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红楼打游戏》 第1章 随身带个任务游戏系统 红楼时空。 这是一个秋末的午后,天空阴沉沉的,看样子估摸着晚上又或者明天即将会下雨的样子。 神都,荣宁街后廊隔壁,锦里巷,一座独门独院内。 张安双眼无神地躺着,任由一个类似神婆打扮的丑陋妇人在榻前叨叨咕咕念着怪异的词语,跳着搞笑的舞蹈。 再远些,则是一位泪眼婆娑,一脸怯怯的妇人正揪心地望着他。 不就是之前在玩休闲游戏时,因为电脑主机太过陈旧,以至于总是卡顿。 他不过是惯例之下,拍了拍电脑桌发泄心中的郁闷而已,鬼知道怎么回事,身子一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刚醒过来那会儿,脑子不清醒还以为在做梦,说了几句牢骚话,然后,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造孽了啊! 呵呵,红楼时空,lsp的梦想之乡又如何? 他又没想穿越过来! 还好,原身不是千篇一律的贾府人,也跟四大家族没啥关系。 嗯,这个身体的主人只是一个边缘角色都算不上的路人甲而已。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不用成天担心媳妇被贾珍抢,又或者被贾家那狗屁不是的畸形孝道所束缚欺压,没那么多容易产生戾气的故事发生。 唯一不太友好的,无非不过是生活平淡了些,辛苦了些而已。 俗话说得好,平淡是福,个屁啊! 不说别的,原主不就是在码头扛大包,嗯,为了多挣几块铜板,冒雨多跑了两趟么。 结果呢? 外冷内热之余,一场伤风感冒下来,人都没了,要不也没他穿越的事。 话又说回来。 这个红楼时空太是是而非了。 远的不说,就说前朝大月朝,类似明朝,也是被外族推翻占领国土。 但是,外族开国不到三十年就因为继位国主年幼,加上压迫民众过甚等原因,导致国内反抗势力猛增。 这不,大雍太祖从金陵起家,带着一帮小伙伴,十多年间如有神助般推翻外族的短暂统治,将其赶回老家,又战胜其他对手,获得最终战果,恢复汉家江山。 可惜太祖开国没多久,因为战场上留下的伤病反复而去世。 幸好太宗皇帝是个狠人,御驾亲征,继续带着大雍的军民多次反复抵抗蛮夷侵略,这才把初生不稳的大雍给安固下来。 接下来没啥好说的,前身的记忆中,只知道上一个太上皇跟康熙类似,年少继位,先猥琐发育,后来慢慢执掌朝堂,又经过一系列措施,外御蛮夷,内发展民生,大雍上下一片和谐繁荣景象,颇有一番盛世开启的意思。 只不过呢,人嘛,尤其是上位者,功成名就之后不免好大喜功。 老子奋斗了几十年,有这么牛啤的功绩,还不兴老子老来好好享受一番? 皇宫里,甚至整个神都都不够他嘚瑟的,就想着出去耍耍。 光是江南就下了五趟,怎么高兴怎么来,朝廷百官都不敢大声阻拦,生怕一个不顺眼就被全家咔嚓了。 上行下效之余,奢靡之风盛起,眼见着刚要兴盛的大雍却在走下坡路。 就在这太上皇乐乎所以的时候,据说宫里发生了政变,最后似乎死了很多人,然后没多久太上皇退位,今上就登基了。 再多的,前身就不知道了。 就这,还是当初前身父亲在世时,一是从朝史文载上得知,二嘛就是道听途说得来,加上他分析的结果。 可惜,前身父亲,一个老秀才,外出聚会多喝了两杯酒,最后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碰着脑袋,都没来得及回家,人就没了。 留下孤儿寡母,要不是有点子家底,再加上前身母亲娘家隔得近,时常帮衬着,恐怕前身都不一定能成长起来。 等等,那个老妖婆又想干啥? 张安余光突然发现了什么。 只见那神婆点燃了一张鬼画符的黄纸,点然后扔进碗里,然后低声跟原身母亲说了什么。 眼瞧着原身母亲小心翼翼端着那碗,一步一步地缓慢向他走来,张安彻底慌了。 让他喝神婆的纸灰水? 开什么玩笑? “三儿,来,快快喝下这碗神药,只要你喝了,病就会好的。” 原本还想抗拒一番的张安突然愣住了。 “任务:喝下这碗纸灰混合液。发布人:张倪氏。” “接受”or“拒绝” 张安对于眼前陡然出现的对话框,先是一愣,后又惊喜,再又皱眉不已。 好歹也是常年在起点混的老书虫,如何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呢。 金手指! 穿越人士的标配啊! 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接受!” 张安默默意念点击接受后,闭上眼睛,在原身母亲的搀扶下,狠心咽下那碗鬼东西。 “恭喜你完成任务,奖励通用经验+8,金钱+30,金疮药*1。” 人也清醒了,药也喝了,法事也做了,自然收钱大吉。 目睹原身母亲礼送神婆离去,张安这才赶紧呸呸几口,嘴里很不是滋味。 也不知老娘又被骗了几多银钱,亏大发了呢。 对了,游戏面板。 【宿主:张安】 【技能:无(可自主添加)】 【通用经验:8】 【包裹栏;待展开】 这么简陋? 还不能升级? 连个属性都没有? 垃圾! 张安有些沮丧地继续查看包裹栏。 一个跟游戏类似的包裹栏出现在眼前。 金钱就在左下角位置,一堆金币的图案,旁边还标注了个数字30。 金钱旁边还有个大圆球,估摸着应该是血量,因为圆球中的红色部位尚未全部覆盖。 上面有几十个格子,而且还能往下翻页。 至于格子中嘛,除了一个小药瓶模样的图案外,还有个礼盒的东东。 【金疮药:+hp30】 【新手大礼包:赶紧打开吧,里面有惊喜哦!】 意念打开新手大礼包。 “恭喜你获得龙象般若功技能书。” “恭喜你获得隐身戒指。” “恭喜你获得金钱+1000。” “恭喜你获得金疮药*6。” “恭喜你获得日常商城开启资格。” 妈耶,龙象般若功?隐身戒指? 这不是在做梦吧? 果然,新手大礼包从来不会让读者失望! 第2章 你的龙象般若功已成功升级 【龙象般若功:学习后可直接练成二层境界。】 凎,还以为可以直接满级,结果,就这? 【隐身戒指:唯一,不可掉落,隐形,每次使用时长最多1小时,不可主动与他人触碰,否则失效,冷却时间24小时。】 莫名有种奇怪的念头时隐时现,嗯,好东西,有机会再用。 再看包裹栏,这会儿右侧多了日常商城四个字的标志。 再点开日常商城,张安原本想象中的装备,药水,武器啥的都没有。 只有四列,分别标注衣、食、住、行字样,再就啥也没有了。 正当张安纳闷之际,一股信息传来。 敢情是这么回事啊。 众所周知,衣食住行基本包涵了人们一生所需,其种类之繁多不可计数,故而商城中不予显示。 只有在需要的时候,直接在各分类下按需选择便可。 嗯,这个嘛,暂时不着急。 反正现在不是急需,等有需要再说。 回过头来,当下最为重要的就是赶紧养好身体。 毕竟身体病恹恹的,而且刚才又喝了那恶心的玩意儿,不赶紧想办法那怎么成? 没得说,先来一瓶金疮药试试。 嘿,还别说,一瓶金疮药刚使用,效果立马就来。 体内不知从哪来的能量,直接充斥全身,不多时就感觉浑身有劲。 见状,张安哪还躺得下去,立马就翻身而起。 等等。 不多说,张安感觉肚子里一阵翻腾之后,立即跟被疯狗追似的往茅厕跑。 手拿军机令箭, 脚踏黄河两岸。 前面风吹雨打, 后面炮火连天。 张安苦笑着看了眼这手中的木片片,随手一扔,无奈里从商城中选择最便宜的厕纸。 嗯,就是那种乡镇集市上卖的,十块钱一包,差不多两斤的样子,白色的印花柔纸。 好在花费十点金钱后,厕纸都在包裹栏中,取出也方便,一张可取。 咦,这么凑巧? 难道说,一点金钱就等于一块钱? 这么说来,他就等于还有一千零二十块钱? 嗯,回头得算计算计,看看用铜板购物划算,还是在商城中购买划算。 毕竟,原身这次生病可花不老少钱呢,指不定家里还有外账,能省点是点。 收拾妥当之后,张安又瞥了眼包裹栏。 得,+hp30,居然都没将血量加满,这身体到底有多差啊? 凎! 再来一瓶! 嘶,这跟游戏里不一样啊! 血量满了,但是多余的生命力怎么办? 噢,还可以直接储存,身体受创或者中毒等情况时,直接使用消耗。 这个功能好,否则,那么多瓶金疮药,每次都得喝,万一哪天睡梦中中毒或者啥的,来不及咋整。 没得说,全部喝了。 嗯,估摸着有120hp以上的生命力作支撑,都够死一回再全属性恢复的呢。 “哎呦,你个不让人省心的,这还病着呢,你起来作甚?” “还不赶紧给为娘回榻上躺着去!” 张倪氏,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妇女,幼年丧父,青年丧夫丧子,中年又差点... 幸而张安穿越而来,否则,啧啧,不可说啊。 “嘿嘿,娘,我好了,您瞧,是不是比之前好多了?” 张倪氏愣神一瞧,可不是么,之前脸色还苍白的吓人,如今都红光满面,不是好了,还能是啥? 总不能是回光返照吧? “对对,好了,真好了。” “哎呦,也就是咱家没钱了,否则为娘真该去王神婆那还愿不可。” “真是可惜了,娘当初就该直接去找王神婆来才好呢,这些药都白花钱了!” 嗯??? 我的天啊。 他的病好跟王神婆有什么关系? 等等, 有关系,必须有关系! 否则,说不清不说,之后也没个借口呢。 大病初愈,再加上可能或许的排毒,以至于张安浑身臭烘烘的。 张倪氏着急忙慌开始为张安准备洗澡水,说是要好好洗去满身的晦气。 趁此机会,张安准备将包裹栏内的技能书给学了。 “你的龙象般若功已成功升级,恭喜你拥有二龙二象之力。” 张安紧了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新增的磅礴之力,欣慰地点点头:这下子扛大包的时候又能多抗一袋了! 【宿主:张安】 【技能:龙象般若功二层(0/1460)】 【通用经验:8】 【包裹栏;待展开】 前身原本就是个干苦力的,可毕竟才十五岁,扛大包的活不好干啊! 虽然有表哥倪二的关系,码头管事也不欺负他,但体力不足,钱就挣的少,还常被其他力工笑话。 但是,现在嘛,嘿嘿,二龙二象之力,何人能比? 半夜下了场雨后,天气越发凉了些,得尽快赚钱养家了呢。 大早上,张安不顾张倪氏的劝说,执意前往码头接活。 没办法,家里的存款一文都不剩,还欠了倪二哥家五两银子呢。 不干活,哪有钱养家糊口? 更何况,马上就要入冬了,到时候河水结冰,船运受阻,可没啥活可干,冬天长着呢,到时候哪样不要钱? 顺利在管事那里说了缘由,继续接活。 越是在过冬前,船运越是频繁,这不,没两句话功夫,就被管事赶去扛大包了。 幸运的是,任务又来了。 “任务:码头扛包。发布人:码头管事。” “接受”or“拒绝” 当然接受了,一份活,两份工资,不干是傻子。 签到,排队,接活。 当张安在众力工挤眉弄眼看笑话的目光中,将一袋足足有百斤的重物扔到肩膀上后,全都傻眼了。 这家伙今天莫非吃了大力丸不成? 哪买的,给我也来两颗试试! 张安肩扛百斤重物,犹如扛袋银票般,飞奔而走。 要是换做以前,扛这么重的东西走起路来,气喘吁吁,而且腰部肩部吃力的紧。 可是现在不一样,同样的重量,轻轻松松,甚至在他有意识之下,小跑也没啥问题。 emmm,活该咱赚钱啊。 啥低调,猥琐发育的,能换钱么? 在这里,只要你足够强大,足够耀眼,才有机会,才能往上爬挣大钱! 来返十多次,状态依旧,他甚至比干得最快之人还多扛了一倍! 莫名地,张安突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敢情龙象般若功的龙象之力是指全方位之力! 想想看,为啥练会第一层,拥有一龙一象之力后才只有百斤之力,这跟龙象般若功的名头是不是有些不符? 那是因为,一旦练会了龙象般若功,你的力量,无论是举力、握力,耐力,防御力,恢复力,反应力等等力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什么叫每一掌都可出同样的力? 还讲不讲科学了? 众所周知,无论是拳击手,还是特种兵,一旦连续全力活动,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力不济,自然而然力道会逐渐减弱,这是无可更改的事实。 可龙象般若功不同,起码比起现代所谓的科学锻炼强太多,光是持久上就超神呢。 至于具体延长多少时间,这个就有待将来试验了。 嘿嘿,红楼的美女们有福了啊! 第3章 出名要趁早 码头扛包这份活计,是按照货物的重量和次数来算钱。 以扛米袋来说,每袋大米重约一石,也就是一百斤左右,每扛一袋到货仓,货主给十个铜板,扣除中介费两个,苦力独留八个。 正常来说,在码头干苦力的,一百斤左右的米袋基本都能干。 但是,一般连续扛上五次,体力就会下降,速度也会慢下来,故而通常干这种重体力活的,最多也就扛个二十次,那就不得了啦。 要知道,从船上扛下来,还要走上千多米路到货仓码好,爬高走低的,这可不是份轻松的差事。 光是这一路上的体力消耗就是个大问题。 平日里要是肚子里没有充足的油水,干的时间长了,身体自然受不了,人也就慢慢废了。 故而也没人是傻子,大多心里有数,不是家里实在急用钱,一般都悠着来。 毕竟就挣那几个钱,真累坏身体,连医药费都不够,更别提吃食上还不能缺,这笔账谁不会算呢? 平时船运货物不多时还好,可眼下即将入冬,整个神都上百万人的消耗,周遭附近供应根本不够,大多都从外地转运过来。 等入冬后河水结冻,货物无法通过船运过来,靠陆上运输,那点哪够啊! 不多储备些,对商人来说,钱挣少了,跟亏钱没两样。 故而,谁不想多跑几趟,多挣点钱呢。 可码头货船太多,地方就那么大,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一旦延误时间,大米这种货物还好,能久放,其他蔬菜之类的,放久了不新鲜,可就折价了呢。 更别提有些货物是有限期的,迟一刻钟都可能要赔钱,如何让人不着急。 这不,当看见张安如此能干,当即就有聪明人找上码头管事了。 “张三儿,你过来一下。” 张安刚扛完一袋大米,领了记工分的竹签,正准备继续扛下一袋呢,就被码头的管事给叫住了。 “姚管事,您有事请吩咐。” 姚管事,是个三十出头的瘦脸男,一双眯眯眼将张安上下打量了番,口中啧啧有声。 “啧啧,张三儿,没看出来啊。” “怎么地,病了一场,还脱胎换骨了?” 张安嘴角微微一抽,笑道:“姚管事,您看,我这病一回,家里都欠外债了,要是您没什么吩咐的话,我就继续去干活了哈。” 姚管事闻言眉头一抬,也没在意张安言语上的不恭。 对他来说,一个卖苦力的,再能干又如何,跟他计较太丢份。 再者,不看僧面看佛面,有醉金刚倪二的面在那呢,跟他计较个什么。 “行,知道挣钱就好。” “本管事问你,你每次还能多扛一包不?” “搬运速度还能更快些么?” 张安眼睛一亮,忽又装作为难地说道:“姚管事,每次扛两袋倒是可以,速度也能提升,但是呢,您也知道,这体力消耗过大,营养补充不上的话,身体容易废...” 没等张安说完,姚哥就摆手说道:“行了,不就是要加钱么,这好办。” 他指了指旁边站着的一个富态中年人说道:“给你介绍下,这位是金陵薛家薛字号神都分部的钱管事,现在由钱管事跟你讲吧。” 钱管事笑道:“张小哥,时间紧任务重,老朽就直言了。” “您请说。” “老朽不管你在码头干活是什么价钱,从现在起,只要你敢干肯干,每次多扛一包货物,原有的工钱你照拿,老朽还另外按照每包货物十文钱的辛苦费给你。” “也就是说,你干得越多,挣的越多,明白了没?” emmm,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张安笑道:“那就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任务:每次扛两包货物。发布人:钱管事。” “接受”or“拒绝” 接下任务后,张安心说又白赚一次任务奖励。 他也不管两个管事打的什么主意,在他看来,干活拿钱,天经地义! 嘿嘿,原本还想着慢慢让人发现,没想到这么快机会就来了。 他也不是说想攀上薛家,以求将来怎么怎么样。 谁不知晓,金陵四大家族中,薛家就是头大肥羊,谁都能啃一口。 除了有点钱,连没多少剧情的史家都不如,跟薛家相攀,有啥前途可言? 他只是借着这个机会,让自己的特长曝光,只要有了流量,发达还不是迟早的事? 家门妹子说了,出名要趁早! 有机会要上,没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啊! “来,给我上!” “这边再来一包!” 薛家船队的工人在钱管事的示意下,又给张安另外一边肩膀放了一袋货物。 其他人见了,顿时轰然。 “嚯,张三这小子,该不会是换了个人吧,跟他这么一比,咱们算个啥?” “嗤,累死这傻小子,蠢蛋一个。” “没错,别看他现在跳的欢,等再来两趟你看看,铁定成软脚蟹。” “还真是年轻人啊,钱都钻进眼睛里去了,也不怕有命拿钱没命花啊!” “等等,你们瞧,我没看花眼吧?” “老天爷啊,这,这,假的吧?” “肯定是假的,指不定那两袋里装的都是棉花呢!要不然他凭啥扛那么重的东西,还跑的飞快?” “你特娘的来试试,棉花?说特么什么狗屁话呢?” “行了,干活干活,兜里钱多得花不完么,看稀奇能有钱拿?” “嘿嘿,有意思的紧,回头晚上可有谈资呢。” “我到想看看,咱们苦力里是不是真的会出条真,嗯,猛虎来!” “张三这小子今儿个要是不废,将来肯定会发达,啧啧。” “...” 一趟,两趟,三趟... 张安跟个无情的机器人一般,来回都飞奔,像是在抢钱一般,再多再累也当没事人一样。 初始的时候,大家还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可慢慢地,全都被打脸了。 这尼玛的,哪出的狠人啊! 不对,就张三那小体格,在码头干了一年,谁还不知道谁啊,怎么就突然转变这么大呢? 码头的稀奇事很快随着人流传入神都大街小巷,一传十,十传百之下,张安也有了个新的外号——铁人张三! 皇宫乾元宫。 隆正帝正在批示朝廷奏折,时而皱眉,时而破口大骂,吓得一众小太监瑟瑟发抖,头也不敢抬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躬身端着什么东西的老太监小步快走地悄悄进入大殿。 “皇爷,这是皇后娘娘让人送来的人参枸杞汤,嘱咐您一定要保重龙体。您看?” 隆正帝闻言,没好气地放下手中的奏折,揉了揉眉心道。 “先放案上吧。” 隆正帝缓了缓神,一边喝着汤,一边问道:“说说吧,今儿个又有什么新鲜事儿。” 夏守忠早已知晓隆正帝的习惯,闻言媚笑道:“皇爷,今儿个奴才还真有一桩新鲜事正要禀告您呢。” “别废话,说说,又是哪个大臣被媳妇抓奸了,还是哪个勋贵家的小子打架斗殴了?” 夏守忠浑然不在意隆正帝的调笑,谁叫他平时多是汇报这档子事呢。 “回皇爷的话,今儿个奴才听闻了一个消息。” “说是西城码头那边出了个颇有能耐的小子,有好事者给他取了个外号叫铁人张三。” 隆正帝闻言顿时精神一振。 成天听大臣或者勋贵家的破烂事,早就腻歪了,如今有新鲜事,也算是给自己松松神经。 “哦,铁人?” “狗奴才,还非得等朕催促么,快讲。” “喏,奴才这就继续往下说。” “...” 好半天后,隆正帝吩咐道:“去,给朕...” 第4章 触发任务:同行的欺压敲诈 西城码头。 “竹签一百零四根,得钱八百三十二文,你再补八文钱,老朽给你七钱银子。” “小兄弟,对否?” 张安心算了下,点点头道:“没错。” 补上八文钱,拿回七钱银子,吃个迟来的午饭继续干活挣钱。 大雍开国那会儿规定,一两银子可与一千钱互兑。 可是到了如今,变成一千两百钱才能兑一两银子,这已经很公道了。 有些地方的权贵心更黑,一千五百文钱才能兑换一两银子,反过来却只能兑一千钱。 谁让大雍官府在收纳赋税时,只按银子计算呢。 说来也不奇怪。 真要用铜钱算,不仅耽误时间,而是要是里面混杂假钱,这损失算谁的? 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正是如此。 结算好工钱,任务直接完成。 “你成功完成任务,奖励通用经验+120,金钱+650。” 没等张安去领辛苦费,薛家那边就来了一个账房模样的人。 又到手七钱银子,外加二十文钱。 整体下来,一个上午时间,张安入账一两四钱银子和十二文钱。 换了是之前,这么多钱,原主得累死累活干上大半个月才能挣到呢。 别忘了,还有钱管事发布的任务奖励。 “恭喜你完成任务,奖励通用经验+80,金钱+400。” 果然,还是做任务来得钱快。 当然了,要是没有二层的龙象般若功加成特效,也没这么容易。 所以,还是要多做任务,攒足升级所需经验才行啊! 张安也没准备将现有的通用经验加到龙象般若功上去,因为没用! 这个神功只有升级后才有变化,与其现在加上去浪费,还不如在急需的技能上下功夫。 至于主动学习? 呵呵,没这条件,能升级有效果就好,要啥过程啊! 来到码头常去的小吃摊,张安直接点餐。 “婶子,来一碗卤煮,要大份的,再加二两羊肉。” “好咧,小哥随便坐,马上就给你端过来。” 张安这边坐下,就着免费的茶汤解渴。 隔壁一桌的几个苦力见状,就挤眉弄眼地准备作妖。 “呦,这不是咱们码头今儿个大出风头的铁人张三么?” “怎么,才挣了大钱,就吃这么点东西?” “诶,强哥,话不能这么说。” “人家是乖宝宝来的,没吃过啥好的,咱也多理解理解,是吧,三儿?” “对对,小三啊,你看你这发了财,是不是该请大伙搓一顿啊?” “别忘了,当初你刚来的时候,哥几个可是没少关照你呢。” “如今发达了,该不会瞧不起咱们这些在一个码头混饭吃的苦哈哈吧?” “...” “触发任务:你正面临同行的欺压敲诈,请给予正面回应。” “接受”or“拒绝” 张安正在思考怎么才是正面回应呢,隔壁桌的苦力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嘿,哥几个跟你小子说话呢,你当没听见? 哥几个的面子往哪放啊? 当即就有个气不过的汉子站起来,走了上来。 一巴掌拍在张安肩上,手指用力紧抓,恶狠狠地问道:“啥意思?” “耳聋了?还是不给哥几个面子?” 虽然说不上身怀利器,杀心自起,但既然有能耐,还用得着怕事? 张安默念接受任务,面色冷峻,头也不回,直接按住肩上的大手,然后用力。 “嘶,哎呦,松手!” “臭小子,让你特么松手听见没?” “啊!” “啪!” 众人只见张安迅速站起,一个转身的时间,然后在他背后的汉子便斜着摔了出去。 “嘿呦,还敢打人?反了你了!” “哥几个,动手,好好教教这小子码头的规矩。” “不就是有醉金刚倪二当靠山么?在码头这里,他就是个屁!” “上!” 好家伙! 四五个高大雄壮的大汉直朝张安扑去,惹得小食摊上的人纷纷躲避。 张安二话不说,拽紧拳头迎面而上,拳对拳,脚对脚,完全硬碰硬。 正好可以试试龙象般若功的龙象之力是否如心中所想。 当然了,这也是他不会拳脚功夫,想不互殴都不行。 一炷香时间不到的功夫,小食摊暂且平静下来,有的只是地上几个大汉低声闷哼。 疼也没办法。 谁叫张安冷面无情呢? 无论是一对一,还是一对多,打他几下跟没事人一样。 没瞧着大伙鼻青脸肿,满脸是血,惨不忍睹的样子。 可同样是挨揍,他脸上连皮都没青,这上哪说理去? 关键是自个儿都特么躺下没再继续了,就因为疼出声来,便惹得对方不管不顾地上来就是一顿大耳光子,啪啪作响。 根本不理会你是否求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扇巴掌,你说丢人不。 这种情况下,但凡还要点脸的,谁不是忍着伤痛,俯首做人。 小年轻,易冲动,一旦动手了,根本不会想后果会如何。 万一惹急了他,被打死咋整? 还不如摆烂算球。 呼,痛快! 张安还算心中有数,没敢全力以赴,要不然,啧啧。 不过... 看了看地上几个连头都不敢抬的汉子,莫名有点爽歪歪的哩。 “都特么别在那装死!” “说说吧,扰了三爷我吃饭的兴致,准备怎么赔啊?” ??? 划重点了! 关键词——赔! 还讲不讲理了,都已经挨了揍,还要赔钱? 几人面面相觑,心里越发委屈,一时间差点哭出来。 虽然彼此心里都不愿意,还想找回场子,可... 还是那句话,哪怕张安不敢打死他们,可挨揍也是真疼啊! 谁叫他们原本就不占理,现在又打输了呢! “呃,光棍只打九九,不打加一。” “我等服了,认输。” “有什么章程,划下道来吧。” 张安皱了皱眉,也没想着要狮子大开口。 都是卖苦力的,能有几个钱。 “算了,你们看着办吧。” 原本张安的意思是让他们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可这话落到几个汉子耳中,那是纠结的要命! 看着办? 说起来简单,可做起来难啊! 要是双方的角色互换,嘿嘿,这可是个敲诈的好机会呢。 给的少了,先揍一顿再说。 给的多了,指不定还能更多点。 咋办? 几人也是经常在一起混的狐朋狗友,虽然本职工作是苦力,可光靠那点苦力钱够用啥? 所以,他们常有些不着调的私下勾当,彼此间有着一些默契,眼神交流之后,挨个忍痛从兜里掏出钱来。 “三爷,我等全部身家都在这里了,算是我等为今儿个的过失给您的赔礼,您看呢?” 嚯,没看出来啊! 瞧桌上放的钱加起来,光是银子差不多就有二两的样子,更别提那一堆铜钱呢。 张安想了想,道:“留下饭钱和桌椅板凳等的赔偿金给人家老板,其他的拿回去买药吧。” 咦! 峰回路转啊! 这手段不得不让人对张安刮目相看! 就连被揍几人,眼里都忍不住流露出感激之色。 都是有钱就憋不住的人,要是没这点钱,怕不是就得鼻青脸肿来扛包换钱吃饭呢。 原本以为挨了揍,还要服软赔钱,结果钱回来了点。 意外之喜啊这是! “你成功完成触发任务,奖励...” 第5章 龙象之力来源危机出现 “你成功完成触发任务,奖励通用经验+1000,金钱+5000,强效金疮药*3。” 【强效金疮药:+hp90】 发了!!! 龙象般若功升级有望啦! 更别提又来了强效金疮药,这可是好东西呢,直接喝了了事。 咦,难怪干架后没啥后遗症呢,敢情之前受创后,体内预存的生命力发挥作用了。 很好,很强大。 又预存了近四百点生命力,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受伤了! 目送满眼尴尬之色的手下败将离去,张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算了,不想了,吃饭要紧。 这个下午没钱管事那样的好心人出现,张安又恢复成一次一包的风格。 毕竟,活就那么多,你干多了,别人就拿钱少。 偶尔来上一次,那是上面的要求,大家也能理解。 可你要是只顾自己,不管他人,信不信时间长了,你再厉害也在这里混不下去? 反正奇迹已现,坐等机遇上门便是,又不缺冬天里的吃食钱,张安也没必要往死里卷。 果不其然,见张安轻轻松松干着活,也没继续卷,其他苦力看向他时,脸上的笑容多了,嘴里的好话也不断。 到了傍晚,干完这趟活后,张安又领了三钱银子。 以及... “你成功完成任务,奖励通用经验+100,金钱+580。” 没错,扛大包是个长期任务,每完成一次就会结算一次,这已是第三次了。 【宿主:张安】 【技能:龙象般若功二层(0/1460)】 【通用经验:1470】 【包裹栏:隐身戒指,纸巾,金钱+8010,银二两三钱,铜钱八十二文。】 终于可以升级了! 张安立即将1460点通用经验加入龙象般若功中。 “你的龙象般若功已升级,恭喜你拥有三龙三象之力。” 感受着体内新增的力量,张安突然有些厌倦扛包这活计了。 只是,哎,静待时机吧。 至于龙象般若功下一级所需经验又翻倍的问题,那都不是事。 毕竟,以他如今三百斤的全方位之力,只要没特殊情况,想来也是够用的。 再多百斤与否,区别不大。 “三哥,还继续干活不?” 瞧瞧,这人啊,有能耐后,名号都变了。 “不了不了,钱是挣不完的,该休息还是得休息。” 张安挥挥手,也没多聊,径直离去。 众苦力见状,纷纷露出羡慕嫉妒的目光。 恨?或许有吧。 但中午那几个被揍的汉子一事传出后,不可能再有傻子跳出来的。 “啧啧,有能耐就是好,人家这就回去喝酒吃肉了呢。” “嘿嘿,指不定还是去喝的花酒呢,也不知...嘿嘿。” “娘的,就那比驴子还强的耐力,啧啧,不叫上三五个怕是都消不退火。” “行了,人家给大伙留了脸面,没抢食算是人仗义,说那些有的没的干啥?” “再者说了,你们当人家还想继续在码头混饭吃?” “嗯?李爷,这里面有什么说道么?” “是啊,李爷,给大伙讲讲呗。” “李爷,三,呃,三哥有这么大的能耐,一天就能挣一二两银子,干嘛不愿意继续干下去?” “你们啊,眼皮子浅的很!” “正因为人家能耐大,才瞧不起这点力气钱。” “你们也不想想,体力和力量这般惊人的人物,听说过几个?” “是不是只在话本和戏里听过?” “瞧着吧,神都里的大老爷们早晚会找过去,到时候人家吃香的喝辣的,怎么可能愿意干咱们这行呢?” “啊,说的也是啊!” “嗯嗯,指不定三哥哪天就成大将军了呢!” “哈哈,对,很有可能,可惜了,早知道的话,哎...” “...” 不理码头这边的议论,只说张安这边。 他找了个无人的小巷,从日常商城中取出一袋五十斤的大米,以几包吃食和调料,大摇大摆地往家赶。 还别说,商城服务很周到,包装啥的都与大雍这边一样。 也就是他不喜欢喝酒,否则高低得买瓶五粮液尝尝味道不可。 “娘,我回来了!” “三儿啊,今天...,你上哪买了这么多东西,这得花多少钱啊?” 张倪氏一眼见着张安手中大包小包的东西后,立马就忘了关心儿子干活累不累的事。 早知道,张安平日里干活挣的钱都上交给她了,顶多身上留下一二十文饭钱。 可现在呢,那么多东西,哪怕不知道装的是啥,可明显就不便宜啊! 这钱哪来的? 张安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当即就给解释了,还拿出一两多点的碎银子和一把铜钱。 啥? 为什么不全拿出来? 这些东西不花钱么? 再者说了,男人身上没点私房钱,算什么男人! “嗯?三儿,你这是拿为娘寻开心呢?” “你觉得为娘能信吗?” 不信? 那咋整? 要不,当场表演个单手拎大缸? 正当张安准备前去将院墙处储水的大缸拎起来证明时,门外来人了。 “姑母,在家吗?” 张倪氏没好气地瞪了眼张安,忽又眉开眼笑道。 “是三儿他二哥吧,在家,在家,快进来坐。” 院门很快被轻轻推开,一个特有社会人气质的络腮胡男子笑着走了进来。 “呦,安哥儿回来啦,嘿,真是巧了。” 张安闻言,眉头一挑。 “二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什么好久没见,前儿个你病的时候,你二哥还亲自来看过你呢。” 张倪氏故作生气地拍了下张安,又有意无意地说道:“当时你昏迷不醒,家里的钱都给你请大夫买药了。” “要不是你二哥借了为娘五两银子,也请不来王神婆,你的病也没那么快好。” “娘昨儿个还跟你提过,这就忘了?” 张安微微有些尴尬地朝倪二笑道:“二哥,兄弟我不会说话,还请不要见怪啊。” 倪二大笑道:“嗨,咱们都是自己人,说什么客套话呀。” “安哥儿,我原本就打算今儿个来看看你的,结果在街面儿上意外得知你在码头那边的壮举。” “好家伙,当时就把二哥给震惊坏了!” “这不,二哥特意来瞧瞧,连酒都自备了,你可别不欢迎啊!” 张安自然表示欢迎,将倪二给迎入屋内。 “娘,我拿回来的包里有熟食,您受累给热一热,我和二哥先好好聊聊。” “这敢情好,你们聊着,娘这就给安排上。” 等张倪氏一走,茶水奉上后,二人便聊开了。 “安哥儿,要是方便的话,你跟二哥讲讲,那王神婆真有那么大的能耐,能让你这么快病愈不说,还脱胎换骨?” 倪二似乎颇有深意地说道:“真要有这种事,二哥也想试试呢。” 糟糕! 聪明人不少啊! 起先的理由站不住脚,怎么办? 虽然早已猜到会有人找上门来,可张安却没料到来人居然是自家表哥。 看样子,倪二哥也不简单啊! 就是不知道他,代表的是谁呢? 重要的是,该如何回答才能让各方接受呢? “触发任务:龙象之力来源危机出现,请妥善解决该问题!” 第6章 咋就被太上皇那老头子给找上了呢? 突然,张安脑海中划过一条闪电。 哎呀,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干嘛要去绞尽脑汁编借口呢? 这不现成的吗! 这么一想,张安当下便接受任务。 “二哥,我觉得你真可以去找王神婆试试看,指不定你也有机会跟我一样呢!” 没错啊! 不管王神婆承认还是否认,自己病愈和拥有龙象之力都是她的功劳! 她不是说请来神灵庇佑了吗? 事实就是如此! 要不然,这事儿还能是什么原因呢? 这又不是讲科学的时代,在这里,神灵庇佑啥的,很有市场,大伙也认同。 张安想不出来,或者说没有别的更好的理由,那就只能王神婆背锅了! 至于她还能不能复现“第二次神迹”,那就跟张安无关了嘛。 死道友不死贫道,谁让那王神婆撞上这茬事呢。 反正她也不是啥好东西,合该有此报应! 倪二闻言愣了下,又笑道:“哈哈,算了,二哥自认没那个好命,要不然她以前给人请神做法怎么没有你这样特殊的例子呢。” “不谈这个,安哥儿,你如今有没有什么打算?” “总不至于有了这身非比寻常的能耐,还要继续在码头跟其他苦力抢食吧?” 张安苦笑道:“二哥啊,兄弟我也想找个更好的门路,可这不是没法么?” “你说说,干苦力虽然累了点,但以我的能耐,再差也能每月挣个二三十两银子。” “嘿嘿,就我这情况,还有比这更好的活么?” 这话一出,倪二无法反驳了。 有倒是有,可... 就平民百姓而言,一家几口人一年的嚼用大多也用不了这么多钱。 安哥儿如今一个月就能挣到别人家一年的辛苦钱,还有什么活能比这个更安全,来钱更多呢? 除非... 接下来的闲聊暂且不表,只说就在张安与倪二推杯换盏之时,院门被拍响了! “啪啪啪” “谁啊?”张倪氏朝外喊道。 “甭废话,快开门!” 嚯,谁啊这是,这么嚣张跋扈? 倪二与张安互视一眼,心中顿时打了个咯噔。 “门外是哪个?” “要是不说清,我们可不给开门!” 张倪氏一脸恐慌地朝门外喊道。 “哼,太上皇口谕,着张安立即赶赴泰安宫觐见!” 妈耶,咋就把太上皇那老头子给招惹来了呢? “安哥儿,别愣了,快点跟着去吧!” “若怠慢了,这...” 有了倪二的提醒,张安只能给张倪氏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迅速出门。 门一开,外面的传旨太监就没好脸色了。 “哼,别废话了,谁是张安啊?赶紧地,去迟了,有你好果子吃!” “在下便是!” “哼,跟上!” 一路无语,张安只能小跑着,跟在人家轿子后面往皇宫跑。 乾清宫。 “什么?太上皇派人去宣那小子进宫了?” “快,摆驾,去泰安宫!” 隆正帝也急了。 这边夏守忠才把情报回禀上来,都还没理清楚张安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呢,这边太上皇就先插手了。 什么意思? 刚巧有个值得培养的人手,就这,也要跟朕抢? 原本隆安帝对张安有着些安排准备,可现在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没办法,形式不如人,只能咬牙咽下去了。 泰安宫。 “陛下,圣上来给您请安了!” 太上皇一边逗着笼中之鸟,一边嗤笑道:“哼,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去吧,让他进来。” “喏!” 不多时,隆安帝迈步而入。 “父皇,朕来给您请安了。” 哼,在朕的跟前还摆谱? 咋滴? 想提醒朕已经退位了,现在是你当家做主? “行了行了,你国事繁忙,不来也没关系。” 隆安帝对太上皇的话丝毫不在意,反而上前恭敬道歉,说些问安请好之类的话。 太上皇摆摆手,转身直言不讳道:“行了,在那个位置上都坐了这么久,怎么还是没点长进?” “朕知晓你的来意,不就是听说朕派人宣那个什么铁人来么?” “皇帝啊,正好你来了,朕也想问问你,对这个小家伙是怎么想的,又是准备怎么安排啊?” 隆正帝迟疑片刻道:“父皇,朕已经让夏守忠调查过那孩子,初步确认他不是别有用心之辈,正准备找个机会让其学学武艺,回头看情况安排一下。” 就这? 还以为能有点新意呢? 失望了啊! 太上皇闻言顿时就摇摇头。 “你啊,还是当初上位太匆忙,在这方面上没点警觉性!” “算了,这也是朕的过错,没有教过你这些事情。” 似乎回想起什么不开心的往事,太上皇一时有些意兴阑珊。 隆安帝面上闪过一丝不虞,忽又笑道:“父皇,还请教朕,如何处置更加妥当?” 太上皇微微摇头,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还算不蠢,知道得先确认其是不是别有用心之辈。” “如果是,很好办,或杀或别的什么都可以。” “如果不是,那你的安排就有点欠妥当。” “这个,呃,这娃娃叫什么来着?” 隆正帝苦笑道:“父皇,他叫张安,家中排行第三,上面两个兄长都已夭折,是神都本地生人,家中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太上皇点点头继续说道:“古往今来,像张安这种涉及到神迹的例子,在史载中是什么情况?” “或是开国之君,或是朝廷大将,又或者是那造反的逆臣贼子。” “虽然朕并不认为他一个小娃娃将来有改朝换代的一天,但也不可不防。” “皇帝,你说要是这娃娃的神奇经历传出去,那些个躲在阴沟里妄图颠覆我大雍江山的逆臣贼子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比如说,将其诱拐,然后打着神灵降世之类的名号...” 虽然太上皇没继续往下说,但隆正帝也明白这个可能极大。 一想到有人造反起义,隆正帝当场就打了个颤。 怪不得太上皇会说他警觉性不高呢,可不就是如此么。 这跟荣国府那个含玉而生的不一样,从小就被监视着,现在也养废了,没啥可担心的。 张安不同,普通人突然有了超乎常人的能力,很有可能在有心人的挑拨下,做出些无可挽救的蠢事来。 “父皇,儿臣没您考虑的那么到家,让您费心了。” 瞧瞧,刚才还摆谱自称朕呢,这会儿认清自己是什么了吧! 哼,不多敲打敲打,根本不成气候。 太上皇眉头一挑,嘴角微翘,颇为受用地说道:“你啊,还有的学呢。” 恰在此时,外面来人禀报说是张安已到殿外。 “宣进来吧。” “喏。” 张安在领路太监的低声警告下,头也不敢抬,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走了进去。 哪怕他在心里疯狂暗示,你是个穿越者,有金手指,还有主角光环,别慌。 可,没用! 该紧张的,还是很紧张,根本无法控制内心的恐慌情绪。 开玩笑呢。 他前世不过是个小老百姓,就没见过什么大场面,连被公司里的小领导找都忐忑不安。 这会儿要见这个时空的最高领导,还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可能杀人的主,哪能平静下来? “大胆!” “太上皇,圣上当面,傻愣着作死啊,还不赶紧跪地请安?” ??? 等等, 跪地? 原本慌了神的张安突然神奇地忘了害怕,一股子发自内心的倔强瞬间涌上心头。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幽静的大殿中。 众人皆哑然! 第7章 摊牌了,我就是天外来客 哎呦喂,今儿个真是长见识了! 还是头一回见有人当着两位圣人的面,扇戴大监脸呢! 啧啧,光是听着那响声,都知道下手有多重呢。 不过啊,这少年人死定了呢! 不说圣人见了这场面会如何想,单说戴大监的脸是谁都能打的么? 张安也能猜测到在场之人心里如何想,但他一点也不惧,嗯,是不可能滴。 “你个死太监,你很吵的知道不知道?” “今儿个看在两位大佬的面上,饶你一命,下次再吵着你三爷,小心你的狗命!” 戴权,身为太上皇的心腹,又是宫中太监宫女中数一数二的头面人物。 等闲不受宠的妃子在他面前也得伏低做小,哪怕是朝堂上的大臣们,哪个敢不给他三分薄面呢? 现在可好,被人当场打脸,对方还只是一个平民百姓。 要是换个时候,换个地方,这样的人都没资格站在他跟前,更别提打他脸了。 可现在嘛... 戴权也不跟张安计较,反而是朝太上皇跪下,一脸委屈地说道:“皇爷,奴才该死,奴才给您丢人了!” 哼,杂家这回看你还怎么继续狂! 隆正帝诧异地看了眼正四处打量的张安,默不作声等待太上皇发挥。 反正,他也做不了主嘛。 看戏就好。 俗话说得好:打狗也的看主人! 太上皇是何等人,心里能舒服才怪! 要不是想弄明白对方到底有什么底气,他早就命人动手了。 “呵,朕自打年少时御驾天下以来,还是第一次遇上胆敢当面对朕不恭之人。” “不想跪朕,你就不怕朕下旨将你九族都给斩杀?” “来,告诉朕,你小子哪来的狗胆?” 张安瘪瘪嘴,扭了扭脖子,故作镇定地说道:“杀就杀呗,跟我有啥关系?” “但是想让我束手就擒,任人宰割,那你就想多了。” “我这个人脾气倔,只跪天地和父母亲长,别的,呵呵。” 咦,这话里有话啊! 隆正帝没啃声,打算继续看下去,却见张安又说话了。 “哎,我说,你们请人来做客,也不说给个座,上盏茶款待?” “你们皇家人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吗?” 戴权见了,心说这小子胆子也忒大了点吧! 呵呵,铁定是疯了,要不然换谁也不敢这么干啊! 不过这样也好,回头领了旨,就亲自领人抄他家去,非得报这一耳光的仇不可! 就在众人皆以为张安下一刻,就会被太上皇发令拖下去打死的时候,一阵笑声传来。 “哈哈哈,有意思!” “行吧,要是今儿个你不能让朕满意了,你就等着吧你!” 太上皇说完,手一挥。 “来人,给他搬个座,上御茶。” “哼,免得被人说咱们皇家规矩礼仪欠缺!” 戴权脸色一变,顺势起身,亲自去搬凳子,挪到张安旁边,甚至还笑呵呵端茶奉上,似乎忘了刚才之辱一般。 张安故作大方地坐下,习惯性地翘起二郎腿,然后准备抽根烟冷静一下。 妈耶,装笔好累啊! 等他刚从包裹栏中取出下午那会儿,在商城里买的华子,还没等叼上呢,才想起自己似乎主动暴露了。 “呃,您也来一支?” “嗯?” “这是什么?有何用?” 太上皇见状,顿时精神一振,急忙问道。 张安那手跟戏法一般的神奇手段立即吸引了太上皇。 要知道,但凡陌生人进宫,觐见之前都会检查一下。 别的倒也罢了,像这种不熟悉的玩意儿,铁定会被先收起来,哪可能让其带入呢? 所以,太上皇很肯定他的某些猜测可能是正确的。 张安拍了下头,讪讪地说道:“嗨,差点忘了,吸烟有害健康!” “这是香烟,跟民间抽的烟卷差不多,只是更纯些。” “这就不请您抽了哈,免的又有太监什么的说我想害您。” 要是张安不说后面的话,太上皇还不以为然。 但现在嘛,他突然来了兴趣。 “哦,烟卷啊,好多年没抽过了呢。” “没事,朕还真有点怀念那个味儿呢。” “来,安小子,给朕一支试试。” 说着,太上皇直接走下龙塌,也不理会隆安帝和戴权想要阻拦的动作。 “那,就来一个?” “费什么话?快点。” “得,来,我给您点上。” 太上皇学着张安的动作,叼着烟就着打火机点上烟。 “嘶,呼。” “嘿,小子,你这烟没啥劲啊!太淡了!” 张安瘪瘪嘴,心说你个乡巴佬懂个屁啊。 “得了吧你,这叫纯!” “抽这个不咳嗽!” 众人又傻眼了。 闹啥呢这是? 刚还差点闹翻呢,这会儿咋突然变样了呢? 尤其是太上皇这态度,比对皇上,呃,太妃还要强百倍呢! 还是戴权有眼力见,小步快跑搬来一张凳子放在太上皇身后,恭敬地服侍坐下。 “安小子,说说吧,你这种东西,以及你是怎么回事?” 张安心知该来的总会来。 起先的借口得完善下才能过关呢! 要不是心里抵触给人下跪,他也不会自主暴露。 冲动的时候,有道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但平静下来后,暂时没危险了,他又回到那个普通市民角色了。 你给我面子,我也给你面子。 “就这么说?” 太上皇见张安朝周围之人看了看,当即明白过来。 “都退下吧,全都给朕退到这个大殿外去。” 隆安帝见太上皇连他也在驱赶之列,虽然心中明白这是为他好,但他突然硬气了回。 “父皇,让他们都下去吧,儿臣在这里陪着您。” “刚好,朕也想试试这烟是什么味儿呢。” 太上皇眉头微皱,看了眼隆正帝后,欣慰地点了点头。 “哼,随你吧。” “嗯,别站着,自个儿搬个凳子坐。” “是,多谢父皇。” 两个皇帝发话了,众人再不愿也都得走开。 等隆安帝也抽上华子后,张安开始摊牌了。 “坦白说,我的确是天外来客。” “估摸着应该是机缘巧合之下,被那王神婆给召开的。” 隆正帝来了兴致,抢先问道:“那原来的张安呢?” 一听这,张安急忙解释了。 “不知道,想来应该是人刚没,我就到位了。” 隆正帝闻言暂时放心了些。 只要不是抢了或吃了原张安的灵魂,再鸠占鹊巢就好。 “安小哥,那你来大雍是有什么事要办吗?” 张安苦笑道:“办啥事啊我,我就没想过要来。” “我只记得当初偶然被电了下,呃,就是类似雷霆之力,只不过比那威力小太多,等清醒后就在这个身体里了。” “要是可以的话,我还真想立即回去呢。” 太上皇闻言眼前一亮,问道:“也就是说,你可以回你来的地方?” 怪不得他不怕死呢! “还有,你这身体怎么突然病愈,且又力大无穷,以及这烟怎么说?” “这倒好解释!” 张安笑道:“在我们那,但凡像我这样的情况,莫名到了另外一个时空,有点子特殊的补偿也属于正常的事。” “等等。” 太上皇突然紧张起来。 “按你的说法,你所在的地方,有很多像你这样的人,那大雍这里还有其他天外来客了?” 张安知道他们担心什么,立即回答道:“没有别人了,每个时空只能有一人穿越,这是规则所定。” “我呢,就等着在这里寿终正寝,又或者死了,才能直接回去。” 太上皇和隆正帝二人互视一眼,彼此心中都有些踹踹不安。 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另类的存在,该如何是好呢? 第8章 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等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太上皇回忆了下有关张安的情报,以及从张安入殿之后的一切,突然醒悟过来! 好家伙,看起来挺老实个人,没想到心眼儿还不少呢! 呵,论手段,论心机,论示敌以弱,在朕面前,你还嫩了点! “皇帝啊,你我父子二人今日有幸,与来自天外天的贵客相识一场,此情此景,当浮一大白!” “来人啊,准备酒宴,朕要好好和安小子喝一回。” 张安闻言,急忙拦下。 “别别,皇家御宴我可没那福气享受!” 谁尼玛喜欢吃太监嘴里剩下的玩意儿,尤其还是冷的呢? “这样,晚餐的时辰也过了,该吃宵夜了。” “今儿个啊,我请,咱们就吃我家那块最流行的宵夜,怎么样?” 太上皇笑问道:“哦,不知贵处宵夜是什么样的呢?” “朕倒是颇有兴趣见识见识呢!” 隆安帝这会儿也醒悟过来,当即配合道:“好啊,安小哥请吃宵夜,那朕就拿最好的御酒作陪,正好相得益彰!” 张安笑着点点头道:“那敢情好啊!” “还得劳烦您二位吩咐外面的人,搬张桌子进来,再来几个盘子和碗筷之类的。” 这当然不是话下。 不多时,一切准备就绪。 张安便从商城里购买了诸如小龙虾,烤羊肉串,烤腰花等等烤串,满满摆了一桌。 “来,这烤串可是我们那儿最流行的宵夜,最适合喝酒聊天了。” “来,都别客气,尝尝味道怎么样。” 烤肉而已,有啥稀奇的,无非就是味道不一样罢了! 太上皇心中有些不屑,但为了接下来的事,不给面子也不好,于是拿起一串咬了一口。 艾玛,真香! 皇宫里的御厨都该拖出去宰了! 这么简单又美味的食物,怎么就没搞出来呢? “来,安哥儿,欢迎你来大雍做客,干了这杯酒!” “安哥儿,你小子今儿个可没给朕面子,这酒得罚,喝三杯才行!” “哈哈,好酒量。皇帝,你别顾着吃啊,也陪安哥儿喝两杯!” “...” 酒过三巡,烟不离手。 慢慢地,太上皇发现张安脸色通红,眼睛开始有些迷离了,便开始了试探。 “安哥儿,大雍与天外天相比,你觉得哪里更好啊?” 张安打了个酒嗝笑道:“呵,这个可不好说。” “呕,哈。” “要说生活物资,大雍差远了!” “我跟你们说,要不是我还能有机会在这里享受以前的生活物资,我早就放弃了,爱咋咋地。” 隆安帝此时已经明白太上皇的用意,开始打配合了。 “安哥儿,大雍不至于这么差吧?” “你可能是没享受过权贵之家的生活,所以觉得大雍不如天外天。” “不说别的,就你们这烤串,不就是烤肉的变样么?” “别的,还有更多更好的你还没见识过呢,怎么就认定大雍的条件差了?” 张安摆了摆手,眼神迷离地说道:“这还用看?” “衣食住行,无论那方面都不行!” “我跟你们讲...” “...” “不不,不行,我要想获得家里的东西,必须得花钱才行。” “...” “哈哈,你们的钱不好使,只有我自己独自干活挣钱,老爹才给发钱。” “干完一趟活,给发一次,不干就没有!” “乖乖的,你不知道,这好东西贵啊,要想享受更好的,就必须得干活挣钱才行,否则哪个王八羔子才愿意干活呢!” “啥?我为啥会被发配到这?” “嗨,想起来就气人,我不就喜欢玩,懒得做事么,凭啥就把我给扔到这里啦?” “哼,我还就不回去了,爱咋咋地吧,反正也饿不死我!” “...” “安小子?醒醒,继续喝啊!” 见张安确实醉过去后,太上皇吩咐人将其带出去安置。 隆安帝抿了口茶水,这才问道:“父皇,不知您对安小子说的话怎么看?” 太上皇嗤笑道:“半真半假吧!” “这小子酒醉心明白呢,故意透露点消息出来,这是想让咱们安心。” 隆安帝刚才酒喝多了点,脑子有点乱,也懒得去琢磨。 “那父皇您的意思是?” 太上皇叹了口气道:“算了,不管从哪方面考虑,这小子来头不小,能不得罪最好。” “不过呢,嘿嘿,他不是被家中长辈给发配过来么?” “想来就是因为这小子太过不成器,他家长辈就想给他点苦头吃,让他明白家中基业来的艰辛。” “所以嘛,咱们可以适当帮帮他,顺便从他那交换点大雍没有的好东西。” 隆安帝顿时明白过来。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嘿嘿。 次日。 张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差点就以为他又穿越了呢! 幸好身边随时有宫女照看,一说话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话说,也不知昨晚上的酒话能否完成任务? emmm,这古代的酒,还是御酒,怎么跟假酒似的,还带头疼的呢! 得,反正也摊牌了,张安直接取出洗漱用品,自己就给自己收拾妥当。 不过嘛,早餐还是要吃皇宫里的东西。 难得有这个机会,不尝尝味道,有点亏呢。 万幸,他不是皇家人,没那个资格被人先试毒,总算没有吃到冷食。 还别说,花样不老少,味道嘛,嗯,别有一番风味。 想来这是皇帝老子要面子,让御厨狠下手艺的结果。 五星好评奉上! 再次见到太上皇时,皇帝估计在开朝会啥的,倒也不在。 “安小子,昨儿个可睡得好吗?” “托您的福,还好啦!” “只是吧,下回再喝酒,还是喝我的好了,起码第二天起床不头疼。” “哈哈,来,朕平时也没事干,正闲的无聊呢,有你陪着说说话,打发时间挺好的。” 相互寒暄几句,二人安坐后,自有太监奉上香茶。 “安小子,朕看你这人还挺不错的,怎么样,要不要就在宫里陪着朕?” 哎呀,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居然想让咱自宫? 想也别想! 张安没好气地说道:“拉倒吧!” “你没事干,我还忙着呢!” 太上皇大笑道:“哈哈,你有什么可忙的?” “去码头干苦力活?” “你也放得下那个面子,不怕丢了你家长辈的脸面?” 张安尴尬一笑,双手一摊。 “没办法,我啥也不会啊!” “除了这膀子力气能挣点钱,别的也没我可干的了,反正扛包又不累。” 太上皇笑眯眯地说道:“咋的?缺钱使?” “需要多少,你报个数,朕送你了!” 张安急忙摇摇头。 “别,无功不受禄!” “我只知道,干活挣钱,天经地义!”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再说了,银子啥的,也买不到我想要的东西啊!” 太上皇点点头一副十分认同的样子,突然又问了句:“要是朕给你个活,你愿意干吗?” “这应该对你没有什么影响吧?” “???” 第9章 皇帝手头有点紧,想发财了 咦,这个法子貌似没什么问题! 要是能卡bug的话,嘿嘿... 张安刚想应承下来,很快又迟疑了。 办法倒是不错,但,系统认吗? “这,老爷子,要不咱试试?对了,是什么活啊?” 老爷子? 也就张安来历特殊点,又有点他人没有的能耐,敢这么称呼,而且太上皇还应许。 要是换作其他人,哪怕是皇子皇孙,呵呵,真当这老头为人和蔼可亲,没点脾气? 呸! 要不是有点顾忌,还有些可能的利益纠葛,换个人来,吓不死你! “这不是听你说,你得按规矩干活才能有那什么数字钱么。” 啥数字钱啊,那叫,呃,也可以这么说。 “刚好朕见你连苦力活都不介意做,想来也不介意给朕展示一下你的能耐吧?” 嗯,咋没发布任务呢? 难道是不够具体? 张安无所谓地说道:“这倒没问题,反正我应您的要求干活,活干完您付钱,想来应该可以的吧。” “对了,我该怎么做?” 太上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后摇摇手。 很快地,昨儿个挨了巴掌的太监捧着一张花里胡哨的弓走了过来。 “安小子,听说你不仅膂力奇大,耐力还惊人,朕很是好奇,到底是怎样的神奇。” “这是一张二石强弓,没有两三百斤的力道不能使。” “军中能拉开此弓之人不在少数,但能连续拉弓射箭十次的好手,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朕就想知道,要是换你来拉弓射箭,到底能连续多少次!” “当然了,朕说了,这是一份活,不会让你白干,自然有工钱。” “你活干的越好,工钱越多。” “怎么样?这份活,你接吗?” 太上皇话音刚落,对话框就出现了。 “任务:表演连续拉弓射箭。发布人:太上皇。” “接受”or“拒绝” 这么好的活,当然是接受。 张安笑道:“嘿嘿,那就多谢老爷子您赏脸给我活干了!” 不多时,张安一行人来到演武场。 由于张安从未习过射箭,为了防止这一活动中受伤,同时也是太上皇想测试一下他的资质如何,故而自然有宫中精于此道的侍卫亲自教导。 这边发生的事很快传入正在朝会中的隆正帝耳中。 恰好此时刚议完一件朝政大事,隆正帝便向一旁的夏守忠眼神示意了下。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夏守忠话音刚落,隆正帝便直接一句“退朝”,然后起身便走。 众大臣见了无不面面相觑。 皇帝今儿个怎么回事,有啥事啊那么着急,连国家大事都不理会了。 还在开朝会呢,怎么能说不开就不开呢? 不敬业啊! 这事儿必须得批,不是,得弹劾才行! 一众都察院的御史瞬间激情爆发,抓住了皇帝的小辫子,不狠出一把风头,那就是渎职啊! 文武百官莫不对此关注有加,很快地小道消息便从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太监口中给传了出来。 “什么?太上皇宣一个平民百姓入宫觐见?昨晚上还在宫内过夜?” “哼,不就是个粗鄙武夫的料子么,他凭什么有资格夜宿皇宫?” “嚯,咋滴,你是要弹劾太上皇,还是对太上皇不满?” “哎哎,别瞎说,我没有,我不是!” “啥?将星赐福?太上皇和圣上共同确认过的?” “得,估计这神都得要出个新贵了,回头打听下,别不小心给招惹上了,这位福运太旺,又有强硬后台,惹不起啊!” “...” 隆安帝刚到演武场,就见着张安一把拉断了弓。 “呃,老爷子,这弓不太行啊,还有更好点的没?” 张安也很无奈啊! 他不过就是听太上皇的话,竭尽全力试试能将这两石强弓拉多圆么。 结果,一个不小心,弓,断了! 好家伙,这小子劲儿可真不小呢! 太上皇无奈地吩咐道:“戴权,去宝库中找张三石的宝弓来。” 真尼玛不是人啊! 哪怕就是军中骁将,能拉开两石强弓就不错了。 哪有像张安这么轻松的,还能给拉断了! 关键是这小子居然还有脸嫌咱的宝弓不行? 你说气人不气人吧? “喏。” 戴权这会儿也不敢计较张安当众羞辱他的事了。 没办法,两个皇帝都对其关爱有加,明显就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再说了,就张安那把子蛮力,和那不怕死的性子,万一哪天招惹了对方,一巴掌下来,估计脖子都会折断。 完事儿后,以他现在风头,估摸着顶多被批评几句了事。 所以明哲保身要紧,有时候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对太监来说,算个啥啊! 隆正帝一脸惊诧地问道:“安哥儿,你这身力气到底有多大?” 张安有点尴尬地说道:“估摸着三百斤的样子吧,拉三石的强弓可能有点勉强吧。” “不过,我还在长身体,这力气还在往上涨,想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用四石的强弓了。” 这话说的,好特么想打人是怎么回事? “你已完成触发任务,奖励通用经验+2000,金钱+10000,主线任务开启资格。” “是否立即开启主线任务?” “是”or“否” “否!” 主线任务先不急,回头有空再看。 张安心里疑惑的是,龙象之力来源危机怎么解决的? 要知道,哪怕两个大佬相信他的鬼话,可其他人呢? 就没有其他人好奇了? 也没别人来找他了? 肿么肥事呢? “安哥儿,怎么突然发愣了?在想什么呢?” 张安回神一瞧,是隆正帝。 “哦,我昨晚上没回去,也不知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哈哈,朕知晓你担心什么,放心好了。” 隆正帝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继续说道:“你安心,朕已经让人往外传话,说你是受到天上将星赐福,所以才有了这身奇遇。” “并且,有太上皇和朕在你后面撑腰,给你背书,没人敢在明面上找你麻烦的。” “至于老夫人那里,昨晚已派人上门通知了,不用担心。” 原来如此! 好人啊! 要不是隆正帝主动帮忙,靠张安自己,还不知道得多长时间才能完成任务呢。 “怎么样?朕够意思吧?” 张安狂点头道:“够意思!” “说吧,想要啥,我送你了!” “哎,先说好,别整太贵的,我可没几个钱了。” 隆正帝闻言,顿时乐了。 “没关系,朕就是好奇。” “那个,朕也不知道你能拿出什么来,你看着办吧。” 看着办? 这才是最难办的呢! 皇帝嘛,要啥没有呢? 衣食住行,衣服啥的,款式都不同,接受程度也... 等等,或许那个可以? 张安凑了上去,悄咪咪地说道:“老哥,不知你身体如何?” “嗯?朕身体尚佳,怎么,你准备给朕一颗仙丹妙药啊?” “嘿,那好啊,朕就却之不恭了!” 呸! 想啥美事呢? 有仙丹妙药,我自己不知道独享,还能给你? 张安当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都沦落到这地步了,上哪给你弄这玩意儿去?” “再说了,我这里除了衣食住行的常用之物,也没别的啊!” “你当我这是在大雍度假呢?想要啥就有啥?” “我所能拥有的,都是我辛辛苦苦干活挣钱换来的。” “你要是不想要,我还省了一笔钱呢!” 隆正帝微微有些遗憾,但很快又笑道:“安哥儿,刚才朕是开玩笑的话,你别在意。” “至于朕想要什么,说实话,朕就想找找看有没有那种跟烤串类似,与大雍不同,但却又能仿制,能赚大钱的东西。” 懂了! 不就是手头有点紧,想发财么? 张安拍了拍隆正帝肩膀,一脸同情地说道:“啥也不说了,我特能理解你。” “缺钱是吧?好办!” “我这里还真有点特别的东西,想来只要仿制出来,赚大钱不在话下!” 隆正帝闻言欣喜若狂,他要的就是这个! 然而,一个声音的出现,让他瞬间感觉有点凉。 “朕好像听到你们在说什么赚钱的买卖?” “安小子,朕也得算一份!” 第10章 大雍,光棍汉的福地 张安可是看过红楼同人文的主,如何不明白这两爷子之间的勾心斗角呢? 只不过,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嘿嘿,没我啥事啊!” “反正东西我拿出来,想怎么搞,随便您二位,也不用算我的份。” 隆正帝闻言当即明白张安的心思。 按照张安的说法,他瞧不上大雍的玩意儿,只求干活挣钱,有的是大雍没有的好东西可享受。 所以他也懒得掺和进来,权当是做个顺水人情。 emmm,原本还挺高兴的,怎么就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天下之主啥也不是呢? 说好听点他是大雍之主,天底下最最尊贵的人,可实际想做点什么事吧,上有太上皇辖制,下有文武百官抵触。 哪怕想暗地里添点人手,又或者治理天下,还特么缺钱! 这些也就罢了,熬一熬,等太上皇将来那啥,权利什么的都能收回来。 可,当他发现张安这个天外客瞧不上他最需要的银子时,那种无奈又好笑的心情谁能懂? 可这话落到太上皇耳中,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怎么着?” “不愿意带朕玩?” 见太上皇脸色有点难看,隆正帝也有点心虚,收起内心的小情绪,便低声转述了下刚才的事。 太上皇听了后,这才面色放缓。 赚钱啥的,那就是个玩笑话。 他一把年纪了,手里头来钱的渠道不老少,也不怎么缺钱用。 之所以刚才开口要掺和一手,那是怕隆正帝做事不妥,坏了大雍江山的稳固。 至于皇帝帮张安站台,消除隐患之事,本就是昨晚上两人商议的结果。 “行了,这些个事儿,你们回头再聊。” “记得以后有啥新鲜玩意儿,别忘了朕就成。” 敲打下隆正帝后,太上皇想起正事来。 “来,安小子,三石强弓取来了,快让朕开开眼界吧!” 对,任务要紧。 张安顺着杆子往下爬,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不过射箭前,这不得先把技能升个级? 要不然连箭靶都上不了,多丢份啊! 正好前一个任务完成,又来一笔通用经验,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是否确认消耗一百通用经验将射术录入技能列?” “确认!” 【入门级射术(0/100):初步了解射术基本动作要领,能上手操作,命中率随机。】 入门级的射术肯定不能满足张安需求。 射了一箭后,连靶子的边都没挨着,张安摇摇头,再次升级! “你的射术已成功升级,恭喜你获得熟练级射术。” 【熟练级射术(0/1000):相当于普通弓箭手,可十中五矢,不保证精准度。】 又是一箭射出,好歹中靶,但离靶心远着呢! 还得再升级! “你的射术已成功升级,恭喜你获得精通级射术。” 【精通级射术(0/10000):相当于精锐弓箭手,每箭必上靶,有三成机率命中靶心。】 再次射出一箭,眼到,手到,箭刚离弦,张安便已知必定命中。 要不是通用经验不足,他还真想继续升级,看看下一级射术有多强。 可惜没啥感悟,懂了就是懂了,无法再通过练习来升级。 不过,眼下的表演倒是够用了。 继续! 一箭又一箭,都不待停歇,直到... “嗯?箭呢?” 张安再次朝旁边伸手,却发现没有箭矢奉上,顿时催促起来。 “好!” 太上皇大笑道:“果然是神乎其神啊!” “安小子,你已经连续射空十筒箭矢,连标靶都射满了三个,不用再继续了,朕很满意!” 可不咋滴,再射下去,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完事呢! 没见张安的命中率没下降,而且手都没抖一下么? 他就是看个稀奇而已,总不至于继续浪费时间等下去吧! 该了解的都见识到了,这事儿算是圆满了。 张安随手将弓往旁边伺候的太监怀中一扔,然后揉了揉胳膊。 “还别说,这三石的强弓很得劲,就是有点吃力。” 吃力? 呵,你装也装的像一点行不? 连续两百箭出去,手臂都没抖一下,你跟我说吃力? 隆正帝跟看神仙似的看着张安,笑道:“安哥儿,就你这手射术,要是战时去九边参战,那些蛮夷还不都是随便你杀啊!” 张安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那是当然了!” “有机会的话,老哥你给我派个去九边的活,我保证给你惊喜!” 隆正帝当即眼前一亮,顿时陷入狂想之中。 至于太上皇嘛,跟看什么稀罕宝贝似的看着张安,可把他给看怕了。 “咳咳,老爷子,话说咱的活干完了,那个工钱您看怎么算?” 任务系统就这样不好,不结算工钱,不算任务完成。 太上皇愣了下忽又笑道:“对对,瞧朕这记性,差点就给搞忘了。” “嗯,戴权,宣旨吧!” 戴权应声后,取过一个黄色绸缎的东西,然后打开宣读起来。 也没人站出来要求张安跪地接旨啥的,几人就这么听着戴权阴阳顿挫的念完圣旨。 “那个,劳驾给翻译一下,啥意思啊?” 张安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听懂,只是吧,不知说啥好。 戴权笑呵呵地说道:“恭喜大将军,贺喜大将军!” “太上皇封您为天宝大将军,特赐宫中行走,还给您赐下一座大将军府,以及侍女奴仆百人,黄金万两,白银十万两,神都城外皇庄两座,御马十匹,绫罗绸缎、人参、古董等应有尽有。” “你已完成任务,奖励通用经验+50,金钱+100。” 太上皇原本以为他这般赏赐能让张安很满意,可结果张安却满脸的失落是什么意思? “安小子,莫不是觉得朕出手不够大方,惹得你有些失望?” 张安苦笑道:“老爷子,我哪会这般不知好歹呢?” “哎,原本还以为可以借助您这边给赏点活干,我就能偷偷懒,可现在嘛...” 太上皇刚想问询,忽又想起了什么,将其余人等赶到一边后才放心下来。 “怎么?” “这法子不成?” 张安摇摇头道:“不,成是成,但落到我头上的钱也太少了。” “想来这活也是按照辛苦程度,或者说出力多少来算钱的。” “哎,看来还是得想别的辙才行啊!” 隆正帝见状,上前安慰道:“安哥儿,别心急,反正你在大雍如今也有了府邸,还有父皇赏赐的奴仆,吃喝不愁,享受无穷,没必要太在意那边的物资嘛。” 张安哪会不知这个理呢? 可他不能不这么装啊! 要想骗过别人,就得先骗过自己才行! 否则,一旦暴露了真相,哪天两个大佬心里不爽了,怕不是只有落草为寇,一辈子躲着不见人这一条路。 “嗨,老哥,这就好比您你在皇宫中要啥有啥,要是突然把你放到乡下当土财主,你觉得你能适应么?” “衣食住行这些基本生存需求,哪样你会感到满足?” 这啥破对比啊,怎么大雍神都的生活条件在你眼中,就跟乡下一样? 我们都是乡巴佬? “安哥儿,你这话说的有点过了吧?” “朕怎么就不敢相信呢?” 嘿,不让你知道现代生活的好处,你还真当夜郎自大这一典故是编的不成! 于是,接下来,张安好好跟隆安帝和太上皇科普了下现代生活的美好。 好半天后,隆正帝才从被打击中清醒过来。 “安哥儿,照你这么说,大雍哪方面都不如那边了?” “不,大雍还是有强于天外天的地方。” “嗯,至少在我心里是这么认为的。” “哦,不知是哪方面强一些呢?” “嗯,大雍的青楼楚馆,教坊司,还有半遮门什么的,解放了大部分娶不上媳妇的光棍汉的双手,让五姑娘保持了其应有的纯洁性!” 太上皇二人:“...” ps:感谢麒麟大佬不嫌弃咱这个老扑街给与通过签约审核,各位想投资的抓紧时间了。 第11章 主线任务:给每个可怜的姑娘一个温暖的家 隆正帝不理会张安的戏谑之语,没好气地说道:“安哥儿,你刚才说的那么神奇,不知能否让朕见识见识天外天的神奇之处?” 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出来,但张安也明白。 空口白牙的,吹牛比谁不会?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 张安想了想,说道:“行啊,正好我不是有份礼物要送给你么,先让你看看效果满意不满意。” “呃,那个,老爷子,一起?” 太上皇傲娇地昂头道:“哼,当然一起,难不成还想撇开朕?” 不多时,一间隐蔽的房间内,一张丈许见方的白布悬挂在墙壁上。 隆正帝面红耳赤左盼右顾,有那么点坐不住。 太上皇倒是没那么不堪,但注意力也都集中在了白布上,偶尔还会偷偷吞咽口水。 隐隐地,有着些挠人心底的靡靡之音悄然传出,环绕在房间内,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神秘莫测。 两道急促的喘息声此起彼伏,让整个房间内的气氛莫名有些尴尬起来。 张安适时关了投影,白布上的涟漪画面立即消失。 这一举动,犹如利剑刚出鞘,敌人却没了。 又如,裤子都脱了,美人跑了。 更如,刚看到关键时刻,狗作者断章了! 如此丧心病狂之举,惹得太上皇那糟老头子顿时怒目以待! “混账东西,怎么没了,继续啊!” 老年人嘛,年轻那会儿玩的太欢,以至于老时对着那啥空流泪。 这好不容易来了点感觉,正是老树开花的关键时刻,怎么能中途而废呢? “刚看到...,呃,咳咳。” 太上皇猛然发现他不是独自一人,可不能在皇帝面前失了颜面,顿时有些尴尬。 “哼,朕瞧了,不忍直视啊,伤风败俗,不知所谓!” “安小子啊,你还年轻,不要过于沉迷女色,把眼光放长远点。” “这种坏人清白的邪恶之物,你把握不住,还是交给朕来处理为好。” 呸,人老心不老,你还有那能力吗? 张安摊摊手,无奈地说道:“得了吧,这是住家娱乐的玩意儿,除了我在能看之外,无法外送。” “再说了,在大雍这里享受这个,费用可贵着呢。”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我就损失了五千钱啊!” “这得在码头干苦力,干大半月才能挣来,您开开眼界过个瘾算了,想再看,还不知得等到猴年马月去呢。” 没错! 日常商城的住这类里,影片观看能提供,毕竟哪家没有个电视电脑呢? 但是别忘了,要看片,需要啥? 显示器,电脑主机,音响,资源,还有最重要的电源和网络信号。 虽然这些都可以租用,但哪样不花钱? 啥?为啥不用手机? 淦! 商城不给出租,只能购买,而且最低价格两万块,就问你离谱不? 所以,一定程度上,张安也是舍不得钱,才给停了的。 可不是因为怕见到两个老男人现场出丑哦! “咳咳,老了老了,精力不济,朕要去歇息,你们回去吧!” 啥精力不济? 怕不是受不了,去那个啥了吧! 隆正帝原本也想立即回后宫,可他还算脑子清醒,故而催促着张安去乾元宫。 都还没离开泰安宫呢,就听见太上皇大呼小叫地招呼送美人过去。 呸,老东西! 也不怕马上风嗝屁! 禽兽! 到了乾元宫后,隆正帝安排上茶,然后将其他人都赶了出去。 “好了,安哥儿,你之前说的送朕礼物,就是那个什么,嗯,影片?” 张安摇摇头道:“我的老哥诶,难道你没发觉,之前看的片子里,那姑娘穿的衣服...?” “很好看,很诱人吧?” 隆正帝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一副lsp恨不得化身为主角现场演绎一番的样子,还带回味呢。 “等等,你的意思是?” 见张安点头后,隆正帝急匆匆地说道:“快,咳咳,安哥儿,正事要紧,朕这个冬天能不能过得轻松一点,可就全靠你这茬了。” “知晓老哥你急用,东西我马上拿出来。” “不过,我得事先提醒你一下,这些东西因为不是我所用,故而最多能留存三天,然后就会化为乌有。” “所以,抓紧时间吧!” 张安将准备好的女士内衣丝袜什么的取了出来,然后说道:“我就不耽误老哥的大事了,劳烦派个人领我出宫吧!” 隆正帝闻言笑不可支,当即安排。 这回出宫就不同来前了! 张安不用耍着双腿回去,而是仗着夏守忠这个大太监的面子,骑着从宫门守卫处“抢来”的高头大马,慢慢悠悠地往回走。 顺便说下,骑术这玩意儿,张安本以为跟射术一般要升级才能用上。 可谁知上去就人马合一,操控自如,仿佛马就是他的胳膊一般,让怎么动就怎么动。 想来这是系统的bug所致,毕竟哪个游戏中,骑马还需要学的呢? 走在路上,张安突然想起来。 太上皇封的天宝大将军,这名号怎么有些耳熟呢? 之前还没注意,这会儿回想起来,貌似这称号是宇文化及,还是谁的名号? 不管了,马上就有大房子住,还有奴仆伺候,要钱有钱,不比在现代当扑街强? 唯一可惜的是,人设不能崩塌! 甭管咋样,抽空还得找活干才行! 否则,一旦他没有了利用价值,想来宫里的那几位可不会轻易放过他呢! 对了,差点忘了,主线任务! “开启主线任务!” “恭喜你开启主线任务!” “主线任务:祛除你观红楼同人文时的所有意不平,给命运多舛的各女主女配一个温暖的家。” “主线任务要求:高贵的穿越者绝不能是舔狗,能动手就别瞎哔哔!” “主线任务提示:当你足够强大时,不用你主动去求,自有好处送上门。” “主线任务跑偏惩罚:不可明言部位敏感度提升万倍!” 完了,主线任务是强制性任务,没有选择余地! 那么问题来了,该怎么办? 祛除所有的意不平,这... 不够明确! 张安想了想,他当初看红楼同人文时,就极其厌恶贾家的行事做法。 例子太多,不多水字数。 反正尽情收拾那帮混账准没错! 再有嘛,嗯嗯,给每个可怜的女孩一个温暖的家,多么正能量的任务啊! 除了他这个天命之子,还有谁能承担这一重任呢? 妥妥滴! 至于要求不能当舔狗? 切,小瞧人了不是! 能动手就别哔哔? 这嘛意思? 谁招惹上他,千万别废话,打就是了? 这没问题啊,简单粗暴,太适合他这种动脑困难户啦! 再往下看,这任务提示,还不如不提呢。 神神叨叨的,哪有那么好的事呢。 等等,确定这是惩罚? 难道不是奖... 不对!!! 敏感度提升万倍,也就是说可能看一眼,心里刚有点小九九,不,应该不是这样。 对,应该是刚打个波,稍微有点感觉,指不定就当场吐了呢! 尼玛,惩罚用不用这么狠啊! 秒字都不能形容,这是何等窝巢的惩罚啊! “瞎了眼的小瘪三,找死呢你?” “没见着咱家的旗子上挂得是什么,也敢往前闯?” “快给爷滚到一边去,否则小心你的狗命!” 张安看了眼马车上悬挂的旗子,冷冷地笑了起来。 第12章 瞌睡来了送枕头 故事继续之前,先来说说现场是什么样情况。 一条大街,三辆马车并行都能通行无阻。 张安来自现代,习惯性地骑着马走在靠右侧位置,且慢行。 而对方的马车呢,就在路中间行驶。 按说以双方的位置来看,谁也没挡着谁的路。 可偏偏闹事方就喜欢耍排场摆谱,还出口不逊,以至于惹火了张安。 当然了,重点肯定不是因为对方马车上挂着的旗子上标明了荣国府的大号。 其实算起来,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也是张安自己惹得祸。 古语有云:先敬衣衫后敬人! 什么意思呢? 在古代,要是互相不认识,怎么快速分辨对方身份高低贵贱呢? 先看穿着再看打扮! 一个人的穿着,从某种程度上代表了对方的家世。 毕竟家里要是穷困潦倒,肯定舍不得买好料子的衣衫。 家里要是没权没势,肯定不敢穿着超过朝廷规定的服饰,否则,是犯法的呢! 当然了,这也不是绝对,万一人家微服私访,又或者虎落平原,龙游浅滩啥的呢? 那就再看打扮。 比如,头发梳理整不整齐,身上佩戴有玉佩或者香囊什么没有,脸面有没有曾经专业打理过的样子等等,都能辨别出主人家的贫富贵贱。 举个例子吧! 不知各位看官,看过电视剧水浒传没。 记得有那么一幕,高俅当上太尉那节。 新官上任,在见手底下的人前,高俅还在让专人替他打理发型。 完事后,高俅还不放心,特意左右照照镜子,生怕哪根头发没梳理好露出来,脸上皮肤没保养好不够庄重威严,在属下面前失了颜面。 (以上纯属个人瞎说,请勿带入实际) 可见古代人对这些方面还是很重视很讲究的,跟现代的女人出门前化妆打扮一个意思。 话归正题。 今早在皇宫睡醒时,随侍的宫女曾给他准备了全新衣衫配饰,还要侍候他梳洗打扮,可都被他当场婉拒。 倒也不是他矫情,不懂得享受。 主要是现代时的思维还深深影响着他,一时没习惯或者反应过来。 (其实换了其他人在皇宫过夜,估计也差不多吧) 你想啊,你打小就是生活在贫困之家,有幸受邀去一位陌生的富贵人家做客,是不是诚惶诚恐? 主人家很是热情,和你推杯换盏谈笑风生,以至于你喝醉酒,不得不在主人家留宿过夜。 你觉得这很失礼,也有点尴尬。 哪还好意思穿主人家送的高档衣服,还让主人家的女佣服侍呢? 都是要脸的人,他肯定得推脱啊! 大男人嘛,又对陌生的长头发不太熟悉梳理,仪表不够端正整洁也是可以理解的。 太上皇和皇帝见了虽然有些看不惯,但考虑到他天外客的来历能耐,也没当面提这个,怕伤他脸面。 没见后来赏赐的东西里,绫罗绸缎一大堆么,都替他考虑着呢。 回头送了奴婢过去,自然有人私下提醒,何乐而不为呢。 可谁承想,张安回家路上却撞上个只看表面功夫的俗人。 要是他早换上宫女递来锦衣华服,又被专业人士打扮一番,兴儿见了之后肯定不敢多嘴,说不定还会笑脸以对,当然也就没这档子事。 可惜这一切原由,张安这个现代人并不知晓,但不妨碍他借题发挥嘛。 谁让主线任务有需要呢? “呵,三爷我今儿个有喜事,不想坏了兴致,跟你这种小人物一般计较。” 张安轻蔑地瞥了眼小厮身后的马车,继续说道:“只要你现在跪在地上给三爷磕个头,说自己有眼无珠,三爷就把你刚才的话当是个屁完事儿!” 兴儿,荣国府大房嫡子贾琏的随从跟班,同时暗地里也是琏二奶奶的人,在一众小厮仆人中还算有点地位。 平日里仗着自家主子和国公府的势,在外面对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嚣张跋扈,好不惬意。 今儿个送贾琏的夫人琏二奶奶外出办事返家,路上遇见个骑着马独自溜达的平民,习惯性地吆五喝六摆下国公府的谱,谁知却碰上个较真的主。 初听张安的话,兴儿还以为撞上哪个家里有势力的主,这怕不是乔装打扮出来玩呢。 可再一细看,嘿,一身的粗布衣衫还是打了补丁的,身上啥配饰都没有,连头发都没怎么打理好。 再加上皮肤不够白,且粗糙,明显就不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主。 哪怕军中打混的军勋子弟也没这么不讲究的! 唯独身下骑着的马还算不错,可这也代表不了什么。 想来这人应该是哪家府上的小厮,还是不得宠不得势的那种。 听他刚才的话,估摸着刚被主子恩赏,准许骑马出门公干,这是学着老人在外耍威风呢! 兴儿以往也这么干过,十分了解这种情况。 要不,对方怎么会不认识他身后马车上的旗子呢? 怕不是连字都不认识吧! 就这,能有什么大来头? 更别提,但凡府上有点能耐的,家中奴仆的制服至少也是棉布所做。 毕竟下人从某种意义上也代表了主家的脸面,穿得太差外出时会给府里丢份不是。 考究一番后,兴儿心里有数了。 嘿嘿,既然如此,哪怕真跟对方起了冲突,吃亏的也是对方啊! 让你装样不看对象,活该你倒霉! 这般想着,兴儿顿时来劲了,连马车都停了下来。 “呦呵,都到这份上了,还跟爷装呢?” “说你小子眼瞎,你还不承认,连我荣国公府的旗子都不认识?” “爷爷今儿个教你个乖,别还没学会走路就想着跑路,小心摔个大跟头!” “现在,乖乖给爷爷混去一边自扇嘴巴子,要不然爷爷容得你,荣国公府的牌子可容不得你这小子当面撒野放恣!” 哎,果然,还是系统有先见之明。 能动手就别哔哔! 瞧,好心给了对方机会,可别人不中用啊! 张安正待上前教训对方,马车里却传出话来。 “兴儿,还在外面废话那么多作甚,赶紧给姑奶奶赶人清道,府里还有事等着姑奶奶回去操持呢。” “要是遇上不知好歹的,你们都是吃白饭的不成?” “给姑奶奶打断腿,扔一边去,别误了姑奶奶的事!” 得咧,张安差点就当场笑起来了! 这真是瞌睡来了,人给送枕头啊! 可不是咱主动惹事啊! “唉,二奶奶,您就瞧好吧!” 兴儿说罢,便手一挥,吆喝道:“哥几个,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可别落了咱们荣国公府的威风啊!” 冲突一触即发,张安也顺势下了马,总不能赤手空拳在马上跟人打不是。 第13章 老娘不要面子的么? 好家伙! 兴儿这小子狡猾的很,口头上喊得贼响亮,但却没见实际行动的。 甚至他还装出一副要守护马车,很遗憾不能亲自去教训张安的姿态,让人见了说不出不是来。 其实他摆明了就是让其他人去冲,自己坐等现成。 偏偏,其余小厮随从还没啥意见,个个都跟灾荒时去领救济粮一般,蜂拥而上。 因为他们都想着在琏二奶奶面前争个头功,回头说不好有点赏赐下来,再不济下回有了好差事,万一因为今天的功劳想着自己呢。 可万万没想到,这次大伙撞上铁板了。 因为这是在神都,大雍朝国都所在地,全国治安最好的地方,加上府上的招牌又够唬人,故而也没事先准备什么刀枪剑棍之类的东西,就算有个别的东西在,这情况也犯不上用嘛。 想着这么多人,双拳还难敌四手呢。 飞龙骑脸,怎么可能会输? 可是吧,今儿个就撞邪了! 一拳一个,一脚又一个! 但凡挨了张安拳脚的,就没一个还能再爬起来的。 晕过去的人比较幸运,没晕的疼的说不出话来,就问你怕不怕! 眨眼间的功夫,一行七八个人全都被放倒了。 眼瞅着对方走了过来,兴儿吓坏了! 如此猛人,要是挨上一拳头,那得多遭罪啊! “你,你别过来啊!” “我,我警告你啊,这车里面的可是荣国公府一等神威将军的儿媳妇,也是京营节度使王子腾王大人的亲侄女!” “你要是...” 张安懒得再听下去,直接一个大鼻窦过去,人就飞了出去。 “呸,只会耍嘴炮的废物,浪费爷的时间!” 说罢,又将目光转向马车。 问题又来了,现在该怎么办? 王熙凤又算不算命运多舛之人? 按照红楼全文所讲,王熙凤这个人并不算是个好人。 首先,她放贷印子钱,也就是俗称的高利贷,九出十三归,利滚利那种。 貌似后来的罪名里就有因放印子钱害了多条人命一罪。 其次,同族贾瑞虽然见色起意,撩拨于她,按常理,这事儿要不当面唾弃谩骂拒绝,要不回头告知家中长辈或贾琏,都能处置妥当。 可她偏不,非得使手段让贾瑞出丑受害,最后贾瑞还因此断了小命,她却一点不带后怕的。 再有,为了几千两银子,就坏人姻缘,搞得一对儿小情侣双双殉情。 如此种种罪孽,她怎么算是好人呢? 可话又说回来,主线任务之一是给命运多舛的姑娘一个温暖的家,她算吗? 不管算不算的,张安想着给她一个家,总没有错吧? 等等,还有祛除意不平这条呢! 对,甭管给不给家的事,先除了这心头的不平才是。 最起码,得给王熙凤一个深刻的教训,要不然将来入了门,还不得翻天啊! 张安在外面闹出的动静,王熙凤没主动观察,可不是还有个俏平儿么? “奶奶,咱们这回可能遇上硬茬子了,咱家的人都被那人三拳两脚就全打趴下了呢!” 闻言,王熙凤只是稍稍撩起帘子偷偷看了眼,就被那骇人的场面给吓得心慌慌! 再加上后面听见兴儿都将自家身份来历全摆出来,却被那人一巴掌扇飞出去! 哪来的凶人啊! 居然连荣国公府和他叔叔的面子都不给,说打人就打人,一点不带含糊的。 要不就是其家世地位比自家高,要不其本身就是个亡命之徒? 而比自家地位高的,哪怕是皇亲国戚吧,看在荣国公府先荣国公的夫人,国朝超品诰命,在太上皇那能说得上话的份上,也会给自家留三分薄面。 顶多就是先摆出身份来,再以势压人,让他们服软,然后给兴儿点教训了事。 现在这种情况,明显不符合常理,那对方的身份就只可能是, 亡命之徒? “奶奶,咱们现在怎么办啊?”平儿怯怯地低声问道。 王熙凤恶狠狠剐了眼平儿,心说老娘怎么可能知道。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娘不要面子的么? 遇上这种不给面子的亡命之徒,这,这该怎么收场啊? 打了兴儿等下人不算什么事,就怕对方见了她的面,万一要是见色... 哎呦喂,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啊! 哼,都怪兴儿那混账东西多事! 这么大的马车,难道别人看不见? 这么宽的路,各走各的,还能撞上不成? 要不是兴儿多嘴多舌,也不至于惹上这样的强人。 哼,要是今儿个能安全无恙回去,回头非得好好收拾兴儿这惹祸的混账不可! 王熙凤明显就将冲突过程中自己的过错抛到天外,惹不起凶人,还不许她拿小厮出气? 欺软怕硬,莫不过如此。 良心话,王熙凤再有不是,面对一个女人,给什么教训? 张安也下不去手啊! 但他又不能啥也不干! 万一被系统认定他偏离主线任务,怎么办? 别忘了那惩罚,想想都骇人呢! 要不吓一下? “怎么着?还特娘的要三爷我请你们出来啊?” “刚才的嚣张跋扈呢,出来再耍个给三爷瞧瞧啊?” “我数三声,再不出来,别怪三爷下狠手,车都给你掀了!” “三!” “二!” “一!” 就在此时,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等等...” ??? 马车内的人让等,张安能理解。 可身后让等等的人,又是哪来的? 王熙凤刚准备豁出去,出马车与其周旋一番。 只要自家马车边跟随的人不是蠢蛋,铁定已经有人去找五城兵马司的兵士过来。 凭她的手段,拖延点时间还是没问题的。 只要兵马司的人过来,想来危险就能解除,自己也能安全了。 可当她听到外面来人阻止后,一颗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又回到原位。 应该是有“帮手”到了! 总算不用亲自出去面对那歹人呢。 哼,等老娘这关过去,回头非得要报今儿个的仇不可! 什么亡命之徒? 再凶再狠,还能跟京营硬碰硬? 不行,回头得求叔叔,或者老太太,给家里的主子都安排上身手高强的护卫不可! 外出时太用得上呢! 没经历过也就罢了,有了这次经历她再也不敢轻视自家安全。 她可不想再碰上今天这种糟心事呢! 再说张安这边。 他闻声往后一瞧,顿时乐了。 “呦呵,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戴大监啊!” “怎么着?你要来架这个梁子?” 杂家又不是吃错了药,脑子有病,替别个不相干的人跟你架什么梁子? 杂家有那个能耐地位么? 要不是凑巧遇上了,杂家才懒得管她去死呢! 没办法,谁叫这事儿被他撞上了呢。 要是不理会,回头上皇知晓了,还能有个好? 戴大监讪笑着三步赶着两步走,小跑着来到张安跟前。 “大将军,您说笑了!” “奴才算哪个牌位上的东西啊,敢插手您的事。” 戴权故意瞥了眼连马车都没出的荣国府之人,心下不喜,但面上却装出委屈巴巴的神色来。 “大将军,您可怜可怜奴才。” “要是奴才没遇上也就算了,但...,不看僧面看佛面,您好歹看在上皇的面上,从轻发落吧?” 王熙凤尖着耳朵倾听外面的动静,一听到诸如“大将军”,“戴大监”,“上皇”等字眼,那颗刚平缓的心又给提了起来。 第14章 戴权哭了:杂家认输还不成么 夭寿啦! 光听这些个词,王熙凤就知道今儿这事还没完呢! 她一个妇道人家居然跟有大权势的贵人起冲突啦? 关键是,事情的起因中自家就不占理,而且估计最后自家这边还必须得咽下这枚苦果! 妇人在外给家里招来弥天大祸,说破天去都是大错! 恐怕就连最疼爱她的老太太和姑母,也不得不对她做出严厉惩罚。 女人一旦在家失了势,那些妖艳的狐媚子还不得爬到她头上作妖啊! 以琏二那贪财好色又朝三暮四的作风,怕不是用不了多久就会休了她也说不定呢! 到时候,她一个被休的妇人,没了名声,娘家也不会搭理,可怎么活下去呢? 怎么办? 怎么才能避免发生那可能的后果呢? 平儿可不知道王熙凤想些什么,只是眼下可不是发愣的时候呢! 于是她提醒道:“奶奶,您这会儿是不是该出去见见来人啊?” 别说什么妇道人家不便见外客的屁话! 没听外面是谁来了么? 一个太监,貌似还是太上皇身边的太监,就问你,人家来帮你解困,你好意思躲在马车里不见人? 你的身份得多尊贵啊才敢这么干? 真当自己是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种? 就算真是,你要是不出去,嘿,估计又得多得罪一个呢! 这年头,谁不知晓,得罪谁也别得罪宫里的太监,更别提还是太上皇身边得宠的太监! 但凡人家回去在太上皇跟前挑拨两句上点眼药,再加上又得罪了那位大将军,啧啧,恐怕贾家和王家为了丢车保帅,直接将她休妻除籍还来不及呢! “对对,差点就犯大错了!” 王熙凤猛然醒悟过来,也没去理会妆容是否妥当的问题,闷头就往外钻。 心里同时还犯嘀咕。 没听说大雍有哪个少年得志的大将军啊,这哪里冒出来的? 怎么就倒霉催的被自己给撞上了呢? 刚出马车呢,就听见那凶人告状了。 “嘿,戴大监,今儿个可不是三爷我无理取闹啊!” “你说说,我这刚从宫里出来,没招谁没惹谁,安安生生地往家去。” “嘿,也是特娘的倒霉催的,遇上个不长眼的家伙。” “你瞅瞅,三爷我骑着马走在那边,离着这辆马车至少也有八尺远,怎么就挡了他家的路呢?” “还敢跟三爷我龇牙挑刺,不讲理,三爷这爆脾气戴大监你也是清楚的。” 戴权心说:可不是清楚么! 就因为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还挨了你一耳光,太清楚不过呐! 张安继续说道:“看在今儿个得了上皇赏赐,心情不错的份上,我也没打算闹大。” “就让那小子给三爷我磕头道歉了事,这不过分吧?” “可人家不领情啊!” 越说越生气,张安朝刚出来的王熙凤挪挪嘴,又继续说道。 “你是没听着,喏,这位主可是不把三爷我放在眼里,放话要打断三爷的腿。” “啧啧,你说,三爷能受这委屈,能惯着她们吗?” 戴权听完张安的自述后,苦笑起来。 这事儿怎么说呢? 哪怕没有亲眼所见,戴权也能猜想到是怎么回事。 毕竟大雍这些个权贵家里平日里是什么样的行事作风,不问便知。 面对同为权贵的人家时,哪怕是敌对关系,没啥冲突,见了面顶多哼一声,各自看不顺眼完事。 但要是面对没权没势的百姓,呵呵,不耍点自家的威风,就跟显示不出自家的地位一般。 想来张安就碰上这样的遭遇了。 可谁叫他这身行头太有欺瞒性呢? 虽然这事明面上是荣国公府这边的错,可荣国公府踢到铁板,其中也不无张安有意无意扮猪吃虎的原因! 然而,事不是这么论滴! 就以张安现受到的恩宠,哪怕是他的过错,闹到上皇那去,还是得荣国公府这边受点委屈! 更何况,今儿张安占理了,荣国公府要是不出点大血,这事铁定没完! 那么问题是,张安想怎么出气呢? 最好不要将事情闹得太难看,否则荣国公府的那位诰命夫人进宫哭诉,太上皇也得头疼呢。 戴权可不得为主子分忧么! “大将军,那您的意思是?” 戴权这话问的,一时还真把张安给难住了。 是啊,他占理,他要出气都无可厚非,可该怎么做才能出气呢? 总不能真把王熙凤也揍一顿吧? 有那么一瞬间,张安也想过将平儿给要过来当赔罪礼。 可是,他突然想起主线任务提示里所说,貌似不能主动,又有点不太敢乱来。 想不出来,张安就准备耍混不讲理! “哎,等等,你这是什么个意思?” “你是跟荣国公府私交好呢,还是受过她家的恩惠啊,这么上杆子为她说话?” 戴权一听,顿时叫冤了! 杂家就是顺着话题随口一问,怎么就扯到杂家身上来了? “哎呦喂,大将军啊,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 “老奴哪敢私交宫外的勋贵啊,要是被外人听了去,在上皇那告奴才一状,老奴可就冤死呢!” 杂家就是问问看,顺便,嗯,还是得看情况决定是否求情。 否则回头太上皇那里不好交差。 这想法可不能实话实说,否则谁知道张安会不会又借题发挥呢! 张安打定主意,就是得暂且把话题先偏离了再说。 “那你给三爷说说,你这是特意来给人解困啊,还是站台啊?” 戴权苦笑道:“没有,不是,老奴这不是奉上皇的旨意,来找大将军您么?” 张安听到这里,立即抓住他的话茬。 “等等,不对啊!那你刚才跟我拖拖拉拉的,三爷不问,你也不着急说啊!” “啧啧,戴大监,你胆子可不小啊!” “上皇安排的差事,你都敢怠慢,这要说你跟荣国公府没点瓜葛,狗都不信呢!” 戴权此时一脑门汗。 虽然他可以解释,但,就怕有心人给他上眼药啊! 尤其是眼前这位,如今在上皇那里说话太有分量了。 这要是没回答好,指不定回头就被发配到哪去呢! 要知道,宫里太监那么多,上皇跟前的位置又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他要是不在上皇跟前当差,回头位置就会被占去,再想回去那是千难万难。 往日得罪过的宫女太监乃至妃子什么的,肯定会借机把他给玩死的! 得,还是直接服软认输吧! “大将军,大将军,求您了,饶了奴才一命吧!” 说着,戴权吓得给跪了下去。 这下子可把王熙凤给吓得不要不要的。 妈耶,这哪来的什么大将军,如此年轻就得势,连太上皇跟前的大太监都惹不起,被吓的跪地求饶。 再想想她之前说的话,回头还能有个好? 这般想着,王熙凤突然双腿一软,也跪了下去。 “哎哎,戴权,你可别故意坑我啊!” 张安见状,赶紧躲到一边去。 “你可是太上皇身边的红人,除了太上皇和皇上,其他人谁敢受你这一跪啊?” “你这是有意给三爷我挖坑,等着我自投罗网呢?” 好嘛,又犯错了! 戴权真的哭了。 他颤抖着身子站了起来,一脸的恐慌和无奈。 “大将军,您就直说吧,到底要奴才怎样,您才肯放过奴才,奴才实在是怕啊!” 好吧,差不多就行了。 总不能真把戴权怎样吧? 要不回头太上皇那又不知会如何想呢! 还是先问问看,太上皇有啥事吧。 等等,那个糟老头子该不会兴致来了,又想看片吧? 不行,绝对不行! 第一次还能说是那个啥,对,给皇帝看衣服穿着效果,属于传播地球文化。 第二次再看,那就有涉嫌传播yh嫌疑,这可是犯法的事呢! 我,张安,正能量代言人,哪怕不在地球,也绝不会知法犯法! 第15章 这位爷又要扯大旗坑人了! 张安见不得一个大男,呃,不男不女的家伙在眼前哭哭啼啼的样子,急忙给阻止。 “行了行了,快说,上皇吩咐你过来找我何事啊?” 哎,谈正事好,刚才的一切就都忘了吧! 谁都不许再提了! 戴权实在不敢跟张安多待了,他怕自己的心脏受不了这个刺激。 戴权急忙说道:“回大将军的话,上皇不是赏了您侍女奴仆百名么?” “上皇说了,担心宫里挑选出来的人手您用着不顺手,所以请您去教坊司或者内务府亲自挑选,又或者您有别的地方买人也行,一应花费宫里包了。” “大将军,您看?” 呦,太上皇这是什么意思? 想告诉他,不会特意安插人手在他身边? 呵呵,谁信谁沙比! 张安挑了挑眉头,问道:“就这事?” 戴权用袖口擦拭下额头的冷汗,又急忙说道:“大将军,您的其余赏赐,等人手到位,就立即给您亲自送去。” “另外,圣旨也已经发到老夫人手中了,老夫人高兴着呢。” 嗯,这事儿心照不宣,不就是怕他在外面因为不肯下跪接旨,把事闹大,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么? 很好,值得表扬! “对了,您的大将军府就在荣宁街旁边的紫金街,是先七亲王的府邸。” “因为府邸太大,要是没有足够的人手照料,您也麻烦不是。” “所以,现在就等着您挑好人,奴才立即就给您安排到位,保管您轻轻松松入住。” 张安听了满意地点点头。 “嗯,原来是这样啊!” “亲自挑选啥的就不用了。” “你回复上皇,就说我把这事儿交给你办了!” “想来,这应该没问题吧?” 反正将来的府里也免不了绣衣卫的探子,还不如把事情还回去。 他又没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毕竟连天外客的事都摊牌了,还有什么可隐瞒呢? 而且将来要是家里之事漏了什么风声出去,又或者丢了什么东西,嘿嘿,谁的责任? 戴权啊! 我那么信任你,才把事情交给你办,现在你挑选出来的人出了茬子,不找你找谁? 戴权能说不行吗? 肯定不能啊! 戴权只能苦笑着说道:“呃,没问题,能替大将军办事,这是奴才的荣幸!” “不知大将军您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张安有心想说只要别跟贾府的奴才一般德性就成,可这话说出来就有点不太合适。 至于什么婢女要身段好,长得漂亮啥的,想来不说戴权也该明白的吧? 张安想了想,瞥了眼王熙凤后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 “老实本分,手脚勤快,谨言慎行,就这几点要求吧!” 说罢,张安直视戴权,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反正有戴大监你亲自出面挑选,要是有啥问题,我直接找你就是!” “你说对吗?” 尼玛,还要不要人活了! 怎么替你办事,还要受你威胁呢? “对,没错!” 该死的,看来杂家回头得好生挑选一下,还要警告一下才行呢! 不,得让手底下的探子看顾好了,可别给杂家惹出什么麻烦来。 等等,教司坊和内务部那里的人手不能用了,鬼知道里面有没有其他的人呢。 嗯,回头就去几个人牙行那里亲自挑选,还得让绣衣卫查一下最安全。 张安欣慰地笑道:“那成,那就麻烦戴大监了。” “赶紧去忙吧,上皇那里还等着你去侍候呢!” 戴权知晓,这是在赶他走呢! 嘿,他还真巴不得走呢! 至于荣国公府的人,跟杂家有个屁关系啊! 大不了顶多回头在上皇跟前提一嘴就是了。 恰在此时,一阵马蹄声从远处响起,同时那传来的熟悉声音,不仅没让王熙凤安心,反而更加恐慌。 “谁特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连你薛大爷的亲表姐都敢无礼冒犯?” “也不打听打听,我金陵四大家族的人都敢招惹,活腻歪了你!” “不想死的,给你薛大爷跪地求饶,否则看爷不把你个攮囚肏的打死了事!” 戴权:作孽啊! 杂家就是想赶紧走人而已,怎么就那么难呢? 嘿,正主没啃声,你个呆霸王却来作死? 张安也懒得再说啥了,直接越过瘫软在地的王熙凤,在平儿目瞪口呆中抄起马车上的一个凳子,对准目标投掷而出。 哎,可惜了,没练过,砸不中,回头得录入技能里升级才行啊! “哎呀!” “特娘的,还敢反抗?” “来人啊,给爷打,死活不论,有啥事爷担着,事后每人赏银十两!” 话说,薛蟠刚来神都,这不得跟贾琏等人好好交流感情么? 一伙人正喝着花酒呢,却听下人来禀,说是琏二奶奶被歹人当街阻拦,还打翻了好几个家丁。 这还得了! 王熙凤可是他表姐,他又跟贾琏交好,哪能放过这个出风头的机会? 这不,没等贾琏出声呢,他就抢先一步替贾琏夫妻出头了。 可谁承想,对方没有被吓到不说,反而直接扔了个东西过来。 虽说没砸到人吧,但这举动分明就是挑衅啊! 气的薛蟠直接就命人打死张安。 也是巧了,这时不希望事情闹大的戴权带人从马车前面走了出来。 而因为被薛蟠赏金激励的随从们刚想冲上去发财时,却被贾琏叫停了。 “停!” “全都住手!” “蟠兄弟,你别出声,等会儿都听我的!” 有眼力好的,已经发现前方有宫中之人在场,甚至有人认出戴权了。 当即便小声通知其余人,免得一个不小心连累大家。 问题是,现在该怎么办? 贾琏此时也一头雾水呢! 那败家娘们儿又搞出什么事来啦? 连太上皇身边的总管太监都给招来了,这麻烦能小么? “那谁?” “都别愣着,全都给本将军过来!” ??? 将军? 众人皆傻眼。 哪个将军这么年轻,且这穿着打扮也太随意了点吧? “等等。” “各位,别忘了今儿个神都发生的一件大事!” 被人这么一提,众人突然想起来,还真有这么件大事。 贾琏苦笑着对还什么都不知道的薛蟠说道:“蟠兄弟,你啊,哎,等会儿可别犯浑了,咱们都惹不起呢!” 毕竟薛蟠是为了给他们两口子出头,才得罪了那位新贵大将军,他也不能不顾着嘛。 要不然,传了出去,谁还肯跟他一起玩呢? 薛蟠也不是傻子,见众人的脸色也明白是什么情况,老老实实准备破财消灾呢。 “琏二哥,我,我知道了。” 贾琏转头对众人说道:“各位,对不住了,谁叫咱们遇上了呢。” “走吧,去见识见识这位上皇亲封的天宝大将军吧!” “等会儿别忘了恭敬点,看样子这位爷脾气可不好,别给自己家里招灾惹祸啊!” 可不咋滴,荣国公府那么大的牌子,人家根本不带含糊的。 说打人就打人,还是当着宫里之人的面,就问你,换了是你,你敢这么嚣张么? 没办法,谁叫人家攀上了太上皇的高枝呢? 要不然太上皇身边的总管太监戴权能就这么看着,一句话都不说? 都是在神都混的主,谁能惹,谁不能惹,心里都有数。 没数的,早特么被教做人了! “荣国公府贾琏见过天宝大将军!” “紫薇舍人之后薛蟠见过天宝大将军!” “神武将军之子冯紫英见过天宝大将军!” “...” 张安微微点头,一脸冷峻地点了点薛蟠说道:“听说金陵四大家族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看来所言不虚啊!” “连触犯太上皇龙威之事都敢共同进退,看来你们真是别有用心啊!” ??? 戴权:得,这位爷又要扯大旗坑人了! 第16章 张安只管挖坑不管埋 贾琏好似被人在头顶突然打了一棒子似的,有点晕。 莫不是刚才酒喝多了,以至于出现幻听啦? 可再看看同样迷糊的薛蟠,以及有些恐慌的众人,贾琏顿时清醒了。 不,他没听错! 自家被人当着戴总管的面诬陷有不轨之心呢! 这个锅,绝对不能背! “等等,大将军,敢问何出此言?” “贾族世代效忠大雍,我等族人可从未有过任何不敬之念,更没有做过任何冒犯龙威之事啊!” 贾琏恐慌之余,不得不向戴权申明这一点。 “戴总管,还请您明察秋毫,我等真是无辜的!” 妈耶,这种话是能随便乱讲的? 一个不好,抄家灭族也不是没可能的。 当然,贾琏辩解归辩解,倒也没敢追究张安的诬陷之举。 毕竟对方是太上皇亲封的新贵,跟张安把关系弄的太僵,若是连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那就不妙了! 戴权笑笑不语。 他不敢说话啊,生怕又被张安惦记上,再被扯进去,那得多冤啊! 同时,戴权心里也有点欣喜。 杂家都被同样的手段坑过,你们凭什么不能被坑? 总不能让张安指着杂家一个人坑吧! 反正不关杂家的事,杂家就看看不说话,随便你们怎么发挥。 张安蔑笑道:“无辜?简直就是笑话,我看你们是早有预谋的!” “今儿个谁能不知道太上皇封三爷我为天宝大将军之事?” “好嘛,太上皇前脚刚派人宣完旨,你荣国公府的人,哦,还有跟你们同气连枝的金陵四大家族的薛家人,后脚就对我这个大将军喊打喊杀。” “你们这不是对太上皇的旨意不满,故意借题发挥,给太上皇难堪嘛?” 这话说的没毛病啊! 朝会刚结束不久,圣旨内容已经传开了,但凡家里有关系的,谁家能不晓得这消息呢? 满大街都是打听张安来历的人,要说他们完全不清楚,那不是扯淡么! 想到这里,甚至有的人已经悄悄开始往后退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 谁知道贾琏是不是拿他们作伐子,这种混账事可不能掺和进去呢。 仔细想想,还是开国一脉四王八公之首的贾家有魄力啊! 近些年来,金陵四大家族除了王家还有个王子腾在上面顶着外,其余家族都落败了,一日不如一日的。 尤其是曾经开国一脉之首的荣宁二公之后,更是连个在朝堂之上能说的上话之人都没有。 他们贾族要是再不想想办法,恐怕就快被人遗忘了呢。 莫不是他们已经准备站队,借此机会向当今表态? 细思极恐啊! 张安突然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哦,我明白了!” “你们是觉得太上皇退位这么多年,说话不好使了,并不认可这旨意?” “哎呀,这如何是好啊?” 张安故意装作一副怯怯的样子,对戴权问道:“戴大监,你说,我是不是该去找皇上,求他下一封正式的圣旨才妥当呢?” “要不然啊,我怕这满朝文武和勋贵们不认啊,我可不想出个门就被人找茬呢!” 戴权心里都笑开了花,张安这人太损了! 不过,他还是不得不给张安出面站台呢! 毕竟,话都说到这份上,明面上他代表太上皇嘛,上皇要是说话不好使,他又算个啥? “大将军,您这就多虑了!” “虽然圣旨上的内容是上皇的意思,可也经过圣上的认可,又有内阁阁老记录在案,在法理上程序上都是完全没有丝毫问题的。” “您啊,就是咱们大雍朝正正经经的正二品天宝大将军,领着朝廷俸禄呢!” 嗯,虽然只是个虚衔,没有半点实权。 “您放宽心,这不是谁说您不是,就不是的事儿!” 张安更加疑惑了! “那不对啊,我这么大的官儿,怎么还有人敢主动找我的茬,不是要打断我的腿,就是要打死我呢?” “这还有王法吗?” “要不,劳烦戴大监你,回泰安宫帮我问问上皇,这是怎么回事啊?” “是不是如今朝廷的圣旨,它不太好使啊?” 尼玛,求你别说了! 再说下去,在下九族都被你说的全抄斩呢! 谁敢说朝廷的圣旨不好使? 活腻歪了不成? 这锅整个贾族都背不起啊! 贾琏感觉自己完全解释不清,嗯,主要是他说一句,张安后面还有两句,甚至更多难听的话,防不胜防啊! 为此,贾琏干脆摆烂,直接跪了下去。 “戴总管,贾氏全族对上皇和陛下,对朝廷都忠心耿耿,求您一定要向上皇为我等申冤,还我等清白啊!” 得,二爷我不解释了,相信上皇自有公论! 哼,差点忘了。 只要老太太还尚在,凭先荣国公和上皇的往昔交情,就不信你一个新贵,还能把荣国公府给扳倒不成? 戴权见状,看向张安:“大将军,您看?” 张安摊摊手道:“我什么看法不重要,重要的是上皇怎么看!” “戴大监,你回去把今儿个的事原原本本地告知上皇,他老人家自有公论!” “我啊,就等着看上皇的意思。” “至于我个人的私仇,嘿嘿,来日方长,不急在一时。” “走了,走了,这神都的水太深,再不回家躲着,我真怕我这个大将军活不过今晚呢!” 说罢,张安谁也不理,走到马前,翻身而上。 临走前还不忘提醒戴权。 “戴大监,你办事效率快点啊,我还等着入住新家呢!” 不走不行啊,再不走,接下来他都没招了! 见张安已经飞马远去,戴权摇了摇头,也准备回宫复命。 “等等,戴总管,劳烦借一步说话。” 贾琏可不能让戴权就这么走了,否则回头跟上皇添油加醋一番,也是个麻烦嘛。 必要的手续,不能少呢。 懂的都懂。 戴权瞥了眼贾琏从薛蟠那挪借来,又塞入自己手中的银票,叹口气道:“贾同知,你就什么都别说了,不怕实话告诉你,杂家也惹不起那位大将军呢。” “不管怎么说,今儿个尊夫人的确有错在先,吃亏是免不了的。” “嘿嘿,给你个忠告,还是想想怎么让大将军消气才是呢!” “不多说,杂家急着回宫复命,你们好自为之吧!” 目送戴权远去,贾琏望着脸色苍白双目无神的王熙凤,气不打一处来。 “哼,回府!” 众人离开后,不到一时三刻功夫,此事已传遍整个神都。 开国元勋一脉的领头羊贾家,跟太上皇亲封的新贵卯上了! 而且此事还涉及到太上皇,嘿嘿,大新闻啊! 各种阴谋论在别有用心之辈的传播下,越传越离谱。 乾元宫。 隆正帝听了夏守忠传来的消息后,乐不可支。 该! 谁让这些旧臣平日里对他阳奉阴违呢! 要是因为这事,开国一脉跟... 哎,再看吧! “对了,夏守忠,朕记得上皇给咱们的天宝大将军赏赐里好像没有护卫吧?” 夏守忠回道:“回皇爷的话,圣旨里的确没有护卫一说。” 隆正帝点点头道:“嗯,朕刚得了大将军的好处,也不能没个表示。” “堂堂二品大将军,怎么能够没有随身的亲兵护卫呢?” “你去绣衣卫里面选五十个好手出来,回头朕好作回礼。” 夏守忠闻言心里打了个咯噔。 得,这位爷受到两位陛下的厚爱,以后可得注意点呢。 “喏!” 泰安宫。 太上皇无精打采地躺在椅子上晒太阳,旁边戴权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和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 甚至连张安坑他的话也没隐瞒。 因为他知道,实话实说还好,要是有所隐瞒,那不是在跟太上皇表示他的确如此么? 毕竟,太上皇的消息渠道可不是只有他这里有呢。 太上皇听完后,微微一笑。 “呵,这小家伙还真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呢,不过胆子也大,打着朕的旗号胡捏捏!” “只是嘛,这些勋贵也是太放肆了点,咱的大将军生气也是应该的!” “说不得,这回朕还真得上这个套呢!” “要不然啊,就真如安小子说的那样,都开始不把朕当回事呢!” “去,传朕的口谕,...” 第17章 凤辣子:老娘还不如银子重要? 荣国公府这边。 回府途中,当贾琏从平儿和王熙凤口中得知事情经过后,一边大骂张安坑人,一边却埋怨自家倒霉。 没错! 贾琏根本就不认为自家媳妇,甚至冲突发起者兴儿有什么错! 在他看来,权贵之家的人外出,要是不摆个排场,不驱赶挡路的行人,那与普通老百姓有什么区别! 没见电视电影里那些当官的出行,仆从举着的牌子上写的什么吗? “回避”! “止步”! 意思就是告诉你,身份等级不够,滚远点,别往前靠,要不然就是犯罪! 抓住了,臭打你一顿都不冤,还无处说理去! 所以,本质上来说,兴儿没毛病! 当然了,在这里嘛,王熙凤不是啥官,也没有诰命在身,就是架着辆挂着荣国公府旗子的马车而已。 真计较起来,各打五十大板没毛病。 然而实际操作上,谁家权势大谁家背景深,谁赢! 偏偏张安有朝廷正二品的虚衔,被你一个靠夫家撑腰的后宅妇人“欺辱”,说到哪去都是过错! 更别提,还因此被张安借题发挥,把太上皇给牵扯进去,事就不简单啦! 故而回府后,贾琏便派人去请两位老爷并宁国府贾珍,去荣庆堂。 那里是两府最高最深底蕴——超品诰命夫人贾母住处。 通常两府有什么大事商议,都得要去荣庆堂才行,因为贾母才是荣宁二府的终极底牌。 为何这么说? 一是先荣国公贾代善与太上皇私交甚好,又有功于大雍,有这层关系在,只要不是造反这种事情,皇家和朝廷总得给其三分薄面。 二是贾代善遗留下来的人脉,夹带子里可能存在的私兵又或别的什么重要东西,都在贾母手里。 再有,一个后宅妇人,身上有靠丈夫荫封的超品诰命,这也是护身符! 满朝文武勋贵墨守成规的一条通用约定,一般情况下都不准许动有诰命在身的遗孀。 因为谁也不想哪天自己“为国捐躯”后,还有人来欺负自家婆娘嘛! 王熙凤不敢在这个当口去荣庆堂找骂,只能委婉地说道:“二爷,你我夫妻一场,我知道错了,关键时刻你可得记得拉我一把啊!” “拉你一把?” 贾琏没好气地说道:“你自己闯的祸,你让我拿什么去帮你?” “那可是太上皇亲封的正二品官,不比你叔叔官位低,又正受上皇恩宠,我能怎么办?” “但凡有办法,我也不会在外面因为你,被扣上顶对上皇不恭的大帽子。” 发了一通牢骚后,贾琏又缓和语气道:“眼下只能请老太太想想办法了,只要上皇那里不当回事,大不了咱家出点血,给对方赔礼道歉就是。” “行了,走吧,等会儿老太太他们还得有话问你呢!” 王熙凤心知此事可大可小,全在上皇如何看待,故而也不想去荣庆堂挨批斗。 最起码,得等老太太有主意后才去。 因为此时前去,除了受气,还可能因此被二太太又或婆婆将府里上下的管理权夺去,这可是职业经理人王熙凤不能接受的。 试问:总经理大权在握,高高在上,却因一点小事被赶下台,成为一个最低级的组长,换谁能乐意,能接受的了? 所以,要是有个缓冲时间,等事情明朗后再去,那就安稳多了。 “二爷,你就去跟老太太讲,说我知道错了,闭门思过呢,上皇那边有什么惩罚我认了就是。” 王熙凤明面上认错,但却偷换概念,认太上皇的罚。 意思就是说,你们就别说什么惩罚我的事了,人家太上皇还没开口呢! “不过呢,二爷你可别忘了,在关键地方为我说上几句好话。” “否则老娘一旦失了势,你也落不了好。” 贾琏瘪瘪嘴道:“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等等,我可以答应你替你求情,但是我不能冒着风险白忙活一场吧?” 贾琏脑子转的极快。 求情一事,他作为王熙凤的丈夫,本就是一体的,王熙凤犯错,他也有管理责任,当然义不容辞要求情啊! 既然逃不过求情,那,是不是能借此机会,给自己弄点好处呢? 古代嘛,男人打理外面的大事,女人就在家相夫教子孝顺老人,掌管家务。 自然的,男人的钱也在女人手里管着。 所以,贾琏平时要用钱都得讨好王熙凤才能拿到手。 更别说,按照贾家的规定,琏二的月俸根本没多少,估摸着不超过十两银子。 这点钱跟朋友出去喝个花酒都不够,故而贾琏才会想方设法从家里捞钱。 可他能有多少渠道捞钱呢? 最后还不是得跟媳妇王熙凤要钱。 偏偏王熙凤是个醋坛子,常因贾琏拈花惹草的事闹矛盾,卡钱就卡的厉害,以至于贾琏总心欠欠地想从王熙凤手里弄钱。 “你,哼,好,说吧,你要多少?” 王熙凤没想到她为这个家辛苦付出那么多,这都是为了谁? 结果呢,她遇上麻烦事了,琏二这个枕边人居然还想着她手里的银子,才肯帮忙。 可笑至极啊! 这种男人拿来有何用? 气归气,银子还是得掏的。 银子与管家大权,哪个更重要,王熙凤还是心里有数的。 琏二闻言,笑嘻嘻地说道:“你闯了这么大的祸,还可能因此连累家里,二爷冒险帮你,也不要多,你给我五百两银子就行!” 五百两? 想屁吃呢你,狮子大开口啊? 王熙凤很想叫他滚蛋,可惜,形势不如人啊! 她深吸了口气也懒得讨价还价,直言说道:“好,五百两,只要你助我度过这关,老娘给你。” 谈好价钱,贾琏也不在意王熙凤去不去的事,兴冲冲地朝荣庆堂而去。 平儿知晓自家奶奶的性格,想来正在为银子的事心疼呢,急忙上前安慰。 “奶奶,您也别生气了,俗话说,消财免灾,有二爷帮忙,只要过了这关,银子将来有的是时候赚回来的。” 不劝不要紧,一劝王熙凤更生气了。 “放你娘的屁!” “老娘是在心疼那五百两银子吗?” “老娘是在气琏二那混账东西,居然在这个事情上,还想着从老娘手里沾点好处!” “哼,要不是老娘还有点家底,是不是他都觉得我这个人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啦?” “恐怕在他心里,老娘还不如银子重要!” 平儿不吭声了,她也对贾琏有些失望。 这两口子的夫妻感情在贾琏这里,居然还没银子重要,这也怨不得二奶奶生气呢。 可惜,奶奶遇人不淑啊! 第18章 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呢? 话说贾琏到了荣庆堂后,先是替王熙凤告了罪,然后迅速将事情经过,以及戴权的忠告都讲了出来。 “老祖宗,您看这事儿,太上皇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妨碍?” 贾母尚未回话,反倒是贾赦跳了出来。 “哼,今儿个这事,说到底还不是你那好媳妇造的孽!” “出个门也不把好口风,冲谁都敢撒泼,真当谁都让着她啦?” “现在好了,踢到铁板了,凭白给府里招来这么大的祸事。” “还有脸说什么闭门思过,我看她是没脸见人!” “我早就说过,王家...” “老大,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贾母狠狠地瞪着贾赦,一副你再说话试试看的样子,让贾赦将到了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 哼,蠢货! 知道你跟二房不和,但你发牢骚也得分个场合吧? 没见老二媳妇手指头都捏白了么? 你们非得闹得全家不和才安心不成? “哼,都到这时候了,说那些有的没的,能解决问题吗?” “这事说到底,还不就是那么回事,满神都的权贵之家哪家不是如此行事的? 别以为老身不知晓,你们在外面的时候,也没好到哪去!” “只不过是咱家运气不好,走了眼而已,真计较起来,这也算个事?” “无非就是几句胡说八道的混账话而已,老身就不信太上皇真会相信!” 贾赦暗自撇嘴,故作高冷地扭头不语。 贾母瞥了眼脸色难看的王夫人,叹了口气,对王夫人吩咐道:“老二媳妇,今天你那外甥虽说口出狂言惹了那人,被他胡搅蛮缠构陷污蔑。 但他也是出于好心,本质上是为了他表姐和咱们府里才出的头,咱家得认这个情。” “这样,你去薛家太太那里看看,安安她们的心,让她们放心等着,万事还有咱们府里在呢。 等事情有了结果,老二自然会转告你的。” 王夫人本就不想留下,反正也是大房惹出来的乱子,要是能因为此事,将大房的爵位剥夺才好呢。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王熙凤虽然是亲侄女,但是与贾家爵位相比,呵呵... 想着妹妹那里肯定也是一团乱,她便答应下来,告辞出了荣庆堂。 二太太走后,贾母又看向贾政。 “政儿,这个天宝大将军到底什么来头,怎么以前也没听说过,现在居然有能耐使得太上皇如此厚爱,赏赐颇丰?” 贾政沉吟片刻,正色道:“母亲,关于天宝大将军张安此人,儿子在工部时也曾听闻过一点消息。” “据说此人年不过十五,家中排行老三,两个兄长早已夭折,与寡母在神都这里相依为命。 他呢,原本在城西码头靠卖苦力为生。” “听说前几日,张安冒雨干活归家后不久便得了风寒,眼见请了大夫抓药吃后不见效,还越加病重,人事不省。” “其母万般无奈之下,便请了一位神婆作法,以求神灵庇佑,保张安平安。” “说来也奇,张安之后很快便康复如初,且力气大增,耐力极佳。” “因为其曾在码头以举世罕见的超强体力震憾众人,干起活来跟是个铁打的人般不知疲惫,被好事者给取了个混号叫铁人张三。” “至于他是如何进了宫,又为何得了上皇宠信,这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有小道传闻,说是上皇和圣上听闻此奇闻,便传其觐见,后已然确认张安是将星赐福,可能是因为这个,才受宠的吧。” 这么神奇的么? 不知与我家宝玉相比,谁的福运更加深厚呢? 不,肯定是宝玉! 宝玉可是含玉而生,有天大的福缘,可不是张安那个泥腿子能相提并美的。 贾母点点头,吩咐道:“琏儿,去把凤辣子叫来见我。” 贾琏迟疑了一下,说道:“老太太,凤儿只是无意间招惹上那人,主要还是兴儿那狗奴才的错。 您看,是不是念在她以往对您还算有点孝心的份上,从轻发落?” 贾母轻笑道:“安心,要不要处罚,如何处罚凤辣子,这也要看上皇他老人家的态度。” “上皇都没表态,祖母又为何要做此仇者快,亲者痛之事呢?” “现在,祖母只是想问她一些事而已,不会对你媳妇儿怎么样的。” 嘿嘿,就知道会是这样! 五百两银子稳了! 贾琏闻言立即起身说道:“谢谢祖母,孙儿这就去将她找来。” 贾政有些沉不住气,问道:“母亲,咱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准备?” “要是上皇那里在等咱们府上的表态呢?” 咦,此言也有几分道理。 难道政儿开窍了? 贾母欣喜地问道:“老二,那你是什么想法?” 贾政试探性地说道:“要不,劳烦您派人递张帖子送进宫,求太妃帮忙说说好话?” 开什么玩笑? 老一辈的人情是能这么随便浪费的么? 都还没什么动静呢,就慌了神,别家瞧了岂不是落自家的威风? 以后,谁还会正眼瞧咱们家啊! 贾母心中不喜,面不改色道:“嗯,这也是个办法,还有吗,继续说下去。” 继续说? 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总不能真去给那幸进之辈赔礼道歉吧? 贾政愣神了! 贾母见状有些失望。 老二还是老样子,能耐不足,远见没有,支撑不起这个家,要不然她怎么也得想法将其推上高位。 现在嘛,哎,就在工部继续坐冷板凳吧! 免得将来高升后,因能力不足办事不利,最后还得府里给收拾烂摊子。 见贾母脸色不善,贾政讪讪一笑,闭嘴喝茶坐等母亲决定。 他已经尽力了,但愿不要因此事影响他的仕途才好呢。 贾赦心里有数毫不在乎,跟个没事人一样掏出个把件观赏。 反正老太太也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他又何苦上杆子帮忙呢? 而贾珍嘛... 贾珍:提我名字干嘛? 关我宁国府何事? 我啥也不知道,啥也帮不上忙,别找我! 作为贾氏一族族长,大不了事不可违的时候,开祠堂,除了凤辣子的名就是。 只要不影响他在宁国府喝酒耍乐,荣国公府这边随便怎样都行! 王熙凤得到琏二的消息后,来得很快。 她知道,不管怎样,她有错在先,这是无论如何也避不开的。 只要跟老太太低头认错,等过了这关,她还是以前那个巾帼不让须眉的王熙凤! 故而,王熙凤一进荣庆堂,发现大太太,二太太皆不在后,心中一喜便跪伏在贾母脚下,哭哭啼啼的,一副悔恨交加的表情。 “老太太,孙媳妇给府上丢人了,您把我交出去吧!” “只要能让府上免了这场灾,孙媳死都愿意。” “凤丫头,何至于此啊!” 贾母见状,急忙招呼贾琏道:“琏儿,还不快把你媳妇扶起来,事情还不至于这么悲观!” 等凤辣子起身后,贾母急忙问道:“凤丫头,先别急着哭,你跟那张安见过面,以你对他的印象来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或者说咱们得付出什么代价才能让其消气?” 没办法。 这荣国府里,男人都没啥能耐,相比之下,女眷却各有各的强处。 尤其是王熙凤,别看她大字不识几个,但能将府里大大小小丫鬟婆子,还有几个管事压的服服帖帖,没点心眼和手段可办不到。 正巧此事涉及到她,她也合该为自己出把力才行! 说到正事,尤其是关系到自身的事,王熙凤脑子反应极快。 “呃,老太太,孙媳也不知猜想对不对?” 嗯? 还真有想法? 贾母闻言立即催促道:“先别管对不对,你快说说看。” 都到这时候了,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强啊! 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呢? 第19章 王熙凤的神分析 得到贾母的鼓励后,王熙凤信心大增,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在几人的瞩目中将先前所想说了出来。 “今天这事的起因经过,想来二爷也跟您提过了,孙媳就不再多赘言。” “孙媳只想说,按说如果那张安真的很在意此事,或者说他真的对此很生气,那么他当时就不会仅仅只给兴儿一巴掌,便轻易放过他。” “哪怕是孙媳,虽然言语上有不是之处,但他表面上呵斥的厉害,可实际上却什么都没有做。” “这不是一个气急而怒之人该有的表现,他其实冷静的很。” “以孙媳看来,张安此人属于那种不怕事,但也不惹事,有行事底线的聪明人。” “孙媳后来想想,张安说到底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百姓,他初登高位,有点诚惶诚恐,或许只是不想被人看轻,所以才故意把事情闹大。” “只有将一件很平常的小事,闹得众人皆知,闹得太上皇亲自出面替他张罗,他这个新贵才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同时,这也是他在向大家宣告,他不好惹,惹了就会沾上一身腥!” “而孙媳恰巧成了这件事上的一个倒霉蛋而已。” “没有孙媳,指不定还有其他人同样遭此劫难呢。” “要不然,他一个泥腿子出身的,都在皇宫夜宿过了,为何没有穿宫里赏下的锦衣玉服,偏偏一身破烂招摇过市呢?” 细想下来,王熙凤的分析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要是处在张安的角度,换作是谁恐怕现在都还诚惶诚恐呢。 举个例子吧! 你原本只是国企下属某厂矿里的一个没学历的临时工,有幸被国企顶头老总赏识,让你成为集团总公司工会名誉副zx,有五险一金和高工资高待遇,还带分配住房的那种正式员工。 正规不正规,合法不合法暂且不再讨论,就问,你慌不慌? 以后你该如何与其他高管相处? 张安要是知道王熙凤的分析,指定得翘起大拇指夸一句:你这脑回路也太清奇了,不得不说个服字! 脑补最为致命啊! 沃特娘都没想过这么多,误打误撞而已,根本没想那么多,你也忒高看我了点吧? 言归正传。 贾母欣慰地点点头,大笑道:“瞧瞧,老身就说咱们府里还是属凤丫头最为聪明又能干,现在一看啊,果不其然。” “你们一个个的大老爷们儿,遇上点事就慌了神,还不如我这孙媳妇看得明白呢!” 琏二闻言,心中一动,立马凑趣道:“老祖宗,她能有这能耐,还不是因为在您身边言传身教的结果?” “要是没您教导,她哪能有这长进?” “所以说啊,还是托老祖宗您的福,咱们全家才能和享富贵啊!” 贾政贾珍见状,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自然十分配合地狂拍贾母马屁。 反正好话不要钱,就当哄老太太开心呗。 至于贾赦,歪嘴一笑,啥也没说。 一群傻子,这事本就是姓王的婆娘搞出来的事,怎么反过来还夸她了? 哎,不管了,早知道就不来了,还不如在院子里陪小妾喝酒耍乐来得有意思呢。 贾母乐了一会儿后笑道:“行了,都别再说了,还是让咱们的女诸葛继续说下去吧!” 理事这个理,但怎么才能解决当下的问题呢,这还是得王熙凤自己拿主意啊! 毕竟张安是朝廷新贵,最是受宠的时候,荣府可没必要跟人斗气不是! 无论输赢都划不来嘛。 哼,一群窝囊废,最后还不是要靠老娘自己解决问题? 王熙凤心里暗自得意,咬了咬银牙道:“孙媳听戴总管与他交谈时,提及到上皇赏赐之事。” “说是上皇担心他对从宫中挑选出来给他的侍女奴仆用不顺手,故而让他亲自去别处挑选。” “只是后来又被他将此事委托给戴总管全权办理。” “孙媳就在想,宫中的人他不好使唤,他处另选吧,又不一定合心意,但他的确缺少能打理府邸的贴心能手。” “毕竟他出身不高,家里也没人对这些事务熟悉,故而孙媳在想,是不是从咱们府里挑些调教好的人手,送予他当做赔礼也好,当做贺礼也罢,就是个名头而已。” “只要咱们送的人里,其中有他看上眼的,其余赔礼随便弄点就成,想来他也不愿意跟我荣国公府真卯上不是。” “甚至,咱们还可能因祸得福,借机与之交好,也算是给府里找个助力。” “毕竟,张安如今可是神都最炙手可热的人物,谁抢先与其打好关系,谁就能沾上便宜。” “再不济,咱们也没多大损失不是,何乐而不为呢?” 贾母突然拍了下大腿道:“哎呦,果然还是凤辣子脑子反应快!” “钱财什么的,上皇赏赐不少,他穷惯了,一时也用不了多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咱家就捡点稀罕的玩意儿,再加点其他不值钱的东西,把礼数做足就够了。” 王熙凤心说,怕不是您舍不得花钱吧? 哎,这府上看起来光鲜,其实暗地里早就卯吃寅粮,老娘都拿嫁妆给补了多少回了,你却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要不是将来荣国府还是得大房继承,老娘才懒得管这摊破烂呢。 贾母得意地说道:“少年人嘛,尤其是乍穷暴富之人,眼皮子浅,再加上少年慕艾,不太在意外物,反而最容易在这方面迷了眼。” “嗯,这事可行!” “不过,府里条件稍微好点的丫鬟都有主了,剩下的...” 贾母不由地往身后有些怯怯之色的鸳鸯看了眼,笑道:“放心,老身可就你一个贴心的丫鬟,才舍不得把你送给外人呢。” “这样,老身这里刚巧有赖嬷嬷送来的一个小丫头,是个绝色美人的胚子,算是一个吧。” “回头老身再跟老二媳妇谈谈,看看是不是从她那里挑两个像样的出来。” “至于老大那边,就算了吧,别弄巧成拙了。” 呵呵,贾赦这家伙就是个lsp,但凡长得好看点的丫鬟都不会放过。 要是从他或者大太太那里选人出来,万一暗地里是个破烂货色,那不是得罪人么! 王熙凤眼睛转了转,突然咬牙说道:“老祖宗,咱们要是单单送丫鬟过去,也不保险。” “毕竟,戴总管那里肯定少不了送些好的丫鬟奴婢给他,咱家的人并不一定能出头。” 贾母沉吟道:“嗯,也对,凤丫头,你直接说吧,该如何是好啊?” 王熙凤:“孙媳刚刚想起来,那张安似乎对平儿这丫头频频相看,怕是...” “正巧张安不是缺少能管理府里事务的能手么?” “平儿虽是孙媳的贴身丫鬟,但平日里也帮着孙媳处理家务,是个有能为的贴心人。” “所以,要是平儿能过去的话,想来会更加相得益彰!” 意思就是说,平儿是老娘的心腹,哪怕过去上位了,也肯定会向着咱们家的。 “二爷,您看呢?” 贾琏冷不丁一听王熙凤要把平儿送出去,心里那个腻歪啊就别提了! 他本身是不愿意的。 那么好一块肉,自己都眼馋多久了还没吃到,现在就要送给他人,凭啥啊? 但,这不是没招么? 没见老太太都听凤辣子的意见么,他还能反抗咋滴? 他脸色一变,讪笑道:“没问题,平儿是你的丫鬟,你都舍得,二爷我自然不在话下!” 尼玛,要不是那五百两银子没到手,我... 哎,好像也什么都做不了! 好气哦! 平儿本就是王熙凤的陪嫁丫鬟,按说就是他琏二的通房丫鬟,将来的小妾! 可惜,王熙凤把他看得死死的,压根不给他一点机会啊! 别说平儿,就是院里的大小丫鬟,就没一个不是王熙凤的探子,谁都不把他当回事,更别提那个什么了。 算了,回头拿到银子,去教司坊挑选个可人儿,不比能看不能吃强多了? 贾母自然看出琏二夫妻之间的小问题,但是她根本不在意,或者说巴不得他们不和呢! 只有下面的人不和气,她才能从中干预,打一个拉一个,牢牢掌控全府,安心享受晚年生活。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 “对了,正好一事不烦二主,等会儿凤丫头就把赖嬷嬷送来的小丫头领走吧!” “另外,你去二太太那边,嗯,还有薛家太太那边都看看,不用挑太多出来,只要有几个出色的就成。” “按照你的说法,那张安看上了平儿,这才是最关键的地方。” 恰在此时,堂外来了急报。 “老太太,大老爷,二老爷,琏二爷,琏二奶奶,外面来了天使,说是来给咱们府里宣读太上皇口谕,请您们快出去迎接呢!” 得,该来的总会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贾母叹了口气道:“走吧,恭迎天使!” 不知为何,刚才有多踏实,现在就有多心虚。 毕竟,分析是分析,实际是实际,谁也不知道太上皇是怎么想的,要是有个万一呢? ps:今天终于签约上了,高兴,给自己打赏一下,鼓励鼓励! 第20章 贾母:敢情你刚才都在装! 一行人来到正堂前,发现来人正是大明宫的戴权戴总管。 虽说刚才王熙凤分析的头头是道,可,谁知道太上皇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所以,一个个心里头都在打鼓,就跟等待判决通知一般。 惯例一阵寒暄之后,戴权站在前面宣读上皇口谕。 内容不少,具体全文,作者不会也懒得借鉴。 总结一下吧,主要有三件事。 第一,上皇念在先荣国公曾有功于朝廷的份上,对于荣府之人是否真存在对上皇不恭等事,不予计较。 但,下不为例,责荣府众人好生反省! 第二,天宝大将军是受害者,堂堂当朝正二品大员受委屈了,必须得要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 故而,兴儿这个“罪魁祸首”必须得拿出来杀鸡儆猴,给天宝大将军出气! 第三,荣府之人必须要向天宝大将军当面赔礼道歉,并获得其谅解! 贾府众人当场哑然:张安莫非是太上皇私生子不成,怎能如此受宠? 按说该各打五十大板了事,可这口谕中全是贾府的错,这不是偏爱是什么? 明面上看,太上皇秉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并没有惩罚贾府的主子,但是只要细想就知道问题所在。 第一,太上皇虽然解除了荣府最大的担心(对上皇不恭等罪),但却吩咐下不为例,还让反省。 这就是关键点啦。 这分明是指太上皇相信了张安的诬告,但凭着先荣国公留下的情分,太上皇不予追究罢了。 最重要的是后面两句话,下不为例,好生反省。 意思就是上皇心中对荣府打脸上皇一事仍然有些芥蒂,之前的事也就罢了,要是以后再出点什么漏子,去求他也没用。 这就相当于堵了贾母这个超品诰命的嘴。 上皇:朕都已经念在先荣国公的份上放过你们一马,你们还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事,你还有脸再来求朕,真当贾代善在朕心里有多重要? 可以说,某种程度上来讲,贾家失去了最重要的护身符。 第二,虽然只是处罚兴儿这个奴才,看似只是抓小放大,可实际上呢,这是在打荣府的脸呢。 太上皇的潜在意思是,你们连自家的奴才都管不好,那就让朕替你们管教! 试问,你的脸上有光吗? 以上两点加起来,代表着荣府已经初步失去了太上皇的圣眷,代表着荣府已经落魄了,代表着阴影里的风向已经开始转变。 这才是最为致命的地方! 此事一旦传出去,以前那些人脉交情,现在还能有多少用,谁也说不清呢。 不过,太上皇也不是全然不给贾府一点机会。 这不就有了第三点,明面上是要荣府低头认错,但实际上呢,上皇的意思是,只要你们跟朕的天宝大将军处好关系,那就都不是事儿! 可惜,并没有多少人能听懂这口谕的隐藏含义。 戴权念完口谕,这才笑嘻嘻地说道:“老太君,您看,上皇口谕已经传达完毕,您府上的那位奴才,现在该交出来了吧?” “杂家还等着验收,好回宫复命呢。” 戴权这是逼着贾母要当场自扇贾家的脸呢,可,她又能如何呢? 贾母可不敢有任何不满,反而恭敬地说道:“劳烦戴总管您稍等片刻。” 戴权示意没关系后,贾母才一脸难看地吩咐道:“来人啊,去,将兴儿那狗奴才给带过来,把嘴给老身堵了。” 当下便有人领命前去,不多时,兴儿被堵了嘴捆着拖了过来。 贾母在戴权戏谑的目光下,冷冷地说道:“兴儿这个狗奴才,仗着府里的势,在外面嚣张跋扈,得罪了贵人,还给咱们府里惹下祸事,罪不可赦,尔等一定要谨记这个教训!” “但凡再有此种荣府门风之人,一概按照兴儿的例子来办。” “来人,给老身打,重重地打,不用停!” 不用停,这就代表着打死了事。 兴儿闻言,吓得两条裤腿全湿,地上流出一滩黄水。 然而,任凭他如何挣扎,如何瞪目,如何想说话,一切都是无济于事的。 荣国府多久没有天使驾临了,好不容易来一回,本以为是皇恩再次眷顾,结果居然是批评处分的通知。 就问,谁还敢怠慢? 当家的几个主子都在气头上,旁边又有宫里的人在一旁观看,故而打板子的人生怕被殃及池鱼,用力狠了些,三五板子的功夫,兴儿就已经只剩下抽搐,眼睛都快翻白了呢。 又是十几下板子过去,见兴儿没啥动静,这才有人上前查看。 “回老太太,人已经死了。” “哼,拉出去,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吧。” “另外,这狗奴才死不足惜,他的老子娘什么的都给发卖出去,免得再给府里招灾。” “喏。” 这时,戴权才上前说道:“老太君,赦公,政公,事已了,杂家该回宫向上皇复命了,告辞。” “戴总管,难得来一趟,还请稍待片刻,坐下喝杯茶水歇歇再走吧。” 摸了摸贾赦偷偷塞进手里的银票,戴权笑道:“不敢不敢,贾将军有事不妨直言,杂家能说的说,不能说的,还请不要强求啊。” 贾赦讪讪一笑道:“那个,我府上是想去天宝大将军府赔礼道歉,可,不知大将军何时迁入新家?” 明白了,原来是这事啊。 戴权微微笑道:“杂家办事当然是又快又好,天宝大将军明日便迁入大将军府。” 再次寒暄几句,送走戴权后,一行人又返回荣庆堂。 此时,除了先前人等外,大太太,二太太,连同薛家太太都到齐了。 至于众书友心念念的大脸宝等人,小屁孩嘛,哪有他们的事,自个儿玩去。 “母亲,太上皇这口谕?”贾政还是有点琢磨不透。 明明上皇都不追究了,为何还要打荣府的脸呢? 居然让他们去给一个不通文墨的幸进之徒赔礼道歉,荣府还要不要脸了? 然而,贾母如何肯将其中内情诉说出来,这不是当着外人的面灭自家威风么? 贾母没理会贾政的问话,反而是看向薛家太太,说道:“姨太太,今儿这事让你看笑话了。” 薛姨妈急忙摆摆手道:“不不,老太太说哪里的话。” “说起来,我家那孽障说话做事鲁莽的很,倒是连累了贵府,我在这儿给您赔不是了。” 以退为进? 呵呵。 贾母微微摇头道:“哎,大家就都别互相往自个儿身上揽事了,都是亲戚,一荣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按说这事儿本该由我家一力承担,可刚才太上皇的口谕,你也听见了,贾府这次是自身难保。” “要是薛家没点表示的话,恐怕是不太方便啊。” “毕竟虽然上皇的口谕中没提到薛家,可别忘了,那位天宝大将军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呢,要是被他惦记上,哎...” 薛姨妈苦笑道:“老太太,虽然我是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但在这个事上还是心里有数的。” “不知老太太有什么章程没,只要能保住薛家,不给薛家招惹是非,我全都照办。” 哼,这么点事就扯到要保住薛家,真是,家里没个顶梁柱就是不行啊! 贾母朝王熙凤眼神示意一下,王熙凤便走上前去,低声叙说起来。 一听到赔礼只是这么简单,薛姨妈有些放心不下。 “老太太,凤丫头已经跟我说了这赔礼的事情,只是,是不是有点拿不出手?” emmm,你们荣国府牛啤,太上皇都给你们面子,但我薛家不一样啊,我们可不敢以同样的态度对待那位新贵。 “正好来前,我薛家在神都的一个管事来报,其曾与那大将军打过交道,跟我说起过这人的性子。” “要不,这次薛家的赔礼除了先前说的之外,我薛家再添点各地的土特产,以及五万两银子,算是薛家的一点心意?” 贾母:敢情你刚才都在装! 第21章 王夫人:这些可都是留给宝玉的啊,我的心哇凉哇凉的 当王熙凤等几个女眷听到薛姨妈最后一句时,全都震惊了。 尼玛,还真是壕无人性啊! 为了失财免灾,自个儿就主动往里添钱,还五万两银子? 整个荣国公府明面上一年的总收入都没五万两银子呢,这是在炫耀么? 龟龟的,果然不愧是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的薛家,就是有钱! 另外,薛姨妈多加了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想告诉我们,你家跟张安有交情,所以其实一点都不担心? 那你刚才在那装什么装? 是想看我贾府的笑话? 可是,薛姨妈突然来这么一手,岂不是把贾家准备的赔礼给比下去了? 到时候那张安就有话说了。 好啊,人家只不过是一介商人都出这么多赔礼,你荣国公府在神都这么大的牌子,居然只给几个丫鬟和一些不值钱的破烂? 啥意思? 看不起我,觉得給我赔礼道歉丢人了? 行,咱们走着瞧,这事儿没完! 到时候就不只是得罪那位新贵的事,而是把太上皇的脸扔地上踩呢。 好家伙,刚跟你们说的话,你们不仅不听,还表现出不满来了? 难不成真以为朕退位了,没啥权力,动不了你荣国公府? 一想到这种可能的后果,贾母才猛然清醒过来。 虽然薛姨妈这手赔礼一出,让本就入不敷出的荣国府雪上添霜。 但是,同时也是救了荣府一次。 没错! 按照贾母之前的想法,赏几个丫鬟给张安才是最重要的,其余的赔礼,大大小小箱子多准备点,但实际价值却不高,算是走个过场。 可正因为薛姨妈的无心之举,让贾母认识到,给张安赔礼道歉只不过丢点面子。 反正贾府是依照上皇口谕办事,真计较起来,外人也不会说贾府怕了张安,而是倒霉。 可要是这礼不够重,让太上皇认为贾府在敷衍他,没当回事,这才是大事呢。 不就是点钱财嘛,银子不足,这不还有压箱底的宝贝么! 贾母脸色一变,又说道:“当然没问题了,这样更好。” “先前所说的送几个丫鬟,这是急人所需,算是锦上添花之举。” “既然太上皇都亲自吩咐了,这礼当然不能轻,否则岂不是让那大将军小觑了我荣国公府?” 贾母嘴上说得提劲,心里却在滴血。 “老二家的,你命人去打开小库房,从中挑选点好玩意出来。” “对了,那张安既然是太上皇亲封的大将军,那就从库房里将先祖荣国公在战场上缴获来的全身链子甲,精钢打造的兵器护具,以及那件无人可用的神兵和宝弓都取出来吧。” “另外,再挑五间神都的上好铺面,给那位大将军添点零用也好。” “至于别的嘛,你看着办,总之不能让别人说咱们赔礼的心不诚,否则上皇那里也交待不过去!” 二太太心疼地瞥了眼薛姨妈,应声答是。 你说说,你要另外给钱,你偷偷给就是了,说出来做什么。 现在好了,还连累府上多出了大笔银子。 这些将来可都是留给宝玉的,就这么白白送出去,她都感觉心在滴血呢。 不过,想归这么想,二太太也知道,最终的赔礼,不可能只送几个丫鬟,和一点不值钱的玩意。 要不然,那就是在打太上皇的脸呢! 这时候,薛姨妈又问道:“老太太,不知明日府上准备请哪位大老爷出面呢,我一介妇道人家有点拿不准该怎么办,生怕我那孽障又惹出什么祸端来。” 此话一出,贾赦脸色都变了。 都不待贾母吩咐,他直接说道:“让老二去吧,他是朝廷命官,正好跟那大将军攀攀交情,说不定还有机会往上升官呢。” 贾政一听,当即摇头道:“大哥,我是文官,跟那大将军说不上话,再者说了,我还得去工部当差呢,可没空闲。” “要我说,大哥是荣国公府的承爵人,理应由您这位一等将军出面最合适,毕竟你们都是武将,也聊得来。” 贾政心说,这都是你们大房惹出来的祸事,凭啥让我二房出面啊? 我才不愿意跟那个粗鄙的武夫低头认错,要不然回头其他同僚还指不定怎么笑话呢! 贾赦嗤笑了下,自嘲道:“我这个一等将军,满神都谁不知道最不成器,做不了主,要不然老太太怎么让二弟你坐镇荣禧堂呢?” 一听老大又把这件事拿出来当众讲,贾母脑子都快爆了。 “都给老身消停点,你们想把老身气死不成?” “老大,老身为何让老二坐镇荣禧堂,难道还要老身提醒你?” 此事是整个荣府的禁忌,这里又有薛姨妈这个外人在,贾母也不好多说。 “哼,都别争了,既然你们都不愿意过去,那明日就让琏儿两口子去。” 话虽如此,可也得给外面一个合适的理由,否则,又是麻烦事呢。 “这世上就没有长辈跟晚辈赔不是的道理,琏儿两口子是当事人,过去赔礼道歉也是应有之意。” 说到这里,贾母又看向薛姨妈。 “薛姨妈,明日还得劳烦你亲自出马一趟。” “老身记得那位张安有个老母亲尚在,你虽然不方便跟张安直接交谈,但可以走一走那位老夫人的门路。” “我大雍朝以孝治国,只要那位老夫人开口了,想来张安是不会不给面子的。” 在这里说句题外话。 国朝以孝治国? 很多人听了就感觉好笑的紧。 哪有这样的治国方针呢? 难道不提倡孝道,就没人认可孝道一事了? 不,并非如此。 这里嘛,曾有人分析过,说是整个红楼就是一本讲述死人的书,作者是为了缅怀前朝,是在祭奠大明风骨什么的。 所以,亡者世界的书,肯定是孝道最重。 当然,说这个,不是要研究什么,主要是请别太纠结于本书与原书的不符之处,真要计较,除了原作者外,全都是猜测。 就跟王熙凤分析张安的一系列行为一般,看似很有道理,可实际却并非如此。 言归正传。 薛姨妈闻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只要不面对那位大将军,一个普通老妇人而已,她还是有点把握的。 从礼数方面讲,她一介后宅妇人,也只能前往大将军府拜会大将军母亲。 等等,老太太为何不让她家的两个太太过去呢? 薛姨妈偷偷看了看两位当家太太,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抹笑意从眼角流过。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张安驾马而走,心里快意非常。 随手给贾府挖个坑,后果如何,他根本就不在乎。 想想都知道,太上皇并不会因此把贾府如何的。 只是嘛,张安有心纳闷。 主线任务要求里,提到能动手就别哔哔。 可,之前那种情况,他能怎么办? 该动手的也动手了,可对于王熙凤、贾琏、薛磻等人,想动手人家都不给机会。 又怕真动了手,就没机会完成任务。 真是左右为难。 就这么胡乱瞎想,张安不多久便回了锦里巷。 “快看,大将军回来了!” “哎呀,还是骑着高头大马回来的呢。” “我早就说了,大将军一看就是福缘深厚之人,现在看来,可不是灵验了么!” “哎,听说大将军是将星赐福才有的今天,你们说,咱们要不要也去王神婆那里试试?” “想多了吧,王神婆都给人请神多少次了,可灵验的,或者说如大将军这般的有几个?” “这都是命!没那个命,你还想富贵,做梦去吧。” “哎哎,都让让,别挡了大将军的路啊!” “哎呀,要是我家的妮子早跟大将军相上就好了,可惜了。” “嘿嘿,还不是你们眼皮子浅,觉得人家穷,现在傻眼了吧?” “呸,你才眼皮子浅呢!” “...” 第22章 入乡随俗 张安骑在马上,如同新科状元归乡一般,不停地跟朝自己恭维的街坊笑语相迎。 怪不得有个词叫衣锦还乡呢? 哪怕他与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邻居关系谈不上多好,可被那么多人当面羡慕拍马的滋味,完全让人无法自拔! 有那么一句可以用来形容张安此时的情况。 在这个时刻,我就是整个巷子里最靓的仔! 可是,慢慢地,张安心情开始有点不好了。 “安哥儿,你还记得当初你才三岁大,我把你抱在怀里逗乐,结果你还尿了我一身吗?” 你特么要是不会说话就别张嘴,说这个还能让我高看你一眼? “安哥儿,当年你父亲在外面亡故,还是我来通知的你家,如今你发达了,以后寻你帮忙,可别不认识人啊?” 丫丫个呸的,你谁啊你,就冲你这话,我指定不帮忙。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帮了多大的忙似的,什么人啊这是! “安哥儿,你还记的你跟我家二妮扮家家酒,你许诺过要娶她的,如今你们年纪正合适,你看你什么时候上门来提亲啊?” 拉倒吧! 你都说了是扮家家酒,谁还能当真呢? 还有不少人想攀附张安,求带飞的更是多了去。 怎么感觉跟想象中不一样呢? 难道不应该是恭维中带着一点恐慌么? 他好歹也是个朝廷亲封的大将军,是正二品的大官呢,他们怎么就不害怕,没有点疏远感呢? 记得往日里,他们见到一个坊长都吓得颤颤惊惊,躲得远远的,哪怕见了面也是点头哈腰,他的官儿可比一个没品的坊长大多了呢,咋就不一样呢? 张安的笑容淡了,原本的欣喜变成了烦闷,可又不好说啥。 只是被人群挡了路,一时半会儿无法挪动,张安也无奈的紧。 好在关键时刻,终于来了救兵。 “都给某家闪开点,别挡了大将军的路!” “某家警告你们,说话可注意点,小心给自家惹祸啊!” 接连几声大吼之后,巷子里拥挤的人群顿时散开了,一个个心有余悸的模样,让张安瞧了莫名有些欣喜。 张安只听声音就知道,原来是自家表哥清场来着。 得,原来如此。 突然,张安发现,他在不知不觉中成了自己以前最讨厌的人。 想起之前跟荣国府的冲突,张安莫名有些理解,为何古代的高门大户非要把自家的排场摆出来。 真的,要是没有那个排场,像是今天这种情况,甚至更让他为难的事情一旦出现,他怕是也得头疼呢。 倒不是说他富贵了,就不搭理以前的街坊邻居,只是吧,这也得分人不是。 有些人你越给他好脸色,他越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也难怪朱重八会拿小时的玩伴开刀了。 没啥好说的,在倪二殷勤的侍候中,张安终于回了家。 而外面嘛,各自议论纷纷,慢慢散了。 “哼,表弟不用跟那些人太客气,否则他们会得寸进尺的!” 张安疑惑了,看来这话中有话啊。 “哦,二哥,此话怎讲?” 倪二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说道:“表弟,之前宫中来人宣旨,姑母很高兴,见街坊邻居来恭贺,还给了发了的喜钱。” “但是,他们见姑母好说话,一个个的就忘乎所以,这个想借点钱,那个求帮忙,还有其他很多麻烦事找上门来。” “要不是前来宣旨的天使还特意交待了姑母点事,指不定朝廷赏赐的东西都会被他们从姑母手里给哄骗走呢。” “幸好我及时赶来,要不然这家里人多的都站不住脚呢。” 张安默默地点点头,又问道:“等等,我都回来了,我娘怎么没出来?” 倪二苦笑道:“嗨,刚才院里太乱了,我让姑母在屋里躲清闲呢。” 果然,张安刚走进房间,就见到张倪氏着急忙慌地迎了上来。 “娘,让您担心了,是儿的不是。” 张倪氏容光满面地笑道:“安哥儿,快,天使给你送来了一套锦服,你穿上试试看合不合身。” 嗨,这有什么好试的。 张安苦笑道:“娘,不着急,刚才听二哥说,来宣旨的天使跟您交待了点事,是什么事?” 张倪氏闻言,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张安。 “你还好意思问,还不都是怪你!” ??? 我又怎么了? “娘,您这说的哪里话,我又怎么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如今也是朝廷的正二品大将军呢,咱家连新的府邸都有了。” “等回头太上皇赐予的下人准备到位,咱们就可以搬过去入住,到时候啊,娘也该好好享享清福了。” 张倪氏乐呵呵地拉着张安的手,欣慰地笑道:“好,娘都能享我儿的福了呢!” “哎,都怪你爹走的早,娘一个妇道人家,对外面的事也不懂,害得我儿被人笑话了。” 张安越加纳闷了。 “娘,您这说的,儿有点不太明白呢。” 张倪氏收敛了下脸上的笑容问道:“安哥儿,你如今的身份不同了,不再是码头上靠卖苦力为生的苦哈哈,说话办事都要跟那些官老爷学着点。” “你说说,就你这身打扮,要是以前还成,如今可不行哩。” “让外人瞧见了,还以为朝廷多亏待你呢,这不是有损朝廷的脸面么。” “娘跟你讲,在家里面你怎么舒心怎么来都可以。” “但是到了外面,见了外人,你的穿着打扮一举一动都代表了朝廷的颜面,可不能有失体统。” “你说说,之前要不是你倪二表哥,你现在都还在外面进不来呢。” “可要是你早换了锦衣华服,身边有随从跟着,能有那么多麻烦事吗?” 明白了! 敢情从一开始,就是他的错啊! 张安苦笑着看了眼身上的行头,再想想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家。 可不是咋滴,你如此平凡,谁还怕你敬你啊? 张安又没想过当什么清官,非得搞得自己要与民同乐什么的,扯那些有什么用,他又不是县太爷。 得,这都是两个时代不同思维之间的碰撞,有些许失误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嘛,嘿嘿,封建社会权贵之家的生活,他还真有点期盼呢。 “娘,儿都懂了,换,谁还不喜欢穿新衣服怎地!” “哎,这就对了。” 张倪氏又说道:“还有,当初你爹教你的礼数,你莫非这些年都忘了不成?” “你这孩子也是心大,见了两位圣人也不知恭敬点,也不怕惹怒了圣人,给自家招灾啊?” 张安闻言,眉头紧皱,问道:“娘,是不是宫里来宣旨的太监说了什么,您跟儿说说看。” 张倪氏眼睛一横,吼道:“怎么?娘还说不得你了?” “你也别跟娘抖你大将军的威风!” “人家天使虽然没有直说你的问题,可为娘还能听不出来?” “你啊,从小性子就独,脾气怪的很,要不是你爹不在了,娘怕咱家被人欺负,也不会让你变成现在这样。” “可是儿啊,娘就只剩下你这么根独苗苗了,娘怕啊。” “你说你现在一朝富贵,看似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可谁又能知晓明天会不会突然被打落深渊呢?” “所以,咱们还是小心做事,低调做人,该有的礼数,朝廷的礼仪之类的,不能少,懂了没?” 张安点点头,安慰道:“懂了,娘,儿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就是对太上皇和皇帝恭敬点么? 给他们点颜面,否则,指不定哪天他们心头一不高兴,想起来这茬子事,就能够成为一个拿他开刀的导火索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以前在单位混日子的时候,被领导骂个狗血淋头,不也老实服软过来了么。 更何况,他又不是真的有什么傲骨,跪不下去什么的,那都是虚的。 一地一风俗,入乡随俗的道理,张安还是明白的。 得,看来,以后是该改改了。 话说,你真当他在宫里时不紧张? 他不过就是个咸鱼老宅男而已,仗着摊牌穿越者的身份,装一回大人物。 要是长期这么搞下去,啧啧,他不习惯不说,指不定还有可能把自己给搞没呢。 毕竟,他所说的死了之后能回去这话,完全就是编的而已。 好死不如赖活着,拍马屁而已,哪怕不会说,态度恭敬点还做不到? “你已完成隐藏任务,奖励...” 第23章 安全区购买资格,一个字贵! “你已完成隐藏任务,奖励通用经验+800,金钱+2000,安全区购买资格。” 望着突然出现的对话框,张安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隐藏任务? 啥任务啊? 怎么也没个解释呢? 系统没有给出解释,张安最终只能放弃,能白得任务奖励还要啥自行车啊。 不过,他仔细回想了下,恐怕这隐藏任务,应该是入乡随俗,答应张倪氏所说的任务吧? 毕竟,张倪氏的要求从某种意义上讲也是在发布任务,但她又不是完全发布命令,这不明不白的只能算是隐藏任务。 【安全区购买资格:可在合法产权内,圈定一定面积的地方,在该指定区域,任何活物一旦有故意危害安全区权限者安危之举,皆会受到致命攻击,且安全区内可无限制使用商城之物,购买价格:10000/平方。】 合法产权? 指定区域? 故意危害权限者会受到致命攻击? 嘶,这就很奈斯了! 甭管怎么样,人在异界,安全第一。 有了这安全区,张安的心都踏实了许多。 真要有跟皇室闹翻的那一天,这就是最后的安全保障。 不仅如此,安全区还能无限制使用商城之物,这太重要了。 要知道,他在日常商场中购买物资,可不是什么都能拿出来的。 比如说,要买一袋米。 现代这边的米大多都是塑料袋装的,而要是想买,可以,只能购买无包装之米,否则,就得换个包装。 再比如,他抽的华子,送给皇帝的内衣丝袜,虽然可以具现出来,但因为当前时空没有这些东西所需的材料和技术,不应存在,故而最多只能存在三天,过期自动消失。 现在有了这安全区,他就能在属于他的地盘上,随意购买使用地球物资,而不用担心什么时候没了。 emmm,好怀念在地球当咸鱼的日子。 手机,电脑,肥宅快乐水,地球有的一切都将再次拥有! 嘿嘿,这才是在红楼时空享受生活的正确打开方式! 等等。 你特喵的告诉我,一个平方的购买资格就得要一万? 张安如今才有几个钱,总共也才一万多点而已,难不成买一个平方? 这不扯的么。 不行,还是要抓紧做任务,而且得是大任务才行! 只有大任务,才能有更多的金钱奖励。 为了享受更好的生活,张安决定...,过几天再说吧。 没办法,咸鱼本性就是如此,拖延症是最大的阻碍。 换上早上宫女送来的那套华服,穿上御制官靴,头戴那跟吕布一个头型的头发装饰物,嘿,还别说,真有那么点好看。 “嗯,不错,我儿这下可真变了个样呢,就是体面。” 张安笑笑不语。 等到午后,张安刚想回房睡个午觉,家里来人了。 不是啥天使,就是个内务府的管事,过来传话。 说是大将军府人手已到位,随时都可以入住,询问张安何时过去,到时候来人给领路。 说是领路,其实就是给站个场子,表示你们这些新来的奴才,全都老实点,要不然不用大将军发话,有的是人收拾你们。 张安本想立即就走,可张倪氏说啥都舍不得家里的那点破烂,这不得收拾收拾么,故而定了明日早上搬家。 当然了,本该是看个黄历啥的,可张安不讲究这个,更何况就有那么巧,明日正是黄道吉日。 “表弟,我听说你今儿个跟宁荣街那边的荣国府琏二奶奶卯上了。” “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看来消息已经传出来了。 张安摇摇头道:“这事儿得等宫里的消息,反正现在着急的不是我,吃亏的也不是我。” 倪二眼睛转了转,笑道:“来前我打听了下,宫里派人去荣国府宣读了上皇口谕。” 将口谕内容和荣国府的情况告知张安后,倪二静静地看着张安,似乎在等些什么。 张安笑了笑,突然问道:“二哥,你是绣衣卫的探子,还是别的势力的探子,是上皇一脉的,还是陛下这边的呢?” 倪二闻言,当场哑然,好半天后才开口说话。 “呵,关心则乱啊。” “表弟,外面传言说你被将星赐福,看来还真不像是假的,你比以前聪明多了。”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不用担心被人暗地里坏了事。” “你没猜测,我是绣衣卫的探子,否则我凭什么能在神都这地方混到现在,还没出什么事,不就是有这层关系么。” “只是,属于哪边的,呵呵,我这种小人物哪会知道呢,人家找上门来,我还敢多问不成。” “想来,表弟早就猜到了吧?” 张安笑道:“没,要不是那晚你过来,跟我聊天时提到王神婆之事,我也没反应过来。” “说起来,还要多谢二哥仗义啊!” 倪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二人心照不宣。 要不是倪二有意暴露,真当人家干了这么多年暗探是傻子,随便就让你给猜出来? “二哥,不管怎么说,我们是亲戚,你以往也对我娘和我多有照顾,现在我起来了,绝对不会忘恩负义的。” “明儿个,就跟我一起去大将军府吧!” 倪二哈哈大笑道:“哈哈,表弟,哥哥先谢谢你了。” “只是我这人没啥能耐,就不麻烦你了。 反正以前都这么过来了,现在别人看在你的面上,也不会难为我。” 张安:“二哥,现在不比以前,你说我这都翻身了,你怎么可能还跟以前一样在街面上瞎混呢?” “别的不说,如果我不管你,让你继续这么混下去,外人怎么看我,朝廷又怎么看我呢?” 这话还真没说错,要是张安不提拔,或者不关照倪二,人家就有话说了。 嚯,好家伙,你这是翻脸不认人啊。 人家倪二当初怎么对你家的,你现在当了大官发达了就忘恩负义,谁还敢跟你交往,谁还敢重用你呢? 倪二挠了挠头,讪笑道:“嘿嘿,说的也对啊,不能因为我,影响到表弟你的大好前程呢。” “那,二哥以后就跟你混饭吃了。” “只是,我就这点能耐,文不成武不就的,就怕帮不上你什么忙啊。” 张安挑了挑眉道:“二哥,我这人不耐俗事,像是以后的皇庄查账什么的,以及对外的消息打探这些,可就全都拜托给你了。” 倪二闻言,拍着胸脯说道:“嘿,说别的我倪二不行,但要说打探消息这种事,我在行呢。” 至于绣衣卫的探子该做什么,二人都没提,大家心照不宣就好。 次日。 张倪氏收拾了一夜,最后想来想去,还是只带走圣旨和张家的牌位,其余的,都留在这边。 为啥呢? 这不是张安见张倪氏想把家里那些个破破烂烂的东西都给带过去,又阻止不了,跟倪二一唠叨。 倪二一句话就把张倪氏给说通了。 “姑母,您这一大堆破烂拉到大将军府,让外人看了,还不得笑话表弟啊。” “您说说,两位圣人给表弟赐下那么多好东西,您这些弄过去放哪,有何用?” “不知道的,还以为表弟苛待您,不孝顺您呢,您说是吧?” 得,话都说到这份上,张倪氏也无可奈何。 以前是穷惯了,所以才舍不得家里的三瓜两枣。 现在啥都有了,真要是搬过去,嘿嘿,除了给儿子添麻烦外,还有别的用处么? 万一要是被传出什么对张安不安的流言来,她可就成了罪人呢! 这般一想,还收拾啥啊,直接送给相熟的街坊,还能换来点好名声呢! 第24章 荣国府送女,薛家哭了 次日。 倪二特意花二两银子雇了辆高档些的马车,亲自驾车拉着穿戴一新的张倪氏和张安,在内务府派来的管事带领下前往新家。 啥? 高头大马呢? 哦,这个肯定是归还了呗,要不然还能昧下不成? 张安丢不起这人呢! 再说了,太上皇还赏了十匹御马,用得着扣那点马钱么? 这次出门,除了少数几个街坊闻听喜讯还上前恭贺外,再也没了昨日那番人山人海的景况。 甚至张安能感觉到,他穿着一变后,那些过来恭贺的街坊见了他,都有些诚惶诚恐,没了往昔的热情。 唯有张倪氏还有点伤感,频频往后看那座老宅,似乎有点怀念又或者别的什么。 “吁!~” “姑母,表弟,咱们到了。” “嘿,这大将军府,还真是气派非凡呢!” 张安率先出了马车,然后慢慢将张倪氏扶了下来。 只见一个正中间的大门就有五米来宽,左右又各有一道三米宽的小门。 大门前最两侧还有两个石头狮子,两排家丁和婢女打扮的人群从内至大门外分左右站立,大门顶上是御制的“天宝大将军府”几个大字牌匾,看起来好不气派。 随内务府管事进了大门,穿过影壁,来到一个有两个篮球场大小的空地上。 内务府管事站在台阶上,先是对所有的下人介绍了下张安和张倪氏的身份,这是给双方定下主仆名义,免得之后认错人。 张安没有过多的废话,直接让众人先按照各自分工,去忙活,等之后再谈其他安排。 紧接着,内务府管事开始与张安交接上皇赏赐之物。 包括下人的身契,房契,和银库等等,分别一一点验签收。 送走内务府管事后,张安才放松下来。 “娘,您先带个婢女去里面瞧瞧,儿子在外面还有点事跟二哥商量。” 张倪氏早就坐不住了,诺大的新家当然的看看先。 “行,三儿你是做大事的人,不用管娘,娘会照顾自己。” “这新家什么时候看都行,现在最紧要的是把你爹和祖上的牌位放入祠堂,回头你记得来上一炷香,告知祖宗咱们搬新家了。” “对了,别忘了,下午的时候,派人去把你舅舅舅母他们都请过来,晚上一块儿聚聚。” “哎,放心吧,娘,儿忘不了。” 等张倪氏一走,张安就对倪二坦言了。 “二哥,我这人不耐这些俗事,但又不能真让你在我府里当个管家,这对你我彼此都不好。” “我是这样想的,你擅长外面的事,那以后两个皇庄的管理就交给你了。” “另外,还得劳烦你在外打听消息,无论有用没有都收集过来,我这突上高位,要是两眼一抹黑,将来也不好跟人打交道。” “一应所需银两,回头等府里有了管家,再与你交接。” “你看这样安排如何?” 倪二自然知晓他的身份当管家不合适,故而对张安直言相告也没意见。 可当他听到张安对他的安排后,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别以为倪二身上挂着个绣衣卫探子的身份,就以为他真想干这个。 哼,天底下这种身份的人多了去呢。 要不是倪二本身就在街面上混,各种消息渠道不少,有时候上面的人能用得上,你以为那身份就真有啥用? 探子,或者说暗探,在没暴露前,通常就是给点银子的事,要不就是被绣衣卫抓住把柄不得不做。 要是碰上什么不紧要的麻烦事,绣衣卫看其贡献,或许还能想办法解决下。 但真遇上太麻烦的事,人家根本不会理会。 别说什么自爆身份威胁的话,这等于是暴露了,不用人家绣衣卫出面,都有人主动给帮忙清理。 天下谁不知道绣衣卫的探子遍布大雍,可谁又敢当面说出来呢? 一个身份而已,还是个随时都能被绣衣卫抛弃的角色,又有谁真会放在心上呢。 所以,倪二很珍惜张安给的机会。 别看仅仅只是两个皇庄的管理权,稍微过过手,一年到头至少都有几百上千两的外块。 这可比他在街面上打混轻松的多,也赚的更多呢。 更别提还要出去打探消息,这种事完全看怎么操作,想赚钱,不要太简单。 明摆着张安是给他送上一份长期的油水活,还轻松的很,倪二如何不愿意呢。 “嘿嘿,没问题,表弟你给咱脸,咱肯定兜着,决不会误了事。” 话说透了就好。 刚入新家,家里缺少的东西肯定不在少数,故而倪二自告奋勇要去帮忙采购府里所需物资。 比如说粮米油面之类的生活物资,以及一些个小来小去的物件。 反正府里不是早有下人么,他们自然知晓,等会儿询问一番,缺少什么做个统计,好方便统一采购。 没办法,管家的人选很重要,暂时张安也没有主意,只能让倪二多辛苦下。 反正银子刚到手二十万两呢,消费一把不是啥问题。 倪二领了差事,很快离去。 张安随便沿着走廊,穿堂过室,四处查看。 还别说,地方挺大,房间很多,虽然整体上有些老旧,但明显有临时翻修的痕迹。 说来也是,昨日倪二就调查过,说是这大将军府,以前是先七亲王的府邸。 结果刚入住多久,宫中就发生政变,七亲王不知怎么的就因病没了。 因为先七亲王当时刚成年没多久,没个王妃,更没有子嗣,这亲王府就这么空了下来。 要不是太上皇下旨赐予张安,又命人去除不合规制之处,张安也无法入住进来。 府邸太大了点,不,应该说房子太多,景致也多,弯弯绕绕的走廊,让张安差点迷了路。 要不是有婢女前来寻找,张安指不定还在哪瞎逛呢。 “老爷,荣国公府和金陵皇商薛家派人递了帖子上门,说是来恭贺您乔迁新居,两家都带了一支不小的车队过来,上面装了不少的东西,就在门外等着您召见呢。” 嚯,来得挺快嘛。 “嗯,知道了,走吧,头前带路,把他们,嗯,带去前院正堂吧。” “喏。” 有婢女带路,张安踏实多了。 emmm,自家的地盘还差点迷了路,这上哪说理去? 不行,回头得将整个府邸都转个遍,好生熟悉不可。 等到张安见了所谓的拜帖后,顿时哭笑不得。 说是恭贺乔迁之喜,其实是先让人送了赔礼过来。 毕竟上皇让他们赔礼道歉,这不,赔礼来了。 要是张安选择收下赔礼,那就说明这茬子事可以解决,他们便在明日早上过来为之前的事道歉。 可要是张安不收赔礼,或者说有哪里不满意,也可以明言,一切都好商量嘛。 不堪僧面看佛面,太上皇都发话了,总不能不给面子嘛。 哪怕心里再不舒服,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大不了回头等有机会再偷偷报复回去便是。 “我就说嘛,二哥昨日才跟我讲过,上门拜访别人,通常都是提前几日送上拜帖,得到答复后才能上门,哪有直接人跟帖子一起过来的呢。” “不过,啧啧,这礼单嘛,嘿嘿...” “你先去问问看,他们两家送来的奴婢都叫个啥,算了,还是先把这礼单上的丫鬟领来我瞧瞧先。” “喏。” 不多时,十来个环肥燕瘦的小美女走了进来。 “都自我介绍下来历和名字吧。” 等所有的丫鬟各自报了来历名字后,张安朝一旁的门子吩咐道:“去,通知外面一声,收了荣国府的赔礼,转告他们,将这几个丫鬟的家人都送过来,明日本将军在府内恭候大驾。” 特喵的,只送丫鬟,她们的家人都没一起送过来,这是想干嘛? 无间道,还是扣押人质啊? 一点规矩都不讲,也不知是哪个耍的小心思,回头有的是时间收拾他们! “至于金陵薛家,哼哼,一介商人之家而已,居然敢轻视本将军,让他们都给本将军滚蛋。” 门子往外一传话,荣国府这边的人自然是松了口气。 可薛家这边,都快哭了。 明明薛家的礼单一点都不轻呢,比荣国府都不差,怎么还惹怒了天宝大将军呢? 偏偏大将军府这边都不给个解释,直接赶人,这就更加令人恐慌了。 第25章 王熙凤:老娘差哪了?老娘就那么贱? 薛家送来的丫鬟被退了回去,张安遥看了眼荣国府的四个丫鬟,心里美滋滋的。 他万万没想到,王熙凤居然出手这么大方,连平儿这丫鬟都给送出来了。 啧啧,这是想干嘛啊? 张安稍稍想想,就明白过来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好家伙,出手大方,所图不小啊。 不过,这都不重要,因为主线任务有进展了呢。 【女配:平儿,完成度10%】 【女配:晴雯,完成度10%】 【女配:彩霞,完成度10%】 【女配:彩云,完成度10%】 果然,主线任务提示真的有道理。 这不,原本之前还想索要平儿,幸好没多此一举。 结果呢,都不用他主动去求,人家就巴巴地送过来了么。 甚至,还一拖三,又白得三个女配。 尤其是这晴雯,龟龟地,还别说,小小年纪,就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要是等到再大点,再成熟点,妈耶,谁能顶得住啊? 话说,晴雯都这般漂亮,也不知那红楼第一美人秦可卿该是何等的仙儿呢? 要是能够一尝所愿,那才不枉来红楼一遭呢。 可惜,暂时还没有什么头绪,只能等待时机。 彩云彩霞到不是很熟悉,漂亮是不用提的,不过既然是女配,想来也各有各的好。 先放在一边,攻略之事不着急。 “我说,你就是昨儿个跟在凤辣子身边的丫鬟吧?”张安看着平儿问道。 凤辣子? 二奶奶这内宅的绰号居然都传到外面来了,哎,也不知是福是祸啊。 平儿乖巧地答道:“回老爷的话,是奴婢。” “那你跟我说说,王熙凤是怎么舍得把你送出来的? 据我所知,你可是她手底下最为得用的丫鬟,也是最贴心的丫鬟,她是怎么跟你说的?” 平儿疑惑片刻后,淡淡地笑道:“老爷说笑了,奴婢只是个普通丫鬟而已,主子怎么安排就怎么办。” 其实平儿也纳闷呢。 按说王熙凤当初随身陪嫁了四个丫鬟,前三个是有心跟琏二爷那啥,所以王熙凤醋劲儿上来,给打发出去尚可理解。 偏偏她是个本分的,也没其他想法,规规矩矩的,怎么就被赶走呢? 二奶奶说什么张安看上她,求她帮忙什么的,平儿根本不信。 真要比颜色,论身段,有二奶奶珠玉在前,谁会眼瞎特意看上她呢? 只是,作为下人,没有人身自由,主子要把她送出去,她还能拒绝不成? 王熙凤的性子她太了解了,哭,求饶都没用。 最后,伤心了一晚上,还不是该怎么活就怎么活,听天由命呗。 张安笑道:“嚯,怎么,到了我这里,还念着你的旧主?” 平儿闻言吓得当场就跪下了。 “奴婢不敢!” “奴婢,要是奴婢真的一点不念旧情,怕是老爷也不敢用这样无情无义的奴婢吧?” 嗯?反应倒是很敏捷啊! “嘿,你还将我的军呢!” “行了,起来吧,你是个好的,我心里清楚。” 张安将身子往后一靠,说道:“不管怎么说,如今你已到了我府里,从今往后就是我的人。” “我希望你谨记一点,我这个人最讨厌吃里爬外的人,望你牢记你如今的身份,不要做出什么让我失望的事来。” “你们也是一样,懂了没?” “是,老爷,奴婢懂了。”*4 张安点点头,此时也不准备跟她们多说些什么,往后自有太多机会。 “行,先这样吧。” “平儿,你带着她们三个,先去库房交接点验一下,回头再来听我安排。” “是,老爷。” 等人一走,张安的嘴差点就笑歪了。 妈耶,平儿啊,外号俏平儿,你说说这小模样得有多漂亮才有这外号? 关键是平儿这丫头的年龄不小呢,都十七八岁了,嗯,虽然还没熟透,但也可以吃了。 嘿嘿。 等等,任务完成度。 不行,还得再忍忍,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等倪二带着人回来后,张安便召集所有下人到一块。 “从今天起,咱们府里面的大小事情,都听平儿的安排,有什么事需要本老爷做主的,自有她跟本老爷汇报。” “尔等不管以前是什么身份,都得服从平儿的安排,要是让本老爷知晓哪个敢阳奉阴违,耍小手段,哼哼,我就把谁退回给戴总管处理。” “都听明白了没?” 众人异口同声道:“听明白了,老爷。” 张安点点头,欣慰地对尚处于震惊状态的平儿说道:“平儿,你等会儿下去安排各处的管事,一定要做好府内大小事情的安排,有什么需要老爷的地方,回头跟老爷我明说就是。” “另外,倪二哥让人采买的物资,等会儿就会送过来,你到时候去库房拿银子出来结账,咱家不差钱,给人清账利索点。” 平儿没想到凤辣子居然猜的那么准,张安居然还真重用她了。 此时也心气鹏发,应声道:“多谢老爷抬举,奴婢必定竭心尽力为老爷分忧。” “嗯,回头你再选几个丫鬟出来,送到老夫人那里去,随身伺候着。” “对了,银库的钥匙交给老夫人,有需要用银子的时候,找我拿条子,再去老夫人那里拿钥匙。” “行了,府里的规矩之类的,回头你列个明细出来,给我看看,没问题的话,再通传全府。” “都散了吧。” 张安将所有事情都甩手给平儿,自己则准备选个住处。 要不然,下人有事找他,都不知道往哪寻去。 还好,这些事情基本都有规制,主人住哪里,客人住哪里,女眷住哪里,基本上都有规划的。 也就是说,最好的地方当然是给主人住的。 “从今天起,这里就叫一号院,别的地方,按照相应的排序,给我编个号,挂上牌。” 张安对于古代的这个阁,那个轩,什么堂之类的头疼的紧,还不如直接一二三四五来得有意义呢。 彩霞恭恭敬敬地答道:“是,老爷,奴婢回头就跟平儿姐姐说去。” 由于平儿基本上算是大将军府的管家,事情太多,所以先给张安安排了个贴身丫鬟彩霞,免得身边没人使唤。 这也是因为彩霞能力不俗,为人又本分的关系。 至于晴雯和彩云,平儿身边总得留两人帮衬吧,顺便也是调教下,免得一不小心惹怒张安,那就不美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从荣国府过来的,初来乍到,抱团取暖也是应有之意。 咦,这也没过多久,怎么平儿的完成度都涨到百分之四十了? 嘿,还真行,看来平儿被压抑久了,如今算是心安了点吧。 就是其他三个丫鬟还没怎么动静,嗯,不急,慢慢来。 说是要给个温暖的家,这也没让人体会到温暖,怎么可能往上涨嘛? 荣国府。 “什么?薛家那边的赔礼被退了回去?” 贾母要不是怕笑出声来,影响不好,早就开怀大笑了。 活该! 让你薛姨妈之前在老身面前显摆,现在好了吧,被打脸了吧? 哼,还有脸说什么薛家的管事与那张安有旧,这就是有交情的结果? 真是天大的笑话! “等会儿,老身记得薛家的赔礼不轻吧,张安那边为何会退礼,有什么说道没有?” “回老太太的话,孙媳也纳闷呢。” 王熙凤笑道:“只是听说他们到了大将军府后,送上了帖子,然后里面让人把咱们两家送去的丫鬟带进去瞧瞧。” “结果啊,咱们府上的礼人家收了,只不过交待了句让把那几个丫鬟的家人都给送过去,就等明日上门说话。” “但薛家那边,张安却说薛家轻视他,直接就让滚蛋,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也没个解释。” “老祖宗,您看这事儿?” 贾母暗自摇头,看向二太太。 “老二家的,你去问问你妹子,看看是不是她们家送去的人有问题。” “哎,本来简简单单的一件事,给搞成这样,你说她们到底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王夫人也纳闷了。 按说她妹妹不是个小气的人啊。 连银子都舍得送出五万两,怎么就在丫鬟这环节出岔子了呢? 该不会送去的都是歪瓜裂枣吧? “老太太,大太太,二太太,琏二奶奶,薛家姨妈带着薛家小姐过来了。” “快快有请。” 贾母乐得看笑话,说道:“正好她们来了,老身倒想知道这里面是怎么回事?” 王熙凤也在偷笑。 幸亏她出手狠,舍得把唯一的贴心丫鬟平儿给送出去,否则,说不定这会儿就成荣国府头疼了呢。 就是不知道,平儿那丫头到了大将军府后,现在怎么样了? 有没有被那张安收入房内? 不过,想来也会吧,毕竟那张安之前就贼眉鼠眼看向平儿。 哼,老娘难道长的不如那丫头? 凭什么当着老娘的面,还频频看向平儿,老娘差哪了? 不对,老娘昨儿个怎么就犯了失心疯,让那泥腿子得偿所愿了呢? 他喜欢平儿,老娘就上杆子送给他,老娘就那么贱? 啊呀呀,越想越后悔啊! 王熙凤正后悔莫及的时候,看见薛姨妈和薛宝钗愁眉苦脸进来后,刹那间回过神来。 跟薛家相比,老娘起码熬过此劫,荣国府能平稳度过危机,这才是最重要的。 丫鬟而已,再得力又如何? 一个不行,再多找几个就是了。 而且,将来指不定还有机会攀上张安,有平儿作内应,稍微吹吹枕头风给自己谋点私利,可比那点损失强多了呢! 第26章 薛蟠的骚操作:谁能比我更明白男人的喜好? “老太太,我,我薛家该怎么办啊?呜呜...” 薛姨妈一进门就开始哭,让贾母见了不得不心说晦气。 “哎哟喂,姨太太,可别伤心了。” “快跟老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薛姨妈此时委屈的不行,也害臊得不行。 一想起昨日她在这里说的话,再联想到今日被羞辱,要不是薛家势单力薄,惹不起那混人,她都感觉没脸过来求助呢。 “老太太,我也不知道为何大将军要把我家送去的礼物退还回来啊。” “按说我家给出的礼单可不轻,还特意派人去买来六个各有姿色的清倌人,送去做丫鬟...” 贾母一听,顿时明白了。 “等等,你刚才说,你家是去买的清倌人做赔礼?” 你是咋想的? 莫不是脑子真的就这么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昨日之事就原谅你吧! 薛姨妈愣愣地说道:“嗯,是啊,还是我家蟠儿亲自去挑选出来的,花了我家上万两银子呢。” “这,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去呢! 哎,薛家,呵呵,当年的紫薇舍人之后,真要落寞了啊! 贾母摇摇头,叹口气道:“难道姨太太没听二太太和凤丫头说过,我府上可是送得自家调教好的丫鬟?” “这,是听说过,可,这有什么关系吗?”薛姨妈有点搞不明白了。 王熙凤此时也有些头疼,无奈地对薛宝钗问道:“宝妹妹,姨妈不懂这个,难道你也没提醒?” 薛宝钗羞红着脸低声说道:“我提醒过,可...” 一想起自家哥哥大言不惭地说,她不懂男人的喜好时,薛宝钗就无话可讲了。 她一个小姑娘,哪怕觉得不妥吧,总不能跟母亲和哥哥细说这种事吧? 传出去还要不要活了? 薛姨妈扭头问道:“宝钗,你知道不妥,你怎么不跟娘早说啊?” 王夫人拉了一把薛姨妈,埋怨道:“妹妹,你这话怎么说的?” “宝钗还是个未出阁的大姑娘,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事呢?” 要不是看在宝钗将来有可能成为儿媳妇的份上,王夫人才不会帮这个腔呢! 贾母叹气道:“姨太太,你们这事儿作差了啊!” “难道我府上就缺那点买丫鬟的钱?” 王熙凤心说,上万两银子的钱虽然是有,但您老人家舍得花这么大笔钱,我可舍不得呢? “就舍得把自家的丫鬟给送出去?” 王熙凤:真心舍不得,可送礼得送到人家心坎坎上,否则还不如不送呢。 “尤其是凤丫头,可是把她的贴身丫鬟平儿都给送过去了,难道你们一点都没想过为什么吗?” 王熙凤:当然是为了更大的好处,否则老娘痴心疯了才会这么大方呢? “我们只是见他缺少贴心的丫鬟帮忙打理府里的各种杂务,所以才给送自家调教好的过去,这是雪中送炭之举。 你们居然随便买几个清倌人送过去,这些人一个个的就盼着以色娱人,哪是操持家务的料啊!” “真当那张安是个没见识的?随随便便就能被那些狐媚子迷了眼?” “别忘了,上皇可是特意赐予他奴仆百人,这其中难道就没几个漂亮的婢女?” “也怪不得他会生气,说你们家轻视他了,换了谁不这么想?” “他那脾气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又逢上皇恩宠,这事儿可难办了呢。” 其实贾母之前未尝没有这般想过,可秉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态度,还是坚持听凤丫头的话,从家中选人,倒也没有将想法说出来过。 如今,可不就验证了她的先见之明么。 听了这许多,薛姨妈后悔莫及,早知道这种大事就不该听自家那孽障的话。 “老太太,事已至此,覆水难收,我这一脑子的浆糊,还请您替我拿个主意,该如何补救是好?” 贾母有些不好回复了,只能将目光转向王熙凤。 “凤丫头,你姨妈家的事,你看现在该如何是好?” 王熙凤心说,这事儿得帮一把,回头姨妈肯定少不了自己的好处呢。 “老太太,姨妈,这事吧,只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首先,您得从自家挑选个姿色最佳的出来,也不必追求数量,只要能让那张安看入眼,一个就够了。” 嗯,可不能选太多,否则荣府送过去的丫鬟,还怎么在大将军府上立足攀宠呢? “依我看呐,您还是把您家那位香菱给送过去吧,正好跟平儿她们做个伴。” 香菱就最好,那丫头傻乎乎的,颜色也不差,最能讨得毛头小子喜欢,却又不会影响到平儿。 “另外,既然再次得罪人,那这次的赔礼就得更大点,在原有基础上再翻个倍吧。” “要知道,那张安虽然手上没什么权势,但他跟上皇,跟宫里关系好。” “或许办不成什么大事,但想坏人事也是不困难的。” “这样,您等会儿回去就给大将军府的老夫人下张拜帖,说是想拜访一下对方,同时也是认错。” “总之,把姿态摆低点,只要老夫人高兴了,那大将军也不敢说什么的。” 薛姨妈闻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急忙说道:“对对,我这就回去准备,一定不会再犯错了。” 至于什么送香菱,这重要么? 无非不就是薛蟠抢来的个小姑娘而已,正好用来给薛蟠赔罪解困。 “老太太,我这急着回去,回头再来给您请安,给您道谢。” “哎,谢什么谢,都是亲戚,只要你们好,老身就心满意足了,快去吧。” 薛家母女这一走,贾母突然想起来什么。 “凤丫头,老身记得那张安还未及冠吧?” “对,听说要到明年四月才满十六呢,如今刚束发没一年。” “哦,嗯,知道了。” 王熙凤:“???” 难道老太太是想...? 天宝大将军府。 张安望着府前的五十号精壮,突然笑了起来。 “哎呀,夏总管,圣上这也太客气了。” “我只不过是出了点微薄之力而已,没想到圣上还念着我这点微不足道的功劳,真是皇恩浩荡,微臣不胜感激涕零啊!” 夏守忠笑道:“大将军,圣上说了,往后还需大将军多为国分忧,这些小事不足挂齿,您就别推辞了吧?” “推辞?” “不不不,雷霆雨露,皆是圣恩,怎么能推辞呢?” 张安似乎有些急切地说道:“夏总管,还请为我介绍下众位好汉,我有点欣喜若狂呢。” “不瞒你说,我这正好在发愁,这大将军府太大,生怕哪个宵小偷入府中谋财害命呢。” “有了这等精干的人手护卫府邸,我终于可以高枕无忧呢。” 夏总管心说,就凭你那手箭术,还有无穷的耐力,哪个失心疯了的敢来害你啊? 哪怕不被你打死,也会得罪太上皇呢。 没见你之前随口胡诌几句,吓得荣国公府都得亲自来赔礼道歉么? 再出点这类真事,太上皇可不会眼睁睁看着不管,是一定会相信你那些胡诌之语,到时候免不了大发雷霆,闹出番动静来呢。 但凡有点脑子的,谁家不是这般告诫自家子弟,就是生怕招惹上你,从而给自家招祸呢。 想归这么想,夏守忠知晓对方如今气势正旺,两朝皇帝都关爱有加,当然不能得罪了。 故而,接下来,很是夸奖了番这些从绣衣卫中精心挑选出来的好手。 还别说,夏守忠挑人真是一把好手。 光是精锐的弓箭手就有二十人,再加上张安自己同样射术非凡,只要有充足的箭矢,硬撼一支百人队,甚至全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再有就是擅长拳脚的好手十人,擅长兵器作战的好手十人,擅长打听传递消息等杂事的又是十人,可以说面面俱到。 无论是外出,还是居家,这些人都能用得上。 当然了,这些人的来历,夏守忠也没隐瞒,直接就告诉张安,全都是从绣衣卫中精心挑选而出,不说以一敌百吧,以一敌十还是没问题的。 好生认识了下新来的护卫,又让倪二去找平儿拿赏钱出来给大家,还特意准备一顿丰盛的晚宴款待。 可以说,欢迎的态度是摆出来了,至于能不能将这些人的心收过来,张安并不在意。 拜托,人家都摆明车马,说是绣衣卫的人,你还想收买? 咋滴,活得太无聊,想寻死呢? 众护卫领了赏钱,谢过张安后,被平儿带着到一边,商量如何防卫大将军府的事。 至于这边嘛。 夏守忠还有后续呢。 张安听完后,顿时跳了起来。 “我说...” 第27章 夏守忠: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啊! 你道夏守忠跟张安说了啥,让张安如此大的反应? “大将军,圣上托我给您带句话。” 咦? 这句话咋这么耳熟呢? 皇军托我给您带句话,要是您肯... 汗! 夏守忠可不知道张安脑海中的画面,否则,估计得破口大骂不可。 杂家哪里像是个叛徒了? “内务府那边已经让绣娘把改型后女式内衣给制作出来了,但那什么袜子实在没招,没有适合的材料可制,就是勉强制作出来,也没有那个效果。” “不过,圣上对此已经很满意了。” “只是当前最大的问题是,该如何把那内衣给推销出去,这还得劳烦您多帮帮忙,给出个主意。” “毕竟,要说赚钱的能力,还是大将军您技高一筹呢。” “另外,要是您能有其他更方便,更快的赚钱方式的话,还请您不吝赐教。” 夏守忠话音刚落,对话框就出来了。 “任务:制定出女士内衣推广方案,要求大受欢迎。发布人:隆正帝。” “接受”or“拒绝” “任务:请为隆正帝制定一项发财秘诀。发布人:隆正帝。” “接受”or“拒绝” 我去! 隆正帝这家伙真是贪得无厌,得蜀望隆啊! 刚送他一项能赚钱的买卖,他就顺着杆子往上爬,还得帮他想出推广方案? 这倒也就罢了,有始有终嘛,张安也能接受。 看在他送了五十号护院的份上,顺手帮个忙不是啥问题。 可是他居然还想要更多发财秘诀? 呵呵,也不想想,即便张安有这发财秘诀,难道不会留着自己用? 凭啥就要送给你啊,就凭你是皇帝? 呵呵。 啥人啊这是!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答应下来! 否则,皇帝这种生物都是不要碧莲,没有底线的,指定将来还想要更多。 要是不能满足他那饕鬄般的胃口,到时候狗脸一翻,说不认人就不认人,难不成张安还要隐身去皇宫刺杀不成? 张安当即黑着一张脸,跳了起来。 “我说,是不是我这人太好说话了,以至于让人觉得我好欺负?” “夏守忠,你回去告诉皇帝,我张安不是傻子,更不是什么大善人!” “呵,真以为我是可以任人随便拿捏的?” “你问问他,要不要我半夜去找他聊聊天啊?” 说罢,张安不顾夏守忠的反应,直接吩咐道:“来人啊,送客!” 没有妥协,必须第一时间拒绝,而且是强硬的拒绝,这才能打消隆正帝的试探。 至于要是隆正帝真想强迫他的话? 张安不是说了嘛,大不了隐身去皇宫,直接来个面对面交流,看他还敢不敢作死? 当然了,张安觉得隆正帝不会那么傻。 这肯定是隆正帝对他的一次试探。 一个嘛,的确是想有个财源门路,银子嘛,谁都不嫌少。 另外一个嘛,隆正帝是想试探下,张安到底有没有其他的底牌,可不可以拿捏。 要是张安的态度稍微软一点,嘿嘿,到时候恐怕...。 夏守忠见状,啥也没说,拱拱手,表示下尊敬,然而转身离开。 没办法。 哪怕张安对皇帝不屑一顾,甚至有大不敬,但他什么也不敢做,更加什么也不敢说。 呵呵,在这威胁或者说了什么让张安不喜的话,鬼知道回头皇帝会不会跟人家又和好呢? 到时候,他夏守忠岂不是两头不讨好? 别忘了,皇帝和太上皇对张安的态度太过离奇。 两任皇帝相互间是怎么回事,神都权贵谁心里没个数? 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居然还能共同对一个人示好,而且张安根本就没把皇帝太上皇当回事,就跟普通朋友一样交流,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反正他夏守忠就是个传话之人,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别多事多嘴,保全自身为重。 倪二在一旁听得是满头大汗,生怕一个不好就全家人头落地。 没见人家连绣衣卫都派到府上来了么? 明着说是给张安看家护院,可实际上呢,这不摆明了是监视,同时也是威胁呢! 他万万没想到,表弟进了趟皇宫,居然这般豪横,连皇帝老子都不放在眼里,甚至还有威胁之意。 这... 实在无法想象啊! “表弟,这,要不要准备条退路?” “不,要不你这会儿赶紧去大明宫吧!” “我听说太上皇和那位之间有点那啥,只要太上皇肯保你,短时间来说,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张安一边将任务都给接了下来,一边说道:“二哥,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哼,我倒不是不愿意答应那位的事,只是啊,有的人太贪心了,不得不防一手啊。” “你说说,凭什么能发财的事,要让我白白交出去?” “真要能这样,那满天下的生意干脆都给皇帝做算了!” “哼,空口白牙的,就想要走我的东西,真当坐在那个位置上就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是觉得我没个脾气怎么地!” “这次要是我就这么答应下来,那他下一回是不是想要更多?” “到时候我怎么办?” “答应,还是不答应?” “所以,还不如直截了当的就给拒绝掉,免得将来人心不足蛇吞象!” 嚯,这话满大雍,也就你敢这么说! 得,明白了,表弟这是有意让我传话呢! 倪二讪讪地说道:“表弟,那个啥,你也别太生气,姑母还说让你去祠堂呢,可别耽误了。” 张安点点头道:“嗯,也对。” “二哥,你要是没事的话,就派人去订制几辆马车回来,顺便把舅父舅母他们都接过来,晚上咱们好好聚聚。” “哎,那,我这就去了。” 倪二一出大将军府,刚才的事便很快传递了上去。 大明宫。 太上皇听完戴权的禀报,嗤笑道:“哼,本以为这些年他能有所长进,现在看来,还是那么的小家子气,朕要不看顾着,这大雍的江山迟早会被他搞得乱七八糟呢。” 戴权低头不语,后背全是汗。 妈耶,那个张安真是个异类! 难不成他还真是什么将星赐福,要不然上皇和皇帝怎么能容忍这般狂妄之徒呢? “戴权,去跟皇帝说,就说朕的意思,让他下旨,在京营中挑选些刺头,选足三千人,成立天宝营,由天宝大将军张安担任指挥,主责内卫神都,外清匪盗,战时随机而动。” 戴权浑身一震,应道:“喏!” 乾元宫。 夏守忠将张安的回话,以及张安与倪二的对话内容转述之后,隆正帝就这么坐在那不吭声。 殿内的气氛太压抑,以至于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喘的,生怕就被惹火烧身。 好半天后,隆正帝才开口说话。 只是这一开口,让夏守忠更加头疼了。 “大伴,你说,朕该怎么做,才能缓和与大将军之间的这点小摩擦呢?” 泥煤,没听错吧? 您可是堂堂的大雍皇帝,天底下最至尊无上之人啊! 您跟我说,您要主动缓和与张安的矛盾冲突? 不至于啊! 然而,夏守忠还真不敢实话实说。 “皇爷,老奴不懂您跟大将军之间的事,不过,老奴倒是知道点别的事,或许能有点用。” 要说隆正帝对张安的回答生气不? 肯定是生气的! 朕好歹也是一国之君,你一个天外来客,不拍朕的马屁,抱朕的大腿,求苟安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口出狂言,甚至威胁朕,真当朕这个皇帝是摆设? 然而,他不敢! 天外来客啊,就以张安目前表露出来的神奇手段,不用想都知道人家一定有底牌,而且是有把握要他命的底牌。 否则,张安又不是傻子,将什么都显露出来,这不是任人宰割么。 试问,在这种情况下,隆正帝敢翻脸么? 当然不敢啦! 不说怕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就说还有太上皇在呢。 没听张安是怎么构陷荣国府的么? 张安刚被太上皇抬举,成了国朝的正二品大将军,转身皇帝就下旨要把张安怎么样,你说说,这不是当着满大雍的面,打太上皇的脸么? 恐怕他这边刚下旨,太上皇那边就敢直接派兵保护张安,到时候,呵呵,这皇位他还能坐的下去,坐的安稳么? 所以,隆正帝通过夏守忠转述的张安之言,认识到他自身的问题。 人家张安没说错啊。 凭什么人家的好点子,还是能赚大钱的好点子,就这么拿出来给你呢? 人家难道不知道银子这种东西好,不知道有发财的秘诀自己拿来用? 别说什么张安瞧不上大雍的东西,这完全就是屁话! 他瞧不上,难道他家的人也瞧不上? 既然到了大雍,没有银子,能成什么事? 但凡要点脸的,都不会认为张安有错。 更何况,一旦此事传了出去,文武百官,天下人会怎么看他这个皇帝? 不可与民争利,这是那些大臣们常劝告他的话。 这会儿他不与民争,与官员争,那就更不得了呢。 合着咱们这些大臣为朝廷尽忠效力,回头自家的财产还可能遭到皇帝的掠夺,这特么岂不是连无权无势的百姓都不如? 这样的皇帝吃相太难看,谁会服,谁会投靠? 还不如直接投靠太上皇,然后另选个皇帝算了! 但是呢,隆正帝肯定不能直接认错啊! 他是皇帝嘛,哪有皇帝跟臣子认错的,回头史书上可不得记上一笔,遗臭万年? 所以,必须得缓和下关系,然后再想办法,起码得分张安一杯羹才是正理。 至于试探这回事,嗯,肯定是免不了的。 要不然为啥非得送绣衣卫的兵士过去,真当没人可送么? 所以,这人的格局啊,还是不够大,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还没彻底掌握整个朝堂。 真当那些文武百官都是傻子,不知道太上皇已经老迈,将来始终是隆正帝当家做主? 没办法,隆正帝的行事作风不得人心啊! 有些事太过操之过急,而且还不够体恤下属,没办法收人家的心,这才是关键所在。 要不是朝廷里还有些愚忠的文人,以及赌徒般的朝臣,隆正帝这会儿估计都成个傀儡了呢。 “狗东西,有话就说,有屁快放,还想让朕求你不成?” 夏守忠: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啊! 翻脸不认人的功夫,谁都比不上你呢! 第28章 来自宫里的消息,薛蟠真的哭了 狗皇帝发脾气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尽管已经摸透了隆正帝的心思,知道他并不会怎么样,但夏守忠还是得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来。 “皇爷,据老奴所知,自从太上皇命荣国府给大将军赔礼道歉后,荣国府那边进展颇为顺利。” “大将军已经收下了荣府送去的赔礼,并答应荣府明日的拜访,想来此事很快就能过去。” “只是,同荣府一起恶了大将军的金陵薛家,却因在赠送婢女问题上犯了点错,把从青楼买来的清倌人送了过去,以至于惹怒了大将军,直接被拒收赔礼,还当场命人让他们滚蛋。” “虽然太上皇没有明言要金陵薛家向大将军赔礼道歉,可正是因为如此,薛家才不敢懈怠,偏偏这次他们又出了错,惹得大将军不喜,如今的处境颇有点雪上添霜的意思。” 隆正帝明白过来了。 “你的意思是,朕出手向薛家施压,甚至惩戒于薛家,侧面向大将军表达朕的善意?” 夏守忠讪笑道:“呃,老奴只是觉得大将军似乎缺乏能够打理府上事务的能手,故而对荣府送去的丫鬟十分满意。” “当然,这也不排除大将军少年慕艾,对荣府送去的丫鬟十分满意。” 隆正帝眉头一皱,厉声道:“别跟个蛤蟆似的,非得朕踢你一脚你才动。有话直说,朕没那么多功夫跟你玩猜谜。” 夏守忠的腰弯得更厉害了,讪笑道:“喏,皇爷息怒,老奴这就往下继续说。” “薛家不是因为丫鬟之事得罪于大将军么?” “那么就合该替大将军给他们一个教训!” “正巧老奴知晓薛家的一个把柄,那薛家家主薛蟠因在金陵为了抢个女娃,当街打死了人,而被告发。 后被新上任的金陵府尹,同时也是贾家和王家出手送上位的贾化贾雨村,给判个被亡者勾魂,已经死去的判决,故而薛蟠在户籍上属于已故者,算是个黑户。 要是能够借此把柄,让他们把薛家的小姐送给大将军的话,想来这口气大将军应该能消了吧?” 隆正帝没好气地看了眼夏守忠。 “你个狗奴才,手段倒是够阴狠的啊。” “人家堂堂金陵薛氏,四大家族之一,先紫薇舍人之后,薛家嫡系的闺女给人当...,当小妾,你怕不是想让朕被人咒骂死吧?” 隆正帝有点不好意思说当丫鬟,那分明是打金陵四大家族的脸,但当小妾却勉强能说得过去。 一介商人,虽然是皇商,但这不就等同于是他的家奴么,还不是可以随便拿捏的。 至于薛家会不会同意? 呵呵,真当皇帝是摆设? 搞不定那些文武百官,还能搞不定一个家奴? 他压根就没想过薛家敢不答应的事,哪怕就是加上金陵四大家族,在这事上,太上皇也不好反对呢。 毕竟,这可是给张安这个天外来客谋福利,太上皇又好说什么呢? “这么缺德之事,绝对不可能是朕应该做的,朕就当没听说过此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行了,滚下去忙你的去,朕还得继续批奏折呢。” 夏守忠苦笑道:“喏,奴才这就滚,这就滚。” 尼玛,就你这狗币德性,也怨不到大将军会不给你好脸色呢! 明明你就是同意这法子,偏偏还又当又立的,掩耳盗铃有用么? 无论是杂家出面,还是内务府转达,难道不是代表的你? 等等,该不会将来因此出了什么漏子,到时候自己会被当做替罪羊吧? “啪!” 夏守忠给了自己一巴掌,后悔万分! 多那个嘴作甚! 作孽啊! 不行,得拖延下时间,否则,这事有的头疼呢。 对了,大将军尚未成年,那薛家的女娃也没及笄,足够时间往下拖呢。 到时候,就不是杂家的事,而是他们自己主动相求的。 对,就这么办! 荣国府梨香院。 薛姨妈和薛宝钗刚刚才口苦婆心将香菱给说通,又命人加急采办赔礼,顺便给大将军府的老夫人送去拜帖。 谁知这转眼的功夫,薛家又天降大祸,薛姨妈顿时就晕了过去。 好不容易清醒过来,薛姨妈就着急忙慌地催促道:“宝钗,快,跟娘一起去荣庆堂求老太太帮忙啊!” 薛宝钗还比较镇定,劝慰道:“母亲,您先别着急过去,听女儿跟您说。” “哎呀,你这丫头,这都快火烧眉毛了,还不着急,难道要等内务府除了咱家的差事,让薛家商号交给二房不成?” 薛宝钗轻咬下嘴唇,沉着气说道:“母亲,女儿哪会不着急呢?” “只是,此事来得蹊跷,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不把此问题弄明白,怕是荣府也帮不上忙哩。” “更何况,人家内务府还特意警告了咱家,不要随便乱说话呢。” 薛姨妈突然想起自家闺女的能耐,那是她先夫都称赞有加的。 于是薛姨妈定了定神,说道:“宝钗啊,那你来跟娘说说,这里面有什么咱们没考虑到的地方?” 薛宝钗见状才不急不慢地说道:“母亲,您想想看,前几日哥哥还说给内务府那边上供了银子,又有荣府这边帮忙递了条子过去,这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不应该有反复才对。” “内务府向来不理会皇商如何做买卖,只要能收到足够的银子就成。” “可现在他们突然变了卦,先是把哥哥在金陵的事拿出来讲,说哥哥是个黑户,就是被人当街打死也是白死。” “后又说既然薛家商号的主事人以及继承人都没了,那就要销了咱家皇商的号,可也是只是说说,并没有落实下来。” “再加上,特意点明让咱家不要往外传,这就说明了问题。” “想来内务府那边是得到了什么人的指示,这是在向咱们家示威呢。” “要是咱家妥协还好,要是不肯应承人家的条件,恐怕就真的完了。”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是,等哥哥从内务府回来,把问题的关键搞清楚,才能顺藤摸瓜,解决问题。” 薛姨妈又说了。 “理是这个理,我儿说的娘都认同。” “可是我儿为何不让娘去求老太太呢?” “要是荣府这边肯帮忙,岂不是更加容易么?” 薛宝钗摇摇头道:“不,母亲,难道您还没看出来吗?” “荣国府虽然牌子够响亮,是开国一脉四王八公之首,可开国毕竟也有近百年,连皇位都换了几任,偏偏荣宁二府在朝堂除了二姨夫这个正五品的工部员外郎外,实际上在朝堂上根本没什么势力。 小事上,还能请老亲帮忙处理,但在大事上,要是不付出足够的代价,谁肯浪费自家的人情去帮忙? 否则这次跟天宝大将军的冲突,荣府也不会闹得被上皇训斥,还要赔礼道歉才算完事。 荣府连上皇的恩宠都没了,在圣上那里又说不上话,他们就是有人情可用,也犯不着拿来帮咱家啊。” 薛姨妈自然知道薛宝钗所说没差错,但是跟荣府相比,薛家更加不如人意呢。 要不是靠着金陵四大家族的名头,又有利益上的输送关系,早就不知被外面的豺狼虎豹给吃光多少回呢。 哪怕就是这样,这些年来薛家商号的生意是越来越难做,利益越来越少,都快要撑不下去了呢。 薛姨妈哭诉着:“哎,都怪你爹他去得太早,我这个当娘的又没个本事,如今你哥哥又被人欺负,要是没有荣府这个靠山,我们娘三该怎么活啊?” 得了吧,就哥哥那性子,是能被人欺负的主? 忘了自家是为何要到神都来投奔荣府的了? 忘了之前的祸事都是谁招惹来的? 薛宝钗瞥了眼还一脸担忧的香菱,无奈地摇摇头,只能上前宽慰母亲。 没办法,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哥哥,哪怕再不堪,总是自家人,不能不管呢。 好半天后,薛蟠才无精打采地回来,跟个没魂儿的人似的,可把薛姨妈给吓坏了。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你可别吓娘啊,你要是出点什么事,你让娘下半辈子依靠谁啊?” 薛宝钗突然开始暗恨自己不是男儿身,要不然... 薛蟠脸色苍白地蹲在地上,抱头痛哭,说什么自己没本事之类的话,让人很是不解。 妈耶,薛大头嚣张跋扈惯了,什么时候回家还哭哭啼啼的呢? 这得遇上多大的委屈,才能把一个鲁莽无知的家伙给弄哭啊? 薛姨妈心疼坏了,当即就护上了。 “儿啊,你快别哭了。” “你这一哭,娘的心都快疼死了呢。” “快跟娘说,谁欺负你了,娘去找你舅舅,去求老太太,一定为你做主!” 拉倒吧,要不是您平日里的溺爱,哥哥能变成现今这样子? 薛宝钗听不下去了。 “哥哥,内务府那边对你说了什么,你不用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说出来咱们想办法解决就是了。” 薛姨妈这才醒悟过来,敢情是内务府那边的消息让薛蟠如此模样的,不是被人欺负了呢。 “对对,蟠儿啊,听你妹妹的话,跟娘说说,内务府那边是怎么回事啊?” 薛大脑袋眼神飘离,抬头瞄了眼薛宝钗又低了下去,好一会儿才回答。 “妈,妹妹,都是我的错,这都是我惹得祸啊!” “我对不住咱薛家,对不住妈,更对不住妹妹,我这么没用,什么都做不好,还不如干脆死了算球!” 薛宝钗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急忙问道:“哥哥,你别这样,快说,到底是谁通过内务府向咱家传话,是不是宫里面?” 薛蟠猛地抬头,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薛姨妈和薛宝钗见状,脸色瞬间变了。 第29章 薛家服软,夏守忠邀功 又是来自宫里? 难不成上皇一直派人盯着薛家,就看薛家是否上道,有没有向大将军赔礼道歉的意思? 这一见薛家又闯祸,所以等不及要惩戒薛家? 薛宝钗感觉不可能是这个原因,但一时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哥哥,你指得是大明宫那边,还是?” 薛蟠摇摇头道:“不知道,他们没说,反正对我家来说,哪里不是都一样么。” 嗯,这话也对。 太上皇,薛家惹不起。 难道皇帝,薛家就能得罪不成? 薛宝钗继续问道:“哥哥,你直说吧,那边是什么个意思,要让咱家如何做才肯罢休?” 见薛蟠还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薛姨妈急了,一巴掌就拍了下去。 “你个孽障,你这是要急死为娘的啊,还不快说。” “你是个糊涂的,可你妹妹比你强百倍,你想不出主意来,难道你妹妹还想不出么?” 好家伙,这顶高帽子给戴的,薛宝钗完全拒绝不了。 等等,哥哥刚才那歉意的眼神,薛宝钗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哥哥,你告诉我,是不是跟妹妹我有关?” 薛蟠闻言,知晓自家妹妹聪明,既然已经猜中了,那就不必再隐瞒下去。 “没错!” “那边说了,我家得罪那个张安不要紧,只要依上皇的意思,给赔礼道歉也就过去了。” “可,这不是咱们这次作差了,又得罪了人么。” “所以,那边说,要想保住薛家皇商的牌子,和解决我身份的问题,就必须让那,大将军觉得咱家道歉的诚意足够。” 接下来的话,薛蟠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可是,却让薛宝钗给猜了出来。 “要让大将军满意,就必须得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而我薛家这次就栽在送丫鬟这个环节上,故而,我,必须得去给那位大将军当丫鬟才能抵消薛家的过错,是也不是?” 薛蟠简直傻眼了。 这什么神仙妹妹啊,怎么一猜一个准呢? 不过,话还是得说清楚呢,可不是当丫鬟,那是卖身为奴,他薛大头还不至于卖妹求荣呢! “不不,妹妹,你猜错!” 薛宝钗闻言刚松口气呢,却又被薛蟠下一句话给打入无底深渊。 “那边的意思是,让咱们奉送一张自愿为妾的文书给大将军府,承诺等妹妹及笄后,便送妹妹过去给大将军做妾才行。” 当妾就不同了,这是良妾,算是半个主子,不是可以随便打死都没事的那种! “而且此事不能让除了我家之外的任何人知晓,只能当做是咱们自己的心意,否则...” 啊呸! 这跟送去给人当丫鬟又有多大区别呢? 哪个好人家的姑娘愿意给人做小妾的? 没见荣府这边,那些个当小妾的被当家夫人如何欺压么? 连生的孩子都得管生母为姨娘,还得不到重视,将来的日子可怎么熬啊? “我打死你个遭瘟的孽障,你这是把你亲妹妹害死了啊!” “要是你爹还在,谁敢让我薛家的姑娘给人做妾呢?” “我不活了啊,太欺负人了,大不了咱们回金陵去,薛家商号给二房,我们寄人篱下也不是不能活。” “回头娘就给蟠儿你在金陵买些田产,剩下的钱只要你不乱花,不再惹是生非,足够咱娘三享用一生了。” 薛宝钗听着薛姨妈的哭喊,虽然明知道母亲这是在演,可她又如何能不管呢。 罢了,罢了,生在薛家,这就是命! “母亲,您快别这么说。” “薛家商号是祖上传下来的基业,这个牌子不能在我们手里丢掉。” “再说了,我本就是个商人之家的姑娘,能有幸成为朝廷正二品大员的妾室,这也是孩儿的喜事。” “宁做贵人妾,不做庸人妻!” “哥哥,去回复那边,就说咱家答应了。” “正好,有了这层关系,以后在内务府那边也好办事。” “只是这样一来,母亲,咱们就不能继续留在荣府了,否则,大将军怕会不高兴的。” 薛姨妈当初来神都为了什么? 还不就是为了让薛宝钗小选进宫,将来要是能有幸做个妃子什么的,可以保住薛家的产业。 再不济,有王夫人那层关系,和宝玉那啥,也能有个依靠。 说白了,就是给薛家找个靠山,免得薛家商号被外人夺了去。 谁叫薛蟠不争气,啥也不会呢! 现在既然宫里的意思是让她依附大将军,这跟原本的打算没有区别,好歹都有了靠山。 故而,薛宝钗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可要是她们还留在荣府,那个大脸宝时不时的闯入闺房,瓜田李下的,传了出去,那不是给大将军带顶绿帽子么? 甭管有没有那回事,只要外面在传,大将军能无动于衷? 怕不是得弄死薛家才肯罢休呢! 故而,离开荣府是势在必行之事。 面对薛宝钗的决定,薛姨妈能怎么说呢? 这不就是她心里所想,却不敢说出来的么? 这年头,一个家不管如何还是男子做主,女儿再好也是要嫁人的,到时候就是别人家的人。 重男轻女,从古至今莫不如此。 所以,为了儿子薛蟠,再不甘心,薛姨妈也只能选择让女儿受委屈。 不过,换个角度想,总比进宫强,起码时不时还能见个面。 加上薛家有钱啊,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钱花的够多,薛宝钗在那边说不定还能过得好点呢。 薛家之事如何继续,暂且不表,且说大将军府这边。 夏守忠得到薛家同意的消息后,顿时喜上眉梢。 跟隆正帝汇报之后,便应命前往大将军府。 而大将军府,张安正陪着舅父舅母,以及倪二的妻子等说话。 “老爷,老夫人,今个儿来过府上的六宫都太监夏总管又来了。”平儿来报。 张倪氏一听,顿时催促道:“三儿,既然宫里来人寻你,你快去见见来人吧,可别误了事。” 自家儿子跟宫里来往密切,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不能怠慢就是了! “对对,安哥儿快去忙你的事,别管我们。”舅父舅母等人纷纷说道。 张安告了个罪,急忙走人。 倒也不是说他怕耽误事,主要是全听舅父他们吹捧自己,有点不好意思,而且也没什么可聊的。 “平儿,回头从库房中准备几匹好点的料子,其余的你看着选点出来,等舅父他们走的时候给送上。” “对了,咱们府里的人,全都每人备上两套秋冬服什么的,再命人去马市采购些拉车的马匹和轿子回来。” “嗯,其他的等你想出来,回头告诉我,反正该采办的采办,不要怕花钱。” 平儿:“是,老爷。” 到了中院正堂,这里是接待贵客的地方。 “夏总管,这次前来,不知又有何事啊?” 面对张安的不客气问话,夏守忠就当没听见。 “哎呦喂,我的大将军唉,这次杂家可是给您送喜讯来了,保管您听了会心里高兴呢。” “哦,这么肯定?我倒是有点好奇了。” “来人啊,上茶!” 张安一边请夏守忠上座,一边端着下人送来的香茗抿了一口。 “夏总管,喝茶,这可是上皇送来的御茶,还别说,这味儿挺香的呢。” 夏守忠心说,这御茶算得了什么,顶多就是中级的茶叶,又不是最高等级的。 比这好的茶,杂家又不是没喝过,跟杂家显摆这,不是班门弄斧么? “呵呵,那是,御茶嘛,肯定是好的。” 见张安没有开口询问的意思,夏守忠也不气馁。 “大将军,杂家之前回去跟陛下汇报您的意思,陛下当场就朝老奴发火了。” “说是老奴办事不利,怎么连他老人家的意思都没说明白,这不是让您误会了嘛。” “不知道的,还以为陛下手伸得太长,吃相太难看呢。” “哎,说起来这也都是杂家的错,杂家在这里给大将军您赔不是了。” “还请大将军看在老奴一把年纪,又身残可悲的份上,饶了老奴这次吧?” 张安见状,急忙将躬身的夏守忠给搀扶起来。 虽然大家都心照不宣,这不是夏守忠的错,可明面上还不是得要给隆正帝一个面子,顺着台阶往下走? “哈哈,夏总管说笑了,一场误会而已,大家说开了就好。” “真要计较起来,我这个人脾气不是太好,之前让夏总管受委屈了,您看在我年少无知的份上,原谅我这一遭吧!” “哈哈哈。”*2 得,都是老(小)狐狸。 二人心中彼此这么评价着。 夏守忠继续说道:“大将军,杂家这次可不是空手而来的,给您带了个好消息呢。” “说起来,不是杂家在这里向您邀功,这事可是杂家建议,陛下默许,才办成的好事啊!” 什么? 皇帝不是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么? 对啊,在其他人那里,皇帝不知道,但在张安这里,要是还瞒着,你信不信隆正帝回头就收拾夏守忠? 反了你,没朕默许,这事儿能行? 张安则一脑门的问号。 嗯?这个夏守忠,又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太监嘛,除了出点馊主意,还能干啥? 至于从太监口中说出的好消息,张安不觉得能有啥好事儿,只要不坑他就是好事呢。 第30章 加盟制度和送太监的礼物 “什么?” “夏总管,我今儿个还没睡过午觉,你可别在我这里说什么梦话啊?” “这种事,薛家也能同意?” 张安万万没想到,夏守忠这个死太监居然居然给他带来这么一个好消息。 似乎家里的这些丫鬟也是全都没怎么让他出过大力气,就是这么巧合,而且神奇地被人给送上门来。 这可是宝姐姐,哦,不,应该是宝妹妹啊! 红楼中最为让人喜欢的女主之一,就这么轻易地被收入房中? 有点让人不敢置信呢! 夏守忠见状,心知这回的事儿妥了。 “大将军,杂家哪敢欺骗您呐?” “嘿嘿,说来这事也是借了上皇的势,谁叫薛家做事马虎大意呢?” “要不是他们相信一个纨绔子弟的建言,给您送礼居然送几个楼子里出来的清倌人,这不是摆明了让外人看您的笑话么?” 什么? 那几个丫鬟都是清倌人? 不知道啊! 张安能说他是看荣国府把平儿她们都送过来,薛家居然连香菱都舍不得,故而才装作生气的吗? 歪打正着,这运气也忒好了点吧! “要是不能给薛家点颜色瞧瞧,大将军您的脸面往哪放啊?” “所以,杂家这才顺势而为,借着他家家主过世,需要在内务府重新登换皇商主事人的机会,再加上他们本身就有过错的地方,稍稍漏点口风,这事儿就这么成了。” “哦,对了,明儿个薛家就会送上自愿为妾的文书,到时候您也可以解气了。” 尼玛,太监这玩意儿就是毒! 下手居然这么阴狠,拿人家全家安危作威胁,就薛家那几个孤儿寡母,不答应才怪呢。 不过,张安太喜欢这结果了! 大不了之后补偿他们就是了,更何况,与大脸宝比起来,还是他来照顾更合适呢。 “哈哈,夏总管,这事儿我承你的情!” “我这个人你可能不了解,就是讲究个有来有往,你等等先,让我想想送你个什么。” 不管怎么说,夏守忠始终是帮了他一把,不给回报一下,说不过去。 人情债难还啊! 别人不认可,或者说不在意这些,但张安不能不在意。 这是他做人的准则! 至于怎么还这个人情? 嗯,有了! 太监嘛,尤其是夏守忠这种皇帝身边的太监。 他不缺权势,背靠皇帝,谁不卖他几分薄面? 至于钱,嗯,太监就喜欢这玩意儿。 可是,送钱有点太缺乏新意,还并不一定能讨对方喜欢。 所以,要送就要送对方急需的,或者说能送到对方心坎坎上的东西。 那会是什么呢? 夏守忠闻言急忙说道:“不不,这都是杂家分内的事,不必谢杂家。” “大将军,说起来,要是没有圣上首肯,杂家也不敢擅自做此事,真要谢,您还是谢圣上好了。” “杂家所做的一切,都是圣上的意思,不敢贪天之功呢!” 张安摆摆手道:“圣上那边我心里有数,可夏总管的好意,我不能不领情啊!” “这样,等会儿你要回宫的时候,我给你送一份大礼,保证是你能用得上,而且是喜欢的。” 夏守忠心说,难道是银子? 好吧,来了几回,好不容易讨点好处,收下就收下呗,不是啥大事。 “大将军,您看,杂家也将之前的事向您解释过了。” “圣上命杂家前来,就是为了解除误会。” “现在呢,杂家代圣上问一句,不知大将军对于之前所说的内衣之事,有何想法?” “圣上说了,皇帝还不差饿兵呢,不能让您白白付出,需要多少份额,您开个口就是了。” 这话说得中听,可张安并不能当真不是。 皇帝都穷疯了,看啥都像银子,从他口袋里讨食吃,张安还没那么大的胃口。 嗯,起码在内衣这件事上没有。 “不不,之前我跟圣上说好了,这件事我不要什么份额,说是送给圣上就是送给圣上,哪能还要好处呢?” “不过嘛,夏总管你刚才跟我谈起薛家的事,我倒是有几分想法,或许可行。” 夏守忠顿时有些领悟,问道:“不知大将军如何打算呢?” “我们完全可以这样...” 好半天后,夏守忠才比划了个大拇指的手势说道:“虽然杂家不会做生意,但光是听大将军那么一说,也能想像到时候的场面是如何的轰动。” “嘿嘿,大将军这是化腐朽为神奇,连那种呆霸王都能利用上,还让对方说不出个不是来。” “高,真的是高啊!” 张安笑道:“过奖,过奖,我这也是个小手段而已。” “最重要的是,夏总管回去得跟圣上言语一句。” “这内衣的利润太大,必须要做好如何预防其他商人仿制的办法,否则,到了后面,咱们就是给别人打白工呢。” 对于这个问题,夏守忠有点犯难了。 要说搞阴谋诡计什么的他在行,但做买卖他就没辙了,要不然皇帝还能缺钱使? “大将军,这,一事不烦二主,杂家实在想不出法子来,要不,劳烦您再给个建议?” 张安拿人手短,自然不会拒绝。 “嘿,夏总管,这生意可是内务府独家的买卖!” “敢跟内务府抢食吃,那就是从圣上兜里抢银子,这么严重的事情,难道绣衣卫是吃白饭的不成?” “要说其他的买卖,大家都能做,可这新式内衣是内务府独家的买卖,算不上什么与民争利,凭什么要被人盗版走啊?” “依我的看法,谁家敢这么做,直接抄家拿人!” 夏守忠苦笑道:“我的大将军诶,大雍这么大,绣衣卫也不是全能的。” “敢这么干的,人家背后都有靠山,得罪一个两个还是小事,这人多了之后,圣上也不好处理啊。” “有个词叫法不责众,天下的买卖本就是如此的。” “再者说了,为了那么点银子,让绣衣卫放下手里的活,去做这种事,朝堂上肯定会争吵不休的。” “您是不知道那些文官的难缠,圣上有时候都头疼的紧呢。” 张安皱了皱眉,又给了个建议。 “这样的话,那就只能实行代销,或者加盟了。” 没等夏守忠询问,张安继续说道:“所谓代销,就是内务府出产品,分给所有的商家,给他们一个底价,卖多少价不管,只要出货速度够快,银子少不了。” “只是需要提前打好招呼,不允许他们仿制,看在分他们一杯羹的面子上,要是还不听话,绣衣卫找个茬抄家拿人也能说得过去。” “而加盟呢,就是甄选几个商号,例如皇商之类的大商号,准许他们仿制咱们的新式内衣进行销售,但他们每年必须得交一笔加盟费。” “毕竟这个生意是咱们内务府独有的买卖,能拿出来共享,他们好意思白用?” “至于这个加盟费该是多少,这就不是我擅长的事了,你们自己算计着来。” “不过,必须得跟加盟商统一口径,只能这几家销售新式内衣,要是有别的商家敢贩卖,大家一起发力,从各方面打击消灭,直至无人敢犯为止。” 夏守忠稍稍想想就明白这种加盟的好处,当即就拍手道:“好,代购还是麻烦了点,这个加盟好啊,不吃独食,又能团结其他大商号,共同抵御没加盟的商家,内务府这边坐等拿钱,方便多了。” “不过,此事虽好,但杂家也做不了主,得回去向圣上禀告才行。” 此事完结,夏守忠没再提什么还有没有其他发财门道的话题。 毕竟,饭要一口一口吃,张安手里的东西,也要一点一点的往外拿才行。 这次他不要任何好处,可下次呢,总不能还什么都不给吧。 天底下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夏守忠正要告辞回宫,张安让他稍等片刻。 不多时,从日常商城中取出一包软软的东西,用个锦布给包了起来。 “夏总管,这可是好玩意儿,全大雍只有我这里才有。” “当然了,要是内务府那边能造出来,那是大雍百姓之福。” “这些拿回去随便用,对你有好处的呢。” 夏守忠颠了颠手中的包裹,心下好奇的同时,也不免有些失落。 怎么不像是银子,更不可能是银票,难不成是类似女士内衣这种新奇的玩意儿? 第31章 薛大头又犯傻劲了 “皇爷,大将军给出的法子就是这些。” 隆正帝想了想说道:“嗯,安小子的办法听起来还不错,此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虽然说可能会因此少赚不少的银子,可从一定程度上也减少了麻烦,还能借此机会放出点信号,可谓是一举两得。 夏守忠又说道:“皇爷,老奴将薛家女之事告知大将军后,大将军很是高兴,说是欠老奴人情,所以便送了老奴一份东西。” “老奴没敢打开看,都在这里呢。” 夏守忠眼巴巴地看着手中的包裹,心里痒痒的,总想打开看看,可却不敢。 这种不明之物,不是银子可以随便拿,必须得让皇帝同意才行。 因为这是皇帝特意交待过的,夏守忠不敢忘却。 隆正帝早就得到了消息,当下也不客气,直接取过夏守忠手里的包裹,打开一看。 “嗯?这,什么玩意儿?” 像纸又不是纸,摸起来软软的,看不懂有什么用。 夏守忠眼睛转了转,回想了下张安的话,以及那戏谑眼神。 难道是用来... “皇爷,老奴或许知晓这是什么。” “哦,说说看,安小子手里就不会缺少好东西,朕也想知道,这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夏守忠在请示过隆正帝后,将一片白色的软包拿在手中,稍微摆弄了下,就成了... “嘶,这是,窦鼻裤?” 隆正帝微微有些失望,一个类似窦鼻裤的东西,没啥稀罕的,有点失望呢。 而夏守忠却还没有停止,从旁边取过一个茶壶,然后浇了点水上去。 “呃,皇爷,这,大将军送的这窦鼻裤还真是老奴这种残缺之人的福音呢。” 夏守忠很不想解释,可他又怕不说的话,隆正帝不还给他怎么办? 皇帝拿去没用,可他这个太监真能用得上呢。 隆正帝颇为嫌弃地瞥了眼那窦鼻裤,直接挥手道:“拿走拿走,既然是安小子送你的东西,你自己拿去用吧。” “等等,回头让内务府那边看看,能不能仿制出来。” “要是可以的话,就制作一批,也算是给你们这些奴才的一项福利吧!” 天佑可见的,太监嘛,泌尿系统有缺陷,尿这东西真的没法控制呢。 有了这新式窦鼻裤,以后就不用拼命往身上撒香粉,担心怕被人闻见那尿骚味而嫌弃,更不用因时常更换裤子而烦恼。 “老奴代宫中的所有太监谢皇爷隆恩,皇爷对奴才等人真是太好了,奴才....” 夏守忠这家伙,真是说哭就哭,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让隆正帝看了心中感叹万分。 “行了,行了,朕知晓你的心意。” “快去试试安小子送的礼物吧,想来你也心急呢。” “喏,奴才告退。” 夏守忠告退后,隆正帝却想起了戴权之前来转诉太上皇的话。 从京营中挑选三千刺头,成立天宝营,还让张安当指挥,统领整个天宝营。 虽然只是三千人,没啥可担心的。 但是,父皇这是何意? 真要给他实权? 还是只是想给份长期的活呢? 等等,父皇该不会是... 好手段啊! 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要学的还有很多呢。 嗯,得加强对张安的关注了。 次日。 天宝大将军府门前。 “咦,姨妈,怎么宝妹妹也来了?” 王熙凤望着娇羞中带着点不安的薛宝钗,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来。 这念头可把她给吓了一跳。 不会的,应该不会的。 不是说她瞧不起薛家,而是以张安如今的身份和地位,薛家女还没那个资格呢。 薛姨妈苦笑道:“凤丫头,你也是知道的,姨妈不会说话,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将军府内的那位老夫人,所以,带着宝钗过来,也是以防万一。” 嗯,这才说得通嘛。 王熙凤笑道:“哎呀,我就羡慕姨妈家有个宝妹妹这样聪明能干的姑娘,往后啊,宝妹妹再给您找个如意女婿,您啊,就等着享福吧。” 这话说得多漂亮,可听在薛姨妈和薛宝钗耳中,却十分的刺耳。 一介妾室,以色娱人的主,能有多出息呢? 怕不是等明儿个被人知晓后,不知多少人笑话薛家呢! 恰在此时,薛蟠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妈,妹妹,哦,凤表姐,大将军府的人通知咱们可以进去了。” “对了,彩云姑娘正在大门内等着呢,妈跟妹妹等会儿就跟着她进府去拜见那位老夫人。” “凤表姐,你是跟我和琏二哥一起去见大将军,还是跟我妈一起去见老夫人呢?” 呃,差点就忘了这茬了! 怎么办? 是啊,凤丫头是女眷,也不好直接面见大将军的,按理说只能去拜见大将军的母亲才是。 可到时候,要是被凤丫头当面知晓她们今天的来意,那不得羞死人啊! 王熙凤苦笑道:“蟠哥儿,表姐我也很无奈啊。” “只是表姐我是当事人,不亲自去向大将军赔礼道歉,这也说不过去啊。” “哎,算了,走吧,见机行事呗。” “这回运气还算好,起码人家同意让我们进府,也收了你们家的赔礼,否则,等会儿可不好说话呢。” 贾琏没好气地走了过来,催促道:“还说什么呢,快走,别让大将军等着咱们。” “话说,凤儿你那丫头如今可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呢,一进大将军府就成了管家,不得了啊。” 王熙凤闻言,顿时喜上眉梢。 “哎呀,真的啊?” “嗯,这都是平儿自己的造化,我们应该为她感到高兴才是。” “快走,等有机会的话,或许还能跟平儿管家多聊几句呢。” 进入府内后,平儿跟王熙凤等人稍稍寒暄两句,然后也不敢多耽误,命彩云用两顶轿子抬着薛家母女往内宅而去。 至于彩云等丫鬟的家人和香菱那丫头,则被平儿领着去往他处安顿。 家里的亲人都来了大将军府,惶惶不安的心总算是好了些。 要是张安有看任务进度的话,此时每个人的任务完成度都上涨了不少。 而贾琏等人嘛,自然是在倪二的带领下往里走。 说到这里,昨儿个张倪氏不知和倪二父母聊了些什么,反正最后一商量,倪二就成了大将军府的外管家,张安想想也没反对。 王熙凤等人跟着倪二一路前行,不时聊着些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话,紧张的情绪倒是缓解了点,甚至心里都开始有别的打算。 啧啧,这大将军府,果然不愧是曾经的亲王府,就是阔气,和荣国府比起来甚至还要好上几分。 要是家里的大妹妹能够嫁入大将军府的话,或许... 左转右拐,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地方。 抬头一瞧,一个锦衣华服打扮的少年正端坐在上位,那威压满堂的气势无形中让泼辣不怕事的凤辣子都稳重了些。 当然,这些都是错觉。 张安还是以前的张安,只不过换了身打扮,再加上周围的环境不同,各人的心思不同,给人的感觉便不相同。 “荣国府贾琏拜见大将军,问大将军安。” “荣国府贾王氏拜见大将军,问大将军安。” “金陵薛家薛蟠拜见大将军,问大将军安。” “嗯,都安,请坐吧,来人,上茶。” 呼,还好,大将军没有第一时间发脾气,给脸色看,这就证明今天这事可以顺利完结。 贾琏三人纷纷道谢后落座,心情总算是放松了些。 “本将军知晓你们今天的来意,不过,看在你们态度还算端正的份上,什么道歉不道歉的,都算了吧。” 贾琏这人比较上道,当即说道:“大将军果然快人快语!” “不过,大将军宽容大度,我等也不能不识好歹。” 说罢,贾琏朝王熙凤和薛蟠眼神示意了下。 二人便站了起来,朝张安躬身一拜。 “多谢大将军宽宏大量,我等为之前的冒犯之举向您表示歉意,请大将军原谅。” 这面子是相互的,张安也没想得理不饶人。 嗯,至少现在不会。 “彩霞,快扶起琏二奶奶。” “薛家哥儿,快快请起。” “呵呵,俗话说不打不成交!” “往后啊,咱们有来有往,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我这大将军府也不准备办什么乔迁宴,你们又算是第一批来访的客人,今儿个一定要在我府上好好喝一杯,给凑凑人气,热闹热闹。” 薛蟠见状,心里就对张安有了些好感。 对于妹妹被张安纳为妾室一事,突然觉得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与大脸宝相比,哪怕成为大脸宝的正妻又如何,窝囊废一个,还要靠妹妹辛苦操持家业,算什么男子汉。 还不如成为张安的妾室,至少人家靠自己的本事成为当朝正二品大员,以后指不定还能封爵呢。 故而,他的傻劲又冒上来了。 “好!” “大将军就是爽快人,我薛蟠就喜欢跟大将军这样豪爽之人喝酒!” “改明儿,我请大将军到翠芳楼喝花酒,保管让大将军满意而归!” 贾琏王熙凤:“...” 这薛大脑袋又特么犯傻了! 这么快忘了之前那清倌人的事啦? 哎,头疼,但愿大将军不会生气吧! 评论限制说明 先说说我的想法吧! 我本就是个老扑街,写了好几年书,也有个五六本,大家也见到了,等级还是lv1。 这说明啥? 咱水平不行呗! 当然,咱也是从无到有,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相比第一本和之后每一本可以说都有点进步。 不过呢,我到底写的怎么样,心里还是有点数。 所以,为了混点创作补助和零碎钱,咱不要脸皮还是坚持写着。 但,实话实说,同人文嘛,你要较真,说这里不科学,那里不符合逻辑,我也无话可说,毕竟小说嘛,不是现实,都有那么点儿虚构和再次创作,有缺陷大家也能理解。 本着虚心的态度,咱也发了帖子,您有什么建议都可以提出来。我能改的肯定改,改不了的,那可能是能力不足,这您谅解。 可是,一上来就没头脑开喷是什么情况? 开篇简介里,我就说了,这本书不是历史架空文,是咱臆想出来的,你不喜欢可以换本看,没必要为了喷而喷,这证明不了你多厉害。 有问题说问题,你好歹给个建议也成,别就在那喷个不停,没意思啊! 所以,我脑子一热,直接限制评论,也不多,一个点币就能评论,这是为了防止没事找事型的那号。 要是还继续如此无脑喷,没关系,我还能删除禁言拉黑。 好好看书,不喜欢换本就成。 我想我这本书顶多能说没趣或者水什么的,还不至于到毒这个份上吧? 好,也有说毒的,没事,大家都是明眼人,能不能看得过去,心里都有数。 还是那句话,不喜欢换本就是了,没必要把自己心情搞得那么糟糕吧? 这次说了这事,回头不再提。 在这里,诚恳希望能收到有建设性的意见,或者谈谈如何写下去会更好的问题。 书的主线呢,文中也讲了,就是祛除心中的不平,再挽救该救的姑娘。 嗯,这类书还算我第一次有主线,也算是进步了吧? 至于别的,嗯,暂时没打算加入神话元素或者什么高武之类的东西,顶多就是主角的龙象般若功。 要是各位有别的想法或者建议,还请在评论区我的帖子里留言。 万分感谢! 第32章 张倪氏抛出一根骨头,薛家女抢疯了 张安见了,突然感觉有点好笑。 不过,嗯嗯,还别说,到了古代,没有去见识过传说中的青楼,这还真有点遗憾呢。 要不,什么时候去见识下? “哈哈,蟠哥儿真是直爽,难得啊难得。” 倒也没回答去不去的事,毕竟人王熙凤还在呢,总得有点大将军的样嘛。 矛盾既然化解,接下来自然是谈笑风生。 而王熙凤呢,也不可能一直留下,礼数就不合适,故而告了个罪后,在彩霞的带领下前往后宅拜见张倪氏。 可等王熙凤没走多久,彩云就来了。 “老爷,老夫人命奴婢给您传句话。” 张安知晓是怎么回事,当下朝薛蟠二人告了个罪,和彩云一起走到一边小声说话。 “老夫人让你传什么话?” 彩云将一张文书递了过去,悄声说道:“老夫人说,她对薛家小姐很满意,只是不知老爷有何打算?” 张安接过文书一瞧,果然不出所料,正是自愿为妾的文书。 “嗯,这样,你回去告诉老夫人,就说我的意思是,让薛家小姐明日就进府,留在老夫人身边养着,平日里没事陪她老人家散散心也好。” “至于薛家这边,我自有分寸。” 有了答复,彩云自然告退回后宅。 张安将纳妾文书收入怀中,大笑着走了回去。 “哈哈,今天好事临门,来人啊,准备宴席,今儿个要好好庆祝一下。” 贾琏望着大笑不已的张安,有些好奇。 “安三爷,不知是何喜事,令三爷您如此高兴,说出来也让我等恭贺庆祝下啊!” 薛蟠有些害臊,卖妹求荣之事,这个,好说不好听啊。 “琏二爷,咱们以后可就成亲戚了,当然值得高兴了,对吧,大舅哥?” 大舅哥? 贾琏看向一脸尴尬却又不得不强装笑容的薛蟠,顿时明白过来。 好家伙,还是薛家有魄力啊! 生怕一个香菱过不了关,直接把自家的小姐都..., 等等,薛宝钗是嫁入大将军府当正妻呢,还是妾室呢? 如果是正妻的话,薛蟠不应该是这个表情的呀? 正二品大将军的正妻,还不够薛家嘚瑟的吗? 莫不是...,嘶,真是够狠的啊! 王熙凤肯下狠手,把平儿送出去当丫鬟,这就已经够让贾琏吃惊的了。 没想到,薛家才是真正的狠人! 不过,这样一来,薛家怕是要重新立起来了呢。 “哈哈,这可真是件喜事呢!” “的确该好好庆祝一下!” 甭管怎样,只要能跟大将军扯上点亲戚关系,起码以后不用担心上皇那里会对荣国府有什么意见呢。 王熙凤此时感觉跟做梦似的,怎么一转眼的功夫,薛宝钗就成了张安的小妾呢? 薛姨妈疯了不成,连薛家的脸面都不顾了? 好歹也是金陵四大家族之一,是地地道道的体面人家,怎么就舍得把自家嫡系闺女送人当妾呢? 传出去,外人会怎么看薛家? 卖女求荣? 可是望着众人都欣喜的样子,她什么反对的话都说不出来,也不敢说,甚至还不得不上前恭贺一番。 只是,有些可惜了平儿,明明都已经坐到管家的位置上了,谁知薛宝钗横插一手,这下子,又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呢。 尤其是王夫人知晓这事后,还不知会如何闹腾呢? 府中谁不知晓,她可是一心想让宝钗跟宝玉凑成一对呢! 现在薛家脱离了她的掌握,哎,以后有的闹呢。 彩云从外返回,在张倪氏耳边低语之后,张倪氏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王熙凤顿时兴奋起来。 莫不是张安不同意此事? “老姐姐,您这是...,莫不是大将军不同意此事?”薛姨妈又揪心了。 本来把自家闺女送给外人做妾已经很丢人了,要是还被人拒绝的话,薛家的脸怕不是今儿个就要被人狠狠地踩在脚下碾啊碾? 就连一向稳重的薛宝钗此时也是提心吊胆。 都已经自甘堕落,舍了脸皮给人做妾,要是再被张安直接拒绝的话,她恐怕都不用再想嫁人了,因为没人会要一个名声不好的姑娘。 想想看,一个黄花大闺女,舔着脸给人做妾都被拒绝,你说说这样的姑娘,要是没有什么毛病,谁会信啊? 这对一个黄花大闺女是何等残酷的打击啊? 风言风语都能害死人的呢! 张倪氏对儿子的回复很是头疼,但被问及此事,也不能不回答。 “哎,大妹子,却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儿倒是很赞同此事。” “只是呢,我那儿子,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呢。” 呼,同意就好,同意就好啊! 只要答应下来,那就行。 反正都已经豁出去了,丢脸是丢定了,还用在乎别的吗? 薛姨妈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问道:“老姐姐,您直说吧,大将军是不是有什么打算,或者要求,我薛家无不答应。” 薛姨妈心说,顶多就是再多要点别的什么,无非就是银钱之类的,薛家也不怕大出血,权当给宝钗当嫁妆吧。 得,既然人家都开口答应了,张倪氏还能说什么呢。 “哎,既然大妹子你都这样说了,那老姐姐我也没啥不好意思了。” “我儿的意思是,宝姑娘也不用等到及笄,直接明日就过府吧。” “不过,在及笄之前,先在我身边养着。 正好这大将军府太大,人又少,我这老太婆平日也无事可做,都没人可以说话解闷,有宝姑娘陪着,也算是替我儿尽点孝心。” 言外之意,让你家姑娘进府,可不是安哥儿急那啥呢。 他是为了替老娘着想,让你家姑娘来陪老娘解闷尽孝的,肯定不会亏待你家。 呃,这么着急的么? 薛姨妈正不知如何回答是好时,薛宝钗反而直接答道:“大将军所言有理,反正都是迟早的事,我愿意明日就进府来陪老夫人您。” 王熙凤银牙一咬,恨不得马上就出去找到平儿,让她立马就跟张安洞房。 老娘的全部谋划,居然就这么轻易被破解了? 薛宝钗啊薛宝钗,你个大姑娘家的,怎么一点矜持都不讲呢? 这么着急忙慌的答应下来,你就那么怕没人要? 呸,还大家闺秀呢,不知羞! 薛姨妈见自家闺女都主动应下了,也只能说道:“好吧,那我这闺女,以后可就麻烦老姐姐多多包容照顾了。” “哎,大妹子你真是多虑了。” 张倪氏笑道:“以宝姑娘的人品和性子,我很是满意。” 说到这里,张倪氏又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灵机一动,想出个好主意来。 “嗯,虽说你们是自愿让宝姑娘入府为妾,但老身也知道宝姑娘委屈了,可这事也不是没有别的出路。” ??? 这是从何说起啊? 都成人家的小妾了,还有什么出路可言呢? 怎么着? 还想着大将军将来建功立业,给小妾荫封诰命不成? 拉倒吧! 你家大将军这虚衔怎么来的,满神都都知道。 不就是个幸进之辈么,难不成上皇还敢打破‘非军功不可封爵’的祖宗规定? 薛姨妈有点纳闷,但同时也有些期盼。 “老姐姐,您这话,我有点听不明白呢。” 张倪氏脸色突然露出一抹哀荣来,好半天后才开口继续说道。 “想来你们还不知晓,我这一生原本有三个儿子,安哥儿是我的三儿子。” “而先头两个,却是个命薄的,没能活到现在。” “可他们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哪能不疼,哪能不想呢?” “故而,我有时候也在想,等我走了之后,还有谁记得我那两个可怜的孩子,都没人给他们续上香火。” 咦,好像在哪听过类似的事? 王熙凤都快疯了。 居然还能峰回路转? 原本薛宝钗成张安妾室就已经够让她头疼了,如今薛宝钗还可能兼祧当正妻,这,上哪说理去? 张倪氏又说道:“不过啊,此事还早,一切都得听我儿的意思办。” “毕竟,我就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后宅妇人,现有的一切都是我儿挣回来的,我可不能给儿子添乱呢。” 呵呵,原本以为这老夫人不过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平民妇人而已,没想到啊,居然还有这手段,厉害啊! 人家那意思还不是很明显么。 你家的姑娘虽然进府来当小妾,可只要你舔好我这个老太婆,将来成为兼祧的正妻,还不是老太婆一句话的事? 毕竟,大将军总不能在这个事情上,忤逆老夫人吧? 薛姨妈虽然没有得到对方的承诺,可张倪氏话里有话呢,这不就勾了她的心么? 哪怕人家只是扔个骨头出来,要是你不去捡,不去抢,难不成还等着人家喂到你口中不成? 你信不信,今儿个之后,大将军府里的丫鬟们怕不是会更加对老夫人恭维有加? 多得是等着上位的丫鬟呢,你不想捡骨头,有的是人想抢着捡呢! 再说了,张倪氏说的话并非没有道理,而且还是很有可能实现的事。 这种兼祧的例子在大雍朝也并不罕见,连她都曾听闻过呢。 这样一来的话,宝钗先入大将军府,跟张倪氏关系融洽之后,那事也不是不可能的呢。 最起码先入为主,再加上有老夫人在后面撑腰,谁敢说没那个机会呢? 薛宝钗的脸蛋瞬间粉嫩粉嫩的,原本随波逐流毫无生气的心这会儿也被唤醒过来,一股名叫渴望的激情油然而生。 为了那个位置,为了将来可能的孩子的未来,为了自己,她绝不放弃! 我薛宝钗一生不逊于人,这个正妻的位置,我要定了,谁来都没用,我说的! 第33章 琏二爷,你这是要跟圣上抢生意? “来,大舅哥,琏二哥,今儿个高兴,再喝一杯。” 张安不是什么场面人,劝酒词也说不来几句,反正就是喝。 但光喝酒不聊天也不行啊,他又不喜欢跟薛大头聊啥哪个楼子里的姑娘技术怎样的话题,只能没话找话。 “话说,大舅哥,你就整天这么四处闲逛,除了喝花酒,就是寻美人,就没想过正正经经做个事?” 面对张安的问话,薛蟠显然有些尴尬。 这才认识多久,人家都把他调查的一清二楚了呢。 “呃,安哥儿,我,我也知道我这样不行,可我不会做生意啊!” “那些什么货物低买高卖的,我又不会算账,也没那个耐性去学,除了喝酒高乐打发时间外,真没找到什么有趣的事能做。” “虽然我这个人脑子不好使,也知道其他人都说我傻,只会花钱充大头,可要是我连这都做不到,都没人理会,那样活着也太无趣了些?” “再说了,我家有的是钱,能躺着享受,我干嘛要辛苦呢?” 贾琏在一旁听得有些尴尬,可人家两舅子说话,他一个表姐夫,还是隔了好几层关系的表姐夫能插什么嘴? 话说,要是他换到薛蟠的身份上,怕是也会尽情享乐吧。 反正家里有的是钱,不享乐,钱存着有何用呢? 张安耸耸肩,毫不在意地说道:“大舅哥,别这么轻视自己,人嘛,就没有一无是处之人,只看能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路。” “正巧,我观大舅哥在吃喝玩乐这方面比较有心得,嗯,尤其是对于男人的喜好比较有研究,故而,我给你找了份美差,算是我送你的一份大礼吧。” ??? 吃喝玩乐? 男人的喜好有研究? 美差? 大礼? 分开来看,薛蟠很容易理解。 可是合起来后,他就有点搞不明白了。 但是薛蟠听懂了一点,那就是张安有事要他去做。 得,因为自己的事连累了妹妹,要是能帮上点忙,怕是对妹妹也是件好事吧。 “安哥儿,你这把我给说糊涂了,你到底给我找了份什么差事,我啥也不会,可别误了你的事啊。” 张安笑道:“你应该也清楚,我同宫中的关系,嗯,还算比较好。” “正好我呢,受圣上委托,在内务府那边帮点忙给出出主意。 恰好,最近内务府正准备找几个大商号合作。” “等等,安三爷,您刚才说内务府准备找几个大商号合作?”贾琏瞬间抓住重点问道。 这就好比gzw有个项目要开展,下面的国企拼了命也要往上争,更别提那些有关系的私企了,谁不想从中分杯羹呢? “没错啊,是有这么回事。” 张安坦言道:“这事嘛,说来也是我的锅。” “我之前为圣上准备了一份礼物,恰好圣上见了很满意,于是让内务府那边给研究研究,最后弄出个新东西出来。” “而这新玩意儿,在整个大雍来说,是独一份的。” “但凡是男人,尤其是性情中人,想来就么有一个不喜欢的,钱途大大的有!” “我就跟圣上说了,这生意嘛,虽然独家销售最赚钱,可天底下的钱是赚不完的。” “只有排排坐,分果果,让其他大商号也参与进来,大家都赚钱,这样才能更加长远。” “毕竟,再新奇的玩意儿,只要露了面,迟早有人能仿制出来,到时候你争我抢的,伤了彼此的和气。” “也不能为了点银子,就让绣衣卫上门抓人吧,这有点吃相太难看。” “圣上多番思虑之后,同意了我的说法,于是这不就得找几个大商号,大家一同来分这块饼么。” “当然了,这种好事也不可能是免费的,选中的几家大商号,这不得出点份子钱才能参与进去?” “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虽然我不在意银子,也不会从中分得一分利润,但我多少也有点贡献吧。 正好大舅哥你家的商号,既是皇商,又是大商号,有我这层关系,加入进去分一杯羹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贾琏听了都想哭,早知道有这种好事情,他早就把自家的迎春妹妹给送过来了。 一个庶女而已,只要好处足够大,就是做妾也不是不行啊! 当然了,这都是玩笑话。 迎春的婚事,他一个当哥哥的可做不了主。 上面还有他爹贾赦贾大老爷,和贾母贾老太君在呢,哪能轮得到他做主啊! 唯一可惜的是,眼睁睁看着一条财源滚滚的财路从眼前溜走,那滋味别提了! 薛蟠好歹也是商人之家出身,哪怕平时不会办什么事吧,但也明白这个机会有多重要。 别说还能赚钱,就是亏钱,都得要参与进去呢。 为啥? 那可是内务府牵头要干的事,这是为皇家办事,他们薛家本就是皇商,就是为皇家办事的,此时不参与进去,等将来被其他皇商挤压,以后还怎么混? 更何况,听安哥儿那意思,这笔买卖是肯定能赚钱的。 嘿嘿,妈妈常说他没出息,家里的生意都不管。 要是能把这差事给干好了,看以后谁还敢说他薛大头没用? “安哥儿,没得说,我干了! 你讲义气,我薛蟠也不是不讲究之人。” “回头甭管生意赚不赚钱,我家的生意每年都分你三成利润。” 我去! 薛大头,你这家伙还真敢开这个口,不怕被薛姨妈打死啊你,张口就是三成利润扔出去? 那是多少钱,你知道嘛你? 贾琏眼睛都快绿了,要是他能接手这笔钱,那该多好啊! 满神都的楼子他都能挨个睡一遍,啧啧,那是什么样的风光场景啊! 张安嘴角一翘,嗤笑道:“(ˉ▽ ̄~)切~~,你送我三成利润,还不如直接送给圣上来得更管用,我要钱有何用?” “宫里没事就赏我几十万两银子,我都没处花去。” 尼玛,好想打人怎么办? 听听,这话说的,太气人了! 没事就赏他几十万两银子,还没处花? 咋不分给我呢,我能花啊! 贾琏嫉妒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根本待不下去怎么回事! “听我说,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呢,你妹妹不是跟了我么,我自然不会亏待你薛家。” “明日,明日你来寻我,我约好了内务府的管事,一起商谈这件事,共同把事情办好。 到时候薛家商号有内务府撑腰,再请绣衣卫帮忙清除各地贪污的管事,嘿嘿,难道还怕成不了事?” 泥煤! 内务府也就罢了,连绣衣卫都派出来帮忙反贪,张安这手笔可不小啊。 他跟宫里的关系得有多密切,才敢说出这样的大话啊? 得,薛家这回是真的攀上高枝了! 看来,回头得多找薛大头喝喝花酒,说不定还能从中捞上一笔银子耍耍呢。 不对,薛大头是他大舅子,我这也算是表姐夫吧? “安三爷,大家都是亲戚,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忘了我啊!” 张安就笑了。 “嗤,琏二爷说笑了,你可是荣国府的承爵人啊! 堂堂荣国公府,开国一脉四王八公十二侯之首的贾族啊! 那个假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的贾家嫡系长子啊! 你跟我说,你想要啥没有啊?” 拉倒吧! 那些都是多久远的事了! 现在说出来就是个笑话! 贾琏一口闷掉杯中酒,喘着酒气说道:“安三爷,不怕你笑话,我这个荣国府承爵人在府里就是有名无实的份!” “平日里每月才十两银子的月钱够干啥啊?” “你说我能不缺钱么?” “安三爷,这内务府的买卖我琏二没那个福气参与,但是...” 