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相师》 第1章 乡村 夕阳渐渐落山,山中夜雾渐浓。[..info超多好看小说]白天的暑热消去,一阵阵带着凉意的山风,掠过满山晃动的黛色,轻轻徐徐而来。 山间小路,一个年轻的小道士迎着风儿向山下的村庄行去,他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如履平地,健步如飞,颇显轻松。 “谁家的大姑娘呀……谁家的小嫂子……” 他哼唱着不知名的淫词艳曲,不知不觉间已来到村口。 此时天色已黑,村口聚集了很多村民,时不时还能听见划拳喝酒的吆喝声。还有三五成群的单身汉围在村口老槐树下侃大山。这种情况在农村很少见,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天一黑,村民就回家上炕抱老婆去了。 “咿!今儿是怎么了?” “一尺,你看看谁回来了?”一个中年汉子朝小道士扬声喊道。 小道士名叫林天佑,他是土生土长的本村人,十五岁那年,父母病逝,便被西山道观里的老道收为弟子。 林天佑闻言楞了一下,举目望去,此时村支书的家里热闹非凡,张灯结彩,人来人往。他心说:莫非是刘婉儿从城里回来了?难怪这么热闹…… 不待他多想,就听有人忿忿不平地说道:“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那是,村里的姑娘进了城,有哪个不被城里的小伙子祸害,哎,怪只怪咱们没那个命……” 几个单身汉怨天尤人的抱怨着,幻想着村里最漂亮的姑娘什么时候能便宜了自己。 林天佑没有理睬他们的闲言碎语,心里想着几年没见的刘婉儿,也不知道她是否变了,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躲在茅厕后面偷看自己撒尿。 林天佑之所以获得“一尺”威名,离不开刘婉儿到处宣扬的功劳。 回味昔日往事,林天佑苦笑一声,迈步走向不远处的小卖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卖部的老板娘正在整理货物,她弯着腰,胸前那一双饱满而沉甸甸的‘木瓜’随着她柳腰款摆,摇摇晃晃,煞是好看。 林天佑微微一笑,吞咽了一口唾液,倒也不排斥送上门的艳福。不得不说老板娘颇有几分姿色,丰满的身材不输于城里的姑娘。尤其是她那双勾人摄魄的桃花眼,格外迷人。 “呀!天佑来了?婶儿先忙完这点活儿……”老板娘见林天佑站在门外,并未急着起身,而是莲步轻移,侧身对着林天佑,那圆润的肥臀儿在他眼前晃的更厉害了。 好一个磨盘腚! 林天佑想起村里人的评价,失笑道:“春花婶,我就买两根蜡烛。” “嗯,婶儿马上就弄完了。”柳春花应了一声,继续忙着手里的活儿。 林天佑怕别人说闲话,只好恋恋不舍的扭头望向别处,看着十几年来不曾有过任何变化的村庄。一丝惆怅涌上心头,村里太小了,有本事的人都进城了,我是不是要进城闯荡一番…… “天佑,这是你的蜡烛。” 林天佑拿起蜡烛,往柜台上丢了一枚硬币,然后转身就走。 “天佑,你先别走。”柳春花笑盈盈望向他俊朗的脸颊,语气甚是温柔地说道:“婶今儿包的饺子,等一会儿婶给你送过去。”温柔的语气中还夹杂着些许羞涩和兴奋,她那双桃花眼如同含了一汪春水,媚眼如丝,含情脉脉,好像……有所暗示。 林天佑笑了笑,但是他却没有给与任何答复。道观里的生活甚是清苦,一年到头吃不上几次肉。更别说热腾腾的饺子了,有饺子吃当然不能绝之门外,可是老板娘明面上是送吃的,实则她想吃人。 ………… 夜深了,西山道观里还亮着灯。 烛光摇曳,昏暗的灯光下,林天佑席地而坐,手里捧着一本道德经,看得津津有味。 “天佑,婶来给你送饺子……”微弱的声音打门外传来。 林天佑起身相迎,从柳春花手里接过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饺子,蹲在地上就吃。 柳春花笑眯眯地说道:“天佑啊,俺的心思你懂不?”她说着,蹲在林天佑身边,故意挺起那饱满的胸脯轻轻顶撞林天佑的后背,声音似撒娇,又似饥渴难耐。 “以前的事情你都忘了吗?婶儿不是不守妇道,是你三番四次……就是你……俺才……” 林天佑头也不抬的摇了摇头。忙向前挪动了一步,说道:“饺子味道不错,如果有一颗大蒜,那就更美了……” “俺家那个死鬼老公一走,俺的心空落落的,俺又看不上村里的那些懒鬼。”柳春花见他有意躲闪,便咬着嘴唇,眸中掠过一抹怨恨,道:“天佑,俺知道配不上你,但是在城里三十多岁的女人还算年轻哩,你看俺……漂亮吗?” “春花婶,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啊。”林天佑继续装傻充愣,始终不敢抬头看柳春花,咽下最后一口饺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十里八村谁不知道春花婶啊?呃……,饺子真好吃。” 柳春花一听,嫣然一笑,只觉得脸蛋儿发烫,抿了一下嘴唇,缓缓的靠近林天佑。她见时机成熟,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欲张开双臂将心爱之人扑倒在地。 然而就在这时,林天佑猛地站起身来,端起汤碗,将最后一口饺子汤喝进肚里。满意得拍了拍肚皮,说道:“吃饱了,呃……时候不早了,春花婶你该回家了。” 柳春花甚感憋屈的跺了一下脚,眼神复杂的看着林天佑,从他手上接过汤碗,三步一回头的朝着门外走去。 她刚走,林天佑便走到门外,目送她离去。 他见柳春花的身影彻底消逝在夜色里,不由得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如若不是我修炼了《欲天诀》,又岂会让你如此伤心的离开…… 想到这里,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喊道:“出来吧。”说完,他转身走进道观。 “哒哒哒……”一阵脚步声传来。 “天佑,你看俺漂亮吗?” 听着银铃般的声音,林天佑闻声止步,回头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位姑娘,身材高挑,紫衣贴身,腰细臀圆,圆脸带笑,还真是一个大美人儿呢。 “婉儿,几年不见……你的确越来越漂亮了。”林天佑没有掩饰对她的赞赏。静静打量着面前这位比他还年长三岁的刘婉儿。 刘婉儿一听,俏脸上泛起两朵桃花,娇羞含情地说道:“油嘴滑舌,我漂亮你……你也不会看上我。” “嘿!这可不好说呀。如若是以前那个野姑娘,那我自然不会看上你,现在不同了。你出落的如此水灵,谁见了都会心动。”林天佑嘴角含笑,仔细打量一番,目光最后落在刘婉儿高耸的酥胸上。 “邻家有女初成长,芙蓉帐暖度春宵……” 刘婉儿闻听此言,一边笑得花枝乱颤,一边娇嗔“讨厌”。 她柳腰一摆,款款来到林天佑身边,骄傲的挺着胸脯,清澈的眼眸顾盼生辉,就这么静静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林天佑非常了解刘婉儿,她性格大大咧咧,属于那种天真单纯的姑娘。可是林天佑却一直与她保持距离。因为他知道,越是单纯的女人越直接。若是伤了她的心,她便会选择最直接的方式来解决问题,那是非常可怕的。 林天佑知道自己这一生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再者说,闷骚的哲学家曾说过,接近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与她保持距离。 “大学毕业后,我在一家大公司上班。现在公司正在招工,要不……”刘婉儿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林天佑的脸色,继续说道:“你师父去世好几年了。你打算一辈子都窝在道观里?繁华的都市,机会很多,你有一身本事应该去外面闯一闯……” 林天佑面无表情的听着刘婉儿讲述城里的情况,他动心了。尤其是听到刘婉儿和两个女同学一起居住,而且那两个妹子很漂亮,他不淡定了……,与三个美人同居,实乃艳福齐天,任何男人摊上此等美事儿,想必做梦都会笑醒的。 不知不觉间,刘婉儿挽住了他的手臂,柔软的酥胸轻轻挤压他的胳膊。林天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所修炼的功法乃淫邪之术。身上散发着一股非常特别的气质,说不清道不明,好像有神奇的魔力一般深深吸引着女人。 他师父死后,他在道观的夹墙中找到了一本《欲天诀》。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此功法中记载了内功速成之法,包括一些奇人趣闻,五行八卦,风水相术。 林天佑沉默很长时间后,语气认真地说道:“你什么时候走?” 刘婉儿歪着脑袋,想了想,甜甜地笑道:“三天吧,你准备一下,需要什么就跟我说。呃……你身上这件道袍太破旧了。明天我去镇上给你订做一件……” 说话间,她紧紧抱住林天佑的手臂,一边轻轻摇晃,一边低头自语道:“不管你要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此话一出,刘婉儿春情上脸,香腮粉红,红扑扑的脸蛋瞬间变得滚烫,就像煮熟的红苹果一般。 姑娘情窦初开,小伙情难自禁。如此良辰美景,正是水到渠成,瓜熟蒂落。可是林天佑却不能吃掉这颗熟透的蜜桃,因为修炼《欲天诀》之人,必须禁欲三年,否则,所学之物如同一江春水向东流,功亏一篑。况且这种淫邪之术,需要采阴补阳,方才能提升修为。对于林天佑来说,的确是种考验。 他缓缓抬眸,将所有欲望藏于心底,轻轻握住刘婉儿地小手,深情望着她娇羞的模样,温柔地说道:“我跟你进城。” 第2章 同居暧昧 桃花村这场秋雨竟是一下便是两天,淅淅沥沥绵绵不绝,竟似没有个头,空气阴冷,道路湿滑。村里的人都没办法下地干活,只好围在村头小卖部里打牌闲聊。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一尺要进城了。” 这番话在别人耳中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凡有点本事的人谁不想进城发展呐!但是小卖铺的主人柳春花闻听此言,犹如噩耗,心里咯噔一下,揪心的想道:“他要走了。那俺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那一丝丝痛楚从心底传来,她神色黯然,心痛欲裂,默默走向后院。她魂不守舍的来到堂屋,坐在床头,想起昔日那个偷看她洗澡的无赖少年,油菜花地里的那次荒唐追逐,小河畔那次英雄救美……一幕幕感人又暧昧的画面历历在目,柳春花不由得潸然泪下。 “妈!你怎么了?妞妞这次考试全班第一名呢?”说话的人是一个豆蔻少女,双手捧着成绩单,原本带着甜甜笑意的可爱脸蛋因母亲伤心垂泪而变得沮丧起来。“妈!是谁惹您生气了?” “妞妞,你考了全班第一名,妈这是为你高兴呢。”柳春花撩起袖子拭了拭泪水,挤出一个笑脸,道:“妞妞,你想不想去城里上学?” 一听去城里上学,妞妞高兴的直蹦,“好啊好啊,妞妞去,妞妞要去……” 柳春花打算搬家去城里,无论是天涯海角,还是刀山火海,认准的事情,一定要办到。认准的人,一定要推到。 这种人的性格不是很常见,他们太执着,有大毅力。就像愚翁移山一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她看着女儿那张秀丽可爱的脸蛋,眉弯嘴小,宜喜宜嗔,一双大眼睛黑的黑、白的白,灵动有神。此刻,她仿佛看到了少女时的自己。 她从小就爱打扮,人也长得水灵。然而她的女儿妞妞也是一样。穿着一身小花袄儿,梳着马尾辫,就像一只飞舞的花蝴蝶。 若是这只娇小可爱的“花蝴蝶”飞进繁华都市,不知道有多少猥琐大叔会发自心底的赞美一句。好一个极品萝莉! 刘婉儿从镇上回来了,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西山道观,绵绵的细雨,湿滑的山路亦无法阻挡她的脚步,她怀里抱着那件崭新的道袍,生怕被雨水浸湿。 林天佑这两天一直站在屋檐下,望着阴沉的天色,那明亮深邃的目光好像穿透细雨云层直达天外,又像是一位在萧瑟风中摘下一朵桃花将要执剑远行的公子般,颇显平静慷慨。 刘婉儿默默站在他身后,浑身湿漉漉,被山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声音略显颤抖地说道:“你变了。我都快不认识你了。小时候你是全村最淘的孩子,现在的你,我感到了些许陌生。” 林天佑明白她的意思,可是他不想解释,依旧静静遥望苍穹,神情渐渐凝重,眼神变得复杂,缓缓的蹙起眉头,掐指巡纹,喃喃道:“天生异象,祸乱苍生,妖孽出,天下乱。这场秋雨到底预示着什么?那个妖孽又是谁?”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刘婉儿的娇躯在寒风中颤颤巍巍,她张开双臂抱紧林天佑,俏脸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似有些动情地说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都是我心里那个最坏最狡猾的坏小子。” 林天佑邪邪一笑,趾高气昂道:“我的邪恶你还没有领教。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将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话已至此,林天佑的思绪一下子飞到与三个美女同居的情景,如此激动人心的时刻即将到来,又怎会按耐得住那颗骚动的心,禁不住心猿意马,浮想联翩。 随后,林天佑跟着刘婉儿向山下行去。明天就要搭车进城。今天晚上林天佑就住在刘婉儿的家里。 村支书刘一万面上没有说什么,却暗地里嘱咐婆娘晚上不要睡的太死,全村最坏的小子来家里住,简直就是引狼入室。他跟婆娘商量了一下,决定今晚两班倒,轮流监视林天佑的一举一动,防止他偷香窃玉,行不轨之举。 可怜天下父母心。不过努力没有白费,一夜风平浪静,总算熬到天亮了。 刘一万揉着红肿的眼睛,打着哈欠,无精打采的来到林天佑门前。 咚咚咚…… “一尺啊,该起床吃早饭了。” “喔,马上就来。” 刘一万嘟嘟喃喃的走了,也不知道他念叨着什么。 一家人吃过早饭,刘一万两口子将刘婉儿和林天佑送上去城里的客车。临走前刘一万对林天佑嘱咐了几句,说是嘱咐,不如说是威胁。 “老头子,你对他说了没?” “能不说吗?那家伙出了名的坏,还偏偏长了一尺来长。” “是啊,一尺来长呀。那是驴货,人哪能受得了啊……” 村支书两口子忧心忡忡的回家了。柳春花牵着妞妞的小手来到路边,望着渐行渐远的客车,一股莫名的伤感和痛楚涌上柳春花的心头。 妞妞问道:“婉儿姐姐和坏哥哥都走了,我们什么时候进城呀?” “快了。妞妞别急,我们一定会进城的。” ………… 繁华的都市令人向往,乡下小子进了城,走在热闹的街区,看着高楼大厦,看着车水马龙,看着打扮艳丽的小妞,只觉得一双眼睛都不够用了。 “天佑,城里的生活虽然好,但是习惯了,也就觉得没什么稀奇了。”刘婉儿挽着林天佑的手臂,满脸幸福的说道。 “嗯,的确如此。天天看同样的事物,时间久了不免有些乏味。”林天佑赞同刘婉儿的看法,抬手点指,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刘婉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说道:“那是今宵娱乐城,你们这些坏男人最喜欢去的地方。” “噢……”林天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看来我若不去,岂不是有负坏小子的威名?改天要去里面玩玩才行……” “讨厌!前面就是我住的地方。”刘婉儿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嘴唇,语气沉重地说道:“你……不能欺负我的同学,否则我……我跟你没完。” 林天佑微微一笑道:“放心吧,近三个月我是不会欺负她们的,以后就难说了。” “哼!”刘婉儿哼了一声,撅着小嘴不再与林天佑打趣。 两人走进一栋住宅楼。刘婉儿掏出钥匙,刚打开房门,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争吵声。 “晓芸,你睁着眼睛说瞎话,人家明明比你大嘛。” “你胡说,公司的男同事都盯着人家看,我才是36d。你不是的……” 客厅里站在两个身材超好的美女,她们都只穿着性感的内衣,两人面对面职责对方的胸部没有自己的大。都瞪大了眼睛,气势汹汹,谁也不肯让步。 林天佑闻言一愣,心说:36d什么玩意?从来没听说过?他颇为好奇地问道:“婉儿,36d……” 刘婉儿颇为尴尬,不等林天佑把话说完,便恼羞成怒地喊叫道:“家里来客人了,注意点形象……” 一听家里来客人了。客厅里的两个美人急忙跑向各自的房间。 林天佑动作极快,身形一闪,就来到了客厅,可是他还是晚了一步,两个受惊的美人早已消失不见。 “天佑,你……你这个大坏蛋。”刘婉儿很是生气,生气之余还有些许欣慰。因为林天佑好像回到了以前那般无赖,那般无恶不作。总比他在道观里的冷漠无情要好得多。 “婉儿,她们怎么不出来啊?以后大家同吃同住同劳动,彼此都要了解一下,你说呢?”林天佑端坐在沙发上,嘴角挂着温婉迷人的微笑。这番居心不良的话语,却让他说的没有半点无耻之气,反而显得极为真诚,彬彬有礼。 两个美人透过门缝望向林天佑,只见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尤其是他一身道袍,正义和邪魅的气质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只属于他的个人魅力。 “好帅哦。” “这是婉儿的男朋友吗?天啊,这不公平……” 刘婉儿见两位闺蜜崇拜的目光,心里既骄傲也担心。骄傲自然是拎回来一个大帅哥,担心的是她们抢自己的男人。 “别看了,口水都快流出来啦。就像没有见过男人一样,真是的。” 陈晓芸先从屋里出来,嘴角迅闪一抹狡黠笑意,然后迈着性感的猫步来到林天佑身边,她倒也不客气,直接在他身边坐下。离得近了,林天佑就能闻到她的体香,处子特有的芳香特别诱人,特别好闻。 “帅哥,你是大明星吧?”陈晓芸声音轻柔地说着,撩起披肩的秀发,故作风骚暧昧姿态,身子微微向前一倾,双臂轻轻挤压胸口,露出了一片阳春白雪,声音充满了诱惑,说道:“你看人家有没有当明星的潜质?” 她见林天佑身穿道袍,气度不凡,还以为他是一个演员,刚从片场回来,故而有此一问。 林天佑虽然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也能猜到几分。他稍作沉吟,张了张嘴,话未出口,就见刘婉儿拉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说话。 她鼓着腮帮子,瞪着大眼睛,气呼呼地说道:“有你这样挖墙脚的吗?当我不存在啊……你看你那副**儿,都快把胸挤炸了……” “婉儿,你不要这么紧张好不好?我这是在帮你试探他的定力,你要对自己充满信心。” 她们两人叽叽喳喳吵了起来,林天佑却留意着对面卧室那扇门后面的小可爱。躲在门后面偷窥的女人正是杨乐乐,她像个华丽到极致的芭比娃娃,让人惊艳无比,黑色发丝像瀑布一般缕缕滑过她脸庞,是这样令人心动的柔软。 她胆子很小,看见一只蟑螂都要失声尖叫,惶恐不安。可是她又精灵古怪,特别喜欢作弄人。 她的视线与林天佑交织着,粉嘟嘟的脸蛋稍有一些肉肉的感觉,好像婴儿肥尚未消去,且平添了几分稚嫩可爱,忍不住让人拥入怀中揉捏一番。 杨乐乐绷着嘴唇,灵动有神的大眸子很慢的转了一圈,随后伸出葱白玉指,对林天佑勾了勾小拇指。 小白兔请大灰狼进屋做客――世道变了。 林天佑想到这里,失笑道:“常听人说城里的姑娘非常开放,看来此言非虚。我与她初次见面,她就要求我进闺房做客,不得不说她很有眼力……” 洋洋得意之际,林天佑并未像那些不懂风情的莽夫一般,冲进屋里,关上房门,然后像一头饥饿的老狼粗暴蹂躏“小白兔”。 他不是以前的坏小子了,他升级,他自从修炼了《欲天诀》便懂得了男女之事需要情调,方才能抵达极乐之境。 第3章 献媚取宠 出于礼貌,林天佑起身施礼道:“贫道一仙,不知姑娘唤我何事?” 此话一出,屋里顿时安静了。(..info无弹窗广告)三个女人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般打量林天佑。这种对白,好像只存在于影视作品中,现实社会中很少听见如此酸味十足的话。 刘婉儿目光流转,看见躲在门后满脸震惊的杨乐乐后,她忽然间明白了什么,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趴在林天佑耳边嘀咕了几句。 林天佑一听,皱着眉头,神情古怪地反问道:“不至于吧,她还有这本事?” “她最喜欢作弄人,在公司里仗着副总裁对她的宠信,捉弄了很多男同事。你最好不要搭理她,避免上当受骗。”刘婉儿嘱咐道。 林天佑闻言一怔,这个貌似天真无邪的小可爱原来是一个腹黑女魔头啊? 杨乐乐见自己的计划被识破,撅着小嘴跑了出来,指着刘婉儿的鼻子叫嚣道:“你这是干什么嘛?坏了人家的好事,乐乐要报复……” “小乐乐,我看你屁股又痒了。作弄人也得有限度,你们要是敢欺负他,我就跟你们没完。”刘婉儿掐着蛮腰,不甘示弱地反击道。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林天佑。他暂时就住在这里。呃……,他暂时就住在客厅。” “哎呀!真是讨厌,你干嘛不早点说呢。他要是住在这里,我也不会如此着急呀。”杨乐乐兴奋地说道。林天佑在她眼里就像一个玩物,闲来无事作弄调戏消遣之。 林天佑有些生气,堂堂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玩耍,不免有些伤自尊,他心说:作弄我,好啊,咱们就看到底谁技高一筹。 “婉儿,我们是好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走,我们进屋商量一下。” 刘婉儿太了解她们的本性了。不答应又不行,只能硬着头皮走进自己的卧室。 卧室的房门刚被关上,陈晓芸和杨乐乐不管三七二十一,两人将刘婉儿扑到在床,一边脱她的衣服,一边喊道:“你这个小浪蹄子,我们要检查,谁也不许先偷吃……” “不要啊,有人在外面呢,不要这样做啦……” “那你先告诉我们,你是怎么认识他的,所有细节都不许遗漏,包括你们在床上玩的花样,还有他的战斗力……” “好,我告诉你们就是……” 姐妹之间这种嬉闹很是平常,况且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再说了。刘婉儿的确没有和林天佑发生关系。当下如实介绍了一下林天佑的身份。 “噢!我知道是谁了。你以前跟我提起过他,说他是你们村里最坏最坏的坏小子。” “我也想起来了,你还说他……有一尺长呢?” 刘婉儿一听,思绪一下子回到几年前的那天傍晚,她躲在茅厕后面偷看林天佑嘘嘘的场景,登时脸蛋儿发烫,小鹿乱撞,羞涩得低首弄衣,别提多尴尬了。 “婉儿,你该不是骗我们的吧。他真的有一尺?”陈晓芸狐疑道。 “不相信就算了,懒得解释。哼!”刘婉儿气呼呼哼了一声道。 杨乐乐下巴上扬,斜视四十五度,嘴里轻噬白嫩食指,若有所思缓缓道:“事实胜于雄辩,一切谎言在事实面前都不堪一击。美女少战士乐乐郑重宣布,检验计划正式开启。” “小捣蛋鬼,姑奶奶跟你拼了……”刘婉儿实在受不了,咆哮一声扑向杨乐乐。 “哎呦,不要欺负“它们”。它们是无辜的……”杨乐乐捂住肥肥的胸部,脸颊上亮晶晶地兀自挂着几滴泪珠,目光中却蕴满可怜怯意。 刘婉儿酥胸剧烈起伏,宣誓着她此刻的愤怒,道:“杨乐乐,我郑重警告你,你不要在我面前装了。他不是你们想象中的软蛋,你们把他惹火了。后果自负!” “乐乐不怕,哼!”杨乐乐哼了一声,骄傲地说道。 “好啦好啦,大家不要吵了。我和杨乐乐都不反对他搬进来,可是他一个大男人和我们住在一起,是不是有点不方便呀。”陈晓芸问道。 刘婉儿也知道很不方便,可是她没有多余的钱帮林天佑租房子,况且是她把林天佑从农村带到城里,总不能不管不问吧。而且林天佑身无分文,哪里也去不了。 “你们帮我想一想,该怎么安置他呢?公司正在招保安,我本想让他去上班,可是他的心气很高,肯定不会答应的。” “天啊,原来他是一个穷小子,还穿这一身道袍。真能装……”陈晓芸颇显失望地说道。 “喂,我不许你这样说他。他本就是道士。而且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你们不了解而已。我们出去讨论一下,然后去吃饭。”刘婉儿说着,起身朝门外走去。 林天佑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眉宇之间隐有忧色。他听到了刘婉儿等人对他的议论。他想来城里闯荡,可是他却没有考虑清楚自己的目标,尤其是生财之道。 常言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三个美人从卧室里出来后,跳上沙发,围在林天佑身边问长问短。 “我不敢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是星术占卜,风水相术我还是略通一二。明儿我就去街头摆摊,你们不必担心我的收入来源。不出三天,我就请你们下馆子。”林天佑淡淡地笑道。 “哇!你是……神棍。”杨乐乐瞪着大眼睛,满脸愕然道。 “杨乐乐,你给我闭嘴!”刘婉儿冷眼一瞥,轻声喝道。 陈晓芸颇有心计,一直留意林天佑的表情,从他恬淡的神情,平淡的语气中她能听出林天佑没有夸张,也没有炫耀。透着一股令人信服的感觉。 “一仙?我看你就是一个半仙。从今往后我们就喊你半仙啦。”陈晓芸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她认为林天佑是个有才之人。况且刘婉儿从来不说谎,她一再强调林天佑是有真才实学的。如果能和他合作开一家风水质询公司,大把的银子滚滚来呀。 风水相术不是宣传迷信,城里的有钱人很信这一套。比如下葬,盖房子,修路、迁祖坟……等等一些事情都离不开风水师。 捣蛋鬼杨乐乐却没有想这么多。她一心琢磨“检查计划”。验证林天佑是否像传说中的那么雄伟,那么令人心血澎湃。 林天佑耐不住她们软磨硬泡,只好为她们相面,半真半假的说了一通玄之又玄的术语。把三个美人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深深地震撼了她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此时心中的惊讶,仿佛惊为天人! 陈晓芸更确信自己心中的猜想,杨乐乐更加好奇,恨不得当场撕破他身上的道袍,拿着放大镜趴在他身上搞一次科研。 至于刘婉儿却一脸骄傲之色,道:“我们去吃饭吧。明天还要上班,哎!真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要持续多久。我好想自己当老板……” 谁都不想寄人篱下,谁都想打下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林天佑知道这一天会来的,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一行人来到附近的餐厅,随便点了几盘特色菜。 女人爱美,担心发胖,所以不敢多吃。 林天佑无所顾忌,敞开肚子,风卷残云,一会儿功夫就把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 杨乐乐和陈晓芸震惊无比,她们刚刚说完吃饱二字,林天佑便以一头即将饿死的猪,埋首于食槽后的吃相开始了风卷残云的扫荡。 “我的金元宝,你可别撑死了?我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就指望你了……”爱财如命的陈晓芸满脸痛惜之色,一边好言劝说,一边为他倒茶,生怕她的“金元宝”噎死了。 杨乐乐瞠目结舌,此时此刻的心情无法形容。 刘婉儿尴尬地笑道:“我去买单!” 林天佑打了一个饱嗝,不以为然地说道:“男人吃饭就要像个男人,细嚼慢咽虽然儒雅,但少不了装的成分。我林天佑顶天立地的汉子,岂能学那虚伪之道。” 陈晓芸汗颜无语,她此时才发现林天佑无耻的境界颇高。这么尴尬的场景被他说得如此慷慨激昂。好像只有他这样吃饭才显得出爷们气概。 杨乐乐忽然站起来,双手高举,神情严肃认真地叫喊道:“你这个妖精,乐乐代表月亮消灭你……” 她见林天佑吃了这么多,饭量实在惊人,她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只有把林天佑当成妖精,故而,正义感爆发。学什么不好偏偏要学那美少女战士代表月亮,她高举双手,胸前那巨大高耸的山峰引来无数食客观摩欣赏,且发出阵阵惊呼。 呼…… 哗…… 林天佑见状,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杨乐乐楞了一下,她的眸子很慢很慢地转了一圈,不动声色地道:“唔……,好奇怪呀,人家……这是在哪里呀。” 此话一出,众人大笑。那洞悉其心的坏笑声把“美少女战士”笑得面红耳赤。 杨乐乐属于小可爱那一类型,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经常做出一些惊人之举。她捂着羞红的脸,扭头就跑,实在太丢人了。 林天佑起身欲走,陈晓芸急忙挽住他的胳膊,脑袋一歪,靠在林天佑的肩头,就像一对恩爱的小情侣般情意绵绵。 刘婉儿看见这暧昧的一幕,自然很不高兴,但是在公共场合,她还是比较注意形象的。将这口怨气强压下来,且不甘示弱的挽住了林天佑另一条胳膊,颇有争风吃醋献媚取宠的意味。 林天佑乐在其中,自然不会反对。 第4章 可怜的胖子 “璀璨生辉”集团总部位于市区中心,旗下子公司遍及全国各地,经营领域涉及很广。据业界人士评估,其不动资产已过百亿。 在璀璨生辉集团庞大的资产中,杨氏家族持有其中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是最大的股东,而杨语蓉身为杨氏家族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她仅仅只有二十五岁,就同时兼任集团副总裁和总经理的职务。 在这座大厦里,她是名副其实的女王,主宰一切。 很巧合的是,杨乐乐也姓杨,而且她在这座大厦里向来横行无忌,想捉弄谁就捉弄谁,谁也不敢管,谁也不敢问。只能忍气吞声,自认倒霉。 刘婉儿、陈晓芸、杨乐乐三人刚走进公司,迎面走来一位秘书打扮的中年妇女,她对杨乐乐施了一礼,然后恭恭敬敬地说道:“杨总有请。” 一位副总裁的秘书如此客气的对待一个小员工,不得不说这场面非常离奇。自从她们三人一起被应聘后,这种离奇的场面发生了很多次,刘婉儿和陈晓芸早已见怪不怪。 当然,她们曾多次对杨乐乐严刑逼供,最终一无所获,时间久了,也就欣然接受了。况且因杨乐乐的关系,她们在公司里很受照顾。 杨乐乐跟随女秘书来到副总裁办公室里,女秘书掩上房门,默默退下。 杨乐乐看了一眼站在玻璃窗前的女人,然后满不在乎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取出一颗棒棒糖,往嘴里一塞,娇声娇气地说道:“有事快点说呀,人家很忙的哦……” 那女人正是副总裁杨语蓉,她站在玻璃窗前看着楼下风景。从她风姿卓越的背影来看,不难看出此人也是一个极品大美人。虽然看不到她的面容,但是在性感紧身的制服下也完美诠释了她的魔鬼身材,披肩的秀发在阳光的映衬下,流淌着浓浓的黑色奢华。青春而又有活力的细腰,以及腰肢下蔓延扩张的翘臀,两条修长的玉腿,黑色的丝袜,张扬着傲慢和奔放的野性。 “他是谁?”她开口说话了,声音虽然不大,却给人一种冷清彻骨的感觉。 杨乐乐一听,眸中掠过一抹恨意,随后撅起小嘴,低头不语,心有怨念。 “我们之间有协议,我不管你的私生活,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接触的朋友。否则,我只好让你失去这个朋友。” 杨乐乐甚感委屈,却又找不到办法反驳。她很讨厌被人监视,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杨语蓉见她默不作声,坐在那里生闷气,于是冷冷地看着她,冷冷地不语,一张俏面如霜。 良久,杨乐乐缓缓抬头,憎恨的瞪着眼睛,咆哮道:“这是最后一次,没有下一次了。以后我的事情你不要再管……我长大了……” 杨语蓉嘴角微微上翘,平静的看着她,那笑颊粲然,就像两瓣初绽的桃茶。 “他叫林天佑,是刘婉儿从老家带来的。我就知道这么多。” 杨语蓉微微摇头,悠然转身,芊腰盈盈软软,风摆柳枝一摆,摇曳生姿地来到了杨乐乐对面坐下,“不老实,你知道后果。” “他昨天才搬进来住,我对他不了解。” 杨语蓉刚要开口说话,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起了。她接通电话,简单的聊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她对杨乐乐说道:“姥姥最近身体不好,你抽空回家陪陪她老人家。” 杨乐乐嘟了嘟嘴,不满的嗯了一声,起身就走。 ………… 月湖之畔,微风轻拂,杨柳轻摇,湖面碧波荡漾,清澈如镜。 这里是公园,路上行人不多,摆摊做生意的人也相对较少。 一棵杨柳树下,简单放着一张桌子,里外各有一张小椅子,桌面上有一张纸,上面写着十个大字,“算不准,不收钱,一卦一万!”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道士坐在里座,听着不远处传来的歌声,翘着二郎腿,手持折扇,轻轻敲打手心,摇头晃脑,好不惬意。 他就是林天佑,今儿刚开张,一笔生意还没做,瞧他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儿,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生意好坏。 他斜对面有一老道,年近六十,鹤发童颜,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气。都说同行是冤家,自打今儿出门,老道右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碰见了林天佑后,他就浑身不自在,认准林天佑就是他命中克星。[..info超多好看小说]恨不得冲过去掀翻他的桌子,再把人丢进河里。 林天佑根本不在意老道对他的看法,他之所以选择湖边,就是听了师傅的话,这人一旦走投无路不是悬梁自尽,就是投河…… 守在湖边,不愁没生意上门。 今儿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眼看暮色降临,行人愈发稀少,一笔生意都没做成。 老道很着急,他认为生意不好是因为林天佑这倒霉蛋害得。 林天佑更着急,今儿刚开张,一笔生意都没做成,回去如何向刘婉儿等人交代?昨天可是夸下海口,今儿无论如何都要做成一笔生意。 老道抬头看了看天色,准备收摊回家,心说:明天叫徒弟来打跑这个臭小子。 老道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愤愤不平的想着。说巧不巧,一个穿着黑衬衫的胖子走了过来,那胖子满脸横肉,撇着大嘴,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项链,比手指头还粗几分。 “老道,收摊了?”胖子声音浑厚,透着一股躁气。 老道抬头一看,顿时满心窃喜,生意来了。那张老脸笑得像菊花灿烂,刚准备开口答话,就见胖子侧身望向斜对面。 胖子看看林天佑,觉得他太年轻,不可靠。于是又把目光投向老道,问道:“那小子是谁呀?” “江湖小骗子。”老道神情严肃认真地说道。 “那你呢,江湖老骗子。”胖子脾气很暴躁,瞪着大眼,喝道:“上次你说我命犯七煞,把老子折腾得廋了五斤,还说保我太平,你还记得吗?” 老道一听,心头一凛,脸庞上的笑容渐渐凝固。这小子是来找后账的。今儿出门没看黄历,怎么摊上这倒霉事儿。 不过还好。老道吃得就是这碗饭,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他也沉得住气,赔笑道:“您请入坐,先消消气,听贫道慢慢道来……” 胖子刚要坐下,就听见斜对面传来一道声音。 “命犯小人,事业不顺。祖坟冒烟,家庭不和……” 胖子一听,顿时大怒,这他妈是咒老子呢。尚未入座,他拍了一下桌面,拧眉瞪眼朝林天佑走去。 “小子,**咒谁呢?”胖子呲牙咧嘴,撸起袖子,故意将手臂上的纹身显摆出来,一副要打仗的样子。 林天佑都懒得看他,拿手敲了敲桌面,淡淡地说道:“看清楚,一卦一万。若是你想动手打架,价格也是一万,我奉陪到底。” “哎呦呵!**诚心找不自在吧。”胖子本就是暴脾气,一把将桌子掀翻了。 老道见状,牙都乐碎了,使劲的拍手叫好。 林天佑为了揽住这笔生意,可谓下足了本钱,不惜跟顾客打了起来。就在胖子掀翻桌子的那一霎间,林天佑动手了,抡圆了胳膊,朝着那张胖脸就是一耳光。 “啪!”清脆响亮。 这一巴掌用上了《欲天诀》真气。扇得胖子原地转了一圈,眼冒金星,捂着脸傻傻的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林天佑抖了抖道袍,再度坐下,那气势陡然一变,霸气凛然道:“给钱!少一分就把你丢进河里。” 胖子有点懵,老道有点晕。接近两百斤的胖子被一巴掌扇懵了不说,还原地转了一圈,这他妈得多大的力气啊。 “我……我没这么钱。”胖子老实了,捂着胖脸,怯懦地说道。 “没钱?金项链先压给我,明儿取钱来赎。”林天佑说着,把眼一瞪,道:“让我亲自动手摘你的金项链,价钱也是一万。” 合着你打老子,老子得花钱,你抢老子的金项链,老子还得花钱啊。胖子想到这里,心底涌起一股跳河寻死的冲动。 好汉不吃眼前亏,明天我喊兄弟来弄死你。 胖子打又打不赢,四周除了老道,就没人了。想喊个救命,都没人来帮自己。胖子今天只能认倒霉。乖乖的取下金项链,毕恭毕敬的递给林天佑。 “一巴掌一万,这费用也太高了。”胖子忿忿不平地说道。 “我今儿刚开张,所以免费送你一褂。”林天佑其实不是为了他的钱,而是为了促成这笔生意,将自己的名声宣扬出去。 “我问你,你最近可有祭祖?” “有的。” “你家祖坟西面可是杂草丛生?” “咿!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问你什么,你如实回答即可。” “是是是,我家祖坟西面的确是杂草丛生,说来也怪,其他三个方向却光秃秃的一片,什么都不长,干净得很。” “你附耳过来,按照我说的做。保你平安无事。” 胖子刚把耳朵凑过去,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急忙向后退了一步,说道:“这只耳朵有点不灵了。我换一边。” 林天佑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老半天,胖子连连点头,始终有些不放心,问道:“这能行吗?” “废话!看清楚,算不准,不收钱。”林天佑说着,拿起毛笔,刷刷点点写了几个字,将纸条叠好之后递给胖子,嘱咐道:“原出生地、办公司或阳宅的中央位置,由于宫星金木相克,故不利人缘交际,易犯盗贼与小人,此方位一定要洁净整齐,并置放一些风水物品来改善人际关系,化解小人,例如:水池、鱼缸、黑蓝水晶等。 二,正东方向,由于宫星金木相克,故不利人缘交际,易生口舌是非,此方位一定要洁净整齐,并置放一些风水物品来改善人际关系,化解小人,例如:水帘、流泉、水晶等。 三、正南方向,由于宫星木火相生,故不利人缘交际,易犯小人盗窃,易生官非怨气,故可根据木火相生原理置放风水物品,例如:地毯、中国结、红色台灯等,化解三碧煞气。” “你可记清楚?” “不……不是很清楚。” “不清楚不要紧,你明天多带些钱来,我一条条给你讲清楚。直到你懂了为止……” 胖子闻听此言,脸色煞白,双腿发软,险些跌落在地。 “我的亲娘啊,这得多少钱啊……” 第5章 第一桶金 林天佑拎着桌椅板凳朝家走,刘婉儿、陈晓芸、杨乐乐已经在家里等候多时。 见林天佑回来,刘婉儿急忙迎了上去,嘘寒问暖,颇显温柔体贴。 “天佑,赚钱固然重要,可是身体也要注意,别累坏了。”刘婉儿拿着毛巾为他擦汗,就像一个温柔贤惠的小媳妇。 林天佑洗了把脸,笑道:“城里的钱就是好赚,第一天出摊就赚了一笔小钱。” 刘婉儿没有问他赚了多少钱,以为是几十块钱而已,道:“不管多少,只有能赚到钱就行。马上到月底了,我发了工资,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林天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刘婉儿能有这番心意,已经足够了。 “半仙,我们下去吃饭吧。”杨乐乐抱着一桶薯片,仰着粉嘟嘟的小脸蛋,嗲声嗲气地说道。 “我的金元宝,快点过来,告诉我你今天赚了多少银子?”陈晓芸笑眯眯对林天佑招了招手。 林天佑往沙发上一趟,头枕陈晓芸的大腿,享受着软嫩美腿带来的销魂。他眼睛微闭,嘴角上翘,缓缓道:“你们猜!如果猜中了,我请你们吃饭。” 陈晓芸低头看着他,说道:“金元宝,你讨厌!占人家的便宜,你今天的收入必须上交。” “那可不行,这笔钱我留着有用。”林天佑断然拒绝道。 陈晓芸一听,面色一沉,似有些不高兴的推了推林天佑的脑袋。她家境一般,却喜欢爱美,女人爱美无可厚非,可是她的收入根本不够买那些高档的化妆品,她还经常偷用杨乐乐的名贵化妆品。一心想发财,却又找到不门路。自从林天佑来了,她仿佛看见了一座金山,只要骚首弄姿,稍微给他点便宜,就能挖下一大块金元宝。 杨乐乐根本不关心他赚了多少钱,她只关心如何作弄林天佑,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林天佑的裤裆,神色竟有些茫然,喃喃道:“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呀?看上去怪怪的,好像没有一尺长哦……” “乐乐。你在干什么?”刘婉儿见杨乐乐的小手缓缓伸向林天佑的裤裆,及时扬声制止,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杨乐乐图谋不轨的小手。 “你胆子真大,你就不怕它咬你……” 杨乐乐鼓着腮帮子,不欺负的哼了一声,随后扭头看向电视机,不再理会暴怒中的刘婉儿。 “快起来,我们去吃饭。”刘婉儿在这套三居室中一直扮演当家大姐姐。平时收拾房间,打扫卫生等等琐事她做的比较多。 杨乐乐和陈晓芸平时也都听她的话,可是林天佑来了之后,她的命令好像不管用了。 “我不想吃。”陈晓芸说道。 “为什么?”刘婉儿问道。 “心情不好。”陈晓芸说着,推了推枕在自己腿上的林天佑,不悦道:“你太让我失望了……” 刘婉儿眉头一皱,道:“你刚刚还喊着肚子饿……” 林天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取出一条金项链。陈晓芸只觉得眼前一亮,伸手一抓,惊呼道:“我的金元宝,你还会抢劫呀,你太有才了。” 刘婉儿心头一紧,紧张道:“天佑,你……你怎么能抢劫,被抓住了会坐牢的。” 陈晓芸一边把玩金项链,一边笑呵呵满不在乎道:“抓住了会坐牢,没有抓住就不用坐牢,真笨!金元宝,你这条金项链我帮你保管,作为我们公司的启动资金。” 林天佑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手欲将项链夺回来,可是陈晓芸却对他抛了一记媚眼,风情万种的眨了眨眼睛,随后目光流转,瞟了一眼自己的卧室。那意思太明显了,傻子都明白。 林天佑在赤果果的诱惑面前最终选择了让步。思忖片刻,笑道:“你先把这条金项链给我,明儿我带你去买一条新的。” 陈晓芸闻言一怔,尚未答复。就见刘婉儿朝自己扑了过来。 “晓芸,你这个财迷。(..info)把项链还给他。” “不给,打死也不给!” 杨乐乐坐在一边,冷静的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一点劝架的意思都没有,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林天佑万万没有想到和这些女人同居的代价就是一刻都不得安宁。“好了,你们别闹了。这条项链是顾客的,他没有带现金,所以把金项链压在我手里,等我明天拿到钱了,就给你们买东西。” 此话一出,刘婉儿和陈晓芸停止了打闹,刘婉儿从沙发上起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衣冠,神情凝重地说道:“天佑,这项链不是你抢的?是你骗的?” “我的金元宝,我不管你是怎么得到,总之,我……我很开心。你抓紧时间多弄点好东西回来,等我们开了公司,你以后就不用这么辛苦啦。”陈晓芸见钱眼开,只要有钱赚,她什么都不在乎。 林天佑懒得与她们解释,从陈晓芸手里拿回金项链,说道:“明天我带你们去买东西,我是怎么赚钱的,你们无需多问。” 刘婉儿忧心忡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陈晓芸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林天佑承诺明天带她去购物,有了这句话,什么事情都不再重要。 杨乐乐还是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可以肯定有人要倒霉了。 今晚他们决定在家里吃饭,因为三个女人心事重重,虽然目的不一样,但情绪都受到了影响。杨乐乐打电话预定晚饭,专挑她喜欢吃的点。 这顿饭吃的有些沉闷,饭桌上没有人说话。 酒足饭饱之后,林天佑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刘婉儿去浴室洗澡。 陈晓芸和杨乐乐见此机会,强行把林天佑拉到卧室里。 “拖裤子,检查身体……” “我要钻石……” 林天佑惊呆了,这屋里住的都是什么人啊,一个是财迷,看到钱就走不动。一个是对什么事情都充满好奇的捣蛋鬼。 看着杨乐乐手里的放大镜,看着陈晓芸闪着金币的眼睛,林天佑气结不能言,心说: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我要找个机会好好的调教调教她们。让她们明白,男人是有尊严的。 证明男人尊严的最好办法,就是从肉体上征服女人。至于灵魂,那玩意太飘渺,可有可无。 一念至此,林天佑邪邪一笑道:“你们这么想看?好啊,为了公平起见,你们也要脱。” “我……我不想看,我就想要钻石……”陈晓芸连连摇头,慌张地解释道。 杨乐乐虽然好奇心比较重,但是她不傻。要自己拖衣服,妄想! “既然你不想看,出去。”林天佑说着,用力一推,把陈晓芸推了出去,再次关上房门。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眼神里满是邪念,那双手也开始动了起来。 杨乐乐惊恐的望着一步步逼近的林天佑。她绷紧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溜溜打转,可怜兮兮地说道:“你想干什么?我……我代表月亮消灭你……” “嘿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还能干什么?”林天佑此时的摸样就像电视剧里那些恶少当街调戏民女一般。尽显风流无赖本色,怎叫一个爽字了得。 “小娘子,不要怕,本少爷会疼你的。” “表要……救命啊……” “喊啊,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林天佑说着恶少专用台词,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把杨乐乐逼到墙角,伸手在她身上乱摸起来。 “乖乖哩!”林天佑倒吸了一口凉气,魔掌刚握住杨乐乐饱满的胸脯,精神猛地一震,就像打了一针鸡血似的,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好家伙!就是传说中的童颜那啥……,手感棒极了……” 杨乐乐一阵肉紧,娇躯微微颤栗起来,扬手推打林天佑。 “打你,打死你……” 杨乐乐无力的挣扎反抗只换来林天佑猖狂兴奋的大笑。不过,她高亢的哭泣声引起了陈晓芸的注意。 陈晓芸何等聪明,一想就明白了屋里发生的事情。她急忙跑向浴室搬救兵。 刘婉儿闻听此事,围着浴巾就跑出来了。 “天佑,快开门,不许胡来……” 林天佑玩得兴起,对于门外的叫喊声置若罔闻。杨乐乐明知不敌,只好放弃挣扎,躲在墙角处放声痛哭,任由林天佑那双魔掌在她娇躯上肆虐。 与此同时,他们楼上那户房子里却炸开了锅。 “出事了,快给大小姐打电话……” “好的,你们快点下去……”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屋顶传来,林天佑微微一怔,眉头一皱,抬头望向天花板,随后停止了侵犯杨乐乐的举动。 “乐乐,别哭了。”林天佑神情凝重地说道。 杨乐乐一听他的语气变了,随即睁开眼睛,只见他阴沉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天佑从地上站起来,刚要去开门,忽然听见有人砸门。声音很响,应该是拿硬物敲打房门的声音。 刘婉儿和陈晓燕走到门前,透过门眼往外一看,只见几个汉子手里拿着刀棍,一个个凶神恶煞,好像要跟别人拼命似的。 陈晓芸和刘婉儿吓得浑身直哆嗦,小脸煞白,双腿发软,紧张的都快不行了。 林天佑走来一看,对她们说道:“你们回房避一避,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杨乐乐也听见了外面砸门声,猛然间想到了什么,满脸愕然之色,不容她多想,立马从口袋里取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林天佑走到客厅,拿起七星剑,随手耍了一个剑花,面无表情的朝门口走去。 “我苦练玄武剑数载,今天总算有用于武之地了。”林天佑话音刚落,便将房门打开。 “他妈滴,就是你小子吧,废了他……” 第6章 胖子的报复 门外之众杀气腾腾,磨刀霍霍。(..info无弹窗广告) 发号施令的人是个高大威猛的中年汉子,他一声令下,面露狰狞,眼中凶光一闪,暴喝一声“杀!”举着西瓜刀砍向林天佑。 刀锋尚未落下,林天佑漆黑的眸子爆射出道道厉芒,手腕一抖,七星宝剑嗡嗡作响,剑身剧烈抖动,好似感知到了主人的杀意,等不及要饮血一般。 林天佑早已做好大开杀戒的准备,手腕向上一抬,剑锋直指苍穹。一招青龙出海,剑尖一挑,只觉得眼前掠过一抹寒光。 “啊……”中年汉子惨叫一声,手里的西瓜刀哐当一声,跌落在地。后面的小弟急忙将他扶住。他气急败坏地叫嚣道:“弄死他,给老子剁碎了他……” 看着走廊里手持刀棍朝自己冲来的那伙人,林天佑不退反进,向前踏了一步,杀意随之弥漫开来,身上道袍无风自鼓,乱发狂舞,眸若冷电,长剑如虹,宛若蛟龙一般腾跃而起。 以一体迎战十人。 催动《欲天诀》真气,玄武剑法气势如虹,灵动飘逸之极,剑芒不断激射而出。 走廊里除了一道道夺目的剑芒,便是凄惨的嚎叫声。 剑锋所指之处,血流成河,哀号不止。 “住手……”一个穿着蓝色西装的汉子冲了过来,扬声制止道:“大家住手,误会啊,这是一场误会……” 林天佑持剑而立,冷冷的看着他,冷冷的不语,俊朗地脸上满是杀气。 “林少爷,这是误会,天大的误会……”那人满脸歉意,低头哈腰赔礼道歉。 林天佑冷冷地笑道:“你知道我姓林?看来这不是误会……” “啊!”那人一惊,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改口解释道:“这里面的确有误会,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说到这里,他瞟了一眼那些躺在地上的残废之人,不由得冷汗直冒,小腿肚颤抖的厉害,心说:好在来的及时,再晚一步,这些人都得死在这里。 “林少爷,您请高抬贵手,先放了这些人吧。改天满某做东,给您陪个不是。这的确是误会,您以后自会明白。(..info无弹窗广告)” 看这些人的穿着打扮,应该不是街头混混。难道是那个胖子喊来的人?林天佑想到这里,微微摇头,否决了自己的想法,那胖子虽然看着横,其实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软蛋。 林天佑目光一扫,只见满地狼藉,血染走廊。心说,这下子麻烦了,警察一来,说都说不清楚了。你说他们私闯民宅,可是他们都倒在了外面的走廊里。 林天佑挠了挠头,用肩膀撞了一下了身边的汉子,说道:“这事你怎么处理?” “林少爷放心,我自有安排,绝不会牵连您的。” “那啥……,我可没有钱赔你们医药费……”林天佑神情严肃认真地说道,瞧他那副一毛不拔的样子,活脱脱一个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无赖相。 “林少爷说笑了。这点小事儿不用您操心,我来安排……”他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机打电话。 林天佑满意的嗯了一声,随后回头一看,只见杨乐乐趴在门边正在偷看,满脸惊愕之色,眼角还残留着泪痕。水汪汪的眼睛紧紧盯着林天佑的手里的剑,滴滴鲜红的血液顺着剑尖滴落在地。 啪嗒啪嗒…… 杨乐乐的小心脏跟着滴血声紧张跳动,震惊之余,她开始怀疑起了林天佑,“这个色狼小道士不是一般人……” 林天佑嘴角泛起一丝诡笑,回味着那一抓的心醉神迷。迈步朝杨乐乐走去。 杨乐乐猛然间惊醒,就像小白兔看见大灰狼一般,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叫喊。 “狼来啦……” 林天佑将房门反锁,拎着剑来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坐,身子向后靠去,仰着头长长吐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婉儿她们对我不错,不管出现什么事情,我都不会让她们受到伤害。哪怕一点点都不行!” 常言道,好男人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单从这个方面来看,林天佑称得上好男人,当之无愧。 陈晓芸和刘婉儿从卧室里出来,她们要去看看外面的人走了没有,可是林天佑说什么也不让她们出去。 她们见林天佑没出事,便放心了。也不再纠缠这件事,回到各自的卧室,上床睡觉。只是这一夜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刘婉儿做了一夜噩梦,梦见林天佑闯了大祸…… 陈晓芸做了一夜美梦,梦见自己和林天佑发了大财…… 杨乐乐说了一夜梦话,扬言要为自己的“大白兔”报仇…… 林天佑掐着手指头算日子,三年禁欲,还剩多少天。 ……………… 次日清晨,三个美人起床洗漱。她们都穿着性感的睡衣,依次从林天佑面前走过,就像娇艳似火的模特炫耀自己性感的身材。然而,林天佑却是唯一的评委。这种待遇,这种享受花钱都不见得天天有。 他躺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很期待珍惜眼前销魂的一幕。 洗漱之后,刘婉儿在茶几上放了一百块钱,然后对林天佑嘱咐道:“没什么事就不要出门了……” “你养我?”林天佑打趣道。 “哼!我倒是想,你愿意吗?”刘婉儿娇哼了一声,蛮腰一扭,款款而去。 陈晓芸笑盈盈的趴在林天佑耳边,娇滴滴道:“别忘了你的承诺。” “什么承诺?”林天佑困惑不解的问道。 陈晓芸一听,撅着小嘴,撒娇道:“你说带我去购物的。” “哦,原来是这件事,好的。”林天佑爽快的答应了。 杨乐乐什么都没有说,甚至不去看他。三人离开房间,看着焕然一新的走廊,不禁有些困惑。但是她们赶时间上班,倒也没有多想。 她们走后,林天佑收拾了一下东西,该出摊做生意了。 林天佑刚走进公园,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莫名情绪,他顿了顿脚步,似有些心神不宁。随即一想,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昂首挺胸向着湖边行去。 绕过一道弯,林天看见老道的摊位上围了一群人,定睛一瞧,竟然是一群道士,其年龄跨度很大,老的有七老八十,年轻的有十五六岁。 “这都是同行啊,难道他们今天要开会。”林天佑一边琢磨着心事,一边朝那群同行走去。 “就是他,小兔崽子抢老道我的生意,今天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会明白咱们这一行的规矩。”老道吹胡子瞪眼地说道。 “师父,您瞧好咯!有徒弟我在,保管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让他跪在您老面前磕头认罪。不是吹牛逼,你们去打听打听,出来混的有谁不认识我……” “话……话唠……你你丫……闭嘴……听……” “听师傅说是吧?” “对……对……” “师傅说的对,我们一定按照您老的意思办……”名叫话唠的精廋汉子只要一开口,那就停不了,嘚吧嘚说得没完没了。 结巴长得五大三粗,一副忠厚之相,可是心眼却多得很,他和话唠是师兄弟,抡起骗人的本事,结巴要比话唠略胜一筹。 林天佑是越走越近,那一群同行们也都撸起了袖子,面色不善的盯着他。 就在离他们还有四五丈远的地方,他突然停下脚步,举目望向正前方,只见眼前黑压压一片,足有百十号黑衣人正朝这边走来,宛若一朵黑云铺天盖地…… 走在最前头是一个胖子。左脸上贴着一块白布,手里拎着一个大铁锤,气势汹汹,虎虎生威。 林天佑一眼就认出了胖子,顿时火冒三丈,恶狠狠地说道:“好小子,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我今天不把你掉进河里喂鱼……” “师……师傅……,什么情况,他的帮手吗……” “不……不清楚……” “那还等什么……撤……赶紧撤……” “等等,看看情况再说……”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众道士瞠目结舌。老道这边的人全都傻了。话唠紧张得说话都结巴了,他们这边十来人都手无缚鸡之力,本来想仗着人多教训一下林天佑,万万没有想到,忽然间,涌出一群黑衣人,手里都拎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一看就知道这些人都是混江湖的。 眼看那一群黑衣人越来越近,老道这边的人打起了退堂鼓,有不少年纪大的老道士已经躲进旁边的树林。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林天佑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距离,他将桌椅板凳放在路边,手持七星剑,负手立于马路中央,身体如同山岳一般屹立不动。 就在林天佑准备出手之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群黑衣人忽然停下了脚步,胖子扬手一挥,大喊一声,道:“兄弟们……千万不要冲动……” 话唠一听此言,好像闪了舌头一样,神情甚是古怪。 结巴指着林天佑道:“姥……姥!后面又……又来了一群人……” 话唠闻言一怔,赶紧扭头望去,只见林天佑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群穿着白西装的人,这些人不简单,绝不是普通的小混混。 他们统一着装打扮,一身雪白色西服,黑色墨镜,每个人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却给人一种深深震撼,不怒自威。 他们又好像见惯了残酷血腥场面的士兵一般,平静中透着一股凶狠。 在他们出现的那一刻,林天佑就察觉到了。他没有回头看,因为他没有必要回头看,反正不是敌、就是友。是敌就杀,是友就不用管。 杀不赢就跳河而逃,后路都已经想好了,放手一搏,无后顾之忧。 胖子踮起脚尖,伸长脖子,试图清点一下对方的人数。 “虎哥,我看咱们改天再来吧。”胖子见对方也不是善类,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胖子,有我在,你放心吧。”说话的人名叫李虎,是当地黑衣帮老大,手下有百十号弟兄混饭吃。他为人比较仗义,但凡朋友受了委屈,他都愿意出头。 胖子昨天回去把林天佑敲诈他的事情一说,李虎便要出头为胖子做主。只是没有想到,对方也是一个硬茬,不好对付,僵持上了。 看着胖子耀武扬威的样子,林天佑都气笑了,道:“胖子,你是来送钱的吧?” “去你妹的,老子是来找你算账的……” 林天佑一听,眼珠子都红了,阴沉着脸怒道:“死胖子,老子做生意向来以诚信为本,童叟无欺。你他娘算卦不给钱,当老子好欺负吗?今儿你带钱来了,还则罢了,要是没钱,这片月湖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切!**是讹诈……”胖子仗着有李虎撑腰,鼓起勇气,叫嚣了一声。 第7章 街头暴力 林天佑这两天心情不顺,胖子还来找麻烦,昨夜没有杀过瘾,今天正好从他们身上找补回来。 林天佑不想跟胖子废话,那如同山岳一般的身体赫然动了,仿佛奔雷闪电一般,眨眼间便来到了胖子面前,一剑斩断他手里的大铁锤,扬起左手就是一巴掌。 “啪!”清澈响亮之极。 老道一听,捂着脸“哎呀”一声!脸部肌肉剧烈抽搐,然后挤眼咧嘴,满脸肉疼之色,好像那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就是这声音,熟悉!响亮!” 一群道士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满脸信服之色。 上次林天佑是用右手扇的胖子左脸,今天用左手扇的右脸。胖子那张大脸肿的像个猪头。 胖子蹲在地上,双手捂脸,疼得嗷嗷叫。 李虎见状,心里那个叫气啊,虽然对方是个练家子,但是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打老子的朋友,太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 他扬起手里的砍刀,刚准备下令开战,身边的狗头军师急忙抱住他的脖子,扯着公鸡嗓子,撕心裂肺的叫喊道:“打不得啊……” 这一声震得李虎耳膜嗡嗡作响,李虎掏了掏耳朵,怒吼道:“老子不聋,小点声……” “大哥,你看看前面啊……”狗头军师跳起来指着对面。 林天佑和李虎闻言一怔,随即回头望了一眼。 “撤撤撤……后退……”李虎嚎叫了一声,慢慢向后退去。 出来混的人虽然有胆量,但是他们不是傻子,对面那群穿着白西装的家伙都掏出了手枪,谁要是乱动,当场就得一命呜呼。 林天佑此时怒火攻心,顾不上这么许多了。一脚踹倒胖子,脚踩他的胖脸,气呼呼地说道:“死胖子,有你的呀,竟敢……” “爷!道爷……我错了……哎呀!疼死我了……” 林天佑不顾胖子的乞求和哀嚎,一阵拳打脚踢,将他打得满地打滚。[..info超多好看小说]平时修炼的空心掌,劈山腿、八卦拳……诸如此类的功法全都用在了胖子身上。 “祖宗啊,我错了……”凄惨的叫声令在场的所有人不寒而栗,胆小之人纷纷捂住耳朵,不敢听那撕心裂肺的惨叫。 尤其是老道,恍如身临其境一般,就跟得了羊癫疯似的,身体上下每个关键和肌肉都在跳动,模仿着胖子的一举一动,包括细微的神情变化。 李虎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天佑凌辱胖子。心里竟没有一丝怨气,只剩下阵阵后怕。心说:还好军师提醒的及时,要不然现在躺在地上打滚的人说不定就是我了。胖子啊,不是兄弟不仗义,实在是有心无力。 经过一番爆打,林天佑累得气喘吁吁,撩起袖子擦了一把汗,道:“这他妈比耍一套拳还累哩!” 老道见状,撇了撇嘴,鄙夷道:“废话,你一共打了三套拳,还有一套七十二路的风火雷电拳……,胖子没死,简直就是奇迹!” 胖子彻底不动弹了,如同一头死猪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林天佑抬眸一扫众人,黑衣帮的混混们呼的一声,纷纷向后退,低着头,不敢正视他犀利的眼神。 李虎心惊胆跳地拱了拱手,道:“道爷!方才多有得罪,还望道爷海涵。我见道爷打得虎虎生威,想必有所劳累,这是一点营养费,还望道爷赏脸收下。” 说话间,李虎对身边的狗头军师递了一个眼色,狗头军师急忙从包里取出一万块钱,双手捧着钱,毕恭毕敬的递给林天佑。 林天佑瞟了一眼,不屑道:“看来你们是不懂我的规矩,我算卦是一万一卦,这打人嘛,是一拳一万。”说到这里,他见李虎等人脸色难看之极,于是解释道:“我可是明码标签,童叟无欺啊,你不信可以问胖子,昨天我赏了他一巴掌,他还欠我一万呢。对了,老道当时也在,你们不信可以问问他。” “信信信……道爷说什么我们都信……” 出来混的人讲究一个道理,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李虎能有如今的地方,眼皮子活泛不说,嘴巴也很乖张。不管林天佑说什么,他都必须信,必须承认。 老道一听林天佑提起他,他就像见着祖宗一样。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言行举止甚是谦卑,道:“道爷有何吩咐?贫道无不从命。” 林天佑指了指李虎,然后说道:“你告诉他,我收费的标准。” “好哩!”老道点头哈腰的应了一声,随即挺起腰杆,趾高气昂地对着李虎等人说道:“道爷算一卦一万,打人一巴掌一万。刚刚我们道爷先打了一套三十六路伏虎拳,接着打了一套七十二路风火雷电拳……然后又打了一套九九八十一路八卦掌……” 老道如数家珍一般侃侃而谈,仅此一举,便让林天佑大为吃惊,这老道竟然知道我所学之功法,他到底是谁?莫非是隐于尘世的高人? 就在他失神之际,已有不少黑衣帮的弟子偷偷溜走了。一巴掌一万,这得陪多少钱啊,老大今儿铁定破产…… 李虎汗流浃背,狗头军师掐指默算,时不时在李虎耳边嘀咕几句。 “停停停……”李虎恨不得捂住老道的嘴巴,哭丧着脸道:“道爷,我知道您做生意以诚信为本,童叟无欺。我们实在没有这么多钱,胖子开了一家酒楼,就算卖了也付了这么多钱。要不这样,您留个地址,我们回去商量一下,尽量多筹一些钱。”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虎是个老江湖,说话办事很有一套。这番话一说,林天佑的怒气消退了一半。他想了想,说道:“呃……你们有多少钱就付多少钱,剩下的以后再说。” “好好好……”李虎连连点头称好,急忙跑到胖子身边,将他手腕的劳力士手表,还有手指上的金戒子全都取了下来,然后又从狗头军师哪里拿了两万块钱,捧在手里,恭恭敬敬的递到林天佑面前。 林天佑倒也不客气,将这些财物尽数收下。 打发走李虎等人之后,老道仰着那张菊花脸,笑眯眯道:“道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都回去吧。” 林天佑拿着钱往回走。那些白衣人依旧举着枪,枪口瞄准林天佑。 老道等人见状,不知所云,困惑不解的挠着头,心说:这一伙人不是……不是帮他的? “有……有情况……”结巴惊恐万分地说道。 “别瞎说,咱们赶紧撤,你们大家听清楚咯!没事去招惹鬼都行,就是不能招惹他……”老道收拾了一下东西,朝着旁边的树林跑去。 一众大小道士紧跟其后。 林天佑知道这些人和昨天晚上找茬的那伙人有关系。 “林少爷,我家主人有请。” “我不认识你的主人,如果是算卦,对不住,我要收摊了,明天再说吧。”林天佑说着往前走,可是面前那些人却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功夫了得,可是我们的子弹也不是吃素的,你有几分把握全身而退。” 林天佑侧身看了一眼月湖,若有所思,沉默不语。 “林少爷,你若跳湖而逃,我敢保证,三秒钟之内,你将血染湖面。” “好,我跟你走。”林天佑真心没有办法了。这么近的距离,这些人手里都拿着枪,他没有把握全身而退。如果一般的兵器,林天佑必定放手一战,能杀几个就杀几个,杀不赢就跳湖而逃。 可是他现在没有了退路,只好跟他们而去。 林天佑坐在豪华的轿车里,看着车窗外的景色,暗自记于心中。 “林少爷,你不必如何谨慎,我们会送你回去的。”那人好像看透了林天佑的想法。 林天佑呵呵一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雪狼!” “这名字挺少见。我们村里有一个叫二狗的,比你的名字好听多了。” 雪狼微微一笑,并不在有意林天佑的讥讽,闭口不言,静静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一路无语,轿车在一栋相当豪华的别墅前停下。 “林少爷,请!” 林天佑从未见过如此豪华的房子,对他来说,简直就像皇宫一样富丽堂皇。 漂亮的女佣为林天佑换上拖鞋,然后又带他去浴室。除了提前预备了衣服之外,漂亮的女佣还向他提出了一个建议,这个建议充满诱惑,一下子让林天佑纠结的蛋疼。 “您需要鸳鸯浴吗?我们服务非常周到,一定让您满意。” “这个……这个鸳鸯浴……”林天佑结结巴巴地说着,既想拒绝又舍不得,内心极为矛盾。他还有三个月的禁欲期,这不是要人命吗? “您确定需要吗?我这就去准备。”女佣温柔甜蜜的声音仿佛把林天佑的骨头都弄酥了。 “不……不是……我想问你,什么是鸳鸯浴?是不是浴池里放两只鸳鸯……” 漂亮女佣一听,扑哧一声,掩嘴娇笑起来。随即发现自己失态,急忙解释道:“所谓鸳鸯浴,就是我们陪你一起洗。服侍你沐浴……” 林天佑自然明白什么是鸳鸯浴,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调解现场的暧昧气氛。他此时并不知道头顶上的吊灯里安装了监控器,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下。 聊了几句,林天佑还是不敢尝试所谓的鸳鸯浴,打发走漂亮女佣后,他垂头丧气,好生后悔。低头看见裤裆撑起了大旗,无奈的说道:“再忍一忍,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到时候我不止让你吃饱,我要让你吃撑了。” 第8章 此情无计可消除 晚宴非常之丰盛,服务非常之周到。 林天佑坐在餐桌尽头,望着满满一桌子山珍海味,嘴都乐歪了。 “来来来……大家别客气,咱们一起吃。”林天佑见餐桌左边站着一排服务生,竟有些不好意思,一个人吃这么大一桌美食,还有这么多人在旁边服侍自己。恐怕只有皇帝才会有如此待遇,林天佑做梦都不敢想。洗澡有人陪,吃饭有人喂。这些所谓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家,果然是荒淫放荡到了极点。 想到这里,林天佑无奈的叹息一声,喃喃自语道:“既来之则安之,让我好好体会一下腐败的生活,以后避免再犯……” 他一脸正气的说着不知羞辱的话语,引来众人嗤之以鼻。他毫不在意,闭着眼睛,张着嘴巴,等待美女女佣喂他吃东西。 刚吃了几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他睁开眼睛一看,顿时惊呆了。那女人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似镜,五官精致得无法形容,气质仿如月光一般清冷孤傲。 那女人仿佛只存在于梦中,像女神一般完美。全身上下每一份部位都散发着诱人疯狂的致命魅力,即使她一脸的孤傲清高,可却让人感到最难以抵挡的本能诱惑。 “满桌子美食都在你面前黯然失色了,看你一眼,我就饱了,看你两眼,我又饿了,看你三眼,我情难自禁……”林天佑第一次看见如此美艳的女人,好似九天仙女滴落凡尘。 那女人自然是这座豪华别墅的主人――杨语蓉。 “哼!”她冷眼一瞥,冷哼一声,冷漠得从林天佑身边走过。 仅仅一声轻哼,却能感染人的心魄,撼动人的灵魂! 那声音给了林天佑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似是嗔怪,又似是诱惑,还有许许多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觉,在那声轻哼入耳的瞬间,勾起了他深藏心中的,诸多无法言喻的情感。 那一阵香风扑鼻而至,林天佑闭目轻嗅,一缕清香吸入肺腑,情不自禁的喊道:“仙子留步,我是那天上的金童,特来营救滴落凡尘的玉女。” 杨语蓉这辈子听了太多的恭维赞美之言,唯有这一句不失文雅,即赞美了姑娘,又能表达自己对姑娘的爱慕之情。(..info) “送客!”她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脆宛然,令人销魂。 林天佑恋恋不舍的望着渐行渐远的倩影,他想冲过去,将自己所有魅力淋漓尽致的展现在她面前,可是这就会唐突佳人,有失风度。 雪狼带着四名手下驾着林天佑离开了大厅,林天佑坐在车上,失魂落魄,好像心爱的东西遗失了一般,无精打采,闷闷不乐。 回到小区,林天佑没有回家,而是蹲在路边,想着那位美若天仙的姑娘。这一想就是一下午,直到刘婉儿、陈晓芸、杨乐乐下班回来。 “天佑,你怎么蹲在路边啊,走,我们回家。”刘婉儿拽了一下林天佑,见他不为所动,又道:“有事我们回家商量,好不好?” 林天佑叹息一声,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仰头望天,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得又是一声长叹,摇头而去。 这一幕令她们很是费解,不知所云。她们加快脚步,追上林天佑,叽叽喳喳询问起来。 林天佑沉默无语,没有说话的心思。 一行人回到家里,林天佑将那一包钱财往茶几上一甩,然后躺在沙发上,伸出双腿,搁在沙发前的茶几上,缓缓闭上眼睛。 陈晓芸和杨乐乐一看茶几上的钱财,就像蜜蜂看见鲜花,蜂拥而上。 刘婉儿见状,勃然大怒,吼道:“你们还是人吗?眼里只有钱,你们没看见天佑心事重重吗?我算是瞎了眼,认识了你们两个。” 她从上初中开始就喜欢上了林天佑,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亲人,十分照顾。现如今林天佑好像生病了一样,整个人无精打采,心事重重。她心痛,她焦急,却又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晓芸见她发火,便把东西放下,抬头看向死气沉沉的林天佑,抿了抿嘴唇,忽然向前一扑,娇艳欲滴的香唇吻在了他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暧昧的口红印, “金元宝,这是我给你的奖励,不许骄傲哦,再接再厉。”陈晓芸拿起一万块钱,转身就走。 杨乐乐愣了一下,她可不想亲吻林天佑,但是她不愿意吃亏,也学着陈晓芸拿起一万块钱,指着林天佑说道:“上次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这是给我的补偿……” 刘婉儿看着她们拿钱离开,气得直跺脚。目光再次投向林天佑,她脸颊上挂着几滴泪珠,目光中蕴满爱意,拿着温热的毛巾贴在林天的额头上,痛惜道:“天佑,你说说话好吗?不要这样吓我,你那里不舒服就跟我说。要不,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林天佑尚未说话,先是一声长叹,道:“她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一句话也不说,到底什么意思?” 他还在想杨语蓉,不是他花痴,而是他对杨语蓉一见钟情了。这等容貌气质,便是那天上仙女,也要逊色几分。 “天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能不能说清楚。”刘婉儿急道。 林天佑看了刘婉儿一眼,痴笑道:“我没事,今儿认识了一个朋友,对她有些眷恋罢了。你们去吃饭吧,桌子上的钱你拿着用,需要什么就买什么。” 听了这番话,刘婉儿还是不放心,又问道:“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个女人吧?” 林天佑笑而不答,心里想着,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哎!”刘婉儿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喃喃道:“那女人一定比我美。” 杨语蓉这一招欲擒故纵实在太狠,把林天佑请来享受一番,然后不理不睬。以至于令他魂牵梦绕,念念不忘,无法释然。 ………… “今宵夜总会”,全城最大的娱乐场所。 总经理办公司里,李虎和他的狗头军师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他们对面坐在一个年轻小伙子,看面相也就二十多岁,长得颇为英俊,可是眉宇之间却透着一股戾气。一看就知道,此人不是善茬。 他就是大名鼎鼎“龙虎会”的少当家――龙战。他父亲是“龙虎会”扛把子,龙霸天。这家夜总会就是他家的产业。 “黑衣帮!”他嘴角微动,轻蔑一笑,然后吸了一口烟,缓缓道:“你们上个月的份子钱还没交,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李虎一听,赶紧把一捆钱放在茶几上,然后毕恭毕敬地说道:“龙少爷,这是上个月和这个月的份子钱。前段时间我出了趟远门,所以耽搁了。” 龙战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听说你们黑衣帮今儿栽了跟头,说说吧,到底因为什么事情?” 李虎闻言,满心窃喜,道:“事情是这样的,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将上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 黑衣帮是当地的小帮派,每个月必须向龙虎会上交保护费。如若捅出大篓子,“龙虎会”便会出头帮忙解救。 龙战听了李虎的讲述,皱着眉头,思忖片刻,然后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暂时不要去找他的麻烦,这件事我自会处理。” 李虎见他答应,连声道谢,领着狗头军师离开了办公室。 他们刚走,由打办公室侧房里走出一位妙龄女子,婀娜多姿,风华绝代,其容貌不输于杨语蓉。唯一不同的是她比杨语蓉多了几分妖媚,更显得妩媚动人。 “哥哥,李虎说的白衣人,应该是杨家的白龙卫。你有何打算?是否彻底忘了那女人?”她笑盈盈地走到龙战身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柔声细语道:“我看哥哥还是忘不了她,要不这样,我派人把她捉来,让你玩个够。” 龙战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说道:“媚儿,你说杨家跟那个小道士有什么关系。竟然动用了“白龙卫”。我看这件事不简单,你抽空去查一查。” “我才懒得管呢,下个月我去海外度假,老爸已经同意了,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吧。”龙媚儿说完,折纤腰以微步,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配上一身粉红紧身连衣裙,显得体态修长,妖妖艳艳,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龙战看着自己的亲妹妹,甚是无奈的苦笑了一声,道:“混世小妖女,祝你玩的开心。” “拜拜!”龙媚儿回眸一笑,摇曳生姿的去了。 事关杨家,龙战必须调查清楚,因为他们杨、龙两家积怨颇深,这可不是一代人的事情,而是好几代人留下的积怨。平时两家人相见,都是面和心不合。一旦有机会,彼此都会下死手整垮对方。 然而,谁都不没有想到,他们两大家族会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斗得鱼死网破。 林天佑照常出摊做生意,心里计算着日子,希望早点过了那该死的禁欲期。 老道一改常态,主动找林天佑聊天打屁。林天佑对他的影响很深。一个看似江湖骗子的老家伙,竟然知道这么多道门功法。这只能说明,这个老家伙深藏不露。 聊了一会儿闲话,林天佑并未从他身上察觉候不到道门真气,甚至连一点内力都没有。如此说来,这个老家伙根本没有修炼道门功法。 想到这里,林天佑皱着眉头问道:“老道,你对我所修炼的功法知之甚深啊?不知道您老属于哪门哪派?” “哎!”老道想起宗门的辛酸往事,唉声叹气,连连摆手,道:“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您老说说吧,若有难处,我愿鼎力相助。”林天佑也是道门中人,难免有些爱屋及乌的心情。 老道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悲痛欲绝地说道:“想想我玄武道门也是道教一大支派,没有想到,门中出现败类,导致道门四分五裂,最后彻底败落。我师父将掌门之位传给我,我却无法振兴师门,我亦无脸面对九泉之下的师父……” 林天佑听明白了,他师父收了两个徒弟,一个喜欢练武,一个喜欢舞文弄墨,练武的弟子前几年死了。只剩下这个手无缚鸡之力吴老道。 以前他师兄练武的时候,他喜欢在旁边看,故而记下了很多道门功法。所以才能如数家珍一般将林天佑所用之招数说出来。 “那也怪不得你。宗门兴衰与否,一切都是命数。大可不必如此伤心。”林天佑安慰道。 “此话虽说有理,可是想我这般碌碌无为,也只能听从天命了。”吴老道很是伤心,老泪纵横,又道:“以前我是没有指望重振师门,但是遇见你后,我……我又有了信心……” “老道,我说你可别蹬鼻子上脸。我有师门,绝不会入你的门派。”林天佑义正言辞道。 “您误会了。”吴老道连连摆手,解释道:“我有事相求,只要你同意,无数金银财宝,贫道拱手相送。” 第9章 暧昧无罪 千年前,玄武门也是中原道门大派,后因出现叛徒,导致门派四分五裂。可是这位叛徒却是惊天奇才,天赋极高。当时被誉为最有可能升仙之人。可是他贪图享受,沉浸于财色之中。生前,他积攒了大批财宝和毕生所学的无上玄功藏于墓穴之中。 若是有人开启墓室,不但可以富得流油,还是可以修炼无上玄功,以至到达飞升之境。 林天佑反复琢磨吴老道的话,将信将疑,不敢完全相信,也不敢不信。如果墓中真的有无上玄功,即便豁出这条命也要去试一试。 想了半天,林天佑摇了摇头,道:“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凡事都讲究个缘分,以后再说吧。” 一念至此,他抬头看看天色,时候不早了,该收摊回家了。 他正在忙着收摊,一辆小轿车停在了路边,从车上下来了一个人,西装革履,戴着墨镜。他来到林天佑身边,刚要伸手拍他的肩膀,林天佑身子一侧,说道:“有事吗?” “您是林半仙吧?” “是,我就是。” “我家老爷有请,不知道您是否方便?” “今天就算了,改天再说吧。” 林天佑不想节外生枝,尤其是近几天不太安逸,还是低调的好。 那人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家老爷说了。钱不是问题,只要您帮上忙,价钱你来开。” 林天佑有些狐疑的看着他,这人从开始说话一直很有礼貌,不像找茬的,莫非真的有事儿? “你们家老爷贵姓?”林天佑问道。 那人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林天佑,然后说道:“这是我的名片,您考虑好了就打上面的电话。(..info好看的小说)我会派人来接您,至于我家老爷是谁,您去了自然会明白。” 林天佑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华天集团”,包括姓名和联系方式。 “好的,您先回去,我考虑清楚了就给你打电话。” 那人道了一声谢,转身就走。 林天佑满不在乎将名片收了起来,刚准备要走,对面的老道跑了过来,笑呵呵说道:“这可是一笔大买卖,可不能轻易错过。” 林天佑眉头一皱,诧异地问道:“你是不是认识他们?” “当然认识,我都去了好几次了。嘿嘿,出手相当爽快……”吴老道猥琐地笑道。 林天佑含笑颌首,道:“原来是这样,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晚上有空吗?我在杏花楼摆了一桌酒,还望林道长赏脸。”吴老道问道。 “好啊,晚上几点。”林天佑也想见一见同行,彼此熟悉一下,总不是什么坏事。 “晚上八点,杏花楼,不见不散!”老道说完,拱手告辞。 出门在外靠朋友,林天佑可不想到处树敌,拎着桌椅板凳,还没走出公园,又来了一伙人,拦住了林天佑的去路。 这伙人也非常有礼貌,留下一张名片就走了。林天佑一会的功夫就收到了两张名片。而且都是大有来头。 一张是华天集团,一张是今宵夜总会。 林天佑弄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了,可是此时此刻,他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远远小于走大运的快感。他仰头望天,喃喃道:“老子曰: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意义是福祸相依蕴涵着生活的辩证法。说明祸和福都是相对的。 回到香艳的家中,他没有心情欣赏那些娇艳可爱的美人。也没有心情与她们聊天打趣。刘婉儿想说些什么,却见林天佑对她微微一笑。 到嘴边的话,她硬是咽了回去。 仿佛此刻一切尽在不言中。简简单单一个微笑,足以顶千言万语。她随之微笑颌首,悠悠转身,朝卧室走去。 林天佑休息了一会儿,从行李包里取出内衣内裤,脱去道袍,去了浴室。很不巧,浴室里有人洗浴,听着哗啦啦的流水声,林天佑不禁有片刻失神,走还是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偷看姑娘洗澡对于乡下坏小子来说,那是必修之课。一到晚上,乡下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坏小子们就偷看姑娘洗澡来解闷。 年少时,林天佑经常偷看柳春花洗澡,因为他觉得姑娘的身子像一颗青涩的果子,然而人妻熟女却是熟透的蜜桃。傻子都知道蜜桃好吃,不过,青涩的果子经过开垦和调教也会过度成为一颗娇艳欲滴的蜜桃儿。 他现在所考虑的是,如何让浴室里那位美人成为一颗蜜桃儿,虽然工作量很重,时间很长,他相信自己有毅力完成这项伟大而艰巨的开垦调教任务。 轻轻推了推门,见门并未反锁,林天佑心脏猛地一紧,目光透过门缝望去,只见白花花的一片引入眼帘,林天佑只觉得气血上升,稳了稳心神,这种紧张和兴奋的感觉很久不曾有过。 看着陈晓芸洗澡的动作,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几年前的那天傍晚,他趴在墙头偷看柳春花洗澡,他清晰记得那天晚上,柳春花那一句动情的娇嗔,那一抹销魂的眼神,那丰满迷人的娇躯,那惊慌羞涩的模样,林天佑至今难以忘怀。 陈晓芸回头一看,一声尖叫,随即捂住胸部,吓得双脚乱蹦,依偎墙角,惊恐万分地盯着那个肆无忌惮欣赏她玉体的男人。 自从她长大后,就没有任何男人看过她的身体,今天是第一次,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经历, 林天佑触景生情,倒也不想对她做任何解释,但该看还是得看,陈晓芸身材还不错。就是有点瘦,显得不是很丰满。 “以后多吃点肉,这么瘦,会影响手感的。” “滚出去……” 林天佑耸耸肩,摊摊手,无所谓地笑道:“该看我都该看,作为一个美女鉴赏家,你应该听从我的建议,多吃点,我喜欢丰满的女人。” 陈晓芸气得直咬牙,恨不得冲上去暴打林天佑,可是她没有穿衣服,只好放弃这个打算。且在心里默默诅咒那个占了便宜还奚落自己的坏小子。 刘婉儿听到浴室传来叫声,急忙跑去一看究竟,然而这时,林天佑大摇大摆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定睛一瞧,笑道:“婉儿,你说城里人洗澡怎么不喜欢关门呀。哎!这开放的风气,我这么纯洁的人真有点受不了……” 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刘婉儿虎视眈眈的盯着林天佑,他就跟个没事儿人似的,从容淡定的走向刘婉儿,说道:“我晚上有个约会,如果我回来晚了,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听到林天佑要出门,刘婉儿脸上怒气随之消失,换来的是一脸忧色,担心地说道:“天佑,不是我管你,我真的很害怕你出事。” “我不会出事的。”他说到这里,猛然间灵光一闪,心说:我今晚去见同行,如果将他们笼络一起,开一个风水公司…… 一念至此,林天佑心里有了底,继续说道:“上次我听陈晓芸说开一家风水公司,我觉得这个主意挺好的。有了公司,我也就轻松多了。当然,公司的事情自然由你这位老板娘打理。” 这番话一出口,刘婉儿和浴室里的陈晓芸都惊呆了。她心里对林天佑的咒骂随之停止,报复敲诈他的心思也随之消散。 “太好了!我的金元宝,你终于开窍了……” “这能行吗?我可没有多少钱啊?” “这个你不用管,我自有安排。”林天佑说完倍感轻松,向客厅走去,突然看见杨乐乐手里拿着什么东西,鬼鬼祟祟往卧室跑。 “站住,你偷了我什么东西?”林天佑面色不善的问道。 “你……,你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偷……”杨乐乐垂头啐了一句,略微沉吟,然后又道:“你怎么认识他?他……不是好人,你最好不要和他来往。” “谁?”林天佑身形一闪,一把抓住杨乐乐的手腕,语气不善地质问道:“你说的那个他是谁?” “你……你不认识他吗?他叫龙战!”杨乐乐一边说着,一边掐林天佑的右手,急道:“快松手,你抓疼我了。” 林天佑没有松手的意思,继续追问道:“那天夜里来砸门的人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个龙战又是什么人,你认识他们。” “不……我不认识,你松手……” 第10章 杏花楼聚会 刘婉儿和陈晓芸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林天佑严肃的神情上不难发现,事情有些麻烦。一番劝说之后,终于让林天佑放开了杨乐乐。 杨乐乐绷着嘴唇,瞪着大眸子,委屈的想哭。 其实她也是一番好意,不想看见林天佑走上不归路。尤其担心林天佑成为她家族的敌人。可是这些话她又不能对别人解释,这种委屈只有自己默默承受。 她一旦开口,很有可能失去刘婉儿、陈晓芸这两个好姐妹。豪门千金想过平淡的生活,就跟穷人想过富人的生活一样艰难。 “你给我记住,不要试图掩饰什么。因为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林天佑说完,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林天佑走后,杨乐乐一句话都没有说,回到自己的房间,趴在床上,伤心的哭泣。 陈晓芸和刘婉儿本想安慰她,可是她却不领情,将她们逐出卧室。 “婉儿,你说乐乐到底对我们隐瞒了什么?”陈晓芸坐在沙发上,看着神情凝重的刘婉儿,轻声问道。 “我也不清楚,或许……天佑发现了什么?不过这件事我们就不要再为难乐乐,她想对我们说的时候,自然会对我们解释。”刘婉儿体谅杨乐乐的苦衷,更不愿看到因为这件事而伤了姐妹之间的感情。 “好吧,那我就听你的。不过金元宝开公司是我的注意,必须给我股份。” “你就是一个财迷,你干脆搬到金矿里住吧。”刘婉儿恶狠狠地瞪了她了一眼,起身朝卧室走去。 陈晓芸倒也不以为然,满脸笑意的想着今后的发财大计。 林天佑赶去赴宴,在路上他就已经想好了。将城里的一众道士笼络起来,开一家风水质询公司,总比在街头摆摊要强。一来,不用风吹日晒,二来,收入还比平时要多。 杏花楼是一家小酒楼,平时生意很好。(..info)酒楼对面就是市公安局,再往南走几百米,就是派出所。 老道之说以选择这个地方,自然有所顾忌。他担心事情谈不拢,林天佑若要出手,对面就是公安局,相比他也会有所忌惮。 林天佑刚走进杏花楼,话唠就迎了上来,谄媚道:“哟!林道爷来了。我在此等候多时了。来来,快随我上楼。今儿全城有名的同行都来了,就是为了一睹道爷风采……” 林天佑含笑不语,跟着话唠来到二楼雅间。 话唠推开门,将林天佑让进屋,屋里一众道士见林天佑来了,纷纷拱手躬身,行大礼,把林天佑看的很高。 林天佑拱手回礼,道:“诸位同道,不必如此客气。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事就说吧。” 吴老道快步来到切近,含笑道:“道爷客气了。您请入座!” 一众道士看见林天佑坐下之后,方才纷纷入席。 今天来了十多人,有一半都是吴老道的弟子,大师兄是话唠,二师兄是结巴,其余的弟子都入行不久。还有几个老道也带着弟子前来商议事情。 吴老道举杯敬酒,林天佑来者不拒,十分爽快。 放下酒杯,吴老道开口说道:“道爷,您打算在城里长久住下,还是另有打算?” 林天佑一听,心头一震,眉头微挑,心说:看来今儿是鸿门宴,他们要赶我走? “四海为家,谈不上久住,也谈不上离开。”林天佑语气微变,抬头瞟了众人一眼,见他们神色自然,于是又说道:“有事不妨直说,想赶我走,明说就是。” “不敢……不敢……” 吴老道等人连称不敢,话唠这时候举着酒杯来到林天佑面前,正色道:“我们大家一致认为,道爷是神仙下凡,岂有凡人赶走神仙的道理,我们求您留下还来不及呢。(..info无弹窗广告)您老可千万不要误会了我们。我师父的意思是想让您留下,为我们这一行做主。” 林天佑听了这番话,不禁感到好笑,轻蔑一笑道:“我林某人何德何能,岂能为诸位前辈做主。说句实话,我还想求诸位前辈多多关照……” “不敢不敢……” 又是一片谦卑之极的话语。话音刚落,吴老道躬身说道:“近年来我们的生意越来越差,若不是贫道的大弟子在街道管理局当差,恐怕我们现在连一碗饭都吃不饱。哎!世道不济,越来越难混了。今日宴请林道长,就是为了商量一个对策,倘若您不在城里久住,我们也不会为难您。” 林天佑点了点头,思忖片刻之后说道:“你们请我来,想必已经找到了办法,不妨说出来听听。” “的确有个办法,今天下午那个请您去帮忙的人,那可是城里的大户人家。我们这些没用的人也都被邀请了,只要咱们一起做成这笔生意,以后大家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吴老道见林天佑沉默不语,于是转身对同行说道:“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吴道长说得对……” “师傅所言极是,以后的日子的确好过多了。” “请林道爷帮帮我们吧……” 林天佑仔细琢磨了一下,道:“不是我不愿意帮忙,而是你们根本没有诚心。你们如实回答,他们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哎,其实没有什么事情。”吴老道叹了口气,缓缓坐下,道:“我们都去好几次,每次出手倒也挺大方,可是去多了,就有些内疚。每次去都没有结果。 “他们家里有一个玉匣,不管怎么弄就是打不开,我们一直认为,有邪祟作怪。林道长法力高深,想必能将此等邪物降服。” 这一番言论在林天佑耳中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一个玉匣打不开就说有邪祟作怪,极为荒诞。 “嗯,我随你们去看看。”林天佑微微一笑,举起酒杯,然后又道:“这件事我答应了,不过你们也得答应我一件事儿。” “什么事情,道爷只管吩咐。” “我想开一家风水公司,刚刚大家也说了,日子如何清苦,如何艰难。若是大家愿意加入我的公司。这样一来,你们就不用每天风吹日晒。赚的钱,我会按照比例分发给你们。绝不会让你们吃亏。” 此话一出,众人神情古怪,低头窃窃私语。就连吴老头也愁眉不展。 结巴说道:“屋里……太乱――欠……欠收拾。” 林天佑眉头一皱,扭头看向结巴,冷笑道:“你来收拾我?” “不……不是这个……意思……” 话唠急忙解释道:“道爷,结巴说的有道理,咱们这些人都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若是开了公司,别人找上门来,那就咱们不就是欠收拾吗?” 这行当基本上都是七分骗,三分真。就算搏出点名头,那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猜对了一切万事大吉,若是没有猜中,只好换个地方。前几天胖子来找茬,不就是因为吴老道拿了他的钱财,没有给他办好。 林天佑仔细想了想,觉得他们所顾虑之事并非没有道理。 “开公司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谈,只要您想清楚了,我们自然鼎力相助。可是眼下这件事,您一定要多多费心。”吴老道态度诚恳地说道。 林天佑知道开公司的事情不能心急,况且他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资金,必须做成几笔买卖,将自己的名声宣扬出去,那时才能打着自己的旗号开公司。 接下来,众人又仔细议论了一下三天后的事情。通过他们的讲述,林天佑对‘华天集团’有了一些了解。除了家财万贯之外,他们全家人都信奉道教,据说家中有位老太爷一心修玄,已闭关十年。 通过这些信息,林天佑很想见识一下这位闭关十年的老太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天佑带着醺醺醉意离开了杏花楼。走在大街上,被冷风一吹,不禁感到有些头疼。他停下脚步,揉了揉太阳穴。就在这时,他发现身后有人走来。 他没有回头看,随即做好了出手的准备,静静等待那人走近自己进攻的范围。 说来也怪,那人走到离他还有三米的距离,突然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林少爷,我就主人有请。” 林天佑闻言,没有搭话,他在等待,等待那人向前踏一步,只要那人进入三米之内,他便会出手将其擒获,或者击杀。林天佑对自己很有信心,自身三米之内,没有人能逃过他的攻击。 三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那人一直站在三米开外,始终一动不动。好像知道他的本事一般,就是不肯向前挪动一分一里。 “你家主人是谁?”林天佑突然开口问道。 “我家主人你上次见过。” 林天佑回头一看,只见那人身穿白色西装,戴着墨镜,猛然间恍然大悟,思绪一下子回到前两天那次不同寻常的经历。 林天佑缓缓闭上眼睛,缓缓道:“她还好吗?” “请!”那人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请他上车。 林天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欣然接受女神的邀请。至少在他没有俘获杨语蓉的芳心时,她便是女神。不过他可不想一直把她当女神,因为他要从各方方面征服杨语蓉,无论是灵魂还是肉体。 第11章 各有所求 夜深了,城北郊区,一户破旧的平房里亮着灯,满屋弥漫着肉香。[..info超多好看小说]三个道士围在火锅前,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不快活。 吴老道一手拎着酒葫芦,一手拿着一块大骨头,摇头晃脑,洋洋得意,兴起时还不忘哼唱京剧。 “我正在城楼上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师父,您老这时候唱空城计,司马懿是不是上套了?”话唠身子向前一倾,狭长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压低声音道:“这一次能赚多少?” 结巴撕咬着狗肉,瞪着眼睛望着师父。 吴老道咧嘴一笑,捋了捋胡须,下巴微微上扬,故作高深状,道:“为师看中的并不是钱财,而是想看看那玉匣中的宝物。我们乃世外之人,莫要将钱财看得太重,会影响道心……” 结巴闻言,蹭的一下,站拉起来,气急败坏的将手里的骨头仍在地上,抬手指着吴老道:“不……知……知……” 结巴越生气,话就说的越不清楚。 话唠也站了起来,语气不善道:“不知羞耻。” “小兔崽子。你们想造反吗?”吴老道见两个大逆不道的弟子职责自己,老脸一红,破口骂道:“你们两个孽徒,竟然这样对为师说话。每次赚的钱,什么时候少了你们的。你们眼里只有钱,哪里还有我这个师傅,为师算是瞎了眼……” 每次分账的时候,吴老道总会说这样的话。归根结底就是想少分一点钱给弟子。然而哑巴和话唠早已司空见惯。今天晚上宴请林天佑的酒席,也是众人筹的份子钱。足以证明吴老道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师父,您老一大把年纪了,以后还不是要指望我们两个把你送走。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赚了那么多钱,又不舍得花,留着到底要干什么?”话唠嘟囔着脸,困惑不解地问道。 结巴一听,急忙搬着小板凳坐在师父身边,想听一听师父积攒这么多钱财意欲如何? 吴老道阴沉着脸,阴冷深邃的目光扫过他们脸颊,结巴和话唠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随后诚惶诚恐的低下了头,他们跟随吴老道已有十年,对他颇为了解。(..info无弹窗广告)但凡吴老道显露出这种阴狠毒辣的眼神时,他们打心里惧怕。 “你们跟了我十年,有些话也该对你们说一说了。”吴老道说着,喝了一口酒,脸上神情缓和了许多。缓缓道:“还是按照老规矩,622分成。为师赚钱,也要赚在明处。免得你们说我为老不尊。” “不……不是这分钱的事情,我们哥们想知道您老积攒这么多钱财到底要干什么?您老就是一分钱不给我们,我们也不……那也不可能。先结账,您老既然不想说,我们也就不问了。”话唠沮丧地说道。 结巴低着头,一言不发,不知道他又在算计谁。此时屋里陷入沉默,气氛略显压抑。 “师兄……惹您老……不高兴了。我……我看少给他点……” “结巴,你丫闭嘴……” “我……我最听……听话了……” 吴老道笑了笑道:“你们都别争了。这一次我拿了一万块的定金,现在还不能分给你们钱,等林天佑将玉匣打开之后,咱们在分钱。” “师父,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先看看再说吧,如果玉匣被打开,你们从今往后就跟着林天佑,我不管他收不收你们,反正你们必须跟着他。” 闻听此言,结巴和话唠彼此互望了一眼,皆满脸不可思议之色,但却没有反对,也没有追问缘由。 ……………… 林天佑在杨语蓉的豪宅里享受着皇帝一般的待遇,一群漂亮女佣围绕着他,无微不至伺候着。不过他这一次却表现的十分冷漠,从走进这栋豪宅,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一直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二楼走廊里突然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林天佑缓缓睁开眼睛,抬眸一看,与杨语蓉四目相对,随后林天佑又闭上眼睛,似有些不屑,又似故意为之。 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然而这一次林天佑却有种很烦躁的感觉,想起书中对女人的评价,体会颇深,觉得非常有道理。 不管多么优良骄傲的女人,她们都渴望被男人征服。她们的骨子里渴望像奴婢一样伺候自己心爱的男人。男人必须彰显出男人的力量。这是让她粉身碎骨的根本所在。你的力量会唤起她对男人的仰望,她会像飞蛾投火,目光中露出尊敬,无怨无悔。 杨语蓉不以为然,仰着下巴,神色骄傲冷清,脚踩莲步,款款来到一楼大厅,静静打量了一下林天佑,然后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略微沉吟之后,她说道:“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不要明知故问,我不喜欢你说话的语气。”林天佑眉宇间隐现厌烦之色,淡淡地说道。 杨语蓉闻言一怔,歪着头看了一眼林天佑,冷笑一声道:“我给你三天时间离开这座城市,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 林天佑闻言,面无表情,起身就走。与此同时在心底感慨,还是风流才子楚图南说得对。如果男人把女人当圣女看,你就永远找不到属于男人的快乐!九天仙女是不可以常情度之。但你首先自己得有信心,不管这女人有多么强大的背景、漂亮动人或是看起来不沾半点世俗,她是人,必然会渴望男人。而你渴望女人,在这一点上,男女是平等的。男人不能自卑,强大的信心能让男人战无不胜。没有哪个女人会对一个可怜兮兮的男人以身相许。几千年来男性社会的意识已在潜移默化中渗入她们的血液。 看着林天佑冷漠从容的离开,杨语蓉俏脸上掠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情绪,心说:他一句都没有说,甚至连细微的表情变化都不曾有过。是他在装,那也装的太像了。 想到这里,杨语蓉心神一怔恍惚,从来没有那个男人敢如此无视我的话,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她从生下来就带着优越感,从小到大她一直看不起任何人,她争强好胜,不管干什么都要争第一,她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上学考试得第一,事业上也要争第一,或许在床上她也要在上面。 林天佑近日来的行踪一直被人监视,尤其是那天发生在走廊里的血战,他已然有所怀疑杨乐乐和这位天之骄女有关联。 今天他被请到杨府做客,其用意就是来证明自己的想法。果不其然,杨语蓉竟然提出让他离开这座城市的建议。可是他却置若罔闻,也根本没有打算离开。 “大小姐,是不是把做了?”雪狼走到杨语蓉身边,躬身问道。 “先不着急,他既然想留下来,那就看看他有几分本事。”杨语蓉说到这里,稍作停顿,然后皱起眉头,好像想起了什么,又道:“下个月就是乐乐的生日,你们要看好她,我不希望出现什么纰漏。” “是。属下不会让二小姐出事的。”雪狼说完,默默退下。 杨语蓉轻轻舒了口气,缓缓起身,来到三楼的小黑屋里,拿起遥控器,打开录像机。画面里出现了一位英俊潇洒的小道士,他一身道袍,手握长剑。有股子说不出来的潇洒飘逸。尤其是他那双明亮有神的眼睛,似带着些许张狂不拘和邪魅。 杨语蓉静静看着,画面越来越血腥,走廊里满是血迹和支离破碎的肢体,她却没有感到一丝害怕,甚至没有任何表情。 “这小子究竟什么来头,功夫如此了得。他是某个上古门派的入世弟子,还是某个大家族的少爷。他身上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还是如乐乐所言,他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小道士?” 杨语蓉有些惆怅,有些惘然,有些羞怒,还有些不自在。 林天佑回到家里,陈晓芸见他心情不好,便没有去烦他。刚准备起身回卧室,林天佑扬声道:“看见我就走,什么意思?” 陈晓芸闻言一笑道:“我见你心情不好,所以不敢打扰你。” “没什么不好的,来,坐下说话。”林天佑拍了拍身边的坐垫,示意陈晓芸坐在自己身边。 陈晓芸倒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往林天佑身边一坐。 一股体香扑鼻而至,林天佑微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品味她身上的女人香。 “婉儿和杨乐乐怎么不在?她们干什么去了?” “她们去超市购物,哎!谁叫我穷的连超市都不敢去呢。金元宝,我们的公司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啊?人家好想帮你照看公司,我可不是完全为了钱,我们是朋友。”陈晓芸嘟了嘟嘴,委屈的看着他。 “你说开个公司要花多少钱?你帮我做一个预算。”林天佑说道。 “其实注册一个公司不花什么钱,就是现在的房价涨的很厉害,我们住一个商铺房,一个月也要几万块呢。我粗略的算了一下,我们启动资金至少要准备三十万。”陈晓芸说到这里,眸子溜溜一转,贝齿轻噬香唇,喃喃道:“金元宝,我可以从家来拿点钱给你。不过……你得给我算股份。” 林天佑见她那副财迷的样儿,不禁觉得她十分可爱,伸手搂住她的香肩,嘴角含笑道:“钱的事情你不用操心,过几天我就能赚一笔钱,你和婉儿商量一下,找一个商铺房,要选好地方,不要再闹市区,我喜欢清静。” “嗯,明天我们休假,到时候一准找一个好铺面。”陈晓芸见他搂着自己,虽然心里有些不悦,但为了赚钱,这点损失不算什么。 他们两人正聊得起劲,杨乐乐和刘婉儿回来了。林天佑缓慢的松开陈晓芸,笑着对刘婉儿说道:“这么晚了还出去买东西?” “哎呀,累死我了。家里什么都没有了。对了,我还给你买了衣服,虽然我喜欢看你穿道袍的样子,可是有些场合还是要注意的。”刘婉儿拿着一套西装来到林天佑面前,鼓着腮帮子,撅着小嘴,道:“不能拒绝。” “我没有拒绝啊。我现在就穿给你看。”林天佑不想伤了她的心,于是脱去道袍,穿上西装。 还别说,穿上西装后的林天佑显得格外绅士。少几盛气凌人的傲气,多了几分柔情。尤其是现在,他看刘婉儿的眼神,蕴满了丝丝情意。 刘婉儿竟有些不好意思,不敢面对林天佑的蕴满情意的眼神,羞红的脸蛋儿滚烫,低首弄衣,浑身不自在。 第12章 我跟你走一趟 陈晓芸和杨乐乐到没有那么吃惊,林天佑在她们眼里只是一个摇钱树和玩偶。带他显摆臭美完之后,林天佑自恋地说道:“听说最近全国通缉帅哥,有点帅的判五年,很帅的判十年,非常帅的判二十年,想我这样的被逮住了基本上是要枪毙的,姐妹们,我先出去避避风头……” 他摇头叹息的说着,假模假样的向外走去。 杨乐乐和陈晓芸扑哧一笑,笑得花枝乱颤,指着林天佑娇嗔道:“死半仙,臭不要脸,你太无耻了……” 林天佑不以为然,走到刘婉儿身边,拍了拍她的肩头,语重心长道:“我这一走,恐怕此生无缘再见,你若觉得有什么遗憾,我现在就满足你。” 刘婉儿扬起羞红的脸蛋,眸含秋水,深情凝视着他那张英俊面孔,似有无尽柔情地说道:“那你今天晚上就……就来我房间吧。” 此话一出,陈晓芸和杨乐乐满脸愕然,震惊的望着刘婉儿。她们都知道刘婉儿喜欢林天佑这个坏小子,可是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当众表达自己的心思,而且邀请林天佑与她同床共枕。多少有些令她们感到些许意外。 要知道杨乐乐和陈晓芸都尚不知肉味是何物?又岂能看着刘婉儿独享美味。她们没体验过的东西,也不想让刘婉儿先尝试。 “不行,我们反对……” 就在林天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杨乐乐怒吼一声,惊得的林天佑一怔,诧异的看着怒气冲冲的杨乐乐,不解道:“捣蛋鬼,你这是要干什么呀?我今天好像没有得罪你?” “哼!你这个死半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妖道就喜欢欺负小姑娘,吸取她们的阴元用来提升修为。”杨乐乐满脸涨红,瞪着大眼睛说道。 林天佑闻听此言,心脏猛地一惊,眉头微微蹙起,藏于身后的右手紧紧握拳,眼神愈发冷厉,冷冷的看着杨乐乐。(..info好看的小说) 《欲天诀》乃道门宝典,记载了许多奇人异事,无上神功,尤其是双修之法,更是对修炼自身有极大的好处,达到极境,化羽飞升亦有可能。再者说外人根本无从知晓,一旦被人知晓,便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林天佑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这个秘密。 刘婉儿和陈晓芸都发觉林天佑不对劲,虽然他面无表情,不悲不喜,可是那双眼睛却透着杀气,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 “天佑,你别生气,她是胡说八道的。” “是啊,金元宝,她就是一个胸大无脑的捣蛋鬼,她一天到晚胡说八道……” 林天佑没有理睬她们的劝说,依旧冷冷的盯着杨乐乐。 杨乐乐早已感到林天佑的杀意,她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汗水早已浸湿后背的衣衫,可是她始终不愿意低头,不愿意认输。她从来没有过现在这般害怕,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濒临死亡的感觉。 她酥胸剧烈起伏,宣誓着此时的愤怒,绷紧小嘴,眼眶里含着泪水,不甘示弱的瞪着林天佑。 “乐乐不怕邪魔妖道,乐乐代表月亮消灭你……”颤抖的声音中夹杂着哭腔,既害怕又委屈。 她是杨家的二小姐,在这座城市里没有人敢欺负她,更没有人敢伤害她。就在这间客厅里,抬头望去,楼上屋子里住着二十多名保镖,这些保镖的任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杨乐乐。 “你是怎么知道的?呃……,谁告诉你的?”林天佑平淡的语气中透着慷慨狠辣之意。 “哼!你这个没文化的小妖道,你难道不看网络小说吗?每本仙侠小说里都有记载,你们这些道士都不是好人,偷香窃玉是你们的最爱,还不知羞耻的美其名曰:采阴补阳。” 杨乐乐说的头头是道,听得刘婉儿和陈晓芸冷汗直冒。这个捣蛋鬼看小说又入魔了。于是急忙开口解释,这是一场误会,并且叮嘱杨乐乐不要再看那些小说。 可是即便如此,林天佑依然不放心,他并不知道文学作品中也有对双修之法的解释。故而认为杨乐乐知道某些关于自己的事情,尤其是关于《欲天诀》的事情。 随后,他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女人――杨语蓉。 “杨乐乐,我们之间的确有些误会,但是我希望你们杨家不要得寸进尺。否则,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不管任何人,挡我者死!”林天佑说完,转身就走。 当最后一个“死”字传入杨乐乐、刘婉儿、陈晓芸三人耳中时,娇躯猛地一震,一股寒意涌上心头,惊诧万分的互相望着,彼此都不敢发生一点声音,更别说质疑和反对的话语。 这一刻,她们恍惚明白了什么。那个有些无耻的坏小子好像不是表面上那么随和,他一个随时都会翻脸无情的人。 当林天佑彻底走出这间屋子,杨乐乐再也撑不住了,一屁股瘫坐在地,气喘吁吁地说道:“我要告诉姐姐,我要让大魔女教训他……” 她从小到大一直被杨语蓉管教,所以,她在杨乐乐心中就是一个战无不胜的大魔女。杨乐乐经过无数次的反抗,最终一败涂地,只能听从杨语蓉的一切安排。 刘婉儿没有心情安慰杨乐乐,她慌忙的追赶林天佑,试图找林天佑要一个说法。 小区公园里,林天佑叼着烟,坐在石椅上,看着马路上车来车往。 “天佑,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乐乐只是开了一句玩笑,你为何要这么对我们?”刘婉儿心里很憋屈,她如此关心林天佑,换来的却是这种令人心寒的结果。 林天佑微微摇头,道:“我不想对你解释什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不惜一切的保护你,你记住即可。至于你想知道我的底线?我暂时不会告诉你,你以后也不要打听。” 他这番话说的颇显真诚,刘婉儿虽然生气,但不至于胡搅蛮缠,她来到林天佑身边走下,轻声问道:“既然你不想让我问,那我就不问。记得小时候我们在高粱地里玩耍,那时候你说过……” 野丫头刘婉儿比林天佑年长三岁,那是十年前,林天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他被刘婉儿强行拔下裤子,拿着小树枝敲打他的屁股,非要逼着林天佑说最喜欢的女人就是她。 林天佑想起昔日往事,猛吸了一口烟,咧嘴笑道:“小孩子玩游戏说的话当不得真,更何况我又没有欺骗你?只是有些事情不能对你说,你若为这件事怪我,我也无话可说。” “我就知道你会说这样的话,我是再告诉你。十年前你就答应要娶我,我这辈子非你不嫁。”刘婉儿说出这番话时没有流露出女孩子应该有的羞涩,反而铿锵有力,语气之坚定,不容怀疑。 林天佑耸了耸肩,含笑道:“十年前我居然没有看透你的险恶用心,竟然蒙骗我这么久。你还好意思为你的姐妹打抱不平。”说到这里,林天佑将烟头随手扔掉,然后看着她清秀的眉,明亮的眼,缓缓道:“我这一生注定有很多女人,望你三思!” 刘婉儿闻听此言,心痛欲裂,缓缓低头,忍住眼中的泪水,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这些事情以后再谈。你以后不要欺负乐乐。”说完,她起身就走,刚走几步,林天佑就听见了她的哭泣声。 刘婉儿如此深爱一个男人,她不想与别人分享原本就应该属于自己的男人。女人自私,尤其在感情上,格外明显。没有那个女人愿意和一群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若可能将不惜一切手段夺回。 刘婉儿将一切委屈和怨气藏于心底,她默默承受,默默化解。 正当林天佑准备回家的时候,一个身穿白色休闲装的男子走了过来。掏出一包高档香烟,客客气气递到林天佑面前,说道:“林道长,不知您现在有空吗?有点小事想和您商量。” 林天佑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位年轻小伙子,问道:“你是谁?” “我叫张伊健,呃……,实不相瞒,我是今宵夜总会的经理,这是我的名片,若是有哪个不开眼的混混惹了您生意,您只需要打一个电话,我帮您处理。” 有道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刚进城才几天啊,好像人尽皆知似的,貌似我所做之事与今宵夜总会毫无瓜葛。为何三番两次的来找我?想到这里,林天佑眉头微微一皱,似又好像想到了什么。 杨乐乐当初就是因为今宵夜总会的名片才记恨于我。 林天佑拿着那张名片把玩了一阵,淡淡的说道:“大老远的跑来找我,想必有要紧事吧?” “不瞒您说,的确有要紧事。您也知道我们那个地方,怎么说呢,有些不干净,所以请林半仙去看一看。价格好说……”张伊健从见到他,就是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一句难听话都没有说。 三番四次来找,不如今天就去看看他们究竟意欲如何? 林天佑想了想,拱手道:“那就我跟你走一趟。” 张伊健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恭恭敬敬的头前领路,引着林天佑朝今宵夜总会行去。 第13章 霸气外露 林天佑刚进城的时候就与刘婉儿打趣,说自己既然是个坏小子,就应该去坏男人最喜欢去的地方,然而这个地方就是今宵夜总会。 尚未走进大门,就听见里面劲爆的音乐。林天佑眉头一皱,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看着张伊健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看着别人诧异的目光,他心说,虽然第一次走进这样的场所,但不管如何也不能露怯。 他稍微稳了稳心神,撩起道袍,潇洒的朝里面走去。 几位门卫都是今宵夜总会的老员工,至少干了五年有余,这五年间还真是第一次看见出家人来逛夜店。震惊费解的程度就像看见太监逛青楼,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情让几个门卫弄傻了眼。 “小道士……,你这是要去哪啊?”其中一位年轻偏大的门卫出手拦住了林天佑,皱着眉头,困惑不解的问道。 林天佑把眼一瞪,道:“你有病吧,道爷正往里面走呢。怎么还来问道爷去哪?让开!” 他早已在心里盘算好了,既然是第一次来这里,不懂规矩也属正常,即便是不懂规矩,也不能让别人看扁了自己。 林天佑底气十足的一喝,登时令这位门卫吃不准他的来头,神情愈发古怪。要知道这家夜总会的后台势力之大,即便是官二代也不敢在这里造次。没有想到杀出来一个不知死活的小道士来搅局。 “小道士,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要撒野也得看看地方。” “他妈的,跟他费什么话,直接打跑就是。” 另外三个年轻门卫本就脾气火爆,又见林天佑怒斥同伴,于是撸起袖子围了上去。 林天佑见四个门卫围了上来,他丝毫不惧,举目望望,并未发现带自己来的张伊健。于是他面色一沉,心说:这小子耍滑头,指不定躲在什么地方看戏呢。 “你们这是要打架?好啊,不过我有个规矩,我打人也要收费。”林天佑面无表情的说着,根本没有把这四位看门狗放在眼里。负手而立,无比嚣张地说道:“一拳一万。” “嘿,见过胆大的,没见过你这么胆大的。**找抽……” 林天佑没有搭腔,只报以一阵冷笑,充满揶揄讥讽的味道。 那门卫刚刚扬起右手,面上凶猛的神色猛地一凝,随即传来一声闷响。 “砰!”一声令人任何男人都不寒而栗的重重闷响。 扬起右手做打人状的门卫瞬间放下了右手,双手捂着裆部,一张脸因剧痛扭曲得没了人样,一口气没有喘上来,便重重得向后倒去。 林天佑抖了抖了道袍,不屑的哼了一声,迈步向前而去。 其余三个门卫都没有看清楚林天佑出手,当听见那一声闷响之后,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天佑那一脚动作之快,犹如天外流星,纵使门卫提前有防备,也未必能够躲开抵挡。 三个门卫见林天佑走了进去,于是乎彼此互望了一眼,心有余悸的同时也感到了裆部有些冷飕飕的。 年龄偏大的门卫恶狠狠说道:“这家伙太狠了,出手就断别人的子孙。小武是废了,你们两个送小武去医院,我去找经理。” “三哥,千万不能放过他。” “不要废话了,你们赶快送他去医院。” 两个门卫急忙驾起昏迷的小武去医院,名叫三哥的门卫刚走进迪厅,一个看场子的光头男拦住了他。 “老三,我们知道了。你去忙吧。” 三哥神情古怪,还想说些什么,光头男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会处理。 光头男随后又找来几个负责看场子的小混混,简单的交代了几句,然后向二楼走去。 张伊健没有向林天佑解释门外的事情,而是直接将他带进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打量一番后,林天佑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但是他依旧保持冷静,悠悠转身看向张伊健,似笑非笑地问道:“在门外为难我,我不与你计较。现在又要干什么?” “林道长,您先稍等片刻,我老板一会儿就来。”张伊健平淡的说道,语气与先前大为不同,少了几分恭敬。 “既然谈事的人没有来,那我就回去了,改天再来拜访。”林天佑说着,要往外面走。可是张伊健堵着门口,不让他过去。 一瞧这架势不太对劲,林天佑淡淡一笑,一句话不说,他精壮的身形毫无征兆的向前冲去,其势快绝凶猛,仿佛一头扑向猎物的猛虎,两步间已然冲到张伊健面前,飞起一脚,径直踢向张伊健的腹部。 张伊健万万没有想到林天佑突然出手,他猝不及防,躲闪不及,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去,直到后背撞向墙面。 “噗嗤!” 一口鲜红的血液从口腔里喷射出来,张伊健脸色苍白,捂着腹部,眼神恶毒凶狠的盯着林天佑,嘴角边流淌着血液,恨不得生吃了他。 林天佑走到他面前,冷冷的哼了一声,道:“告诉龙战,我暂时还不想和他做朋友。” 听到龙战这个名字,张伊健微微一怔,神情愕然的望着他。 “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告诉他,我已经来过了。他不会为难你的。”林天佑这番话语好像和龙战很熟一样,说完,他正要迈步离开。 只听得身后传来鼓掌声。 “啪啪啪……” “百闻不如一见,林兄好身手,龙某佩服!” 林天佑闻声止步,转身回头看向说话的人,只见那人相貌英俊,气度不凡,只是眉宇间透着丝丝戾气。 林天佑拱手回礼道:“林某只不过一个街头算命的小人物,不知道龙老板找我所谓何事?” “好,问得好。”龙战嘴角含笑,侧身对身边的光头男吩咐道:“我与林兄一见如故,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找林兄的麻烦。” “是,我马上就去办。” “小光,你再去安排一桌酒宴,我要和林兄不醉不归。”龙战兴致颇高,笑呵呵的走向林天佑,又道:“龙某手下的人不开眼,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林兄不要见怪。” 这番话一说,林天佑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管怎么说,今天出手连伤两人,对方主人不但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恭敬赔礼。不得不说龙战不是一般人。 正因如此,林天佑必须格外小心,心说:此人心机缜密,城府极深,我还是小心为好,别被这小子算计了。 不待林天佑回复,龙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有说有笑拉着他走进了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林天佑回头看了一眼躺在门外地上的张伊健,稍作沉吟,话未出口。龙战见状,满不在乎地说道:“林兄,下人不懂事。今天给我一个面子,放他一马。” “龙老板说的哪里话。”林天佑微微一笑,将房门关上,朝沙发走去。 龙战为林天佑倒了一杯茉莉花茶,然后说道:“林兄好本事,在街上摆摊不免大材小用了。龙某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旗下还有几家公司,如若林兄愿意的话,不妨来我这里上班。” 林天佑闻言一愣,愣了大概三秒钟,依然困惑不解,问道:“龙老板喊我来就是为了给我安排工作,呵呵,我先行谢过。若有事不妨直说,能帮忙的我一定尽力。” “爽快,林兄果然爽快。”龙战说到这里,低头沉思片刻,说道:“我听说林兄想开公司,缺钱吗?” 林天佑微微笑道:“实不相瞒,我的确有开公司的想法。” “你看能让我入一股吗?五十万入股资金。”龙战端起茶杯,眼角余光却一直留意林天佑脸上的表情变化。 林天佑缺钱,但并不是什么钱都敢拿。初次见面,龙战便一味的奉承,一味的讨好。林天佑不是傻子,他知道一个生意人永远都是唯利是图,不会做亏本买卖。 “入股的事情都好说,都好谈,只是我有点不明白,咱们萍水相逢,非亲非故,你如此待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林天佑说到这里,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道:“你如此看得起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唉!话不能这么说。你我一见如故,这点小事不足挂齿。只要林兄愿意与我合作,什么事情都好谈。” “呵呵,你太客气了。”林天佑见他不愿意说正事,便东拉西扯不在询问。 聊了一会儿,光头男推门而入,说是酒宴已经准备好了。 林天佑和龙战起身向外走,刚走到门口,龙战一把拉住他的手臂,轻声道:“最近不要和姓杨的人交往,如若遇到难处,记得随时来找我。” 这番语重心长的话说完后,龙战拍了拍他的肩膀,迈步而去。 林天佑一怔,随后点了点头,道:“多谢!” 酒宴之上,他们没有再谈任何有关杨家的事情,东拉西扯互相试探。 林天佑倒也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通过聊天,他对龙战有了一定的了解。原来龙家的产业之大,令人震惊。 如此家大业大的少爷竟然无故向我献殷勤,看来他们龙家与杨家渊源颇深呐。 第14章 浴室里的恶作剧 一番交谈之后,林天佑对龙战谈不上有好感,但是也不厌恶他。(..info好看的小说)况且龙战今天一直将他视为贵客,言语之间满是拉拢之意。 林天佑也明白他为何这般重视自己,可是他不想被卷入是非之中。 龙战亲自送走林天佑后,便将张伊健叫到办公室里谈话。 “伤的重吗?去医院看看吧。” “少爷,我没事,这点小伤我扛得住。” “嗯,你做的很好,记住今天这一脚,永远都不要忘记。” “是,我刻在心里了,死我都不会忘记。” 龙战赞许的点了点头,随后挥手示意他退下。 张伊健自然明白龙战的意思,这一脚之仇,来日必要还之。 龙战往沙发上一趟,双腿搁在茶几上,然后点燃一支香烟,慢条斯理的抽着,心里想着杨家和林天佑之间的关系。是否像自己预料中那般水火不容。 林天佑回到家里,已经凌晨一点。原以为家里的三个美人都已经熟睡,可是没有想到杨乐乐的卧室却亮着灯。 林天佑没有在意,往沙发上一趟,只觉得人困体乏,缓缓闭上眼睛。仔细回味了一下龙战今日所谈之话,又仔细想了想杨语蓉两次宴请自己的目的。 杨乐乐听见屋外的动静,嘴角泛起一丝坏笑,拿起枕头旁的平板电脑,自言自语地说道:“小妖道,让你欺负我,乐乐要给你曝光。” 电脑屏幕的画面是一间浴室,杨乐乐聚精会神的盯着屏幕。 林天佑想了半天,越想越心烦,于是脱去衣服去了浴室。 他那里知道浴室墙壁上安装了摄像头,正在偷拍他的一举一动。 当男人的裸体出现在屏幕上时,杨乐乐心脏猛的一颤,紧张的捂住小嘴,那双秋水般的大眸子流露出极度的震惊。 “不……乐乐不相信……”杨乐乐怒吼一声,将平板电脑扔向一边,满脸沮丧的趴在床上。 她原本以为林天佑只是被刘婉儿夸大其词了。哪里想得到竟然是真的,“他是妖怪,我要让大魔女消灭他。呃……或许他有非洲血统也说不定哦。嗯,一定是的,非洲大蟒蛇,乐乐好怕怕……” 她惊恐不安的说着,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她口中的大魔女指的是杨语蓉。拨通电话号后,她依旧无法保持冷静,开口叫喊道:“大魔女,乐乐有重要情报……” “小妖女,我看你是想回家了。竟敢这样对我说话。” “不是的不是的,女王姐姐,我真的有重大发现哦。你打开电脑,我把视频传给你。”杨乐乐叫喊的同时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杨语蓉很是好奇,大半年的打电话就为了上传一个视频,等她打开电脑的时候,顿时惊呆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人精壮的身躯,随即是震撼的下半身。 “小妖女,你想造反吗?你必须马上回家。大半夜给我发这种乌七八糟的视频,我现在就给老爸打电话。” “女王大大,你不要发火,先看看视频吧,那个小妖道欺负我,你要替乐乐报仇……” “小妖道?是他?” “嗯嗯,就是他。你慢慢欣赏吧,也只有战无不胜的女王姐姐才能降服这个小妖道。”杨乐乐嘴角挂着甜甜的笑意,说完这番话,便挂断了电话。 杨语蓉看着屏幕里的男人,心神一阵恍惚,眼神迷离,香腮粉红,羞涩不已。她的小脸就像雨后的桃花,绽放出了两抹嫣红,有些羞,有些恼,还有些不自在。 她是天之娇女,家族人心中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一直接受上等教育,对于这些低俗下流之物皆不屑一顾。可是今天她却犹豫了起来,她想把目光从电脑屏幕上挪开,却有些不舍。 林天佑的资本不是吹出来的,任何女人见了都又惊又怕,捂住眼睛又忍不住透过手指间的缝隙多看几眼。 杨语蓉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紧张害怕,紧张里还透着些许兴奋。这种奇妙的感觉惹得她心神不宁,颇为恼火,故而滋生出一种报复心理。 虽然罪魁祸首是杨乐乐,但是她们毕竟是亲姐妹,只好将所有过错强加于无辜受害者林天佑身上。 她强行从屏幕上挪开目光,贝齿噬着香唇,眉眼间自有一股娇嗔,很是叫人爱看。只不过……,她缓缓攥紧粉拳,眼神愈发冷厉,一股凛凛杀气慢慢升起。 …… 林天佑很享受早晨的时光,三个美人穿着各式各样的性格内衣从面前走过,对于他来说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就是早晨。 杨乐乐看见他就想笑,可是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她料定女王姐姐不会放过他,故而心里腾升起一股快意,幸灾乐祸的感觉总能让人忘乎所以。 陈晓芸洗漱之后,来到林天佑身边,嘱咐道:“天佑,你不要在惹事了。这几天我们都提心吊胆,婉儿昨天回来哭了很久。” 林天佑闻言,长长吐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了,等开了公司就稳定了。这几天给你们添了多很麻烦,实在过意不去。” 陈晓芸知道林天佑不是个坏人,听他这么说,心里暖洋洋的。 刘婉儿洗漱之后,并没有换上衣服,而是穿着性感的睡衣坐在林天佑的大腿上,胳膊挽住他的脖子,柔情似水的看着他的眼睛,轻声细语地说道:“我不求你赚多少钱,我只想你快乐的生活。” 林天佑揪了一下她的脸蛋,笑道:“男人赚钱天经地义,你就不要老为我操心了,我自有分寸。” 刘婉儿乖巧的点了点头,又道:“今天我们都休息,一起逛街。我也想为你买点东西,好不好?” 看着她近乎乞求的目光,林天佑本想答应,可是想起吴老道的约定,只得婉言拒绝。 “我今天约了朋友,改天吧。”林天佑有些遗憾说道。 刘婉儿闻言,缓缓的低下了头,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间,林天佑看见了她眸中失落之色一闪而逝。 “这样吧,下午我请你们吃饭。” “嗯,那我们先走了。”刘婉儿说着,从他腿上站起来,转身而去。 陈晓芸苦笑道:“女人这一生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金元宝,你就是传说中的负心汉。” 林天佑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打趣道:“你这个财迷也懂得男女之事,你眼里除了钱,还能容下其他东西?” “哼!你就嘴硬吧。以后有你的好果子吃。”陈晓芸为好姐妹打抱不平,说完起身就走。 他们走后,林天佑穿上道袍,去公园找吴老道。 吴老道带着一众弟子站在公园门口已等候多时,他们身边不远处停着几辆轿车。 远远看见林天佑朝这边走来,吴老头急忙迎了上去,拱手道:“林道爷,这一次万万不能失手。” 林天佑眉头一皱,不解道:“什么意思?不是说去开玉匣吗?就算我打不开,也不会损失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哎!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我只是希望你将玉匣打开,这样一来,你开公司的钱也就有了,我们也都能沾光。”吴老道急忙改口,陪着笑脸说道。 虽然心里犯疑,但是来都来了,也顾不上询问这么多。林天佑跟着吴老道走向轿车,话唠和结巴笑眯眯的向他问了一声好。 “道爷,您以后有什么谪遣,只管吩咐我们哥俩,保证给您办好。只要您支应一声,我们哥俩就算跑断腿也值。” 林天佑应了一声好,便不再说话。 三辆轿车行驶了二十几分钟,在一处四合院门前停下。 林天佑下车一看,不由得心头一惊,尚未走进内宅,就院门口的布局而言,极为讲究。 三面临街,四周为封闭式砖墙,高一丈有余,上置女儿墙和探口。大门坐西朝东,上有顶楼,中间城门为洞式门道。大门以里为一条石铺甬道,两侧靠墙有护墙围台,尽头遥对处是祠堂,为庙堂式结构。 林天佑看的入神,无老道轻轻拉扯他的衣袖,轻声说道:“这种格局十分罕见,我们进去再说。” 林天佑平复了一下心情,跟着无吴老道走了进去。 吴老道头前带路,一边走一边介绍道:“宅院内东西南北建房谓之“宅俱全”,当地民谚更早有“有东没西,不存老妻,有西没东,不存老公,惟有北房,有君无臣”的说法。虽说是左右对称的几个大院,各自的大门却须挪错一旁,风水中认为,门对门就是口对口,如此大口吃小口,便会造成父子不睦、兄弟阋墙、妯娌欠和、姑嫂相忌的结局。” 林天佑见他说的头头是道,仔细看了一下内宅布局,于是接着说道:“其院落严格按照大游年法排列,大游年法也称九星飞宫法,乃阳宅风水中最常用的风水法则之一,是八宅派风水的理论基础。依这一理论,处于吉位的正房为主家起居之用,凶位则可安排作仓库或茅厕,所以,北厢多作储库,东南用于修建厕所。” “说的好,果然是高人。”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拄着拐杖,笑容可掬的望着林天佑。 第15章 道门至宝 那老者站在堂屋屋檐下,一身唐装,显得格外富态。 吴老道见状,急忙施礼道:“老先生近来可好?” “呵呵,吴道长,进来说话吧。”老者朝他招了招手,目光却一直打量着林天佑。 “这位少年俊才可是你的弟子?” “哎呦!您老说笑了。贫道那点道行可高攀不起啊。”吴老道说着,侧身看向林天佑,介绍道:“这位是林道长。林道长,这位是华老爷。” 吴老道很谨慎,并未过多介绍林天佑,以免犯了忌讳,惹怒了他。 “林道长,刚刚听你讲解,老朽着实佩服。” “您老客气了。” “请。” 林天佑和吴老道进了堂屋,女佣端上茶水,然后默默站在一旁。 茶是好茶,极品铁观音。 林天佑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然后对吴老道说道:“这位就是华老爷?可是闭关那人?” 吴老道闻言摆了摆手,示意林天佑不要询问此事。 华老爷看了一眼门外的一众道士,拱手说道:“诸位高人,请移步去偏房用茶。” 话唠和结巴回了一礼,然后带着一众师弟去了偏房。 华老爷再次转身,将目光投向林天佑,笑容可掬道:“林道长,年纪轻轻就有此等道行,不知师从何人,可否为老朽引荐?” 林天佑淡淡一笑,道:“华老爷,实不相瞒,家师几年前就已仙逝。所以……不提也罢。” “哦,失敬失敬。那咱们就长话短说吧。”华老爷说着从林天佑身上收回目光,拍了拍手,掌声刚落,从侧室走出一位小姑娘,她手里捧着一个用红布盖着的托盘,托盘上是一个四方的物体。 林天佑猛然瞪大眼睛,神色微变,目光如炬,紧盯着那小姑娘手里捧的东西。(..info无弹窗广告)说来也怪,这件东西一出现,他便有种熟悉的感觉,离的近了,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道门宝物……”林天佑心头一凛,当小姑娘将东西放在桌子上时,林天佑无法抑制心中的冲动,竟然站了起来。 吴老道见状,他的嘴角不易察觉的微微向上一挑,随即捋了捋胡须,气定神闲,颇显淡定。 然而林天佑失态的举动自然逃不过华老爷那双老眼。 林天佑刚要迈步上前一探究竟,忽然发觉自己失态,又急忙坐了回去。但是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桌子上的东西。 华老爷子迟疑了片刻,然后将红布掀开,一个泛着幽幽光晕的玉匣出现在眼前,那玉匣通体晶莹剔透,玉色温润白皙,如同透明一般不含任何杂质。玉匣四四方方,四周刻着道门八宝,四面正中心是道家八卦图。 待林天佑看清楚此物之后,神情骤变,骇然发现这就是《欲天诀》记载的道门宝物。四方天宝,如若将此宝物开启,便可得修士心中梦寐以求的法器。 具体是什么法器书中没有记载,即便如此,林天佑震惊的无以复加。此时此刻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他也顾不上失态与否,慢慢靠近玉匣。当走到玉匣前,他微微闭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气,好似将玉匣散发的气息全部吸入体内。 华老爷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吴老道,他们两人四目相对,眸中皆掠过一抹狡黠神采。随即目光流转,投向林天佑。 林天佑缓慢的抬起右手,缓慢的靠近玉匣,当指尖刚刚触碰玉匣时,一股纯净的天元之气顺着指尖丝丝缕缕涌入体内。一股舒服到了极点的暖流滋润着全身筋脉。 林天佑面露痴迷之色,就像经历了男欢女爱,销魂之后才会流露的神情。那种舒服无法用言语形容,他沉浸期间,达到了忘我之境。 华老爷默默来到吴老道身边坐下,两人脸上都没有任何情绪,静静注视着林天佑。但是他们心里却各怀鬼胎,各自盘算着利益得失。 不知过了多久,林天佑缓缓睁开眼睛,一道道光芒从眼中射出,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随手一挥云袖,一阵微风拂过地面,好在地上被打扫得十分干净,否则,必然扬起一阵灰尘。 “啧!”华老爷砸了一下牙花子,微微叹了口气,起身走向林天佑,语重心长道:“林道长,看来天意如此,宝物是我家祖传的,就让它继续传代吧。” 林天佑刚准备说话,吴老道也跟着叹了口气,微微摇头,满脸遗憾之色,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华老爷另请高人吧。” “哎,世间高人哪有这么容易碰到。就拿您老说吧,来了不下于十几次,可是每次都无功而返。缘分未到,听天由命吧。” “缘分到不到,我暂且不知,可是我们既然来了,先把帐结了吧。” 林天佑眉头一皱,困惑不解的看着他们两人一唱一和,心说:这两个老头子事先排练过吧,一唱一和,配合的天衣无缝。下套等着我往里钻啊。 林天佑原本想询问一下玉匣的来历,见他们两人套话,便放弃了这个打算。 他一言不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两个老东西能演到什么时候。 忽然,吴老道话锋一转,说道:“要说高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哼!”华老爷不屑的哼了一声,撇了撇嘴道:“你诚心消遣我?” 吴老道尴尬一笑道:“当然不是我。而是这位林道长,刚刚那一幕你也看见了。最有可能打开玉匣的人非林道长莫属……” “是啊,林道长刚刚试过了,依旧没能打开。我看算了,以后这件事我也不会再提了。”华老爷一边说着,一边吩咐人将玉匣拿走。 听到这里,林天佑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想,可以肯定这两个老东西事先商议好了。就等着我开口,然后借机提出条件。 可是就这么走了,不免有些可惜。错过了这次机会,恐怕此生再也无缘得见此物。林天佑蹙起眉头,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华老爷和吴老道突然停止说话,再一次将目光聚焦在林天佑身上,两人的老脸上都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诡笑。 林天佑权衡再三,还是不忍放弃,于是正色道:“你们到底要我干什么?” 此话一出,华老爷和吴老道会心一笑。 稍作沉吟后,华老爷说道:“林道长,其实这件宝物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如若你能帮我帮一件事,当然,这件事很危险,你愿意否?” 林天佑失笑道:“您老早就盘算好了。何必还来问我是否愿意?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华老爷看了一眼吴老道,说道:“还是你说吧。” 吴老道迟疑道:“林道长,事情是这样的。上次我也对你说过,千年前贫道的师门出现了一位叛徒,就是……关于寻找他墓穴之事。如若您觉得为难,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如果您不嫌弃我,我们依旧是朋友。” 吴老道也觉得自己理亏,毕竟算计了林天佑。 “我的气量没有这么小吧。我上次说过,如果真有此事,我必然会尽力帮忙。只是这毕竟是传说中的事情,且不急于一时。” 华老爷闻言,点头赞同,说道:“林道长,寻找墓穴之事是我华家提出的。所以在此期间,你需要什么尽管吩咐。我华家尽力满足你的要求。” 事还没做,就先把好处许下了。看来华家对于这件事的真假与否,已经有了明确判断,同时也势在必得。想到这里,林天佑反倒轻松了许多。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林天佑说着,拱手告辞。 华老爷出言挽留道:“林道长,留下来吃顿便饭吧。” “多谢华老爷,林某今日家中有事,不便久留。”林天佑婉言回绝。 “既然家中有事,那我就不挽留了。呃……,至于……”华老爷说到这里,转身对屋里的女佣使了一个眼色。女佣忙走进侧室,然后拿着一个装满钱的信封走了过来。 “这是两万块钱,一点辛苦费,还望林道长莫要推辞。” 林天佑倒也不矫情,直接将钱收下,拱手道了一声谢,便离开了。 他答应刘婉儿今天下午请她吃饭。他赶时间回去,他不想失信于人。尤其是一个对他充满关爱的女人,他一口气跑到马路边,拦下一辆的士,扬长而去。 今天早上林天佑拒绝了刘婉儿,上午逛街的时候,刘婉儿心不在焉,完全没有购物的心情,于是她提前回家,想一个人静一静。 林天回到家里发现刘婉儿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由得一愣,诧异地问道:“你不是跟她们逛街去了吗?怎么一个人在家啊?” 见林天佑回来了,刘婉儿甜甜一笑道:“你进城这几天,我们好像还没有单独相处过。今天她们都不在,我们说说话吧。” “好啊,聊什么都可以。”林天佑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带着温柔的微笑朝她走去。 “说吧,想聊什么?”林天佑刚刚坐下,刘婉儿便挽住他的胳膊,趴在他的肩头,撅着小嘴就要亲吻林天佑的脸颊。 林天佑没有躲闪,享受着婉儿的香吻,心底一阵荡漾。 “还有几十天,我一定要撑住。” 第16章 暧昧的中午 刘婉儿趴在他的怀里,倾诉心中的欢喜和忧伤。 林天佑静静聆听,手指轻轻拂过她鬓角的发丝,看着她清秀的眉,柔情似水的眼神,忽然觉得这一刻傻姑娘长大了。 “天佑,我是一个傻姑娘,但是我不想改变自己。” “我明白。” “你还记得我们在高粱地里的事情吗?你哭的好凶,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哭,也是最后一次。你还恨我吗?” 林天佑最不想回忆的事情就是那段刻骨铭心的耻辱。“我若说不恨你,你是不是要拿着小木棍敲打我的……” “嘻嘻!就知道你记仇。只不过这么美好的回忆……恐怕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天佑,你还记得你当初说的话吗?” “不就是那三个字吗?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干嘛非要扒出来说。”林天佑说着,挠了挠头,略显尴尬的笑道:“它已经不是十年前的小蚯蚓了。现在已经变成会咬人的大蟒蛇了。” 刘婉儿撅着小嘴,似赌气一般拍打了一下林天佑的裤裆。娇蛮道:“我现在就把你的裤子拔下来。我就不信它敢把我吃了。” “我没有对你耍流氓,请你也不要装女色狼。”林天佑凛冽桀骜的眼神,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噙着骄傲的薄唇,“还有两个月,我就让你知道它的厉害。” 可是他话语刚落,刘婉儿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把柄’,威胁道:“干嘛要等到两个月,现在就可以。” 被她的小手一抓,林天佑心中微微一荡,抬起头来,和刘婉儿相对一笑,随后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抵挡的欲望,体内《欲天诀》真气好像不受控制似的外泄,燃烧理智的真气,不但让修炼者本身失去对欲望的控制,更让女人无法自拔。 贞洁烈女亦抵挡不住《欲天诀》真气的挑逗。 刘婉儿眼底泛着迷蒙的雾气,心神渐渐失守,眉宇间隐现媚态。 林天佑看着她羞红了脸的样子,禁不住俯下头去,吻在她的樱唇之上。 刘婉儿嘤咛一声,身体先是一阵僵硬,接着就变得柔软。 林天佑第一次品尝女人甜美的樱唇,缓缓闭上了暧昧的眼睛,一边用舌头撬开她珍珠米般的贝齿,伸进她的小嘴里,挑逗起她的小香舌来。 短短三十秒,便让他们心醉神迷,忘乎所以,彼此紧紧抱着对方,享受着对方带来的温暖。 刘婉儿动情了,那双小手在林天佑身上胡乱抚摸,时不时发生诱人的喘息声。 林天佑也失去了理智,听着那一声声娇喘,好似战场上的冲锋号,鼓舞他进攻,攻破城池,长驱直入,随意肆虐。 干柴烈火一点即燃,无需铺垫。 他重重压在刘婉儿的娇躯上,沙发有韵律地发出吱吱声,与此同时,他小腹有团火焰在渐渐升起。抚着她脸颊的手顺着锁骨滑下来,手指探入她的衣领……” “咔咔!”开门声响起。 “真是扫兴,死半仙惹得婉儿姐姐不高兴,才逛了这么一会儿就回来了。今天下午我们要狠狠宰他一刀。乐乐宣布中午饭不吃了,留着肚肚下午吃,一顿就把死半仙吃的倾家荡产,房倒屋塌。”杨乐乐一边恶狠狠的说着,一边满脸怨气的朝屋里走。 当然走到客厅,看眼沙发上那暧昧的一幕,她惊呆了。 “乐乐,你干嘛呀,表情这么古怪。”陈晓芸锁上房门,转身看见杨乐乐惊愕的神情,颇为费解。于是乎走上前去,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啊!你们两个……” 陈晓芸嗓门很大,一嗓子惊得林天佑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刘婉儿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捂着胸口,低首跑向卧室。 她路过杨乐乐身边时,小捣蛋鬼还不忘拿出手机拍摄她羞涩而逃的样子。 林天佑并不在意她们的看法,而是他的气息被打乱,重重喘息着,调整体内凌乱的真气。 那张俊俏的脸此时已然成了猪肝色,异常难看,尤其是他的印堂黑中透着红,身上的道袍无风自鼓。 陈晓芸和杨乐乐都以为他这是羞愧而至,刚准备上前奚落他,只见林天佑暴喝一声,“滚开!” 这一声爆喝震耳欲聋,陈晓芸和杨乐乐耳膜嗡嗡作响,惊得连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 杨乐乐和陈晓芸虽然恼怒,却不敢在发生任何声音,也不敢乱动。 楼上那户房子住着保护杨乐乐的保镖,听到林天佑这一声爆喝之后,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杨乐乐抬头望向天花板,顿时想起那天林天佑血洗走廊的情景。她急忙跑向门口,刚打开门,就看见五六个拿着刀棍的汉子站在外面。 “滚回去。” 为首的汉子犹豫了一下,见二小姐发话了,既担心她的安危,又不敢违抗她的命令,权衡了一下,随后对身后的手下说道:“回去。” 经过这件事,杨乐乐也知道瞒不住了,尤其是瞒不了林天佑。 再次回到客厅,杨乐乐站在陈晓芸身边看着林天佑。忽然发现林天佑的身体被一道淡淡的光晕包裹,虽然肉眼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依旧能感觉到那光晕的神秘和离奇。 她们越看越震惊,最好搬来两把椅子,坐在哪里一动不动观看这令人惊奇的一幕,比看好莱坞大片还刺激有味。 自从林天佑入定之后,刘婉儿就没有再走出卧室。她躲在被窝里,既兴奋又害羞,至少她是愿意向林天佑献身的,况且这一次,林天佑并没有拒绝。这对于她来说,的确是个安慰。 转眼间过了几个小时,日落西山,黑夜即将来临。 “咕咕……” 杨乐乐捂着肚子,有些沮丧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轻声说道:“不要叫了。半仙正在修炼呢。” 陈晓芸也饿了,但是林天佑一直入定,刘婉儿也没有出来。吃饭的事情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两个美人饿着肚子蹲大眼瞪小眼,谁都不愿意开口提吃饭的事情。如若提了,就显得不过有些不近人情。 天色渐渐黑了。林天佑缓缓真开眼睛,微微吐了一口气,淡淡地说说道:“中午的时候是谁大喊大叫?” 杨乐乐一听,急忙冲椅子上站了起来,向后退了三步,与陈晓芸拉开了距离,那意思很明确,此事与我无关。 陈晓芸气得直翻白眼,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起身对林天佑说道:“对不起,是我的喊的,我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什么事情?”林天佑追问道。 语气依旧平静,依旧令人不寒而栗。 “金元宝,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情,我看你身上有……”陈晓芸说到这里,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形容看到的惊奇一幕。 “你什么都没有看到,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林天佑说话间,从沙发上下来,缓缓走到陈晓芸面前,郑重其事叮嘱道:“今天看到的和听到的都要忘记,这样做是为了你们好。尤其是杨乐乐,如果这件事有第二个人知道,我会惩罚你们。” 杨乐乐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躲在陈晓芸身后。 陈晓芸此时心情十分复杂。在林天佑朝她走来时,她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恐和濒临死亡的杀意。她害怕,她恐惧,来自心底深处的胆寒令她浑身不自在。 即便如此,她也鼓起勇气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金元宝,你说的惩罚……是指杀了我们吗?”陈晓芸低着头,说到足最后一句时,声音更是小得可怜。 林天佑没有回答,转身走向刘婉儿的卧室,抬手敲门,道:“出来吃饭吧,有什么好害羞的,想当年你也是村里的一霸。” “死天佑,都是你害得人家不敢见人了。”刘婉儿扬声埋怨道。 “好吧,那你就一辈子呆在屋里吧。”林天佑说完,转身就走。 “喂,你也太狠心了吧。”刘婉儿打开房门,一看门外的陈晓芸和杨乐乐,马上又退了回去。 杨乐乐笑眯眯的看着刘婉儿,陈晓芸却一直低首不语,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晓芸,不要瞎想了,早上的时候我答应请你们吃饭。走吧,你们选地方。”林天佑取出今天赚到的两万块钱,拿在手里笑呵呵的显摆了一下,笑道:“我们出发。” 陈晓芸稳了稳心神,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抬头,眼神很复杂,有些哀怨,有些伤感,还有些害怕。 她迈步走到刘婉儿身边,拉着她的手向门外走去。 杨乐乐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捣蛋鬼,幸灾乐祸的打趣刘婉儿。 “婉儿姐姐,你这么想要,提前跟我们说一声啊,乐乐最大的优点就是善解人意,你们都了解的。” “捣蛋鬼,闭上你的嘴。”刘婉儿见她取笑自己,恼羞成怒的吼叫道。 陈晓芸没有参加她们之间的嬉闹,一直沉默无语,心事重重。 一行人来到餐馆,刚点了菜。杨乐乐就看到了一个熟人,惊慌的躲在刘婉儿的背后,口里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 林天佑坐在她对面,见她如此反常,扭头四下望望,只见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那人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小伙子。瞧那几个人的德行,一看就知道是道上混的人。 第17章 栽赃嫁祸 那一伙人朝这边走来,林天佑不否认那年轻小伙长得很帅。(..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他却非常自恋的说了一句,“长得还行,都快赶上我了。” 陈晓芸和刘婉儿撇了撇嘴,满脸鄙夷之色。 林天佑视若无睹,端起面前的白开水,拿着手里轻轻摇晃了一下。 那个英俊的小伙子走了过来,一身帅气的休闲装,戴着金丝眼睛,彬彬有礼的对他们打了一声招呼。 陈晓芸笑道:“大帅哥,我们认识吗?” “我叫郑小杰,是乐乐的朋友。”郑小杰根本没有把陈晓芸放在眼里,甚至不想多看她一眼。 他只关心一个人,就是那个躲在刘婉儿身后的杨乐乐。 陈晓芸倍受打击,气得满脸涨红。有钱了不起吗?竟然无视姑奶奶…… 林天佑见状,笑呵呵道:“我家的守财奴,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陈晓芸见他取笑自己,便扭头看向别处,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冷冷的不语。 刘婉儿冷眼一瞥,语气不善道:“我不管你是谁,请你了离开,我们要用餐了。” 杨乐乐没有说话,但是也不愿意看到这个叫郑小杰的帅小伙。 林天佑手里还拿着那杯白开水,歪着脑袋,斜瞟了他一眼,吊儿郎当地说道:“傻小子,我家大老婆说了,请你离开那是客气的。我现在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时间一过,我就让你滚!” 郑小杰听了这番话,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依旧静静的看着杨乐乐。但是他身后的几个小伙子不乐意了。离他最近的黄毛小子撸起袖子冲了过来。 早有准备的林天佑顺势将手里的那杯白开水波了出去。 “啊!” 滚烫的开水泼了黄毛小子一脸,那人双手捂脸,惨叫一声,尚未稳住身形。林天佑起脚就踹,一脚踢向那人的小腹。 “噗通!” 黄毛小子直接跪倒在地,捂着腹部,满脸涨红,连喊疼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眨眼间就放到了一个人,其余几位顿时被镇住了。他们互相看了看,不敢乱动,然后将目光投向郑小杰,等着他发号施令。 “乐乐,你就这么讨厌我吗?”郑小杰并未因手下被打倒而恼怒。依旧面无表情的望着杨乐乐,语气甚是温柔。 “你这人真不要脸!”刘婉儿见他还继续纠缠,啐了一句。 林天佑是个极爱面子的人,尤其是女人面前,更要展现出男儿霸气,越是遇见难处越要挺身而出。他早就看郑小杰不顺眼了,此时见刘婉儿对他十分厌恶。于是乎,林天佑动手了,也是兑现自己的承诺。 让他们滚出去。 林天佑一出手就直接锁喉。郑小杰哪里是他的对手,忽然被人掐住了脖子,顿时大惊,再也无法保持淡定。 其余几个跟班的见主子别人欺负,纷纷叫嚣道:“老子弄死你,快放手……” 林天佑才不管他们是什么人,这会儿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将他们统统打跑。他可不想在女人面前丢了男人的尊严。 林天佑一使劲,一只手将郑小杰提了起来。用力一甩,百十斤的汉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像狗啃屎一般落地,随后在地上滚了几圈。 “滚!”林天佑怒吼一声,然后一挥云袖,转身坐下。 杨乐乐水汪汪的大眼睛溜溜一转,只见七八人抬着郑小杰离开了餐厅,四周的客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这边,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她随后捂着小嘴,四处张望,那样子非常可爱,非常逗人。 陈晓芸冷哼了一声,鄙视道:“长得帅能当饭吃吗?给脸不要脸。” “嗯嗯,他就是一个贱骨头。半仙,今天你表现的很好,乐乐会重谢你的。.info[]”杨乐乐嗲声嗲气地说道。 林天佑微微一笑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众人闻言笑了笑,随后一想,发觉这番话里有猫腻。 “喂,我说金元宝,刚夸了你两句,你就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 “是的是的,乐乐不允许你有非分之想。” 林天佑不以为然地道:“要说我有非分之想也是看人的,和你们三人大美女同吃同住同劳动,难免有些非分之想。然而像我这样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也只能做到想而非非分。” “无耻……”三个美人异口同声道。 林天佑咧嘴一笑,还欲说些什么,只见餐厅经理带着服务员走了过来。 “对不起,请你们另选一家餐厅用餐。”经理没有废话,开门见山,直截了当。 “你什么意思?我们花钱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吃饭。” “是啊,我们不走,你要是不给我们上菜,我们打电话告你们欺骗消费者……” “就算你们给局里打电话注销我们的营业执照,我们餐厅也不会给你们上菜。请你们现在离开……”经理皱着眉头,语气不善道。 刘婉儿很愤怒,还想与他争论,林天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示意她不要动怒。 林天佑问道:“这家餐厅的老板姓郑?” “无可奉告。”经理不耐烦的说道:“请你们快点离开,我们餐厅不欢迎你们。” 杨乐乐嘟了嘟嘴,指着经理道:“你们狗眼看人低,告诉郑小杰,乐乐要报复,一定要报复。” “我们不会走的,今天就在这家餐厅吃饭。你刚刚说就算局里注销你们的营业执照也不给我们上菜,好,有性格。”林天佑说着,起身拦住一位上菜的服务员,直接将她手里的菜抢了过来。 往桌子上一放,他说道:“吃饭。” 服务员和顾客都看见了林天佑打人的场面,故而,敢怒不敢言。 经理那张脸比死亲爹还要难看,肺都气炸了,瞪着血红的眼珠子,看着林天佑等人拿着筷子吃的津津有味。 “我的金元宝,你太有才了。回家之后我给你奖励。”陈晓芸笑眯眯道。 这家餐厅的确是郑小杰家的产业,只是杨乐乐并不知道了。郑小杰今天请朋友吃饭,无意中碰见杨乐乐,故而上前来攀谈,可是没有想到遇见了林天佑,三两下就把他们收拾了。 经理得知此时后,极为恼怒。本想带人来找林天佑的麻烦,可是听员工讲述,林天佑是个硬茬,绝非一般人能对付的。这才忍气吞声驱赶林天佑等人离开。 也难怪郑小杰看见林天佑出手放到一个人后,还能如此淡定,原来是在自家的地盘上。 只要是上菜的服务员从林天佑身边路过,他就把菜半路截下。 餐厅经理恨不得将厨师喊出来剁了林天佑。可是他不敢,他毕竟是个打工的,这么做就是为了替少东家争面子,讨好拍马屁。谁承想,面子不但没有争到,反而将面子丢大发了。 狠话都放出来了,结果愣是拿对方没有一点办法。 眼看林天佑等人吃饱了,经理眉头都皱成了疙瘩,心急如焚,难道就这么放他们走?这也太没面子了? 就在他犹豫之余,忽然看见门外涌进来一群人。经理见状大喜,少东家派人来了,娘希匹的,报仇的机会来了。 他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掏出一包香烟,笑呵呵递给为首的光头男,道:“少东家安排的吧。就是那伙人……” 光头男顺着经理手指的方向望去,正好看见了林天佑。 “你家少东家是姓甚名谁?”光头男问道。 经理闻言一愣,随即回答道:“这……这还用说吗?姓郑。” “哦,原来姓郑!”光头男郑重点了点头,又道“就是不久前被抬出去的那个年轻人,这家餐厅也是那个年轻人的?” “是啊。您……”话问道这个份上,经理起了疑心,这好像不是少东家派的人? “来啊,动手……,给老子砸……”光头男扬手一挥,一声令下,身后十几个小弟拎着木棒钢管一通乱砸。 经理顿时一屁股吓瘫在地。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他无法承受。 光头男朝林天佑走去,来到切近,规规矩矩施了一礼,喊了一声,“林少爷。”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齐声喊道:“林少爷。” 林天佑心里那叫个气,面上佯装感激之情,与他们热情的打了一声招呼。 狗日的,这是拖老子下水啊,砸了人家的店,这笔账就算在了老子头上。姓龙的,你这招栽赃嫁祸果然厉害,不但让老子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老子还得谢你,还你欠一份人情。 纵使有万丈怒火,却又发不出来。林天佑简单的和光头男交谈了几句,便带着三个美人离开了。 刚离开了餐厅,刘婉儿、杨乐乐、陈晓芸一路询问砸餐厅那伙人的来历。林天佑不想说,她们也只好放弃询问。 “天佑,你什么时候成了林少爷?你是不是被富婆包养了。”刘婉儿忧心忡忡地问道。 林天佑闻言,苦笑道:“我被你包养了。哎!你们就别问了,回家睡觉吧。” “那你呢?去哪里。”刘婉儿一听他要走,急忙抓住他的手腕,担心的问道。 “别人帮了我的忙,我总要去当面道声谢吧。”林天佑说到这里,颇为无奈的摇头叹息道:“以后的日子越来越精彩了,我甚至有了些许期待。” 刘婉儿听不懂他说的话,她只关心林天佑的安危,至于其他事情不是她所能为的,温声细语道:“小心点。” “知道了,我的老婆大人。” 第18章 放手一搏 郑小杰进了医院,躺在病床上阴沉着脸,病床右侧站着一排人,就像犯了错一般低着头,默不作声。(..info好看的小说) 他刚进医院,就得知餐厅被人砸了,而且那一伙人好像挺有来头。经过打听,得知那些砸餐厅的人是来自今宵夜总会。听了今宵夜总会这五个字后,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了。 郑、杨两家本是故交,他们两家都与龙家有着解不开的梁子。今日龙家的人主动来砸郑家的餐厅,仅此一举,便证明了龙家和林天佑有关联。 郑小杰扫了他们一眼,然后问道:“那个人是谁,调查清楚了吗?” “正在查。不过可以肯定,那小道士一定是今宵夜总会的人。” “好啊,龙家终于忍不住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打电话通知所有的人,就说杨家二小姐被龙家的人骗了。关系……很暧昧。”他不想说出最后三个字,可是不这么说就无法引起杨家的重视。 单凭郑家的势力是斗不过龙家的。这一点他非常清楚,即便要和龙家翻脸也要拉上杨家这棵大树做挡箭牌。 就在郑小杰想打发手下走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惊呼声。 “小杰……我的儿啊,是谁这么大胆子……” 郑小杰一听,心头一颤,急忙掩饰自己痛苦,作为儿子的他不想看见母亲为自己担心。这也算是一份孝心吧。 “妈,我没事儿,只是一点皮外伤。”郑小杰微微一笑,欲起身下床迎接母亲。 “哎呀,不要下床……”郑小杰的母亲忙阻止他下床的举动,快步上前,二话不说,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并不发烧,这才放心不少,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挨千刀的?竟敢欺负我们郑家?还有没有王法。儿啊,不要害怕,我已经给你舅舅打电话了,无论如何都要抓住那个家伙。.info[]” 郑小杰的母亲楚爱怜出自名门,脾气很不好,稍有不顺心的事儿就生气发火。然而郑小杰的父亲郑书豪却是一个妻管严,从楚爱怜这霸蛮的架势来看,一般的男人还真降服不了她。 “妈,我真的没事。这件小事还是不要麻烦舅舅。” “你看你的脸都破相了,还好没有发烧。这不是小事。你舅舅马上就来,你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欺负我郑家的人,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护犊子的心情谁都有,况且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自己的儿子。楚爱怜心痛的都快哭了,拿起手机又给警局里当官的哥哥打了一个电话。 “妈,这件事牵扯龙家……还有杨家。就算你给舅舅打电话也没用。您心痛我的心情我能理解,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先看看杨家的态度。”郑小杰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软弱,他心计缜密,遇事冷静,善于算计。 楚爱怜一听,楞了一下,缓缓放下手机,稍作沉吟,想了想,依旧不甘心地说道:“就算牵扯他们两家,我们郑家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不能让他们两家把咱们看扁了。” 她说完,再次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郑小杰看了看那几个手下,挥了挥手道:“你们都回去吧,先不要去找那个小道士的麻烦,先把他的身份调查清楚。” “是。”几个人应了一声,默默退下。 楚爱怜挂断电话后,拎着洗脸盆和毛巾向外走去。 打来热水,为郑小杰洗脸,然后又削了一个苹果,对儿子的关心已到无微不至。 母子两人正说着话,忽然传来敲门声。 “进来。” 门外一个穿警服的中年人推门而入,走进屋里便把警帽摘下,接着问道:“小杰,伤得重吗?” 他就是市公安局局长,楚东风。 “舅,您快坐下,我伤得不重,我妈大惊小怪,还把您惊动了。”郑小杰带着几分歉意地说道。 “傻孩子,我们是一家人,什么惊动不惊动的。给舅舅说说情况,舅舅替你做主。” “大哥,你可不能放过哪些坏人。欺负人也不看看,竟……” “我的好妹子,您就别参合了。”他非常了解妹妹楚爱怜的秉性,急忙打住她下面的话。走到病床边坐下,掏出笔记本和钢笔,问道“说吧,那人叫什么名字,长相如何?五官有什么特点?” 郑小杰轻轻拍了一下楚东风拿钢笔的手,郑重地说道:“舅舅,这件事不能查,尤其是zf。决不能参合进来。您是公务人员,这些事情就不要过问了。” 楚东风闻言,渐渐蹙起眉头,想了想,仿佛猜到了什么?随即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身子向前一倾,问道:“是龙家的人?” 郑小杰点了点头,说道:“这么多年的积怨,终归有一天要了结,我猜这个时候也该到了。” 楚东风微微低首,从口袋里取出一包香烟,点燃一支烟,默默的抽着。郑小杰和楚爱怜母子两人静静的看着他那张黑黑的脸,都在等待他的决定。 他沉默很长时候后,重重吐了一口浓烟,道:“你爸在外地谈生意,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还没来得及跟他说。”楚爱怜说道。 楚东风又猛吸一口烟,眉宇间隐现一股躁气,道:“城里四大家族,就属我们楚家势力最弱。但是老一辈积怨也该算一算了。小杰,我想了一下,我先去碰一碰龙家这个钉子,看看他们是什么态度。到时候咱们在商议如何入手。” “这样也行,不过我们得拉上杨家。” “你有办法了?” “有,就这两天杨家一定会给消息。” “好!我现在就去抓人。” 郑小杰也想探一下龙家的底,还有那个小道士和龙家究竟是什么关系。关系到了什么程度?这些事情都要摸清楚。他给餐厅经理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跟着楚东风去今宵夜总会指认砸店的那伙人。 ………… 今宵夜总会,董事长办公室里。 龙战舒服的躺在沙发上,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蹲在一旁给他按摩。还有一个学生妹跪在他两腿间,娇艳欲滴的香唇,灵活的小香舌,正在行吐纳之举。 “咚咚咚……” “少爷,林道长来了。” “哦,原来是林兄大驾光临啊。”他笑呵呵的说着,挥手将两个女人打发进侧室后,他拉上裤子拉链,笑眯眯的去开门。 房门一开,林天佑拱手施礼道:“今日之事多亏龙老板出手相助,这份恩情,林某来日一定报答。” “哎呀!咱们兄弟两个何必如此见外。”龙战热情的把林天佑让进办公室。吩咐人端茶倒水,对他极为客气。 林天佑入座之后,说道:“龙老板如此看得起我,我在矫情就见外了。我来时就想了很多,今日砸餐厅的事情我一个人担下来,绝不会牵连诸位兄弟。该陪的钱我陪,这是两万块的辛苦费,让兄弟们拿去买酒喝。” 他说着,将两万块钱放在茶几上。 龙战将这一切看着眼里,不得不说心里很不爽。心说:他如此想和自己撇清关系,真心有点不识抬举。 龙战本不想要这两万块钱,但是为了让他安心,爽快的收下了。 刚把钱收下,手机就响了。接通电话后,龙战没有给与任何命令,而是瞟了一眼林天佑,“林兄,不好意思,我要去处理点事儿,今晚就不留你了,改天龙某做东给你赔不是……” 客套说了几句,林天佑起身就走。 林天佑刚走到一楼,就发现不对劲,外面有警笛声。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是有人打架闹事,夜总会这种场所发生这类事情太正常了。他没有往心里去,继续向门外走。 还没有走出大门,就看见了一个熟人,餐厅的经理。 经理也看到了他,兴奋的都快不行了,说话都结巴了,扬手一指,嘶吼道:“就……就是他……抓……快点抓他……” 林天佑何等聪明,从小就爱干坏事,眼看情况不对,撒丫子就跑。 “抓住那人……”楚东风一声令下,掏出手枪追了过去。 林天佑往回跑,他对四周环境不熟悉,来了两次都是去的董事长办公室。可能是因为路熟的原因,一口气跑进了董事长办公室,可是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刚刚还和龙战坐在沙发上喝茶,这才过了一分钟,怎么连个人影都不见了。 不待他多想,门外就传来砸门声。 “你已经被包围了,举手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 警匪片惯用台词,小孩子都知道,出去只有死路一条。不出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踹门……” 林天佑这会儿真的着急了,他并非打不赢这些警员,而是不敢贸然动手。傻子都知道,没有强大的后台做支撑,一旦伤了警务人员,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林天佑不是个傻子,他欺负人也是看人下菜碟,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会给自己招惹这么大的麻烦。 他打开窗户,往下一看,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家伙,楼底下全是武警,而且都扛着枪。 林天佑后背冷汗直冒,心说:这要从上面跳下去,立马就成了马蜂窝。 横竖走不了,不如放手一搏,硬闯出去。 “麻痹的,不让老子活,谁他妈都别想活!” 第19章 翻脸抓人 林天佑负手立于门前,锐利深邃的目光,不自觉给人一种压迫感。 “砰!”一声,门被踹开。 林天佑平静的站在门前,看着地上掀起的灰尘,他水晶般的眸子,没有丝毫波动,冷静的有些反常,可是他的眼神却透着浓浓杀意。 “不许动,举起手……”一个年轻刑警拿枪指着林天佑,一步步向他走去。 尚未走到他身边,林天佑动了,杀意随之弥漫开来,伸手一抓,五指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咔嚓一声,骨头断裂和手枪落地的声音同时响起。 “啊!”那人惨叫一声,不由自主跪在了地上。面部因剧痛而扭曲,苦痛的嚎叫着。 随后进来的两名警察拔枪就射,林天佑身形极快,只见他身影晃动了一下,便躲在了墙后。两个警察心头一震,他们连开两枪,感觉明明击中了人,可是现在面前空空如也。 他们并不知道那只是林天佑的残影,震惊之余,两人互相看了看,不由得揉了揉眼睛,都怀疑自己眼花了,要不就碰见鬼了。 就在这时,躲在墙后的林天佑再一次动了。 这一次出手更果断,更残忍。 “击毙他……”听着屋里的惨叫声,楚东风怒火攻心,怒吼一声,拿着枪冲了进去。 刚进屋,映入眼帘就是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的同事。抬眸一扫,竟然没有发现林天佑的踪迹。办公室不大,也没有藏身的地方,随便一眼就能看清楚屋里的情景。 门外的刑警都进来之后,将伤员抬了出去。 “王八蛋,人呢?”楚东风咬牙切齿,烦躁不安的叫喊起来,“搜,仔细搜,一定要抓住那个王八蛋。” “楚局,这里有一间暗室。”一个警员发现了暗门,朝楚东风喊道。 楚东风快步走了过去,看了一下,的确是一个暗门。 “踹开……”他一声令下,再次举起手枪。 他们还没来得及踹门,门自动开了,所有人都握紧了手枪,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门缓缓打开,一个着装打扮妖艳的美人出现在众人面前。众人看到这一幕,失落和惊愕的神情在脸上快速转换,他们都做好了当场击毙林天佑的准备,可是出来的人却是一个风尘女子。 “请问谁是楚局长?”那女人声音很好听,语速不急不慢,颇显温柔。 楚局长冷着脸道:“我就是。那个道士在里面吧?” “楚局长,我家少爷有请。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对你说,只允许你一个人进来。” “你家少爷?”楚东风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龙战也在里面。一念及此,他不禁有片刻的失神,想了想,转身对身边的同事吩咐道:“你们在门口守着,我进去看看。” 这一次行动的目的在于试探龙家的反应,他也不敢轻易得罪这位**太子爷。只是没有想到半路上杀出一个小道士,并且出手连伤三人。楚东风亲自带队,面子上不好看,不管如何,总要对同事有个交代。 走进暗室,发现屋里装修的十分豪华,所有用具一应俱全。 沙发上坐在两个人,一个是龙战,一个是林天佑。龙战身后站着一个身穿学生装的小妹妹,正在给他按摩。 龙战没有起身相迎,脸上挂着轻蔑的讥笑,道:“楚局长好本事啊。入室开枪,这是冲着我龙某来的。杀了我,局长大人若能平息愤怒,我就坐在这里,尽管开枪就是。” 这番话在楚东风耳中简直就是揶揄嘲弄,欺人太甚,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楚东风强忍心头怒火,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道:“龙少爷,我是来抓他的。” “抓他?为什么要抓他?警局办案讲究一个证据,没有证据就随便拿人?普天之下还有没有王法。”龙战说这番话时都没有正眼瞧楚东风,而是抬手指了一下茶几上的红酒。 妖艳女人将那杯红酒拿了起来,轻轻放在龙战嘴边。 龙战喝了一口,然后轻蔑一笑道:“楚局长,为什么要拿我的兄弟,总得给我一个交代吧。” “交代?好,我今天就给你一个交代,这个人我必须带走。”楚东风受不了龙战的嘲弄和讥讽,喝道:“进来,把他带走。” 门外的刑警冲了进来,一群人拿着枪对准林天佑的脑袋。 林天佑嘴角微微上翘,满不在乎的笑了笑,端起茶几上的那杯香茶,缓慢的抿了一口,然后摇头赞道:“水温太高,茶香太浓。” “哟!林兄也钟情于茶道,有空我们切磋一下,以茶会友。”龙战说话间,已经拿起手机拨打了电话。 “楚局长,这个电话你来接吧。”龙战拨通之后,将手机递给妖艳女人,然后妖艳女人拿着手机走到楚东风面前。 不用接电话楚东风也知道电话那头是谁,他气得脸红脖子粗,眼神里除了恶毒便没了其他情绪。他狠话都放出去了,今天若是不把林天佑带走,从今往后他就要成为警局的笑谈,威信受损,颜面无存。 可是这个电话又不能不接。省里来的电话他可没有胆子拿架子。 “喂,嗯,我知道了。”楚东风简单的回复了一下,然后朝龙战冷冷一笑,眼神里满是反讽之意。 “带走……” “你……”龙战一听,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抬手指着楚东风,后面的话他无法说出口,也不敢说出口。 林天佑反而颇显淡定,戴上手铐,四个刑警押着他走了。 林天佑刚刚走出门,龙战拿起那杯红酒狠狠的摔在地上。 楚东风冷眼一瞥,嘀咕了一句,“贱骨头!”说完,又朝脚下名贵的地毯上吐了一口痰,这才潇洒从容的走了出去。 只是这份潇洒从容的背后是无法想象的痛苦和纠缠不清的麻烦。 龙战有生以来第一次失信于人,当着林天佑的面拍着胸脯许下的承诺,竟被楚东风无情的打击和戏耍了一番。这一巴掌把龙战扇的很痛,很难受。 “不知死活,**不要命了吗?”龙战愤怒的咆哮着,他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吓得两个女奴躲在一旁,战战兢兢。 归根结底,这场戏是龙战亲手设计的,他派人去砸郑家的餐馆,就是为了逼林天佑走投无路,只能投靠自己。只是这场戏让楚东风破坏了。 杨家看中的人,他们龙家一定要争,也必须争到手。 刑警走了。光头男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见龙战平静的坐在沙发上。他道:“少爷,林道长被……” “知道了。”龙战此时已经平复了心情,又恢复了冷静,淡淡地说道:“这几年一直没有搭理楚家,真是有胆量啊,主动招惹我。哼!不知死活。去,把东城那几家店砸了。” 光头男跟了龙战六七年,对城里四大家族的情况非常熟悉,每个家族明面上的产业早已摸清。见少爷下了命令,光头男一句多余的话都可没有说,直接领着人走了。 人走完之后,龙战的表情变得非常痛苦,咬着牙,握紧拳头,重重的砸向面前的茶几。 至于做人的标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龙战的原则就是答应的事情绝不失信于人。然而今天,楚东风让他尝到了屈辱的滋味。 ………… 林天佑被带到警局之后,立马有人来提审他。各种逼供的手段都用在了他的身上。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些对他用刑的人的长相记下,甚至刻在心里,出去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将今日所受之罪,十倍百倍还之。 “说,是龙战叫你蓄意伤害警务人员。说……”楚东风脱去了警服站在林天佑身后,右手拿着一个铁锤,左手拿着一本书。 林天佑吐了一口鲜血,干咳了几声,咧嘴笑道:“想用我来定龙战的罪,哈哈哈……你怕了?” 楚东风被他说中了心事,他的确怕了,在暗室里他没有听电话里领导的命令,擅自做主抓了林天佑。如若不把事情往龙战身上扯,这一关他过不去,也没有办法向上面交代。 楚东风一咬牙,左手拿着书贴在林天佑后背,右手高举铁锤重重砸向书面。 “砰……”一声沉重的闷响。 这叫定心锤,一锤子下去,击打在后背,立马就口喷鲜血。并且还没有外伤,根本验不出来。 林天佑一声不吭,咬紧牙关,将口里的血水又咽了回去。 “好,好小子。你狠!”楚东风也有所顾忌,不敢将林天佑活活打死。恼怒的撸起袖子,恶狠狠道:“秦琼背剑。” 两个警员拿着绳子走了过去,所谓“秦琼背剑”是指用绳索将双手绑在背后,斜着绑。两条手臂之间在放进去一些东西,用力一拉绳索,既能听到骨骼的响声和钻心的疼。 林天佑第一次体验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刻骨铭心的痛更加深了他心中复仇的火焰。 “这些人必须死!”林天佑从来没有现在这般想杀人。 “老子看你能撑到几时……”楚东风气喘吁吁说着,迈步走向办公桌,拿起一瓶矿泉水,咕嘟咕嘟如牛饮水一般。 “楚局……” 一个文职推开了审讯室的门,他手里拿着手机,朝楚东风晃了晃。 “我不是说过吗?不管是谁打来的电话我都不接,就说我不在。” “这个电话您必须接。”文职唯唯诺诺的将手机递给了楚东风,然后转身就走。 楚东风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老爷子打来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爸,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儿?” “咱们家在东城的那几家店都被人砸了,你知不知道?你赶快给我回来,我有要紧事对你说。” 第20章 审问 四大家族里势力最弱的是楚家。杨、龙两家势力最强,背景最深。其次就是华家。只是华家从来不参与他们家族之间的是非,也很少与他们接触。但是没有人敢轻视华家,这个行事低调不招是非的家族,才是最可怕的。 书房里,楚老爷子白发飘动,怒至无法解怒之地步,负手踱走,焦虑不安。“怎么还不回来,叫人去催……” 楚爱怜神情凝重的坐在一旁,低首不语。她已经知道父亲为何这么生气,除了家族产业被人砸了之外,还接到了很多人的电话。其中有高官,有商人,还有一些关系很好老朋友。这一切起因都是因为楚东风抓了一个小道士。 楚家虽然比不上其他家族,但是家规很严。从一向蛮横无理的楚爱怜看见父亲生气的样子后,也不由得收起了她的傲气,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父亲!”楚东风慌忙的走进书房,喊了一声父亲之后,目光微移,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妹妹,心说,老爷子生气了。 楚老爷子转身看向楚东风,尚未说话。楚东风便低下了头,诺诺道:“儿子知错了,不该惹您老生气。” “现在不是说便宜话的时候,坐下。”楚老爷子说着,重重叹了口气,道:“你们想去探龙家的底,却不知道这里面牵扯多少人,你们这样做到底为了什么?我要听实话,如实道来。” 楚东风和楚爱怜抬头互望了一眼,两人彼此做了一个眼神交流。 楚爱怜道:“是龙家的人打伤了小杰,然后又叫人砸了我们家的餐厅。是我喊大哥来的,也是我叫大哥这么做的。我儿子被人打了,总不能一声不吭吧。父亲,你要责骂就骂我吧。” 楚老爷子非常了解自己的女儿,从小被宠坏了,脾气向来不好,干出这件事也不足为奇。 楚东风见妹妹要为自己但责任,于是也站出来说道:“这件事不能怪小怜,其实我也想碰一碰龙家。(..info好看的小说)咱们楚家被龙家欺压了这么多年,我早就受不了了。” 四大家族的恩怨不是一代人的事情,谁也说不清,谁也扯不清。彼此都推卸责任,职责对方。时间久了,积怨越来越深,都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而后快。 楚老爷子何尝不想除掉龙家,可毕竟势力不够,即便和杨家联手,也不见得能将龙家除掉。 “你们的心情我都能理解,但是东风今天做的事情太过火了。省里领导给你下的命令你也敢不执行,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更别说我那些老朋友,电话一个接一个,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放?”楚老爷子负手踱走,神情十分复杂,说不清道不明。 “父亲,您老的意思是让我现在就把打伤小杰的凶手放了?”楚东风甚是惊讶的问道。 “您老有所不知,这个小道士不是一般人,放了他,无疑不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龙家极为看重此人,依我之见,即便要放,也不能如此轻易的放了。”楚东风对林天佑的恨远远超过龙战,今晚这次行动伤了三个弟兄不说,在审讯室里,对他用了重刑,他依旧不肯松口。可见此人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角色。如若将他放了,他一定会报复。 “你们说说,他们龙家为何如此看中这个小道士。他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楚老爷子端起茶杯,缓缓道。 “我看此人除了心狠手辣之外,心机颇重。要说过人之处,他的确有一身好功夫,对付十来个人应该不成问题。”楚东风如实分析道。 “嗯!”楚老爷子微微颌首,放下手里的茶杯,抬头看向楚东风,问道:“为什么是个道士?你对此有何了解?” “这……这个不清楚,还在调查当中。”楚东风说道。 楚爱怜接着说道:“不管他有什么过人之处,伤了我儿子,就得付出代价。” “你呀!”楚老爷子抬手点指楚爱怜,一脸无奈之色,道:“屡教不改,你就不能改一改性子,遇事就急,你也四十多岁了,沉稳一些。打伤了我的外孙,我面子上就好看?” 就在楚老爷子教训女儿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微微一惊,皱着眉头看了儿女一眼,说道:“杨家打来的电话。” “杨家的谁?杨万里?”楚东风紧张地问道。 “不是。杨万里正在忙国外的生意,根本不在国内。”楚老爷子一边说着,一边接通了电话。 “楚爷爷,这么晚给您打电话真不好意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甜美的声音。 “是语蓉吧,好久没见你了。有什么事儿?” “楚爷爷,有点小事麻烦您。我今天给东风伯伯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所以就打到您这里来了,很抱歉,打扰您老休息了。”杨语蓉嘴巴很乖张,说话十分客气。 “哦,东风去省城了,手机搁在家里充电忘了带走。有什么事儿就跟爷爷说吧。” “好的,我有一个朋友……” 楚老爷子一听,顿时明白了什么事情,他起初也怀疑跟东风抓走的小道士有关联,只是没有想到杨家也搅进来了。” “你说什么?”楚老爷子听着听着一声惊呼,道:“你说不要放了那个小道士?” “是的,楚爷爷,您一定要帮我狠狠的教训他。” “啊!好,好好好。” 挂断电话之后,楚老爷子想了想,神色愈发古怪。 楚爱怜和楚东风兄妹两看着眼里,也感到十分费解,却又不敢多问。 “东风啊,这个人先不要放,看看情况。” “好的。”楚东风应了一声,然后皱着眉头道:“我也想看看是谁在他身后撑腰。” “是啊,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道士竟然把几大家族都牵扯进去了。不简单,不简单啊。”楚老爷子连声了两次不见得,这其中的意味耐人寻味。 “父亲,那我先回去了。”楚东风起身说道。 “小怜,你也回去吧。千万别再招惹是非了,你这性子,哎!我也懒得再说了,等我死了,我看谁来管你……”楚老爷子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 林天佑从进警局那一刻开始,就一直接受各种刑罚,那一身道袍已然血迹斑斑。 楚东风回到警局,对同事吩咐了几件事后,便来到了审讯室。 “你们都出去。” “是!”两个审讯人员向外走去。 林天佑双手被吊着,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 “小子,你可以呀。连杨家人都惊动了。说说吧,你跟杨家有什么关系?如果你愿意说出来,我现在就放了你。”楚东风拎着一把椅子坐在林天佑面前,掏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随后朝林天佑的脸上吐了一口烟,自言自语道:“吃了这么多苦头,也应该明白一句,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要你说清楚你和杨家之间的关系,咱们从今往后就是朋友,需要我帮什么忙,直接说一声即可。你看如何?” 林天佑缓缓抬眸,眸中掠过一抹冷茫,吊儿郎当的说道:“局长大人,你要是有本事,就让我开口。” 楚东风闻言一愣,面色一沉,将手里红火的烟头戳向林天佑的手臂。 “嗤!”火焰灼伤皮肤的声音响起,随后就是一股难闻的焦糊之气。 林天佑眼珠子都红了,他很想杀了眼前这个人,即便是双手被绑着,他也有能力杀了楚东风。只是现在不能杀,时机未到。他在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到来。既能杀了他,也不会留下任何麻烦。 “你小子就是个贱骨头,给你退路你不走。好,我欣赏你这种有骨气的人,既然你不想离开这里,那就呆在这里陪我解闷吧。楚东风说完这番话,起身向外走。 两个审讯人员正在门外抽烟,见楚东风出来了。齐声道:“楚局。” “接着审,一定要他开口。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只要人不死,出了事我担着。”楚东风撂下这句话,迈步而去。 这两个审讯人员再次走进审讯室,那态度和先前判若两人。使用刑罚的手段更是花样百出,无所顾忌。 林天佑早已把他们胸前编号和相貌刻在心里了,只要离开了警局,第一件事就是弄死这两个人。 从法律上说警察是不能对嫌疑犯用刑的,只是这种事情只能听听罢了。如若不用刑,谁都不会承认自己有罪。即便用刑,也不能让嫌疑犯有明伤。尤其是脸部,决不能有是伤口,内伤可以有。 这一次审讯人员有了楚局长的命令,也顾不上这么许多了。将以往不能用的招数都用在了林天佑身上。 漫长的一夜即将过去,天快亮了。 刘婉儿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睡,就那么一直静静坐在那里,等待林天佑回来。 苦等一夜,终不见心上人的踪影。 “婉儿,你一夜没睡啊。”陈晓芸去卫生间,路过客厅的时候看见刘婉儿还在等林天佑。于是说道:“等那个风流鬼回来,我帮你教训他。” “晓芸,我……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刘婉儿满脸忧色,紧张地说道。 “不会有事的。他这么大的人了,最多就是和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一夜。天快亮了,先会卧室休息,你今天不用上班了,我帮你请假。” 刘婉儿低首不语,依旧放心不下。 如此痴情的女人当真少见,陈晓芸叹息一声,不再说话,扭着性感的蛮腰去了卫生间。 第21章 亮闪闪的小皮鞭 下午,陈晓芸和杨乐乐下班回到家里,发现刘婉儿无精打采的躺在沙发上。.info[]神色憔悴,眼睛红肿。 林天佑一直没有回来,刘婉儿在此期间急哭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是不管她如何心急,如何揪心,结果总是令人失望。 她心里那股强烈不安的情绪几乎令她崩溃,即便如此,她选择了默默承受,痴情的等待着,不离不弃。 “婉儿,我们给你买了好吃的,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乐乐好害怕。”杨乐乐知道她这幅样子完全是出于对林天佑的牵挂,所以今天特意去找了姐姐杨语蓉询问关于林天佑的情况,不过她的努力只得到令人失望的三个字。 “不知道。”这是姐姐杨语蓉给她的答复。 “人是铁饭是钢,就算你等林天佑回来,你也得吃饭啊。要不然等那个负心汉回来了你的身体也垮了。划不来,不要跟他怄气。”陈晓芸打开点心,拿着一块酥油饼放到她嘴巴。“听话,先吃了,等会我们一起上街去找他。” 刘婉儿此时哪里有心情吃饭,她摇了摇头,道:“你们说说,他到底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说话间,她眼中的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陈晓芸和杨乐乐忙拿纸巾为她擦拭。“婉儿,我一定帮你找到死半仙,一定的。” 杨乐乐看着好姐妹伤心成这样,心里十分难受。她气呼呼的朝门外走去。出了房门,她直接去了楼上。 “快开门,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看个人都能看丢,要你们要干什么吃的”杨乐乐双手叉腰,仰着头叫嚣道。 她这番举动完全是模仿姐姐杨语蓉,平时杨语蓉怒斥办事不利的员工时总是这幅语气,还有她冷艳摸样。只是杨乐乐现在模仿起来竟显得有些可爱。 她话音刚落,门就开了。 一位颇显帅气的中年人走了出来,恭恭敬敬对杨乐乐施了一礼,道:“二小姐,有何吩咐?” “你就是负责人,叫什么名字?”杨乐乐瞪着眼睛问道。.info[] “满金明,二小姐有事尽管吩咐,我一定尽力而为。”满金明躬身说道。 “那个死半仙上哪里去了,是不是被你们抓了?”杨乐乐指着他的鼻子,厉声喝道。 满金明一听,登时连连摆手,道:“不是我们,我们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哼!你想骗我?你知道我的智力有多高吗?仅次于爱因斯坦。” “二小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去说吧。”满金明一直有派人监视林天佑,自然明白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只是大小姐吩咐过,这件事不要对杨乐乐说。现在杨乐乐追问下来,他也很难办。 杨乐乐傲慢的哼了一声,然后学着大老爷迈着四方步走了进去。 屋里一群人见二小姐来了,急忙起身行礼,齐声喊道:“见过二小姐。” 杨乐乐微微点头,算是回礼。 满金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去别的房间。 待他们离开之后,客厅里只剩下他和杨乐乐。作为下属,也可以说作为一个精明的下属,必须学会两头瞒,各不得罪。 “二小姐问话,我不敢不回,但是我的确不知道林天佑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昨天听说,今宵夜总会出事了。” “今宵夜总会?”杨乐乐嘟囔了一句,然后猛然抬起头,惊呼道:“死半仙说过要去找龙战,难道是龙家的人把他抓了?” 满金明又道:“我听说昨天晚上去了很多警察,其余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杨乐乐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抬手点指他,道:“算你识相。不过我有件事要问你,大魔女知道吗?” “啊!”满金明一听,顿时一惊,面色阴晴不定,稍作犹豫后说道:“这个……我不太清楚。二小姐有空去问问大小姐不就知道了吗?” 杨乐乐把眼一瞪,冷哼一声道:“我当然会问,不用你来教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美少女战士乐乐能看透你的内心,如果让我发现你骗我,我就用家法惩罚你。”说完,她起身就走。 满金明惊出了一声冷汗,心说,给这姐妹俩当差真是要了命,一个是大魔女,一个是小魔女。哎!等老爷回来了,我得想办法令谋一个差事。 杨乐乐再次回到家里,满脸笑容的来到刘婉儿身边坐下。得意洋洋地说道:“婉儿,你把这些点心吃了我就带你去找死半仙。” 刘婉儿闻言大惊,一把抓住杨乐乐的手臂,急道:“他在那里,出了什么事?” “当然是出事了。不过乐乐有办法救他。你赶快吃东西吧,等下我们就去找他。”杨乐乐说着走向自己的卧室。 听了杨乐乐的话,刘婉儿终于放心了,也突然觉得腹中饥饿难耐,拿起酥油饼吃了起来。 待杨乐乐从卧室里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亮闪闪的小皮鞭。 “乐乐,你怎么有“女王用品”。还有没有?给我一条。”陈晓芸见她拿着小皮鞭威风凛凛,于是乎,也想感受一下当女王的滋味。 “没了,就这一条。婉儿,你吃饱没有?乐乐等不及要用我的小皮鞭抽死半仙……”杨乐乐一边恶狠狠的说着,一边挥东手里的小皮鞭。 看她那霸道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女王气势。 “吃……吃饱了。我们走吧!” 一行三人离开了家,拦下的士去了今宵夜总会。 她们三人刚走进今宵夜总会的大门,就遇见了调戏她们的小混混。 光头男正要出门办事,碰巧遇见了杨乐乐。别人不认识杨乐乐,他必须要认识。跟随龙战这么多年,必须了解各大家族的情况。 他见有人调戏杨家二小姐,他没有露面,而是暗地里吩咐人去解围。 杨家二小姐来了,他必须向龙战汇报。 龙战正在整理公司文件,见有人敲门,喊了一声进来,抬头一看,原来是刚走的光头男。 “你怎么又回来了?”龙战这两天心情不顺,皱着眉头,不耐烦地问道。 “少爷,我在门口遇见了杨家二小姐?跟她一起来的还有两个女伴。”光头男说道。 “她来了?真是稀客啊?他们杨家也有夜总会,干嘛跑到我这里来?”就在龙战失神的时候,光头男提醒了一句。 “是不是来要人的?” “要人,要什么人?” “那天砸郑家的餐厅,杨家二小姐也在场,她们和林天佑一起吃饭来着。” 龙战一想,觉得有些道理,道:“不错,很有可能是来找林天佑的。这样吧,你先去盯着点,如果她们点名要找我,就说我不在。” “是!”光头男应了一声,便离开了办公室。 龙战却进了暗室,将那天林天佑打伤刑警的监控视频取出来,认认真真看了一遍全过程。 “人才,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难怪杨家不惜动用白龙卫保护他。”龙战自言自语的说着,忽然又觉得不对,“楚家抓他走的消息,杨家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跑来找我要人,是给我龙战难堪吗?” 他在楼上琢磨事情经过,楼下却炸开了锅。杨乐乐手里的小皮鞭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原本是想抽林天佑的,没有想到来了夜总会先抽了几个小混混。几鞭子下去,动作略显生硬,随着挥鞭的频率增加,技艺愈发娴熟。 “叫你们龙少爷出来,姑奶奶是来要人的。”杨乐乐女王气场之强大,令所有人瞠目结舌。 一个小可爱拿着亮闪闪的小皮鞭耀武扬威,此情此景真心有些另类。 光头男早就打过照顾,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伤了这位手拿皮鞭的女王――杨乐乐。 所有人都不敢反抗,站成一排,任由杨乐乐鞭挞。 陈晓芸和刘婉儿吓傻了。夜总会是什么地方,地痞流氓的老巢。杨乐乐竟然狂妄的鞭挞那些看场子的混混。然而那些混混竟然没有反抗,没有躲闪,一声不吭,就这么任由她挥打。 这些人都疯了吗?还是他们都有受虐倾向…… 陈晓芸吓的两腿发软,她想走,太想走了。她担心这些看场子的混混一旦发火,后果不堪设想。被轻薄都是小事,很有可能香消玉损于此。 刘婉儿也很害怕,这里毕竟不是正经人来的地方,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情况。 杨乐乐打累了,气喘吁吁的咆哮道:“死龙战,不要再躲了,赶快把人交出来。我数到三,没有看到死半仙,我就打死你的手下。” 杨乐乐这头母老虎发了雌威,其威慑力决不能小觑。 光头男这时候走了过来,先对杨乐乐行礼,然后又道:“我家少爷今天出门了。如果您要打死这些人,尽管动手。” 杨乐乐拿着皮鞭指向光头男,道:“你认识我?” 光头男含笑颌首,道:“认识。您今天想干什么我都不会拦着你。” 杨乐乐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她之所以鞭笞这些人,是为了给刘婉儿出气,也为了在门外遭到小混混调戏而发泄心中的不快。 现在出来一个认识她的人,她又不想让刘婉儿和陈晓芸知道自己的身份,于是只得击鼓收兵。瞪了光头男一眼,威胁道:“我记住你了。” “婉儿,我们走。今天晚上林天佑不回来,乐乐一把火烧了这家夜总会。”杨乐乐趾高气昂的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凶巴巴的挥动手里的小皮鞭。 刘婉儿和陈晓芸一听要走,如获大赦,慌忙的跑向杨乐乐。 可是来到外面,刘婉儿依旧忧心忡忡,问道:“乐乐,你说他们会放了林天佑吗?我们还是报警吧。” “不能报警的,婉儿,我尽力了。” 杨乐乐何等聪明,满金明说了昨天有警察来过,林天佑十有八九被警察抓了。然而杨乐乐不敢去警察局里闹,人是从今宵夜总会里抓走的,龙战就得负责任。林天佑就得让龙战想办法弄出来。 龙战对于此事非常恼火,昨天夜里楚家没有给他面子,今天杨家又来人闹。龙战面子上过不去,可是他又必须要想办法挽回家族的面子。 第22章 我跟你拼了 杨乐乐神情沮丧的望着刘婉儿,嘟着嘴巴说道:“婉儿,我们回家等吧,这里不是我们呆的地方。” 刘婉儿神色痛苦的点了点头,她也知道杨乐乐尽了力,也没办法在指望她了,只能各安天命。希望老天爷保佑林天佑,让他平安归来。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陈晓芸却饶有兴趣的盯着杨乐乐,轻声赞道:“小母牛,你今天真威风。” 杨乐乐知道她要问什么,于是绷着小嘴,选择了沉默。 “哎呀!不要这样子,我们回家再说。”陈晓芸眸中狡黠神采一闪,嘴角泛起一丝诡笑,拉着杨乐乐就走。 刘婉儿忧心忡忡的跟着她们后面,三人刚回到家,杨乐乐就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似的窜进了卧室,将门反锁。 无论陈晓芸如何劝说,就是不开门。 ………… 警局,审讯室中。林天佑一直被吊着。 警察折腾了他一夜,也累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林天佑去不敢睡,他一直在想要不要解决了这三个处于酣睡中的刑警。可是解决之后,恐怕再无安宁之日。反复琢磨之后,他决定还是出去之后,再行暗杀之举,只要没有证据,他们就算想查我,也奈何不了我。 转眼间到了中午。 送饭的人来了,三个警察睡醒了就吃。其中有一个端着饭盒来到林天佑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看了一眼,然后说道:“还没死呢,要不要吃点饭?只要你按我们说的做,一切都好说。饭菜就在你面前,想清楚了再说。” 林天佑闭着眼睛,没有搭理他,只报以一声冷笑,充满轻蔑不屑的意味。 “好,好小子,算你狠!”那刑警恶狠狠的说了一句,转身而去。 中午时分,局长楚东风从家里赶来,刚下车,尚未走进警局,就看见了一个熟人――龙战。(..info好看的小说)他微微一愣,缓缓蹙起眉头,定睛望去,只见龙战身后还有一个人。 看见这个人后,他不淡定了,快步迎了上去。 “贺厅长……” 龙战冷眼一瞥,见迎面走来的楚东风,讥笑道:“哎呦,这不是楚大局长吗?幸会幸会。” 楚东风懒得搭理龙战,真正让他忌惮的是龙战身后的中年人,省公安厅厅长贺凯。 “是楚局长啊,几日不见,你还认得我?”贺凯没有给他好脸色看,说完这一句话,他迈步走向警局。 虽然楚东风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贺凯这番话一出口,依旧令他心惊胆跳。 贺凯和龙战进了警局之后,随即吩咐副局长放人。 副局长哪里敢违背厅长的命令,巴结还来不及呢。于是屁颠屁颠的吩咐人去放了林天佑,可是楚东风却不同意,当面跟领导叫板。 “老马,我现在还是局长,我说了不能放就是不能放,你先去忙别的事。”楚东风阴沉着脸,铁了心要跟顶头上司打擂台。 龙战脸上的讥笑渐渐敛去,他万万没有想到楚东风竟然不顾自己的前程也要跟他对抗到底。 贺凯虽然生气,但并没有发火,毕竟这里是楚东风说的算。也不好为了一个小人物闹出大事。 贺凯被龙战请来,该说的话都说了,剩下的事情就与他无光了。既便如此,龙战也很感激他。他现在终于明白了,楚家向龙家宣战了。 “贺叔叔,时候也不早了,我看还是先去吃饭吧,我父亲还在家里等着您呢。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龙战必须给贺凯台阶下,给他台阶也是给自己台阶。 贺凯点了点头,瞪了楚东风一眼,然后转身而去。(..info无弹窗广告) 龙战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但是最终负气而走,没有说出一个字。他今天带着贺凯来警局,就是为了挽回龙家的面子,顺便打楚东风的脸。可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楚东风没有让他得逞。 其实原因还是出在杨家身上,他想起昨夜杨语蓉打电话的叮嘱,豁出去了,也算卖给杨家一份人情。 如果不是杨语蓉昨夜打电话说不能放了林天佑,他还真有些为难,现在好了,事情闹大了,把杨家也拖下水了。 龙战送走贺凯之后,回到家里,他要把这件事如实禀告父亲――龙霸天。 楚东风来到审讯室,看了一眼林天佑,然后说道:“不用审了。” “楚局,这小子是个狠角色。我们审了一夜,他都没有开口。如果就这么把他放了。我们……” “谁说把他放了?我只是说不用审了,明天把他送去看守所。”楚东风吩咐了一声,然后迈步走到林天佑面前,沉声道:“老子陪你玩到底。” 林天佑咳嗽了一声,淡淡的说道:“那就玩吧,我看你能玩出个什么花样。你不是想知道我和杨家的关系吗?你去问一下不就清楚了吗?峰回路转,总有一天你今日对我说的话,我会一字不动的奉还。” “呵呵!我当然要问。不过,你跟龙战走的这么近,你以为杨家还会重用你?我已经查过了,你在月湖真够威风啊,杨家如此待你,你却吃里扒外。出来混讲究忠肝义胆,你……哼!道行还是太浅。” 林天佑隐约清楚一点内幕,杨家和龙家势不两立,只是自己并没有投靠任何家族。就算讲究忠义,也只是对于自己的师门,何时成了他们家族的人?莫名其妙。 楚东风冷笑一声,离开了审讯室。然后直接开车回家找老爷子商议事情,宣战了,楚家正式向龙家宣战了。 刘婉儿回到家里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一直哭个不停。杨乐乐心痛万分,只好打电话给姐姐杨语蓉。 “大魔女,你到底想怎样啊?”杨乐乐被刘婉儿的情绪感染,很生气,怒吼道。 “小魔头,我现在命令你回家,现在,马上……” “好,你在家里等着我,我跟你拼了……” 杨乐乐气呼呼的把手机摔在地上,然后又狠狠的踩了几脚,拿起床上的小皮鞭,怒气冲冲的走了。 陈晓芸见状,甚感纳闷,扬声叫喊:“乐乐,你又要去打人啊,等等我……” 杨乐乐刚走下楼,拿着小皮鞭指了指站在路边的西装男。叫喊道:“送我回家。” 那人一听,急忙跑向小区的停车场,片刻之后,一辆豪华名贵的轿车开到了杨乐乐身边。 陈晓芸这时刚好从楼上下来,,眼睁睁看着杨乐乐坐上那辆豪华轿车,扬长而去。 如此令人震惊的一幕,惊得她瞠目结舌,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彻底懵了,如此名贵的轿车岂是一般人能坐的,她一开始就怀疑杨乐乐的身份,她们工资都差不多,然而杨乐乐日常所有之物都是世界名牌,甚至用一个月的工资都买不起她用的一条浴巾。 迷失只是片刻,待她回过神来,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的手舞足蹈,一口气跑回屋里,抬手敲打刘婉儿的房门。 “快开门,我有重大发现。” 刘婉儿打开房门,见陈晓芸一改常态,兴奋得就像和猛男发生了一夜激情似的。“什么事儿?” “金元宝有救了。”陈晓芸急道。 “他……回来了?” “哎呦,你真笨,你就放心吧,乐乐有办法找他回来。”陈晓芸起初的想法是把自己看到的告诉刘婉儿,可是稍微冷静下来,觉得不能告诉她。杨乐乐隐瞒身份一定有目的,所以可以借用这个由头敲诈一番。 “乐乐呢,她去哪了?”刘婉儿问道。 “当然去找金元宝啊,你就放心吧,今天晚上不回来,明天一早就得回来。呃……就算明天一早不回来,乐乐也会告诉你他在哪里,免得你天天担心,天天哭。你去照照镜子,你知不知道消瘦了很多?”陈晓芸也非常关心刘婉儿,只是她没有能力,也不能为她做什么。 刘婉儿听了她安慰自己的话,心里很感动,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稍作犹豫之后,拿着衣服去了浴室。 陈晓芸想着如何狠狠敲诈杨乐乐的经过,想到高兴之时,不禁拍手叫好,兴奋的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杨乐乐回到那栋豪华的别墅里,大呼小叫,见人就挥动皮鞭。 “气死我了,我要和你决斗。”杨乐乐指着正从楼上下来的杨语蓉,满脸涨红的咆哮道。 杨语蓉嫣然一笑道:“你要和我决斗,好啊,我也很久没有打人了。听说你昨天很威风啊,拿着小皮鞭要抽死龙战?” “你……你不要以为我怕你,我……我只是让着你罢了。”杨乐乐知道姐姐杨语蓉是全市女子跆拳道冠军。硬拼是肯定不行的,况且杨语蓉自从练了跆拳道之后,经常拿她当陪练,可以说是一直被打着长大的。 “你要找林天佑?那好吧,我今天就给你说句实话。他就在警局,是我吩咐不让放他的。小魔头,有本事拿着你的小皮鞭去警局闹。” “你……哇呀呀……”杨乐乐手舞足蹈,一阵癫狂,好似美少女变身一般,双脚乱蹦,皮鞭狂舞。 杨语蓉见状,掩嘴娇笑,她很喜欢看妹妹发狂的样子,只有这样她心里才会有一丝满足感。这个毛病是从小落下的,今日再次看见,依旧是那么的舒服。 第23章 无牵无挂 杨乐乐误以为姐姐杨语蓉这样做是为了打击自己,不让自己和男生接触。(..info好看的小说)她很生气,却又找不到办法对付杨语蓉。 “你不让我和男人接触,乐乐今天就去找个男人睡觉,你不是我姐姐,你是大魔女……”杨乐乐气得把小皮鞭往地上一扔,扭头就跑。 杨语蓉见她说话愈发放肆,冷声道:“拦住她。” 雪龙就在门口守着,听到杨语蓉的命令,二话不说便把杨乐乐拦住了。杨乐乐挥手就打,可是她那点力气打在雪狼身上就跟挠痒痒一般,毫无作用。 “你越来越放肆了,老爸走之前特意嘱咐我照顾你,你竟然说出那样不知羞耻的话,你也太不知好歹了,再敢说这样的话,我就关你禁闭,一年不准离开家。”杨语蓉怒道。 “这不是我的家,这里不是……”杨乐乐放声痛哭,她渴望自由,向往无拘无束的生活。奈何生在豪门,许多事情都身不由己。 “过来,我告诉你原因。”杨语蓉见她哭的如此伤心,其实她的心里也不舒服,她能体会杨乐乐的苦衷,因为她和杨乐乐一样,自从出事就没了自由。 杨乐乐痛哭流涕,将心中的委屈化作泪水流淌。她坐在姐姐身边,哭泣道:“为什么要这样,我只不过想过平常人的生活,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伤害我的朋友,你是坏人。” “乐乐,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几大家族只见的恩怨。那天在餐厅他打了郑小杰,我们杨家总不能帮助外人吧,郑家与我们是世交,林天佑毕竟是外人,我只能顺水推舟,表明我们杨家的立场。”杨语蓉说到这里,稍作停顿,拿起纸巾为杨乐乐擦眼泪,然后又道:“龙战突然派人砸了郑家的餐厅,可是他打着帮林天佑的旗号,故意把很小的事情弄复杂,让大家都觉得林天佑是他龙战的朋友。其实林天佑只不过被龙战利用了,四大家族到了我们这一代,前辈的恩怨也该了结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现在你明白了吗?以后再敢这样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 杨乐乐一听,觉得是这么回事。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撅着小嘴抽泣道:“龙战是坏蛋,陷害半仙,乐乐要抽死他……” 杨语蓉之所以这么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不惯林天佑所致,不过,她却没想到林天佑在警局受了这么多罪。 “那我想去看看半仙。”杨乐乐可怜兮兮的望着杨语蓉,眼睛里闪着泪光,简直就是一个小可怜,任谁见了都不忍心拒绝。 杨语蓉犹豫了一下,心说:有些话我要当面问他,嗯,就去看看吧。 “好吧,就去看看你的半仙。”杨语蓉说完,起身就走。 杨乐乐紧跟其后,两人离开家,开车去了警局。 楚东风坐在办公室里,接到杨语蓉打来的电话,顺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龙战今天带着厅长来要人,我强行压下来了。厅长我是得罪了,剩下的事情该怎么做?” “楚伯伯,您是在帮我的忙,出了事自然有我负责,等我们见面了再谈。”杨语蓉答应负责,这让楚东风吃了定心丸,颇感欣慰。 杨乐乐嘟着嘴巴,道:“我很讨厌郑小杰,他每次碰见我总是纠缠不放。” “你和他是指腹为婚。我帮不了你,等老爸回来,你自己跟他说。”杨语蓉淡淡地说道。 “哼!你比我也好不到那里去。等那个魏大海从国外回来,你也一样。”杨乐乐想起姐姐和魏大海的婚约马上就要到期了,幸灾乐祸的说道。 杨语蓉闻言一怔,随即看向窗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在琢磨如何退掉这桩婚事,亦或是延长婚期。 “姐姐,我们命运是不是从生下来就注定好了。你嫁给那个京城官二代,我呢,就要嫁给那个窝窝囊囊的郑小杰。半仙啊,你一定要帮我破解这桩倒霉的婚姻。”杨乐乐把改变自身命运的重任交给了林天佑。 “林天佑有什么过人之处,你为何如此看重他?”杨语蓉轻声问道。 “他很好啊,能打架,话不多,人也聪明,还有点好色。嗯嗯,乐乐很喜欢。”杨乐乐得意洋洋道。 杨语蓉微微摇头,轻轻叹息一声道:“你难道没有发现,他是一个很危险的人。心狠手辣,若是你有一天挡在他面前,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男儿本色,难道要找一个像郑小杰那样窝窝囊囊的废物吗?你不了解他,他人很好的。对钱看得很淡,他赚的钱都给我们花了。” “小恩小惠就把你收买了。我每个月给你的钱还不够你用吗?”杨语蓉不以为然道。 “那因为你是我姐姐,给我钱花是天经地义的。他和我非亲非故,将自己辛苦赚的来钱给我用,我当然要说他好。这一次林天佑出事,刘婉儿成天哭哭啼啼,饭也不吃,我很担心她的身体会扛不住。” 杨乐乐没什么心机,但也不是个随便就被人糊弄的傻子。她虽然喜欢作弄人,但是心肠很好。不愿意看见身边的朋友受委屈,能帮忙的一定尽力。 姐妹两人聊着心事,不知不觉间已来到警局。 下了车,两人走进警局,直接去了局长办公室。如此美丽动人的姐妹花在警局里出现,一下子引来无数人的围观和议论。 尤其是单身汉,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已婚男士却连连摇头叹息,后悔结婚太早。否则,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追她们这对迷人的姐妹花。 姐妹花走进局长办公室,这让所有人都羡慕不已,于此同时,在心里默默咒骂,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楚伯伯好。”姐妹花向楚东风打了一声招呼。 “呵呵,你们来了。”楚东风满脸笑容,拿手点指杨家姐妹花,笑道:“哎!你们姐妹俩老给我出难题。来,坐下说话,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气。” “这点小事怎么叫难题呢,楚伯伯一句话的事儿。对了,我听说贺厅长马上就要调离省厅,呃……具体去哪里还不清楚。”杨语蓉笑眯眯地说道。 “不管了。反正我是看不惯他。”楚东风说着,起身为她们倒了一杯茶,然后又道:“林天佑不是一般人,你们要见他我不反对,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须和你们说清楚。” “什么事情?楚伯伯请说。”杨语蓉问道。 楚东风沉吟片刻道:“他和龙家做的很近,如果咱们把他放了。祸患无穷!” 杨乐乐一听,刚准备出言反驳。杨语蓉及时按了按她的小手,示意她要冲动,听楚东风把话说完。 “龙战如此费尽心机要帮他,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利益驱使,这……说不过去。” 杨语蓉闻言点头,道:“楚伯伯分析的很有道理,我今天来看他,就是为了弄清楚他和龙战之间到底有什么猫腻。” “那好吧,我带你们去见他。”楚东风起身向外走,来到办公室外面,对一个文职吩咐了一句,“你去把林天佑带到提审室。” 吩咐完之后,楚东风先带着杨语蓉去了提审室。 片刻之后,林天佑被带来了。浑身上下血迹斑斑,满脸污垢,根本看不清楚他的相貌,只有那一双明亮的眼睛炯炯有神,闪烁着不屈的骄傲神采。 杨乐乐见状,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骇然拍案而起,她眼神极为复杂,有些惘然,有些痛苦,还有些悲悯。 “半仙,他们欺负你了?”杨乐乐颤动的声音中夹杂着哭腔。 林天佑缓缓走到他们对面坐下,淡淡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姐妹花,最后目光停留在杨语蓉的脸上。 “几日不见,一向可好?”林天佑挤出一个笑容,只是他的笑容在姐妹花眼中却透着几分悲凉。 “给他打开手铐。”杨语蓉说道。 楚东风犹豫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见杨语蓉神情严肃认真,便只好吩咐人将他的手铐打开。 “楚伯伯,我有些私事询问他。” “好的,我就在门外,有事就喊我。”楚东风带着两名同事离开了提审室。 杨乐乐惊恐的瞪大眼睛,被林天佑的样子吓住了。“死半仙,他们……他们好狠,把你打成要饭的了,婉儿看见了一定会心痛死的,白马王子一下子变成了小乞丐……” 林天佑闻言,笑了笑道:“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落魄沧桑不见得没人爱。我也不想让你们看我这幅狼狈样儿,可是我没有换洗的衣服,只好让你们见笑了。” 杨乐乐嗯嗯了两声,然后扭头看向姐姐,轻轻拉扯了一下她的衣袖,说道:“姐姐,你看他好可怜哦。不如放了他吧?” 杨语蓉没有搭理妹妹,而是一直盯着林天佑那双明亮骄傲的眼睛。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林天佑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 “你很聪明,应该明白一句话,站错队,死得快。