗? 花言欢知道,他们这是在羞辱自己,可是她也无法,只能跟着他们去了一间冰冷的房间,那些人被挡在了外面,房间内顿时只有三个人,姚梓琳冰冷的视线注视着她,带着极大的厌恶冷冷地说:“把衣服脱掉。” 脱掉衣服,花言欢看着现场的唯一一个男人,低着头,身体剧烈的颤抖。 要这个男人检查她的身体,只是当年的拒绝他便这样仇恨着她吗? “别给我玩什么黄花大闺女的扭捏,给我快点脱,不然的话便滚回地牢。”姚梓琳眉毛一挑,十分不耐烦地说道。 花若言面色顿时惨白,闭上眼不去看那个男人,走到床边闭着眼睛颤巍巍地慢慢地脱着自己的衣服。 只要能救父亲,能救父亲,她做什么都愿意。 “我说快、点、脱。”姚梓琳说的极重,花言欢听了之后手猛地迅速脱下衣服。 衣服滑落的瞬间,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她从未受过如此大的羞辱。 娄香眼尖的看到了那滴泪水,撇过头不去看她的裸身。 “娄香,剩下的就麻烦你了。”姚梓琳看向娄香,声音有些缓和。 娄香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了花若言。 他的手滑向她的私密之地,花若言咬着嘴唇硬生生的忍受着那越来越深的羞辱的感受。她全身的血液都冷冰冰的,身体因为羞愤而颤抖的厉害。 短短的几秒,花若言却是感觉时间好漫长。 娄香的眼里惹上一丝诧异,他诧异地缓缓对姚梓琳说:“还没破身,身体也很干净,没病。” 姚梓琳听到这答案也很是诧异,不可置信地说:“没破身。” 娄香点了点头,回过头看着花若言的眼里带了深深的不解。 第二章 诱惑我吧 “她怎么可能还是个雏儿。”宰松口中的酒水都喷射了出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花言欢。 宰易擦了擦自己脸上的酒水,瞪了自己的弟弟一眼,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缓缓地说:“这个世上的神医那么多,该是用了什么邪魔方法。” 凌殷勾了勾手指,只轻声地说道:“过来。” 花言欢便慢慢地踱着走了过去,那些人的话语充斥着耳旁,虽然不懂他们为何这么说,心却也是剧烈的疼痛。她紧咬着牙,眼神渐渐的坚定下来,不就是羞辱吗?她可以承受的。 只要父亲还在,什么都可以承受的。 这个女人,是仇人的女儿,看着她满是倔强的神情,凌殷脑海里恍恍惚惚地浮出了她十二岁时的样子,那时候的她看起来也是这样的清纯,让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摧毁,想要让她坠入地狱,让她浑身染满污尘。 最终是什么使得他放手呢?是她的眼泪,凌殷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张淋漓带泪的脸庞甩去,只不过是一张假相而已,她凭什么让他竟一时的放开手。 那时他是存了要娶她的心,呵,那可真是讽刺的很。 “言儿。”他的眼眸微暗,一把拽过了花言欢,将她按在了自己的怀里,粗糙的手指隔着衣服狠狠地揉捏着她的柔软。所有的血液顿时涌了上来,花言欢难堪的全身发抖,他原是存着这样的心。 “凌叔叔,求你,放,放……”花言欢哆嗦地伸出手去按住了凌殷的手,双眼内满是乞求。 这样的小眼神可真够可怜的,凌殷嗤笑一声,反是推开了她的身子。而后站了起来将她的衣服撕毁,让她的身体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他的手挑起她的下巴,而后流连至她的脖颈,缓缓下滑。看着她生涩的反应,他想着的却是她以这一副勾人的反应在别人身下承欢的画面。他想着想着便笑出了声,轻咬住她的耳朵,低声说:“言儿,你可真是个尤物,如此这般反应可真是勾人。” “凌……凌叔叔。”花言欢瞬间跪在了地上,她无法承受被当众…… “求你,求你放开我。”她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仇恨让他如此的羞辱自己,她当年那样的反应也实在是情理之中的。 “放开你。”凌殷垂下手,眼里带着玩味,“好,我放开你,你现在便走吧。” 花言欢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她缓缓地起身,在瞧见他眼底里的那一抹玩味猛然间清醒。她拉住了他的手:“凌叔叔,那我父亲……” “自是送入刑场,不日处死了。” “你不是答应。” “你不也说了什么条件都答应我吗?”凌殷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地掰开,缓步回到了位置上,慵懒地躺着。 “狗娘的,装的可真是有模有样的,还当真以为你是黄花大闺女啊!”宰松大大咧咧的愤骂着,花言欢那光裸的身体还有那生涩的反应看的他是欲火喷发,莫不怪那些人都说她是个妖精。 他本也想尝尝的,只不过主人说过,他们不能动她。 娘的,光看不能吃,他招了招手,偎依在他身边的青楼女子便攀了上来,如蛇一样紧缠住他,他大吼一声,叫骂:“妖精。” 用力地搂紧女人的身体,猴急的解开她的衣服,而后手便在她的身上流连。 “咳。”宰易轻轻咳嗽了一声,朝着朝他忘来的宰松道:“去房间。” “哦。”宰松瞧见凌殷同一时间射过来的眼神,只能搂着青楼女子离开了。 “我答应。”良久之后花言欢才开口说道。她缓缓地走了过去,凌殷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只紧紧的盯着她。 他的眉头紧蹙,心里有莫名的火焰往上冒着,无法发泄。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凌殷声音极冷,倾躺在椅子上,双眸蒙上一层怒气。 “知道。”花言欢说完便学着方才那女人的动作往凌殷身上依靠去,她的双颊上涌上红晕,一直衍生到脖子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双手也是颤颤抖抖的,和那些惯于挑逗他人的青楼女子不一样,她做起来的动作十分的生涩。凌殷却是被这一股生涩的味儿引得怒火高涨,他猛地一啪站立了起来,对着在场的所有的人说道:“回府。” “恭送主人。”所有人都站立起来恭敬的护送,花言欢傻眼在地,被凌殷突然的站起而推到在滴的身子有些疼痛,她已经无法顾及疼痛和羞辱了,满脑子的只有凌殷不救父亲了。 只这么瞬间,凌殷已经走至青楼的门口,花言欢连忙跑了上去。 她那具极具诱惑力的身体强烈的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凌殷顿住身体,眼底熊熊发出的怒火眨眼间覆盖住所有的人。他对着跟了上来的花言欢轻轻地说道:“贱妇。” 而花言欢却是忽然的顿住,眼睛已经看向那刚走进来的儒雅男子,低低的呐呐:“顾哥哥。” 她所有的不堪和狼狈在这瞬间放大了数十倍,顾哥哥怎么会来这里呢?怎么会在这里呢 顾安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原是不相信父亲的话,却没想到真是如此,这闻名全城的言姑娘真的是她的言言,呵,他心心在意,放在手里小心的捧着的人儿却早已经染满污垢了。 “还不跟上。”凌殷看见两人相对的目光,冷冷说道,转身将身上的衣服盖在了她的身上。用力地拉扯住她的手,大步地走了出去。花言欢一时不查,被拉的脚步踉跄,险些跌倒。 顾安目光渐冷,在花言欢擦身而过的时候,低声问道:“言姑娘,你耍在下耍得好惨啊!” 花言欢听这话便知道他误会了,她想要解释却是听见凌殷压低了的声音,他意味深长地说:“言儿,你父亲……” 她只能深深地看着顾安,深深的凝视着他。 顾哥哥,是言言负了你。 顾父将她挡在门口时她便已然明了,顾安是救不了父亲的,麻烦他只能是搭上他而已。 在凌殷的羞辱下,她更是知道,她不能够连累顾哥哥,如此也好,也好,顾哥哥便能忘了自己,好好的生活着。 或许,或许会有另一个女人给他幸福。 她转过头去,不再去看他,她怕再看下去,她便会丢盔弃甲,不顾一切地奔入他的怀里。 “言言,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顾安一把拉住了花言欢的手,冷冷说道。 “我……” “顾公子想要什么解释呢?”凌殷停住脚步,双眼带笑,说的极慢。 “我……” “言姑娘的盛名传满京都,本王仰慕极了,如今便要下她,好好的研究研究那些个流言里的真假。”他说的极是暧昧,“瞧瞧她是否如果真让人欲罢不能,流连忘返。” 顾安的手缓缓的松开了,眼里带着恨意紧盯着花言欢,亦是自嘲地说:“原来言姑娘果真是这样的女人,那么王爷厌倦了可要送给在下,让在下也尝尝滋味。” 花言欢的脸色瞬间苍白,顾安怎么会这么说,她颤抖着嘴唇,却是无法问出口。凌殷眼底一暗,却是点头道:“一定一定,那么本王便先走了。” 凌殷说完已经带着她往马车上去了,一进马车内凌殷便捏住了她的下巴,低笑着说:“言儿,你的魅力可真大,现在你便用你的浑身解数来诱惑我吧,我便也会放了你父亲了。” 他说完松开了手慵懒的坐着。 花言欢还是傻傻的立着,哀伤袭满心头,她知道顾哥哥如今是厌恶极了她。 他将她看成他讨厌的那种人了。 她回头看向凌殷,眼底闪过愤恨,是这个人让顾哥哥厌恶自己的,她恨不得掐死他。 “好。”可是最终却只能屈辱地答应他的要求,她缓缓地解开他的外衣,她不懂得如何去诱惑一个男人,她只想快些结束一些,救出父亲。她的动作迅速,心思却是全不在这上面,凌殷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心头涌上怒火,一把按住了她的手,低笑着:“言儿,你等不及了吗?” 她这般心不在焉的状况实在令他恼恨,他心里的怒火砰砰的往上冒。他按住她的身体,身子翻滚覆在她的身上。花言欢禁闭住眼睛,刹那间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差点大叫起来,她只能咬紧牙关不让声音溢出。 凌殷见此动作便越来越快。 她感觉到有粗糙的手粗鲁的揉捏着她的身体,肌肤上的疼痛使得她睁开了双眼,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从下面传来,不停地蔓延着,始作俑者却是越发加大速度。 “啊!”她终于是无法压抑住大叫着,身子弹起,手向着身上的男人抓去。 凌彦薄唇上扬,眼里是满满的阴鸷,他双手按住了她的身子,动作十分的粗鲁。 他根本是在发泄,花言欢只觉得身体上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痛,她大叫着:“凌叔叔,求求你,求求你放……放了我。” 凌彦嗤笑一声,更加变本加厉的享受起来,他像一只猛虎,对她极尽的侵犯和索取,她如坠入地狱,无止尽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在她身上上演着。 她喊叫着,直至喉咙喊哑了,也没有得到男人一丝毫的温柔待遇。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觉得身体像被车轮狠狠的压过,每一处的骨骼都在叫嚣着酸痛,然而身上的男人依旧没有停止。 头脑渐渐的发白,最后变成了一片黑暗,她终于是如愿的昏迷了过去。 凌彦的情欲渐渐消退,看着身下已经没有了意识的女人,她还真的还没被破处,这可真是讶异的事情。 一手勾起她的下巴,他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低声笑了笑:“言儿,从此之后你便是我的侍床丫鬟了,好好的履行你的任务吧。” 说着身子又是一动。 马车还在晃晃悠悠地朝着府邸跑去。 第三章 侍候得本王舒服 花言欢是被凌殷粗鲁的一推醒来的,夜色已经有些黑了,凌殷穿扮好半蹲着,见她醒来便掀开帘子走出了马车。(..info好看的小说) “衣服穿好了便出来。”他说的极轻极淡,花言欢还是能够听出他声音里的不耐烦。她想她必定是昏迷了许久了,一个翻身要站起,身体便好像被车轱辘轮过一样,无处不透着酸痛。她低头看着身上曼布的青紫还有那遗落在马车里的落红,想起还在前几天她满脸红霞的听着奶妈说的闺房趣事,心里一阵难过。 他们即将结成良缘,即将步入她勾勒的平淡幸福的生活,然而上天却是给她开了个玩笑,父亲叛国的消息传出,花府的人锒铛入狱,她的婚事也被退了,轰然间她的未来由一片光明步入灰暗。 顾安,如今你就更厌恶我,更不想要我了吧! 一个没有了贞洁的女人。 眼泪哗哗的从眼角流出,她压抑着低声哭泣着。 夜里的殷王府外格外的安静,凌殷可以清楚的听见马车内传出的压抑的哭声,随着那声音的响起,他不免十分的烦躁,低声怒喊一声:“给我快些。” 该死的,这个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惹得他心情变得极其的糟糕。这些年来他常常在暗处看着她,看着她堕落,看着她用身体取悦男人,便更是怨恨,也更是坚定要折磨她摧毁她的信念。想起她带给他的伤害,他的眼底一暗。 花言欢听到了他的声音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将衣服穿上缓缓地走了出去。在下马车的时候由于腿脚的酸麻跌落在地,她只能缓缓地撑起自己的身体,爬了起来。 她不知道凌殷在她的身上发泄了多久,只知道自己难以走动,每一步都带着酸痛,夜里的晚风带着梭梭的凉意,她忽的就打了一个喷嚏,揽紧了身上的衣服。 凌殷可不管她的身体是否难受,依旧大跨步地往前走,一边走还一边不耐烦的催促着。(..info好看的小说) 花言欢只能咬着牙齿跟上,凌殷带着她回了自己的房间,看起来并不像是要就这样的放了她一马,他手捧着杯子喝着茶,对着一早就迎了上来在一旁的贴身丫鬟说:“秋菊,你带她出去教导她,她还不太懂如何做一个丫鬟,如何做一个侍床丫鬟。” 秋菊一听侍床,便恨得牙根紧咬着。花言欢的瞳孔剧烈的收缩,良久之后转为平淡。 就知道他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开,不过没关系,只要能够救出父亲。 秋菊看着主子眼里的恨意,可不管花言欢身体是否不适,使劲地拽住了她的手,大步往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斥责:“还不跟上,耽搁了主子睡觉你耽得起吗?” 她能够瞧见花言欢脖颈处的青紫,也能看出方才定是进行过剧烈的戏码。她眼里含着无数的冷意,骚狐狸精,以为这样便能勾引上王爷了,还不是要端茶送水的当下人。 她带着花言欢前往厨房,自己则在一边看着,指挥着她用盆子端着热水,而后便带着花言欢回到房间。 凌殷已经坐在了床上,见她们回来嘴角上勾:“言儿,你倒是挺适应丫鬟的生活的。” 花言欢从小到大被保护的很好,还从未做过这些下人的事情。她端着一盆热水一路走过来,只觉得头晕晕的,无法前行。身上那些酸痛经过如此大幅度的动作更是疼痛,可是她不能倒下,她将盆放在了床边,尽量低眉顺眼的说:“凌叔叔,我给你洗脚。” 凌殷将脚放在了花言欢的面前,不言不语的盯着她。 花言欢不去看他的视线,缓缓地脱掉了他脚上的靴子,然后再缓缓地脱掉袜子,再缓缓地放入热水里。(..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她从未做过这种事情,再加上对于凌殷的恐惧小心翼翼地,却是忘记了那热水没有加冷水,就这么一放进去。凌殷条件反射的缩回自己的脚,然后用力地踢掉那盆热水,眼里已是满满的怒火,他才不顾那盆子被踢飞,热水洒满了花言欢的一身,冷冷地说道:“原是存着这个心,花言欢,本王告诉你进了这个府邸,做了本王的侍床丫鬟。” 他挨近她,一把抓住她擦拭身子的手,一字一字的道:“你就得守着奴婢的份,别以为本王能够把你当作以前的千金一样的供着。” 那些热水浇在身上,滚热的灼烧了肌肤,花言欢忍不住大叫了起来。而下一刻听见凌殷的话,那使劲的挣扎的手陡然松开,是的,现在已不是从前了,面前这个人是自己的主人了,自己得顺着他的意。 “不回答?”凌殷捏住她的下巴轻笑,手磨砂着她的脸庞接着道,“言儿,你不要以为同侍候从前那些男人样只要在床上使用浑身解数,本王便会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做本王的侍床丫鬟便得随时随地的侍候本王,侍候得本王舒服。” “凌叔叔,我会好……” ‘啪’的一下,凌殷用力地扇了她一巴掌,花言欢被扇得头晕脑花,倒在了地上。 “叫本王主人,还有你要称呼自己奴婢。嗯,听懂了没。”他幽黑的瞳孔紧锁住她,缓缓地道。 “奴婢懂了。”花言欢手撑着地艰难地站起,脸色苍白,使得那手指印看起来清楚易见,却显眼的让凌殷看不下去,他转过了头摆了摆手。 “罢了,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秋菊。”凌殷开口道,“今日就还由你侍候,明日起你便调去前院去。” “王爷……”秋菊听到这个答案连忙跪下。 “滚,别再让我说第二次。”凌殷低喊,至于方才发生的事情,他知道是秋菊没有提点花言欢,他可以欺负她侮辱她,但是别人不可以。 “是,王爷。”她连忙应下,走出去门后狠狠地低声咒骂:“言儿,以后有你好看的。” 屋内顿时一片静寂,凌殷看着花言欢那副模样,心里竟然会产生一丝的怜惜。该死,他怎么可能对她含有怜惜,他忽的将门关上,低头对着花言欢道:“既然知道了,现在你该做些什么?” “我,不,奴婢……”他的靠近使得她的身体条件反射的颤抖,那些压住在身上的疼痛难堪才发生不久,看着他眼里发出的光,花言欢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主人,奴婢,奴婢……”她实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好跪下,身体哆嗦着道,“奴婢求你。” “求我什么呢?”凌殷眼眸微暗,勾起她的一缕发丝把玩着。 “奴婢身上还痛着。”花言欢口吃了良久才艰难地吐字道。 “还痛着。”凌殷的手滑过她的脸颊,忽然抬起她的下巴,看见她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了一丝的血红,他用力地扯下了她的一缕发丝,低缓地说道,“本王方才才说过的,你忘了吗?” 他方才才说过的,他说要自己侍候得他开心,他怎么会管她是否身体不适。花言欢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去解开凌殷的衣服,低声回答:“奴婢没忘。” “那就好。”凌殷轻笑一声,看着花言欢为自己解衣脱裤,而后止了动作的她,眼睛瞟向她的衣服。 “然后呢?” 花言欢知道,这是要自己解了自己的衣服,可是她怎么可能自己解掉自己的衣服,她使劲的摇头,目光里满是乞求。 “看来你又忘了。”凌殷一把撕开她的衣服,咬住了她的耳垂呵气说道。 他的手贴在她的身上,在碰到那被开水溅着的肌肤,低声问道:“痛吗?” 他并没有等花言欢的回答手便使劲按住,疼痛蔓延,花言欢终于是受不住的尖叫。 “凌叔叔,求求你。” “求我……”凌殷故作不解的继续按住那些受伤的肌肤,一边暧昧地说,“要你吗?” 他看不惯花言欢死气沉沉的,受不了她的不回答。现在听着她的哭嚎他满意地笑了起来,花言欢,我要你生生世世都忘不了我给予你的痕迹,都忘不了我。 有推门的声音响起,凌殷扯下花言欢残留在头上的簪子扔了过去,哑着声音道:“滚。” 秋菊端着盆子于是快速的跑开。 “言儿,既然你求我,我应了你。”凌殷抱着她将她扔在了床上,覆上而上。 花言欢只感觉自己被那浓郁的男性气息包裹住,那令她害怕的画面传至脑海,在凌殷的大手滑至她的腿上的时候,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冷静,吓得迅速地缩回到床里头,随手用被子裹住自己。 她的脸上带着恐惧,像极受了惊吓的小白兔。 “言儿,欲纵故擒做多了难免惹人厌恶!”凌殷带着浓厚的厌恶丝毫不掩的说道,他一把扯开被子,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地将她抵在墙壁上。 花言欢挣扎着,然而虚弱无力的身体却是挣扎不得的,眼看着他将自己的双腿掰开,她紧咬住牙齿闭上嘴。那预料中的硬件骤然用力,那疼痛丝毫不逊于被破身时的疼痛。 像是有一把匕首搅拌着她的五脏六腑,花言欢感觉恶心。 “言言,言言。” 那张温柔的脸庞在眼前一晃而过,她紧闭住的双眼滑落一滴泪水。 凌殷不管不顾地享受着,她的反应一如开始的那般生涩,让他有种她从头到尾只属于过他的感觉。可是这是不可能的,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这个女人,从那么小的时候就很会演戏了。 第四章 水性杨花的女人 凌殷幽深的瞳孔紧紧的锁住了花言欢,经过了情欲的洗礼之后花言欢的更是娇媚迷人。 他没想到她的味道竟是那么的美好,并不是意想中的放荡,而是带着些青涩。她的身体在他的嘴唇触上的时候带着生涩的反应取乐了他。她根本不像是风月老手,他本想狠狠的折磨摧毁她,可是在他尝她的味道之后却是欲罢不能,舍不得将之摧毁。 在她出乎意料的紧。窒和痛楚中,他确实陷入了疯狂中,这个女人的挣扎,她那乞求的眼神,还有她低泣的声音,无一不带着魔力,让自己一次次的控制不住的要了她。 他摇晃了下头,不再去看那带着诱惑的身体,缓缓地起身。 他没有那么早的摧毁她,只是为了慢慢的,慢慢地折磨她。 他一走,花言欢便缩起了身体。她昏昏睡睡,昏昏睡睡,脑海里皆是顾安斥责怨恨的眼神,还有那个魔鬼冷冷嘲讽的神情。 她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样的仇恨会让他这么羞辱折磨她。而显然的,这仅仅是一个开头,她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多久,若是日日受着这般的折磨的话。 门嘎然响起,而后随着风而摇曳着,花言欢走下床,她不要呆在这么个有着噩梦般回忆的床上躺着睡着。 她走出门口后见没有人便扶着墙慢慢地走着,朝着和凌殷相反的方向。 “奶娘。”推开了门凌殷低声唤着,脸部表情柔和了起来。 “殷儿,你怎么还没休息呢?”米奶奶停下手中的针线活,皱着眉头说。 “睡不着。”凌殷扶着走过来的米奶奶,“奶娘,你不用理会我的,我只是闲着,来找你磕话的。” “你这孩子……”米奶奶宠溺地轻拍了拍凌殷的头。 “奶娘在绣些什么?”凌殷凑近了看,只见香囊上绣着一朵白色的香雪兰,他忽然想到了那一年第一次见到的花言欢,那时候她便就像这纯白的香雪兰一样,不食人间烟火。 可惜,可惜那仅仅是一个表象。 她是那秋石斛,迷惑了他,带给了他晦涩黑暗的记忆。 “喜欢吗?”米奶奶看他看的入神,开口问道。 “只要是你绣的,我都喜欢。”凌殷轻笑着说道。 “你这孩子,总是说些讨我喜欢的话。”米奶奶说着忽的叹了一口气,“可是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还没娶妻。” “奶娘,这事急不来的。”凌殷无奈地摇头。 “怎么不急?我也好大了,再久,再久我就见不着你的大婚了。”米奶奶嘟起嘴巴说道,转过头去不理会凌殷。 “奶娘,你知道的,我总得好好的挑选。”凌殷像是陷入了回忆,眼里一遍暗淡无光。 “我知道,你不愿意有人步你母妃的后路。”米奶奶眼里也一片灰色,她递给凌殷香囊,喃喃低语,“希望我有生之年能够看到你的孩子,然后我就可以去向小姐交待了,你也别总是守着那痛苦的记忆,开心些吧!” “奶娘会长命百岁的。”凌殷不由得挑了挑眉头,不悦地说道。 “好好,我会长命百岁的。”米奶奶笑了笑回应。 可是命不由人啊!王爷,米奶奶心里暗暗地道。她希望有一个女孩能够带他走出那段晦涩的记忆,让他重获快乐。 这孩子,像他母妃一样固执懂事,让人心疼。[..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从北走去便是一个荷塘,花言欢站在荷塘边,双眼有些茫然,她看着那开放的美好的荷花,若是往日里她会划着小船儿伸手摘过那荷花的花瓣,然后用那花瓣涂上脸颊,笑嘻嘻地看着那站在荷塘边看着她的顾安,然后问他好不好看。 顾安会怎么回答呢? 他必然是皱了皱眉头,低声斥责:“胡闹,快些回来。” “哎呦,来了。”她会笑咪咪地假装要翻了床东摇西晃的,最后才在他担忧的眼神下划着向他走去。 那些本是平淡的小日子如今想起来却是遥远的如同前世,她伸出手晃了晃,犹如前方站着顾安一般,嘴角微微上翘。 “顾哥哥,我再也不骗你了。” “顾哥哥,你要好好的,好好的,找一个美丽温柔的女人,忘了,忘了我吧。” “忘了我吧。” …… 晚风侵入每一寸肌肤,带着彻骨的凉意,花言欢觉得头有些痛,如同千万锥子在锥打敲击着。 她缓缓地向前走去,她要洗净这一身的污垢。 “花言欢?”娄香已经看了花言欢很久了,她在荷塘边站着,双眼却是空洞地看着前方,那一瞬间他觉得这个花言欢仅仅只剩下了一具躯体,从下午见着她时他便觉得这个女人不可能是传言中的那般。 下午的她虽然脸带屈辱但是却也是坚强的,仅仅是一下午没见就要寻死了。 他看错的地方还真是不少。 他以为她会撑着救出她父亲,她会想亲眼看见他父亲得救。 他一把拉住了花言欢的手,触手的便是滚烫的肌肤,他皱着眉头说道:“这么快就想死了吗?” 死?她哪里有想死,她只不过想洗洗这一身的污垢而已。她缓缓抬起头,看着娄香,这人分明是那检查她身体的人,她用力地推开他,低声笑了起来:“别假惺惺的了。” 她不会忘记所有的侮辱她的人。 她现在双颊发红,肌肤滚烫,眼神恍惚,分明是受了风寒的模样。而且,他看着她踉跄且歪扭的脚步,还有她裸露在外的牙印子和青紫交错的痕迹。 她应该是受了主人的狠狠凌辱,狠狠地折磨。 “你……”他忽然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他知道她是恨着自己的,没有哪一个黄花大闺女,没有哪一个女人会去对一个玷污过她纯洁身体的男人有好眼色。 他检查她的身体,其实也是另一种玷污她的行为。 花言欢恶狠狠地盯着他,浑身忽然发晕,缓缓地倒下去。 娄香大跨步接住了她的身体,对于这个女人,从第一眼看见的厌恶到诧异到现在,他心里是可怜着她的。 他知道凌殷的仇恨,也知道对于仇人的女儿,他必定是仇恨着的,只是这个女人,本就是无辜的,只是投错了胎而已,就要受着上一辈留下来的仇恨恩怨造成的不良后果。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凌殷这个人从来是恩怨分明,那因为仇人之女而恨着她要折磨她的原因只不过是他的借口,他是不会说出自己曾经是真真正正的等过一个女人,真真正正地想要娶她。而他所有的真心却只是一个谎言而已,只是一个陷阱而已。 花言欢的身体的热度确实不是平常人的热度。 他低头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会儿便带着她往自己的院子而去。 凌殷回来的时候,床上已没了花言欢的影子,他的手握的死紧,用力地朝着门敲去。 该死的,这个女人会不会逃跑了。 不该的,她那样的女人会在没有得到利益的时候离开,会做折本的交易。还是她以为就这样他便会放了她的父亲,这可真是个笑话。 他走出自己的房间,走出自己的院落才大吼了一声:“来人,给本王去找,找一个身上有烫伤的女人。” “是。”那隔了有些距离的暗卫跪下接命令,启口道。 他厌恶被人看着的感觉,所以不让人跟着自己,也不让人接近自己的院子,没想到,没想到却是因此让花言欢溜了,花言欢,别让我知道你是想逃跑的,不然休怪本王不客气。 他朝北面而去,脚步踩的极重,而走至荷塘的时候,却是让他看见比他意想的更为可恶的画面。 娄香正抱着花言欢。 这个女人,果真是个贱人。才跟他在床上交欢过,装的一副纯洁生涩的模样,下一刻便跑来勾引娄香。 “花言欢。”他低吼,每一字都咬的极是用力,而后缓缓地一步步地朝前走去。 娄香转头便对上了凌殷那盛怒中的脸,他心疙瘩一声响:凌殷怕是误会了。 “凌哥。”娄香想要开口解释,然而凌殷却是不想听他的解释,他拉住倒在他怀中的花言欢,用力一拽便拽回他的怀里,对着她的脸就是一掌。 “花言欢,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第五章 你给我去死 “凌哥,她病了,着了风凉,烧的很严重。”见凌殷那暴怒的脸庞,娄香有些担心这个脆弱的女人能否抵得住凌殷的怒火,思考中他不由得着急地说道。 “哦。”凌殷看着娄香那一副担忧的神情,心里更是怒火上涌,贱人,生病了也不忘去勾引人。 她是想勾引娄香引得他们兄弟反目吗? 这个贱人,心机这么深。 将手搭在花言欢的头上探了一下,果然是发了高烧。 “娄香,你喜欢她?”凌殷忽然抬头看向娄香,直直问道。 喜欢她?娄香摇了摇头,凌哥果然是误会了,他只是对她有些怜惜:“我只是看她有些可怜。” “可怜。”凌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玩笑,哈哈笑了起来,他抱着花言欢往自己的院子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娄香,她对你说了什么?” “凌哥,我只是看她不像传言那样,你……”娄香还想继续说,让他别因为上一辈的事情将仇恨全部加注在她的身上,却是被打断。 “不像传言,我也觉得不像。”凌殷将手覆盖在花言欢那张极具迷惑力的脸上,他很想毁掉这张清纯的脸蛋。 就是这个脸蛋,让无数的人误会,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他又怎么会相信带着那么纯真甜美笑容的脸的她会是那样的一个人。 “有些人,有些事情,并不是轻易便能瞧清的。”凌殷顿住脚步,语重深长地对着娄香说道。 “凌哥,我知道的。”娄香眼底一暗,点头回答。 当年的那一场教训早已经向他说明了这一血一般的道理,那一时若不是凌哥救下了他,他怕早已经是一个冤死的鬼魂了。 “知道便好。”这个结拜的弟弟,他们在战场上同生共死过,他不希望看到他再次受到伤害。而这个女人,他低下头看着花言欢,她的脸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昏迷的她的魅力丝毫不减。 这个女人,若是以她作为美人计诱惑那个狗皇帝的话,定是能惑得他日日夜夜不归朝,能够让他步上那位子的路少走几步。 只是那样子的话,未免太过便宜花言欢了。 她生性便是淫荡不已,将她放入后宫并不能带给她痛苦。 只有放在他的身边,他才能够好好的折磨她。 “你先回去吧,若是明天她还没好你就弄些药过来。” “这……”娄香看着在凌殷怀里的女人,她已经烧的很重了,如果现在不治的话,怕是,怕是有危险。 “我有方法医治她。”凌殷有些不耐烦了,娄香对她的关心未免太多了。 “好的。”听见凌殷这一语气,娄香便知道是劝不了他的了。 冷,好冷。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海水,她陷在其中无法离开,她浮出来呼吸着却是被猛地按在了水里,无法呼吸。 被毫不客气的把头拉起来果然看见的是凌殷那张令人恐惧的脸庞,他双眉紧蹙,冷冷的道:“花言欢,你给我去死。” 那声音慢慢地模糊掉,换成了那张温柔的脸,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掐住了她的脖子,低低地道:“言言,你骗我骗的好苦啊!” “顾哥哥,顾哥哥,我没骗你,没骗你。”花言欢摇着头想要解释,却是梗在喉咙里无法说出。 她不能告诉顾哥哥事实,她不想顾哥哥因为她受到一丝的伤害,凌殷这个人,是个很嫉恨的人。 就多年前的那一幕,他便记恨起她了,如今不停的折磨着她。 她可不能告诉顾哥哥,顾哥哥是斗不过他这个手握重权的王爷的。 怀里的人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呜咽着,而头使劲地摇晃着,像是陷入了什么痛苦的回忆。 “言儿,做梦梦见我了吗?”他低低说道。 他要她就此以后,梦的全是他。畏惧害怕的全是他。 他将她放到床上,拿来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只有汗水出来了,她的烧也便会退了,他小时候一直用的就是这个方法。 床上的人儿即使盖上了被窝依旧是颤抖着将自己环抱成一团,极是缺乏温暖的感觉。凌殷脱去外衣,躺在了她的身边,将她紧怀住侧看着她。 不可否认,时隔多年,这个女人竟然比从前还吸引他的目光。原来随着岁月里声声念念的人,原来随着时光里倾心怀恨的人,在多年后见到的那一刹那时会涌出无数的恨意,而伴随着的便是将她的身容刻入骨骼,永世不忘的音容。 花言欢,你欠我的,没这么容易还。 花言欢,我给予你的痛苦,才刚开始。 他本以为第二天花言欢就会醒来,却是没想到她依旧昏迷着。 她处于半睡半醒之中,梦里喜怒哀乐不停地变换着场景,每一场都少不了她的顾安,还有,还有那个恶魔般不停纠缠她的人。 “花言欢,本王命你立刻醒来。”耳边传来怒吼,一切虚幻的梦境全部散去,有人在摇晃着她的身体。花言欢艰难地将睁开双眼,入目的便是凌殷那暴怒的脸庞,他的双手搭在她的身上,见她睁开眼便用力地捏住她的脖子,一字一字的道,“花言欢,如今你已经不是花府高高在上的千金了,你没资格生病。” 没资格生病,花言欢苦苦的低笑了一声,她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低声问道:“主人,你把奴婢的父亲救出来了吗?” 凌殷眉角微跳,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意思是?救出了她父亲她就可以去放心去了吗? “花言欢,我告诉你,就算是本王把你父亲救出来,你也得乖乖的呆在本王的身边。”他冷冷地说着,在她的耳边吹气说道。 “凌哥。”娄香见两个人剑拔弩张的,忍不住提醒道,“她身体虚弱,不宜受刺激。” “本王知道。”凌殷松开了手,拂袖离开。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的易生气,他走出门口深深的呼吸着。他的情绪不能受她的影响,不能如此的注意着她。 “花小姐,凌哥他只是一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娄香见凌殷出去,才开口对着花言欢说道。 “怒火冲昏头脑,不,他根本就是只恶魔。不过不管他是个恶魔还是个什么,只要他能救出我的父亲,只要他能救出我的父亲,那便好了。”花言欢低低细语着,只要他能够救出她的父亲,她所受的一切便就值得了。 “凌哥答应的便不会失约的。”娄香接口道。 “这样就好。”花言欢说玩便躺在了床上,侧过身子不去看娄香,对于娄香这个人,她也是厌恶的,虽说他是奉命行事,可是他毕竟是伤害过她的,她没有理由去向一个伤害过她的人笑脸相迎。 “那我先走了,你记得起来把药喝了,你病的很严重。”娄香知道她不想见到自己,他起身低声说道。对于他给她造成的伤害他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偿还。 “以后,如果你有什么困难的话,你可以找我。”走到了门口,他忽的停下,对着花言欢说道。 他昨夜里彻夜难翻,梦里都是她这张苍白的脸,含着一丝的倔强,含着令人怜惜的脆弱。 也许是因为对她的愧疚,也许是因为对她的怜惜,总之,他无法不去想她随着凌殷回来之后会怎么样。结果晨起的时候,凌殷来找她的时候,她已然病入膏肓,昏睡不醒。他只能尽全力的去医治她,直到凌殷把她唤醒,掐住她的脖子,他才恍然觉得自己竟然不受控制地想要让凌哥放过她,不过理智战胜了一切,他只是委婉的劝告着。 “不用你假惺惺的。”花言欢闷闷地回答,将头掩在被子下。 “我……” “滚。”花言欢将枕在脑后的枕头拿起,朝着娄香扔了过去。 “记得喝药。”娄香接过枕头,低着头说着。 另一头,凌殷却是大吼一声,将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冷冷地道:“你说什么?他死了。” “属下去晚了一步,花丞相是该是服毒而亡的,属下找遍了整个监牢都没有看到毒药,最后从他的身上找到了,该是自己服毒的。”穿着黑衣的影卫在跪在低下恭敬地说着。 “那个老匹夫,还真是个懦夫。”宰松撇撇嘴巴不屑地道,“要老子的话便冲出去杀几个人,或者烧了地牢,让大家陪着老子一起死,也好过软弱的死去。” “他以为就这么死去就解放了吗?哼,本王手里还抓着他的女儿,本王要他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生。”凌殷眼睛眯起,冷冰冰地道,“给本王烧了他的尸体,用禾木桃子镇压,放在本王的院子里,本王要他亲眼看着我怎么好好待她女儿。” “吩咐下去,不要让她知道花府的事情,不然本王……”凌殷眼眸染上一层阴雾,扫了一下在座的众人,一字一字的道,“可不管你们跟着本王有多久。” 众人浑身打了个哆嗦,齐声道:“是。” 宰松被凌殷那弑杀的目光瞧着,浑身更是冷汗直冒,他呵呵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主子,我定会定会管好自己的嘴的。” “那就好。”凌殷这才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 宰松拍了拍胸膛,轻嘘一口气,娘的,主子的眼神可真tmd恐怖,这一瞥都让他有种后悔来这世上的感觉。 会议继续进行,只不过话题调向权政方面。 第六章 恐惧 花言欢自是不会让自己的身体不好受的,不管人生经历过什么样的挫折,生活还是要继续着的,她何必让自己不好过。(..info无弹窗广告)娄香一出去后她便起床将药喝了,也许是昏迷的时间太长,现在的她精神饱满,她换上那粗布麻衣便推开门打算出去晒晒太阳,转移一下心情。 这一推开门便见一个头发有些发白的奶奶站在门口。 “姑娘可是花言欢?”米奶奶眯眼看着走出来的花言欢,笑着问道。听府里说凌殷收了一个侍床丫鬟,她很是诧异。按说殷儿的意思是只娶这辈子只取一个人,怎么会收侍床丫鬟?眼前的人虽然穿着粗布麻衣,但也掩盖不住她的风华,不染胭脂的她看起来纯洁的就像,就像香兰花。 在花府的时候,她虽然被保护得很好,但是该有的防备,她还是有的。 她心性是个善良纯洁的女子,但也不是一味的善良。所以才会厌恶娄香,才会拒绝他的帮助。 米奶奶见她一脸防备的看着自己,尽量的让自己的笑容慈祥和蔼,举着自己手里的碗示意了一下,说道:“我是府里的管事的,他们都叫我米奶奶,这些天听见王爷带进了一个女人,我便想来看看,但却听到你病了的消息,恰好今天娄香告诉我你已醒来,我便煲了些补汤过来,好给你补补身体。” “娄香吩咐的,我才不要他假惺惺的。”花言欢皱了皱眉头,冷冷地回绝掉。 “不,这是我准备的。”米奶奶摇了摇头说道,一边上前牵住了花言欢的手,带着她走进房间里,一边絮叨着,“我是看着王爷长大的,他还从未带过女人回来,王爷对你……” “他对我,自然是满心的恨。”花言欢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 米奶奶瞬间愣住了,她看着花言欢,她的眼里满满的都是愤恨,米奶奶是不清楚他们的之间的矛盾仇恨的。她是第一次见凌殷带女人回来,自然是高兴的,自然是希望两个人能在一起的。 “你们也许有什么误会吧!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自是对你上心了才会带你回来的,他很在意你的,前两日你病的时候他一直陪着你。” 花言欢听她开口闭口叫着那恶魔,脑袋瓜子翁翁的响着,青筋直冒,她控制不住一把推开了她,冷冷地道:“别给我提他。” 米奶奶一时不防备被推到在地,那烫散满一地,她一把年纪了,一时不慎的摔到竟然使得她头昏脑花的坐在地上无法起身。花言欢也是一惊,她连忙蹲下去扶住米奶奶,她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控制不住情绪。 “对不起,我……” “没事的。”米奶奶没有想到这个姑娘竟然这么恨凌殷,殷儿那个小子,究竟对人家姑娘做了什么。 “你在做什么?”突然的怒吼声让两人皆是回过头,凌殷站在门口,脸上暴满怒气,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只给他添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花言欢抬起头看着,忽然觉得这个人就像梦境中的一样,是虚无而又真实的影子,随时随刻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总能带给她强烈的恨意和恐惧、害怕。她的身体本能的颤抖,连带着扶着米奶奶的手也颤抖不已。 米奶奶见她这症状,便知道这姑娘怕是恨极了殷儿,殷儿到底对这姑娘做了什么才会让她一瞧见他便瑟瑟发抖。 “殷儿,是我自己跌倒在地,不关这姑娘的事。”米奶奶连忙对着怒火冲冲走进来的凌殷说道。 凌殷的目光锁定住花言欢,只看的她缩着脖子低着头。 “言儿,你说呢?奶娘是怎么不小心跌倒的?”跌倒,这里这般的光滑,没有任何的阻碍物。她怎么可能自己跌倒,若是说腿抽筋了一时不慎歪倒在地他倒还是相信的。 “是,米奶奶是自己跌倒的。”花言欢咬着牙艰难地说着,她是怕极了他,她能够感觉到凌殷那强烈的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冷冰冰的直让自己浑身瑟骨,冷芒在身。 “哦。”凌殷眯起眼睛,忽的用力一推花言欢,“花言欢,本王瞧你是活腻了,竟然敢对着本王睁眼说瞎话。” 花言欢瞳孔急剧的收缩,她连忙爬着远离凌殷,求饶着说:“主人,奴婢不是故意的。” 凌殷哈哈一笑起来,缓缓的踱着步走向花言欢,他很是欣赏花言欢此时的表情,让他有股泄愤的舒畅感。他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脚缓缓地踩住了花言欢的手,低低说道:“本王也是无意的。” 踩在手上的脚越来越用力,花言欢冷汗直暴,她咬着牙不再开口,她知道自己一旦开口,便会忍不住的大叫。 这个恶魔,她知道自己无论怎么求他,他都不会放过她的。 凌殷弯下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花言欢的脸:“这张脸可真是具有诱惑性,啧啧,迷惑了所有的人。” “殷儿,你……” “奶娘,你先走。”凌殷转过头看着米奶奶,冷冷地说着。 他还从未用这般的语气对她说话,米奶奶看着他眼里的冷意,有些担忧的看向花言欢那惨白的脸。 “米奶奶,我没事的。”花言欢看清了米奶奶眼里的担忧,扯出一抹笑容安慰着,“你先走吧。” 这个米奶奶是真正的关心着她的,她不希望因为她而让她受了牵连。 “殷儿,我记得你同我说过,不希望有女子再步你母妃的后尘的。”米奶奶轻轻叹气,低缓地说着。 凌殷听了之后瞳孔微微收缩,他是不希望有女人步母妃的后尘,可要看那是什么女人。而且,而且面前这个人也没有资格步母妃的后路,他是不会让她拥有自己的孩子的。 “奶娘,我有分寸的。”他瞧着花言欢,眼中寒芒一闪而过,紧抿着嘴唇,忽的一把掐住了花言欢越加尖瘦的下巴,一双眼睛乌黑深沉,寒声说道:“瞧,奶娘在为你求情来着,可是她不知道,不知道你这个清纯外表下只是个淫荡不堪的黑心。” “真想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 “那你便杀了我吧。”花言欢闭上眼睛,她仰着一张苍白的脸庞,脸上带着绝望解脱的神情。 “死,你倒是想的美。”凌殷面色森寒,目赤欲烈,望着她这幅解脱的神情,他竟然会害怕。 “轰!“的一声闷声响起,本要落在花言欢身上的拳头撞向她身后的梁柱,凌殷陡然间捧起花言欢的脸,力气之大险些将她的脸骨捏碎,他声音阴沉,一字一字的吐字说道:“花言欢,你别以为我如今还存着对你的感情,当年你有本事去欺骗我,有本事让我九死一生,如今你便要有承受我无穷无尽折磨的心境。” 花言欢一时间有些微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年她骗他,让他九死一生,她怎么有本事让高高在上,威慑一方的战王九死一生呢? “忘了吗?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地记起的,言儿。”凌殷说着一把撕碎了花言欢的衣衫,让她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他望着花言欢雪白圆润的肩膀,眼里的情欲顿时上涨,猛地垂下头去,重重的啃食着她的身子。 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语,有些莫名其妙的仇恨,有些莫名其妙的神情。她是从未踏出过花府的,而这一次花府的灭府,她四处奔走,受到的无一不是讽刺和厌恶,和莫名其妙的话语,她本以为是父亲的事情,大家都纷纷落井下石,可如今看来,分明不是这样。青楼里老鸨对她的熟稔,大家谈论起她的嘲讽厌恶,还有顾哥哥莫名其妙的话语。 她脑里慢慢地浮现一条线索,而下一刻,下身一痛,一切的思绪都飞到九霄云外。 凌殷在她的身上驰骋着,疯狂的要着她。 她也慢慢的放开,大声的尖叫,来发泄自己的羞辱愤恨之情。 米奶奶在门外微微摇头,若是没有感情,又何来的这么强烈的恨意呢?她双手合抱看着天:小姐,殷儿的性子太过倔了,也不知道他和这个女子之间的磨难会少一些。” 这一次花言欢没有昏倒,而是彻头彻尾的忍受。强欢过后,凌殷一声不吭地穿好衣服离开了,再来的时候手上带了一碗黑乎乎的药,他阴冷的瞳孔锁住她,道:“喝了。” 花言欢倒也清楚这是什么药,眉也不眨的一口喝下。 他是希望她喝下这药,不希望她怀有孩子,可是见她如此顺从的喝下,他却是抑制不住的怒气上窜,他揪着她的头发狠狠地道:“很好,很好。” 说完拂袖离开。 他刚走出院子,便有影卫恭敬地对着他道:“主子,拓拔派使臣已到都城城口。” “本王知道了。”他嘴角微勾,笑道。 终于是来了。 第七章 拓拔公主 拓拔的使臣已经到了都城城口,然而前来接驾的人却是迟迟不来,日晒三杆,拓拔薇容坐在轿子里拼命的扇着扇子,嘴里埋怨地道:“父皇也真是的,这个凌国这般怠慢分明是瞧不起我们,竟然让我过来和亲。” 她堂堂拓拔的第一公主,自小便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是娇贵的很,可是这次却是派来和亲。 她都还不清楚对方的样貌,若是入了她的眼,倒也罢了,若是入不了,她便和使臣回拓拔。 “公主还请稍等下。”同来的使臣听见拓拔薇容的抱怨声,不由得开口道。 “等等等,本公主还从未等过人,他有多大的面子值得本公主等他。”拓拔薇容心情烦躁,太长时间的等待已经让她失了耐心,将轿子里的碟碗拿起从窗户边扔出去,大吼着。 凌殷远远的便听见了这蛮横的声音,不仅浮出一抹的厌恶。不过只是须刻他便敛住了,嘴角扯开,放声豪迈地笑道:“让公主等候这么长时间,实在是本王的罪过。” 他的声音虽然豪迈,却也是如沐春风的舒服感,这是和草原一族的音调不同的江南软语,拓拔薇容一时好奇便伸出手掀开了帘子出来。也就是这一出来,她便瞧见了身穿紫色长袍,男子的青丝用一根女子的簪子簪着,有一些散落在身上,看起来放荡不羁。 只这么一眼,拓拔薇容便沦陷进去了,痴迷地看着凌殷。 很少有人在初见凌殷的时候,不产生惊艳之感。他是战场上的王。天生带着高居在上的上位者的威严,而他生性又是放荡不羁,给他填抹了一层邪魅,他微眯起眼睛,轻笑着道:“本王来晚了,还请公主原谅。” 她看着那个弯下腰伸出手的男子,心砰砰砰的直跳,怎么会这样妖孽的男子,只一眼,一眼便让自己失了心智。 “我没怪你。”她呐呐道,伸手将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手上,宣誓般地道,“我喜欢你,我要嫁给你。” “公主倒是敢爱敢恨,只是本王怕配不上你。”凌殷轻摇头,低笑着道。 他深知自己的笑容的威慑力,便对着她施展着。 “不不不,你配得上的。”拓拔薇容连忙摇头,仰着头着急地道。 “公主还请上轿吧,本王带你们去驿馆。”凌殷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说着,驾着马儿在前面带路。 “公主,这王爷不简单,你……” “本公主看上的人岂有简单之理。”拓拔薇容冷冷地扫了一眼使臣而后大声喊道,“给本公主抬快些,本公主要跟着王爷的马。” 她看上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更何况她能歌善舞,而且长相极美,她不相信他不会动心。她佯装好奇的看着周围的坏境,大声笑道:“王爷,这凌都倒也是稀奇的很,想必有很多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知王爷可否有时间领我去看看。” 这么快就上勾了,实在是没有捕猎的乐趣,还不如府里的那个来的让人吸引。凌殷眼里波涛汹涌转换着,声音却是不咸不淡:“公主若是喜欢,本王倒可以陪你逛上一逛,只是今天太晚了,而且旅途劳累,公主还是早些歇息。”停在了驿馆面前,凌殷说道。 “王爷,你不一起进来歇息吗?”拓拔薇容从轿子上下来,一把拉住了凌殷的手,踮起身子在凌殷的耳边轻轻说着,脸上带着些许的红晕,“王爷,薇容不累,薇容想跳支舞给你看。” “公主。”使臣连忙叫道,而后向着凌殷赔礼。“公主被宠溺着,所以说话有些不分尺寸,还请王爷原谅。 “公主是真性情,倒也引人侧目。(..info无弹窗广告)”凌殷看着驿站,轻点头,“也好,今夜里我便在医馆宿着,” 拓拔薇容听了欢喜一笑,挽着凌殷的手兴高采烈的进了驿馆。 拓拔薇容的舞姿倒是值得欣赏的,凌殷看了开头便知晓这舞定是不错的,不似凌国舞蹈的严谨,拓拔薇容的舞随意而具有诱惑。他毫不吝啬地拍着手,赞赏着:“公主的舞姿比起凌国第一舞姬来,倒也不相上下。” 拓拔薇容听了甚是欢喜,她轻甩衣袖,甩在了凌殷的身上,随着衣袖的拉近而靠向凌殷。凌殷并没有拒绝,她便也使力让自己躺在他的怀里,手在他的胸膛上绕着圈,凑近他耳边吹起道:“那王爷可喜欢。” 凌殷望着她,脑里却是浮现了花言欢那张带着屈辱的愤恨的脸,他微微低下头,邪魅一笑:“公主以为呢?” “定是喜欢的吧。”拓拔薇容目光炙热地瞧着凌殷,她这一话说出,便见凌殷的手瞬间落下,直袭上她身前的软弱,隔着衣服轻轻揉捏着。拓拔薇容轻轻一叫,也是迅速地攀上了他。 他的手在她身上极尽掠夺,攻城掠地,让她缴械投降,只想沉沦在他制造的层层欲海之中。 她浑身燥热,肌肤上泛起红晕,空虚感不停地袭向她,然而他却浑身穿戴严密,只用手在她的身上抚摸。 “求,求你……”拓拔薇容呻吟,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可是她知道,她需要他。 “公主,你可真是放荡啊!”凌殷长指直入,在她痛叫之中离开,低声道,“公主,本王冒犯了。” 说完他便不带一片衣袖偏偏离开。 “王爷。”拓拔薇容低低的叫了两声,眼看着凌殷毫不留恋的离开,暗暗咬着牙。 “啊啊啊。”待凌殷离开后她便使劲地摔着东西,她还从未这么狼狈过。 “公主。”陪着过来的使臣听到叫声连忙进来,开口询问,“公主怎么了?” “严木,本公主不管用什么方法,本公主要嫁给方才的王爷。” “凌殷。”严木皱了皱眉头,这个人可不简单,不过看公主的神情,怕是心系于他了。那他也只能尽力了。 花言欢躺着良久,身子骨好像散架了一般让她不想动弹,不过过了不久米奶奶又过来了,还是带着她煲好的烫过来,她远远的便能闻见那味道,肚子咕噜一声响。 “肚子饿了吧。”米奶奶笑眯眯地看着她,伸手怜惜的抚摸她的脸颊。 她的手温暖得很,她自小便没有娘亲,是父亲将她带大的,她依偎过去,囔囔道:“米奶奶,早上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娥,不好意思。” “傻孩子。我没有怪你。”米奶奶轻轻摇头。 她只是这些天被欺负了,所以防备心大了些。 “米奶奶可真好。”花言欢闻言灿烂一笑,迅速坐起,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我饿了。” “好好吃。” “米奶奶你也一起吃吧。” “我已经吃了。” “吃了也可以再吃的。” …… 凌殷回来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温暖的画面,他站在窗口看着他们,并没有进去。带着花言欢回府后他还没见过她的笑容,原来是这么的耀眼迷人,他竟一时舍不得打破这和谐的画面。 刚才拓拔公主诱惑他的时候,他想着的也是她。 他想他是入了障了,怎么会这么的想她,今早才说要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的。 他转身缓缓地离开,也许他得静一静,这几日的观察之下花言欢都变了个样,她并不像是装的,他得好好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再来决定要如何对她。 花言欢于是有了安生的日子,凌殷不在,她的笑容越来越多,不时地陪在米奶奶身边开开心心地叽叽喳喳的说着话,米奶奶也是被她逗得不时的笑着。 而凌殷则是陪着拓拔薇容这个娇蛮的女人四处乱逛,常常心不在焉。他每一日回来都会看见花言欢的笑容,越见便发觉自己越无法动手,于是他只能选择远离。拓拔薇容对此很是生气,可是却是发作不出来,她只能在他没在的时候砸东西发泄。 而这一日,使臣给予的答案却是让她怒气上涨,他说凌殷府里有一个貌美的女子,这是凌殷带进府里的唯一一个女人。 这一日,同米奶奶熟了的花言欢央着她让她教她厨艺,她心里想着以后若是离开了王府,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也不至于将自己饿着了,而且她可以煮些东西卖。这些日子凌殷都没有过来,她瞧着他大概是忘了她了,那么她离离开的日子也便不远了。一想到这她脸上便洋溢起笑容。明亮而耀眼。 她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烧一个火烧的她满脸都裹上了灰尘。虽然折腾了许久,她却很是欢欣的,她脸上扬起明媚的笑容,对着米奶奶说:“奶奶,谢谢你帮我。” “真是个乖孩子。”米奶奶笑得眼睛都眯起,对于这个有可能成为凌殷妻子的女人很是满意。 “奶奶再夸我我可就脸红了。”花言欢嘿嘿一笑,很是害羞的揪起自己的衣摆。 可是那眼睛里放射出来的光却是泄露了她其实实在撒娇,米奶奶点了点她的鼻子,附和着:“反正你脸都黑了,我多夸几句也是看不出来你脸红。” 花言欢吐舌一笑,兴高采烈地说:“也对。” 第八章 第一次 “来瞧瞧,我做的第一份南瓜粥。(..info无弹窗广告)”花言欢说着便掀开了盖子,可是下一秒却是傻眼了,这哪里是粥,分明是糊成一团辨不出样貌的东西。 “煮糊了吧?”米奶奶见她苦巴巴着一张脸,笑道。 “米奶奶,你不帮我。”花言欢露出一张幽怨的脸,盯着米奶奶说道。 瞧瞧,这能吃吗? 隐在门后的凌殷听到这话不禁露出笑脸,这花言欢,可真像个孩子。也对,她也不过是十七岁的芳龄,是不大的。他轻轻咳嗽一声,让厨房的两人同时将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 花言欢一见到他,脸上瞬间刷的苍白一片,那灿烂的笑容一下子消失无影。她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几步,低下头弱弱地道:“主人。” “几天不见,你倒是过得惬意的很啊。”凌殷习惯性的紧盯着花言欢,面无表情地说道。 花言欢吓得一个哆嗦,仓皇的又退了几步,直退到灶台边,身体接触到那滚烫的石头反射性的向前一步。 凌殷见她这么害怕自己,仿佛将他当作洪水猛兽,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染了阴鸷。 他的气息包裹着自己,她原本就对他恐惧至极,有一种本能的抗拒感。更何况前些日子他赐予的那些如同噩梦般的记忆,让她更是害怕他,一听到他的声音便本能的发抖。 “你这是在做什么?”凌殷拉住了她的手,明知故问地问道。 “我……”在凌殷的迫使之下花言欢不由得抬起了头,见他不悦的神情即刻道:“奴婢,奴婢在煮饭。” “煮饭?”凌殷松开手,转身道,“正好本王还没吃午饭,端来房间给我。” “啊!”花言欢顿时傻住,可是等她回神过来,只见到凌殷飘飘离去的背影。她心里是认定凌殷不会这么容易放过自己的,然后她转头看着她煮的粥,欲哭无泪。 “米奶奶。”她声音都带着泣音了,哀求的看着米奶奶。 拿这些糊了的东西去孝敬凌殷,她吃了豹子胆了才会去做。 瞧瞧,这么天真活泼的姑娘,竟然被殷儿那个家伙吓成这个模样。米奶奶拍着她的背,安慰着:“没事的,没事的。” “米奶奶。”花言欢揪着米奶奶的手,实在是不想去那个遍布黑暗记忆的院子,她这些日子可是都和米奶奶住在一块儿,把米奶奶当成自己的娘依赖了。 花言欢只能无奈摇头,带着壮士赴战场的悲壮的表情一步三回头地向凌殷的院子走去。 “你的速度可真快。”听见开门的声音凌殷阴阴地说道。 “奴婢,奴婢……”花言欢站在门边,实在没有勇气走进去。 “言儿,我的耐心一向是不多的。”凌殷欣赏着花言欢害羞加恐惧交叉相印的表情,不免对她煮的东西有些许的好奇。 花言欢磨蹭着,最后在凌殷的凌厉的目光之下将手中的碗放在桌子上,而后立即撤离到门口。 “言儿,我还没品尝了,你就想溜了吗?”凌殷和煦的一笑,轻轻找了招手,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椅子,道,“来,坐这里。” “奴婢是不能和主人同坐的。”花言欢脑子一晃,顺溜无比地说道。 “你倒是守规矩,那便站着吧,奴才是要随时在主子身边伺候的。” 从方才到现在他都很不正常,满脸带着笑容,让她的小心肝跟着不停地跳着。这会不会是暴风之前的宁静,花言欢苦巴着一张脸,慢慢地走过去。 “别怕。”见她一副快要哭的表情,凌殷不由安慰着。(..info无弹窗广告)只是他这一安慰却是让花言欢更加的哆嗦着身体,颤巍巍地站在他身边。凌殷无奈,只好低头不去看她。他的视线一离开,她才恢复了一些力量,有些好奇的看着。 这是她第一次做饭,凌殷想着便不由抿起嘴巴。她的第一次都给了自己,他偷瞄了一下花言欢,她还真的很怕自己,凌殷看着她那小鹿般的小眼神,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微笑。他慢慢地拿起勺子舀起所谓的南瓜粥,然后缓缓地轻嚼。花言欢的眼珠子一直盯着他,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瞬间有股溜走的冲动。可是她不能,所以她只能期待在他再次放下勺子的时候能够露出满意的表情。 不过这情况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她还是第一次主动盯着自己,虽然眼里依旧含有一丝的恐惧,但更多的是好奇。 那纠结的小表情不断变换着,可真是丰富多彩,极吸引人。他顿时有了逗弄她的心,便将脸一扳,冷下脸。花言欢见了便立刻闭上了眼睛,嘴里嘀咕着天要亡我。不过良久之后也没有意料之中的伤害,花言欢偷偷的睁开眼睛,只见看着她的凌殷忽然畅快的大笑起来。 “味道还不错。”凌殷笑着便将粥吃的一点不剩,然后挥挥手道,“以后本王便由你来准备本王的饭菜。好了,你先下去吧。” 花言欢愣愣的张着嘴巴看着凌殷,他不会是别人装的吧,会夸奖她。而且那东西,真的好吃吗? “怎么,舍不得本王。”凌殷故意曲解花言欢留着不走的缘由。 花言欢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拔腿子走人。 一直跑到厨房门口,她还有些无法相信,凌殷那个恶魔竟然没有折磨她,还说,说那南瓜粥好吃。也许真的好吃,花言欢连忙进厨房品尝自己的煮的东西,只一口,她便呸呸呸的吐了出去。 这东西好吃,简直不是人吃的。那凌殷脑袋被人敲了吧,或者是恶魔的感觉与众不同吧。竟然觉得好吃,她发誓她这辈子都没有吃过比这还难吃的东西了。 “言儿,你在这里啊!”秋菊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看着坐着的花言欢着急的说道,“王爷让你到花园去一趟。” “王爷?”花言欢挑起眉头,狐疑地看着她,她方才才从凌殷的院子出来。 秋菊被她的眼神看的直发毛,她十分虚心的转移目光,而后低低地叹气:“言儿,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只是这一次王爷唤你,你若是不去,遭殃的可不只是我。” “我方才才从王爷院子里出来。”花言欢不知道她打着什么注意,这个女人从她进府开始便恨着她。第一次端那洗脚水的时候还没提醒自己,害的自己烫伤了一片肌肤。她的肩膀伸去,可以记忆深刻的感受着那些热水撒在身上的感觉,还有之后那无休止的强占。眼睛一眯,她使劲的将那记忆摇掉,脸色已经一片苍白。 “你跑太快了,王爷没来得及叫你。”只听秋菊快速地说道,然后拉起她的手,急匆匆的往外冲。花言欢也随着她跑去,毕竟秋菊给的答案很符合,自己确实是急匆匆的跑掉的。 她看着在花园中摘着花朵的女人,眼里露出一丝嫉妒。 拓拔薇容很早就到殷王府门口,殷王府不是很好进去,她坐在前厅等奴才通报了许久才得到进来的许可。只是凌殷并没有前来迎接,让她自己到花园里等着。 她来的目的是见凌殷,还有一个目的,便是见那个女人。 此时见着秋菊带着一个女人远远的跑了,她心里也不由得承认,那个女人确实长的不错。待花言欢到了面前,她便上下打量着她,确实是不错,身材样貌都是一等一的。 “你就是花言欢。”她高傲的看着她,带着不屑的语气。 花言欢并没有理会她,她四周围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凌殷,这样说来,自己还是被骗了。 “秋菊拜见拓拔公主,公主吉祥。”秋菊连忙跪拜在地,低着的脸泛着一丝的得意,哼,花言欢,这次有你好受的,这个拓拔的公主可是以嚣张跋扈无理出名的。 “很好,严木,给她赏赐。”拓拔薇容很是满意秋菊的反应,向着她挥了挥手,“这里没你的事了。” “奴婢这就告退。”秋菊接过金制的项链,迅速地离开。 她可不想被主子撞见,那便性命不保了。 拓拔薇容用力地推开了花言欢,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凭什么跟她争凌殷,不过是个叛国的丞相的千金,不过是个名满凌国的烟花女子而已,她凭什么跟她争凌殷,竟敢无视自己。 “拓拔公主,我并不想跟你争凌殷。”花言欢慢慢地站了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拓拔薇容,眼里带着冷笑,“我也不可能走,不过。”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拓拔薇容那嚣张蛮横的样子,心里恶作剧的想着:这个女人和凌殷那个老男人还真是绝配,同样的心狠手辣,蛮横无理。 她凑近,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不过你有本事引得他流连忘返,让他放了我的话,我会很感激你的,那时候我定会为你塑尊像,每天参拜。” 说着不等拓拔薇容反应从她的身边擦身离开。 “花言欢,你这个贱人。”拓拔薇容大吼,“你给本公主站住。” 竟然拐着弯儿骂她,骂她没有本事,没有本事锁住凌殷的心。 花言欢直接漠视了她,她答应凌殷听他的,可没有答应任人欺负。至于秋菊,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她也要告诉她一下:自己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第九章 共度云霄 “花言欢,你这是在做什么?”凌殷从一旁的花丛中走出,他实在是没有想到会看到这么精彩的一慕,并且听到花言欢的那一段话。哼,她想离开自己,想的美,她这辈子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自己的身边。 “我。”那怒吼声让花烟花顿住了身体,花言欢缓缓转过身体,原来,原来真的是他唤自己过来。 而她又得罪了公主,看起来那公主和凌殷的关系好像很是亲密。 “殷,她欺负我。”拓拔薇容立即依偎在凌殷的身上,指着花言欢说道。凌殷青筋突突的冒着,不怒反笑着挽住了拓拔薇容的身体,低声暧昧地在拓拔薇容的耳边道:“那我替你报仇如何。” 拓拔薇容眼睛一亮,迅速的点头。 “花言欢,本王看你是忘了你的本分了,还不来向公主赔礼。”见花言欢依旧静静呆在那里,凌殷不禁怒吼着。 “奴婢知罪,奴婢向公主赔礼,公主,还请你原谅我。”花言欢吧嗒跪在了地上,低声下气地说道。 “哼,要本公主原谅你可以,先掌嘴十八掌。”拓拔薇容得理不饶人地说着,她眯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花言欢,心里只觉得解愤,嘴快地道,“不过是已故的叛国的丞相的女儿,竟敢和本公主叫劲。” 已故?花言欢猛地抬起头看向拓拔薇容,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本公主说……” “给本王闭嘴。”凌殷一巴掌扇向还要开口说话的拓拔薇容,怒喊着。.info[]他实在没有料到,这个公主嘴巴如此的贱,竟然泄露了他要隐藏的秘密。 “凌殷,你说过得,你保我父亲一条命,我听你的话。”花言欢从地上爬起,原本隐藏在眼里的恨意一瞬间浮在表面,她愤恨地对着凌殷说道。 “你说过的,你会保我父亲一命的。”她喊着便用力的去推凌殷的身体,然后摘下头上的簪子用力地朝着凌殷刺去。 “本王是答应过,只是你父亲懦弱,自己服毒身亡了那可怪不得本王。”凌殷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折,她手中的簪子便掉落在地。 “你胡说,他怎么可能服毒。”花言欢双目赤红,忽的张口嘴巴朝着凌殷的脖子咬去。 她要咬断他的脖子,让他同她共赴黄泉。 花府没了,顾哥哥不要她了,如今连父亲都没了,她已经不再怕他了。 “花言欢,你想杀了本王吗?”凌殷冷冷一笑,反抓住花言欢,将她的手固定住,低下头亦是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脖子。 他怎么可以这样,给予她无线的希望,把她推上了云端,再给她狠狠的一击。她已经低声下气的做着他要求的事情,把尊严骄傲全部都抛弃掉了,他再来告诉自己他没有救父亲。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她和他,究其所有只有她十二岁的哪一个夜晚他夜里欲侮辱她被她推掉了,她那是正常人都会有的行为啊,他怎么可以因为这就如此的报复她呢?这个恶魔,恶魔。(..info好看的小说)她用脚踢打着他,大叫着:“凌殷,我究竟欠了你什么,让你这般苦心积虑的害我。” “言儿,你忘了啊!忘得可真是干净。”凌殷将她横抱起来,固定在自己的怀抱中。 言儿,你忘了你曾经给过我的伤害,你忘了曾经有一个人牵着你的小手说等你长大娶你。 那还真是个美丽而虚渺的梦,而你便是梦境中虚幻的仙女。 “殷。”拓拔薇容从地上爬起,看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不由得心里怒气上涨,想上去掰开两人。 “公主,我们还是先告辞吧!”严木看的很清楚,似乎是公主无意坏了殷王的事情,若是殷王得空,他可不敢保证他会不会杀了公主泄愤。这个战王向来是凶狠残暴的。 “拓拔薇容,你最好听使臣的话,要不然的话本王定会就在此地将你挫骨扬灰。”他的脾气可不是很好,他可不敢保证在此刻如此糟糕的心情之下他会保留拓拔薇容一条命。 见到他眼里那毫无隐藏的嗜杀之意,拓拔薇容只能跟着严木一同离开。 他们一走,凌殷便肆无忌惮起来,他将花言欢拽向草堆里,一把把她按在地上,冷冰冰地道:“花言欢,这辈子你都休想离开本王。” “是你自找的。” 他说着一把扯开了花言欢的衣服。 “不,不要。”花言欢疯狂的挣扎着,她尖锐的指甲划伤了他脸上的肌肤,她用脑袋撞击着他的胸膛。如今她不要再同他做那令人作恶的事情,她不可以。 “凌殷,你这个恶魔,混蛋。放开我。” “你的身体我都尝了很多次了,你不觉得现在才太晚了吗?”凌殷冷笑,将撕碎的衣服胡乱的捆住了她的手,两腿将她的腿分开,让她无法再挣扎。 “凌殷,我不会放过你的。”花言欢含着怒气愤怒地看着凌殷,她要睁大着眼睛看着,她要记住这一切,记住他给予的一切噩梦般的回忆,然后再一点点的加之在他的身上。 她就这样睁大着眼睛看着。 凌殷双目同样赤红着,他勾起嘴角笑了起来,手往她的敏感之处触摸,便见花言欢的身体诚实地做着反应,他笑了起来:“你瞧你的身体是如此的需要我,言儿,我要你和我一起共度云霄。” “我这身体,这身体对很多男人都有反应的,你确定只有你能和我共度云霄。”花言欢忽的笑了起来,含着十足的恨意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地道。 “贱人。”凌殷一巴掌甩向她,而后没有一丝温柔,不再进行前戏,用力地进入她。 “你可要担心点,哈哈哈哈,别从感染了我身上的病毒。”越是能让凌殷生气,花言欢便越是开心,她用羞辱自己来达到报复他的目的。 “花、言、欢。”凌殷咬牙切齿恨不得一把掐死她,最后凑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巴。 花言欢摇晃着他,他的亲吻令她感觉到恶心,她忽的用力的咬住了他的嘴巴。她被绑住的手经过她的挣扎松开了,手里拿着那碎裂的衣服布条,套上了凌殷的脖子,她使劲地一扭,她要把他捏死。 对于凌殷来说这根本是小手段,他只用手一撕,那碎布立刻又掉落在地。 “想杀了我吗?”他嘴角一咧,眼睛转向了她的腹部,低声道,“若是你怀里有我的孩子,我看你还怎么杀我,怎么离开我。” “滚开。”花言欢连忙爬了起来,快速地跑着,她才不想给他生孩子,她才不想生下他的孩子。 身后的人紧跟着,她无法摆脱,饶了许久之后只能朝着那荷塘跳了进去。 “该死。”见花言欢跳入荷塘,凌殷忍不住低骂一声,连忙跳入。 冰冷,窒息,她想她这次是彻底死了,可是她不甘,她什么都没有了,那个人却是活的那么的嚣张,他还好好的存活着,她怎么甘愿。有温暖怀抱住身体,她反抱住他的腰,低低道:“顾哥哥。” 顾哥哥,以后再也没有一个言言在盼着你来娶她。 她很久的一段时间的梦,便是穿着漂漂亮亮的新娘服同顾哥哥结婚,只是她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穿上那新娘服了。 顾哥哥?凌殷磨着牙一字一字地说。 该死的竟然把他当成了别人,花言欢,你还真够淫荡的。 第十章 他定是喜欢你 “言儿,杀了他,为为父报仇。(..info)” “言儿,你骗我骗的好苦啊!” “花言欢,你这辈子都逃不开的。” …… 花言欢在梦里挣扎着叫喊着,而在床边的两个人却都是一副担忧的神情。娄香放下把脉的手,心里反复的上下深呼吸后才对着凌殷说道:“凌哥,以后还是少伤害些她。” “什么意思?”凌殷皱了皱眉头,不解地道。 “她情绪极为激动,现在大脑就像是一个快要满的水缸,再也承受不了多余的水,否则就会破碎灭亡。”娄香组织着语言,缓缓地抬头道。 “自杀,你说笑了。”凌殷轻抚着花言欢的脸庞,低笑着说:“我都还没死,她怎么舍得死。” “可是……” “好了,你好好地调养她,我去为小猫准备一份大礼物。”凌殷可不会轻易放过她,竟然敢把他当成别的男人,那么她就让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娶他人做正妻。 可是才走到门口米奶奶便将他围住了,她看着他,一字一字地道:“殷儿,你其实是喜欢她的吧!” “怎么可能。”凌殷条件反射的立即反驳,他弯腰拾起倒在地上的碎片,皱了皱眉头回复平淡语气,“奶娘,这个女人很会伪装的,你不要被她的表象给骗了。” “殷儿,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过什么恩怨,可是米奶奶这辈子看过的人见过的事情多了,还是看的清楚的,言儿这个姑娘,是个好姑娘。”米奶奶意味深长地感叹。 “好姑娘。”凌殷冷笑,她会是个好姑娘,那这世上便没有坏姑娘了,不过他没有解释,他不想奶娘操心。 “殷儿,奶娘只怕日后你会后悔。”米奶奶轻轻叹了一口,幽幽说道。 “本王不会后悔的,好了奶娘我有事先去忙了。”凌殷说着便大步的离开了。 米奶奶望着他的背影,再回过头看着那躺在床上的人儿,眼里涌出了一丝的担忧。 “父亲。”父亲正在招手对着她笑,花言欢摸了摸步的走向他。父亲,女儿来陪你了。近了,近了,花言欢一把抱住父亲,撒娇地道,“父亲,女儿可算是见到你了。” “父亲,那个恶魔,伤害我,你要为女儿报仇。”花言欢苦吧着一张脸,委屈的说道。 “言儿,我说过你逃不开的。”那阴冷低沉的声音响起,花言欢抬头便看见凌殷那张恶魔般的脸蛋,他正冷着脸阴沉地看着她。花言欢连忙推开她,摇着头看着他。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他。 这个恶魔。 “言儿,你逃不开的。”他伸出手将她禁锢在怀里,花言欢只觉得浑身都不可抑止的颤抖起来,不,她不能怕他,她要杀了他,杀了这个恶魔。 “凌殷,我杀了你。”她大喊着,双眼慢慢地睁开了,入目的还是那间恶魔的房间。 “你醒了。”娄香擦去额头的汗水,一身疲惫的看着她。她在床上昏迷着的时候不停地翻来覆去挣扎着,他只好将她怀抱住,也正好听见她的一系列的话,娄香知道她是恨极了凌哥了。 初睁开眼,那一个噩耗便在脑袋瓜里响起,花言欢一把抓住了娄香的手,急急地问道:“我父亲他,他真的死了吗?” 娄香一愣,而后便了然了,原是这样,难怪会如此的恨凌哥,难怪会明目张胆的把恨意一丝不藏的暴露在阳光下。他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蛋上那一抹脆弱的乞求,他是想告诉她不是的,她父亲没死,但事实却是她父亲已然死去。他只能摇了摇头,艰难地开口:“你父亲他,他在监牢里服毒自杀了。” 服毒自杀,还是这个答案。花言欢大笑了起来,父亲一生光明磊落,是绝对不会服毒自杀无声宣告那叛国的罪责,她父亲绝对不会那么懦弱的。这个人是那个恶魔的人,自然是会帮他说话的。她一巴掌扇向娄香,一把推开他,狠狠地道:“是你们,你们把我父亲害死的。” “言姑娘。”娄香并不在意那一巴掌,他知道她的情绪不是很稳定。 “你滚,给我滚。”花言欢拿起床上的枕头扔向了他,而后便是被子,床边的盆子,一切有的东西都被她纷纷的扔了,砸向了娄香。到如今她已然没有什么顾忌,不用再顾忌什么了。 “娄香,你先出去下,我来同言儿说。”米奶奶按住了娄香的肩膀说道。 见是米奶奶,花言欢的情绪便稳定了下来,她只身奔到米奶奶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她,大声的哭了起来。 “米奶奶,我父亲死了,他死了。”她的委屈,她的伤心,在这一刻得到释放。米奶奶只静静的听着,轻轻地在她的背上拍着安抚着她。 “是凌殷那个恶魔,是他害死父亲的。米奶奶,他明明说过的,要救我父亲的,可是他,他怎么能食言。”花言欢继续哭喊着。 她哭得像个小孩,紧紧的搂住了米奶奶。米奶奶轻轻地拍着花言欢的肩膀以示安慰,她所认识的殷儿是不会言而无信的,他们之间定是有什么误会,她想她要好好的去弄清楚,好解开两人之间的仇恨。 可这误会解开了,花言欢会原谅凌殷吗?那些既定的伤害早已经造成,深埋在记忆的最深处,花言欢对凌殷必是恨极了的。她呜咽哭泣了许久,才渐渐恢复了平静,只是眼眸内的恨意越发深刻清楚。 “米奶奶,谢谢你。”花言欢擦去眼角的泪水低声道。 “你这孩子,这有什么好谢的。”米奶奶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怜惜的说,“你可吓死我了,烧了好些天了。” 花言欢闻言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米奶奶,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傻孩子,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米奶奶轻轻一叹。 “嗯。”花言欢用力的点了点头,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若不是绝望到无处可躲,她必定不会选择死亡。她还没有报仇,怎么可能选择死亡了,九泉之下她又如何向父亲交待,如何面对父亲呢?她要报仇,要让那个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米奶奶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我觉得你们之间大概是有什么误会,殷儿从未这么在意过一个女人。他定是喜欢你的。” 喜欢?花言欢嗤笑一声,那个人这么折磨自己,会是喜欢自己。然而她的眼眸忽的一亮,她默默点头,也许这是她报仇的一个机会。就在她做了这么个决定的时候,她不知道站在窗户边看着她的人瞳孔深邃,也同样下了一个决定。 自此不眠不休,彼此纠缠,至死不休。 第十一章 漂亮哥哥 大概是想了一夜,没有休息好,花言欢有些疲惫的坐在椅子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泛着血丝。明明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可是凌殷瞧着,却觉得这是只困在兽笼里的困兽,那些褪去的爪子疯狂的伸出,正要撕破困着她的笼子。他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冰冷的手指触到她的脸上,勾起她额头散落的头发,轻笑一声:“言儿,你怕我。” 花言欢那移开的脑袋瓜儿顿时顿住,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他,低低笑了起来。 “我怕,怎么能不怕呢?” 无论是地狱还是深渊,她随时奉陪,花言欢没有隐藏自己的恨意,一字一字地说着。然后恨意升出的这一刻,涌起一股无限悲伤,她仔细地看着眼前这张衣冠禽兽的脸庞,实在是无法摸清他的内心,无法知晓他对她的恨意。 凌殷耸了耸肩膀,勾住了她的下巴:“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怕我,也为什么恨我。不过言儿,你从未想过吗?为什么我会这样折磨于你?我将你放在心上七八年了,一转眼间你却将我忘记了,还给予了我那么沉痛的伤害。”凌殷双眸深邃,此刻更是一片幽深,他没有等她的回答,兀自说着,“言言,你真的忘记了吗?” 天堂地狱,只不过刹那之间。.info[]蝗虫杂草,孤魂野鬼伫立四野;酒醉金迷,笙歌起舞,在皇室的后宫无时无刻都在上演着,有的人奢华无度,有的人则吃穿不够。 凌殷冷冷的看着那些站在他面前挡着他的兄弟,伸手抹去嘴角的血,呸的朝他们吐了口水。要他从他们胯下爬过,除非他死。 就在两个月前他的母妃被贬入冷宫,而他则牵去皇后那里让她教养,皇后本就有个太子,自然是比较亲自己的孩子,再加上和他母妃是敌对,仇恨他母妃,怎么可能维护照顾他,自然是放任他后宫自由成长,暗地里使使小绊子。他的衣服破烂不堪,到处可见伤痕,血珠子透过衣服碎片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还没流淌干净,听到他这句话,那穿着华服的胖嘟嘟的小孩眼光一使,便有一个侍卫伸手,以急速的掌风毫不犹疑的向他使来。 啪的一声,无处可躲,他的腹部就遭受那孔武有力的一掌,凌殷顿时承受不了这巨大的伤而缓缓的倒在地上。 “怎样?皇弟,你现在后悔还有机会。(..info无弹窗广告)”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凌殷狠狠的盯着四皇子,如狼一般的狠辣的目光直钻人心,竟让四皇子感到一丝的恐惧。有一股现在就让他死的冲动,只是他好歹也是一个皇子,父皇是不允许他们自相残杀的。 “给本皇子打,打的他承认错。”四皇子微微晃头,将一系列乱七八糟的思考抛之脑后。 那侍卫将腿伸出,又要踢向凌殷。 “坏人。”一声嫩嫩的声音响起,接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想也没想的奔入人群,挡在了凌殷的面前,脆生生的说道。在这个吃人的后宫里,即使是卑微的任人欺辱的小小奴隶,也知道凡事勿管,凡事勿扰。这是生存的基本原则。 凌殷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挡在他面前的身体看起来是那么的瘦弱矮小,但就是这么一个小姑娘,却给予了他一丝的温暖,也是从这一天起在他的心里落地生根,生根发芽,让他从此之后再也无法忘却。 之后的一切呢?已经有些忘却了,唯有那张灿烂温暖的笑容深深地刻画在脑海中。 那些记忆零零散散,他只记得最终这个女孩,这个带着灿烂笑容的女孩扶着他走过漫长清冷的路,陪着他前往冷宫。而这之后,她陪着他度过了一年的岁月,一步步进驻他的心,而后却是在他母妃离去之后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七八年?”花言欢诧异地囔囔道。七八年前,那时候她还是府中捧在手心里的千金,万千宠爱于一身,而七八年前她根本不认识一个唤凌殷的人。花言欢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人,忽然脑海里划出一个片段,那是在皇宫中认识的漂亮哥哥,她认识过一个漂亮哥哥,却不曾知道他的名字。眼前的人渐渐和记忆中的人磨合在一起,她的眼里带着惊讶和不可磨灭的痛苦,她使劲地砸吧了一下眼睛,不可能的,那个漂亮哥哥不会是他的,如果是的话他怎么可能这么对自己。 “言儿,你想起了吗?”凌殷轻轻吐气,看着凌殷的眼睛说道。 花言欢使劲地摇着头,恨恨地说道:“我不认识你,从不认识你。” “言儿,你的话可真让人伤心啊。”凌殷倒了杯酒倒进花言欢面前的杯子里,低声道,“我们喝酒吧,也许你能记起,记起你的漂亮哥哥。” 漂亮哥哥,那是被她当作哥哥的可怜的男孩,存在记忆里,如今凌殷这一句话,却是刹那间打破她的甜美记忆。她瞪大了眼睛瞧着凌殷,实在是无法想象这个害她家破人亡,让她生不如死的人,竟然是七八年前自己维护的漂亮的如同瓷娃娃的可怜哥哥。她忽的哈哈大笑起来,抓起杯子一口饮进,原来是自己自食恶果,她救了他,他却是害了她一世。 凌殷也是一口饮进,继续倒着酒,他的声音忽的低幻,在回忆着往事的同时说道:“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天仙,而后将你藏在心里数年,不停的追寻着你,可是没想到,没想到却是迎来那生不如死的局面。” “九死一生,我恨不得掐死你,不,这太便宜了你了。”他根本不看花言欢,也不等她的回答,兀自说着,“可是真的看见你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时候,我却是感到害怕,感到恐惧,我真是犯贱。” 花言欢根本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什么九死一生,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带给自己的是毁灭的灾难。而现在他说出的话却是可笑的很,像是深爱自己的模样,其实心底是恨极了自己,要不然怎会那么的折磨自己。她一杯接一杯的喝下他倒进的酒。 也许可以从这里入口,而后慢慢地将他引进爱的旋涡里。 第十二章 地狱太寂寞 那真是难以忘怀的噩梦啊!每一刻想起,伴随的便是无尽的黑暗与无法泯灭的伤痛。 他寻找了她那些年里,每一个夜晚,都怀带着对她的想念。他想她一定是貌美如花,笑一笑便能够把那天上的太阳都比下去,绚烂耀眼让人无法移开眼。也确实如此,那一天步入花府的时候,她在花园里旋转着跳着舞,口中飞洒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他控制不住地朝着她走去,在她转过头时温柔地对她笑着。 他紧紧的盯着她,她似乎是感受到他的目光,停下舞步,转过头瞧着她。那纯澈的眼神亦如记忆中那样的美好。 “这是小女花言欢。”花老爷憨笑着,很是宠溺地看着花言欢,而后低声道,“言儿,还不向王爷问好。” “我是凌叔叔。”她不认得自己,这一点让他有些沮丧,而后暖暖的道。 “凌叔叔。”她勾起嘴角笑了,而后转过身离开了。 他恋恋不舍的看着她奔跑的背影,在花老爷不断地呼唤中才点了点头:“走吧。” 可是他没有想到,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其实是认得他的,在给了他一封信后差点将他引向地狱,引向万劫不复。 几乎是他和花老爷交谈完那封信便到了手里,他怀带着兴奋和激动,如同一个毛孩子一样激动地大叫,在下人惊讶的目光之中赶赴约定之地。(..info好看的小说)为了无人打扰他,他影卫撤去,然而到了目的地,却是迎来了花言欢尖锐的笑声。她大笑着看着他,一脸阴森,一点也不像早上见到的那纯洁浪漫的模样。 “言儿。”他疑惑地开口道。 “凌叔叔。”花言欢低笑着看着他,而后每句话都如在刮着他的心,让他不由自主的向后退着,脸上血色尽失。 天堂地狱,只不过是一瞬之间。 她轻启双唇,眨眼间便如地狱使者,歌唱着地狱之音:“漂亮哥哥,呵,天堂有路你不在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五年前那些慢性毒药没有将你毒死,今日这天罗地网你是躲不开了的。” “你说什么?”凌殷踉跄着脚步,忽的顿住了,狠辣的盯着她看。 “你不知道是吧!我每日带给你的食物里都掺杂了慢性毒药,无色无味,本以为你会同你母妃一同死在那个年夜,却没想到你逃过了一劫。”她说着往后一退,吼着,“来人,弄死了给我丢乱葬岗。(..info好看的小说)” 她说完毫无留恋的离开了,只留下十几个杀手不停地追杀着他。她是太了解了他,所以才就只请这么十几个杀手。凌殷望着那些杀手,心里有无尽恨意涌上,他冷冷盯着那些杀手,抓过一个杀手手中的剑一把刺入他的胸膛,而后迅速的施展身手逃离,只手难敌四手,他是不会傻傻的和那些人拼斗。 “言儿,若我不死,势必让你后悔从则世上走过一遭。”他大声的怒吼。 他这辈子从未被一个人骗过,也从未有人感这样欺骗他。 扑通一声,敲醒了陷入记忆中的凌殷。凌殷看着倒在地上的花言欢,她喝醉了,红扑扑的小脸蛋,迷离的双眼,煞是迷人。 这一次再次见到,她从头到尾都带着那张虚假的纯洁的面具,整天一副虚弱的可怜模样。若不是他熟识她,也会被骗了的。 那一天,那一天好不容易逃走,他夜里去了她的房间,她一副惊慌失措的可怜模样,可怜兮兮的大叫着,形象大为改变。这女人变脸假装是个中强手。他一把拉起倒在地上的她,搂住她的腰聚精会神的看着。 “我不会杀你,我会慢慢折磨你的。”让你也尝尝被骗,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恶魔。”她忽然大叫起来,一把咬住了他的肩膀。可是只咬了片刻,又反抱住他,大声哭泣了起来。 花言欢的脸很红,像一朵微醺的花。凌殷不禁被吸引住了,他的目光最终集中到她红润的嘴唇上。花言欢大约是醉了,抱着他又哭又笑的,而后又开始用手砸着他的肩膀。凌殷抓住了她的手,低下头吻她,这是单方面的索吻,他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不让她的小脑袋四处乱动。 他吻得激烈,最后一把抱住她,将她扔在了自己的床上,覆上她的身体。 “我是谁?”他看着意识迷离的她问着,下意识的不想她自己看成别人。 “漂亮哥哥。”花言欢呵呵笑起来,细白的手指在他的脸上流连,泪水从眼角滑落,她醉眼迷离地瞧着他,“漂亮哥哥,我好想你。” 这一刻心里涌出的是巨大的欢喜,凌殷更是疯狂的吻住了她,热情地占有着她。 天渐渐黑了,凌殷抱着花言欢少有的陷入了沉沉的睡着了。花言欢却是缓缓睁开双眼,她的双眼清亮明人,一点都看不见醉了的姿态。她缓缓地挣动了一下,抱着他的人手便更是用力的收紧了。她低头看着他的手,心绪很是复杂混乱。 多年前救助的人如今成了她的仇人,不共戴天的敌人,这是她怎么也无法意料的。而现在,她假装醉意和他纠缠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报仇,她轻轻笑了一下,嘴唇上还残留着凌殷的气息,身边也都是他的气息。她的眼却是比这夜色还要黑,还要空洞,仿佛一个无底的深渊,漆黑阴森,仿佛世界上所有的黑暗都被浸在里面,深得看不到尽头。 这黑色将她本有的色彩悉数掩埋。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眼角掉出真诚的泪水。 这是她最后一次流出真心的泪水,今天过后,她再也不要哭了,不要沉浸在痛苦中。 她的双手覆在凌殷的脖子上,眼里迸发的是刻骨的恨意,可是杀一个人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难了,她颤抖着,最后又松开了。只呜咽地低声叫着,像是被爬不出笼子的困兽,声音压抑低迷。 一双手扯住了她的手,凌殷移动着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低声喃喃:“言儿,言儿。” 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至她的肩膀,花言欢微微一愣,接着美丽的脸庞上盛开灿烂的笑容,如同带刺的玫瑰,绝美带毒。 凌殷,地狱太寂寞,你便同我一起入那阿罗地狱吧。 第十三章 原谅我好吗 窗外的雨声滴滴答答的拍打着屋顶,花言欢睁眼望着,在心底深处那个人影在寂寥的雨夜越发的清晰,伴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不断的涌出。伴随着永无止境的痛,她知道自己的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只会是越来越远离他,在以后的每一个日夜里,也只能依靠回忆来支撑。 当晨曦慢慢的笼罩在窗台时,透进来的光线照在花言欢的脸上,她才发觉已是清晨了。时间过得真快,离那天凌殷谈心之后已经有十几天了,现在府里的下人都称呼她为夫人,凌殷也对她很是温和。就仿佛他们本就是一对相爱多年的人,只可惜那些造成的伤害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而她依旧保持着恨他的心,以及表面上微微的松动。 他们是时光流淌中的伶人,扮演着各自的角色,心酸或者欢喜都藏在厚厚的面具之下。 而现今,彼此演着各自的戏,就看谁更早卸下装扮。 门在这时开了,有人走了进来,而后停在了房间之外、 “咚咚咚。”紧凑的敲门声伴随着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是娄香的声音,这段时间凌殷不在的时候都是他伴在身边,美名其曰是照顾她的身体,可谁又知道那不是一种监视。“夫人,凌哥让你起来打扮下,他在客厅等你。(..info)” “他有说是什么事吗?”花言欢微微愣了下,开口问道。 如果只是去客厅吃饭,她还是拒绝过去,她不想整天面对他,即使是复仇需要,她心里也排斥着更快的进行下一步。 “夫人,凌哥决定的事情从来是向人禀告的。”娄香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接着道,“而且你和他现在的关系才有所缓和,我劝你还是别忤逆了他。” 这段时间他是见到凌哥对她的百般维护,百般疼爱。很难让人相信就在这的几天他对她是百般折磨凌辱,可是身为大哥的人,他也是知道这些表面上的怜爱有可能只是昙花一现的美好。也有可能是那清澈水面上映照的美丽风景,只要一点点的波浪,那美丽风景便也消失了。 花言欢笑了笑,可不是吗?他只是闲余时间无聊同自己玩玩游戏,若是一再的忤逆一再的挑战他的底线,他怕是又会发火愤怒,而那后果,想想从前便知道了。 “知道了。”花言欢应声道。 既然是游戏,谁是布局人,不到最后结果,又有谁会说得清了。 他给自己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后才走出房门,娄香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便带头走着。.info[] 花言欢是厌恶他的,却不得不对他微笑。他们这样的人,践踏一个人的尊严,侮辱一个人,是家常便饭,不会放在心上。 “娄大哥,这些日子你怎么不理我了?”花言欢笑嘻嘻地开口说道。 不理她,娄香心里发笑,想起凌殷说的话,想起那些脏乱的画,便对身后这个人厌恶了。大哥说得对,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是被骗过一次的,竟然差点被她那看似纯洁的外表欺骗了。一切的挣扎,一切的痛苦只不过是为了换来更好的利益,而如今她看似做到了。大哥对她很是上心。 “不敢。”他只清清冷冷地吐字。 花言欢撇了撇嘴巴,嘟囔着:“说什么不敢,你现在怕是在心里骂死了我了,肯定在说,嗯,我想想。” 她歪着脑袋停下脚步,像是在思考一个极大的问题。 “在说这个荡妇,装什么装,人尽可夫的女人,脏乱不堪的女人。凌大哥玩腻了还不是扔了不要了,现在就让你逍遥一阵子,以后有你好受的。”她笑得甜美,快步上前几步拉住了娄香的手甜甜的笑着,好像说的不是她是的。 “夫人,请自重。”娄香看着她那笑得如同一个恶作剧的孩子的笑脸,眉头蹙得越来越紧。她如何能够这样甜美的笑着说着自己,说的那样不堪,仿佛那话中的人不是她一般。 是了,有那样淫乱的身子,又怎么能不厚颜无耻了? “娄大哥可真是无趣得很。”花言欢撇了撇嘴角,声音却是越来越低迷哀转,“那天你不是亲自检查过了吗?能不知道我的身子吗?呵呵,这世上本就是强者为主的世界,没权没势的人只能任人摆布,连欺辱也不能反抗。” 娄香脚微微顿住,她说的没错,一个没有了一切的女人,你叫她如何决定自己的命运呢?而从前的一切,那个世人口中的言姑娘,出现的巧合,也消失的巧合,就如同是她一般。可是那天检查中她明明是个处子,若说是凭靠医术弄得,那也能分辨清楚。那天她的反应,她通道的紧致,分明就是未经人事。 不,娄香,你在想什么,被她三言两语就这样迷了心智。 娄香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继续向前走着。 花言欢微微一笑,知道他是相信了自己的话,更何况自己说的都是事实。让一个人生不如死就是让一个人失去所有,让他举目无望。她要让他一点一点的承受这一切,让他也孑然一身,无所依靠。 然后她再巧笑言嘻地对他说她不是故意的,她是爱他爱的太深了,爱的恨不能摧毁他的一切。 就如他的所作所为。 那一天醒后,他抱着她的身子,头抵在她的肩膀上,痛苦的一字一字的道:“言儿,你原谅我,原谅我好吗?” “我实在是太爱你了,控制不住自己。” “言儿,我们重新来过好吗?” 一切的欺辱之后,再来说爱,那未免也太过好笑了,然而那个人却说的理所当然,而且还编造一段虚假的故事,什么欺骗,什么让他九死一生。她但凡有一点这样的本事,就不会被他欺负的这么惨,就不会失去一切。 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人,哪里知道一个人的心被伤的遍体鳞伤,是不会完全愈合。再好的药也无法将心中的创伤覆盖,也无法将之消散。他们自以为是的以为捅一刀再给一点蜜糖,别人就会逢迎而上,感激代谢的谢谢他的不杀之恩。 在这种敲骨吸髓的人生,即使活的痛不可抑,她也要一切让她变得如此的人也随之加入这种生活。 第十四章 因爱生恨 从回廊走至大厅,雨已经停下了,娄香到了地方便退散了。只留下她自己走进大厅。 凌殷正低着头,手无意识的搅拌着手中的茶杯,似是在想什么重要的东西。花言欢不可抑止的颤抖了一下,身体上和记忆中的晦涩是永远无法消失的,她恨着他,却也害怕着他。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凌殷抬起了头。见她那有些收缩的瞳孔,他脸上露出一抹伤感。 “言儿,你还是怕我。”他声音暗沉,眼里满满的都是哀伤。 “谁怕你。”花言欢挺了挺胸,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大步向里面走去,然而却是嘎啦一声,脚忽然踉跄一下,险些倒在地上。凌殷无奈一笑,从容不迫的朝着她走过来,一把搂住了她,轻声道:“我知道你不怕我,你恨我。” “可是言儿,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他紧紧搂住她,低下头紧紧望着她,“所以我才会控制不住的暴怒,做出那些无可挽回的事情。” 花言欢瞥开头,不去看他那深情凝望的虚假表情,恶狠狠地说道:“这可真是笑话,太爱哼,这理由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凌殷,你能不能找些可信服的理由,别让人恶心。” “言儿,我知道你不相信,所以今天我便带你出去,带你去看看,看我是否骗你。”凌殷忽的一把抱住她,大步往外面走去,并吩咐下人准备马车。 等到了门口,他把她扔进马车里,自己又匆匆回去,再匆匆而来。 “吃点东西。”他将糕点放在备好的小桌子上,淡笑着说道。 花言欢实在不清楚他这是要带自己去哪里,只能依声吃下。他手拖着下巴,依在桌子上静静地看着她,看的她甚是不自在,良久之后她匆匆擦去自己嘴角的碎末,转过头掀开窗帘看着外面。 “这是要去哪里?” “等下你便知晓了。” 花言欢便也静言了,不再提问了。 马车行驶在路上,花言欢望着窗外,一切的一切都带着仓皇的姿态一闪而过,就如同她十几年美好的岁月,匆匆而短促。凌殷手拖着下巴静静地望着她,一副深爱着她的姿态。 花言欢转头看着他那深情的面容,有一丝的恍惚,其实若不是之前发生的事情,在他这样的表情,很难有女人能够逃脱他布下的情网。不可否认这是个工于心计的猎人,阴谋情爱,他控制得如火如荼。 马车不知何时到了百翠楼的门口,老鸨的声音隔着很远传了过来,花言欢的身子微微颤抖,紧咬着睚眦。 凌殷在这个时候伸出了手,冰凉的手触在她的脸上,带着冰冷彻骨的触透感。花言欢紧紧地盯着他,身子却是颤粟不止,心急剧的紧缩在一起,带着可怜的恐惧。 凌殷抬起了她的下巴,凑近了她,温声说道:“别怕。” 那一段可怕的记忆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叫她怎么不害怕,怎么不去怀疑他带自己来这的目的。 他不会是厌倦了,不想再继续这段游戏了。 她依旧瞪大着眼睛,睁大着双眼瞧着他。 “言儿,都是我不好,我对不住你。”长长的叹气,一把搂紧了她,“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怕我,不这么恨我吗?” 花言欢闭上眼睛,平复着自己急剧收缩和恐惧的心,而后才缓缓睁开双眼,平淡地说道:“说吧,这次你要做什么?” 她不动不争,双眼平淡无波,所有的情绪都退散而开。凌殷看着他,这一刻,心里的恨意竟然消散殆尽,伴随而来的是一股莫名的悲伤。如果可以料到这个结局,他必定不会去寻找这么一个人,那么便不会有失望,不会有恨意。 那么不管路途多难走,都会有那么一个纯真美好的人存在记忆深处。而不是一回忆,一触碰,便止不住的怒火不止,止不住心痛难忍。 “言儿,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怒火的根源。”凌殷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情深意切地说。 花言欢扯起嘴角微微一笑,移开了自己的手率先掀开帘子跳下马车。 她现在已经无法看清他要做些什么,不知道的话就勇敢的去面对,勇敢的去迎接。 凌殷随之下车,微笑着站在一边看着她。 “哎呦喂,殷王爷,您可好些日子没来了。”老鸨甩着丝巾夸张地叫着,而后目光移到花言欢的身上,陡然的一惊。花言欢的气质在她眼里实在是变化太多了,也难怪王爷会留在身边那么久。 “言姑娘,如今你收成正果了,以后可要常常过来看妈妈。”她手拉着花言欢的手,讨好的说着。 花言欢不适应地移开了,她身上的香味太过浓厚,她很是不适应。 “麻麻,那可不可哦,如今言儿是我的人,我可不希望她被别人窥视了。”凌殷一把将花言欢拉在身边,宣告着主权。 “那是那是,入了王爷的府,定要收起性子好好照顾王爷。”老鸨应和着。 凌殷神秘一笑,挑起花言欢的下巴意味深长地说道:“今日例外,言儿失了些记忆,我今儿过来是带她来回忆回忆,看能不能唤起她的记忆的,等会就带她去二楼的花阁。” “好的。”老鸨闻言笑得皱纹顿起,都可以夹死蚊子了。只要言姑娘上场,不管是否和人滚到床上,都必定会赚到一笔丰厚的银子的。 凌殷说完便温暖地拍拍花言欢的肩膀,声音柔和低沉:“言儿,跟着老鸨去,等一会你便会知道为何我会那样对你,为何会因爱生恨。没有哪一个男人,会不恨一个给自己带着许多绿色帽子的女人。” 花言欢大概能够明白他的话语的意思,老鸨拉着她的手往里走,她忽然间升起浓浓的不安感。那样的不安,仿佛一踏进去便会万劫不复,她只能伸手主动地拉住了凌殷的手,哀求地看着他。 她不想进去,不敢进去。 凌殷却是一根根地将她的手指扳开,摇着头安慰着示意她进去。 第十五章 一夜多少银子 整个百翠楼的人顿时停下的动作,皆是齐齐地看向她,眼里的目光带着深深的藐视。花言欢的心陡然间升起巨大的不安感,只听见下一秒齐齐的声音响起:“言姑娘。” 一如老鸨所唤的那个名字,这一刻心里升起的不安感伴随着浓厚的疑惑不解。这是身陷未知世界的一种恐惧,她的手紧紧的抓住扶栏,指甲都陷在了里面。 “言姑娘,今日可要上台吗?”一个带着淫笑的男子挑眉看向她,苍白的肌肤明显的显示着他的荒淫过度。 “言姑娘都好久没上台了,大家可都是念得很去!”一个顶着大大肚子的男人嗤笑两声,像是回忆着某些事情,啧啧说道,“言姑娘的身子可真是令在下想的很,那滋味可真是时间少有。” “言姑娘,你说过我聚得百万黄金,便做在下的妾,可是真话?” …… 那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浓浓的不堪的画面,花言欢每听一句,脸色就苍白一分。 凌殷就站在低下凉凉地看着她的每一分的反应,在她的目光对上他的时候才转为痛苦而哀伤的目光,一脸沉痛地瞧着她。 在这卖笑为生的青楼之地,万千的女人演绎着各色各样的悲伤故事。她并不是看不起他们,可是也不代表着自己愿意接受这一切,接受那不堪的不存在的故事安在自己的故事里。她站在花阁上,他们的表情不断地放大,放大,最后只剩下那些污言污语在自己的耳边嗡嗡作响。这一刻她望向那个面带沉痛的人,竟然升腾起他拉着她的手远离这个地方的奢想。竟然升起也许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误解,而那个造成误解的人,是一个长的和她相像的女人,尽管她知道这个可能性是多么多么的微小,她竟然会生腾起这样悲哀的念头。 竟然会去渴望一个仇人的救助。 “言姑娘,一夜多少银子?”而在这个时候,一个突然进来的男子掠夺了她的目光,那是她熟悉的藏在心中的人,此时却是狠狠的无情的在她的心伤戳出一个巨大的伤口,鲜血滴流不止。 他一步一步地走入,花言欢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带起浓浓的思念和痛苦,那是凌殷从未见过的深情,那是一种绝望而浓厚的感情,他看的怒意高涨。这个女人,竟然是爱着这个人,不,他不允许,即使她脏乱不堪,她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属于他。 他上前几步,闲步朝着顾安走去。 “不。”在瞧见凌殷走去的身影,花言欢捂住嘴巴大叫,赶紧扯开腿奔下楼,朝着他们奔去。 只是她的步划又怎么快得过,在离他们几步之远的地方,凌殷已经一把擒住顾安的领子,一个拳头揍向了顾安,冷冷的说:“顾大少爷,本王瞧你是活腻了,本王的女人你也敢奢望。(..info)” 说着他又抬起手,看着男人的拳头又要落下去,花言欢想也没想的就挡在了顾安的面前,如一只护雏的母鸡。然而,她面对的是一个愤怒的男人,一个仇恨和嫉妒涌上心头的男人,那个巴掌一时刹不住扑在了她的身上。她猛地被扇的摔落在地。 那一巴掌扇在脸上,耳朵嗡嗡响个不停,嘴角震裂,满嘴的腥甜。她却是丝毫也不在意,只在这一刻升起:幸好,不是他被打。 凌殷先是一愣,接着暴怒的大叫了一声,猛地将就近的几个桌子踹走,额头青筋暴起。 毫无可疑的,凌殷失控了,他冲着花言欢冷声一笑:“言儿,你可真是好极了,好极了。你知道吗?你越是在意他,我越是想要他死。” 他说着甩头看向满座呆愣住的人,怒吼着:“还不给本王滚。” 人轰然离开,谁也不敢在殷王暴怒之中惹到他。 人散去,隐在暗处的影卫却是出现将花言欢和某个呆愣地望着花言欢的男人制住。凌殷一手捏着花言欢的下巴,一手在她的脸上滑着,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她面部表情的变动。 他仔细地瞧着,手在她的嘴唇上按下,眼里温情被怒意取代,他却是怒极反笑:“言儿,你就好好看着,好好瞧着我是如同一点点地将他弄死。” 弄死二字他咬的极重,花言欢随着他的话身体猛烈的抖动,迅速地挣扎着,呜呜的摇着头。 凌殷笑着,冰冷的呼吸和炙热的吻便落在她苍白的嘴唇上,在她的嘴唇上咬下一个伤痕,染红她的唇,这才继续地狠狠地吻着她。 顾安呸的吐出自己口中的血,带着嘲弄的眼神看着两人,冷哼一声:“言姑娘,你以为我还会被你骗吗?苦肉计,这计可真是糟糕。” 凌殷抬手让影卫松手,扣住了花言欢的下巴,在她的耳边冷笑着:“你对人家伤心,别人可不领了。言儿,要不要我替你报仇。” “不要。”花言欢大叫。不断地摆头哀求,“让他走吧,让他离开吧。” 凌殷闻言轻叹一声,微笑嘱咐:“给本王打,打到死。” “不。” 下一秒便是砰砰的拳头声,伴随着顾安的闷哼声。凌殷将她推到在床上,手毫不留情地掐住了花言欢的脖子,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花言欢难以呼吸,又难受得无法说话,他低声向她说道:“言儿,我真想掐死你,你这嘴巴可真是讨厌得很。” 他说着,手指顺着她脖子往下滑,非常耐心的慢慢地扯开她的领子,一点点的勾起她痛苦的记忆。 他眼里的欲火慢慢升腾,花言欢使劲地摇头挣扎,她可不要让顾安看到自己和他……再怎样的难堪,她都不想要顾安知道,然而那人却是非常耐心地一点点将她上身的衣服缓缓拉下。男人冰冷窒息的吻顺着她的唇往下滑着,将阻碍的衣物扯开。 裸露的身体渐渐暴露在顾安的视线中,顾安那带着疼痛之感的眼里流露的鄙视越发的浓重。花言欢绝望的颤抖着,她不想的,不想以这样一种最为不堪的方式从他的记忆里出现。可是她不了,她挣扎着,眼睛突然落在了不远处的破碎的杯子碎片上,拿到它,只要拿到它,就能解决一切了。即使阻止不了这个恶魔,也能了结自己。 凌殷的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发中,细细的亲吻着她不知不觉流泪的双眼边,欲望笼罩中他渐渐的忘却了一切。 近了,近了。 在凌殷狠狠地咬住她脖子的时候,她拿到了碎片,狠狠地扎向凌殷的手,在他痛呼之中推开了他迅速地推到一边将碎片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第十六章 给我往死里打 凌殷被这一刺,手臂上鲜血直流,他这才有些清醒。心里暗暗恼恨自己又因为她而失控了,下一秒眼睛看向那正一手拿着碎片抵在自己脖子上,一手慌乱的整理自己衣服的女人。心里暗暗的呲之以鼻,他讨厌反抗过度的女人,讨厌她一副对他人深情款款的模样。原就是脏乱不堪的女人,却硬要死死的将自己装作圣女。也许他爱他,但更多的是恨,现在她对他来说只是代表错误,仇恨。 “言儿,冷静点。”他却是不得不摆出一副恐惧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着。 “放开顾安,要不然我就……”花言欢眼睛瞄向顾安,冷冷地说道。 “言儿,你这张小嘴可真让人想厌恶。”凌殷突然冷冷一笑,撕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包扎自己的手臂,一边看着顾安那惨不忍睹的肿大了一圈的脸笑道:“给我往死里打。” “你敢。”花言欢说着碎片用力,捏的手都滑出血液,脖子上也溢出鲜血。 “你试试,再往里一分本王就一刀一刀的切割他的肉,让他活活忍受着切肤之痛。再滴一滴血,本王便令人将他挫骨扬灰。”凌殷笑着往她走去,每走一步便冷冷说道。 花言欢的手抖动的厉害,她是不怕死,不怕入地狱。可是她怕他伤害他,而他所说的话,她相信他一定会做到的。(..info)她想着手便松开了,她是害怕了,真的是怕极了他。 凌殷一把将那碎片踢走,站在她的面前上下的打量着她,很是伤心的看着她。 “言儿,你真让我失望。”他说,双手怀抱着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花言欢赶紧上前抱住他的腿,低声下气地说:“凌叔叔,我错了,我错了。你放过她好不好,放开他好不好。” 凌殷的笑意更浓,他弯下腰拭去她脖子上的血液,慢悠悠地道:“言儿,你说你错了,可是我却是丝毫感觉不到你认错的心呢?” 顾安头脑一片昏黑,眼前也是模模糊糊,可是花言欢乞求的声音依旧丝毫不落的传入自己的心,让他的心暖暖的。他不惊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了她,是不是误解了。 要不然她也不会拼死拼活的救自己,卑微的乞求着。 要不然她该是高傲的仰着头,冷笑离开的。 自己是不是错了。 “言言,别求他。”他嘴里溢出这句话便摘倒在地,砰的一声极其的响亮。 花言欢的瞳孔放大,眼里的恐惧一丝不差的放射出。[..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松开了抓着凌殷的手,迅速地要爬向顾安。凌殷见此一把抓住她的手,冰冷的双眼来回的扫视着花言欢和顾安,最终轻轻叹道:“言儿,真是怕了你了,” “把顾少爷送到顾府,带御医过去。”说着他深吸一口气,一把揽住了花言欢,无奈地说道,“言儿,这样可满意。” 花言欢将自己的嘴唇咬的几乎失血,她不知道顾安是否还活着,可是她不敢赌,只能轻轻点头。 这世界,原来没有最痛苦,没有最难熬煎熬,只有更痛苦,只有更煎熬难熬。活着,永远无法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永远也不知道老天对你制造痛苦的底线。 花言欢仍由凌殷强拉着自己缓缓地离开自己,她不敢回头去看,生怕再次惹怒这头凶猛的野兽。 他们步上马车的时候,天已经步入夜色。花言欢坐在马车里,疲倦席卷而上,她的神经蹦的太紧又太久,在一切散去之后,便失去了力气。凌殷揽着她说了些什么她已经听不太清楚,她也没有力气再去分辨,她便就这样依靠这个恶魔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的过程她无法记得了,只是最后见到了顾安那张脸泛满鲜红的血液,他痛苦的望着她,字字句句地喝斥着她,让她为他报仇。 几乎是刹那之间,她便惊叫着醒来。 还好只是梦,醒来的时候她很是庆幸的想着。 “言儿,你做梦了。”一只手擦去她额头上的冷汗,凌殷低低地说着。他的头挨靠着她的脸颊,那双美丽的眼睛上,长长的睫毛正扑闪扑闪的扇着。 花言欢迅速地摇着头,淡淡地说道:“没事。” “言儿,你今天伤了我了,我差点窒息而亡。”拉起她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心口,他一字一字委屈地道,“而现在你又对我这么冷淡,你梦里都叫着那个臭小子,可真是让人嫉妒得很啊!” 花言欢赶紧甩头,在还未知晓顾安健康的情况下,她是不敢触怒这个恶魔的。她暗暗咬牙,垂下了头:“对不起。” 凌殷赶紧心疼地摸着她脖子上的两处伤痕,怜惜地叫道:“哎呦!可不是你的错,是我又失控了,又害你难过了,言儿,我好后悔。我也好怕,好怕。” 他说着一把将她抱住,走下马车。他抱的很紧,像是一松开她便会不见似的。花言欢低下头,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这个人怎么能够这样,上一秒狠狠地伤害着你,下一秒就若无其事的同你说爱你。她有些落寞和挫败,这场战争还未开始,她便已经失败了。干涩的眼角已没了泪水,只剩下痛苦和绝望。 “言儿,别怪我。”头顶响起凌殷的声音,他冷漠的丹凤眼里里满满都是嘲讽,嘴里却是说着暖暖和煦的情话。手也轻轻的整理着怀里人儿的头发。 花言欢随着他的话语而轻轻颤抖着,你见过活生生将人往死路上逼,却反过来一副委屈受伤,仿佛被你伤得体无完肤的人吗? 她的意识渐渐的漠湖,耳边的声音渐渐的听不清楚了。 “言儿。”凌殷微微皱了皱眉头,一种不安感在心里荡漾开。就像是那一天见到她躺在床上,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他还是怕她死的,怕她离开自己。这些年来里积聚起来的恨意越来越深厚,也越来越是想要将她永远的锁在身边,看她在无望中挣扎生存。 看着她活着,却是生不如死。 而今日,这只锁在身边的小猫明显是见到了希望,那个顾安,他要他对她彻底死心。他要让这只小猫承受被抛弃的滋味,他要看着她一点点的沦陷在自己布下的旋涡里,而后心甘情愿的呆在自己的身边,依赖自己。 然后呢?然后就是死亡吗?不,他这一生都不会了解她的,他要她永远的铭记自己加注在她身上的痕迹,要她永远记住自己。 第十七章 不堪入目 生的寄存,死亡的解脱。她在生与死之间徘徊,痛苦不堪的呐喊呻吟。 死,只有死才能摆脱,她绝望的想死,不想顾安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可是她又矛盾的想要活着,她还要报仇,她还想见到顾安,他已经原谅自己了,即使无法在一起,她也想看着他,看着他这一生幸福块乐。 忽然无法呼吸,脖子处有大手用力地紧抓住自己,咬牙切齿地说道:“花言欢,你给我醒过来,不然本王定让那个顾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顾安,顾安。这两个字如同瞬间在梦里点亮了一团火,照亮了一切。花言欢缓缓地转醒,只是眼睛还睁不开,她能感受到站在身边的人的愤怒和窒息感的突然消失。 “殷儿,你快放手。”是米奶奶的声音。 “殷哥,你再不松手她会死的。” 那手突然松开,伴随而来的还有主人气极反笑的声音:“好很好。花言欢,本王这就让你的顾安陪你一起下黄泉,免得你黄泉路上孤单。” 不,不能,你不能害他。花言欢奋力的摇着头,眼睛也缓缓地睁开了,她虚弱地抓住了凌殷的衣角,低声道:“你不能……” “这就醒了,他可真是良辰好药啊!”凌殷看着那双睁开的小眼睛,低低笑着。 “求你。”花言欢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苍白的脸上满是痛苦哀求之色。 她这么在意那个人,凌殷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着,而悄然升起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嫉妒之心此时空前的庞大起来,他一把拂开了她的手,脸上带着轻柔的笑容:“言儿,既然你这么在意他,我又怎么会辜负你呢?” 说完他大步离开。 不,花言欢激动地想要阻止他,最终从床上跌在地上,她爬着向门口走去。凌殷的脚步顿了顿,迎着阳光对她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而后摆了摆手向右走去。 “言儿。”米奶奶扶起花言欢,看着她那副憔悴的面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哥,凌大哥可真恐怖,好好的一个美人儿,竟然被折磨成这样。”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一张笑脸便出现在花言欢的面前,陈可悦一把牵住了花言欢的手,笑着说道。 她可是听说了邪魅冷酷的凌大哥带了个女人回府,央着哥哥许久被允许了。谁知道到了府门口时,便看见凌大哥抱着一脸苍白的美人慌慌张张,暴怒地跑进去。 “可悦。”陈温谨拉住了陈可悦的手,用眼神示意她别多说话。 现在这种情况下,以可悦的性子,问出太多的问题,那无非是在别人伤口处再次挖出血淋淋的伤。 “哥。(..info)”陈可悦拉着他的手,撇了撇嘴巴委屈地说,“我才不会随便乱问问题的。” 她承认她是有很强烈的好奇心啦,可是她还是看得出情况的好不好,怎么会随便问问题呢?只是陈温谨淡淡瞥了她一眼,明显的是‘你是吗?’ 好吧,她承认她有时候分不清情况,说话没经过大脑,陈可悦耸拉下头。 花言欢抬头看着她娇憨地拉着陈温谨的手,一瞬间有些恍惚。这样的画面好熟悉,也好刺痛人。许久之前,她也是如此的女孩,有任性的资本,可是岁月恍惚,她如今连哭泣都是奢侈了。 “你,哭了?”那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温谨眉头微微皱起,从怀里逃出一个丝巾放在花言欢的眼前。 这个女人,看见她就如同看见灵儿,看见她这幅模样就仿佛是看见从前自己年少无知对灵儿的所作所为,只是如今灵儿,灵儿已经因为他而走了,永远的走了。他知道凌殷定是喜欢这个女人的,就如他从前对灵儿一样,因为所谓的家仇而加注在一个女人身上,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他不由得想要她开心,就如同灵儿开心一样,就仿佛他可以挽回那些走过的悲伤的路。 他的声音真的很暖和,像极了,像极了顾哥哥的声音。花言欢摇了摇头,推开了他的手依靠着米奶奶缓缓站起。 “米奶奶,带我去见凌殷可以吗?” “言儿,不是奶奶不想,只是你身体不好,现在不适合出去。”凌殷这个时候出去,而且怒气冲冲的,这两个人若在一起,怕是又会伤了对方。而且按照刚才的话推断,殷儿大概是去找那个叫顾安的吧。 “夫人,凌哥去的地方,你是知道的。”娄香淡淡地说着,“只是我欠你还是不要出去找他,不说你到门口就会被赶回来,你这一走出这房间,你的那个什么顾安的怕是又会伤上加伤。” 此时,凌殷正在顾府的大厅内见顾安,殷王爷的突然到来让顾府上下都很是忐忑不安。昨日儿顾少爷才被人打了扔到了府门口,今天殷王爷便突然拜访,让人不得不猜测顾安是不是得罪了殷王爷。 这凌国有一句传言,便是见殷王爷,如见阎王爷,便是一步踏入了地府了。 顾安浑身绑满了带子,此时由着下人抬着送进来。尽管身体伤的很重,他还是咬着牙站了起来,满脸愤怒的看向凌殷。 “喲,胆子还挺大的嘛。”凌殷嘴角上翘,笑意不达眼底,优雅的起身走向顾安,用力的拍了拍顾安的肩膀。 “凌殷。”顾安目光里全都是火花,磨着牙一字一字地道。 凌殷的手抬起,朝着他的脸颊轻轻的拍着,哈哈笑了起来。“顾大少爷果然是不谙世事,竟敢称呼本王的名讳,你还是太嫩了。” 说着他抬起了手,身后随着他而来的侍卫便将手中的东西递到了他的手上,他挥了挥自己手中的东西,压低声音:“猜猜这是什么?不知道吧,这可是你最爱的女人言姑娘的画像,瞧你那天真的模样,就昨日儿她的一场‘舍己为人’,便就又相信了她。” 他展开画像,走到了顾安的身后一把捏住了顾安的头,让他目光直视着那张画。 “瞧瞧,这身体不错吧,你还从未瞧过吧!啧啧,她的滋味你也没有享受过吧,可是让人念念不舍得很。” 顾安想转开头,可是目光却是移动不开,画里的人儿是他最爱的女人,就在前一刻他还相信着他是误会了她,可是现在却是看到了这样不堪入目的画。” “不,我不相信。”他大喊着,身上的绷带有一些跟着断裂掉。 “不相信?这里有这么多,你便留着好好欣赏。”凌殷将所有的画卷都扔到了他的跟前,拍了拍手大笑着边说便走,“这些可都是言儿让画师画的,她的喜好可特别着。” 言儿,就让我将你的一切可以依靠的东西都斩断,让你只能缩回我的身边,然后我再让你尝尝一朝天堂,一朝地狱的味道。 第十八章 顺从 花言欢是知道娄香说这话的事实的,可是心里却是抑制不住的担心恐惧,更何况现在还有一个和顾安气质那么像的人,让她更是遏制不住的想要马上出去去瞧一瞧,看他是否安全。(..info无弹窗广告) 她总要试一试的。 她摇晃着头,立即推开了扶着她的人,踉踉跄跄地从快步离去。 因为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和那一瞬间爆发的力气,众人被推了开。稍微一愣神之后立马朝着花言欢追去,花言欢的脚步是无法逃过众人的追逐的,很快的便被截住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门,却是无法再跑去。 “夫人。”娄香大声吼叫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见她这幅模样,心会跟着一缩一缩的,他想起了初见时自己对她所做的令她难堪的事,那时她的双目含泪,紧咬着双牙,一副倔强的神情。他想起了她对他不加掩饰的厌恶,想起了她落水后那毫无血色的脸庞……一开始他对她其实是抱着愧疚以及怜惜的,后来在凌哥的调查中对她产生了厌恶感。可是现在见着她这幅模样,他又再一次的认为她其实和是和那调查的事实是不符合的,他甩甩头不再去想,继续说道,“你知道现在离开殷府的后果吗?凌哥现在在顾府,你应该想得到,如果你们在路上碰见的话或者在顾府碰见的话,我相信凌哥不会放过顾公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去的话他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可是不去的话,她却是无法知道他的情况。她的眼神有些闪烁,她是明白的,她明白这一出去带给顾安的会是更进一步的伤害,她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不再前进,良久之后才略显疲惫地说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走吧。” 