贾琏举着酒杯说道:“刚才听安三爷说,内务府这次的买卖也是您的手笔。” “哎呀,我说,有这种赚钱的买卖,干嘛不拢到自家手里呢?” “那怕大将军府没有商铺,没有人手,没有渠道,这些都没关系,我荣国府有啊,再不济薛家商号也可以用啊!” “咱们都是自己人,肯定不会亏了安三爷你的,到时候大家一起发财不好么?” “这次的买卖已经这样了,就不去说它,不知安三爷是否还有其他买卖,我们可以合伙干嘛。” 贾琏话音刚落,对话框适时出现。 “任务:贾琏请求与你一起合伙做生意。发布人:贾琏。” “接受”or“拒绝” 嚯,连着来了三个任务,这些人到底是有多缺钱啊? 张安顺势接下任务,但表面上却笑问道:“琏二爷,你这是要跟圣上抢生意?” “还是说,你琏二爷能做得了荣国府的主?” 两句问话,将贾琏给问得头冒冷汗,整个人都说不出话来。 第34章 荣国府到底怎么了? 跟圣上抢生意? 呵呵,打死贾琏都不敢啊! 敢情张安这个大将军,还私底下跟圣上有这利益关系? 怪不得,等等,圣上都这样了,那太上皇呢,是不是跟张安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要不然太上皇凭什么要给他高位,还替他站台呢? 贾琏讪笑道:“安三爷,是我琏二痴心妄想了,不知者不怪嘛,你多包涵。” “那个,合伙之事就当我没说过。” “不过,安三爷,下次再有什么好事,你也想着我点啊,哪怕跟蟠哥儿一样,不,让我跟在薛家身后混口饭吃也行啊。” 虽然贾琏把态度摆的很低,但张安仍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啧啧,琏二爷,我刚才问你,你能做得了整个荣国府的主吗?” “还是说,你私底下有自己的买卖和人手,不用靠荣国府就能生存的那种?” 贾琏此时脸色有些难看了。 你不答应就不答应呗,还反讽我有意思吗? 我就这么不受你待见? 貌似我贾琏也没招你惹你吧? “安三爷,您这话说的,我琏二自认没得罪过你吧?” “哪怕我那媳妇儿曾得罪过您,可这事您不都答应说过去了么,用得着这么记恨么?” 张安摇摇头,一副无奈的模样说道:“琏二爷,你当我在挖苦你,还是讽刺你呢?” “我可没那么下作,更没那闲工夫。” 那你刚才说那些是什么意思? 贾琏更加摸不着头脑了,甚至连薛蟠都着急忙慌地问道:“安哥儿,琏二哥人很不错的,你有啥话直说就是了。” “对对,还请安三爷明言。” 张安叹道:“如果你有自己私人的商铺和人手,随手拉你一把,赚点小钱花花没什么关系。” “可是,要是你把整个荣国府都拉了进来,你觉得圣上会怎么想,太上皇又会怎么想,我又该如何是好?” 贾琏急忙说道:“我虽然没有自己的产业,但我媳妇儿有嫁妆啊,她手底下还是有几个铺子和人手可用的。” “另外,安三爷,为何我荣国府不能参与进去呢?” “别看我荣国府如今在朝堂上只有二叔一个正五品的官儿,但不说我媳妇的叔叔是京营节度使,就说开国一脉,我荣国府还是说的上话的。” “而且,安三爷你是朝廷正二品的大将军,属于武将一系,我荣国府恰好在军中还是有那么点势力的,只要我们双方交好,对你,对我荣国府都有好处的。” 张安微微一笑道;“你媳妇的就是你的么,你能肯定?” “至于你家在军中的人脉关系有多雄厚,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躲还来不及呢,才不敢跟除了皇室外的其他势力扯上什么关系。” “所以呢,你想混点小钱花花,直接跟蟠哥儿商量就是了,跟我,大可不必。” 其实张安后面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 更别提,你家一屁股的屎,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暴露出来,到时候难不成还要牵连我? 贾琏皱着眉头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为什么。 明明自家在军队中大有人脉,张安这个新进的大将军正是需要这种关系的时候,怎么就不愿意跟他家扯上关系呢? 还说什么躲都来不及,这不是天大的笑话么? 莫非这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不行,回头得将此事告知老太太,问问是怎么回事,要不然心里不踏实呢。 至于跟薛蟠混,弄点小钱花? 呵呵,这不搞笑么。 他贾琏堂堂荣国府承爵人,能自甘堕落,混到这份上? 说出去,还不笑掉别人大牙? 偶尔帮点忙,从薛蟠手中捞点银子这是人情往来的必有程序,但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混,啧啧,好说不好听啊。 接下来,气氛有些微妙,好在薛大头是个热闹人,没一会儿功夫就大喊大叫的把气氛给搞起来了。 嗯,顺便的,贾琏也多喝了点。 荣国府荣庆堂。 “那个安哥儿真这么说?” 贾琏揉了揉还有些胀痛的脑袋,回道:“老太太,我可是亲耳所听,绝无半点虚言。” 贾母沉默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反而是王夫人朝王熙凤问道:“凤丫头,你姑母真的把宝丫头送给那泥腿子作小妾?” “这不是让人笑话么?” “堂堂金陵薛家,紫薇舍人之后,居然去给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家伙当小妾,我那妹妹到底是怎么想的,太不像话了。” “还连累咱们贾史王三家都跟着丢脸,早知道还不如让薛磻那孽障东西死在外面算了!” “啪!” 贾母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案桌上,厉声说道:“老二媳妇,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你不要脸,我荣国府还要脸呢!” “老身问你,薛家如何,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就不怕你这话传到你妹妹那里去,让薛家跟咱们离心离德?” “那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贾母下了个禁口令后,挥手让下人退出荣庆堂后,这才恶狠狠地说道:“老二家的,老身知晓你那点小心思,但是老身绝对不允许你做出任何拖累贾家的事!” “要是让老身再听见你胡说八道,又或者你在这件事上影响我贾史王薛往昔的情分,别怪老身亲自把王子腾叫过来,问问他王家的家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夫人此时也有些后悔刚才脱口而出的心里话,只是贾母的态度,让她有些心不甘。 心说,你还说别人,你还不是照样想图谋林家。 “是,老太太,媳妇知错了。” 贾母闷哼一声,正待说些什么,外面传来薛姨妈等人来到的消息。 “快,快请进。” “哎呦喂,姨太太,你们这是来报喜的?” 贾母装作一副很遗憾的表情说道:“老身本还想着宝丫头入选结果出来...,等等,宝丫头的入选结果还没出来吧?” “姨太太,这,你们就不怕出什么差错?” 这说着说着,贾母才想起来,薛宝钗名义上来神都,是为了小选之事。 这把名字都报上去了,前几日还让府里帮着打理关系,也没听说有什么结果呢,怎么突然就要把宝丫头送人当小妾呢? 他们就不怕万一被选上,到时候难做么? 哪怕就是现在,一旦宫里知晓了此事,能有好结果? 薛家有那个胆子敢冒这个险? 除非... “这是宫里的意思?” 薛姨妈一进门就听见贾母在那问话,然后就被人给猜中了事实,脸瞬间就白了。 明明什么都没说,却被人给猜出来,内务府,不,上面该不会生气吧? “这,这,老太太,您就忘了此事吧!” “哎,今天我来这里,一是感谢老太太这些日子对我们娘仨的照顾。” “另一个呢,想来老太太也知晓了,宝丫头明日就要去大将军府,养在大将军母亲身边。” “反正事情已经如此,我也知晓我薛家这次之后没脸见人,所以,我已经让蟠儿去紫金巷清扫旧宅,明日之后便搬回去。” “老太太,再次感谢您的照顾,我,呜呜呜。” 贾母很是无奈,可也能理解她们。 孤儿寡母的,拥有那般大的家业,要是没个强有力的支撑,就跟幼儿持金过闹市般凶险。 她们能选定天宝大将军这个朝堂新贵,也是她们的运气,说不定将来还有求上门的一天呢。 等等,该不会是那个大将军让她们从荣国府搬走的吧? 有这么嫌弃荣国府,又或者是上面真对荣国府有什么意见? 这可不行呢! 不问清楚了,贾母觉都睡不着! “姨太太,念在我贾史王薛四家往日的情分上,还请告知老身,我荣国府到底怎么了?” 第35章 大脸宝开始发癫了 薛姨妈眼角带泪正伤感着呢,被贾母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问懵了。 我这还正在为闺女给人当小妾,面子上挂不住而伤心呢,你突然没头没脑地问我荣国府怎么了? 我哪知道怎么了? 我又不是荣国府的人,我上哪知道去? 莫名其妙的,莫不是老太太年纪大了说话都开始糊涂啦? “这,老太太,您刚才说什么?” 贾母刚回想了下最近几天的发生的事,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 先是那新贵有意“碰瓷”凤丫头一行,借机污蔑荣府不敬上皇,图谋不轨。 后又被上皇派人传口谕,虽说轻描淡写放过荣府,可明眼人都知道这代表荣府已经在上皇那里失了宠。 再就是薛家居然舍了荣府这座靠山,以薛家独女的未来作赌注另寻一座靠山,还迫不及待地要搬出荣国府,这不是代表着要与荣府分割开么。 这些种种事情,难道不正说明了有什么祸事即将要降临到荣府头上的迹象吗? 难不成是府里有什么地方让上皇厌恶,或者憎恨了? “姨太太,老身在这里求你一句话,大将军那边是否有什么对荣府不利之言,不,应该说,荣府到底哪里出了错,以至于让大将军都不敢跟荣府扯上关系?” 有这回事吗? 薛姨妈转头看向薛宝钗,想知道她是不是有同感,或者有什么想法没? 薛宝钗深吸一口气问道:“老太太,您这话从何说起?” “我们在大将军府可从没听到过有任何传闻啊,凤嫂子当时也在场,要是不信,您问问她是不是这样?” 王熙凤眨巴下眼睛,疑惑地说道:“是啊,没听大将军又或者谁说过荣府不妥之事啊,这,老太太,您怎么会突然这么想呢?” 难道这都是自己的错觉? 是自己想多了? 那琏二所说的大将军那态度又做如何解释? 贾母沉默片刻后,又说道:“宝丫头,老身心里有点打鼓,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还要劳烦你,如果将来有幸得知荣府有什么不妥之处,还请在方便的情况下,尽早派人通知老身一声。” “老身在这里先行谢过了。” 薛宝钗心说,你怕不是在为难我吧? 明知道我从明天起就是大将军府的人,而且还仅仅只是个没被纳入房内的妾室而已,你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办。 呵呵,说句不中听的,你荣府如何于我何干? 居然妄想我吃里扒外,探听大将军府里面的消息,然后给你家报信? 这对于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不,甚至是坏处极大,我凭什么要答应你啊? 见薛宝钗没应声,贾母好歹也是老奸巨猾之人,瞬间就明白过来。 “哎呀,老身真是老糊涂了,怎么能跟你一个小姑娘说这些有的没的呢?” “宝丫头,还请不要见怪,原谅老身年老,脑子不够清醒,说错话了。” 薛宝钗讪讪地说道:“老太太您说笑了。” 紧接着,薛姨妈见气氛有些尴尬,也不好多留,便随便找个要回去收拾的借口,带着薛宝钗告辞离去。 “老太太,您这是...”王夫人有点摸不准情况。 不过,她对于薛宝钗母女心里还是有些不喜的。 薛家诺大的家业,就这么眼睁睁从自己手心里溜走,要说不生气,那是哄人的呢。 可,就凭她一介后宅妇人,能有多少能耐管外面的事呢? 人薛家如今可是被大将军那个新贵罩着,再上面还有上皇看顾,谁敢动?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再不甘,还不是只能憋着? 贾母突然想到了点什么,问道:“宝玉呢,我的宝玉呢?” 王夫人眼角闪过一丝厌恶,但面上却笑道:“老太太,宝玉这会儿正和姐妹们在一处玩耍呢。” “要不,媳妇派人唤他过来?” 贾母摇摇头道:“也好,宝丫头都快要走了,让他们晚上一块吃个离别宴也好。” 王夫人听了却说道:“老太太,这就不用了吧?” “宝玉那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要是知道宝丫头要去做人家的小妾,还要搬出咱府里,非得大闹一场不可。” “依我看来,还不如等人走了,让他闹闹也就过去了。” “可要是宝玉当着众人的面,跟宝丫头闹腾起来,我担心...” 贾母忽地呵斥道:“担心什么担心?” “你以为你不说,宝玉就不知道了?” “还不如让他们见最后一面,免得将来怪咱们连这点机会都不留给他。” “都是自家亲戚,几个小孩子之间的玩闹而已,有什么打紧的?” “去,就按老婆子的话办!” 哼,总得给那边添点乱子才舒心,至于薛家高兴不高兴,关老身何事? 这边王夫人还担心宝玉不知道呢,可薛宝钗明日要离府去大将军府的消息传得那叫一个快! 贾宝玉正和林黛玉,贾迎春等姐妹一块儿玩耍,就听到外面有丫鬟婆子在议论。 “哎,你们听说了没?” “听说什么?” “就是在梨香院借住的薛家,他们家的姑娘要给人当小妾了!” “不会吧?那个宝姑娘多好的一个人啊,薛家又有钱,还跟贾史王三家都有姻亲关系,这种人家的姑娘怎么会愿意给人当小妾呢?” “再者说了,宝姑娘好像还没及笄吧?这也太着急了点吧。” “嗨呀,怎么不可能?” “之前咱们府的琏儿奶奶和薛家的那个呆霸王不是得罪了朝廷新贵,那个天宝大将军么。” “为此,你们也知晓,连琏二奶奶身边的平儿和二太太身边的彩霞彩云等丫鬟都给送了过去赔罪。” “偏偏薛家听那个呆霸王的话,居然从楼子里买了几个清倌人过去,这不就得罪人了么?” “好家伙,天宝大将军那是什么人?” “是上皇亲封的,有上皇给撑腰呢,谁敢招惹?” “薛家连续两次招惹那大将军,这还得了?” “据说薛家为了赔罪,硬是把自家的姑娘都送过去给人当小妾,这才把那位大将军的气给抚平下来。” “啧啧,薛家也不怕丢人啊?” “怎么不怕?没见人家都准备搬出咱们府了么。” “据说啊,那宝姑娘明儿个就要自投大将军府,薛家也将搬回老宅居住,可不就是因为没脸见人么!” “...” 房内正玩闹的众人全都安静了下来。 而贾宝玉突然跟疯了似的朝外跑,嘴里还说着“我不要宝姐姐走”“我去求求老祖宗,不要宝姐姐走”之类的废话。 林黛玉和贾迎春等人互视一眼,提议道:“要不,咱们去梨香院看看?” 贾迎春:“嗯,去看看宝姐姐吧,想来她现在一定很难受吧?” 贾惜春:“咱们要不要送点离别的礼物给宝姐姐啊?” 贾探春:“算了,咱们还是去见过宝姐姐,问个清楚再说其他吧。” 梨香院。 薛姨妈一边吩咐人给薛宝钗收拾行李,一边在那抹眼泪。 薛宝钗则静静地坐在窗台前,手里绣着些什么。 “儿啊,都是妈不好,让你一个小姑娘这么大点年纪就背负那么重的担子。” “还要去给人伏低做小,妈一想起来心里就难受得不行。” “不过,都到这份上了,妈也无奈的紧,只能嘱咐你一句。” “到了那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实在不成,你托人给家里传个话,要花银子的时候,你可别省着用。” “你哥哥虽然不省事,可你是他唯一的亲妹妹,总还是你的依靠,不会短了你的花销。” “这次咱家托你的福,大将军给你哥哥找了个跟内务府相关的差事,只要他好好干,你在那边也能受到重视。” “呜呜,儿啊,我可怜的宝钗啊,妈对不起你啊!” “...” 薛宝钗心里本就难受,但都到了这时候,再难过还不是得继续过下去? “妈,您可别伤心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我这次过去,起码咱家的商号保住了,而且哥哥也少了隐患。” “只要有大将军扶持,咱家的商号会越来越好。” “等将来,万一女儿有幸,能够成功的话,指不定还会因为今天之事而感到庆幸呢!” 这边薛宝钗正安慰着薛姨妈,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走开,都走开,别挡道!” “宝姐姐,宝姐姐,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要离开咱家,去给那个劳什子大将军当小妾?” “他们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 薛宝钗莫名地心里有些厌恶,朝外吩咐道:“...” ps:不知怎么回事,qq阅读那边的评论我回复不了,明明之前还可以的。要是各位qq阅读的书友没见着我的回复,还请见谅哈。另外,多谢那边的书友投票支持,刚刚才发现在那边看不见我的感谢语,抱歉了。 第36章 薛宝钗:哥哥何时变得这么有头脑了? “莺儿,快去请政老爷过来,就说宝玉又发癫了。 请他务必看在我薛家马上就要离开荣府的份上,好歹给些颜面,不要让宝玉再胡闹了。” ??? 薛姨妈讪讪地劝道:“丫头,你这样做不太好吧?” 都还没离开荣府呢,连这点面子都不给荣府的宝贝疙瘩留,这,往后亲戚之间还怎么好再见面? “有什么不好? 妈,你也不想想,我如今是个什么身份。” 薛宝钗满不在乎地说道:“要是被宝玉继续闹下去,被外人瞎传女儿的话,让大将军知晓了,妈觉得我还能有个好?” “再者,许得宝玉胡闹,就不许我们有意见?” “真当世上谁都得宠着哄着他? 我又不是什么猫儿狗儿,还能任由他家搓扁揉圆?” “别忘了,哥哥如今可是在帮内务府做事,要是大将军不高兴,哥哥所做的一切可都全白费了呢。” 哼,她就不信把哥哥拉出来说事,妈妈还会在意荣府这边的态度? 跟没了荣国府她薛家就马上要完蛋似的,别忘了她薛宝钗如今可是大将军的人哩,是谁都可以‘欺负’的么? 果不其然,薛姨妈一听会影响到薛蟠,立马就答应了。 “对,莺儿,快去请政老爷。” 待莺儿一出门,薛姨妈又急忙说道:“等等,干脆我们明日也搬走吧,免得再生是非。” “哎,要不是之前说好了,真想现在就离了这里呢。” 至于平日里宠爱的宝玉,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往昔也就是还要荣府帮衬,为了讨好王夫人和贾母,才装作疼爱那个大脸宝,否则就那样一个窝里横的草包,连蟠哥儿都比不上,真当薛姨妈能看得上眼? 她们早就从薛蟠口中得知,大将军不愿意与荣府扯上关系。 这样一来,薛家当然得跟着大将军的调子走,免得被连累。 反正赌注已经下桌,没有回头路可走,自然是一心一意投向大将军。 首鼠两端,可是大忌,没那个实力,千万别两头摇摆,否则,得罪人不说,还不讨好。 至于贾史王薛四家往昔的情分,呵呵,难道薛家这么多年的银子都是白给的? 明明薛家也付出了昂贵的代价,别说谁欠了谁。 好在莺儿比较聪明,出去遇上宝玉后,一提要去请政老爷过来。 正发癫的宝玉跟个瘟鸡子似的,瞬间奄了,刚好王夫人派来的人见着了,急忙把大脸宝给带走。 大脸宝临走还说什么“我要这玉有何用”,“我要去找老太太”之类的妄语。 “姑娘,林姑娘她们来看你了,你看?”莺儿没有再去寻政老爷,恰巧遇上林黛玉等姑娘来访,故而来禀告。 薛姨妈闻言,看向薛宝钗,低声道:“要不,让她们都回去,就说你今天病了,不方便?” 虽然那几个小姑娘说是来拜访宝丫头,可实际上谁不知晓她们就是来看自家笑话的? 只是往日里几个小姑娘玩得比较好,直接拒绝又不太好,所以薛姨妈也有些为难,生怕女儿见了小伙伴们心生闷气,反而伤了自己。 薛宝钗没有同意,反而对莺儿说道:“莺儿,快请林妹妹她们进来吧。” “妈,没事的,你自去收拾咱家的行李,林妹妹她们自有女儿款待,正好女儿也想跟姐妹们告个别。” 薛姨妈一想也成,几个小姑娘而已,过了今明两天,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哪怕再有什么龌龊,往后也是过眼云烟。 “行吧,那,你好好休息,不要太累了自己。” 薛姨妈刚出房门,便与林姑娘等人打了声招呼,然后自去忙活。 “宝姐姐。”“宝钗妹妹。” “林妹妹。” “迎春姐姐。” “探春妹妹。” “惜春妹妹。” 薛宝钗挨个招呼后,笑道:“你们都来啦,快请坐,莺儿,快去泡茶来。” “正好你们都来了,我本还想着过会儿就去看你们,道个别呢。” 林黛玉可不愿意看到薛宝钗强颜欢笑的样子,直爽地问道:“宝姐姐,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见林黛玉将话说开,大家也不憋着藏着。 贾探春跟着说道:“是啊,难道以贾史王薛四家的势力,还怕了那个大将军不成?” “再不济,去求求老祖宗。我贾家还能联系开国一脉的四王八公,这么多老亲个个都是勋贵之家,难不成还抵不过一个连爵位都没有的少年大将军?” 贾迎春和贾惜春虽然没有说话,可她们的眼中仍然保留着些许童真和关切,宛然一副舍不得薛宝钗走的样子。 薛宝钗摇摇头笑道:“多谢各位姐姐妹妹的关心,宝钗在这里先行谢过了。” “其实,说实话,原本我是很不甘心的。” “毕竟,又有哪一个好人家的姑娘愿意自甘堕落去给人做妾呢?” 见几个姐妹心情低落,薛宝钗似乎在给自己打气般又继续说道。 “可是,再想想,我薛家本就不过是个商人之家,虽说是皇商,又是紫薇舍人之后,但近些年来家族也落败了。” “俗话说,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祖宗再是显耀尊贵,那也都是过去的事。” “后辈不成器,败了就是败了得承认,与其拿着往昔的荣耀说事,还不如自当奋勇而上。” “虽然在我等看来,给人做妾是件极其丢脸之事,可真要论起来,要说门当户对的话,我这个商人之女根本配不上做朝廷正二品官宦的正妻,能做个良妾都是侥幸之事。” 林黛玉默默地上前握着薛宝钗的手,不知说什么才好。 安慰? 或许在你看来是安慰,可在当事人看来并一定是如此。 再说,此时安慰又有何用? 林黛玉:“宝姐姐,事已至此,我知晓说什么都没用。” “只是,还请姐姐记着,在这里还有很多关心你的姐妹呢。” “得闲的时候,记得一定要常给我们写信。” “苟富贵,勿相忘!” 原本薛宝钗还有点伤感,可被林黛玉一句苟富贵,勿相忘给整乐了。 “哈哈,你啊,古灵精怪的林丫头,非得把我笑死不可吗?” 一瞬间,整个屋子里的气氛都活跃起来了。 贾探春:“宝姐姐,你能不能给我们说说,那位天宝大将军是什么样的人?” “是不是长得五大三粗,胳膊上能跑马那种?” 薛宝钗:“探春妹妹,你又上哪看的话本,人家比我们也不过大个一两岁罢了,哪有你说的那样魁梧?” “我听哥哥说,那大将军看起来是个很清秀的公子,就是力气大的离谱了些。” 贾惜春:“宝姐姐,将来你在大将军府,我们要是想你了,能去大将军府看你吗?” 薛宝钗:“惜春妹妹,这事我说了不算,姑娘家想出门,得要有长辈允许和带领才行呢。” 林黛玉:“对了,宝玉呢,他刚才又发癫了,宝姐姐你可得小心着点,免得他又当众摔玉,惹得府里一团糟。” 薛宝钗:“林妹妹放心吧,刚才宝玉来过,不过我让莺儿去说一句,要请政老爷过来给吓走了。” 林黛玉:“哈哈,还是宝姐姐厉害,就只有你才能镇得住那个癫子。” “...” 这边薛宝钗等丫头在房中笑闹的时候,外边传来了薛大头大呼小叫的喊声。 “妈,妹妹,快出来啊,我带回来一个好消息呢!” “哈哈,保管你们听了会高兴呢!” “嘿嘿,我倒要看看今后谁还敢说我薛家的坏话!” “哼,我妹妹可是有旺夫之相的,将来成为大将军正室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薛姨妈老远就听见儿子大呼小叫,一时间气得她肝疼。 这个孽障东西,成天不着调,自家妹妹为了他都去给人做妾了,还这么高兴,没皮没脸的,也不怕人笑话。 尤其是,当她听见后面的话后,顿时急了。 “你个遭瘟的孽障,你在那胡说八道什么呢?” “在外面吃了点猫尿,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不成?” “快给老娘滚回屋躺着去,再敢胡咧咧出来丢人现眼,看老娘不打死你!” 什么正室不正室的,这种事没成功前是能够随便乱说的吗? 薛蟠正要急着解释,却见妹妹连着林黛玉等人走了出来,他顿时就高喊起来! “嘿嘿,妈,妹妹,你们听我说啊!” “我不听,你快闭上你那满口胡说的嘴吧,求你让你妹妹安静点行不行?” “要不是为了你,咱家能这么让人看笑话么?” 薛宝钗眼睛转了转,轻声说道:“妈,你不要着急,让哥哥慢慢说。” “哥哥,你说吧,从外面听到什么消息了,让你这么开心?” 薛蟠挠了挠头说道:“嘿嘿,哥哥这是为妹妹你高兴呢。” “我虽然脑子不好使,可哥哥不是个没良心的人。” “这不,一听到好消息,哥哥就立马跑回来跟你道喜呢!” “说起来,妹妹还真是个有旺夫之相的,这不,妹妹刚刚答应进那大将军府,大将军就立马有了好事。” ??? 旺夫之相? 大将军有好事? 这,哥哥何时变得这么有头脑了? 莫不是哥哥真沾了大将军的福气,连脑子都变得聪明了些? 第37章 旺夫之相,和各方反应 薛姨妈听了半茬,却没听个明白,顿时急了。 没听薛蟠说什么宝钗有旺夫之相么? 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然要大声说,当众说,说得满大雍都知道才好呢。 “你个遭瘟的孽障,还不快把好消息告诉你妹妹!” 薛蟠得意洋洋地说道:“我们刚从大将军府离开没多久,就有宫中的天使去大将军府宣旨。” “圣旨上说了,朝廷要新成立一个天宝营,以大将军的封号为名的军队。” “虽说天宝营只有三千人马,但却是要从整个京营中挑选精兵强将组成。” “嘿嘿,现在我那妹夫可不是仅仅只有一个虚衔的大将军,而是有兵权在手的实权营指挥呢!” “妈,妹妹,你们说,这难道不是因为妹妹足够旺夫的关系吗?” “要不然,大将军之前为何没有实权,而一等妹妹答应入府后,却马上就有实权了,这不就说明妹妹旺大将军嘛。” 虽然薛姨妈知道这是儿子在瞎扯,毕竟人家张安本就受上皇宠幸,从封赏为大将军到今天也不过三两日而已,得实权也是迟早的事,跟宝钗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这事她认定了! 无论谁来问,都是宝钗旺夫的结果! “哼,算你今天说的还像点人话!” “行了,快去忙你的吧,别忘了,明儿个你还要陪大将军做正事呢。” 薛蟠嘿嘿一笑,告了个罪,然后一溜烟跑出去了。 老薛我的大舅哥成了实权的大将军,我看谁还敢不给我三分薄面? 哼哼,不出去显摆显摆,不对,是要出去多宣传宣传妹妹有旺夫之相,这才是关键呢! 薛宝钗听哥哥说她旺夫,又听大将军得了实权,心中高兴的同时,又担心起来。 “妈,你也不拦着点哥哥,就以他那混不吝的性子,这会儿出去,还不得又跟人斗气,招惹是非啊?” 薛姨妈一想起自家儿子那性子,哎呦一声,急忙吩咐道:“快,快去给我把那孽障追回来!” “狗肚子里装不下二两香油,就知道瞎嘚瑟,再出去惹点祸事回来,那可如何是好?” 嗯,主要是薛蟠再在外面闯点祸,荣府这边又那啥了,万一大将军一生气,再不管薛家怎么办? 遇上这么个儿子,薛姨妈头都大了一圈。 薛宝钗摇摇头,又带着几个姐妹回了房。 “恭喜恭喜,恭喜宝姐姐!” “是啊,薛大哥说得真好,宝姐姐一看就是有旺夫之相的,这不,真的灵验了呢。” “嘻嘻,宝姐姐时来运转,连大将军都沾了宝姐姐的光,不知我们姐妹何时也能沾沾宝姐姐的光,也发达一回呢?” “哎呀,你们快别说了,都羞死人呢。” “哈哈...” ...... 王夫人得知梨香院传来的消息后,气得牙痒痒,连手里的绣帕都给撕烂了。 “可恨,太可恨了!” “要是宝丫头没有...,那福气不就是我家宝玉的吗?” “哼,敢抢我家玉儿的福缘,这事没完!” “来人啊,给我送封信去王家,亲自交到我哥哥手里。” ...... 荣庆堂。 贾母听了消息,整张脸都黑了吧唧的,却也无可奈何。 人家势头正猛,这会儿子可不好拿自家人脉跟人顶,除了出口气,啥好处都没有。 她只能安慰宝玉道:“宝玉,快别伤心了,你宝姐姐是自愿离开的,咱们也没办法阻止。 走了一个宝丫头,老祖宗再命人去把云丫头给你叫回来,有的是姐妹陪你玩哈。” 大脸宝缩在贾母怀中扭来扭去,跟个要糖吃的娃娃一般撒娇道::“不嘛,我不要,我只要宝姐姐,我才不要宝姐姐走!” “老祖宗,您就帮帮你的宝玉吧,我求求你了。” 见贾母仍然不答应,大脸宝准备出大招了。 “我连宝姐姐都留不住,我还要这玉有何用?” 眼见着宝玉又要开始摔玉,贾母心累了,这孩子,怎么劝都不听,唯有出法宝了。 “宝玉乖,听话,你要是再闹,老身就要让人叫你老爷过来了!” 一听政老爹的名号,大脸宝瞬间傻眼了。 太可恶了!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讲武德,怎么总是拿老爷来吓唬人呢? 一想起老爷那张黑脸,以及极有可能随之出现的板子,大脸宝彻底萎了。 “不要,不要,不要去叫老爷,我,我不摔玉就是了。” 哼,等明儿个宝姐姐临走的时候,想来老爷也已经上工部当差缺了,到时候我再摔玉,看谁还能拦得住? 一想到他发脾气摔玉,不让宝姐姐走,然后老祖宗太太等人为了哄他开心,真把宝姐姐给留下时的场景,大脸宝痴痴地笑了。 ...... 王熙凤听了消息,立马带着准备好的贺礼往梨香院而去。 龟龟的,那薛大头什么时候长脑子了? 居然连这种给自家长脸的谣言也能编的出来? 虽然这谣言仔细深究就知道不靠谱,但不妨碍人家传出去对薛宝钗的名声有好处啊。 眼见着张安有了实权,那就代表着薛家的投资有了回报,可自家呢? 平儿都成管家了,她的回报在哪? 琏二也是个废物! 眼见着薛大脑袋跟着人家大将军得了一笔大买卖,他却什么都没捞着,还被人嫌弃。 哼,要是当时老娘在场,肯定不会这么没用,高低也能给自家搞个几千上万两银子回来。 不行,改明儿得找个机会,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攀上大将军的路子才行。 眼睁睁看着银子从身前溜走,这跟要了王熙凤的命似的难受。 天宝大将军府。 “任务:收服天宝营百分之九十骄兵悍将之心。发布人:太上皇,隆正帝。” “接受”or“拒绝” “接受” 张安颠了颠手中的圣旨,随手扔给倪二。 “二哥,派人把这圣旨送到祠堂供着吧。” 倪二心惊胆战地接好圣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嗯,还是我亲自送过去吧。” “对了,三爷,我得到个消息,据说京营那边听闻要成立天宝营的事后,那些个指挥都很不服气,私下里嚷着要给你个好看。” “听说,听说他们准备把那些个京营里的刺头都划出来,塞到你那天宝营里去。” “你看,这事,要不要做点什么准备?” 这才刚来传旨,哪有这么快的消息啊? 嗯,看来,倪二哥这是得到宫里的消息,提前给他个‘警示’呢。 张安微微一笑道:“准备?不用,这是给我设置的考验呢,什么准备都没用,等等。” “二哥,你去派人把那几个护院队长叫到演武场去,我马上就到。” 倪二愣了下,立马笑道:“哎,明白了,我马上就去办。” 张安知晓倪二这是误会他的意思,不过他也没多解释什么。 呵呵,以为他会带着那些从绣衣卫里出来的护院,三天后去天宝营上任,然后好杀鸡儆猴? 真是笑话! 太小看他了! 不就是一群刺头么? 要说在现代,刺头这种人的确很难处理,因为每个刺头可能都有不同的毛病,你还不能下狠手,否则会出这样那样的问题。 但在古代嘛,什么是刺头? 不服上官的人,对上官不满的人,受到欺压的人! 别看这些人性子倔,可他们都是各有所长,心忧朝廷,不想跟其他人一起同流合污,不想堕落的一群人。 说白了,都是些有理想有追求的大好男儿。 毕竟,要是没点能耐,又不想同流合污,怎么会有机会成为刺头呢? 对于张安来说,在他人看来是刺头,却是他可以收揽的最佳人选。 他总不能希望手底下都是一群老弱病残,都是群废物吧? 自古以来,军营里讲究的就是,谁拳头大,谁有理! 只要你不是欺压太甚,你有能耐,你比别人强,你说话就有人听! 人嘛,都是慕强的。 而张安,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实力! 以龙象般若功三层的实力,再加上近四百的生命值,哪怕某些方面不如人,但,这不是还有通用经验和技能栏么,完全可以在这三天将武将所需的技能给列入技能栏。 嘿嘿,到时候,还用担心降不服那群骄兵悍将? 大明宫。 太上皇闻听隆正帝的操作后,满意地点点头。 心说,皇帝这回总算是长进了点,没有大张旗鼓让京营各指挥挑选刺头,却说什么要挑选精兵悍将给新成立的天宝营。 这命令一下,张安还没上任就成了众矢之的。 凭啥我手底下的好手就要分给你,有这么抢人的么? 皇帝又如何,如此不公之事,哪怕不能反抗,但也得给你添点乱子才行。 不给天宝大将军一个下马威,那些高高在上吃惯了兵饷的勋贵们如何肯罢休。 这样一来,不用隆正帝说,他们都会暗下黑手,将那些平日里看不顺眼,却又不好赶走的刺头全都塞进天宝营去。 反正人我是挑选出来了,个个都有一身本领,到哪都不能说他们抗旨,就问你收不收吧? 嘿嘿,一个两个,甚至数十个刺头不算啥,大不了平日不用就是了。 可一个营的士兵都是刺头,嘿嘿,想想都头皮发麻,就问,谁担任这个营指挥能指挥的动这些刺头呢? 呵呵,这般想法是没错,而且极有可能出现! 可是,你怎么就没想到,万一还有别的路数呢? 比如说... 太上皇看了看桌上的两份情报,不由地笑了起来。 聪明人不在少数啊! 算了,还是当老子的替你擦屁股吧! 要不是看在还要...的份上,他才不愿意插手呢。 “戴权,去转告一声,就说朕说的,要试试天宝大将军的成色,让他们把人都给‘仔细’选出来。” “喏!” 戴权感受了下刚穿上的新式窦鼻裤,不由地为天宝大将军担心起来。 但愿大将军能过得了这关吧,否则... 戴权看了眼太上皇后,默默地退了下去。 ps:谢谢qq阅读书友有时间就睡觉的打赏鼓励! 第38章 技能等级不足,怎么办? “是否确认消耗一百通用经验将拳脚功夫录入技能列?” “确认!” 【入门级拳脚功夫(0/300):初步获得赤手空拳打斗时的基础正确发力方法,属性均等的前提下,能与普通一人艰难斗之而胜。】 嗯,入门级拳脚功夫,肯定还不行,不过,升级暂且不急,还得看看其他技能再说。 张安朝演示完毕的一位护院队长点点头,示意另外一个冷兵器高手开始。 怎么回事呢? 这是张安在求学来着。 之前张安让倪二通知几位护院队长到演武场,为得就是从这些高手那里获取技能。 要是没有人传授基础,全靠想象来增加技能,这是不可能的。 游戏里不也得买个技能书,或者从哪位高人那里学本事么,从无到有必须得有个过程才行。 故而,张安要想之后能够在天宝营成功立足,军伍上该会的本事不能少。 都说什么弓马娴熟,拳脚兵器样样精通,这些才是军伍之人应有的看家本领。 至于说什么体能这些,以张安龙象般若功三层的实力,想来还是暂时够用的。 弓马娴熟,不用说。 弓,不就是射术么,他有精通级射术,又不是参加比武大会,在军营里混这点能耐暂时是够用的。 马,由于游戏系统的bug,都不用练就,骑术基本上是满级状态,人马合一不是简单说说而已。 至于拳脚兵器,这就没法了。 现代社会,要不是特别有兴趣,谁会没事练这些呢? 再说了,穷文富武,没钱练个栾! 没见之前张安跟荣国府的小厮们打架,都是靠体质和力量获胜么? 要是进了兵营还这样,不说服不服众,光是张安自己都觉得没脸见人呢。 这不,张安就想到了隆正帝派来的绣衣卫高手。 甭管厉害不厉害,至少人家是真的会。 或许是上面早有交待的关系,张安一提想从他们那学学本领,人家二话没说,就开始认真教。 还别说,可不像是话本电影里似的,让他蹲个马步啥的,人家就跟现代的老师一样,从理论说起,再通过演示展现出来,至于张安能不能学会? 呵呵,请参考射术教学! 要不,咋能说他是将星赐福呢! 武事上学得快,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是否确认消耗一百通用经验将冷兵器运用录入技能列?” “确认!” 【入门级冷兵器运用(0/500):初步了解冷兵器运用方面的基础常识,懂基础冷兵器运用方式,实际运用时仍菜鸟一个。】 张安估摸着冷兵器运用所需经验多,那是因为兵器种类太多的关系,要想都运用自如,不多练能行嘛? 所以,经验多也是可以理解的。 继续,下一个。 “是否确认消耗一百通用经验将身法录入技能列?” “确认!” 【入门级身法(0/100):初步了解行走跑动登高落低等运动状态时的技巧,时灵时不灵的你,连初学六脉神剑的段誉都不如。】 哎呦我去,还带讽刺? 还有没,再来一个? “是否确认消耗一百通用经验将暗器手法录入技能列?” “确认!” 【入门级暗器手法(0/200):初步了解扔东西时的主要要点和手法运用,命中率仍是个未知数。】 “没了?就这些?” “骑马?” “这不用学,太简单不过了。” “嗯,那行吧,回头去找倪二,就说我说的,每人领五十两银子的赏钱。” “...” 送走各位护院队长,张安微微摇摇头。 他知道,这些人肯定还会点其他特殊手段,但是没人真会傻到把自己的看家本领都教给他。 俗话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隆正帝派他们来当护院,真以为是为了张安好,想给他看家护院,又或者教他本身? 傻了不是。 人家只是明摆着告诉你,哪怕你是天外来客,但你也得心里有点数。 要是你敢搞些什么歪名堂,你家的人随时都能被拿下。 毕竟你再能打,大将军府这么大的地盘,就你一个人,能随时保护所有人么? 人家不留点底牌,凭什么完成任务? 这是威慑,也是警告,同时也是恩赐。 就看你怎么想了。 回了房的张安,躺在床上,准备将新技能给提升一下。 毕竟都是入门级的技能,有跟没有其实区别不是太大。 然而通用经验就那么多,嗯,才1440,这么点通用经验,顶多将身法升级到精通级,可这技能吧,不能说它不好用,只是目前来看,还不够威。 总不能到了兵营,想露一手,结果你全都靠躲吧? 而且人多了,躲? 呵呵,还不如现实点,都给全方位提升比较好。 “你的拳脚功夫已成功升级,恭喜你获得熟练级拳脚功夫!” 【熟练级拳脚功夫(0/3000):相当于练武三年的武人,在普通人眼中你是老大,一个打三四个跟玩似的。】 “你的冷兵器运用已成功升级,恭喜你获得熟练级冷兵器运用!” 【熟练级冷兵器运用(0/5000):相当于军伍中熬过三次大战而不死的兵士,任何兵器都能运用,仅靠本事论高低,你至少也是个什长。】 “你的身法已成功升级,恭喜你获得熟练级身法!” 【熟练级身法(0/1000):相当于军伍中的普通斥候,又或者略有薄名的梁上君子,你保命的本事提升了。】 “你的暗器手法已成功升级,恭喜你获得熟练级暗器手法!” 【熟练级暗器手法(0/2000):十米之内,用石子打树上的鸟没问题,但超出十米,准确度降低,距离越远,准确度越低,偶有好运,那也不是你的真实实力。】 看着剩下的340点通用经验,张安一阵心慌。 技能等级不足,怎么办? 没有足够的武力在身,哪怕张安靠三层的龙象般若功能硬抗,但不够威风,不够震撼众人,这就跟有钱不会花的道理类似,会被人笑话的。 然而,现实就是如此残酷,张安也无可奈何。 咦,等等,怎么主线任务中平儿的完成度这么高? 都百分之80了,是不是能想想法尽快给拉满? 或许等平儿完成度百分百后,还有机会得到奖励通用经验? 至于其他几个丫鬟,虽然完成度都有上涨,可也不过是百分之五十左右,差得还多,先不管它。 “彩霞,平儿干什么去了?” 彩霞:“回老爷的话,您不是交待让平儿姐姐去安排奴婢等人的家人干具体活计么,平儿姐姐带着晴雯正忙着呢,要不奴婢去叫平儿姐姐回来?” 嗯? 都这时候了,还没安排完? 算了,新换一个主家,那些人心里不踏实也是可以理解的。 平儿能想到前面,把府里的事情安稳下来,这才是正经事。 张安一听平儿还在忙,顿时摆摆手道:“算了算了,平儿那丫头跟凤辣子似的,整个一工作狂,她高兴就好。” 彩霞闻言心有不悦,但却只能暗自叹气。 倒是张安却有些心急,这些日子以来,任务倒是没少接,偏偏就没一个完成的。 唯一完成的还是隐藏任务,啥都不知道,这就有点头疼了。 目前新出的任务栏里除了主线任务不讲之外,足足还有四个任务等着完活呢。 “任务:制定出女士内衣推广方案,要求大受欢迎。发布人:隆正帝。” “任务:请为隆正帝制定一项发财秘诀。发布人:隆正帝。” “任务:贾琏请求与你一起合伙做生意。发布人:贾琏。” “任务:收服天宝营百分之九十骄兵悍将之心。发布人:太上皇,隆正帝。” 瞧瞧,隆正帝一个人就贡献了四分之三的份额,真是好人啊。 唯一不好的就是,这些任务,有点费时间费功夫,不如扛大包来得方便。 也不知到时候这通用经验和金钱到底会不会比之前还要多呢? 天宝营的任务,还要等三天,人员组建完成,兵营组建完成,张安正式上任后才能着手去办。 眼下通用经验又不足,无法将技能升上去,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 贾琏那个任务,呵呵,上杆子不是买卖,张安不会急,起码他不会主动去做,得等贾琏上门相求,或者说至少得付出点什么代价才行。 隆正帝的发财任务嘛,明儿个就要跟内务府和薛蟠商量具体的事宜,应该也用不了多久。 要是速度够快,不超出预想的话,三天之内肯定能完成。 至于为隆正帝制定发财秘诀? 这个,脑子里东西太多,一时半会儿却想不出什么法子适合,等有头绪再说吧。 就这么想东想西,张安慢慢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已然天黑,房里都点着灯呢。 “嗯,睡了这么久?” 算了,赶紧起来清醒下,等会儿还得去陪老娘用晚餐呢。 “老爷,您醒了。” “刚才老夫人派人过来,见您睡得正香,老夫人就说她先去用晚饭,等您醒了后自己用饭,也不用过去请安了。” 一听到请安二字,张安就烦躁的紧。 这尼玛的,以前在锦里巷的时候,哪有这个讲究! 穷苦人家,屋子就那么几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根本用不上什么晨昏定省。 毕竟,总不能穷讲究吧? 刚还在外面劳累一天,又或者一文钱没赚到,回来还有心情给长辈问好? 扯这玩意儿能填饱肚子? 早晚问好,就真的好了? 在生存问题面前,什么礼数礼节的,全都往后站。 但到了大将军府,跟过去不一样了。 那些被宫里特别嘱咐过的奴仆,时不时还会在张倪氏跟前提一提这事。 入乡随俗嘛,不同的圈子有不同的规矩,古今中外莫不如此。 张倪氏心想,如今身份不同,家里也该有个规矩,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合该与其他官宦勋贵一般讲究,否则让别人说自家不讲礼数,粗鄙不堪,回头哪家闺秀肯嫁入府里来呢? 从某种程度上讲,同意薛宝钗入府,甚至那什么兼祧的说法,都是张倪氏有意为之。 怕的就是自家被其他权贵之家瞧不上,所以能抓住一个是一个,好歹她将来不愁没孙子抱。 甭管咋说,薛家也是名门之后,哪怕落魄了,也不是小家小户可以比的。 现如今呢,张倪氏也只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缩在后宅躲清闲,尽量不去给儿子添麻烦。 甚至就连张安应有的请安,都是能免则免。 她都厌烦这个,哪还能逼儿子成天没事跟她问安呢? 反正天大地大,孝道最大。 老娘发了话,谁敢说三儿不孝顺? 第39章 教丫鬟们打麻将 张倪氏虽然心疼他,消了他请安的麻烦,但张安占了张倪氏儿子的身体,也不好就这么开始疏离嘛。 诺大的府邸,不说张倪氏了,就连他都不习惯,所以有事没事过去陪着说说话,唠唠家常也是好的。 “嗯,吩咐厨房,准备一份晚餐,我去老夫人那边吃。” “对了,有啥应景的餐后消食的玩意儿,给老夫人送一份过去。” 彩霞:“是,老爷,奴婢这就下去安排。” 张安晃了晃脖子,瞥了眼怯怯不敢吭声的香菱,走过去准备洗把脸。 香菱果然跟书中一样,是个呆子。 见张安走过去,她将头埋得很低,似乎在说“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一样,典型的鸵鸟心态。 擦拭过脸,张安也没跟香菱交流个啥,直接吩咐她打着灯笼往后宅去。 现如今大将军府主人少,后宅基本上就张倪氏带着些丫鬟婆子住在那边,而且空着的院子都还不老少。 至于张安,虽然也算是在后宅,但又不全是,只能算是靠中院的地方居住。 这么说,不是指大将军府就前中后三院,只是一个简单的划分而已。 因为张安的住处,本身就是一个大院子,什么东厢房、西厢房都有。 书房、卧室、会客厅、沐浴间、库房,甚至小厨房也有,哪怕是作为一个独立之家也完全没问题。 所以说,之前的说法,不能完全按照什么几进几出的格局来划分大将军府的布置。 香菱虽然天然呆,但也是个有工作经验的丫头。 对于如何做丫鬟,人家心里也有数。 这不,这丫头提着盏灯笼,走在左前方,将灯笼往右手边举着,给张安让出充足的光线,免得摸黑走路,因瞧不清楚而磕着碰着。 造孽啊! 张安心说:要是换了在现代,让这样一个十来岁的女娃出来打工,老板怕不是会被告个倾家荡产不可。 童工啊,真是令人发指! 得,回头少给安排点活计,让她们好好玩耍,就当养个闲人吧。 到了张倪氏所在的二号院,见到张安这么晚还过来,张倪氏明着说教,但心里却暖洋洋的。 甭管怎么打算的,但一个人突然换了个环境,到了陌生之处居住,哪怕明知道是新家,可只要眼前没有足够熟悉的人,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 在张安用饭期间,张倪氏没话找话题聊。 “三儿,明儿个那宝姑娘来了,你真的舍得让她陪在娘身边?” 咋,不陪在您老身边,我难道还能弄回去暖床? 我也不至于这么那啥吧? 张安笑道:“娘,别说儿还没及冠,就是成年了,也不至于那么着急成亲生子吧?” “更何况,人家还是个小姑娘,都还没及笄,您又何必着急呢?” 张倪氏叹了口气道:“哎,说起来,娘这两天就跟做梦似的。” “虽然吃穿用度不缺,可娘这心里头吧,总是不踏实。” “我儿在外为这个家,为朝廷效力忙碌,偏偏为娘又帮不上什么忙,真是难为你了。” 不就是劳苦一辈子,突然闲下来不得劲嘛,了解! 张安见状,想了想说道:“娘,儿子明白。” “这样吧,您不是觉得地方太空,不够热闹么。” “没关系,回头儿就给您找几个小丫头过来,打打闹闹的,活跃气氛还是不错的。” “对了,明儿个薛家那丫头来了,不就有人陪您说话嘛,再不济,儿子再纳一房妾室,早日给您生个孙子辈的娃娃抱着玩。” 张倪氏笑着拍了下张安,没好气地说道:“又胡说八道了,让人听了去不得笑话才怪。” “哎,不过,纳妾之事还是不要再提,人薛家那边刚把姑娘送来,你转头又要纳妾,这让那姑娘如何自处?” “这样吧,你那几个丫鬟,想收谁进房都依你,但不准纳为妾室。” “除非有哪个怀了我张家的血脉,才能够抬升为姨娘。” 嚯,您还真敢说呢! 这不是给那些丫鬟们添油加火吗? 这般下去,张安都无法想象,他会遭受多么大的诱惑。 嗯,回头得让平儿私底下好好跟那些丫鬟说教下,别动不动就那啥。 多年的老光棍,拿这个来考验,谁受得了啊。 “娘,儿是这么想的。” “以后我那边,但凡是没有及笄的丫鬟都送到您这边来调教。” “等调教好了,年龄也够了,再说其他。” “我嘛,一个人也不是不能过,顶多就是让平儿辛苦点罢了。” 没办法,他可不想一着不慎,结果真犯了啥男人会犯的错误。 张倪氏微微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默默点了点头。 心说,这也行,要不然薛家那姑娘来了,见三儿身边还有那名多漂亮姑娘,回头还指不定怎么着急呢。 至于孙子的事,嗯,有几个丫鬟都还没长大呢,真怀上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反正三儿身边又不是没有年长点的,就不信没人能怀上。 用过晚餐,又休息了会儿,张安见时间不早,便告辞离去。 回到一号院,平儿也回来了。 “老爷,奴婢跟您汇报一下府里人员安排情况。” 张安摆摆手道:“这些你不用跟我说,改明儿你跟老夫人说去。” “对了,刚才我跟我娘说了,从明儿起,我身边所有未及笄的丫鬟都送到老夫人那边去伺候着。” “你也别给我再新添什么丫鬟,我用不着谁来伺候。” “另外,府里这些个丫鬟婆子和奴仆,都给我管教好了,千万别学荣国府那边的臭毛病。” “告诉他们,别忘了,咱们府上可是有曾经是绣衣卫出身的护院,要是被我知晓哪个吃里扒外,又或者搞什么鬼名堂,哼,也别想着发卖出去的美事。” “到时候一人犯错,全家都给我送去东北给披甲人为奴。” 平儿冷不丁见张安说狠话,一时被吓懵了。 给披甲人为奴? 那得多惨啊! 听说那边有近半年时间都是冬天,冷就不说了,还常遭受蛮夷越境抢杀,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这可不是荣国府在东北边的田庄为奴,只用下地干活之类的那么简单。 给披甲人为奴,那是随时都站在冲突第一线,生命安全根本没有保障。 而且干活多,吃得少,常人去了那边根本就活不过两年。(这里纯属瞎扯,不要太在意哈) “是,老爷,奴婢一定会告诫他们守好规矩的。” 张安适时点点头,又躺了下去。 时间还早,要不,看会儿小说? 等等,这怎么可能? 原本还有一万多的金钱,这会儿怎么只有五千不到了呢? 哦,对了,之前睡不着觉又无聊,熬夜看小说,结果... 果然,系统不会让他这么清闲的。 一切兑换物资,就没几个便宜的。 普通生活用品到还好,差不多按照地球原价来。 但是住家娱乐方面的,那叫一个贵啊! 简单的借用手机看会儿小说,每刻钟就得500块,相当于一小时两千块。 看得起劲时,忘了时间,花费的金钱可不就不知不觉上万块了么。 emmm,算了,还是等钱多了再说吧。 只是,大晚上不看小说,拿什么打发时间呢? 下午那会儿还睡了一觉,这会儿不困不说,还无聊的很。 “那个,平儿,要不,咱们玩麻将?” 大晚上不睡觉,你不困人家还困呢。 然而张安明显是想玩,打发时间,平儿也不好说什么拒绝的话。 “麻将?这是什么?” “呃,好像叫骨牌来着。” 平儿对此当然不敢有意见,可当张安拿出所谓的骨牌后,她搞不懂了。 “这,这不是奴婢常见的骨牌,这些怎么玩?” 咦,没玩过,那好啊! 张安笑道:“嘿嘿,这叫麻将,来,我跟你说,等等,那个谁,彩霞,晴雯,还有香菱,都过来学学。” “回头学会了,改明儿没事的时候,去教老夫人玩玩牌打发打发时间也好。” 别人不说,晴雯这丫头兴致那叫一个高昂。 原本就眼巴巴地盯着这边看,这会儿听张安一招呼,飞快地跑了过来。 什么主子不主子的,她才不怕呢! 大不了被嫌弃呗,有啥不得了的。 倒是香菱这个呆子,扭扭捏捏的,又想玩又害怕的样子,搞得张安很有罪恶感。 反而是彩霞这丫头,嗯,很平淡,你说我就听,很是乖巧的样子。 等张安介绍完基本的名称和规则,张安帮看牌,让四个丫鬟坐着玩。 “碰啊,八筒,快,打东风。” “哎呀,你没见都要听牌了么,你打七万出去,连jiao都没了。” “啥?不识字?没关系,明儿个宝丫头来了,我跟她讲,让她每天没事就教你们几个识字练字,起码不能当睁眼瞎。” “哈哈,糊了!” “...” 张安连着看牌三场,眼见着晴雯那丫头时不时瞟他一眼,心里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得,人家嫌弃他大呼小叫,扰了她们玩牌的兴趣。 “得,你们自己玩吧,正好学会了之后,明儿个你们除了平儿外,都去老夫人身边伺候着,没事陪着玩玩牌消遣消遣也好。” 彩霞迟疑了下,说道:“老爷,奴婢今年十七了。” ??? 有这么大么? “平儿呢,你多大了?” 平儿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红晕,低声道:“奴婢今年十八。” emmm,敢情你们都听说了张倪氏的那个决定? 张安狠狠地瞪了眼晴雯:“看什么看,你个小丫头别告诉我你也及笄了啊!” “哼,谁稀罕?”晴雯傲娇地说道。 凭什么年纪小就不能留下,太不公平了! “晴雯,不许没规矩!”平儿立马训斥道。 见晴雯还想反驳,平儿那双大眼睛剐了她一眼,晴雯当即就不吭声了。 也怪,晴雯这丫头可是个毛性子,连大脸宝都敢撅的,这会儿怎么怕平儿了? 至于香菱,那丫头呆的嘛,根本没听懂大家在说什么,还在想怎么出牌呢。 香菱:你们不要说话了好不好,打牌呢,专心点玩不好么? 第40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放手让众丫鬟打麻将,张安斜躺在榻上看着,闲来无事又看了眼任务栏。 一眼看过去,他惊呆了。 【女配:平儿,完成度90%】 【女配:晴雯,完成度60%】 【女配:彩霞,完成度85%】 【女配:彩云,完成度70%】 【女配:香菱,完成度50%】 好家伙,完成度都这么高了! 张安仔细一分析,自尊心瞬间遭受了成吨的打击。 他好歹也是经历过现代社会信息风暴的人,怎么到了古代,脑子还不如随便一个普通人强呢? 你当这些丫鬟为啥完成度那么高? 一个呢,是大将军府新建,府里人员组成虽然比较杂,但这会儿初来乍到还都很守规矩,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职场纷争。 再加上张倪氏本就是个怜贫惜弱之人,和蔼可亲那是没得说。 张安嘛,虽然没跟大伙怎么交流,但也没有其他额外举动,看起来很清秀一个人,感官上就不会又太大的抵触。 嗯,呆丫头香菱自己想多那是另外的事。 再一个呢,没听张倪氏说了啥么? 谁怀了张家的血脉,谁就能成为姨娘! 但凡有点上进心和姿色的丫鬟,谁不想翻身做主呢? 哪怕仅仅只是个姨娘,在他人看来很不屑的尴尬存在,但成了主子有丫鬟伺候,跟自己伺候别人那是天壤之别呢。 能躺平又有谁愿意奋斗呢? 不想当姨娘的丫鬟不是个好母亲! 这不,除了香菱年纪小还傻乎乎的没想太多外,连晴雯这个小丫头都有点动心呢。 别看原著中,哦,对不起,张安没看过原著,看得是同人文。 同人文中,晴雯这丫头好似瞧不上大脸宝姨娘的位置,成天怼这个怼那个的,脾气暴躁,但这并不代表着她心里就没点盼头。 张安一介平民出身,靠自己的本事成为如今的大将军,人长得还看得顺眼,也没啥坏毛病,妥妥的有为青年,你说这样的少年郎,哪个丫鬟心里没点想法呢? 更何况,身为一个丫鬟,顶头大佬发了福利,告知大伙如何才能翻身做主,你当穷苦出身的晴雯真能抵挡得住这个诱惑? 当然了,那就是个火爆的辣妹子,口是心非说的就是她。 只不过嘛,张安这会儿也不敢直接再问谁有没有及笄之类的问题。 否则,今天这场麻将肯定打不下去的,至少香菱那丫头会很疑惑。 这什么牌局啊,我都不会玩,还尽让我和牌。 张安可不想随时遭遇丫鬟们的‘袭击’,他还小呢,承受不了这个年龄不应该有点压力。 嗯,心里年龄再大,也不能做到违背多年的教育去做不能做之事。 别忘了,四零四大婶随时都关注着呢,一不小心就会被关入小黑屋,叫天不灵,叫地不应,怎的一个凄惨了得。 只能说,再看吧。 第二天早晨。 睡了个饱后,张安伸了个懒腰,再看看房里。 嗯,彩霞羞红着小脸上前服侍。 张安颇为尴尬地扯了扯衣衫,遮住点羞,装作没察觉似的转移注意力问道。 “彩霞,我这里都剩下谁了?” 彩霞娇羞地说道:“回老爷的话,房里,只有奴婢和平儿姐姐,外面都是些做清扫活的婆子。” 张安点点头,心说与他所想一致。 他可不会跟其他同人文里一样,无视法纪,连还是个孩子的晴雯都敢拿下。 “嗯,我记得你十七了是吧?” 彩霞闻言,手中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下,然后才继续给张安穿衣。 “嗯。” 莫不是老爷想要...,哎呀,太羞人了呢。 “跟你提前说一声,你现在还在长身体的时候,那个啥,没到十八,我说的是十八周岁前,别想太多,你明白了吗?” 唰! 彩霞闻言,瞬间沮丧得跟个受气包似的,不过,很快又恢复原样。 刚给了希望,马上就是绝望,你能明白这个心情吗? “明白了,老爷。” 张安捏了捏彩霞的小脸,笑道:“本老爷都没着急,你个小丫头着什么急?” “放心,好好伺候老爷我,以后少不了你的好。” 小丫头? 呵呵,老爷您好像忘了,您的年纪还没奴婢大呢,装什么大人? “嗯,奴婢懂的。” 懂不懂的,反正就那么回事。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有了承诺,彩霞心中踏实多了。 【女配:彩霞,完成度100%。】 “恭喜你完成主线任务分支之一,奖励通用经验+5000,金钱+50000,神秘碎片*1。” ???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张安再次看了眼对话框,心情那个激动啊,捧着彩霞的小脸就a了上去! 贵人啊这是! 必须要感谢才行! “老爷,您起了吗?啊,对不起,奴婢什么都没瞧见。” 平儿突然闯进来,然后又跟见了什么不该见的场面般,慌里慌张的低下头去。 心里却在暗骂,彩霞这个骚蹄子,本以为是个好的,结果居然还抢先了一步。 早知道我就不答应做什么管家了! 彩霞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不是说好了十八之前不让那啥的么,敢情您是老爷就可以戏弄人? 这,真是,讨厌哩! 张安拍了拍彩霞吩咐道:“去,跟老夫人讲,等会儿我就过去用早餐,你去安排下。” 彩霞猛地捂住身后酥麻的桃子,羞答答地应了一声,埋着头羞红着脸跑了出去。 张安瞥了眼有些幽怨的平儿,挑了挑眉道:“还愣着作甚,快来帮我打理下。” 长头发就是不方便,每天不梳理好,跟长了草似的难看,关键这玩意儿张安也不会摆弄,不靠别人真不成。 话说,红楼这里居然还在用铜镜? 这也太low了点吧? 嗯,回头得试试看,从商城中买块玻璃镜子能不能长存。 “是,老爷。” 刚欺负完彩霞,这会儿又让人家伺候,哼,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呀!~老爷!~”平儿浑身颤抖着,跟触了电般身体发麻。 张安收回作怪的大手,回味着那股柔润感,满意地调笑道:“现在满意了吧?” “别跟个被抛弃的妇人似的,我有这么不懂情趣么?” “放心,我特意让你留下,怎么想的,你心里难道还能没个数?” “另外,彩霞那里,嗯,我跟她说过了,在周岁十八之前,不会动她的,也不准她上心,你完全没必要多想。” 又胡说八道,你嘴里说不动,那刚才你在干什么? 真当我没看见不成? 不过,听到张安变相的承诺后,心里不知为何,美滋滋地呢。 平儿咬了下嘴唇,娇羞地说道:“奴婢听不懂老爷在说些什么。” 说是这么说,但平儿手里的动作越发轻柔起来,眼睛里都充斥着希望的光芒。 唯一可惜的是,老爷突然正经起来,都没有毛手毛脚的呢。 人家其实很好欺负的,怎么就不愿意试一试呢? 咦,平儿这么高级的么,怎么完成度还差那么一点呢? 完成度百分之九十八,剩下百分之二怎么办? 难道非要...? “对了,老爷,倪管家之前来报,说是有消息需要向您汇报,您看?” “呃,告诉他,要是不急的话,等我陪老夫人吃完早餐再说吧。” “是,老爷,奴婢给您整理完,就去跟倪管家回话。” 陪张倪氏吃完饭,又聊了几句后,在晴雯那双幽怨的眼神中,张安浑身发毛地来到五号院,也就是正经会客和商议事情的地方。 太可怕了! 一个那么丁点大的小丫头,那小眼神瞟的啊,啧啧,都没法形容了。 得亏张安提前将其送到张倪氏那里去,否则,他还真不敢保证自己能抵挡的住那股子狐媚的眼神。 果然,少年人戒之在色,红粉骷髅伤人心啊! “二哥,什么消息?” 倪二讪讪地递了张纸条过来,啥话也没说。 狗肏的荣国府,净特么没事瞎添乱,回头有机会非得收拾他们一顿不可。 张安见状,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心说这又来什么麻烦事啦? 得,打开纸条一看,张安顿时火冒三丈。 你道是何事让张安如此生气? 还能有别的事么? 自然是荣国府那边传来的消息。 嗯,大脸宝又耍宝了! 叫嚷着不要薛宝钗离开荣府什么的。 这也倒罢了,大脸宝嘛,姐姐妹妹的,哭一阵闹一阵没个定性,张安虽然心中不舒服,可也早有预料。 关键是这家伙在昨晚给薛家人办送别宴的时候,还当着众多人的面说什么薛宝钗进大将军府如何如何委屈,张安又如何如何可恶之类的话,闹得整个宴会一团糟。 要不是贾政在场,那家伙就差摔玉来表示他的愤怒了。 而且看消息里的意思,貌似那位老不死的东西还有意让大脸宝这么干,话里话外的居然还支持大脸宝。 啧啧,这特么是想给我添堵啊! 真当一个超品诰命的身份就能无法无天了? “二哥,你给我想个法子,怎么才能给荣国府那边搞点事情出来?” “要不,就去给我寻一个狗头军师回来也成,否则将来有需要的时候,也免得咱们去想破脑袋。” 倪二顿时上了心。 “三爷,某家倒是想起一件事来,或许其中就有您需要的,嗯,军师。” “哦,说说看。” 倪二当即上前说道:“昨儿个薛家的公子在翠柳楼喝酒时,遇上个古董商人,叫程日兴,本是依附贾家二老爷做个清客,平日里陪着闲聊。” “就是此人在得知三爷您接了圣旨后,当先开口向薛公子祝贺,说什么薛家姑娘一看就有旺夫之相。” “等等,你是说贾政的清客?”张安突然打断倪二的话问道。 “没错,三爷您知晓这个人?” “哎,算了,等等,我想想。” 虽然张安知晓贾政的清客中没几个好人,全都是趋炎附势之徒,可,要是正经的军师,谁愿意给他当参谋呢? 只不过,一想到贾政的下场,张安就有点心虚,不敢用他的人。 “算了,这个人,还是不要挖贾政的墙角吧。” “嗯,这样,你派人去查一查,看看贾府,或者说二房一脉,有没有什么龌龊事,都调查出来。” “也不用交给我看,能报官的报官,不能的就派人悄悄散播出去,我要满神都都知晓贾家二房一脉都不是个东西!” “至于这个大脸宝嘛,哼,回头找机会再收拾他!” “不对,你记得查的时候,特别关注下两淮巡盐御史林家,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跟贾家二房有关联的事情,这个事不着急,但要是有结果,先给我看看再说。” 大脸宝不是一直对林黛玉有非分之想么? 嘿嘿,要是真如同人文中所说,贾敏就是王夫人给害死的,到时候我看大脸宝还有没有脸见林黛玉? 至于那个老不死的东西,哼,二房倒霉遭殃了,她心情能好才怪! 张安也不打人不骂人,就是暗地里给她闹点烦心事出来,看她还怎么有脸乐活。 倪二虽然搞不懂张安的想法,但他也应承下来,随后便出去办事。 突然,张安想到了什么,直接吩咐道:“来人啊,给老爷我准备马车,叫上十个护院,陪老爷出门一趟。” “是,老爷。” 不多时,张安骑着御马,带着马车和护院浩浩荡荡出了府。 而荣国府这边,因为昨晚上之事,薛家也开始准备搬家。 一来,薛宝钗今日刚好要出府进大将军府,这不得收拾随身行李么,当然得忙活一阵。 二来嘛,薛蟠早就想回老宅居住,这次有机会更加忙碌了些。 毕竟,薛家上神都的时候,可是带了很多很多的行李,光是大箱子就有好几十个,需要准备的马车自然不在少数。 至于前来送别的人,少不了几个姑娘和凤辣子等人,贾琏这个公子哥当然也不例外。 自然地,大脸宝找到机会又凑了上来。 眼见着薛宝钗要走了,而王夫人和凤辣子都在场,大脸宝开始准备发大招了。 “宝姐姐,宝姐姐,你就不能不离开荣府吗?” “我连宝姐姐都留不住,我还要这玉有何用?” 王夫人黑着脸呵斥道:“宝玉,别胡闹,快回来。” 大脸宝刚想摔玉来着,但,又被吓了回去。 说实话,大脸宝最怕之人的确是贾政,因为被骂怕了,打怕了,哪个熊孩子不怕家长的打呢? 虽然王夫人从不对大脸宝动手,也很宠着他,可是毕竟是他母亲,天然上有些怕,这是正常的。 要不然为何书中大脸宝撩骚什么钏儿的时候,王夫人一发怒,大脸宝屁都不敢放一个呢? 这会儿子大脸宝就遇上这种情况了,手中那块玉想摔吧,又不敢摔,真是让人看了想笑。 “袭人,给我将宝玉的那块玉收好。” “宝玉,你要是再不听话,动不动就摔玉,你看我回头非告诉你老爷不可。” 得,原本大脸宝就很怕王夫人,这会儿又提到政老爹,大脸宝彻底萎了。 哭哭啼啼,一溜烟就跑了。 再也不跟你们玩了! 太欺负人,哪有刚摸上一手好牌,才出一张呢,你就直接出王炸的? 呵呵,就是这么个意思。 “快看,那边来了好多人马。” “哎哎,那是谁啊,怎么到咱们荣宁街来了?” “等等,妈耶,那不就是传说中的天宝大将军嘛?” “什么?大将军亲自来接薛家小姐过门了?” “哎呦喂,薛家小姐这次可真有福气呢,大将军都亲自来接人了。” “...” 第41章 釜底抽薪,来自薛家的背刺(求追读啊) 薛蟠见到张安出现后,立即笑呵呵冲上前去。 “安哥儿,你这是?” 贾琏也想上前来着,却被王熙凤给拉住了。 “干嘛啊你,人家安三爷如今可今非昔比,是有兵权在手的将军呢,我得凑上去跟人家好好联络下感情,你拉着我作甚?” “蠢货,没见人家那来势汹汹的样么,明显是来找茬的,你这时候上去想自讨苦吃?” “呃,凤儿你是说昨晚上的事?” “...” 王熙凤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心说不是这事还能是怎么回事。 这尼玛的,自家才刚刚跟张安和解,府里那个不省心的又给人家添乱,真当荣国府的牌子能吓唬得住人家啊。 老太太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明太上皇都站在大将军那边了,她还作妖有何用? 非得把荣国府最后的圣眷给消耗完才肯甘心么? 张安停了下来,朝薛蟠点头示意道:“蟠哥儿,我担心你们被人给缠住不放,这不,正准备过来亲自接人呢。” 呃,这怕不是话里有话吧? 薛蟠也不是真的傻子,哪里会不知晓张安在内涵大脸宝。 可,这事不能当众说出来啊,要不然妹妹哪还有脸在大将军府待呢。 “呵呵,安哥儿说笑了。” “咳咳,那个啥,正好我要送妹妹去你府上,顺便商议下咱们之前说的事。” “要不,咱们这就走?” 张安邪笑着瞥了眼一脸愤恨的王夫人,手一挥说道:“来人啊,开路,咱们回府!” 真是可惜了,要是大脸宝在场的话,张安或许还能找机会教训他一顿,现在却只能顺势将薛宝钗接走,也算给薛家一个面子。 王夫人被张安扫了一眼,心里咚咚直跳。 虽然她不敢说什么,但心里却打定主意一定要给张安一个教训不可。 哼,都来了荣国府门前,居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这不是明摆着不把荣国府当回事么。 而贾琏这会儿却看了看王熙凤,心说这娘们可真是个麻烦。 人家这都要走了,还不上前问个好,回头还怎么攀交情呢? “呵呵,安三爷,别来无恙啊。” “正好今儿个您来了荣宁街,要不,进府坐坐喝杯茶?” 张安嗤笑一声道:“哼,琏二爷,你荣国府门槛太高,我这没爵位的一个小小营指挥哪里高攀的上啊?” “我可真怕进了你们府,你家的宝贝疙瘩一个不开心,当着我的面摔玉,到时候我岂不是要触你们家老太君的霉头?” “到时候,你家老太君要是穿着诰命盛装跑去大明宫哭,冤枉我上门欺负你家的造化种子,我可就有冤难辨呢。” 贾琏一听涉及到老太太和大脸宝,这话就不好接了。 老太太是荣国府的定海神针,招惹不起,不去谈她。 但就大脸宝那个废物,还造化种子呢? 简直要笑掉人大牙! “呃,误会,都是误会。”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一点误会而已,改日我一定亲自上门赔罪。” 说是赔罪,其实贾琏心里想的是,二房那边和老太太得罪张安,跟我大房有何关系? 本来他心里就对府里的形势很不满,巴不得看笑话呢。 凭啥二房的嫡次子身边的丫鬟,比他这个大房的承爵人还要多,还要更加受宠呢? 这不公平! 说到哪去,二房他们都不占理呢! 要是能借此机会,攀上张安,再有宫里支持,将来也不怕荣国府被二房雀占鸠巢。 张安微微一笑,见王夫人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里舒坦之下也没多说什么。 至于贾琏会不会上道,那就看他自己了。 朝薛蟠打声招呼,又跟薛姨妈寒暄两句,张安就这么带着人马,接走了薛宝钗。 至于薛蟠他们,自然是跟着过去嘛。 总不能真让薛宝钗一个人去大将军府不是,那也太丢份了。 搬家什么的,自有奴仆和商号管事操心,哪里用得着主子劳累的呢? 一路无语。 回了大将军府。 薛宝钗的事,自然有平儿等人安排着。 薛蟠这边呢,张安将整个计划全盘托出,又让内务府管事带其去准备好的地方实际查看效果。 薛大头听了简直乐坏了。 真要说起做生意,他可能半懂不懂,但说起怎么才能调动男人的欲望,他薛大头当仁不让。 再加上还能和其他同好中人一起玩,又能做买卖赚钱,这简直就是薛蟠梦寐以求的事业啊!· 一听还有这种好事,薛蟠连薛姨妈还在后宅都忘了,急忙就要拉着内务府管事往外走。 张安突然想起王夫人的眼神,又把薛蟠叫了回来。 不给王夫人一个教训,真以为他张安是吃素的? “对了,蟠哥儿,上次我跟你提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上次?什么事啊? “呃,我老薛脑子不好使,安哥儿你直接说吧。” 快点说吧,说完了我老薛得去瞧瞧那新式的红肚兜穿着美人儿身上是何等的诱人呢? 哎呀,越想越激动,我老薛有点上火呢。 张安:“哎,你想来也清楚,你就不是个会做生意的料,要想今后舒舒服服躺着挣钱,那就得递一份投名状。” “要想薛家商号不被其他势力吞噬,我劝你每年拿出薛家商号总利润的七成交给上面。” “到时候,你的难题,还是问题吗?” 银子不银子的,薛蟠不是很在意。 反正他家有的是银子,至于上交七成利润给上面,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往日不还是要出银子给各个方面么,给谁不是给,还不如选个最大的靠山来得划算呢。 天底下谁最大? 不还是皇家么! 薛蟠虽然想直接答应下来,可,他这不是还有老娘在么。 不去问问,怎么好回答呢? “呃,安哥儿,你也知道的,我平时不管事,家里的生意都是我妈和我妹妹在管。” “要不,我去请示一下?” 张安朝内务府管事歉意一笑,然后让倪二先陪着他喝茶聊天。 “彩霞,去老夫人那边,请薛家母女来一趟,就说薛公子有事与她们商量。” “是,老爷,奴婢这就去。” 张安拉着薛蟠走到外面,低声说道:“蟠哥儿,别舍不得那点钱,看似你薛家很吃亏,但只要你认真想想,这对你家是很有好处的。” “第一,金陵那边你的案子,上面肯定会给你一个公道,至少不会是什么黑户。” “第二,没有利益纠葛,你当绣衣卫吃饱了撑的会免费帮你清理商号里面的蛀虫?” “第三,有了上面的关照,将来你家商号的生意完全可以做到更大,也不用还给其他势力每年送钱,结果还不落好。” “不说别的,就说你在金陵的案子,这事真的很难么?” “那个什么冯渊,又不是你命人当场打死的。” “人在之后死去,凭什么就认定一定是伤势过重而亡?” “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其他原因?” “哪怕是这样,依着官府的作风,以及你家还打通了关系,随便找点借口,在送两个小厮去衙门,赔点钱就可以的事,怎么还搞的你连身份都没了呢?” “真的有那么难搞?别家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怎么别家就没像你这么倒霉呢?” “你就没想过,要是你死了,你家就你妈和你妹妹两个妇道人家,将来人家随便找个机会。” “比如说,把你妹妹嫁给别人,再耍耍手段,你薛家百年积累的财富不就成人家的囊中之物了么?” 薛蟠懵了,彻底懵了。 这,以前他根本没有想过那么多。 可现在听张安这么一分析,怎么越想越觉得有理呢? 安哥儿的意思是,有人在谋害我,还想贪我家的银子? 见薛蟠还想问些什么,张安直接说道:“你也别再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等会儿好好跟你妈她们商量,尽快答复我。” “先说好,我这可是冒着风险帮你出主意,回头还得看上面同意不同意呢。” 啊? 这,事情太复杂了,薛蟠头都大了一圈。 不过,安哥儿有一点说得在理。 他薛大头就不是个做生意的料,能有最硬的靠山撑腰,躺着就能赚钱,少是少了点,但心里踏实啊。 反正家里银子那么多,喝点小酒,睡个美人儿啥的,根本花不完嘛。 “嗯嗯,安哥儿,你放心,我知道你这是为我薛家好,我一定会好好劝说我妈的。” 不多时,薛姨妈和薛宝钗来了。 张安将地方让给他们自己商量。 薛姨妈起初一听要给出七成的银子,顿时就忍不住了。 “不行,这也太黑了吧?” “我本以为靠上大将军,将来蟠儿也有个依靠,可谁成想他居然还想要我们薛家上交那么多银子,这,早知道...” “妈,冷静一下。” 薛宝钗却笑道:“依女儿来看,这倒是个顶好不过的主意了。” “宝丫头,你怎么进了大将军府,心都朝外面拐了你?”薛姨妈讽刺道。 薛蟠闻言不高兴了。 “妈,你能不能听我妹妹说,别为了那么点银子就叫嚷,我薛家缺银子么? 你真想我薛家到最后人财两失,全家百年的积累化为乌有?” 薛姨妈没好气地说道:“你个被人教唆两句就头脑发晕的孽障,老娘这都是为了谁,还不都是为了你?” “我薛家虽然跟荣国府离了心,但还有你舅舅在呢。” “我就不信,有你舅舅这个朝廷大员撑腰,谁还真敢来抢我薛家的银子!” 薛宝钗突然问了一句,把薛姨妈给问懵了。 “妈,要是舅舅也打着我薛家百年财富的主意呢?” 不等薛姨妈回过神,薛蟠也接着将金陵一案之事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对啊,要是舅舅真出了力,那狗肏的贾雨村敢把我薛蟠搞成个死人?” “他贾雨村本就是靠着贾府和舅舅的关系才当上的官,他有那个胆子这么干吗?” “明摆着人家就是听舅舅的话,所以我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妈,人心险恶,你也别什么都信舅舅他们好不好?” “舅舅他们要是真心想帮咱家,咱家的生意也不会越做越差,要不是他没那个能力,要不就是他根本不愿意,所以还不如投靠上面来得安心呢。” 薛姨妈沉思良久,最后说道:“算了,算了,反正都是你薛家的东西,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说是这么说,其实薛姨妈也不是没想通。 只是,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而已。 亲人啊,血脉相连的亲兄妹,怎么就为了点银子,连自家人都不认了呢? 算了,反正她就是个妇道人家,还是安心在后宅休养,回头请大将军给帮帮忙,替蟠儿娶个好人家的闺女做媳妇,生了孙子,其他的薛姨妈什么都不管了。 薛蟠闻言顿时松了口气,总算没有辜负张安的好意。 等张安知晓薛家的最终意见后,找来内务府管事,让他回去传个话。 “你现在就回去找夏守忠,告诉他薛家的打算。” “另外,回头务必要尽快解决薛蟠的问题,不能有任何差错。” “当然了,薛家商号里的那些个蛀虫,回头让夏守忠派人过来,跟薛公子好好商议一下。” “蟠哥儿,人家帮你大忙,你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吧?” “按照我的建议,回头查出来的那些个蛀虫,全都抄了家,所获银两之类的东西,二一添作五,你取一半出来,分给帮忙的人。” “至于他们怎么分,那就不要管了,没问题吧?” 薛蟠心想,本来就是白得的钱财,干嘛不同意呢? 要是没有绣衣卫和内务府出面,就靠他,或者说什么贾史王三家帮忙,根本不可能玩得过那些积年的老油条,更别提能不能分到一半都是个问题呢。 “没问题,我代薛家同意了!有钱大家赚嘛!” ..... 乾元宫。 “什么?薛家这么大的手笔?” “夏守忠,你给朕估算一下,每年薛家会上交多少银子上来?” 夏守忠笑道:“皇爷,仅仅只是从薛家商号那边清除蛀虫所获,老奴估计就能分得至少两百万两银子。” “要知道这些人可是在薛家商号干了好几十年的管事,下面那些个贪钱的也不在少数。” “而他们也不可能就这么放着银子不管,又会投资出去赚钱,银子到时候肯定少不了。” “等清除了蛀虫,再寻一些可靠的管事帮着打理薛家商号,每年预计至少可得一百万两银子呢。” “要是有大将军帮忙,再给出点主意,银子肯定少不了的。” emmm,薛家商号这么赚钱的么? 哦,也对,贾史王三家每年都从他们那里获取银子,但从今天开始,都是朕的了。 张安那小子,这回可是帮了朕大忙了。 嗯,先记下了,回头有机会再赏赐他。 “嗯,告诉薛家,就说朕同意了。” “对了,人家大方,朕也不能小气。 回头你给看看,赏张安的大舅哥一个官职,就在内务府。 嗯,六品吧,不,还是五品好了,反正就是个虚衔,想来他也不想干正事,有个官身就满足了。 对了,再派人好好保护着,绝对不能出错。” 那是,财神爷嘛,肯定不能让他有什么闪失呢。 另外更重要的是,也不能让他贪了圣上的银子! 第42章 过冬准备(继续求追读) 送走薛蟠母子后,张安领着薛宝钗往后宅而去。 “宝丫头,回头你在老夫人那边找个院子,给府里那些个闲着的小丫鬟们开个书斋,教她们读书写字什么的。” “我也不需要她们有多高深的文学造诣,只需要能够识字,会点算账啊,写信之类的本事就成。” “每天抽出半个时辰用来教学就成,也不用全都一起学,可以分几个时间段,分人数次数都可以,你自己看着办。” 明明比人家大不了两岁,居然叫人家丫头,装什么大人! 不说叫宝姑娘,你叫宝妹妹也好啊,丫头,一听就不亲切,真是太可恶了。 薛宝钗突然想起来,张安父亲可是个老秀才,以前也开过书斋的。 想来,让府里的丫鬟们读书识字也是他的一份寄托之情,顺便也给自家一点底蕴。 这可不比荣国府,那边,哎,不想了,心烦着呢。 “奴家知晓的,老爷您请放心,奴家一定会尽力而为。” 【女主:薛宝钗,完成度30%】 张安扫了眼有些惴惴不安的薛宝钗,也没多说什么。 这时候的薛宝钗初来乍到,第一要务是谨言少行,张安十分理解。 换了是他,说不定更加紧张呢。 “呦,小两口这就回来了?” “薛家妹子呢,怎么没来?” 张倪氏的一句玩笑话,让众丫鬟们低声笑了起来,薛宝钗亦是满脸娇羞。 张安跟没听见似的,说道:“娘,薛夫人今儿个搬家,得回去收拾呢,托我向您告个罪,就不来向您道别了。” “至于薛家哥儿,我安排他去内务府忙薛家商号的事,都走了。” “对了,刚才我还跟宝丫头说,咱家从明儿起,就在您这院子附近找个地方,给府里的小丫鬟们开个书斋,起码也要能认个字不当睁眼瞎,您看呢?” 张倪氏一听儿子要办书斋,也没管薛姨妈离开和丫鬟识字有没有用的问题,顿时就大声叫好。 “好!这个主意好啊!” “当年你爹就开过书斋,娘有时候做梦都还听见那些娃娃们读书的声音呢。” “嗯,三儿,你想得太周到了,这些丫头都还小,也用不着干什么活,能多学点知识,长点能耐还是好的。” “宝丫头,这事就麻烦你了,有什么需要你直接跟老身说,咱府里都照办。” 薛宝钗恭敬地说道:“老夫人您客气了,老爷吩咐的事,奴家一定尽心竭力去做。” 正说笑着呢,平儿拿着个账本走了进来。 “老夫人,老爷,奴婢又来打扰了。” “哎呦喂,平儿你这丫头总是这么客气。” 张倪氏十分欣赏平儿的为人做事风格,满脸是笑地说道:“老身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府里的事情,既然我儿都交给你去办,那你就放心大胆去办,不用再跟老身多提,你就是不听。” 薛宝钗闻言,对往昔熟悉的平儿也有了些警惕。 这位也是一大劲敌啊! 不可得罪,但也要防着点。 平儿微微一笑,也没反驳。 “老夫人,老爷,这都快要入冬了,咱们府里也需要多储备点过冬的物资,防止冬日的时候采买不便。” “比如说,冬天的衣物,食材,还有保暖以及厨房所需的木炭柴火等等,奴婢让人给做了一份清单,还请老夫人和老爷过目。” 张安闲来无事,接过平儿手中的账本看了起来。 “平儿,棉服棉被之类的,要府里每个人都有,还得要有一套备用的。 冬日天冷,不必在这方面节省,另外还得准备些药材才行。” “米面油粮和调味品这些,反正只要是能够储存时间长的,都多买些,起码要够全府半年到一年的用量。” “另外,府里过冬的时候,保暖用的都是银霜炭?就是那种特殊的木材烧出来的炭?为何数量看起来并不多?” 平儿答道:“回老爷的话,银霜炭价格太贵,所以只有您和老夫人这里会用上,其余地方都是普通的木炭。” “不过,银霜炭虽然价格昂贵,但用起来比较安全,而且没多少炭灰和炭毒,是官宦勋贵之家的首选。” 烧炭取暖? 张安总觉得有些不太安全,冬天房门窗户都关的严,到时候要是一氧化碳中毒要了人命,那就不好了。 张安眨巴下眼睛,朝薛宝钗问道:“宝丫头,你所知道的,除了这烧炭之外,还有别的更加方便安全的保暖方式吗?” 薛宝钗细想了下,说道:“据奴家所知,应该还有别的方式。” “但适合咱们府里的,除了烧炭取暖之外,也可以用暖壶,或者烧炕。” 张安仔细问了下暖壶是什么,结果,嗯,古代人也不是傻子,跟咱们八九十年代所用的瓶子装热水一个原理,只是换成个铜壶而已。 有用水装的,也有用火炭装的,都是保暖的一项措施。 烧炕嘛,这个东西大家都懂。 “那你们觉得烧炕好,还是烧炭取暖好呢?” 薛宝钗不吭声了,这种事情,还是少说为妙。 平儿迟疑了下,说道:“老爷,要是烧炕的话,咱府里恐怕要大动一番才行呢。” “另外,奴婢记得,好像咱府里有地龙可用,也不知现在还好不好使。” 地龙? 跟炕的原理类似,都是通过炙热烟气传播温度。 看起来这些办法都可行,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就很麻烦。 毕竟大将军府太大,房间太多,不说每个房间都给安个炕或者都有地龙吧,但至少住人的房间不能少。 他也做不到自己享受,让下面的人挨冻不是。 要是有更方便的办法就好了。 张安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娘这里,派人检查下地龙好不好使,另外,银霜炭也备着些,其余的你看着办吧。” “至于其他人,你回头下去问问看,要是有想要做炕的,那就安排人来做吧。” “安全第一,烧炭取暖始终有些危险,钱倒是小事。” “对了,回头你去找倪二,让他去寻几个木匠来,我想把我那的房间给装修下。” “要是效果好的话,娘您这里看看要不要也装修下。” 张安突然想起来,这个时候可没有所谓的吊顶一说,要是他自己的房间装修出来,再给配上空调啥的,不是能更好的过冬么。 张倪氏对张安想装修房间的事根本不在意。 毕竟如今府里不缺钱,儿子改造下起居环境又不算什么大事。 “这些都随你的意,你觉得好就办吧。” “三儿,娘想将这院子里的小厨房给用起来。” “免得等入冬了,还让丫鬟婆子们大老远去费劲打热水,送饭菜,一来不方便,二来温度降得快,忒麻烦了点。” 张安笑道:“娘,看您说的,这是您的院子,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呗,哪还用得着跟儿子商量呢。” “说来也对,这样吧,嗯,以后厨房那边就分开。” “原有的厨房功能不变,只是一号院和二号院这里,不,就二号院这里吧,弄个小厨房出来。” “再从厨房那边调几个手艺好的婆子过来操持,我那边的吃食也从这边取。” “到时候也不用担心饭菜凉得快,热水供应不上...” 等等,热水供应? 嘶,好像可以这样呢。 张安猛地站了起来,朝平儿吩咐道:“平儿,就按我刚才说得办。” “娘,儿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要办,这就先告辞了,等过会儿午饭的时候再过来陪您。” 张倪氏挥挥手道:“你有事就忙你的去,这里有宝丫头她们陪着我呢,你就别担心了。” 张安笑了笑,又朝晴雯说道:“晴雯,去我那边,把昨晚上咱们玩的麻将取过来,教老夫人玩牌。” “娘,儿有一种麻将,可以用来打发时间,让这几个小丫鬟陪您玩。” 又说笑了几句后,张安告辞离开,前往五号院。 而此时倪二已经带着几个仆人打扮的人在外等候。 “三爷,您吩咐让找的木匠,咱府里就有,不知您想怎么装修房间呢?” 张安摆摆手道:“装修的事先不急,你们先去给我做几个大箱子出来。” 给出几个箱子的尺寸后,张安让那些木匠赶紧去忙。 倪二有点搞不懂了,平白无故的做几个尺寸怪异的箱子有何用呢? ps:各位都是成熟的书友了,应该不用我提醒看完书要投票票吧?嘿嘿。 多谢大家的支持,求下追读还是有用的呢,虽然只有七十多的追读,但我好满足呢。要是能更多,那就好了。 另外,有任何建议还请说说,不要吝啬哦。 第43章 张安献宝(求追读) 张安突然发现,想要做的事情太多,可钱太少,干不了。 过冬嘛,就得暖和着过。 卧室要装修,还要添加卫生间洗浴间,以及可能使用的空调等等,这些没一个是少花钱的。 再说厨房那边,张安也有想法,故而钱太少了,不敢乱动呢。 而现在张安有多少钱呢,嗯,才不过五万多点。 看起来多,但在红楼时空搞这些,太费钱了。 更别提他还想弄一个安全区出来,这更是费钱的东西,偏偏他银子不缺,就缺系统里的钱呢。 接任务,不,赶紧完成现有的任务,再多接点其他任务,才能更好地享受生活。 午后。 张安带着一辆马车,车上装着家中木匠新打造出来的箱子,出门了。 前后皆有护院开道,张安骑在马上,对路边朝他指指点点低声议论的吃瓜群众目不斜视。 说起来,这神都城他就没怎么好好逛过,记忆里除了找活干,基本上没有什么记忆深刻的地方。 话说,来到古代,要是不去一趟楼子,观摩探寻一下古代文人士子的夜生活,批判下封建时代的风尘女子行事作风,是不是有点遗憾呢? 张安想了想,还是摇头。 花大价钱请别人吃饭喝酒,就为了跟人聊个天,这特么不就跟舔狗没多大区别么? 穿越者绝对不能是舔狗,张安可不敢也不想去做人家的舔狗。 至于直接坐公交车? 呵呵,有私家车可开,干嘛要选公交坐呢? 什么家花没有野花香,都是放屁! 鬼知道野花有没有刺,有没有毒呢,哪怕张安不怕这些,但心里膈应啊! 真想那啥,大不了回头多买几朵家常花就是了嘛,何必招来野蜂叮咬呢? 到了皇宫外,张安递上宫中行走的牌子,让人前去通秉。 虽说有了这牌子,外面的禁军也不会拦,但张安还是按照规矩来办。 礼多人不怪嘛。 “哎呦喂,大将军,您不是有上皇赐下的宫中行走牌么,怎么还这么客气呢?” 张安哈哈大笑道:“哈哈,上皇恩宠,咱也不能持恩而骄不是。” “上皇怎么说?圣上那边呢?” 刚问话呢,夏守忠也到了。 “哈哈,大将军,您来了。” “呦,戴总管,您也来了,呵呵。” 戴权笑了笑,低声道:“大将军诶,您来就来呗,也没人会拦您。” “可这,您直接通秉要见上皇和圣上,这,好说不好听啊。” 嘶,哎呦,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 人家要是知道了,会怎么说? 咋滴,你这个新贵的牌面也太大了吧? 进宫而已,还要圣上和上皇一同接见才行? 张安歉意一笑道:“哎呦,抱歉,你们也知道,我这人不懂这些啊。” “我也只是想着,这不有点好东西,急忙来呈现给上皇和圣上么,就没想那么多。” “那,现在怎么说?” 夏守忠笑道:“圣上同意了,说是请大将军前去大明宫,圣上已经往那边去了。” 张安:“呵呵,下次一定注意,那,咱们走着?” “请!” 几个空箱子自然有人帮着抬进去,却没人检查。 嗯,这是戴权亲自交待的。 到了大明宫后,张安就被戴权直接领了进去,也没什么通报之类的程序。 “呦,这不是咱们大雍新进的天宝大将军嘛,怎么,舍得丢下新得的小妾从府里出来了?” 狗屁的小妾,才那么点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阴阳怪气个啥,才几天没见啊就这么想? 张安讪讪一笑道:“上皇,您这话说的,臣都不知如何回答呢。” “那啥,新得了样好东西,这不想着上皇和圣上嘛,就赶紧给送了过来。” 隆正帝闻言,眼睛瞬间一亮。 好东西,就意味着可能会带来新的财源,能不欣喜么? 哪怕是罕见的玩意儿不好仿制,但也能享受享受不是。 一想到张安曾经展现出来的画面中那些个,嗯,很好的东西,隆正帝的心顿时痒痒的。 “哦,什么好东西?” “呵呵,连安哥儿你都说是好东西,想来一定不会让朕失望的吧?” “来,快快呈上。” 张安朝戴权示意一眼,戴权立即朝外吩咐道:“抬进来吧,都小心着点。” 不多时,几个箱子被放在大殿中间。 张安亲自前去打开箱子。 嗯,其实他这是在往箱子里放东西呢。 没办法,价格有点贵,他不得不慎重。 “这,嘶,安哥儿,你这手笔不小啊。” 隆正帝仔细打量了下箱子里的东西,叹道:“朕倒是尝闻海外有可清晰照人五官的琉璃镜,没想到你这琉璃镜居然如此之大,且清晰无比。” “快,轻拿轻放,拿出来让朕好好照照。” 太上皇瞥了眼箱子里的镜子,微微一笑,虽然面上有些不屑,但心里却急得很。 往日那铜镜虽说也能看得清五官,可与这琉璃镜一比,简直就是天渊之别啊! 这是一个宽有一米二,高有近两米的穿衣镜,除了镜身外,周边都是木制框架,下方还有支撑脚,纹饰什么的不必多说,就是个装饰而已。 站在镜子前,能够将整个人的全身都照应出来,就连毫发都清晰可见,这是何等的工艺啊,叹为观止! “嗯,还行,比宫里的镜子强一些罢了。” 隆正帝见太上皇往前凑,也不好与之争抢,转过身来对张安说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宝贝?” “安哥儿,这东西在你那,想来是寻常可见之物吧?” “你就拿这种东西,糊弄朕和上皇?” 嚯,还瞧不上咋滴? 不要我可收回去了啊! 张安挑了挑眉头,反问道;“圣上,您信不信,臣要是拿着这面穿衣镜出去,有的是人出大价钱购买?” “您说说,就这面镜子,那些豪商会出多少钱买呢?” 嘶,也对啊。 几千两? 还是几万两? 又或者是几十万两银子? 真说不好呢! 物以稀为贵,越是稀少的东西,价格越贵。 偏偏这镜子怎么看怎么喜欢,要是让那些富贵人家的女眷见了,怕不是会疯狂抢购吧? 一想到后宫里那些个妃子,隆正帝就一阵头疼。 “安哥儿,你老实告诉朕,你还能拿出多少这种琉璃镜来?” 张安自然知晓隆正帝的想法。 对于一个穷疯了的人,能换钱,还是很多钱的时候,什么享受之类的,全都白扯。 有了银子,还要啥自行车啊! “圣上,您就别想太多了。” “喏,这里一共有两面穿衣镜,您和上皇各一面。” “除了这个,还有可以放在梳妆台上的小镜子各十面,一共就是二十面。” “您这里有了,臣府上总不能一点不留吧?” “臣倒是不需要,但我娘那里必定要有一面穿衣镜,至于小镜子,嗯,也是十面。” “就这些,您知道花了臣多少代价么?” “臣干的那些活,赚的钱,全都搭进去了呢!” “换算成大雍的银子,起码也得几十万两,您可别再想要更多了,臣还想多干活赚钱,弄点别的玩意儿出来呢。” 嘿,这家伙,把朕当成什么了! 朕是贪图你那点钱了么? 隆正帝正色道:“你家才几口人?算上你那新得的小妾,也不过三人而已,你总不能连你的丫鬟都要给吧?” “这样,小镜子再给朕五面,回头要是有多的,别忘了送进宫来。” “你也是知道的,朕这后宫里的妃子可不少,总不能让朕厚此薄彼吧?” 张安没直接回答,反而看向了上皇。 “上皇,老爷子,您总不能也要给哪位太妃吧?” “十面小镜子应该用不完吧?” “要不,您二位调剂调剂?” 太上皇闻言顿时马着脸骂道;“滚!” “臭小子,连送朕的东西都敢拿回去重新送人,你当朕不存在还是看不起朕?” “别忘了,朕为了你小子的事,可没少付出呢!” 想啥呢你,都送给朕了,居然还想取走? 关键还是给皇帝这家伙,你这脑子没毛病吧? 哼,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张安见状,急忙举起双手道:“得,算臣失言。” 反正就是那么一说,显得这镜子足够珍贵,其实也花不了多少钱,全部加起来还不到三千块呢。 但这样一来,也免得隆正帝贪得无厌,还想继续从他这里拿走去贩卖。 说罢,他又笑道:“嘿嘿,知道老爷子您心疼小子,这不,人心都是肉长的,咱也不是个不知好歹的人。” “所以呢,今儿个臣来此,可不仅仅只是为了送几面镜子,可是有天大的好事要送上呢。” ??? 天大的好事? 张安虽然看起来有点不着调,可他拿出来的东西就没一个不好的,难不成又有什么好事送上门? 太上皇和隆正帝互视一眼,心里不知为何,暖洋洋的。 “哦,不知是何好事,快快道来!” 张安朝其余之人扫视一眼,二人顿时明白过来,这又是要显露神迹呢。 赶走其余人后,张安随手往地上一挥,顿时出现一个一米左右的怪异铁疙瘩来。 这,是什么玩意儿? 说好的天大的好事呢? 就这? ps:那个啥,谢谢qq阅读的书友有时间就睡觉的再次打赏支持!一点也是爱啊,咱懂得起! 第44章 再送礼与出气受阻(求追读) “这是何物,看起来跟农家所用的灶台有点相像,只是缺口锅,而且灶膛太小,烧柴的时候还不方便。” 面对隆正帝的询问,张安又是一个挥手,地上顿时出现几块黑色的带孔的圆柱形物体。 “这东西,原本臣也没想起来。” “只是今儿个家中管家谈起过冬之事,臣才想起来这个好东西。” “众所周知,咱们大雍百姓过冬,一般都是靠烧炭取暖。” “偏偏烧炭时,容易产生炭毒,会危及生命。” “虽然有银霜炭这种好东西,可毕竟价格昂贵,等闲人家都用不起。” “并且,无论是柴火,还是木炭,冬日所需量大,花费起来不是个小数目。” “臣这等人家,尚且还不敢全府上下都使用银霜炭,更别提普通百姓家,有的根本连木炭都烧不起,只能靠缩在床上用被子保暖,更有甚者只能靠与牲畜取暖活命。” “故而,臣想起此物后,觉得很有必要敬献给朝廷,使之推广出去,惠及大雍百姓。” 隆正帝摆摆手道:“你是说,这东西是冬季取暖之用?” “快快用来看看。” 张安嘴角微微一抽,有些尴尬地说道:“这叫蜂窝煤炉子,取暖和烧火二合一。” “既能在其旁边取暖,也能烧火做饭烧水,且更加安全。” “这样,臣先试验一下给圣上和上皇看看效果。” 他也没去叫人取来引火之物,直接从商城中搞出点小块的木炭放入炉子中引燃,然后待其火势上来后,便取出一个铁夹子将蜂窝煤放入其中。 在等待之余,张安顺势介绍起蜂窝煤的好处以及制作方法和其前景等。 好半天后,感受了下蜂窝煤的火力以及周边温度,太上皇默默地点点头。 “安小子,你这个炉子外面全是铁打造,普通百姓应该用不起吧?” “另外,朝廷每年的铁产量也不高,需要用的地方还多,这蜂窝煤炉子想要全大雍推广,难度极大,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张安笑道:“上皇,办法当然有。” “您瞧,这个炉子呈圆柱状,可用砖石砌筑,空隙处填泥,只要中心呈略大这蜂窝煤一些的圆形即可,外面的形状不要求多严格。” “寻常人家要是买不起蜂窝煤炉子,甚至还能自己想办法改造,只要足够坚固不让火星外溢就成。” “实在不成,还可以用一些砖头,甚至石块拼装起来,虽然对蜂窝煤的使用效率有些下降,但足够满足取暖和生活所用。” “而这蜂窝煤的主原料是石炭粉,加以适量的黏土、木屑,甚至草屑与水等混合而成,晾干之后便能使用。 这里面值钱的也就是石炭粉,而在大雍想来也不缺少石炭矿吧?” 隆正帝说道:“没错,的确听说有不少地方都有石炭矿,因为其燃烧后有炭毒产生的关系,也并不怎么值钱。 也就是工部那边会在炼铁时用些,还得小心着点用,生怕就有人中毒而亡。 普通百姓也不是没人使用,但危险极大,每年都听说有不少穷苦百姓因烧石炭取暖中毒而亡的例子。” “安哥儿,这蜂窝煤燃烧的时候似乎也有炭毒,朕刚才也闻到了些,你就没别的办法避免炭毒的产生么?” 张安摇摇头道:“圣上,您这就为难臣了,但凡只要能烧的东西,就没有一个没有毒气的,只是在于多少而已。 只要房间不是完全封闭,空气流通的情况下,不会使人因中炭毒而亡的。” “再者说了,这主要是方便百姓烧火做饭,以及随时可有热水使用,又不是放在密闭不通风的卧室中,已经够安全的呢。” “相比较于柴火,蜂窝煤价格便宜,火力持久,保存方便,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东西。” “别的不说,就这蜂窝煤,要是能开发出来,大雍百姓受益不小,且朝廷也能多一分收入。” “初步预计,朝廷只要推广出去,这个冬天的收益应该不下百万两。” “另外,圣上应该也知晓,到了冬日,百姓没有多少活计可做,要是有了这蜂窝煤,他们又能多一分收入保障,何乐而不为呢。” 隆正帝想起每到冬日,神都都有很多需要赈济的百姓,要是能给他们提供一份活计,还能赚钱,貌似也一举两得呢。 太上皇突然说道:“安小子,你这蜂窝煤倒是很不错,可是,朕好似听你之前说的是要送个取暖的宝贝,这,难不成还让朕在蜂窝煤旁边睡觉?” 呃? 说过这话么? 张安脑子转的飞快,很快给出了主意。 “老爷子,白日里其实您也可以在这蜂窝煤炉子旁边烤火取暖。” “至于晚上睡觉的时候嘛,不是还有暖壶么?” “再不济,臣送您一床鸭绒被,这玩意儿保暖效果还是很不错的,您到时候试试?” 鸭绒被,在这个时代还是可以制作出来的。 张安可没想过再给他们什么羽绒服之类的东西,钱花太多,有些心疼呢。 等等,貌似他还要装修卧室来着。 “对了,臣打算在家中的卧室安装吊顶,地下安装木地板,从一定程度上隔绝外界的低温。” “要是您的寝宫不是太大的话,可以在无人的时候,往里面放几座蜂窝煤炉子,烧热乎了。 等要就寝时再撤走,这样一来,寝宫的温度就会比外面高一点,而且温度下降的时间还会慢一些。” 对于张安的提议,隆正帝二人自然有些上心。 毕竟,这是古代,哪怕是皇室之人,还不是得一层又一层的厚衣服包裹着取暖过冬? 能更好的渡过整个冬日,谁又不愿意呢? 张安老老实实将所想说出来,又给了制作蜂窝煤的铁质工具,还送了两床鸭绒被后,张安告辞离去。 临走前,张安还特意当着隆正帝和太上皇的面,将戴权和夏守忠拉着往外走。 “大将军,已经离开了大明宫,您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说吧。” “对,看在大将军为杂家这等残缺之人着想的份上,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能办到的,杂家绝不推辞。” 嗯,反正要是事情不大,办了就办了,回头上皇和圣上那边也不会说啥。 可要是事情有点大,跟上面汇报就是了嘛。 张安笑道:“好说好说,不是啥大事。” “二位总管,想来我这两天的动静,你们应该也知晓吧。” “那荣国府的老娘们和那号称含玉而生的废物点心给我添堵呢,我就想啊,该怎么教训下他们才舒心。” 戴权自然知晓这些个事,当即就问了。 “大将军,您的意思是,想让杂家哥俩帮您在上皇和圣上跟前给荣国府那边上眼药?” “不不,荣国府现在就是个臭狗屎,上眼药也就那么回事。” “毕竟上皇和圣上也不会为了我这点小事,就抄荣国府的家不是。” 张安阴笑道:“嘿嘿,我打听到一个消息,据说荣国府有位大姑娘进了宫。” “你们说,那姑娘都有二十多了吧,这么大年纪还留在宫里,不就是妄想更进一步吗。” “要是能把她给退回荣国府去,嘿嘿,想来荣国府那边多年的盘算就此落了空,她们一定会很郁闷吧?” 夏守忠闻言,笑脸严肃下来,看了眼戴权后,示意对方去回答。 戴权能怎么办? 这事儿人家夏守忠也插不上手啊。 “呃,大将军,这个,您有所不知,贾家那个姑娘如今在甄太妃身边当女史呢。” “而贾家和甄家又是积年的老亲,当年就是贾家老太君拜托甄太妃照顾,所以...” 嗯?甄家的老太婆还有这牌面? 哎,太上皇太念旧情,也不是件好事啊。 如此一来,岂不是拿王夫人和贾家老不死的没法了? 算了,甄家可不比贾家,势力太大,轻易招惹不得。 再说了,张安可不认为自己真的有什么面子,能够让太上皇为了他跟甄家怼上。 “这样啊,那算了。” “想来贾家二房那边的龌龊之事,上面也都知道吧?” “难不成我就只能忍下这口气?” 夏守忠想了想说道:“大将军,杂家也想为您分忧,可,您也知道这宫里的事杂家就是个跑腿的而已。” “要不,杂家回去跟圣上汇报一下?” 嗯,打小报告? 切,我就不信隆正帝他们不知道这些。 不过是看在勋贵与国同休的份上,不想多生是非而已。 张安叹了口气道:“得,没啥事我先回了。” emmm,原来自己啥也不是。 说好的穿越者一路爽到尾呢,就这? 不行,说啥也得出这口气! 可,该怎么办呢? 第45章 刚升完级,任务又完成俩 回了大将军府。 张安将带去皇宫的箱子又带了回来。 “来人啊,将这个箱子抬去后宅,交给老夫人。” “告诉下面的人,都给我轻拿轻放,小心着点,里面的东西不经摔。” “对了,这几个小箱子放到一号院去。” 穿衣镜嘛,给张倪氏,也算是个孝敬,反正他又不需要。 万一将来有女眷前来拜访,也能借此给张倪氏长个脸嘛。 小的镜子,则可以拿来送人。 当然了,小镜子也得送一面给张倪氏,这是孝道,不能说有了大的镜子就不送小的,说不过去啊。 但,现在嘛,张安心情不爽,得回屋躺会儿去,顺便升个级。 现有通用经验5340,除了射术不够经验外,所有技能都可以升一级。 只是,该升级哪一项呢? 【技能:龙象般若功三层(0/2920), 精通级射术(0/10000), 熟练级拳脚功夫(0/3000), 熟练级冷兵器运用(0/5000), 熟练级身法(0/1000), 熟练级暗器手法(0/2000)】 要升级就得升最急需的。 而张安面临的是两天后,天宝营收服骄兵悍将的任务。 没得说,想收服手下人的心,至少能打才行。 三层的龙象般若功,拥有三百斤的全方位之力,应该足够使用,暂且不管它。 射术升不了级,想升级也没法。 最后四项技能嘛,张安起初想得是赤手空拳以一敌百来震撼全场。 可再一想,哪怕那些兵士输了,万一人家不服,说是上了战场,谁还会跟你比拳脚,都是拿大刀片子砍人的好伐。 或许,冷兵器运用或许会更好? 可,哪怕是精通级冷兵器运用,张安也不敢保证就能完胜。 毕竟,自古军中多高手,藏龙卧虎数不胜数,他凭什么敢保证就没人拥有更高级的冷兵器技能呢? 哪怕仅仅是精通级的冷兵器运用技能,恐怕也不在少数。 又不是真的战场拼杀,张安还能毫无顾忌直接下狠手? 所以,没有压倒性的战力,他并不觉得升级冷兵器运用技能有用,至少升级后打起来也不占优势,暂且放置再看。 最终,再三思量之后,张安决定先升级身法技能和龙象般若功。 为啥又要升级龙象般若功呢? 先说升级身法的原因。 身法强,则眼观四方,耳听八方,躲避或者提前发觉敌人攻势比较强。 想要震撼全场,你就不能总挨打不是,那也不好看。 毕竟,要是真刀真枪干起来,你都挨了那么多下,哪怕最后还站着,人家也会说你那是运气好,真的上了战场早就没命了。 所以,必要的躲闪和及时的防守反攻很重要。 至于为何又要升级龙象般若功? 有句话叫一力降十会,其中的反应力与身法相结合起来,又能占据速度优势。 毕竟火云邪神说了: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你的技巧再强,打不着人也白搭。 而我技巧虽然不怎样,但速度比你快一筹,每每都能抢先一步攻击到你,就问谁还是敌手? “你的龙象般若功已成功升级,恭喜你获得四龙四象之力。” 【龙象般若功四层(0/5840):四龙四象之力。】 “你的身法已成功升级,恭喜你获得精通级身法!” 【精通级身法(0/10000):相当于军伍中的精锐斥候,又或者颇有名望的采花大盗,翻墙入室,飞檐走壁对你来说轻而易举。】 嚯,这精通级身法貌似有点强哦。 就在张安有些遗憾通用经验不足之时,对话框凭空出现。 “任务:制定出女士内衣推广方案,要求大受欢迎。发布人:隆正帝。” “恭喜你完成任务,奖励通用经验+1000,金钱+10000。” “任务:请为隆正帝制定一项发财秘诀。发布人:隆正帝。” “恭喜你完成任务,奖励通用经验+1500,金钱+15000。” 龟龟的,要不要这么突然啊? 惊喜ing! 张安突然想起来,薛蟠昨儿个就跟内务府管事去搞女士内衣推广,想来这会儿应该已经成功了吧? 至于为隆正帝制定一项发财秘诀,这个有了蜂窝煤,是可以长期收益的买卖,只要定下来,绝无不成功的。 否则,你当张安吃饱了撑的,没事去皇宫送礼玩啊? 他又不是舔狗,怎么可能拍两个老男人的马屁呢! 嗯,唯一可惜的是,通用经验只有3920,除了能升级拳脚功夫和暗器手法,别的都不行。 那,要不要升级一个试试呢? 张安决定再等等看,要是今晚能够将平儿给通关了,岂不是就能都升级了么? 对了,还有贾琏! 嘶,这狗东西,平时想钱想疯了,这会儿怎么不来找他呢? 否则的话,又能多完成一项任务,如何还愁通用经验不足呢? 神都教坊司。 “哈哈,妙,真是太妙了!” “薛公子,你想出来的这个时装秀,可真是令人回味无穷啊。” “是啊,刚才老朽都忍不住服下两枚大力丸,差点累死在那小妖精身上。这会儿腿都是软的呢,不过,嘿嘿,真是够劲儿啊!” “哈哈,这算什么,我跟你们讲,我还有更多的花样没搞出来呢,等内务府那边把成品全都拿出来,老薛我保证大雍的有钱爷们都得乖乖掏银子来买。” “这回咱们的买卖肯定会大赚特赚,没说的,以后要是有用得着我钱家商号的地方,薛公子尽管开口。” “对对,听说薛公子与那位天宝大将军连了姻亲,这就相当于抱上宫里的大腿,嘿嘿,改天还有发财机会的话,薛公子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同盟啊!” “放心放心,老薛我跟大将军关系好着呢,绝不会忘了大家的,有钱大家赚嘛!” “...” 来了神都这么久,薛蟠还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以前他只能跟一些纨绔子弟玩乐,就这还是他当冤大头,人家才愿意跟他玩。 现在可不同了,瞧瞧,这些都是大雍数得上号的权贵代言人,能跟他们一起玩,这层次都不一样呢。 更别提,借了大将军的名号,又有新式服饰加成,吃喝玩乐就能把银子赚了,谁还敢说他薛大头不成器呢? 一时间,教坊司内出了新奇的玩意儿,原本那些个颜色普通的姑娘顿时就跟仙女,不,妖女似的,让人目不转睛,流连忘返。 听说但凡是个男人,哪怕七老八十了,到了这里,都得双眼冒火,阳气复生呢。 刚巧,贾琏陪一众狐朋狗友在外面玩,听到这个消息后,嫉妒和悔恨顿时写满了整张脸。 据传闻,薛家商号连同内务府,召集了几家大雍特有名气的商家,一同推出某种让男人憋不住,女人疯狂要的东西,好多青楼都向这几家商号订了货,而且还有价无市。 当然了,新东西,难免不怕被仿制。 可这几家大商号连同内务府,向外宣告,你有本事可以在家自己偷着仿制给自家人穿,但谁要是敢拿出来贩卖,嘿嘿,那你就得掂量掂量够不够资格跟这几家打对台了。 基本笼络全大雍百分之九十以上货源的几个大商家,你去碰碰试试? 谁敢冒头,就干谁家! 不赔个几百万两银子,又或者全家洗白,决不罢休! 还别说,这宣告真能唬住人! 要是仅仅只有一两家商号,别的商家也不是不敢冒险尝试。 可这几个商号在大雍那是鼎鼎有名,真想封锁垄断整个大雍,不是办不到。 再加上内务府,这不用说,有了官方参与进来,从上到下,都没你的活路可走。 实在不成,上面让绣衣卫出面,就问,你家就没有什么把柄? 是想要被抄家灭族,还是放弃这笔买卖,脑子只要没病的都知道该怎么选。 如此一来,薛家这回银子可不老少赚,这让贾琏如何心甘呢? 贾琏一想到薛蟠因为跟张安攀上关系,这次又出了风头还赚大钱,顿时那个羡慕嫉妒恨啊,就别提了。 不行,得赶紧跟薛蟠打好关系,到时候哪怕是从薛家那边捞点油水,也比他平时里忙活半年来得钱多呢。 要是有机会参与到其他买卖上,天啊撸,那就发了呢! 啥? 为啥不去找大将军? 一想到这个,贾琏就来气。 荣国府当家的那几个简直脑袋进水了,居然给人家大将军添堵,这会儿过去找大将军说好话,怕不是会自讨没趣呢。 次日。 张安躺在床上回味着昨夜的美好,看了眼正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照来照去的平儿,心里美滋滋的。 他完全没想到平儿这丫头,那么好勾搭,随便伸个手,人家就迫不及待地投怀入抱了。 emmm,好没有成就感的说。 不过,至少没当成舔狗,成功享受了一把成功人士的特效加成,倒是蛮不错的呢。 唯一可惜的是,龙象般若功的全方位之力,怎么就没有加成到那啥上面呢? 要不是体内还有生命值,及时恢复体力和那啥,他都以为金手指点错方向了呢。 “行了,别看了,很美啦!” “不就是一面琉璃镜么,有那么招人喜欢么?” “呐,既然你喜欢,那这面镜子就送你了。” 张安心说:反正你在我房里的时间都还长着呢,你的不就是我的嘛? 平儿妩媚地看向张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似要流出光来一般,整个人浑身散发出一种特殊的风情,让人见了手痒痒。 “老爷~,奴婢可不敢长留您这里呢,要不然姐妹们会说闲话的。” “再说了,昨夜要不是奴婢求饶,这会儿怕不是还无法起床。” “要是耽误了府上的事,您让奴婢还怎么有脸管理那些下人呢。” 娇嗔几句后,平儿突然抱着那面小镜子说道。 “那个,老爷,您刚才可是答应了奴婢,这面琉璃镜送奴婢了哦,不能反悔的。” 全府也就老夫人那里有这种琉璃镜,连薛家姑娘都没呢,这会儿要是能抢先一步拥有,哼哼,哪怕仅仅只是提前一点,她平儿以后在府里的地位就不一样了呢。 谁说她平儿不争不抢的,那是没机会好伐! 有机会不主动争,真当她平儿是个瓜皮? 张安嘿嘿一笑,翻身而起,将平儿搂在怀里,热气鹏发。 “安啦,说送你就送你吧,反正我还有,又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拿去玩就是了。” “那个,嘿嘿,要不,咱们再回忆下昨晚的美好?” 平儿心中一惊,猛地抓住张安乱动的双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求饶道:“老爷,求您了,奴婢真的不行呢。” “实在不成,奴婢替您把彩霞叫来?” 呃,这就没意思了啊! 说好了不那啥彩霞的,你当我说话不算数啊? 大早上的,火气正旺,怎能如此令人失望呢。 但一考虑到平儿初经人事,张安只能放弃那点念头。 “算了,算了,念在你身体不佳的份上,饶你这次吧。 咦,彩霞呢,怎么还没来伺候着?” “老爷,奴婢一直在门外听候吩咐呢。”彩霞幽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们倒是开心了,害得人家一夜没睡好觉,讨厌的紧呢。 张安看了眼幽怨的彩霞,又看了看平儿那挑衅的眼神,顿时感觉不好了。 emmm,别这样啊,我这个人意志力很薄弱的,受不了这样的诱惑。 该怎么办? 在线等, 挺急的。 第46章 全套精通级技能,兵营那关应该没问题了吧?(求追读,求票票) 惹不起,躲得起! 就这么点小场面,还能难住我这个单身经验丰富的老光棍? 大不了再习练回传统手工活,还能要了命不成? “我,哎呀,人有三急,我先去方便一下再说。” 嗯,屎尿遁一出,全都靠边站。 舒舒服服放了水后,火气立马消了下去,张安的理智又重新占据大脑高地。 两个妹子也不是没皮没脸的主,自然不会多嘴再提,低眉顺眼地替张安端水洗漱等事,再也没先前那般让张安难堪。 去三号院陪张倪氏吃个早餐,观摩下小学堂,在薛宝钗委屈巴巴的小眼神中,张安晃晃悠悠地离开后宅,找了个亭子坐下独处。 这大将军府的消息流通怎么也这么快? 都能跟荣国府有的一拼呢? 好在张安知晓以平儿那容光焕发的容颜,以及行动不便的样子,很难不让人怀疑什么,故而他也没多计较这些个事。 只是,哎,看来女人多了也是麻烦啊。 不多想,又到了升级的时候,通用经验久留无益啊。 一想起昨晚上任务完成的如此顺利,张安要不是还有点人性,换了个人来,怕不是得三年起步才怪呢。 【女配:平儿,完成度100%。】 “恭喜你完成主线任务分支之一,奖励通用经验+10000,金钱+100000,神秘碎片*1。” 为啥平儿的完成任务奖励比彩霞高一倍? 张安估摸着应该是女配也分一二三四五,这就跟那些演员一样,咖位不同,出场镜头和台词的多少都不同,凭啥报酬一样呢,对吧? 多了这一万通用经验,张安怕是能够再增加一项熟练级技能呢。 首先,冷兵器运用得升级,这不能少。 “你的冷兵器运用已成功升级,恭喜你获得精通级冷兵器运用!” 【精通级冷兵器运用(0/50000):相当于军伍中有过数十场生死经历的精锐兵士,或靠真实战功提升的勇武校尉,冷兵器在手的你,根本不惧普通敌兵的围攻。】 嗯,还不错,另外两个也都升级了吧。 “你的拳脚功夫已成功升级,恭喜你获得精通级拳脚功夫!” 【精通级拳脚功夫(0/30000):相当于格斗场上的常胜客,街头打斗你最凶,一个打十个不是传说,值得一提的是,遇到高手你照样会歇菜。】 “你的暗器手法已成功升级,恭喜你获得精通级暗器手法!” 【精通级暗器手法(0/20000):三十米之内,百发百中,听声辨位也只是基本功。】 全部技能都是精通级,这下子,兵营那关应该没问题了吧? 嗯,至少丢脸是不可能丢脸的。 张安自信满满地想道。 【宿主:张安】 【技能:龙象般若功四层(0/5840) 精通级射术(0/10000) 精通级拳脚功夫(0/30000) 精通级冷兵器运用(0/50000) 精通级身法(0/10000) 精通级暗器手法(0/20000)】 【通用经验:3920】 【包裹栏:隐身戒指、金钱150300】 通用经验还有近四千,要不要再添加一个技能呢? 张安挠了挠后脑勺,又看了看技能栏内的技能下一级所需经验,顿时打住这个想法。 emmm,动不动就上万的经验,不省着点用,什么时候才能再升一级呢? 不过嘛,钱还不老少呢,嘿嘿,必须得消费一波先。 回到一号院,命人找来家中的木匠和泥瓦匠。 张安详细地跟这些老实巴交的匠人讲解了下自己的要求,好在都是挺轻松的活,也不用雕刻纹饰之类的,所需时间并不多,活也轻松,几人当即保证干得漂漂亮亮。 只要等卧室、衣帽间、浴室、卫生间以及客厅装修完毕,到时候就可以大把大把往外花钱了。 一想到平儿穿着黑丝,高跟鞋,包臀裙,紧身衣,咦,不能想了,天还亮着呢! 只是,另一个问题来了,卧室要吊顶,还要贴木地板,还有粉刷等等,一天的功夫肯定完不了,那,晚上睡哪呢? 大明宫。 太上皇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渍,颇为满意地对戴权说道:“戴权,把这新被子好好收起来,注意别给虫子蛀蚀了。” “还别说,这鸭绒制成的被子既轻薄又暖和,就是这天儿还不太凉,晚上盖着总是容易出汗,否则朕还真想一直就这么盖着睡觉。” 戴权此时也差不多猜到张安为何受太上皇和皇帝宠信了,能特么无中生有拿出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东西,换了是谁,可不得谨慎点,关爱点么。 难不成,张安真是得到了天上的神仙钟爱,随手赐下这等人间没有的东西? 龟龟的,要是换了杂家,有这样的好东西,呃,也对,交好大雍最大的两个人,以后可不就能舒舒服服享受生活了么。 看来,还是得多拍拍大将军的马屁好呢,至少不能让人厌恶不是。 “喏。” 戴权献媚地说道:“陛下,这鸭绒被子要不要奴才让手底下的人再多仿制几床,等到了冬日您也好换着盖?” 太上皇轻笑一声道:“呵呵,这还用你说?” “皇帝这会儿怕不是早就安排人去弄了,你看着吧,过不了多久,满大雍都是卖这种被子的。” “到时候,难道皇帝不知道给朕送几床过来?” 这个皇帝啊,咋就那么贪财呢? 当个皇帝都能把自己搞得窘迫难堪,也太废物了点。 国库没钱,你自己不知道多想想法? 比如说,找几个贪官什么的抄个家,不就有钱了么? 还傻乎乎的听那些文官的话,从内库掏钱出去,呵呵,蠢货一个。 拿私人的钱去办公家的事,还让手底下的人贪污大半,自己却啥也不知道,这特么不是蠢货是什么? 再瞧瞧朕,在位的时候,国库不敢说随时都是满的,可内库却多得放不下,随手赏赐点宝贝给大臣们,简直不要太轻松。 朕什么时候为了缺银子而发愁过呢? 就是朝廷每年的税收收入都比现在高了几百万两,还不用欠九边官兵的饷银,这一对比,皇帝真是没法跟朕比啊。 戴权讪笑道:“呵呵,说起来,还是大将军孝心可嘉哩,要不是他,咱都想不到这些普通之物居然还有如此神奇的妙用呢。” 太上皇瞥了眼戴权,说道:“怎么?吃了安小子的好处,这是给他说好话呢?” “哎呦,陛下诶,奴才可从没有收过大将军的好处呢。” 嗯,这真没收过。 关键是张安那小子就没点眼力劲,根本不送,杂家想收都没法收呢。 也就是夏守忠那老小子耍滑头,借别人的手给张安好处,才得了礼物。 咦,要是杂家也这么干,会不会也被送点礼物呢? 都是宫中数一数二的太监,张安也不能厚此薄彼嘛,否则传了出去,让宫里的太监宫女怎么看杂家呢? 戴权心里翻腾着鬼主意,面上却一副我太委屈的样子说道:“奴才这不是见大将军对陛下您足够孝敬,所以才顺嘴称赞两句么。” “行了,行了,你这狗奴才,朕知晓你想些什么。” 太上皇叹了口气道:“哎,代善那老小子要强了一辈子,为这大雍,也为荣国府付出太多,可没想到最后连自家婆娘都管不好。” “要不是看在他临终也没背叛朕的份上,朕真想...” 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太上皇转移了话题。 “算了,安小子不就是想出口气么?” “你自去寻机会找贾家那姑娘的茬吧,也别太难为人,然后私底下点拨下她为什么会受罚,再给她点机会送信出去,让荣国府那边低下头,这事就过去了。” 戴权闻言立马笑道:“哎,大将军要是知道陛下如此关爱他,想来他一定会欣喜若狂,感恩戴德吧。” “哈哈,朕哪里想要他感谢哦,只要他不给朕添乱就好了!” 恰在此时,外面传来通秉。 “圣上驾到!~” “太上皇,圣上来给您请安了。” 太上皇眼睛一转,愤愤地说道:“哼,请安?怕不是不安好心吧!” “让他进来!” 片刻之后,隆正帝笑嘻嘻地走了进来,顺势请安。 太上皇看都没看他一眼,头也不抬地说道:“你不去忙着赚你的银子,又跑到朕这里来做什么?” 隆正帝微微有些尴尬地说道:“父皇,看您说的,朕昨晚盖了安小子送来的被子,感觉很实用,这不是过来看看您是否满意嘛?” “哼,满意,怎么能不满意呢?” 太上皇有意无意地说道:“一个外臣都知晓有了好东西就拿来孝敬朕,关心朕,朕哪能不满意呢?” 呃,这话针对性有点强啊。 您老人家大权在握,有的是人给您送银子。 我这穷得都快当裤裆了,哪有什么好东西能够送您的呢? 隆正帝面不改色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儿臣已经让内务府那边加紧往外收鸭绒,等制作出新的鸭绒被后,一定给父皇您送几床最好的过来。” ??? 这会儿又改称儿臣了? 妈耶,要是他没个所求,打死太上皇都不相信呢。 太上皇有些警惕地问道:“你今天过来到底有何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朕就不信你会没事过来。” “等等,你该不会想从朕手里弄几面琉璃镜走吧?” 隆正帝彻底无语了。 你这也猜的太准了点吧? 让我怎么往下接词呢? 第47章 打个样先没问题,但你得要保驾护航! 其实隆正帝也根本不想过来找骂的,关键是可能得到的银子太多,他舍不得啊。 天佑可见的,全大雍都知晓,他这个皇帝手上根本没多少权利,太上皇还要时不时扯他后腿,又根本还不愿意放权。 他这个名义上的天下第一人当得也忒窝囊了点。 两人之间面和心不和,就差暗地里斗上一斗了,要不是张安这个天外客的出现,指不定一个月都见不着一面呢。 这会儿之所以来大明宫,的确如太上皇所言,是为了琉璃镜一事。 原本他也没多想,心说大的琉璃镜他独自享用就够了。 小的嘛,皇后那里必定要有一面,其余的完全可以存着,找机会再赏赐给其他妃子。 可谁成想,他不过就是偶然想知道这琉璃镜到底能值多少钱。 然后派夏守忠通过内务府的关系,给卖出去。 结果,刚巧遇上那什么加盟商和内务府办的庆功宴。 好家伙! 一群人为了那么一面琉璃镜,简直抢疯了! 根本不拿银子当银子,而是当泥土一般,随口就喊出五万两银子的高价。 这还不是最终价格。 最后落入隆正帝手中的银票,足足三十八万两。 一面琉璃镜值三十八万两银子,十面就是三百八十万两。 整个大雍朝廷全年的收入才多少? 八百万两银子! 如果再从太上皇这里得到一半琉璃镜,然后卖出去,岂不是就能拥有将近朝廷一年的收入,试问隆正帝如何不激动呢? 偏偏琉璃镜的神奇传得太快,皇后宫中简直都成集市去了,但凡有点位份的妃子都往皇后那边去请安。 明着是请安,可谁不是拿眼睛往琉璃镜上瞄呢? 那心思简直都不用说,就差去动手抢了。 后来,一大波来觐见的妃子啥的,搞得隆正帝头都大了。 别问为什么? 婆娘太多,愁人! 照顾这个,不给那个,回头有的你头疼呢! 隆正帝还不能强硬对待,个个都是有背景的主,厚此薄彼不可取啊。 但要他独宠皇后吧,他又有点不甘心。 凭啥后宫那么多美人儿,我这个皇帝却不能享用呢? 朕怕个啥? 咳咳,不得已,隆正帝只能来求太上皇。 反正太上皇年纪也大了,脾气又不好,留下两三面装个门面就成,其余的嘛,嘿嘿,万一说点好话就能弄到手呢? 到时候送几面安抚后宫,还能多卖几面换点银子花花呢。 见隆正帝那副被捉住痛脚的样子,太上皇也来气了。 “嘿,朕说你怎么跑来跟朕请安了,敢情你是打着那琉璃镜的主意啊?” “来,你跟朕说说。” “昨儿个你还从安小子那刮走五面琉璃镜,难道那十五面琉璃镜还不能满足你后宫那几个女人?” 再多都不够呢。 隆正帝讪讪地说道:“父皇,不是这样的。” “嗯,琉璃镜分给后宫倒是够用,只是,您也知晓的,儿臣那的内库太缺银子了。” “您是不知道,昨儿个儿臣让夏守忠往外卖了一面琉璃镜,结果却拿回来三十八万两银子。” “这,儿臣人穷志短,可舍不得往外送这宝贝呢。” 