我原本想问你和龙战之间到底有什么猫腻,现在看你这幅摸样,我改变主意了。” 杨语蓉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眼中带着些许玩味之意,轻轻抿了一下嘴唇,道:“我给你一次机会,让你重新选择,你站在那一边。” “旁边。”林天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杨语蓉微微摇头,神情似有些惋惜地说道:“你本不该与人出手,你却打了别人,这是天意。你本不该来都市,可是你来了,这就是命运的安排。你已经卷进来了,认真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我记得上次对你说过,我不喜欢你用这种盛气凌人的语气对我说话。你在我眼里只不过是我一生中众多女人中的其中一个罢了。” 林天佑眉头一挑,嘴角上翘,笑容愈发放肆,眼神愈发邪恶。“在这个世上,没有人能控制我,因为我无牵无挂……” 第24章 华家有女初成长 对于林天佑这个无父无母的人来说,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活在世上的确没有什么值得牵挂的。想尽孝,长辈已然故去。想尽忠,师父也死了。所以,他活着只为逍遥快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玩自己想玩的东西,泡自己想追的妞儿。 一心逍遥的林天佑无意中走进了几大家族的视野,故而,麻烦缠身,深陷是非之中,非他之本意。可是即便如此,他也难逃是非圈。 如此近距离欣赏杨语蓉,他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林天佑缓缓道:“这就是天意啊。” 杨语蓉问道:“想清楚了吗?” 林天佑微微摇头,继续说道:“我无心参合你们家族之间的是非,如果你有难,我自然回去救你。” “我不是你的女人,如果我有危险,也无需麻烦你。”杨语蓉说着,起身欲走。 杨乐乐仰头望向姐姐,问道:“他怎么办?” “从今天起,他的死活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乐乐,我们走。”杨语蓉拉起杨乐乐向外走去。 林天佑咧嘴一笑道:“骄傲难泡,我喜欢。” 杨语蓉闻声止步,略显迟疑,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拉着杨乐乐离开了提审室。 来到外面,楚东风迎了上来,询问道:“那小子是不是很犟?” 杨语蓉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道:“过两天把他放了。” “放了?为什么?”楚东风困惑不解地问道。 “楚伯伯,您无需担心以后的事情,我自由安排。龙战不是要救他吗?我偏不让他得逞,且看他如何挽回面子?”杨语蓉想借此机会羞辱龙家。 尤其是龙战这次搅局,使得她降服林天佑的计划夭折。 楚东风想了想,眼神里掠过一抹寒光,随即奸笑道:“嘿嘿,我还要当面羞辱他一次,哈哈哈……” 龙战派人砸了楚家的产业,这笔账总是要算的。楚家的面子必须从龙战身上找补回来。 一念及此,楚东风心情放松了不少。于是亲自护送杨家姐妹花回家。 他可不想因为杨家姐妹花来了一趟警局有了任何闪失。此时风起云涌,时局瞬息万变之际,万万不可掉以轻心,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 华家,客厅里。 华老爷子端坐于首位,看着身边倒茶的孙女――华芯蕊。满脸慈爱,笑容可掬道:“有大半年没见你了,真是女大十八变,一天一个样儿,爷爷都快认不得你了。” “爷爷,您说什么呢,我哪里变了?”华芯蕊甜甜的笑道。随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她的容貌和杨语蓉相比,平分秋色,都属于那种天姿国色、红颜祸水级的大美人儿。 “越来越漂亮了,四大家族里一直盛传杨语蓉是最漂亮最美丽的姑娘,我看不尽然。咱家里的芯蕊比她漂亮多了。” 华芯蕊嫣然一笑道:“我有好几年没有见语蓉姐姐了,还真有点想她呢。这次我回来,正想去找她聊聊天。” “嗯,去找她也行。可是爷爷有件事要拜托你。”华老爷子敛去笑容,神情严肃认真地说道:“有个叫林天佑的小道士,你去找她聊天的时候,且听一听她对此人的看法。” “林天佑?小道士。爷爷,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此人,他也是家族里的人?” “他不是家族中人,你去查一查。这个人对我们华家很重要,很重要。”华老爷子连说两次很重要,特意强调自己有意招揽林天佑。 “好的,等我回省里了,一定会认真调查清楚。”华芯蕊认真地说道。 “那就好。”华老爷子说到这里,竟有片刻的失神,接着喃喃自语道:“如果将来……他真的能做到。不惜一切,也要他成为我们华家的人。” 听着爷爷的感慨,华芯蕊对林天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让爷爷如此牵挂,听爷爷的话外之意,好像……好像要招他当上门女婿似的,如果……啊!那我…… 想到这里,华芯蕊又羞又怒,谁让她是华家小辈里面唯一的女性,如果要招林天佑当上门女婿,她就必须和林天佑成婚。 “爷爷,你说什么呢,真是讨厌。”华芯蕊娇嗔了一声,绝美的脸蛋上泛起一丝红晕。 “好了,请你找杨语蓉玩吧。爷爷年纪大了,活不了几天了,只希望活着的时候在为这家做点事情。”华老爷子说着,缓缓起身,缓缓向外走去。 华芯蕊没有在意爷爷说的话,而是跑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衣服,紧身牛仔裤将她修长的美腿、丰满的香臀儿紧紧包裹,勾勒出一幅完美的曲线。随后她又将自己的长发散开,又平添了一抹妩媚风情。 打扮好之后,她拎着小挎包去了杨语蓉的家。 走在熟悉的街上,她的思绪一下回到了小时候。她和杨语蓉是最好的小伙伴,经常和杨语蓉一起捉弄杨乐乐,那时候杨乐乐就成了她们的开心果。故而,在杨乐乐幼小的心灵里种下一个报复的种子,长大之后,杨乐乐为了报复小时候被人捉弄的痛苦经历,就变得特别喜欢作弄人。 这个不良习惯是她们给杨乐乐留下的,甚至改变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可爱,一下子变成了腹黑女魔头。 杨乐乐坐在沙发上生闷气,杨语蓉则在楼上书房里办公。 听见门铃响了,女佣打开房门,刚准备询问,就听见华芯蕊说道:“我是语蓉姐姐的朋友华芯蕊,她在家吗?” “请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杨乐乐见女佣要上楼,于是问道:“谁啊?” “二小姐,是一个叫华芯蕊的女人要见大小姐。”女佣如实回答道。 杨乐乐一听华芯蕊这三个字,顿时瞪大了眼睛,好似看见了惊悚的画面,脸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的小皮鞭呢,快去给我找。”杨乐乐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瞪着眼睛咆哮道。 女佣吓得拔腿就跑,府上的佣人最害怕的人就是这个喜怒无常的二小姐,慌忙中把小皮鞭找到后递给杨乐乐,然后又快速离开。 杨乐乐手握皮鞭,整个人的气质猛然一变。一股手握皮鞭,天下我有的英雄气概蔓延开来。一边挥动小皮鞭,一边碎碎念,迈步走向大门。 她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暂时抑制住报复的快感,打开房门,“刷”的一下。 二话不说,就是一鞭子。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华芯蕊不知所措,看着皮鞭落下,她本能的伸手一抓,用力一扯,起脚踹向杨乐乐。 “啊!”杨乐乐一声惨叫,跌倒在地。 “芯蕊,我跟你拼了。”杨乐乐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冲向华芯蕊。 “小乐乐,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吧。你这辈子都别想报复我……”华芯蕊摆出一副格斗的架势,轻蔑一笑道:“我在省特警队这几年,抓了很多罪犯,就你这两下子还想偷袭我,哼!不自量力。” 杨乐乐这会儿想死的心都有了,扯着嗓门尖叫道:“你和大魔女都是假小子,只喜欢欢舞刀弄枪,我诅咒你们嫁不出去。” 打是打不赢了,只能在嘴上占的便宜。杨乐乐愤怒的咆哮着,眼眶里蕴满了屈辱的泪水。 华芯蕊拍了拍手,得意的哼了一声,骄傲的从杨乐乐身边走过。看着杨乐乐眼泪汪汪的样子,她没有表现出一丝同情,反而有种幸灾乐祸的神情。 “语蓉姐姐,我回来看你啦。刚刚把小乐乐教训了一顿,太舒服了。”华芯蕊来到客厅,就像来到自己家一样随意,拿起一份杂质,往沙发上一躺,随后又道:“小乐乐,给我倒一杯咖啡,你知道我的口味。” 杨乐乐气得满脸涨红,浑身直发抖,仿佛美少女战士要变身一般,已然是无法抑制愤怒的情绪。 “小乐乐,快点端来,否则我就让你好看。”华芯蕊此时此刻的感觉就像回到了小时候,任意欺负,随意使唤开心果杨乐乐, 杨乐乐灵光一闪,恶狠狠地嘀咕道:“等着,乐乐要让你吐。” 跑到厨房抓了一把盐,往咖啡了一放,蹲在热腾腾的咖啡来到华芯蕊面前,说道:“喝吧,喝死你。” 华芯蕊得意一笑道:“你敢毒死我吗?哼!小乐乐,不要忘了,我手上有你的把柄。” 杨乐乐瞪了她一眼,然后转身上楼。她刚走到二楼,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华芯蕊的愤怒的叫喊声。 “小乐乐,我要杀了你……” 杨乐乐躲在楼梯拐弯处,笑得人仰马翻,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 华芯蕊喝了一口咸味十足的咖啡,除了大喊大叫宣誓心中的不快,倒也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毕竟是姐妹之间的玩笑,当不得真。 杨语蓉得知华芯蕊来看望自己,顿时欣喜万分,她们有太多的话要想对付倾诉。殊不知今天晚上的话题却始终绕不开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坏小子林天佑。 第25章 报仇 刘婉儿从杨乐乐口中得知林天佑在警局里,说是过两天就放出来。得知林天佑的下落后,她依旧牵肠挂肚,想去警局看望林天佑,最后被杨乐乐阻止了。 两天的时间转眼即逝。 这一天傍晚,林天佑回来了。还是那副惨不忍睹的样子,刘婉儿见状,心痛欲裂。 她厨房里一边哭泣,一边为林天佑熬药。 陈晓芸也哭了,因为林天佑的样子实在太过凄惨。她在卫生间里清洗那件血迹斑斑的道袍。 杨乐乐嘴里含着棒棒糖,坐在他身边,没心没肺地说道:“乐乐早就提醒你,不要和龙战走的太近,哼!你不听,自讨苦吃。” “捣蛋鬼,你以为事情只是你看到的这么简单?你和你姐姐不一样,你太天真,她太世故。”林天佑嘴角含笑道。 “天真有什么不好?我不去害别人,别人也不会害我。乐乐只想快快乐乐的活着,最讨厌那些是是非非……”杨乐乐天真地说道。 “是啊,起初我和你的想法一样。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乐乐,我走之后,希望你帮我照顾婉儿。日后必有重谢!”林天佑神情认真地说道。 “嗯,乐乐知道你要报仇,去吧。狠狠的教训那些坏蛋。”杨乐乐很聪明,一听就明白他的意思。 林天佑闻言,皱起眉头,反问道:“你为何如此肯定?” “真笨,上次乐乐见你对付那些人时候,你下手如此果断,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一个甘愿吃亏的主儿。就是因为你的霸气,乐乐才没有赶你走。男人就应该像个男人,杀伐果断,恩怨分明,有仇必报。这才不失男儿血性呀。” 听了杨乐乐这番话,是恭维,还是奚落?此刻已然无关紧要。 林天佑自认为不失男儿血性,他要做的事情是报仇,杀了那几个警局败类。 “不得不说你眼光很毒,短短几天里就把我看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杨乐乐微微摇头,神情似有些沮丧地说道:“我根本不了解你,我姐姐也不了解你。世界上没有人能了解你,他们只想利用你,控制你,让你为她们卖命,可是他们都没办法实现。因为你……” “我怎么?”林天佑眉头一皱,追问道。 “因为你给我一种怪怪的感觉,当我们想接近你的时候,你就会与我们拉开距离。就像婉儿,她这么爱你,甚至可以为你付出一切,你呢,对她始终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因为你心里藏着一个秘密,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可以使你放弃任何东西的秘密。” 杨乐乐侃侃而谈,说得头头是道。其实她哪里有心思琢磨林天佑的想法,而是前天夜里,她从姐姐和华芯蕊交谈中偷听来的。 那天晚上,她们三朵娇艳的姐妹花像小时候一样睡在一起,讲述心中不为人知、或者羞于启齿的小秘密。然而那天夜晚她们谈论最多的却是林天佑。 一个从乡下来的小道士搅得四大家族的关系异常紧张,已然有了剑拔弩张的趋势。杨乐乐也感到了家族之间平衡正在一丝丝坍塌,也感到大事即将发生。 她不确定的是这一切都是由林天佑这个局外人引起的。 林天佑陷入沉思,他在考虑击杀那三个虐待他的人之后,如何独善其身,如何摆脱他们家族之间的是非。 “乐乐,你说我如何才能站在岸上?”林天佑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问道。 杨乐乐嘟着小嘴,她哪里知道如何独善其身,她从生下来就在家族是非之中。若是有办法,她早就去尝试了。 “这潭水很深,乐乐也看不明白。所以,乐乐劝你,还是走吧。” “走?难道我林天佑就这么离开?不,有退路我不走,我要逆流而上。”林天佑从沙发上站起来,睥睨天下。 “我林天佑从小就明白一个有骨气的人该怎么做。饿死不倒槽,冻死迎风站。你们不是想要我林天佑归顺你们吗?那就拿出点真本事。我哪里也不去,我要看看你们四大家族到底有什么手段。” 杨乐乐最喜欢看他霸气凛然的样子,也最为崇拜拥有这种霸气的男人。女人心中的英雄就应该是逆流而上,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好男儿。 如果一个男人遇见难处就退缩,说好听点叫识时务,说不好听的就是胆小怕事,软弱无能,毫无气魄可言。 杨乐乐眼中闪着小星星,甚是崇拜的望着她心目中的英雄。“半仙,你好帅,好酷,好威风。” 林天佑微微一笑道:“乐乐,我走了。去办点事,若有可能,请你带婉儿她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眼下风起云涌,乱象已显。是时势造英雄?还是英雄造时势?我们一起拭目以待吧。” 望着他脸上迷人的微笑和潇洒从容的离开,杨乐乐此时心中有种难以言表的情怀。 林天佑走了,他没有说去哪里,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刘婉儿将自己关在卧室里,不用说也知道她在干什么?除了以泪洗面,还能做什么呢? 杨乐乐却兴奋不知道该怎表达心情,陈晓芸也有种莫名的伤感,这种情绪让她很难受,却有不知道该如何缓解心中的压抑。 “你们真笨,如果林天佑不走,窝在家里面,乐乐就看不起他。你们不懂一个男人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 “你懂,那你说说看。”陈晓芸问道。 杨乐乐看了一眼刘婉儿的卧室,于是扬声喊道:“有一种东西对于男人来说至关重要,如果他选择放弃,那他就注定这辈子一事无成。是尊严,一个男人的尊严,不惜一切都要维护的东西。” 此话一出,门房一开。 刘婉儿从卧室里走了出来。除了她脸上有些泪痕,可是她没有继续哭泣,而是神情严肃的问道:“乐乐,他要去报仇。” “是的,你和他一起长大,难道不了解他吗?” “我当然了解他,正是因为对他的了解,我才会这么担心。不过听了你说的话,我觉得很有道理,他注定是一个干大事的男人。我总想让他平安快乐的活下去,我忘了他不是那种人。” 陈晓芸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放松,甚至带着一丝欣慰的笑意。任何女人都崇拜做大事的男人,这是一个千古不变的道理。 接下来,她们又开始讨论林天佑,只是当陈晓芸询问那一番对林天佑分析的话是从哪里听来的。然而杨乐乐却绷紧小嘴,一口咬定是自己分析的。其实她心里明白,那是她姐姐分析的。也就是说她姐姐早就料到林天佑从警局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报仇。 可是她猜不准林天佑会找谁报仇,是龙战,还是楚东风? 夜里十二点,华夏小区马路边躺着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男人,他双目外凸,面部扭曲,神情异常惊悚,脖子被人扭断,双手双脚皆被钝器砸的粉碎,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当天晚上凌晨一点,警局附近,一个警务人员回家的途中,死在车中。全身上下的筋脉皆被利器割断,失血过多而亡,可见他死之前经历了何等残忍的虐待。 凌晨二点,警方接到市民报案。两点二十,楚东风感到案发现场。待他看清楚死者之后,他脑中瞬间闪过了一念头,这是龙战和林天佑干的,下一个……就是我了。 经过仔细勘察,案发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连指纹都没有留下。 夜里三点,今宵夜总会董事长办公室里歌舞升平。 林天佑坐在沙发上,双目微闭,腿上坐在两个清纯的学生妹子。一个为他喝酒,一个在他身上轻轻抚摸。 “林兄,我……我真心有点不好意思。哎!这个楚东风,真不是个玩意,三番四次跟我对着干,剩下的事情由我来处理。”龙战说道。 “龙兄,您能给我提供地址,我已经十分感谢。我做事向来有始有终,剩下的事情自然由我来办。”林天佑从家里出来,就遇见了光头男。 光头男将一封信交给他后,便马上离开了。 打开信封,林天佑才明白,正是他要去报复的人的地址。 接下来就发生了那两起凶杀案。 解决那两个人后,林天佑必须去找龙战,当面道一声谢。 龙战早已等候多时,也安排好了今晚的庆功宴。 “我现在对你们四大家族的事情越来越感兴趣了。既然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不如索性参与其中,岂不是别有一番趣味。”林天佑双手揉着清纯学生妹子的小翘臀,慢条斯理地说道。 龙战为了等他说这一句话,可以说是费尽心机。自然不会拒绝,于是将现在四大家族的事情对他说了一遍。 原来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但是也很简单。大家目的都一样,誓要将对方除之而后快。 “我不能帮你对方杨家,至于楚家,我愿意帮你。”林天佑缓缓说道。 “哎,其实啊,谁也无法将对方斩草除根。想法总归是想法,如果真的走到鱼死网破那一刻,我龙战自然会站在最前面,死并不可怕。”龙战说完这番话,才真正的显露出一个枭雄的气魄。 “那什么可怕。” “盲目的活着,没有理想和目标才是最可怕的。”龙战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林天佑想了想,于是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呃……或许是的。” “不是或许,是必须。” “每个人选择生活的角度不同,何必强人所难。” “呵呵,林兄所言极是,我自罚三杯。” 第26章 极品美女 每个人活着对自己的要求都有所不同,有人为了谋大事,有人为了平淡,有人为了女人……总之林林总总,所需求的东西不一样罢了。(..info) 龙战就是一心想谋大事的人,想让龙家在他手上崛起,力压群雄。 可是这么一个小城市,就算他龙家一家独大,又能如何?还能翻了天不成。殊不知远隔千里之外的京城,那些有着至高权力的世家跺一下脚,地都抖三抖。如同龙家这样见不得光的小家族,只需要一句话,便能让他们消失。 林天佑没有取笑龙战的意思,只是感慨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做人做事,低调才是王道。 “龙兄,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林天佑说着,轻轻拍了拍学生妹子的香臀儿,示意她们从自己大腿起来。 “林兄,此时出去……不好吧。不如就留下来小住几日?”龙战所担心不无道理,他刚杀了人,此时出去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呵呵,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就算他们找来,无非一死,何惧之有?”林天佑洒脱地笑了笑,起身向外走去。 “小光,你送林兄回去,路上小心点。”龙战依旧不放心,于是安排最得力的手下光头男亲自护送林天佑回家。 其实林天佑说是回家,其实不然,他想去找吴老道谈事情。 离开夜总会,尚未上车,林天佑对光头男问道:“兄弟,你知道一个叫吴老道的算命先生住在何处吗?” 小光笑了笑道:“我和他有些渊源,我带你去找他。” 光头男以前有过一段万事不顺的时期,于是就找吴老道算了一卦,经过一番破解,嘿!还真是瞎猫碰见死老鼠,几番指点之后,光头男从此摆脱了霉运,生活事业都有了好转。 故而,两人就有了一些交际。 光头男开车带着林天佑去了吴老道的家。下了车,定睛一看,才发现这里竟然是贫民窟,着实有些寒酸。 一间大瓦房里住在三个单身汉,吴老道睡在床上,徒弟话唠和结巴打地铺,两人就睡在一块门板上。 “呼呼呼……” 鼾声四起,一声高过一声,好像是比赛打鼾似的。 “哐哐哐……” “吴半仙,快开门……” 吴老道听见外门的砸门声,尚未睁开眼睛,就不耐烦的喊了一声,道:“谁啊。” “我,小光。赶快起来开门。” 吴老道一听门外之人是小光,急忙从床上爬了下来,低头一看,两徒弟鼾是鼾屁是屁睡的正香,于是恶狠狠地骂道:“两个小兔崽子,我让你们睡……”说话间,起脚踩向话唠和结巴的脸。 结巴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满脸惊恐的四下打量。 “有妖怪……” “妖你娘的头。快去开门。” 结巴听见师父的怒骂,这才迷迷糊糊的起来去开门。 至于话唠却没有醒,依旧处于酣睡状。吴老道气得直咬牙,这一脚用足了力气。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吃我的喝我的,什么事儿都不操心。” “砰……” “啊!妹的,老子弄死你……” “孽徒!”吴老道再次爆喝,弯腰捡起那支一个月不曾换洗的布鞋,其气味足足能把人活活熏死。扬起手对着话唠那张欠抽大嘴巴狠狠的抽了过去。 一鞋子捂住了话唠的嘴巴,致命的脚气吸入肺腑,一口气没有顺上来,两眼一番,重重向后倒去,身子时不时的抽搐着,口里还吐着白沫。 结巴打开门,屋里那股子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鼻而至。 林天佑和小光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捂着鼻子,眉头紧皱,震惊无语的看着结巴。 心说:这是人住的地方吗,这味道都快赶上粪池了。夏天不用点蚊香都能把蚊子苍蝇统统熏死。(..info好看的小说) 结巴在此长年居住,对这种味道早已习惯,到没有林天佑和小光这般厌恶。 “请……请进……” 林天佑深吸一口气,道:“去你把师父喊出来,我们在外面谈。” 小光指着结巴道:“你们三人的岁数加起来都一百多少岁,就不知道讲究卫生,抽空收拾一下你们的猪窝吧。” “哦!”话唠应诺了一声,转身朝屋里走去,“师父,林……道爷和……小光哥喊……你出去商议……。” “知道了,为师的袜子呢,快帮我找一找。” “昨天……烧了……” “你……你们两个兔崽子。好好……等我回来咱们在慢慢算账。”吴老道见林天佑深夜来找自己,必定有要紧事,顾不上与徒弟争吵。光着脚丫子跑了出去。 “哟,两位都来了,屋里请。” 林天佑和小光两人摇了摇头,齐声道:“不敢。” 吴老道也知道屋里很乱,于是尴尬的笑道:“这么晚了来找我,出了什么事儿?” 林天佑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光,稍微犹豫了一下,说道:“明儿一早,你带我去见华老爷。我想再去试一试……” “哦,是这件事啊。”吴老道自言自语的说着,然后抬头看了看天色,然后又道:“呃……天快亮了。前头不远有一家卖早点的,估计也开门了,咱们边吃边聊。” 林天佑也知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又不敢和吴老道去轿车里聊,门窗一关,跟自杀没什么区别。 吴老道进屋之后,很快就出来了。林天佑和小光仔细看了一下他的脚,见他换上了一双新鞋,这才放心。一行三人朝卖早点的地方走去。 对于吴老道来说一天之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吃早餐,也就是喝早酒。 一碗炖牛肉,一盘鸡爪,一碟花生米,两碟泡菜,半斤老白干。 这种小日子过得最为舒适,今天来了客人,自然要比往常弄的丰盛一些。 店老板端上酒菜,顺便介绍了一下自己店里最有特色的卤菜,然后退下。 吴老道亲自为林天佑和小光斟满一杯酒,笑呵呵地说道:“平时我就爱喝点小酒,尤其是这早酒,最为讲究。” “哎,我说吴半仙,您老赚了这么多钱,为什么不把自己的房子弄一下,成天乱糟糟的,就跟猪窝一样。” “小光啊,你还是太年轻。我们这些世外之人不能将钱财看得太重,尤其是房子这类的身外之物。唯有吃进肚子里才算是自己的。” 林天佑笑而不语,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卤菜,味道果然不错。 “吴老道,咱们还是谈一谈正事吧。”林天佑放下筷子,神情严肃认真地说道:“你和华老爷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千万百计让我去看那东西,总不是出于偶然吧。” 吴老道说道:“林道爷,有些话还不到时候说。即便现在说也说不清楚。贫道是不会害你的,也没有那个胆量害你。等天亮了,我带你去就是。到时你自会明白……” 小光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他听见了一个令他紧张的名字,华老爷子。华家近些年来一直很低调,从来不参合家族之间的是是非非。现在林天佑居然和华家有联系,这倒让小光感到一丝惊讶。 说话到这份上,林天佑便不再追问。 喝完早酒,小光先走了。 林天佑和吴老道也没有在谈关于玉匣的事情,他们两人并肩而行,一边走一边聊着有关道门的往事。 通过吴老道的讲述,林天佑对道门之事有了更深层的了解。不过这些事情他并不关心,他只想再次触碰道门至宝“四方天宝。”经过上次的奇妙经历,他的修为了有提升。一只脚已经迈进入境的境界。 他所修炼的《欲天诀》分为三大境界。 一是入境,内力得到大幅度提升。十步一杀,剑气纵横。 二是结丹,经过采阴补阳之法,炼成半仙之体,普通刀枪亦伤不得分毫。 三是大道。传说中的神仙之体,飞天遁地,无所不能。 一般修士修炼一生最多也就是入境,而且还是天赋极高之人。若不是林天佑有了那次奇遇,吸收了“四方天宝”的天元灵气,恐怕再过十年,也未必能踏进奇妙的入境。 入境之后,他便要疯狂的采阴补阳来提升境界。当然,并不是所有女人都适合采补。唯有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人,至阴之体对于修炼极有好处。只不过这种至阴之体极为难寻,因为但凡是至阴之体的人都活不过24岁。 他们来到华家,已经早上7点半。 华老爷子还和上次一样,笑容满脸,热情款待。 客厅里,三人聊了一些家常,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圈,最终还是绕到了正题上。 “林道长,东西不急着看,中午留下来陪我这个老头子吃顿饭吧。”华老爷子笑眯眯的问道。 林天佑心里不想,却又不能拒绝,于是起身回礼道:“那就打扰了。” “谈不上打扰。”华老爷子笑了笑,越看林天佑越喜欢,不论从气质,还是言谈举止,都无可挑剔。简直就是他心目中的完美孙女婿,最重要的一点,林天佑是个道士。 华家信奉道教,对于道士更有种亲切感。 “林道长……不,这样叫显得生分,不如我就叫你天佑吧。”华老爷子说着,想了想,说道:“其实那玉匣留在我家里也没什么用,我见此物与你有缘,我想……” “爷爷!我等你半天了。不是说早晨去公园锻炼身体吗?”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道银铃般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声音之美如黄莺出谷,绕梁三日。 林天佑也被这动人的声音所吸引,扭头望去,只见门外走进来一位大美人,无论身处相貌皆属极品。 那女人也看见了林天佑,两人四目相对,竟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第27章 密谋策划 华芯蕊带着阵阵香风走进堂屋,不是很亮堂的屋子忽然变得明亮起来,仿佛天地之间,只有她娇美的容颜散发着万丈光芒。.info[] 林天佑那双眼睛变得异常明亮,闪着丝丝异彩。脸上的表情快速转换,眉宇间隐有忧色。似兴奋,又似惋惜。 他这种复杂的情绪在华老爷子眼中却是那般正常,甚至还有些欢喜。他对孙女的容颜非常有信心,年轻小伙子看见如此漂亮的大美人难免会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一切都是人之常情,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华芯蕊走到爷爷身边,轻声嘀咕了几句,随后便默默站在一旁,静静打量着林天佑,那天她和杨家姐妹花讨论一夜的小道士就在眼前。 就是他?那天晚上杨家姐妹和我讨论一夜的男人。呃……除了有点帅之外,好像并没有过人之处。华芯蕊想到这里,便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林天佑心里很震惊,华家居然有两样宝物都是他志在必得之物。一个是道门至宝“四方天宝”,另一个则是对面的美人,华芯蕊。她可是难得一见的宝物,竟是虚阴之体。虽然比不上纯阴之体那般纯净,但也称得上进补食材里的极品。对林天佑提升修为有极大的好处…… “这位是老朽的孙女,名叫华芯蕊,温柔贤惠,特别招人疼。”华老爷子一边介绍孙女,一边好像有意推荐给林天佑似的。 华芯蕊听了爷爷对自己的夸奖,绝美的脸蛋上泛起了一片红晕,低首娇嗔道:“爷爷,你说什么呢。” “说实话啊。来,我为你介绍两个朋友。这位年长的老道姓吴,人称吴半仙。” “不敢不敢,在林道爷面前,贫道岂敢自称半仙,莫要这般羞辱贫道了。”吴老道这番谦卑的话一出口,立刻把林天佑的地位抬的很高。 两人彼此望了一眼,吴老道颇为识趣的点了点,那意思很明显。(..info)故意夸奖林天佑,吸引美人的关注。 这番夸奖的话果然起了效果,引起了华芯蕊的注意,与其说注意,不如说犯疑。这么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道士,竟然被人看的如此之重,莫非他真的有些才华? 林天佑含笑拱手道:“我只是一个小道士,并没有什么半仙的本事,如果大家看得起我的话,就喊我一声天佑吧。” “林天佑……”华芯蕊嘀咕了一句,再次想起杨语蓉对他的评价,不禁有片刻的失神。 “我就是。”林天佑微微一笑,眼睛扫过她丰满的娇躯,笑意更浓,声音更温柔,道:“姑娘认识我?” 华芯蕊回过神来,淡淡一笑道:“不认识,不过我听很多人谈起过你。说你如何如何了得,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本事?”话语之间透着一股轻蔑意味,尤其是她此刻玩味的眼神,充满质疑。 “噢!那依你之间,我是一个骗吃骗喝的平庸之人?” “算你有点自知之明。既然你自己都承认了,以后改了就行。不要在耍那些装神弄鬼的把戏,没有本事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如果学得几招骗人的手段就到处显摆,那才令人恶心。” 又是一匹倔强的小马驹,驯服这种小浪蹄子总能令男人满足征服欲,这是属于男人的骄傲。 林天佑潇洒的一挥云袖,向前迈了一步,肆无忌惮的看了看她凹凸有致的娇躯。 华芯蕊面露憎恶之色,刚准备发火怒斥。就听见林天佑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道:“你从小体弱多病,受过很多苦。尤其是月圆之夜,你会感到浑身冰凉,没有一丝热气。是不是这样?” 华芯蕊闻言大惊,登时花容失色,惊得瞠目结舌,那张开的殷桃小口成仿佛能吞下一颗鸡蛋。一副既可爱又惊愕模样儿,猛地抬起芊芊玉指指向林天佑。一时间,思绪凌乱,竟说不出话来。 华老爷子一听,一个箭步来到了林天佑面前,伸手欲抓起他右手腕。可是林天佑却避开了,向后退了一步,微笑说道:“华老爷,时候不早了,该吃饭了。” “是啊,是啊,谈了这么久,也该吃点东西了。”吴老道忙出言符合。其实现在还是早上,根本不到吃午饭的时候。他这么做,就是为了缓解现场的气氛。 “呵呵,好,好,好。”华老爷子一连说了三声好,每一声的寓意都不同。第一声好是感慨,第二声好是惊奇,第三声好是欣慰。 华芯蕊心中的秘密被人看穿,酥胸剧烈起伏,气喘吁吁,此刻心情非常紧张。这个秘密除了她的家人知道以外,任何人都不知道。就连她最好的死党杨家姐妹花也不知道这件事。可是,一个素昧平生的小道士初见遇见,就能看穿她隐藏二十多年的秘密。 杨语蓉说的对,这个人很不简单。 林天佑得意之际,也有了一些苦恼。华家有两个东西他志在必得,可是若要得到这两样东西,想必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时候还早,我们去后花园下盘棋。” “好!” 接下来,华老爷子、林天佑、吴老道三人去了后花园。 华老爷子并未将先前那句没有说完的话继续下去。他原本是打算把“四方天宝”作为酬劳,让林天佑尽快寻找那位高人的墓穴。 可是话刚说到一半,华芯蕊突然来了。紧接着又被林天佑说中心里的秘密。不但令华芯蕊本人感到震惊,就连华老爷子也起了疑心。 所以,话题不能再继续,只能坐在后花园六角亭里下棋闲聊。 ………… 楚东风亲自去找杨语蓉,试图向她说明昨夜发生凶案的起因。他怀疑这是林天佑和龙战两人密谋做的案子,原因很明显,就是为了给楚、杨两家一个警告。 一连谋杀两位警务人员是惊天大案。楚东风就算想压下来也没有这个能力。如果不压,事情会越来越麻烦,后果不堪设想。 本来楚东风不打算和龙战正面交锋,试想让杨家出头,他躲在后面静观其变。可是事与愿违,死了两名手下,这让楚东风不得不找杨语蓉摊牌。 杨府,客厅里。 “语蓉,事情原由我都说清楚了。我是按照你的吩咐去办的差事,现在死了两个人,这件事你必须拿个主意。”楚东风愁眉不展的抽着香烟,缓缓道:“龙战不会放过我楚家,是时候摊牌了。” 杨语蓉听了他的讲述,也有些犹豫不决,因为一家之主是她的父亲。如果现在就和龙家摊牌,她没有这个权利,也不能对楚东风承诺什么。 “楚伯伯,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和家里的人商议。如果真的是龙战杀的人,你一定要找出证据。”样语蓉淡淡地说道。 “就算找出证据,又能如何?还不是下面小弟出来顶罪。除非把这件事做成死局,找人一口咬定是龙战指使的。而且……凶手击杀第二个人时用的是利器,很有可能是林天佑。在验尸的时,我们得知尸体上的伤口非常匀称,每一刀,不深不浅。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个凶手一定是个练家子,而且刀法极好。” 听了这番话后,杨语蓉第一个想到的人也是林天佑。他在警局里所经受的苦难,出来后一定会报仇。且用这种残忍致人而亡的手段也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报复的快感。 一番分析之后,杨语蓉拿起手机,给杨乐乐打了一个电话。 接话接通之后,杨乐乐告诉她,半仙不在,出去干大事去了。 干大事?杨语蓉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思忖片刻后,对楚东风说道:“楚伯伯,您先回去吧,多加小心。等商议出结果,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楚东风见状,也不好在追问。离开杨家之后,他去了医院。 郑小杰还躺在医院里修养,他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当他看见舅舅黑着老脸走进来时,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舅舅。”郑小杰紧张的喊了一声,道:“是不是出事了?” 楚东风点了点头,神情凝重地说道:“我们和龙家开战了,你今晚连夜离开,去跟你爸呆在一起。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不要回来。” “舅!事情还……还不到这种地步吧?”郑小杰瞪着眼睛,紧张的说话都结巴了。 “事情越来越麻烦了。不过有杨家在后面,就算到了鱼死网破那一地步,杨家绝不会袖手旁观。且看看他们谈的如何?”楚东风沉声道。 郑小杰性格上虽然有些软弱,但头脑十分灵光。事情是因他而起,他不想一走了之。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已然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舅舅,我们也可以派人杀了龙战。” “怎么杀?他身边每时每刻都有人跟着,想杀他,很难!”楚东风说着,猛吸一口气,摇了摇头道:“杀了龙战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还是先毁了他们家的工厂。” 郑小杰一听,猛然间想起了什么。神情激动地说道:“我上次听同学说,龙家和一个外国集团投资研发一种什么基因转换的新科技,投资了一百多亿,已经开发了三年,目前厂房设备都已经安装好了。就在郊区园林西侧。我那位同学家里是搞工程的,这件事的真实性八九不离十。” “如果把他们的工厂和设备毁了。这一次的损失就会让龙家无法翻身。” 听了郑小杰的建议,楚东风眼前一亮,自言自语道:“不错,如此一来,不用我们和龙家血拼,他自己就过不了这一关。一旦破产,哼!那些平时依附在龙家底下的帮派一定会痛打落水狗,顺便取而代之。” 第28章 提升修为 一场针对林天佑的阴谋,如同山洪暴发一样即将来临。 华老爷子和吴老道在算计他,杨家和楚家也在算计他。一桩谁也说不清的家族恩怨,却因为他的出现变得更加波橘云诡。 一切福祸未知,唯有他自己明白,他需要什么,或者承担什么。 一间空荡荡的小屋里,他席地而坐,双目紧闭,面前三尺处是一个紫檀托架,托架上摆放着“四方天宝”。 道门至宝散发的幽幽白色光晕,将空荡荡的小屋衬得更加神秘诡异。 丝丝肉眼可见的白色光芒,围绕在林天佑四周。越积越多,就像作茧自缚,一层层光丝将他包裹其中。 这白光非常的柔和,一点也不耀眼,可是却有种清凉的感觉,就是从这淡淡的白光中传了过来。 林天佑缓缓舒了口气,然后嘴里念着繁复的咒语,抬起右手伸向“四方天宝”。当指尖触碰宝盒的那一霎间,白色光芒猛地暴涨,变得异常夺目。 一丝丝一缕缕光芒顺着指尖涌入体内,围绕在他周围的白色光芒也跟着忽明忽暗起来。随后,忽明忽暗的光芒像山洪暴发一般,从四面八方疯狂的进入他的身体。 原本面无表情的他此时已经蹙起眉头,痛苦之色已然显现出来。随着白色光芒涌入体内,他的丹田正渐渐膨胀。 一股霸道的天元灵气在他经脉里横冲直撞,筋脉、血管爆裂的痛苦令他生不如死。 他因剧痛扭曲的面孔颇显狰狞,钻心的痛一波波传来,他知道这是最后关头,只要挺过去了便能破境,无论如何他也要撑住,哪怕是死,也要咬牙坚持。 扛得住,就能进入奇妙的入境之境界。 …… 十分钟后,他如同万虫噬体,丹田处犹如要撑裂了似的。 二十分钟后,他已虚脱,从皮肤里渗透出一种淡黄色的液体。 半个小时后,他昏死过去。 …… 小屋外不远处站在三个人,一个个神色焦虑,忐忑不安。 “爷爷,你说他是不是……”华芯蕊实在忍受不住等待的煎熬,开口询问道。 “不许胡说,如果他成功了,就是近百年来唯一的……” 华老爷子话未说完,吴老道便说道:“不要乱想,我们安心等待即可。无论他是否破境,对我们来说都至关重要。” “那当然。”华老爷子赞同道。 随后他们三人不在说话,默默等待林天佑出关。 这一等就是两天。华芯蕊接到省里领导的命令,必须回特警队。 她走后,就只剩下吴老道和华老爷子苦苦等待。 第三天,黄昏时分。 林天佑醒来,睁开眼疲倦的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目光随后投向面前的四方天宝,忽然发现,白色光芒已经消失。 “啊……”林天佑仰天长啸,满脸悔意,捶胸顿足,仿佛精神失常一般,撕心裂肺的咆哮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天意,这就是天意吗?不……我不信……即便是天意,我也要逆天改命。” 听见屋里充满怨念的咆哮声,吴老道和华老爷子的心情一下子沉入谷底,原先那些美好的幻想最终破灭了。 “我们走吧,让他静一静。”华老爷子说着,带着一脸的失落离开了。 吴老头唉声叹息,摇头不解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天亡我道门啊……” 不知过了多久,林天佑从颓废中振作起来。警惕的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四周并没有异常情况,这才小心的又凑了上去。 他小心翼翼将四方天宝抱在怀里,神态平淡而又欣喜,双手轻轻抚摸上面的浮雕,就像抚摸一个绝世美人的玉体一般,尽显温柔痴迷本色。 虽然他破境失败了,但是离破境近在咫尺,这一切都归功于四方天宝。(..info好看的小说)他没有气馁,继续等待破境的机会。 夜深了,一轮明月高挂。 月光通过屋子里唯一开着的天窗从天而降,全都聚集到了他怀里的四方天宝上,形成一颗颗黄豆大小的星光,让整只宝盒都被一层薄薄的银色光芒团团围住。 在银色光芒包围中的四方天宝,显得格外的美丽诱人,还带有几分神秘色彩。 林天佑眼也不眨,聚精会神的盯着四方天宝。然而四方天宝的表面正不停的吸收着游荡在附近的星星点点的亮光。 不……不是吸收,是这些光点在拼命般的往四方天宝里挤,一个个争先恐后,似是活了一般。 林天佑见状大喜,急忙将四方天宝放下,趴在一旁静静观察。他哪里知道因为自己破境将四方天宝积攒千年的天元灵气挥霍一空。 即便如此,林天佑也没有破境成功。 …… 一夜过去了,天亮了。光点消失了。 林天佑走出小屋,华老爷子含笑望着他,安慰道:“你还年轻,还有机会,不用急于一时。” 林天佑笑了笑道:“多谢华老爷。我有一事相求,望华老爷答应。” “说吧,什么事儿?”华老爷子爽快的答道。 “就让宝物放在小屋里,有劳华老爷派人看守。”林天佑之所以这么做,是不想让四方天宝的秘密被别人发现,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四方天宝被收了起来,很有可能吸收不到那些天地元气。 “呃……这件事……”华老爷有些犹豫,皱着眉头沉思片刻,然后说道:“为什么要把它放在小屋里?莫非……” “呵呵,您老多虑了。宝物完好无损,您老现在就可以进屋查看。” 毕竟是传家宝,华老爷子不敢掉以轻心,进入小屋,第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四方天宝,拿起来仔细检查了一下,并未发现破损的地方,这才放心。 “那好吧,东西就放在小屋里,如果东西丢了,那这个责任是谁来承担。”华老爷问道。 这的确是个问题,一下子难住了林天佑。 吴老道见华老爷把目光投来,他急忙低下头,表示这件事于自己无关。他可不想帮助华老爷挤兑林天佑。 林天佑权衡再三,说道:“如果宝物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当然由我负责。只是不知道华老爷要我干什么?” “呃……现在谈这件事还为时过早。你几天没有吃东西了,走吧,先去沐浴更衣,然后陪我这个老头子喝几杯酒。” 林天佑去沐浴更衣,吴老道来到华老爷切近,轻声嘀咕道:“你想要他所修炼的功法?” 华老爷道:“有何不可?我将祖传宝物都借他用了三天。总不能一点好处都没有吧,你有什么意见?” “我……”吴老道呵呵一笑道:“我能有什么意见。我只想提醒你一句,把他逼急了,弄不好鸡飞蛋打,两手空空。” “不用你提醒我。哼!”华老爷不悦的哼了一声,向前走了几步,然后突然顿了顿脚步,说道:“最近他麻烦缠身,你与他保持点距离,免得殃及鱼池。” 吴老道困惑不解的望着华老爷渐渐消逝的背影,眸中掠过一抹寒光,心说:想独吞,未免太心急了吧,地图还在我手中。哼!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每个人都在算计对方,也在防备对方算计自己。林天佑即便不想搅进他们的是非之中,可眼下情况,也只能知不可为而为之。 谁让华家有他想要的东西,想得到,就必须付出。 换洗之后的林天佑,举手投足之间,颇显风流潇洒之态。 “华老爷,那啥……华芯蕊怎么不在?” “昨天回省城了,说是有件案子要办。” “她是警察?”林天佑似有些惊讶的问道。 华老爷见他打听孙女的事情,会心一笑道:“是啊,还是特警呢。天佑啊,前几天在饭桌上,你们两人都在,你自己为什么不当面询问啊?” 林天佑闻言一愣,琢磨着他的话外之意,随后笑道:“我怕唐突了佳人。” 华芯蕊是虚阴之体,进补的极品食材,是林天佑志在必得的女人。他昨晚想了一夜,破境失败的原因可能因为自己是童子,这个念头并非是胡思乱想的。因为《欲天诀》乃天下第一淫邪之术。提升修为的方法大部分都是采阴补阳之术。说不定破了shen之后,就能达到体内阴阳平衡,如此一来,破境也就有可能了。 一念及此,林天佑再次燃起希望,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推到华芯蕊,体验那奇妙无比的滋味儿。 “天佑啊,我家芯蕊眼光很高的,你呀,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华老爷子端起酒杯,得意洋洋的喝了一口,欲擒故纵道:“就算她看上你,那你也是我华家的上门女婿,生了儿子必须姓华。” 林天佑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额角处滑下三颗豆大的汗珠,撇了撇嘴道:“如果芯蕊心甘情愿嫁给我,而且不同意您老的说法,又该如何?” “打断她的腿,逐出家门。”华老爷子放下酒杯,神情严肃认真说道。 好霸道,这老爷子真有点牛鼻子老道的性格。 吴老道一口酒,一口菜,吃得别提多舒服了。至于他们谈论的事情,他一点都不关心。 林天佑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 “躲着你啊。”吴老道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一切都显得理所当然。 “躲着我?”林天佑眉头一皱,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是华老爷对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去问他。” “噗……” 华老爷子刚喝下一口酒,还没有咽进去,一听他这番话,一口酒喷了出来。 第29章 你必须付出代价 华老爷子心里那叫个恨啊,他好心提醒吴老道。谁承想,这老家伙反而把他卖了。最近家族之间发生的事情,他非常清楚,本来不想卷进这场是非之中。可是吴老道把话挑明了,他下不来台,总不能明知林天佑有难而不帮,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那什么……天佑啊,你现在身陷是非之中,是否想过后路?”华老爷子权衡再三,询问道。 林天佑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身子微微向前一倾,神情严肃地说道:“有劳华老爷为我指点一条生路。” “哎!你们啊。”华老爷叹息一声,斜瞪了一眼啃鸡爪的吴老道,瞧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越看越气,干脆一咬牙,在桌子底下狠狠得踢了一脚吴老道。 “咳咳咳……” 吴老道差点让把整只鸡爪吞进去。 华老爷子见他狼狈的样子,心里舒服了很多。于是说道:“你现在哪里都不要去了,就在我家里住下。外面那些是非,就让外面的人去解决。繁华的都市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美好,你要学会独善其身。” 林天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我何尝不想独善其身,只是有些事情身不由己。如果遇事就退,虽可以保全自己,但为免有些窝囊。倘若我林天佑是这种贪生怕死之人,您老又怎会如此看得起我?” 此话一出,华老爷那双老眼忽然亮了起来,他望着林天佑,久久不语。 “华老爷啊,我们若不能和天佑共患难,又如何同享福呢?依贫道之见,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有些事、有些人,是你所料不及的。你来不及改变,也无法改变,最终只有天知道。” 吴老道这番话说的很透彻,勇于面对,不退缩,不避让。 “我本无意参合你们家族之间的是非,奈何事不由我。既然来了,索性坦然面对。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华老爷除了让我寻找古墓之外,应该还有别的要求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妨直说了吧。.info[]” “呃……”华老爷子眉头紧皱,低头沉思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真不明白你为何要卷进去。” 华老爷子很想开口索要林天佑所学之功法,可是时机尚未成熟,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此时开口索要,只显赘余。 “既然您老不想说,那我就不再询问。几天没有回家了,我也该走了。”林天佑说话间,瞟了一眼吴老道。 吴老道见状,起身说道:“贫道也该走了,几天没有回去,恐怕房子都要被那两个孽徒拆了。” 华老爷子选择了沉默,不在说话,起身相送。 送走他们二人之后,华老爷子去了后花园的密室。 密室隐藏于假山竹林之后,与其说是密室,不如说是一栋装饰素雅的小木屋,只是木屋所有之木材十分名贵。全部由金丝楠木搭建而成。据说此木材汇集灵气,对于修道极有好处。 “儿子浩冰拜见父亲。”华老爷子说完,便俯身跪地。 大概过了三分钟的时间,屋里传来一道极为沧桑的声音,且低沉干涩。 “照看好,不要弄丢了。”说话的人正是传说中闭关十年的华老太爷。据说已过百岁,仍不见老态,每隔数日,必要召幸女子采阴补阳。 道家的采阴补阳,本义是男性“交而不泄”,“数易女而莫数泻、精”。由于“女性的高潮可以加强男性的生命力,因此男性的性行为要尽量延长,以达到采阴补阳的目的。” 男女相成,犹天地相生也。天地得交会之道,故无终竟之限;人失交接之道,故有夭折之渐。能避渐伤之事,而得阴阳之术,则不死之道也。 宜知交接之法,法之要者,在于多御少女而莫数泻、精,使人身轻,百病消除也。 华浩冰明白父亲的意思,照看好,不要弄丢了,是指四方天宝和林天佑都不能出事。 “父亲,他已经卷入家族争斗之中,我们华家若在此时出手,恐怕……” “去吧。” “是!” 华浩冰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头,方才站起身向外走。 ………… 吴老道和林天佑并肩而行,走在车来车往的马路上,两人各自想着心事。吴老道要防着华老爷使坏,又怕弄丢了林天佑。然而林天佑既想得到四方天宝和华芯蕊,又想尽快了结自己和楚家的仇怨。 “天佑,你最近的确麻烦缠身,身边也没个帮手。这样吧,我让结巴和话唠去帮你,平日里就算有个跑腿事情,也好支应他们去做。”吴老道一心想把两个弟子放到他身边,见此时有了机会便提了出来。 林天佑想了想,道:“也好,让他们来吧。” 吴老道没有想到他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反而让他起了疑心。 “不要跟小光走的太近,那家伙是个翻脸无情的货。”吴老道说完,迈步向街对面走去。 林天佑摇头苦笑,自言自语道:“一个比一个精明,看似好心,实则各怀鬼胎……” 林天佑回到以前的住处,发现人去屋空。刘婉儿、杨乐乐、陈晓芸已经搬家走了。如此一来,他便没有那么多顾虑了。不管自己出现什么麻烦,至少不会牵连她们。 “走了好,走了好啊。”林天佑叹息一声,转身欲走。 “林少爷,我家主人有请。”雪狼像鬼一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拦住了林天佑的去路。 林天佑微微一笑道:“好啊,几天没见,她就想我了,呵呵我也很想她呀。” 雪狼闻言,眸中掠过一抹厉茫,虽然他将杀意掩饰的很好,但也被林天佑感知到了杀气。 原来你小子对杨语蓉也动了情,哼!等道爷拿下杨语蓉,第一件事就是先除掉你。林天佑想到这里,冷冷一笑,迈步朝楼下走去。 情敌之间的仇恨往往很微妙,雪狼对杨语蓉动了情,这是非常可怕的,有些人为了情一字,可以牺牲一切。为了避免悲剧发生,林天佑必须先除掉他。至少他认为这样做,会少一个惦记杨语蓉的男人,谁都不想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惦记,更何况林天佑这种霸道的人。 上了车,林天佑没有在跟雪狼闲聊。 来到杨语蓉的家,林天佑到没有把自己当外人,舒舒服服躺在沙发上,吩咐女佣为他按摩捶腿,少爷一般的生活,好不惬意。 “你们都下去吧。”杨语蓉袅袅娜娜而来。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脱俗之态 打发走女佣后,客厅里只有三个人。除了杨语蓉和林天佑之外,还有一个保镖雪狼站在不远处。 她坐在林天佑对面,绝美的容颜露出一丝冷笑,道:“我知道你胆子很大,没有想到你胆子这么大。连杀两人,竟然不知道躲起来,反而在大街上招摇过市。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如此狂妄自大?” 林天佑的目光从她的脸颊一直向下,雪白的脖颈,高耸的酥胸,不盈一握的蛮腰,修长圆润的美腿…… 他深邃的眼神仿佛能看穿衣服内的风景。 杨语蓉此刻也有这种赤裸裸呈现在他面前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怪,很不自在。她恼羞成怒道:“再看,我挖下你的眼睛。” 林天佑放荡不羁的笑道:“你舍得吗?” 说到这里,林天佑摇了摇头,道:“你不舍得,我若对你没有用处,你何必两次三番找我谈心。做生意要精,可是不能太精明了。既想叫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你对我有什么用处,我怎么没看出来。” “既然没用,那你为何要找我来?难道是看上我了?呵呵,我允许你对我有非分之想,不过我有自己的原则,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如此无耻下流的调侃,着实令杨语蓉厌烦。她尚未发表态度,不远处的雪狼似乎按耐不住要出手了,杀气腾腾的盯着林天佑,做好了随时拔枪击毙他的准备。 “我要你杀了龙霸天,以往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林天佑闻言,眉头一皱,歪着脑袋看着面无表情的杨语蓉。原来她的目是叫我杀人?这妞儿的手段高明啊,故意派人保护我,引起龙家的注意,然后我顺理成章的被龙家拉拢,最后再杀了龙霸天父子? 龙战这个傻子以为把我逼得走投无路就会投靠他。砸了郑家店,跟楚东风翻脸,这一切……郑家和楚家只不过是杨语蓉手里的棋子。 而我则是她精心布局的一步杀招而已。林天佑敛去玩世不恭的笑容,神情凝重的注视面前这位心机缜密,手段毒辣的美人儿。 “从我第一次被你请来做客,你就一直在谋划?”林天佑喃喃问道。 杨语蓉淡淡一笑道:“那时候我就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直到郑家和楚家卷进来之后,我才动了这个心思。” “你很美,足以令所有男人心动。你可以用自己的容貌征服任何男人,但是我林天佑不会,因为从我看到你那一天起,你就注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可以认为我不自量力,但是我现在身后有龙家撑腰,谅你也不敢小觑。”林天佑说完,起身欲走。 他刚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又道:“是你把我卷进是非之中的。所以,你必须付出代价。” 第30章 践踏你的尊严 杨语蓉的计划完全被林天佑打乱了,以为恩威并用,便能说服林天佑暗杀龙霸天父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哪里想得到林天佑如此不识抬举,反而威胁自己。 “你今天走出这道门,从今往后就是我杨家的敌人。林天佑,不识抬举的后果,你可要考虑清楚。”杨语蓉扬手指向林天佑,厉声道。 林天佑闻言止步,迟疑片刻,微微摇头,迈步继续向前走。 “婉儿她们在我手里,你就不为她考虑考虑。” 此话一出,林天佑猛地转身,怒目而视,杀气外露。 雪狼见状,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拿着手枪拦在他面前,道:“你在往前走一步,我就开枪打死你。” 枪口对着林天佑的脑门,他丝毫不惧,向前迈步的同时,右手向上一挥。云袖卷着一股强劲的气流扑向雪狼,其势如山洪暴发,势不可挡。 霎时间,雪狼面部收到重击,直挺挺得向后昏倒。 雪狼是杨家从小收养的孤儿,曾经在特种部队服役数年。可见本事不小,不过本事再大,他在林天佑面前都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谁都不知道林天佑为何强悍如斯,轻轻挥了一下衣袖,便把拿枪的雪狼放倒在地。若不是他前两天破镜失败,如此近距离对付敌人,举手间便能杀人于无形。即便破镜失败,他的修为也大有长进,对付雪狼绰绰有余。 林天佑从雪狼身上踏了过去,眼神冷峻而戏谑的看着杨语蓉。就像一头老狼戏耍狡猾的小狐狸似的,他来到杨语蓉面前,低头看着她冷漠的神情,不爽之意油然而生。 凭什么你就能高高在上,盛气凌人,你有什么资格让所有人都看你的脸色行事。除了有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蛋儿,剩下的全是一肚子坏水,蛇蝎心肠。 我今天就撕下你高贵端庄的面具,看看你优雅脱俗的气质下藏着怎样歹毒的心肠? 林天佑心里那股无名火烧的他浑身难受,手指缓缓伸向她的脸颊,她扭头躲闪,冷眼一瞥道:“请你放尊重点。” “你不害怕我杀了你?” “哼!谅你也不敢……” 林天佑冷冷一笑,五指如钩,锁住她的喉咙。 杨语蓉忽感呼吸不畅,神色骤变,惊慌和怨毒之色在眉宇间往返。 林天佑眼中邪念愈甚,另一只手轻轻抚摸那倾国倾城的脸蛋,指尖缓缓滑过红唇…… “记住今天,我要把你的骄傲狠狠的踩在脚下……”他说完,毫无征兆的俯下身去,双手捧住她娇嫩的脸蛋。 啵!清脆响亮的打啵声响彻客厅。 杨语蓉只猜到他不敢杀自己,哪里猜得到这个坏小子竟敢胆大妄为行轻薄之举,且用如此霸道无赖的方式夺了自己的初吻。 这一吻的时间很短,林天佑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说道:“有点香,有点甜,呃……好像好有些其他的味道,可惜没有品尝出来,让我再来一次……” 杨语蓉惊呆了,满脸愕然的瞪着大眸子,好像脑子短路了一般,傻傻的,呆呆的,很是可爱。 当林天佑的嘴唇即将吻住她娇艳欲滴的香唇时,她方才回过神来。可还是晚了一步,来不得做任何补救措施,嘴巴就被封上了。 林天佑没什么接吻经验,上次他和刘婉儿接吻乃两厢情愿,所以双方配合起来,比较容易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可是他学什么不好,非要学法国式舌吻。若是在杨语蓉尚未回神之际,可能有机会品尝她的小香舌。然而现在她已然清醒,哪里还会让林天佑撬开贝齿。 无论他如何努力,杨语蓉始终咬紧牙关,绝不妥协。 林天佑的脾气很倔,属于那种你越不让,我偏要的性格。万般无奈之下,林天佑那双魔掌邪恶的伸向高耸的山峰。 “啊!” 胸部受袭,杨语蓉一声惊呼。随即双手用力抓挠林天佑揉捏她胸部的魔掌。 林天佑的舌头终于顺利的伸进了她的嘴里,刚触碰到她小香舌,尚未来得及品尝琼浆玉液。便看见杨语蓉猛地闭上了眼睛,心里滋生出一种大事不妙的念头。 杨语蓉一怒之下,也顾不上这么许多,一咬牙。 林天佑急忙收回舌头,身子猛地向后一仰,脚下失去重心,一屁股坐在了茶几上。 惊得一身冷汗,他气喘吁吁道:“好啊,你竟然想咬断我的舌头,想不到我早有防备吧,呵呵,还是我技高一筹,没让你得逞……”林天佑一边说着,一把撩起袖子拭了一把冷汗,心有不甘地说道:“常言道,最毒妇人心,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杨语蓉恶狠狠的瞪着他,起伏的酥胸宣誓着她此刻的愤恨。 “来,我们继续……”林天佑见她还不肯低下高傲的头颅,他想看见杨语蓉负气而走,可是杨语蓉好像跟他卯上了,就是不肯离开。 林天佑这一次没有在亲吻她的香唇,而是直接扑向她迷人的娇躯。 杨语蓉再也无法保持淡定,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拔腿就跑。 “哈哈哈,想跑,晚了……” 杨语蓉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林天佑,伸手一抓,随即揽住她的蛮腰,往怀里一拉。杨语蓉重重坐在林天佑的腿上,慌乱之余,她能清晰的察觉倒自己的臀儿被一根什么东西顶着。 “林天佑,你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你只要喊一声救命,我立马放了你。” “休想!”杨语蓉咬牙切齿道,她拥有别人无法理解的傲娇和尊严,喊一声救命对于一个正在被人轻薄的女子来说理所当然,可是她却不能轻易说出口,一旦说出口就等于投降认输。她如此要强的性格岂能甘愿受制于人。 “你还是不肯放下引以为傲自尊?既然如此,我只好继续践踏你的尊严。”林天佑说话间,那只不老实的手在娇躯上肆意游走。 “嘿嘿,你的身体正在迎合我的手,你感受到了吗?那敏感颤抖的部位,不是抵抗,而是期待……期待我更进一步的侵犯……” 杨语蓉实在受不了他那些不要脸的话语,身体也渐渐失去了控制,尤其是她想起那晚杨乐乐传给她的视频,一想起林天佑威猛的蟒蛇就在自己屁股下。于是乎,她选择了退让。 “来人啊……”杨语蓉失声尖叫,随即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 林天佑哈哈大笑道:“原来你就这点本事,你的身体已经接受我了,你还在装,你们这些豪门千金平日里作威作福,拿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肆意欺负别人,什么骄傲什么尊严?”说到这里,林天佑一松手,杨语蓉起身就跑,哪里想得林天佑用了一拉,再次把她拉进怀里,随后拦腰一抱,将她的上半身往下一压。 饱满圆润的香臀儿高高翘起,林天佑扬手就打。 “啪啪啪……” “这就是你的骄傲,这就是你的尊严……” 他一边说,一边抽打杨语蓉弹性十足的臀儿。 杨语蓉气得满脸涨红,咬牙切齿,恨不得咬舌自尽。她是家族的天之骄女,何时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我要杀了你……” “哟!你不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千金大小姐吗?哪本书上说让你杀人的。哈哈哈……痛快……” “啪啪啪……” 短短几十秒内,林天佑足足抽打了她一百来下。女佣和保镖冲了进来,林天佑见状,笑得更猖狂了。 “大家不要轻举妄动,我会杀了她。”他说着,停止了抽打,转换成了揉、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大小姐的屁股,大快人心啊。” “畜生,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啪!”清脆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杨语蓉下面的话说不出口了。 “咱们大家一起听一听这充满羞辱的声音。”林天佑把玩香臀儿的同时,手指不由自主的向两瓣之间探去。 异样的感觉传来,杨语蓉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这个畜生该不会……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沉闷,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林天佑,尤其是训练有素的保镖,手里的枪都瞄准了他的眉心。 林天佑发觉杨语蓉在哭泣,声音很小。 “好了。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至于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的。呃……。” “起来吧,婉儿如果有什么不测,或者你敢欺负她,我就趴下你的裤子打屁屁。” 杨语蓉本想忍住屈辱的泪水,奈何心里那份委屈实在令她无法承受。 林天佑知道自己惹了大麻烦,能不能活着走出去都很难说。 “你送我走吧,不然你养的狗会咬死我的。”林天佑玩世不恭的笑道。 杨语蓉擦了一下眼泪,她是一个聪明人,自然明白现在的形势对自己十分不利,唯有忍辱负重,虚与委蛇。 “你们都退下。”杨语蓉一声令下,跟着林天佑向外走去。 来到屋外,林天佑侧身看向杨语蓉,语气忽然变得温柔起来,道:“有些事情最终只有天知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就是我要给你的答复。” “对了,你要报复我的话,尽管放马过来。你报复我一次,我就打你一次屁股。”林天佑无赖的笑了笑,身形一闪,向着对面小树林跑去。 眨眼间,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待一众保镖赶来,杨语蓉恶狠狠地说道:“抓到他,我要活的。” “是!”众人心中的女神遭到亵渎,心里的愤怒可想而知。 几十号保镖开着车满城寻找林天佑这个挨千刀的小道士。 事情一下变得更复杂了,一时间,杨家派人抓捕林天佑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城市。 但凡和杨家认识的人都知道了,都在议论这件轰动全城大事。 然而,他们热火朝天讨论的主角却在一间破旧的平房里和另外三个道士,吃着火锅,喝着白酒。小日子过的别提多滋润了。 第31章 难消心头之恨 龙战听了手下的汇报,既忧又喜。(..info)喜得是林天佑没了退路,只能站在自己这一边。优得是林天佑一旦投靠自己,龙家就必须和杨家摊牌。这是他不想看见的,最重要的是现在龙家还没有实力跟杨家摊牌。 龙战左右为难,老爷子和妹妹都在外国,这么大一家子事全靠他一个人撑着,近日来又发生这多事情,他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小光啊,最近有林天佑的消息吗?” “没有。” “不要去找他,先看看杨语蓉的态度。” “是!” “楚家那边最近有什么举动?” “没有任何举动。不过,咱们得提防他们玩阴的。” “去忙吧。” 小光走后,龙战坐在办公桌后面,沉默很长时间后,他打开抽屉,取出一个精致的相框,他看着相框里的照片,不由得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抚摸照片上的女人,好似爱太深,情难自禁。 龙家大少爷从来不缺少女人,但是这个照片上的女人才是他一直魂牵梦绕多年,最想得到的女人。 “语蓉,我龙战此生非你不娶……”龙战嘴里叼着香烟,且挂着淡淡的笑意,他拿起一块白色的手帕,轻轻擦拭相片,仿佛把自己所有的爱意都藏在擦拭相片的动作里。 他并不知道林天佑轻薄杨语蓉的事情,如果这件事暴露出来,猜想不到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自从林天佑向吴老道师徒等人说明来意后,他们就放弃了原先的猪窝。话唠在别处租了一套三居室,四个爷们的小日子过得倒也痛快。 话唠在街道管理处某了一份差事,平日里就在街上闲逛,找小摊小贩索要一些管理费,诸如此类的事情。 下班回来之后,话唠将今天的吃食也买了回来。 “这几天开销很大啊,把我的积蓄都花完了。(..info好看的小说)师父,您老该给我结账了。”话唠一边说着,一边在厨房里收拾猪蹄子。 吴老道翻了翻白眼,不满道:“小兔崽子,我吃你几天饭就有意见了?要算账也行,把你前几年吃我的喝我的全都吐出来。” 林天佑就坐在吴老道身边,这番话听在耳中,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心说:这师徒两人明显是说给我听的。哎,寄人篱下,不是个长久的事儿。” “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这几天……”林天佑话犹未尽之意,停顿了一下,想了想,然后又道:“我出去一趟。” “别介!老道我可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你要是为了钱而出去,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放啊。”吴老道说着,扯着嗓子骂道:“话唠,你这个目无尊长的东西,老子现在就扒了你的皮。” 话唠知道师父爱面子,今天这番话的确犯了忌讳。他急忙跑出来解释道:“林道爷,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再跟师父开玩笑呢,他压着我的钱不给我,所以……您千万别误会,我还指望跟着您打天下呢。” 林天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今天晚上我就不回来吃饭了。”说完,他转身就走。 话唠见状,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 吴老道气得吹胡子瞪眼,抄起身边的凳子朝话唠仍了过去。 “师父,我……” “闭上你的乌鸦嘴。” 结巴依靠着门槛,满脸幸灾乐祸之色,美滋滋的嗑着瓜子。最令他欢喜的事情,就是看着师兄话唠倒大霉。 “结巴,还看戏呢,赶快去把他追回来。”吴老道看着两个不成器的弟子,恨的牙根儿痒,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结巴追了出去,林天佑见他追来,挥了挥手,示意他回去。 “不……不行……” “那就跟着吧。”林天佑说着,走到路边,拦下一辆的士。 结巴急忙跑了过去,跟着林天佑上了车。 “爷!您要去……去哪啊?抢……银行,得……先谋划……谋划。”结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我比较擅长……出谋划策……” 林天佑扭头看向他那张憨厚的脸,感慨道:“你比话唠厉害。他不是你的对手。” “过……过奖了。” 二十分钟后,的士在路边停下。 结巴付了车钱,便跟着林天佑下了车,抬头一看,“胖哥酒家”。 “你在外面守着,不管里面出现什么情况都不要进去。” “盯梢……是我的强项。”结巴一本正经的说着,然后那双大眼睛溜溜直转,留意四周的情况,瞬间便进入了状态。 林天佑知道他是一个看似忠厚,实则内心狡诈的家伙。谁要是把他当成一个老实人,吃亏的准是自己。 林天佑没有理会他,迈步走进胖哥餐厅,女服务员迎了上面。 “道长,您是一位吗?” “我找你们的老板。”林天佑说道。 “请您稍等。”女服务员去了老板的办公室。 胖子正在算账,见女服务员进来之后,询问道:“什么事啊。” “老板,外面有个年轻道士要见你。” “道士?”胖子闻言一怔,惊呼一声,就如同听见世上最可怕的两个字,他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胖脸,那生不如死的的痛仍记忆犹新。 “是他一个人来的吗?”胖子颤抖的声音,证明了此刻他心中的恐惧。 他流露出的胆怯令女服务员感到十分费解。 “是的,就他一个人。” “你先去为他安排一桌上等酒席,我随后就到。” 女服务员离开之后,胖子趴在办公桌上沉重的叹了口气,他知道林天佑来头不小,黑衣帮李虎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今天他找上门来,躲是躲不了了。 可是他来找我干什么呢,上次把我打个半死,我昨天才出院啊。胖子一念及此,想死的心都有了。 胖子趴在办公桌上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流年不利,碰见命中克星。不管怎么说,人家找上门来了,必须下去见一面,且看他是何来意? 胖子擦了擦眼泪,带着沉重的心情去了大厅。 “他人在哪里?快带我去。” 女服务员带着他去了vip包厢,来到门外,胖子打发走服务员后,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笑盈盈地说道:“道爷,您今天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啊。” “客套话就不要说了,我今日来找你,想必你也清楚所为何事。” “这……我……”胖子猜不到他的来意,于是谦卑地说道:“道爷有事尽管吩咐,我一定尽力去办。” “嘿!几天不见,你懂事了。”林天佑笑了笑,看着他说道:“我是来要账的。” “要账!”胖子一听,恍然大悟,随即面露沮丧之色,低头沉思不语。 “不认账?还是不想还钱?”林天佑脸色一沉,语气不善道。 “不不不……”胖子急忙否认,自从他被林天佑教训之后,以前暴躁的脾气便不复存在。甚是无奈地说道:“我认账,但是我没有这么多钱。您能宽限我几天吗?我想办法……” 胖子委屈的都快哭了,林天佑也有些于心不忍,本就是来敲竹杠的,又见胖子没了以前的蛮横之气,便动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念头。 “胖子,我要五万块钱。”林天佑开口道。 “啊……好好……”胖子一听只要五万,连声称好,快步离开了包厢。 过了一会儿,他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拿着五万块钱往林天佑面前一放,然后退到一旁,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等待林天佑的吩咐。 林天佑拿起五万块钱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说道:“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胖子一听,愣了一下,自言自语道:“他说人情?记下我的人情?” 林天佑对他来说如同瘟神,避之唯恐不及。见瘟神说记下了这份人情,他欣慰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只要你不来找我的麻烦,我就心满意足了。至于人情,不要也罢!”胖子嘟嘟囔囔,心有余悸的说着。 林天佑拿着五万块钱来到酒楼外面,结巴一看他手里的钱,登时眼前一亮,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太……太牛了。快……快走……一会儿警察就……就来了。” 林天佑失笑道:“先不急着回家,你去帮我办一件事。” “说……” “你去璀璨生辉集团找一个人……”林天佑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递给他三万块钱。又道:“交给她,告诉她我很好。” 结巴点了点头,拿着钱就走了。他办事很得力,从来不拖泥带水,这是他的优点。至于缺点就是心眼太多,满脑子都是算计别人的阴谋诡计。 林天佑刚准备上车,不巧被正在路边买烟的楚东风看见了。看见林天佑后,他当场就把抢掏了出来,可见他对林天佑的恨有多深。随即发现自己失态,又急忙将手枪收好,开着车尾随其后。 “小杰,集合所有人,晚上有事要做。” “舅,是不是找到那个家伙了。” “嗯,今晚一定要除掉他。”楚东风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他一边开车,一边咬牙切齿道:“不管杀我手下的凶手是不是你,但是一切麻烦都由你而起,不除掉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 哎!门口的网线被偷了,抢修了一天,直到现在才来网。 我尽力每天多更新,也希望诸位朋友多多投票,收藏。 第32章 兄弟们抄家伙 林天佑回到家里,将两万块钱交给吴老道。可是吴老道死活不肯收,说什么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见外,总之百般推辞,就是不要。 话唠也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于是出来劝说道:“道爷,我真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跟师父开玩笑呢。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林天佑把钱放在茶几上,道:“既然大家在一起住,所有开销大家就应该平摊.你们都不要再说了,这钱你们先拿着,如果不够我在想办法。” “哎!”吴老道叹息一声道:“既然这么说了,拿这个钱我就收下。” 吴老道说是收下,只收了一万块。 林天佑见状,微笑颌首,道:“姜还是老的辣,做人做事都给对方留条路,晚辈佩服。” 换做一般人,一定会将两万块都收下。可是吴老道非常懂规矩,只收下一万,林天佑对他的做法感到很满意。 “呵呵,天佑啊,这一万块我先帮你收着,以后缺钱用就来找我拿。最近外面不太安逸,你就少出门,若有事要办就让话唠和结巴去跑腿。”吴老道笑容可掬道。 “谢谢!”林天佑拱手道谢。 “天佑,说句良心话。贫道众多弟子中若有一人像你,死亦无憾。”吴老道唏嘘感慨道。 林天佑笑而不语,他能听得出吴老道的话外之意,于是选择了沉默。 ………… 结巴去了“璀璨生辉”集团,走进大厦,就像一只没头的苍蝇似的乱撞。因说话结巴,半天也说不了一句整话,询问就成了一个天大的问题。 逛了几圈,大厦的保安盯上他了。 “我说你是干什么的。”保安拿着橡胶棒走向东张西望的结巴。 “我……找人……” “找谁啊?” “你们……老总。” “什么?”保安闻言一愣,仔细打量了一下结巴的行头,见他一身破旧的道袍,怎么看都像一个江湖骗子。不过他的相貌憨厚,态度认真,好像没有说假话。 “你有预约?” “没……” “哼!我们老总也是你见的,这可是跨国集团,没人找你算命,回去吧。”保安虽然吃不准他的来头,但是没有预约,他按照公司制度是可以将人赶走的。 他在来时,林天佑就嘱咐过,找不到刘婉儿,就去找公司老总。 “别……别动手,老子……打……死过老……老虎……”结巴那张嘴虽然不利索,但是编瞎话脸不变色心不停,信手拈来。 保安一听,眉头一皱,随即拿起对讲机,“一楼大厅有人闹事,一楼大厅有人闹事……” 结巴闻言大怒,大眼珠子溜溜一转,见四周没有什么人,而且还有一个女人正准备进电梯,于是乎,他抡圆了胳膊就是一巴掌。 “嘴贱……抽死你……”结巴不是什么好人,从小就喜欢打架。见保安要动粗,以多年打架的经验告诉他,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结巴一飞脚将保安踹到,随后拔腿冲向电梯。 电梯里就一个女人,很巧的是这个女人就是杨语蓉的秘书――苏惠。她也看到了结巴打保安,于是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我找你们……老总……”结巴看那女人怀里抱着很多文件,猜想她一定是这座大厦里的员工,于是开口问道。 苏惠没有想到这个道士要找副总裁,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又低下头,诺诺道:“你有预约吗?” “没……你……你是干什么的。” “你没有预约很难见到老总的,你还打了我们公司的保安。” “美……美人,我就……就跟着你……”结巴想起林天佑的交代,于是又补充道:“你带我去……我给你钱……” 这番话一出口,苏惠便觉得有些好奇,这个道士竟然要花钱见老总,莫非他和老总有些关系。 “你贵姓。” “你就说……林。” 林?这个字最近在公司里是禁忌,谁都不敢在这座大厦里说这个字。那些姓林的员工算是倒霉了,为了保住工作,他们都不敢称自己姓林。 作为副总裁的秘书,她自然清楚这个字对于副总裁来说意味什么。 电梯门开了,两人一同走了出去。 “你就在这里等我。”苏惠说完,快步走向副总裁办公室。 杨语蓉一连好几天都不敢坐椅子,因为一旦坐下,臀儿就会疼痛,那天的耻辱也会随之浮现脑中。所以,她选择了站着。 “总裁,门外有个道士,自称姓林。”苏惠慌张地跑进办公室,急道。 杨语蓉闻言一愣,眼神有些迷茫,好像没有听清楚她说的话一样。 “有个自称姓林的道士就在外面。”苏惠又重复了一句,故意提高了分贝。 “他还敢来找我?”杨语蓉攥紧粉拳,一双杏眼清冷彻骨,但偏让人感到一股艳美,惊才绝世。 “通知白龙卫,封锁整个大厦。” 苏惠急忙放下怀里的文件,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喂,总裁命令封锁整个大厦。” “叫他进来。”杨语蓉说完,转身坐下,三天来,她第一次坐下。即便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趴着睡,就是想忘记那天林天佑鞭挞她臀儿的耻辱。 现在她之所以坐下,就是想告诉所有人,她要一雪前耻。 结巴见苏惠向他招手,于是笑呵呵的跑了过去。 当杨语蓉看见结巴后,蹭的一下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你是谁?” “我……我是结……结巴。”结巴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人,本来说话就不利索,一看到美女就紧张的他,更是说不清楚了。 “你姓林?” “不……不……” 杨语蓉心里那叫个气啊,她认为这是林天佑故意使坏,派个人来羞辱她。此时杀人的心都有了,她从未如此恨一个人,林天佑当属第一位。 “你认识林天佑?”杨语蓉的语气愈发冰冷,听得结巴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结巴不敢在说话,于是将怀里的三万块钱拿了出来,走到茶几前,往上面一放,然后拿起茶几上的笔和纸,刷刷点点写了几个字。 “请把钱转交给刘婉儿。” 杨语蓉一看,心说,果然是林天佑安排。 “没有想到林天佑还有同伙,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她话音刚落,雪狼带着人冲了进来。 “刷刷刷……”四把手枪对准了结巴的脑袋。 “使……使……” “老子先让你死……”雪狼现在看见道士就来火,再一听结巴对他连说好几声使(死)。顿时怒火万丈,挥拳就打。 “使……” “打,打到他不能说话为止。”雪狼下手格外狠,几招就把结巴打的不能动弹了。 其他人也冲上去暴打结巴,霎时间,满地鲜血,结巴昏死了过去。 杨语蓉面无表情的看着,苏惠吓得捂着眼睛,不敢看。 “好了,把他弄醒。”杨语蓉语气平淡地说道。 雪狼吩咐人去弄了一盆水,往结巴脸上一泼。 结巴睁开眼睛,眼珠子都红了,干咳了几口血,惊恐万分,扯着嗓门嚎叫道:“使不得啊……” 这一嗓子喊得极为响亮。众人听了之后,顿时汗颜无语。杨语蓉直接转过身去,掩嘴娇笑,这是她近几天来第一次笑,而且笑的很开心。 听着她动人的笑声,其余人也露出了笑脸。 雪狼额头处滑下三颗豆大的汗珠,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放他走。”杨语蓉笑道。 雪狼等人驾着结巴向外走去,送走结巴后,雪狼亲自跟踪他,试图找到林天佑的藏身之处。 结巴恨死林天佑了,叫他来送钱,却被人打个半死。 就在他付钱下车,往家里走的时候,忽然发现附近有很多陌生人,看那些人的样子好像是道上的混混。 他仔细看了一会儿,清点了一下人数,足有百人之多。十几个一伙,分别在不同的位置游荡。 这么多人,估计是冲着林天佑来的。亲娘咧,今天晚上要上演火爆大片。想到这里,结巴带着兴奋的心情,一瘸一拐的朝家里走去。 结巴发现了异常情况,紧跟其后的雪狼自然看到了。 不用说也知道这伙人是冲着林天佑来的,他急忙给杨语蓉打了一个电话,杨语蓉闻听此事,随即先想到了龙战,随后想了想,应该不会,就算龙战派人保护他,也不会如此兴师动众。 除了龙战,就是郑小杰。因为郑小杰和林天佑有过节,如果是郑小杰派的人,她正好可以坐山观虎斗。 “我马上安排人去,将整个过程拍下来,任何细节都不许遗漏。” “是!他们这一次来了很多人,我想后面还会有人来,林天佑今晚必死无疑。”雪狼难以掩饰兴奋的心情,道:“就算他没有死,我也会亲杀了他。” “我让你杀他了吗?”杨语蓉语气陡然一变,厉声道:“他的死活与你无关,按照我指示去做。” 雪狼一听,内心深处滋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随即陷入沉思。他怀疑杨语蓉对林天佑动了情…… 他一旦动了这个念头,便很痛苦,很伤心,很心痛。对林天佑的恼恨又深了几分。 结巴前脚刚踏进屋,便无法抑制心中的兴奋之情,扬声喊道:“兄弟们,操家伙……” 这一次,他没有再结巴,很流利的说了出来。 第33章 一体战百人 天快黑了,月色朦胧。[..info超多好看小说] 楼下聚集了数百人。郑、楚两家所有人马倾巢出动,势要将林天佑置于死地。 他站在窗台前,面无表情的望着楼下黑压压一片人,明亮的眼眸游移不定,他在找人,找杨家的白龙卫。 “道爷,背水一战,兄弟们都准备好了。”话唠发颤的声音在林天佑耳边响起。 林天佑转身看向他,只见他扛着一把关公刀,额头上系着一条红色丝巾,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的浑身颤抖着。 话唠眼神里闪着异样光芒,非常之激动,这种数百人混战的大场面难得一见。若是有幸参加,以后可有得吹了。 “你干嘛呢?这些人是冲我来的,没你们的事儿。”林天佑不想因自己的事情牵连别人。 “您也太看不起我们了,我师父已经下达命令,背水一战,轰轰烈烈的干他娘一场。”话唠一本正经地说道。 结巴拎着一把西瓜刀,乐滋滋的走了过来,道:“咱们人……人呢?” “什么人?”林天佑闻言一愣,随即一想,这才明白结巴所指的是杨家白龙卫。 “就咱们四个。”林天佑淡淡地说着,转身看向楼下,问道:“你们怕了?” “咱们四个?道爷,你喝酒了吧。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赶快打电话喊人啊。我滴亲娘啊,就算咱们是奥特曼也干不赢这么多人啊,您老有所不知,出来混有句名言,功夫再好也怕菜刀。”话唠扯着嗓门喊道。 结巴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握着西瓜刀的手缓缓松开。起初的豪情壮志此时已经消磨殆尽,哪里还有先前的激动和兴奋,只剩下一颗哇凉哇凉的心。 吴老道含笑走来,拍了拍话唠的肩膀,道:“好徒儿,不要怕,人生自古谁无死。为师会帮你们料理后事的。男儿在世,若是能死的如此轰轰烈烈,也不枉此生。” 话唠一听,差点跪下,欲哭无泪的望着师父的眼睛,这哪里是轰轰烈烈,简直就是出去让别人当白菜砍。 “师父,徒儿不孝……”话唠想起等会儿惨死的样子,悲痛欲绝地嚎叫道:“徒儿舍不得离您老而去啊,我还想多照顾您几年啊……” “去吧,为师就站在这里为你加油呐喊,让为师看看你杀敌的风采。”吴老道语重心长的说着,那双眼睛瞪得老大,右手缓缓抬起,只要话唠敢说一个不字,扬手就是一巴掌。 结巴见状,悄悄向后退去。 “上哪去啊,你们两个敢跑,为师今天就把你们从窗户丢下去。” 结巴一听,回头咧嘴一笑道:“上……厕所。” 林天佑看着他们师徒三人耍宝,会心一笑道:“吴老道,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毕竟不关你们的事儿。这些人……还拦不住我。” “天佑啊,我知道这些人拦不住你,但是也不能不防。说不定这些人里面会有几个放黑枪的。我让结巴和话唠跟着你,就是为了防止那些人。”吴老道提醒道。 “我明白。”林天佑点了点头,拿起七星宝剑,缓缓走向门口。 “等等,我已经联系华老爷了,等他回复之后我们在出去。” 林天佑没有停下脚步,一边走一边说道:“牵扯的人越多,事情越麻烦。” 打开门,他向着楼下走去。 吴老道沉重的嗯了一声,但是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紧接着,抬脚就踢,勃然大怒道:“还不快去。” 话唠连滚带爬朝门外跑去,结巴躲在卫生间里,听着外面师父的咆哮声,双手捂着耳朵,心都在颤抖。 “结巴,你是不是掉进茅坑里了。为师这来救你……”吴老道话音刚落,尚未来得及踹门。结巴拎着西瓜刀如同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他们两之所以这么惧怕吴老道,是有原因的。一是,吴老道这几天年来克扣了他们很多钱。二是,吴老道绝非善类,他精通一些旁门左道、巫蛊和养尸之术,曾今把话唠和结巴差点折腾死。 因此,话唠和结巴不得不去,去了还有一线生机。如若不去,说不定死的更惨。 林天佑持剑而立,刀锋的一般的眼神盯着前面,看着慢慢围上来的人群。 无尽的黑暗笼罩天地间,他身体如同山岳一般屹立不动,水晶一般的眸子,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是杀意早已弥漫开来,他手中的七星宝剑剧烈颤动着,发出一阵阵嗡嗡声。 结巴和话唠躲在楼道里,屏住了呼吸,紧张的望着林天佑。只见他下巴上扬,眼睛缓缓眯成一条线,手里的七星剑正缓缓向上抬起。 剑指苍穹,睥睨天下。 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隐隐自他身上透出,向四周扩散。无形的压力镇住了所有人,强大的压迫感令人窒息。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人越来越多,数百人将林天佑团团围住,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喘气。 一阵死寂过后,人群中有人大吼了一声。 “杀啊……” “杀啊!”一呼百应,每个人都红了眼,先前那股不安的压抑化成了怒火,人群疯狂的向林天佑涌来。 林天佑猛地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爆射出道道厉茫,长剑挥洒,刺眼的剑芒直冲而起,宛如绚烂的银龙一般,凌厉的剑气逼退了涌上来的人。 这不是混战,这不是打斗,这是屠杀。 剑芒逝去,以林天佑为中心,四周倒下了几十人,鲜血染红了冰凉的水泥地,冒着阵阵热气。 手持刀棍的混混感受到了心脏的颤动,眼神复杂的看着林天佑,怯懦,恼恨,犹豫…… 复杂的情绪使得他们不敢乱动。 林天佑如同侩子手一般无视一地的狼藉,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脚步无比的沉重,在那数百人之中,如入无人之境,那沉重的脚步,就像踩在心脏上一般,人们感觉到一种压抑而窒息的感觉。 这种感觉令人既害怕又躁动不安,有人说恐惧到了极点就是愤怒。数百人中有不少人都有了这种感觉,平静这股躁动不安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林天佑。 “杀啊!” 颤抖的喊杀声响起,透着无尽恐惧和愤怒。 林天佑瞳孔忽地放大,他听见了,看见了,锁定了喊话的人。 他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挥出一片绚烂的光幕,似点点繁星自星空中坠落而下。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停下了,他们仰望天空,看着璀璨的光点和凌厉的剑芒自空中落下。 退敌,必先斩将! 林天佑一剑将发号施令的家伙劈成了两半,剑芒所过之处,地面上凹陷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剑痕。 “拦我者死!”林天佑一声低吼,剑锋直指苍穹,剑身爆射出一道道夺目的红光,似血一般红。 “轰隆!”闷雷炸响,轰轰之声滚滚而来。 “哗!” 低吼声落下,一群人顿时丢下手里的刀棍,拔腿就跑。他们哪里见过这种离奇场面,就算神仙下凡也不过如此。 就在众人心生退意之际,人群中有人一声爆喝。 “一群废物。”那人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似浮光掠影一般冲向林天佑。 速度很快,仿佛奔雷闪电一般…… 眨眼间已来到林天佑身前,紧接着一道月牙寒光一闪而逝,划破了林天佑眼前的夜色。 那人一身黑衣蒙面,看不清他的相貌,当寒光逝去,他转身就走,眼神里流露着不屑之意。 林天佑的身子微微晃了晃,伸手摸了摸脸颊上的血迹,缓缓道:“耍了一刀就想走,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蒙面黑衣人闻声止步,犹豫了一下,缓缓转身,眼神里满是震惊,骇然的发现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失手。 他看着林天佑的眼神,看不到任何痛苦,仿佛只能看到他玩世不恭和懒散之意。 林天佑抬脚向前踏了一步,这一步带着无尽杀意和强大的霸气朝那人袭去。他意念已经完全集中在蒙面黑衣人身上。 蒙面黑衣人想动,却发现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刀,那把刀只有一尺长,寒光逼人,刀身上刻着一朵妖艳的桃花。 林天佑又向前迈了一步,蒙面黑衣人眼神里流出了痛苦之色,拿刀手愈发颤抖。嘴角动了动,随后噗嗤一声,一口鲜红的血液喷洒出来。 他受不了林天佑霸道的杀意,使用秘术迫使自己清醒,战胜内心的恐惧。 他的眼眸突然变成了红色,赤环红瞳极速绕转,似狼一般瞪着林天佑。 林天佑见状,冷眼一瞥,轻哼一声,充满揶揄轻蔑,讥笑道。“不自量力!” 手腕一抖,剑芒如一道闪电般朝蒙面黑衣人斩去。 蒙面黑衣人本就被林天佑的意念封锁,使用秘术之后,受了颇重的内伤。这惊天一剑斩来,他亦躲闪不开。 “哧!” 他喉咙间血水涌了上来,乱发狂舞,右臂被斩掉,血流如注。但是那凌厉杀气却越来越近了。 他支持不住残缺的身体,瞪着眼睛,缓缓向后倒去…… 无尽的黑暗中,大雨滂沱。 除了雨声,便是林天佑沉重的脚步声,像死神的召唤…… 他抬眸横扫众人,一时间,人群中顿时骚乱,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且发出阵阵惊呼。 来到蒙面黑衣人身前,林天佑眉头一皱,隐约间听到一个虚弱的声音,似低吟、像呼唤,又似带着痛苦的呻吟声,从那人口中传来。 “就你刚才那一刀,很可惜。如果你前几天对我用这一刀,躺在地上的人必定是我。”林天佑含笑说着,长剑一挥,将那人的头颅斩了下来。 第34章 逆流而上,打天下 以一己之力,击退数百之众,威震四方。斩杀暗杀家族成员。江湖上从此多了这么一号人,有关他的传说才刚刚开始。 昏暗的屋里,电视机屏幕上满是血腥画面,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这是一部恐怖片,亦或是战争片。 观众是一个大美人,她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桶薯片,一边吃,一边看,并没有被血腥残酷的画面影响食欲和心情,很是惬意。 她美滋滋的吃着薯片,自言自语道:“有这部录像带,我看你还敢不敢拒绝我?我要把你的锐气磨光,把你训成一只温顺的小猫。” 说话的美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心想收服林天佑的杨语蓉。 她打算利用这部录像带要挟林天佑,逼迫他就范。只是说话间,她扭动了一下蛮腰,好像是臀儿有些发痒。 “哼!总有一天我会打烂你的屁股……”杨语蓉撅着小嘴叫嚣着,她很少表现出天真的摸样。然而此时,她眉眼间自有一股娇嗔,很是叫人爱看。 她在别人面前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冷艳孤傲的姿态。曾几何时,她也有天真无邪的一面,也有调皮可爱的一面。 只不过她在外人面前,甚至在家人面前她都不愿意流露出来。只有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才会敞开心扉,表现出诸多的不为人知的情绪。 “给小乐乐打个电话。”杨语蓉舔了舔嘴唇,拿起手机拨打号码。 “小魔女,你在干嘛呢?” “无聊,看爱情动作片。你呢,又准备陷害那个倒霉蛋啊?”杨乐乐趴在床上,看着卡通漫画书。 “讨厌,我问你件事啊。你的死半仙这一久跟你有联系没?” “不告诉你。”杨乐乐得意地说道。 “你看到他后,让他来找我。”杨语蓉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杨乐乐接到姐姐的电话,便没有心情看漫画书了,于是起床去了刘婉儿的房间。 “婉儿,快点开门,我问你件事。” “什么事呀?”刘婉儿穿着拖鞋去开门。 “这一久死半仙找过你没有?” “没有啊。” “噢,那你睡吧。”杨乐乐说完,转身就走。 刘婉儿感到十分纳闷,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皱着眉头问道:“你有他的消息?” 杨乐乐嘟了嘟嘴道:“没有,他上次不是给你钱了吗?为什么不不亲自和你见面?” 刘婉儿一听,神色黯然,幽怨道:“我怎么会知道他的想法,从我认识他那天起,他就一直我行我素,从来不征求别人的意见。记得小时候,他说偷看谁洗澡,就一定要看到。” “啊!你快说说,乐乐喜欢听。”杨乐乐笑眯眯的说道,满脸期待的望着刘婉儿。 “乡下条件艰苦,跟城里没法比。尤其是冬天,一般好几天才洗一次澡。他为了偷看别人洗澡,连续一个星期,天天爬墙头,手脚都冻肿了。”刘婉儿述说往事,竟有些伤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因为林天佑从来没有偷看过她洗澡。 仅此一举,足以证明他脾气之犟,毅力之大。 杨乐乐兴奋得拍手叫好。“死半仙好厉害,好执着。这才是干大事的人,婉儿,你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享什么福,成天提心吊胆,担心死了。”刘婉儿说道。 “死半仙不会有事的,他心里面有你,要不然也不会派人送钱给你。你知道那天给你送钱的人被打成什么样了吗?” “什么?给我送钱的人挨打了?” “当然啊。哎,事情好复杂呢,乐乐也看不明白了。不过……乐乐想死半仙该回来和我们一起住了。”杨乐乐说着,蹦蹦跳跳的走了。 刘婉儿也希望林天佑回来,哪怕林天佑提出回家,她也会辞去工作,陪他在乡下生活。即便她知道这个想法不可能实现,但是她依旧愿意幻想美好的未来。 自从林天佑威震四方杀退数百人后,就一直在华府里修养。 华老爷那天也派人去了,只是去看看情况,却没有打算帮忙。因此吴老道很生气,怒斥华老爷不讲道义,甚至提出绝交。 华老爷不在意他说什么,他在意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林天佑杀退了郑、楚两家的人。他们之间的仇恨越积越深,恐怕不是一句两话就能平息的。他现在烦恼的是到底该不该放出话去力保林天佑。如果这样做了,那就跟郑、楚两家翻脸了。 华老爷子权衡再三,决定在看看情况,也顺便看看杨、龙两家的态度。 客厅里,吴老道、话唠、结巴三人百无聊赖的喝着茶水,看着走来的华老爷子,不由得一个个吹胡子瞪眼,满脸厌恶鄙夷之色。 “我说你们师徒三人,是不是打算记恨我一辈子?如果你们看不起我,大可不必在此受罪,请回吧。” “回去?想杀我们的人有好几百呢?华老爷,你也太不江湖了。用人家的时候,千好万好百般巴结。人家摊上一点麻烦,你就避之唯恐不及。世上竟有你这般厚颜无耻,唯利是图的小人……”话唠口若悬河,骂得那叫个痛快。 吴老道和结巴连连点头,赞同话唠的高谈阔论。 华老爷子黑着老脸,不悦道:“吴老道,这是你的徒弟,我今天给你面子。如若再敢这般对我无礼,休怪我不讲情面。” 吴老道呵呵一笑道:“华老爷,咱们认识也就几十年了。说句真心话吧!” 华老爷闻言一怔,不满的翻了翻白眼,道:“你们这些看热闹得,不嫌事儿大。郑、楚两家与我华家向来没有交恶,平时见面也都客气。我若派人去帮林天佑,这里面不但牵扯我们三家,还有龙家和杨家,一时间,家族之间必然会掀起很大的风波。到那时,谁都无法独善其身。” 吴老道敛去笑容,正儿八经地说道:“我知道你有难处,可是那天的情况如此危急,如果林天佑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上哪里去找一个这么……” 吴老道话未说完,华老爷子挥手打断,说道:“你不用说我也明白。兹事体大,我也不得不为华家考虑。如果在必要的时候,我会表态。” “什么时候才是必要?天佑已经惹上他们了。如果你再不帮忙,他还能指望谁?龙家?哼!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天佑绝不会和他们站在同一条船上。”吴老道了解林天佑的性格,绝不会往死路上走。 “他已经上了龙家的船。郑、楚两家之所以倾巢而出,就是为了打龙家的脸。你以为林天佑有这么大的面子……”华老爷说着,陷入沉思,想了想,又道:“我不担心龙家,我担心的是杨家。” “你们家族之间的事情我管不了,也不想问。我今天只要你给我一句话,如果到了你说的必要时刻,你到底站在那一边?还是想站在干岸上观船翻?”吴老道神情凝重,语气沉重地问道。 华老爷闻言哈哈大笑,道:“我已经被拖下水了,哪里还能站在干岸上?不过……为了他,下水也值得。” 得到华老爷的答复,吴老道便不再询问有关林天佑的事情。 他们两人聊了一会儿,林天佑从后院来到堂屋,见他们正在聊天,于是含笑拱手与他们打招呼。 “天佑啊,一战成名,现在江湖上都是你的传说,你要不要听听。”华老爷子含笑望着他道。 林天佑微笑摇头,道:“我不是道上的人,也不想听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呃……,打扰您这么久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回去?回哪里去?新住处我还没有找好呢。”话唠说道。 林天佑道:“我上次不是跟你们商议过,我要开一家公司。” “现在开公司?”吴老头眉头一皱,摇头否决道:“外面的风波尚未平息,不可……不可鲁莽行事。” “嗯,师……父。说……说的对!”结巴赞同道。 林天佑低首思忖片刻,然后看向华老爷子,说道:“我需要一笔钱。” “需要多少?”华老爷子爽快的问道。 “三十万吧。半年之内还给你。”林天佑神情严肃地说道。 “没问题。”华老爷子笑了笑,然后问道:“你为什么非要现在开公司?能告诉我原因吗?” 林天佑从椅子上站起来,眉头一挑,霸气凛然道:“我跟你们四大家族卯上了,我林天佑哪里都不会去,非要这座城里打下一片天地。属于我林天佑的地盘。” 此话一出,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煞星打算当钉子户,不把天捅破了是不会收手的。 他们此时看林天佑的眼神除了赞许之色,还透着敬佩之意,他们知道在林天佑放荡不羁邪魅的外表下藏着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他们也知道林天佑不是一个任意别人摆布的木偶,他是一个有想法有目标的可怕家伙,谁要是惹了他,就别想安逸。 华老爷子被林天佑的气势所感染,竟有些激动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好,好男儿,这才是我华家的女婿。” 此话一出,吴老道、话唠。结巴三人差点闪了舌头,震惊无语的望着华老爷,眼神里流露出的鄙夷之色,好像在说:见好处就上,见麻烦就躲论天下不要脸之人,唯你最甚…… 第35章 揶揄楚东风 林天佑还指望推到华芯蕊之后破境,所以,送上门的极品食材他巴不得早点吃了她。(..info无弹窗广告) 华老爷无意中把心事说了出来,这让林天佑欣喜万分,却不敢能表现的太过于急切,免得让华老爷犯疑。 有些话林天佑不方便说出口,即便是想提亲,也得找一个媒人。不过现在正好有一个媒人,那就是吴老道。 他对吴老道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跟华老爷谈。 吴老道何等聪明,自然明白林天佑的意思,于是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道:“天佑年纪还小,结婚之事,以后再说。” 林天佑闻言瞪目结舌,长大嘴巴,竟不知道该如何怒斥吴老道。 说完这番话,吴老道还得意的对林天佑挑了挑眉,那意思好像在说,我办事,你放心。 林天佑心里那叫个气啊,恨不得掐死他。 华老爷倒显得颇为平淡,即便吴老道出言拒绝,他没有生气,端起面前的茶杯,一边喝茶,一边留意着林天佑的表情。 熟话说,英雄爱美人。凭借我家芯蕊的容颜,我就不信他不动心。 有了这个想法,华老爷便能沉得住气,况且他想招林天佑当上门女婿的事情也就有了几分的把握。 “老朽不着急,我家芯蕊虽然称不上国色天香,但在城里也屈指一数。难得的大美人啊……”华老爷笑道。 林天佑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于是说道:“肚子饿了。弄点东西吃吧。” “是啊,也该吃饭了。”话唠出言赞同道。 “华老爷,上一次做的白切鸡不错,再弄一盘。”吴老道说道。 “走吧,去吃饭。”华老爷起身向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看见管家刘全朝这边走了过来。他走的很快,神色焦急。 华老爷见状,快步迎了上去,问道:“出了什么事?” “楚家来人了。” “来了多少人?” “好几十人。” “给小雷打电话,让他快点来。”华老爷吩咐了一声,面色一凝,朝大门口行去。 林天佑看着华老爷匆忙的背影,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回头看向吴老道师徒三人,正色道:“我出去看看,你们就在这里等我。” 话唠刚准备问话,吴老道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示意他不要多事。 华家大门口停着五六辆车,车里坐满了年轻小伙子。 华老爷站在大门口,扫了一眼,说道:“这是要干什么?围攻我华家?” “哪里敢啊,晚辈东风拜见华伯伯。”楚东风戴着墨镜从车里出来,朝华老爷拱了拱手,道:“晚辈今日前来,是有要紧事与华伯伯商量。” “哦?”华老爷又扫了一眼门口的汽车,语气不善道:“我看这不是商量吧,是胁迫!楚东风,你真以为有杨家在背后撑腰,就不把我华家放在眼里。我与你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不送!” 他说完,拂袖而去。 楚东风本想出言解释,扬了一下手,到嘴巴的话硬是咽了回去。因为他看见了一个熟人,那人正朝他笑,笑的很贱,很猥琐,很得意。 林天佑充满揶揄嘲讽的笑,令楚东风震惊不解之余,还有些抓狂。 他今天来华府就是为了验证一件事,外面再传华家是林天佑得靠山。传这个消息人姑且不说是何用意,但是对于想要一雪前耻的楚东风而言,必须要验证一下。 如果华家真的是林天佑背后的靠山,这件事就变得更复杂了。且不说华家实力如何,就连杨家也不敢轻易招惹华家。 郑、楚两家在林天佑手上吃的亏,就很难在找补回来。(..info)若只是丢了面子,郑、楚两家倒也认了。可是林天佑绝非善类,即便他们想息事宁人,恐怕林天佑也不会善罢甘休。 楚东风来了,华老爷却没有给他好脸色看。强硬的话语背后透着某些耐人寻味的信息。 反复琢磨了一下,楚东风垂头丧气的走了。 林天佑岂能这么轻易放他走,既然来了,怎么也得让他知道老子身后有华家撑腰。“楚大官人,您来了就走,是不是看不起华府啊?” 楚东风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右手缓缓探向腰间,紧紧握着手枪,手指在颤动,他很想拔枪击毙林天佑,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当街行凶,他可不想陪着林天佑一起死。 “哎呦,楚大官人这是要拔枪啊。来吧来吧,我就在站这里,我若动一动,就算你丫的赢了。”林天佑说着,砸了一下牙花子,啧啧道:“楚家果然够气派,带这么多人来围攻华家,虽然我林天佑是个无名小卒,不值得一提。但是楚大官人竟然连华家也不放在眼里,这是要拆了华府啊。” 楚东风老脸涨红,上气不接下气,猛地回头,怒目而视。 林天佑一惊,扭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叫喊道:“楚家打人啦……” 这一嗓子调门很高,惊得华府上上下下如临大敌。一些府上的佣人拎着菜刀朝门外冲去。 华老爷看着林天佑笑嘻嘻的摸样,没有丝毫恼怒之意,反而笑眯眯的说道:“天佑,你打算如何答谢老朽啊。” 林天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想了想,心说:老狐狸,等着我把华家拖下水,然后你再来敲诈我,高明啊!