众人见她这幅模样便各自松开了手告别。 陈可悦望着花言欢回身那备显哀伤的背影,吐了吐舌头道:“哥,凌大哥还真是可怕,把一个好好的女人伤的如此。” 陈温谨摸了摸她的头,亦是静静看着花言欢,眼里闪现的是一抹痛苦,他们现在和他从前是多么的相像,真怕他们重蹈他之前的悲剧。 看来他得好好的和凌殷谈一下,避免他以后穷追莫及,在悔恨中度过下半生。 凌殷回来的时候,房间里的人都已经走光了,只有花言欢一个人蹲坐在床上,她趴在膝盖上。一听到脚步声便抬起了头,第一次四目相对,她头一次朝凌殷奔来。 “你对顾安做了什么?”花言欢紧紧地扯住他的手,心急地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了。你说我能对他怎么样?”凌殷大声吼叫着,然后他脸上略有些疲惫感,轻轻握住她的手,轻缓地道,“你病还没好,怎么就起床了?” “他……没事。”花言欢不知道他这样的回答意味着什么,只能尽量往自己心里希望的那样想。没事的话她就放心了,只是这算哪门子的回答。 “来,你需要好好休息,我也累了。”凌殷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而是温暖地对着她笑。动作轻柔地将她抱起,走向床。 花言欢被他这一系列的反常行为吓得愣在了原地。她怕他,身体流露的恐惧是她自己也无法轻易控制的。之后他并没有做什么,而是躺在她的身边沉沉的睡着了。她看着他熟睡的容颜,手微微的抖动,她想杀了他,这个时候杀了他,他也便没有机会伤害顾安,杀顾安了。 她终于是颤抖地拔下了自己的簪子,将尖锐的一面对准着他的脖子。 凌殷自始自终都紧闭着双眼,手已经准备着反扑了。只要她一下手,他就连织网的兴趣也会消失了的。 手中的簪子最终从手里滑落,花言欢捂住双眼,很是痛苦的低低呜咽。她下不了手,她无法下手,她杀不了人。 那簪子掉落在床上,然后反弹起掉落在地,发出叮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在这样静寂的房间内格外的清晰。凌殷嘴角微微勾起,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他伸手搂住她的腰,蹭了蹭将头靠在了她的肩膀。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花言欢身子僵硬住,并且身上冒出冷汗。 幸好他只是移动了姿势,花言欢才松了口气,还好他没醒。 杀了他,杀了他,心里强烈的呼喊着。 可是她却是下不了手,下不了手,可恶。 这一天之后凌殷异常的反常,待花言欢极为的温柔。她因为他的反常反而不敢再询问他,怕一不小心惹到这个恶魔。 他每天都会准备一碗药汁,亲自端来喂她,然后送入她的嘴里。他也不许她出去,美其名曰是照顾身体。 而她也只能顺从,她没有权利说不,也不敢去说不。 他对着顾安的话题每次都是选择掉转话题,他用温暖和看似宠溺的态度以此来折磨她那可怜的紧绷的神经。她无法看清他在想些什么,只能不停地配合着他。 “怎么还是这么瘦。”凌殷放下手中的书,突然抬起头看着她皱眉道。 “身体好些了吗?”他撑着下巴,望着她那瘦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刮走的身体。 好些了吗?早就好了。他却是不肯相信的,每一天都得寻得娄香开药调理她的身体,那些药汁喝的她都要吐了。他不让自己出去,也不告诉自己顾安的消息。就每天这样干耗着,配自己耗着。 “早就好了,凌殷,我能出府逛逛吗?”花言欢终于鼓足了勇气,抬头看向凌殷问道。 凌殷闻言嘴角擒笑,很是无可奈何的道:“言儿,这些日子你闷了吧!” 闷了吗?她轻轻扯动嘴角,也只能点头应道,她总不能说她担心顾安吧。 凌殷夹住了一块排骨放在花言欢的碗中,温暖地道:“明天我便带你出去逛一逛,不过你得吃饱些,这么瘦弱瞧的我都心疼死了。” 花言欢点了点头,一副乖巧的模样,低下头认真的和吃饭。 “那今日言儿你便好好的休息,我去安排安排,明日我便带你去散心。”凌殷站了起来,在花言欢的脸颊轻轻落下一吻,才转身离去。这是他近来养成的习惯,一个花言欢觉得恶心恐惧却无法拒绝的习惯。花言欢松下筷子,怀抱住自己。 一直以来,她都是软弱的令自己讨厌,即使在说了要报仇的情况下也是如此。 她厌恶这样的自己。 第十九章 送礼 “姐姐!”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花言欢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一张本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脸。 笑着走进来的陈可悦花枝乱颤,好像看到了菩萨一样,不顾花言欢身边的丫鬟阻拦,走进来热切的说:“姐姐,这些日子来,我一直想到你着里来瞧瞧,今儿个这一瞧,还真是别致呢!” 不请自来?花言欢皱着眉头,这陈可悦与自己只见过一次而已,她并不知道自己和她交情很好。 手中已经翻开的书页合上,花言欢从椅子上起身,用手拂袖示意丫鬟退下,走到了陈可悦的面前,浅笑回应:“没想到你会来,真是稀客,来人,还不快过来上茶,上好茶。” 直接走进来的陈可悦并不客气,不用花言欢让,就直接做到了榻上,反客为主的说:“姐姐,快过来坐啊,别这么拘谨,妹妹我今天过来,就是串串门!” 串门儿?这话说得还真是莫名的让花言欢更加多想起来。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正坐到陈可悦的对面,花言欢面容带笑,端起丫鬟上来的茶碗,押了一口,并不拘谨,反而随意起来。 陈可悦面色一僵,倒是不如刚才进门时候来的自然,不过依旧好脾气的模样,凑近了花言欢,神秘的说:“我最近得了件宝贝,如果姐姐不嫌弃,妹妹我倒是愿意给你瞧瞧这宝物,若是姐姐你能看得上眼,那妹妹我可以割爱~” 喝,这感情儿她陈可悦是来送礼的? 心中如此想,但是花言欢依旧面色如常,也跟着神秘起来的说:“哦?那我今天可要开开眼界了!” 对于宝物,她花言欢从来不稀罕,但是若有人非要上送上门来,那她倒是可以一瞧。 “太好了,姐姐,妹妹我的一片心意可算没有白费,来呀,把东西拿上来!”笑的见牙不见眼,陈可悦的心情别提多好了,看起来倒像是她得到别人的宝贝。 一个太监端着东西走进来,用红布蒙着,看不到里面究竟是什么,只能看到大概的形状。 “姐姐,你先来猜一猜,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好东西?”素白的手指着,陈可悦满脸的得意。 轻轻摇着头,失笑的花言欢没想到,这个陈可悦倒是有这么一面,只能配合的说:“嗯,我看这个样子不圆不扁,还真是难猜。” 听到花言欢这话,陈可悦直接坐到了她身边,亲近的说:“难猜才有意思,快来猜猜看!” “嗯……”略一思索,花言欢倒是给出了一个惊掉下巴的猜测:“难道是西洋玩意儿?” 摇着头的陈可悦直接走下去,用力的掀开了红布,露出来一个莹莹白玉圆盘,在紫檀木雕的架子上立着,看起来典雅又出尘,真不愧是一个好东西,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 点着头,纵然不怎么喜欢宝物的花言欢也有几分动心,不是对世俗对宝物的价格,而是对宝物的珍贵和美丽动了心。 站起身,走下去,花言欢的笑容不禁甜美了几分,点着头说:“真不怪妹妹如此的铺垫,这东西还是宝。” “当然,不是宝贝,我怎么会把她给姐姐你呢,而且,我发现,姐姐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这陈可悦一口一个姐姐,花言欢心中嘀咕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同样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的还有另一个人…… “王爷、王爷,求求你救救我吧!” 哭的眼睛通红,梨花带雨的拓跋薇容用力的抱住了三王爷凌殷,不断的哀求着他。 惊天动地的哭声,让凌殷有些厌烦,眉宇之间颇不耐烦,把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放到了桌子上,砰地一声,让拓跋薇容吓得哭声一顿,停了,不明所以的看着凌殷。 “哼!”凌殷这一生冷哼,让拓跋薇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也有些怯懦,抬眼偷偷的看到桌子上那堆粉末,已经看不出前一秒还是价值连城的茶盅了。 “三王爷,凌殷,你、你就收了我吧!”直接从地上起身,拓跋薇容也忘记了刚才还在地上撒泼,直接拍拍身上的土,小跑着走到了凌殷的身边,一屁股坐到了他腿上,摇晃着撒娇的说。 这要是论脸皮和胆量,恐怕这个异国的公主就是世界第一,谁都比不上。 并不被眼前的美色谜惑,微眯着眼睛,凌殷邪魅的一笑,挖苦的说:“怎么,你堂堂公主,竟然有我为你效劳的地方,还真是荣幸得很,不过……” “不过什么?”这条美人鱼立刻就上了钩,拓跋薇容纵然勇敢,但是脑袋实在不怎么灵光。 “不过,你以往都是死缠着我不放,让我娶你,这次倒是看你眉宇间有几分焦急,不如先把事情说来听听。” 这么一说,拓跋薇容脸色立刻变了颜色。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我喜欢你,我爱你,我要和你真真正正的在一起!”站在屋中间,拓跋薇容大声的喊着,对凌殷表白着浓浓爱意。 不过这种让男人心动的美人,特地送上门来倒贴不说,还大声表白的异国公主,并没有让凌殷动心,倒是有些心底佩服着公主的勇气来。 下人们都已经自动自觉的站远门口,以免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事情,不过这句话,还是进了他们的耳朵。 “三王爷!凌殷!!!我说我爱你啊,你倒是给我个回答,如果你今天不答应娶我,我……我……我就死在这里!” 刚闹完一场,拓跋薇容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撒泼,冲到了凌殷的面前,用力的搂住了他的脖子,用嘴胡乱的亲吻,却被凌殷用一只手钳制住她的动作。 “你干什么,难道我不漂亮吗?你就这么厌烦我?” 忍无可忍,凌殷双唇轻启,吐出无线暧昧的说:“怎么会呢?你的容貌可谓倾国倾城,不过看你这么一生气,更美了。” 用手抬起了眼泪已经大颗大颗滴落的拓跋薇容的下巴,凌殷一双邪魅勾人的眼,好像漩涡,让她暂时安静下来。 “说吧,妹妹今天这一趟,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吧。”摆弄着面前的那面翠白玉的石头,花言欢也不再绕圈子,直接点名了主题。 她不知道凌殷出去一趟为什么会带来这个异国公主,不过按她的性子,依旧无法对这个异国公主和颜悦色起来。 她便不用去理会她。 眼珠儿丢溜溜转了一下,陈可悦立刻起身召唤了自己的贴身丫鬟过来,神情颇有些疲惫的说:“行了,你准备一下,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一下。” 故意避而不答,花言欢倒是没有办法再追问下去。 就在花言欢和陈可悦变送出门,边互相试探的时候,那边拓跋薇容已经赖在了凌殷的怀中,无限娇羞的说:“三王爷,你把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好不好?” 女人还真是蹬鼻子上脸,凌殷脸上已经面带寒霜,但是声音却温柔至极的说:“好,本王说了,你好好的、别闹,到驿站去等本王。” 用手抓住了凌殷的衣袍,抬起头来的拓跋薇容尽管脸上依旧挂着泪珠儿,但是笑容却灿烂的说:“呵呵,太好了,我就知道你爱我,你终于承认了,这还差不多,不过,我还是不放心……” 这种女人,他凌殷自然是不屑的,但是为了之后的计划,也只能够耐心骗骗她。 第二十章 杀母之仇 “好吧,我送你回去再同你说。(..info好看的小说)”凌殷很是烦闷,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眼角,不耐的说道。 这自然是拓拔薇容求之不得的答案,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正说着,花言欢已经走了进来,他便温声对她说道:“言儿,我送公主一趟。” 花言欢甚是诧异,他竟然向自己汇报行踪,虽然诧异,她还是点了点头。 “等我回来。“凌殷柔声地说道,带着拓拔薇容离开了。 拓拔薇容之所以急着找他是为了两日后凌国皇上的寿宴,她将代表拓拔一族献给皇上一支舞蹈,而后也将自己献给他。 只是她已经失身给凌殷发了,只有凌殷才能救她,否则皇上发现了,她的此生怕是走到尽头了。 此时凌殷在驿馆里,躺在他身边的是拓拔薇容,他脸上带着的是温暖的微笑,眼底深处却是深深的厌恶。 “殷,你说的我知道,可是我要怎么配合你,我如今可不是干净身子,若是被发现……” “这个时候,你倒是笨了。”凌殷轻轻的在她脸上落下一吻,温热的气息便席卷了拓拔薇容一身,他轻笑着道:“到时候进了宫,你可以在水里下药,让人代替你和新任皇上承鱼水之欢,便无人知晓你同我的秘密了。” 拓拔薇容扬起头,让凌殷贴近自己,甜甜的一笑:“你说的倒是,只是殷,你真的不会抛弃我吧,你不会娶那个女人吧。” “不会的。” “可是你很紧张那个女人。”拓拔薇容撇撇嘴巴,不高兴的道。 “那只是演戏,你知道的我恨她,况且我们之间的仇恨可大着了,谁又会原谅谁呢?我们之间注定是无法在一起的,我只想把她推的高高的,让她尝试跌落的感觉。” “你为什么这么恨她?” “杀母之仇。”凌殷冷冷地说道,这一瞬间拓拔薇容只觉得浑身顿时堕入冰冷世界,强烈的杀气笼罩着四周,带给她的是窒息般的感觉。 “你可别把我当成她了。”拓拔薇容易娇羞说道,“等会可要轻一点。” “放心。”凌殷轻笑说道。 凌殷说好今天带她出去的,可是到现在都寻不到人。花言欢对着眼前这个面色冰冷,尽职的送来每日的药的家伙露齿一笑:“我说娄大哥,你每日都要来这一趟的,我们之间有什么恩怨的话也该消停了,彼此冷着脸对着,每一天都是痛苦的一天。(..info无弹窗广告)” “我不认为我们很熟。”娄香冷冷的说着,将药递给花言欢。 “既然如此,你也不要每天送药过来了。”花言欢才不接,连着这么久的救命之恩,她对娄香的恨意已经消除了,毕竟他的所作所为并不是他自愿的,那一日他脸上的尴尬可是清清楚楚的。 “凌哥吩咐的,我不会不遵从。”他只淡淡的回她这一句答案。 放屁,如果他遵从的话,之前就不会在劝慰凌殷,不会时不时的对她露出怜惜的目光。 她眼珠子一转,低声说道:“我知道,你讨厌我,你同外面的人一样,都认为我是那个言姑娘,认为我很脏。我也知道如果我说不是的话,你必定是不相信的,毕竟连顾安,顾安他也认为我是那个女人。”话到最后,她的语声已接近哀伤失落了,她耳朵里回响着顾安的那句话‘一夜多少银子?’。 “夫人,我从没这样想过。”鬼使神差的,娄香竟然脱口而出便是这么一句话。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想的。”花言欢抬起头,调皮的一笑,“只是你别再唤我夫人了,唤我言儿便可以了。你知道的,凌殷他不可能让我做夫人的,他不过是做戏而已。” “不会的,我看得出来凌哥喜欢你。”那句心里话说了出来,娄香便再说不出狠话了。 “喜欢?也许曾经喜欢过吧。”他的喜欢只在小时候吧,而现在他对她的是恨意,除此之外再无其它,否则的话,他怎么可能带她去青楼,怎么可能用那么残忍的方式揭示她其实是多么的脏乱。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不相信自己的干净呢?她是失身给他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娄香再也说不下去了,他知道凌哥是有喜欢她的,但是夹杂在其中的恨意却能把这喜欢燃烧殆尽。他只能转移话题:“喝药吧。身体好了的话,要逃离殷府的话才有机会。” “扑哧。”花言欢掩着嘴巴低低笑了起来,娄香竟然能眼也不眨的说出这样一句笑话,逃?她逃得过吗? “我说的是真的,若是你想要逃离这个殷府,去别处的话,我可以帮你忙。”娄香正色道,这样的话,也许对于她和凌哥两个人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他们便不用彼此纠缠相互痛苦。 “你说真的?”他确实不像说假话的样子,可是为什么呢? “你不用管我是出于什么原因,只要你有这个要求,我会安排你离开这个都城,只是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永、远、不、要、再、回、来、凌、都。”娄香紧紧盯着花言欢,一字一字郑重道。 他也不等花言欢有什么反应,只把碗放在桌子上,静悄悄的离开了:“这药你要记得喝。” 花言欢呆愣在床上,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娄香会帮助她,只一消刻的沉默之后,她的嘴角便上扬起来,笑靥如花的跳了起来。 真好,顾哥哥那一天也是原谅她了,那么他有可能便会和她一同离开。那么便不用再担心他受到凌殷的欺负了,也不用看到凌殷了。 真好,花言欢捂着嘴巴低低笑了起来。 “言儿,很久没见你这么开心了。”凌殷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看着花言欢那张灿烂的笑容,心里忽的一软,“很想出去?” “嗯,你昨日答应我的。”花言欢很快的回应道。 凌殷其实是有些累了,他本想回来好好休息一下,等明儿个直接带着花言欢进宫,也算是出去走了一趟。只是现在看见她少有的发自肺腑的笑容,他无法拒绝,怕这张笑脸下一刻便是阴雾蒙蒙。 “那我们这就出去。”他含笑笑道,一把拉住了花言欢的手便走了出去。 第二十一章 你是我的女人 花言欢是满怀着希望走出去的,却是带着沮丧回来。 一路上都是沉闷,凌殷像是累极了,一直倾躺在马车里闭目养神,这之后便是去选衣服,看首饰品,凌殷寸步不离,她并没有机会去找顾安。 凌殷看在眼里,阴郁渐渐笼罩在心,一踏进殷府他便把一堆的东西扔给她,冷哼着离开了。 他生气了,可是这次他的反应和以前不一样。 “言儿,你就真的那么在意他吗?”凌殷突然又回了过来,满脸哀伤的瞧着她,花言欢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只睁大着双眼回望着他。 “看来是的,只是言儿,我会给你忘记他的时间。”凌殷伸手亲昵地抚摸着花言欢的头,低声细喃:“可是言儿,我的耐心不怎么好,你不要让我等久了。” 他说完也不等花言欢的反应轻拍了拍她的头,笑道:“傻瓜,明日儿陪我去皇宫。” “啊!”花言欢惊讶的叫道。 “还真是个傻瓜,你是我的女人,明日儿父皇寿宴,理应陪我去的。”凌殷眯着眼睛看着花言欢。 皇上的寿宴,她都不记得了,往日都是父亲带她前往的,只是三年前父亲便不再带她去了,如今要带前往的换成了凌殷,可真是心酸的感觉。 “好了,好好休息,明天早早的便要过去了。” “嗯。” 次日两人早早的上了马车。前往皇宫。 寿宴是晚上开始的,而现在白天则是入场,准备事宜。各国派来的使臣和臣子们一一献上献寿的东西,记录在册。而晚上寿宴开始,则会是歌舞升平,乐声乐语。 他们一到,大家像是约定好了,纷纷站在两边,让路给他们。凌殷带着花言欢走下了马车,冲着在场的人笑说:“今日是父皇的寿宴,大家随意,本王先行进去了,晚上大家可要玩的开心点。” 他说道便携着花言欢走进皇宫了。 “我带你去个地方。”转过头看向花言欢。 “什么地方?”花言欢有些好奇的看向他。 “到了你就知道了。”凌殷神秘的一笑。 “姐姐。”甜甜的声音响起,陈可悦一把奔了上来拉住了花言欢的手,笑嘻嘻地道,“凌大哥也带你来呀,那可真是好,我便不会无聊了。” “可悦,我们还有事,你要找言儿的话晚上的时候再找。”凌殷淡淡的瞥了陈可悦一眼,不悦地说道。 “凌殷,明日有时间的话,过来陈府下吧,我们很久没商讨过了。”陈温谨走了上来,紧紧的看着凌殷说道。 凌殷轻点头,便带着花言欢离去。 陈温谨望着他们二人的背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希望之后他的话能够帮助到他们两人。.info[] “他们好像挺喜欢你的。”凌殷带花言欢走到冷宫的门口,低低地说道,“一直以来,你都是这么的引人喜欢。” “这里是?”花言欢并没有答复他的话,而是疑惑的看着这清冷的宫殿问道。 “再想想吧。”他推开了房门,细语道,那声音轻柔漂浮。这是他从未有过的语调,哀伤爬满整个心房。他仿佛是陷进了从前的记忆,那时候母妃还健在,他性子还急躁,不懂得和人亲近。 那时候的他,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苟延残喘,却依旧是有那么一处的温暖伴随着他,日日夜夜,让他不至于觉得寒冷。可如今呢?他是手握重权,位居权高的战场阎王,但那一处温暖早已经不复存在了。 随着人的成长,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演变成无法抹去的一抹伤。 “随我进来吧。”他轻轻说道。 这座宫殿明显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长满了杂草,花言欢小心的跟随在凌殷的身后,那些不起眼的记忆也一一飘了出来,这里是曾经的冷宫。 “想起来了吧。”凌殷顿住身子,对着她笑了一下。 “嗯。”花言欢也是陷入了回忆,那时候的她还是万千宠爱于一身,是个天真无邪的娇贵女娃娃。 如果那个时候,她没有遇见凌殷,这之后的事情便不会发生了。即使她不知道他说的那些恨着她的理由,但她依旧可以理清一切的根源,那便是源自自己对他的救助。 “你最后一次来的时候,我们就坐在这楼梯上,那时候尚且不知道是与你的最后一次见面,也不知道你所带来的东西。”他呵呵一笑,抬头仰望着天空,“竟然是,是送人归西的东西。” “什么?”送人归西的东西,这确实是让花言欢吃了一惊。 “这还是你告诉我的。”看着花言欢那惊讶的表情,凌殷笑得越发的开心了,“言儿,你看你这么的诚实,所以我才会无法控制自己,让你受到伤害了。” 他向前一步,花言欢便后退一步,眼里闪烁的是不解和恐惧。 这不解从花家一府入狱开始便存在了,她觉得老天好像给她开了一个玩笑,这世间似乎有一个和她一样的人存在,而他们做着的却是不一样的事情,现今她却是要替那个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人担当这些罪责。 “我没有。”她嗫嚅着双唇,拼命的摇着头。 “没有。”凌殷扬了扬唇,低笑着道,“你莫非要说那人不是你,可是不是的话,又会是谁呢?” 她若是知道。就不会白白遭了这些罪了。 “言儿,其实你不必害怕的,你总归是救过我,我也伤害过你,所以我们便扯平了。”凌殷说着,嘴角带着些微的笑意,他一把扯住了花言欢的手,阻止她继续后退。 花言欢在心里思忖,他这话的真正含义,她可不认为她喜欢自己,尽管他这些日子表现的都是如此,可若是喜欢一个人,像凌殷这样自大的一个人,会容忍别人的背叛吗? 答案自然是不会。 她张了张口,想告诉他这些她都不知晓,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再怎么解释都是解释不清的,除非她能够找出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 “我的小言儿,还记得我在花府遇到你的那一次吗?”凌殷将头凑在她的头上,闻着她头发上散发的清香,“那时候的你如同一个不谙世事的仙子,让人想要一辈子保护在怀中。可就在那天下午,你亲自给了我一个残酷的事实,言儿,你还真是狠心。可如今,你又恢复成那无辜小白兔的模样,让我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都无法再实行了,我无法对这样的你下手。” 那天下午,这到底都是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额头不停地跳动,脑袋关也要爆炸了似的,花言欢忽的捂住头,低低叫了起来。 “不,我没做过,你说的这些我全都不知道。” 凌殷松开了手,居高临下的看着抱着头大叫的她。 第二十二章 鸟有相同 忽然,他弯下了腰,轻轻拍了拍花言欢的肩膀,温声哄道:“言儿,你说没有便没有,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要再想了。” “你……你放我离开吧!”花言欢忽的抬起头,含着泪水的双眼哀求的看着凌殷。 “言儿,你知道的,我这不得的。”凌殷说完便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亲吻了她。他吻得很是用力,咬的她嘴唇生疼。仿佛是以此来惩罚她想要离开的心。 “放……放开我。”花言欢想起那个恐怖的夜晚,鸡皮疙瘩立即浮起。她不敢反抗,只能无力的哀求道。 “言儿,言儿。”灼热的气息带着混乱的味道,他不停的索求着,一边低声呢喃着。他的吻冗长而细腻,慢慢的引导着她,修长的手指灵活的移动着,最后移至她的衣服领口。 “不要。”花言欢双手覆盖在他的手上,低低的哀求着。 “言儿,不要害怕。”凌殷顿住,低低的喘息着,声音暗哑地说道。他伸手覆盖在花言欢的眼睛上,将脸埋在她的颈项,低低道:“言儿,别睁开,不然我会忍不住的。” 他抱起她走进宫殿,每走一步都会述说一下以前的事。花言欢由他的言语中渐渐有了他母妃的轮廓,他和他母妃感情很好,她想到这心更是一坠。[..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她想到这心口更是一悚,这些岁月,她不知道他在失去母妃之后是如何成长起来的,他遭遇了什么?那时候的他明明是个受人欺凌的皇子。 可她知道他无论如何是不会放过伤害他的人,他这样一个人,从一开始便有计谋的让自己走进他设下的圈套中,本就是要欺辱她的。她没有死,或许是因为他觉得时间还未到。 “言儿,可以睁开了。”他将她放下后重重得将门掩上,看着这清冷的冷宫道:“我带你过来,只是要和你一起向过去告别,而这里也永远的封锁起来。” 他说着转头看向花言欢:“言儿,我们重新开始,我会好好的待你,你不要再想着离开了好不好。” “你很敬爱你母妃。”花言欢突然开口问道。 凌殷有些诧异地瞧着她,最后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是了,这就对了。怎么可能重新在一起。他敬爱他母妃就如自己敬爱自己的父亲,他们一个有着杀母之仇,一个有着杀父之仇,他们理该不共戴天,誓不相容。(..info无弹窗广告) 谈什么重新开始,那只是硝烟燃起烟雾迷了眼制成的假相。 咕噜,在这么严肃的时刻,花言欢的肚子很是不客气的响了起来,她的脸蛋顿时红了起来。 “饿了吧,不知不觉天都黑了。”凌殷也不再等花言欢的回复,拉着花言欢就走。 他们到的时候宴席也刚刚开始,四周的人像是约好了似的,蜂拥而上,纷纷进酒。 “实在是抱歉了,本王的爱妾闹着想吃东西了。”凌殷微微颔首说道,伸出手搭在靠前来的人的手上,而后接过他手中的酒杯,笑道,“我就自罚一杯。” 他很是豪迈的饮下,便带着花言欢朝着自己位置的方向走去。而一双双的眼睛好奇的盯着花言欢,其中不乏探究,好奇,更有些是带着诧异的目光。 “儿臣恭贺父皇长命百岁。”他先是走到位置上取下酒杯站起,而后站起说道,而后便饮进。 花言欢却是感觉他这话里含着极大的讽刺意味,她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只是皇上并没有感觉到。皇上亦是饮下一杯酒狂笑道:“好好,这句话朕中意。” 说着他目光转向花言欢,带着一双色迷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她:“这是殷儿第一次带女人过来,长的还真不错。” “儿臣的眼光向来不错。”凌殷微微挑眉,一把搂住了花言欢,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住了她。花言欢脸顿时红了起来,使劲的推着凌殷。 “害羞了。”凌殷大笑起来,凑在花言欢的耳边低声喃喃。 “别。”花言欢使劲的摇头,除了害羞,还有一丝的恐惧,生怕他做出什么让人膛目结舌的事情来。 “你害怕?”凌殷蹙眉看着花言欢,下一刻便一把抱起了花言欢,将她放置在自己的腿上,懊恼地说道:“言儿,我很可怕吗?” 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哭丧着说:“这脸让你害怕吗?要不,我把它遮住。” “噗哧。”他这么孩子气的表现令花言欢不由得轻声笑了起来。 “殷弟和这位姑娘感情看来十分不错。”太子殿下坐在凌殷旁边的座位上,轻摇了摇手中的酒杯,对着凌殷说道。 “太子殿下想说什么?”凌殷含笑道。 太子殿下则是将目光转到花言欢的身上,仔细打量了好一会儿才 轻轻转动着手里的杯子:“殷弟莫非是被她的相貌迷惑住了,竟然带这么一个不堪的女人来参加父皇的寿宴。这可是对父皇大大的不敬。” “不堪?”凌殷重复道,“太子殿下说笑了吧,言儿怎么会是不堪的女人。” “那坊间官宦之间流传许久的言姑娘,殷弟不知道吗?”太子不轻不重的咬字说道,每一字一句在座的所有人都可以听到。这句话落下,哗啦一声寿宴顿时炸开了,大家七言八语的互相讨论着,一边看着花言欢。 “鸟有相同,人有相似,太子殿下难道不知道吗?”凌殷手往桌子上用力一按,哐的一声桌子猛烈的摇晃着,然后嘎啦碎裂而开。花言欢不禁用力握住凌殷的手,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这些话语听多了,便也不再在意了。 “本宫只知道没有相同的两片叶子。”太子幽幽地说道,举起手中的杯子朝着凌殷走过去,俯下身子道,“殷弟,本宫说话是难听了些,但都是为了你好,你若是不高兴的话,我便向你赔罪了。” “还是太子哥哥懂得道理多。”凌殷皮笑肉不笑的说,“只不过本王的爱妾,本王容不得别人说她一丝的不好,即便那是事实。” 花言欢猛地抬起头望向凌殷,心突兀的颤了一下。 第二十三章 蠢材 然而还没等花言欢将内心那突如其来的复杂心情消耗好时,四面八方突的飞入许多穿着黑衣服的人,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而站在她面前的凌殷,则是嘴角噙着笑,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 花言欢突然明白了,所谓的替自己辩护,只不过是某种命令的暗号而已,像凌殷接过酒杯时对那个官员的接触,像桌子的突然碎裂…… 她低头自嘲了一下,怎么会突然,突然产生了感动的心情。 “走吧。”凌殷拉起花言欢率步离开了这纷乱的现场,一路上并无人挡她,花言欢便是明了了,这确实是他策划的。 她本以为他是为了坐上皇位,然而第二日传来的消息却是陛下逝世,太子登位的消息。 “好奇?”瞧见花言欢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瞧着他,凌殷便很是开心,这是她最近对他露出的其它表情,不是恐惧害怕哀求。 “我还以为会是你坐皇帝。”花言欢点了点头,直言不讳地道,“毕竟昨天是你设下的局。” “你看的出来是我安排的。”这点倒是令凌殷诧异了,他伸手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紧贴住她,灼热的气息都吹在了她的身上,“我的女人这么的聪明,可真是令人欣喜。” 花言欢缩了缩头,向床里面缩去。 “言儿,我想要你。”凌殷低低叙说着,说便要伸了出去。 “天……天亮了。”花言欢顾左右而言其他地道。 “呵。”凌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了,他哈哈笑道,“言儿,你可真可爱。” “你今天很高兴?花言欢疑惑地道,“太子殿下登位了。” “我知道的言儿,这消息还是方才我告诉你的。”凌殷向花言欢找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花言欢只能低着头慢慢的又回到了他的怀里,任由他抱着她。 “言儿,知道吗?太子可是参与花家惨案的人。”凌殷绕起花言欢的一缕头发玩耍着,淡淡的开口道。 “太子殿下?”她怎么也想不到太子殿下会和花府的惨案搭在一起。 “嗯,你父亲太碍他眼了,所以他不得不除去,虽然这其中也有我的推波助澜,但归根到底,还是你父亲靠错树了。”他说着手上的力气突然大了起来,花言欢痛的哎呦了一声。 他听到呻吟声便停下手中的活儿,低低笑着。 这样反常的他实在太过可怕,花言欢忍不住瑟抖了一下。 “言儿,你知道吗?我喜欢把一个人捧的高高的,再让他一脚摔下,那样的滋味实在是美极了,所以我成全了太子殿下做皇帝的美梦,等他的梦做得最美的时候我才会去捏碎它。” “好了言儿,吓坏你了吧。”凌殷摇了摇头笑道,“我该办事了,就先起床了,你等会要记得喝药。” 花言欢愣愣的点头,看着凌殷慢慢远去。 对于凌殷方才的那些话,她只觉得浑身发冷,四肢无法动弹。这样的一个人,实在是太过可怕。 而他说花府的灭门惨案是因为太子殿下,这是不是真的?这还是第一次他在自己面前谈论花府灭门的事。 她紧紧的裹住自己,低声唤道:“父亲。” 孩儿不孝,不能为你报仇。 同一时间,拓拔薇容看着自己的新宫殿,嘴角高高翘起,凌殷说的不错,果然太子殿下急着要篡位。她也依照他的方法让太子殿下承诺给自己贵妃的位子。 虽然她想当皇后,可是还是留着以后当凌殷的皇后好了。 “拓拔公主。”清冷的声音在宫殿内响起,姚梓琳从阴暗处缓缓地走了出来。 “来人啊,有刺客啊!快来人啊!”拓拔薇容立刻大叫了起来。 “蠢材。”姚梓琳冷冷地说道,手执一把尖锐的匕首便横在了拓拔薇容的脖子上,让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拓拔公主,我是来和你谈合作的,你若是同意便点头,不同意的话。”说着那匕首微微刺入皮肤,拓拔薇容赶紧大叫道:“我同意,我同意,我什么都同意。” “同意便好说了。”姚梓琳松开匕首,迅速地点明来意,“拓拔公主是不是想要在自己同太子圆房的时候找人代替。” “你怎么知道。”拓拔薇容惊讶的大叫。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出去花言欢。”姚梓琳目光忽然间便冷了下来,她将‘花言欢’三字咬的极重。 花言欢,她自然是想处理掉她,只是凌殷说过她是他报仇的对象,她不敢去触犯他的禁区。 “他说花言欢是他的仇人吧!是的,这话的确是真的,可惜我呆在他身边那么久,早就已经熟悉了他,他对花言欢可不是仇,而是爱,爱到想要毁灭,一同生,一同亡的地步。“姚梓琳幽幽地说道。 “这是真的吗?“拓拔薇容不想相信她说的话的事实。 可现实却是不容她反驳。 这是真的。 他爱上了那个花言欢,难怪一讲起他,他便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是真是假,怕是你心里早就有底了吧!”姚梓琳呵呵笑道,“公主还想再自欺欺人吗?那只会等凌殷越陷越深,而你便医院无法得到他了。” “好,我和你合作。“拓拔薇容是真的被她的话给惊住了,猛地用力点头。 “我要你把她替代成你和太子交欢。”姚梓琳嘴角抿起,轻轻道,“那么凌殷便会嫌弃她,不再要她了。” 拓拔薇容目光阴冷,用力地点头:“好,本公主便尽力的拖着,等着你将她送入皇宫。” “那祝我们合作愉快,我便先去安排了。”得到满意的答案,姚梓琳非常的开心。 拓拔薇容还在沾沾自喜自己能够除掉花言欢,然而她不知道,花言欢也是失了身的人,到时候太子殿下发怒,倒霉的又何止是花言欢一个人。 姚梓琳这招,实在是太阴森了,不出事便一箭双雕,出事的话她尽可能的把罪责推到拓拔薇容的身上。 若是出事了,拓拔薇容也只能怪自己太过蠢,竟然相信自己的话。 第二十四章 痴情 凌国五十六年,第五任皇帝驾崩,享年五十六岁,太子即位。 凌国五十六年秋,太子继位那天,东方有凤来仪,人言皇后在东方,天佑凌国派来仙女下凡陪伴皇上。 “你弄得?”花言欢诧异地说道。 “嗯,又猜对了。”凌殷赞赏的点了点头。 花言欢闻言低下头,他还真的是把新皇捧的很高,她很难想象,在享受进一切的追捧和那升起的满满的自傲感之后,摔落下去的滋味会是怎么样的。 只是她知道,那将会是比死还难受的滋味。而现在,他这么温柔的待自己,又是为了什么样的目的。 “言儿,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便不会再伤害你。”像是感受到花言欢的想法,凌殷耐心地解释着。 背叛?所谓的背叛又会是什么?她从头至尾都不属于他,又何来的背叛之说。 她想见顾安,想的都要发疯,却日日夜夜被禁锢在这冷清的殷府。 “好了,我要去忙了,你如果无聊,可以和米奶奶聊天,也可以出去,不过晚上一定要回来。“凌殷站起来在花言欢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他这是,这是准许自己出去了,花言欢欣喜的抬起头看着凌殷。 “小言儿,你还真的喜欢出去了,可是小言儿,你不要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哦。”凌殷含笑警告着,挑起了花言欢的下巴温柔的摩梭着,而后才松开离去。 花言欢心里一松,急急地喘气。凌殷刚才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让她无处喘息。 “姐姐。”清脆的声音响起,陈可悦兴冲冲的跑来,一把拉住了花言欢的手,急急地朝着外面跑去。 “可悦,你这是要做什么?”花言欢急急问道。 “带你出去玩,和我一同去看一个人。”陈可悦撇了撇嘴巴道,“姐姐说过要和可悦聊天的,可是那晚你却早早的退了,真是的。” “那晚不是出了状况吗?”花言欢解释道。 “姐姐,这次你可要帮我看仔细点。那么多人中我就只相中了他,虽然他和林家千金走的很近,听说要办喜事了。但我可以让他娶我,我做正妻。”陈可悦迅速说着来意。 “可悦,你让我帮你看人。我可不会。”花言欢急忙想挣脱陈可悦的手,摇晃着脑袋道。 “姐,你就说笑吧,你若不会,凌大哥这么一个痴情的男人怎么会握在你手里。” “痴情?”花言欢觉得甚是诧异,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人会用这个词语来形容凌殷。 “虽然说凌大哥之前伤害了你,可是哥哥说过了,那是因为太在乎所以才会失控的。”陈可悦想起哥哥说的话,赶紧儿解释着。 “是吗?”花言欢明显的不相信的语气。 “姐姐,你竟然不相信,哎,都怪凌大哥之前伤你太重,他活该,难怪姐姐不相信他。”陈可悦挽起花言欢的手,大步前去。 陈可悦要花言欢见的人是顾安,他此时正和一位穿着打扮温雅的女子坐在靠窗边,花言欢顿住了脚步,本来心心意意的要见他,此刻却是胆怯,却是害怕。 “姐姐,你停下做什么,他就在那边。”陈可悦拉了拉花言欢的手,指着顾安说道。 “言姑娘。”顾安突然抬起头望了过来,对着花言欢勾唇嘲讽的一笑,“这是被王爷玩腻了吗?想要来找我了。” 花言欢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顾安怎么又说这种话,他不是原谅了自己了吗? “这幅可怜模样可真是让人怜惜。”顾安站了起来,缓步走向花言欢。 陈可悦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和花言欢认识,而且还这样侮辱姐姐,她对他的好感顿时一落千丈,万起袖子呸呸两口,迅速地朝他奔去。 “呸,你这个混账东西,竟敢骂姑奶奶我的姐姐,看我今日不打死你。” 他一拳就揍向他那好看的脸蛋。 “安。”坐在一边的林小姐连忙起来扶住顾安,担心的叫道。 “哼,本来看你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竟是这么一个人。”陈可悦气冲冲地说道,回过头拉住花言欢,就要她和自己离开。 “这就走了吗?”顾安擦去嘴角溢出的血液,低低道,“好不容易见面,言言,你不和我叙旧下。” 花言欢紧咬着双唇摇晃着,她不想呆下去了,怕一会儿会从他的口中听到更恶劣的话。 “那喝一杯吧,就算是相识一场。”顾安优雅的走到桌子便,取下两个杯子,倒满了酒,拿过来递给花言欢和陈可悦。 “娘娘的呸,相识一场,我可不想认识你。”陈可悦气呼呼地说着。 “悦儿。”花言欢对着陈可悦摇头,接过酒杯喝下,然后低头轻声道,“那我走了。” “希望下次还能见到。” “鬼才和你见。”陈可悦拉起花言欢的手大步的跑走。 真是气死她了,怎么会这么眼光。 花言欢则是恍恍惚惚的,头脑一片空白的跟随着陈可悦离开。 可走的越久,越晕头转向,看不清东西, “姐姐,我看不清你了,姐姐,这是怎么回事?”陈可悦也是摇晃着身体,晕头转向的,她摇了摇手嚅嚅着。 “悦儿,别,别睡。”花言欢使劲咬住了嘴唇,这才因为疼痛而清醒了一些。 “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这样还能少受些罪。”大汉子哈哈大笑道,一边用手抚摸自己圆嘟嘟的肚子。 “你们是……”嘎啦一声,花言欢心中的线断了。她和可悦也就喝了他递来的茶水,现在便变成这样了。 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他竟然会这样对她。 “我们是谁,你就不用理会了。”那人呵呵一笑,大步朝着花言欢他们走进。 “悦儿。”花言欢走向陈可悦,一把拉住她,低声唤道。 “姐姐。”陈可悦已经支撑不住,轰然倒下。 “悦儿。”花言欢大叫,却是叫不住她。就连花言欢自己,也已经无法支撑了,无力感油然升起。 “言儿。”凌殷的声音突然响起,花言欢费力的抬头去看,这是第一次,她由衷的感到庆幸,第一次她产生:真好,你来了。 她放心的任由自己跌落在地。 “姐姐,好热。”陈可悦无意识的呢喃着。 热,听她这么一说,花言欢也有这样的感觉。浑身热乎乎的,想要,由小腹升起的燥热感越发的清晰。 “言儿。”一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花言欢顿感舒服,便依着感觉依偎进他的怀里。凌殷一手抱住她,看着满脸燥红的她不由轻轻一笑,“这是怎么了?” “悦儿。”花言欢提醒着。 扭头看向一边的陈可悦,凌殷眼眸里风云变化万千,最终化为虚无。这个小家伙,竟然拐骗他的小白兔。 “放心,会救她的。”他话落,娄香便弯腰抱起陈可悦,陈可悦顿时如同一条泥鳅迅速地反抱起他,急急的寻找他的冰凉。 “她们中了春药。”娄香皱了皱眉头,低声道。 凌殷听后赶紧迅速的离开。 第二十五章 真想吸干你的血 花言欢早上醒来的时候,头有些昏昏的,她看了四周的坏境,是自己在殷府的房间,也是凌殷的房间。 昨天…… 花言欢翻开被子查看了下,她一个人光溜溜的窝在被子里,身子还酸麻的很。 原来昨天的一切都是真的,她忽然间悲伤的难以呼吸。她已经不是天真的孩子了,昨天自己的反应她很是清楚,这一刻她清楚的听见心碎裂的声音,一块一块的掉落在地,她曲起双腿将自己怀住。 昨天顾安的怒骂,顾安的怒火,这一切都不是让她心碎的事情。让她心碎的是他下了药的酒水,令她心碎的是之后风绑架,他就这么的恨自己,恨不得让人糟蹋侮辱自己。 若不是之后凌殷的救助,她怕是此时已经不在这人世。 顾安,你竟然恨我恨到如此地步。 原来,昨晚那些都不是梦。 花言欢抱着自己的胳膊,瑟着身子,发起抖来。她在床上失神之中,门忽然开了,伴随着主人的进来,有饭香味扑鼻而来。 “昨天受到惊吓了吧,饿了吗?”凌殷拿了椅子做到床边,端着一碗粥要亲自喂她。花言欢连忙摇头,“我自己来。” “你有力气吗?昨晚上你可是应尽了一身的力气。”他将‘一身’二字咬的极重,含笑看着她。花言欢脸扑的红了起来,昨夜,昨夜自己可真是够大胆的。 见她红扑扑的小脸蛋,凌殷不由自主的将唇贴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心情大好地道:“现在知道害羞了嘛,昨夜里你叫的可好听了,也缠的很。” “别,别说了。”花言欢双颊都可以攀比猴子屁股了,红彤彤的怪可爱的。 “哈哈哈。”凌殷爆发出一连串的大笑声,捏了捏花言欢的鼻子,轻笑着道,“言儿,你好可爱啊!” 话一顿他忽然也红了脸庞,支吾着看着花言欢,半天才吐出一句话:“言儿,我知道之前我对不住你,可近来你也看到了,我已尽力的弥补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原谅吗?其实到如今她对他的恨意已经有所减少了,但是杀父之仇不能忘。她不可能彻底的原谅他,不可能不去恨他。毕竟是他造成了她如今居无定所,造成她失去亲人。 她轻轻晃了头,低声说道:“我早就原谅你了。” 凌殷展颜一笑,又是轻轻的在她的脸上落下一吻:“言儿,我就知道你原谅我了,昨晚你和我那么亲密,你不再抗拒我,我便知道你原谅我了,真好,你原谅我了,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他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了,足以证明他的开心。 “对了,你昨天怎么和可悦到那么偏僻的角落,你不知道很危险吗?”一想起昨天的画面,凌殷便忍不住斥责道,“要不是我路过……” 之后的假设他说不下去,他不想去想有那样的后果。 “我……不记得了。”花言欢眼眸一暗,不敢去想也不敢告诉凌殷昨天的始由。 凌殷轻轻叹了一口:“言儿,你还是不原谅我,还是不相信我。” 不原谅,不相信,这倒是真的,她怎么可能去原谅,怎么可能相信他。 凌殷笑了笑,舀了一汤勺的粥放嘴边吹了吹,这才让花言欢吃下:“原谅在你的心里,我做了这么多事情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却依旧无法填补你心那深深的恨意。” “你别误会,我怎么会怪你呢?”花言欢连忙解释道。 “不用解释的,我不会再恼怒责罚你的,你也不用再害怕。”凌殷摇了摇头,温声给她一个安慰。 “言儿,我会给你时间的,只是你不要再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便永远不会伤害你,我会给你万千宠爱,我会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为幸福的女人。” 花言欢不再回答,而是含笑看着他,他描绘的画面多么的美丽。却都倒在那对不起三字上面,就昨天的事情,她便可以称得上对不起了。 况且,她如何能够安心在一个仇人身边这么幸福的活着呢?她良心过不去的。 吃过饭之后,有一个影卫前来,凌殷便和他出去门口了。 花言欢的一颗心也随之掉了起来。 “你说什么?”忽的一声怒吼响起,那是凌殷不悦的声音,而下一秒便见凌殷推开门,冷冷的瞧着她。 花言欢在他的目光下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她心里明白,他该是知道了昨天的事情了。 “凌殷。”她开口想要解释,却无话可解。他不可能相信自己的话,不可能相信昨天去见顾安其实是被可悦拉过去的。 “花言欢,你还真是好,好极了。”凌殷走向她,那健硕的身子压在她的上方,落下了一片阴影,他在她的头顶冷冷一笑:“我说怎的昨晚那么热情,原是做了亏心事。拿自己的身体来换取惩罚,嗯?还是要拿自己的身体换取你顾安哥哥的平安?花言欢,你平日里一副委屈模样,不与我交欢,抗拒着我,昨晚那般倒是为难你了。” 花言欢身子如同身子筛糠似的抖了起来,咬了咬嘴唇,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无话可说?”凌殷眼里的怒意更盛,一把钳住她的下巴,接着道,“那不如我们再来一次,然后我便两样圆了你的两个目的。” “不。”她脱口大叫,凌殷整张脸瞬间黑了下来,他的手指在她的唇上流连,而后用力的一掐,“这张嘴巴倒是倔的很,怎么,昨晚儿那么放荡,你进又要摆出这么一副圣洁不可侵犯的模样。花言欢,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他勾唇一笑,用力的拉住了她的头发使得她的头后仰着,而后他低下头轻吻着她的脖子,流连了好一阵,这才在花言欢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发抖的时候,用力的一咬。 “真想吸干你的血,让你就此和我融为一体。”他喃喃着,咬的十分的用力。一会儿花言欢白皙的脖子上溢出几滴鲜血,从凌殷的嘴唇边滑下。 凌殷这才松开嘴,一把推开花言欢,轻笑一声:“花言欢,如你所愿,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说完他拂袖便离开了。 花言欢轻轻喘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知道怎么的,心竟然会疙瘩一响,不知道是因为脖子的疼痛还是什么的,她觉得好难受,心像被用力一敲,破裂了一整块。 第二十六章 把心交给我 不知不觉中便到了除夕之夜,到处挂起了灯笼,春联,鞭炮声伴随着人们的欢声笑语响彻了凌国的都城,就连平日里较为寂静冷清的殷府也是一片喧闹的场面。啪啪啪的礼花响了起来,如同绚烂的人生,转瞬即逝。 花言欢一个人倚在窗户边看着,米奶奶走了进来问她:“言儿,要不要出去放丽礼花。” 她摇了摇头:“不了,有些累了。” 米奶奶轻轻叹了口气,她总是感觉言儿心里很不高兴,这般行尸走肉的空荡荡的晃着。 “米奶奶,你不用管我,你同他们玩去吧。”花言欢指了指窗外正在玩耍的人,轻笑着说道,“我不习惯那么热闹,陪着我多无趣啊!” “你这傻孩子,米奶奶都多大的人了,骨头折腾不起的,就陪着你也好。”米奶奶揽着花言欢的肩膀,忍不住低声抱怨,“殷儿也真是的,平日里来的欢,这大好日子却消失无影。” 花言欢苦涩一笑,心里酸酸的,她一把投进米奶奶的怀抱里:“奶奶,奶奶,我能这么叫你吗?” 在这样喧闹的节日内,她格外的脆弱,她不敢闭上眼睛,一闭上眼脑里便会浮现花府曾经繁华喧闹的画面,每一次呼吸都如被人攥住喉咙难以呼气吸气,卡在喉咙里的酸涩满满的让她有股落泪的冲动。.info[] 对于花言欢,米奶奶自始自终都是怜惜着的,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在如花一般的年龄里失去了所有,孤零零一个,一夜之间,没了父母,也没有了亲兄热弟。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够不被噩耗折腾的崩溃。 凌殷这个人,她从小看到大,他不会是一个不懂事理的人,可是这次却是伤的言儿伤的体无完肤。幸好,幸好他之后发觉了,改了。这些日子他对待言儿的举动她看在眼里,甚是欢欣。 “傻孩子,我不早就是你的奶奶了吗?”米奶奶故意板着脸说道,“难道你没把我当成奶奶。” “没,我一直把你当成了奶奶。”花言欢连忙解释着,她趴在米奶奶的怀里,只觉得心里一阵暖和,在这样亲人团圆的佳节,她终于是找到了一个亲人。 她们便就挨在一起坐着,边谈话边吃着糕点。米奶奶同她说的话里都谈论着凌殷,她讲着讲着便掉入了回忆里,一边嗤笑一边哀叹。 花言欢从知道凌殷是漂亮哥哥后便知道了他的童年不是很幸福,可是她没想到他的童年是比自己想的还要糟糕,她没想到的还有自己的父亲原来是杀害他母妃的凶手。在朝廷上,不同的立场,选择了立场,敌对的立场便成为了不择手段也要摘除了的。 她忽然间有些明了凌殷对她的恨意,但这并不代表着她理解他发泄在自己身上的恶行,她何其的无辜。 米奶奶毕竟是上了年龄了,在夜色越来越浓厚,在喧闹声渐渐的少了之后她回去睡了。花言欢依旧坐在了窗户边。 今天的夜色十分的暗淡,一颗星星都没有,撤去了那些绽放的礼花便是一片漆黑。偌大的房间只剩下自己一个,顿时安静异常。直到这一刻,心依旧空荡荡的没有着落,眼前不停的回放着顾安对她那冷冰冰的眼神,还有他牵着林小姐时那宠溺温暖的笑容……这一切的一切,曾经都是自己的专属,而如今却是连回忆也是奢侈。 其实事到如今她应该早早的将这段记忆抛,这样对两人都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舍不得那段记忆。 想的这些有的没的,她渐渐的有些倦了,趴在了窗台上睡着了。风冷冷地吹拂着,她陷入噩梦之中挣扎着无法醒来。半夜里凌殷点亮红烛,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画面,那个瘦小的身体趴在窗台上,身体不停的颤抖着,看起来竟格外的惹人怜惜,他快步走了过去,一把将她拽起来。 “你回来了。”花言欢睁开睡眼迷茫的双眼,声音带着方醒来的朦胧。 她这一句话却是搅动了他的心湖,这样的话,多么像一个等待夫君归来的娘子。他不觉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声地道:“瞧你,困了怎么不去床上睡着,也不怕着凉了。” “不会的。”她还以为他回来会是一阵怒吼狂烈灼烧她,折磨她。花言欢的心缩成一团,她怕这是他的阴谋,她细细的打量他,他喝酒了,满身的酒气。 “言儿,你怎么还是怕我。“凌殷细声说道,低下头紧贴住她的鼻子磨蹭。 “天黑了。”花言欢忽然间紧张的连说话也吞吞吐吐,她推了推他的身子,没有推开,“该……该睡觉了。” 凌殷嘴里的热气都吹在了她的脸上,带起了一片麻痒,花言欢忍不住的瑟缩。他低低的呵呵笑了起来。眼里是满满的笑意:“是该到床上了。” 话落之间凌殷将她抱起,轻放在床上,身子便倾覆而上。他的牙齿要在她的耳垂上,在她耳边轻声吹气,低声喃喃着:“言儿,别害怕我。” “言儿,把心交给我。“ 花言欢募得一愣,抬起头惊讶的望着他,他却是眼神募得一暗,忽然间扯开她的衣服,喃喃着:“明天我带你去灯会,言儿,我会好好的保护你,给你选择的机会的。” 他的话莫名其妙,花言欢听得脑子里一片混乱,然而还没等她仔细思考。凌殷便发起的猛烈的攻击,这次的动作不是很粗鲁,他给予她的是不同与以前的温暖,只是比起那些蛮暴的掠夺,这样的小温存让她更是难以控制自己,更是难受。 她内心不停的做着斗争,使得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格外的抗拒着他,他每一次的动作带来的是她的冷汗淋漓。 “言儿,怎么到现在,你还是抗拒着我呢?”凌殷大声一吼,抽身离开。用手挑起她额头的一抹头发,将她搂在怀里,悲哀的问道。 花言欢合上双眼,不去回答他的话。 “好了,出汗了,便不会着凉了,先洗下澡。”凌殷松开手,轻手轻脚的起来,很是温暖地对着忽的睁开双眼的花言欢轻轻一笑,“我给你准备温水去,好好等着。” 他起床去准备洗澡水,花言欢望着门口愣愣的陷入沉思,她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温暖是不是存在阴谋,如果不是之前那难以忘怀的伤害,仅仅是这样温暖的一刻,她怕是会动心的吧。 第二十七章 刺客 灯会是在夜幕初降的时候展开的,一路上都是各色各样的灯笼,看起来十分的壮观美丽。.info[]身在这队伍内,花言欢却是想起了十二岁那年的那场灯会,她和顾安嬉闹着走过这大大小小的街,相互评论着这灯的模样,然后在漯河里放入了纸做的船灯,许下了一生一世的愿望。 可是这愿望最终随着水流漂流而去,不再归来。 “你不是喊着闹着要出来,这如今出来了你怎的发起呆了。”凌殷轻轻敲了一下花言欢的头,低声问道。 没等花言欢继续回答,凌殷拉起了花言欢的手往前走去:“今日我便去文书阁拿个头筹送你样礼物。” 文书阁是这凌都最大的书院,每逢灯会的时候会举办比赛,而获胜者除会获得一些古琴书画之外,皇上会亲自召见,这之后便是加官进爵的事情了。 这样的盛事往年顾安都是不参加的,而今年他却是也来参加了。花言欢随着凌殷进去的第一眼便瞧见了他,他正站在二楼,站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个女子。 花言欢的手微微一抖,她低下头紧咬住嘴巴随着凌殷走进去。 “言儿,我怎么觉得你在发抖?”凌殷伸手将花言欢的头发夹在耳后,抬头看向顾安,轻轻一笑:“言儿,今日我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现如今值得她惊的东西以及事情有很多,但是值得她喜的几乎等于零。 她静静地站在他身边看着他过五关斩六将,一直爬到顶楼五楼的时候,已经剩下顾安和凌殷两个人了,避无可避的花言欢的视线与顾安的相交在一起了。 “言儿,瞧瞧,这便是等下我要给你的惊喜。”凌殷拉住花言欢的手将她拽向一边,于是花言欢便看见了那躺在木盒里的玉簪子,心陡然的一紧。 这是父亲最为珍贵的东西,是母亲给他的定情之物。 它应该静静地躺在黄土之中,在花府出事时父亲让自己将它埋在了母亲的坟墓里,为什么会被当作奖励品摆在这里? 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她看着凌殷那温暖的笑容,心涌上了一股害怕,会不会是他派人刨了母亲的坟? “想什么呢?是不是太过于开心了。”凌殷将她的手紧包裹在自己的手里,柔柔的笑了笑,“既然喜欢,那我必定帮你赢得这个胜利品的。” 顾安听了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道:“王爷,你这一句令下,在下岂敢赢王爷。” “顾安。”他身边的女人拉了拉他的手,一脸担忧地瞧着他,低声说。 “哦!本王倒忘了,只要本王一声令下,这头筹不就是本王所有了,今日儿倒是头昏眼花一路猜着灯谜爬上了这最顶楼。”凌殷一副深思的模样,而后恍然大悟一般。 “那倒是在下提醒了王爷,王爷,在下地位卑微,不敢同你同台而站,这便告辞了。”顾安双手合抱,恭敬的行了一个礼,拉着身边的女人就要离开。 “还是慢些走吧,本王可是很想知道顾少爷近来的情况,听说顾少爷三月之后便要大婚了,怎么?是身边这位姑娘吗?”凌殷哎的叫了一声,悠闲缓慢的将这一段话说下。 “王爷消息倒是快。”顾安顿了脚,眼睛看向花言欢,勾唇一笑,“那王爷可是要娶你身边的女子,这女子可是出名的很,这凌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本王的人自然是与众不同。”凌殷揽着花言欢,豪气的说道。 “确实与众不同。”顾安意味深长地说,再次行礼,“也多亏王爷的告知,在下才能知道她的与众不同,在下便先告退了,不打扰王爷和‘佳人’的约会了。” 说罢他迅速地牵着林小姐大步离开。 花言欢却是愣在了原地,他说多亏王爷的告知,原来他对她的一切都是演戏,她在配合的同时却是差些入了戏。 幸好,幸好,她还没有深陷太多。 想着心里冷冷一笑,凌殷,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而这时凌殷已经伸手拿起簪子插入她的发中,他瞧着感叹地道:“言儿真美,真想一辈子捆着,不让人瞧了去。” “说什么呢?”花言欢娇羞一笑,转身拔腿而跑。 “害羞了。”凌殷大笑一声,也立即追上。 很快他便也追上了花言欢,一把握住她的手牵着她走出了文书阁,他才刚走出文书阁,便有一把明晃晃的刀向这边砍来。凌殷立即推开花言欢,他则是伸腿朝着刺客的手踢去。他的反应很是迅速,然因为推开花言欢耽误了些时间,手臂被刺伤了。 一次没得手,穿着黑衣的刺客纷纷涌了上来。一时间人群混乱,尖叫声此起彼伏,花言欢也是赶紧的往文书阁里躲去,她知道自己留着只会让凌殷分心。 果不其然她一离开,凌殷的动作便马力迅速了起来,随身而来的影卫也一一出现制住黑衣人,当然没有全部被制止住,还有少数的见状不好立即开溜。 凌殷飞快的跑到花言欢的身边,嘱咐道:“言儿,我还要去追杀那些刺客,你自己先回去吧。” “你的伤。”花言欢迟疑了一会儿才问道。 “没事的,你先回去,我还要去追他们。”凌殷轻拍花言欢的背让她平静,这才开口道,“他们的目标是我,不会攻击你的。” “可是……”花言欢看向他受伤的手臂,他这样能够去抓刺客吗? “这点小伤没事的,听话,你先回去。” “嗯。” 凌殷微微一顿,虽然这是自己意料之中的结果,但还是忍不住痛心。她竟然没再继续问一下,或者说别的话。 “小心点。”看见他还没离开的意思,花言欢这个脑子终于是跟得上凌殷的思路了。果然花言欢一说,凌殷脸上的阴云瞬间消失,很是温柔地瞧着凌殷,一副飘飘然的感觉。 “我会的,你早些回府。”他笑得眼睛都眯再来一起。 言儿,别让我失望。 花言欢并不知道这一切其实便是凌殷安排的,之后的一切便是他给她的选择,是回府还是? 第二十八章 你还没给我解释 凌殷走了之后,花言欢忽然觉得心里有些慌。[..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是种对未知世界的迷茫和恐惧。她站在人群拥挤的灯会路口,不知道该要如何去走下一步,去殷王府,还是离开。 一双手忽的将她拽住,在她即将惊呼出声之时低声道:“是我。” 那是埋藏在花言欢心中不可磨灭的声音,花言欢转头,便见顾安蹙眉瞧着她。他脸上的神情十分的冰冷,一如这些天见面的神情,花言欢却是伸出了手,喃喃地道:“我不是做梦吧。” 顾安的心微微一酸,差一点便沉沦在她那脆弱的神情中,差点就心疼她了。他转过了头,不让她的手触在自己的脸上,很是不快地说道:“跟着我走。” “嗯。”花言欢心里一紧,收回了手,也低下了头,跟在了顾安的身后离开此地。 跟在他的身后,心里不由心安,心变得很平静。这样的画面曾经不知重复了多少次,从前不以为然,可是如今却是一个奢望。即使他不像以前那样小心的,小步的移动,即使他不顾她的步子走的极快,让她只能奔跑才能不紧不慢的跟着。心还是升起满足感,兴起幸福感。 顾安带着他七拐八拐的才进入到一个偏僻的没有人烟的地方,这才松开了手,冷冷的看向她。 “言言,你还没给我解释。” 解释?花言欢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抹激动,一抹惊讶。 他还相信着她,她的顾哥哥还信任着她,所以才会等自己的解释等这么久。可是如今她又该给他什么解释呢?那个和她长的一模一样突然消失的言姑娘是谁她也不知道,而她,她的身子早也已经不干净了,被那个恶魔弄脏了。她眼里的色彩一下子暗淡无光,缓缓地低下了头。 见到她这样,顾安便信了,她是真的骗了自己。眼里浮出那些龌龊的画,他更是气的脸色一阵青紫,这个贱人,他花费了十几个岁月尽心的照顾守护,竟然早早的给他带上了绿帽子,甚至,甚至和自己的父亲也……他一巴掌用力地扇向她,恶声恶气地说道:“贱人。” 花言欢一时不查跌倒在地上,顾安用的力气很大,她的右脸颊一下子肿了起来,她伸手捂住,满心的悲伤。那伤随着嘴角溢出的血滴答滴答的落下,她眼角也溢出了泪水。原来他是不相信的,是啊!自己都无法去证明的事情,这满城风雨都在疯传的事情,又有谁会相信呢?而且她本就是,本就是脏了的人。 像他那样温柔干净的人,她早就配不上了。 顾安看着她那满脸脆弱的神情,看着她刹那间失去脸色的脸庞,看着她眼角缓缓溢出的眼泪。心止不住的疼痛,毕竟是关心照顾,毕竟是关注了那么多年的人儿,毕竟是牵引自己的心牵引了十几年的人,心还是会止不住地为她心疼。不过那感情溢出,伴随而来的是更加疯狂的恨意,他一把将她拉起,眼眶变得通红,大声怒吼着:“你倒是给我解释啊,啊,言言,你倒是说啊!” 花言欢踉跄的随着他的前进而踉跄后退着,直到被他推到墙壁上,背靠着墙壁。 “啊!言姑娘,你倒是给我说啊。”顾安梗着脖子,浑身青筋直冒。 “顾哥哥。”花言欢低声喃喃,心疼地看着顾安。 她这个模样更是激怒了顾安,那眼神神情的好像心中只有他一个人似的,他从前就是这样被她欺骗了的。他一把将她的头按在了墙上,恨恨的吻了上去,眼前的盈盈翦水和这些年记忆中的她重叠在一起,他按捺不住地吻上了她的唇。 而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了,她的唇依如记忆中的那样甜美。从前他们只是蜻蜓琢水的浅尝,生怕伤害了她。而现在,他闻着她的气息,想着她那光滑纯洁外表下的污垢,便不再控制自己。他吻的太急躁。花言欢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而后便是疯狂的抗拒,这样的吻让她想起那个恶魔,顾安浑身的血液在她的挣扎中汹涌澎湃,怒火灼烧,他的手指紧紧拽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张开嘴巴,他奋力的前进,不顾一切的啃噬。 动作粗鲁,甚至咬破了她的嘴唇。花言欢被他封住了唇舌,只能呜呜的挣扎着,她的手被他别在身后。一只手在她的身上触碰着。 花言欢心底的线嘎啦断裂,她更加疯狂的挣扎着。 她是他无法戒掉的爱,他亦是她无法忘却的爱。他吻着她,心里泛满怒意与绝望,她推拖着,满心的悲伤与无措。泪水疯狂的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他的脸上,她呜咽吐出三字:“顾哥哥。” 顾哥哥,她呜咽的叫着,一时间千思万想,徒留满心伤痛。 “言言,言言。”他微微一愣,是满心地哀伤与怒意,他抬头看着她满脸泪痕,伸手粗鲁地擦去,“你觉得委屈,觉得受伤吗?” 这世界最大的悲哀莫不过是两个相爱的人,却无法在一起。最大的悲伤莫过于看着自己爱的人痛苦难受而无法安慰,而那些伤害是自己一一给予的。花言欢摇头,她伸手擦着自己的眼泪,却是越擦越多。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看见顾哥哥,心里该高兴的,可是却是止不住的落泪,明明早就知道他会恨自己,却依旧是心痛难熬。 顾哥哥,这一世是言言欠你了。花言欢低头转身亦要离开,就让自己断了对顾哥哥的渴望吧。 “言言,今晚来顾府找我吧。”顾安看着她弓着的身子,忽的开口道。 花言欢微微一愣,心忽的雀跃起来,她迅速的点头,却是没有瞧见她的顾哥哥嘴角浓浓的嘲讽和恨意。 更没有看到那隐在暗处的一抹紫色的袍子,袍子的主人双眼喷射出冷冷的光,浑身释放出浓浓的杀意。不过仅仅一瞬间那杀意便消失了,紫色的袍子也消失了。 第二十九章 生死与共 花言欢恍恍惚惚地从房间走出,依旧有些恍惚做梦的感觉。(..info无弹窗广告)顾哥哥竟然让她去顾府找他,她激动兴奋的想要立刻奔去找他,这是这些日子来她唯一可以令她高兴的事情。 “言夫人,您终于出来了。”秋菊低头说道,眼眸惹上一层暗尘,她没想到这个竟然会成为王爷的侍妾,还受宠这么久。而那个公主竟然没入王府。 “找我有事?”花言欢淡淡问道,对于秋菊她是厌恶的,这个女人害了她两次了。 “王爷让你去厨房带些吃的去书房,他有事要和你谈。” 有事要谈?花言欢心突然一沉,他不会是知道自己和顾安私自见面的事情吧,她忧心忡忡,点了点头大步走去。 “哼,看你嚣张到几时。”秋菊目光凶狠的看着远去的花言欢,怒声道。 书房的门没有关,花言欢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凌殷,粥端来了,您要不要吃一碗?” 凌殷正在看东西,眉心重锁,听见这声音微微抬起头,手顺便将手札盖在奏折之下,看着花言欢笑道:“等你许久了,怎的这么晚?” 花言欢身子一抖,不自禁的低下了头,将碗放在桌上,说道:“逛着逛着便迷了路了。” 头也没抬,“放在那儿,出去吧。” 凌殷向后一靠,似笑非笑地看着花言欢:“我还以为你跟着他跑了?” “什么?”花言欢一惊,抬起了头。 “顾安。” 花言欢募得一愣,尽管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尽管眼前这个人已极尽所有的对自己好。尽管她心里恨着他,也下过让他生不如死的决心。但是她依然害怕他,那些根植于心中的恐惧扎深入骨,让她无法摆脱。 “殷,你说什么呢?”花言欢扯了扯嘴角,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僵硬。 “言儿,你唤我殷的时候,我心里总是很伤心。”凌殷摆了摆头,一副伤心的表情,事实上他心确实是受了伤,这个女人,做戏这些时日,她竟然不曾沦陷,而自己差点沦陷进去。 差点产生就这样和她一辈子,白头偕老的想法。 “听闻今日那个顾小子和林小姐今日大吵特吵了一顿,顾老头子很是恼怒。”凌殷低头看向花言欢,甚是不在意地说道。 他和林小姐吵架了?是因为她吗?花言欢神情微微一动,只那么一瞬间她便将心里的疑问压制在心里,点了点头,将碗端起来递给凌殷:“趁热吃吧。” “听说是因为一个女人,林小姐说顾小子心里有别人,恼怒了。”凌殷将碗重新递给花言欢,“你喂我。” 手微微一抖,花言欢面无表情:“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可那顾小子是入赘的。”凌殷挑眉看向花言欢脉脉神情地瞧着她,“我这辈子就只会娶一个女人,而后生死与共。” 花言欢倒是很意外他会说这样的话,不过她可没那么自恋,会认为他说的人是自己:“你到底吃不吃。” 他拉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点了点她的鼻子,笑道:“生气了,其实我知道那顾小子心里的人是你,而你心里也住着一个他。想着心里真的很受伤,也很生气,恨不得。” 他将她的手拉住放在自己的心口,微微低头凑在她的耳边低声一字一字道:“恨不得杀、了、他。” 花言欢心中一跳,她闭上眼睛平复自己的心情,而后怀住男人的脖子:“那些都是过去了,你不也说过了我父亲是他害死的,我怎么还会想他。” “可我就是忍不住嫉妒。”凌殷轻轻叹气,恨恨地咬住了花言欢的耳垂,“都怪你,你这个妖精。” “怎么怪起我了。”花言欢砸吧了嘴巴,闷闷地道。 “还不是你太可人了,真想把你捆在身边。”凌殷说着双手伸出,紧紧的将花言欢搂住,嘴顺着耳垂往下滑动,轻轻啃噬。 花言欢心里有些厌恶,也排斥着,在顾安没给自己消息的时候,做这样的戏她还是会配合,可是现在她不想。她按住了他的手,轻轻一笑道:“现在可是太白天的,凌殷,你还没喝粥了。” “我想吃你。”凌殷舔舔嘴巴,一想起方才影卫的禀报,他心里便怒火窜窜往上冒。而现在强压住怒火,他需要一个发泄口。 “明日是你的生辰,我定了东西,待会还要去拿。”花言欢摇了摇头,又端起碗凑到凌殷的身边,捏起汤勺送到他的嘴边。 凌殷心一沉,看来她是要去找他了。言儿,我给你一个选择,你可莫要在骗我,那后果可不是你可以承担的。他的神色稍微放软了一些,张开嘴,倒是很听话地喝了一口,旋即问道:“给我备的什么礼物?” 花言欢神秘一笑,拉长了音调:“秘密。” 凌殷哈哈笑起来,眉宇间的阴霾看似一扫而空。抱着她亲了亲,在花言欢喘不过气的时候才道:“这么神秘。” 花言欢笑意盈盈,点头得意说道:“那是,那殷,我便不喂你了。” 凌殷上下打量了花言欢一下,贴在她的耳边,冰冷的呼吸吹在她的肌肤上,语气竟有些诡异:“这么急,可不要是背着我去偷人吧。” 花言欢有些心虚,眼神有些恍惚,她索性靠在他的怀里,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神情:“你说什么呢?” 他用拇指描摹着她的脸颊的轮廓,哈哈一笑:“是说笑了,不过言儿,你知道的,背叛我的人,那后果可是生、不、如、死。”他将生不如死四个字拖得很长,笑容很深,却是不达眼底。 花言欢顿时石化,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呆滞了好久才应道:“殷,你又吓我。” “我可不是吓你,我说的都是心里话。”凌殷回到了椅子上,摆了摆手道,“那你去吧,晚上早些回府。” 花言欢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凌殷的低着头,他的脸看不太清楚,可是她却是忽然感到他浑身透出了种诡异的令人恐惧的气氛,她摇了摇头,将门掩上,缓步离开。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刻,凌殷抬起了头,目光凌厉。他将一桌的东西推到在地上,恶狠狠地说道:“我给你了机会,你没有好好把握的。” “来人。” “在。”暗处的影卫出现,恭敬地跪在地上道。 “今日便去邀司马将军来府一谈。” “是。” 第三十章 那不是我 跑到顾府的后门,花言欢心情有些忐忑,七上八下。后门虚掩着,她深呼吸了几口才推门而入。顾安不在,是一个小厮候在门口等她,见她推门而入便询问了一下:“是言姑娘吗?” 言姑娘,这个称号让她的心猛地一抖,身体也跟着瑟瑟发抖,她艰难的点了点头。 小厮眼里透出深深的厌恶,继续说着:“少爷在房间里等你,请跟我走吧。” 他的语气毫不掩饰的透露着对她的厌恶和嘲讽,说完也便不等她便大步往前走。花言欢咬着牙赶紧跟上,那些话语如同一把刀刃狠狠扎向她的心口,鲜血四溢。她将手伸向心口,微微喘息。她不知道言姑娘是怎么回事,那个跟她长的一模一样,人人口中的言姑娘是谁?她不知道,只是她要向顾安解释,他会相信自己的,会吧,一定会……吧。 这条路走很快便到了尽头,在她还没理好思绪如何开口的时候便被小厮一把拉住推进门内。而后她听见小厮厌恶的声音:“真脏,我得好好洗下手。” 屋内很暗,只有点点光晕从里屋,顾安的房间内亮起。花言欢瞧着那光亮,脑里浮出的却是那个晦涩的夜晚,在那个点着昏暗烛光的屋内,那个令她恐惧的人在她身上驰骋的画面。她想着嘴唇刹那间苍白,血色从脸上褪去。 不,不会是她想的那样。顾安不是那个混蛋,不是那个恶魔。 “言言,还不进来嘛?”那声音依旧温柔,顾安缓缓地吐声,推开了房门。烛光的遗晕便照射出来,照亮了屋里的一起。 四周围挂满了画,目光对上的一瞬,花言欢整个人如遭痛击,眼前一黑,差点软倒在地。她的世界,也轰然溃烂。她眩晕了好一会儿,才将那些画一一看完。那画上的人分明是和她一模一样,可是每一张身上都是毫无遮掩之物,每一个身上都爬着一个人。那不是她,花言欢用力地摇着头,颤抖地转过头,对上顾安的眼。 顾安的眼里,分明是浓浓的恨意和厌恶嘲讽,她张开口,囔囔说道:“顾哥哥,那……那不是我。” “哦。”顾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伸手拽过一张画,低笑着道,“言言,这人倒和你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真是有够贱的,流转在各色男人的身下,淫荡奔放,还每每让画师画下。言言,你说这人不是你是谁呢?你来告诉我好吗?” “我,我不知道。”花言欢声音也发抖了,她怎么知道这人是谁,“顾哥哥,那些年你一直和我在一起的,我不可能是言姑娘。” “一直吗?言言,我并没有住进你花府,并没有住进你闺房,和你形影不离,倒也不知道你每一日和我嬉闹完之后竟会去找男人。”顾安呵呵笑了一声,慢慢走向花言欢,并朝一边拿了一张新的画,放在花言欢眼前晃了晃,轻轻一笑,“言言,你的身体可真是有够美的,我们相爱这些年,你竟能够忍耐不让我也尝尝。” “不,不是的。”羞辱和气愤一块儿在花言欢心里响起,她没想到顾哥哥竟然不相信她,而且还说出这么残忍的话。(..info无弹窗广告)这世上也唯有他的话能够将她伤的体无完肤,可是她却是百口莫辩,只能一个劲的摇头。 “言言,你又骗我。”顾安狠狠地说出这几个字,猛地转过头冲到那些画里面拉出几张扔到花言欢的面前。 这几幅每一幅画的都是她和那个恶魔,花言欢只觉得每一寸肌肤地狱细细密密的火辣疼痛,像是置身于火海。其它的那些画不是她的话,这几幅便真真切切的是她本人,可是,可是她哪有像这画上的人做这些放浪形骸的动作。凌殷,她眼眸里笼上深刻的恨意,一把捡起画撕碎了,而后便疯狂地跑去一一将那些画撕成碎片,这些都不是她,不是她。她疯狂的撕着。 顾安则是站在一旁冷冷地瞧着,低低说道:“言言,事实就是事实,你撕碎了它还是存在的。” “不,那不是真的,顾哥哥,你相信我,你信我啊!”花言欢拉着顾安的手,泪水从她的眼角溢出,滑过她的脸庞,滴落在顾安的手背。 顾安一双有力的手顺势将她拉到怀里,而后环住了她的身子。他低下头,炙热的呼吸夹杂着浓重的酒气,喷在花言欢赤裸的颈上,花言欢不由得一阵寒噤。 “言言,我将你捧在手心里怕摔了你,你却是早就浸染在黑污里,浑身染着污垢。”顾安凑在她的耳朵上,轻轻舔了她的耳垂,低笑着道,“我真该早些要了你,将你锁在我的身边。” 花言欢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接着便是剧烈的抗拒。 顾哥哥,谁都可以这样欺辱言言,只有你不行。 顾哥哥,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花言欢摇着头满脸泪水的看向顾安,脸上的哀伤和痛苦一丝不差的展现在顾安的眼里。 “言言,你这样可真是我见犹怜,让人想……”顾安浑然一口咬在了花言欢的脖子上,低笑说道,“拆吃入骨。” 他的话语让花言欢由心透出寒意,脖子上尖锐的刺痛更是尖锐的刺痛着她的心,她摇着头道:“顾哥哥,你信言言啊!你不能这样对言言。言言心里难受,很难受。” 难受得紧,难受的无法呼吸。 顾安的手忽的紧紧的掐住花言欢的脖子,冰冷触感从他的指间传出,他讽刺的一笑:“我就是太信你了,才会被你骗被你耍的团团转。” “我骗你,我耍你。顾哥哥,你好好想想,我究竟什么时候骗你,我这般骗你又有何用?”那冰冷的手指掐住她的脖子上,让她难以呼吸,喉咙难受得难以吐出话语,只能艰难的一字一字地说着。 “我不要听你狡辩,我只相信事实。”顾安忽然松手,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言言,你可真脏,身上染满了各种气息,染满了各色男人的气息。” 花言欢如同步入地狱,心葬入坟墓,四处荒凉。她的顾哥哥竟这样看待她,可是她又无法怪他,她自己都无法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无辜,而且自己本来就没有了贞洁,已不再干净。她缓缓后退,留恋地看着顾安,轻声嘟囔:“顾哥哥,你说得对,我已经很脏了,早就配不上你了。言言祝你,祝你和林姑娘白头到老,快乐无忧。” “不。”顾安摇了摇头,大步向前几步一把拉住了花言欢。而后将她扑到在地上,他在她的脸上亲了亲,低声道:“言言,我要你,我要你,不管你有多脏,我都要你。” “言言,好好侍候我,我会给你银子,一大笔的银子。”顾安说着灼热的吻便铺天盖地的落下。花言欢推搪着叫着,却怎么能够抵挡住他的力气,被他禁锢在他的身下。 她不要,不要被他这么对待,不想给自己美好的记忆添上污点。然而顾安已经一把扯下了她的裤子,撸起了她的裙摆。花言欢猛地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手抓下自己的簪子狠狠地扎向他的手。 顿时鲜血肆意,顾安酒醉醒了。他赤红的双眼狠狠盯着呆愣住的花言欢,嗤笑道:“言言,你竟然想杀我。” “我,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想阻止你而已,花言欢匆忙穿上衣服后退两步,而后在瞧见他手上的伤口时眼里露出一抹心痛。 “够了,你还想骗我吗?”顾安呸呸吐出几口,狠狠道,“这味道可真差,脏死了。言言,你给我滚,滚。” “顾哥哥。” “滚。”顾安一把抓住旁边的瓷瓶砸了过去。 “顾哥哥。”花言欢退到门口转头看了他一眼,而后转身离去。 第三十一章 小美人 走出顾府花言欢便是一副失神落魄的模样,她其实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顾哥哥不会再要她了。可是心里却仍是奢望着,而今天得到的答案,却是比他不要她,他恨她还要悲惨。 再多的伤害,再多的侮辱,她一路走来,早就练就了铜墙铁壁的心脏了,可是今天顾安的话,却是轻易摧毁了她的铜墙铁壁,在她的心上挖出一个又一个血坑,让她无力承受。 “啊!”她大叫着,疯狂地朝前奔着,如今还真的,真的只剩下报仇可以维持自己生存下去了。 她跑到府邸的时候已是满身狼狈模样,守门的下人看了她那一副狼狈样很是诧异,花言欢并没有回答,而是径直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凌殷现在定是在书房,做了这么久的戏了,她已经不想再做了。 书房内,凌殷正同司马将军谈话,门外守着无数的人,团团将此地保护起来。花言欢的到来很是突兀,也令凌殷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他摆了摆手对着影子卫道:“便让她进来吧。” 他也厌烦了这场游戏了,这个贱女人竟然心心念念那个顾小子。今日竟还去那里自取其辱。 “是。”影子卫迅速的消失。 “主子,是那个女人吗?”宰松眼睛一挑,看着凌殷露出的冷冷笑意,兴奋的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个臭丫头,竟然敢不把他放在眼里,竟然敢暗中伤他,今天就是她的死期了。看主人这个模样她便就死定了。 “嗯。”凌殷瞟了他一眼,竟点头应着。 “什么女人竟然引去殷王爷如此的兴趣?”司马将军直起身子,好奇地问着。 “兴趣?”凌殷挑眉,脑里浮出那个女人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低低笑了笑,“倒是真的很感兴趣,她那具身子可真是美味得很。” 就在他说话的这刹那,门被推开了,一身狼狈的花言欢就走了进来。司马将军一眼便对上了她那张苍白的脸庞上,她的衣服有些乱,完美的曲线一眼便可以望清,她小巧的脸上一张嫣红的嘴唇很明显的是被蹂躏了一番,看的司马将军顿时热意滚上。 “殷王爷,能把这个女人送给我吗?”在西岐国,侍妾是可以互相赠送的,就连这赵国也是同样的,只要不是正妻,侍妾都是可以相互赠送以此来获得利益。 凌殷静静地看着闯进来的她,看着她那悲伤无力地落寞身影,脑海里浮起最近的画面。并且浮出顾安在她身上的画面,他知道她定是因为顾安的事情而这么心伤的,心里泛起酸意和恨意,他咬了咬牙猛的端起桌子上的酒杯狠狠的砸了过去,酒杯砸在了花言欢的身上,然后落地碎裂,打破了这静寂的空间。凌殷冷冷一笑,瞥向一旁的司马将军,说道:“司马将军,这个女人可是本王的侍床丫鬟,那味道可甚得本王欢喜,司马将军你若是要了,可得献出两座城池哦。” 司马将军眼睛直盯盯地盯着花言欢,她苍白的小脸上还隐约可以瞧见泪痕,瘦弱的身子微微弓起,此时正往后退着。像一只误入人间的纯洁可怜的小白兔,让人有股想将她涌入怀中的冲动。 两座城池,这代价有些高了,他深绿色的眼眸泛亮,摇了摇头道:“王爷这是讹我吧。” “其实莫说是小小的两座城池,本王若要,整个西岐也可拿下。”凌殷说着,却是缓缓起身走向花言欢,一把抓住花言欢想要逃离的身子,而后捏住她的下巴淡淡说道:“本王就看在了同盟的份上,把这份福利送与你了,不要是不不要。” “要。”司马将军大声狂笑起来,说着他也起身走去,站在了他们的身边,含笑看着花言欢,“自然是要的,小美人,我会好好的待你的。” “那本王便将她送与你了,春宵苦短,本王便先走了。”凌殷松开手,招手让娄香跟着他出去。 娄香看着花言欢,眼里闪过一丝痛意,他张开口想要说什么。却是被凌殷那狠辣的目光逼迫得无言离去。 “不。”花言欢摇头,转过身去紧拉住凌殷的衣服,乞求地看着他。这一刻她觉得就像沉在了水里,无法呼吸,而眼前这人是一根救命的浮木,是能够将她脱离苦海的浮木。 只是前些日子那些甜蜜的画面只是一场戏剧,如今曲终人散,凌殷一根根地将她的手指扒开,冷若冰霜的脸庞上见不着丝毫的温暖。 “殷,你不是说要给我一世无忧吗?”花言欢张开嘴低声细语,尽管她知道这些话语只不过是他欺骗她的谎言,想要她入漩涡的戏。就如同自己,自己也同样做着一样的戏,可她不得不拉出这些话以乞求救助。 “言儿,你知道的,这只是本王设下的局。可本王如今厌烦了,不想再继续这个局了,便就毁了。”凌殷幽幽说着,转身毫无留恋的离去,并将门带上了。 走出房门,凌殷却是有股想要回去的冲动。他抬头看着幽黑的毫无星光的夜,灵魂飘向了远处,正冷冷地注视这一切。 “言言,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待你,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好。” “忘了顾安吧。” “好。” “忘了之前的事吧。” “好。” 可是真的忘得了吗?忘不了的,任何事情一旦划开了痕迹,步入岁月里,便不可能消失殆尽的。他其实是想要好好的,好好的照顾她,给予她一世无忧的,可他忘不了那仇恨,忘不了她给予的深深的伤害。 “别傻了,我会对一个毫无权势受人欺负的皇子感兴趣,真是笑话。” “言言,你再说一遍试试。” “说便说,我说我只不过是带去掺杂了慢性毒药的食物,本以为你会同你母妃一起死在那年的除夕夜,没想到你命大,竟然没死,不过没想到你竟然这般傻,竟然来找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了,我看你还怎么活下去。” 一把尖锐的匕首刺入胸膛,而后便是无止尽的追杀。 “啊!”凌殷突然抱头大叫,嘶吼的尖叫声埋入凡尘岁月里。再次起来后他不再去看身后的门,跨步离去。 就让一切在今天掩埋,从此以后他心底便只有皇位,天下。 第三十一章 让她自生自灭 凌殷诀别的身影让花言欢的心都碎了。怔愣在原地,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淌血。嘴角溢起淡淡的苦笑,她在嘲笑自己的无知。 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然对他产生的信赖,多么可笑的事,自己竟然会对杀父仇人产生信赖。 司马将军精明的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眼中划过一抹流光,只是很快便被他引了下去。 “小美人,走吧!”上前拦住化花言欢的腰,司马将军连眼睛都是在笑的。 花言欢身体一顿,回眸,眼里泛着嗜血的红。“你就这么想得到我?” 没有捕捉到她那嗜血的红,司马将军以为她已经妥协了,随即点头如捣蒜,“是的!只要是美人我都爱。” 嘴角牵起一抹冷笑,“你想得到我只不过是我的身体吧?如果我给你更好的,你会不会放过我?” 她深知她现在没有谈判的筹码,只是一想到要被这个家伙压在身下,她就感到一片窒息。凌殷虽然深深地伤害她,但是她的身体,除了他不能再给别人,那样会让她觉得脏。她不能让更多的人弄脏自己,也不能让凌殷得愿以尝。 听到她的话,司马将军踌躇了。只是很快,他便想到其中的端倪。 “你别想和我耍花样!凌殷既然把你送给了我,相信他也不会介意我把你给杀了。” 一巴掌打到她的脸上,花言欢只觉得左边脸火辣辣的疼,下颚仿佛要脱落一样,痛得也连眼泪也掉下来了。不过只有她知道,这眼泪,不是因为疼痛而流,是因为心碎才生。 是啊!凌殷,那个恨自己如斯的男人。他把她送给别人了,他把她送给别人了!而那个自己心心意意的男人,也是如此,弄了春药的酒水,不正是说明了这一点吗? 可是她还傻傻的抓着那不可能存在的希望。 脑海中一直回荡着那伤人的事实,跌坐到地上,她无助地痛苦了起来。 “别在地上哭哭啼啼的,烦人!”司马将军一脚踢到她的后背,嫌恶地说道。“既然你已经属于我了,那就要遵守我这里的规矩。如果你想下半生无忧,最好是尽你所能取悦我。希望我没有那么早厌倦你。” 司马将军变脸的速度十分的快。只稍一会儿,他便恢复了方才嬉笑的样子。蹲下身子,他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小美人,别哭了。你是需要捧在手心了呵护的,你再哭,我心都碎了。”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花言欢泪眼婆娑的看着他,而后哽咽着,“你真的会好好对我?” 以为自己的威胁受用了,司马将军笑得眼睛都连成一条缝了。(..info无弹窗广告)“如果你乖乖的,我保证会对你好!” “可是,你刚才吼我。”她无声的指控。娇嗔的样子让司马将军看得骨头都酥了。 “刚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小美人,别生气了。” 说时,他的魔爪轻轻地覆上花言欢的臀,喉结轻轻地滚动着。 花言欢一个颤栗,忍住要把他手废掉的冲动。“讨厌!” 顺势倒在他的身上,她的手,顺着他的腹部一直往下滑…… 剧情的转变让司马将军受宠若惊,停下手中的动作,他闭上眼睛享受。“小美人,我喜欢你那如若无骨的纤细小手。” 花言欢的手慢慢地往下走,眼泪已经被她收了起来。看到司马将军陶醉的样子,她邪肆一笑,在他的骨盆处来回游走着。须臾,她迅速掠夺他腰间的佩刀,而后一巴掌打到他的脸上。 “淫魔!” 一语惊醒梦中人,司马将军看到她突然变得脸,本欲发火的。只是当他看到她手上握的佩刀时,脸都吓青了。 “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花言欢轻笑,拿着匕首一步一步朝他走去,“你说,我会干什么呢?” 情迷意乱的神情已经被司马将军敛起,取而代之的一副惶恐。“我不知道!” “不知道?”看着他,花言欢笑得更欢了,“你当然不知道了!你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凌殷设下的局,想要你命的局。你不知道他把我送与你是想要偷取你西岐国的军事机密。呵呵……你以为,凌殷是善男信女吗?” 既然要下地狱,那就一起吧! 要说刚才司马将军还有心情和花言欢调情,在听到她的这一番话后,他心中除了冉冉而烧的怒火后再无其他了。怒瞪着花言欢,他的身子动了动,想要上前把她给抓住。可是,花言欢并不给他机会。 举起刀子对准自己的胸口,花言欢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不成功便成仁。凌殷,我有辱你的重负了!” 大声喊完,她握着刀子的手轻轻一推,血溅异地…… “不!” 司马将军不甘心的骤喊,花言欢朝他诡异一笑,然后在他的注目下缓缓地倒下。双眼紧闭,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她胸前染起的红花就像是一朵罂粟,艳丽非凡。 快速走上前,司马将军探手测量她的鼻息,平淡无奇。他一惊,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一眼,随即冷冷一哼,快速走出了书房。 “让凌殷马上来见我。” 他被气得不轻,对王府的侍卫说完后,他快步的离开了。 花言欢拿佩刀自杀,这是凌殷事先便可以猜到的结果,只是亲眼瞧见了还是难免心里一痛,他看着花言欢嘴角露出的笑容,低低地道:“你总算如意了。” “凌哥,要不要救她。”娄香用手探探花言欢的气息,再把脉查看了下。 “让她自生自灭吧。”凌殷说完朝着过来侍卫说道:“司马将军在哪里?” 他不想再看下去,他给过她选择的,是她不好好把握住的。 言儿,你要怪的话只能怪你自己。 娄香看着凌殷没有一丝毫的留念,转身便离去。心里也是疑惑,他明明是感觉到他对花言欢的爱意的,可是这个时候,他竟然丝毫关心都没有。 难道一切都是他猜错了。 这个女人,宁愿拔刀自杀也不愿受辱。这样的一个女人,绝对不是那个世人眼中的言姑娘,可是那个言姑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他低头拂开她脸上的发丝,低声道:“我会救你的,以后,以后就让我保护你。” 第三十二章 醒来 这天,是娄香彻夜将她带到自己的小医馆,不眠不休好几天才救出来的。(..info)她捅的伤口很深,万幸的是没有伤到要害之处。 她一直昏睡着,噩梦纠缠着她,她在梦里苦苦挣扎。脸上的泪水干了又落下,往回重复着。 “顾安。”她轻轻呜咽道。 画面却又转换为凌殷温柔对她的画面,这些画面一一浮现,让她的心一阵揪疼,原来不知不觉之中,她竟然让这个恶魔走进了自己的心。 她真是个蠢货,她想。 她的意识里知道自己还没醒,可是她又不想醒来。 娄香紧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叹:“花言欢,言欢,你父亲泉下有知,一定不希望你这样子的,他一定希望你快乐的生活着。” 快乐的生活着,快乐二字离她已经很远很远,远到她无法触及。 五天很快就过去了,花言欢依旧躺在床上,娄香脸上的着急害怕之色越来越明显,呈现一片凝重感。 “姐姐还没醒来吗?”陈可悦蹲在一边看着,这几天都是她在帮花言欢擦拭身体,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才几天没见面,花言欢就差点步入阎王殿了。 这些天她一直看着她,可是偷偷瞄眼看的人却是娄香,她知道那一天是娄香救了她,他没有趁人之危,连夜帮她解毒。.info[] 她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反正从那一天后她无时无刻都在想他,一闭上眼满满的都是他的容颜。她看着他如此关心花言欢,心里会有一丝的酸涩,会有一丝的嫉妒,但更多的是希望花言欢醒来,让娄香那紧缩的眉头松展开。 “言欢,你难道不会不甘心吗?你死了,他们却还是潇洒的活着。”娄香伸手捏住了花言欢的鼻子,试图让她呼吸不顺而醒过来。 不甘心,当然会不甘心。可是就算她不甘心,那又怎么样,她动不过他的,她也没办法面对顾安的婚事,面对他冷漠的容颜,恶毒的话语。 “活着,就会有希望。”娄香看到她突然皱紧的眉头,伸手轻抚她的眉头,柔声安慰。 是呀,活着才会有希望,死了的话一切的一切便归于零,什么希望啊!什么恨意啊!全都会消失殆尽,无影无踪。 消失了,那也好,至少她不用痛苦了。 不,那她怎么向父亲交待,怎么面对父亲。 她要怎么办?是活着,还是死亡? “言欢,我相信你一定不是那个言姑娘的,那个人那么恰巧的就消失,难道你不想找出她是谁吗?难道就这样白白的因她而受到这么多的委屈,你也甘心吗?”娄香再接再厉地继续述说,每一句,每一字都说到了花言欢的心口处,她本能的摇了摇头。 “姐姐,那个顾安那么说你,那么对你,你难道不想扇他两巴掌吗?”陈可悦撇了撇嘴巴,也是一把握住了花言欢的手,有些不满,有些委屈的说着。 顾安,她舍不得他,他只是受人欺骗的。他其实也是很痛苦的,花言欢嗫嚅着双唇,终声音从她的口中溢出:“不,他只是受人欺骗的。” “哼,欺骗,那也是他不相信你。”陈可悦哼哼唧唧地不爽地道,“像娄香,他只不过认识你这些天,他也能够相信你,你和那个顾安相识了那么久,他竟然还不相信你。” “陈可悦,别说了。”娄香冷冷地说道,用眼神示意她住嘴。 陈可悦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可心里依旧不可抑止的衍生出伤心。她这不也是为了他,为了花言欢好吗?这样刺激,她或许就睁开双眼了。 “水。”方睁开双眼,便感觉喉咙干涩,花言欢沙哑的低声说道。 娄香连忙跑去倒水,又迅速地跑过来,一手扶着花言欢的腰,一手拿着杯子喂着她喝水。 “慢点喝。”花言欢喝的有些急,他便轻拍她的背轻声说道。 喉咙的干涩感少了,花言欢一眼便瞧见了眼前的人,是娄香。她突然用力地将他推开,大吼着:“你为什么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去,为什么?” 活着多痛苦,那些纷扰的过往折磨着现存的她,让她时时刻刻都在痛苦的深渊中。 “姐姐,你脑瓜子还不清醒吗?”陈可悦连忙站在了娄香的背后,让他不再后退,气极的朝着花言欢说道。 娄香连忙捂住陈可悦的嘴巴不让她继续说话,陈可悦则是用力的将他推开,继续说着:“姐姐,我想你也是听到了娄香的话,这些天他一直守着你,不眠不休的守着你,害怕你一觉不醒,而你呢?你竟然一心求死。” “好了,这下不求死了醒来又怪娄香了,难道不是你自己又想活着才醒来的吗?”陈可悦才不管他们怎么想,一口气把自己的话给全部说完。 花言欢顿住,是呀!是她自己选择了活着,她又有什么资格怪别人。而且娄香他本没必要救自己的,他这样或许会面临和凌殷那个恶魔争锋交对。上次在池塘不就是这样子吗? 她怎么能够责怪他呢? “对不起。”她低下头道歉。 “没事,你刚醒来一定饿了吧,我去弄碗粥来。”娄香摇了摇头,拉着陈可悦一起出去。 “拉着我做什么呢?”陈可悦挣扎问道。 “当然是和我一起去熬粥。”娄香微微一笑,很是当然的说着。 “我要陪姐姐。”她才不要去了,她可不会熬粥什么的,定会让他看笑话的,她可不要在他面前出丑。 “走吧,让言欢一个人静一静。”微微低下头,娄香在陈可悦的耳边低声说道。 陈可悦的脸庞立即红了起来,她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突然跳动极快的心。 他们两个一走,房间就静了起来,花言欢也已经止住了胡思乱想,头脑一下子变得空白起来。 她掀开被子,缓缓爬起。心口处的那一抹伤还有些疼痛,随着她的走动而一纠一纠,她走了许久才走出房门。 屋外阳光普照,是一片光明。 而在她走出的这时,恰好凌殷站在了院门口,他也刚好转过了头,两人的视线就这么交接在一起了。 他只是冷冷的没有表情的看着她,丝毫也不避讳她的目光。那冰冷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花言欢也是看见了他,她一愣,随即掉转身子往里面走去。 他给过她甜蜜的谎言,虽然她时时刻刻的警示着,却也在那过于美好的谎言前陷进了一点心,如今及时脱身,他们依旧是彼此互不相容的敌人。可她能够对他怎么样呢? 凌殷也是转过了身子,一步步优雅的离去。他离开的从容不迫,而她却是狼狈而走。 第三十三章 感觉 这天之后,陈可悦曾经问过她为什么会喜欢顾安?也问过她爱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 她都已经忘却了,如今的心是荒凉一片,无人可以住进,也无人能够再伤害了。 彼时,他们正坐在院子里乘凉,花言欢的伤口已经开始脱痂了,伤口处时不时的发痒,她总是会时不时的想伸手去抓。 “要忍住。”娄香手举起一颗棋子落下,温声地说道,“换你来了。” 为了不让她抓伤口,娄香总是抓她出来和他下棋,让她思考着棋局而忘了伤口处的瘙痒。 ‘倏’的一下,陈可悦手中的箭落入靶子的红心上,她欢呼的大叫道:“耶,终于射中了,明儿个就回去和哥哥比一下,哼哼,让他小瞧我。” 花言欢看着她那明亮的笑容,落日余晖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她跳起来欢呼雀跃,看起来真让人羡慕。 “想要玩?”娄香情不自禁地静望着花言欢,她又深缩住眉头了,没有等到花言欢的回答,他便自顾自的一把拉起她,“你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已经可以玩一些其它的了。” “我……”花言欢募得一愣,她摇了摇头想要挣脱。 “姐姐,就让我教你吧!哈哈。我可是强手哦!”陈可悦得意地笑道,一把上前拉住了花言欢。花言欢只好点头,脱开了娄香的手和陈可悦走向射场。 陈可悦亲身示意了一下,然而太过得意的她一下子失了水准,箭一下子落到了靶子以外。 “这是意外,绝对的意外。”陈可悦立即再射一箭,可老天好像在跟她开玩笑似的,全部都没有中靶子。她只能哭丧着脸,迸出一句,“江郎才尽。” 花言欢闻言不由得噗哧笑了出来。 “姐姐,你笑话我。”陈可悦立即指控她,委屈地说道。 “我不是故意要笑话你的。”花言欢这一笑也不知怎的怎么也停不下来。这还是这些日子她第一次开口大笑。 娄香站在一边,多日来纠结在一起的眉毛也舒展开了,陈可悦转过头便看到娄香抿着嘴微笑着望着花言欢。她说不清自己此时的心情是什么,有伤心难过,也有开心,真是矛盾的心情。 他的眼中再也没有他人,只有花言欢,他看不到站在这边哭丧着脸快哭出来的自己。陈可悦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条路是她自己要走的,她就只能一直走下去。 “姐姐,我教你。”陈可悦手把手的握着花言欢的手,教她姿势,教她动作。花言欢学得很认真,目光转睛地盯着靶子,脸上的笑容也收回去了。 这样的花言欢让陈可悦也有一点心疼。 “姐姐,你笑起来可真美。”陈可悦轻声说道,一边教导着,“姐姐,你要看着那红心。” “然后拉开弓,射箭。”花言欢听从她的话拉弓,射箭,弓箭直直的朝着靶子的红心射去,穿心而去。 “姐姐,你好厉害。”陈可悦目瞪口呆的看着那破裂的靶心,惊讶地说道。 花言欢亦是很有成就感的开怀笑了。 “好,继续。”花言欢说完又开始射箭,这种射击的感觉对她来说十分的有用,那藏在心中的苦闷和压力随着弓箭的离去而渐渐的淡了。 陈可悦已经不再射弓箭,站在一边看着花言欢射击,娄香也是站在一边看着。直到花言欢累极了,弯下腰喘息时,他们才一起走过来扶住花言欢。 “姐姐,你第一次玩就玩的这么强,羡慕死我了。”陈可悦羡慕地看着花言欢。 其实只不过是把那靶子当成了她恨的人,看着弓箭一次次的射中,心里也是有满满的满足感。这一刻她忽然感到,她为什么要怕凌殷呢?不过是因为他的权势,可现在她孤身一人,还有什么可怕的。 死,她尚且不怕,还有什么可以挡住她对他的仇恨呢? “姐姐,你在想些什么呢?”陈可悦扶着她朝石椅走过去,娄香已经去准备晚饭了,在花言欢方才发呆的时候。 陈可悦想起第一次见到花言欢时,她受伤在床,而凌大哥则是生气的拂门离开。 她想起前任皇帝寿宴的时候,凌大哥的百般维护。 她想起之后的数次相见,凌大哥对花言欢的温柔以待。 他那样的人,高傲骄傲,会如此对待花言欢,定是因为那次自己带她去见了顾安让他误会了。 这些日子见到凌大哥的时候,他变成了一个冰冷的人儿,瞧人的眼神十分的冰冷的,她每一次看着便胆战心惊,所以也不敢去告诉他这段事情。 “姐姐。你和凌大哥真的就这样一刀两断了。” “嗯。“花言欢淡淡地应道。 “是不是因为我……” “不是因为你的原因,你以为他爱我吧!其实那一切只不过是做戏,他将我看成仇人,而他也是我的杀父仇人,我们彼此都有着深仇大恨,此生是不可能在一起了。”花言欢手微微抖动了一下,凄凉地笑了起来,“本来我也以为他怕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只是那恨意横在他心中,自始自终都是抹去的。” 陈可悦惊呆住了,她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此的复杂,她还很单纯的以为是因为凌殷误会了花言欢,只要自己去说一说,就会和好的。 她本来还责怪凌殷的下手狠辣的,而这次她真的不知道如何说了。 “那姐姐是喜欢顾安吗?”既然不是喜欢凌大哥,那么花言欢喜欢的是顾安吧,上次那种情况下她也能看出花言欢对顾安的情意。 花言欢抱着膝盖,微微晃了晃头,她并不想去想那些伤心的事情了。 “姐姐,喜欢一个是什么样的感觉?”陈可悦眼光迷离的问道。 “喜欢一个人……”那滋味已经很远很远了,远到她已经不知道它的味道了。酸甜苦辣,不管是什么滋味,以后的岁月里她怕是再也尝不到了。 陈可悦望着抱着膝盖的花言欢,她真的很美,难怪那么多的人都会被她吸引住,而自己呢?她苦涩的喃喃轻叹:“姐姐,娄香喜欢你,你以后可以和他在一起的,他定会是个好夫君。” “可悦,我如今是伤痕累累,配不上他的,何况我也不想去谈那些了,我只希望报完仇,然后是生是死,我都不会再留恋了。”花言欢眼神有些空洞,缓慢的咬牙说道。 陈可悦望着她那恢复死寂的神情,心里一阵难过。她怀抱住花言欢,千言万语却再也无法说出什么,只能低低地给予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姐姐,不管结果是什么,你都要好好活着,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许多关心你的人。” 第三十四章 她很好 花言欢低头看着抱着自己的陈可悦,心下却一阵哀戚,这多么像从前的自己,看着她花言欢便感觉满心疲倦:“可悦,你放心,现在,我绝不会去死,就算是要死,我也会拉着那人同归于尽!”心里的恨意,似要将她淹没,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有多恨! 陈可悦抬起头的一瞬间,就看见花言欢脸上的狠决之意,顿时僵在原地,这个真是温柔可人的姐姐吗?为什么现在,她觉得那么陌生,仇恨,当真会使一个人,迷失本性吗? 可是她也明白,如今也只有这个仇恨能够支撑着花言欢活着。 时间缓缓而过,对于花言欢来说这几天的日子都是开心的,虽然每一日都做着相同的事情。娄香和陈可悦对她的关心她是能够感觉到的。而除了那一天偶然的和凌殷见过一面后,他便不再出现,好像是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般。 “坐在院子里吹风,也不怕着凉,伤口才好,别又感染上风寒,到时候,这身子还要不要了?”娄香语带责备,可是还是将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替正坐在石凳上花言欢系上。 花言欢温柔笑笑,“不会的,我心中有数。[..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个娄香,平常对其他人那么冷淡,可是对着自己,却话多的要死,真是不明白,他干嘛对自己总是耳提面命。 娄香无奈的摇摇头,“你啊,明明不会照顾自己,还逞能。”眼里,却满是温柔之色。刚一进门。他就看见她坐在,漫天飞舞的桃花旁,眼神迷离,似乎被这眼前的花色所诱,可是神情,却异常哀伤,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花言欢低头不语,只是笑笑。 娄香见此,似乎有些话想对她说,却是犹豫不前,“言欢,我。。”手指紧紧握起,他第一次觉得脸红。 花言欢抬头,面带疑惑,“娄香,怎么了吗?”怎么看他吞吞吐吐的。 愣了半天,娄香终于双拳一握,下定决心,“其实我.” “言欢!” 花言欢一转身,就看见米奶奶满脸笑意的向她走来。“米奶奶!”她赶紧上前迎接米奶奶。 米奶奶摸摸花言欢有些苍白的面颊,满脸疼惜的说,“小丫头,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又瘦了不是?” 而娄香则一脸挫败相,自己好不容易才想要告白来着,结果人算不如天算,被打断了。(..info无弹窗广告) 花言欢撅嘴,“哪里有,奶奶你肯定看错了!我最近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倒是奶奶你,最近好像越来越年轻了哦,脸上的皮肤越来越好了呢!” 米奶奶被花言欢哄得咧开了嘴,轻轻捏了捏花言欢的鼻子,“你啊,就这张小嘴会说,来,尝尝我亲手做的一口酥。”说着,米奶奶从手中的食盒拿出黄晶晶的一口酥。 花言欢见状,赶紧捏了一块放进嘴里,面上满是享受,“哇塞,奶奶的您的手艺是越来约好了,我以后也要跟着您学,好不好?” 米奶奶开心的点头,“好,等你以后有空,跟着我学。” “娄香。你也来尝尝,米奶奶的一口酥,真的很好吃哦。”花言欢手上拿着一块一口酥递到娄香嘴边,满脸笑意。 娄香看看她,鬼使神差的,低下头,将一口酥含在嘴里,同时,也将花言欢的手含在了嘴里,除了一口酥的香味,还有一股其他的味道,充斥在口腔里。 花言欢顿时惊了,手瞬间抽回,脸上满是红霞。 米奶奶将一切尽收眼底,却下意识的重重咳了一声,“咳咳咳咳。。” 娄香顿时回过神来,有些慌乱,“抱歉,言欢,我不是故意。。” “没关系的,你不用放在心上。”花言欢打断他的话,心底里明白,自己跟娄香绝无可能,所以,自己不能害了他,正好可悦对他似乎是有意,她要想方法让他们两在一起。 千般万般的思绪涌上,最终化为无言的叹息。娄香一脸哀伤的瞧着她,他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的冲动。 米奶奶瞧见了娄香对花言欢的情意,很快的便走了。 回去后,她立刻向凌殷说着今天的事情:“殷儿,今日儿我瞧见言儿那姑娘了,没了你她似乎更加的开心,而且娄香很在意她。” 凌殷手中握着的狼毫笔微微一顿,在纸上晕开了一大片的痕迹。而他只是挥了挥手,淡淡地说道:“奶奶,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不会要她的。” “你说的是什么话,你都和言儿同床共枕了,你不要她,你简直是混蛋。”米奶奶闻言立即跳脚。 “好了奶奶,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也不愿你知道,所以你就不要管我和言儿的事了。”凌殷无奈地说道,“这些天新皇刚上任,你知道的,我很忙。” 他说着已经下逐客令了,米奶奶便不得不离开了。 不过米奶奶可是没有被打击到,之后的每一天她都会送去补汤给花言欢补身子,而后又带来凌殷的身边唠叨了一通。 她说:“今天言儿射弓箭了,那姿势可漂亮了。” 她说:“今儿言儿跳舞了,你看过吗?她跳的和小姐一样美。” 她说:“今儿娄香带着言儿去骑马了,言儿险些摔下马,差点吓死我了。” …… 米奶奶说了好多关于花言欢的,凌殷从没见的花言欢。凌殷却是暗暗咬牙,他是要她活的水深火热,而不是这般惬意。 她很好,而他却是深处水深火热之中,这便仿佛是在嘲笑他。 花言欢,既然你这么惬意,那我便带你好好玩一玩,让你更加的惬意。 凌殷无意识的呢喃着:“花言欢。” 这个名字自始自终都刻在他的心口处,不管她是否存在,它都将永久的刻画在他心口处,无法抹去。 第三十五章 再次见面 窗外飘着细雨,花言欢百般无聊的托着腮,下雨天不能出去射箭,只能憋屈在房里,不过好在窗外的景色还算不错,她可以一边吃东西,一边赏雨。.info[] 一把竹伞,从庭院的那一头,步入了花言欢的眼帘,一看是男子的藏青色袍子,她初认为应该是娄香,可当那人顶着雨越渐走进花言欢的时候,她诧异了…… 怎么会是他?居然是凌殷,他怎么会来!再让自己死一遍吗? 花言欢有一瞬间是想要关上门窗,把自己关起来,那样就不用接触到凌殷了,可却被浑身上下已经堆积不下来的怒火,生生停下了脚步。 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凌殷,直到他站在了她的面前。 凌殷没有说话,她的话也好似被噎在喉间,发不出声,凌殷薄唇微张:“看起来你过的倒是惬意的紧。”语气中带着并未隐藏的嫉恨,他好像一个笑话,在这内心的纠缠战里,从头到尾都只有他一个人在演着独角戏。 “是,奴婢过的很好,谢王爷关心。”花言欢稍稍换了下姿势,把双手从窗沿下拿下,想要换个姿势再跟他继续‘唠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凌殷面容一冷,以为她要离开,伸手抓住了她放下的手:“为什么不叫我主人?花言欢你是不是舒服了两天,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王爷真有意思,莫不是忘记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花言欢伸出手指指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王爷你手上有着我爹爹的筹码,如今爹爹既然死了,你还有什么可以要挟我的?” 还有什么可以要挟她的……凌殷眼眸深沉了下来,好似没有可以要挟她的了:“还有你。” 花言欢仰头大笑,这真是最好笑的笑话,一滴泪水顺着花言欢的眼角泌出,她抬起手轻轻擦拭:“看,王爷你的笑话太好笑了,奴婢笑的都流出眼泪了呢。” 凌殷的面容彻底的最后一丝表情都被花言欢给驱逐干净,凌殷的右手猛然用力,把花言欢拉进怀中,薄唇随即印上。 花言欢的瞳孔紧紧收缩,另一只空闲的手抬起给凌殷来了个响亮的耳光,她挣脱出凌殷的怀抱:“奴婢已经跟王爷没有关系了,还请王爷自重些。”花言欢握住了微颤的手,劝慰自己,花言欢没什么的,最多一条命而已。 “你以为这一切你说的有用吗?”凌殷抹了下有些发麻的脸颊,有些稍稍的刺痛,她的手劲还是挺大的。 花言欢未再说话,‘砰’的一生,她极其利索的把窗户关上,木质的窗户还发出嘎吱的声音,她微喘着粗气,花言欢!你为什么要那么胆小,你不应该干脆的甩上一巴掌再极其潇洒的对凌殷冷嘲热讽才对! 她终是胆小的……不过她会努力,让那男人充满野性的眸子望着她的时候,她也能游刃有余的解决。 窗外再没了动静,不过她可以透过窗户上的细缝看到外面男人藏青色的袍子,依旧停在原地,动也没动:“花言欢,认命吧,无论如何,你这辈子都只会是我的。”他的凤眸望着紧闭的窗户,好像能透过窗户看到她畏畏缩缩的样子。 凌殷终于走了,她呼出口气,脚步有些发虚,可花言欢还是不愿意坐下,脑中回荡着他的那句话,认命吧……认命吧… 笑话!笑话!她绝对不可能认命的。 “言欢,刚才我怎么看到了王爷从园子里出去?”娄香敲着门,语气是不用细听都能感受到慢慢的担忧。 娄香,你本不用如此待我,她眼睛有些酸涩,有着温热的液体突破眼眶的纠缠,破溢而出,花言欢吃惊的抚上脸颊,怎么会哭了呢,门外的娄香担忧的声音,更加急切响起:“言欢你怎么了?怎么了?” 花言欢吸了吸鼻涕:“我没事。”她胡乱的把泪水擦拭掉,又朝一旁的铜镜望了一眼,太过模糊,看不清她的眼睛有没有红肿。 娄香的声音,总有种给人特别安定的感觉,他知晓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既然对方不愿意说,他是绝对不会强求的,这就是他卑微的爱恋:“嗯,你中午想要吃些什么?雨下的太大了,出去不好,等会我给你送来。” “你觉得好就好。”她真的一点食欲都没有,但是她不想要拒绝真心对她好的男人。 而且,她还要留着命,把那个男人拉入地狱! ** 夜间。 花言欢已经褪下衣衫只着里衣,准备去睡觉了,可是门外却突兀的传来了冷的跟块冰似的声音:“花小姐,王爷邀请。” “你是谁?”凌殷邀请她作甚,去侍寝吗? “宰易。”只是简单的两个字,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宰易,好像是凌殷的手下,得!那她就更加不会去了:“跟你家王爷说,我已经睡下了。”说着她的脚步抬起便朝床榻走去。 ‘砰’门被砸开的声音,不,应该说门断了……好在白日里刚下过雨,并未升起巨大的尘埃,花言欢脸色煞白的望着轰然倒塌的门,门倒后显现出在门外的宰易。 “你有毛病是不是?要是我被砸到了怎么办!”害怕退下后,便是浓烈的怒火,太差劲了,难道凌殷的手下,都跟凌殷一样吗。 “属下已经感受到花小姐在距离门很远的地方。”他不卑不亢的踏着门就走了进来,走到花言欢的面前道:“王爷交代过,知晓花小姐的性子,所以属下可以用任何办法,只要能把花小姐带到王爷的身边。” “什么叫……”任何办法这四个字,被卡在喉咙里,她眨巴着眼睛说不出一句话,这厮居然对她点穴! “得罪了。”他微微躬身,横抱起花言欢,出了门的时候,恰好被听到声音而引来的娄香碰到。 “这是怎么会是?宰易!”娄香用上内力想要把花言欢夺下来。 “爷吩咐的,怎么,娄香你想否决爷的决定吗。”一句话让娄香的动作全部顿住,是王爷的决定吗? 第三十六章 逛窑子 花言欢想要宽慰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娄香别这样,每个人都会有些想做却没办法做的事情,他们趁着夜幕,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知道是宰易故意的还是怎么样,他虽是抱着花言欢,却用着费力的姿势,可以让花言欢一直看到娄香的身影,动也不动。 不过过了那条走廊,宰易就把她的穴道解开,脚尖轻点,用上轻功在偌大的王府里穿梭:“离娄香远点。”呼呼的风声虽然大,可还是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离娄香远点吗?好像是应该的,要是以后她做出了所有人都认为大逆不道的事情的话,娄香是会被牵连的。 可那是她的想法,对待跟凌殷一帮派人的话,她的语气可不会好的:“你管的着吗?那是我的事情。” “你会后悔的。”宰易撂下这句话后,便再也不吱声了,他缓缓落在王府外的一辆马车外:“爷,人已经带到。”说着便很不温柔的把她朝马车里一丢。 痛痛痛!宰易绝对是故意的,她不满的赶紧爬了起来,就又听到讨厌宰易主子的讨厌凌殷:“你惹怒宰易了呢。” “是吗,怒了也好,这样下次他应该就不会去我哪里了。(..info无弹窗广告)”还砸坏了她的门,讨厌至极的男人。 她呼出口气,规规矩矩的坐到了凌殷的对面:“王爷找奴婢来有什么事情。” 凌殷看了她一眼,继续摆弄着横在马车里的蜡烛:“到了你便知晓了。” …… 婉柳阁。 花言欢撩起马车上窗户的帘子,好清雅的名字,应该是茶楼之类的吧。 “王爷,如今已经到了,您可以说下来着茶楼做什么?” 凌殷睨过来一眼,从一开始的惊讶,变成了鄙夷:“这是皇城里数一数二的青楼官妓之所,堂堂的言言小姐居然说是茶楼,还真是笑哉。”凌殷猛然倾身在她的耳边,轻轻咬下:“在本王面前何故装模作样。” 他眼中的鄙夷,让花言欢胸口一闷,她眉眼一弯:“那样才更有诱惑力不是吗?我才能勾搭上更多的权贵啊。”既然对方非要这么认为的话,那她就是好了。 凌殷的眼眸垂下,盯在了花言欢的脖颈处,再慢慢下滑,里衣本身就极其轻薄,轻薄的里衣上印透着粉嫩的肚兜。[..info超多好看小说] “混蛋!不准看,要不是你的属下那么蛮横,我至于这样就被抗出来了吗!”她双手赶忙护住胸口,又羞又怒的想法,让她爆出了粗口。 “等着!”说完凌殷有些踉跄的跃下了马车,他烦躁的回头望着马车,花言欢,你是要跟我一起活在仇恨里的,别想跑。 再次回到马车里,他的手里拿着一套小号的男人服装,然而花言欢却依旧在原地坐在,他把衣服扔到她的头上:“赶紧换上。”等会还有好戏等着观看呢。 花言欢狠狠吸进一口气,却只是有着新衣服的味道,他是到附近的成衣店买的吧,胡乱的套上衣服,男人的衣衫远远比女人简单的多,不出一会,她就已经换好了。 她伸手把固定住发丝的簪子拿下,一头青丝倾泻而下,她一转头看到了凌殷眼中的惊艳,却在下一秒钟回归成平淡无奇。 “你会束发吗?”凌殷没见丝毫尴尬,站起来朝她走去,伸手拿过她的白玉簪:“这簪子太过秀气。” 废话,女生的簪子还能英气不成。 “不过,配你正好。”他勾唇接过她的青丝,不一会一个男子的发型便已经弄好:“要是喜好男色的人看到了你,估计你会贞洁不保呢。” “列入你吗?”花言欢撇着嘴,把他不规矩的手扯下:“走吧王爷,小生陪你去逛青楼。”她笑容僵硬无比,撩起车帘利索的跳下车。 凌殷一楞随即跟了下去,走进婉柳阁的时候,她第一眼真的没想过这居然是一所青楼,不过待走进悠长走廊后,莺莺燕燕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内外在弄的再怎么好,内在还是一如既往的脏。 “呦,这不是三王爷嘛,您今天有空来小店呢,是照常要婉柳姑娘吗?”老鸨一身绯色的拖地长裙,面容看的出来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美佳人,怎奈岁月是最磨人的。 “不用,今日我带人来了。”他环住花言欢的腰肢对着老鸨浅浅笑着。 老鸨点点头,吩咐着一边的下人:“带两位客人去二楼雅座。”下人应下,一弯腰,卑躬屈膝的朝前带路。 花言欢呆呆的顺着他朝楼上走去,脑海中回想到了他曾经的所作所为,那样他来着婉柳阁的目的,就让人猜想了。 花言欢忽然觉得身后有一道视线停驻在她的身上,她下意识的转回视线,却看到了老鸨站在原地,眼眸深意十足的在望着她。 可却在花言欢视线到的时候,便转到其他客人身上去了。 这个老鸨,好奇怪。 “在看什么?”凌殷停下脚步,疑惑的望着她。 “在看着婉柳阁不错,对了,这叫婉柳阁真的只是因为这里有个姑娘叫婉柳吗?”要是那样的话,那女人得多漂亮才能让整个楼以她的名字命名! “嗯。”他只是淡淡应声,嘴角挂起的笑意惬意无比。 绝对有她不知道的事情,这个男人今晚太过怪异,也许是又想到了怎么整自己事情吧,毕竟在他的人生里,她就是个应该狠毒应对的人。 “那你怎么不找她去?”花言欢冷漠的坐在了一旁,望着楼下的喧闹,客人嘴脸恶心的笑意,女人脸色奉承的神色。 “因为,今晚有你啊。”他霸道的揽过花言欢的腰肢,邪魅的在她的脸上轻轻一啄,看到花言欢脸上的红润不由开口:“怎么,害羞了?” 花言欢刚想回口,脑袋一阵晕眩,她抚上自己的额头,怎么那么烫?一定神里立马讥讽开口:“王爷真有那么自信?凭什么认为奴婢就是害羞了?”她粗喘着气息,扶住一旁的护栏,脑袋晕眩到她觉得再耽误一会,也许就会晕倒吧。 第三十七章 突然冒出来的男人 “难道你不是?”凌殷轻轻吹了口气在她的耳畔。(..info无弹窗广告) 很痒,很酥麻,可是同样也很恶心,这个人现在所做的一切只会让她想起曾经他的一切,想起父亲的死…… “呵……照王爷的说法奴婢本身就出身在这花柳烟花之地,已经跟不知道多少男人睡过了,又怎么会知道害羞是什么?”她猛力把凌殷推开,朝最近的支撑物桌子边走去。 “你……”他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手指着花言欢,好似想要把她给活吞了。 难受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花言欢只觉得视线里的他,似乎越来越模糊,花言欢,你绝对不可以这样,在他的面前你绝对不能表现出一丝的软弱,一点都不可以! “我怎么了?想我花言欢可是一个楼的红牌呢,多少男人都拜在我的身下,王爷不也是迷上了我的脸蛋才那样对待我的吗?”她灌下桌上的酒水,辛辣的感觉,好像喉咙都在灼烧着,但是正是如此她的神智才清晰了起来。 待那股辛辣的味道过去后,忽然升起一阵香味,酒的香味,花言欢不由自主的再喝下一杯。 “花言欢!你在干什么!”凌殷吃惊的上前把花言欢的酒杯夺下来,这青楼里的酒水,或多或少都会放上些催情物质,她……不知道吗?亦或者是故意的! “难道看不出来吗?我在喝酒啊。”花言欢呵呵的笑着,不顾凌殷的抢去一个杯子,反正桌子上还有一个盘子上全部的摆放这酒盅。 花言欢的脸红润无比,因为沾上了酒的樱唇更加粉嫩,他不由自主的擦拭着她的唇:“你在勾引我吗?” 这样喝酒实在不太过瘾,她干脆的把酒壶的盖子打开,牛饮似的把一壶酒灌下,多余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泌出,顺着嘴角流进衣服里。 这幅景象太过诱惑,他上前一步把花言欢揽到怀里,凌殷惊讶的是花言欢居然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他的唇角越扯越大:“还说没勾引我。” 