反正我这个皇帝就是穷,您老人家看着办吧! 是给琉璃镜呢,还是给银子,再不济给点权利也成,我不挑剔,都能接受。 太上皇摇摇头生气地说道:“你舍不得,所以来找你老子要?” 咦,突然莫名感觉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你让我怎么说你呢?” “你就不想想,那琉璃镜真的值这么多银子吗?” 隆正帝有点懵了。 不值那么多银子,那为何那些人会出这么多银子买呢? 见隆正帝还没反应过来,太上皇叹了口气道:“你啊,你想想,你昨儿个叫夏守忠那个狗奴才去办什么事了?” “再想想这两天有什么大事,跟银子有关的?” “只要你想清楚了,你就知道为何那面镜子会卖上三十八万两银子了!” 隆正帝好歹也当皇帝七八年时间了,之前只是一时被银子迷了心窍,有点一叶遮目不见泰山的意思,这会儿被太上皇一提点,顿时恍然大悟。 “啊,朕明白了!” “安小子那项内衣计划圆满成功,那些加盟商一看能挣钱,个个都心气十足。” “再加上朕又抛出个蜂窝煤计划,他们不疯狂才怪。” “看在朕连续给出两条财路的份上,他们这是有意投桃报李,所以才会...” 太上皇见隆正帝清醒过来,这才满意地说道:“还算不蠢,能想明白就好。” “物以稀为贵,这琉璃镜除了皇宫里有之外,暂时就只有安小子那里还有。” “但是以安小子那性子,也不缺那点银子,所以很大程度上他不会出手琉璃镜。” “故而,等这琉璃镜之事发酵出来,市面上却没有,怎么办?” “万一到时候琉璃镜被炒作的更贵,怎么办?。” “难不成你还要去找安小子讨要?” “别忘了,人家才刚送了宝贝给你,还给你一项赚钱又惠民的财路,你好意思继续伸手白要?” 呃,朕还真好意思白要呢,可惜安小子肯定不给就是了。 上次就被撅了一顿,朕才不会犯那个错误呢。 再者说了,大雍没有,海外肯定有,哪怕质量不如安小子送的,可终归能用。 到时候有的是商人往海外去寻,琉璃镜就卖不上高价呢。 哪怕是现在,指不定琉璃镜卖出去也只能值个几千两银子,而且还会得罪先前花三十八万两银子的商家,得不偿失啊。 隆正帝眼睛转了转,俯下身去笑问道:“父皇,您看,安哥儿那边,儿臣该如何赏赐为好呢?” “要不,再给荣国府一点压力,让他们去给安哥儿赔礼道歉?” 太上皇蔑笑道:“嗤,这什么鬼主意,你就不怕开国一脉同气连枝,在朝政上给你添堵?” 得了吧,要不是有您撑腰,朕还真不怕,大不了... 呃,好吧,还真有点怕呢。 鬼知道这些开国功勋背地里还有没有什么暗手呢,能不招惹就不招惹的好。 真把那伙勋贵逼急了,他还真有点稳不住呢。 隆正帝苦涩地笑道:“父皇,儿臣这不是正在向您请教么?” 太上皇闻言,这才满意地说道:“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 “臣子敬献忠心,皇家不给点表示,这让文武百官如何想呢?” “告诫过你多少回了,吃相别太难看,不能把臣子都当成棋子,可以随便放弃。” “算了,不多说,说再多你也听不进去。 如何表示,这还不简单,你完全可以赏赐安小子嘛。” “比如说,安小子如今成了天宝营指挥,实权职位也有五品,已经足够高了,再往上升朝堂那些个大臣是不会同意的,但你可以赏赐他的母亲嘛。” “自古以来,母凭子贵,怎么个贵法,还不是你说的算?” 隆正帝恍然大悟。 对啊,安小子不好再赏赐,但他母亲可以啊。 母凭子贵,安小子既然有朝廷正二品大将军的虚衔,再赏赐张倪氏一个二品诰命,不,一品诰命的虚衔,这也是一种拉拢和回报嘛。 朕才不像太上皇所说那样,朕从不亏待有功之臣呢! 不,还要再加上两座石炭矿,蜂窝煤这事张安休想就这么丢手不管。 “儿臣谢过父皇的教导,儿臣领命!” 隆正帝突然感觉,张安出现后,他都不怎么忌恨太上皇,而且跟太上皇之间的关系似乎都融洽了许多。 甚至在某些事情上,还能互相沟通,这,貌似蛮不错的呢。 大将军府。 张安正在演武场与一帮护院交流来着,却听下人来禀。 “老爷,府上来了天使,说是要宣旨,请老爷和老夫人去迎接呢。” 又来宣旨? 搞什么玩意儿? 虽然不想下跪,但张安认真想了想,他是朝某个死物下跪,没啥不行的。 嗯,从众心态嘛,大家都能跪,没人觉得不妥,为何非要做那个先出头的虫子呢? 张安看了眼四周灰头土脸的护院,一个个生怕张安再继续比试的样,心说这就是所谓的绣衣卫精锐? 太让人失望了,连手脚都没敢活动开呢! 得,武艺掌控得差不多,心里有点底,明日也能安心入营。 “告诉外面,等我回去换身衣服再过去。” “是,老爷。”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 (懒得编,自己想吧。) 夏守忠笑眯眯地说道:“大将军,还请收好圣旨,这些是圣上赐下的,呃,还请您派人点验下。” 原本夏守忠还想多介绍下皇帝赏赐的东西,可再一想,人家稀罕这些东西么? 天上的好东西多着呢,怎么可能看得上这些平凡之物呢? 说多了,指不定还让张安鄙视和厌恶呢,干脆直接简单点来吧。 张安挥挥手,自有平儿和倪二上前接收。 “夏总管,还请回禀圣上,他老人家的心意臣收下了。” 反正也都不是外人,张安也懒得说什么感恩戴德之类的废话。 夏守忠也没在意,笑道:“大将军,来前圣上特意嘱咐,明儿个您就要去天宝营上任,往后还有的忙。 赐给老夫人的那两座石炭矿,还请您尽快安排人手操持起来,神都百姓可都等着蜂窝煤过冬呢。” “任务:操持蜂窝煤生意,尽力为神都百姓做好过冬准备。发布人:隆正帝。” “接受”or“拒绝” 又来一个任务,隆正帝真是个任务宝宝。 当然接受啦。 张安自然知晓这里面的意思,不就是给打个样么。 “嗯,放心,自家的生意嘛,肯定不会拖延的。” “到时候还请夏总管多帮衬帮衬,免得一些个不长眼的来碰瓷,要是吓着我了,别怪我带兵入城啊。” 嗯嗯??? 带兵入城? 要不要这么狠啊? 夏守忠都快哭了。 杂家怎么就碰上这样的浑人呢,这不是明摆着威胁杂家给他家的生意保驾护航嘛? 没这么欺负人的呀! 第48章 贾琏醉酒,薛大头的锅 虽然夏守忠不认为张安真敢在无旨意的情况下带兵进城,可他也不敢保证不会发生这种事啊。 诚然,张安就那三千的兵力,真要进城,恐怕连城门那关都过不了。 可万一张安犯了浑,仗着他有特殊的才能,在不侵犯皇宫的前提下,带点人马去镇压冒犯他之人,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就凭他如今的行情,这事儿就算闹到圣上和太上皇那里去,恐怕最后也顶多训斥两句,罚酒一杯了事。 谁让人家受宠,又占理呢? 不说别的,就他刚才说的话,传到圣上耳中,恐怕最后圣上估计会笑骂两句,然后将事情交给守忠去办。 也就是说,无论夏守忠愿意与否,当张安开口后,这事就基本定下了。 得,上面一句话,下面跑断腿。 夏守忠想了想,觉得这事也不是不能办。 反正他的职责是在隆正帝身边伺候,具体事宜也是要交给下面的人去办,大不了安排些绣衣卫看着,真要有点什么事,直接抓人不就完了嘛。 又不用他真的亲自去给站台啥的,一点都不费神。 答应下来,还能讨个好,得份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好说好说,大将军您家的买卖,杂家一定派人给看管好了。” “正巧,杂家也要让内务府那边跟您好好学学,争取把蜂窝煤这事给办好了才行哩。” 嚯,这家伙反应还挺快的嘛,一点亏都不吃。 张安无奈地说道:“行吧,我会尽快安排人去接手那两座石炭矿的,你回头自己找人跟着就是了。” “哈哈,那就多谢大将军了。” 夏守忠一行人刚离开,大将军府顿时热闹起来。 “恭喜老夫人,贺喜老夫人!” “老天爷,一品诰命啊,这得多大的恩荣啊!” “母凭子贵,老夫人这下是真的享大福了呢!” “...” 所有人都在向张倪氏道贺,张安也说不出的高兴。 “平儿,今儿个府上有喜,所有人赏一个月的月钱,都沾沾喜气,马上发!” “另外,再去多拿些铜钱,给府外来庆贺的人都发,大家都高兴高兴。” “是,老爷。” 果然,一听说要发赏钱,没人不乐意,嘴上的好话那是说个不断。 张倪氏更是高兴的哭了起来,嚷着要将圣旨送去祠堂,向张安老爹报喜呢。 “二哥,你跟我来,有点事需要你马上去办。” 倪二闻言,乐呵呵地陪着张安去五号院议事。 “你刚才也听见了,圣上送了两座石炭矿给咱家,还有什么良田之类的,这些你得抓起来。” “没问题,三爷,某家一定尽心竭力办好事。”倪二拍着胸脯说道。 水涨船高,如今跟着姑母一家,他倪二在神都也算得上一号人物了呢,可不是以前那什么青皮头子,明面上人家给面子,其实暗地里指不定怎么啐他呢。 “只是,这石炭矿,三爷,您是怎么个打算?” 张安便将心中的打算一一讲了出来,甚至还给准备了制作蜂窝煤的工具。 “对了,咱家不是有几个荣国府送来的铺子吗?” “你回头去看看,哪家生意不好直接给关了,换成售卖蜂窝煤的店铺。” “另外,再去找薛蟠,就说我说的,跟他借点人手,嗯,干脆与薛家商号合作,好好把这事给办妥当了,速度一定要快。” 倪二刚准备去办事,张安又给叫了回来。 “等等,我刚想起来,光发工钱可能还不一定好使。” “这样,你同样去找薛蟠,让他帮忙采购至少两千人半年的口粮和麻布衣物这些东西,到时候或许能用得上。” 倪二也不去问为什么,只管应下,见张安没有别的交待,便告辞离去。 蜂窝煤一事交给倪二去办,想来应该问题不大,毕竟张安还交待让薛家那边帮衬着不是。 即便是有问题,张安也不惧。 这种任务可不比之前,工作量大不说,影响也大,那么任务完成奖励,想来也小不了。 所以,无论从哪方面讲,张安都会上心的。 荣国府。 王熙凤忙碌了一天,刚准备回房休息会儿,就听见琏儿醉酒被下人扶进来的嚷嚷声。 “二爷,您小心脚下,别磕着了。” “走开,来,喝,今朝有酒今朝醉,喝个痛快才好呢!” “哎呦喂,二爷,我是旺儿,您看仔细了。” “快,都扶着点啊,没见二爷喝醉了么,快帮忙扶进去歇着。” “遭瘟的薛大头,你特么真是走了狗屎运,不就是卖妹求荣么,凭啥好事都让你给占了?” “二爷我堂堂国公府的嫡系承爵人,好意跟你合作,你一个商户,凭什么不给二爷我面子?” “对对,二爷咱不理那个薛大头,改明儿找机会收拾他哈。” “...” 王熙凤双眉那么一聚,气势汹汹地走了出去。 “都在外面胡咧咧什么呢?” “还不快把你们二爷抬进房去歇着!” “旺儿,你个狗奴才,你二爷喝醉了酒说胡话,你也敢跟着起哄?” “怎么着?忘了兴儿的下场?” 一提起兴儿的下场,旺儿闻声顿时打了个寒颤,巴掌直往自己脸上扇。 “哎呦,二奶奶,都是小的该死,小的这就扇自己嘴巴子。” “叫你胡说八道,叫你多嘴多舌,叫你不长记性。” 王熙凤眼睛一横,没好气地说道:“行了,都给老娘把嘴巴关严些,要是让老娘知道,是谁在外面胡咧咧,影响到二爷身上,哼,看老娘能不能拔了你们的皮!” 众下人急忙称不敢。 这位二奶奶可不是个心慈手软之辈,要是平儿姑娘在还能劝说两句,现在可无人敢多嘴呢。 真要让她给记恨上了,龟龟的,不脱层皮,肯定没个完呢。 将贾琏送入房后,王熙凤将其余人都赶了出去。 然后命人送来醒酒汤,直接给琏二灌下。 “琏二,又上哪跟狐媚子吃猫尿去了,这会儿酒醒了没?” 贾琏被王熙凤一番摇晃,胃里那个翻滚啊,顿时就倾盆而出。 “气死老娘了,要不是...,哼,来人啊,还不快给二爷整理整理。” 又费了些功夫后,将贾琏送到另外一个房间,王熙凤这才换了身衣裳愤愤地走了进去。 “怎么着,终于醒酒了?” 贾琏心中本就不怎么高兴,被王熙凤阴阳怪气的语气刺激后,顿时就火了。 “老爷们在外喝酒怎么了?” “看不惯你自己出去忙你的,反正我这个二爷你也没放在心里过。” 王熙凤可不惯着琏二,顿时就骂上了。 “好你个没良心的,老娘辛辛苦苦在府里替你孝顺老太太,又管理府上大大小小的事,忙得不可开交。 你出去受了委屈喝闷酒回来,还跟老娘发脾气,你长能耐了啊你?” 贾琏哼了一声,红着眼说道:“孝顺老太太?管理府上的事?” “哼,你要真孝顺,那也该是孝顺我大房一脉的长辈,怎么没见你多关心大老爷和大夫人呢?” “你就知道成天围着二房转,拍老太太马屁,不就为了在府里显摆自己能干么,还说什么为了我?” “你真当我这琏二爷是个糊涂蛋?任由你怎么糊弄?” 王熙凤觉得自己可委屈了。 她付出那么多,难道自己真的愿意给人伏低做小? 愿意拿自己的嫁妆出来补贴公中的缺损? 一时间,王熙凤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但气势却不能丢。 “啊呸!” “你个狗肏的东西,你自己又是个什么好玩意儿?” “你的父母,你都不孝顺,凭什么要老娘上杆子往上贴啊?” “要不是老娘,你当这府里谁把你琏二当回事?” “还你不是糊涂蛋,你要真有本事,在外闯出个名堂来,老娘还巴不得成天在家享清福,鬼才愿意忙活呢!” 贾琏见王熙凤越骂越大声,脑子清醒点后,顿时有些担忧起来。 这闺房里埋怨几句,吐槽几句,没个啥,可要是传了出去,让府上知晓了,肯定没他好果子吃的。 “哎呦,你就不能小声点嘛你,闹得全府上下都知道了,咱们还能落个好?” “呸!是谁刚才叫嚷着的,这会儿又怨上老娘了? “你怕,老娘可不怕,大不了回王家当老娘的大小姐去!”” 贾琏见王熙凤来劲,急忙上前认错,生怕凤辣子发起疯来,没人能阻止。 呃,对了,才想起来,平儿那丫头都走了,也没个人能帮个腔,这下子可怎么办啊? 王熙凤见不得贾琏窝囊的样子,可又好奇他今儿个是怎么回事。 “行了,瞅瞅你那德性,跟被霜打过的阉鸡子似的。” “说说吧,今儿个在外面又受什么委屈了?” “怎么,听你刚才的酒话,薛大头不给你面子了?” 贾琏苦笑着说道:“哎,这事也不怪薛大头,要怪就怪咱家府上那位呢。” 嚯,这会儿清醒了,还帮薛大头辩解? 脑子没犯糊涂吧? 王熙凤眨巴下眼睛,擦拭下眼角的泪痕,问道:“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ps:感谢书友airyl的100点币打赏鼓励! 第49章 做任务的最佳打开方式 贾琏正好心里郁闷着呢,满腹恼骚在心里憋不住,当即就把薛蟠这两日出风头又赚大钱的事说了出来。 “这也就罢了,他薛家商号本就是皇商,能与内务府搭上,也是沾了他妹妹的光,我琏二只有羡慕的份,反正也掺和不进去。” “可是,就在今天,薛大头又特么遇上好事了!” 哼,就这等屁事? 亲戚之间,我希望你过得好,但又不希望你过得比我好。 哎,就是这么矛盾! 王熙凤瘪了瘪嘴,面上不屑,其实心里很八卦地问道:“什么好事?他妹夫又给什么好处啦?” “可不是咋滴!” 贾琏愤愤不平地说道:“卖妹求荣的薛大头,居然还真特么沾上光了!” “我跟你讲,内务府又搞出新花样了。 听说这次的买卖能赚一辈子,甚至还可能生生世世都赚下去。 你说说,这种好事给薛大头撞上了,跟白捡的一样,真是没天理啦!” 这种好事,怎么就没落到我琏二爷头上呢? 王熙凤急了。 啥买卖还能生生世世都赚下去啊? 你特娘的倒是赶紧说啊! “哎,你不是说薛大头沾了他妹夫的光么,怎么又成内务府的买卖了?” 贾琏苦笑着说道:“这次的买卖据说跟那不值钱的石炭有关,又有那什么加盟商的制度在前,等闲人都不敢去动手脚,妥妥的赚钱买卖啊。 要是家里原本就有石炭矿的还好,能够从中分一杯羹,可要是没有的,那就只能看着别人发财了。 这不,今儿个圣上不知怎么地,下旨给大将军府的那位老夫人封了一品诰命,不仅赏赐了良田,还赐下两座神都附近的石炭矿。” “我跟薛大头在喝酒的时候,大将军府的外管家倪二找过来,说是那位的话,请薛大头帮忙调拨点人手,大家一起合作发财,顺便从薛家商号采购几千人半年的衣食所用。” “薛家虽然没有类似的买卖,可人家妹夫有啊,这一联系上,互通有无,到时候又给薛家增添底蕴,银子跟水似的往他家流。” “偏偏咱荣国府,能看却吃不着,你说,换你你气不气?” 石炭矿? 那不就是长在地下的玩意儿么? 龟龟地,这跟无本买卖有啥区别? 赚钱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要是能掺和进去,随便过一手都能吃个饱呢。 王熙凤眼睛转了转,问道:“你的意思是,因为咱们府上有人得罪了那位大将军,所以薛大头也不敢跟咱们府上合作做这次的买卖?” “没错,我刚跟薛大头提一句,他就直接这么跟我回的话。” “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有多难堪,可,谁叫咱底气不足呢?” 见贾琏一副悔恨有余的样子,王熙凤自己都差点破口大骂了。 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能赚一辈子的银子,就因为这档子事没了,简直跟要了她王熙凤的命没多大差别嘛! 在银子面前,什么老祖宗,什么姑母,都去死吧! 哪怕没了这荣国府,只要有银子在,她王熙凤怕个屁啊! 但是没银子,纵然得了荣国府,只出不进,要来也是个烫手山芋不是。 什么狗屁百年勋贵,没银子说话都不硬气! 没见史家两门侯爵,够显贵的吧,可家里因为没银子,搞得那寒酸劲儿,神都多少人笑话呢! 连堂堂史家大小姐,都得在府上亲自刺绣去卖,这样的勋贵,王熙凤表示自己做不来。 “你是不是傻啊?” “咱大房这一脉虽说之前跟大将军有点误会,可这不是已经解开了么。” “不看僧面看佛面,老娘都把平儿送过去了,大将军还能对咱大房有偏见不成?” “现在大将军是对二房和老太太不满,又不是对咱们有什么意见,你往自己身上揽什么责任啊?” “咋滴,你以为就凭你能扛得起荣国公府这块牌子?” “真想要扛,你还有的等呢!” 贾琏被王熙凤一通训,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凤儿,你的意思是?” 王熙凤得意洋洋地说道:“我的意思当然是咱们抛开荣国府,就以咱们两人的私人身份去找大将军呗。” “别忘了,我娘家可是给老娘陪嫁了不少店铺,人手老娘也不缺,私房钱也有点,再加上你在外多少有点人脉和能耐,怎么就不能掺和进去呢?” “咱们又不是什么都没付出,白沾大将军的便宜,只要他肯看在老娘送了他平儿,和跟薛家有亲的份上拉扯一把,难道还不能让咱们喝口汤?” 贾琏猛然醒悟过来,凤辣子没说错啊。 大不了我不拿自己当荣国府的人,用自己的实力跟大将军合作就是了嘛。 反正上次大将军不也这么说起过么,哎呀,我咋就没想到呢? 可是... “可是,大将军愿意分咱们一杯羹吗?” 王熙凤被问得一脸尴尬,恼羞成怒地说道:“你想那么多有屁用啊,天上又不会掉馅饼,愿意不愿意的,不得试试再说?” “还愣着干嘛,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还不赶紧准备下,咱们立马去大将军府。” “要是再慢点,指不定就没咱们的份了。” 贾琏不停地点头道:“对对,走,立即就走。” 真让人家做起来了,你才跑过去说想插一手,哪有这么好的事呢? 大将军府。 “什么?” “都这时候了,贾琏夫妻前来拜访?” “呵呵,好了,我知道了,去请他们进来吧。” 张安对贾琏夫妻来访有些猜测,不过这正好对了他的意。 不多时,贾琏二人来到五号院。 一番没营养的寒暄之后,王熙凤说明了来意。 “大将军,我夫妻二人此次仅代表个人的名义前来,还请大将军看在平儿和宝姑娘的面上,给个机会吧?” 张安故作思考的样子,手指点轻轻地往案上敲动着。 嗯,这是学自网文,有没有用姑且不知晓,但贾琏夫妻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也没等太久的时间,张安回话了。 “合作可以,分你们一份也没问题。” “但是,别怪我这人说话难听啊。” 王熙凤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回道:“没关系,大将军,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跟我家琏二爷会好好思量的。” 只要肯松口,不是没得谈。 张安点点头,这才是正确的求人态度嘛。 “你们要是就这么从我手里分得一杯羹,让外人知晓了,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求上门来。” “我这人讨厌麻烦,而且明日就要去天宝营上任,时间也不多,不想招惹太多麻烦事。” “所以,你们不能凭白得到这份好处。” 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获得什么,必定要付出点什么,这是理所当然之事。 见贾琏二人没意见,张安又继续说道。 “我呢,现在也不缺什么,所以,这次的事,就算你们欠我一份人情,如何?” 王熙凤原本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结果,就这? 虽说人情债难还,可对于贾琏二人来说,他们也没什么值得张安瞧得上的东西,看在银子的份上,欠人情而已,本应如此。 “嗨,大将军高义,我夫妇二人心领了。” “将来要是大将军有需要,而我夫妻二人又有能力做到的前提下,义不容辞。” 张安笑道:“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对了,对外就说我是看在平儿的份上答应下来的,毕竟,我十分满意平儿这丫头。 好了,琏二爷你明儿个去找倪二,我回头会跟他交待的。” “正巧这次的买**较繁琐,需要的人手很多,事情也多,要是有人能帮衬着,那就更好了。” 贾琏一听,当即笑了起来。 “没问题,放心吧,安三爷,我琏二保管给您办得妥妥的。” “任务:贾琏请求与你一起合伙做生意。发布人:贾琏。” “恭喜你完成任务,奖励通用经验+1500,金钱+15000。” 瞧,就是这么简单,任务又完成一个了。 让别人上杆子求着把麻烦的事拿去干,自己坐享其成,这才是做任务的最佳打开方式! 第50章 上任当天,张安差点装x不成反被草 又是一个孤枕难眠的夜晚过去了。 张安在彩霞和平儿的伺候下,穿戴好甲胄,戴好头盔,腰挂精钢长剑,骑上御马,又用一匹马特意拉上荣国府送来的重达百五十斤的丈二青龙偃月刀,带着两个护院,在兵部来人的陪同下前往城外兵营。 天宝营是新建的一支队伍,营地自然也得另选。 好在神都附近空置的地方不少,兵部还是给选择了一处能够容纳万人的空地作为兵营所在地。 有工部派人加紧施工,在三千刺头兵的协力合作下,兵营住房什么的业已完工。 后续所需,慢慢来就是了。 当然了,说是三千人的人马,但其实并不代表可战之兵是这么多。 毕竟一个兵营中,除了战兵外,还得有后勤团队吧,什么伙夫啊,勤杂工之类的,其实也是兵,只不过是辅兵。 等张安到达京郊铁网山东侧的一处平地后,远远便见着许多士兵四下散开,营外也没有什么守卫之类的存在。 坐着的,躺着的,站着的,斜靠着的,应有尽有。 甚至还有人围着观看比斗的,叫好吹哨的杂闹声让张安差点以为这是在赌场一般。 这特么就是我的兵? 嘿,还真是够刺头的呢! 皇宫。 乾元宫。 “夏守忠,让下面的人每隔一刻钟就往回汇报一次天宝营的消息,速度快点。” “喏,皇爷,奴才已经交待过了,绣衣卫的人连马都准备了十多匹,保证不耽误消息的传递。” 大明宫。 “戴权,让手底下的人消息传递快些,多来回跑几趟,朕等着听消息呢。” “喏,陛下,奴才命人在宫门口守着呢,一旦消息来了,立马就送进来。” 嗯,全都等着看张安如何驯服这批刺头呢。 当然,要是张安拿不下天宝营的实际掌控权,那也无所谓,只当天宝营是个垃圾收容站,给份俸禄就是了,大雍又不是养不起这点人马。 可要是能成功,两位圣人可就多了一支能战可战的队伍呢。 ...... “报!” “天宝营指挥张安巳时一刻到达天宝营驻地,在兵部员外郎宣读圣旨后,张安正式接管天宝营。” “巳时二刻,张安于校场命所有曾任总旗以上官职者出列,称要试试大家的成色,跟大家熟悉熟悉。” “后,在张安的命令下,四十八个总旗以上军官逐一向张安出手。” “一刻钟后,张安毫发无损胜之,四十八人皆不同程度受伤,天宝营顿时哑然。” “即时,张安自觉不过瘾,称没有真实体验到全体官兵的战力,故宣告向全营挑战,若有胜其者,赏银百两,官升三阶。” “初始,张安独战百人队,摧古拉朽胜之。” “后,再战三百人,颇费时间,勉力胜之。” “再后,又战五百人,陷入军阵中后,张安突发狂,重伤无数,震慑全营。” “巳时末,天宝营伤者近千,其余人等皆拜服不敢妄动,张安成功立威天宝营。” “午时一刻,张安命全营修整三日,养好伤,且在此期间,各自选拔出各阶军官,并自由分配好所属部下,按规办事。” “无人不应张安之命,全营士气高昂,吼声震天。” “午时三刻,张安离开天宝营,返回神都大将军府。” “...” 大明宫。 太上皇喃喃自语道:“果然不愧是...,成长就是快,哎,是得考虑考虑咯。” 乾元宫。 隆正帝嗖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变幻莫测,好半天才自言自语道:“这家伙,看来还真有保命底牌啊。” “不过,还不是绝对的无敌,算了,随他去吧,反正就三千人而已。” 大将军府。 倪二正要出门呢,遇上回府的张安,顿时茫然了。 这也不像是在天宝营吃了亏被赶回来的样子啊? “呃,三爷,您今儿个不是去天宝营上任么,这,怎么回来了?” 张安摆摆手说道:“你问他们吧,我饿着呢,先回府吃饭去。” 什么狗屁饿了,分明是后悔来着。 眼瞅着张安进府,倪二望向另外两个护院,希望得到答案。 “呃,今儿个老爷,进了天宝营,和将士们大打出手,成功立威。” “没办法,太多的兵士将领都受了伤,老爷甩手给他们三天时间养伤,所以闲着没事回府。” 开玩笑吧? 安三爷这是当的哪门子官儿啊? 上任第一天,就把属下揍了一顿,这,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等等,都这样了,难道天宝营的人个个都是软蛋,没当场反了三爷? 莫不是那些兵士都是老弱病残? 所以安三爷看不惯这样的属下,才把人给揍个遍? 当问及两位护院时,却得到否定的答案,倪二无语了。 别说倪二,所有探知此事的权贵都无语了。 这特么什么人啊? 一个敢跟一个营打,话本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呢! 吹牛比呐? 还别说,真有人不相信这个传闻,亲自前往天宝营驻地实地查看。 可查看结果,却让人越发恐慌起来。 虽说张安没有真的打过三千人,可仅仅只是从受伤的士兵人数来看,就已经很不得了呢。 要是让这样的人上了战场,龟龟的,升起官来,那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这狗肏的世道,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妖孽呢? 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大雍就会再出一个勋贵之家呢。 至于是什么爵位,那就只能看老天爷的了。 难不成还真特么是个被将星赐福过的幸运儿? 那么请问了,到底是哪个将星赐的福? 咱们大家也好去拜拜啊! ...... “任务:收服天宝营百分之九十骄兵悍将之心。发布人:太上皇,隆正帝。” “恭喜你完成任务,奖励通用经验+20000,金钱+20w,强效金疮药*6。” 张安心说幸好昨晚上因为顾忌平儿身体不好,没敢乱来,否则体内那不到400点的生命值,今儿个还真可能不够用呢。 emmm,团战,不,应该说混战就是不一样。 起初那些军官虽然个体实力强,但跟顶头上司交手,多少都有点顾忌,没有真的一拥而上。 这才让张安几乎无损地,将四十八个刺头头子们挨个打趴下。 正是因为这一壮举,让张安得意忘形,感觉自己简直无敌了。 当场装了个逼,想试试一打三千是什么感觉。 好吧,这么狂妄的姿态,着实把原本佩服他的士兵们给惹毛了。 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的主,哪怕都认为张安实力强大无比,单打独斗没人是张安的对手。 可全营的人干一个,再强的个体能强过战阵,强过集体的力量? 没说的,总不能让顶头上司瞧不起大伙嘛,说大家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还当什么兵啊! 结果可好,张安不敢再吹牛比了,精通级的各项技能,这会儿也得挨揍。 刚开始正面对战还好,还能反应过来,很是轻松搞定。 后来四面八方围攻,这就困难了。 四面八方全都是攻击,就问你,谁能躲得了? 要不是张安拥有四层的龙象之力,且身上的甲胄都是好货,大伙又只使用没了枪头的棍子,以及没开封的刀,否则光是耗,都能把他给耗死呢。 最后实在没招,张安只能一力降十会,下手狠了些,拼着受伤也要把吹出去的牛比给装圆满了。 所以,最终张安在打趴下数百人后,其余将士见状,实在不敢硬抗,加上本就对张安的武力服气,这才跪伏认输,结束这场闹剧。 而张安体内预存的生命值就这么被耗个干净,且还留下暗伤不少。 要不是体质足够强,加上最后士兵们心气劲消了,打不下去,伏地认输,张安真有可能装逼不成反被草呢。 好在,任务完成的及时,一瓶强效金疮药下去,立马又生龙活虎的。 他不懂具体军务,直接将所有事务全交给属下去干,又许诺朝廷下拨的兵饷他决不贪一文钱,也不允许任何人贪污,足额发放给所有将士。 正是因为如此,受的那点伤和心中的郁气全消了,甚至大家还忍着伤痛大吼着应答,生怕被张安看衰了。 人都是慕强的,你够强,大伙就服你。 手下受伤都因为自己,张安原本还想留下来忠于职守。 可由于营里储备的药材还没准备多少,加上朝廷下拨的银子更加没到位,张安不得不返回府中想办法。 为啥? 自作自受呗。 他不好意思让手下去兵部要钱要物资呗。 人家一问,他怎么回答? 你一个当老大的,刚上任就把手底下的小弟给打伤,现在还有脸来要钱给小弟治伤? 就问你,你的脸还要不要了? 不追究你个罪名才怪呢。 没办法,张安只能回家自掏腰包呗。 甚至就连倪二开口询问,他都不好意思回答。 等回了一号院,张安才让平儿派人去药材店购买足够多的伤病药,再多备些吃食啥的,给送去天宝营。 他是没脸去了。 起码,在这三天内,张安可不想出府。 打一巴掌,给颗糖吃? 呵呵,换了是张安,不当面啐对方一脸唾沫才怪呢! 可在军营中,这种事还真有点用呢,起码天宝营这些个刺头兵就吃这套。 毕竟有句话叫,不打不相交嘛。 当老大的武力超强,靠山极硬,关系到位,又亲口许诺全额发放朝廷下拨的兵饷,这样的老大已经很罕见了,大家当然服气。 第51章 氪金妙用,天宝营将士的心声 天宝营那边如何,张安没去理会,但这三天的自我休假,并不是白白浪费的。 首先,那两座煤矿已经动工,蜂窝煤厂也正式开张,成了一个拥有上千雇员的大单位。 挖煤的,运煤的,碎煤的,制作蜂窝煤的,还有制作蜂窝煤炉子的,各忙各的,很是让不少无活可干的百姓找到条出路。 这还是生产环节,销售环节也需要人手。 如何推销蜂窝煤,让大家愿意使用,都是需要考虑的事。 人家购买了东西,你总得送上门去吧,这又需要人手。 每个环节看似简单,但总有存在的问题,搞得张安不得不亲自出马,逐一落实。 其次,张安在天宝营打伤将士近千之事,朝堂上也不是没人告状。 听说尤以王家的人暗中挑唆不少御史上奏折,非得治张安个大罪不可。 可惜,隆正帝知晓太上皇跟他站在同一立场,狠是发了通脾气,还借机拿下几个大臣的位置,才将此事给暂时平息下来。 为此,宫里还特意派人过来,明着训斥一番,告诫张安千万别再出这样的事情,还扣了两年的俸禄,但暗地里推说圣人也难做,不给他点惩罚过不去云云。 张安自然无所谓,反正不痛不痒的几句话,和扣几百上千两银子而已,他根本不当回事。 这年头,在朝廷里当官的,谁还真靠那点俸禄过活呢,还不笑掉人大牙啊! 天宝营伤兵的疗伤药材,加上伙食营养补充,他就花出去上万两银子,哪能还敢再来一回呢? 他再不缺银子,也不敢这么浪费不是。 不为别的,单就张倪氏的唠叨,他就怕了呢。 “emmm,原本以为我已经很强大了,可以单身闯敌营,谁特么知道会是这样呢?” 张安可不想真要有哪一天上了战场,或者遇上敌人,因为武力不够强,丧了命。 所以,他也不省着通用经验,准备再次升级。 六种技能中,张安首选身法和龙象般若功。 为啥? 通过天宝营大战一事,他终于明白了,反应力和杀伤力太重要了。 只要反应够快,出手速度够快,杀伤力够强,一招下去无人能挡,还怕什么受伤啊? “你的身法已成功升级,恭喜你获得大师级身法!” 【大师级身法(0/10w):相当于暗影刺客,行走跑跳间可悄然无息,箭雨中你仍能安全避险。】 “你的龙象般若功已成功升级,恭喜你获得五龙五象之力。” 【龙象般若功五层(0/11680):五龙五象之力。】 可惜剩下不到一万的通用经验,没法再继续升级,张安只能将注意力放在日常商城上来。 他在一号院的卧室已经装修完毕,外间的衣帽间也完工,其余地方还在继续,但不影响他改造卧室。 之前张安也曾想过一个问题。 从商城中取出来大雍没有之物,次数少还没什么,次数多了,大家不会觉得有古怪吗? 到时候解释麻烦,各种乱七八糟的事也多,怎么办? 嘿,也不知是不是钱多了的关系,系统商城给了个解决办法。 什么办法呢? 氪金! 只要张安舍得氪金,从商城中拿出来的东西,可以附加一种特殊效果,就是让平常人不去多想,只当是个稀罕物而已,不会去追究原理什么的。 比方说,在没有安全区的前提下,张安把空调弄出来,有人见了,嚯,这东西真好,可释放冷热空气。 然后没了,人家不会去想这是什么原理,张安从哪得来的。 嗯,就是强制不去想,够夸张吧? 可惜,也就只能这样了,毕竟,不放在安全区,顶多存在三天,而且价格死贵,划不来啊。 当然了,也不仅仅只是这样就完了。 氪金还有另外的好处。 比如说,有些东西,张安很想要,但又买不起,或者说不愿意当冤大头,怎么办? 可以租用啊! 每租用一天给多少钱,或者一个小时,一分钟等等给多少钱,这就解决了超出本时空科技之物只能存在三天的限制问题。 像是张安的卧室,虽然装修过,可跟现代的装修相比,不可能让他满意。 这就可以将装修效果,以及一些个不能永远拥有的东西都租用出来。 张安看了看卧室,墙面已经被他安排人全刷了大白,虽然还是有些不够靓,但他也不准备再多花钱搞面子工程。 地板和吊顶同样如此。 剩下的床,这个嘛,商城中有全木结构的床,来一个。 床垫? 这个嘛,多垫几床棉褥子不就成了么? 带蹲便器的洗浴间,这个就得要租用了。 起码冲水和淋浴,张安搞起来就有点头大,工程量且不说,关键是每天也用不了几次,何必大费周章呢。 顶多等钱够多了,买块安全区再搞就是了。 最花钱的还要数娱乐设施和给平儿穿的那些个小玩意儿,嘿嘿,大家都懂的。 氪金,再氪金,光是一个洗浴间被租用出来,张安首先就花了五万买特殊效果,每天租用所需就达一千块。 比住普通酒店的费用都高呢。 张安一次性租用了两百天的时间,这就是二十万。 有了洗浴间,卫生纸和牙膏牙刷香皂,以及浴巾之类的东西这些总要有吧? 就这,除了卫生纸和牙刷香皂换个当前时空能保存的,其余的还得三天买一回的呢,钱可花得不老少。 当天晚上,张安刚把闺房必备的套装租用出来准备娱乐下,结果却听到了噩耗。 人家平儿家里来客人了! 郁闷! 好在不是所有事都不如人意。 当张安再次回到天宝营,对话框出现了。 “任务:干一行,爱一行,履行天宝营指挥职责。发布人:大雍朝廷。” “接受”or“拒绝” 接受任务后,张安接收到一个信息,当即令他喜笑颜开。 这就跟上班似的,老老实实上班,每月都给你发工资,不带拖欠的。 也就是说,张安每个月都能完成一次任务,都有奖励来着。 这还只是基础任务。 要是有其他除了带兵管理兵营外的事,那就要发奖金呢。 朝九晚五,啊呸,哪个当老大的会按时上班? 当张安坐在兵营议事厅内,被问及天宝营如何训操时,他懵了。 带兵? 他不会啊! 要不,搞次军训? 试探着将军训的想法说出来后,张安没想到其他人居然没反对,一副你怎么说咱们怎么干的样子,这就有点尴尬了。 话说,现代的训练手段,在古代能用得上吗? 走正步,站军姿,叠被子? 感觉好麻烦的呢。 最终,张安给简化了下,不能全都照搬嘛。 站军姿可行,踢正步就算了,人家古代有会操训练的,入乡随俗没什么不好。 至于叠被子这个,还是让大家勤洗手,整理卫生吧。 要求太严了,张安可不想被群攻呢。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张安都拿了一回奖励,手下有人给他提了个建议。 “大人,咱们训练这么久了,虽说比其他营累点苦点,可咱们不怕累不怕苦,就是英雄无用武之地,总感觉浑身有力无处使,有点憋得慌呢!” 张安有些不好意思。 他后来才知道,其他兵营,人家三天一小练,五天一大练,这是朝廷的规定,但实际上大多数时候都是装装样子,训练根本就不苦。 可不像他,每天都把时间安排的满满的,一个月顶多有三四天休息,还是分批休息,不准出兵营那种。 可,安排都安排了,大家也任命了,他总不好更改嘛,只能在生活上尽量照顾下,比如说多准备点肉食啥的给补充营养。 也就是因为这个待遇高的离谱,手底下的人再苦再累都没人发恼骚。 故而,面对手下人的坦言,张安也不得不多关注下。 “哦,那你们是想怎么样?” 几个手下互视一眼,最终选出一个人出来回答。 “那个,我们只是...” 第52章 带头大哥太能干也不是件好事啊 牛大力,天宝营新进的千户。 原本只是个世袭的百户官,因为性子耿直不合群又被上面扣军饷,成天牢骚满腹,看不惯京营里的一些个事情,被上官划为刺头,啥好处都么有。 此次入了天宝营,因武力凶猛敢打敢冲,再加上够义气,被下面的人推举为千户。 嗯,张安将下属军官的空缺的位置放下去,让他们自己推选。 就这,还是他嫌麻烦,千户以上的官都给取消了。 说是等以后有了战功,再提拔上去。 毕竟,一鼓作气都给放到高位上,他们还怎么进步呢? 必须得放上一块肉在那,让他们看着,否则都升到顶了,谁还努力,谁还听他的话呢? 牛大力扭扭捏捏的说道:“大人,属下等人只是觉得咱们天宝营应该尽职履行职责,貌似还有军务没有开展呢。” “???” “有吗?” 张安转头看向吏目方一贵。 “老方,你怎么没跟我提起过这事呢?” “军务嘛,你们都知道我这个指挥又不懂这些事,你们不提,我怎么知道要干啥。” “来,说说看,还有啥事没干啊?” 方一贵,半个武人,是皇帝派来帮他打理营中文书等杂事的小官儿,与营内众军士相处比较融洽。 方一贵狠狠地瞪了牛大力一眼,心说你特么要提,你直接说不就完了么,怎么又甩到我头上了呢。 他苦笑着说道:“大人,牛千户的意思是,圣上让咱们天宝营,内守神都,外清匪寇。” “这不,天宝营建营已经一个月,整顿的也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该出去扫荡扫荡周边的匪寇,尽忠职守为朝廷分忧,顺便,赚点功绩?” 张安疑惑地问道:“是这样吗?” “是,是这样的,大人。”众人皆答。 搞了半天,原来这帮家伙是闲不住,想出去捞油水啊。 别以为张安什么都不懂就不了解这里面的事情,说什么剿匪,不还是想搞点战利品和混点钱么。 无论哪朝哪代,按规矩,但凡出战,开拔费少不了,要是立了功,赏银也不会少。 当然了,遇上某些腐败的朝代,那你就自认倒霉吧。 张安杵着下巴问道:“那,咱们可以随便离开兵营,外出去清扫匪寇?” 方一贵立即回答:“呃,这当然不行,得跟朝廷汇报一下,否则大军出动要是没个手续,嘿嘿,影响不太好。” 张安对此无所谓,出去动动也能多挣点奖金不是。 这就跟上班一样,来了大活,干完之后发绩效奖肯定是一大坨。 这个系统任务中,就有这么个规定。 他当然想多赚点啦。 “那行,你写封奏折交上去,就说咱们天宝营要出去清扫匪寇,至于具体地方,这个跟兵部要点消息就成嘛。” 方一贵等人闻言皆大喜。 连吃了一个月的肉,再吃下去,他们都有点心虚呢。 满大雍数数,有哪个兵营有天宝营这样的伙食待遇,还顿顿有肉,管饱。 而且,刚发的饷银一文不差,全营将士都心气鹏发,鼓足了劲儿想大干一场呢。 嗯,说实话吧,再不出去剿匪捞点油水的话,天宝营这样下去肯定成不了。 不说别的,朝廷就不可能给出这么多银子让几千号人马养膘。 银子哪来的? 据仓管大使说,这些都是指挥大人自掏腰包采购的。 emmm,不就是当初打了一场架么? 又不是没给买药治伤,干嘛还每天好吃好喝养着大伙呢? 还别说,虽然每日的训练挺苦挺累的,但要不是有这么好的伙食,真心撑不下去。 可大伙都心知肚明,好日子不可能一直有,指挥大人也不可能有那么多钱一直养着大家不是。 哪怕真自己养,这,好说不好听啊,回头再把指挥大人给弄下去,天宝营怎么办? 谁也不想再回到以前的日子去。 故而,他们几个就商量着,是不是出去剿匪捞点油水,免得将来因钱财匮缺,养不起这么多人。 不,是降低伙食待遇后,大家伙不习惯。 张安其实也很无奈。 这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开了头,又不好就这么结束,只能一直这么挺着。 还好的是,银子虽然又花了上万两,但蜂窝煤生意起来了,正在回血呢。 可一直亏损,他再不把银子当回事也不能让自家人操心吧。 所以,有机会捞油水,张安倒是挺想出去逛逛的。 毕竟,成天在家跟平儿那啥,这特么岂不是成h文了么。 天宝营的申请递交了上去,最终放在了隆正帝案桌上。 “夏守忠,安小子那边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想起要出去剿匪?” 夏守忠笑道:“回皇爷的话,这都是大将军下属的人联名搞出来的事。” “说起来,天宝营可是咱们大雍军营中最特殊的一支,待遇最佳,每顿都吃肉,好些个士兵都长胖了十来斤呢。” 对于这些个事情,夏守忠早有汇报,其中的详情隆正帝自然一清二楚。 隆正帝笑道:“你是说,安小子因为不熟悉军中的事,加上之前伤了手下的人,结果一不小心自掏腰包,养着天宝营的士兵,搞得下面的人担心安小子养不起,所以想去外面捞点油水回来补充一下?” 夏守忠笑道:“皇爷英明,正是如此。” “老奴听说有些御史知晓此事后,正准备联名告发大将军将朝廷的军队当成私兵养呢。” 隆正帝轻笑一声,微微摇头,好半天才说道:“嗯,朕知晓了。” 只要不是张安主动搞事,他就不担心某些可能存在的问题。 对于剿匪这种事情,他也乐见其成。 “这样,你亲自跑一趟,告诉安小子,他领兵出去可以,但缴获的东西变卖后,银子要分朕三成。” “剩下的,再上缴国库三成,其余四成他自己分配。” 嘶,圣上还真是够狠啊,一口就咬了三成下去。 不就是一些山匪么,能有多少家底,居然还要分这么多。 就从没听说过哪朝的皇帝还要跟下面领兵作战的将军私下要银子的,这真是没法说了。 夏守忠讪讪一笑,正待答应下来,又听隆正帝发话了。 “对了,再给他一封圣旨吧,就写奉旨清匪,沿途官府必须全力协作,如遇不公之事,亦可管上一管,没有限期。” 嗯,这不就相当于钦差么! 还是长期担任的钦差呢! 敢情还想做长期买卖,吃定张安了? 夏守忠:“喏。” 大将军府。 “我儿是说,明日就要奉旨外出办差?” 张安笑道:“是啊,趁着还没下大雪之前,尽快出去清缴各地的山匪路霸,算是练兵吧。” 张倪氏这会儿也听说了自家儿子的能耐,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嘱咐安全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 好不容易在薛宝钗等人的劝说下,以大军出征在即,不易说不吉利话为由,才让张倪氏停下来。 一番准备不提。 张安带着从夏守忠那“要”来的绣衣卫情报,命令天宝营全体将士立即出发。 大军出发,动静不小,速度相应会慢一些。 好在,三天之后,大军终于来到离神都最近的一处山寨前。 这是从绣衣卫那里要来的情报,否则张安总不能随便乱跑,四处寻找山匪吧? 皇帝既然要分一杯羹,那当然得提供帮助不是。 “指挥大人,这就是老鹰岭,据属下等人探听来的消息,上面有一伙三四百人的山匪团伙,偶尔出山打劫商队和过路的行人,多有杀人抢财之举。” 张安问道:“有具体的路线么?” “防守如何?” “地势如何?” “山匪有没有其他退路?” 牛大力挠了挠头道:“呃,有一条通往山顶的小道,其他情况还尚待探查。” 查个屁啊查! 几百人而已,老子一个人都能全给收拾了。 得,出来一趟,尽快扫荡几座山寨,捞点油水赶紧回去过冬吧。 “唐远(另外一个千户),让下面的人安营扎寨,牛大力,你带一个百户所的士兵跟我走!” “是,大人!” 一个百户所五百多号人,就这么跟在张安身后,跑得腿都快抽筋了。 “大人,大人,您等等我们啊。” 老天爷,带头大哥太能干也不是件好事啊,显得他们很没用。 瞧瞧,同样是穿戴甲胄,拿着兵器,可人家跑得飞快,自己这些当下属的还吊在后面,丢人啊! 张安摆摆手说道:“你们慢慢跟着往上走,我先行一步开路。” 牛大力还想说些什么,结果张安一个晃身,人不见了,吓得他急忙催促下面的士兵赶紧跟上去。 只是,越走牛大力脸色越难看。 咋一路上就只见死人,连个声响都没听见呢? 每个人头上都插着一根箭,明显的一箭毙命啊! 大人这真是不给大伙出力的机会啊! “直娘贼的,还不跑快点,平日里大人给你们好吃好喝,你们就是这么回报大人的?” “再特么慢点,咱们这些人只有收尸的份儿了!” 爬山嘛,越往上越难爬,速度也越慢。 要不是担心体力消耗过大,真碰上匪寇时没力气作战,反而伤了自家兄弟,牛大力都想不要命往上爬了。 然而,真等到了山寨大门口,牛大力哭了。 第53章 老爷真的是去访客吗? “咋了?” “被风沙钻进眼睛里去了?” 张安背着一把强弓,肩扛丈二大刀,嘴里叼着根烟,脸色有些苍白地站在山贼老窝前朝牛大力问道。 而他的身后,地上七零八乱躺了至少上百具尸体,浓郁的血腥味在山风的吹拂下充斥鼻腔,让人闻了都想吐。 更有一大堆人跪倒在地,低声哭泣,偶尔抬下头都会迅速埋低下去,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似乎见到什么很恐怖的场景一般。 一想到他们一个百户所的官兵上山剿匪,结果,一刀没砍,到了地方,已经完事儿,他们只配打扫战场,牛大力都不晓得下山后怎么跟其他同僚交待。 明明他们挑唆张安出来剿匪,就是为了给老大挣点银子回回血,顺便补充下天宝营的小金库。 可没想到最后还是沾了老大的光。 “大人,您这样,显得我们这些做属下的很没用呢。” “我们天宝营三千号兄弟,赶了三天的路,刚想砍杀一场挣点功劳,结果,全被您一个人搞定了。” “这,兄弟们心里有苦难言啊!” 张安随手踩灭烟头,一口唾沫吐在地上,骂道:“呸,说特娘什么屁话呢?” “动不动就要拿大刀片子砍人,你真当你们都是无敌的,不会受伤不会死人啊?” “能特娘安安全全办完事,捞点油水回神都不好吗?” 关键是你们这帮狗东西要是因此丧了命,老子心里头能过得去么? 传出去都不够丢人的,打一帮土匪山贼都损兵折将,他这个营指挥的脸往哪放啊。 牛大力抹了把眼泪,强撑着说道:“不是,大人,咱们这些弟兄们也想见见血,建功立业啥的,总不能每次都让您一个人冲锋在前,然后我们在后面跟着收拾战场吧?” 嘿,还矫情上了? 不过说来也对,他真要一个人全干完了,岂不是被人占了便宜? 嗯,吃亏的事绝对不能干。 张安看不得大男人流马尿,没好气地说道:“行了,别特么废话,赶紧分派人手,把这些俘虏都给压下山去,顺便收刮值钱的玩意儿,打包带走。” “喏!” ...... 大半个月后,望着天上飘下的白雪,张安知道,是时候返回了。 “加快速度,赶紧把战利品都运往营寨,晚上吃好喝好休息好,明儿个就返回神都。” “噢,回家了!” “哈哈,今年可要过个肥年呢。” “嘿嘿,那可不,只有跟着大人混,咱们才有今日的风光啊。” “快点快点,别遗漏了值钱的东西,要我说,连特么门都给下了,回头至少还能拿来烧火取暖呢。” “地皮都刮了三层,还有个屁的值钱玩意儿啊,赶紧走吧。” “...” 队伍带回,战利品自然有专人接收。 这是张安嫌拉着战利品累赘的很,干脆直接跟神都方面请示,然后叫了薛家商号的人过来交易。 嗯,顺带着连后勤压力都转交了出去。 突然,薛蟠裹得像个球似的滚了过来。 “安哥儿,好久不见,你们这次的收获不行啊,才这么点东西,也换不了几个钱啊。” 张安一脚就踢了过去,被薛蟠笑着躲了开来。 “这特娘的,就是一帮地痞恶霸凑在一块儿假扮的山贼,净特么有点钱就往城里窑子跑,能剩下个屁啊!” “话说,你不在神都看着咱们的生意,大老远跑来干嘛?” 薛蟠讪笑道:“这不是快过年了么,我在神都也没事干,顺路过来看看。” “别废话,赶紧说干嘛来了?”张安才不相信这头色猪没事会舍得离开教坊司呢。 薛蟠挠了挠后脑勺,笑道:“那个啥,还是等晚上闲了再说吧。” “行,随你。” 张安才不管薛蟠有啥事呢,真有紧急的事情,他肯定憋不住。 现在看来嘛,哼哼,反正不重要,办不办的,看他心情。 他这会儿只想赶紧回去吃顿饱的,然后睡上一大觉。 刚出来那会儿张安还兴奋的很,可时间长了就感觉烦躁。 要不是手底下的人去剿匪比他单独干,系统奖励的多,他都想好好活动下身体,免得太过无聊,成天闲的慌呢。 俘虏之类的,自然有当地官府接手,怎么安排张安不去理会。 顶多就是收点当地官府送来的慰问金啥的,别的事有下属代劳。 至于战利品,薛家商号派来的人自然会办妥,然后等回了神都再交付所得银两。 晚上庆功宴,薛蟠带来的十车酒,全都被那帮嗷嗷叫的小伙子们喝个干净,张安作为老大自然也喝了不少。 正当他想回帐篷休息时,薛蟠找了过来。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之前让你说,你不说,我这会儿要休息了你却跑过来,你到底想干嘛啊?” 薛蟠略微有点尴尬地说道:“安哥儿,我其实也不想来的。” “只是,明儿个就要起兵返程,再不说,我怕来不及呢。” 张安无语了,这会儿你又着急上了? “行,你说吧,我听着。” 薛蟠:“我原本在神都做买卖顺利得很,可是前几天我那位好舅舅找上门来,说是想要在蜂窝煤生意上入一股。” “我妈那人你也是知道的,耳根子软,不知怎么的就被说动了。” “我呢,又做不了主,也不想听我妈在我耳根边唠叨,这不,就借着帮你打理战利品的名义跑来了。” 王子腾? 哼,早前告我状的事还没跟他计较呢,这又想从我手上抢银子? 关键是你特么找薛家有个屁用啊,老子不同意,啥都白扯! 张安反问道:“那你是个什么意思?给你舅舅求情?” 薛蟠急忙摆摆手道:“不不,我算是看明白了,那位根本瞧不起我薛家,我才懒得替他求情呢。” “只是,我也没能力,不敢跟我妈为这事争吵,所以才来你这躲清闲。” 张安冷笑一声道:“行了,我知道了,回去休息吧。” 薛蟠想说些什么吧,又说不出口,最后还是走了。 张安皱着眉头思考着,王子腾那家伙有点癞蛤蟆的感觉,不咬人专膈应人。 要不要偷偷干掉他一了百了呢? 至于入股一事,想啥呢他,哪有那么好的美事? 五天之后。 大军返回天宝营驻地,方一贵也将此行的经过写成奏折交了上去。 至于收获的事,自然有下面的人去分配。 嗯,隆正帝那点银子让薛磻直接交给内务府就成。 国库那边,更加没啥说的,该交多少交多少,好歹也是军功嘛。 免得朝堂上那些个大脑壳们成天没事找事。 至于天宝营这边,才不过打下三五个匪窝而已,分到天宝营手里不过几万两银子,能干啥啊? 就是均分下来,一个人也不过十几两银子而已,没啥值得高兴的。 所以,张安直接让牛大力他们自行按照功劳大小分配银子,他就不要了。 嗯,看不上。 毕竟,拥有包裹栏的挂壁,又是冲刺在最前线的人,顺手取点金银之类的玩意儿,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么? 反正没人知道,也没人能发现,张安不拿白不拿嘛。 再加上剿匪所在的官府给的慰问金,好歹把之前的银子给赚了回来,保本就成,张安也不失望。 兵营之事,自然交给牛大力等人去管,张安则带着一帮亲卫返家。 啥? 薛蟠? 他早就跑了,鬼知道上哪去呢。 刚一到家,张安便见到大门门房处已经安上了蜂窝煤炉子,上面还放了个水壶还是茶壶的玩意儿,正冒着热气呢。 很好,看来蜂窝煤的使用已经开始普及了。 “三爷,您终于回来了,这段时间都还好吧?” 倪二得知张安回来的消息后,一溜烟从府里迎了出来。 “哈哈,当然好了,挑了几个土匪窝,毛都没掉一根。” “哦,对了,这些兄弟都是我的亲卫,你给安置好了,该置办的都给置办上,别亏待这些兄弟。” 倪二笑道:“放心吧,三爷,保证把兄弟们都照顾好了。” 一番寒暄之后,各自忙活去。 等张安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出来后,平儿递了张帖子过来。 “老爷,这是京营节度使王子腾王大人的请帖,今儿个您还没回府就给送了过来。” 哼! 张安打开一瞧,上面说的是邀请他晚上去醉红楼赴宴的事。 “咋?这王子腾就没留个话?” “要是我不答应去呢?” 平儿迟疑了下,说道:“听倪管家说,来送请帖的是王家的管家,态度有点不太好,直接扔了帖子过来,说了要交给您,然后也没等回复就走了。” 肏! 够装比的啊! 根本没把他这个大将军放在眼里啊! 张安邪笑道:“行啊,既然如此,那我不给面子都不成啊!” “今儿个晚上?” “呵呵,那也太久了,我有点等不及跟王大人见面呢。” “来人啊,备马,老爷我要出门访客!” “是,老爷。” 平儿莫名地感觉张安那笑容很诡异,心里突然有了点不安的情绪。 老爷真的是去访客吗? 第54章 张安的师爷上任了(求追读求票票) 张安气势汹汹地在平儿揪心的目光中走出一号院,迎面却碰上张倪氏带着一群丫鬟走过来。 糟糕,差点忘了!~ 回家后第一件事应该是去给老娘请安呢。 这特么房子太大也是个麻烦事,差点以为是在独居呢。 哎,怎么也没个人来提醒一下呢? 这...,有点尴尬了。 “我儿这才刚回来,又是准备要去哪啊?” 张倪氏平淡中带着点压抑的语气明显能感觉到其内心中的不悦。 在这个孝道为主的时空,张安也难逃此约束。 他讪笑道:“娘,儿这不是刚回来洗个澡换身衣服,正要去您那给您请安么?” 信你才怪! 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不知又要跟谁着急上火去呢。 嗯,该不会是... 幸好听宝丫头的话过来找他,否则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呢! 张倪氏瘪瘪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说道:“你啊,如今权势大了,身份高了,都开始学会跟娘说谎了。” “算了,儿大不由娘,娘也管不住你,只是,娘希望你能踏踏实实的,不要冲动行事。” “莫不是如今富贵了,就忘了当年你才十三岁的时候,为了跟人争一口气,差点打死人犯了人命官司的事?” “哪怕你如今有身份有地位,但,总归是与人和善,小心谨慎做事才是平安之道啊。” 十三岁,官司? 哦,受不得欺负,脑子一犯浑,差点打死人那个! 汗,那是原身的锅,我可不背! 张安心说,系统任务提示就说了,能动手就别哔哔,我也不想这样的啊。 “娘,瞧您说的,儿怎么敢跟您说谎呢?” “对了,这次儿领兵在外剿匪,还找到一件熊皮做的褥子,等薛家哥儿那边给捯饬好,就给您送过去,保管您满意。” 张倪氏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让张安失了颜面,自然不会多说其他。 提点两句得了,再多说,反倒显得她这个老婆子酸汤。 “熊皮做的褥子?嗯,是好东西,你留着自己用吧。” “娘很满意如今的生活,再要的多就怕伤了自家的福分。” “你啊,要是还有新奇的玩意儿,多给宝丫头和平儿她们。 可别忘了,你如今不是一个人生活呢,别那么大大咧咧的,要多关心关心她们。” “行了,下雪了,天儿冷,娘回房去歇着,你晚上记得过来吃饭。” 张倪氏说罢,又意有所指地对薛宝钗说道:“宝丫头,你留下帮三儿看看有什么需要帮衬的地方没有,平儿太忙,你也要主动帮着分担点。” 老娘可是给了你们机会,能不能成事就看你们自己了。 反正老娘只要孙子或孙女,甭管是谁生的都成。 “是,老夫人,奴家知晓了。”薛宝钗娇滴滴地回道。 张倪氏也没等张安说什么,直接转身带头走人。 好家伙。 老娘这是要干啥啊? 破坏家庭团结的大好局面? 还是想孙子想疯了,什么招都朝他使? 得,看来今儿个是出不了门了。 哼,王子腾那狗东西,暂且放他一马吧! 来日方长,也不急在一时。 “娘,您慢走啊!” 张安看向平儿,本以为她会心里不高兴,毕竟张倪氏的吩咐有点那啥,可谁知与想象中不一样。 “宝姑娘,快进院里去坐坐,外面太冷,别给冻着了。” 嚯,还挺热情的,你真的就一点也不担心? 薛宝钗娇羞地摇摇头,看了眼张安,低声说道:“平儿姐姐,不用多礼,还是,还是请老爷先进屋吧。” 平儿莫名松了口气,笑道:“老爷,您看,您是...” 还看什么看啊,当然是进屋啦。 “呼,宝丫头,走吧,进屋坐。” 客厅已然装修好,氪了金后,自然不一样。 虽然明着还是点了盆银霜炭,可实际上用的却是空调,因为时间短的关系,温度还未起来,但整个房间的感官却出奇的让人看了心中舒服。 “说说吧,有何事要跟我讲。” 张安突然醒悟过来,张倪氏带着薛宝钗过来,并不是什么多日未见,想念儿子之类的原因。 要不然,张倪氏也不会连门都没进就走了,还偏偏留下薛宝钗。 莫非薛宝钗拍好了老娘的马屁,这是想要权? 就跟凤辣子似的,想通过巴结张倪氏,分管府里的权利以此来占据主动地位? 毕竟男主外,女主内,女人之间的利益纠葛大多来源于此。 薛宝钗轻咬下嘴唇,鼓起勇气问道:“老爷,奴家听说王子腾王大人派管家给您送了封请帖?” 张安一听,原来是这事啊。 咋滴,给你舅舅说好话来了? “没错,人家王大人位高权重,可不是我这个只有五品实职的小官儿可比拟的,派个人送请帖都与众不同。” 哼,要不是你们过来,我这会儿说不定都打上门去呢。 狗肏的王子腾,居然敢派个管家来我府上耀武扬威,简直活腻歪了。 不揍他个小舅子养的,真当老子是吃素的,会把他放在眼里? 薛宝钗迟疑了下,又说道:“老爷,请恕奴家多嘴,放肆一回。” “奴家也不是为舅舅开脱,只是今日之事奴家有所耳闻,感觉此事有些蹊跷。” 张安纳闷了。 我咋没看出来呢? “蹊跷?怎么讲?” 薛宝钗:“老爷,您可能还不熟悉王大人的行事作风。” “他这个人,怎么说呢,从不会跟任何人面上发生冲突,哪怕再不喜,亦是态度平和,轻描淡写将事情平淡过去。” “像是今日派管家上门送拜帖,却又行无礼之举,想来也不该是他的所愿。” “毕竟您身上也有正二品的虚衔,受宫中重视,王大人没那么短视敢跟您争一时之气。” 哦,合着王子腾是那种老阴币,跟岳不群类似,只会暗中伤人? 张安眯着眼睛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这是有人故意为之,要得就是我跟王大人产生矛盾冲突,然后好借机浑水摸鱼?” 好家伙,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狗东西,居然敢暗中加害本官? 哼,千万不要被我找到,不然的话,哼哼。 薛宝钗:“奴家不知道,只是觉得事有蹊跷,还是谨慎点好。” “最好是派人查一查,免得不小心落入他人的算计中。” 张安突然想起薛蟠所说的王子腾要入股一事,想听听薛宝钗的看法。 “嗯,听说王子腾找到你家,想入股蜂窝煤厂的事,你怎么看?” 薛宝钗轻笑道:“老爷,奴家以为,王大人并不是真想入股,当然,要是可以的话,他也不无不可,权当跟您搭上利益关系。” “要不然的话,明知道蜂窝煤生意是内务府牵头,由您和其他几家大商号在做,王大人何必舍近求远去跟我妈谈这事呢?” “薛家也不过是替您操持蜂窝煤生意,根本做不了主不是么。” “这明显是意有所指,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您身上呢。” 张安:“哦,说说看,我倒是挺有兴趣的。” 他最烦这些个弯弯绕绕的勾当,要他想个明白,那是不可能的。 要不然在地球那会儿,也不会一辈子当个小职员了。 薛宝钗:“老爷,蜂窝煤虽然在神都卖的很火,可实际上赚的钱并不多,跟盐铁粮食等买卖的利润比起来,差远了。 主要是给了那些往年只能挨饿受冻的百姓一条活路,减少了朝廷每年冬日赈灾的压力,在朝堂和百姓间或许会有点名声,但其实并没多少好处。” “王大人身为京营节度使,算是武将一脉,哪怕掺和蜂窝煤一事,对他的仕途也没多大帮助,顶多就是赚点小钱而已,根本引不起他的兴趣。” “奴家以为,王大人之所以这么说,主要还是想通过奴家哥哥那边,跟您拉拉交情,顺便给荣府那边说说情。” “毕竟,想来荣国府那边作差了事,会联络王大人帮忙,而贾王两家又有姻亲关系,牵扯太多,王大人不得不给他们想办法,故而跟您打交道也是应有之意。” 拉交情? 有这么拉交情的么? 张安眨巴下眼睛,有点想不明白。 不过,没关系,反正他的智商肯定不如人。 怎么办? 哔哔什么啊,直接干就完了呗。 只有用自身的长处去敌别人的短处,哪有以己之短应人之长的道理呢? “哼,管他是怎么想的,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好吧,看在薛家的面上,我就当他是个屁,不理会。” “你,嗯,很好,平儿,告诉倪二哥,回头手里头有什么消息,记得给宝丫头也分一份过去。” 宝丫头的智商比他高,他承认,反正军师也不好找,不如就暂且拿她来充场面得了。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能有人帮着出出主意总比一个人瞎想来得好。 平儿颇有些羡慕地说道:“是,老爷,奴婢这就去转告倪管家。” 平儿走后,张安看着欣喜若狂的薛宝钗说道:“宝丫头,你以后可就是我的师爷了,记得多给我出出主意啊。” 薛宝钗双手抱拳朝张安拜道:“奴家必不负老爷所托!” 总算没白来,幸好之前感觉此事不妥,求了老夫人过来化解,否则,还不知道会不会被老爷遗忘呢。 如今年岁不足,张安又明言未及笄者不可入一号院,甚至连未满二九之龄都不能那啥。 这么长的时间不能得偿所愿,要是被平儿抢了先,生下个一儿半女的,她到时候还怎么争宠? 万一那兼祧的正室位被人抢去,还有什么将来可言呢! 张安摆摆手,请薛宝钗坐下喝茶。 “现在,告诉我,对于王子腾今晚的宴请,我该怎么办?” “那个管家之事,我总不能就这么忍气吞声当没发生过吧?” 咦,老爷的脾性还挺大啊! 果然,不是个好相与的,轻易别得罪,否则... 薛宝钗笑道:“老爷,王大人的宴请,您去不去都可以,反正理由不是现成的么。” “至于那个管家就更好办了,把责任推回去,只要王大人还想跟您交好,就必然会给那个管家一个教训,给您一个满意的交待。” “反之,王大人的态度不就很明显了么?” 嗯,还成。 张安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去了,反正我也懒得跟这些人打交道。” 嗯,主要是怕一不小心就中了人家的套。 “至于怎么回话,你看着办吧。” 薛宝钗笑道:“奴家必不辱使命!” 总算脱离小透明,在老爷眼中有点用了! 开心! 加油! ...... “什么?” “这不可能!” “到底哪里搞错了?” 薛宝钗接到王子腾的回信后,顿时惊讶了。 第55章 到底是谁在说谎? 看完回信后,薛宝钗心事重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便起身带着丫鬟莺儿往一号院而去。 虽然张安已经给了她一点特权,甚至还开玩笑似的让她当师爷,可薛宝钗心中清楚,没能力帮上张安的忙,一切都是虚的。 短时间还能在张安心中有点地位,可时间长了却没有留下深刻印象,那她薛宝钗跟那些个以色娱人的主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人啊,必须得有用才行,她薛宝钗才不愿意仅仅当个花瓶呢! 哪怕现在还没机会那啥,至少也要在张安心中占据一定份量才行。 “老爷,宝姑娘来了。” “嗯,知道了,请进来吧。” “宝姑娘,快请进。” 平儿不在,好机会啊! 彩霞也没上位,暂且可以拉拢一下。 薛宝钗客气地说道:“彩霞姐姐,打扰了。” 彩霞笑道:“宝姑娘你太客气,什么打扰不打扰啊,你能来就好。 呵呵,你们屋里说话,我给你们泡茶去。” 莺儿颇有眼力地附和道:“彩霞姐姐,我来帮你。” 薛宝钗深吸一口气,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抬眼望去,张安正斜躺在一张足有两米的新式榻上,榻前还放置了一张稍矮些与榻同高的案桌。 案桌上铺了一张精美的桌布,几个水果、瓜子、坚果、糕点拼盘随意摆在上面,甚至还有一盒看起来很柔软的纸,也不知是作何用的,整个房间看起来有些淡淡的温馨和舒适。 这是老爷刚弄出来的,之前也没见过啊? 而且,薛宝钗一进屋就感觉到浑身都包裹在暖暖的环境中,让人有些意外的惊喜和舒适。 “随便坐,桌上有瓜果,自己拿,别客气。” 薛宝钗嘴角扯出一点弧度,强制让自己露出笑容来,但心中却莫名有些紧张。 “不不,奴家,不饿。” 张安轻笑一声道:“什么饿不饿的,这些东西就不是饿了才吃的,是闲来没事吃着玩的。” “好吧,你个小姑娘我也不多说什么,但你别紧张啊。” “咋滴,我又不是什么大恶人,你还怕我啊?” 薛宝钗闻言,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红晕。 真是丢死人了! 紧张的连话都说错了呢! “老爷,奴家过来是想跟您回复一下,王大人那边的事。” 张安叹了口气,翻起身来坐正了,说道:“好,你说,我洗耳恭听。” 来正事了,总比闲着无聊胡思乱想的好。 薛宝钗先是将手中的回信在案桌上往张安身前一推,然后才开始说起来。 “奴家不知道具体的详情,可按照王大人的回复来看,情况好像跟咱们所知不一样,此事真的有蹊跷。” “当然,最好是请倪管家派人去查一查比较稳妥。” 张安接过信纸一瞧,面色却变得怪异起来。 王子腾在讲故事呢? 也不编好点。 “你怎么看这信上说的事?” 薛宝钗舔了舔嘴唇,有些紧张地说道:“奴家到了神都后,曾跟随母亲去过王大人府上,也见过一次信上所说的管家。” “以奴家的看法,不,信上说那个管家自称来咱们府上送了请帖,得到了老爷回府后将派人给王家送回复的口信,却并没有咱们的人所说那般态度不好。” “那么,这件事上,就有两种可能。” “一,是那个管家说谎了。” “二,是咱们的门房说谎了。” 薛宝钗没敢说大将军府的人都说谎,毕竟当时可不止门房一人在呢。 张安笑道:“继续,我听着呢。” 薛宝钗似乎在回想什么,又继续说道:“按照奴家之前从倪管家那里得来的信息,当时咱们府门前除了有一个门房和两名护院外,还有接到消息而去的倪管家,而对方只有一人。” “门房和护院可能说谎,但倪管家,奴家相信他不会对老爷说谎。” “也就是说,那个管家肯定是说谎了,否则此事说不通。” 薛宝钗其实想说那个管家看起来人很老实,可,再一想,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会儿替别人家说话,不是让张安心生不满么。 故而,她也不提这个事,直接将锅扣在那个管家头上。 毕竟,倪二怎么说也是张安表哥,帮亲不帮理的道理,薛宝钗还是懂的。 哪怕真的冤枉了那个管家,那又如何? 亲亲相隐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张安没有说话,而是掏出一根烟点上。 宝丫头说的没错。 护院门房还有倪二,他们应该不可能全都说谎。 毕竟一个是他的表哥,心中还是向着自己,之前的事就能很好地证明这一点。 另外两个是隆正帝的人,以他和隆正帝之间的利益关系,也犯不着这么坑他。 至于门房,那,算是太上皇的人吧。 这三方算是不同势力,通常来说不可能联合起来。 但要真是联合起来说谎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是宫里下了死命令吩咐的,两位圣人都发话了,所以他们才不得不如此说。 可,这怎么可能呢? 宫里又不是不知道他跟贾家有过节,对王家更是看不上眼,没必要这么多此一举啊。 好吧,就算有什么阴谋,又能对张安产生什么影响呢? 大不了就是跟王子腾闹翻呗,还能如何? 以两位圣人的作风,这个可能根本不现实。 手法太粗糙,不像是老阴币能干出来的事。 而且,就这么点矛盾冲突,还能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不成? 反正张安现有的一切都是宫里给的,如此折腾他,这不是搞笑么。 至于王子腾有没有可能故意这么做? 呵呵,除非他脑子有毛病,否则不大可能干出这种蠢事来的。 要不然回信中就应该是说已经教训了那个管家,甚至还会押着那个管家来负荆请罪,顺势跟他聊聊,拉拉关系啥的。 好半天后,他才问道:“你说,还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来咱们府上的那个管家是冒牌的?” “不可能!” 薛宝钗脱口而出后,感觉语气不太好,又急忙说道:“老爷,如果王家的管家并没有来过,那他怎么会说出曾来过,且还得到咱们府上的答复呢?” 张安其实也知道这不可能,但冥冥中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反正两方总有一方在说谎,要不就是都说谎了! 可,他也没干什么啊,为何要如此针对他呢? 总不可能是他剿灭的那几个山寨中,有某些权贵暗中支持的,所以才...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范围也太广了,根本没法找。 已知信息太少,没法解出头绪来。 没办法了,既然一时想不出来,那就只有... 审题! 当年上小学的时候,张安可是解应用题的一把好手,是时候一展身手了! “宝丫头,你把这件事的经过详细写在纸上,就以对话的方式,按照我们这边和王家那边的回函,做两份出来,给我看看。” 写出来? 为什么? 薛宝钗没敢多想,直接应下,起身去找纸笔。 好在彩霞二人回来的快,没多久便找齐文房四宝,薛宝钗也开始书写起来。 张安见状,招呼彩霞去将倪二,还有今日见过那个管家的人都挨个叫过来。 并告诉彩霞,每来一个人,就让他去里面,将今日见到那个管家后的所见所闻都说出来,让薛宝钗详细记录。 薛宝钗闻言,急忙说道:“老爷,这是后宅,还是奴家去五号院那边记录吧。” 哦,对了,后宅通常都不准外男进入的。 “嗯,那行,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 “好的,老爷。” 薛宝钗命莺儿拿好纸笔等物件,跟着彩霞出了门。 她如今的身份很尴尬,身边除了莺儿等几个丫鬟外,根本没有可以依靠的人,要是再不与张安打好关系,将来及笄后,就有点说不好会是什么样的情况了。 所以,有机会就要多跟张安见面,尽最大努力,争取能帮上张安的忙,这才不会被轻易抛弃或者遗忘。 这次的事,一定要办好了才行哩! 张安独自一人待在一号院,心里胡思乱想起来。 他一不争,二不抢,也没跟谁有过节,怎么就偏偏有人要跟他作对呢? 这事,该如何是好? 要不要明儿个去宫里摆明车马问个明白,或者请他们帮忙查查? 算了,不想这个,先清清脑子吧。 之前在外行军作战,虽然很多时候都无事可做,但因为不会一直停止,时间倒是过得很快。 可回到家后,张安却莫名感觉到有些空虚。 好吧,张安感觉自己可能有点贱。 原本这样的日子在地球的时候,可以说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愁吃喝,啥都不用操心,成天玩都行,这样的日子还有什么不爽的呢? 嗯,有! 习惯! 一个人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 以前还没怎么觉得,但在这冬日里,在系统里的钱花了一大半后,剩下那点钱,还得时不时拿出来用。 原本最喜欢的上网看小说,这个爱好因为“穷”,不得不往后推,导致张安不太习惯。 一个人要是有事可做,自然无聊不起来。 可要是真让张安干啥正事吧,他又懒,很矛盾。 “老爷,宝姑娘那边已经撰写完了,马上就过来。” 见彩霞回来,张安笑了下,点点头。 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想那么多干球哦,随遇则安吧! “老爷,都在这里了。” 张安接过几张纸,没直接看,而是问道:“你也跟着记录了,现在有什么想法没有?” “或者说,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薛宝钗迟疑片刻后,咬了咬牙,试探着说道:“如果说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话,那奴家以为应该是那个管家很奇怪。” “哦,怎么个奇怪?” “王家虽然在神都不怎么张扬,府上的人相对比较低调,但俗话说宰相门前三品官。” “以王家的权势,他家的管家出门,怎么会低调到只有管家一人驾着马车而来呢?” “在奴家看来,至少管家应该有个车夫帮着驾车才对。” “给老爷您送请帖,又不是什么秘密之事怕被人知晓,没必要如此谨慎吧?” 等等,对了! 就是这个! 那个管家为何会一个人赶着马车而来? 他的车里会不会还有什么人? 又是何人能够驱使王家的管家说谎呢? 莫名地,张安感觉到有一股浓浓的阴云朝他笼罩过来。 第56章 张安三问,王子腾羞愧而逃 堂堂京营节度使,朝廷从二品实职的高官,府里的管家外出公干,一点排场都没有,这可能吗? 好吧,就算是他们低调不讲排场,可管家亲自赶车出门,一个人都不带,怎么看都觉得有问题。 别不拿管家当回事! 管家手底下至少也管着几十号人呢,又不是啥偷偷摸摸的事,能一个人也不带? 送张请帖而已,还是在张安未回来之前,有必要让管家亲自去送么? 难道王家的下人都没空啦? 他家就差那么点时间,不能等张安回府再来送请帖? 如此多的问题,如何不让张安感觉其中有古怪呢? 等等,这点事张安都能想明白,那王子腾的回信上为何对此只字不提呢? “宝丫头,你说,王子腾是不是故意偏袒他的人,还是说他本身就想坑我?” 薛宝钗自然也知晓这些问题,然而她却不好回答。 甭管怎么说,王子腾都是她舅舅,要是她站在张安的角度说话,这个,万一哪天有人进谗言,说她薛宝钗连自家舅舅都能随意抛弃,改明儿背叛张安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可要是她帮王子腾说话吧,张安又会如何想呢? 好啊,你都进了府,也答应做我张安的妾,怎么心里还向着娘家人? 不知道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这个道理么? 咋滴,你这是忍辱负重,来我府上给你家做间谍的? 左右为难,薛宝钗也只能闭嘴不言。 张安也没真要薛宝钗回答不可,他只是顺口那么一问。 “老爷,王子腾王大人在府外求见。”平儿突然回来说道。 “平儿,怎么是你来通传?” 哦,想起来了。 是他不许院里留太多人,粗使婆子什么的一天打扫一回卫生就走人,院里算是他也才三个人,可不是没人通传么。 堂堂大将军府的内管家,张安的体己人,平儿不仅要忙活府里大大小小的事,还要给他亲自当暖床丫鬟,连通传这事儿都给包揽了,用人也不是这般用法啊。 张安又急忙说道:“哎呦,都是我的错,大材小用了。 这样吧,平儿回头给一号院安排两个小丫鬟,年纪小点,正好啥也干不了,当个传令兵,跑跑腿就成。” 平儿想了想说道:“老爷,奴婢记下了,一定尽快安排。” 刚巧她还发愁,怎么应付琏二奶奶的请托呢,这不就是个机会么。 王熙凤今儿个在来信中多有叙旧之言,请平儿看在往昔的姐妹情分上,多向张安说说她的好话,要是有啥需要她帮衬的地方,让平儿尽管开口。 这种事吧,平儿还真没法拒绝,但却又很为难,所以,准备跟张安坦诚相告。 当然了,眼下老爷有正事要忙,还是等晚上再说吧。 张安没想到王子腾居然在家坐不住,这就找上门来了。 莫不是见他不愿意赴宴,所以才直接上门? 嘿,张安还真想知道王子腾骨子里到底在算计什么。 “嗯,请王大人去五号院就坐,吩咐人上茶,我等会儿就过去。” “是,老爷。” 张安回过头来问道:“宝丫头,依你所见,王子腾突然来访,有何目的?” 薛宝钗心说,你这是把我当成万事通啦,什么都能知晓! “老爷,奴家以为,王大人应该是借着来向您解释的机会,给您赔不是,顺便看看您是否愿意与之相交。” 也不知这猜测是否正确,要是猜错了,老爷会不会失望? 真是愁人呢。 张安心说我也这样认为,很好,起码智商不是太差,跟宝丫头一个级别的。 “宝丫头,等会儿你也去五号院,我让彩霞带你去隔间躲着,你好好听听,回头给我分析分析。” 薛宝钗眼前一亮,应声道:“多谢老爷,奴家一定尽力而为。” 这可不是谦虚的时候,甭管能否分析出来,只要有机会,就必须得上。 张安看了看自己的休闲打扮,很是不开心地说道:“哎,又要换衣服。” 古代就是麻烦,见个客,还得要换身见客的服装,不然就是失礼行为,会被人笑话。 哪像现代啊,只要不全光着,基本没人计较这个。 “彩霞,给我拿身见客的行头出来,我进屋换上。” “是,老爷。” 薛宝钗羞不可耐地闷头往外走。 人家要换衣裳,她一个黄花闺女,总不能这会儿还留下不是。 就算想留,那也得等及笄了再说嘛。 张安也没多耽搁,换了衣衫,披了件遮风的斗篷,然后就前往五号院。 “王大人,少见啊,不知今日莅临寒舍,有何贵干啊?” 王子腾果然长得一张类似岳不群的脸,看起来很伟光正那种,给人一种这人可值得信赖的感觉。 “张指挥,冒昧来访,还请多多包涵。” “只是,鄙人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嗯,虽说对方一脸严肃,也没给个笑脸啥的,但看在来者是客的份上,张安也不好一点礼数都不讲。 “王大人,别客气,请坐,喝茶。” “咱们慢慢说,不着急。” 王子腾知晓张安泥腿子出身,礼数上有所欠缺也没在意。 当然了,就算他在意,恐怕也没球用,人家张安并不一定会卖他这个上官的面子呢。 王子腾当即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张安:“刚才听王大人言,有不得不来的理由,不知所为何故?” 王子腾眉头微皱,叹了口气道:“我府上的管家,也就是今日来贵府送请帖的那位,在我来前上吊自尽了。” ??? 我去,王子腾这么狠的么? 屁大点事就直接杀人灭口,来个死无对证? 咦,不对,这赔罪方式也太过了点吧? 张安迟疑片刻才说道:“节哀顺变。” 顺你妹的变啊! 本官是想听你说这个吗? 你就一点都不愧疚? 王子腾闻言猛地变换了下脸色,好一会儿才说道:“张指挥,你该不会是以为我王某来此,是来给你开玩笑的吧?” 咦,这语气和态度貌似哪里不对劲? 张安斜看了下王子腾,反问道:“那你来干嘛?” 装疯卖傻? 早知道这泥腿子是这德性,本官就不该有那妄念! 王子腾愤愤地说道:“本官当然是来要个公道!” “想我这个管家,从本官小时候就跟在身边,几十年来一直任劳任怨,从无过错。” “可就因为你今日让人传信说他举止不妥,礼数不符,害得本官亲自问询,结果他一时想不开,只能以死来证明清白。” “本官就想知道,你即便不愿意跟本官打交道,也没有必要搞这么一出冤枉人的把戏吧? 你的良心能过得去吗?” 贼喊捉贼啊! 还倒打一耙,这个锅休想丢过来。 本将军还说你这个伪君子反咬一口呢! 张安也有点生气,也不跟他争论谁对谁错,朝外喊道:“彩霞,把刚才我让人记录的那几张纸拿过来。” “是,老爷。” 彩霞很快取来薛宝钗所记录的问询和事情经过记录,在张安的示意下放到王子腾桌前。 “看看吧,看看是否是本将军冤枉了人!” 王子腾见状,默默地拿起那几张纸看了起来。 张安见他看完后,没等他开口反问道:“王大人,本将军就想问几个问题。” “第一,你既然要给我送请帖,为何不在我回府之后来送,而是提前送?” “有必要这么着急么?” “第二,你王家低调,至于低调到管家出门,连个马夫都不配,让他一个人独自前来送请帖?” “第三,此事发生在本将军回府前,受辱的是本府,本将军尚且没有去找你要个说法,你哪来的狗胆还敢来本将军府上要公道?” “怎么?真以为你是京营的节度使,位高权重,本将军就怕了你不成?” 如果这不是在自家府上,王子腾又是来客,张安早就不给面子了! 能说这些,很给对方面子啦。 王子腾本就脑子里一团乱麻,刚还想说此事可能是有人挑拨离间什么的,但被张安一通撅,他也生气了! 解释个屁啊! 他一个上官有必要跟一个下官解释么? 就是冤枉你,错怪你又如何啦? “你,好,本官记住了!” “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 “哼,告辞!” 看着王子腾愤愤离去的背影,张安突然觉得这老小子该不会是自知理亏,脸上挂不住,所以才甩了个借口开溜吧。 “真特娘的浪费!” “好好一盏茶,还没喝两口就得倒,太浪费了。” “等等,不对,狗肏的王子腾,把宝丫头写了半天的记录给拿走了!” 彩霞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老爷,对不起,奴婢失礼了!” 张安摆摆手道:“没事,对了,去找倪管家,让他赶紧派人去查一查今日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老爷。” 嗯,看来还真有人在暗中搞破坏呢。 也不知是谁看王子腾不顺眼,非得搞出这种事来。 王子腾也太傻了点,居然就这么入了套,这会儿怕不是羞愧的五体投地吧? 只是,一条人命啊,啧啧,何必呢! 第57章 张安疯狂甩锅:我不管,反正你们看着办 “老爷,您没事吧?” 张安抬头一瞧,原来是薛宝钗。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只是有点郁闷而已。” “你说我这好好的,也没招谁惹谁,怎么就有人给下绊子呢?” 这话问的,满神都谁心里不对您羡慕嫉妒恨啊,想让您栽跟头的不在少数呢。 薛宝钗安慰道:“老爷,这事不是您的错,您没必要自己折磨自己。” “还是等倪管家把事情调查清楚,到时候有仇报仇就是了。” 嗯,这话中听。 张安深以为然地说道:“嗯,没错,我可不是个挨打不还手的人,这事儿没完。” “对了,宝丫头,你来分析分析,王子腾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事到底是他自导自演,还是我们都中了他人的奸计?” 薛宝钗沉吟片刻后说道:“老爷,奴家刚才偷偷瞧了王大人的脸色,又听了你们的谈话。” “以奴家看来,这事应该有个幕后黑手在操控。” “以王大人如今的身份地位,他要是脑子没犯糊涂,就不会主动跟您闹矛盾,这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哩。” “可惜,最关键的证人,那位管家却偏偏上吊自尽了,所以,现在死无对证,恐怕...” 恐怕都说不清了呗。 emmm,这个闷亏就这么吃下去了? 不行啊! 张安想了想,说道:“不行,我得进宫一趟。” “来人啊,给我备马。” “是,老爷。” 一路急赶,张安来到皇宫,在得到通秉之后,终于又来到大明宫。 嗯,为啥来这里? 废话! 隆正帝虽然是皇帝,可姜还是老的辣,找太上皇更好使些,嗯,也更好甩锅些。 “安小子,今儿个才回来,怎么有心来朕这里了?” “怎么,是不是又有什么好玩意儿要敬献啊?” “来,快拿出来瞧瞧,朕正愁闲得无聊呢。” 好家伙,我又不是送财童子,凭什么有事没事就给你们两爷子送礼啊? 张安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说道:“太上皇,老爷子,小子受委屈了,这不来向您求助来了嘛。” 太上皇挑了挑眉,一脸惊奇地问道:“嚯,谁这么大胆,连咱们的天宝大将军都敢招惹啊?” “来,朕倒是有些好奇了,你怎么受的委屈,说出来也让朕开心开心?” 凎! 还讲不讲理了? 我受委屈,你开心个什么劲啊! 张安眼睛一转,挺起胸膛,问道:“老爷子,您就直说吧,今儿个这事,是您,还是圣上出的手?” “我这分析来分析去,分析到最后,能有能力做到这一点的,怕不是除了您们就没别人了。” “您说吧,小子我对您二位也不差吧,有啥好东西都往宫里送,怎么就不受您二位待见呢?” “好吧,不受待见也罢了,但没必要拿一个老人的命来警示小子吧?” “咱也不是听不进去道理的人,何必转弯抹角,费这么大番功夫呢?” 我凎! 好家伙。 瞧这没头没脑的一通话,怎么还怨上朕给你找茬了? 你小子居然把黑锅扔到皇家头上,也忒大胆了点吧? 太上皇气急败坏地骂道:“放屁!” “你个混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赶紧给朕把话说明白了,什么就是朕,或者皇帝出的手,还把你给委屈的,咋,想栽赃嫁祸啊?” 张安一点都不带虚的,朝戴权指了指说道:“戴总管,来,该你表演了,把今儿个的事都好好说清楚。” “记住了,要是你胆敢胡编乱造,我可不答应啊!” 哎呦喂,这,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跟杂家有什么关系? 戴权见太上皇也看了过来,只能委屈巴巴地将刚收到不久,还未向太上皇汇报的事给讲了出来。 “事情经过朕知晓了,但是,戴权,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 戴权都快哭了,这杂家怎么知道啊? 情报就这么点,都还没调查清楚呢。 “陛下,奴才,奴才一定让手底下的人好好查查,等调查清楚后再向您汇报。” 太上皇挥挥手骂道:“滚,快去查清楚了!” “你个狗奴才,没听大将军怎么说吗?” “人家是怀疑朕这个糟老头子是幕后黑手呢,嘿嘿,你说,朕能背这个黑锅吗?” 当然不能啦! 哪怕真是您做的,也不能承认啊! 嗯,必须得甩锅,啊呸,不是,是查清楚了。 戴权苦笑着回道:“喏,陛下,奴才这就下去亲自叮嘱,让儿郎们尽快查清楚回复。” 见太上皇没别的交待,戴权急忙往外溜。 太可怕了! 这尼玛,到底是谁在搞鬼? 狗肏的玩意儿,冷不丁给杂家来一棒子,这特娘的上哪说理去? 太上皇见张安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愤愤地说道:“怎么,以为朕跟你演呢?” “哦,等会儿,皇帝知晓你进宫,肯定会找过来的,你等会儿可以问问他,万一是他搞的鬼呢。” 我丢! 我又不傻,干嘛要再说一次呢? 您老人家还客气点,那隆正帝就特么一毛脸狗,我才不去轻易招惹他呢。 “我不管,我是您亲封的天宝大将军,有人找我的茬欺负我,那就是在打您的脸。” “嘿,您都不介意自己的脸面,我这个小人物还介意什么呀。” “大不了我关上府门,在家躲清闲就是了。” “正好过冬了,我也不想出门受冻呢。” 太上皇都被气笑了。 还来这招? 上次荣国府那事就已经用过了,感觉好使,所以在朕这里还接着用? 按照张安这样的说法,他这个太上皇封的勋贵可多了去,难不成每个他都得亲自出面护着? 想啥呢,哪有这样的美事? 不过吧,被张安这么胡搅蛮缠,还别说,心里感觉美滋滋的呢。 “圣上驾到!~” “上皇,圣上...” “行了,叫他进来吧!” 太上皇没好气地说道:“都当皇帝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哼。” 一听安小子进宫,没去找你,生怕有什么古怪,就这么迫不及待找过来,咋滴,朕真想废了你,还会等到现在? 蠢货一个!连这都看不透! 隆正帝跟没听见似的,朝太上皇说道:“父皇,儿臣给您请安了。” “嗯,安。” 太上皇指着张安说道:“你来得正好,你的得意臣子来跟朕告状啦。” “说他在外为朝廷奔波劳命,刚返家就被你给开了个玩笑,搞得人家委屈的很。” “来吧,跟咱们的天宝大将军好好解释一下,你没事开什么玩笑啊?” “人家跟朝中大臣合理交流感情,你没事插什么手啊?” 隆正帝懵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我怎么没听懂? 莫名其妙背个锅,换谁能接受得了? “等等,父皇,您刚才说什么,儿臣怎么越听越糊涂啊?” 太上皇开始学张安甩锅了。 “别问朕,问问你的好臣子吧!” 张安诧异地望着太上皇,心说您这学的也忒快了点吧? 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 “啧啧,圣上,夏守忠不行啊!” 身后的夏守忠嘴角抽搐,心说杂家也没得罪您啊,怎么上来就贬低人呢? 杂家怎么就不行了? 哦,除了那话儿不好使,杂家哪都行呢! “都是宫里的太监总管,手底下也都不缺绣衣卫的探子。” “瞧瞧人家戴权,好歹也能收到点消息,可到了圣上您这,啧啧,不说了,我都为您感到丢份呢。” 夏守忠快哭了,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再慢点他怕不是会被隆正帝气急败坏下给崩了才怪呢。 “大将军,杂家从没得罪过您吧?” “您也没必要把杂家往死里坑啊!” “上皇,圣上,奴才冤枉啊。” 隆正帝一脚就踢了过去,骂道:“狗奴才,哭个屁啊你,还不赶紧把事说清楚,朕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你非得让朕在外丢脸不成?” 得,这下子又被坑进去了。 张安想问什么,这还不是明摆着的么。 只是他也没想到张安居然敢直接把锅扣在皇家头上,这也忒大胆了点。 不对,这分明是找靠山来啦。 夏守忠急忙说道:“圣上,奴才刚得到消息,结果紧赶慢赶,这不才追上您么。” 不敢多解释,他迅速把手下人调查出来的消息给说了出来。 好在,夏守忠的人运气比戴权好,还算是多查出点眉目来。 “哦,你是说那个管家原本是接到王子腾的吩咐,让他等安小子回府后再送请帖的,可不知出了什么状况,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直接出了府,前往安小子府上送请帖?” 夏守忠疯狂点头说道;“没错,是这样的,圣上。” “还有,那管家上吊前,的确是好像受了委屈一般,根本不承认在大将军府外干过的事,所以喝了点酒,留下封遗书,然后独自一人上吊自尽。” 嘿,这就奇怪了。 隆正帝也感觉到问题所在,当即问道:“你确定前往安小子府上送请帖的时候,只有那个管家一个人?” 夏守忠试探着回道:“呃,手底下的人是这么汇报的,要不奴才让他们再仔细查查?” 这特么就说不通了。 怪不得安小子会觉得这事可能是皇家出手呢,换了是他,怕不是也只能这么想呢。 隆正帝沉思之后,向太上皇说道:“父皇,您看这事儿?” 太上皇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眼张安,说道:“安小子,你以为呢,这事对你影响很大吗?” 嗯??? 此言何解? 第58章 北极猎熊,氪金才是王道 “这件事对你影响很大吗?” 张安细细一想,猛然醒悟过来。 要说这事对张安有什么影响,怕是只有心里不爽这一点吧。 被人冤枉,无辜受辱,不爽是肯定的,但要说其他的影响,好像还真没有。 至于说跟王子腾闹翻什么的,张安根本不在乎。 毕竟,他本身就差不多跟王家贾家翻脸,也不想交好,关系再差点也无所谓。 “等等,老爷子,您的意思是,我就这么白白被人欺负,然后算了?” 这特娘的算哪门子被欺负啊? 果然,天外客的脑回路就是与众不同! 太上皇反问道:“你现在又不清楚是谁在搞破坏,你又能如何呢?” 诚然,太上皇说的很有道理,张安也无法反驳。 可,他总不能白来一趟皇宫吧? “那,我就白来一趟?” “您二位就不给小子做主了?” 尼玛,这还带赖上了? 连个可以怀疑的对象都没有,朕怎么给你做主? 当然了,被张安需要这一点,还是要继续保持的。 太上皇本想随便给他一个交待,就当哄一下受委屈的熊孩子。 可他突然想起来张安从山贼窝里搜寻到的黑熊皮,顿时有了个主意。 叫你给朕添麻烦,朕也得难为难为你一下。 “做主不做主的,你小子心里自然有数。” “要是戴权他们真找到了幕后黑手,不用你说,朕也会给对方一个教训。” “可,现在看来,此事估摸着什么也查不出来,你也只能吃个闷头亏。” “当然了,朕知晓你小子心里不舒服,但朕可以让你开心一回。” “你不是一直想给荣府那边一个难堪吗?” 张安心说有吗? 好吧,就算有吧,你继续说。 太上皇:“没问题,只要你满足朕的条件,朕自然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如何?” 隆正帝闻言,眼前一亮。 听这意思,太上皇是要放弃荣国府了? 还是说,连开国一脉也... 那,他究竟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呢? 张安突然感觉心里有些慌,试探着说道:“老爷子,您确定能让小子满意?” “自然,朕说话还能不好使?” 张安见状,开始得寸进尺地说道:“小子要的可不一般,荣国府那边的老,嗯,老太太给小子找茬,那个废物大脸宝小子也看不惯,还有那王夫人,哼,居然找王子腾给小子穿小鞋,这些事小子可记着呢,都能满足?” 太上皇没好气地说道:“你同意就同意,不同意拉倒,朕不说第二遍。” “好!一言为...,等等,老爷子,您还没说是什么条件呢?”张安刚想答应下来,突然又改了口。 妈耶,要是太上皇开出个无法完成的条件,那他不是吃亏了么。 太上皇笑道:“放心,不会让你太为难。” “这样,这天儿冷了,朕这膝盖啊也隐隐作痛,虽说可以在殿内烤火缓解,但朕总不能连门都不能出吧?” “所以呢,朕就想着,要是能有一张熊皮,白色的熊皮,一点杂色都没有的熊皮,用来制成护膝和披肩之类的东西,想来这个冬天就好过多了。” “怎么样,不是很为难你吧?” 这还不为难人? “任务:送太上皇一张纯白色熊皮。发布人:太上皇。” “接受”or“拒绝” “等等,安小子,朕也想要一张呢。”隆正帝不知太上皇为何要这个,但他也想占个便宜。 “任务:送隆正帝一张纯白色熊皮。发布人:隆正帝。” “接受”or“拒绝” 张安眼睛转了转,顺势接下两个任务,笑道:“圣上,吃相也别太难看。” “太上皇可是给了报酬的,您想要,报酬可不能少,干活给钱,天经地义啊。” “没钱没关系,但报酬不能少!” 隆正帝笑骂道:“你个臭小子,别人想送,朕都不要呢。” 要不是知晓张安就靠“干活”挣钱,他都想翻脸了呢。 朕堂堂大雍皇帝,让你干点事,你还推三阻四的,还想不想在大雍混了? “哼,好吧,说说,你想要什么?” 拉倒吧,让我说,我特么想要的你给得起么你! 没能耐还充大头,我都不稀得说你! “呵呵,这事儿让我怎么说?您也要能给的出来啊!” 嚯,这是瞧不起朕啊! 呃,好吧,朕是穷了点,但,不行,这个面子得绷着,不能丢。 隆正帝想了想说道:“要不,朕给荣府那个含玉而生的小子一个教训?” 张安闻言顿时来兴趣了。 “嘿,圣上,您准备怎么给那废物一个教训?” “先说好啊,不痛不痒的,这家伙就是个没皮没脸的货色,用不了两天就忘了的。” “再加上有荣国府那位老太太撑腰,等闲事情可拿他没法呢。” 隆正帝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 “哼,朕还能不知晓这些,用得着你小子提醒?” “放心,朕一出手,肯定打他三寸,保管叫他开心不起来。” 太上皇都快被这两人给气笑了。 这都什么人啊? 一个是堂堂的天下之主,一个是天外来客,大雍正二品大将军,怎么好意思大庭广众之下,研究怎么害一个十二岁的小娃娃呢? 丢人啊! “行了,行了,快离了朕这大明宫吧!” “朕都听不下去了,一个个跟个顽童似的,你们也好意思说的这么起劲?” 隆正帝脸色有点难看,这也太尴尬了点。 张安则没皮没脸地笑了起来。 “好咧,您二位就请好吧!” “为了您二位的宝贝白熊皮,小子这回豁出去了!” “告辞!” 张安大摇大摆地出了皇宫,算计了下系统里的钱,然后顿时愁眉苦脸起来。 得,钱还是不够用啊! 看来,真的要辛苦一下了。 次日,张安本想独自一人前往北方猎熊,借口有密旨,需要外出公干,可家里谁都不同意他独自外出。 无奈之下,他只得带着三十号亲兵,浩浩荡荡地出了神都,往北方而行。 没办法,纯白色的熊,除了那地方有,其他地方,恐怕也只有撞运气才能找到呢。 当然了,要是靠系统,也不是不行,关键是白化熊本身就少,万一找不着,岂不是白白浪费钱? 故而,他原本可以更快地到达目的地,然而,还是老样子,钱不够,啥都白扯。 一连五天急行军,张安一行人来到锦州。 没跟这里的官府打招呼,张安等人悄悄在城外找了个客栈住下。 “石头,铁锤,你们二人分别带队人马,到附近四处寻找手艺好的剥皮匠,还有屠夫,回头本将军用得着。” “另外,要是有机会的话,再多收集点这里的特产,回头带回神都给家里作礼物。” “这里有五万两银票,你们拿着,好好办事,我会尽快回来的。” 因为张安打着有密旨在身的旗号,手底下的人自然不敢多问什么,纷纷各自行动。 等人一走,张安找了个无人之地,也开始了在大雍的首次行程。 怎么说呢? 别忘了,日常商城里可是包含了衣食住行四大类的商品。 而商品嘛,没人规定只能是实物。 张安早在剿匪的时候,突发奇想,然后才恍然大悟,还能这么玩。 比如说,大家都知道,外出嘛,有时候只知道地方,却不知道怎么走,该怎么办? 导航呗! 所以,行这一列里自然也包含了地图导航,只要定下地点,甚至模糊的地点,都能通过地图给显示出来,连路线都有好几条,随意选择。 当然了,这个费用还是要的,而且肯定不低。 每使用一次地图导航,光是开机费就得一万一次。 搜索一次地址,起始价就是一万。 导航便宜点,每小时一千。 可谁都知道,在古代,路难走,明明在地球一天就能跑到的地方,在这里没有十天半个月肯定不行,所以氪金才是王道啊。 怎么氪金法呢? 你可以选择坐车啊? 嗯,你没看错,是坐车。 甚至坐飞机也没问题。 当然,没有实物,只是一项功能,让你可以在短时间内到达某个地方,跟坐车坐飞机差不多,但费昂贵到爆。 之前张安为何不在神都直接这么搞,还不是钱不够么? 现在嘛,嗯,差不多呢。 直接扔了几万块出去,五个小时后,张安到达目的地。 放眼望去,全都白茫茫一片。 幸亏他来前给自己加了厚衣服,否则的话,嗯嗯,其实也没啥。 五层的龙象般若功,抵御寒风没啥问题哩。 好,开干! 那么,问题来了,北极熊在哪呢? 第59章 隆正帝:朕还能差你的?小看谁呢? 一天之后。 张安抽出百炼精钢长枪,任由壮硕的白熊痛苦哀嚎砸倒在冰面上,溅起无数的冰晶和雪花,这才重重地吐出一口粗气。 红色的颜料渲染着洁白的冰面,给原本就寒风瑟瑟的北极,更增添了一股凄然之感。 “五头白极熊,应该够了吧?” 原本张安以为到了北极之后,北极熊还不是随地都是。 可结果却不如想象中那般美好,他捣腾好几个小时,北极熊的毛都没见着一根。 要不是怕钱不够用,回程困难,张安都很想直接搜索导航一下了。 到了晚上,他还不得不亲自砌筑一座冰屋,又租用了防寒袋之类的东西,才熬过一个晚上。 最后,张安还不算太倒霉,又跑了大半天的路,才寻着这么一家子,又或者一伙北极熊。 太小的,张安给放生了。 留下的五头,应该是成年了。 一枪在手,枪枪爆头。 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这会儿却变得异常简单。 这不,很轻松就结束了狩猎。 懒得继续寻找,张安刚想将五头北极熊塞入包裹栏,突然想了起来。 游戏中貌似可以直接分解猎物,那,这北极熊? 好吧,想多了。 收拾走人。 等张安再次回到出发点,包裹栏内的金钱已经直降到一万以下。 这尼玛的,要是两个熊皮任务完成后,回不了本,下次打死他也不干这种傻逼事了。 “大人,您要属下等人找的剥皮匠人已经找到,不知大人何时召见?。” “先等我洗个澡,吃个饭再说吧。” “是,大人,您请。” 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用过晚餐后,张安也不准备今天就见人。 次日。 租了间院子,让剥皮匠将五头北极熊给剥皮后,张安终于踏实了。 给了赏银,打发走人。 张安收拾好行装,赶着马车往回走。 来前挺快,回去就慢了。 好在,张安直接将熊肉和熊皮放入包裹栏中,否则他还真担心肉质什么的出问题。 别看这天寒地冻的就以为没事,他可是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才弄来这些,不小心点,要是真出点啥问题,他怕不是会发狂呢。 至于身边的亲卫会不会觉得有问题,呵呵,都说了这是奉密旨办事,别问,问就是被上面的人弄走了。 又是十来天后,张安一行人才回到神都。 值得一提的是,路上还遇到荣宁二府在北边庄子上的管事来送年货。 好家伙,还别说,年货真不老少。 当然了,张安也不稀罕。 只是,这让他想起宁国府来。 据倪二打听到的消息,在张安穿越前,秦可卿就已经入了府,也不知道这会儿那老流氓得手没。 嗯,回头得找机会让人关注着。 说啥这头汤,呸,不是,嗯哼,那个,不能让贾珍那狗东西得逞呢。 主线任务有要求,要祛除同人文中的那些个意不平,所以收拾贾珍势在必行。 又给自己添加一个敌人,真是开心呢。 “来人啊,将马车上的东西都搬入库房,让平儿看着处理。” 倪二闻讯跑了出来。 “三爷您总算回来了,这一路都还好吧?” “二哥,快,赶紧让人搬东西,我还急着去皇宫复命呢。” “哎,好好,快,快搬。” 等马车空了之后,张安带着一辆空马车在倪二等人诧异的眼神中前往皇宫。 “嘿,兄弟,去,给本将军叫戴权过来。” 皇宫的守卫哪能不认识张安啊。 宫里的两位总管可是早就打过招呼,见了这位爷,都给恭敬点,有啥吩咐跑快点准没错。 所以,不仅是戴权,连夏守忠都飞快地赶了过来。 “大将军,圣上和太上皇知晓您回来的消息,请您去大明宫见见呢。” 呃,早知道如此,他干嘛还赶着马车过来呢? 这不多此一举么! 本还想着送完东西就走人的,现在嘛,嗯,是该去要报酬了。 “行吧,走着。” 一想起两位圣人的报酬,张安觉得亲自去见见,落实一下总是好的。 所以,他也懒得换衣服,就这么跟着走了进去。 嚯,人挺齐的啊。 等了不少时间了吧? “上皇,圣上,您二位可好?” 太上皇朝戴权等人挥挥手,让他们退出去后才说道:“别废话,你跑到锦州去做什么?” “你可别告诉朕,锦州那边有纯白色的熊?” 张安笑道:“上皇,您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我在锦州的事儿,我可不信您二位不知道。” 绣衣卫多厉害,他有没有被监视着,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 要不然他早就自己学会剥皮技能,何必再找当地人求助呢。 隆正帝直言道:“锦州要是有白熊的话,难道朕还能不知晓?” “朕和上皇只是想知道,你是从哪寻来的白熊,又为何非要去锦州?” 张安耸耸肩无奈地说道:“先说好,我这次可亏大发了,要是这报酬不能让我满意,哼哼,下回可别让我再干这种事了。” “锦州的确没有白熊,但在更北边,更远的地方,那是一片全是冰雪之地的地方,在那里生活着一群上皇所要的白熊。” “我呢,您二位也知晓有那么点本事,所以花了大价钱,几千里奔波,从那块土地上搞来五头白熊。” “至于为何去锦州,咳咳,还不是钱少,节省着点路费么。” 太上皇挥手止住隆正帝想要继续打探的想法,说道:“行了,快把你准备的熊皮和熊肉都拿出来吧。” 问东问西的,知道点就成,问再多,你又能做什么呢? 羡慕,嫉妒恨? 何必给自己添堵呢? 张安四下打量番问道:“就在这里?” “呃,好吧,先说好,您二位共要两张,我得要三张呢。” 隆正帝不乐意了,凭啥有五张,你要的还比朕多? “安小子,你要那么多有何用?” 张安嗤笑道:“怎么没用了?” “我打的熊,我还不能要?” “我娘那里总得要有一张吧?” “我将来的媳妇,总得要有吧,还有那些个小妾,谁能少得了呢?” “就这,我还担心不够用呢。” 好家伙。 你这是赤果果的炫耀啊! “行了行了,皇帝,你别那么贪心,能有一张白熊皮,够你乐呵的了,想要更多,那你自己派人去安小子说的地方寻找去。” 太上皇懒得看隆正帝那吝啬的样,吃相太难看,还不自知。 真以为皇帝就能为所欲为啦? 你要真有那么牛比,你咋没把朝堂上那些个大臣压服呢? 在安小子这里找什么自信? 真把安小子给惹急了,回头有的你后悔呢! “安小子,朕给你找个地方,别浪费了那么好的东西。” 说着,太上皇还真给找了块好地方,嗯,是浴池旁边,打扫的很干净。 张安直接从包裹栏中将东西给取了出来。 “老爷子,剩下三张白熊皮,还得劳烦内务府那边帮着给打理出来,顺便制成坎肩护膝什么的,到时候我也好拿来送人。” 太上皇一口应下。 “嗯,这没问题,都是小事。” “这熊肉你总不会还全要吧?” 张安想了想说道:“得,小子我要一只,剩下的都给您了,这够意思吧?” 这还差不多。 “行了,出去大半个月也够辛苦,你先回吧,回头等东西弄好了,会让人给你送去的。” 张安闻言不乐意了。 “哎,上皇,老爷子欸,咱说好了的。” “那个报酬呢?” “干活拿钱,天经地义,我这一趟都清空了本,就等着您这回回血呢。” “您可别忘了啊!” 太上皇没好气地说道:“朕还能差你的报酬?” “放心,你先回去,朕自有安排。” 张安想了想觉得应该没问题,然后又看向隆正帝。 “看什么看,朕是说话不算话的主么?” “不妨告诉你,在得知你回到神都后,朕就已经安排人去办了,明儿个你自己打听去,要是不满意,嗯,下回补上。” 我去,还能这样? 耍无赖嘛你! emmm,但愿不要坑我啊! ps:又跟上本一样,估摸着得过了新书期才有蚊子推,郁闷!三十万字才能上架,下个月的全勤没了啊! 第60章 隆正帝的报酬,直击敌人三寸要害 望着张安远去的背影,隆正帝突然问道:“父皇,您真的准备放弃贾家了?” 太上皇冷笑一声道:“哼,放弃?” “与其说朕放弃他们,还不如说是他们自己不争气。” 明明给了他们机会,还特意让贾元春给捎个口信回去,怎么就死撑不服软呢? 服个软,朕心里难道没点数,以后不会关照着点? 还敢埋怨朕喜新厌旧,哼,笑话,一个后宅妇人居然敢跟朕耍小心眼,真当朕退位了就没当初的气魄了? “怎么?你还打算将开国一脉全都接手过去?也不挑剔了?” 被说中心事的隆正帝讪讪一笑,好一会儿才说道:“父皇,咱们这样做,万一他们心生不满,勾连手底下那些人脉....” 他就差直说万一人家一个不乐意,直接起兵造反怎么办? 要知道,京营可是贾家的老部队,现在又被王子腾这个贾家的姻亲管着,京营一旦反了,拿什么去抵抗? 太上皇自然能听懂这个意思,却颇为霸气地回道:“朕还在,没人有胆子敢反!” 真当朕御临天下数十载,只会享受荣华富贵不成? 朕可是曾经御驾亲征过的皇帝,大雍军队哪个不服气? 造反? 哼哼,给他们几个胆子试试? 连曾经宫门之变,那么凶险时朕都熬过来了,现在还怕什么? 想到这里,他又缓了缓语气道:“再说了,朕只是训斥一顿,只要他们能反省自身,抓住朕给的机会,不也能够有条出路可走么。” 好歹也是当年的忠心臣子,虽然因某些事暂时闲置了些时日,可朕又不是彻底遗忘了他们。 做为一个臣子,雷霆雨露,皆是圣恩,难道他们连这点都不懂? 怪就怪他们自己不争气,要不然也不会成今天这个样子。 隆正帝轻笑道:“父皇,贾家的心思您还能不知道嘛。” “可现在您要将他们最后的那点念想都扼杀掉的话,他们怕不是不仅不能理解您的意思,反而会对您心生怨怼呢。” 太上皇满不在乎地说道:“那又如何?” “朕还真想知道,贾家到底还藏着什么朕不知晓的底牌呢。” “而且,你可别忘了,之前那件事还没查出来是谁布的局,又是为了什么。” “你说,朕突然给他们来这一手,那个幕后黑手会不会再动起来呢?” 隆正帝闻言神色有些不佳,试探着问道:“父皇,您说,会不会跟先义忠亲王的人有关呢?” 毕竟,贾家当年可是那位的心腹重臣,他们当真愿意就这么没落下去? 太上皇摇摇头叹道:“好啊,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这些年一直憋在心里不好受吧?” “朕也不怕告诉你,朕也不知道。” “事情过去那么久,朕又...,就算真还有那么一部分人在,那又如何,你怕了?” 隆正帝很想说不怕,可是,说不出口。 反正太上皇的态度基本明了,他也不准备在这事上过多计较,时间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对了,父皇,您说安小子是不是会袖里乾坤之类的法术?” “要不然,他那些东西都放哪了?” “如果让安小子干后勤保障的活,朝廷是不是就能省下大笔的银子,而且还能有其他好处?” “还有,之前朕本想问问的,安小子所说的一天来回几千里路程,这...” 太上皇笑道:“你又何必深究这些呢?” “心照不宣的事,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无论安小子有什么样的本事,只要他肯为我大雍效命,没有雀占鸠巢的想法,那就足够了。” “如果你要是非得寻根问底,把人给逼急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还不如等真需要的时候,再给他安排个任务,就当是派活,他有钱还能不赚?” 隆正帝默默地点点头,心说朕还能不知晓这些,之所以这么问,只是想探探您的态度而已。 好在,结果还是不错的。 至于安小子要的报酬,嗯,要不,再给加点? 不不,还是再等等,不能一次给足了,否则下次都不知道付什么报酬呢。 毕竟,银子这东西,他也缺,而且张安又对银子不上心。 高官厚禄之类的,呵呵,张安也不像是多重视的人,很是头疼。 好在,荣国府就这么冒了出来,偏偏张安还很上心,这可省了他很多的心思呢。 从某种程度上讲,这样的臣子才是最让皇帝安心的臣子。 张安这次返家,倒是记住上次的教训。 衣服啥的都没换,直接就去三号院跟张倪氏请安问好。 “你啊,风尘仆仆的刚从外地回来,又去了宫中,也不晓得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先休息好再来也是一样的嘛。” 张倪氏嘴里怪罪着张安,但眼中的笑容却都快溢出来了。 “三儿,这趟差事完了,接下来宫里不会安排你再往外跑了吧?” 张安笑道:“娘,您放心,都快过年了,我往哪跑啊?” “大雍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能干事,肯定不会再往外跑的。” 张倪氏闻言这才放心地说道:“那就好,行了,你快回去收拾收拾自己,等会儿记得过来用饭。” “好咧,正好儿带了些北边的土特产回来,娘您让厨房看着给弄点尝尝。” “嗯,已经吩咐下去了。” 张安刚洗完澡换了身休闲点的衣服,准备躺着休息呢,任务完成了一个。 “任务:送隆正帝一张纯白色熊皮。发布人:隆正帝。” “恭喜你完成任务,奖励通用经验+10000,金钱+10w。” 嗯,没了? 啧啧,搞了半天,还是任务宝宝隆正帝够意思啊! 瞧人家这速度,给钱爽快的很,下回还接他的活! 就是不知道隆正帝到底做了些什么。 “彩霞,去问问倪管家,有没有最新的消息,最好是跟荣国府有关的,尽快给我拿过来。” “是,老爷。” 彩霞一走,张安瞅着近三万的通用经验,有点忍不住了。 升级吧! “你的龙象般若功已成功升级,恭喜你获得六龙六象之力。” 【龙象般若功六层(0/23360):六龙六象之力。】 “你的射术已成功升级,恭喜你获得大师级射术。” 【大师级射术(0/10w):你的射术可与吕布相媲美,辕门射戟对你来说不成问题。】 再看状态栏。 【宿主:张安】 【技能:龙象般若功六层(0/23360) 大师级射术(0/10w) 精通级拳脚功夫(0/30000) 精通级冷兵器运用(0/50000) 大师级身法(0/10w) 精通级暗器手法(0/20000)】 【通用经验:7040】 【包裹栏:隐身戒指、金钱107800,强效金疮药*5】 一不小心又变强了! 太上皇啊,您老人家什么时候才给结账啊? 地主家也没余粮啊,都年底了,等着工钱过年呢,能快点不? “三爷,三爷,彩霞姐姐让小角儿给您送东西来了。”外面传来一个小女娃的清脆喊声。 小角儿,原是荣国府新买不久的小丫鬟,年岁也不过四五岁的样子,刚换牙没多久,性子倒是挺乐观向上的。 嗯,与小角儿一起来张安府上的,还有一个小吉祥和小豆子,岁数都差不多,三人一起安排在一号院这里当值。 之所以会有这三个小女娃,那是因为平儿的坦诚相告,故而张安答应了她的请求,收了王熙凤这份“孝心”。 当然了,明着说是让这三个小丫鬟给当传令官,跑跑腿,可实际上一天下来能有几次呢? 还不是让她们自己玩着,有事没事就去三号院那边跟大些的丫鬟们玩耍么。 可惜她们来了之后,张安又刚出去,见面的机会都没有,这不,算上刚入院的时候见一面,这才算是第二次见面呢。 所以,女配完成度有的等呢。 “嗯,进来吧。” 小角儿咧着一张小脸,露出缺了颗门牙的嘴巴,笑道:“三爷,嘿嘿。” 张安接过小角儿手中的信封,想了想从怀里(系统商城中)掏出三根棒棒糖来。 “喏,赏你的,去跟你的小伙伴一起吃着玩吧。” 小菊儿眼睛贼亮,兴奋地上前接过棒棒糖,一个鞠躬就来了。 “小角儿谢过三爷的赏!” “三爷吉祥,三爷威武霸气!” “小角儿告退!” 见张安笑着点头后,小角儿一溜烟跑了。 没过多久,就听见外面叽叽喳喳的发出惊讶的声音出来。 张安摇摇头,笑着看向手中的信封。 打开之后,里面是荣国府的一些个消息。 最让张安惊讶的是,今儿个刚发生的事。 好家伙,隆正帝果然出手不凡,直接打了敌人三寸要害啊! 贾老太这回丢脸丢大发了。 大脸宝恐怕也差不多快哭了吧,哈哈! 活该! 让你们给我添堵,看你们谁还能乐得起来! “主线任务:祛除你观红楼同人文时的所有意不平。” “恭喜你完成任务一次,奖励通用经验+30000,金钱+30w。” 哎呦,敢情得自己开心了才算完成任务一次啊。 嘿嘿,又能再升级一个技能呢。 正在张安开心不已的时候,彩霞回来了。 “老爷,您怎么对小角儿她们那么特殊,凭什么她们能叫您三爷,奴婢等却要称呼您老爷呢?” 这,有区别吗? 搞不懂这些女人在想什么。 几个小娃娃,叫他老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改叫三爷貌似顺耳多了。 张安也懒得分辨这些个有的没的,直接说道:“行吧,反正我还年轻,叫老爷都把我叫老了,都改成叫三爷好了。” “嘻嘻,是,三爷!~” 彩霞眼巴巴地看着张安,颇为害羞地说道:“三爷,小角儿她们吃的是什么呀?看起来怪好看的呢,跟糖人似的。” 呃,你都多大了,也想吃糖人? 好吧,这年头的人,糖可是贵重的零食,谁又不喜欢甜的东西呢。 张安无奈地笑道:“好了,三爷明白,你不就是想吃么。” “等着,我去给你取来。” 说着,张安不得不再花点钱从系统商城中多买一些各类能存放时间长的糖果出来。 “彩霞,糖果这种东西少吃,容易长蛀牙。” “另外,你回头跟平儿商量下,看着给大伙分分,别给太多,吃个意思就成。” 彩霞笑了。 “是,三爷,奴婢一定少吃糖。” 第61章 贾母快被王夫人蠢哭了 荣国府荣禧堂。 贾母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不,应该说,以前当人家儿媳妇的时候丢的脸加起来,都不如今儿个大。 不就是让大家敬着点老身身边的人么? 有什么问题? 一人升仙,鸡犬得道。 老身不过是想看看谁私底下不给老身面子,维护下权威而已,有什么错? 再说老身那孙子和外孙女,只是养在身边,又不是同睡一张塌,怎么就不行了? 那么大点年纪,你们居然瞎想乱说,还要不要脸了? 再说二房居住正堂,大房靠边的事,这不都是为了向皇家展示诚意么? 心照不宣的事,为何又拉出来讲? 其他乱七八糟的事,又不是唯有我荣国府有,凭什么偏偏点名我荣国府? 皇家这是要干嘛? 明摆着告诉大家,就是要打荣国公府的脸是不是? 我荣国府哪里做的不好了,让你皇家这么针对? 贾母觉得自己太冤枉了! 她都一大把年纪,大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居然还被皇后下懿旨训斥。 说她身为超品诰命,却连家都管不好,荣国府上下尊卑不分,长幼无序,礼数混乱,给贾家先辈脸上抹黑,给朝廷抹黑。 甚至还明晃晃告诫她,敢有再犯,就要收回她的诰命封赏,这特娘的才要命呢! 这丫的批评,让贾母差点晕死过去,荣国府的门匾都因她蒙了层灰,简直就成了神都的一大笑话。 没脸见人啊! 似乎见到的每个人都在暗暗嘲笑她一般,这种感觉仿佛有团火燎着脸皮烧一般,难受极了! 好在,贾母始终是个陈年老妖婆,没皮没脸惯了,心想反正躲在府里不出门,就当没听见外面的笑声,很快就自我催眠振作起来。 脸面不脸面的先放在一边,要是下面的媳妇孙媳妇趁这个机会把管家大权给从她手里彻底弄走,那才是大事呢! 以往还能靠着孝道大旗压制全府,这会儿被皇后娘娘这么一批,保不定就有人想翻身做主。 别看平日里荣国府一般的事务都交由凤辣子,和王夫人协调处理,但总的管理权还在贾母手中牢牢把控。 她的话,在荣国府就跟圣旨没啥两样。 真要失了这把权柄,没了威望,以后谁还哄着她开心,谁还供着她享福呢? 没见着她的两个好大儿还有东府的人都没来见她么? 想来大家心里都有数,全都避着呢,就怕她脸上挂不住。 再说了,就是来了能说什么? 还不如两不相见,各自为安,眼不见为净了事。 可正是因为如此,贾母心里才慌张的很哩。 贾母看了看下方安坐的女眷,叹了口气道:“哎,临老了还被皇后娘娘训斥,老身有愧啊。” 王熙凤习惯性地想宽慰几句,可嘴都张开了,脑子里却没个适合的言语,真是要命。 另外呢,王熙凤心里莫名有些欣喜,也说不出个为什么。 邢夫人偷笑不说,她本就是个续弦,平日里老太太心偏二房,被其捉住痛脚就训的跟个啥似的,这会儿她就差当堂大笑呢。 当然了,还算邢夫人有点脑子,没敢真这么干,但也埋着头啥也不说,就当看戏呢。 王夫人面上不显,但也一肚子火,训这老不死的也就罢了,凭啥要把自家宝玉都给顺带着训呢? 那些事儿跟宝玉一个孩子有什么关系? 至于其他的媳妇姑娘,自然有珠大嫂子带去其他地方玩,这里的事她们可掺和不起。 贾宝玉更是被政老爷押去抄书了! 嗯,不能打,还不能罚么,政老爷心里估计就是这么想的。 贾母心中闷哼一声,转移话题道:“常言道: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嗯,先给自己辩解一下。 你们也快跟着劝慰下老身啊! 平日里那么会哄老身的,怎么这会儿一个个装聋作哑了? 哼,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老婆子不讲道理了! “咱就从今儿个开始改,从整顿府中的风气开始改,从教育孙子辈开始改。” 皇帝老子,你们听好了,老身这态度没问题吧,够端正了吧? 你们可别再来折腾老身啦! “凤丫头?” 老身倒想看看,是谁先出这个头? 王熙凤恭恭敬敬地回道:“哎,老祖宗,您说,孙媳听着呢。” 嗯,还成,这孙媳还能继续用。 贾母淡淡地说道:“既然娘娘吩咐了,那你就去找一个小院子,不,稍微大点的院子,将玉儿从我这里搬过去,好生安顿。” “娘娘赐给玉儿的几个教养嬷嬷一定要好生照顾,别缺了什么,免得她们回宫说咱们荣国府礼数有差。” “另外,告诉下面的人,哪个再敢嚼舌根给府里添乱,甭管是什么位份上的,抓住后直接打死全家都赶出去。” “你也要多巡视下府里,如今咱府里可有宫里派来的人,再被人知晓一些个不该有的事情,这可就是你的责任了,明白吗?” 至于什么尊敬长辈之类的,有错吗? 没有啊!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老身都把管理权推出去了,有问题也别找老身,都是凤辣子的问题。 王熙凤苦着脸说道:“老祖宗,孙媳知道了,孙媳这就下去安排,一定不会误了事。” 夭寿啦! 明明是您老人家的锅,凭什么扔给老娘啊! “嗯,你先下去忙吧。” “是,老祖宗,孙媳告退。” 王熙凤:该死的,还不都是你个老东西平日里说什么要尊老,连特么奴几辈的都要给几分薄面,现在好了,被娘娘批尊卑不分了吧? 哼,老娘倒也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冒头,非得好好治治不可。 目送王熙凤出门后,贾母松了口气,又对王夫人说道:“老二家的,你看看你是怎么管教的宝玉,一点礼仪规范都没有,让宫里的娘娘都听说了咱府上的事,害得老身还吃了顿排头。” 王夫人:你说反了吧? 平日里就你宠着宝玉,那些个事难道不是你有意搞出来的? 老娘才不愿意宝玉跟那个早夭相的狐媚子多相处呢,还不是你自己安排的,现在反而却成了老娘的错? 死不承认还倒打一耙,怎么着,甩锅甩到老娘头上,真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德高望重的老太君? 连你自己的儿子都没来看你,你还不知晓怎么回事? 论不要脸,阖府你第一! 见王夫人不吭声,贾母生气了。 你一个做儿媳妇的,就不能给你婆婆一个台阶下? 背个黑锅怎么了,这里又没外人听见,反正挨娘娘训的又不是你? 连你夫君都还是老身的儿子呢,你个外姓人还想在贾家翻了天? “老二家的,回头你一定要好好看顾宝玉的学业,让他多跟老二读点书,明事理,不能再像往常一样和姐妹们成天胡闹。” “毕竟,这荣国公府将来始终要大房一脉来继承,等老身百年后,你二房会如何,这就看宝玉将来的造化了。” 嗯??? 咋滴? 开始拿荣国府爵位的事来威胁老娘? 想说老娘不听你的话,就要把二房给赶出荣国府自立? 老娘还能怕这个? 王夫人歉意地笑道:“老太太,都是儿媳的错,儿媳不该因为疼惜宝玉,就放纵他,以至于让宝玉不学无术,成天被老爷训斥,动不动就拳打脚踢,一点都看不上眼。” “儿媳以后一定听您的吩咐,好好教育宝贝,让他成才,否则我二房离了荣国府,宝玉将来的日子可就难熬了呢。” 