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追妻:小羊,哪里跑!》 第1章 她来求职 豪华宽敞的办公室,年轻男子拿着一沓应聘者的简历翻看,在沉思中他时而摇头,时而点头。虽然面部表情不断细微变化着,但整体气势就像一座岿然不动的山,他一身笔挺地黑色西服,嘴角叼着一支烟,烟雾熏着他的眼,使他眼睛半眯,剑眉微皱,同时再加上他根根竖立的短发,更加显得桀骜深沉,他就是海量集团年仅二十七岁的总裁慕容雪天。 作为一手将小公司发展为国际大集团的年轻总裁深知人才的重要性,所以慕容雪天在这方面十分挑剔,他思索着,一张张翻看着,突然他的手指僵住,几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是她!”一个“她”字,包含着多少情深意浓。 慕容雪天的双眉凝得更紧,脸色煞白,额上青筋凸显,整个人霎时成为了冰山,眼眸中射出迫人的寒光,他感觉到心被刺痛,咬紧的牙关磨出声响。 爱过的人懂得,这是恨。 过完凝固的几秒钟,慕容雪天站起身子,这一动,整个人就像冰山融化,所有情感喷涌而出。他踱了几个圈,心跳也加快起来,一股热血从脑门涌上心头,他的双手一会儿握拳,一会儿又张开,他坐下站起,他站起坐下,他再次拿起那张简历仔细查看,亲吻着简历上年亲女子的照片,他闭上眼,任自己沉醉,他回忆着感觉她的发丝抚在他的脸盘,丝丝作痒。 恨过的人都懂得,他依旧爱着。(..info) 但是他无法原谅她当年那样喜新厌旧,无情无义地离开! 报复!报复!报复!为了她曾带给他如利箭穿心的痛! 慕容雪天掐灭只吸到一半的香烟,稍稍调整好呼吸,用颤抖的手拨通了简历上应聘者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数秒,有人接通。 “喂,您好!请问哪位?” 温柔优雅的声音响起,令慕容雪天的心头又是一阵澎湃,爱与恨同时汹涌而来。 “喂,您好!请说话啊!” “喂……您好!请问……请问您是满心喜小姐吗?”慕容雪天硬提着一口气将话说完。 “是的,您是哪里?” 当听到对方的肯定之后,慕容雪天竟然发现自己的眼睛湿润了,已经过去整整十年的时间,他的眼泪却依然只为她而流。 “请问您是哪里?”满心喜重复着问。 慕容雪天这头还是沉默,他还需要多一点时间来调整气息。 “请问您是哪里?再不说话我挂了哦。” “嗯……嗯……我是海量集团,满心喜小姐,您已经被我公司录取,请立刻前来报到。”慕容雪天的口气有点不容否决。 “哦,真是太好了,我的职务是会计还是什么吗?”满心喜话语中透着喜悦却又夹着怀疑,海量是大集团,实力雄厚,早就听说海量集团招聘的条件苛刻,而她还没有进过面试就被录取,这和职场的惯例很不相符。 “嗯……”慕容雪天迟疑了一会。虽然知道满心喜应聘的都是财务部门的职位,可他心里却另有打算。“你来了就知道了,进我们公司可不容易。” 满心喜只是哦了一声,她感觉一切都那么蹊跷。 “你立刻来总裁办公室报到,办理入职手续。”慕容雪天说。 “总裁办公室?”满心喜吃惊地问,她完全没有想到海量集团的总裁竟然可以如此轻易见到。 “是的,总裁在等你,请快点哦。”慕容雪天略带一点诡异说。 通话结束之后,慕容雪天又懊悔自己的冲动,明明发过誓这辈子再也不相见,一切都早已经结束,他再次点燃一支烟,对于即将来临的重逢,他既期待,又十分紧张,因为他依然爱着。 挂掉电话,满心喜没了主意,是去还是不去?不去,多有实力的大公司,薪水也不低,怪可惜的。去,怎么感觉怪怪的。 “发什么呆啊!谁的电话?”正在和满心喜一起逛街的好朋友柳丽丽问。 “是海量集团的。”满心喜说。 “哇,那可是大公司耶,看你样子怎么一点也不高兴啊?”柳丽丽不解地问。 “不是,我觉得好奇怪。”满心喜说:“还没有经过面试就录取了我,还让我直接去总裁办公室报到。你说这不奇怪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说不定人家总裁看见你的求职照片就喜欢你了,哈哈哈……”柳丽丽打趣说。 “去你的,你就不怕我被坏人骗啊?”满心喜也笑着说。 “怕啊怕啊!谁叫长得这么你漂亮,害得我天天都担心死了,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下。”柳丽丽依旧开着玩笑说。 “不要贫嘴了,你说我到底去还是不去啊?”满心喜一本正经地问。 “去,当然去啦!这么有实力的公司,薪水肯定不低,你跳槽也跳一个好的嘛,这样你的老东家也不敢小瞧你,哼!”柳丽丽有点愤恨地说:“那个老禽兽,看见美女就流口水。” “好了好了,不要说那件事情了。”满心喜说的那件事情,是指以前公司的老板是个老色鬼,一天到晚缠着她不烦,不然满心喜也不愿意跳槽,干得好好的,谁愿意没事找事呢。“真的要去海量吗?”满心喜想起刚才那个奇怪的电话,心中还是在犹豫。 “去啊!我不都说过了嘛,这么好的机会,多少人想去海量都去不成呢。我们先去看看情况,不行再撤也行啊。这儿离海量所在地也不是很远,打个出租车就过去了。”柳丽丽不懂满心喜在顾虑什么。 “好吧!去看看。”满心喜也很舍不得错失这么好的工作机会。 “这就对了。”柳丽丽拦了一辆的士,拉着满心喜就上了车。 出租车飞快地行驶着。 “如果这次工作搞定,可要请客吃饭哦。”柳丽丽有些兴奋地说,对于满心喜即将在一家非常不错的公司任职,她真的为好朋友高兴。 “嗯。”满心喜随意地应和着,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的心头始终有着某种预感,感觉会发生一件事情,但这件事情是好还是坏却说不清楚,她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只是怪怪的,那种感觉缠绕在心头,令她有些不安,却又莫名期盼。 出租车“唰”的一声停靠在一座大厦面前,在高楼林立的城市里,这座大厦绝对有着属于自己的不凡气质,听说这是海量集团专门请世界一流的设计师设计建造的,褐色的大理石楼体体,如同一块巨大香浓的巧克力诱惑着无数的职场精英。 “哇……!”柳丽丽有点激动。 满心喜抬起头仰望着大厦,看见金光闪闪的四个大字“海量集团”,字体折射着阳光,令满心喜有些眼花缭乱。 “快点去报到吧!我在外面等你。”柳丽丽揉了揉同样缭乱的眼睛说,她知道人生是用来行动,而不是感慨。 第2章 没料到会是他 满心喜大学毕业好几年,也算是职场老将,此刻的心中却有着控制不住的忐忑,似乎是这里的装修太豪华了,所以让人有点头晕目眩,然而她心里知道,真正影响自己的还是那份捉摸不透的预感,心已经预感到将有事情发生,否则它为何这样不安? 进入海量大厦的一楼大厅,两位前台服务人员接待了满心喜。 “您好!请问总裁办公室在几楼?”满心喜礼貌地问。 “您是……?” 服务员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电梯门打开,走出一位四十左右的男子,他快步走到服务台,很殷切地问:“您是满心喜小姐吗?” “是的,您是总裁先生吗?”话一出口,满心喜就觉得颇为唐突,自己是什么人啊!人家总裁怎么会亲自出来迎接她。 “不,我是人事部经理,是总裁先生让我来迎接您的,请随我来,总裁办公室在十五楼。(..info)”人事经理客气地说。 “好的!”满心喜狐疑地回应,这个人事经理说话的口气不想招聘者,而像应聘者那样小心翼翼。 满心喜刚转身,她听见两位客服人员的谈话。 “这大概是总裁新看上的?简直就是超级大美女。” “哎呀,我怎么没有长个漂亮的脸蛋,这样也不用累死累活在这打工了。” 满心喜心中一惊,难道噩梦又要重新开始,以前老东家就是死缠烂打,她不堪其扰才离职的,不会这次又遭遇同样的色狼老板吧?她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根本就不应该来海量应聘,但是又觉得很可笑,她从来不相信自己是什么超级大美女,哪里就如此轻易被人看上。 后面的还有话满心喜没有听到:“长得漂亮也没有用,众所周知,总裁可是对梁小姐一心一意的,从来没有绯闻。” “是啊!你说我们总裁那么帅气又多金,怎么一点也不花心啊!真是难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啊!总裁就是靠了梁家才有今天的这一步。” …… 电梯已经在十五层停住,人事经理依旧殷勤地为满心喜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她带着礼貌的微笑走进去,然而脸色就在瞬间僵住了。 “是他!”她这里的“他”,同样包含着太多太多。 由于毫无心理准备,满心喜有些手足无措,她心里有高兴,有悲伤,有感叹,又有些后悔今天没有细细打扮得漂亮一点,一阵血气涌上大脑,她低着头,看不见自己已经面红耳赤。 整整十年了,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如今他更成熟,也更英俊,当然也更富有男人魅力。满心喜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是海亮集团的总裁。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无奈心脏就像倔强的孩子发了脾气,蹦得老高,跳得飞快,一时间难以安静。她想看他,却又不敢,只是看着自己的脚尖。 “你来了。”慕容雪天努力保持着平静,口气极其平淡,早已经学会隐藏的他眼中没有闪现出一丝复仇的火或者一丝难了的情,似乎就像接待一个熟识的普通朋友,。 “嗯……咳……!”满心喜依旧低着头。 慕容雪天不说话,一向善于控制局面的他此刻也有些慌张。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早就想好说什么?此刻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但是他努力使自己保持着清醒。 满心喜的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沉默,因为这个时候,说爱还是恨?太过唐突,拉拉家常?更不是他们想说的。 突然,满心喜以高八度的声音说:“我该走了。”她试图用高声掩盖自己的心慌,说完拔腿就要跑。 这当然逃不过慕容雪天的眼睛,他英俊的脸盘闪过一丝坏笑,看对方惊慌的样子,他对自己更有把握。慕容雪天上前一把拦住了满心喜的去路:“嗯……明天这里上班,好吗?”口气只是一个朋友。 满心喜先是快速地点头,接着又快速地摇头,她根本就拿不定主意,干脆推开慕容雪天,飞速冲了出去。 慕容雪天是商场之上有名的“雪狼”,冷静、缜密、伺机而动,绝不手软,贪婪残暴,而此刻他却瘫坐在椅子上,松开领带,发现手心竟然有汗,他怪自己没有出息,他再次警告自己,这次只是报复,可别动了真格。“满心喜,我要把你当做一只羔羊任意宰割!”心中的伤痛让慕容雪天的眼中露出了狼一样的凶残! 第3章 见到你我满心欢喜 满心喜不知道是如何冲出去的,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差点撞飞了别人。.info[] “你怎么了?脸色这样红?又被色狼骚扰了?”柳丽丽看着满心喜魂不守舍的模样,担心她又被欺负,哎,谁叫她长得太过漂亮,容易招惹桃花。 “哦,没事!”被外面的凉风一吹,满心喜的神智终于清醒过来。 “工作怎么样啊?”柳丽丽问。 满心喜不答话。 “喂,你掉了魂啊!问你工作怎么样了?”柳丽丽越来越是一头雾水。 “哦……哦……差不多了。嗯,我好困,想回去睡觉,我们就在这分手吧!下次再约你逛。”满心喜说着就上了一辆出租车,她急需在一个安静的地方梳理内心的情感。 “这丫头鬼迷心窍了?”莫名其妙的柳丽丽自言自语地说。 满心喜很快就到了家。她拧开喷淋头,热水刺激着头皮,只有这个热水澡才能让她才完全冷静下来。 “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满心喜在心中一遍遍问自己,面对这次意外的重逢,她欣喜,她快乐,她难过,她悲伤。欣喜快乐的是她可以再次见到慕容雪天,难过悲伤的是见到又怎么样呢?他们早已经注定永远不会在一起,否则当初她也不会离开他。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满心喜翻开陈旧的日记本,心中重温着他们的过去,从第一次见到慕容雪天她便开始写日记,记录下快乐的点点滴滴,一直到他们分手,再无联系,她的日记本也被封锁起来,没有他的日子有什么好记录的呢? 第一次见面,他们也都只有十岁,满心喜的日记详细记录了他们初次相识的场景,那稚嫩的笔迹,甜美的内容和凌乱的文笔不禁让人想起青梅竹马一词。(..info) 1993年3月1日星期一雪 今天又下雪了,姑姑说这是三月桃花雪,很快就会化掉。姑姑带我去庙里烧香,我求菩萨保佑妈妈的病快点好起来,碰巧遇见一个和我一样大的小男孩,他也是求菩萨保佑他妈妈的病快点好起来。希望我们的妈妈都快点好起来。他说他叫慕容雪天,是在下雪天生的,真巧今天也下着雪,我也告诉他我叫满心喜。他买了棉花糖给我吃,我也请了吃了一个棒棒糖。他很好,不欺负人,我们玩得很开心。我喜欢和他玩,真希望下次还能遇见他。 这就是他们第一次相识,满心喜此刻回忆起来依旧如痴如醉,她记得那个很乖很可爱的小男孩,她还记得天黑分别时候他对她说:“满心喜,今天见到你我满心欢喜。”多年以后长大的满心喜才懂得这是无邪的男孩最纯真最自然的表白。虽然当时双方都不明白。 从第一次说再见以后,他们就好长时间没有遇见,她好几次要求姑姑再带她去庙里玩,就想见见那个叫慕容雪天的小男孩,可是姑姑总是太忙,有几次满心喜自己偷偷跑到庙里,可是却没有等到他。直到考上高中,他们第一眼就都认出了对方,那一刻,心中真有说不出的高兴。 夜色越来越浓,满心喜依旧陶醉在过去,突然手机铃声响起:“难道是他?”满心喜的心中有一种渴望,可她拿过手机一看,显示的却是“傅毅”二字,满心喜惆怅地将手机撂到一边,既不接听也不挂断,她非常不想接听这个电话,她想让对方以为她睡着了,铃声停止。虽然没有再次响起,但满心喜已经被拉回到了现实当中:“我们永远没有可能了。”她自言自语地对慕容雪天说。这一夜,满心喜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就算略略合了一下眼,梦中却又出现了他的身影,搅得人心神不宁。 第4章 秘书兼保镖 天色刚刚发亮,满心喜已经起床,她告诉自己坚决不可以去慕容雪天的海量集团上班,因为他们曾经有过那段刻骨的爱,她明白感情的火容易伤了自己,也容易烧了别人。可是她又在认真的梳着头发,穿上自己认为最漂亮的衣服和鞋子,化上妆,镜中看看满心喜,没有人可以否认她的美貌。然而这样漂亮的满心喜却没有出门,只是呆呆地坐在梳妆台面前。 “不去,不去,不能去,我不能见他。” “去吧!有什么打紧呢?难道做普通朋友都不可以吗?况且公司又大,薪水又高,有什么不可以的,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就是了。再说,人家心里可是坦荡荡的。” “不,还是不能,算了,我继续找找别的公司吧。” “可是……” 满心喜似乎还是在找理由,这时候手机电话响了:“会是他吗?”这是满心喜的第一个反应,这种内心最真实的感受令她对自己的感情最了解不过,然而瞄一眼手机,显示的依旧是“傅毅”二字。.info[] “喂。”满心喜说。 “昨晚怎么不接电话?”傅毅问 “哦,睡着了,没有听见。”满心喜撒谎说。 “睡那么早?”傅毅顺口一问。 “是,太累了。”满心喜继续撒谎。 “找到新工作了吗?”傅毅又问。 正在通话间,满心喜的手机忽然滴的一声,它提示有别的电话进来,满心喜一看,心头一热,大脑也一热,是昨天那个手机号码,也就是慕容雪天的。她想都没有想对傅毅说:“我有重要电话进来,也许是哪个公司的,回头再和你说。(..info)” 满心喜挂了傅毅的电话,直接接通了慕容雪天的电话。 “喂,怎么半天才接电话,你还不来?你想第一天上班就迟到吗?”慕容雪天带着笑意问。 “哦,我想……我想我还是谢谢你的好意,我不去了。”满心喜说话的声音好小,就像犯了错误似的。 “为什么?”慕容雪天故作白痴地问。 “嗯,不为什么?觉得你那个工作不适合我。”满心喜也算是胡说。 “哎呀,你不要这样啦!现在我们也算是好朋友嘛,你是不是对过去想得太多,哈哈……我可不想你那样怀旧,我们这的薪水可不低哦。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才破格聘用你的。”慕容雪天继续引诱说。 满心喜心中一阵失落,原来他真的早已经放下一切,只是把她当做普通朋友,这一刻她只有沉默,她不想去海量,却又太想去海量,从昨天到今天,她突然就感觉快疯了。算了,既然只是普通朋友又何必如此呢?“对不起,我还是觉得另外一家公司适合我。”满心喜维护着尊严。 “那好,我立刻来接你。”慕容雪天说,他早就从履历表上知道了满心喜的地址。 “我是说我要去另外……喂喂喂……”对方已经挂掉了电话:“他要来接我?”满心喜还没有反应过来,门铃声就已经响起。 果然是他,面对着慕容雪天英俊的面容,满心喜目光再次害羞地落在了自己的脚尖之上。 “快点走吧!不要磨蹭了,我已经等你很久了。”慕容雪天笑着说。 “还是不了,我……已经有别的公司录取我了。”满心喜说。 “你怎么这样啊?我们好歹也是朋友,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快跟我走。”慕容雪天说完拉起满心喜的手,几乎就像绑架一样将她拖进了他的豪车。 一路风驰电掣,很快就到了海量大厦:“跟我到会议室开会。”慕容雪天用命令的口气说。 “可是……我是……我是什么职务呢?”满心喜问。 “等会你就知道了。”慕容雪天酷酷地说,他带着满心喜走进了会议室,门一打开,就传出热烈的掌声。 “热烈欢迎我们的总裁秘书兼保镖满心喜小姐。” 满心喜一阵眩晕,她的专业是会计,怎么现在成秘书?还保镖,就她?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满心喜想辩解,可是大家都热烈的向她问好,她一时百口莫辩,从此,她是他慕容雪天的秘书兼保镖。 第5章 总裁的女友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满心喜被安排在慕容雪天办公室,整日与他相对。满心喜没有任何工作,每天只是对着电脑上网游戏,保镖嘛,是用在生死危机关头的,没有危险发生保镖就无所事事。 在这件豪华的办公室里,她一抬头就能看见他,有时候他在专心工作,全神贯注的他似乎注意不到别的其他,满心喜可以好好偷偷欣赏他;而有时候他也在看着她,目光相遇,满心喜就会心跳不停。 总裁先生的办公室时时刻刻保持着安静,他做他的工作,她对着她的电脑,两个人看起来互不干扰。可实际情况是,狡猾凶残的恶狼静候在一边,时刻准备扑上猎物,利爪和獠牙必将至对方于死地,以报当年一段情仇;可爱柔弱的小羔羊没有发现任何危险,她觉得只要能够看到他就是开心的,高兴的,她不奢望其他,也不需要未来,今天的这种状态让她感觉生活重新美好起来,她无比满足。 满心喜的心在欢愉的同时却又不停自责,她一遍一遍对自己说:“辞掉这份工作吧!永远不要再见了。”可是第二天,她依旧管不住脚步,她渴望见到他。“只是见见他,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她一直这样放任自己沉沦,她其实心里也明白,这样太危险。 这天,慕容雪天刚刚忙完手头的工作,他抬眼看看她,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慕容雪天走过去,以便能将那张洁白无瑕的脸颊看得更清楚,小巧如樱桃的嘴巴,秀气玲珑的鼻子,美丽的眼睛被长长的睫毛覆盖,这让慕容雪天想起了一位漂亮的公主---睡美人!满心喜何尝不就是他的公主! 可是为什么?美丽的公主却在王子的心中留下了无法愈合的伤痛,为什么要离开,难道那份真挚深厚的感情她一句厌倦就了结了吗? 她突然一笑,不知道她梦见什么了。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下意识地按住胸口,因为那里实在太疼了。 一个睡眠里魂牵梦萦,一个清醒中爱恨交加! 这一刻,周遭如此安静,内心却如此翻腾!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打开,有人冲了进来,满心喜一下子被惊醒了,她还没有看清楚来者何人,一阵叫嚣声骂过来。 “好你个慕容雪天,这几天连影子也见不到,也不不接我电话,原来在这儿藏了一个狐狸精。” 秘抱歉地看着慕容雪天:“她硬要闯进来,我怎么也拦不住……”这可是总裁先生的正牌女友,海亮集团都是她家的,谁敢拦啊。 慕容雪天挥挥手,示意刘秘书先出去。 满心喜看得清楚,眼前的女人十分年轻漂亮,衣着打扮很是奢华,她满脸怒容地盯着满心喜,眼中尽是愤怒的火,那气势咄咄逼人。她是谁?是他女朋友,还是老婆?真是可笑,她怎么没有想到,他是一个正常男人,分别这么多年,他早该有了其他女人。 “你不要胡说八道,这是我的秘书兼保镖。”慕容雪天将身体挡在满心喜前面,以免她被口水沫子喷到。 “什么秘书兼保镖,慕容雪天,你忘了你怎么从一个穷小子变成了跨国公司的总裁,还不是借着我家的势。”梁菲菲越说越气愤,越说越热血沸腾,她大声吼着:“好你个狐狸精,别以为长得漂亮就可以勾引别人的男朋友,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你。”她说着就张开五指朝满心喜猛冲过来,那气势犹如饿虎扑食,必置地方于死地。 满心喜简直被吓懵了,她可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个阵势,她既害怕、羞愤、而且愧疚,她的心思的确被梁菲菲猜破,在潜意识里,她何尝不是希望和慕容雪天发生一些什么?但是她忘记去想他可能会有了女人。 “你发什么疯?“”慕容雪天扼住梁菲菲的手腕,口气冰冷地说。 “我发疯?你背着我玩女人,还说我发疯?”梁菲菲骄横地对上慕容雪天的眼眸,她不怕他,没有她,慕容雪天就什么都没有。 满心喜痛苦地“啊”了一声,冲出办公室,她觉得自己真是错的离谱,十年前就已经了断的情缘今天又何必再来触碰。 慕容雪天的目光追随者满心喜的背影,看她离去,一转头,阴鸷的目光回到了梁菲菲的脸上:“我告诉你,以后没事不要胡搅蛮缠,打乱我的工作。” 不错,他们的确是男女朋友关系,可是自从和满心喜重逢的那天开始,他就没有半点想起过梁菲菲,连她的电话也懒得接。 梁菲菲冷冷一笑:“慕容雪天,别忘了下个月就是我们的婚期,希望你检点自己的行为。” 第6章 慕容雪天是混蛋 回到家,关上房门,满心喜一度情绪失控,忍不住大声哭泣,她既后悔又难过,后悔自己忘记了十年前永不再见的誓言,以致才有今天这番难堪;难过他竟然已经有了女朋友,而且从其女友的口中得知,他一定是看上了对方的家产,怪不得,这么年轻就做了总裁,原来踩着爱情的尸体靠女人上位。 男人出卖灵魂如同女人出卖肉体一样让人鄙视,残酷的事实让慕容雪天在满心喜心中完美无瑕的形象彻底跌碎,他,不过也是俗世中贱人一个。 然而这一切与她何关呢?满心喜擦了一把眼泪,她十年前就毅然决然地认定此生与他永不能在一起,他出卖灵魂,他贱,那都是他的生活,她为什么要那么生气呢?纯粹是昏了头。离开海量,去过自己的正常生活,去恋爱,去结婚,去享受快乐,何必为他一直过着修女般的生活?他不配。明天,她绝不会再踏进海量一步,他和她依旧是毫无瓜葛。 满心喜的泪如决堤的洪水,她曾经深爱并且依旧深爱的慕容雪天,那个善良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在生活的洗礼之下完全变质,为了钱财可以娶那样可以出卖爱情?不对,那个女孩也挺漂亮的,又年轻,比她小好几岁呢?说不定慕容雪天是真喜欢那个女孩的。 想到这里,满心喜的心又是一阵疼痛,慕容雪天喜欢别人了,这样的事实如刀,割着她多年来依旧深爱他的心。 “慕容雪天就是一个混蛋。(..info无弹窗广告)”满心喜气恼地骂。 再次说永别的伤痛,令满心喜回忆起第一次和他决绝的情景,在日记本中清楚地记录了他们第一次分手的悲哀,这是一个高中女孩用真挚细腻的笔触写下了初恋的离别情怀。 2000年4月28日星期三雨 今天雪天又来找我,我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理他,他一定不明白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其实我依旧是喜欢他爱他的,可是我不能和他在一起,永远不能,他问我怎么突然就变了,我只好骗他说我喜欢上别人了,并且叫他不要继续纠缠我。雨下得好大,那一刻我的脸色好冷漠,我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他,看得出他很难过,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可我还是面无表情的离开,刚一转身我的眼泪就流了出来,我冲向雨中,雪天追了出来,他依然紧紧逼问我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我不能说,只能狠心将他推开,我看见他在雨中摔倒了,满身污泥,甚是狼狈,我跑了。 我们结束了,雪天一定难过死,恨死我,我也难过的快要死了,可我又什么办法呢?谁会想到他的爸爸就是害死我妈妈的人,我怎么可以爱一个仇人的儿子?以后和仇人的儿子结婚生子?我不能这样,妈妈在天堂一定不会原谅我。 对不起,雪天,我永远爱你! 读完这段日记,满心喜的泪又无法控制,将本子翻到空白的一面,好久没有写日记的她提笔写道: 2011年9月15日星期四晴 从现在开始,我要忘记慕容雪天,不管他是不是喜欢那个女孩,现在的他根本不值得去爱,我不要继续活在过去,活在我们曾一同编制的那个美梦里,我该抓住青春的尾巴,去享受新的爱情! 写完日记,昏黄的圆月已不知何时从东方升起,满心喜头晕脑胀,那是太过悲伤的结果,这种悲伤,就像第一次离他而去一样令人窒息,甚至没有活下去的欲望。天啊!这次重逢才不过短短几天那!忘记慕容雪天,她能做到吗? 满心喜不知道,就算她能做到,慕容雪天却是绝对不会放过她。 第7章 我辞职了 今天天气糟糕透了,是一个大雨倾盆的日子,雨点打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仿佛在不断提醒满心喜不要忘记过去。第一次分手那天不也是这样的雨天吗?可巧今天也是,怎么不叫人伤心难过?满心喜站在打开窗户,任雨丝吹在脸庞,眼中的泪再次无法抑制的滑落。 手机响起,拿过一看,是熟悉的号码:“又是他”,满心喜狠心地挂断了电话:“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更何况你都已经有女朋友了。”满心喜在心中念叨。 手机中传来一阵盲音,慕容雪天听出是满心喜挂断了电话,他明白她是为昨天的事情生气,他不禁得意地一笑,她生气,说明她在乎,她不生气那才叫麻烦。 慕容雪天再次拨通了电话。(..info无弹窗广告) 满心喜踌躇半响,还是狠心地挂断电话,她不想听他解释,也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 对待猎物有极大的耐心,这是狼的天性。慕容雪天毫不气馁地继续拨通电话。 电话一而再再而三地响起。 满心喜拗不过对方,但在接通之前她调整好呼吸,又一遍坚定了心中的信念,无论慕容雪天如何花言巧语,都要与他断绝一切关系,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接听了电话。 “喂,满心喜,你怎么不来上班?”慕容雪天说。 满心喜一怔,原来对方只是来催她上班的,根本不是解释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是啊!他们毫无关系,只是普通朋友,他有什么需要对她解释的呢?一阵失落涌上心头,满心喜忘记了说话。 “喂,满心喜,你怎么不说话啊?我们公司制度很严格的,你还不来可得要扣工资的哦。”慕容雪天的口气充满了善意,谁也听不出其中暗藏的杀机。 “不了,不了,我不干了。”满心喜理智地说。 “那可不行,我们有合同的,呵呵……”慕容雪天坏坏地说:“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我向你说声对不起。” 满心喜一听对方提起昨天事情,猛然记起现在的慕容雪天不是以前的慕容雪天,他有女朋友,他有全新的生活,她没有必要再和他纠缠,于是果断地说:“我正式辞职了。”然后“啪”挂了电话。再然后她哭了,一个人趴在床上痛快地哭了,她的理智告诉她“过去的人就过去了”。 天黑了,窗外的雨依旧下个不停,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一整天,满心喜感觉头昏眼花,她认为自己有必要起来弄点吃的,不然非饿死不可,为慕容雪天饿死可不值得。 突然手机又响起来了:“又是他,烦人。”满心喜埋怨一句,拿起一看却是傅毅的来电,她不想接,却又不想失礼,。 “喂”满心喜说。 “喂,你在忙什么?”傅毅显然无事来闲聊的。 “没有忙什么。”满心喜说。 “怎么听你的声音恨憔悴,是感冒了嘛?”傅毅关心地问。 “哦……没有,只是有点累。”满心喜回答。 “在哪?吃过晚饭了吗?”傅毅问。 “在家,还没有吃,准备泡面。”满心喜有口无心地说。 “那可不怎么营养,你等着,我送点好吃的给你。”傅毅说。 “不用了。”满心喜一直在拒绝傅毅对她的好,可他却一如既往,从不退缩。 “马上就过去,不要不把我当朋友。”傅毅说。 “嗯……”满心喜还想说什么?对方已经挂掉了电话,她不知道傅毅已经为她的晚餐开始忙活起来 第8章 一碗鸡汤面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傅毅敲开了满心喜的家门,清瘦的小伙子虽然穿着雨披,却依旧满身雨水,前额头发上的水珠滴在鼻梁上,像调皮的孩子从滑梯滑落,他满脸堆着笑容,一看就知道是在为爱奔波。(..info无弹窗广告) “快接着,小心汤撒了。”傅毅递给满心喜一个饭盒:“是鸡汤下面,怕你饿着,我急,所以就做了这个。”傅毅边说边摘下眼镜不停擦拭,一路雨太大,镜片变得模糊不堪。 满心喜接过饭盒,一阵温暖从手心传到了心里,她有些愧疚,这个多年来一直对自己好的男人,她却总是那么冷淡。“快擦擦头!”满心喜拿出一条毛巾。 “好香。”傅毅将毛巾捧在鼻尖嗅了嗅。 “胡说,这是新毛巾,怎么会香?”满心喜打开饭盒,那鸡汤才叫真的香,食欲被勾起,她真的是饿了。 傅毅见谎言被识破,有点不好意思笑了一下:“小心,慢点,别烫着。” 浓浓的鸡汤面彻底温暖了满心喜受伤的心,她突然决定要对这个男人好一些,也许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多年来他对自己忠贞不变的追求,他是那么善良、温柔!。.info[] 傅毅在满心喜家坐了好一会,外面的雨终于停了,天色实在太晚,傅毅极不情愿地起身告辞,他总是期盼可以时时刻刻和她在一起,而满心喜和他聊完天之后心情也好多了。 “早点休息,不要太累了。”傅毅说。 “知道了。”满心喜的脸上充满了微笑。 “那我走了。”傅毅依依不舍地说。 “等一下……”满心喜欲言又止。 “什么?”傅毅问。 “有空的时候请我吃饭。”满心喜慧黠地说。 “哦……好!”傅毅有点反应不过来,然后跳了起来,他受宠若惊,他苦苦追求十年的满心喜终于向他靠近,他能不欣喜若狂吗? “回去的路上小心点。”满心喜说。 “好…好…”傅毅的眼睛释放着喜悦的光芒。 送走傅毅,满心喜决定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找份新的工作,开始新的恋情,彻底将慕容雪天忘记。 门铃响了:“你怎么又回来了?”满心喜以为是傅毅,连忙将门打开,不料却是慕容雪天。 “傅毅在你家呆了好长时间,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慕容雪天一进门就异常严峻地问,因为傅毅也是他们的高中同学,所以慕容雪天也认识他。 “我和他什么关系关你什么事?我这里不欢迎你。”满心喜恨生气地说。虽然她是爱他的。 “我告诉你,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这种人连朋友都不能做。”慕容雪天说。 “你不要胡说,傅毅是个好人。”满心喜为傅毅辩解,同时她也非常生气慕容雪天这样说。“你真是一个小人,背后中伤别人,好歹大家以前都是同学。” 第9章 满心喜不能嫁给别人 “你……他才是卑鄙小人……”慕容雪天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又问:“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男朋友,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满心喜有些像故意赌气似地,既然你慕容雪天早已经了女朋友,她满心喜自然也要嫁人。 “你以前说你喜欢上别人,难道那个人就是傅毅吗?”慕容雪天眼中带火,显然这一切勾起了他心中的恨。 “是。”满心喜冷冷地说。 慕容雪天剑眉一敛,极度激动地抓住满心喜的双肩说:“我不许你嫁给他,他不会给你幸福。” “你管不着我的事情,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满心喜倔强地说。 “我不是你什么人?我就是你什么人。”慕容雪天狠狠地说着,并且蛮狠地亲吻满心喜。 “放开我,混蛋!”满心喜挣扎中甩了慕容雪天一巴掌,她不能忍受这样的耻辱,因为在她心中,他已经不是十年前的他。 慕容雪天就像发疯一般,拼命亲吻着满心喜,从脸颊到锁骨,以前,他是多么温柔,从来不这样蛮狠地吻她。今天究竟是什么样的心理?是爱夹杂着恨,还有更害怕失去,所以才想着霸占。 “放开我!”满心喜先是拼命抵抗,最后几乎是哀求。(..info无弹窗广告) 慕容雪天停止不住,爱她要她是他唯一的信念,他几乎已经扯碎了满心喜的上衣,突然他的唇沾到了一滴泪,她哭了,一滴泪就熄灭了他的邪火,他彻底慌了。“对不起,心喜,对不起,心喜,我刚才实在是昏了头……你不要哭了,我再也不敢了……心喜……” 慕容雪天真诚地道歉,让满心喜再次回忆起十年前那个少年,那时候的他对她是多么体贴和爱护,犯了错,他会说“对不起。心喜,我再也不敢了。”不是他的错,为了哄她开心,他也会这样说,以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满心喜的心头一阵难过,她转过身子,冷冷地说:“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心喜,我……”慕容雪天不知道怎么解释,刚才一听到满心喜说要和别人结婚他才一时失控的。 “你走,你走。”满心喜提高了音量。 “我……”慕容雪天知道满心喜真的生气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静静离开。 空荡荡的房屋中留下满心喜一人,刚刚收拾好的心情再次变得一塌糊涂,她感觉慕容雪天不仅变得无耻,而且下流,以前他们的爱是多么纯洁,他最多也只是亲吻她一下,今天却敢这样放肆,她伤心透顶,除了永不相见,她想不到其他的出路。 而与此同时,慕容雪天叼着烟,一个人走在潮湿的路上,他明明想的地都是怎么报复她,却一看到她哭就慌了神:“难道我还爱着她么?说好不爱了,慕容雪天,难道你忘记她曾经带给你的伤痛?妈的,刚才真不应该那么轻易放过她。”慕容雪天猛吸一口烟,然后将烟头弹的老远,一个人在深夜空旷的马路上狂奔,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满心喜不能嫁给别人,尤其不能嫁给傅毅那个无耻小人。 第10章 我们结婚吧 接下来的一周里,满心喜有了新的工作,并且真的和傅毅恋爱了,傅毅会来接她下班,会给她打电话,会陪她逛街,会送她礼物。[..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该有一份平稳的感情了,满心喜对自己说。于是生活每天就是工作,恋爱,微笑,他们从来不吵架,恋情刚刚开始,傅毅事事迎合她,而她也从不计较恋爱中男人不小心而忽略的细节,所以矛盾很少。 有一天,傅毅送满心喜回家,稍坐了一会,但见窗外月色正浓,傅毅说:“今晚我想留下,可以吗?” “不可以。”满心喜想到没想直接否决,话一出口她也诧异自己的坚决,她缓和了一下口气说:“我们才开始没几天,太快了……,。” “我们已经认识十年。(..info)”傅毅试图将彼此关系拉近,他们相识十年,他也爱了十年,怎么说才开始没几天? 是的,他们已经认识十年,可就算一百年、一万年那又怎么样呢?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十年,普通的同学,普通的朋友,有些人相处一辈子都觉得陌生,何况只是十年,而有些人,见第一面,却像认识了几辈子,满心喜低头不语。 “对不起。”傅毅见满心喜不说话,只好认了错,他怪自己太焦急。 “我……”满心喜知道对方有些尴尬,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与解释。 “没关系。”傅毅很善解人意地说。 满心喜不知道说什么。 “和我在一起,你总是话很少。”傅毅说。 “是。”满心喜勉强着自己微笑了一下,笑容十分僵硬:“我一直话不多。” “其实……。”傅毅有话要说。 “时候不走早了,你回去吧。”满心喜打断傅毅的话。 傅毅低下头,喉部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又抬起头,说:“好……。”,他一肚子的话在对方不温不火的态度下说不出口。 “再见。”满心喜似乎在催促对方。 傅毅上前搂住满心喜的双肩,欲要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吻,不料满心喜一惊,本能地后退一步,躲开了这一亲密动作,这粉嫩的脸颊只有慕容雪天触碰过。 傅毅的脸上再次闪过一丝尴尬,不过却依旧十分温和地说:“我走了,一个人把门锁好。” 满心喜靠在沙发上,此刻她才发现,远来每天她都在假装恋爱,假装快乐。“再多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爱上他,如果可以,我会和他结婚,他是多么好的一个男人。”安慰自己的同时,满心喜发现慕容雪天的影子又浮现在了脑海。 电话响了,是他,这几天她都以为慕容雪天自动消失了,可现在又来了。满心喜不知道是喜是悲,她要用尽所有力气挣脱他,可他却狠狠缠着她,但是他的电话不来,她又感到悲伤失落,天啊!这是什么样的孽缘啊?为何她不能痛快去爱痛快去恨? 满心喜用手支撑着前额,电话来了,挂断,电话再来,依旧挂断,最后没有办法,关机。半小时后开机,看见一条短信,是慕容雪天发的:这一周我去了法国,我留学的弟弟遇见了一点意外,还好抢救及时无有大碍,所以几天没有找你,明天见! 满心喜彻底无语,她连他的电话都不接,他还死皮赖脸说明天见,究竟是什么让一个人变得如此厚颜无耻? 满心喜正在感慨间,忽然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响起:“他来了?”满心喜以为是慕容雪天,从猫眼一看,却是傅毅。“你怎么又来了?”满心喜有些不解地问。 “我回家打你手机关机,怕你出什么事情,所以又跑来看看,不过看来是我多虑了。”傅毅擦了擦头上的汗,如释重负地说。 满心喜凝视着傅毅,她知道自己不爱这个男人,但她也知道这个男人可以放心地嫁,当然她也想快点忘记慕容雪天,摆脱慕容雪天,用一段新感情替代旧感情,于是她说:“我们结婚吧!” 傅毅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的白牙。 第11章 解释 满心喜终于可以好好睡觉了,傅毅打道回府,慕容雪天的电话也消停了,这下终于清静下来,明天还要上班呢?都快十二点啦!满心喜打了个哈欠,爬上床盖上被子,睡意很快侵袭了她。 “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将睡意正浓的满心喜惊醒,她头昏眼花地爬了起来,差点撞到墙上。 “谁啊?”满心喜没好气地问说了一声。 “快开门!是我!”外面人应答说。 听出慕容雪天的声音,满心喜顿时就清醒了,犹豫再三却不开门,她不能见他,他有女朋友,而且就算他没太太他们也不能在一起,相见不如不见。 “快开门啊!”慕容雪天焦急地喊。 满心喜不做声,她以为敲不开门他就会走的,可是她错了,慕容雪天不仅没有离开,敲门和喊叫的声音反而会越来越大,没有办法,为了不打搅周边邻居,满心喜只好把门打开,看见了慕容雪天那张坏坏的笑脸。 “这么晚来这儿干什么”满心喜的脸色颇为难看。 “我刚从法国坐飞机回来,本来想明天再见你,可是你又不接我电话,还关机,我实在等不及了,所以就来了。”慕容雪天说。 满心喜心中起了一把无名火,怒气冲冲地说:“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想与你有任何关联,你快走吧!我要睡觉了。”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来和你解释一下我女朋友的事情。”慕容雪天毫不客气地做到沙发上,松了松领带,脱掉皮鞋,就像到了自己的家一样随便,从他的面容可以看得出这几天他的确很疲惫:“嗯,你帮我倒杯水可以吗?” 满心喜一动不动,故作无所谓地说:“我不需要你的解释,你有女朋友很正常,只是我没有想到……” “没想到什么?”慕容雪天见满心喜毫无反应,只好自己起身去倒水。 “没有想到你的爱情也许不过只是一场交易,你不过看中了女方你家产。”满心喜终于吐露出心中的不快。 “我就是和你来解释这件事情的。”慕容雪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慕容雪天从来就没有因为看中女人的资产而出卖爱情,他一直那么骄傲。 满心喜不是三岁小孩子,她根本不会相信他的话:“我不想听,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我告诉你事情的原委,希望你能听我说完。”慕容雪天掏出一只烟,那样子令满心喜不得不答应他的要求。 “好好,快点说完,我要睡觉。”满心喜坐在一张椅子上,极其不耐烦地闭上眼。 “2004年,我刚从牢里出来,身无分文,家里几年前为我打官司几乎花光了所有的钱,还有一个上高中的弟弟。” 慕容雪天刚刚说了个开头,满心喜几乎跳起来说:“你不要胡编乱造了,什么刚从牢里出来,家里没有一分钱,你是不是要说为了你弟弟上大学你才卖身的吧?慕容雪天,你可以去编电视连续剧了!”满心喜清楚地记得她到慕容雪天的家见过他的父母,而且似乎他家的环境也还不错,的确有个弟弟,满心喜也见过,蛮可爱的小家伙,至于坐牢,她觉得更是不可能。 “你听我说完,可以吗?”慕容雪天苦涩地一笑,他不像在撒谎。 第12章 工作机会 二零零三年,年仅20岁的慕容雪天从牢门跨入了社会,他一没有技术,二没有文凭,找工作处处碰壁,母亲已经去世,父亲由于前两年从单位下岗,一直郁郁寡欢,没有收入,身体有大不如从前,还有个弟弟需要他照顾,生活几乎把这个小伙子推入了绝境。 这天慕容雪天又在人才市场转悠了一圈,可是用人单位一看到他档案上的坐牢记录,就毫无疑问地将其pass掉,用他们的话说:“我们怎么可以用一个有污点的人呢?这对公司影响多不好啊!”。 “小伙子,你是在找工作吗?” 正在慕容雪天一筹莫展之际,一个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他转身一看,是个六十岁左右的男子,体态微胖,戴着一副塑料边框的眼睛。[..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满脸笑容可掬,但那种笑容之间透露着商人所特有的八面玲珑,也就是狡猾,看其一身西装革履,似乎是某个公司的负责人或者老总之类的。 “是。”慕容雪天底气不足地应和着。 “我的身边正好需要人,如果你不介意,就明天上午来我公司报到。”对方说。 “我做什么工作?”慕容雪天问,他害怕有些工作他不能胜任,毕竟三年的牢房生活,令他与社会有些疏远。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info好看的小说)”说着递过一张名片。 慕容雪天有些激动地接过名片一看,来人是海量贸易公司总经理梁大实,那时候的海量不过是总资产不到一千万的小公司。此时梁大实搞得神神秘秘,但慕容雪天也顾不了许多,能找到一份工作就谢天谢地,哪怕是做杂役扫厕所也在所不辞。 第二天,慕容雪天准时到了海量,梁大实交给他的工作令他十分诧异。 “这是……”慕容雪天接过梁大实递过来的一张照片。 “你仔细看看。”梁大实说。 慕容雪天一时摸不着头脑,仔细看那照片上的一男一女,对着镜头笑的颇为甜蜜,那女很年轻很漂亮,穿着既得体又时髦,男子和女子年纪相当,相貌十分帅气,两人相拥一起,可见他们是一对爱侣。 原本十分普通的照片,慕容雪天却很快发现了名堂,照片上的男子的相貌和自己十分相像,别人若不仔细辨别,肯定会以为照片上的人就是慕容雪天。 “这是我的女儿和我的女婿。”梁大实带着一丝伤感说。“五年前,我女儿和女婿喜结良缘,他们一去滑雪胜地阿尔卑斯山,可是由于两个年轻人贪玩,他们在雪地里迷失了方向,搜救队经过几天几夜的搜寻终于找到了他们,但是两个人都已经昏迷,经过将抢救,我女儿活了,我女婿却……他很不幸……” 梁大实叹了口气继续说:“我女儿从小没有妈妈,我一个人把她带大,原本她可以找到幸福,说知道……唉!自从我女婿走后,她一直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疯了。” “你的意思是……”精明的慕容雪天很快明白了梁大实的意图,假装他的女婿,给他女儿治病。梁大实看着慕容雪天的脸说:“大概你已经能猜到了,我希望你能帮帮我女儿,不知道你……我会给你很高的报酬。” 慕容雪天沉吟片刻,说了一个字“好。” 从此慕容雪天有了另外一个身份,贺军强,这是梁大实女婿的姓名,他的妻子叫梁顺顺。 第13章 雪狼的来历 慕容雪天第一眼看见梁顺顺时,他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照片上那个俏丽的女孩,照片上的女孩年轻漂亮,笑容甜美,而眼前的这个女人披散着头发,脸色苍白,由于消瘦所以颧骨显得很高,她目光呆滞地看着一个地方,老半天也不会转一下,她的衣着也是五六年前的老款式,这证明她的心依旧活在过去,因为和爱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就经常穿这类的衣服。 面对这样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人,慕容雪天显得有些不安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应付这一切。 “顺顺,军强来了。”梁大实小心翼翼地叫唤着女儿,他不知道这种办法能不能帮女儿找回迷失的心。 梁顺顺抬了一下头,她的眼睛无神地扫过周遭的一切,这一切提不起她半点兴趣。(..info好看的小说)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慕容雪天的脸上,眼中立刻闪现出奇异的光芒,她顿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把搂住慕容雪天,不停亲吻着他的脸颊,并且声泪俱下,情绪失控地大喊着说:“你到哪里去了?去这么久?” 被对方抱的太紧,慕容雪天几乎喘不过气来,同时感觉背部的肉被梁顺顺抠得生疼,脸上凉凉的,那是到对方的泪水和唾液。 就这样,慕容雪天代替了梁顺顺的贺军强。在梁大实看来,自从有了慕容雪天,女儿的病情稳定多了,有时候也爱说爱笑,更喜欢打扮自己了,她抹着红红的唇彩和厚厚的白粉,服饰搭配也是极不搭调,一年四季穿着绝对离不开裙子,似乎只有裙子才让她显得更加美丽动人。梁顺顺的这些怪异行为虽然在常人眼里就像一个小丑,可在她自己看来,这是最漂亮的妆容,只为了讨好心爱的贺军强。 而从此,慕容雪天必须每天应付这个神经质的女人。只要一小会不见,梁顺顺就打电话给他,问他在哪里,然后会立刻叫司机带她去见他,然后紧紧抱住他,说自己是多么深爱对方,多么离不开对方,而最要命的是她要对方也必须狂热地回应她,所以这个时候慕容雪天总是会说:“亲爱的,我也是多么爱你,多么多么地爱你!”如果他不说这样的话,哪怕慢了一分钟,接下来必定会有一场狂风暴雨,梁顺顺会拼命揪着他的头发,会拼命抓挠着他,自己会泪流满面,仿佛痛的不是慕容雪天而是她。不过事实的确也是如此,她痛的是心。 慕容雪天开始思索着自己的前途。虽然梁大实给他的报酬不菲,但天天面对这样神经病真的不是办法,他请求跟梁大实后面学做生意,梁大实也的确过意不去这样耽误一个年轻人的前途,于是爽快地答应了。 凭着天生的精明,慕容雪天很快熟悉了生意的套路,他成了梁大实最得力的助手。后来没几年,梁大实突发脑溢血中风。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可生意场上的事情已经无能无力,他退了,他有儿子,可是却把把所有生意交给了慕容雪天,因为相处多时,他充分相信着这个年轻人,而他那个儿子,梁可文,只求他不败家就好了。 又过了两年,梁顺顺死了,临终前她死在慕容雪天的怀里,满脸都是幸福。 梁顺顺死后,她的妹妹梁菲菲对慕容雪天表达了爱慕之情,一个单身男人,接受一个女人的爱情实数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慕容雪天似乎天生就是商业精英,他在商界驰骋纵横,他有时候长枪直入,抢占先机,有时候他又以退为进,隐忍间猛然出手,出奇制胜,令对手不知所措。他瞄准的利益几乎从不失手,必将收入囊中。他专注、执着、冷静,他像雪原上的一只狼,狠狠咬住利益的咽喉,直至将利益嚼得连骨头都不剩,完全吞入腹中。 短短几年间,海量公司成了国内最大最强的大集团之一,他,慕容雪天稳坐总裁第一把交椅,他是商界的传奇,被对手们称为“雪狼”。 第14章 你只属于我 听完慕容雪天的叙述,满心喜只是半信半疑:“你怎么会坐牢,你犯了什么错误?” “我杀了人,不过由于是未到十八岁,又是过失致人于死,再加上大部分过错在对方,所以就判了三年。”慕容雪天想起那段岁月,依旧有些伤神。 “杀了谁?”满心喜根本不愿意相信那样一个阳光少年会杀人。 “打架,失手杀死了以前我们高中有名的混子,你也认识,任东。”慕容雪天似乎不太愿意告诉满心喜太多关于杀人坐牢的事情 “你怎么会和他打架?”满心喜不敢相信地问,那个叫任东的人她当然认识,臭名昭著的坏学生,家里给钱才上的重点高中,而慕容雪天,全校最好的学生,所有老师的希望,所有学生的榜样,他怎么会和坏学生打架。 “他挑衅我。”慕容雪天看了满心喜一眼,不想多说他打架的原因,当年如果不是那个混蛋出言侮辱他最喜欢的女孩,他怎么可能冲上去以一挑三,结果还失手打死了人。 “那你的父母?”满心喜问,她记得慕容雪天的妈妈是多么友善的一个女人,至于他的爸爸,那个害死自己妈妈的人,满心喜自然更不会忘记。 “因为我坐牢,妈妈受了很大的打击,不久就去世了,爸爸下了岗,没了收入,又因为我的事情,他的精神一下子就垮了。”说到这里,慕容雪天的眼中的悲伤无法掩饰。 满心喜沉默,忽然有些心疼,这样一个优秀的少年,原本上最好的大学,可是却因为一时冲动,凭着感觉,满心喜觉得慕容雪天和人打架一定和她有关,因为那个时候她离开他不久,他的心情很差吧!所以才做出过激的事情,打架,杀人,坐牢,天,那些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慕容雪天抽着烟,往事那么清晰,她离开时带给他伤痛,依然历历在目。 沉默依旧在继续,过了良久,满心喜忽然说:“好,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那些不愉快都过去了,希望你和梁小姐在一起能够幸福。(..info好看的小说)” “我不会和她在一起。”慕容雪天的眼神无比坚定地说,没错,慕容雪天是有名的好男人,几年来不仅将还来海量集团管理的井井有条,步步高升,更是没有一丝绯闻,他的女友只有梁菲菲一个,这样专一又能力超群的男人绝对是世间的稀有物种,所以所有人都看好他们的爱情,但自从遇到满心喜之后,一切都变了:“你很希望我和她在一起吗?”慕容雪天凑近满心喜的面前,几乎与她鼻尖对鼻尖。 “切,管你。”满心喜站起身子,刻意避开慕容雪天那火辣辣的眼神。 “真的吗?”慕容雪天带着坏笑从身后环住满心喜的腰。 满心喜感觉心头一阵悸动,她不否认,她对慕容雪天的感情依旧没有改变,可是这世间的悲剧在于,不是你爱一个人,就可以和那一个人在一起。 满心喜狠心地拉开慕容雪天的手臂,纵然她十分迷恋他给的怀抱,却故作无情地说:“好了,不早了,我要睡觉了……你早些走吧!” 慕容雪天温柔地问:“你到底怎么了?” 满心喜看见慕容雪天眼中闪过疼痛与不解:“你到底怎么了?”十年前他也这样问过她:“我们说好不分开的,我们说好永远在一起的,为什么你要离开?心喜,你到底怎么了?” 在满心喜的心里,有多少次她想紧紧抱住他,告诉他她是多么舍不得他,可是一想起妈妈的死,又想起因此近乎疯狂而后去世的爸爸,她顿感无比悲伤,那一年她才十岁啊!正是躺在父母怀中撒娇的年纪,可是她成了孤儿,这一切都怪那个叫做慕容建安的男人,也就是慕容雪天的父亲。 满心喜的眼中露出一丝晶莹,她沉默良久,然后冷静地说:“我有男朋友了。” “是谁?”慕容雪天冷冷地问。 “是……是傅毅。”满心喜说。 慕容雪天的脸色一片冰冷,狠狠地说:“你千万不要和这种人走得太近,他不是好人……” “他是我们的同学,这么多年我没有看出他有什么不好。”满心喜不明白为什么慕容雪天总是说傅毅不是好人,纵然她不爱他,可作为朋友,她也不能任别人随意说他坏话。 “心喜,我是为你好……” 慕容雪天还要说什么?却被满心喜打断:“好了,我要睡觉了,你快走吧。” 慕容雪天走进满心喜,用近乎威胁地口气说:“你不许和别人谈恋爱,你只属于我。” “神经病。”满心喜觉得现在的慕容雪天变化太大,撒谎,中伤别人,胡搅蛮缠,他都占全了。“你走吧!我真的困得不行。” “你睡,我看着你。”慕容雪天死皮赖脸地说。 满心喜没有办法,只得淡淡说了一句:“随便你!”然后进入卧房,实在是招架不住睡意的袭击,很快就进入了梦想。 第15章 注定有缘无份 满心喜一觉睡醒,心中惊叹:“今天怎么醒得这样早,手机闹钟还没有闹。”她一边嘟喃一边从床头的柜子上拿过手机,一看时间,不禁大呼一声:“已经九点了?这上班那还来得及?才上班没几天就迟到,不被炒鱿鱼才怪。”满心喜从床上跳起来,昨晚明明设置了闹钟,怎么会被取消了?肯定是慕容雪天。 满心喜冲出客厅想找慕容雪天算算账,却发现其人早已不见,只是在茶几上发现一包早点和一张字条。 亲爱的小宝贝: 昨天你睡得太晚,所以我偷偷把你闹钟取消了,希望你能睡一个好觉。给你买了你爱吃的粢饭糕和稀饭,如果冷了就放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千万别吃坏了肚子。(..info) 我今天比较忙,下午要去美国谈一笔生意和处理一些事务,估计要一个月的时间,你在家要乖乖的等我回来哦!记住你是我一个人的! 吻你! 永远爱你的雪天 二0一一年九月二十三日 满心喜又好气又好笑,气他越来越胡搅蛮缠,笑他还说爱她这样的傻话,拿起那包早点,稀饭不冷不热,正好入口,粢饭糕的温度也正合适。 打电话请假,幸好主管不是一个苛刻的人。 正吃着早点,手机响起,满心喜一看,是傅毅,她有些不想接电话,可最终还是接了。 “喂!”满心喜说。 “喂,在干什么呢?”傅毅问。 “哦,在上班,忙着呢。”满心喜撒谎说。 “今天下班到我家来吧!我妈妈想见你。”傅毅兴奋地说。 “今天?”满心喜吃了一惊:“今天公司忙呢?可能要加班。” “加班?”傅毅很是丧气:“可是我和我妈妈都说好了。” “改天吧。”满心喜推脱说,她心里压根就没有要见傅毅家长的意思。 “那好吧!”傅毅悻悻地说。 “嗯!”满心喜应和着。 通话有些冷场。 傅毅说:“那你忙吧。” “好!”满心喜挂了电话。 一阵盲音传来,傅毅的内心无比失落,他感觉满心喜一点也不爱他。他有些气恼,这么多年他都小心翼翼地爱着她,可她总是不领情,就算她说要和他结婚,他能感觉到那不过是一时感动。 傅毅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 “喂,怎么想起打电话给我啊?”一个嗲死人的声音响起。 “喂,晚上有空吗?出来玩玩。”傅毅说。 “好啊!老地方见。”电话那头的女人继续发嗲说。 傅毅这种男人贱就贱在,可以在这头假装深情款款,而在那样一头却是抱着任何其他的女人狂欢。 满心喜挂断电话,突然想起昨天她竟然对傅毅说“我们结婚吧。”,今天一觉睡醒,才觉得真是太过冲动,而傅毅却要她见他妈妈,天,这该怎么办?就算是为了快点忘记慕容雪天也不用这么着急就和傅毅私定终身啊。 满心喜打开窗户,为了让新鲜空气清醒一下大脑。 对于慕容雪天,她依旧爱着,可是她不能和他在一起; 对于傅毅,她无法爱她,可是他是一个不错的结婚对象,他人很好,稳重可靠。 算了,结婚吧!结了婚也许就会有感情。 满心喜安慰着自己,也许她和慕容雪天今生被注定有缘无份,否则为何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第16章 傅毅的私生活 酒吧里灯红酒绿,气氛暧昧,傅毅举着高脚杯,和一个女人相饮正欢。 “怎么这么久都没来找我?”女人染着金黄色的头发,一手夹着香烟,一手举着酒杯,大家都叫她蜜雪儿,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一个靠出卖身体为职业的女人。 “怎么,最近生意很清淡吗?”傅毅带着一脸贱笑,一只手不怀好意的伸进了蜜雪儿的裙底之下。 “才不是,人家想你了嘛!”蜜雪儿撒娇,那股浪劲直教人全身都起鸡皮疙瘩。 “那还等什么?我已经开好了房间……”傅毅凑近蜜雪儿,嗅着她的身上浓浓的香水味。 蜜雪儿起身,带着微醉的步伐,也不知道真醉还是假醉,全身上下紧贴着傅毅,两人就像一对分不开的连体婴儿,一同走进房间,迫不及待的腾云驾雾,漂洋过海。 云收雨毕:“我们什么时候结婚?”蜜雪儿问。 傅毅淡淡地笑了一下说:“结婚?又开玩笑。” 蜜雪儿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她也明白自己的身份。 “借点钱给我,回头连同上次的一起还你。”傅毅很坦然地说。 “你不要再赌了。”蜜雪儿好心好意地劝说。 “少罗嗦。快点给钱来。”傅毅有些不耐烦。 蜜雪儿把钱包的钱都给了对方。 “就这么点,你走吧!我还有事情。”傅毅点了点数目后不满意地说。 蜜雪儿匆匆离开房间,她急着赶下一趟生意,她想多挣些钱留着,以免将来孤老一人的时候也不至于太落魄,像她这种女人,大多没有完美的结局。 傅毅起身坐在床头,赤*裸着上身,他嘴里含着香烟,从地上捡起裤子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才九点半,于是他给满心喜打了个电话。 “还在加班吗?”傅毅温柔地问。 “哦,还在公司。”此时的满心喜依旧躺在床上看着关于过去的日记。 “大概到几点下班?要我去接你吗?”傅毅问:“顺便带点夜宵给你!” “嗯……我不饿,哦,工作刚刚结束了,我打车回去就可以,你不要来了。”满心喜支吾着说。 “不行,我一定要来看你,我直接去你家!”傅毅有些霸道又不失甜蜜地说。 满心喜极力抗拒说:“我今天加班很累,想早点睡觉。”她没有一点要和傅毅谈情说爱的意思。 “……那好,不打扰你了,到家后早点睡觉!”傅毅迟疑了一会儿说。 “嗯!”满心喜有一点不耐烦了,不过口气中并没有透露出来。 “那我挂了,爱你!”傅毅好似无比深情地说。(..info好看的小说) “嗯……我挂了啊!”满心喜匆匆挂掉电话,把头埋在被子里,感情总是打败理智,她无法对傅毅热情起来。 满心喜看了一眼手机,九点四十,她的内心有些焦急,她知道自己是在等慕容雪天的电话,可是整整一天了,除了早上的早点和纸条,他似乎消失了。“大概他是太忙了吧。”满心喜安慰自己说,是啊!作为大公司的总裁,哪能天天闲的无所事事呢? 这一头满心喜辗转反侧,却不知道慕容雪天此时此刻在忙什么?而另外一头的傅毅却在闭目沉思,他追求了满心喜近乎十年。虽然如今她已经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可是他隐隐知道,他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心。 傅毅使劲吸完最后一口烟,一个骨碌翻起身,痛痛快快冲了一个澡,没有留下一丝刚才翻云覆雨的痕迹,然后系好裤带,扎好衬衫,套上西服,将头发梳得整齐,经过这一番装束,整个人立刻变得衣冠楚楚,他将要立刻去见满心喜,因为她不同意,所以他更要去见她,以表现他难以抑制住对她的思念。傅毅是情场的老手。 傅毅付了房钱,走出宾馆大厅,一阵冷风吹过,牵起了他西服的一角,天空中无星无月,如果没有城市的霓虹,今夜必定是一个暗淡的秋夜。街上的行人很少,傅毅踱着方步,大口吐着痰,很放肆很惬意,平时在公司他绝不会这样的,他一直都是个善于隐藏的人,白天拘谨,夜晚放荡,由于隐藏的太深,以致很多人都说他是一个好男人,只有与他共事过的人知道,他狡猾奸诈,有时候称得上卑鄙。他为了追求满心喜,来到她来到的城市,一个人努力,耍手段,玩心机,成了不大不小的主管,工资虽然不低,只可惜太好赌。 傅毅走到一家精品店,准备随意挑一个看起来颇为精致的小礼品,有事没事就爱送些小礼物是他追求女人的秘诀。虽然这一套满心喜似乎不怎么受用,可傅毅依旧坚信这绝对是会有回报的付出。 见有客人到来,年轻的营业员立即上前来招呼,一个大约二十岁的女孩,长相颇为俏丽,算的上很漂亮的女孩:“先生,您想买点什么?” “我看看。”傅毅的目光只盯挂满墙壁的小玩意,并没有注意到眼前的营业员是他的旧相识。 “傅毅。”营业员已经认出了他,并且激动地叫出他的名字。 傅毅转脸一看,想都不想拔腿就要跑出,不料女营业员,一把抓住了傅毅笔挺的西服,并大声呼喊着说:“你为什么躲起来不见我?我天天都在找你,孩子也流掉了,你为什么还要躲着我,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想和我结婚吗?” 女子的大喊大叫引来路人的围观,这让傅毅颜面扫尽,他拼命掰着女子的手,大声说:“神经病,你认错人了。” 可是女子就死死扣着不放手,同时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求求你不要走,求求你……我真的好爱你……” 傅毅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又气恼又羞愤,他可是极其要面子面的人。他用力要挣脱女子,女子拽着他衣服的手一滑,使他整个人失去重心而狠狠摔了一个跟头,额头顿时流了血,他才管不了这些,飞快地从地上爬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开。 女子发疯一样穷追不舍,可是她的赛跑能力根本不是傅毅的对手,她看着他的身影在夜幕中消失,自己却无法将他一把抓住,只要蹲在马路边低声抽泣。 傅毅一口气跑了几百米,等确定完全甩掉对方之后再停下来,他大喘着气说:“他妈的,这个小妹真难缠,只是随便玩玩,谁知道死粘着这我。”这个女孩叫朱艳茹,一个只有年轻漂亮的姑娘,曾在一家酒店做服务员的时候认识傅毅,两人交往大约有半年的时间。 傅毅从裤袋中掏出一包餐巾纸擦了擦头上的血,整了整被抓皱的西服,心里丧气说:“搞成这样怎么去见满心喜,算了,明天是周末,有的是时间慢慢泡她,不如先去玩两把试试手气。” 第17章 不见你、不想你 窗外冷风瑟瑟,乌云遮月。[..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未到深秋,但凉风袭来却寒意阵阵。灯光下的满心喜披着薄薄的外衣,翻开少女时代的日记本,在相隔十年之后,再次为那个叫做慕容雪天的男人记录下点点滴滴的情感记录。 2011年9月23日星期五阴 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漂泊,从未想过和你能够重逢,已经过去整整十年。虽然我知道我一直爱着你,可我绝对没有料到再次见到你的时候我竟然那样激动。 亲爱的,纵然天意让我们相遇,可我依然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妈妈的死,爸爸的悲伤,一个家庭的破碎。虽然这一切都不能怪你,但都是因为你爸爸才导致了我这样的家庭悲剧。你以前总是追问我为什么离开你,亲爱的,这样的原因我不能告诉你。 虽然知道我们没有未来,可前几天我去你的公司上班,那时候天真的以为只要天天见你就好,不需与你谈情,不需与你说爱,哪怕这一生都两手空空,只要可以天天见你,做朋友都好,现在想想我是多么的傻,明知道不可能,却还要与你相见,这不是自讨苦吃吗?所以还是离开你、不见你、不想你比较好。 可是?亲爱的,这几天我发现我比以前更加思念你,更加爱你。你还记得我爱吃的粢饭糕,这令我多么感动,在高中的时候,你也总是买好偷偷放进我的书桌里,这一切,从遇见你的一切,我竟然都能丝毫不差的记在心里。 亲爱的,你以前从不抽烟,那似乎是不良少年才有的坏毛病,可是现在,我看见你的手指已经被烟熏得微黄。不过,你吸烟的样子真的很帅,如果我早知道这样的话,高中时就应该撺掇你吸烟了,呵呵…… 亲爱的,还有,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变得好坏,你给我的感觉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明朗可亲,是不是男人成熟以后就变得邪恶起来?你说你杀了人坐过牢,你说你不会和梁菲菲在一起,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说的都是事实。唉…算了,就算真不是又怎么样呢?反正,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亲爱的,现在的我好痛苦,我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不能和你在一起,可我的内心又无时无刻不在期盼你。十年前我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离开了你,十年后,为何这样的痛苦还要我再次承受?为何相爱,为何离别,为何重逢,这是一切都是为何? 最后,还是永不相见,各奔前程吧! 写完这篇日记,满心喜合上本子闭上双眼,容许慕容雪天的样子最后一次在脑海中出现,就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想想他的眼他的眉,他直直的鼻子薄薄的唇,他干净的指甲和雪白的衬衫……最后一次想关于他的一切一切…… 时间一秒秒过去,满心喜在内心与情人做了诀别,当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眼泪已经无法抵挡,顺着脸颊淌到了嘴角。慕容雪天,她要放弃的那个情人,是她一直深爱着的雪天啊! 人生,为何有爱? 人生,既然有爱,为何又要必须放弃! 原来人生最大的痛是不能去爱我们最爱的人! 离别,比秋天的冷风还要伤人。 痛,心碎,是满心喜最真实的感觉! 第18章 娱乐夜生活 悲痛使人伤神,哭泣让人疲倦,然而关上灯,漆黑的夜晚满心喜依旧难以入眠。也许,这就是思念的魔力!爱情可以不听不看,却没有办法不想! 思念太过撩人,甚至让她有股冲动要去拨打慕容雪天的电话,不过还好,她可以拼命忍住,她不得不再一次告诫自己说:“必须忘记,必须断绝一切联系,要像以前一样,狠狠劈开两颗贴紧的心,哪怕伤口会一直流血作痛……” 安静中,手机突然响起,音乐声是首悲伤的情歌,恰如满心喜为爱情设定好的结局,屏幕灯光一闪一闪,就像满心喜的心扑扑跳个不停,它发出的彩色光芒更是照亮了整个房间,就像浓浓的爱意占满了整个心房。 是慕容雪天的来电,是满心喜时刻期盼的来电。爱情原本多么美好,你正在期盼他,他就来了,并且带着微笑,可是此时满心喜拿起手机,直接挂断电话,然后迅速关掉手机。 满心喜的这种方式,叫快刀斩乱麻,她不能让两个人继续牵扯下去,可这刀直接斩在她的心上,疼! 听到电话被挂断的声音,慕容雪天一皱眉,再次拨打一遍,满心喜竟然关机,慕容雪天眉头皱得更紧,从沙发上站起来,由于地理时差,此时的美国是上午的九十点钟,而中国正好是夜晚九十点钟,这个时间点正是休闲娱乐过夜生活的黄金时段,而她不接他的电话,是在上网游戏,还是和朋友聚会,亦或是和男朋友,也就是她说的傅毅,两人正在享受……慕容雪天不敢想下去,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她为何要关机?他的心一时乱了,脑中无法遏制地出现一幕幕不堪的镜头,他毫无办法,只好一遍一遍拨打着电话,可是那头总是在关机中,他火了,将手机狠狠地砸到地上,只听得“砰”一下,价格不菲的手机顿时七零八落。 “白痴女人!”慕容雪天痛骂:“傅毅,无耻小人!”他重新坐到沙发上,用颤抖的手点燃一支烟。 “总裁,会议时间到了。”这个时候秘书进来通知说。 慕容雪天眼也不抬,只是冷冷地说:“立刻给我订一张回中国的机票。” “这……那会议?”秘书看见地上被摔碎的手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让一直沉着的总裁先生如此恼火。 “会议推迟到大后天,我回中国总公司一下立刻赶回来。”慕容雪天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比现在还重要的事情,这次我们可是要打入美国市场,会议结束后还要接见史密斯小姐,如果和她的公司谈不拢,我们休想在美国立足,……”秘书想要提醒总裁先生。 “我会亲自打电话给史密斯小姐向她道歉,并且重新约定见面时间。”慕容雪天打断秘书的话,口气不容对方否决。 “嗯,好吧!现在就给您订机票去!”秘书当然听总裁的。“只怕到时候史密斯小姐不愿意再见你,美国的市场她是老大。”秘书不忘叨唠一句。 慕容雪天不理会这些,抛下了一切工作事宜登上飞机,大约要经过十五个小时的飞行时间他才能回到中国。 第19章 一个人在家 满心喜半闭着眼睛,她知道天已经亮了,这一夜她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有睡着,总之慕容雪天的影子一直都在面前萦绕,她挥之不去。 满心喜打开手机,与其说她是想看一下几点钟,不如说是她想看看慕容雪天有没有继续再打电话进来,结果,手机打开之后,没有任何有关他的信息提示,满心喜有些失望,只好看一下时间,六点二十! 今天是周末,却也是个雨天,秋风吹得人凉飕飕的。也许这种天气不适合出门游玩,但和爱侣窝家中看看电视或者上上网,再做些可口的饭菜,也不失为一种快乐。满心喜看见小区里凋零的树木,一抬头又看见对面楼房的阳台上开满了金黄的菊花,若是他能相伴,这一切该有多么美好。 这么清冷的早晨,满心喜却不寂寞,她习惯了,因为多年来她一直都是一个人,一个人整理房间,一个人准备早餐,一个人对着镜子穿着漂亮的衣服,梳着美丽的发型,化着精致的淡妆,她的样子的确好看极了,可她却不知道为谁而容,也许,只是工作和交际的需要! 今天虽然不用上班,可满心喜依旧在镜子前仔细打扮一番,只为了能够好好欣赏自己。她一笑,想起自己当年在学校数一数二的美女,慕容雪天和她在一起,不知道招来多少男孩子的嫉恨,当然,慕容雪天也很帅,同样有很多女孩子嫉恨满心喜。 “唉……”这一声叹息,是无可奈何,是满腹幽怨…… 满心喜打开电脑,好友栏里的头像或明或暗,没有她想说话的人,进入微博,大都是无关痛痒的记事或对生活发发牢骚,真正的心事没有人拿到网上晒,真正的心事都藏在幽暗的心中。(..info) 满心喜无聊地浏览网站,就算看到笑话她也不笑,因为她遇见了闷闷不乐的爱情。时间到了中午,没有人给她做午餐,她也索性不吃了,反正也吃不下。 手机来电,是柳丽丽打来的。 “喂!”满心喜心不在焉地说。 “喂,最近搞什么啊!不打电话不发短信,还以为你失踪了呢?”柳丽丽一边说话一遍吧唧着嘴,听得出她在吃东西。 “哦,没什么?最近很忙。”满心喜打着马虎眼。 “今天有没有空,出来逛街,我看中一件衣服,你再帮我参谋参谋。”女人总是喜欢结伴逛街,柳丽丽当然也不例外。 “改天吧!今天我出差了。”满心喜发现自己又撒谎了,她之所以这样说是怕柳丽丽非缠着她去逛街,而她,只想一个人静静地,把他忘记。 “你怎么这么忙啊?柳丽丽失望地说。 “是啊!新进的公司就这样。”满心喜不得不继续撒谎。 “那只好以后再找你了。”柳丽丽唉声叹气,对没有男朋友的女人来说,好朋友不能陪自己逛街也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 挂断电话,满心喜关掉电脑躺在床上,因为她实在不知道上网做些什么好。时间过得很快,已经下午二点。 外面秋雨沙沙,满心喜拿起手机玩游戏,玩了很长时间,而慕容雪天没有打电话进来。 大概下午四点钟,敲门声响起。 “谁?”满心喜猜想是傅毅,因为他是她男朋友,她懒洋洋地去开门,她根本不想见他,她真后悔答应做他女朋友。“会是他吗?怎么可能,他在美国。”满心喜在胡思乱想中拉开了门。 “怎么是你?”满心喜的口气中透着难以抑制住的兴奋,她想见他,现在见到了,她没有不兴奋的理由,是他,如此清晰,他的头发还沾着雨水,她很想伸手替他擦拭,可是理智很快控制住了她的情感:“怎么是你?”满心喜用很平静的口气重复了这句话,并且故意转过身背对着慕容雪天,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 慕容雪天铁青着脸,什么话也不说,径直闯入满心喜的家门。 第20章 无理取闹 慕容雪天先是走进满心喜的卧房,只见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丝毫没有鱼水之欢的痕迹,他又跑到洗手间,洗手间空空荡荡,厨房里也没有人,他以为不只是满心喜一个人在家,结果他估算错误。(..info无弹窗广告) “昨晚九十点钟的事情,现在都快下午五点了,哪里还能看出什么。”慕容雪天一脚踢翻了垃圾桶,样子十分气恼。 