怀中的人,没有一丝反抗,凌殷捏住了花言欢的下巴,怀中的女人瞪着空洞无神的眼睛看着他,呢喃了句:“凌殷,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她莫不是被撞到头了,居然敢在他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不过有一点让凌殷很兴奋,她是恨着他的,那么他就不是一个人停在原地了。 花言欢,恨吧,恨吧,我要让你的世界里拥有我一辈子。(..info) 几个从他们雅座走过的几个男人,在看清凌殷竟然抱着一名男子后,踉跄落跑,只不过,却在几步之遥外,压着声音讨论着:“原来三王爷居然喜欢男人!” 明天怕是整个皇城都会在说着他凌殷喜好男色了。 “花言欢,你给本王起来!”他暴躁的把花言欢拎起来,那几个男人的话,他全部一个字不差的全部听到了,恼怒的感觉,让他想要迁怒这个已经喝醉的‘男人’。 “唔……”花言欢无事的哼哼两声,却还是站了起来,眼眸勉力睁开:“好热,要回家了吗?”花言欢不顾凌殷有没有回答,只是愣愣的朝门外走起。 好热,她要洗澡,意识已经远离,她摸摸了自己的脑袋,感受不到热还是不热,她低垂眼帘,吃吃的笑着:“居然不发烧了呢……酒真是个好东西。” “花言欢!你给本王滚回来!”拽住了她正要解开衣服的手:“那么迫不及待的就要勾引男人了吗?” “勾引男人?”她睁大了眼睛,却依旧看不清凌殷的脸:“你是谁啊,我要回家睡觉了。”花言欢反手把他给推开,继续朝楼下走去。 “别……”凌殷看到了花言欢的脚已经到了楼梯的边缘,在下一秒她就一直脚已经踩上了空的地方…… 他疾驰的朝她走去,伸手拉住她的手臂,猛力一拉,将她甩到地上:“花言欢,你发什么疯,在本王的身边还那么放荡不堪吗?” 花言欢冷吸了口气,膝盖接触地面的时候,被摩擦出了伤痕,花言欢甚至可以感觉到瞬间膝盖上涌出了温温的液体。 四周射过来了很多稀奇的视线,花言欢抬起眼眸,看到那些男人挂着调笑意味十足的笑意时,瞬间坐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的伤口。 “太难看了。”花言欢呢喃的说出,伸出舌尖在伤口上舔舐了下,血液的感觉瞬间涌入口腔,跟铁锈的味道很像,原来人的血液那么肮脏吗? 一道猛力将她从地面上拽了起来,凌殷暴怒的声音传来:“花言欢,你是故意的!”故意在他的面前耍弄这些招数,让他觉得想要把她狠狠的抱在怀里,让她的世界里只有自己。 “嗯,我是故意的。”她再次推开了凌殷,朝后退了几步,粲然的笑着:“你觉得愧疚了吗?”膝盖处的血液已经渗透了裤子,红色慢慢晕染开来。 她越来越朝后退,煞白的脸上,笑意甚浓,不管是如何,她想要看到,哪怕一刻凌殷的脸上闪烁着愧疚的光芒,这样至少证明他是有自己的,那么……她至少知道该怎么报复他了。 凌殷要被肺部压住的怒气给压死了,为什么花言欢的任何话语他都会觉得那么刺耳,那么的容易的让他动怒,从而忽视了花言欢已经在他失神的时候,从围栏上摔了下去。 “不!”凌殷的声音,如破碎般,他疾驰的飞下去,周围的客人们都在惊讶的望着他,他们的认知里,从来没想过三王爷竟然会做出那么有失颜面的事情。 “爷虽然知道爷长的俊逸非凡,可是这位小哥,爷是喜欢女人的,你个男人来凑什么热闹!”男人黑着脸望着怀中的花言欢,他不过是来逛窑子罢了,怎么会刚进门就能被人砸中,还是被男人给砸中。 凌殷疾驰的奔下楼梯,见花言欢被一个陌生男子抱着,瞬间怒火蹭的冒过了头顶,他强横的上前也没看那个男人是谁,径直把花言欢抱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男子呆愣的望着凌殷,诧异无比……半响,嘴角泌出一抹轻笑,原来他好这个口? 只是上次宴会他不是带着那个花言欢在宴会上出现,很是怜惜的样子。 第三十八章 洗浴 客人的喧闹声,让凌殷烦躁非常,他更是加快了脚步朝马车走去,低头看了一眼花言欢,她却已经睡了过去。 “呵呵……花言欢你真是好样的,今天的戏码真是让本王惊喜非常呢。”他撩起马车把花言欢蛮横的扔到了马车上,他也是随即上了马车,在一旁等着的马夫恭敬的等他们都上了车,高喊一句:“启程了。”便一鞭子挥下,马儿吃痛疾驰离去。 花言欢吃痛的睁开了眼睛,马车的摇晃让她觉得胃里翻腾的厉害:“难受。”不止是想吐,她还觉得浑身燥热,花言欢迷糊糊的想着难道发烧更重了? “该!”凌殷只是瞥了她一眼,又把视线转了回去,脑中全是刚才的印象,她居然敢跳楼!看起来她还是不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什么都没有的女人,还有什么资本。 “唔……”花言欢一个翻身滚了起来,凌殷怪异的挪动了下身子,靠近了些:“怎么了?”花言欢口腔里忽然溢出一股酸水,恰好全部喷在了凌殷的衣衫上。 “舒服……”她低低的哼了声,头一仰朝后躺去。 她是舒服了,可却没看凌殷的那张已经要臭的发黑的脸,他低头盯着他华贵的袍子上,染上了污秽之物。 “花言欢!”他暴怒吼出,可是那跟死鱼一样的女人压根没有理会他的呼喊,继续沉寂在安静的睡眠中。 凌殷咬着牙把那发出异味的衣衫给脱掉,太不甘心了,明明是要让她来恨自己的,可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快些回府。”凌殷忍受不了这种味道,他吩咐着马夫快些,扭头望着趴伏在羊毛毡上的睡姿极其不好的花言欢,皱着眉头,忍住作呕的味道,上前把花言欢拉起,调整了下她的睡姿才回到他的位置上。 到底前世两人到底是谁欠了谁,如今才会互相折磨互相纠缠痛苦不堪。 回到王府的时候,下人早早地便在门口守候着,一看他们的马车回来了小厮赶紧上前趴伏下来,让凌殷踩着。 凌殷下车后,皱着眉头望着马车,里面还有个脏兮兮的女人,他吩咐着一旁的小厮:“快去准备浴汤。” 花言欢醒来的时候,是因为窒息而醒的,醒来后她立马坐直了身子,才没在浴桶里被淹死。 男子的声音随即响了起来:“酒醒了吗?”语气里有满满压制不住的怒气,凌殷坐在榻上望着在浴桶里的女人,昏暗的灯光的照射使她裸露的肌肤上有种晶莹剔透的感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的,奴婢今日冒犯了。”她淡淡的说出,感受到水下的身子未着寸缕的身子,她缓缓的沉下,只留个头在外面,是谁把她的衣衫解开的,难道……是凌殷吗? “站起来。”凌殷把手压在脑后,惬意无限的望着花言欢。 “奴婢并未穿着,这样有损掩面。”她的唇讽刺十足的挂起,她还仅有的是不是就是这一身肮脏的身子,可以供凌殷开心的身子。 “你觉得你有说不的资格吗?”他的语气越发不耐,今日的所有事情都是因为她……那么她就必须让他舒畅起来。 “你觉得你有什么可以要挟我的资格吗?”花言欢呵呵一笑,更是不起来,在四周巡视了起来,看看有上可以遮体的物体。 “看起来酒真的醒了呢。”凌殷从床上坐起去,起身朝花言欢走来。 不要,她不想要这这样,他如果靠近的话,这清澈的水会把她的全部展现在凌殷的面前。 “你别过来!”花言欢急言开口,见凌殷依旧没有停顿的意思,更是丢出了一记要挟:“你要是再敢过来的话,我会死给你看。” 凌殷的步伐终于因为花言欢的要挟停了下来,他嗤的笑了出来:“不知道你在装些什么,这些事情你难道不是早就驾轻就熟了吗?” “我想装纯情了行不行!”她大声喊了出来,眼眸因为这拒还酸涩了起来,可嘴巴还是很强硬的说着:“你可以试试过来我会怎么样?”她观察着四周,没有什么可以要挟的工具,那么就咬舌自尽吧! 凌殷没有说话,却在下一秒钟冲了过来,把花言欢横腰抱起。 “你放开我!”花言欢想要伸出手挣脱开他的怀抱,当她伸出手时,又迅速的遮住她未着寸缕的胴体。 “王爷……您能放开手吗?”花言欢呼出口气,攥紧了手,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吗? “不能。”凌殷没有任何余地的开口,在说话期间已经走到床沿,他低头看了一眼在他怀中不安的花言欢,两只手无论如何也这遮挡不住她的身子。 当心神紧绷到一定阶段的时候,说话就会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花言欢现在就是这么状况。 在凌殷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却拉扯着她的手不让她逃脱,另一只手抚上她光洁无瑕的背部时,花言欢发着抖说着:“凌殷!耍我就那么有意思吗?” 凌殷笑着道:“有。”他手稍稍用力,便把花言欢紧紧的揽入怀中,伸出舌尖在她的耳畔轻轻舔舐着:“恨我吗?” 不恨,怎么可能!她恨死了这个男人,凭什么要这么对她,她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啊。 花言欢发着抖,眉眼一弯:“我会恨你到地狱里去的。”亲手把他推到地狱里去。 “很好。”凌殷笑了出来,好像真的对她的话而开心一般,他勾着唇印上花言欢的唇,细细描绘着她的唇形。 花言欢蹦紧的身子,咬紧牙关,拿过一旁的被褥盖在自己的身上,用着坚定的眼光看着凌殷,别想让她服软。 他扶住她的腰肢,跌坐在床上,凌殷俯身嗅着她的脖颈,一只手想要扯开花言欢已经裹上身子的被褥。 “花言欢。”凌殷突兀的出声,花言欢抬眼疑惑的看着他。 他却没再说话,只是在低垂眼眸,望着她的样子:“你不准离开我。” 我已经放手让你死,让你解脱过了,既然你没有把握好机会。那么此生此世,就算是死,你也休想离开我。 他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对于花言欢是什么感情了,是恨是爱,他已无能分辨了。 第三十九章 怪怪的男人 镂空的床案把窗外的月光投射进来,花言欢扭头看着外面的月光,干涩的开口:“王爷你能放过我吗?” “你觉得呢?”凌殷一笑,躺在她的身边,手伸进被褥里,头放在她的肩窝处:“这样乖乖的呆在我的身边不就好了。” 乖乖的呆在他的身边,花言欢也想,可他这样说真不觉得好笑吗?每时每刻都在算计着自己,她会有命待吗? “如果我死了的话,你会不会就放过了我?”花言欢侧过头,跟他对视,两人因为靠的太近,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清香…… 冷冽…… 凌殷冷下了脸:“你是在想怎么惹怒我吗?”她要是死了,那么他该怎么办,没人恨的感觉。 “奴婢没有,这只是个很现实的问题,你会放了我吗?”花言欢第一那么近距离的接触凌殷,她可以看到对方低头而跟着垂下的眼睫毛,可以看到他略带薄情的唇抿起。 “不会,我会找腊把你封起来,让你永生永世都活在我的身边。”他突然发了狠的把花言欢的被褥撩起,扔到一旁去,欺身上前把花言欢紧紧的压在身下。 略尖的牙齿狠狠的咬着花言欢的唇,霸道的气息让花言欢不知所措,只能脑袋空空的任由着凌殷的欺凌,熟悉的疼痛让花言欢的神智清晰了起来,伴随着升起的还有浓烈的屈辱感,她的唇角拉扯了出来,他想要的这有这个不是吗? “你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凌殷越加用力,想要花言欢哭泣,那样至少不会让他觉得她是万人睡的青楼妓女。(..info) “因为您是爷啊。”花言欢伸手擦拭掉刚刚要冒出的泪珠儿,因为你是爷,你是天,她反抗从来不会有结果那干嘛还要反抗。 月光似乎太过刺眼,她一人躺在已经冰冷的床榻上,凌殷又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半途就离开了,带着那种讥讽的表情,原来奉承都是不可以的。 凌殷,我该怎么报复你才好呢,足够让你发疯的报复…… 花言欢用手支撑起身子,下了床榻,这不是她的住所,她才不要待在这里。 翌日。 花言欢昨夜谁都没有说,就自己回房睡觉了,今日一起来就发现不对,这娄香又是怎么了,一大早跪在她的门前。 见花言欢一出来,闷声开口:“对不起……言欢。”娄香觉得自己真的很没有用处,心爱的女人被人带走,他居然只能看着。 “娄香,你不必如此,你是王爷的属下,听他的话很正常。”花言欢表情淡淡的从他身边走过去,准备打点水洗脸去。 娄香伸出手拉住了花言欢:“对不起……”语气里带上哭意,他一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要哭了。 花言欢叹了口气,她很不喜欢,非常不喜欢这样的情况,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干嘛要跟我道歉!娄香,你觉得对不起我吗?告诉你,那不需要,即使你昨夜冲了出来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反而你会被连累,知道吗娄香? 一如宰易说的话,她只会拖累娄香,而非娄香如何如何她。 这种话落在了正在钻牛角尖的娄香耳中,就听成了他很没有用,娄香站了起来,忽然贴向了花言欢,轻轻落下一吻。 娄香瞪大了眼睛,脸蹭的一下红了起来,退回原本的站着的位置,转头……抬步,脚底抹油似的飞奔逃离。 “……”花言欢的拳头握紧了再放开,再握紧,扑哧笑了出来,娄香未免太过于脸皮薄了吧。 ** 花言欢还是很不理解的,她望着手里的拜帖,居然是当皇上发来的拜帖!他上次宴会可是对自己百般的唾弃。 大堂上,凌殷的脸已经黑的没边了,还不忘记时不时的对着花言欢丢上几个讽刺的白眼,你到底多放荡,连太子都勾搭上了。 传事的太监恭敬的弯着腰:“三王爷,既然花小姐已经到了,那……毕竟陛下还在等着。”三王爷他还是不敢得罪的,尽管他的身后有着新皇庇护。 凌殷眯起凤眸,冷暖不接的道:“听到了没,陛下在等着你的,言言姑娘。” 言言姑娘,花言欢对凌殷的故意表示无视,说这些不过是想要提醒她,别忘了自己是谁,本来花言欢没想要跟那所谓的新皇纠缠些什么。 不过……她现在转变了主意。 花言欢微微福礼,她毕竟从前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想要做到端庄大方那可是很简单的:“公公,那我们就走吧。”又转身朝凌殷一拜:“谢王爷成全。” 一句谁都没听懂的话,让凌殷更是铁青了脸,成全!成全你和新皇吗?花言欢你别太猖狂! 在看到他脸上的黑色,花言欢的笑意更是浓烈,她大步朝门口走去,传事的太监乖乖的跟在身后,不由喟叹一句,这女子好生厉害,居然敢跟三王爷那么说话。 花言欢以前也不是没入过皇宫,只是没去过皇上的宫殿而已,花言欢坐在轿子里,心里多少有些忐忑,这次新皇怎么会突然邀请她。 而且什么理由都没有! 她一直以最好的精神状态准备跟皇上见面,毕竟皇上和那变态王爷可是兄弟,而且凌殷说过,他是害死花府的凶手之一。他找自己来应该不会按什么好心的。 轿子猛然停下,轿外传来的一名陌生男子的声音:“下来吧。”声音极其冷淡,很像凌殷那厮。 花言欢撩起车帘,伸出头观察着四周,寂静的离开,花言欢抬起脚步下了轿,抬眼看着凌殷的哥哥,她还不知他叫什么名字呢。 男子挂起温润的笑意:“凌盛。” 啊?花言欢一下子惊慌失措了起来,他怎么知道自己想要知道什么? 凌盛浅浅一笑,朝花言欢伸出手:“因为你的脸上在写着你想要说的话。” 凌盛太过温柔且不说那是真的还是假的,花言欢在这一刻是沉溺的,自从顾安后,就没人那么对待她了,凌殷只知道欺负她,而顾安……则是恨她恨的想要她死。 第四十章 怪异 晌午的阳光略略刺目,花言欢看不太清凌盛的样子,只能看清他的手,花言欢交出了自己的手,刚伸出去,就被他的桎梏握住。(..info无弹窗广告) 凌盛的手特别温暖,略扎人的老茧出现在一个太子手上,有点让花言欢诧异。 花言欢就那么呆愣的被他带进他的宫殿‘龙乾宫’一看就是准备给未来君主的,走过幽长的;走廊,凌盛把花言欢带到了一处亭子里。 一路上他们一句话都没说过,花言欢虽然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凌盛,可还是忍住了,她如今懂的了,什么叫谨言慎行。 凌盛给花言欢续下一杯茶,随后坐到了一旁的石椅上:“尝尝吧,这都是我特命人给你做的。” 花言欢抿唇勉力笑了笑,这个太子太过怪异,明明声音是那么的冷清,脸上却是温润如玉的温柔。 花言欢拿起一块糕点,不禁皱紧了眉头,虽然入口即化,可太过甜腻让她升起了几分腻歪的感觉。 “来的时候刚吃用了膳食,还不饿。”说着就想要把还未吃完的糕点扔到一旁的空盘子里面。 凌盛伸手接过花言欢没吃完的糕点,轻轻咬下一口:“嗯,今天的味道似乎格外诱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是赤裸裸的勾引,花言欢即使再笨也是看的出这点的,她局促的挪了挪位置,想要离凌盛远点。 凌盛把她的一切举动看在眼里却也没说什么,顺势转移了话题:“你是凌殷的女人!”语气很决断,好似他说的就是对的一般。 凌殷对花言欢来说,就是个禁忌的词汇,她的优雅在凌殷这个词冒出来的时候全部瓦解,花言欢特别大声的喊着:“胡说!我才不是他的女人。” 她不过是凌殷恨着的女人而已,而凌殷亦是她恨着的男人而已,他们之间不就是这点事情吗? “是吗。”他淡淡的应声,拿过丝帕擦拭了下嘴角,抬步走到亭子的边缘,望着一池春水道:“回去吧。”说完径直从另一条走廊离开。 花言欢没有说话,望着凌盛的背影不明所以,只有两个字在她的脑海里盘旋,好怪…… 她不明白,凌盛全部说的话,更不理解为什么对方明明是不认识自己的,何必做刚才那么亲昵的事情。 一个太监从凌盛刚离去的走廊处朝花言欢走来,对着花言欢恭敬的拜着:“奴才是陛下殿下派来的送姑娘出去的,还请姑娘移步。” “谢谢……”花言欢亦是回以一笑,只是不禁回头望着凌盛离去的地方,脑中的思绪很是杂乱。 轿子的摇晃让花言欢很不舒服,她倒是觉得还不如步行的好,反正王府和皇宫是很近的,回去还不知道凌殷会拿出怎么样的姿态对着她。 不如逃离吧!这个想法在花言欢的脑海中停留了一秒,就被她给剔除掉了,她一个女子逃跑怕是连皇城都没出就被凌殷给抓回来了。 毕竟那个人从来都是个疯子,要是把他惹怒的了话,她……真的不想要到死还要跟在凌殷的身边。 有些胸闷的她撩起窗帘,看着轿子外的繁华,有的一家三口出门逛街,小孩在望着路边的泥娃娃哭泣,大人无奈只要掏钱出来卖。 好其乐融融的家,让人极其羡慕,花言欢努力转过头继续看着那一家人,轿子在依旧在摇晃着,可是她满不在乎。 一道刺目的视线让她极其不舒服的坐了回来,却没有把窗帘拉下,花言欢想要看看是谁那么无礼。 是……顾安…… 刚才的窗帘好似突然沾染上了温度让她觉得好烫,赶忙放下,怎么会碰到顾哥哥呢,花言欢皱紧了脸,以后绝对不要坐轿子的时候撩起窗帘,尽管再不舒服也不行。 ** 跟太监告了声别,她踏上凌殷王府的阶梯,今日没人执勤吗?大门居然是紧闭着的,花言欢上前摇晃着的大门上的铜狮子:“有人吗?” 没人应声,她再次摇晃,依旧没人应声! 原来是被人遗弃了么,花言欢努努嘴,转身望着来的这条路,路上满是人,却没有一个是她认识的。 此时走掉,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花言欢左右瞅瞅,没有看到凌殷的手下,或者在府内的熟人之类的,她大步走下阶梯,准备离去。 身后的大门吱嘎一声响了起来,伴随着的还有那恼人的声音,宰易冷冷开口:“花小姐,该回府了。” 原来一直监视着她呢!怪不得……花言欢垂头丧气的扭过身子,故意无视宰易,走进府内,却被宰易拽住手腕:“爷说,花小姐既是有些不想要回去,那今晚就请花小姐站在爷的门口,当做教训,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宰易在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带着的是轻蔑和嘲讽。 花言欢用力的挣脱了宰易的手:“谢宰大人告知。”他眼中的东西,莫不是说着她又勾搭人了呗,水性杨花的女人。 那她就做给她们看,可别辜负了这个名声! 走到了凌殷的房间,他的大门四开,而凌殷则就坐在主座上,手里把玩着他大拇指上的扳指,像是压根没看到花言欢一样。 夜幕慢慢降临,时间缓缓流逝,花言欢掰着手指计算还有多久才到天明。 凌殷的房间里传来了莺莺燕燕的声音,原本大开的门也已经紧闭,可那女子的调笑声却那么大声,让花言欢不想听到也不得不听着。 “爷……轻点。”破碎般的呻吟让花言欢的声音陡然绷紧了起来,他的夜里原是那么丰富多彩吗? 花言欢勾起唇角,不明白为什么笑意今日那么难扯出。 她想要看看天上的皎月,可是今日的月色那么低沉甚至看不到月亮在哪里。 “好像要下雨了。” 雨泠泠落下,花言欢叹息一声,老天是不是太过懂她了,不过说了句,竟然真的下了下来,好在是春天一般是微雨。 她朝走廊外多走了两步,一直在一个地方站着,腿脚难免有些麻木,走廊外的细雨低落在她的身边,花言欢闭上了眼睛,她最喜欢的就是微雨的天气。 第四十一章 为王爷擦拭身子 房内突然高昂的声音让花言欢的身体一僵,她粲然一笑,这些又干她什么事情。 不一会门传来了吱嘎的声音,一个女人从门内走出,一身撒花烟罗衫还没穿好,她斜睨了花言欢一眼,朝花言欢自然的魅惑一笑道:“妾身婉柳。” 花言欢吃惊的睁大了星眸不住的仔细打量起婉柳,她就是那个婉柳阁的花魁吗?花言欢自是回她同是一笑,却不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婉柳捋着自己的衣衫,撩起散落在脸颊处的一律发丝,从花言欢的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沁香,一股充满诱惑的味道。 真美……真魅惑,花言欢作为女子也不得不赞同这点。 “进来。” 花言欢收回视线,紧紧攥着手再松开,抬步朝房内走去,刚踏进内室一股扑面而来欢爱后气息的味道让花言欢忍不住作呕。 花言欢在垂下的幔帐外跪下,恭敬道:“王爷。”他不是让她在外面守候一夜吗?如今又打算如何? 幔帐内迟迟没有声音,那个虚幻的影子动也没动,花言欢不得不怀疑凌殷是是不是已经睡着了,她刚挪动了下身子。 凌殷的声音便恰时的响了起来:“进来给本王擦拭身子。” 花言欢自顾自的站了起来道:“是,那奴婢先去打水。”说完她就准备走,这里气味实在让她作呕的难过。 呼了口气,花言欢提着木桶进了房间,那幔帐动都没动,里面的人影还在远处,合着就等着她伺候呢。 花言欢喘着粗气,把水倒进铜盆里,她拭好毛巾喊了句:“王爷,奴婢进来了。” “嗯。” 她撩起层层纱的幔帐,凌殷已经睁开眼眸望着她,花言欢本来是平静无波的,可看到了凌殷那一身穿了跟没穿似的里衣时,不住脸红了下。 凌殷只看了她一眼便重新阖上:“如今还在装模作样作甚,想要勾引我吗?” “……”花言欢任命的低下头,顺着他的脖颈擦拭:“奴婢实在觉得解释太累,如果王爷非要这样认为,那就是这样。” 凌殷没有在说话,四周静了下来,花言欢甚至能听到她的呼吸声,还有凌殷的呼吸声,把上身的前面擦拭干净后,她重新洗了下毛巾,望着他的裤子:“王爷,请您转身。”她准备跳过下身。 凌殷压根没有睁开眼睛:“做事情要有始有终。” 花言欢不想要继续说话,这也许是他新的玩招,花言欢俯下身子解开他的裤子,紧闭着眼睛,只知道使劲往下拉。(..info) “有那么害羞吗?”凌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好笑的望着她一脸局促的样子。 “并没有,只是觉得王爷多么高贵的身子,像是奴婢那么粗鄙的人,怎么可以看着王爷的……”不知道要用什么描绘,她干脆不说。 花言欢扬起头看着凌殷,手里拿着毛巾擦拭着他的腿,胡乱的擦拭一通。擦到禁忌的地方的时候,她只能紧闭的速的擦过。 “今日新皇叫你去跟你说了什么吗?”凌殷倚靠枕头,长发肆意的散开,他还是开口询问了这件事情。 “没有说什么。”花言欢直言道。 这本来是实话,落在凌殷的耳朵里就成了隐瞒,他拽着花言欢的手猛力一拉,花言欢撞进了他的怀中。 毛巾掉在了地上。 “别想要勾引别人!你只能是我的。这辈子你读休想逃离我。”凌殷拿起她的手,伸向他的大腿深处。 他他他!花言欢没了词汇说这个男人!花言欢能做的只是把他的手甩来,退下床:“凌殷,我希望你记住!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现在她没了任何束缚,留在这里的理由只是因为出去了还是会被抓回来,可是如果能得到更大的势力帮助,她会毫不犹豫的奔去。 凌殷眼眸眯起:“你果然跟太子有关系,水性杨花的女人!”话落他疾驰朝花言欢奔来,像是老鹰抓小鸡一般,把花言欢拎到了床榻山。 凌殷掐住了花言欢的脖颈,面色阴郁道:“敢背叛我的话,你该明白会有什么下场!” 花言欢绷着嘴角,不说一句服软的话,而凌殷手上的劲道却是比一份更多过一份:“说!快说你知道了。” 花言欢嘴角勾出了讽刺的笑,面色已经铁青,勉力开口:“知……道了。”瞬间的舒畅感,让花言欢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就站在这里。”凌殷收回手,躺下,不再看花言欢一眼,阖上眸子好像要准备睡觉,可只要花言欢稍稍移动,他就能睁开眼睛…… 一夜过去…… 花言欢跟眼皮打着架,不明白这个惩罚是惩罚她自己还是惩罚凌殷,一夜她因为困而出小差而出了好多次,可每次凌殷总能把她给叫醒…… 一夜十几次,这是什么惩罚? “快点给本王梳洗。”凌殷坐在床沿一副大少的样子,眼眸还半睁半合的,话语却能没有半分困意的指挥着花言欢该做些什么。 花言欢困的连应声都不想,只是跟干尸一样,僵硬的走到凌殷的身边帮他穿戴衣衫。 好困…… 凌殷的目光有些复杂,她这样迷糊的模样还是如同小时候一样。他幽深的瞳孔紧锁住她,低声喃喃:“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那样做?言儿,我多么想杀了你,可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你却仍然还活着。” 活着搅乱我的心。 阳光照射进来,花言欢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望着四周熟悉的摆设,不对劲啊,不对劲啊,这里是…… “啊……”她利索的打了个滚,滚下了床,脑袋里乱的跟浆糊一样,为什么她会睡在凌殷的床上啊! 早上帮那厮穿着衣服,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她睡着了是吗?那她又是怎么上了凌殷的榻,她晃晃手,无碍的笑着,也许是他走了后自己才困急了爬上他的床。 嗯,就是这样。 花言欢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猫着腰打开门,蹑手蹑脚的走出凌殷的房间,出了房间立马挺直了腰,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花言欢决定了,等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里,就绝对再也不出来了。 一只手搭上了花言欢的肩膀:“言欢,你在干嘛。” 第四十二章 灯会 “啊……”花言欢更要失声尖叫就被堵住了嘴巴,就听到娄香无奈的声音道:“言欢,这里是爷的院子,要是大声喧哗的话,是要被抓起来的。” 花言欢这才看清来到他身边的男人是娄香,她呼出口气,发觉两个人的姿态甚为暧昧,赶紧从他的怀中跳了出来。 娄香也是尴尬的清咳两声:“言欢,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娄香的脸瞬间难看了起来。 花言欢轻拍了他一下:“娄香,你在乱想什么呢,你家王爷嫌昨日新皇找我出去,所以想要刁难我,让我守了他一夜。” 娄香的脸色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变好,而是变的更加忧愁:“言欢,你别老惹王爷生气,不然的话,我保护不了你的。” 这个话题既然说不下去了,花言欢也不想继续下去,干脆转移了话题:“娄香我饿了。” 娄香微微颔首:“嗯,院子里还热着粥呢。”娄香没有说,是因为担心花言欢,一整夜她都没有回来,娄香的担心越来越大,终是放心不下来到了凌殷的院子里。 他不该对凌哥的女人有遐想,却产生了…… 吃干净了最后一口粥,花言欢很舒服的摸着肚子,对娄香粲然一笑:“娄香,你真好,要是哪个女人嫁给你,可就享福了。” 娄香的眼睛闪烁着亮光,急切的问着花言欢:“真的吗?” “……”一时之间花言欢有种自己挖了坑,结果自己还傻乎乎跳进去的感觉,可她能做的也只有硬着头皮道:“是的啊,娄香人那么好,听说今天是十五有灯会呢,我想去呢。” 灯会,一说起灯会便会想到那一次灯会的遭遇,还有那陷入深渊,无人伸手营救的时候。花言欢颔下了自己的双眼,一时间又有些感伤。 娄香一时没了话,花言欢后知后觉的才知晓自己说了多蠢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可以出去呢,一顿饭偏偏要在最后的闹出来点事情,花言欢放下碗筷:“我先回房了。”说罢起身便准备离去。 “言欢,我带你去!” 花言欢紧绷着唇,瞬间感觉到眼中感到酸涩,随后便感受到了泪珠儿涌出眼眶的温热感。 “怎么了言欢,你不喜欢吗?”娄香见花言欢哭了一时没了主意只能上前傻乎乎的帮她擦拭着泪水。 “我没事,只是觉得灯会也没什么好玩的,还是别去了,我乏了回去睡觉了。”她挣脱开娄香的手,朝自己的房间跑去。 娄香只是呆呆的停在原地,望着他还没收回的手,又做错了吗? 花言欢奔出那间让人压抑的房间,在一根柱子前停下,弯着腰粗喘着气,胡乱的抹了一把泪水,花言欢紧紧的咬住牙齿,哭,是懦弱人才能做出的事情,她已经够懦弱了。 …… ‘叩叩’带着节奏的敲门声,让花言欢从懦弱的睡眠中醒来,她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朝门口望去,瞬间她觉得门外的一定是娄香。 “言欢,睡醒了吗?到晚上了,我带你去逛灯会。”果然,开口就是那熟悉的声音。 花言欢清咳了一声:“是娄香啊,我不想去了,上午就是随口一提。” “言欢,别开玩笑了,我已经向爷请假了,快点出来吧,我在门口等着你。” 屋子里漆黑一片,所以更加应承的娄香手中的灯笼格外的亮眼,好似是全部的温暖都汇聚到了娄香的四周。 花言欢拉紧了被褥,朝门口望去,垂下眼眸无声笑了笑,有这么一个关心着自己的人,她是该高兴的,该非常高兴的…… “好,等我。”花言欢掀开被子,摸着黑去给娄香开门,开开门的那一瞬间,花言欢在看到娄香的那一刻,有种想要抱着娄香的想法,不过也只是想法而已。 “王爷怎么会允许你去出去呢?”她挠挠头,娄香自主的跟在她的身后见屋内一片漆黑,自主的去点亮烛光。 “我就说今天是灯会,想要出去逛逛,爷就同意了。” “嗯……” 花言欢连衣衫都没换,只是罩了个披风便急匆匆的出来了,娄香见她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全然不见上午那半死不活的样子,不由笑了出来:“我用轻功快些。” 花言欢只是楞了楞,就点点头:“恩恩。” 快速略过底下的景色,不过刹那之间已经出了王府的大门,路边的嬉闹声和喧哗便全部传到了她换的耳中。 “好热闹啊……”花言欢的眼中满是惊艳和惊喜,这种热闹的氛围,她可是少有碰到过的。 娄香像是骑士一样,乖乖的站在她的身边,却不半分越过雷池:“言欢以前没逛过灯会吗?” “没有呢,爹爹从不让我到这里来玩。”而顾安,她从来没和顾安夜间出来过,顾安对她而言,好似是一个梦中的情人一般,只有白天带她出去踏踏青之类的。 娄香摸着她的发丝:“那今晚我带言欢好好玩玩。” 花言欢仰起头,对他甜甜的笑了出来:“好!不过你带够银子了没有,我可是很能吃的。” “这点你放心,敞开肚皮吃就好。”他拍拍怀中的钱袋,他可是把几个月的俸禄都拿出来了的。 花言欢眼珠子一转,看着围着最多的人的摊子朝娄香喊着:“走,就去那吃。” 两个人点了两碗桂花酿,坐在木质的小桌子上满足的吃了起来,花言欢视线又瞥向了那边的鸡翅,朝娄香伸出手:“给钱,我要去吃鸡翅。” 娄香按下她的手:“不用,你坐在这吃就好,我去帮你买。” 花言欢便也就点了点头,很是乖顺的模样。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就在对面的茶楼里,凌殷只身走了进去。坐在窗户边静望着他们,眼里是汹涌澎湃的怒意。先是一个顾安,如今还搭上新皇,还有娄香,她勾搭人的本事可真大。 他死死的捏住杯子,死死的盯着那位置上。 第四十三章 落入陷进 花言欢一路和娄香吃吃喝喝,悠闲快乐的逛着,笑着。凌殷跟在身后,神情是变了又变,独吞满腹酸涩。 晚霞,纸灯,放灯的人。 喧闹声给整条街道添上一种名为快乐的气氛。花言欢和娄香的面前正摆着孔明灯。两人折折腾腾大半天才弄好,彼此站在对面,手里握着毛笔正在孔明灯上书写愿望。 ‘愿言欢一世无忧。’ ‘愿大仇得报。’ 书写好后,两人将孔明灯松开,望着缓缓上升的孔明灯露出微笑。 “姐姐。“陈可悦的声音在这喧闹的坏境下响起,她兴奋的跑到了花言欢的身边挽住了她的手,笑眯眯地道,“姐姐,好久不见了。” 说着便嘟着嘴,抱怨地道:“都怪哥哥,将我给困在家里,不让我出来。” 咦!这么一说,她突然发现陈温谨不在身边了。她立马开心的大叫, 陈温谨此时正在凌殷的身边,看见花言欢和娄香的身影时他便下意识的往凌殷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的,他看见的凌殷。将手搭在了凌殷的身上,他面带微笑的开口道:“凌殷,你喜欢她。” 凌殷并没有反驳,只是静看着花言欢。 在瞧见花言欢那么开心的笑容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的恍惚,想永远让她这么开心的微笑,想她在自己面前这么笑着。(..info无弹窗广告)他低下头,懊恼的拍着自己,他这是怎么了?越来越无法把握自己的情绪,时不时的冒出这样那样的奇怪的想法。 他不是要报复花言欢的吗? 他不是看不惯她的悠闲,想让她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吗? 人群之中忽然间一阵的慌乱,夜渐黑,顿时掀起一片刀光剑影。娄香将花言欢拖到自己的身后,一边和杀手对打,一边得分心照顾着她。 陈可悦身处将军世家,手下的功夫竟然不逊色于娄香,和杀手厮杀得水深火热。然只手不敌四手,她慢慢的被退到娄香的身边,两人双眼对视了一下,很有默契的相互配合着。 有一个身影迅速的闪过人群来到了他们的身后,一把抓住花言欢的手。 “言儿。”凌殷大吼,将面前挡路的杀手一剑刺杀,开出一条血路,红着双眼朝着花言欢走去。 杀手嘴角微微上勾,一把抱起花言欢便迅速的离开,朝人群稀少的地方跑去。 走走停停,像是在故意引着凌殷追上他。凌殷却也是直直的追着他,他的心此刻跳的很快,眼里心里都是要救下花言欢。 他们追逐了足足大半个夜,出了都城,在人烟稀少的山林之中,杀手终于是放下了花言欢。手往嘴里一放,口哨声顿起。整个寂静的林子顿时人多了起来,凌盛从骑着马儿在人群的最前面,他挑着眉头低低地笑了起来:“没想到还引来了你。” 凌盛!凌殷眯着眼睛看着他。 “凌盛招了招手,杀手带着花言欢往凌盛而去。一路上的奔跑使得花言欢的双颊变得红润,她仰着头看着他,忽的,嘴角高高扬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突兀的笑声在林中传开,花言欢边笑便回过头看着凌殷,看着他那焦急的神情,只觉得更是讽刺好笑。他曾经说过喜欢将一个人高高捧起,然后在他达到即极高点再让他摔落。可如今看来,他捧高的人,正将他围起来,要将他就地解决。 哈!这可真是好笑。更好笑的还是因为被当作诱饵的自己,还是他痛恨着不停折磨的人。 凌盛俯下身子凑在了花言欢的耳边,低声暧昧地问道:“言儿,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呢?” “凌盛。“凌殷大叫着,“放开言言,我任你处理。” “皇弟,你该是忘记了朕如今身为圣上,你这般直呼朕的名讳可是犯死罪。”凌盛平淡地说道,随后眼睛眯起,“将他就地解决。” 数百人顿时将凌殷围了起来,凌盛将花言欢抱起,一手拉着缰绳,将头放在花言欢的肩膀嗅着她的清香味,声音越发的温柔:“朕一向最喜欢抢皇弟的东西了,你死了后我会好好的待言儿的,让她做朕的女人。” 他说着便凑上去吻上了花言欢,花言欢连忙撇开脸。他的触摸使得她觉得恶心,这个人和凌殷一样,都是坏人。 不,他比凌殷还坏,凌殷坏在表面,轻易便能察觉。 而他则是掩盖着自己的坏,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厌恶。”凌盛眼眸转暗,一把捏住了花言欢的下巴恶狠狠地道,“你厌恶朕。” “放开。”花言欢双手捶打着凌盛,叫着。凌盛干脆堵上了她的叫喊,将她的双手桎梏在她的身后。 远处,凌殷浑身散发着杀气,不要命的和人厮杀着,充满杀气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凌盛。凌厉的双眼竟然一瞬间散发出十足十的威严,比之凌盛的气势还要高涨。 “给朕解决快点。”凌盛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的恐惧,和不耐烦。 “主子。”狂吼声响起,宰松手里拿着身形庞大的巨剑挥舞着。 “陛下,放开她。”一把匕首横在了凌盛的脖子上,宰易轻轻地道,一边很是厌恶地看着花言欢。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让主子陷入了这样危险的境地。 “好。”凌盛松开手,一把推开了花言欢,驾着马迅速地后退。 “言儿。”凌殷轻踮脚尖,飞身抱起花言欢,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哼,朕布下天罗地网,皇弟,你和你的人呀走出来可不是那么的容易。”凌盛在远处远远地看着他们,脸上明显的聚满的兴奋。 说着他转头看向花言欢,柔柔地道:“言儿,你还会回到我的身边的。到时候我让皇弟在一边看着,看着我们是如何的欢好的,哈哈!” 他笑着扬长而去,而林中则是瞬间聚集了千军万马。如凌盛所说的,真的是千军万马。 三人背对背环在了一起,宰松伸手擦去脸色的血痕,呸呸了几声,大骂了几声:“娘娘的个呸,老子若是活着出去,定去拉皇帝的女人玩玩。” “主子,我和宰松开出一条路,你便先走。”宰易眼楸着人群中人少的地方,开口道。 凌殷可不是一个只顾自己安危的人,他不能放下自己的手下就此离开:“要走一起走。” “可是主子,你不是一个人。”宰易眼瞟了一眼花言欢,话里的意思很是明显。 “他娘娘的呸,还不是因为这个臭女人,主子才会……”宰松听了又是一阵骂。 “闭嘴。”宰易狠厉的盯着自己的弟弟,不让他说出什么让主子难堪的话。 凌殷低下了头,良久才艰难地点头。 第四十四章 逃亡 既已决定好,宰松便和宰易一前一后将凌殷护住,朝着右方向人少的地方拼杀而去。血染满地,花言欢垂下头闭紧了眼睛。此刻她的心很是混乱,她不知道凌殷为何会一路追上来救自己,不知他为何会把自己陷入如此地步。 而现在为了她而不得不独自逃亡,抛弃他的手下。 不,也许这只是他的借口,借自己而抛弃他的手下,让自己活命。至于救自己,那时候只有一个人而已,他以为他能够打的赢。 有血红的血液喷溅而来,在花言欢的眼前放大。这还是她第一次直面这刺鼻的血腥,所有的思考变成了一片空白,花言欢瞪大了双眼。 “言儿,闭上眼睛。”感受到怀里人儿的僵硬,凌殷柔柔的说了一声,手中的长剑刹那间将眼前的人斩杀。 花言欢连忙闭上双眼,只是看不清东西更让人胡思乱想,脑里不停地放大着那些飞溅的血液,血液散去之后,是她所熟悉的人的脸庞,在她的面前不停地放大。他们嘶喊着让她报仇雪恨。 “言儿,这么好的机会,你只要用力的一推,凌殷不死也难了,你为什么不推开他呢?” “言儿,你甘心窝在仇人的怀里吗?” “言儿,杀了他。” …… 花言欢唇色变得苍白,她使劲的挣扎着了起来。 “言儿?”凌殷疑惑地叫道,她这一挣扎使得他的身形向后退着,手里的动作也慢了起来。 就趁现在,杀手的剑朝着凌殷挥去。 “主子。”宰易大叫一声,那迎面而来的剑眼看着就要直面而来,凌殷连忙转身,不让怀里的人受到伤害。然而他的背部却是硬生生的承受了那扑面而来的剑的砍伤,背部立即多了一道刺目的伤口。汨汨的血液不断地往上涌着。 凌殷不由得弯下了背,将剑插在地上撑住自己的身体。 “这个蠢女人。”宰松可不管那个女人是不是凌殷爱的女人,粗鲁地大骂一声。 宰易这次倒没有阻止宰松的骂骂咧咧,只围着凌殷,思考良久才道:“主子,陛下这次的目的在于她,要不主子……” “除非我死。”凌殷斩钉截铁地回答。 花言欢的身形猛烈一震,他死也不放弃她,上次他却是毫不犹疑的将她交给那个将军,这样鲜明的对比实在是太强烈,她心里仿佛灌了砖块,沉沉甸甸的让自己无法呼吸。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爱上了她,呵,这可是天底下最不可能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 还是他想要用另一种方式羞辱自己,折磨自己。比如让自己爱上他,然后再抛弃自己。 对,就是这样,他该是这样想的。 那些杀手明显的看到了凌殷受伤的一幕,深知那个女人是他的弱点,纷纷转手对付起他怀中的女人。陛下虽然说过不能杀了他们,但是没说过不能伤害他们。只要留下一口气带着回去就可以了,至于另外两个人,便下了杀招。 宰松的力气大,拿着大刀四处挥舞,那些杀手都无法近身。可久了。他头顶上方那明显的弱点就展现出来了,一把明晃晃的剑从上方落下,他的四周围也有无数的杀手朝他驶来。 “宰松。”宰易一把推开眼前的杀手,朝着宰松飞去,而后将他推到在地。 明晃晃的剑便落在了宰易的胸膛上,穿破他的肌肤,穿透他的身子。 “大哥。”宰松的大吼还没响起,又是一把剑从后面刺入他的身体里。宰松红着双目一把将剑折断,不要命的开始拼杀起来。 瞬间便有数十人死在他不要命的拼杀行为之中。 “主子,你要活着离开。”数十把剑刺破了宰松的身体,他瞪大着眼不甘心地看着那些杀手,转头对着凌殷说道。 凌殷的瞳孔急剧地收缩,他的两个手下,对他忠心不二被他视为兄弟的手下就这么一瞬间就死在了自己的眼前,而他却是连帮他们收尸的时间都没有。 有一把剑朝着花言欢刺去,凌殷眼微微一缩,一把抓住了那锋利的剑。 滴答,血顺着手滑落下,落在了花言欢的脸上。 杀手大惊,连忙想抽出凌殷手中的剑。但是没有想到凌殷竟然硬生生的将剑折断,他倒退一步,狼狈的往后退去。 此时的凌殷双目冒着冷意,浑身皆是血染的红色,他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自己受伤的手,红唇上染上血红。月夜下的凌殷全身陡然散发出冰冷的厮杀之意,如鬼如魅,竟让剩余的杀手全都惊骇的站在原地,不敢向前。 没有人是不怕死的。 这当头,先冲的人便是死路一条,谁也不想第一个冲过去。 只是先前狼狈向后退的杀手已来不及逃脱,凌殷已飞速的朝他抓去,紧抓断剑,扑面而来,直取杀手的要害处。 杀手双目圆瞪,惊惧的表情还没收下,便一口血从口中吐出,心口处被凌殷挖了一个洞。凌殷拔出剑,轻轻一推,他便轰然倒地了。 就这么一下,令所有的杀手更是不敢向前。 凌殷只冷冷的望着他们,接而望向自己的两个手下的尸体,眼里闪现一丝的痛苦。他转身便飞速的离去,他知道自己的震慑取得时间该是短暂的,因为凌盛应该是下了死命令的。 果不其然,在他们离开有一段时间,杀手便从震慑中恢复过来,朝着凌殷他们追去。 只是凌殷已然带着花言欢跑远了,不,不是跑远,只是躲在了一边的山洞里。那山洞被众多的长的高大的杂草给围住了,他们无法看到凌殷他们。 “这该如何是好?”有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明显的带了恐惧。 “还能怎么办?追呗。” “可恶,都死了好多弟兄了。” “啰嗦什么?还不追,分四路追。” …… 凌殷那紧紧揪起的心一下子松开了,将花言欢轻轻地放在地上,他的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查看着她是否受伤。 “言儿,有感到哪里不舒服吗?” 花言欢猛地睁开双眼,两人的视线对接,他眼里的担心十分清晰明了。花言欢一下子愣住了,慌忙低下头。 第四十五章 逃亡2 他却误以为她是受到了惊吓,手贴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声音低缓小心:“好了,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安全了。” “你没事吧!”她问着,却像是在问什么难以说出口的话,断断续续地道。 凌殷顿时飞扬着一张脸庞,情动之下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勾勒着她的唇形。花言欢连忙挣扎着,这一挣扎使得凌殷背后的伤口裂的更大了,凌殷也不恼怒,只用脸蹭着她的脸。 花言欢的身体颤颤发抖,极度的恼怒让她无法平静下心。本来看在这次他为救自己而拼命的情景,她说服了自己今日暂且忘记他加注在她身上的伤痕,暂且和他好好相处。 毕竟两人还在逃亡中。 她不是没有想过就此杀了凌殷,或者将他暴露给凌盛的人。可是那样做无疑是会将自己推入另一个狼窝,实在是一个很坏的方法。 她怕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追杀,方才的激烈厮杀,刀光剑影。她怕是害怕吧!现在静下来才后怕来着,他好笑地凑过头,看着花言欢因为恼怒而红了的脸蛋,凝视她半晌,突然凑过脸去,在她耳边低声道:“怎么了?” 他嘴里的热气呼到花言欢的脸上,花言欢受惊地往后一缩,凌殷却是反用手臂将她的身子抱住不让她移动,手伸上前去握住了她的手。 “害怕吗?”凌殷紧抓住花言欢的手,柔声低问道。 “害怕?”花言欢抬眼望着凌殷,声音有些喘但却坚定地回答他,“有什么好害怕的?” “是啊!没什么好害怕的。”凌殷轻轻一笑,手一松软倒在地上。花言欢这才瞧见他的背上横着一大块的伤,正破碎的衣服片子沾满了血水,滴答滴答的流淌着。 他的脸色苍白着,有一股死寂的味道将他给笼罩而住。这是第一次,花言欢从凌殷的身上看到了脆弱,看到了虚弱。 凌殷苍白的脸上浮出一抹脆弱的笑,微微停顿了一下迟疑地问道:“你不担心我么?” “不。”花言欢垂下眼帘,回答着凌殷。可是心里却泛发出一股无可言语的酸楚,带着点点的难受。 那是名为担心的滋味,她的脸色瞬间惨白,比之凌殷来说惨白多了,脚步往后一退,不可置信的摇着头。 她怎么会担心他呢?她不是恨不得他死吗? 花言欢盯着凌殷那张因为流血过多而失去了血色的脸颊,突然陷入了迷茫之中。不,这是因为他救我,所以我才会担心,我只是不想让自己亏欠他。(..info) 对,就是这样。 凌殷手看着花言欢那瞬间万变的表情,而后她忽然的转头,让他感到心里难过。她不担心自己的伤,是呀!她恨不得自己死,她的心里住着的人又不是自己,如果是顾安的话,她会怎么做呢?这段时间自己的心绪起伏的太大。他已渐渐的无法去伤害花言欢了。 他想要她心甘情愿的在自己身边。 “言儿,如果我死了,你便自由了。”心绪所及,他虚弱地说道。 “自由,哼!”花言欢只是冷冷的一笑,“这天下都是凌盛的,你若死了,我只不过是换个被囚禁的地方罢了。” “到时候你去找顾安吧!温谨会安排你们离开都城的。”凌殷垂下眼帘,幽幽而道。心里蔓延出酸涩和痛苦,还夹杂着恨意。 这是试探,还是真心想放她走。他自己都不明白了。 顾安,这个名字浮上心头,花言欢的心浮上酸楚苦涩。顾安早就误会自己了,他不可能在和自己在一起的,她如今想起顾安这个名字,便止不住的酸痛,心也隐隐的麻木了。 他为了救她受伤了,而且两名手下也死了。她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而且还在想着那个人。他看着她突然黯淡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值得她时不时的去想她。 他完全忘记是自己提起那个男人的,就这样吃起飞醋来。 “花言欢,你可真是……”凌殷一把捏住花言欢的下巴,近距离盯着沉默的花言欢,冷冷道:“勾人的很。” “你现在心里的是谁?顾安,娄香,还是皇上?”他更是贴近了她的脸庞,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脸庞上。 他就知道,知道她心里还存有顾安。 “我就是想着他,你管的着吗?”花言欢亦是扬起头,恶劣的大声地道,“你管的着吗凌殷。” “好,管不着,我是管不着。”凌殷怒极反笑,抬起了花言欢的下巴咬着牙说道,“花言欢,你休想逃开我。” 花言欢用力的按住了他的伤口,挣脱着。剧烈的疼痛从伤处传来,凌殷顿时浑身冒着冷汗,可他依旧没有放开花言欢,更是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 既然无法挣开,花言欢便顺势依偎进他的怀里,冷着张脸娇柔地道:“我如今怕是不用逃便可以离开你了。” “是吗?”该死的,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吗?然后便可以去找那个顾安吗?或者是投入凌盛的怀里,去做个妃子?他想着浑身的怒火便腾腾的升起,冷笑一声掐住了她的脖子。 “言儿,如果我死了,我会提前杀了你让你陪着我的。” 有脚步声传来,凌殷顿时闭上了嘴,高度警惕的竖起耳朵。 也许,也许就这样死去,让他和自己一同死在这里。那么就解脱了。花言欢垂着头看着地面,不过凌殷说过,父亲的死有凌盛也有出手,这是真的吗? “花府抄府的事实,能告诉我吗?”她眼眸深黑,低低地问道。 那低低的声音里含着痛苦,凌殷一时间愣住了。花府抄府的事实,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小计策,而促使这计策成功的却是当时还是太子的凌盛。如今要如何告诉她事实呢?他突然间不想她知道那事实,那会将她推的更远的。 这些时日的相处,不管是之前她那脆弱任自己欺负的时候,还是这些日子争锋相对的时候,他忽然间有些暗暗的后怕,他怕是怪错了她,错怪了她。那一个名叫言姑娘的女人,终究不该是她的。 只是那会是谁呢? 如果他找到了,他必定让她痛不欲生。 第四十六章 赌一赌 一瞬间气氛变得低迷了起来,两人对立而坐,小小的山洞内,草丛将初升的阳光遮掩而住,漫长的等待过后那紧缩的心忽然间慢慢地下坠。花言欢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忽然有这样的失落之感。 不是早就已经是他害了花府一府了吗?若是凌盛参与其中,也不过是枚被操纵的棋子,只是棋子本身不知道自己是棋子罢了。 她慢慢地将眼合上,背靠在石壁上进入睡眠了。 凌殷则是撕开了自己的衣服,绕着自己背随意的一捆便是包扎了。包扎好后他静坐在地看着花言欢。 陈温谨曾经说过,自己会后悔的,米奶奶也说过。一直以来,他这样笃定的认为自己不会后悔,这样笃定的相信自己的心不会有任何的不受控制。可是一个人的感情,哪里是自己能够控制的。 他缓缓闭上眼睛,便浮出花言欢那或痛苦或压抑或哀求的神情。他被仇恨迷了心智,怎么会不早早的发现她和那个传言的不同,还有那时候重见她时,她那明显得忘却和之后的肆意追杀,那天夜晚的惊恐。分明是不同的人,只是披上了同样的面孔,他竟然就被欺骗了。 就连娄香,娄香只不过和她相处几月的时间,他就能早早发现了其中的不对,为何他却是发现不了。 不,也许早就发现了,只是不敢承认而已。 他其实还是很软弱的一个人,不敢面对自己的错误。 “言儿,我错了。”他低低地小声的低喃,满脸的抱歉和痛苦,“若是我们这次能够出去,我便好好地待你。” 只是言儿,你该是不会接受的,你如此恨我入股,怕是我剥开自己的心,将自己的命交给你,你也依旧不会解恨。 一夜的追杀逃亡使得花言欢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之中。梦里做着的梦稀奇古怪,让她惊恐。 她梦见自己和凌殷在一起了,而最后竟然只是他的报复。他又迎娶了一个女人,折磨羞辱自己,甚至是害死他们的孩子。而她的父亲死而复生站在她的面前幽幽地说:“言言,活该,谁让你相信他的,谁叫你忘记了杀父之仇的。” “不。”她惊叫了一声,从梦中惊醒,额头上满是冷汗。 “做噩梦了?”凌殷伸手擦去她额头的汗水,温暖地问道。 花言欢却是拂开了他的手,侧过脸冷声道:“不用你假惺惺的。” “这里有声音。”陌生的声音从山洞外面响起,‘倏倏’的有人剥开草丛,凌殷连忙一把拉住了花言欢的手,在来人彻底剥开草丛的时候抓起地上的沙子,灰尘飞舞,那三个杀手顿时迷了眼,咳嗽声响起。 凌殷则是趁这个时候拉住了花言欢的手往前跑去,而后顺手抓住了就近的杀手的手,使劲的一扭,将他手中的剑夺走。 这样一系列的动作足以触动背后的伤,那好不容易停止流血的后背又淌淌的有血液流出,他动作一顿,脚步一踉跄,险些跌落在地。 几个恢复视线的杀手显然是看见了这个状况,纷纷笑了起来。 “束手就擒吧!那么便会免了苦受。”一个杀手试图劝凌殷投降。 “找死。”凌殷虽然是受伤了,但长期的征战,他身上的令让人闻风丧胆的气势丝毫未减。他冷着张脸,凌厉的双眼直直地射中他们。 他知道该快速的解决他们,否则便会引来其它追杀他们的人。可是按如今他的状况,怕是无法快速解决他们。 只能赌了,他凑到了花言欢的耳边,低声道:“言儿,我们赌一赌吧!” 赌是我们救兵来的快,还是凌盛的杀手来的快。 赌你我之后的路途,言儿,我是真的想让你不再哀伤流泪了。可是老天似乎总喜欢开玩笑,所以我们赌一赌命运吧! 花言欢不明他说这话的意思,只是她看见他背上那侵染了血迹的衣服,嘴里的“小心。”在未经过大脑思考便脱口而出了。凌殷的眼睛一亮,她则是窘迫的转过了头。 凌殷也不逼问她,嘴角上翘的幅度越来越大,他一只手逃出自己随身带着的暗号,朝着天空一放。 天空顿时五彩斑斓。 在边疆之地的人和处于都城的殷府的人都瞧见了这暗号。 司马将军微微皱了皱眉头:“时间怎么提前了这么多。” 陈温谨心里一跳,连忙带着手下赶赴发出暗号的地方。 姚梓琳神情微变,低声道:“不可能,怎么会变成这样?” 拓拔薇容则是依靠在凌盛的怀里,手在凌盛的胸膛画着圈,娇媚地柔声道:“陛下,你答应我的,要办到哦。” “朕和爱妃各取所需。”凌盛很是高兴的大笑了起来,扬起手道,“朕等这一刻等了好久了。” 而这一边凌殷则是吩咐花言欢要小心点,保护好自己。便提起剑朝着那三人而去,他挥起剑朝着他们挥去,有两个杀手默契的从两旁攻击而来,而前面的杀手则是轻轻一跃。 三人嘴角同时上勾,上当了吧! 可是下一秒,‘啊!’尖叫的是那两名杀手,两人的剑捅入了对方胸膛。而本该接受他们剑洗礼的凌殷则是冷冷的蹲在原地,手里的剑撑住了两人的剑,使得二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对方的手里。 他手朝上一用里,两人的尸体落地发出砰的一声。 轰然倒地,就地不起。 “皇弟不愧是战场的阎王爷。”鼓掌声响起,凌盛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凌殷。他身后的队伍明显的是之前的好几倍,将他护在了中央。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拓拔薇容娇柔的一笑,很是委屈地道:“殷,你骗我。” 他骗她,让她在凌盛身边引导他,然后给予他醉生梦死的药水让他日日兴奋高涨,可是他却是没告诉她,让她要及时的离开凌盛。 那一夜的折腾她险些丢了性命。而且姚梓琳竟告诉她,凌殷爱的人是花言欢,是为了花言欢而这样惩罚她的。宫里的那场动乱不过是他的策划,他暂时让太子殿下坐上了位子,不过是为了让太子和她好好的享受一番,然后就要给他们彼此痛不欲生的结果。 哼,既然你让我用那药控制皇上,我便用那药和他合作,然后让你心爱的女人也受此折磨,而你,我要你也在这药的侵袭下将心交给我。 第四十七章 同归于尽 拓拔薇容的出现显然不是凌殷意料之中的,然而也是她的出现让他忽然间明白了。.info[]他盯着拓拔薇容,语气十分的冷冽:“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那声音含着十足的杀气,拓拔薇容听了之后身体微微一抖,她双眼含泪:“殷,你竟然凶我。” “是爱妃的主意。”凌盛挑起拓拔薇容,目光里一片柔和和宠溺,“这一些杀手也是爱妃送给朕的礼物,凌殷,你没想到吧!自己控制的棋子脱离了控制,滋味如何?” 凌殷目光晦涩,这一次他赌输了,他回过头看向花言欢。只见她冷静的脸庞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色,让人无法瞧清她的神情。 言儿,对不起。他在心里说道,艰难地向前一步,开口说道:“你要的不过是花言欢,对吧!” “皇弟朕聪明。”凌盛微弯下头,在拓拔薇容脸上落下一吻,接着说道,“只要是皇弟的东西,我都是想要的。爱妃和我说的时候,我很是开心,花言欢也的确是个尤物。” 花言欢身形微晃,他这是又要将自己送出去吧! 不是早该知道的,不是早想到的吗? 要将自己送给那个人吗?送给皇上,他的哥哥吗?她抬起头看向凌盛,只觉得凌盛那张温文儒雅的脸庞如同狰狞的野兽脸庞。 紧咬住双唇,她缓步朝着凌殷走去,一脸哀泣地道:“凌殷,你不要我了吗?” 凌殷心里一痛,他不是不要她,他要表现的不是那么在意她,那么凌盛也不会太过折磨于她了。 “凌殷,我们同归于尽吧!”话落花言欢猛然抓住了凌殷的手,想要和他就此共赴黄泉,然而凌殷却是比她更快一步点住了她的穴道,让她不再动弹。 “言儿,对不起。”他小声的在她的耳边低声道,而后转过身郎朗笑道,“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陛下既然想要,臣定然撒手送给陛下的。” 花言欢瞪大着双眼,一脸的愤怒,死死地瞪着凌殷。 “哦,既然这样,你便将她送来朕身边。”凌盛脸上得意的笑容呼之欲出。 看着凌殷把花言欢抱到着,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到自己面前,凌盛的心情好的出奇。 凌殷啊凌殷,想你一代的杀场阎王爷,不是也拜倒在朕的手中,江山是朕的,女人是朕的,什么都是朕的,休想和朕抢! 靠着凌殷的怀中,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反而感受到的是从心往外,彻骨的寒冷。 终究……自己还是这个结局么?花言欢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难道当初自己明明有机会杀了他,却一时心软,如今就是报应吗? 苦笑着的花言欢纵然埋怨自己,可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在去恨,凌殷这么做不正是合情合理的吗,自己就是个棋子,现在成了弃子而已。 背后有伤的凌殷,走路却异常缓慢,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凌盛等不及直接走到了凌殷的面前,接过了花言欢。 “皇弟,真是辛苦你了!”温文儒雅的脸上,闪现的却是与之不符的狰狞,凌盛话语是感谢,但是语气却是阴森的。 躺在凌盛怀中的花言欢,怎么也没有办法适应新的怀抱,明明凌殷总是冷着一张脸,但为什么感觉要比在凌盛的怀抱温暖? 这个答案她还没等找到,凌盛便已经大手一挥,回宫。 回宫?凌殷呢?花笑言眼睛努力的看向凌殷的方向,心下更加的寒冷。 凌殷失血过多的有些苍白的脸上,看着自己,而拓跋薇容也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那是高傲的公主挽住了凌殷的手臂,硬生生的把他拉出了花笑言的世界中。 “怎么了?”低下头查看着怀中的花笑言,凌盛一脸的满足,温柔的询问着,看到花笑言一语不发,抬手解开了她的穴道。 “额……”穴道解开的瞬间,花言欢真想立刻自寻短见,不过,看到凌盛对自己还算温柔,便想等待时机。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想本公主啊?”原地跺着脚的拓跋薇容,对着凌殷撒娇,似乎没有看到他背后的血迹一样。 凌殷体力不支,倒在了拓跋薇容的身上,这才感觉到刚刚拓跋薇容走近自己的时候,自己只是失血过多,如今却浑身无力,内力全无。 “你……拓跋薇容!你竟然给本王下药!”靠着温香软玉的身子上,凌殷却没有丝毫的感觉,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大眼睛眨巴着看着凌殷的怒容,拓跋薇容却是娇俏一笑,娇滴滴的声音说:“你说什么呢~本公主好不容易抓到你了,你就像是那草原上的雄鹰一样,现在是你受伤,所以暂时能让我亲近,但是一旦伤好了,只怕我就留不住你了,所以,略施小计也是因为,人家太爱你了嘛~~~” 肉麻兮兮的话并没有让凌殷的心情好转,反倒更加皱起眉头,任由着拓跋薇容的护卫把自己架上了香车之上,而他心里一直惦记着花言欢眼眸看着自己的那种眼神,深刻又哀怨。 “对不起,本王实在没有办法,只要你能活着,只要你过得好……”嘴唇上下蠕动着的凌殷,引起了拓跋薇容的好奇。 “你在说什么?殷~,是不是太爱我了?呵呵,我就知道,我也爱你,这回跟我回我的宫殿中,我一定好好对待你!”挪动柔软的身躯,不断靠近凌殷,拓跋薇容丝毫不担心别人是否看见听见,她此时的眼中,就只有凌殷这张近在咫尺的俊颜。 皇宫内院中,金碧辉煌的莫属皇帝的寝宫了,就连地砖也是最上好的玉器打磨而成,奢华可见一斑。 皇宫的地上连一粒灰尘都没有,还真是干净的可以照镜子了。 皇帝的床上铺着金丝蚕的被子,晃得人眼睛生疼。 “喂,有没有人啊,我饿了!”除了被人放到地上一会儿,又被凌盛抱到床上后,就出去了,花言欢已经好几个时辰没有人理了,只能不断的看着眼前的床发呆。 不是不能动,而是懒得动,这段时日出了灯会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好好的灯会也被破坏了,花言欢眼中的泪珠儿还在抑制不住的翻滚。 “你要的不过是花言欢,对吧?” “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陛下既然想要,臣定然撒手送给陛下的。” 抬手擦这脸上的泪痕,花言欢却感觉怎么也擦不干净,她和凌殷本就是仇人,可为什么还是这么让她心痛万分? 坐在床上无声哭泣着的花言欢,这一切都被站在门外的凌盛看的真切。 “真没想到,花言欢竟然还想着他,难道不恨他吗?”背着双手,凌盛眼中精光一闪,计上心头。 既然凌殷已经拱手把你让给了朕,可你的心不在这里! 脸上的笑容闪现,温润儒雅的脸上,多了几分邪气,阴寒的说:“没关系,来日方长,朕最喜欢的就是挑战,朕一定能够感化你,让你自愿成为朕的女人,忘掉其他男人!” 第四十八章 赏赐 迈步走进了寝宫中,凌盛脸上已经变成了一副忧心忡忡的脸,匆忙的走到花言欢的身边坐下,深切的关怀这说:“怎么了?这是,哭的跟个小花猫一样,有什么事,朕在这里,别怕!” 顺势伸手拦住了花言欢的肩膀让她靠近自己。 凌盛的关心让花言欢心头一热,刚要靠到凌盛的怀中,却又不着痕迹的往后移动了一下,花言欢凝着水眸看着凌盛带着歉意的说:“还请皇上恕罪,我……我只是一个平民女子,何德何能让皇上您如此的关心,实在不敢当!” 看似恭敬谦卑的背后,是花言欢的不肯妥协,还有更多的是她对凌盛的默默疏离。 这些凌盛自然能够感受得到,不过他并不着急,他已经把她看作是自己一个需要攻陷的城池,志在必得! “皇上赏赐!”手拿拂尘的太监,高声的喊道。 一群手中拿着托盘,低眉顺眼的宫女走了进来,排成了长长的一排,对着花笑言齐齐的行了个礼,然后站在一边。 还沉浸在凌殷最后把自己抛弃的那一刻,花言欢随手翻了翻盘子上晃眼的金银珠宝,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赐给我又有什么用呢?”失魂落魄的花言欢,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宫女们说道:“你们都回去吧,这些东西我是不会要的,不用为难,我会跟皇上说的。(..info)” “额,这……”本想皇上如此宠爱的女子,看这架势,今天一定会给自己好处多多,好以后再宫中立足,哪成想这却变成了个苦差事,太监有些愁眉苦脸。 匆匆批完奏折后,便赶过来的凌盛,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副情形,太监脸色难看,宫女们进退不是,花言欢站在窗前。 “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皇上来了,太监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儿一样,立刻奔到了凌盛面前,急切的说:“皇上啊,您可来了,这……说不收您的赏赐,还让奴才送回去,让奴才如何是好啊?这……皇上……” 大吐苦水的太监,突然看到凌盛的脸色因为自己的话,而变得异常的难看,做了多年的太监,自然知道这是皇上要发脾气的征兆,心下一喜,想着女人给脸不要脸,看来皇上真的发怒了,九死一生吧! 哪成想,凌盛却对外面的侍卫大喊一声:“来人呐,给我把他拉出去砍了,真不想再看到他!” 瞪大了眼睛,太监惊悚的看着皇上,死不瞑目。 “皇上!”花言欢的嗓音带着颤抖,呼唤着凌盛,替那太监求情:“不管他的事,是我不想收下这些东西,你不要怪他,要怪就怪我好了!” 并没有立刻收回自己的话,凌盛就那么痴痴的看着花言欢焦急的神色,突然大步走到花言欢的身边,轻轻揽住了她的纤腰,温柔的说:“朕一直都知道,你就是一个善良的人,瞧,果然不假,放心吧,你说什么朕都听你的!” “来人,刚才的太监带去鞭打五十,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让你们知道,朕喜欢的人,你们也要尊敬,懂吗?”依旧是温柔温润的模样,凌盛的气势却是帝王的架势,眼神阴毒的一扫屋内的侍女。 “是,皇上,奴婢不敢!”齐齐的下跪手中的托盘都有些端不稳了。 看到这情形,本就不想难为他们的花言欢,却没有办法,知道凌盛惩罚这些人,都是给自己看的,恐怕,若是以后自己在敢抗拒他,只怕他不会把她怎么样,倒是那别人出气。 “皇上,我有些饿了,不如这样吧,先让他们出去准备,金银珠宝又不能吃!”用手揉着自己的小腹,花言欢当真是有些饿了,也正好顺水推舟让侍女下去,免得再殃及。 抬手轻轻的刮着花言欢的鼻子,凌盛一脸的宠溺,笑着说:“都听你的,来人,备御膳!” “哎……平常点就好了,几个菜就行,下午这个时间,一定吃过了吧?”看着时间,花笑言皱眉,是啊,凌盛是信心十足,用过了御膳才去围剿他们的吧? “嗯,没错,真是聪明!不过没关系,朕陪你在吃一次!”转身对门外的侍女说:“准备简单点就行,不过一定要有营养,要好!” 侍女连忙推走去吩咐,不敢有丝毫的耽搁。 菜色齐全很快就摆在了桌子上,花言欢也不客气,看着凌盛对着自己点头示意可以,便拿起筷子吃起来。 顿觉宫内的菜色真是不错,不过和三王府的相比,倒是没有多大区别…… “咳咳咳……”想到这里,花言欢突然觉得自己好傻,明明是仇人,明明都被抛弃了,怎么还总是想着凌殷?自己如今被抓到宫中,像一只金丝雀,那他呢?他好么? 哗啦啦一声,一个粗大沉重的铁链给一个巨大的笼子上了锁,这不要紧,重要的是里面的人正是凌殷。 身受重伤还中了散功毒药,何以一个狼狈能够形容的,简直就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抬眸看着牢笼外面的拓跋薇容,凌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对着她冷酷的说:“你真是没脑子吗?把本王抓来,现在又把本王关在这里,那就说明本王和你之间,永远都是不可能的,你还在妄想什么!” 听到这话的拓跋薇容脸色微微一变,不过转眼又恢复如常,笑着说:“行了,本公主知道你这是在用计谋,我还是很有聪明的,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刚要动身,却感觉的自己背后撕裂般的疼痛,虽然拓跋薇容找来了太医上了药,不过现在身上没有一丝内力可以缓解。 “你能告诉本王吗?你和凌盛究竟想要的只是这些?” 手中拿着短皮鞭,拓跋薇容来回走动着,脚上穿着的软靴脚步轻盈,看起来心情好,自然愿意说:“是啊,就这些,现在我得到了你,皇上得到了花言欢,有什么不好?” “再说了,你们互相也不喜欢,这我都知道,只怕花言欢恨死你了吧,现在一定在皇上的身下婉转承欢,哼哼,你就死心吧!”故意说得如此,拓跋薇容就是想让凌殷断了想法。 皱着眉心的凌殷心下有些担心,难道真如拓跋薇容所说吗? “当然不是!”站起身来的花言欢,瞪大了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手激动的指着说:“你凭什么抛弃我,现在竟然还要怀疑我?” 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总之这几天几乎都是凌盛的温情攻势,花言欢觉得如果自己在这样下去,凌殷若是真的逃出来,第一时间就会怀疑自己。 不过,想归想,若是能逃出来是最好的,可问题是他们现在依然在皇上和公主的手中,天下莫非他们手中的权利最大,到底该怎么办呢? 第四十九章 忘记他 咬着手指甲的花笑言,正想着办法,凌盛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就站在了她的身后,仔细的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 “怎么了?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是不是在想朕?”脸上温润的笑意,凌盛轻轻的开口。 不过纵然如此,还是让花言欢一惊,没想到凌盛走路当真不带一丝声响,若是自己真有什么,只怕离掉脑袋的时候不远了。 立刻站起来对着凌盛,花言欢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对着他行礼好了,自己是三王爷身边的贴身侍女,如今被捉进宫,又成了皇上身边没名没分的女人,这…… 凌盛看出来花言欢的尴尬,突然开怀大笑,依然温润如春的神情说:“没事儿,朕允诺你见到朕可以不用行礼!” “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刚说完不许她行礼,她变跪在地上,好好的行了一次大礼。 好像没有察觉花言欢依旧的客气和疏远,凌盛扶起她,双目注视着,关心的说:“这几天你都在屋子里闷着,朕给你金银珠宝你也不带,山珍海味也极少动筷,怎么,是不是嫌朕给你的还不够多啊?” “怎么会呢?皇上对我做的事情,我都了解!”别的不说,凌盛对她倒是一直礼遇有加,从不曾强迫什么,这让她却是心里有些感动。 “嗯,好了,跟朕去御花园走走,呼吸一下空气,老这么闷着,也不是办法!”扶着花笑言,凌盛的宠爱长眼睛的就能够看出来。 两个人走到御花园中,却听到假山后面两个侍女的窃窃私语。 “你说这个花言欢还真是好命啊!” “嗯,可不是么,要我说,皇上对她简直比对后宫哪个佳丽都要好上不止十倍呢!” “是啊,不过听说她挺清高的!” “没办法,被这么宠爱着,不跋扈就已经很不错了!” “那倒也是,算了,干活儿去吧,我们真苦命啊!” 站在假山另一头的花言欢脸上闪现一丝苦笑,这些侍女当真不知道被如此宠爱,是真的好,还是其中另有苦衷,只是表面风光而已。 走在前面的凌盛返回来,看到的就是花言欢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呆,没有想到的情况,心下大喜过望,笑着说:“怎么了?是不是能出来太开心了?” “嗯,出来开心,不过能被皇上您这样宠爱着,我……我更开心!”心下被自己酸的有些不行,花言欢觉得,此时此刻心内的计谋开始行动。 “哦?不,能和你出来,开心的是朕啊!” 哼,看朕不让你自愿的到朕的龙床之上,这普天下的女人想要的一切,朕都给你了,也该有松动了。 在湖边走着,花笑言依旧想着自己心中的那个计划,而凌盛想得到她的心,两个人的心中都互相有着各自的盘算。 天色渐暗,回到了寝宫中的凌盛却没有像前几天一样,主动的去御书房睡,而是在寝宫中一直喝着香茗。(..info无弹窗广告) 顿时屋内的空气紧张又暧昧起来,花言欢知道,凌盛的耐性,快要到头了。 “你不要这么紧张,朕只是觉得,这大殿有些空荡,怕你一个人害怕,这几日晚上太监都会和朕说,你晚上总是睡得不好,总是做噩梦,是吗?” 监视是一定的,只是花言欢没想到,凌盛可以细心到这种地步,反倒是这个理由,给了他机会。 “嗯,这几日总是头晕。”并不想说出自己夜夜梦到凌殷被凌盛斩杀的那一瞬间,花言欢觉得自己可能是太过于恨凌殷,恨他抛弃自己。 “哦,明日找太医来看看,以后有哪里不舒服的,要尽快告诉朕!”轻皱着眉,担心的走到了花言欢身边,凌盛抬手摸了摸她的光洁的额头,关心的说。 花言欢刚想侧过脸躲避,想起心中的计划,咬了咬牙,勉强笑着说:“皇、皇上,您今天晚上不用去翻牌么?” 这句话说得让凌盛面色一滞,随即笑容在脸上绽放开,声音愉快的说:“你这是在吃朕的醋么?” “啊?”抬头的花言欢,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毕竟她对付男人,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胡乱的点了点头,便再不说话。 春宵帐暖,佳人在侧,如此好的光景,让凌盛瞬间有些恍惚,手慢慢的抬起来试探性的揽住了花言欢的肩膀,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浑身好像打了石膏一样僵硬的花言欢,要下来了,心中不断的让自己只想着计划、计划。 被凌盛带动着,缓缓的靠在了龙床之上,这一刻的花言欢突然想哭,却笑了出来。 “怎么?这么开心,放心吧,朕一定会对你好的!” 一双手滑到了花言欢腰间的结上,灵活的扭开了,蚕丝纱的外衫就这样敞开来,花言欢却立刻用手捂住,支支吾吾的说:“皇、皇上,这事情急不得,我看还是让我喝两口酒,行吗?” 如果献出自己,能让凌殷好过,反正他不是已经抛弃了她吗?为什么还要为她守身如玉?为什么还要在这种时候脑海里、心里,满满的全是他? 拿起桌子上的酒盅,花言欢已经喝下了第三杯酒,脸上白皙的肌肤,被染上了微醺的红色,看起来煞是醉人。 看的凌盛的眸子暗了又暗,温润儒雅的笑着说:“嗯,喝酒这主意不错,不过三杯也应该够了吧?看看你都快要站不稳了,来朕扶你回到床上!” 脚下发软的花言欢,被凌盛放到床上,自己的衣衫已经松松垮垮,看起来只差凌盛动手,变可以一尝佳人了。 “朕就没有得不到的女人!”一下扑到在花言欢的身上,一番平日的温润儒雅,反倒脸上有些狰狞的说:“凌殷,皇弟,你的女人终于要成为朕的人了!” “凌殷,你混蛋,你不是人!”迷迷糊糊中的花言欢,口中不断的咒骂着。 “哼,对,忘记他,因为你马上就是朕的人了!”俯身亲吻了花言欢的吹弹可破的脸蛋,凌盛抬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凌殷你就等着看吧!” 手粗鲁的撕开了花言欢的裙子,衣襟大开,里面的白色衬衣漏了出来,凌盛哪里还有白天的温润尔雅,更多的是对花言欢的欲望,还有对凌殷报复的快感。 就在凌盛的手已经伸到花言欢的衣襟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太监战战兢兢的说:“皇上,奴才有急事!” “滚!”眼看就要得手的关键时候,凌盛怎么会甘愿放过眼前如此的好机会,现在恨不得把门外的太监推出午门斩首。 “皇上,臣有要事启奏!”一个将军铿锵有力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悲怆,好像是濒死的绝望。 不得不停下动作,穿上衣服,凌盛打开门,脸色不好的说:“事情若是不那么要紧,小心朕要了你们的脑袋!” 走出寝宫的凌盛,看着面前跪地的大将军,面色变得凝重起来,连忙上前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一直紧绷着精神的将军,立刻留下了铁铮铮的眼泪,跪在地上,对着凌盛抱拳说道:“皇上,边疆大乱,还请皇上赶紧派兵支援!” “将军你先起来吧,这件事情不宜在这里说!”面色铁青的凌盛,直接向着朝堂走去。 第五十章 翻身的机会 “皇上起驾!”太监高喊着。 那个将军则是紧随其后。 龙床上的花言欢,却是早已经浑身发抖,泪流满面的抓紧了自己的衣襟,伏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都怪你,都怪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好怕……真的……”泪水好像断了线一样,不断的滴落。 一想到自己刚才装睡,凌盛对她粗暴的举动,就更加坚定了,那个计划,就是要勾引凌盛! “上朝!”太监高声喊着,凌盛已经身穿龙袍坐在了龙椅之上。 “众爱卿平身,这么晚了叫大家来,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们出出主意!”正襟危坐的凌盛,目光扫视着下面的大臣们。 大臣们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这出主意,若是出的不好,则掉脑袋,出的太好了,皇上的脸没地儿放,更何况,究竟是何等大师,已经三更夜半叫他们,更是马虎不得。 “行了!”怒喝一声,凌盛底气十足威严十足的说:“你们这群大臣,就知道附和,难道这关键时刻,不能出点儿有用的主意来,朕养你们干什么!” “皇上息怒!”众臣连忙跪下。 “行了,说吧,这边疆出了大乱子,和我朝敌对的司马将军确实是个能将,可谁让你们这些本应该守卫边关的将领,竟然不抵抗,是不是打算投降?”洪亮的声音传遍了大殿上的每个角落,凌盛盛怒至极。 出了这么大的乱子,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主动请缨,披甲上战场杀敌吗? 四周的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的为难之色。 “皇上!” 丞相从大臣们中间迈出一步,走到朝堂中间。 “哦?爱卿能够站出来,朕倒是很欣慰,不过您已年过半百,还是文臣,这样的战场厮杀,怕是无能为力吧!” “皇上!”再上前一步,丞相抬起头,对凌盛毕恭毕敬的说:“您有所不知,这个时候,文人就是要动脑子的,为国家效力,肝脑涂地!” “哈哈,丞相说得好,说得好啊!”一拍大腿,凌盛温润儒雅又回到脸上,开心的说:“请说,到底是什么好主意?” “还请皇上恕罪!老臣想,我朝武功盖世无双,则非三王爷凌殷莫属,若是……” 老丞相的话还没有说完,凌盛已经冰冷的打算了他的话:“你不用说了,除了他,难道堂堂王朝,竟然没有人能够再去带兵大战了么?” “这……”犹豫了一下,到底是老丞相,看得出来皇上的心思,立刻话题倒转的说:“皇上您说的是,我朝能人能士居多,可问题是,这上战场可是很容易丢性命的事儿,而皇上……嘿嘿,三王爷凌殷武功高,可以派他当将军当先锋,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追封一个名号……” 手用力的一拍龙椅,凌盛双目精光四射,对啊,这个主意真是妙极了,如果能够以正常名义除掉他,大不了死后追封一个空名号,也算是他做皇兄的尽力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一拍不要紧,凌盛光是心思变幻莫测,但是脸上一直都是不好看的,这让老丞相吓得的是屁滚尿流,本想自己出了个好主意,哪成想,皇上竟然还对凌殷怀有兄弟之情? “哈哈哈哈……”仰天长笑一声,凌盛开心极了,亲自走下了高台,对丞相说:“您真不愧是朕的最看重的,果然计谋之高,就按你说的去办吧!” “是、是!”暗自擦了把冷汗的老丞相,知道自己这回一定能收到皇上的丰厚奖赏。 安静的院子中,美丽的池塘在阳光的波光粼粼之下,显得更加的夺目,悄悄游来游去的鱼儿好似毫无忧愁。 “喂!” 一声娇俏的怒喝,让池塘里的鱼儿立刻惊吓的四处逃散开去。 “本王能听到你说话!”冷着一张脸,丝毫看不到别的情绪,只有不耐烦。 “告诉你凌殷,别以为本公主这些日子对你好,依我看就是对你太好了,反倒让你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看鞭!”泼辣至极的拓跋薇容,对着笼子内的凌殷就是一鞭子。 一声隐忍的闷哼传出来,凌殷并没有在过多的情绪给她。 “啊,对不起对不起,你怎么了?我……我也是太爱你了!”让下属打开笼子,拓跋薇容立刻走了进去,关心的看着自己抽打出的血粼粼的鞭痕,心疼的说。 还真是……凌殷心中不知道该怎么说拓跋薇容,只是觉得自己很可悲,难道就要永远的在这牢笼里,被女人随意的鞭挞和凌辱? 那他凌殷宁愿死,不过就算他在临死之前,也在想看到花笑言的好像是阳光一样的笑容。 “公、公、公、公……”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侍女,口中不断的重复这一个字。 “公什么公!”扬起就是一鞭子,拓跋薇容跋扈的说。 “啊~~”用手按住了自己的伤口,疼的侍女眼泪直打转,磕磕巴巴地说:“公、公主,外、外面来了皇宫里的人说、说……” “你快不快点儿说!”抬手对着侍女扬起鞭子,拓跋薇容怒视着侍女。 “说让我们把三王爷凌殷放了,有急事,打扮好了上朝去面见皇上!”这回倒是说顺溜了,侍女咽着眼泪。 “什么?凭什么?不是说好了吗?!” “这可由不得你了!”走进来大内侍卫长,直接走到了笼子面前,手起刀落,铁链已经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你是什么人?我可告诉你,我是公主!” “在下知道你是公主,不过皇上有令,普天之下不得不从!若是你敢阻拦,别怪我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 “你……” 拓跋薇容气结,却又无能为力,毕竟自己手中的权利现在都是皇上给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凌殷带走。 浑身无力的凌殷坐在马车里突然笑起来,震得自己胸腔都有些疼了,这才停下。 凌殷知道他的时机来了! “你只有这一次翻身的机会,边疆出了乱子,要靠你来撑!”骑着马的侍卫,不着痕迹的对马车里闭上了眼歇息的凌殷说。 “哦?那本王可要好好的和皇兄谈谈了!” 这一队人马急速的驶进宫中。 第五十一章 造反吗 “皇上召见三王爷凌殷觐见!” “行了,你别喊了,本王不想再看到你!”被搀扶着走进来的凌殷,双目却依旧凌厉,好像是猛兽出笼一般的,吞噬着大殿上的所有人。 “大、大胆,见到陛下,还不速速跪下!”太监听到凌殷针对自己,立刻气势汹汹的走上来,狐假虎威的说道。 “皇兄,是不是找本王有事?”抬头,双目直视着大殿龙椅之上的凌盛,凌殷邪魅的脸上冷酷一笑,不怒自威的说:“有求于人,还要高坐堂上么?” 听到这话,众臣脸色皆是一变。 “哈哈,皇弟说的没错,朕这就下来!”凌盛心中虽然不满的,但一想到即将派他上战场,就释怀的笑着说:“朝廷危难之际,只能靠你,众臣一致都说边疆一战,你一定能够胜任!” 高高的帽子先扣在了凌殷的头上,不过很明显他不吃这套。 “你说完了,该本王说了,把她放了!”走到凌盛面前,四目相对,凌殷的气势甚至压过了皇上,明明身上的散功散还没有完全的失效,更是让凌盛心惊。 “干什么,你这是想要造反吗?”那太监在凌殷身边,尖声质问着。 凌盛知道,若是自己不表示一下,这朝堂之上的面子何在,龙威何在? 呵斥着外面的侍卫道:“来人呐,给朕把他拉出去,午门斩首!” “皇……皇上……”撕心裂肺太监高喊着:“您不能这样啊,老奴伺候了您从小到大,再说,奴才也是为了您好啊,这三王爷凌殷不把你放在眼里,您天威何在啊?”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凌殷,越过了凌盛,直接走出了朝堂之上,头也不回的往后宫内院走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把凌盛放在眼里,凌盛气的藏在宽大龙袍中的手发抖,但是如今朝中上下,无人能够担此重任。 “皇上!”众大臣皆是一惊,众口一词的叫道。 “行了,别说了,今天就到这里,退朝!”大袖一挥,凌盛双目满盛着怒火,对大臣们说:“你们找,必须给朕找来勇士,不是非他不可!” “退朝!”另一个太监接上了班,欢快的喊声响起。 大臣们赶紧倒退着走出了大殿之上,心口中的大石头却没有放下。 “哎,我说老丞相啊,你这是什么主意啊,这皇上盛怒,若是出了什么差池,你的脑袋……可就,咔嚓了!”手放在脖子上,兵部侍郎比划了一下。 “哈哈哈,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富贵嘛,永远都是险中求胜的,我赌得起!”手中锊着自己的胡子,老丞相笑的很是狡猾。 五大三粗的兵部侍郎倒是个直率的人,当时皇上说出兵的时候,让他弯下腰之久,本来就高大,却努力隐藏,却和老丞相是老友。 “行了,啥也别说了,今儿多亏了你,不然……嘿嘿,走,我请您老去吃酒!”用力的揽住了老丞相的肩膀,兵部侍郎乐滋滋的就往宫外走。 “哎,别怪我老朋友不提醒你,明儿个你奏折上就写,貌似举荐三王爷凌殷出征,不然你的脑袋才难保呢!” “啊?”大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兵部侍郎的头脑简单到根本没有什么弯曲,完全是直的,当即点头说:“好,其他的不说,单凭这么多年了,我听你的!” “嗯,走,和老朽喝酒去,哈哈哈!” 半夜三更,御书房中。 “笑,笑什么笑!”哗啦一声,桌子上的东西全都被推到了地上,凌盛想到刚才凌殷走时脸上的一丝笑容,就恨不得现在提剑去杀了他。 “来人!” “是,皇上,您有什么吩咐?”侍卫连忙的跑了进来。 “把刚才闯进后宫的三王爷给朕抓回来!”脸上阴沉,对侍卫说:“还有,如果他真的闯进了朕的寝宫……就地处死!” 得不到的东西,最痛苦了,尤其是看着心爱的女人已经是朕的玩物,不过既然还没有落实,那么就别想再去染指。 后宫的路,凌殷也没有来过几次,毕竟他是男人不方便进来,可如今想见到花言欢迫切的心,让他无所顾及。 远处的灯火一明一灭,凌殷连忙循着火光而去。 “说!被皇上抓住的女人在哪儿?”揪住了一个太监的衣领,凌殷逼问着花言欢的所在。 “奴、奴才也不知道啊,好像是在那边,奴才只是个后宫打杂的,其他地方并没有去过啊!”颤颤巍巍的用手指着一个方向,太监的眼睛贼溜溜的转着,不断的对凌殷求饶。 武功尽失但是气势还在,凌殷眼神微眯,冷酷的一笑,把太监扔到地上,转身向着他指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哎哟……啊……”屁股摔的太监叫喊出声,又看到凌殷正往皇上寝宫的反方向走去,眼看自己的小聪明被识破,只能坐在地上。 “看来一定是出了大事,怎么这后宫的气氛如此的紧张?”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曾加了的侍卫,花言欢隐约感觉到气氛不对,转身回到了屋内。 就在花言欢转身的刹那,凌殷刚刚路过窗子,两个就这么一念之差,失去了和彼此相见的机会。 “站住,快上,皇上下令捉住三王爷!”一个侍卫眼尖的看到,立刻大喊道。 没有武功空有招式的凌殷,毕竟好虎敌不过群狼的攻势,不消片刻就被捉住,不过侍卫也并没有什么好果子。 “哎呦……”几个侍卫先冲上来时,不过一眨眼就被凌殷击中了软肋,倒在地上呻吟。 “哼,还望三王爷配合!”侍卫长看似恭敬,实则用力的抬脚踢到了凌殷的腹部,为自己的兄弟们报仇。 凌殷抬眼看了侍卫长,并没有说话,邪魅的脸上,冷酷的眼神好像一把利剑刺入他的心脏。 瞳孔一紧缩,侍卫长抬手说道:“走!”心下却心有余悸。 被推搡着走进了御书房中,凌盛正在专注的批改着奏折,不过眉宇间越批改越是皱紧。 不为别的,奏折上几乎都是同一篇内容,那就是联名举荐三王爷凌殷来出征边疆。 啪的一声把奏折丢到了地上,正巧落在凌殷的脚边,凌盛闭上了眼睛揉着眉心说:“看看吧,都是关于你的!” 第五十二章 报复 从地上捡起了奏折,凌殷打开一看,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所想,心情甚好的邪魅一笑说:“皇上,既然有事有求于本王,那本王自然也有条件!” “你到底在朕面前本王本王的到什么时候!”怒吼一声的凌盛,看着依旧邪魅冷酷的凌殷,气不打一处来的说:“别以为非你不可,你就可以肆意胡来,那也要看你的表现,若是出征后,战败而归,你一样得死!” “难道你不好奇本王说的条件?”把奏折丢回地上,凌殷丝毫不退让的说。 “你不是已经在朝堂上说了?就不用再重复了,朕的记忆里没那么差!” 两兄弟之间的战火蔓延在这个御书房中。 这边边疆大事,花言欢自然是一点儿不知,长时间呆在屋子里,实在有些憋闷。 清晨梳洗穿戴好了的花言欢,并没有像前几日那样默然无语,今天倒是活泼了些,走到门口对看守的侍卫说:“我想出去走走!” “这……”侍卫有些为难,并不知道自己如何是好。 “行了,皇上都已经告诉老奴,可以让她出去走走,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上了年纪的老太监,显然在宫中有一些权势,走上前来对门口的两个侍卫说道。.info[] 对着老太监笑了笑,花言欢便走到了外面,身后的两个侍卫也是紧跟着不放松。 深深呼吸着外面的空气,花言欢不知道自己心里的决定到底是不是对的,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勾引皇上,这种事情,花笑言尽管一再三思,还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 “来人呐,快来救人啊!”远处一个模糊的声音在叫喊着。 把正沉浸在自己思绪的花言欢拉回到现实,连忙提起裙摆就要跑过去,却被侍卫阻拦。 “你们干什么,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焦急的花言欢,对着侍卫怒喝道。 “可这里怎么办?我们奉了皇上的圣旨要时刻监……保护你!”侍卫也有些犹豫。 “这样吧,你们有两个人,派一个人去看看去救人,另一个看着我,这总行了吧?” “好,兄弟你看好,我这就去看看!”一个侍卫连忙循着声音的方向跑了过去。 四处张望了一下,花言欢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凉亭,便说:“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下,等一等他!” “是!”侍卫恭敬的回答。(..info好看的小说) 在凉亭内,花言欢刚刚坐下,便看到刚才帮自己解围的老太监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个食盒。 “这是老奴的一点心意,不知道是否能入您的眼?” 这老奴才,到底为什么处处帮衬着自己?花言欢有些警惕之心。 常年看人脸色的老太监立刻就看出来花笑言的顾虑,对侍卫说道:“你过来挨个夹在碗里试菜,然后再给姑娘吃!” 听到老太监这话,花言欢的脸色倒是好看了不少,不过也没有完全信任,不动声色的观察着。 那个侍卫倒是有些开心,十多样菜色,各夹了一些,吃的喷香,还不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哈哈,这位兄台好酒量啊!”拍手叫好的老太监,看着侍卫说道:“一、二、三倒!” “嗯?什么倒?”站起身来的花言欢,听到老太监刚刚数完,那个侍卫就已经倒地不起呼呼大睡起来,顿时觉得事情不妙。 “行了,出来吧!”双手背到身后,老太监喊道。 一旁茂密的花丛中,走出来一个人影,这人花笑言看着眼熟,猛然想起来,不就是那天被凌盛派来送东西,而因为她没有手下差点儿丢了性命的太监吗! “哼哼,怎么样?这位姑娘,是不是还记得奴才我啊?”脸色不善的太监走进了凉亭内,对着花笑言阴险的说道。 后退一步的花笑言皱眉,脸上厉色道:“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还对那天的事情怨恨我?” “没错,这宫中谁不知道我礼太监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而现在就因为你,我竟然被皇上派去了冷宫这个苦差事,你说不是你害我,难道还有别人吗?” “你……”用手指着礼太监,花言欢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遭到他知恩不报反咬一口。 而刚才帮忙的老太监早已经不见了踪影,看来只是两个人串通好了,完成了任务。 “先说,我根本没有害你的心,但是皇上下令的时候,我也有求过他放了你,不然你觉得现在还有机会报复我吗?”心中又气又急,花言欢提起这事,也只是希望礼太监能够放过自己。 不是自己的错,却还要被别人怪到自己头上来,花言欢心中的委屈可想而知。 “兄弟,我刚才去看了,奶奶的,哈哈,你说兄弟我是不是赶上桃花运了?竟然有一个侍女在哪儿洗澡,我看了半天……”便往回走边说着,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衫,侍卫抬头却看到自己的兄弟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连忙奔到了凉亭内,用力的拍打着地上侍卫的脸说:“醒醒,皇上叫咱们看的人呢?哪儿去了?要知道人若是跑了,我们都得掉脑袋啊,醒醒!” 醉酒的侍卫睁开眼睛,被另一个侍卫吓得什么蒙汗药都醒了,被扶起来,两个人四处开始寻找着花言欢。 “唔……唔唔唔!”被绑成了一个粽子的花言欢,美目圆睁,看着礼太监冲自己淫荡的笑,就觉得恶心。 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礼太监在火上烤着,仿佛是自言自语的说:“哎呀,这都说我们太监不是男人,可是我们也有欲望啊,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知道吗,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觉得,哪怕是搭上性命也要想办法品尝你一次,哈哈哈……” 拼命摇晃着脑袋,花言欢被礼太监吓坏了,眼泪就在眼眶中打着转。 “怎么,想说话?”走到了花言欢身边,礼太监用手拿掉了她嘴里的布条。 “啊!!!救命啊,来人啊!!!”刚刚有机会,便又开始大喊大叫起来,花言欢就是死也不想被礼太监就这么侮辱。 第五十三章 急报 哪成想,这个礼太监不仅不害怕,反而自己笑出了声来。 “喊吧,喊吧,你就算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额,真的么?那我就不喊了,反正我也累了,喂,我说我渴了,我要喝水!”镇定下来的花言欢觉得,求人不如求己,当即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没有想到花言欢如此反应,礼太监倒是觉得新奇有趣。 论以前他非礼的那些宫女们,哪个不是梨花带泪的恳求自己放了她,就是强硬的咬舌自尽,要么干脆为了自己给了少许的那些好处事后还主动来找自己,就是没碰到过花笑言这种,反倒命令起自己来。 礼太监屁颠颠的为花言欢喂了水,花笑言心中冷笑一声,无论这人多么激灵,毕竟做了多年的奴才,还是一颗奴才的心。 “我看此处一定很偏僻吧,不然你也不会让我随意喊你都不害怕!”故意试探着礼太监,花言欢装作随意的问道。 “自然是啊,而且旁边就是宫女们休息的地方,不过那些宫女都已经是奴才我的人了,哈哈哈!”竟然把自己以前的历史说出来炫耀,礼太监洋洋得意。 却只让花言欢心内一阵恶心,自己当初怎么就求情了呢?还真是不如让他直接去死的好。 脸上却是一变,不屑的说:“算了吧,你说我就信吗?那些宫女若是得到皇上的宠幸,很容易飞上枝头变凤凰,还自愿跟你?” 刺激的话立刻让礼太监失去了理智,手中的小刀在花言欢的面前近距离挥舞这说:“你不信?那我就证明给你看!” 礼太监受到了花言欢语言的刺激,立刻走出去,到另一边去找宫女,正好有了这个时机,让花言欢能逃脱的时机。 可能太监没有想到花笑言会有逃跑的机会,绳子并没有系成死结,不一会儿便让花笑言解开了。 “天哪,真是倒霉透了,为什么老天爷把不好的事情都加诸到我身上了,求您看看眼啊!”嘴里碎碎念着,花言欢走到门口,看到四下无人,立刻跑了出去。 不过才跑了几步,手腕突然被人抓住,花言欢被吓得连连惊叫起来:“啊啊啊,救命啊啊啊!” “冷静点儿,言,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儿?”关切的看着花言欢,凌盛吃惊的说。 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人不是礼太监,花言欢顿时失去了浑身的力气,绵软的倒在了凌盛的怀中。 手中拿着刀的礼太监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宫女,满脸红潮的说:“你个死相,一天不搞你就难受啊?呵呵,幸好你没被他们腌干净,不然……啊!” 正说着话的宫女,看到前面的皇上凌盛,花容失色立刻跪倒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info[] “说吧,你们把朕心爱的女人怎么了?朕好下旨决定看看怎么赐给你们一个合理的死法!”温润文雅的脸上,凌盛笑着说。 本以为凌盛的天威会震慑住礼太监,哪成想,狗急跳墙,礼太监竟然一把抓起地上的宫女,把刀放在了她的脖子上,大声的说:“别过来,皇上,放了奴才吧!” 从鼻息中喷出一声笑意,凌盛似乎没有看到礼太监怀中的宫女一样,直接挥手,身后两个刚才被耍的侍卫齐齐出手,刀光剑影不过一瞬间,这两个人已经手起刀落头颅在地上滚落。 “啊……” 看到两个人脖子上还残存的血浆喷溅,后面的宫女一阵的尖叫,再看花笑言早已经被惊吓过度晕了过去。 坐在床边的凌盛看着沉睡的花言欢,目光的欲望之色渐浓,这几日都在忙边疆之事,已经好几天没有触碰女色。 压低了身子,凌盛双眼细细的看着花言欢,如花的面容,雪白的肌肤,还有那微微颤动好像是蝴蝶的羽翼一般的睫毛,依稀可见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看得出来,今天的事情是把她吓坏了。 “呵呵~”轻轻一笑,凌盛低下头,想要一亲芳泽。 “报~~~!”门外的侍卫高喊一声,声音里满是急促。 连忙走出了屋子,凌盛对着门口的侍卫说:“说,到底是什么军情!” 怨不得别人,凌盛之前耽搁了军情,便下了命令,以后若是有什么急报,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立刻汇报。 “是!”双手呈上信笺,让凌盛接了过去。 拆开信笺凌盛双眼扫视了几行字,变大怒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不过短短的一天之内,不、一天都不到,竟然让朕损失了三座城池,边疆的将领是干什么吃的!” 来报的侍卫满头皆是汗水,大气不敢喘,避重就轻的说:“实在是敌国的司马将军计谋很高,武功又好,粮草齐全,咱们的人马急缺,当地的老板姓不在支持,还请皇上速速派兵!” “派兵?”说得轻巧,兵倒是有,可是好的将领现在更是稀缺,难道普天之下只有三王爷凌殷能够救我国了么?凌盛仰头看着天上的太阳,炙热浓烈的让人眩晕。 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闭上了眼睛的凌盛,心中虽然焦急,却还是犹豫不觉,若是这一场仗,能够既让凌殷打了胜仗,又有把握让他死在战场上,两全其美的事情,那他就不用在顾虑了。 “什么打仗,出了什么事情?” 动听的声音却有些虚弱,花言欢扶着门,看着凌盛面前跪着的侍卫,听到了刚才的战报。 “你怎么出来了?”连忙走到花言欢身边,凌盛关怀的揽住了她的肩膀说:“嗯,打仗了,边疆的事情,不过你不用管,放心吧,既然是朕的天下,朕就有办法!” “嗯!” 又是一个清晨,阳光极好,照耀着绿叶上的露珠晶莹剔透,各个大臣早早的就来到了朝堂之上,闹哄哄的讨论着边疆之事。 “哎,我说这事情可真是离奇,边疆接连失利,都已经火烧眉毛了,可我看皇上还是不急!” “我说礼部尚书,你这就不懂了!” “哦,你懂,你到是说啊!” “这皇上啊,不是不急,而是比你我都急,可是急也没有办法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昨天老丞相到我家,让我一天奏两本,都是举荐三王爷凌殷上边疆退敌的!” “你答应了?” “这话说得,能不答应吗?老丞相在朝中的地位之高,皇上那么器重他,再说我一个小官,怎么能不听呢!” “您别谦虚了,就您?堂堂太傅大人啊,不过我也举荐了三王爷!” 第五十四章 只要她 “皇上驾到!”太监高呼的声音,立刻让整个大殿内,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到。 所有的官员都低着头,猫着腰,因为就在凌盛走进来的时候,脸色那叫一个难看,自然是枪打出头鸟,谁也不愿意当。 “怎么,今天上朝朕在后面看到你们聊得很欢啊,到了真需要你们的时候,就一个屁都不放了吗?”拍着龙椅凌盛怒斥着。 “好,你们不说,朕替你们说,太傅大人,你说!” 被点到名字的太傅一震,尽管心中满是抱怨,但脸上却是一片丹心的站出来,对皇上一个鞠躬后说:“老臣并不是没有想法,现在朝廷缺少了能够打仗的人才,但是既然三王爷凌殷能够胜任,这也是老臣的想法。” “说来说去,难道就只有他了吗?”太监拿着托盘走上来,送到了凌盛面前,凌盛猛然掀翻上面的奏折说:“你们看看,千篇一律!” 朝堂之上越发的安静,大臣们就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到,压抑的汗水早已经湿透了背后的衣襟。 “报……” 不用来报的侍卫说,众臣都知道,这说明又有一个城池被攻陷,而边疆那边采取的不抵抗政策,更加速了国家的蚕食。 闲庭看花的悠闲,漫步在花间里的凌殷,此时的心情很好,尤其是每日都能听到囚禁自己的侍卫,给自己带来的消息。 “今天又沦陷了一座城池,在这样下去,恐怕朝廷不保啊!” “哦?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挑眉笑着说,凌殷抬手递给了侍卫一锭金子。 “谢谢,谢谢三王爷的赏赐!”感恩戴德的样子,侍卫连忙揣进了自己的衣襟里。 “嗯,想想看日子,凌盛也应该来找本王了才对!”手中捏着精致的茶杯,凌殷品尝着香茗,悠哉的说。 忽闻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门被人推开,凌盛黑着脸,走了进来,门被随后的侍卫带上,屋子里只剩下兄弟二人。 “哦?来的这么快啊?” “朕来是要问问你,你究竟有什么条件,快说,除了花言欢,金银珠宝进官加爵都行,任何条件你都可以提!” “任何条件?!”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子应声而碎,凌殷双眼凌厉的看着凌盛,邪魅一笑说:“皇上的条件还真是好,好的不能再好了,可是除了花言欢不能放手,其他的本王不缺!” “你……”颤抖着手指着凌殷,凌盛气的说不出话来,突然心生一计,装作更加气愤的样子说:“她已经是朕的女人了!难道你还愿意要她?” 凌殷的眸子一暗,菱唇轻启:“要!因为只要是本王的东西,无论别人动没动过,就算是要回来之后,再杀了她,她也只能是本王的女人!” 凌盛的身躯一震,轻笑出声,激将道:“好啊,那这个条件朕答应了,朕就等着看你怎么处置言儿!” 言儿?凌殷现在觉得自己刚才的好心情,都因为凌盛对花言欢的称呼而变得糟糕了。 “既然皇上已经答应了本王的条件,如果没事,这屋子里两个人就太过拥挤了一些!” 凌盛看了看屋子,宽敞明亮,两个房间打通后,中间用屏风隔着,他没有忘记,这个格局还是以前他自己要求的,出门便是花园,房间后面还有泉水。 很明显是在赶自己出去! 脸上尴尬的一笑,凌盛知道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人,堂堂的皇上,竟然来求王爷上战场,还如此低声下气,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不过一想到若是凌殷上了战场,他的心也就放下了。 忍了再忍,凌盛还是放开了紧握的拳头,温润的脸上闪出一丝笑容,说:“也好,朕就是过来看看你,怎么样,散功散已经完全消除了吧?” 猫哭耗子的这等事情,凌盛还真是没有自觉性。 “嗯,可能还需要休养一段日子,毕竟,拓跋公主的烙印还真是深刻,相比她的性子,皇上你最清楚了!” 拓跋公主和凌盛两个人硬生生的把他和花笑言分开,如今又当做没有那么回事儿,还真是只有无耻两个字可以形容。 “不打扰你休息了!”打开门刚迈步,凌盛便听到身后的凌殷的话。 “等等,既然皇上答应了放人,那本王也可以回府了吧,花笑言在哪儿!”急切的心情已经抑制不住,凌殷追问。 “再急,也不急在这一时片刻,你先休息!” “休息在王府里也行,问题是答应放人,就要快!” “三王爷还真是急切,一会儿到朕的寝宫,便是了,花言欢就在哪儿!”凌盛说完便走了。 寝宫?已经是凌盛的人了?这些,他到底该信吗?凌殷皱紧眉头,想到还是见到人再说。 把头发上的簪子插上,又拿下来,再插上,再拿下来,这样的动作,花言欢已经足足有一个时辰了,心里乱的好像是合理的水草,纠纠缠缠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真的去勾引凌盛。 “姑娘姑娘,你在做什么啊,还不快打扮,我看到皇上已经往这边走了!”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侍女,匆匆跑进来,跟花笑言说。 叹了口气的花言欢,还真是对这个热心的侍女没话说,她又不可能真的被皇上喜欢,自己只不过是棋子,竟然还真的开始巴结自己。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门口的侍卫比通报来的更有用一些。 走进来的凌盛看到花笑言,对镜梳妆的样子,心中一荡,若说之前抢花笑言是为了权利,为了荣誉,为了争一口气,那么现在确实觉得值得。 身穿着五彩纱衣,白里透红的粉颊上,害羞的红晕更让人眼前一亮,挺翘的鼻子下面唇红齿白。 “皇上!”做了一个极其别扭的俯身,花言欢感觉自己真是糟透了,脸上的汗水也往外渗着。 看得出来花言欢如此做,已经到了极限,凌盛立刻走到她身边,笑着说:“你今天真是太美了,虽然平时也很美,不过总是眉宇间有些忧愁!” 言下之意是说,你今天很反常,不过反常的让朕很是心情愉悦。 勾引人这是花言欢的第一次,做这个决定很艰难。 向前一步的花言欢,感觉自己甚至能够闻到凌盛身上的龙涎香味道,脸上更加红了,别扭的用手抚上了凌盛的胸膛,感受到了凌盛心脏剧烈的跳动。 受不了了,这种诡异的气氛,花言欢刚想抽回手,却被凌盛一把抓住。 第五十五章 实话 “啊,你、你做什么?”不断挣扎着的花言欢,睁大了眼睛看着凌盛,害怕的胸腔不断起伏。 是,她后悔了,色诱什么的,果然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紧紧是站的如此间距离,就已经很艰难了,手在凌盛身上触感,简直就像是在火炉上灼烤一样的难受。 “怎么,不是你自己要来勾引朕的么?现在就想反悔?晚了点吧!”不看放手的凌盛,任由其花言欢的挣扎,另一只手用力的揽住了她的腰肢,把彼此之间的距离消失,头低下去。 抬起头来的花言欢吓得浑身僵硬,像是石膏人一样,眼睁睁的看着凌盛把唇已经距离自己的唇很近的距离,眼看就要亲上的时候,花言欢回过神来,拼命的挣扎着。 “不、不要,我不要,你放开我,皇上又怎么样?放开我!”用力的挣扎着,花言欢却听到门口一声熟悉的笑声。 “呵呵!”站在门口处的凌殷,看到花言欢发现了自己,走进来,对她赞叹的说:“不愧是本王的女人!” “凌殷!”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花笑言的口中发出,用力挣脱了凌盛的怀抱,跑到了他身边,却突然止住。 “朕不是说多休息一会儿再来吗?没想到三王爷还真是性急,不过很可惜啊,你的女人刚才在勾引朕,你看到了吗?”在看到花言欢跑到了凌殷身边,凌盛本来温润微笑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看到花言欢犹豫,脸色也不是好看的凌殷,冷酷的用力拉过了她的手腕,粗鲁的把她拽到自己的怀中,抬头对凌盛冷冷的说:“皇上日理万机,就不在浪费你的时间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走吧!” 前一句是对凌盛说道,后半句对花言欢说的时候,凌殷的语气中满是疑惑。 摇摇晃晃的马车内,一男一女的吵架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 “你当本王是瞎的吗?!” “谁知道你是不是,反正我、我没做什么!” 马车在王府的门前停下,车门帘子掀开,花言欢率先从车上下来,直接踩着车夫送过来的脚凳,快步的走进了王府。 凌殷也随后下了车,紧跟在了花笑言的身后,怒气冲冲的喊道:“幸好本王早去了,不然你是不是就要和他……嗯!?” 不管背后的凌殷如何随自己吼,花言欢直接轻车熟路的走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开门!”站在门外用力敲打着门的凌殷,生气的说:“你是不是跟他发生什么了?说啊!” “没有没有没有,到底我怎么说你才相信我啊?”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花言欢大声的哭喊着。 当初明明是他把自己抛弃给了凌盛,现在却又来怀疑她,不过是把自己当做一个玩物,为什么还要如此的在乎?花言欢眼泪像是断了线的雨滴一样,淋湿了脸颊。 到底是什么时候,她竟然对她有了这样的感情。 “你开门,如果没有,那本王去找你的时候,你究竟在做什么?本王亲眼看到你的手主动摸他!”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凌殷都看到事实了,为什么花言欢还要狡辩! 抬起脚硬是把门给生生的踹开了,凌殷看到的却是花言欢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是,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抬手擦干自己的眼泪,花言欢委屈的说:“如果你真的肯相信我,何必要问,如果从来都不相信我,问了不是也是没有用吗?” “事到临头你都不肯说实话是么?”指着花言欢,凌殷对他冷酷的说道。 “你……” 气不过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再和他谈下去了,花言欢站起身想要出去,却被凌殷一把拉住。 “啊……” 感觉自己被凌殷握住的手腕仿佛要折了一样,痛的花言欢很出了声,转身双目赤红的看着凌殷。 “你终于要说实话了是吗?” 一反常态不怒反笑的花言欢点了点头,娇媚地说:“是,我终于……忍无可忍了!” 使出吃奶劲儿挣脱开了凌殷手中的钳制,花言欢转身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凌殷的脸上亮出指甲就是四道划痕。 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血丝,花言欢有些发呆,不敢再动手了,凌殷这回倒是不客气,直接把花言欢懒腰从地上抱起来,一把丢在床上。 “啊……”揉着自己的屁股,花言欢理亏的不敢看凌殷的双眼,暗自嘀咕的说:“明明就是你的不对,谁让你把我手腕抓的那么疼,再说了,我也不是故意的……” “啊……”再次惊叫起来的花言欢觉得,自己才是受害者,可为什么看凌殷恶狠狠的压在自己身上疯狂撕扯着衣服的他才是呢? “你的一切都是本王的,一切都是,本王要把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变成本王的!”终于用蛮力把花笑言从宫中传出来的衣衫给撕得粉碎,凌殷决心要让花笑言被凌盛碰过的地方,全都变成自己的印记。 “堂堂王爷,你这是在做什么?”强装镇定,心中还有怨气的花言欢对凌殷说着,手上依旧不断的反抗着。 抬起头来双目赤红满是情-欲的凌殷,一双深邃的眸子看着花言欢,冷酷的说:“你只能是本王的女人!” 凌殷单手把花言欢的双手放到头顶,另一只手抬起花言欢的纤腰,慢慢的和她两个人连成一体。 “嗯~”轻哼一声,花言欢便不再乱动,只感觉雨水交融,好像自己整个人都交到了凌殷的手中,任由其随意的摆布,一种信任感,刚才的被误会、被怀疑的痛苦此刻都烟消云散。 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幸福之中的花言欢,并没有看到身上奋力耕耘之人的脸上,闪现出一丝狡猾的笑容。 不知道究竟这一晚上,兴趣大好的凌殷对自己做了多少回,花言欢只知道,自己浑身上下要散架了。 最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花言欢闭上眼睛的刹那,嘴角泛起的却是幸福的笑容。 大手抚上了花言欢娇嫩的脸庞,凌殷用指腹细细的摩擦着,小声的说:“你的心思还真是让人一看就透,为什么那么傻?不过,本王脸上的伤痕若是破了相,看本王以后怎么收拾你!” 嘴上虽然威胁着,但是却低下头来,对着花言欢的额头上就是轻轻一吻,极尽宠溺。 第五十六章 王爷果然神算 早上,天晴。 阳光正好的透过窗棱直射进了屋内的床上,一对儿纠缠在一起的男女互相依赖着,屋子里充满了浓情蜜意和激情过后的残留。 “嗯……”轻哼一声的花言欢,缓缓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张面前放大了的俊颜,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着那张不在冷酷的脸上,挥手就是一记老拳。 捂着自己被打的下巴,凌殷却异常好脾气的说:“你在干什么?本王是凌殷!是你相公!” “哦!”好像刚才打人的不是她一样,花言欢向凌殷的身边挪了挪,头蹭了蹭,好像是倦怠的小猫一样,惹人怜爱。 “原来你喜欢早上打人?本王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用手点着花言欢的脸颊,凌殷小小的报复一下。 猛地睁开眼睛,花言欢惊恐的看着床边的凌殷,许久,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想要往床里挪动,身子却酸痛的让她呻-吟出声来:“嘶……” “这回彻底醒了?”看到花言欢清醒过来,凌殷的脸上又恢复了以前的邪魅冷酷,危险的看着她说:“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误吗?” “哈?我又犯了什么错啊!”这话说得花言欢虽然有些心虚,但是谁让他和那个凌盛的脸有几分相似,刚才迷蒙之间还以为是别人,自然是没有客气。 “错的是你昨天不应该哭的,本王看着心疼!”拿起了花言欢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上,凌殷深情的说。 “还不都是你气的……”小声嘀咕了一句,花言欢便转身,咬着牙背过身不去看凌殷,闷声说:“到了现在,你是不是还怀疑我?” “其实……本王知道你没有被皇上染指……”犹豫的说出真相,凌殷憋着笑接着说:“要知道,你那笨拙的模样,本王还真是第一次见到,那根本不是勾引,小傻瓜!” “啊?你骗我?”猛地转回身,疼的花言欢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儿了,气的两只粉拳不断的捶打着凌殷的结实的胸膛。 “哈哈,好了,本王不是已经受到惩罚了吗?”指着自己的脸,一个粉红色拳头的印记很明显的挂在俊脸上,增添色彩的还有四条挠出来的血痕。 “我……”纵然知道了事情的真想,花言欢看到自己昨天的杰作和今天的冲动加在一起,虽然内疚,不过却更加委屈:“既然事情真相你知道,那为什么还要……要……那么对我啊!” 昨晚上凌殷的疯狂,在花言欢的脑海中依旧历历在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了,你多休息吧,本王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起床穿衣一气呵成的凌殷,转过身来还不忘记在花言欢的唇上盖上自己的印记。 “嗯……”温柔的猫儿一般,花笑言又闭上了眼睛。 笑着摇头的凌殷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确实有些过火了,便走向书房,凌殷头脑中闪现着一幕幕的场景。 从花言欢勾引凌盛的举动来看,实在是太过于幼稚了,那青涩僵硬的好像石头,怎么可能会是那个言姑娘? 还有那次宁死也不愿意受到侮辱的花言欢,双目绝望的眼神,绝对不可能是装出来的。 这样的她,根本不可能是那个言姑娘! “不过这个事情,还是得从长计议才行,毕竟事情来得都太过蹊跷了!”走到书房门口,凌殷说出心声来。 “王爷!你回来了!”从一旁闪出来的暗卫,恭敬的说:“王爷,您说什么太过蹊跷了?” “你来得正好!”走进了书房里,凌殷坐在椅子上,对暗卫命令道:“你去给本王查查看,言姑娘的事情,暗中调查一下,不要让其他无关的人知道!” “是,属下遵命!”接收到命令之后,暗卫转身消失在屋子里。 看着桌子被收拾一新,凌殷笑了笑,说:“本王除了梓琳从来不让别人碰本王的书房!” “王爷果然神算!”从墙角的暗处走出来的姚梓琳,脸上虽然依旧冷若冰霜的美,眼眸中却难掩喜色。 “这段日子恐怕都是你在打理吧,辛苦了!”看着姚梓琳送到自己手中的热茶,凌殷邪魅冷酷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 “梓琳能够为王爷做事情,是梓琳的福气!” 双眼就这么看着凌殷,无论说什么话,只是照着规矩回答,但是姚梓琳的眼睛却诉说着,有多么的思念凌殷,多么想亲近凌殷,多么想让自己变成凌殷的王妃。 “嗯,你这些天也累了吧,先去休息吧,本王放你几天假,给本王好好陪陪花言欢!”说完,头也不抬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密信,凌殷只是吩咐着,并没有看到他说完这些话时,姚梓琳难看的脸色。 纵然不能拥有,远远地看着也是一种安慰,这种话,姚梓琳已经说服不了自己的心了,因为她已经知道,王爷的心已经被花笑言那个女人拿走了,这种事情她决不允许。 天助她姚梓琳终于有了机会,这一次,一定要弄死那个贱人!真正有资格进入凌殷心中的人,只能是她! 尽管心中再难受,姚梓琳半晌才回到:“是,谨遵王爷吩咐。” 打开书房的门,走出去的姚梓琳,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而是转身向着花笑言的房间而去。 太阳已经正中午了,花言欢这才梳洗打扮好,刚想打开门出去,却与要开门进来的姚梓琳撞了个正着。 “干什么,还真是没长眼睛啊你!”一副高傲的样子,姚梓琳几乎是在用鼻孔看花笑言。 “抱歉,我没有看到你!”习惯性的低微,花言欢先道了歉。 不过得到的却不是姚梓琳的原谅,而是更多,更激烈的羞辱。 “什么叫没有看到我?你是瞎的吗?我这么个大活人就站在你面前,而且,你知道我肩膀而已,别忘了!”用手比划着,暗卫的伸手,自然是花言欢比不上的,姚梓琳一直以这点自豪。 作为暗卫,王爷的贴身暗卫来说,等同于天天在一起,她花言欢呢?只知道给王爷添麻烦,总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让人看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第五十七章 落水 无心跟姚梓琳争吵,直接越过了她,走出了房间的花言欢笑着说:“既然梓琳你这么喜欢这里,那就多呆一会儿,我想出去一个人散散步,吹吹风。” 以柔化刚这一招儿,让姚梓琳措手不及,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花言欢走出自己的视线。 “花笑言!”站在原地一字一顿,充满了怨毒的声音,姚梓琳觉得自己还真是小看了花笑言。 转眸一想,她花言欢不是喜欢独自一个人去逛花园吗?那就让她帮帮她,让这个花园变得更有意思。 漫步在万花丛中的花言欢,目光有些哀怨,心思更是纷乱复杂,凌殷对她忽好忽坏,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低下头,看着脚下的石子儿,扑通一声,花言欢转头看到池塘里的鱼儿,竟然从水面上越出来,火红的鳞片,在那一刹那,夺目而光彩,让花言欢不禁有些看痴了。 这里四周僻静,并没有其他人,树丛中早已经隐藏多时的姚梓琳,几乎与花草融为了一体,暗卫自然是隐藏的高手,不是花笑言能够察觉到的。 “呵,还真是傻,竟然自己自寻死路,那就别怪我姚梓琳了!”一丝阴狠从俏丽的脸上闪过,姚梓琳翻手成掌,直奔着花笑言的背后而去。 “鱼儿啊鱼儿,你慢点儿游,可惜今天我没有给你带什么吃的,你放心,我明天一定会给你带吃的过来!”伸手在清凉的池水中,花言欢看着鱼儿们把自己的手指当成了鱼食,张着小嘴儿过来咬,这个举动让花笑言开心极了。 四周静谧的有些骇人,而花言欢只顾着看水中的鱼儿,想着自己的心事,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处境。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池中的鱼儿慌乱的游走,只剩下岸上的姚梓琳冰冷的一笑,转身消失,还有池塘里不断挣扎着的花笑言。 “救、救命啊,水好凉,救命!” 