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如果林天佑不拿华家挑事,华老爷反而有些难办。 现在好了。林天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拿华家当枪使,总得给别人点好处。否则,面子上说不过去。 痛快完之后,林天佑面临被敲诈的危险。 “您老家大业大,什么都不缺。依我之见,反正你家有一个嫁不出去的丫头,我就勉为其难收了。哎!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善解人意。喂,您老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臭小子,这笔账咱们以后再算。既然楚家看不起我华家,那彼此就井水不犯河水。你呢……带着你人去开你的公司,我就不留你们了。”华老爷说完,负手而去。 林天佑去堂屋找吴老道,简单说了几句话,一行人刚要走。管家拿着一张支票迎了上来。 “林少爷,请收好。”管家把支票递给林天佑后,没有说多余的话,转身而去。 林天佑低头一看,好家伙,五十万啊! 话唠和结巴伸长脖子瞟了一眼,瞳孔忽地放大,满脸惊愕吞咽了一口唾液。 “五……五……” “五十万啊,苍天啊,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话唠激动跟什么似的,偏头侧看,嘟嘟囔囔道:“师父应该有五十万……” 话音未落,吴老道扬手抽向话唠的后脑勺。 “啪!” “胡说八道,为师一向视金钱如粪土。走,找个酒馆吃饭去。” 林天佑手里拿着支票,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他不知道找华老爷开口借钱是对是错?他心神不宁,犹豫不决。 “天佑,不要想太多。船到桥头自然直,况且有些事情你本就左右不了,又何必徒增烦恼。来,我们先去吃饭,边吃边聊。”吴老道拉着正在发呆的林天佑向外走去。 话唠和结巴跟在身后,两人嘀嘀咕咕,窃窃私语,不知道在商议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儿。 ………… 楚东风回到家里,将今天去华家遭遇的事情对老爷子说了一下,结果被楚老爷子一顿臭骂。 “你明知林天佑在华府,你还带人找上门,你这不是成心羞辱华家吗?杨家那边态度尚不明确,你现在又去招惹华家。前几天你瞒着我去找林天佑的麻烦也就算了,去了几百人,最后弄的灰头土脸,连……他都死了。你让怎么向他们交代。”楚老爷子这几天心情不顺,又听到如此令人头疼的消息,焉能不怒。 “父亲,您跟他们是过命的交情,死了一个人,又不是什么大事。”楚东风口中的他们,还有死的人,是指那天与林天佑交手的蒙面黑衣人,那人是暗杀世家的人,身份极为特殊。 楚东风是警局局长,对于暗杀世家本就没有好感,再他眼里,这些人死一个就等于少了一个祸害。 “你知道什么?到现在还弄不清楚,这个小道士不简单,一定要彻查。杨家可能早就知道他和华家的关系,然而他们故意瞒着我们,让我们在前面冲,他们杨家在后面静观其变。”楚老爷子越想这件事越觉得蹊跷。 当初不让放人的是杨语蓉,出了事之后,杨语蓉却不给明确的答复,也没有看见杨家有任何举动。显然是把楚家当枪使了。 “东风,你现在就去找杨语蓉,无论如何都要让她表态。我们楚家已经没了回头路,绝不能让杨家置身事外。”楚老爷子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楚东风,冷静的分析道。 “我明白。只是我去了之后该怎么说呢。上次杨语蓉推辞说父亲不在,做不了主。”楚东风拿杨语蓉没有办法,皱着眉头甚是无奈的说道。 “就把你今天遇见的事情告诉她。她不是满城寻找林天佑的下落吗?对了,还有一件事,你说外面这几天一直在传华家是林天佑的后台。你可知道传言的人是谁?一定要查清楚。” “嗯,我现在就去。” 楚东风走后,楚老爷子眉头紧皱,喃喃自语道:“到底是谁放出去的风声,是杨家?还是……龙家?” 第36章 舍我其谁 楚东风打进门就没有给杨语蓉好脸色,他将林天佑藏在华府的事情告诉她后,便冷冷的看着她,等待她的答复。 杨语蓉也很生气,她也没有想到林天佑和华家还有关系。听楚东风的叙述,看样子林天佑和华家的关系似乎很好。可是上次华芯蕊回来,对林天佑好像并不了解,甚至都没有见过他。 莫非她骗了我。杨语蓉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她不相信华芯蕊会欺骗自己,况且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情,只是一个小道士而已。 想了很久,杨语蓉也没有办法向楚东风表态。 “楚伯伯,你想让我怎么做?”杨语蓉无法给他答复,索性询问他的意思。 这番话一出口,反而让楚东风不知该如何回答。 “呃……你当初不让我放人,最后放了人,我的两名手下横死街头,上面要调查,我压不下来.如果彻查,就会查到杨家头上,也会查到我头上。你必须将这件事摆平,还有,林天佑必须死。只有他死了,这件事才算了结”楚东风说道。 杨语蓉思忖片刻,说道:“他的生死与我无关,我帮你把案子压下来。我在意的是龙家,其余的事情我不管。” 楚东风闻言,眉头一皱,不解地问道:“所有麻烦都是因林天佑而起,他若不死,这件事就没完没了。” “龙家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语蓉啊,咱们可不能上了龙家的当。这个小道士一定得死……” 楚东风对林天佑的恨,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殊不知,林天佑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除掉他。彼此都想杀了对方,就看谁能笑到最后。 “我说过,他的生死与我无关,你若想杀他,尽管去就是。”林杨语蓉语气一沉,面露不悦之色,道:“如果真如你所言,华家在背后为他撑腰,你敢对他动手吗?” 楚东风也知道华家的北京,远在千里的京城,某位高官姓华。 有道是,打狗也要看主人。林天佑如若躲在华府不出来,那楚东风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别忘了,我楚家倒了霉,你们杨家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楚东风恶狠狠的说着,起身而去。 杨语蓉冷眼一瞥,嘴唇微动,好像在念叨什么,对楚东风极为不屑,她最看不起这种男人,遇见麻烦就到处找人推卸责任。 楚东风的来意很明显,无非就是让杨家出面顶在前面,可是杨语蓉岂会不知他的想法。 “他竟然和华家有关系?哼!”杨语蓉冷哼一声,拿起手机拨通了华芯蕊的电话。 “喂,是芯蕊吗?” “蓉儿姐姐,找我什么是呀?是不是找到靖哥哥了?” “还敢问我什么事儿?你骗了我,你说,该怎么补偿。” “骗你?你说明白点,我听着糊涂。” “不要说你不认识林天佑,哼!” 华芯蕊闻听此言,便明白了杨语蓉打电话的来意。可是有些话她又不能对杨语蓉说,只好半真半假的说了一些她和林天佑初次见面时发生的事情。 杨语蓉听完之后,判断华芯蕊没有说谎,但是华家怎会无缘无故当他的靠山?此时极为蹊跷,必有原因。 问来问去,也问不出内幕,杨语蓉佯装生气,威胁了华芯蕊几句话。姐妹之间的打闹很是平常,华芯蕊也没有在意。 “下个月初三是乐乐的生日,想必林天佑会参加生日宴会,到那时……”杨语蓉说到这里,忽然笑了起来。 只不过笑得很冷,是不怀好意的笑。 话犹未尽之意,隐含使坏之意。 ………… 林天佑在一家小酒馆与吴老道师徒三人分别,他们商议了一下开公司的细节,林天佑是老板,业务方面就由吴老道负责。(..info好看的小说) 计划缜密,分工明确,说干就干。 林天佑不善于理财,他必须找一个精打细算过日子的主儿。眼下就有两人可以用。一个是刘婉儿,另一个就是财迷陈晓芸。 守在“璀璨生辉”集团附近,等待刘婉儿下班。 林天佑蹲在马路边,嘴里叼着一根烟,看着都市靓女从眼前走过,当真别有一番滋味。 城里的姑娘穿着打扮比较性感,然而最让林天佑津津乐道还是那些韵味十足的成熟少妇。少女虽然清纯可爱,但不懂得心痛人。 唯有少妇才懂得如何取悦男人,不但让男人得到巨大的满足,还能让男人体会女性的温柔。 看来看去,林天佑掐指头算了算,“没多少天了,俺的第一次到底要交给谁呢?是柳春花,还是刘婉儿,亦或是华芯蕊?” 反复思考研究之后,林天佑叹了口气,一切还是顺其自然,不管是谁,都要彻底的征服她。想到这里,他掐灭烟头,吐了一口浓烟,刚准备起身离去,但是他信心十足的同时,也不免心生怯意。 毕竟是第一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心里没底,越是担心。为了强制稳住那股不安的情绪,他猛地站起身来,喝道:“我是猛男,我怕谁?” 此话一出,路边的行人停下了脚步,纷纷回头望向林天佑。 路上行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然而所有人看见一个英俊的小道士说的这番话,不由得震惊无比。 林天佑说这番话时整个人都发散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势。 一种令所有人无比自卑,无比敬佩,无比仰幕,一种试问天下帅哥,舍我其谁的气势! 这,就是传说中的王八之气! 所有的人都明白,这个帅气的小道士就是一个为o生,为o死,为o奋斗一辈子的壮士。 一时间,路人默不作声,在心中为天下美女默哀。 看着路上惊愕,惘然,敬佩的目光,林天佑的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昂首挺胸,就像一只会下蛋的公鸡似的,带着属于自己的骄傲向着那栋大厦走去。 他刚走进大厦,就见那女职员三五成群的往外走。 “太巧了,下班了就不用我去找了。”林天佑自言自语的说着,便站在门口等待刘婉儿出来。 大概过了十分钟,刘婉儿和陈晓芸并肩而行,身后跟着捣蛋鬼杨乐乐。 当刘婉儿看见站在门口一脸坏笑的林天佑后,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张开双臂,不顾一切的跑向林天佑,就像紧紧抱住心爱之物似的,生怕一松手就不见了。 正值下班,经过的同事都看到了这一幕。 刘婉儿趴在道士的怀里哭泣,这不免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道士是出家人,哪有城市姑娘爱上一个出家人的,这真心让人感到困惑不解。不过当那些看热的人看清楚林天佑相貌和气质之后,这才发生一声原来如此的感叹! 陈晓芸和杨乐乐也很开心,她们早已把林天佑当成了好朋友,可是她们并不知道林天佑是否愿意做她们的好朋友,或许林天佑只想做她们……床上的好战友。 三女一男,手牵着手离开了公司。 今天下班时发生的一幕,很快就传到了杨语蓉的耳中。杨语蓉下令抓捕他的命令尚未取消,林天佑竟然明目张胆的来她的公司。在她眼里,林天佑这么做有挑衅之嫌。 其实林天佑并没有这个意思,开始他在外面等候,就是怕杨语蓉这匹骄傲的小马驹胡思乱想,此其一。 其二,他现在要开公司了,便不想招惹不必要的是非。 海鲜餐厅,林天佑做东,宴请同吃同住同劳动的三个大美人。 “死半仙,几天不见,你是不是去抢劫啦?”杨乐乐一边看着菜单,一边开着玩笑。 林天佑伸手揪了一下杨乐乐的耳朵,佯装恼怒之状,道:“再敢胡说,打你的屁股。” 说起打屁股,林天佑心神一阵恍惚,回忆起那天轻薄杨语蓉的画面,啧啧赞道:“手感棒极了。” 说话间,满脸意犹未尽之色。 杨乐乐、刘婉儿、陈晓芸三人愕然的望着林天佑陶醉的样子,不禁满头雾水,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流露出这种作死的表情。 “天佑……” “死半仙……” “金元宝……” 林天佑猛然间惊醒,发现自己失态,随即装作没事人一样,道:“点菜啊,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你是不是生病了?脑袋出现问题了吧,你知不知道你刚才下流的样子。” “乐乐知道他在想什么?”杨乐乐嘟着小嘴,水灵灵的大眸子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郑重地说道:“他刚刚在想女人。” 此话一出,陈晓芸随即点头,赞同道:“瞧他那副作死的样子,估计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 刘婉儿闻听此言,脸色微变,缓缓低下头,在心里琢磨林天佑这几天是不是遇见了喜欢的女人。 林天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岔开话题道:“我要开公司了,呃……钱已经准备好了。婉儿和晓芸你们愿意帮我吗?” 刘婉儿一听,抬头望向林天佑,轻声问道:“从哪里弄来的钱?” “这个你不用管,我有我的办法。”林天佑说道。 陈晓芸见刘婉儿满脸担心之色,于是对她说道:“咱们要对金元宝有信心,先用餐,至于开公司的时候等会再谈。” 刘婉儿点了点头,便不再询问林天佑有关钱的事情。 第37章 餐桌上的暧昧 一顿晚饭,吃掉了林天佑三千多块。不过很值得,大家有说有笑,气氛融洽,就像一家人吃团圆饭似的,充满温馨。 刘婉儿听了林天佑的解释,便不再担心。 陈晓芸不停的为林天佑出谋划策,简直把自己当成了老板娘。 刘婉儿看着眼里,心里不舒服。也跟着起哄,非要当什么老板娘。 杨乐乐对于金钱似乎没有什么感觉,她低头吃着大龙虾,完全不在乎他们的议论。 吃饱之后,她擦了擦小嘴,大声喊道:“下个月初三是乐乐的生日,你们准备送我什么礼物呀?” 林天佑笑眯眯道:“你想要什么?” “呃……当然是我想要东西,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给?”杨乐乐双手捧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刘婉儿道:“说吧,别不好意思。” 陈晓芸可怜兮兮看着杨乐乐,道:“捣蛋鬼,我是个穷人,你可要慎重考虑一下我的经济情况。” 杨乐乐微微摇头,喃喃道:“乐乐不找你们要金银珠宝,乐乐要看你们玩妖精打架?” “妖精打架?” 刘婉儿和陈晓芸并不知道什么是妖精打架。她们彼此互望一眼,皆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齐声问道:“乐乐,妖精打架是什么东东?” 杨乐乐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道:“坏小子一定知道。” 林天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小子,风流种。自然明白什么是妖精打架。只是令他感到困惑不解的是杨乐乐为什么要用这个方式作为生日礼物,倘若是她自己想体验一下做女人的快乐,大可不必说出来。 悄悄滴,打枪滴不要。 听她的语气,好像是让自己和刘婉儿、陈晓芸玩双飞。然而,她在一旁观看欣赏。 看着刘婉儿和陈晓芸疑惑的目光,林天佑失笑道:“捣蛋鬼要看我们行房事。” “啊……” 此话一出,刘婉儿和陈晓芸一声惊呼,随后脸色阴晴不定,恶狠狠地瞪着杨乐乐。 “你们不要这样子看着人家,人家好怕怕。”杨乐乐佯装可怜,可是眼神却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捣蛋鬼,回家在收拾你。”陈晓芸咬牙切齿道。 杨乐乐不服气的哼了一声,道:“反正这就是我要的礼物,你们自己看着办,乐乐吃饱了,回家呼呼……” “吃了就睡,简直就是一头小猪。”刘婉儿抱怨着,随后瞧瞧看了看林天佑的脸色,骇然的发现,他好像也很兴奋,并不排斥妖精打架之事,看着他嘴角微微上翘,好似有些期待。 杨乐乐走了,陈晓芸不敢独自面对林天佑带着淡淡邪意的眼神,于是找了一个借口,提前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林天佑和刘婉儿,好不容易和心爱之人见了面,刘婉儿自然不能放过和林天佑贴身接触的机会。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难得有独处的机会,刘婉儿便不再扭扭捏捏,放开胆子,扭着柳腰肥臀来到林天佑身边,手臂揽住他的脖子,往他怀里一座。 “呼!” 感受到那令她又惊又喜雄伟之物,不禁舒了一口气。她闭着眼睛,丰满的娇躯在男人的气息中战抖。刘婉儿的柳腰轻轻款摆,使得臀儿有了更深的体会和享受。 自从林天佑上次破境失败之后,对女人的渴望愈发强烈,稍微受到一点诱惑,腹部就会燃起一股邪火,蠢蠢欲动。 他对女人的抵抗能力大不如从前,这种状态使得他既担心又欢喜。因为离禁欲之期限还有些日子,万一忍不住,这些年所有的成就将功亏一篑。 欢喜的是等禁欲期一过,他将成为一个名符其实的猛男,大杀四方,夜御十女而金抢不到。 刘婉儿眉眼含春,面带痴笑,双手捧起他的脸,舔了舔嘴唇,她好像要吃了林天佑一般,眼神里满是饥渴。 深情吻住林天佑的嘴唇,小香舌灵活的钻进他的嘴里。 此刻,两人如痴如醉,欲火在焚烧。 刘婉儿春心荡漾,不顾身处何处,竟伸手向林天佑的胯下抓去。 不得不说她胆大包天,一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去招惹连人妻都不敢轻易触碰之所在。 林天佑被她小手一抓,猛地睁开眼睛,神情似有些苦涩地说道:“婉儿,再等等,再等等……” 他沉重的喘息声传入刘婉儿的耳中,犹如魔咒,使得她更加忍耐不住浑身的瘙痒之感。 忘乎所以之余,小手也愈发放肆,竟然伸进了裤子里。 “呼……”林天佑双腿哆嗦了一下,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想推开身上的美人,却不知怎么搞的,四肢好像不停使唤了。 刘婉儿也惊呆了,这哪里是……,想起村里人对它的评价,“驴货”,简简单单两个字,具体而又形象的完美诠释了它。 “不要乱动……”林天佑紧张地请喝一声,道:“松开!” 刘婉儿闻言,心头一颤,犹豫了一下,随后想到林天佑讨厌自己,于是心里非常委屈,泪眼朦胧的看着林天佑。 “快……快起来……”林天佑喘着粗气,已然承受不住这要命的挑逗。他的气息已经凌乱,眼眸渐渐泛红。 他要逆袭了。 刘婉儿也发现了林天佑的反常之处,咬着红唇,眸含恨意,缓缓松开手,颇为不舍的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一跺脚,从他身上站了起来。 怀中香玉虽然离去,但是林天佑并未因此而冷静,反而愈发冲动。 刘婉儿低头站在一旁,眼角余光却一直偷看着林天佑的裤裆。仿佛散发这一种不可琢磨的强大吸引力,吸引着她的目光。让她的心神在不知不觉间渐渐沉浸进入。 强大,粗壮,非常人所能及也。 林天佑咬牙坚持,强压yu火,殊不知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此时门外正有人透过门缝偷窥屋里的情况。 “让我看看……”陈晓芸急不可耐道。 “不。”杨乐乐断然拒绝,趴在门前偷窥。 “死乐乐,不让我看也行,那你告诉我里面发生了什么事?”陈晓芸不依不饶道。 “嘘!小声点,婉儿真是笨死了。到现在还不知道脱衣服。真笨!” “哎!你让开一点,让我看看……”陈晓芸强行挤开杨乐乐,趴在门缝看了一眼,顿时惊呼道:“哎呀!我的妈呀?” “怎么了?婉儿变身了,变成你妈咪了?” “死乐乐,我们走!”陈晓芸满脸羞红,欲拉着杨乐乐离开。 “我不走,你看到什么了?大惊小怪!”杨乐乐甩开她的手,透过门缝一看,随之一声尖叫。 “妖怪!”杨乐乐喊了一嗓子,小脸撒白,嘴里反复念叨着“妖怪要吃人了,婉儿有生命危险。” 林天佑最终没有忍住心中的冲动,伸手抓住刘婉儿,将她拿在椅子上,打算就在餐桌前把她吃了。 谁承想,这一幕被陈晓芸和杨乐乐看见了。其实看见了也无所谓。她们之所以偷窥,就是想看现场版的爱情动作片。只是令她们震惊尖叫的是林天佑异于常人的“驴货”。 陈晓芸心说:婉儿哪里是它的对手……不行,生死关头,为了营救好姐妹我豁出去了。 想到这里,陈晓芸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好似英勇就义一般推开房门,扬声叫喊道:“禽兽,放开那个女人。” 林天佑瞪了她一眼,随后收回目光,继续拖刘婉儿的裤子。刘婉儿此时又羞又怒,见陈晓芸突然出来搅局,只好提起裤子向外跑去。 林天佑没有阻拦刘婉儿离开,他将目标瞄准了坏了他好事的陈晓芸。 “你……你不要过来。”陈晓芸见他欲对自己图谋不轨,就在转身逃跑时,林天佑身形一闪,抢在她出门前把门关上了。 “砰!” 关门声很响。犹如一声惊雷,将陈晓芸从英雄梦中惊醒了。回过神来,且发现自己已羊入虎口。 林天佑对待陈晓芸没有先前那般温柔,粗野的撕开她胸前的衣服,粉红花边蕾丝暴露在眼睛,有人说蕾丝可以秒杀一切diao丝。 果不其然。林天佑看见蕾丝之后,楞了大概三秒钟。因为蕾丝有着不可抵挡的诱惑。 就在他失神之际,陈晓芸放声尖叫。 “救命啊……” 林天佑被这道刺耳的叫声惊了一下,内心那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和邪念好像消退了一些。 看着陈晓芸撕心裂肺的叫喊,他不屑地哼了一声,伸手抓向她胸前的白兔。用力一捏,轻声喝道:“闭嘴!” 陈晓芸胸部受袭,哪里肯闭嘴,叫的声音更大了。 随着她响亮的叫声,林天佑的意识愈发清晰,他不明白什么原因,别人凄惨的叫声可以令他恢复理智。 又了这个念头,林天佑便肆无忌惮的动手动脚,肆意占便宜。 摸一摸,捏一捏。 不得不说陈晓芸的嗓门真高,喊得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好在包厢的隔音效果不错,要不然,大街上都能听见她惨绝人寰的叫声。 杨乐乐和刘婉儿拼命敲打房门。可是林天佑置若罔闻,继续轻薄陈晓芸。 “大点声,听不清楚。”林天佑一边动手动脚,一边催促她大点声叫喊。 陈晓芸喊了一会儿,嗓子就哑了。瞪着眼睛咆哮道:“你……你变态……” “哈哈哈……”林天佑大笑一声,轻轻拍打她的臀儿,道:“我记得对你说过,多吃点肉,我喜欢丰满的女人。哎,瞧你这一身排骨,着实没什么地方值得一摸。” 他一边摇头叹息,一边开门向外走去。 第38章 风水宝地 餐厅里发生的不愉快令陈晓芸无法释然,回到家里,她躲在房间里伤心的哭泣。 刘婉儿和杨乐乐都没有去劝说,因为她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去安慰,也不知道什么好的理由。 况且刘婉儿是正义感爆发,见义勇为,不惧淫威,舍身相救好姐妹才落得这般下场。 刘婉儿起初对她所作所为心存怨恨,听了杨乐乐的解释,方才了解陈晓芸的一片好意。杨乐乐是真心怕了林天佑的驴货,一旦想起,她就忍不住浑身哆嗦,紧张的要死。因为上次偷拍时蟒蛇处于冬眠期,今天蟒蛇苏醒,威武八叉! 林天佑在一家旅社里找到了吴老道师徒三人。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吴老道急道:“杨家下了**悬赏令,你的人头价值五十万啊。” 林天佑闻言一愣,眉头缓缓蹙起,问道:“你听谁说的?” “不是我听谁说的,现在道上混的人都知道了,话唠和结巴听朋友说的,消息绝对可靠,现如今有关你的事情越传越邪乎。”吴老道愁眉苦脸,担心的说道。 他知道吴老道的担心是发自内心的,但是有些事情他不方便对吴老道解释。点了点头,满不在乎的嗯了一声,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吴老道见他不以为然,于是追了过去,一再强调,确有悬赏令之事。容不得疏忽,必须谨慎面对。 他哪里知道林天佑得罪了楚家,还得罪了杨家。他虽然与杨家没有交集,但是混了这么多年,有些人,有些事早有耳闻。 杨语蓉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楚家放心,此其一。 二来,是为了给华家施压。让他们识趣点,莫要乱管闲事。 林天佑其实也猜到了她的用意,无非就是敲山震虎,向外界透露一种信息,谁要是帮我,谁就与杨家为敌。 这个小妮子越来越有放肆了。看来上次我的调教还是经验不足。想到这里,林天佑乐道:“时日还多,我们慢慢玩。” 《欲天诀》中记载了驯服女人的手段,林天佑毕竟对女人不太了解,实施起来并不顺手,需要平时多多练习,才能把骄傲的小马驹驯服。 调教,一件耗时耗力的漫长而伟大的工程,绝非一日之功。 吴老道急得直跺脚,无论他如何苦口婆心的好言相劝,林天佑就跟没听见似的,他说他的,自己想自己的。 “哎呀!你倒是说句话啊,这绝不是小事,你到底适合打算?”吴老道急道。 “事情出了,平常心面对即可,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这不是怕与不怕的事情,而是值得与否,且不说杨家势力之大,就现在道上混的那些阿猫阿狗都惦记你呢。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杨家不至于用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你,但是那些阿猫阿狗可不管这么多,你的肖像已经传开了,走在大街上你就不怕飞来的板砖。” 吴老道所担心之事并非没道理,街头小混混不容易,三更穷五更富,饱一顿饥一顿,有了这五十万的悬赏诱惑,什么事情都敢干。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林天佑完全没有把这些上不了台面小混混放在心上,如果说担心,他对杨家的白龙卫的确有些忌惮。 功夫再好,也怕子弹。 用狙击步枪远距离暗杀,使得他防不胜防。 林天佑虽然没有见过狙击枪,但是有关暗杀的影片还是看过的。 “你让我出去避一避,避得了一时,避得了一世吗?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况且事情还没有到你所想的地步。”林天佑躺在床上,解释道。 “我的祖宗啊,都什么时候了。.info[]该把傲气放一放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何苦呢?”吴老道都喊跪下求他了。 林天佑从床上做起来,见他如此心急,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好好好,你说。” “杨语蓉不舍得杀我。” 吴老道听了这番话,双腿一软,险些跌落在地。“不想杀你?发一张悬赏令只为了消遣你吗?都什么时候了,别说笑了。我已经吩咐话唠和结巴去找车了,咱们今晚就离开这里。先去乡下避一避风头。”吴老道说完,拂袖而去。 林天佑看着他负气而去,笑道:“吴老道,你心术不正啊,你是不是一直等着今天这事儿发生,然后你便有理由带我走。” “胡说八道。”吴老道头也不回地说着,小心脏怦怦直跳。 这小子好厉害,竟能看透老道我的心事。回到自己的房间,吴老道撩起袖子拭了一把冷汗,自言自语道:“我虽然有事瞒你,但绝无害你之心啊,望你能原谅吧。” 惹怒林天佑不是明智之举,吴老道深有体会,且不说林天佑何等聪慧,就他一身本事,举手间便能杀了吴老道。 晚上八点左右。话唠和结巴开着一辆面包车回来了。 走进旅社,便被师父吴老道拦下来了。 “怎么样?事情顺利吧?”吴老道轻声问道。 “顺利,只不过那老头子太难对付了。好话说尽,才告诉我们地址。”话唠说道。 “嗯,先这样吧。”吴老道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说着,转身看向对面的客房,又道:“这件事一定要保密,找个机会做了那个老东西。” 结巴和话唠一听,互相看了一眼,面露为难之色。杀人的事情他们尚未做过,但是吴老道把眼一瞪,吓得他们连连称是。 “你们先回房收拾一下东西,我们连夜赶路。”吴老道吩咐了一声,然后走向对面的客房,抬手敲门,道:“我的祖宗啊,该走了。” 林天佑把门打开,看了看吴老道,微微叹了口气,无奈说道:“我跟你去看看,如果是“乐善好施”的好事儿,我可没那闲工夫四处献爱心。” 吴老道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尴尬的笑道:“不是什么乐善好施,但也不是什么丧尽天良。而是求您帮我一个忙,当然,这件事对你也极大的好处。” “哦,还有我的好处?”林天佑将信将疑道。 “当然有好处,若是没有好处,我岂能让你白干。去了之后,我们在路上慢慢说。”吴老道很急,拉着林天佑向外走。 这不禁让林天佑起了疑心,什么事情能让他如此着急。莫非又是一件道门至宝?一念及此,林天佑神色微变,挑着眉头打量着吴老道。 他们两人坐上面包车,随后话唠和结巴领着两个大旅行袋从旅社里走了出来。 瞧他拿东西的样子,袋子里应该装了很重的物品。 林天佑将一切看着眼里,并未开口询问。 车子缓缓驶向城外。林天佑对郊区的地里环境不太熟悉,但也能看出来,车子驶向的地方越来越偏僻。 开了大概四个小时,基本上已经远离人烟,透过窗外,看了一下四周的景物,林天佑心说,八成又是丧尽天良的事儿。 吴老道一路上连续催促话唠,“还有多久。” “师父,这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又是晚上,根本看不清楚路况。” “你们该不是被那老头子骗了吧?”吴老道语气不善道。 “不……不可能……”结巴突然开口,解释道:“他家里……有个孙子,不……不会骗我们的。” 吴老道阴沉着脸,一双老眼杀气腾腾,厉声斥道:“早就对你们说过,此事兹事体大,万不能有任何差错。” “师父,话唠说得对。再说了,他拿了钱,骗我们也不得什么好处。这里的路况比较复杂,他说这座山后面有一座小村庄,村里的人不多,只有百十户人。等翻过这座山就清楚了。”山路难行,话唠说完之后,便不再说话,专心致志驾驶面包车。 林天佑从上车就处于闭目养神的状态,一直没有搭话。 山路难行,车走的很慢,大概有过了两小时,终于看到了话唠说的村庄。 话唠嘴里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说道:“师父,我们要不要进村?” “呃……这时候进村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等天亮了我们在进村,车子就停在树林里。”吴老道提议道。 话唠把车子开进小树林,关上车灯,趴在方向盘上休息。 结巴抽着烟,留意着四周的动静。正如他所言,盯梢是他的强项。 林天佑伸了一个懒腰,打开车窗,看了看外面,道:“此地风水不错。” “是啊,从进村翻过那座山时,我就感受到了,这是一块福地。” “呵呵,既是福地,自然有高人葬于此处。”林天佑说着,回头朝吴老道一笑,又道:“不知是哪位高人?” 吴老道本就无心对他隐瞒,已经到了目的地,自然要解释一下。 “天佑啊,你是贫道我一生中见过的最聪慧的人。正如你所言,的确有高人葬于此地,究竟是谁,贫道尚且不知。不过,你既然来了,等找到那位高人的墓穴一探便知。” 他娘的,大半夜拉我来就是为了挖坟掘墓,做丧尽天良之事。想到这里,林天佑苦笑道:“果然如此,那就等天亮了再说。” 第39章 七彩玉璧 清晨,下起了蒙蒙细雨。 林天佑和吴老道爬上山坡,俯视村庄全貌。不得不说这里是一块福地。 吴老道抬手点指,感慨道:“后有靠山、左有青龙、右有白虎、前有案山、中有明堂、水流曲折,以使坟穴藏风聚气而令生人纳福纳财、富贵无比……” 林天佑微微颚首,目光流转,侧身看向北面山峰,西北角上犹如银河倒悬,一条大瀑布从高崖上直泻下来 整座山像一个蹲着的老虎,东面是连绵数里的山脉,像盘曲的卧龙。所以,当地人称其为“虎踞龙盘” 所谓风水好的地方,就是居于此处,能助人事兴旺、发财,可令后代富贵、显达。严格的讲,就是符合风水学中“富“和”贵”原则和标准(即所谓“好风水”)的地理位置或环境。 然而,这个不起眼的村庄就坐落在所谓的风水宝地之上。 林天佑仔细观察了一下,心说:“气乘风则散,界水则亡,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 若有高人葬于此处,必然是依靠北山而葬。因得水为上,藏风次之。 吴老道越看越欢喜,唏嘘道:“等贫道百年之后,定要葬于此处。为后代子孙积福。” 林天佑笑了笑道:“这里风水是好,但也有弊端。走吧,进村弄点东西吃。” “还别说,熬了一宿,当真有点饿了。”吴老道呵呵一笑,跟着林天佑向山下行去。 结巴和话唠正在聊天,说是聊天,不如说话唠再说,结巴在听。 话唠说了十句,结巴还在努力回答他第一句话。 “师父,您老回来了,咱们是走呢,还是留下?”话唠问道。 “走什么走,刚来就走,你们以为出来旅游啊?先进村弄点东西吃,再找一户人家,商量一下,看能不能住下来。”吴老道吩咐道。 “好嘞!”话唠笑嘻嘻的应了一声,他和结巴拎着旅行袋从车上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天佑一路走,一边观看四周的风景。走在崎岖的山路上,仿佛回到了桃花村。往事不由自主的浮现在脑海中。 三五成群的村民扛着锄头等农具上山干活,当他们看见四个道士结伴而行,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打量起他们来。 话唠客客气气迎了上去,掏出香烟递给他们,并且询问了一下村中的情况。 交谈中,话唠得知了一个重要消息,前几天也来一批外地人。 林天佑和吴老道闻言一怔,脑中闪现一个念头,有人先下手了。 话唠又追问了几句,这几个村民都说不清楚那些人是来干什么的。不过村长倒是很巴结他们。 吴老道那张老脸就跟死了爹娘似的,黑里透着紫。为了今天,他准备了十年,耗尽无数人力物力,最重要的是十年心血即将付之一炬。 他现在的心情可想而知。“我们走。” 林天佑见他咬牙切齿的样子,不禁苦笑一声,心说:什么东西令他如此在意?莫非比四方天宝还要重要的东西? 想到这里,林天佑心里也有了一种期待,加快箭步追上吴老道。 “事情都到了这份上,该给我透露一点消息了吧?” “张天师的七彩玉璧。”短短几个字从吴老道口中说出,却惊得林天佑瞠目结舌,下面的话竟不知怎么搞的,说不出口了。 支支吾吾,结结巴巴半天,林天佑方才平复了心情,但是内心的震撼依旧没有平息。他万万没有想到吴老道竟找到了张天师的墓穴。 传说中的张天师确有其人,有关他的传说一直流传于世,尤其是对道门来说,他的地位极高。 有关七彩玉璧的传说更是多不胜数。据说七彩玉璧是张天师的贴身法器,玉璧通体散发七彩神光,佩戴此物,邪魔不近,百毒不侵。 不过传说毕竟是传说,谁也没有见过七彩玉璧。 现如今听吴老道说起,林天佑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一行人来到村头,便看见了三辆越野车。 “天佑,事情我已经对你说了。如果这伙人也是来找那件东西,必须除掉。”吴老道阴狠地说道。 林天佑没有答话,而是看向村头那三间大瓦房。瓦房正门的牌子上写着,“神仙村村部办事处”。 好家伙,这名字霸气。林天佑微微一笑,迈步朝村部走去。 外来人到了别人的地方上,总要去拜访一下当地的土地爷。 林天佑尚未走进屋,就听见屋里有很多人在说话。 侧耳聆听,从只言片语中他得到了一些信息。原来是有人在讲述有关神仙村的传闻。 吴老道从怀里掏出一叠钱,然后递给话唠,吩咐道:“分成两份,用红布包起来。” 既然要孝敬,自然要打点全部,村长和村支书都得送到位。 不能说吴老道太世故,而是时下风气如此。不得不为之! 林天佑走到门口,敲了敲房门,伸头向屋里看了一眼。屋里至少有十来人,半数一上都是男性,也有几个女人。 林天佑就瞟了一眼,然后向后退了一步。 “你们找谁呀?”出来问话的人是一个五十上下的男人,名叫徐大伟,衣着打扮很朴素,长得五大三粗,胡子邋遢,嘴里叼着一支烟。 “请问村长在吗?”林天佑含笑道。 “俺就是,有事吗?” “哦,您就是村长啊。我们从外地来,想在村里小住几日,欣赏一下田园风光。”林天佑说着,回头看了一眼。 话唠急忙将事先准备好的红包递了过去,但是递红包也有讲究,红包在烟盒里面,明目张胆的行贿,面子上大家都不好看。 村里虽然穷,可是他毕竟是一村之长,多少讲究一点脸面。 话唠将烟盒递了过去,说道:“村长,您老抽烟。” 村长呵呵一笑,“好说好说,城里虽然好,但没有乡下清净!”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烟盒,低头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块红布。 村长抬头看了一眼话唠,咧嘴一笑道:“来,大家进屋子座。”说话间,他把烟盒塞进了口袋,然后扭头对屋里喊道:“小虎,倒茶。” “几位朋友,屋里请。”村里本就很穷,村长难得有机会捞点外快,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是财神爷显灵了,接二连三有人送钱上门。 他是越想越美,笑得脸上都起了褶子。 待林天佑等人走进屋里,才看清楚屋里的情形。 七男三女,统一着装。一眼看上去,好像是城里的人来此处探险寻找刺激的驴友。 其实不然,尤其是那七个男人,他们的眼神特别犀利,隐约可以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一种特别的气质。 军人的气质。 结巴趴在吴老道耳边,轻声道:“军……军人。” 吴老道眉头微微一皱,随即点了点头。 林天佑也觉察到了这些人和雪狼身上的气质一样,目光随后从他们身上转移到那三个女人身上。 这个三个女人长相一般,到没有什么值得他格外留意之处。 “大家都是朋友,坐下来聊吧。”村长招呼他们入座,并且将平时不舍得喝的好茶叶拿了出来。 入座之后,两拨人都选择了沉默,默不作声的静静打量对方。 村长乐忙着为诸位沏茶,乐呵呵地说道:“我早就听说,城里的人喜欢来乡下住,咱们村空气好,无污染,吃的都是自家地里种的东西。你们算是来着了,再过几天,就会下一次暴雨,雨停之后,北山上就会出现七彩神光,全天下就只有我们村能看见这道奇景。” 此话一出,林天佑笑道:“每年都可以看见吗?” “那当然,准的很哩!以前市里也派人来勘察过。不过谁也解释不清楚。每年这个月初一,这一天就会下暴雨,雨停之后就能看见了。”村长徐大伟将茶水端到众人面前,又道:“我就想啊,什么时候我们村也搞了旅游开发,我们村里的日子就好过了。” “小虎,再去烧一壶水。” “好咧!”小虎应诺了一声,拎着水壶向外走去。 他名叫耿小虎,是村支书耿新平的儿子。今年刚满十六,人很聪明,手脚麻利,平时家里没事的时候,他就在村部帮忙。一个月有个百十块的零花钱。 村长很善言谈,将村里流传下来的传说,一五一十全都讲了出来。 屋里的人听的很认真,听到惊奇之处,那三个女人拿着笔纸将其记录下来。 吴老道越看越恼火,越听越心烦,嘴里的香烟都没有停过,一根接着一根的抽。 村长足足讲了两个钟头,结巴和话唠实在听不下去了。 话唠出言打断道:“村长,我们还没有吃饭呢,能给我们准备一桌饭菜吗?多少钱,我们出。” 村长一听,笑道:“这里可不是城里,没有饭馆。这样吧,时候不早了,你们要是不嫌弃就去我家吃饭。” “好啊。现在就走吧。”话唠说道。 “呃……,那也行,吃了饭,下午再讲!”村长徐大伟拿起那件破旧的外套,又道:“咱们走吧。” 林天佑、吴老道等人跟着村长走了。屋里坐着的十个人却没有走,而是静静的坐着屋里默不作声 不知多了多久,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开口说道:“这四个道士来路不对,尤其是那个年轻的道士,给我一种很不安的感觉。小红,赶快通知大小姐。” 名叫小红的女人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框,说道:“我现在就去。” 第40章 他们在凿山 村长徐大伟家里也比较穷苦,家来了客人,杀了两只鸡,中午就吃一个菜,小鸡炖蘑菇。(..info无弹窗广告) 林天佑等人着实饿了,顾不上喝酒,先吃了一碗饭。 村里的规矩大,家里来了客人,女人和小孩不能上桌吃饭。 酒桌上,每个人面前都摆了一大碗酒。 徐大伟端起酒碗,道:“来,走一个。” 林天佑等人纷纷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 吴老道啧了一声,赞道:“好酒,这酒着实不错。” “啥好酒啊,就是自家的粮食酿的酒。” “唉!话不能这么说,现在城里的酒大部分都参了假。很少有机会能喝到如此纯净的好酒。”吴老道是个好酒之人,对于酒极为敏感。第一口酒下喉,便品尝出了这是烧刀子。 “喜欢喝就多喝点,等会我去村部给你们找间空房。收拾收拾,可以住人的。”徐大伟说道。 吴老道一听,急忙拱手道谢,道:“多谢!” “大家都是朋友,没啥好客气的。”徐大伟有着农民的憨厚淳朴,为人非常直爽,一点官架子都没有。 也有可能是他看在红包的面子上,才如此客气。 不管怎么样,能在村里住下就行。 林天佑酒量不错,喝了一大碗酒,竟没有丝毫醉意。 “村长,那些人是什么时候来的?来这里干什么?”林天佑夹起一块肌肉,问道。 “他们啊,来头不小。你们最好不要招惹他们。”徐大伟轻声说道。 瞧他那副样子,好似颇为忌惮那些人的身份,不敢直言。 “哦,我们就随口问问。你也知道,我们是出家人,平时就喜欢亲近一下大自然。这才从城里来到你这世外桃源。”林天佑解释道。 “呵呵,来了就好。在村里多住些日子,别的东西不敢说,这烧刀子酒管饱。”徐大伟说道。 话唠和结巴吃饱之后就出去了。吴老道还想从村长嘴里套些话,可是徐大伟就是不肯直言。这倒让吴老道很失望。 他们临走前给了村长一百块钱,算是中午的饭钱。村长徐大伟没有推辞,乐呵呵的收下了。 徐大伟吩咐耿小虎去打扫村部的空房,林天佑等人就在村里闲逛。 下午一点钟左右,也就是林天佑等人刚走没多久。 村支书耿新平来到了徐大伟的家。 “老耿来了,快进屋坐。”徐大伟热情得将耿新平迎进屋。 耿新平入座之后,神情严肃认真地说道:“老徐,你知道他们来我们村是干什么的吗?” 徐大伟端起茶杯,不急不慢地说道:“来体验乡村生活的呗!”说完,他喝了一口茶,又道:“我巴不得城里的人都来我们村,这样一来,咱们村的经济就活了,老百姓就会多出很多额外收入,你我这父母官当的脸上也有面子不是?” “哎!”耿新平叹了口气,那张廋长的脸满担忧之色。 “老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咱们几十年的交情,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我觉得这些人是冲着北山来的,我听说他们带了很多工具,好像要动北山的土?”耿新平说着,眉头又皱紧了几分,点燃一支烟,道:“那可是咱们的神山,若是动了神山的土,会给咱们村带来灾祸。” 徐大伟斜眼一瞟,放下茶杯,说道:“老耿,你想太多了。封建迷信这一套早就过时了。以前老人说北山上的一草一木都动不得。现在呢,村里的牲口经常去哪里吃草,我也没见什么大灾大难。” “你呀,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对了,晚上来吃饭,有了好处老徐我自然不会忘了你。” 耿新平听了这番话,甚是无奈的叹息一声,站了起来,用指敲了敲桌子,语重心长道:“等出了事,倒霉的可是我们。” “现在说这句话还为时过早,今天你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就跟你明说了吧。他们来干什么,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但是我们却管不了,也不能管。”徐大伟敛去笑容,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 他沉声道:“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第一批来的人手里有省会的文件,就在昨天傍晚,上到市里的领导,下到县镇领导都给我打了电话。特意嘱咐我不要对别人说。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给你交个底,这些人来自京城,你我能阻止吗?” 耿新平一听,神色骤变,他事先一点消息都不知道。现在听了徐大伟的话,脸色愈发阴晴不定。 “可是……” “可是什么?若是老天爷有眼,至于让我们守着这座大山,世世代代受苦吗?” “村里的老人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闹事的。到时候出了乱子,你我都担待不起啊。” “不用你担待,出了天大的事情,我徐大伟一个人担着。” 话说到这份上了,耿新平也无话可说了。 离开徐大伟的家,他去了村部。走在路上,他反复琢磨徐大伟说的话,省、市、县、镇各级领导都打了招呼。 不简单,来到不小,我得去会一会他们。耿新平来到村部,见几个人正在村部院子里做饭。 耿新平干咳了两声,本想引起他们的注意,谁承想,这些人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继续埋头干活。 “我说……是谁让你们在这里做饭的?懂不懂规矩,这是村部?”耿新平见没人搭理他,便打起官腔,指指点点道。 名叫小红的女子迈步走向他,说道:“我们来这里做饭,是得到村长徐大伟同意的。” “咿!他怎么没有跟我说啊。” “那您是?” “我是村支书,姓耿。” “耿支书,我们的确跟村长商议过了。如果您没什么事儿,我们要做饭了。”小红的态度生硬,完全没有把他这个村官放在眼里。 耿新平很生气,转身就走。他其实过来看一看,主要是为了拉一下关系,弄点好处,没有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他正要往回走,正好碰见自己的儿子耿小虎。 “小虎,过来,我有话问你。”耿新平把他喊到一边,询问道:“今天来的四个道士呢?” “去北山了。”耿小虎道。 “你去找他们,就说今天晚上我请他们吃饭,先回家给你娘说一声,弄点好吃的。”耿新平嘱咐了一句,背着手走了。 耿小虎先回了一趟家,然后去了北山,刚爬到半山腰,就见林天佑等人站在山头指指点点。 “四位道长……”耿小虎喊了一声,快步跑向他们。 村里的孩子爬山就跟走路一样,快得很。 片刻之后,他便来到了林天佑等人面前,连口气都不喘,颇为轻松地说道:“我爸请你们去我家做客。” “你爸是谁?”话唠问道。 “村支书,耿新平。” “哦,原来你是村支书的儿子。呵呵,好的,我们这就去。”吴老道说着,向话唠使了一个眼色。 话唠满脸肉痛的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这是他前两天新买的,还没有来得及用呢,这就要送人了。 林天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回去给你报账,眼光要看的长远一些,这点身为之物算什么?” “是是,道爷教训的是。”话唠听了他的承诺,呵呵一笑,走到耿小虎面前,将手机递了过去。 林天佑见他不敢接,说道:“拿着吧,一点小礼物,来得匆忙,没有带什么像样的东西。” “这……这我不敢要。”耿小虎低着头说着,眼睛却一直盯着话唠手里的手机。 “不值什么钱,拿着玩吧。”话唠将手机塞进了他的口袋。 “谢谢!”耿小虎腼腆的道了一声,随即抬起头,笑眯眯地说道:“其实我知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你们有话就问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们。” 嘿!此话一出,着实让他们吃了一惊。 林天佑满意点了点头,道:“你很聪明,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废话。既然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你就自己说吧。” 耿小虎将手伸进口袋,摸了摸手机,脸上流露出了天真笑容,道:“我们脚下的山里有东西,有关它的传说……” “那你认为山里有什么东西?”林天佑问道。 “我……我也不清楚,听老一辈的人讲,说是天上掉下来了一件宝物落在了山里。后来有很多人来寻找那件宝物。一千多年了,谁也没有找到。” “你们不是第一批来寻找宝物的,他们也不是。”耿小虎说着,回身望向背面的山崖,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们也不是?这句话让林天佑和吴老道心头一凛,急忙朝他看的方向望去。除了一片乱石和几棵松树,并没有发现耿小虎口中的他们。 耿小虎见他们疑惑的望着自己,便抬手一指,道:“他们就在下面。” 他话音刚落,林天佑身形一闪,像一支离弦的箭朝山崖冲去。 来到崖边,向下一看,果不其然。 二十多人正在凿山。 离得近了,便能听见凿山的声音,那砰砰声,好像凿在了吴老道的心上,那颗心如同碎石一般,被凿得粉碎粉碎的。 第41章 峰回路转 凿山的工人都是专业人士,各司其责,井井有序的进行着。(..info) 谷底堆积的碎石不多,应该是这几天才动工。 吴老道心都碎了,耗尽十年的心血付之东流,让别人捷足先登了。他蹲在崖边,面如死灰,连连摇头叹息。 林天佑、话唠、结巴三人心情非常沉重,大老远的跑来,却让别人拔了头彩,真真郁闷之极。 林天佑转身看向正在把玩手机的耿小虎,问道:“他们来了几天。” “三天。”耿小虎说着,把手机收了起来,然后又道:“他们虽然是三天前开始凿山,其实早在半年前,就有人来这里勘察了。” “村长知道?”林天佑问道。 耿小虎没有说话,而是走到崖边,向下望了一眼,缓缓道:“你们想去下面看看?” 林天佑摇了摇头道:“不去了。我们走吧。” 话唠和结巴驾着师父向山下行去。 耿小虎头前领路,几人来到山下,直接去了耿小虎的家。 话唠把事先准备好的红包交给村支书后,便跟着耿小虎去了村部。 吴老道喝了一杯热茶,这才缓了过来。气喘吁吁道:“我们回去吧。” 村支书耿新平一听,忙出言挽留,道:“才来就回去,是不是遇见什么麻烦了。说说吧,或许我能帮你们。” 吴老道虚弱的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这个忙没有人能帮我们。” 村支书掏出一支烟,还没点燃,就说道:“就算我帮不上,你们说一说,也不打紧啊。” “哎!一言难尽啊。”吴老道着实不好开口,总不能说我来你们村盗墓吧?权衡再三,他看向低头不语的林天佑。 “天佑,你说说吧。” 林天佑闻言,苦笑一下道:“耿支书,咱们明人面前不说假说。我们来你们村是为什么,我就不说了,您心里有数就行。现在他们正在凿山,我们来晚了一步。” 耿新平呵呵一笑,然后起身走向卧室,刚走进卧室,他便把红包打开了,清点了一下,足有四千块之多,顶得上家里一年的开销。 于是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把钱收好之后,拿着一盒茶叶走了出来。一边沏茶,一边自言自语道:“他们啊,早就盯上我们村的神山了。有道是,赶早不如赶巧。来得早有什么用,就算他们把那座山凿空了又能怎样?” 他漫不经心的说着,却让林天佑和吴老道只觉得眼前一亮,仿佛落水后抓住了救命草一般,目光紧紧盯着他。 “呵呵,你们不要这样子看着我。事情要慢慢做,不能着急。你们先在村里住下,我们慢慢谈。”耿新平本想把人情卖给那伙人,谁承想今天中午碰了一鼻子灰,这才想起他们。 再加上他们出手大方,应该不缺钱。他这才说了这番话。 吴老道是个人精,自然明白他说的慢慢谈是指的什么? “好说好说,一切都好说,只要耿支书帮我们指点迷津,什么都好谈啊,什么都好说。”吴老道被他的一番话点燃了希望之火。 耿新平笑了笑道:“我对你们说的话,不要向外人说。” “那是自然,我们都懂。”吴老道笑呵呵道。 林天佑想说些什么,正好看见话唠和耿小虎回来了 “东西都放好了?”林天佑问道。 “放好了。好在那屋里有两张床。我和结巴打地铺。”话唠说道。 “被子什么都够吗?不够从我家里拿。”耿新平关心道。 “够。什么都不缺。”林天佑说着,缓缓站起来,问道:“耿支书,厕所在哪里啊?” “哦,就在后院。小虎,你带他去。” 耿小虎闻言,带着林天佑朝后院的菜地行去。 林天佑见他很聪明伶俐,而且人也很乖。.info[]于是问道:“小虎,你想去城里吗?” 小虎闻言一愣,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抬手指向简陋的茅厕,道:“就是那个。” 林天佑明白他此时的心情,以前当别人问他这个问题时,他的反应和小虎一样。点头是内心向往都市生活,摇头是担心无依无靠。 既渴望又彷徨不安,此刻,他能体会耿小虎纠结的情绪。 “以后你来城里了,记得来找我。”林天佑撂下一句话,迈步朝茅厕走去。 耿小虎看着林天佑的背影,他犹豫起来。他想去城里闯荡,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可是他的父亲耿新平却不同意,因为耿新平就他一个儿子,养儿防老,对于乡下人来说极为重要。 耿小虎若是去了城里,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耿新平就无法向列祖列宗交代。他们耿家也就绝了后。所以,耿新平宁愿自己的儿子一生碌碌无为,也不愿他离开自己。 耿小虎正处于叛逆期,体会不到父亲的难处。听了林天佑的话,他心动了,他低着头往回走。 经过厨房的时,他停下脚步,朝屋里喊了一声,道:“妈,我爸我为啥不让我去城里。我有好多同学都进城了?” “这事儿我不管,去问你爸。” 耿小虎闻言,愤怒的跺了一下脚,气呼呼朝外面走去。 耿新平在堂屋里听到了小虎想进城里的话,不由得脸色一沉,起身走了出去。见小虎已不在前院,于是扬声喊道:“你想进城,除非老子死了。” 耿小虎没有走远,就坐在院墙外面。 吴老道、结巴、话唠毕竟是外人,不敢插嘴他们的家事。 “孩他娘,饭菜做好了没?” “好了,可以吃了。” 说话间,耿新平的老婆把饭菜端了上来,一共有五六个菜。比村长家里吃的要好一点。 “孩他娘,你去把那小子叫回来。他要是不回来,就告诉他老子没他这个儿子。”耿新平对老婆说道。 他老婆白了他一眼,扭着大屁股走了。 村长徐大伟皱着眉头蹲在家门口,手里夹着烟头,左顾右盼,好像在等什么人。 “这四个道士上哪去了。到吃饭的时候怎么还不回来?鸡肉都已经炖上了,他们要是不来,这两只鸡岂不是白杀了。” 今天中午林天佑等人在他家里吃的饭,并且给了一百块的饭钱。这种美事让徐大伟惦记上了。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林天佑等人回来吃饭。 眼看天色已晚,徐大伟掐灭手里的烟头,背着手向村部行去。 刚来到村部,就见耿小虎和他娘争吵。 “回去。” “不!” “你知道你爸的脾气,好面子。今天家里来了客人,你要是不回去,他非拿棍子打死你。”她一边拉扯耿小虎往家里走,一边语重心长的劝说。 徐大伟一听,便明白了林天佑等人为什么没有回来吃饭。耿新平的老婆说的客人,八成就是他们。 “好啊,老耿,你跟老子玩阴的,抢老子的财神爷。”徐大伟恶狠狠的说着,转身往家走。 耿小虎被母亲强行拽了回来,他默不作声的站在父亲身边,一副怒气未消的样子。 “去搬把椅子,就坐在老子身边。”耿新平吩咐道。 耿小虎很害怕父亲,低着头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父亲身边。 林天佑笑道:“小虎年纪小,不懂事。等以后长大了就明白了。” 耿新平说道:“这小子成天想去城里闯。就他这点能耐去了城里非得饿死。哎!脾气随我,犟驴一头。” “想去城里发展并不是坏事,只是去了城里无依无靠,的确难以生存。这样吧,倘若小虎想去城里谋个事做,可以来找我。我打算开一家公司,正好缺人手。”林天佑有意招揽耿小虎,因为他从耿小虎身上的某些方面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您要开公司?”耿新平微微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道:“什么样的公司?” “你也看到了,我们是道士,所经营的生意就是风水相术类似这种公司……”林天佑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随后看向耿小虎,道:“不管你什么时候来城里,只要我还活在,你就可以来找我。不敢说让你发财,至少保证你衣食无忧。” 耿小虎一直低着头,默不作声。 耿新平反复琢磨了一下,如果他们做正经买卖,小虎跟着他们去城里我也放心,可是眼下这世道,哎!难说。 “多谢诸位的好意,以后小虎去了城里,还望大家多多关照。”耿新平端起酒杯,满脸笑容道。 “好说好说!” 众人举杯畅饮,接下来话锋一转,又扯上了北山之事。 “耿支书,我们不能再村里待太久,需要多少,您开个价。”吴老道想尽快了结此事,免得夜长梦多,再生变故。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们也不想想,那些人大有来头,他们若是不走,你们敢跟他们对着干?弄不好白忙活一场,反倒给他们做了嫁衣。”耿新平吃了一口菜,又道:“我保证把你们带进那座山里面,至于你们要做什么,与我无关。” “你是说……”话唠闻言一惊,道:“他们……” “闭嘴!”吴老道把眼一瞪,怒喝一声,扬手就打。 “哎呦!师父,别动手,我出去就是……”话唠抱着头向外跑去。 起初耿新平谈北山之事时,话唠并不在场,而是去了村部收拾今晚过夜的房子,故而感到惊讶,才有此一问。 话唠走了,结巴撂下筷子也走了。 屋里就只剩下耿家父子陪着吴老道和林天佑。 接下来的谈话内容,基本上都是吴老道的许诺,事成之后如何如何。林天佑了解他为何如此心急,可是耿新平就是不肯松口。 他也有所顾忌,那一伙人没有走,他不会告诉吴老道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第42章 不要对任何人说 村部西边有一间废弃的仓库,因村里实在太穷,仓库里也没放什么东西,好在有两张木板材,打扫一下就能居住。 林天佑和吴老道睡在床上,结巴和话唠打地铺,就躺在一张草席上。条件是苦了点,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将就将就。 吴老道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一天可把他折腾美了,先是万念俱灰,而后,又让他死而复生,重新振作,对未来有了极大的期待和憧憬。 话唠和结巴什么都不想,吃饱了就睡。鼾声四起,睡得那叫个香。 吴老道看着两个没心没肺的徒弟,恨得直咬牙。 林天佑躺在床上憧憬未来,规划人生。先不说以后如何如何,眼下就有几件必须办的事情。 一、推到华芯蕊。 二、寻找七彩玉璧。 三、开风水公司。 四、调教杨语蓉。 五、安置刘婉儿。 以上五件事是他必须尽快做的事情,至于和四大家族之间的恩怨是非,且不是他在意的。不过,楚东风是他必杀之人。 “咚咚咚……” “有人在吗?”门外再传来敲门声,是个女人。 “话唠,去开门。”吴老道懒散的说道。 话音落下,鼾声仍再继续。 “1……2……” 话语未落,蹭的一下,话唠和结巴两个人从地上站了起来,二话不说,打着赤脚去开门。 林天佑见状,微微一笑道:“您是个好师傅,至少他们敢和您开玩笑。” “这两个小兔崽子虽然有些懒惰,但办事还算得力。”吴老道非常了解自己的弟子,他本就是一个不正经的人,所以从来不要求弟子知书达理,只要听话就行。 门开了,外面站着四个人,两男两女。 他们看了一眼敲门的女人,不禁有些失望,垂头欲走的时候,忽然发现两个男人身后有一张令他们窒息的脸蛋。 那女人的美简直无法形容,这么美丽的女人仿佛只存在于神话之中,好似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狐仙。 结巴和话唠都愣住了,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美人。 不过他们的神情从兴奋转换成了沮丧,甚至有一丝心痛。因为他们从那女人脸上看到了一丝病态,虽然谈不上可怜,却让人心生怜惜。 弱女子最能激起男性保护她们的欲望。然而话唠和结巴却显现不出男儿气概。 随同那绝色女子而来的两个保镖却有些不耐烦了。 “请你们领队出来说话。” 话唠和结巴惊醒,忙让开门,说道:“请进!” 那两个保镖回头看了一眼,征求她的意见。 绝色美人微微点头,刚要走进房里,就听见屋里有人吟道:“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徽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如此酸腐骚情的话一出,结巴和话唠自惭形秽,只得用一句话来安慰他们伤不起的diao丝命。 “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那美人儿一听,竟有些羞涩的低下头,轻声细语道:“我不是林黛玉。” “你不是?还是不想做林黛玉?”林天佑含笑走来,尽显风流潇洒,拱手道:“姑娘,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那美人儿缓缓抬头,看着林天佑迷人的眼睛,淡淡地说道:“听村里的人说,来了几个出家人,特来拜见。” “呵呵,出家人到处皆有,没什么稀奇的,大家进来坐吧。”林天佑说话间,在背后面对吴老道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把鞋子穿上。 吴老道的脚气非常严重,今天和林天佑在一个屋里睡觉,他还破天荒的洗了一次脚丫子,即便洗了脚,依旧能闻到那股子要命的脚气。 吴老道翻了翻了白眼,有些不情愿的穿上鞋,当那美人走进屋里时,猛然间让昏暗的屋子突然变得明亮起来。 吴老道一大把年纪了,当看见她时,仿佛回到了四十年前他还是小伙子的时候,发自心底的悸动令他坐立不安。不过毕竟年岁放在那里,震惊之余,只得在心里叹口气,感慨生不逢时。 林天佑若是没有见过华芯蕊和杨语蓉,定会比吴老道还要手足无措。屋子里只有一条长板凳,美人坐下,身后站着两男一女。 “姑娘贵姓。”林天佑问道。 “钟婧琪。” “好,人如其名。才貌双绝!”林天佑赞道。 婧;所指才华,琪;美玉也! 钟婧琪只是微微一笑,有关这种赞美早已听了不计其数。当下一点感觉都没有,她道:“听说你们是从城里来的?既是来体验田园风光,那就不要随处乱走。附近的山上时有野兽出没,望诸位小心。” 这番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但也是善意的提醒。如此强势的一方能半夜来此提醒他们,着实意料之外。 林天佑和吴老道沉默无语。而话唠刚要开口说华,结巴抢先说道:“俺……打……死过……老虎。” 话唠见状,也急着要说话,吴老道抓起枕头仍了过去。 林天佑面无表情地说道:“钟姑娘深夜来此提醒我们,我带大家先行谢过钟姑娘的厚爱。我们一定会小心的。” 钟婧琪闻言,起身就走,完全不把林天佑放在眼里。 林天佑极其讨厌这种冷傲的千金大小姐,一点礼数都不懂,即便要走,起码先打声招呼啊。 林天佑想到这里,狠狠道:“有关调教的事宜必须尽早实施,我就不信,训不服你们这些高傲的小马驹。” 话唠委屈的想哭,好不容易找到和美人交谈的机会,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便被师父无情的扼杀了。 结巴得意的笑着,好像得了什么天大的便宜似的。 “为师今天立一条规矩,以后谁也不许接近那个女人,也不能和她话说。如果让我发现你们坏了规矩,你们知道后果。”吴老道语气沉重,隐含威胁之意。 “是,我们知道了。”话唠说着,推了推身边结巴,道:“别傻笑了,睡觉吧。” 林天佑眉宇间隐有忧色,坐在床上,想着心事。 “天佑,我觉得耿支书说的有些道理,这件事不能心急。先睡觉,明天看看情况再从长计议。” 林天佑轻轻嗯了一声,倒床就睡。 ………… 次日清晨,下了一夜的雨没有停。 林天佑推开门一看,发现昨夜还停在村部的车都不见了。 结巴和话唠随后起床洗漱,两人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向外走去。 结巴心细,发现了停在村部门口的车不见了。双手用力搓了一把脸,使自己清醒一些,低头看着地上的痕迹。 他回头看向林天佑,说道:“应该是走了。” 林天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吴老道慌慌忙忙跑了出来,问道:“谁走了?他们走了?” 瞧吴老道紧张的样子,林天佑笑了笑道:“是昨夜停在门口的车走了,没什么事儿,我们去山上看看。” “不……今天不能去。”吴老道说着,将林天佑拉进屋,又道:“咱们回家,今天就走。” “为什么?”林天佑疑惑的看着他。心说:昨天才来,今天就走?来时火急火燎,走时匆匆忙忙,他到底要干什么? “他们既然把话说明了,咱们要是不走的话,我估计他们会对付我们。咱们先走,不能跟他们对着干。反正耿支书保证过,他们什么都得不到……”吴老道说着,谨慎小心的关上门,趴在林天佑耳边嘀咕了几句话。 林天佑点了点头道:“这个主意不错,不过咱们就算是走,也得给耿支书留句话。他是个有野心的人,必须给他点甜头。否则,他会来找我们谈生意,也会去找他们。” “不错,不给他点好处,他也不放心。先把他稳住再说,等那些人一走,我们再来。”吴老道脸上露出一丝奸笑, 林天宝点头表示赞同,两人洗漱之后,便去了耿支书的家。 简单的谈了几句话,留下一个电话号码,当然少不了一个大红包。 耿小虎得知他们要走,不禁有些失落。他想去城里,可是他父亲死活不同意。 就在林天佑等人上车要走的时候,耿小虎突然从后面追了上来。 “我……我有事儿?” 林天佑下车,见他满头大汗,却不知因何事如此着急。 “我……手机没有电了……”耿小虎说着,便低下来头。 话唠从旅行袋里取出电池交给林天佑。然而林天佑拿着电池却有些犹豫。问道:“小虎,你给我说句实话,他们到底能不能找到?” 耿小虎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你和他们要找的东西根本不在那座山上。” 此话一出,吴老道急忙从车上下来,神情严肃的指着耿小虎,道:“你怎么知道?” 耿小虎一听,又低下头,默不作声。 林天佑把电池交给他后,摸了摸他的脑袋,叮嘱道:“不要对任何人说。记住!” “嗯!”耿小虎嗯了一声,拿着手机电池转身而去。 第43章 杨万里回来了 林天佑等人没有回城,而是在城外郊区的一家旅社住下了。这是吴老道的意思,其实林天佑倒不怕,因为他肯定杨语蓉不舍得杀他,她要为上次香臀儿被打而报仇。所以,杨语蓉最多也就是活捉他,然后皮鞭蜡烛一起上,势要从肉体和精神上完全征服他。 楚东风这几天很苦恼,即便杨家下了悬赏令,他依然担心林天佑暗杀他。这几天他派了很多人寻找林天佑的下落,试想通过职权将他抓捕,明着不好下通缉令,只能暗地里操作。 话唠和结巴奉师父之命去城里打探消息。林天佑和吴老道在旅社里下棋,瞧他们两人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这一盘棋决定了对方的生死。 “我将!”吴老道哈哈一笑道:“小林子,服了吧。” “这才第七局,想让我服,还早着呢。”林天佑的性子极为要强,连输了七局,依旧不能低头。 好家伙,鸭子死了嘴硬。既然不认输,那老道我只好去睡觉了,这一下午太闹心了。想到这里,吴老道叹了口气道:“行,算你小子狠!老道我耗不起,得消息一会儿。” 说话间,他伸了一个懒腰,道:“年纪大了,比不上你们年轻人了。” “呵呵,您老正值壮年,我并未看见丝毫老态。来,我们再战三百回合。”林天佑含笑说着,一边搬着棋局。 吴老道心说,刚开始五分钟一局,杀的林天佑落花流水。下了几局之后,竟然需要一个小时才能杀赢,这小子棋艺进步之快,着实厉害。在下几局他便会反败为胜,见好就收,决不能给他翻本的机会。 一念及此,吴老道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喂,您老赢了就想跑,哪里有这个规矩,输家不开口,赢家不能走,你连这个都不懂?”林天佑见他要走,急忙出言揶揄道。 吴老道嘿嘿一笑道:“你说的那是打麻将,下棋从来没这一说,你小子想翻本,没门!” 他带一脸坏笑走了出去。林天佑气得直咬牙,扬声叫喊道:“牛鼻子,你等着……” “哈哈哈……”吴笑道猖狂大笑,好不得意。 林天佑恶狠狠地说道:“下次我非杀的你落花流水。”说完这番话,就开始研究棋艺。 傍晚,日落西山。 话唠和结巴回来了,他们两人将打听到的消息先禀告了师父,然后经过师父的同意,这才去告诉林天佑。 林天佑本来不想听,可是有一条消息出乎意料。那就是龙家也下来悬赏令,同样是找林天佑,而且价格竟然是一百万。 林天佑闻言先是一愣,随后想了想,心说:龙家低头了?那龙战不是最要面子的吗?难道是龙战的父亲回来了? 他不相信这是龙战的意思,因为龙战是一个极为讲究的人,别看他出生**家族,却是一个言出必行极为注重信誉的一个人。 “哦,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林天佑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结巴和话唠抿了抿嘴唇,微微低头,好似有难言之隐,想说又不敢说。 林天佑见状,笑道:“有话就说,我也没把你们当外人。” 结巴扭头看向话唠,说道:”你……你说。” “咳咳!”话唠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咧嘴笑道:“道上最近传言杨语蓉之所以悬赏令您的项上人头,是因为你轻薄了她。据说她现在不能看见姓林的人……” 林天佑一听,脑中又浮现出了那天鞭挞杨语蓉臀儿的画面,眼神渐渐迷离,嘴角再一次泛起邪恶的笑容。 看着林天佑这幅痴迷的样子,话唠和结巴会心一笑,然后默默退下。 “喂。你们别走,我有话问你们。”林天佑回过神来,抬手点指他们,问道:“这些消息你们是从来听来的。杨语蓉是个要面子的人,这种事情她遮掩还来不及,为何将这种不利于她的事情传出来。” “哎,您老有所不知。她讨厌姓林的已然不是一天两天,在他们杨家的公司里,凡是姓林的都被开除了。.info[]再加上她悬赏你的人头,自然会你有很大的关系,能让一个大美人儿如此记恨,还能有第二件事吗?”话唠有说有笑,极为得瑟,好像在说,哥们懂你。 林天佑微微摇头,道:“我看这件事不简单,你们再去打听一下,究竟是谁造谣?” “这个我们打听不到。外面最近乱着呢,听说有一伙人满大街的找你,只要提供你的踪迹,就给十万块。”话唠摇了摇头,满脸为难之色道。 “那好吧,有什么新消息记得通知我,你们都回去吧。”林天佑说着,将手里的棋子往棋盘上一丢,起身走向窗台,负手而立,望着对面柳树,看着随风摇曳的柳枝,就像杨语蓉盈盈软软的柳腰,是那么的动人…… “他们想孤立我吗?下个月就是杨乐乐的生日,到时我要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林天佑自言自语地说道。 ………… 杨乐乐破天荒的主动回家了,还有一个星期就过生日了。她父亲杨万里从国外赶回来为女儿庆祝生日。作为小寿星必须回家见父亲。 晚宴之上,一家三口热热闹闹的,心情都不错。 这种有说有笑一起吃饭的机会对于他们一家人来说是奢望。杨家的生意做得很大,杨万里作为家族中的顶梁柱,必须承担起家族的重任。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有十几天在家里。可以说一年到头基本上不回家。 好在杨语蓉长大了,可以帮忙管理一下家族企业。至于捣蛋鬼,她只想着快快乐乐,没心没肺的活着,她才懒得打理家族企业。 “我一回来就听说了一件事,四大家族关系被一个姓林的小子搅的天翻地覆。你们两姐妹在家里……知道这件事吗?”杨万里四十多岁,长相和气质都没得说。搁在二十年前,绝对是少妇杀手。 杨语蓉见父亲提起林天佑,不知怎么搞的,忽然觉得身体有个部位很是难受,扭了扭蛮腰,挪了挪香臀儿,好像不自在的感觉就是从那两瓣臀儿处传来的。 杨乐乐撅着小嘴,灵动有神的大眼睛溜溜直转。 “乐乐,我还听说你和那个姓林的小子关系很不一般。呃……你也不小了。有关找朋友嘛,我不反对,但是我必须替你把关。如果我不同意,那就不行。”杨万里说着,放下筷子,舒了一口气,道:“外面的世道变了,不像以前了。乐乐,你要明白人心险恶。” “乐乐明白的,乐乐很乖的。”杨乐乐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杨万里含笑颌首,道:“只要听话就好。 “语蓉,你说说吧。” 杨语蓉闻言,放下碗筷,正色道:“我对他不了解,还是让乐乐说吧。” 杨万里一听,眉头微微蹙起,我的两个宝贝丫头怎么都对他避而不谈呢?有意思,这个小子有点意思。 知女莫如父,作为姐妹花的父亲,他岂会不知女儿是何秉性。她们两个人都不想谈论林天佑,唯一能证明的是,她们好像都对这个小子有了那么一点意思。 杨万里年轻时也是一个花花公子,风流种。对于这种事情早就知之甚深。 “既然你们姐妹两都不想谈,那就不谈。说说最近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杨万里见两个女儿都沉默不语,便急忙缓解现场气氛。不能因为一个外人破坏了他和女儿吃饭的心情。 杨乐乐道:“乐乐和以前一样,天真可爱。不过……姐姐和以前有了改变,也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大魔女,你说说吧。” 杨语蓉狠狠的瞪了杨乐乐一眼,然而杨乐乐得意的扬起下巴,不服气的轻哼一声。她这是故意找姐姐的麻烦,试想让她出丑。 杨语蓉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有趣的事情。” 杨万里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竟在晚宴上提起了那个姓林的小子,弄得晚宴气氛颇为沉闷。 杨语蓉也知道外面再传她和林天佑之间的绯闻,就在今天上午,一家电视台得知此事,竟来公司采访她。 不过杨语蓉没有接受采访,但是事情毕竟出了。富家千金和一个出家人不得不说的故事顿时成了全城媒体争先报道的题材。只要过了今晚,各大报刊都会用类似这种暧昧的标题做宣传。 对于媒体来说,他们不怕事情闹大,就怕没有事情可闹。现在好了。富家千金传来绯闻,这种八卦报道就会接踵而至。 吃了晚饭,杨语蓉跟着父亲去了书房。 杨万里看着宝贝女儿,笑容可掬道:“这里又不是公司,坐下说话。不管出了什么事儿,我都会替你担着。” “爸,我没出事。一直好好的。”杨语蓉解释道。 “实话对你说吧,就在今天,我刚下飞机,就接到电视台的电话。说你和一个道士传出了绯闻。还听道上的人说你弄了一个悬赏令。”杨万里说着,笑呵呵道:“你是不是对他……” “爸,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会对他……没有的事儿。”杨语蓉说话的语气忽然变得断断续续,心里竟有种莫名的紧张。柳眉渐渐蹙起,语气愈发冷厉,道:“我本不想提他,既然您非要我说。那我就告诉您,我要他死。” 此话一出,杨万里心里咯噔一下,果不其然,我的宝贝女儿对他动情了。听了这番话,好似在哪里听到过。 他不由得眉头紧皱,苦思冥想,到底是谁对我说过,是小月,还是…… 杨语蓉见父亲苦恼的样子,语气一下子变得缓和起来,温柔地说道:“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您就别操心了。” “啊!哦。我知道。”杨万里说着,抬头看向杨语蓉,突然惊呼道:“对,当年你母亲就对我说过。” “什么?她说过什么?”杨语蓉颇为纳闷的看着父亲。 “二十多年前,你母亲也说过你刚说过的话,当年她也要我死。结果……”杨万里说着,脸上挂着兴奋的微笑,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是一段奇妙的、刻骨铭心的经历。 第44章 豪门情仇 杨语蓉哪里会想到父亲说出这番不正经的话,她当下又羞又怒,坐在椅子上很是别扭。她明白父亲误会,当下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解释便有掩饰之嫌,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杨语蓉气结不能言,恨不得现在就拿把刀杀了林天佑,以洗不白之冤。奈何外面已经传开,就算杀了林天佑,有关他们之间的故事和传说会一直流传下去。 杨语蓉很在意自己的清白,然而林天佑却无所谓,甚至有些沾沾自喜,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全城第一首富之女的故事。 次日清晨,屋外有雨。 话唠和结巴打着雨伞,手里各自拿着一份报纸,瞧他们乐呵呵的样子就像中了大奖似的,别提多高兴了。 “真……真的发……” “发生了,太牛掰了。跟着他混一定有前途……” “那是……谁有本事……” “试问全城谁有本事轻薄全城首富之女。啧啧,给我们道门争光了。谁说道士不能有情,以后咱们这个行业铁定蒸蒸日上。” “不知……” “不知道有多少姑娘上赶着要嫁给咱们哥两。” “对……就是……” 他们真不愧是师兄弟,结巴一开口,话唠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两人就这么一路边走边聊。来到旅社,他们两人急忙找到师父,将这件事绘声绘色的说了一遍,不管有的没的,添油加醋说得那叫个离奇。 吴老道越听越觉得不可能,皱着眉头,疑问道:“你们两个兔崽子听谁说的。” 两人齐刷刷的拿起报纸,吴老道一把抢来报纸,一看见标题,顿时一惊,忙起身去找林天佑。 话唠和结巴并不知道这件事的后果有多么严重,他们是看热闹的心态,就怕事情不大。以为林天佑出了名,是给他们道士这一行业增光了。(..info好看的小说) 其实不然,杨家是什么人,岂会让人败坏自己的声誉。为了挽回声誉,他们就会做一件事,也是必须做的事情。 唯有杀了林天佑才能澄清家族的声誉。 且不说事情真假与否,只要世上没了林天佑这个人,一切就变得子虚乌有。就算别人议论,也没什么可信度。 林天佑看着报纸,笑盈盈道:“好,办的不错。吴老道,这是你花钱登的。” 吴老道翻了翻白银,没好气地说道:“我傻吗?这种生死攸关的事情我会跟你开玩笑吗?天佑啊,你惹上大麻烦了。哎!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凡事一定要慎重。” 寻找七彩玉璧的事情必须依靠林天佑,他可不想看着他英年早逝。就算死,也得将七彩玉璧找到再死。 林天佑笑而不语,陷入沉思,思索片刻之后,方才缓缓道:“这里面有人挑事,我要找到那个挑事的人。” 吴老道点了点头道:“任何捕风捉影的事情背后都有预谋,必须彻查,查到谁就弄死谁,决不能留活口。” 林天佑没有答复,他在思考,思考谁在幕后操作这件事。上次楚东风去华府找他,他就怀疑有人在里面挑事。这一次事关杨语蓉,挑事的人应该和四大家族有所渊源。 试想看四大家族的笑话,还是对我图谋不轨?林天佑想到这里,眼中掠过一抹寒茫。接着说道:“让话唠和结巴去打听,看能不能查出幕后黑手。” “嗯,他们两人跟道上的人有来往。不过,查到的几率很小。”吴老道说道。 “本就没有指望他们能查到,我只想放出风声,看看四大家族中对于此事有何举动?”林天佑解释道。 “那行,我这就去安排。(..info)”吴老道说完,起身就走。尚未走到门口,他犹豫了一下,随后转身看向林天佑,问道:“真的?” 林天佑闻言一愣,随后呵呵一笑道:“真的。” 吴老道目光中满是敬佩之意,竖起大拇指,道:“佩服!” 林天佑呵呵一笑道:“人之常情而已。” “不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吴老道一边说着,一边向外走去。 话唠和结巴接到师父的指令,连夜开车去了城里打探消息。 当然,打探消息是需要钱来打点的,老道这一次没有吝啬,给了他们两万块钱。总之,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林天佑正在追查幕后造谣之人。 这个消息一旦传开,又要掀起一阵风波。 两天后,这件事成了全城议论的话题。电视台专门搞了一个节目,《豪门情仇》也就是爆料豪门之中是非。 节目开播当天,收视率那叫个高啊,说什么有大爆料,富家千金杨语蓉与世外高人不得不说的秘密。 为了提高节目的观赏性,必须抬高林天佑的身份,什么独家揭秘,什么前世情缘。找来了所谓的心理专家,星相专家,热热闹闹的全方位揭秘。 他们甚至没有见过林天佑,却胡乱猜测他的生辰八字。总之,这个节目非常有看点。 当事人林天佑和杨语蓉都观看了这个节目,杨语蓉气得直咬牙,恨得牙根儿痒。 林天佑从头笑到尾,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人言可畏啊。 刘婉儿、陈晓芸、杨乐乐自然也观看了这个节目。他们都在杨语蓉的公司上班,自然明白杨语蓉是谁。令她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林天佑如何认识杨语蓉的,他们之间怎么传出这种绯闻。 刘婉儿自然不信,可是听她们说的有鼻子有眼,好像确有其事。 “婉儿,我早就说说过金元宝是个负心汉,你还这么宠着她,你看现在好吧,他勾搭上咱们副总裁了。”陈晓宇厌恶的说道。 杨乐乐闻言,绷着小嘴,瞪着陈晓芸。 “小乐乐,不要这样看着我,现在电视报纸全是有关林天佑和我们副总裁的事情。哼!这件事你最清楚。”陈晓芸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敲诈杨乐乐。 杨乐乐何等聪明,见她把矛头对象自己,便不在看她,一副不搭理你的样子。 陈晓芸见她不搭理自己,便起身凑了过去,在她耳边轻声嘀咕道:“两瓶香奈儿的香水。” 杨乐乐摇了摇头,然后想了想,最后伸出一根手指头。 陈晓芸会心一笑,伸手抓住她的小手指,道:“一言为定。” 杨乐乐点了点头,这些高档的化妆品对她来说不叫个事儿。 刘婉儿自言自语道:“他上次给我钱也是通过副总裁的秘书转交给我的。他们之间……难道真是像传言中……” 说到这里,刘婉儿顿时没了底气,无论容颜背景她都没资格和杨语蓉相比,就像一座山,高不可攀。 她的确受到了打击,女人心海底针,攀比嫉妒之心尤为甚之。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找林天佑问个清楚,他和总裁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杨乐乐早就察觉到了一点不为人知的信息。她怀疑姐姐爱上了这个坏坏的小道士。 为什么会爱,正因为他坏。 亘古不变的道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林天佑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坏小子,村里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都以他马首是瞻。可见领导能力在小时候就经受过锻炼,一直很有主见。 按说出了这种事他不会不理不睬,上次见面他为何只字不提? 不管事情真假与否,刘婉儿心里依旧牵挂林天佑。 正在她沉思之际,陈晓芸突然惊呼道:“婉儿,你快看。” 电视机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相片,正是林天佑。而且这张照片把林天佑的傲气和霸气展现的淋漓尽致。正是他暴打胖子的照片! 那天在公园里,他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凌辱胖子,自然有人偷拍,作为日后的证据。没有想到,这张照片竟然出现了。 主持人相貌甜美,但是说话却非常苛刻。说什么是一位知情者透露的照片。那位知情人还说,林天佑不只是和杨语蓉有染,还和另一位豪门千金有交往。 此话一出,又激起一阵风波。 刘婉儿听了这番话,终于释然了。他不相信林天佑能和两位豪千金发生关系。再者说,是她带着林天佑进城的,在此之前,他一直在乡下西山的道观里居住,根本没有机会认识外人。 他进城不到一个月,哪里会有遇见这种美事。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不可信,刘婉儿脸上不知不觉间露出了笑容。 陈晓芸见状,问道:“婉儿,你是不是气糊涂了?你的男朋友红杏出墙了,瞧你美得……” 刘婉儿得意笑道:“那说明我选的男人好,才会有这么多女人喜欢。” 此话一出,陈晓芸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女主持人那张利嘴口若悬河,极尽造谣八卦之能事。无端揣测,捏造是非。简直要把林天佑和杨语蓉之间那点事儿说成西门庆和潘金莲。 甚至口无遮拦的描绘她们的夜生活。这种大尺度的哗众取宠,观众们喜欢听,喜欢看。至于杨语蓉和林天佑心里那叫个气啊。 有一个秃顶老头,自称什么医学博士,从林天佑的面相分析夜生活是否给力。林天佑坐在电视机前,恨得直跺脚,差点搬起板凳砸了电视机。 第45章 绯闻事件 林天佑隔壁那间屋里,笑声不断。 吴老道、结巴、话唠三人嗑着瓜子花生,看的津津有味。 师徒三人时不时还讨论几句,尤其是那个秃顶叫兽讲解林天佑夜生活时,为老不尊的吴老道竟然频频点头,好像很赞成叫兽的解说。 话唠和结巴见师父都点头了,自然更加相信了。 “师父,您说林道爷能撑得住五分钟吗?”话唠嗑着瓜子,洋洋得意,因为他终于发现自己的肾功能超过了林天佑,这令他非常高兴和兴奋。 吴老道认真的考虑了几分钟,啧啧嘴,道:“难说。” 话唠一听,兴奋的跟什么似的,跳起来叫喊道:“师父,徒儿给你长脸了。我上马至少十分钟。” “我……不喊停……不停……”结巴低调地说道。 话唠一听,满脸鄙夷之色,道:“师父,别听他瞎说,看他五大三粗的其实不行。你别看我瘦,干起活来那叫个精干。” 吴老道懒得搭理话唠,你越是说话,他越蹬鼻子上脸,没完没了,喋喋不休。 隔壁房间里却是异常沉闷,林天佑关上了电视,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可见这个节目把他气得不轻。 “必须弄死他,造谣,诋毁。恶意攻击……”林天佑说到这里,猛地坐起身,现在就去弄死他。 一念及此,他下床走了出去,来到吴老道的门前,抬手砸门。 “咣咣咣……” “开门。”林天佑厉声喝道。 话唠起身去开门,只见林天佑黑着脸,已然怒至无法解怒之地步。 “道爷,您这是怎么了?”话唠紧张的问道。 “知道那家电视台的地址吗?带我去。”林天佑阴沉道。 话唠一听,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解释道:“就算我带你去电视台,也不可能找到那些人。” “为什么?”林天佑不解问道。 “电视台播出的节目都是提前录制好的,不是现场直播。道爷,您放心,那个秃子老头的确是某医学院的叫兽。他跑不了!”话唠安慰道。 “我知道他跑不了,可是我现在很生气,必须得找到他。”林天佑很想把那个秃子老头的嘴巴撕烂,甚至有更邪恶的念头,骑了他的女儿,并且让他当场观看,以证明他之言论纯属无稽之谈 不过,林天佑也只是想一想,绝不会做出这种有伤人品的事情。 祸不及家人,出来混都讲究这个规矩。 我和你有天大的仇恨,只是你我之间的事情,要死要活都行,绝不会牵连家人。 “天佑啊,你完全不用在意他说什么?因为这是节目组是事先安排好的桥段。何必与这种人动气!”吴老道走来,好言相劝道。 “我若沉默,世人岂不相信了他之言论。说我别的都行,唯独不能说我是个……”林天佑说着,下面的话说不出口了。 “哗众取宠,何必在意。他不是也说了杨语蓉,欲求不满。呵呵,这节目要火,尺度够大,你也成了家喻户晓的名人。等我们开了公司,正好可以借用这个栏目宣传。”吴老道想的比较远,这番解释的确有些道理。 林天佑心里那股子无名火也消退了许多。走进屋里,坐在沙发上,抓起一把花生,一边吃一边说道:“咱们不能老呆在这里,还有几天就是乐乐的生日,我必须进城。” “你这是要去示威。岂不知别人就等着你出头呢。”吴老道嘴里叼着烟,慢条斯理地说道。 “对,我就是去示威,我不能再让这些谣言继续下去。”林天佑斩钉截铁的说道。 “哎!”吴老头扭头看了一眼,随后一声长叹,感叹他毕竟还是年轻,不懂世间险恶。就算你浑身长满了嘴也解释不清楚。 “你打算如何禁浮言而正人心?”吴老道申请凝重地问道。 “既然那个秃子老头是电视台安排的,我就去找电视台,我得要个说法。”林天佑正色道。 他的猎艳之路尚未启程,岂能让人随意诬陷而夭折。是可忍而孰不可忍! “就算你去了,电视台给你道歉,又能改变什么?已经深入人心的事情,不必理喻。况且就算他们在节目里为你澄清,如何澄清?难道找个女人和你轰轰烈烈做一场。就算他们信了,观众依旧保持怀疑。就算你同意将过程拍下来,依旧有人怀疑你吃了什么药。既然是子虚乌有,为何还要解释,他们会反过来说你作秀,说你想掩饰。”吴老道仔细的分析了一下结果,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如此说来,任由他们曲解,我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林天佑很不解,难道这个世道如此阴暗,宁愿相信子虚乌有的事情,也不愿意相信真相事实。 “人心所向,不用想不开,以后你会慢慢了解的。城市里的人很复杂,不是乡下憨厚的老百姓。”吴老道感慨道。他也时常扪心自问,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是人心变了,还是世道变了。亦或是人心跟着世道变,还是世道跟着人心变。 变来变去,竟丧失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 林天佑费解,吴老道也费解。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适应眼下的世道。无需多问,只需承受。 林天佑想禁浮言,却不知道已经有人在帮他了。杨乐乐、陈晓芸、刘婉儿听了秃子叫兽的一番讲解,极为恼火。 因为她们都见过传说中的“驴货”,那是何等雄伟之壮观。岂是他们口中说的如此不堪。 杨乐乐鼓着腮帮子,气呼呼道:“我要帮死半仙澄清。” “你怎么澄清?”陈晓芸瞪着眼睛问道。 “乐乐有办法,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杨乐乐说着,将自己手机上的视频打开了。 刘婉儿和陈晓芸一看,登时大惊失色。 “你竟然偷拍我们洗澡。在我们浴室里……” “不要这样大惊小怪,你们的身体乐乐早就看过了,而且都没有乐乐好。我就偷拍了死半仙的,呃……证明了一件事,婉儿没有说谎,真的有一尺哦。”杨乐乐笑嘻嘻道。 “你打算把偷拍的视频上传到网上?”刘婉儿震惊的望着他。 “呃……”杨乐乐咬着手指,歪着脑袋想了想,问道:“你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她们的确没有好的办法,可是如果将视频传上网络,这不免有些不雅。况且没有经过林天佑的同意,万一恼怒了他,也不好交代。 “婉儿,你忍心看着他被世人诋毁冤枉吗?你想想,他上街被人指指点点,说他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杨乐乐很期待将视频传上去。这种莫名的兴奋情绪令她格外激动。 刘婉儿闻言,陷入沉思,她也不想林天佑被人误会。 “这件事必须经过天佑的同意,否则,我们都无权发视频。”刘婉儿担心林天佑生气,所以否决了杨乐乐的建议。 杨乐乐很不高兴,于是去了自己的卧室。 陈晓芸本想跟着杨乐乐进屋,去拿她的香奈儿香水。却又见刘婉儿心事重重,便出言安慰道:“不用太担心。乐乐马上就要过生日了,到时候你当面问他就是。” “嗯,一定要问清楚。”刘婉儿说着,起身而去。 陈晓芸想起那天在餐厅里惊魂的一幕,面色惨白,不由得拍了拍胸口,带着一阵后怕的心情去了卧室。 当天观看节目的人不只是他们,还有杨家姐妹花的父亲,杨万里听着女主持人说着不着边际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乐呵呵的。 他明白这件事有幕后黑手借用林天佑这个小道士挑拨四大家族之间的关系。这一手段果真高明,即便是杨语蓉不忍心杀了林天佑,这件事一出,她也只能知不可为而为之。 杨万里如今的身份和地位,看待事情一般都是从大局考虑。然而牵扯大局的人就是林天佑。他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一见让他的两个女儿避而不谈的男人。 他究竟有何本事?值得期待。杨万里想到这里,点燃一支雪茄,笑眯眯的看着电视节目。 绯闻事件一出,林天佑再一次被推上风口浪尖,一度让四大家族的关系更为紧张。 楚家最为开心,他也认为杨家不会放过林天佑,他必死无疑。 至于华家,他们却要力保林天佑,不管事情闹到什么地步,必须保住林天佑的小命。 节目结束后三个小时,华老爷决定给杨家打一个电话。 “喂,是万里吗?” “对啊,老叔今儿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呵呵,没什么大事,很久没有见你了,有空来我家吃顿饭吧。” “好啊,我也挺想老叔。明天中午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我在家里恭候大驾。” 杨万里挂断电话,敛去笑容,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 “难道也是因为他?华家和他也有关系?到底是怎么了?”他皱着眉头自言自语地说着。此时此刻,他发觉事情变得更为复杂和蹊跷。 想了想,他随后拨打了一个电话,“来我的书房。” 三分钟后,雪狼走进了书房。 “说说吧。” “是!” 第46章 没完没了 第46章 今晚杨万里无心睡眠,因为他反复看了录像带。杨语蓉本不想给父亲看,可是他执意要看,结果看了竟然是睡不着觉。 尤其是看到林天佑在人群中挥动长剑,璀璨的星光仿佛从天而降。如此离奇震撼的一幕,谁看了都想不明白,他究竟是人,还是神? 震惊费解之余,也给杨万里带来了惊喜。自然是他的女儿先发现了这么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欣慰之余,他开始在心里琢磨去华家的说辞,如果华老爷是为了保全他,那就必须抢在华老爷手动前降服林天佑,为杨家所用。 甚至觉得此等人才,若是必要的时候,可以牺牲一下自己的女儿。 ………… 因他昨夜很晚才睡,杨语蓉起床后想询问一下父亲对于林天佑的看法,却因父亲还在睡觉,她只好先去公司处理日常工作。 她刚走进办公司没多久,杨乐乐蹦蹦跳跳地进来了。 “大魔女,乐乐有事和你商量?”杨乐乐嘴里含着棒棒糖,笑眯眯地说道。 杨语蓉闻言一怔,心说,自从这个小魔头长大,就再也没有找我商量过事情,今儿这是怎么了? “乐乐,有事就说吧。”杨语蓉放心手里的工作,含笑问道。 杨乐乐趴在办公桌上,明亮大眸子藏在猫腻一般的狡黠神采,说道:“乐乐想帮林天佑澄清事实,就是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你……”杨语蓉一听,酥胸起伏,怒指杨乐乐,道:“你想上节目帮他?” “不……我才不会上那种八卦节目。乐乐上次给你传的视频你也看了,如果把视频交给电视台,是不是就能证明林天佑不是那个叫兽口中说的中看不中用的废物男人?”杨乐乐说着,笑意愈浓,使劲咪了咪嘴里的棒棒糖,坏笑道:“乐乐敢保证,一定会吓死他们。” 杨语蓉也想为自己澄清,也很讨厌那个节目。如果将视频交给他们电视台,这就是一巴掌打脸。谣言不攻自破,可是这里面牵扯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电视台不能播放人的裸体。 杨语蓉想了想道:“你可以把视频传到网上,看看情况如何?” “乐乐很想上传,可是婉儿不同意。她担心死半仙生气,这样吧,你哪里也有视频,你可以自己传,反正你很讨厌他。”杨乐乐说着,扭头就走了,一刻都不愿多留。 她好像认准姐姐杨语蓉会上传视频,又想不因为这件事惹得死半仙不开心,所以明面上说是商量事情,其实就是吩咐。其中还隐藏使坏之意。 杨语蓉果然陷入沉思,思考着要不要将那段视频放到网上。不过,昨夜父亲看了录像带,还是先看看他的态度,然后再考虑是否上传。 中午,华家。 中堂之内,酒宴已经备好。 华老爷站在门口,亲自迎接一位极为重要的人来家里做客。那人就是杨万里,四大家族之首,全城首富。他在这座城里是一个只手遮天的人物。 市长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怠慢。 “老叔,万里怎敢劳您老出门迎接啊,折了晚辈的寿。”杨万里微笑说着,急忙上前搀扶华老爷。 “万里啊,你也是一方霸主,能来我府上吃饭,是给我府上增光了。我作为主人,岂有不亲自迎接之理。”华老爷客气地说道。 “老叔,都是一家人,不要这么说。” 两人说话间,便来到中堂,也就是堂屋。 “万里啊,你请上座。”华老爷今天算是给足了杨万里的面子,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有求于人嘛,不得不为之。 主人若是将上席的位置让给客人,那客人的身份定是极为尊贵,亦或是有所求。 杨万里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以他的身份完全没有理由做在上席。.info[]可是华老爷执意让他做。盛情难却,只好接受。 斟满一杯黄酒,华老爷举着酒杯道:“来,老朽敬你一杯酒。” 杨万里顿时蹙起了眉头,缓慢的举着酒杯,道:“晚辈敬您老一杯酒。” 这番话一出口,华老爷呵呵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万里啊,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就跟我亲儿子一样。这些年来,我待你如何?”华老爷将事先准备好的套词说了出来,开始挖坑了。 杨万里何等精明,闻听此言,便很识趣地说道:“老叔待我如亲生,有事就尽管开口,万里若是不给您老办好,便再无颜面踏进老叔的家门。” 华老爷闻言,欣慰的点了点头,拿起酒壶为杨万里斟满一杯酒,然后缓缓道:“老叔的确有事相求,哎!劳碌的命,到了我这般岁数,还有什么追求呢,无非就是子孙满堂,颐享天年。” “是是,老叔说的极对。忙碌了一辈子,是该享受一下天伦之乐。”杨万里附和道,接着举起酒杯,郑重地说道:“老叔有事但说无妨。” “好,那我就闲言少叙,我今日请你来,试想让你高抬贵手,放我家人一马。”华老爷神情严肃认真地说道。 此话一出,杨万里的手猛地一抖,竟将杯中酒撒了出来,神色震惊无比,问道:“老叔,您不是开玩笑吧。我……我怎会……” “哎!事情是这么回事……”华老爷呵呵一笑,将事情原由讲了一下,前面的话基本上都是无用之话,最为重要的是最后一句。 “那林天佑是我华家的女婿。”华老人掷地有声的说道。 神情之严肃,语气之坚定,不容置疑。 杨万里猜到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唯独没有猜到华老爷竟招林天佑为女婿。他事先想好的一切说辞,竟全都没用上。 这一步棋太狠了,直接堵住了杨万里的嘴巴。 “老叔,这是什么时候事儿?”杨万里轻声问道。 “就是前一久芯蕊从省城回来,我就把他们的婚事定下来了。你看都是一家人的,你就给我一个面子,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华老爷说着,再次举起酒杯。 杨万里实在找不到说辞,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并且保证杨家不会为难林天佑,这个人情给了华老爷,可是他却失去了一个对他,甚至对他们家族极为有用的一个人。 这个损失比得华家一个人情亏大了,可是吃了亏也得认。 这顿酒不便宜啊,杨万里心里仿佛在滴血。 吃了饭,杨万里回到家里,心情不畅。 杨语蓉下班回家,询问父亲对林天佑的看法。杨万里正在气头上,随口说了一句,“一无是处。” 杨语蓉一听,便明白了父亲的意思,随即她回到自己的卧室,将那天的视频传到了网上。 一时间点击率破了百万。 留言评论的人基本上都是发自内心的惊叹,亦或是咬着牙的羡慕嫉妒恨。 很快,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也看到了这段视频。 女主持人看到林天佑那雄伟壮观的宝贝之后,就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件事一旦曝光,首先受到质疑声最大就是她和秃子叫兽。 叫兽顶多被人说三道四,但是工作还是可以保住的。她就不同了,那天她说的激昂慷慨,催人尿下。还擅自揣测林天佑是三秒快枪手。 现在看到这段视频,不是林三秒了,而是林三时。一般的女人那里能承受得住这种如此雄伟之物的摧残。再者说,电视台也不愿意想否认自己,毕竟有损声誉和收视率。 错了,就一错到底。反正媒体就爱干这种事情。不怕你反击,就怕你沉默。 视频曝光的当天夜里,电视台立马赶录了一期节目。主要是针对网络上的视频。秃子叫兽咬死不松口,且发誓说自己没有看错,在节目里大喊冤枉。 然后几个所谓的专家开始各种揣测,有说ps的,又说造假的,还有说中看不中用的,总之,一切言论都是否决林天佑视频的真实性。 节目当天录的,第二天就播出了。 这一下子彻底激怒了林天佑,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生气。可以杀我林天佑,决不能羞辱我。 吴老道、结巴、话唠三人看了电视节目都惊呆。最为悲痛的人就是话唠,他以为在夜生活的方面超过了林天佑,谁承想,逆袭了。赤裸裸的打脸了。这哪里是……简直就是超人。 吴老道也觉得没有面子,当初他毕竟是赞同秃子叫兽的点评,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怎么会弄出了一个有关林天佑洗澡的视频。 林天佑再也坐不住了,话唠开车送他去了城里。他要弄清楚,自己洗澡的视频是从哪里来的,而且看视频中的浴室应该是当初刚进城时和刘婉儿等人一起居住的地方。 他首先怀疑的是刘婉儿,因为这个深爱他的女人什么事情会敢做。况且她对林天佑的宝贝早已垂涎三尺,所以,林天佑必须当面问清楚。 节目播出的当天,杨乐乐回家了,没有回刘婉儿、陈晓芸住的地方。因为她知道自己会挨骂的,所以,干脆躲着不回去。 话唠开车驶进高档小区,林天佑走到一栋别墅前,他没有敲门,而是直接踹开房门,快步走了进去。 话唠见状,伸手擦了一把汗,自言自语道:“啥时候我才能这样霸气一次啊。这才是男人,这才是爷们啊……” 林天佑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随后是一对夫妻的骂街上。 话唠一听,喃喃自语道:“哟!走错门了?” 第47章 不要这么激动嘛 林天佑肺都气炸了,找到刘婉儿的住处之后。和先前一样踹开了房门。 刘婉儿和陈晓芸坐在客厅里聊天,忽然听见踹门声,惊得两位美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陈晓芸随即拿起沙发傍边的木棒,当举着木棒回头的时候,却看见林天佑那张猪肝色的脸,顿时丢下手里的帮忙,像受惊的小马驹一般冲向卧室。 刘婉儿看见林天佑先是一喜,然后敛去笑容,嘟着嘴巴低下头,就像犯了错的孩童一般站在哪里,别提多紧张了。 林天佑快步来到刘婉儿身边,猛地扬起右手,佯作打人状。低吼道:“抬起头,看着我。” 刘婉儿缓缓抬头,怯懦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唯唯诺诺道:“你想怎么样都行!” 此话一出,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总之她不知道该怎么对林天佑解释,干脆任由他处置。 这反而让林天佑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男人既然把扬起了手,岂有放下之理。这一巴掌必须打下去。林天佑心里那叫个窝火,伸手把刘婉儿拽进怀里,扬起的右手狠狠的落在了她的臀儿上。 “啪啪啪……” 充满诱惑的清脆声顿时让屋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陈晓芸躲在卧室里,听着外面的啪啪啪声,紧张的小心肝都到嗓子眼了。 “不会是在客厅里做那种?这么快就……”陈晓芸满脸羞红,她误以为外面的啪啪啪是那种事儿。随即又想起那天在餐厅的遭遇。 登时吓得两腿发软,一屁股瘫坐在地。 “啪啪啪”声持续了一会儿,林天佑就停止了抽打。 他怒气未消的吼道:“说,是怎么回事?” 刘婉儿的骨头好像都酥了,趴在他的怀里,满脸潮红,春情上脸,媚眼如丝,羞答答的望着林天佑怒不可遏的面颊,温柔地说道:“随便你。” 看着刘婉儿动情的摸样,林天佑汗颜无语,她竟然有这种癖好,女人敏感的部位各不相同,难道臀儿是她最敏感…… 想到这里。(..info无弹窗广告)林天佑郁闷之极,这样打下去只会令她兴奋……说到不定,她还会逆袭。 “婉儿,到底是谁干的?”林天佑瞪着明亮冷厉的眼眸,沉声道。 刘婉儿见他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缓缓低头,轻声道:“不管是谁干的,事情已经出了。你心里有气,就发在我身上吧。” 说话间,她的小说从他的胸膛缓缓向下探去。 林天佑翻了翻白眼,道:“我和你一起长大,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嗜好,不打你,你心里难受啊。” “胡说,人家那里有这么贱,只是你……你打得我很舒服……”刘婉儿说着,满脸幸福的趴在林天佑的胸口,缓缓闭上暧昧的眼睛,动情地说道:“我这辈子有一个冤枉,就想做你的女人。” 林天佑摇头叹息,他知道刘婉儿是个痴情的女人,正因如此,他一直不愿伤了她的心。可是他一厢情愿的以为逃避她的痴情就是关心她的一种方式。其实不然,刘婉儿早已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林天佑抬手轻轻抚摸她的脸蛋,温声道:“等我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嗯!”刘婉儿乖巧的嗯了一声,然后那双小手又不老实了。 林天佑眉头一皱,嘴角微微上翘,好似无奈的笑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还不到二十五岁就已然如狼似虎。哎!我就是辛苦命,以后有得累了。” 刘婉儿闻言,咬着嘴唇,趴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林天佑蹙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睛掠过一抹邪念,随后一怔,轻轻推开刘婉儿,道:“还是再等等吧。” “不……我就要吃……”刘婉儿倔强道。 《欲天诀》中对房中术有深刻的描述,当然,少不了图画。林天佑早已把上面的每一招都刻在心里了,可惜啊,一直没有机会施展。 不过他坚信一句话。“却走马以补脑,还阴丹以朱肠,采玉液于金池,引三五于华梁”。 也就是说还精补脑,房中术在魏晋时期大行其道,比如曹操就很虚心地学习这门学问,他的儿子曹丕更声称当时各个阶层的人都热衷此道,勤学苦练,甚至连太监都不肯落后,身残志坚,也坚持学习。 根据葛洪的说法,当时房中术的流派有十几家,“或以补救损伤,或以攻治众病,或以采阴益阳,或以增年延寿”,但是他们的主旨都是还精补脑。 ………… 听着外面好像没有什么动静了,陈晓芸打开门,透着门缝向外看了一眼,他们果然不再客厅了,估计是去卧室战斗了。 她拍了拍胸口,长长吐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婉儿真是不要命了……” 她刚要朝外走,忽听得耳边有人说话,“晓芸啊,你鬼鬼祟祟要干嘛啊?” 感到耳根处传来瘙痒,陈晓芸一阵肉紧,尖叫一声,扭头要跑。 林天佑从刘婉儿哪里问不出什么,便来找陈晓芸,又岂会让她轻易溜走,抱住她的蛮腰,趴在她耳边,笑嘻嘻道:“我就喜欢听你的叫声。” 陈晓芸感受到臀儿传来异样的感觉,吓得双腿都软了。 “不……不要……停……” 林天佑闻言,坏笑道:“遵命!”说话间,他狠狠的一挺腰。 “啊!金元宝,我恨你……”陈晓芸是个大嗓门,本来就受了惊吓,这又被林天佑使坏,梨花带雨的哭喊起来、 “好了。逗你玩的,我问你件事儿,是谁偷拍我洗澡的?”林天佑敛去玩世不恭的笑容,语气沉重地问道。 陈晓芸见他松开了自己,扭头望向林天佑,见他神情严肃认真,这才恶狠狠地说道:“金元宝,姑奶奶和你没完。”说完这番话,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臀儿,蹙着眉头道:“我和婉儿不会做这种事情。” 此话一出,明指杨乐乐。 林天佑微微颌首,与他心里想的差不多,这种恶作剧只有杨乐乐这个捣蛋鬼想得出来。他接着问道:“她在哪里?” “回家了。”陈晓芸说完,撅着小嘴,冷眼一瞥,忿恨的朝卧室走去。 林天佑要走,刘婉儿却死活不同意。 “不能走,我好多天没有见你了。你说开公司的事情什么时候办。”刘婉儿问道。 林天佑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道:“这些钱你先拿着。” “我不要,我不要你的钱……”刘婉儿急直跺脚,眼泪汪汪的说道。 “这是开公司的钱,你和晓芸先去找地方,剩下的事我来安排。”林天佑说着,将支票房间她的口袋,又嘱咐道:“找一个清净点的地方,我不喜欢太闹的地方。” “嗯,我知道啦。你留下来吃顿饭吧,我去买菜。”刘婉儿说道。 躲在卧室里的陈晓芸一听见支票二字,便笑嘻嘻的跑了出来。 “婉儿,不要这样子啦。金元宝有急事,明天回来吃饭也行啊。”陈晓芸帮着林天佑劝说刘婉儿,她巴不得早就看见那张支票。 刘婉儿虽然有些不舍,但是林天佑既然承诺明天回来吃饭,她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林天佑上了面包车,话唠问道:“现在去哪里。” “出了小区向右转。”林天佑去过杨乐乐的家,他虽然记不住小区的名字,但是大概的位置还是记得。 话唠现在有些怀疑林天佑是某位富家公子,他怎么认识的人全是住别墅的有钱人啊?他想开口问一下,但是又怕犯了忌讳。 “你想说什么?”林天佑见他有话要说,却不敢说憋屈样子,笑道:“想问什么就问吧。” “咱们这是去谁家?”话唠闻言一乐,轻声问道。 “杨家。就在这里停车。”林天佑指了指路边,示意话唠就在这里停车。 这里离杨家还有一段距离,他知道自己这一去可能就回不来了。所以,他不想话唠也受到牵连。 下了车,林天佑对话唠说道:“半个小时后,我若没有回来,你就去找你师父,让他去找华老爷。” “嗯,我明白。”话唠正色道。 林天佑交代完之后,潇洒挥了挥云袖,昂首挺胸向着杨府走去。 为了报复杨乐乐偷拍他还不至于冒如此之大的风险,他之所以去杨家,原因有三; 一、教训杨乐乐。 二、试探杨家的反应。 三、向外界和四大家族传递某种信息,亦或是让外界相信他和杨语蓉之间的确有些猫腻。 也可以说是羞辱杨语蓉。他去了,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就在他走进小区的那一刻,白龙卫就发现了他,登时一阵骚乱,如临大敌。 因有了媒体的宣传,他们这些人也吃不准林天佑和大小姐之间的关系,所以他们不敢贸然出手。