得,老娘认输,你也得心里有点数啊,别回头又把锅甩过来。 不行,心里还是有点不爽,得为自己开脱下,否则大房那边肯定又要起幺蛾子呢。 “不过,我家宝玉含玉而生,是个有大造化的苗子,想来只要用心学,肯定会有大出息的。” 贾母快被王夫人蠢哭了。 哼,蠢货! 什么大造化大出息的? 这是能随便说的么? 往常自家人关起门来自娱自乐没啥事,那是宫里不计较,现在什么形势你不清楚?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拿那块玉说事,真不怕被宫里惦记上,将来全家被抄? 你想死也别连累我荣国府啊! 然而,贾母还真不敢在这时候直接跟王夫人翻脸。 毕竟贾家目前除了大房一个一等将军的过气爵位,和老二从五品的工部员外郎外,根本没有能顶家立户的支撑。 她这个往昔的撑天玉柱,架海金梁,如今可算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在宫里说不上话,有点子镇不住荣国府呢。 要不是以前让王子腾在朝堂上竖着当靶子,抵挡住各方的觊觎,就靠荣国府如今这点微末势力,朝堂上随便一阵风吹下来,都能把贾家给吹倒了。 所以,王夫人这个儿媳妇,她只能暂且忍些时日,待他日形势好转再算总账。 突然,贾母想起宫中传来的条子那事。 莫非是因为她没有在意的关系,所以宫里才会.... 嘶,这事儿不能提,否则,她的处境怕是更加堪忧呢。 反正王夫人都已经退了一步,当面服软了,就放她一马吧。 贾母点点头说道:“嗯,你明白就好。” “回头派人跟六宫都守太监夏总管和大明宫的戴总管都多联络下,这时候别舍不得银子,总得搞清楚是谁在暗地里谋害贾家。” “再不济,也请他们替府上说说情,就这么过去吧。” 至于元春那边,哎,这么多年了,也没个起色,现在府里又是这般情况,是不是该帮她一把,或许会有另外一番转机呢? 王夫人自然明白眼下可不是婆媳争斗的时候,一致对外才是正理。 “老太太,您跟甄老太妃交情颇深,要不,您给老太妃传个信,或者进宫觐见问候一番?” 贾母知晓王夫人的意思,不就是求老太妃在上皇那给说说情么。 可,王夫人还是不明白啊。 如今贾府这形势,怕是太上皇都不想理会了呢。 要不然就凭隆正帝那点权势,没太上皇点头,他怎么敢让皇后娘娘特意针对荣国府呢? 可这事不能摊开了讲,要不然更是错上加错呢! “哎,咱府上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可不能就这么消耗最后那点人情啊。” 狗屁! 人情人情,有人才有情。 再等下去,万一哪天老太妃没了,你上哪找人说情去? 王夫人突然发现自家现在好像什么都不顺。 先是府上招惹到那个走了狗屎运的泥腿子,然后王家那边,咦,怎么感觉都能跟那泥腿子连上关系呢? “老太太,媳妇刚突然想起来,咱们府上这段时间的不顺,还有我娘家哥哥那边,貌似都跟太上皇封的天宝大将军能联系上。” “您说,该不会是他在暗中对咱们府上下黑手吧?” “毕竟以他如今的恩宠,只要在圣上跟前说咱们的坏话,一来二去的,可不就...” 贾母一想,嘿,还真有这个可能呢。 好家伙。 那年轻人有这么记仇么? 等等,不对,琏二两口子貌似跟那位在合伙做蜂窝煤生意呢。 前些日子,凤辣子还从府里要走了三个小丫鬟给送过去。 按说都这样的关系了,他应该不至于还记恨那点子事吧? 而且,听说那位前些日子外出公干了,也没在神都啊,这事儿跟人家有什么关系? 不过,不管有没有可能,只要对方肯帮衬一把,荣国府的形势想来应该可以迅速好转过来。 “老二家的,你去跟你妹妹联系下,请她帮忙从中牵个线,求她家的姑爷在圣上和太上皇面前替咱家说说情。” “只要那位肯开口,咱们这点小事能算得了什么呀。” 王夫人黑着脸看向贾母,心说你怕不是在做梦吧? 难不成忘了当初薛家离府之时您做了什么,宝玉又做了什么,我又做了什么? 这时候让老娘去求人,你也说得出口? 你要面子,老娘的脸就能随便往地上丢? “老太太,琏二两口子如今跟那位好着呢,何不让他们去开口相求呢,总比咱们来得要方便不是。” 贾母想了想说道:“还是双管齐下吧,都帮帮忙,等熬过这关就好了。” 第62章 紫鹃:想想宝姑娘,您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呀 从荣庆堂议事返回后,贾琏两口子全都没个好脸色。 “凤儿,老太太让我们去向安三爷求助,这事你怎么看?” 贾琏斜靠在榻上忧心忡忡地对着梳妆台前整理头饰的王熙凤问道。 王熙凤冷笑一声,说道:“老娘能怎么看,坐着看呗!” “你刚才不都答应下来了么,这会儿问我有何用?” 都什么时候,还耍小性子,开玩笑,也不看个时候。 贾琏无奈地说道:“好了,别说笑了,快说说你的打算。” 谁还不知道谁啊,贾琏就不信凤辣子心里能舒坦。 王熙凤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抹讥笑之意。 “老太太想得可真好,让我俩拿自己的人情去给她办事,关键还一毛不拔,光嘴里说的好听有个屁用。 哼,她还真把自个儿当回事,以为谁都会卖她那张老脸的面呢。” “也不去打听打听,现如今满神都谁不笑话她,换个人现在早就闭门不见人了,也就她心大,居然还好意思跟个没事人一样。” “想就这么轻描淡写把皇后娘娘的训斥给糊弄过去,真当府里的人耳朵都是聋的?” “你没见刚才那会儿,连二老爷都不好意思面对她呢,啧啧,想起来就好笑。” “再者说了,替她向安三爷求助,请安三爷去宫里替她求情?” “她到底怎么想的? 她哪来那么大的脸呢? 还是觉得人家安三爷欠了她的就活该帮忙?” “不管怎样,我可不帮这个忙,免得刚跟安三爷搭上交情,转头就让人厌烦了去。 咱俩的私房钱还要靠着安三爷才能有长流水入账呢,老娘吃饱了撑的,去做这种蠢事?” 王熙凤的一通埋怨唠叨,听在贾琏耳中并没有觉得刺耳,反而深以为然。 以他对张安的了解来看,即便去求情,恐怕也是被耻笑的份。 张安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就他跟张安那点微末交情,想让人家帮这种忙,简直滑天之大缪! 凭白把自家的颜面往地上扔,他贾琏还没那么傻呢! 可,挨不过情面都答应了下来,现在该如何是好呢? 贾琏愁眉苦脸地说道:“可是咱俩要是不去的话,回头老太太发飙,咱俩也不好过啊。” “你别看老太太这会儿受了宫里的训,就好像失了势,但她真要发飙,光是在孝道这块上,咱俩就拿她没法呢。” 没办法,老太太的大招一出,连自家老爷子都没辙。 谁不怕啊? 动不动就要带着宝玉回金陵祖宅,关键是你到行动啊? 每次都是嘴里嚷嚷的厉害,却从不动弹下的。 偏偏就这套把戏,两位老爷还真吃,这也没谁了! 王熙凤冷笑道:“你傻啊?” “老娘又没说不去大将军府,但是,咱俩去了,不提这事,谁知道呢?” “回头跟老太太提一嘴,就说人家不同意,而且还训了咱俩一顿,这不就结了么?” 贾琏闻言,顿时笑道:“对啊,这么简单的事我怎么就没想到了。” 求没求情,还不是他两说的算? “嘿嘿,还是我的凤儿最聪明了。” “来,让你二爷好好感谢感谢你。” “讨厌,人家还没...呜...讨厌,熄灯去。” “嘿嘿...” ...... 紫鹃被宫中派来的教养嬷嬷教育了半天,这才好不容易进了林黛玉闺房,却见主子又哭了,顿时心头一软,同情心大起。 “姑娘,您可别再哭了,今儿个都哭一天了,保重自个儿的身体要紧啊。” 林黛玉默默地留着泪,小脸上全是哀色,让人见了怜惜不已。 她突然问道:“紫鹃,你告诉我,是不是外面的人都在传我林家家风不正,我,我的名声也被践踏没了?” 紫鹃知道,林黛玉问的是今儿个皇后娘娘在懿旨里提到的,她跟宝玉同住一屋有违礼法之事。 毕竟“男女七岁不同席”,哪怕是兄妹都不能避免,即便姑娘没有跟宝玉同在一张塌上睡觉,可传出去后肯定会变味,指定会被人说三道四的。 只是,当时老太太发了话,明面上谁都不敢反驳,闹得现在被宫中的娘娘都点名批评,这,林姑娘的确是受委屈了。 紫鹃轻咬下嘴唇,心中满是纠结,可她也知晓,要是不侧面回答的话,恐怕主子会更加确定这一想法呢。 “不不,姑娘,您可别想多了。” “那都是些烂嘴巴的婆子胡说八道,她们惯会说人家长里短,没见连琏儿奶奶也没放过么。 那些个难听话,奴婢都不好意思往外说呢。 别人不知,奴婢还能不知道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嘛,这些事您是无辜的。” “要说这事吧,嗯,想来是老太太舔犊之情过甚,一时太过高兴给忘了,所以才没考虑周全。” “不过没关系的,您年岁还小,不打紧。 现在有皇后娘娘给您撑腰,又给您亲自赐下宫中的教养嬷嬷,想来用不了多久,大家就会遗忘此事,等将来您及笄了,有皇后奶娘这层关系在,铁定能寻个如意郎君呢。” 林黛玉听了没舒心不说,反而越加沮丧起来。 “我哪还有什么将来啊?” “今儿个的事一出,不仅神都,连远在苏州的父亲都会知晓。” “哪个好人家的,会愿意要我这个名声都被毁的人呢?” “呜呜,我本就幼年丧母,孤苦伶仃一个人,无情无挂的,还不如早早去了,免得影响我林家百年的清誉,反正都没人会惦记我。” 紫鹃闻言,心中越发苦涩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说,反正都这样了,而且林姑娘本就与宝二爷要好,将来顺势嫁给二爷也不错啊。 可,紫鹃说不出口。 这种大事不是她一个丫鬟能说的算,王夫人那里首先就不会同意的,这是府里众人皆知的事,也就姑娘还瞒在鼓里。 姑娘本就是个容易多想自卑的主,今天又遇上如此大的冲击,要是不能让她想开了,怕是有的难受呢。 “姑娘,您快别这么说。” “别人奴婢不管,至少奴婢是关心您的呀。” 好在这会儿紫鹃还知道不能提大脸宝,否则林黛玉怕不是更加难过呢。 “对了,姑娘,您不是和宝姑娘约好了要时常通信么?” “您说,宝姑娘也去那大将军府这么长时间了,不知她现在过的怎么样呢?” “要真说起来,跟宝姑娘一比,您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呀。” “不如,您给宝姑娘写封信去,改日去看望下她,想来她这时候一定很需要姑娘你的关心和安慰吧。” 被紫鹃这么突兀地岔开话题,林黛玉突然心情好转了些。 说来也是,跟宝姐姐相比,林黛玉莫名地感觉她的处境似乎还真的要比人家薛宝钗好些呢。 想想看,她不过是无辜受人牵连,名声上受到点波及而已,她就这般难受。 但毕竟年岁还小,谁都知道不可能真的失了清白,说不定过些年就被人忘了呢。 可薛宝钗呢,好好的一个大家闺秀,都还没及笄呢,就被家人送去给人做小妾。 啧啧,这名声损的,换个人来怕不是只能日日忧愁,夜夜落泪才怪呢。 而且,薛宝钗临走前,还被大脸宝在府里一通闹腾,同样名声不太好听,连大将军都闻听了此事,亲自过来接人。 好吧,她们几个小姑娘私底下曾猜测过。 薛宝钗被大脸宝那么一闹,人家大将军嘴上不说,可心里肯定不舒服。 等薛宝钗入了大将军府,指不定会受到什么样的冷落和诋毁呢! 她这点委屈跟薛宝钗一比,瞬间觉得啥也不是了。 不过嘛,好歹也是曾经一起玩的姐妹,出于义气也得维护一下不是么。 “不对,我听二嫂子说,薛家的哥儿如今跟着大将军可风光着呢。” “要不是因为宝姐姐旺夫的原因,薛家哪能有如此好运呢?” “说不定宝姐姐在大将军过的比哪都要好呢!” 嘿,您这是希望宝姑娘好,又不希望她过得比你好是吧? 紫鹃见林黛玉没再继续伤心,急忙说道:“哎呀,姑娘啊,可不是这样的呢。” “奴婢听琏二奶奶身边的丫鬟小红讲,宝姑娘在大将军府都一直跟在那位一品诰命夫人身边伺候着呢。” “等闲时候都见不着大将军的面,哪有什么机会得宠啊!” “您想想看,一个小姑娘,身边又没有亲人,要是不伺候好那位诰命夫人,大将军凭什么分好处给薛家?” “宝姑娘当初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么,如今却要为了薛家给人伏低做小,受的委屈能少么?” “真要说起来,还是平儿姐姐有福气,听说被大将军收入房中,而且是独占哦。” “听说平儿姐姐在大将军府好大的威风,都能跟琏二奶奶在府里相提媲美呢。” “要不说平儿姐姐是琏二奶奶教出来的呢,又会管家,还能照顾好爷们儿。” 林黛玉这种小姑娘,哪能听得这些虎狼之词呢,当场就羞红了脸。 “呸呸,紫鹃,你要死了啊你,这种混账话也能说得出口,让人听了去,羞死个人哩。” “好好,姑娘,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说了还不成嘛。” 紫鹃松了口气道:“姑娘,您还是早些歇息,明日睡醒后,给宝姑娘写封信去关心关心吧。” “另外。” 紫鹃朝外看了一眼,又低声说道:“姑娘,您现在可是有尚方宝剑呢,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好过的多,所以,别想太多,等长大了就好了。” 林黛玉默默地点点头,心里不知为何,突然轻松了些。 只是,又一个问题来了。 宫里为何会对她一个小姑娘上心,不仅为她出头,还特意赐下教养嬷嬷呢? 难不成,是父亲那边替朝廷办了什么事,这是有嘉奖的意思? 嗯,真好,父亲,女儿想您了哩。 第63章 太上皇的大礼,出手就是不一样 次日,大将军府一号院。 “三爷,三爷,您起了吗?”小吉祥垫着脚,翘着脑袋在窗口焦急地喊着。 彩霞闻讯,掀开门帘一脸不悦地低声骂道:“小吉祥,你个死丫头,大早上的嚷嚷什么呢?” “三爷在外奔波劳累,好不容易回家睡个好觉,你要是给吵醒了,仔细你的皮!” 平儿这时从房内走了出来,轻声说道:“好了,彩霞,别对小吉祥这么凶。 小吉祥,你是有什么事要找三爷吗?” 小吉祥有些怕怕地低下头,两根毛毛虫般的眉毛微微上翘,垂在腰间的手指头不停地拨动着,似乎真的害怕房内的主子发火一般。 “平儿姐姐,彩霞姐姐,是,是倪管家。” “别急,慢慢说,是倪管家有事找三爷吗?”平儿宽慰道。 “嗯,是倪管家派人来寻,说是府外来了宫里的天使,请三爷赶紧出去哩。” 嘶,又来天使宣旨了? 这可耽误不得呢。 平儿急忙说道:“知道了,小吉祥你快去三号院那边,看看老夫人起了没,请老夫人也快点出去迎接天使。” 小吉祥笑道:“平儿姐姐,你放心,小角儿早就已经去通知了哩。” 哎,可惜没见着三爷,要不然的话我小吉祥说不定也能混到好吃的棒棒糖呢。 平儿点点头吩咐道:“彩霞,快去打热水来,我去叫三爷起床。” “是,平儿姐姐。” 一通忙活后,张安嘟囔着:“大早上的,还不让人睡个懒觉,真是的。” 等接了太上皇的圣旨后,张安才恍然大悟,敢情这就是太上皇给的报酬? 果然,跟隆正帝相比,还是太上皇出手狠啊! 一招致命! 荣国府可有的哭呢! 戴权笑眯眯地说道:“大将军,杂家在这里跟您道喜了!” “嘿嘿,这回太上皇可是亲自出面,将太妃身边最得力的女史都给您要过来作丫鬟,这份心意让老奴都羡慕的紧呢!” 可不咋滴,人家太妃身边的可人儿,而且还是国公府的嫡系大小姐,居然给一个臣子当丫鬟,这,要不是太上皇威望过高,指不定都有御史敢上奏反驳呢。 糟蹋人你也得分情况不是? 好歹也是功勋之后,多少给点面子,不能太难看嘛! 就因为这事,太妃都跟太上皇硬顶不答应,但没用,最后还不是要过来了么。 龟龟的,哪怕就是现在,等荣国府那边闻听这个消息后,还不知得怎么闹腾呢? 不过,那又跟杂家有什么关系呢? “哦,对了,杂家再告诉您一个好消息。” 张安瞥了眼正在跟平儿交接的宫装美人,果然是个身条修长,婀娜多姿的美人,怪不得能被贾家寄予厚望呢。 嘶,这姑娘貌似完全熟透了,能打来吃了呢,好期待的说。 “什么好消息?” 戴权阴阴地笑道:“今儿个早朝的时候,太上皇下旨,擢升原京营节度使王子腾为九省统制,三日后便奉旨查边。” 张安眨巴下眼睛,有点搞不懂这算什么好消息。 但擢升二字,他还是能听明白的,不就是高升么? 难道,这是明升暗降? 啊,明白了! 京营节度使,相当于军区司令,大权在握。 而那什么九省统制,就相当于个高级的巡视员,名义上啥都管,但实权嘛可以说没有! 这两者相比,王子腾更愿意做哪个,还用问吗? 再加上三日后奉旨查边,嘿嘿,大冷天的还逼着人家往外跑,冻死他个龟孙! 但凡是个明眼人,就能看出来,王子腾不受待见,这是变着法将他往外赶呢。 嘿嘿,太上皇的报酬果然给得足够大呢。 “主线任务:祛除你观红楼同人文时的所有意不平。” “恭喜你完成任务一次,奖励通用经验+30000,金钱+30w。” 哎呦,又完成一次任务啦! 嘎嘎嘎,好消息一个接一个,还能再多点吗? “还有什么好消息吗?” 戴权愣住了。 这跟想象中不一样啊? 难道张安没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大将军,您可能不太明白,呃” 戴权想了想,还是不明说的好,否则传了出去,影响不好。 反正事后,肯定会有人跟张安详说实情的。 嗯,至少那位九省统制要是聪明的话,肯定会上门赔礼道歉的。 “那个,咳咳,您要的熊皮坎肩和护膝,最多十天之内就能送过来。” “另外,熊肉也给您处理好,都一同送来了。” 张安故作皱眉姿态,淡淡地说道:“嗯,戴权啊,你可要多关注关注我这里啊。” “可别再出现昨儿个那茬事了,我这小胳膊小腿的,经不起折腾呢。” 拉倒吧! 你这是在内涵谁呢? 被折腾的是杂家好不好? 要不是你,杂家能忙个通宵,结果还被上皇训的像条狗么? 您能换个人坑么? 怎么就认定杂家跟夏守忠那货坑呢? 要不,您换个人? 比如说,荣国府那边,您使劲儿坑,杂家在一边给您鼓掌助威? 实在不成,需要啥,您说句话,杂家给您递梯子? “大将军,您可别为难老奴了。” “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杂家也只能说尽力,但,您也知道的,有些时候,杂家也无能为力啊。” 张安之所以时不时坑戴权一两次,为的就是敲打敲打这些个太监。 别看他们现在跟条狗似的,朝他摇尾巴,看起来很乖很听话,但要是他某一天行情不好了,指不定率先落井下石的就是这些人呢。 荣国府就是个例子,嗯,同人文中提到过。 “反正你看着办吧,谁叫你跟夏守忠两个手底下的人好使呢!” “对了,上皇怎么想起把这位给送过来了?” 嗯,虽然贾元春被送来给他当丫鬟,让他很开心,但还是要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毕竟,这位主原本可是隆正帝的妃子,这样一来,岂不是就没了大观园这一出戏了么? 这事可比昨儿个皇后娘娘打贾老太的脸来得还要猛呢。 连贾家最后那点希翼都给抹去了,回头贾家还不得疯了啊? 戴权苦笑道:“实在抱歉了,大将军,上皇的安排,杂家不敢问,也不敢多想。” “只是上皇在杂家来前嘱咐过,要杂家转告大将军您,说是那白熊皮的报酬已经给了,满不满意的,您就看着办吧。” 满意,怎么能不满意呢! 张安瞥了眼对话框后,笑了起来。 “任务:送太上皇一张纯白色熊皮。发布人:太上皇。” “恭喜你完成任务,奖励通用经验+10000,金钱+10w。” 回本了啊,还有的赚,够了呢! 张安朝倪二摆摆手,倪二当即笑着上前跟戴权交谈,顺便塞点红包意思意思。 戴权头一回收到张安的心意,还别说,真有那么点惊喜。 嗯,这可是赏钱,不收岂不是不给大将军面子么? 万一惹得大将军不高兴,还以为他不肯让绣衣卫出力,那他可要被大将军惦记上呢。 龟龟的,但凡被大将军惦记上的,谁能有个好啊? 不能给脸不要脸嘛! “嘿嘿,大将军,杂家还得回宫复命呢,告辞告辞。” 送走宫里的人,张倪氏这会儿找上来了。 “三儿,宫里怎么又给了赏赐?” “是不是你这次外出办好公差的原因?” 张安笑道:“是啊,娘,儿替上皇办好了差事,得赏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嘛。” 张倪氏眼睛一横,故作生气地说道:“嗯?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这叫雷霆雨露,皆是天恩。” “为朝廷,为上皇办事,是做臣子的本分,可不能持功邀赏,否则将来会出事的。” 张安点头道:“嘿嘿,还是娘您有觉悟,对,您说的都对。” 张倪氏见儿子能听进去,又担忧地问道:“三儿,娘听说这姑娘原本是荣国府的千金大小姐,你看,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妨碍啊?” 人家一个千金大小姐,送去宫里当女史,嗯,也相当于是丫鬟,但这层次高啊。 可突然被送给一个臣子当丫鬟,这就好比是当官的被发配出神都,去穷乡僻壤就职,还是不升反降那种,换了谁心里舒服啊? 人家姑娘又不是没背景,偏偏这背景吧,又跟自家儿子有过节,哎,这不是逼着人家跟自家拼命么! 张安大笑道:“哈哈,娘,您放心。” “您刚不也说了么,雷霆雨露,皆是天恩。” “上皇赐下的,咱收下就是了。” “至于荣国府,呵呵” 张安看了眼低眉顺眼的贾元春,继续说道:“儿子可不觉得他们能拿我怎么样呢!” “再说了,我还巴不得他们闹出点事出来才好呢。” “嘿嘿,我倒想看看,他荣国公府,敢不敢对上皇的旨意有意见,又能做出什么小动作来呢?” 贾元春离着张安等人可不远,加上张安有意大声说话,自然也听见了他的话。 只是,张安的言下之意,让贾元春心里越加冰冷起来。 这是刚出一个牢笼,又进了虎坑啊! 明摆着大将军与荣国府的关系不好,她这个弱女子进了府,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她自己受苦也就罢了,反正再怎么样,还能比宫里更加可怕么? 关键是荣国府那边,要是再闹出点什么事来,怕是会更加难过呢。 第64章 张安发飙:惹火了老子,谁也别想好过! 一号院。 “老爷,您看宫里送来的新人如何安排妥当?” 自打彩霞嫉妒小角儿能喊张安三爷后,他就说干脆都喊三爷算了。 但平儿却是个聪明的,根本不改口。 面对平儿的询问,张安知晓她话外的意思。 倒不是说新人出自荣国府什么的,而是在说,毕竟是宫里送来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总不能真当丫鬟使唤吧? 另外呢,她也想试探一下张安,看看他会不会因为宫里出来的这两美人儿而格外看重,从而占了她的位置。 可,平儿根本不知道张安和宫里的交易,贾元春怎么安排,宫里都不会在意的。 “平儿,你说要不要给她们来点下马威,或者杀威棒啥的?” 张安突然觉得直接这么问,有点显得他太小家子气了,是在故意针对荣国府,所以又急忙解释一下。 “嗯,我担心她们从宫里出来不适应外面,所以想着要不要教教她们规矩啥的。” “万一她们还抱着曾经的身份不放,会让你不好管理的,嗯,我这是为你着想呢。” “你觉得我的主意怎么样?” 信了你的邪! 把语句的顺序颠倒下,或许我才会相信呢! 不过,这话听在平儿耳中却很顺心。 起码贾元春对她的威胁暂时不高呢。 平儿讪讪地说道:“老爷,您就别捉弄奴婢了。” “您想怎么安排,都随您的意。” “奴婢毕竟是从荣国府,哦,不,是从琏二奶奶身边过来的人,要是奴婢主动掺和贾元春的事,回头奴婢怎么还有脸见那边的人呢?” 好嘛,平儿这丫头果然够清醒,一点把柄都不让人捉的。 对平儿的品格,张安还是很赞赏的,不会因为她心里顾虑荣府那边就心生怨怼。 张安撇撇嘴,无奈地说道:“行吧,那你就按规矩来安排吧,宫里那边的态度你不用考虑!” “对了,你去警告一下另外几个丫鬟,让她们认清现实,别分不清主次!” 平儿恭敬地说道:“是,老爷,奴婢明白。” 张安挥挥手,让平儿出去,他则开始考虑起该如何对待贾元春的事来。 对张安来说,一是一,二是二,他不讲究个株连! 然而,贾元春虽然在同人文或者说原著中并没有什么不讨喜之处,但她毕竟是王夫人的闺女,就凭这点,张安就有点不好把握了。 毕竟,哪个做孩子的不向着自己的父母呢? 真有例外,张安还更不敢用呢! 算了,还是当个普通丫鬟对待吧,否则他心里也不舒服呢。 平儿出了门,转身来到西厢房。 这里有两间屋子,是她安排贾元春二人入住的房间。 这会儿彩霞肯定带着她们在收拾房间呢。 平儿刚一靠近就听见里面的说话声。 “大小姐,您放宽心,咱们三爷人好着呢,来了就当在家一个样。” “以后有事尽管招呼奴婢,千万不要见外。” 听着彩霞的话,平儿眉角微皱,怨不得三爷要提前让她警告一下呢,这不就是现成的例子么! 贾元春是大小姐,那老爷算什么? 有没有把自己当成大将军府的人看待? “彩霞妹妹不用客气,奴家现在跟你一样,不是什么大小姐,都是侍候人的丫鬟。” “以前的过往种种,还请不要再提。” 嗯,这个贾元春还成,起码能认清现状,倒也省了麻烦。 “主子,您说咱们要不要跟荣国府那边联络下,起码也要通个气,要是能把咱们接回府去就好了。” 哼,这就是那个贾元春的丫鬟抱琴吧? 都到这地步了,还当是以前啊? 痴心妄想的很呢! 平儿不想再听下去,她还有的忙呢,哪能成日在这些事上多费心呢? 门帘一掀,平儿直接走了进去。 “哎,平儿姑娘,你怎么问都不问一下就直接闯进来?” “你们将军府的下人就是这样的没规矩,还是说琏二奶奶不会教她的丫鬟?” 贾元春一听心说糟糕,抱琴怎么就看不懂形势呢? “抱琴,快跟平儿姐姐道歉!” 贾元春那边训斥抱琴,这边又对平儿笑道:“平儿姐姐,抱琴这丫头都被奴家惯坏了,一时没习惯过来,还请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对了,平儿姐姐来此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不跟她一般见识? 咋的,我要是跟她一般见识呢,又如何? 谁惯着你啊! 平儿轻笑道:“吩咐?不敢当啊!” “咱们大将军府的门槛可没荣国府高呢?” “要说荣国府奴家也曾待过,论起规矩来,我大将军府自然不敢跟荣国府相媲美。” “毕竟,荣国府的礼数规矩可是全神都都赫赫有名的,连皇后娘娘都亲自发话点名,我们大将军府的规矩自然没那么好呢。” 彩霞见状,心说平儿姐姐这次可真生气呢,不然也不会拿荣国府说事。 荣国府刚刚被皇后娘娘训斥礼数规矩太乱,满神都谁人不知呢? 看来,元春大小姐真惹怒了平儿姐姐呢。 她急忙劝说道:“平儿姐姐,你消消气,咱们都曾经是荣国府的人...” “闭嘴!” 平儿打断彩霞的话,厉声道:“彩霞,是不是过了几天好日子,连自己是什么身份都搞忘了?” “哼,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不讲姐妹情分!” “去,给我将院子里的积雪全都清扫干净,从明儿起,一号院里大大小小的粗活你都干着吧。” “三爷那边你也不用去伺候了,什么时候认清本分,什么时候再说!” “别愣着了,去吧!” 平儿难得发火,彩霞真心顶不住! 无论从哪方面讲,彩霞都不敢违抗平儿的话。 她欲言又止,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低下头,答了一声是后,往外就走。 抱琴还想出言打抱不平,却被贾元春给拉住,眼神死死盯着她。 这个抱琴在宫里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做人做事,怎么刚出来就变了个样呢? 现在这情形,她有资格站出去说话吗? 恐怕说再多都没用,指不定会火上浇油,连累自身呢! “啊,三爷!”彩霞惊呼一声道。 三女闻声,立马往外走。 “老爷!” 张安原本是想出来找平儿说点事,可却没想到听了一出好戏。 “嗯,彩霞,你,算了,看在平儿的面上,就按平儿的吩咐办吧。” “机会只有这次,再有下次,你也别在我这里待了,你好自为之吧!” 彩霞闻言,彻底绝望了! 她呆呆地看了看脸色不善的张安,突然有些后悔。 顿时失魂落魄地去拿起扫帚打扫起院子里的积雪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 没了,没希望了。 “老爷...” 平儿刚开口就被张安挥手止住,神情复杂的很。 “你不用说,也不用劝,看来我之前的打算不为过啊!” “外边有谁在?”张安大吼一声。 话音刚落,院门口立马窜出三小只来。 “禀三爷,小角儿(小吉祥)(小豆子)在!” 张安点点头,吩咐道:“小角儿,你去找倪管家,让他派两个粗使婆子过来。” “小吉祥,你去三号院寻宝丫头来。” “小豆子,你去把从荣国府出来的丫鬟都找过来。” “得令!”*3 三小只双手抱拳应答,然后一溜烟跑了。 不多时,一号院聚集了不少人,围观嘛,都理解,甚至连张倪氏都亲自来了。 不过她到没直接站出去,而是悄悄躲起来,打算看看是怎么回事。 其余丫鬟看到张安冷酷的脸色后,全都不出声,就这么静等着。 “三爷,人已带到!”*3 张安欣慰地点点头道:“很好!” “平儿,赏这三个传令兵各十块糖果,随她们自己挑。” 有赏就有罚,看来这次老爷要动真格的呢! 平儿无奈地说道:“是,老爷,你们跟我来吧。” 三小只乐的见牙不见眼,道谢后欢天喜地的跟着平儿而去。 糖果,好吃的糖果! 哇哇,果然,还是三爷最好了啊! 这个传令兵,我们能当一辈子! 张安指了指拿着扫帚的彩霞说道:“我原本以为自己待人亲切,我大将军府也没亏待谁,可今天,我才发现自己错了!” “瞧瞧,彩霞,我这个家主的贴身丫鬟,连她都没把自己当成是这府里的人,甚至根本不在意我这个家主如何想,一心思念往日的主人。” “呵呵,的确啊,人家荣国府多好啊,连主子辈的都得敬着奴几辈的,奴仆还有大把机会从主家兜里捞银子,换了谁能不想呢?” “怎么,是不是以为我会大发雷霆,然后把你们都送回原来处去?” 张安突然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呸,痴心妄想!” “想离开我这里,可以!” “要么死了,要么就发卖到窑子里去,没第三条路!” “老子不管他荣国府有什么狗屁规矩,在这府里,老子说的话就是规矩!” 张安又对着刚出来的平儿吩咐道:“平儿,别老是念着旧情了,人家根本不在意。” “来吧,你是内总管,接下来怎么处理,你看着办。” “想来你跟着凤辣子那么久,应该也学会怎么管家了吧?” “让我看看,你现在有凤辣子几分成色!” 平儿闻言,脸一下就全红了! “老爷,奴婢,奴婢想先听听您的意见。” 张安闻言,突然冒火了! “我的意见?” “呵呵,你就没点自己的主意?” 平儿心说糟糕,不该这么问的。 “有,必须有,奴婢来,奴婢一定处理好,请老爷您放心。” 哼,这还差不多! 让我来,那就送那个抱琴去窑子里吧! 什么个玩意儿东西! 真把荣国府当回事啦! 第65章 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 平儿深吸一口气,看了看从荣国府出来的其他丫鬟以及看热闹的丫鬟婆子们,她知道站位的时候到了。 不,应该说她早就该向张安,向所有人表明自身立场! 再替人求情或者推三阻四的,她恐怕也得载进去呢!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更何况是一群潜在的竞争对手呢? 主次都分不清楚,她平儿还没那么蠢! “各位姐妹来到大将军府也有段时间了,但有些人心里却并没有认清现状,还总拿过去说事。” “彩霞就是这样一个例子,她也受到了相应的惩罚!” “我希望大家能够汲取教训,不要等到出了事再来后悔。” 说到这里,平儿指了指抱琴和贾元春。 “这两位今日刚来,可能大家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 “这位是贾元春,原荣国府贾政之女,以荣国府嫡系后代身份入宫做了女史,现被上皇赐予老爷,也就是说,甭管她以前是个什么身份,现在只是咱府上的一个丫鬟,是仆人,而不是主子。” “另外这个叫抱琴,原来是贾元春的丫鬟,现在嘛,同样都是老爷的丫鬟。” 贾元春此时被平儿当众介绍,还撕开了那层伪装,颇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平儿也是豁出去了。 别人丢脸,总比自己丢脸好不是吗? 反正她如今的身契没在贾家,得罪了贾元春又何妨? “瞧见了吧?” “你们昔日主家的千金大小姐,现如今也不过跟大家一样,都是咱府里的丫鬟,没有谁比谁更高贵!” “然而,有的人还是抱着过去的观念,觉得自己出身名门,来自宫内,咱府上配不上人家的身份!” “对此,我只想说,对这样的人,你扇她几巴掌,问她睡醒没?” 平儿淡淡地看了眼抱琴说道:“抱琴,念在你今天刚到府里的份上,我也不严惩你。” “但是呢,你可能还不太清楚府里的规矩,所以需要好好学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大将军府下人,我给你找两个老人带一带。” 说罢,平儿朝两个唯二的粗使婆子说道:“二位婶子,麻烦你们从今天开始带着这个丫鬟。” “有什么活,多让她干干,好好洗一洗她身上的娇气贵气,让她多适应适应咱们府上的日常生活。” “也别怕把人累坏了,没事,咱府上伙食不差,药材管够,我想你们应该能完成这个任务吧?” 平儿管事要教训人,两个婆子这时候哪能不答应呢? 龟龟的,要说大将军府对待下人那是没的说。 伙食可不错呢,每顿都有肉,还管饱。 生病了,给免费看大夫还管药材。 一年四季的衣服啥的都不缺,从不克扣月钱。 平日里只要老实干活,也从不苛刻虐待,算得上难得的良心主家呢! 这样的好日子,谁会嫌弃呢? 现如今有新来的丫鬟居然敢招惹老爷生气,连管事的平儿姑娘都看不过去,亲自发话要收拾她。 没说的,妥妥滴收拾这小贱货! 正好有人能分担活计,当然愿意啦。 “平儿姑娘放心,我们保管教好她,争取让她尽快适应府里的生活。” 平儿点点头,吩咐道:“那行,你们把人领走吧,对了,把她的行李也带走,就跟你们一起住,方便教育。” “是,平儿姑娘。” 抱琴此时已经开始后悔了,甚至还想说点啥,可惜却直接被两个婆子堵嘴压手,跟收拾猪一般把人给弄走了。 不用说,回头肯定少不了一顿毒打。 贱人就是矫情,不受点罚,她还真不知道花儿为何这样红! 贾元春却只能在一旁眼睁睁地这么看着,话都不敢说一句,更别提什么阻拦求情。 什么姐妹情深,同甘共苦的,现在可不是她充大头的时候! 真要那么蠢,贾元春也不可能在宫里混那么多年还好好的。 也就抱琴不长眼,自以为离了皇宫,有荣国府在背后撑腰就觉得神清气爽,天老大他老二呢。 现在好了吧,吃大亏了吧! 贾元春知晓自己必须要忍辱负重,只有她获得张安的那啥,才能有希望让抱琴脱离苦海。 要是连她都跟着抱琴一块儿去受罪,除了自讨苦吃,没别的用处。 毕竟,她还是清楚荣国府的现状,且大将军府与贾家本就不和,她能逃离大将军府的希望太过渺小,几乎等于没有。 所以,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平儿想了想,又朝薛宝钗说道:“宝姑娘,接下来还得劳烦下你。” 眼见平儿如今有了那么点王熙凤的影子,薛宝钗莫名有些害怕起来。 薛宝钗讪讪地说道:“平儿姐姐客气了,有需要的地方,你尽管吩咐。” 明显的,叫她来是张安的吩咐。 现在平儿找她,肯定也是张安的意思。 这当头,千万别跳,否则彩霞就是下场。 她都还没正式上位呢,可不能得罪了平儿,更不能因此被张安所恶。 “宝姑娘,你也看见了,新来的丫鬟缺调教呢。” “我这不是忙不开么,就得劳烦你多替老爷调教调教下丫鬟了。” 平儿说完,又轻蔑地看了眼贾元春道:“元春?” “奴家在!”贾元春怯怯地回道。 平儿也没在意对方是否愿意,直接吩咐道:“从今天起,你就去宝姑娘身边伺候着,多听多看少说多做。” “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要是到时候不能让老爷满意,那你就去陪抱琴当个粗使丫鬟吧!” 贾元春打了个冷颤道:“是,奴,奴婢知晓了!” 平儿吐出一口粗气,朝着其余几个丫鬟说道:“我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应该都很清楚。” “往日里,看在姐妹情分上,我也多有照顾大家。” “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到了大将军府,你们的使命就是服从老爷老夫人的命令,以伺候好主子为荣。” “不要在府里搞什么小山头,不要跟外界有任何瓜葛,不要拿以前的关系来说事!” “彩霞就是个例子!” “抱琴就是个例子!” “身为老爷的贴身丫鬟,居然还叫同为丫鬟的元春为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都来了大将军府,居然还想着离开,把咱们府上当成什么地方了?” “说的好听点,这叫念旧。” “说的难听点,这就是吃里扒外,背主妄想!” “我大将军府容不下这样三心二意的人!” “我希望你们回去后都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千万不要自作自受!” 见一众丫鬟全都听进去后,平儿这才请示道:“老爷,您看您还有没有什么嘱咐?” 张安欣慰地笑了笑,挥手道:“行了,让她们都去吧。” 嗯,平儿好样的! 今晚一定要好好犒劳犒劳她! 片刻之后,一号院空了,只剩下张安一人。 嗯,连彩霞都走了,被平儿叫去继续训导呢。 荣国府。 “老太太,现在怎么办啊?” 王夫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道:“我那苦命的孩儿,为了咱们府上,年纪轻轻就入了宫,谁知现在却落入那个泥腿子手中。” “老太太,您快想想办法救救元春那丫头吧!” 贾母同样忧心不已。 对于贾元春,她可是付出不少心血和寄托呢! 可以说,贾元春才是她一手带大的,而不像是其他姑娘,明着是她膝下养大,但也只是养,却没教什么。 现在连贾元春都被赶出皇宫,落入狼窝,贾母真坐不住了。 再不做点什么反应出来,接下来荣国府怕是就要墙倒众人推呢! 荣国府如今可没什么能力抵挡,往昔的交情更加不用指望。 太上皇亲自出面安排的事,哪个敢去求情呢? 唯一能做的只有自救,否则,等待荣国府的只有死路一条! 算了,反正之前也准备把那个用在元春身上,现在的话,只能试试看有没有用了! “鸳鸯,去,给老身准备诰命大装,命人备好马车,老身要进宫!” “是,老太太。” 王夫人见状,急忙吩咐道:“快,去寻琏二和他媳妇过来,老太太要入宫去,让他们随身伺候着。” 好了,昨儿个求太太进宫说情,她不应! 现在为了元春,老太太总算答应入宫去求老太妃。 只要速度快点,想来元春那丫头应该还没被糟蹋吧? 对了,派人回王家,请哥哥出面,先保住元春的清白再说。 万一那个该死的混账东西见了元春后忍不住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王夫人心如刀割! 王子腾接到妹妹王夫人的信后,嗤笑一声,直接将信扔进火盆中。 老夫都自身难保了,这个蠢妇居然还想拉着老夫去趟浑水,这是生怕老夫死不了啊! 要不是那个蠢妇,本官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不过,大将军府倒是的确该去一趟。 嗯,必须要去,还不能迟了! “来人啊,快去库房中寻摸些贵重点的东西,本官要马上出门送礼。” ...... 荣国府。 王夫人原本焦急地在府中等候消息,谁知没过多久就听说凤辣子她们回来的事。 这不就找了过来么。 她诧异地看着王熙凤,问道:“凤丫头,你们不是送老太太进宫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王熙凤讪笑道:“二婶,您啊,还是去问老太太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瞎说什么?你不知道,那你做什么去了?” 王夫人根本不信凤辣子的鬼话,追问道:“快点说,别在这跟我推三阻四的!” 王熙凤无奈地说道:“我们就根本没有进宫,在宫门口,收到宫里的一封信,老太太看了,就让我们回来了。” ??? 王夫人见状,只好去荣庆堂问个明白。 可惜,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什么?” “连太妃都阻止不了?” “这,这该如何是好?” “老太太,您给媳妇拿个主意吧?” 贾母冷冷地吩咐道:“老二家的,你现在命人去找珍哥儿,跟他说,让他想办法今天就联系上六都宫守太监夏守忠。” “老身不管他怎么做,今天老身必须要见到夏总管!” “你也不要吝啬银子,只要能见到夏总管,再多的银子也得花!” “愣着等死呐,还不快去!” 王夫人被贾母怒吼一声后,讪讪地应是,然后出去了。 老太太难道是想通过圣上那边寻求庇护? 可,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这能行吗? 贾母呆呆地望着房顶,心里难受至极。 荣国府怎么就突然到了现在这般处境呢? 嘶,难道都是因为他? 嗯,或许...也说不定是件好事呢。 哎,但愿能熬过这关吧! 第66章 大将军府内的人心波动 大将军府二号院。 这是一座暂时无人居住的院子,平日里到也安排了人时不时来清扫一番,免得久不住人给空坏了。 此时离张安吩咐解散并没过去多久,彩霞彩云晴雯以及香菱散了之后便被平儿叫来这里,开个小会。 “这里没有炉子,天冷不经冻,我也不耽搁时间,就长话短说了!” 平儿将几人召集过来后,立即说道。 “彩霞,你自己说说吧,是不是王夫人以前对你太好了,还是有什么忘不了的人,以至于你现在都还怀念着荣国府那边,想着回去?” “你要是真有这个想法,就跟我实说。 看在往日的姐妹情分上,我豁出命去给你在老爷跟前求个情,放你出府。” 当然了,这话听听就好。 哪怕平儿真去求情,人张安刚放话没有第三条路能出府,真答应下来,岂不是打自己嘴巴子? 彩霞哭哭啼啼地摇头道:“不不,平儿姐姐,我真没有那个想法,真的!” “我说实话,在这里我过得比在荣国府时感觉轻松多了,也开心多了,真没有怀念荣国府的意思。” 彩霞也知道自己说错话正被张安厌恶呢,这时哪还能不借机向大家澄清呢! “我,我只是想着,大,呃不,是贾元春年纪大,来了之后按规矩肯定会服侍三爷。” “她是从宫里出来的,人长得好看身段又好,家世也比我们强,一旦被三爷收入房中,有很大可能会当上主子。” “所以我就,就想着提前打好关系。” “真的,我绝对没有说谎!” “平儿姐姐,我知道错了,我改,我真的能改过来。” “求你了,平儿姐姐,我再也不耍小聪明了!” 真要是被大家误解,以后还怎么在府里活下去呢? 光是那种异样的眼神就够她受的呢。 彩云见着彩霞这般哭泣,心里有些不落忍的同时,也很鄙夷对方。 要是换到她身上,哼哼,她才不会那么傻呢! 大家都是伺候人的丫鬟,哪怕贾元春有机会成为姨娘,但谁又比谁差了? 不就是还没到三爷指定的岁数么? 要不然谁能上位还两说呢! 傻了吧唧的,现在就要给人伏低做小,难不成人家上位了,还会帮你一把? 还是因为那贾元春是曾经的主子,情面这关过不去? 哼哼,真是笑话! 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她贾元春出身再好又有何用? 顶多是个妾而已,谁还没机会咋滴,有必要上杆子拍马屁么? 晴雯在一边瘪瘪嘴,对此毫不在意。 反正她也暂时没机会,想得太多也没用,所以只当看个热闹吧! 至于香菱,完全摸不着头脑,她又不是荣国府出身的,叫她来做什么呢? 莫名有点心虚和怕怕呢。 平儿叹了口气道:“彩霞,你这次幸好我提早惩罚了你,要是让老爷来,你,哎。” “认识到错误就好,我也相信你。” “这样,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再相信你一次,你的事,咱们回头再单独细说。” “放心,姐妹一场,我不会不管你的。” 彩霞闻言顿时放松下来,有平儿这个房里人给吹吹枕头风,想来问题不大。 好,搞定一个了。 接下来,是其他人了! 平儿继续安排道:“现在府里的形势你们也看到了,各自心里都有数,我不再多说什么。” “我主要是想讲讲一号院的事。” “一号院是老爷的住处,再不能跟之前一样,连个基本的配置都没有。” “虽然老爷有过说法,可我也不能让彩霞一个人忙活整个一号院的事,忙中有错时怎么办? 传了出去,咱们也没脸见人。” 咳咳,这完全就是随便找个借口并不是她的真心话,平儿只是未雨绸缪,多一重准备罢了。 “这样,晴雯,还有香菱,你们两个岁数最小,就先带着小吉祥她们三个,给教教规矩,多照看着点她们。” “平时没事的时候,多在一号院和五号院走动走动,负责给老爷传递消息什么的。” “另外呢,晴雯的手工活做的最好,负责给老爷缝补衣物,以及其他刺绣活。” “香菱嘛,在一边查漏补缺吧。” 晴雯猛地一抬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居然有这样的好事? 嘿嘿,听说三爷那里有很多好东西呢,连三小只都能得到赏赐,要是... 岂不是有机会得到很多好东西? 毕竟均分是均分,能独得一份不是更好吗。 香菱呆呆的,但却跟小吉祥等丫头玩得来,对这个安排也很开心。 嗯,起码得到好吃的东西机会大增呢。 “是,平儿姐姐。”*2 彩云见状心里有些急了。 大家都朝三爷靠近了,那我呢?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 “平儿姐姐,我呢?我也想替三爷多办事呢!” 平儿笑道:“放心,忘不了你!” “只要老爷还在府里,一旦离开一号院,你就跟在身边,免得老爷要用人时找不到人。” “老爷要是不在府里,那你就跟着我,帮忙处理府里的事。” “彩云,能不能让老爷改口,让你回一号院就看你自己的了!” 彩云眉头一挑,鼓住勇气道:“平儿姐姐,我会努力的!” 平儿心说:但愿这样安排能有点用吧! 哎,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可,谁还能没点自己的小心思呢? 以前头上有凤辣子,这边可没谁挡着,再不使把劲,活该一辈子伺候人。 三号院。 张倪氏所住这个院比较大,东南西北都有建筑分布,几乎成一个环形。 在薛宝钗所住的南厢房中,薛宝钗和贾元春共处一室,再无他人。 可二人却静静安坐,彼此相对无言,气氛十分尴尬。 之前薛宝钗答应下来后,心里就开始后悔。 她来调教贾元春,教其府里的规矩? 这不是为难她么? 可,毕竟是平儿代张安吩咐办的事,从某种角度上讲,恐怕也是想试试她是否归心于此,甚至还有别的可能呢,都说不好。 然而,说着简单,真去做太难了。 贾元春好歹也是她亲表姐,虽然没有见过面,可这层关系断不了啊! 教表姐规矩? 怎么教,教什么? 她自己都一脑门糊涂账呢! 呵呵,又来一个抢食的,平儿这是摆明了让她约束贾元春,免得她提前上位呢。 当然,薛宝钗同样担心这个,所以才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然而,回过神来后,薛宝钗头都大了一圈,不知接下来怎么办才好呢。 “宝,宝姑娘,你也别这么纠结,该怎么安排奴婢都可以,不用介怀的。” 贾元春见薛宝钗迟迟不语,当即表明态度道。 哼,说的好听! 那你怎么就忘了平儿告诫你的多听多看,少说话,多做事呢? 薛宝钗先是叹了口气,然后强颜笑道:“表姐,你就别跟我说笑了。” “虽然你我二人这是初次见面,但我也对你神交已久。” “只是,我如今已是张府的人,所谓出嫁随夫,有些事想来你也该明白的。” “所以,还请表姐不要让我难做。” 出嫁? 什么时候的事? 难道不是被纳妾么? 哦,还是没开脸那种! 贾元春恭敬地说道:“宝姑娘,老爷说了,进了府就不要再提以前的事,还是叫我元春吧!” “元春一切都听安排,绝对不会让宝姑娘你难做的。” “毕竟,能轻松点活着,没人想吃苦头不是么?” 得,这是个厉害的角色,要小心啦! 嗯,或许跟平儿姐姐结盟比较好呢。 起码平儿姐姐做人做事比较公允,不会私下害人。 莫名地,薛宝钗对贾元春的提防程度瞬间提高三百点! …… “三爷,三爷,外边来传,说是上次来过咱们府上的王大人又来了!” 听了小豆子的来报,张安莫名有些开心起来。 痛打落水狗! 哈哈,不去瞧瞧岂不是白费太上皇的一番美意么! 心里正美着呢,却见小豆子神色有异,一思量便明白过来了。 “你个小丫头,眼珠子乱转什么呢?” “咋?每次给三爷报个信儿,你们都得要赏?” 小豆子嘟着嘴摇摇头道:“不不,没有,人家,人家没这么想啦!” 还说没有? 嘴巴都嘟成什么样了! 哎! 虽然明知道不能惯坏她们,可也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没见她们都是轮流来报信的么? 张安也不好赏这个,不赏那个嘛! “糖果呢,是肯定不能给了,吃那么多你们的牙还要不要了?” 小豆子得知真没有糖果给,瞬间就成委屈巴巴的鼻涕虫了。 哎,看不得这些画面啊! 又不好教训,真是为难呢! 对了,糖果不能给,但不代表没有别的赏赐嘛! 张安摇摇头,打开案桌下的抽屉。(其实就是从商城里买) “喏,别说三爷厚此薄彼,这是三个小帽子,你拿去分着戴吧!” 小豆子闻言,头猛地一抬,落入眼帘的是三个看起来好漂亮好漂亮的针织物。 “嘿嘿,谢谢三爷的赏!” “三爷吉祥,三爷大富大贵!” 有赏就成,她小豆子不挑剔呢! 反正糖果还没吃完,有新的玩意儿更好呢! 这可是独一份哦。 张安无奈地摇摇头,将手中的小帽子递给小豆子,他则起身准备前往五号院见客。 “行了,去吧,命外面的人先请王大人进府坐下吧。” “是,三爷,小豆子领命!” 呼,小豆子拿起小帽子就往外冲。 结果刚出门就差点跟平儿撞到一起。 “哎呦,小豆子,你慢点,看着点人啊!” 平儿瞧了眼小豆子手中的东西笑道:“嚯,又朝老爷求赏啦?” 小豆子急了:“我没有,平儿姐姐,这是三爷主动赏我的哩!” 似乎想起正事来,小豆子一边往外跑一边说道:“平儿姐姐,小豆子还要去给三爷跑腿呢,回头再说哈。” 张安还没动身,就见平儿进来了。 “老爷,你也别太惯这几个小丫头了,要不然以后都不好管呢!” 啧啧,你当我想这样啊! 谁让人家只是几岁的小娃娃呢? 使用童工已经很可恶了,再不对人家好点,会有罪恶感的好伐! 第67章 贾母:老婆子白付出啦? 张安苦着脸说道:“哎,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你是没见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好像我不赏点东西就是罪大恶极似的,你让我怎么办?” 平儿闻言笑了起来。 自家老爷乐意给三个小丫头打赏点小玩意儿,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反正就是几个小娃娃,平儿还没放在心上。 再说了,她瞧着这些娃娃心里也很喜欢呢,哪能真为了这么点事说三道四呢? 但是吧,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否则将来不好管理呢。 怎么说她们都是丫鬟,不是主子,不能惯的跟荣国府那边一个样吧? “好了好了,老爷,您就别装怪了。” “正好奴婢找了晴雯和香菱负责看管她们,回头奴婢再去说说,不会让您为难的。” 张安本想出去见客来着,突然又停了下来。 嘿嘿,这时候让王子腾多等些时间,貌似没什么不好的呢。 他也是有脾气的,不是你说要见面,咱就去见你。 该有的排场能摆,干嘛不摆呢? 反正都是死对头,也没想过要和好,干嘛要给王子腾面子呢? “平儿,你今儿个事办的漂亮,老爷我很满意,跟老爷我说说,想要老爷赏你点什么?” “要不,老爷晚上多辛苦下,让你好好放松放松?” 平儿当即白了他一眼,没理会那些污言秽语,将刚才的安排说了出来。 “老爷,您看奴婢这样安排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啦!” 张安根本不在意这些细节,笑道:“你平儿管事的安排哪有不妥的呢,我全力支持你!” 平儿见张安心情好,又建议道:“老爷,这天儿是越来越冷了。” “您让小吉祥几个给当传令兵,她们就死心眼在院门口守着,生怕错过您的大事。” “您看,是不是让她们在离院门口最近的屋子里歇歇脚,暖暖身体?” “要是有啥事儿,再临时出来?” “实在不行,也可以让晴雯她们帮着跑个腿什么的?” 嗯,平儿这个建议很好,很人性化。 张安皱了皱眉头说道:“要不是你提起这事,我还真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合该按照你的安排来,真冻坏了那几个小家伙,我岂不是成了恶主么?” “算了,我本就不会打理这些事情,还是都交给你处理吧,一切以你的想法来办!” “要是我做差了,你也早点提醒我改正过来。” “反正对你,我是最信任的。” 嘶,这放权放的,这话说的,啧啧,平儿都惊喜不已呢。 “老爷,您真好!” 张安见状笑嘻嘻靠上去,有点难以压抑自己丰富的感情喷发。 瞧张安这架势,平儿顿时明白他要干嘛,当即就往后退。 开什么玩笑,她平儿还要脸呢? 哪有大白天就那啥的,传了出去,别人还不说她平儿是狐媚子才怪呢。 “别,老爷,您还要出去见客呢?” “晚上,等晚上没人再...” 张安哪管那么多,直接a了上去,很是嗦了一刻钟,这才把快瘫软成泥的平儿给放开。 他舔了舔嘴唇,面中透出一副想“吃人”的表情说道:“先放你一马,等老爷我回头再好好疼你。” emmm,控制力呢? 龙象般若功的控制力咋没有体现出来呢? 差一点啊! 要不是平儿抵死抓住腰带,张安差一点就翻身上马了! 平儿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嘴唇红的都快滴血一般。 “老爷~,您还是去忙您的正事吧,求您了,给奴婢点脸吧!” “好的,那,你多休息会,小心着凉了哈!” 张安笑嘻嘻地走了出去。 嗯,降降温,冷静冷静。 刚一出门就遇上在外面徘徊的彩云。 “呀,三爷,您怎么没穿披风呢?” “要是着了凉怎么办?” “彩霞,快进屋给三爷拿件厚披风或斗篷来。” 彩霞原本还低头躲在角落里,一听彩云召唤,立即往屋里跑。 不趁着机会拍拍马屁,难不成等死? 张安摇摇头道:“没事,不用拿,我就想凉快凉快。” 说罢,他直接往外走。 可,最后还是被彩霞追上,和彩云一起将斗篷给披在张安身上,这才作罢。 张安摇摇头,看了眼安静返回的彩霞,一边走一边随口问道。 “你啊,呵,多大了?” 彩云娇羞地说道:“十六了。” 嗯??? 漏网之鱼? “那你之前怎的不说?” “奴婢,奴婢害羞!” 嚯,还真的是呢。 瞧这小脸蛋红的,哎哎,别朝我抛媚眼啊! 我这火气还没下去呢! 真要命啊! 你们这些古代人长这么成熟干啥啊? 张安只能说了一句:“行吧,要是你愿意,那就回来吧!” 反正都是锅里的肉,啥时候吃不是吃啊! “奴婢愿意!” 好家伙! 这会儿不害羞了? 没敢多看彩云,张安大步流星往前走。 “哎呀,这不是王大人嘛!” “恭喜恭喜,恭喜王大人高升九省统制,从此脱离苦海啦!” 这家伙真是... 一点城府都没有,哪有当着面这么幸灾乐祸的? 还说什么脱离苦海,你确定这不是反话? 再怎么说,老夫也是升官了,从一品大员呢,用得着这么阴阳怪气的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夫被撤职了呢! 打人不打脸,这都不懂? 王子腾强颜笑道:“张指挥,让你见笑了!” “老夫此次过来,是为上次的事跟你道个歉。” “因为老夫的一时不查,让你受委屈了,这一点薄礼聊表歉意,还请笑纳。” 张安接过礼单,也没看,随手递给彩云,反正他也不在乎礼单上写的是啥。 “呵呵,好说好说。” “我这人不记仇,一般有仇很快就报了。” “那个,王大人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咋滴,收了礼也不请吃个饭就赶我走? 再不济多聊两句也成啊! 你这是有多记仇啊,非得赶我走? 不过再怎么样,该做的事,还是得做,不然被这样一个小人给惦记上,从一品也保不住啊! 王子腾讪笑道:“俗话说不打不成交,咱们也算是熟悉了。” “咳咳,老夫没什么事,马上就要出神都公干,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临别前不知张大人是否有空...” 张安见状直接摆手道:“哎哎,我可没空!” “刚从外地回来,大冷天的没事在家猫冬多好,你也别请我出去了,我懒得动弹。” 得,这家伙油盐不进啊! 算了,看样子,他是根本不把我这个从一品大员放在眼里啊! 以后还是躲远点,不招惹的好呢。 不,或许可以... 王子腾一副太遗憾的表情说道:“既然张指挥需要休息,那就算了,等回头老夫回来再说吧。” “对了,听闻老夫那侄女在贵府,不知可否让老夫与侄女见见面,叙叙旧呢?” 张安咧了咧嘴角,冷冷地说道:“我这儿可不是什么茶楼客栈,没那个服务。” “天色不早了,王大人请回吧!” 管你想干啥,我都不给你机会,就是要气死你! 怎么着? 不服气? 你打我啊! 王子腾完全被张安给弄的没脾气了。 “呼,好吧,那,告辞了!” 太气人了! 早知道,老夫何必送那么重的礼呢! 浪费啦! 哼,让你嚣张吧,回头等你失了圣眷,看本官如何收拾你! “慢走,不送啊!” 呸! 送什么送? 老夫要再来这破地方,老夫就是狗! 乾元宫。 隆正帝歪着头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贾家的那位老太君出五万两银子,就是为了见你一面?” 夏守忠怯怯地说道:“是的,皇爷,下面的人是这么传话的。” “而且,银票都送来了,都在这呢。” “皇爷,您看这事?” 龟龟的,这帮勋贵还真特娘有钱啊! 给一个太监送礼,随手就是五万两银子,那他家里到底有多大的家底啊? 也不知要是为了见朕,贾家能出多少银子呢? 等等,既然他们这么厚的家底,那,欠朝廷的银子是不是该还了? 隆正帝贪婪地看了眼案上的银票,狠狠地说道:“见!为啥不见!” “五万两银子啊,就见一面?” “呵呵,朕倒想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底牌可出呢!” “去吧,尽快见人,然后回来禀报。” “喏!” 皇宫外,嗯,一环内的一座五进宅院内。 “老太君,您使了这么大的劲儿,就为了见杂家一面,呵呵,杂家真是荣幸之至啊!” 贾母轻笑道:“内相,老婆子也是被迫无奈之举,还请内相多多见谅!” 夏守忠端起茶盏,轻轻赶着茶杯里的漂叶,问道:“不知老太君有何大事要寻杂家?” “还请有话直说,杂家没多少时间可以在宫外耽搁呢。” 贾母紧紧盯着夏守忠说道:“老婆子没别的事,只求内相替老婆子向圣上传一句话。” “说吧!” 当贾母把话说出来后,吓得夏守忠喷了一地的茶水。 “噗!” 夏守忠直接将茶盏扔到一边,嘴也不擦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要是弄错了,杂家没什么,大不了被打顿板子,可你贾家就不好说了啊!” 贾母:“内相放心,老婆子还没糊涂到这个地步,自然不敢拿阖家性命开玩笑。” 夏守忠想了想又问道:“你就只是想让杂家替你传这句话?” 贾母讪讪地说道:“咳咳,看在老婆子这一句话的份上,还请圣上饶了荣国府吧!” “我荣国府真经不起折腾了。” 夏守忠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似笑非笑的,总感觉在憋着什么。 “行,杂家可以替你传话,但杂家可不敢保证什么啊!” ??? 这? 老婆子白白交出这个秘密啦? 贾母有点傻眼了! 要不,再去找太上皇试试? 第68章 王熙凤的神来之笔 贾母最终也没从夏守忠口中得到什么承诺,因为这是她主动投效,隆正帝收不收这份心意还两说呢,夏守忠只能说给回报下,而不敢应承任何事。 至于去寻太上皇再来一次? 拉倒吧,她真要这么做,那就是自绝于皇家,跟找死没区别! 一份人情卖两家,至少都得得罪一方,想死也不是这么玩的。 当然了,贾母并不是没有提前考虑到这种结果,只是多久没遇上这种迫不得已的事,你让她一个高高在上惯了的老太太心里能舒服、 故而,贾母只能返回荣庆堂,谁都不理,直接躺下生闷气,还吩咐任谁来也不见。 毕竟没个结果,只能静待事态发展,这种事她可没脸跟谁说呢。 嗯,主要是她不想面对王夫人,免得被问及此事后,她没有提元春这事有点那啥。 在贾母看来,元春已经废了,荣国府的脸都丢了,再想求圣上把元春要回来,也于事无补。 不,应该说是没有可能。 太上皇定下的事,皇帝什么时候敢反驳了? 与其去求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还不如直接换自家的安全为好呢。 偏偏贾母的态度让王夫人心里失望至极。 希望破碎的滋味,谁不知晓呢? 莫不是老太太去找夏总管,事没成? 老太太真的失势了,连圣上那边也不理会她? 好吧,这也没什么,反正荣国府本来就没啥值得宫里看中的,不搭理也没什么。 靠着府里的门匾,只要自家不作死,还是能继续享受勋贵之家应有的清福呢。 可问题是,老太太没招了,那元春怎么办? 这么多年来送进宫的银子岂不是白花了? 元春没了贵人命,那宝玉将来怎么办? 靠老太太? 如今看来,怕不是靠不住啊! 这些都先不说,关键是元春如今的处境,传了出去,她脸上也没光啊! 有个给人当丫鬟的女儿,她今后都不好意思跟其他贵妇人相交呢,更别提宝玉将来的终生大事要是受元春的影响,找不到好的人家,这,如何是好? 王夫人被拒之门外,束手无策,只能灰溜溜地往回走。 突然,王夫人想起琏二两口子答应去大将军府帮忙说情的事来。 对啊,元春是琏二的堂姐,又是凤辣子的表姐,合该为元春之事出把力啊! 至少不能让元春继续留在那边给荣国府蒙羞,花费再大的力气也得把人给弄回来才成。 一事不烦二主! 对,去寻他们! “凤丫头,元春可是你亲表姐,当年又是为了荣国府,为了全家才进的宫。” “现在她落难了,老太太和我想方设法都帮不上忙,如今只有看你们的了。” 王熙凤心说你也太瞧得起我了吧? 你们平时那么能耐的,这会儿却跟我说不行? 好吧,太上皇的命令一下,没人能反驳。 但是,你把压力推到我这个弱女子头上,是不是有点过分啦? 老娘咋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帮这种忙啊? “二太太,您真是说笑了,我王熙凤何德何能敢担当您这夸奖啊!” “要不,您去求求二叔,他不是刚被擢升为从一品大员么?” “趁着二叔还没走,又是高升之际,他出面要人肯定比我好使呢!” 呸,二哥那里要是能帮上忙,我会来找你?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之前周瑞回来的时候给送了信,哥哥在信里都快把她骂的狗血淋头了,现在想起来都还脸疼呢! 这女人啊,没了娘家的支撑,说话都不硬气呢! “凤丫头,别说那么多,你就说吧,到底应不应承这事?” “别忘了,你能嫁到荣国府来,可还是我这个姨妈做的媒呢!” “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啊!” 拉倒吧! 说的你做了多大的贡献似的! 老娘要早知道琏二这般窝囊还好色,荣国府又被你搞得入不敷出,老娘才不嫁过来呢! 原本以为荣国府家大势大,嫁过来能享清福,结果呢? 琏二那狗东西就是条荤冷不忌的野种狗,老娘真是有操不完的心! 管家管的,老娘的嫁妆都快全搭进去了,才护住这盘子不崩! 不提此事还好,一提这事老娘就一肚子火! 然而,毕竟是长辈,王熙凤还不能把话说绝了。 “二太太,你就直说吧,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早这么说不就行了么,还叽叽歪歪个什么! 王夫人急忙说道:“这样,你跟琏二去求求张安,就说我们荣国府愿意出钱将元春给赎回来。” “当然了,要是他有别的条件也成,都好商量。” 王夫人突然想到万一元春被张安给那个了的话,怎么办? 失了贞洁,回来也是个笑话。 “等等,如果元春不幸被他占了便宜,那他就得明媒正娶元春。” “告诉他,只要他肯答应,我荣国府少不了陪嫁的嫁妆!” 噗呲! 真是笑死个人呢! 这二太太想必还在做梦吧? 她是怎么说出这般无脑的话来呢? 王熙凤都听不下去了。 真当荣国府还是以前那个荣国府啊,瞧把你给膨胀的! 别说荣国府如今都快成神都的笑话,就是没那些个事,人家张安不给面子,你又能如何? 她王熙凤可不会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面子,能从张安那讨来什么人情,更不可能办好王夫人这些过分的要求。 与其去丢人现眼,还不如直接拒绝的好呢。 而且,听二太太这话就知道明显是她自个儿想出来的,根本没有跟任何人商量过,要不然老太太她们也不会什么都没表示。 “别,二太太,这事太大,我一个妇道人家可办不了。” “您也别跟我急,要不,您回去跟二老爷还有老太太商量商量,再给我个最终的决定?” 言下之意,你也是个妇道人家,不跟自家老爷和老太太商量,就能做这种决定? 说出来也不怕笑死个人呢! 真当你二太太的话在大事上多有份量似的。 真正能做主的是谁,难道这都不清楚? 王夫人见王熙凤居然如此不给面子,愤愤地拍了下桌子。 “好啊,凤丫头,你这是瞧我们二房失了势,这是正大光明想要跟我对着干是吧?” “哼,我倒是想看看,没了我二房的支持,这荣国府到底是谁说的算!” 哼,反正不是你说的算! 王熙凤才不怕威胁呢! 她现在看开了,什么府里的大权,都是狗屁! 这时候,荣国府就是个炮仗,鬼知道什么时候就爆了呢! 她巴不得王夫人把管理权给夺过去! 没事在家数钱玩不好么? 再不济多用点心在蜂窝煤生意上,又或者跟张安多打打交道,多找份来钱的买卖不香吗? 白花花的银子往自家流,总比三不差五的往外跑强嘛! 这边王夫人刚离开不久,又有人找了过来。 “二嫂子在家吗?” 房外的丫鬟小红:“哎呦,是林姑娘啊,快请进,奴婢这就去给您通报下。” “不用了,林妹妹快进来坐。” 王熙凤闻声出门,瞥了眼林黛玉身边的两个嬷嬷,微微有些紧张地问道:“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我们林妹妹给吹来了?” “真是难得呢,我得看看院里是不是有喜鹊在树上筑巢呢!” 林黛玉被紫鹃一通劝说,今日又跟几个姐妹聊了聊天,心情总算是恢复了起来。 当即笑道:“二嫂子就会笑话人!” “我算哪门子的贵客,怕不是恶客上门来了呢!” 咦,你可别学二太太给我找麻烦事做啊! 王熙凤笑道:“呵呵,快别这么说了,让人听了去,还以为我这个当嫂子的没照顾好你呢!” “来,咱们进屋坐,慢慢聊。” “小红,快给林姑娘上茶。” 一边吩咐人上茶,王熙凤一边请林黛玉坐下。 “林妹妹,你难得过来一趟,想来是有什么事需要我这个嫂子帮忙吧?” “你尽管说,只要嫂子我能办到的,决不推脱!” 嗯,这可不是假话呢! 林黛玉如今行情大涨,身边都有宫里派来的教养嬷嬷,鬼知道是不是林姑父那边办了什么大事被圣上看中呢。 就这种情况,指不定哪天就有求上门的时候呢! 现在多巴结一下,不是啥坏事。 林黛玉笑道:“二嫂子,不是什么大事,不会让你为难的。” “是这样的,宝姐姐不是去了大将军府了么? 这么久没见,也不知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我和迎春姐姐她们挺想念宝姐姐,就给她写了信,这不,来拜托你这个大忙人帮忙转交一下。” “怎么样,这个忙,二嫂子不会让我们失望吧?” 王熙凤闻言心里顿时一松。 “嗨,就这事啊,没问题!” “说来也巧,我跟你琏二哥正打算明儿个去大将军府一趟呢,这不正巧么!” 林黛玉眼睛转了转笑道:“哦,这么巧啊?” “嘻嘻,是不是二嫂子发财了,这次是去分银子的?” “二嫂子,你发了大财,别忘了我们这些妹妹们啊!” 王熙凤一副你太会玩了的表情说道:“什么就发财分银子了,林丫头你可别胡说啊。” “按照你琏二哥的原话,我们这蜂窝煤生意,那是替朝廷解忧,为受难的百姓找条活路,可不是为了挣钱呢!” “再说了,这事是怎么回事,我就不信你这丫头不清楚。” “我们啊,只是跟在安三爷身后出把力,混点辛苦钱呢!” 林黛玉瘪瘪嘴,一副你休想骗我的表情。 “二嫂子,我又不跟你借钱,用得着哄我吗?” “一说让你请客你就推三阻四的,还怕我们几个小姑娘吃穷了你不成?” 王熙凤见状,直接举手投降。 “得得,我投降,我是说不过你,谁不知道你林妹妹牙尖嘴利的,没人能怼的过你呢!” “不就是请东道么?” “没关系,这样,等明儿个我们从外面回来就请,怎么样?” 林黛玉满意地说道:“那还差不多!” “对了,二嫂子,你去大将军府的时候,有见过宝姐姐吗?” “她,现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王熙凤摇摇头说道:“这,我还真不清楚。” “毕竟你也知道的,我除了最初的时候去过一次,那次宝丫头也刚过去。” “后来去的时候,主要是谈蜂窝煤生意,也没机会进后宅。” “倒是听平儿说宝姑娘一切安好,具体的就不清楚了。” 突然,王熙凤心里冒出个主意来。 “哎,林妹妹,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宝丫头的情况,不如明儿个跟我一起去大将军府,怎么样?” 嗯??? 出府? 还是去大将军府看望宝姐姐? 这,真的可以吗? 林黛玉偷偷地看向身后的嬷嬷,似乎在问:我可以出府拜访朋友吗? ps:这半天的功夫收藏涨的异常快(相对之前),是网站给了推荐没告诉我,还是怎么回事?都仆街到这份上了,基本属于自娱自乐型,突然来这么一下,莫名有点小惊喜呢。 第69章 张安接了趟黑活,亏本了啊 乾元宫。 隆正帝自打从夏守忠口中得知来自贾老太君的传话后,便开始犯难起来。 怎么办? 贾老太君所说之事可大可小,要是操作的好,他甚至有机会将开国一脉收归己有。 这可不是一股明面上看起来弱小的势力,而是一股潜在能量颇大的力量。 对于手里头没多少军权的隆正帝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呢。 要说他之前从没奢望过,那是假的。 可开国一脉太死心眼,根本不理会他投去的橄榄枝,就死死认定太上皇,要不就两不相帮,活该他们被其他勋贵压制着! 现在贾老太君明显舍弃了太上皇,转而想投靠他,这不就等于在开国一脉那边打了缺口么? 要知道宁荣二府一门两公,可是当年开国一脉四王八公十二侯之首的家族,要是能得到贾族的支持,其他各家还能没希望吗? 可,要是操作不当,或者出点意外... 等等,意外? 张安! 这还真是意外呢! 嘶,说起来,安小子怎么就偏偏跟荣国府怼上了呢? 咦,仔细想想,貌似安小子真没主动招惹过荣国府呢! 安小子除了有点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外,其实人蛮不错的呢。 要不是荣国府那边老是搞些幺蛾子出来,人家安小子也不会惦记上他们啊! 隆正帝在心中将荣国府,乃至于开国一脉收入囊中的可能结果,与张安的利用价值相比较,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如今这形势,要是他真的收下贾老太君的投效,呵呵,恐怕才是真的糟糕呢! 隆正帝再次看了看手中的资料后,心中一动,笑了起来。 想了那么久,才想明白过来,哎,真是贪欲迷了眼啊! “大伴,去给朕从头到尾好好查查,一丝一毫都查清楚了。” “为什么绣衣卫没提早发现此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尽快汇报上来,别让人察觉了,明白吗?” 夏守忠自然明白隆正帝的意思。 其实他接到消息后,也第一时间安排了好手去查呢! “喏,奴才领命!” “来人啊,摆驾大明宫!” …… 太上皇听到隆正帝来的消息后,第一反应就是:安小子进宫了? 最近皇帝每次但他这里来都是因为张安进宫的关系,以至于他会如此想。 可他当看了眼身边的戴权后,又觉得不对。 安小子真要进宫,肯定瞒不了人的。 那,皇帝这次过来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荣国府的老太太? 毕竟贾珍代贾家老太太跳着脚地要求见夏守忠之事瞒不了人。 但具体那位跟夏守忠谈了什么,却暂不知晓。 “父皇,儿臣来给您请安了!” 太上皇深深地看了眼隆正帝,说道:“朕安。” “皇帝,你来找朕,有何要事啊?” 隆正帝朝戴权指了指四周的宫女太监,戴权见状又看向太上皇。 太上皇默默地点了点头,整个宫殿很快被清空。 “说吧,朕听着呢。”太上皇被隆正帝的架势给弄紧张了。 莫不是那个死老太婆又要作什么妖? 隆正帝凑近太上皇身边,低声说了几句悄悄话。 只见太上皇面色直线冷峻下来,好半天才恢复正常。 “你觉得此事有几分真?” “派人去详查了没?” “结果如何?” 一连三问,隆正帝能从中听出太上皇心里破防了。 因为他第一时间得知后,都差点破口大骂呢。 “儿臣已经命夏守忠派人去详查此事经过,结果估摸着还有的等。” “父皇,您看此事怎么处理?” 太上皇考虑了半天,最后说道:“看来朕猜的没错,贾家暗地里的确有不为人知的底牌!” “要不然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天过海呢?” “哼,贾家可真是下了一盘好棋啊,连这都算计上了!” “不过,再大的底牌,只要主事者没了,余者皆不重要,甚至还能提前引爆呢。” “来人啊,宣天宝大将军张安入宫觐见!” “喏!” 隆正帝见状心中疑惑重重。 那事跟安小子有何关系? 为何要宣他进宫呢? “父皇,您这是...” 太上皇轻轻一笑道:“你不是想知道安小子到底有什么底牌,以至于他打心底不怕皇家的威胁么?” “正好,朕有个任务要派给他,顺便可以帮你试试。” 隆正帝不吭声了。 虽然他没能从太上皇口中得到具体的事,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张安接不接受太上皇的任务。 反正也不急于一时,等等就知道了。 张安接到通知时,正准备和平儿洗一个鸳鸯浴来着。 真是的,刚完成任务回来,不会又要他出门办事吧? 大冷天的,时间都这么晚了还派人来寻,哪来那么多狗屁事呢? 这般胡乱想着,张安跟着来人进了宫。 “咦,这怕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吧?” 张安瞧见两位大佬的神色凝重,以及宫殿内没有太监宫女伺候的诡异情况,心中有点忐忑不安,连想活跃气氛的话都不敢讲了。 “上皇,圣上,不知召唤末将有何吩咐?” 好家伙。 一会儿微臣,一会儿小子,一会儿又末将,你这朝堂礼节跟谁学的? 算了,这就是个混子,跟他计较这些反而没趣的很。 太上皇没多解释什么,直接说道:“安小子,朕这里有个紧急任务要交给你去办,也只有你最适合去办。” “对你只有一个要求,离开这里后,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今日殿中之事。” ???? 啥事啊,搞得这么神秘? 莫名有点心慌怎么办? “上皇,还请详细说明一下任务情况。” 太上皇朝隆正帝递了个眼神,后者当即掏出一张纸来。 “任务情况都在上面,看完后记下,再交给朕。” emmm,要不要这么严谨啊? 张安怯怯地接过纸条一瞧。 “任务:妥善完成纸条上的任务。发布人:太上皇。” “接受”or“拒绝” 就这? 真是服了你们了! 搞得那么神秘,还以为是啥大不了的事呢,结果这么简单。 好吧,任务内容不简单,可这也只是针对行动人来说,但对他来说,没多大问题。 不就是个黑活么,理解理解。 但… 张安想了想,接下任务后,将纸条还了回去。 “我说,二位拿我寻开心呢?” “就这点小事,绣衣卫里面没有人能办到?” 太上皇嗤笑道:“哼,你以为朕为何非要你来做这事?” “很多事情没法跟你细说,你只要知道朕很生气,这事必须得做干净就行!” 张安也懒得去过问那些跟他无关之事,有时候知道的越多,对自己越没好处。 反正他就相当于是个雇佣兵,拿钱办事,管他有没有什么内情呢! “老爷子,圣上,这次任务的报酬是什么?” 呃,好吧! 天外客这点很合理,没毛病! 毕竟人家早就摊牌了,干活拿钱,天经地义嘛! 太上皇根本不在意,说道:“钱,权利,还是别的,你自己提吧,免得朕说了,你又不满意。” “等等。”隆正帝突然开口说道。 “安小子,这次是父皇给你的任务,你可不能一活两吃啊!” 哎呀,皇帝变聪明了,居然没上套! 张安想了想,提了一个要求,顺便还解释了下要求的内情。 可,正是这个内情差点让太上皇直接发飙。 “父皇,父皇,您冷静一下。” 隆正帝悄悄拉了拉太上皇的衣袖,低声说道:“父皇,您看,其实安小子提的这事,仔细想想,倒不失为最好的处理方式呢。” “毕竟,咱们也不好公开不是么?” 太上皇闷哼一声道:“别忘了,荣国府那位可知道呢,要是她传了出来,怎么办?” 隆正帝想了想说道:“大不了封她的嘴!” “嗯,正巧她今儿个提了要求,希望看在她坦白的份上,放荣国府一条生路。” “想来,她只要脑子没糊涂,就不会乱说话的。” “再说了,您不是给安小子发布了任务么,让他按要求办事。” “到时候哪怕传了出去,也得要有人相信才行啊!” “至于安小子的要求嘛...” 隆正帝看向张安,说道:“安小子,你的要求着实离谱!” “不过呢,朕代父皇答应你了!” “只是朕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跟那边有矛盾了?” 张安讪讪一笑道:“我开玩笑的,道听途说后,有点看不惯而已。” 他可不敢把实情说出来,嗯,要脸! “咳咳,那个,我其实是想说等过年的时候,多赏点御用贡品呗。” “什么贡米,御茶,御用糕点之类的,哦,还有绫罗绸缎啥的多多益善,我也好省点银子。” “您看,这成不?” 太上皇哼了一声道:“行了,就这么定了!” “你快去办事吧!” “务必不要有任何闪失!” 张安点点头道:“那是必须滴,放心,交给我,妥妥滴!” 张安出了皇宫,直接回了家。 什么? 不是说今天之内就得要完成太上皇交给的任务么? 这都离明天不到两个时辰呢,他就一点不着急? 嗨,张安表示,人家太上皇说了,不能让人发现。 当然得回府嘛! 张安随便找了个借口,独自一人留在卧室里,将平儿等人赶去他处。 不多时,张安的身影消失在房间内。 一个小时后,张安再次出现在房内。 “尼玛的,差点就失手了!” 幸好张安多想了下,还把技能给又升一级,要不然真有可能被发现呢! “你的拳脚功夫已成功升级,恭喜你获得大师级拳脚功夫!” 【大师级拳脚功夫(0/30w):在江湖中你就是独霸一方的高人,触类旁通下,一些武技小窍门对你不在是传说,打人如挂画,你亦可随手为之。】 哎,不管咋说,这趟活,亏本了啊! 可,明知会亏本,张安也不得不接下来。 他不露两手,才是真的危险! 想来这次过后,宫里应该能安静点了吧! 不,应该是能把他放在更加平等的地位上吧、 张安默默地躺在床上想道。 第70章 惊弓之鸟的隆正帝:总有刁民想害朕 大明宫。 自从张安离开后,隆正帝便留在此处没有离开,命并手下的探子严密监视玄真观和张安的动静。 当得知贾敬身亡的消息后,隆正帝立即命在玄真观监视贾敬的绣衣卫探子前来问询。 “你们确认在今晚没有见到外人进入过玄真观?”隆正帝问道。 密探:“禀圣上,属下等人确定没有外人进入,甚至玄真观方圆十里内都没有陌生人活动的痕迹。” 隆正帝又问道:“那贾敬所在之处,也没人进出?” 密探:“贾敬用过晚饭后便一直留在静室中,直到属下进入静室查看时,仍然没有任何人在静室旁出现。” 隆正帝再问道:“既然如此,那贾敬临死前就没有一点征兆?” 密探:“这,属下等无法随时随地观察贾敬的一举一动,但事后,属下等检查发现,贾敬用来盛装丹药的玉瓶中,一粒丹药都不剩了。” “这跟属下等常见的贾敬服丹数量不一样,明显超出太多倍。” “事后属下等也细想过,那间静室中除了贾敬之外,再无他人出入,所以,属下以为应是贾敬自己所为。” 太上皇挥了挥手,道:“行了,就这样吧!” “你们继续留意玄真观的情况,任何蛛丝马迹都别放过。” 密探:“喏!” 让密探离开后,太上皇笑道:“好了,皇帝,现在你该知晓安小子的手段了吧?” “嘿嘿,突然在房间内消失,隔了半个时辰后又突然出现,而贾敬也按照咱们的意思,出于意外而亡,任由谁去查都查不出个名堂来。 这不正是你所希望得到的消息么?” 的确是自己希望得到的消息,可这消息也太难以让人放心了。 超出常人太多的诡异手段,几乎能跟仙人的法术相媲美,隆正帝哪能安心呢? 人,天性中对神秘未知的事物会有所恐惧,这是不可避免的。 他现在都不知道试探张安的底牌到底是对还是错,搞得头都大了一圈。 隆正帝苦着脸说道:“父皇,安小子办事的确很利索,而且是太利索了,利索的让儿臣睡不着觉啊。” “怕了?你怕什么?” 太上皇笑问道:“你怕哪一天惹得安小子发怒,也跟贾敬一般让你悄然无息没命?” 隆正帝诧异地看着太上皇问道:“父皇,难道儿臣说的不对吗?”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安小子拥有的能耐太强,强到皇家根本无法掌控,甚至连安全都得不到保障,儿臣身为大雍朝的皇帝,怎么能睡得踏实呢?” 太上皇微微摇头,问道:“那你想怎么办呢?” “派大军去围杀安小子?” “还是命人秘密下毒毒杀他?” “又或者以安小子家人的性命安全来要挟他自尽?” 呃,要是有可能的话,朕真想这么干呢! 可安小子是天外来客啊,鬼知道他还有没有其他手段呢。 要是他翻脸不认人,就以安小子如今表现出来的能耐,只要他一心不想死,那就没人能抓住他,而事后,大雍恐怕就得等着改个姓氏了! 隆正帝苦笑道:“父皇,都这个时候了,您就别笑话儿臣了吧?” “儿臣就不信,您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张安?” 太上皇叹了口气,淡淡地说道:“害怕,朕为何要害怕他呢?” “皇帝啊,安小子的确拥有随时能杀死你我的手段,可你又为何非要把安小子给逼到忍无可忍,以至于非得要跟皇家为敌的地步呢?” ??? 隆正帝茫然地说道:“父皇,儿臣没有逼安小子啊,您这话从何说起呢?” 好吧,虽然心里曾经对张安很不满,甚至也多多少少表现了点出来,可要说逼张安,貌似没有吧? 太上皇反问道:“既然你不逼安小子,不让他反感你,那你又为何会担心他会杀你呢?” “父皇...” 隆正帝还待说些什么,却被太上皇给伸手止住了。 “皇帝,你说以咱们现在同安小子的关系,他愿意换个人来当皇帝吗?” “换了个皇帝,对他有更大的好处吗?” “没有好处的事,换你你会干吗?” 一连三问,将隆正帝给震清醒了。 没错啊。 只要朕待安小子如朋友,如家人一般,你好我好大家好,他干嘛要害我呢? 毕竟,换个皇帝,安小子的处境能变得更好吗? 不会! 指不定还会更坏呢! 既然如此,只要不是被逼太甚,安小子吃饱了撑的会害自己? 等等,万一... “父皇,您说安小子会不会有一天想着要坐朕这个位置?” 太上皇轻笑道:“你以为皇帝这个位置是谁想坐就能坐的吗?” “别说安小子从没想过,就算是他想,那他当皇帝为的是什么呢?” “权势,财富,还是美人?”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安小子这人根本不在意这些,或者说懒得管事,他对权势,至少是对大雍所谓的权势不屑一顾。” “从来都是得过且过的姿态,要不是为了他那个什么干活拿钱的奇事,你当他愿意动弹?” 隆正帝对此深以为然,而且据手底下的人探查可知,安小子就没那个能力管事,也烦这些事,都交给他人去处理呢。 “财富的话,呵呵,以安小子的能耐,银子对他来说,是问题吗?” 嗯,就安小子那神出鬼没的能耐,还有其他未知的手段,想弄银子,那些富商之家的银库对他来说简直如探囊取物。 甚至不说做贼了,就是他的那些奇思妙想和神奇之物,随便拿出点来都能迅速暴富呢! 可安小子根本没在意银子多少,只要够用就成。 毕竟他享受的东西,都与众不同呢。 “美人,嗯,安小子倒是个好色之人。” “不过这样也好,真要是没弱点的人,那才可怕呢!” “而,对于皇家来说,安小子想要这个,还不够简单吗?” “他有什么理由非得坐你这个位置呢?” “难道是为了一时的意气之争?”、 意气之争? 嘶,还真有这个可能呢? 隆正帝苦笑道:“父皇,难道咱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安小子在眼前嚣张跋扈,无视朝廷法纪,无视皇家尊严?” 太上皇大笑道:“哈哈,你啊,怎么能说出这般没点脑子的话来呢?” “别的不说,就说朝中的大臣,九边的将领,他们有时候让你感觉到很过分,没有给你足够的尊重,你不也忍下来了么?” “怎么,换了个人,你就受不了啊?” “皇帝啊,安小子如今有跟咱们平等相交的能耐,那你就得忍着。” “他是天外来客嘛,习性跟大雍有别,能耐又大,你总不能让他忍着憋着吧?” “换了是你,你愿意这样憋屈过日子吗?” 隆正帝无语了。 要是他有张安那能耐,谁敢让他委屈,他还不得疯狂一把不可! 没能耐,没手段,忍着也就忍着了,但明明很强大,却要憋屈着生活,那不是傻是什么? 太上皇又笑道:“你看着吧,今晚咱们让安小子把底牌露出来,他心里肯定不乐意,保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给咱们上眼药。” “到时候,就看你如何对待安小子的出招了。” “要是处理的好,那还能相安无事。” “要是处理不好,安小子心里就会有根刺,觉得你迟早会想杀他,你说,到时候安小子会如何做呢?” 呃,言之有理! 好吧,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反正安小子不过就是有点小肚鸡肠而已,让他一时得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与这点小委屈相比,还是他的利用价值更大些。 起码要是能将安小子的心留在皇室这边,也不用担心谁造反了。 这可是皇室的一大底牌,用好了,很多难事都可以迎刃而解。 隆正帝眼睛一转,突然说道:“父皇,安小子之前提到贾珍一事,您说她该不会是看上了朕那侄女,所以才对贾珍那狗东西厌恶到要割以永治的地步?” “嘿嘿,据儿臣所知,朕那侄女可是颇有颜色呢,要不然也不会惹得贾珍那狗东西连扒灰的丑事都敢去想。” 隆正帝倒是对先太子的遗腹子不太在意,毕竟只是个女娃而已,连义忠郡王他不都没暗地里下黑手么,哪会在意一个女子呢? 太上皇愣了愣,笑道:“那不正好嘛!” “哎,朕那孙女,虽说只是个私生女,没在皇宫待过一天,可毕竟身上流淌着皇家的血脉,却从小就没享过什么福。” “要是...,其实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隆正帝自然知晓太上皇的隐藏含义,不就是想跟安小子结个亲么? 要说什么关系最让这个时代的人放心,那就是联姻。 只要能将安小子收入囊中,放一个侄女过去,也不是啥不得了的事情。 也就是他名下的子女中,女儿还太小,要不然他都想亲自招张安为驸马了。 隆正帝挑了挑眉,试探着说道:“父皇,您说要是儿臣给安小子发布个任务,让他想办法将宁国府给除名了,代价就是...” “不,不行,绝对不行!” 太上皇严肃地说道:“安小子没那个能耐干精细活,而且他也不适合做这种事,更加不要去培养他做这些事。” “好钢得用在刀刃上,安小子是皇家手里的一把刀,非关键时刻不可轻动。” “既然安小子可能有那个心思,那咱们就更应该在关键时刻使用。” 隆正帝闻言,也醒悟过来。 是啊,宁国府的事,其实并不复杂,真想动它,只要太上皇下定决心,两人商量着来,并不困难。 反正宁国府的破烂事一大堆,真想弄掉它,理由多到朝廷百官都说不出个不是来。 但安小子嘛,本就习惯了直来直去的行事作风,真要他学会那些个算计的勾当,那才是灾难的开始呢。 嗯,得谨慎使用才行。 毕竟这家伙每次干活都得要付报酬,要是报酬不能让他满意,一次两次还行,时间长了难保安小子心里不会产生反意,那就得不偿失了。 “父皇,现如今贾敬去世,宁国府那边该如何处置?” “另外,安小子想让贾珍断根这事,是不是也该考虑下什么时候办,如何办好呢?” 太上皇摇摇头道:“不,贾珍一事,暂且不急。” “贾敬一死,他暂时还没时间动手,这段时间要是贾珍再出事,哪怕没证据,也会有人联想到是皇家出的手,不可不防啊。” 隆正帝急了。 “父皇,贾珍那狗东西,色胆包天,谁敢担保他不会对侄女下黑手呢?” “要是有个万一,皇家的脸可丢不起呢。” 嗯,要是侄女失了贞洁,在张安那可会失分不少呢! 太上皇闻言,脸上突然显露出一抹狰狞来。 虽然只是个从未谋面的不值钱孙女,但,皇家的血脉不可轻辱! “哼,他敢!” “没了贾敬在背后算计,就宁国府那几个歪瓜裂枣算个屁!” “贾敬背后的人可看不上贾珍那个狗东西呢!” “再说了,你手底下的那些个探子难道是死人?” “不会见情况不对,暗中出手阻拦么?” 太上皇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那个谁,工部营缮郎秦业,他的事调查的怎么样了?” 隆正帝回道:“父皇,此事已经过去太久,目前暂时知道的是秦业当年与贾敬有些来往,更深层次的事,嗯,因为时间太短还没查清。” “传闻,侄女与贾蓉的婚事是贾敬暗中定下的,贾珍见了侄女后也没反对,自称两家有交情,加上贾政与秦业又是工部的同僚,故而这桩婚事就这么定下了。” “现在看来,秦业可能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隆正帝不好说是先太子的旧臣,但太上皇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哼,既然秦业那么怀念义忠亲王,那就让他下去继续效忠他的主子好了。” “正好,秦业一死,可卿那丫头也能借机暂时离开宁国府,而贾珍他们嘛,不是得扶送贾敬归金陵么,先把事情淡下来再说其他吧。” 隆正帝笑道:“合该如此,大善!” 第71章 张安被人当面怼,怎么办 次日。 大将军府。 “三爷,三爷,荣国府来人求见。” 张安睡得正香,突然被吵醒,很想发个火来着,可一想到外面是小吉祥在喊,他,自郁了。 明知道他有起床气,平儿这帮丫头如今都不敢喊他起床,却把小吉祥她们拉出来顶锅。 偏偏小吉祥三个还乐意的很,这上哪说理去? 他总不能对这么小的女娃子发火吧? 理由呢? 打扰他睡觉? 可人家也是正儿八经在为他工作,他好意思不要脸皮去跟几个四五岁的女娃娃计较吗? 不能! 所以只能憋着! “三爷,您听见了吗?” “三爷,您醒了没?” “三爷,荣国府来人求见!” 要命了啊! 张安转身一瞧,彩云躲在衣帽间那边偷偷往这边瞧呢。 凎! 幸灾乐祸啊! 回头再收拾你! “听见了,小吉祥。” “荣国府谁来了?” 哼,要是那些个不要脸的家伙来,直接让他们滚蛋好了! 打扰老子的好觉,还想要面子? 屁! 我堂堂穿越者,跟大雍皇帝摊牌的天外客,绝世挂壁,凭什么要给一帮人憎狗厌的东西面子? “三爷,荣国府来的是琏二奶奶和林姑娘。” 嗯??? 谁? 林姑娘? “谁?哪个林姑娘?”张安顿时精神了。 “是苏州来的林姑娘,她好漂亮的呢。” 嚯,你这么一说,那我就得起来了。 不为别的,就说有客来访,主人家总不能怠慢嘛。 嗯,绝不对是因为好奇林妹妹长啥样。 “知道了,小吉祥你先去通知平儿,将她们,嗯,先请进来再说吧。” “好咧,三爷。” 小吉祥一走,张安立即翻身而起。 “还傻愣着干嘛,还不快来帮我穿衣服?” “哼,下次你要是再这样,小心我让平儿收拾你!” 彩云突然打了个哆嗦,怯怯地说道:“不敢,奴婢再也不敢了。” 开玩笑呢,刚来第一天就惹三爷生气,还要被平儿姐姐罚,那她来一号院干啥来了? 彩云规规矩矩地给张安穿衣服,打理个人卫生啥的,一点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 张安可没心情宽慰彩云,他的心全跑到林妹妹身上去了。 丫丫个呸的,原以为基本上没啥机会能见着林妹妹,谁知道今儿个人家主动上门来了。 你说说,这不是主角光环是啥? 都特么有主角光环了,多想想更进一步的美事,应该也可以吧? “速度快点,别让客人等急了,让人家觉得我排场大,有意晾着她们呢!” 彩云死死咬住嘴唇,眼泪花花的,还不敢流下来。 委屈啊。 她手底下的动作可没慢过呢,怎么刚来头一天就被三爷给嫌弃了呢? 好在张安也不是真的蠢。 从镜子中瞧见彩云的委屈样后,顿时想明白过来。 但要他认错吧,嗯,这个,不太符合当前社会的人文逻辑。 唯有出绝招了! “啊~,不要。”彩云突然受袭,下意识地惊叫起来。 呦呦呦,瞧这委屈巴巴的样,人家彩霞都恨不得咱更进一步呢,你咋跟头被大灰狼瞧见的小白兔似的受惊躲开呢? 彩云刚才下意识的喊出来,又躲开,可等她回过神来后,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懵逼三连之下,彩云脑中一片空白。 “哎哎,别发愣啊,继续啊。” 张安突然发现这长头发就是麻烦,每天早上要是不打理下,就会乱七八糟的,很耽误时间。 或许可以氪金来一波,先理个短发,再来个特效,让大家别关注他的发型? “哦哦,好的,三爷。” 彩云总算清醒过来,原本眼泪都快流出来,现在嘛,嘿嘿,大家都懂的。 那是恨不得贴上去啊! 来嘛,动手噻,别客气,尽管来啊! 可惜,等到张安都站起来准备走人了,她还是没能得偿所愿。 啊呀呀呀,下次再有这种机会,我要是再躲,再叫出来,我就是小狗! 多好的一次机会啊,怎么脑子就没能及时反应过来呢? 真把三爷给吓着了,下次不给机会怎么办? 难不成学那些个狐媚子? 不不,不行哩,平儿姐姐有过交待,真要那么做,那是自绝于众人呢! 张安心说反正把人都哄过来了,那还多说什么呢,对吧。 锅里的肉什么时候都可以吃,但案上卖的肉,人家卖不卖都是个问题呢,不抓紧机会,想买都没机会。 “三爷,您的斗篷还没披呢,小心着凉了。”彩云在张安身后喊着。 可惜,刚拿着斗篷出门,张安的人影都不见了。 “哼,骗子,说好的那什么,现在怎么眼巴巴追上去呢?” “不就是听说人林姑娘长得漂亮么,人家也不差啊!~” 彩云一边嘀咕着,一边又突然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以至于连斗篷都没给张安送过去。 五号院。 张安老远就见着平儿陪着王熙凤和一个特有病弱美的小姑娘谈笑风生,只是她们身后的两个老婆子,怎么看起来跟死了妈一样脸色难看呢? “哈哈,贵客到访,有失远迎,还请多多包涵啊!” 王熙凤冷不丁被张安如此热情的态度给弄懵了。 莫不是张安见琏二那狗东西没来,所以他... 呸!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王熙凤面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娇笑道:“大将军您也太客气了,是我等冒昧来访,还请您多多见谅才是啊。” ??? 张安虽然没搞懂凤辣子为何今日这般,嗯,热情,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交流嘛。 薛宝钗是那种富态的美,早已是囊中之物,所以不那么稀罕。 但林黛玉这朵娇花,怎么说呢? 就是那种生怕用力大点,她就会哭出来的那种病西施,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关怀,多呵护,恨不得抱在怀里安慰。 当然了,张安也不是那种见不得美人的主,不会跟其他网文中的主角一般,见了美人就挪不开眼。 他其实仅仅只看了不到两秒钟,就将视线挪开了。 主线任务里说了,不能当舔狗啊! 再心急,也不至于被一个小姑娘给迷得神魂颠倒不是? 他张安还没那么眼皮子浅呢! 毕竟,林黛玉除了一张脸蛋还算不错外,别的她还有啥,对吧? “咦,琏二哥今日怎么没有一起过来呢?” 那狗东西不想上门来丢脸呗,还能为啥不来? 王熙凤脸上闪过一抹恨意,笑道:“哎呦,说起来还请大将军多包涵,我家那口子昨夜喝多了酒,到这会儿都没醒酒呢。” “要不是怕酒气冲了您,惹您不高兴,他肯定爬都要爬着来呢。” 呵呵,好吧,琏二那家伙估计喝花酒喝多了,指不定在外面过夜呢,这很琏二。 张安这才假意看向林黛玉,问道:“这位是两淮巡盐御史林如海林大人家的千金吧?” “小女林黛玉见过大将军,给大将军请安了。”林黛玉怯生生地起身行礼道。 张安急忙招呼平儿上前给扶起来,并说道:“哎呦,别,千万别太客气。” “我这个人不太讲什么礼数,嗯,当然了,其实是不懂,也懒得学,麻烦的紧。” “所以,大家平等相交,别太生分了,免得让我尴尬。” 林黛玉笑而不语,嗯,其实是她也不知道说啥。 要不是为了见薛宝钗,得先跟主人打声招呼,她才不想见张安的呢。 毕竟,哪有未出阁的女子见外男的呢? 这跟礼数不合啊! 见林黛玉没吭声,张安也不在意,朝王熙凤问道:“琏二嫂子,不知你们今日莅临寒舍,有何贵干啊?” 幸好王熙凤熟悉张安的做事风格,要不然换个人来,还以为他不欢迎呢。 哪有一上来就直说正事的,这不是赶人走是啥? 王熙凤讪讪地说道:“那个,今日冒昧前来,一是受人之托来跟大将军商量点事,二嘛,我这位林妹妹想跟薛家的宝姑娘叙叙旧,不知大将军能否让这两个小姐妹见见面?” 汗,原来是来探望小姐妹的啊! 嗯,想来也是,要不然林黛玉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怎么可能到一个陌生人府邸上做客呢? 等等,林黛玉跟着王熙凤来这里,荣国府那些个大脑袋能同意? 好奇怪的说。 张安不知晓的是,原本贾母等人是不同意的,但一来有两位宫中的教养嬷嬷在一边看着,这种应酬交际纯属正常之事,不能完全拒绝林黛玉跟着王熙凤与外界的交流嘛。 哪怕是各家勋贵的府上,女眷间相互来往交流也是常有的事,不然她们哪来的什么手帕交之类的呢? 二来嘛,人王熙凤说了,要过去跟张安聊聊元春,聊聊荣国府的事,林黛玉过去的话,在薛宝钗那边说说情,万一有用呢? 多方思量之后,贾母只能咽下心中的不甘,让林黛玉得以出府。 “好啊!” “没问题!” “宝丫头也合该有自己的人情往来,小姐妹之间的互动交流乃是人之常情,我怎么会阻拦呢?” “彩云,你带林姑娘去三号院见见,等等,还是去一号院吧,另外派人通知宝姑娘单独过去。” 说到这里,张安解释道:“实在不好意思,三号院那边可能有点不方便,不如去我那个院里,让你们闺蜜间好好聊聊,正巧...” “等等。”林黛玉身后的一个老婆子突然开口说道。 “???” 你哪位啊? 张安正纳闷呢,林黛玉就要开口解释,可却被那婆子给抢先了。 “大将军,您也不算是新进的贵人了,府里的礼数规矩难道都没人教么?” “请我家姑娘去您的住处,传了出去,瓜田李下的,对我家姑娘的声誉可是大有影响呢,这貌似不该是一位朝廷大臣应有的礼数吧?” “您或许不在意自家的声誉,可我家姑娘有娘娘庇佑,万万不能再有一丝半点的名声受损,否则,出了茬子,您可担待不起呢!” 啥? 我担待不起? 要不,我试试看? 张安的脸色突然变冷了! 王熙凤的心瞬间提升到嗓子眼,林黛玉小脸唰的一下全白了。 第72章 被怼还要再丢脸?没法善了啦! 细细思量,那婆子的话,放在当前社会下,站在林黛玉的角度看,是句中道话,貌似没啥毛病。 嗯,除了diss张安的那些外。 反而论理起来,张安倒是错的一方,被指责也能说得过去,赔礼道歉也是应该的。 然而,张安是正常人吗? 在现代社会遵规守纪没啥好说的,大家都懂,绝对举双手赞成。 但都特喵的穿越了,开挂了,摊牌了,还要被所谓的封建礼数规矩束缚? 他张安又不是弄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又或者语言行为上对林黛玉有什么犯规之处,至少在现代人看来没啥毛病,仅仅是请两位小姑娘去一个院子里私聊而已,他又没参与进去,能算错吗? 好吧,诚然一号院是张安的住处,说什么不能进外男的宅院啥的。 但论起来整个府邸哪里又不是张安的呢? 凭什么就要因此被一个婆子怼呢? 就为了要遵守大雍上层人士守护的所谓规矩? 那他来这里,搞出那么多事干球啊? 什么都得忍,非要入乡为俗,他又为何要坦白穿越者的事呢? 真当他吃饱了撑的,还是脑子有毛病啊? 当日在大明宫,他能为了不向太上皇下跪,敢硬怼戴权,这难道没有犯规? 难道不比今儿个的事大,更严重? 可他还不是以一己之力给撑了过来么? 有了第一次,他也不在乎有第二次。 且,太上皇皇帝那边都硬顶过来了,现在他能在一个婆子嘴下软下来吗? 不能! 真要那么做,得罪的岂不就成了两个皇帝么? 到时候人家太上皇皇帝怎么说? 嚯,你都敢在我们这里为了你所谓的天外客脸面打戴权的脸,这会儿怎么萎了? 咋滴,一个小小的婆子就能把你给弄趴下,那你这天外客也不咋样嘛。 嗯,这个事儿我们记下了,回头必须得报复回来。 没说的,起码得磕三百个头才算完。 这不是笑话么! 正巧,昨儿个为了完成太上皇的任务,向宫里展示了下他的底牌,他也想看看这底牌到底好不好使! 又或者宫里得知他的底牌后,到底对他持什么样的态度! 不把这个搞清楚,双方都这么在心里藏着掖着,指不定哪天就憋出大事来呢。 “你在教我做事?”张安淡淡地问道。 王熙凤冷不丁被张安这句平淡的反问给惊住了。 妈耶,大将军这是要发飙的前奏啊! 婆子根本没在意张安的态度,反而轻蔑地瞥了眼他,夸张地说道:“哎呦,老婆子我哪敢啊?” “只不过老婆子受娘娘所托,但凡有任何伤及林姑娘名誉之事都得管,这是老身的职责所在,还请贵人见谅。” 拿皇后来压我? 哼,真要压的话,咳咳,那个啥,老子连皇帝老儿都怼过呢,还怕他老婆? 张安挑了挑眉,点点头说道:“嗯,这很合理。” “无论到哪里去都能说的通!” 就在王熙凤和林黛玉二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张安突然变脸了。 “只是,你貌似搞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这里是大将军府,在这里我说的话才是规矩!” “噗呲!” 婆子笑道:“哎呦,那真是抱歉了,老身出宫前可没得到过娘娘的嘱咐,更没听说过在大雍有何地方是大雍朝所管辖不到的地方呢。” “要不,老身回宫问问娘娘,在您这大将军府,是不是朝廷的规矩都管不了,又或者是您在这里说的话,比娘娘的话还好使?” 还想挑拨离间? 满足你! 张安装作思考的样子停顿了片刻,又说道:“嗯,我看行。” “来人啊!” “大人!”两个亲卫进门拱手回道。 张安从腰间取下一块牌子,扔了过去。 “持我的腰牌,去皇宫,找夏守忠,让他回宫问问,就说我说了,在大将军府,我说的话就是规矩,问宫里,这话中不中听?” 两亲卫面面相觑,然后低头应道:“喏!” 眼见亲卫带着张安的腰牌出去,王熙凤和林黛玉傻眼了。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说开就好了嘛,干嘛还要牵扯到宫里呢? 而且,张安那话是不是太嚣张了点? 居然还敢叫板宫里,这,谁给他的勇气? 哪怕张安受太上皇宠信吧,但他就不怕宫里对他心生怨怼,从而翻脸不认人? 反而两个婆子却暗暗笑了起来,心说,等着吧,自寻死路,真是个蠢货! 林黛玉是初次见张安,有些话不方便说,也不能明说。 在她看来,两个嬷嬷虽然说话有点不太中听,但毕竟是为了她好,这她还是能明白的。 可张安嘛,嘶,这个就不太好说了,毕竟不熟悉不是么。 至于王熙凤,天啊撸,早就被张安放荡不羁的行事风格给整懵了,哪敢开这个口啊? 人家连娘娘派来的教养嬷嬷都敢不给面子,还敢那般跟宫里对话,她自认没那个面子能让张安妥协呢。 甚至都不敢上前劝说什么,生怕就被牵连进去呢。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她王熙凤细胳膊细腿的,可经受不起这样的风雨吹打呢! emmm,早知道老娘失心疯了才带林黛玉过来呢! 好处没捞着,先是把矛盾给搞大了! 可啥话也不说也不行,万一自家被牵连进去呢? “那个,大将军,您看现在我们?” 王熙凤心说,要不我们先走? 张安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哦,对了,彩云,你去找宝丫头过来,让她来陪林姑娘。” “嗯,就按我的话去办!” 言下之意,老子不管那么多,反正决不妥协。 见两个婆子还想阻拦,甚至说出“嘿,今儿个真是稀奇了,居然还有人敢冒犯娘娘的虎威...”这些话,张安有点忍不住了。 “来人啊,给我叫几个护院过来。” 不多时,护院队长带了三五个人过来。 “老爷,您吩咐。” 张安指了指林黛玉身后的婆子说道:“去把这两人给我拿下,拖出去掌嘴,我不喊停,就一直扇!” 不会吧? 这事要闹大啊! 连宫里派来的教养嬷嬷都敢打,这不是要命的事么! 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给娘娘面子,就是不给皇帝面子。 但凡不给皇帝面子的,谁能好过了? 万一要是皇帝因此事牵连到自家身上,这上哪说理去? 王熙凤不敢阻拦,只能可怜巴巴地望着林黛玉。 妹子,嫂子真心顶不住这压力啊! 要不,你来试试? 林黛玉这时也顾不得那许多,急忙开口说道:“大,大将军,还请您息怒!” 真要让张安的人动手了,她怕不是会被人说成什么样呢? 本来就因为礼数方面的问题,名声受了损,要是再传出在大将军府又因为礼数的事闹出啥动静来,她还用做人么? 她这边正要劝说张安呢,可惜两个婆子不是好惹的。 敢打老娘? 怕不是失心疯了吧? “呸,瞎了你们的狗眼,老身可是坤宁宫出来的,敢对我们动手,那就是在打娘娘的脸,我看谁敢?” 离奇的是,张安此时居然啥话也不说,就这么翘起二郎腿静静地看着两个婆子装逼。 几个护院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一时全都愣住了。 一方是娘娘身边的人,一边呢,是名义上的主子,这,怎么选择呢? 听谁的话? 护院队长讪讪地问道:“老爷,您看?” 我看个屁啊看! 张安装作没听见似的,端起茶杯喝茶,仿佛根本没发生什么事一般。 甚至连当着外人的面,手下人不停使唤,失了颜面都没在意的样子,却让事情越发诡异起来。 王熙凤心说:糟了,这事要闹大啊。 大将军什么时候忍气吞声过啊? 明显丢了脸的事,居然还能这么平淡,跟没发生过一般,要不是在憋大招,那才见鬼呢! 两个婆子见状,气势更加汹涌了。 当然,她们也不是傻子,这时候多叫嚷什么,万一惹火了张安,不管不顾命人打她们一顿。 哪怕事后被宫里惩罚,那又如何? 她们不还是挨打了么? 没听刚才张安怎么说的么? 一直扇嘴巴子,还不带停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忍一时不打紧呢。 所以,还不如先闭嘴,等宫里那边来人回话再说嘛。 等一等,又何妨呢? 反正在她们心里,张安摆明了不给娘娘面子,这种大事,难不成张安还能逃脱罪责? 整个会客厅就这么突兀地安静下来,除了张安时不时抿一口茶水外,其余人几乎不敢动弹。 气氛老尴尬了。 不多时,薛宝钗来了。 “老爷。” 张安点点头,指了指林黛玉说道:“你们小姐妹自行去叙旧吧,这里的事别管,另外,不该见的人别见,不该说的话别说,明白吗?” 薛宝钗怯怯地说道:“奴家明白。” 明白个淡淡啊! 不,老爷的意思是贾元春不能见,也不能谈与之相关的事! “凤表姐,林妹妹,好久不见。” “走,咱们去别的地方说说悄悄话,府里的景色挺不错的,我赔林妹妹逛逛去。” 林黛玉焦急地看了看王熙凤,在对方的眼神示意下,跟着薛宝钗离开,王熙凤本想也走的,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 至于两个婆子,本想跟着一起走,却被张安凶狠的眼神给死死盯住,不敢动弹了。 好歹也是杀人上百的主,身上带着点杀气也是可以理解的事。 平日里没表现出来,那是张安自我调节的好。 但心里一发狠,那杀气就蔓延出来,两个婆子哪能受的了这威吓啊,当即心都凉了会儿。 妈耶,刚才干嘛非要找死跟人怼呢? 听说这家伙可是很受太上皇的宠信呢,要是他真动手杀了她们,怕是最后也没啥大事吧? 毕竟宫里谁不知晓,皇帝都还得看太上皇脸色行事呢。 嘶,为了一时意气之争,把自家小命给丢了,划不来啊! 早知道,还不如劝阻下算了,大不了回头跟宫里告状就是,何必非得亲自上场呢? 王熙凤此时就跟受惊的小鸡一般,瑟瑟发抖。 天啊,大将军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恐怖,吓死人呢! 另一边,张安的亲卫快马加鞭来到皇宫外,按照张安的吩咐办事。 皇宫守卫见了张安的腰牌,也没敢耽搁,急忙去寻夏守忠。 于是,很快地,大将军府的事便被该知晓的人知道了。 乾元宫。 夏守忠苦着脸问道:“皇爷,您看这事奴才怎么回复?” 老天爷,大将军也太刑了点吧? 居然敢跟皇后娘娘叫嚣,他的规矩比娘娘的大,这,怕不是要出事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大将军居然一反常态,敢这么干了? 他是失心疯犯了,还是真想寻死呢? 等等,貌似当初在大明宫的时候,戴权就因为类似的事情挨过张安耳光来着。 这,又要再来一次? 隆正帝面色一暗,对太上皇的先见之明深感佩服,好半天才说了句:“...” 第73章 老鼠拉木掀,大头在后面! 大将军府。 林黛玉被薛宝钗拉着去他处闲聊,客厅内的气氛尴尬异常。 张安只顾着在那喝茶发呆,两个婆子面面相觑,啥也不说,反正就等结果呗。 王熙凤正如坐毛毡后悔不该留下之际,好在平儿及时跟张安眼神请示后,上前与之小声交流,倒也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彼此的尴尬。 不然,张安才是真的失礼呢。 哪有把客人扔到一边不管不顾,自己闲玩的道理呢? 人家王熙凤又没得罪他,好歹上门是客,这么对待客人,也太说不过去了。 也就是王熙凤在张安面前没啥脾气,否则换个人来,早就变脸走人了好伐! 嗯,其实张安心里也清楚。 只是嘛,他这不是脸上挂不住么? emmm,连府里的下人都管不好,忒丢人了呢! 城府还不够深,做不到面不改色心不跳,跟没事人一样,你让他怎么办? 别说啥听系统的话,能动手就别哔哔。 这也得分情况不是,哪能啥事都跟个莽夫似的动粗呢? 反倒是那两个教养嬷嬷,原本还心气十足,可慢慢地有些站不住了。 嗯,倒不是说什么年龄大真的站立不住,毕竟人家是专业的,基本功扎实着呢,站得再久些也无妨。 关键问题是张安那平淡如水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会受到宫里的惩罚,这就让她们莫名感觉有些心慌。 再多想想呢,人家敢跟宫里那般叫板,明显是有底气的。 那么,皇后娘娘会为了她们两个老婆子跟太上皇的宠臣交恶吗? 答案是否定的。 故而,她们是越想越后怕。 嗯,还有点委屈来着。 明明她们是奉公办事,怎么就要落到被罚的地步呢? 至于说她们之前看不起张安的那些话,哼哼,好吧,是有点后悔。 然而,在局势尚未明朗前,要她们道歉啥的,那是别想。 人嘛,都有那么点侥幸心理。 没到最后关头,不会那么容易服输的。 好在,宫里来人的速度并不慢。 “三爷,宫里的夏总管来了。” 张安点点头道:“嗯,叫他进来吧。” “是。” 不多时,夏守忠苦着脸走了进来。 这倒霉差事怎么就让杂家遇上了呢? 每次给大将军擦屁股,就没啥好事,这回希望能安稳过去吧。 “大将军。”夏守忠拱手道。 张安挑了挑眉,歪着脑袋问道:“哦,夏总管啊,说说吧,宫里是个什么意思啊?” 夏守忠讪笑道:“圣上说了,一切按您的意思办,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嘶,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两个婆子到还有点心理准备,虽然担忧不已,但还没彻底崩溃,只是腿有点软,脸色有点白而已,没啥。 可王熙凤不然,心脏病都快被吓出来了。 龟龟的,这大将军也太,那啥了吧,居然连皇帝都跟他服软? 这,这,这怎么说的过去呢? 他也没多大的权势啊,所有的一切都是宫里赏赐的,怎么就跟个话本里的权臣一般,连皇帝老子都让他三分呢? 怪不得荣国府跟他怼上后,就没一次讨好过。 尼玛,看来刚才不搭理客人的她,已经是很给面子啦。 张安闻言,不但没有开心,反而对此嗤之以鼻。 “哼,说的好听!” “你应该已经了解事情经过了吧,来,给我个交待吧!” 哇哦,这么嚣张的么? 懂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啊,怎么还得寸进尺呢? 王熙凤的心都提了起来,生怕一个不好,就会出现流血现象。 夏守忠讪讪地说道:“那个,大将军,圣上并没有交待老奴如何处理今日之事,只是说让老奴按照您的意思办,您看,能不能给点提示?” 张安歪着头想了想,说道:“咱也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只是吧,我这心里不舒服啊。” “是,是,您说的是。” 夏守忠心说,您还得理? 哎,真要论起来,您才是没理的那个好吧! 不过呢,他也清楚,张安太特殊了,特殊到一切的规矩在他身上几乎没啥用。 要不然,满天下数数,有谁能够同时获得太上皇和皇帝两位天子的宠信,而且还是那种比自家龙子龙孙还要得宠的呢? 张安说在大将军府他说的话就是规矩,这没毛病。 这般看来,两个教养嬷嬷倒是有点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意思,也算是不给张安面子。 连戴权那种宫里的掌权太监惹张安不快都被打脸了,这两个教养嬷嬷如此行事,张安要发飙那就让他好好发飙一回吧。 张安指了指两个教养嬷嬷说道:“这二人虽然尽忠职守,但是言语上得罪了我,让我心中很是不快,要是不惩罚一下,反而显得我这个人好欺负。” “这样吧,看在林姑娘的面上,我就不过分惩罚了。” “她们二人自己扇嘴巴一百下,再跟我说句她们自己狗眼看人低,这事儿就过去了。” “我这样处理,有问题吗?” 夏守忠心说:张安还算心中有点数,没有任性妄为,只是把丢的面子找回来而已。 两个婆子一听,当即松了口气。 开玩笑呢。 六宫都守太监夏总管都亲自出面了,还说奉圣上之命,一切都按张安的意见办。 这就意味着她们二人已经被宫中放弃,生死不由己啊。 之前她们都以为会被拖出去打死呢。 这会儿能收回条小命,仅仅只是这么轻松的惩罚就放过,对她们来说,简直就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扇,必须得狠狠扇。 要让自己记住这个教训,惹谁都别惹大将军。 毕竟,在大雍能不给皇后娘娘面子的也找不出几个来呢。 都没等夏守忠开口,二人就“啪啪啪”左右开弓,狂扇自己嘴巴子,生怕张安后悔再给加上什么处罚。 嗯,用力不小呢,脸都红了。 夏守忠见状,讪讪一笑,不出声了。 本来就是嘛,连太上皇和圣上都得哄着张安,戴权都被打了耳光还没事,就问了,你们哪来的勇气敢硬怼张安呢? 别说什么对林姑娘名声有损,就是张安在府里把那姑娘给办了,那又如何? 大不了回头给补份圣旨,当做贺礼提前送人就是了。 什么规矩,什么礼数,在有些人眼中,那就是个屁! 信不信只要两位圣人开口,连那些个老夫子都得从文籍中替人家张安找出合理的借口来? 所以,这都不是事儿。 没过多久,两个婆子一百嘴巴子扇完,脸都肿了,也流血了。 她们跪倒在张安身前,语气古怪地将自己狗眼看人低的话叙述了遍。 张安头也不抬地说道:“今天我不是针对谁,我是想告诉所有人一个道理,在这大将军府,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行了,此事就算完了。” “平儿。” “奴婢在。” “去取一千两银子来,给她们二人拿去治伤。” “是,老爷。” 两位婆子一听有银子拿,而且还是一千两,瞬间心里那点委屈全没了。 开玩笑呢。 宫里每个月的月钱才几两银子啊? 现在她们只不过认命服输,就能每个人拿到手五百两银子,这特么的,她们都想再扇自己一百耳光了,不然拿着都觉得亏心。 赚大发了呢! 信不信,要是被宫中其他人知晓,都会恨不得以身代劳呢! 见二人想要谢赏,张安赶紧说道:“我这个人一是一,二是二。” “你们得罪我,合该被罚。” “但我赏你们这一千两,是看在你们能够坚持原则,为了林姑娘的声誉都敢跟我龇牙,这份尽职态度很让我欣赏,所以才赏你们的。” “记住了,别让林姑娘受委屈了。” “要是在林姑娘的事上遇上什么难处,宫里面不好出面处理,可以来告诉我,我到想看看荣国府那边是不是不长记性,非要弄得家破人亡才肯善罢甘休!” 两位婆子闻言,心中一动,仿佛明白了点什么。 得,回头一定要看好林姑娘了,有这位大爷在后面撑腰,很多事都好办呢。 嗯,看样子,要是那个什么,银子还会少吗? ??? 老天爷呐,这跟我荣国府怎么又扯上关系了? 还家破人亡,能不能别这么吓我啊? 王熙凤傻眼了。 明明,呃,明明是你的问题,怎么莫名其妙的扯到荣国府头上了呢? 这,你还让我传不传话了? 夏守忠心说:得,看样子,大将军还真跟荣国府怼上了呢。 这是还消不了气呢,还是别有所图呢? 有意思的紧。 回头这事可以重点跟圣上禀告下,或许有点用呢。 “是,谢大将军赏,我二人一定会遵从大将军的吩咐。” 领了赏,自然有平儿带下去治伤,这些且不提。 问题来了,张安是那种雷声大雨点小的人么? “夏总管啊,我这脸被人打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嗯??? 不是刚完事么,怎么还有事? 谁? 谁敢打您的脸啊? 没看出来啊! 夏守忠装作一副疑惑的表情问道:“大将军,您这话,请恕杂家愚笨,不明其意啊。” 张安叹了口气道:“哎,今儿个当着客人的面,我这大将军连府里的人都命令不了,我的脸都被人给活生生扔在地上踩,你说,这不是被人打脸了,是什么?” “要是处理不好,我回头都没脸出去见人呢!” “不,哪怕就是在这府里,你让其他人怎么看我这这个主人呢?” 夏守忠眼睛转了转,突然想起来什么。 他心说,糟糕! 老鼠拉木掀,大头在后面! 敢情刚才的事只是小儿科,怪不得就那么轻描淡写放过去呢,敢情这事才是关键! 都怪那几个脑子有病的混账,不就是让你们打两个教养嬷嬷耳光么? 你们特喵的早听从安排不就没那么多事了么? 她们是坤宁宫的人又怎么了? 你们还是圣上的人呢! 打就打呗,反正又不是你们的本意,谁还真能把责任推到你们头上不成? 现在好了吧,人家张安把这事拿到台面上讲,上哪都说不过去啊! 换了他是张安,心里也很不得劲呢。 尼玛的,你们到底是谁的人啊? 吃老子的饭,拿老子的银子,还不听老子的管,咋滴,这是明目张胆告诉我,就是来监视我的? 更重要的是,这事还被荣国府的人给碰上了,张安脸上能过得去吗? 肯定过不去啊! 不发飙那才奇怪呢! 怎么办? 他也头疼的紧。 “那,大将军您是想?” 张安嗤笑道:“我想什么想啊,我哪敢想啊!” “喏,反正都是你给带来的人,还是还给你吧。” “哎,我这小家小户的可用不起圣上的人呢。” “要是人家一个不高兴,指不定哪天我这大将军府就被杀个鸡犬不留呢。” “老夏啊,我这心里有点害怕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嘶,这,这话他可不敢接。 这摆明了是在内涵圣上。 言外之意,圣上派人来监视我,我也是能够理解的,而且也配合了。 可你这派来的人也太不配合了点吧? 咋滴,还真想随时都有支武装力量守在府里,想啥时候杀我全家,就啥时候杀? 要不,咱们试试看他们行不行? 夏守忠简直不敢想象这事传回宫中,圣上会如何生气。 这特么还是绣衣卫的精锐,就是这样的精锐法? 早知道,还不如随便从禁军从挑些人手过来好呢。 送了礼,反而还得罪人,这事上哪说理去? 一想到来前圣上的再三叮嘱,夏守忠脸色变幻多彩,最终他下了个艰难的决定。 第74章 张安送礼,皇帝又得头疼了 可别怪杂家心狠,要怪就只能怪你们自己! 谁叫你们不长眼,连最基本的职业素养都有所欠缺,一个不听主子吩咐的奴才,回了宫也没人要,活该遭此恶果。 夏守忠朝张安拱手道:“大将军,此事的前因后果杂家已明了,这就给您一个满意的交待。” 不给交待都不行,要不然回宫后,圣上还不得朝他大发雷霆啊? 谁叫这帮家伙都是他挑选出来的呢,办差了事,或可能连累圣上,他夏守忠岂不成了出气的对象么? 故而,还不如他直接处理来的好,起码先把自身的过错给扔出去嘛。 说罢,夏守忠转身看向几个忧心忡忡的护院。 “哼,圣上命杂家送你们来前是怎么交待的?” “连主子的吩咐都敢违抗,还有什么事你们不敢做的? 你们还真是让杂家开了眼啊!” “啥也不说了,你们应该也清楚,事情没办好还有理由可找,可连办都不办,这就是最大的错误,无论到哪都没人敢用啊。” “念在你们往昔的功劳份上,你们自裁吧,就不要连累自己的家人了。” 此话一出,几个护院彻底绝望了。 没听夏守忠是怎么威胁的么? 要想不连累自家的父母妻儿,唯有一死了之。 早特么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还不如... 罢了,想再多也没用。 一个个互视一眼,满脸悔恨地抽出腰间的佩刀就要动手。 “等等。” 