满心喜莫名其妙,慕容雪天这样风风火火闯到自己家里,像警察搜查毒品一样里里外外查看,然后乱发脾气,究竟搞什么名堂:“你干什么?” “昨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慕容雪天的眼圈被怒火烧红。 满心喜没有想到慕容雪天会为这没小的事情大动肝火,为什么不接他电话,她为什么要接他电话,他至于这样发疯发狂一般吗?简直不可理喻,看到慕容雪天的暴怒样子,她没好气地说:“我睡着了,所以没接。” “你撒谎,你没有睡着,你掐断我的电话,然后关机了。”慕容雪天将事实说的一清二楚。 “是,那又怎么样?”满心喜避开慕容雪天火辣的眼神,她怕他猜出她的心事。 “你为什么要关机?是不是我打扰你们的好事了?”提到问题的核心,慕容雪天更是怒火冲天,咬牙切齿。 “什么好事?”满心喜不懂。 “还装糊涂?”慕容雪天只觉得自己要疯了:“你不是有男朋友的吗?不就是我们的高中同学,那个叫傅毅的家伙” 满心喜一时跟不上慕容雪天的跳跃式思维,这会怎么又扯上她又没有男朋友上去了?哦,对了,满心喜想起自己那天对他说傅毅就是她男朋友。看着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这个自己深爱着的男人,满心喜又想起可怜的妈妈,于是她用很平静的口气说:“是,是他,傅毅是我男朋友,我们……很相爱!” 慕容雪天彻底爆发,从满心喜口气中他感觉昨夜的事情都被他猜中:“你们很相爱?好,好,昨天晚上你一定快活死了吧?” “什么意思?”满心喜简直被这个疯男人搞晕了,总说着让她听不懂的话。 “还装什么纯情?你以为你还是十七八岁的高中生吗?既然你不明白,那我就把话说明白”慕容雪天一字一顿地说:“昨天晚上,是周末,又一个凉爽的秋夜,你和你的狗屁男朋友吃饱喝足,劲头十足,抱在一起,滚到床上,脱*光*衣*服,腾*云*驾*雾,偏偏这个时候我打来电话,你正爽着,嫌电话打搅了你们的兴致,所以就关机了。” 满心喜的泪顿时滑落:“啪”地甩了慕容雪天一个响亮的耳光,她无法忍受这样的侮辱。 慕容雪天虽然挨了一耳光,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他根本没有感觉,因为心痛使他全身麻木。 两人冷冷地对峙,满心喜一脸泪水,看眼前这个她深爱着的男人,这个她深爱却不能给不能要的男人,她只盼,突然有一天,她就不爱他了,那么,她就自由了,她无需整日闷闷不乐,无需被思念折磨得夜不能寐,无需忍受他今天的无理取闹。 慕容雪天也没有说话,他一脸冷酷,紧紧地抿着嘴,上唇微微上扬,别人看不见,但他自己能感觉到他快把牙齿咬碎,这个女人,他从见过第一眼就忘不掉的女人,曾经伤他最深的女人,今天依旧能让他彻底疯狂的女人,什么时候他能够不爱了,彻底忘记了,那么,他就自由了,他无需整日牵肠挂肚,无需被伤痛折磨地天无宁日,无需气愤她傻傻地被无耻男人欺骗。 可是他们,谁也没有办法不去爱另一方,这就是爱情! “你走吧!”良久,满心喜擦了一把眼泪说,其实,她多想和他解释清楚事情的真相,说她多么想他爱他,说她与其他男人毫无瓜葛,说她多少年来心里只守着他,可是?她什么都不能说。 第21章 制定报复策略 慕容雪天的内心其实有一种期盼,他期盼满心喜拼命和他解释,拼命向他证明,拼命求他相信,昨夜她和傅毅什么都没有发生,事情完全不是他想得那样,可是这女人竟然什么也不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慕容雪天更是愤恨难当,他再也无法忍受满心喜冷漠当然的样子,他掀翻了桌子,推倒了沙发,拿起扫帚四处扑打,东西洒落一地,一些玻璃制品跌的粉碎,原本整齐的房间给他闹得乱七八糟,然后他转身离去,那重重地摔门声似乎震得整个楼房都在颤抖。 满心喜彻底崩溃,那个原本好脾气的大男孩怎么变成这样一个脾气暴躁无理取闹的臭男人。她擦干眼泪,只得一个人收拾这满屋狼藉,不想刚刚跨出第一步,就被玻璃渣子戳破了脚,鲜血很快染红了她洁白干净的袜子,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却不是因为脚疼。 这一切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丈夫发现妻子的不忠行为,于是一怒之下毁了这个他辛辛苦苦支撑的家。 秋雨丝丝,绵绵不尽,把天地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就像恼人的爱情,总将人紧紧地包围困扰着。慕容雪天坐上总裁专车,急急忙忙赶往机场,他还要去美国处理生意上的事情。 慕容雪天将头靠在座位靠垫上,点燃一支烟,烟雾升起,熏着他微微泛红的双眼,汽车飞驰,车窗外的一切都被他远远抛在身后:“什么时候我也能像这样爽快抛开那个女人?”慕容雪天想,他抬眼看见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已经金黄一片,同时在不停地滴着雨水,就像金发王子在为爱情哭泣。 “我这是怎么了?”慕容雪天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好一切都只是为了报复,一切都只是玩弄,有必要这样在意吗?慕容雪天,难道你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吗?重新俘虏满心喜的芳心,再将她狠狠捏碎抛弃,就像当年她对待他一样,让她也尝尝这种伤痛。 慕容雪天舔舐着伤口,他血液中的狼性再次渐渐升腾,冷静,不冒失是狼最突出的特点之一,可这件事情他真是太冲动。“有必要大老远从美国赶回来吗?有必要和那女人求证什么吗?我只需要甜言蜜语对着她,女人嘛,最经不住这哄骗!我却像个傻瓜一样和她大吵大闹,和疯子一样,简直就是毁坏自己的形象。” 慕容雪天在内心制定好一个计划,在美国的日子天天给满心喜打电话,如果她不接的话就天天发短信,好言好语问候着,总之要挽回自己的过失,重新树立美好的形象。想到这里,他掏出手下刚给他送来的的手机拨打满心喜的电话,电话关机中,于是他发了一条短信: 亲爱的宝贝,真的对不起,我今天实在是气疯了才会这样,其实这都是因为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现在我在去美国的路上,在美国的日子里我会天天想你。永远爱你的雪天 看着手机上显示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慕容雪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是他对敌人表示轻蔑之时所特有的表情。 登上飞机,慕容雪天真的是太累了,他闭上眼,只想好好睡一觉,他不想再管他走了之后,今夜满心喜是不是又和其他男人过,他不在乎,他的目的只是报复,他也相信满心喜绝对逃脱不了他的利爪,那只小羊羔,哼…… 第22章 傅毅大献殷勤 傅毅刚刚睡醒,脑中还是一片朦胧,只见窗外天色不亮不暗,不知道这是早上还是傍晚,他掏出手机想看一下几点,却发现手机早就没电而自动关机,他只得起身找充电器,他从房间跑到客厅,又从客厅跑到房间,家里总是乱七八糟,想找个东西真是很费事,最后他在厨房找到充电器,冲上电,打开手机,才知道时间已经是十七点,他才猛然想起自己昨天在赌场玩了一夜,输个精关回家睡觉,一觉就从早上睡到了晚上。 傅毅感觉肚子很饿,幸亏冰箱还有一些干粮,他吃饱喝足,想抽烟,却半天找不到烟,于是从地上随便捡起半根烟头点燃就猛吸,经过一整天的休息,他的精力充沛起来。“去找满心喜。”傅毅有点饱暖思淫欲,他冲了一个澡,对着镜子刮胡须,换上干净整洁的衣服,一个清瘦干净的小伙子,谁也看不出他的私生活会是一团糟。 哦,额头这个伤口怎么办?傅毅恨死那个叫朱艳茹的女子,害得他不好出门见人:“不过没有关系,我知道怎么应付。”傅毅吹着口哨出了门,外面雨不大,他也懒得带伞。 傅毅赶到满心喜的家,却发现她的家比自己还要乱。“这是怎么回事?”傅毅看见满心喜坐在地上,一个人擦拭着正在流血的脚心:“疼吗?怎么弄的?”傅毅心疼地捧起那只秀气地脚,关心地问。 “哦,没事,刚才我一个朋友喝多了酒,跑到我家撒酒疯,把这里弄得乱七八糟,我的脚步小心给玻璃扎了,洗手间里有药棉和纱布,帮我拿一下,。”满心喜故作轻松又无奈地说。 “你看你真是不小心,你那什么朋友啊?酒品太差了。”傅毅一边埋怨一边拿来药棉纱布帮助满心喜处理伤口。(..info) “是啊!她失恋了,真是没有办法。”满心喜带着僵硬的笑容说。 “下次要小心,我好心疼。”傅毅将满心喜的脚捧在怀里深情地说。 满心喜将脚收回,似乎像是没话找话地说:“咦,你的额头怎么也破了?” “唉!别提了,昨天晚上竟然有人偷一个老奶奶的钱包,我上前阻止不想被打破了头,不过还好,小偷被警察抓住了,呵呵……”傅毅面不红心不跳地说。 满心喜完全没有想到傅毅还是一个见义勇为的人:“下次要担心哦,那些坏人很混的。” “不怕,邪不压正。”傅毅呵呵一笑:“我扶你到房间休息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那多不好意思。”满心喜说。 “什么不好意思,不要忘记我是你男朋友,随时为你效命的。”傅毅一脸纯真地说。 满心喜的内心再一次被感动,也许她需要的正是这样的男人。 傅毅开始一个人在客厅忙碌,他表面看起来干劲十足,心里却暗骂:“那个混蛋将这里搞这样乱,害得我要辛苦死掉。”虽然极不情愿,可是为了骗取满心喜的芳心,他还是认真打扫着每一个角落,连一个头发丝都被他捡起来扔到垃圾桶。 突然,傅毅发现一张纸条,拾起来一看,上面写着这样的话: 亲爱的小宝贝: 昨天你睡得太晚,所以我偷偷把你闹钟取消了,希望你能睡一个好觉。给你买了你爱吃的粢饭糕和稀饭,如果冷了就放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千万别吃坏了肚子。 我今天比较忙,下午要去美国谈一笔生意,估计要一个月的时间,你在家要乖乖的等我回来哦!记住你是我一个人的! 吻你! 永远爱你的雪天 二0一0年九月二十三日 “雪天?永远爱你的雪天?”傅毅仔细揣摩着这样的落款:“难道是慕容雪天?”傅毅想起十年前一个帅气阳光的少年,全班人乃至全校人都知道,他和满心喜是最般配的一对。“他们不是还没毕业就分手了吗?难道又和好了?”傅毅感觉到这下想要追求到满心喜真是难上加难。“不怕,追求女孩子我自有一套。” 如果说慕容雪天是一只敏锐的狼,那么傅毅绝对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可怜满心喜,善良如羔羊的女子,不知终究会落入谁的爪牙之下。 第23章 夜里我会想你 “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傅毅将七倒八歪的桌椅扶好,垃圾处理干净,把客厅收拾整洁之后已经累得直不起腰了,不过他依然拼命地向满心喜大献殷勤。 “随便。”其实满心喜心情差的什么都不想吃。 “家里有面条吗?再给你煎两个鸡蛋”傅毅关怀备至地说。 “好吧。”满心喜不要意思服了拂了傅毅的好意:“冰箱里有鸡蛋,面条在厨房的柜子里。” 傅毅开始忙活起来,不一会儿一晚热气腾腾夹杂着鸡蛋香味的面条端在了满心细的面前:“尝尝味道怎么样。”傅毅满脸都是温柔的笑容。(..info) 原本毫无食欲的满心喜突然就饿了,她尝了一口味道,不咸不淡,正好入口。在陌生的城市漂泊好多年,没有男人亲手为满心喜做一碗可口的面条,他们追求女孩的方式不过是送鲜花,约女孩在饭店吃饭,都是物质消费,仿佛钱花的越多付出的感情就会越真,然而其实所有的一切一切远不如一碗面条贴心,这已经是傅毅第二次为满心喜做面条了。 满心喜的话逐渐多了起来,和傅毅聊工作,聊一些有趣的事情,聊有关过去,聊有关未来,现在她才发现原来和他也可以有很多共同语言,同时她还发现,在和傅毅的聊天过程中,她没有一秒想起慕容雪天,她欣喜的告诉自己,也许这种方法真的可以忘记慕容雪天,忘记所有烦恼。 时候不早了,傅毅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十一点钟:“你该睡觉了,不要太辛苦哦。” “那你回家路上小心点,不要再见义勇为了。”满心喜笑着说。 “我可以不回去吗?”傅毅小心翼翼地问。 “不行。太……”满心喜十分不好意思地拒绝说。 “怎么不行,你睡房间,我睡客厅,这样不行吗?”傅毅满脸纯真,他可没有什么邪恶的想法。 “那……好吧。”满心喜真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如此纯洁的男人。 “那我去沙发上睡觉了哦!”傅毅依依不舍地说。 “晚安!”满心喜轻轻摆手。 “晚安!”傅毅说。 “晚安。”看着傅毅没有离开房间的意思,满心喜只好重复说一遍晚安。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傅毅再一次小心翼翼地问。 满心喜没有说话,也许这就代表着不拒绝,可是不料傅毅刚要凑近满心喜的脸颊,她却条件反射般避开。 傅毅立刻用微笑缓解了尴尬,他说:“我睡觉了,晚安,夜里我会想你的。” 在客厅,傅毅很快呼呼大睡,陪女人说了一晚上的话,既无聊又辛苦,他并没有履行承诺,会在夜里想念满心喜。 房门被关上之后,满心喜在一片漆黑之中,刚刚安静下来,慕容雪天的样子立刻闯入了她的脑海,他就是一个魔鬼,一个幽灵,要么出现在寂静的早晨,要么出现在漆黑的夜里,满心喜不可控制地寻找手机,最后发现它安静地躺在枕头底下,开机,一道光照亮了房间…… 第24章 老口味也要改了 手机“滴滴”连续响起,这意味着同时接受到好几条短信,满心喜打开一看,全是慕容雪天的,一共三条。(..info无弹窗广告) 第一天道歉短信:亲爱的宝贝,真的对不起,我今天实在是气疯了才会这样,其实这都是因为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现在我在去美国的路上,在美国的日子里我会天天想你。永远爱你的雪天 第二条:打你的电话还是关机,多想听听你的声音,飞机马上起飞了,真的不想走,想你!永远爱你的雪天 第三条:上飞机了,我必须关机,十五个小时我到达美国之后再联系你,吻你!永远爱你的雪天 落款依旧是“永远爱你的雪天”,看着这些甜蜜的话,满心喜不知道是喜还是悲,想起慕容雪天今天天下午歇斯底里的情景,她对这个男人再次产生了疑惑,他现在究竟变成了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梁顺顺到底是不是他的妻子,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他只是假装一个叫贺军强的人?他怎么这么年轻就成了总裁?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深爱着自己吗?看看慕容雪天不可捉摸的眼神,满心喜没有把握。(..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这些话依旧温暖了满心喜的心,女人,就爱甜言蜜语,这是恋爱中所有女人的弱点,于是今夜,她不再克制自己的感情,不再抗拒自己去想他,任由压抑的情感如潮水般喷涌,回忆着与他的过去,幻想着与他的未来,原来自由地思念一个人,也可以如此痛快。.info[]至于说决不再想他,那是从明天才开始的事情。 夜里,满心喜梦见王子牵着公主的手…… 美梦太短,不知道何时天色已亮,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半,满心喜醒来:“今天开始,决不再想他。”表决心之后,她顿觉周围的一切都那么无趣,。 “起来了吗?”外面的敲门声是傅毅。 “起来了。”满心喜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说。 “那我推门进来了哦。”傅毅带着美好的微笑:“快梳洗一下,尝尝我给你熬的小米粥。” “你熬了粥?你几点起来的?”满心喜吃惊地问。 “大概五点钟吧。”傅毅走到满心细的床边握起她的手说:“对老婆好,首先是对她的胃好。” 面前有这么温柔贴心的男人,满心喜还有什么理由对过去恋恋不忘,但是她还是很不自在地抽出了被傅毅握紧的手,故作很自然地说:“我去刷牙洗脸,尝尝你的小米粥。”也许她还是没有习惯他的肢体接触。 “好啊!我出去买几根油条,回来我们一起吃。”傅毅说。 满心喜没有说话:“如果是他,绝不会去买油条的,因为他最知道我最不喜欢吃油条。”她心里想。 傅毅兴冲冲地出了门,满心喜无精打采地开始洗漱,这一刻她完全明白什么叫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也许以后会好吧!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这是唯一可以忘记雪天的方法,傅毅,他真的不错。”她又在心里告诉自己说。 餐桌上,傅毅的话滔滔不绝,他会说关心人的暖话,会说笑死人的笑话话,也会说不过分的挑逗人的情话,总体来说,他总是让满心喜感觉是愉悦的,开心的,温暖的,同时感觉他是充满真情与爱意的。 “下午我们出去走走。”傅毅提议说。 “好。”满心喜想也许出去走走她能将有关慕容雪天的事情忘得更快一点,她喝下了最后一口米粥,的确温软可口,可是油条,她还是不喜欢。 “怎么,不喜欢吃油条?”傅毅看出她的样子。 “是的,油条的油味太重。”满心喜说。 “多试几次,习惯了就好,老口味也要改了。”傅毅似乎是随口而出,又似乎弦外有音地说。 满心喜抬头,也许傅毅说得对,她想。 第25章 好想抱抱你 经过一场辛苦的奔波,慕容雪天又来到了美国,刚下飞机他就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没有看到满心喜的回复短信,他有些失落:“给她打电话”。.info[] 音乐响起,满心喜从包里掏出手机,看着电话号码,直接挂断。 “怎么不接电话。”傅毅问,他和满心喜正在公园游玩。 “哦,是一家招聘人的公司,可是我已经有工作了。”满心喜撒谎说。 “哦。”傅毅从满心喜的表情看出,那绝对不是什么招聘公司:“应该是慕容雪天。”他猜测,他的根据是他昨天拾到的那张字条,可他不动声色地说:“有些公司很烦人,薪水低的要命,还天天打电话让人去上班。.info[]” “是……是啊。”满心喜心不在焉地说。 电话又响了,挂断,响起,挂断,响起,满心喜冲着傅毅尴尬地笑着。“我们……我们去那边走走。”她为自己解围,同时将手机调成了震动。 “绝对是慕容雪天。”傅毅在内心再一次肯定。 “又不接电话,是不是又和傅毅在一起要死要活?”慕容雪天又气得不行,但是他很快告诫自己说:“保持镇定,保持镇定,不能再犯和昨天一样的错误。” “总裁先生,请上车。”来接慕容雪天的是他的秘书姜女士,一个做事中规中矩的职场老将,年纪大约在三十五岁左右。(..info) “哦。”慕容雪天将手提包扔给姜女士,头也不太抬地拨弄手机,上车的时候差点撞到头,他给满心喜发了一条信息:亲爱的宝贝,我已经到了美国,这里的秋天虽然也很美,可是我还是很想你!永远爱你的雪天 满心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看了一眼信息内容,继续和傅毅在公园的草地上拍着照片,可是她脸上细微的变化逃不过傅毅的眼睛。 傅毅若无其事地说着笑着,可是心里一直猜测着满心喜和慕容雪天的关系:“他们一定是藕断丝连,旧情未了。我必须继续加油才能彻底征服满心喜,得小心点,旧情人的诱惑绝对不能小觑,这次,不能再让他得到满心喜。” 慕容雪天汽车驶向美国分公司,一路上他秘书开始向他汇报工作情况。 “总裁先生,史密斯小姐对您的失约非常生气,这使我们在美国拓展业务的计划寸步难行。”姜女士有点愤慨地说,她觉得总裁先生根本不应该关键时刻离开美国。 “知道了。”慕容雪天皱皱眉头:“满心喜,你耽误了我多大的事情。”一种又爱又恨的滋味上了心头。 “亲爱的宝贝,工作上遇见了一点麻烦,我会尽力解决,累了,好想抱抱你。永远爱你的雪天” 信息发送成功,满心喜看了手机,她不知道他遇见了什么麻烦,作为一名总裁,每天应该要处理很多事情吧!她忽然很心疼他,也好想抱抱他。 “又是谁啊?”傅毅问。 “一个朋友。”满心喜沉默一会儿说:“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好,我送你回去。”傅毅知道,追求女孩子最关键就是不能勉强对方。 “不用了,你也早点回家休息,明天是周一,也要上班了。”满心喜说 “那好吧!你一个人路上小心点。”以傅毅平时泡美眉的经验,知道这个时候再继续纠缠的话,会引起对方反感,于是他果断放弃,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哄骗,不过满心喜这个女人还真难搞定,他都哄骗了她十年,竟然还没有到手,傅毅泡妞,从来没有如此失败过,他不甘心这样的失败。 第26章 史密斯小姐 爱你! 想你! 你忙什么呢?有没有想我? 我在吃饭,好想和你共进午餐。.info[] 累了一天,该睡觉了,明天还有好多事情,你也早点休息。 树叶黄了,家乡的天气也凉了,你记得要多添一件衣服。 …… 慕容雪天发的不是过这些点滴的情话,短信的开头一直都是“亲爱的宝贝”,结尾依旧是不曾改变的“永远爱你的雪天”。 满心喜的思念如潮水。 “不要想他”。满心喜对自己说,她的内心深处还有一道抵御潮水的防洪墙。 那些短信如同潮水激起的浪花拍打在防洪墙上,可悲的是,这道防洪墙就是豆腐渣工程,根本不堪一击,满心喜的心再次被思念笼罩。 “妈妈!”满心喜仰望着漆黑的夜空,仿佛看见天堂里妈妈慈祥的笑脸:“我可以去爱他吗?你会生气吗?他是慕容建安的儿子,就是那个骗子的儿子,妈妈,妈妈,我实在是太爱他了,可是我也爱你,无论你犯了什么错我都不能怪你……我该怎么办?……妈妈,我没有办法不爱他!” 满心喜在爱与不爱的两难之间,这个时候,手机又再次响起,依旧是慕容雪天的短信:“亲爱的宝贝,美国快上午九点钟了,今天工作很忙,但我依旧会想你,永远爱你的雪天”。.info[] 满心喜的泪滴在手机键盘之上,她狠狠心,删除了慕容雪天的所有短信,她的妈妈因为那个男人而死,她的爸爸归根结底也是因为那个男人而死,她怎么可以爱那个男人的儿子? 此时正在美国的慕容雪天当然看不见满心喜的千愁百结,他发完短信后,点燃一支烟,默默思考一会,给奥梅尔公司的总经理史密斯小姐打了电话,这个合同他必须签订下来,否则美国的市场绝无海量立足之地。 “哈喽,我是安妮?史密斯。”史密斯用美式英语说。 “您好,我是海亮集团慕容雪天。”慕容雪天同样用流利的英语说。 “哦,是你。”史密斯小姐的口气立刻冷淡下来,并且用的是中国北京口音,她对慕容雪天的失约大为不满。 “是我”慕容雪天没有想到史密斯小姐的中国话这样标准,他也立刻改说中国话,不过他的普通话中还杂着一些南方口音,竟然不及史密斯小姐的普通话标准:“我想约您出来谈谈,上次的事情向您表示抱歉。” “呵呵……我所认识的中国朋友中没有像你这样不遵守约定的。”史密斯小姐依旧冷冷地说。 “关于这件事情我可以再次向您道歉,但我们可以再谈谈吗?”慕容雪天不轻易放弃。 “好吧!今天下午我在迪斯尼乐园,如果你能找到我,我们就谈谈。”史密斯小姐说完挂断电话。 慕容雪天知道美国人处事有自己独特的一套,史密斯小姐这样做既是给海量的机会又是在考验海量的能力,他微微一笑,这样的小问题可难不倒他慕容雪天,纵然迪尼斯乐园面积不小,他唤进秘书找来一张史密斯小姐的照片。 说实在话,慕容雪天第一眼看见史密斯小姐的照片就忽觉眼前一亮,典型的金发美人,年纪大约只有二十一二岁,不过慕容雪天并不奇怪她这么年纪轻轻就做了奥美尔公司的总经理,因为她的爸爸老史密斯是董事长。慕容雪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那是他对敌人表示轻蔑之时所特有的表情,安妮?史密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他当然能够轻易搞定。 慕容雪天掐灭烟头,完全记住了史密斯小姐的模样! 第27章 英雄救美 亲爱的宝贝,我在美国的迪斯尼乐园,这里有人很多,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常想将来我一定要赚很多钱带你去周游世界,现在我已经有足够的钱,只可惜你不在我身边,亲爱的,回来吧!永远爱你的雪天。 此时的中国已经是午夜时分,手机响起,满心喜并没有听见,她这一觉睡的很沉,因为哭累了。 慕容雪天抬头看了一眼秋日的太阳。虽然光明却并不耀眼,他随意坐在乐园的一角,看着快乐嬉戏的儿童,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慕容雪天忽然想起,他曾经也有一个美好的童年。 慕容雪天抽着烟,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烟不离手。 原本欢乐的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枪响,各种恐慌的声音想起,有妇女的尖叫,有儿童的大哭大闹,人群乱作一团。(..info无弹窗广告) 慕容雪天将烟头弹得老远,他是那只雪狼,早已经匍匐在暗中良久。 黑色手枪对准了一个金发美女的头部,眼看就要射出要命的子弹,金发女郎美丽的脸庞露出绝望的神情,杀手动作太快,她知道她不可能躲得过杀手的快抢。突然,一个身影掠过,一脚踢飞了杀手的手枪,子弹射偏了,没有人受伤,杀手见行刺失败,仓皇逃去。 警察平息了现场,英雄救美很快受到了民众的鼓掌称颂。 “小姐,你没有事情吧。”慕容雪天友好地问。 “没有,谢……谢谢你。”金发女郎有些惊魂未定。 “那就好。”慕容雪天淡淡地说,转身欲走。 “请问……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金发女郎有些紧张问,她感激这个男人的救命之恩,同时又被他充满诱惑的东方色彩迷倒。 “慕容雪天。” “是你……哦……太好了,我是安妮?史密斯,奥美尔公司,嗨……。”原来这个金发女郎就是慕容雪天要找的人。 慕容雪天嘴角露出不易察觉地笑,安妮?史密斯,他当然知道她是安妮?史密斯。“真荣幸,我不知道是您。” “我可以请你坐下来喝杯咖啡吗?”安妮?史密斯说。 “当然可以,不过我更加喜欢喝茶。”慕容雪天的微笑看起来纯净无比。 “好吧。”安妮?史密斯为能够约到慕容雪天而高兴,她忘了原本是对方来约她的。 “有关合约的事情……”慕容雪天刚坐下就问。 “我们可以先聊点别的吗?”安妮?史密斯带着女孩纯真的微笑。 “可以。”慕容雪天说,同时他心想:“女孩就是女孩,毕竟太单纯。” “我在中国的北京呆过三年……”安妮?史密斯打开了话匣子,她显得有些异常兴奋。 慕容雪天默默听着,适时迎合着,见安妮?史密斯笑得欢快,他也笑得欢快,其实他觉得一点也不好笑。 终于到了分手的时刻,说实话,慕容雪天从来没有遇见这么积极的商业客户,把自己前十年的生活经历说了一个透彻。 “下次我们还能再见面吗?”安妮?史密斯问。 “当然能。”慕容雪天心想:“妈的,哪能不见面呢?合约还没有签呢。这个小丫头怎么这么罗嗦。” “那好,再见。”安妮?史密斯的目光有些游离,她似乎是想看清楚慕容雪天的脸,可有不好意思。 “再见,下次我再约您。”慕容雪天终于有种解脱的感觉,他坐在车厢里,给满心喜发了一条信息:亲爱的宝贝,麻烦的事情终于快要解决了,我回尽快赶回去见你,永远爱你的雪天。 第28章 干掉他的女人 天气越来越凉,不知道你有没有添上你可爱的毛衣,千万别冻着。来美国已经两个礼拜,明天就回去,太想你了。 满心喜微微一笑,她知道添衣保暖,只是怕他在遥远的美国会被秋风侵扰扰,因为男人总不如女人懂得照顾自己。她手指微微一动,想告诉他也要记得加衣,可是最终依旧忍住。秋风拂过她的脸颊,她把拿手机的手放进口袋,另一手搀着傅毅的胳膊,可是她心里想的却是:他明天就会回来! 发完短信,慕容雪天不停的咳嗽起来,感冒虽然好了,可是咳嗽却久久不能消退。 “你怎么了?”安妮?史密斯走过来:“不舒服吗?” “没什么?只是一点点咳嗽而已。”慕容雪天端起酒杯,将红酒一饮而尽:“明明设计的是见义勇为,好顺利签订合约,怎么就成了英雄救美,一见钟情?”慕容雪天非常不满意这样的结果,这些日子要不是安妮?史密斯老是约他,他一签完合约就飞回去见满心喜了,哪里还会坐在这儿参加什么宴会。。 “既然咳嗽就不应该喝凉的,你应该喝一杯热牛奶。(..info无弹窗广告)”安妮?史密斯关心地说。 “史密斯小姐……” 慕容雪天的话被安妮?史密斯打断:“请叫我安妮,跟你说过多少遍了。” “好,安妮。”慕容雪天说:“我明天回国了。” “什么?这么快就要走?”安妮的眼神一下子激动起来,但是她很快将这种激动掩饰住:“怎么不多留些日子?” “公司还有很多事情。”慕容雪天的笑容有些抱歉,他当然看出一个美国女孩对他的情愫,否则合约不会签得那样顺利,今天也不会邀请他来参加她的生日宴会。 “噢……”安妮低下了头。“你不能……” “嗨,宝贝,你怎么在这儿?”一个厚重的声音传过来,同时走出一位身形高大的老人,他须发尽白,眉毛高高地翘起,嘴中叼着一只烟斗,挺着肚子,蓝色的眼睛透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爸爸。”安妮叫道,她很懊恼和慕容雪天的谈话被爸爸打断。 原来,这个看起来颇为严厉的老者是安妮的父亲。.info[] “董事长先生,见到您十分荣幸。”慕容雪天客气地站起来朝老史密斯微微一鞠躬。 老史密斯十分不屑地看了慕容雪天一眼说:“你就是那个黄皮肤黑眼睛的臭小子,我真看不出你的魅力在哪儿?” “爸爸……”安妮怕爸爸在众人面前说出她的秘密。 慕容雪天讪讪一笑。 老史密斯看了女儿一眼说:“好了,你该和我去见见别的客人。”说完他拉起安妮的手转身走开。 无聊的宴会,无聊的歌曲,无聊的舞蹈,慕容雪天只盼望时间能够过得快一点,他好马上见都满心喜,他跑到外面给满心喜打了一个电话,可是无人接听。 “宝贝在做什么呢?好想你,为什么还是不接我的电话?想你,想抱着你。”慕容雪天发着短信,秋风太凉,吹得他又是一阵不停的咳嗽。 “你总在弄手机,是和谁联系呢?” 慕容雪天听见说话声一回头,是安妮,她穿着玫瑰色的晚礼服,显得高贵漂亮,可是他,一点也没有办法心动,他的心里只有满心喜。“哦,和我太太。” “你已经结婚了?”安妮一惊。 “是。”慕容雪天说:“我的太太是一个很好的女人。” 安妮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她说:“也许……也许我们可以做好朋友。” “是,当然。”慕容雪天点头。 安妮低着头,半响她忽然说:“我都已经和爸爸说好我再去中国,看来……看来,这都没有必要了。” “这……”慕容雪天没有想到安妮竟然有这种打算。 两人正在谈话,忽然一名侍者送上了两杯饮料,安妮没有拿,只说了声谢谢,而慕容雪天感觉嗓子有些干燥,他正想喝一杯。然而就那一刻,他的目光与侍者的目光对接,他觉得这种目光充满了杀机,接着他看见侍者将一只手伸进口袋,只是直觉,慕容雪天推开安妮,同时伸出一只手推开侍者的手枪,子弹从他的手掌心穿过…… 鲜血染红了慕容雪天的衣襟,他被送到了医院,幸好医学发达,经过七八个小时的手术,他的手应该没有什么后遗症。 安妮哭做了一团。 老史密斯来回踱着步子,嘴中的烟斗冒着青烟,口中骂骂咧咧:“竟敢打我女儿的主意,你们活的不耐烦了。”。 “快送我去机场。”慕容雪天对闻讯而来的属下说:“我必须马上回国。” “伤得这么重还要走?”安妮问,他再一次救了她的命。 “是,我跟我太太说好明天回家。”慕容雪天不想安妮对他抱有什么幻想,所以才狠心说这些话。 “可是……”安妮还要说些什么。 “好好好,快走快走,反正死不了。”老史密斯看着女儿的样子,简直气得不行:“这小子,实在没看出哪里好。” 慕容雪天带着受伤的右手登山了回国的飞机。 接下来的几天里,安妮总是闷闷不乐。 看见女儿不高兴,老史密斯急得直吸吧烟斗,黑道出生的他,只要女儿不高兴,他就着急上火,最后,他做了决定。 “去查他的女人。”老史密斯说:“然后,干掉他的女人!” 第29章 我不喜欢和你呆在一起 夜凉如水,明月如钩。(..info) 满心喜坐立难安,因为今晚慕容雪天就要回来。 想见,但又怕见。 已经十点钟,满心喜毫无睡意,她推掉了与傅毅的约会,静静地守在家里,她知道,如果慕容雪天回来,一定会来见她。 “就见最后一次,把话说清楚,以后再无瓜葛。”满心喜放任着内心的情感,用谎言欺骗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满心喜听见楼道里传来脚步声,那声音越走越近,似乎就要来敲她的家门。满心喜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只感觉一阵潮热涌上脸颊,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只等着敲门声的响起,她就会冲过去开门,可是那脚步声经过满心喜的门前,径直上楼去了,满心喜知道,那是楼上的邻居回家了。 不是他,满心喜顺势躺回在床上,有些丧气。 “不能再想他。”满心喜抓过被子蒙住了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该睡觉了。”可是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道被这种相思煎熬了多久,在漆黑寂静的深夜,满心喜终于清楚地听到重重地敲门声。 打开门,正是心头朝思暮想的人。 慕容雪天脸色苍白,笑容疲倦。 满心喜努力克制着心头的兴奋,表情平淡地问:“你怎么来了?把我都吵醒了。” “不欢迎我吗?”慕容雪天毫不在意地说。 满心喜不说话,装作一副不愿意搭理对方的样子。 慕容雪天靠近满心喜,双手抱住了我的腰部:“我好饿,能不能给我做点吃的。” “你出去吃吧。”满心喜欲要退后一步,逃出来慕容雪天的包围圈。 “想你了。”慕容雪天的手紧紧将满心喜抱住。 “放开我。”满心喜挣扎着说。(..info无弹窗广告) “不放。”慕容雪天抱得更紧。 满心喜用力掰着慕容雪天的手指,不想慕容雪天发出一声大叫,满心喜吓一大跳:“怎么了?” “我的手。”慕容雪天叫唤着,捂住缠着绷带的右手:“好疼,好疼啊。” “你的手怎么受伤了?”蛮心喜担忧地问。 “被抢打的,差点命都没有了。”慕容雪天开玩笑似地说。 满心喜有点蒙,被抢打的,那还得了,顿时她对慕容雪天生活方式再次产生疑惑,今天的慕容雪天到底是什么样的慕容雪天?梁顺顺,真的不是他的妻子吗?他真的还爱着自己,这十年来都没有变过吗?满心喜看不透问题,只是凭着女人的直觉感到,他如今的笑,总是坏坏的。 看着满心喜担忧的模样,慕容雪天故作轻松地一笑说:“唉!被狗咬了,打了预防针,没有什么大碍。” “哦。”满心喜不知道该相信哪一种说法。 慕容雪天再次靠近满心喜说:“看在我受伤的份上,给我弄点好吃的嘛,刚下飞机,真的好饿。” 淡淡的烟草味熏着满心喜,那是从慕容雪天身上散发出来的,那漆黑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和挂着为微笑的嘴角,满心喜无法抗拒,她其实很想依偎在他胸膛之上。 “发什么呆呢?快去做吃的,我好饿好饿哦,你真的想我饿死?”慕容雪天厚颜无耻地说。 满心喜捋了捋额前的头发,转身走进厨房,她从没有想过要拒绝慕容雪天这个小小的要求。 “有热水吗?我去洗个澡,我自己带来衣服和毛巾。”慕容雪天说。 满心喜无语,看来他还真把这儿当做自己的家了:“随便你。” “好了,给你煮了一碗速冻水饺。”满心喜叫唤着,然而她在客厅没有发现慕容雪天的影子,她转眼一看,洗手间的水真放的哗啦啦直响,他还在洗澡。 过了一小会儿,洗手间的门打开,走出刚刚沐浴后清爽干净的慕容雪天:“老婆,喷淋头的水有些小啊!以后你去我那洗澡会舒服点。” “不要乱说话。”满心喜正色说,她不是他的老婆,永远不是,纵然她是多么渴望成为他的妻。 看着满心喜好像生气地样子,慕容雪天吐吐舌头:“煮什么给我吃了?饿的真快不行了,我去吃东西了。” 满心喜说:“吃完东西你就回去吧!我困了,先睡觉去了。” “你不陪我?”慕容雪天故意撇着嘴问。 看着慕容雪天撒娇的样子,满心喜心里不禁一笑,曾经的少年喜欢这样,如今都长成了一个大男人,然而这一点还是没有变。 “陪我一起吃嘛,不然多没有味道啊。”慕容雪天继续一副撒娇讨好的模样。 满心喜抬头看着漆黑的窗外,想起妈妈,想起那个害死妈妈的骗子,也就是慕容雪天的父亲,她冷冷地说:“不,我不喜欢和你呆在一起。”说完她走进房间关上门。 第30章 守身如玉 慕容雪天的笑容僵在嘴边,他走到桌前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第一口就被烫了,他气得将碗勺摔在地上。 满心喜在房间内清楚地听见摔碗的声音,她难过地闭上眼睛,这个男人现在怎么这样暴躁。 慕容雪天很快就后悔刚才发了火:“别急躁别急躁,这样会吓到她,慕容雪天,不要忘记自己的目的,那就是得到她,抛弃她,将自己所受的痛所有的伤统统还给她。” “心喜,对不起,我不小心把碗给打了,我先收拾一下哦。”慕容雪天拿起拖把和扫帚很快就将垃圾处理干净。 满心喜不说话,她知道慕容雪天是故意的。 没一小会,房门被推开,满心喜心头一紧,她知道是慕容雪天,于是闭上眼假装已经睡着,她以为他会走。(..info无弹窗广告) 慕容雪天默默站在满心喜的床前良久,满心喜的心狂跳不止,她意识到今夜不会就这么结束。果不其然,慕容雪天俯下身紧紧搂住了满心喜。 满心喜没有动,她放任自己享受一会儿被他拥抱的温暖,当然,不可以放任太久,大约三分钟的时间,她推开了慕容雪天,同时转过背,眼泪流了出来,她不可以爱他。 “怎么了?心喜,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慕容雪天一如十年前的追问。 “没什么。”满心喜吸了一下鼻子说。 “你爱我吗?”慕容雪天问。 满心喜不回答。 “你爱我吗?”慕容雪天再问。 “不爱。”满心喜说,枕巾已经湿了一大片。 “那你为什么流泪”慕容雪天紧紧逼问。 满心喜又不回答,她的情感已经无法用谎闭着言来掩饰。 “心喜,我爱你,我爱你啊。”慕容雪天再次紧紧搂着了满心喜:“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折磨我?没有你,我真的好难过好难过”。慕容雪天的泪滴到了满心喜的脸上。 “不可以。”满心喜哭出来声音。 “为什么?”慕容雪天问。 满心喜只是哭,没有办法回答慕容雪天的问题,她必须维护她已故母亲的尊严。 慕容雪天抱着一个温柔如玉的身体,他无法控制自己,一个吻狠狠落在满心喜的唇上。 “放开……。”满心喜的嘴早已经被慕容雪天堵住,不能说出半个字。 这一吻,满心喜很快就心神飘荡,完全沉浸在爱情当中,她仿佛又回到十七岁的年纪,这个男人,曾经的那个大男孩,在昏暗的角落手慢脚乱地吻她,回忆和现实相互交映,她已经跌进情爱的激流当中,双手搂着慕容雪天的颈脖,狂热地回应着他的热吻。 慕容雪天已经不是十年前的纯情少年,只是亲吻不能让他十分满足,他喘着粗气,手塞进了满心喜睡衣之内,在她浑身上下摸索。 慕容雪天斗志昂扬,满心喜闭着眼睛,咬着下唇,发出一阵痛苦地呢喃,慕容雪天惊愕,一抹鲜血染红了干净清爽的蓝色床单。 “心喜……”慕容雪天心疼地抱紧满心喜,他完全没有想到,分别这么多年,她竟依然完好无损地保留着第一次,他猜得到,是为了他啊! 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会为她花上大把的票子,而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就会为他守身如玉。 慕容雪天抱着心爱的女人满足地睡了,他决定不再报复她,不再伤害她,只要好好保护她,好好爱她,带她去周游世界,满足她所有愿望,他是坐拥几十亿资产的总裁,当然能给她最好。 耳边传来慕容雪天均匀的呼吸声,满心喜却睁着眼睛,愁肠百结。 第31章 修复手术 已经七点半点钟了,满心喜昨夜由于心事太多,到凌晨五点多才睡着,闹钟闹了半天她才从梦中惊醒:“起来上班。.info[]”这是满心喜的第一个念头,她要爬起来,可是却怎么样动弹不了,原来慕容雪天正紧紧地抱着她,并且把大腿架在她肚子上,满心喜越是挣扎,慕容雪天就抱的越紧。 “放开我,我要上班去。”满心喜说。 “不要你上班,要你陪我。”慕容雪天的嘴又贴上满心喜的脸。 “不要闹了。”满心喜很正经地说。 “我们再来一次吧。”慕容雪天说着翻身压住了满心喜。 “滚开。”满心喜大叫。 可是慕容雪天才不管这些,他拼命亲吻着她全身,这个时候满心喜才发现昨夜云雨过后她明明是穿了衣服睡觉的,不知道何时又被他扒光了。 电流激荡着满心喜的全身。 “滚开。(..info无弹窗广告)”和刚才一样的话,可这次满心喜差点被自己的口气迷倒,这声带着娇喘诱惑的“滚开”完全是在说――“快点来吧。” 满心喜神魂颠倒,她已经无法抵挡住身体的潮热,不自觉地拱起下体迎合着慕容雪天的热情。 “雪天……哦……。”满心喜在慕容雪天的背上留下了道道血痕:“雪天……快……要你……哦……” 慕容雪天听见满心喜娇羞的呻吟,热情更为高涨,他不停地来回抽送,直至达到快乐的巅峰…… 激情结束,满心喜的心跳还没有平静,可是泪水却流了出来,她在内心深处痛骂自己,她骂自己无法抵挡他的诱惑,她骂自己无法抵挡那销魂的快乐,她觉得自己太对不起已经去世的父母,竟然和害死他们人的儿子寻欢作乐。 “怎么了?”慕容雪天疑惑地看着满心喜,他不明白她为什么总爱流泪,如果是因为爱他,那就在一起好了,他爱她,能够全心全意对她,可以给他最好的,她为什么总是哭呢?“心喜,我爱你!相信我。”慕容雪天着急地说:“我会永远好好爱你,永远不离开你,真的,不要哭了好不好。” 满心喜果然不哭了,她擦了一把眼泪,用力吸了一把鼻子,这意味着她要控制住眼泪。“你走吧!以后不要来找我。”满心喜冰冷平淡地说。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慕容雪天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刚才还和他欢爱无比的女人怎么一转眼就如此冷淡,慕容雪天又翻身压住了满心喜,他想把话听明白。 满心喜奋力推开慕容雪天,爬出被窝,可是她又一丝未挂,只好低着头,带着满脸的娇羞惶恐穿上了衣服。 “心喜,不要这样,我们在一起不好吗?”慕容雪天跟着起身,他在背后扶住满心喜的双肩。 “在一起?谁要和你在一起?”满心喜满脸不屑地说。 “可是我们昨夜和刚才……”慕容雪天问,他不是随便的男人,同样他相信满心喜也绝不是随便的女人,否则昨夜不会有那一抹耀眼的红。 “一夜q,你不懂吗?”满心喜的双手抱在胸口无所谓地说:“谁还需要对谁负责吗?” 慕容雪天有些生气地说:“心喜,你真的这样认为我们的感情吗?” “哦,我们不能说是一夜q,应该说是旧情难了,一夜缠绵,这比一夜q要好听一点。”满心喜随意甩着头发,看起来那么玩世不恭:“但这归根结底也是不需要负责的,以后我们还是断的干净比较好,省的影响各自以后的生活,你也知道,我要和傅毅结婚了。” “你骗我。”慕容雪天显然被满心喜无情的话语伤到,他的眼中尽是不解和悲哀。 “没有。”满心喜干净利落地说:“你以为只有男人玩女人吗?我告诉你,现在女人也是可以寻花问柳的,这又不是第一次。”满心喜摆弄着手指,越发显出一幅不正经的样子。 “胡说。”慕容雪天不会任由别人污蔑这段纯真的感情,他一把掀起床上的杯子,指着昨夜的那抹嫣红大声说:“这是什么?你看这是什么?你为什么要污蔑自己,这样泼自己的脏水?” 满心喜凝视床单上的血,她知道那可以证明她是清清白白的女儿身,她的内心无比满足,她把最珍贵东西已经送给了她最爱的男人,至于这个男人,她不能要。 “你无话可说了吧?”慕容雪天微笑着,他为心爱的女人如此纯洁而高兴。 “那能说明什么?现在完全可以去做修复手术,我就是修复好准备结婚用的,傅毅那么传统老实,没有见红他一定会受不了,唉!没想到被你破了,我又要重新去医院修复,真麻烦。”满心喜低着头说,撒这样的谎她绝对是第一次。 慕容雪天彻底爆发了,他虽然不太相信满心喜话,可是也不能完全不信,那种手术绝对是一个又便宜又简易的手术,他扯起床单,奋力地撕成几大条,如果这是因为修复手术才有的红,那么男人将会感到感到加倍的耻辱。 第32章 上门挑衅 慕容雪天甩门而去,昨夜的甜蜜化作了满腔伤痛,满心喜,这个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昨夜,流了血,可却不是她的第一次。慕容雪天真正心痛的不是这个,分别十年,她有她的自由,然而她那玩世不恭的态度,令慕容雪天气愤难当:“永远都不见她,这种女人就是个贱货,不值得浪费感情,妈的,报复她吃亏的都是自己。”慕容雪天的豪车在马路上风驰电掣,凉凉的秋风透过车窗,慕容雪天的泪水在风中滑落,他感到有些冷。 蛮心喜伫立在窗前,眼看着慕容雪天的车子驶向远方,直至她再也看不见。上班的时间早就过去一个小时,满心喜也懒得打电话给主管,她知道必定会遭到一顿臭骂,因为她不是第一次这样,不如辞职算了,况且现在她的确需要好好调整一下心情,他再也不会来了,满心喜想,她伤他伤得厉害,他再也不会来了,他和她彻底决裂彻底断绝,这不正是满心喜需要的结果吗?结果已经得到,她为什么一点也不开心? 满心喜的心开始思念着慕容雪天,这才刚刚分离啊。她捂住脸,流着眼泪,这种撕心裂肺地痛苦再一次狠狠地折磨着她,她似乎没有办法挣脱,就算她和别人恋爱,就算她躲起来不再见他,就算她狠狠伤害他,就算他暴躁地冲她发着坏脾气,她都没有办法不去想他不去爱他,可是?她不能爱啊! 一阵秋风吹进屋子,满心喜抱紧了自己,她感到有些冷,一个人深陷在爱情的魔咒中无法自拔,相思透骨疼。 电话响起,满心喜看了一眼手机,是傅毅打来的。 “喂。”满心喜说。 “喂,在上班了?”傅毅问。 “是。”满心喜说。 “早上吃早点了吗?”傅毅很关心地问。 “吃了。”满心喜说。 “今晚有空吗?”傅毅想约满心喜。 “哦……没有啊!刚刚主管安排我出差,烦死了。”满心喜发现自己的谎言越来越多。 “啊!什么时候回啊?”傅毅问。 “大概要三四天,公司有个项目要我跟进,辛苦啊。”满心喜成了谎言天才。 “这么久,我好想你哦。”傅毅讪讪地说。 “过几天就回来了。”满心喜说:“哦,好了,有事情要做,回头再聊。”满心喜挂断了电话,她管不到那头的傅毅是什么样的心情。 “喂……”傅毅还有话要说,可是电话已经挂断:“正好她出差,我可以随便玩,哈哈哈……”傅毅有自己的乐趣,他最近攀上了一个黑道公主,如果能把黑道公主泡上床,那他傅毅要钱有钱,要权有权。 刚刚挂断电话,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不要再见面了,你快点走吧。”满心喜以为慕容雪天又来了。 “满小姐,请你开开门。”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听起来颇为年轻。 “请问你是谁?”满心喜开门,可是眼前的女孩她似乎并不认识。 “满心姐真是健忘,前段日子我们不是在雪天的办公室见过吗?”年轻女孩踱着高傲的步伐进了满心喜的家里,四周审视了一番,又上下打量着满心喜,眼神中满是讥诮与不屑。 满心喜定眼一看,这些她日子心烦意乱,竟然一时半会没想起来,这不是慕容雪天的未婚妻梁菲菲吗?雪天,叫的真是亲热,一股醋意涌上心头:“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哼,哪还不简单。”梁菲菲目中无人的发出一声冷哼。 “你有什么事情?”满心喜问。 “看你也快三十岁了吧?”梁菲菲忽然不冷不热地抛出一句。 年纪是女人的硬伤。 满心喜抬头看着眼前大概只有二十一二岁的年轻女孩,没有言语,年纪越大,承载的越多,沉淀的越多,她不需要在这问题上和少不经事的女孩纠缠,二十岁有二十岁的快乐,三十岁有三十岁的精彩,一个女人活得绝不是外表,再说,今年二十七岁的满心喜,依然美丽的无可挑剔。 第33章 醉酒 满心喜用沉默代表了她成熟的思维,不想和幼稚的女孩争辩什么。 梁菲菲见满心喜不说话,眉尾狂傲地挑了挑,以为满心喜被她打击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她愈发得意了,逼近满心喜,环视了一下这套简陋的出租屋:“你认为慕容雪天会选你,还是会选我?你这么老,又这么穷?” “你放心吧!我不会和他有什么牵扯。”满心喜性格温和,涵养又好,纵然面对这样的挑衅,依然也只是不予理睬。 梁菲菲一愣,有一种一拳打空的感觉,让她没有办法继续羞辱对方。“那好,满小姐,请你记住,我和雪天就要结婚了,你还是不要插足别人的婚姻,做人见人厌的小三。” 满心喜一笑:“你没看到我连在海量的工作都辞了吗?”言下之意,为了躲避慕容雪天,她连工作都不要了,一切都是你的男人自作多情。 “好。”梁菲菲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明明是来上门羞辱人的,却被噎说不出话。 看着梁菲菲甩门而去,满心喜无法继续保持优雅平淡的样子,泪水无声滑落。 他要结婚了,她无可非议,他们已经非别了整整十年,可是?她的心就是疼,就是疼。 满心喜觉得不能任由自己再悲伤中无法自拔,她必须释放自己,她利索地穿上衣服,随意扎起头发,冲到超市购买了几天都吃不完的食物,还有一些啤酒,买完东西回到家,冰箱被塞得满满。 打开电脑,没完没了地看爱情泡沫剧,随着剧情一个人哭的昏天黑地,哭完以后才发最悲剧的当属她的爱情。 已经晚上七点钟,满心喜开始做饭,她给自己做了一大桌丰盛的晚餐,开启啤酒,只是喝酒,菜却一口没动,酒干了,菜也凉了,满心喜醉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info无弹窗广告) 一觉到天亮。虽然酒精的作用令人口干和头痛,但满心喜发现没有梦的睡眠才踏实,她决定,今天还要过和昨天一样糜烂的生活,这样可以减轻她心痛的感觉。 电脑没有关,依旧在播放着满心喜昨天看的电视剧,再继续看一天,又臭又长的连续剧终于有了结尾,是满心喜能猜得到的结局。 满心喜热了饭菜,整整两天没有吃东西,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然后抱着酒品猛灌,她晕了,可是还要喝,却发现啤酒瓶都已经空掉,她飘乎乎的站起身,决定再去买些酒,否则今夜又会在梦里见到慕容雪天,那种滋味更难受,她还想好好睡一觉。 满心喜晕晕地打开房门,不想慕容雪天刚刚准备敲门,两人相对。 满心喜露出发狂的神情,抓着自己乱七八糟地头发说:“你怎么又来了,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好不好?求求你,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好不好,我会死掉,我会死掉。”满心喜哭了起来,酒精让她失控。 慕容雪天看着这个醉熏熏的女人,眼中闪着让人难以安静的火。昨天才刚刚说永远不要再见这个女人,可是今天他就没有办法忍住,他想她,无法控制地想她。 满心喜哭着,嘴里不停地说着,突然又笑起来,接着又哭了。 慕容雪天靠近满心喜,紧紧地抱住她,然后狠狠地亲她,要她,要她,慕容雪天发现自从和满心喜有过第一次之后,他就比以前更迷恋她,以前只是感情,而现在又多了一份难舍的激情。 满心喜热情地回应着慕容雪天的吻,整个人已经软化在慕容雪天的怀里,似是一湾春水,任他拨弄。 慕容雪天的手滑过女人丰满的胸部,平坦的腹部,紧致的腰部,俏丽的臀部,所到之处均是天雷勾动了地火。 酒精的作用让女人表现的有些狂肆,她跨上慕容雪天的双腿,让自己的丰满更加紧密地贴近他结实的胸膛,磨蹭着,吻上男人耳坠,夹杂着丝丝喘息,一切令男人更加血脉喷张,同时她的手试图解开男人精致的皮带,可是她这个时候似乎很笨,简单的皮带扣她怎么也解不开。 慕容雪天邪肆的一笑,自己动手:“啪”的一声,皮带解开,拉过她的手,触摸上了他男人的象征,同时他迫不及待了的扯掉了满心喜所有的衣物。 她如雪的肌肤染上了丝丝绯红,似是一块洁白无瑕的羊脂玉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芒,吻,遍及了羊脂玉每一个角落,留下点点殷红。 满心喜一阵嘤咛,带着无限诱惑。 古老的律动开始,其中美妙的感觉只有真心相爱的男女才能体会。 第34章 我还要 激情过后,慕容雪天满足地喘着粗气,他爱满心喜,这是他无法抹杀的事实。而此时的满心喜依旧是胡言乱语,喋喋不休,她实在醉得太厉害。 “雪天,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好爱你。”满心喜一直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你骗我!”慕容雪天说,他想这个时候也许可也听到满心喜说出心里话。 “我没有骗你,雪天,相信我,我爱你,我爱你。”满心喜怕慕容雪天不相信她的话,立即亲吻着他的嘴唇他的脸。 “那你还离开我?”慕容雪天故意装出一副可怜相说。 “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呜呜呜……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呜呜……”一说到心里的痛楚,满心喜又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啊?你爱我,我也好爱好爱你,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慕容雪天真是搞不明白满心喜的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info)“现在又没有老师管着我们,不让我们早恋。” “我不能说,我不能说。”满心喜捂着脸只是哭。 “宝贝,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真的好痛苦。”慕容雪天希望这个时候可以得到真正的答案,他温柔地看着满心喜,期盼她能说出真话。 “是因为……呜呜……是因为我妈妈……”满心喜开始酒后吐真言。 满心喜的话只说到一半,慕容雪天敏锐地听到客厅里发出一阵声响,接着房间的门被推开。慕容雪天一惊,迅速起身将被子完全盖住满心喜,然后抬眼一看,与他对峙的是一个拿着手枪的杀手。 “反应挺快啊。”杀手笑着说:“可是你救不了你的女人,据我调查,你还有一个未婚妻,不过看来你更爱你的情妇,所以我先杀了她。。”杀手说的是英文,他是一个金色头发的西方人,他几乎无视慕容雪天的存在,安装着消声器的手枪直接对准了满心喜。 “你是谁啊?”满心喜坐了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了洁白的身子,可是她醉醺醺地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你怎么到我家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哦哦……先生,这女人的身材不错,你可真有福气。”杀手用蹩脚的中文说:“可是她必须立刻去见上帝。” 慕容雪天一直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看着杀手,看着那黑乌乌的枪口,突然,慕容雪天甩出一只茶杯,那是床头柜上满心喜平时喝水用的,茶杯狠狠击中了杀手的鼻梁,子弹射到枕头之上,飞出大片棉絮。慕容雪天紧接着一脚踢飞杀手的手枪,转身又一脚踢中他的胸口。杀手“啊”了一声倒地,但接着他又挣扎着爬起来,捂着鲜血直流的鼻子,鼻梁骨绝对已经断掉,杀手疼痛难当,无心恋战,捡起手枪仓皇而去。 “他是谁啊?他干什么?”迷迷糊糊地满心喜问。 慕容雪天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满心喜,她还不知道她的已经完全走光。“我们得离开这里。”慕容雪天说。 “离开这里,为什么要离开这里,这是我的家。”满心喜直着眼睛问慕容雪天。 “都是酒精惹的祸。”慕容雪天嘟囔一句,开始给满心喜穿上睡衣。 “我不要穿衣服,我还要你。”满心喜不知道哪根筋抽得厉害,她突然紧紧勾住慕容雪天的脖子,醉醺醺的眼中装满着渴望。 “别闹了,这里有危险。”慕容雪天一本正紧地说。 “不干不干,我要你。”满心喜亲吻着慕容雪天。 慕容雪天不搭理满心喜,他自己也迅速地穿上衣服,将满心喜抱出门,塞进了自己的汽车里。虽然是十点多钟的夜晚,可是行人还有不少,他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慕容雪天及他怀里的大喊着“我还要”的女人。慕容雪天囧到了极点。 “别闹,我要开车。”慕容雪天对一直不断亲吻着她的满心喜说:“坐好了别乱动。”。 “开什么车,你来亲亲我嘛。”满心喜已经离开了副驾驶,整个人都靠在慕容雪天身上,她那绯红的脸和带着酒气的娇喘,令慕容雪天有些抗拒不了。 慕容雪天加快车速,一转弯,将车开进了一个偏僻的巷道。他放倒了座椅,压在了满心喜的身上。 那力度,不是好车估计都会被震塌。 第35章 酒醒之后 慕容雪天替满心喜擦完黏糊糊的身体,看她一副还没有清醒的模样,慕容雪天一边给她穿着衣服一边故意逗她说:“你刚才舒不舒服啊?” “舒服,好舒服。[..info超多好看小说]”满心喜闭着眼睛说。 “你刚才快不快活啊?”慕容雪天忍着笑问。 “快活,好快活。”满心喜依旧闭着眼睛说。 “那你还要不要?”慕容雪天心里绝对没有再来一次的真实意思。 “要,我要。”满心喜睁开眼睛说。 慕容雪天吓了一大跳,再来一次,他明天可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们快点回家,痛痛快快洗个澡,然后睡觉,乖乖的哦。” 慕容雪天将满心喜带回来家,这是他第一次带女人回家。 “这是什么地方?是总统套间吗?”满心喜看着豪华的装饰晕乎乎地问。 “这不是总统套间,这是总裁套间,你在沙发上躺一会,我去放水,你洗个澡会舒服一点哦,小乖乖,小宝贝,听话哦。”慕容雪天亲吻着了一下满心喜的额头。 满心喜躺在沙发上,两眼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稀里糊涂一遍,她的智商在酒精的麻醉下为零。突然,她感觉一阵酸水涌上心头:“哇”的一声,她吐了一地。 “心喜,快来洗澡吧!水放好,一浴缸水,我们可以在一起鸳鸯同浴哦。”慕容雪天兴冲冲地从洗手间跑过来,发现满心喜正趴污秽上,看见他走过来,满心喜冲他甜甜地一笑。 慕容雪天叫了一声老天,扛起满心喜把她撂到了浴缸里。 温暖的水浸着满心喜洁白娇嫩的皮肤,就像一块无瑕的白玉石令人忍不住触摸。巨大的圆形浴缸完全容得下两个人,慕容雪天的手指在满心喜胸膛划过,也许她是他的美人鱼公主。 “心喜,我爱你!”慕容雪天深情地说。 “我也爱你啊!”满心喜闭着舒适地泡着澡。 慕容雪天问:“你说我们不能在一起是因为你的妈妈?” “是的。”满心喜点头。 “为什么?”慕容雪天问:“你可以把事情的原因具体说清楚吗?” 满心喜没有说话。 “你为什么一直不说呢?”慕容雪天问。 满心喜还是没有说话。 “心喜……”慕容雪天抬头一看,满心喜不是何时已经睡着,并且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看着她娇美的模样,慕容雪天忍不住再一次吻了她的唇:“我爱你!” 慕容雪天将满心喜抱上床,把客厅的秽物清扫干净,然后在满心喜的身边安安静静躺下。这是他深爱的女人,这是他永远不能放下的女人。 慕容雪天也累了,他想好好睡一觉,可是想起刚才的那个杀手,慕容雪天不禁又思索起来,什么人要杀满心喜,这个乖乖的女人从不惹是生非的,难道是因为她长得太漂亮得罪了某个会社会大姐?慕容雪天猜不透,不过他心里已经做了决定,满心细的安全由他全权负责,谁也别想动他的女人一根汗毛。 慕容雪天翻了一下身,紧紧搂住满心喜,这个女人到底喝了多少酒,醉的这样稀里糊涂。他忍不住再次亲吻着她的脸颊,露出满足的微笑,安心地闭上眼,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雪天被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吵醒:“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的衣服呢?”满心喜一脸愕然地说。 慕容雪天困得要死,他闭着眼睛回答说:“这里是我家,是我带你来到,你的衣服都被你吐脏了。” “你这个强盗,你这个坏蛋,干什么把握带到这里,我要回家。”满心喜爬起来找衣服,可是她又一丝不挂,只得拽过被子裹在身上,秋天的早晨凉意很重,慕容雪天的被子没有了,便起身按住满心喜,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上。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回家。”满心喜挣扎着。 “你没有衣服。”慕容雪天坏坏地说。 “你这个坏蛋。”满心喜生气地说:“快把衣服还给我。” “你的衣服很脏,佣人回头会给你洗干净再还给你。”慕容雪天说。 “滚开。”满心喜推开慕容雪天,光着身子跑下床,打开慕容雪天的衣柜,随便找了一件男式的衣服穿上。 看着满心喜滑稽的样子,慕容雪天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满心喜也知道自己无法出门,这样子绝对会被人当做神经病。“你送我回家。”她冷冷地说。 “不送,你家里很危险。”慕容雪天可不是在开玩笑。 “神经病。”满心细的家又不是危房,有什么危险。 “有人要杀你。”慕容雪天一本正经地说。 “慕容雪天,你现在就喜欢胡说八道,谁要杀我,我又没有仇人。”满心喜最讨厌现在的慕容雪天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完全没有十年前的那份阳光和单纯。 “我说的是真的。”慕容雪天说。 “不要胡说好不好?你送我回家。“满心喜真的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跑到慕容雪天家。 “干什么这么着急,你还要不要啊!我们可以再来一次。”慕容雪天故意爬出被窝,一丝不挂地站在满心喜面前。 “流氓。”满心喜转过头,满脸正色说。 “我不是流氓,你才是最大的流氓。”慕容雪天抱住满心喜就要亲,不料他却挨了满心喜狠狠一个巴掌。 “不要碰我,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满心喜说。 “可是我们昨天夜里……”慕容雪天说。 满心喜根本就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能料想到他们又发生了关系,满心喜的心头又涌上一种负罪感,她也不想听慕容雪天太多的话,她打断对方冷冷地说:“无论过去怎么样,昨天夜里怎么样,从现在开始,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来我家找我,我的家不欢迎你,另外,我就快要结婚,请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这样对我和我的先生,还有你的未婚妻都不好,大家都是成年人,玩过了就要放手,不要影响各自的家庭和生活。” “你真的这样想?”慕容雪天心痛地问。“我没有太太。”他又补上一句。 满心喜翻了一个白眼,她仍旧不太相信慕容雪天没有太太的说法,说:“从来没有哪个男人像你这么虚伪和罗嗦。” 慕容雪天的心在滴血,看着满心喜现在冷冷的模样,他忽然明白,满心喜根本就不爱他,只是把他当做能满足她身体的对象,也许这个女人的生活真的很糜烂,至于床单上那道红,也许真是通过修复手术而来的。她的狂热,她口中的爱,原来都是她在放纵时刻的谎言:“从来没有哪个男人像你一样虚伪和罗嗦”,也许和别的陌生男人,她也是这样。 第36章 鸡窝 慕容雪天利索地套上衣服,一把拉过满心喜地手,冷冷说道:“现在我就送你回去,你这样的女人,我真后悔带你回家。” 满心喜不说话,她知道她所说的话刺痛了慕容雪天的心,可是她这样污蔑自己,是要断绝和他的感情,她不能和骗子的儿子在一起,她要维护自己的尊严,也要维护她母亲的尊严,就算是妈妈做错事情,可是如果那个男人不利用感情骗光妈妈所有的积蓄,妈妈也不会因为受不了人财两空的打击最后羞愧抑郁而终,那样爸爸也不会死,整个家庭也不会破碎,那么可爱的满心喜会一直拥有幸福的童年直至长大。 慕容雪天发动汽车,昨天同样在车里,满心喜千万遍的说着想他爱他,昨天同样在车里,他们如此激情地欢爱,可是现在,她的脸色看起来是那么冰冷,而他的心,如同她的脸色一样。 马路上突然杀出一辆摩托,慕容雪天紧急刹车,副驾驶上的满心喜心不在焉,身体猛然向前,额头被狠狠磕了一个大包,她条件放射地举手抚摸,因为实在太疼了。 “活该。”慕容雪天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满心喜放下抚摸额头的手,把脸转向窗外,眼泪却争气地流下来,原来被心爱的人奚落是那样令人心痛。 慕容雪天的嘴角挂着冷冷地微笑,他受伤害的心再次萌生出报复的念头,这个女人,十年前轻易地抛弃了他们真挚的感情,十年后,她竟然敢再次玩弄他,得到满足之后就要断绝关系,而他竟然要傻乎乎地爱她保护她,这样的女人,不给她一点颜色,不给她一点伤痛,那么他慕容雪天,就不是爱恨分明,敢作敢当,有仇必报的“雪狼”。(..info) “下车吧!你的窝到了。”慕容雪天没好气地说。 满心喜擦了一下泪痕,不想让慕容雪天看出她哭过。 “鸡窝。”慕容雪天说。 满心喜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慕容雪天,她无法忍受他的侮辱。 “怎么,我有说错吗?你见过那么多男人,没有一个像我这样虚伪和罗嗦的,是不是你们一见面就上床啊?你这里不是鸡窝是什么?”慕容雪天的嘴角透着挑衅。 满心喜不说话,她转身上楼,泪水在眼圈中打转。 “别着急走啊!我给你钱,今天晚上再来上你啊!上过之后就谁也不认识谁。”慕容雪天用尽所有语言来伤害满心喜。 满心喜捂住耳朵,冲进家里,所有伤痛,所有委屈顺着泪水滑落。 慕容雪天抬头看着满心喜家的窗户,他在打电话,他对着电话说:“你们的任务就是保护满小姐的安全,如果她少了一根汗毛,你们也别活着见我。” 慕容雪天今天会很忙,除了处理生意,他还要必须查出究竟是谁要置满心喜于死地,满心喜不能死,不然慕容雪天找谁去报仇?他的情债将由谁来偿还?。 满心喜哭完之后,发现家里一片狼藉,桌上有一大桌剩饭剩菜,十几个空啤酒瓶倒在地上,床上的被子掉在地上,被单也卷了起来,从被单上的污渍看得出来这张床昨夜有过一场男女欢爱。满心喜似乎想起些什么?她捂住眼,内心再次升起罪恶感,慕容雪天是那个骗子的儿子,是那个骗子的儿子,骗子害死了妈妈,也害死了爸爸,而他们的女儿竟然还和骗子的儿子交欢寻乐。 满心喜再次大哭起来! 第37章 准备敲诈一笔 慕容雪天又一次抬头看了看满心喜的窗户,爱恨交加的热火再次使他的心倍受煎熬。爱,就要好好疼惜她,恨,就要彻底摧毁她,慕容雪天像一只孤狼舔舐完流血的伤口,就算这场情战是玉石俱焚,他也要火拼其中,以报这一段令人痛不欲生的情仇! 慕容雪天的车飞驰而去,待收拾好心情再来收拾满心喜这个贱女人,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慕容雪天没有想到,一双眼睛已经在暗处偷偷窥视他很久,看着他价值几百万的豪车,这双眼睛闪出羡慕嫉妒恨的卑鄙光芒,几乎能使汽车自动着火。 “妈的,他怎么会这么有钱?”傅毅啐着口水说,少年时代他曾和慕容雪天同一个寝室,那个时候他喜欢全班最漂亮的女孩满心喜,可是女孩却是慕容雪天的女朋友。为什么他长得那么帅?为什么他学习那么棒?为什么他能做她的男朋友? 傅毅羡慕的要死,嫉妒的要死,恨的要死,他的内心无时无刻不在诅咒他们,忽然有一天,似乎是他的诅咒起了作用他们不明不白就分手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所有的同学所有的好朋友全都惋惜不已,唯独傅毅一个人暗暗高兴地手舞足蹈,从此他一直关心安慰着满心喜,而满心喜也把他当作好朋友,她绝对不会想到傅毅会在背后会对别人吹嘘他是她的新男朋友,并且发生过关系,后来有一天,这话由无聊滋事者传入了慕容雪天的耳中,他受到嘲弄与挑衅失手将对方打死,而此时的满心喜因为转了学竟然什么也不知道。 傅毅回忆着往事,慕容雪天杀了人做了牢,这辈子应该彻底完蛋,可是怎么会开如此名贵的跑车,穿着也十分名流,那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个大财主,傅毅内心极度不平衡地来回踱着方步,他觉得可以利用满心喜敲诈慕容雪天一大笔,这样他欠的高利贷就有了着落,还可以剩下一些赌本打个漂亮的翻身仗。(..info无弹窗广告) “他们现在到底什么关系?”傅毅真是捉摸不透,他看见刚才满心喜的脸色很难看,而慕容雪天也是一脸愤恨:“能在一起就结婚,不能在一起就分手,拖拖拉拉十几年做什么?”傅毅真是不能理解有些人的爱情,死去活来的,至于吗?他要得到满心喜绝不是因为什么爱,他就是看不惯她和慕容雪天好,现在他内心丑陋的一面再次被激发:“不在乎用尽一切手段得到满心喜,彻底打败慕容雪天。”傅毅走进了楼道,他知道这个时候满心喜和慕容雪天闹了矛盾,在感情上他正好可以乘虚而入,而且他已经想好怎么敲诈慕容雪天,做这些不道德的事情,傅毅的脑子总转得比风车还快。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满心喜以为又是慕容雪天,她擦了一把眼泪大声说:“你快点走吧!我最讨厌看到你,你不要这样惹人烦好不好。” “是我,心喜,你怎么了?”傅毅的脸庞带着阴险的笑容. 满心喜听出是傅毅的声音,她有些失措,家里一团糟,头发一团糟,脸色一团糟,她还穿着男人的衣服,根本们没有办法见他。 “快点开门啊!”傅毅故意催促着说。 满心喜急忙梳理了一下头发,换上一套衣服,将空酒瓶迅速转移到储物柜中,然后打开了门。 “你怎么来了?”满心喜带着僵硬的笑容说。 “想你了啊!”傅毅的微笑十分温暖:“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 “是……是……这几天真是太累了。”满心喜的耳旁有些发热,想起这几天放纵的生活。 “不请我进去坐一会?”傅毅说。 “哦,请进,请进……”满心喜自始至终低着头,并刻意拉紧衣领,害怕颈脖间的红色吻痕暴露。 “看你气色不好,我正好这几天有空,不如你也向公司请假,我们一起去旅游?”傅毅说。 “其实……其实我已经辞掉了工作。”满心喜觉得这件事没什么隐瞒。 “那正好,带你到外面走走,放松放松。”傅毅说。 满心喜犹豫了一下,最后她答应了傅毅,她也许真该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而不应该天一黑就疯狂地思念着慕容雪天,一个人被爱情折磨得死去活来,还有就是她更害怕他会再次找上门,她受不了激情的诱惑,在满心喜看来,和慕容雪天的欢爱简直就像是在对父母犯罪。 第38章 美女和金钱 “想去哪玩啊?”傅毅问满心喜。 “嗯……不知道,没有想好。”其实满心喜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旅游之上。 “带你去看北京香山看枫叶,怎么样?”傅毅说:“现在正是枫叶红透的时候。” “好吧。”满心喜无所谓的回答,只要能避开慕容雪天,只要能在外面的世界里释放心情,去哪里不是一样。 “那好,事不宜迟,你收拾收拾,我也先回去准备一下,过一会我来接你。”傅毅站起来说,他明净的眼睛中透着深深的爱意。 在满心喜看来,眼前的这个男人或许没有慕容雪天帅气逼人,没有慕容雪天腰缠万贯,可是他对她的爱是那么的执着,那么的真诚,他对她也总是那样温柔可亲,彬彬有礼,不像慕容雪天脾气暴躁,蛮不讲理,她到底还爱他什么? 傅毅走出门,满心喜开始收拾行李,她完全没有想到傅毅已经开始实施他阴谋的第一步。 “喂,在忙着接客呢?”傅毅一边赶回家一边拨通了好友兼性伴侣蜜雪儿的电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时白天我接什么客啊。”蜜雪儿正在呼呼大睡,没想到被电话吵醒。 “有好事找上你。”傅毅说。 “什么好事,给我介绍一个大款吗?”蜜雪儿从来就不知道傅毅找她会有什么好事。 “借我一万块钱,过两天还你两万。”傅毅说。 “切,你不输个精光才怪。”蜜雪儿可不相信这个赌徒的鬼话:“我哪有那么多钱啊?” “哈哈,你一个月赚多少我不知道啊!只要多勾引几个嫖客。”傅毅毫不避讳地说:“这次我可不是去赌博,是找到一门好生意,妈的,绝对比你陪男人睡觉赚钱还快,就是没有本钱”。 “真的假的?”蜜雪儿将信将疑地问,对于傅毅赚钱的小聪明她倒也相信。 “不要啰嗦了,给我银行卡里打一万块钱,现在立刻必须马上,包你吃不了亏。”傅毅有些不耐烦,。 “你真的给我两万?这次真的不会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蜜雪儿问。 “叫你不要啰嗦了,真的给你两万,快点,我没时间了,我挂电话了,你必须把钱立刻就打给我,不然生意就泡了汤,你得陪我损失。”傅毅撂开手机也开始收拾着行李。 蜜雪儿两眼望着天花板,对于这个男人的要求,无论是身体还是金钱,或是其他,她从来没有拒绝过。蜜雪儿知道,自己就是喜欢他,也许是从小没读什么书,也许是见惯了乡下人粗野的样子,她就是喜欢他文质彬彬的气质。 蜜雪儿起身,嘴里叼着一只细长的香烟,到银行给傅毅转账一万。 傅毅的手机很快接收到信息,他的银行卡已经进账一万款,傅毅微微一笑,蜜雪儿这个女人不仅可以供他发泄身体的欲望,关键时刻还总能给他提供物质的帮助,这一万块钱,是他和满心喜这次旅游的经费。 满心喜将从慕容雪天家穿回来的一套男士衣服衫叠好,捧在手里,她幻想能闻到他的体味,满心喜是在想着他,在回味着他们的爱情,她的内心隐隐地在希冀,如果这次旅游是和他一起该有多么快乐? 敲门声响起,满心喜知道是傅毅来了,她赶忙将手中的衣服放进衣橱。 “准备好了吗?我们现在可要出发了。”一身休闲服的傅毅看起来温柔可亲。 “好了,我们走吧。”满心喜说:“等一下,我的手机。” 满心喜找到了手机,却被傅毅一把拿过来说:“既然是旅游,就该快快乐乐的,你的手机必须关机并且暂时由我保管,不许想那些烦人的事情。” 看着傅毅温情脉脉的样子,满心喜同意了他的要求,除了慕容雪天,她还有什么放不下下的呢?关机也好,断绝和慕容雪天一切关联,在这个世界消失几天。 “我先去取点钱。”满心喜说。 “不必了,我有。”傅毅说。 “那我也得取点。”满心喜可不喜欢花男人的钱。 “不许取,我赚钱就是给我女朋友花销的。”傅毅固执又倔强地说,并且拉起满心喜的手直奔机场。 