只是将他来的消息通报了杨万里,接下来该怎么做就听指令了。 杨语蓉完全不知道她的梦魔正在一步步走进她的现实生活中。 门铃响了。 女佣打开门,看见门外之人后,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杨语蓉正要出门,刚来到门口就看见了那个坏小子。 她揉了揉眼睛,竟有些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好似幻觉。 “嗨!听说你到处找我。”林天佑笑眯眯道:“让你牵挂如此之深,实乃我之过。我来了,就站在你面前。不要这么激动嘛,我又不走……” 第48章 尴尬的见面 杨语蓉满脸愕然,她回头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的确在家里,然后定睛观瞧,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觉,确定门外之人是林天佑后,她极为震惊愤怒地喊道:“来人,杀了他……” 林天佑闻言,失笑道:“我都说了,不要这么激动嘛。你看看你都出汗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欲为了杨语蓉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不要碰我……”杨语蓉失声尖叫,急忙向后退去。 保镖随后冲了过来,手里拿着枪。 林天佑见状,冷冷一笑道,下巴上扬,负手而立,完全没把这些保镖放在眼里,趾高气昂的哼了一声。 见他这副傲慢的样子,杨语蓉气结不能言,满眼怨毒之色,抬手怒指林天佑,酥胸剧烈起伏,“杀”字尚未出口,他就听见客厅传来父亲的声音。 “干什么呢?退下。” 保镖自然不敢违背杨万里的意思,纷纷退下。杨语蓉回头看了一眼父亲,似精神错乱一般疯狂的咆哮道:“我要他死……” 杨万里闻言一怔,本想解释一下,谁承想,林天佑不冷不热说了一句。 “任性!” 不急不慢、不温不火的语气着实令人抓狂。 杨语蓉瞬间崩溃了,犹如一个街头泼妇冲向林天佑,又抓又挠,就像丈夫出轨,婆娘发现小三后失去了理智。竟忘了她所学的跆拳道。 女人打架最喜欢的还是最原始的方式,抓挠撕扯,百试百灵。任何男人都招架不住。 林天佑虽然学了一身本事,但是面对近乎癫狂的杨语蓉也招架不住了。他一味的躲闪,一味的退让,这不禁让杨语蓉的泼妇气焰愈发高涨。 杨万里从来没有见过女儿如此发泼,本想出言制止,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竟笑出声了。 “当年……她也是这般可爱。”杨万里颇有睹物思人之情绪,此情此景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随后就是一阵伤情,叹息一声道:“若有来世,我必定加倍珍惜……” “喂,你疯了吧。”林天佑一边向后退,一边叫喊道:“疯婆子,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杨语蓉此时此刻什么都听不见了,唯一的想法就是用十根芊芊玉指撕烂他的衣服,挠破他的脸,撤掉他的头发。 “疯了疯了……”林天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泼辣的女人,当下惊慌失措,却忘了后面有一堵墙。 “那啥,咱们有话好说……,你我之间那点破事犯不上大动干戈。” “啊!” 杨语蓉犹如索命厉鬼扑向林天佑,然而林天佑退无可退,被杨语蓉抓住了。 这一下可了不得,杨语蓉张嘴就咬。 林天野见她下口这么狠,于是那点怜香惜玉之情瞬间被怒气代替,起脚踢向杨语蓉娇嫩的两瓣香臀儿。 这一脚用足了力气,一脚把杨语蓉踢的人仰马翻,趴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林天佑实在火大,没有收住力道。见杨语蓉躺在地上老实了,这才长吐了口气。骂道:“疯婆子,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打烂你的屁股。” 他说着气话,慢悠悠走向杨语蓉。他不心疼,可有人心疼。杨万里急忙跑过去查看女儿的伤势。一边跑一边吩咐人将林天佑抓起来。 林天佑见冲过来的保镖,厉声喝道:“想死吗?” 这一声将他的霸气展现的淋漓尽致。就连杨万里都停不下了脚步,惊愕的望着林天佑。 然而他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所有人义愤填膺,他缓缓蹲下,那一脸肃穆之色让所有人先是心头一紧,以为杨语蓉伤势很重,他要出手相救,看着他撸起衣袖,神情极为认真,那双怎么看都像不怀好意魔掌缓缓落向杨语蓉的臀儿。(..info好看的小说) 杨万里震惊的张着嘴,本来他想出言制止,却有些顾忌。因为他看了林天佑血洗百人的录像,知道他并非凡人。可是有句至理名言他却忘了,姑息养奸。 林天佑深吸一口气,眼睛微闭,就像一个老郎中给人号脉似的。可是号脉的位置与其他郎中不相符,那双手轻轻揉着两瓣臀儿。 杨语蓉其实没有昏厥,而是被气哭了,可是她又不想让别人看见她哭,于是就趴在了地上。万万没有想到林天佑面上佯装一本正经好像要出手救她一样,其实内心龌龊之极,竟然借此机会揩油。 忽感臀儿被人抚摸,杨语蓉顾不上面子,蹭的一下从地上起来,梨花带雨向家里跑去,委屈的就像被人抛弃的小媳妇似的。 林天佑拍了拍手,笑道:“好了。治好了。” 所有人的脸都黑了。尤其是杨万里,顾念一时仁慈,竟然亲眼目睹女儿被人占便宜,心里那叫个恨啊。 “臭小子,你真是胆大。”杨万里咬牙切齿道:“来人,抓了他。他敢反抗就地打死他。” 林天佑呵呵一笑道:“不用这么麻烦,走,咱们有话屋里谈。” 此话一出,杨万里楞了一下,心说:这小子也太不要脸了,就算当年的我也没有他这般厚颜无耻啊。 看着林天佑走进自己的家,杨万里眼神极为复杂,有些震惊,有些惘然,有些怨恨,总之,复杂的情绪一闪而逝,然后阴沉着脸朝家走去。 林天佑进屋就喊杨乐乐的名字,然而杨乐乐早就躲起来了,她知道林天佑是因为视频的事情来找她报仇的,再加上林天佑欺负姐姐,她这个聪慧伶俐的小可爱岂会不知大难临头赶快跑的道理。 杨万里见他在自己家里大呼小叫,好像他才是这家里的主人。 “林天佑,我一忍再忍,莫要不识抬举。”杨万里冷冷的看着他说道。 林天佑看向杨万里,呵呵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您有所不知,我跟这家主人关系好得很。不信,你可以去问问这些女佣,我是常客,所以不用见外。” “你是常客,那我是什么?”杨万里心里那叫个气啊,真心后悔,那天不应该答应华老爷子。臭小子到没有把自己当外人,一点规矩都不懂。 林天佑猜到了他的身份,一定是杨家姐妹花的长辈。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这位英俊的中年人是姐妹花的父亲,不过他也不在意这些事情。等生米煮成熟饭,容不得他说不。 “我来过好几次,从来没有见过你。呵呵,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也应该明白我和这家主人的关系,来,别客气,请坐。” “好小子,算你狠!”杨万里哭笑不得,入座之后,问道:“你来我家做什么?” “我跟杨乐乐是好朋友,找她问点事儿。”林天佑翘着二郎腿,拿起茶几上的一份报纸,然后又吩咐人上茶。 这小子得了失心疯,杨万里想到这里,语气不善道:“你刚刚说和这家主人关系很好,不知道你和她们好到什么程度。” “嘿嘿。”林天佑贱笑一声,然后将报纸递给杨万里,说道:“你自己看吧。全都是我和她的事儿!哎!您也看出来了,我这人一向行事低调,所以呢,这件事对我的影响很大,我得找她讨个说法。” 林天佑这番不知羞耻的话着实令杨万里汗颜无语。杨万里认为男人多少要有一点无耻精神,可是像林天佑这么无耻人实在少见。 林天佑端着茶杯,美滋滋的品尝着香茶。 杨万里微微一笑道:“这么说你和我女儿之间的事是真的?” 扑哧一声。 林天佑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紧接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颇为尴尬的咧嘴一笑道:“那啥,您老什么时候回来的?晚辈未能远迎还望您老见谅。” 此话一出,杨万里心里舒服多了,含笑打量面前这位圆滑世故的小道士。然后说道:“是啊,忘记通知你了。下次我在回来,先通报你……” “哟,您老千万别这么说。”林天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干脆闭口不言。 “哎,别这么拘谨,你也是这家里的一份子,我常年在外,多亏你照顾我的女儿。我本想明天去找你当面道声谢。哎呦,真是巧了。你自己来了……”杨万里极尽挖苦讽刺之能事,心中爽快之极啊。 林天佑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本想在杨家人面前嚣张威风一把,没想到装过头了。除了尴尬,还有些欣慰,他毕竟见了家长。 且不说初次见面印象如何,至少对于林天佑说是个不错的开始。 因为他觉得杨万里性格温和,是一个理想的岳父。相反华老爷子就太过强势,吃不得亏。 对比之下,他觉得杨万里不错。 “小子,这一阵子你很红啊,四大家族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有本事!”杨万里淡淡的笑道。 “哎!我是被他们玩弄于鼓掌之中,我本是一个乡下来的小道士。奈何卷入四大家族的是非之中,实非我所愿。”林天佑也有一肚子苦水不吐不快,随后把事情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了他的讲述,杨万里越发觉得这件事非常蹊跷。同时也怀疑杨语蓉当初的做法是不是有意笼络林天佑,最后其他家族插手,形势一再失控,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混乱局面。 第49章 偷香窃玉 林天佑欺负杨语蓉的情景被狗仔偷拍了,亦或是杨语蓉发泼追打心上人。总之,这一个大料。只要这些照片公布于众,林天佑和杨语蓉的之间关系算是板上钉钉了,谁也反驳不了。 八卦电视台的台长名叫严淑芳,她与杨万里有些交情,更多却是恨。当年她与杨万里有过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最后还是被杨万里所弃。对于这一段陈年往事,她一直刻骨铭心。 苦心策划,安排狗仔偷拍都是她的主意,目的就是搞臭杨家,以报当年被甩之仇 杨万里之所以没有去找电视台的麻烦,就是因为有愧于严淑芳。毕竟玩了人家的肉体和感情,最终一走了之,的确有些拔diao无情的味道。 杨万里和林天佑的谈话一直持续到深夜,在此期间,杨乐乐和杨语蓉两人躲在房里密谋策划,试想报复林天佑。 “大魔女,视频是你发的,乐乐是无辜的。”两朵娇艳的姐妹花趴在舒适的大床上,彼此商议着对策。 为什么趴着?因为杨语蓉的臀儿好疼。 “乐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些事情。我要报仇,你要帮我。”杨语蓉满脸绯红,秀发凌乱,咬牙切齿,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好似嘿咻之时到了高潮。 杨乐乐嘟着小嘴道:“我们都商讨好几个小时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叫乐乐怎么办啊?” “不是不行,我们要确保万无一失,这一次我要玩死他。”杨语蓉若不把心中那口闷气发出来,估计得魔障了。 “嗯嗯,乐乐听你的。”杨乐乐现在之所以和姐姐联盟,是因为她知道林天佑不会放过她,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如果到了紧要关头,她可以出卖姐姐的计划,以避免不必要的伤害。 她可不想独自面对雄猛如斯的“大蟒蛇”,所以,她认为自己这样做也是有情可原。 林天佑和杨万里聊得很开心,却忘了在外面等候的话唠。话唠见林天佑这么久没有出来,便回去找师傅。吴老道急忙去了华府。 华老爷子得知林天佑去了杨家,心里那叫个气啊。他前两天刚和杨万里谈成协议,而且拿林天佑是华家女婿的由头谈的事情。现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道士竟然主动找杨家,分明就是拆他的台啊!华老爷焉能不气。 犹豫很长时间,华老爷都不知道该怎么打这个电话。杨万里何等聪明,自然会询问林天佑是不是华家女婿一事。 如果林天佑如实说了,华老爷那张老脸着实丢大发了,而且丢脸都是小事,他没有办法给杨万里打电话,也没有脸面再替林天佑说情。 吴老道很着急,接二连三的催促华老爷想办法解救林天佑。 然而华老爷既着急又气愤,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唯有等待。 “哎,你说说这小子真是不听话。你呢,也不知道说一说。”华老爷子责问道。 吴老道大呼冤枉,道:“他是什么性子你难道不清楚,他若听我的,那也好说。你看看现在弄成了什么局面,本来就世道不济,非弄出这么多幺蛾子。” “别说了。你现在就去一趟杨家,看看什么情况。”华老爷吩咐道。 “我去?”吴老道翻了翻白眼,阴阳怪气道:“你是不是嫌我活的太久了。此时去杨家与送死有何区别?” “就你?还不够资格让杨家动手。去吧,不会有事的。”华老爷说完,摆了摆手,示意吴老道现在就去。 吴老道虽然心有不满,但事关林天佑的生死,他必须去看看,否则他也不死心。 他带上两位高徒去了杨家。在路上的时候,吴老道一再嘱咐,如若林天佑没有死,拼了命也得把他救出来。 话唠和结巴都不敢搭腔,沉默以对。 一行人来到杨家,吴老道却没有下车,而是吩咐话唠和结巴去敲门。 结巴和话唠敢怒不敢言,只得硬着头皮去敲门。瞧他们一步一停,仿佛走到黄泉路上,去敲鬼门关的大门似的。 “快去。”吴老道坐在车上,瞧他们磨磨蹭蹭的样子,吼了一声。 “师……师兄……我说话……不……” “结巴,咱们兄弟感情一直不错,你要敢跑,老子先弄死你。”话唠一脸严肃的说着,然后将匕首掏了出来。 “哪里……话,我……” 话唠懒得听结巴说话,抬手按了一下门铃,随后拿着刀抵在结巴的腰上,面无表情地说道:“兄弟,咱们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结巴气得眼珠子都红了,但依旧点头应了一声“好”。 女佣打开门,见门外又来了两个道士,还未来得及说话,就看见保镖对她挥了挥手,示意她不要过问。 结巴和话唠刚下车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保镖的存在,所以,话唠这才要挟结巴,以防这家伙逃跑。 “要死就一起死。”话唠狠狠道。 “走……”结巴说着,迈步走了进去。 话唠紧跟其后,来到客厅,这才发现虚惊一场,林天佑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瞧他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儿,好像遇见了什么美事儿。 林天佑见他们来了,便含笑招手道:“你们怎么来了?” “担心你被杀,我们快走吧。”话唠说道。 林天佑呵呵一笑,随即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解释道:“我没事,你们先回去吧,告诉你们师傅,就说我很好,不用去麻烦华老爷了。” “我师父来了,就在外面车里。”话唠故意这么说,就是想拉上师父当垫背的。 林天佑道:“回去吧,我没事。” 话唠和结巴还是不放心,但是见林天佑的确没有受伤,于是两人讨论了一下,还是不愿意回去,如果师父见不着林天佑的人,他们兄弟两就没办法向师父交差。 “道爷,我师父找您有急事,您看要不……”话唠轻声问道。 林天佑只好起身去了屋外,吴老道一见林天佑,就急忙招呼他上车。 林天佑见他如此紧张,便有些感动,上了车,他对吴老道说道:“我和杨万里谈的很好,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你小子是不是喝醉了,说什么胡话呢。此地乃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赶快跟我回去,我和事与你相商。”吴老道说话间,一把抓住了林天佑的手腕,生怕他犯病不回去了。 林天佑和杨万里谈了很多事情,今天晚上他并不想回去,因为后天就是杨乐乐的生日,要赶在杨乐乐生日之前找她算账。 “吴老道,你去找华老爷,他是什么态度。”林天佑思忖片刻,正色道。 吴老道一听,登时皱起了眉头,似有些狐疑道:“你怀疑华老爷?” “不,我不是怀疑,我是想看看他对此事做了什么?”林天佑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都快急死了,不过却没有给杨家打电话,我想他有自己的难处。你别多心,他对你还是很信任的。”吴老道解释道。 林天佑笑了笑,陷入沉思,沉默很长时间后,语气沉重地说道:“你们先回去,明天让话唠来接我。” 吴老道见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劝说,松开手让林天佑下了车。 林天佑站在夜色之中,仰望苍穹,看着点点繁星,久久不语。 然而就在这时,杨万里从屋里出来了,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也抬头望着星空。 “你相信天意吗?” 林天佑点了点头,道:“信!” “嗯,你与我们杨家相识,这就是天意。所以,你只需顺其自然,莫要逆天而行。”杨万里说完,转身就走。 这番话看似劝说,实则威胁。 “杨家就是天吗?”林天佑桀骜不驯的性格,着实容易激怒别人。 常言道:年轻人不冲动怎叫年轻人? 杨万里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看他,郑重地说道:“在这座城里,杨家就是天。” 林天佑得到答复,微微颌首,便不再说话。 “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我已经吩咐人为你准备了客房。”杨万里淡淡的说着,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心说,他和我年轻时太像了…… 林天佑跟着女佣去了客房,当他经过一间卧室时,却听见屋里有人说话,虽然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但也难逃过他敏锐的听觉。 他可以肯定屋里是两个女人的声音,但是谈话内容他却没有听清楚。不过既然肯定是两个女人的声音,那就很有可能是杨乐乐和杨语蓉。 有了这个想法,林天佑颇为满足的笑了笑。 来到客房,女佣退下。他走到阳台上向四周看了看,发现离两个女人说话的房间还隔着三间房子。 他啧了啧嘴,自言自语道:“到处都是监控器,的确有些难度,”但是随后一想那些不畏惧生死、为了理想而奋斗的采花大盗,顿时心底激起一股豪气。 “从小翻墙头爬屋顶,这点难度不叫个事,今天晚上就这么定了。”他豪气干云的说着,就翻身爬上阳台。 “乐乐,我要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任何人都有偷窥的欲望,更何况他不只是偷窥,还要偷香窃玉,蹂躏美人的臀儿。难以遮掩的兴奋使得他脚下一滑,险些偷窥未遂,阴沟里翻了船。 第50章 躲在床下 林天佑刚上屋顶,杨万里就接到了手下的汇报,可是他却没有及时制止。他认为年轻人之间的事情就应该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只要做的不是太过分,就得过且过,不必管的太严。 再说了,他完全相信自己的两个女儿能对付这偷香窃玉的yin道。如若不能,那日后也成不了什么大器。 其实这一次对于杨家姐妹花来说是相当可怕的历练。林天佑何许人也,绝非常人所能及。 监控器上,林天佑矫健的步伐令观看者无不汗颜,与此同时,心里有了一个疑问。 这家伙以前是干瓦匠的,走在屋檐上如履平地,太牛掰了。不去当江洋大盗简直就盗贼界的损失,白瞎了一个人才。 观看者无不惊叹他的能力,眨眼间他就来到了有人说话的房间。倒挂在屋檐上,向屋里看了一眼,发现窗帘挡住了视线,于是一翻身,便从屋檐上下来,身轻如燕,落地无声。 “好,这一招漂亮。”监视器前,竟有人为了林天佑叫好。 林天佑也顾不上这么许多,轻轻推了推窗户,心中一喜,窗户没有上锁,透过缝隙向屋里望去。 果不其然,屋里说话的女人正是他要找的姐妹花。杨乐乐趴在床上,撅着小嘴道:“死半仙还不错呀,他对我们很好的。” “好什么?你这个捣蛋鬼懂什么?人心险恶,他那是看你好骗,故意做给你看的,你呀,上了当还被蒙在鼓里。”杨语蓉说着,起身下床,然后把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 “乐乐,我先去洗澡。你不要走哦。我要把他的真实面露告诉你。他就是一个道貌岸然,诡计多端的小人……” 总之,她把林天佑说的一无是处,仿佛是天下最大的恶人。 杨乐乐似有些不高兴的白了她一眼,说道:“他只是欺负你了,你就把他说成坏人,你以为乐乐是三岁小孩吗?” 杨语蓉闻言,怒道:“你是我妹妹,你当然要和我站在一起对付外人。”她一边说着,一边脱去身上的衣服。 林天佑一边欣赏美人脱衣,一边感慨,姐姐给妹妹洗脑,殊不知,乐乐懂我。 姐妹花说话间,林天佑频频吞咽口水,因为杨语蓉正在脱那条肉色丝袜。那一条修长圆润的美腿,看得他直流口水,恨不得冲上去抱住美腿狠狠的咬上一口,亦或是粗野的撕烂丝袜,然后长驱直入。 短短三十秒,便让林天佑小腹处燃起熊熊邪火,那双手竟不由自主的拉开了窗户。好在杨语蓉背对着窗台,可是杨乐乐却看见了他。 殷桃小口张成了o形,震惊的望着窗外的林天佑。 “乐乐,干嘛这么震惊?难道我说的不对?” “对,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你赶快去洗澡吧。”杨乐乐稳了稳心神,催促姐姐去浴室。 杨语蓉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扭转性感的臀儿去了浴室。 她刚走,杨乐乐就翻身下床,跑到窗台前,揉了揉眼睛,低吼道:“死半仙,你不要命了吗?” 林天佑咧嘴一下,道:“你偷拍的洗澡,你还来问要不要命?”他说着,将窗户拉开,翻身进了屋。 杨乐乐没有想到这家伙大半夜爬墙头来找自己,就是为了报复偷拍之仇。顿时觉得姐姐说的很对,当下扬手点指,道:“你是坏人,乐乐讨厌你。” 林天佑嘿嘿一笑道:“我是不是坏人你等会就知道了?” 杨乐乐忽然想起那天被林天佑逼在墙角处欺负的事情,随即双手环抱胸前,保护兔兔。 还是和那天一样,杨乐乐满脸惊恐的一步步向后退,林天佑带着恶少专用yin笑一步步逼近。 此情此景着实有趣。 杨乐乐可怜兮兮的望着逼近而来的林天佑,拼命摇头,誓死不从。 然而林天佑却含笑不语,活动手指。 “乐乐会叫的哦。”杨乐乐见装可怜无效,便出言威胁。 “你犯了错,就必须接受惩罚。”林天佑劝说道:“不雅试图反抗,那样只会令我更兴奋。小乖乖,去,爬到床上……” 一听上床,杨乐乐实在承受不住内心的恐惧,失声尖叫道:“乐乐不要……” 林天佑一听,惊得哆嗦了一下,忙出手捂住她的嘴巴。 正在浴室里洗澡的杨语蓉听见妹妹的喊叫,扬声问道:“乐乐,你怎么了?” 林天佑紧紧捂着杨乐乐的嘴巴,看着她眼泪汪汪的大眸子,轻声道:“不要乱喊乱叫,你要是赶乱说话,我现在就吃了你。” 话音刚落,林天佑的魔掌就握住了杨乐乐肥嫩嫩的两瓣臀儿。 杨乐乐一阵肉紧,娇躯愈发颤抖,然后心有不甘的点了点头。 “姐姐,我没事。”杨乐乐此时说话的声音夹杂着哭腔。 杨语蓉听着妹妹的声音不对,便要出来一看究竟。却没有想到,此时有人敲门。 “语蓉,你睡了吗?” 听着门外熟悉的声音,林天佑的血都凉了,敲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姐妹花的父亲杨万里。 杨乐乐看着林天佑惊慌失措的样子,撇嘴一笑,指着林天佑的鼻子,得意道:“你死定了。” 林天佑哪里还有心思跟杨乐乐拌嘴,他松开杨乐乐,欲脚底抹油,先离开这间屋子再说。 谁承想,杨乐乐忽然抱住他,并扬声喊道:“姐姐,是老爸来了,我去开门。” 林天佑一听,瞪大了眼睛,恶狠狠道:“你想玩死我?咱们的账以后再算。” 杨乐乐闻言一怔,心说,你还敢威胁我,哼,乐乐叫你好看。 想到这里,她随即松开林天佑,快步跑向门口。 “咔!”一声,将门打开了。 林天佑速度那叫个快啊,蹭的一下子钻进床底。如果让杨万里发现自己在他女儿的闺房中,他非常清楚是何后果。从今往后的局面就是他和杨家不死不休的开始。 本事在高,他一个人也很难与家族对抗。杨家不是楚家,他心里明白事态有多么严重。 杨万里走进屋里,四处打量,并未发现林天佑的踪迹,便看向杨乐乐,问道:“你姐姐呢?” 杨乐乐指向浴室,道:“在洗澡呢。老爸,这么晚了来找我们干什么呀?是不是给我乐乐送礼物啊?” “小乐乐,后天才是你的生日,这么着急干什么?”杨万里说着,捏了一下爱女的鼻子,笑道:“早就为你准备好了,少不了你的礼物。” “嗯。这么晚了找姐姐干什么呀?”杨乐乐继续追问道。 杨万里没有急着回答,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敞开的窗户,然后不发出一点声响的向窗台走去。 杨乐乐含着手指,斜视四十五度,思考着父亲是不是发现了死半仙。不过令她欣慰的是,死半仙不在阳台,而是躲在了床底下。 杨万里做好了一切捉奸的准备,试图将林天佑抓住,然后进行敲诈。胁迫他为自己做一些事情。奈何,这完美无缺的计划,最终落空了。 阳台外面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杨万里的眉头渐渐蹙起,望着面前漆黑如墨的夜色,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杨语蓉穿着睡衣从浴室里出来,这才打断了他的思绪。 “哎!”杨万里长叹一声,颇显无奈地说道:“浪费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杨语蓉一边摆弄湿漉漉的秀发,一边漫不经心的的问道。 “没什么,你们休息吧,如果遇见什么情况,就大声喊叫,我已经吩咐人在门口看守。”杨万里说着,带着失望的心情走了。 林天佑躲在床下,紧张得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好在杨万里要走了,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杨万里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两把精致的小手枪。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为父常年在外,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你们姐妹俩要谨慎小心,拿着防身吧。”杨万里临走时将两把手枪交给姐妹花,显然是对林天佑不放心。 林天佑知道这是冲自己来的,心里十分窝火。 “嗯,我们会小心的。”杨语蓉道。 杨乐乐拿着小手枪,仰头望着父亲,问道:“用这个能打死半仙吗?” “能,开枪之前一定要瞄准,一枪击毙他。” “嗯嗯,乐乐一定瞄准。” 杨万里满意的笑了笑,离开之后,杨乐乐趴在床上,对姐姐说道:“大魔女,你说父亲为什么要给我们手枪呀?” “世道乱了。留着防身又没坏处。下次再让我遇见那个姓林的,我就一枪打死他。”杨语蓉眸中掠过一抹恶毒之色,然后拿起手枪对着窗外,说道:“我真想现在就杀了他。” 林天佑听得冷汗直冒,忽然想起师父曾今说过的话,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女人。 女人是老虎,若让一个老虎惦记着,着实太可怕。 但是话又说回来,在凶猛的老虎也有被驯服的那一天,这就要看男人的手段了。 林天佑一直想调教杨语蓉,却一直找不到切入点,确切的说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合适的地点。 不过,今晚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遇。 杨乐乐把玩着手里的精致手枪,淡淡地说道:“大魔女,我今天晚上想跟你睡。” “为什么?” “保护你。” 她嫣然一笑道:“如果你真心想帮我,那就与我合作,一起杀了林天佑。”这番狠毒的话语,从她口中说出,却颇显平静。 她好像很在意自己的头发,坐在梳妆台前,一头青丝如瀑般披下,妩媚的脸蛋在青丝的掩映下显得更加精致,轻轻梳起柔顺的长发。 那一举一动,尽显妩媚娇艳之美,是那么的迷人。 第51章 扣动扳机 杨乐乐认为林天佑有诸般过错,也罪不至死。.info[]然而杨语蓉却一心想杀了林天佑。所以,她不敢将林天佑藏在床底的事情告诉姐姐。 可是床下躺着一个坏小子,的确让人寝食难安。 杨乐乐不敢睡觉,睁着灵动有神的大眸子,想着以后的事情。 杨语蓉也没有心情睡觉,她今天出门是要去见一个朋友,就是那位从国外回来的未婚夫――魏大海。 魏大海是北方人,他家世代居住京城,家父魏忠义在军界势力极大。 然而杨万里的生意能在京城站住脚,多半是因为魏忠义帮忙。说句不好听的话,杨家是攀了高枝。 魏大海出生于军人世家,所以行事作风雷厉风行,刚回国,尚未回家就迫不及待的要见心上人杨语蓉。 然而杨语蓉也知道不能得罪他,正要去机场接他。谁承想,遇见了坏小子林天佑。 所以,她今晚睡不着觉的原因有一多半是因为魏大海。躺在绵软舒适的大床上辗转反侧。 “大魔女,你还在生气呀?”杨乐乐轻声问道。 “他回来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杨语蓉叹了口气,侧身看向杨乐乐,轻声问道。 杨乐乐微微摇头,咬着手指道:“麻烦了。” “是啊,他回来了,我就得嫁给他。”杨语蓉神色黯然说着,颇显无奈得挠了挠头,又道:“你也一样,郑小杰还等着迎娶你呢。” 一听郑小杰,杨乐乐微微一笑道:“乐乐不怕的,他娶不了乐乐。” “为什么?你难道想离家出走?”杨语蓉伸手揪住她的耳朵,幸灾乐祸道:“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你真笨呐!”杨乐乐瞪着眼睛,奚落道:“乐乐有死半仙呢,他会解决的。嘻嘻,你呀,大魔女就等着别人上门迎娶吧。(..info)” 此话一出,杨语蓉楞了一下,随后想了想,狐疑道:“你说他会帮你,他怎么帮你。” “杀掉郑小杰就行了。你放心吧,死半仙有这个本事的。”杨乐乐信心十足的说道。 杨语蓉何尝不知林天佑杀人的本事,就他的能力击杀郑小杰就像杀一只鸡这么简单。可是林天佑如此嚣张自负,会因为乐乐而去杀人吗? 她内心充满疑问,想否决乐乐的说法,可是见她如此自信,心中不免有些不知滋味。 杨乐乐看着姐姐凝重的神情,安慰道:“大魔女,其实你对林天佑好一点,我会帮你的。乐乐相信他!” 杨语蓉一想起林天佑那张欠抽的脸,顿时火冒三丈,道:“我求谁也不会去求他。如果有人能杀了他,我愿意……” 话说到这里,杨语蓉忽然顿了顿,眉头渐渐蹙起。 她本想说谁杀了林天佑,她就愿意嫁给谁,可是随后一想,觉得为了一个臭道士搭上自己的兴奋,这生意太吃亏了。 杨乐乐道:“大魔女,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死半仙很好的,你总是误解他。” “乐乐,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一直说他好。”杨语蓉不解问道。 杨乐乐嘻嘻一笑,然后趴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啊,你真坏,不折不扣的小魔头。”杨语蓉惊呼一声,随即笑得花枝乱颤。 “讨厌啦,人家说的是真心话啊,你不要这样笑啦。”杨乐乐伸手捂住姐姐的嘴巴。她知道床下有人。 “好啦好啦,睡觉吧。”杨语蓉说着,不在于妹妹打趣,缓缓闭上美丽的眼睛,渐渐进入梦乡。 谁是她梦中的男猪脚,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不过从她艳若桃花的脸颊来看,分明就是少女思春的表象。 杨乐乐不敢睡,后半夜的时候,她打算让林天佑逃走。可是林天佑却睡的像一头死猪,无论怎么叫喊,就是喊不醒。 杨乐乐有所顾忌,担心吵醒姐姐,于是便不在管林天佑。她实在太困了,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晨,杨乐乐从梦中惊醒,尖叫声吵醒了姐姐。 “乐乐,你怎么了,一大早就大呼小叫。烦人!”杨语蓉抱怨了一句,随后翻身继续睡觉。 杨乐乐趴在床下一看,却发现林天佑已经不再了。心说:坏小子终于走了,哼!还是乐乐的大床舒服的,抱着皮皮熊呼呼去…… 想到这里,杨乐乐穿上拖鞋去了自己的卧室。 她刚关上房门,林天佑就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冰凉的地面睡着不舒服,他揉了揉眼睛,看见床上就躺在一个美人儿,于是乎。他非常坦然随意的躺在了床上。 好像那绵软舒适的大床就是他的。刚躺下,一股令人舒适的香气扑鼻而至,不禁困意上头,闭上眼睛,舒服的伸了一下懒腰。 不知是无心的还是有意的,偏偏用膝盖顶撞了一下身边的美人的臀儿。 “讨厌!” 听着杨语蓉懒散的娇嗔,林天佑觉得这是迄今为止听到的最诱惑的声音。回味的同时,情不自禁的侧身对着杨语蓉,柔软的发丝撩拨着他内心的悸动。 轻轻嗅着美人的芬芳,是那么销魂。 杨语蓉昨夜睡得很晚,所以今天睡的比较死,她以为身边躺着的人是妹妹杨乐乐,所以并未发现有何异样。 林天佑实在难以控制自己的手,缓缓探向杨语蓉的胸前,轻轻揉捏了一下,发现杨语蓉并未反抗,这才大胆伸进了她的睡衣之中。 杨语蓉依旧以为是乐乐的恶作剧,所以并不在意。哪里想得到,她的不在意却让林天佑爽上天了。 杨语蓉的身材没得手,尤其是胸前的兔兔,虽然没有杨乐乐那般大,但是手感极好。 握着手里,不大不小,弹性十足。 林天佑闭着眼睛,细细把玩,乐在其中。 大概过了三分钟,杨语蓉身体有了反应,瘙痒难耐,受不了这种挑逗。于是翻身躲闪,待她睁开眼睛,引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满脸痴迷的男人。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做任何反抗。只是瞪着那双冰冷的眸子,打量着满脸意犹未尽之色的林天佑。 到了这一步,她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误以为看到的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噩梦罢了。哪里会想到林天佑真的上了她的床,还躺在他的身边,抚摸她的玉体。 脑中闪过这个念头,杨语蓉再次闭上眼睛,可是林天佑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愈演愈烈,显然是酥胸已经无法满足他的欲望,那只灵活的巧手滑过杨语蓉的腹部,缓缓向下探去。 杨语蓉感到异样,心脏猛地一紧,眉头一皱,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她知道杨乐乐不会弄这种恶作剧,唯一能解释清楚的,就是躺着身边的人不是杨乐乐。 惊醒之后,杨语蓉恍然大悟,好生后悔。原来这不是噩梦,而是真实存在的。她没有大呼小叫,而是悄悄的从枕头底下掏出了那把精致的小手枪。 这把小手枪是昨夜父亲送给她的,目的就是防身。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打开手枪保险,枪口对着林天佑的脑门,嘴角挂着兴奋得冷笑。 林天佑懒散的伸了一下懒腰,不以为然道:“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杨语蓉冷哼一声,倔强地说道:“那你知道欺负我的后果吗?我现在就让你知道。” “慢着,我昨天和你父亲谈了很久,其中也讨论了你我之间的事情……” “你我之间没有任何事情,只有仇恨,杀了你,一了百了。” “话不能这么说,你当初那般对我,不就是想拉拢我吗?想让我为你所用。”林天佑睁开眼睛,看着冷艳如霜的杨语蓉,语气忽然变得轻挑起来,道:“你父亲很看重我,至少我对你们杨家来说非常有用,你这样杀了我,你如何向你父亲交代。况且我早就对你说过,你是我的女人。” “哼!”杨语蓉不屑的哼了一声,面露鄙夷之色,她的确有些顾忌,虽然很想杀了他,但是他对于杨家的确有用。 林天佑掏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然后对着杨语蓉吐了一口浓烟,呛得她干咳了一声。 林天佑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你要是想杀我,何必亲自动手,你们杨家养了那么多狗,只要你一声令下,就能把我活活咬死。我知道你有很疑问,可是我现在不想回答你。” 杨语蓉受不了他吊儿郎当的语气,手指正在缓缓扣动扳机。 “你一旦扣动扳机,如果没有杀死我,我只好那啥了你。”林天佑邪恶的笑容中夹杂着些许令人胆寒的杀意。 杨语蓉很想扣动扳机杀了他,可是她昨夜没有检查手枪里是否有子弹,如果没有,扣动扳机的后果便是惨遭强暴。 “林天佑,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杨语蓉拿枪的小手微微发颤,不知是气愤还是是第一次杀人带来的紧张。 总之,她有些不安。 林天佑翻了翻白眼,满不在乎地说道:“要杀就杀,我就在你的枪口下。” 这番话无疑不是火上浇油。杨语蓉起初那点顾虑顿时被怒气替代,一咬牙,美眸一闭,手指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枪响。 枪里有子弹,杨语蓉想到这里,深吸一口气,沉重的喘息着。但她依然不敢睁开眼睛目睹林天佑的惨状。 “我……我杀人了……”杨语蓉反复念叨着,惊慌失措的拿着手枪,浑身发抖的坐在床上,整个人好像都傻了。 第52章 惊吓过度 杨语蓉在卧室里开枪,却因房间隔音效果太好,门外的保镖并未听见。(..info无弹窗广告)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啊!”杨语蓉一听,吓得甩掉手里的枪,趴在床上用枕头捂住头。不管她如何冷傲清高,如何蛇蝎心肠,最终她摆摊不了一个女人胆小的事实。 林天佑坐在她身边,右手放在她的臀儿上,轻轻拍打,冷笑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狠心杀我?我已成了冤魂,我来索命。” “不……不要……”杨语蓉听了他的鬼话,吓得花颜失色。 林天佑见她闭眼准备扣动扳机,便提前闪开了。他也没有想到杨语蓉竟有杀人的勇气,现在想起,依旧一阵后怕。 如果她利用美人计,让林天佑在床上欲仙欲死时,然后突然下手,林天佑必死无疑。 可惜,她是一个骄傲的女人,哪怕死,也不会用这种出卖肉体的手段。凭借她的身份地位,根本不需要用这些极端的办法。 杨语蓉第一次开枪杀人,本就吓得够呛,再加上林天佑故意扮鬼捉弄她,平时高傲女王的范儿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小女子怯懦的哭泣声。 “你不要找我,我会找人超度你的,呜呜……是你逼我的……” “你说我逼你,为什么时候逼你了,我从乡下来到城里,自从认识你,你就一直再逼我,现在把我逼死了,反而是我的过错。好啊,我要吸干你的血……”林天佑狠狠说着,扑向杨语蓉,将她柔软的娇躯压在身下,蟒蛇顶在两瓣香臀儿之间。 “不要……”杨语蓉惊吓过度,浑身冰凉,完全没有感受到林天佑的侵犯,她以为自己要死了,放声痛哭,好生后悔。 自己这条命何等尊贵,今日竟要与林天佑那条贱命相抵,越想越难受,越想越不甘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反正一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试一试能不能逃跑。 每个人都有求生的欲望,无可厚非。她想到这里,便使出浑身力气,猛地挣扎起身,回头一看,果然是林天佑。当即没有多想,拼命朝门外跑去。 可是她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林天佑,伸手一抓,正好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拉,噗通一声。 杨语蓉跌倒在地,忍住剧痛,咬着牙拼命向前爬。 林天佑见此情景,不禁有些动容,他知道每个人都有求生的欲望,可是像杨语蓉这么执着的人很少见。看着地板上的血迹,林天佑知道她膝盖可破了。 “哎!”林天佑叹了一口气,然后松开手,起身朝阳台走去。 杨语蓉如获大赦,头也不回的朝房门跑去,打开门便哭喊起来。 门外守候的保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冲进屋里,却发现屋里空空如也,并无异常情况。 杨万里也被女儿的哭喊声惊动了,杨语蓉一看到父亲,便扑进他的怀里,痛哭流涕,一边哭泣一边嘶声力竭地喊道:“我杀人了,我把他杀了。他变成厉鬼要找我索命……” 杨万里见女儿哭得都神志不清了,怎么还出现厉鬼了。 “到底什么情况?什么鬼?什么索命?”杨万里甚是困惑的问道。 “爸,我杀人了,我把林天佑杀了。”杨语蓉哭喊道。 杨万里闻言一怔,随即将女儿推开,跑进卧室一看,并没有发现尸体。转身看向杨语蓉,神情严肃认真地问道:“尸体呢?” “就在床上。”杨语蓉抽泣道。 杨万里再次将目光投向床铺,走进一看,只发现枕头上有一个弹孔。没有发现血迹,更没有发现尸体。 “语蓉,你进来看看。”杨万里轻声喝道。 杨语蓉躲在门外,不敢走进卧室一步,喊道:“我不敢,我害怕,屋里有鬼,有他的冤魂……” 杨语蓉蹲在外面,双手环抱双膝,低着头,浑身直哆嗦。 杨乐乐也出来,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朝姐姐走去。 “大魔女,你怎么了?死半仙又欺负你了?” “乐乐,我把他杀了。”杨语蓉声音颤抖的说道。 杨乐乐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道:“神经病,懒得搭理你,乐乐去呼呼。” 她说完就走,杨语蓉依旧蹲在那里,哆哆嗦嗦,别提多紧张害怕了。 “检查过了,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好,你们出去吧。” 保镖走后,杨万里走到阳台上,向四周看了看。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然后转身又来到床铺前,仔细看了看床单,并非发现有血迹。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其实他仔细查看床单的目的,是看有没有落红。如果发现床单上有落红,那今天林天佑真的要做鬼了。 就在杨语蓉惶惶不安的时候,忽然听见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那声音极为懒散,对她来说却极为惊悚。 “一大早忙活什么呢,出了什么事啊?这么热闹。”林天佑抓耳挠腮的朝杨语蓉走去。 “他来了,他又来了……”杨语蓉以为林天佑的鬼魂来找自己索命,于是乎,撕心裂肺的叫喊起来。 林天佑蹲在他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的迷茫,好像他的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装傻充愣的本事见长。 “喂,你怎么了?是不是得病了?” “不要……不要说了……” 杨万里和保镖就站在一旁,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天佑,好小子,算你有本事。滚回你的房间去……”杨万里怒指林天佑,厉声喝道。 林天佑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摇头而去。 杨语蓉听见父亲怒斥林天佑,于是抬头看了一眼林天佑的背影,登时惊呼道:“就是他……他来找我索命的……” “语蓉,他没有死。你失手了!”杨万里温声说着,将女儿从地上扶起来,然后安慰道:“就算你把他杀了,也不必如此害怕。只是杀个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杨语蓉惊魂未定的望着父亲,轻声说道:“他真的没死?” “没有。”杨万里无奈的笑了笑道:“那小子真是该死,把我的宝贝吓成了这样。你放心,老爸为你出气。” “爸,一定要狠狠的折磨他。”杨语蓉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愈发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待她回过神来,依旧要找林天佑算账。 “你先去乐乐房间,等中午吃饭的时候,老爸为你做主。”杨万里把杨语蓉送到乐乐的卧室,而后去找林天佑。 林天佑正在客房里看电视,见杨万里黑着老脸进来,他在心底为自己加油打气,打死不承认,看你能奈我何? 杨万里坐在沙发上,淡淡地说道:“我不是来询问你的,不管昨夜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既往不咎。但是你把语蓉吓成这样,你是不是得负点责任。” “您老说的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啊。”林天佑皱着眉头,困惑不解的望着他。 “好,那就明说了吧。等乐乐过了生日,你和她们必须断绝来往。” “为什么?”林天佑神色骤变,沉声道。 “如果你在纠缠她们,我会把她们送往国外。”杨万里说完,起身就走。 林天佑颇为恼火,扬声问道:“到底因为什么?” “你心里明白?”杨万里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天佑坐在床上发愣,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乎,他追了出去。 “我要是明白就不会问了。到底因为什么事情?”林天佑想不通,因为他觉得杨万里不会因为昨夜的事情而让姐妹花和自己断绝交往。 “做人不要太贪心,有句老话说的好,贪多嚼不烂。你已经是华家的女婿,何必再来纠缠我们杨家的人。”杨万里说完,不在理会林天佑,走进书房,将门关上。 “华家的女婿。我他妈什么时候成了他们家的女婿?”林天佑越想越不对劲,这里面一定有事。 想到这里,他离开了杨家。 刚走出小区,就看见了话唠蹲在街边发呆。 “话唠,你干嘛呢?” 话唠闻言一笑道:“等您呢,昨天你不是吩咐我来接你吗?天还没亮我就来了。” 林天佑笑了笑道:“那走吧,去华家。” “好哩!”话唠上了面包车,然后叹息一声道:“哎!昨夜可把我折腾死了。师父他老人家不放心,非要我和结巴大半夜的守在小区门口。实在没有办法,我和结巴两班倒,这不,他回去睡去了,我接班。” 林天佑内心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便承诺道:“等公司开业了,我给你分红。” “行了,只要有您这句话,这一夜没白熬。”结巴乐滋滋地说道。 林天佑接着问道:“昨天你们去找华老爷,他都说了些什么。” “好像没说什么,他就是非常生气,说你不该去杨家。你这样做好像让他非常为难似的。”话唠将当天的情况对他仔细说了一遍。 林天佑听了,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第53章 承担风险 华老爷子心情不好,先把林天佑教训了一顿,随后把那天他和杨万里谈论的事情告诉了林天佑。(..info无弹窗广告) 林天佑心里滋生出一种莫名的不安,但还是连连道谢,并许下承诺,与华家生死与共。 华老爷子捋着胡须,颇为满意,微笑颌首,道:“天佑啊,眼下局势你也明白,多事之秋,莫要在惹事了。” “我本无心惹事,奈何麻烦总是纠缠于我,非我所愿。”林天佑端起一杯热茶,慢条斯理的喝着,心里盘算着今后该怎样独善其身。 “有句话我得嘱咐你,不要嫌我话多。而是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即便楚东风有再多的不是,也不该死。殊不知,他不放你,其实并不是冲着你来的,其中有很多变故。”华老爷语重心长地说道。 林天佑放下茶杯,微微点头道:“我知道这件事错综复杂,但是他必须死。就这两天吧,我把手上的几件事处理好之后,我要出一趟远门。” 华老爷张了张嘴,本想问他去哪里,可是随后一想,还是不问为好。沉吟片刻道:“需要什么就说,不管你出了什么事儿,你回头看一眼,老朽就在你身后。” 这番话的确暖人心,的确让人感动。林天佑躬身拱手道:“多谢华老爷,晚辈从此与华家荣辱与共,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全力以赴。” 听了林天佑的保证,华老爷非常欣慰,自己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当下扶起林天佑,笑容可掬道:“说句真心话,老朽一直视你为家人。还是那句话,要学会独善其身。做事前一定要三思而后行,莫要鲁莽冲动。” “晚辈记住了。”林天佑认真地说道:“眼下我有两件事要办,一是开公司,二是除掉楚家。” “你非要除掉楚家?”华老爷神情平淡地说道。 “是的。”林天佑正色道。 “那好,晚上你来一趟,老朽给你看样东西。” 林天佑拱手退下,离开华府,结巴送他去了刘婉儿住的地方。 他和刘婉儿、陈晓芸谈了几句,便跟着她们去了京华街的店铺。 他不在意花了多少钱,也不在意生意如何。让他最为在意的是安置刘婉儿。他不想让婉儿给别人打工,寄人篱下总不是长久之计。 店铺是昨天盘下的,今天正在装修。 话唠愿意出力,且通知了很多同道中人来帮忙,林天佑也想借此机会和大家聊一聊公司的事情。 下午,吴老道带着一群大小道士来了。 林天佑站在人群中,对他们说道:“从今往后,诸位就来这里上班工作。具体细节吴老道会跟你们商量的,有我林天佑一口吃的,就不会让你们挨饿。” 众人嘴上都答应了,可是心有顾忌。最近有关林天佑的传言实在太多。道上的悬赏令,八卦节目的豪门情仇。今年最火的人非林天佑莫属,殊不知,他的传说刚刚开始。 现在他又要开公司,这分明就是屋里太乱,欠收拾。 结巴一句话都没有说,和其他人一样选择了沉默。 吴老道见气氛有些尴尬,于是说道:“最近有些传闻,想必大家都听说了。咱们林道爷之所以开公司,就是为了证明那些传闻都是胡说八道子虚乌有。再说了,如果诸位在此工作,无论受到什么伤害,贫道养他全家。” 林天佑微微一笑,拱手道:“诸位心有顾忌,林某心里清楚。这样吧,等开业那天,你们来看一看,到时候你们再作打算也不迟。” 话唠接着说道:“是啊,林道爷公司开业,如果传闻是真的,自然会有人来闹事,到时候你们看看情况再决定。[..info超多好看小说]”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最后都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先观望观望。 林天佑吩咐话唠带众人去吃饭,然后又吩咐结巴在道上放出风声,林天佑的公司在五天后开业。 这个消息一经公布,就像一枚深水炸弹,又将引起怎样的风波?林天佑不知道,吴老道也不知道。所以,他们都很期待风波快点来临。 吴老道找了一把椅子,坐在门口晒太阳。 林天佑和刘婉儿、陈晓芸在屋里商议事情。 陈晓芸非常激动,口若悬河规划公司的未来。 刘婉儿问道:“天佑,公司开业之后,我是不是要辞掉工作?” “那是自然。”林天佑说道。 “嗯,我听你的。”刘婉儿甜甜一笑,走到林天佑面前,张开双臂抱住他,温柔地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寄人篱下,我知道你是成就大事的人……” “呵呵,那你还知道吗?”林天佑笑道。 “我还知道,你不想让我给别人打工。”刘婉儿满脸幸福的趴在他怀里,眼底渐渐升起雾气,香腮粉红,贝齿轻噬香唇,道:“跟着你,我无怨无悔。” 林天佑不喜欢这种煽情的场面,正在琢磨如何回答的时候,站在一旁的陈晓芸撇了撇嘴,道:“喂,你们就算秀恩爱也要分场合啊,讨厌!” 刘婉儿听了。扑哧一笑,道:“晓芸,你就羡慕嫉妒恨吧。” “我才不羡慕呢,我以后的男人一定是亿万富翁。”陈晓芸嘴上说着,心里却不是滋味。想嫁给亿万富翁何其难啊,有钱人一般都会娶女明星,哪里会娶他这个毫无名气可言女人。 林天佑看着她孤单背影,忽然感受到了一丝寥寂,于是扬声喊道:“你就这点出息啊,亿万富翁有很多,我林天佑可是天下独一份,你就不考虑考虑。” 陈晓芸闻言止步,稍作迟疑后,摇了摇头,柳腰一摆,朝外面走去。 趴在他怀里的刘婉儿仰着脸,含笑道:“你真坏,明明知道人家没有男朋友,你还拿她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啊,大男人三妻四妾很是平常,别人能为,我为何不能为之。”林天佑拍了拍她的臀儿,问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哼!人家才懒得吃醋呢,如果你真的想泡晓芸,我可以帮你的。”刘婉儿乖巧地说道。 “呵呵,以后再说吧。公司有你看着我放心,我还有点事要办。”林天佑说着,朝门外走去。然后对吴老道说道:“找个地方喝酒去。” “好啊。”吴老道应了一声好,然后起身向马路对面行去。 林天佑和吴老道走后,刘婉儿找到陈晓芸谈心,话题是围绕着林天佑展开的。 陈晓芸虽然不反感林天佑,但也说不上喜欢。毕竟他们相处时间太短,她对林天佑根本谈不上了解,况且林天佑还有一条凶猛无比的蟒蛇,想一想就都忍不住打冷颤。如果真的嫁给他,那夜生活非弄出人命不可。 ………… 林天佑和吴老道就在附近的小餐馆里吃饭喝酒,两人聊了很多,大部分都是公司的事情。 有吴老道帮忙,他的确轻松很多。 “天佑啊,我们谈论的事情一切都要等开业那天看结果。你有几分把握?”吴老道吃着鸡爪子,漫不经心地问道。 “顺其自然就好了,他们敢来,我就敢杀。”林天佑冷笑道。 “好,老道这条命就交给你了。”吴老道呵呵一笑,忽然了什么,身子向前一倾,低声问道:“华老爷对此事有何看法?” 林天佑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道:“这是我林天佑的事,与他没有关系。况且他对我不薄,我又怎会牵连他?” “嗯,好!”吴老道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有情有义,是条汉子。” “这几天就麻烦你了。” “好说,你去忙你的。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 两人碰了一杯,随即聊起了神仙村的事情。 最让他们牵挂的事情还是寻找七彩玉璧,林天佑势在必得,因为这种道门宝物着实难得一见。况且林天佑提升境界离不开此物。 为了早日破境,林天佑可以为此付出一切。 吴老道也有私心,不过他的目的和林天佑差不多。 两人在餐馆里分手,吴老道回家,林天佑去了华府,因为上午的时候华老爷要他晚上来看一样东西。 林天佑来了之后,管家领他来到书房。华老爷没想到他来的这么早,当下也没有说什么客套话,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一把手枪。 林天佑见状,失笑道:“我不太习惯。” 华老爷没有说话,接着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条,打开看了一眼,然后看向林天佑,神情严肃认真地说道:“这是楚东风近日来居住的地址。自从他上次杀你不成,他便换了住处。呵呵,也是担心你暗杀他。” 林天佑起身接过纸条,将地址记住之后,随手将纸条撕了。 “一定要做的干净,莫要留下任何痕迹。”华老爷语气一沉,嘱咐道。 林天佑点了点头,拱手道了一声谢,转身而去。 林天佑刚走,管家走了进来,来到华老爷身边,轻声说道:“老爷,咱们华家有必要吗?” “有必要,承担得罪楚家的风险十分有必要。安排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 “去吧。” 华老爷摆了摆手,示意管家去办差事。 第54章 有仇必报 深夜,天上缀满了闪闪发光的星星,像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宇上。(..info无弹窗广告) 城郊的街头,除了偶然一声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寂静无声。 林天佑站在街头,望着远处缓缓行驶的警车。 他知道这是楚东风的警车,车牌号位数是8。见警车缓缓驶来,他向后退了几步,躲在暗处,静静观察。 警车最后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的空地上,楚东风熄灭车灯,哼唱着欢快的小调,拿着一串钥匙从车上下来。 这栋小楼里住着他的情妇,这几天城里不安逸,便来此处居住。一来躲避不必要的麻烦,二来嘛,自然是享受金屋藏娇的乐趣。 每天守着黄脸婆,烦不胜烦。哪里有年轻漂亮的大学生舒服呢。 在开门之前,他习惯性的向后面看一眼,没有发现异常情况,这才掏出钥匙将门打开。就在他打开门的一瞬间,不知道是谁在他背后猛地推了一下。 楚东风猝不及防,“哎呦”一声,一头栽倒在地。 他反应极快,没有喊叫,直接伸手掏枪,就在他拔枪的同时,一只脚踩了下来。 “啊!” 楚东风一声惨叫,手枪掉落在地。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他惶惶不安,他向前爬去,试图再次捡起手枪。 然而这一次,骨头断裂的声音异常清脆,他的右手再也拿不起任何东西了。剧痛使得他更加紧张,不过他没有大呼小叫。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喊一声救命,踩断他手腕的人会立马杀了他。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局长,自然了解碰见杀手该怎么办。他没有回头,依旧保持原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等待别人问话。 “为什么不回头看,难道你不想知道死在谁的手里。”林天佑淡淡的问道。 楚东风忍受着剧痛,咧嘴笑道:“我若回头你会杀我,我不回头你也会杀我。干脆就省点力气……” 林天佑笑了笑道:“看不出你还如此洒脱,我的声音你不觉得耳熟?” 楚东风之所以不回头,是因为不想看到杀手的面貌,看不到的杀手的面相,或许还有一线生死。.info[]如若看了杀手的脸,那就什么都没得谈了。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是谁。你开个价,楚某绝不还价。”楚东风提议道。 “呵呵,你很识趣啊。不过道爷我不缺钱!”林天佑说着,眼神愈发冷厉,向前迈了一步,踩在楚东风的背上,冷笑道:“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林天佑……”楚东风咬牙切齿道:“你杀了我,你也是一死。” 起初楚东风的确没有听出他的声音,以为是某个仇家派人来找他的麻烦,故而心存侥幸,试图与杀手谈买卖。 当他知道来找麻烦的人是林天佑后,他随即放弃了求生的念头。 “我会不会死暂且不知道,反正你的命在我手中。”林天佑不温不火的说着,用力踩了一下他的后背,楚东风哇的一声,鲜红的血液从口中喷出。 撒了一地血迹,点点血迹犹如一朵朵妖艳的桃花。 楚东风放弃了反抗,他非常清楚林天佑的本事,若是手里有枪,或许还有一搏之力,若是手无寸铁,那只有等死。 “老子当初真不应该放了你,算你们杨家赢了。”楚东风恶狠狠的说道。 “就这么弄死你太便宜你了。”林天佑话音刚落,俯身下去,在他背上点了几下,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红色的药瓶,药瓶里装着乳白色的液体。 林天佑毫不犹豫的将液体倒在他的背上,嘴角挂着冷笑。 楚东风感到后面传来一阵凉意,下意识回头一看,当他看见林天佑冷笑时,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不管怎么看,都觉得他的笑容非常邪恶,非常残忍。 短短十几秒后,楚东风的惨叫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楚东风只觉得浑身关节处奇痒无比,犹如万蚁噬骨,异常难受。 这才只是刚开始,楚东风还能咬牙忍耐,到了后面,剧痛来袭,皮肤更是瘙痒难耐。他拼命的抓,直到将皮肤抓破,血肉一片模糊,可是依旧难以止痒。 三分钟,楚东风停止了抓挠的动作,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昏厥了。 林天佑冷眼一瞥,道:“装死?道爷还没玩够呢。当初你不是让我记住你吗?我很听话,一直将你记在心里,你也不要让我失望。”林天佑一边揶揄,一边掏出一个蓝色的药瓶。 打开瓶盖,满屋弥漫着一股奇香,说不出属于哪种香气,总之,很好闻,让人很舒服。 哒哒哒…… 林天佑刚准备把药瓶中的液体倒在楚东风身上时,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声音是从楼梯处传来的。 林天佑缓缓皱起眉头,目光紧紧盯着楼梯口。 片刻之后,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畏畏缩缩走了出来,她手里拿着一把手枪,看她紧张的样子好像第一次拿枪。 “如果你聪明,就不该出来。”林天佑不想滥杀无辜,可是事情往往出乎意料,就像这个笨女人。明知道楼下发生了情况,还非要拿着枪出来,这于找死有何区别。 那女人支支吾吾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她实在太过紧张,但是这让林天佑感到有些纳闷,如此胆小的女人从哪里来的勇气,是什么原由不顾自己生死,非要拼死去救楚东风。 “为什么?”林天佑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平静的看着她。 “我……我不允许你……你杀他。”那女人鼓起勇气,叫喊了一声。随后颤颤巍巍向前走了几步。 “这个人作恶多端,你为什么要拼死救他?我很好奇,能告诉我吗?”林天佑语气缓和了许多,轻声问道。 “他……他是好人。”那女人说了一句他是好人,然后低头看着惨不忍睹的楚东风,惊慌的神色瞬间变成了痛苦,眼中蕴满泪水。 林天佑闻言一怔,见此场景,更加好奇。 “他对你很好?无非就是让你伺候他。凭你的容貌找个小老板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林天佑说完,俯身下去,一把抓住楚东风的头发。 “不要……不要杀他……”那女人放声痛哭,丢弃手枪,扑在了楚东风的身上。 “他是好人,我的学费,我母亲在医院里的住院费,我哥在城里工作,都是他好心帮我的。是我愿意做他的情人,他从来没有逼过我。” 林天佑听了之后,非常震惊。人都有恻隐之心,无论再坏的一个人,总有人说他的好。 楚东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伤害一万个人,总要对一个人好。然而那个人就会出来帮他说话。 出乎意料的局面,着实让林天佑感到为难。 林天佑权衡再三,最后沉思道:“他今日必须死。” “那你也把我杀了吧。”那女人双目通红,嘶吼道。 林天佑没有搭理他,伸手锁住楚东风的脖子,阴狠地说道:“算你走运,让你痛快点。” 话音刚落,耳听得一声咔嚓,楚东风就此一命呜呼。 林天佑转身就走,那女人擦了一把眼泪,捡起地上的手枪,瞄准林天佑的后背,扣动了扳机。 “砰!” 林天佑早有防备,但也没有想到她真的会开枪。本来那点怜悯之心瞬间消失。 万幸的是那女人第一次开枪,枪法很菜,子弹打在了门框上。 林天佑身形一闪,便来到了那女人面前,五指如钩,锁住喉咙。 可是那女人却没有丝毫惧怕之色,除了满脸怒气,眼神里还有无尽的怨恨。 林天佑知道她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虽于心不忍,但必须杀了她,以绝后患。 林天佑微微低头,不愿看她的眼神,手指一用力,扭断了她的脖子。 看着那女人缓缓倒下,压在楚东风身上。林天佑此时的心情非常沉重,没有一点报仇之后的快感。 他不是滥杀无辜的侩子手,却是一个有仇必报的汉子。 林天佑呆呆的站在哪里,神情惘然的看着地上两具尸体。沉默很久之后,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警笛声,他长长叹了口气。 “你本不该出来啊。哎!” 说完这番话,林天佑带着沉重的心情走了。 他第一次杀女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是不杀她,却又后患无穷。他走在冷冷的大街上,越想越心烦,最后干脆不去想,拦下一辆的士,打算去找吴老道。还没有上车,一辆黑色轿车飞驰而来。 “上车!” 林天佑透过车窗看了看,原来是华府管家。 他笑了笑,当下没有多想,上车走了。 ………… 警察来到案发现场,骇然的发现男性死者是楚局长,另一名是年轻女性。因凶案牵扯楚东风,局面一下子变得异常紧张。 市里决定召开专案小组会议,势要将凶手抓获。 楚老爷子得知此等噩耗,一口气没有顺上来,心脏病突发,进了医院。 楚爱怜急忙赶去医院看望父亲,好在抢救及时,楚老爷子的命算是保住了。可是楚爱怜却在一旁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大部分内容都在说谁是凶手,要如何报复。 楚老爷子精神状态极差,懒得搭理她。 楚爱怜便擅自做主将自己猜疑的凶手告诉了有关部门。可是有关部门对她提出的线索却感到为难。 龙战。这个人绝不好惹。 楚东风死了。局里没有人敢带队去找龙家的麻烦。因为大家平日里多多少少都收了人家的好处,仅凭楚爱怜的一句话,就要去抓财神爷,不免有些棘手。 楚爱怜本就是一个不讲理的泼妇,现在楚家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大哥死了,父亲躺在医院里,她以为自己能扛起楚家的大旗。谁承想,因为她的自作聪明,让原本混乱不堪的局面一度失控,无疑不是火上浇油。 第55章 神符 楚东风死亡的消息对于龙战来说,的确是一件开心的事情,不用猜,他也知道是谁干的。 他对林天佑既想拉拢,又恨不得他早点死。之所以拉拢他,因为此人很有本事。至于恨,自然是林天佑和杨语蓉之间的暧昧绯闻。 龙战一直深爱着杨语蓉,这让他很不舒服。每个人男人都有占有欲,当喜欢而得不到时,总会滋生出一种得不到就毁掉的想法。 林天佑和龙战都有这种想法,他们看中的东西或者女人,得不到时,总觉得最好,却又不想让别人染指,唯一的办法就是毁掉,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龙战和平时一样,端坐于办公桌后面,一手拿着抹布,一手拿着相框,平静而安详的擦拭着相片。 相片中的女人是杨语蓉十八岁的照片,那年四大家族让年轻一辈彼此交流情感。 那年桃花开了,杨语蓉站在桃树下采摘桃花,正巧被龙战看见,并且拍了下来。从此,杨语蓉绝美的容颜就进入了他的心扉,成了无人可以替代的仙子。 每当他擦拭照片时,脑海中总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天的场景。 手机响了,打断了他的思绪。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副局长打来的电话。 接通电话之后,龙战皱起了眉头,只是简单的嗯了几声,便挂断了电话。 “怀疑我?哼!楚爱怜你这个疯婆子,长了一个猪脑袋。”龙战语气不善的抱怨着,随后将小光喊了进来。 “杀害楚东风的人是林天佑,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各大报纸、电视新闻都要报道这件事。”龙战狠狠道。 小光闻言,犹豫了一下,想了想,问道:“如果被人发现,到时候该怎么办?” “不用担心,我只要不承认,谁都拿我没办法。”龙战这样做,与其说借刀杀人,不如说敲山震虎,试探杨家的反应。(..info好看的小说) 林天佑虽然有才,但是他毕竟势单力薄,根本不是家族的对手。龙战这么做,一来是不想失去林天佑这个人才,二来,验证杨家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小光随即拨通了几个电话,接电话的人都是些报社编辑,狗仔记者。打了一通电话,小光笑道:“听说林天佑要开公司了。” “呵呵,什么时候?”龙战笑了笑,问道。 “听说就这几天。我们要不要去一下。” “去,当然要去。到时候我会亲自去的,多叫些人去捧场。” “好的。”小光应诺了一声,转身而去。 龙战没有想到林天佑这时候还敢开公司,这是向四大家族示威啊,扎根不走了,有魄力。 想到这里,龙战会心一笑,随后离开了办公室。他要去见一个人,隐藏于尘世中的高人,至少龙战不敢得罪他。 ………… 杨府,今日格外热闹。 府上佣人忙里忙外,热火朝天。 今天是杨乐乐二十二岁生日。正是今天的主角,一切的忙碌都是为了她。杨乐乐有生以来第一次公开过生日,将好友全都请来参加生日宴会。 当陈晓芸和刘婉儿走进杨府的一霎那,登时惊呆了。她们都知道杨乐乐出生富贵家庭,哪里想得到杨乐乐竟然副总裁的妹妹,震惊的同时,也有些埋怨,更多的却是欣慰。 不管如何,今天是杨乐乐的生日,一切不开心的事情只字不提。 远在省城的华芯蕊也回来为她庆祝生日,然而就在大家有说有笑的时候,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郑小杰不请自来,双手捧着巨大的花篮,满头大汉来到了杨家。 本以为可以用诚心打动一下杨乐乐,奈何,杨乐乐软硬不吃,的确让人头疼。(..info无弹窗广告) 她本想赶走郑小杰,可是父亲不同意,因为郑家和杨家乃故交,郑小杰和她是指腹为婚,早就定了娃娃亲。 杨万里热情款待这位准姑爷,两人在一旁闲聊。 杨乐乐一直用眼睛瞪郑小杰,瞧她虎视眈眈的样子好像要把郑小杰吃了。 刘婉儿和陈晓芸毕竟第一次来到这样的豪门世家,颇显拘谨。况且她们打算辞去工作,专心经营林天佑的公司。 而且副总裁杨语蓉也在场,使得她们更加紧张。 杨语蓉见她们坐在沙发上沉默无语,气氛着实尴尬。于是乎,她含笑走到她们身边,主动与她们聊天。 当然,聊天的过程中自然少不了一个人,那就是林天佑。 其实杨语蓉很想询问刘婉儿有关林天佑的事情,今天正好有了机会,便把话题扯到了林天佑身上。 华芯蕊对林天佑也十分好奇,于是几个女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聊得热火朝天。 刘婉儿很喜欢谈论自己的男人如何英勇,将她男人在村里的堪称传奇的霸道人生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农村里的事和人对于这些富家千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她们根本想象不到,也不无法理解农村人的生活。 就像杨语蓉提出的问题。“你们吃的水都是井水河水,那卫生吗?很容易生病的。” 刘婉儿面对这样的问题,只是微微一笑,不屑回答。 总之,这些富家千金问了很多这样令她们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刘婉儿不想解释,于是又将话题扯到了林天佑身上。 聊了很多有关林天佑做坏事的趣事,当杨乐乐叫喊死半仙怎么还不来的时候,众人这才发觉她们谈论的主角竟然不在现场。 杨乐乐很生气,鼓着腮帮子道:“死半仙答应我了,说一定回来的。你们看这都什么时候了,为什么还不来啊。” 郑小杰就在不远处坐着,听见杨乐乐喊叫死半仙,一股醋意涌上心头,。 他猜到了杨乐乐口中的死半仙是谁,一定是哪个该死的小道士。当下紧握拳头,脸色愈发难看。 叮咚…… 门铃响了。 杨乐乐蹭的一下从沙发跳起来,蹦蹦跑跑跑去开门。 门开了,一股香风扑鼻而至。林天佑眼睛微闭,轻轻嗅了嗅,道:“好香啊,小乳猪的香味。” “你讨厌,乐乐等你半天了。”杨乐乐趴在他的怀里,娇嗔道。 郑小杰见此一幕,眼珠子都红了,心如刀绞。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制止这一幕的发生,只得将所有恨意藏于心底,来日报仇。 “松手,让我进屋啊。” “不……就不,我要礼物,不给礼物不让你进去。”杨乐乐腻在他的怀里,撅着小嘴,撒娇道。 林天佑笑了笑,将事先准备好的洋娃娃递给了她。 当杨乐乐满脸愕然,目光呆滞的看着手里的洋娃娃时。林天佑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颇为尴尬的挠了挠头,道:“听说人,送女孩子最好的礼物就是洋娃娃……” 这是话唠给他出的主意,说什么女孩最喜欢的礼物就是洋娃娃。 可是杨乐乐自从出生,就一直不缺洋娃娃。 杨万里起身来到门口,轻轻抚摸着爱女的脑袋,说道:“乐乐,今天是你的生日,人家送你礼物,你应该开心才对。” “噢!”杨乐乐非常失望的应了一声,嘟着嘴巴,心情沉闷的走了。 她本想用林天佑送她的礼物打击郑小杰,可是林天佑送的东西太过平常,哪怕送一束花也比洋娃娃强得多。 杨乐乐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尤其是看见郑小杰幸灾乐祸的样子,心里更是怒不可遏。 林天佑和杨万里聊了几句,然后觉得自己的礼物的确不像样,于是乎,他将手伸进了怀里,摸索了一下,然后取出一块红布,颇为不舍的看着手里的红布,深吸一口气,摇头苦笑一声。 “乐乐,你过来,我送你一样世上独一无二的礼物。”林天佑嘴角含笑,却无法掩饰心有不舍的肉痛之情绪。 这张神符是他师父传给他的,在紧要关头可以召唤恶灵御敌。可以说是难得一见的宝物。今天为了给杨乐乐庆祝生日,他可是下了血本。 杨乐乐见状,眼前一亮,笑嘻嘻的跑了过去。 “死半仙,这是什么呀?”杨乐乐看着他手里的红布,兴奋的问道。 “这是一张神符,你一定要收好,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用。如果遇到危险,它可以救你一命。”林天佑解释道。 “哇,快点给我……”杨乐乐兴奋的手舞足蹈。 林天佑又看了一眼神符,然后咬着牙递给了她。 “这东西怎么用啊?”杨乐乐拿着神符,瞪大眼睛,喃喃道。 林天佑敛去笑容,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记清楚了吗?” “嗯嗯。乐乐记住了。”杨乐乐双手捧着神符,故意走到郑小杰面前炫耀。颇为得意的哼了一声,然后像一只会打鸣的小母鸡似的,雄纠纠气昂昂的从郑小杰面前走过。 杨万里相信那张所谓的神符有奇特之中,因为林天佑念念不舍的望着杨乐乐手里的神符,这种最为直接的情绪是装不出来的。 “好小子,身上还有些宝物。”杨万里呵呵一笑,走到林天佑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天佑啊,你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杨家可没有东西回赠啊?” 林天佑摇头苦笑道:“没什么,这点东西我还送的起。” 第56章 绯闻之后出名了 生日宴会上,杨乐乐对林天佑那叫个热情,故作暧昧之态,目的就是为了打击郑小杰。 杨乐乐对林天佑的热情让所有人感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他们两人之间好像有事。虽说是猜测,但很多人都信以为真了。 就连知女莫如父的杨万里都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暧昧。杨语蓉最为震惊,也最为愤恨。 她心说:难怪杨乐乐不愿意帮我,原来她喜欢上了林天佑。这个该死的妖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管心里如何不爽,大家都不敢表达出来。因为今天是杨乐乐的生日,她最大。所以大家都看着眼里,恨在心中。 郑小杰一直低着头,沉默无语。 杨万里见状,只会举起酒杯,找他喝酒。 林天佑忙得很,一群女人围着他东拉西扯,打听有关他的事情。 华芯蕊问的最多,总是纠缠林天佑。这让她的好友杨语蓉很是不满,几次暗室她不要搭理林天佑,可是华芯蕊就是不听,还是一个劲的问个不停。 林天佑今日心情不错,有问必答,触及师门之事,他总是敷衍和扯开话题。 “天佑,听说你要开公司?”华芯蕊问道。 林天佑笑了笑道:“是的,过几天就开业,最近事情比较多,还没来得及通知你们。” 杨乐乐道:“死半仙,你为什么不先告诉我呀,真是的。” “我不是说了吗?公司就要开业了,很忙。”林天佑解释道。 杨万里放下碗筷,抬头望向林天佑,问道:“什么公司?” “我一个道士能开什么公司,自然是和风水算命之类的公司。”林天佑微微一笑,点燃一支烟,又道:“其实我开这家公司并不指望赚钱,算是有个事做,也不至于每天游手好闲。” “好,开业那天我会派人去的。(..info好看的小说)”杨万里自然明白他开公司的意思,他这是和四大家族卯上了。 近日发生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可是他不但不知难而退,反而选择了逆流而上。开了公司,就证明在这座城里扎下根了。 郑小杰也猜到了林天佑的用意,现如今,他顾不上对付林天佑,因为他们郑、楚两家正要对付杨家,倾全家之力与杨家拼死一搏。 其实他今天之所以来,一是为了给杨乐乐庆祝生日。二是找杨万里帮忙。 众人酒足饭饱之后,郑小杰和杨万里去了书房。 至于杨乐乐等人却拉着林天佑去了公园。林天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受欢迎。与五个美人携手观花赏景,真真羡煞旁人。 路人见状,无不是羡慕嫉妒。也有不少人认出了林天佑,因为他最近实在太多了,各大报刊头条,娱乐节目更是二十四小时滚动播放。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种、马道士出来了。 呼啦,一群人瞬间将林天佑等人团团围住。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还有些寂寞少妇主动向林天佑抛媚眼,更多的是询问他吃了什么东西长了这么大。 林天佑颇为恼火,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场面。 杨语蓉比较精明,见情况不对,趁着混乱之际偷偷溜走了。她可不想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如果有人把她和林天佑逛公园的事情传了出去,不知道又会被八卦节目说成什么样子。 狗仔队无处不在,他们把林天佑和几个美人在一起的照片拍了下来,转手就可以卖给各大报刊和电视台。 标题就是负心小道抛弃豪门千金,另寻新欢。 “我说道爷,您可真有本事啊,这一次怎么玩几飞啊?” “哈哈哈……”众人大笑。 “是啊,您要是去拍爱情动作片,我敢保证,一定大火啊。” “…………” 起哄架秧子的人不在少数,各种难听的调侃不绝于耳。 林天佑气得快吐血了,他很想出手教训那些口无遮拦的家伙。然而刘婉儿却紧紧抱住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冲动。 如果林天佑打了人,那事情会更加不可控制,唯有忍耐。 林天佑推开人群向外走。杨乐乐等人跟着后面。 华芯蕊就跟没事人似的,有几个家伙想要调戏她,都被她腰间挎着的手枪逼退了。 林天佑走到哪里,人群就追到哪里。他的耐心正在一点点消失,他已经忍受不住这种折磨。他越是生气,就越恨那个所谓的豪门情仇电视节目。 我要报复,我一定要报复。林天佑在心里狠狠的想着报复八卦电视台的计划。 刘婉儿比较了解林天佑的脾气,抱着他的胳膊,轻声劝说道:“不要冲动,我们回去再说。” 林天佑闻言,没有答复。 “天佑,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你要忍住。如果你打了这些人,以后就更麻烦了。”刘婉儿担心的说道。 “是啊,金元宝,不要理会他们说的话,我们回家。”陈晓芸说着,拉着林天佑向公园外面走去。 杨乐乐很生气,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今天是的她的生日,本想和好朋友快快乐乐的度过这美好的一天,谁承想,在公园里遇到了如此令人心烦意乱的事情。 杨乐乐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姐姐的声音。 “呀,不好了。我姐姐走丢了。”杨乐乐扬声叫喊道。 华芯蕊一听,急忙打量四周,确定没有看见杨语蓉的身影,于是掏出手机拨打杨语蓉的电话。然而杨语蓉今天出门没有带手机,这让所有人心头一紧,气氛变得十分紧张。 杨乐乐嘟着嘴巴道:“我姐姐长得这么漂亮,万一碰见大流氓,那就……太好了。” 华芯蕊闻言一怔,随即揪住杨乐乐的耳朵,凶巴巴地说道:“捣蛋鬼,那可是你姐姐,你巴不得她被别人……” “哼!你难道不想吗?”杨乐乐反问道。 华芯蕊想了想,若有所思道:“如果遇见大流氓,的确……挺有意思的。” 刘婉儿和陈晓芸闻言,差点跌倒在地。这两个都是什么人啊,竟然希望自己的家人和朋友被流氓调戏。 “乐乐,想法总归是想法,现实还是不要滴。我们去找她!”华芯蕊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杨乐乐的小手向公园里走去。 刘婉儿和陈晓芸彼此互看一眼,然后又把目光投向林天佑。 “天佑,你先回去吧,我和晓芸去找杨副总裁。”刘婉儿提议道。 “不用管她,我们走。”林天佑其实早就发现杨语蓉偷偷溜走了。 “可是……” “她早就走了。这个女人精似鬼,又岂会自找麻烦。”林天佑心情极差,语气比较生硬。 刘婉儿和陈晓芸一想,觉得是这个道理。如果别人看见她和林天佑在一起,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风波。 “走了就好,我们回家吧。”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辞职?” “明天。”刘婉儿和陈晓芸齐声道。 林天佑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欣慰的笑了笑道:“寄人篱下不是长久之计。我开这个公司主要是安置你们。让你们有个事做,赚不赚钱都是次要的。” 刘婉儿听了之后,自然很开心。至于陈晓芸却愁眉不展,眉宇之间隐有忧色,随后蹙起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轻声说道:“我不是你的女人,所以你不用对我说这样的话。我来你的公司只为了完成我经商的梦想。所以,请你不要自作多情。” “随便你。”林天佑不温不火的说了一句随便你后,拦下一辆的士,拉着刘婉儿坐了上去。 陈晓芸万万没有想到林天佑竟然对她如此冷漠无情,一句讨好的便宜话都没有说。而是一句冷冰冰的随便你,着实令她十分伤心。 刘婉儿和林天佑回到住处,陈晓芸却没有跟他们一起回来。 “天佑,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既然你和杨语蓉之间的误会解释不清楚了,那就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看法。” “婉儿,我和杨语蓉之间没有误会,有些事情是真的,并非完全空穴来风。在我刚来城里的时候,我就认识了杨语蓉,她的确很美,让我心动。”林天佑一边诉说心事,一边回忆与杨语蓉初次见面的场景。 刘婉儿见他脸上的笑容,便可以肯定他对杨语蓉动心了。 林天佑把刘婉儿拉进怀里,温柔地说道:“你不必为此吃醋,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没有人可以取代。有些事,我现在不方便对你说。” 刘婉儿听了这番话,欣慰万分,说道:“我不在乎。” “听话的女人讨人爱,你就是听话的女人,我喜欢。”林天佑笑道。 “天佑,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只想你平安。至于明天报纸和电视节目上说些什么,你千万别在意。”刘婉儿担心林天佑一时冲动,闯了大祸。 “你担心我闯祸?”林天佑反问了一句,然后不以为然地笑道:“自从我来到城里,我就一直麻烦缠身。我闯下的祸事……已然没了退路。有些事你不明白,也不需要明白。做一个乖巧女人,是最明知的选择。” 刘婉儿微微一笑道:“女子无才便是德,你就想让我老老实实伺候你。” “呵呵,说对了。” 第57章 绯闻背后的故事 郑小杰和杨万里在书房里谈了很久,楚东风的死因成了他们这次谈话的焦点。.info[] 杨万里除了对楚东风的死表示哀悼之外,竟没有表态支持楚家报仇。这让郑小杰感到意外,但也是情理之中。 既然杨万里不想帮忙,那郑小杰只好询问他和杨乐乐之间的婚事。如果杨乐乐嫁给郑小杰,那杨万里即便不想插手,也说不过去了。 至于婚事,杨万里没有否认,看他的样子好像很赞同。 郑小杰一直追问何时举办婚礼,杨万里一直含糊其辞,说什么乐乐长大了。至于何时结婚就让你们年轻人商量着办。 郑小杰摇头苦笑,他知道杨乐乐对他没有好感。杨万里这番话分明就是推辞。 这次谈话非常不愉快。郑小杰回到家里,将事情转告母亲。 楚爱怜听了之后,气得火冒三丈,“老杨不是什么好人。当初指腹为婚是他的主意,现在又想反悔,欺人太甚。” 当她说出老杨不是好人时,带着雨巷打骂老公的悍妇气,好像杨万里昔日对她做了些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总之,这种语气背后好像藏着一些不堪回首的故事。 郑小杰叹了口气道:“至于婚事倒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替舅舅报仇。上次我跟舅舅商议过,龙家在郊区有一处工厂,他们和国外企业合资开办的。龙家占了大部分股份,如果将工厂毁掉,龙家就会面临破产。” 楚爱怜闻言大喜,道:“我的好儿子,你真聪明。你打算什么时候毁掉那家工厂。” “妈!哪能说毁就毁掉的,总得想一个万全之策。”郑小杰失笑道。他知道母亲是个急性子,一心想为哥哥报仇。 楚爱怜沉吟片刻道:“你这个办法好,但是这件事不能告诉你父亲。你父亲是个老实人,实心眼,不会同意的。” 郑小杰点了点头,道:“这件事可以瞒住父亲做,可是我们要先经过姥爷点头。” 楚爱怜闻言,若有所思,想了想,叹息道:“你大舅死了,现在楚家就剩下我和你三舅了。老爷子这几天身体不适,我看这件事还是……” “妈,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我们瞒着姥爷做了,恐怕以后……”郑小杰欲言又止,面露为难之色,沉思很久之后,又道:“以后就没有人管我们郑家了。” “是啊,得找个机会告诉老爷子。”楚爱怜蹙起了眉头,沉默很长时候后,语气沉重地说道:“你三舅也必须知道,等会我们去医院看望老爷子,找个机会说一下。” 郑小杰说道:“好的,我来说。” ………… 林天佑和话唠徘徊在电视台大楼附近,等待那个胡说八道编排是非的女主持人从大楼里出来。 黑了。话唠揉着肚子来到林天佑身边,说道:“爷,时候不早了,找个地方先吃饭吧。” 林天佑抬头看了看天色,然后掏出二百块钱递给话唠,吩咐道:“你去买点吃的,我在这里等。” 话唠满脸愕然道:“不……不是钱的事儿。我想知道你找到那个女主持人后怎么办,强暴了她?还是指着她的鼻子臭骂?” 林天佑闻言一愣,心说:她一介女流,打骂都不合适。唯有讲道理,常言道,有理走遍天下也不怕。 “对。讲道理!就他们讲道理。” “讲……道理。爷,你没有搞错吧,你跟八卦节目主持人讲道理,他们干的工作就是断章取义,曲解事实,哗众取宠。跟他们讲道理就如同对牛弹琴,于事无补啊。”话唠一口气说完,震惊的样子就像看到了外星人似的。 林天佑还想说些什么,耳听得一阵车声。 他们两人扭头望去,只见车里坐着两个女人,开车的人正是节目主持人――严慧如。(..info)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女人正是台长严淑芳。 话唠指着轿车,惊呼道:“就是她……” 林天佑深吸一口气,快步来到马路中间,将驶来的车拦住了。 严慧如停下车,定睛一看,神色骤变,拦车之人正是她节目中的男主角――林天佑。 她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台长严淑芳,问道:“姨妈,是哪个小道士林天佑。” 严淑芳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笑道:“光天化日之下,他能把我们怎么样?先不要急,看看他想干什么?” 林天佑见他们没有下车,便走到车窗附近,抬手敲了敲车窗,说道:“我找你有事。” 严慧如随即放下车窗,笑眯眯地问道:“大明星,找我有什么事儿?是来感谢我的吗?” 林天佑面色一沉,握了握拳头,他很想抽她一嘴巴,指着她的鼻子恶狠狠的骂一句,贱货! 可是他要以理服人,不是来打架骂人的。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林天佑说着,侧身看向话唠,道:“我们上车去吃饭。” 话唠一听去吃饭,急忙跑了过去,打开车门毫不客气的坐了上去。 严慧如本想反对,可是严淑芳却制止了她。 “慧如,去附近的欣悦酒楼。” 严慧如憋了一肚子闷气,开车驶向欣悦酒楼。 因距离不远,很快就到了。 严淑芳是这家酒楼的常客,来到经常吃饭的包厢。她问道:“这位就是风靡万千少女的林道爷吧?” 林天佑一听,摇头苦笑道:“这都是你们的功劳啊,让我从一个平凡人一夜成名,我是该恨你们呢,还是恨你们?” 严慧如笑道:“有很多人付钱让我们炒作,我们还不愿意呢。你得了便宜还恨我们,天底下哪有这般道理?” 话唠说道:“你们这些八怪媒体成天搬弄是非,哗众取宠,愚弄百姓。瞧你们说话的嘴脸,真让人恶心。” “喂,你是谁啊?说话这么难听,没有教养。”严慧如反击道。 “哎呦呵!”话唠一听,顿时坐不住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严慧如的鼻子,骂道:“狗日的,你说我没有教养,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你在节目里没说一句人话,我没教养,那你是什么?老子看你是女人,给你留几分面子,你他娘的还蹬鼻子上脸了。” “话唠,住嘴!”林天佑喝道。 严慧如气得满脸涨红,一时间,竟没有找到反驳的话。 “我们今日来找你们试想解释一些事情,我的确不想出名,希望你们节目不要在拿我说事儿。如果你们不听,那我只好用我的办法解决这件事。”林天佑先礼后兵,隐含威胁之意。 严淑芳抿了抿嘴唇,面无表情地说道:“实话告诉你们吧,今天我们录制了一期节目,主要内容就是说你抛弃旧爱,另寻新欢。这个节目我们会如期播出,倘若你觉得自己有办法解决,不妨试一试。” 林天佑眉头微皱,仔细打量了一下严淑芳,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是熟女独有的韵味,使得他想起了家乡和那个风韵犹存的柳春花。 不过她们两人之间有相似之中,坚强,执着。也有不同之处,严淑芳心机缜密,手段强硬。 “如此说来,你们不愿意讲道理。”林天佑语气不善道。 严淑芳闻言,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似轻蔑,又似自嘲。 “人活于世,很多事情都没有道理可讲。你受了委屈,你说我们不讲道理。然而我们受了委屈,又该向谁讲道理呢?” 正如她所言,当年杨万里伤害了她,毫无道理可言,甚至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说,冷漠无情的离开了她。 她受的委屈又该向谁讨公道?又有谁来主持这个公道。 没有人,只能默默承受。现如今,她找到了报复的机会,然而林天佑只不过是她们借助一个道具而已,主要目的是搞臭杨家。 林天佑不知道这件事背后的故事,他只想阻止这一切。 “你说的很对,我会用的自己的办法来解决。”林天佑说完,起身就走。 话唠恶狠狠的瞪了严慧如一眼,然后撂下一句狠话,跟着林天佑走了。 “姨妈,你说他们会怎么做?”严慧如担心的问道。 “不要怕,他们暂时还不会乱来。”严淑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说道:“节目照常播出,我想看看那个负心汉能用什么手段对付我?” 严慧如自然知道姨妈口中的负心汉是谁。当年她还小,听家里的人说姨妈要自杀,全都是杨万里这个负心汉害的。 好在严淑芳挺过来了,从此便一直寻找报复杨万里的机会。 杨家的事业越做越大,杨万里常年在外地工作。她基本上见不到杨万里,本以为这辈子没有机会了,但是苦心等待终于有了回报,林天佑的出现让她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缕曙光,随后疯狂的实施策划多年的报仇计划。 林天佑越想越觉得这件事非常蹊跷,明星有很多,为什么非要报道自己和杨语蓉的事情呢。杨家财大势大,为何置之不理呢。这好像不是为了什么收视率,莫非这里面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话唠皱着眉头,苦思冥想着什么。 “话唠,你说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话唠啧了啧嘴,皱着眉头道:“不太清楚,你想啊,就算他们想提高收视率。可是节目里的主角是杨语蓉。杨家是什么人啊,跺一跺脚,地都震三震。我想电视台没有这么不开眼,得罪谁不好,偏要得罪杨家。” 话唠一边分析着,一边说道:“您应该去问问杨家的人,不能老让咱们解决问题。” 第58章 爱恨交织 林天佑听从了话唠的意见,随后去了杨家。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杨万里竟然不愿意见他。 这让林天佑起了疑心,可是他又想不明白,如果这是杨家在幕后策划的,那也不至于往家人身上泼脏水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之余,杨乐乐的一番话让他豁然开朗。 “我们家不方便出面,所以呢,你要靠你自己解决。”杨乐乐嘴里含着棒棒糖,娇声娇气道。 “什么叫你们家不方便出面,难道这件事就该我管?杨语蓉就不在乎自己的声誉,你们杨家不要脸面了?让八卦节目肆意污蔑?”林天佑一口气说出了心中的诸多疑问。 “没什么呀,这样挺好的。”杨乐乐满不在乎的说着,将鬓角的发丝撩到耳后,又道:“你不明白的,乐乐也不清楚啊。你去问大魔女吧,她知道的比乐乐多。” 林天佑很想去问,可是又担心杨语蓉不搭理他。 权衡再三,林天佑最终决定去找杨语蓉,不管她是什么态度,必须试一试。 来到杨语蓉卧室的门前,林天佑忽然想起那天装鬼吓她的情景,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是摸过她香臀儿的手啊。 那心动的柔软,心醉的弹性。至今记忆犹新。 稳了稳心神,平复了躁动的心情,林天佑按了一下门铃。 没过多久,门开了。 杨语蓉一看门外之人,便随手又将门关上了。 林天佑动作极为,伸手挡住房门,神情严肃认真地说道:“我今天去了电视台,找到了节目主持人。我想问一下,你们杨家对于此事为何漠不关心,究竟是诚心这么做,还是另有隐情?” 杨语蓉冷眼一瞥,冷冷道:“我不想和你说话,让开。” “你可以不跟我说话,但是外面的流言蜚语你能不管吗?我不允许他们肆意诋毁你的声誉。[..info超多好看小说]”林天佑义正言辞,一本正经地说道。 杨语蓉闻言,讥笑道:“你真会说笑,你这种下三滥的流氓会在意我的声誉,今天发生的事情大家有目共睹,是你不想被人纠缠罢了。竟让你说的如此慷慨激昂,我是不是应该对你道声谢呀?” “哼!故作关心之态,实乃无耻小人。” 林天佑一听,不怒反笑道:“你果然冰雪聪明,既然被你识破,那就对我说说吧。” “说什么?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当然是说你们不愿意出面的原因?” “哼!”杨语蓉冷哼一声,不愿意搭理他。刚准备关上房门,却见林天佑不松手,便恼怒道:“你还有完没完,松开。” 林天佑轻蔑一笑,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将门拉开,迈步走进了她的卧室。 杨语蓉怒目而视,吼叫道:“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林天佑没有理会她的怒骂和指责,而是走到香床前,伸手摸了摸柔软的床单,缓缓道:“还真有些怀念……” 这番话一出口,杨语蓉好似失去了理智一般冲向林天佑,一把将他推开,厉声怒指道:“不要碰我的床,出去,滚出去。” 面对情绪失控的杨语蓉,林天佑只是淡淡一笑道:“想让我出去很简单,告诉我内情。否则,我今天就睡在这里。” “好,有种你别走。”杨语蓉说着,掏出了手机,正要拨打电话,谁承想,杨万里慢悠悠走了进来。 “你们两个是冤家吗?怎么一见面就吵个不停。有什么要紧事不能坐下来慢慢谈?”杨万里劝说道。 “我跟他没什么好谈的!”杨语蓉瞪着眼睛说道:“爸!这个臭流氓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您还要我跟他好好谈。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杨万里眉头一皱,不悦道:“你哪来的这么大脾气,先出去。” 杨语蓉见父亲责怪自己,心中不悦,欲出言反驳。没有想到父亲把眼一瞪。她要说的话硬是咽了回去。 “出去。” 杨语蓉见父亲动怒了,这才心有不甘的离开了卧室。 “林天佑,再让我发现你骚扰我女儿,你知道后果。” “我没有骚扰她,我只想知道你们家为什么放任不管,任由电视台污蔑诋毁。”林天佑敛去笑容,正色道。 “那好,我今天就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我不会插手电视台的事情。你满意了吗?满意了就滚出去。” 林天佑撇了撇嘴,嘀咕道:“瞧你年纪不小了,我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离开卧室,他在客厅又与杨语蓉见面了。这一次发火的不是别人,正是一向天真可爱的杨乐乐。 “死半仙,你要是再敢欺负我姐姐,我要咬死你。”杨乐乐鼓着腮帮子,瞪着眼睛说道。 “你干嘛呢,我可没有欺负你姐姐,反而是她对我的态度十分生硬。受委屈的人是我才对,乐乐你可不能被人利用你的善良而蒙蔽你的双眼。”林天佑辩解道。 杨乐乐一听,咬着手指回头看向姐姐,诺诺地问道:“你骗了我?” “乐乐,你不要听这个臭流氓的话。我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千万不要上当。”杨语蓉急忙解释。 林天佑无所谓的摊了摊手,道:“乐乐,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先走了。” “你不能走,你必须把话说清楚。”杨语蓉扬声喊叫道:“林天佑,你为什么总要和我过不去,我哪里得罪你了。” 她说话间,内心的委屈爆发了,喉头一阵哽咽,美眸中蕴满了泪水。是那样的楚楚动人,是那样的楚楚可怜。 林天佑停下脚步,悠悠转身,看向她眼泪汪汪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道:“说实话……错的人是你。你本就不该让我见你,是你让我心动,是你让我魂牵梦绕不能自拔。” “如果当初……” “不……不是的,是你……错的人是你。” “我们本就不该见面,我们本不该走进彼此的生活。”林天佑说到这里,忽然一笑道:“可能这就是天意吧。命中注定的事情,你我都只能承受。” “胡说八道,是你百般纠缠我。我没有错,错的是你。”杨语蓉绝不会承认自己错了,至少她的骄傲和自尊不允许她承认。 “圣人云,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你我之间的恩恩怨怨其实都不重要,最为重要的是自己必须承认,如果你不承认,只会让自己更痛苦。就像现在的你,我只要说话,无论对错,无论善恶,你都不想听,都觉得我不怀好意。”林天佑平静而认真的说着,倾诉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杨语蓉眼眸缓缓下垂,陷入深思。 “我今天去了电视台,他们说今天晚上还会播出你我之事。我一个大男人无所谓。但是你,堂堂集团副总裁,身份何等尊贵。我不想,也不愿看到别人诋毁你。最重要的是,上次在警局里我对你说过,我不想再说,希望你明白。” 说完这番感人肺腑的话,林天佑走了。 谁都没有想到林天佑竟然有多愁善感的一面,杨语蓉带着沉重的心情去了卧室。 杨乐乐傻傻的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到:“死半仙爱上了姐姐,听他的意思,好像是姐姐先勾引他的哦?好奇怪哦!” 杨语蓉回到卧室,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如果当初选择置之不理,或许也不会有现在的麻烦。他说第一次见面就对我动心了。那他为什么还要这样欺负我?为什么? 杨语蓉智商很高,但是对爱情这方面就像一张白纸。她哪里能明白林天佑这样做只不过为了调教她,征服她。 她想不通,只好打电话给好友华芯蕊。 华芯蕊没有回省城,而是住在爷爷家里,她打算在爷爷家小住几日,顺便了解一下林天佑这个坏小子。 电话响了,华芯蕊放下手里的苹果,接通电话后,打趣道:“蓉儿,想我了吗?” “芯蕊,我有件事不明白,你能告诉我吗?” “什么事呀?是不是林天佑又欺负你了?” “嗯,他说第一次和我见面,他就对我动心了。可是他……他却一直欺负我,处处跟我对着干。你说,他这是要干什么呀?” “啊?”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他脑子有问题呀。” “傻姑娘,有问题的人是你啊。他这么做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男人嘛,总是爱面子,喜欢你又不敢说的太直接,担心你会直接拒绝,可是他又想接触你,总要找一些理由吧。” “哦,可是我依然不相信这个臭流氓。” “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去你家。” “好吧,你快点来。” 挂断电话,华芯蕊下床穿衣服,开车去找杨语蓉。 ………… 林天佑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说出心里话,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喜欢杨语蓉,却受不了她高高在上的姿态。 对于这份奇特的爱恨交织的情感,他也不知道是对是错。只能走一步说一步。 回到吴老道的住处,林天佑心情苦闷,拉着吴老道喝酒聊天,只为了解有关男女之间的感情是非,究竟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第59章 往事不堪回首 中心医院里,楚老爷子躺在重病房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楚爱怜和郑小杰守在病床边,屋里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楚老爷子的一声长叹,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小怜啊,你亲自去找杨万里,你去求他,他应该会答应你的。” 楚爱怜闻言一怔,随后张了张嘴,好似有难言之隐。 郑小杰见母亲的神色有些不对,便问道:“妈,什么事儿?” “你先出去,我和你姥爷有话说。”楚爱怜说道。 郑小杰一听,顿时起了疑心,但是他没有多想,很听话的离开了病房。 他一走,楚爱怜面色一沉,似有些埋怨地说道:“那么多年的事了,干嘛要提起。让小杰知道了,我怎么……” “哎!现在是非常时期,再说了,都多了这么多年,我想你也应该放下了,去吧,去找他好好谈。”楚老爷子吩咐道。 “爸!我……我说不出口。他就是一个没良心的人,伤害的女人何止我一个。就算他念及旧情,我也说不出口。”楚爱怜倔强地说道。 楚老爷子失笑道:“当年我劝你多少次,你呢,就是不听。说杨万里多好多好。最后的结果和我预料的一样,他弃你而去,而你还是嫁给了郑家。” 楚爱怜闻言,思绪一下子回到二十几年前,那时候的杨万里风流潇洒,如同金老爷小说中的段王爷,处处沾花惹草,处处留情,处处都是风流债。 正值情窦初开的楚爱怜自从见了杨万里,便爱上了这个风流多情的花花公子。至此一发不可收拾。 说来也怪,杨万里玩过楚爱怜之后,便要抛弃她,就在这时,他的好朋友郑书豪却看上了楚爱怜。几番波折后,最终让楚爱怜迷途知返,嫁给了郑书豪。.info[] 其实,她最爱的男人依旧是杨万里,即便过这么多年了。她已为人母,为人妻。有时候在梦中,她还是会梦见那个曾今玩弄她肉体和伤害她感情的老杨。 仿佛浮现在心底,多少有些令人唏嘘。 “杨万里这孩子顾念旧情,你去找他,我想他不会拒绝你的。这事关我们郑、楚两家生死,你莫要在犹豫了。”楚老爷子催促道。 楚爱怜并非不想见杨万里,而是怕见了他之后,会情不自禁的回忆往事。若是杨万里还是以前那般花言巧语,说不定她要红杏出墙。 犹豫再三,楚爱怜还是点头答应了。 “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让小杰留下来陪我,我想跟他说说话。” “好的,我现在就去。”楚爱怜出去之后,让儿子郑小杰留下来陪老爷子聊天。 离开医院,楚爱怜心情颇为沉重,她坐在车里犹豫了很长时,想了很多,有关过去和现在的事情。 她开车来到杨府,尚未下车,她便感到自己的心跳的很快,这种感觉令她既兴奋又不安。就像少女思春一般,娇羞含情。 摸着滚烫的脸蛋,呼吸逐渐急促。她坐在车里迟迟不愿意下来,就像大姑娘出嫁一般,别提多羞涩了。 即便是少女思春,可是她已然过了如花似玉年龄。殊不知,人妻更有韵味,稳了稳心神,她下车了,走向门口,按响了门铃。 二十多年了,自从她嫁给郑书豪,就没再来找过杨万里。 杨万里正在书房里办公,听见女佣说有一位姓楚的女人来访。这个消息不禁让他颇为震惊。爱怜来了? 一念至此,他下意识问道:“她把门砸了吗?” 女佣回答道:“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她就在客厅里。” “好,你先去忙吧。”杨万里打发走女佣之后,他神情焦虑的站了起来,负手踱走。他能猜到楚爱怜的来意,她就怕遇见昔日的情人,尤其是楚爱怜这种痴情而疯狂的女人,谁也猜不到她会做出什么事情。 以前楚爱怜经受不住失恋的打击,竟拿着菜刀找上门来,连杨家的大门都砍坏了好几扇。仅此一举,便能看出楚爱怜的秉性如何。 “她既然来了,我若不见,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恐怕她也不会善罢甘休,万一弄出什么麻烦,哎,还得我来善后。” 想到这里,杨万里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整理一下衣冠,含笑走了出去。 来到客厅,他看着眼前美丽的人妻,忽然感到一丝欣慰,以前她是多么的娇蛮,现在……变了,变得成熟稳重了。 楚爱怜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竟有些羞涩的低着头,甚是别扭的哼了一声,道:“还是以前那般无礼。” “哈哈哈……”杨万里大笑一声,尴尬的挠了挠头,走到她身边走下,说道:“这么多年没见,你是越来越漂亮了。” “油嘴滑舌,我今日来找你有事商量。闲言少叙,我问你,龙家害死我大哥,你为什么置之不理?”楚爱怜在进门之前就想好了。遇见杨万里就说正事,绝不能和他扯闲话。以免被他的甜言蜜语弄昏了头。 杨万里说道:“我没有说不管,也没有说不问。只是事情尚未调查清楚,就说杀害楚东风是龙家所谓,我看这个结论有些草率。” “这怎么回事草率。明明就是龙家所为。你到底站在那一边,怎么处处替他们龙家说话?”楚爱怜脾气火爆,说话向来直接,无所顾忌。 “我……我什么时候替他们说话了,我只是说这件事要调查清楚,不能太过草率的下结论。你不能断章取义啊,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大局考虑,总不能因为猜测就跟龙家开战,如果事情不是他们做的,岂不是中了别人的算计。”杨万里非常了解楚爱怜的脾气,也不怪罪他的无礼顶撞,反而认真解释。 楚爱怜冷着脸道:“反正我说不赢你,你必须表态,到底帮不帮我们?” “咱们都是自己人,荣辱与共,我怎能不帮你们。”杨万里苦笑道。 “那好,既然你答应了,那我就实话对你说,我要为我大哥报仇。”楚爱怜狠狠地说道,起身就走。 杨万里失笑道:“还和以前一样任性,既然来了,不如留下来吃顿饭吧。” 楚爱怜闻声止步,稍作犹豫之后,摇了摇头,柳腰一摆,摇曳生姿的去了。走出大门,楚爱怜长长吐了一口气,心说:他还是何以前一样坏,我要是留下来吃饭,他一定会…… 想着想着,楚爱怜香腮粉红,小鹿乱撞,捂着滚烫而羞涩的脸颊跑到车前,打开车门,扬长而去。 好似身后豺狼虎豹追赶一般,即便远离杨府,她的心情依旧紧张。 杨万里也想弄清楚杀死楚东风的凶手到底是谁。可是想来想去好像只有龙家的嫌疑最大。他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杀害楚东风。 第二天下午。 杨乐乐和杨语蓉姐妹花回来了,陪父亲吃了晚饭,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聊天。 杨乐乐好像没心情聊天,而是守着电视机,瞪着大眼睛看着无聊的广告。 “乐乐,这广告有什么好看的,快过来给我揉揉肩。”杨万里笑眯眯地看着杨乐乐道。 杨乐乐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还是有一刻钟,精彩节目就要播放了?” 杨语蓉问道:“什么连续剧这么好看?” “嗯嗯,超好看哩。讲述负心汉抛弃豪门千金,移情别恋的故事。”杨乐乐神情严肃认真地说道。 杨万里和杨语蓉一听,脑门上顿时滑下三条黑线。尤其是杨万里,这番话分明就是在他啊。 干咳了两声,杨万里这张老脸有些挂不住了,于是找了个借口走了。 