花言欢的求救声不断的在这片花园中回荡,偏偏这个时候正是王府上下最忙碌的时候,没有人路过这里。 咬紧牙关的花言欢,双手伸出去,用力的想要抓住岸边的石头,上面不仅尖利,而且还湿滑,根本抓不住,倒是让她白嫩青葱的手指,满是血口子,几乎把一小片池水都染成了淡红色。 紧张的同时,水又刺骨的寒冷,花言欢感觉自己的身子渐渐下沉,意识也有些模糊。 “花言欢,你死吧,你了干净,王爷是我的,我只是呆在凌殷的身边,只有我才能够得到他的心!”藏匿在安全的地方,姚梓琳咬牙切齿的说:“怪只怪你看错了对手!” 就在花言欢快要被池水淹没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下,什么东西顶了一下,虽然力道微乎其微,不过还是让她找回了生的希望。 “就差一点点,我不会死的,至少不可以这么简单的就死了,我家人的大仇未报,我怎么能甘心!”手指头已经血肉模糊,花言欢却依然咬紧了牙关,使出浑身解数,终于趴在了岸边。 颤抖着上了岸,花言欢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双手握住左腿,痛的大声喊了出来:“啊!天哪,老天你一定要这么折磨我么?” 抽筋了,幸好花言欢已经上了岸,不然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站在暗处的姚梓琳,本来已经走了,想了想,还是觉得亲眼看着花言欢死才安心,正好碰到这一幕,心思翻转之下,走了出来。 慌张的跑了过来,眉宇间都是惊讶,姚梓琳关心的说:“你怎么了?游泳了吗?这池水这么深,太危险了!” 言下之意却是说,是你自己下去游泳,而不是别人陷害你,你要搞搞清楚。 腿疼的没有时间去思考姚梓琳的话,花言欢只是抬头,楚楚可怜的说:“紫琳姐,麻烦你帮我叫人,我的腿好痛!” “好,你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就去喊人过来!”转身走开的姚梓琳,咬着自己的下唇,恨不得再一次把花言欢推下湖中淹死,但是现在人没死,只能再找机会下手了。 屋子里人来人往,光是太医就已经站了一排,侍女们也是站在门外等着三王爷凌殷的命令。 “花言欢本王不过不在你身边一会儿,就搞成这个样子!” 脸色苍白,尽管裹着大被,床下还用铜盆点着炭火,花言欢却还是觉得自己身子从里到外彻骨的寒冷。 颤抖着唇瓣的花笑言,上下牙打着架,费力的说:“有人推我!” “什么?”并没有听清楚花言欢说什么,凌殷把自己的耳朵凑上去,想要再听一遍,却被旁边站着的姚梓琳拉到一边。 “王爷,你这样太过于心急了,言姑娘的身体还很虚弱,不如我们就先出去,让她一个人好好休息一下!”体贴又温柔的话,姚梓琳显得懂事又乖巧。 点了点头的凌殷,让侍女们退了出来,走到门外,太医在外等候多时,脸上上前去禀告。 “王爷,这位姑娘的身体还算不错,没有什么大碍,至少记住,三日,每天一碗姜汤驱寒,并且多吃些肉食,身体自然就会好起来了,不过以后尽量不要再碰凉水,以免身体的寒气复发!” “嗯,你开个方子直接拿到厨房去!”凌殷吩咐侍女后,又返回到了自己的书房,而姚梓琳也紧随其后。 回到书房刚坐下,凌殷抬头便看到了紧跟过来的姚梓琳,说道:“幸好你今天赶到及时,去账房领赏吧!” 心头好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捏住一样,姚梓琳没有想到凌殷会跟自己这么说,就像是一个下人。 纵然心头苦如黄连,却还是挤出一丝笑容说:“谢王爷赏赐,梓琳其实只是想为了您多做点事,梓琳不想休息!” “嗯,那好,明天你就继续当暗卫吧,还有事么?如果没有了,本王要安静!”并没有多余的情绪在里面,凌殷根本没有把姚梓琳看做是女人。 本来先多呆一会儿,哪怕是多看两眼凌殷认真时候的样子,可听到如此无情的逐客令,姚梓琳还是觉得委屈极了,紧要双唇,克制着自己眼泪不掉落,转身走了出去。 第五十八章 讨好 姚梓琳前脚刚出去,后脚一个暗影似的人就闪了进来,单膝跪地对凌殷恭敬的说道:“王爷,您让属下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这是书信,请您过目!” 拿过了暗卫递到自己手中的书信,凌殷修长的手指,利落的拆开来,打开看到里面的内容,眉头顿时皱紧:“你确定这上面写的属实?” “是,属下确定!” “好,你可以下去了!” 起身站到书房的窗前,凌殷看着窗外的景色,想到原来自己以前的想法很可能是错的,究竟真相是什么? 总是有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花言欢也觉得有道理,不过看着面前摞成了小山一样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反倒是觉得,自己并不适合这句话,更贴切的应该是别有居心才对。.info[] “这些,你确定都是王爷让你们送到我这边的?是不是送错了,一定是送错了,你们最好在确认一遍!”对下人们说着,花言欢真觉得,凌殷和凌盛不愧是兄弟,想要别有居心的讨好女人,都只有这同一种手段吗? “既然是王爷送的,你就收下吧,听说姑娘到宫里的时候就是如此狂傲,怎么在自家王府里竟然还如此作为,真是,哼,身在福中不知福!”一甩袖子,一个家丁说道。 毕竟全府上下都知道花笑言只是个侍寝丫鬟,没什么值得尊敬的,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在皇上哪儿坚贞,这才落了个好儿罢了。 微微一笑,不在意这些人怎么看自己,花言欢只是摇着头说:“不管如何,王爷赐给我是对我的好,但是我可以选择收与不收,你们拿回去吧,王爷那里我会说的!” 家丁们互相看了看,不再劝阻,直接抬起东西走了出去。 “我看着个女人,就是不识好歹,王爷赐给她,她就收下呗!” “算了,这种类型,估计也是想引起王爷的注意。” “就是说,明明长得没有我美呢,凭什么她就飞上枝头了?” “去去去,你昨天还说跟我好呢!” …… 站在门口远处的话句句都入了花言欢的耳朵,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差点儿去见阎王,好不容易死里逃生,除了报仇,其他的她花言欢还真的不在乎了。 “王、王爷!”就在一群下人们讨论着花言欢的事情,看到面色阴沉的凌殷,就站在他们身后,立刻吓得跪倒在地。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听到下人们的谈论,凌殷这才发现,原来因为他的关系,花言欢在府中的地位,甚至不如最低贱的下人,心头有些微涩。 “王爷饶命啊!” “够了,管家,他们就直接上账房领了钱,赶回老家,王府不需要说闲话的闲人!”转头对跟在身后的管家说道。 “是,王爷!”看到凌殷走了,管家立刻说道:“行了,你们求什么都没有用了,真是群不开眼的,难怪王爷会生气!” 飘飞的花瓣,在空中打着转转掉落在地上,地上已经铺了一层的花瓣儿,花言欢手中拿着一大朵花,心疼的不得了,对着花朵说:“小花儿,你们这是怎么了?如果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说啊,其实我也有心事,不如我们做个朋友?” “哦?好啊,你有什么心事,本王愿意听你说!” 听到声音,花言欢回头看到了凌殷,吓了一跳,手中的花也掉落在地上,被凌殷捡起来。 难得一见的笑脸出现在凌殷脸上,被那朵鲜艳的花衬托,更加的邪魅俊美,一双深邃的眸子,更是看得人心头一颤。 “你怎么来了?”脸上除了惊讶,并没有多少情绪的花言欢,转过身继续侍弄着花草,几乎视凌殷为无物。 “怎么?就这么不欢迎本王吗?”拿着花走到了花笑言的身边,双目紧锁着她的脸上的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 此时想得更多的,花言欢抬头看着凌殷,脸色不好的说:“那次落水是有人推我下去的!” “什么?!”听到这话,凌殷吃惊异常。 “我不知道究竟是谁,不过,我一个孤女,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仇家,又或者说,在这个王府里,除了王爷,其他人应该不至于会加害我!”步步紧逼着凌殷,花笑言的眼神中,已经明确的写着,凶手就是王爷的样子。 这次又会受到什么惩罚呢?自己竟然如此的‘犯上作乱’,‘目无王爷’,是不是要被下地牢,或者…… 花言欢的脸上一红,想到那些个火热的夜晚,凌殷对自己做的事情,尽管都不是她自愿,自己却慢慢的随着他的节奏,这让她觉得自己没有脸在下去见爹爹。 手中的花掉落在地上,花瓣也散落在地上,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杆儿。 “你竟然怀疑本王?如果真的是本王,那本王为什么要事后给你叫来宫中最好的太医给你治风寒?!” 没想到花言欢这么想自己,凌殷觉得以前虽然做的很过分,但是最近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如果自己没有冤枉花言欢,那事情便另当别论了。 不去理会凌殷脸上的被冤枉的伤心,花言欢转身却听到凌殷在她背后说:“事情本王会查清楚,上次的灯会没有逛好,明天给你一个补偿!” “不需要!”倔强的不肯妥协,花言欢觉得自己曾经的事情,难道现在让他一句话就过去了吗? 不可能的,明天死也不会出去! 花言欢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明显没有考虑到男女之间的体力悬殊。 “放开我,放我下来,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不怕别人看到,说王爷强抢民女吗?!” 在凌殷的肩膀上挣扎着,花言欢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不出去,凌殷竟然懒腰把自己扛了起来。 感觉到肩膀上花言欢的体重,让凌殷的脸色不好了,怎么这么轻?抬手拍了花笑言的臀部,严厉地说:“从明天开始,你给本王好好的吃东西,要胖一点,不然风都能把你吹跑了!” “要你管,再说了,如果不是你折磨我,还会有其他人吗?”被凌殷丢在马车上,满脸不乐意的摸着自己刚才被拍过的地方,花言欢脸上红的发烫。 被花笑言如此的说来,凌殷更加觉得,必须要让她多吃一点才行。 “你还没说去哪儿呢!也没什么好逛的了,不如我们会王府吧!”不消一会儿,安静下来的花言欢找了个机会说。 第五十九章 醉酒 闭着眼睛假寐的凌殷,抬手用力的把花言欢搂到自己怀中,嘴角微翘,邪魅的说:“还没到呢,如果你在说话,本王就用唇把你的嘴堵上!” 这招儿果然好用,花言欢闭上了嘴吧,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凌殷,脸上的睫毛偶尔抖动,比女孩子的还要好看,又黑又长,鼻梁也挺直的好像刀刻画出来的,一双唇红润的……越来越近。(..info) “唔……”挣扎着的花言欢用力的推开了凌殷,说:“你说话不算话,明明刚才说,我不说话,你就别亲我!” “是么?可是你现在说话了!”又低下头,凌殷把自己的唇重重的印在了花笑言的唇瓣上。 反复碾压着那柔软的触感,凌殷已经不满足于双唇贴近这种程度,抬手拉过了花笑言的胳膊,轻轻的用手抓住了她的胸前。 “啊,你干什么……唔!” 笑着的凌殷,满足的让自己的舌头像一条蛇,灵活的顶开了她的唇瓣,进到了嘴里,不断的搅动着。 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被凌殷夺走了,头脑已经不听使唤,身上更是绵软无力,本来想要推拒的手,现在更像是勾引调情一样的,在凌殷的胸前抵着,这姿势,欲拒还迎。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言欢只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肺里的呼吸也要被抽空了,凌殷这才放过了她,笑着说:“我们已经到了,下车吧!” 咬着下唇的花言欢,心下诅咒着一脸舒坦的凌殷,什么叫下车吧,她现在哪还有一丝力气动,若是有,早就用来打这个恶魔了。 “我走不了了,不去了!”嘟着嘴,花言欢脸上写着现在心情很不好,请不要打扰的字样。 闭着眼睛想要耍赖的花言欢,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来,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凌殷一脸的宠溺。 “这样总行了吧?别让本王的朋友们等急了!” 朋友们?还以为昨天凌殷说的灯会继续,是出来逛大街的,没想到是聚会,等等…… 看着自己双手抱住了凌殷的脖子,花笑言感觉凌殷紧抱着自己,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这个姿势若是屋里还好,但这是在大街上! “放我下来,什么朋友?赶紧放开我,你怎么早没说啊!”是啊,怎么早没说呢,其实是花笑言自己没问啊! “你平常的时候那么温顺,怎么现在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啧啧,你不是没有力气了吗?已经到了!”直接把花言欢抱着上了聚仙楼楼上,凌殷丝毫不觉得尴尬。[..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楼的客人们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有的看着只是一脸别有意味的笑,有的入神了连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有的更加夸张,张着嘴,刚放进去的食物都掉了出来。 “三王爷凌殷!”直呼其名,花言欢是真的急了,眼角余光看到下面的人的表情,脸上是红了又红。 “哈哈哈,我就说三王爷不会不给面子嘛!”依旧是上次手拿折扇的富家公子哥,一进来,脸上轻浮的笑容就没听过。 另外还有两个生面孔,正好奇的打量着凌殷怀中的花言欢。 “对了,三王爷,你这是……哈哈哈……”折扇指着花言欢,先是假装询问,随后便是哈哈大笑起来。 花言欢白了他一眼,更加对凌殷感到无语,明明都已经到了屋子里,为什么还不放自己下来? “手感好,多抱会儿!”意外的是,凌殷竟然也开始调笑起花言欢来,就好像知道花言欢心里想的是什么一样。 鼓着嘴的花言欢受不了了,正好身上的力气也回来了,自己挣扎着站到了屋内。 “你们闹够了吧?”气急了的花言欢,不管两个人笑着自己,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给自己倒了杯水就仰头喝了下去。 “噗……”刚喝下去的水,又喷了出来,花言欢指着酒杯说:“这……这不是水!” “我说你这个小姑娘还真是好笑,谁告诉你这是水了?”折扇依旧调笑着,这回更加夸张了,说完之后竟然捂着肚子,笑起来。 走到了桌子旁的凌殷,修长的手指,拿起晶莹剔透的水晶杯,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喝完了还不忘记抿了抿唇,回味刚才的滋味。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亚于专攻此类的文人雅士。 “好酒,真是好酒啊,看来李兄已经把自己家多年珍藏的美酒,贡献出来让我们品尝,可惜本王的内人倒是糟蹋了一杯,可惜,真是可惜!” 一生气,感觉自己头有些晕晕的,面前这几个人的面容也有些不太清晰,但是好像都在看着自己笑着说什么。 “嗯,是好、咯……好酒!”往前踉跄着走了一步,花笑言又复拿起桌子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还不等凌殷阻拦,已经一饮而尽。 抓住了已经有些摇摇晃晃的花言欢,凌殷笑着摇头说:“你这个丫头,还真是,明明不能喝酒,没想到一沾到酒,还能变成个小酒鬼!” “嗯?谁说我是酒鬼?不服?继续拼!”仰起脸来,从下往上的看到凌殷好看的脸孔时,花言欢突然傻笑起来,笑着笑着竟然哭了:“你这个坏蛋!” “是,本王是坏蛋!”凌殷附和着。 “嗯?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怎么自己说自己是坏蛋?哈哈,没想到聪明一世的三王爷凌殷也这么傻啊!”手指着凌殷,花言欢又看似清醒了过来,眼泪也擦干了。 站在一旁看了很久的李公子倒是看出了什么,摸着下巴脸上一副思索的样子。 “我说三王爷你……是不是栽了?” 好不容易安顿了花言欢做到了椅子上,老老实实的看着桌子上的美食发呆,凌殷转过身来说:“什么栽了?” “她啊!”用折扇一指,李公子满脸的暧昧:“我还没见过你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说吧!” “行了,你就是起哄,李府中的女眷,恐怕只比皇宫后院少一些吧?”拿起酒依然自在的喝着,凌殷还不忘记吐槽。 “说笑了不是,那后院儿那些就算加在一起,也不如你这一个来的倾城倾国啊!”扇子一收,李公子方才还戏谑的脸上已经布满了严肃,正儿八经的说:“你问的事情,我等已经插的有些眉目了,不过最近却遇到了一个身手很好的女杀手的阻挠,事情有些棘手了!” 第六十章 安静些 “哦?竟然会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来,看来,这里的事情,却是有些奇怪了,嗯,今天就先到这里,只怕皇上那边对本王的已经放松了许多,你们行事也要小心!”抱起了花言欢,凌殷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啊啊啊,你干什么,你是不是在占我便宜,我告诉你,我一定要告诉三王爷,告诉凌殷,他一定会杀了你!” 像一只小猫打着醉拳的模样,加上花言欢一脸天真的话语,更是每个人看到都不得不被其吸引目光。 “如果你在不安静些……”弯下腰的凌殷,唇触碰到了花言欢已经发热了的耳朵,轻轻啃食了一下,威胁的说:“今天晚上,不,是天天晚上本王都会去你那里住!” 好像是听懂了凌殷的话,又好像是已经没有了力气,花言欢就这么安静下来,老老实实的任由着凌殷搂抱下了楼。 出了门一阵凉风吹来,让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喂,你干嘛?放我下来!”有那么一丝情形后,花言欢立刻反脸的对凌殷说道。 放下来花笑言,抬手还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一副很疲惫的样子说:“早知道真的不让你来了,你也该好吃些了,幸好本王有些武功底子,不然还真是很容易就让你给累垮了!” 脸上一黑,花言欢耳朵很好用,知道凌殷这是在说自己肥,抬起头高高的看着凌殷说:“是吗?难怪那晚上……你是不是吃了太医的药了?” 这种玩笑,真的和男人开不得,至少这时候的花言欢还不觉得。 “太医的药,你这女人还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跟本王这么说话,你……”突然想到这两天花言欢的身子刚好一些,不能够在‘剧烈运动’了。 若不是他让下属查的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若不是他觉得她很可能不是言姑娘,若不是他现在处处忍让着她,凌殷想,就在今晚,不,每个晚上都让花言欢彻彻底底的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是非常好! 抬眼,眼前哪里还有花言欢的影子,凌殷刚才光顾着忍,没有注意到她,就这么突然的消失在他的面前,让凌殷心内一空,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花言欢你在哪儿?”看着四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全都是平头百姓的模样,凌殷焦急的喊道。 车夫刚驾着马车从聚仙楼后面出来,却没有看到王爷的人影,只能纳闷儿的站在原地等着。 花言欢这个闯了祸的主人公倒是没有意思的感觉,依旧迷迷糊糊的在街上闲逛着。 “咦?这个花姑娘真好看啊!~” “啊,你干什么?” 不是花言欢遇到了流氓,而是她趁着酒醉做了一回女流氓,看到街上的良家妇女,就上前轻浮的调戏。 半醉半醒的状态,花言欢心里空空的,感觉自己若是不发泄一下,一定会发疯的。 “花言欢,你在哪里?”找了个没有人路过的胡同里,凌殷干脆直接用轻功飞上了屋檐,在房顶上往下看,寻找着花言欢。 不过此时,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在找花言欢,灵敏的身手,在角落里忽隐忽现,不过一会儿就找到了花言欢的位置。 扯下黑色的面纱,姚梓琳柳眉一挑,眼中皆是毒辣之色,说:“这一次,可是你自己找上门儿来的,竟然让主子抱着你,只怕你要比之前死的更加凄惨才行,以解我心头只恨!” 丝毫没有危机感的花言欢已经游荡了一会儿,感觉心情好了些,胃里上下翻滚,让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跑到了一边偏僻的地方而去。 离很远的姚梓琳,见状立刻闪身消失,在一出现已经到了花言欢的身后,这是一个根本没有丝毫防备的时候。 一把抓住了花言欢,姚梓琳把她轮了一个圈儿,让她更向着里面没有人能够看到的地方而去,刚一停下,姚梓琳的手已成鹰爪式,紧紧的锁住了花言欢的脖颈。 这一招下去,只要轻轻的一扭,姚梓琳相信,面前这个夺走了凌殷的心的女人,一定再也不会出现在她面前了。 “你……呕……” 无法呼吸的花言欢刚想抬起头看看究竟是谁,胃里的东西,因为刚才的举动,再也没有办法止住,直接吐到了姚梓琳的身上,一滴都没有浪费。 “啊!”大吃一惊的姚梓琳,来不及直接掐死面前醉的满身酒味儿的花言欢。 本来就喜欢干净的姑娘家,就算见过无数血腥,也没有碰到过这等恶心的场面,顿时招架不住。 收手,一个闪身,消失了。 “嗯?奇怪,刚才我的呼吸停止了,现在怎么又好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花笑言一脸的迷醉模样。 “花言欢!”一声怒气中夹杂着欣喜的声音传来,凌殷直接从房顶上飞身下来,落到了地上,走进了花言欢,又后退了两步。 “咦?我认识你,你是……你是……啊,对了,你是坏蛋,还是个说自己坏蛋的笨蛋!”哈哈大笑的花言欢,往后一仰,这回体力真的透支了。 身手敏捷的凌殷施展轻功,在花言欢即将落地的那一刻,稳稳地接住了她。 “天……”下一个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凌殷闻到了一股食物腐烂的味道。 折腾了一天,总算回到了王府。 夜晚的天空上,繁星点点,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却是那么柔和而美丽,好像天上神仙的一个个居所,总是带着那么些许的神秘。 睡了一觉醒过来,花言欢的酒彻底醒了,尽管醉了一场,她的头脑现在除清醒,就只剩下疼痛了。 “没想到喝醉了之后感觉真好,不过就是有后遗症!”撇了撇嘴,花言欢做在房顶上,看着星星,自言自语的说。 尽管她努力的想要知道自己喝醉了,到底做了些什么,不过凌殷已经在书房去忙了。 出去逛了一天,应该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难道凌殷是为了让自己开心才特地推掉事情? 只为了自己这种事情,一定是脑海中臆想出来的吧,只怕现在巴不得自己立刻就死的人,正是他才对。 “啊……”那些烦心事,花言欢决定就先放下,对着夜幕大喊一声,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腰突然被人用手紧紧地圈住,花言欢吓了一跳,回头唇已经对上了一双性感的嘴唇上。 第六十一章 反常 一吻作罢,凌殷意犹未尽的说:“本来想和你一起看看星星,不过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主动,难道是困了,那我们一起下去休息吧!” “……什么时候,王爷竟然变成了那些登徒浪子了?”预期不佳明显带着敌意,花言欢可不想和他再说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哎……”叹了口气的凌殷觉得,自己最近总是想要讨好花言欢,却总是碰到了软钉子。 “别在这里唉声叹气,王爷,难不成这天空也是你王府的?如果不是,那么请你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花言欢的脸上,此刻出现的正是凌殷以前面对她的时候那张脸,冷酷又无情。 “本王不会打扰你的,只是当做透明人,在你身边坐一会儿!”自发的坐下来。 凌殷神奇的从手上变出了一盘糕点还有一个茶壶,两个杯子,放到了花言欢的身边。 尽管心里不想接受凌殷对自己突然地好意,不过用手摸了摸早已经饿了干瘪的肚子,花言欢便不客气的拿起来,边吃边喝。 一直睡到了晚上开饭的时间过了,花言欢这才起了床,又洗了澡换了身衣服,梳妆打扮了一下,推开门看到漫天的繁星,一时间没有忍住,自己找来了梯子,笨拙的上了房顶,坐在这里已经看了有一会儿了。 “慢点儿吃,这里还有茶水!”倒了杯水给花言欢送到了唇边,凌殷异常的温柔。 胡乱的吃完了,看着盘子里的糕点,几乎都被她一个人消灭掉,花言欢抬起头,歉意的看着凌殷,说:“你吃过了吗?” “嗯,吃过了。”凌殷答。 “哦。”花言欢应。 “哎,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花言欢和凌殷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你先说!”再次一起说。 时间就这么静默着。 还是花言欢先开了口,毕竟她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一只小猫在挠,如果不问出来,今晚上是睡不好的了。 “那个,你最近为什么突然对我那么好?” “怎么,以前不好么?”凌殷反问道。 不好!非常不好!在心底里大声的怒吼着,花言欢的脸上明显扭曲了一下。 “我是问你,最近很反常,为什么?”又问了一遍,花笑言总觉得凌殷所问非所答。 “想对你好,难道非要理由么?”事情没有彻底查清楚之前,凌殷是不会让花言欢套出一丝口风。 感觉和凌殷说话好累,花言欢支起膝盖,双手支撑着脸颊,仰着头看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的好像在看着自己,心情因为凌殷变坏,现在又因为星星变好了。(..info) “是不需要,不过你的好,你的温柔,不是你给了,我就一定要接受的!”不去看凌殷脸上的神情,花言欢只想在这个片刻宁静一些。 没有继续回答什么,凌殷再一次妥协了,忍让了,不想去和花言欢在语言上针锋相对。 只是伸手圈住了花言欢的身子,凌殷也抬眼看向星空,不去看花言欢皱眉的样子,说:“嗯,你说得对,本王觉得,如果你能挣脱开本王的怀抱,或者不能,那是你的事情,本王全部都接受!” “你……”咬了咬唇,花言欢觉得凌殷变了,嘴皮子这么利索,还竟然喜欢和自己打嘴架,还是当初那个冷酷又无情的三王爷凌殷了吗? 屋顶上的一对有情人模样,屋檐下的姚梓琳已经被白天花言欢吐了她一身,搞得快要疯了。 拿着鬃毛刷,在自己身上已经擦了第三遍了,姚梓琳抬起胳膊闻了闻,干呕了一声,毒辣的说:“花言欢!我姚梓琳决定和你不共戴天,抢我男人,竟然还吐我一身!” 唰唰唰,身上娇嫩的肌肤,都已经泛着红色的血色,可是姚梓琳还像是刷不够,总觉得脏。 “啊啊啊啊……”咆哮一声,姚梓琳被鬃毛刷蹭破了一块皮,火烧火燎的疼痛,让她大骂道:“我一定会找机会除掉你,本来想让你没有痛苦的死去,现在看来,我姚梓琳一定被你最痛苦最难看的死法!!!” 凄惨的人生,其实都是我们自己选择的,不是么? 从床上醒过来,花言欢看到自己的身边,有一个人形痕迹,显然凌殷昨天晚上也是在她这里过的夜。 “竟然还是热的!”伸手摸了摸那个痕迹,花言欢倒是觉得稀奇,昨天晚上,尽管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等到睡着也没有感觉凌殷对自己有什么。 是不是被拓跋公主调教过之后,就真的变得温柔了呢? 就在花言欢决定起床的时候,丫鬟已经敲门后,推开门走了进来,一看到花笑言醒了,脸上的笑容立刻漾开了,甜甜的喊了一声:“言姑娘你醒了,奴婢为您倒好了洗脸水,哦,还有换洗的衣物也给您准备好了!” 说完话并没有走,只是笑着对花言欢站着。 很纳闷儿,这么长时间以来,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她自己去做的,昨晚凌殷也没说要给自己一个丫鬟。 “谢谢你了,放着我自己来就好了!”下地,花言欢伸手去拿衣服,却扑了个空。 “哎呀,都说了,奴婢在这里,怎么还会让您自己穿衣服呢?那奴婢做的就太不好了!”嘴甜如蜜的丫鬟,让花言欢心下有些哭笑不得。 就在昨天丫鬟们还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样子,打水和洗衣服都是她自己的事情,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呢? “还是我自己来吧,已经一个人做习惯了,突然被人这么伺候,反而不自在了!”结果了丫鬟手中的衣衫,花言欢自己利落的穿上。 那个丫鬟倒是拘谨起来,手捏着自己的衣角,半晌没有声音。 已经洗好脸铺好了床的花言欢回身一看,这丫鬟竟然哭了。 “你这是怎么了?”花言欢不明所以的问道。 “奴、奴婢觉得自己真是太没用了,竟然让言姑娘你讨厌奴婢了,奴婢知道奴婢手脚粗笨,让您看不上眼了!” 这些话都哪跟哪儿啊? 被气笑了的花言欢扳过了丫鬟,说:“没有没有,我只是……好了,你别哭了!” 噗呲一声笑出来的丫鬟,倒是晴的快,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听到花言欢这话,开心的出了门。 关于这些下人们态度的转变,远远不止早上进来的那个丫鬟,花言欢手中拿着一封书信,正是凌殷落在床上的。 虽然很有好奇心,但是花言欢并不想探寻凌殷的事情,如果他告诉自己,那是好事,如果不说,问了只会惹来不必要的问题。 第六十二章 仗着我对你的爱 这一路上,遇到的下人,在看到了花言欢,都是一副讨好的表情。.info[] 收拾完了已经快要到晌午了,天气有些闷热,让人喘不过气来。 抬手遮着脸上的强烈的太阳光,花言欢觉得自己热的都要融化了。 “言姑娘,言姑娘!” 听到好像有人在喊自己,花言欢四处看了看,这才找到人。 一袭粗布麻衣的丫鬟,站在凉亭里,远远的对花言欢招着手。 走了过去的花言欢,看到丫鬟手中拿着一盘西瓜,在如此的炎炎烈日之下,让人看了都觉得清凉可口。 “言姑娘,你快过来尝尝吧,这西瓜,可是我刚从厨房里拿过来的,听说是从很远的地方运过来,里面还有冰呢,凉快着呢!” 伸手便送到了花言欢面前,看着一盘红得诱人的西瓜,又推了回去。 “不用了,这个你留着自己吃就好了,天气很热,你也一样需要解暑!”花言欢温柔的对丫鬟说。 “你、你这是嫌弃我吗?”在地上直跺脚,丫鬟手中拿着一盘西瓜,生气的说:“如果言姑娘不肯吃,那我知道丢掉它了,谁让这西瓜没有吸引力,不能让言姑娘凉快,还要它来做什么?” 听到刚才被丫鬟说的如此难得的西瓜,丢到未免太过于可惜,花言欢只好收下。 “这样吧,我虽然收下了,不过一个人吃很没意思,如不你和我一起吃,如何?”从盘子里拿了一个大块西瓜,花笑言递给了丫鬟。 双手接过了西瓜,那个丫鬟眼眶都有些红了,连连点头说好吃。 两个人吃光了盘中的西瓜,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花言欢这才走到了书房,把手上的信封放到了凌殷的面前。 “喏,放心吧,我没有看,不过还真没看出来,你竟然是这么大意的人!”花言欢最近很喜欢挖苦凌殷。 没有在意信封,凌殷抬头说:“对了,本王让丫鬟给你送去的供奉的冰镇西瓜好吃么?” 花言欢一愣,原来那个丫头是借花献佛啊。 “嗯,很好吃。” “呵呵,那就好,本王还有事要忙,你先回去吧!”低下头,忽然凌殷又想到什么对花言欢说:“晚上本王会过去!” 花言欢一愣,点了点头,翻身走了出去。 而凌殷则放下了毛笔,拿起了桌子上的信封,打开来,抖了抖,上面布满了煤灰,并没有被打开的迹象。 “花言欢!你究竟是不是言姑娘呢?真是让本王越来越觉得你单纯可爱!”笑着把信封丢到了纸篓中。 这几天都太过于舒坦,她快要沦陷进凌殷的温暖陷阱了。晌午的时候凌殷还未从宫中出来,花言欢知道那必定是在谈边疆的事情。 至于那个司马将军,上次曾经想要侮辱她。 她坐在池塘边,手不停地捡起地上的小石头扔进池塘里,看着平静的水波被搅乱。就如同自己的心,被凌殷那个坏人给搅乱了。 他是害死花府的人,她是要报仇的。她努力在心里强调着,眼眸更是坚定着,他对自己的好只不过是有所图谋。 “言姑娘,你可真是悠闲啊!”姚梓琳带着一个丫鬟走过来,然后用力将秋菊推上前,低笑着说道,“王爷让我找秋菊来做你的贴身侍女服侍你。” 秋菊,这个女人自己刚进府的时候见过,确实是好久没见了。 她对自己绝对称不上存有好意,相反的是怨恨。 花言欢眼里浮过一抹冷笑:凌殷,这就是你要对我的好,幸好我还没沦陷进去。 而你已经迫不及待的要露出马脚了。 “言姑娘,你别以为凌殷对你好是爱上了你,不过是想让你爱上他再狠狠将你抛弃,这样才更能伤你。”姚梓琳压低声音在花言欢的耳边说道。 “哦?”花言欢挑高了音很是诧异地道,“梓琳姑娘竟然知晓凌殷的心思啊!不愧是爱慕他许久的女人,只是在他的眼里你永远不是个女人。” 她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你……”姚梓琳抡起拳头,恼怒地想甩她一巴掌。 秋菊连忙拉住姚梓琳,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姚姑娘,你这样做只会让她更如愿的,王爷虽说是爱她,可是毕竟是你待在王爷的身边更久一些,你只要让王爷知道了她的恶毒之心,王爷便会厌恶她的。” 这倒是提醒了她,姚梓琳将自己的手,收回来。这些日子她是急怒攻心没了冷静了。 王爷也差不多回来了。姚梓琳想着手便覆上花言欢的手,一个劲地走向池塘边摇曳着身子,尖叫呼喊:“言姑娘,你别这样,我说的不过是事实。那个顾安确实要和林素莲成婚了,你就接受王爷吧!” 顾哥哥要和林素莲成婚了,是那一天在他身边的那个女子?花言欢的神思一阵恍惚,而就在这一个时候,姚梓琳却是扑通滑入水里。 “花言欢。”一个怒吼声响起,凌殷怒瞪着花言欢。一个劲的飞跃过来,连忙跳入水里将姚梓琳从水里拉了出来。 他几个最为亲的手下,被他当作兄弟的手下已经死了两个了,是因为他要救花言欢而死的。 而现在她竟然要害这个在战场上救过自己的手下,自己的左臂右膀。只因为她说顾安和林素莲成婚的事实。 她到底把他置于何处? 他这些日子为她做的一切她难道是看不见吗? 他将姚梓琳拉出水面,便直直地走到花言欢的面前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冷冷哼笑着:“花言欢,你别以为仗着我对你的爱,便可以胡作非为。” “胡作非为,我胡作非为。”花言欢亦是冷冷一笑,手抚摸上赤红的脸颊,怒火亦是砰砰直往外冒,“凌殷,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哼,其实不过是想得到我的心再狠狠践踏。” 花言欢冷笑连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甩身就要离开,她才不要继续呆下去。看他那恶心的面庞。 凌殷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又回头看向自己的手下,冷意暴涨:“你为何会对言儿说那事。” 姚梓琳突然白了脸庞,话却是依旧利索:“属下只不过不想看见王爷受委屈。” “本王私人的事,你还是别管的好。”凌殷亦是甩袖离开。 第六十三章 言姑娘 房间内,女人一声接一声的媚笑悠悠的传出来,顾安停下脚步,可以看见女人的那张脸庞,那分明是言言的面容。(..info好看的小说) 言言? 不,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顾安的脑袋忽然间蚊蚊的叫着,有些画面触不可及的在眼前闪现,心纠纠的痛,他怕是怪罪了她。 房间里的男人用手拉了拉女人,便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怀里。视线刚好看见了窗户外呆愣住的顾安,他眉头紧紧皱起,一张因为常年游欢死鱼般的脸很是不悦的看着顾安,将自己的衣服披盖在女人的身上。 他怀里的女人因为春潮过后脸上还泛着晕红,看来方才是经过了一场欢乐。顾安很是眼尖的瞧见她脖子上的一个印记,还有她那满是风情的双眼。更是确定了自己错怪了言言,他踉跄地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摇着头。 “妹妹,带着你那未过门的夫君滚远点。”林家大公子很是不悦的喊道,一把用力的将窗户给关上了。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满是恐惧。 那是陷入了未知,还有绝望的心情。(..info) 他的言言,他怎么会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错怪了她。他怎么会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怪她呢?她明明有那么多次对着自己露出那样哀求的目光,她明明向自己解释过了的。 明明,她为了自己在那青楼里还受到了凌殷的折磨。 自己,自己终究是太过软弱,太过不自信了。所以才会这样轻信别人。 “顾安。”林素莲伸手扶住了顾安那摇晃的身体,很是担心地唤道,“你,你别跟哥哥计较,别管他,他就是那样的人。” “他怀里的女人的是谁?”顾安急急的抓住了她的手臂,如同抓住了救命的浮木,断断续续地问道。 “那个女人。”林素莲眉头紧蹙,脸上青紫一块,明显是带了愤意,“那不过是青楼的女人,哥哥一年前将她带回,而后便整日不出府,和那女人厮混在一起。” “一年前。”顾安默念着这个数,抓着她的手更紧了,“那是不是,是不是叫做言姑娘?” 林素莲狐疑地看着他,心也突突的跳,顾安不会是看上那个女人了吧!只不过是匆匆一眼便引来他这么的问题,她还从未见过他这么冲动的样子。 上次灯会的时候,那个王爷身边的女人也让他如此的冲动过。 “哥哥不跟我们说。” 是了,若是知道,怕是不会被掩藏到现在都无人知道。他松下了手,脸上已是恢复平静,只是嘴角扯起的笑容怎么看都很假。 “素莲,你该是没见过那个女人的面貌吧!”他很是肯定的说道。 林素莲点点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轻笑着拉了拉顾安的手,娇嗔地说道:“顾安,爹爹还在书房等我们,我们还是快些去吧!” “素莲,我有事,先走了。”顾安却是握住了林素莲的手,抱歉地说道,“你和岳父说声不好意思。” 说罢他转身便走,一却不知道林素莲在他转身的时候,眼里的泪水突然落下。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亲生哥哥的窗户扔了过去,恶狠狠地喊道:“妖媚狐子。” 她心里是知道顾安的离开和这个女人有关系,却是不知道是怎么个干系。 顾安就这样一言不留的离去。 顾安是除了林府便朝着殷府的路走去,这条路他望了好多次,每一次望着便不可遏制的怒意滔天,可现在行走在这条路上,心里却是蔓延出悠长的酸楚。 他的脑海里浮现浮现出从前和花言欢一起的场景,浮现出花言欢那娇柔嗔笑的脸。 那时候,他们无忧无虑。他对她许下天荒地老,她亦是同样回应他。 可是一朝变,她失去了一切,四处乞求着他人,他却是在她的伤痕上划上了更深沉的痕迹,让她更是举步维艰。 他放任自己的思绪无限蔓延着,眼角的苦涩越发的深。 那一幕幕的,从欢声笑语转变成花言欢的泪眼蒙蒙。他的脚步忽然顿住了,那一天他对花言欢的欺辱和花言欢破门离开的画面在自己的脑海里不停的回旋,久久不散。 只有几步之遥,他却是不敢靠近。 去了殷府能做什么?能做什么? 他掉转了方向走回了自己的府邸,心绪难免缭乱,一回到府他便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了。 手上奋笔疾飞,纸上满满的都是‘言言’二字。他双眼涨满红丝,大步地走到自己挥放在一边的那些图纸走了过去,弯下腰拾起来看了一会儿,一把撕扯开了。 都是这些该死的图纸,这些该死的证据。 这里面的人儿怎么可能是言言,只不过是一个长的和她相像虚有图表的放荡的女人。 满屋的碎纸片飞舞着,顾安抬起了头尖声叫了起来。 那是满含着痛苦悔恨的声音。 而此刻,凌殷刚接下了圣旨,和凌盛的这场斗争,他终究是赢了。部署多年,凌盛怎么可能赢得了他,可是他赢了,心里却是没有半分的喜悦。 明明,明明从那竹林里的逃脱的时候,他便能够感受到花言欢对他的态度的转变,,可是之后的拱手相让却是再一次将两人推入剑拔弩长的作态。 这些日子两人每次在一起花言欢都是对他冷言相向。心里虽然是泛着苦涩,他也是只能这样接受。他用最卑微的姿态去迎接她给予的一切,希望有一天她能够原谅自己。 到时候他们二人,只有他们两人,一起幸福到天长地久。生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缠绕在他们的身边,这样想起人的嘴角便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声音也带着喜悦和急迫。 “在加快一些。”他冲着车夫朗声道。 第六十四章 风水轮流转 和凌殷争锋相对的这些日子,花言欢能够感觉到自己已经不再害怕他了,原来什么事情都没有绝对,就如曾经,她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如此大胆的和凌殷舌战,争斗。 她不知道凌殷和凌盛谈了什么条件让他放了自己,把自己放到凌殷的身边。可这些几日凌盛处处找着凌殷的麻烦,总不能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好了。他每每上朝必少不了一顿训话。而今日他则是一脸平淡无波的走了下了早朝,让下人准备早膳过来。 本来因为他的温暖而有些沦陷的心也在昨日即使的拔起了,花言欢冷冷地瞧着他。 “我记得某个人说过,喜欢把一个人捧得高高的,然后再让人摔下去,如今怕是捧得太高了吧!而自己又是无法触及,被踏在脚下了吧。” 凌殷反常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那平静的眼光里含着复杂的情感,花言欢无法瞧清,也不愿瞧清。她瞪大了双眼同他对视着。 虽然这一切都是自己安排的,这次即将远征也是他意料之中的,可是他很想她对他说一句:你不要去好不好。 想要听她担心的语气,想要她心里有自己,会害怕自己在战场上出事。 然而这一切都不会存在。 “我要出远征了。”凌殷说的很平静,目光始终不离开花言欢。 出远征了,花言欢微愣,而后大声笑了起来,倾身靠向凌殷:“这可真是好事啊!妾这就祝王爷英勇献身。” 果然,她是恨不得自己死去的。 凌殷脸上浮出一抹失望,他低落地低下头,淡然说道:“我也希望能如你所愿,只是你所希望的事情不可能发生。” “这世上可没有绝对可能和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花言欢讽刺地说道,“你们兄弟感情那么好,到时候陛下派下的人背后放一箭,这种事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你担心我?” “我关心你,这可是天大的笑话。”花言欢猖狂地大笑起来,“好,就算我关心你,我也只会关心你什么时候死?是不是死无葬身之地,尸体在哪里?” 她的一字一句就如一把刀在狠狠的割拉着他的心,他却是已经舍不得去伤害她了。之前他那样舍去她,怕是因为怕有一天自己无法舍不得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而宁愿伤害自己。 也是怕那个隐隐约约的感觉,他很早便感觉到,花言欢不是那个言姑娘。(..info好看的小说)这世上有相似的叶子,却是没有完全相同的叶子。 “我们能不鞥心平气和的,好好的吃一顿饭呢?”他低声说道,声音有了一丝哀求。 哀求?花言欢冷笑,他这样一个人,会哀求他人吗? “不能。”她冷冷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咬牙说道。 凌殷轻轻叹了一口气,是他奢求了,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她恨他,他无力去挽回。 原来风水轮流转,就是这样的结果。 他忆起之前陈温谨特意让他到他府里告诉他的话,那时候呲之以鼻,不以为是,如今却是自食苦果,唯一庆幸的是言儿还活着。 屋里的气氛很是不对,秋菊自然知道这是花言欢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在对着王爷冷嘲热讽了。这个女人,如今竟然爬得这么高,连王爷也处处让着她。 她虽然嫉妒,虽然不甘心,但是却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触发她。这就是地位的重要性,秋菊从小便懂得的,只是去没有一次如愿爬上高位。 “王爷,早膳端来了。”秋菊打着招呼,便有数个丫鬟端着膳食一一放到桌子上,而她则是站在凌殷身边,试图等下服侍他吃早膳。 “你也下去。”凌殷摆了摆手很是不耐烦的说道。 “奴婢遵命。”秋菊心不甘情不愿的鞠礼退下去。 花言欢夹了两下,便起身要走。她可不想陪着他一起吃饭,她如今看到他,便想一把捏死他。 只是,没有那个能力,所以她只能慢慢折磨他。 “坐下。”凌殷抬起头,一双鹰隼似的眼睛紧盯着她,冷笑突然爬上唇角,“花言欢,本王敬你让你,你不要以为本王就不敢动你了。” “哦,我偏还不怕死来着。”花言欢说着将头伸到凌殷的面前,一字一字地说道,“你是要杀了我呢?还是生吞活剥呢?” “你说的我都做不了,但我做的事情绝对是你十分害怕的事情。”凌殷笑着拉住了花言欢的手,语气很是温柔,“言儿,我知道你定会是难受极的,可是我真的,真的好想再拥有你。” 他那赤红的双眼让花言欢感到不安,经历这么多之后,她不会不明白那样的眼神代表着什么,凌殷笑着坐了下去,一把将花言欢按在自己的腿上,拿起勺子舀起汤给她喝。 “言儿,你最近都瘦了。”他很是怜惜的说着。 花言欢她如坐针毡,但她依旧伸手夺过凌殷手中的勺子,自己去夺过他手中的勺子,虽然她身子又僵又直,虽然她想要夺门而逃,但她一一忍下了。 她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恐惧。 凌殷像是很开心,亲手拿起花言欢面前的烫水喝了下去,他喝得迅速,喝完之后还砸吧了一下嘴巴,像是挺好喝的。花言欢便伸手拿过那本来放在自己位子上的同样的烫水喝下,而后眉头微微皱起,又将它放回了原地。 “难喝?”凌殷皱了皱眉头问道。 “有你在,什么胃口都会悉数消散。”花言欢点了点头,撇了撇嘴巴毫不在意地说道。 凌殷眼眸微暗,是的,自己在只会让她更是吃不下去。她现在不会想见自己,不,她每时每刻都不会想见到自己的。 可是现在他真的很想呆在她身边,他也想带着她一起远征,可是战场十分的危险,他怕她受到伤害。 “那我离开,你好好的吃饭。”良久凌殷才忧伤地说道。 花言欢看着他落寞的背影,丝毫没有一丝的留恋,真是笑话,如今表现的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仿佛被她伤害了似的。当初他如何下得了狠心折磨伤害,让她走投无路,只能寻求死路。 第六十五章 信件 在家里只徘徊了一下午,顾安又再次的来到殷府门口。 这么长的时间以来,他一直是错怪了她,说了那么多伤她心,做了那么多伤她的事情,他真是该死。殷府的大门紧紧的关着,顾安敲了许久的门,只门开了,问了他是何人,门又紧紧关上了,丝毫不再理会他。顾安不由得心里更是一紧,他在门口徘徊了一段时间,便寻了殷府的后门而去。 殷府后门,依旧是紧闭着门,只偶尔有下人出去采购东西,开了一下又关上了。顾安站立许久,瞧日头渐渐炎热起来,便不再顾那面子的问题,一把拦住了要关上门的下人,好声好气道:“能麻烦你将这信件交给花姑娘吗?” 花姑娘,守门的人疑惑了片刻,便想起了最近王爷新纳的夫人,原先好像是要操办办一场巨大的婚典,结果夫人竟然闹起来,王爷无法只好命下人唤她夫人,私下里下人们都知晓了那是名正言顺的殷府的女主人,只这女主人不愿意似的。 而眼前这个男人,唤她花姑娘,守门的人寻思片刻便嗓子一吼,皱着眉头道:“这殷府可不是你闹的地方,这里只有花夫人,没有花姑娘,你打哪里来回哪里去,滚。” 秋菊带着满满的怒气退下,路过后门恰好听见了这句话。(..info)她转过头看过去,之间一个清秀干净的男子站在门口,此时正涨红了一张脸,眼里带着落寞。他低下头缓缓说道:“我找的就是花夫人。” 秋菊心里一跳,眨眼间闪过无数的想法。她摇曳着身子朝着顾安走过去,轻声询问道:“你要找夫人?” 顾安低下的头立即抬起,用力的点着头。 “夫人现在和王爷在一起,正……”秋菊似乎是无法说出口,双颊顿时如染了胭脂,刹那间红霞满天。她迅速低下头,一副害羞的模样。 顾安的眼微微一顿,秋菊的话虽然没有说完,可他能够知道她要说的话是什么?她如今该在他的身下承欢着,可这不是她愿意的,她不愿意的,她是被迫的。 他闭上眼睛,眼里浮出的是花言欢那张带着泪痕的脸蛋。她那时候该是多么的伤心,自己真是禽兽,竟然做出像凌殷那般侮辱伤害她的行为。 “麻烦你把这件信件交给言言。”他艰难的开口说道。 秋菊眉毛向上挑起,言言,叫得这么亲密。她东看看西瞧瞧,连忙拉住了顾安的手往门外走去。 “这位公子,你和夫人是什么关系呢?”她一开口便直直的询问道。 什么关系?顾安警钟敲醒,他连忙带着戒备的眼神看着秋菊。 秋菊却是丝毫不理会,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很是小心的拉过了顾安,在他的耳边低声细语:“夫人她,过得很不好,很不开心。” 很不好,很不开心。 像是有一张网忽然的将他给罩住,紧紧地将他捆住,他觉得四肢百骨忽然间酸涩疼痛。 “王爷对她怎么样?” “王爷像是很厌恶她,时不时的便是一番折磨。”秋菊面露不忍,“夫人她身上全都是伤,我看了都害怕。” 秋菊说着忽然抬起头,带着乞求的目光看着顾安:“如果可以的话,公子能不能带夫人走,逃离这王府。夫人待我很好的,我不希望看见夫人这么难过。” 逃离,可是言言会不会跟自己走。自己之前那样伤她。 可,总要试一试的。他不能让言言继续受折磨了。 可是王爷的势力那么大,哪里逃得掉呢? “我可以帮你们。”秋菊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公子若是真的可以好好待夫人的话,我可以帮你们逃离。” 顾安的眼睛一亮,连忙将手里的信件交给她,弯腰说道:“那便麻烦你了,若是王爷不在的话,可以让我进去找言言吗?” “可以,只是公子要每日都过来,王爷的行踪难定,奴婢实在无法知道他那一日不在王府。”秋菊很是客气的说道,然后接过顾安手里的信件,笑着道,“那信件我便带进去给夫人了,公子还请早日带夫人走。” “好的。”顾安点头,亦是转身离开。 秋菊回去的时候,花言欢正坐在椅子上出神来着,她的眼睛愣愣的看向凌殷离去的那个方向。 “夫人。”秋菊扬起了那虚伪的笑容,恭敬地在一边叫唤着。 花言欢只是一个淡淡的眼神射过去,又回过了头不去瞧她。 秋菊这个人,她是知道的,对于这种人,她不屑于和她说话或者争辩什么的,那只会让自己掉价。然而将她撵走,她又是不想做,毕竟这是凌殷的府邸,他府邸里出现这样恶毒心思的奴婢,那是她乐于见成。 这样便能够让凌殷的府邸更加的鸡飞狗跳。 “夫人,我知道之前我做的事情让你误会了,可是……”秋菊低下了头,很是委屈地道,“可是王爷吩咐,我不敢不从。” 说笑吧!她又不是小孩子,秋菊眼里那明显的厌恶恨意她又不是瞧不清。花言欢咧开嘴巴轻轻笑了起来:“秋菊,你这话倒是说的对极了,这王府谁不敢不停王爷的吩咐。” “那么,秋菊。”花言欢缓步向她走去,一字一字的道,“你现在怎么不听王爷的话了,嗯?” 秋菊甚是疑惑地抬起了头。 “王爷说过,这个屋子除了我和他其余任何人不得私自踏入。”花言欢悠悠地道。 “夫人。”秋菊立刻跪在了地上,磕头道,“夫人,是有人托奴婢送东西给你,奴婢才会私自进入的。王爷,王爷,若是闹大了王爷知道的话,这东西也到不了夫人手里,还请夫人原谅。” 这院门落成,倒是很少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进入,秋菊这个人也始终是站在外面嫉妒地看着。也许真是有事。 “什么事情?” “有以为唤顾安的公子让奴婢交给你的。”秋菊将踹在怀里的信件掏出,恭敬地递给花言欢。 顾安,花言欢低下头看过去,那信件上面是她熟悉的字迹。很久没有看到他的字迹了他那一天那样子的侮辱自己,那样不信任她,她早就将他埋葬在心里。 一同埋下的还有自己的爱情。 第六十六章 误会 可现在他为何又送来信件呢?难道是新婚的请帖,他不是要和林姑娘结婚了吗?可是就算那样,他又给自己请帖做什么,为了羞辱自己,或者是炫耀? 她面上的表情变幻万千,最后趋于平静。(..info好看的小说)伸手接过秋菊手里的信件,淡淡的道:“下去吧!” 秋菊暗暗咬牙,哼,花言欢,就让你嚣张一阵子吧!同时心里又是一乐,看来花言欢和那个顾公子还真是有故事,哼,到时候逃走的话,逃得脱便是他们的幸运,逃不过那么便是他们不走运。 按王爷那个性子,必让他们痛苦不堪。 将信件搁置在桌子上,花言欢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眼睛滴溜溜的瞧着。 烧了吧!不管是要讲什么,都已经是过往云烟。 她点燃了蜡烛,伸手拿起信件便要烧了,可是不过起燃了一个角,她又将其扑灭了,拆开仔细的看了起来。 终究是占据自己十多年的人,毕竟曾经有过那么多美好的事情,那那么情意能够忘记。可以的忘记只不过是深刻的留念,她看着看着便泪流满面。 那么多的过往,那么久的相处,却不能使他相信自己。花言欢看着这迟来的信件,终是难以掩盖住内心的感伤,将头埋在膝盖上呜咽哭了起来。 米奶奶进来看到的就是她埋头痛哭的模样,她很是心疼的走过去,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低声问候着:“言儿,为什么哭呢?” 花言欢摇了摇头,这殷府除了娄香,还有一个米奶奶是真心关心她的人。她无法对她说谎,也无法再在她的面前说凌殷,因为米奶奶毕竟是照顾了凌殷那么多年。 “言儿,你恨王爷吗?”米奶奶拉了椅子坐到了花言欢的身边,低声寻问。 花言欢抬起头看向米奶奶,脸上还淌着泪痕,她落寞了一张脸,低低地道:“米奶奶,你知道的。” “言儿,我知道让你原谅王爷很难。”米奶奶眉头深锁,继续说道,“可这一切都是误会,我相信你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产生于一个误会,而如今王爷想必是知道了那误会了,你问问王爷吧!若是能够,我还请你原谅王爷,他这辈子过得……不容易。” “误会,呵,误会。”花言欢低低笑了起来,她起身走了过去,将窗户打开,依在了窗边,双眼空洞的看着窗外的桃子林。 这多么像自己房间外的桃子林。可是再怎么像,都不是那一片桃子林。 误会,一句误会便能够抹杀他对自己的所有的伤害,就能够让花府的那些人重新活过来吗? 不,不能。 她所有美好的未来,都是被他一手截断了。她所有噩梦的开始,也是由他造成。 “米奶奶,你听说过那被掠夺了一切的小白兔对掠杀了它一切的屠夫柔声以待,那小白兔会屠夫说:不是你的错,是生活的错吗?” 这世间本没有什么对错之由,强者一掠夺者的姿态掠夺着弱者的一切,然而身为弱者,他们的心不可能感激深爱那掠夺者的。 米奶奶,我的心很小很小,无法接受一个掠夺者所谓的爱。 我也……无法轻易的原谅你。顾安,顾、哥、哥。 “可悦来找了你好几日了。”这沉重的话题实在是不适合再继续下去,米奶奶适时的掉转话题。 “嗯。” “她说娄香重伤在床,让你去看看。”踌躇了许久米奶奶终于是开口,“她还在客厅等着。” “什么?”花言欢惊愣地转过了头,见米奶奶点着头连忙朝着客厅而去。 她本来拒绝见可悦,拒绝见娄香,是不想要再纠缠在他们身边,她无法接受娄香的爱,也回应不了。可悦是个好女孩,只要他们呆久一些,日久生情,他总会喜欢他的。 可他怎么受伤了,还重伤在床,他不是大夫吗? “姐姐,你总算来见我了。”陈可悦一见花言欢便从椅子上倏的跳起,一把抓住了花言欢的手说道,眼里的泪水哗啦啦的落下,她哽咽地说道,“娄香受伤了,伤的很重很重。” “怎么会受伤?”花言欢着急问道。 “娄香不说,可是,可是我知道,那是因为姐姐。”陈可悦抬起头定定的看着花言欢,一字一字的道,“都是凌大哥害的,他见娄香和你亲近,便下毒手。” “呜。”说吧她又是拉着花言欢大哭了起来,“那箭上涂了毒药,娄香说是凌大哥自制的,姐姐,如今只有你能救他了。” “凌殷伤的?”花言欢浑身的冷意顿时大散,凌殷,你怎么能这样?伤害真心待我好的人,你,怎么能如此的霸道? “可悦,你先走吧。”花言欢轻轻说道,“我向他拿解药过去。” “不,姐姐,娄香……” “可悦,还有什么比他的命重要。”花言欢摆正了脸对着陈可悦说道,“可悦,你喜欢娄香,对吧!” 陈可悦微微一顿,可心里却满是苦涩:可是娄香爱的是姐姐你。 “可悦,你可以给他幸福的,而我不行,而且我也不喜欢他。”花言欢摇了摇头,说着嘴角露出了微笑,“可悦,你一定要幸福,带着我的那一份和娄香幸福的在一起。明日,还是你过来拿吧!我便就不去了。” 花言欢说着轻轻抚摸陈可悦的脸蛋,眯着眼笑道:“可悦,你一定要幸福。” “可是……”陈可悦抓住了花言欢的手。 “没有可是。”花言欢竖起手指放在了陈可悦的嘴边,阻止了她的话。 “你便回去吧!明日来找我哦。”花言欢说罢便转身意图离去。 “可是姐姐,你难道要一辈子呆在凌大哥的身边吗?”陈可悦纠结了一张脸,“他对你那么坏,可悦也是想要姐姐开心的,姐姐若是和娄香在一起,你们两个便都可以开心了,可悦只要看着你们……” “可悦。”花言欢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凌殷有一句话说的不错,我这辈子终究是无法再和别人在一起了,我和他,必将彼此折磨下去。” 是的,彼此折磨,谁也别想痛快的活着。 她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第六十七章 毒药 夜晚来临的时候,凌殷果真还是回了房间。 “回来了。”花言欢彼时正躺在贵妃椅上。屋里乱得很,听了陈可悦的话之后花言欢便开始在书房和房间里折腾寻找着那类似解药的东西,可是翻腾到夜晚,将两件屋子全部翻了个底朝天,都还是未找到。 屋里很是暗,烛火没有点亮。凌殷只依稀能够看见花言欢正躺在贵妃椅上,窗户打开着,她身上的衣服很是单薄,他眉头紧紧蹙起,连忙快半步走过去。 “怎的就躺在椅子上了,到时候犯了风寒可是难办了。”虽是斥问的话,可他却是说的极轻极淡,含着浓浓的担忧和关怀。 “那那么容易就害病了。”花言欢斜斜射去一眼,“奴婢的身子可是贱得很,不然怎的还能活到现在,王爷便不必担心了。” 脚一阵刺痛,那钻心的疼痛由脚底传到了心口,凌殷停下了脚步,低下头看去,只见地上一片凌乱,像是被炒了家似的。 “乱吧!哈哈!”花言欢掩着嘴巴笑了起来,“王爷可要走仔细点,奴婢找东西找的急,东西也便随处扔放了。这夜色又太早暗下,奴婢累极了便躺下了,来不及整理,这地上难免有些针啊刀啊的。(..info)” “找什么东西呢?”凌殷自动将她话里的讽刺过滤,和声问道。 “东西是什么我倒是不清楚。”花言欢从贵妃椅上起来,光着脚丫便要走动起来。 凌殷心里一紧,连忙快步走向她,按住了她要走动的身子,皱眉道,“你先坐着,整理好后你再起来。” 他能够感觉脚底那钻心的疼,那该是一根针,而此刻快步走来,脚底更是增添了一道伤口,划开了肌肤,那明显是刀片的感觉。他庆幸自己及时阻止了花言欢的起身。 “好,我便继续说那东西吧!”花言欢倒是难得的好说话,他一说她便又躺回了躺椅上,继续说道,“那东西应该是一种解药,听说你有自己专门制造了毒药,是不是呢?凌殷。” 凌殷点蜡烛的手微微一顿,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不过心思却是不可抑制的朝着痛苦的方向飞转。他的神情掩盖在黑暗之中,让人无法瞧清,他的声音淡淡的,带了些玩笑地语气:“怎么,想毒死我吗?” “我倒是想。”花言欢不负他所想的回答着,“只不过这太便宜你了。” “那倒是,一杯毒药,短短的刹那死去,那倒是这世间最痛快的死法。”烛火倏忽亮了起来,将这一屋的狼藉都照的清清楚楚,凌殷就坐在床边,拖下了自己的鞋子。 还真如自己所料的踩到针了,这么细长的针,虽然被拔掉了,却是依旧一针针的扎着自己的心。 “不过言儿,你父亲便是死在毒药之下的。”凌殷一脸的晦涩,“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要告诉你,虽然花府是被我陷害的,可是这一切的行动者是凌盛。而花老爷绝计不是我害死的。” “哦。”花言欢忽然笑了起来,美目秒转,直直地望向凌殷,“你知不知道,娄香受伤了。” “娄香?”从她嘴里说出这个名字,心里难免不悦,但毕竟是自己的兄弟,他还是担心的,“他怎么会受伤?” 娄香那个人除了医术好,武力也很好的,谁会伤得了他? “我便知道,你会如此。”花言欢说着说着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凌殷,你这副神情,不认识的还真当你是担心他,他是你伤的,你会不知道?” 是他伤的,呵,凌殷低下头,低低笑了起来:“言儿,好,就算是我伤的,那你现在是找我算账吗?” “是要我将命赔给他吗?”他不顾自己受伤的脚,一步步地走向花言欢,冷凌的脸庞从上空俯视而下,定定地看着她。 “赔,凌殷,你就算有十条命都赔不过。”花言欢也冷了眼,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地道。 “那么,你是要解药吗?”凌殷伸手描绘着花言欢的唇形,绕着往下,手贴上了她的脖子,声调变得低沉,“言儿啊?真想掐死你啊!那变一了百了了。” 花言欢却是伸出手,贴上了他的手掌,微微一捏:“是一了百了了,凌殷,你只需要用一点力就足够了。” “就足够我一了白了。”她说的极轻,话里满是诱惑的意味。凌殷有一瞬间的恍惚,便也随着她的手就掐紧了,待到看到花言欢那苍白的小脸,看见她因为呼吸不顺而喘息的模样,连忙松开了手。 “言儿。”他低声唤道,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方才,方才差点杀了言儿。 花言欢身体软软的倒在贵妃椅上,抬着头看着房屋,喘着粗气。 只差那么一点点,她便可以死了。她转过头看着凌殷那张痛苦的脸庞,心里忽然觉得大快人心。她便就这样放声大笑了起来,原来他还真是爱自己啊! 还真是讽刺,折磨自己的人竟然爱上了她。 “言儿,我不想伤害你的。”凌殷哀伤地低下头,垂下头看着地板。 “我知道。”花言欢嘻嘻哈哈的笑着,手撑在下巴瞧着他,细说道,“我如今知道了,这可真是个好笑的笑话,你真的喜欢上我了。” 凌殷的眼眸黯淡无光,花言欢却是自顾自的说着:“可是凌殷,你凭什么喜欢?你那般伤害我,如今凭什么来喜欢我呢?你近来对我处处忍让,是要补偿我吗?” 凌殷直直望向花言欢,不再躲避她咄咄逼人的目光,承认道:“是,我是想补偿你,我想给你最好的一切,我想让你快乐,我想你……对着我笑。” “笑话。”他那样委屈深情的神情,看起来倒像是被她欺负了。他这是凭什么,受伤的人明明是自己,“凌殷,我告诉你,你补偿不起,你这辈子也别想我对你笑。” 第六十八章 我给你解药 原来还真的是奢望,凌殷却是忽的笑了起来,他笑得狂妄,笑得悲伤。 “花言欢,你别忘了,你只是罪臣之女,你如今有什么资格和我做对。”他的话虽轻淡,但不乏强势,“花言欢,我猜的没错的话,你现在是有求于我,你要救娄香的解药,是吧?” 她确实是要找他要解药,可是要她求他,她死也做不到。花言欢别过了头,哼唧道:“凌殷,即便我要解药,我也不会再求你的。” 凌殷的脸色有些回暖,他将头埋在了花言欢的劲项里,声音暖暖的:“还好,你没有为他求我。” 她没有因为他而求自己,这便表明了他在心里并不是很重要。 只是,那个顾安…… 她曾经为他而甘愿在自己的身下承欢,脸上的神情变化万千,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 “言儿,我给你解药。” 他们待在一起这么久了,彼此都能够猜测到对方在想些什么,花言欢冷冷一笑,伸手勾住了凌殷的脖子,满是暧昧诱惑:“是的,我不喜欢他。只是凌殷,你该知道的,我心里住着一个人,我相信他很快便会来找我的。” 该死,她成功的触怒了他。他有心想要顺着她,有心想要让她处处顺心,而她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自己,那些冷言冷语,他都可以接受。 他唯一无法接受的是,她的心里还装着那个该死的男人。 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只不过是轻轻的几句话,便被撩拨了便松开了手。 也罢!他也快要出征了,到时候便放了她吧!而这些时日,就让自己好好的享受她。他冷冷一笑,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道:“既然如此,我也不用再处处顺着你了,花言欢。” 说着,愤怒地一捏花言欢的下巴,覆上身子,双腿按压住她的腿让她无法动弹。花言欢自是睁大了双眼,不停的挣扎了起来。 自从从皇宫出来后,他还未曾强占自己。 “你,你不能……”好不容易才说出这句话,却是得来凌殷那充满着欲望和怒火的眼神,他咬牙喝到:“不能,我怎么不能了?你是我的贴身丫鬟,你忘了吗?” 凌殷在她的身上处处点火起来,故意忽视她那苍白的小脸蛋,低低道:“我这些日子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尊卑关系了。” 花言欢依旧使劲地挣扎着,她身体发颤,冷眼看向;凌殷:“凌殷,我恨你。” “那就恨吧!”凌殷双眸一暗,堵上了她的嘴巴,让她再无法说出让他讨厌的话。 花言欢狠狠的咬住了他卷进来的舌头,让血液泛开。凌殷并没有罢休,一手撑在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即使这吻带着血腥。 凌殷的另一只手也丝毫不放松,触摸着她的肌肤。花言欢挣扎了许久,终究是无力在挣扎,四肢酸痛得很。男人的力气永远是女人无法比得上的,她在他的身下渐渐泛软,小腹里也渐渐燥热起来。 浑身渗出冰冷的汗水,她云髻散乱,面色煞白,将手放在自己的的胸口,难过的闭上了双眼。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允许自己在他的身下沉沦,可他熟悉她的身体,让她的身子渐渐不听使唤。 漫长的承欢开始,烛火已经燃烧到尽头,黑暗一点点的侵袭,无边的孤寂和绝望将花言欢团团的围住。 她终究还是一个软弱的女人,没有强大的势力,没有与之抗敌的力量。有的只是满满的恨意,还有他对她那可笑的爱。 …… 漫长的黑夜流转而过,凌殷一晚上都侧身躺在贵妃椅上,将花言欢搂的紧紧的,像是要把他揉进了自己的骨头。花言欢默然无语,然而身体却是在不停的抖动。 眼泪自她的眼里无声的滑落。 她的心里泛着酸痛,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像是所有的希望刹那间破碎了,支离破碎。凌殷深深凝望了半晌,他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道:“言儿,是你惹怒了我的!” 但花言欢连头不抬一下,她别过头不让他的手触摸到自己,即使疲倦到极点,身体酸涩,她的双手却是猛地用力将他推下贵妃椅。 倒在地上的人,身体不可避免的扎上了地上那破碎的碎片,疼痛驶来,却永不及心里的疼痛。凌殷仰着头看向花言欢,英俊的脸上掠过一丝怒色,他翻身站了起来,忍着痛意缓慢离开。 走到门口后,他又是回过头看着花言欢,冷冽地问着:“还不跟着,不想要解药了吗?” 解药,花言欢强忍住身体的酸涩,从贵妃椅上爬了起来,垂下眼眉道:“你先出去,过一会我再来。” 凌殷则是望着她那颤抖的身子,那好看的剑眉越拧越紧,他又是回过身去帮她拿了衣服冷声道:“抬手。” 看着情形竟是要为她穿衣,花言欢抬头静望他一会儿,开口道:“奴婢只是王爷的贴身丫鬟,不敢劳王爷穿衣。” “你!”凌殷一时语塞,该死的,她竟敢用这话来堵他,她何时这么尊卑分明,若是如此,便不会有之前的种种争吵,他也不会又伤了她。他放下衣服,甩身走了出去,冷冷道:“既如此,本王便先走了,本王耐性不大,可等不了许久。” “言欢一会就到。”花言欢费力地说着话,咬牙撑着身体,她缓步上前,哪知道地上过于凌乱,猜到了碎瓷片,脚下一滑,疼痛中她无法控制平衡,整个人趔趄着便向地上栽去! 眼看就要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那先前离开的人影又是迅速回来,赶在她身体和地面做亲密接触的一瞬间接住了她。 “花言欢,你存心让我不好受是吗?”凌殷咬牙,抱起苍白着小脸蛋的花言欢恨声道。 花言欢本想推开他那紧揽着的手,但见他阴沉恼怒的脸庞,便低下头不说话了。 她可以让他痛苦,但犯不着以此来惹怒他,让自己也陷入痛苦中。 “言儿,你可真倔啊!本王待你这般好,你看不到吗?你就不能忘了之前的事吗?”凌殷抱着她,感受着花言欢身上的气息,低喃着。 第六十九章 倔 忘了,她是想忘了的。可是忘不了,怎么也忘不了。 怎么也忘不了。 然而她的心,是怎么了?脑海里怎么会回荡着凌殷温暖待她的画面。 不,她怎么能想着他的好。花言欢迅速的着好装,快步地走了出去,伸手朝着凌殷说道:“解药。” “不在我身上。”凌殷面无表情地向前走着,话落便不再去看她。 花言欢连忙甩开头,将那些可恶的画面甩开,紧跟在凌殷的身后。只是经过一夜的迷乱,她全身无力,每走一步都很是艰难。 她身前的男人终究是看不过去,走过来牵住了搂住了她的腰,低声斥责:“别倔强了,受折磨的还不是你自己。” 这句话说出,花言欢顿觉得十分的委屈,凭什么,凭什么她要受到他的折磨,凭什么他说爱着自己却依旧还能伤害自己,而自己却依旧无法伤他一分一毫。 凭什么。 她奋力地将他推开,即使自己也因为这一推倒在了地上,她却是开心地又哭又笑起来:“凌殷,你别假惺惺了,你说你爱我,哼,还这样对我。” 凌殷的身体僵了又僵,最后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膀:“还不是你造成的,谁让你那么倔。” “倔,我倔,你那样伤我,难道还要我好言好语好声待你吗?”花言欢委屈的撇嘴,她可不敢相信他,“你之前还两次将我送给别人。” 凌殷紧盯着她的双眼随着这句话缓慢的垂下,星眸半垂,很是忧伤。 第一次是他真的决定放弃她,因为她越来越让自己难以自控,可是第二次,第二次是不得不,只有这样她才会好好的。他张了张嘴巴,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不管怎么样,他确实是将她拱手让人两次。 “怎么,无话可说了。”他的沉默更是刺痛了花言欢,她冷哼一声,用手撑起身体缓缓站起来。 “还是我牵着你吧。”凌殷赶紧站起牵住花言欢的手,脚底受伤使得他每走一步都是一阵刺痛,他依旧几步走向花言欢,双手搂住了花言欢。 “不……。” “别动。”凌殷按住冷冷花言欢,伸手帮她打理着衣服,之前因为推脱而裸露的肌肤被遮盖而住,花言欢这一瞧,立刻羞红了一张脸。 她泛红着一张脸,就如同娇艳盛开的花朵,让凌殷看的迷了心。他挽起她的发丝,将她按向自己的胸膛,声音低沉带有些沙哑:“言儿,你昨夜对我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不是吗?你不是没有一点心动的,对吗?” 花言欢被他按压得动弹不得,那本就是红艳的连帕更加的绯红,她深处手遮住了他的嘴巴,羞恼地道:“你给我闭嘴,不许胡说。” “胡说?”只见凌殷低声道,他挑着眉头看向花言欢,手轻握住花言欢的小手,凑过头去,在她耳边低声缓慢道:“我是胡说吗?言儿,我可以听见你的心跳,它‘砰砰砰’跳的很响,一个劲儿说着‘我动心了’。” “住嘴。”随着他的话,花言欢能够察觉到自己那跳动得越来越快的心动,惊恐加上愧疚恼怒一个劲儿的涌来,泪水顺着脸颊缓慢的滑落下来。 她为什么会对他有些心动,她怎么可以? 见花言欢哭,凌殷伸手擦去,温柔地说道:“好了,我不说了,你别哭了。” 他越是这样安慰,她越是觉得委屈,眼泪也越是止不住。凌殷凝望半响,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喃喃:“好了,不哭了,是不是走不动了,都怪我昨夜太……” “你……”花言欢咬牙切齿地大喊,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色鬼,她狠狠地一踩他的脚,哼唧说道,“色鬼。” “哈哈!”见她这幅娇怒的模样,凌殷不由得心里一喜,哈哈笑了起来,他一把拉住了花言欢,对着她那烧红的脸就是一吻。 火热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一字一字的说道:“言儿,我还真是无法放开你,你这么的可人。” ‘咳咳’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花言欢立即如同被烫着了一般推开了凌殷,迅速后退。陈可悦就站在不远处,双脸泛起红晕瞧着他们,见花言欢转过头来,不免有些哀怨地瞧着她。 原来她喜欢上了凌大哥,难怪会对不理会娄香,可是娄香还心心念念着她。 “可悦怎么来了?”凌殷走上前去,帮花言欢理好散乱的头发,然后深深看着她,转头轻柔地问道。 “我……”对于凌大哥,陈可悦始终都存着恐惧,而现在又是多了怨恨,因他伤了娄香,她一咬牙,心里的怒火冲冲而上,“我来拿解药,凌大哥,你为什么要害娄香,他不是你兄弟吗?” “可悦,不得乱说。”陈温谨一脸严肃的望着陈可悦,斥责道。而后转头一脸轻松微笑的看着凌殷。他能够瞧出两人之间那浓郁的情愫,看来好事不远了。 “还是温谨懂我。”凌殷朗声笑道。 “好了,要什么解药的赶紧,陛下召你去皇宫了。”陈温谨缓步走上,伸手揉了揉自己妹妹的头,压低着声音在妹妹的身边说道,“可悦,哥哥不会阻拦你和娄香在一起,但是他不爱你,你们在一起不会开心的。” “他好不容易才答应了我。”陈可悦暗了眼神,哽咽说道。 她不知道娄香昨日醒来为何会突然说要娶自己,可是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是愿意的,都会是开心的。 “那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拿来。”凌殷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瞧着花言欢,冲陈可悦说道,“照顾好你嫂子。” 他这一走,便留下一路的血印子,陈温谨瞧着不免担心地道:“凌殷,你的脚怎么了?” 他这一喊花言欢也才注意到地上布满的血印子,他的脚昨夜便受伤了,早上还被自己几次推搡,难免会伤口破裂,可他却是一声不吭。还处处的关心着自己,生怕自己受伤。 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情愫,花言欢复杂的双眼便就这样落在了凌殷的视线上。凌殷微微一笑,柔柔地道:“没事的。” “你有事没事和我有什么关系?”花言欢撇过头去不看他,低声喃喃着。 “我很高兴。”凌殷笑着扬长而去。 陈可悦望着凌殷的身影,很是诧异地看向花言欢,惊讶问道:“姐,他刚才让我照顾你,我没听错吧!” “没有。”回答她的是陈温谨,他微眯着眼神说道,“他总算是看清了自己的心了。” “难道凌大哥真的是喜欢姐。”陈可悦默默念着,心里有些舒坦了,低声问向花言欢,“姐,那你喜欢凌大哥吗?” “怎么可能?”花言欢的反应很大,下意识的抬起头大声反驳。 “姐,你反应太大了。”她这一吼吓到了陈可悦,陈可悦还从未见过她反应这么大的时候。 “可悦,别问了。”陈温谨连忙让陈可悦停止追问,任谁都看得出来两人之间不一样的气氛,而依照花言欢的反应,显然她是不敢承认,也怕着承认。 毕竟之前造成的伤害太深了。 他们之间要过得路还长着了。 第七十章 我来了 空气一阵静寂,直到凌殷拿来解药后,这静寂才打破,花言欢本是不愿前去娄香那里的,只是陈可悦一直相邀,况且她说了,娄香将要娶她。 两人走到这一步是花言欢愿意看到的,陈可悦是个好女孩,娄香也是个好人。 “言儿,回来后便去看娄香,他是我的好行第,我真的没有伤他,你等着我,这一切的误会我会慢慢的解除的。总有弈天你将会相信我的,到那个时候我们便可以好好的在一起。” “可悦,走吧。”花言欢并未理会他这一连串的话,拉着陈可悦的手便往外走。 而此时,殷府的后门,顾安正着急的不停的抬头望着那门,之间秋菊一脸丧气地走了出来。 “我可以进去吗?”顾安见她出来,便急急地追上问道。 “言夫人将出府,王爷也一起。”秋菊并不知晓王爷和花言欢两个人并不是去往同个目的地,只知道他们一同出府。 顾安的脸上不免罩上一层浓浓的失望,他低落的转身:“那我明日再来。” “嗯。”秋菊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心里却是一阵的嫉妒,她花言欢竟然让这么多的男子迷恋她,先是王爷,后来府里的娄香也喜欢上了她。现在眼前这个男人也是痴痴的念着她。.info[]秋菊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影,若是自己能有其中一个,一个他们那般的男人爱恋自己,守着自己,这一辈子也就值得了。 …… 花言欢和陈可悦做上了马车,花言欢掀开了窗帘看着那站在殷府门口静静看过来的凌殷。窗外的风猛烈的吹着,吹着她的头脑一篇迷乱,也搅乱了她的心。 “姐姐,你喜欢凌大哥吗?”陈可悦再次问着她,也凑上头来一同看着窗外。 怎么可能?花言欢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她右手曲起敲了敲自己的头,脸上一片泛白。 不可否认的,她竟然沦陷了。花言欢咬着头,她轻摇着自己的嘴唇,手紧紧的握起。呜咽的细碎声音从她的口中流露而出,陈可悦连忙将她的手抓住,急急问道:“姐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的心好乱,她怎么可以对一个杀父仇人动心呢?她对他的是恨意,只可能是绵延的恨意,可是她却是发现除了这之外,她还对他有着怨,对他抛弃自己的怨,还有对他受伤的心痛,他温暖宠溺自己的温暖…… 温暖,笑话,她不该有这样的情愫的。在她内心动乱,身体难以自控的颤抖的时候,不远处的阴暗的巷子里走出了一个人,那个身影纤长俊挺,本是温和文雅的面容因为内心的激动而紧紧的纠结着。 望着在马车里的花言欢,他伸出手去,想去紧抱住她那颤抖的身躯。 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顾安的胸口犹如塞慢了铅块,沉甸甸的让他无法说出话来,生怕惊吓住了那个马车上的人儿。 花言欢这一抬头,两人的视线紧紧的交接在一起。 花言欢圆目紧瞪着他,他也紧紧凝望着她。 他怎么会出现?他不怕被凌殷瞧见,不怕被害了吗?她颤抖着手,反而紧握住了陈可悦的手,急急地道:“放下帘子吧!” 隔绝了那人的目光,却是没有隔绝纷乱的心。 顾安看着那帘子落下,连忙紧跟其上,追在了她们的马车之后。也幸好马车转了弯,凌殷也和陈温谨离开了,所以才没有被凌殷发现。 “言言。”那个熟悉的名字在外面响起,随着风声传入自己的耳中,花言欢有一阵的恍惚。 那声音温和,带着浓浓的爱意,曾几何时,那是自己魂牵梦挂的人儿,曾几何时,他是自己存活着的勇气。 可是如今他在马车后紧跟紧追着,她本应该让车夫停下,欣喜若狂的奔向他,紧抱住他,述说自己的所有的委屈和哀怨, 可是现在,花言欢只感觉一阵的心乱。一阵的灰心难过。经历过那么的事情,她对他由期待到心伤到心灰意冷,她早就打算将他永久的忘却了。 “姐姐,好像有人在唤你。”陈可悦疑惑地问着,想必姐姐的突然激动是和那个人有关系,她连忙转身朝着车夫叫道,“先停下。” 那个人,那个人分明是上次伤害姐姐的人,陈可悦眼尖的瞧清了顾安的容颜。他曾经下药让她和姐姐险些受侮辱,他叫顾安。 是姐姐心里的人。 可是陈可悦却是不屑这样的男人,被别人轻易的就挑拨了,而且还伤害姐姐。她连忙也要叫车夫加快马步。 哪知道顾安却是速度极快的几步跑来,一把跳上了马车。他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激动,伸出手去想触摸花言欢那单薄的身躯。 “言言,我来了。” 陈可悦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使劲的一推,顾安险些从马车上落下。 终究是曾经相爱过的,终究是无法彻底忘记的。花言欢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让他免于掉下马车的折难。 “顾哥哥。”她凝咽唤道。 “言言。”顾安不由得将花言欢紧抱住怀中,低声难过地道,“是我,都是我的错,让你受了这么多的痛苦折磨。” “你还好意思过来找姐姐。”陈可悦冷言冷语地说道,脸上的怒意十分鲜明。 顾安微微低下头,愧疚难过一下子涌上来,他轻轻地拍着花言欢的背,沙哑着低声断断续续地问道:“言言……我……我给你的书信你收到了吗?” 本是打算不理会他的,本是要推开他的。可是再次闻到那熟悉的味道,感受到那熟悉的温暖,所有的一切坚定分崩瓦解。花言欢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百感交集,心里的纷乱,趴在顾安的怀里‘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顾安的眼角也是落下一滴泪水。 两人相拥着流泪。坐在一边的陈可悦对顾安的一切厌恶也便埋在了心里,不去打破这让人感动的画面,一个人走出坐在了车夫的身边低声道:“快些。” 她看着手里的解药,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娄香,马上你就获救了。 花言欢哭得声嘶力竭,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和痛苦全部都宣泄出来。顾安则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痛苦地看着他。 都是他的错,让言言了这么多的痛苦。 他听着花言欢的哭泣声,心痛如刀绞。 第七十一章 丫头 “娄香,我带姐姐来了。”一进了陈府,陈可悦便拉起花言欢往娄香住的院落跑去,还未到便急急地喊道。 顾安本是文弱书生,脚步自是没有常年练武的花言欢快,他到达院落的门口时陈可悦已拉着花言欢的手到了一颗大树下。娄香就躺在那树下,一张贵妃椅上放着奢贵的狐皮,娄香脸色有些苍白,但依旧不掩他那份超脱的气质。 两人都是温文尔雅的气质,然而在娄香面前,顾安便被比了下去。 “丫头。”这是娄香第一次由着心这么叫她,他眼睛瞄向神情微动的顾安,伸手去抚摸着花言欢,温声说道,“你喜欢的人是他吗?” “嗯,他就是顾安。”花言欢一双明亮的眼眸有些闪烁,但依旧坚定,“他如今回来了,从前的一切都是误会。” 她的心乱了,娄香微微撅起眉头,没有去点醒。 “娄香,你先把药吃了吧!”陈可悦掏出药递给娄香,一边起身继续说道,“水凉了,我去倒些。” 娄香却是拉住了她,摇了摇头说道:“无妨。” 他说完转头看向顾安,道:“要进来便进来吧!” 顾安依声缓慢地走进来,静静站在一边,沉默了片刻。他伸手握住了花言欢的手,道:“多谢你之前替我照顾言言。” “顾公子对吧!”娄香并未避开他的目光,而是更加紧锁着他,轻轻地道,“丫头是个好姑娘,我把她妹妹看。你之前对她做的那些混账事我都可以不管,不过之后你若是伤她一毫,我便不会顾及丫头的面子。” “我也不会放过你。”陈可悦亦是接口道,一双美眸喷喷冒着怒火。 顾安深情的看着花言欢,捧着她的手说道:“从今以后,我必好生待言言,不让她受一丝委屈,若违此誓,五雷轰顶。” 娄香这才眯着眼睛笑了,拉住了陈可悦的手笑道:“过几日我和可悦便要成婚了,你等我们成婚后在离开吧!” 陈可悦娇羞的一笑,咳咳几声,说道:“凌大哥也是要在我们成婚之后才离开的,姐姐,凌大哥去边境的话必不会带你去的,到时候你便可以离开了。到时候天高任鸟飞,凌大哥势力再大,这茫茫世界这么大,他很难找到你们的。” “嗯。”花言欢轻轻点头,脸上也飞扬起了笑意。 顾安即使想早些离开,却也是只能答应。 “到时候还请你们帮忙。”他看着他们,眼里满是感谢。 “我们自会帮忙的。”娄香说道,便看向顾安,语重心长的道,“这些日子你还是别到丫头面前晃动,别让凌哥瞧见。” 这一说陈可悦连忙叫道:“你还是速速离去,凌大哥说过要过来的。” 她说罢连忙推着顾安,顾安急急回头看着花言欢,很是不舍地看着她,“言言,等我。” 陈可悦可不喜欢他,推的越发的急了。她笑着说:“姐姐等了你许久,只你却未曾等过她,这次倒是让你好好等一等。” 她说着低声在他的耳边说道:“哼,先前那样伤姐姐,若不是姐姐喜欢你,我必定杀了你以解心头之恨。” 竟敢在他们的水里下春药,让他们差点被人侮辱了。 见他们离去,娄香这才招手让花言欢靠近,温声问道:“凌哥这些日子待你好吗?” 听出他语里的浓浓担忧,花言欢转过头看着他,轻轻颔首。这些日子凌殷却是待他不错,她无端的争吵,冷言冷语他都悉数收听,却没有一丝儿的报复。想起早餐地上的那一串血痕,她心里不由的为他而担忧。 她匆匆摇头挥去那想法,回道:“他这些日子待挺好的。” 娄香松了一口气,看着她清瘦的脸,一字一句地说着:“接下去的日子,你还是待他好些,让他放松警惕,让他相信你。不然凌哥怕是会带着他前往边境。” “带我去?”花言欢隐隐的察觉到娄香说这句话的慎重,她抬起头不解地望着他,“他去征战,带着我怕是不方便。” “这场战争便是凌哥挑起的,他若是不放心必定会带你前去的。”娄香说的缓慢,神情严肃。 那倒是。 她便说吧!上次见过的那个司马将军不是和他正议论事情吗?眨眼便带兵来犯,原是他的主意。怪不得他不紧不慢,不怕凌国的土地都被夺了走。 原是这样。 “我尽量。”她低缓着声音说道。 “也只能……”话未完便听见了远处传来的凌殷的声音,他把话吞在了肚子里,伸出的手也收了回来。 凌殷正跟着陈温谨边说便向这边走过来。 “娄香,听温谨说过个三日你便要同可悦成婚了。”他一走到便哈哈大笑着说道,眼里的兴奋明显易见。 “嗯,我没有父母,到时候还请凌哥接我的主婚人。”娄香含笑接口道,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忧伤。 “那是自然。”凌殷一把拉住了花言欢,笑着说道,“我和言儿一起做你的主婚人。” 花言欢挣了挣,脸蛋随着他的这句话而红了,小声斥道:“那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凌殷提高了音,“你是我的夫人,怎么不可以。” “是的,姐姐到时候你和凌大哥一同过来。”陈可悦挽住了花言欢的手,娇笑说道。 凌殷静静望着花言欢的脸庞,等待着她的回答。 “嗯。”半响之后花言欢终于是低下了头回应着她。 凌殷这才转过头看向娄香,嘴唇的笑似笑非笑,眼里的神情变化万千,瞧不清情愫,“娄香,听说是我伤了你。” 他这话一开,立即引得几人的侧目。 “是有人拿凌哥的药想破坏我们的关系。”娄香迅速地回答道,陈可悦和花言欢则是投去怀疑的眼神。 “娄香,你能够清楚便好。”凌殷蹙起了剑眉,他望着咬着唇一言不发的花言欢,很是无奈地说道,“言儿昨日还在怪罪我了,说是我伤了你,还和我争拗了一番。” 说到昨日,花言欢脸一阵青白,一阵红艳,她微微闭目,最后再次睁开双眼,一脸的羞恼,微微推了推他。 “哈哈!”凌殷一把将她搂住,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笑道,“言儿害羞了。” 花言欢却是从鼻孔里冷冷哼了一声,用力地将他推开,小步地往外跑去。 “那先告退了。”凌殷急急说道,连忙朝着花言欢追去。 第七十二章 你是在看什么 花言欢才跑到院门,便被凌殷紧紧的一拉,胳膊被他拽住,前进不得。(..info好看的小说) “言儿,这下你知道了吗?娄香不是我伤的。”他握着花言欢纤瘦的胳膊,低声向她问道。 花言欢的心此刻乱得很,被他这样紧紧握住,听得他的柔言细语,心里竟然会忽然一暖。她不敢承认自己对他的心意,尤其是现在顾哥哥已经回来了。 她和顾哥哥,从小到大,那么多的情分,那是他这个恶魔比得过的。 “你是娄香的大哥,他不想你因为他而被大家唾弃,自是这样说。”花言欢仰着头冷言冷语。 “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凌殷无奈,语调温暖却含着伤感,“也是,你若信了我便不是言儿了。” “你知道就好。”花言欢说罢用力地又是一推。 脚一踉跄,凌殷‘哎呀’的叫了起来,他的脚受伤了,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也不想想他的伤是因为谁呢? 花言欢本欲走的脚一顿,回过头来盯着他。只见他的额头砌出了细细的冷汗,他却是含笑看着自己。 心里一叹,她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朝着他走过去,弯腰低声问道:“很疼吗?伤的严重吗?” 凌殷趁机脱下了自己的鞋子,指着脚底那泛滥的伤口,喃喃低语:“言儿,你好狠心。” 他撇着嘴,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般,花言欢不由扑哧笑了出来。 凌殷瞧见她这一笑容,便是将自己的身子依在她的身上,赖皮地道:“这下你得扶着我回府了,我可走不动了。” “我可扶不动你。”花言欢递给他一个白眼,转过头朝着走过来看情况的人喊道,“可悦,快来帮帮忙。” “言儿,你要让别的女人扶我吗?”凌殷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委屈哀怨地说道。 说罢朝着陈可悦射去犀利的目光,陈可悦被他眼里的寒光吓得一抖,往娄香的身后一藏。 “怎么了?”倒是陈温谨上前一步,问道。 “他脚底受伤了。”花言欢一阵别扭地停停顿顿地道,“麻烦帮我一起扶他去殷府。” 陈温谨低头匆匆一看,便转过了身让娄香前来,说道:“娄香,你是大夫,你瞧下。” 花言欢亦是要退开身让娄香进来,却是被凌殷紧紧的搂住,他抬眼看向娄香,又回过头来看着花言欢,轻声叹息:“言儿,你是我的人,可别总是这么害羞。” 花言欢顿时刹那间如同染了胭脂,一片窘迫,咬牙切齿地小声道:“你有伤,我不和你计较。” 凌殷在她的耳边磨牙笑眯眯地道:“受伤还有这好处,往日儿你必定一通谩骂冷笑。” “你……”花言欢咬唇说道,“你若是再如此,我必定不再给你好脸色。” 凌殷手在自己的嘴巴上一划,赶紧见好就收:“好,我闭嘴总行吧。” 二人的心潮澎湃被几人看在眼里,娄香只觉得心头即酸痛又松心,他弯下腰瞧了下,很是诧异凌殷的脚底会有这么多的伤:“凌哥,怕是没个数十日,你脚底的伤不会好的。” “这么严重。”花言欢惊叫了一声,对着凌殷一脸的抱歉,“可他三日后便要出征了。” “那倒是无妨,不妨碍行走的,只是最好少走路。”娄香说罢缓缓起身,朝院落走去,“我去拿药,你们先等着些。” …… 凌殷拿药之后,花言欢却是松开了手径直走出陈府,不言不语地缓步而去。 凌殷不知道为何方才还好好的,为什么她会一下子变了脸色离开。然而陈可悦却是忽然白了一张脸,只见在那角落处,先前她匆匆送顾安离去的那个方向,有一块暗蓝色的衣袖轻轻挥动着。 花言欢的心也怦怦直跳着,她撑直了身体一步步缓慢的走着,路过距那角落最近的地方,张开嘴巴无言地说道:“顾哥哥,你快些离开。” 若是被王爷发现……她可不敢去想那个后果。 凌殷的眼睛顺着她的身影转着,陈可悦看的那个是胆战心惊,连忙跑上前去拉住花言欢的手:“姐姐,你怎的不等凌大哥?” 花言欢这才回过头朝凌殷回眸一笑,娇憨说道:“还不跟上。” 在角落处的顾安浑身隐入黑暗处,自顾在哀怜了一番,最后满脸痛苦地看着花言欢被上前来的凌殷搂住,亲密万分的扬长而去。 花言欢咬牙撇过头不去看顾安的方向,对于凌殷此时的亲密接触十分的排斥。 苦,涩,麻,痛的滋味一起涌上她的心头,她全身的血液冰冷得很。在她爱的人的面前,她和另一个男人亲密相拥,而他黯然看着这里。 顾哥哥怕是心伤不已。 她这一副反应终于是让凌殷起了疑心,他看着她眉角望向的地方,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狐疑地道:“言儿,你是在看什么?” 花言欢的身体一哆嗦,神情也有些不自然了,她用力地摇了摇头:“没,没有。” “哦。”凌殷自是不相信,他拉着她大步朝着那角落处走去,猛然间看见那个熟悉的让他嫉妒怨恨的身影,忽的大笑起来:“原是你的意中人在此处,难怪对我忽冷忽热,言儿,倒是难为你了。” 花言欢全身的血液汹涌的沸腾起来,恐惧害怕悉数袭来,她想要走上去却是被凌殷拉住了手无法动弹,凌殷的脸色十分的不好,他此刻就犹如地狱的阎罗王一样,浑身散发着夺命的气息。 顾安,他冷笑着看着他。他竟然还敢来和他争斗言儿。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来人。”他的命令之下,那隐在暗处的暗卫立即跪在地上,躬身道:“主子。” “杀了他。”他冷冷说道。 花言欢的双目陡然大睁开,奋力的挣扎着,挣脱不得的她狠狠的咬住了凌殷的手臂,却依旧是没挣脱开,哗啦啦的泪水顺着脸颊上滑落,她终于是哀声说道:“求你放了他。” 她这一说,灵验的心里剧烈的跳动,对于花言欢,他是注入了很多的耐心和爱意,只是到最后却从未走入一分一毫。 她爱的人始终是这个名叫顾安的男人,这个软弱无用的男人。 他禁闭上眼睛,在睁开时眼里一片的冷意,拉着她的手就一个劲地扯着往外走,咬着牙重重地道:“言儿,你别以为我舍不得伤你,就任由你肆意妄为。” “放开我。”花言欢的抡起拳头朝着他使劲的击打着,大声囔囔。 到了大门外,他如愿的放开了她,花言欢不由得踉跄的向后倒去。凌殷便就站在她的面前,冷冷说道:“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的。” 说罢扛起花言欢跃上马车,催促着车夫迅速离开了。 至于顾安,则是被陈温紧救下了。 第七十三章 你的女人 一路到家,凌殷任由着花言欢大吵大闹着。心里那股无名的怒火也越烧越旺,尤其是在看见花言欢脸上丝毫不隐的恨意和愤怒。 为了那个男人,她对自己不屑一顾。他就有那么好吗? “言儿。”他磨着牙宣誓一般的道,“你只能是我的。” 花言欢却是扑上前去张嘴又是咬住了他的手臂,愤恨的怒火从眼中砰砰流露。她亦是大吼着:“我从来不属于你。” “言儿,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他的手轻柔的抚上了她的脖颈,然而花言欢忽的大笑了起来,“你现在便杀了我吧!顾安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她这番话让凌殷眼里的妒火越烧越旺,这妒火将他的整颗心也燃烧殆尽,让他失去了原有的冷静。他一把将花言欢甩开,大手扯住了花言欢的头发,冷笑着说道:“死吗?那太便宜你了。” 花言欢的身躯微微一颤,却倔强依旧死死地瞪着他。 “言儿。”凌殷不怒反笑着,他将她牢牢地抱在怀里,亲昵地在她的耳边细喃,“回到府里,我再和你戏耍,你的身体那么甜美。我确实是舍不得动你,我得把你玩腻了才舍得扔啊!” 他说的轻柔,语气极其的温暖。花言欢猛烈的颤抖了起来。 “王爷,到了。”马车在这个时候恰好停下了,凌殷哈哈大笑起来,更是柔声地道,“玩腻了我便把你扔给军营的那些士兵。” “不,你放开我,滚。”花言欢大叫着,在凌殷的怀抱里奋力挣扎着,她那凌乱的发丝彻底的松散下来,遮住了她的大半容颜。 那熟悉的清香味散出,凌殷沉迷的闭上眼睛轻嗅了嗅,脸也是越来越靠近花言欢。 “言儿。”他低低细喃。 花言欢猛地挣开了他的怀抱,与其备受侮辱,不如就此死去。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她喘息着看着凌殷,羞辱和恨意让她的声音哽咽不止,她死死地瞪着她,哈哈大笑起来:“原来这就是你的爱,凌殷,你这个恶魔,我恨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凌殷的眉角一跳,只见花言欢一把从马车上跳下,正朝着殷府旁边的石狮子撞去。凌殷的身体远比他的思考快得多,在花言欢撞向石狮子时猛地出现在她的面前,硬生生将她拦截住了。 被他拦截而住,倒在了他的怀里,花言欢悲从心来,恶狠狠地道:“凌殷,死的方法有那么多种,你不可能每次都拦得住我。” 凌殷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模样,心里顿时软了下来,轻柔的揉了揉她的头,笨拙地道:“言儿,我这不是生气之下的混帐话吗?你别放在心上了。” “顾哥哥。”她低低喃喃着。 “他不会死的。”凌殷眉头纠结在一起,很是不愿意再听见她的嘴里迸出别的男人的名字。 她的泪水还在流着,花言欢抬起头来反问道:“真的?” “真的。”凌殷用力点头肯定地说道,伸手擦去她的泪水,继续说道,“别哭了,别再为那个男人哭了。” 他的心也是会难受也是会痛苦的。 花言欢撇开头去嘶哑着声音道:“这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你是我的女人,你怎么能够为了别的男人伤心呢?”凌殷声音不免有些提高了。 “你的女人?”花言欢反而嘲讽的笑道,冷冷的字眼一字一字地从她的嘴里迸出,“若是真的是你的女人,你就不会那么待我,你强迫我欺辱我将我送人。” 凌殷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眸色黯然下来:“那都是因为我的误会。” “误会,一句误会便可以抹杀你做过的事情吗?”花言欢凄凉的一笑。 那顾安不也是误会过她吗?她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待他呢?凌殷不由得低声道:“那顾安不也是曾经误会过你,伤害你过吗?” “我乐意,我爱他,你管不着。” 凌殷一听顿然又要恼怒,他深呼吸了几口气,那眼睛闭上又睁开,强自将那怒火压了下来,他将脸贴在花言欢的脸上,低声道:“可是言儿,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是我的人。”他说着脸上划过一抹苦涩,“之前我是对不起你,可是我这些日子所做的一切,你难道还不相信吗?言儿,我是真心想要待你好的。” 花言欢的深思有些晃动,这些日子他确实是待她不错。不过,她冷下了眼,像他这样的人,哪有永久的爱意,还不是说变脸便变脸。 “言儿,你不要害怕,我会慢慢等你接受我的,我会好好待你的。”凌殷蹭了蹭她的脸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只要你慢慢忘了那个人,我们便会永远的幸福的。” 永远?他也曾经说过永远,可还不是说误会就误会了,凌殷这样变相的誓言又怎么能算数? “言儿,怎么不说话了?”凌殷伸出手轻柔的打理着花言欢的头发,轻声询问着。 “说什么?”花言欢冷冷反问着。 “我爱你,言儿。”他捧住她的头,低低说道,眼里的柔情蜜意都要将人给融化了。 花言欢则是冷冷笑道:“爱不爱不是用说的,而是做的。” “你不相信我?”凌殷拧紧眉头。 “若是爱我,你便放我走。”花言欢抬眼,语气冰冷,态度强势。 “你妄想……”凌殷磨了磨牙,咬牙切齿地道。 “我是妄想了,哈!”花言欢亦是咬着牙笑说道。 两人互相瞪视着对方,良久凌殷的眼眸里渐渐柔了,他低低地笑了起来,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处柔柔说道:“我不会放开你,可我可以把心掏出来给你看,言儿,你想要看到我对你的真心实意吗?” 他说着牵着花言欢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言儿,你听到它的声音了吗?它因为你而蹦蹦直跳,在述说着对你的爱意,你想得到它吗?” 花言欢心里微微跳动,她不是对他没有感觉的,他这般述说着自己的情意,让她的脸不禁泛红了。她狼狈的想要推开他,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因他的话而犹豫。 第七十四章 你动心了 “言儿,你动心了,是吗?”凌殷却是坚持不懈地继续问道,无名的喜悦涌上心头,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扬眉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们喝酒吧!”花言欢无语以对,不知道该怎么办,嘴里却是忽然迸出这样一句话。 “好。”这是得来不易的机会,凌殷自是一口允下。 他带她去喝的自然是烈酒,他就坐在她的身边,而他的大手中,则是手握着酒壶不停地将她的酒杯倒满,满脸的温暖笑意。 花言欢似乎是想借此醉一醉,她很是豪爽的一杯接着一杯豪饮下肚。 “你怎么不喝?”花言欢皱着眉头看向一个劲朝自己倒酒的男人。 “我喝。“凌殷轻轻一笑,拿起自己的酒杯一口饮尽,而后将空了杯子在她的面前甩了甩。 花言欢见了便满意极了,继续囔着:“我们继续喝。” “好。”凌殷的眼里波光粼粼,含笑说道。 烈酒不过是三杯下肚便有些迷糊了,然花言欢依旧叫喊着喝酒。凌殷自是乐意的,因每次醉酒他都是最大的受益者。 渐渐地,花言欢眼,扑进了他的怀抱里。 凌殷也满足地叹息了一声。她还是第一次主动依偎进自己的怀里。此刻的她就如同慵懒的小猫,半眯着双眼,浑身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他的双眼惹上了欲望之火,手磨蹭着她的发。 “爹爹,他们都,都欺负我――”花言欢迷糊中发出了呓语,“爹爹,我好想你。” “言儿,对不起。”凌殷柔声说道,顺势将花言欢的身体搂抱得更紧,满是柔情蜜意地说道,“我会好好待你的。” 他怀中的人儿寻找了个好地方继续嘟囔了一会儿,便合上双眼睡着了。 凌殷凝望着正在沉睡中的花言欢,他的手在她完美无瑕的脸庞上滑动,最后落在了她那诱人的嘴唇上。 真是动人的色泽。 凌殷看的心动,便也就这样落下了一吻。 醉酒睡着的人嘟了嘟嘴,很是不耐的伸出手一拍,喃喃道:“死蚊子。” 凌殷闻言哈哈一笑,原醉酒的她是这么可爱,情欲即动。她的滋味是这么的甜美,他的手将她的手轻轻抓住,低声唤道:“言儿,醒醒。” “我要喝酒。”睡着的人忽的睁开双眼,朦胧着双眼迷茫地囔囔。 “好,我喂你喝。”凌殷伸手拿过那杯满满的酒,一口含在嘴里,一把抓住了花言欢的手,就着嘴喂给她酒。他的手则是流连在她的脖颈上,带给她奇异的燥热感。 “凌殷。”花言欢忽然挣脱他的手,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就如他从前对她做的那样。 “凌殷,你好讨厌。”她撇了撇嘴巴嘟囔着,却是眼眉带着明媚的笑容。 她忽然对着他拳打脚踢起来,身体挣扎起来,然而这样子更是让她的肌肤碰触到凌殷。他眼里的火热越来越明显,火热而滚烫的唇印上了她主动迎上来的脸颊,顺着她的耳垂一一滑落到她的初上,在她的口里挑逗纠缠。 花言欢则是狠狠啃咬住了他的嘴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让你欺负我。” 他凝视着她,呼吸已经开始灼热,加重。 “言儿,是你诱惑我的。”他狠狠加深了这个吻,一边抱起花言欢大步地朝着床。 他的目光炙热,带着浓浓的爱意和欲望,即使知道醉酒的她深思不清醒。但是依旧不可抑止地在伸手解开她的衣服,低声细喃:“言儿,你喜欢我吗?就算只有一点点也好,你回答我啊!” 花言欢嘻嘻笑着,伸手剥开他的手,低声道:“痒。” 凌殷的眼神泛着迷离的光,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喃喃,极具诱惑地道:“言儿,你说,你是我的女人。” “你是……”花言欢嘟嘟囔囔,断断续续地道,“我的女人。” 凌殷不仅觉得好笑,但依旧不罢休的说道:“来,跟我说,我是凌殷的女人。” “我是凌殷的女人。”她如同受蛊惑般,随着他的话低低说道。 话一出口,凌殷的眉梢眼角都是欣喜的笑意。虽然知道这不过是她醉酒不清晰之时的话,但依旧止不了满心的欢喜。他蹭着她,伸手紧抱住她,将她契合进自己的身体。 一丝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醉了的花言欢只是不想要眼前的这个男人失望,不由得伸出手怀住了他。 凌殷的身躯陡然一震,更为猛烈的亲吻肌肤相亲在他们之间展开。燃烧了彼此的身,燃烧了凌殷的眼,和他的心。 而醉酒的花言欢只觉得自己浑身火热的很,无意识的她把凌殷当成了解热的冰凉物体,使劲地地他纠缠,主动地迎合着他。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满足,全身心的享受着她的美好。 汗水侵湿了彼此的肌肤,他们的发丝纠缠在一起,凌殷闭着眼享受着花言欢的美好。在她的身体驰骋着,占有着。 而花言欢则是迷离着一双眼,甜美又催情的呻吟声自她的口中喃喃而出。 热火上涨,整个屋子里充斥着麝香之味,浓情继续上演着。 良久之后凌殷才释放了自己,搂着花言欢满足的笑着,他轻柔地说道:“言儿,你若是一直都是如醉酒的时候这样该多好。” 花言欢只觉得浑身泛软,累计得她拍了拍凌殷,不耐地说道:“做都做了,被说话,我要睡觉了。” 真是可爱啊!凌殷不由得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她的篦子,见她脸憋得通红才不舍怜惜的松开了手。 “言儿,做个好梦。”凌殷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侧躺着静静地看着她。 …… 他昨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今日竟然日头这么烈了还没起床。凌殷起来的时候,花言欢已不在房间内了。凌殷抚了抚宿醉的脑袋,晃了晃,脑里浮出昨夜里的一切,还有花言欢情动时对自己的呼喊。 嘴角不由得上勾,极其的高兴。 然而下一秒,他却是勃然大怒,只看见一个下人上前来通报。 “王爷,夫人早早的便到客厅去见一个名叫顾安的公子。” 第七十五章 太过亲密 摆弄着手中的扳指,懒散的倚在榻上,三千青丝好像瀑布一样散落着,凌殷的嘴唇紧抿着,双目微眯,不怒自威,早已让跪在地上通报的奴才吓得面色青白,却不敢动一分一毫。(..info) 整个京城都知道凌国三王爷如果生气气来,必然会有那么一个人要倒霉,不过不是死亡,而是比死亡更可怕…… “王、王爷,奴才退下了。”颤抖着声音,奴才整个人已经是咬破了自己的腮帮子,这才能勉强说出话来。 听到奴才的声音,好像方才回过神儿来一样,凌殷满脸阴沉,命令道:“滚!” 听到这句话的奴才,立刻好像是一阵青烟,随风一样的快速走出压迫的范围,屁滚尿流的消失。 这边的凌殷脸上乌云密布,而那边的花言欢却是谈笑风生的很。 “哈哈哈,真的么?你是说,这个三王府里面有秘密?”一脸笑颜的花言欢小声的对娄香挤眉弄眼的说。 双眼注视着兴奋的花笑言,娄香感觉到自己的胸膛的呼吸一窒,脸上一红,登时转过脸去,躲过了花言欢如此近距离的笑脸,轻咳一声说:“那个……就是……不能说的秘密!” “切,你很无聊啊,你再这样小心我要动手了!”双手叉腰,立刻站直身子的花言欢大声的说,不听到秘密就难受的样子。 如此孩子气的花言欢,让一旁的娄香再也受不了,竟然用上了功夫,快速的退到了门口的位置,转身头也不回的说:“我想起我还有重要的事情,你先猜着吧!” 几乎是狼狈的逃出去的娄香,用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心脏,而刚才花言欢那耀眼的笑容,还有听不到秘密双手叉腰的娇蛮模样,只怕任谁看上去都会情不自禁的沦陷吧。 “呵呵……丫头……”不知不觉的笑出声儿来,娄香低着头笑得开怀。 “怎么,什么事情竟然让你这么开心?”刷的一声,打开手中的折扇,凌殷阴沉着脸,头上好像一团黑色的云压着,让娄香的心下一惊,高兴之余竟然没注意到三王爷。 立刻单膝跪在地上,娄香恭敬的说:“凌哥!” “嗯。”懒懒的声音,凌殷似乎不在意般说:“起来吧,你我是兄弟,不必如此多礼。” 站起身来的娄香抬起头,笑着说:“谢王爷!” 突然皱着眉头,凌殷的耳朵如此灵敏,自然听到了屋内的花言欢的笑声,原来是娄香,这倒还好,只要不是顾安。 只是他们未免也太过亲密了。 用力的推开了娄香,大步的走进去,看到花言欢明媚如阳光的笑颜,立刻大手一挥…… “凌哥。”看到凌殷的脸色,心下觉得不妙,立刻返回来的娄香,看到这一幕,立刻飞身上前,却还是晚了一步。 “啊……”被娄香逗的开心的花言欢,看到凌殷进来后,对自己扬起手,心中一惊,声音已经喊出来,闭上了眼睛。 整个人好像是受到了惊吓的雏鸟一般,花言欢的双手用力的捏紧了衣襟,背后的衣衫也被汗水浸湿,记忆中凌殷可怕的双眼,冰冷的口吻又重新回来了,把好不容易积攒的笑容,从俏丽的脸蛋上蚕食个精光。 心中虽然惧怕,但是花言欢可不是看到困难就停滞不前的人。 柳眉一竖,看起来倒是比凌殷更加蛮横的语气说:“哼,你怎么来了,我说这屋子里怎么刚才还阳光明媚,一下子就乌云密布,还真是脸大能遮天,不过我这里不欢迎你,三王爷!” 一气呵成的话语,好像是天生就是为了与凌殷为敌的花言欢,说完之后,看到凌殷的脸色五颜六色的变幻着,快要爆发的模样,心中有些后怕,但是依旧硬着头皮双目直视着他。 正所谓,输人不输阵,最后做出让步的人一定是输家。 “言儿,你既然不想看见本王,本王倒也成了你的意,只是娄香是要成婚的人了,你别和他太过亲密。”从紧抿的薄唇中狠狠的吐出一句话,凌殷用力的甩了一下衣袍,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去,那背影决绝果断,好像这一走,就可以再也不用看到花言欢一样。 紧绷着神经的花言欢,傻傻的看着凌殷的背影,微张着小嘴儿,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 好一会儿,才抬起手来,指着凌殷消失的方向对娄香说:“这……这个人你确定是三王爷――凌殷???” 她很是稀奇凌殷竟然就甩袖离开,而不是拉着她折磨一番。 娄香倒是一副苦心劝告地看向花言欢:“丫头,你这样子,到时候难免被带去边境。” 花言欢微微低下头,她也想扮好自己,可是这戏也太难办了,她无法控制自己。 手摸着下巴的花言欢斜眼看着娄香,一脸的忧伤地说:“你们是兄弟,娄香,你不会反过来帮助凌殷吧?” “我……”一个字刚说出口,娄香便止住了,脸颊上有些黯然的神色,偏过脸去不让花言欢观察,心中却想,我当然是帮着你。 看到娄香支支吾吾,花言欢脸上的调侃之色一收,正色道:“那个家伙,一定是不安好心,就算你不说我也猜得到,看来我还真得好好迎战才行!” 手握成拳的花言欢,对着天上一举,这种举动倒是让本来想要跟去保护她的娄香松了口气,心想也许三王爷真的只是逛街而已,毕竟花言欢这个傻丫头很让人心疼。 “喂,娄香你想什么呢?”用手揪住了娄香的耳朵,花言欢一副逮到你了的表情说。 光顾着想花言欢明天的安危了,娄香哪知道这个小丫头竟然这么记仇,立刻抬起头用眼神示意求饶的模样。 大笑着的下花言欢指着娄香,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我的天啊,你……你真的是三王爷的结拜兄弟,不、不行了,哈哈哈哈……” 娄香摸着自己有些疼的耳朵,脸上却闪现出一丝微笑,能看到花言欢如此的笑颜,他娄香并不介意做出这等滑稽的事情,只要能看到她高兴,开心,那就比什么都要来的幸福。 娄香的幸福很简单。 虽然只不过这几日,可是他想着她日后随着顾安幸福在一起,那也是满足了。 第七十六章 你死定了 “你死定了!” 一句带着寒气如冰的话语,在熟睡中的花言欢耳边响起,把她从沉睡的梦境中拽了出来。(..info) 嘭的坐起来,花言欢用手揉着迷蒙的睡颜,看着四周并没有人,而且天刚刚有一丝亮光,复有躺倒在床上。 不过,睡懒觉这种事情,可不是她花言欢这个‘阶下囚’可以享受到的待遇。 咣咣的敲门声响起来,丝毫不在意里面的人是否睡醒,我行我素的感觉,让花言欢觉得这个人一定是凌殷派来的,不然谁还会这么没有素质。 翻身下床,外面看守自己的娄香的声音传来,这么早,她还没有起,你们先回去。 “奴婢们也是奉三王爷的话儿,特地请花姑娘来梳洗打扮,希望您高抬贵手放奴婢们过去吧!” 自称是奴婢恭恭敬敬的话语里,却带着很明显的一股狐假虎威的味道,让花言欢屋子里听的是火冒三丈,眼睛一转,一个主意已成。 下了床穿上鞋子,直接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看到一排侍女手中拿着托盘,上面各种各样的衣服首饰。 “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她们把你吵醒了?”娄香体贴的问。 听到娄香的话,花言欢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心里越生气,脸上的笑容反而越灿烂了。 “哟,不知道各位姐姐光临,我起来特地迎接,不知道够不够给你们面子啊?”甜甜的嗓音,让花言欢自己也快受不了了,但是能奚落的那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侍女,还真是开心的不得了。 带头的一个长相不错的侍女,脸色一变,讥讽的说:“不过就是一个阶下囚罢了,还真当自己是飞上枝头的凤凰啊,三王爷说了,让奴婢们‘好好的’伺候着花大小姐!” 尖细的嗓音,听起来让人更加的不舒服,花言欢看着娄香为难的表情,却只能咬着下唇忍让一次,让开身子,花言欢勉强笑着说:“既然是三王爷吩咐,那就进来吧!” 几个侍女们互相看了一眼,排成一排走了进来。 还没等花言欢说什么,侍女们先动起手来,大家一拥而上,几双手瞬间就把她扒了个精光。 双手捂着自己的春光,奈何春光太多,怎么也捂不过来,花言欢紧咬着牙关,双眼怒视着这群侍女们,终于知道她们说的好好照顾是怎么一回事儿了,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她花言欢决定也要让她们尝尝滋味才行。.info[] 侍女们好笑的看着光溜溜的花言欢,言语下作的说:“哟,我还以为咱三王爷是看上了她,不曾想这身材着实不错,看得我们的嫉妒的紧了,不如姐妹们一起上,掐死这个小贱人,反正三王爷是不会降罪与我们的,不过就是一个贱人!” 带头的侍女先上前用力的在花言欢白嫩嫩的胸前狠狠的掐了一把,让花言欢从唇间溢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这声闷哼好像是一声令下一般,让其他侍女也跟着走上前来,那么多双手,花言欢的手还捂着自己的身上,无力反抗,只能不断的隐忍,咬紧的下唇已经渗出鲜血。 那些侍女们很明显都已经丧心病狂,专门往花言欢身上最嫩的地方掐,短短的时间里,她们已经没有刚才试探,看到花言欢没有反抗,更是变本加厉起来。 心中的怒气和愤恨越积越多,花言欢明白,如果自己还顾着害羞,而丢掉的一定不止是尊严,还有更多更多,必须让这群侍女一次吃到苦头,不然以后在这个王府里,只怕没有凌殷的折磨,也会死得很惨。 双手不在护着自己的胸口,花言欢双手解放出来,立刻反击,俗话说擒贼先擒王,看准时机,她一把捏住带头的侍女的胸,狠狠的一捏,满意的收到一声惨叫。 其他的侍女一愣,没有想到刚才那么软弱可欺的花言欢突然反抗,趁着侍女们愣神的一刹那,花言欢已经用力的一扯,那个带头侍女的衣襟已经打开,两只小兔子蹦跳着从衣襟里跑出来。 在一扯,这个侍女转了一个圈儿,她的外衣已经被花言欢披在身上,而那个侍女早已经晕头转向,再加上胸前的疼痛,倒地不起。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花姑娘的衣服还没换好啊!”地上带头的侍女双眼狠毒的看着花言欢,对侍女们大喊道。 遮住了自己身上的春光,花言欢更是无所顾忌,不顾身后其他侍女的蹂躏,逮到一个侍女,就死命的掐住她胸脯前的嫩肉,用力的捏,知道她再也没有办法反抗她,就继续找下一个目标。 这种疯狂的举动,让侍女们人人自危起来,即便她们一起上的话,花笑言也会很苦恼,但是侍女们之间很明显并不团结,这给了花言欢机会。 短短的功夫,几个侍女都已经躺在地上,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双眼含泪的看着花笑言,再也没有刚开始进来的那股子傲气劲儿。 尽管胜利了的花言欢,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处,浑身上下的嫩肉都疼得厉害,只是隐忍着,不能在那群侍女面前示弱罢了。 用力的挥舞着侍女的外衫,花言欢坐在床榻上,看着地上的侍女们,翘着二郎腿手托腮,惬意的说:“真是谢谢各位姐姐的款待,别说,看你们一个个都挺瘦的,没想到还真是些姿色!” 所谓姿色,这里花言欢可不是说的脸,这种话无异于在侍女们的脸上又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地上的侍女们个个面色泛青,不敢再造次,虽然脸上明显写着不服气,但是也只能低着头暗自吞泪。 站在门外的娄香听到屋子里面的动静,一直在说这话,刚才闹哄哄的花言欢这才听到。 “没事吧,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用力的敲打着门,娄香却不好进去,就算花笑言在里面吃亏,那也是换着衣服的闺房,只能焦急的说:“我进去了,再不开门我要撞门了!” “没事,放心吧,我解决了!”…… 第七十七章 鹤立鸡群 总算是在一群哀怨的侍女们的目光下,换好了衣服,花言欢晃了晃脑袋,只觉得头发上的簪子实在是太过沉重了,一想到什么皇后太后那些人头上的东西,她就觉得如果是自己,绝对会被压断脖子不可。 吱嘎一声,门被人一脚踹开,花言欢对着镜子端详自己,根本不用回头,就知道赶在王府里这样做的人,出了三王爷凌殷再无他人。 “够了吧,本王已经让她们早早的就过来给你梳洗打扮,你看看现在已经过午时,真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怒斥着的凌殷,进门就开始,等说完话,看到花言欢的背影,下面更加想要羞辱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转过身来,花言欢身穿紫椴纱衣绫罗衫,头上的金钗简简单单却高贵大气的很,眉目之间本来有的官家小姐风范,此刻却多了几分柔媚,细长柳眉,挺翘的穹鼻下面还有一张诱人心魂的红润小嘴,本就白皙的脸上,因为打了腮红,气色倒是好了不少。 花言欢整个人站在一群侍女的中间,真真儿是鹤立鸡群,就算是阅女无数的凌殷也忍不住在心里赞声好。 不过,美人归美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凌殷现在可是压根见不得花笑言的好,甚至恨不得她生不如死。 眼中惊艳的神色不过一刹那就收敛,凌殷的脸上挂上了冰霜一样,语气里带着冰刃一样的向着花笑言丢过去:“本王一直以为美人不可多得,没想到如今看到你,还真是明白了,什么叫猪靠衣装!” 冰冷的话语击打在花言欢的心上,深吸一口气稳住了自己的情绪,花言欢抬头直视着凌殷,笑着说:“是啊,就像穿上了贵族衣服就是贵族,不过一说话的口臭就全都露馅儿了,人只有尊重别人才能被人尊重!” 毫不客气的反击,倒是让凌殷心中感觉到这次的决定没有错,面前这个丝毫不愿意示弱的女人再一次激怒了她,看来就算是他想手下留情,也没有办法做到了。 街上的百姓匆匆忙忙的走到路旁,用一脸艳慕的脸,看着一架宫廷马车驶来,微风吹来,车上遮挡人视线的纱幔飞舞起来,里面乍一看好像是一对儿新婚的璧人,不过事实上却是冤家对头。 “该死的你压到本王的衣服了!”冷着脸低声的咆哮,凌殷看着一旁摆出很无辜的脸,只把抓住了花言欢的衣襟,用力一扯,一大片春光乍泄。 惊叫一声的花言欢愤恨的看着凌殷,双手却一改刚才遮掩的模样,犹如灵蛇一样反倒是顺势缠上了凌殷的脖颈,在街上的百姓看起来,这更像是凌殷迫不及待,而花言欢只是无力的依附在他身边,好不温柔贤惠。 偷鸡不成蚀把米! 用力的推开了缠在自己身上的花言欢,凌殷额头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现在就直接用手生生的掐死她。 想起今天出门的目的,凌殷的脸上瞬间恢复如初,邪魅的脸上挂着寒霜,活像是花笑言欠他几万两银子。 不明所以的花言欢心生不妙,但是也没有办法反抗,只能想着走一步看一步见招儿拆招儿了。 马车的方向花言欢已经搞不清楚,只是鼻尖嗅到越来越浓重的脂粉味儿,让她忍不住已经打了三个喷嚏。 “下车!”高高的马车,凌殷如履平地一样,直接翻身下车,回头对花言欢命令道:“自己下,难道还要人扶你不成?” 爬到了马车边缘,往下探了探头,花言欢的脸上只有苦笑,这难为她还真是凌殷最喜欢的事情,如此高的地界,岂不是诚心想要她难看,如果直接跳下去,如此繁琐的罗裙只怕非走光不可,但是老老实实的爬下去又太过难堪。 双眼滴溜溜的转着,迟迟不敢下车的花言欢,对着凌殷大叫了一声:“相公!” 