见张安发话,几人眼中突然浮现出一抹希翼之光。 “要死滚出府去死,别脏了我的地方。” 呃... 给了希望,却是失望,这,过分了啊! 杀人诛心,莫不过如此。 王熙凤傻愣愣地望着几个自行赴死的护院失魂落魄的背影,一时间心里说不出的激动和震撼。 天啊,这,这才是大好男儿应该有的威风和权势啊! 她平日里教训府里的丫鬟婆子那点威风,根本就是靠撒泼,与张安平淡几句话的结果相比,简直就是萤火虫跟皓月般的差距啊! 仅仅只是几句话,那几个看起来就精明能干的汉子,啥话都没说,就去自尽。 这是何等的威风,开了眼啊! 不过,王熙凤可没对那几个护院有任何的怜悯之情。 谁让他们自己眼瞎呢,换了是她王熙凤,怕不得也生气呢。 一个奴才,居然敢不听主人的话,还当着外人的面,这脸丢的都没处寻了,那要你何用? 这会儿让他们去死,倒是挺听话的,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啊! 啧啧,要是琏二也能有这般的威风,老娘才不会,嗯,也不敢阻止他找别的女人呢。 可惜,人比人,气死人啊! 琏二那狗东西怕是一辈子都没这个机会呢。 权力欲望颇深的王熙凤此时差点就兴奋到极点,心脏起伏加快,脸上红晕扩散至大脑,两腿都不由自主并拢了些,黏糊糊的,有点凉呢。 夏守忠回过头讪笑道:“大将军您看,杂家这样处理还满意吧?” 张安瘪瘪嘴道:“嗯,果然还是你们这些人心够黑,手够狠啊。” 啥叫我们这些人? 你是想说我们这些当太监的屁儿黑? 夏守忠心说,杂家这都是为了谁啊? 要不是你非得逼着要个交待,杂家怎么可能冒险让他们自尽呢? 就这,回宫后杂家都还得跟圣上请罪呢! 委屈啊,太委屈了! “哈哈,大将军说笑了。” “那,大将军,还有别的事吗?” “要是没啥事,杂家这就回宫了?” 再不走,鬼知道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杂家还想多活几年呢。 张安身子突然往后一靠,说道:“什么叫这就没事了?” “你说说,他们几个都这样了,剩下的人,我还敢继续用吗?” 夏守忠一想,嗯,也对。 物伤其类,换作是他,也不敢继续留下那帮人在府里呢。 万一里面有哪个跟其他几人交好的,一时想不开,暗中谋害张安或者其他人怎么办? 哪怕不说谋害吧,稍微下点绊子,又或者出卖点情报啥的,张安都得麻烦缠身呢。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所以张安的说法不能算错。 可,他要是把人就这么给带回去,这,怎么跟圣上交差啊? 人是圣上给张安送的礼,这礼都被退了回去,圣上的脸面往哪放? 好吧,其实现在就挺没脸的,但,总得要有个说得过去的解决办法吧? “大将军,您看,这,老奴也犯难不是,人带走倒是小事,只是...” 张安问道:“咋?你把给我府上看家护院的人都带走了,难不成要我把自己的亲兵拿去顶上?” 不就是监视么,来,换一批行不? 咱还真不介意这点子事呢。 夏守忠脑子活泛,立即笑道:“嘿嘿,大将军说的是。” “杂家这就把人领走,再给您送一批更好更听话的过来,保管不会再出错。” “要是再有问题,您只管找杂家问罪!” 夏守忠也是豁出去了。 不放个话不行啊。 张安这个家伙太难缠,鬼知道他会不会给自己挖坑呢。 所以,还不如直接应承下来算了。 反正不管如何,事儿都得他担着,能就这么过去,已经万幸了好伐。 张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行,有你夏总管亲自开口,这个面子无论如何我都得给,就按你说的办。” “那,大将军,杂家就告辞了?” 张安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你等等,我去去就来。” 正在夏守忠等人疑惑之际,张安飞快地跑了出去,不多时又返回。 返回时,他手中多了个小箱子。 “你把这口小箱子带回去,转交给皇后娘娘。” “不管怎么说,娘娘今日怕是会对咱心里有些不舒服,这点东西也算是个赔礼吧。” 嚯,原来你还知道娘娘脸上无光啊? 啧啧,真没看出来呢。 不过,张安还算心里有数,要是被皇后娘娘给惦记上了,嘿嘿,一时半会儿可能没啥事,但保不定哪天会给圣上吹吹枕头风,那就惨了呢。 夏守忠笑问道:“呃,大将军,不知箱子里的是,嘿嘿,您也知晓的,杂家也是职责所在,不得不问呢。” 张安毫不在意地说道:“没事,这是应该的。” “正好,要是没我介绍,你也不好跟娘娘汇报不是。” “来,我打开给你一一说明下。” “这个,叫口红,也可以叫唇膏,是这么用的...” “这个,是香水,只需喷一点点就能持续很久。” “这个呢,叫沐浴露,顾名思义,洗澡用的,具体效果我就不说了。” “这个是洗发露,洗头发用的。” “这个是眉笔,这个是洗面奶,这个是...” 当然了,这些都不是有效期只有三天的那种,质量上肯定不如后世的好,但也比当前的要优良些。 嗯,起码占了个新奇二字,也算对得起宫里的那份心意了。 别说夏守忠没见过这么齐全的女式用品,就是连王熙凤在一旁听着都眼热的紧,恨不得亲眼见见,嗯,试试更好呢。 嘶,张安从哪弄来的这么些个东西,光是听起来就感觉很好。 而且,明显的与市面上见过的不一样,有些甚至闻所未闻呢。 想来也是极好的东西,要不然也不敢拿出来送给皇后娘娘嘛。 这般想着,那,要是有机会能从张安手中得到这些东西,啧啧,怕不是会成为整个神都权贵家女眷羡慕的焦点呢。 哪个女人不爱美,哪个女人不想成为众人眼中最光彩夺目的那个唯一呢? 前有琉璃镜,后有这些个宝贝,难不成真如民间传言的,大将军得到天上神仙的赏赐? 龟龟的,怪不得圣上和太上皇如此宠信他呢,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换了谁不这样呢? 等等,要是能拿到这些东西的外卖权,这... 一瞬间的功夫,王熙凤又又又兴奋到顶了。 平儿虽然眼热的紧,但倒也没王熙凤那么心急。 她心想着:不少东西在老爷那里也见过用过,可还有些东西没用过呢。 要不,晚上答应老爷那羞人的条件,或许有机会求来这些宝贝用用? 凭老爷那性子,她还是很有把握的。 嗯,我平儿豁出去了,一定要拿到手才行! 夏守忠紧张兮兮地将小箱子亲自抱在怀中,叹道:“哎,大将军啊,您这手笔太大了。” “怕是圣上那里也该头疼了呢。” 的确,要是皇后娘娘有了好东西,其他宾妃能不眼馋么? 可东西只有一份,没人敢跟皇后娘娘抢,怎么办? 当然是找皇帝嘛。 谁叫你是宫里唯二的男人呢,不找你找谁呢? 张安才不理会那些呢。 “哈哈,这就跟我无关了,谁让咱欠了娘娘的情呢。” “反正你拿回去也得让内务府那边看看能不能仿制出来,要是可以的话,别忘了我啊。” “我这家大业大的,没点来钱的路子,人家还以为我穷得吃不上饭呢。” “好了,夏总管,你赶紧忙你的去吧,我这还有事呢。” 呸,你还穷? 不就是想把这些东西的发卖权拿到一手,然后方便用来讨女人喜欢么? 说的跟杂家不知道似的。 夏守忠笑眯眯地瞥了眼王熙凤,心里不知想到了些什么,贼眉鼠眼地阴笑几声,然后告辞离开。 张安这才“想起”王熙凤来。 “哎呦,琏二嫂子,今儿个真是让你看笑话了。” 王熙凤媚眼如丝地说道:“大将军哪里的话,您这威风凛凛的架势要是都算笑话,那我们这些人也没脸活了呢。” 张安:“对了,琏二嫂子,你之前说有事要跟我说,是啥事来着?” 呃,这时候她哪敢传什么话啊? 王熙凤眼睛转了转说道:“嗨,我就是当着林姑娘的面那么一说,免得她不好意思。” “本来呢,昨儿个林姑娘来寻我,说是想念宝姑娘了,想请我帮忙送信过来。” “我啊,就想着,这么近,还送什么信,忒麻烦了点,还不如直接过来见见面的好。” “可我又不好直接这么说,怕林姑娘多想,就说我原本也是打算今日来贵府的。” “所以,还请大将军多多海涵啊!” 张安点点头,也没管对方口中的话有没有问题。 反正他也不在意。 “原来如此,嗯,没关系,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这府里欢迎所有心怀善意的客人到访。” 心怀善意? 这是在内涵谁呢? 就在此时,下面来人传讯了。 “老爷,府外来了荣国府的人,说是请贾同知夫人并林家姑娘尽快回府。” 王熙凤闻言,急忙问道:“来人有没有说是什么急事要我回府?” “听说是宁国府那边有人出事了,具体的就不清楚了。” 王熙凤见状,只能对张安说道:“大将军,真是抱歉了,府里出了事,我这就得赶回去呢。” 张安一听就知道是贾敬的事发,想来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呢。 “没事,谁家能没点急事呢。” “彩云,你去寻宝丫头和林姑娘,请她们过来吧。” “是,三爷。” 不多时,两个小姑娘双双把手而归。 ps:明日第一轮推荐开始,咱也不奢望能轮到第二轮,但,追读票票投资啥的,这可以求一下吧? 第75章 贾母送女别有他意 王熙凤见林黛玉和薛宝钗返回,急忙上前说道:“哎呀,真是不凑巧了。” “刚府里来人,说是要我们赶紧回去呢。” “也不知东府那边出了什么大事,这着急忙慌的,也没给您们小姐妹俩更多的时间聚聚。” “不过,大将军答应了,以后你要是还想来,都可以再来看望宝姑娘的。” “是这样的对吗,大将军?” 反正有了今日之事,想来也没人会阻止林妹妹过来的。 张安笑道:“没错。” “宝丫头在府里也没多少事做,能有闺蜜前来说说话什么的挺好。” “林姑娘你要是想来,直接上门就是,给府里传个话,自然有人通知宝丫头来见你,也不用每次都跟我提。” “在这方面上,我这个人还是很开明的。” 林黛玉听了都想吐舌头,你还开明? 嗯,是太开明了亿点吧? 刚才教养嬷嬷的那样,她又不是没瞧见,今后怎么可能有机会再来呢? 不过,当着张安的面,她可不敢这么说呢。 “小女子谢过大将军的好意,今后若有空闲,定当再来拜访。” 这些场面话不再多提。 值得一提的是,张安在林黛玉二人临走前,还送了点小礼物。 不是啥好东西,就是一点点糖果之类的玩意儿。 啥? 为哈不送化妆品之类的? 我去,是不是傻啊? 好东西不能一次送完,慢慢来,要不然今后你让他怎么办? 再说了,别忘记不能当舔狗啊,上杆子不是买卖呢! 送点糖果给甜甜嘴,就当是为了给她们压压惊,今儿个恐怕真吓着她们了。 可不是为了那啥,嗯,绝对不是! 离了大将军府,王熙凤拉着林黛玉上了马车,二人独处。 “啧啧,林妹妹,嫂子今儿个可托了你的福呢,居然还收到点大将军送的小礼物,真不容易啊。” 林黛玉故作生气地说道:“二嫂子你又胡说什么呢?” “怎么就托了我的福,你可别瞎说,要是让人听了去,还不胡编乱造才怪。” 本来她就深受流言所害,现在要是再跟大将军扯上什么流言蜚语,她一个小姑娘还怎么活啊。 王熙凤笑呵呵地说道:“呵呵,嫂子我可没胡说哦。” “想我跟你琏二哥也不是头回来大将军府,可从没得到过任何礼物呢。” “别说我们了,就连宫里来的天使,宝丫头的哥哥,离开大将军府的时候,人家大将军都不带送礼的。” “你说,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嫂子我怎么可能沾光收下礼物呢?” 林黛玉轻咬嘴唇,很是不服气地说道:“嫂子,没凭没据的事儿你也拿来瞎扯。” “我这初次上门,身边带的嬷嬷就被罚了,人家大将军是看在我年幼被吓着的份上,送点不值钱的东西哄人而已,也值得你当真。” 王熙凤瘪瘪嘴,心说你就嘴犟吧,指不定怎么乐意呢。 “好啊,既然林妹妹都说是不值钱的东西,那就都送给嫂子我吧。” “嫂子眼皮子浅,就喜欢这些个不值钱的东西,大不了回头嫂子专门给妹妹你送点好东西过去,如何呀?” “不行!” 林黛玉刚脱口而出,就立马补充道:“都是些吃食而已,嫂子你也太贪心了。” “我还想着给迎春姐姐她们分一分呢,这种糖果看起来很漂亮,就当尝鲜好了。” 王熙凤当然没在意这些,她就是随口一句玩笑话。 “哎,说起来,这些还真是不值钱啊。” “妹妹,你是没瞧见啊。” “宫里的夏总管临走时,大将军给皇后娘娘送的礼物才惊人呢!” “也别说嫂子眼皮子浅,当时嫂子都恨不得上前去抢了呢。” 林黛玉一听,顿时就好奇了。 “哦,是什么好宝贝啊,值得嫂子你这么惦记?” 王熙凤摇摇头道:“可惜啊,那是送给皇后娘娘的东西,我都不好意思多看。” “我跟你讲...” 林黛玉虽然听王熙凤讲的很,嗯,神奇? 不过嘛,她一个小姑娘,还没到需要靠打扮来艳压群雌的时候,故而也没多在意。 当然了,好奇心还是有的。 “哎,对了,林妹妹,你跟宝丫头聊的怎么样?” “她在那边过得还好吧?” “有没有跟她打听下你元春表姐的消息?” “等回府后,老太太和二太太她们肯定会问及此事的。” 林黛玉苦着脸说道:“哎,宝姐姐在那边过得到还算可以,上面没有人管着,想做什么都可以,只是,没什么能聊得来的姐妹,难以打发时间罢了。” “至于元春表姐,宝姐姐不敢说,我想,或许...” 也对。 记得宝丫头跟林妹妹见面那会儿,大将军还特意叮嘱过,想来那时候他就不想让荣国府这边得知元春的消息。 嘶,这么一想,元春恐怕在那边不好过吧? 要是这事让二太太知晓了,怕不是又要哭闹一场呢。 不多时,一行人回了荣国府。 王熙凤稍微一打听便知晓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东府那边的敬老爷服用秘制的丹砂烧胀而死。 听说连宗人府和大理寺都派人去查了,才确认是这个原因。 王熙凤心想,东府的敬老爷修仙修的命都没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为何那么着急忙慌让她回府?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说道吗? 好在不用她多想,府里就来了丫鬟,通知她和林黛玉去荣庆堂。 到了荣庆堂后,一番见面话不提。 还没等贾母说起东府之事的安排,王夫人就抢先询问了。 “凤丫头,你们去那边可曾见到我那苦命的孩儿元春了?” 哎呦我去,你真那么想你女儿,你自己上门看望去啊? 这眼巴巴的看着我们,压力很大的好伐! 王熙凤讪讪地说道:“二婶子,我们没见到元春姐姐,也没能打听到她的任何消息。” 王夫人闻言,顿时就火了。 好啊,你们说要去大将军府,结果呢,回来后连元春的事都没打听清楚,那你们到底是去干嘛了? “哼,凤丫头,你自己说吧,正事没干,闲聊半天,你们到底去做什么了?” “怎么,觉得荣国府不受待见了,这么着急找下家呢?” 贾母见状直接怒骂道:“闭嘴,老二家的,你在哪阴阳怪气谁呢?” “这些话是你能随便说出口的么?” “怎么?凤丫头和玉儿干嘛去了,还得按照你的想法来?” “你的事才是正事?人家的事就不是正事啦?” “你倒是管得挺宽的,怎么没见你把宝玉给管教好,管教成才啊?” 王夫人彻底无语了。 她是不想管吗? 她是不敢管太严好不好? 当初老大贾珠就是因为管得太严,以至于早早过世,留下孤儿寡母的,好不凄惨,宝玉要是再出点啥事,她还怎么活啊。 再说了,宝玉能成现在这样子,还不是老太太给惯的,现在居然还好意思当着他人的面甩锅到她头上来。 真是没处说理呢。 见王夫人不吭声,贾母也不再继续针对。 她笑着问道:“凤丫头,你今天去那边有没有什么收获,说出来让老身也长长见识。” 王熙凤能怎么办,当然只能将所见所闻给讲出来呗。 一番描述讲解之后,众人皆沉默了。 连林黛玉也是刚知晓她走后,还有这么多的事。 怪不得两个教养嬷嬷明明受了罚,应该很沮丧或者别的负面情绪,却偏偏一副赚大了的表情。 她更不明白,为什么仅仅只是没及时听大将军的吩咐,那几个护院就不得不自尽。 这,跟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更别提,凤嫂子说的那些听起来就心跳快三分的场面,感觉就跟听天书一般,无法想象。 贾母沉思片刻后,又对林黛玉说道:“玉儿,既然大将军欢迎你去作客,那改日有暇的时候,你带着迎春三姐妹都过去跟宝丫头叙叙旧吧。” ??? 还去? 这次就已经够吓人的呢,再去的话... 咦,等等,貌似有机会外出,也挺好的呢。 起码,另外三个姐妹知晓后,肯定会很高兴的。 “是,老太太,玉儿记住了。” 王夫人见状,急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老太太还犯迷糊,怎么还将自家的姑娘往狼窝里送啊? “老太太,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妥当啊?” “咱们府上跟那边又没有什么亲密关系,让姑娘们去那边,是不是影响不太好?” 贾母冷笑道:“影响不好?” “就咱们荣国府现在的情况,还有什么影响不好的?” “只要你们别给荣国府再添乱,老身就阿弥陀佛了!” “再说了,老身这都是为了谁?” “要是不让玉儿她们常过去,元春那丫头有好日子过?” “你没听凤丫头怎么说的吗?” “人家都不想让玉儿知晓元春的情况,咱们要是再不做点什么,难道你非得要听到元春的死讯你才甘心?” “现在老身让玉儿她们常去拜访,这有来有往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张安好意思再亏待元春?” “连这你都想不明白,你还管什么家啊?” “对了,打从今天起,你把库房的钥匙交出来吧,都给凤丫头管着,你也是上了年纪的人,该好好歇着了。” “要是没事的话,就去佛堂多念念经书为宝玉祈福,好好洗洗你那一身戾气!” 呸! 刚才不知是哪个老不死的,让老娘管教宝玉呢? 这会儿又让老娘交出库房钥匙,还去什么佛堂念经,摆明了要打压老娘嘛! 哼,好,这会儿老娘势弱,先让你三分,等将来再说。 “是,老太太,儿媳这就让人将库房钥匙交给凤丫头。” “凤丫头啊,府里的一切可都交给你了,你可得用点心,别让老太太再为府里的事操心了啊。” 王熙凤心里冷笑着,你之前不还说没了你二房的撑腰,老娘就管不了荣国府么? 现在呢,你再说说看啊? 一朝大权在握,嗯,虽然跟大将军比起来不值一提,可王熙凤此时心气鹏发,就等着找个机会好好展示下威风呢。 就不知道,接下来会有哪只鸡跳出来,让她宰呢? 第76章 女人之间的斗争,薛宝钗棋差一着 或许是当着孙媳面没给儿媳面子的关系,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贾母很快就放下自家的事,谈论起宁国府的事来。 宁国府那边的安排没啥好说的,也就是让王熙凤有空过去帮衬一把,替荣国府尽点心意。 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都是贾氏宗族的成员,又是前族长,贾敬虽然没了,但后事还是要办的隆重些,趁此机会,也好向外界展示下贾家的人脉力量,免得有些不长眼的见荣国府最近落魄了就敢欺负上来。 只要度过了这个关口,等事情平淡下来,荣国府还不是照样酒照喝,戏照看? 至于贾敬的死因,虽然有宗人府和大理寺等相关人员检查过,确定是服丹过量而亡,且没有外人进入过的可能。 可在贾母心中,或许有些猜测,但她也不敢透露一丝半点,就那么混过去了。 还是那句话,荣国府的安稳最重要,她史老太君的晚年生活最重要,贾家的名声最重要。 要不然,贾母也不会将宁国府最大的秘密给私自透露出去,企图换回荣国府的安稳。 生死关头,还讲什么仁义道德呢? 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有宁国府在前面挡着,荣国府才好蒙混过关。 现在贾敬一死,从某种程度上讲,对于贾母来说,倒是件好事。 至少,没人会追究她为何要告密! 同时,也将没有后手的宁国府给推了出去,将荣国府给“隐藏”了起来。 外人,好吧,要是皇室想做点什么,宁国府才是最好的靶子,不是吗? 画面转回大将军府。 送走林黛玉二人后,张安没等多久,便接收了夏守忠送来的新护院。 据说这次的护院倒不是从绣衣卫出来的,而是从守陵卫中挑选出来的精英。 服从命令是他们的第一准则。 按照夏守忠私底下开玩笑的话,哪怕张安让他们去攻打皇宫,他们都绝对不会有二话。 当然了,张安肯定不会相信这点。 不过,从某种角度上看,夏守忠这回是真的尽力了,而这批护院的素养肯定不比之前的差。 等夏守忠一走,张安莫名有些担忧起来。 或许是因为今日那几个护院的死,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反正他总有那么点被害恐惧症的意思。 故而,回了房的张安准备再次升级了。 “你的暗器手法已成功升级,恭喜你获得大师级暗器手法!” 【大师级暗器手法(0/20w):百米之内,百发百中,只要你有足够多的暗器和足够强的体力,你就是人形机关枪。】 “你的龙象般若功已成功升级,恭喜你获得七龙七象之力。” 【龙象般若功七层(0/46720):七龙七象之力,新增感知力。】 大师级的暗器手法果然够猛,人形机关枪? 呵呵,体力张安不缺,暗器嘛,铜钱完全可以代替,又有包裹栏可以存放。 他这会儿很想有那么些贼子找上门来给他试验一下技能呢。 嗯,回头就让倪二哥去准备多一些铜钱,迟早用得着。 最让张安没想到的是,七层的龙象般若功居然还进化出感知力了。 感知力,嗯,不同于身体外在的表现力,而是由量变引发质变后产生的结果,属于脑部变异,从某种程度上讲,或者也可以算是身体属性的衍生。 当张安在卧室中时,哪怕闭上眼睛,他也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周身十米范围内的任何动静。 比如,有人,有老鼠,又或者飞来一只虫子等等,哪怕没看见,也能通过感知力获知具体的方位和动静。 十米? 还是有点短呢。 毕竟,要是有暗箭袭来,也不知会不会来不及。 张安重新看了下状态栏,大有改变了。 【宿主:张安】 【技能:龙象般若功七层(0/46720) 大师级射术(0/10w) 大师级拳脚功夫(0/30w) 精通级冷兵器运用(0/50000) 大师级身法(0/10w) 大师级暗器手法(0/20w)】 【通用经验:3680】 【包裹栏:隐身戒指、金钱654000,强效金疮药*5,神秘碎片*2】 可惜,通用经验还是太少,否则将冷兵器运用技能也给提升至大师级,啧啧,那就完美了呢。 剩下的嘛,金钱看起来不少,好几十万呢,可真用起来,巴不得更多点才好。 不说别的,昨晚上去替太上皇干黑活,哪怕用了隐身戒指,可从大将军府到玄真观,还要找到贾敬当时所在处,但是一个小时够用吗? 还不是他氪金做了趟高铁直达目的地的结果? 至于说给皇后娘娘送的那点东西,反而不是很贵,嗯,也就一万左右的样子,这点钱连导航都用不起呢。 倒是一直没弄明白这个神秘碎片,到底是干嘛用的,张安至今尚未有任何头绪。 不过,府里的丫鬟,就是荣国府那边送来的丫鬟完成度都快要满了,相信神秘碎片多了之后,总会有个结果的。 游戏里有过类似的情况嘛,碎片合成,就会成为什么卷轴啊之类的东西,肯定有大用呢。 三号院薛宝钗闺房。 薛宝钗与林黛玉分别之后,先是去张倪氏跟前坐了坐,陪着聊了会儿天,用过午饭,看过倪二送来的情报备份,这才返回住处午休。 她见贾元春居然能保持沉默,一副安分守己的样,突然说道:“表姐,说来也巧。” “今日琏二嫂子带着林妹妹过府,说是来探望我。” “我与林妹妹多日不见,倒也随意聊了聊,听说荣国府那边如今变化挺大的。” “像是宝玉都被老太太她们叫去族学上课,每日还得温习功课,忙得都没时间同林妹妹她们玩耍。” “老太太她们身体还挺好,府里如今也算是安定下来,没有那么多的糟心事,你也可以放心了。” “哦,差点忘了说。” “听说宁国府那边的敬老爷昨夜因服丹过量而亡,林妹妹她们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急急忙忙回府,要不然我这会儿都还跟林妹妹玩耍呢。” 贾元春听了之后,先是惊喜,后又担忧,最后却平淡下来。 最神奇的是,她居然一句话都没说。 真的如平儿交待的那样,多听多看少说话多做事了。 见贾元春这般跟个木头人似的样子,薛宝钗心里很不得劲,不知哪来的念头,将张安在接待林黛玉时的交待说了出来。 “哎,表姐,你说为何老爷当时会说,不该见的人别见,不该说的话别说?” “老爷不会指的是你吧?” “我就纳闷了,表姐你到咱们府里来,也不是什么秘密,你又没怎么着,为何老爷非要如此安排呢?” 贾元春闻言,忍不住,或者说别有用意地开口了。 “呵呵,宝姑娘,老爷或许在下一盘大棋呢,以小女子的安危作筏子,就看荣国府那边会不会上当。” 嗯??? 这是什么意思? 薛宝钗本就没想明白,当即问道:“表姐,此言何解?” 可贾元春却只是摇摇头,根本不肯再开口。 好气哦。 早知道就什么都不告诉她了,现在搞得难受的人却是自己。 哼,果然是从宫里出来的,对于这些个弯弯绕绕的勾当就是精通。 可贾元春越是这样,薛宝钗对她的防备之心就越严重。 “好吧,不说这个了。” “表姐,平儿姐姐只给了我们三天时间。” “为了表姐着想,我们现在再来复习一遍府里的规矩。” “第一条,改一下,这是重点哦。 在这个府里,老爷说的话就是规矩...” 贾元春一边认真听着薛宝钗的讲解,还要时不时重复一遍,一边又在思考着张安的用意。 张安到底想要荣国府什么呢? 或者说,他这么做,想要老太太,或者说她的母亲那边付出点什么才能改善她的状况呢? 按理说,张安如今的权势地位和拥有的一切,荣国府那边貌似提供不了什么帮助。 唯一可能的就,只有... 第77章 张安放人,谋求内卷 或许是宁国府贾敬过世大办丧事的关系,又或者贾母打小报告有功的原因,接下来的日子里,荣国府就这么平稳安生了下来。 原本朝廷里倒是有御史打荣宁二府小报告啥的,都在开国一脉的强力支持和隆正帝的安抚下,毛都没掉一根就完事了。 人死为大嘛,人家家中有长辈过世,办事稍微出格点,也不必那么斤斤计较。 而张安呢,在家休息了几日,又接到通知,回到每天上班打卡,迟到早退的摸鱼状态。 反正军中事务不用他操心,能时不时出来见见训练的兵将们,已经足够给下面的人鼓舞士气了。 话说,要不是这天太冷,加上又要到过年的时候,军中这帮子有力无处发的汉子们都很想再出去剿匪来着。 剿匪嘛,不仅有功劳可以拿,还有白花花的银子拿回家,任谁都得往这上面想呢。 不过,磨刀不费砍材功,大伙也懂,只有练好本事,才能更加安全去杀敌。 否则,再大的功劳再多的银子有个屁用,人都特娘的没了,留下孤儿寡母的怎么办? 当然了,这年头,只要抚恤金到位,能让家里不受苦,死不死的,对于大头兵来说,其实并不重要。 关键是,能活着,谁又愿意去死呢,对吧?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段时间里,荣国府大脸宝记吃不记打,曾多次想闯林黛玉闺房,总是被教养嬷嬷给阻拦,甚至连在荣庆堂见面,都被看得跟个啥似的,很不得劲。 在摔玉大招之下,不仅没成功进入林黛玉闺房,反而受了贾政的毒打,且贾母也没有如往昔那般放任他后,大脸宝只能哭哭啼啼地开始了他悲催无趣的读书生涯。 另一边,秦业莫名其妙重病,然后莫名其妙过世,居然没人觉得里面有啥不对劲的。 秦家可不如宁国府,还得要办几个月的丧事,直接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但因为秦业病故的关系,让秦可卿的弟弟秦钟因为年幼便无长辈扶持,等葬礼过后,秦可卿作为长姐,不得不忍住内心的恐惧,向贾珍求情将其送入贾家族学。 这里多说一句,大过年的,这帮子勋贵的规矩忒多,什么要道士和尚作法事多少天,停灵又要七七四十九天,又要这样那样的,反正就是得等到春暖花开之际,宁国府才会送敬老爷的棺材回金陵。 故而明面上宁国府在戴孝哀悼长辈,其实嘛,关起门来还不是老样子。 为此,有一次在贾珍喝多了酒,想对儿媳妇那啥的时候,刚走到秦可卿院子外,就莫名其妙腿一软从台阶上摔了下去,导致小腿骨折,脑袋还碰了个口子,身体多处擦伤,最后不得不安生休养。 就这,秦可卿还得时不时按照贾珍的吩咐熬药服侍啥的,但也总算躲过了一场劫难。 话说秦钟到了贾家族学,大脸宝一眼就看上了。 龟龟的,这是哪家的女娇娥,不,儿郎,长得可真俊。 于是,两个小白脸那叫一个相见甚欢,你侬我侬的将族学都搞的乌烟瘴气。 有了新玩伴,大脸宝自然暂时忘了林妹妹,也让林黛玉等姐妹因此逃离了大脸宝的骚扰,从而时不时能去大将军府玩耍。 嗯,这是早先就安排好的事,贾母哪怕忘记这事,王夫人都得挺身相助呢。 反正她本就不喜欢林黛玉那病恹恹的模样,更不喜自己儿子成天跟在林黛玉屁股后面当舔狗。 在王夫人看来,无论是林黛玉也好,还是府里的几个姑娘也罢,反正将来都是嫁出去的赔钱货,还不如早早将其送往魔窟为好呢。 至少还能给自家元春挡挡灾,何乐而不为呢? 这天,张安休假在家,听闻林黛玉等人又来拜访。 这些小姑娘自从初次来访后,受到张倪氏的热情欢迎,又没有荣国府那么多规矩,想干嘛干嘛,差不多都快忘了这是荣国府中传闻的龙潭虎穴般的魔窟。 小姑娘嘛,哪里好玩,哪里不受约束,哪里有好吃的,当然喜欢哪里了。 这不,隔三差五的就过来,都快把大奖军府当家了呢。 嗯,或许里面还有荣国府那个老不死的怂恿的关系在里面,要不然也不至于来得次数这么频繁。 至少在她看来,自从林黛玉等人前往大将军府作客后,荣国府都平安了不少,也没以前那么多烦心事。 当然了,因为宁国府那边的事儿,几个小姑娘每次前来,偶尔几次是由王熙凤带着,大多时候都是珠大嫂子陪同。 至于长辈,呵呵,谁敢来? 谁不怕被张安当面撅呢? 可惜,珠大嫂子不同于王熙凤,人家是寡妇,不可能与张安相见呢。 张安静静地躺在沙发上,享受着彩霞彩云的推拿按捏,瞥了眼在一旁安静站立的贾元春,心中一动,说道:“元春啊。” “奴婢在,老爷您吩咐。” “念在你最近挺乖巧的份上,你的妹妹们来了,你就去陪她们说说话吧,也好解解相思之情。” 贾元春的眼睛瞬间大了一轮,然后很快恢复原状。 “是,元春谢过老爷的恩赐。” “嗯,去吧。” 贾元春告辞离开,心已经飞往了荣国府。 总算是熬出头啦。 只要张安给她开一个小缝,她就能想法给扩大点,总有一天,别说窗户了,连门都能给打开。 张安笑眯眯地望着贾元春离去的背影,心里却在偷笑。 哼,你以为你很聪明,但咱也不是傻的。 去吧,好好卷去吧,反正受益的人总是我。 三号院。 林黛玉等小姑娘先是按例拜见过张倪氏,说了会儿话,张倪氏知晓她们这些小姑娘的心思,便让其自行去玩耍。 由于贾元春早被调往一号院,且不轻易出院的关系,小姑娘们倒是能够在大将军府后宅四处玩耍。 当然了,因为季节的关系,外面较冷,她们大多都是在薛宝钗这边闲聊。 哪怕在院子里逛吧,但因为冬天嘛,也没啥景色可言,故而受了冻后,差不多就回薛宝钗屋子里玩耍。 偶尔会在一起打打麻将,聊聊天什么的。 嗯,因为麻将的事,搞得这三号院都快成棋牌屋了。 冬天嘛,外面冷,又没啥打发时间的,可不就得打打小麻将混时间么。 张倪氏自有人陪着玩,反正也不在意那点小钱,偶尔输一点出去,就当是耍个乐子。 赢了她也是拿出来置办酒席什么的,故而很多丫鬟婆子都喜欢陪张倪氏玩。 这上行下效的,加上没多少活,张倪氏也开明,故而也没人阻止这项活动的兴盛。 其中,尤以晴雯那丫头最积极,据说她都赢了不少钱呢。 林黛玉等小姑娘自己闹着玩,王熙凤则趁机去跟平儿私聊。 天越冷,蜂窝煤生意越好做,趁着还有闲余时间,王熙凤还想从平儿那里琢磨点其他来钱的途径呢,可不得拍拍这位大将军府内管家的马屁么。 更何况,这里的生活享用可比荣国府强多了,王熙凤当然乐得当一回带路党。 “宝姐姐,每次来都打麻将,有没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啊?” 探春进了房,一见到麻将桌就翻白眼。 “探春妹妹,这你可别问我,这麻将都是三爷想出来专门给老夫人打发时间的。” “你们平时不是在一起吟诗作对么?要不今天就不打麻将,作诗吧?” 贾惜春眼巴巴地看着外面说道:“不要,你们自己玩吧,我去找小吉祥她们玩。” “听小吉祥说,安三哥给她们弄了个新奇的玩意儿,挺有意思的呢,我去瞧瞧。” 薛宝钗笑道:“惜春妹妹,小吉祥她们玩的东西可多了。” “像是踢毽子,打螺,滚圈,跳格子什么的,一整天风风火火的,也不怕着凉。” “只是今日三爷休息在家呢,小吉祥她们可不愿意出一号院,就等着给三爷跑腿得赏呢。” “要不,你去一号院找她们玩去?” 贾惜春一听要去一号院,嗯,就是传闻中的那个大魔王所住的地方,顿时心中有些害怕。 可,她又想找小吉祥她们玩,嗯,可不是因为小吉祥她们有各种好吃的零食呢。 这时候的贾惜春原本性子冷淡,但到了大将军府,身边的丫鬟婆子一个个都规规矩矩的,也没人敢放肆。 加上初次来时,张安见她年纪小,便让小吉祥她们陪着玩,故而慢慢地就打开了心扉。 所以,每次贾惜春在大将军府都过得很开心,根本不想回荣国府呢。 贾惜春正踌躇不定时,外面传来了一个很好听的声音。 “宝姑娘,我可以进去吗?” 薛宝钗一听,心说糟糕。 这时候,贾元春怎么来了? 她不是一直都在一号院不能出来的么? 以往林妹妹她们过来,也不是没问起过贾元春的事,但因为某些关系,贾元春都从没出现过。 可今儿个是怎么回事? 虽然她跟贾元春面和心不和,但人家都找上门了,总不能让林妹妹她们看笑话吧? 薛宝钗讪笑道:“瞧,今儿个你们一直相见的人来了。” “表姐,你进来吧,快,来见见几位妹妹。” 贾元春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元春姐姐?” 第一个喊出来的是贾迎春,她记事时也曾跟贾元春来往过,故而能认出来。 “呀,这就是元春姐姐吗?果然,好漂亮啊。” “元春姐姐,快来坐。” “元春姐姐,你还好吗?” “...” 贾元春心情有些激动,眼泪盈眶,笑道:“好,都挺好的。” 说着,她瞥了眼有些慌张的薛宝钗说道:“托老爷的福,说最近很满意我的服侍,故而开恩让我得以见到几位妹妹。” “你是迎春妹妹吧,哎,长大了,都成大姑娘了。” “这是探春妹妹,你是惜春妹妹吧,这位应该就是我那敏姑姑的黛玉妹妹吧?” “...” 几人相互交流,陌生感很快消散,大伙聊得热火朝天,很是开心。 只是,薛宝钗在一旁有些坐立不安。 虽说她没有跟贾元春有任何的表面冲突,但暗地里嘛,嗯,各自心照不宣。 说起来,见到这种情况后,她心中莫名有些不喜。 明明姐妹们是来看望她的,可现在大家的焦点都到贾元春身上了,这,有些欺人太甚了吧? 这里可是我的房间,你一个丫鬟突然跑来做什么呢? 是在向我炫耀,还是宣示主权? 还说什么三爷很满意她的服侍,哼,狐媚子,不要脸! 贾惜春突然问了一句。 “元春姐姐,安三哥很可怕吗?” 贾元春愣了下,笑道:“惜春妹妹,你怎么这么问呢?” “老爷人很好的,没见小吉祥她们最喜欢替老爷跑腿么?” 贾惜春皱着小眉头问道:“可是,为什么他以前不让你来见我们呢?” 贾探春拉了拉惜春的衣袖说道:“惜春妹妹,元春姐姐这不是来见我们了吗,过去的事就不要追究了。” 贾元春笑道:“没事,反正姐姐我的情况你们都知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说起来,这恐怕都要怪我自己。” “是我命不好,让抱琴打小就跟着我受苦。” “好不容易从宫里出来,抱琴一时太过想念府里,故而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惹怒了老爷,以至于我也需要被...” “不过现在好了,老爷也没怎么难为过我,说起来,在这里可比在宫里轻松多了呢。” “最起码,不用担心哪里做得不好,又或者惹了哪个惹不起的人而受罚,还要连累家里。” 贾迎春想说些什么,可,最后也没说出来。 她就是个忍气吞声的主,自然没有那么多的话可说。 倒是贾探春安慰道:“没事了,元春姐姐,都过去了。” “前些时日府里不太好过,母亲一直想将你从大将军府赎出去却没能成功。” “等再过段时间,想来应该会有希望吧。” 贾元春怎么可能还会有这个奢望呢? 都已经做了张安的丫鬟,就是出府了,难道还有什么将来吗? 哪个勋贵高官家的,会要一个给外男当过丫鬟的女子做正妻呢? 说出去还不够丢人的呢。 更何况,以张安如今的地位,和他那怪异的脾气,根本不可能放她出府的。 “不了,我哪也不去,就留在这里,待在老爷身边挺好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妹妹们,不如去一号院吧?” “虽然老爷那里不好打扰,可小吉祥她们那里还是可以去玩玩的。” “说起来,我很多时候都想跟她们一起玩呢,正好今天老爷给了假,不如我们一起去玩吧?” 贾惜春闻言立即举手说道:“好,呃,我的意思是说,元春姐姐想玩什么,我就陪姐姐一起玩。” 林黛玉悄咪咪地瞥了眼有些不安的薛宝钗说道:“好啊,其实安三哥人挺好的,要不要去拜见下?” “宝姐姐,你说呢,你可是这个府里的半个主子呢?” 薛宝钗愣愣地说道:“啊?” “呃,也好。” 嗯,说得对。 虽然我只是个未开脸的妾,但除了老夫人和三爷外,明面上我的身份最高呢。 哪怕是平儿,明面上的身份都低我一等。 凭什么要把主场的掌控权让给一个丫鬟呢? 什么表姐不表姐的,哼,不到最后关头,还不知道谁才是胜者呢! 第78章 零食的魅力无人能挡 什么? 要去拜见安三哥那个大魔王? 上次虽然见过安三哥,人倒是看起来一点都不可怕,斯斯文文很和气的样子,老夫人还让大家叫他安三哥就好,但... 一想起林姐姐身边的那两个连老太太都不敢惹的教养嬷嬷,她们那么厉害都被安大魔王罚扇自己耳光,要是她们这些小姑娘不小心招惹上了,龟龟的,想想都觉得恐怖呢。 不过嘛,这不有宝姐姐,还有刚见面的元春姐姐在前面顶着么。 天塌了,自有个子高的顶着,对吧。 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安三哥那么大的官,年龄也与大家相差不了多少,想来也不会跟她们这些小姑娘一般见识,见见其实也无妨? 说起来,老是听小吉祥她们说安三哥那边有很多很多的零食和宝贝,也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机会见识下呢。 多说句题外话。 这时候贾元春提议去一号院,为啥没其他人反对呢? 林黛玉的两个教养嬷嬷的下场,荣国府内谁人不知呢? 她们到了大将军府,都不敢到后宅来,随便找个地儿坐下喝茶嗑瓜子,把林黛玉当撒欢的羊一般放,一点都不在意她的名声是否有损,什么职责全都抛到一边。 (嗯,主要是她们吃喝的都有人招待,临走还会塞点小钱啥的,一边是巴掌,一边是糖果,怎么选还用说?) 要不然,有那两个嬷嬷在,大家伙玩的也不开心呢。 至于其他的丫鬟婆子对此就更加不敢吭声了,连屋子都不敢进,说话都得小声点。 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错话,被传入张安耳中,啧啧,怕不是会被活生生打死,且没人会管呢! 毕竟连老太太她们都不在意这些个事,谁还敢多嘴多舌呢? 再说了,正儿八经的拜见主人家,这也是应有之礼嘛。 反正大将军府不比荣国府,这里发生的事,可没那个丫鬟婆子敢往外传呢。 嗯,当初第一次来访,倒是有人说闲话,后来被王熙凤当作杀鸡儆猴的那个鸡,打的那叫一个惨啊,再也没人敢了呢。 哼哼,只要没外人知晓,又没人敢说出去,那就当没发生过。 嗯,没错,就是这样的。 少年时期,总有那么点叛逆心理,故而像是探春迎春都生出了豁出去瞧瞧的心理。 张安在客厅中安享着猫冬的美好时刻,陡然间耳边隐隐传来一阵女声。 只是屋内因为要保暖的关系,被他给重新装修过,隔音效果还是很不错的,所以听不太真切。 正当他想派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时,门帘被掀开了。 “三爷?” “呀,两位姐姐都在啊。” 小角儿咧着缺牙的小嘴笑道:“三爷,林姑娘和荣国府几位姑娘想来拜见您,您有空见她们吗?” 张安闻声,坐了起来。 “拜见我?” 莫名其妙的,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想起这么一出了? “行吧,你让她们来吧。” “好咧,三爷。” 小角儿转身就出了门,不多时,又带着人回来了。 “三爷,林姑娘她们来了。” 一番客套话暂且不提。 张安问道:“你们不是在宝丫头那边玩么,怎么想起来到我这个院子?” 他虽然之前“蛮横不讲理”,但也考虑到这时候的人们在男女大防上的重视程度,故而基本不怎么跟这些小姑娘见面。 更别提什么邀请她们过来玩之类的话。 所以,一听说这群小姑娘直接到一号院来拜见他,顿时就好奇上了。 嘿,还没听说过有小白菜自动送上门的呢。 这时候就不怕影响不好了? 林黛玉不知怎么的,勇气大增,同时也是不想继续在这件事上多纠结。 “安三哥,您这是不欢迎我们啊,都不请我们坐下再聊?” 张安当即拍了下脑门,讪笑道:“哎呦,是我的错,我给搞忘了,不好意思啊。” “来,请坐,都请坐。” “彩霞,彩云,去柜子里拿点糖果什么的出来招待下贵客。” “对了,我昨儿个不是弄了奶茶么,给每个人泡上一杯暖暖身子,都尝尝鲜。” 贾迎春等人诧异地看了眼林黛玉,心说你这个林妹妹还真是够勇敢呢,谁你都敢龇牙! 果然,有靠山就是不一样。 贾元春见状也上前帮着切水果,分果子什么的,好一副殷勤招待的架势。 让人见了,还以为她才是女主人呢。 薛宝钗在一边看到后,手中的绢帕都快被搅烂了。 我的,这些都应该是我做的事啊! 然而,让她上,她还真不敢。 就是这么矛盾。 “咦,这屋看着不小,没有炭盆,但挺暖和的呢,比咱府上还要暖和。” “嗯呢,这座儿也挺软和,摸起来好舒服啊。” “这个糖果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没吃过呢。” “你们闻着没,好香的味儿啊,那就是安三哥说的奶茶?” “果然,小吉祥说的没错,安三哥这里的好东西太多了。” “嗯嗯...” 尽管几个小姑娘低声谈论,可这么近的距离,张安哪能听不见呢? “哈哈,喜欢吃,尽管吃,别客气啊。” 贾惜春这时突然说道:“安三哥,我们这会儿吃多了零嘴,中午吃不下去怎么办?” “可是,我又好想吃这些呢。” 得,小丫头片子想要就直说嘛,还拐弯抹角的。 张安笑道:“没关系,你们喜欢的话,回头走的时候,都给你们送一份带回去好了。” “哪天要是再想吃了,尽管来安三哥这里,绝对不会亏了你们的嘴。” “真哒,太好了,谢谢安哥哥。”惜春差点就乐的蹦起来了。 见小惜春都应承下来了,几个姑娘也没好意思说推辞的话,一个个都害羞地道谢起来。 毕竟都是小姑娘,天生就对这些甜食没有抵抗力。 再加上有宝姐姐和元春姐姐在身边,那种约束感和陌生感顿时大消,对于张安这个人的恐惧也减轻了不少。 嗯,安哥哥人挺好的啊,说话又中听,为人也大方,他们怎么都说安哥哥的坏话呢? 好奇怪的呢。 林黛玉看了看一脸拘束的薛宝钗,又看了看跟自己家似的很放松的贾元春,突然有些为小姐妹着急起来。 好吧,这,怎么说呢? 虽然贾元春是她表姐,薛宝钗相应的关系要隔一层。 但是,毕竟二人相识已久,感情上还是薛宝钗要更重些。 再说了,元春姐姐貌似很厉害的样子,想来也吃不了什么亏,加上又长期陪伴在安三哥身边,这对宝姐姐有点不公平呢。 人嘛,总是喜欢站在弱者的角度上思考问题,故而林黛玉偏心点薛宝钗也说得过去。 “安三哥,宝姐姐在府里都没什么事做,你又不经常陪她,要不是我们几个时不时过来当恶客,宝姐姐都很孤独呢。” 言外之意,薛宝钗可是你的人,你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没事也该多关心关心人家,不然把宝姐姐纳入门来,难不成是放在好看的? 张安挑了挑眉,笑道:“哦,原来你们今天来,是给宝丫头打抱不平的啊。” 薛宝钗闻言急忙摆摆手道:“不是,不是,林妹妹说着玩的,老爷您可千万别误会。” 要是让老爷误会了,该怎么办啊,急死人了呢。 张安见林黛玉一副你看着办的表情,笑道:“宝丫头可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呢。” “她如今掌管着大将军府对外的信息收集整理,从某种程度上讲,可是我的师爷呢。” “不过,说起来她在府里倒是有些寂寞,这就要拜托各位妹妹经常过来陪陪她好了。” “嗯,放心,我这里什么都不缺,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说就是了,保管把你们招待好了。” 贾元春见状,手里的动作都停顿了片刻,眉头微微有些发皱。 薛宝钗闻言,先是脸色发红,后又诧异地看了眼张安,眼神不由地朝林黛玉等人扫了过去。 贾探春笑道:“好啊,安三哥这么大方,要是我们不经常来,岂不是对不起这些美食么?” “探春姐姐,敢情你来大将军府不是为了看望宝姐姐的,是为了安三哥这里的零嘴啊?”小惜春惊讶地说道。 哦,大家都跟我一样,那就没事了。 林黛玉笑道:“呵呵,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 “宝姐姐,你不会生气吧?” 薛宝钗娇羞地笑道:“不会,你们能来看我,我就很高兴了。” “至于老爷大方,那也得分人呢,除了你们之外,其他人可没这个待遇呢,对吧,老爷?” 呃,这丫头古灵古怪的,还挺聪明。 好吧,就算猜出来又如何? 还想做本老爷的主不成? 张安笑道:“嗯,当然了。” “很多东西,就连宫里都没有呢,不过这些玩意儿反正我也不太爱吃,你们喜欢就好。” 咦,不喜欢的东西拿来送人,这,好吧,听说安三哥就是这么直爽,怪不得那些人不喜欢安三哥呢。 不过嘛,这样的人其实蛮好相处的呢。 林黛玉等人心里想道。 就在这时,平儿带着王熙凤进来了。 “老爷,宫里派人送来几大车礼物,说是答应给您的东西,您看?” “任务:妥善完成纸条上的任务。发布人:太上皇。” “恭喜您完成任务,奖励通用经验+20000,金钱+20w。” 哦,明白了。 是上回贾敬的事答应给的报酬啊! “平儿,安排人接收,入库吧。” “对了,看看宫里给送了什么新鲜食材没有,中午给弄上,好好款待下客人。” “是,老爷,奴婢这就去安排。” 王熙凤心说,我这么大一个人站在这里,你理都不理一下么? 好歹招呼一声呗。 咋滴,平时看老娘时偷偷摸摸色眯眯的,这会儿有其他小姑娘在就开始装正经人啦? 呸! 小心老娘掀了你的摊子,让你啥也得逞不了! 这般想着,王熙凤不知哪来的醋劲,死死地盯着张安看,连一旁招呼她的迎春等人都没怎么理会。 搞得一时间,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都有些尴尬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 好奇怪的呢。 第79章 张安:被智商压制的我太难了! 张安见状,看着眼含煞气却更显另类魅力的凤辣子,心中痒痒的。 他可真没多少机会见上一面呢,要是将来有机会能够请她吃碗麻辣烫,那该多好啊。 眼见着屋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张安急忙站了起来招呼道。 “哎呦,琏二嫂子还请见谅哈,快请坐,怠慢贵客了。” “彩云,快给琏二嫂子也泡上一杯珍珠奶茶。” “这可是我府上最新出的饮品,最适合冬日品尝了,味道还不错,你可以试试看。” 哼,算你识相,暂且放你一马! 王熙凤一点都不见外地笑道:“安三爷太客气了,我算哪门子贵客啊,只要您不把我当成是来打秋风的就好哩。” “难得又能品尝到三爷府上的美食,我都有心不回府,就留下吃穷了三爷您呢。” 你要真能一直留下才好呢,就怕你说话不算话! “哈哈,一点点食物而已,还吃不穷我呢,尽管吃,别客气。” 张安心说,要不是不好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多聊,咱都能把你给聊脸红呢。 龟龟的,还别说,王熙凤这美妇人就是会说话,怪不得贾家那老太婆喜欢呢。 人嘛,谁不喜欢别人吹捧自己呢? 哪怕心里明白人家就是在捧着你,可从王熙凤口中说出来的话,偏偏让你生不出一丝反感来,反而,嗯,那啥,对吧。 面对王熙凤,张安总有种让你瞧得见,听得着,偏偏吃不进嘴的感觉,最让人难受呢。 毕竟王熙凤人长得漂亮,体格婀娜多姿,说话又好听,时不时抛个媚眼啥的,要不是张安早就从舔狗阶段熬过来,指不定就成贾瑞一流呢。 每见王熙凤一次,回头平儿就得惨遭一回怼,真是让平儿享福惨了。 偏偏张安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坦诚自我,解放天性,咳咳,可不愁人么。 张安继续说道:“还跟我说啥打秋风,怎么,嫂子最近手里头有点紧,需要我帮忙不?” 要借钱好说啊,还不起更好,到时候不就能顺势得逞么。 呃,老娘只是一句玩笑话好伐! 真缺银子,还用得着跟你借? 王熙凤心里突然有些欣喜,虽然她不会借钱,但张安的态度却让她很满意。 能让一个少年人,还是重权在握的少年人对她另眼相看,这,虽然明知道有些不道德,可,心里美滋滋的呢。 “哈哈,不用不用,等什么时候真的过不下去了,到时候求到安三爷头上时,还请三爷您别让嫂子空手而归啊。” “没问题,我这人对银子不感兴趣,要不是家大业大的需要那黄白之物,我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嚯,对银子不感兴趣? 这满大雍数数,怕是连皇帝老子都不敢这么说呢。 你真要不感兴趣,你可以送给我啊。 王熙凤对此只能翻个白眼,以示自己内心的不屑和嘲讽。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底有多厚呢,其实呢,真要算起来,都还比不过荣国府的呢。 张安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听到的传闻,莫名其妙地准备提点她一下。 “对了,先说好啊,你个人私用,再多的银子我也能拿出来。” “但是嘛,为别人,或者说,你明白的,那我可是不会借一文钱的。” 王熙凤的笑脸顿时耷拉下来。 不过,她很快就笑了起来。 虽然张安不肯为了荣国府借钱,但她才不在意呢。 毕竟,人家张安是看在她的面上才会借钱,她痴心疯了才愿意出卖自己的利益,给他人做嫁裳呢。 咦,怎么有种被包养,啊呸,不是,有种被关心的感觉呢? 暖暖的,真好哩。 “呵呵,理解,我都理解,多谢安三爷您给面子。” 张安摆摆手道:“你不生气就好。” “嗯,提前给你透露个消息吧。” 先是说借钱的事,现在又要透露消息,这,难不成自己要失财了? 王熙凤顿时紧张起来,问道:“哦,什么消息啊?” 张安环视一圈,见众人的视线焦点都在他身上,顿时有些得意地说道:“朝廷已经开始商议,准备让各勋贵家还国库的欠银了,你们自己心里要有点准备。” “嘿嘿,我倒是听说,你府上的银子被这个捞一点,那个挪一点的,可不太趁手呢。” “万一哪天因为拿不出银子还国库的钱,朝廷又让我带队抄家抵账的话,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啊。” ??? 抄家抵账? 有没有这么严重啊? 不说王熙凤了,连其他几个姑娘,甚至是贾元春都着急起来。 当然了,这种事她们可插不上嘴,只能让王熙凤来问。 “安三爷,您这话,上面是不是真的下定决心要让大家还钱啦?” 张安嗤笑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国库空虚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最近这些年,天灾人祸不断,朝廷用银子的地方太多,可收上来的税银就那么点,没有钱怎么办?” “偏偏你们这些勋贵之家,成日里吃香的喝辣的,小日子过得叫一个让人羡慕嫉妒恨,明明家里有银子却不还国库的钱,这上哪都说不走啊。” “反正这银子肯定要还的,依我看啊,要是不尽早准备下,到时候再吃点亏,那就追悔莫及呢。” 王熙凤焦急地说道:“可是,那么多勋贵和大臣,几乎每家每户都向国库借了银子,有些是从开国之初就借下的,现在人家都衰落了,没钱还,难道朝廷还真的要抄家不成?” “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难道朝廷还不给人一条活路?” 毕竟,众怒难犯,又或者说法不责众,朝廷一旦如此做,岂不是得罪太多人么? 就眼下天有二日,双皇鼎力的局面,圣上敢冒这个险么? 张安一摊手,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你也知道的,我就是个武将,家里也没欠国库的银子,不关心这些朝政大事,只是偶尔听了那么点消息而已。” “反正啊,提前有个准备肯定没错,说不定头一个换钱的会有天大的好处呢。” 王熙凤有点为难了,甚至坐不住呢。 什么好处不好处的,她根本不在意,反正也落不到她头上来。 荣国府的家底怎么样,她这个当大管家的怎么可能不知晓呢? 要真的还国库的欠银,荣国府怕不是得要卖掉不少家产才行,到时候日子还怎么过啊? 王熙凤一脑门的疑问和纠结,但这也不好立即就走不是。 姑娘们才刚来多久,总不能丢下她们独自回去吧? 对,这事也不在这一天两天的,等回头再跟老太太她们商量也行。 王熙凤接下来便按捺住内心的焦急,转开话题跟姑娘们聊起别的来,起码不能因为家里的事,影响到大家的兴致不是。 林黛玉趁此机会,向张安问出了憋在她心中很久的疑问。 “安三哥,我想跟您打听点事。” “嗯,你说。” “就是,那个,不知您听说过关于我父亲那边的情况吗?” 林黛玉皱着小眉头说道:“原本我以为宫里给我派来两个教养嬷嬷是因为我父亲的关系,可我跟人打听了下,却感觉不是这个原因。” “所以,我就有点奇怪,为何偏偏是我呢?” 张安明白林黛玉的意思,只是吧,这话不好当着荣国府姑娘们的面说呢。 真要说起来,这里面可是有他一份功劳。 “那个,你父亲林大人那边嘛,嗯,哎,我也不太好说啊。” “???” 林黛玉有点着急了:“安三哥此话怎讲,莫不是我父亲那边有什么不妥之处?” 母亲已经没了,要是连父亲都再出点什么事,她不就真成了他人口中的扫把星么? 寄人篱下的滋味,太难了。 她可不想成为一个孤儿呢。 张安回想了下倪二哥上报的消息,说道:“你也知道的,你父亲身为两淮巡盐御史,主要是替朝廷征收两淮的盐税。” “现下国库紧缺,基本上很多事情都急等着你父亲那边的税银。” “谁叫两淮盐税占了国税的大半呢,你父亲责任重大啊。” “那个,太公式化的事我也说不太好。” “我只是知晓,你父亲是个为朝廷甘愿牺牲一切的好官,而那些盐商不可能舍得多交点银子出来,这就是矛盾之处。” “要是矛盾真闹的太凶,我估计以后可能会不太好过。” “咳咳,当然了,这些事自有朝堂上的大臣们解决,你一个小姑娘也别想太多,安安心心的就好。” “毕竟林大人在任上都这么多年了,什么风雨没见识过,对吧?” 尼玛,你这么说,让人家林黛玉怎么可能不多想嘛。 然而,张安能怎么办呢? 没任务,他总不可能亲自跳出来帮着解决吧? 更何况他也没那个能耐不是。 要说“偷”盐商的银子,他或许有办法,但想让人家老老实实交钱,用脚后跟想都知道不可能。 这就不是打打杀杀那么简单的事,各方利益纠葛,人情世故等等,都不是他一个屁民能想出法子来的。 至于说什么同人文里提及过解决措施? 拜托,看个小说而已,谁还真去研究到底合理不合理? 更何况,他一向是看过就忘,能记得个大概情节就不错了,哪能知晓那么详细的手段呢。 再一个,林如海活着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细细想来,貌似没有呢。 别说什么林妹妹的婚嫁问题,他张安还没那么着急呢。 更何况,一个花骨朵都没到开放的时候,摘了也闻不着花香不是么。 所以,何必替古人忧心呢? 薛宝钗见林黛玉又开始悲伤,甚至快要流泪起来,顿时有点急了。 “三爷,您就不能帮林妹妹出出主意嘛,至少,至少不能让林姑父有什么闪失嘛。” 呃,这要求提的,他可没辙。 幸好系统没有因为薛宝钗的话而生成任务,否则,张安就得头大了。 “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这些事一无所知,根本就没那个能耐啊。” “要说打仗什么的,我不怕,单枪匹马冲锋陷阵都没问题,但是这些个弯弯绕绕的事儿,我真心没能力。” “至于说让宫里出面保住林大人的性命,这,即便宫里肯出面,但那些盐商买不买账,呵呵,不好说啊。” 贾探春见状,知晓张安说的是真话,可也不能让林姐姐一直这么伤心下去嘛。 于是她故意转换话题问道:“安三哥,你刚才还没回答林姐姐的另一个问题呢?” “林姐姐为何会被宫里赐下两个教养嬷嬷,惹得府里好多人暗地里都说林姐姐的坏话呢。” “林姐姐因此伤心了好久,你要是知道的话,说出来解解惑也好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他都已经把话题给转开了,怎么还追着问呢? 林黛玉闻言,一时也将父亲的事给放在一边,和其他姐妹一起看向张安,等着答案呢。 这,如何是好? 偏偏他这一迟疑,就让人看出点名堂来。 王熙凤见状,说道:“安三爷,看样子你是知道点内情啊。” “怎么,是不是我们在这里不方便说?” “要不然我们先避开一会儿,让你跟林妹妹私下聊?” 林黛玉一听,眼睛都瞪大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凤嫂子怎么还开她的玩笑呢? 她一个大姑娘,到一个男子居住的房间就已经很过分了,要不是有这么多姐妹在,她都不敢来呢。 现在要她跟一个男子独处一室,这,传出去她还怎么见人呢? 没事都能让人给说出什么丑闻来,这不是自找麻烦么。 张安心说,好家伙,你这凤辣子可真是高明啊。 这会儿他都不能说不知道内情呢,不就是迟疑一下么,怎么就被她们看穿了呢? 不管他说不说,都能透露点情况出来。 稍微有点头脑的,嗯,像是贾元春这种,指不定就能分析点什么出来呢。 emmm,跟这些智商高的人在一块,就是不爽,什么都能让人家轻易而举看出来。 被智商压制的他,太难了! 可是,问题来了。 怎么应对林黛玉的问题,又不让虎视眈眈的贾元春王熙凤等人看出实情呢? 第80章 先下手为强,贾元春终被允许回府 见张安迟迟不出声,一副很是纠结的表情,林黛玉哪能让这尴尬场面继续下去呢,故而当即给张安,同时也是给自己打个圆场。 “安三哥,要是不方便细说内情的话就算了。” 说完这句,林黛玉想了想又给加了一句:“嗯,你能告诉我,这对我或者我父亲有没有妨碍吗?” 张安闻言想了想,立马说道:“哈哈,宫里要不是为你好,干嘛费那么大的功夫呢,对吧?” “你一个小姑娘,还用不着宫里费功夫来算计你。” 算了,还是说一半好了。 “说白了,你只是一个工具,用来扇某些人脸的工具而已,明白了吧?” “咳咳,反正有天大的事,自然有个子高的顶着,你们啊,就快快乐乐的玩耍成长便好。” 这哪能不明白呢? 她林黛玉不就是当了一回靶子,用来打荣国府的脸么? 好吧,她倒是没白受委屈,皇家好歹还给了她一点补偿呢。 这么一想,林黛玉也就没啥好说的了。 等等,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为何安三哥会犹豫不决呢? 好奇怪。 莫不是怕我脸上挂不住? 也不对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都已经告诉他可以不用说,他又为何要说出来呢? 嘶,没那么简单啊! 王熙凤不知为啥,心里酸溜溜的,忍不住将那股酸味给倒了出来。 “哎呦,还是林妹妹命好啊。” “不仅有宫里给保驾护航,如今还有安三爷您给当靠山,真是羡煞我们了呢。” 啥时候说给林黛玉当靠山了? 凤辣子你的脑回路很清奇啊? 明明没有的事,都能给你整出事来,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张安并没有跟她争执这些问题,反而撩道:“呵呵,我倒是想护着琏二嫂子,可琏二哥也不同意啊。” 这下轮到王熙凤受不了啦。 当着众多妹妹们的面,张安这是公开调戏人啊! “呸,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就会说好听的话糊弄嫂子我。” 记住了,我可是你嫂子,是人家的媳妇,你可别胡说八道,影响我的名声。 毕竟,老娘可没林妹妹那么好的命,有宫里撑腰。 你,哼,不提你还好,一提你,府里的老太太她们知晓了,还不知道背后怎么骂你,说老娘卖弄风骚呢? “行了行了,我啊,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高乐了,去找平儿奶奶耍去。” 惹不起,躲得起。 再多聊两句,老娘岂不是成招蜂惹蝶的狐媚子了? 嗯,提醒你一句,平儿曾经可是我的丫鬟,你总得给平儿一点脸面吧? 张安讪讪一笑,没敢继续撩骚。 嘿,临走还给放个炸弹? 人家平儿都不着急,你催什么催? 想上位,还早着呢! 张安可不是傻子,早就带了tt好不好,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让人抓住把柄呢。 不放点肉在那给大家看着,她们怎么会想着拼命往上爬呢? 这小妖精,总是这么勾人心魄,迟早非狠狠教训她一顿不可。 张安没注意到,薛宝钗和贾元春眼中都出现一抹疑云,看向张安时的眼光都有些不一样了。 甚至连林黛玉都听出点不对劲来,却一动都不敢动。 好在这种事,心里想是一回事,说出来就不一样了,大家都将疑惑埋藏在心底,没敢表现出来。 小姑娘们始终不是能坐得住之人,见王熙凤出去后,很快便告辞离去。 嗯,去跟小吉祥她们玩去了。 另一边,收了宫里送来的年礼后,平儿刚将物资入库,安排好午宴之事,便遇上前来寻找她的王熙凤。 “琏二*奶,这大冷天,你怎么没在老爷那边多待会儿呢?” “反正这里又不是荣国府,你也该好好歇歇了呢。” 王熙凤媚眼一瞪,左右看看没啥人,“凶狠”地说道:“呸,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老娘一个妇道人家,能在你家老爷屋子里多待么?” “怎么着,就你这脸蛋,这屁股,还不够你家老爷吃的? 居然还想替你家老爷往屋里塞人啊?” 平儿震惊不已。 “二*奶,您这话从何说起啊?” 凤辣子有病吧,怎么开始胡说八道起来了? “咦,等等,二*奶,你不对劲哦。” 被平儿看得有些脸上挂不住的王熙凤怒骂道:“呸,你才不对劲呢,你全家都不对劲!” 不行,不能让平儿这妮子多想。 都是大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她可瞒不过平儿那双眼睛呢,必须得把水搅浑了不可。 “你也是个糊涂蛋,没见你家三爷把目光都投向小姑娘身上去了么?” “居然还跟我说什么,没及笄的,你家老爷不喜欢?” “真是笑死人了都!” “我看啊,是你被鬼迷心窍了,迟早会吃大亏的。” 平儿可没被王熙凤那泼辣的作风给唬住。 她越是这么说,越是显得自己心虚。 嘿,谁还不知道谁啊,在我平儿面前装,能装的过去吗? “我就说你今儿个怎么不对劲呢?” “怎么着?” “那是我家老爷,又不是琏二爷,这您也能吃醋?” “诶,要不要哪天我替你找个机会,让你好好圆圆梦?” 王熙凤顿时气急败坏地说道:“好你个平儿,这才离开我身边多久,嘴皮子都利索了不少啊。” “果然,有人在背后撑腰就是不一样啊,说话的底气都十足呢。” “少给老娘招惹是非了,你家那位,哼,跟琏二一样,也不是啥好东西。” “你瞅着吧,有的你哭的时候呢!” 得,被看穿又怎样,反正平儿也不敢往外说,谁怕谁啊! 反正老娘没承认,就当没这回事。 平儿根本没理会王熙凤的疯言疯语。 “我就是个丫鬟而已,老爷怎么想的,我也管不着。” “不过啊,二*奶,咱们私底下说点心里话,你可得想好了,要是招惹上老爷,你可没处逃啊。” “你也别跟我说你没那个想法,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的脾性我都了如指掌。” “你要是真没那个想法,就不会在我面前说那些话了。” “反正啊,我本就是丫鬟的身份,以后顶多当个姨太太,要是你想的话,能帮忙的我肯定帮你,偶尔偷欢一次,就当是解解乏好了。” 莫名有点想答应下来,是怎么回事? 不不,这都是平儿在教唆,是她的错。 王熙凤摇了摇头,说道:“疯了,全都疯了。” “宝丫头这会儿正跟她表姐元春较劲呢,你家老爷又盯上林妹妹,探春那小丫头都对你家老爷有心思,现在连你都这样了,哎,我看啊,我还是离你们远点好,免得哪天被传染上疯病了。” 平儿淡淡地说道:“随你胡说去吧。” “走,咱们找个屋子暖暖身体,等会儿午宴上可有不少宫里的贡品享用呢。” “走就走,老娘也正心烦着呢,正好跟你好好交流下...” “...” 到了午宴时,张安自然没有跟小姑娘们掺和在一起。 奇怪的是,贾元春居然没有陪同,反而回到了一号院。 “咦,我不是放你假了么,你怎么不跟她们一起用午饭,也多聊聊啊?” 贾元春轻笑道:“老爷,奴婢只是个丫鬟,没有资格跟客人一起用餐。” 哦,明白了。 这是怕面子上挂不住,所以干脆提前返回,借口有的是呢。 张安闻言,挑了挑眉,也没多说什么,老实吃自己的饭。 饭后,按惯例,主人用过餐后,才轮到丫鬟。 一般这时候,张安身边都不用留人,他也用不着什么谁先谁后的规矩。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偶尔独自一人静待着,其实也挺好的。 可贾元春没有下去用饭,反而留了下来。 彩霞等人见状,原本还想留下看看情况,却被张安挥手赶去用饭。 “说吧,你想干嘛?” 贾元春轻咬下嘴唇,怯怯地说道:“老爷,奴婢能写封信求探春姐妹送回家吗?” 似乎担心张安介意她把府里的事给说出去,她又急忙说道:“老爷放心,奴婢写完信后可以让老爷查看的,绝对不会透露府里的任何事。” 张安嘴角微翘,深深地看了眼贾元春笑道:“好啊,没问题。” “信嘛,随你写,我就不看了。” “好了,你快去用饭吧,再迟些饭凉了就不好了。” 反正都敲打了些日子,再不让人家与家人联络,似乎有点不近人情呢。 贾元春道谢后,转身待走却又忽地转头说了一句。 “老爷放心,奴婢会尽力帮您的,一定让您得偿所愿。” 嗯??? 什么跟什么啊? 张安突然有些心慌,摆摆手说道:“去去去,赶紧吃你的饭去。” 怎么莫名有种被看穿的感觉呢? 好可怕哦。 不管啦,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必须得教训下这丫鬟才行! “等等。” “老爷?” “嗯,老爷我有点乏了,来卧室帮我按按头,我好睡个午觉。” “???” 贾元春的心顿时提了上来。 终于忍不住要对我下手了么? 难怪他今日会让我见姐妹们,原来是这个原因? “是,老爷。” 不多时,内屋里传出一阵像猫儿叫的声音,潮水起伏汹涌澎湃,好一番大浪滔天的既视感。 彩霞彩云二人很快用过午饭回来,到了门口,听着屋内的声响,脸上都浮现出一抹恨意。 呸,狐媚子! 一时没看紧,就让她得逞了! 到了下午,荣国府一行人也到回府的时候了。 神奇的是,府门外,众人见着贾元春居然坐在一辆马车上。 “呀,元春姐姐,中午之后就没见过你,你这是要去哪,还是刚从外面回来啊?” 贾元春容光焕发地说道:“姐妹们,老爷恩准我可以回府一趟,看望老太太他们呢。” 贾惜春惊叫道:“哇,太好了!” 贾迎春:“嗯,一起回家挺好的。” 贾探春欣喜地说道:“元春姐姐,母亲一定会很开心的哩。” 林黛玉:“嗯,元春姐姐,你今晚应该不用回来吧?” 贾元春:“不用,老爷说了,我可以明日下午再回来。” 王熙凤:“哦,那就好,走走,二婶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呢,老太太也想念你呢。” 薛宝钗在一旁看着这场面,心里越发苦闷起来。 她怎么可能看不出贾元春身上发生了什么呢? 平儿当初那样子谁没见过,现在贾元春居然领先一步,这,她该如何是好? 林黛玉瞧了瞧强颜欢笑的薛宝钗,心说:哎,都是苦命人啊! 宝姐姐,你得加油了! 第81章 两只老狐狸打哑谜 荣国府。 “老太太,大太太,二太太,大小姐回来了!” 荣庆堂内。 王夫人心中一动,有些激动地问道:“谁回来了?” “二太太,是元春大小姐回来了,正跟其他姑娘们一起,马上就要到荣庆堂了。” 贾母大笑道:“好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老二家的,还不快让人准备好元春的住处,对了,让厨房那边准备元春喜欢吃的菜。” 王夫人激动地点头道:“嗯,老太太,儿媳知道了。” 说是这么说,其实根本不用她吩咐,自有王夫人身边的丫鬟主动前去安排。 邢夫人在一旁瘪瘪嘴,心里很不以为然。 不就是在外面给人当丫鬟了么,现在居然还有脸回来见人? 啧啧,果然二房的脸皮就是厚。 不多时,贾元春进来了。 嗯,行动还是有点不便,强撑着走进来的。 “祖母,不孝孙女元春终于回来见您了。” 贾母赶紧让人将眼泪花花的贾元春给扶起来。 “好好好,回来就好。” “元春啊,你受苦了啊。” “都是府里拖累了你,祖母对不住你啊!” “对了,快见过你母亲吧,她可是整日整夜的想着你呢。” “可惜,祖母没能耐,想尽了办法都没能将你从那边接回来。” 贾元春泪流满面地摇摇头,又跟王夫人见过面。 “母亲。” “女儿啊,我的元春啊,我的心肝啊。” “...” 一番感人至深的心肝肉之类的交流之后,众人纷纷安坐下来。 贾母老奸巨猾,早已看出元春行动不便,便猜想到了什么。 “对了,元春,你不是一直在那边,连玉儿她们都见不着面的么?” “今天怎么会突然回来了?” 你倒是说说,是不是贴上那位了,有没有给个名分什么的? 贾元春颇为尴尬地笑了笑,微微摇头道:“祖母,这,哎,不提也罢。” “还要多谢祖母让林妹妹她们常去大将军府,要不然元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府看望你们呢。” 王夫人一听,顿时想起当初贾母的安排来。 这般想来,要不是探春那几个丫头常过去,她的元春岂不是还在受苦? “我苦命的元春啊,你在那边可受苦了。” “都怪为娘当初送你入宫,要不然你怎么可能从一个千金大小姐沦落到...” 贾母一听心说糟糕。 王夫人这话岂不是有对宫里记恨的意思? 传了出去,宫里会怎么想? 还真怕宫里忘了荣国府是怎么的,贱皮子啊你! 好好的日子不想过了,非得给自家招惹麻烦才行吗? “老二家的,念在元春刚回来的份上,你心情激动点说话颠三倒四的,老身能够理解。” “可你也不想咱们荣国府再因为你的胡言乱语惹上麻烦吧?” “行了,你快去看看元春的住处准备的怎么样,回头有的是时间让你们母女互诉衷肠的。” 王夫人面色一暗,也想自己话语中的毛病,当即告辞离开。 至于贾元春,好吧,都是场面人,说说笑笑谈论其他就好。 由于接到元春回府的消息,贾政、贾赦等人纷纷来到荣庆堂,又是一番哭哭啼啼的,不再赘述。 用过晚饭,贾母开始赶人,独留下贾元春在荣庆堂。 贾母:“元春啊,说说吧,祖母有什么能帮上你的?” 贾元春笑了笑说道:“祖母,其实孙女本心并不愿意留在宫里,现在虽然身份尴尬,可对元春来说,其实都差不多,甚至活的更轻松些。” “倒是刚才琏二嫂子提及的事,祖母应该多加重视才是。” 呵,果然是长进不少啊。 都学会隐藏自己的想法了。 贾母脸色难看地说道:“哎,咱们这荣国府就跟筛子似的,连那边都知晓咱家的底细了。” “不瞒你说,府上银库中的存银的确没有多少,还国库的欠银那是肯定不够的,还差很多呢。” “老身也知晓,你母亲为了你在宫中好过些,加上你舅舅那边,很是花了不少银子。” “连你那凤表妹管家,都把嫁妆贴了一部分进来,要不然咱们府上早就入不敷出了。” “现在朝廷要追收国库欠银,不知你有什么对策,说来老身听听。” 听见没? 都是因为你母亲和你,咱们府上才会缺银子,要是你不想出点好办法来,就问你亏心不亏心? 总不能去做了大将军的丫鬟,就连自家人都不管了吧? 贾元春瞥了眼贾母身侧的鸳鸯,没开口。 贾母笑道:“放心,鸳鸯是老身最贴心的丫鬟,就是所有人都背叛老身,她也不会的。” 话说的很漂亮,可鸳鸯怎么敢当真呢。 鸳鸯见状急忙说道:“老太太,奴婢去给您和大小姐准备茶水。” 贾元春笑道:“不用了,鸳鸯妹妹,你能得老祖宗信任,我当然也不会怀疑你的忠心,安心待着吧。” 鸳鸯笑笑不语,转身朝贾母行了个礼,然后出门了。 “好了,你说吧。” 贾元春这才说道:“孙女毕竟很多年没回家了,对府里的情况并不了解。” “但孙女听闻,府里的下人似乎从府里捞了不少银子走。” 贾母伸手止住贾元春接下来的话,苦笑道:“元春啊,老婆子并不是老眼昏花看不见这些。” “只是你也要明白,咱们这种勋贵之家难免有些见不得光的丑事。” “要是将他们给逼急了暴露出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啊。” 尽是胡说八道,一些个奴才而已,打死不就一了百了么? 就算是他们想说出去,咱们提前打点好关系,会有什么问题? 还不是您想继续把控府里的大权,所以才不愿意把那些个掌权的老人给拿下。 他们要是没了,您在府上说话的份量就会减轻很多。 这才是您的本意吧? 贾元春摇摇头笑道:“老祖宗,这都什么时候了,咱荣国府的形势您又不是没看见,您还顾忌这些?” “自从大将军初登高位开始,咱们府上就没平静过,每次都会莫名其妙惹得宫里厌恶,难道您就没看出来点什么吗?” 贾母急忙说道:“没错,老身对此的确很是疑惑,可再三思量,始终没摸着头绪,想来你有什么老身不知晓的事情?” 既然你不说,那我也不说,反正我又不在荣国府住,如今也不算是荣国府的人,就看谁心急呢! 贾元春皱了皱眉头,苦笑道:“孙女也不是太清楚,只是,孙女觉得,作为勋贵,要想家族长久,就得有安身保命的底牌。” “孙女不知咱们府上如何,哪怕有底牌,可要是皇家看不上,或者说不在意的话,这底牌也就成不了事啊。” 果然是从宫里出来的,这些年没白在宫里面待啊。 瞧这小话说的,一般人根本听不出来。 贾母叹了口气道:“哎,元春啊,你就不用跟老身弯弯绕绕的了,直说吧。” 贾元春说道:“想来如今太上皇那边已经对咱们府上彻底失望了,不然的话,皇后娘娘那边也不会接到太上皇的命令,给咱们府难堪。” “故而,咱们府里就得要对圣上有所用才行。” “毕竟如今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是圣上,咱们府里也该有个明确的表态才行。” “有些东西,不要舍不得,真等到圣上用不着瞧不上的时候,再想拿出来,那就是笑话了呢。” “咱们荣国府总不能自绝于皇家吧?” “又或者老祖宗您想站在那位后人背后?” 开什么玩笑? 连太上皇都放弃了荣国府,那位的后人,呵呵,有个屁用! 贾母迟疑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此事,反而问道:“元春,你如今已经失身于那小子,将来准备怎么办?” 说府里的事呢,你跟我提这个? 贾元春冷笑了下,说道:“孙女的事没什么难的,您不是一直在帮孙女的忙么?” ??? 贾母突然瞪大了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说道:“他,他还真的痴心妄想啊!~” “呵,老祖宗,男人不都这样么?” 贾元春一副看破红尘的表情说道:“哪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家里没几个小妾了,甚至几十个也是正常的事情。” “以大将军如今的显赫地位,加上我们所不知道的内情,一旦有了机会,迟早能够成为国朝新的勋贵。” “咱们这时候不锦上添花,难道还期望他将来雪中送炭?” “以我看来,怕不是会落井下石呢!” 贾母恨得牙痒痒,可也无可奈何。 荣国府都快自身难保了,哪还有多余的心思和力量对付张安呢? 要真有,也等不到现在不是。 贾元春说的很有道理,她无法反驳。 “哎,好吧,为了荣国府,为了贾家的未来,就便宜他了。” “不过,现下可不行,咱们可不是那起子贱商之家,还用不着这么没脸呢。” 这是在说薛宝钗吗? 呵呵,你以为薛家就没因此获利? 人家早就改头换面,成了官宦之家好不好? 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连自身隐患都去了,有什么不好的? 哎,老太太还是放不下荣国府的脸面啊。 贾母愤愤不平地说道:“姑娘们还小,留给咱们的时间还够长,足够咱们等形式明朗了再下定心丸。” “现在嘛,回头老身继续安排着,你也在那边护着点,总会给自己添一份薄力的。” 贾元春满意地笑道:“老祖宗放心,对于大将军来说,只要不招惹他,他一般不会主动找谁麻烦的。” “嗯,对了,宝玉那儿,得劳烦您看好了。” “据孙女所知,大将军不知为何,对宝玉很是瞧不上,一旦让他见着有机会,肯定不会放过的。” 对于自家的弟弟,贾元春算是彻底失望了。 本还想着将来能得到娘家人的照顾,现在看来嘛,嘿,不连累她就不错了呢。 什么姐弟情深的,呵呵,要是大脸宝肯上进,那就有。 否则的话,还不如没有的好。 贾母心中有点不爽,但面上却不显。 “放心,老身已经让你老爷和太太管教着他呢。” “对了,说回之前的事,你准备让府里怎么处理那些个管事?” 真当我傻了还是怎么的? 我一个外嫁,呃,好吧,一个外人,能做府里的主么? 凭白让我当出头鸟,还没啥好处,我吃饱了撑的? 贾元春想了想,笑道:“孙女可不熟悉府里的事呢,不如还是交给琏二嫂子去办吧。” “听闻二嫂子管理家业很是得心应手,想来应该不会放过这么大一笔银子的吧?” “回头您跟大老爷和老爷他们稍微提点一下,这些都不是事呢。” 贾母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果然不愧是她亲手教导出来的孙女。 虽然没能在宫里用上,但现在看起来,并不是没有用呢。 瞧瞧,这都能够跟老身比划几回了呢。 没关系,谈嘛,不谈怎么能有更好的办法呢? 第82章 离谱!给人送礼,还得跪着求人收? 翌日,大将军府。 天儿不好,阴沉沉的,外面的风呼呼地刮,气温越发的低了些。 张安还在沐休中,哪都不想去,就躲在屋里猫着。 贾元春回来的时候,刚好见着张安斜躺在客厅沙发上,彩云坐在一旁给他不时往口中塞点瓜果什么的,而彩霞嘛,跟瘫成一坨泥似的粘在张安身上,小脸红彤彤的,闭目低喘。 呼,一天,一天的功夫,都忍不住了么? 好歹跟之前一样,装个正经人不好吗? 好吧。 她做初一,也别怨别人做十五。 张安有此改变,说起来,都是她起的头,也怨不得别人。 “老爷,奴婢回来了。” 张安头也不抬地说道:“嗯,知道了。” 他才懒得问贾元春为何这么早回来,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问了有何用? 难不成还要关心贾元春的思想动态? 哈哈,笑死人了呢。 别说什么渣男不渣男的,张安这是入乡随俗。 就贾元春那心眼多的,要是他不提前给她上点措施,鬼知道哪天大将军府会不会变得跟荣国府一样,贾元春又会不会成为另一个王夫人呢? 所以,这也不要怪他心狠了。 在没有确定贾元春彻底归心前,他是绝对不会心软的。 现在又不比当初在地球那会儿,找个女朋友都得宠着哄着,生怕人家一个不高兴,甩脸子走人。 呵呵,现在让贾元春给脸色看看? 没了张屠夫,还会吃带毛猪不成? 瞧,张安可不缺女伴呢,凭啥还要当舔狗呢? 贾元春忍住内心的不适,突然跪倒在张安这个无情人跟前。 天知道,她半个时辰前还是荣国府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享受着众人的呵护和吹捧,现在却跪在他人面前请求宽恕,这是何等残酷的现实啊! 得亏是贾元春心脏大,能想得开,要不然换个人指不定就接受不了现实,自我了断呢。 贾元春这一跪不要紧,却把彩云给吓得连手上的樱桃都掉了下来,彩霞更是身子都僵了。 张安轻笑一下,手上动作不停,还催促道:“彩云,果子不要了,给我换瓜子吧。” 彩云:“好的,三爷。” 哼,犯错了吧? 让你敢抢在本姑娘的前面,知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啊,活该啊你! 我才不帮你求情呢。 爱跪跪你的去呗。 彩霞则闭上眼睛,啥也不管,啥也不理。 反正都没脸皮了,还管那么多作甚。 当初就因为贾元春,她差点被赶出去呢,这会儿心里痛快极了。 反正大哥别说二哥话,都是三爷的屋里人,没谁比谁更高贵,爱咋咋地吧! 就这么地,张安等人各自忙活自己的事,贾元春也跪着不吭声,像是在看谁先受不了似的。 又过了段时间,屋里的平静被人打破了。 “老爷,中午,呃,中午您想吃些什么,奴婢好让人看着安排?” 平儿看了眼跪地的贾元春,也没敢多说什么,直接问道。 张安想了想,说道:“你去三号院问问老夫人,中午要不要吃火锅?” “这大冷天的,吃火锅热乎些。” “要是老夫人同意的话,那中午就在三号院那边一起用饭吧。” “要不然就单独吃吧,我也懒得跑,随便来个两菜一汤就好。” 平儿瞥了眼贾元春低声说道:“是,老爷,奴婢这就过去问问。” 平儿一走,张安像是才发现地上跪着个人似的。 “呀,元春,你这是干嘛啊?” “怎么了这是?” “犯了啥错误啊,这就给我跪着了?” “来,有啥事说来给我听听。” 贾元春顿时松了口气,知道张安这是有意为之,敲打她呢。 犯错? 本姑娘犯啥错了? 呃,对,是犯错了,你说啥就是啥吧。 “回老爷的话,奴婢感激老爷能让奴婢能回家与家人团聚。” “故而,奴婢擅作主张,从荣国府带了一份礼物回来,准备献给老爷。” “只是奴婢没有事先请示,所以求老爷原谅奴婢的冒昧之举。” 送礼? 呵呵,有意思。 还能这么说啊,不得了呢! 不过先斩后奏,这可不行哦。 他可不认为贾元春真的给他送什么礼物! 荣国府有什么是值得他心动的呢? 貌似,嗯,没有吧? 反正张安没见着贾元春身后有啥人嘛。 张安笑道:“哎呀呀,这话咋说的呢?” “快快起来,哪有给人送礼,还得跪着求人收的道理嘛。” “这让外面的人知晓了,还以为我多苛待下人似的。” 下人? 人家连清白的身子都给了你,转天的功夫你居然就忘得一干二净,还当人家是下人? 贾元春也顺着杆子往上爬,讪笑着站了起来,毕竟跪着谁的膝盖也不好受不是。 由于跪的时间有点长,这腿上的血液流通不畅,起身时还差点摔倒呢,幸好身边有茶几撑着,要不然就出丑了。 张安挥挥手说道:“去坐着说话吧,你这样我看着怪难受的。” “奴婢谢过老爷的赏。” “嗯,说吧,怎么回事啊?” 贾元春不敢耽搁,也没敢让彩霞等人退出去,直接从衣服内衬中掏出一张信封递了出去。 “老爷,这是奴婢祖母所写的信,里面有荣国府暗袋里的一些个不为人知的关系。” “只要拿着它,就能够让任何一人有白手起家的资本,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能让三代人吃喝不愁,享用不尽。” “虽然老爷可能不太看得上,但要是老爷交到宫里去,大小也是份功劳呢。” 呵呵,你这是欺负我听不懂你们的隐藏含义么? 还给我送的礼,有这么送礼的么? 都没问我收不收,就想着再送他人了! 张安根本不接贾元春手中的信封,反而嗤笑道:“哼,知道我看不上你还拿回来?” “说得倒是好听,什么送礼不送礼的。” “不就是想求我跟宫里打声招呼,看在我的面上,再加上这里面的东西,给荣国府换点好处么?” “咋滴?用了老爷我的人情,还想我记着荣国府的好?” “哼,你真当天底下就你们最聪明?” “我就纳闷了,为什么荣国府的女眷脑回路特别清奇呢?” 咦,不对啊。 按照常理来说,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虽然话是如此,但这中间,难道你就没有得到点好处? 毕竟,这是通过你的手才让宫里那位有了好处,那边难道不记您的好? 这难道不是心照不宣的事么,您怎么能直接说出来呢? 莫不是又在敲打自己? 贾元春有些慌张地说道:“不不,老爷,您别误会,奴婢真没有那个意思。” “奴婢,奴婢只是觉得,无论是老爷您自己用,还是交给宫里,多少对老爷都有点好处呢。” “这都是奴婢祖母的想法,奴婢根本没有别的意思,请老爷明鉴啊。” 好吧,眼见事情不对,贾元春顾不得那么多,先把责任推出去,黑锅扣在史老太君头上再说。 反正事情成与不成,先不管,得保住自己才能谈其他。 眼见着贾元春又跪了下去,张安觉得敲打的也差不多了,便说道:“行了,行了,我不管你家想干嘛,下次跟老爷我直接说,别耍小聪明。” 得,果然是在敲打自己。 贾元春急忙说道:“是是,奴婢知错了,还请老爷责罚。” 哎哎,你道歉归道歉,但能不能有点正行啊! 嘶,你特么那是想让我罚么? 我看你是想发sao吧! 贾元春嘴里说着一套,但面上表现出来的又是另一套。 那双眼睛,那张小脸蛋,怎么就能表现出那么多意思呢? 张安怀里本就有个只吃一半的彩霞,火气还正愁没地方撒呢,现在贾元春又来撩骚他,这,火上添油啊! 然而,人家都这表现了,他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么? 这是在挑衅于他,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呢! 不给点教训啥的,万一哪天造他的反怎么办? 嗯,必须得给予狠狠的教训才行! ps:感谢书友訫666666的一百点币打赏! 第83章 三小只的完成度为啥没满呢? 将彩霞扶了起来,张安坐正身体,隐蔽地理了理衣衫,这才正面看向贾元春。 他急不可耐地怒斥道:“哼,看来你是皮子痒了,想要本老爷给你松松骨啊。” “彩霞,彩云,去衣帽间拿昨儿个你们不敢用的那套出来,给她换上,看老爷我今儿个不好好收拾她一顿,给她涨涨记性。” 彩云彩霞一听张安提到的东西,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红晕来。 嗯,好吧,彩霞原本脸就是红的。 本来她们心里有些不乐意,这小妖精一回来就搔首弄姿卖弄风情,这不是当着她们的面抢食吃么? 但听到这个后,心中一动,突然来了兴趣。 那什么衣服,简直没法形容,总共才巴掌大点的布料,还不如不穿呢。 如此羞人之物,明显就是作践人嘛,她们怎么可能答应换上呢? 那不成勾引爷们的狐媚子去了么? 再怎么样,她们虽然是丫鬟,可也是正正经经的清白人呢,可不能失了名节!~ 这会儿听到三爷让贾元春穿,嘿嘿,看别人出丑,尤其是竞争对手出丑,哪怕让对方阴谋得逞,那又怎样,看谁丢脸呢。 莫名有点小激动,是怎么回事? “是,三爷。” 贾元春看着两个丫鬟那诡异的眼神,莫名感觉有些不对劲,可却摸不着门道。 要知道,以往晚上的时候,可没她在一旁伺候的份呢,当然不知晓张安卧室里还有什么东xz着。 啥,昨天? 昨天她有空,有闲心关心旁的事物么? 再说了,她也不敢乱翻里面的东西不是。 等贾元春见到张安口中之物后,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这,过分了啊! 玩得比教坊司,不,比下九流的娼门还要花,把她贾元春当成什么人了? 我贾元春堂堂荣国府嫡系大小姐,名门望族出身,是绝对不会屈服强权之下滴! 一个时辰后。 好家伙。 张安发了好大一通火,让贾元春好好受了番教训,那嗓子都快“哭”哑了,真是闻者伤身听者流泪啊。 最终,贾元春不得不咿咿呀呀地带着哭声求饶,再三保证绝对不再犯错,这才让张安消了气。 至于彩云和彩霞,原本还打算看场好戏,回头好好奚落贾元春。 呃,好吧,的确看了一出好戏。 太精彩的关系,让她们没能解恨不说,还恨得牙痒痒。 果然不愧是从宫里出来的狐媚子,就是不要脸。 嘴里喊着不要不要,脸上却一副很享受的表情,这是在当面挑衅她们啊! 然而,三爷不跟她们动真格的,就输了贾元春一筹,为之奈何? 只能羡慕嫉妒恨呗! 不仅如此,输了气势不说,回头还得帮忙打理人家的个人卫生,这,眼泪都往心里流啊! 张安恢复圣人之态,刚整理好衣物走出卧室,就见平儿站在客厅门口守着。 这是抓那啥在场? 莫名有点心虚呢。 平儿翻了个白眼,颇为幽怨地说道:“老爷,您也悠着点啊。” “这大白天的,小吉祥她们都还离着这里不远呢,你好歹注意着点,让人在门口看着啊。” “要不是奴婢让晴雯和香菱带着她们出去玩,您觉得这声响被听见了,合适么?” “还有,明明说好了要去老夫人那边用饭的,您瞅瞅,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幸好老夫人说最近有点上火,想吃点清淡的,否则啊,你就不怕老夫人找上门来么?” 平儿难得抱怨几句,张安还有点怕怕呢。 尴尬,太尴尬了,尴尬中还带着点内疚。 张安急忙上前抱着平儿的肩膀讪笑道:“哎呀,这不是有我们最最有本事的平儿在吗,我还用操心什么呢?” “好啦好啦,我知道平儿最好了。” “嗯,放心啦,咱可不是喜新忘旧之人,晚上老爷我只让你陪,不会让你独守空房的,你就别吃醋了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 平儿娇羞地说道:“呸,老爷尽会糟践人,奴婢才不是那个意思呢。” “不跟你说了,奴婢去让人给你送上饭菜。 您啊,还是多多保养身体的好,免得让外人知晓了,还以为都是我们这些当奴婢的放肆,坏了您的身子呢。” 张安笑道:“哈哈,不会的。” “老爷我的身体情况如何,你不是最清楚的么?” “想坏我的身子,嘿嘿,不是我说大话,你们这点人还差得远呢。” 平儿暗自摇头,不敢再跟他说这些疯话,她生怕张安又来了兴致,要是再那啥,她还要不要见人了? 话说,要是能有个替她分担点的,其实也没啥不好的呢。 只是,那样多难为情啊。 不用说,贾元春自然是没空享用午饭的,估摸着得睡不少时辰才能缓过神来呢。 用过迟来的午饭,张安正躺在沙发上小眯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刚翻个身准备继续眯着,便见到彩霞撇着嘴,满脸不乐意地拿着信封走了过来。 “三爷,这是里面那位求奴婢给您带过来的。” 好吧,吃干抹净,不能翻脸不认人。 得给人一个交待才行,嗯,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但首先嘛,得宽解下彩霞才行啊,要不然后院起火可不是闹着玩的呢。 张安见状,也不准备继续午休,一把将其搂在怀里,好好给她捋捋毛。 自己高兴,却将她们冷落在一旁,这,是有点过分了哈。 让人家闻着肉味却没肉可吃,光看着人吃肉,谁不眼馋? 这是何等残酷的画面啊。 多少得哄哄不是么。 “好啦,我都对你那样了,难道还不够诚意么?” “再等等,等你年纪够了,少不了你的好呢。” “大不了回头老爷我再辛苦下,让你心满意足总行了吧?” 两个小丫头,要啥没啥的,还得他亲自培养,哎,劳累命啊。 彩霞瘪瘪嘴,有心说除了张安这里,其他地方像她这样年纪的早就生娃娃了呢。 哪有像张安似的,手脚不规矩,却偏偏能忍住不动真格的,让人难受的紧。 顶多就是偶尔还要那什么,太作践人了些。 可,她还是不敢太放肆,生怕又惹得张安不喜,被赶出去,只能委屈巴巴地将身子缩进张安怀里,好好享受这一刻的温暖。 至于张安说的那些虎狼之词,嗯,不能想太多,怕难受呢。 张安瞧了瞧手中的信封,想了想,朝在一旁坐着的彩云吩咐道:“彩云,你持我的腰牌,去通知倪二管家,让他派人去皇宫,请夏守忠过来一趟。” 彩云羡慕地看了眼彩霞,说道:“是,三爷。” 她那小眼神所蕴含的意思,张安怎么能看不出来呢? 只是吧,这,过不了心头那关啊! 哎,这都叫什么事啊? 女人多了就是麻烦。 得,看来是时候给她们找点事做了,要不然成天围着自己,也太让人沉迷了,很不好。 张安可不想成为贾珍贾赦一流,传出去名声都不好听呢。 可,能让她们干啥呢? 按照平儿的性子,他身边可少不了人伺候呢。 总不能再换一波人吧? 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要不,给自己找点事做? 突然,张安给了自己一巴掌。 “三爷,您这是怎么了?”彩霞有些慌张地问道。 “啊,没啥,咳咳,有蚊子。” 蚊子? 三爷说笑呢,这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啊? 得,还是不要多问的好呢。 爷们的事她也没资格过问,反正现在这样就挺好的,至少有盼头不是么。 张安心说,自己本就是个宅男性子,能有这么舒服的躺平日子不过,居然想着找活干,这不是贱么? 突然,张安听着外面传来的笑声,想起了什么。 按照常理,彩云这些丫鬟,还可以用她们的小心思没能得到满足来说事,所以完成度不够。 可小吉祥这三个小娃娃呢? 张安对她们够好了吧,平时没啥事干,还有糖果赏赐,怎么完成度还是百分之九十五呢?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第84章 三小只任务完成,彩云又是怎么回事? 尚且还差百分之五丢在哪? 想不通的张安决定直接问。 “彩霞,你去给我把小吉祥她们叫进来。” 彩霞倒也没多想什么,只以为是要叫三小只去跑腿,便起身前去叫人。 不多时,人便被叫进来了。 “三爷吉祥!”*3 张安瞧着三小只乐呵呵的样,心里很是满意。 毕竟,这也就是在他这里,要是换了其他地方,她们可没这么轻松和快乐呢。 他可是做了件大好事呢,成就感爆棚有没有? 都做到这种程度了,她们怎么就没给完全安心呢? “小吉祥,小角儿,还有小豆子,你们对于咱府里的生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没?” 三小只懵了,都摇摇头示意没有。 老天爷,府里的日子可比荣国府那边好多了呢。 都没有婆子训斥,责骂,呃,好吧,晴雯姐姐口舌不饶人,那都是爱护呢,可不是教训她们。 平日里除了玩,就是吃,啥活都基本没有,香菱姐姐还教他们读书写字,衣食无缺且不差,这样的待遇对于几个被迫卖身为奴的小家伙来说,还能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张安感觉这话问的可能还不够透彻,又换了个方式问道。 “那,你们有没有什么愿望,或者想要三爷帮忙的地方,尽管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三爷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应该很清楚吧,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啊?” 可张安越是这般问法,越是让三小只糊涂了。 好好地,三爷怎么这么问呢? 难道是... 小吉祥怯怯地问道:“三爷,是我们做错了什么吗?” “您尽管说,我们改,一定改!” “千万不要把我们赶走!” 彩霞在一旁见了,笑道:“小吉祥,三爷这是在关心你们呢,三爷对你们的好,连姐姐都羡慕的很哩,你们可别不知足哦。” “快想想,三爷难得大方一回,有啥想要的赶紧跟三爷说,过时不候哦。” 言外之意,还不快要点糖果啊,玩具什么的,到时候姐姐我也可以一起享受享受。 小角儿迟疑了下,怯怯地说道:“三爷,其他姐姐都有家人在府里,我,我们能回家看望下亲人么?” 嗯??? 张安诧异地朝彩霞问道:“怎么小角儿她们的家人没在府里吗?” 按照他当初的意思,但凡是从荣国府出来的丫鬟,都得要把家人一起带过来。 否则哪天荣国府要是想暗地里搞点什么名堂,可不就能拿这些丫鬟的亲人作幌子么? 要是小吉祥她们的家人没被送过来,那他张安可就得发脾气了。 彩霞笑道:“三爷,小角儿她们跟奴婢等人不一样,奴婢们原本都是家生子或者佃户出生,所以亲人都在荣国府,又或者其他地方安置着。 而她们是荣国府从外面单独买回来的,所以她们的亲人没有在府上,还是自由身呢,可不好给接进府来。” 哦,明白了,敢情是这么回事啊。 三小只的亲人都是普通百姓,要不是实在过不下去,谁会愿意给人当奴才呢? 可府里面嘛,也不能随便就进人不是,故而没有这方面的安排。 张安笑道:“那简单啊。” “你们要是想家的话,三爷可以把你们的身契都还给你们,让你们回去同家人相聚,怎么样?” “这可是独一份哦,其他人可没这个待遇。” 小孩子嘛,留着也没啥用,还不如放她们归家,好好跟家人团聚呢。 指不定那未完成的百分之五就是这个原因呢。 为了这个,张安哪怕是食言放人出府,也不在乎。 小吉祥摇摇头说道:“多谢三爷的好意,只是,我们回去也没用,家里面就是因为太穷了,吃不饱饭,才将我们发卖给换条活命的法子,要是回去了迟早都得再被卖的呢。” 小豆子也说道:“三爷,我们只是女娃,能卖给大户人家干活,换回钱给家人买粮活命,自己也能养活自己,这就已经很好了。” 小角儿哭着说道:“三爷,小角儿不想回家,能不让我走么?” “小角儿觉得在府里太好了,比家里强,吃得好穿得暖,三爷和姐姐们都对我们很好,而且我们都存着月钱呢,要是家里困难,还能帮衬一把。” “可要是回去了,等日子不好过时,迟早也是再次被卖的命。” 好吧,各家有各家的难处,张安也不准备放人了。 那么多的苦命人,他可救不了,能顾着眼前的就不错了。 “嗯,明白了,只要你们不想离开,那就留在府里好了。” “嗯,这样吧,今儿天色不早了,明天吧。” “你们今晚收拾下,明天我派人送你们回去看望父母亲人,下午再回来,或者玩两天再回来都可以。” “彩霞,你记得跟平儿说一声,给她们准备点礼物带回去。” “好歹也是我大将军府的人,不能空着手回去嘛。” 彩霞笑道:“是,三爷,奴婢会跟平儿姐姐讲的。” “啧啧,小吉祥,小角儿,小豆子,你们可真是有福呢,遇上三爷这么好的主子,以后可要用心为三爷做事哦。” 三小只点点头,互看一眼,跪在地上谢恩。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去想想要带什么东西回去。” “另外,你们自己去个人找倪二管家,跟他说是我吩咐的,让他明日安排好马车送你们回去。” “以后啊,每个月你们都可以回家探望一次,只要跟平儿姐姐报备一下就成,知道了吗?” 三小只再次谢恩,哭笑着跑了出去。 【女配:小吉祥,完成度100%。】 “恭喜你完成主线任务分支之一,奖励通用经验+5000,金钱+50000,神秘碎片*1。” 【女配:小角儿,完成度100%。】 “恭喜你完成主线任务分支之一,奖励通用经验+5000,金钱+50000,神秘碎片*1。” 【女配:小豆子,完成度100%。】 “恭喜你完成主线任务分支之一,奖励通用经验+5000,金钱+50000,神秘碎片*1。” 啊呀,原来缺少的百分之五在这里啊! 虽然只是最低等的奖励,但对于张安来说,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张安感慨地说道:“彩霞,给你个任务。” “三爷您吩咐。” 张安:“像是小吉祥她们这点事,本就不算大事,但我却没有及时发现,让她们将事情埋在心里这么久,想来她们晚上有时候都会想家想得哭吧。” “哎,其他的丫鬟婆子之类的,你们也要多听听她们的心声,要是有什么我能帮上忙,或者说需要解决的问题,你们都给统计下。” “你们能办的就自己帮着办了,不行就找平儿,再不行就找我,总不能让人家就这么犯难不是。” 彩霞咬了咬嘴唇,满眼是星地说道:“三爷,您真好,奴婢代其他姐妹多谢三爷了。” “嗨,说这些干啥,去吧,去吧,三爷先自己静静。” 彩霞一走,张安又将思绪转向彩云。 按说彩云应该没啥事的啊,她的父母亲人都在府里,她有什么不满的呢? 都是屋里人了,怎么完成度还没到百分之百呢? 好奇怪的哦。 第85章 史老太君豁出去不过了 (嘿嘿,上架前还收到书友好听又好记的五百点币打赏,嗯,应该是好兆头呢,多谢了哈!) 说曹操,曹操到。 刚想着彩云呢,没过多久,彩云便回来了。 只是她出去一趟,怎么回来后,望着张安那小眼神有些不对劲呢? 欲言又止的,脸上还充满了纠结和不吝,让人看着特别扭。 张安问道:“彩云,你这是怎么回事,是有什么想跟我说吗?” “你可别学小吉祥她们那样,有事就直接跟我说,不用藏在心里。” 彩云咬了咬牙,脸色涨红地说道:“三爷,您对奴婢不公平。” 张安原本还以为彩云有什么事呢,结果,就这? 莫名其妙叫嚷自己受委屈是为哪门子事? “不公平?” “我咋不公平了?” “还有,你怎么突然回来就跟我说这个?” 彩云嘟着嘴,越想越气,眼泪花都快掉下来了。 “三爷您就是对奴婢不公平。” “以前只有平儿姐姐的时候还没怎么,我们都服平儿姐姐,可现在房里多了一个人,您就不公平了。” “凭什么都是您屋里的丫鬟,她们跟奴婢就不一样?” “不就是奴婢年纪小一点么,又不是没及笄,奴婢怎么就不受您待见了,还要被区别对待?” “您都能考虑到小吉祥她们的心里感受,怎么就对奴婢的委屈不闻不问呢?” 我滴天啊,搞半天就这? 不是早就解释过了么,怎么还纠结呢? 果然,人啊,不患寡而患不均。 张安苦笑着说道:“咋,你是眼气彩霞的待遇啦?” 彩云抹着眼泪不吭声了。 想来好半天才鼓起的勇气,刚刚都用光了吧。 还别说,真要这么算的话,张安自己都感觉他有点不公平呢。 有错就要认,还得改才行。 “哈哈,好好,都是我的错。” “来吧,也让你躺一会,这总行了吧?” 彩云迟疑片刻后,抹了把眼泪,硬是顶着通红的脸颊走了上来,就这么闭上眼睛躺了下去。 好不容易争取的利益凭什么不要,对吧? 哪怕不跟里间的那位比,但也不能比彩霞差啊! 嗯,说明一点。 彩霞跟彩云可不是亲姐妹哦,只是荣国府那边给丫鬟取的名而已。 张安对此表示,很奈斯。 还别说,这料可不比彩霞小呢。 嗯,要是再给多点时间培养下,很值得期待呢。 ...... “怎么?难受啦?” “嘿嘿,你不一直妒忌彩霞么,现在满意了吧?” 彩云不吭声,将头埋进张安脖颈下,一副羞不见人的样子,让彩霞在一旁看了直偷乐。 彩云之所以会如此,可都是她私底下怂恿的呢。 毕竟都是多年的好姐妹,不能自己“享受”,却看着彩云独自黯然伤魂嘛。 现在好了,大家都好才是真的好。 “三爷,三爷,外面来人通报,宫里来人了,请三爷您过去呢。” 好吧。 因为平儿的吩咐,小吉祥她们都不敢直接往里闯了,要不然见到这般情况,会教坏小孩子的。 张安将手抽了出来,对外喊道:“知道了,我马上出去见客。” 彩霞笑嘻嘻地拿了张热毛巾过来给张安擦手,顺便换身衣裳什么的。 临出门前,张安想了想吩咐道:“等会儿我出去后,你们就去让元春赶紧起来,告诉她宫里来人了,让她准备好怎么跟夏总管谈。” 彩云娇羞地说道:“是,三爷,奴婢明白。” 张安拍了拍她的小脸蛋,留下一句“有空再玩”的玩笑话后大步离开。 【女配:彩云,完成度100%。】 “恭喜你完成主线任务分支之一,奖励通用经验+5000,金钱+50000,神秘碎片*1。” 咦,又完成一个! 很好,继续努力! 五号院。 “夏总管,劳烦你辛苦跑一趟,真是抱歉啦。” 夏守忠心说只要你不给杂家找麻烦,杂家就谢天谢地呢。 跑一趟而已,不算啥为难的事。 “哈哈,大将军有吩咐,杂家再远也得来啊。” “不知大将军命人传话杂家过来有什么吩咐吗?” 张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真不知晓?” 你让杂家来的,却问杂家知不知道来干啥,这,是不是有点过分啦? 夏守忠眨巴下眼睛,摇摇头道:“大将军,您就别开杂家的玩笑了,这次杂家是真的一无所知。”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继续说道:“咳咳,那个,荣国府那边杂家手底下的人也不是什么都能知道,您这里就更别提了,杂家就根本没派人过来。” 好吧,也就是张安了,换了其他人,夏守忠才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说绣衣卫的探子每家都有呢。 再是心照不宣的事,也不能自己主动暴露嘛。 张安耸耸肩,毫不在意地说道:“行吧,下次你可得用心点了。” 他才不信夏守忠说的话呢,没探子? 呵呵,骗谁呢! 至少倪二哥就是! “是这样的,荣国府那边的老太太不知想搞什么幺蛾子,借着我身边的丫鬟元春回府探亲之际,给送了封信过来。” “喏,就在这了,信封完好无缺,我可没看过啊。” “至于里面的是什么,这个嘛,可能就得另找人来跟你谈了,我不参与其中。” 说罢,张安朝身边的彩霞吩咐道:“彩霞,你去看看,元春过来了没,催一下。” “是,三爷。” “来,夏总管喝茶,放心,应该是好事。” “哦,是吗,哈哈,那,喝茶。” 不多时,贾元春满身疲倦却又光彩夺目地出现了。 “老爷。” 张安挪挪嘴说道:“喏,夏总管我给你请来了,东西也在这里,想怎么谈,你们自己说吧,我就不掺和了。” 贾元春闻言,顿时拉住张安的袖子,一副委屈巴巴地表情说道:“老爷,奴婢是您的人,又不是,不是荣国府的人了,这信封里的东西,您看着办吧。” 夏守忠在一边听得那叫一个惊讶万分。 当初能在太妃那里忍辱负重的女史,现在变得居然连自家都给抛到一边啦? 还是说,她是在张安面前故意装的? 张安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那行,你把情况说清楚,让夏总管带着信封回去好了。” 嗯??? 真不愿意收下这份心意? 还是说他根本就瞧不上,或者说他跟宫里的关系不在于此? 贾元春无奈之下,只好跟夏守忠说道:“夏总管,好久不见,让您见笑了。” “哈哈,这个,咳咳,哪里的话,嗯,您请说吧,杂家洗耳恭听。” 夏守忠想了半天,都没想好该怎么称呼贾元春,干脆给蒙混过去。 毕竟,贾元春是张安的丫鬟,一个奴婢,还需要怎么称呼呢? 能跟其对话就很给面子了好伐。 哪怕是在宫里那会儿,要不是看在太妃的面上,贾元春谁啊? 对吧! 可,看现在这情况,人家得宠啦。 这枕头风的威力可不敢小觑,夏守忠不得小心提防点么。 所以,怎么称呼就是个麻烦事。 总不能直接叫元春姑娘或者贾姑娘吧? 感觉有点不太适合,可却找不出更好的来,干脆暂时不称呼好了。 贾元春:“这信封里是荣国府老太君亲笔所写,有暗记为证,只要持此书信之人就能顺利接收荣国府先国公留下的东西。” “老太君说了,从此之后,荣国府再无保留。” “至于明面上的一些个人脉关系,要是有需要的话,可以跟她说,老太君会看着安排的。” 夏守忠闻言,很是郑重地接过那张信封,莫名感觉十分的沉重。 隆正帝有多惦记荣国府的那点暗手,他可是知道的。 可如今贾元春居然代贾家老太君将暗手给交出来,这,应该算是彻底投向皇帝了吧? 史老太君厉害啊,豁出去不过了,那她如此做到底想要什么呢? ps:今天厚着脸皮求责编麒麟巨,终于等到明日中午十二点上架的答复。虽然收藏才两千多点,这个月还没全勤奖,但好歹能有点收入不是吗? 所以,需要投资的要加快速度哦,不然明天上架那波奖励可就没有呢。 在这里,仆街提前求个首订,拜托大家了! 第86章 隆正帝:父皇终于爱我一回啦!(求首订) 这回可不比上回告密一事,上回还可以说是荣国府表达他们投效的诚意,所以隆正帝一毛不拔,能给个面子不再拿荣国府说事就能混过去。 重点强调下,隆正帝几乎是白票,贾母有苦难言。 人家说是这么说,但你当真了,这个,有点不地道呢。 这就好比你去领导家送礼,领导问你有什么想法,你说不求升职加薪, 起码就连凌云,见到他的那两个计策之后,都不由对这位大将的智慧生出了轻视之心。 “你就是君公子吧?”大夫一脸的激动,心中暗想,他总算是为七王爷完成了一件事,一时间竟然感觉欣慰无比。 “你先不要急,我去看看不就清楚了。”蓝一峰怜爱的摸着苏婉晴的发丝,尽量掩藏好担忧的情绪,免得苏婉晴看到会更加的忧心忡忡。 “不愧是灵源榜排名13的神圣火焰!”白玉船上,秋露隐隐见到金色火焰柱中的灵娃身躯不断被神圣气息净化而去,心里震惊的同事,也对着罗冀投去了一丝怪异的眼神。 董宏明显是瞅准机会来拍马屁的,他在奏章中提到,当年秦庄襄王过继给华阳夫人,即位后,他的生母和华阳夫人俱称太后,所以,陛下可以效仿庄襄王,立定陶共王太后为帝太后。 肖清寒一口气说完,迷蒙着双眸望向屋外,仿佛说的这段故事就发生在昨天似的。 “这个凌云大可以放心,我大蛇丸可不是那么容易死去的呢。”对于自己的生存能力,蛇叔表示无比的自信。 一楼观赏完毕,回到客厅中央,从这里的楼梯上二楼,楼梯也和正大门的风格类似,弧形的。可以从两边上去,像一对括号,中间是通往后花园的门,大门目前正在施工,暂时不能通过。 被迫害妄想症末期患者凌云自然无法放心,悬殊调出系统界面,查看了一下具体的人头价格,这才对这次任务有了一个大致的概念。 栖蝶收回了视线。在众目睽睽下将手放在了那人的手心中。奕少卿牵起她的手。缓步朝着城里走去。栖蝶此时已经沒有了期盼。若是等会进了竺兰。那么她就更沒有逃出的机会了。她的一颗心也渐渐冰冷。 她并没有注意到,被她踹到在地的郁离玄,在她离开之后就坐直了身子,脸上也带着阴森的笑容。 “那他的伤势如何,严重吗?”尹青也才化气期修为,自然不懂得如何去辨识方卓现在的情况,只能够出声询问洛言。 这时,卓一伦一脸敬佩地盯着卫君衍看着,卫哥果然牛。三两句话就让林棠棠留下来跟他一起做值日了,这等会儿时间不早了,没准儿还能一起回个家什么的呢。 “这倒是还不赖!”作为对手,尹青难得地赞扬了一句。若是没有壮士断腕的勇气,是不可能敢在如此近距离之下做出这等反应的。 “是是是,你最棒了。”郁离渊夸着沈星月,表情也是真心实意的,让沈星月很是受用。 此时的吴用似乎已经懒得跟他们继续争辩,只是不置可否得耸了耸肩,然后不再说话。 “我就说你是骗子吧?我家美人儿今天一直在外面,根本没有出门。”董宇得意洋洋道,见男子还想解释,又推了推他,准备带着沈星月离开。 “我们要去哪?”沈星月搂着郁离渊的脖子,觉得他走的路不太对。 第87章 夏守忠妙手白赚功劳(求首订) 荣国府。 “老太太,大太太,二太太,琏二*奶,珠大*奶奶,宫里又派天使来了。” 一个突兀而来的喊声在门外响起,整个荣庆堂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荣庆堂内的众女眷原本正高高兴兴地聊着天,一听宫里又又来人,顿时鸦雀无声。 天杀的,宫里怎么又来人了? 这回又是要想干啥啊? 他揉了揉眼睛从床上下来,听见声音是从露台的方向传来,披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就往露台走去,明显还没睡醒。 晓白摇摇头,这才想起和冷煦阳交握着的手来,对徐妈妈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冷煦阳,他很疼我的,我过的很好,一点也不委屈,真的。您也不要因为我而为难他们。 我一直都庆幸有你这样一个朋友,及时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都从来没有怨言的帮助我,你即使是伤害了我,我也会原谅你,从不会去怪罪你的,真的。 一开始李傕还以为是曹操反悔,改而拒绝了自己的请降,发兵来攻打自己的军营。那时李傕可谓是心胆俱裂,惊惧不已,一心认为自己的末日来临了。 看这个做派,尤远心里登时“咯噔”了一下,这位公公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好路数,摆明是来找茬的。 在这个与现实无异的世界,能理智面对战斗的人,肯定不会直接面对荒原狼密集的地方,他们总能寻到合适的战机,使自己尽量面对更少的荒原狼,从而发起致命的反击。 所以,满蒙的残忍、动不动就屠城的手段,倒是没有多少落在朝鲜人的头上,虽然有些时候,屠灭个把村庄城镇是势不可免的,但是总体来说,手段还是比较温和的。 样子虽然狼狈到了极点,但要避开曹真这拼死的一枪,也只有如此做了。 “嘿嘿,俘虏不俘虏,这话还这不好说,没准,以后我们还是同僚呢?”布拉德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却是再也不肯说了。 苍白,泛着淡淡的幽蓝之色,除了黑亮的眸子,连嘴唇都是苍白的。 好在的是,没有让秦宇担心多久,大约过了一刻钟,程远的瞳孔渐渐聚焦,意识慢慢回归。 在那神秘的声音出现之后,叶枫终于一口气,将逍遥派的四门功法融合到了一起,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四合一之后,竟然在神秘声音的帮助下,推演到最后,成为了补天经的一部分。 陈勇就在旁边看着风清扬教师兄令狐冲学习这独孤九剑,陈勇也知道现在自己实力差的太远了。 经过这段时间林平之的观察,华山派真正武功高强的弟子,应该只有二师哥劳德诺和大师哥令狐冲了。其他弟子武功比师姐岳灵珊高强的都有限,现在有师姐亲自教自己武功,林平之相信自己想超越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低头的一瞬间,一个已经扑到了的身上,拼命撕扯的衣服,而冰壁上又多出了几个洞,而这时头上传来了熊的吼叫声。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究竟是谁在假扮清明玉,又有什么目的? “哈哈哈……仙灵,这可是你说的,永远都不要离开本宗主!”司南说罢,大袖一挥朝着浴场而去。 此时她的面容已经恢复到了没有中毒之前的模样,清秀,纯洁,干净的就好像世上最透明清澈的水晶一样。 第88章 贾母:想白票?门都没有!(求首订) 夏守忠欣喜之余也不忘回答道:“没问题,一点人手而已,老太君何时需要,杂家随时能派出人手来。” “嘿嘿,杂家相信,在绣衣卫的检查下,没有任何人能藏住银子,保管老太君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指不定啊,荣国府这次还完国库的欠银后,还能再赚点呢。” 好家伙,这是警告,对吧? 绣衣卫的 但此时,她只能全数压制下来,让自己的面色看上去与平时毫无二样。 对于赢泰的疑问,在场大部分人同样都有,一位突然现世的天魔教神秘大能,怎能不勾起众人的好奇。 王耀还真不知道该答应呢还是拒绝,但是看到这个姑娘那清澈的眼神的时候。 因为任禾的关系让大家迅速熟络起来,就像是早就认识的老朋友一样。 冻得他眉头一皱,猛然一个用力将她拉到了身侧。他抓着她的手,指腹贴着她的指腹、手掌,一处处抚摸过去。 就在他考虑这件事情的时候,被他整的不成人形的黎少阳已经回到了济城。 该隐不是说要教他魔法吗?等会看看吧,在这样一个起源的时代,魔法究竟以什么样的形态存在着。 没办法,刚度过了一个比较危险的关卡,压力减轻,本杰明的好奇心就马上又冒出来了。 几个学生在这吵闹的欢乐,谁都没有注意到,公交车上,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正站在那,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坐在座位上的人。 剑老微微摇头,曾经他也和这些年轻人一样不相信,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却让他不得不相信。 车停的地方是一家酒店,乌鸦着两人进了酒店,直上七楼,在一间房门前停下,发了条消息,又富有节奏地敲了几下房门。 韩风这话说得不重不轻的,如果由华老这样的长辈来说,则显得中规中矩,没什么奇怪,但是作为外孙,这样说话就未免有点不合适了。 她最是熟悉上官雯菲的人,知道在面对朋友的时候上官雯菲是不会透出这种友善到无懈可击的笑容来的。面对朋友的时候,要不不笑,要不笑得像白痴,因为,朋友是不需要掩饰的。 想了半天,韩风决定找个机会从哪里学一门已经被大家所证明能够产生内力的功法来证明自己的这个猜想。 众人脸上露出忿忿不平之色,这人来抢他们一碗饭就算了,现在居然要把整锅都端走,让大家出去讨饭。大家压住心中的怒火,看老板会怎么处理。 张蕊陪着郑雨晴聊聊天,然后想起了胎儿还有胎教这回事,就告诉了郑雨晴。 在这种情绪之下,林少平震惊之余,自然是别的话都说不上来,只有勉强的吐出一个字,算是对于吴妍这种说取走就取走储物手镯的行为,表示一点不满的心理,以免露出真正的破绽,从而引起了大麻烦。 张蕊早早就起来了,昨天雨晴忙的太晚了,就没有叫她,张蕊在厨房做着早餐,就让她多睡一会吧,今天晚点去也没关系。 他们两个刚才下了车就和张蕊他们分开了,那两个看的出吴启尊正在怒火边缘呢,现在还跟着他们,岂不是送上门来迎接吴启尊的怒火的吗,所以刚下了车,他们就和他们分开了。 当然,只剩下头颅,王仲也能恢复出完整的肉身。但是他不觉得,典风会解封他的法力与神识,给他机会。 第89章 隆正帝抠门,贾母教子(求首订) 乾元宫。 隆正帝静静地听完夏守忠的汇报,半响不吭声,一副老子很头疼的表情。 夏守忠就纳闷了。 杂家将事情办的如此妥当,不仅基本没怎么付出,荣国府老太君也很满意,这样的结果,难道圣上还不满意? 又或者说,圣上是不想荣国府当还国库欠银的那个出头鸟? 嗯,很有可能。 毕 夏世潇娇躯晃动了几下,手臂、肩膀、玉指轻微地颤抖着。她脑海中想象着亲人痛不欲生的悲惨场景,肝肠寸断。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洪有天脸色有些狰狞,而他内心也极为惶恐,当时庄珣的出招实在吓到了他,因为那几个护卫都有真仙境的修为,却在眨眼间被这个青年解决了,如何不令他感到震惊!? 玄济大师自知失态,忙回过神摇手道:“呵呵,没什么,只是感觉她长得像一位朋友。”说完又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阿娇,往前一步拉过阿娇的胳膊,掐脉诊起来。 其实很多时候,只要换一个想法,意志便能够掌控生死,对于跳下去的那些人而言,这并不是死亡,而是进入山神的怀抱,与山神一同对抗魔物,这是另外一种永恒,且还是他们自己选择的永恒。 孟传情感觉双手被什么东西捆着,挣了挣,居然松动了,心中一动:莫非是夏星辰有意帮我?他不动声色,左右看了看,问道:“夏星辰呢?”鄢商慈却摇头表示不知。 其实现在我身边,最缺少得就是见多识广的人,像是薛老板,欧阳胜,还有我自己的生父欧阳俊他们能够帮我拿定主意的人却一个都不在我的身边。 但是这一路上,欧阳胜却一言不发,一直都在双眉紧闭,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他手上的罗盘。 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呢,李荣华敲着石桌,以李氏的性格,从李氏下手,显然不靠谱,紫阳侯不会回来,自然也不会嫌弃李府家室,那就只有从紫阳侯夫人这边出手了。 杨桓人在半空,宋之问已经鬼魅般掠至杨桓身体之上,抬腿摆出下劈的姿势,将杨桓凌空砸了下去。杨桓浑身骨痛欲裂,不敢挣扎起身讨大,只好没口子的道歉不迭。 过了盏茶的功夫,那老者突然喷出一口鲜血,但那鲜血却是金灿灿的颜色,看刚才老者手绽金莲,这老者定然是修为高深的佛修。 周傲他们倒还好,早知道今夜正阳宗会进攻,不过青云宗的弟子和长老可就没有这么淡定了,眼见正阳宗大军阵仗庞大,太多人已经吓得脸色惨白了。 但阿部笃实不敢下达这样的命令,只能一步一个马蹄印子向前推进。 也不知这是何等法术,那火鸾被如电般的白光罩住,顿时困在那方圆不到两米处动弹不得。 正是因为心中有了这种想法,黄康城终于里亮出了自己的一张底牌。 阚大力此前被关锦璘安排通知杜月笙,率领青帮兄弟赶来配合蝙蝠行动;阚大力将杜月笙召唤来了但情况有变,只能临时改变策略。 还真是好兄弟,前脚白芷坑了他帝器,坑就坑呗!还给青鸾,给他一顿好揍。 而国王的这个举动,刚好也如了杰瑞的愿望,他要的结果,就是这样的。 时光,一分一秒地过去,好半晌之后,就在楚公子正要再次开口之极,楚谷主陡然睁开了双眼。 第90章 贾母的小心思:荣国府还得是老身说的算! 贾母叹了口气,同样扔了几张纸过去,让贾政看了恨不得将纸撕成粉碎,当没这回事一般。 今儿个当着儿孙辈的面,贾母将他心中那点不敢承认之事都给公开了,这还让他今后如何教育宝玉? 要不是老太太明显还有要事没说,他都想转身就走,回屋自闭去呢。 现在嘛,贾政只能低头不语,静观后续。 反正 至少邵飞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所谓视死如归的英雄,其实就被逼到了绝境,做出了英勇的抉择。可世上没有人愿意把自己逼到绝境,做那样的英雄。 慢慢的走到了混沌八角玲珑塔的塔前,凌风感受到从混沌之兽的雕塑上传来一道光芒,将自己笼罩其中,似乎在探查自己的身份。 一班长带着自己的战士离开。然后以两人一组布置各个巡逻点,保护部队所有的战略物资。 “安泊,我们必须起诉他!”邵兆莫说着,眼神严肃地看着坐在那边拿着检查报告眼睛一动不动的谢安泊。 原因很简单,如今的凯撒风头正劲,就如同一只龇牙的老虎,谁他娘想上去被咬第一口,那就让他去,金海岸可不傻,犯不着为几个酒肉朋友吃螃蟹。 邵飞没走多远,一名学生冲了过来,他们正是今天带头游行的学生。 “竟然还能够散发出如此磅礴的力量,真不愧是琉世宗掌门。”萧海竹皱了下眉头,目光凝视着琉一璃,冰冷的言语。 此时的侯三,情绪显得越来越坚定,整个身体抖动的厉害,我真担心他一时失手再把孩子掐死。 易仁带着自己的部队往东去找赵飞,兄弟再次离别叫邵飞很失落。而自己要带着残部南下,继续战斗下去。 欠人人情这回事儿,池晚自己也是知道的,总还是早点还掉为妙,不然心里总记挂着一件事。 楚江河话音刚落,已经有学生将简历交给李灵月三人,对于这简历的制造,还是楚江河昨天现场讲解的。 亚亚重重点头,随即便招呼其他兽王围了上来,他们手拉着手,肩并着肩,开始吟唱一首古老的,云阳完全听不懂的歌谣。 白听雨慢慢坐起身子,一向吊儿郎当的他,在听完蓝剑发自肺腑的这番话之后,神情渐渐凝重。 