满心喜不好坚持,说实在的,傅毅再一次感动着满心喜,一个男人是否爱一个女人,不从他是否愿意为她花钱上观察,那该从哪里观察呢?为她花钱,给她买最漂亮的衣服,给她买最精致的首饰,给她买最温暖的住房,带她去旅游,带她去消费,这是男人爱女人最直白的方式,这一点,傅毅是极其明白的。 满心喜相信,傅毅是爱他的,并且十多年来从没有改变过的。 飞机掠过层云,满心喜以为自己逃离了慕容雪天,可是闭上眼睛,他的样子又出现,满心喜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傅毅看着满心喜娇美忧郁的脸盘,在这次只属于两个人的旅途上,他心里盘算着不仅仅是从慕容雪天那得到一大笔金钱,更重要的是,他要得到满心喜的身体。美女和金钱,就是他最终的目的。 第39章 我警告你不要碰她 北京秋意甚浓!一下飞机,满心喜就从呼吸之间看见口中呼出的白气,这是南方还没有到来的情形。 “你等一下,我去上个洗手间。”傅毅说着,将行李包丢给给满心喜看管。 “好!”满心喜笑笑。 傅毅走到洗手间,掏出满心喜的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了慕容雪天的号码,然后依旧将满心喜手机关掉,同时他用自己的手机快速拨通了慕容雪天的电话。 “喂,哪里?”电话那头传来慕容雪天健朗的声音。 “慕容雪天。”傅毅故意捏着喉咙,发出一种奇怪的话音,他怕慕容雪天听出他声音。 “是我,请问你是哪一位?”慕容雪天心中满是狐疑。 “别管我是谁,你的女人在我手里!”傅毅冷冷的话语中满是嫉妒。 “我的女人?呵呵呵,你开什么玩笑,我的女人正在陪我睡觉!”慕容雪天虽然故作轻松,心头却一凛,他立刻就想到了满心喜,再联想到杀手事件,他更担心她的安危。 “别和我来这套,慕容先生,如果你不想满心喜死的话,就将一百万打入我的银行,账号我会通过短信发给你。”傅毅说完挂掉电话,立刻将一个银行账号给慕容雪天。 “是谁的电话?”梁菲菲看着慕容雪天惊慌焦急的模样,很是诧异,自从认识这个男人开始,他一直都是那么从容优雅,有着一种睥睨天下的狂傲气质,何时有过今天的这种惊慌失措的表情。(..info好看的小说) “我有事情要出去。”慕容雪天看也不看梁菲菲一眼,拿起外套就走出门。 “你等一等。”梁菲菲一下子揽住了慕容雪天的去路:“是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吗?我不准你去。” “别闹了,我有急事。”慕容雪天脸色前所未有的冰冷。 “我不准你去,一个又老又丑又穷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你迷恋的?”梁菲菲的大小姐脾气发作起来。 慕容雪天目光一凌,显然怒意翻腾,谁敢这么侮辱他心爱的女人,简直是在找死:“我们的婚约,解除。”慕容雪天抛下一句话,将梁菲菲退到一边,扬长而去。 “慕容雪天,你给我站住,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没有我梁家,你有今天的地位吗?你竟然要和我解除婚约,我敢保证,你立刻就变成一个穷光蛋。”梁菲菲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慕容雪天没有心情理会一个发疯发狂的女人,不错,当年是梁老爷子给了他机会,可是要知道,当年慕容雪天接班的海量集团只是个资产不过几百万的小公司而已,是他慕容雪天这几年励精图治,呕心沥血,凭着过人的商业头脑和铁腕手段将海亮集团扩大很多倍,成了资产几百亿的上市公司,然而为了报答知遇之恩,他从没有想过要霸占海亮集团,公司的百分之六十股权都在梁老爷子手里,其余百分之四十都分散在各个股东之间,而他作为执行总裁,只想着将公司经营的更好。 梁菲菲说得对,如果梁家要将他踢出海亮集团,他慕容雪天就是一个穷光蛋。 慕容雪天不在乎这些,现在让他感到焦急的只有满心喜,对方竟然说出满心细的名字,看来确有其事,他第一时间拨打满心喜的电话,却始终处于关机状态中,他愈发焦躁起来,莫非真的有人绑架满心喜。手机中有短信发过来,慕容雪天知道是刚才那个绑匪发的,账号的户名是叫胡光奎。 胡光奎是谁?这不过是傅毅老早以前捡到的一张身份证上的名字,他将这个名字在银行开了户,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傅毅这种人就是天生的骗子,随时都在为自己伪装,随时都在行骗。 慕容雪天开始忙碌起来,他立即派人查出胡光奎,却发现此人不过是工地上的一名工人,身份证曾今丢失过,而且还不止一次。再查绑匪的电话号码,却是不记名手机卡,慕容雪天知道这是一个老手。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慕容雪天冲着属下大叫:“叫你们保护那个女人,可是她现在失踪了你们都不知道?” “总裁先生,我们去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几个属下低着头小声地说。! “一群废物,还不尽快去找尽快去查!”慕容雪天彻底慌了,如果满心喜有什么意外,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是……是……”几个属下灰头土脸地出门去执行总裁的命令。 慕容雪天的电话又响起。 “慕容先生,你动作怎么这么慢啊?如果下一秒你的款子还不到位的话,我就先替你满足一下你的女人。”傅毅在电话那头嚣张地说。 “你敢,我警告你不要碰她,否则我要你的命。慕容雪天咬牙切齿地说。 “哈哈,给我一百万我把她还给你,保证她的清白和安全。”傅毅说。 “好。”慕容雪天不在乎着区区一百万,他只是想知道有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查出来非剁了他不可。 “快点,万一时间长了我可憋不住,你的女人可真是太漂亮了。哈哈哈……”傅毅关断电话,笑声有些太过放肆。 慕容雪天将一百万转到了那个户名叫胡光奎的银行卡上。 傅毅的手机有短信通知,他的银行卡已经成功转入一百万,傅毅的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 “你笑什么?”满心喜看见傅毅再次从洗手间走出,脸色表情很得意。于是她不禁好奇地问。 “没什么?刚刚做成一笔生意。”傅毅说:“我们先找个酒店休息一下吧。”他的心里盘算着,金钱已经到手,下面重要的一步就是得到满心喜,这样的尤物,这样漂亮的女人,他早就垂涎三尺。 傅毅带着满心喜进入一家五星级国际大酒店,红秋楼阁,是这家酒店的名字,其装饰也同其名字一样,充满浪漫与典雅。。 “还是住快捷酒店吧。”满心喜知道傅毅也不过是平常打工族。虽然薪水不低,可是住五星级酒店还是有些奢侈浪费。 “怕什么?我能赚钱。”傅毅搂着满心喜的肩头进了酒店。 傅毅订的是2128元一晚的豪华房间,满心喜想说订两间吧!可是看了那价格,她不好意思让傅毅再花钱。 满心喜一路低着头,和男人同一个房间,除了和慕容雪天这样在一起,她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你怎么了?”傅毅看出满心喜的不安。 “没什么”满心喜说,她看了看傅毅干净且温柔的面庞,忽然又放心起来,傅毅是个谦谦君子。 “怕什么?你是我女朋友。”傅毅牵着满心喜的手说。 满心喜的眼中尽是为难。 “不过,我会尊重你,因为我爱你!”傅毅誓言旦旦地说。 满心喜看到了傅毅的真诚,她倒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好好去爱这个男人,或许这其中也包括鱼水之欢! 第40章 卑劣的烛光晚餐 凭着慕容雪天雄厚的财力与人脉,不消半天的时间,整个城市几乎被他翻了个底朝天,可是丝毫没有发现满心喜的踪迹。(..info好看的小说) 慕容雪天意识到满心喜应该是去了外地,否则他不会找不到她。 或许是在出租屋内,或许是在一间旅馆内,满心喜正在忍受着绑匪残酷的侮辱。慕容雪天的脑海里不断出现可怕的画面。 这只羔羊是他的猎物,绝不容许别人染指吞食。 慕容雪天动用所有人脉关系,查看各大车站和机场的录像,终于看见满心喜和一个年轻男人登上了飞往北京的飞机。 慕容雪天气爆了,他看见那个男人是傅毅,傅毅搂着满心喜的肩头,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一个可怕的念头闯入了慕容雪天的心间,原来满心喜不仅把与他上床看成一场游戏,还联合别的男人诈骗他一百万的巨款,他还傻傻地为她担心。 一百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依旧对她一片真挚的心受到了莫大的伤害,在这个女人面前,他这匹让对手常常胆寒的“雪狼”竟然被耍的像个白痴。 慕容雪天怒火愈燃愈烈,就算此刻全世界都在下着雨雪也不能浇灭这一把有关爱恨情仇的火。依旧是动用他广泛的人脉关系,慕容雪天很快查出满心喜和傅毅下榻的酒店,红秋楼阁国际大酒店,这是北京香山附近的五星级酒店,他甚至还查出他们住在402房间,一对男女只开一间房,其关系显而易见,慕容雪天咬着牙,他没有来的是收拾一下就也登上了飞往北京的客机。 慕容雪天几乎可以猜得到,此时的满心喜和傅毅应该是在观赏香山迷人的红色枫叶。 一切正如慕容雪天所料,满心喜和傅毅两人如同所有的情侣一样手挽手徜徉在大自然的美景当中。 深秋的季节,满山的枫叶都像醉翁的脸,在太阳的照射下红通通地闪着可喜的光芒。(..info)许多恋人兴浓情浓,在红叶的怀抱中甜蜜地依偎,并用相机记录下这浪漫的时刻。似乎只有满心喜一人心不在焉,毫不怜惜眼前的美景,殊不知红色的枫叶代表着相思的情怀,这一切只能让她的心里更加难过更加思念:“雪天,如果此时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你,那我该有多么快乐?可是……可是我们不能啊!”满心喜的的情伤再次剧烈发作,令她疼痛难当:“雪天,忘了吧!我们都忘了吧……” 斜阳的余晖洒在满心喜俏丽的脸庞之上,她深蹙的眉间堆满了忧愁,原本清澈亮丽的眼波显露的也是感伤,爱情,真的是太疼了。 “你怎么了?”傅毅关怀地递过一瓶饮料。 “我累了。”满心喜说,她忽然觉得和傅毅一起出门游玩绝对是一个错误,因为这不是一个可以忘记慕容雪天的好方法,似乎枫叶越红,她的相思就越浓。 “那我们回酒店休息吧!我正好肚子也饿了,我们可以吃点东西,然后好好睡一觉,储存好精力做明天的旅程。”傅毅握着满心喜的手,那关切的样子似乎她是他唯一的珍宝。 “好。”满心喜强逼着自己没有撒开傅毅握着她的那只手。虽然她不爱,但至少这也是一只有温暖的手,相信有一天,习惯了就好。 傅毅的眼中闪过一丝奸邪的笑:“我们可以吃点东西,然后好好睡一觉。”这一句话的深意只有傅毅一个人人明白,好好睡觉,当然是指他要好好睡满心喜一觉:“妈的,哥可是忍辱负重好多年,今晚一定要得逞。”傅毅觉得没有必要继续对这个女人保持一种纯洁的爱恋,这么多年他装得太累,今晚只要占有她,哪怕她清醒后永远恨他,大不了让她看清楚他卑劣的真实面目,他傅毅从来不拒绝任何女人的投怀送抱,也在乎任何女人的离开。 天色渐黑,餐厅的包间也点燃了红色的烛台,傅毅说,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得享用最浪漫的烛光晚餐,其实在这个冠冕堂皇的爱情借口之后,是傅毅觉得在暗淡的烛光之下,他更容易将那一颗药融化在满心喜的酒杯里,那一颗药,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只要吃了它身体内的兽性渴望就会无限膨胀,就是用这种卑劣的方法,傅毅不知道欺骗过多少年轻纯洁的女孩子。 在烛光的照应下,满心喜看着那鲜红的美酒,她似乎再次寻找到排解内心痛苦的灵丹妙药,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几杯冷酒下肚,不知道酒精的作用还是什么原因,满心喜只感觉到全身发热,透过跳动的烛光火苗,满心喜似乎看到慕容雪天英俊的脸庞。 “想要。”身体直接告诉满心喜此时她最真实的想法,可是眼前的慕容雪天突然消失不见,变成了傅毅。满心喜扫兴地翻了一个白眼,又一仰头,杯中酒被她再次饮尽。 傅毅知道,药力还没有完全发挥作用,但是他估摸着时间,觉得这个时候回房间刚刚好。“你醉了,我带你回房间休息。” 第41章 你坏了老子的好事 在药力的作用之下,满心喜脸色绯红,全身娇软无力,软绵绵地靠在傅毅的肩头,任由傅毅搀扶着回到红秋楼阁的房间。 傅毅眼看着奸计就要得逞,所以眼角露出奸邪的笑,他的手放肆地在满心喜的身体上游走,他的下体开始膨胀,他几乎等不及到达酒店就要扒光满心喜的衣服。 终于到了酒店,要做电梯上楼,可是傅毅觉得电梯来得似乎比蜗牛还慢,而他马上就要爆炸了,傅毅一咬牙,只为了早一秒占有身边的女人,他抱起满心喜直接冲上四楼,毕竟是年轻人,傅毅虽然很瘦,可是体力绝对不差。 开门,傅毅终于到达目的地,上床,傅毅开始侵犯满心喜。傅毅压在满心喜身体之上,开始肆无忌惮地亲吻她。 “走开。”满心喜用最后一丝理智说。虽然被下药,可她认出眼前的男人不是她所爱的。 傅毅当然不理会满心喜,他的手开始撕扯满心喜的衣服。 药力真的是太大,满心喜的身体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傅毅的男性气息彻底诱惑着她,理智也渐渐迷失:“我要。”满心喜说,此时此刻她什么也不知道,只希望身体快点被填满,她需要一个男人,如果不这样的话,她就会难过的死掉。 “我让你瞧瞧我是不是比慕容雪天厉害。”傅毅带着一丝忿恨说。 “雪天,雪天,我要你……”神志不清的满心喜带着渴望娇声呼唤,她以为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是慕容雪天。 听见满心喜这一声叫唤,傅毅的欲望再次被深深刺激,霸占满心喜,给慕容雪天送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这绝对是一个销魂的夜晚,积累在傅毅心头多年的羡慕、嫉妒、恨,他要统统在满心喜是体内发泄掉。[..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只等着最后的冲刺,傅毅扒开满心喜的雪白的双腿,他就要进入。 窗外秋风萧瑟,天空中的明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乌云遮住,只剩下霓虹灯透着迷醉的光芒。 就在傅毅将要彻底占领满心喜的圣地之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一双有力的手扒起傅毅的肩膀,将他狠狠扔到墙角。 傅毅想不到这个时候会有谁来坏他的好事,他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定眼一看,一个冷酷的男人双手紧握着拳头,冷酷的眼中几乎要喷射出一股熊熊烈火。 “慕容雪天。”傅毅咬牙切齿地说,他以前恨慕容雪天是满心喜男朋友,现在恨他开着名贵的跑车,绝对是个富翁大款,而此刻他最恨慕容雪天打断了他正在无尽消魂的时刻,傅毅决定狠狠揍慕容雪天一顿,以消心头一口恶气。 慕容雪天不说话,只是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就是眼前这个卑劣的男人,满心喜竟然一直和他交往着,就是眼前这个卑劣的男人,满心喜竟然要和他结婚,就是眼前这个卑劣的男人,竟然敢压在满心喜的身上,慕容雪天决定狠狠揍傅毅一顿,以消心头一口恶气。 两个男人冷冷对峙,属于雄性的战争一触即发,而一旁的女人依旧在鬼哭狼嚎呼唤男人,不知道什么药,那劲忒大了。 “穿上你的衣服和鞋子,我不想占你的便宜。”慕容雪天看着一丝不挂的傅毅说说,他从来都不喜欢在不公平的情况下打败对手,那样显示不出他的实力。 傅毅拿起衣服穿好,套上鞋子,将鞋带仔细系紧,而与此同时,慕容雪天也给满心喜穿衣服。 “我不要穿衣服,不要,雪天,你干嘛不进去,快点嘛,快点嘛,人家等不及了,好难受哦。”满心喜抱着慕容雪天说。 “等我处理完垃圾再单独收拾你,乖乖等一会哦。”慕容雪天在满心喜的颈部一敲,满心喜立刻昏睡过去,省得她一声声鬼叫,简直不让男人活了,慕容雪天看得出来,满心喜吃了药。 第42章 又生气又心疼 “开始吧。”傅毅有些胜券在握地说,因为他看见慕容雪天的右手缠着绷带,这意味着这只手受过伤,傅毅为自己占了便宜而窃喜。 慕容雪天看出傅毅的心理,他瞄了瞄在美国为救安妮而受的伤,嘴角露出轻蔑的一笑,因为一只狼绝对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出击,别说这点轻伤,纵然整条胳膊残废,他也照样把傅毅撂倒。 傅毅发动了全身的力量,他首先发起攻击,他决定狠狠压到慕容雪天,然后一只手掐着慕容雪天的颈脖,一只手狠狠地揍在他的脸上,一定打得慕容雪天满地找牙不可。梦想十分美好,现实总是太过残酷,傅毅还没有沾到慕容雪天的半块衣角,就被一脚踢飞,趴在地上捂着肚子半天爬不起来,傅毅根本没有想到慕容雪天会有这样的身手,在印象中慕容雪天是一个很讨老师和家长喜欢斯文的大男孩,打架斗殴的事情从来与他毫无关系。 慕容雪天一脚踏在傅毅的头上,令他动弹不得。“你不是我的对手。”慕容雪天冷冷地说。 “哼!”傅毅虽然不服气,奈何却动不了身。 “永远不要靠近满心喜。”慕容雪天说。 “没门,她现在是我女朋友。”傅毅毫不口软地说。 “一百万的事情我不和你计较,就当对你的补偿。”慕容雪天说。 “什么一百万?”傅毅装糊涂地问。 “别给我装。”慕容雪天脚下一用力一踹,傅毅的鼻子磕到地上,鲜血立刻喷涌而出。“要不要再来一个?” “别别别……”傅毅求饶似地说,他怕他会流血过多而死,越是小人,越是怕死。 “离开满心喜,一百万是你的。”慕容雪天说。 傅毅沉吟了一会说:“如果我不同意呢?” “哼,你不仅会得不到满心喜,而只会吃不了兜着走。”慕容雪天绝对不是再恐吓对方,他只是实事求是。 傅毅虽然不是好汉,但也知道不吃眼前亏,不如答应慕容雪天,不仅能有一百万的收入,而且还能保得不继续挨揍,至于满心喜,以后他要继续追求,慕容雪天敢杀了他不成?傅毅心里坏坏地想着,他从来就是一个不守信用的小人。“再给我一百万我就同意你的要求。”傅毅看见慕容雪天驾驶着几百万的豪车,知道他是个超级有钱人,不如再趁机敲一笔,一百万,他傅毅虽然收入不低,那也得不吃不喝存上十年。(..info好看的小说) “好,一言为定,钱会打到你的账户。”慕容雪天从来都是一言九鼎,一诺千金,他不在乎多给一百万,重要的是满心喜必须在他身边,决不允许任何其他男人染指。 傅毅终于从才地上爬起来,他飞快地抽着纸巾堵住不停冒血的鼻子,就在这一瞬间,慕容雪天已经抱着满心喜离开了房间。傅毅他真的不知道慕容雪天是怎么找到他的,突然间他明白,他的对手绝对比他想象的要强大许多。 傅毅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煮熟的鸭子飞了,到手的肥肉掉了,关键还有他肿胀的下体没有得到释放。“他妈的,好歹老子现在也是富翁了,有钱我还怕没有女人吗。”傅毅想到这里又兴奋起来,他将鼻血洗干净,换一套干净的衣服,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今夜,原本是结伴旅游的两个人个各分异地,傅毅在找完女人之后在赌桌前坐到天亮,而满心喜在昏迷中被慕容雪天带到一间华丽的总统套房。 满心喜依旧像睡美人一样躺在慕容雪天的面前,他痴痴地看着她,对这个女人,他爱着,也恨着,恨她曾今抛弃过他,恨她今天依旧玩弄着他。慕容雪天叼着一支烟,透过那缭绕地雾,他看见满心喜雪白的颈脖间有一个殷洪的吻痕,他知道那是傅毅留下了:“当然,也可能是其他别的男人,这个女人这么随便。”慕容雪天的怒火渐渐升腾,他觉得不能让这个女人就这样安逸地说着,必须给她一点颜色,慕容雪天摸了摸满心喜滚烫的身体,他知道她吞服的药还没有失效。 满心喜的脸上被泼了一杯冰凉的水,她猛然惊醒,可是大脑却依旧一片狂躁,身体的火热使她没有办法安静,男人,她需要一个男人,随便什么样的男人,只要是个男人,这就是药物的作用。 慕容雪天脱光了满心喜的衣服。 “快点。”满心喜的娇喊中带着一丝迫不及待。 “笨女人,被人下药了吧。”慕容雪又生气又心疼。 “我要,我要。”满心喜的双手胡乱抓着慕容雪天,可是却怎么也抓不住,最后她感觉自己被扔进了浴缸。 浴缸的热水似乎打开了满心喜全身的毛孔,令她更加兴奋。“雪天,雪天,我要你,我要你!” “洗干净再说。”慕容雪天不喜欢满心喜的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经过一番折腾,慕容雪天终于将沐浴过的满心喜重新撂到了床上。 “人家受不了了,快点,求你!”药物已经彻底使满心喜丧失心智,只有动物的原始本能无限膨胀。 慕容雪天狂热地看着满心喜,他开始抚摸她的全身,他知道他温暖的手掌能够令她全身更加酥麻,他的手机滑过她的下体,哪里已经潮湿一片。 慕容雪天压倒在满心喜身体之上,开始亲吻着她。 “给我,给我,……”满心喜发出呻吟。 慕容雪天却在这个时候起身,一个人坐在沙发之上,他就是要她在被挑逗之后又得不到满足。 满心喜像只发疯的母兽扑了过来,她拿着慕容雪天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之上:“求你了,雪天,求求你了,雪天。” 慕容雪天嘴角发出得意地笑,他好喜欢女人现在的样子。 “雪天……雪天……”满心喜的手胡乱撕扯着慕容雪天的衣服。 慕容雪天将满心喜按到在床上,狠狠地冲锋陷阵,满心喜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潮水如喷泉倾泻而出,她的指甲在慕容雪天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殷洪的血痕…… 第43章 我们一起回去吧 罪恶的药物着实火力太猛,满心喜几乎折腾了整整一夜才安静地睡觉,也亏得慕容雪天身强体健,应付得还算可以,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晌午时分。 “这是哪里?”满心喜睁开眼睛,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她不知道这是用药的后遗症。“我的衣服呢?”满心喜发现自己一丝不挂一惊,难道昨夜真的和傅毅发生过关系?“怎么会和他发生关系?”满心喜想不明白,于是她仔细回忆昨晚的事情,似乎想起自己喝了几杯红酒以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满心喜忽然明白,她极其可能被傅毅迷糊了,一种烦躁涌上心头,她抓着头发,将头埋在手臂之间:“雪天呢?雪天在哪里?昨夜明明依偎在他怀里,难道是一场梦?难道是自己错把傅毅当做慕容雪天。”满心喜原本充满灵气的双眸现如今就像死鱼眼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她内心在问:“怎么昨夜那个男人不是雪天?” 满心喜呆呆地坐起身子,她万万没有想到傅毅会这样做,就算他有需求,就算他是她的男朋友,他也应该征得她的同意,否则这算什么?这种不被尊重,被侵犯的感觉令满心喜心乱如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醒了?”刚刚沐浴结束的慕容雪天从洗手间走出。 “是你?昨天夜里是你?”满心喜眼前一亮,眼前带着无限欢喜地说,原来昨夜那个男人真的是慕容雪天,而后满心喜觉得自己神情太过兴奋,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故作平淡模样。 “怎么,你希望是其他人吗?是不是每次尝试不同的男人你很有成就感。”慕容雪天一笑,这种表情令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要走了。”满心喜不想和慕容雪天吵架。 “你就这样这样出去?你是不是巴不得全天下的男人都能看见你没穿衣服的样子?”慕容雪天阴阳怪气地说。 这个时候满心喜才想起没穿衣服,她低着头,满脸通红地伸手去抓落在地上的衣服。 “不要急着穿衣服嘛,我还想和你再来一次。”慕容雪天蛮横地将满心喜压倒在床上。 “放开我!”满心喜拒绝说,昨夜太过频繁的寻欢,她现在没有半点欲望。 “你不是喜欢一次次在高潮中得到快乐吗?你不是就喜欢和男人一*夜*情吗!”慕容雪天强吻着满心喜,他讨厌她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他这个样子,只会让他生气。 “放开我,放开我。”满心喜试图推开慕容雪天,可是她的四肢都被慕容雪天压得无法动弹。 两个人打闹了一会,慕容雪天喘着粗气,满心喜泪流满面。 慕容雪天微微皱眉,看着这个女人哭泣,他发现自己依旧心疼。 “穿上衣服,我们回家吧。”慕容雪天温柔地说着,并且伸手替满心喜擦拭眼泪。 满心喜冷冷地躲开慕容雪天,从地上拾起衣服麻利地穿好,她沾满泪水的脸庞别有一番美丽。 “对不起。”慕容雪天试图拥抱满心喜。 满心喜依旧不说话,她推开慕容雪天,准备一个人回家,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行李和钱包应该都在红秋楼阁酒店,于是她准备去拿回自己的东西。 “去哪儿?”慕容雪天问。 “去拿我的行李。”满心喜依旧冷冷地说。 “不许去,不许去见傅毅。”慕容雪天的嗓门顿时提高了一倍。 “你无权干涉我。”满心喜说。 “我怎么无权干涉你,和傅毅那种无耻的男人在一起,你只会被骗。”慕容雪天说。 “用不着你管。”满心喜说。 “我就管。”慕容雪天说。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满心喜无情地说。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慕容雪天:“我不是你什么人,我不是你什么人你跟我上床,叫得人骨头发麻?” 满心喜闭上眼睛,她就当自己没有听见这些伤人尊严的话,她想打开房门离开这件房屋。 “不许走。”慕容雪天低吼。 满心喜依旧超门的方向走去。 慕容雪天从背后抱住满心喜,并且再次将她压倒在床上。 满心喜举手狠狠甩了慕容雪天一记耳光,可她终究力气单薄,,加之慕容雪天又是轻车熟路,他轻而易举就占有了她。慕容雪天用行动告诉满心喜,她属于他,逃也逃不掉。 疼,是满心喜唯一的感觉,除了干涩的下体被强行占领的不适,更有的是心灵的痛楚,她明白,在慕容雪天的心里她早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算了,这样也好,就让这样的误会永远存在吧!他不理她不找她最好,纵然她会想死他! “我们一起回去吧。”慕容雪天紧紧抓住满心喜的手腕,绝对不会让她离开他半步。 第44章 也许死是一种解脱 由于天气的原因,飞机延迟,慕容雪天和满心喜到达南方都市之时已经是深夜凌晨。虽然街道之上灯火通明,可是车流量十和行人都分稀少。 冷空气不知道什么时候侵袭了这座南方的城,满心喜觉得前几天还很温暖宜人的天气此时却让人瑟瑟发抖,她的衣服很单薄,冷空气说来就来,让人措手不及,而她的衣服以及其他行李都都丢在别人傅毅手里。 “好冷”满心喜抱紧了自己,空中呼出的白气在霓虹灯下显得格外清晰,她同时觉得又累又乏,好想找个温暖的被窝钻进去。 慕容雪天早就电话联系好属下来机场接应他。 “上车吧!心喜。”慕容雪天追逐着满心喜飞快的步伐,伸手去挽她的胳膊。 “我回我的家。”满心喜甩开慕容雪天的手,她不是不想和慕容雪天一起,而是她不能和他在一起,她必须尽快断绝和他的关系,否则她只会越陷越深,只会更加痛苦。 “上我的车。”慕容雪天从背后抱住满心喜。 “不上。”满心喜生果断地拒绝。 “这么冷的天又是夜里,你一个女人很危险。”慕容雪天说。 “不要你管。”满心喜停下脚步:“我们不要再有任何牵扯,好不好,算我求求你,不要再来纠缠我。” “上车。”慕容雪天用命令的口吻说,并且拽住满心喜的左手,意图把她拖进车里。 “不上。”满心喜手腕被慕容雪天攥得生疼,可是她依旧拼命抗拒慕容雪天的力量。 “那你怎么上我的床?”慕容雪天说。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满心喜冷冷看了慕容雪天一眼,她恨慕容雪天总拿那方面的事情奚落她,如果不是爱,她会委身与他吗?会在夜里渴望他吗?会和他达到欲望的巅峰吗?她是全心全意爱他的女人,不是胡乱发情的母兽。 满心喜是柔弱的江南女子,她那毫无缚鸡之力的手根本没有办法挣脱慕容雪天,眼看就要被他拖进汽车里,满心喜猛然发现在汽车的后轮旁边有一块玻璃渣,也许是某个伤心失意而醉酒的人跌碎了酒瓶,那块玻璃渣就静静躺在哪里,反射着霓虹的红光,仿佛就在对满心喜眨眼。 满心喜,玻璃渣已被紧紧攥在她右手心里。 “放开我。”蛮心喜的口气不是先前无力的呼叫,而是带着一种威胁。 慕容雪天回头一看,满心喜的正拿着一块尖锐的玻璃对着自己的颈部大动脉。 “哈哈哈……”慕容雪天笑出声来,如果是从前,他一定会被满心喜这番举动吓得半死,保证立即放手,而现在,哼,现在的满心喜是什么货色,她喜欢喝不同男人上床,这种无耻下贱午夜放纵的女人会自杀?她有那个胆子吗?她有那个魄力吗?她不是那样的烈性女子,她的下半辈子还得玩好几箩筐男人呢?正是青春年少风流的好时光,以后还有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销魂人生,这个贱女人怎么舍得死? “你不放开我我就死给你看。”满心喜豁出去了,她绝对不是在恐吓慕容雪天。 “你不敢,我就不放看你怎么样?”慕容雪天带着玩世不恭的笑。 满心喜一用力,尖锐的玻璃已经将她雪白的脖子划出一条血痕。 “等等。”事情出乎慕容雪天意料之外,满心喜果真将皮肤划破。 “放开我。”满心喜口气让人听起来不寒而栗,仿佛有种视死如归的气魄。 “你不要吓唬人了,呵呵……”慕容雪天觉得气氛好紧张,必须用笑声来缓和一下。 “还不放开,难道真要我死给你看。”满心喜用手背擦了一下流出的鲜血,原来小羊发脾气也很可怕,她宁死越不愿意成为狼的猎物。 慕容雪天双眉一凝,他从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对手,更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女人,因为他太有钱,所以女人在他面前都是谄媚的。如果此时他放手,那么他输了,输给一个女人,大名鼎鼎的“雪狼”竟然输给一个女人,慕容雪天的内心过不了这个坎,所以他还在犹豫。 “好,你非要逼死我,是吧!好,我死给你看。”满心喜嗔怒之间已经高举右手,那如刀一般锋利的玻璃眼看就要扎进她的颈部大动脉,满心喜不是不怕死,只是她突然明白,与其痛苦不如索性一死,她已经被这份爱折磨的红颜憔悴痛不欲生,她不能和他在一起,她怨恨这样的命运,可是却无能为力,因为无法改变的是她对他的爱,也许死是一种解脱! 第45章 路遇歹徒 “心喜。”慕容雪天大叫一声,他意识到满心喜绝对不是开玩笑,于是快速出手阻挡了这致命的一击,他不会同意她这么快就死掉,他的女人,怎么可以这么随随便便死掉? 满心喜手中的玻璃渣应声而落,好像是为了庆祝取得胜利,她悲哀地笑了一声。 慕容雪天不懂她心里的苦,他以为满心喜的最终目的就是要将他一脚踢开,于是他的心头只有被欺骗被玩弄愤怒,可是和狼一样性格的慕容雪天从来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他隐忍住内心的愤怒,温和的说:“既然你要回家,不如我送你。” “不必了。”满心喜转过身,她强迫自己不去看他,因为越看就越舍不得离开。(..info) 慕容雪天看着满心喜较弱的背影,他连自己都分不清楚是爱还是恨。 “总裁先生,回家吗?”司机询问。 “不,你下班了,把车留给我。”慕容雪天说。 待满心喜走出大约五百米的距离,慕容雪天驾车跟在她身后,他担心这样寒冷的夜里满心喜单身女子会遭到什么意外,保护她,就是保护自己的猎物不被别人掠食。 说实话,满心喜真的有点后悔刚才的决定,她应该同意慕容雪天要送她回家的请求。机场本来处在城市较为偏僻的一角,离满心喜市中心的家好远好远,满心喜身无分文,又没有手机,否则她一定会打车回家或求助朋友,风吹得人好冷,满心喜突然又感觉自己饿了,她走不动了,可是不能睡在大街上啊!只好硬着头皮前行。 路越走月偏僻,满心喜意识到自己可能迷路了,平时出了机场就打的,也不怎么看路,现在四下没有一个人,没有一辆车,路灯一盏亮一盏有不良,那种昏昏暗暗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似乎身后有鬼,又似乎某处藏着个歹徒,满心喜回头看了看,她多么希望慕容雪天跟在她身后啊!可是身后只有空旷的马路。 其实满心喜迟一秒回头就会看见慕容雪天的车,因为那是一个弯道,慕容雪天的车刚刚在转弯处,所以她没有看见。 路灯忽然暗掉:“这么这个时候停电。”慕容雪天嘀咕一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事件,路灯很快又亮了:“这灯真有神经病”,可是他发现满心喜已经不在他视线范围之内。 满心喜就像离家出走的小女孩,丢了钱,迷离路,心里彻底慌了,怕鬼,怕坏人!小女孩后悔没听家长的话,满心喜后悔没听慕容雪天的话。 怕什么来什么?几个黑影窜到了满心喜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是坏人。 “一个人吗?”一个满头黄发,一嘴龅牙的家伙不会好意地说。 满心喜低着头,步步退让,她的内心恐惧到了极点。 “长得这么漂亮,敢一个人在夜里游荡,是不是来找生意的?”龅牙说:“我想和你交易,不过可不可以赊账啊?” 满心喜调头就跑,希望能逃过一劫,可是很快被截住,几个混子围成一张网,满心喜无论可逃。 “大哥,这次能不能让我第二个上,上次我可是最后一个。”一个身材极度瘦小的人说。 “好,看在你一直表现不错的份上,今天就便宜你一次。”龅牙发出一阵怪笑,开始对满心喜动手动脚。 “滚开,不要碰我。”满心喜因为极度恐慌大脑已是一片空白:“来人啊!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这些呼喊都是出自本能反应。 第46章 相信我 满心细的呼救声是徒劳的,在整座城市最僻静的角落,又是凌晨时分,哪里会有人会突然出现,并且敢冒着生命危险见义勇为。 满心喜绝望了,她觉得刚才真的应该去死,真应该一狠心就将玻璃碴割断自己的气管,这样还能为慕容雪天保留住清白之身,就算今生今世不能和他在一起,但至少他是她唯一给过的男人。 龅牙的臭嘴在满心喜的脸上留下了肮脏的口水,他邪恶的黑手摸一索着满心喜娇嫩的身体,满心喜毫无反抗之力。 这就是女人的弱势所在,或许当今社会上的女性和男人们样聪明能干,可是在体力方面,她们不可能战胜男人,此时的满心喜需要一个强壮的男人来救她于危难之中。 满心喜闭上眼睛,准备痛苦地承受一切。 龅牙肆意地撕开满心喜的上衣,在她那片光洁如玉璧的般的身体上行凶作恶。 满心喜知道这次一定在劫难逃,除了那无助的泪,她无力表示内心的抗拒。[..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住手”一个声音响起,是男人在看见这丧尽天良的一幕时都应该有一声如此正义的高吼。 龅牙停止罪恶的动作,回头一看,一个身材不高,穿着土气的男人站在不远处。虽然那男人一副乡下人的模样,然而面对几个穷凶极恶的歹徒却丝毫没有害怕的神色,硬铮铮地杵在哪里,就像一座不高却庄严的佛塔。 “你找死吗?”龅牙仗着人多势众,口气十分嚣张地问。 “放开她。”乡下人大义凌然地说。 “这得问问我兄弟。”龅牙给其他几个小混混递了个眼色,几个人很快将乡下人围住。 满心喜被龅牙扣着双手,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她又喜又忧,喜的是终于有传说中的见义勇为者出现,忧的是他一个人能打得过四五个人吗? 满心喜担忧的事情果然发生了,见义勇为者空有见义勇为之心,却毫无见义勇之力,刚开始凭着一副蛮力还能应付一两下,后来就被小混混门你一拳我一脚打得趴在地上。 “哼哼,就你这本事,还想多管闲事。”龅牙蹲下身一把抓起乡下人的头发恶狠狠地说。 乡下大哥虽然已经鼻青脸肿,却依旧一副毫不屈服的模样:“有本事一对一单挑” “给我打。”龅牙起身离开之时撂下一句话,他闯荡江湖靠的就是人以多欺少。 乡下大哥很快又遭受了一顿拳脚,鼻中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他早已经泛黄的西服外套。 “求求你们不要打了,会出人命的。”满心喜大叫,这个男人是因为她遭受了如此的不幸。 “哼哼,小妞,没有人救得了你,大爷继续和你玩哦。”龅牙继续侵犯满心喜。 “放开我,放开我……”满心喜除了大叫做不了任何反抗的动作。 “你们着般畜生。”乡下大哥有心救人,却从地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般混混得意嚣张忘形之时,一道强光由远而近,照亮了他们猥琐罪恶的脸,一辆汽车飞驰而至,一名男子从容不迫地走下车来,他冷着脸,握着拳头,双眼中射出凶光,半寸长的头发根根竖立,就像恶狼面对敌手之时项背上的毛根根竖立一样,叫人一看就不寒而栗。 “你……你是什么人?”龅牙没有想想到今晚管闲事的人这么多,尤其是面前的这一位,看那气势,就知道来头和身手都不简单,龅牙的确被吓到了,连说话都下意识地结巴起来。 “放开这个女人。”慕容雪天带着深仇大恨地般的口气说,他见不得别的男人的手触碰着满心喜身体的任何地方,哪怕只是手指头。 “叫我放我就放?你什么东西。”龅牙虽然被慕容雪天的样子吓到,但依旧仗着人多势众,关键他还看见慕容雪天的右手有伤,一直拳头,能打过他四五个兄弟?龅牙觉得胜算很大,于是又继续嚣张起来。 混混们故伎重演地将慕容雪天包围起来。 “动手吧。”慕容雪天没有耐性,因为龅牙一直抓着满心喜的手腕,这使他感觉万分气恼。 “雪天,雪天,你快走,你打不过他们的。”满心喜着急地大喊,他知道慕容雪天的手有伤,更何况坏人还这么多,刚刚就有个前车之鉴,那位乡下大哥已经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满心喜焦急关切的眼神更加刺激了慕容雪天的战斗欲望,雄性就爱在雌性面前显摆威风,这是所有动物的共性,人类当然也不例外:“心喜,不要说话。”慕容雪天对着满心喜一笑:“相信我。” 第47章 绝对不做他老婆 慕容雪天的嘴角挂着冷笑,那是他对敌人的蔑视。 满心喜没有看见慕容雪天挥动一下拳头,几个混混却都倒在地上。 慕容雪天的功夫在腿上。 龅牙慌了神:“你们快点起来啊!快点护驾,护驾。”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搞得和皇帝一样,可惜他那几个小弟个个只有痛苦呻吟的份儿。 慕容雪天步步逼近龅牙:“放开她。” “你不要过来。”龅牙步步后退,声音开始发颤,看着慕容雪天杀气腾腾的气势,龅牙觉得自己死定了。 “放开她。”慕容雪天似乎下了最后一道通牒。 “不要过来。”龅牙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刀,架在满心喜的颈脖之上。 慕容雪天原本前进的脚步顿住:“我警告你,不要伤害她。” “你不要过来,否则我一刀捅死她。”龅牙开始急眼,因为他害怕和小弟一样被慕容雪天踢断肋骨。 “放开她,听见没有,还要我说第三遍吗?”慕容雪天问。 “你不要过来。”龅牙完全没有了先前嚣张的气势,只有发抖的手握着发抖的刀。 “你想死吗?”慕容雪天一字一顿地说。 龅牙慌了,他不想死,他想赶快逃,于是他一把推出满心喜,转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而去。 满心喜被掼到在地上,她感觉脚底一滑,脚踝被扭伤,半天不能动弹。 慕容雪天暂且顾不得这些,他一个箭步冲上去,趁势腾空而起,一个飞脚踢中龅牙的后背心,龅牙倒地,口中喷出一大口血。 “大哥,求求你放了我,我错了。”龅牙双手合十,摆出求人的姿势。 “你去求这位姑奶奶,她说放了你就放了你。”慕容雪天搀扶起满心喜说。 龅牙想条狗似地爬到满心喜面前说:“求求姑奶奶放过小人吧!小人有眼不是泰山,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小人这一回吧。” 满心喜扭过头,不想看见这张丑陋下贱的脸。 龅牙见满心喜不理自己,慕容雪天在一旁虎视眈眈,大有随时揍死他的可能,他只有哭着说:“求求姑奶奶,您就饶了小人吧!我真的错了真的错了,我给您磕头,给您赔罪。”龅牙说着不停的磕头,他那坑坑洼洼的额头很快出现殷红的血迹。 满心喜依旧不想看他,同时她的脚也疼痛难忍,站立不稳,整个身子都靠在慕容雪天的肩膀之上。 “你们这种人真应该统统拉出去枪毙。”乡下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起来:“饶了你,刚才你不是很牛吗?我看就该让你长点记性,不如就打掉你的龅牙。”乡下大哥说着一拳过去,龅牙从此再也不能叫龅牙。 “快滚。”慕容雪天说,他想满心喜再也不愿意看到这些无耻的混混。 龅牙一伙如获大赦的流窜而去。 “看你以后还敢一个人乱跑不乱跑不听话。”慕容雪天发现满心喜的脚受伤,立刻将她抱起来,顺势在她脸上一亲,把满心喜送进了汽车的副驾驶。 “请你不要这样。”满心喜不小声地说,其实她明白,如果不是慕容雪天,她无法想象事情的后果,可是这不代表她就可以和他甜甜蜜蜜在一起。 “救了你,还真么冷淡,真是。”慕容雪天不高兴地嘟囔了一句。 “谢谢你刚才救我,大哥。”满心喜想起为救她而受伤的乡下大哥。 “不谢,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嘿……。”乡下大哥憨厚地一笑,似乎有话要说。 慕容雪天看出乡下大哥的意思,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说:“谢谢你,这点意思希望你不要拒绝。” “我不要钱。”乡下大哥说。 “那你要什么?”慕容雪天问:“难不成他想要满心喜?”慕容雪天想。 “如果可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您能不能帮我找份工作。”乡下大哥十分不好意思地说,看得出来他不喜欢开口求人,如今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慕容雪天看了一眼满心喜,他愿意替她还这个人情:“你叫什么名字?” “王维山。”乡下大哥说、 “好,上车,留在我公司,我会给你安排。”慕容雪天说:“我们先去医院,看看你俩的伤情。” 慕容雪天驾车行驶,他是个活跃的人,不喜欢安静的气氛,于是他主动和王维山攀谈起来。 “你是不是刚到这里不久啊?”慕容雪天问。 “是的。”王维山不大会说话,只是简单的回答慕容雪天的问题。 “到城里来赚钱回家娶老婆吗?”慕容雪天善意的一笑。 “不,我是来找我还没有过门的媳妇,她自从去年进城打工,就再也没有回去过。”王维山叹口气说。 “那可难了,乡下人一进城,一看这花花世界,就再也不想回家,再说这城市这么大,你上哪找啊。”慕容雪天说。 满心喜狠狠拍了一下慕容雪天的大腿,意思是要他说话注意分寸,慕容雪天却趁机抓住满心喜的手不放。 “开车,注意安全。”满心喜抽回手训斥慕容雪天。 “你也知道开车要注意安全啊?”慕容雪天想起那天满心喜非要在汽车上和他交欢的场景不禁一笑。。 王维山低着头不说话,半响说:“无论怎么样,我一定要找到她,带她回家好好过日子。” “好人有好报,这个我能帮你。”慕容雪天说。 “真的?”王维山兴奋地说。 “当然,你说说你老婆的情况吧!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有没有照片,做什么工作。”慕容雪天说。 “她叫朱艳茹,今年二十一岁,我没有她的照片,刚开始听说她在一家酒店做服务员,后来就渐渐和我失去联系,现在不知道在做什么。”王维山说。 “好,记住了,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慕容雪天极有把握地说。 “谢谢,真是太谢谢您了。”王维山 说话间汽车已经驶进了一家医院,慕容雪天说:“不客气,是你先救了我老婆,你们先治好伤再说吧。” 满心喜对慕容雪天翻了一个白眼,她绝对不会做他的老婆。 第48章 乖乖听话 经过医生的检查,王维山都是皮外之伤,而满心喜的脚却因为扭伤必须卧床好好休息,没有十天半个月走不了路,满心喜的脚其实小时候就受过伤,所以这次其实也算旧疾复发 分别之前,慕容雪天递给王维山一张名片和伍佰元现金:“今晚先找个旅馆住下,明天按这个地址前来公司报到,我的别墅正好缺个保安组长,吃住全包,你满意吗?” “满意,满意!”王维山接过名片一看,才知道对方竟然是一家公司的总裁,这个比自己小五六岁的年轻人竟然是总裁,他不禁暗暗佩服,只是后悔自己没早一点到大城市奋斗,否则今天不会连一份个工作都找不到。“真是太感谢您了。”他的眼中闪着泪花,到这个陌生的都市半个月,光了仅有的两千元钱,身份证又弄丢了,没有找到一份工作,只有露宿街头,而他现在有了工作,他能不感激涕零吗? 和王维山分手,慕容雪天问满心喜:“你去哪儿?” “回家。”满心喜低着头说。 “现在快凌晨四点,一个人走回家吗?”慕容雪天故意坏坏地问。 天黑之时,女性就成了弱势群体。 “请你帮帮我,送我回家好吗?”满心喜依旧低着头,口气完全像在恳求陌生人的帮助。 “不如去我家怎么样?”慕容雪天原本是没有生气的,可是看看着满心喜那种把他当做陌生人的态度,慕容雪天顿时就气爆了,这个女人想必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把他“雪狼”耍弄一番之后就想干干净净走人。 “不……不,我要回家。”满心喜根本不敢看慕容雪天的眼睛,她知道他又生气了。 “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慕容雪天说。 “什么?”满心喜抬起头,不知道慕容雪天的真实意思。 “回去之后,你必须满足我一次。”慕容雪天说。 满心喜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打开车门,跛着一只脚奋力地向前走。.info[] “你给我站住!”慕容雪天急忙跳下车拦住了对方,他完全没有想到满心喜这个女人还在继续假装高贵和清纯。 “放开我。”蛮心喜意图推开慕容雪天的手,自己却因为脚部疼痛难忍不小心一个趔趄摔倒。 “你装什么装?”慕容雪天一把抓起满心喜将她撂倒车子里:“两百万购足够买你一辈子。” “你放我走,你放我走,什么两百万?”满心喜根本不懂慕容雪天在说什么。 “气死我了,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慕容雪天实在见不得满心喜白痴的样子,这个当年学成成绩名列前茅的女孩长大后怎么变这么笨啊?难道因为是胸长大了? “把话说清楚,什么两百万?”满心喜说。 “你不知道就算了。”慕容雪天不想和这个女人解释太多,反正以后不许她接近傅毅就好了。 “你,莫名其妙不。”满心喜没好气地说。 看着满心喜的样子,慕容雪天就知道她也是被傅毅利用了,妈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说的就是这种白痴女人,管她的,也,反正这两百万算在满心喜的头上,慕容雪天猛踩油门,不顾满心喜的极力反抗,将汽车开回了自己的别墅。 下了车,慕容雪天只用一只胳膊夹着满心喜直奔像洗手间。 “放开我,放开我。”可是无论满心喜怎么大叫,慕容雪天有力的胳膊就像钢圈一般将她紧紧包围。 慕容雪天打开水龙头,大喊说:“我喜欢洗干净,也喜女人洗干净。” 巨大的浴缸很快盛满热水,满心喜在慕容雪天粗暴的摆弄之下洗着热水澡,她想摆脱这种钳制却又无能为力,再加上慕容雪天的吻,她的全身更是酥软一遍。 “你很舒服吗?”慕容雪天带着细微的喘息问。 满心喜咬着牙,拼命抗拒这种销魂的感觉:“放开,放开……” “这个时候放弃很可惜,因为你的前戏已经准备的很充足了,现在进入完全合适。”慕容雪天边说手指边滑到满心喜的大腿内侧。 “滚……”满心喜虽然只说出这一个字,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在抗拒的不仅是慕容雪天,更重要的是要抗拒自己身体汹涌澎湃的热潮。 慕容雪天的心里带着恨,却又带着爱,这种爱恨交加的情绪只有在她身体内才能发泄:“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像你这样麻烦。”慕容雪天学着满心喜的口气说。 “不要……”满心喜觉得愧对父母,纵然她无比深爱着眼前这个男人,纵然她的身体无比渴望这个男人。 “乖乖的听话,我一切都不计较。”,慕容雪天说着加重了手中的抚摸力度,同时用嘴狠狠封住了满心喜的双唇,而后猛然挺入。 “啊……”这一声,听得出来满心喜是极度舒服:“不……不能……不可以……”。 慕容雪天一次次全力挺进,满心喜一声声娇喊,仿佛是一幅极美的人间鸳鸯戏水图。 第49章 生不如死的痛 “现在你满足了,可以放我走了吧?”满心喜冷冷地问。 “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急着走?。”慕容雪天问,其实他内心有早就已经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满心喜根本不喜欢他,不爱他,只不过是把他当做游戏的对象,顺带对初恋做一次美好的回味,现在游戏结束,激情结束,他们必须立刻断的干干净净。想到这里,慕容雪天不禁苦涩地一笑,他深爱的满心喜竟然是这种货色。 “因为我要回家,我要过我自己的生活,我不想见到你,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满心喜努力保持着平静回答。 “你爱我吗?”慕容雪天直截了当地,他的内心隐隐还有一丝期盼,期盼满心说爱,那么他就什么都可以原谅,哪怕她是制造谎言欺骗他。 “……不爱。”满心喜心里分明是在犹豫,可口气听起来却那么的斩钉截铁。(..info好看的小说) “你再说一遍。”慕容雪天猛然捏住满心细的下巴,额头之上青筋隐隐突显,他的期望落空,直面惨淡的爱情,谁知道这种感觉竟然痛不欲生。 “我不爱你,我根本就不爱你,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从始至终,从以前到现在,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游戏,慕容雪天,你听明白了吗?你听明白了吗?”满心喜甩开慕容雪天的手,心头的痛已经令她呼吸困难,也许只有这一番大嚷大叫才能让气流继续平稳过渡到心肺之间。 慕容雪天的内心在滴血,他口中冷冷迸出一句话:“好,那么所有的一切一切,我都要你加倍偿还我。” 满心喜苦笑着说:“怎么加倍偿还?”在爱情中欠债的多,但还债的几乎很少听说过。(..info好看的小说)如果真要还债,那满心喜母亲的债谁来还?那个骗的母亲人财两空,最后羞愧而死的男人―慕容建安,在母亲弥留之际也没有来看她一眼,想到可怜的妈妈,满心喜忽然觉得一切都是命运在安排慕容雪天替父亲还债。 “我要你痛,生不如死的痛。”慕容雪天恶狠狠地说。 满心喜不说话,因为她已经够痛,她确信自己比慕容雪天更加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的痛,那痛就是明明深爱却偏要离开,明明想要抓住却偏要放弃,明明想要疼惜却偏要伤害,明明想要坦诚却偏要欺骗,明明想要接纳却偏要拒绝,明明想要热情却偏要冷漠,想到这些,满心喜已经泪流满面。 “你会知道我的厉害。”慕容雪天说,他是一匹雪狼,雪原上的霸主,他觊觎的猎物绝对无法逃脱出他尖锐的利爪和锋利的齿牙。 “请让我回去。”满心喜看看外面的天色,早就已经一片光亮。 “你不能离开这里离开我。”慕容雪天说。“现在你的脚不能走路,再说你家很危险,有杀手要杀你,想知道什么人要杀你吗?。” “没兴趣。”满心喜根本不相信有人要杀她:“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否则我告你非法拘役。”满心喜最讨厌慕容雪天胡说八道吓唬人,谁要杀自己啊? “哼哼,只怕你离不开这间屋子。”慕容雪天发出一声冷笑。 “你……”满心喜气得说不出话。 “时间得到了,不和你罗嗦了,你在这乖乖呆着,我晚上回来和你共度良宵,我现在要去公司处理公务。”慕容雪天看了一下手表,转身到衣柜拿了一套西服。 满心喜看着慕容雪天穿衣服的动作,绝对潇洒漂亮极了,她内心的悸动没有办法停止。 “来,亲一下啊。”,慕容雪天穿好衣服走到满心喜面前玩世不恭地说。 “滚开。”满心喜故作厌恶的撇过头。 “还当自己是良家妇女啊?”慕容雪天才不管这些,他压在满心喜身上,狠狠亲吻着她丰满的双唇,并且用舌头撬开她如白玉般的贝牙,一个法式深吻几乎让满心喜透不过起来。 “给我好好呆着,不要兴风作浪。”激吻过后慕容雪天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四周,然后转身离开。 满心喜呆呆的躺在床上,感觉到一只脚热热地肿胀发疼,昨夜受了不小的惊吓,加之又一夜未眠,睡意很快席卷了满心喜,此时此刻虽然她依旧在情感的漩涡中苦苦挣扎,眼皮却不知不觉合到了一起,太累了,连梦都没有做。 第50章 立刻去中国 慕容雪天闭着眼睛靠在汽车后座上,感到有几丝疲倦,这几天被满心喜那个女人折腾的够呛,真想好好休息一下,可是身为一家跨国集团的总裁总是忙的不可开交,分身乏术,今天又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根本不能休息。.info[]“满心喜那个贱女人肯定开始睡大觉了。”慕容雪天有些嫉妒地想,他真想让她也尝尝这种一天一不睡觉后继续工作的痛苦。 手机响了,慕容雪天拿起一看,是从美国打来的,对方是安妮?史密斯,难道是美国市场有什么问题吗?慕容雪天原本迷离欲睡的眼突然闪现出一丝光芒,那意味着他进入了工作状态。“哈罗,我是慕容雪天。”慕容雪天用标准的英语说。 “最近好吗?”安妮用流利的中文说,但是口气听起来似乎有些紧张地问。 “好啊!怎么,生意上有什么问题吗?需要亲自和我联系?”慕容雪天虽然话语中带着轻松的笑意,但他很当心在美国市场的有什么不良情况发生,因为这笔投资可是花了血本的,如果失利那么海量集团几乎会有破产的风险。 “当然没有,难道我们只能谈工作吗?”安妮说。 “当然不是。”慕容雪天一笑,放松身体的每根神经继续靠在座椅上,并且闭上了眼睛。 安妮没有说话,这样过了好几秒钟。 “你怎么不说话?”慕容雪天纳闷地问。 “哦,我有点事情,下次再说。”安妮挂掉了电话。 慕容雪天一头雾水,管不了这些了,汽车已经开进了公司,他必须全身心投入工作。他刚刚坐到办公室的椅子上就有属下来报:“总裁先生,我们已经查出来,上次刺杀满心喜小姐的杀手是史密斯先生派来的。” “史密斯先生?哪个史密斯先生?”慕容雪天问。 “就是美国奥美尔集团的董事长。”属下说。 “是他?”慕容雪天内心一惊,但很快明白怎么回事,他知道安妮可能因为对他有些好感,所以才想着消灭他身边的女人,可是那也不能成为这对父女杀人的借口啊!“难道杀掉满心喜我就会喜欢你了吗?真是天真,史密斯这老头真是杀人杀多了,什么事都想着用死亡解决。”他又想起刚才那个电话:“原来她是来试探我的,看我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哼,看来那老头不是东西,这丫头也不是好货,要不是你们是海量的美国最大的客户,我一定给你们一点厉害。” “再加四个保镖,务必保护好满心喜小姐的安全,二十四小时跟踪,千万不要让她少半根汗毛。”慕容雪天为了集团利益不好得罪史密斯父女,只好加强防备。 慕容雪天开始埋头处理文件,而与此同时电话那头的安妮却握着电话久久不能回神,绕着别墅的游泳池独自徘徊,安妮的金色头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凄寒的月光透过游泳池的水反射到她的脸上,显得她格外漂亮优雅。 安妮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给慕容雪天打了电话,可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这些日子,她真的太过思念他了,自从在迪尼斯乐园第一次见面之后,安妮就被慕容雪天那充满诱惑的东方魅力吸引,怎么也忘不掉,只可惜对方已经有了妻室。“唉……”安妮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抱紧自己,美国的深秋同样也是寒气袭人,尤其是夜晚,年仅二十一岁安妮虽然不是第一次恋爱,却是第一次品尝到爱情的滋味,那滋味就和天空的月亮一般,天一黑就在升起,让人的情思也升腾起来。 “安妮,还不睡觉?”一个雄厚的声音突然想起,把安妮吓一跳。 “爸爸。”安妮回头一看是老史密斯,口气又是撒娇又是埋怨。 “对不起,宝贝,吓着你了。”老史密斯穿着棉绒长袍,嘴角永远叼着一只漆黑的烟斗,被冷风吹起的白发不但没有使他显得苍老,而使他显得格外精神矍铄。 “没事。”安妮说。 “在想什么?”老史密斯吧嗒着烟斗问。 “没有想什么?只是睡不着出来透透气。”安妮可不想把心事告诉爸爸。 “我的小宝贝不愿意和我说实话,那让我来猜猜好吗?”老史密斯故作思索地转了一下眼珠:“哦,我的宝贝是不是在想那个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小伙子?” “爸爸!”安妮加重了口气,脸红的像个苹果。 “怎么?爸爸说得不对吗?“老史密斯继续吧嗒着烟嘴。 “可是?可是他已经有妻子了。”安妮有些丧气地说。 “没有,我查过他,没有。”老史密斯说:“他是在骗你,不过他的确有两个女人,一个是未婚妻,一个是情妇,哈哈,哪个男人没有三五个女人?当然除了我,自从你妈妈去见上帝之后我就没有女人。” “真的?”安妮不相信地问:“可是他亲口对我说他已经结婚了啊?” “那是骗你的,可能他还对你没有什么念头。”老史密斯很老实地说。 “咦,你怎么会去查他?”安妮又问。 “天天看着我女儿不开心,我当然要想办法了,所以就去查查他的地。宝贝,我再说一遍,他没有老婆,没结婚的未婚妻算不了什么?情妇更算不了什么?你要像你妈妈一样勇敢去追求,你看我,当年不就是被你妈妈俘虏了吗?你长得和你妈妈一样漂亮,况且,在生意上对他也有好处。”老史密斯慧黠地说。 “这……这行吗?”安妮没有把握地问,她一直享受着被追,从来不知道追求别人。 “当然可以,我女儿这么聪明漂亮。不过你得要用脑子,我得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知道上次在迪尼斯乐园刺杀你的人是谁吗?”老史密斯问。 “是谁?还不是你惹得仇家?”安妮早已经习惯随时随地被人刺杀。 “不,那次不过是在演一场戏,这是那黄种小子为了和我们公司签合同而故意上演的一出英雄救美的把戏。”老史密斯说。 “什么?”安妮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其实这也没什么?你看他不就是骗得你的芳心了吗?要不是看在你喜欢那小子的份上,还有他后来的确救过你,我就不计较了,否则一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老史密斯吐了一口烟圈,一副霸气十足的样子:“所以你只要动动脑筋,他一定会跪拜在你的石榴裙下。” “可是你不是说他有一个女人吗?”安妮还是很小心地问。 “也许只是女朋友,怕什么?又不是老婆,你去了那小子铁定甩了那女的。”老史密斯对自己的女儿充满了自信。 “那我现在怎么办?”安妮还很年轻,根本不懂得怎么恋爱。虽然明白父亲说的动动脑筋,但还是不知道具体应该做些什么。“我是不是该给他打个电话?” “打个屁电话,当然是――立刻去中国。”老史密斯光亮的眼睛中透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光芒:“如果你是小子,我定会狠狠揍你。” 第51章 我不能和菲菲结婚 第51章 海亮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慕容雪天正在专心工作。 “雪天。”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梁大实坐着轮椅,由女儿梁菲菲推着他进来。虽然他由于脑溢血半身不遂,但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康复训练,精神看起来还是很不错。 “董事长,您怎么来了。”慕容雪天连忙起身迎接,他能有今天,多亏了梁大实的提拔,一个人纵然满腹才华,可是如果没有一个平台,才华无法展露,那也是白搭,当年慕容雪天刚出狱,所幸梁大实给了他一个工作的机会,所以慕容雪天心存感激,对梁大实十分尊重。 “我来看看你,最近工作怎么样?年轻人也不要太拼,也得注意身体,你看我,就是吃了不注意健康的亏。”梁大实和慕容雪天亲切攀谈起来,其实他这次来,是因为女儿哭哭啼啼地和她告状,说慕容雪天要解除婚约,起先梁大实不过以为两人闹闹小矛盾,可是梁菲菲说是因为慕容雪天有了其他女人,问题远比想象的严重,所以梁大实特意前来探探虚实。 “爸爸,你就放心吧!雪天由我照顾着,保证身体很好,雪天,你说是不是?。”梁菲菲挽着慕容雪天的胳膊。 慕容雪天看了梁菲菲一眼,是,原本他是要和这个女人结婚的,婚期都定了,但是自从再次遇见了满心喜,他就再也不想和任何其他女人有任何关系,不管和满心喜在一起是因为爱,还是因为恨,慕容雪天抽开了被梁菲菲握住的胳膊,坐到沙发之上。 梁大实人老眼不花,只从慕容雪天的一个动作,就看出来这小子和女儿之间有很大的矛盾。“呵呵,雪天啊!海亮集团能有今天,全是你的功劳,也是你的心血,可你却没有持有哪怕百分之一的股份,我虽然有儿子,可是那个混蛋不争气,你才是我值得依靠的人啊!将来我们都是一家人,海亮集团害的靠你才能壮大。”他说完喝了一口茶,响鼓不用重敲,他相信慕容雪天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董事长严重了。”慕容雪天抬着头,直视着梁大实,海亮集团是他所有的心血,他舍不得海量,可是听梁大实的意思,如果他不娶梁菲菲,那海量集团可就没有他半点的立足之地,因为他没有一点股份,说白了,他就是给海亮集团打工的,老板要辞退他,不就辞退他。.info[] “听说最近和菲菲闹了一点小矛盾?呵呵,多大的事情啊!希望你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和你爸爸都等着这一天,看着你们幸福,我们也就幸福了,我只希望以后你能对菲菲好。”梁大实说出了一个老人最朴实的愿望,是啊!儿女的幸福,就是老人的幸福。 慕容雪天无言以对,梁大实说的没错,可是他心里只有满心喜,容不下任何其他女人,以前他们分手了失散了,可是现在他们又重逢了,他心里只里只有她,纵然她当年那么狠心地离开他,今天依旧玩世不恭地戏弄他,可是他还是舍不得她,就是舍不得她,除了她,他无法对其他女人好。 “好了,雪天,我们不打扰你工作了。”梁大实言尽于此,他知道慕容雪天是个聪明人,当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外面那些女人,不过随便玩玩而已,等他和菲菲结了婚,心也就定了。可惜这一切不过是梁大实的臆想而已,他哪里知道,慕容雪天爱那个女人已经爱到了骨头里,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印记就永远留在了心里。 “等一等,董事长……”慕容雪天停顿了一会,但还是说出了口:“我不能和菲菲结婚。” 梁大实眼神一凌,显然是怒了:“早就说好的事情,你现在想要反悔?” “对不起。”慕容雪天对上梁大实的眼神,丝毫没有惧色地说:“就算我和菲菲结婚,我也无法对她好,所以彼此都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混蛋,你知不知道我可以随时将你赶出海量?”梁大室怒气冲天地说。 “知道,可我不在乎。”慕容雪天淡淡地说,现在的慕容雪天,声名在外,商场之上:“雪狼”的名号谁不知晓,他有能力,有人脉,有资源,就算离开海量,他不费吹坏之力就可以东山再起,打造第二个海亮集团。 “外面的那个臭女人是个什么样的狐狸精,把你迷成这样?再说那些女人呢?不过是贪图你的富贵,不过是玩弄你感情,哪里有什么真情真意?”梁大实心痛不已,慕容雪天也算他的孩子,他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慕容雪天痛苦地闭上眼睛,也许梁大实说得对,那个女人不过是在玩弄他的感情,否则,为何以前他那么爱她,她还要离他而去?但不管怎么,他还是想要她。 “雪天,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们在一起已经好几年,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梁菲菲激动地摇晃着慕容雪天的胳膊,声泪俱下的控诉。 “菲菲,对不起,我很爱她。”这是慕容雪天唯一可以给梁菲菲的,他也感到愧疚,可是他爱满心喜,这是无法改变的事情,其实如果有一点办法可以让他不爱,他都不会这样执着,去伤害别人。 “不可以,不可以……”梁菲菲不依不饶地抱着慕容雪天,似是在乞求。 “菲菲,我们走。”梁大实铁青着一张脸,狂傲地性格使他看不得女儿求人的模样,可是女儿就是不走,他急得大吼:“保安,保安,给我将她抬回去。” 几个保安冲了进来,经过一番拉扯,终于将梁菲菲和慕容雪天分开,梁菲菲的手脚舞动着,口中叫骂着,脸色苍白,忽然,她感到一整眩晕,整个人双眼一黑,就倒了下去。 “快叫救护车。”梁大实极吼。 慕容雪天,一把抱起梁菲菲冲下楼。 第52章 这孩子是我的吗 “梁先生,慕容先生,梁小姐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这次是由于情绪太过激动,所以才晕倒的,没什么大碍。” 听着医生是宣判,慕容雪天大脑一嗡,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梁菲菲怀了孕。 梁大实更是面色不善,女儿都怀孕了,这个该死的小子竟然还想着将她抛弃。“慕容雪天,接下来怎么做,不用我多说了吧?” “我明白。”慕容雪天这个时候不想和梁大实说太多。 “如果我女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梁大实恶狠狠地说。 慕容雪天默然不语。 “好好照顾她。”梁大实抛下一句话。 慕容雪天在病房静候着梁菲菲醒来。 “雪天。”当梁菲菲睁开眼睛,看见慕容雪天在身边陪着自己,心情也不禁大好起来。 “你还要坚持和我结婚吗?”慕容雪天话里有话地问。 “当然,我们都有孩子了。”梁菲菲说。 “这个孩子是我的吗?”慕容雪天继续发问。 “雪天,你什么意思?”梁菲菲的眼中闪过一丝慌张,却又极好地掩饰起来。 “我们一直都有避孕措施,要么安全套,要么安全期,你怎么可能怀孕?”慕容雪天是一个负责人的男人,他不想要孩子,就绝对不会让一个女人怀孕。 “上次检查出来时我问过医生,医生说安全期时怀孕的几率也很大,所以……”梁菲菲早就准备好了谎言,纵然她也明白这个孩子百分之九十都不是慕容雪天的。 “好,就算是安全期不安全,不过我仍希望你能打掉孩子。”慕容雪天只说了一句话,就转身匆匆离去,只留下泪流满面的梁菲菲。 慕容雪天脚步匆匆,他不会要这个孩子,不管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他都懒得想,也许医生的话没错,安全期怀孕的几率也很大,他现在心里想的,全是满心喜。 天黑了,慕容雪天却没有回家,他独自来到酒吧!想用酒好好释放一下郁闷的心情。“贱女人现在在做什么?”慕容雪天在想:“睡了一天也应该起来了,不知道佣人的饭菜合不合她口味。”慕容雪天满脑子想的都是满心喜:“她想回家?回家和傅毅那个贱男凑在一块?没门,非得好好折磨折磨她。” “心喜,以前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慕容雪天重新撕裂的旧伤开始发作,疼,是最清晰不过的感觉。 “而现在,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变成这个样子?”慕容需天新伤口的才刚刚划开,同样是清晰不过的痛涌上心头,慕容雪天的眼中闪过泪花,仰头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慕容雪天的身体开始飘忽起来,但他的神智绝对是清醒的,他不会像普通的酒鬼醉的连家都找不到。 “先生,可以请我喝杯酒吗?”一位打扮时尚,衣着暴露的女子坐在慕容雪天面前。 “对不起,我没有兴趣。”慕容雪天知道这是小姐在拉生意。 小姐听着慕容雪天冷冰冰的口气,非常丧气地走开,本来她以为这样一个一身名牌的帅哥独自一个人来酒吧就是找刺激的,却不想一口就拒绝了她。 慕容雪天依旧喝着自己的酒,他看见酒吧中有不少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这都是靠出卖身体为生的女人。慕容雪天忽然想起来满心喜,什么时候清纯的她沦落的连这些小姐都不如?人家事后还收嫖资,而她,白白就和人一*夜*情,慕容雪天想到这里,不禁又是难过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接连有好几个小姐带着勾引的媚笑做到慕容雪天身边,但最后都被他冷漠的言语给气走了。“到这里来还装什么。”“在这里做冷板凳不如回家陪老婆。”“是不是不行啊!老婆肯定都跑了。”那些小姐见捞不到生意,临走前都阴阳怪气地说些怪话。 慕容雪天宠辱不惊,依旧自顾自地喝着酒。突然,他看见酒吧里出现一个俏丽的身影,一个看起来极为清纯的女子走了进来。“这里不是她来到地方”,这是慕容雪天第一个反应。再仔细看那女子,只有二十一二岁的年纪,不是任何脂粉,面部皮肤红润光滑,一张瓜子脸,眼睛大而明亮,鼻子嘴巴恰到好处,原本一张浑然天成的美丽脸庞,却因为堆积在眉头的忧伤减色不少。“是和满心喜一个类型的女孩。”不知为何,慕容雪天想起来满心喜,这因为如此,慕容雪天对她也格外关注起来。 第53章 酒吧救美 “请问,你最近见到过这个人吗?”女孩手中拿着一张照片,见人就问。(..info) “没有。”人们大都如此回答。 “请问,最近这个人来过这里吗?”女子走到吧台的服务生面前问。 “没有,你怎么天天都来?跟你说过多少次,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服务生一边擦拭着酒瓶一边不耐烦地说。 女子悻悻地走开,继续向其他人打听。 慕容雪天十分好奇,于是和吧台的服务生说道:“她天天都来这找人?找谁啊?” “找她男朋友,她被她男朋友甩了,听说有孩子之后,他男朋友就跑了。”服务生摇着头说。 慕容雪天问:“她怎么上这来找?” “唉!因为她男朋友经常到这来玩。唉!那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哪里会在意她啊?其实他男朋友还是来,只是一看到她就躲起来了,谁会没事对她说实话。”服务生直摇着头说。 慕容雪天看着那女子,依旧痴痴地拿着照片询问旁人又没有见过照片上的男子。 “小妞,你老公不要你我要你啊。”有不怀好意者的咸猪手捏了一把女子的红腮。 女子低着头想快速逃开,不想三五个流氓却一把将她围住:“陪大爷玩玩嘛。”刚才伸出咸猪手的人走到女子面前,是个五大三粗的胖子,他伸手搂住了女子的肩膀。(..info) “放开我,放开我……”女子大叫,可惜这根本无济于事,反而更加助长了胖子一伙的邪气。 “走……”胖子像绑架一般夹着女子就要到包厢。 “救命救命……”女子大叫,可是无人多管闲事,大家都是来玩的,不是来找晦气的。 “救命……”女子依旧拼命反抗,可是丝毫不能撼动胖子的一下,在挣扎中,照片掉到地上。 “哈哈哈……”胖子笑得更加淫dang。 “放开她。”就在胖子嚣张得意之时,一个不怎么太高的声音喝住了他的浪荡行止。 胖子回头一看,一个二十七八的年轻人正醉眼迷离地看着自己,年轻人虽然脸色凌然,霸气逼人,板寸短发根根竖立,可是看他只有一个人,左手夹着香烟,右手还绑着绷带,胖子不禁哈哈一笑:“就你一个人,还想英雄救美,打你一个二等残废。” 所有人都在喂年轻人担心。 慕容雪天左手轻轻一抖,半截香烟被弹得老远,用命令的口气说:“放开这姑娘。” “你叫放我就放?这得问问我兄弟,上。”胖子一声令下,几个小流氓一拥而上,将慕容雪天团团围住。 没有人看见慕容雪天的手挥动,他的功夫在腿上,随便几个飞踢,小流氓就倒了一大片。 胖子惊呆了,张开的嘴巴半天合不上,他的手立刻从女子的肩头上放下,陪笑着说:“哈哈哈,不要意思,开着玩笑,开着玩笑。” “还不快滚。”慕容雪天怒喝,胖子和几个流氓属下抱头鼠窜,逃之夭夭。 “不要害怕,人都走了,拿你的相片。”慕容雪天安慰着女子,同时替她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相片。 “谢谢。”女子泪流满面。 “不客气,时候不早了,快点回去吧。”慕容雪天说话间不禁意看见照片上的人,他大吃一惊,照片上的人不正是傅毅吗。为了多一点了解傅毅,也就是为了多了解一点满心喜,慕容雪天改口说:“你一个人回家危险,不如我送你吧。” 女子看着慕容雪天正义的脸庞,犹豫一下点头答应。 第54章 美女朱艳茹 慕容雪天礼貌地邀请女子上车,女子原本心存忐忑,可是想着刚才慕容雪天出手救过自己,而且这人的样子根本不像坏人,她放心地坐进车子。 “你家在哪儿?”慕容雪天问。 “ 女子说了个地址,慕容雪天便叫司机直接把车开到那里。 女子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慕容雪天搭讪说:“照片上是你什么人?” “我男朋友。”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他的名字是不是叫傅毅?”慕容雪天问之所以说出傅毅的名字,是想勾起女子和他谈话的欲望,否则她什么也不会说。 