不知何意的凌殷,转过身来,皱着眉头刚想狠狠的斥责花言欢对自己的称呼,却看到花笑言已经站直身子,让凌殷嘴角微翘,只等着看到花言欢的在众人面前的丑态。 看着转过头来的凌殷,花言欢双脚用力的一蹬,整个人从马车上飞下来,扑向了刚走两步的凌殷怀中。 明明能躲开的凌殷,却眼睁睁的看着花言欢脸上调皮的笑容,还有那漫天飞舞的罗裙,好像是仙女下凡般,心下想躲开,但是身形却不受控制的,抬起双臂稳稳当当的接住了她。 附在凌殷怀中的花言欢,大笑一声:“哈哈,怎么样?王爷,小女子是不是很优美的下来了呢?” 听到花言欢的话,凌殷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禁懊恼的推开身上的花言欢,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说:“给本王滚进来!”说完,便走进了屋内。 没有回头的凌殷自然不知道,自己刚才情急,用上了一丝内力,花言欢整个人就好像从马车上飞下来,又飞到了地上,骨头触地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短促而隐忍的声音,并没有引起凌殷的注意,花言欢用手撑着地,俏脸上疼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 不服输从来都是她花言欢的品德,这次自然也不能例外,强忍着,脸上却还荡漾出笑意,看的四周的百姓够感觉得到有够疼。 “进就进,谁怕谁!”从地上咬紧牙关,花言欢费力的起身,被一旁的老鸨笑着扶起来,这才堪堪站稳。 扬起下巴,花言欢转头看着老鸨那张讨好的脸,兀自强忍着说笑道:“啧啧,你看看,没想到王爷竟然会这么害羞!” 害羞? 老鸨长长的眼睑一翻,心中很是鄙夷,但是嘴上却讨好的说:“呵呵,贵人说的是啊,这男人那,就是这么回事儿!” 刚进屋内,便看到大厅中央的台子,铺着红绸,几个衣着轻薄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不过那舞蹈实在有些不堪入目。 “哎呀,王爷~~~”一声甜腻的让人呕吐的声音刺耳的响起。 第七十八章 找人 “咳咳,这是什么味儿啊?”捂着嘴不停的咳嗽着,花言欢勉强睁开被浓重劣质的熏香弄得难受的眼睛,打量着四周。 一群身穿单薄到几乎可以媲美去洗澡时候的女人,不断的把自己的身子往凌殷身上靠去,还一脸的享受,如果其中某一个女人受到了凌殷的微笑或者一个眼神儿都会让她们幸福的晕过去。 短短的时间里,地上已经躺了一片青楼女子,介是满脸幸福的匍匐在凌殷的青衫之下,看的花笑言是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搓动着自己的双臂,花言欢直接越过了这风花雪月的场景,顺着楼梯上到了二楼,老鸨已经一脸淫笑的跟了过来。 “这位……嘿嘿,你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吧?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帕子,上面泛滥肆意着让花言欢受不了的脂粉气,让她又想打喷嚏。 眼圈儿微红的捂着鼻子,花言欢看了老鸨一样,随后又复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裙子,皱着眉头。 这个样子的花言欢倒是让老鸨误会了,立刻用手抓住了花言欢的手语重心长的说:“怎么了,看到我们楼里的女儿们个个长得都标志,王爷海陵你到这里来,你吃醋了?” 眉头皱得更深了,花言欢刚一抬头想要反驳,却正要迎上了老鸨手帕的攻击,一句话没说出来,硬生生的又咽了回去,那香味儿可不是凡人能承受的。 眉眼间皆是世故的老鸨没想到这凑巧,更没想到是自己误会,继续劝道:“男人嘛,都是这样的,喜新厌旧!不过你放心,就凭你的姿色,如果能来奴家着小庙,倒是为本店增色了不少啊!” 呸,这老鸨好不识趣啊,想走开的花言欢看着老鸨的抓住她的手,终于忍无可忍的对下面寻欢作乐的凌殷娇声说:“王爷~~~奴家好寂寞,好空虚,好想让你陪我~~~啊~~~哈~~~” 赶巧儿,凌殷身旁的青楼女子拿着酒盅儿喂他吃酒,偏巧花言欢这么一反常态的温柔,让他一下子把酒从口中喷了出来,洒了对面正不断扭着水蛇腰双手乱摸着凌殷身上的女子一头。 “哎呀呀!!!”惊叫一声的老鸨这回顾不得花言欢了,直接蹬蹬蹬的下楼,让跟在她身后的花言欢感觉整个楼梯都已经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不同于老鸨的惊慌,花言欢是一路笑着下来的,笑靥如花的脸上,倾城倾国的容貌更加的让人着迷,真是看着皆倾倒,就连女子也不例外。 “哇,实在太美了,难怪王爷这些日子都不来了!” “是啊是啊,下辈子投胎做男人!” “本王看她倒是一般,不过尔尔。”从一群感叹着花言欢貌美的青楼女子中,凌殷突然站起身,双眼危险的盯着花言欢的身影,语气极尽冷酷。 走下楼,花言欢的呼吸便是一窒,当然不是看到什么花姑娘了,而是面前放大了的俊颜里,承载着对她满满的恨意。 “花言欢。”没有起伏的语气,只有森森的寒意。 凌殷的脸色很是难看。 啪啪啪…… 本以为会有电闪雷鸣般的怒火,凌殷却笑起来,双眼带着寒光,靠近花言欢的脸,两个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距离近的让花言欢想要后退,却被凌殷大手拦住了柳腰。 “你……你要干什么?”有些惊慌失措的花言欢此时到宁愿他发脾气,如此反常的举动只能说明自己要倒霉了。 果不其然。 “哦?既然你这么喜欢看笑话,那本王就命令你去后院的房间中挨个找,直到找到本王约好的人为止!”吐出的话,让花笑言浑身一抖,凌殷的双眼里全都是不容置疑。 直到找到? 这是什么地方,谁都知道,青楼喝花酒的地方,更是…… 花言欢这回笑不出来了,面色微变,尽管想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却于事无补。 一只大手轻抚着花言欢的下巴,凌殷却是双眼满含笑意,手用力一捏,疼的让花笑言的眼泪在在框中打转儿。 凌殷居高临下的说:“听到了?听到了就给本王快去!” 众目睽睽之下,如此的凌辱和戏谑,让花言欢的心中确实难受了一把,不过…… 眼珠一转,花言欢又乐了,甩开凌殷钳制自己的手,发狠的说:“遵命王爷,好的王爷,奴家一定会帮你达成心愿!” 华丽丽的转过身,裙摆随风飘扬,花言欢还真是犹如赴战场的女战神一般,大步的走到了后院中,高高的抬起脚,用力的一蹬,第一扇门就这么在众人面前被打开了。 “啊~啊~啊~~”一声声的浪叫如果说刚才隔着门,还不大听得清的话,那么现在就已经是全民表演了。 “啊!”刚才在床上欲仙欲死的男人,转过头看到门口站着绝美的女子,本来已经有些将息的冲动,又再次达到高峰,只叫他身下的女子不断的求饶着。 “不、不行了,啊……不要、不要停!~~~” 如此激烈的‘战役中’,床上的那对儿男女哪还有心思去管站在门前的花言欢,只顾着此时此刻的感受,不断的嘶吼着。 纵然俗话说,吃过猪肉,但还没见过猪跑。这句名言,花言欢现在是懂了,全懂了,脸上瞬间好像是轰成了一片云霞。 也不管是不是自己踹开的门,花言欢直接走到第二扇门口,余光看到身旁的凌殷依旧冷如寒冰的脸,脸上的红潮也被这千年寒冰模样的他给退下去不少。 “反正又不是没看过了,没关系,女人我看没关系,男人……额……无视!”小声的嘀咕着,花言欢一鼓作气再一次踹开了第二扇门。 屋内一名男子正手握茶杯品尝香茗,正坐在椅子上,身前的梨木雕花桌子倒是精致的风雅极了,这场景让花言欢大大地松了口气。 转过身来笑靥如花的花言欢看着身旁的凌殷,双眼弯弯的笑着说:“看看,这世界上的男人也有很多正派君子,文人雅士,不全是那些只知道……哼!” 第七十九章 玩物 眉头紧皱着,凌殷大手用力的拉过了花言欢,好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轻易而一举的把她拽上了门外一直等候的马车上,毫不怜香惜玉的丢了进去。(..info无弹窗广告) “喂,你做什么?”坐在马车上揉着屁股的花言欢,怨愤的看着凌殷,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又抽了什么风。 上了马车,凌殷整个人就斜躺着,闭上了双眼,似乎不愿意在被别人打扰的模样,让花言欢更是懊恼。 车夫倒是很知道,直接架起马车,赶往下一个地方。 刚刚被花笑言踹开的第二扇门的那个翩翩佳公子,此刻却满脸的享受,桌子下面钻出一个女子来,笑着对他说:“客官,不知道你是否满意?” 那男人的大手用力的按住了女子的头,粗鲁且野蛮的让那女子继续为他做该做的事情。 马车里的花言欢却还在纳闷儿,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自己坐在一旁生闷气。 让踹门看真人春宫的是他,突然拉住自己的领子把自己丢上马车的人也是他,到底是男人心海底针啊! “吁~~~”马车静止在了一个安静别致的酒馆门前。 凌殷这才懒懒的睁开眼睛,这次倒是没有羞辱花言欢,而是直接像是丢垃圾一样的抓住她的柳腰,直接扔下了马车。 好不容易站稳的花言欢晕头转向,等睁开眼睛,面前已没有凌殷的身影。 转身走进了酒馆,店小二很是有眼力,看到花言欢的一身打扮,立刻走向前来恭敬的招呼着:“这位贵人,不知道您是几个人,想来点儿什么?我们这里的特色菜品齐全!” 微微点头,花言欢水袖轻舞,手放到下巴略略思考,笑着说:“刚才那个一脸欠钱的人你知道吧,我就要他旁边的包间!” “额、这……”纵然机灵的小二也有些为难,毕竟刚才是三王爷驾到,自然是最好的内间,挨着的自然也不差,但是三王爷有令,说那层楼上都不准再有客人。 “你有难处我知道!但是,你放心,如果有问题,尽管来找我就是了!”从头发上拔出一根精细的簪子,花言欢觉得,只要是三王府的东西,那么是池塘里的烂泥恐怕也是金的,更何况这店小二看到自己手中的簪子时,脸上的表情就更加确定这一想法。 “哎,好嘞,这位女客官,楼上请,您要吃些什么,小的为你点!”毕恭毕敬的模样,比之花言欢刚进门接待的时候还要低微和讨好。(..info无弹窗广告) “别客气,什么好吃的都上来,到时候好处少不了你的!”走进了包间,花言欢便打发了小二。 “哈哈哈,没想到三王爷大驾光临啊,告诉兄弟们,你最近是不是……嗯?哈哈哈……” “嗯。”一个字,登时让一屋子的富家公子们冷了场。 噗呲一声,花言欢用手捂着嘴,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心中暗想,凌殷啊,你还真是个冷场大王,那人笑的多开心,你倒好。 都说富家公子腹中草包,也不尽其然。 刚才那人已经恢复了笑声,让凌殷入座,他们开始谈论女人、诗画、甚至还有某功能,还真是天南海北聊得不甚开心啊。 倒是苦了旁边屋子里的花言欢,菜都上齐了,耳朵却没离开墙面,只顾着听,可是听了这么久,什么也没有听出来。 偷听着那边动静的花言欢听到自己的门被打开,黛眉微蹙,挥舞着手说:“你先出去吧,什么好酒好菜尽管上,没问题,都记在三王爷的账上!” 那人并没有听花言欢的话,走近了她身边,一股熟悉的寒潮袭向了花言欢,让她身子一僵,缓慢的转过头来,看到的是一张铁青着的脸孔的凌殷。 “那……那个……天太热了,贴着墙好凉快,呵呵呵……”这种说辞,三王爷会信的话,花言欢就相信天上掉馅饼。 双目寒光毕现,凌殷毫不客气的抓住了花言欢的衣领,直接把她从地上拎起来,二话不说抓进了旁边的房间里。 “哟,这是什么?三王爷你的新宠――物?”手拿折扇的男子一副翩翩佳公子模样,把折扇放在花言欢的下巴上,调笑的说。 用手打开这把折扇,花言欢挣扎着下地,整理衣衫后,看着那个翩翩佳公子,眼白一翻的说:“是啊,我是新的,你们是旧的!” 坐在桌子上刚要喝酒的富家子弟哪受得了花言欢这话,把手中的酒杯用力的在桌子上一放,站起来,脸色铁青的说:“你说谁呢?贱人!” 一个眼神,凌殷扫视了屋内的几个富家公子,一语不发,却已让他们心惊胆战,不敢再造次。 “荣公子,还不赶紧和三王爷赔罪!”旁边的同伴提醒道。 尽管不服气,荣公子还是弯下腰,对凌殷说:“还请三王爷原谅我的鲁莽。” …… 不知道怎么在这个酒馆里面吃完了饭,花言欢已经到了凌殷下一处地方。 这一路上,花笑言终于明白,凌殷之所以那时候不对自己发火,就是等着让自己出来被人辱骂,这才是目的。 也对,那么恨自己的凌殷,怎么可能是真的带她出来玩儿的,还真是让花言欢心中有过那么一丝欢喜。 “你故意的。”没有丝毫的疑问,这是肯定句。 坐在马车里看书的凌殷没抬头,更没有困惑,只是点头说:“是,故意的。” “你……”看到如实承认的凌殷,花言欢一时气结,不愿意看到凌殷如此安稳的样子,困惑的说:“什么人就有什么朋友,你说是么?” 拿着书的手一紧,凌殷抬起头,看着花言欢绝美的脸,狠狠的说:“那……你一定不是本王的朋友!” “那是什么?” “是玩物,是衣服,是随便什么不重要!”这句话说完,凌殷倒是有些想收回来。 “哦?看来你和我的想法倒是一样啊,真是英雄所见略同!”眼眶微红,泪水模糊了双眼,花言欢依旧倔强的回嘴。 第八十章 说变便变 “我爱你。”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睁大了眼睛的花笑言,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凌殷,连连后退。 “别走,我需要你!” “才不要,你给我走开,你到底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用力的推着走过来的凌殷,花言欢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凌殷却不顾哭泣中花笑言的阻挠,不断的向前走着,嘴里还不停的逼问着:“你爱我吗?爱我吗?爱我吗?……” 拼命的摇晃着脑袋,花言欢无声的哭泣着,只能不断的后退后退再后退,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明明应该恨他,应该讨厌他,为什么在听到凌殷问自己的时候,竟然还会动摇。 抬手擦着眼泪的花笑言脚下不断的向后退着,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已经凌空跌入崖底。 在这一瞬间,花言欢看到一直都在向前走逼问自己的凌殷,突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说,本王等的就是这一刻,就是让你死! “啊……” 猛然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凌殷一张放大的邪魅的俊脸,正用一种探究的眼神儿看着自己,那眼神中少了些许冷酷,更多的是一丝关心。 不过可惜,这少的可怜的一丝关心,在花言欢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消失不见,又恢复成了冷酷的眼神。[..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大喊大叫的干什么?不知道把本王的好梦给吵醒了吗?” 看着窗子外面的月亮高高的挂起,再看看自己也是在自己的房间,花言欢无语了,看来还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了。 坐起身来转头,花言欢抬手抹去了脸上的泪痕,然后看着凌殷,抓住被子挡住自己的身子,紧张的说:“王爷,你的三宫六院等着您呢,再说了,从你的院子到我这里……”难不成是顺风耳啊? 其他的话花言欢咽了回去,不过凌殷这么聪明的头脑必然知道她想说的究竟是什么吧。 “怎么,本王的话你要质疑吗?”双手背过去,凌殷高高在上的样子,居高临下的用鼻孔看着花言欢。 就会拿这个身份来压人,不就是王爷吗?王爷就很牛吗?好吧,王爷是很牛,很了不起。 心理斗争被自己打败的花言欢笑不出来了,索性继续躺在床上,拉上被子把自己的脸蒙上。 这幅样子,在凌殷的眼中,倒是别有一番别的意味。 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外衫脱掉,凌殷直接上了花言欢的床上,用力的把她挤到了床里面。 猛地掀开被子,花笑言愤怒的看着凌殷,压低了声音说:“王爷这是做什么,大晚上的不怕冷落了您的后宫佳丽么?我只是一个侍女罢了,还请王爷自重!” 已经躺在床上的凌殷身形一僵,倒是觉得着床,这屋子敢情儿都不是他的了,花言欢这等功夫,还真是一流。 冷眸微眯,凌殷已有些困顿,还是习惯性反驳到:“三王府中上下一切,乃至地上的泥土,更别提你还住在本王的府中,你说,哪里是本王不能来的地方?” 这话说得有道理,却也没道理。 “可是王爷你忘了,这地方不是你给我安排好的吗,那就是我自己的地方了,况且,房子是你的,我可不是!”咬了咬唇瓣,花言欢用力的往外挪了挪,想要离凌殷远点。 这床榻也就这么大,但是花言欢这个举动算是让凌殷怒了,长臂一伸,就把她用力的揽到了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掀起被子,把花笑言晾在了空气中。 “啊……你干什么?”惊叫一声,没想到凌殷会突如其来这种举动,不断的挣扎着,花言欢咬牙切齿的对凌殷说:“我警告你,我们是仇人来着。” 这话惹得凌殷闷声一笑,看不到他的脸,花言欢只能觉得,这不过就是在嘲讽自己,越加觉得他可恶至极,当下头脑一热,拿过了凌殷的胳膊就是一口,毫不留情。 “嗯~”凌殷这一声闷哼,性感至极。 一眨眼是什么概念?就是上眼睑往下盖住了眼珠,然后又重新开启了的时间,如此转瞬即逝的时间里,花言欢已经赤条条的像一个退了毛的兔子,只能颤抖着等着被人鱼肉,被人宰割。 “你……”是护着胸好,还是护着下面?花言欢明显没想好,手忙脚乱之际,嘴里还不忘挖苦凌殷道:“真心不愧是三王爷凌殷,拖女人的衣服就这么顺手,还真是‘用功的很’啊!” 手支着头,凌殷一双眼,好似带着真实的触感,在花言欢的娇嫩的身躯上不断的来回巡视,那模样,还真不如叫花言欢直接去死来得痛快。 凌殷的脚一勾,坐着的花言欢已经落入他的魔掌中,双手堪堪附在那让花言欢最羞愧的地方。 迷人的山峰上来回摩擦的大手,凌殷脸上的冰霜好似被欲望瓦解,竟然多了几分情欲和怜惜。 怜惜?趴在凌殷身上的花言欢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再想想白天自己那么气他,而凌殷那么折磨自己,这一丝怜惜,一定不是对她。 而且他说变便变,之前还是不断的忍让自己,说爱自己,眨眼间又开始折磨自己了。 姚梓琳说的不错,他只不过想得到自己的心,然后狠狠抛弃,而如今他已是没了耐心了。 顾哥哥,过了明天便能够和顾哥哥长相厮守了,别再想这个问题了。也不该去想这个问题的,他爱想谁想谁。 花言欢的呼吸一窒,感觉胸腔中有些憋闷。 手上一直在动作的凌殷也停下来,皱紧眉头看着花言欢,不明白刚刚还反抗的激烈,怎么突然停下来,任由自己为所欲为了。 “你怎么了?” “变态!” 凌殷脸上一黑,不由分说一个晃身就把花言欢密密实实的压在了自己身下,语气寒冰似的说:“你这是在说你相公吗?” “果然是变态,我一个奴才,怎么干勾搭你三王爷?”一张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脸,花言欢现在的心情差极了,压根不想表现什么配合和抗拒,脸上面无表情的装面瘫,心想,看你丫的能不能做下去。 手握成拳的凌殷还是忍住了,敏锐如他自然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儿,严肃而正经的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刚才不还是好好的?” 第八十一章 不服软儿 明晃晃的月光之下,床榻之上亮出了一条雪白白的大腿,花言欢直勾勾的盯着凌殷看,直到把对方看得额头冒汗,这才若无其事的说:“哦,没事儿就赶紧睡吧,别瞎折腾!” 喉咙干哑的凌殷不干了,这不明显是故意的吗,先勾引自己,然后自己没事儿人了? 看着拉过被子就要睡的花言欢,凌殷这回更加利落,低头对着花笑言那粉嫩的唇瓣就是深深一吻。 并没有受到花言欢的反抗,略觉得不爽的凌殷,手下再次抚上了两座高峰,用力的一捏顿时让本来毫无反应的花笑言吃痛,嘴唇防范终于薄弱,被凌殷灵舌挑开牙关,长驱直入。 “唔……啊……”即使身上吃痛,又是口中不断的翻搅,花言欢尽量克制自己没感觉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已经开始发热起来。 同时感受到了身下之人的变化,凌殷轻笑一声,更加加紧了攻势,一只手已经顺着丝滑的肌肤,来到了神秘地带。 猛然夹住双腿,顺带也把凌殷的手夹得紧紧的,花言欢这回翻脸了,嘴上超凌殷的唇上用力撕咬,顿时带着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女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阴沉下脸来,凌殷不曾想到,身下的花言欢竟然如此剧烈的反抗自己,心下不悦。 “哟,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说什么来着,哦,想起来了,不是说不反抗很无趣吗,现在反抗了,又生气,到底是谁的不对?”双目直视着身上脸色铁青欲求不满的凌殷,花言欢笑的像极了一只偷到油的小老鼠。 一个猛虎下山,喝,这不是招式,而是男人天生的脾性。 凌殷再次不顾花言欢如何的反抗,大手放缓了不断的在她的敏感处骚动,让花言欢觉得自己的身子愈加绵软,再也没有多少战斗力,这回倒是比之前更加的老实。 老实的不是花言欢的想法,但是身体却控制不住,凌殷的吻密密麻麻的遍布在她的全身,让她不由自述的沉醉其中,不能自拔,身体也开始不断的配合着他的动作。 “果然,还是你的身体最老实了,早知道这样,何必反抗,本王还真是让你在本王压过本王一次,可惜,啧啧!”故意刺激着身下的人儿,凌殷的欲望已经让他说话的声音都暗哑下来。 “呃~~~”咬着唇瓣,感受着凌殷如此温柔的为自己服务,花言欢克制的呻吟声不自觉滑出喉咙,娇媚的喘息着说:“你、你说的是真的?别耍赖!” 修长的手指在神秘的地界缓缓的放入,凌殷身下已经肿胀的高耸,青筋暴露的说:“真的,不过已经晚了,现在是本王的时间!” “啊……”热切的爱抚后,早已有感觉的花言欢,突然感觉到身下被侵入,惊叫一声,不过却又无法满足的弓起身子,想要更多。 双目满是情欲的凌殷,听到这声音,满意的极了,手下的速度也不由得加快,想要给花笑言更多。 花笑言不断的呻吟着,性感的腰身拱起,已经不能满足她,迷蒙中,只能遵循着身体的本能,双手好似灵蛇一样攀附上了凌殷的脖颈,伴随着他手上不断加深的力道和频率,放荡的扭动着腰身。 “你这个小妖精,终于现形了!”大手用力的一拍花言欢的美臀,感受到手指被咬的紧紧的,开始脱去自己的衣衫。 “啊~~~”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如此强烈的情欲,如此火热的感受,花言欢只感觉,此时好像自己迫切的想要更多,不止手指,还有其他…… “不、不要啊……”感觉身上之人的停顿,花言欢更加急迫的声音喊道:“不要停啊……你、你倒是快……” 头上听到了一声沉闷的笑声,倒是让花言欢很是意外,毕竟平日里冷酷更多的一张扑克脸,她第一次听到凌殷会笑的如此开心。 坏蛋,那些难为情的话,若不是……若不是……她怎么会放荡的叫出口来,折磨人还怎么折磨? 身上的凌殷突然抽出手指,动作停下,只是直直的看着身下的花言欢,不断的扭动着身子,脸上满是红潮。 “什么时候由得你命令本王?你让本王快就快?让本王给你就给你吗?” 脸上多了丝腹黑的笑容,凌殷邪魅绝伦的俊颜,在花言欢此时的眼中,更加像恶魔,心眼真是坏透了。 闭上眼睛,花言欢想到,若是自己不服软儿,这个凌殷会不会就这样把自己晾在床上? 哼哼~! 修长而细滑的双腿对着凌殷敞开,花言欢却闭上了眼睛,略微睁开一道缝隙,然后装作困倦的模样说:“唔~困死了,正好我累了一天了,坐马车颠簸,还要被人欺负,累死了,那什么,我先睡了,你请自便,反正这是你家,我管不着,对吧?” 青筋暴起的凌殷,咬牙切齿的看着身下的花言欢,心中暗自憋闷,行,真行,女人可以立刻收住,男人可不行,刚才本来想惩罚一下她,却没想到被倒打一耙,只能哑巴吃黄连。 双手抬起花言欢的大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凌殷长驱直入的闯进了进去。 “嗯……”一声舒服的叹息,凌殷刚才即将要泛滥的欲望,终于被暂时缓解。 “啊~……”如此突然的进入,虽然经过了爱抚,但依然感觉凌殷的火热太过头了,让花言欢有些吃不消,两只手紧紧地抓住了身旁的床单,弓起腰身,难受的动了动。 这一动不要紧,几乎让凌殷差点儿就崩溃了,用手按住了不老实的花言欢,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话:“你在动,本王就让你明天起不来床!” 一向是喜欢逆着凌殷的龙鳞,花言欢才不管,你越是这么说,她偏偏要那么做,更加的不安分。 凌殷再也无法克制自己,胡乱的冲撞起来…… “啊~啊~啊~~~”只能发出单音节的花言欢,不禁在心里诅咒着他,难道几辈子没见过女人吗?真是……真是坏透了! 第八十二章 摆脱凌殷 一夜春宵。 感觉身旁的床铺动了动,花言欢睁开眼睛,看到床边已经站着穿戴好了的凌殷,一脸的神清气爽的模样,看的她是火冒三丈。 凭什么那个之后……男人就那么神清气爽,好像吃了兴奋剂,而她自己就倒了霉了。 “嘶……”不过是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花言欢就浑身酸痛的不行,轻声的呻吟了一下,却叫耳朵尖的凌殷听到。 转过身的凌殷脸上的冰霜不见了,倒是好像焕然一新被水洗过的模样,一脸邪魅的俯身凑近了花言欢的脸,眉宇一挑,危险的说:“怎么,难道昨晚上本王给你的还不够?这么大早上就开始勾引本王了?” 呸,真不要脸!花言欢用眼神告诉他,身上若不是难受的不行,又怎么会忍气吞声。 看着用眼睛骂着自己的凌殷,显然心情好便不计较,走到门外吩咐了侍女一些什么,花言欢并没有挺清楚,只是觉得身子疲惫,想在休息一下。 奈何侍女们已经成排的走进来,不等花言欢说什么,开始无自动手扶着她去了早已经准备好了的浴池里。 侍女们虽然动作利落,看不出什么来,但是花言欢装作在浴池中假寐的时候,听到侍女们之间的谈论,脸上一红。 “哎,你刚才看到没有?” “呵呵,自然是看到了,那么……” “你们都行了,别谈论主子的事情!”一个严肃的侍女声音响起,但随即让花言欢一头汗水,听到那侍女接着说:“依我看,这花笑言倒是有把刷子,不然你看王爷今天竟然如此关心她,还让咱准备热水,呸,真是麻雀变凤凰了!” “哟,我看你就是吃醋了吧,你没看她身上的青紫色,几乎满身都是,那就说明王爷昨晚又多疼她了!” “哼,没什么了不起的,等着瞧,我也能让王爷对我倾心的!” “啧啧,你就吹吧,我们哪个不想啊,到现在哪个行了?别说你了,啧啧,连我不行呢!” “嘘,你们别说那么大声,小心她听见!” “哼!”几个侍女齐齐的从鼻息中发出来。 睁开眼睛的花言欢倒是有些好笑,真不明白这些丫头看上凌殷什么了,不就是人长得好看点儿,家里有钱点儿,权利大一点儿,武功高一点儿,偶尔温柔点儿…… 哗啦一声站起身来的花言欢溅起水花点点,两只手不停的拍打自己的脸颊,口中碎碎念着,冷静点儿,冷静点儿,是他哪哪儿都好,那又怎么样,我就是不稀罕! 尽管这话未变底气太过于弱了些,不过这一举动,倒是让她身后服侍着的侍女们,感到惊艳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一身水汽弥漫着,好像是雾中仙女下凡般动人的身子,跟别提那细致如玉的肌肤,白皙光泽如平镜,在看那墨色般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伴随着清澈晶亮的水珠儿和曼妙的身材,美人的界限只怕绰绰有余。 这美景折服的不止侍女们,还有刚刚走进来的凌殷…… “王爷!”侍女们看到走进来的凌殷,刚叫出声来,就被凌殷一个手势挡住,不过为时已晚。 听到声音,花言欢转过头,便看到邪魅冷酷的凌殷,顿时双目一寒,蹲下身子把自己的大片春光藏在水底,咬牙切齿的说:“我说王爷,你进来的时候,能不能有个预兆?” 冷酷的脸上多了些许戏谑的味道,凌殷心情颇好的说:“怎么,你身上的那个部位本王没看过?躲有什么用啊,不过别说,本王还真是发现沐浴的女子比平时更美!” 手摸着下巴,凌殷一脸的探究着,往水下的春光瞄着。 躲没法躲,藏没发藏的花言欢只能咬着唇瓣,没好气儿的说:“切,还真是看得出来,王爷您身体好了,身体好倒是去找别的身体好的服侍,我身子弱,受不得!” 今天凌殷的心情,出乎了花言欢的意料之外,相当的好,丝毫不计较自己今天的话,反倒是关心的说了句:“水热,别晕倒在里面,本王来就是告诉你,梳洗好了,今天是娄香和可悦的大婚之日!” 娄香和可悦的大婚之日?她倒是忘了,水中的花笑言眸子一亮,闪的凌殷的心情也变得更加的舒畅了。 哗啦一阵水珠四溅,花言欢直接从池子里站起身来,拿过了侍女早已经准备好放在旁边的衣衫,呼啦一声,扬起的裙摆,在空中华丽的转了一个圈,掀起一阵香风后,堪堪裹住一身的春光。 “咳咳。”手放在嘴边清咳,凌殷脸上倒是有几分好笑,知道花言欢如此穿衣服就是怕自己看。 “行了,我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出发吧!”急吼吼的花言欢二话不说,直接走到凌殷身边,抬起晶亮的眸子对他说道。 天真如孩童的爱玩儿之心,看着花言欢倒是让凌殷觉得有趣,顿时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不过还是皱起了眉头,邪魅冷酷又回到脸上,对花言欢的额头,用手指轻点了一下说:“你也太急了吧,现在时间还早,而且,你这副样子,除了本王,你就想再给其他人看到,否则,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抬手摸着自己的额头,花言欢一头雾水,不知道刚才是不是自己撞鬼了,还是那个人真的是凌殷?会对自己有如此亲昵的举动,会对自己如此的温和,明明板着脸,却不同以往的冰冷的感觉。 “冷静点儿,冷静点儿!”双手拍打着自己的脸颊,花言欢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想,还是赶紧梳洗打扮,好……逃跑。 眉清目秀的小丫头为花言欢梳着头发,感叹道:“您的头发真美啊,乌黑乌黑的像是黑珍珠一样。” “是吗?”看着头上被利落的绾好一个普通的发髻,花言欢的心情更是好极了,一扫以前的阴霾,决心就今天,至少只有今天,做一个快乐的自己,暂时丢弃那些烦恼,自己开开心心的向着娄香和可悦的大婚之日出发! 今日之后,她便可以摆脱凌殷了,和顾安一起逃走了。 第八十三章 你帮我 这一日,都城十分的热闹,绵延万里的红布头扑遍大街小巷。殷府殷王爷的结拜兄弟迎娶陈府的千金读你娄香。 花言欢早早的打扮好,凌殷便过来接她去大厅。他看着如此乔装打扮的她,不由低下头对她说道:“言儿,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的。” 花言欢撇过头,很是不屑地道:“然后在大婚之日将我抛弃,搂着更貌美如花的女子来侮辱我。” “言儿,吃醋?委屈?”凌殷轻轻问道,继续说着,“这两日我不过是故意这样对你的,你便受不了了?你之前还处处我冷言冷语拳打脚踢,而且你还想着其它的男人,我不过是想让你感受下没了我的爱的感觉。” “哼,说的倒是好听,我可是从没感觉过你口中那对我的爱意。”花言欢抬起头对着他便是冷眼相向。 “言儿。” “你给我闭嘴,别叫的那么好听。”花言欢大叫道,这两日的委屈憋屈弄得她心烦气躁,若不是想着不要惊动他,好和顾哥哥逃开,她早就给他一剑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她只怕一剑下去,他未死,而自己更是被囚禁。 凌殷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都怪自己,说什么要让她后悔,后悔没有把心放在自己的身上,这下可好,人都被气走了。 其实那天之后,他只要好言相向,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便可以变得更好,只是他心里不舒服,看着他为别的男人担忧,和别的男人亲密。就想让她也重视自己,可是她,哎!自作自受。 “今天是可悦的大婚,她唤你一声姐姐。言儿,有什么事情我们明日再说。”凌殷只能拿陈可悦和娄香的大婚之事说话。 “好。” 花言欢应声说道,便挽住了他的手朝着大厅走去。只不过一夜的时间,殷府便布置成了新婚的样子,到处都是喜庆。 “哎呦,新娘都快到了,你们还在这里。”米奶奶快步走上来一手拉着一个说道,“都说要为他们主婚,也不好早早的起来准备。” 有好些日子没见到米奶奶了,花言欢吐了吐舌头,笑道:“奶奶,不好意思哈!都怪我赖床了。” “那里的事,都是因为我。”凌殷暧昧的一笑,红光满面的说道,“都怪我折腾了太久。” 花言欢的脸扑扑的红起来,抬头使劲地瞪着凌殷,这人脸皮真厚,在米奶奶面前这样说话。 米奶奶朝两人看了看,很是满意的开心笑道:“好好,你们谁都没有错,是我错了,我该体量殷儿年轻力壮。” “奶奶。”花言欢推了推米奶奶,娇羞说道,“再说我可要走了。” “本就是要走的,来,娘子,为夫扶着你,不然你没力气。”凌殷说着便走过来搂住了花言欢的腰,大笑着朝着大厅而去。 花言欢呵呵笑了笑,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这才跟着他去。 大厅里已经客人满座了,新郎新娘也都站在主婚的位置前。(..info)花言欢他们一走谨,便成了满堂的注意点了。 “殷弟,你来的可晚了。”皇帝坐在上位,含笑说道,一个晚字说的极重极重。 “是吗?我倒觉得陛下来的甚早了些。”凌殷不卑不畏地拉着花言欢向主婚的位置走去。 “今日过后,皇弟便要出征塞城了,皇兄在此恭祝皇弟马到成功,夺回我凌国的领土。”凌盛拿起酒杯饮进,凌殷却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陛下,事情早就谈好了,臣弟便会去做。只是今日是大喜之日,不谈公事。”凌殷并未喝下酒,挥手淡淡说道,“主婚开始。” 新娘双手捧着盛有枣子和栗子的竹盘,旁边的丫鬟扶着她一指凌殷,新娘朝他跪拜。凌殷伸手抚了一下竹盘,道一句:“以后和娄香和和美美过日子。”起身回拜,新娘又端回竹盘递到花言欢的方向,花言欢也是同样做了一遍,接着便是夫妻两人同时跪拜他们。 而后唢呐的声音吹响,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娘便被送去新房了,新郎则是留下来宴请宾客。凌殷和花言欢做的这一桌全都是地位尊贵,互相看不来的人。 “言儿,有些日子不见,你越来越美了。”凌盛看着花言欢说道。 “有本王的滋润,她自然是越来越美了。”凌殷伸筷子叉开凌盛夹着送来的菜,扯了扯脸皮阴笑着,“本王的夫人还是本王来喂食方合礼数,陛下顾好自己的妃子吧!” 拓拔薇容娇柔一笑:“王爷倒是对夫人越来越好了,倒是让人诧异。” “拓拔公主说笑了,本王对自己的夫人好,有什么好诧异的。”凌殷朝她射去冷冷一个目光。 “陛下,我听说言姑娘是花府的遗孽,而且……”拓拔薇容说着便凑近了凌盛,双手攀上他,在他耳边用不高不低地声音说道,“言姑娘是青楼之女,是与不是?” “这……”凌盛壮似为难的皱了皱眉头,抬眼瞧向花言欢。 “陛下不便是听说了她的美名怕她耽搁了王爷的前途前些儿才会请她去后宫‘坐一坐’的吗?” “拓拔薇容。”凌殷一拍桌子,杀气腾腾的眼神毫不掩饰的看向她。 拓拔薇容被那眼神看的心里一抖,连忙闭嘴不说了。 他们争锋校对,花言欢却是自顾自的快乐的吃喝着,只是一抬头,无意间的瞥到那个人影,身体顿时僵硬而住。 顾安,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花言欢的手微微一晃,连忙低下头掩盖住自己的脸色。 “言儿?不舒服吗?”见花言欢手忽然的一抖,凌殷关心地问道。 “我想……如厕。”憋了半天花言欢抬头泪眼蒙蒙地看着凌殷说道。 凌殷的额头爬上三条黑线,他怎么也不会想是这样的一个答案。他抚了抚额头,看着她:“让秋菊同你去吧。” “嗯。”从桌子上走下,花言欢抬头瞥了顾安一眼,朝着花园而去。秋菊顺着她的目光自然也是看到了顾安,她本以为这个男人放弃了,没想到早就和花言欢凑到一起了。 心里冷冷一笑,她随着花言欢而去。 到了花园,花言欢的手被人一拽,转头看见了姚梓琳。她心里一跳,甚是紧张。 “言姑娘放心,那顾公子是我带来的。”姚梓琳拉着她便这样说道。 顾安是她带来的,花言欢上下打量着姚梓琳,她可不会把姚梓琳的目的往好处去想。这个女人恨不得自己死,定是居心不良。 姚梓琳低声在她的耳边说道:“言姑娘,我知道你想逃开,只是你以为明日前往边疆,主子会把你留下吗?你未免也太过天真了。” 花言欢闻言脸色微微一顿,她只是掩着嘴轻轻笑着:“姚姑娘说的我可不懂。” “顾安顾公子,你要和他私奔对吧!”姚梓琳直接点明了主题,她紧紧地盯着花言欢的神情,见她神情略微有些不自然,冷冷地笑道,“我喜欢主子你是知道的,如今你想要逃开我也是乐见其事的,只是你要不能成功逃离,我很伤心。” 花言欢挑一挑眉头,疑惑地看向她。 “我可以帮你逃走。”姚梓琳压低声音说道。 “你帮我。”花言欢闻言走向姚梓琳,低笑着道,“我怎知你不会半路将我杀了了事。” 第八十四章 夜逃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做那种蠢事的。”姚梓琳十分不屑的说道,既然她要那个顾公子逃走,她又何必多此一举杀了她。 “这蠢事你做的可多了。”花言欢可不相信。 姚梓琳眼睛微微眯起,低头看向花言欢:“要你死的方法我可有很多种,花言欢,我劝你还是别在这里逞口舌的好。” “言言。”顾安一把握住了花言欢的手,急急地道,“这位姑娘答应帮我们逃开这里。” “你是怎么认识她的?”不是都说好了娄香帮他们吗?他怎么会找了姚梓琳。 “是我找的她。”姚梓琳开口回答了花言欢。 “你?”花言欢狐疑地瞧着她。 顾安用力地点着头。 “我们大摇大摆地在这里闲聊可是危险极了。”姚梓琳淡淡说道。 “顾哥哥,你先走吧!被人发现可就遭了。”花言欢四处看了看,急急说道。 “嗯。”顾安点点头,温情得看着花言欢,“言儿,我等你。” “嗯。” 看着顾安的身影消失,姚梓琳这才继续说道,“你倒是和这顾公子两情相悦,情深意切。” “废话少说。”花言欢不耐地道,“我出来太久可不好。” “这药给你,你下在他杯子里,他便一点声响都不知道了。”姚梓琳拉着花言欢到偏僻的地方,递给他一包包裹好的药,“然后你再从后院的门出来,顾安会等在哪里,会有人接济帮你们安排路线的。” 花言欢收下拿包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问道:“这药伤人吗?” “只会让人昏睡。”姚梓琳诧异地看向花言欢,“你这是?担心他。” 担心他,怎么可能,花言欢甩手便离开。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凌殷一把拉过花言欢,问道。 要冷静,镇定,花言欢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仰头朝着凌殷道:“凌殷,我累了,要去休息了。” “我和你一起。”凌殷转身冲着大家抱歉说道,“我先告辞了。” 花言欢低着头,顺势从桌上拿走一壶酒。凌殷瞧见,眉角笑的弯弯的,暧昧的压低声音在花言欢的身边低声说道:“言儿,你又要同我把酒言欢了吗?” “你明日便要出征了,我……”花言欢断断续续地说道,忽而抓了抓头发恼怒地道,“我为什么要同你解释,哼。” 说完率先跑走。 凌殷看着她的身影,笑得更是开心了。 她这是恼羞成怒了,喝,喝酒,脑里浮起那旖旎的画面,他连忙大步地走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秋菊,多拿几壶酒过来。”凌殷走出大厅后听见了花言欢正对着秋菊吩咐道,他凑近低笑着说道,“言儿,咱们走,会房间喝去。” 他没有看到的是,花言欢出了大厅便在将一包药倒进了这壶酒里。 凌殷带着花言欢,两人走回了房间。 这一路上,凌殷的眉色都喜不自禁地带着笑意,而将头靠在他怀里,看似害羞的花言欢却是脸色沉重,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一进了房间,凌殷便松开了手,二话不说便将门关上。 “你这是?”花言欢见他的动作,便惊呼问道。 凌殷不语,又回过来紧紧将她抱住。他的呼吸急促,眼里的欲火浓烈的烧着。她这样明显的示意和主动****早就让他欲火沸腾无法自控了。 他想要她,一刻都等不了。 花言欢的身体开始颤抖,她哆哆嗦嗦地问着:“凌殷,你要做什么?” 凌殷抱着她往床边走去,一把将她扔在;床上。花言欢紧紧地抓住手里的酒壶不让它倒掉,下一刻凌殷便倾覆在她的身上,柔言道:“我想要你。” “你……”花言欢恼怒地看着他,整日想着这事。 “言儿,你不是想要我……要你吗?”凌殷低哑着声音看着她,用手搂住了花言欢的腰肢,让她更亲密的感受自己的欲-望,他不停的磨蹭着她。 “你胡说什么?”花言欢脸上涨红,大骂道,“你这个色鬼。” “我一看见你,便止不住的想这回事。言儿,我只对你色。”灵验直言不讳地说道。 “你……”花言欢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可是不是这样的,她想的不是这样的,她是要把他迷昏过去的,可不是要让他来欺负自己的。 顾哥哥还在等自己了。 她急的眼泪都不由得滴落,凌殷募得一僵,伸手触碰她的眼角,低声说道,“你怎么又哭了?” “你可恶,混蛋。”他这一说花言欢的泪水便止不住的哗啦啦地落下,很是委屈的哽咽着骂着,“就会欺负我。” “我?”凌殷才不知道她心里的百转千回,看着她委屈的哭了便不知道怎么办了,是自己太猴急了吗? 可是她的意思不是? “你不是邀我喝酒吗?”他轻轻试探问道。 “嗯。”花言欢哽咽道。 “以往我们喝酒的下场不都是这个。”他继续问道。 呃,还真是,可是……花言欢才不管,一把将他推开,怒声大吼:“那是你趁我喝醉占我便宜。” “那为夫现在便光明正大占你便宜好吗?”凌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蓬勃,无奈地叹气。 “不行。”花言欢斩钉截铁地道。 “那你还真是要同我把酒言欢来着。”凌殷起身,哎哎叹气。 “你明日要出征了,我自是要同你多说说话,免得你……”花言欢欲言又止地说道。 那行,反正言儿酒力不行,醉了的话便可以任由自己胡作非为了。嘿嘿,凌殷腹黑的想着,自己怎么那么笨呢? 不过是因为时间太短,他想要多要她几回。 “好。”他起身走到桌子边坐下,规规矩矩的模样。 花言欢将手里的酒壶递给他,恰在这个时候秋菊也带着一个酒壶和几罐酒过来了。花言欢连忙拿过她手里的酒壶,笑道:“我们今日便用这喝。” 说着她使劲地晃动了一下酒壶。 用这就用这吧。 难不成想要灌醉自己,凌殷看着她那贱兮兮的笑,莞尔一笑。那先倒的可是她,这个小野猫,可忘了前几次的教训了。 “来,我们喝。”倒上满满的酒,仰头饮下渗了水的酒水,花言欢豪迈说道。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滴,此刻如此开心的大叫。 可是别又一番滋味来着。 第八十五章 变故 酒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沿着她优美的曲线滴答从脖颈流下,凌殷瞧得是情动意动。 可也只能忍受,凌殷一口饮进酒以此来将自己的所有心思暂时掩住。 “言儿今日真是豪迈。”他擒眉看向花言欢。 秋菊拿起一罐酒倒进他的酒壶,他便又是喝下。花言欢掩着嘴巴低低笑着,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只不过喝了三壶,凌殷便有些迷糊了。那下在酒壶的药已经开始见效了。花言欢立即趴在了桌子躺尸状装昏睡。 “怪了,今日醉了酒倒是直接就睡着了。”凌殷看向趴在桌子上的花言欢嘀咕着,扬手让秋菊退下。 他起身,脑袋有些迷糊,他摇晃着身体朝花言欢走去,在她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她,然后俯下身子,吻住了她。 花言欢禁闭的双眼微微抖动,姚梓琳说这药能够让他昏睡听不见一丝声音。而现在她也有些头昏了,而他却依旧还是好好的,而且又要—— “言儿,言儿。”凌殷喃喃着,他按住了她的头,辗转深吻着她。 花言欢死死咬住嘴巴不让他进攻得逞,可是他的却是不耐烦地用手移开了脸,在花言欢以为得逞的时候,用手撑开了她的嘴巴,趁此机会进攻。 该死的,姚梓琳给她的不会是春药吧! 花言欢想着便头皮发麻,而凌殷的吻比以往更为狂野。 在花言欢的耐心快要崩溃的时候,他终于是如花言欢的愿的轰然倒地。 花言欢起身擦了擦自己肿胀的嘴,复杂的看向凌殷,心里竟然涌出一丝的不舍。 后院门口,本是苦苦等着的顾安却是被顾府的下人叫住。 “少爷。”下人的神情焦急,急急地说道,“老爷病急,让你回府。” 父亲,顾安的眉梢惹上不安,姚梓琳安排的人紧紧拉住顾安的手,皱着眉头道:“公子多日思愁,不会在今日放弃吧!” 一边是父亲,一边是花言欢。顾安急的浑身冒汗,犹豫万分。 他是打算离开,和言言远走高飞,可是如今父亲告危,他不能不顾。过两日吧!等父亲好了再同言言离开。 他推开了那人的手,跳下了马车。 “言言,你等会带她去顾府的后门找我。”顾安急急说道,便朝自己家飞奔而去。 花言欢出来后,顾安已经没了影了,坐在马车上的男子将帽檐压低,声音暗沉:“你是花言欢吗?” “你是?”花言欢警惕问道。 男子眉眼里带了一丝的嘲讽,低声道:“梓琳安排的人,只不过你男人先回去看他父亲了,你随我一起去顾府的后门。” 说罢喃喃着:“后门,呵。他把你看的如此的不堪,你竟要跟他私奔而走。” 花言欢的身形也随着他的话而微微的摇晃了起来。 她咬紧了牙关上了马车,冷冷道一句:“这与你无关。” “是与我无关,我不过是嘴痒了,喲走了。”男子长长的大叫道,驾着马车迅速的疾驰着。 顾安的父亲确实是‘病’在床上,引得顾安来到房间,便吩咐人把门给紧紧关上了。顾安这便也知道他是骗自己回来的,只是父亲是如何得知的呢? “顾安,你这些日子心思恍惚,我派人偷偷跟着你。”顾老爹摸着自己花白的胡子,紧紧地瞪着顾安,怒喝着,“你这孽子,竟然还敢去找花言欢,不怕招来横祸灾祸,你可知道你此举牵动的可是整个顾府。” “父亲,我从小便和言言一起长大,我们也从小便定了婚姻了。”顾安反驳着,“你和花伯父一直都是至交。” “你这小子,就一根筋。”顾伯父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眼神看向他,手指用力地朝他指着,“那时候是什么时候,现在呢?花府已经不在了,而那个花言欢更是个不能碰的,谁碰了谁倒霉。你之前因为她而被殷王爷打的卧床多月,你难道忘了吗?” “父亲,我不管,我就是要和言言在一起。”顾安仰着头大叫着。 “你这孽子,你若是再去找她,看我不打断你的腿。”顾老爹说着便作势要打顾安。 “顾伯伯。”林素莲的轻唤在门口响起,她是今日晌午便前来找他,可是他却是不在。顾老爹便将她留在府邸,本想顾安一会儿便会回来,却没想听到了他要和花言欢私奔的消息,一怒之下赶忙装病引他前来,便有了此慕。 “你瞧瞧,这才是与你有婚姻的女子,才是你要娶的女子。”顾老爹囔着说道。 路过顾安的时候恨子不成器的瞥他一眼,这才站在门口让守着的门把门打开。 顾安趁着这个时候赶紧溜了出去。 “父亲,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和言言在一起。”他在林素莲身边说了句对不起,便急冲冲地跑着离开。 “还不给我追,不要让少爷离开。”顾老爹这次是真的被气病了,扶着门喘息着。林素莲连忙上来扶着他,可是眼睛却紧追着顾安。 顾安这是何意? “素莲,不用管我,你去追那个孽子,快去。哭也要把他哭回来。”顾老爹急急地推着林素莲让她赶快追去。 林素莲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正在跑的顾安,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双手提起自己的衣服赶紧追去。 花言欢刚到后门口,顾安便跑了过来,他很快的爬上了马车,急急地说道:“快点走。” “顾安。”林素莲在后面叫道,花言欢转过头时,两人的目光交接而住。林素莲愣了愣,这不是殷王爷的女人吗? 顾安怎么和她在一起,他们这是……私奔? “素莲,对不起,我不能如约娶你了。”顾安对着林素莲抱歉地叫道。 林素莲用力地摇着头,抬起腿便又追逐着过去。她怎么也想不到,她等了许久的如意郎君却是在她的眼前跟着其它的女人离去。 她的心紧紧地缩着,花言欢的容颜也深深的印在了她的眉眼内。 顾安,凭什么你说娶我就娶我,说不娶就不娶。 凭什么? 可她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车扬长而去,而自己踉跄跌落在地。 第八十六章 前路难 马车一路朝南而去,那是和凌殷征战相反的方向。 花言欢看着坐在马车里喘息的顾安,心里竟涌上了一股莫名的空荡荡的感觉,她多年所求,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可是这空荡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 “言言,我们一定能逃走的。”顾安握紧着花言欢的手,眼里带着憧憬。 花言欢微微低头,将自己内心的不安以及那莫名的空荡感掩去。 马到城门外,却嘘的一声忽然停了下来,这是一个下山坡的角度。那压着帽檐的家伙嘴角向左翘起,冷冷说道:“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在夜色之下,那发亮的剑是如此的夺目亮人。 “你……”顾安脸色发白,不可置信地道,“姚姑娘让你送我们离开的,你何故要杀我们?” “自是为了梓琳。”男子的眼里多了一抹柔情,他呵呵笑道,“你这小子,可真是天真的很,她是让我送你们离开,可没交待送出的是死人还是活人。” 他提刀便向花言欢他们使来,顾安连忙将花言欢扑开,那剑陷进马车里。男子只轻轻一拔,便将其拔开了。 “言言,你快跑。”顾安抱上了男子的腿叫道,花言欢摇了摇头,“顾哥哥,我们一起跑。” “你们谁都别想跑。”男子冷笑一声,腿狠狠的踢向顾安的肚子,顾安哇的吐出了一口血,他快速的起来,将花言欢挡在了身后。 “顾哥哥。”顾安受伤,花言欢心里也是担心,她心里还是有他的,毕竟是相处了那么多年。 “言言,我没事。”知道她担心什么,顾安急急说道。 那明晃晃的剑立即向他驶来,男子冷笑着:“没事,哼。” “顾哥哥。”见那剑驶来,顾哥哥便要被其所杀,花言欢情急之下一把扑上去,撞歪了那剑,使得剑又再次看着马车。花言欢死死的紧咬住他的手,顾安也是趁此机会一头撞向男子,男子被他们合力一攻倒在了马车上。 两人连忙搀扶着快速跳下马车。 “你们逃不走的。”男子擦了擦自己的嘴巴,也是跃下马车,提着刀朝着花言欢他们追去。 追杀的人凶猛,而两人又都是手无寸铁,毫无所长。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男子瞧见了也不急不慢的走了上来,脚狠狠的踢着两人。恶狠狠地说道:“我让你跑,让你们跑。” 他这一提,花言欢的衣服滑落了下来,露出了她白嫩玉藕的肌肤。男子的神情微微一动,弯下了腰,伸手去触碰,邪笑道:“这皮肤倒是滑嫩得很。” 他虽然喜欢姚梓琳,但是并不代表他对别的女人没有邪心。 “啧啧,这小脸蛋也长的不错,不怪能迷得住王爷。”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蛋笑道。 这王爷的女人,滋味肯定是不错的。姚梓琳喜欢王爷,他无可奈何,那么他便上了王爷的女人,这倒是能够一泄憋闷的心。 “你要做什么?”花言欢和顾安同时惊惧地叫道。 男子在两人之间瞄了下,拿剑滑向顾安的脸蛋,刺痛感使得顾安大叫起来。男子呦喝笑道:“倒是两情相悦,彼此心意相通啊!顾公子,我要上她,你看不出来吗?” 他说着剑转了个方向刺进了顾安的手臂,继续说道:“顾公子,我便先饶你活一片刻,让你看着老子如何享受你的女人。” “啊!”尖锐的疼痛涌上心头,顾安痛的冷汗直流,左手按住了被剑插进肌肤的手,眼睛却牢牢的看向花言欢,满含痛苦。 都是他的错。 “言言。”他低喊着。 “顾哥哥。”花言欢亦是叫道,眼里满是担忧。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男子一手按住了花言欢前进的身体,手哗啦撕去了她的衣服,粗糙的手便这样用力的揉捏上了她的肌肤。 “不。”花言欢这一下可顾不得上顾安了,使劲的挣扎着,对着男子拳打脚踢起来。 “臭娘们。”男子的脾气可是坏着了,用力地甩了花言欢一巴掌,低下头狠狠的啃噬着她。 不,顾安痛苦的摇着头,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言言受辱,手碰上了那剑,他咬着牙用左手摸上了剑,咬紧牙关用力的拔着,终于是被他拔起来了。 他手拿着剑摇晃着朝着男子的方向走去。在他埋头而下的时候,用力的朝着他的后背刺入。 男子被这刺痛,什么火啊什么的,全都一晃而散,转着头看过来,正好看到顾安倒下的身体。 “顾哥哥。”嘶喊使得花言欢的声音沙哑,她缓缓爬起,恶狠的眼神定向男子,双手抬起,冲着他便是用力一推。 男子扑通往后倒去,身体里的剑又是一滑。他死不瞑目的瞪大着眼睛看着天空。 “顾哥哥。”她缓慢地走向顾安,顾安也是吃力地向她爬去。 “言言,你没事吧!”双手紧握在一起,顾安开口问道。 花言欢轻轻摇了摇头,她没事的,只是被那男人触碰到了自己的肌肤,恶心而已。幸好没继续进行下去,可是顾哥哥,却是伤得很重。 “都是我的错,应该等那个娄香而那个女人送我们走的。”自责涌上心头,顾安用力的磕着自己的头说道。 “我们得快些走,不然凌殷醒来的话。”花言欢伸手止住了他继续的话。 “嗯。” 两人相扶着朝着马车走去,然而跑来的时候走得很快,可是走过来却是缓慢地很。 顾安一手拿着剑,靠着剑的支撑才走到了马车边,这一爬上马车伤口自然又是咧开,只是他并没有呻吟出声。 “言儿,我来驾车,你到里面休息。” “不行,你受伤了。” “我是男人。”顾安冷眉斥责,而后神情落寞充满自责,“再说都是因为我,你若是不……” “好,我这便进去。”花言欢也只能听他的话了。 他驾着马车急速离去,只是他的身体支撑不了太久。在太阳初升起,终于是身体狼狈的想要倒下,将剑用力刺向马儿,他掀起车帘进了车里。 “言言,我们休息吧!”他一把搂住了花言欢便闭眼睡着去了。 第八十七章 扭打 林府中,夜半。 安静的晚上,风吹拂这四周的花草声沙沙作响,听起来倒是让人觉得安逸,但是林府现在的气氛却有些打乱了这片宁静。 怒气冲冲而回的林素莲,满心满眼的委屈,直接走到了正厅中,本想一定能看到正襟危坐的爹爹,然后立刻上前撒娇。 没想到绕过了门前的石墙,走到了内院,看到的却是一个身上的衣服,几乎遮不住多少肉的女人。 一袭薄纱裹身,里衬短的快要露出了全部的大腿,微微俯身抬手,摘下了一朵正在盛开的娇艳的花,胸前的春光更是乍泄,长相倒是不错,就是头上把所有金银簪子好像都戴上了一样,品位低俗。 不过这长相? 不便是方才那个与顾安私奔的人吗? 怒火蜂拥而来,她大步地走向她,哼,不愧是个狐媚子,勾引的人可真多啊!先是哥哥,然后是殷王爷,后竟又勾引了顾安,她把顾安藏到哪里去? 林素莲观察够了,心下有了计较,立刻走上前去,双手叉腰的说:“你是谁?” “我?那你又是谁?”轻蔑的眼神看着林素莲,花一环并不把她放在眼里,反倒是眉头一挑,反问道。 “你……”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看不起过,再加上今天生了一肚子的气,林素莲真可谓要被气到爆炸了。 “你什么你?这里可是林府,你要知道,我是谁?”高傲的扬起下巴,花一环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林府的主人。 “你还敢问我是谁?好,本大小姐就告诉你,我就是林府的林素莲林大小姐,哦,我知道了,你就是勾引我哥的那个狐狸精,骚货!”反唇相讥的骂了回去,林素莲可算是找到了发泄口。 花一环没想到自己竟然被骂,心中也是气闷,毕竟这些日子以来,林公子对她毕恭毕敬,什么都让着她,宠着她,让她早已经忘了自己是谁了。 “林大小姐,我呸,我听你林公子说过,你还不是一样死追着人家,好不要脸,你没资格说我,先照照镜子吧!” 说到这,林素莲的火气砰砰的网上涨,卷起两只胳膊上宽大的袖子,林素莲来回在花一环的身边走了一圈儿,然后一个饿虎扑食,直接上去揪住了花一环的头发,死命的拉扯。 “啊,啊啊……杀人了,林素莲,你不要脸,你放手!”大声的叫喊着,花一环一只手抓住了林素莲拽自己头发的手,另一是手胡乱的抓着,脚上还不停的乱蹬。 “你个小贱人,狐狸精,我让你在勾引我哥,我让你勾引顾安,我让你骂我!”硬生生拽下了花一环的一缕头发,对着花一环大骂。 用手捂着自己的头,花一环大声的哭喊起来,接着不甘心的上前给了林素莲一个响亮的耳光,两个人再次扭打起来。 尖利的指甲把林素莲的衣襟,用力的撕扯破掉,这是林素莲最喜欢的裙子,就是为了今天,现在坏了一个口子,让她登时脸色一变,更加的疯狂踢打着花一环。 身材和林素莲相比,花一环瘦弱了一些,必然吃亏许多。 感觉到自己占了上风,林素莲用力的把花一环推倒在地,骑在了她的身上,几乎是一边倒的力量,不但的打着躺在地上的花一环。 “这女人打架,还真是好看啊!” 站在一旁已经看了许久的林公子,小声的说。 就在他拿着一盘点心出来的时候,便看到了林素莲和花一环动手,吓得又退了回去,天生胆小又好色,看到花一环的衣服被自己妹妹撕扯开,觉得别有一番味道。 不过,终于看到花一环已经被打的够呛,林公子这才壮大了胆子,走了出来。 “哎呀,我说妹妹啊,你这是在干什么啊?”想要去扶起地上的花一环,林公子心疼的对林素莲说。 “哥,你来得正好,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竟然骂我,你说怎么办!”手指着地上鼻青脸肿的花一环,林素莲咬着牙说。 听到林公子的声音,花一环立刻眼泪成串儿的流了下来,楚楚可怜的说:“林公子,相公,你要为我报仇啊,你看看她,就是个疯婆子,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就上来打我!” 其实你也还手了,我看到了,这话林公子是不敢说出口的。 这一边是自己的女人,另一边是自己的妹妹,林公子左思右想,犹犹豫豫的说:“素莲,你先起来,我到那边有话跟你说!” 不情愿的站起来的林素莲,还不忘记用力的踢了地上刚要起身的花一环一脚,不解气的呸了一声。 连忙跑到了花一环的身边,林公子心疼的说:“哟哟哟,我的小宝贝儿,别生气了,别生气了,我……我这就到那边去说说我妹妹素莲!替你出一口气!” “什么?”伸手揪住了林公子的耳朵,林素莲泼辣的说:“哥,你到底是帮一个外人,还是帮你妹妹我啊?吃里扒外!” 用手扶着自己的耳朵,李公子连连求饶道:“哎哟哟,哥哥的好妹子,你就放过你哥我吧!” “哥,你在说什么呢,我们才是一家人,她是谁啊?她算什么东西?!”松开了手,林素莲双眼看着地上的花一环,满眼的蔑视。 “啊~呜呜,我的命好苦啊,我最爱的人竟然不帮我!”从地上做起来,花一环突然痛哭流涕的说:“姓李的,你到底是要我,还是要你妹,你说啊!” 听到花一环这话,被刺激的林公子挺了挺胸膛说:“嗯,是啊,我说素莲,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你哥的内人呢,不想活了!” “哥!”虎吼一声,林素莲不敢相信,一向疼爱自己的哥哥,竟然真的帮地上那个贱女人。 “过来,跟我走,我有话对你说!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育教育你!”故意拉住妹妹林素莲,走到另一边的林公子,不断的对妹妹使眼色,小声的说:“有正事和你说!” 不情愿的林素莲扭着身子走过去,说:“有什么就说吧,哥!”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打她?你可知道,她就是花言欢,她就是是三王爷的侍床丫鬟,你可别给我闹大,不然咱一家子就都毁了!” “我知道。”林素咬牙切齿地说道,“她方才还勾的顾安想同她远走高飞了。” 对了,顾安,她得问她顾安在哪里。林素莲想着便再次朝着花一环走去,扬手便是狠狠的一巴掌。 第八十八章 言姑娘1 “说,你把顾安藏哪里去了?”她冷盯着花一环的双眼,一副要把她剥皮拆骨的模样。(..info) 这一切还真是如自己所意料的那样,她的目的就要达到了。花一环手抚摸上自己的脸,阴狠从脸上爬过,她亦是一巴掌扇向林素莲。 她这辈子便就是奉承了一句话,挡我者杀,伤我者毁。 “好呀,你敢打我。”林素莲拉扯住花一环的手,便要拉着她往外走。 “你若是不告述我顾安的下落的话,我便把你交给殷王爷了,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威胁着花一环,然花一环却是冰冷的一笑,甩手推开她,勾唇一笑,“我自己走。” 殷府。 她还真的是逃走了,如自己所意料般。 凌殷呆呆的看着桌前的酒壶,嘴角勾起无奈而伤感的笑容。他昨夜接过这酒壶,便有些明了她的心意了,只是她走的倒是干脆的很。 哈哈,倒是干脆的很。 也罢。留住她,留不住她的心,让她苦苦地在自己身边折磨自己,他瞧着也是心伤。 到这样走了,他心才会一点点的收回,而她,则会高兴幸福的和那个顾安生活。即使他不想承认,花言欢还是喜欢顾安的,对于自己,她或许有一丁点的喜欢,只是那一丁点的喜欢却是抵不过她心那个对自己的恨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也该出征了,出去走走,散散心。 他换了衣服便起身动身往军帐而去,走到门口米奶奶便前来送往,对于花言欢没来前送甚是诧异。 “殷儿,言儿呢?”她东张西望望了一下,还是未瞧见花言欢的瑟身影。 凌殷接过米奶奶的东西,抿嘴笑道:“她去她想去的地方看,奶奶,我这便出发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凌大哥,我会照顾奶奶的。”陈可悦突然蹦着跳了出来,笑眯眯地道。 “咦,姐姐不在?”她诧异地看着凌殷,掩着嘴巴低声笑道,“平日儿你同姐姐不是一步不离吗?紧紧相随吗?” “你平日不是很怕我吗?”陈可悦这般同他嬉笑倒是少见,凌殷不由得伸手点了点她的头,“都成婚了,还像个小孩子。” 陈可悦吐了吐舌头,转身钻往娄香的身后。 “凌哥,我随你同去。”娄香看着凌殷,半响说道。 凌殷闻言哈哈笑着,手用力地拍打他的肩膀:“胡闹,你方新婚,随我去做什么?” 说罢他立即上马,驾马而去了。 军帐位处西北方向一路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但是到了半路忽然有人揽住了马车。 ‘嘘‘的一声凌殷及时的勒住了马车,瞥眉看向跪在地上的人儿。这人是林素莲,顾安本要娶的女子,她为何拉住了他。 “为何拉住本王?”他冷冷一喝,喝声说道。 林素莲抬起头直盯盯地盯着他,手紧抓着一个女人的手。这女人正浑身颤抖,闻见这声音更是抖得如筛抖。她冷冷看着手里的人儿,轻笑道:“王爷可知道民女手中的这个女人是谁吗?” 凌殷这才把视线注意到这个低着头的女人的身上,她穿的招摇得很,披头散发的。而林素莲的发丝也有些凌乱,两人显然是扭打过的。能让林素莲这么生气并且来找自己的女人,只有言儿了。 莫非言儿在找顾安的时候撞见了她,两人不和扭打在一起了。 可是这个女人的穿扮可不像是言儿会穿的类型,花一环感觉到那审视的目光,身体带动那个的更加厉害了,她深知花言欢的个性,却不知道随着时间的流转花言欢早已不是原来那个性格了。 “给本王抬起头。”凌殷打量半天未果,道。 花一环缓缓抬起头,看着凌殷的眼神带着怯意,带着委屈和哀伤。倒是让凌殷有一瞬间的恍惚,把她错认为了花言欢,她们两个本就是面容一样,神情稍微模仿下便难辨真假了。 “言儿。”凌殷诧异的叫道,一手拉起花一环将她甩上马车,疑惑问道,“你怎么会穿成这样?” “我……”花一环欲言又止,话出口便是泪如雨下,她低着头掩饰自己的神情。 “殷王爷,这个言姑娘和我哥早就厮混在一起了,不时的从后院的门进来找我哥,必是缠得我哥出不了房门。”林素莲看着凌殷并没有自己想象中恼怒的要撕毁花一环的样子,不甘心地继续说道,“昨儿个又勾引了我的夫君,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凌殷,我……”花一环适时的颤抖着身子,手也颤抖的环住了凌殷的腰,将头埋在了他的背上,呜咽道,“是……他逼我的……我……凌殷。” 这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不过大概的意思却是很容易琢磨。凌殷听得甚是恼火,瞟向林素莲的眼满满的皆是怒火。 眼前所发生的画面显然不是她所想的画面,花一环倚在凌殷的怀里,凌殷对她是百般的心疼,他一手轻抚着她的背安慰着,一双怒火冲天的眼直直地看向她,让林素莲的心紧紧缩起来。 “别怕,言儿,我带你走。”凌殷说罢驾着马儿迅速地离开了。 花一环顺从的搂住了凌殷的腰,心里却是想着:她怎么一开始没有抓住这个男人,让这么一个好男人溜走了,幸好花言欢离开了,这个男人从此便是她的了。 花言欢,是你无福享受的。 就别怪我占了你的便宜。 她的唇角向上勾起,很是得意。 林素莲的双手扣得紧紧的,她很是不甘,带着花一环过来,便是要让她得到应有的报复,并且她还没从她口中得知顾安的下落,怎么能够让她就此离开呢?而且是这样的离开方式。 她的心既然痛苦着,她也要让这个女人一起。 “王爷可真是心胸宽阔,这女人和我哥哥在一起可不是一两日了,若是强迫,她大可早日向王爷坦白,王爷的势力难不成比林府的小吗?”林素莲站起来迢迢说道,“昨日她是怎么离开的,她和顾安离开是被强迫的,还是心甘情愿的,王爷难不成不了解?” 她这一接连的问题问到了凌殷的心口处,凌殷驾着马儿的速度不由得更加的快速起来。 他会问的,他会知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那突如其来的冷气让环着他的花一环冷不丁的瑟缩了一下。 第八十九章 言姑娘2 凌殷带着花一环到军营的时候已快入夜了,二月的天黑的快,到了军营吩咐休息一夜再启程,凌殷便拉着花一环往自己临时的帐篷而去。 凌盛并没有催他快些去边疆,只因他出将的消息传开后边疆的将士便不再采用不抵抗政策,他所想的只是要在凌殷前去或者回来的路上将他斩杀。 这一路上气氛格外的压抑,花一环几次开口想要同凌殷说话却每每都被他的冷哼声截断。她不知道凌殷想的是什么,心里暗恨着林素莲,都怪她最后的话语。 之前她看的出来,凌殷对她的出现是有一丝的欣喜的。 下了马,她跟在凌殷的身后,踩着他的影子走着。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感觉,这个人,是一个能够让她依靠的人,而且他是如此的痴情。他喜欢花言欢很久了,就如同她默默喜欢他很多年了,只是她的心被仇恨蒙蔽,这个时候才来到他的身边。 她有些悔恨,自己没有早早的来寻他。 只是也庆幸自己没有过早的找到他,让花言欢忍受之前他的愤怒,之后他的温暖,她就一概接受了。 凌殷顿住了脚步,已然到达自己的帐篷,花一环在想着事情,一时不察撞进了他的怀里。 “言儿。”低低的声音从他的口中溢出,他的眼眸幽暗,竟比这深夜的天还要幽深瞧不清情绪。 “凌……凌殷。”被这突然而来的冷凝气氛笼罩,花一环开口的声音有些哆嗦。 月光倾泻而下,明暗交错照射在花一环的脸上。那是凌殷不甚熟悉的感觉,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很是陌生,虽然她极力的模仿言儿,可是她身上的味道,她的反应,她的一切一切都给予他这个女人不是言儿的答案。 她是言姑娘,这一刻心里敲定了这个答案。 凌殷忽的微笑了起来,他温柔地看向花一环,一手搂住了花一环的腰:“言儿,方才林姑娘所说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倒要看看她给予自己的是什么答案。 “我……”一说起这,花一环的眼泪哗啦落下,她扑进了他的怀里,哽咽说道,“是他逼我的。” “他是如何逼迫的你。”凌殷继续勾着唇笑着。 “父亲被关押地牢后,我四处求饶,被他抓走禁锢了,后来好不容易逃出遇见了你。而他则是趁着你不在的时候强要了我,并且威胁我若是告诉你便将这一切告知你。”花一环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着,“我害怕,所以一直不敢给你说。” “哦?”凌殷挑高了音,冷笑着看着花一环。确实是如传言中水性杨花的女人,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让他之前误会了言儿。 言儿,他的眼眸忽明忽暗。忽的痛苦地抱住头大叫起来,是他将自己和言儿推的愈来愈远,是他伤害了言儿。 他曾经说过要给言儿一世无忧,可到头来,还是自己害了她。 他一把推开了花一环,森冷的阴气从身上散发着。 花一环一时不察跌倒在地,她的小腿被帐篷的门绊住了,一下子摔落在帐篷里面去。而她的手则是抓住了凌殷的腿,使得他也一同跌落在她的身上。 “不愧为闻名凌国的言姑娘。”凌殷充血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花一环,一把紧紧掐住了她的喉咙,咬牙切齿地道:“说,你是谁?” 花一环可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被凌殷压住,她无法动弹。他身上那嗜血的杀气毫无疑问地告诉他要谨慎回答。 “凌殷,我是言儿啊!”她硬着头皮回答着。 “言儿,哈!看来你是棺材不落泪了。”凌殷说着忽的一把将她的衣服给扯开,那白皙的肌肤滑嫩得很,花一环随之依偎进了他的怀里。 “凌殷,你要?”她暧昧地问着,贴着他的身子柔若无骨的摇曳着。 “贱人。”凌殷却是一把甩开她,好不怜香惜玉得一把按住了她的头,威胁说道,“你是谁?” 花一环这下子身体是彻底地颤抖了,她的手被他禁锢住,身子贴在了地上,方才凌殷那一推使得她白嫩的肌肤上划出数道伤痕,疼痛使得她唉唉叫着。 “若是不说,我便把你丢尽军营里。”凌殷凑近她缓声说道,“我想你也是乐意得很。” “不。”花一环剧烈的摇着头。 凌殷微微一松手,让花一环能够更好的回答这个问题。 “奴婢名唤花一环,是花言欢一母同胞的姐妹,如今这个世上,怕是只有我和她是血亲了。”花一环边说着边注意凌殷的反应,依她所想,凌殷确实是爱极了花言欢。 凌殷忽的加大了手上的手劲,使得花一环喉咙一紧,难以说出话。花一环怎么也想不到会面临这样一个境况,他是在乎花言欢的,而自己是花言欢如今唯一的家人,他不应该这样对自己的。 “花一环。”他凉凉的说着,声音阴森得很,“你该为你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花一环扑打着他的手,想要挣开死亡的阴影。 那双手却是她怎么也挣脱不开的,她哽咽着,求生的欲-望使得她的脑筋转动得特快,虚弱的声音从她的口中传出:“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之后言欢就不会再原谅你了,我会帮你解释从前的一切的。” “我会成为言欢原谅你的唯一的机会。” 凌殷紧盯着她,在她这句话说出后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他挥手一推:“好,我就留下你。” 花一环的手环住了自己的脖子,眼神惊惧地看着凌殷走近了帐篷。 这长夜萧萧,他是要让自己在哪里入睡? “明日若是让我发现你逃走的话,我必定将你碎尸万段。”凌殷的声音幽幽地响起,将花一环想要逃跑的心给瞧得一愣一愣的。 她怎么会混到这个地步,花一环咬牙切齿地嘀咕了一下,愤愤地坐在了地上。 罢了,也算是保住了命,来日方长,她总会得到她想要的东西的。 第j九十章 言儿,等我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在经过追杀刺杀之后,当马车轰然碎裂,花言欢却是醒来了。她咬着牙背着顾安一步步地走着,即使摔到了,依旧重新爬起,继续走着。 是她让顾哥哥带自己出来的,所以她不能让顾哥哥因为自己而出意外。 走了许久才看见一缕炊烟,她这才使劲地朝着草屋瞧着门,在门打开的时候轰然倒地。 这是一家以打猎为生的猎夫之家,守在家里的是个年过四十的中年妇女,见倒在门口的花言欢和顾安,便连忙将二人带进,为他们上了药。 顾安较花言欢醒来的早,在一旁听着妇女说的话,心里更是内疚懊恼。自己一个大男人,还要言言背得自己来求得安全,而他怎么那么没用,早早的就晕了过去。 “小兄弟,你也别内疚了,姑娘是个好女孩。”妇女名叫金花,她慈祥的看着顾安,轻拍了拍他的背说道。 顾安背上有伤,被这么一拍,疼的他直呲牙。 “金妈妈,谢谢你。”顾安诚心地道谢着,接过金妈妈手中的粥,端着走进了屋子。 花言欢方醒来,顾安抿着唇温声问道:“言言,你感觉怎么样?” 头有些晕,花言欢抚了抚头,摇头说道:“我还好。”脑里回想起昨日的一切,花言欢的瞳孔忽的放大,连忙反问:“顾哥哥,你感觉怎么样?你昨天伤的那么重。” “没事,金妈妈帮我处理了伤口。”顾安舀了一汤勺粥吹凉了,递给花言欢吃。 花言欢瞧了瞧他,脸颊微微泛红:“我自己来吧!” “胡闹,你还受着伤了。”顾安的眼里是丝毫不遮掩的浓浓宠溺,他微微皱眉低声斥责。 见他如此坚持,花言欢依言张开了嘴巴。 此情此景,本就是她希望的,可是真正到来却是有些恍惚。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真的逃开他了,真的逃走了,从此天涯海角,逍遥快活。 可是心为何会隐隐作疼。 “言言,怎么哭了呢?”顾安手指轻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温柔地注视着她。 花言欢沉默良久,放开口,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彷徨的恍惚感。 “顾哥哥,我们真的逃走了吗?” “嗯。”顾安眼底拂过一抹心伤。 “他追不上了来了吗?” “嗯。” “顾哥哥,你会照顾我的对吗?” “嗯。” …… 话到最后,哽咽不止,顾安将花言欢搂住,把自己的肩膀借给她依靠。(..info好看的小说)他一下一下的拍着花言欢的背,他何尝不感觉恍惚?他和言言彼此许下一生的诺言,他们经过了多少的误会和折腾,如今终于是走到一起了。 就让之前发生的一切烟消云灭吧!言言,我会努力让你的脸染上笑容,让你忘却那些痛苦的回忆。 *********************** 他以为他可以放手,他以为只要她幸福,只要她的脸上重新浮上笑容。他的心便也可以放心了。可是他忘了他的占有欲,忘了他强势的占有欲望,他无法放手,他无法过着身边没有她的日子。 即使她在自己的身边不快乐,即使她恨着自己。 可是他想她,他想要她在自己的身边,永远。 凌殷抬头望着碧蓝的天空,又望向身后队伍里的花一环,言儿,你看到了吗?我找到了那个让我误会你的女人,她是你的姐姐。 是你唯一的亲人。 你彼时在哪里,是和顾安在一起吗? 凌殷的手捂上自己的心口处,他的脑海里浮现花言欢和顾安亲热的画面,只要一想,他便浑身的不舒服,就恨不得将那个顾安浑身碎骨。 “驾。”他迅速的驾着马儿快速的奔走。 言儿,我处理好边疆的事情,便会找你回来的,等我。 我给你散心的时间,不是让你就此远离我。 ************************* 一声粗狂的声音在屋外响起,金妈妈伸手接过金逸手中的猎物,并轻柔的为他擦拭着身上留下的汗水。花言欢由顾安牵扶着走到门边,看见此情此景她脑里浮现的是曾经父亲佯装的怒意,那时候多好,无忧无虑,还有一个宠她至斯的父亲。 可是一切都没了,都没了。 眼泪模糊双眼,她低下了头,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老是想哭。 隔着二十几米的距离金逸一眼便看见了花言欢,因为受伤而孱弱的身体,精致的脸蛋,还有她暗自落泪的模样。看的人的心跟着一缩,让人想要将她揽入怀里,怜爱她。 这就是凌殷喜欢的女人。 金逸嘴角上翘,殷王爷,你的女人就由我来守护,就由我夺走。看着花言欢身边的顾安,眼里便是讽刺,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模样,她竟然会喜欢。 他微闭眼将心里的一切想法掩去,对着金妈妈哈哈一笑:“妈妈,我自己擦。” 金妈妈依言松开了手,拉着金逸走过向两人介绍道:“这是我儿子,金逸。” “家里许久没来客人了。”金逸笑眯眯地看着两人,“你们从哪里来的?要呆多久呢?” “在下唤顾安,这是内人花言欢。”顾安强制地揽住花言欢介绍着,不知道怎么的,他觉得这个人很是不舒服。 “顾公子。”金逸亲热的拍着他的肩膀,他的力气很大,直让顾安不由得咬牙强忍。他挑眉看向花言欢,由心的赞美,“你夫人真美,只是身体虚弱了些,明儿个我去打几只山鸡山鸭补补。” 花言欢闻言不好意思地饶了饶头,低声说道:“这怎么好意思?” “姑娘,你就安心呆着,我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金妈妈应和说道。 顾安听着觉得有些怪异,仿佛言言和他们是家人一般,而他顾安是个外人一般。他摇了摇头,将那胡思乱想抛却,很是礼貌的躬身说道:“那便麻烦你们几日了,等言言身体好了我便带她离开。” “麻烦你们了。”花言欢也是礼貌的回答着。 金逸轻轻扯动嘴角:“不麻烦。” 只是来容易,走便由不得你们了。他的眸光幽暗,泛滥着强势压抑的占有欲。 第九十一章 进狼窝 他的眼神让花言欢害怕,那是比之凌殷还要让人恐惧的神情。.info[]花言欢不禁往后一退,她闭上眼睛再睁开双眼,眼前的金逸哈哈笑着,一派的真诚关心的模样。他方才那一瞬间闪过的神情难道只是她的错觉。 “外面风大,顾夫人还请到里面歇息。”金逸说着便要上来牵花言欢,花言欢将自己身体的力量依靠在顾安的身上,避开了他。 金逸看着落空的手,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难道才出虎穴,又要进狼窝了吗? 花言欢缓缓地走进屋里,却是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她的感觉告诉她要快些离开金逸,这是个比凌殷还要恐怖的人。 “言言。”顾安能感觉到来自花言欢内心深处的恐惧,他轻拍着她的背,柔声说道,“不要怕,言言。” “一切有我。” 屋外金妈妈看着金逸,恭敬地跪身道:“主子。” 金逸甩下一个令牌,轻声说道:“把山上的人手带下来,说我找到了个压寨夫人。” “可……”近妈妈欲言又止。 “去吧,她可是殷王爷的女人。”金逸说完便不再理会她,大步走到屋内。 “顾哥哥。”趴在顾安的身上,花言欢的恐惧方才一点点的散去,“我们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走?咣当一声,门被紧锁而住,金逸站在门口得意的笑着:“你们走不了了。” 这阴森的声音冷冰冰的响起,哐当加注给两人的是紧张恐惧的气氛。.info[] “顾哥哥。”花言欢抱着顾安,着急询问。 “我们速度离开。”顾安连忙起身,虽然言言身体的伤还没好,可是来人已经等不及她伤口好便要行动了。 房屋是泥土屋,四处都被封闭,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树立在左侧。窗户外是一条斑驳的路,四处杂草众生,顾安站在窗户边,面向花言欢指了指,无声的说道:从这儿逃走。 我先下去,在下面扶着你。 他缓慢的爬上,窗户下面隔着许多的碎石头,那些碎石头无一不是尖锐细小的。这显然是事先安排好的,他们的出逃本就少有人知道,而来人却是事先为他们布下了陷阱。而且他们不同前一个人,他们的目的不在于他们的命。 他看着花言欢一步步走近,暗暗闭上了双眼,猛地一跃。 尖锐的石头扎进了脚里,顷刻间便落了一地的鲜红。他仰起头看向正爬上窗户的花言欢,伸出手道:“言儿,跳下来,我会接住你的。” 在暗处的金逸靠在石墙上看着他们的奋力逃脱,像是在看两只努力逃脱的老鼠。 他们两个人,感情很是深厚,这样深厚的感情让他羡慕。如果不是花言欢是那个人的女人,他大概是会放了他们吧! 可惜,而且他对这个女人也很是敢兴趣。 花言欢猛地跳了下来,顾安顺利的将花言欢接在怀里。花言欢这才看到低下的血迹,她心里的痛意无限蔓延:“顾哥哥……” “言言,没事的。(..info无弹窗广告)”顾安轻抚着她的头,冷静说道,“我一定带你逃走的。” “嗯。”花言欢用力的点着头。 只可惜,这话显然很难达到,脚步声四起,一众匪徒打扮的人从不远处迅速地靠近。顾安心里暗叫糟糕,这条斑驳的路如今已然不是逃脱的好方向,他向右望去,金逸正靠在石墙上笑望着他们。 他静静靠在那里,并没有任何的行动。 他们只能朝左边而逃,二话不说,顾安带着花言欢便大步的往左边的方向跑去。他咬牙忍住每一步所带来的疼痛,脸上冷汗连连。 “顾哥哥,放我下来。”她的伤虽然还没好,坚持的话依旧可以跑的,她不要拖累了顾哥哥。 已是无法强撑,顾安松开了手将花言欢放下,这一放身体的力量陡然散去,他只觉得疲惫异常,然后又追兵。他们耽误不得,只得强咬牙再次奔跑起来。 他们尽力的奔跑着,这已经是他们最大的速度。可对于那些追来的人来说,他们的速度比他们行走的速度还要来的慢,一个个张狂的笑着步步紧逼。 “言言,你不要管我了。”顾安松开了紧抓花言欢的手,转身看向身后的人。他要为言言制造逃离的机会。 “不,顾哥哥,要走一起走。”花言欢摇着头,她不要自己一个人逃跑,丢弃他一个人。 “言言,你是女人。”顾安望向不远处缓慢行走的金逸,语重心长地说道。 被他们抓到的话,便不是死那么简单了。 “臭小子,就凭你也想揽住我们。”一声轻蔑的声音大笑道,一个胳膊粗壮的男人胳膊一扫,便把他们扫到了地上。 “言言,你快逃,别理我。”顾安声嘶力竭的大吼着。 身体后退着,花言欢终于是转身快步跑起来了。 也不过如此,金逸眼里泛着冷意,看来这个顾安充其量只不过是她喜欢的人,而不是爱的人。 她爱的那个人,会是凌殷吗? 这也不可能。 不然的话她怎么会逃跑呢? 金逸哪里知道她和凌殷之间的关系复杂的很,他们只见那隔了太多,就算是爱,也不敢承认。 脚被石头绊住,花言欢不由得踉跄倒在了地上。男人的手抓住了她的脚,用力一拖她便无法爬起。 “我看你怎么逃?”男人猥琐的一笑,啧啧笑着,“这小脸蛋长的还真不错。” 花言欢手抓到了一个石头,猛地敲向了他。 ‘砰’的一声,男人额头起了一个大包,恼怒的向花言欢扑上。 “娘娘的,你竟敢打老子,老子这就办了你。”他的手死命的掐住花言欢的脖子,腿挤入花言欢的双腿间,大吼着。 卡在她脖子的那双手还没等到用力,花言欢就感觉到陡然一松。再一抬眼是金逸那冰冷的眼睛,而先前那个紧掐她喉咙的人已经在地上打滚了。 “大哥,就是这个女人?”一个纤细的女人走到了他们跟前,她的脸色含着不正常的白,看着她的眼睛含着花言欢无法看懂的恨意。 “阿玲,你别激动。”金逸见她过来,微微诧异,赶紧事先提醒道。 “大哥,你怕什么?我又不会杀了她的。”名叫阿玲的女人哈哈大笑起来,她娇媚的一笑,轻启红唇,“等你玩完了她,交给我吧!我要让殷王爷眼睁睁地看着他所爱的人在他面前死去,他却无能为力的滋味。” “好的。”金逸重重的点了点头,一把拉起了花言欢,将她拉入自己的怀抱中。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最好乖一些,不然落到我妹妹身上,那可就求生不能求死无能了。” 疯子,他们都是疯子。花言欢剧烈的颤抖着,却是一阵悲哀,她难道要任他玩弄了吗? “言言。”被一个手下压住的顾安大声叫着,扑腾着,“你们放了言言,放了她。” 一个长的粗壮的男人呸呸了几声,对于顾安很是不屑,他伸脚朝着顾安踢去:“丫丫的呸,老子最烦你这种白脸,就只会哭喊,吵死人了。” “顾哥哥。”见顾安被踢,花言欢心里也是一个哆嗦,她想要上前。然金逸将她抱的太紧了。 “你最好乖乖的,否则这位顾公子可就没命了。”金逸说的很轻,但足以让所有的人听见,那个粗壮的男人闻言一把按住了顾安,从身边的人手中拽出了一把刀。 那明晃晃的刀闪闪发亮亮瞎人眼,花言欢闭上双眼不再抗拒:“你想怎么样?” “做我的压寨夫人。”金逸轻轻笑道。 “好。”花言欢听话的答应,“放开顾哥哥。” “没问题,葛巴,你负责看好他。”金逸说着便抱着花言欢往山上走去。 第九十二章 寨主夫人 他们前往的方向是山上,这是一座山寨,花言欢好奇的打量着这座山寨。她还未出过远门,对于陌生的地方也会有一股好奇劲。而且这些人的打扮也是她从未见过的,像是外族人似的。 “我们是西岐人。”像是看到了她的想法,金逸回答道。 西岐,想起西岐,便会想起司马将军,便就会想起那那堪的画面。花言欢眼里的厌恶清楚易见。 “讨厌我?”金逸挑了挑眉头,勾住了她的下巴问道。 花言欢撇过了头不去理会。 金逸倒也不生气,他反而很高兴的抓住她。朝着赶了上来的人笑道:“这是花花,以后便是我的压寨夫人。” 土匪们一是无言,静寂良久却是猛然爆发出极大的欢呼声。 “大哥早日和夫人弄出个小少爷出来,兄弟们都等了好久了。”葛巴率先说道,低下的人便应和着。 花言欢心里一顿,低下了头不言不语。 “夫人,听到他们说的了吗?”见此模样金逸便想要逗弄她,故意贴着她的耳朵说着。花言欢想要躲开,他便以顾安要挟着。 “那我们便入洞房了。”将花言欢抱着朝着自己的屋子奋奔而去,引发出土匪们更大的哄叫声。 一到屋子。花言欢一个箭步地跨入,直冲到了最角落处,防备的看着金逸。 金逸好笑的看着她的动作,促狭说道:“花花,你可真可爱。” 如若他想要的话,她根本逃不了的。他缓步地走了进去,在她的脑袋瓜上重重的敲了一记:“我等你心甘情愿的时候,再要你,嗯。” 花言欢顿住,一迈腿被金逸一拽,结结实实的撞进了他的怀抱里,鼻子被撞的生疼。她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他的意思是要自己心甘情愿的承欢他下,他是想获得自己的心。 花言欢心里一松,心思来回之间,‘哎呦’的叫了一声,顺势的趴在了他的身上,痛哭流涕。 “怎么哭了?”金逸的声音依旧粗犷,有了一丝的无措,他看不来女人流泪。 花言欢横过一个白眼,恶意地在他的衣袖上蹭着,将眼泪鼻涕都蹭在他的身上。她的性子本就是欢脱,然而被压抑了太久了,确定了生命无忧,她便又恢复了本性。 金逸看着她孩子性的恶作剧,甚是好笑。之前见她这柔柔弱弱,娇滴滴的让人怜惜的可怜模样,还真是未曾想过她会有这么孩子性的表现。 还真是,真是可爱的很。 他想着不由得真心的露出笑容,那笑容将他本是僵硬的棱角柔和。 “花花,我还真是有点喜欢你了。”他笑的开心。 “你为什么想要抓我们?”花言欢见他开心的模样,趁机询问着。 金逸难得的打趣道:“因为花花长的太过于倾国倾城,在下一眼便沦陷进去了。” 呃。花言欢被雷的外焦里嫩。她再次翻了翻白眼,这个家伙身上的危险气息散尽,却是这般花花少公子的调调。 “花花,是不是觉得夫君我长的潇洒英俊,想要和我共度一生了吗?”金逸很是臭美的伸手抚了抚额,朝着花言欢猛放电眼。 “不是。”花言欢被他这一弄,不禁笑开了眼。 “好吧!不过时间漫长,你总会被夫君我吸引住的,然后舍尽一切只为同我在一起。”像是想到了那个场景,金逸笑得越来越欢快,眉角都染上了深深的笑意。 他的眼睛分外的闪亮,慢慢地伸手过去。 “我……”花言欢的脑海里忽然间浮上凌殷那霸道的样子,心里便无限的蔓延起深深的酸涩。 “好了好了,睡觉了。”用力的揉了揉花言欢的头,将她一头乌黑的头发蹂躏成一团鸟窝,金逸猛地将花言欢抱起。 “啊!”他突如其来的行为让无所防备的花言欢吓了一跳,不由得怀住了他的脖颈叫囔着。 金逸哈哈一笑,将她扔在床上,大吼:“我来了。” 他实在爱极了这小女人各式各样的神情,尤其是她惊恐的小模样,让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拆吃入骨。 如他所料,花言欢倏忽露出了惊恐的小眼神,哆哆嗦嗦地指着他:“你,你不是说……” “花花,你在想什么?”金逸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将花言欢一搂,掀起被子躺着,“我只是要抱着你睡觉,你想什么呢?” 花言欢闻言脸颊不禁泛红,她连忙闭上了双眼。 明明是他误导她的,可恶。 见她双颊泛红,金逸得意的一笑,他的手抚上她苍白的肌肤,心里微微心疼着。得将这小女人养得胖些,这么瘦。 看起来真是让人怜惜。 黑夜笼罩大地,花言欢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即使是睡着,眉头也紧紧的皱着,金逸不由得伸手轻抚,他不想看着她皱着眉头。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突然对这个小女人这样的含着这样的心思,他想给她幸福,很想很想,想要她同方才那样嬉笑着。 他不该对她有这样的心思的,他掳她来不过是为了报复凌殷。 可他不知道,在他暗中关注凌殷的时候,在他将注意力投注在这个小女人,看着她在他的身边挣扎着生活的时候,他的心也已经不知不觉的沦陷进去了。 他伸手挽起她的发丝,轻轻地说道:“他不能给你幸福的,他是你的杀父仇人。我们有着同样的仇人,花花,你该是我的。” 话落他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夜色寂寥,顾安却是没有花言欢这么好过,葛巴的手劲很大,拽拉着他大步的朝着临时安放的房子走去。一把扔了进去,揪着他的眼里满含着不屑,话里话外全都是讥讽:“小白脸,你想跟我大哥抢女人,哼,看你这嫩模嫩样的,你是不是搞错了心思了。你这样的男人,能保护女人?你应该窝在男人的怀里,同女人一样求男人的庇护。” 说着他撑着自己的下巴,笑意更浓:“听说王族之人有许多人喜欢搞你们这类的男人,呃……”葛巴抖动了自己的肩膀,脸上浮起恶心,“可真是恶心。” 他确实是废物,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顾安用力地击打着地面,看着葛巴的目光是一片愤怒。 他知道他无用,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除这样的惊恐。 葛巴哈哈大笑一声,将门甩上,他甚至没有将门锁上。这个顾安,逃不逃走无关紧要,反正都是个无用之人。 第九十三章 下山 金逸并没有为难花言欢,在山寨的日子轻松无忧,除了时而担心顾安。 寨里来了个夫人,寨里的人对于花言欢都很好奇,每日都会有人借着理由晃荡过来看她,打量她。每这个时候,金逸都会将花言欢揽在怀里,神情严肃地对着他的属下吼道:“看什么看,滚回去看你娘们去。” “哈哈。”寨里的人哄笑着摇荡离开。 “走,花花,我们吃饭去。”金逸牵住花言欢的小手笑道。 “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抓我们?”花言欢扯住了他的衣袖问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金逸低着头看着她。 “那是你开玩笑的,你能不能说实话呢?”花言欢越说声音越低,“而且我和顾安逃走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是你夫君我厉害。”金逸笑了笑,敲了敲花言欢的脑袋。 “很痛的。”微微撇嘴,小声的嘟囔着。然后正了正脸色说道:“能不能告诉我呢?” 见她一副不告诉我誓不罢休的模样,金逸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真想知道?” “嗯。” “殷王爷是凌国的常胜王爷,而我本是西岐国的皇子,有一年西岐和凌国发生战争,他杀了当时领队的一个皇子还有军师。”金逸淡淡地说道,眼里却是流露出浓浓恨意,“那皇子是我哥哥,我们从小感情甚好,而军师也是同我们一起长大的,他是金玲的夫君。” 原来是这样,他抓自己是要报复凌殷的。 “所以你就把我抓来了?”花言欢抬起头问道。 “嗯。”金逸点了点头,抚向了花言欢的眉头,继续说道,“瞧这小眉头皱得,担心了?” 花言欢诚实的点了点头。 “我看你是无聊了吧,花花,想下山玩吗?”撑着下巴,眨巴着双眼看着花言欢,金逸缓缓说道。 在寨里的日子过得平淡,金逸很是尊重她,也很宠爱她。 只是这样的日子有些平淡了些,况且,她并不想一直呆在这里,那个金玲可是恨极了她。总有一天,当金逸耐心用尽的时候,她便会作为他对付凌殷的棋子。 出去也好,散散心,顺便找找逃走的方法。她呆在他的身边自始自终都是不安全的,尽管他在意她,可是他的仇恨那么深,该出手的时候应该不会手软。 于是就在第二天的时候,金逸一大早的带着花言欢下山。 山下的街道建筑明显比国都来的落魄,只依稀有几家客栈和饭馆,街边依稀还有一些买杂物小吃的人。金逸拉着花言欢王走,便有一些人将目光集中在他们身上。(..info无弹窗广告) 金逸的面貌和凌国的人有些不一样,他的身材比较粗狂,发色也是金色的。他似乎是习惯了这样的目光,恍若无人的往前走着。 花言欢却是不习惯被这样盯着,不由得小声的说道:“我们还是回去吧!” “那怎么可以,我好不容易带你下来散心,我知道个很漂亮的地方,晚上我带你去。现在嘛!先去吃喝休息。”金逸一把揽过花言欢,亲密地在低声道,“兄弟们可都想要见小少爷呢,我先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然后就能生个胖娃娃。” 花言欢闻言,脸不禁又红了。娇羞的白了他一个白眼,娇嗔说道:“金逸,你说些什么呢?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和他相处有一些日子,花言欢也已将他当作,半个朋友了。 她的脸颊红润,这咋眼一下只见她那红唇水润润的,让人很像品尝。金逸看着她,眸光越来越深邃,他的眸光太过炙热,花言欢微微后退。金逸连忙压住这突入其来的燥热,嘴角微勾,一把勾住花言欢。他偷偷在她的脸颊上轻吻了一口,趁着花言欢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小步地跑了起来。花言欢愣愣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看着前面奔跑金逸,有点不知所措。 “花花,你怎么还不追上来啊!”金逸的笑容很是阳光,其实剥除了自己是被他掳来的原因,金逸这个人还是不错的,说话风趣,和他呆在一起很轻松,也挺快乐的。 如果他们不是在中境况下遇见,不是在她偏体鳞伤心有他人的情况下遇见的话,她大概是会喜欢上他的。 花言欢抿了抿唇,小步的跟上。 “金逸,能不能放我们走?”走至他的身边,花言欢小声的开口说道。 金逸一顿,轻晃了晃头:“花花,你知道的,这不可能。” 而且这世道这么乱,那个顾安能保护得了你吗?不管你在哪里,你的容貌都是一个问题。 “走吧!”金逸宠溺地摸着花言欢的头,“笨蛋,还生气啊!” “哼。”花言欢冷哼一声,低下头将所有的深思掩埋,气氛一下子静谧。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到了饭馆的门前,金逸顿住了脚,花言欢一时不察撞上了他的背。 有小二迎了上来,显然是和金逸认识的。 “金大爷,许久没来了。里边坐。” “把我常吃的菜各炒一份。”金逸说着便拉着花言欢走了进去。 等待的时间不过几刻钟,两个人面对面看着对方,最终是花言欢把头低下了。金逸见她躲开了自己的目光,轻轻叹了一口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对这个小女人有这样深的感情,他想要让她幸福,想要保护她。 他甚至不想以她为人质,去要挟凌殷。 “花花,这几天你不是也很开心吗?”脱去了一脸的笑意,金逸幽幽开口。 她不否认,可是…… “顾哥哥呢?”花言欢无法回答他的话,只能转了话题。 “他好着了。”微一皱眉,金逸想起葛巴给他的报告,那个小子,早就逃走了。如果花言欢知道的话,该是多伤心。那个小子,真没种。 那一天顾哥哥受的伤很重,他为了他脚踩在那些碎石头上,一地的鲜血。花言欢揪着眉头久久不散。 “我能……瞧瞧他吗?”良久花言欢断断续续的问道。 “不能。”金逸斩钉截铁的回答,他的反应太过于绝对,而他的声音则是高了几个调,坐在四周的顾客不由朝着他看过去,这反应更是让花言欢狐疑。 她紧紧地盯着金逸,半响又把头低下了,两人之间立即拉开了一道高高的城墙,彼此望不到对方的心思想法。金逸挫败的松下肩膀,瞳孔的色彩变了又变,只能说道:“过两天我带你去看他。” 眉间的愁容散去,开放出一朵绝美笑意,金逸不由得看痴了。若是可以保留她这个绝美的笑容的话,他愿意做任何的事情。 第九十四章 客栈惊魂 小二端着菜放在了桌子上,金逸温柔地看着花言欢,一边将这盘鱼推到了花言欢的面前,一边微笑地说道:“花花,饿急了吧!” 这香味,花言欢却是觉得肚子有些反胃,她稍显嫌弃的将面前的鱼推远了一点,皱了眉头道:“我不吃鱼。(..info好看的小说)” 说着手中的筷子扎进了刚端上来的香辣鸡翅上,眯着眼尝试了一口。胃里的酸味才有些减少,她便又大口的接连吃下。 嗯,挺好吃的。 金逸笑眯眯地夹起鱼肉放入自己的口中,扬眉笑道:“花花真疼为夫。” 噗,花言欢嚼在口中的鸡肉猛地喷出,溅了金逸一脸。金逸也不恼怒,轻轻的擦去脸上的东西,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是看见了正踏入门内的司马将军,他连忙低下了头。 他怎么会在这里? 司马巫。 他此刻不该是在营帐吗?就是因为他,作为西岐堂堂的皇子,他不得不逃走,到这里占地为王,做一个土匪。他这一辈子最恨的人不是凌殷,而是他。作为西岐的将军,本该为国付出一切,司马巫却是狼子野心,利用父皇对他的信用慢慢地占据了西岐,将他们杀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幸好老天开眼,让他和玲儿逃出了。 而现在,他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他不是不甘愿西岐那小小的领土,此刻正带兵攻打凌国吗?金逸不由得低下头,并低声对着花言欢说道:“花花,头低下。” 见他的神情凝重,花言欢乖顺地将头低下。 司马将军只随意的扫视了一番便低着头走到角落之处。 在司马巫走到与他们相反方向的角落处的时候,金逸连忙示意花言欢一同站起,离开这里。他搂着她缓慢地走开,直到们看看才轻轻松了一口气。而花言欢胃里却是忽然的翻腾起来她一把推开他,到对面两间房屋相邻之间的巷子处,蹲下身子哇哇大吐起来。 “花花,你怎么了?”金逸大急,跑到她的身边问道,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没事。”将肚子里的东西吐得一干二净,她虚弱的摇着头回答。 这天气这般闷热,金逸望着大大的太阳,猛地一拍自己的头,该死,他应该晚些带她下山的。 “就在这里休息。”一声冰冷的声音响起,那是花言欢极为熟悉的声音,四肢百骸在听到那声音的时候便止不住的颤栗。花言欢身体不由得一僵。连忙移动身子将自己趴在了金逸的身上,她不能让他看见自己。 他那么强势的一个人,如果被发现了的话她的后果……想想花言欢都觉得心里发冷。金逸在看见那人的身影的时候,便知道了花言欢突然其来的反应是为何了。不过目光落在花一环的身上,却是一愣。 那个女人的容貌和花言欢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将怀中的花言欢搂紧,让她的容颜全部都埋在自己的怀中。 像是感觉到了花言欢的气息,一脚踏在门边的凌殷猛地转过了头,拧着眉头四处查看着。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金逸的身上,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她的身形很是熟悉。 可是言儿不是跟着顾安逃走的吗?应该是错觉吧!最近看什么人都觉得想言儿,凌殷低声吐气,轻轻唤了一声:“言儿。” 你在哪里呢?言儿,你可别贪玩。 他低声的呼唤使得花言欢全身都冻结在原地,她无法踏出脚步离开。而金逸这样搂着她在原地不动,而她的容貌都掩在金逸的怀里,让凌殷狐疑地盯着他们。 “花花,我们走。”金逸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极轻地说道,“不然他该怀疑了。” 说着他一脸担忧地伸手探着花言欢的额头,声音略微有些提高:“花花,我带你去看大夫,你再撑一会儿。” “殷王爷,你总算是来了。”司马巫的声音阻止凌殷想要继续离开的身子,他看向跟在凌殷身后的花一环,眼里染上情|欲,“花小姐,别来无恙。” 贼凌殷身边,花一环根本不敢有任何反应,她低着头,眼眸里皆是不甘和嫉妒。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抛弃的那个,她这样的算计着花言欢,想要让殷王爷不停折磨她,直至她死。可是殷王爷竟然依旧喜欢着花言欢,并且一眼就认出了她和花言欢的不同。 “司马将军还想要她吗?”一手拉起了花一环,凌殷眯着眼睛笑道。 司马巫仔细的打量着凌殷,见他确实对花一环没有疼爱之意,不由得大笑着:“这小女人我可想的紧,殷王爷要是舍得话,便送给我吧!” “自然舍得。”用力的一抛,凌殷将毫不怜惜的将花一环丢了过去。司马巫一把搂住了花一环,低头在她的脖颈上嗅了嗅,一手抚弄了她的浑圆,哈哈笑了笑,“这小女人倒是发育的比先前好多了。” “走吧,我们先谈正事。”凌殷淡淡地开口。 司马巫的声音粗狂,嘹亮。花言欢远远的便听见,她脑里回忆起那时候被凌殷丢弃时的情形,她不知道这个司马将军现在口中的小女人是谁。可她却能分明的感知到他的意思是在说自己。 “那个女人长的和你一模一样。”金逸小声的解释道。 长的一模一样,这让花言欢想起了那个言姑娘。她冲动的转过头,却是被金逸按住了,他低声训斥道:“你没看到她被凌殷送给司马巫了吗?你现在出去,是想告诉他那个女人不是你,然后落入司马巫的手中吗?” 她听着他的话,心里突然泛起了无限的冷意。尽管她逃离了他,可是她以为凌殷,还是在乎她的,他说了那么多喜欢她的话,也不顾手段的要将她留在他的身边。 她逃走,不止是因为顾哥哥,也不止是因为凌殷是她的仇人,还因为她对他有些动心了。她怕自己沦陷进去,怕对不起九泉之下的爹爹。 可是到头来,却还是她的自以为是,他根本不爱她。他依旧是在演戏,他演的多真啊!骗过了米奶奶,骗过了可悦,骗过了娄香……也骗过了自己。 呵。 冰冷的泪水顺着她的眼眶滑出,侵透金逸的衣服直达心脏。金逸的心随之而紧缩,他突然明白了,她是喜欢凌殷的。 第九十五章 我们合作 从山上逃离之后,顾安被路过的大夫救了,身体的伤慢慢的好了。(..info好看的小说)他不时的帮着大夫打理,一边向他打探关于金逸山寨的事情。 由此他知道金逸是五年前到来这里的,并在这里占地为王。因为他没有太过于为难这里的人,所以山寨和这里的人相处的还算良好。 他从他们的话语里知道他们抓他和言言是因为凌殷,而他们是怎么知道的他和言言离开的路线和事情,这一点到现在已经无关紧要了。顾安要知道的,是他们的身份。 到底是怎么样的身份,会和凌殷为敌。 样貌,他们大多都长的粗狂,行为也是粗野得很。和凌国的人相貌有很大的不同,这便代表着他们不是凌国人。而五年前,五年前凌殷打败了西岐,凯旋而归。现在西岐在攻打凌国,他们会不会就是西岐人。 凌殷,眼睛陡然变大,顾安连忙走入屋里,将门关上,透过缝隙看着。 这里虽然落后,但处于边疆之地的必经之路。青楼却是开办的格外的好,凌殷此次夜宿的地方便是青楼,顺便让这些常年在边疆的将士乐一乐。 “小女人,你这次变得这么的乖顺。”司马巫一路对着花一环上下其手,若不是因为身边跟着这么多的将士,他大概便会将花一环就地解决。花一环也因为他的动作而浑身泛着软意,软趴趴的趴在他的身上,她的衣裳有些裸露。 身后的将士看着她那玲珑的身姿,还有衣服之下那双走动的手,都不由得吞咽着,眼里烧起浓浓之火。眼看着青楼将近,都恨不得立即飞进去。 顾安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花一环的脸,提起的一颗心在看见花一环的笑容时候松下。这不是言言,是在素莲府里看过的那个和她哥哥厮混在一起的女人,是真正的言姑娘。看着她被司马巫当众侮辱的画面,他只觉得大快人心。 顾安看着他们走进了附近的青楼里,稍微犹豫了一会,便翻箱倒柜的将自己弄成黑乎乎的样子,推开门跟了上去。 凌殷他们进去各自要了房间便到了各自的房间,并且各要了女人搂着进去的,只有凌殷独自一个人。他闻着那些女人的味道便厌恶极了,他只想要言儿,只要言儿。 顾安本是想跟着凌殷的,但怕被他发现便改了方向跟了司马巫。 一进房间司马巫便急不可耐的撕了花一环的衣服,抵在门上疯狂的吻着她。花一环柔媚的一笑,伸手贴在了他的胸膛上,轻轻说道:“爷,让我服侍你吧!” 她说着一把按住了司马巫的手,弯下了腰。 见她这个模样,司马巫哈哈大笑:“好,你个小女人,爷就等你服侍我。” 屋里一片旖旎,屋外顾安紧贴着门听着墙角,脸上露出些不耐。 承欢到一半,花一环趁机询问道:“爷,你能不能向凌殷讨了我,让我一直呆在你身边?” 她的话让司马巫很是受用,司马巫重重的冲进,哈哈笑了:“怎么,爷的技术比他好?” “嗯。”娇羞的一笑,接下来所有的话皆被掩盖在呻|吟声之下。 直至花一环昏迷过去,司马巫才搂着她,对着门外的顾安冷笑:“阁下听了一宿的壁角,所为何事?” 顾安被他突如其来的问候吓了一跳,心砰砰砰的直跳,他的第一反应是立即离开,逃走。 “既然来了,便进来吧!”说着一个尖利的东西直直射了出来,擦过顾安的头发飞去。 顾安死心百转千回,眸光微转,最后一咬牙推开了门:“司马将军,我们可以合作。” “哦,你有什么资本让我同你合作?”司马巫看着撞门进来的顾安,很是感兴趣的挑眉问道。 “你床上的那个女人只是长得像她而已,而她是凌殷的女人。”方才的慌乱散去,顾安冷静地说道,“而我和她是相爱的,你想除了凌殷,而我也想。” 司马巫不耐的挑了挑眉,手不禁按向了腹部,花一环不由得‘啊’的痛苦转醒。听着她的叫声,想到她只是凌殷不要的东西,还是欺骗自己的人。司马巫不由得狠狠的扇了花一环一巴掌,怒吼着:“叫什么叫?” 说着他转过头看着顾安:“废话少说。” “我可以和你里应外合,挑拨离间他们,制造内乱。”顾安说着嘴角噙了一抹笑。 “阁下是在开玩笑吧!我同殷王爷可是可是联盟的关系。”司马巫看着突然冷静自如,笑意连连的顾安,心里也是一跳。这小子,也是个不简单的人。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看到他眸色微变,顾安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再接再厉地说道。 “你想要什么?”此话一开,顾安便知道他这是同意了此次的合作。 “我想要的,是花言欢。事成之后你给我一块土地,给我一些人,让我和言言平静的过完这一生便足够了。” 他要的东西不多,他也可以给,这样的交易对他来说不吃亏。横竖不过多一个人帮自己,这个有用的话对他来说再好不过了,无用的话也无关紧要,横竖不过一直跳梁小丑在自己面前转悠。 “好。”司马巫大喝一声,对花一环用力的一劈,让她再次昏迷过去这才起身穿好衣服,“我们谈谈。” 司马巫朝一边指去,让顾安随自己过去。 ************************* 走远之后花言欢浑身便瘫软下去,她只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昏昏的想要睡觉。她倾躺在金逸的胸膛上,金逸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只好带着她住进了客栈,并且放了暗号通知山上的人下来。 他要在这里将司马巫除掉,然后回到故土。看着躺在床上的花言欢,他嘴角上勾,他要带她回去。然后用心让她忘了那个殷王爷,让她爱上自己。 可他哪里知道,司马巫已经设了个局,正等着他自投罗网。 而此时的他正和顾安在交谈着,试图来一个一网打尽。 第九十六章 回山寨 “将军,在左西方的方向有暗号。”司马巫的下属突然出现,打断了在交谈的两人。 真是天助我也,司马巫清晰高涨,十分的激动。 金逸使用的暗号本就不是很明显,只有自己的人才知道,只是金逸不知道,他的暗号早就被司马巫知道。他一直等的就是他放出暗号的时候,好将他们抓住。以除后患。 “金逸,你终于还是来了,不过谁围攻谁这怕是你也意料不到吧!”司马巫一激动,声音抖动的厉害,地面都跟着颤抖着。 顾安听到金逸二字,眸光微亮。 “你认识金逸?”见顾安微变的神情,司马巫问道。 “这次出逃便是被他抓了的。”顾安诚实的点头。 “既被抓,那你是如何逃出的?” 逃,那太看得起他了,他们根本就是瞧不起他,大门敞开任由他离开罢了。 “我回去山寨,做你的内应。”顾安摇了摇头显然不想讨论他如何逃出的原因。那样的侮辱他是无法忘记的,葛巴,金逸,你们要为你们所做的一切代价。 客栈内,因为夜晚即将要展开的行动,为了花言欢的安全,金逸只能将她唤醒。睡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头有些晕乎乎的,花言欢睁开迷茫的双眼看向了他。(..info无弹窗广告) “花花,你感觉怎么样?”金逸连忙问道。 “晕乎乎的感觉。”花言欢晃了晃头说道。 “大哥,速战速决,早些行动早些安心。”拉着金逸的手,葛巴说道。 “葛巴,你带她会山寨。”金逸依旧担心的看着花言欢,伸手在她额头探了探,温度还好。他深邃的眼眸含着担忧的看着她,“花花,葛巴先带你回去,你好好休息。” 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情,花言欢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急急问道:“你要做什么?” “我们要做什么与你这个女人无关。”葛巴横了她两眼,不耐烦的说道。 “葛巴。”警告的看着葛巴,金逸温柔地将花言欢扶起,“你一定要把花花带到山寨再下来。” “大哥。”葛巴有几许的委屈,“你可以让别人带她会山寨的,我要参加这次的行动。” “别人我不放心。”眉头拧紧,这是不可商量的语气。 见无法商量,葛巴蛮横的一把抓起了花言欢的手,便要拖拉着她离开。花言欢亦是不察被他踉跄的倒在了地上,金逸连忙弯下腰将她扶起来,一边冷斥道:“葛巴,你这是做什么?” “带她会山寨。”葛巴的语气也很是不耐烦。 “我先扶着她出客栈,你再背着她回去。”金逸是知道葛巴的性格的,叫他护送本来是要利用的当成人质的花言欢,他心里是不愿意。更何况这次要杀的人是司马巫,西岐的叛徒。 将西岐掌控在手上,杀害西岐皇族和忠臣的人。 如今这是什么样的境况,耽误一分钟便少了一份机会。葛巴无法对着金逸发泄,只能将怒气发泄到花言欢的身上。 “葛巴,你不是说要早点见小少爷吗?”金逸轻手摸向花言欢的肚子,低低地笑了起来,斜眼瞥了葛巴一眼,“小少爷只能是她孕育的,若是花花出什么事情,这辈子你都别想有什么小少爷。” “大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葛巴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说道。 “我当然是知道。”金逸眼里泛起柔意,深情的看向花言欢,一字一字地说道,“我喜欢花花,只喜欢她。” 他的深情告白让花言欢有一丝的尴尬,她无措的低下头避开他那深情凝视的目光。 她只喜欢顾哥哥,只喜欢他。她在心里说道,凌殷,那个凌殷只是她这辈子最恨的人。是的,从很久之前她就喜欢顾哥哥了,他们彼此说过今生唯爱对方的。 她不能耽误了金逸,他是个好人。虽然他抓了自己,但是他并没有为难过自己,相反的,他还照顾着关心着自己。她抬起了头,直盯盯地看向金逸,她得告诉他,让他不要把心落在自己的身上:“金逸……” “花花,你什么都不用说,这是我心甘情愿的。”金逸捂住了花言欢的嘴巴,摇头说道。 他的眼里带着乞求,让花言欢无法再开口。花言欢轻叹一口气,低声地说道:“金逸,对不起,你值得跟好的女人。” 她还是说出了口,金逸苦笑了一下。牵着她的手往前走去,葛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甘不愿地跟着。 客栈门前,是山上下来的众多兄弟,见金逸出来,都亮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同司马巫交战那么多次,这次定要杀了他。 金逸扬起嘴角正要说话,司马巫粗犷的声音源远远的传来:“金逸,许久未见。” 让金逸微微一惊,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他神情微变,将花言欢掩在自己的身后。在众的所有人目光皆是一变,充满恨意的目光集中在正徐徐而来的司马巫的身上。 “司马巫,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金逸的声音冷凝,他盯着司马巫恶狠狠的吼道。 咋一听到这个名字,花言欢不由得身体一抖。 “葛巴,带花花先回山寨。”金逸洞开了花言欢的手,冷眼吩咐葛巴说道。 司马巫一眼便看到了花言欢,还真是如顾安所说,这个女人才是之前自己遇到的,那个凌殷看上的女人。 他眼里幽光微转,这个女人,等他灭了金逸他们便抓了她,用她来要挟凌殷。 “大哥,你自己小心些。”葛巴关心着看着金逸说道,而后蹲下了身体,对着花言欢说道,“我背你上去。” “葛巴,兄弟们这么多人还会打不过何司开吗?你就放心回去好了。”金逸好笑笑着看着神经过于紧绷的葛巴,朗声道。 他这不久担心吗?葛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对着还未上来的花言欢不耐烦地继续道:“还不快点。” 他可没时间和她在这里闹,他还要赶着回来帮忙了,不知道怎么搞的,心里发毛,老是跳个不停。 “金逸,小心点。”花言欢别扭的说道,便跳上了葛巴的背。 “嗯。”听见她关心的话,金逸心里喜滋滋的,他笑开了花,朝着花言欢眨了眨眼,“花花,等为夫回来。” 第九十七章 救金逸 司马巫只看了花言欢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他眯着眼睛看着他,不紧不慢地说道:“金逸,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不长劲。” “司马巫,所有的帐我们今日便好好算清楚。”话落所有的人一哄而起,将他紧紧的围着。司马巫轻轻拍了拍手,冷哼说道,“你以为我真会单枪匹马找上门来吗?” “我从来不以为你这样卑鄙的人会一个人前来。”金逸手伸手拿出几把匕首,瞄准司马巫射去,司马巫立即移动身影避开,两人的速度都很快,只能看见两个影子不停的一动。 葛巴背着花言欢,回头看了一脚步。以大哥对这个女人的在乎程度,若是这个女人落在司马巫手中,大哥也便危险了。他咬牙切齿,该死的女人,狐狸精。 花言欢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她担心着金逸,不过也仅仅是担心。她轻拍了拍葛巴的肩膀,在葛巴一声怒吼:“有什么事?” “你去帮他,我可以自己回去。”花言欢低声说道,“我认识路的。” 还算她识相,懂得担心大哥。只是丢在这路上,以她这么弱的样子,相信她安全的走回寨子,葛巴是不会相信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少废话。”该死,他竟然担心她,葛巴粗鲁的囔囔,语气有多不耐烦就有多不耐烦。 花言欢只好闭嘴,不再说话。 将花言欢送到山寨的大门葛巴便急急地往山下跑去,花言欢将手靠在身上,低声为他们祈福着。祈福后她转身进了寨子,凌殷已经来到这里了,她要找到顾哥哥,趁着这个时候离开这里。 突然的,手被人紧紧的抓住了,花言欢转过了头,只看见顾安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 “言言。”顾安一把抓住了花言欢的手,喃喃说道,“幸好你没事,幸好你没事。” “顾哥哥,他们对你怎么样?”花言欢看着一身建好的顾安,不由得开心的笑了起来,金逸没伤顾哥哥,“他对我很好的,看着你也好,我心里便放松了。” “言言,我们走。”顾安拉着花言欢的手便要离开,花言欢微笑着点了点头。然而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只看见金玲从一旁走出,她的身边跟着数个收下,挑了挑眉头,她看着他们说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金玲。”微愣住,花言欢的目光和金玲对上了,她那毫不掩饰的恨意直达心底。花言欢知道,这是迁怒。 “金玲,你们恨得人无非是凌殷,如今你哥哥在山下可说是被他和司马巫设计着。”顾安将花言欢拉到自己的身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说什么?”司马巫是他们这些逃亡人所痛恨的人,然而对于金玲来说,最恨的还是杀了她夫君的凌殷。而顾安现在的话,无疑是让她惊慌,哥哥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亲人了。 “我说,你哥哥现在正在生死徘徊,你该带人下去救他,而不是和我们揪扯。”对于金玲那森冷的话,顾安并不害怕,他扯着嘴直盯盯地盯着金玲说道。 “花言欢,你是怎么回来的?”金玲吧目光又调向花言欢了,她边走边说,早上的时候是花言欢陪着哥哥下去的,她该是知道消息的。 “葛巴带我回来的。”花言欢诚实地回答,“我们走的时候,司马巫带人包围了客栈,至于凌殷……我没看到。” “我要带你下去。”哈哈笑了起来,金玲一挥手,便有几个手下朝着花言欢他们走去。顾安为了保护花言欢不得不拉着花言欢跑着,同时心底更是确认了拥有势力,拥有一批手下的重要性。 金玲的功夫是这里面最为厉害的,只不过几步飞跃上千,劈掌打下顾安拉着花言欢的手,她便粗鲁的将花言欢拉走,任由手下和顾安撕打。 “你是他爱的人,我要亲眼让他看着你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在我的面前。”金玲哈哈大笑着,伸手勾起花言欢的下巴,疯狂的笑意布满双眼。 “放开她。”顾安很快便被那些手下制住了,他朝着尽量喊道。顾安挣扎着,却是依旧挣扎不开禁锢他双手的几个人的力量。 “这张小脸蛋,可真是我见犹怜。”拍了拍花言欢的小脸蛋,金玲笑眯眯地说道,“难怪那么多的人喜欢,我见了也有些下不了手了。死了之后不要来找我,怪就怪命不好,让那个恶魔爱上了你。” 花言欢并没有露出害怕的眼神,她眼睛很是干净,清晰的将金玲的轮廓倒印出。金玲看着她那纯澈的眼睛,便明白了为什么哥哥只是和她相处这么些日子,便将之前的计划舍弃了。只是她却是无法舍弃的。 “真是可惜。”金玲低低地说道。 “你要做什么?放开言言。”顾安依旧大喊这,猛地一拳,那些手下毫不客气的用拳头招待他。 “金玲,顾哥哥说得对,你现在还是抓紧时间下去救金逸吧!”花言欢眼里闪现的担忧是那样的清晰,不含杂质。金玲稍微愣了一下,邪笑着拉住花言欢狂笑起来,“我自然是会带你去救哥哥的。” 说着她便招待着手下和他一起下山,要去救哥哥。 金玲知道,花言欢说的是事实,哥哥现在遇到了危险,不然山寨也不会走了大半的人。 **************************** 此时客栈前,被司马巫手下的弓箭对准着,金逸他们全都被围在了客栈前而不得离开。有人稍微疯狂的拿着手中的利器要去对付他们,却是被弓箭射了个穿心而过。 剩下的人更加的疯狂了,全都赤红着双眼戒备的相互对望着。司马巫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金逸。 第九十八章 当务之急 “金逸,所有的一切都在今天终结。.info[]”摆出了一个手势,司马巫下令让手下射箭杀了他们。 第一轮的射箭之下,许多的人被弓箭所伤。司马巫再一次的想要射箭,然而却是忽然的来了大反转,只见葛巴带着一堆的人冲下了山,大喝:“司马巫,鹿死谁手尚且不知晓了。” 转身便见葛巴带着众人又是包围了一个圈,司马巫带来的弓箭手只好罢手。司马巫看着带着所谓武器的葛巴带来的人,听着他所谓的终结,狂笑出声:“葛巴,我看你是糊涂了,我的弓箭可是比你们的速度快,来人,分成两批,将他们全部杀死。” 弓箭手再一次的射箭,金逸由着手下掩护着到了司马巫的近前,挥腿扫去。司马巫轻松的一退,然后拔起所带的剑,挥手朝着金逸挥去。 金逸微微一退,脸上有了一丝的血痕。他伸手擦去脸上的血痕,笑道:“司马巫,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只会是你死。”说着大步的跑了过去,闪亮的剑在初升的太阳光之下散出亮眼的光。金逸集中精力,注视着司马巫。 “大哥。”葛巴叫着连忙跑下去要帮助金逸,只是几个人忽然的上前将他拦截而住。 一轮生死交战便这样展开。 *********************** 初升的太阳缓慢的升起,凌殷站在窗户边望着司马巫这里的沸腾,抿着嘴巴看着。是和司马巫合手杀了西岐仅剩的皇子吗?这个答案被他否决掉了,他要夺得天下,便要除了他。若是让司马巫彻底掌控西岐,攻打西岐那就是一个很麻烦的过程,他如今是讨厌极了麻烦。 可是那混乱的争战之中,却是忽而看到了从远处缓慢而止的人影。是言儿,她较离开的时候丰腴多了,却依旧是脸色惨白。 她被金玲抓住了。 金玲的夫君是死在他的手上的,所以……凌殷手轻轻一抖,不由自主地冲了出去。 “言儿。”他大声喊道。 花言欢回过头去,看着飞奔而来的凌殷,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情绪,继而身体一阵哆嗦。