杨语蓉怒气冲冲的瞪着杨乐乐,咬牙切齿道:“你还有完没完。我不允许你看这个节目。” “不……看电视是我的权利,老爸都没有反对,为什么要听你的。”杨乐乐据理力争道。 “我说不行就不行,我是你姐姐,你必须我的听我的。”杨语蓉咆哮道。 杨乐乐鼓着腮帮子,瞪着眼睛叫喊道:“不……就不……” “我看你是肉痒了。”杨语蓉说着,扑向杨乐乐。 两朵姐妹花扭到在一起,杨乐乐自然不是姐姐的对手,不到三分钟就败下阵来,气呼呼的去了自己的卧室。 不让乐乐看电视,乐乐可以上网看直播。想到这里,杨乐乐会心一笑,哼唱着歌曲。 “你伤害了我,我一笑而过……” 杨语蓉很生气,她不让杨乐乐看自己的笑容,可是她却躲在自己的卧室里偷偷观看她和林天佑不得不说的故事。 电视节目主持人严慧如言辞犀利,甚至加进了一些个人恩怨,将杨语蓉和林天佑说的一无是处,甚至成了反面典型。 杨语蓉心情不错,因为这个节目说的是林天佑抛弃了她,另寻新欢。如此说来,以后就没她的事了。 她很喜欢听主持人说林天佑的坏话,说的越是恶毒,她越开心。 杨乐乐趴在电脑前,吃着零食,喝着雪碧,幸灾乐祸的看着八卦节目,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着实惬意。 楚爱怜坐在电视机前,眼中含着泪水,听着主持人述说杨语蓉被抛弃的内幕,不禁感同身受,辛酸往事涌上心头,不禁泪如雨下。 第60章 公司开业 每个人都有不堪回首的往事,或者不愿意提前的事情。 杨万里年轻时留下的风流债,到了晚年试图弥补一些自己犯过的错。不过他也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不能伤害家人或者让家族受到牵连,因为这毕竟是他个人犯的错,而不是整个家族来承担他之过。 他分的很清楚,也很明白事情该怎么做。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亲自去了龙家。龙霸天不在家中,龙战亲自迎接,两人有说有笑走进豪宅。 龙战之所以出门远迎,一来是杨万里的身份极为高贵,二来他是杨语蓉的父亲,龙战必须给他留下一点好影响,以后若有机会,便可提出结亲一事。 龙战一直以晚辈自居,无论说话办事都极为小心谨慎,生怕那句话惹怒了未来的岳丈大人。 “哎呀!我就是来看看你父亲,很久没有和他聊天了。你不必如此拘谨,坐下说话吧。”杨万里看着龙战,眼神里满是赞许之色。 “伯父,虽然我们见面的机会不多,但是我对语蓉……”龙战腼腆的说着,面露爱慕之意,道:“伯父有所不知,我……” “呵呵,我从来不反对你们年轻人交往。我不是那种冥顽不灵的老古董。小战啊,你今年也有二十六、七岁了?还没有找到心仪的女孩?”杨万里何等精明,一听龙战的话外之意,便明白了他的心思,故而有此一问。 龙战腼腆的笑了笑道:“伯父为何明知故问。” “啊?莫非你看上我家语蓉了?”杨万里佯作惊讶,随后沉吟道:“我家语蓉年纪也不小了,可是她从小被我宠坏了,脾气不好,我也正为此事头疼。” 他说话间,眼角上扬,偷偷留意着龙战的表情。果然不出所料,龙战问题此言后,难以掩饰心中的喜悦之情,不由得心花怒放,满脸喜色。 龙战稳了稳心神,然后躬身道:“伯父,实不相瞒,自从几年前我与她见面后,便对她恋恋不忘。若是伯父愿意成全……” “呵呵,小站,看不出你还是个痴情种啊,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过问,你喜欢语蓉,我很欣慰。但是语蓉愿不愿意嫁给你,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龙战听了这番话,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至少在他看来,杨万里不反对他和语蓉交往就已是意外之喜。 当下,他们两人聊了一些闲话。杨万里忽然话锋一转,问起了楚东风的死因。 龙战早有准备,当即举手发誓道:“楚东风的死与我们龙家没有半点关系,如果伯父发现是我所谓,我愿以死谢罪。” 铿锵有力的话一出,杨万里眉头微微一皱,又问道:“那你认为是谁杀害楚东风。” 龙战闻言一怔,随后陷入沉思,语气沉重地说道:“伯父刚从外地回来,对最近发生的事情不太了解。如果您老仔细调查一下,不难发现凶手是谁?” 杨万里明天龙战的意思,近日来的确发生了很多事情,全都是因为林天佑而起,按照龙战的弦外之音分析,那凶手就是麟蹄哪有。 “我们四大家族打断骨头连着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莫要中了别人的离间计。”杨万里说到这里,呵呵一笑道:“小战,有空来我家做客,时候不早了,我也改回去了。” 龙战闻言,起身相送。 门口分别之际,杨万里说道:“八卦节目,不足为信。” 这番话在龙战耳中却意义非凡,也不知杨万里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总之这番话让龙战有了很多想法。 看似无心的一句话,另有所指,隐含使坏之意。 送走杨万里后,龙战打了一个电话,内容很简单,查找林天佑的下落。(..info) 然而我们的林大官人这几天忙的焦头烂额。 今天是开业的日子,林天佑特意换上了刘婉儿、陈晓芸、杨乐乐精心准备的道袍。 上好的绸缎,精细的做工,的确给林天佑添了几分风采。 公司附近的街头挤满了人,林天佑根本不认识这些人,但是他明白这些人为什么来。 胖子跟随着黑衣帮李虎一道前来祝贺。他们是第一帮人,的确给林天佑长脸了。 他们来了没多久,紧接着又来了一帮人,是小光带队,代表龙家前来祝贺。 这让一群大小道士瞠目结舌,贺礼上写着两个大字,龙战。 只要在外面混的人,谁人不知道龙家的威名。 就算你没有见过,你一定听过。现如今,龙虎帮少当家的送礼贺礼,一些观望的小帮派纷纷派人前来祝贺。 林天佑在这城中也算是小有名气,这些所谓的小帮派都盯着他这块肥肉,如果林天佑开业当天出了事,他们便可浑水摸鱼顺势除掉林天佑,从此扬名立万,就可以在这座城里站住脚。 阿猫阿狗来了足有数百人,有的人想一睹传说中万人敌林天师的风采,也有人想目睹玩弄无数少女的风流偶像。 总之,来的人不少,目的也不相同。 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林天佑虽然不认识,但是依然很客气的与他们打招呼。 路边的大小道士见此场景,终于明白了林天佑为何敢开公司,原来他有这么大的面子啊,来了这么多人,都是给他捧场的。起初那点顾虑顿时烟消云散。 杨乐乐见刘婉儿忧心忡忡,便说道:“婉儿啊,你家男人好厉害哦。公司开业当天,就来了这么多人捧场,看来你的眼光很不错呢,看中了一份原始股,以后就等着数钱吧。” 刘婉儿闻言,挤出一个笑容,淡淡地说道:“你看来的都是什么人?没有一个正经人。我一直想琢磨他这些人都在干什么?看来他是走上邪路了。哎!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管这么多干嘛?只要有钱赚就行。”陈晓芸说着,端着一杯茶走了过去,然后指着林天佑道:“你们看他现在春风得意的样子,别提多开心了。不利于和谐的话咱们少说,尽量不说。” 陈晓芸只想着钱,只想着有了钱就可以过上等社会的生活。这是她所追求的,一切都拿钱说话。 刘婉儿心里想着的却是林天佑的安危,至于钱,她看的很淡。 杨乐乐赞同道:“就是就是,晓芸说的很对,今天是公司开业大喜的日子。婉儿你作为老板娘不能老皱着眉头呀,应该站在门口,笑盈盈的接客。” “你……”刘婉儿一听接客二字,顿时火冒三丈,道:“你才去接客呢,讨厌鬼!” 杨乐乐嘻嘻一笑,起身去了门口。她站在林天佑身边,故意挺直蛮腰,雄伟壮观的山峰格外吸引人的目光。林天佑微微低头,瞟了一眼杨乐乐堪称巨无霸的胸脯,然后微微摇头道:“你是不是想上头版头条啊?进屋去,没什么事就别出来。” 他担心杨乐乐站在自己身边,万一被狗仔队偷拍下来,又要引起一阵风波。 “这样挺好的,若是明天上了头版头条,也算对你公司的免费宣传,就当乐乐送给你的贺礼。”杨乐乐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别给我添乱了。你家老头子已经警告我很多次。我不想因为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得罪他,你明白吗?”林天佑解释道。 杨乐乐微微一笑,突然抱住林天佑的手臂,两坨柔软的肉肉挤压着他的手臂,不得不说非常的舒服。林天佑微微吐了一口气,情不自禁脱口而出道:“货真价实,真的很舒服。” 杨乐乐坏笑道:“你看那边。” 林天佑闻声望去,只见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扛着摄像机走了过来。 外景主持人正是严慧如,杨乐乐抱着林天佑满脸幸福的样子正好被拍了下来。林天佑急忙甩开杨乐乐,阴沉着脸朝眼慧如走去。 “你们来干什么?” “呵呵,姐妹花都被你泡到了。这可是一条劲爆的新闻。”严慧如笑眯眯的说着,然后眼角瞟向杨乐乐,道:“林公子公司开业,我们电视台自然要来祝贺。” “我不需要你们祝贺,请你们离开。”林天佑神情严肃认真地说道。 “我们要是不离开呢,你还敢打人不成?哼!”严慧如冷哼一声,趾高气昂地说道。 她本就是来找茬的,虽然没有拍到杨语蓉,但是拍到了杨乐乐,今天总算没有白来。 她一边往屋里走,一边缓缓道:“我们电视台的收视率一直很好。帮你做了宣传,我们分文不取,你应该感谢我们才是。” 林天佑眼眸中掠过一抹寒光,随后咧嘴一笑,快步走到他身边,抬手挠头时,故意扯断了眼慧如一根发丝。他的动作极为,严慧如并未感到疼痛,甚至连一点知觉都没有。 “既然著名八卦节目主持人要来帮我宣传,我自然求之不得。”林天佑负手而立,笑眯眯道:“婉儿,出来认识一下著名主持人。” “婉儿?”严慧如一愣,随后目光流转,望向朝她走到来的刘婉儿。 “这位就是公司的老板娘,我很忙,就由她来照顾你吧。”林天佑故意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和刘婉儿的关系。 刘婉儿自然心花怒放,原本那点担心瞬间被喜悦替代。 第61章 戏谑主持人 林天佑公司开业当天,可谓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 不管认识不认识的来了足足五百多人。因为来祝贺的人太多了,把整条街都堵住了,交警和警察不得不出面维护秩序。 这种空前热闹的大场面被八卦节目完完整整拍了下来,好像是公司开业的纪律片一样。 因场面宏大,韩慧如给台里连续打了几个电话,试图多拍一些人来拍摄。她认为这是一个劲爆的料,只要公布出去,立马引起社会议论。然而我们的林大官人将会再一次推上风口浪尖。 忙了一整天,直到深夜,林天佑这才有机会坐下来喘口气,抽根烟喝口茶。 话唠和结巴都累趴下了,倚在门框旁,气喘吁吁道:“这哪里是开业啊,娘的,累的我腰酸背疼。” 话唠嘀嘀咕咕埋怨着,他的师父吴老道也累的够呛,坐在门口收礼金,数钱和记录人清册都是他一个人,手累抽筋了。 “天佑啊,我真没有想到会来这么多人,这收人情的差事,下次我可不干了。”吴老道揉着酸疼的右手,咧着嘴道:“今天光收人情就要三十几万啊。天佑,这些人情你打算怎么办?” 林天佑喝了一口茶,道:“还能怎么办?送上门的钱,总不能给别人退回去吧。先收着,以后有机会再还。” “那也是,忙了一天,连口茶都没喝。结巴,快给为师沏壶茶。”吴老道吩咐道。 结巴翻了翻白眼,低头揉了揉酸胀的小腿肚,道:“师……师父,话……” “别他妈废话了,赶快沏壶茶来。” 话唠扬声拍打结巴的后脑勺,道:“你给没良心的,老子忙前忙后,累的跟孙子似的,你还想让我给师父沏茶,我一蹄子踹死你。” 结巴正要从地上起来,却看见刘婉儿端着一杯茶走向师父。 “吴道长,这是您的茶,请慢用。”刘婉儿非常有礼貌的说着,然后对话唠和结巴又道:“今天多亏了大家来帮忙,道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已经让晓芸去订餐了,你们洗把脸,过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吴老道笑眯眯道:“好,你这小丫头人好,心眼也好。天佑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刘婉儿很少听见别人夸赞自己,故而俏脸一红,羞涩道:“吴道长,我和他……” “哈哈,不用害羞。老道这番话绝无半点虚假之意,着实是林天佑有福气啊,老道羡慕不已。”吴老道毕竟一大把年纪了,那双老眼毒的很,他看人一般不会看走人。 林天佑含笑道:“婉儿,那个八卦电视台的人走了没有?” “走了几个,还有几个在屋里。”刘婉儿说道。 “呃……,时候不早了,该让他们回去了。”林天佑本想请他们吃顿饭,可是这些人都是喂不熟的狼崽子,就算给他们钱,他们还是一样在节目里乱说,或许还会拿给钱一事大做文章。 刘婉儿应诺了一声,然后柳腰一摆,摇曳生姿的去了。 办公室里,严慧如正好同事开会,讨论今天的收获。 “慧如姐,我今天在拍摄的过程中,碰见了一个通缉犯,就是前几年在郊区清河杀人的通缉犯――徐孔。” 严慧如一听,紧张的问道:“他来干什么的,是来为林天佑祝贺的吗?” “好像是的,他身边还有不少混混。” 眼慧如闻听此言,陷入沉思。 另一位工作人员也跟着说道:“我也拍了很多人,其中也有一些**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看这林天佑好像跟他们不是很熟啊。” “什么叫不是很熟?”严慧如一听,面色一沉道:“若是没有关系,这些道上的大哥能来为林天佑捧场吗?他们之间一定有关系,今天加班,回台里将底片剪接一下,明天晚上播放。” “今晚加班?” 众人闻言,皆垂头丧气,满脸不悦之色。在电视台工作本就很辛苦,时常加班,可是现在已经这么晚了,有忙了一整天,所有人都精疲力竭了,哪里还有体力加班。 虽然众人心里不舒服,却不敢当着严慧如的面叫板。也只能在心里咒骂几句“严扒皮”。 刘婉儿在门外偷听了他们的谈话,随后去找林天佑,将他们讨论的事情如实说了一遍。 林天佑闻言,眉头紧皱,若有所思。 吴老道阴沉着脸,沉默不语。 结巴想了半天,说了五个字,“先下手为强。” 话唠一听,急忙便是赞同,道:“结巴说的不错,他们既然想害我们,不如先下手为强,抢了他们的录像带,砸了他们的摄像机。我看他们拿什么编故事。” 林天佑一听,道:“这也算一个办法,可是砸了他们的摄像机,一定会大动干戈,这些人本就是没事找事的人。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动手,我去找严慧如商量一下。” 他说着,朝办公室走去。 吴老道吩咐结巴和话唠把大门关上,没有他的命令,谁也别想离开。 严慧如果然有领导的架势,随即展开了工作部署。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林天佑笑呵呵的走了进去。 “哎呀,招待不周之处,还望诸位见谅。今天来的朋友着实太多,一时间忙不过来。” “林老板,我们是不请自来的,没有什么招待不周之处,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严慧如微笑道。 “这怎么可以呢,留下来吃顿饭吧。”林天佑见她要走,却挺直腰杆站在门口,不让严慧如过去。 严慧如见此场景,眉头微微一蹙,道:“林老板,您站在门口不让我们出去,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要人灭口?” “瞧您说的,我可是正经商人,怎会做哪些杀人越货的勾当,就算是杀人,我林某人向来敢作敢当,何须杀人灭口一说。”林天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此话一出口,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顿时坐不住了。纷纷起身看向林天佑,有的人掏出了匕首,有的人抓紧椅子。 瞧他们的样子,好像要和林天佑拼了。 严慧如低头不语,盘算着脱身之计。 话唠和结巴一人拎着一根木棒站在林天佑身后,杀气腾腾的瞪着眼睛。 办公室里有六个人,五个男的,一个女的。然而,林天佑这般就三个人,若是动起手,他们也不怕。 林天佑抬手一指,不屑的笑道:“就你们几个,我一只手就能弄死你们。严慧如,你要是想鱼死网破,那今天不妨一试。” 严慧如知道林天佑的本事,于是冷笑一声道:“你想怎么样?” “把你们今天拍摄的东西全部交出来,要不然,你们别想离开这里。”林天佑严肃认真地说道。 严慧如笑了笑道:“如果我不交呢?” “那由不得你。”林天佑说着,伸手一抓,拉着严慧如离开了办公室。 严慧如本想反抗,可是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林天佑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她来到了大厅。 “你们也忙了一天,我给你们二万块钱,就算是你们的辛苦费,把拍摄的东西交出来我就放你们走。如何?”林天佑语气缓和了许多,淡淡的问道。 “林天佑,你得罪我没有好下场的,我劝你现在放了我们,否则我会让你进监狱。”严慧如威胁道。 林天佑眉头一皱,稍作沉吟,忽然笑道:“既然你要送我们进监狱,那不如先让我的兄弟们尝尝鲜。” 刘婉儿一听,急忙上前拉了一下他衣袖,尚未说话,就见林天佑说道:“婉儿,你先出去。” “天佑,你不能……” “出去!” 林天佑低吼了一声,刘婉儿吓得浑身直哆嗦,随后低着头朝门外走去。 刘婉儿刚走,林天佑一伸手,抓住严慧如的衣领,用力一扯,将她胸前的衣服撕扯掉一大块。 “啊!”严慧如失声尖叫,双手环抱胸前,恶狠狠的瞪着林天佑,道:“你……你敢……” “敢不敢你等下就知道了。”林天佑话音刚来,用力一扯,又把她身上的衣服撕掉一大块。 性感的内衣登时暴露在眼前,林天佑尚未点评,却见吴老道啧了一声道:“这小妮子身材真不错,好看,真好看。” 林天佑闻声望去,笑道:“为老不尊,不说话我还忘了,您老这一大把年纪了,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是回避一下吧。” “哼!”吴老道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接着说道:“老道我老当益壮,虽不敢说夜御十女,对付她这样的女娃娃,绰绰有余……” “臭小子,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你继续,老道我欣赏即可。” 严慧如见他们如此戏谑自己,不禁怒火万丈,咆哮道:“林天佑,你这个畜生,只要我不死,我就……” “你就怎么样?杀了我?”林天佑满脸鄙夷之色,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大话,等会让你这种伶牙俐齿说不出话,只能“嗯嗯”!” “下流,无耻……” 林天佑随后动手将严慧如的上衣完全撕掉了。只剩下白色咪咪罩拖着沉甸甸的白兔。 “皮肤还行。”林天佑说了一声皮肤还行,便把严慧如压在了办公桌上,感受到林天佑非常人可比的小蟒蛇后,严慧如忍不住一阵战栗。 什么怨恨,什么恶毒,什么不甘,统统消失不见,只剩下无尽的惊恐,就像看着自己走向绞刑架一般绝望。 第62章 嘹亮的叫声 视频是真的,传说也是真的。(..info) 世间真的有驴货存在,就发生在身边,是那么的真实,是那么的霸道,令人胆战心惊。 严慧如很有气节,她不打算向恶势力低头。但是她在驴货面前认怂了。她胆寒了,她怯懦了。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更不是她所能承受起的灾难。 她惊慌失措,震惊无语之后,猛然间从恐怖中惊醒,扯开嗓门嚎叫起来,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催人泪下。 吴老道急忙捂着耳朵,起身就走,他上了年纪,衰老的心脏早已承受不住如此高亢刺激的声音。 林天佑被尖叫声惊醒,稳了稳心神,开口说道:“你刚刚不是很享受吗?” “放开我,林天佑,你这个畜生,我把录像带交给你。”严慧如终于放下了尊严,妥协了。 林天佑并不像在这里吃掉她,况且这种心如蛇蝎又固执的女人,本就不是林天佑的菜。在他眼里,对于这种女人应该敬而远之。 他松开眼慧如后,向后退了一步。 严慧如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服,然后回头恶狠狠的瞪着林天佑,然而林天佑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随着严慧如的目光缓缓向下,林天佑好像读懂了她的眼神。随着她的目前望去,发现严慧如恶毒的目光原来是冲着它来的。 “喂,它是无辜的。”林天佑义正言辞道。 严慧如没有搭理他,双手捂着胸去了办公室,让其同事交出拍摄的录像带,然后带着人走了。 回到电视台,她没有换衣服,而是叫人将她楚楚可怜的摸样拍了下来。虽然把录像带交给了林天佑,没办法给他栽赃嫁祸。 但是他强暴主持人的事实却不容小觑。严慧如为了报复林天佑,可谓牺牲了很多。 严淑芳得知此事,没有多问,变半夜从家中赶往电视台。 严慧如正在录制节目,上身披在一件单衣,性感的内衣若隐若现,诱人之极,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血泪史,倾诉着内中的委屈,和言辞生动的描述被林天佑侵犯的全过程。以及宁死不从的精神,堪比当代的贞洁烈女。 严淑芳听了她的倾诉之后,只是会心一笑,然后转身离开了。 林天佑今儿心情不错,一来公司开业,众人前来捧场,面子有了。 二来,终于找到机会欺负了严慧如,虽然没有怎么找他,至少给了她一次警告,老子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酒桌之上,除非了吴老道师徒三人外,还有刘婉儿和陈晓芸。 众人举杯出言,谈论着美好的未来。 林天佑一番豪言壮语,令所有人震惊,可是众人震惊之余,却没有人质疑他说的是酒话,反而一个个满脸信服之色。 因为他们都知道林天佑从来不说谎,从来不说大话。可是有时候他也说一两句看似不符实际的话语。 吃过饭,刘婉儿和陈晓芸回去了。 结巴和话唠就住在公司里,最近世道混乱,加上林天佑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必须留两个人看守,以防宵小之辈前来闹事。 吴老道和林天佑走在冷冷的大街上,看着城市里的灯红酒绿,此时他们的心境各有不同。 吴老道早就厌倦了都市生活,林天佑却对明天有了很多的期望。 “吴老道,你说接下来我该怎么办?”林天佑淡淡的问道。 “不清楚。不过我可以肯定你将大难临头。我手里还有点闲钱,到时为你置办一口上等的棺材。”吴老道看似玩笑的一番话,却隐藏着他的担忧。 “呵呵,那天佑在此谢过。.info[]”林天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然后话锋一转,问道:“耿支书还没有打电话吗?” “没有。我看咱们在等下去……,只怕久恐生变。”吴老道皱着眉头,语气沉重地说道。 “不错,耿支书只是口头上承诺,没有什么信服力。不过他的儿子耿小虎聪明伶俐,他说的话应该不假。”林天佑分析道。 “孩童之言,岂可当真。弄不好他说的话都是耿支书教的,咱们必须多留一个心眼,我打算让话唠去看看情况,然后再作商量?你看如何?”吴老道提议道。 “可以,就让话唠去看看。”林天佑点头同意,眉头微微一皱,好似想起了什么,说道:“今天来了这么多人,唯独没有看见华的人。” “来了,上了一份大礼就走了。你在他们眼里就是是非,谁又肯在是非之地久留呢。你也不要怪华老爷,他只是不想惹人非议罢了。”吴老道说着,仰头叹了口气,道:“无可奈何,情有可原啊。” 听了这番话,林天佑心里不舒服,怎么就成了是非之地?我来到城里一直很低调,并未主动招惹是非。反而都是你们这些人让我陷入是非之地,竟然说什么不敢久留,既然如此,不如不来。 林天佑心有怒气,不吐不快,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吴老道见他面色不悦,便呵呵一笑道:“天佑啊,这人呐,总是这样势利。你无需将此事放在心上。”吴老道劝说道。 林天佑苦笑一声道:“明明是他们惹出的麻烦,到最后却成了我的过错。吴老道,今天晚上我要开坛做法?” “什么?开坛做法,所为何事?”吴老道神情骤变,抬手指着林天佑,紧张地问道。 林天佑嘿嘿一笑道:“严慧如不会善罢甘休的,为了以防万一,我必须让她知道厉害。” “你对她下蛊了?”吴老道轻声问道。 林天佑微微摇头,道:“我对蛊术不太了解,听说您老的善于研究这类的东西?” 吴老道闻听此言,倒也不谦虚,说道:“弄死几个人的本事我还是有的。可是下蛊容易,制蛊难。想必你也清楚,我说不多说了。” 林天佑的嘴角不易察觉的微微一挑,眼眸里掠过一抹寒光,稍作迟疑,想了想,然后快步追上吴老道,嘴角含笑道:“吴老道,您老可别对我下蛊啊?” 吴老道闻声止步,侧身望向林天佑,语气极为严厉认真地说道:“以后莫要开这种玩笑。” 林天佑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可没开玩笑,虽然我视你为长者,但有些事情我必须谨慎对待。” 听他的口气,好像对这件事很在意。吴老道低头沉吟,说道:“天佑,你这番话的确寒了贫道的心。你我也认识这么久了,我待你如何?难道还有说吗?” 林天佑闻言,只是微微一笑,什么话都没说,迈步就走。 吴老道见状,扬声喊道:“臭小子,你诚心消遣我吧?” 林天佑走的很快,吴老道一边追,一边解释。可是林天佑只是点了点头,什么话都不说。 吴老道心想,犯了忌讳,林小子一定会刻意与我保持距离,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他站在马路边发呆之际,林天佑哈哈大笑道:“低头看什么呢?地上有钱吗?” 吴老道缓缓抬头,叹了口气,皱着眉头走向林天佑,问道:“为何不停我的解释?你是不是对我有想法?” “想法自然有,只是你瞒了我太多事情。你从来没有解释你和华家的关系,你也没有解释七彩玉璧之事,我有很多事情想不通,等你来解惑。”林天佑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我的确隐瞒了许多事情,而你不是一样吗?你也对我隐瞒了很多事情。然而,这种隐瞒无非就是自我保护,等到该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又何必急于一时?”吴老道解释道。 林天佑面色一沉,道:“那好,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以后也莫要再说。” 他撂下这番话,负气而去。 吴老道摇头苦笑,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原地想了想,决定先去一趟华府。 可是来到华府,吴老道突然改变了注意。不知是因为什么,掉头往回走的同事,他猛然间想起林天佑说要开坛做法,于是赶紧回住处。 他来到屋里,发现林天佑正在做法。于是乎,他默默的退到一旁,看着林天佑的一举一动。 做法害人对于林天佑来说,并非难事。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发丝。 发丝不是很长,约二十公分。这是他今日从严慧如头上扯下来的。 他将发丝放在一块红布之上,然后拿起毛笔,沾上朱砂,在黄符纸上刷刷点点。 吴老道见状,急忙扬声制止道:“天佑,你可要考虑清楚?” “没什么可考虑的,你帮我护法。”林天佑神情严肃认真的说着,将发丝包裹在画了咒文的黄符纸中,与此同时,他嘴里快速念叨着繁琐枯燥的咒语。 吴老道见他不听劝告,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盘下坐下,眼睛紧紧盯着林天佑。 片刻之后,林天佑停止了一切动作,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好像入定一般,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远方,某处高档小区里,一户亮着灯的屋子里传出一道惊恐的叫声划过寂静的夜空,落在满腹牢骚人的耳中。 整栋居民楼几乎同时亮起灯,有人推开窗户,带着复杂的情绪四处张望。 “是个女人的声音,很嘹亮,很惊悚……” 第63章 猫哭耗子假慈悲 严慧如好像精神失常似的,战战兢兢依偎在墙角,身上披在厚厚的被褥,这一夜对她来说太漫长了。(..info无弹窗广告) 直到天亮,她还处于极度恐慌之中。 隔壁邻居不乏好心人士,严慧如屋里传来如此惊悚的叫声,自然是发生了大事,有人报警,有人拿着棍棒守在门口。 警察来了,先敲门,却无人回应。 商量了一下,决定破门而入。因为严慧如是电视节目主持人,是公众人物,警察驱散了人群。 破门而入后,警察惊呆了。她们发现严慧如眼神呆滞,神色木讷,精神状态极为糟糕,哪里还有平时主持人的风采。反而像一个精神病患者。 奇怪的是,屋里并未第二人,也没有发现可以的情况。 严淑芳闻讯赶来,看着侄女变成了这样,顿时急哭了。无论对她说什么,她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似的。 送往医院的途中,严慧如好像冲梦中惊醒一般,大喊大叫,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好在救护车的护士给她打了一针,这才使得她平静下来。 严家所有人闻讯赶往医院。更要命的是,林天佑也来了。不管如何,既然来了,总不能将人轰走吧。 不管林天佑表现的如何悲伤和同情,但是他这幅摸样在严淑芳眼中却有一种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意味。 “林天佑,你是怎么知道慧如出事的?”严淑芳觉得此时有些蹊跷,慧如怎么会突然精神失常呢,这里面一定有人在搞鬼。 她要彻查,首先怀疑的对象就是林天佑。 他不请自来,颇有看笑话的意思。 林天佑淡淡一笑道:“这叫什么?自作孽不可活。这是老天爷对你们严家的惩罚,如果你们还和以往那般搬弄是非,造谣污蔑,下一次遭殃的人就是你。” “好,算你狠。”严淑芳听了这番话,自然明白话外之意。恶狠狠的瞪着林天佑,语气不善道:“那咱们就走着瞧,看谁能笑到最后。” 林天佑不以为然的摊了摊手,不屑的笑了笑,转身而去。 离开医院之后,他拦下一辆的士,刚准备上车。只见一辆黑色轿车朝他驶来,林天佑眉头微皱,他看清楚了看车的人,是杨乐乐。 杨乐乐把车停在他路边,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林天佑想了想,回头看了一眼医院的大门,然后迈步走了过去。 杨乐乐没有说话,只是对他淡淡的笑了笑。 林天佑上了车,本打算询问,可是看见杨乐乐的表情后,决定不问了。 “死半仙,你是不是有欺负人了?”杨乐乐嘴里含着棒棒糖,娇声娇气的问道。 “没有啊。”林天佑嘴角微微上翘,缓缓道:“你是听谁说的。” “哼!你闯祸了知不知道?早就对你说过,我们家不方便出面,你非要捉弄她。现在好了吧,让我老爸很为难哦。我今天是来救你的……”杨乐乐认真地说道。 林天佑很费解,杨、严两家若是朋友,怎么会肆意诬陷杨语蓉而置之不理呢?他们两家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此复杂? 看着林天佑紧皱的眉头,杨乐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要怕,乐乐会保护你的。” 林天佑闻言,哭笑不得,问道:“你说我大难临头,究竟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说清楚一些。” “乐乐虽然不能告诉你,但是有个人是知道的。” “谁?” “华爷爷。” “是他?”林天佑闻言一怔,随后说道:“他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从来对我说起过。” 杨乐乐微微摇头,见他陷入沉思,便不再言语,开车驶向华府。 来到华府门前,杨乐乐并没有下车,只是嘱咐林天佑,这几天不要离开华府,外面很乱。并且保证派人保护刘婉儿,所以不用担心她的安危。 林天佑站在华府门前,看着杨乐乐开车离去,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牵着走一般。杨乐乐说来救我的?莫非杨万里要对我动手? 诸多疑惑涌上心头,林天佑烦不胜烦的握了握拳头,阴沉着脸,转身走进了华府。 华老爷看见林天佑来了,面上表情有些诧异,问道:“天佑啊,你公司刚开业,怎么有空跑来看我啊?” 林天佑沉声道:“我想知道一些事,听别人说你很清楚。” 华老爷放下手里的小米,将鸟笼挂在树梢上,拍了拍手,转身看向林天佑,话未出口,先是一声长叹,道:“什么事儿,问吧。” “关于我和杨语蓉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杨家为什么不出面制止,任意电视台污蔑,他们就不在乎声誉?还是对他们有些忌惮?” 华老爷闻言一笑,说道:“说来话长,我们进屋再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堂屋,佣人端上茶水,然后默默退下。 华老爷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茶,稍作沉吟,缓缓道:“当年的杨万里是个花花公子,与很多女人纠缠不清。所以呢,就留下了很多风流债,为什么不管不问,那是因为电视台的台长是严淑芳,当年被杨万里伤过的女人。年轻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他年纪大了,总觉得对昔日的女友心存愧疚。现在你明白了吗?”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当了负心汉,时隔多年,良心发现,反而让我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林天佑听了这番话,豁然开朗。 在这场闹剧中,他至始至终都是扮演着小丑的摸样,被人利用的道具而已。拿他说事,无非就是为了嘲弄杨家。 “你明白就好。严淑芳当年差点自杀,现在找到了机会,自然要报复杨万里。女人嘛,就这么点度量,你完全不用在意。”华老爷提醒道。 “我明白了,但是杨万里这家伙太不地道了。”林天佑狠狠道。 “呵呵,他是有难言之隐。我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以后不要去找她的麻烦,等她发泄完了之后,就没事了。”华老爷显然十分同情严淑芳,劝说林天佑不要跟一个女人计较。 可是他哪里知道,林天佑已经对她动手了。 ………… 杨乐乐回到家里,看着老爸怒气未消的样子,她反而笑嘻嘻的迎了上去,甜甜的喊了一声老爸,然后像一只小猫似的腻在他的怀里。 “你以为林天佑会听你的话,躲在华府不出来?”杨万里问道。 “乐乐只是不想看着他和你翻脸。他很离开的!”杨乐乐撅着小嘴,认认真真地说道。 “既然他很厉害,为什么还要帮他?”杨万里又问道。 “因为他再厉害也不是老爸的对手。”杨乐乐笑嘻嘻的说着,随后面色一沉,似有些伤悲地说道:“我和他是朋友,可是我却瞒了他很多事情,我应该帮他的。再说了,她们做的的确不对。我和姐姐都商量过了,因为给她们一点惩罚。” 杨万里闻言,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这都是我犯的错,不应该牵连别人,这样吧,等一会严阿姨要来,你呢……” “哼!不行,乐乐讨厌她。”杨乐乐一听严淑芳要来,顿时从杨万里的怀中跳了起来,叫嚣道:“我讨厌她,我就是讨厌她。” 杨万里见状,颇为尴尬的笑道:“乐乐,你长大了。以前都是爸爸不好。所以,请你原谅。” “哼!乐乐不理你了。”杨乐乐说完,气呼呼的走了。 杨语蓉得知严淑芳要来,也很生气,但是她却没有想杨乐乐那样大喊大叫。而是非常冷静的等待这位令她几次动心想除掉的女人。 严淑芳来了,走进杨府,看着笑眯眯的杨万里。她内心深处那道伤疤正在不知不觉间揭开,痛楚涌上心头。 “淑芳,很久不见,最近还好吗?”杨万里对昔日伤害过的女人心存愧疚,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说呢,我侄女躺在医院里,你说我最近过的好吗?”严淑芳冷冷地望着他,冷冷的说道。 杨万里叹了口气,面露愧疚之色,解释道:“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严淑芳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听着熟悉的声音,不禁五味陈杂,感慨万千。这个昔日桀骜不驯,风流无情的男人也会流露出一丝愧疚,当初他是那么的狠心,那么的不近人情。 她沉默很长时间后,越想越心酸,越想越难受。她稳了稳心神,强压心中的怒火。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泪水从眼中流出来。 “杨万里,你打算给我一个什么交代?” “等我把事情调查清楚,我把人交给你处置。” “我侄女的事情你可以给我一个交代,当年的事,你是不是也要给我一个交代?” 此话一出,杨万里缓缓低头,默默不语。 “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看着我。你当初说过的话都忘了吗?你以为这样做就能弥补对我的伤害吗?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她骂的很难听,挤压许久的怨气在这一刻爆发了。 杨万里一直没有说话,一直听着她对自己的奚落。但是杨家姐妹花却听不下去了。 “疯婆子,你想死吗?” 第64章 今晚咱们就走 杨乐乐这一声疯婆子喊的力道十足,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女王之气,配上手里的闪亮亮的小皮鞭,简直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正要凌辱不听话的奴才。(..info好看的小说) 突如其来的的变故惊得严淑芳目瞪口呆,看着杨乐乐虎视眈眈的走来,她此时竟有些害怕,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结果却乱了阵脚。 杨乐乐的出场太有气势了,来到严淑芳的面前,拿着小皮鞭指指点点。“你就是那个口无遮拦的疯婆子。听说你当初要自杀,怎么没死啊,你死了就好了,为人间除了一害。” 严淑芳并未觉得自己做错了,她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报复杨万里。那个当年让她心碎,让她自杀的负心汉。 杨万里厉声喝道:“乐乐,你在胡说什么?目无尊长,回去。” 杨乐乐下巴一扬,甩动了一下手里的小皮鞭,不服气地说道:“老爸,你不用怕她,乐乐为你做主。” “你再胡闹,语蓉,把你妹妹带走。”杨万里脸都绿了,气得浑身直发抖,指着杨语蓉吩咐道。 杨语蓉并未想到父亲会真的生气,她和杨乐乐这样做完全处于保护父亲的心态。只是没有想到,父亲并不领情。 严淑芳越想越委屈,低头哭泣道:“杨万里,你和当年一样无情无义。除了会演戏骗人之外,你还会什么。你什么时候真正面对过我?” 杨万里本就对她有愧疚之情,现在听她这么说,真的很心痛。 “语蓉,你带着乐乐回房去,大人的事你们小孩子莫要多管闲事。”杨万里阴沉着脸,不悦道。 杨语蓉微微点头,拉着杨乐乐的手就走。 “乐乐不走,乐乐要消灭坏人。” “该说的话都说了。剩下的事情就是看戏。”杨语蓉趴在乐乐耳边说道。 杨乐乐一听,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扑哧一声,笑道:“接下来就看老爸泡妞的手段了,乐乐好期待哦。” 可爱的姐妹花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客厅,站在楼梯口后面偷看父亲的泡妞伎俩。 果不其然,杨万里对付女人还真有一套,三两句话一说,哄得严淑芳还真的不哭了。 说着昔日往事,谈着今日之情,发自肺腑的道歉,令严淑芳动摇了。 无论杨万里当初怎么伤害她,但是他毕竟是严淑芳唯一爱上的男人。时至今日,依旧难以忘记杨万里林林总总的好。 “万里,你是这样教育子女吗?”严淑芳虽然心有怨气,但是称呼已经改变。 一声万里,好似又道不尽的心酸藏在其中。不禁令杨万里有片刻的失神。 “过去的事情无法挽回,我欠下的债实在太多。对朋友,对乐乐和语蓉,我都没有尽责。”杨万里黯然神伤,唏嘘感慨道:“淑芳,我知道一句对不起显得有些虚伪,但是我还是要说。” 严淑芳摇了摇头,嘲弄一笑道:“你的花言巧语我听够了,我实在不想在听了。我今天来找你,我犹豫了很久。我想亲眼看看你是否还像以前那般无赖,那般无情。” 杨万里闻言,低下头,沉默不语。他知道此事无声胜有声,说再多的好听话不如沉默以对。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严淑芳冷冷一笑,自嘲道:“我当初很傻,听信了你的甜言蜜语,以为你会娶我,我的家人都相信了,为了准备好了嫁妆,可是你……” “不要再说了,以前是我不懂事,伤害了你。我现在想补偿,不管你信不信,这是我的真心话。”杨万里说完这番话,转身欲走。 严淑芳冷哼一声,道:“我侄女躺在医院里,这件事你逃脱不了干系。” “嗯!”杨万里只是沉重的嗯了一声,一句话也不说,默默的离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严淑芳看着他的背影,内心滋生出一种莫名的伤感,很奇怪,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看着杨万里伤心的样子,会有这种莫名的情绪。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看着杨万里的身影渐渐消逝在视野当中。不知为何,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好像在笑,却笑得很冷。 严淑芳离开杨府,赶回医院。 刚走进医院,就听家人说慧如醒了,一直在叫喊一个人的名字。 “谁的名字?” “林天佑。” “果然是他。” 严淑芳想到这里,快步来到慧如的病房。 慧如精神还是有些不正常,拿被子捂着头,好像很惧怕什么。不管谁问她话,她总是说三个字,林天佑。 严淑芳见状,只好不再询问,但是电视台的电话来了。 “节目暂时不播。”她说完这句话后,便挂断了电话。 “林天佑,你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你以为有杨家为你撑腰,你就天不怕地不怕了吗?我非要让你付出代价。”严淑芳恶狠狠的说着,拿起车钥匙离开了医院。 ………… 林天佑没有听从杨乐乐的警告,而是去了自己的公司。今天生意很清淡,吴老道正好几个好友闲扯。这些人并不担心生意如何,因为林天佑做过保证,不管有没有生意,最起码会解决这些人的温饱。 所以呢,没有生意上门,他们反而落得清闲。 话唠和结巴坐在墙角,两人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密谋什么坏事。 林天佑刚走进门,刘婉儿和陈晓芸便耷拉着脸,心情不好。 “怎么了?干嘛耷拉着脸。” “你自己不知道看啊?”陈晓芸撅着小嘴,不悦道。 林天佑打眼一瞟,见屋里坐着一群现在没事干的一众道友,不禁皱了皱眉头。道:“声音不好吗?咱们刚开业,生意不好很正常,何必在意一时得失。眼光要看的长远一些,以后的生意会好起来的。” 听着他的安慰,刘婉儿和陈晓芸有了几分精神。 “婉儿,这都快中午了,去弄些饭菜,莫要亏待了这些人。”林天佑吩咐道。 “哦!”刘婉儿嘟了嘟嘴,心说:一笔生意都没做,还得好酒好菜的照顾这些人,真是的。 吴老道见林天佑来了,便起身相迎,笑道:“公司开业,一切都走上了正轨,我看这里完全可以让马道长坐镇。今天下午,他会带着人去给一户人家看风水。那人下午就来交钱。” “好好,有劳马道长了。” “哎,谈不上麻烦,林道爷不嫌弃我们,我们已经很知足了。” “是啊是啊,如果没有林道爷,我们哪里能坐着这里享福啊,还不是每天风吹日晒的去街头摆摊。哎,世道艰难啊。” “是啊,多谢林道爷。” “…………” 众人纷纷向林天佑道谢,然而他们说的这些话却都是发自心底的。如果不是林天佑将他们积聚起来,他们会受很多苦。 “大家不要这么说,我只是做了一些该做的事情。你们不嫌弃我林天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大家先忙吧,我和吴老道还有些事要谈。”林天佑说着,对吴老道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们借一步说话。 吴老道跟着林天佑来到门口,刚准备说话,只见一辆车停在了门口,车上走下一位年近六旬的老人。 吴老道和林天佑把目光投了过去,那老人穿着打扮十分讲究。一身中山装,一眼看上去很有精神。 “请问,马道长是否在此?” “是的,就在屋里。” 刘婉儿和陈晓芸依旧无精打采,但是那人走到柜台前,从怀里掏出了五千块钱。 陈晓芸和刘婉儿见状,登时觉得眼前一亮。 不待他们开口询问,那老人说道:“这是按照你们公司的收费标准,看风水和做法事的五千块钱,您请收好。” 陈晓芸笑眯眯的把钱收了起来。刘婉儿问道:“请问,您要找哪位师傅看风水?” “马道长,我们已经谈好了。” “哦。原来是这样。”刘婉儿笑了笑,然后扭头望向门外的林天佑,瞧他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好像在说,你们女人就是小心眼。 刘婉儿轻噬了一下香唇,白了他一眼,然后为老人倒了一杯茶。 “您请喝茶,我去喊马道长。” 林天佑不是很关心生意如何,他对吴老道说道:“我们今晚就走,去神仙村。” “今晚就走,为什么这么着急?”吴老道嘟囔了一句,随后恍然大悟,瞪着眼睛说道:“你有闯祸了?” 林天佑翻了翻白眼,说道:“什么叫我有闯祸了?就这么说定了,今玩就走。”他说完就走。 吴老道急忙伸手拉住他,问道:“是不是和昨夜做法有关,你小子能不能让人省点心啊。你这样三天两头的闯祸,我真拿你没办法。” “呵呵,您老不用如此紧张,一点小事而已,你我相处这么久,你应该清楚我是一个不怕事的人。” “祖宗啊,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吴老道此时欲哭无泪,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哎,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都起鸡皮疙瘩了。”林天佑哆嗦了一下,扭头就走。 “你别走,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你到底闯了什么祸?”吴老道忙追了过去,继续追问道:“今天晚上我们可以走,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昨夜干了什么?是不是糟蹋人家姑娘了?” 林天佑闻言一怔,心说:还真让他猜中了,不过那不叫糟蹋,而是报复。 第65章 大官来此 公司这边有马道长负责,林天佑比较放心。(..info好看的小说) 陈晓芸和刘婉儿露出了笑脸,两人有说有笑,幻想着美好的未来。 毕竟第一笔生意就赚了几千块,的确值得开心。 林天佑吩咐她们给马道长提成。她们两人也爽快的答应了。 夜深了,林天佑和吴老道师徒等人开着面包车,连夜赶往神仙村。 话唠开车,刚出城,他便感到不对劲,觉得后面有辆车一直跟踪自己。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他还专门在郊区附近兜了一圈,可是后面那辆黑色轿车始终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师父,后面有辆车跟我们很久了。”话唠神情严肃认真地说道。 吴老道一听,扭头看了一眼,道:“停车!” 话唠将车子停在路边,刚要打开车门,吴老道却一把将他抓住了。 “别急,先看看情况再说。”吴老道说完,扭头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林天佑,轻声问道:“天佑,你看该怎么办?” “别理他,找一个僻静点的地方。”林天佑眯着眼睛说道。 “天佑,现在还搞不清楚他们的来历,如果他们是警察,恐怕会惹出大麻烦。”吴老道担心的说道。 结巴道:“是……是啊,还是……先甩掉他们。另找一辆车……” 话唠点了点头,道:“我觉得结巴说的不错,咱们先甩掉他们,然后再另找一辆车,我现在打电话,让我朋友开车去三里河,我们在哪里换车。” 林天佑思忖了片刻,道:“也好,如果甩不掉他们,我们在另想办法。” “最好别杀人。”吴老道叮嘱了一句,然后吩咐道:“话唠,就按你说的办。” “嗯。.info[]我这就打电话。”话唠应诺了一声,然后掏出手机给朋友打电话。 林天佑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他怀疑后面那辆车是严淑芳安排的。亦或是杨万里安排的。总之,只要这些人不主动招惹他,他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有发生。 可是他并不知道,警察已经盯上他了。林天佑的大名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警察对于他一点也不陌生。就在不久前,楚局长带队找龙战的麻烦,当初林天佑展露的本事可谓技惊四座,又在审讯室中宁死不屈。弄的楚局长下不来台,这些事情都是不久前刚刚发生的。 现任局长自然非常了解,这一次他派人跟踪林天佑,寻找他的犯罪证据,完全处于情面,不得不为之。 严淑芳能当上电视台的台长,自然有不少朋友,省城的某位领导与她的关系非同一般,由他出面给局长打电话说清,局长大人自然无法推脱。 女人若能上位,离不开男人的支持,若想得到男人的支持,一是看身材相貌,二是看才华。 严淑芳同事具备这两点,当个台长自然不在话下。 就在话唠准备甩掉跟踪的车辆时,那辆黑色轿车突然失去了踪迹。话唠百思不得其解,将车子停在小树林里,关了车灯,静静等待那辆黑色轿车的出现,可是等了足足一个小时,愣是没有看见那辆车。 就在这时候,林天佑说话了。 “大惊小怪,以后这种事情会天天发生,你们多留个心眼。” 吴老道额角处不满了黑线,不悦道:“天天发生,那咱们还是离开这座城市吧,天下这么大,随便找个地方也能容身,何苦来哉?” “林道爷……我……我虽然不懂,但是很……很麻烦。”结巴说话费劲,所以每次说话都很有深意。 “怕麻烦就回去,这年头干什么都麻烦。我来城里这么久了,这麻烦一直跟着我,我想甩都甩不掉。”林天佑说道。 “那倒也是……走,拼了……”结巴发狠道。 警察不是傻子,本来就是做做样子,他们可不想招惹林天佑这个煞星。当初为了他,厅长都出面了。可见此人来头不小,都是混口饭吃,没必要这么较真。 警察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做了做样子,然后打道回府了。 苦等了两个小时,最终没有看见跟踪的车辆,话唠这才开车离开了小树林。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是去了三里河换车。 赶到神仙村已经天光大亮,林天佑站在车旁,伸了伸懒腰,深吸了一口气道:“这里果然是风水宝地啊。若能再次居住,必然延年益寿。” “好啊,贫道就像再次暗度晚年,奈何俗事缠身……哎!”吴老道摇头叹息,连连摆手道:“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林天佑见状,笑了笑道:“您老想得太多。” 吴老道微微一笑,没有言语。 “师父,咱们进村吧,折腾了一夜,咱们也该休息一下了。”话唠无精打采地说道。 “进村可以,但是我们去找谁?村长,还是村支书?”林天佑说着,弯腰扯断一根枯草,淡淡一笑道:“我看他们两人面和心不合,上次谈话,村支书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不想让我们和村长有过多的交往。吴老道,您老怎么看?” “的确是个麻烦事儿。这两个父母官都不能得罪。这样吧,话唠和结巴去村长那里住,别忘了给红包,我和天佑去村支书哪里。这样一来,谁也不得罪。”吴老道提议道。 林天佑微微摇头,道:“就怕这种互不得罪的办法,虽然表面上都有了面子,其实这样做是最不讨好的。他们面上不会说什么,但是心里怎么想。弄不好咱们会鸡飞蛋打,两手空空啊。” “那你的意思是,干脆讨好一个,得罪一个。”吴老道说着,频频摇头,道:“咱们比较在他们地头上,如果村长从中作梗,咱们就会很麻烦,你忘了吗?从京城来的那伙人可是村长牵桥搭线的。” 林天佑也知道得罪村长不是明智之举,但是为了让耿支书放心,也只能这么做。 众人权衡再三,最终决定去耿支书家里,但是村长那里还得送红包,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林天佑看了看天色,道:“快中午了,我们走吧。” 一行人刚走进村头,就碰见了一个熟人,那人正是耿小虎,牵着牛正要上山,忽然看见迎面走来的林天佑等人。 小黑脸上露出了笑容,扬声喊道:“林大哥,你们来了。” 林天佑等人笑了笑,话唠很有眼色,急忙背包里取出游戏机,交给耿小虎后,问道:“那伙人走了没?” “前天刚走,不过有两个人留下了,就住在村部,你们现在不要进村,跟我来。”耿小虎拿着游戏机,东瞧西看,爱不释手。牵着牛,领着林天佑等人向山上行去。 林天佑问道:“他们是不是还要回来?” “这个不清楚,前天晚上他们走的很匆忙。呃……这段时间我把和村长吵了一架,吵得很凶。”耿小虎说道。 “为什么吵架?”吴老道问道。 “不太清楚,反正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最后吵的不可开交,村里老一辈的人都出来劝架了。”耿小虎一边说着,一边带着他们从后山进了村。 林天佑和吴老道皱着眉头,心事重重,他们就怕村支书和村长发生矛盾,一旦他们之间产生矛盾,对他们接下来的事情很不利,找谁都不对,对方都会干涉。 如此一来,事情就棘手了。 话唠走到耿小虎身边,轻声问道:“闹得这么厉害,那伙人是什么看法?” 耿小虎摇了摇头,道:“前几天村里的人和那伙人开了一次会,具体谈了什么我并不知道。而且,还来了一个大官。” “大官?有多大?” “俺爸说,官很大。” 林天佑等人虽然能猜到这些人大有来头,但是听见耿小虎说有大官来此,依旧感到十分震惊,震惊之余,也有一些心凉。 在如此强大的对手面前,他们想得到七彩玉璧,显然有些痴心妄想。可是,他们既然来了,就不能空着手回去。 耿小虎见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于是笑道:“不用担心,他们是找不到的。村里没几个人知道,就算知道,老一辈的人也不会告诉他们。就算有大官来,那也不行。” “这事以后再说,不着急。你们家有地方住吗?”林天佑问道。 “只有一间空房。”耿小虎道。 “也行,凑合住吧。”吴老道说着,渐渐舒展开的眉头有蹙了起来,说道:“你刚说有两个人住在村部,那以后难免要碰见。啧!这可不好办啊。” “你们不能住在村里,后山有个牛棚,你们可以住在哪里。那牛棚是我家盖的,一般不会有人去的。”耿小虎提议道。 “住在哪里都无所谓,只是这一次别让我们空手回去就行。”话唠嘀嘀咕咕,抱怨着。 耿小虎没有搭理话唠的抱怨,牵着牛继续向前走。 吴老道瞪了话唠一眼,厉声道:“就你话多,以后少说话,多做事。再让我发现你多嘴,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师傅。”话唠耷拉着脸,不满的应了一声。 第66章 树林里有杀气 耿小虎把林天佑等人安排在后山牛棚里。当天夜里,他和父亲耿新平带着饭菜来到后山牛棚。 一大盆臊子面,放了一些少许的肉末,红色的辣椒油一拌,那叫个香。 林天佑等人早就饿了,端起饭碗就吃。 “村支书啊,这牛棚着实……”吴老道说着,苦笑道:“不能住人啊,您想想办法,给我们另找一个住处。” 耿新平笑了笑,蹲在地上,掏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村里条件不好,这你们都知道。如果把你们安排到我家里住。那狗日的村长徐大伟一定会从中作梗,并且把你们来此的消息转告那伙人。” 他皱着眉头蹲在地上,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烟,提起徐大伟,他就很烦躁。 林天佑和吴老道彼此互看一眼,然后低头沉思不语。 “这些话本不该当着你们的面说,我既然说了,就没有把你们当外人。神山里的东西是保不住了,所以我宁愿让你们得到,也不愿让徐大伟拿着东西去献媚。” 每个人都有私欲,他不想看着村长得势,所以就像把东西拱手让给林天佑,然后从林天佑手中得到某些好处。 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既然耿支书都已经谋划好了。那就直说吧,什么条件。”林天佑开门见山,不想再与他兜圈子。 “条件很简单,我要五十万。”耿新平平静地说道。 “五十万?”吴老道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渐渐蹙起,看了一眼林天佑,然后喃喃道:“这价格也太高了吧?” 林天佑倒是不在乎钱的多少,问题是他现在根本没有钱,开公司的资金还是找华老爷借的。且不说华老爷是否愿意再一次慷慨解囊,然而林天佑是不会再开口了。 五十万的数目着实让吴老道感到头疼,他思忖许久,抬头看向耿新平,说道:“三十万如何?” “呵呵,价钱都好谈啊。来,先吃饭。”耿新平笑眯眯地说道。 耿小虎一直坐在牛棚外面,低头玩着手里的游戏机。 话唠和结巴到没有发言,吃饱喝足之后,撂下碗筷走向耿小虎,三人坐在牛棚外的草地上聊着天。 林天佑和吴老道都没有心情吃饭,放下碗筷,沉默无语。 沉默的气氛被吴老道的一声叹息打破,道:“耿支书,容我们商议一下,还有就是,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们要进去。” “没问题,你们把钱准备好,我立马带你们进去。”耿支书说着,缓缓起身,转身看向耿小虎,喊道:“小虎,我们回去吧。” 小虎应了一声,起身跟着父亲往山下走去。 耿家父子刚走,林天佑起身走到牛棚外面,神情凝重的望着远方起伏的山脉,渐渐入神。 “你们两人怎么看?”吴老道对两位徒弟问道。 话唠嘴里叼着一根草,满不在乎地说道:“您老这一次躲不过去了。非得大出血,反正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钱,这里面还有我和话唠的辛苦钱呢。” “混账东西。”吴老道狠狠的骂道:“你这个没脑子的东西,你以为耿支书真的只是为了钱?他这是在试探,五十万只是个开始,如果让我们发现了那东西的存在,他一定会加价的,这家伙心黑着呢。五十万喂不饱他。” 林天佑也有这方面的顾虑,若是将耿支书除掉,这显然是很明智的选择。可是他有些不忍。 “杀!”结巴瞪着眼睛说道。 “杀个屁啊,你以为杀了他就没事了。那他的儿子呢,也要一起杀掉。”吴老道并非不敢杀人,而是担心林天佑不愿意杀了耿小虎。 “这……这怎么办?”结巴偷偷瞟了一眼林天佑,支支吾吾地说道。 吴老道想了想,心说:等拿到东西在下手,到那时木已成舟,就算林天佑怪罪也没用。 一念至此,吴老道长长舒了一口气,起身走向林天佑,道:“天佑啊,不要想太多,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想办法不等于解决,咱们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林天佑说着,转身往回走。走到话唠面前,吩咐道:“今晚有些不安逸,你们不要睡的太死。” “知道了。”话唠仰头望着林天佑,犹豫了一下,问道:“如果被人发现,咱们怎么办?” “我总感觉今晚会有事发生,大家都小心一点。” “天佑,你是说他们已经知道咱们来了。” “呃……,他们既然留下两个人,想必就是为了提防我们。”林天佑说着,陷入沉思。他猛然间想起那夜美人来访的情景。 钟婧琪,美貌和才华并重的女人,令林天佑无法忘怀。时隔数日,依旧清晰记得那夜她的一举一动,美妙动听的声音,惹人怜惜的软弱之态。 回忆中,林天佑不知觉的笑了笑道:“和期待与你再一次见面,那时,你不会在拒绝我,你会放下高人一等的姿态。” 结巴瞪着两个大眼睛,惊悚的望着林天佑,因为林天佑自言自语时,正好对着他。 结巴就像看见了外星人一般,震惊的同时,他惊呼道:“俺……没有拒绝……俺一直……很低调……” 林天佑惊醒后,失笑道:“结巴,我明白你为什么结巴了?” “为啥?” “你想的东西实在太多,所以上苍让你结巴,让你少说话。” “噢,原来……是这样。”结巴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然后神情认真的看着林天佑,张了张嘴,话未出口。 林天佑起身就走,他可不想和结巴胡搅蛮缠。 结巴见林天佑不搭理自己,于是去找师傅。可是吴老道正为钱的事情心烦,哪里有空搭理他。于是一顿臭骂,结巴低着头去找话唠。 话唠累了一天,也懒得搭理他。 于是他坐在牛棚外面,仰头望天,望着满天星辰,想着属于自己的疑惑,希望上苍给与解惑,哪怕只有一点的提示也好。 夜深了。村部亮着灯。 村长徐大伟蹲在村部门口,嘴里叼着烟,低头看着坑坑洼洼的泥巴地。 半响,两点的门开了。 从屋里走出一位穿着白衬衣的中年汉子。 “请进。”那人说话声音非常强硬,就像下达命令一样。 徐大伟掐灭烟头,抖了抖身上的夹克衫,起身对那人点头打招呼,然后弓着腰走了进去。 屋里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正在看书的人。他是钟家最能干手下之一――项忠。 “队长,那四个道士又来了。” “什么时候到的。” “中午,我听村里的人说的。” “那为什么现在才来告诉我?” “我也是刚知道的,我今天去表哥家喝酒,这才听说的。”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徐大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张了张嘴,欲说还休。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慢悠悠朝屋外走去。 其实林天佑来的消息,他下午就知道了。村里的人要去镇上买东西,路过村口的时候,看见村外停着车,就明白有外人来了。 村长又不是傻子,将车停在村外,一定是那四个道士来了。本来以为林天佑等会回来找他,顺便捞点好处。可是等了半夜,林天佑等人都没有来。 他不死心,又去了村支书耿新平的家。发现耿新平不在家里,这才明白林天佑和耿新平挂上钩了。出于私愤,他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项忠,本以为会得到一些好处,最起码是口头上的嘉奖和许诺,可是又一次出乎意料,什么都没有得到。 他带着一腔怨念,发着牢骚回到家里。 婆娘见他黑着脸,刚要问话,谁承想,他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没地方发泄,拉着婆娘上了炕。 这一夜,徐大伟超水平发挥,可算把婆娘喂饱了,婆娘自然心花怒放,一个劲的称赞男人给力。心里还有些期待男人天天生气该多好啊。 凌晨三点左右,林天佑忽然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环顾四周。 四周除了鼾声,并无异常。可是他始终不放心,穿上鞋子,拿着七星宝剑来到牛棚外面。 听着西面草丛中传来响动,他笑道:“既然来了。为何不出来一见。” 话语刚落,草丛里又传来一阵响动,一个黑衣男子走了出来。站在树枝后面,林天佑看不清那人的相面。 “记得上次警告过你们。可是你们还是来了,不听话的结果只有一个。” “我来此,无非就是想见一见钟婧琪?难道有错吗?”林天佑俊俏的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右手瞧瞧伸向握住剑柄,做好随时拔剑斩敌的准备。 那人听见钟婧琪这三个字后,不禁陷入沉思,不知为何,他忽然笑道:“林天佑,果真如传言中那般放浪形骸,呵呵!” “你……”林天佑听见他喊出自己的名字,猛然一惊,皱着眉头,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可是大名人啊,我想不知道都难啊,电视上重复播出你和豪门千金的爱恨情仇。怎么现在又想移情别恋?”那人语气充满了嘲弄揶揄之意。 林天佑听了颇为恼火,但是他并未因那人的讥讽嘲弄而动怒,因为他觉察叫北面的树林中有杀气。 树林中,趴在一个人,一把狙击枪正瞄着林天佑的眉心。 第67章 去山谷看看 “队长,目标已经确定,等待命令。” “任务取消。” “收到。” 项忠和树林里的队友简短的对话结束后。林天佑忽然感到树林中的杀气消失了。压在他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回去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项忠之所以放弃击毙林天佑的机会,完全是看着他们是出家人的份上,给了他们一个警告。 项忠走后,林天佑微微吐了口气,然后向北面的树林走去。他来到狙击手出现的地方,低头仔细搜索着什么。 他在周围仔细检查了一下,那人并未留下任何痕迹,他不禁有些失望,叹息道:“留下一根头发也好啊?” 回到牛棚,吴老道已经醒了。看着林天佑心神不宁的回来。问道:“天佑,他们来了?” “嗯!”林天佑点了点头,道:“他原本可以杀我?可是没有,你怎么看?” “杀你?”吴老道闻言大惊,急忙问道:“你没什么事吧?” 林天佑苦笑道:“这人的确厉害,他故意引诱我去外面,走进他布置好的圈套。一人藏在暗处,天又这么黑,视线不清,只要那人开枪,我难逃一死。” “哎!”吴老道长叹一声,捶胸顿足,懊恼失落之极,喃喃自语道:“我哪里知道事情会如此麻烦,以为这些人没有得到七彩玉璧便会离去,可是这些人扎根不走了。” 林天佑心说,如果下一次在碰见那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不会在手下留情,我也不会像今天这样大意。 吴老道沉默了很长时间后,嘴角微微一挑,说道:“如果我们暗中和他们合作。或许有机会得到七彩玉璧,如果不跟他们合作,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啊。” 他这番话说出了实情,彼此双方实力悬殊太大,根本没有一搏之力。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与之合作,说不定还可以浑水摸鱼占了先机。 一念及此,林天佑会心一笑,道:“这个办法不错。就跟他们合作。但是这件事不能让耿支书知道,不得透露半点风声。” “呵呵,我懂的。只是谁去找他们谈呢?”吴老道问道。 “还是我去吧,毕竟见了两次面,说了几句话。还算有些交情!”林天佑呵呵一笑。起身离开了牛棚。 村部依旧亮着灯,项忠和队友已经回来了。 他们刚准备熄灯休息,没想到这时候竟然有人敲门。 “谁?” “是我,林天佑。” 听见门外的人自称是林天佑,项忠闻言一愣,愣了大概三秒钟,随后语气平淡地说道:“时候不早了,有事明天再说。” “不行,这件事必须现在当面讲清楚。”林天佑态度非常坚定。 此话一出,反而令项忠更加好奇。 “小李,你去开门。”项忠说话间,右手已经握住了手枪,打开了保险。如果林天佑上门寻仇,他就毫不犹豫的开枪击毙他。 林天佑空手走进屋,小李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呵呵,林某冒昧前来,多有打扰,还望见谅。”林天佑文绉绉说着,躬身拱手道。 “不必客气,有什么事就直说吧。”项忠面无表情地说道。 “今夜多亏你手下留情,我这才捡回一条命。所以,我想和你们合作。”林天佑面上是道谢,其实是警告。你要杀我,这仇老子记下了。别以为老子是软柿子,想欺负就欺负。 “合作?”项忠咧嘴一笑,轻蔑的看着他,问道:“都说出家人清心寡欲,奈何你这小道士私欲如此之重。今天若不是看在你是出家人的份上,你还能站在我面前说话吗?” “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info[]我站在你面前,取你性命,举手之劳。”林天佑话音刚落,整个人腾空而去,“欲天诀”真气在体内不待项忠和小李又任何反应,五指如钩,锁住了项忠的咽喉。 他动作极快,一气呵成。 甚至没有给他们两人拔枪的时间,项忠满脸愕然的望着林天佑,他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更想不通现在的结局。 自己这条命竟在一眨眼间,便属于别人了。心中的震惊无法言表。 “现在我们能谈谈合作的事吗?”林天佑似笑非笑地问道。 项忠稳了稳心神,惊诧的望着林天佑,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嘿嘿,雕虫小技,不足挂齿。”林天佑笑得很贱,很有装x的味道。 他松开项忠之后,话未出口,先是一声长叹,然后缓缓道:“实不相瞒,你们找不到那座山里的东西。” “呵呵,你知道我们在找什么?”项忠一边说着,一边扭头看向小李,吩咐道:“你在外面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 “是!”小李应诺了一声,转身就走。 “现在这屋里只有你我两个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我这人不喜欢兜圈子,有什么就说什么。”项忠是个军人,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非常直接地说道。 “我们合作,一起找那座山里的东西。”林天佑神情严肃认真地说道。 “你知道我们在找什么?我们只是来此地勘察地质。我反而很好奇,你说那座山里有东西,到底有什么东西?金矿还是银矿?”项忠含笑道。 “我要见你们当家的。”林天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要求与钟婧琪面谈。 “你先回去吧。这件事以后再谈。” “不赶我们走了?” “呵呵。”项忠笑了笑,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小道士非常有趣,想了想,道:“你们暂时就留在山上,有事我会通知你的。” 林天佑拱手道了一声,迈步就走。 他今天来并不是要结果,而是将自己的意思传达给他们。项忠毕竟做不了主,不表态也是情理之中。 日次中午。后山牛棚。 林天佑等人正围着一锅面条山吃海喝,吃的很香,因为是手擀面,除了热腾腾的臊子面,每个人还有一碗糊糊汤,放了一些白糖,香甜可口,花钱都没处买。 这种菜饭很合他们的胃口。尤其是结巴,虽然说话不流利,却是一直再说吃的舒服。 “林道爷,眼下咱们怎么办呀?是回去,还是继续留在山上。”话唠一边喝着糊糊汤,一边问道。 “先看看情况,过两天再说。”林天佑将碗里最后一口糊糊汤喝进肚里,满意的舔了舔嘴唇,赞道:“自从来到城里,我就再也没吃过这么舒服的东西。” “是啊,这面糊糊汤真好喝。”话唠赞道。 “你们快点吃,吃完之后你和结巴去一趟镇里,买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呃……,下山后,去一趟村长的家。既然来了,总得和他打一声招呼。” 吴老道一听,放下手里的问题,面露忧色,道:“昨天夜里耿支书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我们若是去找村长,好像不太好吧。” “不打紧,这毕竟是他们村里的事情,咱们没必要都得罪。只是去送个红包,没什么的。”林天佑解释道。 话唠见师父还在犹豫,便说道:“破财消灾,很有必要的。我看这徐村长也不是省油的灯,师父,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听林道爷的吧。” “好吧,你们去办吧。”吴老道考虑半天,最终同意了林天佑的提议。 话唠和结巴吃过完后就下山了。吴老道和林天佑两人就在山上乱逛,他们两人最终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还是去看了看他们凿山的地方。 不去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 好家伙,这才几天的功夫啊,就把山给掏空了。 看着山谷堆积如山的碎石,吴老道惊愕的张着嘴巴,喃喃道:“这伙人真能干啊,短短几日,就弄成了这样。” “这些人势在必得,咱们只有跟他们合作,才能有机会。”林天佑正色道。 “那当然。”吴老道点头赞同,接着说道:“只是一旦和他们合作,咱们就失去了优势,你能摆平那个小丫头吗?” 林天佑微微摇头,嘴角含笑道:“我愿一试。” “好好好……”吴老道连说三声好,然后拍了拍林天佑的肩膀,以示鼓励。又道:“男儿当如是。” “我可没有十足的把握,富家千金需要调教,方才能为所欲为。”林天佑解释道。他不希望吴老道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若是别人说这番话,我自然相信。可是你林天佑号称豪门杀手,对付豪门千金经验十足。莫要太过自谦,你行的。”吴老道极为认真地说着,负手而去。 “这个老不正经的,想让我出卖色相啊。”林天佑笑骂了一声,赶紧追上吴老道,又问道:“咱们去山谷看看吧,说不定会有新的发现。” 吴老道闻声止步,扭头望向林天佑,犹豫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不错,既然来了,不下去看看怪可惜的。也好,那咱们就一起下去看看。” “嗯,从那边下去。”林天佑抬手一指,指向不远处的吊索,道:“我先下去,您老殿后。” “小心点。”吴老道嘱咐了一声,然后抬头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异常情况,这才小心翼翼紧跟林天佑身后。 第68章 不愉快的谈话 村长徐大伟没有想到话唠来找自己,竟然是为了送红包。他看着手里的红包,心里感慨万千。认为自己做错了,看错人了。昨晚不应该去找项忠,更不应该把对耿新平的恼怒强加于他们身上。 一念及此,徐大伟越发觉得他们被耿新平骗了,一定要把耿新平的真实面目告诉他们,而且越快越好。 当天下午,结巴和话唠两人还没进村,就远远的看见村长徐大伟站在村头,瞧他负手踱走,左右徘徊的样子好像在等人。 话唠和结巴不是傻子,猜到村长在等他们。 话唠开车来到村头,徐大伟急忙上前打招呼。 “两位兄弟辛苦了。家里的饭菜都做好了,走,去喝几杯。”徐大伟笑呵呵地说道。 “村长,这……这不太好吧。”话唠试图婉言拒绝,可是没有想到,徐大伟一把抓住方向盘,死活不松手。 “盛情难却,村长的心意我们都动。您看……要不这样吧,我们先把东西拉回去,半个小时后我们去您家里做客。”话唠含笑道。 徐大伟犹豫了一下,然后道:“行,那我就在家里等你们。对了,上次你们来了四个人,我可预备了你们四个人的饭菜。” “知道了,一定来,一定来!”话唠随口敷衍了几句,开车向后山行去。 既然那些人已经知道他们来了,就没必要东躲西藏了。车子刚开进村里,立刻引起了村民的注意。 结巴扭头看向窗外,无意间看到了一抹亮丽的风景,他瞳孔猛地放大,随后将脑袋探出车窗,那眼神里满是饥渴。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嫂子正蹲在屋门口吃饭。虽说穿着打扮很朴素,但是眉宇间难以掩饰的娇媚和撩人的娇躯,令结巴心神迷醉,眼神迷离,好似饿狼看见了受伤的白兔,赤裸裸饥渴。 “结巴,你干嘛呢?” “没……没干嘛?” “丫的,是不是看上了别人家的媳妇啊?” “没……没有。” 话唠本是一句打趣的玩笑话,可是却令结巴极为不安。 “师……师兄……” “啊!”话唠闻言一惊,,瞪着眼睛,狠狠说道:“**又要算计老子?老子不会上你的当……” 但凡结巴喊话唠为师兄,那一定是憋着坏。时间久了,话唠一听见结巴喊自己师兄,下意识怀疑结巴要害他。 “没有,我……我有事……求你。”结巴认真地说道。 “求我?”话唠眉头一挑,小眼珠子溜溜一转,道:“先说说什么事,我可不一定能帮你。” 结巴呵呵一笑,趴在他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操,你想干嘛?”话唠震惊地问道。 “不……不干嘛?你要……要帮我?”结巴正色道。 “你不说,我才不帮你的,一点好处都没,免谈。” 结巴一听,便不再说话,目光瞟向窗外,渐渐陷入沉思。 话唠很少见他这样,故而好奇的问道:“结巴,你怎么了?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结巴静静看着窗外,不管结巴说什么,他始终不曾回头。 话唠见他不搭理自己,干脆闭上嘴巴,免得自讨无趣。 车子停在山脚下,结巴和话唠两个人扛着所需之物向山上行去。 东西全部搬进牛棚后,结巴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静静坐在那里发呆。 “结巴,你说师父和林道爷他们去哪了?”话唠问道。 “结巴,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结巴……” 结巴坐在那里就像一座雕塑,话唠一个人自言自语,说的很是起劲。他想引起结巴的关注,可是结巴就像石化了一般,不为所动。 话唠也不明白,结巴为什么要装病下山,而且非要在今晚。他虽然想不明白,但是有一点他能肯定,这家伙没安好心。 大概过了十分钟。 结巴还在东拉西扯,林天佑和吴老道回来了。 “辛苦你们了。东西都买了吗?”林天佑问道。 “都买了。村长那里也去了。不过他今天非要拉我们去他家里吃饭。而且他很急,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对我们说。点名要我们四个一起去。”话唠说道。 林天佑闻言,点了点头,然后侧身看向站在一旁发呆的结巴,问道:“他是怎么了?” “不知道,从镇上回来还好好的,一进村他就变成了这样,我给他说话,他也不搭理我。”话唠解释道。 吴老道见状,老眼一眯,嘴唇微微一动,负手走到结巴面前,问道:“臭小子,憋了一肚子坏水,这一次打算害谁啊?” “师父,我看这家伙一定是看上了村里的姑娘,这又憋着坏主意,打算祸害人家呢。”话唠贱兮兮地笑道。 林天佑眉头一皱道:“我今日立下一个规矩,你们谁都不许祸害村里的姑娘,如果让我发现,且看我如何让你们后悔。” 结巴一听,忍不住打了一寒颤,扭头望向林天佑,诺诺道:“不敢!” “眼下麻烦事已经够多了。你们两个兔崽子都给我安逸点。”吴老道恶狠狠地说着,瞪了一眼结巴,冷着脸接着说道:“特别是你,为师的计划若是被你们破坏,别怪为师大义灭亲。” 这句杀气腾腾的话,着实令话唠和结巴大吃一惊。 教训完徒弟之后,吴老道语气缓和了许多,对林天佑说道:“村长既然有话对我们说,你看我们去不去?” “去,当然去。且听他说说也无妨。”林天佑提议道。 “那好,天快黑了。咱们现在就去吧。”吴老道说道。 “不急!”林天佑说着,走到话唠面前,说道:“你现在去耿新平家里,就算村长请我们吃饭,盛情难却,无法推脱。且听他说说什么也好。” 话唠一听,起身向山下行去。 吴老道皱着眉头,有些担心地说道:“耿新平这人心眼太小,一定会多想的。眼下就是钱的事情,在这么拖下来,久恐生变啊。” “是不能再拖了。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了办法。”林天佑胸有成竹道。 “行,我现在手上只有三十万。可以先应付一段时间。”吴老道若有所思道。 “嗯,我们走吧。”林天佑率先向山下行去,吴老道和结巴两人紧跟其后。 他们三人刚刚来到村里,就碰见了村长徐大伟。 徐大伟一见他们三人,乐呵呵的迎了上去,掏出一包十块钱的香烟递了上去。 “哎呦,饭菜都热了两遍,赶快跟我回家。” 徐大伟很热情,拉着林天佑等人往家里走。村里有不少人看见了这一幕,住在村部的项忠自然也看到了。 村长如此这般热情,显然是做给别人看的。在告诉所有人,这几个道士是他的好朋友。 来到家中,徐大伟吩咐婆娘把热好的酒菜端上来。 几个大老爷边吃边喝,东拉西扯聊着闲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徐大伟借着醺醺酒意,含糊不清地说道:“有人要害你们呀。还是我老徐实在,没把你们当外人啊。” 此话一出,林天佑等人纷纷放下筷子,神情凝重的望着徐大伟。 “呵呵,喝酒,喝酒!”徐大伟故意把话说一半,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点燃一支烟,叭叭抽了起来,就是不说后面的话。 林天佑、吴老道、结巴三人互看一眼,皆面露不悦之色。 吴老道干咳了一声,挤出一个笑容,道:“村长既然把我们当成了自己人,不妨直说了吧。” 徐大伟下了一下,似冷笑,又似自嘲,道:“我把你们当自己人,你们却不把我当自己人。有些话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怕说了你们不相信。” “只要你说的,我们都信。”吴老道赔笑道。 “那好,我问你们。你们来到村里为什么不来见我,是不是那个耿新平不让你们见我。他这是憋着坏要害你们啊。哼!这老小子向来阴险,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们被他算计了。”徐大伟冷哼一声道。 “哎!”吴老道长叹一声,好似有无尽的心酸无处可诉,缓缓道:“不瞒你说,我们是外地人,还得多多仰仗你们关照。我们谁都不想得罪,只想尽快把事情办了。我们与人无仇,害我们作甚?” 徐大伟一听,抬手点指吴老道,瞪着眼睛道:“看看吧,我就说你们不信。今天咱们就把话说透了吧,你们要找的东西,他们没有找到。村里有人知道,这话我对他们都没有说过。” 吴老道一听,顿时头大,这家伙也来敲竹杠,真把我们当冤大头了。 吴老道正要说话。林天佑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脚,示意他不要说话。 酒桌上的气氛一下子陷入尴尬的局面。没有人说话,喝酒的喝酒,吃饭的吃饭,抽烟的抽烟。 徐大伟有些沉不住气了,说道:“你们不说,那我就明说了吧。我看在咱们是自己人的份上我才告诉你们的,你们若是这种态度,我只好告诉他们。” 林天佑呵呵一笑道:“告诉谁都行啊,反正这是你们村里的事情,我们要找的东西,恐怕和你说得有所不同。” “那好,我以后再也不说了。”徐大伟喝下碗里剩下的酒,起身朝屋外走去。 林天佑苦笑一声,道:“我们走吧。” 今夜的谈话非常不愉快的结束了,所有人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所以,他们的心情极差。 但是有一个人却极为欢喜,那就是徐大伟的婆娘。 这一夜徐大伟可把她折腾美了。 第69章 把他叫来 每当夜幕降临,村里的人都足不出户,整个村庄仿佛沉睡了一般,寂静的有些诡异。 时不时刮过一阵山风,卷起地上几片枯叶,给原本寂静无声的村庄平添了几分阴森。 可是今夜却有一个人影在村里四处游荡,他就像一个没头的苍蝇在村里乱撞,时不时还趴在别人家门前向屋里张望。 好像在寻人,却又记得那人住在哪里。 夜深人静,正是姑娘偷汉子的好时机,也不知道这位鬼鬼祟祟的人是不是在寻找相好的家门。 折腾了好一阵子,那人蹲在路边,点燃一支香烟,左顾右盼,满脸的失落之色,频频摇头叹息。 一支烟抽了大半,他刚要起身而去。就在这时,街头不远处站在一个人,那人和他一样,都穿着黄色的道袍。 抽烟的道士没有动,见那人朝自己走来,他低下了头,好像十分畏惧向他走来的人。 “结巴,给我个解释?”问话的人正是林天佑,他语气不善地问道。 结巴犹豫了很久,艰难的说出了两个字,“姑娘。” “谁家的?” 结巴摇头,表示不知道。 “既然看上别人,为何大半夜的来寻?莫非你想霸王硬上弓?”林天佑说到这里,语气陡然一变,厉声道:“你忘了我定下的规矩?” “没……没有。”结巴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费力的解释道:“我……就想认认门……没……没干别的。” “跟我回去。”林天佑冷冷地说着,转身就走。 结巴就像犯了罪的犯人似的,神情颓废的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向后山走去,来到牛棚外。林天佑转身看向神情沮丧的结巴,轻声问道:“你打算如何?” “我……”结巴猛地抬起头,然后又低下头,诺诺地说道:“我……什么都没干……” “你坏了规矩。”林天佑语气冰冷,眸中寒光一闪而逝,迈步走到他面前,尚未说话,结巴不由得向后退了三步,战战兢兢地看着他。 为了这点小事他就要杀我,这人也太狠了吧。结巴想到这里,紧紧握住拳头,重重喘着粗气,心有怨念,不服! “天佑啊,念他是初犯,饶他一次吧。”吴老道扬声喊道。 林天佑没有回头看他,而是冷冷的看着结巴,冷冷的不语。 “道爷,我……我错了。”结巴实在受不了林天佑满脸杀气,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认错。 吴老道走来,二话不说,扬手就打,骂道:“小兔崽子,我让你胡来,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别看吴老道又打又骂,其实下手非常有分寸,根本没有伤到结巴,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吴老道,你护犊子的心情我理解,可是坏了规矩,你不想看着我们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而被逐出村庄吧。”林天佑质问道。 吴老道自然明白林天佑的想法,可结巴毕竟是他的弟子,而且是得意弟子,跑腿办事少了他可不行。 “天佑,今天你就给我一个面子,放他一马。若是他敢再犯,用不着你动手,老道亲自动手清理门户。”吴老道正色道。 林天佑一听,微微吐了口气,没有说多余的话,转身走向牛棚。 吴老道把结巴从地上扶起来,然后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语重心长地说道:“哎,何苦来哉。” 结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话未出口,吴老道抢先说道:“为师知道你受了委屈,心里不舒服。以后安逸点过吧!” “是!”结巴点了点头道。 师徒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牛棚。林天佑坐在床铺上,看着走来的结巴,说道:“结巴,我并未要为难你,而是眼下情形对我们本就不利,你若胡作非为,那我们此行的目的又该如何?” “嗯。我知道错了。”结巴说着,便一屁股坐在话唠身边,脱了鞋,躺下就睡。 吴老道呵呵一笑道:“天佑啊,我这两个徒弟虽然不成器,但是对我还算忠心。是我平时管教不严,你也莫要在生气了。” 林天佑摇头苦笑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只是我不希望因为一些小事坏了我们的事。吴老道,你以为我要杀了结巴?” “啊!”吴老道闻言一怔,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结巴,沉默很长时间后,他点了点头,道:“不管如何,坏了规矩总要惩戒,这件事莫要再提了。” 林天佑瞪了他一眼,目光流转,瞟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结巴,觉得非常可笑,道:“为了这点小事我就要杀人,那我岂不是嗜杀成癖。我只是想给结巴长点记性,不会杀他的。” 结巴想起刚刚在牛棚外面,林天佑满脸杀气的样子,不由得撇了撇嘴,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吴老道不想在聊这个话题,倒下就睡。 林天佑自嘲的笑了笑,心说:有人坏了规矩,反而我成了坏人。 刚准备躺下休息,忽然看见山下村头里有两道亮光,他爬起来走出牛棚,定睛观瞧,是两辆汽车朝村里开来。 林天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大半夜来村里,一定是钟婧琪来了。 想起钟婧琪,林天佑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又想起那天吴老道在山崖上对他说的话。 “她还是来了。呵呵!”林天佑笑了笑,转身回到牛棚,躺在床铺上,想着明日的事情。 次日清晨。牛棚外下起了雨。 林天佑坐在床铺上,静静欣赏棚外的细雨。 “天佑,起来这么早啊。”吴老道揉着眼睛,打了一声招呼,下床朝外面走去。 结巴和话唠起床之后,都没有搭理林天佑,跟着师傅朝外面走去。 三个大老爷们围在一颗歪脖子树后面,解开裤腰带,放水! “师傅,昨夜发生的事情,您……您老就这么……”话唠想说,却发现后面的话不能说。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都给我安逸点,林天佑不是好惹的,弄不到咱们几个都得死在他手上。”吴老道神情严肃认真地叮嘱道。 “嗯。”结巴重重的嗯了一声,提起裤子就走。 话唠有些想不通,继续追问道:“就为了那点小事,他就要杀结巴,这也太过了吧。师父,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你管好你的嘴巴,不该说的话不要说。”吴老道厌烦的瞪了他一眼,刚走了两步,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话唠,说道:“从今往后,没有为师的命令,你和结巴两人不能擅自下山。” “哦!”话唠嘟囔着脸,十分不悦地应诺了一声。 林天佑见吴老道走来,便说道:“我下山一趟,去会一会那美人儿。” “她来了?”吴老道眉头一皱,似有些紧张地问道。 “昨夜有两辆车进了村,想必就是她。”林天佑解释道。 “嗯。可能是她,你有何打算?” “打算?”林天佑笑了笑道:“能有什么打算,先去看看她是什么态度。如果愿意和我们合作,到那时再谈吧。如果她不愿意,那我们只好离开这里。等日后有机会再来!” “嗯,也只能这么办了。”吴老道眉头一直紧锁,心事重重的说道:“希望这一次莫要再生变故。” 林天佑整理一下衣冠,而后哼着小曲朝山下行去。 “谁叫的小嫂子呀,谁家的大姑娘啊,思情郎呀……” 这首乡野小调的确符合林天佑春风得意的心情。但是来到村里,他却唤了一声歌,“妹妹若是来看我,莫要从那小路过,小路上的毒蛇多,小心咬了妹妹的脚……” “妹妹若是来看我啊,莫要坐火车,火车上的色狼多,看见妹妹把衣脱……” 村部办公室里坐在一群人,每个人都听到了外面的歌声。 男人听了倒觉得无所谓,甚至觉得这歌不错。但是那些女人,却在心里娇嗔不止,暗骂唱歌之人下流无耻。 听着歌声越来越进,唱歌之人就在门外。 钟婧琪柳眉微蹙,道:“去看看,将那人赶走。” “是。”小李毕恭毕敬的应诺了一声,带着两人朝屋外走去。 开门一看,原来是林天佑那个小道士。 “是你在唱?” “原来是李兄。刚才那首《妹妹来看我》就是我唱的,还不错吧。”林天佑嬉皮笑脸道。 小李闻言,面无表情地说道:“出去,不要在唱了。” “唉!这唱歌也违法吗?还头一次听说啊。”林天佑一听,顿时觉得纳闷,又道:“这首《妹妹来看我》可是我家乡的名曲,怎么?唱两句都不行吗?天底下哪有这般道理。” 小李面色一沉,刚向前迈了一步,猛然间想起那天晚上林天佑的能耐,不由得顿了顿脚步。 其实林天佑是故意唱的这么大声,暗指钟婧琪来看他。脸皮之厚,着实令人汗颜。 “林道长,莫要胡搅蛮缠,请出去。”小李这次说了一个请字,已经给足了林天佑面子,说话的同时,他和身后的两位战友,纷纷伸手探向腰间。 林天佑见状,失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去别处唱就是。” 他不想为了这点小事与这些人闹得不愉快,毕竟实力悬殊太大,有些时候不得不选择退让。 “小姐,那人已经走了。” “把他叫来。” 第70章 耿小虎的担心 林天佑如愿以偿的进了屋,也见到了钟婧琪。看着光线中风华绝代的美人儿,看着她眉眼间的疲惫与憔悴,看着她清顺的眉,明亮的眼,弹嫩的唇瓣和令人浮想联翩的冷冷笑容。 林天佑选择了沉默,他有些心痛,来自心底的痛,更多的是怜悯。感叹红颜薄命,如此颜色竟如同昙花一现,失不再来。 钟婧琪自幼患有怪病,请了无数名医和所谓专家教授,都不能除其病。林天佑第一次看见她时,便知她身患怪病,所以拿她与林黛玉、西施相比较。 “上次见你,觉得你有几分才华,所以才没有怪罪于你。奈何今日,你如此轻浮。”钟婧琪冷眼一瞥,眉宇间自有一股娇嗔,很是好看。 林天佑笑了笑道:“男儿本色,当如是。” “淫词艳曲,不知羞耻。”钟婧琪面露厌恶之色,责怪了一句,然后缓缓道:“听说你要与我合作,我想知道你凭什么?” “何必明知故问,我既然提出与你合作,自然不会有所保留,你放心就是。”林天佑一甩云袖,端坐于钟婧琪对面,炯炯有神的双眼毫无避讳的看着面前婀娜多姿的美人儿,平静中又有些复杂。 钟婧琪没有生气,静静的看着他迷人的眼睛,良久,方才说道:“请回答我的问题?” 林天佑微微一笑,自认为潇洒的挥了挥云袖,起身走向钟婧琪,看着他迈步而来,甚至可以从他谈谈的笑容中看到一丝邪念。 钟婧琪竟然有些紧张和慌神,不待她有何反应,他身边的人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拦住了林天佑。 林天佑淡淡地说道:“我有话对她说,只能说给她一个人听。” 拦住他的人没有做任何回答,而是警惕的盯着他。 钟婧琪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们退下。” 林天佑嘴角微微上翘,好像奸计得逞一般,眼神里狡黠神采一闪,来到了乐钟婧琪身边。 面对面,彼此静距离欣赏对方。看的那么真,看的那么仔细。 “有话就说吧。”钟婧琪面无表情地说道。 林天佑玩味的笑了笑,他知道钟婧琪受不了这种诱惑。她来此地,不就是为了得到神山里的东西吗?几乎在她绝望,放弃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希望,这种诱惑,没有人能抵挡。 林天佑如此近距离接触身份高贵的钟婧琪,身后那些人早已掏出了手枪,瞄准了他。如果他敢做出对钟婧琪不敬的举动,那些人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击毙他,这是毫无疑问的,她的生死干系太大。 “你如实回答我?你要找什么东西?我可以帮你找来。”林天佑正色道。 带着几分温柔的语气传入钟婧琪的耳中,却显得那么不同寻常,这种语气她听到很多,唯独这一次让她有了新得体会。温柔中带着倔强,不屈,还有胁迫之意。 “哼!你连我们要找什么都不知道,如何合作?我看你就是一个心术不正的小道士,一切妄谈只为满足私欲。”钟婧琪不温不火的说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美眸中带着几分嘲弄。 “你在笑?”林天佑不以为然道:“你是笑我太傻,还是太天真?自从你我见面,就应该明白我不是一个胡说八道的人。你们在后山的所作所为我都十分清楚,如果你不能坦诚相待,我看合作就没有必要继续。话不投机半句多,告辞!”林天佑拱手告辞,潇洒从容的向外走去。 钟婧琪看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语。即便林天佑已经离开了屋子,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门口。 “项忠留下,其余人退下。”钟婧琪发出一道命令之后,再度坐下,她敛去嘴角的笑容,正色道:“说说你对他的看法。.info[]” “此人绝非常人,的确有几分真本事。就在刚才,他若动手取我们在场任何一个人的性命,易如反掌。不过小姐不用担心,要杀他,也很容易。”项忠如实说道。 “他,他竟有此等本事,他秉性如何?”钟婧琪说完这番话,便陷入沉思。 项钟犹豫了片刻,说道:“此人不好对付啊,小姐,我认为这人不能为我们所用,决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让我想想。”钟婧琪淡淡的说着,起身而去。 ………… 林天佑回到后山牛棚,结巴和话唠正坐在地上打牌。吴老道在一旁静坐。话唠和结巴并未与他打招呼,而是头也不抬的继续打牌,显然是对他昨天的所作所为感到不满。 至于吴老道,他可不敢轻易得罪林天佑。因为缺少了林天佑,这次行动注定失败,所以,成败都在他身上。 “情况如何啊?”吴老道关心道。 “一切都是未知,等等吧。”林天佑随口敷衍了一句,然而躺在床上,目光看着并不好看的草棚,喃喃自语道:“来到此处,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天佑啊,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别瞎想。”吴老道见他发此感慨,急忙解释道。 “我并不是埋怨,只是一些感慨而已。你说我提出合作才多久,那美人儿竟然连夜驱车赶来,可见她对此有多么在意。且不说她身份势力如何,就她手下那些人我们都对付不了。我们若是继续痴心妄想,到头来的结局一定是悲剧。” “你意思……咱们现在就走?”吴老道瞪着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不,现在还不能走,也走不了了。”林天佑说到这里,含笑摇头道:“她不会放我们走的,不过也好,她的确惹人怜爱啊。” 吴老道闻言,额头上汗都下来了。“天佑啊,你可不能只爱美人啊,咱们此行的目的才是最为重要的。” 话已至此,吴老道颇为后悔的跺了跺脚,道:“当初老道我的确让你去俘获此女子的芳心,却没有想到你竟爱上了她。这可如何是好啊?天佑啊,贫道待你如何啊?” “哎呀!你想多了。我没有分道扬镳的意思,您老放心吧,如果她愿意和我们合作,钱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的,让她出钱,我们坐享其成。” “如若发生变故,事成之后,他们要除掉我们?到那时,我们又该如何?” 林天佑闻听此言,敛去笑容,面色一沉,阴狠道:“欲杀我者,我必屠之。” 此话一出,吴老道总算松了口气,但是话唠和结巴都忍不住哆嗦起来。惊恐复杂的望着林天佑,那眸中的胆怯之色,足以见得他们对林天佑的畏惧。 下午,耿小虎送来吃食。并与话唠和结巴坐在牛棚外面聊天。 “耿小虎既然知道那处地方,不如就……” 吴老道话说到一半,便被林天佑瞪了回去,道:“吴老道,这孩子我以后用得到。” “呵呵,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吴老道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急忙转移话题,说道:“等此事过后,你有何打算?” 林天佑最不想面对的就是以后,因为前面有太多的麻烦在等待他去处理。有太多的沟壑等他去逾越,他想在城中立足,必须经受很多磨难。 龙战迟早与他反目,杨语蓉对他一直怀恨在心。华家对他现在虽说,而是有所求,日后适合结局,难以预料。 最为关键的是,杀死楚东风之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一旦事发。必定与林天佑拼死一战。 吴老道早已猜到林天佑的结局,他之所以这么问,试想看看他到底适合打算,是否有先见之明。亦或是说,他想继续利用林天佑,但是又想了解他。 “顺其自然,无需多虑。”林天佑看似漫不经心,其实心里有所防备。 “好,既然如此,那老道我就不多问了。”吴老道呵呵一笑道。 林天佑不想谈这些闹心的话题,目光流转,看向牛棚外聊天的耿小虎,扬声喊道:“小虎,你过来一下。” 小虎应声而去。来到林天佑面前,问道:“林大哥,什么事儿?” “你回去告诉你爹,就说钱已经准备好了。过几天就给他送去。”林天佑含笑道。 “噢!”耿小虎闻言,好像并不开心,眸中掠过一抹失落。然后没有留下任何话,转身就走。 他异常的表现自然逃不过林天佑缜密的视野,又将他唤来,问道:“小虎,有话就说吧,只要我能帮你的,一定尽力而为。” 耿小虎低着头,沉默了很久,这才开口说道:“俺爹一旦有了钱,肯定不会让我去城里。他会把我困死在村里……” 听了耿小虎的解释和担心,林天佑和吴老道这才恍然大悟。心说。这小子果然与众不同,而且竟能想到这一点,实属不易。 “呵呵,家里有了钱,日子会好过些。”林天佑劝说道。 “俺知道你们这一次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俺想跟你们一起走!”耿小虎语气坚定地说道。 “这可不行,此事必须得到你父亲的同意。留在村里未必是件坏事,城里的人,城里的事很复杂,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耿小虎没有再说话,而是低着头,默默向外走去。 第71章 严慧如豁出去了 第71章 “少爷,最近没有发现林天佑。这人好像消失了。”小光站在办公桌前,说道:“最近找他的人不只有我们。据说八卦电视台的严台长也在寻他,只是不知道究竟因为什么事。” 龙战会心一笑道:“还能因为什么事,自然是林天佑去找电视台的麻烦,然而严淑芳就像暗地里教训一下林天佑。呵呵,他现在越陷越深,出不来了。” 小光呵呵一笑,随后蹙起眉头,道:“我想他既然开了公司,就打算跟他们耗下去,日后的结局还不得而知啊。尤其是杨家对他的态度,很是令人费解。” “没有什么好费解的,这个林天佑不能死在别人手上,要死,也得死在我手上,你继续盯着他的公司。他相好的在哪里,他一定会回来的。”龙战说道。 “那少爷的意思,我们就这么守着?”小光认为少爷要除掉林天佑,就必须先下手为强,奈何要苦守等待,这不是给了别人机会吗? 他不解,所以问道。 “守株待兔有什么不好?”龙战淡淡一笑,然后用手指夹起桌面上的一片纸,缓缓道:“你来看看这个。” 小光闻言上前,双手接过那张纸,打开一看,猛地皱起眉头。喃喃道:“少爷,我看不懂啊。” “这是蓝神仙为我算的卦,呵呵,你看不懂不要紧,按照我说的去做就是。”龙战说完,挥了挥手,示意小光出去。 小光离开办公室后,龙战再一次拿起那张挂表,仔细看了看。 “林天佑是我命中的宿敌,有意思,很有意思。”龙战看似玩世不恭的笑容里其实隐藏着恶毒想法。 他不想让林天佑死与别人之手,原因有三,其一,蓝神仙说林天佑是他命中的宿敌,所以,他必须亲自除掉他。 其二,林天佑最近风头正劲,如果杀了他,不管说名扬四海,至少在这座城里会让所有人心生敬畏。(..info无弹窗广告) 其三,最为重要的一条。若是亲手除掉林天佑,便可讨好心上人杨语蓉。最终抱得美人归! 一箭三雕,对于龙战来说,那一条都是必杀林天佑的理由。 前些日子,杨万里因为楚东风之死来找龙战,那天他们两人的谈话中,龙战似乎看到了抱得美人归的希望,也对未来的老丈人说明了心事。 杨万里何尝不知,只是他用的手段比较阴险,模棱两可的话就像在再龙战面前画了一个饼,只可看,却难以触及。 ………… 刘婉儿和陈晓芸这些天忙坏了,生意好得很,从天亮忙到天黑,每天都在因为各种各样的顾客。 前些天她们还在抱怨生意不好,连日常开销都支付不起了。可是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像请来了财神爷似的,每天上门的顾客都快把门槛踩断了。 杨乐乐平时在家里闲着无聊,就跑来帮忙。虽然杨语蓉不开心,可是她却没有出言阻止。 林天佑对她的所作所为她一直铭记于心,那段说不清对错的恩怨一直是她的心病,报复林天佑的心情一刻都没停止。她在等一个机会,当父亲杨万里对林天佑失去兴趣的时候,也就是他的死期。 杨乐乐一向天真可爱,她才懒得管令人心烦意乱的恩恩怨怨。只要每天快快乐乐的活着,比干什么都强。 她在林天佑公司帮忙的这几天,郑小杰也来过几次,但是都被杨乐乐的白眼瞪了回去。 如此痴情的男儿,当今世上真的不多。 陈晓芸反而有些同情郑小杰,曾主动劝说杨乐乐给他点机会。 杨乐乐却厌恶撅着小嘴说道:“你想要吗?拿去就是呀,干嘛多管闲事呢。你没有生在豪门,哪里知道婚姻对于我来说,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呀,讨厌死了。乐乐回去了,不陪你们了。” 陈晓芸无法体会杨乐乐的心酸和痛苦,所以看见杨乐乐负气而走,不但没有出言挽留,反而恶狠狠的叫嚣道:“你不嫁给他,迟早要被金元宝糟蹋的。” 刘婉儿闻言,皱着眉头,不悦道:“晓芸,你就不能少说两句,赶快把今天的帐整理出来。我累死了,好像回家睡觉。” “哼!金元宝两手一甩什么都不管,坐享其成。”陈晓芸嘴上不饶人,数着手里的钱,心里别提多美了。 刘婉儿面无表情,自言自语道:“我不知道乐乐最后的结局,至少你陈晓芸是逃不掉的。你的金元宝早就瞄上你了,嘿嘿,到时候就等着杨乐乐取笑你吧。 “他敢?”陈晓芸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游移的眼神证明了她内心的忌惮。 “你就嘴硬吧,等你的金元宝回来,看她怎么收拾你。”刘婉儿说着,不知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道:“霸王别姬的故事即将上演,如果你想避免类似的事情发生,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陈晓芸的确很害怕林天佑,就算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是林天佑有着令所有女人害怕驴货。 刘婉儿扑哧一笑,随后趴在陈晓芸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陈晓云猛地瞪大眼睛,指着刘婉儿,惊呼道:“你这个欲求不满的女流氓,你竟然想出这种办法。如果他执意对我?” “你不用怕,就算他执意吃掉你,至少还有我在一旁帮你啊。” 陈晓芸真是服了刘婉儿,这种办法也能想得出来。与此同时,她觉得刘婉儿是最痴情的女人,为了林天佑,真的可以付出一切。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马道长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忙着呢?” “是啊,马道长,有事吗?” “没什么事儿,这几天大家都挺忙的,哎,我上了年纪,身子骨越来越差。”马道长说到这里,稍作停顿,双手揉了揉腰,故作疲惫之态。 刘婉儿说道:“这几天实在太忙了,对您老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还望您老见谅。” 陈晓芸笑道:“马道长,我看上午没什么生意,以后您老就不必来这么早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您再来。至于下午呢,吃了晚饭你就先回去休息。” 马道长一听,笑了笑道:“呵呵,那这般最好。” 刘婉儿笑了笑,从钱柜里取出一叠钱,说道:“你这几天的提成,天佑交代过,等他把事情忙完之后,再回来重谢您。” “哎呀!贫道何德何能,受之有愧啊……”马道长一边说着,一边将钱收了起来。随后与她们闲聊了几句,便匆匆离去了。 马道长慢悠悠的往家里走。尚未到家,就在附近碰见了前两天找他谈生意的人。 那人名叫舒润东,笑盈盈的拦住了马道长。 “马道长,前日谈的事情,您老究竟是怎么考虑的?” “这种事情我不能做。林天佑对我不薄,平日里很照顾我,我岂能做出背叛他的事情,以后莫要来找我。”马道长语气严厉的撂下这句话,拂袖而去。 “马道长,价钱好说,只要你在电视上露一面,一切都万事大吉。您有了这笔钱,又何必寄人篱下?”舒润东劝说道。 “哼!”马道长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朝家门走去。 “老不死的东西,给脸不要脸。”舒润东恶狠狠的骂了一句,然后朝地上呸了一声,气呼呼的走了。 马老道其实动心了,本想今日借故辞去工作,奈何刘婉儿和陈晓芸对他几位关心照顾。本来就是因为提成的钱而心生不爽。没有想到,刘婉儿二话不说便把提成给了他,陈晓芸又主动提出让他上半天班。 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结果全都如愿以偿了。所以,他今日拒绝了舒润东。 街头拐角处,舒润东蹲在墙角旮旯打电话。 “台长,那老东西不同意,前天我找他的时候他真的动心了。不知道今天怎么搞的,他突然变卦。” “我知道了,你回来吧。”严淑芳挂断电话,抬头看向对面的严慧如,说道:“你打算怎么报复林天佑。让他坐牢,还是……” “我要他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坐牢,太便宜他了。”严慧如狠狠说着,忽然语气一转,柳眉一蹙,面露担忧之色,道:“可是杨胡护着个挨千刀的小淫道。我担心……” “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杨万里那边你不用处理,你只管做你该做的事情。杨万里,这个该死的负心汉。”严慧如咬着嘴唇,恨不得把手里的钢笔撇断,可见对杨万里的狠有多深。 “嗯,今晚直播这期节目,我要好好构思一下。”严慧如说着,离开了台长办公室。随后走进了录影棚,今天她要再一次大爆料,博得所有人的同情,解开林天佑真实面目。 林天佑万万没有想到,严慧如竟然不要脸到了这种程度,他即便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也要顾及一下家人的感受,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村部办公司里,那台老式的黑白彩色电视机前围着一群人啊。 今晚可是钟婧琪来此地,第一次主动摆酒宴,宴请村部的官员。林天佑虽然是不请自来的,但是他没有想到,就在村部大院里,刚坐下准备动筷子,还没来得及向钟婧琪道谢呢。就出现了如此令人大跌眼镜的事情。 “林天佑,他像畜生一样霸占了我……” 第72章 威逼利诱失败 催人泪下的讲述,仿佛一幕幕惨绝人寰的画面就在眼前。(..info) 林天佑要面子,可是今天他这张脸算是丢尽了。悔不当初啊,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非要舔着脸非要来赴宴,而且是不请自来,这不是给自己找难堪吗? 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解释的话更不用说,凡是观看节目的人都会深信不疑,林天佑就是一个牲口。 节目刚开始播放的时候,林天佑就想走,可是钟婧琪的一番激将,却让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甚是尴尬的坐在那里听人讲述他的光辉历史。