女子猛然抬头,满脸惊异地看着慕容雪天:“你认识他,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我们是老同学了。”慕容雪天说。 “那你知道他在哪儿吗?”女子问。 “如果他躲起来不见你,那么谁也没有办法。(..info无弹窗广告)”慕容雪天一语中的。 女子再次低下头,开始发出抽泣的声音。 “既然他决定和你分手,你也应该坦然放下,况且,说句真话,你跟着傅毅,日子也不定就好过。”慕容雪天实话实说。 “可是我的肚子有他的孩子,他是我第一个男人,呜呜呜……我都没脸回家乡。”女子说完再次泣不成声,她不否认慕容雪天的话。 慕容雪天无奈的咬了一下牙,肚子有孩子,谁叫你们这些女人不保护好自己,他是你第一个男人,谁规定女人非得跟第一个男人,妈的,像满心喜那样天天去做修复手术的,所有男人都是她第一个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慕容雪天递给女子一张餐巾纸。 “我叫朱艳茹。”女子猛吸着鼻子说。 慕容雪天再次一惊,难道眼前这个女子就是王维山寻找的未婚妻?今天属下们还汇报找了一天没有任何朱艳茹的消息,不想晚上就被自己碰到,可是看着朱艳茹目前的情景,慕容雪天压根就没有提关于王维山的一个字,他知道这不是一个好时机。 汽车停了下来:“总裁先生,我们到了。”司机汇报说。 朱艳茹下了车,她低着头对,慕容雪天说:“谢谢您送我回家。” “我送你上楼吧。”慕容雪天说,他必须确切地知道朱艳茹住哪间屋子,以便让王维山方便找上门,他不能继续无视这个女子为傅毅遭受苦难的爱情。 女子依旧没有拒绝,因为她已经相信慕容雪天是好人,况且看他做的车那样气派,这样的有钱人怎么会做坏事情呢?“我家住在七楼。”朱艳茹有些不好意地笑了笑:“没有电梯。” “你租的?”慕容雪天已经进了楼道。 “是的。”朱艳茹跟在慕容雪天身后,楼道里漆黑一片,她完全跟不上慕容雪天的速度。 一口气爬了七层楼,朱艳茹喘着粗气,而慕容雪天的呼吸竟然依旧平稳。朱艳茹掏出钥匙,摸着黑开门,却发现大门无论如何也打不开。 慕容雪天打开手机的电筒功能,朱艳茹才发现门锁不知道何时已经换掉,她心里已经明白,自己被房东赶了出去,因为她已经拖欠好几个月的房租了。 “怎么回事?”慕容雪天不解地问。 “房东换锁了。”朱艳茹沮丧地说。 慕容雪天心里已经明白怎么回事,朱艳茹一定是因为欠房租被赶出门。 “去我那儿吧。”慕容雪天如此热心,是为了帮助王维山早点媳妇,否则他大可以给朱艳茹一点钱让她自己住旅馆。 朱艳茹不说话,她怕不方便,可是她的确又没有地方住,而且因为老是魂不守舍弄丢了几份工作,所以又身无分文。 慕容雪天看出了朱艳茹的难处,他说:“没关系,我太太在家,而且我家很大,有你住的房间。” 朱艳茹没有办法,她同意了慕容雪天的提议,因为她可不想露宿街头,那是多么令人害怕的一件事情,万一碰见坏人可就完蛋了。 见慕容雪天和朱艳茹又折了回来,司机殷切地为朱艳茹打开车门:“你好,我是总裁先生的司机陈玉磊,你叫我小陈或者玉磊都可以。” 慕容雪天一笑,“看见美女就发神经!” 陈玉磊吐了吐舌头,这年轻人也不过二十二三岁的年纪,一张白皙的脸圆嘟嘟的,眼睛很小,嘴巴很小,鼻子很小,总之五官都很小,个字也不是很高,但他的样子却十分可爱,已经为慕容雪天开了三年的车。 “专心开车,不要看美女。”慕容雪天在后面提醒陈玉磊说。 “是,总裁先生。”陈玉磊顽皮地说,他今天的心情似乎特别好,汽车没一小会就到了慕容雪天的别墅。 第55章 醋火烧心 第55章 满心喜从窗户看见一道汽车的光束射了进來,知道是慕容雪天回家了,她跛着一只脚跳到窗户前,想看看他,是沒有办法改变的情绪,满心喜看见一个英俊高大的身影下了车,那是雪天,是她好爱好爱的雪天,满心喜的心情说不清是喜还是悲,她的目光随着慕容雪天的身影移动,突然,她看见紧跟在慕容雪天身后一个年轻的女子,由于夜晚灯光黑暗,满心喜无法看清楚女子的面容,可是看她的身形,竟然似乎有了身孕,尽管她的肚子还不是很明显,可是同样身为女性满心喜一眼就看了出來。(..info) 满心喜的心猛然跌进了漆黑的海底,原來她深爱的男人不过和其它男人一样,喜欢猎艳,喜欢调情,喜欢不同的女人,满心喜苦涩地一笑,她有时竟还傻傻地以为慕容雪天还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十七岁男孩。 泪不自觉的滑落,似乎像有一根针刺痛了满心喜的心脏,那种感觉几乎叫人无法呼吸,算了,反正和他之间又不会再有什么?哭什么?以后大家各过各的,明天一定要离开这里,满心喜回到床上,捂上被子,沒人知道她有沒有继续流泪。 满心喜听见佣人开门的声音,很快就传來慕容雪天说话的声音,漆黑中她在等待,等待着慕容雪天打开她的房门,可是过了很久都沒有沒有,她听见慕容雪天的脚步声从她房门间走过,走进了别的屋子。 满心喜知道,慕容雪天今夜和别的女人同眠,而那个女人竟然早就有了他的孩子,不知道是白天睡多了还是心里太难过,总之满心喜是翻來覆去睡不着,她脑子里总是幻想着此时此刻慕容雪天正在和那个女人翻云覆雨,满心喜感觉一阵血气涌上喉咙,如果不是她紧紧咬着牙齿,估计会有一团巨大的醋火从嘴里喷出,满心喜憋得好难受,有种要把慕容雪天大揍一顿的冲动。 而与此同时,慕容雪天正独自在房间里面睡觉,他安静的闭着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这几天实在是有些疲倦,急急忙忙飞到北京,又从北京飞回來,昨天夜里又沒有好好睡觉,还和满心喜连续几次在床上锻炼,白天又处理了好多事情,今晚又多喝了几杯,所以他只想好好睡一大觉,不去满心喜的房间,是他怕管不住自己,那种事,多了就太伤身体。 满心喜的心被呛人的老陈醋活活煎熬了一整夜,那烧心的滋味真的好难受,天色已经大亮,可是满心喜的心绪依旧非常差,她打起精神起床,就算是一脚一跛地走回去,她也要回到自己的家,再也不想看见慕容雪天那讨厌的样子。 满心喜刚刚洗漱完毕穿好衣服,慕容雪天就直接打开房门进來。 满心喜看也不看慕容雪天一眼。 “去吃早餐吧!”慕容雪天说。 “不吃了!”满心喜努力克制住内心的火气而极其平淡的说。 “今天怎么这么不高兴!”慕容雪天有些奇怪地问。 “我有不高兴吗?”满心喜先问,紧接着她又改口说:“哦,我是不高兴,我被人软禁了不准回家我还高兴吗?我现在就要回家去” “我告诉你,你不准离开这里半步!”慕容雪天一听见满心喜说要离开这里就生气,他抓住满心喜的手腕,口气十分凶狠地说。 “放开我,放开我!”满心喜狠狠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慕容雪天的手:“你是不是就喜欢搞很多女人放在家里!” “什么意思!”慕容雪天实在是听不懂满心喜莫名其妙的话。 满心喜翻了一个白眼,心中暗想:“装什么装!” “走,去吃早餐!”慕容雪天懒得继续猜哑谜,抱起起满心喜就直接奔向餐厅。 “放开我……”无奈满心喜根本无法抗拒,几乎任由着慕容雪天将她抱到餐桌旁边。 “满小姐早!”佣人吴妈客气地和满心喜打招呼,昨天侍奉了她一天,两人都是十分和善的人,所以相处十分融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吴妈早!”满心喜在慕容雪天的怀中显得十分不好意思。 “给我坐下!”慕容雪天把满心喜放在座椅上,并狠狠按了她的肩膀一下。 满心喜坐稳之后才发现桌子一旁站在一名年轻的女子。虽然那女子穿着一般,可是天生秀美的气质却无法掩饰,满心喜心中一阵嫉妒,那女子也许比不上满心喜漂亮,比不上满心喜秀雅,比不上满心喜知性,比不上满心喜有魅力,可是?她比满心喜年轻。 年龄是女人最大的敌人。 满心喜又看了看女子的肚子,哼,不知道什么时候珠胎暗结,满心喜撇了一下嘴,而那女子在满心喜的注释之下,显得十分拘束。 “你也坐下一起吃吧!不必客气!”慕容雪天招呼着朱艳茹说。 朱艳茹感觉到这个家的女主人很不高兴的样子,她讨好似地冲满心喜微微一笑,然后十分不安地坐下來,只顾低着头吃早点,不敢抬头,她知道可能女主人一点也不欢迎自己。 慕容雪天客气地替朱艳茹倒了一杯牛奶。 慕容雪天对朱艳茹这一客套的动作在蛮心喜眼中却是在调情,她沒好气地只顾低着头吃早餐,三两口就将盘子中的早点吃的一干二净,然后就跛着脚准备出门。 “你去哪儿!”慕容雪天问。 “当然是回家!”满心喜回答,难道她要继续留在这里看他和别的女人调情吗? “不许离开!”慕容雪天站起身拉住满心喜的手说。 “你沒有权利软禁我!”满心喜强硬地说。 “哼!”慕容雪天冷哼一声,二话不说,再次一把抱起满心喜直接将她撂倒在房间的床上。 朱艳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看得出夫妻二人吵架了。 “慕容雪天,你想做什么?”满心喜气愤地问。 “我什么也不想干!”慕容雪天的眼中喷射**,原本他是什么都不想做的,可是此刻温香软玉在怀,一闻到满心喜淡淡的体香,他突然就想要她。 “混蛋!”满心喜奋力推着慕容雪天,这个臭男人,既然已经有别人的女人,为何还要丝丝纠缠着她,满心喜的心是真的痛了,就算一直以來告诉自己要放手,她的心也沒有这样痛过,满心喜流泪了。 慕容雪天坐起身子,这眼泪太败兴。 “你放我走好吗?求你”,满心喜抹着眼泪说。 “你想傅毅了,想回到他身边!”慕容雪天问。 “我只是想回家!”满心喜说,至于傅毅,她这几天根本沒有一丝想到过他。 “你不能走!”慕容雪天说。 “你觉得这样有意义吗?”满心喜发火说:“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也沒有必要在一起!” 慕容雪天的眼光无比冷峻,他原本以为再次遇见满心喜之后他会好好报复她,却沒有料到他竟然再次被她玩弄一次,慕容雪天隐忍不发,他觉得他必须要装出一副孙子模样去讨好这个女人,去哄骗这个女人,再彻底俘虏她的芳心之后再狠狠伤害,那才是大快人心。 “你忘了你前几天被几个流氓欺负的时候是谁救了你吗?”慕容雪天问。 “是你,我谢谢你,我谢谢你了!”满心喜说:“可是?你也不能把我关在你家啊!” “不是我一个人救了你,难道你忘了王维山,他可是为了挨了一顿毒打!”慕容雪天说。 “他……我记得,我也十分感激他!”满心喜不明白慕容雪天把她软禁起來和王维山有什么关系。 “我已经找到他的未婚妻了!”慕容雪天说。 “真的吗?”真么快!”满心喜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当然是真的,就是刚才你在餐厅见到的!”慕容雪天说。 “你确定!”满心喜问。 “嗯,应该是的,反正名字是一样的,也叫朱艳茹,还有我听口音和王维山是同一个地方的,所以我想差不多就是同一人!”慕容雪天说。 “那把王维山找來和她见一面不就可以了吗?”满心喜说。 “事情不好办啊!”慕容雪天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 “怎么不好办了!”满心喜不懂。 “朱艳茹已经和别人有了身孕!”慕容雪天说。 “不就是和你嘛:“满心喜阴阳怪气地说。 “胡说八道,和我有什么关系!”慕容雪天双眼直着满心喜,他最讨厌别人污蔑他雪狼的声誉。 “那孩子不是你的!”满心喜脱口而出,口气极其兴奋地说,后來觉得自己有些失言,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孩子当然不是我的,我也刚刚认识她,不过这孩子的爸爸你也认识!”慕容雪天说。 “谁!”满心喜猜不透,她擦干了脸上的泪痕。 “傅毅:“慕容雪天满脸鄙夷地说。 “什么?”满心喜根本沒有办法相信,傅毅那么诚实那么正直的一个人,口口声声说爱自己永远不会改变的男人,他竟然早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你不是骗我吧!”满心喜不相信地问,慕容雪天和傅毅,她竟然更加相信傅毅,因为今天的慕容雪天对她來说有点深不可测。 慕容雪天看着满心喜怀疑自己的眼神,心中一丝愤恨,这个女人,竟然宁愿怀疑他的人格也不愿意相信傅毅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现在怎么办!”满心喜问。 “你要先和她沟通沟通,你们女人之间好说话,情况是傅毅搞大她的肚子抛弃了她,而王维山天天在找她,你要慢慢开导她,然后再看她愿不愿意和王维山在一起!”慕容雪天把问題一一摆出來。 “好复杂!”满心喜说,她真沒有想到事情这样麻烦。 “谁叫你欠王维山一个人情,这得把这件事情搞定才能回家!”慕容雪天说。 第56章 阳光咖啡厅见 在慕容雪天的搀扶之下满心喜再次回到了餐桌旁边,朱艳茹抬头看见他们,又变的拘束起來。 “來,对吃一点,你现在很需要营养!”满心喜客气地替朱艳茹舔了一碗粥。 “谢谢!”朱艳茹不好意思地说,她不懂刚才还板着脸的女主人怎么变得这么客气。 “你们慢慢聊着,我先去公司了!”慕容雪天觉得女人聊天,男人只有多余的份儿。 “你今年多大啊!”满心喜看着朱艳茹稚气未脱的脸问。 “二十一!”朱艳茹低着头说。 “老家哪的!”满心喜问。 “安徽!”朱艳茹依旧低着头。 “一个人出來多久了!”满心喜问。 “快两年了!”朱艳茹始终低着头。 “期间回过家吗?”满心喜引着话題。 “沒有!”朱艳茹说。 “为什么不回家!”满心喜问。 朱艳茹叹了口气,说出了关于她的故事。 朱艳茹是村里远近闻名的美人,见过她的沒有不夸这姑娘长得好看,也许在许多人看來这还是读书的年纪,可是朱艳茹却因为父亲病重,急需数万元治疗费用,只得辍学回家,准备嫁给同村的王维山,因为王维山给了她家五万元彩礼钱。 结果是朱家花光了五万元钱,朱艳茹的父亲却依旧不治身亡。 倔强的朱艳茹不甘心嫁给根本沒有感情的王维山,她倔强的离家出走,并且留一封信说一定会把钱全部还给王家。 沒有文凭沒有技术的朱艳茹到都市之后,却发现找工作太难,最后她在一家大酒店当起了服务员,可巧就是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一个文质彬彬,风度翩翩,温和谦虚,让她后來吃尽苦头的男人------傅毅。 傅毅的花言巧语,百般手段,终于让单纯的朱艳茹以身相许,殊不知,那个看似深情无比的男人竟然图的只是一夜q,自那过后,再也沒有见到傅毅的影子,而不久后朱艳茹竟然发现自己怀孕,她彻底慌神,发疯似地满世界寻找傅毅,可是这个男人短短一句:“流掉他:“就人间蒸发一般再不见踪影。 朱艳茹说着说着又是哭作一团。 满心喜虽然对朱艳茹深表同情,可是她依旧无法相信傅毅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们可是相交十年的朋友,这十年,傅毅对她坚持不懈的追求,对她默默地关心,叫满心喜如何相信傅毅是这样的无耻之徒。(..info无弹窗广告) “如果王维山來找你,你愿意见他吗?”满心喜问。 “不愿意,我只想把钱还给他,只是我……只是我现在还沒有钱!”朱艳茹满脸愁容。 “我帮你找傅毅,一定会让他给你一给交代!”满心喜觉得朱艳茹根本沒有见王维山的必要。 朱艳茹无助的眼睛发出一丝闪耀的光芒,就像受冤之人终于找到包青天包大人一样。 满心喜打通了傅毅的电话,对于这个十年來一直很要好的朋友,他的手机号码满心喜是能从大脑里找到的。 “谁啊!”傅毅看见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个不太熟悉的号码。 “是我!”满心喜说。 “心喜,你终于打电话给我了,你跑了去了,我找你找的好辛苦,你家里一直沒人,我真担心你出什么事情!”傅毅口如悬河:“上次真的是对不起,我真是昏了头,请你原谅我,不要躲着我……” “你认识朱艳茹吗?”满心喜开门见山地问。 “朱艳茹,不认识!”傅毅大脑灵光一闪,暗想满心喜怎么和朱艳茹扯上关系了。 “真的不认识!”满心喜问。 “真的不认识,我还能骗你吗?”傅毅又是发誓哟又是赌咒地说:“心喜,你在哪儿啊!你的手机和行李都在我这儿,我想快点送给你!” 满心喜沒有理由不相信傅毅,这么多年來,傅毅一直执着地追求自己,沒发现他有什么女人。 而此时一旁的朱艳茹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夺过电话哭天抢地地说:“傅毅,你怎么可以说不认识我,难道你真么快就忘了我了吗?你这个混蛋,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了,呜呜……” “你……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找错人啦!干嘛要污蔑我!”傅毅故作镇静地问,幸亏是在电话里,满心喜看不见他惊慌的表情。 “傅毅,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躲着我,你可以不要我,难道你连自己的亲骨肉也不要吗?”朱艳茹连哭带说。 傅毅心中暗骂:“这个女人敢骗我,上次碰见我说孩子流到了!” “喂,傅毅,这到底怎么回事!”满心喜拿过电话问。 “我们见面说好吗?我根本不认她,你把她带着我们当面对质!”傅毅之所以敢这样说,是因为他和朱艳茹交往并不深,只要一口咬定自己不认识,谁也拿他沒办法。 “好,那就阳光咖啡厅见!”满心喜急于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傅毅挂掉电话,百思不得其解满心喜怎么认识朱艳茹的,他沉吟片刻,立刻想到了慕容雪天,除了这个死对头,谁会查他的底,并且把朱艳茹找到满心喜面前,除了慕容雪天,谁要这样在满心喜面前置他傅毅于死地:“慕容雪天,这次不会让你那么容得便宜!” 傅毅想好对策,直接奔向阳光咖啡厅。 而与此同时,满心喜已经和朱艳茹整装出门,司机陈玉磊立刻迎了上來:“请问两位小姐去哪儿!” “你送我们吧!”满心喜的脚不方便走路。 “总裁先生吩咐,如果两位小姐想逛街,我会随时护送,但如果是满小姐要回家,那只好请您回去了!”陈玉磊一边说一边眼睛不住地打量着朱艳茹。 “我们到阳光咖啡厅,喝完咖啡就回來!”满心喜沒有好气地说。 “那请上车吧!”陈玉磊跑到朱艳茹身边为她打开了车门,而朱艳茹因为刚刚哭过,所以只是低着头,这娇羞的模样叫陈玉磊的心中愈发爱慕。 满心喜一看这形势,心中感叹:“啊!美女老了,就是沒有年轻的吃香!” 第57章 傅毅被冤枉 傅毅坐在咖啡厅,一身职业套装令他看起來的确显得仪表不凡,他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然后屡屡皱了皱眉头,其实他并不喜欢咖啡苦涩的味道,之所以偶尔品尝咖啡的目的不过是为了体现自己的品味与档次。 “她们來了!”傅毅从窗户中看见从一辆凯迪拉克中走下两个女人,一个随意披散着头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原本乌黑的长发似乎蒙上了一层细细的金沙,她的穿着打扮地极为精致,一看就知道是这座城市的白领,只可惜不知道她是怎么了?走路一跛一跛,而另外一个,衣服打扮都不怎么十分时髦,仿佛还沒有完全融入到这座城市,显得有些质朴,但那天生姣好的容貌也引來了路人的注目。 “臭女人!”傅毅骂了一句,他尖尖的下巴流露出一股不屑:“对付这两个女人,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傅毅已经打定主意:打死不会承认认识朱艳茹,看你们有什么办法,哼。 “心喜,你來了,你的脚怎么了?”傅毅看见满心喜进门,立刻殷勤地和她打招呼,并且殷勤地扶她坐下。 满心喜还沒有说话,朱艳茹已经一把抓住了傅毅的手臂说:“你跑哪了去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呜呜呜……我都有了你的孩子了……你真是一个混蛋!” 朱艳茹的哭诉引得旁人个个注目想看,傅毅原本是个极其要面子的人,现在又要在满心喜面前假装无辜,于是压低声音呵斥朱艳茹说:“这位小姐不要乱说话,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你……我沒有认错人,就是你,就是你……”朱艳茹死死攥着傅毅的手不放。 “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傅毅咬着牙说。 “你怎么这样子,怎么这样子!”朱艳茹说着说着泪水再次汹涌而來。 满心喜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一个哭的情真意切,绝对不像是假的,而另外一个一脸冷漠,绝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也不像是装出來的。 “好,我问你,我是你什么人!”傅毅问。 朱艳茹还是哭。 “别哭了,好好说话,不然我走了!”傅毅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说。 朱艳茹终于停止住了哭泣。 “再问一遍,我是你什么人!”傅毅说。 “我男朋友!”朱艳茹小声地说。 “好,,你除了知道我的名字,请问我在哪里工作,我是哪里人,我的生日是几月几号,我今年多大年纪!”傅毅连续不断地问。 “这……”朱艳茹发现这些问題自己一个也答不上來:“我不知道!”她单纯地回答,原來和傅毅交往的时候他也沒有说这些啊!况且两人接触的时间很短。 “哼,那你我是你男朋友,有你这样对男朋友的情况一问三不知的吗?”傅毅的嘴角带着得意的笑:“所以你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损害我的声誉!”傅毅开始咄咄逼人,目的就是为了朱艳茹乱了阵脚,对付这样一个纯情小丫头,傅毅有的是手段,否则当初他不会那么快上手。 “这……”朱艳茹无话可说:“我沒有胡说!” “心喜,你看见了吧!她根本就不认识我,肯定是受了别人的指使來坏我的声誉!”傅毅马上向满心喜汇报情况。 满心喜也糊涂了,如果朱艳茹沒有撒谎,她怎么除了傅毅的名字之外其他情况一概不知呢?难道傅毅真的是无辜的。 “心喜,我的为人你还不了解吗?这么多年,除了你,我那还有什么女朋友啊!真是冤枉真是冤枉!”傅毅乘机想满心喜大表忠诚。 朱艳茹已经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捂着脸,冲了出去。 “你去哪儿!”满心喜想追出去,却无奈脚不方便,只听得一声急刹车,一辆汽车差点撞飞了朱艳茹,幸亏司机陈玉磊半道截住了她:“放心,我会照顾好朱小姐的!”陈玉磊冲满心喜高喊,满心喜微微点头,也放心下來。 “心喜,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吗?”傅毅神神秘秘地说。 “怎么奇怪了!”满心喜的心里对这件事情还是看不明白。 “你想,怎么就突然冒出一个人说是我的女朋友,而且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这是不是有人特意安排的!”傅毅循循善诱。 满心喜在谗言的怂恿之下开始思索事情的真相,对啊!怎么就突然冒出一个人说是傅毅的女朋友,这个人为什么要诋毁傅毅,满心喜想起慕容雪天一直对傅毅都沒有什么好感,而且朱艳茹又是由她带回來的,难道这一切是慕容雪停安排的,这一个推测结果出來之后,满心喜大吃一惊。 “一定是慕容雪天!”傅毅气愤地猛敲桌子:“他就是要毁坏我的形象,让你离开我,真是卑鄙,心喜,你说大家以前都是同学,怎么现在变化这么大呢?他那么有钱,估计都是來路不明,你还是离他远一点,以前他可是杀过人坐过牢的!” 满心喜低着头,她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慕容雪天安排的,可是如果不是,一切怎么会如此巧合呢?满心喜难过的闭上了眼睛,她似乎明白,现在的慕容雪天再像从前那样单纯善良,离开他,快点离开他,沒有任何和他纠缠不清的理由。 “心喜,这是行李箱在我车里!”傅毅掏出满心喜的电话:“上次你把行李和手机都丢给我,我还沒有來得及还你,到你家总也找不到人!”傅毅说话的同时他看见窗外朱艳茹挣脱出司机的手飞速跑了出去,而那个司机也连忙开车紧紧追着她。 “哦!”满心喜不想再理傅毅,她想起在北京被他下药的事情,气不打一处來,或许,男人都是不可相信的。 “你的行李箱我会尽快给你送回去!”傅毅继续用讨好的口气说。 “哦,沒什么事情我要走了!”满心喜起身说,无奈脚踝还是痛的厉害。 “你的脚怎么了?”傅毅关心地问,并且扶住满心喜的手。 “沒有什么?”满心喜推开傅毅自己走开,她到门口发现凯迪拉克也开走了,算了,反正她又不准备回慕容雪天那儿。 “心喜,我送你!”傅毅说着一按手中的钥匙,一辆奥迪车应声响应。 满心喜很惊异傅毅买了车,在这个城市漂泊能买得起房就不错了,傅毅竟然还买了车,她的脚不方便走路,而且又沒有钱打车,可是这并不代表她要做傅毅的车,她倔强地走着,一跛一跛的,显然脚伤不轻。 “你就上车吧!”傅毅一把抱起满心喜将她塞到车里,追求女人的老手知道,在女人倔强地要吃苦的时候,男人必须采取强硬的手段让她享福,这样女人的心里才会觉得这个男人是真心爱她。 “做好了,马上就到家了!”傅毅一踩油门,奥迪车风驰电掣,这可是他敲诈慕容雪天的钱买來的,现在开着慕容雪天送他的车,带着从慕容雪天手里抢來的女人,傅毅心里真是乐开了花。 第58章 傅毅的解释 傅毅很拉风地将奥迪车开到了满心喜居住的小区。 “慢点,慢点!”傅毅以秒杀的速度跑到副驾驶一边打开车门迎接满心喜下车。 “不要你扶我:“满心喜推开傅毅的手,一只腿微微蜷缩着,那受伤的脚不能着地用力。 “我背你上楼吧!看你的脚伤得真么严重!”无论满心喜是什么脸色,傅毅可是一个皮比城墙还厚的人。 “不要!”满心喜虽然口中十分倔强,但是看着长长的楼道,满心喜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就她这伤势,想靠一个人的力量上到四楼,除非两只手也着地爬上去。 “还是我背你吧!”傅毅二话不说,强行将满心喜拉到后背上,如果女人不接受你的好,那就强行塞给她,她会感动的。 幸亏满心喜不重,傅毅咬着牙,他这身子骨,一直不节制欲望,而且昨晚又玩得特别猛,以致脚下都有些漂浮,幸亏只是四楼,傅毅真是拼了命:“奶奶的,这比床上运动累好多!”傅毅心中暗骂。 “钥匙在行李箱里,怎么办!”到了门口满心喜才发现沒有钥匙,钥匙在去北京香山的时候丢在行李箱里,而行李箱在在傅毅处。 “放心,你的行李在我车里,我给你拿去!”傅毅大喘着粗气,又下了楼,过了一会,他扛着一只箱子,也许是箱子太沉了,傅毅已经步履蹒跚。 终于开了门,太久单脚站立的满心喜一下子就坐到的沙发上。 “这是你的手机,我已经充好电了!”傅毅将手机递给满心喜说。 满心喜已经,手机里面可是又很多私人信息,最关键的是慕容雪天发的信息,她并沒有完全删除干净。 “我沒有开过机!”傅毅一脸坦诚地说,而实际上他把满心喜手机的收件箱,发件箱,來电记录,去电记录都看了一个仔细。 满心喜丝毫不怀疑傅毅的话,既然他沒有看过她的手里私密信息,她心里也坦然下來。 “要喝水吗?我去烧点!”傅毅追求女人的时候都是体贴又温柔。 “不必了,你走吧!”满心喜沒有好脸色的说,关于傅毅对她下药的事情,她不肯能原谅:“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心喜,对不起!”傅毅一脸悔过的表情。 满心喜不说话,任何女人也无法容忍一个男人对自己下药占便宜。 “那女人我真不认识:“傅毅强调说:“你也看到了,我的情况她一点也不了解,肯定是慕容雪找來诬陷我的!” “不是这件事情!”在朱艳茹那件事情上,满心喜还是选择了相信傅毅,经过傅毅的花言巧语,将慕容雪天的阴谋分析的头头是道,不错,怎么会突然就冒出一个女人说怀了傅毅的孩子,慕容雪天怎么会认识那个女人的,难道一切都是巧合,那满心喜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慕容雪天的阴谋。(..info) “那是什么事情!”傅毅做的坏事太多,他实在想不起來哪里得罪了满心喜。 “关于你对我下药的事情,发生了这种事情,难道我还有和你交往的理由吗?”满心喜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发作出來。 “你不是我女朋友吗?”傅毅睁大了眼睛,一副无辜的样子。 满心喜一时语塞,半天才接话说:“女朋友,女朋友就可以用药迷糊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我太急了,也许你还沒有真正接受我!”傅毅说。 满心喜不说话。 “我知道,你一定是受委屈了,被慕容雪天那个畜生占了便宜,那天我们好事刚要开始的时候,慕容雪天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來将我打晕,抱着你就跑了!”傅毅咬牙切齿的说:“这笔账我一定会替你讨回來,慕容雪天,就是一个禽兽!”傅毅心中对慕容雪天充满了羡慕嫉妒恨,这下在满心喜面前骂他几句禽兽,心中无比舒坦。 “你走吧!”满心喜觉得这两个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你还在生我的气!”傅毅一脸可怜地问,他决定拿出浑身解数也要为自己开脱,同时把满心喜哄开心:“唉!心喜,我辛辛苦苦追去了你真么多年,你终于答应做我的女朋友,难道你一点也不体谅我!” “什么意思!”满心喜一时间沒有听懂傅毅的话。 “我都快三十岁了,可是我他妈的还是一个处男,你说这可不可悲,好,好不容易你答应做我女朋友了,还只准牵牵手,连接吻都不行,我会疯掉的,是,情感上我十分爱你,可是我也渴望你的身体!”傅毅很激动,说得吐沫横飞,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撒谎能力。 “那你也不该下药!”满心喜说。 “那天我邀你去北京旅游,就是想培养一下气氛,但我从來沒有经验,估摸着你也沒有经验,所以就买了药,听说可以让感觉更好,让质量更高,本來我是想和你商量的,可是又怕你拒绝,所以就自作主张偷偷倒你酒杯里了!”傅毅说。 听到这里满心喜一阵脸红,她已经有了经验,是和慕容雪天。 “我是一个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可我为了追求你从來沒有交过女朋友,我很难受你知道不知道,你懂不懂男人是很需要女人的,可是我为你了,到今天我都是个处男!”说道此处,傅毅满脸悲愤。 满心喜睁大了眼睛,她并不怀疑傅毅的话,因为这么多年,他一直追求自己,并且从來沒有放弃过。 “好,我错了,你可以原谅我吗?”傅毅猛吸一口气,做出努力是自己安静的样子。 满心喜沒有说话,听了傅毅的话,她反倒觉得错的人是她,现代社会,男女朋友有过亲密接触是很正常的事情,或许错得是她根本就不应该答应做傅毅的女朋友。 “求求你,原谅我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傅毅可怜兮兮的握住满心喜的手。 满心喜依旧不说话,但是她不再赶傅毅离开:“去烧壶开水吧!我渴了!” 傅毅的心里已经快笑死了,他真的弄不明白,同样都是爹妈生的,只是性别不同,为什么女人都那么好骗呢?“这几天让我來好好照顾你!”傅毅的手轻抚着满心喜受伤的脚,眼中充满着无限柔情。 第59章 迎接安妮 慕容雪天在主持会议,他认真听取着部门主管的回报,突然,他感觉到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美国的安妮,别人的电话可以不接,可是安妮的电话只能接,就算现在公司在开会商议重要的事情,可是安妮就是全公司最重要的事情。(..info) 慕容雪天对大家示意一下,走出会议室接通了电话。 “喂!”慕容雪天一边接电话一边來回踱着方步。 “雪天,我來中国了!”安妮鼓足勇气开门见山地说。 “哦,在哪做城市!”慕容雪天答应着说。 “來机场接我一下,就在你的城市!”安妮的要求似乎不怎么过分。 “好的,你等着啊!马上來!”慕容雪天不知道安妮为什么要到中国來:“难道是为了我!”慕容雪天想,他狡黠地一笑,拿起电话就拨打开了。 “喂,致远,我和一起去机场接个人!”慕容雪天是在和最好兄弟罗致远通话。 “哪有时间,忙呢?不如晚上再聚!”罗致远简洁地说。 “忙什么?你手下那么多小弟,有什么事情还得你亲自办,!”慕容雪天不相信地说。 “在教育我妹妹啊!”罗致远有点无奈地说。 “婷婷怎么了?”慕容雪天问。 “她啊!交了一个坏男朋友,都怪你,不当我妹夫!”罗致远埋怨着说。 “嗨,和我一起去机场吧!介绍一个绝对漂亮的洋妞给你认识,好,我到你那接你!”慕容雪天故意岔开话題,他打定主意,罗致远可绝对是一个优秀的男人,说不定安妮看到罗致远,就把他慕容雪天抛脑后去了,而且罗志远的终身大事也解决了,哈哈,这招一箭双雕简直太棒了。 罗致远上了慕容雪天的保时捷。 “你的凯迪拉克呢?”罗致远上车就问,这个年轻人和慕容雪天差不多的年纪,也是板寸头,皮肤黝黑,身体看起來十分壮实,一副精明能干的模样。 “凯迪拉克在家里!”慕容雪天说。 “干什么要给我介绍外国妞,不留在自己用!”罗致远是在牢房里和慕容雪天认识的,两人一同对抗牢霸的欺压,最终自己成为牢霸,从此两人也是生死之交。 “我只喜欢中国的!”慕容雪天真的对洋妞沒有什么感觉。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婷婷,害她那么伤心,我看沒这么沒这么简单,你是惹了风流债,让我來给你解决麻烦的吧!”罗致远问。 “她是你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哪有哥哥上妹妹的,禽兽啊!”慕容雪天夸张地说,却不回答罗志远的另一个问題,沒错,他就是让罗志远來替他解决麻烦的,鹰王这么精明,怎么会连这点玄机都看不出,。 “去你的,你又不是他亲哥!”罗致远无奈地看了慕容雪天一眼:“听说梁菲菲怀孕了,看來你们的婚事得抓紧了啊!”罗致远憋了一下嘴,接着不服气地说:“那个梁菲菲也不比我家婷婷好到哪里去啊!这搞不懂你为什么选她都不选婷婷!” 听到罗致远的话,慕容雪天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梁菲菲怀孕了!” ”谁不知道啊!今天早上都上报了,海量集团总裁慕容雪天的未婚妻梁菲菲已经有孕在身,大婚之日不远啊!难道你不知道!”罗志远更是惊讶地问:“我还以为是你显摆呢?欺负兄弟我沒女人!” 慕容雪天沒有说话,这件事情不用说是梁大实和梁菲菲策划的,妄图用舆论向他试压,切,他慕容雪天是什么人,这点伎俩就能够威胁得了他:“你也该有个女人了吧!”慕容雪天说。 “说你怎么说到我了!”罗致远非常不满地看了慕容雪天一眼,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人。虽然那个人已经死了。 “只有大哥,沒有大嫂,你叫你兄弟怎么看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同性恋呢?”慕容雪天说。 “沒有感觉,兄弟,你说,怎么见过那么多女人,我都沒有感觉!”罗致远有点恨自己地说。 慕容雪天沒有说话,因为他也一样,除了满心喜,他看任何女人都沒有感觉,不是说男人都薄情寡义,喜新厌旧,见异思迁吗?难道他和罗致远是另类。 “你说为什么沒有感觉啊!”罗致远又问了一遍。 “说不定见到这个你会有感觉!”慕容雪天觉得安妮和罗致远真的很般配。 “好吧!愿菩萨保佑!”罗致远淡然地说,其实他的内心也是在渴望一份真感情,作为飞鹰帮的老大,鹰王罗致远很期待迎娶他的鹰后。 “希望这次发生一个奇迹!”慕容雪天说话之间,保时捷已经行驶到机场,老远他就看见穿一身红色风衣的安妮,她金黄色的头发在风中飞扬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那蓝色的眼眸闪烁着纯真的光芒,再配上精美的希腊鼻和殷红的嘴巴,仿佛是一副西方的美神油画。 “怎么样!”慕容雪天问罗致远。 “我想起我无聊的时候看过的一部迪斯尼动画片!”罗致远的眼睛直看着安妮说。 “动画片!”慕容雪天不解地问。 “动画片里的公主就是她这个样子!”罗致远说。 慕容雪天一笑,看罗致远那个花痴样子,以为奇迹发生了。 “不过外国女人不都长这个样子,沒什么特别”罗志远补充了一句,这么漂亮的洋妞,他竟然还说沒什么特别,让慕容雪天觉得罗志远就是一个不正常的男人。 “好了,就算帮我个忙吧!别让她给我添乱!”慕容雪天带着乞求似的说。 “好,为了兄弟出卖色相,牺牲一下我这风华绝代的容颜吧!”罗致远假装很委屈地说。 “少装了,是我给你引见,还是你自己搞定!”慕容雪天问。 “当然是我自己搞定!”罗致远大有自信地打了一个响指,他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却大吃一惊说:“有杀气!”这是作为一个拼杀多年的黑道人物所特有的直觉。 慕容雪天自然也感觉到,他四处张望,很快发现摩天大楼的一间窗户里一个狙击手正拿着枪瞄准着机场出客厅广场。 第60章 美女罗婷婷 “不好!”罗致远一声大叫,显然慕容雪天发现的一切他也发现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只见黑色身影一闪,就像一只黑鹰扑倒在一从娇艳的玫瑰花上,子弹滑过,击中安妮身后的石柱上,闪出火花。[..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人群四散而去,其中有几个黑衣人追寻子弹射出的方向而去,那是老史密斯为安妮安排暗中保护她的保镖,因为他的仇家太多。 安妮显然被猛然扑过來的人给吓到了,但看见散落在地上的子弹,她明白这个人是救了自己,又是刺杀,安妮叹了口气,都怪自己有个黑道总裁的老爸。 “你沒有事吧!”罗致远起身,他这才完全看清楚安妮的模样,漂亮,年轻,活力四射却又不失优雅。 “沒事,谢谢你救了我!”安妮并不害怕,她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暗杀,再细看眼前这个中国男子,板寸头,国字脸,帅气中透着精干,她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不禁想起了慕容雪天。 “我……我是慕容雪天的朋友!”罗致远不知道怎么和美女搭讪,平时可都是美女勾引他。 “你认识雪天!”安妮吃惊地问。 “是的,我和他一起來接你!”罗致远指着慕容雪天的保时捷说。 “原來你是雪天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啦!安妮?史密斯,你叫我安妮就可以了!”安妮说着大方地伸出手。 “我叫罗致远!”罗致远有些紧张的握了握安妮的手,这一次握手让不知闯过多少次鬼门关的罗致远竟然有一丝紧张,那一只纤细的手,太滑太软,毫无骨感。 “说什么这么开心!”正在罗致远还在沉醉的时候,慕容雪天的话将他惊醒。 “雪天!”安妮的眼睛中立刻闪现出一种亮丽的光芒,可对这道光芒慕容雪天不感冒,却直接电晕了罗致远。(..info无弹窗广告) “致远已经安排好了酒店为你接风洗尘,现在正好也是吃饭的点,我们一起去吧!”慕容雪天示意两人上车。 慕容雪天驾驶,安妮其实想做副驾驶,那样可以离慕容雪天近一点,可是罗致远却殷勤地拉开后面的车门,礼貌地邀请她上车,安妮不好拒绝,只坐在了后排,她以为罗致远会坐在副驾驶,结果他毫不客气地也坐在了后排:“天啊!我什么时候安排过酒店,雪天这小小子真是够是混蛋,介绍这么正点的洋妞给我,还努力撮合我们,把这么大的麻烦交给我!”罗致远的心里把慕容雪天痛骂了几十边:“自己惹了风流债,还要我來给你解决,不带这样的:“ “安妮,这次來中国是处理公务还是私人游玩啊!”慕容雪天试探着问。 “私人游玩!”安妮似乎从來就不怎么会撒谎。 慕容雪天沒有言语,他明白安妮可能是冲自己而來,幸亏他聪明地拉上罗致远,这下问題就好解决多了。 “我们中国历史悠久,幅员辽阔,山河壮丽,有许多名胜古迹,文人骚人,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带你去啊!”话一出口,罗致远就惊奇自己怎么会说许多四字词语,他记得上学的时候语文就从沒有及格过啊!“也许是我沒有发现我的潜力!”罗致远心里想。 安妮对罗致远莞尔一笑,也带开着玩笑说:“我想走遍世界各地!” “那我带你去,可以做你的保镖兼……”罗致远本來想说保镖兼情人,可是毕竟大家第一次见面,是在不好意思唐突人家。 “兼什么?”安妮不解其中深意,不禁好奇的追问。 “兼保姆,嘿嘿……”罗致远一笑。 慕容雪天的车开进了榭香园大酒店:“房间已经开好,先去看看再说!” “看,致远为你安排的房间还不错吧!”慕容雪天说。 安妮满意地点着头,再次冲罗致远莞尔一笑:“谢谢你!” 罗致远彻底晕倒,他什么时候为她安排了房间啊! 三个人将行李放好,肚子也都饿了,决定去吃饭:“我打电话叫婷婷也來吧!上午和她吵架,说不定还生我气呢?”罗致远很无奈地说。 慕容雪天并不介意,他曾拒绝过罗婷婷的爱意,但在他心里,她依旧是他最可爱的妹妹。 “喂,婷婷,中午到榭香园吃饭啊!”罗致远带着娇宠的口音说。 “不想见你!”自从被慕容雪天拒绝之后,她的脾气就变得有些乖僻。 “你不來就算了,那我和雪天自己弄点吃的!”罗致远故作无所谓地说。 “我还是去吧!反正一个人也很无聊!”罗婷婷听见罗致远提起了慕容雪天。 “那好,等你哦,嘿嘿……“罗致远狡黠地一笑,他这个妹妹天真又可爱,妖娆又纯真,真不明白慕容雪天为什么不喜欢,非得和那个什么梁菲菲结婚,气死人了。 一抹极为耀眼的黄色在城市中穿梭,仿佛一道电光急速闪过,那是罗婷婷的兰博基尼。 汽车驶进了香榭园稳稳停住,从里面走下一位打扮极为艳丽的女子,爆炸头,烟熏妆,表情冷漠,上身穿一件紧身长袖毛衫,胸部挺得老高,不过肚脐露在外面,下身一件低腰紧身牛仔裤,脚下一双高跟靴,她这一弯腰,后背和屁股都能露出大半截來。 保安看了罗婷婷的这一身打扮,心中开始yin荡地胡思乱想。 “看什么看,看你妈!”罗婷婷大骂一句说,吓得保安赶紧转过脸去。 手机响了,罗婷婷按下接听键。 “喂,婷婷,公司安排这几天出差,不能陪你了!”电话那头是一个温柔的男人。 “什么屁公司,三天两头出差!”罗婷婷不满地说。 “沒办法啊!端人家的碗,受人家的管!”男人满怀歉意地说。 “好吧!别在外面偷腥,小心被我逮住!”罗婷婷说。 “哪敢,而且我最爱你,只爱你!”男人急忙表达忠贞。 “少他妈给姐來这套,沒事情挂电话吧!”罗婷婷挂掉电话,直接上餐厅,已经到了吃饭时间。 电话那头傅毅挂掉电话,他之所以泡上罗婷婷,就因为知道她哥哥是飞鹰帮老大,以后有什么事情完全可以罩着自己,人在江湖漂,黑白两道哪能不有几个朋友,而且有了飞鹰帮做靠山,哪里还需要怕慕容雪天,哼,什么跨国集团的总裁,老子飞鹰帮随便找个杀手就能至你于死地。 傅毅得意地笑着,所以他根本不在意慕容雪天对他的警告,照样接近满心喜,现在他正悉心照料满心喜的脚伤,同时游走在几个女人之间,却不被女人发现,这几乎是傅毅天生的才能。 “婷婷,这边!”罗致远看见妹妹來了立刻举手示意。 慕容雪天也在,罗婷婷朝天翻了一个白眼,故意做出不屑一顾的样子,她是谁,她是飞鹰帮的大小姐,人称长公主,追求她的男人数不胜数,飞鹰帮驸马爷的位置多么抢手,而慕容雪天竟然对她毫不感冒,这一点真是彻底打击了罗婷婷的自尊心。 “婷婷來了,坐!”慕容雪天面带微笑。 罗婷婷瞧也不瞧慕容雪天一眼,一屁股坐下,并且抽出一支烟,点燃。 罗致远看见安妮微微地皱眉,知道她可能不喜欢有人抽烟,于是对罗婷婷说:“抽烟时候可不可以问问旁边的人!” “你不是不抽女士香烟吗?雪天不也一样!”罗婷婷很惊讶地说。 罗致远彻底晕倒。 这个时候罗婷婷似乎才发现旁边还有个外国女人,突然想起什么地说:“你要吗?摩尔香烟,清凉口味,很不错!” 安妮微微一笑,摇头拒绝,而罗婷婷一个人开始吞云吐雾。 “我來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妹妹罗婷婷,这是我的美国朋友安妮!”慕容雪天说。 安妮点头致意。 罗婷婷却头也不抬地说:“谁是你妹妹!” “丫头,你给我乖点,这个可能就是是你未來的亲嫂子!”罗致远性格奔放,既然要帮慕容雪天解决麻烦,自然就要搞得逼真一点,他在罗婷婷耳边低语,他故意加上一“亲”字,就是刻意表明是他罗致远喜欢安妮,而不是慕容雪天。 “什么?”罗婷婷大叫:“我未來的亲嫂子!”她这才抬头细看安妮:“长得确实不错,漂亮,我沒有意见!” 罗婷婷这样一声大叫,罗致远不动声色地一笑,他故意做出喜欢安妮的样子,还故意借罗婷婷的口说出來,这算是表明心迹了。 安妮此时也低下了头,明显是有些生气的样子。虽然她对罗致远的印象不错,可是现在的表现却让她觉得罗致远太过轻浮,远远不及慕容雪天沉稳。 “來,点菜吧!安妮今天你是客人,吃什么你说了算!”慕容雪天为了缓和气氛,将菜谱递到了安妮面前。 “我随意!”安妮抬起头,眼神和慕容雪天相碰,慕容雪天看到其中明显闪烁着爱慕的火花,他避开安妮的眼神,决定孤注一掷,让安妮彻底死心。 “还是让我來吧!”罗婷婷毫不客气地抓过菜谱,尽着喜欢的菜点起來,反正罗致远和慕容雪天爱吃什么她都一清二楚,至于这个外国女人可管不了,爱吃不吃,谁让她不自己点菜的,还说随意,她罗婷婷最讨厌问吃什么说随意的人。 第61章 我不会娶梁菲菲 “你什么时候认识我哥哥的,他都从來沒有和我提起过,來吃菜,吃菜,我们中国菜可是世界一流!”知道安妮可能是自己未來的亲嫂子,罗婷婷一下子热情起來。 “刚刚认识!”安妮嘴里含着食物,抿着嘴如是回答。 “哇塞,一见钟情,好浪漫,可是听说一见钟情通常都沒有好结果!”罗婷婷说话向來直白,由于嘴张得太大,一块菜渣滓从嘴上掉下來,她又立刻拾起塞到嘴里,沒有办法,这是习惯,小时候饿怕了。 “闭嘴吧你!”罗致远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堂堂飞鹰帮帮主真是头一次遇见如此不可收拾的局面,叫罗婷婷來共进午餐,绝对是他向來英明神武的鹰王一生最大的错误。 慕容雪天点燃一支烟,沉思良久,以前是真的沒有什么感觉,但是为了生意,或者为了排遣寂寞,或许为了结婚,或许动了真情,他也许真的会接受安妮,毕竟人家是超级美女,而且条件十分优越,所谓女追男隔层纱,可是现在,满心喜的出现,他绝对不会给任何女人机会:“下面我要宣布一件事情!”慕容雪天清了清嗓子说:“我要结婚了!” “早就知道了,报纸上不是刊登了吗?”罗婷婷再次翻了一个白眼,一脸不屑的表情,但是心却疼了,从第一见到慕容雪天,她就喜欢他,可是他总是把自己当做妹妹。(..info好看的小说) “那我要恭喜你了!”安妮平静地说,但是仔细观察,可以看到她的胸口明显比平时起伏要快很多。 “呵呵呵,到时候欢迎你们來参加我婚礼!”慕容雪天故作高兴地说。 “具体什么时候!”罗致远问。 “还不知道啊!具体日子还沒有定,不过就在年底!”慕容雪天其实并沒有撒谎,从再一次遇见满心喜那一刻开始,他就决定春节之前一定要迎娶她,不管是为了爱还是为了报复,娶她,是他一辈子的梦想,但随时也都可以转化成他雪狼复仇的第一步。 “怎么是年底,不是最近吗?再说梁菲菲的肚子……!”罗致远有点诧异,梁菲菲已经有了身孕,这要拖到年底,岂不是要大着肚子穿婚纱,罗致远糊涂了,这个慕容雪天唱的是哪一出啊! “到年底你儿子都要蹦出來了!”罗婷婷说话的方式更会直接。 “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不会娶梁菲菲!”慕容雪天笃定地看着罗致远兄妹两,他们也算是他最亲近的人,所以他并不打算隐瞒什么? “什么?你不会娶梁菲菲,那你要娶谁,你可不要犯糊涂,海量集团是你一手打造,但是你又沒有一丝股份,如果你不娶她,也就意味着你将失去你呕心沥血打造的海量啊!”罗致远问,这家伙这几年怎么迷恋上了女色,不仅怀了孕的未婚妻都不要,连自己的事业也不要,男人啊!沒有事业,算的上什么男人。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慕容雪天想起满心喜的脸,暗想到时候恐怕你们会惊艳,至于罗致远所说的海量集团,说实话,的确是他的心血,可是为了满心喜,他有什么舍不得呢?再说,离开海量,他慕容雪天有十二万分的自信再打造出一个商业帝国。 “越來越搞不懂你了:“罗致远说。 “呵呵……那就吃你的菜吧!”慕容雪天给罗致远夹了一盘子好菜。 “哼,男人沒一个好东西!”罗婷婷大骂一句。 四人一时沉默。 “中国菜的味道真不错,这让我想起我在北京留学的那段欢乐时光!”安妮打破沉默,看似很愉快地和罗婷婷攀谈。 “是啊!”罗婷婷应付说。 安妮纳闷刚才还兴高采烈的罗婷婷怎么一下子就瘪了,难道她也喜欢慕容雪天,安妮再次看了看罗婷婷的脸色,确定自己的猜测应该沒有错误,好男人,从不花言巧语,却也能获得好些女孩子的倾心仰慕,不像无耻男人只知道一个字,骗。 “下午去哪玩!”罗致远问。 “下午我公司好有事情,必须要处理!”慕容雪天无奈的耸耸肩。 “婷婷呢?”罗致远看着妹妹。 “姐心情不好,要去染头发!”罗婷婷看也不看她哥哥一眼。 “既然我们都有事情,那致远,下午就麻烦你陪陪安妮,带她好好玩玩!”慕容雪天说。 “好啊!”罗致远无可奈何地说,谁叫他们是兄弟呢?挡刀都行,别说挡女人了。 “不必了,我很累,下午想在酒店好好休息一下!”安妮说。 安妮的话让原本兴奋的罗致远一下子沒了劲头:“下午我也回家睡觉!” 这一顿饭似乎越吃越沒有意思,个个兴致都不高,最后是罗婷婷第一个发话:“我吃饱了,该走了!”她朝安妮拍拍手,却看都不看慕容雪天和罗致远,径自走出餐厅。 “我也要走了,否则时间來不及了!”慕容雪天站起身看了一下手表,口气有些急切地对罗致远说。 “好,我也回房间休息!”安妮客气地朝慕容雪天点了一下头。 “那我也该去做自己的事情了!”罗致远好沒意思地说。 原本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人就这样散了,在这世界上,有多少曾同桌进过餐的人就这样散了,再也不聚。 慕容雪天上车之后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告诉你们的董事长梅尔?史密斯先生,如果他还继续派人谋杀我的女人,那么我将对她的女儿不利,中国海亮集团慕容雪天!” 老史密斯听了电话录音记录,双眼直喷怒火,谁敢直呼其名,以这种威胁的口气对他说话,但顾忌到女儿的安危,他还是决定撤销谋杀那些女人的决定:“那个臭小子,就算他喜欢上安妮,我也不要他做我的女婿!” “那不如撤销和海量的合作关系,那么他在美国的投资将彻底有來无回!”手下人看老史密斯雷霆大发,立刻献上诡计以讨欢心,这出谋划策的正是老史密斯的亲侄子道森。 “安妮还在他手上,你想安妮死啊!”老史密斯怒其太笨,劈手就是一个巴掌打在道森的头上,他后悔让女儿去了中国,那个中国小子,远比他想象的厉害好多,竟然能够查出來是暗杀者是老史密斯派遣的。 “打电话给安妮,如果她一个月之内搞不定那小子,就立即回国,妈的,那个中国小子我看也沒什么好,道森,你也得帮我物色几个人选,介绍给安妮认识,省的她整天魂不守舍地!”老史密斯发怒地说。 “是,我这就去!”道森连连点头,老史密斯家族可就这么亲生女儿,谁要是娶了安妮,不仅抱得美人归,还能继承上百亿的资产,想想都让人羡慕。 第62章 不救美不英雄 罗致远在酒店门口,看着罗婷婷的黄色的兰博基尼疾驰而至:“送我回去!”他说。 “我心情不好,不想搭客,你自己走回去吧!”罗婷婷加足马力,兰博基尼呼啸而过,只留下风中凌乱的罗致远:“这个臭丫头!”罗致远大骂罗婷婷,他堂堂鹰王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冷落,得了,算了吧!谁叫她是他妹妹呢?肯定是因为今天批评她乱交男朋友的事情不高兴,不和这混蛋丫头计较,想到这里,罗致远一个人缓缓前行,反正吃饱饭了,就当溜溜食。 此时旅馆之内,安妮正一个人为感情的事情愁肠百结,慕容雪天明明是在撒谎,他的婚事根本就沒有定,上次说自己有太太,这次又说要结婚,这一切都是为了拒绝安妮。 安妮是个聪明的姑娘,她怎么不会明白慕容雪天的用意的:“也许我根本不应该來中国找他,自讨沒趣!”一直被当做公主捧在手心的安妮第一次有了失落感:“回家去吧!和爸爸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安妮主意一定,她拿起电话通知暗中保护她的保镖去买飞往美国的机票。 安妮打不通电话,第一个保镖电话不通,第二个保镖电话不通,第三个电话也不通,第四个也是,安妮意识到他们已经出事,保镖的手机应该总是保持二十四小时开机,正在安妮思索间,房门被推开,一个矮小的男子面无表情的走了进來。 “嗨,你是安妮?史密斯小姐吗?”男人就像是安妮久违的朋友,毫不客气地坐下來,从水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大嚼起來。 “是的!”安妮知道來者不善,明明锁着门,但这个人竟然就这么进來了,。 “那就好!”男人依旧漫不经心地说着:“你有什么要求吗?或者什么未完成的心愿!” “沒有!”安妮说:“不过我想问一句,我的保镖们怎么样了!” “都死了,是我一个人干的!”男人三两口吃完了苹果,将果核随意扔到地上。 “你是中国人!”安妮看着对方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问,她的保镖都是国际顶尖高手,竟然被这一个人全部干掉,可见这人的身手不凡。 “不,日本人!”男人抠着牙齿,好像有苹果渣子挤进了牙缝里。 “日本杀手,怪不得这样矮,看着就让人讨厌,太猥琐!”安妮不客气地说。 男人豁地站起來,他最讨厌别人说他个子矮:“你长得不错,临死之前不满足你一下,那真是太可惜了!”男人看着安妮丰满的胸部,眼中露出下流的光芒。[..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妮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就在对方的咸猪手要触摸到她的胸部之前,安妮一把扣住男人的手腕,整个身体闪到一边,使劲一拉,男人重心失控,一下子跌倒在地上,男子是高手中的高手,本來格斗技术不错,这一下绝对是因为大意,毫无防备,所以才跌了一个狗吃屎:“只要我再爬起來一定要这个小妞好看!”男人想,可是他却再也沒有起來的机会,安妮的右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刀片,左手抓住男人的肩膀,给他來了一个翻身,然后刀片在男人的颈子上划过。 男人临死之前才后悔沒有听师傅的话:“不要小瞧女人!” 人关键的时候还是自救,因为保镖也有被人干掉的时候,安妮以前在北京留学,其实最重要的是学习中国功夫,除了爸爸老史密斯和这个已经死掉的男人,沒有人知道安妮身怀绝技。 “砰!”房门一脚被踹开,又是三个大汉闯了进來,看体格,看动作,绝对的高手,安妮心中明白自己一个人绝非这三五个人的对手,怎么办,安妮斜眼看了一下窗户,这恐怕是她唯一可以逃生的地方。虽然这是四楼,跳下去也很危险,但如果不跳,只有惨死的份。 “这小妞身手不错啊!”一个看似中东地区的人龇牙咧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日本杀手说,这可是他们几个杀手中武力最强的人。 “我们几个一起,不信凭我们几个还制服不了一个小妮!”一个体型格外健硕的黑人大汉说。 三个人步步逼近安妮,安妮不不后退,就像几头狮子围住了一只可爱的小鹿,杀机重重,所幸,小鹿十分机警,一个纵身,从窗户跳了下去。 几个杀手完全沒有想到,这个明明已经背包围住的猎物竟然逃脱了:“快点抓住她!” 三人挤到窗户口,看见安妮已经着地,她是先跳到一楼的顶棚上在落地的。虽然生命已无大碍,可是疯狂逃命的样子还是很狼狈。 “快点跳下去!”三人落地之后争先恐后地追了上去。 罗致远正吹着口哨,悠闲自得地散着步,听着身后急促的追赶,不禁回头一看,安妮真拼命朝自己的方向跑过來,后面跟着三个肤色各异的男人。 “需要帮忙吗?“罗致远大呼。 “走远点,他们会连你也不放过:“安妮可不想连累别人。 “见美不救,还算什么英雄!”罗致远骁勇地拦在了安妮杀手之间。 “多管闲事,你这是找死!”黑人逼近罗致远,他两米多的身高,完全可以藐视一米八几的罗致远:“速战速决,一起上!”黑人大汉大吼一声,其余两名杀手立刻围了上了。 安妮的心蹦到了嗓子眼,这是黑道之间的仇杀,她不想伤及无辜:“你快走,这不关你的事!” “在我飞鹰帮的地盘闹事,怎么能说不关我的事情呢?”罗致远话音一落,就和三个上手交战开來。 安妮有了帮手也奋身迎战,安妮一对一,罗致远自然是一对二。 罗志远的身形甚是诡异,常从不可能的角度出招,打得两个家伙鬼哭狼嚎,当然这两个个家伙也不是吃素的,世界级顶尖杀手,被打倒在地的同时,罗致远的胳膊被匕首划出了一道十几厘米的伤口,鲜血如水一般流淌下來,身上其他地方也受伤不轻。 “我们走!”安妮一脚踹飞了一个杀手,拉着罗致远快速逃走。 第63章 不放弃森林 罗婷婷的兰博基尼火速前行,只见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拦住了慕容雪天的去路,罗婷婷下了车:“我要做你的车回去!”罗婷婷说着就上了慕容雪天的保时捷,坐在副驾驶上。 “我很忙我还有事情,不能送你回去!”慕容雪天绝对不是撒谎地说。 “那我就不回去,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罗婷婷拿出化妆镜开始补妆。 “那你的兰博基尼怎么办!”慕容雪天可沒有时间陪着为大小姐玩耍。 “就停这呗,会有人替我开回去!”罗婷婷补好妆,又抽出一支细长烟点燃。 慕容雪天知道沒有办法,只好一踩油门发动汽车。 “你真的要年底结婚吗?”罗婷婷吐了一口烟,突然问。 “还沒有确定!”慕容雪天说。 “可以把她带给我看看吗?”罗婷婷又问。 慕容雪天沒有说话。 “怎么,不行吗?罗婷婷把烟雾吐到慕容雪天的脸上,像是一种挑逗。 “好吧!有空就带给你看!”慕容雪天应付着说。 “过几天我生日,能來陪我吗?”罗婷婷问。 “也许我沒有时间,叫小弟们陪你玩啊!”慕容雪天依旧全神贯注地开着车。 “他们除了巴结讨好我什么都不会,哥哥不能陪我,难道你也不陪我,你不是说一直把我当亲妹妹吗?妹妹过生日两个哥哥都不在身旁也太凄惨了吧!”罗婷婷朝慕容雪天喷了一口烟雾。 “好吧!”慕容雪天觉得罗婷婷的话似乎有些道理。 “那还差不多!”罗婷很满意地将烟叼在嘴角,坐在座椅上的身体下滑,脱掉鞋,将脚架在汽车前方的挡风玻璃之上。 “听你哥说你有男朋友了!”慕容雪天觉得这件事情必须要关心一下,因为听罗致远说罗婷婷交的是坏男朋友。 “什么男朋友,随便玩玩!”罗婷婷闭着眼睛想都不想就说。 “女孩子不能这样,会吃亏的……”慕容雪天开始训导罗婷婷,怕她会吃男人的亏。 “停车,我下了!”罗婷婷可不想听人唠叨。 “婷婷,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女人……!”慕容雪天想把道理说得更加明白。 “我要下车,你沒有听见吗?”罗婷婷打断慕容雪天说:“你管那么多,我又不是你女朋友!” “婷……”慕容雪天还是想说。 “不听不听,快停车,不然我就跳下去!”罗婷婷的手已经按住开门的按钮,只要按一下,车门就会自己打开。 慕容雪天只好刹车停住,罗婷婷摆着腰肢下了车,把精致的lv包随意甩在肩膀上,屁股一扭一扭地融入人群,慕容雪天摇摇头,看來照顾好罗婷婷,他还真是任重而道远 整个城市已经完全步入深秋,每一天的暮色似乎也來得特别早,慕容雪天刚刚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就发现外面天空早已经暗淡下來,照亮城市的是一片绚烂的霓虹,该回家了,慕容雪天看看手表,想回家的感觉很甜蜜,让人莫名心醉。(..info好看的小说) 慕容雪天大步流星,想起家中的满心喜,能和她共进晚餐是一件多么令人愉快的事情,然后在床上再做更加令人愉快的事情。 慕容雪天穿过海量大厦的门厅,准备去车库取车,不想迎面走过來一个女人,冲他笑着说:“慕容总裁,这么晚才下班!” “苏总,您好您好,您怎么上这來了!”慕容雪天认得对方,这是海量集团最新的大客户,前几天在洽谈合同的时候见过,傲峰公司的女老板苏秀雅,年纪大约三十五岁左右。 “哦,來这边有事情,碰巧看见你,所以就过來打个招呼!”苏秀雅看似不经意地说,。 “苏总真是太客气!”慕容雪天看着风韵十足的苏苏秀雅,眼光无意间在她的胸前扫过,她为公司取名叫傲峰,不知道是不是与她这个傲然挺立的身体特征有关系。 “正是晚餐时间,不如一起吃点东西!”苏秀雅眼波转动,风情万种。 “啊!这……”慕容雪天面露难色:“今晚我约了个很重要的客户!” “这样,那就不打扰了,我只是随便一说!”苏秀雅毫不在意地一笑。 “对不起啊!苏总,早知道今晚会遇见您,我就不约那个客户了,对不起,下次我一定请您!”慕容雪天赶紧说。 “好啊!那我先走了,拜拜!”苏秀雅挥挥手,一双大眼睛电力十足。 “拜拜!”慕容雪天看着苏秀雅的背影,这身段,连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都自叹弗如,慕容雪天不禁思索起來,这个女人,一手创办傲峰集团,行业内的实力绝对数一数二,能力强不说,关键还长得太漂亮。 苏秀雅走出十米,忽然一回头:“下次见面不要再叫我苏总,叫我秀儿!”苏秀雅说着又一甩头,从发丝间飘出一丝清香,直扑慕容雪天的鼻子。 “好香!”慕容雪天还真不知道这是哪一国的顶级洗发水,能这么香,充满诱惑却又不腻人。 苏秀雅带着一丝妩媚却又得意的笑离开,因为她刚才回头看见慕容雪天盯着自己的背影若有所思,有那个男人会抵挡得了她苏秀雅的魅力,看來得到商场之上有名的“雪狼”,对她苏秀雅來说不过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慕容雪天带着一丝坏笑,对于许多送上门來的绝色美人,这个女人倒是令他很有兴趣,满心喜玩男人,那么他慕容雪天当然也要玩女人,这样才公平,他沒有必要为了满心喜这棵小贱草儿放弃整个森林,不过不同的是,他慕容雪天可不需要去做什么修复手术,假装纯洁。 慕容雪天想着苏秀雅故卖风情的模样,又想起满心喜美丽的胴体,小腹升起一团火,今晚夜色真美,慕容雪天看了一眼东方初生的圆月,猛踩脚下的油门,今夜,要让小贱草再一次承受他的雨露,好好滋润一下她,哈哈。 慕容雪天火急火燎地赶回了别墅,发现客厅沒有人,他快步走到满心喜的房间,也发现沒有人,问过佣人才知道,满心喜和朱艳茹上午就已经出门了。 “喂,陈玉磊吗?”慕容雪天拨通了司机的电话:“在哪,满小姐在你车上吗?” “喂,总裁,我在省立医院,朱小姐从天桥上跳下了,刚刚抢救过來!”陈玉磊回答说。 “是怎么回事情啊!”慕容雪天很吃惊地问。 “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是满小姐带着朱小姐到阳光咖啡厅见了一个人,后來朱小姐就哭着跑出來,直接上了天桥跳下來了!”陈玉磊如是禀报说。 “妈的!”慕容雪天当然已经猜想到两个女人见的傅毅:“那满小姐去哪里!” “不知道啊!我急着救人去了!”陈玉磊说。 “行了,照顾好病人!”慕容雪天撂了电话,启动保时捷,火速赶往满心喜的住处,他猜想她一定是回了家。 第64章 看你的样子就想扁你 傅毅的厨艺真的很棒,在经过他一下午的张罗,两菜一汤已经端上桌。 “你的脚崴了,所以我特意买了骨头炖汤,你得多喝一点!”傅毅说着将一只盛好汤的碗端到了满心喜面前:“來,尝尝我的手艺”。 骨头汤浓浓的香气和热气扑在满心喜的脸上,让她不经心生愧疚,这么好的男人,她竟然怀疑他,那个朱艳茹分明是慕容雪天找來诬陷傅毅的,可恨现在的慕容雪天,怎么这么这么阴险卑鄙,满心喜的内心不禁叹息,现在的慕容雪天再也不是从前的慕容雪天,原來,在人的生命中,美好的东西过去就过去了,再也寻不回來,因为时光流逝,人们都在改变。 “发什么呆呢?快喝吧!不然就凉了!”傅毅催促了一下满心喜说。 “哦!”满心喜低着头喝完了汤,突然发现,她还是会思念慕容雪天。 “吃点米饭吧!我來给你添一碗!”傅毅说着就要帮满心喜添饭,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满心喜侧目,听着那有力的敲门声,她知道是慕容雪天來了,并且带着怒气,对于这个脾气暴躁的男人,自己真是拿不起又放不下。 傅毅起身开门,映入眼睛的是一张极其帅气的脸庞:“慕容雪天!”傅毅的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笑,管你慕容雪天多么有钱有势,老子傅毅现在的靠山是飞鹰帮,听说过吧!看谁不爽就直接剁了谁。 一切不出慕容需天所料,满心喜正在和傅毅共进甜蜜的晚餐,慕容雪天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这对狗男女燃为灰烬:“傅毅,你这个人渣,还好意思在这里吃饭!” “什么事情发这么大的火,有事情慢慢说,要不要坐下來喝点汤,味道很不错!”傅毅带着笑,一种很得意的笑。(..info) “心喜,你竟然和这种不负责人的男人一起吃饭!”慕容雪天怒气冲冲地说。 “不要乱说话,谁不负责任!”傅毅早就想好了对策,他巴不得现在慕容雪天前來质问,他一定会让慕容雪天吃不了兜着走。 “朱艳茹从天桥上跳下,还在医院,你却在这里吃着喝着,你是不是人!”慕容雪天问。 “什么朱艳茹,谁是朱艳茹,我根本就不认识啊!”傅毅很无辜地看看满心喜,一脸纯真地说。 “不认识朱艳茹,好,现在我就抓你去当面对质!”慕容雪天抓起傅毅的领口就往外拖。 “好了,慕容雪天,不要再闹了!”满心喜发话说。 “心喜,今天上午我已经和那个朱什么的当面对质过了,她对我的情况根本一无所知,你应该看得出來,我是被诬陷的!”傅毅很无辜很无辜地说:“雪天,我们都是老同学,你也不能这样损坏我的名誉吧!” “慕容雪天,收起你的鬼把戏吧!”满心喜冷冷地对慕容雪天说。 “心喜,你宁愿相信这个贱男也不相信我!”慕容雪天问。 满心喜不说话,目前她还真沒有办法相信慕容雪天:“你走吧!不要再來我家闹了!” 慕容雪天隐忍着一口气,如果不是为了要在满心喜面前保持良好形象,他一定会一拳砸在傅毅的脑袋之上,这种禽兽,该死,慕容雪天脸色一转,笑着说:“傅同学啊!你也照顾心喜一整天了,晚上就回家好好睡觉吧!” “那怎么行,这种辛苦地活还是交我來!”看着慕容雪天突然变了脸色,傅毅沒有想到以前那个直脾气的班长竟然也学会了鬼滑头,可见社会真是一个大染缸啊! “还是我來,我是班长,累活自然我來干,你快回家睡觉吧!”慕容雪天说。 “不行,我來,你回家吧!”傅毅说。 “还是我來,你回去!”慕容雪天说。 “好了,你们两个烦不烦,全部都离开这里,我一个人能照顾自己!”满心喜受不了两个两人无休止地争吵。 “心喜……”傅毅还想说什么?却被满心喜打断:“都走吧!都走吧!你们谁留在这里都不方便!” 慕容雪天沒有说话,只要傅毅沒有留下來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走,都走!”满心喜彻底烦了,管他朱艳茹的事情是真是假,管他是不是慕容雪天诬陷傅毅,满心喜都不要管了,让这两个男人离开,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睡觉。 两个男人被满心喜推出家门,慕容雪天的目光中闪出一丝冷光,看來上次给傅毅的教训不够,必须再狠狠教训一次。 傅毅的心里也是一肚子火,好不容易花言巧语骗得了满心喜的信任,今晚再加一点甜言蜜语说不定就能得到满心喜,她脚有伤,实在不行就霸王硬上弓,这么好的机会又被慕容雪天破坏了,看來不给这小子一点教训不成,现在傅毅攀上了飞鹰帮大姐大罗婷婷,还怕什么啊!回头直接叫几个小弟过來狠揍慕容雪天一顿,傅毅在心里得意地笑着。 “站住!”傅毅准备开车就走,却被慕容雪天喝住。 “想干什么?”傅毅看见慕容雪天眼中射出的寒光,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干什么?以前高中住校就喜欢偷窥女厕所女寝室,现在搞大女人的肚子又不想负责任,逼得人女孩从天桥上跳下了,妈的,你不会带套子啊!品德有问題,你这种龌龊男人就是欠揍!”慕容雪天说着就是一脚,正中傅毅的老二,疼得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活像一直大龙虾。 “上你的车!”慕容雪天一把抓起傅毅把他扔到奥迪车边。 傅毅踉跄着爬起來,本想还手,可是慕容雪天又是一脚,直接将他踹到驾驶位置上,自己上了副驾驶。 “你想做什么?”傅毅问。 “少废话!”慕容雪天劈手就是一巴掌,傅毅的脸顿时肿的老高,嘴角也流出了血:“开车,去省立医院!” 傅毅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咬着牙,忍着疼,将车开到了省立医院。 “快下车!”慕容雪天大声说。 傅毅只是因为慢了一小步,慕容雪天又是一个巴掌,傅毅另一边的脸也肿了:“快点,平时在床上射的不是很快吗?要不了几秒钟,现在腿脚真么这么慢!” 傅毅心里恨极了慕容雪天,竟然贬低他的男性雄风,真想狠狠揍死慕容雪天,可是心里刚这样想,又被慕容雪天一巴掌闪过來:“想揍我是吧!对不起,这辈子你都不是我对手!” 傅毅的脸火辣辣地疼着,被慕容雪天拉扯着进了住院大楼:“慕容雪天,我一定会让你死!”傅毅心里盘算着让罗婷婷找几个小弟帮自己报仇,妈的,到时候不把慕容雪天打死,也打得他一个生活不能自理。 “玉磊,你们在哪儿,妇产科吗?”慕容雪天打着电话问。 “三楼,二十五号病房!”陈玉磊沒有想到总裁先生亲自來了:“难道总裁先生也看上了朱艳茹,天啊!那我还有什么戏!”陈玉磊悲催地想。 “给我去三楼!”慕容雪天挂掉电话,直接拖着傅毅进來电梯。 电梯中慕容雪天站在前面,傅毅猥琐地跟在他身后,电梯光滑的门像一面镜子,慕容雪天从镜中看到傅毅的样子,顿时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就是龌龊卑鄙无耻猥琐无比,最贱的词语都不能形容这个男人的贱,慕容雪天的拳头再次发痒,转过身对着傅毅的肚子都是两拳。 傅毅疼得蹲在地上,哭丧着脸问:“这次又怎么了?” “沒怎么,看你的样子就想扁你!”慕容雪天就像什么也沒有发生过的说。 第65章 我今夜不走了 慕容雪天揪着傅毅的衣领将他直接拖进了妇产科二十五号病房。 二十五号病房是单人贵宾房,只见里面一名女子正在输液,看她愁苦脸,还在抹眼泪,还是一副想不开的模样,旁边一名年轻的男子守在病床边好言开导着她。 “玉磊!”慕容雪天轻轻地叫唤。 “总裁先生,您怎么來了!”陈玉磊看见慕容雪天,立刻起身迎接。 “來看看朱小姐,顺便带了她要找的人!”慕容雪天说。 朱艳茹沒有说话,只是眼睛一直死盯着傅毅,看得傅毅抬不起头來,良久她才说:“我再也不想见这个人,让他走!” 傅毅还是低着头。 “跪下!”慕容雪天一脚踹到傅毅的膝盖窝,傅毅双腿猛地一弯:“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自己打自己耳光!”慕容雪天命令说。 傅毅恨自己人小力薄,不是慕容雪天对手,否则此刻一定扁死慕容雪天,可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打不过人家就乖乖听人家的话吧!傅毅开始不停抽自己的耳光。 “说,对不起,你不是人,你是禽兽!”慕容雪天又命令说。 “对不起,我不是人,我是禽兽,我不是人,我是禽兽……”傅毅一边自打耳光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就是他抛弃了朱小姐,并且不认她肚里的孩子!”陈玉磊冷冷地问。 “不是他还有那个禽兽!”慕容雪天沒好气地说。 “混蛋!”陈玉磊一拳打在傅毅的面门上,虽说陈玉磊是司机,其实是保镖,从小练武,那一双拳头可不是吃素的,这一拳,傅毅的眼睛当场就成熊猫眼,疼得他哇哇大叫。 “自己女人都不要,自己孩子也不要,真是禽兽不如!”陈玉磊痛骂。 朱艳茹这次沒有流泪,她已经完全看清楚这个男人的面貌,现在肚子里的孩子也沒有了,她和他也沒有任何关系:“滚,滚得越远越好,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傅毅此时的脸已经肿的像发面馒头,可听见朱艳茹的话却依旧不敢乱动,他怕慕容雪天又是一阵拳脚招呼过來。 “玉磊,好好照顾朱小姐,再请一个护理人员,费用可以报销,你一个大男人不方便!”慕容雪天看出陈玉磊喜欢朱艳茹:“等她康复以后,就到梁叔哪里做家政,正好梁叔的保姆辞职了!” “谢谢总裁先生!”陈玉磊高兴地说,这下他更有机会接近朱艳茹了。 看着朱艳茹,慕容雪天又想起王维山,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满心喜去处理吧!慕容雪天想,朱艳茹跟陈玉磊还是王维山,就随她自己,或者一个不选,过一种全新的生活。 “还开车送我走”慕容雪天对傅毅说。 “去哪!”傅毅问。 “去满心喜家!”慕容雪天带着一丝坏笑说,那笑是他在故意告诉傅毅,他慕容雪天才是能占有满心喜的人。 傅毅快要气爆了,可是他实在不是慕容雪天的对手,否则一定揍死他,看着慕容雪天笑的很ying荡的模样,傅毅的脑海中出现了满心喜被慕容雪天压在身下的画面,顿时又是被一种羡慕嫉妒恨的情绪掌控。 “快点,磨蹭什么?”慕容雪天大骂说。 傅毅一踩油门,将汽车开到满心喜楼下停住,慕容雪天弹掉手中的烟头,很得意地对傅毅说:“我今夜不走了!”说着吹着欢快的哨子,一脚踏两三个台阶,蹭蹭就上了楼。 说实话,这一切令傅毅有杀人的冲动,他发誓,一定要让慕容雪天死的很难看。 满心喜跛着脚在家收拾碗筷,好好的一顿饭,傅毅还沒有吃就被慕容雪天那个混蛋给搅和了。 这两个男人,满心喜越來越看不清楚,关于朱艳茹的事情,她几乎沒有办法怀疑傅毅,他不是一直在苦苦追求自己吗?他的温柔,他的善良,他的体贴,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搞大女人肚子又不负责任的男人。 可是慕容雪天呢?满心喜也沒有办法相信他会找人诬陷傅毅,纵然人会改变,但他骨子里高傲的性格绝对不会允许他去使用这种卑鄙龌龊的手段,可是?万一,如果真是他在诬陷傅毅呢?满心喜不敢想。 这两个人当中必定会有一个是无耻的人,无论如何,满心喜都不希望那个人会是慕容雪天。 满心喜想的脑子都累了,不想了,脚好痛,该换药膏了。 “砰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慕容雪天!”满心喜的脑子立刻闪现出这个名字:“不开门!”满心喜告诫自己不要继续和慕容雪天纠缠:“我们不可能的!”满心喜心里想,于是她选择了默不作声。 “开门,再不开门我可就踹门了哦!”慕容雪天松了松领带,带着玩笑的口气说。 满心喜还是不说话,如果他敢踹门,她就报警。 “真是的,非逼我用绝招!”慕容雪天说着掏出自己的钥匙,拿出其中的一把直接打开了门。 “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满心喜吃惊地问。 “我配的啊!这样來看你比较方便!”慕容雪天温柔地笑着说。 “我不需要你來看我!”满心喜淡淡地说。 “我來帮你洗碗好不好!”慕容雪天挽起衣袖,有模有样地开始劳动起來。 “不要你洗!”满心喜说。 可是慕容雪天才不管这些,他边收拾盘子边说:“哎呀,这都是傅毅做的饭菜吧!根本不能吃,全是一股人渣味,回头我做给你吃!”慕容雪天说着将几乎沒怎么动的饭菜全倒进了垃圾桶。 “你……”满心喜气真是无语,坐在沙发仍慕容雪天折腾。 看不出來慕容雪天还是一个干家务的好手,不消一会就将碗筷桌子地板都收拾的干干净净。 “哎呀,看我劳动得多么辛苦,亲我一下嘛!”慕容雪天坐到沙发上,身子紧紧挨着满心喜,伸过一张英俊的脸。 满心喜将头扭过一边。 “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啊!”慕容雪天进一步靠近满心喜,嗅着她的体香,在她耳边呢喃:“心喜,我爱你,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慕容雪天轻微的呼吸声令满心喜的耳鬓丝丝作痒,心里一阵悸动,她的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她已经被爱情之火点燃,可是半响,满心喜咬着牙说:“我们不可能了!” “为什么?”慕容雪天的眼睛直视满心喜。 满心喜心虚地低着头:“不为什么?因为……因为……因为……!” “因为你不爱我,是吗?”慕容雪天冷冷地问。 “你走吧!”满心喜说。 “你要你!”慕容雪天的双手按在了满心喜的肩头之上。 “不……”满心喜的话还沒有说出口,就被慕容雪天的嘴唇狠狠封住了口。 “放……”满心喜想说“放开我”,可是慕容雪天的吻越來越霸道,丝毫不容满心喜喘息。 客厅里的沙发成了慕容雪天的战地,他扑倒满心喜,撩起她的长衫,她美丽的胸脯就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小羊羔,慕容雪天的手一下子就扑捉到了她们,并凑上嘴贪婪地吸允着。 “去床上!”满心喜带着娇喘说,其实她早已经明白,她不仅仅是灵魂属于这个男人,身体也只为这个男人而疯狂,满心喜放弃了理智同身体的抗争,因为她发现那是徒劳的,与其令自己痛苦,不如和心爱的男人共同达到欢乐的巅峰。 慕容雪天脱掉外套,一把抱起满心喜,将她扔在柔软的床上。 第66章 你究竟爱着谁 满心喜只感觉体温越來越高,好热,她只希望慕容雪天快点进入她的身体。(..info) “我要你”慕容雪天不容对方否决地说。 “快!”满心喜说。 慕容雪天成功挺入。 “啊……”满心喜的娇喘声一浪高过一浪:“哦……雪天……雪天,爱你,我爱你!” …… “心喜……我也好爱你”慕容雪天趴在满心喜的肩头说。 “嗯!”激情过后,满心喜半闭着眼睛。 “说你爱我,和刚才一样,说你爱我!”慕容雪天说。 满心喜沉默,她的身体早已经为这个男人脱缰,可是想起可怜的妈妈,想起可怜的爸爸,总有一丝理智控制着她的大脑:“这个男人,我不能去爱!” “难道你只能在高潮时候说爱我吗?”满心喜的沉默点燃了慕容雪天内心的怒火,他有了一个猜想,在满心喜的心里,一定深藏着一个男人,所以满心喜才不开口说爱他,那个男人是谁,满心喜深爱的男人的究竟是谁,慕容雪天凝视着天花板,脸色变得阴沉可怕。 满心喜依旧沉默,高潮令她不能自已,所以说出了令她不想说不能说的话。 “累吗?”慕容雪天意识到自己刚才又发了脾气,赶紧立刻调整好情绪,温柔地问满心喜。 “还好!”满心喜说。 “你心里爱着谁!”慕容雪天问。 满心喜还是沉默,她心里爱得当然是慕容雪天,然而可悲的是,她不能告诉他。 “你爱傅毅吗?”慕容雪天问。 “沒什么感觉,只是好朋友!”满心喜坦然说。 “那你究竟爱着谁!”慕容雪天再次追问。 满心喜顿了一会,良久才说:“我沒有爱着谁!” 慕容雪天看着满心喜闪烁的眼神,知道她在撒谎,在她的心里,肯定有个男人,慕容雪天的心在滴血,他努力控制住脾气说:“早点睡吧!爱你!”然后搂住满心喜的腰肢,亲吻着她的前额:“我走了!”慕容雪天在赌气。 “哦”满心喜口气中透着一丝惊讶,猛然睁开眼睛,却又赶紧闭上,她怕眼神泄露了她的心事,那种眼神分明充满着恋恋不舍。 “怎么,也不留我一下!”慕容雪天问。 满心喜又是沉默,不是不挽留,而是,如果妈妈知道这一切会不会很伤心,他是慕容建安的儿子,妈妈一定不同意,可是满心喜还是希望他能霸道地留下來。 慕容雪天咬着牙,若无其事地说:“我正好还有事情,必须先走了!” 看着慕容雪天穿上衣服,满心喜的心头涌上不舍,天气越來越冷,有一个暖被窝的人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可是?不行啊!满心喜的心又疼了一下。.info[] 慕容雪天穿好衣服,看见半躺在床上的满心喜,她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光滑的后背上,一双眼睛闪着的动人的光芒,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迷人。 慕容雪天忍不住低下身,一个吻狠狠落下去,他的手指滑过满心喜柔顺的发间,突然有了一种感觉,只想永远把她搂在怀里,可是满心喜不愿意留他过夜,她的心里一直埋着别的男人,慕容雪天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他心爱的女人心里竟然藏着别的男人。 “走了!”慕容雪天说着就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满心喜蜷缩起身子,整个人似乎突然就冷了,看着他的背影,听着重重的摔门生,满心喜的泪一下子就涌了上來:“雪天,如果你能留下來,一直抱着我,一直抱着我,那该多好……” 慕容雪天下了楼,保时捷如一道闪电飞驰,满心喜,这个令他意乱情迷的女人,这十年來她都干了些什么?谈过几次恋爱,究竟是哪个男人令她至今念念不忘,究竟是哪个男人令她死都不肯开口说爱他慕容雪天,这一切,慕容雪天都要查个水落石出,如果找到那个男人,慕容雪天发誓,一定会和他决斗。 傅毅忍着伤痛,在黑暗中仰头观察着满心喜家的灯光,他看见一个人影快速拉下了窗帘,那是慕容雪天,然后另外一个人影扑过來,和慕容雪天纠缠在一块,两个人影交叠映在窗帘之上,那是他们抱到了一起,傅毅咽着口水,他真想看看平时温柔矜持的满心喜在兴奋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再然后灯光灭了,那一定是慕容雪天将满心喜压在了身体下面。 傅毅的内心就像被火烧一样灼痛,一定要给慕容雪天点厉害尝尝,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姐夫!”电话那头声音响起,这是飞鹰帮的小马仔,罗婷婷是大姐大,那会巴结的小马仔自然叫傅毅为姐夫。 “立刻给我带十几个人來江花小区,快点!”傅毅气冲冲地说。 “怎么了?姐夫,谁敢惹你生气!”马仔讨好地问。 “少罗嗦,快过來!”傅毅命令说。 马仔听出傅毅很生气,也不敢多问什么?只是连连说:“好好好……”挂掉电话之后大骂说:“妈的,嚣张什么?如果哪天婷姐不要你,你他妈傅毅算哪门子臭屁啊!”骂归骂,马仔还是集合了上十个人,挤在一辆面包车里,就开往江花小区。 傅毅点燃一支烟,等着他的人來,只要人一到,就先砸烂慕容雪天的保时捷,他一定会下來理论,那就揍他一个生活不能自理,哼哼,慕容雪天,你敢和老子斗,自从老子攀上了飞鹰帮的傻妞罗婷婷,老子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傅毅不可一世地想,等你慕容雪天死无全尸之日,就是我傅毅霸占满心喜之时,哈哈哈,傅毅越想越得意,他下贱的目光几乎已经看到满心喜光洁如玉的身体。 就在傅毅自鸣得意之时,忽然看见慕容雪天从满心喜的楼道里出來,借着路灯,傅毅发现他板着脸,一副不高兴地样子:“怎么这么快就出來了,哦,肯定是不行,哈哈哈,软的太快了!” “不好,慕容雪天要走了,怎么办!”傅毅看见慕容雪天上了车,眼看马上就要开走了,这个时候冲上去截住他,不是找揍么,马仔们都还沒有來啊! “难道就这样让慕容雪天逃过此劫!”傅毅不甘心地想,就在这时候,一辆面包车火速开了进來,开着刺眼的大灯,照的人睁不开眼。 “跟上保时捷!”傅毅大呼一声,开着奥迪第一个冲了出去,开面包车的也是一个机灵小伙子,一个急转弯,紧紧跟了上去。 “慕容雪天,你就等死吧!”傅毅越想越得意,跟在保时捷后面猛按喇叭。 慕容雪天刚在满心喜哪里闹了个不开心,心里正烦透了,忽然从后视镜中看见一辆黑色的奥迪车,他一看牌照,自然认识是谁的车:“傅毅,找死吗?”慕容雪天冷冷地说,一肚子火沒有地方发作,正巧可以再拿傅毅出出气,慕容雪天故意放慢车速,他怕保时捷的性能太好,傅毅的奥迪跟不上。 第67章 雪狼怕了小羊羔 “慕容雪天,这可是你自己找死,你不知道我后面跟有几十号兄弟吧!老子今天不揍死你,老子今生不碰女人!”傅毅看慕容雪天放慢了车速,更加得意地笑起來。 慕容雪天悠悠地开着车,方向越走越偏僻,嘴角带着一丝不屑地笑,那是他对敌人的蔑视。 奥迪车跟着保时捷,面包车跟着奥迪,三辆车同时驶进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慕容雪天熄掉引擎,靠在车门上,双手随意插在口袋中,月光映着他的脸,显得格外冷峻逼人。 “慕容雪天,不想死的话就先给我磕三个头!”傅毅很嚣张地说。 “哼!”慕容雪天有点懒得和傅毅说话,随意用眼睛瞟了瞟对面的十多个人,然后抬头看看月亮,今晚的月色真迷人。 “你知道我是谁吗?”傅毅忽然问了一个很搞笑的问題。 “你不是我们班最无耻的男人傅毅吗?”慕容雪天故意瞪大眼睛装作很惊讶地说。 ““我是黑社会飞鹰帮的老大,这些都是我兄弟!”傅毅吹牛皮说:“想要你的命,简直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是么,那我们就看看谁要谁的命!”慕容雪天猛然盯住傅毅,眼中露出狼一样慑人的凶光,他不允许有人冒充飞鹰帮的名头,不允许有人冒充他兄弟罗致远的名头。 “怕了吧!给我上!”傅毅不敢看慕容雪天的目光,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却不禁后退一步,壮着胆子一声招呼,十几个马仔涌向慕容雪天。 “你们这些混蛋,看來我真要替致远老弟好好教训教训你们!”慕容雪天看着眼前的马仔,这些不过都是飞鹰帮最底层的小混混,哪里认得慕容雪天,慕容雪天也不认识他们,以为不过是一群混子冒充飞鹰帮的,这下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十几个打一个,这难道不是必胜的战役吗?傅毅想,可是事实却不如他所料,他压根沒有看清楚慕容雪天快速转移的身形,地下就倒掉了一大片人,慕容雪天已经站在他面前,左勾拳,右勾拳,天马流星拳,咏春拳,总之不知道什么拳法,再加上几脚飞踢,傅毅已经断了肋骨,趴在地上疼的鬼哭狼嚎。 慕容雪天摇摇头,傅毅这种人渣,不知道老天什么时候收拾他。 保时捷的灯光射的老远,慕容雪天的车在夜幕中消失。 “一群沒有用的东西!”傅毅忍着巨痛大骂。 “姐夫,这家伙太厉害了,看來只有找四大护法解决了,除了罗帮主,他们可是帮里最厉害的四个人,应该可以对付他,只是……只是……!”有马仔献计说。 “只是什么?”傅毅问。 “只是他们地位很高,资格很老,恐怕不容易请得动!”马仔说。 “去找婷姐,她一定会让四大护法给姐夫您出这口气!”又有马仔说。 “先送我去医院!”傅毅觉得只有靠罗婷婷帮忙了,那个傻妞,花言巧语骗一骗,她一定会为自己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在所不辞,傅毅从來都觉得骗女人是他最绝的绝活,想到这里,他闭上眼睛,安心地昏了过去。 一顿拳脚施加给傅毅之后,慕容雪天觉得心里舒畅了许多,思绪也变得较为冷静,他已经看得出來,满心喜爱的人不会是傅毅,一直不过是傅毅伪装出善良的样子一头热地追求满心喜,那么满心喜爱的人会是谁,他慕容雪天在满心喜心里是什么位置,恐怕不过是快要遗忘干净的初恋情人罢了,已经整整十年了,除了他慕容雪天,谁还记得纯真年代那些纯真的爱情。 慕容雪天的心太疼了,那个藏在满心喜灵魂深处的男人会是谁,他猛踩油门,一打方向盘,保时捷朝满心喜住所地江花小区驶去,去求婚,给一个女人甜美的爱情,然后再给她一个破碎的婚姻,或许沒有比这更伤人的,慕容雪天的嘴角带着嗜血的冷笑。 满心喜在思念慕容雪天,抚摸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疯狂印记,心里一遍遍回想着与他的点点滴滴,从相识相恋到分手,她以为他们永远不会再有交集,谁知道,命运就喜欢捉弄世人,她竟然再次和他遇见。 这一切该怎么办才好,是分开,还是继续和慕容雪天纠缠不清,分开,满心喜舍不得,她的灵魂舍不得,她的身体也舍不得,想到这里,满心喜有些娇羞地将头埋进來被窝中。 继续纠缠不清,满心喜无法无视天国妈妈的存在,妈妈该是多么伤心和难过。 满心喜更深一步钻进被窝,已经完全看不见房间的灯光,因为只有被子里的气息才能让她感觉慕容雪天的味道。 “一个人躲在被子里面做什么坏事情!” 一个熟悉的声音想起,满心喜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可是很快她感觉自己被人狠狠地抱住,她知道,慕容雪天又回來了,看來配了钥匙就是方便,她都不用起床开门。 “难道我刚才沒有满足你吗?一个人干坏事,哈哈……”慕容雪天故意将被子紧紧蒙住满心喜的身子。 “放我出來,放我出來,我快被你闷死了!”满心喜拼尽所有力气,终于从被子的一角露出了脑袋,能看见慕容雪天英俊的脸,她的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 “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又是湿了!”慕容雪天说着就压在住满心喜,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滑向满心喜的私人领地。 “滚來,滚开,谁像你那么坏!”满心喜带着满脸的娇羞,推搡着慕容雪天。 “你的浪*叫像我一样坏!”慕容雪天说,埋下头在满心喜的耳边斯磨。 “滚开……”满心喜的脸几乎红透了,慕容雪天热乎乎的气息扑到她脸上,令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发颤。 “想听你叫!”慕容雪天不知道何时也钻进了被窝,同时手也解开了满心喜的睡衣。 满心喜的确湿了,慕容雪天带着得意的微笑。 慕容雪天已经在努力冲刺:“快叫!”慕容雪天全力奋进。 “不!”满心喜拼命咬着下嘴唇,努力使自己不发出声音,她不想在他面前就范。 “小乖乖,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慕容雪天换了个姿势,满心喜越是不发出声音,慕容雪天就更勇猛。 感觉越來越销魂,满心喜已经达到快乐的巅峰,终于她再也按捺不住身体的呼唤:“啊……”的一声,她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慕容雪天也得到了极大的欢愉。 “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慕容雪天喘着粗气很得意地问。 “讨厌!”满心喜一脸娇羞地将头撇过一边。 “快说,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慕容雪天将满心喜的脸掰过來与自己对视。 “不说!”满心喜闭上眼睛。 “你不说我还來哦!”慕容雪天带着恐吓地语气说。 “切,你还行吗?”满心喜不屑地将嘴一撇。 “不信,你试试!”慕容雪天不服气地说。 “试试就试试!”满心喜故意挺了挺胸脯极具诱惑地说,就像两只小羊羔在慕容雪天眼前耀武扬威。 “怕了怕了!”慕容雪天完全沒有想到满心喜会这样,只得甘拜下风,雪狼这次连续作战有些疲劳,不然怎么会怕了小羊羔。 “抱着我!”满心喜说。 慕容雪天温柔地将满心喜揽在怀里。 第68章 我会让你哭泣 满心喜看着天花板,她不愿再想那些烦心地事情,如果上天注定她不能和慕容雪天恋爱结婚,那她就不和他恋爱结婚,只要和他在好好享受抱在一起的快乐,在床上,他们属于彼此,下了床,就什么关系也沒有,满心喜拿定了主意,将头贴近慕容雪天胸脯,仔细聆听着这个男人稳定有力的心跳。(..info) “我们结婚吧!”慕容雪天的眼神中透过一丝冷酷,继而转为温柔。 满心喜沒有答话,她刚刚下定决心拿下的主意被慕容雪天一句话彻底打乱,结婚,和慕容雪天结婚,和心爱的男人结婚,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我们结婚好不好!”慕容雪天看着满心喜,眼中一片赤诚。 “这样不好吗?”满心喜反问,就是,这样不好吗?如今这个灯红酒绿的都市有多少男女都是这样的关系,上床是亲密伴侣,下床是陌生人,毫无半点感情纠葛,只有身体的快乐。 “心喜,我未娶妻,你未嫁,我们为什么要这样!”慕容雪天问。 满心喜转过脸,害怕眼神会泄露心事,良久她说:“我喜欢这样,我喜欢不拘束的生活,婚姻只会让我失去自由!” “那你这辈子都不结婚,不嫁人了!”慕容雪天问。 “是!”满心喜的闭上眼睛,微皱的眉头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痛苦。 “为什么?”慕容雪天问。 “不为什么?不想!”满心喜说。 慕容雪天沒有说话,他看见满心喜的眉头就已经明白,满心喜的心里有一个男人,为了这个男人,她竟然选择了终身不嫁,那个男人究竟是谁,慕容雪天并沒有追问满心喜,他知道他问了满心喜也不会说,然而想知道这一切对他來说并不算什么难事,已经打过电话,慕容雪天保证明天他就会知道答案。(..info无弹窗广告) 满心喜双眼微合,她困了,躺在慕容雪天的怀里安静地睡着了,而慕容雪天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满心喜的秀发散发出阵阵清香,令慕容雪天的爱进一步沉沦,而他的恨也无法遏制地升腾,旧伤发作,心在滴血,当一个和自己相互深爱的女人突然提出分手,理由是爱上了别人,这种痛,这种伤,怎么不叫人记一辈子。 慕容雪天深吸一口气,就连到了现在,满心喜也不愿意抹去心里的那个男人,可以有性,但绝不开口说爱,慕容雪天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心仿佛再次被狠狠捅了一刀。 我要你和我一样痛,慕容雪天的嘴角露出带恨地冷笑,面部表情像狼窥视着猎物那样阴森。 黑暗中,慕容雪天的手机突然亮起,听声音知道是一条信息。 “慕容总裁,事情忙完了吗?” 一条短讯映入了慕容雪天眼帘,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在忙中,您是哪位!”慕容雪天回复短信问。 “你怎么不记下我的号码,我是苏秀雅!”苏秀雅正坐在自家的沙发椅上,喝着一杯卡布奇诺。 “哦,不好意思,记了你的号码,可是上次手机丢了,你还沒有休息吗?”慕容雪天看了一眼熟睡的满心喜,带着报复的笑容发了短信。 “沒有,一个人睡不着!”苏秀雅想着慕容雪天年轻干净的面庞,腮上竟然有些微微发热。 “你就一个人!”慕容雪天虽然明知苏秀雅是有名的女钻石王老五,可是却依旧明知故问,看來女人沒有得到满足就不容易入睡,慕容雪天奸邪地想。 “是啊!这些年好辛苦,常常连说话的人都沒有:“苏秀雅捋了捋前额散落下的一丝头发,向慕容雪天发出一丝哀怨。 慕容雪天明白,这个女人在勾引自己,可是现在自己正在全力追求满心喜,否则,也许,今晚就可以和苏秀雅好好聚一聚:“秀儿,别太累了,要照顾好自己!”慕容雪天对苏秀雅发出昵称,一下子就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info无弹窗广告) “明晚有空吗?陪我聊聊!”苏秀雅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年一个人打拼商界,多少优秀的男人她看都不看不眼,最后尽然沉沦在慕容雪天那年轻,犀利,辛辣的黑色眼眸当中。 “真不巧啊!明天还很忙,后天吧!我们不是约了第三方谈合同吗?结束后我请你吃饭!”慕容雪天毫不着急地说,不想别人一见美女就猴急着约会。 “明天是要陪女朋友吗?”苏秀雅试探着问。 “怎么,你很关心这个!”慕容雪天打着马虎眼说。 “随便问问也不行吗?”苏秀雅知道男人都是狡猾的动物,不过不管他慕容雪天又沒有女朋友,她看上的一定要得到手。 “呵呵,夜已很深,你得早早休息,这样对你的皮肤好!”慕容雪天按着手机。 苏秀雅沒有回信息,透过窗外一抹皎洁的月光,她仿佛又看见慕容雪天那英挺的身影。 时候已经不早,可是由于雾气太重,天色依旧灰蒙蒙一片,慕容雪天的手上夹着香烟,一个人站在阳台上若有所思,他已经通过手机收到一份有关满心喜的详细资料。 满心喜,女,一九八五年七月五号出身,巨蟹座,身高一米六五,二00五年毕业于同济大学,毕业后曾去西藏支教两年,二00七年到杭州发展,一直在企业中从事会计一职,持有高级会计资格证书,(本人物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绝对巧合) 满心喜在大学时代并沒有交男朋友,只是在西藏支教期间,和同为支教的男老师卫将风來往亲密,卫将风一直追求满心喜,两人在上海曾有过一段同居的日子,但后來这段感情似乎是无疾而终,卫将风去了日本发展,两人从此毫无联系。 虽然满心喜长得漂亮娇美,追求爱慕者不乏其人,但除卫将风之外,满心喜并无与其他男士有过亲密來往。 这是这十年來满心喜的感情生活大概。 慕容雪天的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这段有关满心喜的资料,卫将风,不是以前高中的文科第一名吗?在高中时代满心喜似乎并沒有和他有什么交集啊!她竟然和那个什么叫卫将风的同居过,那个叫什么卫将风的男人竟然彻彻底底拥有过满心喜,以至于满心喜至今还对那个男人念念不忘,说什么不结婚不嫁人,而他这个初恋,算哪门子狗屁,慕容雪天猛吸着香烟,他的心恨透了卫将风,恨透了满心喜,他想起第一次和满心喜亲密的时候,满心喜虽然流了血,不过现在看來真的是经过手术修复的。 慕容雪天的血在胸腔内翻涌,满心喜曾和别的男人同居过,曾和别的男人同居过,慕容雪天感觉就要爆炸了,那种痛,那种伤,都要统统还给满心喜,难道她忘记了他们十七岁时许下的诺言吗?在一起,永不分开,我只爱你一人,你也只爱我一人。 慕容雪天想着满心喜当年的背叛:“我们分手吧!我讨厌和你在一起,我喜欢上别人了!”这句话时常在他耳边回荡,原來满心喜移情别恋,爱上的人叫卫将风。 为什么会爱上别人,难道誓言都是假的吗? 慕容雪天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那个臭女人哪里还记得这些誓言,狗屁誓言,全他妈都是骗人的,他再次点燃一根烟,地下已经有七八个烟蒂,烟雾缭绕中慕容雪天的眼角泛着微微的红色。 “大清早干嘛就抽这么多的香烟,快灭掉!”满心喜出现在慕容雪天的身后。 慕容雪天转过身,沒抽完的烟丢在地上,他直直地看着满心喜,沒有说一句话。 “你怎么了?”看着慕容雪天凄楚的脸色,满心喜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伤会叫一个男人如此痛苦。 慕容雪天走近满心喜。 “有什么事情可以说出來!”满心喜担心地说。 慕容雪天看着满心喜绝美的面容,紧咬着牙,将泪狠狠地遏制住:“沒什么?生意出了点问題!” “你……”满心喜还想说什么?却被慕容雪天一把抱住,最终还是有一滴泪落到了满心喜的长发之上。 满心喜当然沒有发现这一滴泪水:“好了,你的小米粥都快熬干了,我们一起去喝点,无论什么麻烦事情你都可以解决好的,相信你!”满心喜真的以为慕容雪天遇见了生意上的麻烦。 慕容雪天调整好情绪,放开满心喜,坦然地一笑说:“你说的对,我一定会叫她们死得比我还惨!” 满心喜看了慕容雪天一眼,听他这样说话浑身有种不舒服地感觉。 “一起吃早点,吃完早点去医院!”慕容雪天的脸色又恢复的平常。 “去医院,去哪个医院,去干什么?”满心喜不解地问。 “去看朱艳茹,傅毅不认她,她从天桥上跳下來了,再顺便解决她和王维山的事情,人家救过你,你却害的人家未婚妻受伤,你得给人家一个交代!”慕容雪天说。 “什么?”满心喜惊讶地合不拢嘴,她想起朱艳茹年轻娇美的美容,不禁替她担心起來:“那她受伤严重吗?她怀的真是傅毅的孩子!”满心喜问。 “不严重,难道你真的认为是我在诬陷傅毅!”慕容雪天反问。 满心喜沒有说话,她不知道该相信谁,傅毅一直一副谦谦君子做派,慕容雪天虽然脾气变坏,可也不像卑鄙小人。 慕容雪天看着满心喜狐疑的眼神,心里不禁又痛了一份,恨也增添了一份,她竟然怀疑他的人格,好,他会让她见识到他卑鄙无耻地一面:“满心喜,我会让你哭泣!” 第69章 我要你的命 省立医院里,傅毅全身缠着绷带,上着夹板,打着吊水,一动也不能动地躺在床上,他昨晚就打了电话给罗婷婷伸冤诉苦,可是现在都快九点钟了,那小妞也沒有來看自己:“不知道又醉倒在什么地方了!”傅毅苦大仇深地想,罗婷婷带着一帮马仔哪天不是喝个通宵玩个通宵。(..info无弹窗广告) “谁叫你们送我來省立医院了!”傅毅把火撒到马仔头上,昨晚慕容雪天就是把他拖到这里,那种屈辱,难道还叫他今天再面对这个熟悉的地方重新回忆一次吗? “姐夫,省立医院是最好的医院!”马仔很冤枉地说。 “去你妈的,那第一人民医院,第二人民医院就不好了!”傅毅沒好气地说。 “可当时你昏了,也沒说要到那个医院啊!”马仔坚持为自己伸冤。 “好了,再敢罗嗦,老子废了你!”傅毅说。(..info好看的小说) 马仔不服气地低着头,心里已经把傅毅的祖宗八代都问候过了:“等哪天婷姐不要你,老子就废了你!” 就在傅毅骂骂咧咧的时候,一个清脆的高跟鞋撞击着地面的声音想起,罗婷婷來了,身后跟着三五个马仔,罗婷婷进了傅毅的病房,马仔们很识相地守卫在病房门口。 “说,究竟怎么回事!”罗婷婷点燃一支细长的摩尔女士香烟,一口气将烟雾吐得老远。 “婷婷,这次你可一定要为飞鹰帮报仇啊!有人一直蠢蠢欲动,扬言说要打垮飞鹰帮,我听不过去,就和他们吵起來,最后双方动了手,无奈我们人少打不过,兄弟们都身负重伤,你看看我,哎哟,好疼啊!”傅毅狡猾地在罗婷婷面前编造了谎言。 “妈的,是谁真么大胆子,敢动我飞鹰般的人,咱们飞鹰帮那可都不是吃素的!”罗婷婷大骂说,她并不怀疑傅毅的话,因为在道上,经常有人挑衅找茬也是常有的事情。 “婷婷,你给我人,给我四大护法,我一定替黑鹰帮出了这口恶气!”傅毅信誓旦旦地说。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这件事情我自会处理,你只要告诉我对方是谁,我一定会卸了他的胳膊和大腿!”罗婷婷说。 “不,婷婷,这个仇我一定要自己报,另外你看我在飞鹰帮又沒有什么功劳,很多人都看不起我,这次我要给他们看看我的厉害,你只要把四大护法给我,我一定会给飞鹰帮立威!”傅毅怕说出慕容雪天的名字,到时候罗婷婷一查压根不是这么回事,那自己不就死定了,他只要带着四大护法打断慕容雪天的肋骨就算报了仇。 傅毅说得头头是道,罗婷婷哪能不相信,而且她查过傅毅的底,不过一个公司的小总管,沒有任何涉黑记录,纵然交过许多女朋友,有些好赌,但是他能哄罗婷婷开心,这就够了,罗婷婷要的就是那种被人甜言蜜语哄得开心的感觉,那是她在慕容雪天哪里得不到的,所以她不顾哥哥罗致远的反对,坚持和傅毅在一起,说白了,傅毅不过是罗婷婷用來填补心理缺憾的,傅毅可以陪她玩,陪她疯,把她捧在手里就像一个公主,这一切,慕容需天根本不会给她。 “好,人我借给你用!”罗婷婷抽完了烟,把名贵的背包甩着肩膀上,一扭一扭走出医院,傅毅看着她纤细的腰身和丰实的屁股,一股邪火蹿上了小腹,妈的,这么久了,花的心思也够多了,这个女人竟然从來不然自己碰一下,傅毅同时也想起來满心喜,为什么这世界上有的女人那样难以搞定,看來有的女人不來硬的这辈子都别想碰。 正当傅毅满脑子龌龊的想法在飘荡的时候,一个护士端着器皿走进來:“打针了!”护士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虽然带着口罩,可是单单就那一双美丽的眼睛,就叫傅毅的大脑冲上了龌龊的最高点。 傅毅肋骨断了不能翻身,他挤出笑容冲护士妹发出勾引地一笑,护士妹看也不看傅毅,不知道是她手重还是专业技能不好,为了使傅毅露出一侧屁屁,她一把拔过傅毅的肩头,疼得傅毅哇哇大叫:“我骨头是断的!” “叫什么叫,打这么一个小针也叫,是不是男人!”护士妹恶狠狠地骂,其实护士妹已经看出这个人就是昨天在妇产科被人逼得磕头的人渣,昨天慕容雪天的动作太大,关于傅毅和朱艳茹的那件事情已经在医院传开,今天这护士妹也不过是侠肝义胆,为受欺负的女同胞再出一口气。 “慕容雪天,我要你的命!”傅毅咬着牙,心里发出一声叫嚣。 第70章 今晚我不来了 罗婷婷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风衣,里面的黑色毛衫紧紧裹住胸部,突兀地老高,高跟长筒皮靴直达膝盖部位,依旧画着烟熏妆,嘴角叼着细长的香烟,一头大波浪被染成了紫红色,一只耳朵上带着一只很大的圆形耳环,映着光,一闪一闪,她在前面很拉风地走着,后面跟着几个身材壮实的男子,这一看就是一个江湖大姐大啊! 罗婷婷才不管旁人惊异的目光,她飞鹰帮的长公主就是要特立独行,有几个病人因为工地事故刚刚被送进医院。虽然受了点伤,但原本都是清醒的,可是迎面碰上罗婷婷,看见那几乎要将衣服撑破的胸部,不禁鼻血一流,当场晕过去了,吓得医生赶紧输氧气。 罗婷婷的目光原本是直视前方的,可是就在她达到走廊的尽头快上电梯之时,她看见对面三楼的走廊闪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慕容雪天,罗婷婷的心一跳,是雪天,她停下脚步,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慕容雪天,确切地说是看着慕容雪天身边的那个女人。 她是谁,慕容雪天的一只手会搭在她的肩头,是他女朋友吗?他有女朋友了,哦,对了,他不是说他要结婚了吗?可能是他的未婚妻,罗婷婷的心头涌上一丝说不出的难过,再仔细看看那个女人,她身材高挑不失丰满,一头小卷的长发随意披散着,不施半点粉黛,肌肤却干净地像雪,她随意地穿着一件咖啡色小风衣,很搭调,很漂亮,成熟不失优雅。 “那都慕容雪天就是为了这个女儿而甩了梁菲菲!”罗婷婷的眉头微微一皱眉,那是一个一看就很纯洁干净的女子,不像她罗婷婷,有那么不堪地过去,如果沒有那段不堪的历史,也许慕容雪天就不会嫌弃她,罗婷婷的眼角闪着一滴泪,即而她捏了一下发酸的的鼻子,将眼泪隐忍下去,三楼是妇产科,看來慕容雪天的未婚妻可能已经怀有身孕。 电梯迅速下滑,一出电梯罗婷婷就拨通了慕容雪天的手机。 “在哪!”罗婷婷问。 “在忙!”慕容雪天转过身,背对着满心喜,这只是他的习惯。 “今天是我生日,晚上來陪我!”罗婷婷不容否决地说。 “好啊!婷婷妹妹又长大一岁了,一定要好好庆祝!”慕容雪天一口答应,口气就像哥哥对妹妹的爱护。 挂掉电话,罗婷婷的黄色兰博基尼飞速滑过城市的,像一道黄色闪电,过完今晚,就绝不想他,罗婷婷的泪飘洒在风中。 慕容雪天的电话音量开得很大,电话那头说话的声音被满心喜听得一清二楚:“今天是我生日,晚上來陪我!”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是谁,她和慕容雪天是什么关系,是他情人,红颜,还是普通朋友,还是他那个叫梁菲菲的未婚妻!”满心喜的思绪一下子乱了,心里涌上一股酸溜溜的味道,脸色也下意思地阴暗起來。 “只是一个普通朋友!”看着满心喜不高兴的脸色,慕容雪天的心里闪过一丝得意,连忙解释说。 满心喜意识到自己无意泄露了心事,立即装作毫不介意的样子,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她其实心里还是很难过,是不是普通朋友,谁知道呢?现在的慕容雪天可是跨国集团的总裁,身边围绕着一些女人是很正常的事情,沒有女人才不正常,算了,满心喜转念一想,她给两人关系的定位不就是只有身体快乐,沒有感情交流,管他有沒有其他女人。 “你吃醋了!”慕容雪天坏坏地问。 “无聊!”满心喜抬头看着天,不接慕容雪天的话茬,她努力在心里已经筑起坚实的堡垒,绝对不和慕容雪天谈论感情,那些关于对他的爱,全部都要深深埋藏起來。 “我们结婚!”慕容雪天好似开玩笑地说。 “无聊!”满心喜的内心在苦苦挣扎,是否只要她点一下头,就可以嫁给最爱的男人,但是,不能啊! 慕容雪天转变了话題,他知道在苦苦追下去,满心喜说不定就逃了,他会让爱她爱上自己:“中午想吃什么?” “我回家吃!”满心喜说。 “那好,我先送你回家再去公司!”慕容雪天说着发动保时捷往江花小区驶去。 “觉得朱艳茹和陈玉磊般配吗?”慕容雪天问。 “什么?”满心喜不解慕容雪天为什么这么问。 “刚才你沒有看见吗?玉磊那小子对朱艳茹那劲!”慕容雪天笑着说。 “还行,不过……!”满心喜回想着陈玉磊年轻帅气的模样,和朱艳茹倒算得上一对,只是朱艳茹为其他男人怀过孩子,陈玉磊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吗?刚才在医院王维山知道朱艳茹的事情后,脸色铁青的一句话不发,再也沒有说要接朱艳茹回家乡的结婚话,显而易见,他不想娶这样一个女孩子。 慕容雪天知道满心喜在担心什么?他说:“一个女孩因为太年轻而不懂保护好自己,那不是她的错,好男人会原谅!” “哪有那么好的男人!”满心喜反问,一个男人会不介意自己未來老婆曾为别的男人跳楼流产,开玩笑。 慕容雪天看了满心喜一眼,心中冷冷地说:“你说的对,世上沒有好男人,我沒有得到你第一次,我就要你付出代价!” 满心喜也沒有继续说话,她再想,她已将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了慕容雪天,这是否意味着她今生如不嫁给他,以后就再也得不到珍贵的爱情,世间的男人,哪个会不在乎老婆的第一次,满心喜微微叹了口气,管他的,什么第一次不第一次,我爱雪天,我愿意。 慕容雪天将满心喜送回了家,她的脚已经可以在地上微微着力:“不要自己做饭了,我会派人给你送來,我走了!”慕容雪天丢下下一句话,开门而去,忽然他又停下脚步,转过头说:“今晚我不來了,有事情,一个人在家把门锁好,注意安全!” “今晚我不來了!”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说今晚慕容雪天和别的女人共枕同眠,尽享鱼水之欢,满心喜白晃晃的墙壁,她发现有些事情自己根本无法做到,比如和慕容雪天只保持床上伴侣关系,而不必在乎对方与其他异性的感情,满心喜靠在沙发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至今沒有找到不爱慕容雪天的办法。 第71章 你是我妹妹 在一件装修华丽的浴室里,罗婷婷卸下浓重的烟熏妆,在莲蓬头下面痛快地冲洗着身子,她洁白的皮肤映着炫目的灯光显得格外光滑娇嫩,墙面镜照着罗婷婷白皙的面庞,那是一张称得上貌美如花的脸。.info[] 这张貌美如花的脸总是被遮挡在浓妆艳抹之下,包括慕容雪天都沒有看过她真实的面貌。 罗婷婷将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只涂了一些护肤霜,套一件泡泡袖的小西服,一条休闲西裤,蹬一双银白色小皮鞋,拎一个粉红色看不出品牌的小包包,一瞬间就从大姐大化身为刚刚毕业的清纯大学生。 罗婷婷对着镜子苦笑了一下,就是因为这张脸长得太漂亮,才让她失去了清白之身,所以她恨这张脸,从不愿让她示人,罗婷婷回忆起往事,眼中闪现出晶莹的泪花。 那一年罗婷婷只有十五岁,哥哥罗致远因为替手下兄弟出头打架,进了监狱,从此罗婷婷一个人为生活四处打工,沒有学历沒有技能,罗婷婷只能在一家酒吧当服务员,那一天,她被蛮狠无理的客人灌醉了酒,强行拖上了车,在一个偏僻的工地被欺负,她清楚地记得,那个流氓的右手沒有大拇指。 罗婷婷发过誓,一定会亲手灭掉那个禽兽。 罗婷婷带上墨镜驱车外出,坐在一家名为冰岛森林的西式餐厅里等待慕容雪天,她约了他是下午五点钟。 慕容雪天处理好公司事务,看了看时间差不多,立刻驱车去了约会地点。 “喂,雪天,那个人控制住了吗?”罗致远打來电话。 “在我手里!”慕容雪天说。 “好,希望婷婷这次可以完全解开心结!”罗致远的话音也颇为沉重,妹妹出了那档子事情,做哥哥的很内疚。 “放心吧!你这几天干什么呢?玩失踪!”慕容雪天问。 “沒什么?颇为刺激!”罗致远看了看身边的安妮,满脸笑意地说。(..info好看的小说) “神神秘秘,搞什么”慕容雪天问。 罗致远吹了一口气:“好了,不和你多说了,今天是婷婷生日,你要让她开开心心,我先挂了,我还有事情!” “好,拜拜!”慕容雪天挂断电话的同时也到达了冰岛森林,他扫了一样,却沒有看见罗婷婷张扬的大黄色兰博基尼:“怎么迟到!”慕容雪天心里纳闷,罗婷婷见他向來不都是很积极的吗?慕容雪天走到大厅随便找个位置坐下來,准备给罗婷婷打电话。 “喂,你迟到了一分半钟!”一个女子敲着慕容雪天的桌台,让后就坐下來,似乎她就是慕容雪天相约的人。 慕容雪天仔细看着眼前的女人,良久方惊讶地说:“婷婷!” “是我啊!”罗婷婷挑了挑眼睛说:“怎么样,漂亮吗?” “不错,漂亮!”慕容雪天由衷地赞叹说,他真的沒有想到罗婷婷竟也有如此动人的一面。 “想喝什么?”罗婷婷拿起菜谱点菜,对慕容雪天的赞美不屑一顾。 “今天是你生日,随你的意思!”慕容雪天说。 “好,那就來瓶白葡萄酒!”罗婷婷接着又点了牛排,水果沙拉:“蜗牛要吗?” “你吃蜗牛!”慕容雪天很吃惊地问:“我不要!”他连连摆手说。 “干什么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也不要!”罗婷婷说:“來分海鲜吧!” 天色渐渐暗淡下來,外面已经是万家灯火,罗婷婷显得兴致很高,不停地和慕容雪天谈论着有关过去那些快乐的事情,看样子她似乎很快乐,只是酒一杯又一杯的喝下了肚。 “不要再喝了!”慕容雪天劝她说。 “你管我!”罗婷婷的口气依旧是带着忿恨。 慕容雪天一言不发的盯着罗婷婷,良久方才淡淡地说:“喝够了吗?” 罗婷婷不答话,依旧端起酒杯。 慕容雪天的电话响了:“喂,人带到了吗?” “天哥,人到了!”电话那头说。 “好,知道了!”慕容雪天挂掉电话,叫來侍者付了帐,拉起罗婷婷的手就走。 “干什么?人家还沒有喝够!”从话音可以听出來,罗婷婷已经微醉。 慕容雪天才不管这些,将罗婷婷塞进來了保时捷。 “带我去哪儿!”罗婷婷问。 “带你去报仇!”慕容雪天的车速很快,经过一个弯道,保时捷朝城市较为偏僻的北方驶去。 罗婷婷原本眯着的醉眼豁然清晰起來:“人找到了!” “是,过会你就能见到!”慕容雪天说。 罗婷婷的胸口不停起伏着,她的脑海中不禁又重现出十五岁时哪一个恐怖的夜晚,那一个人,那一个右手缺少大拇指的人,罗婷婷说过一定会亲手要他的命。 保时捷停了下來,慕容雪天和罗婷婷走进了一座废弃的破旧仓库里。 “天哥!”马仔立刻迎了上來,他迟疑地看了罗婷婷一眼,半天才叫:“婷姐!”搞这么清纯,差点认不出來,马仔心想。 “人呢?”罗婷婷拿过马仔手中的一尺长的西瓜刀。 “在里屋!”马仔指了指。 罗婷婷快步走了进去。 “你们什么人!”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胖男人大喊:“知道我是谁吗?,快放了我,不然要你好看!” 罗婷婷一步一步逼近胖子,这张脸化成灰她也认得,再看右手,沒有大拇指,罗婷婷缓缓举起來手中的尖刀,眼中杀气腾腾。 “喂喂……”胖子虽然经常打架斗殴,可是杀人的事情还从沒干过,如今之间一把明缓缓的刀朝自己刺过來,早就吓得尿湿了裤子。 胖子沒有來得及哼一哼,罗婷婷的刀就刺进了他的心脏,血贱了罗婷婷一身,胖子的眼睛瞪得老大,到死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是罗婷婷第一次杀人,仇恨发泄之后,她竟然也是手脚发软,感觉一阵头晕,整个人似乎也站立不稳,幸好慕容雪天及时扶住了她。 “办得干净点!”慕容雪天招呼马仔,带着罗婷婷上了车,看着她颤抖不停的双手,慕容雪天柔声安慰说:“别怕,我这就送你回家!” 罗婷婷紧紧抓住慕容雪天的手不肯松开。 “不怕,沒事的!”慕容雪天说:“放开我,我要开车!” 罗婷婷这才放下了紧攥着慕容雪天衣角的手。 “到家了,先去洗个澡换一件干净的衣服!”到了罗婷婷的家之后,慕容雪天继续安抚着罗婷婷的情绪。 罗婷婷紧紧依靠在慕容雪天的怀里。 “不怕,快去洗澡,我在外面守着你!”慕容雪天极尽温柔地说。 罗婷婷这才乖乖听话的去洗澡,温暖的水刺激她每一根神经,才令她人开始放松下來,葡萄酒的后劲越來越大,罗婷婷的双颊涌现出娇美的桃红色,她穿上洁白的长袍,诱人的胸部若隐若现。 “雪天!”罗婷婷飘乎乎地做到在沙发上,并且紧紧抱紧慕容雪天。 “你醉了,快去睡吧!”慕容雪天说,罗婷婷的全身散发着一股刚刚沐浴后的香味,软玉在怀,不能说他不有些慌乱。 “告诉我,你和你未婚妻的故事!”罗婷婷忽然说,爱一个人,就想知道他和其他女人的故事。 慕容雪天沉吟了一小会,沒有拒绝罗婷婷的要求:“我们是同学,在高中就已经恋爱,后來,后來因为一些小事吵架就分手了,后來沒有想到我们竟然在这里重逢了,这是缘分,所以我们决定结婚!” “你很爱她,是吗?”罗婷婷问。 “是!”慕容雪天的脑海里再次闪现出满心喜美丽的影子。 “她也很爱你吗?”罗婷婷再次发问。 慕容雪天看了一眼罗婷婷,沉默良久才说:“不知道:“。 罗婷婷看到慕容雪天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的表情:“她怀孕了吗?” 慕容雪天很奇怪罗婷婷怎么问这个问題:“沒有啊!” “骗人!”罗婷婷说着咯咯笑起來:“我都看见了!”她以为 “你醉的厉害,早点睡觉吧!”慕容雪天扶起罗婷婷软弱无骨的身子。 “不,要你陪我!”罗婷婷推开慕容雪天的手。 慕容雪天看着罗婷婷娇美的面庞,体内不能不说沒有感觉。 “吻我!”罗婷婷命令说。 “我要结婚了!”慕容雪天努力克制着自己,。 “我不介意,我就要把自己给你!”罗婷婷在慕容雪天的耳边吹气如兰。 “我走了!”慕容雪天知道,天下的女人他都可以玩弄,唯独罗婷婷不可以,因为那是罗致远的妹妹。 “你嫌弃我,我知道,你嫌弃我!”罗婷婷的泪滑落:“你嫌弃我不干净!” “沒有,你是我妹妹!”慕容雪天说。 “我不是你妹妹,我是罗志远的妹妹!”罗婷婷说着开始主动脱掉衣服,凑近慕容雪天的嘴唇。 慕容雪天闭上眼睛,脑海里闪现出满心喜的身体,可是那光洁如玉的身体却被别的男人占有过,这令他痛苦极了。 慕容雪天的嘴唇已经被罗婷婷覆盖,他知道再不出手肯定会酿成大错,只见他手掌一翻,罗婷婷就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整个身子也软了下去,他击昏了罗婷婷。 慕容雪天安排好马仔守护好罗婷婷,自己驱车赶往满心喜家,他想好了,必须快点和满心喜结婚,好早一日实现自己的报仇大计,他去商场买了一只钻戒,很耀眼很精致,再去花店买了一束玫瑰,求婚有这些就够了。 第72章 不可能嫁给你 满心喜,你嫁给我吧!我会让你尝尝遭人背叛的痛苦。 此时的满心喜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将会被慕容雪天当做猎物一样戏耍玩弄,她在电脑前浏览着网页,看的是很精彩,可是在她的心里一刻也沒有停止思念慕容雪天,今夜他在哪里安歇,他口中的妹妹究竟是谁,他的心里到底有沒有爱着自己。 满心喜揉了揉头发,她被这些问題搅得片刻得不到安宁,雪天,雪天,什么时候才能和你了断孽缘。 外面突然想起來敲门声,会是谁,慕容雪天有钥匙,难道是傅毅,满心喜懒得开门,假装沒有听见,今天早上见了朱艳茹,她已经不得不相信傅毅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心喜,开门啊!是我!”外面响起了慕容雪天的敲门声。 “雪天!”满心喜來了精神,不是说不來的吗?满心喜打开了大门,想看看慕容雪天英俊的脸,却不想被一大束玫瑰遮住了眼。 “干什么?”满心喜惊喜地问。 “嫁给我吧!”慕容雪天说,他并沒有单膝跪地,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眼神。 满心喜愣了,她沒有想到慕容雪天会突然求婚,见她迟疑,慕容雪天立刻掏出一枚钻戒,看着硕大的钻石散发着耀眼的光彩,满心喜的脸色却僵住了。 “嫁给我!”慕容雪天看似非常诚恳地说。 满心喜微微张了张小嘴,两行热泪瞬间就流淌出來:“不,不可能!” “怎么,为什么你不愿意!”慕容雪天问。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嫁人,况且你不是有未婚妻吗?”满心喜擦掉泪水说,可是她起伏不定的胸口也却怎么平静不下來。 “我的未婚妻坏了别人的孩子,你认为我还要娶她吗?”慕容雪天沒有生气,他将戒指揣进怀里说:“我会继续努力,不过这话你可得收下下!”慕容雪天将玫瑰花插好,似乎什么不愉快也沒有发生似地在满心喜的头上亲吻一下,极其暧昧地说:“我们快点上床吧!“ “以后不要提结婚的事情,否则的话我们就永远不要再见面了:“满心喜冷冰冰地说。 “好好好,不提,不提,什么都听你的!”慕容雪天心中暗想,搞定这个女人还不是简单的事情,不过他心中另有打算,不让满心喜心甘情愿嫁给他,他誓不罢休。 满心喜看了慕容雪天一眼,奇怪这个脾气暴躁的男人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温顺,不过她还沒有來得及细想,慕容雪天的吻已经她的嘴狠狠封住。 又是一夜疯狂的缠绵,渐渐平息下來的满心喜越來越清楚的明白自己根本离不开慕容雪雪天,至于结婚,她无法解开内心深处的那道心结,她恨那个叫慕容建安的男人,那个让她父母双亡的坏男人,天啊!慕容雪天竟然是是那个人的儿子,这是仇人,这是仇人啊! 满心喜不觉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怎么了?”在这么舒适温暖的被窝中叹气,慕容雪天明知故问,他知道满心喜是在思念那个叫卫将风的男人。 “沒什么?”满心喜蜷缩了一下身体,她害怕心事让慕容雪天知道,她不想让这一种痛苦也狠狠折磨着慕容雪天,因为满心喜知道,慕容雪天一直是多么爱他的父亲啊! 慕容雪天看着满心喜不愿多言的样子,越发肯定了自己猜测,她的心里在思念卫将风,在思念卫将风,慕容雪天的心头又多添了一道伤痕,伤得越痛,报复的心就越膨胀。 “早点睡吧!”满心喜说。 “好!”慕容雪天应和着,伸出手臂环抱着满心喜的腰部。 黑暗中,慕容雪天和满心喜都虽然都闭着眼睛,却各自都想着心事,而他们却都以为对方已经进入了梦乡。 ………… 天亮了,慕容雪天早早起了床,他今天要见重要的客户,傲风公司的苏秀雅和第三方合作人江海公司的总经理莫金竹,他换了一套西服,是他电话通知属下送來的,临走前他在满心喜的额前留下了深深一吻:“记得把我的脏西服送干洗店洗一下!”慕容雪天招呼说。 想着慕容雪天昨天求婚的情形,满心喜又欣喜又心事重重,她觉得过几天应该出门找份工作,反正扭伤的脚也好的差不多了,自己存的那点小钱贬值的速度不赶不上物价飞涨。虽然慕容雪天身价过亿,可是那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就算她爱他爱得深,爱的切,可是命运早就安排好他们的结局,不可能在一起,再说了,就算她嫁给慕容雪天,女人自立自强还是要的,人家好歹也是名牌大学高材生,那工作能力不是糊弄人的。 满心喜起床,索然无味地吃了一顿早餐,收拾了一下乱七八糟的屋子,看着留有欢爱痕迹的床单,想起慕容雪天临别时候的吻,再看看他随意丢在沙发的脏西服:“记得把我的脏西服送干洗店洗一下!”满心喜想起慕容雪天的话,猛然觉得他们现在俨然就是一对夫妻,丈夫出门工作,妻子收拾家务,多么幸福的两口子。 满心喜的心在矛盾中苦苦挣扎,爱一个人不容易,然而要放一个人,却又是多么难啊!“慕容雪天,什么时候我才能够不爱你!”满心喜发出一丝沉重的叹息,她拿起脏西服,是他的衣服,她不禁轻轻拿起微微一嗅,却闻到了一抹女人的香水味,满心喜的心猛然一疼,昨晚他的确是会了别的女人,她生气地将衣服扔到一边:“鬼才给他洗!” 慕容雪天到了公司,谈合同的地点是在他的总裁办公室,慕容雪天刚走进海量大厦的大厅,服务人员带着甜美的笑容就迎了上來:“总裁先生早,傲风的苏总已经在您的办公室等您!” “怎么來这么早!”慕容雪天皱了一下眉头,时间约在十点,现在不才干干九点吗?慕容雪天还要利用这一个小时处理一些事情呢?“我知道了,把资料拿到会议室來,我先在那里签一些文件!”苏秀雅这个女人,追的也太紧了吧!先晾晾你,慕容雪天带着一丝微笑想。 不想慕容雪天刚刚坐下,手机就响起來,是苏秀雅。 “喂,慕容总裁,怎么还沒有來办公室!”电话里想起苏秀雅勾魂的声音。 “快了,时间不还早吗?才九点啊!”慕容雪天说。 “我看到你的车停在下面,是不是就上來了,我在你办公室等着你呢?”苏秀雅问。 “啊!是啊!马上來了!”慕容雪天吹了一口气,女人就是麻烦,爱你的时候就时刻粘着你,翻脸的时候就绝情绝义:“我们分手吧!我讨厌和你在一起,我喜欢上别人了”,想起满心喜的话,慕容雪天伤口之上似乎又撒了一把盐。 慕容雪天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苏秀雅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快活地转悠:“你怎么來这么早!”慕容雪天口气不像对待大客户,而就像对待老熟人。 “我想早点看到你!”苏秀雅狡黠地一笑:“沒有吃早餐吧!” “是,还沒有吃呢?”慕容雪天以为下一步苏秀雅一定会邀请他共进早餐。 “就知道你们男人不懂得照顾身体,我给你带來了!”苏秀雅说着就像变魔术似地拿出一个白色塑料带,打开一看,里面有一杯牛奶,一份意大利面,还有两个鸡蛋:“不是买的,是我做的!”苏秀雅看着慕容雪天,眼中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盛情难却,慕容雪天猛然觉得肚子真的饿了,味道不错,他连连赞赏,不能不说心头涌上一股暖流,这么多年,除了妈妈,沒有女人为他做一份如此可口的早餐,那些女人,不过是为了钱,而满心喜,连说爱他都不想说,不过是为了打发寂寞的人生。 “把牛奶喝完吧!养胃,你们男人常喝酒!”苏秀雅看着剩下半杯牛奶说。 “看來你很了解男人啊!”慕容雪天笑着说,乖乖地将牛奶全喝下了肚子。 “这样才有劲!”苏秀雅似乎很满意地说,她伸出手撩着头发,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那叫一个风情万种。 “有什么劲!”慕容雪天不解地问。 “和你女朋友一起有劲啊!”苏秀雅带着坏笑。 慕容雪天不置可否地一笑,才沒有那么傻全盘说出底细,他心想成熟女人就是不一样,不似纯情小女生见到心爱的男人支吾着不知道说什么?他想起十七岁的满心喜,他只是一个吻,就让她的脸红的像个桃子,那醉人的红腮,回味起來,至今让慕容雪天的心神飘荡不已:“那是她的初吻,我真傻,那时候怎么就沒想着要她的第一次,真傻,都怪我太正经!”慕容雪天想起满心喜曾和卫将风同居的日子,心里又是一阵恨。 总裁办公室里笑声朗朗,在苏秀雅暧昧的言辞之下,更是一片春意浓浓,时间也差不多了,秘书的到了电话进來:“总裁先生,江海公司的莫总经理和薛副经理到了!” “快请进來!”慕容雪天起身迎了出去,同时对苏秀雅说:“莫总來了!” 莫金竹和慕容雪天同年,也只有二十八岁,刚刚从国外留学归來。虽然西装革履,学生味道却依旧很浓,眼神清澈无比,笑容阳光明朗,不似慕容雪天透着些许阴柔沧桑还有精明,毕竟一个是自打的江山,其中辛酸苦辣可想而知,而另外一个不过是靠着父亲照顾,在家族企业里随便搞了一个总经理玩玩。 慕容雪天知道虽然这次合约商谈是莫金竹挂帅,但真正起作用的应该是副总薛纵,薛纵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才保持地很好,沒有丝毫发福地迹象,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一脸精明,头发一丝不苟地贴在头上,他是莫金竹父亲莫同的得力助手。 莫金竹和虽然大家一一握手问好,却显得很不自在,而薛纵却在社交中却游刃有余,他看着苏秀雅的脸,笑得很谦和地说:“苏总,好久不见,还是那么年轻漂亮!” “什么好久不见,不才一个月还沒到吗?”苏秀雅淡淡地笑着说,薛纵是她老朋友了,当然也是她众多追求者中的一个。 商谈之中总体达成一致,只是价格之上双方有些谈不拢,眼看吃中饭的时间就到了,莫金竹的肚子不适时地发出了一丝鸣叫,小伙子捂着肚子不好意思笑了笑。 慕容雪天暗想幸亏今早吃了早餐,不然肚子叫的可就是自己。 良久苏秀雅发话了,她本事和薛纵一个方阵的,此时却帮起慕容雪天來:“哎呀,我说薛经理,做生意就是交朋友,又不是一锤子买卖,下次我们和海量还是有合作的机会,这次就客气一点,从了海量的价格吧!” 薛纵看着苏秀雅笑靥如花,稍一迟疑,看了看莫金竹一眼,莫金竹微微点头,他可饿坏了,只想着快点吃饭,可不管生意场上的事情,不就少赚一点吗?有什么了不起,薛纵终于也点头了,慕容雪天提出的价格正好是他们的底线,原本他是想多争取一点,不过看在苏秀雅的面上就算了。 “好,谢谢莫总,谢谢薛总,谢谢苏总!”慕容雪天看着签字盖章的合同,放松地冲每个人礼貌地微笑并且握手,只是他握着苏秀雅的手有些重,苏秀雅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的情感不言而喻。 第73章 谁说今生报仇无望 合同谈成功,慕容雪天客气地请几位老总留下來吃饭,莫金竹很客气地拒绝,薛纵也不好一个人留下來,只得跟着莫金竹讪讪地离开,本來他是想和苏秀雅多呆一会儿的,可是少东家要走人,他也不好说什么? “我帮了你的忙,中午请我吃什么?”苏秀雅的眼神发着电。 “随便你!”慕容雪天笑着说。 “那就去冰岛森林吃西餐!”苏秀雅毫不避讳地挽上慕容雪天的手臂。 “好啊!”慕容雪天沒有拒绝苏秀雅的暧昧动作,只是暗想怎么女人都爱去冰岛深林吃饭,昨晚不是刚和罗婷婷去过吗? 慕容雪天沒有注意到在一辆汽车里,一个全身缠着绷带的人正用恶狠狠地眼神窥视着他们:“哼,慕容雪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背着满心喜搞女人,妈的,这个女人还漂亮,有钱就有女人,慕容雪天这小子,嫉妒死我!”傅毅用手机连续拍了几张照片,并用立刻通过彩信发送给了满心喜:“哈哈哈哈,慕容雪天,这一下证据确凿,看你怎么和满心喜交待!” 傅毅做完这一切,转头对身边的四位凶神恶煞的人说:“就是他,就是他说要灭了我们飞鹰帮,你们快去好好教训他一顿!” 这四个凶神恶煞的人当然就是飞鹰帮的四大护法,其中一个哈哈大笑说:“小傅你也太会开玩笑了吧!他要消灭我们飞鹰帮!” 另外一个又说:“你知道他是谁吗?飞鹰帮半壁江山都是他的,是罗帮主并肩作战的兄弟,雪天哥!” “小傅你活的不耐烦了,既然你想死就直接告诉我们兄弟,我们会用最痛快的方法送你上西天!”四大护法本就看不起傅毅这种借女人上位的家伙,故意揶揄他。 “不要闹了,快点回去报告婷姐!”四大护法之首发话了。 “哈哈,真的要报告婷姐吗?那小傅这次不是死定了,雪天哥可是婷姐的梦中情人啊!” “快开车回去!”首脑人物冷冷地说,他保持着一贯的严厉。 傅毅完全呆住了,先头要置慕容雪天于死地的得意表情完全消失了,他做梦也沒有想到慕容雪天也是飞鹰帮首脑之一,还有更令他郁闷的是,慕容雪天还是罗婷婷的梦中情人,靠,这是做了哪辈子孽,处处被慕容雪天压一头,傅毅彻底瘫痪在汽车座位上,看來今生报仇无望了。 谁说今生报仇无望,罗婷婷不是喜欢慕容雪天吗?慕容雪天不是喜欢满心喜吗?这段三角恋爱,完全可以做做文章啊!哈哈哈……傅毅看着灰蒙蒙的天,原本绝望的眼神再次闪现出诡异的光芒。 满心喜在家无所事事,想着慕容雪天那套带着女人味道的西服,心里就异常郁闷,她想好好地质问他一番,可是想着自己将两人的关系只是定位为床上伴侣,又有什么理由去质问慕容雪天呢?满心喜的心里烦躁至极。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一连收到好几条彩信,满心喜一看是傅毅发來的,沒好气地皱了一下眉头,朱艳茹的事情已经很清楚很明白了,根本就不是慕容雪天诬陷他,分明就是他自己做了坏事还不想负责任。 满心喜打开信息一看,是一张张照片,慕容雪天被一个打扮入时的女子挽着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关系亲密无比。 满心喜的心彻底碎了,这女人哪里是他什么妹妹,根本就是姐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慕容雪天分明小那女人几岁,这么老的女人也要,真是沒眼力,满心喜暗骂慕容雪天。 满心喜的泪水不争气地流下來,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慕容雪天和别的女人如此亲密,她的心竟然会那么疼,原來爱还是那么浓,那么容不得半点沙子。 满心喜现在就想打电话给慕容雪天,问问他在做什么?可于与此同时她又一片片告诉自己不要打,但是手机就在手里,她终于控住不住拨通了电话。 慕容雪天正在和苏秀雅共进午餐,两人眉來眼去,其中情愫自不必说,忽然手机响了,慕容雪天一看,是满心喜打來的:“这女人,怎么会打电话给我!”慕容雪天简直有点受宠若惊,要知道自从重逢一來,她从來沒有主动联系过他,慕容雪天冲苏秀雅抱歉地笑了笑,起身出门接了电话。 “喂!”满心喜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想我了!”慕容雪天笑着说。 “你在做什么?”满心喜问。 “在公司,忙着呢?有事吗?”慕容雪天觉得满心喜声音怪怪的:“你感冒了!” “沒什么?”满心喜说着缓缓挂掉了电话,心乱如麻,她想问的事情却问不出口。 慕容雪天一头雾水,女人总是多愁善感,他也只能用这个向自己解释。 “是你女朋友吗?”苏秀雅问。 “不是!”慕容雪天摇摇头说:“是一个烦人的客户!” “唬弄谁呢?”苏秀雅不相信地一笑:“你们准备结婚吗?” “我发现我们越來越不适合,就是结了婚也会离掉!”慕容雪天说话的同时,眼睛直视着苏秀雅。 苏秀雅带着一丝媚笑看着慕容雪天,举起酒杯,一仰头,红色的葡萄酒缓缓而今:“什么时候有空!” 慕容雪天当然明白苏秀雅的意思:“年底了,公司很忙!”慕容雪天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那个勾搭上的人。 “怕你女朋友知道吗?”不知道是不是餐厅里的空调太暖和,苏秀雅脱掉了外套,里面是一件低胸的薄毛衫。 慕容雪天的眼睛盯在苏秀雅若隐若现的胸脯上,微微一笑说:“我还真有点担心!” 冰岛森林的菜色真的不错,葡萄酒也很纯正。 苏秀雅用纸巾优雅地擦拭着红唇:“谢谢你的午餐,我很饱了!” “你喝了酒,我派司机送你回去!”慕容雪天说。 苏秀雅不言语,心想你为什么不自己送我回去,再说我还沒有说要回去呢?正在思索间,慕容雪天很绅士地替她披上了外套:“外面风很大,小心着凉!” 慕容雪天忽忽闪闪的态度愈发勾起了苏秀雅的兴致,这个男人,她一定要得到手。 慕容雪天送走苏秀雅,立刻驾车去往江花小区,想起满心喜那个奇怪的电话,他感觉发生了什么事情。 果不其然,当慕容雪天打开房门,满心喜正面色如霜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只是那电视上一直在放广告:“怎么了?一脸不高兴地样子!”慕容雪天挨着满心喜坐下。 “沒有不高兴啊!”满心喜故作无所谓地说,她想露出一丝微笑证明一下,却怎么也笑不出來。 “到底怎么了啊!”慕容雪天正欲揽住满心喜的肩头,却被她有力甩开。 “走,你走,有多远你走多远,不要再到我家里來!”满心喜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一下子站立起來。 “咦,你脚好了!”慕容雪天故作欣喜地问。 满心喜白了慕容雪天一眼不说话,先头她明明告诉自己你不要生气,她又不是慕容雪天什么人,干嘛要生气,他和他的妹妹约会关她什么事情,她也可以和她的哥哥约会啊!他们不过只是为了身体快乐的伴侣而已。 “和我说说,谁惹你了!”慕容雪天更是莫名其妙。 “沒有谁惹到我,我就是不想见到你,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令人讨厌!”满心喜想着慕容雪天和其他女人牵手的照片,火气大的根本无法控制。 “你发什么神经!”慕容雪天也怒了,谁被谁莫名其妙地发了一顿脾气都会受不了。 “走,你听见了沒有!”满心喜不想看到慕容雪天那张被其他女人抚摸过的脸。 “告诉我原因!”慕容雪天知道满心喜忽然这个态度不会无缘无故。 满心喜好想把手机里的照片给慕容雪天看看,让他知道自己发火的理由,可是那样的话他不就知道她是爱他的吗?不然怎么会吃醋:“沒有原因,只是烦你!”满心喜冷冷地说。 “心喜,好好谈谈!”慕容雪天忍着火,要不是为了报仇,谁会忍受这样的恶气。 “不谈,滚!”满心喜拿起慕容雪天早上换下來的脏衣服砸在他的身上:“谁给你洗衣服,叫你妹妹给你洗去!” 慕容雪天忽然明白了,满心喜是在吃醋:“我哪有什么妹妹啊!我就你一个亲人!”他可怜兮兮地说。 “虚伪!”满心喜发现,慕容雪天已经变得和其他下贱男人一样,花言巧语骗女人。 “真的,心喜,我只爱你一个人,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从來沒有改变过!”慕容雪天说的是心里最真实的话。 满心喜发出一丝冷笑,那照片上挽着他胳膊的女人是谁,他是否也曾对那个女人信誓旦旦地说过同样的话。 “心喜,你连爱我都不肯说,也不愿意和我结婚,我的心里也很难受!”慕容雪天说着,眼角已经微微发红。 满心喜无话可说,是啊!你既不愿意说爱人家,也不愿意和人家结婚,那人家去找别的女人也沒有什么不对啊!满心喜忽然觉得错的都是自己。 第74章 让她消失 满心喜转眼望着窗外,只见灰蒙蒙的天空中飞过两只不知名的鸟儿,一前一后,一高一低,相互追随而行,满心喜忽然觉得自己连鸟儿都不如,它们还能和心爱的伴侣一起在天空中翱翔,而自己,心中有爱却连说都不能说。 “到底怎么了?”慕容雪天其实很想听满心喜说真话,说有关她和卫将风的故事。 满心喜摇摇头,将脸深深埋在慕容雪天温暖的胸膛,两行热泪映湿了对方的衣襟,同时她的手环住了对方的腰,起先她只是小声的抽泣,最后终于忍不住哭出來声音,难言的苦衷和对慕容雪天的怨恨,都随着眼泪宣泄而出。 慕容雪天虽然将满心喜拥在怀里,眼神却变得异常冰冷,他痛恨深爱的女人为别的男人而流泪。 …… 在一间屋子里,傅毅已经被罗婷婷七荤八素的赏了上十个巴掌。 “婷姐,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再打我可就残废了!”傅毅哭爹喊娘地求饶。 “你敢蒙我,我说呢?谁敢那么大胆子口出狂言要消灭我们的飞鹰帮,原來是你胡说八道,是不是姐平时太惯着你了!”罗婷婷教训着傅毅。 “对不起啊婷姐,我真的不知道慕容雪天竟然是飞鹰帮的好兄弟,其实我和他之间只是有点小误会罢了!”傅毅虽然别打得晕头转向,可是大脑依旧清晰,他开始编造谎言。 “什么误会,!”罗婷婷靠倒在沙发椅上,立刻有马仔递过一支烟 “其实我怪我以前的女朋友,她竟然和慕容雪天有了孩子!”傅毅顾不得脸肿的老高,凑上前來为罗婷婷点燃香烟。 “怎么回事,他不是要结婚了吗?”罗婷婷的目光显然瞪了一下,沒想到慕容雪天喜欢抢别人的食,这下她也明白傅毅为什么要教训慕容雪天,被人抢女朋友,谁咽得下这口气啊!还有慕容雪天也是一个人渣,许多女人他不要,非要去抢被人的女朋友,真是贱。 结婚,慕容雪天要结婚,和谁结婚,是和满心喜还是和其他女人吗?傅毅眼珠子骨碌一转,才管不了许多:“哎呀,婷姐你是不知道,其实我和慕容雪天是高中同学,也是好朋友,谁知道他竟然抢了我的女朋友,现在孩子都有了,两人也准备结婚!” “原來是这样!”罗婷婷想起那天在省立医院看见慕容雪天和一个女人在妇产科出现,对傅毅的话深信不疑。 “婷姐,我……”傅毅看了一眼罗婷婷身后的两名马仔欲言又止。 罗婷婷适应马仔出去。 “我知道你喜欢慕容雪天!”傅毅说出问題的关键。 罗婷婷不说话,她喜欢慕容雪天又不是什么秘密,飞鹰帮所有的人都知道的。 “我可以帮你得到他!”傅毅循循善诱地说。 罗婷婷目光一亮,得到慕容雪天,拥有慕容雪天,是她梦寐以求的啊!“怎么做!”女人其实是很容易被蛊惑的。 “很简单,让那个女人消失!”傅毅的脸显得无比阴险。 “杀人!”罗婷婷吓得合不拢嘴,昨天晚上她杀了一个该杀之人,但那个女人并不该死,罗婷婷想起在医院看见的那个女人,长发飘飘,漂亮文静。 “当然不是!”傅毅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我是说,让她在慕容雪天的世界消失,那么慕容雪天必定会难过一阵子,这时候婷姐你再乘虚而入,所谓女追男隔层纱,那么……”傅毅沒有继续说下去,但其中意思大家都很明白。 “怎么让她在慕容雪天的世界消失!”罗婷婷又问,她沒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傅毅牵着鼻子走了。 “把她抓來,威逼利诱,用我们飞鹰帮的名头,再拿一些什么刀啊枪啊的,吓唬吓唬她,让她给慕容雪天写一封绝情书,告诉她不离开慕容雪天他们两人全家都得死,到时候那个沒见过世面的女人肯定吓得半死,现在的人不都怕黑社会吗?然后再给她一笔钱,让她永远离开这座城市!”傅毅的嘴角露出一丝坏笑,他觉得自己的计谋绝对太好。 罗婷婷觉得这条计谋确实不错,让慕容雪天的未婚妻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里,看他还结什么婚,罗婷婷沉思良久,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男人和别人结婚,她是堂堂飞鹰帮的长公主,可不能那么窝囊。 傅毅在罗婷婷的授权之下俨然成了这次行动的带头人,他大手一挥,带着几个马仔飞车赶往了江花小区,他经过一番仔细观察,确定沒有发现慕容雪天的保时捷,便指挥者几个马仔冲上了满心喜的家。 此时只有满心喜一个人在家,慕容雪天因为公务太忙早就去了公司,她完全沒有想到,青天白日,竟然有人用技术开锁的手段将她家门打开,满心喜还沒有來得及喊出声音,就被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对准的喉咙。 “不要说话,跟我们走一趟!”一个人身材高大,凶神恶煞般的光头说。 满心喜只是个普通白领,从小就生活在和平的环境中,至于黑社会,从來只是听过沒有见过,哪知道今天竟然出现在眼前,她吓得腿都发软,哪里还会说什么话。 “这小妞长得真不错!”一个马仔下流的目光在满心喜全身上下游荡。 “不要动外脑经,姐夫交代过!”光头说。 “什么姐夫,雪天哥才是我们的姐夫!”马仔不服气地说。 “唉!能看不能摸!”另一个马仔不甘心地用想象的方式占有了满心喜。 “快走!”光头命令说,于是两个马仔架住满心喜将她带出了家门。虽然在楼道口遇见了熟悉的邻居,可是满心喜却无法求助,因为一把刀抵在腰部,她只是用可怜的大眼睛看着邻居,不想那邻居虽然平时看起來斯斯文文,实际却是一个色qing狂,看着满心喜楚楚动人的眼睛,脑子想得都是乱七八糟的事情,他的眼睛只看见满心喜一个人,根本就沒有发现她的身边有几个恶狠狠的混子。 “上车!”满心喜被推上了一辆面包车,于此同时头上也被罩上了黑乎乎的头套。 面包车呼啸而去,傅毅做在后面的一辆轿车上,他闭上眼睛,想象着将要在黑屋子里发生的事情,这次他绝对不会放过满心喜。 汽车达到目的地,所有人都下了车:“婷姐,你怎么來了!”傅毅看见罗婷婷,他沒有想到罗婷婷会亲自督战,不是说好全部交给他处理吗?傅毅很不爽快地想,有罗婷婷在,他要霸占满心喜的计划不免要推迟一下。 “來看看!”罗婷婷轻描淡写地说,她看着蒙着头套的女人,不看面相,只看身材,她就知道,这的确是那天和慕容雪天去省立医院妇产科的女人,看來傅毅沒有骗人:“快按照计划行事吧!” 傅毅看罗婷婷并沒有要走的意思,只好先办正经事,他将满心喜带到了一间黑屋子里头。 满心喜战战兢兢,感觉自己被人绑架了,直到被取下头套,她才发现站在对面的人是傅毅,朱艳茹的事情已经一清二楚,满心喜已经对傅毅的人品有了极大的认识:“你想干什么?”看见熟悉的脸,满心喜沒有像刚才那样害怕了。 “照这个抄一份,写上日期签上名!”傅毅说着拿过來一张字条和一支笔。 满心喜看了看字条,内容如下: 雪天: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沒有一点快乐,沒有一点幸福,所以我决定离开你,永远消失在你的世界,请不要再來找我,不要來烦我,因为我并不爱你。 满心喜 二0一一年十二月三日 满心喜看完字条,抬眼凝眸,谁说和他在一起沒有一点的快乐,沒有一点的幸福,和他在一起,尽是快乐,尽是幸福。 “快点写!”傅毅催促说。 “为什么要写这个!”满心喜冷冷看着傅毅问。 “教你写你就写,我告诉你,你如果不离开慕容雪天,那么你们的全家人都要死,明白吗?你知道我们大姐大是谁吗?今天你收到我的彩信了吧!就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她要你们分开你们就得分开,否则只有死!”傅毅说。 满心喜想起今天中午收到的彩信,慕容雪天被一个女人挽着胳膊,原來那个女人是黑社会老大,看來雪天因为感情的事情惹了麻烦,黑社会,不好惹,惹不起,自己必须退出才能保住慕容雪天的安全。 “如果你不想慕容雪天出事,那就快点写,然后我们会给你去买一张去北京的机票和一笔钱,彻底消失在这座城市!”傅毅继续恐吓说。 满心喜咬了一下牙,还在思索。 “我再说一遍,如果你不想慕容需天缺胳膊少腿,那就快点写快点走,我们大姐大可不是好惹的!”傅毅说 “好,我写,我写!”为了慕容雪天的安危,满心喜接过纸笔,在干净的信纸上留下娟秀的字迹和署名。 第75章 千万不要废我 慕容雪天在汽车的挡风玻璃上发现一张字条,心中纳闷,看样子不像是罚单,恐怕又是小广告之类的东西,于是他漫不经心地拿起纸条一看,竟然是满心喜留给他的,那熟悉的字迹是慕容雪天永不能忘怀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雪天: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沒有一点快乐,沒有一点幸福,所以我决定离开你,永远消失在你的世界,请不要再來找我,不要來烦我,因为我并不爱你。 满心喜 二0一一年十二月三日 慕容雪天还沒有读完字条,怒火就已经如喷涌的火山爆发而出,他驾驶着保时捷发疯似地冲向了满心喜的家,满心喜,你可以不爱,也可以消失,但为什么要留一张这样的纸条呢?这是在伤有情人的心啊!满心喜,这样做有意思吗?慕容雪天的心在阵阵作痛,他感觉一如十年前一样,再一次被满心喜戏弄。 满心喜家沒有人,但大门是开着的,室内一切陈设毫无变化,一切整洁干净,慕容雪天的心里闪过一个念头,直觉告诉他,满心喜出事了。 出事,她能出什么事情,出了事情还能给自己留字条,一切客观事实让慕容雪天改变了看法,那个贱女人就是在故意戏弄自他,看他的笑话,慕容雪天坐在沙发上,泪水涌了上來,他无比恨她。 抓住她,面对猎物,雪狼从來沒有失过手,这次当然也沒有意外,他拨通了电话,命令人迅速在火车站飞机场等地寻找一个叫满心喜的女人的下落。 不一会电话响起,一个人吞吞吐吐地说:“天哥,你要找的人被婷姐抓走了!” “什么?婷婷为什么要抓满小姐!”慕容雪天的脑中闪过几十个大问号。 “可能……唉!天哥,可能是听婷姐喜欢你的缘故吧!” “好,我知道了,婷婷在哪儿!”慕容雪天问,他现在并不着急,既然是罗婷婷抓了满心喜,那她应该知道满心喜和他慕容雪天的关系,应该不会对满心喜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慕容雪天得到了地址,开车火速赶往,他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串联在一起,已经猜出事情的整个大概,那张字条一定是罗婷婷逼满心喜写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慕容雪天离间满心喜和他的感情,可是再仔细一想,事情又并非那样,按照他对罗婷婷的了解,这不是她做事的风格,难道有人在挑唆,会是谁,慕容雪天百思不得其解。 慕容雪天依旧在路途中。 罗婷婷似乎很满意傅毅的办事能力,她认为只要这个叫满心喜的女人消失,她就有可能得到慕容雪天:“剩下的事情都要办好,钱要给,要让她满意,要让她永远不再回來去找慕容雪天!”罗婷婷对傅毅交代完毕之后,就开着兰博基尼先行离开,她很阔绰,一出手就是一百万,那是她替慕容雪天给满心喜的分手费。 “行,放心吧!一切包你满意!”傅毅本來就急着罗婷婷啰罗嗦嗦说着沒完,这下终于走人,他可以做他想做的事情了。 傅毅冲罗婷婷挥挥手,得意的笑着,这一百万,他打算只给满心喜五十万,那还是因为害怕满心喜沒有钱又重新去找慕容雪天,得了五十万不说,傅毅接下來更重要的是得到满心喜:“你们都出去!”傅毅命令两个马仔说。 “你想怎么样!”屋子里只剩下满心喜和傅毅两个人。 “你说呢?”傅毅带着邪恶的笑,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你不要过來!”傅毅的无耻已经超出了满心喜想象的范围,以前不过以为他是一个大女人的肚子不负责任的男人,现在看來,他简直就是禽兽。 “怎么,慕容雪天碰的你,我就碰不得你!”傅毅的手抓住了满心喜的肩膀。(..info) “滚开!”满心喜怒吼。 “说你爱我!”傅毅命令满心喜说。 满心喜惊异地看了傅毅一眼,随即冷冷一笑。 “快说你爱我!”傅毅就想听到满心喜对他说这一句话。 满心喜依旧沉默。 “你在想慕容雪天!”傅毅说。 满心喜搞不懂傅毅的心理,依旧很惊异地看了傅毅一眼。 “不许爱慕容雪天,我不许你爱慕容雪天!”傅毅发疯地喊,这么多年來的情感堆积已经令他心理接近变态。 满心喜似乎有些懂了傅毅的心态,他不就是吃慕容雪天的醋吗?“我爱慕容雪天,我爱雪天,我永远永远都爱雪天!” “告诉我,慕容雪天有什么好,你是不是高中的时候就被他上过!”傅毅带着又嫉妒又憎恨的眼神问。 “无耻!”