她害怕他,她却也高兴他的到来。 “放了她。”到了金玲的面前,凌殷开口说道。 “要我放了她,可以啊,只要你救我哥哥。”金玲看着被围困住的金逸,尽量的压制自己的心情,说道。她说着,手中的刀微微使力,几丝血液便从留在了刀尖上。花言欢不由得低低地嘶叫了声。 凌殷连忙让手下的人停下,掉转头对向了司马巫。 “凌殷,为了个女人,你便要对付我?”司马巫皱了皱眉头,紧瞪着眼直盯着凌殷。凌殷给予他的是抱歉一笑,他无奈说道:“司马巫,对不起了,他是最爱的女人。 “凌殷,那么抱歉了。”司马巫勾唇一笑,附近又出现了一批人,那些人原本就是他安排着要对付凌殷的,只是没想到这么早就要使用他们了。 “哥哥,过来。”看着他们反目,金玲连忙叫住了金逸,让他过来。 金逸防备的望着他们,一边让手下撤退。 “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要离开。”司马巫冷冰冰的眼神,十分的冻人。 只是凌殷不以为意,他半眯着眼睛,依旧盯着金玲:“你该放开言儿了。” “只要我们安全到达寨里,我便放了她。”金玲拉着花言欢后退着,一边说道,“只要你杀了司马巫。” “金玲,你是在开玩笑吗?”司马巫讽刺的笑道,“你没看清楚状况吗?” “司马将军,你在开玩笑吗?”回答他的是凌殷啪啪啪的拍掌,埋伏在身边的弓箭手立刻竖起了长弓,团团围着他。 “你怎么还在?”他不是和金逸闹开了吗?不是离开了吗? “司马将军,我那个哥哥给你的条件是什么?”凌殷问道,是怎么样的条件才会让他将自己作为敌人。 “殷王爷,这无关于条件,你比你那个哥哥难对付多了。”司马巫即使是被他围攻,依旧是笑眯眯的,“谁也不想让强劲的对手留下。” 这倒是一个恰当的理由,正如司马巫所想,他也不会放任司马巫将西岐完全掌控。凌殷哈哈大笑了起来,看着司马巫说道:“你倒是想的剔透,只是可惜,今天你便要丧生于此了。” 司马巫却是毫不畏惧地扬着头,似笑非笑地回复了一句:“是吗?” 他眼眸冷冰冰地向四周扫去,看的周围的人冷不丁的抖动。 他们两方人马相对持着,金玲带着金逸迅速地赶回山寨了。因为方才司马巫下令射击,金逸身上受了伤,不过他第一时间便是要金玲将花言欢放开,而自己则是拉着花言欢的手往山寨的方向而去。 “大哥被你这只狐狸精迷上了,竟然舍不得用你去对付殷王爷。”看见金逸这么紧张花言欢,金玲每走一步,嘴里吐出的恨意越深。 “玲儿,住手。”金逸吃力地喊着, “大哥,你怎么了?”金玲松开手中的刀,连忙朝着金逸奔过来,只见金逸浑身是血,脸色苍白。他由葛巴搀扶着虚弱地走过来。 “西岐已经全部被那人控制了。”金逸痛苦地说道,他极力掩饰的伤口破裂而开,他踉跄一步,花言欢连忙将他扶住。然而入手的却是满满的血迹,沾满了双手。 “大哥。”再也无法顾及对付花言欢了,金玲紧张的叫着。 “快回山寨。”葛巴拉住了金逸,朝着山寨走去。 客栈外响起巨大的响声,他们之间的争战该是很激烈。无论是哪一方赢了的话,他们都只能尽快的回到山寨,做好防御事情,毕竟方才与司马巫的交战,已经伤了太多的人了。 金玲微微一想,也知道了该如何行动。哥哥受伤了,当务之急便是尽快回到山寨,为哥哥疗伤,至于下面的两人,便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去吧。 反正不管哪一个死,对于她来说,都是罪有应得。 这样一想,她又看向了花言欢了,哥哥陷进去了,他舍不得这个女人。只是这个女人,不管如何,都是哥哥碰不得的女人,她会害了哥哥的。 她得趁着哥哥疗伤的时候杀了她,是的,杀了她。 在凌殷的面前杀了他,让他尝尝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味道。 第九十九章 葛巴之死 一夜过去。金逸被安置在床上入睡,而花言欢则是被关在了与顾安相同的房间,见花言欢被送进来,顾安很是紧张地上前查看,看见了花言欢脖子上哪细长的痕迹,他温润的眼里惹上了一层阴骘。 “顾哥哥,我没事的。”花言欢按住了他的手,回答顾安。 “言言。”他心疼的抚摸她脖颈上的伤,“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带你离开的,再也不会有人能够伤害你。” 伤害你的人,我绝对会替你报复回来的。 “顾哥哥。”这是花言欢第一次看见顾安露出这样可怕的神情,她有些不敢置信地叫道。顾安连忙隐下了心思,疼爱的看着花言欢。 “言言,我们只能坐着等,等待时机。”拉住花言欢坐下,顾安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温柔说道,“言言,你就枕在我膝盖上睡吧!” 一夜未眠,花言欢也是累了,她并没有推脱,头靠在顾安的膝盖上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 而在山下打的难分难舍的两队人马,则是因为司马巫救援的到来而被告结束。凌殷带着剩余的人马便往这善哉的方向冲了过来,山寨现在是处于高度警备当中,团团的将山寨给保护住。 金逸受伤,如今暂时领导的便是金玲。见凌殷上来金玲便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她挥手准备让手下将花言欢带来,好实现她日日念叨的愿望。 “司马巫人马充足,你若是将我杀了得话,这里很快就会被夷为平地。”赶在金玲开口之时,凌殷开口说道。 金玲深眸紧盯着他,微蹲下身子思量着他话里的意思。 “莫不是他援兵到达,我何以这么狼狈的逃来此处。金玲,我和你们合作,只有如此才能够对付司马巫。”凌殷说着继续往前走。 他选择与他们合作,最为主要的还是言儿在他们这里,而且他的人还没到达。 “金玲,让他进来吧!”葛巴按住了金玲的手,摇头说道。 在他们心中,凌殷这个王爷还不是他们最痛恨的。他们最先想要杀的是司马巫,然后重回家园。若是真的全部死于此地,那么西岐就真的成为司马巫的了,那么他们何以去面对那些死去的人,何以去面对列祖列宗。 金玲目光晦涩,终是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了。 凌殷便就带着人马走进去了,将剩余的人马留在门口让他们同金逸他们的人一起看守,自己便由葛巴带着走进去。他带着凌殷到金逸的屋外,待到金逸醒后才带他进去同金逸商量事务。而他则是去关锁顾安和花言欢的地方将他们放开,并安排了房间让他们住下。 金逸同凌殷商量后,两人正式合作,之后便是一连串的商讨如何将司马巫拿下的计划。 凌殷正式住在了山寨。 几人低头不见抬头见,花言欢处处躲避着凌殷。顾安无时无刻的不守在花言欢的身边,而金逸将这一切看在眼中。 因为金逸和凌殷的突然合作,司马巫便和他们僵持着。双方都在等待时机。 数十天就这样过去了,葛巴的房间内,顾安将事先准备的东西涂在杯子上和茶壶上,扬着唇走出了屋子。因为练习,葛巴的身上满是汗水,他一进去便倒出了水,一口饮下。而后坐在了椅子上,灌了几口在椅子上坐着歇息。 心口处闷闷的,有一股闷气无端的涌上,脑袋瓜子也越来越迷糊,越来越不受控制。到最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葛巴的双眼变得一片通红。 凌殷路过他的门口时,便听见了这声嘶吼,他微皱了皱眉头。 葛巴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他手中拿着从屋内找到的斧头,就这样直直地朝着凌殷冲过去。凌殷迅速的往后退了一步,看着面露凶相的葛巴,问道:“葛巴,你这是在做什么?” 葛巴回答他的是手里的斧头用力的一扔,他像是失去了理智,像一只发狂了的野兽一般,对着凌殷狂叫着。 如果不是因为合作,就冲他现在的这个举动,凌殷也会将他的命结束。他现在需要的是和金逸合作,然后等待他的人赶来,而言儿,他会带走的,总会带走的。 凌殷将葛巴搁到在地,葛巴双眼通红,嘶喊叫喊着的要将他撕扯掉。 真是没玩没了了,凌殷啪啪啪的拉住了葛巴的手,用力一折,而后将他推到在地。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边迈开脚离开了。 而葛巴则是因为手骨的撕裂而叫喊起来。隐在暗处的顾安,清冷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这里的一切,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刀,待凌殷的身影再也看不到的时候。顾安请抬双脚朝着葛巴走去。 “葛巴,啧啧,你不是看不起我吗?”顾安用脚踢了踢瞪大双眼的葛巴,笑眯眯地说道。 “你……”葛巴到死都死不瞑目,瞪大着双眼死死地瞪着顾安。顾安的脚踩在葛巴的心口处,那个地方,他方才才用刀捅了进去,就这么一踩,葛巴顿时奔赴黄泉了。 这是顾安第一次杀人,他心里却是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心里有股淡淡的兴奋之感,他看着瞪大双眼致死都不瞑目的葛巴,冷冷的笑了起来,踢着葛巴的脚加重了几脚。 这是你对我羞辱的后果。 所有的,对他不好的人他都会报复回来的,那一天,总会到来的。 时间快到的时候,顾安停住了动作。金玲依他所算,到来这个地方,看见了顾安和倒在了地上的葛巴,蹙眉问道:“你对葛巴做了什么?” “我对他……”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地上的葛巴,顾安嘲讽道,“金大小姐,你确定我能够对这个大块头做什么吗?” 能,不能。心里的平衡点自然的指向了不能,顾安这个人,太过文弱了。 “葛巴,葛巴。”地上的葛巴一动不动,让金玲心里猛地一颤,她不禁开口叫道。 回答她的是顾安的嗤笑声:“你想叫醒他吗?叫不醒了。” “你做了什么?”双手紧握住,金玲极有气势的问道。 “错了,你该问凌殷做了什么。” “凌殷?” “是的。” 他不是和哥哥两人合作吗?合作期间,怎么可能? 第一百章 合作破裂 “金大小姐,你别天真了。凌殷会是简单的人?他只不过故意和司马将军演了一出戏,然后等着你们一个个步入自愿下地狱罢了。”顾安冷笑一声,指着倒在地上的葛巴,“你看,葛巴死的多凄惨,我在暗处看着他被凌殷一刀剜心而死。” 金玲圆目紧瞪,看着倒在地上的葛巴。葛巴的双眼并没有合上,嘴角溢出鲜红的血丝,金玲看着心随着紧缩着。她手中的东西纷纷掉落在地,半跪在地上抱着葛巴大声尖叫着。 “葛巴,葛巴,你醒醒。” 可惜葛巴已然醒不来了,她面对的只是一个冷冰冰的尸体。她再也无法看到,再也无法听见他的声音。 金玲低低地呜咽起来,她的心迅速的收缩着,葛巴再也无法醒来了,就如同她的夫君一样。凌殷,他该死,她就知道他表面打着合作的目的,实际上却是实打实的在害他们。 她猛地擒住了顾安的衣领,大声怒吼着:“凌殷在哪里?” 顾安心里暗笑,手指着右边的方向:“从这里过去百米处有一个山洞,他便在哪里。” “你最好不要骗我。”冷冷地抛下了这句话,金玲便大步地离开了。 山洞之内。 凌殷静坐在地上,方才葛巴的突然发狂让他受了一点的伤害,他匆匆将他打倒在地,便朝着这边跑来,他并不知道,在他离开后,那个发狂的葛巴却是忽然倒地不起,被人从身后捅了致命的一刀。 所以他并不知道,有一些阴谋已经开始展开,并且围绕着他即将行走许久。 “凌殷。”金玲冲入山洞内,便是狂怒的叫唤了一声,眼里是浓浓的烈火。她的手上拿着的正是从葛巴的心口处拔下来的刀,正对着凌殷,她二话不说便冲了过去。 她要报仇,为夫君报仇,为葛巴报仇。 凌殷迅速的转身侧离,却是无法避免的,刀尖划过手臂的肌肤,拉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你在做什么?”凌殷皱了皱眉,问道。 “我在做什么?你看不出来吗?”金玲喝声笑道,“你不该在和哥哥合作的时候杀了葛巴。” 葛巴死了,在一瞬间脑海里闪过许多的画面,他觉得这一切像是被人操纵似的,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抓住线绳。金玲便又开始新一轮的进攻,他只好罢手,认真和她交大起来。 凌殷虽受了伤,却依旧是比金玲来的武力高强,很快地金玲便被他制住了,他将她轻轻摔落在地,转身离开。他要去问金逸,他们这到底是何意思? 就在他离身之后,山洞之内突然的闯入了五六个男子,顾安噙着笑意站在洞口外:“动手。” 他说道便站在了洞口处观看。 而金逸,此刻奔出了屋子,葛巴的尸体被寨里的人拖拉出来。各个发出怒吼声,要杀了凌殷。金逸转身扫视了一番,并没有看到金玲,便让人去寻找。 而此刻凌殷恰好过来了,他找到了金逸,金逸带他进了屋子里交谈。 “他们说,是你杀了葛巴。(..info无弹窗广告)”金逸一开口便是质问。 “你以为呢?”凌殷挑了挑眉头说道。 “金玲呢?”金逸接着问道。 “今天葛巴和金玲都突然疯了一般的要来杀我,如果不是我们正在合作的话,我早就下手杀了他们,我只是把他们打倒了,至于葛巴为什么死了,我并不知道。”凌殷眉头微蹙,淡淡说道。 “那么金玲呢?”金逸并没有完全相信他,接着问道。 “在右边的山洞内。”凌殷说罢便迅速地离开了,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合作已经到头了,他要赶紧聚集人马过来救言儿。 否则的话,这寨里的人几乎会将言儿当做替罪羊,言儿的结果…… 金逸则是抱着头呜咽出声,他不敢去寻找,他怕找到的是一具尸体。花言欢闻声过来寻他的时候,夜已经降临,金逸双手抱着头坐在椅子上。夜色苍凉,将他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晨雾,染上名为哀伤的字眼。 花言欢缓步走了上去,闻声抬起头的金逸忽然向她跑了过去,金逸从背后紧抱住花言欢,将头靠在了花言欢的肩膀,很是依赖地道:“花花,他们都走了,都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花言欢身体一顿,不知道要说什么话来安慰他。葛巴死了,如今金玲下落不明,被凌殷杀死的,凌殷那个恶魔,冷血,他们合作,他却是害了他的人。 她哪里知道,凌殷并没有杀金玲,杀了金玲的另有其人。 花言欢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的。凌殷是为了她,所以才会这样伤害金逸,他想要自己回到他的身边。 她是一个灾星,所有接近她的人,都是因为她而受到伤害。 “金逸,对不起。”花言欢嘴唇颤抖了许久,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听见她说的话,金逸身体一顿,变得僵硬起来。良久他才低声说道:“花花,为什么说对不起?这不关你的事情。” “我……” “你走吧!花花。”伸手抚摸花言欢的脸蛋,金逸微笑着说道。 他知道花花不会爱上自己的,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不管是凌殷,还是顾安。反正就不会是他,他该放她走的,更何况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的确是该让她走的。 “金逸。”金逸一直都是很照顾她的,他现在处于极端的悲伤之中,她却趁此离开,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花花,你走吧!”轻轻叹了一口气,金逸微微扬唇,露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挥手说道。他收回了手,便侧转过身去,不去看花言欢了。 花言欢看着他背转过去的身,不知道该如何的去安慰他,也不知道就这样离开会不会给他造成更深的伤害,只是留在这里,他又会因为她而受到伤害,她不能留着。花言欢咬了咬唇,而后低声道:“金逸,好好保重。” 说罢她便走出屋子,她并没有再回头,自然是,没有看到转过身的金逸眼里露出更为哀伤的神色。 走到寨子的出口处,迎面便看见了等待着她的顾安。顾安见到她,自然是一脸灿烂的笑容,他赶紧的将花言欢怀抱而住,激动地说道:“言言,终于是见到你了,我们走吧!” “恩。”花言欢顺从的点头,“顾哥哥,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得地方,然后我们两个人好好的生活。” “好的。”顾安温柔地一笑,揽着花言欢的腰缓慢地前行,他确实是对言言的话向往,只是如今的他早就不会这样想了。这世界上,没有权势,没有身份,到哪里都是危险的,到那里都是卑微的,何况言言这样美的一个人,他若是没有拥有所谓的权势,是无法保护她的。 言言,我会努力的,总有一天,你会幸福的和我一起活着,无忧无虑,无人再来伤害你。 两人相依着前行,可是路漫漫却是半路被人截断。夜黑路远,凌殷带着大部队在不远处等候着,见到他们相依着走来,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果然是这样,言儿,不管他如何做,她心里想的依旧是顾安。 顾安,顾,安。凌殷的眼里迸发出十足的火光,冷冷的盯着他们。 顾安和花言欢显然也是瞧见了他们了。像这样对峙的状况,已经出现了太多次了。这也是顾安所能够想到的方面,他定定的看着凌殷,将花言欢挡在了身后。花言欢也是下意识的紧抓住了顾安的手。 凌殷看见了他们的动作,眼里的火烧得更加的猛烈了。 第一百零一章 听话 “顾安,毛都没长齐,你竟然想带走我的言儿。”凌殷冷冷嘲讽道,一手优雅的拉起长弓,嘴角噙着冷然的笑容,“言儿,你再不过来,这一箭可就射在顾安的心脏了。” 花言欢看着顾安,然后再看着手执着弓箭的凌殷,不得不叫唤道:“我这就过来,你把弓箭松开。” “过来了再说。”凌殷凝着顾安,恨不得立马将他就地解决,该死的,都过了这么久,言儿的心还是在他的身上。 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能够让言儿对他心心不忘。这个男人之前还不是伤了她,还不是误会了她,他们同样是做出误会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自己就是十恶不赦,而顾安就是可以原谅。 他俨然忘记了他所做出的伤害程度,那是任何人都无法敌得过的最大的程度。 “言言,不要过去。”即使知道言儿会过去,即使知道这只是权宜之策。可是在此面对这样的境况,看着心爱的女人为了他而走向别的男人的身边,顾安的心还是难受的很。那种无力感像是不停生长的藤蔓紧紧的将她的心缠绕,让他难以呼吸。 花言欢一步步地朝着凌殷走去,顾安不停地叫喊着,一边追逐上去。凌殷手中的箭倏忽擦着顾安飞了过去,他冷冽的双眸凝着点点寒冰,冰寒将着四周的坏境冻结。(..info) 花言欢转过头去,看着那擦着顾安飞去的箭,心咚咚咚的响着。只差那么一点,一点点,顾哥哥便会被射中了。花言欢知道,这是凌殷给以的警告。 果不其然,凌殷这就开口了,每一字一句都含着浓厚的警告之意:“言儿,听话,过来。” “不,言言,不要过去。”顾安痛苦地叫道。 花言欢停在原地,一面是恶魔的呼唤,一面是青梅竹马的痛苦呼叫。她能够选择的是什么?自然是朝恶魔走去。 只有这样,顾哥哥才能够解救。没有什么比生命来的尊贵。她微一停顿又迈出脚朝着凌殷走去。 顾安一把将她搂住,飞奔而去,头靠在了她的背。低低哀求着:“言言,别过去,别。” 这样会让他感觉随时都会失去她,这样会让他变得疯狂,变得不像自己。他不想要去走那条路,只是如果非走不可的话,他依旧会去走的。 “言儿,听话。”拉起弓箭,凌殷冒着火的瞳孔盯着亲密接触的两人。在他的面前,他们竟然这样的亲密。 他真想一箭将两人都杀了得了,可他舍不得。也不想要,言儿的话,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他的身边,而不是被另外一个男人抱着共赴黄泉。 顾安将她搂的很紧,她无法前进。如果只是她的话,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走向他的身边的,可是现在。 她不能让顾哥哥同她一起死。 花言欢微低下头,轻声低唤:“顾哥哥,放我过去吧!” “不。”顾安将头靠在了花言欢的肩膀上,用力摇着头说道,“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的,我不会让你再回到他的身边的。” “可是顾哥哥,你会……” “我不在意。”顾安急忙截住她要说的话。 “可是我在意,顾哥哥。”花言欢缓慢的拉开顾安的手,大声叫道。 她不能再让人因为她而受伤而死亡。她看着顾安的眼,微扬起嘴角笑了起来:“顾哥哥,我最喜欢你了,可是顾哥哥,我不能再喜欢你了,你离开我吧!” 离开她的话,他会更幸福的,也许会和林姑娘结婚,也许会同其他的女人,不管是哪一种,都比和自己在一起好。 顾哥哥,这是存留她心里十余载的男人。以后也许还会继续存在她的心里,她希望他有一个好的结局。 “顾哥哥,忘了我吧!”花言欢含泪说道,转身便要朝着凌殷奔去。 然而顾安却是拉住了她的手,他使劲的摇着头,一字一字的吼道:“忘了你,不可能。” “顾安。”凌殷亦是大吼,紧盯着他握着花言欢的手,“松开你的臭手。” “殷王爷,不论你如何做,言言和我都是相爱的,这是你无法阻止的事情。”看着凌殷,顾安忽的扬唇笑了起来。 箭瞬间发射,射中了顾安紧握住花言欢的手,顾安的手迫不得已只能松开,鲜血顺着箭口处流淌而出。顾安却是伸出另一只手将花言欢拉向自己的身后,挑衅似的看向凌殷。 那眼神仿佛就在说:你射吧,你有种就射死我们。 凌殷拉起弓,就要射向顾安。花言欢剧烈的挣扎着,情急之下她按住了顾安受伤的手,顾安一时不查,花言欢便伸展出双手挡在了他的面前。 然箭已经发出,远看就要朝着花言欢射去。金逸却是突然的出现,他紧握住箭,怒瞪向凌殷。 “你在做什么?” 眼看着花言欢突然挡在了顾安的面前,凌殷立马加快脚力朝着他们跑来,然他们之间距离太远。 原以为箭便要射中花言欢,幸好金逸及时的出现,抓住了那只危险的箭。凌殷一颗提起的心缓缓的降落,心有余悸地看向花言欢。 花言欢也是吓的脸色发白,金逸将箭折断扔在了地上,再次出口问道:“殷王爷,你这是在做什么?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爱的方式?” “我如何做无关你的事。”凌殷挑眉看向他。 无关他的事情,他早就不该相信他,这个人是如此的不守信,才会在合作的时候杀了他的人。好吧!即使金玲还活着,即使他说过那只是为了花花,可是谁又能够肯定那不是他的借口。 “这是我爱的女人。”金逸指着花言欢说道,“你说关不关我的事情?” 哼,凌殷冷哼一声,冷凝着金逸。 静寂的山野里,四周丛林密布,大树繁茂。凌殷用力地拍着自己的手掌,抬起头指向的树枝上的人:“不想死的话便离开。” 这是他的人马,前日的时候赶赴过来的,他如今已经可以不和面前这个情敌合作了。就一个司马巫,他可以轻易的摆平的。 第一百零二章 对持 齐刷刷的,那本就隐藏在暗处的人立马亮起了手中的弓箭,指向了他们。(..info无弹窗广告)凌殷的目光一一飘向了他们,最后落在了花言欢的身上。 “言儿,过来。”凌殷向花言欢招手说道。 花言欢看了看顾安,又看了看金逸,最后朝着凌殷走了过去。任凭顾安和金逸怎么叫唤都不再回头。她不能够害了他们,凌殷的心思狠辣,这是谁都能够瞧见的。 “言儿,你可真乖。”凌殷拍了拍花言欢的脸蛋儿,皮笑肉不笑的眯着眼说道。一边看向那两个碍眼的人,他可真想将他们就地了解了,这就不会再有后顾之忧。 就不会再担心哪一天睡着了,花言欢会同他们其中的一个私奔,远走天涯。 “你不能杀他们。”和他在一起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花言欢此时看着他露出的这种诡异的神情,心底便知晓了他的想法。花言欢赶紧提醒道,“你知道的,如果杀了他们,你便留不住我了。” “言儿,你可真‘讨人喜欢’,难怪那么多的人都对你心心不忘。”凌殷挑起了花言欢的下巴,手在她的眼窝处徘徊。 “殷王爷,你说过你会给以她最好的一切。可是现今,你在做什么?你所谓的最好就是强迫她吗?”金逸直直地望着凌殷,眼里是满满的控诉,他最无法容忍的就是强迫这一事。 在他的心里,爱情是双方的,是心甘情愿的。所以他才会放任花花回到凌殷的身边。他能够看出,花花心里其实是有凌殷的。而顾安,花花对他是有情谊的,只是那不是爱。 如今看来,一个强迫,一个还未看清楚自己的心。这样下去,两人只会越拉越远。 花言欢嗤笑出声,他会给以她最好的一切,这可是她听见的最好的笑话。 凌殷微微锁眉,带着花言欢大步地离去。至于二人,便是下令锁了带走。 顾安和金逸被锁在破庙旁的小屋里,这小屋类似于杂房,许是破庙以往放置柴火的地方。门关上后,只有零星的光亮从屋顶倾射进来。 两人面对着面,金逸忽而开口:“你喜欢花花?” 他们之间共有的话题也只有花言欢了,顾安点了点头表示是的。 “如果喜欢的,你该放她去寻找自己的心,而不是苦苦追着。”金逸的眼睛很亮,很纯净。这是顾安第一次瞧清,也终于明白了言言为什么会和他成为朋友。 只是他说的话,他不会苟同的。顾安冷笑望着他,勾唇说道:“你知道什么?言言喜欢的是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相亲相爱。” “是吗?”金逸显然是不相信的,他挑眉看向顾安,一脸的不相信神态。 “不管怎么样,言言都不可能和那个混蛋在一起。”噙着双眉,顾安的眼里自有一层阴骘,他看着金逸说道。 “为什么?”这也是金逸苦苦想不通的事情,花花为什么明明爱他,却是不停的躲避,甚至不敢正视她的心。 “他们是仇人。”勾起唇哈哈笑了起来,在暗淡的屋子里,顾安的眼神透着股邪气。他看着金逸,不清楚为什么他会如此心平气和的在这里和他谈论言言。他此刻不该是要拼了命找凌殷复仇的吗? 毕竟在他和凌殷合作的时候,那个粗壮的大块头死了,他的妹妹也死了,被‘凌殷’害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金逸,你不应该带着人马过来同凌殷拼命吗?”顾安眼睛亮闪闪的看着金逸说道,“葛巴死了,你妹妹也被他杀了。” “凌殷说我妹妹没死。”金逸反驳说道。然而顾安听了却是哈哈笑了起来,像是看白痴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他说:“金逸,没想到你这么天真,他说没死你就相信了,你见了你妹妹了吗?我可是亲眼看见了她的尸体,冷冰冰的躺在阴山上的山洞内。衣服破碎,肌肤青紫一片,那死相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根本没意料到他会这样说,金逸当即一愣,而后狐疑的看向他。 他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描述的这么详细。难道玲儿真的是…… 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当时就在附近,亲眼所见整个过程。”顾安啧啧笑道,“凌殷是个怎么样的人,他可是瑕疵必报,心狠手辣。当初仅仅是误会言言,便灭了她满门。而你妹妹,单枪匹马想要杀了他,他会放过她吗?” 灭门?他没想到他们之间会是这样。 而玲儿真的死了? “你就这么相信凌殷的话?”顾安嗤笑出声,“反正我们都被关在这里了,不论你是否相信,我们也都难以逃出。” 金逸微微低头沉思,良久才哆嗦着声音问道:“我妹妹在哪里?” “说了又有何用?”顾安笑眯眯的瞧着金逸,心里则是在暗暗冷笑,“说不定尸体早被豺狼叼走了。” “闭嘴。”金逸忽然大吼着,目光凶狠的瞪着顾安。 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可是他的心里涌出来的恐惧却是越发的深厚。毕竟已经很久没见到玲儿了,只是靠着凌殷的话来支撑着自己,然猜忌却是深深藏在心里。 他挣扎这想要挣脱绳索,想要掐住顾安的脖子逼问他玲儿的尸体在哪,是不是他杀的。他能给这么清楚的说出玲儿惨死的境况,会不会玲儿便是他杀的。 像是看出了金逸的想法,顾安横扫过去一记白眼,然后优哉游哉的说道:“你以为我能给杀了你那个武功高强的妹妹?” 金逸依旧死死地瞪着金逸。 “如果你想证明我的话是否事实,只能是现在逃走。”顾安继续说道。 确实是如此,金逸倒是冷静下来了,不过眼眶依旧红得很,他默然低头。双手使劲的挣扎着,这绳索根本不能将他困住,一炷香的时间过后,那勒的他双手发红的绳索碎裂而开,金逸猛地站了起来,缓慢走到顾安的身边,他弯身帮他松绑。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松绑好后,金逸看着他说道。 “自是可以,金玲的尸体在寨子右边一千米处的山洞内,山洞外洞口遮盖了许多的丛草。”顾安说罢便兀自站了起来,爬到窗户边查看外面。外面没有人,他缓慢将窗户推开,而后爬窗,逃走。 他要找到司马巫,然后带走言言,设陷阱杀了凌殷。 回到都城,只要凌殷死了他便和言言在都城结成连理,若是凌殷不死,那他只能慢慢的计谋,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金逸则是依照顾安的话迅速的跑去山洞的地方,在山洞内他果然是见到了金玲的尸体,那尸体已经发出浓浓的腐臭味,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手使劲的在石壁上敲出了一个洞,嘴里低声道:“凌殷。” 将金玲的尸体埋好之后,再次跑去了破庙。 而此刻花言欢好不容易才躺在铺满了草的草堆上睡着了,凌殷坐在一边静静看着她。睡着的她眉头揪紧,看得让人心疼。他想抹去她心中的惊慌无措,痛苦难受,可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给她造成这一切的便就是他。 “言儿。”凌殷眼里的心碎是那么的明显,他低低地呼唤道,伸手在她的额头上轻抚着。 于是金逸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亲密的画面。其实这样的画面本来也是他乐意见成的,毕竟看到花花在意的人对她的宠溺,也能给预见花花的幸福。 可是,此时他正沉浸在妹妹死的事实之中。他怒火冲发的看着凌殷,咬牙切齿地说道:“凌殷,你说过我妹妹没死的。” 凌殷微微抽开手,将花言欢轻放在草堆上,压低着声音说道:“外面解决。” 说着凌殷便往外走去,金逸看了花言欢一眼也跟着凌殷走了出去。到了破庙外,金逸直接便狠狠揍向了凌殷,凌殷亦是和他扭打在一起。花言欢其实在金逸的那一声怒吼中便醒来了。她也是走到了破庙的门口看着两人打在一起,而金逸慢慢的在凌殷处于下风。 眼看着凌殷将金逸踩在了地上,花言欢连忙叫了一声,赶忙跑了出去。她站在了金逸的面前,一把拉住了凌殷的手,尖声叫道:“不要再打了。” “言儿,你醒了?”凌殷深深的凝望着花言欢,目光深沉。 “把他给我抓起来,言儿,随我走。”拉住了花言欢的手,凌殷大步得走进了破庙内。花言欢只能被迫跟着他走进去,而金逸却是猛地推开了凌殷的手下,离开了。 第一百零三章 设计 找到了司马巫的时候,司马巫正折腾完了花一环,从她身下爬出。他看着晕倒在床的花一环,忍不住朝着她狠狠的踢了一脚。 若不是他还想享受她淫荡的身体,他早就杀了她泄愤了。该死的,他设下那么多的人马,还以为可以一击灭掉那两个人,却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会合作,让他一时不察,差点被杀。 花一环被这一踢,幽幽转醒,她睁着妖娆的双眼迷茫的看着他。司马巫哼唧叫了一下,再次以踹:“还不给滚去自己该住的地方,怎么?以为老子喜欢你的身体便想要呆在老子的床上过夜,痴人做梦。” 花一环这才惊醒,她恶狠狠地在心里诅咒着他,面上却是不敢不服,她跪在地上使劲的磕头:“将军赎罪,奴婢一时昏迷,所以才……” “你这是在提醒本将军本将军虐待了你?嗯。”司马巫冷笑说道,这一脚却是低柔地在她的身上按着。 “奴婢不敢,奴婢这就走。”花一环忍住心里的厌恶和恶心,惶恐惶急地说道。 “要走?晚了。”转头看着推开门进来的顾安,司马巫眼睛在他和花一环身上转动着,而后戏谑地说道,“顾公子,这个花一环的身子骚得很,用起来别有滋味,她长的和你喜爱的人那么相像,你不想享用一下吗?” 花一环闻言抬头看向顾安,这个人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她其实从小到大也一直是认识他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认识所有花言欢身边的人,所以此时听见司马巫的对顾安说的话,心里也是升起一丝的希翼,落到他的手上,总比落在这个叫司马巫的手上好的多。 看见她眼里的希翼,顾安却是轻声慢语吐声道:“贱人。” 若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误会了言儿,也不会让言儿受那么多的苦。 “她太脏了,我可不想要。”顾安看着司马巫,直白的说道。 司马巫微微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不错,她的确是很脏。说吧,找我有什么计划?” “脏是脏了点,不过还是能用,你可以利用她来威胁他们,将他们解决。”顾安嘴角噙着得意的笑容,弯下了腰眸光紧缩住花一环,轻拍着她的脸,说道,“这脸蛋倒是可以让你利用利用。” 司马巫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意思,然而,他挑起了眉头看着顾安,无声的质疑着:这样行吗?你不是一眼便侨情了她不是那个女人。 “你只需要将她的眼睛围住,不要让她说话,便不会被发现了。.info[]”顾安说着将花一环那双令人厌倦的双眼罩住,抬头看向司马巫,“她的眼睛太过于不干净了,言儿的双眼很纯净德。” 司马巫看着他的动作,眼睛一亮,是的,可以这样办。 只是…… 像是知道他的想法,顾安继续说道:“凌殷与金逸之间已经合作不下去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被我挑破了,而言儿,我会带她走的。” 这个小子,还挺有用的。司马巫一把拽起了花一环,大笑道:“就依你的办,什么时候行事?” “明日凌晨。”顾安说罢便转身离开,他要抓紧时间,好带着言儿离开。 ****************** 金逸走后,花言欢随着凌殷走进了破庙。她要询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和金逸合作了,可是却是害死了葛巴,如今连金玲也害死了。 他这个人,可真是可恶。 凌殷坐在破庙的地上,正烤着鱼,见花言欢进来,便扬眉一笑:“言儿,你来了。” 他像是在等她过来。 花言欢缓慢地走到了他的身边,牢牢地盯着他的眼睛,她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们很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了,或者说,从逃离都城之后,她便不曾想过,他们会再次坐在一起。 “吃。”将烤好的鱼递给花言欢,凌殷轻启嘴巴说道。 花言欢一闻到那鱼腥味,胃里就翻滚着叫嚣着,她一把扫开他的手。凌殷一时不查手中烤好的鱼便掉落在地,沾染上了地上的灰尘。凌殷的眼神突然变得和可怕,他冷冷地瞧着花言欢。 花言欢看着他愤怒的神情,再看着掉在地上烤好的鱼,抿住了嘴巴歪过头。她无法去解释,也不想解释。 “言儿,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轻笑一声,凌殷幽幽地开口问道。 讨厌吗?她只是对他不抱有希望,她只是不能相信他罢了。 “你为什么要杀了葛巴,杀了金玲?”她想着便憋红了眼,语调也不由得越拉越大。 凌殷听后却是一笑,他手指紧握,指关节咔咔作响,他指着花言欢说道:“好,很好。” 他心心想想都是为了她,可是她呢?他冷笑连连,看着花言欢说道:“言儿,你想说什么呢?你这样问我是作何用呢?” “你和金逸合作,却暗地里杀了他的人,你……”花言欢伸出的手指着凌殷,哆哆嗦嗦地道,“你不是人。” 好,好得很。凌殷‘啊’的大叫了一声,将一地温暖的火焰扑灭,破庙里的光芒顿时消散,独留点点黄昏存留的光芒透过缝隙飘射进来。他的瞳孔印着火红的灼光,凶狠地盯着花言欢。 花言欢心里一顿,不惊产生惧怕,她努力将那惧怕之感压制住,和凌殷对视着。 漫天扑飞的点点烟尘,随着凌殷的脚而飞散开。凌殷看着花言欢那大胆而又让人痴迷的倔强神情,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她这样美好的一面是为了那个金逸,他们认识以来,她从未为了自己做过什么事情。 “言儿,这就是你眼中的我。我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曾看见吗?”凌殷说着眼里滑过一丝的忧伤,他紧盯着花言欢的脸庞看着她的反应。 花言欢微闭上眼睛,他为她做的很多,可是她情愿他不曾为她做任何事情,那么她便可以毫无顾忌的一心报复他。 血海深仇,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泯灭的。花言欢摇了摇头,将心里对他的那一丝的心意掐灭,她不能因为他的话而晃动自己的心。 哈哈,原来如此。她不曾看见,不曾留意,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本来就该知道的吗?他这是自取其辱。 第一百零四章 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的。(..info)在她的心里,任何的人,都比自己还要重要。之前是顾安,现在是金逸。凌殷看着花言欢,眼里冒着熊熊烈火。 他真的是恨不得将她掐死,这样就不用这样痛苦了,因为她,他都变得不像自己了。没有了以前的冷静,他知道自己的改变,却无法去改变。 凌殷一步步的朝着花言欢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极大的怒火汹涌,他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怒气,以免伤害了她。花言欢一步步的后退,这个临时的破庙,破旧的很,一个不小心,便踩到了残留在破庙的破碎的木头,险些跌倒在地上。 “言儿,你怎么这么的惹人讨厌?”他阴沉沉的说着,手怀住了她的腰避免了花言欢摔落在地。 “凌殷,讨厌的话就把我放开吧!”花言欢冷冷的注视着凌殷,说道。 “休想。”凌殷捏起她的下巴,一切的情绪皆被他掩藏,他亦是冷冷锁住她的脸蛋,冷冷说道,“怎么?你想再次和顾安私奔,还是同金逸私奔呢?” 他一手轻抚着她的脸颊,冷笑连连:“言儿,真是可惜,不管是他们中的哪一个,都是不可能将你从我手中带走的,你便安心呆在我身边吧!” 花言欢气红了一张脸蛋,她冷哼一声,喊道:“休想,你给我放手,否则的话,我便……” ‘砰’的一声,凌殷将她松开了,花言欢立即摔落在地。.info[]凌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缓慢的蹲下来,冷噙着一抹笑容。 “言儿,你别以为我舍不得伤害你。”他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这个恶魔。”虽然摔落在地,一身的疼痛,可花言欢并没有呼疼。他什么做不出来呢?她无法想象。 她想到那个因为他而对自己怀恨的女人,金玲,想到那个粗狂外放的葛巴,他们两人都是好人,虽然恨极了自己,却是没有伤害过自己。而面前的这个人呢?一面和他们合作,一面却是暗地里对他们下毒手。 金逸,那个阳光般的人儿,就这样失去了两个至亲。就如同花府,他说也不说,便下令除去了,只为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原因。那些她根本没有做过的事情。 花言欢低低笑了起来:“你有什么做不到的,你说你爱我,哼,这便是你爱我的结果。” “让我失去一切,让我无处可依。(..info无弹窗广告)”幽幽吐出这个字,花言欢拍开了他的手,往后退去。 这是他做过最为后悔的事情,可是他已经尽量做出了弥补了,发生的事情即使再这么后悔也无法挽救了。而言儿,她就这样只看见自己做过的坏事,而看不见自己对她的好吗?她否决了他对她所做的一切,而正视别人对她所做的一丝的好。 言儿,你好,好得很。 嫉妒恼怒让凌殷双眼通红,他一把抓住了她正往一边退去的腿,用力的一拉,将她带到了自己的身边。 触不可及,花言欢被他带到了身边,随之他翻身覆上了她的身。花言欢的瞳孔剧烈的收缩,她如今可不是一个人了,她害怕他会伤害自己。 她的肚子里已经怀有孩子,尽管一开始难以接受,可是毕竟是血肉连心,她无法做出伤害孩子的事情。 每一个女人,都是渴望做着母亲的。 看见了她眼里的恐惧,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凌殷这才能够感觉到自己存留在她心里,恐怕这辈子她都无法忘记他。 尽管这记住的方式是让她恨他,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总比她无视自己好。 “凌殷,你住手。”凌殷轻抚着她的脸颊,顺着她的轮廓慢慢流连,眼里的晦涩越来越深。花言欢连忙大叫,两人相处这么久,她知道他此刻的动作代表着什么。 而现在,他的怒火又是这样的深厚。她无法不去担忧,他即将带给自己什么样的结果。 “言儿,我真是爱死了你这个娇样。”扬起嘴巴,凌殷轻轻说道,而后捏住她的下巴,吻住了她,他的吻霸道而不容人拒绝,啃咬着她的双唇,而后将舌头伸进在她的嘴里与她纠缠着。 她被他吻的难以呼吸,直到她憋的气都不顺了,他才放开了她的嘴巴转战别处。花言欢双手按住了他的头,想让他住手。可是这样的动作,无疑是邀请。 凌殷低低地笑了起来:“言儿,原来你这么想我。” “凌殷,你别……”花言欢急的眼泪都掉出了,她哽咽的说道,“凌殷,你住手,求你。” “你确定让我住手。”凌殷邪笑着啃咬了一下,引起花言欢一阵颤栗,他继续说着,“你将我按得这么紧,不是想让我别走,不是要让我尝你的味道嘛?” 不,才不是。花言欢赶紧松开了手,用力地摇着头。抬起头,看见她默默的流泪,心意软,凌殷伸手拭去她的眼泪,低声叹了一口气,说道:“傻姑娘,哭什么哭?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说着缓慢起身,将花言欢拉起。 走到了花言欢的背部,仔细的查看她的伤痕,他心疼的摸上。 花言欢咬住嘴唇,尽量不去反驳他。 “疼吗?”微微轻碰,凌殷开口问道。 其实不怎么疼的,只是他这样一问,花言欢便也觉得痛了,她不由得轻轻地点了点头。 “言儿,我不想伤你的,只是我无法控制自己。”凌殷心疼的摸着花言欢受到伤的背部,低声喃喃。 他说着把花言欢搂入了怀里,蹭着她的小脸蛋继续说道:“言儿,不要再讨厌我了,不要再想着别人了。” 花言欢呆愣地随他搂入怀中,然后跟随他走入避风处坐下。他将她拉着,让她躺在他的膝盖处休息,而他只是静静望着她并不发言。 这样看着她,他便希望他们之间能够就这样过下去,平平淡淡,却也是幸福快乐。 只是他知道,从很早以前,这样的愿望便是奢侈,他如果停下权势的追逐,免不了的便是被别人杀害。 有些事情只要踏出一步,便再也无法回来了。 第一百零六章 开玩笑 夜色渐浓,花言欢再也无法假装睡觉了。怀住她的手臂是那么结实有力,而凌殷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扬起了小小弧度的嘴角显示他的心情尚且不错。 “凌殷,放我走吧!”她知道说出这句话的结果会是什么,可是她无法不去开口。 凌殷僵硬住脸庞,抬起了她的下巴,低低道:“言儿,你在开玩笑的,对吧!” 她怎么能够,这样再说的在自己的面前提出离开。他不会放开她的,此生此世,永生永世,都不会放开她的。 花言欢知道他这是生气了,因为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是那样的用力。她只能再次点着头,并且咬牙说道:“凌殷,我不能呆在你的身边,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 是的,永远不可能的。 他们之间隔着那么多,她不能和他在一起,否则便对不起九泉之下的父亲。 “不可能。”凌殷嗤笑一声,轻拍着花言欢的脸,低沉的说道,“言儿,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曾失手。而得到你,办法多得是,你别逼我用非常手段。” “凌殷,你怎么这么无理取闹,如果你真的爱我,你便应该放开我。”花言欢有些不耐烦了,和他说了那么多,他却依旧是我行我素。 “言儿,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凌殷将她紧紧搂住,闭眼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嗅着她身上的清香。[..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直以来,你都是想什么便做什么,你害了花府,就该想到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花言欢哀怨地瞥着他,哽咽说道,“我……我本该杀了你的,本该为父亲报仇的,可是我杀不了你,下不了手。在你身边,每一分都是煎熬。” “凌殷,我没能杀了你,可是这不代表着我就原谅了尼。我……只要有可能,还是会杀了你报仇的,为了你自己,你也应该放手的。” 凌殷听着她的叙述,只觉得她越来越会说话了。一开始的时候她对自己只有害怕,只有哀求,只会在自己的身下呻吟哭泣。可是现在呢?她会反抗自己,会和他说道理,会逃跑……这样的她,比起从前还要鲜活的很。 是顾安让她这样鲜活的吧! “言儿,你再说离开,我便杀了那两人。”凌殷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烦躁地大吼。 他不能再想了,那会让他痛苦不堪的。 深夜,顾安站在破庙外看着里面的一切,听到凌殷的话他瞳孔微暗,手紧握着。这个世界,如果没有力量,那么就拥有权力,言言,等我,等我变得权力滔天的时候,我会带你远走高飞。(..info好看的小说) 不论是凌殷,还是金逸。谁都别想从我身边夺走你,你是我的,从以前到现在,你的心都在我的身上。 “你杀啊!去杀吧!”花言欢冷冷反驳,她受够了,孩子什么的都是命,他如果杀了他们,大不了她陪他们罢了,她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冷冷讽刺道,“你最会的便是杀了挡路的人了,凌国你势在必得,西岐你同样势在必得。所以你才会暂时让凌盛做皇帝,你算计了一切,怕是将我从皇宫赎回也是算计的,你以为我会感动,会原谅你吗?” “够了,不准说。”捂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巴,凌殷威胁性十足的继续道,“再说的话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说话了。” 背对着凌殷,顾安朝着花言欢招手示意她将凌殷引到这里,花言欢注视了一会儿,连忙拉回眼神。她用力的推着凌殷,脸上是十足的嘲讽味道。 这神情让凌殷看的发恼,他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神情接近疯狂。杀了她,杀了她,他便不会再这么的痛苦了,他心里疯狂的响起这样的念头。 呼吸困难,花言欢扑腾着手,抓住了他的手,试图将他推开。 顾安神情紧张地望着这里,他双手紧握着,努力压制自己想要飞奔进去的冲动。他不会杀言言的,他这样告诉自己。他进去的话,言言只能更危险。 花言欢的手实在搬不动他那双有力的大手,她的手逐渐的落下,脸色青紫一片,呼吸越来越困难了。 原来死亡的感觉是这样,花言欢这一刻只觉得解脱。然看见了她这样的神情。凌殷却是猛地一松开了手,他不可置信地举高着他的手,嘴角蠕动着。 他差点掐死言儿,他摇着头缓缓的后退,看着咳嗽不停的言儿。嘴巴动了动,又闭上了。 他怎么会想杀言儿呢?他应该用尽全力给以她幸福的,怎么会这样呢?这不是他该做的事情。 “滚,你给我滚。”他突然大声朝着花言欢怒吼着,他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再有类似于杀了她的念头。在现在思维混乱的时刻。 花言欢静静看着他,闭上眼睛猛地冲了出去。顾安见到这个状况连忙轻声退出,并且在自己的嘴里塞进了一颗毒药,一口咽下。 花言欢在前面奔跑着,直到离破庙足有千米才停下了脚步。顾安跟在她后面追逐着,这样短暂的时间,已经足够他吃下的毒药发出药力了。 于是到了花言欢的身边之后,顾安无法忍受的跌落在地。撑着膝盖喘气的花言欢这才看过去,这一看不惊吓了一跳,顾哥哥倒在了地上,而他面色发白,嘴唇发紫。 “顾哥哥,你怎么了?”蹲下身子摇着他的身子,花言欢开口问道。 “我没事。”顾安轻抚着她的脸蛋,温柔地说道,“还好,你没事,刚才我真怕他也对你下毒手。” 也?花言欢猛地抓住了这个字眼,她难以开口,良久才问道:“是他害的你?” “言言,我们得快些离开。”缓缓地撑起自己的身体,顾安艰难说道。 “顾哥哥,你不告诉我你怎么了,我便去找他。”花言欢低着头,她的语气坚决。顾安只好轻叹气,低声说:“他给我下了毒,怕是过不了今夜了。” 轰的一声,花言欢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她看着顾哥哥,这样活生生的顾哥哥,难道也会像葛巴一样,转眼便消失不见了吗?不,她不要这样,她不要。 “顾哥哥,我们回都城,马上就回都城。”对,回都城,那顾哥哥的毒便可以解决了。 “不,言言,不能回都城。我带你离开,离开这里,我们去别的地方,去他找不到的地方。”顾安摇着头说道。 花言欢默默无言,顾哥哥所思所想的都是她,因为她,他三番五次的受伤。如果不是因为她,他现在还在都城,还在顾府,做他无忧无虑的少爷。 她牵着顾安,低声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 顾安听从的点头,和她缓慢地行走着。 第一百零七章 回都城 山寨之上野草遍布,处处都是呼啸的风声,在这个夜里显得格外的明显和萧瑟。.info[]花言欢一步步的缓步行走,顾安趴在了她的身上,唇色苍白。 “顾哥哥,你坚持住,到了都城我便带你去看大夫。”趴在身上的身体根本没有几分力气,她心里有些刺痛。 “不,别回都城。”顾安虚弱地说着,伸出手想要按住花言欢的身体,却是无力落下。 “顾哥哥,那怎么行?”他中毒了,被凌殷下毒了,只有回都城,找娄香。对,找娄香,娄香的医术很好的。 凌殷,你好狠毒的心。在相依为命的时候,竟然下毒要害顾哥哥,不,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眼里一片晦涩,他下毒要害的,是自己的孩子。如果不是顾哥哥喝了他手里的那壶水的话,恐怕…… 只是这孩子,她该留下吗?这是凌殷的孩子。花言欢揪着眉头,思考着,她没有看到趴在她身上的顾安,嘴角勾勒出一抹绝美的微笑。凌殷,不管如何,我要言言对你彻底死心,尽管我现在还无法同你抗衡,可是我能得到言言的心,而你不能。 总有一天,会有那么一天。我会从你手中将言言抢回。 顾安突然挣扎起来,花言欢也是没有多少的力量,顾安这一挣扎,便软趴趴的落到了地上。花言欢也是踉跄一下,跌倒在地,她着急的往顾安爬去,推着他叫道:“顾哥哥,你没事吧!” “言言,我没事的。”顾安一把紧怀住她,低声痛苦地道,“言言,不能回都城,不然又会被他抓到了。” “顾哥哥,只要他想,不管我们跑到什么地方,都会被抓到的。”花言欢耸拉下头,艰难地道,“而且你中毒了,我得救你。” 轻抚她的脸颊,顾安低声说道:“傻言言。”他说着,眼角泛开笑意。虽然这样的结果是他意料到的,但是亲耳从言言口中说出,他还是免不得心花怒放。他的言言,他的傻姑娘,还是同从前一样。 她的心里依旧是有他的,真好。 花言欢将他扶起,自己也同缓步的走着。这山路难走,只能彼此依偎着,因为两人都是一样的虚弱。 另一边,凌殷看着房屋上被吊起的人,心里一阵瑟缩,言儿。 金逸亦是一阵恐惧,他怒瞪了凌殷一眼,一拳抡向了他,大吼着:“这就是你照顾她的结果?” 这一阵子彼此因为葛巴的死亡还有金玲的受伤彼此的合作已经断了。因花言欢是他的人,金逸怕因为葛巴的死花言欢呆在自己这边会引起众怒,而且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怕他们伤害她,所以只能答应凌殷,让他照顾花花。 可是他是怎样照顾的花花,竟然让她被司马巫抓走了,还被绑在了房子上。 “花花。”金逸心里怒火高涨,手中的力气比往常快多了,不停地挥向了凌殷。第一次凌殷并没有反抗,可是第二次,他便抓住了金逸的手。同时怒气满满,他允许他挥自己一拳,是因为他确实没有照顾好言儿。只是他并没有同意让他一直为言儿出气,言儿是自己的女人。 也只能是他为她出气。 “司马巫,你找死。”抓住了金逸的手,用力一推,他看向在房屋上的人,冷斥说道。 “真是有趣,这个女人果然是你们的弱点。”司马巫哈哈大笑着,一手握住了花一环的下巴,含着浓浓的戏谑:“也是,这女人滋味如此的销魂,让人流连忘返。” 金逸这时已顾不上了同凌殷斗嘴了,他同凌殷一样,双眼死死地盯着司马巫的手。真想立刻将他的手给剁了了事。 “你们最好别轻举妄动。”司马巫一手拿着刀,轻轻在花言欢的脖子上划来划去,威胁地继续说道,“否则,这小女人便要下地狱了。” 花一环自是听到了司马巫那阴沉的声音,身体一阵哆嗦。她奋力的挣扎起来,可是她不能叫出声音,否则的话便会被司马巫杀了。 她咬着牙,任由悲愤在心里蔓延,对花言欢的恨意更一步加深。还有设计了这次事件的那个温文儒雅的男人――顾安。 见她挣扎的厉害,司马巫倒是眼里多了份兴意。这女人骚得很,虽然床上技术不错,只是那身体太过放荡只能让人将她当作发泄物品。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忽然间口干舌燥起来,其实这么一个浪荡的女人也是很难找的。 他轻咬住花一环的耳垂,斜眼看着低下的两人。他眯着眼睛,挑衅地笑道:“殷王爷,金逸小皇子,看着你们如此着急的模样,我可真想好好玩玩。” 他说着伸出舌头舔了舔花一环的肌肤,一手伸出隔着衣服按住了花一环的浑圆,引得花一环身体一颤。 “你们即刻在我面前自尽,不然的话就在你们面将这女人玩、弄、坏。”司马巫哈哈大笑着,本就安排在四周的弓箭手搭起的弓箭齐齐地对着凌殷和金逸的方向。然司马巫却是摆了摆手,进一步的进犯花一环,邪笑着看着凌殷和金逸。 凌殷的眼眸幽深,他看着被绑住了眼睛且不开口说话的花一环,在看到花一环那么快便被激情占据身子的时候,他嘴角忽的勾出一抹笑意,轻拍着手眯眼说道:“来人,将那些弓箭手给我杀了。” 话落,本就隐藏在黑夜之中的士兵立即迅速地朝着目标而去,哗哗哗几下弓箭手倒地不起,代替他们的便是凌殷的人。 “你在做什么?”金逸横眼看向凌殷,他这样做花花会被…… “她不是言儿。”淡淡的说出这个事实,凌殷一步步地朝着司马巫走去,瞳孔乌云卷起,紧紧盯着司马巫。司马巫没想到他这么快便发现了,看着自己的人迅速的死去,他微微眯了眯眼,选择了逃离。 知道了司马巫的想法,凌殷速度更快,飞奔而去。而金逸则是站在原地望着他,到现在他是彻底的相信了凌殷爱花花,他能够这么快的去别处花花和那个和她相像的女人,而自己不能。 他紧握住双拳,略顿了一顿也跟了上去。司马巫见状一把将刀飞射向花一环,无法忽视和她模样一样的女人的生死,金逸跃身上前一把将刀踢开,径直地射向了一边的木梁里。 逃命之中,司马巫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冷静,慌不择路的奔跑起来,凌殷则是紧跟其后。只是很快的,司马巫便到了悬崖边上,他看了看跟上来的凌殷,再看了看地上松动的沙子。 真是天要亡他,他低低笑了起来。 不过,他转头看向凌殷,殷王爷,你不知道吧!那个叫做顾安的小子,可是个心机深沉的人。哈哈,我死了的话还有他和你们揪扯。司马巫看着凌殷即将到他跟前,倒是干脆,闭上双眼跨出一步,任由自己坠下。 凌殷到了的时候,他已经从悬崖掉下去了。他脸色有点难看,看着那掉下去的司马巫,心里想的是花言欢,言儿,你在哪里? 第一百零八章 坚持住 花言欢此刻正雇了一辆马车和顾安往都城的方向奔波而去,顾安已然昏迷在马车上,花言欢紧握住他的手,心里担心不已。 她此生最为对不起的就是顾哥哥了,她低声轻喃:“顾哥哥,你要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 泪水滑落,滴落在顾安的脸蛋上,花言欢伸出纤细的手指划去,低低说道:“顾哥哥,你还没娶我了,你一定要坚持住。” 顾安的眼眉微微一动,紧蹙的眉头忽的一下散开了。 马车行驶的越来越快,几经流转终于是到了都城的城楼门口,直到到了顾府,花言欢下了马车道顾府唤人,便自己前去找娄香了。 娄香见到她一身狼狈的过来,很是诧异,他连忙一把扶住了她,问道:“丫头,你怎么这副模样就回来了呢?” “娄香,你跟我走。”花言欢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急急的往外走,娄香跟着她跑,边询问着,然而花言欢却只是径直跑着,丝毫不顾。 到了顾府后,娄香才知道花言欢为什么会这么着急的寻找自己了,他看着躺着床上面色发白,嘴唇发紫的顾安,再回过头看了一眼花言欢,轻轻叹了一口气。 原来是如此,难怪丫头会这么着急了。.info[] “丫头,我会治好他的,你先去休息。”花言欢现在的样子,明显的担忧多时,睡眠不足的样子。而且她看起来甚是虚弱,脸色不是苍白的很。 花言欢摇了摇头,她要看着顾安的毒解了才会安心。 娄香看着她那坚定的目光,只好回去医治顾安。 “丫头,别死撑着。”轻轻说出这句话,娄香正好将手按在了顾安的手腕上,把脉着。他回过头看着抿唇在一边看着的花言欢的脸上。 “我没事的,顾哥哥中的是什么毒,娄香,你能……解吗?”含着期待的眼神,静望着娄香,花言欢开口问道。 “可以。”娄香收手,眉目微微噙着,“他中的毒很深,不过还好,这毒虽然难解了,但还是可以解的。” 这个答案让花言欢悬着的心一下子松懈下来了,她就知道的,就知道的,顾哥哥一定不会死的,一定会好的。然而心一下子松下来,身体的疲倦感蜂拥而上,花言欢倏的一下子瘫软,幸好娄香及时的将她扶住了。 “娄香,你一定要治好顾哥哥。”花言欢望着娄香说道,下一秒是真真正正的昏迷了过去。 本就是身体虚弱,再加上一夜的奔波,不眠不休,其实她早就该陷入黑暗了,只是一直强撑着而已。然而将手按在花言欢手上的娄香却是一顿。 她怀孕了,有两个月了。 那么便是说,和顾安逃走的时候,她身体里便孕有孩子了。 为了这个孩子,她是否愿意回到凌哥身边呢?凌哥走的时候,并没有发多大的火,然他的眼里却是写满落寞和哀伤,娄香看了,一时之间,也是觉得甚是不忍。 丫头,你就好好睡一觉吧!然后醒来,醒来了再说。娄香知道,即便是花言欢不想要呆在凌哥的身边,但当凌哥回来后,那么便由不得她了。 金逸追上凌殷的时候,凌殷正站在悬崖边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现场已经没有了司马巫的影子了,其实趁着这个时候,将他推入悬崖,这是对他最有利的结果,毕竟这个人害死了那么多对他来说很是重要的人。 可是只要一想到花花对这个人的心意,他便下不了手,他害怕花花伤心。 “殷王爷。”金逸低声唤道。 凌殷回过头来,静望着这个人。这个人同西岐国的人一样,人长的高,也很粗壮,五官很深刻,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眼睛,纯净得很。身为西岐的皇子,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竟然还能保持这样纯净的目光,真是不可思议。他这样的人是凌殷无法厌恶的,着无关于身份,无关于国家,无关于党派。 “有何事?”凌殷别扭的问道。 即使不讨厌,但是这个人还是他的情敌,他能够了解言儿为什么会因为这个人而和自己吵架。但是让他心平气和的当做没发生,这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对于窥觊言儿的人他向来是抱着将之除去的想法。 “希望你能够好好对花花。”金逸目光坚定地看着他,继续说道,“不然的话,不管花花心里想着的是谁,我都会夺走的。” “这不用你操心。”斜瞥了金逸一眼,凌殷缓步走起,与金逸擦身而过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金逸,今日我便放你一次,来日相遇决不饶你。” “哦。”拉高了音,金逸同样说道,“那我便拭目以待了。” 凌殷并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他要快些寻找言儿,那一天夜晚言儿和自己大吵了一架,负气而走了,他怎么这么的糊涂,这么让她就这样走了。她一个女人,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呢? 凌殷想着,逐渐飞奔起来,直到属下来报说夫人回到了都城,他才松下了心。没事就好,只是下一句,他却是怒气爆发,她竟然是同顾安回到的都城,并且在顾府住下了。 他快马加鞭,迅速往都城而去。 他想他要将这小家伙绑回家,或者是杀死顾安,回过头看见了跟在后面面色发白,惊慌失措的花一环,嘴向上勾起,这个女人,和言儿长的是那么的相像,也许可以利用她。 他调转了方向,拉起花一环将她甩到身后。 “花一环,我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能完成任务的话,你的下半生,我许你衣食无忧。” 这样的条件无疑是惑人的,在知道自己是因为花言欢而存活,与他而言是颗牵制花言欢的棋子,生命没有保障的时候。花一环眼眸亮得很,小心翼翼的回答:“是什么事情?” 她怕是他一时的戏弄。 “诱惑顾安,让他把你当做言儿。”凌殷眼眸幽深,一字一字得说道。 原是这样,他想让那位顾安不再去抢夺花言欢,所以让她去诱惑顾安,花一环微微点头。 “别让他一眼便认出你来。”俨然是警告的语气,凌殷说着加快了速度疾驰而走。 第一百零九章 回王府 于是,凌殷回到都城便准备彻夜去找花言欢,他为了她险些丧命。可是她却是跟着顾安走了,幸好他们回到了都城,否则的话,天涯海角他若是抓到她的花,便不会放任她自由。于是,凌殷便快马加鞭的赶去顾府。深夜,顾府的小厮听见敲门声,心里一站烦躁,可是还是不得不起来开门,因为,一旦被老爷他们听见,那可就要倒大霉了。 一开门,小厮睡眼迷蒙的冲外面站着的人大声嚷嚷,“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可是等了半天,都没有听见人说话,小厮惊得赶紧瞪大双眼,门口早已没有人的影子,往后一看,赫然发现一个身影匆匆往里去了,顿时吓得不轻,看来过了今晚,自己恐怕就在这顾府呆不下去了,半夜看个门都看不住。 却说凌殷往顾府走了进去之后,匆匆就准备往各个房间搜看,看看这花言欢究竟在哪一间房,可是,走到后院之后,正好看见起夜小解的家丁,于是,只好抓住一个家丁沉声问道,“今儿个你们少爷带回来的那个女人,现在身在何处?” 顾安是早上回到都城,他和花言欢两人狼狈而回,顾老爷看着他一身狼狈的模样忽然间就无法再去责骂他训斥他了,只让下人照顾好。 那个起夜的家丁立即被吓得不轻,而后手指指离凌殷不远处的那一间房间,开口道,“那一间就是。” 凌殷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立即放开了那个家丁,满身阴暗气息的朝那个房间走去,然后,没走几步,就听身后那个家丁大喊,“快来人啊,有刺客!” 凌殷也没有理会身后面的叫喊,直接踢开房门,看见花言欢正在床上睡得很熟,于是,直接连人带被子一起将她裹在一起,抱着就往门外走去。 花言欢感觉好像自己被人抱了起来,而且那人身上的气息自己好像很熟悉,迷蒙间,花言欢想要睁开眼睛,但是颈间忽然一痛,整个人顿时又陷入黑暗中。 凌殷看着怀中的花言欢似有苏醒的痕迹,于是赶紧将其敲晕,不然待会她一挣扎,肯定走不掉。于是,将花言欢成功的带回王府之后,凌殷便坐在床边,静静的等待她醒来。 不多时,花言欢缓缓苏醒,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凌殷竟然在自己的面前,而且目光温柔的看着自己,一时以为自己又身处梦境当中。直到凌殷低沉的嗓音轻轻开口,“怎么,一日不见,就不认识本王了?” 花言欢这才意识到,这根不是梦境,他真的出现在自己床边,于是。立即抱着被子缩到一旁,语带警惕说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顾府,他怎么会出现在在这里。 “这里本来就是我的王府,我不该出现在这里,那我应该出现在哪里?”凌殷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般,笑着解释。 花言欢顿时打量四周,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明明之前自己待的地方确实是顾府,怎么一转眼,就到了往日自己住的那间屋子,屋里的摆设同自己在时一模一样,“怎么可能,我之前明明是在.” “在顾府?对不对?”凌殷笑着打断,只是这次,面上却没有了冷意,“言言,留在我身边,好不好,我会好好待你,所以,不要离开了,好不好?”直到直到之前种种全部都是花小环所为,自己此刻才正面面对自己的感情。(..info无弹窗广告) 花言欢忽然冷笑一声,“凌殷,今天,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杀父之仇我是不会忘的,所以,要我呆在你身边,做梦吧!”凭什么这人要自己来的时候就来,要自己滚的时候,自己就该滚呢?当初,是因为他答应过一定要会保住自己的父亲,可如今,父亲已经走了,就是被眼前这个禽兽害死的,自己怎么可能会答应跟杀父仇人在一起呢! “言言,我是真心的,相信我!对于你父亲的死,我也没有想到,可是等到我去的时候,他就已经.” “够了!”花言欢疾言厉色将凌殷的话打断,脸上始终挂着冷笑,“就算他是自杀的,可是,你当初答应我会保证我父亲的安危,如今,就算他不是你杀的。你也是凶手,不是么?”而且,之前过往种种的屈辱,每每午夜梦回时,都会萦绕在梦中,让她难以入眠,这些噩梦,将会跟随她一辈子,好不容易顾哥哥答应娶她了,所以,她怎么能跟眼前这个禽兽待在一起呢? 顿时,凌殷的脸色沉了下来,心里的怒气不断翻滚,“言言,如果你胆敢再次逃跑,那么,不出一日,我一定会抄了顾府全家!”这一句话,他说道做到! 花言欢脸色顿时一变,“你怎么能这样!这根本不管顾哥哥一家人什么事情!”她不懂,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为什么他总是要缠着她,为什么! 凌殷一听,面上闪过一丝柔情,可是,快的让人抓不住,“言言,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乖乖的,我保证不会伤害顾家任何一个人。”只要她留在他身边。 闻言,花言欢只好妥协的闭上了眼睛,不想去面对一切,淡声道,“我累了。” 说完,扯着被子背对着凌殷躺下,再不去理会身后那炙热的视线。 凌殷见状,知道自己之前是伤害了她,不可能再次跟自己和好,所以,只好叹息道,“好,那我先走了。”说完,便转身就走。 花言欢感觉到他走了之后,就坐了起来,低低的啜泣着,她不明白,自己的人生,为什么那么痛苦,不断地受到折磨。好不容易之前要跟顾哥哥在一起了,可是这一次,这个凌殷又出来搅局,之前自己对他种种妥协,如今看来,都只是一个笑话,他那么恨自己,可却始终要自己呆在他身边受他折磨。 在这惊惶不安的夜晚,花言欢渐渐睡去。第二日一早,米奶奶就端着汤过来了。 “扣扣扣,言言,你在么?”米奶奶不断地敲击门。 花言欢其实早就醒了,只是迟迟不愿意起来,因为不想面对凌殷的那张脸。听见是米奶奶的声音,立即打开门,声音微带高兴道,“米奶奶,是你啊,咦,你手里端的是什么?”花言欢一眼瞅见米奶奶手中端着的东西。 米奶奶抬抬手,笑着道,“这是我早上起来特意为你煲的汤,来,趁热吃吧。”米奶奶说着,就走进屋内,将手中的汤放在桌子上。 花言欢也做到桌边,看着米奶奶在哪里替她乘汤,忽然鼻头酸酸的,“米奶奶,你对我这真好。”想不道她一回来米奶奶就帮她煲汤。总算有人还是真心的关怀着自己。在这吃人的府中,没想到还有这像米奶奶一样善心的老奶奶。 米奶奶慈祥的脸庞上满是笑意,呵呵笑道,“其实啊,是凌殷那孩子一大早通知我的,他见你最近瘦的厉害,所以特意让我煲点汤送过来,来,快喝吧。”说着就将盛好的汤递到怔愣的花言欢手里。想起一大早殷儿敲击着自己的房门,脸上那一股似乎是烦躁神情的样子,米奶奶就觉得她跟殷儿之间肯定有问题。 “米奶奶,真的是他通知的么?”花言欢有些诧异,想不到凌殷竟然会想到自己,还真是不可思议?难道他昨天说喜欢自己是真的?可是这样也抹杀不了他之前的种种罪行。 “对,其实那孩子是个面冷心热的主,有什么都放在心里,言言,其实他说到底我感觉也还是对你很好的。”米奶奶满是劝说之意。知道两人闹起了矛盾,而且看样子,矛盾还不小,因为之前殷儿对着花言欢做的种种,她都看在眼里,寻常女子,有又有几个能真的不介意呢? “米奶奶,你不用说了,我跟他不可能,他那么恨我,怎么可能会真心喜欢我,这些,不过是他耍的把戏而已。”她坚信,凌殷对她这一次,一定是又想到了什么新的什么折磨人的方法。不然,为什么对她这么好的?让她来猜猜想,想必这就是书中说的那种,先以爱情诱之,等到最后自己付出真心以后,他在对自己说其实他从来没没有爱过自己。一定是这样的!花言欢想着。 第一百一十章 心病难医 “这些事情,我一个老人家说估计你们也不会相信,有些事情,你还是亲自去问他比较好。”如果说不明白,这两人永远不会打开心房,而当年小姐之事,也一定会再继续重演。她不希望看见殷儿走她母亲的老路子,可是现在这种请款个如果再不改变,恐怕后果很那预料啊!虽然她有心帮忙劝说,可是无奈两人都是固执的性格,就像当初自己劝说殷儿放过花言欢,他也是一样,不肯放手,如今人换成花言欢了,只是不知道究竟会怎么样呢? “我不用问,他当初对我爹恨之入骨,所以我根本不相信他会放下仇恨,我不傻,之前他对我的所作所为,我一会牢牢记在心里,就是想着等到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报仇!”花言欢的眸中,满是恨意。她莫名奇妙就被抄家,然后受人凌虐,原本的幸福,一夕之间支离破碎,而凌殷,就这场悲剧的罪魁祸首,让她怎能不恨! 米奶奶见着花言欢依旧固执的不肯回头,也只有无奈的摇摇头,现在这些年轻的事情,她这个老人家是没有精力在管下去了,一切,都随缘吧。“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劝你了,只是希望你好好考虑这件事情。”不要错过幸福,她能看的出来,殷儿这一次,是真的爱上花言欢了,否则,不会整日愁眉苦脸的。 而后,花言欢半晌不说话。只是低头静静的喝汤,眸中若有所思。对于凌殷,她一直是抱着恨的态度再看到他,这一次回来,他倒是确实没有继续折磨自己,看来之前一直折磨自己,想必也是有原因的,这原因,她待会要去问问娄香,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米奶奶将喝完的汤壶拿走,走到后花园时,凌殷从她身后匆匆追了上来,脸上满是询问之色,“米奶奶,怎么样?她喝了吗?” 米奶奶点头,“喝了,不过照她这种情形,估计就算我天天煲汤,她也胖不了。”米奶奶看着凌殷脸上迫切的神色,缓缓说道。脸上满是沉重的神色。 “为什么?是不是因为营养什么的还不够?”既然给她吃也胖不了,想来也应该还是饮食问题。 “因为她的心结。”米奶奶一针见血的分析道。毕竟,心病还须心药医,这一切,都得当事人解决之后,才能彻底的放宽心啊! “心结?”凌殷眉头轻皱,而后了然的点点头,“我明白了。.info[]”说完就要转身。既然是心结,那么自己回去想想究竟该怎么办,既然他将花言欢接了回来,他就决定好了要好好待她,一直到她被自己感动,然后爱上自己为止。 “阿殷,我看言言那姑娘确实挺不错,心肠也好,根本不像是会做那种事情的人,会不会是哪里搞错了?”之前她看阿殷一副很不得她受尽折磨的样子,可是现在,反而很细心,还特地求她煲点汤给她喝,如果是恨她,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之前跟花言欢相处,一点都看出来她哪里有一丝的坏心肠,倒是常常帮着她忙里忙外的。 凌殷站在原地半晌,最终才艰难开口道,“米奶奶,这件事情,其实是我错怪言言了,原来根本不是她做的,是她的妹妹,花小环,他们两是姐妹,所以长的一模一样。”所以他知道后,就立即将她带了回来。就是为了弥补她,可是显然,她似乎极不配合,也不相信他,所以他才会费尽心思的想着究竟该怎么让她接受他! “既然如此,为何不解释清楚呢?”米奶奶觉得,再大的误会,如果不解释,哪么对方不知道,这误会就会一直延续下去。以至于到最后,可能会变成一个死结,打不开了,最后,谁都没好处。 凌殷缓缓摇头,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不能说,如果我说了,那么她就更加不会原谅我,因为之前我对她做的种种,还有她的父亲,也是因为我死了,现在如果我告诉她,她恐怕就是死也不愿意呆在我身边。”所以,他绝对不能说。要是让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误会,到时候,她一定会更加加的恨自己,那时候,他就算有是诚心,也跟她说不清楚了, 米奶奶叹息一声,而后开口道,“既然如此,接下来,她能不能放下心结,就看你的造化了。”然后,米奶奶转身渐渐离开。这一切,都只能靠当事人来解开,她这个老人家,无能为力啊! 凌殷转过头,看着花言欢住着的方向,最终垂下双眸,朝相反的方向走去。现在,他无能为力。 花言欢最近总感觉自己吃不下东西,所以,每次侍女送来的东西,基本上都被原封不动的退了回去,三天以后,凌殷得知此消息,于是,快步走来。 “为什么要绝食!”凌殷刚一进门,就直接脸色阴沉的开口。原来她就是想要用这种方法,来令自己放了她的吗? “我吃不下。”花言欢头都没有抬,依旧端坐在椅子上,眼睛直视前方。这人神经病!一进来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质问,她没必要虐待自己吧?而且就算她虐待自己,按照凌殷这种变态性格,也不会放了她! “你以为用这种方法我就会放了了你?告诉你,做梦!”看着花言欢苍白的脸颊,凌殷心内心疼不已,可是说出来的话,依旧让他难以自持。因为他很愤怒,这个女人总是有本事挑战他的底线。 “凌殷,你不要欺人太盛!我说过,我不会离开,难道现在我的人生自由,你也要干涉?”花言欢直接站了起来,然后双眼直视凌殷,目光豪不闪躲。她又不是他的宠物!就连自己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他也要干涉! 凌殷一把将她搂在怀里,面上沉冷的说,”告诉你,花言欢,如果你今天在不吃饭,我现在立即就带人去抄了顾府,我看你是吃还是不吃!”说完,转身就要离去。他敢肯定,就算花言欢不想吃饭,也会为了顾安硬撑下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 心中怀疑 “慢着!”花言欢连忙开口,见到凌殷脚步停顿,继续道,“我吃。”说完,就端坐在桌边。 凌殷见到花言欢妥协,于是吩咐守门的丫鬟去准备食物,然后也一同端坐在桌边。 花言欢见到凌殷坐在她身边,眼神根本不看他,直接越过他往门外看去,脸上表情冷淡。凌殷见状,也不恼怒,静静等着饭菜上来。 不一会,饭菜仅有丫鬟的手端了上来,放到桌上,凌殷示意丫鬟退下,然后主动为花言欢盛饭夹菜,“吃吧。”然后将菜跟饭放在她面前。 花言欢依旧不看他,面色冷淡的将饭端起来,缓缓朝嘴里塞,花言欢觉得,自己再刚问道味道的时候,就已经很不想吃了,可是接下来将饭放进嘴里的时候,才发现究竟有多难吃,难吃到自己都想吐,于是,刚吃下一口,花言欢便一下子往外跑去,蹲在一棵大树边哗的一下全部吐了出来,面色竟然更加苍白。她不能够在他面前表现成这样,这样他会发现的,她有了他的孩子,那么他便更难放开她了。 凌殷眉头紧皱,然后微有些关心的问道,“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怎么才吃一口就吐了呢? 花言欢冷笑一声,“多谢三王爷的好意,奴婢心领了,还请三王爷请回,等我吃得下的时候,一定会吃,1绝对不会把自己饿死!”说完,转身就往回走。现在,她不想要看大夫,万一证实自己内心所想,那么她会生不如死的! 凌殷本想跟上去,但是知道她不愿意看见自己,也就没有跟上去,而是转身落寞的走开。花言欢回去,看着满桌子的食物,顿时失了胃口,走到床边,缓缓躺下,然后失神的看着房顶。什么时候,自己才能逃离这个恶魔。 深夜,青楼内,凌殷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脸上出现微醺的醉意,一旁的姚梓琳见状,眉头轻皱的上前道,“主人,不要喝了,您醉了,我们回去吧。”说完就要夺下凌殷的酒壶。借酒浇愁,这样的不是以前的凌殷! 凌殷一把躲过,而后低喝,“滚,不要啰嗦!”而后,又喝了一大杯,嘴角满是苦涩的笑意,因为花言欢,如今的自己,再不像当初那样意气分发,如果不是自己当初没有查清楚,他与言言何至于走到这种地步,说到底,还是怪自己,没有想清楚。可是,挽回不了,一直一直都挽回不了,自己究竟该怎么办呢? 姚梓琳看着凌殷如此痛苦,眸中闪过一丝阴狠,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花言欢,主人今日就不会这般痛苦,都是因为她,都是她害的!所以,总有一天,她也要让她痛苦!并且十倍奉还!她始终不懂,花言欢身上究竟有什么魅力?致使一想游戏人间的主人也开始对她上心?在她看来,那个花言欢除了整天哭哭啼啼之外,根本没有一丝耐看的地方,动不动就个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真是的。 “言言,为什么你不能爱上我,为什么要喜欢上那个顾安甚至还要嫁给他,难道你就这么恨我吗?”凌殷彻底醉了,趴在桌子上不断地说着胡话。脸色因为酒意显得通红通红的。可是心中的痛苦,却没有减少分毫。毕竟这是一直藏在心中的病。 看见凌殷醉了,姚梓琳这才大着胆子走到凌殷身前,轻轻喊了一句,:主人,主人?”见他半晌没有反应,然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随即坐在桌子边,常年握剑微带老茧的手缓缓抚摸上凌殷的面容,目光中满是眷恋,“其实,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为什么,你就看不见我呢。”为什么可以是任何一个女人,独独不能是我呢?当年,自己在战场上一直是女扮男装,后来虽然凌殷知道了,但是他一直没有透漏出来,一直是帮着自己保守秘密,那时,自己就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不错,后来,自己同他一起出生入死,危难时,总是互相帮助,偶尔,他宁愿自己身置险境,也不愿意她受伤,情愫,渐渐萌生在日夜相处之中,所以从战场上下来,她才会毅然决然的跟着他,原以为至少会得到他哪怕一丝丝青睐,可是,如今才知道,他一直都把她当手下看待,根本没有把她当做一个女人。 “言言,不要离开我。”凌殷趴在桌子上呢喃着。 姚梓琳的眼泪就那么下来了,等她自己惊觉时,早已泪流满面,原来,她已经爱的这么深了么。“殷,这可能是我第一次也是此生唯一一次这样称呼你吧,可是,还是不甘心,那个花言欢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个千人骑的主,我不明白,你怎么就会喜欢上她了呢?”那个女人,除了会哭,在她看来,根本没有一点用处,对他来说,更是连一颗棋子都称不上。为什么要爱上她呢?她却不知道,爱情没有道理,只有爱与不爱。情之一字,自古就没有人能够说得清,不是吗? 然后,看着凌殷沉静的睡颜,姚梓琳将他缓缓扶起,放倒在床上,而后,自己则端坐在椅子上,远远地看着他恬静的睡颜,嘴角含笑。或许这样看着你,其实也不错呢,只要还能呆在你身边,就算你不喜欢我,但是,那又如何呢。只要我还能呆在你身边,就好了。但是,有一种叫做欲望的东西,是会在阴暗的心中渐渐滋长的。当心中的欲望越来越多,总有一天,他会受不了的破盆而出。直至将你吞没。 早上起来,花言欢就感觉头晕乎乎的,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刚一起床,然后自己就摔倒在地,想要起来,却爬不起来,肚子感觉有点痛,然后,渐渐地,意识越来越沉,最终陷入昏暗。 “你说什么?她昏倒了?”凌殷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小厮来报说花言欢晕倒了,然后他便一把提起小厮的领子,惊诧的问道。自己才一夜未见她,她竟然就出事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怀孕了 小厮惊恐的点点头,“是,是的。”看见凌殷犹如地狱一般的面孔,瑟瑟发抖的回答道。想不到王爷竟然那么关心言姑娘,之前王爷明明对言姑娘那时疾言厉色,如今这是怎么了?小厮百思不得其解。 “请大夫了吗?”凌殷的心立即提到嗓子眼,他不敢相信,花言欢竟然晕倒了! “请了,但是还没到。”刚说完,就被凌殷一把扔到旁边,摔个四脚朝天,然后眼睁睁看着凌殷急匆匆的往花言欢的院子里走去。 刚一进去,正好看见大夫匆匆而来,于是,立即抓着大夫的衣领,将他提了进去,大夫吓得浑身都软了,被提到花言欢床边后,赶紧把脉。 凌殷看着周围的一众人等,米奶奶,娄香,甚至连府内新来的凌殷带来的两个侍卫都来了,这两个人,是凌殷隐藏的人,名叫明一明二。他们带领着凌殷暗地里的势力,宰易宰松死后便到了明面上了。见到他,都恭敬的喊了一句,“三王爷。” 他无心听这些话,此刻,只关心花言欢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半晌后,大夫站了起来,走到凌殷面前,恭声道,“王爷,这位女子,是有喜脉了。”想来应当是王爷的。 大夫的话,犹如在平地投了一声惊雷,炸的凌殷半晌回不过神来,颤抖着声音再次问了句,”你确定吗?”言言,真的有了自己的孩子?既然如此,那么自己跟她之间的状况,就会有所改善了吧。 老大夫点点头,“确实有两个月身孕了,并且这次有小产的迹象,估计是近日饮食不当,在加上心情烦闷所致。” 凌殷顿时跑到花言欢床边,握着她的手,看着她依旧昏迷的面颊,低低道,“言言,你听见了吗,我们有孩子了!”终于,她跟他有可能了,因为,孩子是牵绊,她一定会走到他身边。即使是她心中一直有着顾安,他坚信,她也会因为孩子,而自动呆在他身边,这个认知,让他高兴不已。 娄香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眼睛有点涩涩的,于是,悄悄退了出去,走到后院的花园凉亭中,端坐在内,轻轻一叹,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心中思索着花言欢怀孕的事实。 “娄香,想不到你也喜欢上她了,呵呵,还真是讽刺。”姚梓琳突然出现,而后便坐在娄香身边。脸上满是讽刺之意。 娄香脸色顿时一沉,低声道,“你说什么?”她怎么会知道?自己一直都隐藏的很好啊! 看着娄香危险眯起的眼睛,姚梓琳轻轻一笑,“你也不用不承认,只要是个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你对花言欢的爱意,可惜,你不能跟主人抢女人,所以,你就想要放弃了么?”看见娄香竟然对花言欢有情,姚梓琳觉得,或许可以好好利用这一点。然后指不定她跟主人还有机会。 “梓琳,不要玩火,否则你会烧到自己。”娄香好心劝告,这些年来,她姚梓琳对主人什么样,他看的一清二楚,所以,这一次花言欢怀孕吗,想必她是恨透了花言欢,所以此刻,只要自己承认,那么带给花言欢的,恐怕会是难以估量的后果。他很怕言欢会受伤害,因为之前言欢所受的伤害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害她。 “呵呵,玩火?我有在玩火吗?”姚梓琳一副坦然的样子。她只是讲出事实真相罢了。这一切,她早就看在眼中,只是一直不说,直到今天,她得知她怀孕的消息! “你这些年对主人的感情,只要是有眼睛的人,同样都能看的清,但是,你以为没有了花言欢,主人就会爱上你?不要做梦了,如果主人会爱爱上你,那之前没有花言欢的时候,为什么主人都只是拿你当兄弟?”娄香一针见血,讽刺姚梓琳的自作多情。他比姚梓琳要早遇见凌殷,所以,他比她更了解凌殷,这个男人,不是那种会日久生情的男人,他属于见着女人,如果想要,绝对不会违背自己心意的男人。所以,如果他对姚梓琳有意思,大可一早就跟姚梓琳在一起,根本不必等到现在。 “你!不可能!主人根本不知道我的心意,所以,一旦花言欢离开,主人必定会知道,有谁对他是真心实意的!”姚梓琳相信,自己的真心,一定会打动凌殷,因为之前凌殷不知道自己喜欢他,所以才会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心情。 “真心实意?姚梓琳,都说旁观者清,我都能看的出来,你以为王爷是傻子么?”对于姚梓琳,娄香忍她很久了,今日她自己来找麻烦,所以他根本不必留情。 闻言,姚梓琳顿时恼羞成怒,原本就清冷的脸上燃起熊熊怒火,拔剑就斩向娄香。于是,两人缠斗起来。不不一会,明一出现在他们两人面前,看着缠斗在一起的两人,顿时觉得心惊。于是上前将两人分开。 “娄香,你们两人怎么回事,王爷现在正烦着呢,你们倒好,现在不帮他排忧解难,反倒自己跟自己人斗起来了!”明一觉得颇为奇怪,怎么娄香能跟姚梓琳打起来了?什么时候他们两人有深仇大恨了? “明一,今天你不要拦我,我今天跟娄香一定要分出个胜负!”姚梓琳脸上满是冷冷的怒意,娄香说的那些话一直在她心中翻滚,凭什么他说自己是自做多情! 娄香盯着她,沉默不语。心中知道此时万万不可闹大,否则万一深究起来,到时候牵扯进来的,就是四个人。 明一看着娄香沉默不语,只好转头对姚梓琳说,“梓琳,何必呢,大家都是兄弟,都是为主人效力的,何必闹得大动干戈呢。”明一没想到,想来井水不犯河水的两人,竟然都能掐起来,真是奇怪。 姚梓琳看看娄香,终是转声轻哼一声,而后拿起剑大步往前走去。心中却也知道此刻娄香不开口的原因是什么,这件事如果闹到了,引来王爷,到时候他们都很难堪。可是到底还是自尊心较强,所以看着娄香没吱声,自己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打架的两人 明一看着走远的姚梓琳,转声看向娄香轻叹道,“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回事!要打架也不看看时间,万一这一次被主人遇见,到时候吃苦的还是你们自己!”明一觉得太过奇怪,这两个人真是的,这样子都能打的起来,平日都是话说不到三句的人,今儿个究竟是怎么了? 娄香也不理他,直接超前走去。 明一在身后气得抓狂,这两个人,有毛病吧!真是的。摇摇头轻叹一声,明一自己也离开了。 却说这边,花言欢幽幽转醒,就听见凌殷在自己耳边说,自己有了他的孩子?他知道了?她心里一阵的恐惧,她不能留下这个孩子,不能,她早就该拿下来了。留下这个孩子便是留下了她和凌殷的牵绊。只是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罢了,还是不要它了,她不想和这个魔鬼再有什么揪扯。 刚醒来,花言欢就努力挣扎起来,面色苍白的推着凌殷,面上满是决绝。她不要他孩子,他想要跟她牵扯不清,可是她不愿意,所以这个孩子,她是坚决不会要的! 凌殷一把将其抱在怀中,低低哀求道,“言言,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这一次,我是真心的。”为什么,近日所做的种种,难道她就看不见吗?而且现在,又有了孩子,难道她当真忍心弃孩子于不顾吗? 花言欢看着面前这个满脸后悔的男子,心中本来就想一软,可是,想起过往种种,想起父亲的惨死,花言欢就难以放下,于是。依旧冷硬着声应道,“真心?哈哈哈,你竟然跟我谈真心?凌殷,你不觉得很好笑吗?堂堂的三王爷,战场上的阎罗王,如今却跟我谈真心,对不起,您的真心,我要不起!”他这个人,最要不得的就是真心,这个人,就如同放羊的那个小孩,一次两次说着谎,说道最后,自己都不敢再次相信他了。 凌殷看着花言欢冷然的面庞,一时怔在原地。米奶奶见状,赶紧将屋子里的闲杂人等赶了出去,然后自己走到花言欢身边劝说,“言言,听话,不要激动,否则伤了孩子,就算现在你再恨殷儿,也不能不顾肚子里的孩子,对不对?”唉,现在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殷儿唯一的筹码,如果花言欢足够爱孩子,那么有可能会为了孩子而留下来。 花言欢看着米奶奶,点点头,低低道,“我知道,可是这个孩子,我不能要!”这是这个恶魔的孩子,她怎么能要呢。.info[]她以后还要跟顾哥哥在一起呢,而且嘛面前这个人,就是伤害自己,一遍遍凌辱自己的人,自己绝对不可能会要他的孩子! 凌殷似是不敢置信,瞪着花言欢,颤抖着声音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希望是他听错了,否则,他不保证能控制得了自己。因为,他不敢相信她已经恨他到如此地步了! 花言欢看着他,眼底满是报复的快感,一字一句道,“我说,我不会要这个孩子,所以,你就死心吧!”如今,他让她痛苦,现在,她就千百倍的奉还!这个孩子如果能让他痛苦,那么,她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拿掉,就算要付出代价,她也在所不惜! 凌殷一把掐住花言欢的脖子,眸中血红,已经接近癫狂状态,“花言欢,我告诉你,你不是做在乎顾安么,如果你胆敢不好好照顾这个孩子,我就将顾安一步步的凌迟致死,所以,你好好想想!”说完,便放下了掐在花言欢脖子上的手,甩袖转身就走。可是心中,却溢满疼痛,好一个花言欢,为了顾安,为了恨他,可以连孩子都不要!她怎么就那么狠心呢! 而花言欢的脖子上也同时出现了一圈红印,米奶奶心疼的轻轻抚摸上花言欢的脖子,开口道,“殷儿这个孩子,还是这么极端,做事情不留余地。”你看看,人家都怀了你的孩子,你还能下的了狠手,将人家嘞成这样。也当真是下了狠手,可是现在自己也劝不了凌殷这个孩子,唉! 花言欢咳了半晌,而后才惨戚戚的笑道,“米奶奶,这个孩子,我是真的不想要,所以,你告诉他,就算日后我生下来,那也是为了顾哥哥,而不是为了凌家血脉。”这一切,都是他逼的,将她逼入绝境,一步步的,没有丝毫回转的余地,根本看不见一丝希望。当前方没有路,并且一片黑暗的时候,她选择的是,站在原地,止步不前,或者直接,鱼死网破! 米奶奶心疼的抚摸着花言欢的头发,低声道:“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他一个机会,或者,给孩子一个机会,好不好?”这个孩子,怎么那么傻呢。殷儿现在是真的喜欢上了她,为什么不能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殷儿一个机会呢?再说了孩子到底是无辜的,还没来到世界上看看,就被父母的自私而无情的虐杀了,多么不公平。 花言欢沉默不语,默默的坐在床上,任由眼泪肆意弥漫,此刻,她只想静静的待在这里,就好,好好地睡一觉,醒来之后,自己还在自家的院子里,父亲还在身边,一切都是好好地,这样,就好。可是,到底还是奢求吧。有些事情,明明知道改便不了,可是还是希望,可以利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妄图去改变。 “主人,您别总是转来转去了,转的我头都晕了。”明二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凌殷,愁眉苦脸道。唉,女人啊,就死麻烦,要死要活的,结果连王爷也这么不正常了。苦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老大不痛快,自己也不能太痛快,否则后果即使难以估量的。 凌殷依旧不理睬,只是自顾自的黑着脸,不停的走来走去,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进的黑暗气息。 “你现在跟他说什么,他肯定都听不进去,满脑子想的,恐怕就是那个叫做花言欢的女人了。”明一凉凉的说道,不过,倒是头一次看见主人如此失常的模样,以往,他都是喜怒不行一色,今儿个,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也会变成这样,古人有云,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果真不假。而且现在,他要是跟他说娄香跟姚梓琳掐架的事情,主人绝对会冷冷的来一句,将他们两个拖出去斩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隐讳莫深的感... “好吧,我先下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看着凌殷依旧没有反应的脸庞,明二挎着脸开口道。本来还想说些正事的,可是看主人这个样子,明显心不在焉嘛!唉,可惜他一早大打好的腹稿,就这样被虐杀了! 姚梓琳看着凌殷,眸中闪过一丝亮光,手指紧紧握起,她竟然怀孕了!主人一般不是让别的女人有他的子嗣么,怎么会让那个贱女人怀孕了呢!所以,他还是当她是特别的对么! “梓琳,走吧。”明一离去前,叫了一声姚梓琳。看着梓琳杀人的眼神,明一觉得现在不叫走梓琳,待会主人真的发起火来,啧啧,想必后果也是不可估量的吧。 姚梓琳淡淡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众人一起聚集到茶楼喝茶,明二率先开口,神秘秘兮兮道。“你们猜这个孩子能不能平安生下来?”看刚才花言欢的反应激动,所以今儿个,他可要好好捞个够本。而起看着主人的神情,他可是百分之百的把握。 其他三人视线紧紧地盯在明二身上,一副很不得杀之而后快的表情,明二只好胯下肩膀,恹恹道,“好吧,当我没说,我知道你们什么意思,其实就是不敢跟我赌对不对,因为你们觉得自己一定会输给我对不对?”耶,他知道的。所以,你们快来快来跟他赌了!明二心中呐喊,无奈众人丝毫不配合。 “明二,不是我说你,小心自己的皮,要是被主人听见,非得让你好一顿皮痒。”明一好心劝告。然后下意识的看着其他两人脸上的神情,唉,大哥啊,弟弟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可千万要看清楚状况啊! 姚梓琳也跟后冷哼一声,“你可以不告诉他,然后让他去主人那里讲,说不定,这喜欢赌博跟长舌的毛病,就可以改了。”这个明二,还是老样子!虽然他和明一在暗处,但是认识也有十几年了,不过自从十年前两人接掌了凌殷暗地的势力,几人就不曾再见了。如今宰易宰松死了,他们便出现在明面上了,只是他的老习惯依旧存在,让几人顿时熟络起来。 顿时,明二脸上是一副要杀人的表情,“梓琳,说话有必要那么刻薄吗,什么叫赌博,我那不过是叫看运气而已,才不是赌博,还有,长舌,人家说长舌妇,我可不是妇道人家,倒是某人,明明就是个假货,还在哪边装真的,哼!”明二没想到姚梓琳会这么说他,于是,气不打一处来,自觉地就反讽回去。而且,姚梓琳如果穿女装,恐怕看起来会更加的有看点,无奈人家姚梓琳丝毫不这么觉得。 姚梓琳懒得跟他多费唇舌,率先走了出去。娄香看着姚梓琳的背影,而后也准备离开。 “娄香,你也走了啊?”明二看见娄香起身,疑惑的问道。娄香点点头。“不如我们去喝两杯?”难得有空闲一会,不然主人不是整天派他们去边关,就是去查任务,烦都烦死了。难得今日偷得浮生半日闲。 娄香摇头,“不了,我回去还有事,就先行一步。”说完,便往外走去。任凭身后的明二如和呼唤,他就是不回头,而后匆匆一会,便没了踪影。 身后,明一与明二互相看看,忽然冒出一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们好像都不太愿意这个孩子被生下来的样子,真是奇怪。”看着娄香跟姚梓琳的样子,似乎都是一脸不清不愿的样子,真是奇怪得紧。 明一拍拍他的肩膀,冒出了一句,“人家自己都不想要了,你说他们能愿意么?”明一看着这个傻哥哥,微微摇摇头。真是个太让人省心的孩子。什么状况难道都没有搞懂么!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花言欢自己压根不想要这个孩子?”明二大吃一惊,觉得自己还好今天没赌,不然亏死了!他还准备选花言欢一定会要这个孩子的来着,毕竟王爷位高权重,好多女人都往王爷怀里扑,他倒是不信,这个花言欢能是个例外。 像是看出明二的疑惑,明一开口道,“确实是这样,之前王爷就是为了此事烦躁来着。而且更夸张的是,娄香跟梓琳两个人,好像就是因为花言欢所以都打起来了!”明一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什么?这这这……”明二一时没敢相信,这;两人莫不是有毛病?好好地还非得打来打去的!就是因为这个孩子?看来日后这个孩子要是生出来了,娄香跟姚梓琳定会不喜欢这个孩子,毕竟还没出生就打起来了,要是出生了,不是得天天看见了就得揍两下? 知道自己的哥哥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明一笑着摇摇头,“看来你也不敢相信,当时我也很纳闷,问他们两个究竟怎么回事,无奈他们两个人根本不理我,真是气死我了!”明一脸上笑容骤然消失,开口道。 “唉,所以说,这些事情,我们暂时无法搞懂,也就暂时不要去想那么多了。”明二不想再去想那么多,顺其自然吧。 “也是,这种事情,咱们可不是当事人,所以无权发言。”明一赞同的点点头。 接下来几日,花言欢明显感觉到,自己好像的饮食起居有了变化,吃的喝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和以前的日子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偶尔她也会出去逛逛,可是,只要走到大门口,都会被守门的小厮拦了下来,不给她出去。凌殷现在不会过来,只是有时候自己竟然感觉,每天夜里似乎都有一个熟悉的味道萦绕着自己,然后整个人便一热,总感觉谁爬上了自己的床,可是想要醒来,却始终醒不过来,等到天亮,发现身边根本没有人,她都觉得,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所以才会没有人。至此以后,每日皆是如此。 于是,一直过了半个月,她都没有再见过凌殷,可是每天夜里,那股熟悉的感觉总是挥之不去,于是,她决定,今天晚上她一定要查清楚,是谁一直呆在她身边,或者这个究竟是梦还是真实的,一切,均在今晚揭晓。 今天白天,花言欢睡得饱饱的,为的就是今晚上能够好好准备一下,一直睁着眼睛,直到三更,可是还是没有人的,虽然睡得饱饱的,可是花言欢依旧已经觉得困顿,只好渐渐沉入梦乡,然后不多会,又感觉到那个熟悉温暖的气息萦绕着自己,想要睁开眼睛,却总是不能,却听见那个人用叹息的语气开口道,“傻瓜,你不睡,我又怎么敢进来呢。”说完,将她搂的更紧。 第一百一十五章 忐忑难安 紧接着,花言欢便沉入深深地昏睡之中。第二日早上醒来,身边依旧空无一人,可是昨夜那声音,似乎还萦绕在耳边,听着声音,似乎有点熟悉,可是又觉得好像很陌生。不过,她倒是觉得万分奇怪,近日来,米奶奶经常到自己身边陪伴自己,给自己煲汤喝,渴死凌殷倒是一次也么看见,既然他不来,花言欢也是万万不会去问他的,所以,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 其实,花言欢心里一直在纠结与一个问题,这个孩子,究竟是要,还是不要。如果要了,那么自己这一辈子就会跟凌殷纠缠不清,而且九泉之下的父亲,恐怕也会难以安睡,更现实的是,自己与顾哥哥之间,就绝对全无可能了。可是如果打掉她,自己真的,很舍不得,先不论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就单单站在自己的立场来说,真的是舍不得,舍不得就这样放弃一个鲜活的生命,而且那个生命,还是自己肚子里的。 所以,真的是很纠结,到底要还是不要,自己真的难以抉择。 此刻的凌殷正站在花言欢的院门前,偷偷的打量着花言欢,而花言欢此时正坐在院子的树底下乘凉,面对着一院子的宅紫嫣红笑的分外开心,并且时不时的抚摸小腹,露出一副哀戚状。凌殷不忍再看下去,转过身来,双拳紧握,每一日,他都是如此,上完早朝回来后,匆匆看她一眼,然后便回去处理公务,等到公务忙完,又偷偷地过来看她一眼,到了晚上,无论多晚,他都会悄悄地潜进花言欢的闺房,跟她一起同床共枕,每一次花言欢要醒来的时候,他都会点她的睡穴,这样才能更加的肆无忌惮亲近花言欢,一直以来,他都做得很好,根本没让她发现,可是,以前的他,是敢爱敢恨,可是面对花言欢,他一次次的失控,就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如今想来,一切都是命吧,一开始的误会,造就今天的伤害,他不怪她,因为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如果当初他能理智一点,不是那么的强硬,或许今日,便会是另一番场景,可是这世上没有假如,所以,一切不会重来,受伤的心碎了就是碎了,怎么都黏贴不回来。 不远处的姚梓琳看着凌殷踌躇不前的样子,眸中顿时一沉,她记得,他曾经说过,此生只会让自己的妻子怀上自己的子嗣,并且一辈子只娶一人,如今花言欢已经怀上了他的子嗣,可是凌殷不但没有打掉,而且还一副万分期待的样子,莫名的危机感,充斥她的全身,她大胆的猜测,这一次主人恐怕是来真的,不仅仅是玩玩而已否则,又怎么会如此宠溺花言欢,任她胡闹。 接下来,她要改变这一切,因为,凌殷只能是她的!然后,姚梓琳眸中黑沉的转身就走。 最终,凌殷还是转身离开,他不想惊扰到花言欢,知道她不想看见他,所以还决定不进去了,在门口看看就好,好不容易将她带回来,又怎么能轻易地将她放走呢,只是希望,这些天来自己对她的好,她能看在眼中,不求她记着,只求她能原谅自己,就好。 却说花言欢此刻正看着院子里的花,而后眼角一撇,暮然看见院子门口似乎有一抹青色衣角,循着走过去,可是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人,可是明明,刚刚自己似乎看见了院子门口有一抹衣角,但是,既然那人不愿意相见,她又何必勉强,如此也就罢了。 “殷儿,你既然每次都去看她,为何不愿让她知道呢?”米奶奶在院子的拐角处遇见凌殷,知道他此刻一定是去看花言欢的,可是花言欢却说并不知道有谁曾经来过,她便知道,这个傻孩子一直都在摸摸躲藏自己的感情,可是既然已经爱了,为何不愿说出来呢? “米奶奶,您怎么会在这里?”凌殷有些诧异,怎么米奶奶出现在这里了? “小姑娘现在对我没有丝毫的成见,我听说她怀了你的孩子,自然也就该出来看看,怎么能一直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呢?你说是不是?”米奶奶笑说道。而且花言欢肚子里怀的也算是自己的孙子,她这个做奶奶的,怎么能不好好照顾自己的金孙呢! “既然如此,还麻烦米奶奶您多费点心,她现在根本就不愿意见我,我也就不去见她,您也不要让她知道我来过,这样或许她能开心点,只要现在她能好好照顾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凌殷面色不豫的说着,想着花言欢到底是不会原谅自己的,这些她都能理解,只要她好好的,这就好了。 “你啊,真是个傻孩子,现在你应该努力试试看,她对你是否有一丝情意,如果有你应该乘胜追击,让她原谅你,如果没有的话,孩子她都怀了,并且也没有说不要,你觉得她原谅你的可能性有多大?”米奶奶一步步劝告着,毕竟当局者迷,所以她多少也有些明白的。当年,小姐曾经嘱咐过自己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个孩子,现在一转眼他都那么大了,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龄,可是这一切,小姐都看不见了。不够没关系,自己不是一直都在帮着这个孩子么,相信他一定会获得自己的真爱的。 “那米奶奶,你可不可以帮我打探打探她现在对我究竟还又没有一丝情分。”如果有,那么他会紧紧抓住那一丝机会绝不放手,如果没有,他会在努力一点,努力让她爱上自己,那么这样一来,自己恐怕也算是无憾了。知道花言欢是因为父亲的死对自己怀恨在心,可是,这件事情根本不是自己做的,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查清真凶,还自己一个清白! “好,我会试着把帮你问问,但是你自己以后绝对不可以在伤害她,以前的种种,毕竟已经发生过,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消散呢?”米奶奶点头答应,但是她想起之前只要一提起凌殷,花言欢那抗拒的模样,心里对此的把握就不大。但是也必须要试试看,不是么? “恩,我知道,只是米奶奶,现在还有言言能吃的下东西么?”凌殷听说,怀孕前三个月,多少会有点反应,所以他一直担心着。花言欢会因此而一直吃不下。 第一百一十六章 要还是不要 “你放心,由我在呢,饿不到你的言儿的。不过她心情不佳,这样对于安胎着实效果不大,所以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再去打扰她,知道么?”米奶奶知道,花言欢的心结就是凌殷,所以如果让她不见凌殷,效果可能会好一点。 “这样啊。”凌殷淡淡垂眸,没想到自己会成为花言欢的噩梦,自己明明只是想爱着她,可是最终,却还是让她一直害怕着自己。 “不错,这样,我先去吧汤送过去了,再耽搁下去就该凉了。”米奶奶查看着手中的羹汤,微微皱眉道。 “好,那我也回去了。”凌殷点头,然后往回走去。只是心中却始终很是不快,一脸阴郁。 米奶奶也提着汤往花言欢这边走来。看见花言欢在门口张望着,不禁脸上漫出一丝笑意,轻声道,“言言,你怎么会站在这里,这里风大,你有刚怀孕,身子禁不起折腾,怎么就那么不会照顾自己呢。”这个孩子一直让人那么心疼,之前凌殷那样对她,身为一个女子,直到现在都不计较,是有多么大度啊! “米奶奶,我刚刚在门口好像看见一个人影,所以出来看看,而且,我多走动走动,对身子也好,不是么?”花言欢笑笑说道。心中隐隐知道那个人影是谁了。在府里知道她住在这里,却一直迟迟不敢路面的这个人,除了他还有谁呢? “言言,你真的想知道刚才站在门口的人影是谁么?其实,他之前一直都是误会你了,所以才会报复你,现在一切都都明朗了,既然你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为何不给他一个机会,也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呢?”米奶奶劝说道。心中希望他们能够幸福。也算是了了自己一个心愿,殷儿如果迟迟得不到幸福,自己个做奶奶的,就算下到黄泉,也不会安心的。 “这些话题,米奶奶,今天我不想谈。”花言欢转身拒绝米奶奶的这个话题,她不想让自己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好心情被破坏掉,所以还是避而不谈的好,而且,他跟自己之间的恩恩怨怨,应该由他来跟自己谈,什么时候他也会怕面对自己了?真是笑话!还是说,他心虚了?后悔了?所以一直迟迟不愿看见自己?可是,既然不愿意看见自己,为何还要偷偷的站在门口,不让她知道? “好好好,好孩子,既然你不想说,那么我们就不谈,来来来,今天我又炖了乌龟汤,喝一点,补补身子,哎哟,你的肚子里可是我的小孙子哟!”米奶奶见花言欢避而不谈,也不勉强,转而开始打趣起她肚子里的孩子起来。想想她肚子里竟然怀着她的小金孙,米奶奶就觉得异常兴奋,以后自己可以带着孩子了,而且还是殷儿的孩子,这一辈子,终于要得偿所愿了。 “呵呵,这个孩子,其实来的真不是时候,非得在我那么恨他的时候来,有想过不要他,可是到底是一条小生命,我还是舍不得的。”花言欢抚摸着小腹,眉头微蹙,轻声叹息道。对于米奶奶,她从来都是无所隐瞒,有什么说什么,尽管知道她是凌王府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米奶奶,她就是讨厌不起来,所以也就没有抗拒,接受了米奶奶对她的关爱。 “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孩子是无辜的,不能成为你们两个之间的牺牲品,否则就太可怜了!”米奶奶吓得赶紧劝慰,她没想到花言欢竟然有这种想法,真是太可怕了!毕竟孩子都是无辜的,不能作为他们两人之间的牺牲品,这样就太可怜了。 “我知道,现在我已经想通了,孩子毕竟是一个小生命,就算我恨凌殷,可是孩子生下来她就是我的,我也不会承认他跟凌殷的关系,所以,没必要打掉他。”花言欢淡淡笑道,可是语气里,却依旧带着丝丝恨意。凌殷到底是杀了她的父亲,并且之前折磨她那么久,这些,她怎么可能会忘掉!现在她怀着仇人的孩子,自己心中也是日日煎熬,只要想起父亲惨死,可是自己却在仇人的府上看着愁人逍遥法外,而且还令自己有孕在身,当真是不愿的吗? “唉,也罢,只是希望日后事情能有转机,我可不希望这个孩子一生下来,我就再也看不见他了。”她是很怕花言欢会将这个孩子带走的,因为她知道,一旦这个孩子跟花言欢不见了,那么凌殷那个孩子会有多痛苦多自责。可惜造化弄人,她跟他之间注定要有这场劫难吧。 “米奶奶,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但是这些事情我依旧不敢保证,因为事事都有转机,我不会在此承诺什么,但是只要我要了这个孩子,有朝一日,您定能抱着这个孩子的。”花言欢承诺着,心里却是无限凄凉,就算自己生下他,那么日后,她见到自己的父母事事不和,或不会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折磨呢? 米奶奶摸摸花言欢的发定,笑着叹息道,“好孩子,我知道你是委屈的,可是就算再委屈,也不能委屈了孩子,只要孩子生下来,你就跟殷儿好好过日子,我相信,殷儿一定会好好对待你跟孩子的。!”这一点,米奶奶万分肯定。 “谢谢米奶奶”花言欢瞬间热泪盈眶,她不需要凌殷的好好对待,就、只是希望他有朝一日能放过自己,可是这些,好像都只是奢求罢了。顾哥哥如今还在凌殷手上,一旦自己轻举妄动,她很清楚凌殷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之后,花言欢便喝着米奶奶做好的汤然后聊一些孕妇该注意的事项吗,转眼已是黄昏,花言欢送米奶奶出门,看着她伛偻远去的背影,眼眶有些湿润,脑海中浮现的是父亲慈祥的面容,她母亲死的早,一直是父亲在身边照顾她,爱护她,可是没想到,他就这样去了,一直到现在,现在,她已经为人母,等孩子出生他也见不到了。这一切,本来不会发生,这一切,不都是凌殷那个禽兽做出来的么!所以,凭什么要她原谅他! 第一百一十七章 半夜谈心 这些都是凌殷赐给她的!这个人,就是天生的魔鬼,任何人都撼动不了他的心,可是他却时时刻刻说爱她?呵呵,如果真的爱,又为什么要彼此伤害,而不为她考虑?如果真的爱,又怎么会处处折磨她,以她的痛苦为乐?所以这一切,不过都是他耍的把戏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又是夜晚,晚风徐徐吹进,带着丝丝凉意,花言欢一人此刻坐在院子里,毫无睡意,于是,兴趣顿起,准备去娄香哪里看看。 走在硕大的王府内,花言欢这是第一次带着兴趣看着这个王府内的陈设,心中有些奇怪,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发现王府内原来那么好看呢,仔细想想,应该是以前被凌殷逼迫,所以根本没心思欣赏这些东西,现在自己心情还算舒畅,所以也就没有那么急躁了。 却说花言欢自己看着这里的陈设,心中想着便再次坐上一坐,于是便在后花园中的凉亭坐了下来。本是一人独自在凉亭内赏月的,可是没想到,不远处的娄香正好也往此处来,正好看见坐在凉亭内呆呆看着月亮的花言欢,于是,匆促上前。 “丫头,你怎么在这里?”娄香率先开口问道,语气中是抑制不住的喜悦。(..info无弹窗广告)自从得知她怀孕一来,这是第一次自己能遇见她。 “我啊,闲的无聊,本来想去找你的,可是看今晚的月色那么漂亮,所以就坐在这里赏赏月,没想到你也来了。”花言欢开口解释道,脸上满是笑意,这张脸孔,只有在面的凌殷时,才会板下脸来。花言欢也想不到会这么巧就碰见了娄香,想着还真是有缘的紧。 “呵呵,这就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不过今晚风有些大,你又怀有身孕,还是不宜久坐为好。”娄香在听闻花言欢有身孕的时候,不得不说很是惊诧,而且也有一丝悲凉之意。可是到底是她回来了,自己还能见到她。心底还是有一丝高兴地,就这样喜悦掺半。可是,现在她毕竟还是王爷的女人,就算自己对她有什么念想,也是万万不能表漏出来的。否则不但他自己倒霉,花言欢也会跟着倒大霉的! “娄香,连你也要限制我的自由了么!”花言欢有些懒散的说道,而后整个人都趴在石桌上,面上满是疲倦之意。.info[]这段时间,自己真的是累死了,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怀孕的反应还有天天不停的愁来愁去,结果也没愁出个结果。唉,还真是颓废的自己啊! “没有没有,你误会了,我没有说限制你的自由。丫头,既然已经走了,干嘛还要回来呢?难道你当真……”剩下的话娄香不敢说,就怕一语成谶。对于凌殷对花言欢的纠缠他不是没看到,之前的种种折磨他也不是没看见,可是他一直无能为力,所以只好默默的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花言欢。可是后来,她竟然回来了,而且还怀了王爷的孩子,难道当真是自己愿意的吗? “你多虑了,对于这种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他!他就是一个禽兽!”花言欢提到凌殷,气得一直都是咬牙切齿。那种恨意早已经超出心底里那股隐隐悸动的感觉。毕竟对于她来说,凌殷就是毁了她美好家园的恶魔,自己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恶魔呢? “丫头。”娄香家花言欢那么激动,说不担心是假的,可是现在她已经怀有身孕,就算她再恨凌殷,这一次看她的样子,似乎有把胎儿留下来的打算,所以现在,他隐隐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可是却没想到,花言欢跟本就没有说要跟着他,他这么想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罢了。 “唔,现在咱们是不是就缺酒了?哈哈,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花言欢看着浑圆的月亮,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心底无限悲哀,现在的她,还剩下什么?家没有了,顾哥哥恐怕也不会要她了,因为她怀了别人的孩子。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么?原来,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绝望。有时候,苦衷还能作乐,未尝不是一件幸事吧。 看着花言欢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娄香看的很是心疼,于是,他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紧紧地抱住,低喃道,“不哭不哭,其实你还有我的,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娄香心中不断紧缩,花言欢是她第一个动情的对象,看着她哭,他也会觉得难过。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花言欢在他心中,已经变得这般重要,他只是希望花言欢可以活的开心,活的快乐,不要再那么难过。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一直把我闭上绝路!放过我就那么难吗!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们还要逼我,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你们都开心了对不对!”花言欢此刻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知道一股强大的悲伤似乎要将她溺毙,所以此刻,她只想尽情宣泄。一直以来,她都强烈压抑着自己的真正情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这娄香的时候,她可以将这些不快,尽情的宣泄出来。 娄香就这样一直一直安慰着她,不断地低声诱哄,到最后,花言欢竟然在他的怀中哭累了睡着。看着花言欢睡着的容颜上带着丝丝泪痕,娄香低低一叹然后的替她擦去眼泪,在她耳边轻轻说。“丫头,我喜欢你,所以你一定要快乐,不要让我难过。然后,抱着她往屋子里走去。 走到院落门口,赫然看见凌殷站在院子中间,看见他正抱着花言欢,眼里看不出喜怒,只是声音淡淡的说,“将她放进屋子里去吧。”而后便转过身,不再言语。只是背影带着隐隐一丝寂寥。 “是。”娄香低声应道,而后将花言欢放进屋子里的床上,仔细看了她一眼后,轻轻一叹,往外走去。他知道今晚将面对什么。 走出门外,看见凌殷依旧站在那里不动分毫,于是走到他身边轻轻叫了句,“大哥。”他又多久,没有叫他一声大哥了?之前一直都是随着明一他们喊主人,现在,终于可以喊一句大哥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前往边关 “娄香,原来你还认我这个大哥啊!”凌殷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是隐隐带着一丝叹息。(..info)一直以来,对于这个弟弟,他都是忽略的,一直到如今,、他才发现在,原来这个弟弟都已经长得那么大了。 “大哥这是何意,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我最亲爱的大哥!”娄香解释道。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是凌殷的弟弟,从来没有干过一丝对于凌殷不利的事情。只是这一次花言欢的事情,让他意识到,自己这一次好像做的有些过分了吧,半夜不睡觉,反而跟花言欢孤男寡女的待在凉亭赏月,最后,自己还抱着花言欢回来。而且他已经和可悦结婚了,是她的夫君了,这次是丫头怀孕,凌殷让他待在府中,以防备紧急事态。 不过凌殷面上,倒是没有一丝不快,要么就是相信自己,要么就是相信花言欢。 凌殷没有回答,而是往前走了两步,双手背在后面,仰望着星空,声音无线苍凉,“一转眼,都那么久了,我忽略你们是不是也太久了呢?”以至于娄香对于花言欢的同情转化为爱他都没有看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一直一来都在抢求着花言欢,从来没有问过她是不是喜欢,是不是想要,只是一味的认为自己既然自己喜欢了,那么花言欢也必定是喜欢的,以至于到现在,她还讨厌着自己,什么时候起,自己变成这样的人了? “大哥……”娄香云里雾里,不明白凌殷为何这样说。他从来没有觉得大哥忽略过他,因为只要大哥有的吗,他们几个兄弟必定都不会少。以至于他一直以有这个大哥为荣。 “娄香,花言欢是我一直喜欢的人,而且这辈子要娶她当妻子的人,我希望你能帮我好好照顾她,在我不在的时候,现在他怀有身孕,你一定要帮我多多照顾她。”现在,自己即将赶往边关,现在只有娄香可以照顾他了。而且,按照娄香对她的情意,想必娄香就算是失去性命,也会好好照顾她的。 司马巫和他的关系破裂了,他怕的就是此次离国攻打凌国有他的一份。本是想除了凌盛的,可是现在也只能先处理外患。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皇上怎么又派你去边关?”娄香有些奇怪。 凌殷苦笑一声:“娄香,你要小心防备西岐,我和司马巫的关系破裂了,我怕……如今都城也是危机四伏,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有任何危险,知道吗?”