虽然有杜撰的成分,但不乏真实情况。 耿新平几次示意林天佑离开,可是林天佑刚想走,钟婧琪总会轻轻叹息一声,这一声叹息,比任何恶毒的嘲弄还有厉害几分。就像一个平时号称天下猛男的汉子趴在一个欲求不满的怨妇身上听见了的叹息声一般,虽然没有任何不敬的言辞,却是任何男人都承受不了的打击。 林天佑不上不下,极为难受。 节目播放到一半时,中间插播了几分钟的广告,林天佑才是松了一口气,哪怕是欲盖弥彰,也得说两禁浮言的话。 “大家有所不知啊,这节目中说的事情有真有假,我林天佑是个爷们,不想对大家解释什么。”林天佑说着说着,觉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钟婧琪笑道:“林道长风流多情,我们都能理解。甚至羡慕你,一代情圣。” 她笑的很开心,没有半点作假之态。 林天佑心里虽然不舒服,却不得不承认钟婧琪笑得的很美,博美人一笑,受点委屈也无妨啊。 一念及此,林天佑拱手道:“钟姑娘这么喜欢看我的笑话,我真是受宠若惊啊。这不知是欣慰,还是欣慰?” “哼!”钟婧琪娇哼一声,翻了翻白银。 此番举动,在所有人眼中是那么的风情万种。 广告结局,节目又开始了。 所有人的目光又积聚在电视屏幕上,这一次主持人没有在哭泣,而是说了一些极为震惊的大事。 就连林天佑都坐不住了。 “他知道,楚东风的死与我有关?是谁像她透露的。”林天佑想到这里,狠狠道:“找死!” 钟婧琪回头看向林天佑,眼神有些复杂,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却让林天佑感到极为不安,好像钟婧琪什么都知道似的。 这种别人看透心事的感觉令林天佑紧张,他不喜欢这种感觉,真是非常讨厌莫名其妙的感觉。 节目结束后,林天佑没有走,而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徐大伟和耿新平都有话对他说,可是他坐在那里发呆,也没有办法讲。 钟婧琪端起酒杯,道:“我们在此也有些日子了。这段事情给诸位添了很多麻烦。我敬大家一杯,谢谢大家对我们的关心和帮助。” 众人举杯饮酒,唯独林天佑没有喝。 羞辱恃才自傲的林天佑,当真令人爽快。钟婧琪早就想找机会羞辱他了。让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莫要把自己看的太高。 “林道长,你是不会饮酒,还是看不起我?”钟婧琪见他没有举杯,便出言问道。 “啊!”林天佑惊醒,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然后问道:“什么事儿?” “哼!”钟婧琪轻哼一声,不悦道:“既然林道长看不起我……那就请林道长……” “哎!你这话怎么说的,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了。反而是你故作冷傲之态,难以亲近。”林天佑端起酒杯,起身看着她,缓缓道。 “大胆……” 项忠一声怒吼,四周的手下纷纷拔枪。 酒席之上,村里的领导和有名望的老者都纷纷吓得往旁边躲闪。.info[] 林天佑蹲着酒杯,一动不动的看着对面的钟婧琪,淡淡地说道:“钟姑娘,我真心对你,奈何你要摆鸿门宴加害于我?我可没有刘邦的志向,不过我和他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 “住嘴!”钟婧琪娇嗔一声,目光流转,冷眸一瞪,道:“退下。不得无礼。” 项忠抬手一挥,带着手下离开了村部大院。 村长、村支书、还有村长长者都惊恐不安,坐在酒席前,一个个低着头,双腿不由得打颤,好似如坐针毡一般。 钟婧琪放下酒杯,便不再看林天佑。对村长说道:“有些话你们应该对我说。我不会亏待你们,如果你们知情不报,苦得可是你们村。” 村长抬头瞟了一眼钟婧琪,然后又看了看身边的长者。轻声嘀咕道:“舅老爷,您看,要不就说了吧?” 舅老爷哼了一声,道“我今年七十有三,正是一个坎,我这个老东西早就活腻了,不怕死。但是想坏了我们村的规矩,那可不行。” “舅老爷,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没用的,他们可是代表上级……” “哼,代表谁都不行。”舅老爷很固执,说话间,用拐杖狠狠的敲了敲地面。 村长叹了口气。便不再说话。 钟婧琪一直留意着他们,见众人低着头不说话,弯弯的眉微微蹙起,失落和愤怒在眉宇间往返,说道:“大家既然没什么可说的,那就回去吧。” 村民听了回去二字,如获大赦一般,纷纷起身而去。连道别的话都没说,仓皇而去。 钟婧琪的威慑并未达到预期的效果,她本想拿林天佑开刀,却又怕失去了这个知道宝物地点的合作伙伴。 众人都走了。唯独林天佑一个人坐在酒桌前大吃大喝,没心没肺的样子当真令人汗颜。其余人怎么看他都有的幸灾乐祸的味道。 他摇头晃脑哼着小曲,喝着小酒,看着窗户上佳人的倩影,当真有点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的诗情画意。把他美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别提多惬意了。 “夜色迷人,我一人独饮,岂不寡淡,美人不妨出来陪我共饮,如何?”林天佑改不了放荡不羁的性情,刚刚还因为美人儿的疾风而苦恼,转念眼,又开始放浪起来。 屋里没有人回应,林天佑失笑道:“姑娘何等尊贵,那些人不至于你放下面子去求。只要姑娘肯与我饮酒三杯,那天上的星星我都原为姑娘摘下来。” 话音刚落,屋里传来一声娇笑。紧接着便是娇嗔“你这小道士别那些人还要讨厌,你以为我会求你?妄想!” “求我?呵呵,你有所不知,我不会让我的女人求我做任何事情,因为该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去做,用不着求。要说求嘛,嘿嘿!也只会在夜里求我……”林天佑说的很露骨,也很骄傲。 钟婧琪从未听过如此下流的话。顿时满脸羞红,咬着嘴唇,暗骂林天佑无耻下流。 良久之后,屋里传来钟婧琪恼怒的声音。 “关门,熄灯!” 林天佑呵呵一笑,拎着半瓶酒,抓了一把花生米,起身而去。 回到后山牛棚,林天佑心情颇好,拉着吴老道师徒三人把酒言欢。 吴老道等人满脑子问话,迷茫不解的望着对方,心说:这林道爷是不是捡着宝了,高兴的都有些反常了。 “天佑啊,你别吓我啊,如果真的不行,咱们就回去吧。”吴老道抓住林天佑的手,紧张地说道。 林天佑连连摆手,乐滋滋地说道:“你们有所不知,村里的人把钟姑娘气得半死,威逼不成,利诱也无果。我看她已经山穷水尽了,眼下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跟我们合作。” “此话当真?”吴老道急忙追问道。 林天佑点了点头,道:“那姑娘太过自负,以为村里的人不敢反抗,谁承想,那些知道内情的老头子,根本不怕死。钟姑娘不懂,有些人活着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名,而是为了心中的坚守,祖辈传下来的规矩。呵呵,现在好了,村长徐大伟本想帮她,却弄巧成拙,让他今天也出了丑。” 话唠若有所思道:“那怎么说,咱们有机会了。” “机会就在眼前,可是咱们不得不防啊。这个小妮子不简单啊!”林天佑敛去笑容,缓缓蹙起眉头,语气沉重地说道:“今天她三番四次激怒我,就是想借机威胁村民。呵呵,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那是,村里的人不会再相信她了。巴不得她早点走。”话唠说道。 “最迟三天,她一定会来找我们。话唠,你现在下山去。告诉耿新平,这几天不要再来送吃的,也不要来见我们。” 吴老道一听,顿时恍然大悟,催促道:“赶快去,小心点。” 结巴看着话唠下山去了,他也想下山。 林天佑瞟了他一眼,道:“结巴,你也想下山?” 结巴闻言,没有啃声。 “快去快回。”林天佑说完这句话,起身走向自己的床铺,躺下就睡。 吴老道眉头一皱,想了想,然后对结巴挥了挥手,示意他也下山区。 结巴和话唠都走了。牛棚里只剩下林天佑和吴老道。 “天佑,他们都走了,该对我说实话了吧?” 林天佑咧嘴一笑道:“如果我们跟他们合作,事成之后,他们卸磨杀驴,杀谁?” “天佑,老道我还指望这两个不争气的徒弟养老送终呢。要是这就什么……让他们死了。”吴老道说到这里,叹了口气道:“就没有别的办法。” “有。拼了。要死就一起死。” 第73章 让他们走 接下来几天很太平。(..info无弹窗广告)耿支书再也没有来找过林天佑等人,耿小虎也没有在上后山。 徐大伟一连几天没有出门,天天在家里折腾他的婆娘,满肚子怨气全部都发泄在女人肚皮上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死心,今天一大早就去了舅老爷家。路过村头小卖部,还特意买了两瓶酒和一斤卤肉。 拎着酒肉去了舅老爷的家,进门就给舅老爷磕了一个头,说什么自己不孝,如何对不起祖宗。 舅老爷急忙把他从地上搀扶起来,好言安慰道:“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一村之长,村里的大事小情都离不开你。所以,你不必给我下跪。我这个老东西冥顽不灵,让你们记恨了。” “舅老爷,我……我可从来没有这个心思啊。你也知道,上面交代下来的事情,我这个村官能不照办吗?”徐大伟一边诉苦,一边将酒肉摆上桌子。 “舅老爷,我大哥这几年一直在城里打工,没时间照顾您老,您啊,就把我当你的亲儿子,有事只管吩咐。”徐大伟说着好听话,为舅老爷倒了一杯酒,又说道:“舅老爷,你说我这差事难不难办啊?您老给想办法吧。” 舅老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啧了一声,道:“大伟啊,这酒不错啊。” “呵呵,那是自然,这么好的酒,我平时都不舍得喝呀,这不是孝敬您老吗?”徐大伟呵呵笑道。 “大伟,你小子憋着什么坏屁?我心里清楚。”舅老爷拿起筷子,夹起一片肥肉塞进嘴里,又端起酒杯,说道:“来,咱们走一个。” “好哩!”徐大伟说道:“村里的人都说你老糊涂了,我看糊涂的人是他们。舅老爷,实不相瞒,我为这事都快愁死了。” “大伟,不是我不体谅你的难处,实在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不能破啊。”舅老爷说着,放下筷子,长叹一声,道:“你有所不知,这神上里的东西不是凡间的物件,是从天上落下来的神物。那达官贵人都想得到此物,你懂不懂啊?” “我懂,可是上面的差事我该怎么办啊。今天领导又给我打了电话,说是给大哥在县城谋一份差事,实在县政府工作啊。日后前途无量!”徐大伟笑呵呵地说着,抬头看了一眼舅老爷,见他面无表情,不为所动,于是皱着眉头想了想,又道:“还说在城里分一套房,就连我拿大侄子的工作也给安排,等他毕业之后,直接去国企上班。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的为家里的人想一想啊。” 又分房,又给安排工作,而且安排的工作都是好工作。旱涝保收的铁饭碗。舅老爷有点动心了,但是心中的那份坚守却让他不敢答应。 舅老爷没有说话,徐大伟也不再询问。 徐大伟随便喝了几口酒,便起身借故离去。 离开舅老爷的家,他去了小卖部,给远在城市里打工的大哥,也就是舅老爷的长子,戴洪军打了一个电话,将那番话说了之后,戴洪军果然动心了。说什么明天就回去劝说父亲,并且拍板说这件事包在他身上。 徐大伟心里那叫个舒服啊,几番折腾下来,总算看到了希望。 耿新平正好路过小卖部,见徐大伟心情颇好,哼着小曲,春风得意,好像捡了什么天大的便宜似的。 “小人得志。”耿新平暗骂一声,背着手往家里走。 回到家里。耿新平吩咐小虎上后山找林天佑来商议事情。 耿小虎见父亲脸色不好看,所以不敢耽搁,放下手里的活,撒腿向后山跑去。 来到后山牛棚。林天佑见耿小虎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不禁皱了皱眉头,问道:“小虎,什么事情,不要着急,慢慢说。” “俺爸找你商量事情,现在。”耿小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气喘吁吁道。 “这么着急,知道是什么事吗?”林天佑问道。 “不清楚,俺爸出门溜了一圈,回来之后脸色不好看,说是要找你商议事情。”耿小虎如实说道。 不待林天佑答复,吴老道走了过来,说道:“既然有急事,不如就去看看吧。” “嗯。我这就下山。”林天佑不想下山,怕被钟婧琪的人看见。 耿小虎和林天佑下了山,耿小虎正朝屋里走,忽然看见家门口附近有两个陌生人,于是乎,他回头看了一眼林天佑。 林天佑何等精明,知道事情有变,掉头往回走。 耿小虎低着头,继续向家走。还没有走到屋门口,一个年轻人迎面走来。 “你就是耿小虎?”那人声音很冷,目露凶光。 “你是谁?找我干什么?”耿小虎有些紧张,抬头看了他一眼,反问道。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跟我走。” 此话一出,耿小虎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叫。 “救命啊……有人要杀我……” 隔壁邻居一听呼救的声音是耿小虎,纷纷从屋里跑出来,随手抄起扁担锄头跑了出来。 那年轻人见状,停止了追赶。 “呼啦……”一下,十几个人村民把那年轻人围住了。 “小虎,别怕……”耿新平也不是什么软蛋,拎着一把菜刀从家里冲了出来。 小虎可是他们耿家的独苗,传宗接代就指望他了。耿新平玩命都得护着小虎。 那年轻人被围住之后,丝毫不惧,冷冷的看着虎视眈眈的村民,一言不发。 “爸,这人要抓我……”耿小虎爬上墙头,指着人群中的年轻人,大喊大叫道。 “够娘养的,敢欺负我儿子。”耿新平一听,眼珠子都红了,拎着菜刀冲进人群,“**……” 话音未落,耿新平下半句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那年轻人他认识,正是京城来的贵人,她手下的人。 小李! 耿新平强忍心中怒火,咬牙切齿道:“你为什么要抓我儿子?” 小李冷冷一笑道:“抓了他,又如何?” “你敢!你要是敢抓我儿子,老子就和你拼了。”耿新平瞪着血红的眼睛,紧紧握着刀柄,恨不得现在就一刀砍死小李。 “呵呵,我家小姐请他去吃饭,就这么简单,叫你的儿子跟我走。” “走你的屁,我家不缺你们那两口饭菜,今天你要是敢动我儿子一根豪毛,别怪我手里的刀不长眼。”耿新平厉声喝道。 “是的,老耿,这家伙欺人太甚。” “不能让小虎跟他走。” “是的,咱们村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 有了乡亲助阵,耿新平信心大增。誓死保护儿子,决定不同意他的要求。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县里的领导带着村长徐大伟走了过来。 “干什么呢,聚众斗殴?”徐大伟小跑过去,推开人群,打着官腔道。 “老徐,这家伙要抓我儿子,这里面是不是你在搞鬼。”耿新平气得脸都绿了,拿着菜刀,指向徐大伟。 徐大伟见状,急忙向后退,看着失去理智的耿新平,他着实有些害怕。 “老耿,你可不能乱来啊,县里的领导刚刚到……” 耿新平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哪里还把领导放在眼里,叫嚣道:“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带走我儿子。” 两人说话间,县领导已经来到切近。 “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谈吗?非要大动干戈。”一个非常富态的中年人,名叫董林。他一边说着,一边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大家都散了吧,你是村支书耿新平?” 耿新平扭头望去,说道:“是我。我不管你是多大的官,今天谁也不能带走我儿子。” “谁要带走你的儿子。” 耿新平抬手一指,指向小李,说道:“就是这个人要抓我儿子,你既然是领导,那就得为我们老百姓做主。” “放下你手里的菜刀,这里面想必有误会。” “是啊,是误会。县领导来视察工作,你赶快……”徐大伟说着,迈步来到耿新平身边,轻声说道:“让你家小虎去吃饭的人,你我都得罪不起啊。” “去吃饭,我家小虎什么时候有这么大面子了。” “哎呦,你就别说了。赶紧带着你家小虎一起来村部。” 懂林微微笑道:“时候不早了,咱们去村部谈谈吧。听说你们村最近发生不少事情,今天一定要弄清楚,弄明白。” “那是那是,领导都来了,事情一定会弄清楚的。”徐大伟陪着笑脸,跟着他向村部走去。 耿新平望着墙头上的儿子,眼神极为复杂。 小虎看着父亲伤心的样子,心痛不已,慢慢从墙头上跳下来,走到父亲身边,拉着他的手,道:“爸,我不怕。” “好儿子,你懂事了。”耿新平眼中含着泪水,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替你拦下。不要怕,你是我们耿家的。” 父子两人携手走向村部,耿新平打算拼死也要保住儿子。 走进村部,看着耿新平手里的菜刀。懂林眉头一皱,面露不语之色,冷哼一声,瞪了一眼徐大伟。 徐大伟急忙跑过去劝说,却被耿新平一把推开,骂道:“你个王八蛋,给老子滚。” “老耿,你可不能乱来啊。” 钟婧琪含笑道:“耿支书,你不必介意,喊小虎来吃饭,是我的注意。” “贵人,我与你们无冤无仇,更不敢与你们攀交情。所以,这饭不吃也罢!”耿新平说完。拉着儿子往回走。 小李本想上去阻拦,钟婧琪却道:“让他们走。” 第74章 舅老爷动心了 耿新平走后,懂林起身向钟婧琪说道:“乡野刁民,不懂礼数。” “算了,”钟婧琪谈谈的说着,目光流转,看向懂林,轻声问道:“懂科长。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懂林急忙躬身道:“本就是我分内之事。我一定尽力而为。” “好,你们再次商议吧,我出去走走。”钟婧琪起身向外走。 她刚离开,懂林的脸色一沉,瞪着眼睛望着徐大伟,语气不善道:“我看你这村长是不想干了?这点小事都摆不平吗?去镇里的工作,我看……” “哎!懂科长,您别着急啊。我一直在想办法,今天刚有点眉目,等我大哥回来,我敢保证,这事一定成。”徐大伟一听,急得直冒汗,忙解释道。 “哼!那我就等到明天,如果这件事你办不好,这村长就让别人当吧。”懂林没有别的办法,上面下了死命令,无论碰见什么困难,都衣服反顾的完成钟婧琪各种命令,不但要完成,还得完成的出色。 事关懂林的前途,他自然要给徐大伟施压。 钟婧琪带着身边的保镖去了后山,也不知道是她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总之,她朝后山走去。 后山的地势比较平坦,走在山路上并不觉得累。 林天佑正坐在半山腰发呆,见山脚下有人上山,定睛观瞧之后,骇然的发现上山的人竟然钟婧琪等人。 钟婧琪每次看见林天佑都想笑,可能是他那张看似英俊,却又苦大仇深。尤其是林天佑受了委屈的样子,很萌,很可爱。 林天佑本想唱一首家乡名曲,《妹妹来看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心情唱歌,也没有心情与之调侃。 “大小姐,你看那……”项忠抬手一指,正色道。 钟婧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林天佑嘴里叼着一根枯草,手里拿着一根树枝,百无聊赖的在地上画着什么。 钟婧琪嘴角微微向上一翘,迈步朝他走去。来到切近,钟婧琪低头一看,发现地面上有一行字。 字写得很一般,但是内容却有些暧昧。 钟婧琪佯装没有看见地上的字,下巴微微上扬,冷傲地说道:“说说你的条件吧?” “条件?什么条件?”林天佑装傻充愣,傻笑一声道:“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呀?劳烦你把华说的在透彻些……” “林天佑,你好大胆子。”项忠黑着脸,怒指林天佑,厉声喝道:“你真是不知死活?回答小姐的问话!” 林天佑见那些保镖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那眼神恨不得要生吃了他。他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拿着树枝在地上顺便画了几下。 “悠悠我心,岂无他人,为君之故,沉吟至今。” 钟婧琪深吸一口气道:“别再跟我演戏了,我知道耿新平和耿小虎知道那处地方,也知道你是从他妈那里得到的消息。我本不想来找你,只是无意中碰见,开口问问你,可是,你却如此不识抬举。” 林天佑仰头望向钟婧琪,面无表情地说道:“为什么?” 钟婧琪闻言一愣,楞了大概三秒钟,然后神情惘然看向北面的山峰,语气平淡而又复杂地说道:“你又是为什么?” “我只是好奇而已。如果它对你很重要,你应该对我讲。”林天佑说出这番话,神情极为认真。 “对你讲?笑话!”钟婧琪轻蔑一笑,眼神里满是鄙夷之色,道:“不要以为你有些本事,就以为天下没人能治得了你。杀了你,只不过我一句话的事情。你身处何地,你应该清楚,想想如何独善其身吧。” “我并非贪生怕死之辈,但是我也想独善其身。不知钟姑娘有何高见?”林天佑嘴角含笑道。 “马上离开这里。”钟婧琪说完,转身就走。 林天佑一听,急忙从地上起来,刚要追过去。项钟等人一群保镖将他拉住了。 “钟姑娘,实不相瞒,我有些话想对你说。我看今夜月色很美,不如……” “痴心妄想!”钟婧琪娇嗔一声,快步朝山下走去,她好像很害怕听见林天佑的甜言蜜语。 在此之前,也有人追求过她,只不过示爱的话令人讨厌。好比有空出来吃饭,买东西,旅游,等等诸如此类的俗话。 但是林天佑从来不说,三不知的吟一首酸腐骚情的情诗,亦或者显摆一下他占卜相术的本事。总之,他不会想那些俗人一样追求女人,或许,正因如此,才会给钟婧琪一种别人的感觉。 这种感觉虽然谈不上很强烈,但是已经在她潜意识中埋下了一颗种子,只待时机成熟,生根发芽,最终占领钟婧琪的芳心。 钟婧琪回到村部,手下的人说懂林和村长徐大伟走了。并没有说去哪里,走的很匆忙。 徐大伟和懂林并肩而行,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徐大伟舅老爷家。 徐大伟担心舅老爷不相信他说的话,如果懂科长愿意出面担保,这件事八成能成。一来,证明了徐大伟的确没有说假话。二来,他大哥看到如此丰厚的条件,自然更卖力的劝说父亲。 徐大伟和今天上午一样,在小卖部里买了两瓶好酒,还弄了一些肉食。他知道舅老爷平时就爱喝两口,一边喝酒,一边谈事,事半功倍。这道理谁都懂,懂科长没有反对。 两人来到舅老爷家,徐大伟介绍了一下懂林的身份,然后三人入座,摆上酒菜。 “舅老爷,这可是上级领导,我大伟没有骗您啊。”徐大伟语重心长的说着,拿起酒瓶为了舅老爷斟满一杯酒。 “大伟啊,我知道你没有骗我,可是祖上传下的规矩不能再我手上坏了。”舅老爷唉声叹气道:“我知道你有难处,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没办法帮啊。” “我今天给大哥打了电话,他明天就回来。到时候先去县城看房子,给我大侄子先安排工作,毕业之后,直接去上班。”徐大伟说道。 舅老爷低头沉吟了片刻,然后看向懂林,皱着眉头,轻声问道:“真的?” “老同志,您难道不相信我们县政府的领导?”懂林呵呵一笑,端起酒杯,又道:“老同志,地是国家的,山也是国家的,你也是国家的。千万不要犯了阶级错误,为了给你家人安排工作,我可是费了好大劲啊。不过老同志可以放心,我说过的话,绝不会反悔。” 有了懂林的保证,舅老爷的确有些动心,但是他却没有当场表态,而是说了一句。“我考虑考虑,等我儿子从城里回来,我和他商量商量。领导,您看行吗?” 懂林闻言,虽然不悦,但是多少令他感到些许欣慰。他看得出,舅老爷动心了。明天等他儿子一回来,这件事就八九不离十了。 如果这件差事办好,必将得到上级重用。 懂林越想心里越美,忍不住提前跑去找钟婧琪述说自己的成绩。 钟婧琪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把事情办好了,当即许下一句承诺。 这不禁让懂林心花怒放,高兴的都找不到北了。 懂林满怀欣喜的离开村部,却看见一个小道士吊儿郎当的朝这边走来。嘴里哼唱着一些听不懂的歌词,懂林的眉头不禁皱了皱,打量着走来的小道士。 林天佑根本没有看他,非常随意的从他身边走过,就跟没有看见他似的。 走到门前,他甚至没有敲门,便推门而入。 就在懂林猜测他是何方高人的时候,只听得屋里传来项忠的怒吼声。 “滚出去……” 林天佑闻言一怔,随即笑道:“别这样,让外人看见了笑话。咱们都这么熟了,给点面子吧。” 钟婧琪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说道:“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这几天啊,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林天佑皱着眉头,说到这里时,他稍作停顿,看了看钟婧琪的脸上,原本希望她问一下,可是她就跟没有听到似的,一声不吭。 或许是林天佑的坏心思早就被钟婧琪发觉,所以,才没有搭话茬。 林天佑迟疑了片刻,又说道:“钟姑娘,我单独对你说些心里话,您愿意听否?” 钟婧琪放下茶杯,摇了摇头,缓缓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休息了。” 林天佑失笑道:“那我就不打扰姑娘了。不过,这些话我会留着以后慢慢对你说。” 如此厚颜无耻的的人,钟婧琪真是第一次遇见。 林天佑恋恋不舍的离开,却发现村部大门口站在一个人,懂林没有走,而是留在原地等待林天佑从屋里出来。 林天佑打量了他一番。心说,看这人穿着打扮和气质,应该是个当官的。我行走江湖,向来与官老爷进水不犯河水,还是莫要给自己招惹麻烦了。 想到这里,他迈步欲走,却被懂林叫住了。 “这位小道长。”懂林笑眯眯喊了一声,快步上前,又道:“小道长可有时间?” 林天佑微微摇头,道:“没时间。不但是今天没时间,以后也没时间。” 第75章 开始合作 林天佑极不喜欢当官的,说话办事动不动就喜欢摆出官架子。就连一个小小的村长说话时,都喜欢拿捏那股子劲,高人一等的姿态着实令人讨厌。 不过,懂林遇见他时,却显得极为恭敬。原因无他,正是因为林天佑可以不招呼面见钟婧琪,可见此人与她相识,而且关系貌似很不一般。屋里时有争吵之声,林天佑却能安然无恙的出来。 懂林愈发觉得此人不简单,便想上前交谈,博得他的好感。奈何林天佑本就不想与他来往。 次日正午。林天佑带着吴老道师徒等人来到村部,还没走近村部,就见懂林笑呵呵的迎了上来。 “几位道长,鄙姓懂。在县政府当一个小主任。”懂林这一次自报家门,倒也不避讳。 林天佑含笑道:“既然是县官,不知道找我们这些出家人有何贵干?” 懂林道:“几位高人器宇不凡,最近我总觉得心神不宁,希望诸位替我指望指点迷津。” “不敢当,不敢当。”林天佑含笑拱手,微微摇头,一句话都没说,迈步而去。 吴老道呵呵一笑道:“我见懂先生最近不会离开,不如这样,过几天我们再谈,您看如何?” “好,有劳道长。”懂林得到满意的答复,拱手辞别。 林天佑走进村部的办公室,只见钟婧琪双手捧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他刚要向前走,却被项忠瞪了一眼,示意他不要打扰钟婧琪看书。 林天佑很识趣的坐在一旁,静静打量着钟婧琪。 片刻之后,钟婧琪将手里的书合上,然后淡淡的问道:“今天又来干什么?” 林天佑道:“想和你谈谈事情,昨天回去我想了很久,觉得不应该辜负你的一片……” “一片什么?” 林天佑本想说一片深情,但是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表情,到嘴边的话硬是不敢说出口,于是改口道:“自然是姑娘的一片厚爱。[..info超多好看小说]姑娘如此关照我等,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哦,那你打算怎么办?”钟婧琪问道。 “当然是与你合作。至于怎么合作,当然是听你的。”林天佑本来就像与钟婧琪合作,只是不想让自己太过被动。 “好啊,那明天就带我们去。”钟婧琪的语气就像在指使下人一般,一切都显得理所当然, 话唠和结巴两人美滋滋的聊着什么,吴老道和林天佑面无表情的互看一眼。 吴老道干咳了两声,缓缓道:“只是我们需要一笔钱。数目很大!” “多少钱?”钟婧琪问道。 “一百万。”吴老道没有考虑,便说出了这么大的数目。 钟婧琪略微沉吟,冷眸一扫众人,冷笑道:“你们几个人的命值一百万吗?” 吴老道一听,眉头猛地一皱,刚要开口说话。林天佑却抬手打断他,接着说道:“我们几个人的命一文不值,但是你要找的东西却值一百万。你刚才说明天就要去,那行,今晚我们就要看到钱。一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林天佑本来只想开口要个几十万,但是吴老道既然把话说出去了,那就只好要一百万。其实他明白吴老道的想法,眼看要找的东西即将落入他人之手,这么多年所耗的心血付之东流,怎么说也要讨一点补偿,安慰一下自己伤不起的心。 钟婧琪陷入沉思,项忠站出来说道:“林天佑,一百万在我家小姐眼中不值得一提,但是你们若是干欺骗我们,死的人就不止你们,还有你们的家人,我劝你们说话前,先考虑一下。” 林天佑和吴老道师徒等人都是一类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哪里还有什么家人?此时他们敢开口找钟婧琪要签,自然考虑经过深思熟虑,绝非意气用事。 “你看我像骗子吗?”林天佑微微一笑道。 “哼!人不可貌相。你们这些出家人,骗人唬人的本事不可不谓不精通。”项忠冷哼一声,不屑道。 “看不起我们就说看不起,别东拉西扯。钟姑娘,今晚就要看到钱,明天一早我就带你们去找你们想要的东西。”林天佑说完,起身欲走。 “慢!钱我可以给你,但是你们必须留下两个人。” 林天佑闻言,转身看向钟婧琪,然后又看了看身边的吴老道,话唠、结巴三人。似在询问他们的意思。 吴老道权衡再三,开口说道:“你想留下谁?” “你和林天佑。”钟婧琪说着,微微一笑,起身走向林天佑,道:“你和这位老道长留下,这两个人年轻道士带我们去。” 林天佑叹了口气,心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万没有想到这个小妮子竟有如此心计,本来林天佑也想到她会扣押一些人当人质,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自己和吴老道被当成了人质。 不让自己跟着去,那就没有机会得到传说的七彩玉璧,甚至没有机会目睹此物。那这几天的努力,算是白费了。 “这样……好像不太好吧?”林天佑皱着眉头,断断续续地说道。 “有什么不好?莫非你刚刚说的话是骗我的?”钟婧琪笑了笑,眼眸中狡黠神采一闪,好像看透了林天佑心里的小算盘。随后柳腰一摆,带着阵阵芳香向外走去。 项忠见他们一个个哭丧着脸,心情大好,咧嘴大笑一声,跟着钟婧琪走了。 屋里只剩下林天佑、吴老道、话唠、结巴四人。他们都沉默不语,各自想着心事。 不知过了多久,吴老道一声叹息打破了沉闷压抑的气氛。 “算了,也罢。”吴老道说出这番话时,似万念俱灰,又好似如释重负。压在他心头的石头仿佛落了地,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林天佑没有说话,一直低头沉思。 “天佑,不要在想了,这就是命。算了,不争了。”吴老道万般无奈之下,只得选择放弃。 “你以为咱们不争了,他们就会放过我们?” “莫非他们要杀人灭口?” 林天佑舒了一口气,道:“我们必须争取。坐以待毙唯有死路一条。” “那依你之见,该怎么办?”吴老道轻声问道。 林天佑道:“去找她。”说完,林天佑向外走去。 钟婧琪并没有走远,就在村部附近的闲逛。她娇美的容貌引得无数村民追看。无论她走在哪里,身后总跟着一群恋恋不舍的村民。 林天佑追上钟婧琪,阴沉着脸,问道:“你不相信我?” “是的,你我根本没有交情可言,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最好看清楚眼下的形势,老老实实呆着。晚上就会把钱给你,如果你敢骗我我就杀了你。”钟婧琪说道。 林天佑闻言,气笑了。道:“杀了我,你有什么好处。” “杀了你,对我们没有好处,但是也没有坏处。”钟婧琪说完,得意的哼了一声,转身而去。 林天佑冷冷看着她渐渐消逝的背影,忽然有种无力之感。他发现这个钟婧琪绝不像表面那般楚楚可怜,她心思缜密,杀伐果断。 “论起心计,杨语蓉都不是你的对手。这对我来说,太有挑战了。” 林天佑想到这里,摇头失笑道:“钟姑娘,咱们在商量商量。” 钟婧琪闻声止步,转身望去,道:“你想去也行。” “说吧,什么条件。”林天佑问道。 “没什么条件,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是从耿新平哪里得到的吗?”钟婧琪淡淡的问道。 “你不必知道我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我想进去看看,那件东西是否存在。”林天佑说道。 “你就这么想去?为什么?”钟婧琪问道。 “就像看一看。” “只是想看?而不想得到吗?”钟婧琪道。 林天佑想了想,道:“如果不想得到,我们也不回来。但是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得到。所以,就的打算放弃,但是也想看上一看。” 钟婧琪含笑不语,就这么看着他。 林天佑笑了笑道:“你可以怀疑,你考虑一下吧。” ………… 后山牛棚,吴老道坐在地上,垂头丧气,心有不甘。 话唠见师父如此萎靡不振,便上前安慰道:“师父,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这一次虽然没有得手,但是在那么都尽力了,您用不着如此伤心。” 结巴也说道:“不……不要这样……” 林天佑从牛棚里出来,走到吴老道身边,道:“不必如此,不到最后一刻,胜负难料。” 第76章 进洞 耿新平收到五十万的现金之后,吩咐儿子小虎带着林天佑走了。 如此巨大的一笔钱财藏于屋中,耿新平不敢再睡,他手里拿着菜刀,瞪着眼睛,竖起耳朵,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平静的生活离他越来越远,天快亮了,耿新平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 看着一夜未睡的父亲,耿小虎说道:“爸,我们在村里呆不下去了。” “胡说八道。”耿新平闻言一怔,随即轻喝一声,道:“你个小屁孩懂什么?我告诉你,这件事不许对任何人说。” 耿新平微微摇头,端起桌子上的茶碗,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道:“我要进城。” “你……你敢!”耿新平一听,气得直咬牙,却不敢大声训斥小虎,生怕别人听见了什么。 耿小虎完全不理会父亲的责骂,回到自己的卧室,倒床就睡。 林天佑找到了所谓的洞口,站在阴森森的洞口里,林天佑和吴老道都皱着眉头,他们现在有些困惑,这就是传说中张天师的墓。 “天佑,咱们先进去看看吧。”吴老道吞咽了一口唾液,然后有些紧张地说道:“咱们现在不进去,以后就没机会了。” 林天佑闻言,不为所动,若有所思地说道:“咱们要是进去了,那才叫没用机会了。你以为钟婧琪不知道我们来这里了吗?等她找到耿新平父子,得知你从中……”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吴老道挥手打断林天佑的话,有些不满的嘀咕道:“不就是拿了她五十万吗?我们这么多天的辛苦岂能白费。再说了。这个钱又不是老道我一个人的。” “吴老道。现在不是谈论钱的时候。你也不想想,耿新平这人贪欲很重,如果让他得知你从中私扣五十万,他必然会将事情对他们说。咱们现在进去了,还能出来吗?” 吴老道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无论如何,他心里实在不舒服,不想让别人捷足先登。 林天佑见他沮丧的脸,笑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谁也不清楚,不如让他们先进,探探路也好啊。嘿嘿!” “不错,就让他们当排头兵。”吴老道怪笑一声,转身朝洞外走。 林天佑嘴角不易察觉的向上一翘,冷冷一笑,掉头朝洞外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山下,直奔村部。 钟婧琪就坐在村部大院里,她身后站着一排人,每个人都背着一个蓝色背包,准备就绪,只待钟婧琪下令。 林天佑和吴老道刚走到村部大门口,吴老道一看这阵势,便打起了退堂鼓,伸手拉了一下林天佑的衣角,诺诺地说道:“天佑,要小心啊。” 林天佑没有回答,面无表情的走向钟婧琪,拱手道:“钟姑娘,我现在就带你去。” “你已经去过了,是吗?”钟婧琪不温不火的问道。 “是的,去看了一下。” “那么说,只有你和吴老道知道咯,话唠和结巴都不知道。既然如此,吴老道就跟我走吧。”钟婧琪依旧不肯带林天佑进山,她混混起身,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与林天佑的视线交织着。 林天佑眉头向上一挑,偏头侧看,冷笑道:“你是不是怕我?” 钟婧琪闻言止步,悠悠转身,看着略显恼怒的林天佑,嫣然一笑道:“从我第一次看见你,我就从你身上看到了令我害怕的东西,这种感觉很奇怪,可以说是害怕,但是我不在乎。” 吴老道本想跑,可是项忠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吴老道感觉后脑勺冷飕飕的,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朝项忠咧嘴一笑。 项忠也笑了笑,只不过笑的很冷,眼神里满是杀意。 林天佑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钟婧琪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吩咐人看住林天佑,不让他离开村部的院子,如果他离开,立刻杀了话唠和结巴。 林天佑咧嘴苦笑,转身走进村部办公司,哪里已经成了钟婧琪平日休息的地方。进屋就能修道一股独特的芬芳,来自处子的芳香。 吴老道纵使有万般的情缘也只得硬着头皮跟着他们而去。 话唠和结巴不知道关在什么地方。林天佑本想开口询问一下,只见小李那副死人脸,便放弃了询问的打算。 沟壑之间,有一处很不起眼的山洞,类似这种山洞遍布整个山区,谁都不想想到,这竟然是入口处。 钟婧琪有些怀疑,站在洞外,感受这山洞吹出来的阴风,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双手环抱,好似娇弱的身躯忍受不住刺骨的寒风。 “吴老道,如果你干欺骗我,你应该知道下场。别看林天佑本事大,我若让他死,只是一句话而已。我现在需要你的合作,事成之后,我另有重谢。”钟婧琪缓缓道。 吴老道失笑道:“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 “只是什么?”钟婧琪见他面露为难之色,欲说还休,好似有难言之隐,她又道:“你是担心林天佑报复你?” “不,他不会报复我。我担心的是能不能看见你说的好处。贫道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有些事,有些人还是看得清。卸磨杀驴的好戏是否能上演,只能听天由命了。”吴老道说着,敛去笑容,举着火把走了进去。 十余人依次走进山洞。钟婧琪也想进去看看,可是项忠说什么都不同意。 “小姐,您还是在外面等候吧,待外面先进去看看情况,确定安全,我在出来接您进去。”项忠提议道。 钟婧琪想了想,道:“如此也好。” 吴老道越往深处走,心里越是害怕。接近冰点的低温使得他身体吃不消,还有洞里奇怪的声音,似鬼哭狼嚎,极为瘆人。 他心说:挖坟掘墓倒也干过几次,但从来没有今天这么害怕,到底是什么让我如此心神不宁。 “喂,走快点?” “贫道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要走快也行,你走前头。”吴老道正不想当排头兵呢,见有人催促,便急忙抓住这次机会,扭头往回走。 “你这个老滑头。”那年轻人嘴上骂了一句,可还是走在了最前面。 第77章 洞外有人谈话 林天佑在村部住了三天,和看守他的小李渐渐熟络,虽然没有从他口中得知什么重要的信息,至少两人没事的时候可以闲聊几句。(..info好看的小说) 谈不上朋友,也谈不上交情。 这天中午,林天佑正在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小李从屋里出来之后,脸色极为难看,眉宇间隐有忧色。 “小李,最近我也心神不宁,他们去了三天,是不是出事了?”林天佑问道。 小李没有回答,而是蹲在院门口,皱着眉头,沉默无语。 林天佑从椅子上起来,慢悠悠走到他身边,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说道:“你家小姐的命金贵,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是无法交差。不如咱们也去看看吧,说不定还能帮上忙呢。” 小李一听,犹豫了一下,扭头看向他,问道:“小姐有命令,不准你离开村部的院子。你不要让我为难,老实呆着。” “那你刚刚在屋里干什么?是不是已经和他们失去了联系?”林天佑一边说着,嘴角泛起一丝诡笑,然后缓缓站起身来,得意的笑道:“反正那是你家小姐,她的生死与我何干?” 小李面色一沉,瞪了一眼林天佑,然后从他吊儿郎当的脸上收回目光,渐渐陷入沉思。 正如林天佑所言,他的确和项忠失去了联系,而且是在昨天夜里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联系。今天中午,他又尝试了一下,依旧没有得到项忠的回复。这让他感到不安,怀疑出了事。 最为重要的事,钟婧琪如果遇到危险,这可是天大的事。他担不起这么重的责任,他想去一探究竟,却又不敢违背钟婧琪的命令。 一时间,他陷入两难之境。 日落西山,黑夜降临。 林天佑吃过晚饭,躺在藤椅上,仰头望着星空,看着迷人的月色,哼唱着家乡小曲。 然而小李却一直蹲在门口,眉头越皱越深,担忧之色愈来愈浓,他看着林天佑没心没肺的样子,恨得直咬牙。 “我说你是不是诚心惹我发火?我告诉你,我今天不好,你少惹我。”小李今天第一次开口对林天佑说话,语气中满是怒火。好像林天佑挖了他家祖坟似的。 可是林大官人根本不搭理他,只顾着哼唱家乡小曲,摇头晃脑,好不快活。 “林天佑,你别逼我动手?”小李咬牙切齿,眼珠子都红了,说话间,右手掏出了手枪。 “你心里有火找别人发去,我唱我的小曲,与你何干?”林天佑翻了翻白眼,然后又哼唱了两句,随后说道:“你若真的担心你家小姐,咱们现在就应该去找他们,看看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再说了,就凭你也想看住我,切!” 小李见过他的身手,也非常清楚单打独斗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现在见林天佑把话说开了,于是乎,他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走?” “我干嘛要走?我已经答应了钟姑娘留在这里,自然不能失信于人,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林天佑正儿八经地说道。 “无耻的家伙。”小李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又说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呵呵,如果天鹅受了伤,咬上一口也不成问题啊。”林天佑美滋滋地说着,端起地上的茶杯,慢条斯理的喝着。 小李权衡再三,在心底叹了口气,然后仰头望天,自言自语嘀咕了几句,然后起身朝屋里走去。 林天佑没有想到事到如此,这小子还能沉住气。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 小李一夜未睡,静静等待。可是依然没有收到项忠的信息,这让小李坐立不安,几次回头看向熟睡中的林天佑,张了张嘴巴,欲说还休,好像有什么话难以启齿。 晨雾渐渐消散,林天佑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睡的床是钟婧琪平时休息的香床,床上还残留着女人的芳香,嗅着美人的香味,他睡的踏实。 林天佑起床之后,就跟没有看见小李似的,一句话都不对他说,起床洗漱之后,便去村头的小卖部买吃的。 等林天佑拎着几袋零食回来。小李终于忍不住了。 “我们现在就走。” “去哪儿?” “何必明知故问,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小李一边说着,不等林天佑答复,就拉着他的手离开了村部。 两人来到山洞附近,看见了几顶帐篷里还亮着灯。却没有看见任何人,在附近仔细搜索了一遍,未发现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小李这一下真的急了。二话不说,拿着照明灯就冲进了山洞。 林天佑没有他那么冲动,他神情凝重的站在洞口,望着漆黑一片的山洞,他此时竟不敢移动自己的脚步。 他眉头越皱越深,隐约间他听到了什么声音,又嗅到了一丝血腥味。 “小李,快出来。”林天佑语气沉重的喊了一声,声音在山洞里回荡,可是却没有听见小李的答复。 林天佑皱了皱眉头,抿了一下嘴唇,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迈步走进山洞。他走的很急,很快,两三步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他刚走进去,耿小虎便从附近的草丛里钻了出来。他小心翼翼靠近山洞,朝里面看了看,然后轻声喊道:“天佑哥,天佑哥……” 小虎喊了两声,见没人答复,欲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一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小虎的身体猛地一震,尚未说话,只见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小虎瞪大眼睛,想扭头看向身后的人。忽听得那人在他耳边说道:“不要说话。” 小虎听见了那人声音,是林天佑。这才松了一口气。 林天佑随后将小虎拖进山洞,藏于黑暗之中,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洞外传来人的交谈声。 “我真的没有骗你,就是这个山洞。” “你知道骗我的后果,如果我没有找到我要的东西,你就必须死。” “我……我那里敢骗你们啊,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要找什么,这……” “少废话,明天一早,你跟我们一起进去。” 第78章 山洞里有怪物 听见外面几个人的对话。林天佑和耿小虎都惊得目瞪口呆,因为他们都听见了熟悉的声音,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耿小虎的父亲――耿新平。 片刻之后,洞外的人结束了交谈。 耿新平满脸无辜的看着林天佑,表示自己不知情。 林天佑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道:“知道外面是什么人吗?这断时间有什么人找你父亲?” 耿小虎摇了摇头,随即低头沉思。 林天佑又道:“不知道就算了,不过你父亲现在有麻烦了。” “天佑哥,其实我父亲不是坏人,他……他没有想骗你的。”耿小虎仰着脸望向林天佑,神情无比真诚的解释道。 林天佑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父亲不会骗我,但是你父亲是被别人骗了。你刚刚也听到了,那些人随时会杀了他。现在你必须听我的。” “嗯,。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耿小虎正色道。 林天佑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话,然后告诉耿小虎,“你一定要看见那人,一定要跟他一起回来。” “天佑啊,我……我还没有进过城啊,万一……我没……没办好,天佑哥,我害怕……”耿小虎有些担心地问道。 “别怕,你按照我说的地址去,一定会找到的。记住,你一定要跟他们一起回来。如果他们不愿意来,那你就留在城里,至于……”林天佑说到这里,欲言又止,沉吟片刻,然后看向神情凝重的耿小虎,咧嘴一笑道:“我会救你父亲的。” “嗯,那我现在就走。” “小心点。” 耿小虎很聪明,他知道父亲有了麻烦,但是他没有能力去解决这个麻烦。然而林天佑在他心里很有分量,如果林天佑都解决不了,那他只能听天由命了。 耿小虎带着希望走了。其实他这一去,也承载着林天佑的希望。 眼下情况对林天佑很不利,吴老道进洞之后,生死不明。至于话唠和结巴更不知去了哪里。 如果没有人来支援林天佑,他在这一场寻宝的游戏里就太被动了,很快就会被淘汰。 林天佑考虑很长了时间,决定走进山洞深处,一探究竟。 越往山洞深处走,寒气越重。 林天佑每走一步都十分小心,当他走到一处三岔口时,他停下了脚步,仔细搜寻四周,看看是否能找到一丝蛛丝马迹,以便判断他们走的是那条路。 在三处洞口,都发现了脚印,这不禁让林天佑犹豫不决。他掐指询问,最终寻找了中间那处山洞。 刚走进去不久,林天佑便从里面退了出来,因为里面的实在太过潮湿,大量的水从岩壁和地面都渗出来。 如果这是一条通往墓室的路,墓室一定有积水,如果有积水,拿陪葬品以及棺椁都会被侵蚀,最后腐烂。 所以,这一条山洞绝不是通往古墓的。他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左边那处山洞口的脚印是新的,应该是小李刚刚走过的脚印。 林天佑顺着脚印一路走了进去。果然,刚走进去没多久,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林天佑提高警惕,每走一步都十分小心,生怕一失足成千古恨。 他又向前走了几步,发现脚印突然没有了。林天佑环顾四周,发现山洞虽然不是很狭小,但是也藏不住一个人。那这小李去了什么地方。 想了想,得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唯一弄清楚的办法,就是继续向前走。 就在他发觉前面有异常情况时,手电筒的光线越来越暗,眼看就要没电了。这一下,林天佑慌了。他虽然有一身本事,但是进入如此狭小的山洞,还有潜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是个人都心惊胆跳。 林天佑面前一片漆黑,只听得不远处从来沉重的敲击声,声音很闷,却很有节奏,每次间隔的时间在五秒左右。 林天佑顺着声音的方向缓缓靠近。 “救我……” 一个人虚弱的声音传入林天佑耳中,不禁令他浑身一震。但是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就是一条山洞,他怎么会在这里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势。这里一定有蹊跷,不能轻易靠近哪人。 躺在岩壁旁的人见来人不肯靠近自己,便说道:“我们遇见了一种怪物,很厉害……” 林天佑张了张嘴,欲开口询问是什么怪物。但是随后一想,放弃了询问的冲动。静静听着那人讲述遭遇。 “是一种很大的蝙蝠,一旦被咬了,就……就会死。我的右手被咬了一下,我及时砍掉了右手,我失血过多,活……活不久了。只是……” 那人说话间,稍作停顿,吞咽了几口唾液,接着说道:“只是……没有完成任务。” 林天佑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心说: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没用的话。想到这里,林天佑心里咯噔一下,莫非钟婧琪也进来了?也被蝙蝠咬了。 林天佑想起那位精明聪慧的姑娘,不禁滋生出一种担忧。眉头渐渐皱起,仔细想了想那人说的话。是一种很大的蝙蝠,被咬了之后就会死。 林天佑仰头望向头顶,并未发现有蝙蝠出现的痕迹。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林天佑沉声道。 那人摇了摇头,剧烈的喘息了几下,然后艰难地说出了几个字。 “那老道士……不是个东西。” 林天佑闻言一怔,听着那人临终前最后一句话,竟然是咒骂吴老道的话。这个老狐狸岂会这么轻易的死去,你们这些人只有被他算计的份。 林天佑失笑道:“看来这里应该还有出口,要不然……” 他话音未落,只听得一阵怪叫声传来,一群提醒硕大的蝙蝠铺天盖地的朝他这边飞来。 林天佑下意识蹲下,屏住呼吸,瞪着眼睛看着那群蝙蝠扑向躺在岩壁旁的尸体。 眨眼间,那具尸体便腾空而起,悬浮在空中,黑色的蝙蝠拖着飞向山洞深处。 这群体型硕大的蝙蝠来的突然,走的也很突然,出现到消失只不过一分钟左右。拖着尸体就飞走了。 第79章 钟姑娘救我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林天佑有些不知所措。头一次遇见这么的大蝙蝠。而且这些蝙蝠有剧毒,如若被它们咬伤,那将是致命的。 林天佑稳了稳心神,缓慢地向前走,每走一步都停留几秒钟,侧耳聆听四周的动静,担心那些剧毒蝙蝠从暗处袭击。 这样缓慢的速度行走,的确很伤神。他不但要留意防范暗中的危险,还要寻找出口。那人死前最后一句话,竟是辱骂吴老道,想必他现在还活着。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快找到吴老道。 越往洞穴的深处走,血腥和腐臭之气愈来愈浓。林天佑实在忍受不住刺鼻恶心的气味,皱着眉头,捂住口鼻,一点点靠近散发恶臭气味的源头。 听着啧啧怪叫声越来越清晰,声音越来越响,他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的溶洞里有一些积水,因为山洞太黑,根本看不清楚水的深浅,他不敢贸然走进溶洞,目光继续向上,只见溶洞顶部悬空挂在一排骨架。从骨架形状上来看,应该是牛羊之类的动物骨骸。 林天佑很想退回去,实在受不了这里的气氛,阴森怪异也就算了,还有令人呕吐的恶臭气味,现在面前是一处有积水的溶洞,附近并没有别的洞穴,相比那些剧毒蝙蝠应该是冲溶洞里飞出来的。 林天佑深吸一口气,低头看向脚的周围,他试图寻找一些照明的东西,一探洞穴的真实面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寻找的同时,忽然听见山洞深处有异动。好似人语,又好似惨叫。 总之,这种声音让林天佑感到不安,他于是又蹲下地上,屏住呼吸,静静等待法师怪声的东西出现。 嘶嘶…… 嘶嘶…… 离得近了,林天佑猜想那声音好像蛇吐芯发出的声音,不待他多想,身后又传来一阵声音。 这一次他听清楚了,是人的声音。 “他们就在里面。找到那小子,我非亲手宰了他。” 林天佑一听,顿时大惊,这声音不是别人,而是失去连续的项忠。 “小姐,我们先进去看看情况,您……” “不必多说,进去吧。” 林天佑心里一惊,这说话的人是钟婧琪,他们没事?难道这是他们设下的一个局,让老子当排头兵? 大爷的,果然最毒女人心。一念及此,林天佑怒火中烧,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趴下钟婧琪的裤子,狠狠地抽打她白嫩的臀儿,给她长点记性。 女人是不能欺骗男人的,一旦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 林天佑咬着嘴唇,想了想,欲起身去找钟婧琪,然而就在这时,噗通一声,林天佑一下子扑在了地上,双手捂住口鼻,眼睛好像被什么担心熏得很痛,眼泪直流。 他能感受到一根风迎面吹来,确切的说是一股恶心到无法形容的气味,几乎让人昏厥。 溶洞的水荡起了阵阵涟漪,气味比平时要浓重许多倍,气味吹进眼里,都感到一阵阵刺痛,泪水忍不住的流。 林天佑心说,还好没有贸然走进积水,这要是走进去了,直接就得死在里面。这味儿,好比一座大城市所有的粪便都流进了这小小的溶洞。熏死个把人,没有一点问题。 剧毒蝙蝠巨大的翅膀煽动起来,力道很大,风力很强,加上飞的很低,距离水面很近,将沉积不知多少年的臭水搅动了。 林天佑屏住呼吸,都受不了那味儿。更别提天生爱美的女人,闻到这股味儿,钟婧琪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 可是她却没有掉头就跑,而是退了几步之后,便皱着眉头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项忠下令,拿出防毒面具,先给钟婧琪戴上。 “不好,有东西朝我们飞过来了。” “开枪!” 项忠没有丝毫犹豫,便下令开枪,射击那些朝他们飞来的不明生物。他之所以这么果断,因为钟婧琪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情况,最重要,也是最先考虑的就是钟婧琪的安全,宁可杀错,也不能放过。 钟婧琪没有反对,一阵枪响之后,巨大的蝙蝠,纷纷被击落。 拿着强度照明灯走近一看,好家伙,那写蝙蝠的个头真大,锋利獠牙可以穿透人的衣服,直接撕扯一块肉。 有些蝙蝠牙齿上还挂着肉丝,和衣服残料。从布料上判断,正是他们身上穿的衣服。 项忠见状,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将事情告诉钟婧琪,然而钟婧琪好像并不关心手下的死活,只是点了点头。 项忠面无表情,刚准备走。忽然听见她说道:“那位老道士也死了吗?” “不清楚。” “呃……,再往前走走看吧。” 林天佑闻言,冷冷一笑,心说:再往前走,你们都得死光光。 嘶嘶…… 嘶嘶声再次传来,这一次的声音比任何一次都要大,都要响亮,好似千军万马震耳欲聋。林天佑蹭的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撒丫子就跑,朝着项钟等人的方向狂奔。 他来的太突然,又怕那些人开枪,于是他一边跑一边喊。 “自己人,我认识钟姑娘……” “钟姑娘救我……” 所有人都惊呆了,从山洞深处跑出来一人,而且那人速度极快,带着一股恶臭之气迎面而来,眨眼间就从他们身边穿过,直奔惊愕之中的钟婧琪。 她甚至没有看清那人是谁,只觉得娇躯一紧,待她反应过来,发现那人已经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瞧他紧张害怕的摸样,浑身直哆嗦,尤其是趴在钟婧琪胸口上的头,颤抖的更是厉害。 说是颤抖并不确切,因为他的动作给人一种磨蹭的感觉。很有节奏,很有非分之想。 钟婧琪刚准备出言怒斥,就听林天佑说道:“吓死我了,好大的蝙蝠……” “林天佑,你……你给我死远点……”钟婧琪虽然没有体验过男女之事,但是被占了便宜,又怎会察觉不出来的。 随后一闻,林天佑身上那股味儿啊,已经不能有臭男人来形容了。简直就是一块臭豆腐。 他距离积水太近,染了一身臭味。尤其是他身上的衣服,更是臭不可闻。 林天佑这么做本就是想报复钟婧琪对他的算计,得到了机会,他自然不能轻易放过。 “钟姑娘,你一定要救我啊。”林天佑喊了一嗓子,随后抱住蛮腰的双手又紧了几分,也不用脸来磨蹭兔兔,而是用嘴巴对准那一颗硬硬的豆豆…… “啊!”强烈的刺激冲向大脑,轰的一声,心头一震。钟婧琪的娇躯颤栗起来,傻傻的愣住了。 第80章 草菅人命 臭气熏天的林天佑紧紧抱住钟婧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苦。.info[]周围的人本想出手拉开林天佑,可是听到他说起洞里的情况,不禁愣住了,不管有的没的,真的假的,绘声绘色的描述,所有人都听入迷了。 就连钟婧琪一时间也忘记了反抗。因为他讲述的事情太过神奇,令人匪夷所思。 “有妖怪,长了三个脑袋,三只眼。” “喂!等一下……”项忠不解问道:“三个脑袋,怎么只有三只眼。你忽悠小孩呢?” “屁话,如果三个脑袋六只眼,那还能称得上妖怪吗?既然是妖,自然与平常动物有所区别。” “好,好小子,你接着编。” 林天佑那张嘴巴向来乖张,出来混,全凭一张嘴混饭吃,能说会道那是必须的。 所有人听了他的讲述,都互相张望,半信半疑。 钟婧琪轻轻挣扎了一下,香腮粉红,宛如两朵绽放的桃花。 林天佑简直,不禁看痴了,他从未见过钟婧琪娇羞含情的摸样,真真叫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还不放开我。”钟婧琪娇嗔了一声。 林天佑听着她略显恼怒的声音,尴尬的笑了笑,随后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笑道:“你现在的样子好美。.info[]” “哼,那我以前很丑咯。”钟婧琪一边没好气得反问,一边低着头整理衣服,当她看见胸口衣服上有一片湿漉漉的,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口水,这是坏小子的口水。钟婧琪蹙着眉头,攥紧粉拳,因气氛而使得娇躯微微发颤。 所有人都不知道钟大小姐低着头在干什么,只能看到她微微发颤的拳头,谁也不敢上前询问,生怕殃及鱼池。 林天佑自然清楚钟婧琪正处于小宇宙爆发的边缘,他默默向后退了几步,紧张的问道:“有什么事儿,我们出去再说。” 项忠很恼火,走到林天佑身边,身手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道:“你个不正经的小道士,等出去了,咱们在算账。老子问你,吴老道那家伙在哪里?” “不知道啊,我就是进来找他的。我告诉你,如果他死了,就是被你们害死的,你们必须负责。”林天佑说到这里,稍作停顿,然后义正言辞,道:“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如果你想让我动手,直说就是。” 项忠一听,面色一沉,拔出手枪,顶在林天佑的脑门上,气呼呼道:“我知道你小子厉害,但是我手上的抢也不是吃素的。你最好给我放老实点。” “我一直很老实,只是你们,嘿嘿,着实不敢恭维。”林天佑吊儿郎当的说着,言语之中透着不满之意。 钟婧琪平复了一下心情,冷眼一瞥,冷冷道:“不要以为自己有几分才华,就觉得女人好欺负。咱们两人的账以后再算。我问你,当初你我约定,你可记得?” “当然记得,可是你们设计将我骗来,还好意思说我不讲诚信。我且问你们,为何在我进山洞之后,你们才出现。还有吴老道,你们把他当枪使也就算了,为何还要杀他灭口。” 面对林天佑的质问,项忠极为恼火,破口大骂道:“别提那个老王八蛋,你知道那老家伙又多阴险吗?害死了我们这么多人,一旦让我找到他,我非让他生不如死。” 再看钟婧琪,凄笑一声,却没有说话。 林天佑很想弄清楚吴老道是怎么坑他们的,非常想弄清楚坑的过程。可是他发现这群人的情绪波动很大,都憋着一股火。现在询问,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于是乎,林天佑挠了挠头,义正言辞道:“这老道也太不地道了,改天我遇见他了,好好给他上一课,纠正他的思想错误。一定让他改过自新,好好做人。” 众人满脸鄙夷之色,倒也没有出言奚落。 钟婧琪道:“林天佑,既然你说洞内有妖怪,可你又是降妖除魔的道士,还是由你打头阵吧。” 林天佑闻言,瞪着眼睛,满脸愕然的看着钟婧琪,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钟婧琪眼中掠过的一抹寒光来看,他知道自己如果不答应,刚才轻薄美人的后果,他现在就得承担。 那后果简直可怕之极。 就在林天佑发愣之际,周围的人已经掏出了手枪,只要林天佑敢说一个不字,就立马开枪把他打成马蜂窝。 “好啊,身为道门的中流砥柱,降妖除魔正是我这英年才俊该做的事情。本事分内之事,大家无需替我担心。”林天佑温笑一声,对众人拱手示意。 他心说,这小娘子太阴险了。还好刚才赚点便宜,现在口里还残留着兔兔的清香,这笔账我先给你记着,下次我可不会隔着衣服…… 这种不要脸的想法外人无法得知,再者说,钟婧琪也不会在意他这种想法,因为从她被林天佑抱住那一刻,她就不打算再让林天佑活在离开山洞。 林天佑这种人虽然有才,但是胆子也太大了。不好驾驭,反受其克。为了避免日后的麻烦,只有将此人除掉才是最好的办法。 林天佑不怕遇见蝙蝠,而是受不了那一潭足以将人熏死的死水。如果不小心掉进去,就算不死,也会被那潭死水的细菌感染。 蝙蝠没有在出现,一行人小心翼翼来到水潭前,看着面前恶臭熏染的水潭,有种望臭兴叹的感觉。 怎么渡过水潭,所有人都在想办法。 林天佑往地上一坐,仰头望向洞顶。好似在欣赏洞顶的钟乳石,根本不关心眼前的难题。 “如果我们没有想到好的办法,你就得下去。”钟婧琪忽然说道。 林天佑闻言一怔,费劲的看向她道:“你这么温柔贤惠的姑娘,岂能做出狼心狗肺令人唾骂之事。再说了,我若有个三长两短,妖怪来了,谁来保护你们?” 钟婧琪就像没有听见似的,缓缓道:“在你幸灾乐祸之前,难道没有想过自己的后果。不要再费口舌了,我命令你,现在就下去……” “你这是草菅人命,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我说的话就是王法。” 第81章 不能便宜你 你人多势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等日后你落入我手,我便让你知道什么是就地正法。 林天佑忿忿不平得想着,嘴上却不敢说。他看着面前臭气熏天的水潭,眉头越皱越深,右手手掌向上,左右摇摆了一下。忽然,他暴喝一声,道:“何方妖怪,如此大的神通……贫道路过此地,还望……” “哎呀!是谁偷袭我?” “丢不丢人?” “我给你说呀,这水潭里有妖怪……” “去死吧……” “…………” 混乱之际,林天佑捂着后脑勺,咧着嘴,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悄无声息的向后遁去。 钟婧琪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不敢入水潭,就编造妖怪作祟。 怒极之下,她第一次出手打人,一拳头打向林天佑的后脑勺,一脚踹向了林天佑的屁股。 一干人等见大小姐出手了,哪有不帮忙的道理,一群人围住林天佑拳打脚踢。场面一度失控,混乱得很。 待众人冷静下来,却发现林天佑这小子已经跑了。 钟婧琪着实气得不行,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恨不得杀了那个挨千刀的小道士。 “林天佑,我要阉了你……”她一双杏眼清冷彻骨,但偏让人感到一股艳美,惊才绝世。 林天佑闻声止步,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裤裆,只觉得一阵冰冷,小鸡鸡都缩进去了一半。 大概多了五分钟,项忠阴沉着脸走到钟婧琪身边,轻声问道:“大小姐,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 钟婧琪轻轻吐了一口气,依旧怒气未消,道:“好吧,先去抓那个该死的小道士。” 前面遇到了不可逾越的水潭,而且林天佑趁机跑了。再加上先前损失了一些手下,她可不想让自己的人冒险! 林天佑一口气跑到洞外,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没过多久,钟婧琪等人便出来了。看着林天佑坐在帐篷外面吃着自己的食物。 钟婧琪抬手一指,声音略显颤抖的下达了一个命令。 “开枪!” “慢着……”林天佑猛地站起身来,神情严肃认真地说道:“你们以为我丢下你们独自逃跑吗?你们冤枉我了?你看我是这样的人吗?自从我与你们相识,我是贪生怕死之辈吗?为你而死,我心甘情愿。你们……误会我了……” 深情并茂的演绎,纠结复杂的表情,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而不能言,好像所有人都误会了,都冤枉他了。 “…………” “其实……我是出来尿尿的。活人怎么能尿给憋死……” “开枪,快开枪……打死他……” 钟婧琪再次暴怒,跺着脚,叫嚷着打死林天佑。 项忠听了林天佑的一番解释,只觉得汗颜无语,这家伙无耻的境界实在太高了。人才啊…… “大小姐,先冷静一下。那个老道士既然还在洞里,想必他和林天佑早已预谋好了。他一定知道入口。”项钟分析道。 钟婧琪咬着香唇,瞪圆杏眼,冷冷的看着一脸委屈的林天佑,久久不语。 林天佑直接无视她杀气腾腾的眼神,掐指询问,佯装占卜推算之状。时而摇头,时而叹息。 “不吉,大大的不吉。依我之见,咱们原地休息几日,等洞内妖怪离去之后,咱们在进去一探究竟,你们意下如何?” 没有人搭理他,钟婧琪迈步走向自己的营帐。其余人各司其职,做饭的做饭,放哨的放哨,休息的休息。 一切井井有序。 林天佑坐在草地上,想着耿新平在洞外与谁对话,这第三伙人是谁?如果有第三伙人,钟婧琪不会不知道。还是说,钟婧琪派人威逼耿新平。 也罢,既然没有第三伙人,那我的胜算就多了一筹,等华老爷带人来了之后,嘿嘿,情形就会扭转。到那时,我说的话就成了王法。 夜深了,篝火旁。 钟婧琪从营帐之内出来,坐在林天佑对面,静静打量着他。 林天佑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疑惑地说道:“我长得就这么帅,没天理啊……” 钟婧琪微微一笑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要什么你都给?” “多少钱?” “谈钱太俗,你我之间的感情岂能用金钱来衡量,当你让我跳下水潭的那一刻,你知道我有多么心痛吗?但是我却没有违背你的命令。只是,人有三急……” “好了,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件事。吴老道没有死?” “不清楚。” “七彩玉璧对我很重要,我必须得到它。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谁挡在我面前,我就杀了谁。” 从她坚决的口气中,不难听见她的必得此物的决心。林天佑有些好奇,七彩玉璧虽说是张天师留在人间的仙器,但是对于一个平凡人来说,的确没什么用处。 为何她如此执着?林天佑困惑不解。 林天佑没有搭话,而是看着篝火发呆。 钟婧琪见状,叹了口气道:“你在想什么?是在想如何除掉我们。” “你内心太阴暗了。”林天佑淡淡地说道。 钟婧琪不怒反笑,眼神复杂的看着林天佑,有些鄙夷,有些枉然,还有些自嘲。道:“是先你算计我,我才这样对你。我和你无冤无仇,曾多次劝你离开,可是你们就是不听,现在说我阴暗,那你呢?” “我很阳光,你看我笑的多么阳光灿烂。”林天佑咧嘴一笑,接着说道:“你的病……” “不用你操心。”钟婧琪面色一寒,起身就走。 这句话好像犯了忌讳一般,钟婧琪非常不想听到别人提起自己的病。每个人都有不愿被人提起的隐私,林天佑理解她的心情。 看着她带着几分病态的柔美,好像触碰了他心底那处柔软,竟有些痛,有些不舍。 ………… 天蒙蒙亮,冷风一吹。 耿小虎站在车站外面,不禁感到饥寒交迫。他伸手掏出口袋里的钱,拿着五块钱走向车站附近的早点摊。 买了一半碗面,喝点热汤,这才感到些许暖意。 吃饱之后,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拿给店老板看了看。 “你要去这个地方啊,离这里不太远,打个的士也就十块钱。” “谢谢老板。” 耿小虎道了一声谢之后,便拦下一辆的士走了。 十分钟后,更小虎看到了那处大宅院,走到门前,抬手敲门。 片刻之后,屋里有人应了一声,门分左右,从门里走出来一位中年人。 那人看了看耿小虎的穿着打扮,眉头微蹙,问道:“你找谁?” “我叫耿小虎,是天佑哥让我来的,找你们老爷。” “天佑?” “是的,他是个道士。” “噢……是他。”那人猛然间记起了什么,急忙让开,拉着耿小虎走了进去,随后将门关上。 “你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走。” “嗯,我知道。” 大户人家的规矩多,耿小虎明白这个道理。再加上他本就懂事,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 没过多久,那人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老爷让你进去。”说完,他拉着耿小虎就走。 来到书房门口,那人回禀了一声,然后让耿小虎进去。 耿小虎进入书房,便一直低着头,不敢四处乱看。 “不要紧张,坐下说话。”华老爷笑容可掬地说着,亲自为耿小虎倒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喝点茶,有事慢慢说。” “天佑哥让我来找您,说他遇到了麻烦,只有你能救他。” “什么麻烦?他人在哪里。” “在我们村里。他……他有危险。” 此话一出,华老爷那双老眼忽然一亮,随后陷入沉思,捋了捋胡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更小虎见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求求您老救救我父亲吧,我父亲也被别人陷害了。现在不只是天佑哥有危险,我父亲也有危险。” “孩子,快点起来。”华老爷把耿小虎从地上扶起来,又问道:“林天佑和谁一起去的。” “有一个老道,有一个结巴,还有一个话唠。” “他们现在……” “话唠和结巴被人关起来了。老道士……生死不明。” “那这么说,关押话唠和结巴的人很有来头?” 耿小虎闻言,沉默不语。当初林天佑特意嘱咐,千万不要说出钟婧琪那伙人的身份。一旦华老爷知道那些人的身份,很有可能不愿意来帮忙。 华老爷是个人精,这里面利害关系他非常清楚,绝不会给自己招惹这么大的麻烦。所以,就得瞒着。先把华老爷偏上贼船,让他不得不为。 说林天佑使坏也罢,说林天佑算计华老爷也罢,总之,林天佑必须得到他的帮助。 看着耿小虎不说话,华老爷猜到了几分。随后吩咐下人带耿小虎休息。 耿小虎起初不愿意走,华老爷笑眯眯道:“放心吧,我会去的。” 得到了华老爷亲口许诺,他这才心事重重的离开。 华老爷坐在书桌后面,皱紧了眉头,拿着手机,犹豫不决。 “天佑啊,你真是个麻烦。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想把我华家拉下水,哼!我岂能便宜了你……” 第82章 杨家不帮忙 华老爷权衡再三,决定给杨家打电话,这么大的责任不能让自家担着,必须找人一起分担,最好的人选自然是杨家。 杨家和林天佑之间的关系非常暧昧。并非向外面传言那般水火不容,相反他们之间还存在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杨万里接到电话,先是表现得非常冷漠,愿意无他,如果是林天佑亲自来求他,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但是华家来求,这份人情到底是给谁? 万一出了力还得不到好处,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白忙活一场不说,还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杨万里不想做,但是他对这件事非常感兴趣。林天佑有了大麻烦,而且危在旦夕。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手里的报纸,听见杨语蓉下楼的脚步声,漫不经心的叹了口气。 “爸,你怎么了?”杨语蓉眉头微蹙,来到父亲身边坐下,轻声询问道。 “没什么事儿,那个小道士有惹麻烦了。哎,这家伙真实一个祸害?”杨万里看似随口一说,却让杨语蓉心头一紧。 “爸,那家伙还没有死吗?” “呵呵,这次要死了。” 此话一出,杨语蓉眼前一亮,追问道:“那太好了,他早就该死了。”说出这番话后,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滋生出一股难以言表的感觉,是痛楚,还有些难受。 不,他死了,我应该开心在对,我日夜盼着他早点死,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使她心神不宁。 “你就不想知道他在那里?”杨万里呵呵一笑,放下手里的报纸,扭头看向她,又道:“我刚接到华家的电话,估计是真的。” “不管真的假的,与我没有关系。”杨语蓉撂下这句话,起身就走。刚走几步,脚步一顿,稍作迟疑,抿了抿嘴唇,想说些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柳腰一摆,摇曳生姿的去了。 杨万里眼角余光一扫之下,明显发现女儿的神色部队,略显的有些急促。他最担心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两个宝贝丫头同时爱上一个不着调的人。至少在他心里,林天佑是一个不怎么着调的人。 想起女儿杨语蓉和京城高干子弟的婚事,杨万里倍感头疼,甚至有些心焦,他可不敢轻易回绝那桩婚事。 出了家门,来到公司。 这一天,杨语蓉总是心不在焉,干什么事情都无法集中精神,脑子里总是在想一个人,那人就是林天佑。 猜想他遇见了什么麻烦,比如会怎么惨死。总之,这种幻想一直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坐在办公桌前,她手里拿着钢笔,低头看着面前的文件,其实她一直处于发呆的状态,直到手机响了,这才把她惊醒。 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竟然是杨乐乐打来的电话。 接通电话之后,杨语蓉便把事情告诉了杨乐乐,自然是那副幸灾乐祸的口气,气得杨乐乐暴跳如雷,咒骂她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魔头。 杨乐乐火急火燎的赶回家里,二话不说,便哭喊着冲进了父亲的书房。 杨万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无论怎么劝说,杨乐乐就是哭个不停。半响之后,杨万里发现事情不对,小妮子不会无缘无故的哭。 “如果是为了林天佑的事情,你就是哭死我也不会答应。”杨万里猜中女儿的心思,便不再着急劝说她,反而冷漠的坐在一旁。 “坏人,你们都是坏人。”杨乐乐一边擦着泪眼,一边职责父亲见死不救。 “乐乐,你年纪不小了。林天佑这个人怎么样,姑且不说。别忘了,你和郑小杰的婚约快到了。趁早和林天佑断了吧,你们不会有结果的。”杨万里说道。 杨乐乐瞪着眼睛说道:“我不会嫁给他的,乐乐宁愿出家,不嫁,就是不嫁。” “哼!越来越没规矩了。婚姻大事岂能有你做主。”杨万里猛地起身,厉声喝道:“自从你和林天佑相识,你就越来越任性。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以后莫要在和林天佑来往。” 杨乐乐很生气,一跺脚,气冲冲的跑出书房,嚎啕大哭,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别提多伤心了。 刘婉儿和陈晓芸并不知道林天佑的事情,她们这一阵子忙着赚钱。生意越来越红火,赚的钱多了,这两人都把林天佑给忘了。 下午打烊时,刘婉儿和陈晓芸盘算完了一天的账务,两人挎着小背包有说有笑的往家里走。 刚走进小区,就看见杨乐乐无精打采的蹲在路边。 “小魔女,你在干嘛呢?” “一定有人招惹她了。说说话,我们替你出头。” 杨乐乐抬起头,眼泪汪汪的望着她们,哭泣道:“死半仙,要死了……” “啊!”刘婉儿和陈晓芸同时惊呼一声,随后面面相觑,好似没有听清楚她说的话一般,满脸困惑不解之色。 “你说清楚,他到底怎么了?”刘婉儿急道。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听姐姐说的,林天佑这一次凶多吉少,说不定现在已经死了。”杨乐乐站起来,擦着眼泪,伤心的说道。 刘婉儿一听,顿时惊呆了,这个消息对她的打击太大了。眼睛一红,潸然泪下。 “你姐姐?她……她怎么知道的?”陈晓芸追问道。 “我老爸说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至少能证明死半仙有危险。可是我……我没有办法……”杨乐乐越说声音越小,她尝试过为求父亲帮忙,可是却遭到了父亲的拒绝,她的确没有办法。 “婉儿,你别哭了。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就知道哭,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既然乐乐说她姐姐知道这几件事,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她问个清楚。”陈晓芸提议道。 “嗯嗯,我们现在就去吧。”杨乐乐连连点头,随后一想,又道:“你们都知道的,我姐姐恨死半仙,她……” “顾不上这么多了,我们先去找她问一问情况。”陈晓芸说着,拉着刘婉儿就走。 一行三人来到副总裁办公司里,谁也没有客气,直截了当询问有关林天佑的事情。 然而得到的答应,却令人所有人非常失望。 就在她们临走时,杨语蓉说了一句“消息是从华家传出来的,他们家应该知道一些情况,你们不妨去找他们问一问。” 刘婉儿道了一声谢,然后跟着杨乐乐去了华家。 第83章 三姐妹闹华府 华老爷正在堂屋用餐,老爷子爱吃虾,尤其酷爱醉虾,刚拿筷子夹起一块,放进嘴里,眼睛微闭,享受着虾仁的香软滑嫩。 就在这时管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杨家的二小姐带着两个同伴来砸门了。说什么来要人的……” 华老爷正处于陶醉之中,闻言一惊,虾仁连着虾壳一下子吞了进去。 “咳咳咳……” “火急火燎的干什么呢,急着投胎啊……”华老爷大怒,拍案而起,吹胡子瞪眼,怒声呵斥。 “老……老爷,大事不好了。杨家的二小姐打上门来了。说要我们交人,叫不出人就不走了。我已经派人拦住他们了,可是这几个女子很是泼辣,眼睛就要闯进来了……” “一个小丫头而已,值得这么兴师动众吗?让她们进来。”华老爷平复了一下心情,干咳了两声,喉咙非常不舒服,狠狠地瞪了管家一眼,然后负手而立,站在堂屋门口,等着打上门来的泼辣小丫头。 杨乐乐手里拎着小皮鞭,看见华老爷后面不改色心不跳,依然是那副较慢泼辣摸样,扬鞭点指,狂妄的一塌糊涂。 “交人,不交人乐乐死不会走的,就算华芯蕊来了,乐乐也不怕。” 华老爷见状,气笑了,这个小丫头还和以前一样调皮捣蛋。 “乐乐,我们家可没有你要的人,我那什么交给你啊。”华老爷没有动怒,一边笑容可掬地说着,一边走下台阶。 杨乐乐鼓着腮帮子,绷着小嘴,眼泪汪汪的看着华老爷,一言不发,别提多委屈了。 “好了,不要这样子,都长这么大了,还和小时候一样。”华老爷拿出手帕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问道:“说吧,出了什么事?” “死半仙有难了。你为什么不去救他呀。我们好担心的,华爷爷,你帮帮他吧。”杨乐乐可怜兮兮地央求道。 “噢,原来是为了他的事。”华老爷楞了一下,接着说道:“你父亲不愿意帮忙啊,我即便有心帮他,也无能为力啊。这件事你得回去找你父亲谈,只要他点头,或许还有补救的办法。” 杨乐乐见他把责任推到她父亲身上,登时大怒,尤其是当着刘婉儿和陈晓芸的面,她必须解释,可是又找不到反驳的借口,只好继续耍泼胡闹。 此时的华家大院就是菜市场一般热闹,三个女一台戏,一旦闹起来,那可不得了,就差没上房揭瓦了。 华老爷作为长辈,总不能吩咐人把她们赶出去吧,看着她们胡闹,也不好说什么。吃醉虾的心情也没了,只得在一旁苦口婆心的解释,劝说,甚至还要哄她们不要在哭了。 闹腾了一阵子,三个女人好像累了,口也渴了。 这才跟着华老爷进了堂屋。喝着茶水,依旧哭哭啼啼,伤心至极。 “你们三个丫头啊,真是厉害,以后谁娶了你们,算是有福了。”华老爷唏嘘感慨道。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重重的喘了几口气,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他抬头看向杨乐乐,说道:“我也不瞒你们,天佑的确出事了。但是凭我一人之力,很难帮他。所以,你们得去找人。” 刘婉儿放下茶杯,急道:“找谁?” “自然照能帮上忙的人。” “我……我……” 刘婉儿本就是乡下妹子,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她有两个好朋友,一个是杨乐乐,还有一个是陈晓芸。除了这两人,她想不到还有谁能帮助林天佑。 “不用着急,虽然天佑的处境很危险,但一时半会还死不了。现在当务之急,你们要去求杨万里,只要他点头答应,这件事就有解决的办法。”他说到这里,目光投向杨乐乐,只见她瞪着大眸子,眼神里透着一股凶狠之意。 “乐乐啊,你真想帮他,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 杨乐乐没有回答,反而是刘婉儿抢先问道。 “呃……这个办法也写不妥,但是救人要紧,也顾不上这么许多了。”华老爷说到这里,稍作停顿,仔细考虑了一下,说道:“明天你跟我一起去。” “一起去?去哪里?”杨乐乐问道。 “当然是去神仙村,救你的心上人啊。” “不……不是的,他不是我的心上人,他是死半仙。我的死半仙。” 杨乐乐的解释显然十分无力,尤其是在华老爷意味深长的笑容面前,仿佛一切解释都只是为了证明他的想法。 刘婉儿顾不上吃醋,问道:“那我呢,我也要去。” “你是刘婉儿吧,呵呵,林天佑最疼爱的姑娘。” “我……我没有……”刘婉儿闻听此言,既羞涩,又欣慰。 杨乐乐低头不语,既不答应,也不反对,模棱两可,犹豫不定。 陈晓芸轻轻推了推她,嘀咕道:“你是不是不想救他?” “不是。” “那你干嘛犹豫。” “哎呀,你不懂的啦。”杨乐乐撅着小嘴,心烦意乱的说道:“华爷爷太坏了,不过为了救死半仙,我可以跟你去。”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爷爷还能害你不成。”华老爷本就是在算计杨家,现在被杨乐乐点破,那张老脸有些挂不住,缓缓起身,说道:“时候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明天……不,今天晚上就走。” “今天晚上?” “对,你们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我们马上就走。” 刘婉儿、陈晓芸、杨乐乐三人离开华府之后,华老爷吩咐管家集合人马。 “老爷,这次我跟您去吧。” “不用,让小五跟着就行了。对了,杨家来找,你就如实告诉他们。” “是,我这就去安排。” 华小五是华老爷的表侄子,平日里帮忙管理家族企业,人很聪明,当过几年和尚,学了一身好本事,空手对付几个人没问题。有他在身边保护华老爷,也让人放心。 回到家里,杨乐乐突然改变主意,说什么都不让刘婉儿跟去。三个女人在屋里大闹了一场,结果杨乐乐赢了,刘婉儿和陈晓芸被迫留在家中。 如果她们两人执意要去,杨乐乐就不去了。杨乐乐一旦不去了,她们两人不但帮不上忙,还会添麻烦。 杨乐乐这么做并非任性,而是处于安全考虑。不想让好姐妹受苦受难,她们也明白杨乐乐的良苦用心。 第84章 耿小虎带人来了 林天佑满腹牢骚,对于自身受到的不公平待遇表示了强烈不满和抗议。然而众人却直接无视他的抱怨。 有人说他怨天尤人,也有人说他不知好歹。更多是鄙夷,是轻蔑,还有无视。 林天佑坐在帐篷外面,嘴里碎碎念,似念经,又是发牢骚。 钟婧琪实在受不了,走出帐篷怒斥他不是个男人。像女人一样唠唠叨叨,多大点事儿,有什么想不开的。 林天佑很恼火,这些人都住帐篷,吃着热乎乎的东西,而他呢,只能睡在山洞里,吃着喝的都是自己亲手去山里寻来的东西。不但如此,他们每次吃饭之前,故意跑到林天佑附近,拿起筷子挑起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稀里哗啦吃的那叫个香啊。 这一幕,心酸得让他想哭,太不厚道了。 这天旁晚,下雨了,冰冷的雨水打在林天佑身上,寒冷无比,可是让他更为心寒的却是钟婧琪等人的无视和嘲弄。 “欺负人也得有个限度。什么玩意啊,不待这么糟践人的。”林天佑骂骂咧咧走到钟婧琪帐篷处,稍作犹豫,双手揉了揉脸,然后掀起布帘子,钻了进去。 “出去,听见没有,给我出去。” “呵呵,看书呢,闲来无事我想和你探讨一下文学。”林天佑刚进来,就感到帐篷内暖洋洋的,还弥漫的清香,很舒服,很惬意。 “林天佑,你这人脸皮真厚。”钟婧琪不会骂人,能说的只有这些,看着林天佑赖着不走,她揶揄挖苦道:“不管怎么说,你是一个出家人,所作所为却像一个地痞无赖,你何时重视过自己的身份。上次听你说,你还有个师傅,你对得起他吗?” 林天佑就像没有听见似的,神色如常,一屁股坐在地摊上,随手拿起一本书,漫不经心的翻了翻。 “瞧你说话的语气,是我让你失望了。”林天佑说着,缓缓抬头看向她,语气忽然变得温柔,没有了先前的轻挑与不恭,道:“你完全没必要用恨铁不成钢的态度挤兑我,因为我非常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刚才听你提起我的师傅,我实话告诉你,我若真的学我师傅的模样,故你早就把枪杀我了。” 话已至此,林天佑眼角余光扫了一下她藏在被子里的右臂。 钟婧琪没有说话,依然面带怒气的瞪着林天佑。 林天佑再次翻开手里的书,好像想到什么可笑的事情,失笑道:“被窝里放把枪,也不怕走火。城里的姑娘就是口味重啊……” 钟婧琪闻言一愣,楞了大概三秒钟,但神情依旧惘然,好像不明白林天佑所指何事。怪只怪钟婧琪太单纯,不懂得那些重口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帐篷内的气氛非常微妙,很安静,看似非常和谐,却又带着些许紧张的意味,那是钟婧琪杀气腾腾的眼神令这温馨和谐的气氛变了味道。 “你相信缘分吗?”林天佑再次把书合上,淡淡的问道。 “你想说我们之间有缘分?哼!你真是一只癞蛤蟆。” “错,我小名叫蟾蜍。”林天佑呵呵一笑道:“你信与不信都无所谓,因为我也不信。事在人为,只有努力了,结果如何,听天由命。” “看不出你还挺洒脱。” “哎,不洒脱不行啊。你们这么对待我,就不怕我算计你们。你心里清楚,如果没有我,你们是得不到的。山洞里情况你也清楚,就你们这些人,进去了只有死。” “所以我才让你活到今天。” “或许我不该死。”林天佑说完这句话,起身就走。走出帐篷,他仰头望天,看着无情拍打他的雨水,感叹道:“女人,需要调教。” 钟婧琪虽然单纯,也不至于听不懂这句话。 次日清晨,林天佑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见耳边有人喊自己。 “天佑哥,我回来了。” 林天佑睁开眼睛,定睛一看,原来是耿小虎回来了。 “天佑哥……” 林天佑把眼一瞪,示意他不要说话。他起身来着耿小虎走进山洞,见四周无人,小声问道:“来了多少人。” “三十多人。华老爷也来了。还有一个女人,很……很厉害。” “谁啊。” “杨乐乐。” “啊!她怎么来了?” “我……我不清楚,她这一路很凶……” “不要管她,你父亲呢?” “我回了一趟家,他不在。”耿小虎想起父亲,情绪极为低落。低着头,握紧拳头道:“我一定要找到他……” “放心吧,你父亲不会有事的。我问你,你是如何判断这山洞就是张天师的墓?” 耿小虎说道:“有一天我山上放牛,我贪玩,把牛弄丢了。我沿着牛蹄印一路寻找,发现水牛进了山洞。哪天也是下着小雨,这山洞的里有很多光,五光十色,照的我睁不开眼睛。 那光彩就像从岩壁里发出来的,我还听到了很多声音,轰隆隆的响声。我不敢往里慢走,找到水牛我就回来了。第二天我又来这里,那光还没散去。于是我回家告诉我爹,当天晚上我和我爹一起来看,我爹说,这是神仙的墓。” “七彩神光是从那个山洞里发出来的,你看清楚没有?” “看不清楚啊,那光非常刺眼,根本睁不开眼睛。” 神光是从这座山里发出,那七彩玉璧想必就藏在此山中,只是山洞深处是三岔口,三个洞穴,到底那个才是藏着宝物的入口。 “那神光什么时候消失的?”林天佑问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自从我和我爸回来之后,他就不让我在靠近这座山。说里面以后吃人的怪物。”耿小虎说道。 “对了,你先回家,注意村里的人,要多留意陌生人。” “嗯,我知道。”耿小虎应诺了一声,转身往回走,刚走进步,他脚步一听,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说道:“我上山的时候遇见了玉红姐。她上山干什么?” “玉红姐?她是谁?” “五年前她嫁到我们村,刚过年不到半年,他丈夫就死了。” “哦,你先回村里,告诉华老爷,让他们明天夜里上山。守在山洞外面……”林天佑趴在耿小虎耳边嘱咐了几句,又道:“去吧,小心点。” “天佑哥,这个你拿着。”耿小虎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 林天佑接过匕首,笑了笑,两人一前一后向山洞外面走去。 第85章 他们有危险 耿小虎刚走出山洞,就发现洞口附近围满了人,不禁有些受不了这些人犀利的眼神,且畏惧他们手里的枪支。.info[] 耿小虎毕竟是个少年,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禁不住向后缩了缩。 林天佑迈步上前,含笑拱手道:“诸位朋友,这是干什么呀。赶快把抢收起来,别吓着孩子。” “小虎,不要怕,这些人不会伤害你的,回家吧,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呢。”林天佑一边说,一边拉着耿小虎向外走。 钟婧琪冷笑道:“林天佑,你真可有本事啊,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 切,我又不是你男人,你就算上房揭瓦也不归我管。林天佑想到这里,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你想干什么就去干啊,又没有人拦你,真是任性!就算你想征求我的意见,明说就是,我批准了。” 钟婧琪这会儿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人太着调了!狂妄自大也就算了,可是他却自恋的一塌糊涂。好像这群人里他才是老大,钟婧琪更像他的女人,做事情前必须经过他的同意。 项忠等人神色如常,早已见怪不怪。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家小姐生闷气,就像没有听到似的。并非他们想置身事外,而是因为林天佑只要开口说话,总让他们的大小姐气结不能言。(..info无弹窗广告) “人不能这么无耻。”钟婧琪气得浑身直哆嗦,咬牙切齿道:“耿小虎不能走。” 林天佑转身看向她,眉头一皱,不解道:“他还是个孩子,你连小孩都不放过吗?都说最毒妇人心,以前我不相信,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善良可爱的姑娘,没想到啊,没想到……” “闭嘴!”钟婧琪见不得他那副悲天悯人的样儿,着实令人恶心,可是我们的林大官人全身心投入表演当中,卯足了劲要挤出几点眼泪。 “还记得哪天夜晚吗?天是那么的黑……你是多么温柔的姑娘……” 钟婧琪性格温柔,从来不与人争吵,自从遇见无良的小道士,她发现自己很容易被激怒,很容易生气。只要那人一开口,三两句话便让她心神大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梦境之中,她手持各种刑具只为折磨那个该死的无良小道士,让他臣服,让他不在说话。 林天佑背对着耿小虎,摆了摆手,示意他快走。 耿小虎很机灵,刚准备冲出去,就听见钟婧琪说道:“你走了,你父亲呢,他走的了吗?” 此话一出,耿小虎浑身一震,愕然回首,只见那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info好看的小说)“为什么要找我父亲?” “哼!”钟婧琪冷哼一声,转身走进帐篷,根本不理会耿小虎的质问。 “小虎别担心,我会救你父亲的。你先回去吧!”林天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耿小虎心情悲痛至极,现在父亲下落不明,他蹲在地上,一言不发。 林天佑只好去找钟婧琪,进了帐篷,就道:“今天就进洞,我带你们进去,但是我不敢保证你们的安全。还是那句话,你就留在外面。” 钟婧琪微微一笑,带着些许讥讽之意,道:“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这种伎俩也太拙劣了。拜托你下次演的真诚一点。” 林天佑闻言,尴尬的笑了笑,不自在的摸了摸脸颊,说道:“不管怎么说,耿新平的确是受了我的牵连,我有责任,你要的东西我帮你找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保证耿新平一家人的安全。如果,他的家人受到伤害,我会杀人。”他凝重严肃的神情,沉重认真的语气说出“杀人”时,比任何人都要有力量。 没有夹杂过多的情绪,没有咆哮,没有愤怒,一切显得理所当然。 钟婧琪心头一震,她明白面前这个看似不着调的无良小道士对于杀人来说,他绝不含糊。 “别忘了。你的命在我手里。”钟婧琪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平静的说道。 看似善意的提醒,却隐藏威胁之意。 “谢谢提醒。”林天佑说完,转身就走。 他是唯一个可以随意进入钟婧琪帐篷的男人,并非项忠等人同意他的行为,而是这家伙属于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那类人。 杀又杀不得,打又打不赢,你给他讲道理,他给你耍流氓。简直就是一个活祖宗。 耿小虎还蹲在地上,伤心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地,他很难受,觉得自己很无能,没有办法去救自己的父亲,他也在抱怨,抱怨父亲财迷心窍。他痛恨,痛恨所有人,更痛恨自己无能。 总之他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林天佑来到他身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归根结底,耿新平下落不明,他又一定的责任。 算计来算计去,耿新平最后还是把自己算计了。 哎!说什么都晚了。林天佑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右边的石块旁,缓缓坐下,扬声喊道:“大家收拾东西,今天晚上就进洞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切都看诸位的造化了……” 项忠走来,递给林天佑一根烟,问道:“天佑,有句话我得告诉你。不管你身后有谁撑腰,在我们家小姐面前,都不值得一提。你啊,千万别上错了船。” “老忠哥,其实我并不像与你们为难,只是你们太不相信人,你看我这么年轻有为,诚实稳重。可你们……” “别说了。你只是提醒你一下,来在多人也没用。” 林天佑眉头一皱,诧异的望着项忠,困惑不解地问道:“老忠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明白。赶紧让山外的人回去吧。免得害了你。”项钟撂下这就话,便走向帐篷。 林天佑自然明天项忠的意思,山外的人,自然是指华老爷带来的人。 看来他们有危险了。林天佑一念及此,起身走向耿小虎,皱着眉头道:“别哭了。赶快去通知华老爷走。立马走。” 耿小虎哭了一阵子,心里舒服多了,擦着眼泪从地上站起来,说道:“刚来就走啊?” “别废话了,赶快去。” “哦。”耿小虎应诺了一声,刚要走,就被人拦住了。 这时候项忠从帐篷里出来,对那两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放耿小虎走。 林天佑没有说话,只对项忠拱了拱手。 项钟却摇头叹息一声,转身又进了帐篷。 第86章 要杀要剐看着办 耿小虎赶到村头,就发现情况不对,他一路快跑来到村外山坡上,只见山坡上站满了人,路边停着几辆军车。(..info) 华老爷一干人等被一群军人团团围住。耿小虎见此场景,心凉了一截,就知道来晚了。 华老爷有了大麻烦,耿小虎掉头往回跑。 他想尽快将此事禀告林天佑,一边跑的同时,一边想钟婧琪等人的势力太大了,营救自己父亲的希望越来越渺小。 想到这里,耿小虎眼含热泪拼命的往山上跑。 可是等他来到山上,却发现林天佑等人已经进了山洞。他站在洞口外犹豫不决。林天佑曾嘱咐他,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能进入山洞。 就在他徘徊不定时候,忽然,身后有人喊他。 那是个女人的声音,非常轻柔,“小虎,你在这里做什么?” 耿小虎闻言一怔,擦了擦眼泪,转身看向身后,喊了一声“玉红姐。” 玉红手里提着一个小菜蓝,菜篮上盖着一块蓝布,看样子好像是上山采野菜。她看见耿小虎脸上的泪水,不由得一愣,随后柳腰一摆,来到了耿小虎身前一米处,可是耿小虎却向后退了一步,好像故意与她保持距离。 他现在谁都不相信,尤其是面前的女人,她外面嫁到村里的人,她刚嫁到村里,就把老公克死了。村里的人都说她扫把星,谁跟她走得近,谁就倒霉。 但是耿小虎与她保持距离并不是因为这些谣言,而是这个女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村里的女人很少上山,就算上山打柴也不会来到这座山上。 “小虎,你干嘛躲着我?”玉红面带疑惑,说话间,又向前迈了一步。 耿小虎又向后退了几步,此时他们两人相隔足有三米开外。 “玉红姐,你来这里干什么?”耿小虎说话间,右手藏于身后,警惕的看着玉红。 “我……我来找你回家。你妈好几天没有看见你了……” 耿小虎闻听此言,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玉红见状,神情一凝,显得有些惊愕。看着耿小虎一头钻进山洞,她犹豫了一下,神色愈发严肃,眸中寒光一闪而逝,随后从菜篮里掏出一把手电筒,迈步走进了山洞。 耿小虎是第二次走进山洞,对于路况比较熟悉。玉红很聪明,她知道耿小虎好几天没有回家了,也知道耿新平出事了。耿小虎的母亲满村打听丈夫和儿子的下落。 可是玉红不知道,就在今天,耿小虎回家了。 玉红说上山来找他,显然是骗人的。再说了,玉红家里条件很好,根本不却吃的,又怎会上山采野菜,就算她上山采野菜,也不会来到这座山上。 耿小虎这几天经历了很多事情,不得不谨慎小心,多留一个心眼。 耿小虎看见身后的灯光,更确信自己的想法,玉红一定是冲着山里的宝物来的。 蜿蜒曲折的隧道的尽头是一处三岔口,耿小虎环顾四周,踹着粗气,手脚关节处都已经磕破了皮,血流不止。但是他顾不上这么多,他定了定神,看了看洞口的脚印,试图判断林天佑走了那条山洞。 就在耿小虎打算走进其中一条山洞的时候,忽然从暗处伸出一只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耿小虎大惊,拼命的挣扎。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小虎,是我!” 听着声音有些耳熟。耿小虎顿时放弃了挣扎,但是心依然怦怦直跳,显然是吓得不轻。 捂住他嘴巴的那只手渐渐松开,他扭头望去,不由得大喜,道:“是你们啊。你们怎么……” 捂住他嘴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失踪多日的结巴,还有话唠。可是他们却显得非常疲惫,说话的语气很虚弱,给人一种有气无力半死不活的状态。 “小虎,后面有人追你吗?”话唠问道。 “嗯,是一个女人。”耿小虎点了点头,正色道。 “谁……”结巴问道。 “玉红,村里的寡妇,她……她有问题。” 一听是村里的寡妇,结巴眼前一亮,急道:“俏……寡妇?” 耿小虎一听,有些羞涩的说道:“是长得挺俊俏。” 话唠瞪了结巴一眼,然后说道:“什么寡妇能进山洞?我看是一直黑寡妇,有剧毒的,你小子想死吗?” 结巴撇了撇嘴,但是没有反驳。 “你们看见天佑哥没?我有重要的事儿告诉他。”耿小虎紧张的问道。 “我们来到这里,他们已经进来了,我和结巴不知道他们走的那条路。小虎,你以前不是进来过吗?那条路是正确的。”话唠没说两句话,就捂住胸口,轻微的咳嗽几声。 “你……你受伤了。” “我一时半会还死不了,我们快走,那女人要来了。”话唠此时的状态非常虚弱,行走时还得让结巴搀扶。 耿小虎不知道他们遭遇了什么事情,但是可以肯定,他们两人受了很多苦,从话唠的身体状况来看,好像撑不了几天了。 结巴也受了伤,但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三人在此来到洞口前,仔细研究了一下,选择了那处脚印最多洞口。 他们没手电筒,只有两个打火机,火光很暗,没走几步火机也报销了。三人只好抹黑往里慢走。 走了大概有五分钟,就发现身后的灯光越来越近。话唠和耿小虎有些心急,反而结巴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好似有些期待。 “别看了。她来了,咱们都得死。” “切!”结巴切了一声,不以为然道:“没……没那么严重。” “她杀人的时候,你眼睛瞎了不成?四个大男人,一眨眼的功夫都被她干死了。她是故意放我们走,然后跟我们进来。被人当枪使了,还沾沾自喜,你丫的,这几年白混了。” 结巴不是傻子,反而非常精明,他自然明白玉红的用意,只是他喜欢上了这个看似温柔娇美实则心狠手辣的小寡妇。 他们又走了一段路,因话唠身体太过虚弱,走的很慢。不过后面的灯光始终与他们保持着距离。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这不禁让话唠和耿小虎松口气。 越往前走,话唠咳嗽的越厉害,因为那股子恶臭之气令他呼吸困难,很是难受。 “你看,前面有灯光。”耿小虎指着前面昏暗的灯光,惊呼一声,快步朝灯光的方向跑去。 “是谁?” “是我,耿小虎,来找天佑哥的。” “回去。” 耿小虎是个孩子,这些人都是军人出身,并不像杀害一个小孩。 人都有恻隐之心,况且是军人。 耿小虎站在原地,不敢乱动。 “算了,让他过来。”项忠说着,向前走去。看见耿小虎后,他眉头一皱,瞳孔猛地缩小,语气阴冷道:“你后面是谁。” “是结巴和话唠。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是个女的。”耿小虎如实说道。 “他们……他们怎么来了?”项忠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厉声问道。 耿小虎显得有些茫然,扭头看向身后。 话唠扬声喊道:“说来话长,快点来帮帮我。” 项忠此时的心情非常沉重,因为是他亲自吩咐手下关押的话唠和结巴。没有他的命令,那些人绝不会私放他们。 可是他们有出现在这里,唯一能解释通的原因,就是那些人都死了。是谁杀了他们?项忠此时很想弄清楚。 “杀他们的人就在后面,是一个女人,就跟在后面。” “你们两个王八蛋!”项忠闻言,一声怒骂,随后拔枪就射。 结巴和话唠下的匍匐在地,一声不吭,连头都不敢抬。片刻之后,只听见身边有人经过,随后又是几声枪响。 “你们两个混蛋。把人引来堵我们的后路……” 结巴和话唠两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项忠唾骂。反正已经来了,要杀要剐看着办吧。 第87章 神光再现 枪声消失,灯光也随之消失。[..info超多好看小说] 项忠吩咐人将话唠和结巴从地上架起来,拿枪指着话唠的脑门,问道:“你们两个混蛋,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害死我们,对方来历不明,你们就敢把他们引到这里来。是何居心!” “冤……” “啊!我错了……” 话唠一句话喊冤的话尚未出口,就疼得直咧嘴,忙改口认错。 耿小虎看见话唠受虐,心里很不是滋味,鼓起勇气,上前求情。 “求求你们,不要在折磨他了。他受了很重的伤,其实这件事并不怪他们。”耿小虎央求道。 项忠扭头看向他,眉头一皱,面露困惑之色,“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 “出事了。出大事了!”耿小虎说到这里,忽然楞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话锋一转,道:“那女人好像……” 项忠追问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耿小虎支支吾吾,不肯名言。项忠阴沉着脸,不悦道:“小虎,你要看清楚眼下的形式,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耿小虎想了想,嘀嘀咕咕:“村头来了军队。” 项忠闻言,冷哼一声,道:“自作孽不可活。” 一听来了军队,他就清楚是什么事了。 “天佑哥呢?”耿小虎问道。 “不该问的不要问,你们先留在这里。”项忠说完,转身走向水潭出。来到水潭附近,仰头望去,只见头顶上有一处黑黢黢的山洞,山洞不是很大,刚好容下一个人进出。 钟婧琪带人跟着林天佑钻进山洞已有一个小时,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项忠很着急,但是他知道眼前最危险的地方不是山洞里面,而是山洞外面。 山洞的走势是向上蜿蜒的,林天佑等人耗费一个多小时才爬出隧道。强光灯的照射下,他能清晰的看到这是一处规模宏伟的大殿。 钟婧琪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扫了一眼大殿四周的陈设。不由会心一笑,自言自语道:“就是这里,四周陈设和古书中记载的非常相似。” 林天佑道:“大家不要乱动。这里有些诡异。”说完这番话,他佑挥了挥云袖,然后神情凝重看向大殿正中的石柱。 说是石柱有些不确切,因为那更像石碑,石碑下方是巨鳌,巨鳌驮着石碑,可是巨鳌的形状有些怪异。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石碑所吸引,唯独林天佑的目光停留在东侧的石壁上。离得太远,看的不是很清楚,隐约间可以看到石壁上绘着图腾。 