在他年轻的时候,严厉的父母亲不断告诫他,作为世代传承的超能力者,一定要刻苦在前,享受在后,时候他不能像同龄人那样去玩耍,每天都要花费大量时间刻苦修炼,一直练到精疲力竭才沉沉睡去。 回荡在整个画面中的,是莉兹轻灵的歌喉,她以自己的演唱方式,将这首歌的魅力发挥到了极限。那种仙逸绝美的姿态,飘飘白衣,一尘不染,轻而易举地就撼动了人的心神。 如果王重耳还是京城王家的继承人,搞来十多个亿并不难,可是他已从王家出走,如今一分钱也休想从王家拿出来。 政客官阶,到了总统李宗泽这个层次,已经喜怒不形于色了,或者说表情已经看不大出来他的内心变化了。对于第一科技顾问的话,李宗泽并没有接口,而是转身划了一下桌子上的虚拟呼叫装置。 “他应该就是马迪甘所说的预言之子。”布罗谢特倒是没在这点上隐瞒他。 说起来,云阳和洛水的性格其实是有很大不同,洛水沉默,孤傲,喜欢把自己的想法都放在心里。 第91章 贾母挑明心意,隆正帝的恶趣味 还是老规矩,单挑最保险。 贾母决定先是跟珠大嫂子谈谈。 “珠儿媳妇。” “老太太,孙媳在,您请吩咐。” 珠大嫂子这人怎么说呢? 平日里在老太太和二太太面前就跟个应声虫似的,你说啥她就应啥,一般不会主动出声,也不掺和其他事,随大流那种。 毕竟她寡妇失业,又有个孩子要 这样的对手很有挑战性,别看打法可能有点中规中矩。但是正是因为这样,才不会容易暴露出什么破绽,从而被战斗的对方抓住。 田雨双的话立即把陈锋拉回了现实,他终于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来,这么说,自己活着回来了? 只看到平南王右手直接一挥,便将这个家伙给掀飞了出去,眼神之中更是带着寒光。 两辆坦克被安排到中间的位置,受到来自各个方向的保护,而且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提供强大的火力支持。 袁霸天脸‘色’一变,他大喝一声,粗壮的‘毛’手上顿时青筋暴起,似乎是用尽了自己的力气一般,想要将这一棍‘抽’出来。 狗王把上官家的所有家产又全部列了一遍,那些比较重要,那些不重要。 眼看雷劫虽然还在不断地劈落,可不管是力量还是数量都已经逐步减少,这也表明天劫的威力已经逐渐消失,顿时让秦明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 “这倒不错。不过,我们主动招惹他们,咱酒吧没看店的,万一被人端了,我们就损失大发了。”黎璇儿撩了撩碎发,心中又想到了秦力。 可是,在造化老祖的天地大挪移这种仙术之下,魔皇区区元神法相级别的实力实在是不够看。 “何楠西,还不赶紧进来,我的时间很紧张!”办公室里传来卓凌急促的声音。 经过那件事之后,欧阳正鸿带着坚定的复仇之心,来这修炼之地,就是为了能够成为修真者,就是为了能够变强,然后打败沈涛。 在房间的尽头处,是一道倾斜向上的木梯,木梯是通往更上一层的通道,梯面上稍显光滑一些,看样子常被人踏足。 怪只怪苏婉容自己看不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一点不假。 魏忠贤这回是真的委屈,明明不是他干的事儿,却因为树大招风被人盯上了,搞得好像是自己犯的错一样。魏忠贤又是哭又是磕头的,跪在地上和皇帝好一顿解释,说那武器作坊不是自己所为,是有人想栽赃嫁祸自己云云。 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两条厮杀中的蛊虫,情蛊虫现在占据下风,而毒蛊虫占据着上风。 这家伙的脸色可就没这么好了,但想发火,却又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芙蓉一阵惊讶过后,面色便有些黯然,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此时此刻,我对这蜀中散人简直崇拜到了极点,我甚至立刻就想去见见这位传说中的高人。 赶路六七天,才到了长陵,今天是特意来感谢武战的,武战面上没什么表情,好在他一般都是这样,纪墨也没察觉什么。 笑笑望着人海中向自己走过来的仲伦哥,其头上居然也插了一朵黄玫瑰,只是颜色更为金黄明灿。——笑笑头上的这一朵,是嫩嫩的鹅黄。 守将听闻下属抓到了官军奸细,起初不以为然,而今正是战时,到处都是奸细,于是打发虞侯去审审,叮嘱若审不出什么,便打入苦力营,留着搬运粮食过河。 第92章 张安再次刺激贾元春:就问你服不服? 见张安收下圣旨,哦,不,是自愿上套后,夏守忠扫了眼旁边站着的丫鬟们,贼兮兮地笑道:“大将军,临来前圣上嘱咐杂家,说是等您写上名字后让杂家带回去。” “嘿嘿,您也知道的,圣旨嘛,都有个流程,咱这不得按规矩走一回么,否则您属意的那位心里也不踏实不是。” “您看,这上面的空,您什么时候方便给填 不过,一想到刚才傅云冲过来把自己护在身后的样子,那背影伟岸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佳佳的对象挺好的!是恒哥的哥们。二婶儿,你放心!”周娇和张桂花说着实话。 唐应德愤怒得两眼冒烟,抽回手,恨不得狠狠的打她几个耳光,让她知道什么是规律,什么是尊重。 这样的他,让她恐惧,甚至,让她有某种错觉,这个男人,他不是陆北骁。 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颤抖的手写下了地址,然后激动的跑出病房。 大人这边,吃过早饭后柳老爷子就出发去村长家,找村长柳金福拨一处荒废空屋。 “你就是太好心了。”水言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却也只能跟着她走。 “什么是我?你们大晚上的说什么胡话呢?”灭不地还是不承认,极力掩饰内心的慌张。 林越思量着,眼见直播间之中的弹幕重新活跃了起来,注意力再次转了回来。 正说着门开了,通讯员又是送来了一封电报,收电人写着左营长收。 “是吗?”李成风虽然知道明华是有意敷衍,但既然明华不想让自己知道那自己就不多问,毕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这一点点的信任还是有的。 中秋的晚上有些风,风吹进正厅,又吹进这个房间,夏木蓝的粉色裙子微微荡漾,让夏雨琳想到香香。 王彩君知道后是哭笑不得,真不知道王月荣的脑袋是怎么想的,败坏了自己的名声对她有什么好处么? 灵霄这话却是为涔露分辨了,不过是告诉大家涔露手里没什么东西,不过是千舒禹的一言之谈而已。 赶紧跑!跑得远远的,让楚留非找不到她才行!话说她该往哪里跑呢?楚留非这厮精明得很,她能逃得掉吗? 年岁不大,却已然接替了桂公公的位置,成为了后宫总管,皇上的贴身太监。 才不要讨厌的祖母,他们要美貌的娘亲,最主要是,娘亲身上有香喷喷的东西,能让他们每日里头肚子饱饱的,祖母……有吗? “一城之主想要什么没有!怎么可能会憋坏呢!想必你那鼎炉的修炼法在这蛮荒城的后宫施展的忘乎所以了吧!”雷炙调笑着说道。 大概走了三四里,眼前的景象便已经与梨山之外以及方才的景象大不相同。 听见这些话,桃红没再往门里去,心想着一个娘肚子出来的姐妹,竟也能说出这样的话,郭贵人早晚输在自己这张嘴上。她正要回正殿时,依稀瞧见有人出去,可看得也不真切,就没多想。 季子璃看着他被逼的似乎没有还击之力,还能靠着招式险中求胜,心里顾不得惊诧,她知道他一定是受伤了。 青冰荷思索了一下,完全不明所以,他们这奇葩的组合有什么优势可言。 “咳咳。”凌想突然轻咳了下,青冰荷以为她呛到了,轻轻拍打她的背。 收回目光,她不知道每次在她转身低头的瞬间墨宇惊尘的目光总会如期而至的望过来,只是在她抬头的那一刻消失不见。 第93章 贾元春过关获奖,只求一事 不舒服? 与不服相比,仅仅相差一个字,意思却完全不一样! 贾元春还挺聪明! 这么一说,没人会指责她在说谎,或者心生反感,反而会对她不由地生出一抹怜悯之情。 嘿,厉害啊! 嗯,继续听下去。 贾元春苦笑道:“平儿姐姐做姨娘,这是大伙儿早就认定的事实,奴婢自然也不会意外 何清霜有些惊讶的看着何清雪,在她的记忆之中,何清雪虽然本性善良,但是做事情缺少一种果断和坚决,她这一次闭关数年,出关之后,便感觉到了何清雪的变化,这种变化是一种成熟。 只是,当金灵圣母等人来到巨响所在之时,看到一只猴子和不少的碎石,出现在那里,见此,金灵圣母等人明白,之前的巨响,应该就是眼前的猴子灵明石猴出世,给弄出来。 对于这次搜索,慕容泽并不是太惊讶,因为他所处的位置是在金城郡,而这里则是余氏所经营的地方,很多人才都已经成为余氏的手下了,能够搜索到这么多人还是不错的。 然后,自然是手工打造了。大规模工业生产技术难度太高,想要山寨也必须要有工业支撑,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 别的不说,看看报纸发布的消息就知道了。从维也纳政府的减产号召开始,媒体就不断的唱赞歌,仿佛农业危机已经过去了。 戈麦斯和罗本在首场比赛中都有进球,而且罗本还有三次助攻,里贝里不仅没有进球,连助攻也没有。 植入身份:法正之友,从兖州而来,希望为宿主效力,将在不久后抵达,召唤完毕。 这一点倒是没有什么,对方也没发生什么意外,看上去玩的还挺开心,一会站在天台边望着远处,一会在那些被单中穿梭来穿梭去,乐呵呵的。 天龙世界是如此,其他世界也是如此,比如现在在火影忍者里,九尾之乱刚过去一年多,漩涡鸣人才刚满周岁没多久,海贼王漫画开篇第一话,是路飞出海的十年前,遭遇红发香克斯的时候。 陌凡看着这枚菱形币,一面印着“壹”,另一面则刻画着类似特效的纹,就像是风形成的球。 师徒间的默契自不必多言,二人连话都不用说,直接同时出发,朝着那个方位疾驰而去。 这件事确实是很奇怪的,她们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都没有能够查到他们之间有任何的关系,但是同一时间罗毅也动用了自己的人手也没能查多更多的东西。 在廖兮最好的生活环境,最激烈的训练情况之下,这三万西凉骑兵也是成为了廖兮手下的一大王牌,此刻被武力值超级强大的伍云召率领,力量更是惊人的强大。 与沈璧柔比起她们确实差不少,不服气也不得不服气,谁让人家有权有势,还长得貌若天仙呢,跟着去不是做陪衬吗? 董卓平静之后才看着二人,呐呐的说道:“莫非竟然是败了,虎牢关……”董卓说到这里,不在说话,冉闵顿时羞愧难当,毕竟是当初是他夸下海口,现在,也是自作自受了。 有点本事!邢泰然看狗剩一一化解攻击,觉得他收这个徒弟真是收对了,决定用他新研制出的一个大招试试。 楚轻寒完全没有想到,他多提的一句话,已经成功的引起了萧墨染的注意。 第94章 贾元春:原来我就是个笑话? 众所周知,古代的女人打小就被教育要“三从四德”。 而其中的“三从”指的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前文提过,张倪氏,嫁人生子,丈夫也过世了,现如今只有张安一个独苗苗。 按照这民间的规定习俗,后半辈子就得靠张安这个儿子养老送终,所以她的原则是一切从为我家三儿着想出发。 当 “走吧,先跟我回去吧,我也正好有些事情想问你。”秦彦说道。 “哈~~我手里已经攒了几十个通用零件,我就在地下,你有空过来拿。”周若兰说道。 另外就是让龙帝获得不死之身的永生泉水了,香格里拉之眼里的泉水是半复活龙帝的关键,那个不能动,但雪山洞窟里的永生泉,夏禹觉得自己应该能分上一杯羹。 反观张明却自信满满,没有半点的畏惧之色,仿佛是吃定了对方,就认定他们不敢拿自己怎么样了。 赵志飞不像赵志龙那么有能力,也没什么功夫,经常的在外花天酒地惹是生非,赵淮山也很担心他会出什么事情。所以,也请了专门的保镖保护他,就是怕他在外面会有什么损伤。 陈景说现在水果摊生意还过得去,再说她姐姐也需要她帮忙。但她谢谢我还记得她,帮她找工作,我的好意她心领了。 如此就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了,毕竟都是能够看得出来的问题,所以他们的内心还是比较清楚的,只是却不知道要如何的去处理的问题。 炮膛里现在只有一发炮弹了,夏禹不能瞎打,他和胡八一此刻看不清楚对面的情况,就算夏禹将热成像仪拿出来也看不清楚,因为粽子是没有体温的。那么只能等他抢先发动攻击了。 “凌云霄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想问,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秦彦问道。 当这些玩家通过历史时空传送门纷纷传送进时空副本当中时,白里度以及其所率领着的大队人马也才刚刚进入到瑷珲城当中。 谁不知道,黑金保安公司其实和以前的祥龙茶社没什么两样?黑白两道都占着,而且听说,当初杜大海的帮会被警察瓦解,就是他们在背后出力。 暴躁魔伸出手,往自己身上上摸下摸,最后眼睛停留在了手上的拐杖上面。 两人点点头,玉卿一脸关心的看着连云城,可是在她的眼角却仍然有些悲伤,连云城也是看在眼里,只是现在不方便问罢了。 身为火焰能够拥有灵智化形,这是多么大的造化可想而知,现在火焰君主想要吞噬他,分明就是不给他留活路的做法。 落红瑛自从有了游龙剑的灵力之后,耳力眼光较之前强上了许多。 众人赶到时,成老大已然被抬了出来,身上全无伤痕,大家看着怪异,老七上去一把撕开了成老大的衣服,只见当胸印有已经发黑的一双掌印。 封林将雪隐和师慕思一同拉入自己世界,也就是一秒钟,就将她们拉出来。 很少有质疑的声音,因为一出来全部都被林天的粉丝给刷下去了。或者说,他们是中医的粉丝。 这时候咬破的那些宗泽决堤到桃木剑厂,这时候那桃木剑瞬时之间光芒更加的让人觉得夺目,不敢逼视。 白骨精见状,顿时脸颊羞红,旁边好几双眼睛看着,又怎么好意思和王昊同骑。 容颜心里其实清楚的明白,她当时动手要杀陆璟霆的时候也是动了要与陆璟霆一起去死的想法的。如果当时他死了,她也是会跟着他一起去死的。 第95章 平儿:被抬举也不见得全是好事啊! 府里接了嘉奖的圣旨,张安自然也是欣喜的。 只不过他的高兴,与其他人不同,并不在于平儿被封赏诰命。 而是... “任务:操持蜂窝煤生意,尽力为神都百姓做好过冬准备。发布人:隆正帝。” “恭喜你完成任务,奖励通用经验+100000,金钱+100w,功德光环*1。” 【功德光 武魂神通,不同于武界的武学,也不同于星界的星武,神通消耗的是觉醒者体内的能量。 “张宇,你看这一台电脑怎么样?”方承将张宇叫了过来问道,雷天和李腾飞也围了过来。 这些年,许慕在电竞圈也是数一数二的。作为星f战队的队长,他的围脖也是有百万粉丝的。 弟子们议论纷纷,而洛鑫则不管不顾,身形矫健地从空中飞掠而过,一下来到了队伍的中后段。 柳叶打开门,就见门外一个壮硕青年,身高一米九往上,肤色偏黑,一身法师袍盖不住的虬结肌肉,就似个黑铁塔一般,面容刚毅棱角分明。 在这磁场之中,被针对的武者将会感受到排山倒海一般的星力压迫。 眼下盈利空间仅仅只剩下2000元,其实已经有些不太值得了。 楚玥安与赵声同进入内室,将自己对于未来的一些商业构想以及即将要开发的新药与赵声同两人商谈了一番。 “那个……夜神逸说,你好像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这是夜神逸让她对莱恩说的第一句话。 夏尘打开门背靠在门上,把门给挤开,房间里的一切都落入了他的视线里。 念界之中,盘膝在寒潭边一块大石之上的虚若谷,失去焦距的眼神,慢慢有了焦点。 “这船上运输的都是重要的物资,耽误了大事你们这些丘八负的起这个责任吗?我不跟你理论,叫你们团长过来,我倒要问问他是怎么带的兵。”一名身穿西服的中年男子一脸愤怒的大声说道。 “好了,我信你,这是天使化能力,行了吧?赶紧把身体还过来。”夜神逸对于洛基的无耻也只能投降。 扫视了一下,有交换凶兽素材的,不过都是一些低级凶兽的材料,根本没有看的价值,以自己家族的实力,哪怕是s级凶兽的稀有素材,只要有的话,就能够弄到。 从新踏在这颗给了赫丽丝无穷回忆的大地上,赫丽丝心中复杂万分。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克林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大胖子的脸上扇了好几十巴掌,然后一脚把他踹出了擂台。 好在这些痛苦并未白白承受,他已然死里逃生。接下来,该想一想如何从此地逃出去。 之后界王神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杰比特,并且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同样告诉了杰比特。 孙不悟想起来,可以用仇恨值在洪荒沙漠之中种树,立马选择了这个选项。 只是,不知道这牵线的人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如果是有意的,那么那个的身份很可能有问题。如果是无意的,她自然也不会去找对方的麻烦。 说着,一家人就出了家属楼,往院子里停着的车子而去。早上来的时候,慕千城自己开了车过来,所以回去也不用让霍丛来接,比较方便。 牧戈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唐雪。也懒得去管那头死猪了。只要唐雪没事就好。两人相拥了半天,才又携手走回了牧戈挖坑的地方。 第96章 张安:再薅荣国府的羊毛! 事情谈完后,张安本想返回一号院继续咸鱼,突然间却想起来一件事情。 平儿上位后,便不是奴仆,而是主子,自然不能跟以前一个待遇,得有自己的住所和伺候她的丫鬟婆子,连带着薛宝钗也不能少奴仆伺候。 毕竟薛宝钗带了奴仆进府是一回事,府里有没有给安排人,又是另外一码事。 以前的时候,平儿倒不是 那些手下纷纷看了徐翔一眼,然后并没有过多的迟疑,直接走了出去。 当初他消失的那几年,二老受了不少的苦,短短三年时间,他感觉两人都憔悴了很多。 本来【晓】是打算先去步家的,结果因为【天庭】的事情耽误了一下,只能让步骘先回去步家,他们随后再跟过去。 这该死的闻起航完全就是一个麻烦吸引器,三天两头的就会有祸事自动找上门,想躲都躲不开。 在后世,连裸奔,都可以称之为行为艺术,而晒床照,更是成名的必备绝招。 趁着这个机会,易寒急速而去,前方不远处,就是那片迷雾所在,只要进入了迷雾当中,基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郗风苦候数日,至此方才安心,当下将前几日的遭遇同她说了一番,复又追问帕斯卡的行踪。 今日一来,便是折磨的两名浮虚高手生活不能自理,自始至终,淡然至极,好似家常便饭。 就好比聚气丹,虽然是b+级强者突破a级强者的,但是价格却极低,就是因为市场上一直有流通,那怕是白家一年都能产出二十多粒。 没有再去注视赵敏,对于几人来说,宋游腰间的那把宝剑的威慑力实在有点大,摸不清这三人是正是邪的前提下还是克制点比较好,不然被砍了都没地说理去。 两边士兵发出一大团肮脏的问候,这回不同于以往诺德人和斯瓦迪亚人各用着家乡话问候对方母亲,两边诺德语的对吼展现的非常精彩,夹杂着弩手和弓箭手的对垒抛射。 反向协议即反向任务。因为不能随意出城,所以雁南天想到了一个合适的方式,他让七十七号去城中发布具体的巡视任务,指名雁南天来接取。 那七枚菩提子不断组合成各种形状,不断变化成各种兵器,根据出招的破绽,或短或长,或细或尖,简直是防不胜防。 “也就是说我还是可以回到塔塔尼亚,只需要远程技术指导就行。”常剑锋问道。 “我的攻击没有效果。”博瑞思又尝试着将一道光芒的屏障阻挡在船后,但是船和海妖的速度如同狂风一般迅捷,愈发阴郁的天空下极速追逐着。 “客气了,你先出去吧!不然它再早上你我可没力气再去对付。”将青龙体内的南明离火取出,回到丹田的时候,变得非常微弱。 信浓号闭起眼睛感受着迎面吹拂过来的海风,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随后缓缓地走到了战舰的舰首位置,扒在护栏上向远方的大海望去,在感受海风的同时自己的思维也随着海风飘荡向了远方。 看起来,已经走了……威珥向前走了两步,离地上那片红色的地方更近了一点。 那似有若无的敌意,孟寺已经清晰感觉到。孟寺判断,这人实力不会太强,至少他能如此轻易发现,对方实力不会高于至极境界7层以上。 “那好我和洪兄就攻击暴鲤龙和化石翼龙好了。”殷宵马上点头同意,他和洪军的实力在七天君中属于上上人选,加上雷电克制飞行,自然同意打头阵,洪军亦是点了点头。 第97章 贾元春:我强我有罪? 原本贾元春还想着是不是侧面跟张安打听下,是否如她心中猜想那般。 可她又很快自行否决了这个想法。 太不靠谱了! 明摆着张安打心底防备她,这时候再往上撞,岂不是加深他这个印象么? 问其他人? 不行,张安没那么简单,不可能把原因讲出去的。 即便有所猜想,呵呵,谁会跟她说 当看到那一辆辆正被无数伞花拖拽着缓缓降落而下的坦克战车时,这个老鬼子彻底激动了。 看到罗孝奉受伤的眼神,罗蔓投降了,这个自闭的弟弟又一次为了友谊突破自我,她不能把他打开的心门关上。 带队指挥的一名日军大左联队长,沉着脸骑在一匹战马上,大手一挥。 大家怀着激动的心情,一个一个缓缓走过法海身边,接受他的磕首之礼。 魏氏太清楚她这些亲戚旧故是什么心思了,不忍心孩子再遭受她们的讥讽,她颤抖着去拉他的手想带他离开,结果他又上前一步,彻底离开魏氏的身边。 方松来到武者摆摊区,骤然发现,武者摊位比昨天还要多了不少。 他一把将她提起来,轻轻松松地将她丢上了马车,驾着马车回城。 最过分的是,整个房屋的卫生问题完全不需要羽原操心,每天都会有人过来打扫。 所以说东方朔从一开始就是已经想好了此次战役必然是需要联合其他国家,尤其是匈奴的敌对国家联合起来,他们一起去对匈奴进行这次的大围剿大决战。 “好吧,这事你还是去找刘清涟或者你爹,他们都比我们有办法。尤其是你爹,他有办法对付老百姓。”高正声也是彻底无奈了。 可是从所得到的信息来看,这个让罗素都忌惮的存在,应该不是和自己有关系,至少就算现在的水树想要去关心,她都没有这样的能力去做。 当然了,这里是的是暂时选定,让花火做为宗家的继承人,而不是完全的确定。 等他们吃完饭回来,吴忠国他们正在吃饭,袁强和贺国民刚洗了脸,坐下在吃饭。吴忠国鸡蛋都给他们剥好了,还特地去给他们砸了蒜泥。 魏婉儿和她父亲等了好一会儿才轮到他们,在门口负责录入的是一个老太监。他是皇宫里唐王身边的红人李公公。 “速生丸?”听到郑大长老讲述速生丸的神奇功效,林晨心中却是将信将疑,不敢相信真的有这么逆天的事情。 秦天奇冷哼一声,一股黑暗之力在秦天奇的身上爆发出来,将李婷婷和自己保护在了里面。对方的身影一闪,冲在了秦天奇的黑暗之力上。 “哎,你这人……您要是有什么事情,我给您询问或者转达,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我给您转发给相关的科室。可是副董事长办公区域,是不允许进去的。”那个职员虽然有点不满,但是还是礼貌的说道。 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虽然是有点儿犹豫,但林艺还是接通了电话。 “麻烦,游戏中的钱不是一样吗?你自己转不也一样吗?”知月语气轻缓,试图说服张扬。 她先朝床/上的江月庭看了看,见她一副安然躺着的样子,且被子也盖得好好的,便暗松了一口气。 下山一共四人,其他二人被派往前往鬼武堂,打听那边的动静,而所去之人是上鸿秋与夙雪峰的司雪衣。 第98章 贾元春受命回府,错觉连连 贾元春见张安因她随口一句闺房密语而迟疑不决,心中既喜又怕。 喜的是张安吃她这一套小把戏,证明她魅力十足,怕的却是张安太过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咳咳,要是她跟张安太那啥了,不说在这府里会被孤立,就是传了出去,连荣国府都得跟着丢脸! 似乎有些担心张安留下等待她所谓的惊喜,贾元春急忙催促 男子穿着黑色长袍,长发披肩,长的很是英俊,并不似四十多岁的年纪,踏在雪中印着一个个脚印。 “张少,你这等会儿会引起麻烦,我……”白鹭酒楼二层负责人面露为难之色,欲言又止。 “你看,颜颜是黑色直发,她是褐色卷发;还有,颜颜好象昨天出去时,不是穿这种颜色的衣服。”秦大海仔细辩认。 这一下让旁观的众人变得有些捉摸不定起来,有人已经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前方的那个干掉了一墨的男子头也不回,几个纵跃就消失在了屋顶之上。 “叽叽!!!”吃完东西后的暗夜又像以前那样,开始围着宋晨转起了圈圈。 不过开课这件事并不是玛雅能决定的,她倒是想见识一番克里大学的校园风情,可惜经历过今天下午的“封印”解除事件,玛雅的珍贵程度又增加了。 “那周先生好好休息。”郑八彪离开时,一走二回头,叹息不断。 宋晨业没有参加进去,由于他发现,好像他并没有什么可协助的,现在他疑问的是,他们组他来这儿干嘛? 毕竟冥月臭名昭著,什么任务都会接下来,然后发给手下的杀手的,他们可不分好人还是坏人,只要钱到位,就会派遣杀手。 换句话说,要是真的能达到那么大的数量,别说是排上界面级别的拍卖会了,就是排上一个不错的,不是垫底的位置,那都是帖板上钉钉,稳稳的事。 虽然看到东方凤菲一下子拿出那么多丹药他也有些惊讶,但是他想到的是,东方凤菲的丹药是从赤心炼那里拿来的,根本就没想过是东方凤菲自己炼制的。 何家内部这些年颓废太久,管理的太松散了,忽然迎来她这么一个少夫人,未来的当家主母,估计有不少人都想立刻把她赶走。 何清熠没有多说,晨曦便也没问,看他的脸色好像有心事,难道她问了什么不该问的? 话分两头,郑浩还呆在日本guys分部搞科研,而时间也在不停的流逝,郑浩对于那些超能力者的研究也越来越深入,直到一天,真治和真理奈送到了郑浩这里来做常规测试时,郑浩发现他们已经接近了那个零界点。 穿过一片狭长的山间谷底,一片由兰西军驻守的营区也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如今,北越和兰西正隔着开阳城和星洛城这漫长的兵线对峙,从这里向北几乎到处都有兰西军的驻守。 “不用了!我可不想变成整个云萧城的靶子!”不过这一次,白面老者只怕又要失望了,因为欧阳夏莎仍旧选择了拒绝。 说白了,就是百里仇人叔叔自己,亲手压断了自己那最后的一棵救命稻草,将自己最后的一丝生机给彻底的断了,虽然他也是无心的,可事实就是事实。 “什么?萧将军,你好大的胆子,你这可是抗旨大罪。”见萧远山居然敢公然抗旨,这名魏公公立即理正言辞的说道。 第99章 元春这支股票暴跌怎么办?当然是补仓啦! 鸳鸯莫名有点委屈,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一副根本没在意的样子。 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主子偶尔发脾气,也是常有的事,她都已经习惯了。 真要如此轻易就忍不住,她也当不上荣国府第一人的心腹不是嘛。 “大小姐,老太太听闻您回府,很是开心,这不,命奴婢前来迎接您。” “对了,二太太 这些人大多都四年未见了,就连刘表也回老家发展了,自然也是一年未见。 江帆立即拿着电缆线悄悄地靠近水池,水池里的鱼人特战队员在水池里的姿势各异,有像乌龟似的趴在水池底的,也有仰面朝天躺在水池底的,还有靠在水池边缘的。 从斗争开始的一霎那,摄于双方大战的恐怖气息,原本聚集在此处的普通野兽早已四散而逃。 此时的化蛇,似乎也察觉到了蛇王的到来,只见它的表情忽然变得极为肃穆,猛然间释放出了浑身的妖气,铺天盖地的朝着山涧的另一侧碾压了过去。 将近中午时叶随云到达了戏龙滩,码头上正是一天中最热闹之际,各种搬运送货的人来来往往不停。他将船捆好后,遍寻之下发觉曹盖思的坐船靠在了岸边,人早就没了影子。 楚芸怜受这一刺激,竟跟也夏动了手,她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吗,怎的这一击就把也夏打得没有还手的力气,她真的,藏得太深了,深得可怕。 “出现这个局面,与尔等无关,都是老夫操之过急了!”唐老叹息一声,模样好似老了几岁一般,脸上出现了一丝沧桑的味道。 相较于狂暴的音乐来说,叶凡所在的角落,黑暗阴沉,正如他过去的冰冷生活。 可是到了此刻,佐藤雅看着叶凡和梦瑶,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邱雯这才彻底安心了。 黑衣人虽然不能说话,听得叶随云一问后,亦是满脸惊讶。叶随云本来也没有把握,只是随口一猜,当看到黑衣人的反应时,他便知道猜对了。 确实,商场里卖的衣服没有一件是便宜货,尤其是在这种大商场。 红玫瑰这么一说,张力龙的想法开始有点动摇,两个老人,难道真是说的老水和自己的长官?如果他们认识,那他们是怎样认识的?这是三人怎么会牵连到一起? 既然人家知道你的身份,还敢跟你叫板,无疑只有两种人才会这么做。 至于是怎么弄上去的不是重点,重点是,上面画着的,正是七位大天使长的样子。 张力龙跑出门外,眼前的景象让张力龙愣了一下,身体不由的往后松垮了一下,只见王运通拦着他母亲的脖子,轻轻的放躺在地上,他的双手上已经沾满了血红的鲜血! 欧阳狂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个死去的人居然就这么神奇般的复活了。 只见段晨身穿水神冰甲的身体猛然间再次爆发出一层更加恐怖的寒气,然后无数纷飞的冰晶雪‘花’开始不断的在他的四周浮现,然后缓缓的旋转,在段晨的体外形成一道巨大的旋风。 “我觉得苏宫主对你还蛮特别的。”萧墨玉开口道,语气很难得地不再是淡淡的。 “老大,要不要让我来了速度之光要什么的?”阿晶嚣张而又懒散的问道。 不过如此一来它的更不敢反抗了。老老实实的趴在王槐身前,眼睁睁的看着王槐手捏印决,现出一枚符纹。 第100章 强行脑补最为致命!(求票票,求收藏,求订阅!~) “母亲,什么不对啦?”贾元春被王夫人看得心里有些发毛,暗自咽了口口水问道。 王夫人一副被偷塔般懊悔愤怒的表情说道:“你都已经失身于他,那个混账东西就没给你一个交待?” 真把我家的闺女当成是那些个没权没势的普通老百姓? 再不济也得给个名分吧? 不说是名门正娶的正妻吧,哪怕是个妾 “你也跟着去吧,我怕我劝不住,只有你拦得住了~”陆瑾开口道。 众人见到他的神色,也没有过多怀疑,毕竟两人可以说出自同一股势力中。 “我们是来询问为什么瀚海大桥项目的地质工程可能性报告不能提供,以前项目组的黎部长已经拿到了初期评估,为什么到你们这里就不能出具报告?”聂云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天庭宣布对邪神殿宣战,并且让邪神在三日内交出天庭少皇,否则将会派遣强者,击毙邪神。 “你以为以你之能会伤到我吗?”巴十肆略带着嘲笑般的语气讲。 带着自己的东西悻悻离开,要是真要人家真要追究的话,他保不齐要进入待个几天。 来此拍卖的都是各界富商,圈子不大,属于抬头不见低头见,可他们竟然没有一个认识那举牌的男子到底是何人。 尤其是可以长途飞行,就算七品、八品存在也没办法与之相比,因为七品跟八品也不可能一直保持全速御器飞行,但他们操控飞舟却可以。 看来原著中,熟悉的人都来了,林凡眼中似乎波澜不惊,心中却在暗自打算。 君长生暗暗地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眼中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至于时令,由于正与妖乾交手过招,马虎大意不得,所有就算听到了君严的声音也是没有分心去查看,全心全意的投入到战斗到中。 思岳国境也在战后的谈判中扩大许多,原本为无主之地的西部广袤森林就属于此类,最近,这片与世无争,生不出风波的地方突然有些不太平。 因为对自己这个隐恶之地的人而言,谁都可以不存在,但是隐恶之地必须存在。 而汉军将士,还有着吕军将士,都不会有着心慈手软的想法,挥舞着手中的屠刀,手起刀落的,向着联军将士挥下。 被美色迷了心窍的呆子缓过神了来,也跟着一笑,暗叹自己果然是庸俗的污泥浊物,姬凌生右手抚在雪玉脸颊上,然后一寸一寸的移动,像在发掘天地造化的宝藏。 没见过世面的东西!她今天就是不走,一定要看看祁东风是什么样儿? 有灵源强者的地方,战舰都是不会来的,因为那和送死没多少差别。 可是当他把菜单看完,又忍不住爆粗口道:“我~靠~,怎么这家店也涨价了,前天咱们还来吃过呢,这是涨了三倍呀。”然后他又招手叫来掌柜。 一个是长着满脸金钱癣的壮汉,两杯酒喝下去,就使得他脸上每块癣看来都像是枚发亮的铜钱。 暗鹰一脸郑重的接过清单,本以为上面写的是修炼之物,结果他看到的满眼尽是食材和调料,唯一能看做是练功所用的,是一把剑。 毕竟谁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因为魏兵的名气和这个活广告才来的呢? 夜叉池里面的天药物质,随着北冥魔功的运转,源源不断了进入玉三郎的身体之中。 昨晚那个看着她满眼戾气的男人,此时却以一种说不出道不阴的意味看着她。 第101章 萌生死意的司棋:被卖去大将军府?那我不死了! 心里想了很多,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 被威胁又如何? 翻脸是不可能翻脸的! 唾面自干,对于史老太君这种老阴人来说,根本不算事! 更何况只是一点小小的威胁。 贾母笑道:“你这孩子,又跟老身调皮!” ——咱好说好商量,别动不动就翻脸哈! “好啦,祖母知道我们元春心 司徒香当初帮他,收他为仆,一切都是为了报仇,如今报仇已经完成,他已经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了。 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便能拥有这样的心胸和气魄,这如何能让人不佩服? 邙山真君见到许大娘突然跟老鼠见了猫似得气势全无,花九甚至在他脸上看到一抹可疑的红晕浮起,又被他偏头咳了声下压去。 祁东风确对升官没有什么感觉,已经开放了,祁东风连转业都不想,等云凤回国,他就会打报告复员,和云凤在一起是他的愿望,云凤没有帮手,他就是云凤的助力,云凤学经济,就是为了发展自己的饮食业。 除了战马退了一下,太史慈的身子却动都没有动,稳稳的将他用尽全力的一锤给拦下。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看着自己周身的冰气,一层一层被融化,李末拼命的想着办法。 留守在外的郭嘉等人,也对着典韦、黄忠、马超三人,做着诸多的叮嘱,一切的前提都要以刘琦的安全作为最先选择,一定要保证刘琦安全归来。 心情不好的,李末都想要改行了,做灵食都这么赚钱了,十个菜,就要1万块中品灵石,那她还炼什么丹药呀。灵菜比灵草好种多了,也不用等上百上千年,就是去买,也没有灵草贵。 如果你认为用这五个字描述西门吹雪还不够,一定要用十三个宇才够,那么这十三个宇就是除了狐独、寂寞、冷,这五个字之外,再加上八个字。 秦玉觉得他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才会栽到执巡院第一疯狗楚荆南的陷阱里,被追得上天无门,入地无路。 床上的男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神有些迷茫,渐渐的化作了清朗。他打量了一下四周,转脸便看见床边的可人儿,心里不由的一颤。 “你来了。”对方表情依旧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就连眼神都依旧是那么的空洞。 画中人大为不解,究竟怎么一回事,这火元素怎么会全部进入血脉中。 到了,一下车,李哲看着一个很大很大的农场,足有千亩来形容,而在庄子中间又有几个很大的房子,估计是粮仓吧!可现在是冬季,而冬季是没什么可以耕种的,怎么田地间有很多人在翻土呢? 几乎是带着四阵狂风冲进了房子里,等众人喘口气过后,才发现,原来这是一个破庙。 “起来吧,尔等何罪之有,这些日子辛苦大家了。”姜麒单手轻抚着姜仁叔手臂示意他起身,当看到他们身上厚厚的风尘后,已经清楚这些日子他们是如何过的了。 一块又一块,最后番茄全被郝萌吃完了,可是他却还沒试出那是什么味道。 赵云看着李哲在指挥者王管事在校场支起了一个两亩地的大棚子!上面还有绳子吊着木头,木头上有些大的木叉,有的像是刻意绑的!赵云很莫名其妙的看着。 郝萌原想赶他出去,可是一想到今天晚上那美味的番茄,他就什么赶人的话都沒说出口。 第102章 张安:你什么眼神啊你,我是欺负香菱的人吗? 却说张安一大早被平儿叫醒,提醒别忘了今天得去兵营,心里很是不得劲。 大冷天的,在被窝里猫着不好吗,为何要出去挨冻受罪呢? 他是缺了钱,还是对兵权很看重啦? 去军营其实也没啥事,就是点个卯,摸鱼一天,混点基本的任务奖励而已。 然而,张安瞧了瞧属性栏里的数字,顿时瞧不上那点日常任 门口就是一个安全门,员工走进门中,就会自动感应工作证进行签到。 被系统这么一搅和,易传宗倒是想到了把这些野猪带回去的办法。 两人走到门口,两名保卫科的青年就伸手拦住了他们,眼神一直在易传宗的身上巡视。 这还没给王忠开工资呢,他又是请吃饭,又是给孩子买零食和礼物的,自己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呢。 她原本还以为,斯然剔了他魔根,即使他们作为同门一同经历了许多,但玄铮心胸狭隘,此恨定然难消。 摇摇头,易传宗骑上自行车就往回赶,现在天色黑了,确定花姐姐安全之后,他也该回去吃饭了。 刘恒看着这个情况,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想,对付这两人,只能用硬的了。 易传宗随口说了一句,其实他在看这里的装修,虽然外面比较‘豪华’,但是这里面就跟后世没法比了。 片刻后,李立睁开了眼睛,这是一双没有任何情感的眼神,所有的情绪都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只有平静,恐怕即便是面对死亡,也能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产生。 z和楚傲天留下来过夜,别墅没那么多房间,只有四间睡房,席曦晨只好带着两个孩子睡,这样就能将king的房间空出来给z。 对于年少的事,李俊秀并没有多少留恋,即使对他再好,也不似能从家里那样自由,直到现在,李俊秀仍然觉得,这份好客气得让他生熟。 一阵风入屋,夹杂这丝丝酒香,清让蹑手蹑脚的出了屋,寻找酒香味,发现院中独自喝酒的大哥云泽。 两个多月来,她一直以身体不适为由不来懿祥宫请安,想是太后娘娘早已对她颇多不满,今晨又听说她昨夜被皇上拒绝,才忍无可忍的召她过去训话。 “萧萧偶尔玩,她登陆账号密码的时候我恰巧见过几次。”靳光衍有点不耐烦地回答。 “去把那七个月里御药房和御膳房的存档拿来,本宫想知道那段时间,冷宫的药物和食物都经过何人之手?”她敢肯定,那个孩子绝对是人为致死,而非意外。 因为在现在对于这些事他都尽不下,宝贝需要这么去认真的对待。 次日清晨,虞府一辆马车从侧门驶出,清让看着车窗外还未彻底明亮的天色,太阳没有出来就不会知道今日到底是晴还是阴。 慕容晴莞也不再为难她,看了眼身旁寒着脸的男人,便霍然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若馨闭着眼,只听到耳畔传来“沙沙沙”衣服摩擦地面的声音,睁眼望去,看到关大少双手双脚被缚,只能像只毛毛虫一般蠕动着身体向她移来,一双黑眼睛又惊又怕,可怜兮兮。 “怎么会出现这一种情况?”陈慕晴在听完了安曼说的话后忍不住的询问。 裴洛倾说的在情在理,再加上,她又搬出了天启宗门主,来的这些人,除了那些身份高不与他们计较的人,其他人,谁敢不给天启宗门主的面子? 第103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张安将香菱送回,带着彩云而去后,一群人将香菱围了起来。 晴雯:“香菱,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彩霞:“香菱妹妹,是不是三爷欺负你了?” 小吉祥:“香菱姐姐,三爷打你了么?疼吗?打哪了?” 小豆子:“香菱姐姐,三爷是不是跟欺负元春姐姐一样欺负你了?” “可是元春姐姐被欺负的 这里也是喰种颇为猖狂的一个区,因为11区青铜的暴乱,所以不少其他区的搜查官都抽走了,导致最为混乱的1-4区变本加厉起来,一些喰种甚至嚣张到大白天在大街上就直接袭击人类。 方我容先前所看到的那个瘦高的敌将正是刚投入张用军中的李宏,这个曾经兵多势众的所谓的义军头领在丢到了所有的部队和地盘之后,幸亏有张用收留。 士兵们确实要拦,但人数实在是太少了,只有二百来人,况且慌乱之下完全没有部署,直接被李灵一用蛮力撞开一条路,冲到了想要逃走的莱莎身前,将她一把抓住。 就像是刚来的时候和哥哥打架的那位,看上去很凶的大块头,那位苍天霸体大哥哥,虽然看上去体格很大,很凶,但却意外的很好相处。 不过洪荒世界天数圆满,自然不会让完整无缺的盘古大道现世,岂可让太清的盘古之心!就是玉清、上清二人也是不可得盘古之心。 “无妨,不用管他们。”清风看了一眼章邯等人,毫不在意的说道。 “捡来的?”清风大吃一惊,本以为是这莽汉长辈赐予的,没想到竟然是捡的。 此刻,王慎骑着战马凝视着前方的湖面,身着儒袍,手执一柄折扇,开合之间,有清风徐来,显得如此悠闲。 拉西为了保护童令姬,就暗中嗾使黑焰上前!谁知黑熊酋长人高马大,飞起一脚,黑焰便被踢飞出去老远,一动不动了。 杨眉大仙与鸿钧道祖、魔祖罗睺不同,乃是真正的混沌魔神,早与洪荒世界没有一丝一毫的牵连,自然不想再次卷入是是非非之中。 崇灵岛并没有特别大型的动物,顶了天也就是一些鹿之类的偶蹄类动物。 等到他再一次发出一声怒吼时,那也是过了一秒钟之后的事情了。 在面对叶清时,他们感受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下位者对于上位者的恐惧感。 就在这时,我看见从前面的砖墙里探出一个脑袋来,那脑袋在雾气中也只是一个影子,他似乎朝我们看了一眼便缩了回去。 秦箫之前就猜到这老爷子非富即贵,可是站在这豪宅面前的时候,他还是不免感叹了一下,这原来是个豪门呢。 唐三一回宿舍就来到卫生间洗漱,为了明天做好充足的准备,他想好好休息一晚上。 “子木,有什么话进来说,别让他在门外丢人现眼!”邱妍发话道。 程才解释了大半天,虽然说众人也没听太懂,但毕竟是被称作“怪物”的他们,自然也是明白了十有八九的。 他回过神来,转过身去,惊骇的看了程才一眼,眼里满是不敢相信。 温如玉越想气,她要强半辈子,怎么就生出这两个不省心的孩子。 “灭绝手·楚星寒,我早已听说过你的大名!”苍月轻笑着撩起几根散乱的发丝,声音如黄莺般悦耳至极。 这一揭不要紧,伴随着浓浓的白色雾气升腾而起,那扑鼻的香味呼啸而来。那味道揉和了鸡肉的醇厚,天椒的麻香,还有一种自然的韵味儿在升腾。 第104章 脸上笑嘻嘻,心里... 很好,又得到一个神秘碎片! 晴雯的话外之意,张安自然明晓,也很认同,但现在还不需要过多去关注,且不说她。 香菱那边还得等,抱琴跟着元春去了荣国府,那么就只剩下莺儿可以攻略。 嗯,话说,貌似薛宝钗进府之后,他还从来没有去单独探望过。 正好,趁这个机会,打着探望薛宝钗的名义,貌似 木槿一行人的出现在军营里引起了很大的动荡,各种猜测在瞬间席卷军营的每一个角落。 “这件事已然发生了,以长公主殿下的手段,此时此刻,你明心的名字,想必已然呈于她老人家的跟前,补救是补救不来的,除非你永不回京。”她笑了一下,对着苍莽莽的天与地,并不向着任何人。 “顾汐我当然不敢,不过,那个林霄还有那个周娅,老子不会放过他们的。”杜寻说道。 曲奇再次吸吸鼻子,鼻头被冻的红彤彤的,废星太冷了,她的棉衣被洗得很薄,根本不保暖,耳朵和手上都有不少的冻疮,碰一下就很疼。 可凉州汉人并不愿意放弃家园,于是凉州官就出动边军,烧毁不愿走的汉人田地,砸毁房屋,抢走耕牛牲畜,强迫汉民撤离。 但他不想要见刘达,虽然没准备昏迷多久,至少也要昏迷个一两天吧。 然而,除此之外,马队之中却并无一声人语,沉默得有如一片会移动的阴影。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木槿顿住了踢人的动静,而这一顿的功夫她的手被人给抓住然后一拽,再然后她就撞进了一个坚硬得不行得怀抱,撞得她的那个鼻子呦。 埋怨虽然埋怨,但她还是和莎蔓把曲奇夹在中间,把毯子都尽量往她身上堆。 虽然私下里姜湛与姜沧不算亲近,但科考是天大的事,放到任何一家几乎都会阖家相送,姜湛自然记得早起送人。 “为什么不可能?就因为他比我有钱吗?”他大力地吻着,咬得她嘴唇生疼。 这次能将两人一齐请来“金麦奖”,海城卫视方面也是下了很大的工夫。 想到这里,东方凤菲不由的喊起了洛斯大神,美人相公在沉睡,现在这情况也只能向洛斯大神求救了。 到了营地之后,东方凤菲依旧一副淡淡的样子,态度不软不硬,但是这种态度在四皇子看来就是东方凤菲害怕他的体现,心中对东方凤菲更加不在意了。 听这一说,我点头赶紧应了,说来……我这撞过邪,见过鬼儿,乱坟岗上打过盹儿的,还有啥……能把我吓个好歹? 已经过了四年,我原本和她同样的身高已经差了差不多半个头了。 “呃……什么事情?“我装作忘了的样子挠了挠头,准备找个地方逃跑。 莫御尘接到坤宁宫传过去的消息,神色淡淡地说:“知道了。”根本就没有想要去看看卫湘君,或者让云霄出手救一下卫湘君的意思。 她们这些年养尊处优惯了,一旦何家不养着她们了,那她们怎么办? 这时候,唯正站在蹲在地上的高木警官的肩头,闻言只是摆摆手。 那里的星门实力较弱,就算被反攻,也不会引起异星太大的警觉。 只见一条骨质的长尾横扫而来,空气都被搅动出各种乱流,长尾几乎是擦着帕克的脚底横扫过去。 “好。”凤倾心淡淡吐出一个字,转身便离去。忘尘抬眼看着她的背影,眼中糅杂了许多,到看不出他心底的情绪来。 第105章 问:该怎么哄一个莫名其妙流泪的女孩子? 人,骨子里都有那么点从众的心态。 哪怕薛宝钗原本不是那啥的人,可时间长了,随着周围环境的影响,能没点改变? 莺儿一边朝屋里高声大喊,一边满脸兴奋地朝张安跑去。 “三爷,您总算来了,我家姑娘都盼你来盼了好久呢。” 张安挑了挑眉头,讪笑道:“什么叫我总算来了?” “你们姑娘 如果是在这里,要搜集炼制‘封法符’的‘灵材’,就不知道要拖延到什么时候了。 苏睿点了点头,他跟林雨萱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他们都是被子弹擦伤,没有什么大碍。 肖娜和几个围观的人,全都被苏睿的举动给吓了一跳,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连续开枪不停。 埃里克在震惊完之后,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在所有的事情还没有定论的时候,不能自乱阵脚,就算是面对不可战胜的强敌,也没有平白无故的就放弃的理由,这么多年最终胜利的终究是他们。 这里寸土寸金,是很多大型发地产公司眼中的肥肉,他的那个合伙人能在这里拿地建高端私人会所,可见能量不是一般的大。 大长老也是从空间戒指里取出大量的弹丸吞服了进去,又恢复伤势的,有恢复战气的。 那白烟散去,分明是迷迭香之类的毒药,可以让人闻了之后一直昏睡。 就在这时,水天玄波斩已经散去,原地已经没有了战争古树的身影。 林以沐彻底的摊在了沙发上,就这样还不如拉黑他呢,起码他能死心了,也不用像现在一样了。 打量着这位在中医协会里面的霸主,这位是任职超过十年的中医协会会长,名誉上国内中医第一人,很多大领导的座上宾,甚至据说国外有些王室都特聘他作为医疗专属顾问。 宫木熏立刻抓起c4就去炸墙了,随着轰隆一声,一堵墙直接被炸开了,连通了隔壁的店面。 刀光剑影中,周老五眼睁睁看着手底下的人纷纷倒地,而对方却是越杀越勇。 拍完照之后各种聚餐活动开始了,到了最后宿舍聚餐的时候周丽哭了一晚上。 “或许你有这种援军,但没有用。别说一个半神,即使来一个神明来援也没有用,这是我说的,神的话语不能随便说出来,一旦说了,那么必成事实。”金色巨像轻易否定了李奥的底牌。 李正亮想说不是他的朋友,可李子曰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李正亮疑惑了。 “行吧,那就别怪我们也这么对付你了。”宁蕊蕊叹了口气,很是无语地道。 “您大人有大量,我错了!”李桶脸色苍白,蹑手蹑脚的走到林尘面前,点头哈腰,态度非常恭敬,事已至此,他可不想和之前倒飞出去的那个炸毛一样。 前十名的任何一个暗榜杀手,在世家之中都是被奉为上宾的人物!尤其是暗榜第一名是夏晴,代号妖姬,杀人于无形,常年占据暗榜第一位,无可动摇。 到了吃饭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感觉越发不一样了,李子曰只好装作什么不知道,心底却在感叹,她这个电灯泡瓦数可够高的,希望这次是真正的照亮他人,让他们有一个好的归宿。 虽然它是一只高音鹦鹉,没有什么战斗力,但好歹也变异到了c级,如今是音属性+风属性,通过微弱的风属性,与鸟类的敏锐本能,把这些牛奶糖平均放到学生的手里,实在不在话下。 第106章 放开莺儿,有能耐朝我来啊! 张安这时才想起来,敢情刚才莺儿朝他使眼色,是让他注意薛宝钗哭了,得哄哄的意思。 emmm,他最烦哄女孩子这种事了。 女孩子哭了,你去哄,啥都不知道,怎么哄? 而且,有时候吧,你越是哄,人家哭的越凶。 甚至还会没来由的朝你发脾气。 你要是不哄吧,人家心里又会怨你。 我以为我说出这话他会调侃我说这灯红酒绿的城市哪里需要相亲这种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着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肉人全身无力,才搂着早已被我化作一汪春水的成果坐在地上。 我开始在各个专柜间转悠打发时间,但是,我突然想到了迪奥这个牌子。 陆锋从没见她学习过,但却能够考上市重点中学,这所学校,没点成绩用钱都进不来。 这时元生也从车厢里走了出来。玄白看着他略微有些吃惊,不明白姜森和凤飞沙怎么会放心带他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随后,仅仅两天时间,隔音系统就安装完毕,客厅上下左右的墙壁全都贴上了隔音棉、隔音板以及隔音毡,又经过了供应商一番附赠的软装材料,整个客厅便顿时焕然一新。 我知道现在做这行在医院里的水有多深,这比在外面做生意还难,这可不比前几年。 鬼王自然不会相信,顶多也就三次,这寒冰血咒虽然以前没见过,但是也听说过,要是可以随便用,那岂不是无敌了。 董秋生直接转身,大踏步走出门外,发动轿车,直接向乔家大院开了出去。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在宴会开始之前,苏陌竟然也收到了邀请。 陈沐霖眼神更加的暗淡了,但人家的东西,人家已经宣示主权了,就算再喜欢,你有什么资格去抓着不放? 这一切发生在刹那之间,除了离着比较近的火郗之外,没有任何人发觉。 摇了摇头,苏昊将纸条揉成一团。直接丢到了一旁。纸条上面只有几个字,明天,王到赵。意思就是,明天王虎会来到南区。 杨琳洁心壹软,随手指向乐校门口,那里,邵阳伟正拿这鲜花如同苍蝇壹样围再梁晶英地身边,尽管对方壹直走路不愿意搭理它,可邵阳伟锲而不舍,壹直紧紧跟随。 不错,此时此刻的陆队脸上的表情变的阴沉起来,眼中闪烁着惊恐神色,她死死的看着李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呆呆的。 只是浑身酸痛四肢无力的她,从还散发着一片旖旎气息的被子里,还是一点点地记起了之前晚上的所有事情。 “是!”韦瑜虽然不知道未来怎么样,但是现在的他,对林修可是充满着崇拜和尊敬。 “恩,跑我是跑不了了,开枪还是没问题的。”龙泽美姬脸色惨白,抖动着嘴唇说道。 星辰微微点了点头,将精神力再一次投入到了归灵阵之上,有了覃伟两人重新注入的能量,星辰也可以安心的施展起来。道道手印,连绵不觉打出,光芒的范围,扩散的越来越广阔,转瞬间,便蔓延了整个云梦城。 不过,下一刻,苏凌薇便感到一阵暖流流遍全身,仅仅几秒钟过后,刚才那要命的疼痛顿时荡然无存。 信使的出现,不仅仅是在安全上有非常大的保证,在速度上,更是信鸽与马不能够比拟的。 这其中固然有战争导致诞生了无数亡灵的缘故,但绝对不是最根本的原因,如果只是如此,也不至于让杭州城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107章 狠人元春,特长:挖墙脚 午后,东厢房内。 平儿正和张安在一场休战之后,展开的一段对话。 “老爷,您这样让妾身如何有脸去见宝妹妹嘛?” “怎么不好意思?你俩这配合打的很不错啊!” “不跟您说了,妾身还有事呢,您啊,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最好还是去安慰安慰宝妹妹吧。” “屁!她有什么好安慰的,该安慰的 她以前生天澈和于岚的时候,两个孩子同楚喻一般大的时候,可都没有这么早就开始喂辅食了。 “阿弥陀佛,施主,你一身罪孽,真的不打算改了么?”方正表情肃穆无比。 可是,事实往往与人的愿望相违背,你不想发生的事情偏偏就发生了。 虽然没有询问尺码,但无影毕竟是无影,他眼光犀利,买来的衣服还是很合身的,楚云裳抱着楚喻就和绿萼一起跟着王府里的一个老嬷嬷进了一座被当做客房用的殿宇。 众人下意识的看向红孩儿,想看看这红孩儿管不管。必经,一指寺可是出了名的晚上不开门的,如今知道里面住着活佛,大家也想知道,活佛会不会怕权贵。 人影没有花俏地接触,第一棍即将挥中时,流里流气的青年被突然甩飞出去。 邱然被她踢中,整个身子轰然倒塌,倒地之后唇角朝旁溢出一口浓血,眼眸到死去的那一刻都没有闭上。 星炼再度抽了抽眼角,考虑要不要来个过肩摔直接将这个狗皮膏药给扔出去,可还没等她动作,身边人影一闪,玄黑身影瞬间出现在了两人身后。 当然,游戏寿命什么的,这些都是后话,只要游戏一开始能让玩家眼前一亮,就足够了。 这个时候,整个中国都在流行一股子出国热,改革开放,使得中国与国外加强了交流,很多人忽然发现,原来西方国家是那么富裕,那么的有钱,那么的先进,而且还是那么的“民主”。 但在这个时代,你想要立足本地,想要做事情,你没有暴力支撑的话,估计一步都迈不出去,关云山开建筑公司,那也是有着一大批本地工人随时待命呢,就怕遇到突发情况。 第三次平乱,对决异界暗子,他被逼得险些与其同归于尽。费劲战血,几乎透支寿元才斩杀了异界暗子大帝,正在养伤时,却被御灵仙尊袭杀。 也没有去过技术部,出门前问了千亦姐,虽然她想与我一起过来,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事,别人也有工作,总不能让我跟我一起参与这趟浑水。 大杀器就是所有了解大黄弩威力的军中骨干们都最怕的一种武器。 虽然星海神秘浩瀚,又危机四伏,但往往机缘与危险是并存的。古往今来,那么多强者远航星海,不惜埋骨他乡,那星海中又怎会平凡呢。 一次次天魔解体,都是被逼的,不这么做,典风的血气入体会直接将他的肉身炸得更粉碎。 远岛主那里没音,没信,只有腐化号那里传来了一叠纸信,说着晚上到达。 现在必须先联合南海双煞,干掉天峰,至于南海双煞二人,六玄来了之后定然有定夺。 江苍琢磨了一下,又在老板幽怨的神情中,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没有选择购买。 “陈公子,坐着舒服吗?”贾俊杰忽然阴恻恻道,给唐静解开了这个尴尬的气氛。 整张脸比鸡蛋还光滑,上面空无一物,没有五官,但她们还做着搔首弄姿的动作,慢慢的靠近。 第108章 物以稀为贵,手表的象征 张安细数了下任务名单发现,只有剩下十个女配还在列表中。 嗯,还有一个是秦司琪,贾迎春的丫鬟,也不知她是如何被发卖出来的。 这也就意味着十选五,至少要有一半的人百分百完成度才能将剩下的神秘碎片集齐。 这里值得注意的是,只有人来了大将军府,是定居后才被录入任务名单的。 如此一来, 双方的队长在中圈附近交换礼物,而艾幻则径直走到了墨西哥的替补席,现实和佩德罗拥抱了一下,然后又和乌里贝拥抱了一下。 鹰眼米霍克坐在世界第一大剑豪宝座上十数年,直至今日终于有人击败米霍克,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 “有什么奇怪的么?我和你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从你身上牟利没有触犯任何法律。”詹妮弗倒是显得很淡然。 这傀儡从白里看到的第一眼其实白里的念力就已经在瞬间缠绕到了他们的身上,但是结果却跟夜游神说的完全不一样,夜游神说的是这傀儡会被念力所毁灭,但白里发现的是自己的念力却可以控制这四只傀儡。 “不是,刚才在想到底是‘咸鱼拔刀砍’好还是‘咸鱼拔剑砍’好一些,仔细想了想,自己用的是纸飞剑,还是后面的适合一点。”林轩说道,然后笑着问夏岚自己砸场子的手法怎么样。 林轩再一次出手了,他霸道而富有侵略性的话语,同时也激怒了月树。 大量海军追向路飞等人,一道闪亮的剑芒飞过前方空地,锐利的剑芒激起大片灰尘,逼得众多海军士兵不得不停下脚步。 “大球星,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接下来看我的了。”奥斯卡笑着说道。 所以一般别人都要有的几个月的宣传期,到了空白这边直接就缩短成了几天。这几天其实也就是印刷、铺货的时间而已。 弗格森看着三叉戟起势,曼联的进攻顿时好转,而且压制切尔西的反击。凯飒可以组织第一道防线,丢球之后第一时间组织上抢,非常实用。 “无外乎两点,一长生、一离开,早晚我们会弄明白的。”篱落武圣道。 这不,她今天要把新买的手机送给他。想到上次他救她的时候,他好象没有手机,最后还是用自己的手机打的120呢。 莫里家的核心成员被都千劫一气之下全部焚化,他们家的领地也就没有去的必要了。没有什么可犹豫的,转道直奔雷戈家族的布加奇卡城。 “别废话,我现在想问你,你们军队来到土辰星,一共来了多少人?还有没有其他的打算?”都千劫猛然用气势一压。 这就是毁灭法则和银雷法则,同时这也是第一次李缺把二者完全显示出来,虽然不是他自主显示的。 一个对自己以及后代的前途看不到机会的人和有了明确的方向的人精神状态就不一样,现在的这些人就是如此。 最后他还是没等到信息,看来是有生命,别说用大日主宰的身体碰这些火,简直是如鱼得水。 还没感叹完,娃娃直接把糖果随意的撕开,糖纸随意的一扔,让周围的火给烧的灰飞烟灭了。 可是在燕七将林太平带回来的那天晚上,郭大路却破坏了这规矩。 然后她看一看周边的情形,有一点为难,附近就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让我捡拾什么? 简单问候几句赵芙双,云谏也走向窗口位置,与云序川并肩而立。 第109章 张安:老房子着火了? 贾琏见张安迟迟不语,有些心急地问道:“安三爷,您看这赴宴之事...?” 张安抬眼扫了过去,微微一笑道:“琏二爷,你怎么这么关心我同不同意答应这事啊?” “看来,你在这事上没少捞好处吧?” 不错。 就张安看来,贾琏这人就是个色心比天大的家伙。 在众人都想搭上张安却不敢有所 清风见了,会心一笑,还以为她终于开窍了,试着去融入冥人的生活,可一转眼又看见她苍白如纸的脸,额头和鼻翼都冒着细密的汗珠,像是在忍受着莫大的痛楚。 “走吧。”玄天抬了抬手,元神之海中便生成了一阵气势凌厉的疾风,将偷月的灵魂生生卷走,只留下一道痛苦的惊叫在不断回旋。 田甜再也坐不住,也无心看电视了,于是,她噌地从座椅上起身,环抱着双臂烦躁地在房间有限的空间里来回踱着步。 王厚虽然向古怪王子说过,昨晚的事情不会向外人提起,但这个“外人”自然不包括郑和。昨晚他叮嘱李兴,一定要让郑和今天回船队,除了要处置胡俊外,还担心倘若古怪王子再有不端行为,会危及到住在王宫里的郑和。 孩子吃完睡了,有‘奶’娘看着,‘春’草便跟着娘出去帮忙招呼客人了。 而且他每走一步,在他身前黑漆漆的走廊中的火吧就会明一行,就凭他这无形的异能力,我就可以肯定,这老头的境界绝对在君级以上。 按说像他这样内功颇深的高手,感冒打喷嚏的情况基本可以排除,也没发现有严重鼻炎。怎么回事? 于是,端佳郡主可是在府上盼着这日盼了好久,所以下马车的时候难免急躁了些。 石全一掌成功,正好拍在阴阳蛟的头上,不过结果却是出乎意料,只是将它在阴阳河里打的倒退了三米而已,并没有伤到它。 “那个泰国人宋博山呢,实力如何?”回归现实之后,萧飞又问道。 这十数名高手,虽然都是灵境以上的修为,可是这一眨眼间,变躺下了一半。 那摇晃着敌军士兵吃了这一撞,身子终于支撑不住了,跌入了水中,王连长顾不得收拾这个落水的敌人士兵了,急忙扑上去,冲到了炮艇的驾驶舱边上。 哐当一声,徐媚胭重重的从空中砸到地上,她双眼惊恐的看着自己头顶的上面的吊扇从她的头皮上面飞了出去,把她额前的几根发丝都给割断了,在空中飘落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陆续有人来投奔,有的是朝廷的仇人,诸如曹山几个。 然而厕所里面却没有俞斌回应他的声音,这警察再次叫了几次俞斌的名字,依然没有回答,让这警察顿时暗道一声不好的,马上用力一推,就把厕所的门给推开的,然而里面哪里还有俞斌的踪影。 萧炎一众此行的第一站,便是一座名为柳苍城的城市,赶路数日,期间虽然经过了不少城市,但唯有今日所见,这柳苍城,却也是一座规模极大的城市,单凭其占地,怕是比起西南边境的蛮荒古城也不遑多让。 这个手段让所有人都吃惊无比,剑士,龙骑士,土系魔法师,刚刚在重创啸月狼王的时候好像还有空间凝结的波动,现在竟然还使出了牧师的治愈术,陈锋到底有多少手段?到底有多强? 第110章 阴差阳错?拿下李纨! 珠大嫂子闻言急忙摆摆手,说道:“不不,大将军,我的意思是,呃,边走边说吧。” 她可不想真跟张安去哪个偏僻无人之地,被人知晓了,她还有脸见人么? 一个寡妇,跟一个外男独处,没事都能传出事来。 这对于深受封建荼毒的女性来说,简直就是滔天大罪! 可她毕竟是受了王夫人的委托,前来与张 刚退回里面,爆炸声响了,一股夹杂着硝烟气味的波浪就冲了进来,很刺鼻……。这狗x的,竟然带有手雷!不知从哪里买来的。 反观龙武,当他感知到肩头那常人无法理解的重量之后,心中有些动容,原来这么多岁月以来,白衣神王肩上竟然扛着如此之重。可是,以后他还要扛多久? 最后,慕容雪也不管了,反正她来这里就是要找他的,现在他自己送上门来,她就懒得浪费精力去找他了。 “什么事这么重要?”李辰逸眉头皱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明显是不高兴的表现。 雪儿回到月冥宫,看着一件一件被拆下来的红色的段子,有点好奇。 他努力回想着乔菀例假的日子,在转角的时候,一个不留神和从楼上下来的佣人撞了个满怀。 “你坏死了!怎么尽想那些事呢?”她不停地捶打着我,带有撒娇的味道。 另外两人看到那人死去,脸上连一点兔死狐悲的表情都没有,直接朝着妙音施展术法。琴都断裂了,她还有什么威胁? 胖子自然知道生命的宝贵,因此,如果有的选择,他绝不会招惹面前的这个杀神。 于柏徽觉得好笑,此时此刻,在这片土地上敢这么理直气壮警告他的人已经不多了。而眼前这个,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从农村里走出来的姑娘,她的确是勇气可嘉。 “那是何物,刚才你可不是用那东西杀死那废物的。”那黑衣人有一些难以置信,但是他的眼眸却是微微的一缩,他自然是看见了从叶吟风左手指间中透出缕缕令他感觉到心悸的银色光芒。 悟空晋级之后,境界非常稳定,这得益于他的妖族体质和他精纯的灵力,丹田中一颗金色元神丹上面布满神秘灵纹,那是他修炼的化形决力量所化。 “铮”,叶吟风率先抽出了身后的那柄无锋之剑,他不相信对方就凭一双肉掌就闯下了刺天盟前三的杀手名号。他也不相自己手中的无锋剑可以抵挡对方那蓄势已久的攻击,但他一剑在手,心也安矣。 家主本就面无表情的神情,变得无比的阴沉。按道理来说,这五位长老联名指责,他也只能妥协。 这一刻,杜海生,凤九歌和孙武幽都想笑,他们感觉自己是仙,掌控着无的力量,这股力量让他们迷醉。 “叶少侠是我云弟的朋友,就是我郭怀安的朋友,大家不必如此生分。我郭怀安年长你们几岁,看得起我郭怀安的就叫一声郭大哥。这郭少郭少叫得还真的让人生疏的很。”郭怀安对叶吟风也是倍加好感,他不由得豪气说道。 “追!”勾鼻男子断喝一声,发足狂追,瘦猴紧跟在身后,几乎使出吃奶之力狂驰。 顺带一提,此剧本中npc是无法进入除抽奖机所在地外其他建筑物内部的,所以这一回卡普利科也只得守在体育馆门口负责警戒工作,而余下的任务便要交给甄时峰来独自完成。 第111章 贾元春摊牌,张安投了 “大嫂子,你刚才去哪了,我们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你?” “咦,嫂子,你怎么看起来脸色红润多了?” “没错,我一眼就发现嫂子突然变得特别有魅力。” “嫂子,你这是遇上神仙了吗,变化这么大?” “...” 李纨心说可不是遇上了么。 要不然,她怎么会悄然无息出现在大将军府后 “禀宗主,何不举全宗之力帮忙寻找呢?或许,有弟子认识此人也说不定。”一名白衫中年人上前一步,出言道。 终于,他凭借着强大的毅力,翻过了最后一道障碍,来到了一处平台之上,他看着空中漂浮着的,那似乎恒久存在一般的光之圆环。 樊雾笙这几天也每天起来锻炼身体,然后开始练习了功夫,看着这太极拳,樊雾笙总觉得这是公园老太太和老大爷们用来锻炼身体的。 樊雾笙一想到相识,就不由叹气,要不是他们阴差阳错过来打劫她,恐怕他们此时还过着被人算计,饱一顿没一顿的生活。 “没错,东丰城虽说以我们四大家族为尊,但明面上还是以东丰府衙为首。”王求索喝了一口茶道。 菩提之前就听白昱说妙空是掌控他们五大世家的人,现在看来他的猜测也许确实没错,他们到底什么关系她也不太在意,现在瞎子的事要紧。 赵婷稍稍靠近李民,中间起码还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她使劲的嗅了嗅。 听着这些人的闲言碎语,刘甜甜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反倒是沉浸在沈飞的还怀抱当中。 可90年代的高校氛围论资排辈思想严重,你再有才华,不熬到一定年岁,想成为硕导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南宫天道大吼,一脸狰狞的神色,对于别人而言,损失的是帝珠是这场帝山之行没有了最大的收获。 这些百变神锋还没有安排好去处,属于暂时摆放在这里,顺便起到一些震慑作用,让世人看一看范浪的底蕴。 “噗!”鲲鹏超过半数的义子直接吐血,气息萎靡下来,甚至有几个修为不济的更是直接被轰成了飞灰。 现在牛金星也算是功成名就了。原来一个举人,还被人陷害,谋夺家产,现在却是一方政府的宰相了。当初陷害他的王家早就被他灭了门,现在他是意气风发,威势十足。 如今大吞天竟是告诉他们,让他们做好准备,将来末法时代退去,就是他们晋升神皇的时刻。 “呵呵,你和我级别不对等,我要见元始天尊!”王虎微微眯起眼睛,完全不给二郎神面子。 她也没有什么避讳,径直进了后院。而李岩的宅院下人本来就少,她只好乱撞。等她看见一个房间亮着灯之后,她就赶紧走了过去。门没有关,她看见里面的背影是李岩。她没有叫,因为她看见李岩真在认真的称量着什么。 “这些人实在是太嚣张了,不给他们一点教训,都不知自己做错些什么!”步心平回到易天云身边时,一脸不满,更多的还是感觉没打够。 两人不由相视一望,只觉得自己好像,大概、似乎又掉进了一个陷阱当中。 外面看着这个金属大房子就像是金属板拼接的一样,二把手走到里面一看。还真是金属板拼接的,里面外面一个样,都不怎么好看。 闻言,原本淡然的脸上瞬间泛出丝丝的警惕,果然,在他的面前,突兀的出现了两个穿着黑袍蒙面的身形。 第112章 张安:贾珍,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啊? 彩霞等人虽然出了房间,但都没有离开太远,就在门外等候通知,顺便偷听下里面的动静。 当然了,由于张安给屋子里搞了点特殊的效果出来,平时在里面说话外面听不太清楚,只能靠吼才能让外面稍微能听清点。 故而,彩霞等人刚开始只知晓里面二人在谈话,但具体说了什么却无从得知。 可再之后嘛,玉钏从卧 因为它也看出了林刺强横的实力,王奎远飞其对手,当务之急,便是先将林刺击退。 投影突然消失,这是骢毅示意的,他的当务之急是掌握这两式,而不是好高骛远的学习一整套的拳法。 打开门,青萍用力将华淑琪往里面一推。华淑琪摔倒在房屋内地上。 从的知洞中奇兽乃是赤玉独角兽后。云罗就开始盘算。要降服这头神兽将它收为坐骑。 丰南四、丰南五抽出了和前三个兄弟一模一样的长刀,两把长刀一左一右,倾斜于贺琮身边,阳光普照,刀光交相辉映,所有看客的心,顿时全部被紧张的气氛揪成一团。 “你等等,我上网搜一下公式,刚刚掉下去一共花了几秒?”我问道。 继续往前走,周遭开始慢慢变亮,等一直走到石头据点长廊的尽头后,已经是全亮了,长廊的尽头并不是洞,而是一个独特的坏境,上面看不到天空,但是却光亮如白昼。 “一位年轻至尊被杀了!”这一幕也是让在场的一些人心中不平静了起来。 云阳此举有两个用意,一是提高安全意识,第二是想借用紫龙的气息去刺激魔龙,让它主动现身,这样云阳就能扭转被动的局势。 殷十三亮出钢爪,唐见雄把兄弟挡在自己身后,拔出惊鸿剑。萧三郎和蓝凤儿一起取出摄魂笛,但是,他们都看见程倚天冲他们摇手。 会议室的大屏幕开启,画面上是正在飞行的空中堡垒,飞的很平、很稳。 张晓枫见自己的威胁根本起不到作用,顿时脸上露出一脸的无奈咬牙切齿地对着陶富于说道。 周立新缓缓朝慕容风走去,对他来说,慕容风现在就是一只待宰羔羊。 几人忙道不会。一双双眼睛不着痕迹地打量屋里的摆设,脸上不同程度的浮上惊讶的神色。 赵菱见陈奥呆呆发愣,还以为他也在惊讶于此间主人的显赫,哪里想得到他正盘算自己的发财大计? 跟了闵斯年十多年的秦妈妈很清楚他的手段,这杏春楼里的姑娘就没有不怕他的,你做错了事情,他直接就用鞭子抽,抽得你恨不得死了才好呢。 曹义想了想,有些犹豫。他毕竟是监军,自己可以用各种借口拖延大军行进的速度,比如要保持将士们的体力,要严防轻敌冒进等等。但如果私自脱离的队伍,那就有些不应该了。 此刻,太师催马在前,引着三军前进,但是,没有走出五十里地,他胯下的黑麒麟却是怪叫一声,跳将起来,直接把闻太师甩了出去。 所以,这个问题对萧战来说非常困难,毕竟他也不是个花心的人,虽然比较喜欢吃奶。 徐铮吓得脸色发白,急忙伸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索了一番,见得她并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系统的声音在落下之后,宁枫的手里面便多出了一个墨镜和一个十厘米长的金属棒子。棍棒上面有一个开关,还有一个闪光灯。和电影里面的那个记忆消除器一模一样。 第113章 张安被下毒,众人误会? 却说之前荣国府归还国库欠银一事闹得沸沸扬扬,身为同一宗族的贾珍自然得去荣国府打探个究竟。 宁荣二府向来同气连枝,一同进退。 怎么在这种大事上,荣国府却抛开宁国府,自己单干呢? 招呼都不打一个,这不讲究啊! 贾珍就去找史老太君算账了,得问个明白啊。 最后,史老太君不知咋想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密密麻麻的声音连在了一起,只是偶尔的出现了一丝丝的断层,林希儿可以感受到,林希儿也可以利用到。 这已经要造成美国的动荡了,做为一名超级英雄,托尼斯塔克无法坐视不理,所以在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准备用技术来支援神盾局,让他们的武器再次升级。 安东尼看了一眼回防的杨迪,心里更加开心,等安德烈-米勒一过半场,就立马自己要球准备单打。 “霸王!”嘉儿手一指,霸王花强大的体型直接向着美丽花横冲直撞了过去,那巨大的力量掀起一阵阵的飓风席卷四周,这战斗场地是在花园当中,那边缘的花朵一个个都挺拔了身姿。 可是刚刚出来的她立马遇到了无数的神奇宝贝训练家的围剿,一个个都想要和林希儿战斗,都想要收服林希儿。 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里,陪着这家客栈躲过了日本鬼子侵袭,乌龙山土匪的骚扰,这一生经历了许多的艰难和险阻,但他还是那么坚挺的带着这家客栈,屹立在老司岩的寨子中。 事实上除了白人以外的有色人种,在他们眼里全都是二等人,只有白人才是上帝的伊甸园里面的神选者,其它人在他们看可以说应该是上帝的大洪水没有冲洗干净的杂碎而已。 打过招呼后,苏乐青连忙来到自己办公室,然后思考怎么做自己的ppt起来。 “老君观?”随后出现的完颜阿骨打露出了一丝疑惑的表情,他显然进没有听过老君观的名号。 “要知道盖聂在我大秦做事,得罪下的六国之人可谓是数不胜数,尤其是死在他剑下的荆轲,据说还是墨家的人。”嬴泉对着章邯说道。 不过,剩下的宝物之中,无论是丹药、神果、还是神草,有很多都对他都有大用。 一声大喝之声爆出,整个广场,一张巨大的雷网笼罩众人头顶,一阵强烈的压迫感传来。 第二部分,就是让混沌之力控制身躯各项机能,换言之就是,让混沌之力主导身躯的生机。 虽然凌空有这仙遁之术,不过西伯莱借那教皇纳德拉等人之力所凝聚而成的那对光翼,却也速度非凡,根本就比凌空的仙遁之术慢上多少。 好一会儿还不见人过来,派人过去寻,才知道竟然去了冷竹轩那里。 “那就好。”我欣慰地想:只要刘雄的下面还管用,就不用担心曲惠会缠上我了。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周士元看出来郭朴的坦然,再看凤鸾身上的衣服和首饰,郭家在表面上是没有亏待凤鸾。可凤鸾为什么哭?总是有隐情。 这处溶洞大到仿佛无边无际,高度也超过十里,上方缀着数不清的发光宝石,将一切都照耀的纤毫毕现。 蒙面人身上带的有绳索,把阿毛嘴堵上捆起来,又把阿毛娘也一样捆起来。而阿毛爹,是只喊了半声就气晕过去,他不能起来,见妻子儿子在眼前只怕要遇害,就此晕过去,倒省了这两个坏人好些事情。 第114章 敢给我下药,活腻歪了你? 说时迟,那时快! 秦可卿被张安抓住那只拎着酒壶的手腕,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作为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嗯,没错,姑娘。 怎能与不是自家夫君的男人肌肤相亲呢? 更何况还当着夫君和公公的面,她秦可卿也要脸的好伐! “安三叔,不要这样,还请放手!” 瞧,关键时刻, 木盒在这时候发出了机械锁链转动的声音,随后在恍如实质的威压下,一直紧闭的木盒,啪嗒一声打了开来。 这丹药依照加罗塔的修为服用之后立即撑爆,但其却与战纹之力迅速的开始了较劲。战纹之力不断破坏肉身,而水化丹的力量则不断修复,二者一个毁灭、一个化生,如同阴阳循环,反倒维持住了一个平衡。 什么叫她满意了?税务要查帐关她什么事?难道她何丽娴会蠢到去给税务局打电话检举? 无数的妖兽听到虎将军安排他们又要攻击人类了,一个个兴奋异常,嚎叫不已,它们在地上,树上跳来跑去,以妖兽的庆祝方式庆祝这次行动。 片刻后,便是飞掠到了云风身前,云风看着这道身影,一时也是有点错愕。 李太朴看后陷入沉思,这特么什么原因?先进行蜕变的八个成功了五个,后蜕变的六个全都失败了,这难道是按照顺序,越晚越难成功? 在这些画面中,他看到了千年前的沈梦和莜光,也看到了民国时代,沈家如何一步步被灭绝。 ‘砰’的一下,这些脑袋在金圈照耀下全部长出头发五官,朝着李达恭敬的一笑,消失在空中。 但他不所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王徒的异族化身,会强大到如此境界。 这个晚上,萧漠他们一共抓了两千多匹野马,还有不到三百头的野牛。这些野马性子虽然暴烈,可是哪里是那些士兵的对手呢?最后还不是老老实实地被套上辔头。 中级仙域中,魔族的众位宗族族长聚在一起,一个个的脸上全都是震撼之色。 他却没有发现,在京城大学的一个隐秘处,一道娇俏的人影出现了,她望着许辰的背影,那眼泪不受控制的就流了下来。 不过这么一来,呆着乾坤袋当中可就没那么自由了,这对于已经彻底沦为傀儡,没有陈默命令的时候,每天就只能修炼的项家父子而言还无所谓。 上一次在海东,他和徒弟冥煞去暗杀许辰,想要夺取手功法,却没想到许辰在房间内布满了阵法,最后更是被莫玄机一掌打成重伤,他虽然逃了一命,另一只手却被许辰砍掉了,冥煞也被杀了。 大殿下愤怒的看着蓝舒,号令仙尊与虚空神王,那可是不同的概念,对付号令仙尊,在场的任何人,都不费吹灰之力,但对付虚空神王,那就悬了。 因为,他们还未从上次的失败中走出,如今楚昔再次挑战,不是欺负离云宫? “崔斌,你就是一个大傻瓜!一个蠢蛋!你就是世界上最蠢,最愚笨的人!”庄倾语哽咽着,她在心里无声的辱骂着崔斌。 轮起珍贵程度,封印之地与神之战场齐名,都属于上古传说的流传。 不过,我就咬口是灌顶,你们能拿我怎么样?我再咬口是老和尚,而且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你们又能怎么样? 那是学校后门的一个街道,平时夜市之类都在这里开放,人口也比较密集,所以丧尸也比较多,而且这里还是一个岔路口,她很担心被三条路三个方向的丧尸围过来,后面校园的丧尸又涌出去的话,他们会被丧尸包围的。 第115章 一团乱麻?推平就是了! 宁国府。 真当众人正在焦急等待之时,一个惊恐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太太,不好了,不好了。” 尤氏本就心慌,一听外面在喊不好了,更加害怕起来。 这里本就出了事,外面要是再有其他麻烦事,让她一个妇道人家如何是好? 也不知荣国府那边什么时候才能派人过来,她实在有点顶不住啦! 简良挠了挠头道:“我也不知怎么能经受住的,不过稳住心神之后,听起来倒也没什么。”朱维远、敏凤山等人听了,各自惊异不已。 ”八神心中暗暗的盘算。“还愣着干什么!带我进去!”八神突然说道。 不过惊讶归惊讶,阿历克斯的脸‘色’缓和了许多。既然这个不速之客看起来和艾尔的关系非同一般,那么至少说现在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的麻烦出现。 “看你还走神。”兰蒂斯恨恨得在少年后脑来了一记,也不管他是真疼还是假疼,在少年的哀嚎中,硬生生拖着他朝大殿的另一深处走去。 这个变态的老鬼,她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狡猾地把话题往别的地方引。 话音落时,一股轻微的风就在整个房间内凭空掠过,而风声止处,一身紫色战甲的林树已经傲然挺立在一众武器巨头面前——天魔一般的造型,狰狞的遍身倒刺,令巨头们不由自主地胆寒起来。 陈依一直没顾看,这时才发觉已经凌晨四点,难怪困的眼皮频频打架。 对这些老鬼,我还真没什么感情,但是刘氏和娘对我关怀备至,心里早就把它们当作我的亲人,为了这个受了这许多年的痛苦,我不可能知道了还不做点什么,当下眯起了眼睛心里暗暗盘算。 洛克眼中的雷雕王看起来早已没有当初在空中飞翔的时候那种傲慢的霸气,但是现在的雷雕王,紫红‘色’的双眼暴‘露’出来的是毫不掩饰的愤怒与杀机。 “你要是离了我,一是饭都没得吃,再是三天还得要让人强奸上两回”,陶红搂着秦砚秋说。 菩提老祖便将道家三百六十旁门的法术一一列举一遍,却每次都被孙悟空否决,顿时假意发怒,给了这猴子三戒尺,撇了众人,走入了里面,将中门关了,唬的一众师兄弟人人惊惧。 在厨房里忙活的阿姨听到贺瑾的声音,从里面走了出来,正准备应下,却被杜晏阻止。 真的耿直,喜怒哀乐显著于面部,如此直抒胸臆,怪不得能当艺术家。 陈惇现在深刻地感觉到,他在这里想得再清楚,也改变不了西欧崛起——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能让中国再继续沉沦。 苏微云望着一阵风的背影逐渐远去,心中竟对夹棍和一阵风同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恶心。 相比于s1赛季的草创阶段,北极星在s2剑荡八荒期间做足了准备,连初赛选拔期间,也有各平台进行直播报道。 “咦,你不是清虚道德天尊师兄的弟子吗,怎么跑这里来督粮了?”申公豹一副偶遇的样子,上前说道。 这些字分开讲他都能听懂,但是连在一起他怎么就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呢? “别找了,这是佛门的阵法,你想用巫祝的手段来破解,却是不可能的!”系统不知何时成了良心商家,居然主动提醒道。 罗根早就在帝都做了不少的布置,他麾下的情报人员已经有好几人坐到了帝都的中层决策圈,因此大部分都消息他们都可以顺利的获取。 第116章 贾珍翻脸,宁荣二府互拆台 两拨人到了宴会厅后,夏守忠和戴权没理会荣国府一行人,当即上前拜见。 “大将军。” 张安瞥了眼正待拜见的王熙凤一行人,也没有跟她们交流的意思,对戴权二人说道:“事情经过你们也知晓了,说吧,今天这事儿该怎么办?” 事情经过他们肯定知晓,早在石头还没到皇城的时候,他们已经得到飞鸽传信。 火道人到了杜少陵身边,对于构筑第十一座体内神宫的失败,似乎也不是太意外。 他原本就打算,由不二易容清理高手,最后让这家伙登上武林盟主之位的。 作为一州府城,宁远县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此处州府之地却无半点作为? 这么多年来,这是自己唯一一次直观的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关切,虽然不是什么好事儿。 庭院里宽敞,有足够的空间够他施展,比那晚在屋子里舞的还要好看。 “按照辈分,你得叫他一声表爷爷,是方家的旁支,方家很复杂,南秋一直苦苦支撑,方家旁支一直想夺权。 楚鸿飞也来了,身边还有着两位天衍宗的护法随行,一路上有弟子行礼。 众人没有怀疑王德发言语的真实性,毕竟对方也是枭雄人物,自然不会随便吹牛逼。 看到严嵩从进考场到被苏良暴揍,再无能狂怒,最后用尽卑鄙手段。 在李青田的眼里,现如今的江夏已经是很厉害的人了,怎么还会有事儿找自己。 他知道自己不是林毅的对手,嘴上却不服软,反正他今天也没打算活着回去。 殒灭神殿不着急,才开了多久,百年对混沌宇宙修行者连个冒泡都没有,赶路都不止这点时间了。 王丹丹怀孕了,死的时候,是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的,县令夫人刚知道的时候是觉得可惜的。 但是为了谨慎起见,朱清云还是将自己的神识释放出去,锁定了与法海打斗中的那位血魔老祖。 伴随着一道道清脆的金属碰撞只是那个,杨俊成手中的锋利长剑,犹如死神的镰刀一般,轻松收割一名名血衣卫的性命。 两人身影交错,湛墨手持剑,周子正手持折扇,打的难舍难分,不相上下。 被黑烟笼罩,毒气侵蚀的凶兽,发出一道道愤怒的吼叫之声,双眼一片血红,立即调转方向,试图向黑烟之外的区域逃遁而去。 即便如此,他走路的步伐,也是有些虚浮,总感觉头重脚轻,有些发飘,要摔倒的样子。 有句话叫怎么说来着,我一点都不感激当初欺负过我的人,我之所以强,是因为我天生要强。 “恩!琳姐姐!白姐姐!”鸣人即使感动的想要哭出来,想起我说过的话他最终还是没有流下一滴眼泪,而是对着琳和白露出了一张大大的笑脸。 房子装修到一半儿,基本就轻松了,东西基本都置备的差不多,白天不过就是监工,晚上有精力了,我就开始研究怎么从刘艳云的身上寻找突破口。 水晶石帘子被人抬起了一边,屋内暖洋洋的灯光四泄出来,光影里闪出了许妈妈惊诧的脸。“——五姑娘!您怎么还亲自去提饭了!”说罢忙拿下了食盒来。 上午在选手席观看比赛的时候,曲博很自觉的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中午吃饭完后又忙着给王杰希补给知识,这会他翻了一下拦截来电,上面果然有三个未接,这让他很是汗颜。 第117章 贾珍莫名感觉头上有点绿 见了贾珍的表演,张安很想大笑一场。 宁荣二府居然也有狗咬狗的一天! 贾珍这个贾家族长怒怼史老太君这个超品诰命,要是能当面见着这场景就好了。 只是,你们自家人闹别扭,却把老子给拖下水,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诚然,张安心里的确有那么点念头,那老婆子也没猜错,可当着大家的面将张安 等听完了关于明安村的故事之后,周泽楷这才告辞,而唐冰玉则是跟着周泽楷,对周泽楷所做的一切,都好奇极了。 万万是没有想到竟然有了这样的结果,周泽楷这一瞬间,便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之后张明韵会选择跟谢子延闪婚了,恐怕便是因为肚子里面这个孩子吧? 微博沉默了大约十秒钟,接着厉寒衍这条微博下面的评论就爆炸了。 只等了一分多钟,所有的仪器都显示澜瑾现在的生命体征恢复了。 再来便是顾家顾亦凡了,虽然比不得他南苑出身的大哥顾亦明,但也比旁人强上许多。 季景西永远都不会忘了南下之时,靖阳公主站在夜幕下的驿站里对他说的话。 一世功德之力兑换的积分对于她需要的不过杯水车薪,若是能够拯救一个无辜之人,何必吝啬。况复生哪怕活了几十年,却始终是个八岁的孩子。 冷安宁心里很清楚,潇荀沐多半是知道她在后宫发生的事情,在这里等她,为的是保护她的安全。 在这巨鹰身边不远处,就一只三尺方圆的大蛤卧在水中,一边吸收这丝丝缕缕的血气,一边喷吐蜃气,将四周弄得白雾缭绕,连血腥气也遮去大半——山谷外林木间那萦绕着的浓雾,便正是这蜃气所化了。 如今纳徵都走完了,方夫子又说一力承担退亲之责。婚事一退,这方家姑娘的名声可就没了。十八岁的大姑娘错过了白家大爷这金龟婿,去哪里寻个如意郎君。 白雪见卢氏见到自己,虽然有被吓到的痕迹,不过却没调头就跑,反倒是落下了眼泪,很是高兴的喊着自己的名字,这让白雪的心里很是感动。 我跌坐在床前的榻榻米上,把头仰靠在床上。一整天,我接受着纷至沓来的变故,无论情绪上多么激动,我都一直撑持住,可是,现在,我却想哭。哭一场的冲动,强烈的在我胸中蠢动,我的眼睛模糊了。 因为有空间水果的供应,再加上生存条件很是舒适的关系,那些个老弱病残的野狼只是在几天的时间里,身体状况就恢复到了大半。 青玥其实真正气的,是南长卿每次亲近她时,她都没有反抗。不是不能,而是本能的,喜欢南长卿的靠近。从一开始,不排斥。 凤清秋心下摇了摇头,这淮安王好歹隐忍了数十年,这胆量却是一点长进也无。 爆响在整个球场里炸开,一道金光乍闪了一下而后化作点点光芒消失在球场里。瞬间,球场就安静了下来,就连空气也不再涌动,无风、无影、无声,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寂静得像是一个真空世界。 只是李春花很是想不通,于是就问道:“为什么不让孟贤钰坐牢?”难道钱金宝也是官官相护的?这是后面这句,她没有问出口。 “你的任务就是在周乞兄这里努力的修练,我可是在外面等你回来呢,你可别到时候回来的时候修为还是没有我高,到时候我可是会鄙视你的。”张炎笑着说道。 第118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尤氏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被贾珍当众抛弃了。 什么叫她一把年纪,无所谓了? 她也不过才二十多岁,不比王熙凤大多少,正是鲜花盛放的时候,凭什么被说的跟个老太婆似的让男人看了生不出歹心? 她身上好歹也有个三品淑人的诰命,是宁国府堂堂正正的当家夫人,这也是能随便被抛弃的? 好吧,这些也 两队人马来到赛场,丝毫没有争夺冠军的剑拔弩张气氛,魏无极脸上带着温和阳光的标志性笑容主动打起了招呼。 凝神内视,让宁北川激动不已,丹田大了一圈,方圆十五丈,神识也覆盖也达到了方圆百丈范围,而正常的练气二层修士只有方圆五十丈。 走进山洞的那一刹那,楚暮羽又一次惊呆了,他张着嘴半天都合不拢。 一股无比狂霸的气势,从叶玄身上冲天而起,将那搭建成不久的木屋,直接震碎成漫天木屑。 一旁宽阔的场地上早在几天前就被工作人员们用钢筋绳索搭建好了一个很高的空心塔。 计缘身子一抖惊醒过来,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刚刚竟然是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但现在吕布拿下了兖州数郡之地,便代表着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必须和吕布去争夺兖州的掌控,而现在正是他的虚弱期。 现在计缘有了休息的地方,就坐在院内的石凳上,看着正房偏房里那些人忙活,时不时过去指点一下什么该放哪。 如今曹操的成就也验证了他的想法,以曹操为盟友正是陶谦所想的,曹嵩便是他最好的筹码。 “是碰碰车乐园。”一个长相贼眉鼠眼的男子抚摸了下八字胡,笑着解释道。 真人七嘴八舌了起来,不过这都是神识传音。他们可不敢在这样的场面直接开口,这要是真的惹怒了冲云子的话,那家伙可是会杀人滴。 一直等待,知道一天,她恍如做梦了一般,尽然听道了修真界传到仙界的讯息,说林风真人再现修真界。 在这大凶之地当中,修为因为这里的阴气和邪气,受到很大的压制,反倒是身体并不会受到压制。而且在这里天火的威力,不知为何,竟然也有倍增的效果。 按照茜茜的建议,当初亚瑟化名混入那场建立巴卡姆同盟的会议当中,在会中提出了一个重要的建议——用魔法的力量,暗中主导世界的走向。 老者随便的抬手一挥,顿时那锁链寸寸断裂,根本就无法伤害老者分毫。 除却刚才的‘红晶专卖’之外,还有专属的蓝晶专卖、紫晶专卖、金晶专卖…,各种各样的专卖店铺和档口让李海看得眼花缭luàn,双目应接不暇。 只消三五个起落,熊倜便已赶上关暮雪,回头而顾,却并没有柳静远的身影,凝聚内力细细探听之下,他确信并无任何人追踪而来,想必那七八个高手已与柳静远会合,此刻正在探问详情。 “兰斯国王,你好,如有什么招待不周请见谅。”夜枫微微一笑的说着客套话。 放在总管手掌上的机器发出发出一道红光,下一刻,存在于这片地域上的数百位锦衣卫就同时得到了一个命令。 恼羞成怒之下会有什么表现,自然是不顾后果,六人心中同时有一个想法,如若自己不对付这个死胖子,那么他也会对付自己,打倒这个胖子,旁边的武圣强者会出来干涉,不出手,难道任凭别人攻击而不还手么? 第119章 看遍千山万水,还是平儿最好 “平儿姐姐,你得管管咱们老爷了,再这样下去,咱们府里都住不下人呢!” 嗯,这是薛宝钗第一次向平儿告状。 之前什么金钏玉钏还有贾元春这些人,她都无所谓,后宅嘛,哪能没点见不得光的勾当呢。 她不也是那啥了么,都是自家姐妹,争宠而已,比手段,没什么好说的。 可张安居然明目张胆把宁国 等她醒来,睁开无神的眼睛,她甚至有点呆,一时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 由于第一期节目播出后收视率和口碑双丰收,台里对这档节目的重视程度也上了一个台阶。 对于这两者的存在,王国的昆扬人与廷达罗斯的猎犬只是恶意的看了几眼,并未对他们动手。 不管是黑风盗匪还是邙山盗都不足为惧,太湖水匪更不堪一击,在朱厌看来唯一难办的就只有沿途饥民。 能捡到野兔对于庄稼人来说算是意外之喜了,毕竟他们口粮都不充裕,一个月才能吃到一回肉。 “他们是天上王朝的人,自诩是无比尊贵的天上人!”宋仇喊道。 齐愿来沈御唐的公司,主要负责的就是孟瑶这个订单,其他人的工作并没有交给她。 曾经伤残的左眼也包括在内,虽然现在治好了,但是提起这件事,还是容易让他进入暴怒状态。 那是处于海沟最中心之地,那是被无数鱼头人聚落包围并簇拥的巨大古堡城市。 魏贤忠悠然转醒,透过天牢仅有的一扇铁窗,魏贤忠意识到自己竟没死。 陈青帝刹那间汗毛倒竖,如果不是这位花农自始至终都对他没有敌意,真要动起手来,他感觉自己连一成胜算都没有。 因为事情闹得太大,终究还是惊动了九龙王陈余生。当后者赶到的时候,陈青郎差不多已经被扇的体无完肤,脸颊肿胀,但自始至终都跪在苏惊柔面前。 然而这时候叶飞却从背包里掏出一颗高爆手雷ss,嘴角带着一抹冷笑,甩了出去。 算一算,来省城也有不少的时日了吧。不但我没有找到平静的生活,反倒把王叔平静的生活也给打乱了,想一想,心中顿时觉得惭愧。 “目标十点钟方向,准备战斗!”轻声说话的同时,杀人无数将an94的准星向着另外一边的草丛瞄了过去。 陈青帝丢下刀柄,挺直腰杆,其后缓慢的抽出四柄战刀,踱步前进。 桃源村之所以称之为桃源村,因为其天然的地理环境,除却必要时期,一年之中的绝大部分时间,这里生活的人均是与世隔绝。 话音一落,姬天伸指一点,催动祭台,没一会,祭台之上哪杆招妖幡的虚影微微一闪,幡面一转,指向一个方位。 就像大家都以为你已经进入了神坛,如果继续以前的辉煌,大家就会觉得很正常。 聊了好一会,这么长时间,朔铭还是第一次与紫萱聊这么长时间。直到朔铭困了,这才挂了电话。 简祈儿走在穆嬅卿的身后,脸上呆傻的表情缓缓的收敛了起来,老式眼镜后的一双眼眸也变得凛冽起来。 “韩渊大哥但说无妨。”唐天听到这里,于是开口对着韩渊说道。 叶一眸色一沉,手一收,足下一用力,借势向后跃去,自此两人之间有了距离。 “要是没像你说的一准呢?”朔铭干笑。这个一准来与或许、可能、大概都是一个意思。也就是说朔铭在这等多半是白等。 第120章 荣庆堂共商救贾琏,贾赦摆烂 平儿可不会计较张安所说是真是假。 在她看来,男人起码给了她解释,给予了承诺重,这就足够了。 毕竟平儿先天上就有点自卑,出身不好嘛,能有如今的身份地位,已经很满足了。 哪怕张安是在哄骗她,那又怎样? 至少,张安还会花心思骗她,而不是不理不睬。 当然了,要是真能有个一男半女 而且,不同种族之间,天生就有着敌对意识,即便他们知道,恐怕也不会对兽族们有什么好脸色,更何况是这些处于夹层最上位者。 “你忘记了咱们不是留了二十亩的育种地吗这些虽然也可以做种子,但必定不如那些好”连芳洲笑道。 手被扭在身后,脖子上除了那要命的火焰锁圈,还有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大祭师的脸开始破裂。 林朝和慕容卿也顿住了脚步,看着那倒在萧凌风怀肩头被自己的藤蔓刺穿的男人,看着他脸蠕动着的黑气,紧皱起了眉头。 越是往深处想,杨云溪便越是觉得的确就是她想的那般才是。若真是如此……那倒是有些叫她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而且此事儿其实她也该一并出面的。 因为韩澈的出生,是当年韩甚惜绑架的她,把她困在岛上一年,生下了韩澈。 那老师傅是真的不忍心,看到这年轻人如此颓废,不免想起他年轻时候也是如此年轻气盛,不懂收敛,好言相劝道。 没有理会诺婉儿,张龙忽然伸出两根手指。在诺婉儿胸前点了两下,然后手掌平铺,一道湛蓝的能量涌动而出,顺着诺婉儿的胸前慢慢地下滑。 “柳神医……主子醒了会不会……”黑衣暗卫有些不认同这样的做法。 “话虽如此,规矩却不能乱,阿琴心里有自知之明的”琴姑娘柔柔一笑,执拗的坚持己见,一副无论你怎么说我心里仍然是这样想的架势,倒叫李赋只有摇头叹息的份。 回应她的是喀哧喀哧的咀嚼声,星界雪豹的嘴角还留着那支联络用的信号枪的残渣,它伸出红红软软的舌头tian了tian那几粒碎渣,像是tian舐黑巧克力一样欢喜。 火焰借机涌入,燃烧在雄狮皮毛之上。皮毛易燃,瞬间火光漫天。 “來两间中等的吧,上等的太贵住不起。”宛缨一门心思省银子。 问完话后,柳如烟却是面带疑惑地看了看贾玉,希望他能够如实回答,也好解了云紫琼的一番相思之苦和心魔障碍。 大多数警察都看向夏凡,确切的说是云雨瑶,任凭领导斥责却无动于衷。 原来热闹的场面,就因为苹果的一句问话,和柯寒的一句不经意地诘问,搞得大伙都很为尴尬。 “包起来,我稍后来取!”扔下银子,宛清清头也不回的跟在宛缨身后。 果断的掐断通话,夏凡不敢想xiàng,继续下去,不知欧阳云朵还能说出什么大逆不道伤风败俗的疯话。 也是巧得很,邹步彩刚走的第二天,丁勇泉就带着几个打手过来了,他根本就不问老邹在与不在,熟‘门’熟路地直接就奔向宿舍区。 “看拳。”叶燕青大喝一声,接着便举起自己那附带寒霜的拳头冲向了那只地魔蛛。 可是,许梨音已经没办法去管什么狼狈不狼狈了,因为,她感觉,此刻她的心已经痛的撕心裂肺。 其他都是做广告宣传,面向的是普通消费者,宣传的是品牌,打造的是形象。 第121章 荣国府送女,李纨心慌 要说去大将军府求情,谁最适合? 肯定首选王熙凤嘛! 谁不知荣国府内王熙凤乃女中豪杰,内能管家,外能撑场,她不出面谁出面? 然而,因为有宁国府尤氏和秦氏的先例在,王熙凤根本不敢前往。 此时的大将军府,在王熙凤看来,那就是龙潭虎穴,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嗯,万一张安在尤秦二 饭毕,众人均喝了不少,王祥带着司机送周海回去了,留下夏宁让她坐靳向宇的车回去。 郭丽丽的体力并未恢复多少,说不了两句便头晕眼花,晃晃悠悠地倒进了王冬怀里。 尽管不知道查尔斯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才导致了这些人如此对待。 李柔雪此时也坐在椅子上一直盯着萧辰,想要从萧辰脸上看出点什么东西。 傅应绝还算配合,只当没发现,低头认真抹药,没转头去影响她发挥。 “怎,怎么了?”沈姣说话也磕磕巴巴的,因为她感觉戚尚好像下一刻就要打她了。 像是得到了什么特赦令似的,壮汉2飞奔到楚昂身边,提溜住他的衣领,暴力地将男人摔在了孟星鸾面前。 被钉在一旁动弹不得的川上裕廊听着儿子这撕心裂肺的模样双瞳血红,青筋暴涨嘶吼起来。 贺伯汉那是什么样的人物,他自然知道自己说出话之后,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全副武装,他们的装备绝对是军用产品,连狙击步枪,突击步枪都有,而且全部都是安装了消音器的。 普通黑铁武者,吸收一颗白银魔核,不说晋升一颗星吧,至少半颗星要有的。 苏曳派遣了七八万太平军移民去了关外不假,但全部都是打散了的。而且往里面安插了退伍老兵作为骨干。 于是乎,克里斯·杜洪仗着没人防守他,大空位的情况下投了不少三分球,然后哐哐哐的打铁。 你们已经足够努力,足够顽强了!你们为我们贡献了一场好球,让我们见识到了卫冕冠军的实力。 结果是西装和阿座一间房,阿刀和阿窗一间房,至于元欲雪,则是单独的一间。 而大蛇丸则满心满脸的笑嘻嘻,他只是本着试一试的心思,没想到猿飞日斩还真给他了。 吴王妃面如银盘,皮肤又细又有光泽。精修眉毛,两只平和的杏核眼。 当然了,公牛全队投进的25个三分球,光是杜恩就投进了4个。 叶凡挑选的地点很有讲究,这里位于临近黎明神宇的一个神宇,这座神宇主修的乃自然之术,如果叶凡布下时间大阵,应当不可能有谁能够破除。 本来,他要等到那一伙叛乱军到达空旷的地方,然后连续进行狙击,能够击毙几个是几个,以他的狙击水平,在短时间之内,绝对可以将所有的叛乱军在找到地方躲避起来之前,全部击毙。 “送我回天舞星?”礼轻歌一愣,上一秒这个林间还是爱理不理的态度,怎么莫名其妙的下一秒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态度……看来,和其他人一样,都是为了钱。算了,能够回去,能够得到天舞星,花多少钱都值得。 王菁花这么一个聪明人,自然不会看不到,现在宋铮突然说要去见雷俊,怎么能让她不惊讶。 人族虽然悟性高,但是生命短暂。妖族则是相反,悟性虽然低,但是寿命悠长。长久来说,妖兽的繁衍能力却是不如人类的。 第122章 迎春喜讯到,秦尤心慌 邢夫人接了任务后,很快便来到贾迎春住处。 按理说,她应该回自己院里,然后再派人通知贾迎春过去见她,往常有啥事也是这么个流程。 可,一来呢,大老爷今儿个心情不好,她也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尽量在老太太通知大老爷前,不闹出什么动静来。 二来嘛,迎春毕竟还是个姑娘,要是不小心见到 “看来真的要好好想想所剩不多的时间要怎么过了……”江长安自嘲笑道。 如同被暮鼓晨钟唤醒的兽,撞开地底的门扉,时隔无尽岁月再度踏上地面,用火焰肆意地掠夺践踏世界。 姬美奈真想抽自己一巴掌,啪啪啪的质问,你是萝莉控吗?你是萝莉控吗?你是萝莉控吗? 目前的情况很明朗:哈利明知伏地魔在忽悠,但他就是想去魔法部一探究竟——不为别的,就为了能睡个好觉。 那名影级忍者这一次举起了左臂,在举起左臂的瞬间,其左臂也迅速被青色岩石包裹了起来。 “哥,你怎么还帮外人说话呀?嫂子可都受欺负了!”虞思乐不干了,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东方云阳一出手便直接使用出了一招火遁之术,只见他完成术印,张口猛然一喷,一股烈焰就如同洪流呼啸而出。 陈主任是林初弄下台的,当然没有任何人知道。既然如此,虞思乐跟他应该是没有任何仇怨的。 鹊跑到北极星的旁边。重又将无数的缎带舞起,将自己保护得严严实实的,然后透过缎带的缝隙看过去。 徐燕婷家有四块地,也怪她当时没啥概念,种的又多,王毅伟也是觉着两块地少,一个劲的开地,结果呢,种的菜长得又慢,徐燕婷估计别人看了他们家的菜地,估计都得笑死。 她和肖扬在一起半年的时间,都没有听见他那么亲昵的叫过自己的名字。 若是换成其他人,在严绍旁边这么说,他可能心情还会有那么一点不悦,不过对这个自己最喜欢的将领,严绍到是大度的很。 雾气中的画面一片黑暗,因为没有声音的缘故,众人什么都看不到。 琅华看着陆瑛,她的目光中不再有犹疑,是的,如果不是前世许氏弄瞎了她,她和陆瑛也不会走到一起,因为她最终不会选陆瑛,陆瑛也不该选她。 打发唐巧莲去舀酒,王建树又让王毅云去厨房拿两副碗筷过来,让他们坐下边吃边说,今天中午杀了鸡,家里又有干鱼,炒了腊肉和鸡蛋,总得来说还算丰盛。 水火碰撞,淡淡的水雾弥漫战场,等水雾散去,宇智波止水已经消失不见。 若是被哪个宗门组织得到,单凭这一批资源,就有可能发展成为一支庞大的势力。 “对对对,打电话。”郭静荷让徐燕婷夫妻俩等着,带着儿子去打电话了,齐乐安不愿意走,抱着徐燕婷的大腿撒娇。 然后,突然之间,一只大螃蟹出现在距离摄像镜头极近的位置。接着,一道黑色的光影闪过,一切如此突兀的结束,以至于让观众们都呆在那里,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或许秦晋桓失了擎天集团总裁之位,还与秦家断绝关系,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儿。 心腹没有犹豫,低头应了一声便退下,但心里却忍不住泛着一股寒气。 在地上的学长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甚至觉得自己像是从地狱爬出来了,升入了天堂,心中是真的对颜白有了畏惧,原本他看着哪张娃娃脸只觉得可爱异常,现在却是一看见对方脸上的笑容,身子就打颤。 第123章 平儿的调教手段 等等,凭什么别人说什么,她们就要信什么? 万一平儿,不,是大将军在说谎呢? 就是为了得到她们,等到手之后,哪怕被放回宁国府,她们敢将此事讲出来吗? 这个可能并不是没有呢! 秦可卿:“太太,你说平儿是不是骗我们的?” “万一...” 尤氏摇摇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别 “头两天就传来消息,主子被人追杀,趁乱进了大黑山,至今生死不明,派出去几批人也没找到人,真真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秋生和鹧鸪对视一眼,也不用秋生多说,鹧鸪便是开始收拾东西。 面对这些人的步步紧逼,楚云曦也无力辩驳,只能偷偷的抹眼泪。 二十枚消耗完之后,家乐已经是直接突破返虚境中期,剩下的四十枚全部消耗,更是直接将家乐的修为直接推升到了返虚境后期。 直播的摄像,也似乎很懂的样子,时不时就故意在秦嗣那边停留时间长一点,刻意放大兔子面具。 “诸位,诸位。”周侯灿见众人的注意力有转移的倾向,便忙出声拉回。 僵尸受了伤,一定会进入任家镇觅食,而且按照以往的经验,亲人的血,僵尸又怎么会放过,所以,今夜任天堂最大的可能就是会出现在任家,到时候,正好将其直接拿下。 她爱吃甜品的毛病算是被宋柠带出来了,现在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乔博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最后干脆牵动嘴角,露出了好几颗的大白牙。 张树君几人在城里买了馒头饼子,能充饥的吃食,赶着马车到城外灾民聚集地,开始招工。 听了我的话,琳儿乖巧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用勺子盛起的鸡汤。 有时候也是吃不下饭,身体乏力,两腿走几步路就开始困乏,所以,卫七郎就每天变着法给她带些好玩意,博她一笑,极尽耐心地哄着她。 张丽急忙下来开灯,然后折回床边,只见安苡宁眉头拧着,一张脸红扑扑的。 说实话,对于何建东及何建东一家带着强硬的态度把婚事定期这一事,苡宁还是有些生气的,凭什么就自作主张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对于自己说过的那些话,现在想想,苡宁觉得挺后悔的。 看这种戏总不能太明目张胆了吧?!连山发现了殿前的一根直径约有三尺的大柱子,四人该蹲的蹲着、该站的站着,于是乎,只看见这天界的某个柱子凭空就“长出了”四颗脑袋。 “你怎么走这边了,这边绕很远的。”副驾驶上的曾静娴看着路线不对,急忙的对方菲开口。 她不远处平整的墙壁竟然凭空多出了一扇门来,她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被那人给带离了后台。 还未等我说完,志泽突然上前将我抱住,他这个动作太过突然,我一时居然没有晃过神来。 这栋宅子也是刚装修不久的,但是秦墨总觉得装修的太简单了,便在安苡宁出月子的时候托人把房子重新装修了一遍,连带安年华家都重新装修了。 不然为什么沉渊突然在总台畅通无阻,里面的事情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了。 北天联盟的千万大军,纷纷奔跑起来,向着南天联盟,狠狠撞去。 平时接触不多,加上余姚一直宅在同一个地方,所以郝兵没发现余姚瑞兽的本质,现在这段时间接触多了,他就发现了余姚的运气特别的好。 第124章 关键时刻,怎能打岔呢? 大将军府一号院。 用过晚餐的张安躺在沙发上,抽着饭后烟,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三爷,奴婢之前答应了袭人,去她那边用晚餐,您看可以吗?”彩霞怯怯地说道。 “去吧去吧,没事,今晚你们想干嘛都行,我这里没事。”张安摆摆手道。 彩霞高兴地答了一声,然后往外跑去。 等张安洗个澡 “滚出我的视线,否则我杀了你去喂狗!”胖子吼了一声老人,可是老人却没有走。 当中军的大鼓被擂响之后,这些金军将领们才意识到他们现在该做什么,于是赶紧催促着麾下的兵将,开始朝着宋军迎上去。 “呵呵,我住在这里,那个神兽敢居住在这周围,瑞恩兄弟,不麻烦你了,我去抓一个就是了。”哈尔斯跟在瑞恩后面过来了,听见瑞恩的嘀咕,笑呵呵的说道。 红袍的天机玄狐款款走进凌云,突然蹲下来,手一翻将一个精美的盒子放到地上。 而先让剑圣恢复一点血,等过了两秒钟在上点燃就更好一些,毕竟看着自己的血量恢复着,忽的一下没办法那么变态的恢复了,会产生一种自然而然的慌乱感和压力。 “神格,神器是关键,那么神力与魔力之间有什么区别?”凌云想不明白。 这上面是贵宾区,价格要比一楼贵一半,饶是如此现在也很火爆,因为这上面不准吸烟的,设置了专门的吸烟区,所以给了那些喜欢好的环境的玩家十分不错的去处。 而此时戴安娜已经冲了过去,从灌木丛里摘下了一朵漂亮的山花,冲着吴飞摇晃着,丝毫没有把吴飞的话当回事,忽然吴飞感觉到了滔天的危险笼罩了过来,距离太远,吴飞根本就敢不过去。 “算来算去,还是算到自己身上,可惜你永远都不知道你露出了什么马脚。”鬼丑排开众人,蹲在这个意识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模糊的将领身边。 他清楚,李无双绝对不可能是天星境王者,但是李无双如今的实力已是无限逼近天星境。 怪东西的现在已经很强,能杀掉蚂蟥妖还省的让尸王它们出手,杀不掉也能阻拦蚂蟥妖。 当叶筱凤神采奕奕以活动主持人身份出现的时候,路廷丰立马就意识到事情出现了偏差。 “知道,l国人,但好像有两拨人”骆逸明最后还是很诚实的告诉了她。 “生日撞上死日,又如此惨法,怪不得怨煞之气冲天!”那无尘子掰了掰手指头嘟囔道。 人类说只有结婚了她才可以真正的属于你,他想拥有她,拥有她的全部。 “破除这座阵法,里面的东西我只要功法武技,其他的随你们挑。”陆渊一步走出,淡然说道。 “本宫救不了你,你但求皇上想不起来你欺负她心尖上的人吧!”安平长宁鼻子哼出一口气,语气里的酸掩饰不住。 果然,当这个男子死后,那里的通道又浮现出来了,夜狂成功地走了进去。 天帝败了?那个天界的主宰,被世人代代传颂的最强者,竟然败了?败在了魔尊叶无涯的手中? “我没事儿,这次多亏了老板的帮忙。多谢多谢!”神医连连道谢。 “你的电话要时刻保持接听状态,我会不定期的给你打电话。”程武兰说完然后挂掉了电话。 “一匹黑马出现了吗?”有人轻声道,无疑,姜禹今夜的表现,非常的耀眼。 第125章 贾珍被劫,张安怒显高能 张安现在的情况就好比,肚子不舒服刚准备蹲下痛痛快快地方便,却被人及时叫停一般难受。 很想发飙摔东西,怎么办? “我,什么狗屁倒灶的事都找我,朝廷没人啦?” 见张安一副小娃娃被抢了糖果般闹别扭的表情,秦尤二人不由地笑了起来。 前一刻张安还说什么时间不早,想要那啥,后一刻就被打断 柳心瑶哭笑不得,什么叫关系不同,难道我跟你很熟吗?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会跟你关系不同呢。 一具具散发着极强腐臭味道的尸体,被警察装在海蓝色的裹尸袋里抬出来装上救护车,脑满肠肥的金大柱却是跟防贼一样防着阎十一这边几人,还让几个手底下的警察守在了警戒线旁,防止这几人有什么异动。 “这样为富不仁之辈,抢了他又怎么样?就让武义带着兄弟们去把这批棉布抢了。也算是替那穆家积些阴德。”熊老前辈还俗之后这性子又恢复了其漠北刀客的豪迈。说起这抢劫之事,更是一点顾虑也没有。 相原堀夫做为一家之主,感觉受到了轻视,但那毕竟是他的长子,嘴硬心软,表面愤怒,内心也是希望儿子能回来,最好乖乖认个错。 经过了几次尝试,霸神其实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是知道,即便能将想到的元素都加入了进去,但拿到了手里,就知道是赝品,威力与真品相差甚远。 ”这有美人在等我去吃饭,我若不去,那就太不给面子了,也没有男人的气概。你们说是吗?”李真自言自语道。 凌天冰冷的目光看向雪苍,既然他现在已经彻底展现全部实力,他自然要趁机将敌人都解决。 突然,那异火上面分出一丝火焰,在虚空中蔓延开来,席卷虚空,将凌天包围,好像化作潮水一样,朝着凌天冲袭过来。 “武哥哥,咱们也在这战场之上结婚吧?”听到铁行的大笑,司徒雪娇也是开心地说道。 即使是以李煜现在的身体素质,被这种重型狙击枪击中要害的话,下场也不会比普通人好上多少,毕竟他现在才是三阶异能者,体内的异能力还不足以抵抗这种重型狙击枪。 红色的长发里传来了一丝香气,就像是梅花的幽幽暗香一样,沁人心脾。 “她被丧尸咬了你看见了吗?”李菁怀疑事情的可信度,她不相信叶素素的话。 “这是什么意思?”聂婉箩不解,到现还没弄懂玫瑰花到底是个什么。 “魅蜂大侍者!”紫姗慌忙跑到她身边,查看她的伤势,双手按在银光剑的剑把之上,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都不能将之拔出。 巴里与泰尔都预料到巴恩斯会有这样的反应,除非是兵临城下,好像上一次杰克突袭荣誉城那样的危机出现,不然这个执政官可不会出一分力的。 连生看见鸢儿这样,心中也是一酸,没想到他们会在这种场合会面,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聂婉箩长睫轻微颤动了两下,唇角嚅动却是无声,跟着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饭毕,稍事歇息,曾国藩同着刘长佑、彭玉麟,在两哨亲兵的保护下,乘轿來到知县衙门。 一个骑着马、马背上还有一箭袋箭的男人在很远处射出了冷箭,只有视力奇好的托托看得到,但他的弩炮弹药已经用完,根本没办法对那个敌人施以还击。 第126章 歹人伏诛,贾蓉毙命 张安神奇消失在原地,殿内鸦雀无声,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一般。 戴权夏守忠等太监又惊又恐,既震惊张安的神奇,又害怕被灭口,故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隆正帝在反思自己,又害怕张安对他心生成见,正懊悔着呢,也没空说话。 反而是太上皇反应快,回过神来后,精神一振。 好歹也是经历 “这丫头。”叶飞把手负在身后苦笑一声。今天是第二天了,还有两天就是宁王登基,叶飞不敢大意,晚上的时候利用不少的时间在修炼。 几乎每一个学校都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很多班级中都会有一些弱者,这些弱者因为种种原因会受到同学的歧视。 等烟寒水从一个灰色的地方进入,再睁眼就仿佛来到了一个全部是灰色色调组成的平原之上。 “我们是鑫紫晶矿业的,我们迷路了,走到了这里。”胖子信手拈来说道。 如果是这样。自己的人马不是全死了?而且这样彻底激发了地球联盟与修炼者的暧昧关系。 一股恐怖的波动弥漫开来,占据了凌霄的识海,让凌霄的元神都感觉到冰冷了起来。 地图只有罗布泊全貌,然后上面有标注着很多的俄语,具体写的什么我不懂,只是这地图很眼熟,有几处标记出来的地方,真的好眼熟。 一来,他本身就瞧不起黑锋,二来,是想用愤怒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惧。 没想到鬼王宗竟然劳民伤财,祸害这里的百姓,来建了这么一个宗门。 “不是的~”朴孝敏紧张之下连忙就要解释,可随即反应过来,这真算是不打自招了。 “那大哥你的意思是就这么让敌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晃悠?”明明肥肉就在嘴边而不能下手,二号可是相当郁闷。 此时此刻,听洞外的声音,安静了许多,一切似乎重新回归了寂静,看来,熊洞外肆虐的暴风雪,已经停了。 慕容暖本来想说她自己开车,然而想到那天沈高逸和程幂切磋的身手,双眼都亮了。 “哼,你又吓我!”莫雅心里顿时一惊,可看到林宇脸上的笑容不由反应过来这是在吓她。 “站住!什么人?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寨门上方传来了哨卫的质问声。 两个诈了尸的汉子,万万没有想到,我会使用“借刀杀人”这一招。 沈随风话说一半,目光从程幂身前一扫而过,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三胖子用蛮力,把蜂巢硬生生掰开,像是一只大黑熊似的,蹲坐在地上,直接用手,抓起一块蜂蜜来,塞到嘴巴里,几乎都不用嚼,直接吞进肚子里。 青铜男子看他们人越来越多,一声长啸响彻山林。须臾,一声惊天动地的声音出现,显示是有什么东西落在此处,肯定是这青铜男子叫来帮手。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向来面和心不合的诸子百家连同苏儿一起对自己洒下这个弥天大谎呢。 众人闻声望去,第一比武台上,莫无风昂首而立,目光直视主席台上的炎长老,冷声质问道。 “王兄,你再不回九有泮宫,我和凝萱姐姐就回去了。”远处一听就是风轻轻的声音。 那血入口以后不是想象中的咸腥,而是十分清香,如一味草药的感觉,而且还夹杂着淡淡的香甜。 林涛一方拥有着五十架极风凤凰,但林涛明白,以这些机体的能力,未必是那三眼族人对手。 第127章 想救贾琏?可以,得加钱! 大明宫。 隆正帝见张安到来后,立即笑眯眯地迎了上来。 “安哥儿,看到你平安无事,朕这颗心啊总算是落下去了。” “你说你,既然已经发现了贾蓉一伙人的踪迹,何必亲自犯险呢?” “太莽撞了点,这样不好。”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什么危险都由你去顶着,你能顶多少次?” “这 太伊以微弱的优势打败了阿布,可是接下来的几只宝可梦却更加艰难的。 都在忙碌,可是他们心中更多的是等待,等待这新生命安安稳稳地诞生。 “给你了,假发我本来就有,不过今天出去不用戴了。”洛影穿个一身cos服,倒是要看看有谁能认出自己。 不知是不是听见了花花的呼唤,花花身上的痛并没有持续很久,便被一股温暖的力量包围了。 当然,这里是无魔世界,魔力能量化是不可能的,所以这是另一咱光景。 要是过江龙一伙听到李奇这么诋毁他们,说不定又要过来找他晦气了。 “不不不,其他三人可能看不清,但是其中有一个光头汉子,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那光头反射着月光就像一个灯泡那么亮,跟你手上这个叫龙龟的光头壮汉差不多样子。”红头巾男子连忙慌道。 这强制送总统下去吧,可是并不符合安全条例的情况,对方并没有对白宫发起任何威胁性攻击。 心里都已经乐开花了,脸上还装出一副极其悔恨的模样,也算是难为他了。 在一霎那的黑暗后,谢丽敏感觉自己就像是进入到了一种诡异的空间当中,上下前后左右的方向感已经完全丧失了。 接下来越大我越高兴,而裂火之灵越打也越郁闷,随后裂火之灵惨叫一声挂了,死后竟还掉出了个装备,白银色的,这倒是让我更是喜滋滋的。 但前大散关有人家堵着,这后有追兵,金兀术想起当年自己在黄花荡挖河狼突的事,虽然说起来不光彩,但自己从无路中开出一条路来,还是值得骄傲的。活着就是胜利,就是爹娘。活着就是王道。 罗平对于众人的态度毫不在意,实际上,这是他故意为之的举动,反正他现在已经得罪了弓伯和慕容旬,不管怎样,这二人都不会放过他的。 或许是没有想到理由会如此简单,贾培元不由一阵愕然,随后竟忍不住笑了起来。 爱心完全形成之后,却没有立即褪去,而是静静地漂浮在空中,像是在酝酿着某种东西,众人也不由得摒住了呼吸。 萧岳觉得,这比绝世级的武技和宝物都要有用,因为只有自己的东西才最适合自己,再强大的武技和宝物终究是外物,依仗不得,只有靠自己的道和法才可以真正纵横天下。 “嘿嘿,你看我像那么悲观的人吗?即便是我不能天下无敌,但是还有兄弟你呢,等到啥时候我只要报上你的名字就能威震天下时,我就满足了。”萧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不过,这道身影却没有落在地上,而是被天空之中一道瞬移而来的一道身影接住了。 韩典闻言大惊,直觉莫名其妙,这城外并无厮杀,如何郑鼎的大营就成了汉王的驻地,分明是有诈。 巫妖好像被我惹怒了一般,叱喝一声,附近突然出现了近20个骷髅战士而我因为副作用状态,进入了减速。而减速还有4秒钟。我再次吸了口气,大喝一声,一剑立刻砍在附近的骷髅战士身上。 第128章 贾母临时改变主意,变相答应张安的过分要求 开什么玩笑! 哪怕张安没有明说是哪四个姑娘,可李纨难道还猜不到吗? 再说了,荣国府老太太她们早有预言,再联想到三春和林黛玉常来这边,还用问是哪四人吗? 这完全就是趁火打劫! 她要是敢答应下来,回去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 明明这人都已经跟她那个了,现在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但是帕克虽然已经加到最高速了,可是和利拉德之间的距离并没有缩短,反而有越拉越大的趋势。 西方的这些人,本来就无比的傲慢,尤其是面对华夏人的时候,他们是从骨子里瞧不起的。 好好的悠闲时光被打扰,众人也无心消遣,这次袭击,也给众人提了个醒,出门在外,意外情况太多了,放松警惕指望别人,还是不靠谱。 但就算是这样,等他们力道用尽,想要脚蹬在青铜巨柱之上借力的时候,就都发现了一个很悲惨的事情,他们根本就借力不上。 “常非哥哥!我们开始吧!”高月眼里放出狼一般的目光,把常非又推回了房间。 常夫人伏到俾斯麦耳边耳语了几句,俾斯麦的脸腾的一下就红成了番茄色。 马刺的其他球员听了都立马认真起来,毕竟球队大佬们都发话了,再不认真那就等着挨骂吧。 楚三刀三人的脸上,已经完全肿的不成样子,就像一边顶着一个红包子,根本就让人完全认不出原样来。 刚开始周围是废墟的话,那么越靠近时代树那边,周围越荒凉,连焦炭什么的都没有,只有满是凝固焦岩的地面,赤脚踩在上面,还残留着高温。 “还能有什么方法,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夜里的时候,来亲自的蹲守了。”苏明说道。 等到这一切都准备好了回到灌木丛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情了,方离和阿诺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装备,彼此凝望了一眼,缓缓的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自从林峰拒绝后,接下来的谈话越来越没意思,最后朱总理也没了兴致,便让林峰与夏若兮离开了。 看到高清显示屏,林峰真给震撼住了,那逼真的效果,高清的显示像素真不是现在水星球市面上出售的显示器能比拟的,直接秒杀他们好几级。 这次他是约了燕轻舞一块出来玩,带上他们逛逛广东这边独有的庙会,也准备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毕竟他之前就答应过燕轻舞要带他在这里好好的逛一逛呢。 银丝之鹰在被言峰绮礼的拳头打中的同时,突然恢复成了没有固定形状的柔软银丝,这些银丝顺着他的的力量,像爬山虎似的缠住了言峰绮礼的右臂。 最主要的是,达到了凡尘最强战斗力的刘零,终于是拥有了在凡尘肆无忌惮的实力和底牌。 很显然,他们俩虽然挨的近,可毕竟也都是在各自势力的队伍之中,跑到自己这里算是怎么回事?反正进入赛场之中,还有的是时间,介时在说什么也都来得及。 所有,再说话的时候,他语气就冲了一点,而且,在说话之前,他好像卖弄一样的施出一张五鬼符,这房间里难免就鬼影绰绰阴风阵阵了。 “我此番下届也是领命而来,当初她不知从何处得了消息,便毛遂自荐,起初我并不想答应的。 莫天已被林峰深深刺激到,他一刻都不想在林峰面前多呆,见到林峰没事,他立马闪回到玉佩中。好歹以前在联邦,莫天也算难得的修炼天才,但现在与林峰一对比,真的什么都不是。 第129章 秦可卿的安置问题 当李纨再次受命来到大将军府的时候,张安正在三号院陪张倪氏聊天解闷。 昨晚上闹的人心惶惶,又因为时间关系没有细说是怎么回事,早上醒来张安自然得跟张倪氏和大伙解释一下,安安心嘛。 毕竟,谁家大晚上的被歹人潜入进来,搞得跟战场似的,杀声震天,晚上能睡好的? 张安总得解释一下,宽慰一下吧? “于穆道友,此事请勿再言。”于穆正要再论,却被彩云出言制止。 没多会儿,有仆从过来,先是往两边厢房望了望,见都没有人,才转身离开。 洛基一旁的薇丽雅身体成长,恢复原本的姿态,强劲的斗气倾泄而出,在场的人除了梅瑞蒂丝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薇丽雅的原貌。 他无法理解,明明自己这一剑的力量应该远超王惊梦的这一剑,但为何王惊梦的这一剑竟然给他无法匹敌的感受。 雨中的林姿三脑海之中响起这样不可置信的声音,但是回味起方才猛烈如重锤般的剑意,他便依旧有些呼吸不畅,知道这是真的。 “你能治好自己,为什么现在才用?”阿克安琪儿问到了点子上。 六境本命,修到六境之后,修行者便能将剑化为剑元,修炼本命剑。 “如此,我倒还不如不生了,”马颖脸颊泛红,甚至摇晃的撑起笨重的身体,想要起身。 既然是自己的魔兽,那她也有理由为它寻找提升实力的药草,为它炼制适合的丹药。 ——房间里,沈洪再次抚摸那刺绣,看着那字,心里海潮汹涌,他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够说服方紫苑不再追究,心甘情愿地把衣服给他? 他以为路晓顶多说两句让他宽心的,不把他丢下已经算好,可如今这样直白的他是真没想到。 随着大明帝国这20艘驱逐舰打开防护罩之后,就马上一遍又一遍的向他的飞船发送这样的信息,而发送信息所使用的频率还是之前交流的频率。 另一边贝京铭建筑师事务所、美国nbbj建筑设计公司、som建筑设计事务所,分别对约翰的设计进行了研究,他们将提供结构及土木工程、室内设计,施工。 忽然,从岛中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就是一道流光向着仙殿飞来。 听到手机那头传来的乒乒乓乓的嘈杂声,澪果断地挂断了电话,低下头叹了口气。 “你的姜律师也兼职家里的园艺师吗?”林青见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就来气,忍不住讥笑道。 而他虽然也划伤了对方几次,但终究还是他差了很多,心里更加迫切希望用面前的复制人磨砺自己。 此话一出,不仅白玉堂二人一愣,就连大祭祀与大长老也也忍不住看了过来。 那狱司见自己的属下根本就破不了对方的防御,脸色变得凝重无比。一抖打神鞭,黑色的鞭子瞬间变长。 两名鬼将虽被护体气罩加了debuff,但夏无忌却同样要耗费真气维持气罩,两者都不能施展全力,束手束脚,一时不相上下。 不多时,蒋琬就来到了晋王府,正好与一同前来的司马懿、诸葛亮相遇,三位世间大才在此刻相遇,顿时摩擦出了火花,那谁也不服谁的气势就连田丰都感受得到。 男人将温热的气息吐在她后颈上,嘴里说着帮忙,手却不老实的滑动。 只听一声闷响,飞剑和葫芦就撞在了一起,双双坠落。这一场空难,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第130章 隆正帝的骚操作,张安后宅不宁 虽然隆正帝对太上皇有点怀疑,但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顶多就是点小手段而已。 相比于皇位和权势的争夺,意气之争根本不值一提。 隆正帝试探着说道:“父皇,您难得跟儿臣开个口,按理说这也是应有之意,儿臣自然不会拒绝。” “只是,您也知道,那些个大臣有多难缠。” “要是您把可卿侄女的身 “突然?”段十一呵呵笑了两声,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他。 “男主人,且把主人放在地上,本尊和翼翼现在就开始救主人。”许久都不开口说话的休灵突然开口,声音好听得如沐浴春风。 齐晦心中暗想,皇家的四季粮草,都有全国各地供给,吃的米都有十几种,若有一日国家上下遍地饿殍,到时候地方拿什么供给皇室,京城就是占尽风水,也必然会乱? 至于为何没有丁点消息传入京城,之前是怕齐晦有个万一,湘湘受不了,现在是觉得不要让她日夜不安地担心,反正他们要回去了,让齐晦亲自面对湘湘就好,自然他也会担忧,什么消息多没有,湘湘该疑心。 林轩之前就说过,他上传歌曲不是为了挣钱,而是为了获得名气。 九阿哥示意鹦歌不要唤醒董鄂妙伊,让丫头们出去后便坐在床边看着董鄂妙伊。 就这么,苏静卉被送到了安静的客房休息,苏老夫人还特地命了刘妈妈留下侍候,等着苏静卉醒了好些了,便回苏府。 狠狠的吃了顿盐水鸭,她们果断的没有客气,不论什么招牌菜,一顿的点,满满一大桌,我们几个居然把那些菜吃得七七八八,果然是太饿了,要么就是那些菜的分量太少了。 “哇!好你个粘屁虫,真是不够朋友,这样就吓到你了。”蓝子悦给了年平崇手臂上一捶,其实她心里知道,年平崇是当心她们母子三人的,年平崇算得上是她来这个异世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最真心的朋友。 我提着月影枪猛然冲入丛林中,前方已然传来了打斗声,正午时分,丛林里有些阴暗,技能光芒照得一闪一闪,激烈的拼杀声此起彼伏,暮色林地的边缘已经是一副杀声震天的场面了。 导致楞楞饿的时候就找一个环境好的地方,闭目深思,只要闭目深思,她就不饿了。 楚芸怜恭谨地送走了她,她一步三回头,闹得楚芸怜差点暴走,这情情爱爱的,真是闹不懂,又不是人人都对锦枫倾心不已,她这么防备真是让楚芸怜浑身难受。 无奈她手短腿也短,怎么都够不到墙,反而脚底打滑,咚地一声摔倒在地,疼得她龇牙咧嘴地叫唤。 阿银有不好的预感,这个时候被人认出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以他现在的影响力,阿银等于陈凡,这个消息,一定会传遍各大板块,最后传入凌云宗那边。 “咱家主子真是太……”寒风他们几人偷笑一声,看来主子是没事了,不然也不会一大早就……,他们此时最好还是不要去打扰主子,否则后果很严重。 但是现在,穆钦钦没时间顾及这些,满脑子只想着赶紧逃离穆辞安的视线。 无望河对面,弋川神色复杂的看着泽言,终将视线放在了他紧抱在怀里的若离,凤眸里的冷意愈发的深刻。 听到夏暖暖这么说,顾景航总算是知道自己误会了,忍不住收回了手机,尴尬的笑了起来。 第131章 原来如来佛祖在此啊!拜见大佬! 不提张安如何头疼,只说夏守忠疯狂往皇宫跑,刚到宫门口才想起来。 嗯,都忘了把能放贾琏出来的条子交给张安。 算了,指不定等会儿还得回来,到时候再给吧。 到了乾元宫后,夏守忠赶紧将张安的原话给说了出来,然后低头装透明人。 皇帝办差了事,要是脸上挂不住发飙怎么办? 隆正帝闻言 “我怎么怕了?陌沫本来就是个怪胎嘛,什么都不怕。”陈浩是不会说自己有点恶心的。 而他身上的焦热也消失不见,在那里面他盘膝而坐,吸收着周围那些无尽火焰,洗洗刷刷的没入了他眉心当中。 这是个因素吧!还时常被人欺负!所以呢!我能感受到的还是比较多的! “这3队可是很了不起的,在国际上都有很响亮的名号,那可是数一数二的,队里都叫3队,但它对外的名字却叫野狼。”徐广说起这个名字时眼神充满了光芒。 “也是灵器?”云未央斜挑着眉,丝毫不觉得自己的问题太过乡巴佬,不懂就要问,孔老夫子不也说过要不耻下问么!? 众人无不屏住呼吸会意点头,此时囚室上方的脚步声更近,但听一阵喑哑的轻微打斗声过后,又接连响起几声重物坠地的声响,然后囚室上方又恢复了沉寂。 金忠辉在从爆炸口跳到隔壁的房间后就第一时间开始楼上楼下的检查起来,并没有发现人。看来山口组已经提前做足了准备工作,都不用二次清场了。 李新第一次到南山市,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他只是偶尔在电视上见过罢了,而此时车子已经到了市区内,李新的目光在周围不断的占动辄,眼中充满了好奇。 而这一幕,立刻就被引来了更多的闪光灯,同样也吸引了徐佐言的目光。 “镇元大仙,不至于这么怕死。”胡傲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在镇元子耳边响起。正是关键时刻,胡傲抓住了覃伟击出的双拳,令覃伟没有击中镇元子。 “尼玛,自己没有了趁手的兵器还真是吃亏不少。”张三风心中有些郁闷,盘算着到什么地方,再寻找一件趁手的神兵利器。 “老板,我们惹您不高兴了,对不起。”丽丽带着娇娇起身对着陈楚默鞠躬道歉,而后走出了包间。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才到了祭天台,已经有很多人按照礼官的引领有序的站好了位置,隐隐约约听到的吉乐变得更加的清晰。 突然,林宇浩的视线被最里面一袭天蓝色的礼服所吸引,他伸手将那件礼服拿了出来。 怜香合上了眼睛,没有睁开,也不在劝说什么,因为她知道,法海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二人照面,铁如汉伸出右掌,手掌上黑芒闪耀,朝着陆凡打去,却不料这一掌落空,陆凡脚下滑动,来到铁如汉身后,反身上撩一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风族皇子风之王朝何处不可去的。”只听神风皇子缓缓说道。 这信炮原本是黑水宫配给每个被邀请之人,目的是为了在发现王芝后通报位置,醉尘道人能够将信炮另作他用,也算是很有急智。 “我可不是一般的老鼠,我这个老鼠在股票街可就跟了。不知道你这个老鼠怎么样?”徐峰也笑了。 开来邢氏醒过来了,迎春看了看许嬷嬷,许嬷嬷摇了摇头,她知道,先前的想法要泡汤了,在邢氏痛哭的时候她若是离开,怕是会被人抓住话柄。 第132章 否认三连,张安冤枉死了! 送走夏守忠,张安也不回三号院了,自行返回一号院。 反正解释夏守忠也给了,其他人怎么想那就与他无关啦。 “彩霞,去把平儿叫过来,就说我有事找她。” 彩霞这会儿也没什么幽怨可言,乖乖地去叫人。 丫鬟嘛,偶尔有点小情绪可以理解,但要是不长眼非得闹腾,那就该打屁股了。 至于贾元 要是那个海岛有幸存者,变异兽什么的肯定被清理得七七八八,反而让“雷火”和“勇敢者”更容易完成任务。 起先听到老道那诱人之极的话,张天松的心还热了热,但一见他似乎软的不成就要硬来。顿时一盆凉水迎头倒下,再想到那不堪设想的条件,心中拔凉拔凉的。 再想想这段时间,自己被那些朝臣簇拥着的时候,表现出来的狂妄,志得意满的作派,再想想一旦太宗怀疑他笼络朝臣,结党营私,那个时候可能的下场,李承乾也是不寒而栗。 欧阳飞翔不紧不慢地说道:“不知尹总打算怎么样向孙泽生施压? 唐信说罢,目光先投向长桌左边,杜承啸,邱强,蒋俊,陈逍,四人无动于衷。 “凭什么?!”金志勇不吃泰妍这一套,他可不像允轩,一来,他和泰妍年龄只差了一岁,二来他对泰妍没有允轩对允儿那样有特殊感情。所以,泰妍的绝招用多了以后,就不再是绝招了。 “好了,我们先回去吧,医院那边现在被记者粉丝围满了,我们现在过去不怎么方便,到晚上人少的时候再过去吧!”林寒劝道。 杀虫剂的威力并不仅仅这些,随着飞行虫族的死亡,飞行时带起的气流自然弱了下来,半空中的毒雾,慢慢的沉降下来,在飞行部队下方,却是密密麻麻的虫族地面部队。 着,叶泽明长叹了口气,心知接下来有的忙了:这次核的爆炸,疑代表着欺诈者和议会的正面冲突,已经完全展开了,在解决议会之前,他恐怕都没得休息了。 “我出六百块上品灵石!”首先喊出的是一个男子,声音如洪,霸气十足。 与此同时,随着王辰的心意动间。火狮化身也是同时将手中的屠龙宝刀忽然扔向天空,那条黑色龙魂冲出之后与头顶血龙蛋合为一体,二者合为一条千丈龙魂冲向那两上古魔神。 沉默,在大厅之中持续了许久,终于是被一道清冷声音打破而去。 “你拉倒吧!万多年前被逼入下界,铁浮屠就已经易主了,跟你有个屁关系?”宫卜天揭短。 同学们一个个都想校运会的运动员似的,争分夺秒!速度的把队伍排好了,只见林佳纯还慢吞吞的向队伍中走来。 “其实也沒说什么!”萧枫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对着叶珂,双手紧紧地握住她的双手,蓦然间,叶珂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起來,推得她‘胸’前的那双圆鼓一上一下的煞是好看。 其实这个二级位面战场之上,化神修士很少很少,要不然半神的君行也不会冲上命符百强榜。在命符百强榜之上,还有一些变态的半神修士。当然命符百强榜之上,还是以化神期修士为主力,毕竟变态的半神更少。 英雄迟暮、壮士断腕、、、每一个时代都镂刻着这样的伤痕,这是一个不许英雄见白头的世间。当然,也并非所有的人都这么冷漠,于是才有了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的关切询问。 第133章 当我的面骂我儿子,你礼貌吗? 贾琏脑子坏掉了吧? 要不然怎么会大白天说胡话? 他休不休妻,不,应该说贾琏话里的意思是,他之所以说要休妻,是因为张安对他媳妇有想法? emmm,好吧,张安的确有过想法! 可,漂亮姑娘谁不喜欢? 哪怕是别人家的媳妇,心里yy下犯法吗? 只是想想,都不能扯到道德问题上 对方身材高挑,发丝微卷,妆容精致,脸上的笑意浅浅,如沐春风。 直到耳边响起周围人的连声赞叹,这才让柳依依恍然醒悟,不禁有些暗自惊讶。 落雪也远远地看到了那翘首以盼的惊宇,眼泪在眼眶中打起转转,激动的心情如同喷涌的火山。 他此时甚至生出了一种错觉,从这个呆滞的少年身上,他看到了某种不太好招惹的东西。 你是我最无助的时候遇到的贵人,不光救了我的命,还给了我继续生活下去的理由。 主要是拜托她帮忙操持半个月后婚宴的事,毕竟他妈如今还躺在床上,他也没有其他长辈,关系最亲近的就是花婶子了,刚好,花婶子也是他和姝姝的媒人。 张仙人的脸肉眼可见的萎靡下去,两边脸颊突兀长出一片片黑色的鳞,宛如奶奶尸体上覆盖的鳞甲,如出一辙。 许祁安眉头皱了皱,都搞不清楚,是他不正常,还是这些人不正常,这事,有那么难以接受嘛。 他想要劝阮眠反对顾闻洲的言论,想要让顾闻洲这个混蛋永远离开眠眠的生活,可是一看到病床上躺着的毫无生气的父亲,封浩犹豫了。 实际上,古人非常看重师生的关系,尤其是宋朝开始,科举制盛行之后,原有的贵族和世族通过血脉相互举荐入朝的制度被打破。 桐人堂是著名医药品牌,他的官方账号都这么说,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金丹在轻微的变化着,更适应着五行法力,也反哺着肉身,改造着体魄。 因为手法是相同的,所以这几件瓷器最大的区别,就是釉在高温下崩开后的裂纹状态。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长裙,精致俏脸化了一个素雅的澹妆,一头秀发挽了一个古典样式的发髻。 在镜头中,黑袍人一口气奔到300多米外,忽然停了下来,静静的立在麦海上面。 “不错,不错,你迈入半步紫府了!”叶流云忽然感觉什么,直接问道。 树木茂盛的地方,赵辰并不打算动,有几处树木稀少的地方,可以种植果树,下面还能种葡萄。 竟然是冰属性灵根,这种资质的弟子,若是汇报给巨剑门,定然能够获得不少好处。 金老祖不该依靠着山河大阵,抵挡着三个魔修,等待救援吗。为何要到大阵之外,舍弃优势,以己之短攻敌之长。 白骨山上,少主掐指计算着,可越是计算越是感觉不对,不由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这种寒冷达到了哪怕说句话,呼出的空气中水分也会立刻凝结为冰的程度,三人之中有一人试图开口高呼,但其呼出的空气立刻在他双唇之间冻成了一个冰柱,就连空气也会被彻底冻住,声音更加不可能传出去。 “你们都让开,我一人足以。”岳斌大声喊道,此刻的他现所有人一起上是个绝对的错误命令。陈磐有周天星斗大阵,根本无惧人多。 同样的事情还在基地各处发生,不过幸亏有主神等级的强者---黑暗之神与风神再此坐镇,场面还不至于失控。 第134章 金窝藏娇可还行? 其实王熙凤没说真话! 贾琏原本倒是想休妻来着,可,这休妻的名头一出,岂不是会得罪王熙凤? 万一凤辣子将来在张安那里得了势,记恨这点,报复他怎么办? 所以,贾琏只好实话实说,最后他们协商的结果是好聚好散,和离完事儿! 最起码没谁的名声被践踏不是? 可正是因为这番带着谎言的 轩辕澈再追杀慕容倾冉,而父亲也在派人四处打探她的行踪,哥哥不知去向,眼下北冥寒轩差不多要动身回北冥了,一旦他回了北冥,那么,战事一触即发。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事情,夜雨不自然的看向那动人之姿,面具下的脸颊顿时红烫之极,颤抖着双手走到床边,猛然瞥见那褪去轻裘而半露的香酥脖颈,他的心,也随着脉动而怦怦跳个不停。 自节目开播以来,主持人从未听过这么热烈的掌声,他眼眶不由自主的湿润了,精神无比的亢奋,心里疯狂给带头的尹伊点赞。 “哥,我扶你回营帐里休息吧”?莫言再次搀扶住他,眉头紧锁,担忧的看着哥哥。 这下好了,陈克朋连家也不能回,只能每天躲在军营里面,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 “皇上,您这刚做过手术,要好生休息。不管是洋郎中,还是太医,他们都说了,你不能太激动!”说完之后,田义还撇了钟南一眼,多有责怪之意。 那是单筒望远镜,可以调节放大倍数两倍到百倍的超强自动调光望远镜,还自带勘破迷阵等功能——自然也能透过灵力看到其中的事物。 时间不久,当刘金等数名天级后期武者赶去西城门附近的时候,那里已经留下成片的干尸体。 在旁人看来,神脉境六重的凌霄遇上张贝云,那简直就是倒霉到了极点。 所以,即便是网上那些黑子,尹伊也没想过在人人都举报黑子的星际娱乐圈,去上任何人。 可是谁知却在陈莲诗的办公室内见到了那个曾经抛弃过聂聂的负心汉童伟忠。 白起简直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做事一板一眼的,简直就像死的一样。 七代目火影对他的困扰无能为力,但好在鸣人也只是来找个熟悉的人聊聊天而已。他的困扰,只能靠自己来解。 观众又是一阵忍俊不止,大笑连连。总之偶想要搞笑,我们就捧场大笑。 而吴晓光这边,听到这些话,并沒有多说什么,只是在那里点了点头而已,随后问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以前玩的法师职业?”爱吃红烧排骨仍然不相信他。 不只是节目组刻意为之还是怎么的,尹伊和曲筱筱就没在等候厅中碰过面。 “你这是怎么了?”客厅里大家都在,看到她这幅样子,不禁担心地问道。 那么多汗水,那么多泪水,一次次的跌倒,一次次的流血受伤,一次次地咬牙撑住了。 说完,袁达便站起身走向厨房那边,跟唐婉晴商量起明天要去送刘世的事情了。 “花诗语?她的百花公会怎么会跑到大清帝国去?”看着花诗语的名字,老九一脸诧异的问道。 薄言禾近来总是睡的不安稳,一闭眼脑海中就会出现奇奇怪怪的画面。虽然这些画面中所发生的事,她都未曾经历过,但久而久之却将那张所有画面中都出现过的脸记了下来。 她想去佛界找子修,只是她去得了佛界,却无法深入佛界。她能见到一些罗汉,却见不到佛,除了如来。 第135章 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 等等,李纨跟凤辣子关系很好吗? 不清楚,或许还行吧。 她是那种会为别人打抱不平的女中英豪? 不像! 李纨的心全放在她儿子身上,对别的事不关心,也关心不起来。 咦,这么一分析,李纨不像是自主找事做的人啊! 除非... “珠大嫂子,今儿个是凤辣子求你过来传话的吧 毕竟魏国选拔入士,形貌也是其中一项,任何形貌有损的无特别情况,皆不能入士。 “是,主上大可放心,属下定然竭尽全力为主上您办好所有事情。”六叔颇为坚信的说道。 “哎,我说你不追它,不抱它,它跑吗,能把楼下的东西弄翻么,要收拾自己收拾去,我没时间,我要到外面吃饭呢。”李新瞪了一眼孙雪便是走出了别墅,管孙雪怎么弄。 于是,心中颇为着急的柏龙在等待晚上的精彩上演,可是,他心里始终是有些不安,也不知道怎么地,他双眼皮不断的跳着。 其实以谭公的功力,原本能够再多扛一会儿的,但他为了帮助妻子抵抗啸音,功力消耗额外巨大,终于抵抗不住,与妻子同时被啸声震晕。 叶枫顿时感觉一万条草泥马在额头飘过,暗暗想到:你这叫没幻想,你当我白痴呀。 “执行命令!”雷瞪着眼睛低吼了一声,一甩手就把狙击步枪背在了自己的身后。 “废话,难道我还不清楚吗,好了,你们继续忙活,贝尔带着他到房间中去,我要亲自审问。”卡尔瞪了一眼贝尔狠狠的道。马蒂,要是自己不知道那还是将军么,这个丸子还是自己让人发明的么,这家伙真是没话找话说。 我正看着,闻到了一股泡面的香味,见是吴霁朗将一碗冒着热气的泡面放到了茶几上。见我看他,他冲我笑了一下,递来了一双筷子。 绕过一座座假山和一丛丛御‘花’,寻寻觅觅,眼前突然柳暗‘花’明,云未央也突然愣在了原地。 更让她郁闷的是,之前教给她这个知识办法的阿虎哥,竟然也跟着这么干,这究竟是为什么? “贞姨,你近日可好?”像在自己家中一般,慢悠悠喝了半盏茶,多兰方才缓缓开口问道。 不过,这件事关系到余子华和自己未来的选择,实在不容疏忽,左逆决定,要打一记直拳,做进一步进行试探。 看守所不是疗养院,犯事的人进来,这里可就没有负责治疗的说法。 福临的眉皱得越发深,身旁西洋大座钟的指针每走一下,都像在敲打他的心房。 之后辗转物资局、外贸公司担任副局长、经理。又到卧虎省担任商业厅副厅长,再调回西坛市担任副市长。 让这个孙子这样注视着,我浑身都感觉不自在,似乎全身的汗毛孔都张开了,身体每一寸神经时刻处于防御状态。 “看来公司里又有一人要被开除咯,老实人就是老实人,这种鬼话也信。”何千雪看着关闭的电梯,冷笑连连。 我没想到周亚泽会刨根问底追问得这么细,正在喝澄汁的我一下愣住了,差点被呛着,看我如此,边旭急忙递了张干净的纸巾给我。 男人语调里的失落和愧疚那样清晰深邃,掌珠也有些说不出的难过。 “这两巴掌你可知后果?”叶锦素步步逼近,凤眸微眯,散发出慑人的寒光。 第136章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还别说,王熙凤虽然在荣国府的丫鬟婆子眼中不是啥善人,但对几个姑娘还是挺不错的。 至少表面功夫人家王熙凤做得漂亮啊! 故而林黛玉闻听张安提及王熙凤,立马猜想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哪还有心思怼人。 她直接问道:“珠大嫂子是来求你帮忙的?” “是凤姐姐出了什么事吗?” “要不要 朱英梅这边出招了,就等着星光主动找上门来祈求,但她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碰到了唐天这么一个不安套路出牌的家伙,宁可让星光损失几十亿也要将这件事捅出来,让所有华夏人都知道。 金色的长卷发披散着,随着走动,随风飘荡,上身被一件露单肩银灰色缎面,安迪怎么看都像只是被一块长布料包裹起来上半身一样,倒是极为的婀娜xing感,完全彰显了她无比骄傲,让人无法直视的上围。 如果已经飞往纽约的利马知道之前还在她shen上,以静制动,奋力一搏的男人是如此想法的话,绝对会拿着剪刀咔嚓了那该死的惹祸jing。 有毒的烟雾让这里寸草不生,这里就是末日山,原本是一个火焰领主寇森和他的黑铁矮人奴隶统治着这里,火焰领主是九界中最邪恶的元素生物之一,这些元素领主有着高强的魔法,甚至能平地抬起一座火山。 “走吧,这地方似乎不太适合交流呢——”艾伦环顾了下周围的环境,皱着眉头说道。 林东正在后方跟霍金等人搞学问呢,这时候听到很着急的声音,跑过来看到师傅面色惨白他吓了一跳。赶紧带着李威往徐城的卧室地下室里冲进去。 “我欠你一命,本来不想来,但听说他们要干掉你的时候,我觉得我来可以还情,至少我呆在这里,能够保住你。”教皇道。 包装纸上还有序号和严格的茶的克单位数据以及写有哪个年份产的日期,上面还有来自燕京的章盖着。 不过,路西法那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击退了勇士和克里斯后,一个空中翻滚,就落在了红k身前,几番交手下,红k实力哪里是他对手,十招就被一脚命中踹飞。 谢倩恰好在此时惊呼出声,却给雨凡捂住了,只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呜呜声。 不是张翰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而是不行。张翰请示朱厚煌之后,只能用强迫的手段了。 林然见到俩人有说有笑的走在前面心中就有很多的火气,直接追上来了,直接走到了两人中间,谭佳佳本来很生气,可是扫了一眼之后,然后惊呼起来。 李茂功分寸拿捏的极好,震天雷并没有击中慕容一方的身体,但她白色的衣裙已经焦黑了大半,俏脸在震天雷的洗礼中也是黑白分明,一半的秀发冲冠一怒。 城门之内,冲出一队兵马。段琅高举着战刀,刚要下令冲杀,战刀却停在了半空中。 在所有人都严阵以待准备战斗的时候,李茂功已经开始悄悄地研究退路了。 王家酒铺自从柳元来了生意就蒸蒸日上,生活条件一日比一日好,赚得钱多了,自然是周围十里百里最有名的大户。 范昭心头一震,灵智全复,回忆自己刚才所作所为,真恨不得狂扇自己几记耳光。 齐天城可是没有多少守军的,硬拼,打人数消耗战,根本没有胜利的可能性。 第137章 怀孕指标惹风波,平儿想甩锅 贾元春越想越急,越急越想不出来办法,顿时感觉她的未来一片灰暗,直到,崩溃了。 喂喂,干啥呢这是? 刚还好好的,咋就哭了? 张安挠了挠头,心说他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啊,有点莫名其妙。 之前林黛玉哭,他还能理解,也有心理准备。 水做的人儿嘛,想法多,爱钻牛角尖,哭一哭其实也是 “看来,雷洪这次也是拼了,完全是把宝压在了郁明身上了。那萧教练这几天在干嘛?”康墨羽继续问道。 见比企谷八幡没反应,他准备再重复一遍,却听到门口传来钥匙开门声,自来也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 炼气士这方面就聪明很多,炼化外运,转化为内运,就谁也不能夺走了。 两人都留着口水,将昏迷的龙辰用拳头粗的铁索锁住,这个锁链可是特别加工过,不是气息就能挣脱。并且为了保险起见,龙辰四肢都被锁住,人绑在十字架上。 “什么?”申白元双手向前,十指之上出现利爪,全力撕裂的动作。 而恶海地宫,是近几年忽崛起的,又是隐藏在万里之外的散修门派,故而真武门暂时没有收录入。 而索罗,阿尔法克魔法学校创始人之一,深居简出的长老,竟然要担任秦玥所在班级的授课老师。 此时正在酒吧里面打探情报的自来也,忽然感觉不对劲,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妙木山了。 朱由校虽然比朱由俭强那么一点儿,那也绝不是那种慷慨之人,竟然能够把随便挑选宝贝的事情交给了客印月。 其中六个存在,赫然是绿色皮肤带着金色魔纹的精灵,至不过,这六只精灵周身的魔力太澎湃了,完全的实质化,光耀冲天。 “可以这么说。不过,大长老,我的年纪可不大,前辈二字,就算了,还是叫我的名字姬庆好了。”姬庆也没有过多解释,不过大长老前辈二字,还是让他推掉了。 “白汤,听说你用了打擂台的模式进行淘汰赛,高手都保留下来了,我可就惨了,损失两名种子选手。”殷鼎天一边和白汤说话,一边指挥众人前往白虎城的休息区域。 砰砰两声响起,肉眼可见,那剑的主人和刀的主人脑袋都被方恒给抓住,再过一刹,方恒的双手就是一合。 楚逸与林亦然几人分开,出了易水寒酒馆,走在吟风城的街道上,夜风吹拂,街头巷尾随处可见摆摊的商人,这让楚逸不得不感慨玩家们作为商人的敬业,真是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黑商,只要有玩家的地方就有二道贩子。 之所以是这么个古怪生僻的寺名,坊间还有一个说道,当初徐家进入北凉,徐骁和王妃曾在此停马入寺烧香。 人类联邦层次上的组织结构,会做到最大限度的jing简,规模上不允许超出,即使有着变化,也会有康斯坦丁大人做出协调和安排。 “招待敌人,林檎用忍者;招待朋友,林檎则用美景。六月君,你不觉得这景色漂亮吗?”花月林檎礼貌地一笑,遗世而独立。她撑着伞,眉目清淡,淡得就像随时要消失,可没人能抓得住她。 “给我说说流放之地的各大势力吧。”黎明被黑风带到了山寨的大厅休息,闲着也是闲着,黎明就向黑风打听一下流放之地的消息。 李听雨趴在陈光大身上轻轻拍了拍她,估计科琳现在也十分的懊恼,虽然她叔叔马特不算什么好人,却也不像他们所想的那样十恶不赦,完全就是给伍德那老杂种背了一口大黑锅。 第138章 传送卷轴?这游戏越来越有盼头了! 将全府里的人都挨个想了想,平儿所说之人顿时脱颖而出。 “喂,平儿你该不会是指我娘吧?” 张安想都没想就摇头否定了。 虽然张倪氏来主持这种事情很适合,有她老人家坐镇没人敢反驳,可好说不好听啊。 但凡要点脸的,都做不出来。 那成啥去了? 他还要脸,才不想被笑话呢! 他的声音里还夹带着宠溺,似乎一直在引导着梁波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 龙洛道:“玄帝,这里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您有什么气就冲我发,我绝不多言”,白鹤道:“龙洛,那朱栗真是你的朋友”。 突然,泥土之中伸出一只血肉模糊的手臂,紧接着,一道浑身是血的人影,从哪泥土之中爬了出来。 虽然他也认为林碧霄属于商界大舞台,但关慕华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要不是为了完成师傅交给他的人,他也不会亲自出现在缅甸公盘,这一次的缅甸公盘,可是他似乎收集财富的重要途径。 李佛玛和国师万行不知后阵发生何事,一起回头看去。只见后军之中,有一人一马,好似披荆斩棘般,在万军之中一往无前而行。 可他继而又想到,有脚印的地方,肯定会有人。有人的地方,附近八成就会有个村子。这枚脚印虽然不是余耀海的,可他搞不好也和自己一样,发现了这枚脚印,继而遇上了一个好心的人,说不定还被那好心人带回了村子呢。 “……”毕安陌深深觉得,就他曾经爱上过阿霄这个坎儿在大哥毕阡陌这里恐怕这辈子都迈步过去了。 得知“九幽君”上官幽诞再次娶妻,“九幽王”上官幽冥盛怒之下,出手击杀凤飘飘,并将“九幽君”上官幽诞强行带回九幽宫。 “这个墨客,组织内的杀手都不是他的对手,你尽量不要招惹他,除非师傅亲自出手,就算是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以他的身手,就算你身边有保镖,有热武器,也有危险。”男子沉声道。 好在她是臭晕,只是暂时性晕厥,赶在孙程要给她人工呼吸之前醒来,抬手就一个老大的巴掌把孙程打蒙。 只能说纪夜思的力气太大了,她就像一只拖把一样,被他拉到了跑步机前。 说话之间,几个年轻人就簇拥着大队长过来了。本来赶上星期天,大队长正在家里跟婆娘吃着饭,享受着岁月静好呢,可突然之间几个年轻人算是把自己这美好生活全给打乱了。 段卿蓉说,她这些记忆片段都很真实,她很确定自己在此之前也有过类似的零碎记忆。只不过,从前的那些都不及这次清晰完整。 吉安把这个拜帖交给了爷爷,此时郑国公正因为家里一摊子事心烦。 路远也不废话,往沙发上一坐,打开盒子,吧唧,一根半斤重的金条摆在桌子上。 镜琮见张廷玉语气不好,知道烈焰谷突然遭逢巨变也不与张廷玉计较,毕竟若不是纪玄,他可能也已经丧命了。 说完率先向山林中奔去。其余的黑衣人也顿时做鸟兽散,向林中奔去。 说完,水遥还夸张地弯下腰,双手使劲儿抱住了头,眼睛死命地闭紧了,似乎连太阳穴上的青筋都突突直跳,这副怂包样子完全把水大全给逗笑了。 三姨会错了意思,她不懂画,先入为主,认为路远没刘老画的好,唐儒生和赵多金的态度,让她以为路远画的更差,比想象中的都要差。 第139章 凤辣子屡败屡战,羞于见人 正堂内外一个丫鬟都没有,怪不得他来时没人给通报呢。 好吧,瞧这正堂里的情形,怕不是在商谈什么大事,所以丫鬟们都被责令离远些去了。 可,谁来告诉他,为啥王熙凤会出现在这里? 她不是明儿个才出荣国府么? 怎么感觉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已经到了? 嘿,还别说,凤辣子娇羞装乖的小模样 广场上的人太多,东泽也没有找到唐玉等人,所以便直接离开,过后在用符石手表与他们道别。 楚南轻轻舒了口气,出了主卧室,去卫生间又拿了一条干燥的毛巾,回来轻柔的帮助秦秋莹擦拭着她裙摆上的还残余的污渍,对了还有丝|袜上也有一点。 换成百米冲刺,正常人百米可以跑到十二秒,这是训练过的结果,那么一分钟就是五百米,吴旪现在一分钟全力冲刺可以跑到一千四百米左右。 可恶,他好像看明白了,这个便宜师傅除了射门控球,其他基本上和高中足球队的普通球员差不多,根本就达不到j联赛水准。 所以,她其实忘记了所有人,但是,那个男人,她却还是没有忘记。 路孤星也不敢继续的造次下去了,亲到了他的嘴巴之后,就放开了。 “天赋好与坏并不是靠数据说话,作为一名剑客,内心强大才能有所成就。我在年轻时候跟你一样,什么天赋都没有,机关传承,道家秘法天赋,魔种血脉,什么都没有,有的仅仅是一颗不屈的心。”李白淡淡说道。 楚南也就问问,冷子璇毕竟当了董事长这么久,这点事情肯定难不倒她。 箭矢射在大树上,竟然瞬间爆裂,足足需要两人才能环抱的大树,瞬间被炸得面目全非,无数树枝树叶散落,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树干。 “有什么问题吗?”顾哲思皱了皱眉头,疑惑地看着眼前一脸慌乱地林禾。 他的居室里,门窗完好无损,根据住宅区的监控显示,近期也没有形迹可疑的人进入过这片区域。 我实在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恐怕也只能找建设哥问个清楚了。 然后,严俨和秦落雁手牵着手,走下了拍卖台,走向最后排的座位。 “呼!”这潘阳虽然骄纵狂妄,但此时也十分的认真,敲响很容易,但是多想一声就难了!但其长呼一口气之后并未立即出手击打那钟鼓楼上的钟鼓,而是回过头看向叶道天。 脑袋里的意识越来越混沌,哈欠一个接一个的袭来,眼皮几乎要黏在一起。 难道是由于史煌认输,令他内心有些膨胀,因此才有些忘乎所以? 我没有想到,即便是到了现在,我的眼睛真的看不到了,雪妍都是想要跟我在一起,这点太让我感动了。 一看是父亲严杰打来的电话,严乐先警告马素素不要出声,然后接通了电话。 叶道天想了想决定了,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液在铁环上。一秒、两秒、三秒“嗡”的一声,戒指与叶道天的灵魂好像有了联系一般。 我和老马听完了九局的话后,都点了点头,不过这神算子要蒙塔干什么呢? 莱昂却满不在乎地大嚼特嚼,到最后脸上甚至露出了无比陶醉的表情。 赫斯缇雅眼中刚刚露出一丝好奇,顿时被钱辰残忍的动作给吓蒙了。 冷敛随处看着手有意无意的碰几下这个扫几下那个,身后跟着的管事看的那叫个心惊胆战。 第139章 被屏蔽了,修改重发,已订阅请忽略 正堂内外一个丫鬟都没有,怪不得他来时没人给通报呢。 好吧,瞧这正堂里的情形,怕不是在商谈什么大事,所以丫鬟们都被责令离远些去了。 可,谁来告诉他,为啥王熙凤会出现在这里? 不是说她明儿个才出荣国府么? 怎么感觉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已经到了? 难道是太想进大将军府,所以等不及 “大力,德昌,你们两个拿着电脑和相机跟我走,马上!”黄凯说完率先抓起了车钥匙冲出了办公室。 这里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热闹,既然到了这里,许阳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孙老他们了,孙老同样算是自己入行的领路人。 为了维护纵贯线,凯撒下达了清剿马匪的命令。一旦在商路附近发现马匪,格杀勿论!死的人多了,活下来的马匪自然会变得聪明点,知道不能动凯撒的野区。 可是,他又收到了一个新的消息,暗夜军团盯上了高志武这个从华夏叛逃的犯罪分子,据说,华夏的特种部队也盯上了他。 “喂,老表,你可千万别激我,惹恼了我你可是知道的,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周柄南立即打断他道。 “零启还是这么厉害!”三望着眼前一地的尸体,顿时面露兴奋之色。 “三十万的能源点可以帮我增加三万的战斗力了,没想到只是刷一个遗弃基地的副本,竟然就这么轻松的进入了炼神境的十万门槛。”孙言脸上露出了轻笑,将目光放在了远处的龙三身上。 而,失去了平衡的冰凰,则是由于没有力量的支撑,狠狠的一头摔在了地上,庞大的身躯把整个大地砸的都是蓦地一颤,吱呀吱呀的呻吟了起来。 击败岩隐后,木叶的优势越来越明显,那些政客自然要打压凯撒这样的忍者,不让他在战场上积累功勋和威望。而在遇到无所事事的自来也,并从他口中得知波风水门被派到汤之国的消息后,凯撒就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了。 对于这点消息,他也是有所耳闻的,不过自己毕竟是厂里的技术人员,被开除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两个醉醺醺的男人被各自的手下搀扶着离开了饭桌,他们俩几乎可得不省人事,尤其是独眼龙盘在桌上已经醉晕了过去。 六先生没有理会梅麟:“我就看不惯公输望的做派,看着一身正气,其实最怕事,还不如相毓对我胃口。这笑话我是看定了。”梅麟见六先生没接茬,也不着急,耐心地等他与登登把话说完。 “怎么的?六哥心里不舒坦?”瞧着南宇墨那如获大赦的表情,南曲儿调侃道。 看着坤子的反应周林暗自高兴,看来这个莽货加吃货要吃饱饭才能有人味,三个回锅肉炒饭给他吃了也不冤,只是这厮的饭量太大,周林想到自己手中的存粮就肉痛。 杨华琛的话确实没错,布盖下以后,颜色开始变化,当何亚非从篷布下钻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和周围土壤一样的赭色,当真有妙用。担心回来找不到车子,覃伯风去抱了块石头放在何亚非爬出来的位置。 江浩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只是看了一遍,就将这些资料全部记在心里。 发现大多都是二十多岁到三十多岁的,而且一般工作都是体力劳动的比较多,唯独只有两个例外。 看着太婆那凝重的样子,安东尼心中升起了不好地预感,他和其他人一样,大气都不敢出,静待结果。 第140章 有人要撬墙角,那还了得? “老爷,凤姨娘,老夫人那边派人来传话,说是请你们过去用晚饭。” 彩霞在卧室门外的喊声顿时惊醒了二人,一时间气氛十分安静。 emmm,没脸见人了! 居然都到这个时辰了,那岂不是代表着所有人都知道她王熙凤跟这混球白日那个啥? 明明她今天下午才到大将军府,而且还是被牵连才来的,结果 其实,楚人也知道,如果光明正大地交战,他们依然不会是晋人的对手。可是,晋君泾陵久久没有出现,必已发生了变故!所以,他们每次派人前来挑战,都会向晋人要求面见晋君。 对于这类寒暄之词,肖克也越说越熟练,不过显然马益民来此并非只是为了给大秦公司的开业剪彩那么简单。 我没有去想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也许是激发了他体内的王八之气吧,他才会这么说,因为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我和刘半仙冲出这包围圈之后,那些干尸并没有来追我们,这时怎么回事,于是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哈斯兰他们在偷袭之前就已经想过这件事了,现在魔族们攻击了过来,他们做出了早就做好的准备。一对对装备精锐的由人类和矮人组成的部队不断的冒了出来,一排一排,一个接一个,仿佛没有边际。 薛冷玉说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加害而他,刚才一时的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而此时想来,自己对她,竟是连这样的信任也不能有了吗? 云中子顺利的从火云洞带回来根除瘟疫的药方以及药材。凭借人皇神农的手段,区区瘟疫自然是药到病除。这个时代,因为元气充盈的缘故,人们的体质极佳,虽然使用解药不过两个时辰,城内的士兵已经恢复如初。 而炼制一炉枫影丹需要五对百岁以上的畏僵蚕,七棵千年铁皮枫斛,缺一不可!而用料如此考究的枫影丹,其功效也足以对得起它的成本。 至于为什么不变成一只蚂蚁,那是因为在你数十万人多额大营中,即便是最强壮的蚂蚁来往一趟,也要几个日夜,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队伍继续向前走了十几分钟,突然停了下来。车内打牌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魅兰莎也从发呆回过神来,掀开帘,把头伸出窗口。 虽然是林赛在帮门罗举办画展,可这画卖出高价,不应该是门罗画得好么? 沈菡晚想在想找的男人,是一个普通的平凡人。背景简单不负复杂,就可以不用去顾虑那么多。而现在发现他竟然是江氏集团的继承人,这就不得不让沈菡晚犹豫了。 他们是还要继续的,我笑了笑,陈青川便牵着我从沙发里头退了出来。 “也没什么,只是希望我能回黎氏工作。”黎云泽说得是轻飘飘的,可沈若柒也思量很多。 早到干什么呢?买股票,这个时候大盘还在2600点以下,看是低位,但却也有可能再跌或最后一跌什么的。 而且,自己为什么不拒绝,感觉李蓝的口气是理所当然的一样,金手指想不通为什么? “你到这里之前,叔叔阿姨已经把她接回去了。本来我想送她回去的,只是她不让我跟着。”黎沐东有些抱愧,感觉自己没能照顾到她。 话音落下,克里多立刻回到兰蒂斯帝国队伍中,与此同时,杨煜也回到启明星队伍前方,打开光脑,等着任务的发放。 第141章 王熙凤解惑,张安麻了,敢情嫌我赚钱少? 袭人掀开厚厚的门帘,打眼这么一瞧,嚯,果然是三爷在外面。 怎么也不早说呢? 得,装作不知道好了,免得三爷难堪。 “三爷,您来了,外面冷,快请进屋暖暖身子吧。” 张安脸一红,嗯,完全控制不住面部表情,总算是体会到什么是社死现场了。 “啊,嗯,好的。” 袭人其实心里也 韩星火直接朝着外面走去,刚走到转角,一只脚就踹在他的胸口,他蹬蹬蹬的后退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拿到了沈国昌给的好处,黎蘩按照节目组安排的时间,在1号那天,乘飞机准时出现在春城机场。 长生也来不及清理自己,立刻将剩余的灵气吸收,然后又开始了修炼。数个时辰后,他依旧非常精神,没有一点疲劳感。他感觉到丹田处隐隐约约有个白色的环出现,心中暗自猜想:以后突破凝气一层希望很大? “放心吧,我还有我的几个老友,他们不会谋害你这个毛孩子的,我这是带你去黄泉分行,那几位老友都等在那里,如果你还不放心,可以指定一个地方,我和几位老友去找你。”刘公祖笑道。 他刚刚说话是不是有一点过了?怎么感觉她的脸色有一点不太好?是他的错觉吗? 郝野有些疑惑,她不是急着找证据吗,怎么突然就要回去睡觉了? 这几天,赵泰接了不少电话,全都是关于韩振杰的,并且都是来自南方的。 可沈厌怎么会相信他如此敷衍的借口呢?暗自记下之后打算之后回去让人调查一下,他并非是想插手兄弟的私事,只是他怕郝野是出了什么事,但是又不好开口。 那十八个圣人的储物空间他还没来得及搜刮呢,就已经不得不逃出冥府世界,只有等以后进入冥府,再想法让这些人自己献出所有的宝物。 可眼前,却又模糊起来,什么也看不到,只剩下一团重重的影子。 黄一山和唐晓丽心跳骤然加速,眼巴巴的把丛琳望着,都祈祷着从她那片娇艳的红唇中说出自己的名字。 哎呀!主席真是待我太好了!可是我还是想回去咋办呢?马迁安眼睛眨个不停想主意。 吉松好不容易压下厌烦,使劲拍了拍放地图的一截树墩子,阻止了二猫的挥。 “好吧,你的心够大的,我说一说也无妨,说完了也可能打消你那个不切合实际的构想。”陈嘉申满含深意的直视着马迁安,缓缓道来。 不过,此时虽然看似轻易将那血光大手毁灭,可是只有施展了血幽骨门的六神子自己才会知晓,那血光大手在血幽骨门内倒地爆发出了何等的破坏力,竟然险些将这得自神尊的神通法诀彻底崩溃。 这是,头顶上传来轰隆的声音,那座山头,竟然缓缓的移回了原位,这让吴天大吃一惊。 “心思缜密,大将之才,稍加雕琢,可统御一方天下。”萧鸾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你?是你?真的?”李四清在去年冬天的时候也经过滑板训练,但他并不知道这个主意是马迁安给杨靖宇出的。 不管怎样。还是要先把麻风病抓到再说。可是怎么才能抓到那家伙呢。宋波感到有点无从下手。 车子发出一阵野兽般的低吼一下蹿了出去,当出了别墅到达外面公路的时候,犹豫一支利箭一般,疯狂的在公路上行驶着。 第142章 手表建奇功,神秘碎片合成了 总结起来讲,要想安定众丫鬟的心,张安得要解决两个大问题。 第一,信用度无法确认问题。 第二,家财不丰问题。 先说信用度无法确认这个问题。 张安哪怕自称是诚实可靠小郎君也没用,自称嘛,谁能完全信任? 任你说得天花乱坠,还能有那些媒婆会说? 可媒婆介绍的对象,大家都心 天龙金佛寺因为以苦修为主,会客当人以素斋待客,那样未免寒酸,只好拿出美味佛家果供大家品尝,犒劳居士们定然需要准备充足。 “咻!”那一道身影破开长空,躲开了这一道音箭,刹那间,踩着玄奥的步伐,已经逼杀到了无名的面前。 徐良喉头一鼓动的,瞬间拼命吞咽下那块撕咬下来的皮肉后,徐良即刻张开着沾满鲜血碎肉的牙口说道。 说着,似乎暗有所指得月山习,即刻睁开双眼,随即,一双赤红喰眼凛然出现。 一路上石志明都在想方设法的拉拢无名,无名也不想这个时候和他翻脸,也是虚与委蛇的应付着。 一道十人抱的雷电直接砸向沈炼,吓得他急忙躲闪,但令人意外的事情生。 以苟家琣的性格,一定能想到姒玮琪送给他情报也是在试探他,很可能是姒玮琪察觉到了苟家琣的一些蛛丝马迹,或者是因为姒玮琪一开始就对肖亚清存有戒心。 这等反差,让一直以来压谷志冬一头的贾俊凯一时间很难以接受。 徐峰原本不想答应,但转念一想这些人原本就是沈炼抓来的,如果自己问不出来,那沈炼一定也没有办法,为了能给龙刺和沈炼一个下马威,徐峰答应了沈炼的要求让她单独与囚犯见面。 石子直奔二楼一进二楼伙计就迎过来,斥候着叫石子先坐下因为买丹药的人很多,多数都是下面摆地摊的赚钱后直接买丹药和其他人一样石子也是。 为了达到最佳效果,林潇召来了生命之母,再次进入了与生命之母合体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中,他与生命之母,都将攀上生命最浓冽的巅峰,然后,再由尤弥尔动用绝强大的力量,帮助林潇炼化摩诃无量的力量。 现在他们的孩子也两三岁了,她的父母终于想通了,这一次打电话就是让他们全家回明岛过年来的,却不想发生了这样的事,而古志友,已经死了。 整个武殿寂静若死,所有人都被石中野的手段惊呆了。就连那些进入决赛的精英弟子也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慢慢的,随着这数千不死魂的移动,其中有那么一些不死魂,出现了意志的苏醒,他们凄厉的低吼,目中的凶残在达到了一定程度后,如他们在上一次死亡之前一样,向着四周的同伴,疯狂的吞噬起来。 相比起战神榜来,竞技排行榜显示的,则是两百到一千名间的排行。 控制万物虽然说起来有些夸张的成分,不过,控物异能的确能够控制各种物体,能量,只是,一护不知道,这个异能,能否控制空间呢?如果可以,又会产生怎样的结果呢? 紫光打进雕像,紧跟着便是轰隆隆的巨响由这雕像之中传了出来,林潇一惊,猛地后退。 真身后退的同时,天阴教副教主的一只只血鸦分身也没有闲着。剌耳的怪叫声中,一只只猩红的血眸纷纷打开,扫视大地。 第143章 熟悉的青铜大门,终进游戏 久违的画面,熟悉的音乐声,激动的心情,这一切都让张安似乎回到了很多年前热血澎湃通宵熬夜的日子。 好难忘的时光啊! 可惜,没有职业选择! 差评!!! 我特么真的好想再当一次法爷啊!!! 没错! 想来大家已经猜到了这是什么建筑了! 传奇游戏登陆界面的青铜大门,以 那天晚上,黄一天把秦卫红送到她的住处,拒绝了秦卫红邀请上去喝杯水的说辞,很是坚决的离开了。 江佳欣嘴里说着“不还意思说”,一开口噼里啪啦说个不停,那意思要是没人阻止她能说半天都不带歇口气。 “按你们的程序走吧,我是相信秦局长的!”李风知道见好就收,再说吴鹏也没有给自己造成多大的困扰,不过李风似乎也嗅出了一丝气息,那就是这次吴鹏也算是狠狠栽了个大跟头。 一只手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一抬头发现是林洛,发出一阵惊慌的叫声,脸色有些通红起来,羞涩,腼腆。 “安排两个机灵点的,去会会这个李风!其他人,先别动手!”说话的时候,侯三爷脸上便没有怒意,反而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显然对于李风,侯三爷产生一丝的好奇。 因为那位金主给了他一个美好的诺言:订金为五十亿灵石,事成之后再加一百五十亿。 此刻听到赵国忠他们要和自己合作,段云心中也是暗自欣喜,但却没有直接表露在脸上。 置水的铜盆忽然泛起一阵涟漪,待涟漪消去,渐渐现出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是许长生。 而另一边的阿德,缓缓的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洛,开口道。 “三哥哥,你刚才看着我被别人欺负都不肯帮我,琪琪以后再也不跟你玩了!”琪琪给脸蛋上的爪痕抹了一层三哥哥炼制的嫩肤膏后,同样气呼呼道。 玄冥是什么人?活了百万年的老怪物,这些冲顶了也就两三千年的家伙,当他祖宗,你说他气不气? 正当娜娜莉心中感到绝望、心怀死志之际,一道天籁般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耳边,那声音的主人正是自己最敬爱的哥哥——鲁鲁修。 他一臂直通,好似一杆长枪一般陡然贯穿虚空,刺破天穹,直刺俯冲而来的空。 此人的确是天才,名声要比庞家三公子还响亮,并且是三公子奋斗的目标。 一改当年大梁城一战后全面溃败的态势,但也还没有到庄王时候饮马黄河的强势。 赵国阳看了一眼张婷婷,对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出来解释一下。 “可是夏华上市后,如果我们离开的话,那对估价等等岂不是影响很大?”糖糖想了想质问道。 他的左手中,依旧拿着那十枚还童币,然而接取光团的右手却空空如也。 “买什么买,你要是喜欢,全都拿回去玩吧,还省了你张伯伯往海里倒垃圾的功夫。”张屠夫相当大方道。 “肚兜,真老土,现在有喂奶的罩罩的好吧。比肚兜方便多了。”赵巧珍说道。 谁都能明白,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放下,今天不仅是他,龙剑飞将心中的困惑得到释放。 “老板,他来了”,说完眉头一收,嘴角略微一翘,眼睛瞄了一眼正在偷看的邴雷荣,这才起了身子又走了出去。 “保罗!打伤他们就可以了!没有必要杀了他们!他们毕竟不是战场上的敌人!”苏楠缓缓地说道。 第144章 新手村首个任务完成 等张安的视觉恢复正常后,顿时惊呆了! 这,跟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众所知周,但凡是玩过传奇游戏的都知道,登陆游戏之后,第一站肯定是新手村嘛。 而出现在新手村的位置,也就是广场上,周围应该有些房屋之类的建筑。 这是他想象中眼前应该出现的样子。 可张安推开青铜大门,不,应该 可段瑜,戈里等人听到黑神教时,脸色明显变了变,连方辰雪似乎也知道那黑神教。 陈禹门刚刚被手雷爆炸的冲击波给震晕,这会刚醒转,结果就看到1排长牛大猛满嘴冒血,正在哈哈怪笑。 凌菲菲的凳子还没坐热,就看到薛子扬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跟刚才那么张牙舞爪的样子判若两人。 要搁平时,他早就跟老东西怼起来了,这不是心里有愧吗,跟袁水法说话的时候,他还是很讲究方式方法的,免得过分的刺激到了老袁。 不同的是所嫁之人变了,来贺的客人多了十倍不止。两日前还犹如破庙一般的辛府,一夜之间辉煌华丽,如渡了金身般。 大招万雷天牢引形成的雷区足足有八百码的距离,红色方四人的血量冰雪消融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融化。 萧谣却始终低着头,静默不语。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也有些微的失落,还有些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因着这种莫名的亲近,萧谣对他就少了许多的恭敬。更多了些玩笑戏谑。 倒是莫影,身子宛如虚幻,伊荒天的攻击竟然直接穿透而过,紧接着,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倏地出现在伊荒天背后,一道不知道何时出现的黑色短刃握在手中,发起了致命一击。 “这独臂王为什么次次都来坏咱们的好事?”另一个刀疤脸汉子道。 “凭什么?就凭你现在说话的态度,我就能让你滚蛋!”秦煌眯着眼,眼中冷芒闪现。 这个东西,在广场就有人卖,加在一起可能也不过十块钱,还没墨墨准备的盒子贵重。 锦绣集团建立了这么多年,都还没有遇到过像今天这样的危机,而逍遥集团建立不过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就遇到了濒临倒闭的危机,实在是世事难料。 “可我觉的你很值的信任,我们好歹也认识了一场,你就帮我这一次吧,价格不是问题。”陆轩辰立即拿出十足的诚意来邀请她。 因为这个实验,张华大概消耗了1万多人的性命,才研制出36个超级战士。 陈九德逃走是有所目的,因为单打独斗的话,很难在三两招内制服慕雪行,想要杀慕雪行就要另想办法,陈九德目的方向都很明确,他是想去冯屹跳崖那个地方。 “我舅舅真的在九霄城?南草,你到现在都还不肯说吗?”白得得急道。 处理好伤口,告别江暮云,谢晚凝去御膳房给景隽做了晚膳,当做赔罪。 刘大耳功成名就,举杯庆功之的,众人尽皆锦上添花大唱赞歌,唯有赵云还保持了一分清醒,对刘大耳筹功劳赏之举,泼了冷水,直言成都的田地宅屋不能分,因为还是无数的百姓无地可耕无屋可居。 上半场最后时间段被南安普顿“蒙”入一球,让南安普顿士气大升,对扳平比分甚至重新赢得比赛,也重新充满了期待。 “看来想要从程兄身上打听出什么,真是难如登山。”凌秋云叹道。 第145章 游戏道具具现,这波肯定稳了 跟隆正帝讨了任务后,事情算是办完了。 很快地,张安再次消失在原地,然后出现在大将军府内。 为啥非要这么炫耀? 不,不是炫耀,而是得避着点人。 哪怕大家都知道他有这传送能力,可也不能太显眼了不是。 毕竟,众所周知,他还跟天宝营的剿匪大军在一起呢。 真要是弄得人尽皆知 无论是蛇类异兽,魔蝎一族,还是人类一方,同时感觉心头一沉。 袁老头口中的‘满汉全席’,只是一种说辞。他要做的,可不单单是‘满汉全席’。 “等等,你还想拿这个把我嘴堵住,休想!”说着金鱼一个翻身仿佛像抻懒腰一样向上伸去。 这门炼体功法在轩明看来是妥妥的神级功法,如果能够修炼那么绝对会受益无穷,而自己今后的发展也将会朝着炼体的方向发展。 幕纤纤心在下沉,原本还有一丝余地,可现在石磊一句话出口,彻底将所有退路都封死。 这是这些巨龙们长途飞行的教学,吉尔斯此时就是一边和罗雷他们介绍,一边自己保持稳定。 但若是一开始遇到石磊的时候石磊便是这般模样,她并不会选择与石磊有太多交集。 然后,萧龙就和萧薰儿去把狼头佣兵团的团长以及一干骨干给灭了。 话也不说远了,现在,碧霄还在,也就是说,封神应该还没有开始。 以他们的计划,是必须要进入主殿,才有机会刺杀黑木王,不过如此连主殿都亓不去,那一切就都是空谈了。 老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自己身体突然一震,顿时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倒飞出去。 在接下来的长达半年的时间里,周良一直都在进行着这样的事情。 嗜血妖王想要挣扎,无奈夏流的‘三清诀’太过霸道,紧紧地把他包裹在了其中,再加上自己与青煞妖王猛拼,早已是强弩之末了。 能够在剑宗那样的大宗门接受修行的,又怎会弱道哪里去,未来的成就也要比赵家大多数人要高的多。 所以,也可以这么说,他们如今的荣耀都是杨奇赐予的,因此他没有任何骄傲的资本。 琅啸月也停住动作,几步走到慕容倾冉身旁,关切道:“怎么了?是不是菜式不合胃口”? 虎族的营地我终于亲眼见到了,非常的简陋,但是大家脸上的笑容是那么自信,那么和善,他们好像已经忘记了大陆的战火,有必要提醒一下他们。 刘天立被这么一个老头子上下打量着,浑身不自在但依旧一脸的淡然,眼神古井无波的看着前方,尽量不与沙皇对视。 就纪行知这个大雍太子,以后手里面随便漏出点儿什么好处,都能够让石头寨暴富。 毕竟他知道,这件事是自己理亏,他没有资格跟猿飞日斩使脸色,如果不是自己手里捏着一只情报部队,他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田中卫衣直接摇头反对,他这次带着这么多的倭寇跟着左迎光来,除了想要跟着左迎光捡点儿便宜之外,最主要的就是冲着石头寨里的精盐和味精的配方来的。 这一刻,张艾伦都有点恍惚了,还以为自己是来到了花园银行和联邦银行。 若是往常看到谢澜让丫鬟动手,他定然会斥责一番,然而今天他什么都没说。 粗壮的黑色尾巴带着撕裂空间的飓风骤然抽过来,陆尘神情骤变,来不及细看什么情况,立刻施展绝影步躲过那恐怖的一击。 第146章 金疮药的神奇效果,张安带全家进秘境 在众人的羡慕眼光中,那瓶药水被林黛玉倒入口中。 “咦,这,怎么没啥味儿呢?”林黛玉嗒吧两下嘴,有些纳闷地想道。 难道仙药不应该是闻着味就会飘飘欲仙,品一口,一线喉的那种么? 气味没有,味道也没有,感觉跟喝水似的,好生令人失望。 自己该不会被耍了吧? “等等,我,咳,咦, “只要你们好好跟着我,别说七星,八星都有可能。”兽头眼中尽是得意。 这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庞秋霞一过来,李逵立刻像是见了猫的老鼠,不敢说话。 奥能脉冲蓄力延伸出1200多码,如火焰般的红光在火男脚下亮起。 沈与白能够保证工作按时按量进行,不会耽误。工作人员也没有强迫沈与白,而且,沈与白也不是第一次跟他们合作了,他们是绝对相信沈与白的。这不,一来二去还是答应了沈与白。 燕王殿下终究不是嫡子,若是嫡子,大乾有此明主?何愁国家不能兴旺? 地面草朵,整合有度,白色对线接连,它岩壁下即是白色花羽,一从顺下去,东西延伸白色,只是一面墙山,三面木石杂屋,白色连起之。 李天一紧随其后,在靠近瞬间,用高科技设备模拟出附近的环境,让自己和王御的身体融进黄沙中。 因为他真的没有想过这么深远的关系,更加没有想过这其中还有这么复杂的弯弯绕绕,以及居然能够成为一种体系。 棚子草灰,枯枝烂柱,泥石墙里,盘踞满满包泥,块块分立蜂巢模型。 不知不觉就来到一处非常古怪的地方,四周有很多巨石棺椁,它们的正前方都有一盏长明灯。 见到这一幕,一众昆仑门人无不大为吃惊,更是不由得心生恐惧之意。虽然,这些人都是听说过栾乘风的厉害,但是这一刻,没有人想到栾乘风竟是这般的威猛。 老爷子允许她学习武术带给她的惊讶绝不低于她当初被黄子萄骗到这里来的惊讶。毕竟在一开始,她可是千求万求,老爷子都没有答应她的这个请求。可如今居然是老爷子主动要求,主动让她回家跟家里的护卫们学习武术。 黑衣人强咽下口中的鲜血,缓缓的说道,“我们可以走了吗?”面上一阵青接着一阵白,牙齿咬得直响。 卢克在一旁不无担心的说道:“张,我觉得我们应该适当的收缩。 “没事,就是抽根烟!”他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来,磕了磕,弹出一支。 以收视率为焦点,双方展开暗战,对方占了个便宜便是牛奔的存在。牛奔之所以能够被送到凡间,确实是抓住了节目组的漏洞,而吕清风洪波投鼠忌器,生怕被观众诟病,故而在录制节目的时候要有意避开牛奔。 姥姥一整个错愕了“干嘛?”因为嘴里含着我的手指,所以有些含糊不清。 看夏紫薇手足无措,贺一翔将话筒从支架上拿下,径直朝着夏紫薇这边走来,所有的人移到两边,给他留出足够的空间。 这样暧昧的一幕,被叶霆琛看在了眼里,心里已是翻起了巨浪,可表面上却是视而不见。 他知道,他们一定是见过面的。应该就是在那段不知所踪的记忆里。 那沉重的铁门竟然一反常态,瞬间就屹立而起,原本就站在铁门上的万一立刻被迫向那钢铁盒子中滑落而去。 第147章 打怪升级爆金币,长寿的渴望 ps:感谢书友xsydz的1500点币打赏!此时只有一个感受,羞愧! ...................................以下是正文 “啪啪” 张安拍了拍手掌,将众人的注意力给吸引过来。 再让她们这样聊下去,神特么知道会聊到啥时候去! “好了,都安静, 凯将魔弹炮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坚定地看着对面的爱丽斯,两只手缓缓离开魔弹炮的发射器。 房门被推开,就在伊人想要飞扑上去时,只见鸣人拉着不知为何,竟然一起跟着回来的雏田的手,嘴角浮现出灿烂的笑容。 闻言,照美冥轻哼一声,这才松开手,并丢给伊人一个算你还识相的眼神。 但是不管有多困难,常乐都必须要做到,否则的话,他就无法解决这符兽。 因为有了这些宇宙奸细的存在,宇宙力量,能够更轻松的对着生命体进行掌控。 老九带着三人,在度假村玩了一个下午,一直玩到天黑。自从玩上游戏以后,老九几乎没有像这样放松过。几人吃完晚饭,就再次进入了游戏。 想法刚刚闪过,步千怀就不管其他,直接回剑一转,长剑直接架在了大汉脖颈之上。 他以呼吸配合着两掌的动作,上提回拉动作时以鼻吸气,下按推出动作时以口呼气。 她这边沉默着,那边哭的越来越大声,齐鹞回头看了眼左右两边紧闭的房门,想要让他停下来,但却想不出该说些什么。 都千劫感激地点了点头,带着冬一新和黄埔艾夜向着中间的那个房间走去。来到门口,轻轻敲了一下门。 如果是普通的人还好点,问题是他们胜利队是战斗在人类第一线的,他们间负责保护人类的重任,稍微有什么差错都有可能会万劫不复,因此不能因为私心而影响到了工作。 但这是不可能的,要知道她现在所使用的身体可是早就已经死亡了的,根本就不惧伤害,大不了换另外一具身体就行了。 我不知道刘燕燕此时正在做什么,也许正在抱着死去母亲的遗像哭泣,也许已经从那种悲痛之中走了出来。 不急着转职,先把5级的剑和衣服卖了,按照欣儿的说法,这两件的价值都在千元以上,最好的办法就是截图到论坛上,叫人竞价。 看到这成绩单,凌爸爸和凌妈妈都傻眼了,这儿子的事还真不能定格。考个四百八十六分,绝对能上个不错的专科了。可这成绩有没有水分,二老也怀疑过,但嘴上都没说什么。最坏的打算都做了,还担心这么多干什么。 对喻家来说,杨玉欣买地的目的一直是个谜,倒也有人猜测,她是为了讨好冯君,但是终究不能确定这个说法——甚至有人觉得,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喂,你们两个商量好了没有,到底要不要吃?”狗头军事见两人这说了半天的悄悄话,也有些不耐烦起来。为了等这家伙,都还没吃中午饭,先他也想要早些完事,好去吃饭。 贺客们虽然在拼命的吃,拼命的喝,生怕捞不回本钱似的,但新郎和新娘通常都在饿着肚子。 “妈的,我看你有多牛,都给老子上,打残他。”此时带头的混混道。 陆甲跪下给皇上磕了个头,从他进‘门’来两条‘腿’就打颤,他之前是想要见皇上的,可一旦见了,他就被皇上的威严所震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第148章 如何更安全快捷杀怪? 这家伙,说那么多废话做啥? 没见大家都眼睁睁瞧着你手里的玉牌望眼欲穿么? 说得再多,还不如让大家真实体验来得舒心。 话说,这滴血,怕不是会很痛吧? 张倪氏叹了口气道:“好了,三儿,别说废话了,还不快寻根针来,让大伙滴血在这玉牌上。” “娘也想多活几年呢,你可得用点心啊! “你!”百里修气的脸都要白了,指着楚昊然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宗祠之上悬一福相,乃是一中年男子手持长枪在与一条蛟龙搏斗右边,中年人额顶六忙星状的纹身却是散发着淡淡金光,英姿飒爽。 这是一个什么理论?最最笨嘴拙舌的冷汐言常常说出的话让子墨无法抵挡。 世界上过百间学院的精英学生都开始自由组队报名了,而蝶花学院也一样,目前已经有七支队伍申请参赛了。 陆沉脸色有些古怪,本来只是想随手宰掉一个遗漏在此地的邪修,却没想到竟然凑巧来到了他们的老巢。 什么情况?他们皆是一脸懵逼,但他们知道,这绝对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大新闻。 易轩看得心驰神往,完全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连柯镇阳在耳边叫他用饭都充耳不闻,直到太阳落山光线昏暗才反应过来。 马头和田头忽然出现在洞口,透过天湖看着远远坐在关口城墙的少主和姐姐,一个闪身又返回在山洞之中。 白里才愣了一句,不过他明白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伤心什么都得扔一边去了。 青色光幕瞬间裂开蛛网般的裂缝,只听得啪的一声,光幕瞬间溃散。 也就是一旁的思玉,看起来有几分傻乎乎的模样,哪里知道这里面的情况,压根就是不对劲的。 大半月之后,我在床上回复了意识,只是身体麻木了太久,一时并不能睁开眼睛,可我总觉得哪里不自在,品了又品,好似自己的一只手正被什么东西紧紧地缠住,抽也抽不出。 先是苏锦璃的讥讽,现在又是神秘男子的无视,魏紫鸢的脸已经是青了又白,白了又黑,眸中的怨毒令人不寒而栗。 实际上,她自然是不需要恒彦林这般去做的,因为她家中哪里会到这样的医院去看病? “没聊什么。”我回头看了看她,已经换上了昨天的衣服,显然是要离开了。 他把明天的比赛看作是职业生涯的逆袭,所以无论如何也想发挥地好些。尤其陆珊明天会为她加油,自己也和老板放出话的,总想和一娴姐一样打一场漂亮的胜仗。 祁睿泽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揽住韩瑾雨的腰,薄唇在她耳边亲了亲,肌肤微凉。 想了想之后,恒彦林接着说道,“这么和你说吧,这个就好像是人家有了你的资料,准备派出杀手出来取你的性命,但是人家才有这样的动机。 祁睿泽没主动问刚才她跟子皓在一起的事,韩瑾雨也不多说,省得让他觉得,自己是在欲盖弥彰。 心下微惊,她再次定神望去,就看到八公主居然一脸羞涩地望着容穆。 你不要害怕,这句话说了两遍,也不知道他是自己害怕还是担心唐楚害怕。 “滚出去!”林霆均随手扔了一个酒瓶,清妧堪堪躲过,看着碎在一旁的瓶子,心里难过极了。 不过它只有若幽身材一半那么高,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脸圆嘟嘟的,憨憨的有些可爱,模样看着只有凡间十三四岁孩童般大。 第149章 晴雯发现了个大秘密,新手村全了 张安见贾元春那兴奋的样,以及其他人跃跃欲试的表情,心说你们真当这鸡是那么好杀的? 要不是规则限制,换成真实的诡异世界,指不定她们没杀死鸡,反而会被鸡给杀了也说不定。 平日里外面那些鸡,你想去捉它,它顶多就是跑,不会反抗,偶有反抗,也不过是被啄一下,没多大事。 可这里的鸡可是小怪,会 “你好,我向报名参加卡吉镇的华丽大赛”夏雨把身份证明递给工作人员说到。 “要是我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意外,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孩子。”上官耀恶狠狠的说道。 除了叶千玲和叶琼玲,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怔住了,连请安都忘记了。 漫天雪花,像春天的柳絮一般不停地飘舞着,除了卷着浪花的海水以外,整个的山冈、松林,已经成了无限幽静秀美的银白色世界。高高低低的松枝上,都托着大大的雪团,海风一吹,又静静的落到地上或别的枝丫上。 他进屋一看,只见宁子昂双手被扭到背后,宁雅芙正将他狠狠的按在地板之上,而刚才的喊声便是从宁子昂嘴里发出来的。 太阳刚刚升上山头,被鲜红的朝霞掩映着,阳光从云缝里照射下来,像无数条巨龙喷吐着金色的瀑布。 刘万程差就给徐艳鼓掌了。这胡搅蛮缠的本事,徐艳比她大姨厉害多了。 一幕幕火热激情基本上没有激情,全部都是兽欲,上官景完全就是禽兽一般地咬着她身体的每一寸,现在浑身都是疼痛,一大片一大片的青紫。 皇帝这番话异常的犀利,李丞相一时间竟然被说的哑口无言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辩驳些什么,可是愣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来。 男人战战兢兢等在原地,周大就见男人不知脑补了什么,脸色忽白忽青,身上血水滴答淌了一地他也好像察觉不到痛似的。 柳云被问住了,看着和记忆中重叠的面孔,微叹气,比起之前,现在的苏夕更加豁达,不得不说,柳云更加希望苏夕如此。 周梦雪忍不住搓了搓手臂,裹着被子在床上,环顾四周觉得奇怪。 于是她忘记了李父后续的怒火,忘记了继母的雷霆手段,一股无穷无尽的勇气自她心里涌现,她突然什么也不怕了。 这几天秦亦驰真的想疯了,想强势地摁着她亲,想亲昵地抱着她睡觉,还想更加得寸进尺。 又对上苏夕那眼神就再也说不出话,只能讪讪一笑,尴尬的摸着脑袋,咳嗽好几声,随后收回视线。 三人目光隐晦不动声色扫过苏清颜脸上戴着的口罩,又是心中了然。 而加芙列拉显然对于乔治这位一直没有离开过实验基地的变种人,居然能有这么长远的考虑感到惊讶。 那一刻,他仿佛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比太阳还要炙热耀眼。 机车骤然加速,瞬间飙出去。轰鸣声和风声灌入耳中,“嗡嗡”作响。 "阿暖他师父……"雨翩翩刚要说出口,突然被初菱看了一眼,雨翩翩虽然看不懂为什么,还是忍住了。总觉得,浮云暖的青玉剑,应该就是玉青乌吧?琉璃元君可是正一天道的掌门,真有这种宝贝,给浮云暖似乎也很正常。 反倒是坐在一旁的慕惊鸿听到这个消息,眸底深处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好像这件事情本就是理所应当要发生的,况且,他也接触过凌剪瞳,对她的性子也有了解,坐以待毙根本就不是她的处事风格。 第150章 两个神仙找上门来了,怎么办? 经过多次的试验,外界任何活物被放入新手村,并不能使之成为怪物,自然也没有相应的杀怪奖励,故而众人有些失望,增加怪物数量这事上是没啥指望了。 好在,张安大搬家一回后,女眷们又多了一处很大的别院可以休闲娱乐,倒也能打发点空闲时间。 对应的是,她们基本上将自由活动的区域定位在新手村,很少留在府 夕可逝说话的声音极为虚弱,才刚刚惨白着脸说完,就已经脱力地晕了过去,这次却是被蓝莲火接住的。 我暴露在它面前,以及我手里的符,它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然后把我用力的朝怀里一拉,又像上一提,我的身体瞬间离开了地面。 她本不信佛但是这次心里却祈求佛祖n次,保佑她不要那么幸运的中标。 “这次是恐惧吗……”娜欧又开始自言自语了。在进入这一次的游戏后,娜欧的情绪一直不大稳定,一会儿显得很冷静警惕,对每一点细节都非常在意,一会却显得心里非常不安,表现为不断的自言自语。 在“钟村”里住下来等圈地的大巫代表们嗅出了一丝味道不顾钟山在装饰新居吵吵闹闹地找上‘门’来了纷纷要求给他们指土地圈在哪儿。 不过,她准备的鱼也不少,两大条草鱼。这草鱼在空间里养的时候,一条都有十斤重呢。 受了杜伟伦和杜明尚这么多年的气,现在还要加上个野种杜美玥,杜美珊心里早就恨得牙痒痒的了,她又怎么可能把安氏集团拱手送给杜伟伦,那不等于白白便宜了杜明尚和那个野种了。 “段师兄,救我!”至今,古夙溯都能记得当时姚贝贝被自己揪住,双腿蹬的和兔子一样地眼泪汪汪地,向将他们带着前往千秋峰的段逸风那求饶的样子。 谷颜看了看床头上已经空了的水杯,眼里有着一丝内疚,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他,但是她真的不能放任董亦存不顾。 “你很守承诺,不过能不能在我临走的时候让我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降头师看着石乐。 这个愿望太过美妙,冥河老祖蠢蠢欲动,在别人茫然四顾,不知该如何才能踏入祖境的时候,冥河老祖却有着清晰的思路和可行的办法,能不兴奋么,能不迫不及待么? 华海穆家大院,穆信陵缩在卧室的穿上用被子裹着身子瑟瑟发抖神情恍惚,此时的穆信陵像是精神出了大问题一样,惧光惧人,甚至都已经有了自残的倾向。 轮回主出手,一只手掌覆盖虚无地带,覆盖数十个天境,朝姜云拍来。 但是有一句至理名言说的好,排除一切,剩下的那个最不可能的选项,往往就是事情的真相。 韩山脸色难看地提醒,要不是因为眼前这两个家伙的实力强大,他早就发飙了。 随行的其他人赶紧去各自的身边翻找解毒药剂,每个能在战场或野外存活下来的人,都知道外出时要携带必须应急品的常识,解毒药剂即是其中之一。 正当百姓们松了口气时,又传来了都昌引悍匪夏三刀入关的消息,这在甘凉可是犯了众怒的。一时之间对于都昌的咒骂之声不断。 如果追求幸福是一场持久的战斗,那这一对新人的表现就不像是相濡以沫的夫妻,更接近志同道合的战友。 变异尘蛊的威力远远超出他的意料,现在他要将变异尘蛊修炼成一张底牌,这可是能够秒杀九星武师的手段,以后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救命。 第151章 真是活神仙啊,听我说谢谢你 一路无语。 几人来到五号院,贾元春立即安排送上茶水,刚想在一旁听听,却被张安使了个眼色,不得不离开。 得,老爷什么时候跟和尚和道士打上交道了? 而且还是两个身有缺陷的出家人,这么奇怪的事,不得去新手村里说说? 反正看样子这边怕不是得花些时间才能完事,她没事可做,当然得去八卦一 谁能想到,一直以来行事都非常低调的道格拉斯,会突然爆发出超强的实力,仅仅一招,就把夺冠热门玉天恒击败,一下子震惊了全场。 冰梦尘艰难的抬头,却正好看到了刘痕再次消失,他下意识的歪了一下脑袋。 两根头发飞舞,将周边的魂体统统拍走,夜空之上,似有猛兽醒来,震隆隆的,一口气将魂体都吸了回去,星河移位,依然璀璨。 对于这座城市,她素来是来去匆匆,这还是第一次有心情打量这座城市。 王权皱了皱眉头,想要跟在后面找到大本营,但感觉有点太冒险了。 方玄微微一怔,原本十万年的魂环魂骨都会拥有两个魂技,但是通过升华池升级的十万年魂骨,却只有一个魂技,有些美中不足。 集市上人山人海,但大多都衣着普通,甚至有几个衣裳褴褛的人在路边乞讨。 从密林外走进来的四人正是帮助他们逃离宝山县后就一路跟过来的姜二狗几人。 在千仞雪刚刚出生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是比比东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她既想毁掉自己,也想毁掉这个在屈辱与囚禁之下生下来的孩子。 面对梁超的质问和愤怒,周金儒表现的格外平静,甚至没有半点情绪波澜。 不知不觉,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柳倾城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 而叶不凡在解决了这黑衣大汉之后,立马就扶住了他歪倒的身子,不让他着地。 余正纵然燃烧了精血,但在赵凡拳芒释放的无穷力量之下还是显得捉襟见肘了些。 然而他的话落在叶无双的耳中却使得对方的俏脸上立即露出了一副愕然的神色。 再加上修炼资质逆天的甘霖以及可以越级斩杀敌人的唐利川,如此阵容就算是黑榜这样的邪道大宗也未必敢轻易来犯。 而杨凡则是背着冯雅一路朝着钱塘江而去,钱塘江又名“折江”,“之江”,“罗刹江”,由于天体引力和地球自转的离心作用,加上州湾喇叭口的特殊地形所以他的浪潮非常恐怖,一个浪头打过来便是几十米的距离。 苏凡见状,不由心中一惊,要知道,人在被击飞的情况下,是无法自主控制自己的身体的。可是黑帝在被击飞的一瞬间,拥有那么大的冲击力,但依然只是在一秒钟之后就稳住了自己的身形,可想而知,黑帝有多么的强大。 他们是什么人,京城里出了名的纨绔,不找别人的事儿就不错了,竟然还有人给他们找事儿,所以,张胖子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戏谑的语气。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秦峰来到病房里,看着童璐的情况,悄然地抓起她的手臂,开始给她疏导着体内的经脉。 外面的事情,楚玉大概也知道一些,得知童璐住院的消息,她一再请求要出门。 正常关节的双腿是可以向后弯曲的,反关节则是站立时关节向后凸起,腿部可以向前弯曲。 “切,谁乐意看你呀?就你那声臭肉,扔大街上狗都不闻。”李紫萱还嘚瑟上了。 第152章 秘境融合开始,侯府危机现 画面倒转。 说时迟,那时快! 仅仅只是三轮齐射的功夫,约莫不到十秒的时间,僧道二人就被箭雨埋没,直接人道毁灭,连骨灰都没剩下来,箭矢之类的,也没有留下。 也别去追究科学不科学的问题,在新手村这种地方,科学和逻辑全不作数。 弓箭手们没了敌人,就跟出现时一般突兀地又消失了。 以前只是以为韩林修为强大,现在众少年才发现,就是在意志方面,他们也和韩林相差甚远,综合之下,差距更大。 对于银月国使者的到来林东没有任何的意外,在他的估计中,他们应该来的更早才对。 我看到班主任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手上的动作自然更加的大胆了。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五月儿的声音,夹杂着浓烈的磁性,问道。 说着,林易意念一动,就操控着神识种子,朝着一颗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神识种子飚射而去。 艾丽娅的方法也简单,不过却要平易近人多了,忽然消失在了原地,然后忽然出现在了魏子杰身边。 车停下,魏子杰迫不及待的就从车里钻了出来,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下,一把把李耀辉从车里给抓了出来。 无声无息,林玉郎手中断剑没有浩荡的气势,然而,就在其斩出这一剑的一刹那,邪月却是感觉到了一丝极致的威胁,几乎是凭借着自己的本能,邪月的身体勉强向一侧闪去。 甚至姬子卿太过专注于手中的七窍玲珑石,脚下被火焰烧的无比光华的琉璃上面身子一晃。 可惜的是,他的这个想法,马上就被无情的现实给狠狠的一巴掌打懵在了那里。 雪白的狐狸毛镶嵌在大红织金缎上,衬得姑嫂俩都格外明艳,尤其是惠宁长公主注意到,洛娉妍的袄子上绣的的石榴海棠,景芝的是朵朵春桃,那笑容便怎么也收敛不起来。 位于银行停车长门口右侧的垃圾桶前站着一名拾荒者,正躬着身子在垃圾桶里面翻找着。 “所以,你杀了他身边重要的人?”叶笑听后,眼中没有任何情绪,静静问道。 而且玫瑰花的意义好像在大多数国家都是类似的吧,红玫瑰应该都是表示示爱吧,难道美国会有所不同? 半兽人们嗅到了有人靠近的气息,好些个从沼泽中冒出头,一边咕嘟咕嘟吐着泥水泡泡,一边用兴奋的兽瞳盯着要来送死的人。 虽然仅以太极之道来说,肖鹏的理解或许没有他深,但许多观点,也让他在一些地方茅塞顿开,触类旁通,是以如今,他是真正将肖鹏当成了平级之人看待。 这也是自己一方事先没有考虑好的缘故,假若现在临时改变主意,就有些瞎折腾的意思了,不免会连累了人家出租车的司机要将到手的钱又吐出来一部分,等同于断了人家的财路。这样做也实在是太不讲究了些。 陈义突然感觉自己脖子被一只手抓住,呼吸也变得不顺畅起来,皱眉看着眼前的孟婆,知道是孟婆出手了。 骆秉章奇怪的是,每次接旨,都无鲍起豹的分儿;鲍起豹的奇怪,也正是因为这点。 聂婉箩从监测中心出来,门口正好有一块led的显示屏,她驻足看一会,何微良的名字赫然在其中,他是林主任的副手之一,每天的下午两点至十一点轮班。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宿舍里休息。 第153章 李纨事发,张安麻了,束手无策啊 画面回转到僧道二人在新手村广场被杀的时候。 谁也不知道的是,当他们二人身亡之后,他们二人身上与红楼时空一些个虚无的连接线被切断。 原本暗中被此二人迷惑心智的诸多达官贵人,智商又回到了原处。 嗯,就是说,原本他们本来不会这么想,结果被僧道二人通过某些手段迷了心窍,让他们如此想。 只是瞬间功夫,二人便來到了一处颇为宽广的地方,只见四周都布满了颜色不一的光芒,看起來足有八个,千叶猜想便是二人所经过的八个空间,不禁心头大喜。 “不用解释,我知道你忠心。我要的……就是忠心。”说这句话时,娄胜豪特意看了白羽仙一眼,她明知道这话就是说给她听的,却依旧低头跪在地上不言不语。 “林大首长有什么安排尽管开口,我一定第一个支持。”由于上次的背叛事件,弗拉基米尔现在的身份非常尴尬,为了自保,他必须第一个跳出来服弱。 而那两个魂器在猿灵雷火之力的灌注下也雷光阵阵,只不过还没有等到紫雷身前,魂器就被两道从天而降的闪电击中,瞬间化为乌有。 “队长,你说龙娃到底想做什么?”龙刺带着七部单兵通讯装备向远处跑去离开,蓝狐不解地问。 菠萝子的装备专家认真研究过熊城特战队的那种帐篷,得出一顶帐篷可以承受一次麻雀的直接攻击,假如这种铺天盖地的打下去,说不定连一只都无法命中。 我正在心里祷告之际,突然,三胖子一咧嘴,喉咙里发出“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 言罢,他便转身向门外走去,大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心口处,那里很疼,千年寒玉,刺骨冰寒,即便他内力深厚,还是会被寒气所伤,可他根本不在乎,只要是她想要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会义无反顾的替她达成心愿。 其实他这句话就是给猿灵这种第一次前来的人们听得,至于其他人早就见识过这座山峰的诡异,虽说是禁锢了修为,可是禁锢的强度却并不是太大,如果他们真的想冲破禁制,还是可以做到的。 只见,金刚石门上,纹丝未动,毫发无损!几枚手雷同时爆炸,对于这道金刚石门来说,几乎是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这些钱虽然还不能解大明之困,但暂时让受灾百姓吃上几顿饱饭还是可以的,也给自己后面的振灾计划争取到了时间。 暂且算是解决了矮人这边的事情,李维走出监牢,看着这片宫殿,忽然一拍脑袋。 “欧阳家不是依附着孟家吗,怎么会反而被孟家给灭了?”沈秋山有些疑惑。 那一双紧紧抱住温南脖颈的手臂,越箍越紧,像大圣的紧箍咒似的,缠得温南都有些透不过气了。 宋雅兰想起了楚飞,也不知道他今晚会不会过来,所以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在进入叶枭体内之后,其强大的能量,便开始对叶枭由内而外开始进行改变。 在这段关系中,她收获的不单单只是背叛而已,她也收获了许多设计方面有用的东西。 “那你还那样看着她,那眼神别说多仔细了!”沈妙玉有些吃味。 甚至鲲鹏有理由相信,若不是自己被接引踹下蒲团,此时他也应该与三清一般风光无限。 今天她跟楚飞约会的事,为了不让关雅知道,所以应该是保密才对。 第154章 李纨入新手村,荣国府具现 张安在那里陷入沉思之中,也没回话。 由于他又处于隐身状态,故而谁都无法确定他是不想回答呢,还是已经走了。 好半天的功夫没能等到答复,李纨才突然想起来没有答复,是不是意味着张安真的走了? 虽然她的确是不想张安留下,更不想让张安替她做些什么,一心只想等死。 可这人到了绝境,难免想 但是她这样的目中无人也可以证明这她身份的不简单,因为她如果只是一个没有点背景的普通人,我估计就她这样的性格,因为早就被人给打死了。 身穿黑色西装的胖肚子中年男子走来,脸上的黑线一排又一排,自上而下的打量着白清。 老仙龟与典风一样,发现了太初头骨,又少了一枚白牙。他神情惊异,四处查探,注视着每一个他觉得可能的人。 从这一点上来看,也可以证明藏凄凄姐弟俩在网络上的人气应该的确很高,而这些为他们呐喊的观众,应该都是他们在网络平台直播时,吸引到的粉丝。 “这些苗疆巫蛊术士是道家邪派,向来不来中原闹事,此番前来难道是江充所为?”二长老说道。 我大惊失色,物色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会是什么好货色,我应该能猜到,一定是大腹便便,有着怪异癖好的老男人。 在她认真思考的时候,外网不知情的网友倒是觉得她心虚,认为她在构思怎么编。 来到淹子之后,淹子边上放着一副渔网,还有两身衣服,淹子里水面平静。 蓝月妍显然没有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只是为何两年后才把这人带回来了? 林晓欢怯怯地走上前坐在椅子上。偌大屏幕却找不到一点活泼孩子踪迹。 体内的四象神印在天神链的映衬下泛着淡淡蓝光,仿佛能吞噬世间的一切,在叶少轩心里这片星空的映衬下,散发出无上伟岸的神秘力量。 而剩下的以门主为首的五位长老则是对着冰龙和叶亦然爆射而去。 如此看来,邱传胜和皇室长老勾结的可能性很大,具体情况如何,齐鸣也不太好判断。 “噗!”一声闷响,到底发生什么了?李洪臣怎么不说话了?晕,怎么被黑板擦给打到嘴了?谁出手的?太他妈的狠了。 高兴?或许吧,我是应该高兴才对的,我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妈妈过上了像样的日子,虽然这房子不是以我的名义送给她的,但是我自己心里明白就够了。 梦梦看着窗外欣赏起南海市的风景来,我则在心里策划着给梦梦的惊喜。 没等叶少轩来的及抱怨,身上突然感觉到一阵轻盈,居然从面目全非的石像中穿了过去,就像是穿过一道水幕一般轻松。 用餐的弟子还不是很多,很多位置都是空着的,一眼就看到沈君,奔了过去,想着,午餐有着落了,到沈君面前,自己的碗在桌子上,里面有饭菜。 相比东洲大6,混乱之地虽然艰险万分,可是却不失为一个历练的好地方。如果现在选择加入宗门,短时间应该无法外出游历。所以昊天最终决定,还是先到处走走以后,在考虑是否要加入宗门。 众人花了三个时辰翻过前面的一座山,终于到了朱慈烺所说的那个地方。 “杀!杀!杀!”千言万语汇聚成一个字,数千名将士带着满腔的怒火,发出一声声怒吼。 第155章 贾母的可怕猜疑,张安被扣黑锅 再次打怪回来,张安看着垂头丧气的姑娘们,暗中乐开了花。 咋回事呢? “瞧见没?” “以往我就说让你们好好在新手村这里打怪升级,别那么急着去另外的地方,等攻击力高了再说。 你们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 “知道自己真实战斗力有多差了吧?” “我跟你们说,得亏是有我跟着 “昂。。。。。。。”巨龙发出一阵吼声,大大的龙眼全是激动,兴奋和难以自抑狂喜,发出一连串兴奋的叫声之后,看着自己脖子上已经断裂的锁链,摇头摆尾窜进空中,消失不见。 空中正在向上行走的杨老夫子忽然停止了脚步,因为他感觉到空中残留的原始之气,浩然之气和一些莫名气息都朝着一个方向聚集了过去。 “说什么?”萧祁正在盘算怎么躲过这一劫,乍听凌啸儿开口,随口答道。 “既然师兄说要帮侯爷铲除寅家,想必已经查出寅家隐藏的位置。”盖聂拒绝留下,高歌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将话题转移到这次对寅家的行动上。 此刻的风雷翼灵还在挣扎中,而随着祖雷印之中传出一股浩荡无比的雷霆波动,便是瞬间将其彻底镇压。 白眉一挥手,知道定是自己刚才之言,得罪了巨虎。只是这巨虎都能生出双翅,百兽对它都是敬畏,难道它不是白虎吗? 人们忽然觉得,相比刚才让人感觉诡异的紫色笼罩的世界,周围的漆黑一片反而给人一种安全,舒适的感觉。 陆伟那狰狞的笑声穿荡在整个比武台上,一股杀意便是笼罩在这比武台上,旋即那长枪化作的巨蟒便是朝着天空翔的脑袋狠狠一咬,试图将其吞噬下去。 “咚咚”的凿船声汇聚成一曲声势浩壮的乐曲,几乎所有楚军将士脸上的肌肉都在随着船只被凿起的木屑而抽搐着,船只每扬起一片木屑,他们将来战败后生的希望就少上一分。 “亏你还活了那么久,这当然是利息了!”苏尘扯着嗓子,嫣然装出了一副无赖的样子,看的身边的穆青璃都不由笑了起来。 如今的皇位是他的,不管慕容霖是多么的优秀,不管他是百年还是千年难得的将才!都与这一切无缘了。 这些舰娘的等级虽低,但是世家的底蕴让她们在入学之前就受过专门的训练,炮弹发射不光笼罩了御坂所在的海域,而且还成波次,阶梯式的压缩了御坂闪避的空间。 当年比伯从他国家的特种部队退役之后,遇到了韦恩斯,在韦恩斯的一手支持之下,创建了现在的狼牙之刺,一直杀到了s级雇佣兵团,在整个雇佣兵的世界中,也是大名鼎鼎。 于是齐齐可木耳猴急的连搭讪调戏都省了,直接把人虏了过来,向树林里一钻,地方都顾不上挑了,天当被地当床,在野地里就当起了新郎,没办法,美人太过诱人,实在是等不及找地方了。 “这是我该做的事情!对了,之前我在情报贩子手里买了韦恩斯的消息!乔付账的!”李天良觉得自己有必要帮一把乔那个家伙。 等她们训练以后,可以互相传授其他部分,这样,可以事半功倍。 肖以歆知道宁悦是个看似不好相处,实则十分和善的人。可看到白羽威胁暗示的眼神,他心中笑了,面上还是十分害怕的模样。 第156章 皇室的反应:我特么真的被人改过想法? 话说,虽然随着僧道二人的死去,红楼时空开始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但总得来说,并没有影响太大。 毕竟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嗯,对了,天道之下,大势不可逆,小事可改。 僧道二人不过就是红楼这个小千世界的两个小偷而已,他们也不敢对抗大势嘛,顺势而行才是王道。 故而,没了他们,其实对红楼的影响并 “这个丫头还长得挺标志的嘛!”左边那个男人摸了摸许多多的脸蛋,肮脏的手在游离着,许多多嫌恶地躲开了。 母亲使劲地摇着她丈夫的躯体,可刘松年再也没有动过一下,在这除夕的前一夜,本以为平安归来的刘松年就这样突然离开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所有人都打懵了,尤其是刘万勇一家人,其悲怆之情难以言喻。 武二雄站在旁边,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的面色都涨的发紫。 “婉清,我真的有了。”这声音还有些飘忽,带着不确定的感觉。 耀月额头不由的浮现了几缕黑线,暗道:龙族一个个的都不要脸。 包十一来南中大学讲课这件事好早之前学校就有过邀请,应该说不仅仅是南中大学有邀请包十一讲课,国内其他很多大学也都要邀请过。 这位蓝贝公主是一位正统欧洲人,她年龄不大,与凌洲相当,也就是17、8岁左右。柔顺的金色长发披在身后,脸庞精致,就像是来自童话里的公主一般。 这让他心里不禁地乱想着,会不会是因为系统知道自己的心思,为了不让自己难做,才突然取消任务的? 见叶云茜说得如此决绝,刘万勇心急如焚,他料定叶云茜是嫌弃自己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而拒绝回到原来的队伍,他便把心一横,也不管叶云茜是什么反应,直接吻了过去,封住了她原本要说话的嘴。 木棉树长新枝了?从来就没有注意到这个景象,看花开,看花落,却没有看到新生。 江素现在感觉他不像奶团子了,像个大黄米做的汤圆,暖色暖心。 以前的他们,只有在冬天初来的那几天储存足够的肉埋在雪地里,才能勉强解决肉的问题。 爱德华兹虽然身材高大,但他防守着实一般,这么高的个子加臂展,一场比赛一个盖帽都不到,而且脚步也跟不上。 于路远镇定地看向前方,车速没有丝毫降低,方向盘也始终稳稳地握在掌心。 林天进来之前就商量好了,前面林天还在楼上解决问题,所以破军在等后面接到林天的消息。 吉兰遵循着直觉,提议分头行动,这样三人各自在村庄中寻找出路线索的效率更高,于是他们便在石板广场上分开,并约定之后继续在此处汇合。 此时的涂雯雯一脸妩媚,在阴阳调和术滋润一月后,如今看起来容光焕发,肌体水嫩。 “哈哈哈哈,不错。”萧凡生大笑出声,直接脱掉了自己的仙级蛟龙法袍。 仙级法宝“游老爷”则是一件类似铃铛的法宝,每次摇晃都需要消耗三十年的寿命。 谢夫人都没眼看,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蠢儿子,在瞎忙活什么,早干什么去了呢? 虽然没见过几面,可史鼎是知道,贾琮为荣国府日后的承爵人的。 白金乌听的明白,可他心里最是清楚。不是皇后娘娘生了怪胎,那是皇后娘娘用来掩人耳目的说词。真正的公主被送出宫寄养了,离蝉皇妃的“滴血验亲”也成功了。 第157章 隆正帝破防了:这不是朕想要的长生 平儿之前的时候,可是特意和凤辣子等姐妹们一起盘算过侯府的现金情况。 单就日常消耗来说,仅仅只是靠蜂窝煤那边的生意利润就完全能够支撑全府所有的日常开支,甚至还略有剩余。 更别提侯府除了蜂窝煤生意,还有诸如其他店铺以及田产的收入,根本不需要动用侯府库银。 其他勋贵家族可能还有一些个人情 苏墨将水劫吞进体内后,抓紧时间将水劫中的弱水、重水和无根之水、生根之水都全部炼化进了自己的体内,使得自己的实力进一步大增。 罗刹舍利被夺,自身容貌也在渐渐衰老,怨毒求饶的目光也慢慢涣散,不一会就皮肉脱离,尸体瞬时腐烂,只剩下了一副千疮百孔的骸骨,还有刚才那一身不知从哪里取来的粉红浣纱。 这一切都必须操控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不能玩儿过火,必须在阴司默许的界限和真正渎职的界限之间进行徘徊,一旦过界了,就得不偿失了。 也没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若是以往,大家该怎么开玩笑就怎么开玩笑,但现在老道这个样子,也不是说话的时候。 此次前去青冈城,余生有一个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找一个高阶锻造师帮自己打造一下青龙戟,他已经怀揣许多升级武器的材料了,比如上次的雪蟒果,再比如从各种妖兽身上取下来的兽牙,兽脚,蹄子等等。 塔纳托斯抬了下手,示意雅典娜继续。他知道这是雅典娜在向他坦白示诚。 许清朗组织着自己的措辞,其实这货应该和自己差不多,算是继承了部分海妖力量的“人”,只是自己这边掌握着一定的主动权,有着自己可控制的封印,而其他“人间行走”,可能真的只是傀儡而已。 余生不多停留,寻着熟悉的街道走到余家府门不远处,眼前的一幕让余生更加担心。 这个空间里到处都是一条条的光之线条,再就是一些奇特的代码或者公式,除了这些以外,没有了现实世界中的任何东西。 后来我真的成了瘟神,荼毒云隐村一村的无辜百姓。他便再也抓不住我了。当然,那是后话。 话又说回来,这柳焕生、白杨和吴功的准备在沧洲的强强联盟,又是个什么样的联盟法呢? 妖兽的生命力很强大,而蛇族更是以生命力强大著称,老者虽然被空间裂缝拦腰斩断,身受重创,却并不致命,至少,若是无人去管老者,以老者旺盛的生命力,绝对能活下去。 而一旁看着二人旁若无人打情骂俏的南七,则是极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然人一下子消失了,周围又没有什么危险,那么他们很可能会猜到自己有办法能够挡住空间镜的推测。 姬瑶并未阻拦陆尘的动作,素白的脸上反而因后者的动作,染上一抹迷人的红晕,绝美的容颜更加美的惊心动魄。 顾颜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这个公司的老板到底是有多么倒霉,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 至于九劫玄参得不到万物土,恼羞成怒,做出强行抢夺的举动,陆尘虽然有些担心,但也不惧。 “刚刚我可能误会了,咱们俩说的可能完全不是同一件事。”董倩珊有些别扭的说道。 邱恬予没跟三人一起玩闹,她走到窗边,推开了窗,一股寒风吹了进来,带着淡淡的梅花香,没有吹散室内的温暖,反而带来了一丝清爽。 第158章 坦诚布公后,隆正帝再派任务单 面对张安明显防备的态度,太上皇沉思片刻后,决定摊牌! 总是这么猜来猜去的,没个准数不说,心里还不踏实。 对于长生的事,哪怕他心有不甘,可类似的情况太多了,还不是照常过来了? 不说别的,就说古往今来,历史上那么多雄才伟略的皇帝,难道他们就没想过长生之事? 可为何却不曾听闻过哪位 种了四五亩地的花生,有两亩地收的早,其他的和玉米都要等到十一国庆前后再收。 但凡安妙依要开口解释,立马就会被别人给打断,显然这其中是有问题的。 当然了,有一些编剧自以为是,故意乱改情节,出现了「翻车」的情况,这就只能说是活该了。 “司徒忠,你不必担心,木兰不必离开了。”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司徒烈开口说道。 老太太拉着一双手,轻轻揉了揉泛红的关节,看了又看,满意的点点头。 听了这话,秦焱瞬间掀开桃花眸,睨了一眼不远处的几人,心沉了沉,不能墨烟见到这惨烈的场面,绝对不能。 法师们的圆环飞舞而上,拼接成一座多面体结构的笼网,詹姆斯探手扯住了鞭射而来的法力绳索,刚欲将对方拉到身边,可那法师却猛然撒手暴退而出。 两人最终谁也不肯低头,王丽独自下车,而王薄也开车离开丢下她不管了。 当之话于耳旁风,就算是主战派之中有些颇有威信的大话语权者靠向他方,但这也不可能还能帮他压住。 袁保这顿饭也跟着去了,吃得肚饱溜圆,嘴唇上还有一点儿没擦干净的油光。 天下从来不缺苦孩子,我也是过多了苦日子,其实苦日子不可怕,可怕的是在苦日子里没有盼头。我对蝉鸣好,一方面是确实喜欢她,另一方面不愿意她失去了对未来的一点希冀。 我说完,魏成跟柳方远都一脸严肃地看着我,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说到了重点。 “宫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李璋这时再次问道,上次来皇宫他只去了垂拱殿,这次既然有时间,他也想在宫里多转一转。 妙元的身体还是太虚弱,吃过药喝过水后,再次沉沉的睡去,李璋提议让杜贵妃叫了个御医进来给妙元把了把脉,结果这位老御医惊讶的说妙元的病情似乎有些好转,这也让杜贵妃终于松了口气。 祁行岩那手指抹过她唇角的血,她这幅不受使唤的身体状况,让他下意识的皱紧眉头之后,就再也没有舒展。 酒席已经到了末端,很多人只是在寒暄,却被这一副闹剧都惹的围观。 易湛童是在元歌口中才知道许沐琴也选择了和她同样的主题——国防教育。 这种情况下喻家人也不怎么好挽留,就连跟她走得很近的唐玉采也没主动挽留。 亲亲老婆调进新学校,有没有受欺负徐漠也很关心,每天晚上打电话都要问这事,姜沅君自然不会告诉他实情,一味说好。这家伙知道了有人挤兑自己,八成会想法子找那几个老师的麻烦,所以坚决不能和他说这些。 苏念初仔细打量她身上的衣服,高腰的设计,将她腰身上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两人远去,直到回到圣都后,两人这才分道扬镳,分别没多久,妖月再大街上遇到了一个青衣道人,青衣道人在妖月身边顿了顿,妖月看向对方的时候,对方却又继续迈步而行。 第159章 张安:没追求了,怎么办? 该说不说,隆正帝还真特么的心黑! 啥好处都想往自己怀里塞! 你瞅瞅那些个任务,怎么看都不是那么容易,或者说不是短时间能完成。 哪怕举朝廷之力去做,能完成的可能性都低得很。 他居然妄想着甩给张安,根本没有考虑过张安是否能够做到,是否为难之类的问题。 这倒也就罢了,跟做生意 王焱刚想说话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爆炸声。原本埋下恶魔领主岩浆湖,已经呈半冷却状态了。但此时,却是轰然炸裂,恶魔领主咆哮着钻了出来。 现在对gg战队来说,fl的三座一塔都已经被全部拆除,经济差距虽然他们自己看不到,但是也知道绝对很大了。 所有人齐齐望去,果然,刚才还好好的国清寺内,现在却升起了黑烟,同时还有些许火光。 大屏幕上,导播的镜头并没有停止锁定在狮子狗的身上,画面中,狮子狗切杀千珏也就在数秒钟之内而已,fl的其他三路反应的时间更短。 同样,五不戒那家伙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般若寺在华夏国那是非常强大的存在,身为般若寺少主持,五不戒的资质岂会是泛泛? 呼地一声,黑剑平举,接着也是一道光芒,却不是利刃经空的白光,而是一道仿佛来自地狱的黑色闪电。 叶奇的弟子之中,邓勇得到了炼丹的传承,张炎得到了程序员优化功法的传承,凌霄得到了制符的传承,至于韩龙作为叶奇的大弟子则是得到了很多叶奇综合的传承,特别是对于天道的感悟传承。 三日后,两人开始同时练第三卷。功夫越到后期越是艰深奥妙,但威力也随之越来越强,张无忌寒毒已去,心态更为放松,今日练成也可,明日练成也可,反而进境神速。 众人见叶奇如此打法,都不由得嗤之以鼻。这明显是乘着素红衣有伤在身,想要拖延一番,若是对方旧伤复发,他就可以不战而胜。 “燕十三听令。”东方不败直接说道,没有任何再说多余话的意思。 阿莫斯.吉尔平看到罗浩被打成重伤,接连吐血,把她吓得心头一紧,脸上写满不安之色。 然而她心中所想却比噩梦还可怕。想起萨特,想起齐舒现在正在做些什么呢,却不知现在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不要看撤退路线不重要,有时候撤退的路线,甚至要比发起进攻的路线还要重要。 将心比心,如果要让姬星野向于慈透露自己的能力详细,她愿意吗? “我是侵噬世界的皇帝。”齐舒脱口而出,一下子大量的记忆猛得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都说我那一掌重,也没见他怎样呀……肯定是干娘调理的好……”牛二不由得这样想。 三年级的学员有部分已经去军队中服役,姬星野的舍友上个月刚走,偌大的宿舍中只有她一人。 在众目睽睽之下,霞变门少主宛若饿狗一般,不管不顾的低头吐舌,舔舐鞋面。 按照王焱的估计绝对是三叔或者是三婶,给紫家的人说了紫悦情况。 于慈两度将她击败,第二次甚至是在她开启“鲜红之主”,实力直逼上层的情况下取胜。 而且波波塔口中总是提到:吾族之火即将重燃。这个吾族之火,指的估计就是源火。 久宇礼已经痛了一天了,产房那边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他担心拖到后面会引发悲剧。 第160章 贾母被气死,大脸宝又跳腾? 理国公府。 今儿个是开国一脉理国公柳彪后人,柳家当家人被朝廷复起重用之后的庆祝日。 前文提到过,因为太上皇将九边的军权放手给隆正帝,也就意味着元勋一脉这会儿得要被压制了。 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嘛,但凡是当老大的上台管事了,能看着手底下尽是些陌生人么? 这里面没有个投靠自己的“熟 许荷现在的心思就是要先挽回罗志明的心,让他心甘情愿的把钱给交到自己手里来,不管怎么样,等自己生完孩子再说。 说实话,函国到现在还能够剩下这最后的一座城池就已经够让他意外的了。 耿玄鬼王此时才回想起了王羽之前所表现出的实力,有王羽在他身边他怎么可能会死。 罗红兰叹的这一下连方萍英也觉得奇怪了,这丫头平时很少有这么多心事的,就算有也会跟自己说。 当初他还未真正成长起来,不巧与月魔王相遇了,月魔王当初便已经到达魔王之境了,那时想要收拾一个只有九幽玄魔境界的魔兽又有何难呢。 凌寒步出,但雷动九天已经运转,身上散着雷光,他不可能对抗化神境级别的雷霆,但这些雷霆并非谁人打出来的攻击,他以雷制雷,只求安然渡过便可,难度就降了许多。 待看清地上的两人,在场的人疑惑不已,宋昌杰和赵向瑞等人则瞬间变脸。 毕竟,在大是非上,圣剑宗宗主的表现,还是非常的令姜辰满意的,而且宁可因他而和杀魂圣主闹僵。 “好了。”几个动作下去,傅薄焉功成身退,在变异人昏睡过去后,回到她身边。 他态度坚决、神情冷冽,没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同时也没告诉他们,到底因为什么。 只是此时的心情和那时的天差地别,他的心惊慌地跳动着,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夜色如风,独自开着驰马这辆跑车的,便是贾府的大少爷!!这辆名为赤马的跑车正全速的疾驰在夜晚的高速公路上。 赵君华神色复杂地看向姬无忌,此刻他的内心备受煎熬,他想要将一切告知姬无忌,但是又怕姬无忌因为得知了所有的一切之后承受不住而从此颓废。 从玉簪丢失到现在,那个东西一直跟着我,后来因为爷爷去世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如今那个东西竟然跟着我一起上了火车,这让我赶到非常又意外又不安。 “你……”听到宁昊的话语,林云大师更气了,满脸愤怒的盯着宁昊。 而且这还不是地震的那种震动,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什么高手在后山? 这一天极其漫长,刘爱雨坐在教室最阴暗的角落,没有一个学生理睬她,但他们无时不刻地在议论她、取笑她。 琉璃仙子是一千年前的蜕凡境强者,一身实力达到了蜕凡境巅峰,琉璃宝衣是她的贴身宝物,巅峰的琉璃宝衣就算是硬抗蜕凡境巅峰强者的一击也安然无恙。 做人真好,和萝姜在一起的时候真好,就是想着萝姜的时候也挺好。还能见到萝姜吗? 仙界有神药镇灵散,可压制体内一切苦痛,而千岁以前,我便是靠这种东西活了下来,但后来,就连镇灵散也无用了。 她很想去看一眼江晟的伤势,但长空司齐不准许,她根本不敢动弹。 就在你一言我一言,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徐可来突然走到议事厅来。 第161章 荣国府造反?怎么跟儿戏似的? 按理说荣国府有人去世,不说外面得挂白布啥的以示哀悼吧,内部总得有点表示嘛。 可张安看到了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有! 好吧,这还可以用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荣国府没能及时反应过来来解释。 可荣禧堂这里的情况,就有点跟办丧事扯不上关系了。 试问,谁家家中老人去世,他家的人和来客 乱,乱哄哄的一片,我的头又痛了起来,额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 “既然中间是太祖真容,那这圈龙凤,必是暗指太祖皇帝和马皇后了。”廖大亨自信地猜测。 难道说古来的圣人皆是如此,为了周全他人便来委屈自己,这种人究竟是有心还是无心,有情还是无情呢? 两人又谈了一会项目的情况,赵雅萍的意思是希望林雨鸣这面开始逐渐退出,这和林雨鸣的想法几乎一样,所以并没有什么犹豫,林雨鸣就答应了她。 打架的劝架的起哄的看欺头的,乱哄哄闹成一团。洪其惠却隐身于树下的阴暗中,对近旁的动静不闻不问。 ,又毁掉不少好房子。因此当王祥率部进入巴州城时,虽然城里已经没有什么居民了,但部下两千人竟不能都住上屋顶齐全的房子。 难怪他之前在火龙节看到伊家公主的时候,会觉得后者举动有些熟悉,原来他在烈云城的时候,就早已经见到了伊夏。 他沒有再吸收魔元力,如今他最想做的就是将这些魔修尽数斩杀,以泄心头只恨。 身体还没完全好利索,黎响也没有熬夜,吃饱了肚子跟五哥聊了一会,就上楼睡觉了。 不管是为了天泉剑还是为了隐藏自己的秘密,他俩都不可能跟着回去。 “成儿,你来了?”老人睁开眼睛后,并没有转过头看向石成。而是仅凭着右手的感觉,就确定了石成的身份。 有了这些金银,其他的粮食牲口了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不过既然来了入宝山岂有空回之理,五千庄丁每人一百多斤粮食,老马家的那几十头牲口就不要了,做人总不能太贪心了。两千士兵什么东西都不背。 人还是会被饥饿打到,又或是被引诱。四人起程,颇有当年唐僧师徒的感觉。 杀戮已经停止,柳鬼自出现后,就再也没有隐藏,而是盘膝坐在黑色的夜空里,闭着双眼,似在等待着什么。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从一开始的咆哮如雷到后面的平静如水再到坦然微笑牵动着看台上绝大多数人的心。 “王先生,你看我今天的西装怎么样?”笑声过后,gh国总统大人突然冲王斌说道。 “外力,也是实力的一部份。”楚云平静回应,迈步间,再度举起手中的石棒,对准大汉砸下。 定睛看去,是一头大狼,很高很大,比军犬大了一倍,看样子能有六七十斤。这狼居然还蹲下坐着眼睛轻蔑的看着刘大壮。 沙师弟那边好像还稳得住,猴哥就不行了。但随着俺的加入,俺和猴哥的综合实力终于渐渐地占了优势。俺把长剑给了猴哥,自己则赤手空拳地干了起来。长剑在手,猴哥使起来同样是虎虎生威。 “而且若是是这沐府里没有的新鲜样儿就最好了,最好是能一天换一个样儿,让原主子看不腻味。”辛夷又出谋划策道。 姬若华才不相信是张唐突然觉醒,觉得自己应该做一些江湖之事呢。 第162章 大结局吧,没脸继续写了 然而,张安这是问道于盲。 他都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指望府里这些个女眷能知晓? “诶,对了,倪二哥呢?” 按说安国候府在外事的探听消息方面都是交给倪二来负责,出了这档子事,他怎么没来给个解释啥都? 还有,为啥之前还给弄回了假情报? 另外,明明之前就已经给了倪二一家入 整块场地此时已所剩无几,而剑符也只剩仅仅一把,支撑着整块拔地而起的场地。 叶凡自然再一次将修为隐藏在了筑基初期,随后叶凡淡淡一笑,拿出了那令牌。 她们再清楚不过这个青年白毛青年,因为这一家新时代广场就是青年家开发的,背景大得很。 现场气氛僵到了极点,看热闹的众人被两边这一番对话弄得不知该信谁,张家袁家对于外人来说都是东海宗弟子,东海宗多年来世代守护结界不让外敌入侵,是有功劳的,说张家勾结海外域族,大家细细想来还真不太信。 叶凡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让他去找那仙王报仇,至于送信的话,此事,应该不算很难。 陈曦吃东西的动作顿了顿,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而这时,赵哒哒也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作为军人,即便陈凌将声音放到了最低,她也能很敏锐地察觉到外界的变化。 石军感到大惊,他没想到眼前男子开口说句开门,铁门便真开了。 说实话,这样的生活也不错,他很喜欢,但他知道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 常梦雪这一觉睡得好沉她做了个梦,梦见段禾玉满身是血的向她哭求道救他。 潘金莲听了,紧紧的将紫玉钗藏在身后,紧张得满手是汗,这是武松送给她的定情信物,能典不能卖。 场景陡变,当朱砂再度睁开双眼的时候,赫然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他们这代表各大行会出战的洞天境初阶修者,此刻竟是齐身站立在一处峭壁的边缘上。 其实就这朱向军也已经是装着不知道了,有时候还故意问一些十分简单的问题,以便掩盖自己重新入伍的事实。 印决已成。杀生剑意当即便凝聚向他右手剑指指尖,没有一丝停顿。凌断殇左手一抓欧梓萱右手手腕,便将指尖剑意点在那皓白手腕上。 本来以为过一段时间自己就会忘了她,可是,她的容貌似乎已经刻在了自己的心里。 毕竟这艘宇宙航空母舰是系统产物,你听说过一个被系统生产出来的道具,反过来控制系统的事情吗? 陈落落的言语在我的脑海中剧烈的撞击着,我的眼前忽然出现夏浩宇跟我说这条项链时的语气和表情,难道说,他早知道我将项链当掉的事情?这条项链,也是价值不菲? 我看了一眼她手上的胳膊,可是厚厚的浴袍裹在她的身上,除了能看到凹凸有致的身材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醒来后房间里已经没了那人的气息了,我的手稍微的动了动,浑身又是一片酸痛之中,轻轻地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这才察觉到,原来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这时那件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婚纱,却突然自己从陈晶身上脱离出来,带血的婚纱在脱离陈晶的身体之后,迅速又变成了白色,就像它一开始出现的样子。 其实紫凌天还并未进入天城,他刚临近,五天的时间,终于让他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