现在,他即将赶往边关,所以目前的一切他都要看、好好打点,尤其是她,他一定要替她弄一个温暖的小家,他早就走上这条道路,无法也不能回头,只能步上那最高的位置,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她。 “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要留下来照顾言言,她现在怀有身孕,必须要人照顾,尽管这一次边关之行危险重重,但是我一定会归来,归来看你们和言言,放心吧!”凌殷拍拍娄香的肩膀,开口道。目光中满是坚定。就算不为了自己,他也要留着命回来看看自己的还未出世的孩子。 “可是大哥,你一个人去,我实在不放心!”娄香继续劝说道,花言欢固然重要,可是大哥更加重要,因为一旦上了战场,这种将生命当做儿戏的地方,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自己万万不能让大哥一个人去冒险。 “娄香,别担心,明一明二还有梓琳也会跟着去,他们会护我周全,所以你不要担心。”知道娄香担心什么,凌殷出声安蔚道。 娄香点头,“大哥,我们等着你早日归来!”他坚信,杀敌无数的大哥一定会凯旋而归!宰松宰易他们也一定会护着大哥周全。 “恩!好兄弟!”凌殷努力点头,然后拍拍娄香的肩膀,最后一眼看了看在屋子里熟睡的花言欢,转身坚定地往外走去!他必定会早日归来! 第二日一早,花言欢起床,觉得神清气爽,想起昨晚上自己是在娄香怀里哭睡着的,顿时觉得羞涩不已,自己竟然会那么丢人的哭睡着,真是好丢人啊啊啊!心底咆哮过后,花言欢决定,自己应该去跟娄香道歉,否则就太不厚道了!于是,慌慌张张的就准备跑去找娄香。却在半路上遇见端着汤过来的米奶奶。 米奶奶见她一大早慌慌张张的往外跑,以为她知道今天凌殷那孩子准备出征的消息,所以笑着问道,“言言啊,是不是准备去找凌殷的?”她就知道这孩子心肠很软的。所以才会一大早就准备去送凌殷这个孩子。 “啊?我没有啊,我不是去找凌殷的。”花言欢相当奇怪,自己怎么往外跑就会被误认为是去找凌殷的呢?难道她脸上写着凌殷的名字? “不是吗?我还以为你是为凌殷那孩子送行的呢?”米奶奶说道,害她白高兴一场,一直以为花言欢匆匆忙忙是去找凌殷的,想不到是一场误会。 “米奶奶,你说今天凌殷要去哪里?”怎么听米奶奶的口气像是出远门的样子呢?难道边关又起战争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利欲熏心 “唉,你有所不知了,皇上又下圣旨要凌殷去戍守边关,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米奶奶愁容满面的说道,一直以为凌殷看着真心跟毅力应该可以打动花言欢,可是现在好了,凌殷要去戍守标管理,这样两人隔了十万八千里,哪里那么轻易的就能回来,唉! 花言欢顿时僵在原地,心里竟然想去看看他为他送行,可是又不愿意去,思来想去,踌躇半天,最终还是一咬牙,想着前去看看,但是不要叫他发现了。于是便匆匆往门外跑去,留下身后的米奶奶笑容满面。 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口,果然看见凌殷站在王府门口,身穿盔甲,身上散发着一股杀伐之气,花言欢躲在暗处偷偷看他,暮然发觉自己的心跳的很快,于是用手轻轻按住发热的胸口,不断吸气,试图安抚。等了一会,心跳果然渐渐平复。然后,眼看着凌殷已经凡身上马,花言欢看着凌殷离去的背影,心中突然闪现出丝丝不舍。不知道他这一去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你是不是舍不得了?”娄香的身影暮然出现在身后,同她一样看着凌殷远去的背影眼睛微眯。心中平静。 花言欢微微摇头,目光有些闪躲,“怎么可能,我只是知道他要去战场了,所以高兴地特地过来看看,真希望他战死在战场上,这样就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了!”花言欢口不对心的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其实心里还默默添一句,其实,这些都是假话,希望佛祖听见后能原谅我。 “丫头,何必呢,自欺欺人就那么好玩么?你自己明明知道是因为担心他,所以才出来看看的,你自己也知道他这段时间给你绝对的自由,每日去看你都是偷偷摸摸的,从来不让你知道,就是怕你发脾气,可是你现在这样,难道心里当真没有一点感觉么?”娄香知道,花言欢其实还是喜欢凌殷的,否则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绝对不会要的,毕竟,她是那么善良的一个女孩,如果不是家族遭遇恶变,恐怕终其一生,她都会一辈子当个锦衣玉食的大小姐,根本不知道世间还有这么多的爱恨情仇。 “我没有!你乱讲!我根本没有!”花言欢像是被人戳中痛处,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声反驳,恰巧,这声音惊动了走在前面的凌殷,顿时一回头,就看见花言欢站在门口,跟娄香争辩着什么,心中一颤,不敢置信花言欢竟然会给他送行,顿时僵在原地,不肯再往前踏上一步。 而后面的花言欢也是一眼看见凌殷的目光正朝她看来,顿时一僵,然后就准备往院子里跑去,却被凌殷一声叫住,“言儿,不要走!” 这一声言言,喊得花言欢心口一颤,不同于往日的疾言厉色,今日的凌殷,温柔的有些过分。顿时让花言欢止住了脚步。却见花言欢慢慢低头,似乎是不愿意看见凌殷的样子,双拳紧握,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却见凌殷调转马匹,向花言欢奔来,在离花言欢还有三四步得地方下马,然后对站在花言欢身边的的娄香点点头,复而目光又转向欢颜欢,开口道,“言儿,你来了。”心中有很多话想跟花言欢说,可是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花言欢沉默不语,只是低头。可是心中却凌乱万分,这是第一次跟他如此平静的站在一起,却着实让她有些不习惯。 见花言欢沉默不语,凌殷也不勉强,只是将胸口原本带着的一枚勾玉交给了花言欢,低声说,“言儿,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不能累着,这枚勾玉你收好,紧急的时候拿着这么勾玉去找当今太傅,他会卖我一个人情的。”他不在的这段时日,不知道凌盛会不会再次对她动手,万一动手了,那么这枚勾玉也是可以让事情有些转机的。 花言欢看着这里这么青翠欲滴的勾玉,突然有些鼻头微酸,她为什么总是觉得凌殷这一次就像是在交代遗言,他不是很强大吗?怎么会有事,一定是她想多了!花言欢安慰自己道。 见花言欢似乎没什么感觉,也没有什么表示,但是勾玉她至少收下了,凌殷也不求花言欢能表示什么,只要花言欢能够好好照顾自己,那就够了。于是,翻身上马,最终在看了一眼地头沉默不语的花言欢,转身往前飞奔而去。 花言欢听见马蒂哒哒的声音,就知道凌殷已经走了,这才抬头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苦涩,然后仔细盯着手里的勾玉,目光深邃。 娄香将着一切看在眼底,终是一叹,“既然舍不得,为何不让他开开心心的走呢?你可知他现在已然身处险境,所以今日才会被派去边关。”娄香解释道。心中却也担心不已,大哥这一走,不知道何时才能归来,如果一旦战死边关,恐怕皇上会求之不得,而花言欢吗,嘴上说着很开心,可是到底还是心有不甘的吧。 “这都是他应得的,如果不是他将我爹杀了,又何至于走到今天这步?你们都以为我不懂朝政,可是每日看着丞相府门庭若市,皇上又不是瞎子,他怎么可能看不见?所以爹的权利一日日变大,甚至已经威慑到皇上的皇位,所以,皇上这才怕了吧?所以他才随便搬了一个罪名栽赃在我爹的头上,好叫他永世不得翻身,可是,我爹尽心尽力,这一辈子都是为了朝廷,可是他又得到了什么?而这一切,凌殷更是掺杂其中,如今你看看凌殷,他现在,就是在步我爹的后尘,哈哈哈,一切都是报应!”花言欢不断地狂笑着,笑着笑着眼泪顿时流了出来,心底无限悲哀,朝廷之中,权利一旦过大,碍着了上位者身份,那么那个人就一定会帮他除掉一切障碍,可是现在,他又得到了什么?到头来还不是被算计罢了?真是可笑之极。 在这个无情的帝王家,哪里有一丝兄弟情义,哈!这也是他的报应,之前是他设计让凌盛当了着皇上的,只为让他倒得更彻底。他的报复是如此的渗人,让人害怕,可是如今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 第一百二十章 凌殷受伤 “你……丫头,你怎么会知道?”娄香真是惊讶至极,他没想到看起来单纯不已的花言欢,竟然也会懂得这些?这些想法,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info好看的小说) “呵呵,娄香,你知道么,以前我一心只想着报仇,可是最终才明白,原来你们一个个的不过都是他们两个人的棋子罢了。”一个自以为是,一个韬光养晦,而他们两个人都是她杀不了的人。杀了自己父亲的也确实是凌殷,所以自己怎么可能会跟自己的杀父仇人在一起!可是自己就算拥有杀了凌殷的权利,她自己知道,她根本下不了手。 “其实不是的,根本不是主人杀了你父亲,丫头你听我解释给你听,其实……”娄香看着花言欢如此,就知道他误会了,可是真的不是凌殷杀了花丞相。其实他的死另有原因,只是目前还并未查出。而且王爷临走前还交代他一定要好好查探。 “够了!”花言欢出声打断娄香的话,“你不用替他开脱,我都知道,你不用解释!”现在的凌殷已经在去战场的路上了,无论他这辈子是生是死,她跟他都绝无可能,所以,她没必要知道真相了,因为只要相信凌殷就是杀死父亲的凶手,而凌殷也即将要被皇上用同样的手段处死,所以,没区别。现在,她不需要知道所谓的真相,只需要知道,凌殷就是自己的杀父凶手,这样自己才可以丝毫没有愧疚的继续相信下去。 “那么我们走吧,先回去,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娄香见花言欢这么激动,于是便劝道。 花言欢点头,然后紧紧握住手里那枚勾玉,然后往里走去。 就这样,日子平静无波的过去了大概半月有余,花言欢每日喝着米奶奶给她炖的汤,倒也没有出现什么营养不良的情况,毕竟孕妇头三个月是会有很强烈的孕吐反应。 可是,情况却在这一天陡然急转直下。 “你说什么?主人在边关受伤了?”娄香不敢相信探子带回啦的报告,毕竟凌殷可以说是从小在战场上长大的,而且身边还跟着宰易宰松还有姚梓琳,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受伤呢?顿时,娄香坐不住了,他想要亲自去看看,可是凌殷临走前亲自吩咐过,一定要好好保护花言欢,如果他走了,那么谁来保护花言欢?这是个问题。最终,想了又想,娄香还是决定,自己先去跟花言欢说一下,看看有没有可能带她一起走。 走到花言欢门前,就看见花言欢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院子里,手上拿着的是凌殷给的那枚勾玉,她缓缓抚摸着,脸上竟然还带着丝丝微笑,娄香看见后,顿时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样的景象,赫然说明花言欢还是牵挂着凌殷的。 踌躇了半天,娄香还是轻轻喊了一句:“丫头。” “娄香?你怎么有空过来?”花言欢似乎很惊讶的样子,然后淡笑道。却不动声色将刚才磨砂的那枚勾玉给收了起来。 娄香见状,也不揭穿,只是眉头紧蹙的开口道,“他受伤了,目前伤势不明,所以我想去看看,可是我答应过他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保护你,所以这样,我就不能走。”娄香故意将她的伤势说的严重一点,他想看看,花言欢究竟会是什么反应。 “什么?他受伤了?”花言欢果然也很是惊讶,然后面上有一丝焦急数瞬间闪过,可是却转瞬即逝。心中却是担忧不已,想不到这一次;连凌殷都受伤了,难道当真如此棘手么? “不错,他目前还在边关,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娄香同样也是分外担忧。现在边关局势可谓是内忧外患,皇上在京城虎视眈眈,离国那边同样盯着王爷,不知道这一次,王爷究竟能不能逃过这一劫。 “既然如此,你也就不用顾虑我了,先去看看吧,我没关系的,我自己肯定能保护自己的。”花言欢立即解释道,她只要一想到他此刻一身是血的躺在那里,心头就微颤,脸色都有些发白了。手在袖子中无意识的握紧刚才那枚勾玉,似乎是在传递着力量。 “可是言欢,我不能违背他的指令,否则最后跟他连兄弟都没得做。”娄香蹙眉开口,这一点是真的,凌殷向来说一不二,如果事情一旦违背了他的意思,后果很严重,就是身为兄弟娄香,也不能幸免。所以,他万万不能冒这个险,于公于私,他都不能放弃花言欢。 花言欢顿时没了主意,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看看凌殷伤到什么程度,她倒是没想到,那么强壮的一个人,竟然也会受伤?这一点着实令人奇怪。“既然如此,不如我跟你一起去,这样一来,你既去看了他,也保护了我,如何?”正好,自己也可以去看看他,他已经走了好久好久,久到连花言欢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恨他,可是,他也不过是才走了一个星期罢了。 “这……”娄香有片刻犹豫,其实他不知道现在花言欢怀孕了会不会再半路上出什么意外,可是毕竟是孕妇,不同于正常人,他只有尽力保住花言欢。而且,他也担心万一被王爷知道,恐怕他会吃不了,兜着走。 “没关系的,娄香,真的,我现在很好,你也不用担心路上照顾一个孕妇是见麻烦的事情,因为我又不是手脚不能动,所以真的没关系的。”花言欢低声劝说。心中实在焦急无比,不知道此刻凌殷现在状况究竟如何了,是不是有生命危险。尽管他觉得娄香似乎是将凌殷的伤情说的轻了点,但是有拉不下脸来问他。 “既然这样,那好吧,你先收拾一下,我也会去打点一下,咱们待会就出发。”娄香点头答应,然后让花言欢整理行装,自己则走到外面,细细思量这件事情他做的究竟是对是错。 想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去问问米奶奶。这样最后即使被王爷怪罪,也有米奶奶帮忙劝说着。 “米奶奶,你在么?”走到米奶奶的房间,娄香见没有人,就轻轻喊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 花言欢前往边... 可是,依旧空荡荡的没有人影,娄香以为米奶奶不在,于是准备回去,可是却在门口遇见了米奶奶,“米奶奶,你刚才到哪里去的?我怎么没看见你?”娄香奇怪的问道。 “我去给言言炖汤的,所以才回来迟了,对了,找我什么事情?”米奶奶慈祥的面孔上笑容满面的问道。 “米奶奶,大哥受伤了。”娄香小心翼翼的开口,就怕米奶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而且,他还一边说,一边小心的观察米奶奶的表情。 “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米奶奶看起来颇为惊讶,顿时慌张之色溢于言表,然后拉住娄香想要问个仔细。婴儿额怎么会突然受伤了呢?要不要紧啊!等等,她都想问个究竟。 “这个我也不知道,所以我准备先赶到边关去看看,也好给大哥帮帮忙。”娄香解释道。看着米奶奶担心的样子,娄香觉得,之就不应该告诉米奶奶,大哥受伤了,害的米奶奶担心不已,着实不好。 “好,既然这样那就快去,千万不要让凌殷那孩子等得太久,想不到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受伤,唉,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米奶奶满脸忧愁,忧心忡忡的开口。.info[] “米奶奶,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并且想要征得你的同意。”娄香踌躇不已,就怕米奶奶不答应。 “什么事情?”米奶奶看娄香的样子,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再次提了上来,不敢相信娄香又会说出什么劲爆的消息来。 然而娄香也没有让她失望,再次开口道。“米奶奶,我想带丫头一起去边关!”说完,看着米奶奶再一次瞪大的双眼。 “什么?”米奶奶手中的汤壶这下顿时跌落在地,打个粉碎,脸上满是惊诧,她没想到花言欢竟然也要去边关,可是这边关危险重重,不说凌殷,就是她也不愿意让她去啊!“不行,她现在是个孕妇,绝对不能去!”这一路上得吃多少苦,受多少罪才能到边关啊!而且孕妇头三个月是绝对要好好保护的,否则一点小产,以后回落下病根不说,很有可能一杯都怀不了孩子,到时候殷儿就算侥幸回来,也会怪罪她这个奶奶的。 顿时,娄香禁言了,米奶奶说的这一点不是没有考虑过,正是因为她是个孕妇,所以一开始他也没有想让她去。可是现在米奶奶有这么说,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做错了,算了,还是让言欢安静的呆在家里,或许等他去一趟边关,他还是好好地呆在家里的。“好吧,既然米奶奶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勉强,毕竟言欢的确是个孕妇。”这一点,没办法否认。而且,若是言欢出了什么事情,他的的确确担待不起,而且也会自责一辈子。 “我不同意!”赫然,响起第三个人的声音,米奶奶跟娄香两人看去,就看见花言欢站在不远处正向他们走来,想来,应该是听见了他跟米奶奶的谈话。 “傻孩子,你现在是孕妇,又不是小姑娘,哪里能到处跑!”米奶奶轻声斥责,可是语气里还是带了一丝宠溺与担心。尽管殷儿的安慰十分重要,但是花言欢的安慰就更为重要了! “米奶奶,我没关系的,真的,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花言欢轻声劝说道。自己的身子自己已经很清楚了,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这一次听闻;凌殷受伤自己心里到底是不好受的,所以自己必须要过去看看。确保凌殷安全之后,自己方能完全放下心来。 “是啊,米奶奶,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娄香也在一旁信誓旦旦的保证。他一定会把花言欢好好照顾好,绝对不会让她出一丝差错的。所以这一次,就算拼死,自己也会保护好花言欢,知道花言欢也是因为担心大哥,而且这一次边关之行,恐怕会让言欢与大哥的关系有所缓和。因为一旦言欢看见大哥受伤,势必会心疼,倒时候心一软,自然也就不会多挣扎什么了。 米奶奶看见花言欢那么坚决,而娄香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证,最终,米奶奶点头答应,“也罢,你们就去吧,不过娄香一定要记住,好好保护言言,如果人一旦出什么差错,我维你是问!”米奶奶最终妥协。而且,额、她也知道,花言欢此次去边关,也是为了凌殷的安危着想,只是希望殷儿看见花言欢跟孩子,可以好好地,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 花言欢跟娄香相视一笑,两人最终并肩走去,身后的米奶奶看着两人的背影,只是默默祈祷。“希望我的殷儿没事,也希望言言这个孩子这一去能够平平安安的将殷儿给带回来。”这样,就好了。她知道娄香为何要让花言欢去,因为此刻凌殷只有看见花言欢,他才会真的高兴起来,这样一来,于他得1伤势也有所好处。 就这样,两人一路快马加鞭,利用了三天时间,就赶到了边关城外,而因为花言欢并没有什么不适,所以一路上行程也没有耽搁。 望着城门上巍峨的高耸的城墙,花言欢不禁有些好奇,“娄香,这里的城墙筑的可真高。”比京城的城墙筑的高好多。 娄香点头,“是啊,这里可是凌国最高的城墙,因为是边防要塞,所以自然要筑的高一点。”娄香为花言欢解释道。 “对了娄香,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花言欢知道下一刻就要进城门了,所以立即喊住了娄香。 “你说,什么事?”娄香转头,看着她,目光中满是询问。 “你进城见到他之后,千万不要说我也跟来了,好不好?”花言欢仰起头,可怜兮兮的问道。现在,自己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边疆,所以自然也就不希望娄香透漏出来。 娄香皱眉,“为什么?你既然来了,干嘛不见他?”他带她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见大哥,她现在怎么能不见他呢?这不是让他前功尽弃了么?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想见他 “娄香,你答应我好不好?求你了!”花言欢拽着娄香的袖子不停的摇啊摇,面上满是恳求之意。自己是万万不能见凌殷的,否则之前所有的种种,都会在一夕之间崩溃决堤。 “言欢,既然来了,说明你就是关心他的,既然关心他,干嘛不去见他,现在他已经受了重伤,见到你,他一定很开心的。”娄香继续劝说着,他不明白为什么她始终不愿意去见他,既然都已经来了。就应该去见见他不是么?这样也可以给王爷一点信心,让她早一点康复。 “娄香,拜托啦,我就是不想去见他,你帮帮我好不好?”花言欢继续求着。自己有自己的理由,到这里来,只是想要知道他的消息,这跟见不见他,是两码事。 “好吧,你先跟着我走。”娄香点头,然后两人一起往城门哪里走去。 花言欢好奇的看着边关这城中各种各样的风土人情,由来自西域的,来自苗疆的,还有的,来自波斯的,花言欢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顿时觉得这趟没白来。 在城中稍微逛了逛,已经是中午,娄香跟花言欢便坐在城中的一相逢酒楼内吃饭。 “听说了么,离国这次领兵来犯,可是都被咱们的凌将军给打了回去,可是因此将军也受了重伤,目前正在将养,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啊!”有一桌客人正在探讨国家大事,其中有一个客人竟然将此事扯到了这次离国攻打凌国的事情上。 “什么?将军的伤还没好么?表示已经过去四五天了么?”客人乙诧异道。 “听说是伤在要害,哪里那么容易就好,我看这一次,是恐怕凌将军凶多吉少咯!”客人丙摇头叹息道。 啪嗒一声,花言欢手中的筷子落在桌子上,同样像是重重的敲击在花言欢的心上,于是,她转过头,面无表情的对娄香道,“我突然觉得肚子不饿了,我们走吧。”说完,不等娄香回答,自己率先拿起包袱就往外走去。 娄香立即扔下银子,拿上包袱就去追花言欢,看见花言欢此刻正飞快的往前走,丝毫不停顿,于是一把拉住她,轻声劝道:“丫头,你急什么,不是往这边走的!”可是一抬头,却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满脸泪水的花言欢。“丫头” 花言欢就这样在大街上像个孩子一样狠狠地哭泣着,哭的很伤心,不时的有路人停下来看看这个不停哭泣的女子,都在奇怪,为什么她哭得这样伤心,身边的那个男子都没哟做出什么举动呢? 娄香看着花言欢蹲在地上狠狠地哭着,心中暮然变得想当柔软,他知道,这个女子已经压抑自己好久了,这一次,就让她痛痛快快的释放出来。 而花言欢却边哭边想,想到凌殷竟然已经重伤,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她就觉得想当担忧,而想到自己这么些年来根本就没有得到过什么,而且还被凌殷折磨那么久,就觉得自己的人生原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顿时也觉得心里委屈。所以痛哭出声。 一刻钟后,花言欢终于双眼红肿的抬起头来,愣是把娄香给吓一跳,他没想到花言欢哭过之后会那么丑。于是,有些戏虐道,“丫头,你的眼睛,可真像核桃。” 岂知花言欢完全不明所以,呆呆问道,“什么核桃?”她的眼睛什么时候变成核桃了?等等,核桃?意思也就是说她的眼中肿的像核桃了?顿时,花言欢脸上表情微变,“娄香!你太过分了!” 娄香笑而不语。 然后,花言欢经过乔装打扮之后办成男人,跟在娄香身后,到达军营后,娄香将她交给士兵,吩咐士兵好好招待,然后便跟花言欢说自己去看看凌殷去了。花言欢点头目送他离去,然后跟在士兵后面上下打量着军营,她没想到,这均应看起来怎么跟蒙古包一样?一个包子一个包子的? “士兵大哥,听说凌将军受伤了,是真的假的?”花言欢决定,自己不等娄香回来,就要先套道答案。 “这个,目前还不能说。”士兵也不是笨人,愣是没说。毕竟这也算是军情机密,怎们能随便告诉一个外人。 “好吧,既然不说我也不勉强。”花言欢也不勉强,毕竟人家士兵也有人家士兵的难处,她就不难为人家了,反正待会娄香回来之后会告诉她的。 于是,花言欢在包子中等啊等啊,可是等到深夜,才看见娄香拖着个疲惫的身影出现,于是,原本的睡意顿时消散,花言欢连忙跑到娄香身边,开口道,“娄香,怎么样?他的伤势怎么样?”花言欢此时心里相当紧张,就怕娄香摇头说没救了,那她才真的悲哀,千辛万苦的赶来,结果只是换来一句尸体,那可是罪过大了去了。 果然,却见娄星一脸凝重,然后深深叹息,微微摇头。就是不吱声。花言欢顿时急了,抓住娄香的衣袖,脸上满是焦急的表情,”娄香,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没救了?”难道当真有生命危险吗?说着就要往外跑去。应该能见得着他最后一面吧?自己要跟他说,其实自己已经不恨他了,只希望他能不要死,否则自己就一辈子不原谅他! 却被娄香一把抓住,拉了回来,然后,见到花言欢脸上焦躁的表情,开口道,“言欢,没事的,他确实是受伤;但是没有传言的那么严重,他故意放出消息,就是为了给离国一个看起来他似乎已经受伤的样子,这样一旦离国再次攻来,那么他也好出其不意的给他重重一击。”娄香解释道。这是之前他在王爷哪里得知的情况。 花言欢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只要他没事就好。”花言欢本来悬着的心骤然放下,知道凌殷暂时没事就好。至少这样自己也就不会那么焦躁了。 “可是如今他没事反而糟糕,这一次他是故意放出消息说这次重伤的,为的就是让皇上跟离国那边知道。”娄香的语气反而没有花言欢那般轻松,想着之前凌殷跟他说的种种,顿时觉得一股沉重涌上心头。现在的情形,远比他之前想象的要凝重的多。 第一百二十三章 用计颇深 花言欢顿觉得不解,不禁开口问道,“哦?为何?他现在没事不是很好么?而且为什么要皇上跟离国那边知道他已经受了重伤呢?”朝廷之事,瞬间千变万化。果然不是自己所能理解的! “皇上本来就是故意派主人来戍守边关,而又不给他派援军,为的就是想让离国打一个胜仗,到时候主人班师回朝,皇上就可以借机收了他的兵权,而他身边的那些朝廷大臣们也可以趁机撇清跟主人的关系,到时候个、主人身边的势力自然也就瓦解了。”娄香一一解释道。皇上估计觊觎王爷的兵权很久了,在加上身边有心人的煽动,难免会一时识人不清。 “什么?皇上竟然是这样想的?”花言欢有些诧异,如今离国攻打,他不应该这样想的,若是离国胜了,有多少百姓会遭殃。可是转念一想,却骤然明白,最是无情帝王家,本来坐在那个位子就是高处不胜寒,没有亲情之说,现在这样,也不过是早就预料到的事情。想来凌殷应该也会想得到,只是不知道凌殷预料到了之后,回事怎么样的神情,有没有后悔过因为替皇上效力,而害死了众多无辜的人,至少,她跟她爹就是一个列子。.info[] 她自认为,她这辈子根本就没有害死过任何一人,可是最后却还是落得这样的下场,难道真的就是他们活该么? “不错,还好主人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回来的这样快而已,所以主人想过了,实在不行,最后只有弃卒保帅,明哲保身,名利乃是身外物,他不要也罢。”这一点,娄香是相当佩服他的,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胸襟,这些年来跟着他也见过不少市面,可是如果是他自己,恐怕怎么也做不到。虽说宫,名利乃生外之物,可是岂能说弃就弃的? “想不到他也有今天。”花言欢笑笑,而后淡淡道。心里苦涩万分,这个在强大,却也被人利用到如此地步,如今却要用装病这一招来明哲保身,真是可笑。不知道他当初风光的时候,可有想过,会有今天! “丫头……”娄香看着花言欢的样子,顿时有些难过,不管是谁,她爹也好,还是大哥也好,都成了那个人利用的棋子,现在,只要大哥不将兵权交出去,恐怕皇上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恐怕最终,会拼个鱼死网破吧! “我没事的,对了,娄香,你可不可以让我先回去?这一次,我一个人回去就好。.info[]我知道你们恐怕得等适当的时机才能回去,所以这一次我自己一个人走就好。”现在,知道他平安无事之后,花言欢就觉得已经心满意足了,为了不让他发现,自己应该早点回去,而不是呆在这里,徒惹众多麻烦。再者,自己一个女子,呆在军营里,难保时间长了,不会被他发现,万一被发现,那可就糟了! “不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而且,既然来了,为何不去看看他?”娄香觉得奇怪,花言欢此行想来应该就是担心大哥的安危,可为何既然来了,为何自己不去见见他之后再走呢?现在匆匆离去,她的安危,自己是尤其担心的。 花言欢咬唇摇头,面露难色,“不去了,知道他平安无事就好,而且既然皇上那边暂时没有设么问题,想来以后也不该会有什么大问题,既然如此,为了不让他发现我已经离开凌王府,我应该尽早回去,不给你添麻烦才是。”花言欢善解人意的解释道。她知道凌殷定是派了娄香保护她,可是现在娄香带她来这里,万一凌殷知道后大发雷霆,怪罪下来,恐怕最先受伤的定是娄香。所以,她一定要赶在凌殷知道前回去。 “丫头,你以为我带你出府他当真不知道么?他的影卫恐怕早就将你的行踪报告给他,他不问我,只是因为她知道你现在平安无事,如果他一旦知道你出事,恐怕无论如何都会出现在你身边,所以你没必要为了躲他特意在往回赶。”娄香想起刚才帐篷里凌殷看他的眼神相当怪异,他就知道他一定是早就知道了。可是她一直迟迟没说,恐怕就是知道花言欢想让他刻意隐瞒罢了。而他也不揭穿,只是想看看花言欢究竟会不会去见他。 “什么?怎么会?可你刚刚也说了,他并没有提起我的行踪啊!”花言欢觉得相当奇怪,刚刚娄香不是说凌殷并没有提起她么?而且,他不是派了娄香保护她的么?怎么还会有影卫?难道他不相信娄香么? “主人的用意我们根本就猜测不了,也无从去猜测,他的想法没有几个人可以窥探,所以言欢,再等等吧。”等到他看看大哥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明明知道他带了花言欢过来还是不动声色。现在,他知道,如果言欢回去了,恐怕大哥会很是伤心的。 “那好吧,这几日我会足不出户,就算他可能已经知道我在这里,但是我也不会去见他!”花言欢勉为其难的答应道。既然凌殷已经知道了,那么自己现在就更不能给他机会有机可乘,万一两人相遇,到时候肯定会尴尬万分的! “恩。”娄香点头。眸中深思。现在局势已然是一触即发,一旦皇上下令要了大哥的命,恐怕他们所有人都会跟着遭殃,到时候花言欢也势必在劫难逃。这可如何是好。只祈祷着皇上可以念及兄弟情意的份上,不要对大哥下手。 却说这边,凌殷在帐篷内修生养息,脑海中却浮现影卫带来的讯息,花言欢跟娄香一同前往边关。现在,娄香到了,说明花言欢势必也到了,可是本来激情澎拜的心再见到娄香一个人出现时消失殆尽,花言欢没有来。说明她不愿意见自己,还并未原谅自己,原来以为她就是因为知道他伤势加重所以才特意过来的,可是没想到,最终还是并未来见他。 “将军,姚护卫求见!”士兵前来报。 “让她进来吧。”凌殷揉揉疲累的眉心,开口道。 “是。”士兵往外走去,不一会,姚梓琳走了进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狡兔死,走狗... “末将参见将军!”姚梓琳此刻一身军装打扮,俨然是个男子气概,因为本来就长得比较英气,且身上有一股冰冷的气息,所以即使女扮男装,也不让人觉得不妥。 “起来吧,梓琳,私下里不用那么生疏。”凌殷对于姚梓琳还是有些特别的,因为毕竟他们是同一个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所以多少有些情分。 “好,主人,这一次皇上明显是在拿我们开刀,想不到他竟然将主意动我们头上来了!”姚梓琳为凌殷鸣不平,想不到当初凌殷那么帮他,到头来也不过是换来这些。早知道当年,她就力戒主人上位,现在,也轮不到他来放肆! “哼。他那个位置本就是我给他的,如今内忧外患,他竟然罔顾百姓的生死。我看他也坐不久了。”凌殷双眸笼罩上深深的黑气,他早就等着他一步步将自己逼向绝路,好让他有一个正当的理由,他如今倒是送上了。他当日帮他害了花丞相,如今才让花言欢如此恨他,最终,还是落得个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多不值。 “主人,既然如此,我们何不跟他拼一场,既然他害怕你,那么你就故意跟他叫板,以我们的势力跟他一争,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姚梓琳心中是万分气愤的,他们是一路跟着凌殷走过来的,也是当年跟着凌殷将当今的皇上送上皇位的人,可是没想到现在皇上会这么对她们!就算皇上不相信任何人,可是唯独不该不信自己的亲弟弟! “好!他毕竟是我的亲哥哥,我不能这么做!如果他要兵权,我给他就是了,想来他此次应该是试探我,看我有没有反他的心思,这一次如果我反了,我相信他一定早就计算周全,挖个坑就等着我来跳!”对于这个哥哥的心思,毕竟是从小长大的,他多少有些了解。这个哥哥从小心思慎密,一向能隐忍,所以最后他才能在众多兄弟当中脱颖而出。以至于最后,自己将他送上皇位,不过他也算是看错了眼了,凌盛心机竟然如此之深。他差一点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可是主人!如果你将兵权给他,万一他日后再向你发难,到时候恐怕你最终连自保都难了!”姚梓琳觉得此举万万不可,皇上既然已经开始疑心他,就算将兵权交出,也只是暂时打消皇上的疑虑,可是之后又当如何?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指不定皇上日后再诬陷凌殷。(..info)到时候又该拿什么自救?既然有心要杀他,这一次不成,那么下一次,谁都不敢保证,1不是么? “梓琳,现在皇上根本没有给我退路。” “主人……”姚梓琳看着倒映在烛光下凌殷有些哀伤的侧脸,一时间心中柔软,她没想到凌殷也会有这么无助的一天可是现在她该死的什么也不能做,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回到过去,那么他们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的烦恼,每天只要想着如何在战场上取胜就好,又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从凌殷的帐篷出来,姚梓琳便有些了无睡意,于是便准备到处逛逛,可是却在后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身士兵打扮,可是那张脸在月光下背着射的确实如此柔和,那是一张姚梓琳做梦都忘记不了的容颜。“花言欢,你怎么会在这里?”姚梓琳皱眉问道。想不到她倒是有本事,跟着娄香就走来这里,她就说娄香一开始没有过来,怎么后来一听闻王爷受伤就来了,原来是这个女人的意思! “姚梓琳?你怎么会来这里?”花言欢看见姚梓琳也有些惊诧,他本来想着后山应该没有人来的,毕竟夜深人静了,所以就想来此处找找看有没有温泉什么的,可是却不巧碰见了不想见到人的,姚梓琳,因为她明显感觉到姚梓琳对自己有莫名的敌意,所以自己也不是那么喜欢她!而且她也知道,她不喜欢自己。 “呵呵,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你不好好的待在王府里安胎,反而跑到这边来,究竟是想怎么样!”姚梓琳对虎眼换一向没有好感,所以此次更是疾言厉色!想到花言欢此刻怀着凌殷的孩子,姚梓琳就觉得心中隐隐有一股嫉妒的火似乎要将她吞没殆尽。 “哼,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你也不用装,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因为你喜欢凌殷对不对!不要跟我反驳,大家同为女人,该有的感觉我还是会有,所以不要否认!”花言欢一直就不喜欢这个冷冰冰的女人,知道她因为凌殷对自己想当特别所以一直对自己有成见,所以根本不喜欢自己,恰巧,因为第一次见面就对这个姚梓琳没有留下好印象,后面更是觉得此人不是什么善茬,所以也不怎么待见她。 “你胡说什么!不要以为有主人护着你我就不敢动你!现在,他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这里,所以即使我杀了你,也没有人会知道,不是么?”姚梓琳眼神如蛇一般直直射向花言欢,目光中满是恨意。对于花言欢,她一直不怎么喜欢,因为花言欢跟凌殷的关系,一直是她心头的一根刺! 花言欢根本不怕,还硬是挺起胸膛,面上满是不屑之色,开口道,“来啊,来杀我啊,看看你杀了我之后凌殷会不会知道是你干的!你想不相信,如果你杀了我,凌殷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你!”花言欢故意刺激她,她就是要看看,这个女人爱着凌殷,爱到了什么地步!最坏的打算,不过是她死了,这样正好,自己就可以去见父亲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杀了凌殷 闻言,姚梓琳眸中寒光一闪,顿时将手中的剑刺了出去,可是却在距离花言欢一公分的距离硬生生停下,因为面前赫然出现凌殷的剑,抵在她的剑前面,不让她前进分毫!见到是凌殷,姚梓琳顿时一惊,连忙收剑,跪倒在地,开口道,“对不起,主人,我不知道是你!”可是双拳却紧紧握起,她没想到,这个时候凌殷会突然出现,更没想到花言欢是如此的笃定凌殷定然会出现! 而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花言欢其实根本不知道凌殷会出现,只是单纯的以为姚梓琳就算是想要杀她,应该也不会那么莽撞。况且,她真的觉得,死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可是凌殷此刻关心的早已经不是姚梓琳,而是站在一旁的花言欢,想要看看她身上可有一丝伤痕。“言言,你有没有怎么样?怎么都不知道躲一下呢!万一被她伤到,你跟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不同于以往的疾言厉色,这一次的凌殷有着罕见的温柔。可是温柔中却带了一丝急切。 一旁的姚梓琳看的是气愤不已,想不到主人对于这个女子这么上心,看来是当真喜欢上了她,可是,怎么可以,这个女子根本一无是处,除了会给主人惹麻烦之外,还会跟主人发脾气,真不知道主人看上她哪一点!真是毫无可取之处!就连身处危难时,都要主人挺身相救!她不懂,这个女人究竟有哪一点比得过自己?自己日日在战场上为了主人出生入死,可是他不但看不见自己,反倒是能看的见花言欢,真是太奇怪了! 却见花言欢根本不屑一股,径直将手从凌殷手中挣脱,面带不屑道,“哼,多谢您的关心,我没事!”心中去诧异万分,他怎么来了?不是应该是娄香么?想来娄香一定在不远处,看见凌殷出现,也就隐匿了身影。 见到花言欢依旧一副别扭的样子,凌殷依旧有些黯然神伤,语气低落道,“言言,我以为你原谅我了!所以才会过来看我的。”可是看她如今的模样,那有一丝原谅他的样子?那种看他的眼神依旧清清冷冷的样子,真的是对他的打击很大。 “哼?原谅你?凌殷,如果换成是你,莫名奇妙的被人当奴隶使唤,欺压,甚至于都做到了像狗一样,你认为这些事情就那么可以轻易被抹去吗?不要妄想了!你当年杀了我的父亲,有不断地折辱我,这一切的一切,我都牢牢记在心上,根本无法轻易消散!”花言欢想起往日种种就觉得气氛难耐!所以,说出口的话句句直戳凌殷的心脏。 “花言欢,你别不知好歹,当年要不是你爹做的那么过分,害死……”姚梓琳咬牙切齿,她就是看不惯花言欢总是认为王爷欠了她的一幅模样,明明就是花言欢一家亏欠了王爷,可是王爷不但没有惩罚花言欢,最后甚至还喜欢上了花言欢,真是莫名其妙! “够了!梓琳,你退下!”凌殷赫然打断姚梓琳即将出口的话。姚梓琳看了一眼面色不豫的凌殷,最终还是黯然离去。 花言欢却迷茫了,什么叫做他爹害死谁?她爹当年明明就没有害过一人性命,怎么会害死人呢!一定是姚梓琳瞎编的,这么安慰自己,花言欢又开口道,“凌殷,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关于这次我来,其实不过是不想让娄香为难罢了,因为娄香奉命保护我,可是他知道你受伤的消息一直寝食难安,可又不能不保护我,所以我才决定跟着他一起来,还是你以为我已经对你有感情了?”花言欢不断地用言语刺激凌殷,因为只要看见凌殷痛苦,她就会很开心,至少以前被折磨的身心会得到相应的赔偿。可是,说这话,也是在不断地告诫自己,其实自己并没有爱上凌殷,只是因为恨意,只是因为不希望凌殷就这么轻易地死去,所以她才会担心的过来看看!有时候,自欺欺人的把戏,只要多念几遍,或许就会成真的了! “言儿,我不求你能原谅我,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自己,刚刚如果我不在的话,梓琳的剑会真的挥向你的!”他不敢想象如果刚才他没有出现,那么会出现什么场景,可是还好,他来了,所以言言没有收到伤害,她依旧站在他面前,活生生的。不管她如何的恨自己,自己始终还是喜欢她的。 “好好照顾自己?凌殷,我想你大概忘记了,我身上所有的吧不幸始作俑者是谁难道你会不知道?”这一切拜谁所赐,恐怕他不会不了解!可是,她不会忘!那过往以种种,像地狱一般的梦境,日日缠绕,又怎能么可能轻易的就抹杀了呢? “言儿,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样恨我,你告诉,究竟怎么样你才会好受一点?”看着花言欢冷漠的模样,凌殷第一次体会到心如刀绞的味道,想不到是如此的痛入骨髓。自己一失足成千古恨。罪魁祸首明明是另有其人,结果他却让心爱的女人受这种折磨! “好啊,有办法!”花言欢见他如此说,顺口答道。哼,原谅他,很简单。 “什么办法?”凌殷心潮澎湃,只要言言能够原谅他,怎么样都简单!什么样的条件,她都会答应的! 花言欢眼睛微微眯起,一字一句道,“除非,你去死!”是的,只要他死了,这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凌殷这个人,也没有伤害她的人了。或许,那个时候,她就会忘记一切,重新来过,因为世界上,已经没有叫做凌殷的人了! “此话,当真?”凌殷紧紧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回答道。是不是只要他死了,她就可以放下一切,释然了?只要她点一下头,他会立即挥剑。 “不错,只要你去死,我就可以原谅你!”花言欢见他答得想当轻松,不禁纳闷,自己是要他去死,而不是其他什么,他怎么会可以答得那么轻松呢?是不是其中有诈?花言欢微微有些怀疑的看着花言欢。 然后,凌殷拿起手中的剑,放在化花言欢眼前,然后盯着她开口道,“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只要她开心,自己是生是死有什么关系呢? 第一百二十六章 知道真心 花言欢见着;凌殷认真的神情,一时惊在原地,她没想到凌殷是真的会这么做,自己不过是吓唬吓唬他,可是现在他当了真,而且她未曾想到,凌殷的爱竟然可以将他的姿态放的如此的低,低到让她惭愧的地步。花言欢一时沉默不语。 见花言欢不说话,凌殷也不勉强,苦笑一声,低低道,“也罢,恐怕你也不削于动手,还是让我自己来吧!”说着就要往小腹刺去。 “凌殷!”花言欢及时喊住他,面上闪过一丝不忍。接下来想要说什么,最终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凌殷见状,微微一下道,“没关系的,只是那么一下,反正只要我死了,你就不痛了!”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将剑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而花言欢泽眼睁睁的看着凌殷对自己微微一笑,然后低低道,“言言这下,你可不痛了?”紧接着,就重重的倒了下去。 花言欢顿时惊叫一声,而后快速跑到凌殷身边将其抱起,眼泪不断落下,抽泣道,“凌殷,你不要死,我不是故意要叫你去死的,你不要死好不好,我还以为你不会当真的,你这样高傲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听我的指挥呢,可是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答应我无理的要求!”泪水不断地滴落在凌殷身上,汇成一幅不明的图案。(..info无弹窗广告)而且,花言欢也没有想到,看见凌殷在自己面前自杀的时候,心中是难以呼吸的痛。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是真的爱上他了!不是其他,也不是作假,只是单纯的爱上他了,所以她才会在此刻那么的痛,痛到骨髓。 凌殷用手缓缓擦去花言欢的泪水,低声虚弱道,“傻瓜,不要哭,你的要求,我又怎么敢不听呢?这一剑就当补偿你当时所受的痛苦,我知道根本不够,可是我来不及还了怎么办呢?”凌殷的眼前渐渐模糊,可是他还是想要在多看看花言欢几眼。言言,你现在可还有一丝恨意?我用自己的生命,来为此段伤害做一个终结,只要她能原谅自己就好了! “够了够了,真的够了!没关系的,等你好起来我保证再也不会不原谅你,所以你不要死好不好?”看见凌殷的面色渐渐苍白,花言欢的心也越来越慌乱。她感觉到凌殷似乎就要离他、她而去了,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会那么痛!为什么自己会那么不舍!自己一直以来的恨意竟然瞬间被打垮,溃不成军,原来自己早已经喜欢上了他,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可为什么,自己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要那么傻,直到现在才明白!凌殷要死了,现在他要死了!自己究竟该怎么办呢? “傻瓜,不要哭,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我们的孩子...。”凌殷最后一眼留恋的看了眼花言欢平坦的小腹,最终还是手渐渐垂下,再无动静。 而花言欢则不敢相信的轻轻呢喃,“凌殷,你快醒醒啊,你说让我好好照顾孩子,可是我一个人,又该怎么保护我们未出世的孩子呢?你醒来以后,应该由你保护孩子啊!求求你,醒过来好不好!”花言欢不断地摇晃着凌殷的身体,就连身边有人出现都没有发现。 而娄香听见花言欢的惊叫声后匆匆赶来,就看见花言欢身边躺着的凌殷,顿时一惊,整个人立即将凌殷抱起,准备带回去治疗,可是看着花言欢此刻似乎已经完全呆滞掉的模样,娄香没办法,只好先将花言欢打晕,然后自己带着凌殷匆匆往军营里赶去。 一天之后,当花言欢从床上醒来,昨晚的种种立即浮现在脑海中,她立即往外跑去,想要去看看凌殷是不是真的死了。可是刚下穿,就立即有一个眩晕感袭击而来,让她瞬间软了身体,跌倒在地,正好娄香走了进来,看见花言欢跌落在地,连忙去扶她,将她抱回床上。 见到娄香出现,花言欢立即抓住娄香的衣襟,急忙开口道,“娄香,他没死对不对?”他这么命大,不可能会死的!毕竟人家常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凌殷在她眼中,就是个祸害,所以绝对不可能会死的! 娄香面色凝重,缓缓开口道,“如果他没死,你是不是就可以原谅他?”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大哥这一次,也算是值了。毕竟只是需要静养。 花言欢立即点头,“对,只要他没死,我就原谅他!”现在,只要知道凌殷没死就好,相反,如果他死了,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又时候,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口是心非,我们明明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可是一点遇到某些事情,就会打碎我们那种镇定自若的假象。 “虽然他没死,但是军医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现在内忧外患,一边是离国虎视眈眈,一边是皇上那边,恐怕大哥这一伤,后果不堪设想啊!”娄香忧心忡忡,不知道这一次,凌殷是否能躲得过。可是这些事情,不是他担心,就可以化解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怎么会这样呢?”花言欢不敢置信,可是至少知道凌殷没有死,这一点就已经很好了,可是现在倒好,他现在醒过来的几率很小,也就是说,他有可能会一直这么昏迷下去,如果是这样,那么以后她该怎么办?她肚子里的宝宝又该怎么办?未来的迷茫,一时间让花言欢失了方向感。 “丫头,你冷静一点!相信我们!我一定会让大哥醒过来的!”娄香信誓旦旦保证道,看着此刻花言欢一脸黯然的模样,娄香只能先给她希望否则,他不知道花言欢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万一等大哥醒来,而花言欢又出事的话,那么大哥一定会再次昏过去的。 “好,我知道,现在带我去看看他好不好?”花言欢恳求道。现在只要见他一面就好,让她知道他还活着,只是睡着了而已。 第一百二十七章 争锋相对的两人 “好,我带你去!”娄香点头答应然后横抱起花言欢将她带进凌殷的军营内,然后,刚走进去,绕过屏风。花言欢就看见躺在床上毫无血色凌殷,于是对娄香开口道,“娄香,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娄香依言放下她,然后看着她一步步走到凌殷的身边,最终扑倒在他身边,开口道,“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自杀,我那都是骗你的,你连这一点都给分不清吗?你平常不是很精明吗?为什么昨晚就看不出来我不是真心的呢?”看见他就这样毫无生机的躺在这里,她真的好心疼,为什么躺在这里的不是她?为什么她要该死提这种过分的要求?为什么她要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其实有什么大不了,只要凌殷能在她身边,过往种种让她烟消云散又有何妨?为什么她之前就是想不到呢? 娄香渐渐退了出去,走到帐篷外,轻轻呼了口气。身后,却暮然想起一声讽刺声:“既然喜欢那个女人,干嘛不去抢?”姚梓琳又一次出现在他身后。 “然后我抢了,好让你坐收渔翁之利?”娄香转头,看着姚梓琳,眸中露出一丝不削。对于姚梓琳的冷漠,他一向看不惯,可是凌殷这边因为一直把姚梓琳当做得力干将,所以他也就没有说什么,可是现在,她竟然将主意打到他的头上,他又怎么会善罢甘休呢? “这话说得,我们是双盈利,你抱得美人归,而我也可以继续跟在主人身边好好服务,何乐而不为呢?”这一点,她一直看得比谁都清。(..info好看的小说) “不要妄想,既然看到他们能够在一起,我比谁都开心,还有,你不要忘了,今晚的事情,恐怕大哥不会那么轻易地善罢甘休!”伤了花言欢的人,恐怕凌殷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姚梓琳冷哼一声,往前走去。 而娄香则在她身后默默地看着,最终摇头叹息,都是痴心人罢了,谁又能比的过谁呢?只是希望大哥能快点醒过来,否则不知带花言欢要哭到什么时候去。 第二日一早,娄香刚一进去,就看见花言欢趴在凌殷的身边睡着了,两人双手紧急相握,娄香只觉得万分刺眼,只好避而不看。然后准备将花言欢抱回自己的床上去睡,可是那只一碰到她,她立即就醒了,看见是娄香,有微微的失望之色掠过眼底,最终也只是低低一声道,“娄香,我没关系的,我不累。[..info超多好看小说]”守着他一夜,陪他讲了好久的话,可是他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已经不早了,不如你去吃个早饭,休息休息,这里我来看着就好!”娄香开口道。见着花言欢一脸疲倦之色,漏项微微有些心疼。 花言欢摇头,“没关系的,我没事,真的。”现在她哪里有心思去休息,她现在只想看着凌殷,想要等着他醒过来。 “言欢,你如果不去休息,最后又哪来的体力跟他说话,然后唤醒他呢?对不对?”娄香劝说着,心地明白花言欢的焦急之色。 花言欢转念一想,似乎也是,于是就点点头,不放心的又看一眼凌殷,然后开口道,“那好,我先去睡觉,我下午的时候再过来。”说完留恋不舍地1看一眼床上的凌殷,最终还是转身就走。 “哼!假惺惺!明明是她把主人害成这样,最后还来装无辜!”一声冷哼赫然响起,姚梓琳应声出现,目光不屑地看向花言欢消失的方向。 “你够了!如果不是你,主人也不会去后山,不是么?”如果不是她挥剑刺向花言欢,主人根本不会出面。 “你……”姚梓琳气结,这个娄香每次都喜欢跟她作对!“娄香,你不要忘记了,尽管你是主人的结拜兄弟,可我们也是主人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不可能偏偏就偏向你的!”凭什么每一次娄香在她面前就趾高气昂的样子,她当真看不惯! 娄香目光如炬,盯着姚梓琳,“是你自己做的太过分,难道还要我点明?”这个姚梓琳,每次都是如此!” 姚梓琳不跟他再多做争辩,转身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凌殷,满脸心疼,“主人从来没有受过那么重的伤,那次不是我们几个拼死保护在他面前,可是这一次,他却是被这个女、人给害成这样!”她有多恨,很那个女人抢走了她的主人,恨那个女人将主人害成这样! 娄香不说话,也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凌殷,静静开口道,“不要什么责任都往言欢身上推,主人其实也有责任,如果不是他当时做的那么决绝,言欢今日哪里会那么恨他?梓琳,你不要自欺欺人!把什么事情都往别人身上推!”这些事情,他觉得根本就不该怪言欢。 “哼,你当然替她说话了!毕竟她可是你的心上人!可是你既然喜欢我就不懂了,为什么你见她跟主人在一起你也没有丝毫动作?”这一点让她万分奇怪,娄香每一次都看见凌殷时如何折磨花言欢的,可是每一次他都是不动声色的,这一点,太奇怪了! 娄香沉默不语,而后清冷的嗓音只是淡淡飘下一句,“你管的太多了!”然后便转身向外走去!可是双拳却紧紧握起。姚梓琳说的没错,自己确实当时没有阻止,不是因为没有做过,而是主人跟本不停自己的劝,对于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人,自己是说不通的,所以当时尽管自己知道花言欢在受苦,可是没办法,丝毫劝动不了他吗,最终只能在她受完苦之后给予她一点帮助,就是因为在他这一点帮助下就能顽强生存的人,让他渐渐发现了她身上独特的气质,进而喜欢上她。 深夜,姚梓琳端坐在树林中,举杯邀明月共饮,突闻身后有人踩断枯枝的声音,于是,转过脸来,醉意朦胧的看着来人,“明一,原来是你啊!”看清来人之后,姚梓琳微微有些口齿不清的回复道。 第一百二十八章 月夜迷情 明一做到姚梓琳身边,拿起酒杯,畅饮一杯之后放下:“大半夜的不回去休息,反而出来喝酒,是不是因为花言欢的事情让你不高兴了?”对于姚梓琳的举动,明一多少能看出来是为了什么。 闻言,姚梓琳苦笑一声:“连你都能看的出来,可是那个人为什么就是不知道呢?是不是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将我放在心上呢?”自己那么多年来一直期盼着王爷发现自己对他的爱意,可是显然,没有成功。 明一又是一杯酒灌下,看着姚梓琳微红的脸庞,轻叹一声道,“其实王爷如果喜欢你,早就会选择你了,梓琳。其实王爷一直把你当最妹妹看待,只是你一直没有发现罢了!”这一点,王爷在他们面前就一直表现过一直把梓琳当做妹妹来看的想法。 “不可能!你们一个个都说王爷根本就不会喜欢上我!可是,我不是试试,又怎么能知道呢?我不相信,王爷对我就没有一点男女之情!”姚梓琳固执的坚持着自己的看法,她认为王爷对她还是有感情的,所以明一说的,都是在骗他的!然后,将酒瓶直接往嘴里倒。 明一看见,一把夺过姚梓琳手中的酒,扔在一旁,大声吼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出息了?以前那个洒脱的姚梓琳去哪里了?难道你当真要伤心一辈子吗?”明一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姚梓琳,就是有本事将自己气得七窍生烟。 姚梓琳手一挥,脸上满是不耐烦,“要你管!我就死喜欢折磨自己,我就是喜欢虐待自己,怎么了?”心中铺天盖地的悲伤让姚梓琳沉溺其中。 闻言,明一一把将姚梓琳摁在了地上,然后俯身在上沉声道,“既然如此,不如我来折磨你是如何?”然后,一低头,吻住了姚梓琳。 瞬间姚梓琳拼命挣扎,可是被明一止住之后,就微微放弃,随明一为所欲为了! 次日一早,姚梓琳醒来,迷蒙的双眼看着身边的明一,顿时心中一凉,自己昨晚上,究竟干了什么蠢事?于是没准备起来匆匆穿上衣服,然后离开。可是明一也因为姚梓琳的动作而被惊醒,看着姚梓琳面无表情的脸色,明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梓琳,对不起,昨晚我不是故意的。”明一知道,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只要道歉就好。 却见姚梓琳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在急促的穿着衣服。明一站了起来,走到姚梓琳面前,看着姚梓琳,再一次开口道,“我昨晚喝多了,所以一时之间有些糊涂,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不负责任的,等这次回去,我就会娶你。好不好?”尽管自己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会娶姚梓琳,不过经过昨晚之后,他觉得,其实姚梓琳也不错的。 闻言,姚梓琳穿衣服的手终于停止然后看着明一,忽然就笑了,“明一,从之前到现在,一直是你一个人在哪里喋喋不休,关于你要负责的事情,我谢谢你,但是我不需要你付任何责任,所以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其次,这件事情我从这个树林里走出去之后,我就会忘记,而我昨晚根本就没有见过你,所以,昨晚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 可是身后的明一,却一把拉住姚梓琳,面上满是怒气,“你是什么意思?我说想娶你,难道有错吗?我说对你负责任,难道这也有错吗?我知道你喜欢王爷,可是我该负的责任,我不会逃避!”明一相当气愤,想不道姚梓琳会这么说,自己明明就是替她着想,结果人家还不领情! 姚梓琳脸上依旧冰冷,只是看了一眼明一,沉默着,不发一语的准备往前走去,却被身后的宰易一把摁在了树上,不断地啃食她鲜嫩的唇瓣。结果,姚梓琳更是拼命挣扎,直至明一吃痛,这才放开了姚梓琳。 “你以为我在清醒的情况下,还会任你为所欲为吗?明一,昨晚上,我就当被疯狗咬了一下,所以,我不在乎,以后,也请你忘记这件事情!”冷冷的看了明一一眼,姚梓琳转身离去。 宰易在身后看着姚梓琳仓促离去的背影,顿时怔愣在原地,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昨晚上根本就没有喝多少酒,只是因为看着醉酒的姚梓琳有着平常没有的一丝媚态。所以脑中一热,随手就将她摁在了地上,结果没想到,事情就这样不受控制的发生了。 他可以肯定,自己是想要娶姚梓琳的,可是因为姚梓琳喜欢的是王爷,所以自己就算再想娶她,恐怕也不是那么轻易的事情,但是,那毕竟是梓琳的第一次,想到昨晚上身下的人儿婉转呻吟的场面,明一觉得身下一热。 却说姚梓琳匆匆回去之后,就躺在了床上,脑中凌乱。她没想到,自己昨晚上竟然会犯那种错误!而且还误了终身,这可如何是好!一时间,脑中纷乱如麻。 第二天,花言欢照样早早的守在凌殷床前,希望看着他醒过来。果然,凌殷在醒来时就看见了花言欢静坐在他的床前,于是,粗狂的手缓缓抚摸上了花言欢的侧脸,目光中满是眷恋,“言儿,原来,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么?”至少他受伤她也并未离他而去,而是默默在身边陪着他,照顾他。 花言欢感觉脸上痒痒的,所以缓缓睁开了眼睛,就看见凌殷正抚摸着她的脸,目光中满是让人不敢直视的爱意与缠绵。“你醒了?”花言欢看见凌殷终于醒了,心中高兴不已,一时也忘记了其他。 “恩,言儿,能醒来看见你我真的很高兴,至少你没有离我而去。”是的,至少言儿还在他的身边,这样就足够了,不奢求她的原谅,只是希望言儿可以心甘情愿的呆在他身边。 顿时,花言欢才想起今夕是何夕,顿时站了起来,离开床板,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与刚刚柔情似水的人判若两人,“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先走了!”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第一百二十九章 唇枪舌战 “言儿!你真的就难么讨厌我吗?真的就不愿意原谅我吗?”凌殷看着花言欢,脸上满是痛苦。没想到花言欢依旧讨厌他,不承认对他还有一丝好感,否则,她就应该杀了他之后立即走开,而不是在这里照顾他。 “对!你早就知道了不是么?我以前一直就讨厌你!恨你!难道你会没有感觉?”花言欢脸色依旧很冷,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底究竟是怎么想的。可是,绝对不能承认,因为父亲的大仇还未报,她怎么能跟他在一起呢? “你说过,只有我死了,你才会原谅我,既然如此,为何要救我?你让我去死就好了?为什么要救我?”凌殷看着花言欢的样子,就觉得心痛难耐。他气自己,为什么之前没有搞清楚,为什么之后又要伤害花言欢,为什么不听她解释。 “死不是太便宜你了么?既然如此,到不如我好好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花言欢故意放狠话,话是说给凌殷听得,可是同时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看着此时的凌殷一脸苍白的躺在病床上,她真的很想靠在他怀中,然后好好安慰他。 “既然如此。我给你提一个方法,如何?你嫁给我,就是折磨我最好的方式。”;凌殷嘴角忽然升起一丝苦笑,她若是当真嫁给自己,又是抱着这样的恨意,即使是互相折磨,他也心甘情愿,至少这样能留住她,至少这样可以跟她在一起,不是么? 闻言,花言欢一僵,可是不是没想过这种方法,可就怕自己会在不觉中交付真心,况且,现在她怀了他的孩子,若是当真嫁给他,到时候有了孩子的牵绊,她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看着花言欢沉默不语,微微怔愣的样子,凌殷使出激将法,“怎么,你不敢?”如果言言能接受他,就算要他放弃手中的权利,他在所不惜! “你不要忘记,你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了,万一你哪天被皇上砍了脑袋,那我岂不是要做寡妇?不如这样,等到你这一次的危机解除,我在答应跟你成亲,希望你能好好记着你今日所说的话,我跟你成亲,是为报仇,折磨,而不是因为对你新生爱意,你明白吗?”花言欢急促的解释着,话虽然冰冷,可是这些话却有着欲盖弥彰的味道。 “好,我会等着那一天!所以,言言,你也不要忘记,你今日所说的一切!”凌殷嘴角缓缓升起,他没想到,花言欢会真的答应他的要求,这些,其实不过他是为自己的私信留下的借口罢了。 然后,花言欢默不作声的转身走了出去,却在路上碰见了姚梓琳。 “花言欢,想不到你还有挺有本事,竟然能把主人耍的团团转?”姚梓琳就是看不惯凌殷总是默默在背后看着她,保护着她,就连娄香也是,所有人都是这样,这个花言欢有什么好,好到让所有人都对她好,真是莫名奇妙! “就算是这样,那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口中所说的这两人,我又没有巴结着他们,是他们自己愿意靠过来,我能说什么?”花言欢看着姚梓琳,目光中满是怨恨,当初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就知道她不喜欢自己,并且对自己带着莫名的敌意,现在才知道,原来她是女人,一个女人对自己有着想当的怨恨,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自己抢了她的男人,一个是她认为自己是她家的仇人,依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应该是前者了。 “你这个女人真是恬不知耻!社么叫做他们愿意靠过来?给你三分颜色你还真给我开起染房了!”姚梓琳没想到花言欢竟然敢这说,着实气得不轻,心中很是不屑,这个女人竟然敢这样讽刺主上,真是不可原谅! “呵呵,姚梓琳,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训斥我?要不要我告诉你,我刚刚跟凌殷已经定了口头之亲呢?”花言欢眼带讽刺的盯着姚梓琳气得脸色发青的脸,心中无比畅快,她现在要一个个的看着这些曾经折磨过她的人一个个的不快活,要比她当日所受的痛苦重千百倍! 姚梓琳气得脸色发青,然后瞬间拔出佩剑,直刺花言欢,花言欢也不躲,就这样眼神的轻蔑的看着姚梓琳,直到剑尖直至花言欢的喉咙,花言欢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当真不怕死?”姚梓琳看着她不躲不避,沉声问道。 “怕!但是我料定你不敢杀我!”花言欢据实以告。她笃定,她是一定不会杀她的,因为一旦自己死了,她与凌殷的情分也就到头了,毕竟,自己肚子里怀的,可是凌殷的孩子,一尸两命,凌殷若是心狠一点,很可能会杀了她。 姚梓琳握着剑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花言欢说的对,自己的确不敢杀她,凌殷之前的警告还历历在目,自己怎么能在此刻挑战他最后的底线呢?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跟这个女人成亲?为什么她就是不能选择自己,自己这些年处处都跟着他,抱护着他,一切以他为重,可是到头来却换来的是什么。不过时一煮黄梁罢了。握剑的手颓然垂下,姚梓琳面色黯然的说,“不错,我现在,确实还不能杀你。”然后,将剑带回鞘里,转身落寞的往回走。 花言欢看着姚梓琳落寞而去的背影,忽然高声开口道,“你是不是觉得她很可怜?” 身后,蓦然出现一个身影,赫然是娄香,娄香同样看着姚梓琳离去微微颤抖的背影,淡淡开口,“不会,她其实很开心,至今还能留在主上身边,你以为主上不知道她对主上的感情么?可是主上却依旧装作不知,而她也同样可以留在主上身边,这样一来,对她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想想往日他们几人在一起的场景,如今还历历在目,可是如今的主上,危在旦夕,他们却依旧无能为力,直到刚刚,他才与宰易他们商量完事情。 第一百三十章 战争紧张 “哦?看来我是低估了凌殷那个人,我原以为,他是一个只要是女人愿意倒贴,他就愿意上的人呢,想不到他还是个伪君子。”花言欢书生讽刺,对于凌殷此举很不齿。 “丫头,你又何必中伤他,以前主上待你是很刻薄,可是如今,他的改变,你不是也都看见了么?”为何还要如此恨他呢?他不明白,难道恨就真的那么重要吗?一个活着的人,为什么要被这些莫名的情绪所困扰,相反,有些人因为阴阳相隔,所以才会痛苦,可是即使再后悔,也没有用,既然她跟主上现在还有机会,为何不好好珍惜呢? “改变吗?就算有,我也已经看不到了。”话言欢落寞的说完,转身就走,不带一丝留恋。 娄香看着他的背影,默默苦笑,自己终究只是个局外人,感受不到他们纠缠的那一份痛苦,永远只能默默劝着,可是却丝毫起不到什么效果,真是让人懊恼啊! 娄香走进凌殷的房间,就看见凌殷坐在床上,微微眯眼,私会在思考着什么,听见响声,双眼立即睁开,不带一丝迷蒙。 “大哥。”娄香喊了一句。 凌殷点点头,而后淡淡道,“最近怎么样了?”自己昏迷的这几天,恐怕局势会越来越糟糕吧,现在这一关,是他这一辈子最艰难的时刻,想不到自己也会有今日,那个人竟然当真会惧怕自己,他不是应该是他最信任的人吗? “听闻你受伤,离国虎视眈眈,而且皇上也迟迟不肯派兵支援,大哥,此刻我们唯有硬拼了!“娄香很是气愤。(..info) “现在,如果我战死在沙场上,那么皇上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如果我战败,并且还留有一命,那么回去,他就好趁机将我的兵权收回去,到时候我只能做一个空有名头的王爷罢了。”凌殷似感叹,似忧伤的说着这个事实,可是现在,都不可能了吧。 “大哥,既然如此,那我们当初的决定是不是做错了?如果大哥当初可以坐上那个位子,或许今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吧!”娄香想着以前的种种,一丝舒心的微笑缓缓荡漾在自己的嘴边。那个时候的他们,其实很单纯。 “我自有打算。娄香,这一仗,我只能赢,不能输,否则一切就只能前功尽弃!”包括跟言儿的婚约。(..info好看的小说) “恩!”娄香重重点头,目光中满是坚定,现在的他们不能有一丝松懈。 接下来几日,娄香不时派人去夜袭离国的军队,甚至将它们的粮草烧个精光,顿时,离国的将军李闻怒了,当日带着所有的兵力全力攻打凌殷这边,顿时一阵战火绵延,虽然寡不敌众,但是凌殷仍然奋力抵抗。而此时的花言欢也知道恐怕这坐城池不保,于是,不消片刻,便将东西收拾好,紧接着,娄香便进来了,脸上满是焦躁,身上满是血迹,“言欢,跟我走,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说着,就要将她拉走。 “凌殷呢?”花言欢站在原地,不肯多挪一步。此刻凌殷不是应该在战场上么?如果知道自己有危险,不是应该他来接她么?怎么是娄香呢? 娄香看着眼前烽火蔓延,一时也顾不了那么多,急急开口道,“言欢,大哥还在战场上,你快点跟我走!”他怎么也没想到,花言欢此刻关心的竟然不是自己的性命,而是大哥的。 “他现在应该还好吧?没受伤吧?”花言欢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知道此刻凌殷的境况。 “大哥没问题的,你放心好了,倒是你,你如果不安全,那么大哥也不会安心的。”娄香边拉着她,边解释着。 一路上,花言欢频频张望,只是最后都没有结果,没有看见那个想要看见的人。最终,娄香将她带进一个山洞里,让她躲在这里不要出来,等到他们来接她的时候,才能出声。花言欢重重点头,知道此刻不能成为任何人的累赘。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才能让他们安心。看着花言欢保证后,娄香紧紧的盯着花言欢一眼,然后转身就走,不带一丝留恋。可是心底,到底是不舍得,他怕自己万一死在战场上那么此生以后都见不到花言欢了。 看着娄香渐渐离去的背影,花言欢尽力止住哭泣,现在的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这样躲在他们的背后,默默看着他们,在战场浴血奋战。这样软弱的自己,连自己都唾弃,为什么不能变的强大,为什么不能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保护他人,如果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父亲又怎会锒铛入狱,以至于最终被人害死呢? 慢慢蹲下来,花言欢环抱住自己,任眼泪肆意弥漫,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父亲死了,凌殷跟娄香生死未卜,而自己一直能躲在这个漆黑马乌的山洞里,莫莫担心着,此刻,肚子里还怀着凌殷的孩子,如果凌殷死了,那么自己又该怎么办?孩子又该怎么办?花言欢此刻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那么依赖凌殷了。 可是,现在她依旧没有办法,只能默默的呆着,等待着,等待着凌殷这一战的捷报。可是她似乎等了好久好久,就连洞外都开始下起雨了,可是还没有人过来,花言欢在想,是不是他们已经胜利了,可是已经忘记自己了呢?不然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来接自己?可是,耳边只有雨水滴答滴答的声音,再无其他,此刻,安静的可怕。 她突然就忆起小时候,跟父亲在一起玩耍的场面,那个时候,尽管父亲在忙,可是也不会忘了自己,总是能抽出空来跟自己玩,那个时候的日子还真是幸福,可以转眼,已经物是人非。那样的日子如今已经是镜中花,水中月,万万不可能还会有。 现在的自己,是不是要死了呢?花言欢总是觉得似乎自己下一秒就会死去一样,可是心中却有一个坚定的声音在呼唤着,让她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坚持! 第一百三十一章 得胜之后 这就样,花言欢昏昏沉沉的感觉像是过了好久,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已经睡在了一个人的怀抱中,他身上有一种坚硬的金属味,还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于是,花言欢喃喃道:“娄香,你终于来了么?” 抱着她的怀抱蓦然一僵,可是花言欢已经沉沉睡去。等待花言欢醒来,已经是四天后。此刻的花言欢只感觉这床不停的荡来荡去,真是奇怪的紧,迷茫的睁开双眼,花言欢有一瞬间的失神。 “你醒了。”低沉喑哑的声音自上方传来,花言欢仰头一看,赫然是凌殷的邪魅的俊容。 “我这是在哪里?那一场战阵结果如何?”花言欢急急发问。还是这一切都是她的梦境? “你现在是在马车上,我将你从山洞里带了回来。”凌殷淡淡答道。神色间竟然有一丝温柔缓缓滑过。而且心中也在庆幸着,还好她没事,不然自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娄香呢?”她在山洞前见得最后一人,是娄香,现在,他人呢?希望他可以平安无事。 “你放心,娄香没事。”听见花言欢问娄香,凌殷面色突然一沉,他以为,他至少会关心一下自己,问问看自己有么有受伤或者怎样,可是现在呢,她所关心的,就只是别人而已,而且,他是差一点就在战场上回不来了,如果不是姚梓琳帮自己挡了一箭,恐怕现在自己早就去见阎王了,不过倒是苦了姚梓琳,替自己挨了那么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 见到凌殷好像不高兴的样子,花言欢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关心一下娄香有什么不可以,说来说去,娄香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问一下是怎么样?真是的。然后,花言欢淡淡的哦了一声,就不在理睬凌殷。 见到花言欢似乎不怎么愿意理睬自己,凌殷心中到底有些气愤的,自己在战场上想的都是花言欢,可是她却只记挂着别的男人!于是,妒火在他心中燃烧,致使他口不择言,“难道,你莫非忘记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回去后,我们就成亲!”不管她是否愿意,他都要跟她成亲! 闻言,花言欢立即坐了起来,气得胸口直喘:“凌殷,我告诉你!我现在反悔了!我不想嫁给你!我现在才知道,你是有多卑鄙!之前故意用激将法将我激怒,迫使我答应这门婚事!”是的,他之前说只要自己嫁给他,就可以折磨他!可是,一旦自己嫁给他,他的心衰与自己算是本命相连,到时候,一旦他死了,那么自己也就成了寡妇,到时候带着孩子,他们要怎么生活?在山洞里,她想的,就是这些事情。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凌殷朝后退了两步,面上满是痛心疾首,他没想到花言欢会这么看他,明明自己是好意,希望她可以嫁给自己,这样自己会尽力弥补她,然后好好待她,无论她怎么样看自己,自己都不会改变,可是现在,她竟然这么说,没想到啊! “凌殷,你别装了,你想用婚姻帮助我,好让我呆在你身边对不对?”自己怎么就那么糊涂答应他了呢?真是鬼迷心窍! “我承认,我是想要你呆在我身边,可是我想要你心甘情愿的呆在我身边,所以你所说的那些,我跟本就没有存过那些心思!”凌殷焦急解释,他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花言欢离开! “心甘情愿?你认为,我现在除了报仇,对你还有心甘情愿的可能吗?”花言欢一脸讽刺。他未免太异想天开。 “不论怎样,这些事情等到了王府再说。”现在,离国这边是解决了,可是他这边同样损失惨重,现在皇上又急招他回国,不知道是何用意。 闻言,花言欢默不作声。现在,多说无益,倒不如静观其变。 从花言欢车上下来,凌殷便去了姚梓琳的马车里,看见姚梓琳紧紧的躺在铺上,身形消瘦,脸色苍白,顿时一阵愧疚涌上心头,倘若自己不是那么不小心,梓琳又怎么会躺在这里。似是感觉到了有人来了,姚梓琳缓缓睁开双眼,看见是凌殷,似乎颇为高兴,开心的开口道,“主人,怎么会是你?”主人怎么会在这里? “哦,见到你受伤,而且是因为我,我怎么能不过来看看呢?”凌殷开口道。 “主上有心了。”姚梓琳心中高兴不已,想不打到凌殷会因此来看她,而且近日的态度大有不同,甚为温柔。让她觉得,为他挨这一箭,很值得,至少现在他偶尔会对自己温柔垂眸,不是么? “梓琳,下一次,不要在这么坐了,为了我让自己身上留下这么难看的疤痕,这不值得。”这一箭,洞穿了姚梓琳的肩胛骨,会留下难看的疤痕,可是这一切,她都没有说。 姚梓琳摇头,淡笑道,“没关系的,我愿意你为你挡箭,即使重来一次,我依旧会那么做。”她始终不后悔,因为能为他做那么多,她觉得是自己的幸福。 凌殷静静的看着姚梓琳,半晌,最终轻叹一声,开口道,“梓琳,你又何必呢,你知道的,我只是把你当做兄弟而已。别的,我们什么也不可能。”这一点,在他心中从未改变过,以后,也觉对不可能改变! “我不要求主人能对我做什么,弥补什么,只要呆在你身边,我觉得就已经足够,所以,我依然愿意为你挡那一箭。”姚梓琳说道情深处,赫然眼泪迷蒙,第一次,她在人前流泪,第一次,她将心里的话全盘托出。 “既然如此,你好好保重。”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凌殷健硕的背影,姚梓琳嘴角缓缓扬起,至少现在知道他安然无虞,这样对她来说就是好的。执念在心中一旦根深蒂固,等到将来成熟时,定会伤人伤己! 明一知道姚梓琳受伤之后,心中一直担忧不已,于是趁着众人不注意,上了姚梓琳的马车。一撩开车帘,就看见姚梓琳躺在床上,一副面色苍白的模样。 许是感应到有人进来了,姚梓琳喊了一句:“王爷....。”可是一转头看见是宰易,顿时余下的话金属吞入腹中。 第一百三十二章 明一的心情 明一清楚的听见姚梓琳喊了王爷,嘴上讽笑道,“你就那么想见他么?所以才会替他挡了一箭?”当自己在战场上看见姚梓琳为了凌殷身中一箭时,他就觉得,为什么姚梓琳一直还不死心呢?难道她不知道,就算她为王爷挡再多的刀剑,王爷也不可能或爱上她的! 姚梓琳因为有伤在身,所以动弹不得,“我不需要他的爱意,我只要知道,他是关心我的,就可以了!因为他刚刚有来过!”姚梓琳炫耀般的解释着刚才凌殷来过时的场景。 接下来几日,花言欢就看见凌殷经常会在她的马车内小坐片刻,可是一把情况下,也只就这样静静坐着,有时候手里会捏着一本书,有时候什么也不干。可是花言欢一次也没有跟他说过话,因为她觉得,既然凌殷一定要跟她成亲的话,那么现在她以这种方式表达她的不满不知道奏不奏效。可是,当自己站在王府别院门口时,觉得这种方法显然是很愚蠢的,因为他没有被气到,也没有因此而了解,依旧做了他想做的事情,将她带回了王府。花言欢看着这幢如牢房一样的房子,只好认命的踏进去。 刚走进府内,米奶奶就在门口等候已久的样子,笑嘻嘻的过来扶着她,开口道,“言儿啊,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啊?哟,看看你最近好像都瘦了,来来来,赶紧跟我回去,我煮汤给你喝,可得好好补补。(..info好看的小说)”说完,拉着花言欢就走。 身后的凌殷看着花言欢被米奶奶带了回去,心中隐隐的落下了一块石头,至少她没有表现出不愿意的样子,她依旧回到了这个给了她很多回忆的地方。虽然她现在不答应嫁给自己,但是自己总有办法绑住她的一生吧。 “大哥,皇上派人来找召你回宫。”娄香面色凝重道。 宰易跟宰松互相看了一眼,也是面色凝重。 “我们好不容易从战场上回来,连口气都不让我们喘?就急匆匆的要我们进宫?”明一满脸的愤怒,想不到他们拼死保护的皇上,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明一,来传话的公公特地说,只要求大哥一人进宫!”娄香看着明一,一字一句说道。 “什么?”明一立即跳了起来,想不到皇上竟然会这么做!真是太可恶了! 凌殷目光虚无的看向远方,那地方,赫然是刚刚花言欢走过的地方。于是,凌殷离去前说,“如果我回不来,娄香,你要好好照顾花言欢,大家,保重!”说完,大踏步往外走去。 “大哥!” “主人!” 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喊道。而凌殷只是背着他们挥挥手,便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瞬间,天上下起白色的雪花,将凌殷的声音隐射的更加孤寂。 不知道为什么,花言欢总觉得心神不宁的样子吗,从回来到现在,她好像都没有见到过凌殷,于是,花言欢自己跑到凌殷的住所,来回徘徊,可是,等到地上已经微微泛白,她还是没有进去,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凌殷,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是因为心神不宁所以才会跑过来。 “丫头,你怎么在这里,干嘛不进去呢?”身后,响起娄香诧异的声音。 一转身,就看见娄香站在眼前,身上也落了星星点点的雪花,看着他,花言欢显得有些踌躇,“娄香,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啊!” 娄香像是没有看出她的局促,然后轻轻点头,“恩,我来看看,因为我怕看的回事最后一眼了。”黯然的语气,昭显着此刻的时机有多么的不正常。 闻言,花言欢有一瞬间的迷惑,而后反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最后一面?”心中的不安越拉越大,总觉得这一次凌殷似乎还没有逃离真正的危险,为什么呢? “皇上将他召进宫里,至今未回。”娄香一字一句说道。他自从大哥走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担心,担心他究竟能不能平安归来。 “你是说,皇上就只是召他一人进宫?”花言欢颤抖着声音问道。现在已经暮色四起,他们干刚回来的那会已经是晌午,这么一下午,他还未归来,会不会已经……想到这里,花言欢不敢再想。 “不错,所以我们一直很担心,可是大哥说不要担心,他自有办法,可是都现在这个时辰了,我怎么能不担心呢!”娄香的焦急之色溢于言表,可是光是在家里着急根本就没有用,现在他根本无计可施。 花言欢站在雪地中深深的吸一口气,然后命令自己脑袋一定要清晰一点,然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其中厉害关系理清之后,花言欢吐出一句话,“娄香,现在很可能凌殷已经在死牢里了。” 娄香闻言,瞬间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瞪着花言欢。 而彼时这边,凌殷确实在死牢中,他心中冷笑。脑海中,浮现的,是之前他刚刚见到这个大哥时的场景。 随着侍卫进入金碧辉煌的皇宫,没进入这里一次,他就想起过往种种,记得最清楚的,是母后惨死时挣扎的画面,可是这些,仿似根本没有在这个大哥的心中留下一星半点痕迹,他依旧在这个黑暗的皇宫里醉生梦死着。 推开那一座通往黑暗的大门,凌殷就看见那个高高在上的哥哥,端坐在龙椅上,表情冷然,一点都没与看见他这个弟弟该有的喜悦,毕竟,他刚刚从战场上九死一生的回来,可是眼前这个人尽管将影卫遍布在他周围,见他遇险,他也没哟吩咐救他,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忌惮,导致他误会他至此。 “微臣参见皇上!”凌殷走上前,跪倒在地。 可是案上那人没有丝毫声音跟动静,只是让他静静的跪着,然后带着些许怨恨的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打量着。 第一百三十三章 狡兔死,走狗烹 凌殷有些觉得好笑,现在,都要用这么恶劣的方式来折磨他了吗?最后,终于听到他淡淡的嗓音,犹如清风,不留一丝痕迹:“起来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谢皇上!”凌殷没有一丝不满,从地上起来。然后半垂着头,没有说话。 “阿殷,你现在都不肯跟我说话了么?”那声音貌似讽刺,又似怨恨。 却听凌殷淡淡道,“微臣不敢!”现在的他们,是君臣,而不是兄弟。这一点,他分的很清楚! “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私自结党营私,暗中处处有小动作,更为过分的是,现在民间甚至都在传言你的功德胜过朕,应该让你来当这个皇上,天下方能太平!”这些,全都是市井传言,可是若是无风,又怎么会起浪? “皇上,既然是市井传言,又怎么可全信呢?当初,微臣帮您打天下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过当这个皇上,否则,您应该知道,这皇位会是谁来做吧?”凌殷讽笑着。 “放肆!阿殷,要不是看在我们一母同胞的份上,我在就将你赐死了,可是我一次次忍让,你非但没有知道进退,反而恃宠而骄!”这些年,他的权力一日日在扩大,他若是再不遏制,倒时候一旦人、他想造反,简直易如反掌!他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而且前次西岐攻打,他的威胁还近在眼前,他一定要此次就将他除了。(..info) “我不知进退?这些年,我根本没有一丝非分之想,倒是您,自己总是日日听信小人谗言,这些话,恐怕都是那个太傅林青跟您说的吧?不过这一点他倒是说对了,皇上,你以为这么些日子朝廷的一切你都处理好了,所以就……只是凌盛,你想错了。”凌殷每一字每一句都夹杂着十分的怒火,不停的研磨着凌盛的心。 “放肆!岂容你这么跟我说话!来人啊!将凌王关进死牢!”哼,他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谁比较厉害! 于是,他便这么被关进了死牢。想不到林青那个老狐狸竟然能鼓动得了皇上,可是现在这么看来,如果他出去,或者是死在这里,那么这个江山绝对要易主。而林青,这个人,他要好好查查,是谁的人。 第二天,凌殷依旧没有回来,花言欢焦急不已,看来此刻凌殷定是凶多吉少了,被关到今日还没放出来,想来皇上定是下了杀心,可是他竟然能下了的手,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这帝王家的亲情,当真是如此薄情么? 想起以前凌殷的话,对于凌殷来说,凌盛不也是一个杀之后快的人吗? 于是,她匆匆赶去找娄香,推门而进后,就发现明一明二还在,见到是她后,淡淡点了点头,然后又开始讨论如何营救凌殷的方案。 看见大家根本无暇顾及自己,花言欢突然开口道,“不如你们去夜探死牢,然后看看凌殷有什么需要,我们尽量配合他吗,怎么样?”花言欢提议道。 闻言,娄香蹙眉道,“这一点,我们也想过了,可是宫内把守身为森严,死牢里跟更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我们怎么办?” 闻言,花言欢淡淡一笑道,“不用担心,我这里有秘制的迷香,只要顺着风,轻轻地往门口那些守卫的鼻子底下一扇,就可以达到你们想要的效果了!”这个奇药,当初还是父亲给自己防身用的,如今却用来救自己的杀父仇人,还真是讽刺的紧。 娄香结果,看了看这个瓷瓶,然后眉头微微有些舒展,开口道,“谢谢你,言欢,我一定会把大哥救出来!”这一点,他保证。 “我估计他不糊跟你们回来!”花言欢笃定的说道。她心中无比确定,以凌殷的性子,是万万不会做逃犯的。 宰松宰易点点头,表示赞同。 “所以你们就只要听凌殷的话就好了。”她想,凌殷考虑事情一向比缜密周到,所以这一次的牢狱之灾,他应该也是知道的。 三人都有些钦佩花言欢冷静的思路有头脑,众人在她的身上,早就看不见当日那个稚嫩的小丫头身影,如今再看见的,是那个头脑清晰,思路缜密的女人。 今夜,月黑风高,娄香带着花言欢给的这瓶药准备前去死牢,轻轻的站在一个墙头边,娄香看着面前十几个侍卫,于是用随身携带的扇子这么轻轻一扇,结果没有一会,那十几个侍卫无一例外全部晕倒,其他侍卫见到情况似乎有点蹊跷,于是,走过来看看,可是没一会,也出现这种症状,然后晕倒在地。 娄香见形势骤然于他有利,于是匆匆进去,一间一间的去找,最终在最后一间单独的房间里看见了坐在那里打坐的凌殷,于是,轻轻地叫了一句:“大哥!” 凌殷听见响声,睁开眼睛,看见娄香,淡淡一笑道,“你来了。”似乎并不诧异为何娄香会出现的样子。 “大哥,你没事吧?我来救你出去。”说着,就要将锁链砍开。他看见大哥在这个地方受苦,心里终究是不快活。 “不,不要救我出去,我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做。”说着,凌殷就比划给娄香看。 最终,娄香依旧担忧不已,“大哥,万一皇上要对你不利怎么办?”这一点,是他最担心的。 凌殷面色淡然,“你放心,他不敢对我怎么样,我手中的兵权他还没有拿到,怎么敢动我呢?一旦杀了我,我手下的那些士兵就会造反,这是我离开西北之前跟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因为自己一旦死了,就说明大哥已经不值得自己为他做什么了,倒不如让这天下越乱越好!他并不是什么圣人,所以,不需要那些无谓的好心。 “好,那我先按照你的计划做。”然后,紧接着,娄香便消失夜空中。 而凌殷则坐在茅草上,微微闭眼,想着花言欢此刻再做着什么,是不是也在想他,是不是也在为他担心,可是转念一想,却又觉得,怎么可能呢?她怎么可能会担心自己呢,她恨不得自己早一点死掉,这样自己跟她的婚约就能失效,她就能去找她的顾哥哥。可是,他不会让她得偿所愿,她花言欢这辈子注定是他凌殷的女人! 第一百三十四章 被关大牢 而此刻的花言欢见到娄香回来,立即慌忙问道,“为什么就你一个人回来?凌殷呢?”难道是她给的迷药不管用?不然怎么会没将人给带回来? 娄香见花言欢如此焦急,暧安抚道,“言欢,大哥没事,他说让我办一件事情,相比不出几日,大哥就能回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什么事情?他告诉你什么办法了?”花言欢觉得奇怪,如今他人在天牢,还有什么方法能救他出来的? “这个嘛,就暂时保密,明天你就知道了。”娄香一脸神秘的样子,但是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凝重感。 见娄香似乎是完全有把握的样子,花言欢也就微微放心了:“好,那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房了,晚安。”娄香说完吗,矫健的身姿消失在夜色中。徒留花言欢一脸疑惑。 凌殷竟然说有把握?她就觉得奇怪,现在皇上已经不信任他了,而他手上还握着兵权,只要她不交出来,皇上是万万不会杀他,但是对他也不会信任的,所以说,权利有时候是一把双刃剑,有可能让你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也有可能让你粉身碎骨。.info[]只是看娄香似乎很有把握,她觉得凌殷应该是找到了让自己脱身的办法,只是这办法究竟是什么,她倒是着实想不通透。 “唉,也罢,想不通我也就不想了,只要他最后能平安无事,就好了。”花言欢淡淡的笑着,不知道为什么,听娄香说凌殷过几日就会被无罪释放这种事情,莫名的让她开心。 却说这边,娄香想起之前姚梓琳让他随时告诉她凌殷的最新动态,想了想,娄香本着大家都是兄弟的想法,来到姚梓琳房中,此刻的姚梓琳像是知道娄香今夜回来,房间里的等一直都亮着。 “想不到这么晚了,你还未睡。”娄香看着静坐在床上的姚梓琳,淡讽道。 “你不来,我又怎么敢安然入睡呢?”姚梓琳丝毫不理会娄香的嘲讽,淡淡应道。 “大哥在牢中一切安好,你大可放心,我走了。”娄香话说完,就想要转身就走,却被姚梓琳叫住。 “慢着!你就这么不愿见到我?是因为那个花言欢?”姚梓琳盯着娄香,一针见血道。 娄香转过头来,慢慢踱进两步,然后歪头想了想道,“也不是,只是觉得你这个人脾气很差,对于那些靠近大哥的人脾气都很差,总是带着莫名的敌意,可是既然你自己喜欢大哥,为何不见你跟大哥说?这一次你为了大哥受伤,可是,大哥就算明白的你的心意,他也不愿意说出来,这是为什么?所以说,你还是趁早死心。”娄香规劝这姚梓琳,对于她的行为作风,他很早以前就看不惯了。 “哼!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你自己还不是对花言欢有着异样的感情?而且,我就不懂,那个花言欢根本一点都不关心主人,为什么主人还对她死心塌地?你看看现在主人身陷死牢,这个花言欢根本一点表示都没有,要不是看在她怀着主人的孩子的份上,我早就杀了她!”娄香越说越气愤,想想花言欢之前对她的种种,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杀了她?你认为你杀了她之后主人还会要你?你别做梦了,就算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主人也绝对不会选择你!明白吗?”娄香一字一句讽刺道。 “娄香,你不要在这里给我大呼小叫的!什么时候,你的翅膀长得这么硬了?都学会跟我顶嘴了?”以前的娄香从来都是微微诺诺,可是如今的娄香,似乎再也不是过去的那个娄香了!“人总是会变的,就像你,以前从来没有那么恶毒的心肠,可是现在,竟然如此恶毒,那么你说说,你自己是不是也变了?每一句话,娄香就像针尖对麦芒,硬是不让姚梓琳。 闻言,姚梓琳气得脸色发青,可是也没办法反驳,的确,自己为了主人的的确确是改变了很多,可是这些改变她自己根本就没有看见,直到今天娄香提醒,她才真的惊觉,自己是不是变了,变的越来越坏,越来越冷淡,越来越不平易近人了,以前的那个活波开朗的姚梓琳究竟去哪里了?她自己都不知道!“你给我滚!现在就滚!”想至此处,姚梓琳将枕头使劲的砸向娄香。 娄香看着地上的枕头,将它拾起,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开。姚梓琳则掩面坐在床上,泪水从指缝中流出,现在她已经那么可怜了吗?连娄香都说自己变坏了,可是自己明明没有啊!她只是想要一只呆在凌殷身边而已,难道做这些错了吗? 想想以前,一开始见到凌殷的时候,就觉得他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可是后来,自己竟然对他渐渐有了不该有的念想,更过分的是,自己最后竟然变成了这样自私的女人,不希望任何人接近凌殷,更不希望他爱上任何人,现在,因为花言欢的出现,所以她才会变本加厉,可是她也不想的,但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因为,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所以她才会如此。 现在,凌殷被困牢中,可惜她想要去救他,可是现在有伤在身,还好他很有把握自己会脱险,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出来之后,他准备打算怎么办,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花言欢所说的话一直在自己脑海中浮现,她说凌殷会娶她,可是她从来不敢当面问凌殷,就怕凌殷会说是的。 可是眼看着凌殷现在身陷牢狱,可是这个花言欢根本什么也不做,就可以的到凌殷的爱,而自己为他挡了一箭,依旧只是得到他的意思愧疚而已,凭什么!凭什么她花言欢就能这么好运?凭什么她姚梓琳就非得受那么多的罪? 越是想想,姚梓琳就觉得老天爷不公平,以前,她总是相信,人生在世,什么东西,只要自己肯努力,就一定能得到,可是看看现在的花言欢,她就觉得,这些什么狗屁道理,全都是放屁!为什么她一直苦苦等候,那么努力,却始终得不到,而花言欢明明弃若摒履,他却始终选择她? 第一百三十五章 锦囊妙计 但是,她以求会努力,即使是这样,她接下来会让花言欢好好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手指拳头下意识的握紧,姚梓琳的眼中有着惊人的亮光一闪而过。 第二日,大街上纷纷扬扬都在盛传这、着一个话题,凌国的常胜将军凌殷,竟然命在旦夕,原因是此次凌将军在边关打了败仗,所以皇上要杀他! 可是颇让百姓疑惑的是,明明此次凌王带着自己的五万精兵,将离国的十万铁骑杀的个片甲不留,皇上又怎么会说凌王此次打了败仗呢? 又有人说,定是因为凌王手中掌有兵权,所以皇上才要杀他,可是到底是帝王无情,凌王可是皇上的亲弟弟,皇上竟然也能下得了手,一时间皇帝昏庸的说法传的沸沸扬扬。 而朝堂上,更是一片混乱,各个大臣皆上书要求放了凌王,称一旦他来犯,凌王的矫勇善战一定可以将敌军击退,然后,也有另一部分大臣坚决持反对意见,认为既然凌王此次在边关让我凌国军队损失惨重,也是有罪,所以该杀。 看着底下一片混乱,坐在案上面色不豫的凌萧看着底下的一众大臣,不明白自己明明是秘密将凌殷关起来的,怎么一转眼,这些人都知道了?除非,有人泄密!凌萧的速划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自己做的不对,而且,现在石井传言都是不利于自己的才传闻,如果说是凌殷派人扩散的,那么除非他自己不想活了,因为自己很有可能因为一怒之下将他斩了,所以说这件事情一定不会是凌殷传出去的,所以现在,跟凌殷有仇的只有太傅林青,如果自己真下旨杀了凌殷,最高兴的,莫过于林青,也就是说,这些个市井传言,有可能都是林青散播出去的。这么一想,凌萧觉得有几分道理,再加上这几日林青的女儿林颖日日在自己枕边吹风,想来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做了,想不到后果会如此严重,可是自己只看得见凌殷手中长有兵权,却没看见太傅手中长有凌国的势力,两线制衡,自己也可无虞,他虽然想要杀凌殷,但是这江山,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这些日子,将林青拉大了。不过,留着他也是有用处的,可以和凌殷制衡,他倒是不用害怕凌殷。 想到这里,凌盛微微点头。接下来,他知道怎么做了。 娄香将谣言散布出去之后,听见市井传言,虽然传播速度很快,但是奏不奏效这是个问题,于是,在凌王府内转来转去,在一旁的明二看见他在自己面前转来转去,转的自己头都晕了,于是一时间都有些心急,“我说你能不能别转了!转的我烦死了!”明二大声吼道。 “可是我也急啊!现在留言散布出去了,不知道究竟奏不奏效,大哥又能不能被放回来,诶,你说大哥真是奇怪,竟然让我说皇上是昏君,他就不怕皇上一怒之下把他也杀了?真是奇怪!”娄香觉得万分奇怪,为什么凌殷会让自己散布才会不利于皇上的传言。 一旁的花言欢仔细想了想了后,轻轻一笑后,有了答案,面上一副了然的样子。 娄香见状,连忙走到花言欢面前,开口道,“丫头,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已经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做的原因罢了。”花言欢轻轻解释道,其实要论政治的看法,她以前有跟父亲学过,只是后家庭遭逢此变,一时间树倒猢狲散,没有人肯伸出援助之手,即使自己再有谋略,也无济于事。现在跟着凌殷,常常接触政治,所以说自己也多少会明白这些,只是因为凌殷是自己的仇人,自己不好帮他,也就由着他自生自灭,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凌殷的谋略,一点都不比自己差,否则也不可能有常胜将军的封号了。 “真的吗?可不可以解释一下?”明二立即跳到花言欢身边,将娄香挤到一旁,自己等着花言欢的详细解说。 娄香看着,无奈的摇摇头,真是的,平常看明二一副人模人样的,可是怎么到了关键时候,他就变得很不一般了呢。 “其实很简单,他这么做的就是为了嫁祸于人,你想想看,现在凌殷在牢中,如果他在散布丢皇上不利的传言,那不就是自寻死路么,万一皇上一生气,砍了他的脑袋,到时候,亏得只能是凌殷。而如果这件事情是想要害凌殷的人散布的,那么动机就是为了让凌殷尽快死于皇上的手中,这样他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其实皇上也是个明君,只是有时候为了自己的皇位,经常会将那些威胁到他权位的人一个个的清除!”说到这里,花言欢就想起自己的父亲,父亲一生为官清廉,可是皇上为什么要杀他,目前她依旧没有调查出来。 听完花言欢的一番言论后,,娄香跟明一明二等三人点点头,终于明白,看来主人还真是聪明,想到这一招来嫁祸他人,真是有趣的紧,不过想不到花言欢竟然能将主人的此举看的个通通彻彻,这是个奇人。 “经过言姑娘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了,不过这一招确实用的好,借刀杀人,自己也只不过是动动嘴皮,不但让自己安全脱身,而且将对方置入了两难的境地,这一招真是高明!”明一也觉得很是不错。想不到在朝堂之上,善于用计谋,也是一门学问,只是自己不擅长这些,看来还是适合于在战场上兴兵打仗。 “丫头,想不到你对朝廷之事也有研究,若是能有朝一日在朝廷上某个职位,也是我凌国的幸事啊!”娄香称赞道,大哥这个计谋,自己苦思冥想,百思不得其解,可是没想到花言欢早就看出来了,真是个奇人,可惜的是,她不愿意将这些才华示人,宁愿她就这么埋没,也不愿意将她展示出来。 花言欢笑着摇头,“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以前跟着父亲,总是能学到这么一点。”花言欢淡淡道,面上表情有些黯然,想起父亲的死,她就觉得胸口甚是疼痛。 娄香一时间不再言语,只是盯着花言欢黯然的面庞,只是看着她,他就觉得很满足了,不是么。 第一百三十六章 再回皇宫 死牢中,凌殷依旧淡然的坐在草席上,面色平静。心中暗暗思量,应该快了,果然,不出几分钟,皇上面前的李公公已经走了过来,开口道,“凌王,皇上有请,跟我走一趟吧!” 凌殷闻言,淡淡道,“那就麻烦李公公带个路了。”说完,站了起来,走到李公公身边。 李公公闻言,有些唯唯诺诺,“奴才不敢,凌王请。”说完,腰微微躬下,手伸向前方,做出个请的姿势。 凌殷见状,也不推辞,直接向前走去。 身后的李公公则摸了一把汗,不知道为什么,站在凌王身边,他总觉得自己很有压力,而且,这一次凌王能从死牢中出来吗,依他在宫中二十几年的眼光来看,他这次算是要脱险了,只是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还要见他,不是应该放回家去么?想了想,毫无头绪,李公公慌忙向前跑去。 这一次,凌殷依旧站在了御书房内,而凌盛依旧看着折子,似乎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凌殷这个人。 “皇上,不知道您招罪臣来,所谓何事。”见凌盛迟迟不开口,凌殷便开口问道。 闻言,凌盛放下手中的折子,目光锐利的盯着凌殷,满脸讽刺,“阿殷,你以前从来都是以我为中心,可是现在,你也学会了光顾着自己了么?” “罪臣不懂,还请皇上明示。(..info无弹窗广告)”凌殷依旧一副不温不火的模样。 “不懂?呵呵,你说你不懂?还是在装傻?”凌盛拍案而起,桌上的墨也随着这么大的震动,而随之溅了出来。 凌殷盯着桌子上的墨,嘴角微微勾起:“皇上你看,这砚台中的墨原本皇上用的好好,可是却因为震怒,而将他溅出,这个时候,如果这些墨想要活命,不是只有靠自己了么?当然,也少不了皇上帮忙将他们重新放回砚台中。”凌殷模棱两可的回答。 顿时,凌盛若有所思的盯着溅出来的墨。脸上表情晦暗难辨。半晌,最终淡淡一句,“阿殷,你怪我么?” 凌殷抬头来,看着凌盛,最终淡淡一笑道,“我们是兄弟,不是么。” 闻言,凌盛有些感动,慢慢走到凌殷身前,拍拍他的肩膀,微微有些感动的说,“好兄弟!大哥错了!”兄弟?他如今倒是这样说了,只是上一次他威胁自己……不,上次也是他踏入了他的雷池。他怎么会愚蠢到想要他自己亲弟弟的命呢?一个皇位,当真能让人迷失本性么? 凌殷同样也拍拍凌盛的肩膀,无谓道,“大哥那里话,既然都是一家人,我就不会计较那么多。” “你当真不怪我么?”凌盛觉得凌盛竟然不介意,身为大哥,自己没有好好保护自己的弟弟,反而还想要杀他,而他竟然完全不怪自己么。 “那以前的事?”小心翼翼的,凌盛开口问道。 凌殷心里微泛出一丝的冷意,上一次他抓了言儿。他敛下心思,摇了摇头说道:“都过去了。” “大哥,我既然现在还愿意喊你一声大哥,就说明我已经原谅你了,打击都是兄弟,以后不要谈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对于往日那些事情,就让他烟消云散吧,毕竟自己现在还好好活着,不是么? “阿殷……”凌盛有些感动的看着凌殷,一想到之前在战场上,自己不派援兵前去,若是当时阿殷死在了战场上,以后,自己怎么和父皇母后交代?唉,都怪自己,听信谗言,阿殷不计前嫌继续相信自己,以后,他绝对不会让此等事情发生。 从御书房出来,凌殷看着天色已晚,但还是依旧想要回去,因为家里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他,等着他回去。所以今夜,他一定要回去看看! “唉,你说这都一天了,而且我听说大哥已经被放出来了,怎么还没有回来?”明一看着门口,空空如也,有些颓丧。 娄香也看着空空如也的大门,突然想到花言欢应该在房间里,不知道这个时候有没有睡,先去看看,毕竟她若是一直等到现在,她肚子里毕竟还怀着宝宝,身子会撑不住的。想了想,娄香转身离去,身后的明一突然大喊道,“喂,阿香,你干嘛去?” 娄香只是挥挥手,并不理睬明一的呼喊。 走到花言欢的院子门口,娄香果然看见花言欢此刻已经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睡着了,娄香轻叹一声,就知道她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于是便将她抱起来,往屋里走去,却听见她轻声呢喃道:“凌殷,你怎么还不回来呢?” 闻言,娄香身子一僵,最终也只是轻叹一声,然后将她放进屋里的床上,然后静静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脸上浮现一丝笑意,“言欢,你说你明明恨大哥,可是为什么连做梦,都要想着他呢?”自己总以为,可以守候在她身边,可是现在才知道,一切都是妄想,自己对她的感情,就连姚梓琳都看的出来,那么大哥又何尝看不出来,以前,大哥做什么事情都是一个人默默地决定,承受,可是现在,他会为言欢着想了。犹记得在战场上,他们两个面对着那么多的离国铁骑兵,可是他却说,万一他死了,一定要好好照顾花言欢,因为她不想她以后无依无靠。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以后言欢必定会是他的,因为一个人到死都记挂着那个人,还有什么能阻止他们两个在一起的呢? “要是有朝一日,你能呆在我的身边,那该多好,可惜,都是奢望,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可是还是会贪心,贪恋着你的笑颜,你的脾气,你的各种各样,我都喜欢,贪恋,你说,以后万一我见不到你了,我会不会疯掉呢?可是我觉得,万一我以后控制不住自己,变成像姚梓琳那样的人怎么办?”这些,她都不了解。 这一次从战场上回来,言欢跟之前有很大的区别,丢掉了孩子气,多了几分成熟,可是感情这种事情,不是说你变了性格,就会不爱的,因为他爱的是那个人,而不是这个性格的花言欢。 屋外,忽然狂风大作,凌殷就这样站花言欢的房门口,看见娄香坐在花言欢的床边,手指缓缓抚摸着花言欢的侧脸,脸上满是眷恋。 “娄香,你在干什么?”凌殷忽然开口,一字一句的问道。 闻言,露馅快速抽挥手,看见是凌殷,脸上闪过一丝局促,开口道,“大哥,你来了。”然后,渐渐往屋外走去,出门前,还小心的替花言欢关了房门,因为屋外的风实在有够大,所以自己不希望这些风沙会打扰到言欢。 第一百三十七章 娄香离开 “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娄香当做什么事情也米有发生的一样,表情没有一丝不自然。可是心中却疑惑重重,大哥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凌殷斜睨了一眼娄香,淡淡道,“刚刚。”然后转过身来正对着娄香,开口道,“娄香,这么晚了,你在言言的屋里做什么?”对于刚才所看见的,虽然凌殷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看见的时候,还是心理有些不舒服。 娄香今日就想跟凌殷坦白,于是开口说,“大哥,我喜欢丫头,但是我不会跟你抢,因为我知道,丫头的心不在我这里,所以也就不奢望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好好对待丫头,让她好好生活下去,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因为你之前已经将她的家弄得支离破碎,所以你给她一个完整的家,比什么都重要。” 凌殷隐隐有些预感,但是还是出口问道,“娄香,你说这些干什么?”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知道,按时自己故意不说,为的就是希望露馅能继续好好呆在他身边,努力做一个好下属。 “大哥,今晚之后,我考虑过了,我准备远赴边关,一直待边关守候着凌国。”这样一来,自己也算是报答了大哥的救命之恩。 “为什么要离开?是因为丫头?”自己从未想过有一天,娄香会离开,可是现在自己知道了,反而以有一种淡淡的不舍。 “不是,只是想着,可能京城并不适合我,因为我没有大哥一样的谋略,我只喜欢兴兵打仗,不喜欢尔虞我诈。”虽然这只是一半的原因,但是娄香知道,这些已经够了,有些理由,自己还是不要说得好,因为不希望这些掩藏在自己心底的里的话,会公布于众。自己其实跟姚梓琳都很悲哀,但是她敢爱敢恨,自己做不到,只有逃。 “你走了,可悦怎么办?”凌殷没想到娄香会在自己面前袒露对言儿的心,可是如今他和可悦已经结婚了,若是他走了,可悦怎么办?凌殷一直把可悦当成妹妹看待的,而且他们的婚礼是他促成的。 “我会带可悦一起走的。”看着娄香一脸坚决,凌殷也决定,不在难为娄香,毕竟他要走要留,是他的自由,自己强求不了。知道他喜欢言言,可是言言没有办法让出去,因为自己爱她,所以自己本来想要两者兼得,但是后来发现,难以做到,那么就就只能选择其一,可是言言是无法割舍的,现在,娄香说着要走,自己只能同意了。 “既然如此,那你好好保重,要经常回来看看我们,知道么?”凌殷盯着娄香单薄的身影,声音里微微有些颤抖。 “恩,我知道。”娄香重重点头。然后转身离去,恰好,一道闪电劈过,将娄香转身时脸上的表情照射的一清二楚,那个曾经纯洁无比的少年,现在也已经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了么。一时间,凌殷觉得,娄香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娄香了,可是自己,却还依旧是那个自己。真是有够糟糕啊,一直都没改变,也没有关心过娄香,知道今天,才知道原来他已经改变成自己不知道的模样,真是奇怪的紧啊! 第二日,明一明二全都跑到凌殷的房间内,大声叫喊,:“老大,老大,不好了!娄香离不见了!” 凌殷坐在桌子边,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然后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道,“哦。” 明一明二看着凌殷这么淡定,一时间都有些疑惑不解,想了一会之后,开始狠狠道,“娄香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跟大哥讲都不跟我们讲!真是太气人了!以后见到他坚决装作不认识一样的路过!”宰松宰易愤愤不平。 凌殷看着,淡淡笑道,“好了好了,既然娄香走了,你们也不要埋怨他,估计是他昨晚走的时候看你们都睡了,不忍心打扰你们,所以就留了书信各一封,也算是当做告别了。”想不到娄香昨夜就走了他还以为回留到今天早上再走呢。看着娄香走了,自己心里面反而空落落的,毕竟娄香跟着自己一块五年了。不舍之情,定当是有的。 “唉,想不道这个娄香说走就走,一点都不留念我们这些老哥们,真是不够意思!”宰松继续埋怨,觉得娄香真是太不够义气了。 “他若是想走,我不会阻拦。包括你们也一样。”凌殷忽然看着明一明二,脸上满是平静。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不希望他们离去,这样一来,就真的是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了。 明一明二互相看看,然后开口道,“主人放心,我们不会离你而去的!”这一点,他们都可以保证,因为离开凌殷,自己根本毫无去处。 “那么,大家以后好好干!”凌殷重重点头。新中国有些感动,这些人风风雨雨跟着自己走过来这么多年,自己也早就把他们当做亲人一般。哪一个离开,自己都会无可避免的伤心。 “主人,您终于回来!”门外,一个清脆的声音暮然传来,竟然是卧床已久的姚梓琳,一大早,她得到消息,说凌殷昨晚上已经回来了,因为昨夜太晚,所以她就没有打扰凌殷,就怕他已经卧床休息。于是,按耐不住,今天一早,自己就早早的来看凌殷,见到许久未见的心中人,她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恩,这几天你的伤势如何了?”凌殷见姚梓琳过来,想起她的伤势还没好,立即开口问道。 姚梓琳见凌殷依旧这样关心自己,顿时喜上眉梢,至少他还是关心自己的,所以自己在他心里还是有些分量的,这个认知,让她莫名的开心。 “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多谢主人关心。”姚梓琳只有在面对凌殷的时候,才没有了那一份高高在上的感觉。 “要多多注意身体,伤口万一养不好,留下疤痕就不好了,对了,我哪里还有一瓶去疤痕的药,待会拿给你。”凌殷对于姚梓琳为自己挡箭一事多少有些愧疚吗,所以对待她的态度,也没有以前强硬了。 明一明二见此情景,知道该识时务的退下,于是对凌殷开口道,“主人,既然无事,我们就先退下了。”说完吗,转身就走,只是有一人,在经过姚梓琳身边时微微有些停顿,最终还是转身离去。 第一百三十八章 梓琳表白 姚梓琳其实看见了,但是,依旧面不改色慢慢走到凌殷身边,淡笑道,“主人,这一次我真以为你会不来了,不过想不到皇上还是放了你,不过依我之见,我们还是不宜呆在皇上眼皮子底下为好,可以随处找一个地方住下来,只要不在皇上过得眼皮子底下,所谓山高皇帝远,这样一来,皇上就算想找我们麻烦。恐怕也不见得奏效了。”这一次凌殷的牢狱之灾,致使姚梓琳对于皇上颇有微词。 凌殷闻言,淡淡摇摇头,“不可,他毕竟是我的大哥,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定不会弃他于不顾,所以我不会走,依旧会留在这里。怎么?你也想走?是不是看着娄香走,所以你才想走的?”凌殷有些疑惑,怎么突然间姚梓琳就说出想要离开京城得这种想法? “不不不,主人你误会了!我不是想要离开,只是因为担心你再次受到伤害,所以才会想着要离开。”姚梓琳连忙摆手。的的确确是因为凌殷,之前因为凌殷锒铛入狱,她茶饭不思,就怕凌殷没死在战场上,反而死在皇上的刀下,那么就太不值了!那样一个人,怎么能这样就死去呢?而且自己,也是玩玩舍不得离开他的,只是想要一辈子呆在他身边,她都甘愿如此。(..info好看的小说) 凌殷看着姚梓琳,一时间心里复杂万分,不是不知道她对自己的感情,可是自己心中只有言言,根本装不下其他人。尽管现在花言欢还未接受自己,但是自己相信,那只是时间问题,自己一定会让她从新接受他!“梓琳,你好像也不小了,是不是该考虑着找个好人家嫁了?”这一样一来,或许她就不用总是为自己不顾她自己的危险了吧。 闻言,姚梓琳如遭雷击,脸色苍白的看着凌殷,半晌,才弟弟一笑道,“主人,我的事情我自有主张,现在时机还未到,等到时机到了,我自会嫁人生子,只是如今边关还不太平,而且我毕生的愿望就是能当上一个女将军,现在,愿望实现了,所以我还不想嫁人,等这个将军再多做几年之后再说吧。”原来,他已经急着给自己找婆家了么?原来,自己知道后是这样的痛心么。可是他不喜欢自己,能有什么办法?对于不喜欢的东西,她自己想来都是不屑一顾的,那凌殷呢,是不是也一样? “如果选好了,一定要告诉我,知道么?我会为你准备丰厚的嫁妆,到时候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凌殷信誓旦旦的保证着。.info[] 姚梓琳瞬间低头,而后低低道,“主人,你对花言欢,是真的喜欢么”她想要知道,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目的究竟是不是为了让自己死心。 “梓琳,这问题,我上次已经回答过你了,我对言言,确实是爱,这一点,你无需怀疑。”这种想法吗,认知,他从未改变过。 “既然如此,那么我祝福你们幸福。”然后,转身落寞的离去,只有她自己知道,一个转身,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不回头对着凌殷说一句,可不可以求求你爱我。这种单方面的感情,真的已经快要用干了她的力气,可是她依旧舍不得放手,就像在沙漠行走已久的人,明明身上的水囊已经没有谁,可是依旧舍不得丢,因为她希望,可以在见到水源时,装满一瓶带在身上。 慢慢的走回房间,刚关上门,便有一个人将姚梓琳恩到了门上,然后粗略的吻着她。挣扎间,姚梓琳大叫,“你干什么!你个疯子!”然后,男人成功的离开她的唇。 但是,男人依旧没有放开姚梓琳,将他恩在门上,脸上表情满是隐忍,“琳儿,为什么要喜欢上主人呢?我不好吗?”来人赫然是明一。