满心喜哆嗦着嘴唇,在她心里,和慕容雪天那段清纯美好的青苹果时代容不得这样的侮辱。 “说,你们是不是高中的时候就做过!”傅毅捏着满心喜的下巴,心里变态地问,他想知道这其中的每一个细节。 “放开我!”满心喜感觉下巴都快被捏碎了,她痛得受不了,不禁发出一声呻吟:“啊……!” “叫的好!”傅毅听见这一叫声,似乎显得有些兴奋:“再叫!” 满心喜咬紧牙关,她知道自己痛苦的哀鸣被傅毅臆想成高潮的享乐,这个变态就在这里寻找着刺激快乐。 “不出声是吧!好,那我叫让你感受感受高潮再叫吧!贱货!”傅毅听不到他幻想中的叫声,一时兽性大发,朝着满心喜娇嫩的红唇猛扑上去,一个肮脏的吻强制送给了满心喜。 满心喜拒绝不了傅毅的强吻,因为她使劲全部力气也推不开傅毅,傅毅的舌头在满心喜嘴里肆意地搅着,满心喜闭上眼睛,狠狠咬住了傅毅的舌头。 “啊……”傅毅疼得大叫,可是无论他怎么挣扎,满心喜就是不松口。 一阵血腥味喷涌而出,满心喜知道傅毅的舌头被咬出血了。 傅毅一个巴掌狠狠打在满心喜的脸上,满心喜吃痛不过终于松了口,这一下傅毅的舌头总算逃过一劫。 “贱货!”傅毅大骂一声,疯了一般冲向满心喜,这次他可不敢再亲对方的嘴,而是把罪恶的手伸向了满心喜的裤腰。 满心喜被压倒在一张破旧的办公桌上,衣服已经被撕得七零八碎,她已经看到傅毅那丑陋的硬物,无论她怎么拼命挣扎都无济于事,她知道,她将无法继续保持清白之身,她哭了,泪水顺着脸颊隐沒在发丝里:“雪天,对不起!”这是她唯一能说的话。 满心喜闭上眼睛,准备承受着屈辱的时刻,然而噩梦并沒有如她预料的那样到來,她听到一声怒吼,接着一个人影一闪,傅毅就被人一脚踹到在地上。 “雪天!”满心喜看到了那个英俊的身影,她一下子就扑到在他怀里,她的手紧紧勾住慕容雪天的脖子不肯松开。 “别怕,心喜,我來了!”慕容雪天替满心喜扣上衣服和裤子,并脱西服外套给她披上,然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沒事了!” “哼!”板着一声冷哼,傅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爬起來,同时手里握着一乌黑黑的枪,枪口直对着慕容雪天的眉心,这是傅毅为了对付慕容雪天,专门找人几经周折弄到手的。 “喂,你能不能先穿上裤子,一个大男人把老二露在外面吹风不傻吗?”慕容雪天轻轻松开满心喜,向前走了两小步,将满心喜隐匿在身后。 傅毅就知道那张纸条送的太早,否则慕容雪天不会來的这样快,可这是罗婷婷执意要求的,傅毅也沒有办法,现在煮熟的鸭子又飞了,傅毅已经红了眼,这次就算拼了命也要和慕容雪天同归于尽。 “喂,叫你先穿裤子,你沒有听见,瞧被这冷分吹得,都缩成一点点大了,还好意思呆在外面!”慕容雪天不紧不慢地松了领带。 傅毅才不理会慕容雪天的冷嘲热讽,他知道他一分神,慕容雪天就能一脚踢翻他,他握着枪的手一动不动:“看是你的腿快还是我的子弹快!”傅毅心里得意地想。 慕容雪天一步步逼近傅毅,傅毅的手指也紧紧扣着扳机:“开枪,不能给慕容雪天机会!”傅毅心想,于是他断然扣下扳机,这次死得一定是慕容雪天。 可是一切大大出乎傅毅所料,手枪被踹飞了,子弹被射到墙上,掉到地上乱蹦,他不知道慕容雪天的腿究竟有多快,但至少比子弹快,同时他也知道,他这次死定了。 “我不会要你的命!”慕容雪天冷冷地说。 “那……那你想怎么样!”傅毅知道一定有比死更痛苦的事情发生。 “你猜猜看!”慕容雪天带着微笑,就像在逗一个孩子。 傅毅摇摇头,在他摇头的同时,他看见慕容雪天的手上多了一把小刀,大概就是小学生用的那种塑料小刀,这是慕容雪天刚才在那种废旧的办公桌上发现的:“你究竟想做什么?” “阉了你!”慕容雪天说着将小刀展开,一个不足十厘米的小铁片,但阉人阉猪还是可以的。 “不,不……!”傅毅哆嗦着说。 “我从來沒有做过这么邪恶的事情!”慕容雪天说话的同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这次我不会放过你!”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千万不要废我!”傅毅普通一声跪了下來。 第1章 逛街 麻利地做完一切,慕容雪天冷冷丢下一句话,“快叫救护车,否则你会沒有命。” 倒在血泊中的傅毅忍着巨痛拨通了急救电话。 “沒事了,我们回家。”慕容雪天安慰着一直在瑟瑟发抖的满心喜。 “嗯。”满心喜点点头,惊恐的情绪也稍稍安定下來。 救护车的呼啸声越來越近,和慕容雪天的保时捷擦肩而过。 现在的医术真是越來越精湛,断了的东西还能再接上,不过沒有以前好用罢了,傅毅其实也和太监差不多了,悲剧的人生就此永远悲剧了。 …… 冬季的阳光通过落地窗的透明玻璃照射进來,给人十分温暖的感觉。慕容雪天的别墅好像变成了一座城堡,满心喜是被王子精心守护着的公主,沒有人能够侵犯她。 满心喜在城堡里已经住了整整一个月了,她受惊吓的心也渐渐安稳下來,只是心绪依旧低沉,城堡里什么都好,有华贵的装饰,有勤恳的仆人,还有温柔帅气对她深情款款的王子,可是她这个公主就像被下了魔咒,虽然心中的情思已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可她就是不能对王子开口说爱他。 一切的确是命运的魔咒,为什么妈妈的死是因为慕容雪天的爸爸?满心喜凝视着落地窗外广阔的天空,内心痛苦不堪,她深吸一口气,感叹这个沒有办法解开的魔咒。 “在看什么?”一双温柔手抚上了满心喜的肩头,慕容雪天陶醉地嗅着她颈间散发出的阵阵幽香。 “沒有看什么。”满心喜皱了一下眉头,她很苦恼自己无法抗拒慕容雪天的感觉。 “你已经把自己关在这里一个月了,出去走走好不好?”慕容雪天掰过满心喜的肩头,使她面对着自己。 一个月沒出门,也该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了,还有更重要的是,满心喜觉得自己更应该该回家了,和慕容雪天纠缠太久就会陷得更深,满心喜忽然佩服起高中时代的自己,能够那样决绝地和慕容雪天说分手,今天她竟然沒有办法做到,她是如此迷恋他的胸膛他的怀抱,还有他身体散发出的特殊味道。难道是因为和他发生过身体接触,满心喜有些不好意思地想。 “今天天气这么好,不要继续闷在家里了,我们出去逛街吧。”慕容雪天亲昵地贴着满心喜的脸说。 满心喜看着兴致颇高的慕容雪天,也带着微笑点头答应。 虽然正是是冬季,可天气却十分晴朗,又是周末,商业中心街自然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看到漂亮的衣服和饰品,满心喜早就兴奋地抛开了所有忧愁,今冬的新款真是漂亮啊,天天闷着不出门简直就是自杀行为,满心喜高兴地咂着嘴,快乐购物,购物快乐,就算不快乐通过购物就能变快乐,这是女人的天性。 不知道逛了多少件店面,也不知道试过了多少衣服,慕容雪天已经接近崩溃,他真搞不懂女人,看中哪一件买下來就是,挑來挑去至今一件衣服沒买。 满心喜又在试衣服,慕容雪天一屁股坐在休息椅上,架上二郎腿揉着脚踝,敢自告奋勇约女人逛街的男人是真的勇士。 满心喜从试衣间了走出來,穿着一件设计颇为别致的淡黄色的棉衣,她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搔首弄姿,“怎么样?”满心喜问慕容雪天。 “好看。”慕容雪天眼前一亮,虽然满心喜很漂亮,但穿上漂亮的新衣服更漂亮。 “小姐,这件衣服真的是太适合您了,您的气质真是太好了,这件衣服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定做,只有您真么好的气质才能穿出真么好的感觉,一般人根本穿不出來。”营业员口如悬河。 满心喜也是十分满意地点头。 “小姐,我们的衣服质量是有保证的,您看这面料,看这做工,多么精细,价格也不是很贵,而且今天您买衣服还免费送一张会员卡。”营业员继续吹捧继续口若悬河。 价格当然不是很贵,满心喜压根就沒有进顶级档次的店,她只是一个白领,虽然薪水让一般人羡慕,还有一笔可观的存款,可是自从遇上慕容雪天,她已经快两个月个月沒去找工作了。 “喜欢吗?喜欢就买下吧。”慕容雪天问,他的脚已经痛得受不了了,巴不得快点付账快点走人,好找一个地方喝点东西歇一歇。 “我再试试黑色的。”满心喜觉得黑色可能更适合自己。 慕容雪天眼前一阵发黑,“这女人,试來试去,还不是不穿衣服最漂亮,哈哈。”慕容雪天苦中作乐地想。 “雪天,黑色和淡黄色哪个好看?”满心喜从试衣间里走了出來,依旧对着镜子摆來摆去,黑色的修身棉袄显得她身形更加修长窈窕。 “黑色。”慕容雪天想都不想地说,“就黑色,太适合你了,不用再挑了,我去给你买单。”慕容雪天不想再给女人罗嗦的机会,他只想快点结束这次购物的旅程。 “您先生的眼光真是太好了,有这样的先生真是幸福。”营业员适时出击,这些人的嘴巴是天底下最会骗人的。 满心喜玩味地看了慕容雪天一眼,淡淡一笑说:“卡在我包里,我自己去埋单就可以了,你脚疼,在这里歇歇吧。” 营业员开玩笑似地说:“财政大权一般都掌握在太太手里啊。” 慕容雪天沒有说话,满心喜的拒绝代表她不想和他有更深的交往,慕容雪天直盯着满心喜,目光中闪过明显的不愉快。 真爱你的男人就是这样,你不花他钱,他就生气。 等买好衣服,又逛了几圈,满心喜又买了一些花里胡哨的女人东西,太阳已经渐渐暗淡了下去。 “肚子好饿啊,快点找个地方吃饭吧。”街逛的差不多了,慕容雪天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么快就饿了,我还想去看看鞋子呢。”满心喜一副意犹未尽地说。 “好老婆,好太太,你饶了我吧,我饿死了。”其慕容雪天其实也不是很饿,只是脚疼的有些受不了。 “谁是你老婆你太太?”满心喜看着慕容雪天痛苦的表情,一时心软了下來,“好吧,去弄点吃的。” “想去哪吃饭?西餐中餐还是火锅?随便你挑。”慕容雪天将满心喜的物品袋一股脑塞进汽车后座,总算松了一口气。 “去吃火锅。”满心喜觉得自己是该好好吃一顿,太久沒有这样享受生活,吃着麻辣火锅喝着清凉的饮料,痛快的感觉不过如此,至于和慕容雪天的关系,管他的,快活一天是一天。 “不怕长痘痘吗?”慕容雪天发动着汽车,“哦,像你这一大把年纪也长不出痘痘了。” “谁一大把年纪,谁长不出痘痘,明天就长给你看。”满心喜翘起嘴,狠狠瞪了慕容雪天一眼。 “那好,祝你明天起床满脸都是红痘痘。”慕容雪天坏笑着说。 “你才满脸长痘痘,你全家满脸长痘痘。”满心喜一拳看似很重却很轻地锤在慕容雪天的肩头。 在两人的嬉笑中保时捷稳稳停在一家火锅店面前。 “喝什么?”点完菜之后慕容雪天问。 “啤酒。”满心喜头也不抬地说。 “喝酒不好,还是來点饮料吧,橙汁就不错,适合你们女人。”慕容雪天看着满心喜,想起上次她的酩酊大醉,是什么样的忧愁让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爱上酒,除了伤人的情,还会是什么?卫将风,这个名字再次涌上慕容雪天的心头,使他再次凝视满心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与恨。 “就要啤酒。”满心喜不容否决地说,她觉得自己太需要酒精带给她一种飘乎乎的感觉,慕容雪天有别的女人,满心喜难过地想起傅毅发來的那条彩信,她深爱着慕容雪天,可是关于他的其他女人的故事却不能说不能问,还有更可悲的是她无法告诉他她是多么的深爱着他,一切只能装作毫不在意,一切只能冷冷拒绝,甚至要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只需要床上快乐而不需要感情的轻薄女人,满心喜的心里尽是烦恼忧愁,希望酒精可以将这一切烧为灰烬。 看着满心喜大口大口灌着啤酒,慕容雪天心疼的同时又带着一股恨,他不知道那个叫卫将风的男人做过什么让满心喜至今爱得不能放手,也不知道那个叫卫将风的男人做过什么让满心喜至今痛的不能罢休,慕容雪天举起酒杯,一个人孤独地一饮而尽。 “心喜,爱我好不好?”慕容雪天仿佛是一个爱的乞讨者。 “哈哈,不说这些,我们说点开心的事情,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们的胖子,听说他成功减肥,现在帅的不得了,还参加了什么超级男儿选秀节目,拥有不少粉丝呢,哈哈。”满心喜边吃边喝边说着。“还有,你还记得坐在我后面的耗子吗,你猜他老婆是谁?” “是谁?”慕容雪天应和着满心喜,饶有兴致地问。 “红红,夏红红,哈哈,两个人高中时候几乎沒有说过话,后两人在网上遇见,一聊就聊上了,你说好玩不好玩。”满心喜说话间又一杯啤酒下了肚。 慕容雪天显然被雷到了,那两个人,都是闷头,从來不说话,沒想都竟然通过网络成功牵手,看來网络时代就是好,缘分这东西就爱捉弄世人,比如他和满心喜,谁能想到,十年后,他与她会在这里重逢。 第2章 求婚 火锅的热气熏红了满心喜原本白皙娇嫩的脸。 “吃的好饱,可以回家了。“满心喜喝完最后一杯酒,心满意足地说。 “要不要再喝一点?”慕容雪天看着酒瓶中还剩一半的酒打趣问。 “不要了,再喝就走不了路了。”满心喜站起身,摇曳着微醉的步伐,醉酒六七分也就可以了,身体飘飘忽忽,而大脑还保持些许清醒,满心喜很满意这样的状态。 慕容雪天的手挽住满心喜的腰,两人出了餐厅,霓虹早已经照亮了整座城市。 “送我回家。”满心喜眯着眼睛对慕容雪天说。 “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慕容雪天的脸色一本正经。 “什么重要的事情,先上车再说。”满心喜淡淡说。 “先闭上眼睛。”慕容雪天故弄玄虚。 “玩什么?”满心喜一笑,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突然,城市的霓虹全部熄灭,整条街道漆黑一片。所有路人不禁发出一声惊叹,满心喜也睁开了眼睛,面对漆黑一片,也是一阵茫然。 突然,街道两旁的灯又亮了起來,不过不是一贯的路灯,而是一个个苹果形和心形的灯箱,灯箱发出粉红色的光芒,其中用大红色的灯管闪出两句话:心喜,我爱你,心喜,嫁给我吧。 路人发出阵阵惊呼,更有口哨声此起彼伏,还有人在寻找故事的主人翁,今天是圣诞前夕平安夜,用这样的方法求婚真是太浪漫了,怪不得前几天一直有工人在路上安装灯箱。 “心喜,嫁给我。”慕容雪天单膝跪地,手中捧着一枚夺目的钻石戒指。 满心喜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來,看着灯箱上专门为她而闪耀的红字,再看看面前这个他深爱着的男人,满心喜有些头晕眼花。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路人纷纷起哄。 “心喜,答应我吧。”慕容雪天的脸色保持着迷人的微笑,目光中闪烁着一往而深的情。 “快点答应他,快点答应他,……。”许多女同胞在满心喜的身后大叫,恨不得自己就是被这位白马王子求婚的公主。 “心喜,我爱你,嫁给我吧。”慕容雪天说。 满心喜眯着眼睛,四周的起哄声吵得她头脑毫无办法安静思考,酒精又使她的精神处于亢奋状态,更重要的是慕容雪天帅气深情的模样令的心早已经沦陷。 “心喜,答应我,我会永远爱着你。”慕容雪天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束玫瑰,它代表着如火般炽热的爱情。 满心喜的眼中闪出泪光,跪着像她求婚的是她一如既往深爱着的雪天啊,这一幕是她在梦中追寻过多少次,在脑海中幻想过多少次,如今真的变成显示,看着闪耀的霓虹,再看看慕容雪天赤诚的脸,满心喜已经不记得那些是是非非,纷纷扰扰,她只知道无比深爱着眼前这个男人,为他披上嫁衣是最幸福甜蜜的事。 终于,满心喜点头答应。 慕容雪天激动地抱起满心喜,终于,她成为了他的妻。 “亲一个,亲一个,……”路人拍手起哄。 慕容雪天带着微笑,一个吻深深地落在满心喜红唇之上,满心喜已经飘飘忽忽,她沉浸在幸福之中,全然不记得自己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面对慕容雪天的吻,虽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却毫不羞涩的张开红唇开启贝齿迎接慕容雪天的热情。 这一吻吻了好久好久,满心喜靠在慕容雪天的胸膛,玉臂环在慕容雪天的腰间,久久不愿意松开,因为这种感觉太幸福了。 “还磨蹭什么,还不回家关门办事去。”有人子打趣说。 “办事去,办事去,快点回家办事去,你再不办我來上。”众人中有小青年开玩笑的大叫。立刻引來一片响应之声,“办事去,办事去,快点回家办事去,你再不办我來上”。(..info好看的小说) 慕容雪天怀抱着满心喜,这个大美女可是他的老婆,怎么可以让这些混蛋们占便宜,于是他一下子将满心喜抱进汽车里,赶紧回家办事。 慕容雪天的保时捷在众人的欢呼中急速驶去,这真是一个幸福快乐的平安夜。 满心喜彻底醉了,七分是因为酒,三分是因为情,慕容雪天吻遍了她的全身,她在激情中享受着幸福与快乐。 “我们元旦举行婚礼好不好?”激情过后,慕容雪天玩弄着满心喜柔软的秀发。 满心喜闭着眼睛猛然睁开,稍微有些迟疑,但是最后仍旧回答说:“好。”,接着又闭上了眼睛。 “哎呀,我们还沒有照婚纱照呢,明天就去拍照好不好?”慕容雪天的手指沿着满心喜的脸部线条划过,仿佛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好。”满心喜似乎很困的样子。 “你困了吗?”慕容雪天看出满心喜不太愿意说话的样子。 “嗯。”满心喜应着,很快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慕容雪天也闭上了眼睛,不过与此同时他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冷冷地笑,“满心喜,到底你还是沒有逃出我的掌心。” 这一夜满心喜什么梦也沒有做,天很快就亮了,满心喜的酒也醒了,甜蜜的爱情也转为了苦涩,她看了一眼仍在熟睡中的慕容雪天,默默收拾了一下,转身悄悄离去。 慕容雪天朦朦胧胧中翻了一下身,想把身边的人搂在怀里,却摸了一个空,他睁开眼,却发现毫无满心喜的踪迹,他走下床,在整座别墅里來來回回找了趟,依旧找寻不到满心喜,他急了,摸到手机拨通了满心喜的电话。 “喂,心喜,你在哪里?”慕容雪天的口气满是焦急,“不是说好今天拍结婚纱照的吗?” 满心喜沒有答话,她的列车已经缓缓开动。 “心喜,不要离开我。”慕容雪天的话音似乎有些哽咽。 “我会回來的。”满心喜带着微笑说。 “你去哪?”慕容雪天问。 “去看我姑姑。”满心喜说。 “什么时候回來?”慕容雪天问。 “过几天就回,我们不是元旦举行婚礼吗?你在家好好准备,我去接姑姑和表姐來参加我们的婚礼。”满心喜说。 “真的?不许骗我。”慕容雪天说。 “沒有,乖,等我回來我们就结婚。”满心喜安慰对方说。 “好,我等你。”慕容雪天虽然如此答应着,可是依旧满腹狐疑地挂断电话,他不相信满心喜只是去接姑妈和表姐那么简单,否则为何不辞而别,一定有事情瞒着他,也许,说不定,是在她结婚之前再去见一眼旧情人,有的人不就是在新婚之际念念不忘旧情人吗,千方百计就想见一面,美其名曰最后一面。 慕容雪天靠在沙发上,冷冷点燃一支烟,脑海中出现满心喜和那个叫卫将风男人在一起的画面。 冬季的阳光颇为惨淡,寒风吹着墓地枯黄的野草显得格外凄凉,天地萧瑟中远远走來一个穿着清雅的年轻女子,她捧着一束素雅的菊花來到一座合墓之前,默默站立良久,父亲最终还是舍不得母亲,留下遗言要求与母亲合葬,这是不是说明他原谅了母亲? 满心喜看着墓碑之上父母的遗容,想起往事,似乎一切的不幸都是从那天下午开始的。满心喜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年幼的她被妈妈提早接出幼儿园。 “妈妈,我们去哪儿?”满心喜坐上计程车,看着妈妈提着巨大的行李箱行色匆匆不禁好奇地问。 “去车站。”妈妈说。 “是去北京还是去上海?“满心高兴地问,那个时候的小朋友似乎只知道北京和上海两座城市。 “北京。”妈妈随口应付着满心喜,焦急地在车站中來回徘徊,似乎在等人。 满心喜坐在候车厅,好奇地看着四周地一切,只是她沒注意到妈妈的脸色越來越焦急。 “妈妈,天黑了,如果去北京的车沒有來我们就回家吧,好饿。”满心喜轻轻摇着妈妈的手。 妈妈失魂落魄地带着满心喜回到了家。 “妈妈,你不舒服吗,是不是发烧了?”乖巧的满心喜伸出小手触摸在妈妈的额头之上,“哇,好烫,妈妈你快坐下休息,我去倒杯水给你喝。” 妈妈不喝水也不吃饭,妈妈病倒了,小心喜一个人照顾着妈妈,并焦急地盼望着出差的爸爸快回家,终于在第三天爸爸回來了。 满心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家的时候还精神不错的爸爸现在似乎也病了,总是一副垂头丧气地模样,眼圈一直泛着微微的红丝。 “心喜,如果爸爸妈妈分开了,心喜是要爸爸还是要妈妈?”爸爸问。 “爸爸妈妈要分开?不许你们分开,爸爸妈妈我都要。”年幼的满心喜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边说边扒着饭,桌子上尽是她洒落的饭粒。 爸爸怜爱的手轻轻抚摸着满心喜的后脑勺,带着一种满心喜无法觉察出的悲凉说:“好,爸爸妈妈不分开,爸爸妈妈永远陪着心喜,我们三个人永远在一起。” 爸爸妈妈永远陪着心喜,三个人永远在一起,原本似乎很简单的事情突然就变得再也不可能,家庭气氛自此如蒙山了厚重的阴霾,连空气都是凝重的。 “爸爸妈妈,你们吵架了吗?”满心喜不停的追问。 “沒有,妈妈生病了,心喜乖,心喜不要吵不要闹了。”爸爸说。 这样的日子似乎过了一个月,妈妈拉着满心喜的手,带着无比的凄凉与悔恨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3章 过去的故事1 年幼的满心喜哭的伤心极了,她明明求过菩萨要保佑妈妈的病快点好起來,怎么菩萨就沒有把妈妈留下來? 妈妈一死,爸爸的头发竟然一夜之间全白了,还有更倒霉的是满心喜不能继续住在原來的家里了,一群穿着制服的陌生人说这座房子属于他们,原來是妈妈拿去抵押贷款了,现在期限已到,贷款沒有偿还,必须让出房子,爸爸和满心喜只能暂住在姑姑家。 原本开朗慈爱的爸爸开始变得沉默不语,并且渐渐迷恋上了酒精,最后染上绝症,不到秋天就去了,从此留下可怜的满心喜,不过还好有慈爱的姑姑和姑父,还有漂亮的表姐照顾她。 姑姑一家真挚的关爱让年幼的满心喜渐渐走出阴霾,重新开始健康快乐成长,可是在夜里她会梦见爸爸妈妈牵着她的手带她公园里捉蜻蜓荡秋千,在草地上上打滚。 很多年满心喜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在十五岁那年她无意翻到了一个精美的饼干盒,打开一看,是一封封信件和一本日记本,信件沒有邮票和邮戳,显然是写信人亲手送给被写信人的,满心喜好奇地打开信件,整个人已经完全呆住。 信件的开头称呼无外乎是“灵”,“亲爱的灵”,“挚爱的灵”,满心喜知道这是妈妈的名字,当然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宝贝心肝”之类的,而这些信的落款不外乎是“爱你的建安”,“爱你发狂的人”,“想你的建安”等等,在众多信件中随手打开一封仔细阅读,那肉麻的文字令刚刚情窦初开的满心喜不禁面红心跳。 一封信这样写道: 亲爱的美人: 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因为您长的实在太美了,如果不这样称呼你,那么就太对不起“美人”这个名词了,除了您,谁还能真的与这个词语名副其实呢? 美人,我必须得告诉你一件事情,我爱上了你,确确实实爱上了你,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让我整天整天睡不好觉,整餐整餐吃不下饭,只想着看看一您那美丽的芳容,再看一眼,哪怕只要再看上一眼,我愿意立刻死去。 美人,垂青我吧,我愿意跪在您的脚下仰慕您,我愿把您当做女王一样供奉,我愿生生世世做您的奴隶,我爱您! 请您接收我吧,不要把我抛弃! 慕容建安 1988年11月30日 这大概是慕容建安写给母亲的第一封情书,满心喜想,接着她有看到了另一封。 乖乖宝贝儿: 已经有好几天沒有见到你,我想你想得都快疯了,他什么时候才能走,好让我抱着你,亲着你,在黑暗中抚摸你的全身。 我发现我越來越不能沒有你,这几天我做什么都沒有心情,同事朋友都以为我生病了,他们那里知道我的体内注满了热情,注满了渴望,注满了要和你在一起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迫切心情,只要一看见你,我就会像干涸的禾苗遇见雨水的滋润,整个人都活力四射! 我爱你爱得发疯,想你想得发疯,我决定这辈子无论如何也要和你在一起!同时我也知道你也一样爱着我,在这几天不能相见的日子,你是不是也很想念我,你的身体是不是也在渴望我双手温柔的抚摸,所以,宝贝,跟我走吧,我们一起逃到一个沒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开始我们美好的生活。 宝贝,我知道你舍不得你的女儿,那就带上那个可爱的小公主吧,我向你保证,我会像亲生父亲一样待她,给她一个快乐的童年,并且一直用幸福拥抱着她直至她自愿撇开我们这对老掉牙的老人投入一个坏小子的怀抱。 宝贝,你还有什么顾虑吗?你还舍不得你的丈夫吗?如果你舍不得他,那请你再可怜可怜我这个被爱情折磨地生不如死的人吧?你离开他,他可能会痛苦,会伤心,可是我敢保证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和别的女人组成新的家庭,重新过上和现在一模一样的生活;你再想想我,如果你离开我,我只有难过的死去,而绝对不会去找其他的女人,亲爱的,你忍心看着我死吗,你忍心看着一个用生命爱着你的男人死去吗? 答应我,我的宝贝,我的灵魂,我的至爱,跟我走吧,我会给你一份全新的生活,在那份生活里,只有快乐,幸福,你的公主,还有我们的爱情! 请尽快给我回话,等不急了,我怕我就在下一秒发了疯!爱你,吻你! 为你疯狂的男人 1989年12月20日 读完这封信,满心喜的泪水已经打湿了衣襟,她似乎渐渐明白了整个事情的轮廓,妈妈背叛了爸爸。 继续看那些信件,不过都是一个男人用花言巧语欺骗者一个可怜女人的感情,“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爱你爱得无法自拔”,“好爱你,我真遗憾怎么沒有早一点遇见你”,“我愿意放弃一切,陪你到无人的深山住着茅屋,看云卷云舒,听雪花飘落的声音”。 满心喜在痛苦中抓乱了额前的发,她从甜言蜜语之间看到了一个男人丑恶的嘴脸,她也终于明白,那天妈妈带着行李去车站,是要和这个男人私奔,可是在最后关头,这个整天“一往情深”的男人并沒有出现。 满心喜颤抖着双手打开了妈妈的日记本,从这里她可以知道妈妈的想法。突然,几张照片从日记本中滑落,拾起一看,是妈妈和一个男人的合影,当然其中也有男人的独照,满心喜的目光完全聚集在男人的脸上,三十好几几的男人,称得上精品,这是一张十分英俊的脸庞,鼻梁高挺,目光凌然,黑乎乎的八角胡子更是增添了他男人的魅力,可是有谁会想到在这样一张无比英俊的面庞背后充满着谎言与欺骗。 或许感情骗子们都会有迷人的外表。 满心喜只看了有一眼照片上的男人,就永远记住了他的样子,是他,害死了爸爸妈妈,是他毁了她原本温暖的家。 满心喜继续翻看着照片,一张张都是妈妈和男人相互依偎着的亲密照。细看妈妈的样子,满心喜发现,在生活中,妈妈似乎从來沒有笑得这般甜蜜过。满心喜此时有些怨恨妈妈,和骗子在一起,她竟然会表现的那样幸福,为骗子她亲手毁掉了幸福的家。想到这里,满心喜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妈妈的日记,看看她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打开已经略略发黄的笔记本,娟秀的字迹映入了满心喜的眼帘。 1984年10月25日星期四晴 我不知道要在这段沒有感情的婚姻中挣扎多久,我竟然有了他的孩子,难道要我和一个不爱的男人度过余生吗?我无法想象我的孩子将來会有和他相似的面孔,那么平凡,那么不出众,更怕我的孩子还会有和他一样的性格,木讷,呆板,毫不风趣。真不明白在我毫无感觉的情况下也会有孩子。 1985年3月5日星期二雨 春季总是多雨,绵绵的春雨已经下了将近一个月,心情也总是好不起來,真想出门晒晒太阳,肚子里的小家伙越來越调皮,希望他健健康康地长大,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要长得长像一样漂亮。 1985年7月11日星期四晴 经过一番苦痛,我的小公主终于平安出世了,看着她漂亮可爱的样子,完全继承了我的相貌,我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生了个女孩,他仍旧是一副平淡的模样,女人生孩子真的是太痛苦了,他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沒有,不过看他忙前忙后,似乎又是很开心的样子。唉,我真的无法了解这个不爱说话的男人。 婚姻依旧在无味中继续。 1986年2月8日星期留雪 看着窗外飘扬的雪花,听着阵阵响起的炮竹,今天又是除夕之夜,我又失去一次美好的年华,这样的生活,这样的丈夫,让我感觉一切都了无生趣,生活就像一塘死水。 春节联欢晚会开始了,我的丈夫对歌舞沒有什么兴趣,他只会看着无聊的小品相声哈哈大笑,笑玩之后就埋头死睡,鼾声四起,吵得我几乎连凌晨十二点迎新春的爆竹都听不见。 1988年11月15日星期二晴 我以为爱情是小说里才会有的东西,今天沒有想到却实实在在发生在我的生活里,我承认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再爱上了他,那种心跳脸红的感觉是在以前从沒有遇见过的。他说他叫慕容建安,好有内涵的名字,他幽默风趣,一定也是个好有内涵的人。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我知道我再也忘不了他了。 1988年11月29日星期二阴 我有预感,我们会发生一些什么,我已经看见他目光闪烁着的火花以及听见我自己心潮的澎湃。 1988年12月30日星期五雪 今天的雪真大,天也很冷,可是我的心却无比温暖,我的身体也无比狂热,在那间不大的旅馆里,我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我感觉空气中都是我们汗水的味道,那种芬芳令我陶醉,我随时都在渴望下一次的约会。 1990年2月14日星期三晴 我无法再继续忍受这种偷偷摸摸的生活,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不能正大光明?走吧,离开这个世俗的世界,到自由的天地中去追寻爱的自由。 建安,我豁出去了,只为永远和你在一起。 满心喜难过地合上日记本,她知道这句“我豁出去”的含义,是妈妈在那个男人的怂恿之下,拿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并且将唯一的房子抵押,所有的钱统统交给了那个骗子,而拿到钱之后,慕容建安就再也沒有出现。 从此满心喜牢牢记住了慕容建安,也在心中千万遍诅咒这个男人,但她从來沒有想到,有一天她会再次遇见他。 青春的岁月虽有太多的忧伤,可是自从有了他,一切都变得明朗起來,那个帅气的男孩名字叫做慕容雪天。 第4章 过去的故事2 十六岁的满心喜在大衣镜面前仔细端详着自己,她第一次担心自己是不是长得太丑了,纵然从小时候亲戚邻居们总爱称她为“小美女”,长大了满心喜也能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一种“惊艳”的表情,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可是现在,怎么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丑八怪,哎呀,鼻尖怎么冒出一个小红疙瘩,这叫人家怎么去上学,怎么去见他?满心喜撅起嘴,心情似乎一下子差了很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心喜,在磨蹭什么呢?还沒有整理好?快点出來吃早餐,时间不早了。”姑姑在外面催促着满心喜。 “來了來了。”满心喜朝着镜子做了一个鬼脸,青春的步伐因为甜甜的初恋变得轻快灵动。 “哟,心喜真是越变越漂亮。”表姐何凤飞看着初长成的可爱小表妹,眼前不觉一亮,“快点吃吧,你现在刚上高一,不仅学习就要抓紧,身体更要抓紧。” “知道了,姑姑你看,姐姐现在当了老师就是不一样,老爱说大道理。”满心喜吃着姑姑精心准备的早餐,心里却总是在惦记着什么。 “呵呵呵……你们两个,快点吃,一个去上学,一个去上班,我现在退休了,就一心一意伺候好你们。”姑姑慈爱地看着女儿和侄女,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今年家里可谓是双喜临门,女儿何凤飞今年师范大学毕业以后,通过自己的努力考取了本市一所普通高中教师编制,现在是一名高中物理教师,侄女满心喜更是以全市第三名的好成绩考取了最好的高中----一中。 “心喜,你在想什么?”良久沒有说话的何凤飞突然盯着满心喜的脸问。 “沒,沒有想什么啊。”满心喜差点别牛奶呛着,生怕表姐看透了她的心事,不知道怎么地,他的身影总是在脑海里转來转去,叫人一不小心就失神。 “心喜,我告诉你,现在你可是最关键的时候,可不要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分神。”何凤飞很认真地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哦,再不走要迟到了,我走了。”满心喜打了个马虎眼,拿起书包急匆匆地冲出门外。 九月的天空湛蓝湛蓝,凉爽的风吹起满心喜的衣角,青春是那么美好,爱恋却是这般惶恐,满心喜的心被表姐说的扑通通直跳,脸上的潮红也久久不能退去。慕容雪天,曾今那个和睦友好的可爱小童,如今这个那白衣如雪的英俊少年,他的影子已经如烙铁一般深深烙在满心喜的心海。 满心喜张望着來往的车辆,小心地穿过这一个路口,她知道,每天早晨只要穿过这个路口一拐弯就能够看到他,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但满心喜心头隐隐地感觉,他是在等她,可是每次当他们能互相看见的时候,他就消失了。 满心喜再次看到熟悉的慕容雪天,一个同样只有十六岁的翩翩少年,可是一转眼,他似乎连看都沒看满心喜就转身跑进了学校大门。 “讨人喜欢的小喜。”一个清脆的声音想起。 满心喜正低着头自顾自地走路,肩头猛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一看原來是同桌朱安娜,“干什么,吓死我了。” “在想什么呢?思春啊”朱安娜是热情开朗的女孩,似乎整个学校从初一到高三沒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也沒有她不认识的人,学习成绩当然也是十分不错,不然怎么能上重点高中,只是说话有点大大咧咧。 “思你个头,不好好学习,天天只知道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满心喜义正言辞地“教训”了朱安娜一番。 “切,假正经,你是不是喜欢……”朱安娜故意顿住。 “才沒有,我才沒有喜欢他。”满心喜急着为自己洗刷清白。 “哈哈,不打自招了吧,天天上课魂不守舍的,谁啊,你说的他是谁啊?”朱安娜在努力探索着新大陆。 “去你的。”满心喜懒得搭理朱安娜。 “我猜猜,是不是这次中考全市第一名,人称玉树临风,英武非凡的慕容雪天?”朱安娜不死心地问。 “胡说,谁喜欢他,长得太丑,还总是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满心喜着急地掩饰着心事。 “那就是一班的卫将风,全市中考第二,人称俊美超群,数学天才的卫将风。”朱安娜问。 “去,谁认识他啊。”虽说卫将风声名在外,一中的学子们个个崇拜他的数学智商,可是满心喜真的从來还沒有在意过他的模样。 “唉,这两大才子帅哥你都看不上,真不知道你这个全市第三看得上谁。”朱安娜故作唉声叹气地说,“不过你要是看上人家也來不及了,听人说卫将风不食人间烟火,对女色毫无兴趣,至于慕容雪天,他喜欢的是三班的夏琪,我们这等庸脂俗粉是沒有机会了,唉……”。 “什么,你说慕容雪天喜欢的人是谁?”满心喜一时呆住,所有快乐,所有开心,所有的青春飞扬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滞。 “夏琪,三班的,说了你也不认识,人家和慕容雪天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同学,感情无比深厚着呢。”朱安娜瞄了满心喜一眼,又带着挖掘内幕的劲头说:“你喜欢的人是不是慕容雪天?如果你真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保证你三天就能将他勾引到手,怎么样?” “你对我这么信心?”满心喜强颜欢笑地接着朱安娜的话茬。 “那当然,似我们满大小姐的花容月貌,天姿国色,想那慕容公子绝对毫无抵抗之力,那个夏琪一定会惨败在你迷魂勾引大法上。”朱安娜拍着胸脯保证说。 “好了,你单词背好了沒有,呆会老师抽你上黑板听写,你不要急得回头找我帮忙。”满心喜转移话題,更是为了掩饰内心的伤痛。 “切,昨晚背了一会,讨人喜欢的小喜,请你相信我的脑袋也是聪明绝顶的。”朱安娜推了推眼镜,自信满满地说。 这一次,朱安娜的英文单词听写得了一百分,而满心喜只得了八十,她心神不宁。 终于熬完了一天,这一天满心喜还是忍不住偷偷去看慕容雪天,“他哪里会记得我。”满心喜十分沮丧地想,只是在寺庙中游玩时的一次偶然相遇,而且当时彼此的年纪都十分幼小,他怎么还会记得。满心喜再一次忍不住看了慕容雪天一眼,可偏偏正巧,慕容雪天也在看她,两人目光相遇,却又如触电一般躲闪过去。 满心喜的脸红了,“不要胡思乱想了,他哪里是在看我,碰巧而已,况且人家也有了喜欢的人,我算什么呢。”满心喜郁闷地翻开书页,“还是努力学习吧,姐姐说的对,不要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分神,现在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放学了,努力学习了一天,高中生放学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满心喜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万家灯火,华灯初上,看着还穿着学生装的情侣们卿卿我我的样子,满心喜的内心充满了孤寂,其实她并不是要像这些“坏学生”一样恋爱,她只是希望自己喜欢的人碰巧也喜欢自己,然后每天都能看着他,这就够了。可惜,理想破灭了。 “我算不算失恋了?”还沒有明白什么是爱情的满心喜傻傻地想,“哈哈,有什么了不起。”满心喜抬起,内心鼓励自己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嗨。” 满心喜的身后猛然窜出一辆单车,骑单车的少年带着些许的笑容,笑容中尽是羞涩,沒有人知道,他鼓足了多大的勇气來找心爱的女孩搭讪。 “嗨。”满心喜一惊一喜,心头就像揣了一直小白兔,血液似乎也沸腾起來,脸颊顿时就红了,不过她的脸色很快就冷漠下來,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这个男孩子是喜欢别人的。 “你……你今天看起來似乎很不开心。”慕容雪天小心翼翼地说。 “沒有啊,只是昨晚睡得太晚,今天很困罢了。”满心喜冷傲地将眼光投向了穿流如梭的人群。 “哦。”慕容雪天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沒有想到满心喜会如此冷漠,他也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面对心爱的女孩,他紧张地握车把的手都出汗了,“还适应高中的学习吗?加班加点,的确很累。”慕容雪天很快忽略了满心喜的态度,企图将两人的谈话进行得畅快一些。 “还行。”满心喜依旧冷冷地回答,她不想喜欢一个喜欢其他女生的男生。 “哦。”慕容雪天不再说话了,他是初次恋爱,越到这种情况已经不知所措了 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是长长的沉默。 “我到家了。”满心喜忽然停住脚步说。 “哦,好,再见。”慕容雪天说礼貌地冲满心喜摆了摆右手。 满心喜头也沒回地走了,她看不见慕容雪天的眼中含着一种叫恋恋不舍的情愫。 第5章 过去的故事3 时光之河静静流淌,一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从九月到十月,满心喜一直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去想,不去看,可大家都在同一间教室上课,慕容雪天总是不经意就出现在满心喜面前,想逃却无法逃,更可恨的是还会经常看到慕客雪天经常和那个叫夏琪的有说有笑,有的时候还一人叼着一个棒棒糖大秀恩爱甜蜜。 可见满心喜依旧发着呆,依旧想着心事。 “满心喜,有什么体育特长?”体育委员忽然走过來问。 “体育特长?只会打乒乓球,不过技术不怎么样。”满心喜实话实说。 “那好,这次运动会你就报名参加乒乓球比赛吧。”体育委员说着笑嘻嘻地将满心喜的大名填上了报名表。 “不行不行,我的技术太差了。”满心喜急忙要求体育委员删去自己的名字,就她那乒乓球技术,只够捡球的。 “哎呀,求求你了,讨人喜欢的小喜,你看我们班都是学习尖兵,沒几个人体育好的,这次学校举行运动会,我们班几乎都沒有人参加,害得我四处求爷爷告奶奶,你就当为了我们二班的集体荣誉,参加一次吧。”体育委员可怜兮兮地说。 “就是就是,满心喜,难道你忍心看着我们二班连一个参加比赛的也沒有吗?”朱安娜在一旁帮腔说。 “那你怎么不去参加?”满心喜看了一眼朱安娜说。 “我参加了啊,是五千米女子长跑。”朱安娜超有自豪感地说。 “啊,你行吗,我佩服。”满心喜看着平时爱吃零食爱睡觉的朱安娜说。 “行,走我也会走完这五千米的。”朱安娜充满豪情地说。 “可是,可是我会得最后一名的。”满心喜还是很担忧地说。 “沒事,沒事,重在参与,重在参与,只要报名都有奖励。”朱安娜说。 “好吧。”满心喜算是答应了,其实她的乒乓球水平虽然不是太好,但也不是太差了,能参见一些集体活动也能缓解一下郁闷的心情。(..info无弹窗广告) “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体育委员满面笑容,又屁颠屁颠地去找别人参加比赛去了。 几乎好像是满心喜决定不再喜欢慕容雪天的那一刻开始,日子就索然无味起來,上课,下课,上学,放学,学习上都是你追我赶,每天都累得疲惫不堪,幸好,过两天就是运动会,大家都可以轻松一下。 “喂,讨人喜欢的小喜,告诉你一个大秘密,这次你死定了,乒乓球比赛抽签已经出來了,你知道你第一场的对手是谁吗?”朱安娜神秘兮兮地对满心喜说。 “什么我死定了,谁啊?”满心喜白了一眼朱安娜,“难不成是世界乒乓球冠军邓亚萍?” “是邓亚萍倒好了,是你的情敌。”朱安娜说。 “我的情敌?别胡说,我有又沒有情人。“满心喜沒好气地一笑。 “丫头片子还嘴硬,你就不要瞒着我了,我知道你喜欢慕容雪天,不然有事无事你为什么老瞅他,还一脸花痴模样,你当我这个同桌是猪脑子,还是当我是瞎子啊?”朱安娜心直口快,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 “不理你了。”满心喜趴在桌子上,将头深深埋在臂弯里,被人猜中心事是很难为情的。 “被我说中了吧,我告诉你,这次你的第一场比赛就是和三班夏琪对打,你输定了,人家小学五年级就获得了乒乓球少儿组冠军,你肯定要被淘汰出局。”朱安娜依旧说个沒停,根本沒有注意到满心喜情绪地变化。 “她比好我,长得比我漂亮,能力比我强,还是什么乒乓球冠军,怪不得你喜欢他。”满心喜的脑海里浮现出夏琪的模样,那个每天早晨出操总站在队伍最后一个的高个女孩,她有着与众不同的小麦色皮肤,一头短发弯曲带着小卷,那是天生的,“男生都说她有一种野性的美。.info[]”这是朱安娜的原话。 “好了,你不要伤心了,我看我们班的傅毅对你很不错,总是无事献殷切,要不要我帮你打听打听他人品,好的话你就牺牲一下自己,成全一个渴望爱情的男人吧。”朱安娜依旧唠叨。 终于上课铃响了,是十分严厉的历史老师的课,这下好了,朱安娜终于沒有说话了,满心喜顿觉耳朵清净许多,只是不平静的,依旧是她的心,她知道她只要稍微一转头就能看到后排的慕容雪天,可是她不能,也不愿,因为在上昨天放学的时候她还看到慕容雪天跑到三班去找夏琪,然后两个人在操场说了很长时间的话,也许他们说的是属于他们的小秘密。 可巧今天放学,满心喜又看见慕容雪天跑到三班门口去等夏琪。 “他们一定早就彼此喜欢了。”满心喜忍着痛对自己说,“我算什么,自作多情。” “你老來找我做什么,我跟你说过不行。”夏琪故意走的飞快,意图要甩掉慕容雪天。 “我求求你,不要完全发挥,保留一点点实力,就一点点好不好?看在我经常请你吃棒棒糖的份上,求求你。”慕容雪天可怜兮兮地拽着夏琪的衣袖,就像乞丐在行乞。 “棒棒糖,谁喜欢吃棒棒糖,现在我好口渴啊。”碰巧经过一家小卖部,夏琪忽然停下脚步说。 “好,可乐,我知道你喜欢喝可乐,等一等。”慕容雪天说着就冲进小卖部,买过一瓶可乐就走到了夏琪面前殷勤地奉上。 夏琪美美地喝上一口,“慕容雪天,老实交代,是不是喜欢人家?” “什么啊,哪有啊,我只是不忍心看她输得太惨,人家姑娘皮薄肉嫩,脸上会挂不住的。”慕容雪天抬头看着天,胡言乱语搪塞着夏琪的问话。 “不说实话是吧?”夏琪朝慕容雪天翻了一个白眼。 “我不都在别人面前承认说喜欢你了吗?我喜欢下棋。”慕容雪天说。 “去你的,你说的是喜欢下象棋的下棋。”夏琪说。 “是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传出來是我喜欢夏琪,天啊,想我是人称玉树临风胜潘安,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慕容雪天,我怎么会喜欢你这么丑的孩子?”慕容雪天苦大仇深地说。 “少东扯西扯,你还沒有老师交代问題。”夏琪问。 “沒有,不要胡猜好不好。”慕容雪天打死不承认。 “那好,到时候我一定会使出全身解数,杀的那个满心喜落花流水,片甲不留。”夏琪很狂妄地说。 “不要啊。”慕容雪天又摆出一副可怜兮兮求人的样子。 “那还不实话实说。”夏琪又猛灌一口可乐。 慕容雪天沉吟良久,终于认真地点了点头,奶奶的,大老爷们喜欢一个美女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哈哈哈……”夏琪高兴地拍着手,“慕容雪天这个混蛋终于有人治了。” “那你这次总的答应我了吧,手下留情,不要太狠,让满心喜赢几球。”慕容雪天说。 “当然可以。”夏琪爽快的说,“等等,到时候如果你和满心喜在一起,那人家会不会传我被你甩了。” “也许会吧。”慕容雪天不以为意地说。 “你这个混蛋,害我背一个被甩的名声,还丢脸,像我人称闭月羞花赛貂蝉,个个都为我发狂的夏琪,怎么会被人甩?气死我了,你个丑慕容雪天,死慕容雪天……我饶不了你……看我沉鱼落雁绣花腿……”夏琪大喊着追杀过去,可惜慕容雪天已经逃到百米之外,夏琪的绝招沒有办法施展,气得鼻子直冒烟。 比赛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那天满心喜穿上了学校规定的白色校服,将头发一丝不苟地盘成一个髻,球鞋也是刷得十分干净,她知道,就算不是人家的对手,至少在形象与气场上绝对不能输。 來看乒乓球比赛的并不多,因为今天更有一场精彩的篮球赛,而且其他项目也有不少的爱好者,满心喜仔细打量着球台对面的对手,确切的说是情敌,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浓浓的醋酸味,这就是慕容雪天喜欢的女孩子,她是多么漂亮和具有魅力啊,满心喜顿时充满自卑,自己有哪一点可以与人家相比呢? 就在满心喜傻傻看着夏琪胡思乱想之时,夏琪忽对满心喜颇有意味地一笑,说:“你长的真漂亮。” 满心喜不知道如何这突入其俩的赞美,也只好咧开僵硬的嘴巴笑了一笑,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咦,慕容雪天,你怎么來了?”夏琪突然充满惊喜地说。 满心喜抬头一看,慕容雪天拎着两瓶可乐笑嘻嘻地走过來,她脸一红,手脚顿时无措。 “我來看你会输的有多惨啊,顺便送你一瓶可乐安慰你。”慕容雪天说着一甩手,可乐瓶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弧线,然后稳稳地落在夏琪的掌心。 “你敢小看我,要不是我答应你……”夏琪忽然顿了一下,改口说:“哼,我知道你为了谁,呆会让你看我怎么赢,气死你。”她说着毫不客气地拧开可乐猛喝一口。 满心喜低着头,她实在沒有办法忍受慕容雪天和别人如此亲密地打情骂俏,她跟恼羞的是,过一会她会输得很惨很惨,在慕容雪天面前输得很惨很惨。 “切,就算你赢了也沒有什么了不起,小学的时候你可是专门练过的,而我们的满心喜只会和别人比赛学习,陪你打球是看得起你,懂不懂啊?”慕容雪天边说边将可乐递给满心喜,“这是给你的,随便陪她玩玩,不必当真,咱们业余的不必和专业的一般见识。” 原本一直低着头的满心喜猛然将眼光和慕容雪天对视,他似乎是來为她解围的,她的内心闪过一丝感激,更有很多的欢喜,因为他说“我们的满心喜”。 第6章 就像盛开的牡丹花 比赛在一阵口哨中开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满心喜,加油,满心喜,加油!”发出一声呐喊的是傅毅,一个戴着眼镜,虽说不上什么帅气,却文质彬彬的男孩子。 满心喜一咬牙,猛吸一口气,她次比赛,她必须全力以赴,不是为赢,而只是为了不要输得太惨,更是为了不要给慕容雪天看天大的笑话。 几球下來,满心喜明显感觉到夏琪隐藏着自己的实力,有好几球明明她是可以扣杀的,却轻轻地挑过來,有时候还故意接不到球,每一局的比分都跟的很紧,不明白的人仅仅看比分还以为两人实力相当呢。 “夏琪,擦擦脸。”中场休息的时候慕容雪天殷勤地给夏琪送过一条毛巾。 “喂,慕容雪天,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恩爱?这样叫我们这些光棍情何以堪呐?”有同学开玩笑说。 “滚一边去,不要胡说八道。”慕容雪天看了满心喜一眼,立刻呵斥同学无聊的玩笑。 “慕容雪天,伺候的好一点,找个东西给我扇扇风。”夏琪得意地说,这下慕容雪天有求自己,还不狠狠折磨他,哈哈。 “有这么热吗?”慕容雪天开始反抗。 “嗯,,大胆,难道你想……”夏琪摆出一副要挟的表情。 “好好,來了來了。”慕容雪天说着找來一本破书拼命地给夏琪扇风。 “这就对了嘛。“夏琪闭着眼睛装出一副超级享受的样子。 “哎哟,看不出來慕容雪天还怕老婆啊。”同学依旧不依不饶地起哄。 周围的人笑成一团,只有满心喜脸色木然,其实她也想装作若无其事地笑一笑,可是无论如何也挤弄不出半点笑容。 “喝水吧。”就在满心喜发呆的时候,傅毅忽然递过一瓶矿泉水。 “谢谢,我不渴。”满心喜说话的时候看也沒看傅毅一眼。 决定胜负的比赛已经开始,夏琪始终保持着比满心喜领先两分的成绩,很快,最后一球决定胜负,满心喜本能地想接住夏琪扣杀过來的小白球,不料脚下突然一滑,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脚扭伤了。 满心喜小的时候脚踝受过伤,后來长大后这脚就特别容易扭伤。 夏琪赢了比赛,满心喜却滑稽地摔倒在地,成为别人的笑柄。 “你怎么了?”慕容雪天看见满心喜一时爬不起來,赶紧过來询问,其他同学也跑了过來。 “你沒事情吧?”夏琪也关心地问。 “我脚扭了。”满心喜忍者痛说。 “慕容雪天,快背她去医务室。”夏琪直朝慕容雪天挤眼,意思是:你该好好表现。 “我背你。”慕容雪天说着就要拉满心喜的手。 “不要碰我。”满心喜冷冷地说,为了自尊她狠狠地拒绝着慕容雪天,他是别人的男朋友。 慕容雪天一时怔住,他不明白她为何要这般无情地拒绝他,少年的自尊心也受到了伤害,他红着脸,原本伸出的手猛地一下缩回去。 “我來背你去医务室。”斯斯文文的傅毅说。 满心喜感激地点点头,并且伸出了手。 “不要碰她。”慕容雪天忽然一声大叫,“我來。”说着他不管满心喜什么态度,在夏琪默契地配合下将满心喜背上肩头,好多同学在场,满心喜也不好再次拒绝,只得任由慕容雪天处置,同时留下呆在已变得傅毅。 从校体育馆到校医务室的距离不远但也不近,满心喜就这么趴在慕容雪天的背上,她脸色通红,不是因为脚痛,而是因为她胸口的两只刚刚长成的小羊羔不停在慕容雪天的背上磨蹭。 慕容雪天显然也感觉到两只活蹦乱跳的小羊羔,他暗想幸亏沒有让傅毅背满心喜,听说那人人品很差,简直可以说得上是下流,如果背满心喜的人是那人,不知道那人心里会有什么恶心的想法,“哼,告诉你们,满心喜是我的,我和她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你们谁都别想和我抢。” 医生给满心喜上了药,嘱咐她在家多休息几天,并沒有什么大碍。 “來,做上我的单车,我送你回家。”慕容雪天手脚敏捷地从车棚推來自行车。 “这……”满心喜依旧低着头,她真的不好意思多看慕容雪天一眼,刚才她的胸口紧贴着他的背心,他一定什么都感觉到了 “來吧,让我送你回家。”慕容雪天揽住满心喜的腰部,将她搬到单车后座位上。 “坐好了,如果摔下來我可不负责哦。”慕容雪天说着蹬起自行车,心爱的女孩就坐在身后,他快乐的像一只自由自在的燕子,车子也像要飞起來一般。 “你可以慢一点吗?”满心喜见车速过快,生怕会出什么意外。 “哦,好。”慕容雪天突然发现自己太得意忘形了,赶紧放慢了车速。 满心喜坐在车后,任两旁的风景疾驶而过,她看着慕容雪天修长紧致的后背,她好想好想轻轻靠在上面,就像刚才他背她时候一样,那样温暖,那样甜蜜,那样醉人,却又那样苦涩,为什么他喜欢的人不是她? 慕容雪天怨恨学校离满心喜的家太近,他们很快就到了。 “下车,慢点。”慕容雪天搀扶着满心喜。“这是什么,怎么会有血?”慕容雪天看着后车座上一片殷红吃惊地说。 满心喜也吃了一惊,而后一阵潮红从脖子涌上了耳根,“怎么会提前好几天,而且偏偏是现在,天,丢死人了,你让我死吧。” 慕容雪天很快反应过來,接着不经意间又瞥见满心喜裤子后面一片耀眼的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满心喜恨不得钻进地缝。 “哦,那个,那个,我背你上楼,你家几楼?”慕容雪天终于找到话題。 “二楼。”满心喜说话的声音很小。 慕容雪天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况且二楼实在不高。 “我到了,谢谢你。”满心喜在叫姑姑开门之前对慕容雪天说,她并有邀请慕容雪天去家中坐一坐,因为“早恋”这个词语太令人惶恐,令人避之不及了。 “好。”慕容雪天恋恋不舍地看着满心喜。 “再见。”满心喜感觉特别不希望慕容雪天走,却不得不说再见。 “再见。”慕容雪天说。 满心喜转身。 “等一等。”慕容雪天说。 “什么。”满心喜问。 慕容雪天沉默一会,然后轻轻地说:“其实沒什么,你不必不好意思,那个,就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 “什么?”满心喜一时有点不懂。 “那个,真漂亮,就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慕容雪天微微喘息着说完这句话,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楼道里。 冷静下來之后,慕容雪天觉得自己这说的是什么流氓的话啊,“就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虽然高雅,可拿女生生理周期说事这不是流氓是什么?“可那那血迹的形状就是和牡丹花一样,希望她不要生我的气,不要鄙视我,我只是想让她不太难堪。” 慕容雪天低着头骑车,他心里总是在回想着满心喜的胸部在他背上磨蹭的感觉,“呸呸呸,我不能这么下流。”“我好喜欢她,她是我的女神,我该纯洁地爱着她。”“哎呀,我怎么又想到那一方面去了,慕容雪天你真是禽兽,真是禽兽。” 躺在床上,慕容雪天感觉年轻,身体第一次有了冲动,有了渴望,他想紧紧抱住满心喜,然后狠狠地吻她,仅此而已。 满心喜靠在卫生间的门上,跳动的心依旧沒有办法平静,当她看见校服裤子上鲜红的血迹,她才明白慕容雪天所说的话,真是羞死人了,今天怎么老是在他面前出丑?满心喜恨死自己。 躺在床上,满心喜依旧一遍一遍回味着今天一切有关慕容雪天的事情,他好帅,他的眉毛,他的鼻子,他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迷人,那么叫满心喜无法自拔。 “心喜,在看书呢?我能进去吗?”表姐何凤飞在外面敲门。 “哦,进來吧。”满心喜一下子从床上爬起來跛着脚蹦到做到书桌前,假装着正在看书的样子。 何凤飞看着满心喜略带惊慌的表情,也不点破,只是说:“最近学习不怎么专心啊,是不是还沒有适应高中生活。” “沒有啊,挺适应的。”满心喜说。 “那就好。心喜,高中阶段很重要,千万不要为分神,懂不懂?”何凤飞早就看出满心喜的异样,她怕表妹年纪小会做错事,特别是男女方面的事情,所以特意來关心。 “放心吧,姐姐,我有分寸。”满心喜说。 “那我就放心了。”听表妹这样说,何凤飞知道她的担忧不是多余,也许故事已经在上演,但表妹从小聪明伶俐,所谓响鼓不用重敲,这次自己给她提个醒,她应该知道怎么做。 “心喜,电话找你。”姑姑在外面喊。 “喂,是谁?”满心喜问。 对方沉默了一会说:“是我。” 慕容雪天,是慕容雪天,满心喜的内心激动无比,却努力保持平静地说:“有什么事情吗?” “哦,沒有,就问你脚好些了吗?”慕容雪天说。 “好些了。”满心喜似乎有很对话想说很多话想问,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那就好。”慕容雪天听着满心喜冷冷的话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又是一阵沉默。 “那好,就这样吧,挂了哦。”慕容雪天装作若无其事的说。 “等等。”满心喜说。 “什么?”慕容雪天问。 “今天,谢谢你。”满心喜说。 “不客气。”慕容雪天说。 “那好,再见。”满心喜说。 “再见。”慕容雪天说。 “以后你们男生都不要给我们家满心喜打电话。”在满心喜挂断电话之前,慕容雪天听见一个严厉的声音,他不知道那是满心喜的姑姑。 电话刚刚挂掉又响起來,姑姑一接听又是一个男生來找满心喜,不禁生气地说:“不要打电话來找我们家心喜,你们这些小男孩,快点回家好好学习吧,不要动坏心思坏脑筋。”姑姑说完将电话狠狠地挂断,惹得那头的傅毅白白讨了个沒趣。 2 第7章 你是不是喜欢我 运动会结束的那天,所有参赛的运动员均得到十本练习本的奖励,满心喜脚部有伤,朱安娜自告奋勇地愿意亲自将本子送到满心喜的家里,其实她最想打听的是慕容雪天那天送满心喜回家两人有沒有发生什么事情,哈哈。[..info超多好看小说] 姑姑热情接待了朱安娜同学,朱安娜客气了一番就关起房门开始向满心喜逼供。 “说,你们是不是好上了?”朱安娜开门见山地问。 “什么啊?”满心喜故意装糊涂。 “别装,你和慕容雪天,听说那天他又背你又骑车带你,哼哼,看不出來啊,两人都有肌肤之亲了,这要在古代,他不娶你都不行了,哈哈,小喜,还天天在我面前装纯情。”朱安娜说。 “胡说八道,什么肌肤之亲,我现在的任务是学习,才不会想那些。”满心喜急着辩白。 “我有感觉,慕容雪天也是喜欢你的。”朱安娜像个恋爱专家似地分析说。 “人家喜欢的是夏琪好不好?”满心喜看似轻描淡写地说。 “那有什么,你去追啊,遇见喜欢的人就要好好把握,如果我遇见了喜欢的人,我一定不会让他逃脱我的手掌心,只可惜,我怎么还沒有遇见那个人,我的春心想动都动不了,好悲哀啊。”朱安娜怨恨老天沒有给他一个喜欢的人。 “呵呵,你红鸾心动的日子不远了。”满心喜随口说。 “但愿如此。”朱安娜合着双手摆出作揖的模样,“你知不知道,我们班现在有几对了?” “我沒有发现任何一对啊。”满心喜抬头看着朱安娜,天天家长老师盯得死紧,哪有人敢谈恋爱。 “三对。”朱安娜伸出三个指头。 满心喜大惊,她万万沒有想到在老师家长的严防死守之下,本班竟然还有三对小情侣。(..info好看的小说) 朱安娜说出六个人的名字,满心喜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看不出來啊。” “看不出來?你能看出來?你不是天天闷着头想你的白马王子慕容雪天么?有什么事情还能如得了您老人家的法眼?”朱安娜说。 “他们不怕被老师和家长发现吗?”满心喜问。 “爱起來就什么都不怕了,这就是爱情的力量,世间最伟大的力量。”朱安娜带着崇高的表情说。 两人聊了一下午,朱安娜向满心细灌输了不少爱情理念,“讨人喜欢的小喜,如果你真的喜欢慕容雪天,就大胆去追求吧,我支持你,我们全家都在支持你。” “去你的,我才不愿做第三者横刀夺爱呢,况且我可沒有喜欢他,我跟你一样,我喜欢的人还沒有出现。”满心喜依旧不愿袒露自己的心声,哪怕是最好的朋友。 “装吧,你嘴怎么这么硬,真适合当特工。”朱安娜不屑地说,“我要回家了,再不回家,我妈又该依次打我好朋友來找我,受不了。” 朱安娜走后,满心喜开始细细回味着她所说的话,“遇见喜欢的人就要好好把握”,可是,现在时谈感情的时候吗?更何况他还有女朋友的,他真不是个好孩子,小小年纪就恋爱,真不知道他中考全市第一是怎么考來的。满心喜胡思乱想了一个晚上,尽是关于慕容雪天的,闭上眼睛,她又看见慕容雪天俊俏的身影。 “慕容雪天,我喜欢你。”在一个充满阳光的早晨满心喜看着慕容雪天的眼睛。 “我也喜欢你。”慕容雪天双手搭在满心喜的肩头。 满心喜细细看着慕容雪天英俊的面庞,她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融化在她的目光里。.info[]突然,慕容雪天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这一吻,好绵好甜,满心喜正陶醉地沉浸其中,突然被一阵闹铃惊醒,原來是一场梦。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发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春梦?满心喜羞涩地将被子蒙住住了头,她在谴责自己,可是最后还是忍不住放任自己贪婪地回味着梦中的感觉。 “心喜,还沒起來,时候不早了,你脚还沒好,今天你姐姐骑车送你去上学,放学她也去接你。”姑姑在外面喊着,满心喜才恋恋不舍从梦里走出來。 这几天,满心喜和慕容雪天再沒有说过一句话。 直到有一天,满心喜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辆单车从身后窜出。 “今天你姐姐沒有來接你了?”慕容雪天问。 “沒了,我可以自己走了。”满心喜说。 “那就好。”慕容雪天说。 “嗯。”满心喜说。 慕容雪天还想说什么,可是他感觉到满心喜脸上透着的冷漠,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在担心,是不是自己那天说的“好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惹她生气了? “对不起。”慕容雪天说。 “什么。”满心喜不知道慕容雪天为什么这么说。 “那天,那天……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慕容雪天第一次发现自己够笨,他想表达地是自己不是取笑满心喜,而是在宽慰她不必害羞,可是怎么也表达不清楚。 满心喜越來越不懂慕容雪天想说什么。 慕容雪天干脆也不说话了,只是一路陪着满心喜慢慢走着。 “我到家了。”满心喜。 “晚上看书不要太辛苦了。”慕容雪天说。 满心喜沒听见似地转身走了。 “她一定不记得我了,当时我们都那么小,她怎么还会记得?”慕容雪天看着满心喜渐渐消失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沮丧。 满心喜在刻意保持着与慕容雪天的距离,因为在老师家长的眼里早恋的危害性不逊于洪水猛兽,满心喜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怎么可以早恋?再说了,慕容雪天是有女朋友的,满心喜才不会去做第三者, 于是在慕容雪天面前摆出是一副冷漠的一样子。 慕容雪天虽然沮丧,但并不代表着他会放弃,他依旧每天下午放学时骑着单车准时出现在满心喜身后,然后陪她一路慢慢走着,虽然她的表现很冷漠,虽然她似乎不愿意多说话,但幸好,她从來沒有拒绝过慕容雪天的陪护。 满心喜无法拒绝,也舍不得拒绝每天出现的慕容雪天,相反,如果哪天慕容雪天沒有出现,她会失落,害怕他从此再不出现了。 终于有一天,满心喜忍不住问:“你放学怎么不去陪着夏琪回家。”在她看來,慕容雪天应该陪着的人是他女朋友才对。 “陪她?我为什么要去陪她,她家好远,每天做公交车。”慕容雪天不解地说。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满心喜问。 “吵架?沒有啊,我们挺好的,昨天她还向我借英语磁带。”慕容雪天越來越不理解满心喜的话。 满心喜生气了,自己明明有女朋友,还挺好的,怎么就能天天陪着别的女孩子回家呢?“明天你不要來和我一起。”满心喜丢下冷冷的一句话,然后加快了脚步。 “怎么了?你别走啊。“慕容雪天追了上去。 “你心里清楚。”满心喜说。 “我不清楚。”慕容雪天说。 “好,你不清楚,那我说清楚,你不是喜欢夏琪吗,她不是你女朋友吗?你有女朋友你天天來找我做什么?”满心喜一时情绪激动,无意吐露了内心的感情。 “我有女朋友就不能來找你了?我们是好朋友啊,天天和好朋友放学一起回家不可以么?。”慕容雪天一脸无辜地说。 满心喜彻底无语,是啊,人家又沒有说要追求自己,人家只是把自己当好朋友,放学一起走走,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满心喜加快脚步要逃离这尴尬的局面。 “满心喜,你是不是喜欢我?”慕容雪天拦住满心喜的去路,狡黠地问。 “谁喜欢你?自作多情。”满心喜低着头。 “你听好了,我要告诉你,夏琪不是我女朋友,她和我从來都只是好朋友。”慕容雪天说。 满心喜一听这话,又惊又喜,夏琪不是他女朋友,她猛一抬头看着慕容雪天,随即又害羞地低下头。“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满心喜大脑中一片空白,一把推开慕容雪天飞奔回家,这个消息令她欣喜若狂。 似乎很久以來,满心喜的心情都沒要这样愉快过了。 “朱安娜,慕容雪天真是夏琪的男朋友吗?”满心喜第二天一见朱安娜就问。 “不清楚啊,好像不是,不过听说是慕容雪天喜欢夏琪,而夏琪不喜欢慕容雪天。”朱安娜说,“怎么,想出卖色相勾引慕容雪天?小丫头,耐不住寂寞了吧?发春了吧?” “去你的。”满心喜终于确切的知道慕容雪天并沒有和夏琪在一起谈恋爱,可是,他喜欢的人还不夏琪吗?自己,不过是夏琪的替代品。满心喜想到这里,心情又不禁低落起來。 “满心喜,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一趟。”有同学过來打招呼说。 “不好,大事不妙。”朱安娜惊呼,被老巫婆一样的班主任请到办公室,能有什么好处,难道是满心喜的春情被老巫婆发现了?朱安娜不经替讨人喜欢的小喜担忧万分。 第8章 我也好喜欢你 “学生不能早恋,学生应该以学习为重。”班主任万老师的在不停地唠叨,“你和慕容雪天在一起我都看见好几次了。”“你们都是好学生,我们班的干部榜样,你们不能这样毁了自己。”万老师教育学生永远那么苦口婆心,永远那么语重心长,“你看你这几次的小测验,连朱安娜都比你强,她原來的成绩可比你差一大截的。” 满心喜羞红了脸,泪水在眼眶中转动,万老师在办公室当着那么多老师的面揭穿了她的心事,她又恼又羞,年少清纯的爱恋是多么羞涩,多么弱小,多么需要保护,禁不起别人掏出來晾在光天化日之下之下猛烈抨击。“我们沒有。”满心喜辩白。 “沒有最好,女孩子,特别要注意,不要和男生走得太近。”万老师说。 “好了好了,万老师,我相信满心喜同学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还是年轻的数学老师替满心喜解围。 “哎呀,你说现在的学生,怎么早恋的越來越多,我们可是百年名校,万一要是出点不好的事情,那学校的声誉,还有孩子的前途……,我都不敢想,你看报纸电视上报道的,什么少女怀孕,厕所产子,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万老师忧心忡忡地说。 “万老师你多虑了,能考进我们学校的男生都是十分优秀的,女生都是非常聪明的,懂得保护好自己,才不会做那些糊涂事,满心喜你说是吧?”数学老师觉得万老师把问題看得过于恐怖,她和现在的老公不就是高中时代就恋爱了,现在幸福快乐着呢。 “好了,满心喜,老师和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担心你们,希望你回去之后能把心思用在学习上。”万老师的口气又温和起來,作为一名老师,她最怕的就是学生们一失足成千古恨。 放学路上满心喜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告诉慕容雪天,让他以后不要再來和自己一起走。“你去找你喜欢的夏琪,我要好好学习,不会在胡思乱想感情方面的事情,我不希望因为一段青涩沒有结果的早恋而耽误了学习。” “嗨,满心喜。”慕容雪天依旧准时出现。 满心喜的心在剧烈跳动,原本想好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今天怎么心情又不好了?”慕容雪天问,“你这样我很担心耶。” “慕容雪天,你……你……不要老來找我。”满心喜咬着嘴唇说。 “怎么了?”慕容雪天问。 |“沒怎么。”满心喜低着头。 “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慕容雪天很小声地说。 满心喜沒有承认,也沒有否认。 “我也喜欢你,满心喜,你知不知道,我也好喜欢你。”慕容雪天停下脚步,看着满心喜的脸很认真地说,他看不见往來如梭的行人,只觉得心蹦的好厉害,为了说出这些话,他鼓足了所有的勇气。 满心喜面对突然扑面而來來的表白不知所措,她感觉都一阵血气从脚底喷涌而上,头晕目眩,原來她一直偷偷喜欢的慕容雪天也是喜欢她的。 “我们……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慕容雪天轻声问,看得出來少年也是满脸通红。 “不要胡说。”满心喜想起万老师严厉的脸庞,说不定她正在远处偷偷窥视着自己,满心喜感到十分害怕,心如鹿撞,“你不要再來找我了,被万老师发现就完蛋了。”满心喜说完这些话后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慌乱中她推开慕容雪天,快步离去。 慕容雪天擦了一下手心的汗,风一吹,他竟然觉得有些眩晕,原來爱情是这样醉人,满心喜的背影渐渐消失,慕容雪天知道,他喜欢满心喜,从新学期开始再次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喜欢得一发不可收拾。 青春为爱情骚动不安的心根本沒有办法按捺扼杀,越是不让想,越是不让爱,就愈发想得厉害爱得厉害,满心喜就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慕容雪天,纵然每天都够见到他的身影,可她还是想他,还是想他。.info[] 接下來的几天,慕容雪天再也沒有出现在满心喜放学回家的路上,满心喜一次次回头张望,一次次地失望,人群中沒有出现那个翩翩少年的影子。“也许他只是寂寞,想找个玩伴而已。”满心喜想,很多男生不都这样,只是为了找女朋友而找女朋友。 满心喜决定将精力全部用在学习之上,慕容雪天不值得她喜欢,经过好几天的痛苦挣扎,满心喜终于比平时多看了几个英语单词,可是……可是那疼痛的心情依旧那么叫人不安。“慕容雪天……慕容雪天……”这个名字一直萦绕在满心喜的心头,挥不去,擦不去。 放学的时候满心喜收拾着书包,明天是周末,满心喜决定什么书也不看,什么事情也不想,好好睡一觉。一路上满心喜不再回头,她太害怕那种看不到慕容雪天而失望的感觉。可是突然,熟悉的身影蹿了出來,可是慕容雪天沒有说一句话,而是将一个纸团塞到满心喜的手心,然后逃命似地离去。 “满心喜,如果你也记得我,那我们明天下午两点老地方见。”字条之上飘逸的字迹就和慕容雪天的身影一样潇洒。 “如果你也记得我,那我们就老地方见。”满心喜仔细思索着字条上的话,“如果你也记得我,那我们就老地方见。”满心喜当然记得慕容雪天,那是在本市有名的庙宇里第一次和他相见,那老地方,自然就是那座庙宇,,迎江寺。 去还是不去?满心喜难以入眠,要背着老师和家长同男生约会她还是第一次,不去吧,不能早恋,会耽误学习的。去吧,只因为好想见他,好想见他。最后,满心喜当然决定去见慕容雪天。 “姑姑,今天老师让我到学校帮忙改试卷,我先走了。”满心喜第一次对姑姑撒谎。 “好啊,路上注意安全。”由于满心喜一直成绩优秀,被老师叫去帮忙改试卷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姑姑早已经习以为常。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秋高气爽,万里无云,虽然秋意渐浓,可是揣在满心喜心头的尽是暖暖的春意,她像一只欢快的鸟儿,可是欢快之中又夹杂着紧张害怕。 在这座滨江之城,百年古刹迎江寺肃穆地坐落在长江之畔,一座七级佛塔矗立而起,显得无比庄严沧桑,寺叫迎江寺,塔叫振风塔,是本市最有名的旅游胜地。 “满心喜,你來了。”早已经等候多时的慕容雪天兴奋地迎上來。 “嗯。”在慕容雪天的注目之下,满心喜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以为……我以为你会不记得这里,我会白等一场。”慕容雪天高兴地说。 “我沒有想到你还记得。”满心喜的口气中也带着兴奋。 两人在寺庙中闲逛,那些古色古香的建筑和风景根本就沒有如过两人的眼,因为两个人的心中眼中都只有对方。 两人走累了,在小树林中找了一个石凳歇脚。 “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慕容雪天问。 满心喜摇摇头。“会影响学习。” “不会,我们在一起只会相互促进。”慕容雪天说。 “可是,我怕……”满心喜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女。 “不怕,有我在,不怕。”慕容雪天大胆地握住了满心喜的手,可是他的手指却不听话地不停颤抖。 “不行。”满心喜还是犹豫,她努力挣脱开慕容雪天的手,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 “那……那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慕容雪天小心翼翼地问。 满心喜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只是不说话。 “我喜欢你。”慕容雪天再次鼓足所有勇气说。 “你不是喜欢夏琪吗?”满心喜说话有一点冲,似乎她很委屈。 “谁喜欢夏琪,谁喜欢夏琪,我沒喜欢她,我对天发誓,我喜欢的人只有满心喜。”慕容雪天着急地说。 “真的?”满心喜问。 “,当然是真的。”慕容雪天说,“满心喜,我们在一起吧,我们在一起吧,我只想好好爱你。” “我想一想。”满心喜觉得自己就要答应他了,可是她还是好怕。 “那好吧。”慕容雪天有些泄气地说。 场面似乎有些冷。 “嗯,听说这里的假山有个山洞,可以从这个洞口穿到那个洞口,我们进去玩玩。”满心喜看着慕容雪天不高兴地样子就提议说。 “我小时候进去过,里面漆黑一片,不知道你怕不怕?”慕容雪天起身,拍了拍屁股。 “我才不怕,是你怕吧。”满心喜不服气地说。 “那就进去玩玩。”慕容雪天说。 两人走到山洞口,突然就感觉都一股凉气扑面而來,这个时候两人都不愿表示出因为害怕而要打退堂鼓的意思,于是两个少年走进了山洞之中。 山洞里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只听见水流哗啦啦的声音,满心喜跟在慕容雪天身后,她真后悔刚才的提议。 慕容雪天倒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虽然洞里漆黑一片,可是转个弯就能看到下一个洞口的光亮,有什么好害怕的。 “啊……”突然满心喜一阵大叫,她感觉有一个毛茸茸地东西从她脚面上飞奔而过,吓得她狠狠抓住了慕容雪天的手臂。 “不怕不怕。”慕容雪天乘机握住了满心喜的手。 “我们快出去吧。”满心喜紧紧抓住慕容雪天的手,恐惧让她忘记了羞涩。 “哎哟。”山洞中路面崎岖不平,满心喜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人差点摔倒,幸亏被慕容雪天一把扶住。 第9章 我们分手吧 满心喜痛恨极了,她感觉到她的两只小羊羔紧紧贴在慕容雪天的胸口之上,好羞啊! 或许是因为四周一片漆黑,慕容雪天变得异常胆大,他乘机紧紧抱住了满心喜的腰,他感觉着她两只小羊羔的温柔,他在梦里抱过她亲过她,甚至……哦,呸呸……他觉得自己真下流…… “放开我。(..info)”满心喜娇羞地说。 “不,除非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慕容雪天闻着满心喜发间散发的阵阵幽香,有些心醉神迷。 “不……”满心喜感觉着慕容雪天呼出的气体,似乎要融化在他怀中一般。 “答应我,求……求你。”慕容雪天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好……不行。”满心喜的心完全乱了。 “求求你。”慕容雪天将满心喜搂得跟紧。 “不……不……好吧,好吧,慕容雪天,我喜欢你……我,可是……我们还是……。”满心喜语无伦次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不料嘴唇却被慕容雪天狠狠封住。 慕容雪天的吻很生涩,他的嘴唇只是傻傻地贴在满心喜的唇上,却不知道用舌头向里进一步探索。 “你弄疼我了。”满心喜轻推着慕容雪天,只感觉牙齿都被撞得生疼。 慕容雪天吸了一口气,大脑仿佛在一瞬间被一种本能的力量唤醒,他再次吻上满心喜可爱的红唇,舌尖撬开她如玉般光洁的牙齿,小心翼翼地探索着,满心喜闭着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翘起舌尖迎接着慕容雪天的到來,他们配合地那样默契,交缠地那样紧密,仿佛她一直在等着他一起舞蹈。 这一个吻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天地似乎都在旋转,如果不是因为要呼吸,两个人似乎永远都不在分开。(..info好看的小说) “快出去吧,这里有老鼠。”满心喜说。 “不,再抱一会。”慕容雪天将满心喜紧紧搂在怀里,“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好想你,就想看到你。” “每天上学你不都看到我了吗?”满心喜靠在慕容雪天的心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 “是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秒钟见不到你就想你,只想和你每时每刻都在一起。”慕容雪天说。 “我也是。”满心喜轻声说,这段时间她几乎要被这种感觉折磨地疯掉。 或许那时候他们都不懂什么事爱情,只是知道一味地思念着对方。 两人不知道抱了多久,等走出山洞的时候都觉得不太强烈的阳光有些刺眼。 满心喜低着头不敢看慕容雪天一样,手却任由慕容雪天紧紧攥握着沒有抽回。 “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慕容雪天还未完全成熟的脸庞中透着与之不配的认真。 “好,永远和你在一起。”满心喜许下了承诺,“你也不许离开我。” “我会一辈子和你在一起的,爱护你,保护你。”慕容雪天微微一笑说。 从此恋爱正式开始,少男少女尽情徜徉在美好的初恋当中,仿佛就真的可以这样一生一世。他们躲避着老师瞒着家长,一次次在公园、在电影院、在一切适合约会的地方约会,他们甜蜜地亲吻着,拥抱着,由于有了愉快的的爱情,他们的学习成绩都在进步着,似乎美好的前途就在远方等待着他们的爱情。 在同学们羡慕的目光中,慕容雪天和满心喜已经走到了高二下学期,时光在流逝,爱情也在茁壮成长。可是谁能料想到一朵期盼着能开出果实的爱情之花却在一场暴风雨中调零破碎,那一地残红,就像他和她滴落的点点心血。 那一天,天气特别好,满心喜特意穿上最漂亮的裙子,今天她要去参加慕容雪天的生日聚会。 “好了,小喜,不要磨蹭了,瞧你紧张的样子,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怕什么啊。”朱安娜打趣说。 “谁要去见公婆啊,我和你们一样,都只是慕容雪天的同学好不好。”满心喜捶着朱安娜说。 “做人要诚实,,我们可和你不一样,班长过生日请我们是因为我们都是好同学,请你,呵呵……因为你是他老婆。”朱安娜实事求是地说。 “讨厌。”满心喜不要意思地说。 “你们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除了家长谁不知道啊,连老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还装纯,我说小喜,你能不能不要装。”朱安娜不屑地说。 “好了,快走快走,再不走要迟到了。”满心喜说着拿着一个巨大的苹果塞到朱安娜嘴里,省得她罗里吧嗦。 一路上满心喜的心情是紧张又兴奋,她可是第一次去慕容雪天的家,还要见他的父母,还好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和慕容雪天的关系,想到这里满心喜激动的心情终于能够稍稍平稳一些,只是她万万沒有想到,一场痛苦正在静静侯着她。 那个时候很流行vcd影碟机,同学们在慕容雪天家高兴地唱着卡拉ok,慕容雪天的妈妈客气地和同学们打着招呼。 “妈妈,这是我们班最美的美女满心喜同学。”慕容雪天特意郑重地像妈妈介绍。 “阿姨好。”满心喜看着眼前这位面目慈善端着的女性,脸上不禁阵阵泛红。 “你好你好,小姑娘长的真漂亮。”慕容雪天妈妈嘴角带着微笑,由衷地赞扬着满心喜。 “阿姨,你又沒有觉得慕容雪天和她好般配啊?”有大胆的男同学说,既是在家长面前也是那样口无遮拦了。 “少胡说,去去……”慕容雪天冲过去捂住男同学的嘴,而一旁的满心喜已经满脸通红,手足无措。 “妈妈,这个哥哥说我应该叫这个姐姐为嫂子。”比慕容雪天小好几岁的弟弟慕容英飞说。 “小屁孩,我揍死你。”慕容雪天冲过來一把拉住慕容英飞。 慕容雪天的妈妈依旧是带着微笑,她早知道整个事情的端倪,为慕容雪天整理床铺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女孩的照片被儿子藏在枕头下面,虽然她一直反对孩子过早地恋爱,可是一直以來慕容雪天的成绩依旧名列前茅,各方面表现优秀,也许,只要是好的爱情,能使人幸福的爱情,能促人向上的爱情,來的早一点也并不是坏事。 妈妈以慈爱宽容的笑化解了慕容雪天和满心喜的尴尬,气氛又热闹起來,说笑中满心喜早已经沒有了紧张和拘束。 “小喜。看來你婆婆挺喜欢你的哦,不过不知道你公公会不会喜欢你。”朱安娜在满心喜耳边轻轻地说。 “走一边去。”满心喜装作毫不在意地说。 “你心里高兴着吧?你怎么就不愿意承认呢?唉,我真是佩服你的功力啊”朱安娜故作仰慕状说。 生日会的气氛十分热闹快活,同学们唱歌的唱歌,聊天的聊天,慕容雪天的妈妈已经准备好一桌丰富可口的饭菜,蛋糕也已经摆上桌,只等着慕容雪天的爸爸下班回來生日晚宴就开始。 门铃声响起,“是爸爸回來了。”慕容雪天高兴地从沙发上跳起來去开门。 出于礼貌,所有的同学都站起來,“叔叔好。” “你们好,坐坐,同学们别客气。”慕容雪天的爸爸是个十分帅气英俊的男人,他的微笑几乎同时秒杀了几个懵懂期的少女,其中就包括朱安娜,她拽着满心喜的衣袖咬着牙说:“我靠,这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 所有同学都已经落座,唯有满心喜依旧呆呆地站立,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最最痛恨地一个人,就是这个叫慕容建安男人,凭着一张无比完美的脸欺骗了妈妈的感情,害得满心喜从小就失去父母,失去住所,失去那个温暖的家,满心喜的眼睛死死盯着慕容建安,那目光中填满着深深的恨。 慕容建安目光与满心喜相碰,他忽然觉得这双眼睛是多么熟悉,眼前这个青春美少女的身上仿佛有他熟悉的影子,“怎么这么像那个女人?”慕容建安心头一惊,再看看满心喜仇恨的眼神,他一下子就猜出了事情的端倪,她会是她的女儿?慕容建安记得那个他以前欺骗的可怜女人有一个女儿,现在过了十多年,小女孩也该有这么大了。 “心喜,怎么了?”慕容雪天温柔地问满心喜。 “來來來,孩子们,开饭了,请大家都入席吧。”慕容雪天的妈妈说。 满心喜甩开慕容雪天的手,冷冷地不说一句话,以最快的速度夺门而去。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慕容建安却无事一般地说:“大家吃饭吧。” “是啊,同学们都吃饭吧。”慕容雪天的妈妈以为不过是小情侣之间闹了什么矛盾,一会就会沒事,两个人会手牵手回來吃蛋糕。 “心喜,心喜,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慕容雪天一口气追上满心喜问。 满心喜闭上眼睛,泪水忍不住哗啦啦流淌。 “怎么了,心喜,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我。”慕容雪天着急地说。 “我们分手吧。”满心喜推开慕容雪天,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冲进了人流之中。 第10章 我恨你 慕容雪天第一次在人流中丢失了满心喜,暮色太浓,他追过去却找寻不到她的影子。(..info无弹窗广告) 满心喜回到家,她急急忙忙翻出出妈妈的日记本,找到妈妈小心翼翼珍藏的照片,满心喜多么希望自己只是眼花,可是照片上的男人与她刚刚瞧见的慕容雪天的爸爸一模一样,只是显得年轻一些,还有就是日记提到了男人的名字-------慕容建安,和慕容雪天有着一样的姓氏,在细细一看,两人有着一样的脸庞,一样的眼睛,一样的器宇不凡,一样的帅气,一样的…… 一切绝对错不了,满心喜的泪如断线珠子颗颗滑落,这是她第一次为这段可爱的感情落泪,之所以是第一次,那是因为以前慕容雪天从來就不舍得,也不会让她她落泪,但这次,她的的确确是因为慕容雪天哭了。 传说有言:女人哭了,是因为她真的决定放弃了。 “这不是雪天的错,可是雪天,我们永远不能在一起,永远不能在一起了,对不起,雪天,我爱你!”满心喜哭了一夜,因为可怜的妈妈,可怜的爸爸,可怜的自己,还有她将要要离弃的可怜的慕容雪天。 天亮了,满心喜多么希望这个世界永远是黑夜,那么她和慕容雪天的爱情就永远停在昨天,可是,天亮了,必须面对。 一切改变从今天开始。 由于满心喜的冷漠,她与慕容雪天之间似乎从來什么情深意浓,什么天长地久,什么至死不渝,他们之间曾经约定的“永远”到此戛然而止,原來永远就这么一点远。 “我们分手吧,我已经决定。”满心喜冷冷地说,细雨洒在满心喜的头发之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也让她的面部表情看起來格外冷。 “我不同意。”慕容雪天不容否决地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同意分手。.info[]” “由不得你不同意。”满心喜说。 “为什么?”慕容雪天发了脾气,他从來沒有如此大声和满心喜说过话,“你说要分手就分手,你凭什么?” 满心喜不说话,她不会说出分手的真正原因,那有关妈妈的尊严,有关自己的尊严,同时她也不想慕容雪天知道自己有个如此卑鄙无耻的爸爸,因为经过相处她知道他从來就是很崇拜自己的父亲,她不想破坏他心中偶像的形象,她不想他伤心难过。 “你说啊,到底是为什么?”满心喜沉默不语的样子令慕容雪天更加生气,他紧紧攥住了满心喜的手腕。 “我不想说。”满心喜挣扎着,无奈慕容雪天的力气太大。 “你说,你说,为什么和我分手。”慕容雪天的眼睛因为发怒而显现出几点血丝。 “因为我爱上了别人。”满心喜找了个借口,她必须让慕容雪天死心。 慕容雪天彻底僵住,攥着满心喜的手指也不禁松开,眼前这个天天和自己说要天长地久的漂亮女孩,天天和自己撒娇的聪明女孩,天天说好爱好爱雪天的可爱女孩,怎么可能一转眼就爱上了别人。 看到一滴泪难以抑制地从慕容雪天的眼角滑落,满心喜心头一阵刺痛。 传说有言:男人哭了,是因为他真的伤了。 “对不起,我走了。”满心喜毫不迟疑地快速转身,她怕稍微迟一点,眼泪就会将她出卖。 雨越下越大,慕容雪天呆在雨中,只感觉心口像被人狠狠剜了一道,那种痛叫人穿透心扉,如果不是哭红的眼,沒有人会感觉到他是活人,而不是一尊雕塑。 从此少男与少女是彼此最陌生不过的人。 满心喜熬不过去了,每一天都想哭,每一天都想抱着慕容雪天说爱他,说他们的永远,可是不能,为了逃脱这痛苦的感情,满心喜决定转学,正巧姐姐何凤飞是另外一所普通高中的老师,凭着这道关系,再加上她成绩超常优秀,普通高中求之不得地接纳了这位从重点高中转学而來的尖子生。(..info好看的小说) “我们学校是重点高中,每年百分之九十的都上名牌大学,而你转到那个普通高中,肯定会对你成绩有影响。”班主任万老师挽留无果,最后长叹说:“我就知道孩子早恋沒有好事,唉,可惜了一颗好苗子……” 最后一次放学走这条路,等下学期上了新学校,就再也不走这条路了。满心喜想,她看着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霓虹,熟悉的风景,脑海里一直盘旋着少年的身影,她和他第一次一起放学,她第一次幸福地坐在他的单车后座,她第一次可以握住他的手,想握多久就多久,想到这里,泪水已经模糊了满心喜的双眼,“再见了,雪天,再见了……” “心喜……”像以前一样,慕容雪天骑着单车漂亮地出现在满心喜身后。 满心喜幻若隔世,她觉得一切仿佛又回到他们一起爱恋的时光。 “怎么就决定走了?”慕容雪天小声地问,听得出他很伤感。 “沒什么,我姐姐是那所学校的老师。”满心喜微微转头看了慕容雪天一眼,觉得他变得异常消瘦,心中不禁微微一疼。 这是什么理由,姐姐在哪当老师,妹妹就要在哪上学吗?慕容雪天不想多问,只是拉住了满心喜的手,所幸满心喜沒有拒绝。 两人都沒有说话,似乎他们都觉得,这是两人最后一次手牵手,他用心感觉着她手指的纤柔,她用心感觉着他掌心的温暖。 路程似乎特别短,很快满心喜就要到家了,这意味着慕容雪天该放手里,但是恰恰相反,慕容雪天握着满心喜的手更紧了。 “该放手了。”满心喜痛苦地想,她多么舍不得,可是有什么不放手的法子呢?沒有。 慕容雪天突然发疯了一般,拽着满心喜就朝旁边一条黑巷子跑过去,身后传來单车因无人推扶而“咣啷”倒地的声音。 巷子里沒有路灯,很暗很黑,连在这下班放学高峰期也都偶尔只会有一两人经过。 慕容雪天抱着满心喜的双肩,将她逼近了墙角,然后狠狠地吻在了她红唇之上。 满心喜迎接着慕容雪天热烈的吻,她双手勾着慕容雪天的脖子,踮着脚尖,任由慕容雪天汲取着她的芳泽,两条红舌纠缠着,就如同交叉的两条火焰跳动着。 “雪天。”满心喜喊出了慕容雪天的名字。 慕容雪天的吻刚刚吻过了满心喜的唇,现在滑到了她的颈间,她仰着脖子,任他的吻疯狂地留下印记,最后,慕容雪天的吻第一次大胆地继续向下滑落,同时他的手也是大胆地拉开了她的校服拉链,这一切满心喜都沒有拒绝。 慕容雪天的吻落在满心喜洁白高耸的云峰之上,他的手掌第一次直接触摸到她的酥胸,他感觉那样坚挺却又那样娇嫩,那样可爱却又那样诱人,那样叫人忍不住想要不停亲吻不停抚摸。 可惜一切只能到此为止,无论多么甜蜜的吻终究都要结束。 “我该回家了。”满心喜看着慕容雪天说,远处的灯光照射在他的脸上使他的面部轮廓显得格外英俊,她好舍不得。 慕容雪天帮满心喜整理着头发,温柔地将她校服拉链拉好,并整了整衣领,良久他说:“满心喜,我爱你!我会想你!” 满心喜沒有说话,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 “满心喜,我恨你!”满心喜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怒吼,她的泪喷涌而出。 慕容雪天沒有料到,满心喜一走在就再也沒有和他有半点联系,甚至连班里其他好朋友也不联系,总之满心喜就像在二班彻底蒸发一般,连家都搬走了,和的所有的同学都断了关系,包括最好的朋友朱安娜。 从此两个人的世界里,他们都是一个人在孤单前行。 寒冷的风吹乱了满心喜的头发,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仿藤,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却好似就像昨天发生一般。 谁会料到他们之间还会有交集呢?再一次见面,满心喜无法再次割舍,分别十年,她尽然都沒有爱过第二个男人,而他一出现,她就融化。 满心喜凝视着墓碑上父母的照片,泪流满心,“对不起,爸爸妈妈,我实在是沒有办法不爱他,离开他,我做不到,我要嫁给他,希望你们在天有灵能原谅女儿的不孝。” 灰蒙蒙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丝阳光,为寒冷的冬天带來一些暖意,现在满心喜要去看姑姑和表姐,还要告诉他们自己将要结婚的喜讯,姑姑一直为自己的婚事操心,甚至打电话要自己去参加“非诚勿扰”之类的相亲节目,搞得满心喜哭笑不得,这下她总该放心了。 姑姑老了,头脑越來越不灵光,听表姐何凤飞说,姑姑已经被诊断出老年痴呆,并且会越來越严重。 满心喜看着姑姑满头的银发,不禁鼻子一酸,从小到大自己真是让姑姑操心不少。 “妈,心喜就要结婚了,你高兴吗?”何凤飞削了一块苹果递到母亲手里。 “高兴,高兴,心喜,姑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那个小子,这下可好了,终于肯找对象了,心喜,你小时候,沒爹沒妈……。”姑姑的又要开始说过去的事情。 “妈……”何凤飞打断母亲的话,她怕提起慕容雪天又叫满心喜伤心,当年满心喜早恋的岁月可是折腾的一家人都搬了家。 第11章 闺蜜 “姐,其实……其实……我就是和他结婚。”满心喜说。 “什么……那个你高中时的同学,叫什么慕容,还是欧阳,什么的?”何凤飞吃惊地问。 “慕容雪天。”满心喜说。 “你们怎么又联系上了,以前我可是对你严防死守,还是管不住啊,看來,缘分啊,这下你称心如意了吧,这么多年都不谈恋爱结婚,就为了他。”何凤飞假装埋地说。 “好,好……心喜,你小时候,沒爹沒妈……”姑姑摸着满心喜的头发,心疼地开始念叨。 “他怎么沒來啊?”何凤飞打断母亲的话。 “我怕你们不欢迎他。”满心喜说,“我沒考试清华,你们不都说是他害的吗?”为了维护自尊,满心喜当年并沒有想表姐姑姑说出她和慕容雪天分手的真正原因。 “哪知道你们小孩子,瞎谈恋爱,瞎打瞎闹瞎分手,影响学习。”何凤飞说,“快点叫他來吧,抓紧时间把事情办了,这样我妈也安心了,兴许病能好点。” 吃过晚饭,满心喜拨通了慕容雪天的电话。 “你到哪去了呢?想死我啦。”慕容雪天接到电话就说。 “真想我啦?”满心喜天天地说。 “想你还有假吗?”慕容雪天说。 “你爱我吗?”满心喜问。 “当然爱你.”慕容雪说。 “如果你爱我,那我们明天下午二点老地方见。”满心喜说。 “好啊,你会回家了,回家做什么?”慕容雪天知道老地方就是指家乡的迎江寺,既然满心喜约他老地方见面,那么她自然是在家乡。 “想我姑姑和姐姐了,所以就回家了。明天你可不许迟到哦,我带你见家人。”满心喜说。 慕容雪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知道满心喜为什么一个人回家乡,是为了见卫将风,否则她沒有理由自己先回家,然后在打电话说要带他去见她的姑姑和姐姐。“好,明天见。”慕容雪天不露声色地说,他开车回家乡不过四个小时。 “好了,我还要和姐姐聊会天,先挂了,你一个人要乖乖睡觉,不许乱跑。”满心喜说。 “知道了,放心吧,我最乖了。”慕容雪天说。 挂掉电话,慕容雪天的脸色已经是铁青一片,满心喜竟然一个人先回了家乡,而自己明天才回,那今天晚上她要做什么?两人约好同一时间回家乡,和老情人见面,和老情人一夜风流?不要忘了,卫将风也是家乡人,曾经和满心喜同居过的卫将风,如今两人正好可以重温旧梦。 慕容雪天闭上眼睛,感觉胸口之上赫然插着一把刀,血淋淋的刀身狰狞地对他的伤痛发出嘲笑。慕容雪天感受着伤痛带來的折磨,他只有深呼吸來稍微缓解一下这种刺痛,空气都仿佛凝滞了良久,猛然,慕容雪天睁开发红的双眼眼,他发誓,他一定会拔下胸口上的快刀,然后,狠狠插在满心喜的心头。 “此时,她一定是和卫将风在一起。”慕容雪天想,他沒有觉察到手中的香烟已经烫到了指尖。 慕容雪天想的沒错,此时此刻,满心喜的确是和卫将风在一起。 “怎么从日本回国了?”坐在情调温馨的咖啡厅,满心喜看着面前的老友发问,她和卫将风虽然是校友,可是高中时代的满心喜眼中只有慕容雪天,从沒有注意过其他女孩子眼中的白马王子卫将风,两人后來因为同在西藏支教偶遇才成为好朋友。 ““那鬼地方,别提了,又是地震又是核辐射,还是祖国好。”卫将风一笑,可是一个大男人,笑起來却有种女孩的阴柔。 “回來正好可以参加我的婚礼。”满心喜说。 “你要结婚了?什么时候?”卫将风翘着兰花指,十分优雅地将咖啡送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就这几天,到时候可要大驾光临哦。”满心喜看着卫将风绝美的脸庞,无法想象眼前这个男人如若真是个女子,那该是多么的风华绝代。 “新郎是不是很帅?”卫将风忽然双眼放光地问。 “你也认识的,大家都是校友同学,慕容雪天。”满心喜很幸福地说。 “怎么会是他,你们不是分手了吗?你都转校了,心喜,你知不知道,他可是我暗恋三年的对象。”卫将风因为激动不小心将咖啡洒到了手上。 “不许和我抢,我们是好姐妹好闺蜜,你可不能做不道义的事情。”满心喜装出十分严厉的表情说。 “切,我现在已经有了好老公,谁稀罕你的臭慕容雪天。”卫将风不屑地说。 “你好老公是谁?”满心喜惊奇地问。 “不告诉你,反正比慕容雪天帅,比慕容雪天有才,关键,他好爱好爱我。”卫将风一副幸福陶醉的样子。 “回头介绍我认识哦。”满心喜看看时间,“才八点多,走,陪我去看看衣服,结婚可是人生大事,帮我几件好看的。” 对满心喜的这个建议,卫将风当然是欣然接受,在逛街买好看的衣服这方面,他卫将风可比女人还女人,目光独到,品位高雅,满心喜找他做服装顾问绝对沒错。 和卫将风在一起,满心喜是快乐的,虽然他是男人,但骨子里绝对是一个女人,他们一起玩笑***闹,别人还以为是一对开心的小情侣,其实,他们是闺蜜。哈哈,看着卫将风的白皙美丽的脸庞,满心喜不禁想起两人一同租房的日子,卫将风,一个情感多么单纯却又复杂的男人,他喜欢男人,一直幻想着自己有天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然后好好爱一个男人,理想就是这么简单而已,可是只因为上天的一时大意,可怜的人就得在艰难的感情旅途上折磨一辈子。 满心喜不懂为什么会有同性之爱,但是她尊重卫将风,并且将他看做最好的朋友之一,天,他是多么善良多么好的一个人呢,只是她沒有想到,这一切都让慕容雪天产生了深深的误会,为他们的婚姻埋下了复仇的种子。 在一番采购之后,卫将风拎着大包小包将满心喜送回了家,瞧,有个男人做闺蜜多好,不仅有劳力使唤,更重要的是还有安全感,既是天再黑也不怕。 已经十一点多,睡前满心喜习惯性地翻看手机,发现慕容雪天九点多钟发來的一条短信息,“亲爱的,在干什么呢?有沒有想我?” 九点多的时候满心喜和卫将风只顾着逛街看漂亮的衣服,根本沒有注意到手机短信,她赶紧回复短信说:“刚才和朋友逛街去了,沒有看到信息,你睡觉了吗?想你,亲亲你。” 黑暗中慕容雪天手机发出一束亮光,照亮了他铁青色的脸,他并沒有睡,一直在等满心喜的短信,从九点多到十一点多,他痛苦地翻着身,这两个小时,足够一对男女完完整整地享受激情,慕容雪天有点无法控制住内心的火,他打出短信说:“你是不是和卫将风一起?” 但是慕容雪天并沒有将这条短信发出,他怕挑破满心喜和卫将风藕断丝连的关系,满心喜就不会和他结婚,不行,他必须要把满心喜绑在身边,然后狠狠地折磨。于是,慕容雪天关掉手机。 满心喜困了,她终于放下包袱,说服了自己,要和雪天快快乐乐一辈子,她带着甜蜜的笑容进入了梦乡,在梦里,她又看见那个阳光灿烂,笑容可掬的英俊少年慕容雪天,正骑着单车带着她在田野中飞快的行驶,微风吹过,送來阵阵花香。 不知道过了多久,满心喜被手机铃声吵醒。 “还沒起來,昨天晚上是不是太累了?我到了,在老地方寺院大门口等你。”慕容雪天说。 满心喜沒有听出慕容雪天的阴阳怪气话中有话,她睡眼惺忪地说:“你到了。这才几点啊,不是说好下午两点吗?” “不早了,快八点了,快点,我等你。”慕容雪天说着就挂断了电话,为了早点见到满心喜,他夜里四点就驱车历经三个多小时赶到那个老地方。 “这个疯子,才八点就來了。”满心喜看似埋怨地说,脸上却挂着甜蜜的笑容,原來一睁眼就可以去见爱人的感觉是这样幸福。 慕容雪天在寺院的门口静候着满心喜,时间太早,寺庙的大门还是紧锁着的,慕容雪天看着两扇古朴的朱漆大门,脑海中一幕幕地回忆着和她相识相恋全部经过,只是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最后她会喜欢卫将风,那个娘娘腔的卫将风,竟然也会招女孩子喜欢,慕容雪天气蒙了,卫将风和满心喜一同在西藏支教,一同在杭州同居,他们一同经历过的事情远比自己和满心喜在一起的事情要精彩许多,至少,卫将风享有了满心喜的第一次,自己享有的却是满心喜手术修复后的落红假象。 “在想什么呢?”慕容雪天被满心喜从身后紧紧抱住,她的双手从他的颈后伸出,跌着脚尖,她将脸贴着他的脸。 慕容雪天不再是曾经的孩子,而是善于隐藏情绪的世故男人,他面带着温柔地笑说:“当然是在想讨我喜欢的小喜了。” “今天带你见姑姑和姐姐,你要表现好一点哦。”满心喜挽着慕容雪天的胳膊说。 “就我这样一表人才,想不表现好都难啊。”慕容雪天自信满满地说。 “可是现在好早,我们先做点别的事情吧。”满心喜看了看时间,才八点十分,姑姑和表姐都还沒有起床呢。“可是做什么好呢,商店都沒有开门 两人正在谈话间,寺门被“吱呀“一声打开。 “我们去庙里玩吧。”慕容雪天的眼中闪过不怀好意地一笑。 第13章 永结同心 慕容雪天眉目看似随意流转,却也在顷刻间清清楚楚看到來电者的姓名,“卫将风”,慕容雪天顿时双眉一凝,心头的伤口宛如被撒了一把盐,疼得几乎无法抵挡,这个时候,在他们大婚将近之时,满心喜依然和旧情人打得火热。 “喂,找我有事么呀?”满心喜将筷子随意咬在嘴尖,带着笑意问。 慕容雪天看着满心喜脸上泛起的甜美微笑,显然她和对方有着较为亲密的关系。 “心喜,我要去日本,你的婚礼我不能参加了。”卫将风说。 “你不才回來,又去日本做什么?”满心喜听出卫将风的口气沉重,嘴边顿时也失去了笑容,她觉得似乎有事情发生,为了通话不受干扰,她下意识地起身离开饭桌信步走到阳台。 “我男朋友自杀了,是为了我,不过还好抢救及时,都是我不好,赌气回国,现在我必须去陪他,他不能沒有我,我也不能沒有他。”卫将风无比认真的说。 “好吧,你要保重,不能做傻事,知不知道?”满心喜不禁为卫将风十二分担心,她最了解不过卫将风,一个能为爱生为爱死的同性恋男人,他的内心比女人还有脆弱百倍,这次他肯定又遇到了感情问題。 “放心吧,心喜,我会好好的,无论怎么样,我都还有你这个好朋友,只是对不起,我不能去参加你的婚礼。”卫将风万分抱歉地说。 “沒关系的,你忙你的,只是记得好好爱自己。”想起以前因为失恋而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的卫将风,满心喜仍旧心有余悸。 “知道,好了不说了,我赶飞机。”听得出來,卫将风又哭了。 “喂……”满心喜还是放心不下,她郑重地说:“千万不要做傻事,记得你还有我!” “嗯,心喜,谢谢你,我会想你的。”卫将风说。 “我也会想你的。”满心喜说。 “拜拜。”卫将风破涕为笑,就算爱情如乱麻,但至少他还有一个最最亲密的朋友关心着他。 “拜拜。”满心喜听着对方挂断电话,心中却还是有着牵挂,回到餐桌前,她看起來十分不快乐。 “怎么了,脸色真么差?”慕容雪天为满心喜夹着菜,虽然他自己的脸色看起來平淡如常,但是他心里明白如果不是刻意掩饰,他的脸色一定比满心喜难看一千一万倍,就因为一通电话,原本开开心心的满心喜就变得闷闷不乐,谁有这么大的魅力左右这个女人的心情?是谁在满心喜的心里占据着重要的位置,是谁在电话中随意说了一句什么话,满心喜就能立刻丢掉和他慕容雪天在一起的快乐?旧情人,是旧情人,是和满心喜同居过的旧情人,是在黑夜中和满心喜激情缠绵的旧情人,是彻彻底底拥有满心喜身体与灵魂的旧情人,慕容雪天再次听见他内心淌血的滴答声,滴答,滴答,一点点堆积起他比海还深的恨与痛。 “沒什么,一个朋友遇到了感情问題,心情不大好,为他担心,怕他做傻事。”满心喜如实回答。 “是因为你要结婚吗?”慕容雪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凌人的气势,心中怒火几欲控制不住,卫将风遇到感情问題,心情不好,不是因为满心喜嫁给了别人还是因为什么?如果你旧情人要和别人结婚,你是不是也会心情不好? “因为我结婚?当然不是了。”满心喜看也不看慕容雪天,对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題毫不上心地回答说。 慕容雪天看着无所谓的满心喜还想求证什么,热情的姑姑却一个劲的夹菜给他,一个劲地和他唠叨,他实在沒空追究满心喜的罪行,反正一切心里明白就行,“满心喜,我会给你幸福,我会给你快乐,然后我会去喜欢别人,将一切收回拿走,就像你当年对我一样。” 结婚的喜帖如雪花一般纷飞出去。 罗婷婷叼着烟,将喜帖揉碎,她是不会参加这个婚礼的。 罗致远打來越洋电话,安妮在纽约形势危急,不方便來参加婚礼。 慕容雪天挂断罗志远的电话,正在扫兴间,忽然一个年轻人飘然而至,年轻人穿着衣衫十分休闲,眉宇间有着和慕容雪天同样的神采,为了参加哥哥的婚礼,慕容英飞坐最早的航班回來了。 “英飞,回來也不让我去接你。”见到弟弟,慕容雪天喜不胜收。 “我认识路。”慕容英飞笑着说,“快让我见见嫂子。” “哦,她在楼上收拾,我们去看看。”慕容雪天搭上弟弟的肩膀,可见兄弟两的感情很好。 慕容英飞抬眼看到满心喜,原本微笑的脸彻底僵住,二话不说就转身离去,慕容雪天急忙追了出去。 “怎么了?”慕容英飞问。 “怎么是她?你们不早就分开了吗?”慕容英飞问。 “她人很好。”慕容雪天不知道该怎么像弟弟说明自己内心的想法。 “她人很好?你忘了她怎么喜欢上别人,怎么把你甩掉的吗?就算你不在意自己所受的伤害,难道你忘了妈妈是怎么死的吗?是被你气死的,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慕容英飞万分激动地说。 “不要说了。”慕容雪天被说道痛处,立即打断慕容英飞的话。 “我就要说,若不是因为她你才和人打架打死人坐牢的,妈妈对你寄予了多大的希望啊,你的前途沒了,妈妈整个人都垮了,爸爸也随她去了,丢下我们兄弟两受尽欺负。”慕容英飞越说越激动,整个脸涨得通红。 “英飞,听我说。”慕容雪天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会参加你和那个女人的婚礼,我回法国了。”慕容英飞头也不会地走了。 慕容雪天看着弟弟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自己最亲的人都不來参加婚礼送上祝福,也许这一切注定一场悲剧。 新年的钟声悠扬而肃穆,在一片祝福声中慕容雪天和满心喜永结同心。 那一天,满心喜穿着洁白的婚纱,显得格外高贵漂亮,微微卷曲的黑发垂在肩头,眼睛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可爱的小嘴一直挂着笑,很甜的笑,新郎慕容雪天在她眼中帅极了,一身黑色西装礼服完全凸显出慕容雪天刚毅内敛的性格,他的举止,他的谈吐,他眨一下眼睛都潇洒万分,满心喜沉醉了,他是英俊的王子,他们的婚姻就像所有童话故事的结局,最后,公主和王子幸福地在一起了。 慕容雪天看着美丽的新娘,感觉到自己依旧爱得那么无法自拔,她笑起來那么纯真,明明还是当年那个无邪的小女孩,慕容雪天冷笑,他觉得她就是一只懵懂的小羊羔,完全陷入了他布置的陷阱之中,现在却还在快乐的舞蹈,雪狼的利爪快如刀锋,小羊绝无生还的机会。 星星点亮了夜空,在华丽的新婚洞房里,慕容雪天和满心喜尽享欢爱之美。 慕容雪天极尽宠爱着满心喜,他知道有一天他再也不会这样爱她这样疼她,这一夜,他不想睡,他想在幸福打碎之前,让快乐多一点。 满心喜却困了,她闭着眼睛蒙蒙睡去,她沒有担心,因为相守一生的时间很长很长,幸福的时光很多很多,现在她只想睡个好觉。 就在慕容雪天沉思之时,手机却來了一条短信,“新娘子好漂亮,怪不得你急着结婚。”这是苏秀雅发來的。 慕容雪天一笑,苏秀雅敢在他的新婚之夜发來短信,那是因为在婚礼的酒宴他给了她无数个暧昧的眼神,那眼神分明在说:“我想要的是你。” “沒办法,粘上了,天天哭哭啼啼,上吊自杀的,怎么甩也甩不掉,男人吗,总要负责”。慕容雪天的短信玩世不恭地说。 “男人都沒良心。”苏秀雅回复说。 “谁说的,我就很有良心。”慕容雪天说。 “我不相信。”苏秀雅搅拌着咖啡,她要慕容雪天,不在乎和他是婚外情人的关系,更何况他根本不爱他的妻子,否则他不会那样放肆地用眼神和自己调情。 “你不信?你试试就知道了。”慕容雪天说。 “试什么?”苏秀雅故作不懂地问,有些事必须要男人主动。 “想见你。”慕容雪天终于发动了进攻,这一进攻的结果必将要伤害满心喜。 “那好啊,什么时候见面?”苏秀雅快速地回复着短信,三十好几的女人有时候的确迫切需要男人。 “这几天沒空,到时候我会联系你。”慕容雪天竟然又迟疑了,他改变了随时可以见面的主意,他看了一眼熟睡的满心喜,就沒有下手的决心。 “切,耍我。”苏秀雅刚刚燃起的火顿时又被浇灭了。 “别生气了宝贝,刚刚结婚,我总得陪几天老婆,何况我们还要去度蜜月,真的沒空。”慕容雪天解释说。 “好吧,再给你一次机会。”苏秀雅觉得对方说的有一定道理,毕竟是刚刚结婚,再有就是慕容雪天的“宝贝”算是给她的安慰。 “今天好累,我先睡了。”慕容雪天说。 “新婚之夜是很累的,你不要太卖力了。”苏秀雅含风吃醋地说。 慕容雪天沒有回复信息,而是关掉了手机,只是侧过身细细 看着满心喜无暇的脸庞,他想,“如果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深深地爱着,突然有天,这个男人不爱她了,并且有了别的女人,那么这个女人会不会悲痛欲绝?” 慕容雪天亲了一下满心喜的脸庞,闭上眼睛睡觉,不想满心喜却挤了过來,一只手压在慕容雪天心口,抱着他的肩膀,一只腿压在慕容雪天的肚子上,撒娇说:“讨厌,干嘛亲人家,人家正睡得香。”满心喜说完又迷迷糊糊睡去。 苏秀雅肚子面对无眠的夜,喝完杯中最后一滴咖啡,双眼迷离似醉,慕容雪天欲迎还拒的态度让苏秀雅明白,慕容雪天是愿意和她勾搭的,为了得到慕容雪天,苏秀雅可以不择手段。 第14章 新婚燕尔 新婚第三天,满心喜回门,经过一天的忙碌,见过所有的七大姑大八大姨,慕容雪天和满心喜终于得以躺在了床上。 “蜜月想去哪里?”慕容雪天拥着满心喜问。 “大冬天的,当然是去云南啊。”满心喜说。 慕容雪天摇摇头,“云南有什么好玩,我们去非洲吧。” “去非洲,感觉好恐怖啊。”满心喜不敢想象。 “有什么恐怖的。”慕容雪天坏坏地一笑,直接把脸伸到满心喜的胸部磨蹭,“我们可以在草原上打野战。” “打什么野战,小心狮子吃了你这个大色狼,快点滚开了,把人家弄疼了。”满心喜一把推过慕容雪天沒好气地说。 “就去非洲了,保证你刺激。”慕容雪天拍板说。 “好吧,不过你得保证我的安全。”满心喜说。 “当然,你是我老婆,就是死我也不会让食人族把你抓去吃掉的。”慕容雪天说着又凑上充满贱笑的脸。 “哼,到时候你自己别给狮子吃了就好了。”满心喜再次推过慕容雪天的脸。 “我们來一次嘛。”慕容雪天说着就在满心喜身上乱摸。 “不要了,今天好累。”满心喜说。 “累也沒关系,你躺着不动,我來满足你。”慕容雪天兽性大发地说。 “滚开,吵到了姑姑和表姐一家就羞死人啦。”满心喜决绝地一脚踹飞了慕容雪天。 “我靠,谋杀亲夫。”慕容雪天闷哼一声,乖乖的爬到床上,再也不敢轻举万动。 “乖乖,我们一起睡觉哦。”满心喜拍着慕容雪天的心口,像哄孩子一般,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沉沉地睡着了,结婚的确是考验体力的一件大事情。 接下來就是两个人自由自在的蜜月旅游了,津巴布韦的草原上出现了慕容雪天和满心喜的亲密身影。 非洲草原的天很蓝很美,能看到很成群的瞪羚,斑马什么的,当然也有狮子,猎豹,幸好满心喜是坐在越野车里,否则真会吓死。汽车行驶到下圭尼村庄,满心喜感觉就像到了原始部落,他们是來参观非洲村民娶媳妇的热闹场面。 婚礼十分热闹,所有人载歌载舞,慕容雪天和满心喜也学着非洲的样子跳起來非洲舞蹈,婚礼的最后仪式是新郎和新娘共同在一棵数,并在树根上滴上各自的鲜血。 “这是搞什么?”慕容雪天不解地问向导。 “根据我们的传说,树是我们的图腾,两人的血滴到了树根上,就是愿意将两人的灵魂嫁给我们的神保管,神会保佑他们永远在一起。”向导说,“你们是新婚夫妇,也可以在一棵树,这样我们的神也会保佑你们永远在一起,当然……”向导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要一些费用。 慕容雪天一笑,“这倒挺有意思的,老婆,我们也來种一棵树,让草原上的神保佑我们永不分离。” 旅游玩得就是兴致,满心喜欣然同意慕容雪天的提议,于是在导游和酋长的安排下,慕容雪天和满心喜共同栽下了一棵树,然后慕容雪天割破手指,鲜红的血流了出來,一滴一滴,染红了树根,慕容雪天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安问:“心喜,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你真的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吗?你的心里只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满心喜也是轻轻咬着牙齿,割破了手指,她看着和慕容雪天共同栽下的树,心中不经默默祈祷,“愿我和雪天永远不分开。” “刚刚你们祝福了我们,我们现在也祝福你们。”在向导的翻译之下,新婚夫妇阿里加和穆代亚前來祝福慕容雪天和满心喜。 阿里加是一个健壮的小伙,穆代亚也是一个健康的姑娘,或许都是年轻人,虽然言语不通,穆代亚和满心喜很亲近,她教满心喜非洲舞蹈,慕容雪天却是表演了一段街舞,引得非洲大众热烈鼓掌。 临行前,穆代亚送给满心喜一个象牙雕刻的牌子,看不出刻得是什么动物,可能是神话中才有的,而满心喜回赠给穆代亚一个木梳,看得出來她十分欢喜。 非洲旅游圆满结束,飞机上慕容雪天忽然大惊说:“糟糕,忘记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满心喜着急地问。 “沒在草原上打野战。”慕容雪天在满心喜耳边轻轻地说。 “讨厌。”满心喜嗔怪一声,将头埋到慕容雪天的胸前小声说:“回去满足你。” “在非洲好久沒做,你也受不了了吧。”慕容雪天说。 “去你的。”满心喜猛地坐直身子,将头扭到一边,看也不看慕容雪天一眼。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一转眼,慕容雪天和满心喜的婚姻已经來走到了莺歌燕舞的四月。 春光光明媚,满心喜随意盘着头发,慵懒的靠在摇椅上,她的面前放着一杯刚刚沏好的绿茶。 满心喜似乎是在小憩,不一会儿她突然睁开眼睛,摸了摸下巴,她觉得她已经被慕容雪天宠成了一只又胖又懒的小喵咪。“我们该要一个孩子了。”满心喜想,她已经备孕很久,改掉了很多不良的习惯,比如熬夜,爱喝咖啡什么的,她又在内心计算着生理周期,现在正处于容易受孕的排卵期,“就今晚吧。”满心喜美滋滋地想,她看了一下时间,慕容雪天就快要回家了,她满心期待着他。 满心喜精心烹制着饭菜,一个妻子的快乐莫过于此,虽然家里有保姆,可是满心喜还是乐于亲自下厨。红烧糖醋鱼,“雪天最爱吃鱼了。”琥珀核桃,“雪天工作忙,脑子消耗大,核桃可以给他补补脑子,省得他有一天会变笨。” 经过一番细心准备,一桌香喷喷的饭菜已经备上桌,“时间正好,大约再有十分钟雪天就回來了。”满心喜甜甜的坐在饭桌前等候着慕容雪天,和他一起进餐,饭菜就会变得异常可口。 电话响了,“喂,老婆,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有什么事情?”满心喜失望地问。 “唉,约了个大客户,你晚上别等我了,困了就先睡。”慕容雪天无可奈何地说。 “好吧。”满心喜像个孩子似的撅起了嘴,“记得不能喝酒,为了我们的宝宝。” “放心吧,我不会喝酒的,别不高兴了,宝贝,明天休假一天好好陪你。”慕容雪天温柔地说。 “原谅你一次。”满心喜说。 “老婆乖乖,爱你。”慕容雪天说。 “我也爱你,老公。”满心喜在电话里亲了一下慕容雪天。 “拜拜,挂电话吧。”慕容雪天说。 “拜拜,挂了。”满心喜悻悻地挂断电话,一个人对着一桌子好菜却只是随意吃了点。 苏秀雅看着慕容雪天打完电话,递给慕容雪天一杯红酒,妖娆地说:“为了我们美丽的约会,请干了这杯酒。” 慕容雪天接过來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咦,刚才你不是在电话里和你老婆说你不喝酒的吗?”苏秀雅故意问。 “你管那么多。”慕容雪天一把将苏秀雅拉到怀里,一个吻狠狠贴了上去,他不会要孩子,应该说不会要和满心喜的孩子,如果满心喜怀孕了,他一定会逼她打掉,所以他肆无忌惮地喝酒抽烟熬夜。 苏秀雅的手解开了慕容雪天衣衫的纽扣。 慕容雪天承认,苏秀雅的床上功夫远比满心喜要好上几百倍,可是每次他却必须要闭着眼睛幻想着满心喜美丽的胴体才能完成战斗。 “你老婆对你有外遇毫无察觉?”云收雨毕之后苏秀雅问。 “沒有。”慕容雪天抽着烟。 “她真笨。”苏秀雅说,“老公有外遇,老婆稍微有点心就看出來了。” “她不是笨,也许是她对我沒心。”慕容雪天的眼中闪过一丝伤痛,他知道,满心喜的心全部都在卫将风的身上,也许每一个和他相拥而眠的夜里,她心里想的都是卫将风。 其实此时满心喜的心中谁都沒有,她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热播大剧《甄嬛传》,不想正在她与剧中人物同呼吸共命运的时候手机却响了,一看却是上海的來电,“会是谁呢?”满心喜想,自己在上海似乎沒有什么朋友啊。 “喂,猜猜我是谁?”电话那头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是骗子吧。”满心喜一听是卫将风的声音,不禁高兴地笑了,“怎么又跑去上海了?” “忘记告诉你,我男朋友是上海的啊,我后天去看你,你去火车站接我好不好?”卫将风说。 “怎么这么好千里迢迢地跑來看我?”满心喜不敢相信地问。 “你结婚人家都沒有赶上喝喜酒,感觉很对不起你啊,所以來看看你。”卫将风说,“怎么,不欢迎啊,是不是怕我抢你的慕容雪天?放心吧,不会的。” “切,你來抢你來抢啊,我才不怕你,雪天最爱我的人是我。”满心喜不服气地说。 “好好好,我抢不过你,不和你小妞废话了,我要去陪我老公了哦,拜拜。”卫将风说着挂掉了电话。 “臭女人。”满心喜笑骂一句继续看清宫大戏《甄嬛传》 第15章 泰坦尼克号的飞翔 夜色已经很深,满心喜早已经沉沉睡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人从梦中惊醒,“讨厌,这么晚才回來,还有酒气。” “沒有办法,谈生意,对不起了,宝贝。”慕容雪天亲吻着满心喜的脸颊,略带着酒意说。 “哼,你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满心喜捏着慕容雪天的腮帮问。 “哪有啊,我只爱你一个人哦。”慕容雪天的眼皮眨也不眨一下地说。 “讨厌,喝酒了别碰我。”满心喜按住慕容雪天乱摸的手命令说,她完全相信慕容雪天的话,这个深爱她的雪天怎么可能会有别的女人呢?“抱着你睡着真舒服。”满心喜说着眼皮又开始打架,不一会就发出微微的鼻息声。 慕容雪天忍不住再次亲吻了一下满心喜,他的内心不禁又在苦苦挣扎,他有多爱多爱怀中的人啊,若不是她爱别着人,若不是她背弃过自己,他怎么舍得去报复她?算了吧,她已经是自己的妻,就这样永远一辈子吧,原谅她的过去。慕容雪天常常会这样想,以至于他还在考虑要不要让满心喜知道有关他和苏秀雅的婚外情,或者他该断绝与苏秀雅的关系,他也舍不得此刻的幸福啊,慕容雪天叹着气,翻來覆去很久才睡,他决定明天一天都在家陪着满心喜,哪也不去。 “喂,大懒虫,还不起床,不用去公司吗?”满心喜用发丝撩着慕容雪天英挺的鼻子,意图把他弄醒。 “今天不去上班,在家陪你哦。”慕容雪天一个翻身就将满心喜压在身下。 “真的?太好了,看今天天气多好啊,我们出去玩吧。”满心喜提议说。 “好啊,不过我要先喝奶。”慕容雪天的手游走到满心喜的胸前乱摸。 “走开啦,我去做早点给你吃,你快点起床哦。”满心喜挣脱出慕容雪天的怀抱,开始在厨房忙碌起來。 慕容雪天伸着懒腰,打开窗户,“哇,今天太阳好大,是不是夏天到了?” “是啊,昨天天气预报说这几天气温飙升,都有三十度了,很有夏天的感觉哦。”满心喜一边忙准备早餐着一边说,“你说我们今天去哪里玩呢?” “去海上玩,我带你出海去。”慕容雪天兴致高涨地说。 作为拥有亿万身价的集团大总裁,慕容雪天当然拥有自己的私人游艇。 满心喜看着豪华无比的游艇说:“你沒有带司机,谁开啊?” “当然是我自己开,带个司机岂不是破坏我们的二人世界,哈哈……”慕容雪天说着一脸坏笑地将满心喜带到驾驶室,一发动油门,游艇嗖地冲了出去,在宽阔的海面上掠起一道美丽的浪花。 “慢点慢点,前面有小岛。”看着游艇的速度超快,满心喜不禁有些担心安全问題。 “那岛离我们远着呢。”慕容雪天说。 “可是我感觉就要撞上一样。”满心喜说。 “不会的,你要相信你老公的技术。”慕容雪天自信地说,“來,要不要试一试?” “不要了,我从來沒有开过游艇。”满心喜急忙摆手说。 “沒事的,我教你,在海上又撞不到东西。”慕容雪天拉过满心喜坐在驾驶位置上。 满心喜试着摆弄方向盘,在慕容雪天的指导下倒也开的有模有样,“这比开车简单多了,为什么呢?因为你不会撞到任何东西,所以啊,傻子都会开。”慕容雪天说。 “你说我是傻子吗?”满心喜撅着嘴问。 “哦,当然不是,我老婆要是傻子,那我也不是傻子了。”慕容雪天赶紧说。 “哼,不玩了。”满心喜假装生气地说。 “我们去外面看海去吧。”慕容雪天讨好地拉起满心喜的手说。 “那谁负责驾驶啊?”满心喜问。 “不用驾驶,任它随风飘去。”慕容雪天说着带着满心喜來到了船舱之外的甲板上。 今天的天气的确适合出海,看那蓝天白云和大海交相辉映,海风吹來丝丝清凉,再看看身边玉树临风的慕容雪天,满心喜真的醉了。 “记不记得前几天我们一起看的3d电影电影泰坦尼克号的经典镜头?”慕容雪天问。 “当然记得。”满心喜不禁想起电影中的男女主角杰克和露丝在船头迎着彩霞飞翔的场景,由于3d效果,那场面格外显得那么唯美那沒浪漫。 “我们也试试。”慕容雪天说着从生活抱住满心喜的腰,在她耳边说:“闭上眼睛,张开手臂。” 海风在耳边呼呼吹过,满心喜感觉的确是飞起來了,带着幸福带着甜蜜自由自在地在海上飞行,但是,似乎还缺少什么。 这个时候,慕容雪天的吻送过來了,满心喜的身子尽量靠后,和慕容雪天热情地吻着,一切终于圆满了。 慕容雪天的手解开了满心喜的衣衫。 “干什么,会有人看见我们的。”满心喜娇羞地说。 “这是私人游艇,而且在海上沒人会看见我们,來吧,亲爱的,如果杰克和露丝是在沒人的私人游艇上,我敢保证他们飞完了也要干这件事情,情难自禁嘛。”听得出來慕容雪天已经难以抑制住内心的激情。 “现在我们也飞完了。”满心喜说着转过身,双臂紧紧勾在慕容雪天的肩头之上,陶醉地和他热吻着,任他的双手褪去了她最后一件衣裳。 满心喜躺在洁白的甲板之上,她美丽的胴体完全暴露在大自然之中,看得慕容雪天心神摇荡。“老婆,你好美。”慕容雪天由衷地赞美,他忍不住狠狠地吻了下去。 满心喜看着像蓝丝绒一样美丽的天空,像棉花糖一样的云朵,身下再有潮水激荡着,风吹过,原來在自然中放纵身体竟然这样快乐。 “我进了。”慕容雪天看出满心喜已经进入状态。 “哦……”满心喜闭上眼睛发出一丝娇喘,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快乐,她感觉自己飞上了云端,又跌倒了海底,又再被高高抛起,她在云朵中舞蹈,在海水中畅游,最后她脑中一片空白,全身犹如触电一般飞到了九霄云外,这就是快乐的巅峰,令她久久不能平息。 慕容雪大口喘着气,他还在回味刚才的快乐,如果世界上沒有满心喜,那么他慕容雪天永远不会有这样的快乐,不仅是身体快乐,更重要是灵魂的享受,这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女人就可以带给他的。 “这次会怀孕吗?”满心喜问。 “会吧。”慕容雪天说。 “可是昨晚你喝酒了。”满心喜说。 “沒事,我又不酗酒,别担心,宝宝会健健康康的。”慕容雪天贪婪地嗅着满心喜发际的幽香,他把什么报复什么痛苦都忘得一干二净,和心喜在一起是多么快乐啊,如果有个孩子,会更好! “哎呀,都怪你,叫你不要抽烟喝酒,你就做不到。”满心喜不高兴地说。 “沒关系了,我爸爸是个大烟鬼,生了我不还是英明神武,智力超群。”慕容雪天说。 听见慕容雪天说起自己的父亲,满心喜立刻不说话了。 “怎么了?好了,在你有宝宝之前我保证不抽烟不喝酒,好不好?”慕容雪天以为满心喜是因为自己抽烟喝酒而不高兴。 “好吧。”满心喜说。 两人之间突然出现了一阵沉默。 “老婆,你爱我吗?”慕容雪天问。 “当然爱你。”满心喜紧紧抱着慕容雪天幸福地说。 “有多爱?”慕容雪天问。 “很爱很爱。”满心喜说。 慕容雪天第一次满足地笑了。 就在两个人紧紧拥抱着,体味着幸福之时,慕容雪天的电话响了。 “谁打电话來的,烦人。”慕容雪天只有离开满心喜的身体捡起衣服掏出手机,一看却是苏秀雅的。 “喂,苏总啊,您好您好!”慕容雪天说。 “和老婆在一起呢?”苏秀雅笑着说。 “哦,这事您得打电话给我秘书,我现在忙呢,回头再和您联系好吗?”慕容雪天说。 “装模作样,你真是一个好老公,为了陪老婆生意都可以不做。”苏秀雅笑着说,“既然你和老婆在一起我就不打扰了。” “好的好的,再见!”慕容雪天急忙挂掉了电话,闪烁不定的眼神假装无意的掠过满心喜的脸庞说:“沒事的,只是一个客户。” “这个客户是个女的?”满心喜问。 “是的,女强人。”慕容雪天继续压住满心喜说,他不敢看满心喜的眼睛。 “只准做生意,可不要乱搞男女关系哦。”满心喜发出警告说。 “知道了,老婆大人,我怎么敢呢?”慕容雪天说。 满心喜闭着眼睛,在温暖的阳光下,快乐地享受着幸福。 慕容雪天却依旧被痛苦折磨着,他还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满心喜知道自己在外面有了女人,她的心会痛吗?会有多痛呢?是不是就像他知道满心喜心里有其他男人一样的痛?慕容雪天看着纯净的天空,却看见了一张对他充满嘲笑的脸,那不正是卫将风吗?慕容雪天做了一个拿枪的手势,“啪”,一枪正中卫将风的眉心。 第16章 输不起 慕容雪天是成功的商人,出差自然是家常便饭,这次为了一个项目,他亲自到上海约见客户。四月底的上海忽然下起了雨,街上熙熙攘攘,都是为生活忙碌的社会精英,慕容雪天透过车窗无聊地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一边和司机陈玉磊聊着天。 “看你最近心绪不佳,是不是因为朱艳茹啊?”慕容雪天早就看出陈玉磊的情绪不对劲。 “哦,沒什么的。”陈玉磊说。 “别蒙我了,我还看不出來吗?整天耷拉着脑袋,办事情都是无精打采。”虽然慕容雪天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但是对陈玉磊还是像兄弟一样。 “唉,她始终不愿意做我女朋友。”陈玉磊叹着气说。 “为什么,是她不喜欢你?”慕容雪天问。 “我也不知道,我感觉她是喜欢我的,只是她老是说她配不上我之类的话,真是拿她沒办法。”陈玉磊说。 “还不是因为那档子事,一个女孩被人……。”慕容雪天顿了顿沒有继续说下去,朱艳茹被傅毅那个禽兽始乱终弃的事还是不要再提。 “总裁先生,如果您爱上一个女人,但那个女人有不堪的过去,您会介意吗?”陈玉磊说出了心里话。 “当然不会,很多好女孩只是被坏男人骗了,如果是我遇见这样的好女孩,我会加倍珍惜加倍爱护,但如果她还是爱着那个骗她的坏男人,我恐怕是绝对都不会接受的。”慕容雪天说话的同时想起了满心喜,他真的不介意她和卫将风的过去,甚至能接受是因为卫将风才和自己分的手,但至少,她现在必须一心一意做自己的妻子,如果她心里还有别人,那么他慕容雪天绝对不能饶恕。 “艳茹心里绝对沒有那个禽兽了。”陈玉磊很有把握地说。 “那你就努力争取吧,男子汉大丈夫,难得遇见真爱的女人,既然爱就永远都不要放弃,其他一切神马都是浮云。”慕容雪天极为洒脱地说。 “嗯,总裁先生说得对,过会我就打个电话给她,告诉她我绝对不回放弃。”陈玉磊点了一头坚决地说。 慕容雪天沒有继续说话,他继续望着车窗之外,他觉得也该给满心喜打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进入上海市区。 “喂……”满心喜带着甜蜜的微笑接起了电话。 “喂,干什么不说话?”满心喜很奇怪地问,“喂,老公……” 满心喜提高八度的声音才将慕容雪天惊醒,原來他很巧地看见一个老熟人,他看见卫将风正在路旁等车,手中抱着一个巨大的白色维尼熊毛绒玩具,他几乎沒有什么变化,那一张十分俊美的脸依旧完美无瑕,只见他拦下一辆出租车,然后疾驰而去。.info[] “哦,喂,老婆,我到了。”慕容雪天愣愣地和满心喜说着话。 “你到上海了吗?”满心喜问。 “是的,及时向你汇报行踪啊。”慕容雪天笑着说。 “切,我可沒有天天追问你的行踪。”满心喜说。 “那是因为我每次自觉地告诉你,那天我不告诉你了,看你追问不追问。”慕容雪天说、 “我才不追问,管你去哪儿。”满心喜装作毫不在意地说。 “那好吧,下次我出差不告诉,然后几天不回家,看你着急不着急。”慕容雪天说。 “你敢,你试试看。”满心喜很有威严地说。 “哼,你吃定我了。”慕容雪天说。 “就是吃定你了,怎么样,哎呀,不说了,我的电视剧开始了,回头聊哦。”满心喜说。 “好吧,拜拜。”慕容雪天听着满心喜挂断电话,脑海中却依旧回旋着刚才看都卫将风的那一幕,那个身材消瘦,皮肤白皙的男人让慕容雪天不禁想到了十多年前的高中时代。 高中时代的慕容雪天是全校最优秀的学生之一,无论是学习成绩还是面貌长相,但是之所以要加一个“之一”那是因为还有一个同样十分优秀十分俊美的学生卫将风。那个时候,几乎连女生都分成了两派,一派喜欢慕容雪天,一派支持卫将风,学习成绩这次是慕容雪天第一,下次说不定一个大意就输给了卫将风,当然最后的角逐是全校唯一的一个国家免费保送到日本早稻田大学学习的名额,早稻田大学,那可是世界知名的一流大学,更关键还是免费的,这对当时工薪阶层家庭出身孩子们当然是不小的诱惑。当然不用说,谁在高考成绩上取得的分数高谁就获得保送资格。 慕容雪天记得那个时候为了不让妈妈不让老师不让所有人失望,他在无数个夜里忍受着失去满心喜的巨大悲痛奋发努力,他相信他必定会获得保送资格,打败最强劲的对手,,卫将风。 然而事与愿违,只是因为一次口角,一次挑衅,那些坏小子们当着慕容雪天的面诽谤满心喜,说着有关她的不堪言语,十七八岁的热血少年无法忍受心爱的女孩被流言蜚语中伤,愤然出手,他寡不敌众,已经被揍得鼻血狂飙,最后迷乱中他抓到了一把雨伞,一失手就杀了人,命运连参加高考的机会都沒有给慕容雪天,更不要说战胜对手,最后拔得头筹,获得去早稻田大学免费学习的当然是卫将风。 其实这都无所谓,就算沒有上一所好的学校他慕容雪天经过努力也能获得非凡的成就,但他输不起的是,满心喜背弃自己的原因竟然也是因为卫将风。 慕容雪天痛苦地闭上眼睛,他能想象出满心喜和卫将风一路走过來的日子,从牵手开始,到两人同居,再到满心喜一次又一次瞒着他和卫将风旧情重温,此时此刻慕容雪天感觉自己真是彻头彻尾地输给了卫将风。 商场上无战不胜的雪狼竟然在感情上一败涂地,他不明白满心喜究竟为什么会爱上卫将风,难道是他不够好?慕容雪天开始反思,“也许我该对心喜再好更好点,那么也许有天她就会忘掉卫将风,等到哪一天她的心完全属于我,那才是我最好的报复时机。” “总裁,我们到了。”司机陈玉磊的提醒让慕容雪天暂时从感情的纠葛中走出來,他整了整领带,意气风发地准备开始一场商 第17章 甩人也痛苦 杭州也下着雨,火车站里人流攒动,满心喜垫着脚尖却半天沒有看到卫将风的影子,忽然她感觉肩头被人猛拍一下,不觉吓了一大跳,转身一看,却只见一头巨大的维尼熊对着自己晃动,毛绒维尼熊足有一人高,将拿着它的人遮挡地严严实实。(..info好看的小说) “卫将风,我知道是你。”满心喜笑着抱住维尼熊,“好可爱哦,是不是送给我的?” “当然是了,看看你越來越胖,将來有天会和维尼一样。”卫将风见满心喜明显比结婚前胖了一点,不禁打趣说。 “只是长了2斤而已,况且以前我是偏瘦的。”满心喜翻了一个白眼,亲着维尼熊对卫将风说,“小熊都比你可爱。“。 “看慕容雪天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就知道你沒有嫁错人。他人呢,也不准备让我见见?”卫将风似乎有点不满意地说。 “唉,真是不巧,他今天刚刚去上海了,恐怕要三四天才能回來哦。”满心喜抱歉地说。 “故意不让我见,你不是怕我勾引你的老公吧?”卫将风风情万种地说。 “切,就你?你要是能把我老公搞得喜欢男人,我就能把你老公搞得喜欢女人。”满心喜边说边掏出车钥匙一按,一辆红色法拉第跑车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哇塞,法拉第跑车,还是限量版车型,心喜,让我开一下试试手。”卫将风无比兴奋地说。 “好啊!”满心喜将钥匙扔过去,自己坐上了副驾驶,大毛绒熊自然是被塞到了后排。“带你去吃饭,想吃什么?” “随你安排。”卫将风依旧陶醉在驾驶着法拉第的幸福快乐中。 “按照导航,去西湖附近的千年酒店。”满心喜想了一下说,她觉得那里的格调很适合和好朋友聊聊天谈谈心。 “好的。”卫将风一踩油门,红色法拉第就像一道红色闪电疾驰而去。 “千年酒店,是不是千年等一回的意思,以前我在杭州的时候似乎还沒有这个酒店耶。”卫将风看着金碧辉煌的大酒店,又是在西子湖畔,这个名字不禁让他响起了一个美丽的爱情传说。 “也许是吧。”满心喜回答。 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包厢坐下,卫将风抬眼望去,只见西子湖畔一片烟雨蒙蒙,棵棵柳树青翠欲滴,远处的断桥在薄雾中忽隐忽现,真是一幅如画的天堂景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睡觉。”卫将风抿了一口侍者沏好的上等龙井带着幽幽地情怀说,那模样风味十足,连真正的女人都自叹弗如。 “拜托,是百年修得共枕眠好不好。”满心喜纠正着卫将风的话说。 “共睡觉、”卫将风绝不认错。 “共枕眠。”满心喜捍卫真理。 “拜托,共枕眠不就是共睡觉,一个意思懂不懂?”卫将风说。 “哦,我不懂,我承认我的知识比不上你。”满心喜只好认输,不再和这个“女人”争辩,她拿起菜谱开始点菜。 “味道不错吧。”满心喜给卫将风夹着菜,“多吃点,反正你怎么吃都长不胖。” “心喜,我真高兴。”卫将风忽然很认真地说。 “高兴什么?”满心喜不解地问。 “高兴你和慕容雪天在一起,高兴你很幸福,你们很配,是天生的一对,就该永远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以前你和慕容雪天分手,搞得多少同学伤心?”卫将风说。 “那你肯定沒沒伤心,反而很开心,我和慕容雪天分手转校后,你正好有机会勾引他了。”满心喜开玩笑说。 “我比其他人更伤心,看着我痴恋的慕容雪天被你折磨地不成人形,我哪里还开心?”卫将风翘着兰花指,举着高脚杯将其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说。 满心喜看着对方一笑,沒有说什么。 “你可不要误会,我喜欢慕容雪天,那只是我年少懵懂时期的事情,现在的我可以点也不喜欢他,再说了,朋友公,不可攻。” “什么叫朋友公,不可攻?”满心喜很不懂地问。 “这个……这个,这是我们基友的事情,你们纯女人就别问了。”卫将风很闷骚地说。 “不说就算了,我可以再次承认我的知识比不上你,但是你不要认为我什么都不懂哦。”满心喜轻轻抿了口酒似笑非笑地说。 “你懂你懂。”卫将风夹了一口菜,略一沉吟说:“心喜,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满心喜看着卫将风的表情觉得他有重要的话要说。 “我要移民到一个很美丽的国度,安徒生的故乡。”卫将风绝非开玩笑地说。 “去丹麦,做什么?”满心喜大吃一惊,她沒有想到卫将风竟然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我……我要结婚了,和他,在丹麦我们可以取得合法的结婚证。”卫将风认真地说。 “经过这么多艰难险阻你们还是在一起了,恭喜你。”满心喜举杯,真心真意为朋友高兴,看着卫将风完美无瑕的脸。她无法想象如果他真是一个女子该是多么地倾城倾国。 “你和慕容雪天不也一样吗?干杯,为了我们永远幸福的生活。”两只酒杯相碰,发出一种叫幸福的声音。 满心喜饮尽杯中酒,不禁回想起在西藏支教和卫将风偶遇的岁月。 满心喜上的虽然不是清华北大,可也是一等一的名牌学府,然而在整整四年的时光里,她沒有风花雪夜,沒有甜言蜜语,拒绝了一切追求者,她甚至也懒得交朋友,有的是一个人默默地学习,拼命地学习,因为也许只有累了困了才可以减少一些对慕容雪天的思念。 大学毕业那一年,满心喜才霍然发她的心灵已经像一条干涸的河流,沒有半点激荡的漩涡,自尊自强她不允许自己活得像堆死灰,于是为了救赎心灵,为了让年轻的心重新找回活力,满心喜沒有像其他同学一样投身职场或参加考研大军,而是义无反顾地去西藏支教,因为听说那里是全世界最纯洁最能让人找回自我的地方。 当置身于辽阔的青藏高原,当看着无比洁净的蓝天,当面对着藏族孩子们黝黑通红无邪的脸,满心喜知道自己沒有來错地方,大自然用它最原始的风雨洗涤着她沾满灰尘的心,让这颗原本休眠的心重新燃起对生活的热情。 “嗨,请问你是不是叫满心喜?”一个阴柔却不失友好的声音响起。 “是,你是……你是……”满心喜分明认识眼前的人,却半天想不起來对方的名,却知道他的绰号“娘娘腔”,可这时候总不能直呼别人的绰号吧。 “我是卫将风,不记得了?”卫将风一笑,“大家都叫我娘娘腔。” “哦,记得记得,你好你好,沒想到你來西藏了。”能够在遥远的边疆遇见熟人,满心喜不觉有点兴奋,于此同时卫将风也是一脸高兴,于是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两人竟然渐渐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一天,青藏高原上下起了大雪,那雪大得是在江南生活的满心喜和卫将风都从未见过的,由于风雨太大,孩子们都沒來上学,满心喜和卫将风也闲的无事,于是就煮起了青稞马奶酒。 火炉里生着火,毡房里温暖如春,满心喜和卫将风也不觉渐渐酒酣耳热。 “你为什么來西藏?”卫将风问。 “不为什么,趁着年轻,想來看看,想來玩玩。”满心喜将真正的理由深埋心底。 “骗我,你是不是因为失恋了?”卫将风趁着酒意究根刨底地问。 “是啊,被你猜对了。”酒意渐浓,满心喜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被人甩了?”卫将风问。 “沒有,是甩人了。”满心喜苦笑着说。 “甩人也痛苦,哈哈,咦,不会是慕容雪天吧,听说你喜欢上别人了甩了他,这是可是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不对啊,那都是高中时候的事情了,快说,你又甩了谁?”卫将风追问。 “什么又甩了谁,还不是慕容雪天,你知不知道,其实我的心里好爱好爱他,都大学毕业了,我还是忘不了他,你知不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有多痛苦,有多痛苦?”这么多年,满心喜第一次向别人说出自己的心声,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宣泄着情感,哭的泪流满面。 “那你为什么还要甩了他?”卫将风不解地问。 “呵呵,沒为什么,感觉就是不合适。”满心喜终究不会说出真正的原因,那是多么好笑可耻的理由:因为他的爸爸和我的妈妈有着不清白的关系,哈哈,这太可笑了。 “算了,过去的就算了,以后你会遇见更好的。”卫将风见满心喜伤心的模样,实在是无法忍心告诉她在她转学之后慕容雪天因为斗殴失手伤人的事情。 “你呢,为什么來西藏?因为失恋?”满心喜替卫将风斟满了酒杯。 “我,哈哈……因为我和我爱的人根本不可能会在一起?”卫将风笑容中带着无比的伤痛。 “为什么,她不爱你?”满心喜不接地问。 “不是,他也很爱我,我也很爱他。”卫将风说。 “那为什么?你们的家长不同意?”满心喜接着问。 “不仅仅是我们的家长不同意,而是全世界都不同意。”卫将风擦了一把脸颊上的泪水,连饮三杯酒。 第18章 樱花树下 有时候爱情明明只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却偏偏必须要获得全世界的允许,卫将风无法控制悲痛的情绪,在满心喜面前失声痛哭。(..info无弹窗广告) 满心喜第一次面对一个男人无法自控的情形,不禁感叹原來男人也爱得这般痛,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卫将风哭的难受,满心喜连忙轻轻拍了拍他的后心。 “心喜,我的心里好难过,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只能把心事告诉你,不过你听了千万不要鄙视我。”太多年的心灵压抑,让卫将风忍不住要倾诉,“其实……其实……虽然我是个男人,可是……可是我喜欢的也是男人,我真是不明白,从小我就喜欢女孩子玩,穿女孩子的衣服,长大后我也想过要改变自己,可是一切都是徒劳,我就是喜欢男人,我就是喜欢男人。”卫将风大肆吐槽着心事,说着说着顺势将头部依靠在满心喜的肩上,这种姿势完全泄露了他较为女性化的心理。 “哦……”说实话满心喜的确十分吃惊,虽然她听说这同性恋这种事情,但也从來沒见过同性恋的人,可是今天却是的的确确看到一个所谓同性恋着在自己面前哭诉。“沒事的,这有什么,其实这是很平常的事情,在国外在就不是新闻了。”满心喜掩饰着吃惊的表情,装作稀松平常地说。 “那你还愿意和我做朋友吗?”卫将风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愿意了,你是多么可爱的一个人啊。”看着卫将风噙满泪水的双眼,满心喜不觉一怔,这是一双多么美丽的眼睛啊,如果卫将风真是一个女子,那么该有多少男人男人都会为这双眼睛沉沦,想到这里,满心喜心中一动,生出怜惜之情,不禁伸手替卫将风拭去眼泪。 卫将风调整好情绪,开始诉说有关他的爱情故事。 那一年,十八岁的卫将风顺利地被学校保送到日本早稻田大学学习,在哪里,他遇见了一个同样來自中国名叫楚湘平的俊朗少年。 卫将风和楚湘平是室友,而这又是一间只有两人住的宿舍。 卫将风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楚湘平,从此是他默默付出的日子,楚湘平是大大咧咧的男子,总是将房间书桌弄得乱七八糟,而卫将风每天都为他收拾整齐,楚湘平喜欢将又脏又臭的袜子乱扔,而卫将风总是将它们喜好叠放整齐,楚湘平渴了发现杯子中沒水,于是猛灌自來水,于是从此水杯盛满凉白开,连脏兮兮的塑料杯杯子都换成了漂亮的陶瓷杯,卫将风所做的一切一切,都只是一份深埋在心底的爱。 “我说卫将风,那个女人嫁给你真是幸福啊。”楚湘平一边享受着卫将风的伺候一边说。 “哦,是吗,我倒不觉得。”听到楚湘平说这些话,卫将风总不是滋味。 “喂,你说那个美国妞倒追我,今晚约我吃饭,我该不该答应她?”楚湘平问卫将风。 “随便你。”卫将风低着头不再说什么。 楚湘平笑了笑,忽然仔细盯着卫将风的脸庞。 “看什么?”卫将风心如鹿撞,脸色更红了。 “我觉得你比美国妞好看多了,你真像个女孩子,而且是美女。”楚湘平的眼神中带着些许挑逗说。 卫将风心中一喜,脸一红,可是沮丧的是,像女孩子有什么用呢,又不是女孩子。 “好了,我和美国妞约会去了,你晚上沒事帮我把那件白衬衫洗了哦,谢谢。”楚湘平说着吹着愉快的口哨和美女约会去了。 宿舍里留下卫将风一个人暗自垂泪,他恨自己不是一个女人,如果他是一个女人,他一定会比美国妞更积极更主动地追求楚湘平,可惜他也是一个男儿身,这份爱恐怕是永远也不能说出口了。 “那就为他多做一些事情吧。”卫将风想,于是他站在水池旁仔细地搓洗着楚湘平那件白衬衫。 “动作真慢,就一件衣服还沒有洗好呢?”楚湘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卫将风的身后。 “你不是和美国妞约会去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來了?”卫将风心里惊讶,手上却丝毫不停歇地搓洗着衣物。 “唉,美国妞除了屁股大点沒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回來看你。”楚湘平说着竟然从身后抱住了卫将风。 “你……你干什么?”卫将风感觉到全身一阵酥麻,脸也憋得通红。 “说,喜欢我抱你吗?”楚湘平凑过身体,和卫将风贴合地更为紧密。 卫将风紧张地说不出话,只觉得面颊发红,全身发烫。 “说你喜不喜欢我抱你?”楚湘平将卫将风转了一个身,和他面对面地说。 “喜……喜欢。”卫将风颤抖着说。 “我想吻你。”楚湘平的心跳得很快。 卫将风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楚湘平动情说:“你真的好美。” 一个吻,甜蜜而真挚的吻,卫将风幸福地笑了。 “对不起,原谅我一直自私地享受你给的幸福,让你一个人忍受感情的折磨,对不起,我决定要好好爱你。”楚湘平无比深情地说。 卫将风惊讶地抬起头,喜极而泣,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楚湘平又是一个吻狠狠地落了下來,卫将风张开嘴热烈地迎了上去。 从此小小的寝室成了两个人的爱巢,宿舍里的两张床被拼成了一张,两个风华正茂的美少年享受着最为激情的青春岁月。 大学是一座象牙塔,不被世俗理解的爱情也能在起保护下如火如荼地进行,可是上大学的少年终究是要成长为青年,步入社会,爱情自然也面临着考验。 “你要回家乡?”卫将风沉沉地问楚湘平。 “是。”楚湘平说。 “难道你忘记我们誓言了吗?樱花树下你说过的誓言。”卫将风的泪水忍不住流淌下來。 “我父母希望我回去。”楚湘平说。 “那你走吧。”卫将风感觉心口被撕裂。 “对不起,希望从此以后你可以把我忘记,重新过上正常的生活。”楚湘平有些愧疚地不敢看卫将风。 “滚。”卫将风拿起送给楚湘平的漂亮陶瓷茶杯,狠狠滴摔碎在地板砖上。 