此刻的明一一脸痛心,他不甘心姚梓琳就这么对着凌殷那么好,始终不愿意回头看看他。 “对!他就是比你好!你放开我!”姚梓琳面带厌恶的看着宰易,胸口因为愤怒剧烈的起伏,一时间春光荡漾。 明一看着,低头就开始啃食姚梓琳的胸口,呼吸急促,理智全无,他现在只想要她!然后,宰易的双手也不闲着,就开始撕扯姚梓琳的衣服。姚梓琳见状,慌忙躲避,脸上满是慌张:“明一,你干什么!放开我!” 明一看着姚梓琳一脸泪痕,表情更是阴沉,继续撕扯着姚梓琳的衣服没然后在她胸口落下了一个有一个梅花。姚梓琳被明一弄得有些晕晕乎乎,不过还是理智占了上风,运起内力,一掌打向宰易,脸上怒气很是明显:“你干什么?” 明一也不躲,硬生生手里她一掌,然后站在她面前,低声问道,“我干什么?琳儿,我还想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明明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为什么还要粘着主人?他根本不喜欢你难道你看不出来么?”明一很是气愤,今天她站在主人面前,傻子都看得出来,她喜欢主人!让他看来一阵恼火,所以来这边堵她。 “明一!你不要忘了!我们之间根本就是因为一场意外,要不是当日你我都醉了!我跟你根本不可能!”这一点,她很清楚,她只喜欢凌殷。要不是因为当初在军营里听了花言欢的讽刺之后,她也不会跑去喝酒,后来看见明一,所以就拉他一起喝酒,没想到最后,酒后乱性,他们彼此都发生了关系,她也因此失去了处女之身,不过她要求明一以后不要说出去,宰易当时答应了,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他有什么资格吃醋?她跟他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 闻言,明一脸色顿时更加阴沉,声音阴冷。“你再说一遍!”当时,的确是酒后乱性,可是最后他发现,自己已经在不觉中喜欢上了姚梓琳,看着她倔强的面容,他会为她痛心,知道她为主人挡了一箭之后,本能的,他就认为,一定是因为他是主人,所以她才愿意挡箭的,根本不敢往别的地方去想。可是今日,她站在他的面前,哀戚的模样,傻子都能看的出来是怎么回事!可是,他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她不喜欢自己,难道是去贞洁对她来讲,当真无所谓吗? 第一百三十九章 明一真心 “明一,你不要以为你跟之间有过一夜,我就会把你放在心上,要知道,我根本就不喜欢你对你我也只是把你当做大哥,所以那一夜的事情,还请你忘记吧!”这一点,她一定要要做到,尽管有时候自己也会想起那一夜的场景,但是到死她都不会承认,自己其实对于明一,有着一点点其他的感情,因为她不允许自己对于主人的感情有着一丝背叛! “你信不信我在这里就能要了你?”此刻的明一,双目泛红,俨然已经快要失去理智。心中被熊熊怒火包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再做什么,他只知道,琳儿不爱他。她说跟他之间的一切都无所谓! 闻言,姚梓琳果然有些惊慌失措,如果在这里发生些什么,一旦留下什么痕迹,那他以后在王府里还怎么做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呆在凌殷面前,她总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处女被破了,可是她也不想的,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所以她也无能为力。但是尽管如此,她依旧不死心,依旧想要看着主人,想要呆在他身边。“明一,你不要乱来!我告诉你,如果你现在要了我,以后,我会恨你一辈子!”这句话,是真的。(..info) 但是,明一丝毫不为所动,只是留下一句,“那我就试试。”然后,紧姚梓琳抱到了床上…… 当一切平息以后,姚梓琳整个人都不为所动了,无论明一怎么喊她,她依旧无动于衷,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如果你现在爽完,可以走了!”然后,便再也不理他。轻轻闭上了双眼。 明一看着姚梓琳苍白的面容,心中心疼不已,可是没办法,他之前失去理智;了,可是等回过神来,已经来不及了,现在,他已经伤害了她,以后,不知道她是否会原谅自己,只是希望以后她能原谅自己。“那你先休息,我先走了。”知道现在她根本不想看见自己,宰易只好出来。 这一切本来不是这样的,可是自己一听见她刺激自己,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因为她说她爱的是别人,而不是自己,可是自己爱她,怎么办?所以,只有努力争取,这样一来,才有机会得到她,不是么? 姚梓琳躲在锦被中,不停的哭泣,心中溢满悲伤,为什么自己想要的总是得不到,为什么自己一再的要受到伤害,,明明自己已经那么努力了。为什么凌殷不能喜欢自己,为什么!现在,她是一步错,步步错,明一现在已经缠上自己,以后,自己又怎么才能放心无顾忌的去喜欢照顾主人呢?为什么自己当日要那么不小心,为什么自己要喝酒!这一切,都怪自己,但是以后,她绝对不会让明一有任何的机会接近她!否则,就算死,她也要杀了他! 但是,为什么那么难呢?为什么自己只要已接近幸福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李幸福又开始遥遥无极,就像这一次,明明自己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伤势牵住他的,可是自己到底还是没有这样做,因为不希望他为难,也不希望他日后嫌弃自己,可是现在,自己已经不是处女,就算日后凌殷当真能娶自己,万一发现了,怎么办?所以啊。所谓幸福,真的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情,遥远到根本难以想象的地步吧。 却说明一离开后,碰见了米奶奶,米奶奶见他从姚梓琳的房中出来,脸上有着慈善和蔼的笑意:“明一,你这是要去哪里啊?”米奶奶见明一行色匆匆,可是却是从姚梓琳的房中出来,有些奇怪。 “米奶奶,我找梓琳有些话要说,这不说完了就准备离开呢,你呢。手上拎着的是什么东西?”明一也同样和善的笑道,对于这个慈祥的老人,他们兄弟几个都很尊敬她,因为她总是时常领着一些好吃的营养品去看他们,年纪虽然一大把,可是却整日都不闲着,总是在他们兄弟几个准备些东西。 “我这个啊,是给梓琳的,给她炖了点当归之类的补血,听说她受伤了,所以经常过去看看。”米奶奶知道姚梓琳是因为凌殷受伤的,多少有些过意不去。所以准备去看看,再说了,姚梓琳也是她看着五年了,多少有些感情,即使不是因为凌殷受伤的,她也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米奶奶,梓琳现在可能心情不好,所以你待会要劝劝她,千万不要想不开。”明一若有所思的说道。想着之前姚梓琳对他的态度,心中多少有些不快。 “好好,我知道,那先这样,我就先去看她了。”米奶奶看着明一,知道定是与姚梓琳有些争执,所以那丫头估计才会耍脾气,不过让她有些奇怪的是,姚梓琳并不像一个会随意发脾气的人,只是性子有些寡淡而已,这样的人,你说十句,她未必会回你一句。可是这样的人,却跟宰易起争执,这真是有些奇怪。 “那米奶奶再见。”明一点点头,然后也往前走去。 米奶奶拎着手中的当归大补汤,走进姚梓琳的房间,走到门口,米奶奶轻声敲了敲门,“扣扣扣..。” 躺在床上的姚梓琳听见声音,顿时眉头轻皱,然后起床穿衣服,不一会,将房门打开,见到是米奶奶,原本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淡淡一笑道,“米奶奶,怎么这么早?” 米奶奶笑笑,“老人家,也睡不着,所以就早早起来给你熬了一点补血养颜的汤,带来给你尝尝。”见她;面色苍白,米奶奶正好今日煮了一些补血养颜的,不禁觉得自己还是明智的。 “有劳了。”说完将米奶奶手中的汤接过,然后将米奶奶扶了进来,“奶奶您坐。” 米奶奶看着姚梓琳懂事有礼貌,不禁笑着点头,“以后要是哪家娶到你做媳妇,也算是有福气了,能文会武的,这年头,有几个女子会像你这样,以后不愁嫁个好人家了!”想起之前宰易说她好像有点生气,可是现在看来,她哪里有一丝生气的迹象? 第一百四十章 米奶奶劝说 姚梓琳闻言,顿时一僵,想起前几日凌殷在提起过自己婚事,不禁有些疲惫,而后,笑着岔开话题道,“米奶奶,我先尝尝看您做的汤究竟怎么样。”然后将汤的盖子打开,深深吸了一口,“恩,好香啊!”这个汤还真是香气弥漫。 米奶奶见状,笑着道,“你们啊,就会哄奶奶开心。”米奶奶顿时笑得合不拢嘴,想不道现在的小丫头,一个比一个嘴甜,真是不得了。 “除了我夸过您,还有谁这么说么?”姚梓琳闻言,转头问道。心中其实隐隐清楚着,可还是想听听米奶奶究竟是怎么评价她的。 “出来言言那个小丫头,还能有谁?唉,你是不知道,她的嘴可甜了,每次见到我,都会说我越来越年轻之类的,真是的。”米奶奶越说越激动,脸上满是慈祥的笑意。 “那奶奶,您对花言欢怎么看?”不知道米奶奶对花言欢那个小丫头是怎么看的。如果米奶奶讨厌她,说不定自己还能有机会。 “那个小丫头,哪里都好,就是啊,太爱钻牛角尖,如果她能跟阿殷重修旧好,那么我就不愁了,唉,可惜啊,两人的缘分还没到啊!”米奶奶似感叹。似叹息的说着,脸上满是惆怅。 闻言,姚梓琳盛汤的手一僵,想不到米奶奶对她的印象似乎是不错啊,于是,继续笑笑问道,“那米奶奶,您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人呢?”她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比花言欢还要好。 米奶奶抚摸着她略微苍白的容颜,眼中满是心疼,“你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为别人着想,自己都不顾着自己,你看看这脸蛋,原本有些肉的,可是这段时间,都瘦没了,你啊,就是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让人担心在,真是的。“米奶奶略带责怪的看着姚梓琳,脸上满是无奈。 “其实还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主人,所以没关系的,只要他能好好地,我即使粉身碎骨,也无所谓的。”姚梓琳急急的解释着,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米奶奶闻言,顿时有些怔愣,刚刚梓琳的意思是不是说,她喜欢阿殷?否则,怎么可能为他甘愿挡刀挡枪呢?一个女孩子,身上会留有疤痕,如果不是因为心仪之人,怎么可能愿意付出那么多呢?“梓琳,你是不是对阿殷,有着念想?”如果是的话,那事情就糟糕了,一时间,米奶奶心中顿时有些凝重。 姚梓琳看着米奶奶,点点头。闻言,米奶奶如遭雷击,想不到这小丫头竟然也会喜欢上阿殷,可是据他理解,阿殷只对花言欢有兴趣,恐怕姚梓琳就要伤心了,于是,轻轻一叹道,“梓琳啊,天下良人多的是,何必就选择阿殷呢?你看看像明一明二都很不错的,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或者我让阿殷给你介绍几个在朝为官的?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又或者..。”米奶奶还打算继续说下去,可是却被姚梓琳一下子打断。 “奶奶,我不要那些达官显贵,我只喜欢主人,其实,我从一开始就喜欢主人了,可是我没有勇气跟他说,直到后来,他遇上了花言欢,我就开始有了一丝丝的危机感,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主人还是喜欢上了花言欢,奶奶,你告诉!我是不是哪里不好?所以主人才会不喜欢我呢?”姚梓琳的眼泪瞬间低落,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以前,他从不在人前流泪,可是现在,她却轻易地就开始流泪。情之一字,不知道伤了多少人的心,也不知道让多少人伤了别人的心。 米奶奶见此情景,唯有轻轻叹息:“唉,你这孩子,真是的,喜欢上谁不好,偏偏喜欢阿殷,你又不是不知道,阿殷性子固执,现在他既然决定喜欢上言言,就绝对不会改变的,而且,言言有怀了他的孩子,他哪里肯放手。”按照阿殷的性子,她敢笃定,他是万万不会放手的。 “我知道啊,可是我试过不去爱他,可是我做不到,米奶奶,你有没有试过爱过一个人?即使痛到极致,可是也无法放手的那种感觉?”姚梓琳目光渐渐有些迷蒙的问道。 米奶奶闻言,眼中有丝泪水划过,但依旧快速的抹了去,开口道,“孩子,现在,不要去想那么多,眼前有那么多的人家,也许试着爱上,也并没有那么难,我刚才看明一从你的房间里走出来,我看的出来,明一对你很是用心,既然眼前有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为何不好好珍惜呢?找一个爱你的其实你后来可能会变得很幸福,可是若是找一个你爱的,也许,你会活的很辛苦。”米奶奶劝告道。其实这些,都是她这些年来所经历的,所以有些事情,只有走过了,才会知道其中的痛苦,若是没有走过,则会把它想象的太美好。 “找一个爱我的人么?即使我不爱他,也依然可以在一起么?”这句话像是问米奶奶,也像是问自己。 米奶奶拍拍姚梓琳的肩膀,淡淡笑着。“好好想想吧,孩子。”然后,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姚梓琳抬头看着米奶奶在风中伛偻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一丝悲伤蔓延开来,其实米奶奶,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吧。但是,不知道她最终是怎么样选择的呢?但是看看现在她的样子,应该最后还是悲剧吧。可是,如果自己的爱情,注定是个悲剧,自己会选择飞蛾扑火,不过一切,还是斩断前缘,重新来过? 缘起缘灭,不过是一念之差罢了。 凌殷想着这回花言欢应该是醒了,所以准备去找她,想起之前跟她所说的成亲之事,现在自己已经安然无虞,那婚事也可以提起议程了。 依旧是走到门边,凌殷站在那里驻足好一会,却没看见花言欢出门,于是,大踏步走进院子里,推开门,就看见花言欢此刻晕倒在地,顿时,脑中一片空白,慌乱占据了自己的整个身心,抱着她赶紧跑到守在门边的家丁喊道,“快去给我找一个大夫来!”然后,将她整个人放在床上,握着她冰凉的手不断祈祷,希望她可以醒过来,为什么,为什么在自己整个人都要沉浸在幸福里的时候,她又要出事? 第一百四十一章 隐有小产 “大夫来了!”不知道谁喊一句,然后一个有着白胡子的老大夫颤巍巍的走了进来,半晌后,替花言欢把完了脉,脸上神情有些凝重。[..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位姑娘是因为胎位不稳所导致的,刚刚想来应该是动了胎气,所以才会晕倒在地,而且这位姑娘的身子一定要好好照顾,否则很有可能小产!”大夫说了重话,一时间让整个房间的气愤顿时冷凝起来。 明一明二互相看了一眼没吱声。米奶奶这才颤巍巍的走到了,刚进来,看见花言欢躺在床上,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喘息着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才一个早上没见花言欢,他就变成这样了? “米奶奶,言姑娘是动了胎气,您别担心。”明一好心的开口解释。 而凌殷则握住了花言欢的手,脸上满是冰冷,他没想到,花言欢竟然会动了胎气,可是,好好地,怎么就会动了胎气呢?于是,神色冰冷的将照顾花言欢的丫鬟叫了过来! 南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等候着凌殷的发落。 “我问你!你大早上不在言姑娘身边伺候着!究竟是去哪里了?”凌殷问着南竹。(..info) 南竹牙齿都在打颤,“王爷,不关我的事!是言姑娘说想要喝酸梅汤,所以奴婢就去弄一点。”现在正值夏季,所以天热,花言欢想要喝酸梅汤也实属正常。 “那早上言姑娘都吃了什么”凌殷继续问道!他一定要抓出真凶! “言姑娘早上吃了一些粥和馒头,其他的都没怎么动。”南竹继续有问必答。 “那现在这些东西都在何处?”照理说,应该是事物除了问题。 “这些东西已经倒了。”南竹战战兢兢的回答。 闻言,凌殷有些不快,于是将替花言欢熬粥的那个小厨子给叫了出来。胖胖矮矮的小厨子一件到凌殷亲自审查,顿时吓得腿都软了。 “我问你,你给言姑娘熬粥的时候,可有离开过?” 那个胖胖的厨子点点头,“我中间去了一趟厕所,回来之后见到没有什么异样。”小厨子努力回想当时的场景,可是都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闻言,;凌殷揉揉眉心,现在这件事情暂时根本插不清楚,可是花言欢现在躺在这里,不可能是因为无缘无故昏倒的。然后,凌殷扫视一周,最终下令,“现在,府里给我严加看管!若是有一丝可疑痕迹的,你们都给我带到我的面前来!听见没有!” “是!”底下一种齐齐的回答声。 然后,凌殷便不管不顾的握着花言欢的手,守在床前,面色焦躁。米奶奶也是,走到凌殷身边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听到丫鬟来报说花言欢出事的时候,她都吓死了,慌忙跑来,最后却见到花言欢躺在床上,一时间,有些不甘相信。不明白究竟是出来什么事情。 “我推开房门,就看见她昏倒在地,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凌殷声音有些低落的说道,现在花言欢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不保,他有些难过,可是现在,他慌得根本就找不到真凶,但是,他想不出来,究竟是谁要害花言欢,凶手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一切都是谜,至今还是没有答案。 “唉,这个苦命的孩子,怎么就会出来这种事情呢?”米奶奶也觉得可惜,言欢这孩子待府里的下人一向很好,从来不会发脾气或者大骂,究竟是谁,忍心多一个孕妇下毒手呢? 看着凌殷静坐在花言欢身边,米奶奶知趣的走了出去,留下凌殷跟花言欢两个人独处。 见到花言欢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床上,凌殷还是有些怀念她以前能说会道的样子,只是如今,她的性子已经变了,以前的她,跟个小女孩的性子差不多,愤世嫉俗,打抱不平,会哭,会笑,可是现在,变得喜怒不形于色,而且话中总是犀利居多,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将她比如这种境地了吗?可是他也不想的,可是没办法,一开始失措认,后来就是真心喜欢。可是她已经不相信了,就像放羊的小孩子,说谎一次两次,等到第三次,说的是真心话的时候,已经没有人愿意理睬自己。没有人愿意给放羊的小孩一个机会,可是,他是真的爱她,为什么她就不能放下心房,接受他呢? “言儿,你说说你,什么时候会醒来呢?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怕我会失去你,真的,所以,赶快醒过来好不好?”无法形容在看见她昏倒在地那一刹那的感觉,真的是太可怕了,即使在别人的刀剑之下,自己也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可是如今,他竟是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害怕,什么叫做难以自持。 可是,花言欢依旧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凌殷抓紧握着花言欢的手,脸上闪过一丝哀伤,“你的父亲,虽然是因为我锒铛入狱的,可是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杀了他,我知道即使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可是我依然要说,言言,当年我母后因为你父亲陷害,所以死了,一直以来我都很痛恨你们一家人,所以皇上要我将你们一家随便安一个罪名关入死牢的时候,我急照做了。然后,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只剩下你一个人,孤立无援,是不是也会像我们当初一样害怕呢?没想道,你完全没有让我失望,竟然找到了我!知道吗?我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你,因为小时候的你长得很是可爱,所以我一直念念不忘。最后你来找我,我才会那样的痛恨你,喜欢上你。”一切,都是因为缘分吧,可是却机缘巧合之下,发现自己报复错了对象,真是可笑啊,可是先暂,言言不会相信自己的任何言论,她可以肯定,只是不知道可不可以让他有机会,亲眼看着言言醒来,这样,他就很心满意足了! 可是花言欢此刻根本听不见凌殷现在所说的一切,等到她醒来,依旧是那个对凌殷有着误解的花言欢,只是这一次,可不可以不要再让他那么心痛,只要花言欢能不对他冷言冷语,他愿意倾尽所有来交换,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发生过的不可能抹去,不是吗? 第一百四十二章 发现真相 明一走在路上,对身边的明二说道,“我有事,先走一步。”身后的明二看着弟弟,总觉得他似乎有事情瞒着自己,但是却又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想了想,既然明一他不愿意说,那么自己也就不勉强了。 “恩,你去吧。”明二开口,然后自己朝回走去。 明一见状,立即施展轻功,往姚梓琳的房间方向飞去。落在院子门口,就看见姚梓琳此刻房门大开,似乎是在等着某位人物的到来。见到竟然是明一,于是,原本淡然的脸色骤然转黑,语气不善道,“怎么是你?”她还以为会是他呢? 明一讽笑道,“怎么,你以为是谁?是主人?”他早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姚梓琳也不反驳,只是淡淡道,“你来干什么?这里根本没有你的事情,你可以滚了!”现在,多见他一面,她都觉得不想看见他! “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难道你昨晚上忘记你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了?”明一轻哼一声,对于姚梓琳的态度很是不屑! “明一你给我闭嘴!不要跟我提起昨晚!否则我会杀了你!”姚梓琳激动地反驳,一提起昨晚上的事情,她就觉得羞愧。 明一见状,轻叱一声,“琳儿,不要跟我说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这个王府里,唯一跟花言欢有仇吗,并且希望她死掉的人,除了你,我根本想不出来第二个!对么?”当时一看见花言欢出事,并且是有人故意下毒。他就知道是姚梓琳做的,所以时候特地到这里来求证。 “就算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你打算跟主人讲么?你去啊!我根本就不怕!我本来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做的,所以,我没什么好怕的。”反正到死也就一个人,根本没什么可留恋的,而且能被主上杀死,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明一看着姚梓琳一辆无谓的样子,不禁觉得,她其实还是很可怕的,害了人之后,根本没哟丝毫的愧疚之心,真是可怕的紧。“你当真不怕死么?”这个问题,他想要知道答案。因为一个不怕死的人,究竟可以疯狂到什么程度? 姚梓琳冷笑一声,而后淡淡道,“死?谁不怕?可是我知道自己做出了什么事情,既然是我做的,如果被他们发现,我就一人做事一人当!根本不会耍赖!”这些,她早就想好了。其实对于给花言欢投毒一事,她自己一开始也很是犹豫,后来想着干脆放开做一把,而且她分量不放多,就放一点点,为的就是想要看看,这个花言欢的命究竟会大到什么地步! “既然如此!就算你在恨他,也不能拿她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啊!”当时他看见了凌殷地脸有多阴沉,他敢肯定,如果让他知道谁是凶手,他一定会亲手杀了他,然后在将她挫骨扬灰! “呵呵,我就是因为嫉妒!嫉妒她为什么可以得到所有人的关注很宠爱!自己在这里五年了,也没有收到如此高的关注度! “琳儿!花言欢跟你是不同的!对于大家来说,你是不可或缺的存在,而花言欢仅仅是对于主人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存在罢了。”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没有了花言欢,只有主人一人会活不下去!可是如果没有了姚梓琳,那么肯定是有很多人会伤心的。所以这种意义,不相同。 “我只是想要主人多看我一眼罢了。难道就这么难吗?”姚梓琳想到凌殷对于花言欢的种种柔情,她就觉得嫉妒! “我对你的好,难道你能完全置之不顾吗?”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姚梓琳就是不愿意看看自己,其实自己对她,也真是的很用心,只是不知道他能否会懂。 “真心?哈哈哈哈!”姚梓琳像是发现什么好笑的事情,“你说你对我好?可是,你昨晚上干的那种个事情!是叫对我好?”昨晚上的事情,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闻言。明一脸上顿时闪现出受伤的神情,然后准备往姚梓琳身边走去,“琳儿你听我说!” “不要过来!”姚梓琳大声吼叫,她不希望看见明一的样子,她现在根本不想见到他!也不允许他靠近她!“我告诉你,明一,我跟你,根本不可能!”这一点,她很清楚! “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难道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难道你就真的对我一一点感觉也米有吗?”他不相信,否则之前的那些种种,还有昨晚上,难道那些都是假象吗? “对!我对你的种种,都是因为我寂寞了。所以才会找你!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来烦你!你自己也以后都不要来找我了!”姚梓琳说完之后,静坐在桌边,神情决然,可是紧握的双手就,还是说明了他此刻心中其实根本不是这样想的。知道自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人,所以,她不想连累他,只想要他远离自己就好。 闻言,明一满是受伤的神情,最终离去,离去前吗,丢下一句,“你好好保重。”然后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姚梓琳看见明一落寞的背影,鼻头微微有些发酸,却还是对自己说道,“不许哭!以后,都不要哭!否则,就太没有出息了!”可是吗,如果没出息就能让主人喜欢上自己,那么自己宁愿没出息一点,可惜,这些都是如果。世界上没有如果,有只是如果后面的但是罢了。 三天以后,听说花言欢终于醒了,于是,刚刚才睡了一会的凌殷,立即飞奔出去!跑到了花言欢的床前,看着花言欢,急急说道,”言言,你终于醒了?”看着面前坐起来的人,第一次,凌殷如此激动。 可是,花言欢却只是呆呆的看着凌殷,有些好奇的盯着他看了半天,最终,摸摸自己的脑袋说,“我不记得你是谁了也?可不可以自我介绍一下?”眨巴着天真的大眼,花言欢甜甜的说道。 凌殷怔愣了半天,然后才向外吼道,“赶紧给我去找大夫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失忆了 听见凌殷的吼声,花言欢不禁瑟缩了下,脸上露出一丝怯色,“你说话这么凶做什么,叫大夫干嘛啊?我有没有病!”面前这人真是奇怪的紧,要给自己找大夫,可是自己明明没有病啊!而且自己好好地! 凌殷一把抓住花言欢,脸上的喜悦之色溢于言表,“言言,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凌殷啊!”为什么花言欢好像不记得自己的样子。 闻言,花言欢暮然瞪大双眼,“战神凌殷?不是吧?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在左相府的吗?这是怎么回事?”一觉醒来,自己竟然已经在了凌王府?为什么会这样? 凌殷顿时若有所思,为什么花言欢记得左相府,却不记得左相府已经被灭了呢?突然,脑中亮光一闪算是明白了个大概,想来花言欢应该是失忆了,只是为什么会记得以前的事情,而不记得之后的事情,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不一会,大夫来了。依旧是上次那个白胡子老大夫,给花言欢把完脉之后,之说现在胎位已稳,只是为什么会失忆,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凌殷却觉得老天爷真是太帮忙了竟然恰好让花言欢忘记了之前的种种,这样一来,自己也就好编故事了。 于是,凌殷拉住她,就开始讲述一些事情,然而他将那些不好的事情,全都只字未提,只是提了后面的,并且说她已经嫁进了凌王府,而且还有看身孕,花言欢闻言,立即不可思议的佛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有些惊诧,想不道自己竟然已经怀孕了?这件事情太惊世骇俗了! “我真是怀孕了啊?可是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呢?”花言欢不断的敲击着自己的脑袋,希望自己可以想起点什么,可是脑袋里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关于成亲的记忆,也没有怀孕的记忆,真是奇怪的紧。 凌殷一把扯住花言欢的手,安抚道,“好啦好啦不要敲了,万一脑袋敲坏了,那可就不划算了!”更重要的是,万一将记忆敲回来,那么自己不就前功尽弃了么?看着眼前这个天真可爱的花言欢,凌殷不禁在想,其实这样的感觉也不错吗,至少每天没有横梦冷对,至少这样她还能接受自己,不是么? “对哦!好吧,我不敲了,不过我好像很久没有回家看看了,我能不能先回左相府看看啊?”不知道为什么,花言欢总有一种感觉,自己好像依旧很久很久没有见到父亲了,心里想的紧,犹记得刚刚在梦中似乎是看见了父亲,可是父亲只是远远的站在迷雾中,无论自己怎么呼唤,他就是不理睬自己,真是奇怪的紧。 闻言,凌殷浑身一僵,想起左相府已经被灭,顿时有些犯愁,现在自己怎么帮她找回左相府呢?于是,只好笑着道,“言儿,你都已经嫁给我了,而且肚子里还怀着宝宝,怎么能现在回左相府呢?到时候别人还以为你是因为受气,所以才会回去的。”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算自己将左相府恢复原样,也不可能让已经死去多时的左相大人起死回生啊,现在只有瞒着花言欢了。 闻言,花言欢蹙眉点点头,仔细想想,似乎真的是这样啊,于是,只好闷闷不乐的点点头,“好吧。”还以为可以回去看看,可是现在自己肚子里竟然怀着孩子,当然不能回去了。 凌殷松了口气,可是心里却始终有些担忧,现在花言欢已经失忆,可是,万一知情人向她透漏其实左相府早就已经不复存在,到时候她肯定会大受打击。所以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尽快将全府上下召集起来,然后跟他们讲以后要尊称花言欢为王妃,而且不能向她提起左相府被灭的事情。 “言儿,我有事情,先出去一下,你可以现在在家里到处走走,知道吗?”凌殷笑着开口。让后摸摸花言欢的发定。脸上是难得一见的舒心笑容。现在花言欢已经失忆,对他来讲,是一种好事。至少花言欢不用每次都对着他是冷言冷语的。 “好,我知道。”花言欢对凌殷点头,然后笑着开口,脸上带着一丝迷惑。仍旧不清楚自己怎么会跟凌殷成了亲,怎么会怀了他的孩子,只是觉得一觉醒来,自己的身份竟然由丞相府的小姐变为凌王府的王妃,真是奇怪的紧。 凌殷点头,转身走了出去。一路上,都是喜笑颜开的。正好碰见明一明二,于是,凌殷开口道,“正好有事找你们呢,你们现在帮我通知下去,现在吗,全府上下,都要喊花言欢王妃,而且不能跟她说任何有关于左相府的事情。” 明一明二互相看了看,觉得奇怪,花言欢不是一直抗拒凌殷的么?怎么现在反而像是接受他了呢?“主上,花言欢不是一直都对你有所成见的么?怎么现在反而……”明一开口,目光中满是疑惑。 “言儿失忆了。所以我跟她说她是凌王府的王妃,她好像根本不记得左相府被灭之后的事情,所以她一直以为左相府至今还是存在的。”这一点,他也觉得颇为奇怪,但是他曾经听说过,这种情况叫做选择性失忆,一个人,如果对于一段回忆太过伤心,也是在接受不了,所以就会选择忘记,而现在的花言欢,似乎就是这种迹象。 明二明一了然的点点头,想不到这种奇怪的事情会发生在花言欢身上,但也变相的说明花言欢有多么的不想面对现实。“好,我知道了。” 然后,全府现在见到花言欢全都尊称一声王妃。这让花言欢感觉很不适应,就好像原来根本不是这一个样子的,可是现在的变化,她反而觉得接受不了,她不是应该习以为常的吗?为什么她听见别人叫她王妃,心中反而一颤?只是这院子的场景之类的,她倒是觉得很熟悉,真是奇怪的紧。 米奶奶一大早也得知了这个消息,前两天知道花言欢肚子里的孩子不保的时候,心惊胆战的,求神拜佛了好几天,可是之后,却听闻殷儿要求全府上下喊花言欢王妃?她觉得颇为奇怪,于是就去吻凌殷,才得知,花言欢原来是失忆了,虽然觉得有点遗憾,但是这对凌殷来讲,微颤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她现在领着安胎药去找花言欢。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失忆后的花言欢 “言儿,你又坐在这里了啊?小心着凉。”米奶奶笑着坐在凉亭内的,将安胎药提了上来。 花言欢看着对面的米奶奶,有些觉得奇怪,面前的这个慈祥的老奶奶好像认识自己诶?可是自己根本不记得她了,怎么办?“老奶奶,谢谢您送安胎药给我吃,可是我这两天总是想不起好多事情,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啊?”花言欢小心翼翼的开口,就怕一个不小心,对面的老奶奶会生气。 米奶奶笑着摆摆手,依旧慈祥的看着花言欢,笑着说,“没关系,以后,你就叫我米奶奶就好。我知道你失忆了,不过没关系,我都能理解的。”知道花言欢失忆之后,对于凌殷的成见也就没有了。所以多少有些高兴。 “米奶奶!谢谢您的安胎药!”花言欢立即甜甜的喊了一句,然后笑着将米奶奶端来的安胎药喝了个精光,以往,她最不喜欢喝的就是苦死人的药了,可是今天她觉得,这个老奶奶的要自己一定要喝光,不然她会不高兴的。 “真是好孩子。”米奶奶看见花言欢每次都是那么配合,脸上的笑容更是止不住。 凌殷刚出现在门口,花言欢就眼尖的看见了,然后站了起来,笑容中满是高兴的样子,喊了一句,“凌殷。(..info)”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一次看见这个被称为自己夫君的人,就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无奈感。 凌殷见到花言欢跟米奶奶在一起,顿时笑了笑,加快脚步走了过来,将花言欢搂在怀中好好检查一番,柔声道,“快让我看看,今天是不是孩子又长大了一点。”说着用手去摸花言欢微微还平坦光滑的小腹。因为花言欢奔来就比较瘦,所以即使孩子三个月了,还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现在孩子还那么小,哪里能看的出来啊!真是的,就知道贫!”花言欢娇嗔道。心中满是甜蜜。 米奶奶看着小夫妻两个难得那么和谐,不禁感叹道,“殷儿啊,现在你总算可以好好地过日子了,米奶奶也就放心了。”总算不负自家小姐所托,现在殷儿算是生活幸福,又有即将出世的孩子,看来就算她日后去了,也可以跟小姐有一个交代了。 凌殷一脸柔情的看着花言欢,点头道,“是啊,现在总算雨过天晴了,但是不知道言儿的记忆,到底会不会恢复。”说着,惆怅的叹息一声。 花言欢觉得奇怪,看凌殷的样子,好像很不希望自己的记忆恢复呢,于是仰头问道,“你不希望我恢复记忆吗?”为什么呢?自己既然跟他有一段之前的过往,想来应该是很甜蜜的,不然自己也不会选择嫁给他了,不是吗?可是为什么呢? 凌殷顿时笑容一僵,不着痕迹掩饰道,“没有没有,我哪里没有不希望你恢复记忆呢?”其实自己还是不希望的,因为就很好,即使花言欢生活在谎言之中,可是这毕竟也是善意的谎言,不是吗? “可是,我记得自己之前跟顾哥哥订婚的,可是后来却更跟你成了亲,现在顾哥哥有没有成亲啊?自己跟顾哥哥算是从小青梅竹马,现在顾哥哥没有跟自己成亲,应该是娶了哪家的千金小姐了吧。 闻言,,凌殷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想不到花言欢竟然还记得顾安?米奶奶看见凌殷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于是笑着将话题岔开,“言儿啊,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要不要米奶奶我给你做啊?”米奶奶知道花言欢与顾安之间的大概故事,所以知道凌殷一定是很反感花言欢提起顾安的。 果然,花言欢的思路被顺了过来,笑着点头,“我觉得米奶奶烧饭应该很好吃,正好,我想吃一口酥,不然这样,米奶奶,我跟你一起去做,然后分一点给大家,正好让他们尝尝我们的手艺,怎么样?”自己因为失忆了,所以对于大家都不是很熟悉,正好借着这一次给大家尝一口酥的名义,跟府里这些下人们多接触熟悉一下。 “好好好,。我们走吧。”米奶奶点点头,然后拉着花言欢的手准备离开。 花言欢看着凌殷,开口问道,“凌殷,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自己做好之后,第一个想要给尝试的人,就是凌殷了。 凌殷知道米奶奶是为了将话题岔开,也不戳破,看着米奶奶看着他意味深长的样子,他摇摇头说,“我就不去了,待会你做好之后,让下人端给我就好。我在书房。”说完,转身就走。心中着实气得不轻,想不到花言欢谁都没忘,独独忘记了自己,到底是有些难过的,难道自己就真的那么令花言欢不齿吗? 米奶奶见到凌殷走了,然后对花言欢说道,“走吧。” “米奶奶,我觉得凌殷似乎有点不高兴的样子?是不是因为我提到了顾哥哥的缘故啊?”刚才自己一提顾哥哥三个字,就看见凌殷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可是自己觉得非常奇怪,只是提一个名字而已,而且现在自己已经是凌殷的王妃了,他有什么好不高兴得? 米奶奶笑着说,“你肯定想多了,殷儿怎么可能回生你的气呢?”现在,自己一定不能让花言欢受半点委屈,否则悲剧再一次重演,殷儿恐怕承受不起吧。 “你说什么?花言欢失忆了?”姚梓琳眼睛微微眯起,不敢相信花言欢会在这个时候失忆。 明一点点头:“不错,确实是失忆了。而且现在主上也已经跟全府上下打过招呼,尊称花言欢为王妃,现在,你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明一有些高兴,现在凌殷已经摆明了选择花言欢,所以即使姚梓琳再有心,也不可能拆散他们两。 姚梓琳轻哼一声,面上满是不屑:“话不要说的太早,花言欢未必可以在王府里呆的呆的长久,不过她倒是命大,不但孩子没有掉,也没死成,反而因祸得福,获得主上的青睐。”姚梓琳想想,花言欢的命实在太好,明明都已经吃了红花,可是孩子还没被打掉! 明一也轻笑一声,“你以为花言欢这么容易就死了?就算他死了,我敢肯定,主上也不会要你!”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很清楚,不是可以那么快就将就的。 第一百四十五章 花言欢的转变 闻言,姚梓琳脸色骤然变了,眼神有些恶毒的看着明一,脸上满是嘲讽,“就算主上不喜欢我,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什么时候,轮到你为我操心这些事情了?还是说,你对我……”知道明一喜欢自己,所以姚梓琳多少有些在在意。(..info无弹窗广告) 明一闻言,瞬间怔愣在原地,最后嗤笑一声,看着姚梓琳,笑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我竟然真的喜欢上了你?”知道姚梓琳对于自己的感情很是不屑一顾,可是感情这种事情,不都是这样的么? 姚梓琳见他大方的承认,而且还有点自我嘲讽的意味,顿时原本的讽笑僵在嘴角,“既然现在无事,你就可以走了。”自己不想再看见他!这个总是露出一副淡淡忧桑表情的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就能牵动自己心弦的男人。 “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明一看着姚梓琳的背影,知道现在她不想面对自己,所以就转身离开。 姚梓琳心中想的却是,现在花言欢已经失忆,那么自己如果在不设计一下,很可能花言欢就会稳坐凌王府女主人的位置,所以,她必须尽快想一个法子,在屋内转来转去,姚梓琳脸上一片沉思,现在还能念着想着的花言欢,并且以前还跟她关系匪浅的人,对了!顾安!是了,想起来了,这个叫做顾安的男人,以前跟花言欢都已经订婚了,就是要因为左相府被抄,府尹大人就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娶一个罪臣之女,所以现在,自己如果去找顾安,那么让顾安知道花言欢现在过得很不好,那么一切反而就会将一切不利之处都指向花言欢,想罢,姚梓琳脸上渐渐付出一个冷然的笑容。 “凌殷,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花言欢此刻跟着凌殷坐在轿子里,一大早,凌殷就跟她讲今天要带她去一个好地方,而且对她也有好处。闻言,花言欢想了好久,都不知道凌殷说的究竟是什么地方,怎奈凌殷闭口不提,坚决不透漏。 “这个问题,我现在不能回答你。到了你就知道了。”凌殷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然后,一刻钟之后,轿子停在了一个树林里边。花言欢下轿看着周围全都是参天大树,而且丛林密布的样子,不像是有什么美景啊?于是疑惑的看着凌殷。(..info好看的小说) 岂知凌殷神秘一笑,然后拉着花言欢就往里走去,走一会,走进一个被吊着的草丛挡住的一个出口,进去之后,花言欢整个人都惊呆了,眼前这个景象,真的是好美啊!漫天凋零的樱花,还有蝴蝶不停的飞来舞去,而且中间还有一个巨大的温泉,雾气袅袅,煞是美丽。 “哇,凌殷,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的?”花言欢开心的在樱花瓣中旋转数圈,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一时间,惊为天人。 凌殷看着花言欢的微笑,自己的心中也觉得很是不错,想不到花言欢会觉得那么开心,而且她刚刚的样子,真的是好漂亮,“这是我有一次练功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后来偶尔我会来这里,因为这里有温泉,对你的身子也有好处,而且知道你肯定喜欢,所以今日才会带你前来。”其实,这处温泉是在遇见花言欢之前发现的,后来,他发现自己喜欢上花言欢之后,就一直想要带她来这里看看,怎奈花言欢对他一直有成见,所以才拖到今日。 “那你之前为什么没带我来过呢?是不是之前你一直不喜欢我?”花言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问完之后,就觉得自己失言了,凌殷若是不喜欢自己,又怎么会娶自己呢? 凌殷闻言,想起之前花言欢对待他的种种,突然露出一丝苦笑,自己该怎么跟她说,之前的种种呢?“没有,只是之前一直事情比较多,最近才得空,所以就带你过来了。” 花言欢点点头,然后仰头说,“这样,你先跟我说说我为什么会嫁给你,总觉得我们之间似乎有很多故事的样子,而且现在就你一个人拥有我们之间的回忆,这样很不公平哦!”在花言欢的印象中,传闻中的凌殷一直是一个不苟言笑,做事很有原则的人,而且他是战场上的战神,所以多少有点杀气在身,可是跟他相处之后才发现,他只个人其实很好相处的,总是喜欢对她温柔的笑,而且总能在不经意间,就做出一件让她很感动的事情。 “这……”凌殷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之该怎么跟她讲自己与她之前发生的种种呢?那都是写不好的回忆,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编了一个故事,总之现在花言欢失忆了,所以说什么她都会信,自己现在跟她之间需要一个美好的回忆来圆这个已经开始的谎言。难怪有人说,一个谎话,需要用一百个谎言来圆这个谎。现在,他就是这样吧。 听着凌殷一番阐述之后,花言欢愣愣点头,“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奇怪地的是,我跑到你轿子前面做什么?”自己之前真的有做过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吗?那个时候他可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诶,就这么开放了? 凌殷看着花言欢一副明显不相信自己会做这种事情的样子,不禁噗嗤一笑,“当时你确实拦在了我的轿子前面,当时我就在想,怎么会有女人这么大胆,竟然敢拦我的轿子,后来我才觉得,其实这么做也未尝不好至少让我有了一个美娇妻。”凌殷大方的说着动人的情话。 花言欢顿时脸红,坐到一旁的大石块上,脸上带着娇嗔,“哼,不理你你了!”这个凌殷,竟然说这么羞人的话。 凌殷走到花言欢身后,搂住花言欢的腰,在她耳边轻轻吹着热气,低声道,“言言,今日我带你来,是为了泡温泉的,不如现在就开始泡,如何?”他满意的看着她害羞的神情,真是美极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温泉之旅 “那什么,我自己泡就好,不用你在一旁看着的。(..info好看的小说)”花言欢看凌殷的样子,似乎有与她一起洗的意思,一时间有些局促,急忙推拒。 凌殷双手已经开始不老实的爬上花言欢的身子,慢慢抚摸,声音低哑,“都是夫妻了,还怕什么!”说完,一把扯开花言欢的衣服,将她抱入温泉中。 花言欢一时惊骇,出口的惊呼声,顿时被凌殷吞入口中。接下来,花言欢就觉得凌殷这个男人实在表里不一,明明面上是一副还算温文儒雅的样子,可是为什么化身为狼人之后,会那么要命! 日落西山之后,凌殷满意的看着躺在怀中已经没有力气的花言欢,脸色酡红,看着他的目光中满是愤怒,控诉着刚刚他的禽兽行为。 凌殷继续不老实的抚摸着花言欢的双峰,满意的看见花言欢浑身一僵,而后开口道,“言儿,是不是觉得意犹未尽?要不要……”话未说完,就看见花言欢猛烈摇头。 现在的花言欢,就感觉浑身无力,恨不得躺在床上,不要起来,这个凌殷,明知道他怀有身孕还不知道节制!真是的! 看着花言欢控诉的双眼,凌殷地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来,我先把你衣服穿上,然后我们回去。”现在已经接近黄昏,必须要尽快回去了,不然再晚,天就该黑了。 花言欢就看见凌殷浑身赤裸的先替她把衣服给穿上了,期间,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凌殷的手总是滑过她敏感的地方,惹得她一阵颤栗。而且最过分的是,他竟然也挺了起来!明明他刚刚才吃过啊!花言欢这才知道,原来带兵打仗的男人,欲望跟体力都是那么强盛! 给花言欢穿戴好之后,凌殷自己也快速的穿戴好,然后抱起浑身无力的花言欢就往外边走去,轿子还在原地,府里的家丁也一直在原地守候,凌殷将花言欢包进去之后,沉声道,“走吧。” 花言欢感觉到轿子被抬了起来,看着凌殷一直嘲笑她不能说话,浑身虚软的模样,终是因为愤怒小声开口,“笑什么笑!还不是你害的!”真是的,罪魁祸首将自己弄成这幅模样,自己笑的倒是挺开心的。 “好好好,我不笑,但是以后有空我都会带你来这里的,多泡泡温泉,对身子有好处。”凌殷温柔的解释着。 可是听到听到花言欢耳朵里,却不是那么回事,她以为凌殷一定是为了给他自己方便,所以才会说下一次还带她来,哼吗,都是阴谋啊!于是,继续小声道,“下次我自己来就好,就不用麻烦你了。”确实,下一次自己来就可以不用担心某人的狼爪。 凌殷看着花言欢一副防贼的模样,就知道她脑袋;里想的是什么,不禁噗嗤一笑,轻声道,“你啊,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其实很君子的,只是今天,实在没有控制好自己。 “才没有!你今天的做法就说明你跟不是个君子。”其实就是个禽兽!花言欢在心里默默天上一句,嘴上愣是不敢说。就怕凌殷待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凌殷看她撇嘴的模样,就知道她肯定是在心里骂他了,于是,凑近她的耳边,带着一丝威胁道,“恩?不是君子,那是什么?”她如果敢说,自己一定会叫她后悔莫及! 哪知,花言欢其实很识时务的,于是笑着说,“其实不是君子,也算是女子,对不对?”君子女子,都一样吧?原来她这个没常识的女子吧! “哈哈哈哈..你啊!真是个活宝!”凌殷会心一笑,觉得花言欢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真的割舍不了人了吧。 看着凌殷笑她的样子,花言欢心里很是不高兴,可是现在根本不能对他怎么样,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所以识时务的没有开口说任何话。只是在心里不停的腹诽,凌殷你这个大变态,禽兽!披着人皮的变异狼! 凌殷看见花言欢气鼓鼓的模样,就知道花言欢一定在心中不断骂他,可是也随她去了,难得看见花言欢这个模样,着实好笑。 回到王府以后,天已经黑了,花言欢又累又饿,可是自己就想睡觉,也不想管肚子是不是饿了。凌殷端着米奶奶熬好的鸡汤给花言欢送过去,可是就看见花言欢躺在床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知道她今天累极,可是不能不吃东西啊,于是推了推睡在床上的花言欢,“言言,言言,起来吃饭了。” 花言欢摆摆手,模糊呓语道,“不要吵我,我困死了,你让我好好睡一会,好不好?”说完,头一歪,继续睡了。 凌殷哭笑不得,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吃饭也可以不吃,就想要睡觉来着。可是,就算她不吃,肚子里的孩子也禁不起这么折腾啊,于是,继续摇晃着花言欢的身体,“言儿,就吃一口好不好,我们就吃一口!然后我就不吵你,继续让你睡,好不好?” 花言欢听闻,迷迷糊糊做起来,然后嘴巴微张,凌殷见状,端起一边的鸡汤,给花言欢一口口喂着,吃了不到几口,花言欢就嘟囔着说,“我吃饱了,我可以睡了吧。”此刻的花言欢,眼睛仍然紧闭。 凌殷无比佩服花言欢睡觉的功力,都吃了几口美味的鸡汤了,可是还不醒,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还有着这个怪癖?但是,这个鸡汤才吃几口,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于是凌殷再次诱哄,“我们再吃几口就好,还剩一点点了,把它吃掉你就可以安心睡觉了!”凌殷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哄着孩子的叔叔,可是花言欢困成这样也确实跟个孩子没什么两样,不禁有些扼腕叹息。 花言欢稀里糊涂吃了几口,就吵着要睡觉,凌殷无奈,只好让她睡了。期间,花言欢的眼睛一次也没有睁开过,不禁让凌殷觉得,花言欢这个人,就是把睡觉放在了第一位!看着花言欢安静的睡颜,凌殷觉得,此生足矣,这辈子有着花言欢陪在自己身边,其实也就够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隐有小产 “大夫来了!”不知道谁喊一句,然后一个有着白胡子的老大夫颤巍巍的走了进来,半晌后,替花言欢把完了脉,脸上神情有些凝重。[..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位姑娘是因为胎位不稳所导致的,刚刚想来应该是动了胎气,所以才会晕倒在地,而且这位姑娘的身子一定要好好照顾,否则很有可能小产!”大夫说了重话,一时间让整个房间的气愤顿时冷凝起来。 明一明二互相看了一眼没吱声。米奶奶这才颤巍巍的走到了,刚进来,看见花言欢躺在床上,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喘息着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才一个早上没见花言欢,他就变成这样了? “米奶奶,言姑娘是动了胎气,您别担心。”明一好心的开口解释。 而凌殷则握住了花言欢的手,脸上满是冰冷,他没想到,花言欢竟然会动了胎气,可是,好好地,怎么就会动了胎气呢?于是,神色冰冷的将照顾花言欢的丫鬟叫了过来! 南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等候着凌殷的发落。 “我问你!你大早上不在言姑娘身边伺候着!究竟是去哪里了?”凌殷问着南竹。(..info无弹窗广告) 南竹牙齿都在打颤,“王爷,不关我的事!是言姑娘说想要喝酸梅汤,所以奴婢就去弄一点。”现在正值夏季,所以天热,花言欢想要喝酸梅汤也实属正常。 “那早上言姑娘都吃了什么”凌殷继续问道!他一定要抓出真凶! “言姑娘早上吃了一些粥和馒头,其他的都没怎么动。”南竹继续有问必答。 “那现在这些东西都在何处?”照理说,应该是事物除了问题。 “这些东西已经倒了。”南竹战战兢兢的回答。 闻言,凌殷有些不快,于是将替花言欢熬粥的那个小厨子给叫了出来。胖胖矮矮的小厨子一件到凌殷亲自审查,顿时吓得腿都软了。 “我问你,你给言姑娘熬粥的时候,可有离开过?” 那个胖胖的厨子点点头,“我中间去了一趟厕所,回来之后见到没有什么异样。”小厨子努力回想当时的场景,可是都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闻言,;凌殷揉揉眉心,现在这件事情暂时根本插不清楚,可是花言欢现在躺在这里,不可能是因为无缘无故昏倒的。然后,凌殷扫视一周,最终下令,“现在,府里给我严加看管!若是有一丝可疑痕迹的,你们都给我带到我的面前来!听见没有!” “是!”底下一种齐齐的回答声。 然后,凌殷便不管不顾的握着花言欢的手,守在床前,面色焦躁。米奶奶也是,走到凌殷身边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听到丫鬟来报说花言欢出事的时候,她都吓死了,慌忙跑来,最后却见到花言欢躺在床上,一时间,有些不甘相信。不明白究竟是出来什么事情。 “我推开房门,就看见她昏倒在地,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凌殷声音有些低落的说道,现在花言欢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不保,他有些难过,可是现在,他慌得根本就找不到真凶,但是,他想不出来,究竟是谁要害花言欢,凶手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一切都是谜,至今还是没有答案。 “唉,这个苦命的孩子,怎么就会出来这种事情呢?”米奶奶也觉得可惜,言欢这孩子待府里的下人一向很好,从来不会发脾气或者大骂,究竟是谁,忍心多一个孕妇下毒手呢? 看着凌殷静坐在花言欢身边,米奶奶知趣的走了出去,留下凌殷跟花言欢两个人独处。 见到花言欢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床上,凌殷还是有些怀念她以前能说会道的样子,只是如今,她的性子已经变了,以前的她,跟个小女孩的性子差不多,愤世嫉俗,打抱不平,会哭,会笑,可是现在,变得喜怒不形于色,而且话中总是犀利居多,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将她比如这种境地了吗?可是他也不想的,可是没办法,一开始失措认,后来就是真心喜欢。可是她已经不相信了,就像放羊的小孩子,说谎一次两次,等到第三次,说的是真心话的时候,已经没有人愿意理睬自己。没有人愿意给放羊的小孩一个机会,可是,他是真的爱她,为什么她就不能放下心房,接受他呢? “言儿,你说说你,什么时候会醒来呢?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怕我会失去你,真的,所以,赶快醒过来好不好?”无法形容在看见她昏倒在地那一刹那的感觉,真的是太可怕了,即使在别人的刀剑之下,自己也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可是如今,他竟是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害怕,什么叫做难以自持。 可是,花言欢依旧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凌殷抓紧握着花言欢的手,脸上闪过一丝哀伤,“你的父亲,虽然是因为我锒铛入狱的,可是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杀了他,我知道即使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可是我依然要说,言言,当年我母后因为你父亲陷害,所以死了,一直以来我都很痛恨你们一家人,所以皇上要我将你们一家随便安一个罪名关入死牢的时候,我急照做了。然后,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只剩下你一个人,孤立无援,是不是也会像我们当初一样害怕呢?没想道,你完全没有让我失望,竟然找到了我!知道吗?我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你,因为小时候的你长得很是可爱,所以我一直念念不忘。最后你来找我,我才会那样的痛恨你,喜欢上你。”一切,都是因为缘分吧,可是却机缘巧合之下,发现自己报复错了对象,真是可笑啊,可是先暂,言言不会相信自己的任何言论,她可以肯定,只是不知道可不可以让他有机会,亲眼看着言言醒来,这样,他就很心满意足了! 可是花言欢此刻根本听不见凌殷现在所说的一切,等到她醒来,依旧是那个对凌殷有着误解的花言欢,只是这一次,可不可以不要再让他那么心痛,只要花言欢能不对他冷言冷语,他愿意倾尽所有来交换,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发生过的不可能抹去,不是吗? 第一百四十八章 开心不已 “凌殷,你就是个禽兽!”花言欢梦呓着,话里满是对凌殷的控诉,就连这句话也不忘记说。 闻言,凌殷无奈的一笑,脱掉自己的鞋,睡在了花言欢身边,将她轻轻搂在自己怀中,其实这个样子,也很好不是么? 第二日一早,花言欢就醒来,揉着双眼,看着自己床边有一个凹下去的样子,知道凌殷昨晚应该是睡在自己身边的,一时之间心中甜蜜无比。洗漱之后,准备去找米奶奶。可是刚准备出门,一个青衣美人就站在了自己身旁,一脸冷然的看着自己。 花言欢不禁觉得奇怪,这个冷美人看起来来者不善啊。可是自己好像没有惹过她的样子,她为什么要这么看着自己呢?真是奇怪的紧。“请问,你是哪位?”花言欢怯怯的问。 姚梓琳看着花言欢一副完全不认识的自己的模样,心中想到,明一说的果然不假,花言欢真的失忆了,可是,就是因为失忆,所以主上才会有机会,但是她知道花言欢只是忘记了左相府被灭之后的事情,现在,她要带着她去见一个人,然后让那个人亲口告诉花言欢真相,到时候一切谎言不攻自破,她倒是很想看看,花言欢会怎么做?主上到时候会怎么收场。 “花言欢吗,你还记得顾安么?” “顾安?我知道啊?他不是已经成婚了么?你提起他做什么?”花言欢觉得有些奇怪,面前这个冷美人提顾安做什么?而且她竟然认识自己,也知道顾安,所以自己跟她之前一定是认识的。但是自己印象中好像没有这么一个人啊? 姚梓琳冷笑一声,主上这一招做的还真是绝,想要瞒天过海,可是,她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是谁告诉你,顾安已经成婚了?难道没有人告诉你,顾安一直在等着你么?”之前自己见到顾安,他听说自己知道花言欢在哪里之后,一直央求自己带他求找花言欢,现在正好。 “你说什么?顾安还在等我?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经成婚了么?”花言欢往后踉跄了两步,脸上血色尽失,不敢相信凌殷欺骗了自己,他不是说顾安已经娶了别的女子了么?为什么他还在苦苦等候自己? “哼!是谁告诉你他已经成婚了的?现在,你跟我走,他正好有事情要对你说,让我来传个话。”姚梓琳继续冷冷说道。 花言欢决定弄清楚事情真相,于是对姚梓琳说,“这样,你带我去见顾哥哥,我想要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花言欢一脸凝重,为什么凌殷要对她说慌? 姚梓琳点头,然后带着花言欢一起出来王府,在天一酒楼内定了一件厢房内见到了顾安。花言欢见到了许久不见得顾安,顿时有些觉得恍如隔世,站在了顾安面前,轻声哈勒一句,“顾哥哥。” 而顾安,,也是许久未见到花言欢,便将她紧紧搂在怀中,紧紧的抱住,微微有些哽咽道,“言言,我终于终于找到你了!”找她许久,今日总算见到活生生的花言欢,顾安的心情是激动的。 “顾哥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听凌殷说你成婚了,所以才会以为你真的已经原谅我了。”原谅她擅自改了婚约。 顾安摇摇头,一脸悲戚,“他在骗你!我根本就没有成婚,我心里想的念的全都是你!怎么可能会跟别的女人成亲呢?”这一点,他始终肯定。 花言欢一时间难以接受,凌殷真的在骗她?“顾哥哥,对不起,因为我之前的所有事情都不记得了,所以,抱歉。”花言欢没想道是真的,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顾安见她一脸自责的模样,想要缓解一下气氛,于是拉着花言欢做到早就准备好的酒桌上,为她斟满酒,自己也斟满一杯,对着花言欢开口道,“言言,我知道你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会呆在凌王府,但是,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所以,现在,为了我们的未来,先干为敬!”说完,仰头喝掉。 而花言欢本来有话想说,可是看着顾安已经将酒喝了下去,一时间也觉得自己如果不喝说不过去,于是也仰头喝了下去。“顾哥哥,谢谢你的谅解,可是我想说...”却在下一秒,头整个晕乎乎的,然后看着眼前的顾安越来越远,终于还是倒了下去。 而顾安,看着花言欢倒在床上,因着酒意而酡红的面颊带着一丝红意,更添一丝妩媚,凌殷只感觉身体深处似乎有一股陌生的情潮汹涌而来,恰好,久候在门外的姚梓琳出现在桌子边上,看着顾安,笑着开口道,“这个女人,你是垂涎很久了么?现在我帮你送上门来,你应当感谢我才是!” 顾安看着姚梓琳,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知道这个女人原来是别有用心,于是,强撑着体内汹涌的欲望,声音沙哑的开口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给我下春药!”按照之前的约定,姚梓琳答应他会将花言欢迷晕,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将花言欢带走了,可是现在,她给自下了春药?这究竟是为什么? 姚梓琳轻叱一声,“你还真以为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实话告诉你,这个花言欢我已经觉得她碍眼很久了,所以一直想要将她赶出凌王府,现在,你的出现正好给我这个机会,说来我还要感谢你,哈哈哈哈!”姚梓琳大笑着,心中得意万分,她就不信,这一次花言欢还这么命大,这一次的酒里,她依旧下了红花! “你真卑鄙!”顾安相当不齿这个姚梓琳,而且现在才知道,自己已经受人蛊惑,想不到最终反而还害了花言欢。 “就算你再不齿,可是现在你已经中了春药,我倒是不相信,。你能忍得住!”姚梓琳相当自信,依他对花言欢的情意,难道还会忍得住? 顾安看着她,慢慢的笑了,“你一定是喜欢凌殷的对不对?所以看着言言跟他在一起,所以你就嫉妒,可是你根本不懂感情,一个人当真喜欢另一个人,是绝对不会舍得伤害她的,所以今天,即使我身中春药,我也不会去伤害我最喜欢的言言!”说完,就要踉跄着往外走去。 他虽然想带走言言,虽然这个方法能够让他得到言言,但是他现在势力还不够足大,这样做的后果只能让凌殷伤害言言。 闻言,姚梓琳僵在原地,她不懂感情吗?如果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想方设法的得到吗?为什么还要成全?她不懂,可是她知道,她想要跟凌殷在一起,这就够了!“想跑!哼!”姚梓琳一伸手,将站在地上的准备离去的顾安一掌打昏,然后将他放在花言欢身边,然后,将桌子上装有红花的酒杯带走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针锋相对 而花言欢则是过了很久之后,在一阵剧痛中醒来,同时,花言欢的呻吟声,也将顾安吵醒,顾安迷蒙的睁开眼睛,就看见花言欢躺着的身下溢满了鲜血,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使劲的摇晃着花言欢,“言言,你怎么样了?” 花言欢只感觉好痛,浑身都好痛,还有脑袋,也好痛。(..info好看的小说)于是,勉强睁开双眼,看见顾安在自己身边焦急的看着自己,微微一笑后,花言欢道:“顾安,你怎么还在这里,为什么我好痛。” 见到花言欢身下满是鲜血,顾安就知道想必姚梓琳在花言欢的酒杯中下了什么东西,于是,慌忙的抱着她准备往外走去,去找大夫,可是,刚走到门口,就恰好看见凌殷跟公惜越站在门外,惊诧的看着他们两,尤其是凌殷,面色阴沉的看着他怀中的花言欢。 凌殷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情,今天一早,凌殷去请公惜越前来为花言欢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祈福,可是没想到,会遇上这种场景,顿时觉得很是懊恼。于是,一把从顾安怀中抢过花言欢,此时的花言欢,已经昏迷,可是凌殷却不知道她已经服下红花了。 “来人!将顾安给我带回去!关入死牢!”想不到花言欢竟然还会来找顾安。 可是,临走前,顾安却满是留恋的看着他怀中的花言欢,轻声说,“言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一句话,顿时给了凌殷一巴掌,看来花言欢早就跟顾安串通好出来了可是花言欢却从买么有跟自己剃过,所以说在,这一切都是骗人的! 而且,她竟然还喝了红花?看着花言欢身下的鲜血,他对着身后的侍卫大声吼道,“去给我找大夫来!”想不到花言欢竟然会自己喝下红花,也就是说,她的记忆已经恢复了?明明前几日,她还轻声细语的说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可是现在,却在下一秒自己喝下了红花,这个女人,当真是这样残忍吗?自己这些日子所做的一切,难道她始终能视而不见吗? 一日后,花言欢醒来,看见凌殷,首先就问,“顾安呢?你把他怎么样了?”顾安之前明明跟自己在一起的。 凌殷突然苦笑着。低低道,“现在你的眼里,只有顾安了么?”原来,她当真恢复记忆了么? 花言欢只担心着顾安的安危,一时之间,也顾不上其他,只是拉着凌殷的衣袖问,“你究竟把顾安怎么样了?”他应该不会伤害顾安的,花言欢一遍遍的告诉着自己。 凌殷看着花言欢这个模样,顿时将衣袖一甩,脸上神情渐冷,“你放心,他死不了!不过花言欢,你倒是真是狠心,我对你这样好,可是你却始终不讲我放在心上,你失忆的时候,我是骗了你,可是,那也不是因为我想要和你好好地在一起吗?可是为什么,你就是要将我的真心,使劲的踩在底下狠狠践踏?”凌殷不懂吗,一个人怎么可以狠心到这种地步?他所做的,都是为了她,不是么? 花言欢看着凌殷,忽然就笑了,笑的凄惨,“凌殷,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我告诉你!我根本就没有失忆,我只是想看看,你所说的真心究竟在哪里?可是现在,我才知道,也不过如此啊!你说你爱我,可是你看看现在的你,哪里有一丝爱我的痕迹?我跟顾哥哥在一起,你看着他抱着我出来,不问青红皂白,就认为我跟他之间不清不楚,现在,我的孩子已经没了!你跟我之间唯一的联系,自此也就断了,所以,之后要怎么样,随便你!”花言欢本来想要给凌殷一个机会,跟他在一起的机会,可是,他最后,终是将这个机会给亲手葬送了! “你说你根本没有失忆?也就是说,这段时间来,所有的一切,都是骗我的?对不对?是不是你对我的依赖,对我的温柔,都是假象,对不对?”凌殷不敢置信,没想到花言欢竟然会假装失忆,还说什么她记不得她与他之间的种种,可笑他还想一个小丑一样,总是以为她失忆之后,还能接受自己,原来,一切都是假的罢了! “对!都是骗你的,所以现在,你要杀了我也好,还是怎样,我都不在乎,可是,我只有一听歌要求,放了顾哥哥!”现在,她什么也不求了。只求顾哥哥能平安归来,毕竟,他也是受害者,知道这些事情都是姚梓琳在后边搞得鬼,花言欢现在也不想追究那么多了。只想赶紧离开这个伤心地。 “你当真,对我一点眷恋也无?”凌殷不敢置信的看着花言欢,不敢相信她就这么承认这段时间以来的温柔是假象,连一点掩饰都没有! “眷恋?我对你的温柔,你却始终弃若摒履,最后,还认为这是我骗你的,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花言欢一脸的不在乎,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究竟有多痛。 凌殷仰天长笑,想不到最终深爱的人,却回以这种方式来伤害他,他一直温柔对待她,并不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是想要留住花言欢,可是花言欢不知道,自己有多爱她,爱到可以为了她做任何事,可是她当着自己面就这么跟她的顾哥哥来往,而且还同床共枕,又将他这个夫君置于何地?说到底,他在她心中,不过时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强求呢?可是还是不舍得放手,爱情,都是自私的,即使知道花言欢关心顾安胜过爱自己,但是,也无所谓,只要她一直在他身边就好。 “你先好好呆在这里养伤,我会让米奶奶过来照顾你!”然后,转身不带丝毫留恋的转身离去。 花言欢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悲从中来,自己到底还是害了顾哥哥,现在他身在牢中,不知道过的好不好,是不是受凉了,是不是吃的不好。现在这种情况,凌殷是万万不会放了顾哥哥的,所以自己根本没办法,只能静观其变。 第一百五十章 孩子没了 不一会,米奶奶前来,看见花言欢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轻叹一声,“看来,这个孩子跟凌家无缘啊!”自己一直以来都小心翼翼的照顾着花言欢,想不到最后这个孩子还是走了。 花言欢看着米奶奶眼中似有泪花闪过,只好不好意思的开口道,“米奶奶,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这个孩子。”可是孩子没了,自己也很伤心,知道是姚梓琳干的,可是现在自己根本没有证据,所以,就算告诉凌殷说是姚梓琳干的,他也未必会信。想想,自己真实懦弱的够可以,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而且,自从左相府被灭一来,自己好像每天都在灾难中渡过,会不会自己真是个扫把星呢?记得当年,爹爹带自己到一个算命的先生那里去,他说自己这一生命运多杰,而且左相府会因为她惹来祸事,当时父亲震怒,觉得此人说的不过是无稽之谈,可是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那个老先生,说的是真的,自己真的是扫把星转世,否则怎么到现在,自己一直都很倒霉呢? 就连自己的孩子,也因为自己而保不住! “傻瓜,何必这么说,这毕竟不是你的错,米奶奶也不是很了解事情的真相,但是知道这一切肯定另有内幕,只是不知道殷儿能不能差的清楚。.info[] “米奶奶,我也不想的,可是这个孩子,她就这么没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是喝了一杯酒而已,后来我就晕晕乎乎睡着了,结果醒来,就发现孩子没了!”花言欢边哭边说,毕竟身为一个女人,孩子没了,确实对于她的打击还蛮大的。 “好孩子,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是你为什么不跟殷儿说呢?或许他会帮你查出真凶。”米奶奶之前看见凌殷面色不善,知道定是有跟花言欢起了争执,这两个人,不让人安分啊! “他不相信我,所以,没必要,我会自己找出真凶,不会轻易放过那个杀了我孩子的人!”她发誓,一定要姚梓琳血债血偿!她的孩子不会白死,而顾哥哥,也不会白白受苦!总有一天,她会一笔一笔的讨回来! 米奶奶看着花言欢脸上骤然闪现的狠厉,顿时心中一惊,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此刻的花言欢好像变了,因为刚才她竟然在她眼中看见了杀气,很浓烈。可是,她毕竟也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动作,当时的米奶奶一直这么乐观的想着,直到后来,悲剧酿成,可是后悔,已经莫及。因为那时的她小看了花言欢,后来她才知道,一个人如果有这强大的信念,是可以做到一般人想像不到的事情的。 凌殷从花言欢哪里出来之后,整日流连青楼,惹得明一明二都一阵心惊,什么时候一向不喜欢青楼女子的凌殷也开始流连于青楼了?而且这花魁怎么长的有一丝向某人呢? 明一明二互看一看,心知肚明,但是彼此都不戳破。此刻的;凌殷静坐在桌边,喝着婉儿也就是万花楼的花魁斟来的酒,始终不停的喝。脸上神情淡然。 “王爷,酒喝多了伤身,要不今天就喝到这里,好不好?”一壶酒倒下去,婉儿看着凌殷已经有几分醉意,不禁劝道。 “没关系,我心中有数,你尽管倒便是。明一明二,你们也不要站着,都做下来喝!”说着仰头又喝下一大杯,眸中俱是笑意。 明二明一互相看了一眼,知道此刻王爷心情不好,现在拒绝无异于找死,于是都坐下来,让婉儿姑娘到一旁抚琴,而后三个人开开怀畅饮。 “王爷,你讲顾安关起来,难道就不顾府尹大人会告到皇上哪里去么?”明二看着凌殷,面上满是担心,他就怕天子脚下事情多,万一府尹大人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被自家王爷关在地牢里,之前王爷又才犯过事,这个时候万一又被告上一状,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摆平的事情吧? “没关系,我跟皇上毕竟是兄弟,所以他肯定相信我自有分寸,你放心好了。”凌殷摆摆手,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可是大哥,小心是万年船啊!当初我们就一直以为皇上不会动我们,可是后来,他不是还是将你关在牢中么?”明二又道。天子之心,深不可测。 “呵呵,我现在这个状态,就算是皇上来拿我,那又如何?死有何惧?”凌殷满不在乎的笑着,脸上满是颓废的神情,他现在觉得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了。自己反正孤身一人,怕什么! 明一明二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自家主人现在太过颓废,竟然能讲出这样杨一番话来,着实可笑。 婉儿姑娘一曲弹罢,笑着走到凌殷面前,将他的就被轻轻夺过,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语气说道,“王爷,今日你若是醉了是,睡在了奴家这里,到时候王妃知道,反而不好,倒不如趁着还有几分清醒,回去吧。”婉儿很是善解人意的开口劝阻。 闻言,凌殷轻轻一笑,心中苦涩万分,“王妃?家?哈哈哈哈,我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写东西?我不过是顾家寡人罢了,所以现在,我清醒或者不清醒,有有谁关心我呢?”凌殷站起来,歪歪妞妞的搂着婉儿,在她唇边浅吻一口,“还是你好,知道关心我,与其回去,倒不如在你这里,睡上一觉,好不快活。”家里有着花言欢,可是她关心的不是自己,而是顾安,所以,自己想要人关心的话,婉儿其实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婉儿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明一开口道,“王爷,这样不好吧,毕竟王妃才受过伤,您就流连于青楼,倒时候王妃反而会不高兴。”明一么想到凌殷与花言欢之间的感情已经走到这种地步,不禁有些担心。 “呵呵,你放心,她没有我的安慰,依旧会过得很好,所以,你就不用劝我了。你们慢慢喝,婉儿,跟我去后巷。”说完,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搂着婉儿,朝里走去。 明一明二一起看着凌殷的背影,全都无奈的摇摇头。 第一百五十一章 痛苦的两人 “你说,王爷心里到底实在想什么?一个女人而已,至于么?”明二摸摸脑袋,奇怪的开口。至今为止,他还没有遇到什么让自己心动的女子呢。 明一笑着点点头,目光中若有所思,“你不懂,当一个人真正的爱上一个人,那种痛苦的感觉,真的是无法言说。”至少,他就深有体会。 明二目光如电的看着明一,脸上满是狐狸般的微笑,“说吧,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喜欢的人了?快说,是谁?我怎么就一直没有发现呢?”明二想不到,这个弟弟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有了喜欢的人,真是太奇怪了! 明一无奈的摇头失笑:“等我确定之后,再告诉你也不迟,倒是你,老大不小了,也不知道找一个大嫂。”明一觉得,自己跟姚梓琳之间的事情,现在还不能说,所以就笑着调恺明二。这个大哥,为人憨厚,一直对于女色不是很上心,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他找一个大嫂。 “这个不急嘛!”明二笑笑,脸上满是不在乎的样子。 “唉,你啊!”明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这种事情也是急不来的。他自己还有一堆事情等着他处理呢,真是急死人了! 却说花言欢一连几天不见凌殷的人影,一时之间因为探听不到顾哥哥的消息,所以心急如焚,看着在一旁的米奶奶,于是开口道,“米奶奶,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自己现在跟凌殷根本联系不上,他也不来看自己,不知道现在顾哥哥怎么样了? 米奶奶看着花言欢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不禁有些奇怪,开口问道,“怎么了?言儿?”看她一脸焦急之色,米奶奶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呢。 “可不可以请你帮我把凌殷叫过来,我有事情找他。”现在想要知道顾哥哥的情况,唯一的办法,只有找到凌殷。 “这……”米奶奶有些犯难,听明一明二说殷儿现在在华楼里,暂时不回来,所以自己一直半会也找不到他的人。 看着米奶奶为难的样子,花言欢觉得奇怪,”米奶奶,怎么了吗?是不是凌殷之前就说不想见到我?”这个理由很有可能,自己讲的话一直那么重,也难怪凌殷不想见到自己。 米奶奶摇摇头,“不是的,这两天殷儿一直没回来,估计是在外面有事情吧。”米奶奶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替殷儿遮掩一下的,毕竟花言欢跟他之间的事情未来也说不准,万一这个时候让她知道殷儿在青楼里住了好几天,那还得了! 花言欢看着米奶奶的神情,忽然就明白了,恐怕凌殷到底还是不想见自己,“那就算了。”也罢,自己就不信,凌殷能不来找自己。 米奶奶看着花言欢失魂落魄的样子,觉得不应该这样就这样让花言欢误会下去,于是就去找明二明一,让他们去找凌殷回来见花言欢。明二明一领命奔去。凌殷回来的路上,心里一直抱着一个小小的希望,那就是花言欢想要跟自己和好。于是,五日以来,第一次踏进花言欢的寝居,看着花言欢一脸无神的坐在床上,率先开口道,“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他已经尽量将与其放软了。 花言欢一见到他不顾其他吗,直接开口,“我要见顾哥哥。”她好久都没有见到他了,已经五天了,不知道现在他是不是受了不少苦。 闻言,凌殷好不容易平息的怒气又窜了上来,想不到花言欢追根究底还是没把自己放在心上,她不先问自己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反而上来直接就说要见顾安!“花言欢,我以为你至少会关心一下我,可是到底是我太天真,你见到我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这让他情何以堪?会怎么想? “呵呵,凌殷,你自己也知道,我跟你之间,根本就不可能,所以,不要再跟我说那些爱我的话,我现在只想见到顾哥哥!”现在花言欢,根本不管那么多,她只想见到顾哥哥。 “不可能!我不会让你见他!”凌殷果断拒绝。 “既然这样,你就放了我,现在,我肚子里也没有你的孩子,我也不要找你报仇了,你放了我!”花言欢开口哀求道。 凌殷目光复杂的看着花言欢,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懂自己的心呢?自己一直没有放了她,不就是因为自己很爱很爱她么?为什么她就是不理解呢?“如果你找我来只是为了说这些话的,那么我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听下去的必要。”说完,凌殷转身就要离去。 “凌殷!你给我站住!你如果敢走,我就一刀刺下去!”此刻的花言欢,受伤握着一把水果刀,面上满是决然。 凌殷转过身,看见她脖子上的水果刀之后,眸中有一瞬间的慌乱,可是转瞬即逝。“言儿,有话好说!你千万不要伤了自己。” 花言欢见到他脸上有些担心,自己开口道,“好,我不会自杀,但是你要答应我,放了顾安和我!”现在她唯一的筹码就是自己,如果凌殷不接受,那么接下来,她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了。 闻言,凌殷双拳紧握,最终还是决定拒绝,“不可能!花言欢,你不要忘记,顾安还在我的手中,所以你如果不好好善待自己,你受多少伤,我就让顾安收到多少伤害!”他不能让她受到一丝伤害,否则就违背自己的本意了。 闻言,花言欢眼中缓缓落下泪来,“凌殷,究竟怎么样,你才肯放了我?”为什么离开这座牢笼就那么困难?当初自己的本意就是为了救父亲,可是这个男人,一再逼迫自己,现在,就连自己孩子也在这坐王府中没有了,1还要她怎么样? 凌殷也是心中疼痛难当,“言儿,不是我不放了你,而是你始终不放过自己,也不放过我,难道接受我,就真的那么难吗?就真的一点转换的余地都没有吗?”他们两个人,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为什么就是不能幸福呢? 第一百五十二章 折磨与痛苦 “我不放过自己?你自己问问自己,是不是因为你自己始终不愿意放我出去,你忍痛割爱,将我给我放了,就算是放了我,也是放了你自己不是吗?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吗你在想什么,为什么始终拉着我不放。像我这种女人,大街上多得是,为什么你不试着去接受另外一个女人看看呢?就这样纠缠着,你也痛苦,我也痛苦,倒不如我们互相放手,这样,都是解脱。不是吗?”凌殷到底刷还是执着的,所以才会到现在都不肯放了自己。 “不,我不愿意,我宁愿就这样绑着你,也不愿意看你从我的生活中消失!”这种感觉,真的很可怕,自己不要体会这种失去挚爱的痛苦! 花言欢觉得,现在己完全跟凌殷沟通不了,明明大家在一起是互相折磨,还非得绑在一起。“就然如此,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跟我谈。”花言欢觉得,现在的话题完全没有意义,不管怎么说,凌殷都不会同意放了自己,与其这样,到不如他们就这样互不干扰。只是苦了顾哥哥,还要一直呆在天牢中受苦,究竟则么办呢?花言欢一时没了主意。 凌殷慌忙逃出来的时候,就在半路上碰见了米奶奶,米奶奶看见凌殷一脸怒气,就知道恐怕又是不欢而散。.info[]她从来没有见过像他们一样奇怪的情侣,他们的性格太过想象,谁都不肯先认输,谁都不肯率先说自己爱对方,这就是他们之间最大的误会。“殷儿啊,你有没有试着将手中的风筝线拽的稍微松一些,或许会有意想不到效果哦。”两个人都互相牵扯的太紧,反而是一种冀盼,如果凌殷可以努力帮花言欢做她想做的事情,或许两人之间还有可能。 凌殷轻叹一声,看着米奶奶,无可奈何道,“米奶奶,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无可奈何,言言她,根本就不想见到我,而且她心中想的念的都是他的顾哥哥,从啦就没有想到过我的感受!”凌殷觉得愤愤不平,顾安有什么好?让她总是这般念念不忘?自己之前对她的好,绝对要比顾安好上几百倍,可是这个花言欢,根本就看不见! “殷儿,你的爱,太极端,始终认为,只要将她留在自己身边,或许这样就是好的,若果你试着放手,这样或许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哦!”米奶奶能看的出来,花言欢对于凌殷还是有感情的,可是究竟为什么不愿意跟他在一起,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以后,若是花言欢离开凌王府,或许终有一天,她会发现,自己最爱的人,始终都是殷儿。 “不,米奶奶,我放不下言儿,我承认,我逼得她太紧,可是我就是舍不下她,就怕她万一不接受自己,我该怎么办?万一她离开,是不是就永远不会回来,所以,我不敢。”他怕她一去不回头,这样的话,自己该怎么办? “总有一天,你会因为逼得她太紧,而后悔的。”米奶奶轻叹一声,专声离去。凌殷这个孩子,就是有一点不好,太执着,对于势在必得事情,就一定一条道走到黑。永远不后悔。 凌殷紧握双拳,他觉得,就算自己日后会后悔,可是当下,他始终不悔! “王爷,王妃这几日一直面色苍白,而且似乎有伤寒的迹象。”管家推门而入,禀报着这几日偷偷注意花言欢时的场景。 闻言,凌殷顿时往外走去,因为知道花言欢才小产过,可是如今又得了伤寒,到底是对身子不好的。于是匆忙前去看看。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花言欢压抑的咳嗽声,虽然她压抑着,可是一直间接不断地咳嗽,凌殷皱眉轻轻打开了房间,看见花言欢背对着他躺在床上,双肩因为咳嗽微微颤抖着。 “言儿。”凌殷低声开口,生怕惊扰了正在咳嗽的花言欢。 闻言,花言欢咳得更是更是厉害,然后挣扎这就要起来,凌殷匆忙将她扶起,看着她苍白的面容,满眼心疼。 花言欢看见凌殷,心中满是不屑,想不到一得知她生病,他便来了,之前自己明明给过他机会,她自己装失忆来骗他,就是为了想要给自己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也说服他,可是现在,他不信她!一直怀疑她跟顾哥哥之间有私情。“你来干什么?你不是一直不想要见到我么?” 凌殷闻言,面上有些无措,“我没有,言儿,我真的没有,刚刚得知你的脸风寒,于是我便立刻就赶了过来,不是么?”自己怎么会不想见她呢?天知道自己对言言有多么得爱。 “你说你爱我对不对?那么我要求任何事情你都会答应对不对?”花言欢觉得,既然现在凌殷时不吃硬的,那么自己就来软的试试看。 凌殷点头,“不错!我对的心,我相信你应该感受得到。”凌殷看着不懂声色的花言欢,一时之间不知道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如果我现在答应我以后一辈子都呆在你身边,只要你放了顾哥哥,你答应么?”现在,自己算是利益交换,再者说,自己对于凌殷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只要自己不走,要他放了顾哥哥,应当是没问题的。 闻言,凌殷有一瞬间的怔愣,他怎么都没想到,花言欢为了顾安,竟然心甘情愿的答应留在他身边。于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说,你愿意为了顾安留下来,只要我放了他?是不是?” 花言欢点点头,“不错,只要你放了他,我就会一直呆在你身边。”尽管没了孩子的联系,自己也会留下来。 闻言,凌殷毫不犹豫的仰天大笑着,“哈哈哈,你说你愿意,言言,你可知道我要的愿意,是你的心甘情愿,而不是为了任何人!”说到底,她还是爱着顾安!所以才会愿意为了他而妥协,自己当真可笑。 第一百五十三章 娄香归来 “心甘情愿?之前我装失忆,就是为了接受你,可是结果呢?我最后被人陷害,你不但不相信我,还认为这是我精心设计的?说到底,凌殷,你就是不信我!既然我们之间根本不能互相信任,那么我觉得,根本没有在一起的必要!”花言欢说完,有连声咳嗽。 “可是,现在你为了顾安来求我!我记得你之前求我,是为了你父亲,我能理解,可是这一次,同样是为了顾安,难道在你心中,我在你心中的地位连顾安都比不过吗?”凌殷气愤不已,现在的花言欢,明显是比较看重顾安的。 “那是因为,顾哥哥是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就算我们之间没有婚约,我也会去救他!” “言儿,今日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放了他,你现在就安心呆在王府里好好养着,等时机成熟,到时候我自有定夺!”说完,凌殷转身甩袖离去。 身后的花言欢却从床上离开跑了下来,跪倒在地,泪流满面,“王爷,天下女子千千万,又岂止我花言欢一人,既然王爷不答应我放了顾哥哥,又不答应放我走,我真不知道,王爷想要什么!”这是花言欢敌意喊凌殷王爷。 听见身后的跪地声,凌殷想要转身却是生生忍住了,依旧只是淡声说道,“本王要你的心甘情愿!”说完,甩袖离去。(..info无弹窗广告) 花言欢在他身后泣不成声。就算现在她说自己是心甘情愿的,按照凌殷这种多疑的性格,也是万万不会相信的,她究竟要怎么办呢? 依旧这样浑浑噩噩的咕噜四五天,这期间。凌殷曾经去找过花言欢一次,结局依旧是无疾而终。花言欢现在可以下地了可是门口有着侍卫把守,始终不让自己出来。花言欢整日无法入睡,心惊胆战的。 凌殷得知后。知道花言欢这是心病,也已无可奈何。只好想着娄香医术很是不错,现在能救治得了花言欢这种症状的人,也只有娄香了。于是,飞鸽传书让娄香尽快回府,不出三日,娄香匆匆赶回府内,见到凌殷,就问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凌殷见到许久未见的娄香,一时间心中思念之情顿时起了,于是有些情动道,“言儿出事了。”凌殷说着,眉头紧蹙。 “什么?丫头出事了?”娄香不敢置信,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不过在走了几个月而已,花言欢就出事了?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吗?为什么现在反而出事了? “恩,她现在终日炒饭不思,因为我抓了顾安。”提起顾安,凌殷的手紧紧握了握。眸中满是盛怒。就是因为这个顾安,自己与花言欢才会走到这种地步,就是因为顾安,花言欢才始终不接受自己! 娄香想了想,这才想起这个顾安之前与花言欢有过婚约,想不道现在这两人又见面了么?“那我先去看看她,你放心,我会劝劝她的。”娄香也是许久未见花言欢了,正好去看看。 凌殷终是迟疑的点点头。他希望,娄香能帮忙劝劝花言欢。至少以前花言欢还听娄香的话,不知道现在,还管用不管用。 娄香走在熟悉的路上,看着几个月前的自己还一直见过的人,想不道王爷会将自己召回来,尽管是因为花言欢,可是至少王爷还是像到了自己,这就足够了。 又是那一座记忆幽深的院子,院子里那可桃花树如今已经长满累累的果实,虽然还未成熟,可是看着依旧令人垂涎欲滴。娄香犹记得,不日前,花言欢还坐在那可桃树下,在漫天飞舞的桃花瓣中,对着自己回眸一笑,可是如今,想必就算是见到了花言欢也不会复往日那般恣意快活了吧。 敲了敲花言欢的房门,一直一直么有人开,看着门口重兵把守,娄香知道花言欢在里面,她只是不想理人罢了。于是,娄香就这样锲而不舍继续敲着门,有节奏的敲击许是终于让花言欢觉得厌烦了吧,打开门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门又没锁,既然一直敲,你干嘛不自己进来”话音刚落,花言欢就仰头看着娄香,眼睛一眨不眨,似乎是不敢相信娄香就这么回来了。 娄香见到花言欢一脸颓废,脸色惨白的模样,却依旧只是淡淡一笑道,“丫头,我回来了。” 当时,花言欢又瞬间的怔愣,反应过来后,就直接抱着娄香哭的死去活来,满腹委屈的模样,看着让人很是心疼。 而不远处的凌殷看着相拥的两人,突然举得自己有些可笑,花言欢宁愿相信娄香,也不愿意相信自己,这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自己真的将她看的太紧了么?真的如米奶奶所言,适当的放手,或许未尝不是另一种收获。可是,自己放不下啊! 然后,凌殷落寞的转身离去,也许,到了该的放手的时候了吧。 彼时,这边紧紧相拥的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凌殷的的离去。半晌过后,娄香放开花言欢,看着她略微苍白的面容,满脸心疼,“这段时间,过得很辛苦吧?”知道凌殷为人强势,想必为了让花言欢妥协,也做了不少事情。 花言欢笑笑,“还好,只是现在因为顾哥哥的事情,所以我一直跟凌殷争吵不休。”想到顾哥哥如今还在天牢里,花言欢眉头紧皱。 娄香不语,看着花言欢,如今顾安被王爷关在天牢中,那么这想必也就是让花言欢留下的唯一筹码,如若顾安不在了,那么花言欢想必也就会自由了,不是吗?一个惊人的想法,突然闪现在娄香的脑海中。 “不用担心,总有办法的。”娄香劝慰着花言欢,可是神情却如此严峻。 入夜,凌王府上空骤然划过一道矫健的身影,守候在天牢门口的士兵无声无息的倒下。黑影瞬间就找到此刻坐在草地上的顾安。 听见响声,顾安转身就看见一个黑衣人出现在面前,不禁有些奇怪,这人究竟是谁,出现在自己面前究竟是有什么目的?于是,沉声问道,“你是谁?” 黑衣人默不作声,只是亮起手中的长剑,直接将牢门的锁劈开,然后剑尖直指顾安。 顾安见状,知道此人要杀自己,于是,再次问道,“姚梓琳,你是不是想杀人灭口!哈哈,我当初还那么傻的相信你,最后,不但害了言儿没了孩子,还害的自己身陷牢狱。真是自作孽!”顾安以为,眼前这个人就是姚梓琳,因为怕他供出一切,所以特地来杀他。 而他的计谋就再也无法实现,更是见不到言儿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神秘黑衣人 闻言,黑衣人手中的长剑一顿,本来往前刺的剑木然停在半空中,故意沉声问道,“你跟姚梓琳究竟之间有什么交易!如果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顾安一听,顿时知道此人不是姚梓琳,可是现在,这个人为什么要杀自己?“阁下究竟是谁,就算是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不是么?” “你不用知道那么多,快告诉我!你究竟与姚梓琳做了什么事情!”黑衣人显然已经有点不耐,而且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于是粗声催促顾安快将实情招来。 顾安沉默不语,看来此人应当是与姚梓琳相识,所以才会那么关心这个问题,但是现在,看他的意思,自己无论是说还是不说,都会被杀,所以现在,自己似乎么有选择的余地。 看顾安沉默不语,黑衣人显然不想多等,于是继续粗声开口,“既然你不说,那么我自会查清此事,今日,你必死无疑!”然后,手中的长剑直取顾安的咽喉。 突然锵的一声刀剑摩擦的响声,牢中又多了一个人。顾安见到此人,大呼一声,“姚梓琳?” 黑衣人闻言,眸中亮光一闪。姚梓琳来不及跟顾安废话,只是看着黑衣人,沉声道,“阁下为什么要杀他!”姚梓琳没想到,还有人竟然要杀顾安。 黑衣人默不作声,看了看顾安和姚梓琳,转身向外逃去。 姚梓琳却并没有去追,转过头来看着顾安,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想不到你到底还是坚持住了,那春药的滋味,应该没有那么好受吧?”知道顾安并没有伤害花言欢,姚梓琳没想到,顾安对于花言欢的感情,如此的坚定。 顾安闻言,脸上满是愤怒,“你说过,不会伤害言儿,可是现在,你杀了她的孩子!为什么?”顾安不懂,既然他要他们两个远走高飞,为什么还要害花言欢肚子里的孩子不保。 “那个孩子,是凌殷的,难道你不会介意么?我是在替你着想,明白吗?”姚梓琳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可是心中,却根本不是这样想的,他绝对不允许别的女人怀着他的孩子! 顾安闻言,立刻摇头,“就算她怀着凌殷的孩子又怎么样,言言她,已经够苦的了,可是你还要这样折磨她!”知道花言欢之前受了好多苦,顾安很是心疼,就连现在,也是担心花言欢会受到怎样的待遇。(..info好看的小说) “折磨?顾安!我就从来没有遇见过像你这样的死脑筋,那个男人愿意自己女人肚子里怀的是别人的种呢?”姚梓琳向天长笑,她可不相信顾安有那么大的度量。 顾安闻言,不屑道,“那是因为你的爱是自私的,出发点始终都是自己,而我跟你不同,我希望言言能够快乐,所以即使最后言言跟我说,她选择凌殷,我也会义无返顾的祝福她!”这一点,他敢肯定。 “胡说!你如果爱的不自私,那么为什么要答应跟我合作?你难道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所以花言欢的孩子才会掉了,就是因为你,所以现在凌殷跟花言欢之间只有无尽的争吵!”姚梓琳受不了别人说她的爱很自私,因为明明她只是因为爱情,所以做了一些错事,可为什么,那些人都要说她!娄香是,顾安是,这些人都是被花言欢迷得团团转! “那是因为,我当时只是想看看言言过得究竟好不好,顺便问问她愿不愿意跟我走,可是,没想到小人的是你,竟然想要设计我们两个,你原以为,凌殷一定会杀了我跟言言,可是你没有猜测到的是,凌殷竟然只是下令将我关入牢中。对不对?”在大牢内的这几日,顾安想了很多,最终相处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不错,事情确实是这样,不过今日,我来这里,确确实实就是为了帮助你跟花言欢私奔,说实话,我不喜欢花言欢。所以你带着她有多远走多远,永远不要再回来!”姚梓琳想过了,与其杀了花言欢,冒着日后被凌殷查出来的风险,倒不如将计就计,让顾安带着花言欢私奔,到时候凌殷时绝对不会想到是自己主意。 闻言,顾安怀疑的看着姚梓琳,“你为什么要帮我?”因为之前着过一次道,所以这一次,顾安不敢随随便便相信她了。 看着顾安一脸防备的样子,姚梓琳轻笑道,“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因为这一次,我是真心实意的帮你,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说完,姚梓琳转身准备离去。 顾安踌躇半晌,最终喊住了正要离开的姚梓琳,“慢着!我相信你!”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倒不如赌一把! 姚梓琳点头,“这就对了!”然后带着顾安来道花言欢的房间,放倒门口守候的侍卫之后,姚梓琳轻声对顾安说,“你先进去,我在门口把风,切记,要快!” 顾安点头,然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屋子里的花言欢此刻正要就寝,听见响声,立即防备的看着门口,“谁?” 顾安走进,对着花言欢道,“言言,是我!”说完,紧紧抱住花言欢。 花言欢一看正是自己当心许久的顾安,一时间激动不已,眼中都已浮现泪花,“顾哥哥,你终于来了!我正担心你呢!”想不道自己当心着顾哥哥的安慰,最终,顾哥哥反倒自己上门来了。 顾安知道时间紧迫,于是对着花言欢小声道,“你赶紧收拾一下,我们准备离开这里吧!” 花言欢觉得奇怪,顾安是一届书生,怎么会有能力从天牢中逃出来了呢?于是,开口问道,“顾哥哥你是怎么从天牢中逃出来的?” 顾安神情焦急,“现在解释不了那么多,我们现在赶紧走。”顾安心急如粪,毕竟这里是凌殷的地盘,他可不敢小觑。 花言欢多少也猜到一点,于是迅速收拾了一点之前的东西,然后跟着顾安出了门,赫然在门口看见了姚梓琳。于是,惊诧道,“是你?”门口守着的,怎么会是姚梓琳呢? 第一百五十五章 成功逃出 姚梓琳明显不像跟她废话,只是转头对顾安道,“跟紧我,我带你们从后门出去。”然后顾安便点头。而在一旁的花言欢也知道此刻不是说话的地方,所以也就放心心中的疑问,跟着姚梓琳走了。 而此刻的凌殷,却因为之前在花言欢那里看见她跟娄香抱在一起,落寞的他想找一个喝酒的地方,竟然不自觉的走到百翠楼,直接跟妈妈说要找花一环,然后妈妈迅速安排,就将他带入花一环的房间。 花一环听闻凌殷来了,顿时喜笑颜开,要知道,凌殷在凌国那可是出了名的大金主啊!自己今夜若是能将他伺候好了,那以后说不定还能当个妾呢!花言欢做着美梦,于是,脸上摆出一副自认为最为魅惑的神情,走到凌殷面前,媚声道,“凌王,您今儿个可总算来了,可把小环给盼死了!” 凌殷刚进门,就看见那张跟花言欢一模一样的脸,可是那脸上的神情全然不像花言欢,那本来就白净的;脸上,涂满了胭脂水粉,不像花言欢一张脸素净天然,让人看着闲情舒畅。 而她的身上满是香水味,闻的多了,反而觉得刺鼻,不像花言欢身上带着淡淡的体香,让人心旷神怡。(..info好看的小说) 面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花言欢,这个认知,让凌殷有一瞬间的烦躁,于是,不耐的开口道,“去给我倒酒!”现在的凌殷就想着不醉不归!只要醉了,或许就不会想到花言欢,也不会想到她宁愿不要的自己的孩子。 一个人自斟自饮着,就一杯接一杯的倒进了凌殷的口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满脑子都是花言欢,那个让自己自拔不能的女人。 花一环看着喝着闷酒的男人,觉得这么好的男人,可不能放过,于是,将罩在身体外面的轻纱脱去,身上只着一件肚兜,花言欢魅惑道,“凌王,您既然来了奴家这里,干嘛就只是喝着闷酒呢?倒不如陪奴家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您说如何?”说着,故意用硕大的双峰去磨蹭凌殷的胸膛。 凌殷酒意朦胧,而且满脑子都是花言欢的事情,于是,看见跟花言欢长得一模一样的花一环,含糊不清的开口道,“你说,你为什么要喜欢顾安,为什么就不能喜欢上我呢?”凌殷不懂,为什么一个人的感情可以变得这样快?自己明明什么都做了,什么都为她考虑了,可是她就是不喜欢自己,就是因为自己之前做错了,所以连弥补的机会她都不愿意给自己吗? 花一环看着凌殷一脸纠结痛苦的模样,多多少少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妹妹,花言欢,可是,想想看,自己的妹妹这一生比她好过太多,自己一出生就被丢弃在我,可是为什么!身为妹妹的花言欢,就那么好命?她好恨!好恨这个妹妹,有父亲疼,有娘亲爱,有那么多人关怀,以至于后来,还能被凌王爱上!她嫉妒,嫉妒的想要发疯,是的,为什么明明是一同从娘胎里出来的,命运却差那么多?她生来难道就活该流落青楼,整天噢诶就卖笑,任人欺凌?别人的出生是为了相聚,而她们的出生,却注定要分离。 花一环一把抱住凌殷,魅声道,“王爷,我没有不喜欢你,其实我一直是喜欢你的!”心中却满是不甘心,她让自己冠上花这个姓氏,就是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上背负的仇恨,自己日后要让花府灭亡,要让花丞相做鬼也要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女儿现在外受着怎么样的折磨!可是现在,花府已经灭亡,花丞相已死,可是花一环发现,这些远远不够,她还想要那个一直受着万千宠爱的妹妹,尝尝她这些年来所受的苦难! 凌殷问着花一环身上不同于以往的香味,暮然推开她,然后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眸中满是怨恨,“花一环!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不是你误导我!我怎么会跟言儿走到这一步!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凌殷握着花一环脖子的手越来越紧。 花一环只感觉难以呼吸,想不到凌殷会将此事迁怒到她身上,但是现在,凌殷已经想要杀她,而且神志不清,万一现在他把自己杀了,那么自己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一切,全都前功尽弃了!所以,尽管呼吸都喘不过来,花一环还是拼命挣扎道,“王爷……你,放,了,我!” 闻言,凌殷脸上浮现一丝冷笑,“为什么要放了你?要不是你,我便不会让言儿那么痛苦!当年花丞相的确是害了我的母亲,可是那是花丞相一个人的事情!我不应该迁怒到言儿身上!还有,我让你接近顾安,你都做了什么?”可是,握着花一环脖子的手,还是慢慢松开了。 花一环得以呼吸后,剧烈的咳嗽,半晌才顺过气来,看着凌殷,满面杀气,继而继续解释道,“凌王,我知道你现在因为花言欢跟顾安之间感情事情,所以才会那么伤心,不过没关系!我有信心,让你重新获得花言欢!”现在,为了保命,报仇的事情可以暂缓。 闻言,凌殷转头看着花一环,眸中满是询问,“哦?有何法子?”现在这个样子他还能挽回言言的心吗? 花一环脸上带着一丝媚笑,“凌王,身为男人,有几个能不好色呢?我先以自身去诱惑顾安,然后之后我再去花言欢谈判,以姐姐的身份告诉她!这些年来她所欠我的东西!我相信,到时候花言欢一定会同意!等到她已同意,顾安已经跟我在一起,凌王您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岂不是绝妙之极?”这个想法,也是刚刚急中生智才想出来的,对付花言欢应当是行得通的。 凌殷听了花一环的计谋之后,觉得可行,于是点点头,“好,就按这个计划来执行!倒时候,我看不见效果的话,我还是会来杀了你!”要不是为了言言,他今日定会杀了花一环,为自己多年前受的侮辱报仇! 第一百五十六章 花一环 花一环看着凌殷答应,嘴角依旧浮现一丝诡异的弧度,花一环没有告诉凌殷的是,就算自己诱惑了顾安可是之后自己还是会亲手杀了这个妹妹!因为,她的命运。(..info)本来就该是她的!如果她跟她之间只能选择一个存活于世间,那么自己一定会杀了她!“多谢凌王不杀之恩!”心中却在了冷笑,花言欢!花丞相本愿你一生欢乐,可是自己偏偏要你一生都命运多桀! 然后,凌殷便转身回府,一路上,跌跌撞撞,内心依旧烦躁无比,花言欢现在恐怕依旧不愿意跟自己说话,之前,她还说自己失忆了,原来都是骗自己的,可是当自己付诸真心,却被她狠狠践踏!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可是自己还是放不下,真的,放不下啊! 可是,当凌殷刚回到王府,就看见明一明二来报,“王爷,大事不好!天牢的顾安不见了!” 闻言,凌殷没想到顾安还是被救走,但是下一瞬,却反应过来,抓住明二的衣袖,慌忙问道,“花言欢呢?是不是还在房中?”应该不会就这么走了的!他不相信,门口的两个侍卫会看不住花言欢这个弱女子。(..info) 明二看这样一脸激动的凌殷,只好再次开口道,“王爷,对不起,言姑娘她确实已经走了!”没有说出口的是,他觉得顾安跟花言欢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联系的。 闻言,凌殷顿时一脸苍白,他不敢相信,自己最终还是没有留住花言欢!而且按照现在这种频率来看,恐怕花言欢此刻一定跟顾安在一起! “立刻给我备马!他们两个人一定是一起逃跑了!花言欢!这一次抓到你,我发誓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凌殷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种强烈的气势,骇人的可怕!明一与明二第一次在凌殷身上看见这种气势,整个人哟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眼神隐隐带着一丝红色火焰。然后,不多时,侍从牵来马匹,凌殷利落的翻身上马,明一和明二等一干人等迅速跟在后面。往城门口一站,立刻有守门的士兵前来参拜,明二明一下马,询问士兵可有看见花言欢与顾安,结果,当拿出他们两人的画像时,守门的士兵立即点头说见过,已经往城外走去了,指了个大概的方向之后,凌殷立即阴沉着脸往外追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他们一定还没有走远。(..info) 于是,追逐半晌,最终在前面看见一个马车行驶在路上,于是,凌殷立即打马追过去。 而在马车里的花言欢一听见马蹄声,立即对着驾车的顾安说,“顾哥哥,马车加快一点,他们追过来了!”花言欢没想到,天刚刚亮,他们就追过来了,她以为凌殷至少要等到中午才回府,可是这来的太突然了! 顾安也听到身后的马蹄声,也立即打马快点奔果、过,可是马儿的脚力拉着马车毕竟有限,不多时,眼看着就要追上了,于是,顾安跟花言欢立即决定,,弃掉马车。凌殷看着花言欢与顾安两人拼命往前奔跑,眼里闪过一丝残酷的光芒,更加奋力往前追去! 面前没有路了,前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而身后是凌殷的追兵,她与顾哥哥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条路上了么? 前面是一望无际的海水,身后是那朝着她冷冷笑着的凌彦,花言欢的手上布满了冷汗,低低的呜咽声从她的口中响起。 原来她怎么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原来千山万水,他总能够找到她。 “言言,你别怕。”顾安将她挡在身后,温声安慰。 害怕?她看着顾安,声音暗哑低沉:“顾哥哥,你说过要和我同生共死的,如今,还愿意吗?” 她不愿意再被他带回去了,死亡是一种解脱,在他身边简直生不如死,那些灰暗的记忆每时每刻都如毒汁毒液侵染着她的血液,她再也不要过那样的日子了。 顾安捏紧了手,他只不过是京兆尹的儿子,怎么可能抵得过手握重权的王爷,他看着花言欢毫无血色的脸庞,心不由得一缩,他不能忘记言言那本能的害怕与恐惧,是他误会了她,害的她在水深火热之中挣扎生活,而那个凌殷,更是给予了她无尽的灰烬。他转过头看着背后滚滚流淌的江水,本是壮丽大气的风景,但在此刻的心境下竟犹如滚烫的黄泉涌水一般,看起来让人心寒。想到这里顾安用力地点了头。 言言,从此之后我们生死与共。 “言儿。”凌彦从千军万马之中走了上来,双眸惹上了层层黑气,身上染满煞气,整个身体如同十八层低下上来的魔神,浑身上下的戾气铺天盖地的朝着花言欢袭来,压得花言欢异常的难受,只见凌彦不轻不重的说道:“这是你第二次逃跑了,言言。” “凌殷,你总能抓到我,可是这一次你怕是再也抓不到我了。”花言欢低着头苦笑了起来,这句话说出的时候顿觉心中那强压着的石头也滚落了,她深情地看着顾安,拉着他的手往后一跃,“顾哥哥,此生我们不能结为夫妻,来生我们再做夫妻。” “好。”顾安脸上也带着笑意,随着花言欢纵身一跃。 凌殷的瞳孔急剧的收缩,猛地向前飞去,大喊着:“不。” 言儿,我从来都没有要你死。 言儿,我爱上你了,可是你为何,为何不能爱上我呢? 看着花言欢与顾安跳海,凌殷立即吼向身后的诸多兵马,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尽快救人!说着,自己率先跳了下去。 第一百五十七章 醒来 初升的太阳将光芒照射进屋子里,躺在床上的人儿嘤咛了一声,缓缓的睁开眼。 她记得她是和顾哥哥一起跳下海了,望着周围的一切,依旧是她所熟悉的房间,花言欢痛苦的捂住了脸,她还没死。 顾哥哥呢?他如今怎么了? 门外有人磨蹭了一会儿,似乎是畏惧进来。然而只是犹豫了一会儿,来人便推开了门,看向了刚好又要闭上眼睛的花言欢。凌殷突的轻轻一笑,眼里那一抹害怕担忧散去,染上了一抹愤怒。 他担忧着她,她却是要欺骗着他,这个小骗子,他就不该相信她的。 “言儿,饿了吗?”他一边冲着她说道,一边转过头对着门口的人说着,“去给夫人将药温热些,并且带一碗粥来。” 他只是询问而已,并不等待她的答案。 花言欢也发现了他与以往的不同,以往的他,一般会气势汹汹的上来,或者是怜爱的看着自己,一脸的痛苦。 走至她身边坐下,将她的手拉出握住:“怎么一直看着我,是不是发觉我很好看?” 花言欢可不理会他的闲言闲语,将手轻轻一挣,便要挣脱回来。然而凌殷却是握得更紧了,叫她无法挣脱。(..info) 他看着她的眼神无声无息地诉说着想将她撕裂的信息,凌殷看着她那张苍白的小脸蛋,视线顺着她的脸颊下滑,看见了她越发漂亮的锁骨,喉咙不由得一阵吞咽。 瞧见了他那明显燃烧起来的眼,花言欢的头便一阵叮咚直响,不由得撇开头避开他的视线。 呵,不想看到他吧!她两次同那个顾安私奔,心里心心念念的都只有他吧!凌殷想着握着花言欢的手便更加的紧,让花言欢不由得倒抽一口气,而他显然是没有怜惜之玉。 “顾哥哥呢?”花言欢终问出了他意料中的问题,她的眼神躲避不敢看着自己。原来她会害怕,他还以为她为了那个顾安天不怕地不怕了。 都是他太过宠她,才会让她一次次的背叛自己,她生是他的人,死也是他的人。不会放开她了,就算是将她的羽翼折断,他也要将她禁锢于自己身边。 “他?”凌殷像是诧异她的这个问题,反问道,“你既然和他一起跳下去,该知道那后果的。” “顾哥哥呢?”他给予自己的答案是她害怕的方向,花言欢像只被逼近绝境的小兔子,歇斯底里地朝着他喊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果真为了他什么都敢,要是她手中有把刀,毫无疑问的她绝对会刺进自己的肚子。这样的认知让凌殷讨厌。 “你不该为了他而情绪大失的。”他说着忽然一把掀开了她身上的棉被,侵略性的目光扫视着她的身体。 他的眼神让她害怕,她后知后觉地缩起身体往后退。 “言儿,你不该怕我的。”见她条件反射的行为,凌殷跃上了床,朝着花言欢靠近。伸出手去触摸她,却是被她一把躲开。 凌殷忽的就笑了,他用力地将花言欢推至靠墙的地方,猛地覆上身去。 “疯子!”花言欢大叫着,并且挥动着手脚朝着他打去。 凌殷没有躲开,任由她那对他没有杀伤力地小抓小饶挥在自己身上,他的身体已经贴近了她,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我是疯了,言儿,那也是你逼疯的。” 他给过她那么多次机会,可她却一次一次地欺骗他,一次一次地逃离他。 他的身子将阳光都遮盖去了,花言欢被禁锢在他的怀中,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恐惧。 “言儿,你说过爱我的。”凌殷笑得诡异,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原本想过放你走的,可你爱过我,我便舍不得了。” “不……”花言欢用力地摇着头,她是爱过他,可是他的爱让人窒息。让她逃离,他的爱太具占有欲了,分明将她当作私有品。 可是这一切竟然是;承认爱过他才陷入如今的地步。 “你说爱我,可是你却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顾安。”他将她的手拉起,摸上了自己的心脏处,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所以我有时候真想,真想折断你的腿,你为了他竟然连我们的孩儿也忍心伤害,只为同他享受一夜欢愉。” 自己是疯了,从见到她和顾安在那床上起便疯了。 他们的孩儿,那是他留住她的一个借口,也是他留住他们两人幸福的小家伙。凌殷的眸光一暗。轻舔住她的耳垂,低声而道:“言儿,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花言欢身体一僵,反抗的越来越猛烈了。只是她知道她这样的挣扎反抗只会引起男人更深的怒意和占-有-欲。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她唇色已没有血色,双眼带泪的看着他。 “言儿,我如今已不会对你有一丝儿的怜惜了。”花言欢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撕拉一声便将她身上仅有的薄衣撕开。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顿时将一屋的阳光遮去。他则是噙着优雅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衣服。 花言欢反应巨大的推开他,跌落在地上。 凌殷则是如同看守猎物的猎人,欣赏着她的挣扎:“言儿,你逃不开的。” “咚咚。”屋外传来敲门声,显然是之前吩咐的下人下去热粥和药的事情弄好了,然而凌殷兴致上来,此时已经无法退散,他不耐烦地怒吼一声:“滚。” ‘砰砰。’是他拾起低下的鞋子扔向门的声音。 趁这个时候,花言欢也已经退到墙梁边了。 “言儿,你不信我的话。”他光裸着上半身朝着她优雅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折磨着她的心。 花言欢的手在身后摸着,忽的摸到了花瓶,心里一喜,却也是满手都是汗。 他终于是到了,毫不犹疑地伸手便是钳住她的脑袋,凑上去吻了起来,那吻带着浓烈的独占欲,带着疯狂的一同毁灭的意味。 花言欢猛地双手捧住花瓶,举起来朝前朝着他敲下去,恰好敲中了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