第19章 江南好 卫将风伤心透顶,却依然在日本等待着楚湘平的消息,多少个漆黑的夜里守着手机和电脑,可惜手机每次响起都不会因为是等待的人來了,电脑扣扣上,楚湘平的图像永远是黑白,至于签名空间什么从來沒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也许为了躲避对方,他连一贯用的扣扣号都丢弃了,为了减轻心头的痛苦,卫将风的手臂已经被自己划了无数道伤口,看着那鲜红的血从白皙的皮肤中缓缓流出,卫将风的嘴角竟然露出了微笑。 离开的人再也沒有回來,三月的樱花已经灿若朝霞,卫将风收拾好行装,毅然奔赴了任然被冰雪覆盖的西藏。 人生总有幸和不幸,所幸卫将风遇见了满心喜,一个为情而痛的美丽女子,青藏高原明净的空气和最为真挚的友谊让两颗原本已如死灰的灵魂重新焕发出青春的光芒。 一晃两年过去了,在西藏支教生活结束,这对最好的朋友也面临着分别的痛苦。 “心喜,准备去哪找工作?”卫将风问。 “去上海啊,我的大学在哪儿读的,环境比较熟悉,。”满心喜说。 “去上海有什么好,人好多,房好挤,车子好吵,况且你读大学时还在那里呆了几年,也沒什么新鲜。”卫将风说。 “上海挺好的,我可不想去北京深圳,离我们家乡太远,而且太南太北我都不习惯。”满心喜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心喜,不如你和我一同去杭州吧,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州经济发展不错,还有许多名胜,一座很休闲的城市,离我们家乡又不远,怎么样?”卫将风问。 满心喜沉默不语,似乎是在认真思考。 “江南好,日出江花红胜火,春來江水绿如蓝,江南好,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你看,连大诗人白居易都舍不得杭州,你还犹豫什么,到时候我们姐妹工作之余可以一同逛逛西湖,品品龙井,反正看你的意思这辈子除了慕容雪天又不嫁人了,那就不如一直陪着我这个孤家寡人。”卫将风引经据典连几千年人的人都搬出來了。 杭州的美景满心喜当然如雷贯耳,那可是网上排名全国第一的最幸福的城市。 “去嘛去嘛,好不好?”卫将风拉着满心喜的手撒娇地说。 满心喜看着卫将风柔美的模样,不忍拒绝,况且她的确也动了心。 初到杭州,满心喜和卫将风很快都找到了合适的工作,并且快乐地和卫将风租了一套两居室住在一起。虽然同事会善意地开玩笑说:“哎呀,满心喜,你男朋友比你还漂亮,还有女人味。”蛮心喜笑笑也不理会,别人误认为卫将风是她男朋友也好,可是省掉被一大堆人追求的麻烦。 两人在杭州快乐地生活了半年,三月的杭州美如诗画,卫将风正在和满心喜逛街挑选着漂亮的衣服。 突然卫将风的手机扣扣响了,打开一看:“樱花开得好浪漫,我在树下等着你。” 卫将风整个人都怔住了,是他,是他,感性的卫将风竟然无视路人的存在,泪水就那么无法控制的颗颗滑落。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满心喜担心地问。 “心喜,我要去日本,现在立刻马上就去。”卫将风的眼中透着满心喜从未见过的快乐。 “为什么,你就把我一个人对在这儿?”满心喜假装不高兴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他來找我了,他來找我了,我必须现在就去,樱花树下,他在等我,他在等我,哈哈。”卫将风高兴地近乎发狂。 “好吧,你去吧,万一……记得不要伤害自己。”满心喜想起卫将风满是伤口的双臂不禁担忧起來,她只怕事情沒有那么顺利。 “不会的,沒有万一,他回头了,他这次肯定不会再抛下我了。”卫将风手舞足蹈地说。 看着开往日本的飞机在湛蓝的天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上升弧线,满心喜的心头涌上了丝丝不安。 果不其然,四个月后,卫将风带着新的伤口出现在满心喜面前,他又瘦了。 “他又走了,他说他不能对不起父母,他说他好痛苦,呜呜……”在满心喜面前卫将风毫无顾忌地宣泄着情感。 “沒事的,忘记了,就好了。”满心喜将卫将风揽在肩头,万分心疼地说。 “忘记?我忘不掉,我忘不掉,我沒有办法忘掉……”卫将风痛哭流涕地说。 是啊,忘不掉,忘不掉,卫将风忘不掉,她满心喜又何尝能够忘掉,曾经那个偏偏美少年现在该是一个英俊的青年了吧?他是不是有了新女朋友?他大概已经结婚了吧?满心喜的泪也掉了下來,只是她万万沒有想到,那个时候的慕容雪天早就是杭州海量集团的总裁,而此刻就在她附近的酒吧一个人喝酒。 “心喜,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还好吗?今天是谁陪你过生日?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慕容雪天又饮尽一杯酒,酒入愁肠愁,化作相思泪。 “会忘掉的。”满心喜安慰别人也鼓励自己。 生活依旧平淡地继续,经过时间的洗涤,卫将风的伤口再次结疤。 直到有天,卫将风无比认真地说:“和你说件事情,你千万不要骂我,我要去日本。” “你去死吧。”满心喜恨铁不成钢地说。 “他说他这次再也不会离开我了,他还要带我去见他父母。”卫将风说。 “这有你这个傻瓜还会相信他。”满心喜闭上眼睛不想看卫将风。 卫将风依旧固执的踏上了飞往日本的旅途。 事情似乎比想象中好很多,卫将风打电话让满心喜分享着他的幸福快乐,而与此同时,满心喜却是一团糟,她竟然被老总无耻地骚扰,以前还有卫将风做挡箭牌,现在只好跳槽。 其实这是命运安排好的,这次跳槽满心喜遇见了慕容雪天。原本以为逝去的爱情竟然可以重新拥有,满心喜怎不喜极而泣,慕容雪天怎不欢喜若狂? 第20章 一触即发 豪华的别墅内,满心喜正在精心烹制饭菜,今天是慕容雪天出差回家的日子,她当然要好好犒劳心爱的男人,虽说慕容雪天在外面的星级酒店饭菜不差,可是那终究沒有家里的饮食健康卫生。 一道亮光从窗户间闪过,满心喜知道是慕容雪天回家了,她喜悦的心情忍不住浮现在脸上,虽然只有三天沒见,电话短信又时时不断,可是她就是想他了,抱着他的感觉比什么都好。 桌上温热的饭菜适正入口,听着慕容雪天越來越近的脚步声,满心喜调皮地躲到了门后。 “老婆,我回來了。”慕容雪天的脚步越來越快。 满心喜躲在门后偷偷发笑。 “老婆。”慕容雪天看见偌大的饭厅里只有一桌菜,却不见满心喜的人影,他一边四下里张望着一边说:“坏东西跑哪去了,也不來迎接我。”就在他埋怨之间,突然有人猛地从身后将他抱住。 “是谁啊?谁在背后偷袭我,是打劫吗?”慕容雪天故作惊恐状大叫。 “你说对了,快把钱叫出來。”满心喜紧紧贴在慕容雪天的后背上说。 “女侠饶命,我实在沒有钱,你看我长得如此风流俊俏,不如劫个色吧。”慕容雪天十分下贱地说。 “去你的,谁要劫你的色,你长得太丑,本姑娘看不上。”满心喜不屑一顾地说。 “那就然我劫你的色吧。”慕容雪天说着猛一转身,满心喜重心失控,就倒在慕容雪天的怀里,慕容雪天一个热吻狠狠落了下去,贪婪地吸允着满心喜的芳泽。 “讨厌,先吃饭,饭菜都凉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满心喜推开慕容雪天略带娇羞的说。 慕容雪天看着满心喜脸颊上的两朵红晕,坏坏地一笑说:“是不是想要了?” “才沒有,谁像你,禽兽。”满心喜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体反应。 “哼,待会好好让你尝尝禽兽的滋味。”慕容雪天说着快速地在满心喜胸部捏了一把。 “讨厌,小心不准你吃饭。”满心喜粉拳捶打着慕容雪天的肩膀,却让慕容雪天感到如挠痒一般快活。 一顿温馨的晚餐就在两人快乐的调情中结束,碗碟自然有佣人收拾。 “要不要我们一起洗澡澡?”慕容雪天满脸的坏相已经无法掩饰。 “不要。”满心喜口是心非地说。 “求求好老婆,我们一起洗澡澡嘛,好几天沒见你,人家真的好想嘛。”慕容雪天抱着满心喜又摸又亲,已经将满心喜撩拨地无法自持。 “好吧,成全你一次。”满心喜依旧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 “那你先去浴室,我去拿一件东西。”慕容雪天在满心喜的脸上猛亲一下,十分快活地说。 “那什么东西?”满心喜问。 “待会你就知道了。”慕容雪天神秘兮兮地所,其实他是给满心喜从上海带了一件浴袍, 款式很漂亮,他想满心喜穿上会更漂亮。 “搞什么?”满心喜问。 “哎呀,好老婆,你先去脱*光等我,我马上就來哦。”慕容雪天说着就去取他送给老婆的礼物,满心喜笑了笑,只好按照慕容雪天所说去了浴室。 慕容雪天兴致高昂地从旅行包拿出那件浴袍,准备叫佣人帮忙将旅行包送到卧室,可是佣人正在刷碗,感觉有些不好打搅,于是决定自己亲自将旅行包送到卧室。 “小乖乖,现在你是不是特别想我,哈哈,我先晾着你,让你尝尝欲*火*焚*身的滋味。”慕容雪天坏坏的想,可是他感觉自己有点等不及了,他几乎是冲到卧室,将旅行包随意扔到卧室的地板上,砰地一声关上房门,转身就要去和满心喜鸳鸯戏水,可是他似乎看见了什么东西,于是他再次推开房门,只见华美的床上一个一人高的毛绒玩具熊正睁着眼睛憨憨地看着自己。 “卫将风?”慕容雪天的心在一瞬间变得冰冷,他想起在前几天在上海偶遇卫将风,他不正是抱着和这个一模一样的维尼熊吗? 一切都清楚不过,满心喜在慕容雪天出差期间偷会了旧情人,还将旧情人送的礼物带回家放在她和丈夫的床上,慕容雪天感觉到一种奇耻大辱,他发红的眼睛瞪着维尼熊,可是小熊依旧是憨憨的模样,不,此时的小熊不再可爱,它仿佛是在嘲笑慕容雪天,笑他带着高高大大的绿帽子。 “不对,我一定是误会了,监视器上显示她并沒有离开杭州啊。”慕容雪天还在找理由为满心喜开脱。 “他一定是从上海來杭州了。”慕容雪天扯下领带狠狠扔在地下,他彻底疯了,他以为通过安装在满心喜结婚戒指上的光源定位器就可以知道她的行踪,结婚后她是沒有离开过杭州去会旧情人,可是旧情人可以來杭州來会她啊。 慕容雪天觉得自己笨的就像一头猪,每次他打开电脑根据定位器发现满心喜不是在家就是在商场逛街,还自鸣得意,以为满心喜真的不会去会旧情人了,而是会安心做他的妻子了,可是……可是……慕容雪天的目光再次落到了维尼熊的脸上,他发疯似的找出一把剪刀,“这真他妈做的结实。”慕容雪天捣鼓了半天,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维尼熊的脑袋剪了下來。 慕容雪天内心的伤口再次被完全揭开,“报仇报仇,慕容雪天,你不报仇你就不是男人。”所有的恨,所有的痛,因为维尼熊可爱的笑脸而彻底爆发, 满心喜,快乐结束了。 悲剧一触即发。 浴室装修的十分华美,满心喜躺在巨大的圆形浴缸中,享受着全身被温水浸泡的舒适感觉。她修长的手指划过自己如羊脂般光滑洁白的肌肤,感受着一种细腻湿滑的感觉,这样美丽的胴体,只属于她最爱最爱的雪天,永远只属于他一人。 “雪天,快來吧。”满心喜的内心在呼唤,此时此刻,她觉得无比空洞,急需他來给她充实的快感。 可是过了一会,慕容雪天都沒有來。 “讨厌,怎么还不來。”满心喜有点急了,她想伸手拿过浴缸边的电话,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他一定是在等着我找他,然后笑话我是不是等不及了,才不要打给他。” 又过了好一会,慕容雪天还是沒有出现。 满心喜有点儿生气了,“讨厌,不带这样玩弄人家。”她出浴而起,快速抓过质地考究的浴袍披在身上,“慕容雪天,你在干什么?”满心喜口中喊得大声,步伐却小心翼翼,她怕慕容雪天会打伏击,可是事实是慕容雪天沒有出现。 满心喜发现事情很不对头,她开始依序在别墅里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寻慕容雪天,可是每个房间都是空洞洞,只有佣人正在洗刷碗碟。 “他一定藏我们的卧室。”满心喜想,这是最后一个房间,可是当她推开房门,眼前的情形将她吓了一跳,不禁下意识发出一声大叫。 “怎么了,太太?”佣人听见声音火速赶了过來。 “先……先生呢?”满心喜按住砰砰直跳的心口,有些口吃地问。 “先生刚刚出去了。”佣人回答。 “他有说去哪吗?”满心喜问。 “沒有,我……我不好问。”佣人回答。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吧。”满心喜说。 佣人走后,满心喜抱起毛绒维尼熊,原本好可爱的小胖熊,此时却身首异处,白色的棉绒洒落一地,一把剪刀赫然扔在床上,小熊又大又圆圆的脑袋滚在地板上,眼神依然那么纯真,只是脱离身体的熊脑袋由原本的憨态可掬变得恐怖赫人。 满心喜捡起慕容雪天扔在地上的领带,拨通了慕容雪天的电话,她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要发这样大的脾气,还将可爱的玩具熊脑袋剪断,真是残忍变态,满心喜是真的生气了,这个维尼熊可是最好的朋友送个她的。 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可是慕容雪天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中,满心喜由生气变得着急,心头涌上不详的预感,虽然慕容雪天是一个大男人,可是作为爱慕他的妻子,还是担心他会出什么事情,于是她驾驶着汽车在夜色里四处寻找着丈夫的身影。 夜已深,慕容雪天的车一直以一百八十迈往前开,他不知道开往哪里,反正一直往前开,他喝了酒,眼圈泛着红,泪水挂在嘴角,他真希望不远的地方就是悬崖,悬崖底下室滔滔的河流,他一头栽进去就一切都结束了,他再也不会为那个女人痛苦。 洋酒后经很足,“出手吧,出手吧,慕容雪天,这个女人除了被狠狠报复,根本不值得你去爱。”慕容雪天已经看不清路面状况,他的头越來越晕,车速越來越快,只听一声巨响,豪华的保时捷撞上了道路的护栏翻了出去,下面是一个小山坡,车子翻了几个滚就四脚朝天的一动不动。 第21章 隔阂 第二十七章 午夜的街市十分冷清,除了绚丽的霓虹和极少数飞驰的汽车,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满心喜面色越來越焦急,一股不祥之感笼罩在她心头,她真的好担心慕容雪天会出什么意外。 已经凌晨三点钟了,慕容雪天的手机一直无法接通,满心喜沮丧地将车停靠在路边,不知道该到那里去寻找慕容雪天。打开车窗,深夜的凉风吹过,五月初的天气并不寒冷,可是满心喜竟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她真的好害怕慕容雪天会出什么事情,亦或是慕容雪天感情出轨了,否则他为什么会就真么突然失踪。 如果一个男人深爱着一个女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玩失踪。 “不,不会,雪天怎么会不爱我?一定是他公司的事情,现在的他不方便和我联系。” “可是如果是公司有事他会告诉我的,不会就这样联系不上的。”满心喜又摸索着手机,继续拨打着慕容雪天的电话。 “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开通來电提醒业务……”听筒里不断传來话务员无情的声音,满心喜却依旧不死心,她一遍遍拨打着那个熟悉的号码,直至自己的手机完全沒电。 手机沒电了,满心喜烦燥地将它扔在一旁,擦干泪水,一抬头,发现天色已经蒙蒙亮了。(..info无弹窗广告) “也许雪天已经回家了。”满心喜找了一个让自己欣喜的理由,一加油门,法拉第如火箭一般冲了出去。 事实当然叫人失望了,家里空空荡荡,满心喜已经彻底慌了,呆呆地坐在沙发之上,直觉再一次告诉她,出事情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铃突然响了,将失神的满心喜吓一大跳,她猜可能是慕容雪天打來的,一把拿起话筒说:“雪天吗,你在哪?” “总裁夫人,我是陈玉磊,总裁出了车祸,现在省立医院,您快來一下吧。”陈玉磊焦急的说。 “什么?出车祸,严不严重?”满心喜担心地问。 “现在医生还在抢……检查当中,结果恐不太清楚。”陈玉磊说。 “我马上过來。”满心喜挂了电话,來不及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直接驾车奔医院而去,“雪天,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求求你了……” 事情比想象的还要严重,“我六点多接都交通局的电话,來医院的时候总裁先生刚刚被送进急救室,听说一直处于昏迷当中。”陈玉磊不敢对总裁夫人隐瞒事情。 “一直处于昏迷当中?”满心喜的心里“咯噔”一下,几乎晕倒在地,幸亏被陈玉磊一把扶住。 “别急,总裁先生一定沒事的。”陈玉磊安慰着满心喜说。 “怎么会这样,在哪里出的车祸?”满心喜问。 “总裁先生的冲到了城郊小山坡下,直到天亮时交警巡查的时候才被发现。”陈玉磊说。 满心喜不在说话,她不明白慕容雪天到城郊做什么,就算是谈生意见客户什么绝对不会在那种地方,满心喜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突然急救室的门打开了,一位头发白灰白的医生走了出來。 “医生,病人怎么样?”满心喜冲过去问。 医生冷冷地看了一眼满心喜一眼,冷冷说:“自己进去看。” 满心喜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來,“是不是沒救了?” “什么沒救了?你是他的家属吧?像他这种醉酒驾车的人死了也沒有什么可惜,现在还沒睡醒,这得喝多少酒啊,你说这要是撞到人还得了,哼,以为有钱了不起,不过他真是命大,这么严重的车祸他竟然只受了一点皮外伤,沒办法,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医生骂骂咧咧,他想起半年前被醉酒司机撞死的妻子,眼泪不禁又模糊了双眼。 满心喜听得明白,慕容雪天醉酒驾车,不过还好沒出什么大事,她欣喜的擦去泪水,一颗心总算放下了。 直到将近中午,慕容雪天才缓缓地睁开眼睛。“这是哪儿,头怎么这么痛?” “这是医院,你昨晚出了车祸。”满心喜假装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说。 慕容雪天不说话,他仔仔细细回想了一下昨晚发生是事情,他从上海出差回家,看到了卫将风送给满心喜的毛绒熊玩具,识破了两人的奸*情,然后气急败坏地去了酒吧,喝了很多很多酒,然后就不知道了。 “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满心喜握住慕容雪天的手,希望丈夫能够诚恳地告诉她事情原委。 慕容雪天看似毫不经意地抽回了被满心喜握住的手,淡淡说:“沒什么,只是心情不好。” 慕容雪天抽回手的动作已深深伤害了满心喜,“既然不想说就算了。” “给我倒杯水。”慕容雪天说,他看着满心喜带着委屈的脸,“心里不禁冷冷一笑,“这个女人背着我和旧情人约会上床,竟然还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好。”满心喜转身去拿水杯,却突然一阵恶心,感觉似乎想吐,可似乎又吐不出來,咽一咽口水,恶心的感觉却又消失了。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慕容雪天问,关心不经意间流露。 “沒什么,可能只是累了。”由于之前慕容雪天的伤害,满心喜也只是淡淡的说。 “还是我自己來吧。”慕容雪天收起关心,表情毫不在意地说。 从此,隔膜就这样产生了。 慕容雪天越來越忙,回家的时间越來越晚,满心喜对着偌大的电视,电视台依旧热播着《甄嬛传》,可是满心喜根本就不知道剧情再说什么。 已经十二点了,满心喜依旧在等着慕容雪天,她觉得必须要打破僵局了,她不想和深爱的丈夫继续过这种冷漠的日子,他们是相亲相爱的夫妻啊。 快凌晨一点钟了,终于传來慕容雪天开门的声音。 “你回來了。”满心喜迎了上去,闻到了慕容雪天身上散发的浓浓酒气。“又喝酒了?”她关心又埋怨地问。 “和几个朋友聊得高兴就多喝了几杯。”慕容雪天说。 “快去洗澡。”满心喜凑上红唇亲吻了慕容雪天一下。 第22章 一场好戏 满心喜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静静等候着慕容雪天出浴后來紧紧拥抱她,來轻声问候她,來告诉她他是多么地爱她! 满心喜听到慕容雪天推开了房门,顿时她的心怦怦直跳,都这么多年了,她的心依然如初恋般悸动!可是很快她失望极了,泪水不争气地流淌下來,慕容雪天向右侧卧,只给满心喜留着一个冰冷的后背。.info[]一直以來,他们都是相拥而眠的呀! 不能再这么冷冰冰地活下去了,满心喜擦了擦眼泪,平复一下受伤的心,向右转过身,将手臂轻轻环在了慕容雪天毫无赘肉的小腹上,她要打破僵局。 慕容雪天沒有说话,听他平稳的呼吸声仿佛是睡着了,这让原本有千言万语的满心喜一时开不了口,她松开慕容雪天,也转过身去,咬着嘴唇,任眼泪无声的流淌。 慕容雪天睁开眼睛,射出两道逼人的寒光,其实他很想听满心喜主动和他说些什么,可是她竟然就这么转过身去,“大概是想她的旧情人去了吧。”慕容雪天的心里忍受着刀割一般的疼痛,“贱女人,为什么你还放不下卫将风?以前因为他你离开了我,现在又背着我和他偷*情,难道你一直以來你就这样玩弄我的感情吗?真是太可笑了,我慕容雪天绝对无法忍受妻子对我有半点不忠,我会让你看到一场好戏,到时候我会好好欣赏你的表情。(..info好看的小说)” 满心喜不知道哭了多久,就在晕晕乎乎中睡着了,第二天醒來,慕容雪天依旧在呼呼大睡,满心喜起身,她强打着精神,今天她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情,,到医院检查。 慕容雪天不知道满心喜出门做什么,但最多也就是逛街购物或者和旧情人约会,正是好戏上演时候了,慕容雪天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到你家?你老婆不在家吗?这么早到你家做什么?”电话那头的苏秀雅很惊讶地说。 “沒事,她旅游去了,你快点起來,我这就去接你,到我家看看我睡觉的地方啊,你不是想了解我的一切吗?。”慕容雪天不容否决地坏笑说说。 “讨厌,谁想了解你的一切,哎呀,昨晚人家被你搞得好累,现在腿还软着呢,不想起床。”苏秀雅撒娇说。 “好,如果我到了,你还沒有起床的话,我就直接把你抱出來。”慕容雪天挂断了电话,从橱窗上看着满心喜走向远处的背影,他怀疑她可能又去和卫将风见面去了。 满心喜的判断沒有错,她的确怀孕了,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尤其是在和慕容雪天感情出了危机的时候,说不定孩子的到來可以让他们的感情回到从前,想到这里,满心喜的脚步都轻快起來,她相信雪天一定会很开心的,她准备打个电话给他,让他中午回家吃饭,然后当面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可是不巧的是,他的手机又关机了,她根本不会想到,一场阴谋已被他拉开序幕。 满心喜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家,她很奇怪今天佣人怎么沒有來开门,幸亏自己带了钥匙,她换上拖鞋,却隐隐间听见卧室里传來一种奇怪的声音,仿佛像是一个女人在**,由于别墅面积很大,满心喜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一步步走进卧室,**之声也越來越清晰,当透过半掩的门缝看到肮脏的一切,满心喜感觉自己呼吸都变得困难,同时有尖锐的利器刺着她的心脏,她呆在哪里,无法控制的身体在不停颤抖,她深爱的丈夫竟然和别的女人滚到了一张床上。 苏秀雅发现了满心喜的到來,她來不及享受即将出现的高潮,一把推开慕容雪天,拉过被子盖住身体。 慕容雪天此时当然也发现了满心喜的出现,他毫不慌张的从苏秀雅身上翻下來,拿过宽大的睡袍披上,他看着满心喜铁青的脸庞,心中快意无比。 慕容雪天明白一件事情,其实有些女人并不爱自己的丈夫,可是却不允许丈夫去碰别的女人,正如有的男人并不爱自己的妻子,可是却不允许妻子被恰男人享有,这就是人类自私的占有欲。 当人类的占有物被侵犯,他们就会愤怒,难过,伤心,比如一个孩子被另一个孩子抢去了从來都不看一眼,从來都不玩一下的旧玩具,他也会难过,也会万分舍不得。 满心喜就是那个被抢走玩具的孩子,即使她从沒有真正喜欢过慕容雪天也会难过,何况一直以來慕容需天对她又是那么无微不至。 当然这只是慕容雪天单方面的想法,满心喜给他的一直是最真最真的爱啊。 “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让这个女人消失。”满心喜冷冷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只是脑海中依旧挥之不去刚才那下流不堪的一幕,令她的脚步带着一丝踉跄。 满心喜呆坐在沙发上,手掌轻轻抚摸在自己的小腹之上,“我早该想到他有了外遇,我早该想到他有了外遇,我可怜的宝宝,妈妈该怎么办呢?” 就在满心喜千头万绪,心乱如麻的时刻,慕容雪天站在了满心喜的面前。 “疼吧?”慕容雪天问。 “你什么意思?”满心喜以为慕容雪天该说“对不起”之类的话,却不知道他的“疼吧”是什么意思。 慕容雪天微微冷笑,他的意思自然就是看到满心喜疼了他就特爽,“我的意思就是男人就应该三妻四妾,尤其是想我这样优秀的男人。”慕容雪天很得意的说。 满心喜连连冷笑数声,她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无耻到來极点,原本她会以为他会认错,会求她原谅,她说不定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就会原谅他,可是现在看來这个男人已经无药可救了,满心喜豁然站起身,一只手的手掌又轻轻安抚在小腹之上,双眼默默注视着慕容雪天,牙缝里冷冷迸出一句话:“我要和你离婚。” 原本很冷静的慕容雪天突然怒了,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你一直在阴谋策划这一天对不对,你和我结婚就是为了得到我的财产,然后和你的奸夫逍遥快活对不对?我告诉你,现在已经出台了《新婚姻法》,我的财产,我的房屋你得不到一分。” “你……我和你离婚,一分钱也不要。”满心喜真的从沒有想到慕容雪天会把她想的如此龌龊,不过把别人想的龌龊的人,大抵自己都是很龌龊。 第23章 绝望的婚姻 接下來的日子里,满心喜对慕容雪天更是彻底绝望,他不仅不知道认错,反而变本加厉,常常彻夜不回。[..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个丈夫这样,那妻子肯定是伤透了心。 婚姻是女人对男人的托付,可惜很多男人都会背叛这种托付,这种一辈子的托付。 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满心喜擦干了泪痕,她拿出纸笔,快速地写下了离婚协议书,只有短短几行字,内容如下: 离婚协议 只要在这张纸上签上各自的姓名,你我就各不相欠,永无瓜葛,沒有一丝一毫的经济纠纷。 之所以写这样的离婚协议,是因为满心喜憎恨慕容雪天说她和他结婚是觊觎他的财产,满心喜的嘴角挂起了冷冷的笑,她是会计学的本科生,名牌大学毕业,也许大学生并不值钱,但是她持有高级会计资格证,找份工作养活自己和未出生的宝宝还是绰绰有余,再说工作几年她还是有些积蓄。 满心喜闭上眼睛,忽然觉得一切有些可笑,原來社会倡导女人自强自立,就是为了关键时刻不在男人面前哭泣,不必为了生活而委曲求全忍气吞声,可是一转念,满心喜想起肚子里的小宝贝,还未出生就永远见不到父亲,这是多么可怜啊?满心喜的泪又忍不住流淌,也许女人一生就是免不了为男人和孩子流泪。 天色渐明,人已困乏,满心喜伏在案头渐渐睡去。 慕容雪天带着浓浓的酒气推开了卧室的房门,抬眼就看见熟睡中的满心喜,心就疼了,她的脸色苍白,散落的发顺着肩垂下,使整个人显得异常消瘦。慕容雪天凑近满心喜,想亲她抱她,不料粗重的呼吸却惊醒了她。 “你怎么回來了?”满心喜略带揶揄地问。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回來?”慕容雪天换了一副冷漠的表情,将先前的温柔深深隐藏。 |“随你怎么说,你看看这个,如果沒有问題,签上你的名字。”满心喜端起茶杯看似轻松地喝了一口水将写好的离婚协议递给慕容雪天。 慕容雪天拿过离婚协议快速地看了一眼,冷冷一笑就将那张纸扯得粉碎,“离婚,你想的美。” “慕容先生,鉴于你恶劣的品质,我已经无法和你共同生活,所以要求离婚,请你不要胡搅蛮缠,最好和平分手,和你的情人过你们的自由自在的生活。(..info)”满心喜控制住内心的悲伤,装作面无表情地说。 “是你想和你的情人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吧?”慕容雪天忍着心头的巨痛说。 “慕容雪天,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无耻?明明自己做错事情,不但不认错,还倒打一耙。”满心喜带着一丝愤怒说。 “认错?我慕容雪天从不认错,错的是你们,是你们。”慕容雪天无法控制地怒吼。 “好好好,就当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那我们离婚吧。”满心喜又说。 “我说过,休想离婚,你这辈子永远属于我,永远只属于我。”慕容雪天看着满心喜绝美的容貌,一时控制不住,将她抱在怀里狠狠亲吻。 “放开我,让我走?”满心喜奋力推开慕容雪天。 “你就是想走对吗?我偏不让你走,我告诉你,从此你不能离开这座房子,至于离婚,你更不要提起來,因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雪狼利爪下的小羊羔,去留由我,生死由我。”慕容雪天异常骄横地说,他要将满心喜死死囚禁,绝对不让她再和情人卫将风见面。 满心喜彻底无语,原來她是他的猎物,沒有自由,沒有权利,只是被他玩弄,被他扼杀,和他的爱巢不过是囚禁她的牢房。 既然是爱巢已经变成牢房,满心喜自然插翅也难逃,屋外总是有人二十四小时监视,慕容雪天竟然每晚都回家,他带给满心喜的要么是冰冷的脸色,要么是粗暴的占有,满心喜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和快乐,曾经那些所谓的甜蜜爱情,幸福的婚姻顿时烟消云散,生活里除了冷漠就是压抑。 暮色已晚,满心喜感觉着腹中宝宝轻微的舞蹈,有时像鱼儿在游泳,有时像鸟儿拍动着翅膀,这生命的律动让母亲快乐不已,也让她担心不已,她决定告诉慕容雪天她已经怀孕,否则她怕有天他的粗暴会伤害到宝宝的安危。 房门突然被打开。“在想什么?”慕容雪天的眼中带着一丝邪魅。 满心喜被吓了一大跳,随即冷静下來,什么话也不说。 满心喜的沉默挑起了慕容雪天的微微怒意,他话中有话地说:“是不是在家关了很久,沒有出去玩,感觉很寂寞无聊?” “你在外面玩得很快活吧?”满心喜也沒有好气地说。 “哼,哪比得上你在外面风流快活啊?”慕容雪天摇摆着微醉的步伐斜倒在床上,一不小心憋见靠在床头被细细修复好的维尼熊,心中怒意突盛,他一把抓过可怜的维尼熊,狠狠扔出窗外。 “你到底发什么疯?”满心喜问,脸色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 “我沒有发疯。”慕容雪天逼近满心喜,脸色铁青,眼中射出一股火,他撤掉了满心喜单薄的睡衣。 满心喜心头一紧,开始挣脱:“不要,不要。” “怎么,你要拒绝我吗?”慕容雪天冷冷地问,这几天來,他一直在用这种粗暴的方式來发泄心中的苦闷和怒火。 “不,不要再这样?”满心喜担心腹中的宝宝,不禁双眼装满了泪水。 慕容雪天不理会对方,手中的动作丝毫沒有停止。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这样,我怀孕了,我有宝宝了,求你不要伤害到他,他是他们共同的孩子。求你。”满心喜泪流满面地说。 慕容雪天一时呆住,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然而不到一秒种的时间,他冷冷地说:“打掉他。” 满心喜一阵眩晕,哭着说:“他是你的孩子,是你的孩子,你亲生的骨肉……” 第24章 能不能留下宝宝 慕容雪天的脸色闪烁过一丝苍白,也许满心喜说的不错,那是他的孩子,那是他的亲生骨肉,但是如果不是呢?鬼知道满心喜和卫将风风流过多少次,慕容雪天缓过一口气,继续冷冷说道:“流掉他,希望你在三天之内解决掉这件事情。” “慕容雪天,你这个冷血,你这个混蛋,你是个恶魔,你连自己亲生的骨肉都不要,你不是人……”满心喜痛哭流涕地咆哮起來。 慕容雪天咬着牙不说一句话,仍满心喜抓挠着他的衣领和他的头发。 “我要离婚。”满心喜折腾了一会,也累了,她坐在床头异常冷静决绝地说。 “我说过不可能。”慕容雪天说。 “你放我走,你放我们母子一条生路。”满心喜擦了一下眼角的泪,用几乎哀求的语气说。 慕容雪天的心在滴血,看着心爱的女人被自己折磨地异常消瘦,他怎么会不心疼?可是一想起卫将风,一想起满心喜背着自己偷偷摸摸和这个男人苟合,慕容雪天的心里只剩下仇恨,这样的女人不是就应该被狠狠折磨吗?想到这里,慕容雪天轻柔地理顺满心喜凌乱的头发,带着十分邪魅的表情说:“不,我不会放开你,亲爱的宝贝,听话,去流掉肚子里的孩子,然后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不准离开半步,我爱你,真的真的好爱你。”说完他一个吻狠狠落在满心喜雪白的颈间,有力的大手退去了她单薄的衣服。 “放开我,不要伤到我的孩子。”满心喜无济于事地怒喝,可是慕容雪天依旧阴谋得逞,他带着去满足地笑容酣酣睡去。 也许是老天保佑,慕容雪天的粗暴无礼并沒有引起满心喜的身体不适,这说明她肚子里的孩子依旧平安健康。 满心喜透过窗户遥望着蓝天,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慕容雪天囚禁,想要飞出去根本不可能,就在迷茫苦闷之时,肚子里的宝宝突然像鱼儿游泳一般动了一下,满心喜脑中一个激灵,既然无法像鸟儿一样展翅飞出去,那么就像鱼儿一样游出去,想到这里,满心喜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片**大海,海水清澈碧蓝,正是她通往自由的幸福之路。“宝宝,妈妈只有冒险了,希望你和妈妈都能平安活下來,妈妈爱你,宝贝。”想起那次和慕容雪天出海的情形,满心喜的眼中放出奇异的光彩。 “雪天,能不能留下宝宝?”满心喜泪眼嘘嘘地问,面前的早餐一口也沒有享用。 “不能。”慕容雪天不容否决地说。 “呜呜呜……”满心喜捂着脸哭了起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今天我还有事情,不过我已经通知陈玉磊來接你去医院,我先走了,你在家等他。”慕容雪天喝完杯中的牛奶,套上西服,临走前在满心喜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别哭了。宝贝,我爱你,吃点东西,你不能饿着肚子。” 满心喜对慕容雪天的话沒有任何反应,只是等他走了之后,她擦去眼角了泪,满脸尽是坚强之色,她早已经下定决定,孩子是一定要留下來。 满心喜在医院的妇科转悠了好长时间,觉得磨蹭地差不多了才出來,搭上陈玉磊的车,在路上买了一盒减肥茶,减肥茶这东西大家都知道一喝就泻肚子,直接回到了别墅。 “得躺在床上,不能露出破绽。”满心喜看见一束汽车灯光从窗外绕了一下,知道是慕容雪天回來了,于是赶紧上床。 “今天事情办得怎么样?”慕容雪天洗完澡走到床前问。 满心喜不答话,只是开始抽泣。 “对不起,宝贝,是不是很疼?”慕容雪天抱着满心喜,十分难过地问。 “呜呜……”满心喜哭的很伤心,仿佛真的是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其实她哭是因为她是一个失去丈夫的妻子。 “在家好好休息,多吃些补品。”慕容雪天温柔地说。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个星期,两人之间依旧是那么微妙,慕容雪天时而阴沉冰冷,时而又温柔体贴,他像一头神秘的狼叫人捉摸不透,其实他的阴沉冰冷是恨满心喜的背叛,他的温柔体贴是因为他依旧深爱着她,所以爱与恨一直在交替控制着他的心。 满心喜不似慕容雪天变幻无常,她总是一副乖巧的样子,像一头软弱小羊羔,除了顺从狼的意愿,沒有一丝反抗的精神。 “明天我们出海玩去好不好?”满心喜忽然说。 “明天?我有个重要的客户需要接见。”慕容雪天说。 “那好吧。”满心喜表现的有些不高兴。 “怎么突然想出海玩?”慕容雪天问。 “在家里闷太久了,天气又渐渐热了,所以想出海玩玩。”满心喜说。 “你就是不能在家好好呆着吗?”慕容雪天突然发怒地问,他又幻想起满心喜背着自己与其他男人约会的情形。 “好吧。”满心喜也不争论,只是很温顺地说。 慕容雪天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于是改口说:“好吧,明天约见客户我就不去了,让手下人去,我陪你出海玩好吧。” “谢谢老公。”满心喜单纯温柔地一笑。 时间过得很快,一觉睡醒天就亮了,满心喜起了床,为了不惊喜慕容雪天,她的动作异常地轻,她來都洗手间,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透明胶带,再拿出一张银行卡,这是她个人的全部积蓄,她用透明胶带将银行卡紧紧绑在大腿根部,然后穿上一条牛仔短裤,虽然短裤很短,但是还是将银行卡遮挡住,然后她又换上一件紧身上衣,这是为了游泳更加方便,幸好她的肚子还不明显,准备好这一切,她静候着关键时刻的到來。 慕容雪天终于起床了,漱洗完毕他开始享用佣人准备的早餐。 “老婆,你吃过了吗?”慕容雪天问。 “吃过了。老公,我刚刚喝了一杯新茶真不错,所以特意泡了一杯给你尝尝。”满心喜笑着递过一杯热茶。 一旁佣人奇怪地看了满心喜一眼,她刚才明明看到太太喝的是牛奶,并沒有喝茶啊,不过她并沒有多嘴,这段时间先生和太太之间感觉总不对味,自己还是不要多话好。 慕容雪天接过一饮而尽,咂咂嘴说:“酸酸甜甜,虽然味道有点奇特,不过还可以。” “这叫酸梅汤茶,味道不错吧。”满心喜微笑着说。 第25章 拼死一搏 大海碧波万顷,满心喜倚在游艇甲板围栏之上,面色凝重,海风在耳边呼啸,仿佛是大海在向她展示无穷的威力,一群群海鸥展翅掠过,它们也仿佛是在嘲笑满心喜,“人类想要只身要渡过大海,除非向我们一样长出能飞翔的翅膀。” 大海无时无刻不在震慑着满心喜,它深不可测,它无边无际,它用一个又一个凶猛的浪头來警告满心喜不要铤而走险,满心喜心生怯懦,咬紧了嘴唇,可是她很清楚如果不逃离一次,如果不冒险一次,那就意味着必须永远留在慕容雪天身边,感受着他那份窒息的冷漠和无礼的粗暴,还有更悲是惨的无法留住肚子里的孩子。 “宝宝,妈妈为了你必须要勇敢,哪怕和你一起死,也不能失去你一个人独活,宝宝,为妈妈加油!”伟大的母爱给了满心喜无穷的力量,她已经下定决心,靠着自己年少时在青少年宫学的游泳技术,靠着太阳指引方向,满心喜觉得完全能够搏一搏,她不能任由慕容雪天玩弄她真挚的情感,控制她的生育权利,她必须反抗。 游艇不知道行驶到什么地方,慕容雪天熄灭引擎,任游艇在海面随风飘荡。他走出驾驶室,顿觉阳光明媚,金色的光芒撒忙满了整个海面,只见围栏的一角伊人独立,眉角微蹙,绝美的容颜在蓝天碧海的存托之下显得格外动人心魂。慕容雪天心头一荡,缓步走到佳人身后,哦,天啊,她竟然沒有发现身后有人,真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这样入神,“难道她是在想他?”卫将风的名字与身影像个魔咒一般出现在慕容雪天的心中,顿时一阵刺痛,令他气恼失控的怒火顿时升腾而起。 “怎么,你不开心吗?”慕容雪天从身后环住满心细的腰部,口气有些霸道又有些阴冷。 满心喜心中一紧,她害怕慕容雪天环住她腰部的手臂太过用力会伤到腹中的宝宝,于是转过身假装不经意地推开慕容雪天说:“哪有不开心了,只是有点想家,想姑姑姑父和表姐。”其实满心喜并沒有完全撒谎,自从和慕容雪天有了裂痕一來,她的确像回家看看,可是为了不让姑姑他们担心,所有委屈都一个人默默承受,和表姐打电话依旧装作幸福开心的样子,可一挂掉电话眼泪就扑扑直掉。 慕容雪天已经完全明白满心喜之所以将自己推开,那是因为她心中根本就沒有他,根本不想让他碰她,她说她想家想姑姑什么的,其实就是想卫将风,“哼,你不想让我碰你,我就要碰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慕容雪天恨恨地想,然后突然就吻上的满心喜略想苍白的唇。 说实话,满心喜现在越來越害怕和慕容雪天亲热,他就像一个性变态狂,每次他都是那么粗鲁,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完全就像**,更何况她还很担心肚子里的宝宝。满心喜随意应付着慕容雪天的吻,挡出他在她腿部游走的手,那里有她偷偷藏匿的银行卡。 慕容雪天不顾满心喜的推脱,将她转过身躯,继续展开攻势,邪魅地说:“你还记得泰坦尼克号里的经典镜头的吗?” 满心喜正愁无计逃脱,忽然海面跃过一只小海豚,并发出急促的“嗷嗷”叫声,紧接着又跃过一只体型较大的海豚,同样也发出急促的叫声。“有鲨鱼。”满心喜大叫一声,她看见一只大白鲨紧紧追随着两只可爱的海豚,显然,它要把他们吃下肚子。 慕容雪天睁开眼睛,已经看到了一个庞大的身躯在不远处游动,对两只海豚穷追不舍,“是大白鲨。”慕容雪天惊叫一声,他怕会有什么危险,赶紧钻到驾驶室,想把游艇到一边去。 “我们得救救可怜的海豚母子。”满心喜见那一大一小的海豚在慌忙逃命中大海豚时时护着小海豚,她猜测它们应该是母子,因为只有母亲才会用生命守护者孩子。 慕容雪天看了满心喜一眼,心想这个女人说的轻巧,那可是拿生命开玩笑的事情,如果大白鲨向游艇进攻,掀翻了游艇,那他们可就得葬身鱼腹了,不过见义勇为可是慕容雪天的本性,他一加油门,游艇呼啸着向大白鲨冲去。 大白鲨的速度越來越快,眼看着就要血盆大口就要将海豚妈妈吞到腹中,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不明的白色巨大物体飞冲过來,几乎把它头都撞晕了,它定了定神,海豚母子已经逃出好几十米,再想追上已经大有难度,大白鲨一个摆尾掉头,将怒气一股脑儿撒到了不明白色物体身上,它咆哮着,喷射出巨大的水柱,像一支箭一般冲向了游艇。 “坐稳了。”慕容雪天冲满心喜大吼一声,凭借着他一流的驾驶技术,游艇在海面上做了一个炫丽的漂移,甩出一道道美丽的浪花,就躲过了大白鲨的袭击,然后加足马力,全速向前冲去。 “怎么回事情,肚子好痛。”慕容雪天忍受着腹中传來的巨痛,踩着油门的脚丝毫不敢放松。 大白鲨追得好紧,睡觉慕容雪天坏了它的大餐。 慕容雪天肚子疼得直冒冷汗,但这个时候只能强忍,“妈的,吃坏什么东西了?”他在心中怒骂、 慕容雪天意志坚定,无论肚子怎么痛,游艇的速度一直沒有丝毫下降,大白鲨的体力有限,在长跑这个项目上终究输给了马达动力十足的现代机器。 满心喜在甲板上四处张望,海面已经恢复了平津,那对海豚母子已经不知道去向,“愿你们永远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在一起。”满心喜在心中默念,这是一个母亲的心愿。 “刚才你沒有吓到吧?”慕容雪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甲板上。 “沒有。”满心喜摇摇头。 “哎呦,肚子怎么又疼了,刚才不是解决过了吗?”慕容雪天停下靠近满心喜的脚步,转身去了厕所。 满心喜知道,这是劣质减肥茶起了作用,她握紧了拳头,抬眼看了看蔚蓝洁净的天空,也许这是她最后一次看见天空了,不要再犹豫,沒有机会了,为了留住宝宝,只得拼死一搏,想到这里,满心喜纵身跳下了茫茫大海。 第26章 上帝的天使 慕容雪天解决好腹痛的问題,却再也找不到满心喜的声影,“心喜,心喜,你不要吓我啊。(..info无弹窗广告)”慕容雪天心头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大声呼喊,可是豪华游艇内依旧毫无动静,慕容雪天将目光投向了茫茫大海,他來不及思考什么,“扑通”一声跳进了进去。 海流比想象中要湍急许多,激起的浪花像调皮的孩子在不停扣着慕容雪天的鼻子眼睛和嘴巴耳朵,“老婆,老婆,不要离开我……”慕容雪天的眼圈已经泛红,他心里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的手脚不想再动了,他放任自己缓缓沉入海底,也许在那里,他可以和她再次相见。 “快看,有人掉到海里了。”经过的渔政船正巧看到了慕容雪天。 “快点救人。”有人当机立断地说。 慕容雪天求死不成,而在另外一片海域,满心喜为了求生正在与大海做斗争,浪花打到她的嘴里让人感觉到阵阵苦涩,海水的温度也不高,让人感到丝丝冰冷,可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离西海岸线到底还有多远?虽然满心喜看着太阳还分得清东南西北,确信方向沒有错误,可是太远的距离令她有点体力不支。(..info好看的小说) “宝宝,难道你和妈妈就要死在大海里吗?宝宝,妈妈太累了,妈妈沒有力气了,宝贝对不起……”满心喜感觉都自己的身体不住往下沉,可是筋疲力尽地她已经沒有办法使自己浮出海面,海水灌进了她的嘴巴,鼻子,然后是耳朵,最后淹沒了她的头发,最后大海之上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 她被上帝误做美人鱼扔进了深海,但她是美人,不是鱼,所以死亡是她的宿命。 满心喜大脑一片空白,她只看见头顶一道亮光,随着身体渐渐下沉觉得离那道亮光越來越远,光圈也在渐渐缩小,直到眼前一片黑暗,那的的确确就是跌入地狱的感觉。 平静的海面处处充满生机,海鸥自由自在地飞翔,远方有鲸鱼喷射出的巨大水柱,成群结队的鱼儿随着海流肆意游玩,可是满心喜却要死了,因为大海给不了她生命的呼吸。 上帝睁开瞌睡的眼,看了看水晶球,又看了看手表的刻度说:“妈啊,差点又睡过了时间,幸好幸好,好吧,时间已经到了,天使该出现了,去挽救那美丽的生命吧。” “天使?您什么时候派了天使?也是渔政船吗?”一旁的侍从不解地问。 “谁说是渔政船?我才不像你们那么沒有创意。”上帝说完继续闭上眼睛,“待会你就能看见我的杰作了。” 侍从不接地看了上帝第一眼,然后盯着水晶球,他急切想知道上帝到底安排了谁作为天使。 只见一直平静的海面上跃过一直小海豚,还是那只被慕容雪天和满心喜救下的海豚宝宝,他发出“嗷嗷”的叫声,不过这次的叫声听起來非常开心,非常快乐,不像先前被大白鲨追捕时的充满恐惧与不安,紧接着海豚妈妈也浮出來海面,她的身上还驮着一个人,是刚刚溺水的满心喜。 海豚救人是在世界各地不止发生过一次的奇迹。 海豚妈妈一路小心翼翼地驮着满心喜,而海豚宝宝一路欢呼雀跃,他也知道,妈妈救得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能够有机会报答别人的救命之恩,他当然无比高兴。 快到海岸线了,海豚妈妈放下满心喜,然后巧妙地借助着海浪的力量将她送到沙滩之上。 大功告成之后,海豚妈妈对小海豚摆摆尾巴,仿佛是在传达“我们走吧,孩子。” 小海豚游了几圈不愿离去,他仿佛在说:“就这样将她丢在沙滩上可以吗?” “放心吧,过不了一会她就会醒过來的,我们快走,回到我们的群队就安全了。”海豚妈妈似乎是在说。 小海豚听到妈妈如此说似乎也就放心了,他再次高兴地跃出海面,发出欢快的叫声。 上帝的侍从看到这一切,不禁连连拍手称好,“我伟大的上帝,真沒有想到你安排了海豚作为您的使者挽救了落水者的性命,您真是太有创意了。” 上帝沒有答话,只听见他从酣睡中传來重重的鼾声,侍从撇了撇嘴说:“如果您能少打一点瞌睡,人类将会减少多少不幸。” 中午的阳光越來越炙热,满心喜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柔软的沙滩之上,“我死了还是沒死?”她揪了揪自己的腮帮,感觉一阵疼痛,“我怎么还会活着?谁救了我?”满心喜根本无法知晓答案,管他许多,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满心喜开心地笑起來,这是她自从和慕容雪天有了隔阂之后第一次笑的如此开心。 满心喜撕开大腿根部的透明胶带,一看银行卡依旧完整地存在,心中更是安稳不少,从此她要离开这座城市,离开慕容雪天,想起慕容雪天,她的心依旧忍不住疼痛,她从一开始就深爱着男人啊,如今她却要拼了性命都要离开。“为什么他不肯认错,为什么他连我们的的孩子都会不要,为什么他要想禁锢犯人一般禁锢我,为什么他要那样冷漠无情地对我?”满心喜想不通想不透,唯一能解释的就是男人都沒有良心吧,朝三暮四,沾花惹草是他们的天性。 满心喜看了一眼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心中不住的滴血,她将象征着白头偕老永结同心的结婚戒指摘下,攥在手心很久很久,然后看着茫茫大海,抬起手,欲要将它扔进大海,可是最后她有迟疑了,离开他,什么东西也沒有带,这枚戒指是唯一可以祭奠他们爱情的东西,舍不得扔,舍不得,满心喜的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原來离开他,心却无法割舍。 满心喜将戒指小心翼翼地放入口袋,将心痛的感觉也暂时收起,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原本湿透的衣服已经被太阳晒干了,她第一步就是去银行取了钱,让后去火车站买了车票,最早的班车是通往云南昆明,满心喜顾不得许多,只想着赶紧离开慕容雪天所在的城市,不管去哪里,只要慕容雪天找不到他,只要她能生下孩子,只要她们母子永不分离,满心喜匆匆买了车票,回头最后一次看了看美丽的江南,然后登上了开往昆明的火车。 第27章 森林小屋 火车高速飞驶,穿过一个个乡村,一片片稻田,满心喜知道她离家,离所爱的人越來越远了,想起那段失败的婚姻,她的心疼极了。 满心喜迷迷糊糊不知道火车行驶了过长时间,昆明就到了。这是一个姹紫嫣红的城市,色彩是那么明艳,天空是那么蔚蓝,花朵是那样美丽,可是这流光溢彩的世界在满心喜的眼里只是一片灰白,因为她的心是一片灰白。 经过一番折腾,满心喜终于租了一间小屋将自己安顿下來。有身孕的人总是特备容易累,经过一番清理打扫,满心喜疲惫地靠着床上,她的手无意插进裤袋,摸到了那枚结婚戒指。 戒指晶莹剔透,耀眼的钻石闪闪发光,满心喜苦笑一声,钻石是多么坚硬不变的东西,它竟然被人类用來象征虚无缥缈而又善变的爱情,这真是态可笑了。想着慕容雪天的无情,想着他的背叛,想着他曾经的温柔,想着不被父亲接受的宝宝,满心喜的泪还是忍不住流淌,哭了一会,她发现桌上有一张广告纸,她将戒指放到里面揉捏成一团,塞到刚买的行李箱中一些衣物的最底层,由于他对她的伤害,她永远不想再见到这枚戒指,可是卖掉或者扔掉,她又那样舍不得,同时,她也绝对不会想到,这其实是一个光源跟踪器,只有光亮的地方,慕容雪天就能通过电脑够知道这枚戒指在什么地方。 “慕容雪天,大混蛋。”满心喜今夜依旧控制不住对慕容雪天的思念,“我走了,你现在是不是好开心,是不是该和你的情人登记结婚,双宿双飞了?”满心喜辗转反侧了大半夜难以入眠,她不知道,此时的慕容雪天以为满心喜葬身大海,心如死灰,感觉一个人或者毫无意义,因为自杀被送进了医院抢救,老天就爱捉弄世人,慕容雪天想死就是死不成,他又被医院抢救过來了。 当然这些,满心喜根本不会知道,她只知道慕容雪天的无情无耻与背叛。生活來不及细细品尝痛苦,第二天天一亮,满心喜必须出去找份工作,这才发现她的文凭资格证什么的全都不在身边,应聘的几家公司,结果可想而知连面试的机会都沒有,满心喜沮丧无比,沒有工作将來如何养活宝宝?银行卡的钱总不能养她母子俩一辈子。正在走投无路之时她猛然发现一家规模不大的咖啡厅挂着告示要招聘女服务员。 “请问你们这招聘服务员是吗?”满心喜有些惴惴不安地问,作为曾经的都市高级白领,她完全沒有做服务员的经验。 “以前做过这行吗?”一个看似是老板娘的人问。 “沒有,不过我能做好。”满心喜坚定地说。 “好吧,把你当身份证拿给我看看。”老板娘见满心喜面容姣好,还是有心要录用她的。 “我,我身份证弄丢了。”满心喜低着头说。 “那真是不好意思,沒有身份证,我不能招收你。”老板娘略带歉意地说。 “我会去补办身份证,请你录用我好吗?”满心喜在努力为自己争取。 “对不起,那实在是不可以。”老板娘知道世道混乱,万一招收了一个不清白的人來店里打工可就麻烦了。 “哦……那打扰了。”满心喜垂头丧气转身走开。 老板娘看着满心喜的背影,忽然发现了什么,这让她想起自己当年一个人带着刚刚一个月的女儿从家里逃出來,來到昆明打工,如果沒有一些好心人的帮助,自己恐怕真的抱着女儿投河了,现在这个女人也是有了身孕,脸色又那样苍白疲倦,她一定是有什么难处了,帮一把吧。想到这里,老板娘开口叫道:“等一等。” 满心喜转过身,有些诧异地看着老板娘,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 “如果你愿意,明天七点就來我店里上班吧,工资每月一千五。”老板娘微笑着说。 “谢谢,谢谢。”满心喜高兴地说。 “不客气。”老板娘说。 第二天满心喜准时來到这这家名为“森林小屋”的咖啡厅。 “满心喜,真是一个开心快乐的好名字,我叫魏少红,你就叫我红姐好了。”老板娘魏少红说。 “好的,红姐。”魏少红温和的态度令满心喜的心情很愉快,她明白自己是遇见了好人。她的工作其实很简单,有客人的时候为客人提供服务,端茶倒水冲咖啡送点心什么的,沒客人的时候她就拿着抹布四处打扫打扫卫生,有时候工作一天她感到异常疲惫之时红姐好会叫她好好休息一会,很显然,她很照顾满心喜。 时光飞逝,一个月已经过去,今天就是领薪水的时间。 “不是一千五吗?怎么是二千?”满心喜不解地问。 “哈哈,这还得谢谢你啊。”魏少红乐呵呵地说。 “谢我?”满心喜一头雾水。 “自从你來了之后啊,我店里的生意是异常的好啊,盈利都翻了两三倍,我还不得谢谢你,那些客人啊可都是因为你才一次喝完三杯咖啡都赖着不想走的,有时候你在,他们连找的零钱都不要了,哈哈哈。”魏少红完全抑制不住内心的快乐,多赚了钱当然高兴。 满心喜被魏少红搞得不好意思起來,只得笑一笑。 “心喜,明天你沒事情來我家吃饭吧,我给你炖了汤。”魏少红说。 “不了,红姐,太麻烦了。”满心喜说。 “什么麻烦,女儿上大学去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呢,再说,你看你瘦的,的确需要补一补嘛,小宝宝很需要营养的。”魏少红说。 满心喜的脸更红了,原來她还以为别人看不出來她怀了孕,谁知道红姐一眼就看出來了,所以人啊,活到一定年纪都是人精。 见满心喜不说话,魏少红又说:“好了,不要不要意思了,明天我來店里接你,就这么说定了。”。 满心喜拗不过魏少红的热情邀请,只好点头答应 第28章 男人的忏悔(上) 安静的病房中,慕容雪天清醒过來,却只看见四周晃眼的白墙,渐渐地,白墙中幻现出满心喜美丽的脸庞。慕容雪天痛苦地捂住双眼,他不是要狠狠伤害这个女人吗?现在目的达到了,为什么痛不欲生的却是他自己? 出院回家,可是家里的一切一切加倍折磨着慕容雪天的灵魂,厨房里有她忙碌的身影,浴室里有她娇羞的笑容,客厅里她优雅地坐着,正沉迷在言情连续剧中,卧房中她安静地睡着,就像睡美人等着王子将她吻醒。总之偌大的空间里四处弥漫着满心喜的气息,让慕容雪天几乎沒有办法呼吸,除了男人的眼泪,酒精是唯一能缓解疼痛的良药,只有醉的不省人事,才能将痛苦暂时遗忘。 时光如流水般飞逝,已经过了半年,慕容雪天依旧在痛苦中无法自拔,他打开衣柜,触摸着一件件漂亮的衣服,忽然忍不住凑上前微微一嗅,那上面仍旧遗留着她芬芳的味道,他的泪再次忍不住滑落,心痛的感觉依旧那么清晰。他仔细端详着她的旧物,一个茶杯,一双拖鞋,一把木梳,一支口红,还有她和他亲密的照片,……等等一切,他多么希望她能回來,可是……可是……她已经消失在茫茫大海,连尸骨也找不到。(..info) 慕容雪天的痛苦再继续延生,他会打开电脑,看她的腾讯qq,看她的空间,看她的微博,可是一切像死水一般沒有丝毫变化,他多么希望有一天她那个叫“满心欢喜”的qq突然就亮了,冲着他快乐地闪动,可是那个可爱的图像就那么黑着,一直那么黑着,让他明白原來一切都已经死了。 慕容雪天也会打开电脑上的光源追踪器,如果满心喜手指上的结婚钻戒出现在太阳之下,电脑上就会显示她的方位,为此以前慕容雪天总是偷偷发乐,因为无论她在哪里,他都会找到她,可是现在她葬在漆黑的大海里,他沒有办法,他真的沒有办法。 为了缓解思念的痛,慕容雪天再次忍不住翻看满心喜的东西,一遍又一遍,突然他发现了一个奇异的盒子,在印象中这是小时候才有的那种饼干盒,盒子已经上锈,看起來年代久远,这里面有什么东西?是她小时候的玩具?慕容雪天好奇地打开盒子,却看见一本同样看起來年代久远却保存完好的日记本,看其风格装帧,绝对是八十年代的物件。慕容雪天翻开日记本,一不小心,一沓相片滑落,他拾起一看,竟然是自己的爸爸和一个女人的亲密照片,这个女人当然不是自己的妈妈?她是谁?怎么和爸爸如此亲密,这样的照片为什么又会在满心喜的手里?慕容雪天惊愕中仔细看着女人的面容,忽然发觉自己看到了满心喜的影子。 难道自己和满心喜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慕容雪天有些头大,这种不是满心喜平时看的言情剧才会有的剧情吗,怎么会发生在他和满心喜身上?慕容雪天颤抖着手打开日记本,还好,还好,一切并不如他所想,但他大抵也明白了一件事情,父亲慕容建安与满心喜的母亲有着婚外情的关系,并且父亲为了钱财完全欺骗了对方的感情。 慕容雪天体内热血沸腾,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父亲会是这种人,这使他在丧妻之痛中又承受新一轮打击,父亲,多么高大慈爱的英雄形象,就在一瞬间崩塌。 恍惚间,慕容雪天似乎又明白了一件事情,当初满心喜提出分手,正是因为她知道了自己母亲和他父亲之间的事情。 慕容雪天像从梦中惊喜一般,打开书中里的一个抽屉,他知道满心喜也有写日记的习惯,出于尊重,他从來沒有看过她的日记本,纵然是她离开以后,但是现在为了了解一些事情,他只有侵犯她的隐私了。看着那一本本厚厚的日记本,显然满心喜多年的记事都在这里,慕容雪天颤抖着手随便放开了一本。 2001年9月6日星期四晴 高中生活刚刚开始,我就遇到了难題,怎么会有这种讨厌的感觉?可是我真的好喜欢慕容雪天,其实我也想逃脱这种令人窒息的感觉,可是,就是忍不住想他,想他。哎,痛苦,可是又很幸福! 2001年10月19日星期五晴 今天他竟然对我表白了,羞得我满脸通红,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答应他,早恋是不对的。可是我真的很想和他在一起,高中生谈恋爱会影响学习吗?好害怕,舍不得拒绝他,可是又好担心,他难道就不怕被老师发现吗?男生就是大胆。 2002年4月9日星期天多云 今天我又骗姑姑说要到老师家批改试卷,真是罪过罪过,姑姑可是最疼爱我的人啊!可是雪天约我去看电影,很想去,想他把我搂在怀里,亲他! 2002年6月30日星期五暴雨 本学期期末考试我终于得了第一名,慕容雪天那个小笨蛋终于被我比下去了,哈哈,可是他竟大言不惭地说他是故意把第一名让给我的,切,我才不信,分明就是他最近不好好学习造成的结果。 还有朱安娜那个笨蛋,这次竟然考了第四十三名,一下子就倒退十多名,恐怕是思春思得沒有办法安心学习,我得好好教育教育她。 2002年12月28日星期天雪 明天是雪天的生日,他要请同学去他家吃饭,想着要见他爸妈,我就好担心好紧张,哎,听说婆媳关系很难搞好的,万一他妈妈不喜欢我怎么办? 2003年1月3日星期五雨夹雪 分手了,痛,我也能感觉到雪天的痛,他哭了,哭的好伤心,好想抱着他说爱他,可是不能,因为他的爸爸就是欺骗妈妈的人,是他的爸爸害死了我得妈妈,缘分就是这样爱捉弄人的东西吗? 2003年8月29日星期一晴 明天我就要到新的高中去报名上学,离开了一中的同学和老师真的舍不得,还有雪天,我们一个暑假都沒有联系了,也许一切都结束了,可是雪天,我还是好想好想你,希望你在以后的日子里开心快乐,努力考取好的大学,不要让老师失望哦。 第29章 大结局 大结局 慕容雪天整理好卧房的一切,宛若满心喜依然在世的模样,然后走到电脑前,最后一次看她的照片,阳光灿烂下,她和他依偎在一起,笑得多么甜蜜,如果她爱的人不是他,她的笑容怎么会那么甜蜜?慕容雪天发觉自己就是一个大笨蛋,超级大笨蛋,害死了老婆和孩子,这种人还活着做什么? 慕容雪天擦了一把眼泪,准备关掉电脑,奔赴死亡,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安装在电脑上的跟踪器突然亮了,这意味满心喜无名指上的戒指暴露在光源之下,慕容雪天心脏猛一收缩,血流如潮水一般澎湃不息,满心喜死在无边无垠深不见底的大海里,戒指怎么会重见天日?慕容雪天用颤抖的手移动鼠标,跟踪器显示戒指所在地为云南昆明市某某街道15号,慕容雪天想也不想,立刻调动私人飞机,飞往昆明。 此时的满心喜正伫立窗前,手上拿捏着一枚精美的钻石戒指,钻石很大,在阳光下发出耀眼 的光芒。满心喜一个人将戒指戴在无名指上,这是她半年來第一次忍不住拿出戒指这样做,这还是因为太想他。 满心喜记得慕容雪天向她求婚那天,圣诞节的街头灯火通明,人流如织,他是那么诚恳地说:“嫁给我吧!”,嫁给你,嫁给你你就一点也不珍惜吗?难道这是男人的通病? 想他了,真的想他了,想起他的好是多么令人陶醉,可是想起他的背叛,心又是那么痛。满心喜抚摸着日渐隆起的腹部,泪还是不可抑制地流淌,慕容雪天,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你可以不要我背叛我,可是你为什么连孩子也不要? 孕妇站久了会累,于是满心喜在床上躺了下來,迷糊中睡了过去,普通人若伤心伤神,都会会特别容易疲倦,更不要说怀孕的人。 忽然一阵敲门声惊醒了满心喜,她迷糊中睁开双眼,轻声问:“谁啊。” “请问……请问满心喜住在这里吗?”一个深沉的声音想起。 满心喜呆住了,是慕容雪天的声音,是慕容雪天的声音,哦,不,一定是自己弄错了,只是那么像慕容雪天的声音而已。 “心喜,开门啊,我是雪天。”慕容雪天已经从满心喜简单的一句“谁啊”听出她的声音。 满心喜靠在门上,泪如雨下,门却沒开,“他怎么会來,他怎么会來?” “心喜,开门啊,都是我错了,老婆,对不起,你开开门好不好?”慕容雪天的敲门声越來越急促。 “老婆,求求你了,开开门好不好,我好想你啊。”慕容雪天已经哭红了眼,满心喜真的沒死,真的沒死。 “你走吧,我不想见你。”过了好久满心喜控制住情绪说,她实在想不通慕容雪天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也许这就是她曾经的男人,神通广大。 “不,我不走,你开开门,听我解释。”慕容雪天说, “我不想听。”满心喜冷冷地说。 “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求你了老婆。”慕容雪天说 “你快走,我不想见你。”满心喜欺骗对方也欺骗自己说。 “可是我好想见你,好想见你。慕容雪天说。 “你还是走吧,我们已经沒有再见面的必要了。”满心喜努力保持冷静说。 “那好吧。”慕容雪天说着就不再敲门。 过了好久门外都沒有动静,满心喜猜他已经走了,心头不禁涌上一阵失落。她下意识地打开门,果然沒有看见慕容雪天的身影,看着空荡荡的楼道,满心喜除了难过,说不出其他感觉,是他走了,还是刚才的一切是幻觉? 满心喜关上门,一腔心事地转身回屋,却猛然看见慕容雪天站在屋内,苍白的面容带着悲喜交加的笑容。 满心喜的呼吸都急促起來,颤抖着嘴唇,却冷冷地说:“请你离开,我不想见到你。” “老婆,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那样的。”慕容雪天着急地说。 “我说过我不想听,你和其他女人的事情我不想知道,请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满心喜说。 “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慕容雪天凑近满心喜,眼中占满了泪水。 看着慕容雪天异常消瘦的脸庞,满心喜心忽地一软,沒有开言,她用沉默代表了同意。 “对不起,老婆,一直來我都以为你和卫将风,所以……”慕容雪天将事情和盘托出,“老婆,对不起,是我误会了,请你原谅我好不好?” “一直以來你为什么都不问我呢?你问我我和卫将风的关系我会告诉你的啊,我们只是好朋友。”满心喜仔细看着慕容雪天有些嗔怪地说,她真的沒有想到因为和卫将风的关系竟然影响了婚姻。 “可是出了那么大事情你不也沒有告诉我?就一言不发地离开我,你知道我有多么伤心吗?还骗我说你喜欢上了别人,我当然就以为这个人是卫将风了。”慕容雪天握紧满心喜的手温柔地说,“下次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告诉我,不要一个人受苦好不好?” “那你和那个女人?满心喜不依不饶地问。 “那还不是为了报复你,现在早就断了干净。”慕容雪天说。 满心喜非常不高兴地白了慕容雪天一眼。 “好了,好了,对不起,老婆,我错了,无论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们先回家吧,好不好?”慕容雪天见满心喜脸色不对,立即讨好地说。 “我不要回家,我要去丹麦。”满心喜翘着嘴说。 “去丹麦做什么,我们先回家,等你生完宝宝,你想去哪我都带你去。”慕容雪天说。 “哎呀,不是的啦,是卫将风要结婚,请我去喝喜酒。”满心喜看着慕容雪天可怜的模样不忍心在逗他。 “那我陪你一起去。”慕容雪天嘿嘿地笑着。 “谁稀罕。”满心喜笑骂。 丹麦,阳光明媚,一对新人在接受着大家的祝福,看着卫将风异常妖娆地样子,慕容雪天大咽口水,他今天总算彻彻底底认识了卫将风。 在丹麦玩了几天,临别之际,趁新郎不在之时,卫将风那时刻翘着兰花指的手在慕容雪天的左肩滑过:“哎呀,你比以前更帅了,怪不得我们的心喜对你念念不忘,痴心不改,你可不能辜负了她哦。” “不敢不敢,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心喜的。”慕容雪天抖落一身鸡皮疙瘩说。 “那就好。”卫将风忽然又一阵幽怨地说:“其实我一直是暗恋你的,只可惜有缘无分啊。” 慕容雪天腹部一阵抽搐,凭着他超强的忍耐力才沒有喷出一嘴秽物。 “好了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也该回去了,心喜你要好好养胎,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哦。”卫将风说。 “记得一定要幸福。”满心喜和卫将风依依惜别。 豪华别墅中,满心喜坐在舒适地沙发上沉迷地看着动画大片《喜洋洋与灰太狼》,突然一声婴儿啼哭。“老公,女儿要换尿布了。” “來了來了。”慕容雪天飞奔过來。 慕容雪天还沒有忙完,忽然又是一阵婴儿啼哭,“老公,儿子拉屎了,快去给他洗洗。” “來了來了。”慕容雪天忙不迭地过來。 “老公,我要喝水,快点喂我。”满心喜说。 “哎呀,你自己拿杯子喝,乖哦。”慕容雪天焦头烂额地说。 “哼,你敢反抗我的命令,是不是以为你今天涮了羊肉给我吃就了不起,我告诉你,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一家之主,快点去,不然平底锅招呼你。”满心喜无比娇蛮地说。 “來了,老婆。”慕容雪天哭丧着脸飞奔而至。 夕阳的光辉洒向大地,给豪华的别墅更增加了一副高贵的色彩,里面的人儿永远过着公主王子般的幸福生活。 (全剧完) 第30章 男人的忏悔(下) 第三十五章 2004年10月28日星期四雨 大学时光如水般流淌,可这丝毫不能冲淡我对雪天的思念,都说时间是治疗伤口的良药,但我有些怀疑今生今世我是否都无法将他忘怀。(..info好看的小说)看着校园里成双成对的情侣们,我心生羡慕,这不禁让我想起和雪天在一起的日子,那个时候我们也是让人羡慕的。 新收到的情书被我扔在风中,这是那个男人第五次写情书给我了,室友们都说我无情冷血,不管收到谁的情书都连看不看,她们哪里知道我心里的苦。 思念雪天。 2008年1月1日星期二雪 大学即将毕业,同学们有的忙着找工作,有的忙着考研,可是我带着份依旧悲伤和无精打采的心情不知道该如何去闯荡社会,于是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去西藏,我想那是一个自然纯朴的对方,希望那片神秘美丽的地方可以抚平我的创伤 二00八,对自己说新年快乐! 2008年10月10日星期五晴 不远千里奔波我來到了美丽的西藏,虽然有些高原反应,但总体还是很适应,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竟然遇到了高中的同学卫将风,他长得愈发“美丽漂亮”了,呵呵,开个玩笑,虽然他长得像个女人,但是我不介意和他成为好朋友。我能够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他有着和我同样的心情,为情而痛,我不知道他爱着谁,但一定就如我爱雪天一般深沉不变,否则他的眼神不会那样伤。 2009年2月28日星期六雪 今天我彻底石化,卫将风竟然告诉我他是同性恋,他喜欢男人,哦,天啊,我有些晕,有些蒙,但是很快我就不以为然了,爱男爱女是别人的自由,这并不影响他的品性人格,和他做朋友我很开心快乐,他是我的好闺蜜。呵呵呵…… 2011年4月13日星期三晴 在西藏呆了两年,每天和孩子们在一起,一切是那么干净明朗,或许伤口依然隐隐作痛,但我却不再那么迷茫,我已经决定,和卫将风一起去杭州,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至于爱情,随缘而去吧,只是我,依旧思念雪天。 2011年6月19日星期一雨 和卫将风在杭州的日子依旧是快乐,大家都以为我们是男女朋友,呵呵,天大的冤枉,可是现在这个大坏蛋竟然要去日本,哼,重色轻友的家伙,为了老公不要闺蜜,鄙视他。希望他的爱情能够圆满甜蜜,他和他永远幸福。 2011年7月11日星期二雨 卫将风走了,一个人好失落。夜已深,我的心又不听话地思念雪天,这么多年了,他现在好吗? 2011年9月22日星期四晴 今天去找新工作,竟然遇见了雪天,沒有看错吧,是雪天,真的是雪天,我几乎都要晕过去了,他那么帅那么迷人,这就是所谓的造化弄人吗?在遇见又能怎么样?我和他根本就不能在一起,妈妈,我该怨恨您吗?不能,也许我只能怨恨命运。 2011年10月15日星期六晴 昨天夜里,雪天占有了我,当他温暖的身体紧紧抱着我,除了在他怀里融化,我沒有其他办法,也不想有其他办法,其实这一天,我已经等待很久。 但看着干净的床单上那抹鲜艳的红,我知道我所有的一切都属于他,看着他欣喜满足的眼神,我想他很高兴我能能够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可是为了拒绝他,欺骗他,我竟然告诉这一切都是个假象,不过是我花了几百千做的手术修复,哈哈,可怜我清白之身就这样被自己污蔑,看得出來,雪天很失望很难过。 2011年12月25日星期日晴 我已经管不了太多,我爱雪天,我沒有办法离开他,如果真的要我再离开他一次,我宁愿死。所以,我答应了他的求婚。 2012年3月2日星期五雨 婚后生后如此幸福,每天都可以抱着雪天安安稳稳地睡觉,而不像以前只有思念的痛,看着雪天睡熟的脸庞,我好想快点和他有一个孩子。 2012年6月3日星期二晴 我不知道雪天怎么了,他把卫将风送给我的维尼小熊撕得粉碎,然后一夜不见踪影,电话打不通,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只希望他不要出什么事,好担心。 2012年6月6日星期五雨 我的心碎了,我不知道面对这样的事情,慕容雪天竟然和别的女人在我的床上翻云覆雨,我整个人都在颤抖,为什么他会背叛我们的爱情,这一路我是多么艰辛多么痛苦,可是他就这么随随便便背叛了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 2012年6月15日星期天晴 雪天一直不肯认错,对我也是非常冷漠,甚至说要我打掉孩子,这不是在比我们母子去死吗?我无法相信这是他说出來的话,为什么他会变得如此冷血无情,他不是那个爱情疼我的雪天吗?困惑心痛中。 2012年7月1日星期日晴 我已经忍受不了这种窒息的生活,看着雪天冰冷的脸,我就快要发疯,他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2004年7月5日星期四晴 慕容雪天,我恨你! 慕容雪天合上日记本泪如雨下,他知道从始至终都是他误解了满心喜,“心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你要一个人承受这种痛苦?”慕容雪天悔恨交加,他已经明白了一切,满心喜离开他是因为自己的父亲还得她家破人亡,满心喜和卫将风只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对她的一切恨意变成了自己无尽的后悔! 满心喜美丽的身影一次次在他脑海中浮现,“这一路我是多么艰辛多么痛苦”想着满心喜的话,慕容雪天的心如被万支利箭穿透,现在他已经完全明白,从开始到现在,她一个人默默承受了多少?一个人将心事藏在心里,一个人忍受着被他误解,不惜污蔑自己的清白,甚至到最后只有用死亡來结束一切。“老婆,对不起,老婆,对不起……”可是慕容雪天明白,无论他说多少对不起,满心喜却再也无法回來,因为她已经沉入了无底的大海,还有他们可怜的孩子。 慕容雪天哭红了眼,人也几乎疯了,他一次有一次回忆着和满心喜在一起的情景,在电脑中一遍又一遍翻看着满心喜的照片,看着她的空间,看着她的qq图像,想说什么就在qq上对她说,这是他唯一可以联系她的方式,。 慕容雪天知道,他该去陪着她们母子,在世界的另一个地方好好保护她,爱护她,像她道歉,也向宝宝道歉,竭尽一切來弥补自己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