林天佑很想走进观瞧,可是心里那股莫名的紧张和恐惧让他寸步难行,犹豫不决。 钟婧琪看了一眼神情凝重的林天佑,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迈步朝石碑走去。 “瞒着。” 她刚走几步,就听见林天佑说道:“我说过,不要乱动。” “为什么?”钟婧琪眉头微蹙,语气不善道。 “女人就是麻烦。我再说一遍,大家不要乱动。”林天佑语气愈发嚣张,激怒了所有人。 就在有人要出言反驳的时候,林天佑又说话了。这番话一出口,惊得众人目瞪口呆,诚惶诚恐。 “既然知道我们来了,为什么不现身一见。” 钟婧琪闻言,不禁向后退了几步,距离林天佑还有一米左右,她还是感到不安,于是挪步靠近林天佑,就差伸手挽住他的手臂了。 林天佑神情依旧严肃,目光紧紧盯着东侧的岩壁,好像在等待什么东西出现。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感觉岩壁里好像能走出一个人似的。(..info无弹窗广告) 大殿内一片死寂,片刻之后,轻微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侧耳聆听,好像是一个人喘息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沉重,就像一把铁锤敲打众人心脏一般。一种令人压抑窒息的感觉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天佑,快走啊……” 林天佑闻言一喜,扬声喊道:“吴老道,你还好吗?” “好……好你个头啊。” 吴老道此时只剩下了半条命,哪里还有心情与林天佑说笑。 众人听见说话的人是吴老道后,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你是怎么受伤的,听你的声音好像活不了几天了。” “别废话了,赶快走吧。这里面有……” “咳咳……” “有什么呀,你倒是说清楚啊,话不能只说一半啊!”林天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袖子里掏东西。 吴老道的声音消失了,可大殿里还有一股声音,乍一听像风声,仔细一听,又不是风声,更小一个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钟婧琪紧张得快不行了。不知不觉间挽住了林天佑的手臂。仿佛离开了林天佑,就小命不保似的。 不过林天佑此时并不在意钟婧琪借此机会占他的便宜,因为他会还回来的。右臂轻轻撞了几下钟婧琪饱满的胸脯,示意他放手。 可是钟婧琪咬着嘴唇,就是不肯松手。 林天佑无语,只好用力挣脱,身子突然腾空而起,手指间夹着的黄符纸忽然燃起一股火焰,火焰瞬间照亮了整个大殿。 林天佑嘴里碎碎念着谁也听不到的咒语,不知什么时候,他手里突然多了一把桃木剑,剑锋随着他的身形挥动,每每挥动一次,大殿里回荡的声音越发清晰,也越发瘆人。 黄符纸燃烧的时间很短,林天佑一共挥动了七十二剑,然后哇的一声,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第二张黄符纸再次被他甩向东侧的岩壁。 火光大亮。林天佑持剑冲了过去。 当火光消失,林天佑的身影也跟着消失在黑暗之中。 钟婧琪立马吩咐人用强光灯寻找林天佑的身影,奈何大殿里空空如也。那诡异的声音也消失了。 钟婧琪等人站在原地,谁也不敢乱动。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殿正中的石碑好像晃动了一下。 见此怪异的情景,所有人都伸手揉了揉眼睛,所有灯光都积聚石碑之上。忽然,石碑又晃动了一下。 钟婧琪毕竟是个女人,胆子很小。尤其对于鬼神之事,自然畏惧万分。可眼前出现的一幕幕令人匪夷所思的情景,着实令人惊恐。 唯一可以指望的人现在又不见了。可想而知,钟婧琪现在的心情有多焦急。 石碑还在晃动,轰隆声越发响亮。 有人提议,现在退回去。可是钟婧琪却沉默不语,她心有不甘,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她必须得到传说中的七彩玉璧,因为没有它,她也活不了几年。 “大小姐,咱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太……” “不……我不能回去。” “如果林天佑没有死,咱们可以再洞外守候,等他出来了,直接……” “不要再说了。你们都回去吧,我一个人留下。”钟婧琪很倔强,很执着。在别人看来,她这种执着显得很不明智,甚至有点愚。 可是她却又坚持留下的理由,她不想说,也没有必要对外人说。 石碑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坍塌。 众人并不在意石碑是否破碎,而是在意石碑坍塌之后,从石碑之下会不会钻出来一个妖魔。 大小姐执意不肯离去,这些人只好陪她一起留下。七个人手持武器围城一度人墙,把钟婧琪围在中间,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情况,他们都会用生命保护她。 石碑出于意料的没有坍塌,只是倾斜到一定的角度时,停止了晃动。一股夺目的光芒才巨鳌腹部直冲出来。 耀眼的光芒仿佛穿透了一切,所有人都受不了这么几眼的光芒,纷纷闭着眼睛,眼睛承受着忍前所未有的剧痛。有人背对着光,以为这样可以挡住光线,可是那一丝丝光线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穿透了坚硬的岩壁直冲云霄。 钟婧琪实在承受不住了。她蹲在地上,双手捂着眼睛,神情痛苦至极。 其余人也渐渐支撑不住,有人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哀嚎。 水潭附近,项钟等人也受不了刺目的神光。不过他们的遭遇比钟婧琪等人要好得多。虽然眼睛非常刺痛,但是还可以承受。 话唠和结巴闭着眼睛往回爬,他们想尽快离开这该死的山洞。 耿小虎痛的嗷嗷叫,捂着眼睛满地打滚。 项忠听到小虎的惨叫声,于是将自己的墨镜戴在他的眼神,虽然没有什么用处,只能起到宁滥勿缺的作用。 戴上总比不戴强那么一点。所有人都不知道这神光要持续多久,只能期盼早点消失。但是有一个人知道,那人就是耿小虎。 他心里非常清楚,这所谓的神光可能要持续好几天,如果不早点离开这里,眼睛一定会刺瞎的。 “我们快点走吧,神光会持续好几天的时间。”耿小虎拼命喊叫,试图让所有人都听见自己的声音。 项忠是这里的头,他必须为手下负责,但是大小姐还在山洞里,他不能一走了之。 可是他听着周边说下痛苦的嚎叫,他很纠结。 “队长,我们若是都瞎了,那什么保护大小姐?” 此话一出,项忠心头一震,最终一咬牙,下令撤退。 第88章 共患难 项忠下令撤退,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特种兵,匍匐前进的速度绝非一般人所能及。 结巴和话唠这对难兄难弟正在苦苦支撑,忽然觉得身上有人爬过,便大喊大叫起来。 “我操,这么快就赶上来了。结巴,我们快点爬,千万别落在了后面。”话唠惊叫一声,咬着牙拼命向前爬。 结巴和话唠两人所过之处,血迹斑斑,两人顾不上身上划破的伤口,此时在逃命啊,只能咬牙苦苦坚。 他们两人肠子都悔青了,还不如关押在山谷里,有吃有喝,还有得玩。哪里至于受这般苦难。 就在钟婧琪承受不住剧痛而昏迷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抱了起来。随后眼睛的疼痛瞬间减少了许多。但还是无法睁开眼。 抱他的人自然是林天佑,七彩神光是从巨鳌腹部发出的。然而那些神光却无法穿透巨鳌的身体,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石头雕刻而成的。 躲在巨鳌足下,正好可以避开神光。 因空间不大,正好可以容下两个人,钟婧琪趴在林天佑怀里,嗅着林天佑身上散发的男子气息,禁不住脸蛋儿一红,羞涩不已。 林天佑此时并没有留意她,而是闭着眼睛,静静感受四周的动静。 他没有找到吴老道,这让他感到惶惶不安,大殿里的确有镇墓灵怪。他的道行太浅,根本无法除掉这些灵怪。 林天佑琢磨着心思,盘算着离开的办法。忽听得耳边有人呼唤他。 “天佑,你……你还好吗?” 林天佑深吸一口气,道:“我的大小姐,你的王法不管用了吧。” “你……哼!”钟婧琪娇嗔一声,伸手掐了一下林天佑胸部的肉肉。 “哎呀!好大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占我便宜。”林天佑气呼呼道:“你们这些官宦人家,果然是荒淫放荡到了极点。连我这出家人都不放过,可见你们平日何等嚣张跋扈。” 钟婧琪气得直咬牙,但是又找不到反驳的借口,于是乎,所有怨气只好无所顾忌的发泄在林天佑身上,这一次又掐又拧,用足了力气。 “哦,我地亲娘啊……”林天佑险些chao吹了,身子剧烈的抖动起来,尤其是两条腿都蹬直了。 “没有这样欺负人的,我不还手,你还当出家人好欺负啊。”林天佑咆哮一声,压在钟婧琪身下的右手一把抓住她的香臀儿,入手柔软,弹性十足。 钟婧琪眉头一皱,不自在的扭动了两下,试图伸手拿开林天佑的咸猪手。可是林天佑一抓得手,正享受着销魂手感,不爽够了,岂会轻易罢手。 钟婧琪咬着香唇,满脸涨红,她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刚准备狠狠地报复一下。只听得耳边传来林天佑得意洋洋的声音。 “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万一控制不住,后果你来承担。再者说,你能掐我的胸,我为何不能捏你的臀儿。我好心救你,你却恩将仇报。哼!”林天佑得意的哼了一声,接着把玩销魂的香臀儿。 钟婧琪闻言一怔,缓缓抬起了手,然后很不自在的放在身后,低着头,微微抽泣,越想越委屈,那颗骄傲的自尊心受不了现在的屈辱,禁不住潸然泪下,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滴泪珠滴落在林天佑的胸前,衣服很快被泪水打湿。[..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天佑停止了把玩香臀儿的动作,但是依然不肯松手。 “哭什么哭啊?你用那么大的力气掐我,我都没有哭,你还好意思哭。真是岂有此理。“林天佑好像比她更憋屈,不悦道。 “你……你是男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是官宦子女,你从小锦衣玉食,你借着家族势力欺压良善……你是……不过这都不重要,最最重要的,你是一个注定被我征服的美人。就像现在,你乖乖的躺在我怀里,任由我疼爱你。正所谓,春至人间弄花色,我这里软玉温香满怀抱,将着纽扣儿松,把搂带儿解…… “无耻,下流……”钟婧琪听着不堪入耳的淫词,哭得更伤心了。 伤心的哭泣声令人心碎,林天佑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们这些女强人不是很牛掰吗?不是很看不起男人嘛?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强硬态度怎么就不能坚持坚持。” “谁是女强人,人家才不是呢。”钟婧琪哭的很伤心,却不忘反驳。“我不允许你诋毁我,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是你一直欺负人家……” “我说姑娘,话还能反着说吗?” “是你,是你欺负人家……”钟婧琪内心如何强大,也不可能改变女人的天性。粉拳捶打着林天佑的胸膛,似撒娇,又似报复。 “我说姐妹,做人要诚实。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自从我们相识那天起,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反而是你一味的威胁我。”林天佑不服气的反驳道。 钟婧琪使起了小性子,哪里还会讲道理,撒娇是女人的天性,但女人觉得理亏的时候,便会用这种方式打败男人。 林天佑绝非那种不懂风情的莽汉,而是一个怜香惜玉的风骚男。有美人儿在他怀里撒娇,哪有拒之千里的道理。 “钟姑娘。” “干嘛?” “我发现你……堕落了。” “什么?你……你再说一遍。” “你堕落了。” “就算我堕落了也是跟你学的。” “哎!这上那说理去啊。好吧,我承认了。”林天佑美滋滋的笑了笑,随后那支咸猪手又开始胡作非为。 这一次,钟婧琪没有反抗,也没撒娇,而是选着了沉默,默默接受这一切。将这一切牢牢记住心中,来日再报。 随着林天佑变着花样的把玩那两瓣香臀儿,渐渐心猿意马,裤裆竖起了大旗。钟大美人更是面红耳赤,娇喘吁吁,好像也动了情。 两瓣销魂的香臀儿已经无法满足林天佑淫荡的心,他的手渐渐探向两瓣香臀儿之间,那令人向往的神秘花园。 钟婧琪感到危险,不禁娇躯一紧,两条玉腿战战兢兢颤抖起来。 “你……你不要胡来。”钟婧琪喊了一声,可是林天佑根本没有就此收手的打算,依然向她羞羞的禁地肆虐。 钟婧琪呼吸愈发急促,小鹿怦怦直跳,再不想办法制止他,后果不堪设想。 一念及此,钟婧琪咬着牙,狠狠地掐住林天佑胸前块嫩肉,用力一拧。 “啊!无量天尊。”林天佑瞬间从美梦中惊醒,高呼一声无量天尊,猛地坐起身子,哐当一声,额头撞向的岩石。 撞击声刚落,林天佑一声不吭的向后倒下,直接撞晕了。 钟婧琪是闭着眼睛的,根本看不到大快人心的一幕,可是那一声闷响足以令人不寒而栗。 “天佑,天佑……”钟婧琪喊了两声,见他没有答应,于是伸手缓缓摸向林天佑的额头。感觉额头上好像涨了一只犄角,可见那肿胀的包有多大。 一股快感油然而生,钟婧琪终于扬眉吐气了,先前的不快一扫而空,她忍不住嘻嘻笑道:“活该,撞死你活该。” 说道这里,钟婧琪面上掠过一抹失落,自言自语道:“可惜真睁不开眼睛,看不到这大快人心的一幕,真想亲眼目睹你倒霉的样儿。” “你这个无良小道士现在明白什么是天谴了吧。自作孽不可活,等我的眼睛可以睁开了,我才不管你呢,哼!”钟婧琪沾沾自喜道。 林大官人要是听见了这番话,估计得把她强推了。他昏迷了很长时间,钟婧琪那股快感渐渐消退,转换而来的是恐惧和担忧。她现在唯一能指望的人就是林天佑,如果林天佑此时有个三长两短,这对于她来说,绝对是个坏消息。 “天佑,你醒醒,不要吓我?”钟婧琪推了推昏迷中的林天佑,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由得方寸大乱,除了不停的呼喊林天佑的名字,甚至还说了一些软话。若是平时,就算杀了她,她也不会说出半个字。 不过,林天佑根本没有听见这些话,着实可惜了。 第89章 懂事的孩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钟婧琪勉强可以睁开眼睛了。虽然视力很差,眼前一片模糊,但隐约可以看见林天佑脸部轮廓。 尤其是额头上肿起来的大包,看着特别有喜感。钟婧琪伸手摸了一下,还有些烫手。 “撞死你活该,谁让你欺负人家。”钟婧琪娇嗔了一下,然后趴在他身上,对着他额头上的大包吹了几口气。 林天佑这时候有些清醒了,但是脑袋疼的厉害。 “你干什么呢,别碰我头上的包。”林天佑睁开眼睛,没好气的说道。 “狗眼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疼死你活该。”钟婧琪奚落道。 林天佑没空和他拌嘴,扭头看了看四周,发现神光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于是乎,叹了口气道:“看来我们要在这里呆上几天了。我发现你是我命中的克星,只从认识你,我就一直做背运。等我们出去了,咱们就老死不相往来。”林天佑说着,一咧嘴,唉哟一声,伸手揉了揉额头上的大包。 “他们的,差点让道爷去见了祖师爷。”林天佑骂骂咧咧道。 钟婧琪绷着嘴,一言不发的瞪着他。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是不是我破相了。”林天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自己的脸。一番抚摸之后,庆幸道:“祖师爷抱怨,还好抱着了我英俊的相貌。” 钟婧琪还是那副表情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林天佑不禁被他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瞧你这副饥渴的摸样,好像要生吃了我似的。(..info好看的小说)我告诉你啊,这里可没有厕所,憋着吧。” 钟婧琪抿了抿嘴唇,轻轻推了推他,说道:“你出去一下。” “呵!还正让我说中了。外面这么危险,你忍心看着我一去不回吗?到底是你嘘嘘重要,还是我的命重要?你帮我选择一下。”林天佑翻了翻白眼,反问道。 “你……你先出去,我……我答应你,以后不找你的麻烦。” “啥玩意?以后不找我的麻烦。”林天佑闻言大怒,道:“你是不是被尿憋糊涂了。姑娘,拜托你现在就弄死我吧。”林天佑没好气的说道,心说这妞儿真是单纯啊,都什么时候还说这种不着调的后话。 “我是女生,不……不能当真你的面……” 林天佑抬手一指,道:“你背包里不是有塑料袋吗?或者什么能装的东西,你讲究的用一下吧。放心吧,我不是那种见便宜就上的英雄好汉。听一听就行了。” “听也不行,捂住耳朵。” “你爱尿不尿。”林天佑有些心烦,撂下这句话,便闭上了眼睛。 钟婧琪满脸涨红,咬着嘴唇,迟迟不肯行动。 过了好一会儿,钟婧琪实在憋不住了。这才轻手轻脚的爬出去,蹲在旁边,嘘嘘了一泡。 她没有拿袋子,就这么在外面解决了。她是个女生,着实不好办。林天佑是个男人,倒无所谓,顺便找一个瓶瓶罐罐都可以解决。 “注意文明。” 听着水冲击地面的响声,林天佑随口说了一句。 钟婧琪尚未完全解决,猛听得耳边响起林天佑的声音,顿时又羞又怒,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无耻小人,说好不看……” “我自认为自己是英雄好汉,哪里见了便宜还不上的道理。再说了,这个鬼地方只要你和我。就算看了,又不会少块肉。”林天佑里理所当然的说道,看着钟婧琪白白嫩嫩的臀儿,想起刚才把玩的过程,不由得啧啧赞道:“好白,好嫩……” 钟婧琪咬牙切齿,握紧粉拳,欲提起裤子就与他拼命。 就在她弓腰提起裤子的那一瞬间,林天佑侧头偏看,眼睛里冒着一股子异样光彩,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待钟婧琪再次回到他身边时,一场恶战来临了。 她虎视眈眈的瞪着林天佑,右手渐渐靠近他的手臂。 “我警告你,我向来是有仇必报的,最喜欢的就是以牙还牙。你只要敢动手,我也只好来而不往非礼也。非礼也,听明白了吗?”林天佑语重心长的说道。 钟婧琪闻言一怔,沉默了很长时间,最终收回了小手,颇有不甘的闭上了眼睛,不再搭理林天佑。 她有些害怕。害怕林天佑兽性大发,那副场景可不是她想看见的。 身处困境之中,必须地团结,必须地仰仗林天佑的帮助才会脱险,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得罪赖以生存的人,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林天佑见她老实了,颇为得意的哼了一声。心说:女人就是需要调教。不调教,不成熟。” ………… 项忠等人好不容易爬出山洞,眼睛刺痛的感觉减轻了许多。他吩咐人仔细搜查四周,如若发现可疑人,就地枪决。 耿小虎在洞外休息了一会儿,见话唠和结巴还没有出来,他起身又跑进了山洞。 结巴和话唠累得一点力气都没了,本以为今日命丧于此,没有想到耿小虎又掉头回来了。他先把话唠从山洞里拖出来,然后又进去把结巴从山洞里弄出来。 项忠看着他的行为,心里默默赞许。不抛弃,不放弃自己的朋友,是条重情重义的汉子。 “小虎,你过来。”项忠朝耿小虎招了招手,然后从行李包中取出一些饼干和果汁饮料。 “饿了吧,给你吃的。” 耿小虎看着面前的食物,频频吞咽口水,但是他却没有伸手去接项忠手里的食物。 “我……我有东西吃。”耿小虎说完,转身就跑。 食物对处于饥饿中他,那诱惑实在太大了。项忠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出言唤他,看着耿小虎远去的背影,他笑的很开心。 话唠眯着眼睛,道:“别瞎想了,那是林道爷看中的人,不会跟你的。” 项忠闻言看向话唠,将手里的食物和果汁饮料丢了过去。 “这小子不错,有情有义,而且懂事。”项忠说道。 “是啊,我和结巴欠他一条命。”话唠拿起地上的食物,并没有马上打开食用,而是将东西收了起来。 结巴刚要说话,只见话唠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耿小虎离开的方向。 结巴会意,微微点头,便不再说话。 “食物多得是,不必这么节省。”项忠说着,起身走向自己的帐篷。 耿小虎没去多久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他咧着嘴,笑得很开心,手里拿着一些野菜和蘑菇。 “你们看,我找到了些什么,今晚可以喝蘑菇汤。”他兴高采烈的跑到结巴和话唠面前,晃了晃手里的一把野菜和一大块蘑菇。 话唠和结巴笑了笑。然后从怀里掏出饼干和果汁饮料。 “我和结巴都吃过了,这是给你留的,先把这些吃了,然后在做蘑菇汤。”话唠说道。 “吃……吃吧。”结巴说道。 “你们真的都吃了?”耿小虎有些不相信。 结巴拍了拍肚皮,道:“吃……饱了。” 耿小虎不再询问,拆开饼干,刚准备吃,就听见结巴肚子咕噜叫了一声。耿小虎笑了笑,把一袋饼干分成了三份。 “这些你们先吃着,等夜深我回一趟家,给你们拿些好吃的。” 结巴和话唠感动的热泪盈眶,手里拿着饼干,迟迟不肯往嘴里放。 第90章 不要怀疑我的人品 饼干实在太少,根本不够三个人食用。结巴和话唠喝完最后一口蘑菇汤。耿小虎也走了。 项忠来询问耿小虎的去向,结巴和话唠倒也没有隐瞒,说他回家去了。项忠本没有在意,但是一想那神秘的女杀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我问你们,那女杀手是不是村里的人?”项钟神情凝重地问道。 结巴和话唠闻言一怔,随后一琢磨,顿时拍了一下大腿,惊呼道:“坏了。小虎有危险。” 项忠冷哼一声,随后吩咐人下山,结巴不放下,非要跟着去。 “大家都小心点,如果碰见那个女杀手,最好抓活的。”项忠现在很想弄明白这个神秘的女杀手背后是谁。只有抓了活口,就有机会弄清楚。 山洞大殿里,钟婧琪很想拿起背包里小刀,用尽全力捅死身边的无良小道士。经过一夜的斗争,钟婧琪显然是败下阵来,作为胜利者的奖品,林天佑肆无忌惮的玩弄钟婧琪的性感部位。 当然,林天佑也不敢太过放肆,占点便宜见好就收。 “正所谓,舒服一会儿是一会。”林天佑摸着钟婧琪圆润饱满的玉腿,美滋滋地说道。 钟婧琪被他折腾的没了脾气,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只得将这份难言的委屈藏在心底,只等来日报之。 七彩神光好像没有昨天那么强烈,似乎透着一缕柔和。 “饿了。”林天佑淡淡地说了一声,钟婧琪颇为不情愿的从背包里取出面包和矿泉水。 “这就对了。乖女人才惹人爱。”林天佑咬了一口面包,自言自语道:“你是不是第一次伺候男人,笨手笨脚的,真拿你没办法。(..info无弹窗广告)” 此话一出,林天佑可以看见钟婧琪的小手正在颤抖。他直接无视,张开嘴“啊”了一声。 颤抖的小手将一小块面包放进他的嘴里,然后又将矿泉水放到林天佑的嘴边。 “哇!这就是传说中地主老财的日子啊,腐败,实在太腐败了。”林天佑得意洋洋的说着,丝毫不关心钟婧琪是否能承受得了。 他这番话的意思,暗指钟婧琪是他的奴婢。堂堂官宦千金,竟然沦落至此,着实令人唏嘘。 吃饱喝足之后,林天佑拍了拍她的香臀儿,满意地说道:“道爷我没有别的嗜好,就好这一口,你也别在意,就算你在意也没用。” 钟婧琪乖巧的嗯了一声,然后拿起面包吃了起来,毫不在意他说什么。反正她已经打算好了,只好活着离开这里,她要让林天佑生不如死。 林天佑以为自己的调教手段了有大幅度提升,沾沾自喜之际。殊不知,他这样做只会让一个性格温柔的姑娘变成报复心极强的女人。现在钟婧琪所受到的欺辱很快就会发生在林天佑身上。 “你说我是不是很傻?”林天佑扭头看向正在吃面包的钟婧琪。 “你很聪明。”钟婧琪回答道。 “不,我发现我很傻,为了一点小便宜,竟然将传说中的宝物拱手相让。天底下没有那个人会做这种亏本买卖,有时候我比你还天真单纯。”他说到这里,长叹一声,感慨道:“是我太天真,还是你堕落了。” 钟婧琪强忍心头怒火,此时此刻她发现以前的想法很愚蠢,拿刀捅死他根本不解恨,唯有一口一口咬死他才能平息心中的愤恨。 “我等下去找吴老道,你就呆在这里。一天之内我若没有回来,那你就不用指望我了。等七彩神光消失,你就回去吧。” “那七彩玉璧呢?”钟婧琪紧张的问道。 林天佑指了指头上的岩壁,道:“就在上面,你自己去拿吧。” “我……我害怕……”钟婧琪诺诺道:“我们之间有协议,你不能这样不讲信用。” “哈哈哈……”林天佑大笑一声,用力捏了捏她的香臀儿,道:“请你不要怀疑我的人品,我一直很讲信用。只是有些时候身不由己,我若有个三长两短,也不用你费尽心机,绞尽脑汁的处置我了。” 钟婧琪很失望,很伤心。她忍辱负重完全是为了得到七彩玉璧,现在希望离他越来越远,她感觉自己被林天佑玩了,玩的很彻底。 “你别这样好不好,怪吓人的。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吧,憋在心里不好受。”林天佑温声道。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请拿开你的手!”钟婧琪冷冷的看着他,冷冷的说道。 “瞧瞧,你们这些大户人家的姑娘翻脸比翻书还快。我只是说了最坏的可能而已。万一我活着回来了呢,许下的承诺我会兑现。”林天佑鄙夷道。 钟婧琪问道:“你有几成把握回来?” “我没底,这座大殿很诡异,应该有什么阵法。但是我对阵法一窍不通,如果被困住,估计很难在于你见面。反正你也不想在见到我,正合你意。”林天佑没心没肺地说道。 “你说话真是令人讨厌。”钟婧琪低着头,沉默了很长时间,语气沉重认真地说道:“我希望你能回来。” “你这是表白吗?太感动了。”林天佑嬉皮笑脸道。 “反正……你得回来。”钟婧琪抬头看向他,神情严肃认真地说道。 “太感动了。”林天佑忽然伸手把她拉近怀里。似有些动情的说道:“我这一去九死一生,我不能辜负了你对我的一片情意,我不能带着遗憾走。咱们……现在……圆房……” “去死吧。”钟婧琪怒吼一声,挥动粉拳,如雨点一般砸向林天佑。“你还是人吗?你就是个牲口。” 一厢情愿很伤人,出乎意料的情景对林天佑的打击很大。 “不同意就算了,干嘛要动手动脚的。”林天佑说着,整理了一下衣服。忽然,双手捧着钟婧琪的脸,嘴唇毫无犹豫的贴了上去。 钟婧琪恼怒之极,奋力挣扎。林天佑得手之后,便快速离开。 他的眼睛依旧承受不了七彩神光刺目的光线,他闭着眼睛,缓缓走向东侧的岩壁。 钟婧琪趴在地上,只能看到林天佑的两条腿渐渐消逝在视野当中。这一刻,她的心忽然向下一沉,好像失去了一件对她至关重要的东西。这种感觉很难形容,有些心痛,有些惘然,有些失落。 林天佑走了。她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巨鳌石墩下。 ………… 耿小虎刚回到家里,就发现家里的大门敞开着,堂屋的灯也亮着。这么晚了,我娘咋还没休息呢。耿小虎带着疑问悄悄走进院子。 来到堂屋窗台下,透过缝隙向里面看了一眼,骇然的发现屋里坐着两个人,一个人是自己的母亲,另一个人就是玉红姐。 “她怎么来了?”耿小虎心情变得紧张起来,他不敢进屋,因为玉红来他家里,一定是来找他的。 可是他又不敢走,因为他担心母亲的安全。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拍的很轻,可是让耿小虎吓得不轻,忙回头望去。看清楚身后之人后,他松了一口气。 “走……”结巴拉着他往回走。 “我不能走,玉红在我家里。” “别……别瞎说。” “我没有瞎说。她就在我家里。”耿小虎倔强地说道。 结巴瞪了他一眼,拉着他朝山上走。刚走到山脚下,身后就传来了枪声。 耿小虎回头望去,那枪声就是从自己家里传来的。他甩开结巴的手,不顾一切的往家里跑。 还没有等他跑进院子里,从小巷子里传出两个人,二话不说就把他抱住了,扛在肩膀上朝后山跑去。 耿小虎拼命挣扎,拼命的哭喊。他想回家看看,看看母亲是否安好。奈何,这里是当然的举动都被人制止了。 “别哭了,你妈没事。等天亮了你再回家。” “真的吗?我妈没事?”耿小虎哭的很伤心。 “这么大的孩子了。怎么遇见事就哭鼻子,羞不羞?” 耿小虎一听,心里悬起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他擦了擦眼睛,不在哭喊,也不再挣扎。回到营地,他坐在一旁,静静的等待天亮。 第91章 集 合 玉红的杀手身份泄露之后,她就不能留在村里了。项忠联系了当地政府。政府派出了大量警力保护村民安全。 耿小虎的母亲躲过了一劫,本想求警察帮忙寻找丈夫耿新平,却遭到了耿小虎的强烈反对。他没有对母亲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只是说这件事他自己会想办法。 警察来了之后,村民人心惶惶。从未见过这样的大场面,但是他们都清楚,一切起因都是因为昨夜耿小虎家的枪声。 县里办公室主任懂林也来了。村长徐大伟就跟看见干爹似的,鞍前马后阿谀奉承。 “上次给你交代的事情办好了没有?” “办好了。我那表哥一回来就把老头子的思想工作做通了。” “哦,那到底在什么地方?” “他说祖辈传下来一句顺口溜。他年纪大了。记不太清楚了,但是他知道进入墓室的地方。就在山崖裂缝的半山腰上,哪里有一块凸出来的石头,挪开石头就能进去。” “真的?” “绝对假不了,他还说了。古时候村民拜祭都是从那里进的。”徐大伟说着,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又道:“出了这条路,好像还有一条,不过从那里面进很危险。前前后后有不少人进去过,反正没听说有活着出来的。” 懂林频频点头,听话徐大伟的讲述,很是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好好干,你这次功劳我先记下,等我回到县里,会如实想上级领导汇报的。” 徐大伟一听,那张老脸就如同绽放的菊花一般,别提多开心了。 打发走徐大伟之后,懂林一个人朝山上走去。如果把这个消息告诉京城来的贵人,绝对是头功一件,升官发财那是必须的,最为重要的是抱住了一颗大树。在官场上混,没有一棵大树在后面撑腰,很难有出头之日。 怀揣着对美好未来的憧憬,他朝着项忠的营地行去。只是在他得意忘形之余,暗处正有一双眼睛盯着他。 一路来到项忠的营地,他提出要求,面见钟婧琪。可是遭到了项忠的拒绝。 区区一个县政府的办公室主任,在项忠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 “上次大小姐让我……” “什么?你说大小姐,那也是你叫的。” “不……不是。您误会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当面才能说清楚。”懂林急忙解释道,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然后又道:“上次你们要交代的事情现在又眉目了。” 项忠一听,心说:地里庄家旱死了,你才知道浇水,晚了! “没什么事儿就回去吧。”项忠不想搭理他,下了逐客令。 “原来你们知道了。哎!算了,我这就回去。”懂林非常失落,美梦瞬间被击碎了,他耷拉着脑袋往回走。 项忠犹豫了一下,转身看向懂林,喊了一声,道:“等等。” 懂林闻言大喜,忙停下脚步,满脸期待的看着项忠。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上次你们交代的事情,寻找古墓,我得到了可靠的消息。那古墓就在咱们这座山上。” “那还用你说嘛?”项忠不悦道:“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古墓在什么地方?” 懂林一听,心说:他好像不知道啊,哎呀!峰回路转,老天保佑,我有机会了…… 他屁颠屁颠的跑到项忠面前,刚开口说了两句话,然后向四周看了看,趴在项钟的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项忠一听,神色大变,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拧眉瞪眼问道:“此话当真?” “我……我是听……听村长说的。(..info无弹窗广告)”懂林吓的双腿发软,结结巴巴道:“具体细节,我不太清楚,我……我这就去找村长……” “不必了。如果这件事是真的,你立了头功。”项忠语气缓和了许多,但是神情却愈发凝重。 即使懂林听到自己立了头功,此时的脸上也没有喜悦。而是不停的喘息,拍打胸口。这一天都把我折腾出心脏病了。哎呀,在官场上混,没有一颗强大的心脏,办点事可真难啊。 项忠得到这个消息,既忧又喜。一是担忧钟婧琪的安慰,二是得到了进入古墓的办法。 “一切都晚了,大小姐已经进去了。老天爷保佑,让大小姐平安归来吧。”项忠自言自语的说着,迈步朝结巴等人走去。 项忠平复了心情,脸色也自然了很多。再次回想起项忠的话,脸上渐渐泛起喜色,背着手,哼着小调向山下走去。 还没有走到山小,一根胳膊粗细的木棒悄无声息的落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砰!” 一声闷响过后,懂林两眼一闭,倒在了地上。 ……………… “你们两个混蛋在干嘛呢?”项忠来到他们身边,发现这两人趴在地上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话唠抬头看了一眼项忠,然后接着与结巴嘀嘀咕咕。 无视,赤裸裸的无视。 项忠抬脚踢了一下结巴,语气不善道:“老子问你们话呢。” “混……混蛋……”结巴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被项忠踢翻了。 “你在跟谁说话?这里有不少混蛋,不知道你找谁?”话唠仰着欠抽的脸,吊儿郎当的说道。 “呵!这两天长能耐了。老子说你们混蛋不乐意吗?”项忠说着,低头一看,只见这两个家伙在地上画着什么东西。 项忠一下子被地面上的线条所吸引,反而没有在找话唠的麻烦。 “这是山洞里的路线图?”项忠问道。 “不……不是……”结巴说道。 “这你都不懂啊,这是跑道,蚂蚁比赛跑步。”话唠说着,伸开手掌,手心处的的确确有一只蚂蚁。 项忠见状,眉头一皱,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于是乎,他忙转开话题,问道:“小虎呢,他还没有回来?” “不知道。”话唠摇了摇头道。 “哼!”项忠冷哼一声,负手而去。 结巴笑道:“傻……傻子……” “笨得跟头驴似的。刚刚说到哪了。” “这里。”结巴抬手一指,道:“师傅……留下的记号……” “嗯!咱们先等小虎回来,晚上再说。”话唠说完,把地上画的线条全部涂掉,背靠着岩石,看着天空中的七彩神光,自言自语道:“好神奇啊,希望师傅别走在我们前面。” “那……老不死的,很……很难……” “是啊,他要是死了,我们以后还怎会混啊。” “师……师兄……” “滚!” 话唠最不愿意听见结巴喊他师兄,无数次的惨痛教训证明,结巴只要一喊他师兄,一定没有好事。 “…………” 结巴越着急说话越不清楚,话唠捂着耳朵,就是不肯听他说话。 傍晚,日落西山,可是山上依旧亮堂堂的,七彩神光把整座山渲染的非常漂亮。就像人间仙境一般。 即便有如此难得一见的迷人景色,此时山上的人也没有这份心情去欣赏。 夜里八点左右。山上来了一个人,那人怀里抱着一坛酒。摇摇晃晃来到营地,项忠亲自出帐迎接。 话唠和结巴也跟着出去迎接,他们两人不是迎接那个人,而是迎接那人手里的酒坛。 “徐村长,来就来呗,干嘛还要送礼啊。您太客气,他见外了,把我们兄弟两当外人了。”话唠一边说着,一边从徐大伟怀里抢过酒坛。然后递给结巴。 结巴伸手接过酒坛,屁都没放一个,扭头就走。 “你们两个混蛋,都给老子滚!”项忠极为恼火,他不是在意那坛酒,而是恼怒这两个家伙打扰他的正事。 “徐村长,听说你知道古墓的事情?说来听听!”项忠笑道。 徐大伟闻言,面露为难之色,好像有难言之隐似的,支支吾吾,不肯明言。 “哎!别这么吞吞吐吐的,懂林都对我说了。我喊你来只是为证实一些事情。”项忠说着,朝帐篷走去。 徐大伟默默跟在后面,心说,既然是懂林告诉他的,为何没有对我说起过啊,自从下午分手,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的人。奇怪啊,懂林的车还停在村部,为何不见他的人啊。 “项队长,请问懂林在这里吗?”徐大伟很谨慎小心,万一懂林没有告诉他,自己却说了,那就得罪了懂林,去镇上工作的事情也就泡汤了。 “他下午来过。难道他不在村里?” “车在村部,就是没见着人啊。” “啊!”项忠闻言大惊,猛地站起身来,脸上神色阴晴不定,眉头皱成了疙瘩,沉思了许久,迈步走出帐篷,扬声喊道:“集合!” 第92章 古墓入口 项忠认为懂林失踪的原因很有可能与神秘女杀手有关,如果古墓的消息泄露,女杀手一定会抢先进入古墓。.info[] 为了防止这一切的发生。项忠必须立刻集结队伍,抢先下手。 结巴和话唠不明白项忠要干什么。两人喝着小酒,非常惬意。 “大半夜的不睡觉,又开始瞎折腾了。” 话唠看了一会儿,觉得事态严重了。大半夜的集合不是平常训练,而是要走。 结巴也开始紧张起来,用肩膀推了推话唠,指着那群人道:“要走……” “是要走啊,姥姥。这是玩的什么把戏?” “咱们……也走!” 话唠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环顾四周,好像在找人。“耿小虎还没有回来,等他回来再说。这些人一定遇到了新麻烦,咱们可不能跟着他们一起疯。眼下世道乱的很,咱们还是自保吧。” “那是当然。“结巴喝了一口酒,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道:“一群傻……傻子。” 项忠这伙人在话唠和结巴眼里就是麻烦,不单只是麻烦,而且还非常的傻。傻的令他们感到可笑,甚至还有些瞧不起他们。 队伍集合完毕后,项忠抬手指向正在喝酒的二位。 “带上他们。” “是!” 结巴和话唠一听,顿时大惊,忙从地上站了起来,指着迎面走来的两个人,嚎叫道:“别过来,老子可是练过……” “啊!轻一点,胳膊要断了。” “就这还练过,真有脸说。” “练过挨打……” 项忠不想听他们插科打诨,于是吩咐道:“你们都听着,如果这两个混蛋试图逃跑,先给我打断他们的狗腿。” “是!”众人齐声道。 结巴眼珠子都红了,他虽然不擅长言语,但是心比话唠要狠,手段也比较阴。听见项忠不把他们当人看之后,他开始盘算计划除掉项忠。 就在众人打算离开的时候,耿小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 “项队长,你们这是要去哪啊?”耿小虎跑来问道。 “小虎啊,你回家吧,以后别在上山。”项忠对他说道。 “我爸在哪里,为什么不放他。”耿小虎看项钟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气和仇恨。 项忠见状,眸子里流露出一丝愧疚,神情惘然地说道:“你父亲不在我们手上。” “胡说!哪天就是你在洞外……”耿小虎说着,非常气愤,攥紧拳头,瞪着眼睛咆哮道:“就是你,你抓了他。” “我们的确抓过你父亲,事后就把他放了,后面出了什么事情我的确不知道。小虎,我没有必要骗你。因为你父亲对我们根本没用。” 项忠的一番解释让耿小虎原本脆弱的心再一次受到了沉痛的打击。如果不是项忠这伙人抓了他,那就只有一个解释,玉红,是玉红抓了他。 玉女是个杀手,若是父亲落在他的手里,那现在……耿小虎想到这里,蹲在地上抱头痛哭,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失去了父亲的打击着实难以承受。 “小虎,回家吧,这里的事情很快就会解决。如果你以后……”项忠说道这里犹豫了一下,看着伤心哭泣的耿小虎,后面安慰的话竟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宁静的小山村因为他们的到来,弄的鸡飞狗跳,还死了这么多人。 项钟自责,却又无可奈何。 话唠和结巴走到耿小虎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不管怎么样,我和结巴都会帮你的。以后来城里,记得来找我们。” 耿小虎没有搭话,一直抱头痛哭,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见去,只想好好的哭一场,把心中的愤怒和伤痛宣泄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着孩子伤心的哭泣声渐渐远去,项忠的心情得到了缓和。 “你们两个混蛋打算把小虎带上一条不归路?他是个好孩子,不要害他。”项忠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是发自肺腑。 话唠听了,不乐意,反驳道:“跟着你就有前途了,寄人篱下,听人使唤,自己的命都做不了主,难道就是所谓的前程似锦。他跟着你能学会什么?杀人。还是像他们一样。” 项忠听了,没有说话。 话唠继续说道:“小虎跟着我们或许没有出息,但是他会快乐,至少我们能给他带来快乐,你们这些人什么时候快乐过?” 这番话像一把钢针插进了所有人的心脏。而且是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所有人都已经遗忘的地方。 项忠无语,继续沉默。 话唠有些得意,还要继续奚落这些人,然而此时。队伍里的气氛不知不觉间有了改变。结巴急忙却拉了一下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话唠看了看众人,见所有人的冷着脸,这是才发现自己闯了大祸。 “混蛋,你怎么不说了。我以为你会等我下令撕烂你那张臭嘴才会停止。”项忠厌恶的瞥了他一眼,讥讽道。 “瞧您说的,借我两个胆子,我也不敢跟您叫板啊。”话唠急忙改口,讨好项忠,生怕他一怒之下,下令撕烂他的嘴巴。 项忠懒得搭理他,接下来众人来到山的后面,往下一看,果然看见半山腰处有一块凸起的石头。石头不是很大,好像卡在山体的裂缝处。 站在山顶往下看,很难看清楚具体细节。 “把这两个混蛋放下去。” “我操……”话唠一听,腿都软了,惊恐万分得瞪着眼珠子,喊叫道:“你个王八蛋,带我们来就是为了让我们当排头兵啊。你妹的,老子死也不下去。” 结巴显得比较稳重,低着头若有所思,盘算着心里的计划。 “别他妈废话了,先把这个话最多的混蛋放下去。” 话唠看情况不对,试图逃跑,奈何就他这身板真不是这些特种兵的对手,几下子就把他放到了。 捆绑过程中,话唠就像一头即将被人宰杀的公猪似的,凄惨的嚎叫声,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不管话唠如何嚎叫,如何求饶,最终还是捆绑好了。 站在山崖边,冷风一吹,话唠只觉得裤裆里冷飕飕的,当下夹紧菊花,闭上眼睛,好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放他下去。”项忠一声令下。绳索缓缓向下落。 话唠闭着眼睛,感受着腾空的滋味。他虽然没有恐高症,但是攀岩倒是第一次,而且是在被动的情况下,极为害怕。 忽然感觉身子顿了顿,绳索没有再向下放了。话唠睁开眼睛,不由得吐了口气,当准备破口大骂一番,发泄一下子心中的郁闷,就在这时,忽然感到脖子上传来一阵凉意。 “不要乱动,告诉上面的人,这里根本不是古墓入口。” 话唠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说道:“他娘的,老子今天是不是犯太岁,怎么接二连三遇见这种倒霉事儿。” “不要废话,按照我说的办。” 话唠在笨也不至于听不出声音是男是女。他犹豫了一下,说道:“玉红,他们既然来了,自然不会轻易离开。要不这样,我们把他们引下来,你一个一个的杀。如何?” “要杀,我也先杀你。”玉红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话唠哎呀一声,感觉脖子微微一痛,鲜血顺着脖子流淌下来。 “玉红,我和他们真不是一伙的,上面那些王八蛋把我当排头兵。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杀谁我管不着,但是你也没必要杀我啊。”话唠一边解释,忽然想起一件事,忙扭头看向玉红,神情变得无比严肃起来,语气沉重认真地说道:“耿小虎的父亲是不是在你的手上,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还价。” 玉红尚未回答,就听见山顶上的人喊道:“混蛋,下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再不说话,老子就隔断绳子!” 话唠气得七窍生烟,五脏冒火,“瞧瞧,这他妈都是什么人啊。玉红啊,都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咱们可以连手。” 玉红也陷入了沉思,她考虑话唠的提议,按照目前的形势,对她极为不利。如果让上面的人发现她,她逃无可逃,必死无疑。 “你们都死光了,老子也不会死。”话唠恶狠狠地回了一句,然后轻声对玉红说道:“上面的王八蛋要下来了,咱们怎么办。” 玉红权衡再三,不能杀他。杀了他就等于暴露了自己。 “这里是入口,先想办法进入古墓,你拖住他们,不要让他们下来。”玉红说着,再次钻进那条裂缝,寻找进入墓室的方法。 “混蛋,下面是什么情况?” “**才是混蛋呢,有种你下来看看啊。” “狗日的,拉他上来。” 话唠一听,顿时心花怒放,项忠和玉红在他心里都不是好人,但是他宁愿选择和项忠在一起,也不愿和玉红这位冷血杀手呆在一起。 至少项忠不会杀他,最多也就是虐待折磨他一番。可是玉红就不同了,之所以称为杀手就是为了杀人。 玉红何等聪明,一听就发觉有诈。急忙伸手去抓话唠。可是就在这时,上面的人用力一拽,话唠的肩膀正好撞在凸出来的石头上。 轰隆一声巨响。山药裂缝处的一块石头突然倒塌。一处黑黢黢的洞穴出现在玉红面前。 第93章 品尝绝望的滋味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众人先是一惊,随后便是大喜。只有结巴趴在山崖边发生痛苦。项忠等人实在受不了了,哭嚎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实在令人郁闷。 “哭丧啊?”项忠跑过去踢了结巴一脚,怒道。 “师……师兄啊……” “来啊,把他放下去。” 几个人又把结巴放了下去。结巴何等聪明,他知道话唠不会这么轻易的死去,他也想下去看看,说不定还是一条生路。 结巴下去之后,发现话唠昏迷不醒,急忙向上面呼救。 众人把话唠和结巴拉上来之后,项忠吩咐人把话唠弄醒。 “说,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结巴说道:“有个洞穴,你们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并非项忠胆小,而是最近遇到了许多离奇之事,死伤了许多兄弟。如果贸然下去,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他要为自己手下弟兄的身家性命着想,这才不得已让结巴和话唠当排头兵。 “队长,我下去看看吧。”有人提议道。 项忠想了想,说道:“也好,小心点,如果遇到危险,立刻通知我们。千万不要冒险,我们这次损失了很多人了,一切都要小心谨慎。” “嗯,保证完成任务。” 山腰处的洞口不是很大,只能容下一人进出。那人刚走进山洞,不禁浑身汗毛倒立,阵阵阴风吹的人头皮发麻。 他站在洞口处,有些困惑,下来的时候,岩壁内折射出的七彩神光在这处洞穴里却看不到。(..info好看的小说) 他将这个疑惑通过对讲机向上汇报,项忠得知此事,又派下去两名手下,彼此间也好有个照应,三个人一前一后向山洞深处走去。 项忠在山顶上坐镇指挥,等待消息。 话唠醒来之后,对结巴坏笑道:“这些傻子都得死翘翘。让他们欺负我,活该!” “为啥?”结巴问道。 “你相好的在下面。”话唠笑眯眯道:“不过,那女人太可怕了。差一点就把我杀了,我可告诉你,你看见她可别犯浑,你要是犯浑,老子大义灭亲,先弄死你。” “你……怎么不……不早说。”结巴瞪了他一眼,说道:“一群……欠收拾的货。” “这话我爱听。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他们……不放我们走。” “你傻啊,他们把我们抓来是当排头兵的,现在排头兵当完了,自然要放我们回去,我去跟他们说话好话,兴许就放了我们呢。”话唠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结巴笑道:“等我的好消息。” “混蛋,你给我老实点。”项忠看见话唠就来气,对他说话自然就不客气。 “别……别生气。排头兵我们当完了,也该放我们回去了。” “你们这么想回去,那山洞里是不是有什么宝贝?” “我师傅和林道爷还在山洞里呢,就算他们死了,我们也得进去给他们收尸。跟你这不懂人情世故的家伙讲不清楚。”话唠怒道。 提出林天佑,他不由得想起自家大小姐钟婧琪,不禁神色黯然,沉重第地说道:“算你们还有点人味,你们这样进去,受得了那么刺眼的光线吗?别忘了,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当然忘不了,是小虎救我们出来的。”话唠对那刺眼的神光很是畏惧,但是不进去又不行,于是说道:“就算死,我们也要进去。” 项忠诧异的打量面前的话唠,心说,这混蛋还几分胆量。 “那好吧,我可以放你们回去,不过我有个条件。”项忠想了半天,最终同意他们回去。只不过提出了一个小小的条件。 “什么条件?要钱我可没有?”话唠说话时,颇显理直气壮。 他那副语气好像在告诉项忠,只要不提钱的要求,一切好商量。 项忠一看,笑道:“瞧你那副一毛不拔的样子,我不缺钱。你们进去之后,如果看见我的人,请你们把他们带出来。” “这不叫个事儿,只要我们兄弟两不死,一定会把里面的人带出来。哎!都是同胞,相煎何太急啊。”话唠摇头叹息,转身的同时,笑容满脸,一副奸计得逞的摸样儿。 结巴有些不敢相信,掐了掐自己的脸,感到疼痛,这才明白这不是一场梦。“很傻……很天真?” “必须的。”话唠得意的吹嘘道。 两人互相搀扶着向原先的营地走去。这一路上,他们两人别提多开心了,女杀手玉红在山腰上的洞穴里,只要摆脱了项忠,就等于获得了安全和自由。 两人返回营地,找了一些所需之物,两人毫不犹豫的进了山洞。 山洞里的光线比前两条减弱了不少,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个好兆头。不过他们依旧很难承受刺目的光线,爬到三岔口处时,他们实在受不了了。于是返回!休息一段时间,再进去,然后再返回。 就这么来回折腾,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他们很快就精疲力竭了,再也折腾不动了。 两人就像死猪似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希望正在一点点的破碎。 ………… 钟婧琪一个人在大殿居鳌足下呆了一天一夜。始终不见林天佑回来。她心里不免有些担心,嘴上却在不停的埋怨林天佑,甚至恐惧时,还不让咒骂林天佑来壮胆。 吃过所谓的午餐,钟婧琪看了看手表,“第四天了,天啊,为什么还没有人来营救我。” 她话音刚落,脸上忽然有了湿润的感觉,急忙睁开眼一看,顿时尖叫起来,双手捂着脸,胡言乱语的叫喊起来。 “鬼呀……不要吃我……我有病的,不好吃。” “不吃你,那吃谁呀?” “吃小道士,那个小道士肉比较多……” “师傅说得对,最毒妇人心。咳咳……”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林天佑,他此时浑身血迹斑斑,干咳两声后,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喷了钟婧琪一脸的血水。 钟婧琪再一次证明了她有当女高音的潜质,高分贝的尖叫声震得林天佑耳膜嗡嗡作响,头昏脑胀。 尖叫声渐渐变小,钟婧琪没有得到预想的结果,便缓缓睁开眼睛,透过手指间的缝隙看了看。发现那不是什么妖怪,而是她朝思暮想的无良小道士。 “天佑,你怎么了?”钟婧琪大惊失色,用力推了推趴在他身上的林天佑,喊道:“你不要吓我,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别……别晃了,我头晕。”林天佑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受了很重的伤,不过还好,暂时还死不了。只是那吴老道就难说了。” “是谁把你伤成了这样?”钟婧琪拿出纸巾为林天佑擦拭脸上的血迹。 “神光一旦消失,我们都得死,你……你要尽快……尽快离开这里。”林天佑越来越虚弱,声音越来越小,好像每说出一个字都用了全部的力气。 “不要问为什么,我没时间跟你解释。记住,你出去后,我这个东西埋在我的家乡……”林天佑说完这句话后,昏死了过去。 “天佑……”钟婧琪撕心裂肺的喊道,随后失声痛哭起来。 她和林天佑之间的交情,还不到为他哭丧的地步。她不会因为林天佑的死而哭泣,而是在为她今后的命运哭泣。现如今,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绝望的滋味。 第94章 得意忘形 林天佑昏迷期间,钟婧琪依然抱怨不止。 好在林天佑昏迷的时间较短,醒来之后,他看见钟婧琪没有走,于是问道:“你男人还没死呢,你唠唠叨叨干嘛呢。” “你是个混蛋。你死了我怎么办?就算你要死,也得先兑现你的承诺。”钟婧琪越想越伤心,挥动粉拳打骂起来。 “咳咳……”林天佑身子本就虚弱,胸口被拳头捶打,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气喘吁吁地说道:“我还是太善良了,早应该看清楚你的真实面目,就不该那样对你……” “哼!活该,自作孽不可活。” “悔不当初啊,如果老天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一定好好珍惜,反复推……推个十几遍……”林天佑满脸悔意,痛苦万分。 “推?推什么啊?”钟婧琪不明白“推”一字有多么邪恶,故而问道。 “反复推,直到你喊我亲亲,哭着求饶……” 如此直白的话岂能听不懂,钟婧琪见他到了这般地步还想欺负她,心说,他无耻的境界太高,打骂对他已经起不到作用,他反而认为这是一种对他认可和褒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与其治标不治本,不如彻底解决他胡思乱想的根源。阉了他!一了百了。 林天佑发现钟婧琪的眼神不对,当下有些紧张的向一旁挪动身体,“你要干什么?你可能不乘人之危啊。” “你说对了,我就要乘人之危。”钟婧琪拿着明晃晃的匕首,冷笑道:“我看你每天都在胡思乱想,一定很累吧。不要怕,我来帮你解决烦恼。” 林天佑闻言,菊花一紧,这小浪蹄子要给我动手术? “钟姑娘,你果然多才多艺,连阉割手术都会。以前是我小看你了,我现在必须重新认识你。”林天佑一本正经地说着,伸出右手,道:“你好,我叫林天佑,很高兴认识你。” 钟婧琪对他的无耻早已司空见惯,猛地出手抓向他的腰间。 林天佑惊愕之下,愣住了。“你可要想清楚,它会咬人的哦。” 面对林天佑的威胁,钟婧琪下定决心,非要阉了他不可。不然留着就是麻烦。可是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做,虽然通过电视剧得知阉割一事,就是在男人罪恶的根源上挥刀,可是怎么挥,从哪里下手,这都是值得研究的问题。 林天佑见她稍有迟疑,便说道:“是不是第一次干啊。哎,第一次嘛,难免有些紧张。我告诉你怎么下刀。” “你先脱下我的裤子,然后用你的小手……,如果小手不给力,那只要辛苦你。对了,你吃过香蕉冰棍吧……” “去死吧!”钟婧琪彻底失去了理智,牙齿咬得咯嘣,如同疯了一般,眼睛一闭,挥刀刺向林天佑的胸口。 “乖乖哩,你这是要变身啊?”林天佑身子虽然虚弱,反应没有以前敏捷,但是他早有准备,轻松躲过钟婧琪致命的一击,却加重了他的伤势。 “噗!” 一口鲜红的血水洒了一地,如同一朵朵妖艳的桃花。 “你是不是非要看着我吐血身亡?你这女人好毒的心肠。”林天佑捂着胸口,神情异常痛苦 钟婧琪见状,冷静下来,厌恶的瞪着他,狠狠道:“做人不能这么不要脸,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地痞无赖,哪里有半点出家人的样子,是你……每次恶言相向,我才这样的。” “好好好,错在我一人,你是完美的。”林天佑不想和她做无畏的争吵。他缓缓闭上眼睛,运功调息。 安静了,大殿里除了钟婧琪怒气未消的喘息声,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她也渐渐冷静,看着林天佑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死了吗?就这么死了?钟婧琪心底滋生出一股寒意,那是恐惧所致。如果失手把他杀了,岂不是自绝后路。 为了验证林天佑是否真的死亡,她摸了一下他的脉搏,不由得松了口气,脉搏还在跳动,只是显得比较虚弱。 几个小时后,林天佑再次睁开眼睛,先摸了摸自己的裤裆,“一个,两个。哈哈。球球没有丢。” “不要脸。”钟婧琪娇嗔道。 “哎呀,舒服多了。你怎么还呆在这里,等着过年啊,等神光消失,你想走都走不了了。”林天佑好言劝说道。 “我……我现在走就等于自杀,眼睛都睁不开,你让我怎么走。”钟婧琪鼓着腮帮子,对林天佑的提议表示不满。 “我说你这人脾气真倔。是不是不拿到七彩玉璧就不走。”林天佑皱着眉头,语气不悦道。 这番话说中了钟婧琪心里的小九九,从京城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得到七彩玉璧,现在七彩玉璧近在咫尺,她岂会轻易放弃。 “没有七彩玉璧,我宁愿死在这里。”钟婧琪索性承认,态度十分坚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随便你。”林天佑懒得搭理这种不分好歹的女人。 “天佑。”钟婧琪见他生气了,想开口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温柔的语气中夹杂着些许哀怨,就像一个怨妇倾诉内心的孤独和寂寞一般。“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看出来我身患重病,所以,我必须得到七彩玉璧,希望你能理解。” “这七彩玉璧还能治病?”林天佑显然不相信她说的话。 “无论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话。”钟婧琪说着,眼中泛着泪光,说道:“没有七彩玉璧,就不能治好我身上的病,与其这般,不如就死在这里。” 钟婧琪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令人心碎,林天佑叹了口气,伸手抓起钟婧琪的手腕,气沉丹田,眼睛微闭,号脉验真假。 “你的脉象很奇怪!”林天佑一边说着,一边摇头。 “你发病时哪里不舒服?” “头疼。” “还有呢?” “还有……” “不想说?还是不相信我。我在为你看病,请你尊重我的职业。” 林天佑一本正经的样子打动了钟婧琪,犹豫再三,她轻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呀,听不见。” “下体很痛。” “下体?是腿,还是脚?” “是小腹下面很痛。”钟婧琪说完这句话,满脸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似的,让人有种扑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真实奇怪哩,不应该啊。脱下裤子,我来检查一下。”林天佑依然是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语气说的极为真诚认真,听不出半点邪念。 “不……不行。”钟婧琪羞涩不已,连连摇头,不同意林天佑的提议。 “我非常严肃的警告你,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请你不要侮辱我的职业。你现在是病人,就得遵从医生的命令。你放心,我不会那什么的。”林天佑继续蛊惑,一本正经表情下隐藏着一颗下流龌龊的心。 “不……不行。”钟婧琪紧张的双手环抱胸前,唯唯诺诺地说道。 “你如果实在不好意思,可以闭上眼睛。”林天佑说着,咸猪手缓缓靠近她的身体,继续蛊惑道:“我这都是为你好,希望你能理解。” 钟婧琪一听,不禁有片刻的失神,就在这时,林天佑下手了,轻轻解开纽扣,手指刚刚触碰那件白色小内内,他的手愈发颤抖,呼吸渐渐沉重急促,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钟婧琪哪里知道林天佑根本不是看病,而是借看病的由头行苟且之事。 林天佑依靠强大的演技成功骗过钟婧琪,骄傲难免,得意忘形之余,不知不觉间脸上的表情有了变化。 钟婧琪羞涩的不敢抬头,贝齿轻噬香唇,浑身战战兢兢,很不自在。 随着林天佑的咸猪手伸进进裤子,奸计得逞的喜悦难以抑制,眉梢眼角都笑出了褶子。 钟婧琪在笨,也不至于笨到这种地步。她无法战胜自己的心理,想出言拒绝,抬头一看,登时惊呆了。 那一本正经表情,正义凛然的说辞变成了令人恶心的嘴脸,和令人发指的淫、笑。 “踢死你这个流氓……” 第95章 别人坑爹,你坑师兄 “哭什么啊?拜托你看看我?你还有脸哭?我都破相了,想哭找都找不到地方,你还觉得委屈?真真岂有此理。”林天佑摸了摸脸上血淋淋的伤口,“你下手也太狠了吧,看看你给我挠的。” 钟婧琪心里有太多的委屈,不宣泄出来会憋死的。 “活该!”钟婧琪恶狠狠地说道:“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这怎么叫欺负呢,明明是诱骗。”林天佑纠正道。 “去死吧。”钟婧琪现在变得非常暴力,只要林天佑言语上稍有不尊敬,她便如同母老虎一般扑上去厮打。 “你有病吧,这么喜欢打架?”林天佑伸手将她推开,瞪着眼睛,威胁道:“你真以为我不敢动手打你?学什么不好偏僻那要学那凶悍如虎的街头泼妇。你有本事在床上跟我大战三百回合?” “林天佑,我早晚有一天撕烂你的臭嘴。”钟婧琪怒气冲冲道。 林天佑闻言,哈哈大笑,道:“有人说,让一个女人爱上自己,先让那个女人恨自己,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我觉得这番话非常有道理,你说,你恨我有多深?” “我不想跟你说话,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走?”钟婧琪问道。 林天佑扭头看向四周,说道:“光线是弱了不少,可是我现在身负重伤,很难支撑住。所以,你必须靠自己。” “胡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我走了,你就可以取走七彩玉壁。你真阴险。”钟婧琪冷眼一瞥,冷冷道。 “你真的阴暗,不分好歹。你难道看不出我受伤了吗?这里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拜托用你的高智商想一想。神光消失,那东西就会出来,我已经这样了,自身难保,哪里还能保护你。”林天佑语重心长说着,忽然睁大眼睛,目光投向东侧墙壁。 “你又在演戏,林天佑,我不得不说……” “闭嘴!” 林天佑怒吼一声,眉头紧皱,定睛观瞧之下,墙壁没有异样,可是那声闷响作何解释,明明就是从东侧岩壁处传来的。 钟婧琪见他神情严肃认真,好像不是演戏,当下想起重伤林天佑的东西,禁不住有些紧张害怕,不由自主的向他身边靠了靠。 “砰!”又传来一声闷响。 “你听到了吗?”林天佑问道。 “没……没有。” “除了生气就是吃饭,你还能干什么?”林天佑恼怒之下,语气有点过,烦躁厌恶的瞥她一眼,深吸一口气,又道:“是福不是祸,拼了。” “不……不要。”钟婧琪见他要走,双手紧紧抱住林天佑的胳膊,害怕的都快哭了,道:“不要去,求求你了,不要抛弃我。” “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我去拼命还不是为了给你争取逃命的时间,平时看你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到了关键时候,你胸大无脑了。”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走的。”钟婧琪怯懦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兮兮的摸样儿,真真令人心生怜惜, “好好好,我算服你了。那就躺着这里等死吧。”林天佑忿忿不平,都快气死了,女人就是麻烦,不知好歹。 钟婧琪见他放弃了,于是露出了笑脸,道:“就算我死在这里,我也不怪你。” “你还有脸怪我?没天理,没天理啊。” “嗯嗯,有你陪着我一起死,大仇得报,也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儿。”钟婧琪说出这番话,好似如释重负,显得颇为开心和满足。 “我操!道爷我不惜一切代价救你,换来的却是如此恩将仇报的结果。算你狠!” 钟婧琪脸上挂着俏皮笑意,抱住他胳膊的手有紧了几分,胸前的兔兔好像和胳膊有仇一般,拼命挤压。 林天佑此时完全没有在意如此舒爽的感觉,他现在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东侧墙壁上。 过了很久,闷响声再也没有传来。 “难道是幻听?不会吧,我明明听得很清楚,一共两声闷响,究竟是怎么回事?”林天佑自言自语地说着,扭头再次看向钟婧琪,问道:“你真的没有听见闷响声。” 钟婧琪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哎!”林天佑颇为无奈的叹息一声,随后不再说话,静静等待情况发生。 半个小时后,情况真的发生了。 东侧岩壁处再次传来声音,林天佑这一次坐不住了,甩开钟婧琪的手,爬出去跑向东侧岩壁。(..info) 钟婧琪大惊,可是她还是慢了一步,没有抓住林天佑。就这么看着林天佑消失在眼前,钟婧琪气得哇哇大叫,大叫之后,开始默默流泪,好像对林天佑所有的恨意都化作了泪水。 林天佑去了时间不长,大概只有几分钟,然后返回。返回时身上的道袍又多了几处破洞,鲜血向外涌,一件道袍被血水染红了大半。 “又哭丧呢?”林天佑气喘吁吁道。 “你……你不要去了。好不好?”钟婧琪泪流满面地说道。 “你是非拉上我一起死不可啊,行,我告诉你,我怀疑东侧墙壁外面是一件墓室,可能才是主墓室。咱们进错地方了,等光线在弱一些,我会送你走。”林天佑解释道。 “你是说岩壁后面有人?那你为什么不喊他们?” “听不到的,岩壁钱五丈内是一个阵法,我每次进去都不敢停留太久,那玩意实在太厉害了。”林天佑一边说着,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看起来极为狼狈。他没有诉说自己有多痛苦,也没有怨天尤人。 “我是没有办法破除阵法。更不可能接近岩壁。” 钟婧琪没有拿纸巾为林天佑擦拭血迹,而是选择了沉默。非常冷静的沉默,眼睛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吴老道在里面?你说送我走,那吴老道怎么办?”钟婧琪冷静的问道。 她的冷静让林天佑心痛,付出这么多,换来的是令人失望的结局。这一刻,他完全明白了钟婧琪的想法,无论他为钟婧琪付出多少,她都不会感动,所有的一切愤怒和苦恼只不过为了活命而已。 别说感动了,就连一句道谢的话都没说过。 林天佑渐渐冷静下来,重新审视面前这位无情的人间尤物。 他们彼此都不在说话,气氛显得十分压抑。 他们都有各自的想法,林天佑的想法很简单,他喜欢猎艳,喜欢征服看似高不可攀的山峰。可是为此他付出了很打的代价,但是他不后悔,甚至觉得这是应该的。 奈何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那人根本就不领情。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林天佑无法释然,伤心的问道。 “你没有做错,我也没有错。若是非要说做错了什么,不如说我们本就不是一类人,更不应该认识。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世界。”钟婧琪淡淡地说道。 “这就是你的解释?”林天佑问道。 “不!不是解释,而是事实。”钟婧琪道。 “你没有有想过,你说出那番话后,我若改变主意,你会死的很惨?为什么还要说出来,就不能等我们出去之后再说。实话对你说,我现在对你动了杀心。”林天佑明亮的眼睛透着淡淡的杀气,看着钟婧琪绝美的容颜,迟疑道:“可能你不了我的为人,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是我做人的原则。” 钟婧琪闻言一笑,笑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轻蔑,几分嘲弄。 “你打算如何?现在就杀了我?”钟婧琪含笑看着他,缓缓道:“这就是大男人主义?我看是病态主义,你是不是有强迫症?” “你觉得这样的谈话有意思吗?”林天佑说完,咸猪手伸向钟婧琪的大腿。笑道:“既然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只有交易,那我得好好享受一番。” “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如果你没有乘人之危,我会感激你。但是你根本不懂得尊重别人,自然就没有人尊重你。” 林天佑就像没有听见似的,该摸的地方一处没少。 既然你说我不尊重你,索性就放开手来羞辱你。 ………… 结巴和话唠无数次的往返于洞里洞外,他们这样做起到一定的作用。反复进入,至少对路况熟悉,对七彩神光也有了一些抵抗力。 两人这一次终于来到了吴老道留下的记号前,因为他们无法睁开眼睛,只能靠手去摸,去识别吴老道的用意。 “结巴,这箭头朝上,是不是说入口就在我们头顶上啊。”话唠咧着嘴,喊叫道。 “可能……是吧。”结巴也不敢确定,“师兄,要不……你先上去看看。” “滚……” “师兄……,关键时刻……你必须顶住……” “别人坑爹,你是坑师兄。我上辈子欠你什么了,摊上你这么个师弟。结巴,我身上有伤,上不去啊。” “我……,我有办法。你……你踩着我……的肩膀……” “王八蛋!”话唠咒骂一声,并没有就此放弃,扶着岩壁慢慢站起来,踩着结巴的肩膀,双手向上摸着顶部的岩壁。 “师兄……找到……找到洞口没?”结巴咬着牙,苦苦支撑。 话唠其实伸手一摸就摸到了洞口,只是为了出一口心中的闷气,这才迟迟不肯上去,想让结巴多受点儿罪。 “快了,就快找着了。” “师兄……我受……受不了……” 话唠感觉结巴真的快承受不住了,这才一用力,钻进了洞穴。 “结巴,你伸手,我拉你上来。” “师兄,我先歇……歇一会儿。”结巴说着,一屁股瘫坐在地,虽然很累,但不至于这么累,他之所以要歇一会儿,就是想看看洞穴里有没有危险。 “别废话了。再耽误一会儿,咱们的眼睛就要瞎了。”话唠急道。 结巴一想觉得有道理,眼睛刺痛的感觉虽然没有以前强烈,但是时间久了,说不定眼睛真的会瞎。 话唠从上面把结巴拉进来后,抬手就打,骂道:“你狗娘养的,打算坑死我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想法,让老子当排头兵?老子告诉你,门都没有,你在前面爬,我在你后面。” “师兄……” “喊老子师爷都不行。这事儿没商量。” 话唠是铁了心不当排头兵,结巴见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只好硬着头皮投钱带路。 洞穴里德光线显得更弱了,两人勉强可以睁开眼角,但是视线非常模糊,根本看不清楚洞穴里的情况。 两人也不想这么多,闭着眼睛向前爬。也不知道爬了多久,忽然感到眼睛非常的痛,咬牙忍耐,又向前爬了一会儿。 猛听得结巴一声惨叫。 “砰!” “结巴,你怎么了,下面是悬崖吗?” 第96章 她太固执 结巴一头栽了下去,摔的头晕眼花。(..info) “结巴,你死了吗?天呐,师兄改天再来替你收尸……”话唠说着,掉头要走。 结巴揉着头顶的肿包,咧着嘴道:“回……回来!” 听见结巴的声音,话唠大喜,忙道:“什么情况?有多高?” “一米。”结巴都睁不开眼,哪里知道有多高,随口说道。 话唠自然不信,但是不信也没有办法,不管多高,他都要跳下去。 “唉哟!你坑死我了。”话唠一头栽了下去,他还试图用双手触碰地面,奈何这距离实在太高,三米多。摔的他眼冒金星,头昏脑胀。 两人的争吵人惊动了林天佑,他回头一看,发现话唠和结巴来了。急忙爬出去,一手拎着一个,往巨敖足之下拉。 结巴和话唠听见林天佑的声音,别提多高兴了,颇有种他乡遇故知感觉,禁不住热泪盈眶,所受之苦终于有了回报。 空间很小,林天佑和钟婧琪都选择了让开,结巴和话唠感到眼睛不在那么刺痛,于是睁开眼睛,可眼前还是一片模糊,不过隐约可以看到人影。 “苍天啊,终于让我们找打你了。赶紧的,有什么贵重的东西让我们带出去的没?”话唠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钟婧琪闻言,满脸鄙夷之色,不满的嘀咕了两句。 林天佑笑道:“你们是来分赃的吗?” “不是分赃,我们是来帮忙的。对了,我师傅呢。”话唠没有听见师傅的声音,故而四下张望,询问道。 “你师傅……恐怕……”林天佑说到一半,便不再继续,话锋一转,吩咐道:“你们两人休息一会儿,我有个东西托你们带出去。” “啥宝贝?”话唠脸色变得比翻书还快,起初听林天佑说起师傅可能遇难了。打算哭嚎两声,可是一听后面的话,顿时笑颜逐开。 “一个人,如果你们觉得这个人很碍事,可以把她仍在路上不用管。”林天佑说话间,眼角余光一扫之下,明显的看到钟婧琪皱起了眉头,有些生气。 话唠和结巴都没有看清楚身边的人是谁,也不知道林天佑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谁呀?”话唠眯着眼问道。 “哼!”钟婧琪冷哼一声,不屑的瞟了一眼林天佑,说道:“拿不到七彩玉璧,我是不会走的。” 林天佑重重的喘息几声,咬着牙道:“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我想脱下你的裤子,狠狠地抽打你的屁股,打到你服为止。” “这女人的声音很耳熟啊,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结巴,你说呢。” “恩,听过。”结巴点头道。 钟婧琪冷笑道:“你若想杀我,早就动手了。你不就是想用廉价的同情心让我感激你?痴心妄想。我不但不会感激你,我还要和你不死不休。” “道爷!你真实我的偶像。在古墓里面办事,您老真是盘古开天地头一人啊。”话唠说话间,满脸崇拜之色。 “闭嘴!”钟婧琪恼羞成怒,怒斥道。 “大嫂,别不好意思,都是一家人。”话唠笑眯眯地说道:“待会我和结巴一起送你回去,保证把你平安送回家。” “我说过,我不会拿到七彩玉璧,绝不离开。” “你爱走不走。”林天佑对她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不想在这件事浪费没必要的口舌。他对话唠说道:“你师父被困住了。我得想办法把他救出来,你和结巴先回去。这里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 “这里没有?那就在山腰的洞穴里。奶奶的,让项忠这王八蛋捡了便宜。”话唠气愤地说道。 “弄……弄死他。”结巴提议项忠,咬牙切齿道。 “怎么回事?什么山腰洞穴?项忠怎么捡了便宜?”林天佑眉头一皱,追问道。 话唠刚准备说话,就感到身边后脊梁冷飕飕的,他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脖子,骂骂咧咧道:“谁他妈咒我呢,操蛋的。” 林天佑抬头看了一眼满脸杀气的钟婧琪,随后直接无视,继续说道:“到底怎么回事,快点告诉我。” “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村长徐大伟从村里的一位长者口中得知古墓的地点,说什么后山腰上有一块凸出来的石头,那就是进入古墓的地方。那个项忠竟然我们当排头兵。嘿嘿,虽然他找到了入口,但是也得吃大亏。” 话唠幸灾乐祸的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村里有个女杀手,就是结巴相中的俏寡妇,那女人冷血无情,杀人如麻。我和结巴亲眼所见,她一口气连杀四人。” “原来是她。”林天佑对玉红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上次在山洞里,耿小虎曾对他说起过这个叫玉红的俏寡妇。 “道爷,您认识此人?”话唠见他若有所思,下意识问道。 “不认识,听别人说起过。你说项钟要是亏,是不是叫玉红的杀人也知道了那处地方?”林天佑问道。 “何止是知道。她比项钟抢先一步进入山洞,这注定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火拼。项忠这王八蛋不死几个手下,我看是拿不到里面的宝贝。”话唠说到这里,心情颇好,想起项忠吃亏的场景,非常解气。 “你们这两个混蛋,不得好死。”钟婧琪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扬手欲抽打话唠。 林天佑出手拦下,语气不善道:“滚远点,男人说话,你一个女人插什么嘴?” “林天佑,你不是人。”钟婧琪咬着嘴唇,怒目而视。 “话唠,你接着说。”林天佑看都不看她一眼,完全当她不存在,态度极为冷漠。 话唠弄不清楚情况,当下有些懵,挠了挠头,不解道:“怎么回事啊?难道我说错话了?” “不要理他,你接着讲。”林天佑说道。 “我怀疑玉红抓了耿新平。” 此话一出,林天佑神色骤变,面上一沉,脸部抽搐了一下,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凶狠。然而钟婧琪好像有些理亏,便低着头,不敢看他。 “有何证据?”林天佑语气变得阴冷,隐约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阴戾之气。他怒了,他在抑制心里那股杀人的冲动。 钟婧琪感到林天佑身上的杀气,娇躯忍不住颤栗起来。 话唠第一次看见林天佑这种表情,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唾液,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也是听……听项忠说的。耿小虎找项忠要人,他不承认抓了耿新平,看他当时的神情,不像说谎,因为耿新平对他的确没有价值。” “你说的对。耿新平对她没有价值。”林天佑看着钟婧琪说道。 钟婧琪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最为明智的选择就是沉默,也是保护自己最好的办法。林天佑现在就像一桶汽油,一句话就能把他点燃,然后烈火熊熊,不堪设想。 “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儿?”林天佑强忍心头怒火,继续问道。 “那个什么?”话唠好似有难言之隐,不愿意说出来,于是扭头看向结巴,道:“那件事你来说。” “我……说话……慢。”结巴说完,眼睛一闭,佯装入睡。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必吞吞吐吐。”林天佑语气缓和了许多,说道:“是不是关押耿小虎的事情。” “您是不是让耿小虎去城里搬救兵?” “是啊,他们出事了?” “他们刚来就被抓了。华老爷和杨乐乐都被抓了!据说是项忠那伙人干的。”话唠说到这里,想了想,道:“耿小虎说,当初来了很多军人,他们把华老爷等人团团围住,最后具体怎么处置的,耿小虎没说,我也不太清楚。” “什么叫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处置的?” “天地良心,我……我真的不知道啊。”话唠见林天佑动了真火,急忙为自己辩解喊冤。 钟婧琪诺诺道:“他们没事,只是暂时被关起来了。” “好,好得很,看来留着你还有用。” “林天佑,我不想害人,也不想别人害我,我这样做只是为了自保,孰是孰非,你心里清楚。”钟婧琪义正言辞道。 “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等到了算账哪天,我会拿着账本子找你算清楚。”林天佑眼眸里掠过一抹寒光,严肃认真地说道。 话唠听到这些对话,恍然大悟,道:“原来大嫂是项忠的主子啊,您真应该好好管教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家伙,差点把我害死。” “呸!” “的确该呸,那家伙做事太不讲究……” 钟婧琪闻言无语,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林天佑转身看向东侧的岩壁,自言自语道:“如果岩壁炸了,或许能破除阵法。话唠,你回去之后,找到项忠,告诉他炸那个地方。” 说着,他抬手一指,道:“一定要把岩壁炸开。” “好的。” “炸不开,他家小姐就得死。”林天佑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嗯,我一定把话带到。”话唠应诺一声,然后看向结巴,问道:“休息好了没,咱们该走了。去晚了,项忠这王八蛋就把东西抢完了。” “没。”结巴现在不想走,因为他知道最值钱的东西就在头顶上。 什么宝贝都没有传说中的七彩玉璧珍贵。虽然他知道自己没有机会得到七彩玉璧,但他也舍不得离开。 话唠语重心长道:“别瞎琢磨,还是走吧。就算杀不了项忠,至少也得恶心他一下。” 结巴没有说话,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们两人刚准备动身离开,忽然一声巨响,惊得他们一哆嗦,趴在地上不敢乱动。 “倒霉催的!地震了吗?” 第97章 无法想象的痛苦 东侧岩壁突然倒坍,林天佑见状大喜,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状况,只见一道黑影从那片废墟里冲了出来。 林天佑没有迟疑,迎面冲了上去。奇怪的是,那黑银冲进大殿之后,竟然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林天佑也睁不开眼睛,完全依靠敏锐的感官来判断。一手擒住那人之后,林天佑不由得心神荡漾,那一抓下去的柔软,似有种熟悉的感觉。“你是女人?”林天佑将其按倒在地,右手按在那人胸口上,语气变得有些怪异,显然是黑衣人的身份让他有些吃惊。 “你是谁?” 林天佑没有说话,而是背起黑衣人来到了巨鳌足下,结巴和话唠一看,一眼就认出林天佑肩膀上扛的黑衣人是谁? “我靠!美女杀手……”话唠惊呼道。 结巴没有说话,但是非常激动,他对玉红可谓一见钟情,自然上次跟话唠开车在村里闲逛,一眼就相中了身为俏寡妇的玉红。 当然夜里,耐不住心中的悸动,冒死下山,欲图谋不轨,偷香窃玉。然而结果却是令人遗憾,不但没有得逞,反而险些被林天佑处置。 钟婧琪阴沉着脸,看着林天佑扛着一位杀手回来,而且这名杀手还杀了她好几名手下。可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林天佑,你知道他的身份吗?他就是那个女杀手了,杀了我的手下,我现在命令你马上……” “闭嘴,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手下,你还敢命令我?你是从小喝牛奶长大的吧。跟奶牛一样天真。”林天佑好客气的反击道。 “玉……玉红……”结巴激动的快不行了,欲伸手擦拭她嘴角上的血迹。 无奈美女杀手根本不领情,扬手一挥,冷冷道:“剁了你的手。” “有性格,我第一次遇见女杀手,你们那行当赚钱不,好混不?” 林天佑坐在她身边,根本没把她当成敌人,好像许久不见的朋友一边,聊起了家常。 “你就是林天佑?”玉红看着林天佑俊俏的脸,微微一笑道。 “哎呀,不知不觉就出名了。不错,我就是林天佑,在城里还开了一家公司,算命看相测风水,记得来光顾我的小店,保证物美价廉,童叟无欺。” 玉红笑了笑道:“你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林天佑茫然道。 “我是怎么认识你的?” “你我这是第一次见面,我也认出了你。这有什么值得好奇的,我们远日无仇,近日无怨,见面就是朋友。” “是啊是啊,相逢何必曾相识。”话唠附和道。 玉红笑起来很甜,很美,但是她的美中带着一丝寒意,这种味道非常独特,就像冰与火并存一般。 前一秒给你如遇春风的感觉,后一秒给你冬天一般的冷酷。 林天佑并不在意玉红的身份,在他看来,玉红就和平常人一样,只是工作不同而已。就算不能交朋友,至少不应该无缘无故的得罪这类人。 钟婧琪一直在旁边生闷气,在她看来,林天佑这是色迷心窍,迟早要玩火**。杀手是什么人,竟然和她拉关系攀交情,不知道该说他太傻,还是说他太天真。 她试图给林天佑递眼色,可是林天佑根本不搭理她。 “谢谢!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光顾你的公司。”玉红很有礼貌的说道:“你打算怎么处置钟婧琪,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我可以帮你。” “啧啧。”林天佑砸了一下牙花子,然后举起大拇指,赞道:“瞧瞧人家这气度,这心胸,够意思。” “绝对江湖。”话唠也跟着赞道,林天佑不知道玉红的厉害,他可是亲眼目睹了。此时不借机拍马屁博得好感,待日后翻脸,可就麻烦了。 钟婧琪肺都气炸了,娇美的脸上阴晴不定,鬓角发丝无风自动,已然怒至无法解怒之地方,恨不得冲上前,一口咬死林天佑方才解恨。 林天佑敛去笑容,一本正经道:“谢谢杀手姑娘的好意,这个小浪蹄子犟得很。你看她长得这么漂亮,杀了她怪可惜的,我得好好调教,争取早日将她降服,成为我的……” “奴隶?”玉红见他不好意思说出口,便帮他说了。 “年代不同了,这词太过邪恶,我这么纯洁的出家人,不能动凡心。(..info)”林天佑不要脸的境界着实令人汗颜无语。 玉红掩嘴娇笑,眼角眉梢有种说不出的万种风情,笑吟吟道:“天佑,没想到你这么幽默,我喜欢和你聊天。” “嘿嘿,很多人都这么说。”林天佑腼腆的挠了挠头,似有些尴尬地说道:“其实我没有你说的这么好,只是有点本事而已,占卜星术,算命相面,看看风水之类的小事情。不足挂齿,不过姑娘可不一样了,绝对有才,会杀人,会赚钱,人又长得美。” “我看远远不止,前一久,**上一直流传着你的传说,说你一人击退千人,剑落之处,天崩地裂。可有此事?”玉红说话间,眼神里闪着小星星,满是崇拜之意。 “江湖传言,不足为信。不过这件事的确是真的!往事不愿再提……”林天佑今儿把“装”字发挥到了至极,就连一向不要脸的话唠和结巴都心生鄙夷。 这家伙太能装了! 玉红听了他的讲述,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想,果然是你杀了我表哥,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林天佑一战成名的原因,只要是杀了一名杀手,然而那名杀手是来自暗杀家族,死者正是玉红的表哥。 “那什么,你怎么从那里面出来了?”林天佑说了很多话,一直没有询问正事。 “有人要杀我。”玉红说着,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钟婧琪。 “项……项忠……”结巴急忙说道。 话唠点了点头,附和道:“一定是项忠那王八蛋,估计他们马上就要来了。” 钟婧琪一听,嘴角微微向上一翘,心里在想,等项忠来了,我一定要你们好看。 她不易察觉的笑容依旧没能逃过林天佑缜密的视野,他不屑的冷笑道:“就算项忠来了,你在我手里,他敢乱动吗?你以前欺负我怜香惜玉,呵呵,现在不同往日了。有美女杀手在,你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笑?咱们看谁笑到最后。 林天佑其人,正如他所言,有怜香惜玉的情怀,但是也有辣手摧花的狠毒。并非他不敢杀钟婧琪,只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怨还不得你死我活的地步。所以呢,钟婧琪误以为林天佑是一个痴汉。 钟婧琪没有反驳,不满的白了他一眼。 “项忠他们不敢进来?”玉红说道。 “你杀了他们多少人。”林天佑一边说着,一边对话唠做了一个抽烟的手势。 话唠急忙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恭恭敬敬的递了过去,然后又给点上火。 “解决了三个不中用的废物,不过他们的人实在太多,墓室空间太小,我只好用炸药将岩壁炸塌。” “那你为什么知道那一堵岩壁后面是大殿?”林天佑眉头一挑,猛吸一口烟,淡淡的问道。 “很简答,我无路可走,只有炸开身后的岩壁,就算岩壁后面没有出口,我也可以趁着混乱逃走。”玉红解释道。 “嗯,我并没有怀疑你,只是有些好奇罢了,顺口问一问。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得过去看看,吴老道这家伙是不是去见祖师爷了?” 结巴一听他要走,顿时大喜,急忙向玉红身边靠了靠,笑眯眯道:“玉红,口渴不?饿不?” 这句话,他是一点都不结巴。 话唠听了,掉下来了,这比看见外星人还要震惊,他现在怀疑身边的师弟不是真结巴,而是一直在装?为什么要装,莫非这家伙是什么神秘组织的成员。 “谢谢,请管好你自己。”玉红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我……”结巴说出第二句,又恢复了以往的状态,甚至比以往还要结巴。 话唠见状,松了口气,说道:“还好,恢复正常了。” 结巴感觉自己变得很奇怪,奇怪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紧张,为什么不敢看,不敢看却又一直想着。 纠结,不过他喜欢这种纠结的情绪。 东侧岩壁坍塌之后,阵法也就消失了。原因很简单,岩壁上绘画的图腾就是阵眼,破除阵法的最有效方法,就是毁掉阵眼。 吴老道大半的身体被碎石掩盖。林天佑虽然睁不开眼睛,但是靠着两双手四下寻找,很快,他把找到了吴老道,然后把他从废墟中拖了出来。 尚未来得及施救,就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拉扯吴老道。林天佑大惊,急忙向后退,吴老道的身体缓慢向上漂浮,身体健健脱离地面。 林天佑感到吴老道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取出一张黄符纸甩了过去。 黄符纸碰到吴老道身体的那一刻,一声凄厉的叫声响彻大殿。声音之大,震耳欲聋。 林天佑伸手抓住吴老道的两条腿,迅速向后退。 关键时刻见人心,话唠和结巴义无反顾的冲了过去,抓住师傅的腿,拼命往回拉。 吴老道处于昏迷状态,毫无知觉。就在这时,大殿里的光线忽然暗淡了许多。 林天佑心脏猛地一紧,大叫一声“不好” “怎么了?”话唠一惊,睁开眼睛四下张望。 “神光消失之后,那些镇墓邪灵就会现身,到那时我们谁都走不了。”林天佑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环顾四周,留意着周边的一切动静。 “你们两个抬着师傅先走。快,不要停留。”林天佑急促的语气证明了事态非常严重,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话唠和结巴二话不说,两人抬起吴老道从东侧坍塌的洞跑去。 “你们两个也赶快走。”林天佑扭头望向巨鳌足下玉红和钟婧琪。 可是这两人看到林天佑如临大敌的紧张情绪,却都低下了头,沉默了很久。两人基本上同时抬起头看向林天佑,然后摇了摇头,不愿意离开。 林天佑怒道:“你们两个就等着死吧。”说完这番话,他身子忽然腾空跃起,纵身一跃,来到了巨鳌背上,如此近距离接触传说中的七彩玉璧,强烈的神光几乎刺瞎他的眼睛,他忍着剧痛,把手伸向巨鳌腹部,一股强大的气息涌入他的手臂,确切的说是从五指浸透进去的。 林天佑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筋脉寸断,这种感觉他体验过一次,当初吸收四方宝盒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经历。 那种痛,几乎超出了人类忍受的极限。 林天佑痛苦的叫声回荡在大殿之中,听到声音之人皆不寒而栗,捂住耳朵,难以承受。 什么样痛苦能让人这般嚎叫?自然无法想象的痛苦。 第98章 得到宝物 七彩神光穿透林天佑的身体,这不禁给人一种透明的感觉,好像可以看到林天佑的身体内部。他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痛苦,他想把手收回来,可是身体已经出去了控制,一股红雪的光芒混混流进他的身体,看的非常清楚,顺着他的筋脉缓缓流淌。 玉红和钟婧琪依旧躲在巨鳌足下,闭着眼睛,捂着耳朵,娇躯微微颤抖。 大殿内的光线忽强忽弱,这种状况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钟婧琪发现恐怖的叫声停止了。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就在这时,他听见有人喊他。 “大小姐,不要害怕,我们来救你……”项忠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旁,久违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激动人心。 钟婧琪就像落水后抓到了救命草,她在黑暗中看到了黎明的曙光。是那么的璀璨,那么的迷人。 钟婧琪刚要回应,忽然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她挣扎,却显得不自量力。 “我不是那个痴情小道士,不要再我面前装可怜。”玉红冷笑道。 钟婧琪呼吸不畅,满脸涨红,听到这番话后,她放弃了挣扎。 项忠的声音还在大殿里回荡,却一直没有得到钟婧琪的回应。 结巴和话唠林急着离开山洞,可是项忠死活不同意。 “大哥,你家小姐真的在里面,进去看不就知道了。我师傅快不行了,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师徒三人一马。”话唠急得都快哭了,央求道:“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来日再报。求您老让上面的人把我们拉上去吧。” 结巴频频回头看,可始终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人出现。 项忠看了看吴老道,的确伤的很严重,稍微迟疑了片刻,然后一挥手,示意他们离去,但是他要要求留下一个人。 这时候,结巴挺身而出,此番举动,感动的话唠热泪盈眶,激动之下,给了结巴一个拥抱,表达对他的敬意。 话唠抱着师傅被拉上去,结巴留了下来。 “结巴,我们进去吧。”项忠牵挂大小姐的安危,决定进去一探究竟。 他们刚准备进去,大殿内的七彩神光突然消失了。 神光消失的瞬间,大殿里同时响起数道奇怪的声音,似龙吟、又似虎啸,整座山都在颤抖,震撼人心。 七彩神光消失后,林天佑从巨鳌上跌落下来,与此同时,巨鳌腹部还散发着一缕柔和的光芒,光线虽然很弱,却在缓慢的上升, 一块巴掌大的圆形玉璧悬浮在巨鳌上空。玉璧正中心是道家八怪图,两侧是青龙白虎,玉璧边缘刻着一些篆书符文。 玉璧在空中停留了片刻,忽然光芒四射,亮光把大殿照的如同白昼,玉璧化作一条金色蛟龙只直冲而下,目标是林天佑。 玉璧进入林天佑身体后,仿佛要把他焚烧殆尽一般,如同火焰一般的金色光芒将他的身体层层包裹。 见此场景,钟婧琪和玉红那颗心沉入了谷底。七彩玉璧认他为主人了。一切的努力付之东流,拼死拼活却给别人做嫁衣。 钟婧琪杀气腾腾的看着眼前的情景,手指关节因用力过猛而泛白,牙齿咬得咯嘣响,可想而知,她现在有多么的愤怒,有多么绝望。 玉红脸色也不好看,她没有表露过多的情绪,而是拉着钟婧琪向东侧跑去。大殿的顶部传来开裂声,已经碎石落下。 结巴看见玉红跑了出来,急忙迎了上去,道:“走……快走……” 玉红根本不搭理他,而是用力一拉,把钟婧琪拉入怀中,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们先走。”玉红提议道。 项忠吓了一跳,急忙吩咐人把她们送上去。 结巴一看,傻眼了。脚下的岩壁晃动的越来越厉害,想离开显然是不可能的。 “我们快走。”项忠见大小姐被拉了上去,下令撤! 结巴急了,他留下来是为了玉红,现在玉红已经逃生,而他却落得进退两难的地步,项忠绝不会让他先上去。 结巴不是傻子,他恨项忠,就算死也要拉他当垫背的。项忠绑上绳索,对上面做了一个手势,就在他缓缓上升的过程中,山洞里传来一声喊叫。 “啊……” 声音刚落,一个身影从山洞里冲了出来,那人张开双臂,如同索命厉鬼一般扑向项忠,一把抱住他的双腿,绳索忽然向下一顿,项忠低头一看,怒道:“松手。” “不松!” 项忠掏出手枪瞄准结巴,打开保险,吼叫道:“不松手就打死你。” “打死老子也不松!”结巴说话非常利索,咬着牙不松手。 项忠真的怒了,道:“我数到三,不松手我就打烂你的脑袋。” “1……” “2……” 结巴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枪响。 “拉他上来。”钟婧琪喊了一声。 项忠闻言仰头望去,只见钟婧琪站在山崖边,那把明晃晃的刀依然抵在她的脖子上。 项忠见状只好作罢,收起手枪,喊道:“用力拉。” 两人把拉上来之后,项忠挥拳暴打结巴,话唠见状,冲上去帮忙。奈何他们两人根本不是项忠的对手,三两下就被他打的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放了她。我保证你能安全离开。”项忠走到玉红面前,神情严肃认真地说道。 玉红没有说话,冷静的看着他。 “什么条件?”项忠又问道。 “我在等一个人,他若没有出来,我自然可以放了他。不过,这三个道士必须先走。”玉红说话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话唠和结巴。 项钟抬手一指,道:“送他们下山。” 结巴、话唠、吴老道三人被抬下山去。项钟看着玉红,冷静的问道:“还有什么条件。” “没有条件,等!” “等谁?” “林天佑。” 轰隆一声巨响,无数石头落向山腰的洞口,洞口完全被巨石掩埋,山洞里的是石室完全坍塌,堆满了碎石,一片狼藉。 “现在还等吗?”项忠把目光回收,缓缓道。 “也要等,天亮之前他没有出来,我就离开。”玉红说道。 “好,我就等到天亮。”项忠说完,转身看向手下,吩咐道:“准备食物和淡水”说完之后,他迈步离开。 一人把食物和淡水送过去,然后回来。项忠等人站在与她们相隔十米的地方。 钟婧琪至始至终没有说话,她此时的心情和玉红一样,都期盼着林天佑从洞里出来,然后杀了他,从他身体里取出七彩玉璧。 所以,他选择了配合,默认了玉红的做法。 了,山腰处一点动静都没有。 项忠渐渐失去耐心,有些着急,他担心玉红使坏,为了确保大小姐的安全,他走了过去。冷着脸问道:“还要等吗?” 玉红犹豫了一下,钟婧琪惊呼一声“不好。” “还有一个出口。” 玉红闻言,松开钟婧琪,身形一闪,冲进附近的小树林里,几个起落之后,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速度太快,项忠连瞄准开枪的时间都没有。 钟婧琪怒道:“赶快走。” 项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第一次看见大小姐对他发火,当下没有犹豫,拔腿追赶玉红。 钟婧琪气得直跺脚,恨不得蹲在地上痛哭一场。 当他们一行人赶到以前的营地时,他们发现林天佑正躺在以前钟婧琪的营帐里呼呼大睡。卧铺四周散落了一地的食物碎屑。 “你还有脸睡觉?” “杀了他。” 项忠等人拔抢瞄准躺在帐篷里的林天佑。 “杀了我,你也得不到它?再说了,你们离我这么近的距离,我杀你们只不过弹指一挥间。如若不信,你们可以试一试。” 钟婧琪冷笑道:“我知道你现在比以前更厉害了。但是你别忘了,我要杀你,有很多种办法。” 林天佑凄笑道:“我原以为你看到我活着出来,一定会抱着我痛哭一场,甚至捶打我的胸口,且动情的称呼我为死鬼。哎!梦想和现实总是有区别的。” 这番话在别人耳中显得颇为不舒服,不舒服之余,不禁联想起她们在山洞里度过的那几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出点风流韵事,好像说不过去。 钟婧琪为了挽回自己的名誉,恼怒之下,失去了理智,一头钻进帐篷,进去之后才知道冲动是魔鬼。 本想暴打林天佑而泄愤,奈何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没有泄愤,反遭别人欺辱。 “臭流氓,放开我?不然我要你好看。”钟婧琪失去理智的喊叫道。可奇怪的是,帐篷外面的人好像没有听见一般,皆选择了转过身去,不闻不问。 “我说你别乱动,我会把持不住的。”林天佑一脸贱笑道。 “你除了会欺负我,你还会什么?”钟婧琪这番话一出口,帐篷的人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就连项忠都无奈的摇头叹息,负手而去。 “你听我说,我现在得到了七彩岩壁,若是真的可以治愈你的病,我自然非常愿意,当然,作为医生,救死扶伤乃是天职。但是医生也得吃饭啊,所以你的付出点代价。” “说吧,多少钱?” “我再一次郑重的警告你,请你不要侮辱我的职业。” “啊,我跟你拼了。” “好说好说。咱们之间都这关系了,谈钱伤感情,你能给我多少?” 钟婧琪再一次崩溃,她感到老天对他不公,从小怪病缠身,寻遍世界名医,才得知七彩玉璧可以医治她身上的怪病。苦寻数年,耗费无数人力物力,最终得知其物之下落。历经无数困难,最终却给别人当了嫁衣。 钟婧琪想死的心都有了,现如今,得到此物的人竟用此事要挟她。天理何在,老天不公。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具体的医治方法,三个月后,我在京城等你来找我。如果你没有来,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钟婧琪说完,从他怀中挣脱,整理了一下衣冠,离开了帐篷。 林天佑得意洋洋道:“我一定会去的,带着聘礼和媒婆,哈哈……” “记得给伯父伯母问好……” 钟婧琪等人在林天佑得意的笑声中向山下行去。 他们走了没多久,帐篷又钻进来一个女人,那女人笑盈盈的躺在林天佑身边,说道:“你对她如此痴情,到底为了什么?” “痴情?我不觉得我痴情,我只是喜欢征服女人的感觉,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最能体现男子气概的事情就是征服一个看似不可能得到的女人,很有成就感。” “癞蛤蟆?” “不,我是蟾蜍。” “有区别吗?” “当然有,癞蛤蟆显得低俗,蟾蜍显得高雅!” “……”玉红忽然发现身边躺着的男人境界颇好。高到令人仰望。 第99章 最好刻在心里 话唠和结巴离开村长,便去了镇上的医院,得到抢救的吴老道脱离的生命危险。 话唠和结巴作为弟子,也算敬了孝道。日夜留守在病床前照顾师傅,可谓无微不至。 玉红没有杀害耿新平,只是将他关押在山里的某处洞穴里。耿新平发誓不讲此事说出去,玉红放他回家。 林天佑和玉红分手后,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华老爷和杨乐乐至今下落不明,必须联系钟婧琪放了他们。 可是钟婧琪已经走了。林天佑马不停蹄的赶往省城,希望他们坐飞机回京城之前拦住他们。 去省城之前,他回了一趟公司,这么多天没有回去了,他不想让刘婉儿太过牵挂,回去报一声平安再走。也算不辜负刘婉儿的一片痴情。 可是当他来到公司大门口的时候,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马路边停了很多辆高级轿车,其中还有电视台的直播车。 林天佑带着好奇走进去一看,顿时傻眼了,好家伙,屋里挤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 “我们市政府受到很多热心市民的来信,说这里有家风水质询公司帮助我们市民……我们市政府一致决定……” 若是说进门就傻了。现在听了这番话后,林天佑感觉自己疯了。 “这哪跟哪啊,市政府领导不上班跑到我店里来开会,开会也就算了,还开表扬大会。.info[]我林天佑有何德何能受此虚荣啊。”林天佑嘀嘀咕咕,怎么都想不通。 “不行,我必须得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林天佑一念及此,挤进人群,道:“不好意思,借过借过……“ 好不容易挤到第一派,看清楚情况之后,林天佑双腿一软,险些跌倒。 他不认识人群中讲话的领导,但是领导身后坐在的人他却认识。 “钟婧琪,他怎么来了?”林天佑唏嘘感慨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不到两天前分手,今天在这里遇见了。” 陈晓芸先发现的林天佑,指着他惊呼道:“金元宝回来了。” 刘婉儿这些天牵挂林天佑,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消瘦了很多,精神状态极差,但是听见陈晓芸的惊呼声后,顿时有了精神,抬头望去,眼睛里只有那个看似极为落魄的小道士。不顾领导演讲,眼含热泪冲了过去,抱住林天佑后,潸然泪下。 刘婉儿喜极而泣,情绪激动异常,却让演讲的领导无法继续,只好尴尬的退到一旁。 钟婧琪看着林天佑和刘婉儿相拥在一起,美眸之中闪过一抹冷芒,随后对身边的项忠说道:“把她带走。” “是。”项忠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吩咐手下。(..info) 林天佑拍了拍钟婧琪的蛮腰,笑道:“我这不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吗?干嘛哭的这么伤心。这些人有很多女人为我哭丧,我都快烦死了。婉儿,你就行行好吧,让我的耳根清净几天。” 刘婉儿抹了一把眼泪,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他们都说你回不来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以后不要轻信传言。”林天佑说着,趴在他耳边轻声嘀咕了两句。 刘婉儿闻言,俏脸一红,羞涩的点了点头。 “今天来了不少客人,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也不知道这些人来干什么的,不过听晓芸讲,这都是大官。” “是啊,都是大官,突然驾到,还真有点受宠若惊。”林天佑说着,放开刘婉儿,朝钟婧琪走去。 “我的大美人,你既然要来看咱家的生意,怎么不提跟我前说一声,招待不周,还请见谅。”林天佑嬉皮笑脸地说道。 我的大美人,咱家生意?这些敏感的字眼传入这些官员耳中,一语激起千层浪。这些人都是人精,一个个八面玲珑,精明强干。这察言观色本事更是必修之课。 众人暗暗将这位落魄的道士刻在了心里,改天一定要来拜访,彼此间互相走动走动,联络感情。 钟婧琪出乎意料的没有反驳,反而一副默认的态度。 “我今天来看看你,顺便向诸位道一声谢,多谢诸位的照顾。”钟婧琪含笑道。 “不敢不敢!” “应该的应该的。” “有事您吩咐,您吩咐。” 林天佑自然明白钟婧琪的来意,她是来示威的,展现自己的势力,警告林天佑乖乖听话。三个月如果不来京城,那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时候不早了,我在望江酒楼宴请大家,还望诸位赏脸。”钟婧琪作来自京城,家族势力庞大,在这座城里谁敢不赏她的脸。 这些官人都巴不得和这位京城来的大小姐攀上交情。自然没有拒绝的意思,一个个笑容满脸的张罗着去望江酒楼。 “你这就要走?既然来了,不如留下来陪我说说话。我让婉儿去买菜,就在家里吃吧。”林天佑故意这么说,就是说给这些大官们听的。也顺便恶心一下钟婧琪。 钟婧琪白了他一眼,然后看向刘婉儿,问道:“你厨艺很好?” “我……厨艺一般。就会炒几个家常小菜。”刘婉儿有些畏惧她,说话不免有些紧张。 “我最喜欢吃家常小菜,这样吧,你跟我回京城,我不会亏待你的。”钟婧琪说完这番话,迈步就走。 她面前的人瞬间让出一条道,她柳腰一摆,摇曳生姿的去了。 林天佑面色一沉,刚要起身唤住她,项忠伸手按住他的肩膀,附耳道:“得罪我们家大小姐的后果,你现在还看不清楚吗?我们能在你之前找到这里,就证明杀你身边的人对我们来说易如反掌。你能保护她,能保护她的家人吗?天佑,不要冲动。” 林天佑心有不甘,却听从了项忠的意见,他对刘婉儿招了招手,强颜欢笑道:“听说京城很好,你不用担心,三个月后我会去接你。” “天佑,我不怕。”刘婉儿很聪明,知道林天佑有难处,也知道钟婧琪带她回京城就是拿她当人质。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能为林天佑分忧,分担压力。这让她感到很欣慰,甚至开心。 其实林天佑并不这么认为,他感到了耻辱,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这种滋味。他发现有很多事都不是他能控制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体会愈发深刻。 “放了那些人。” “已经放了。不过,我听说你最近麻烦缠身,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需要,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林天佑站起身,语气沉重对项忠说道:“有句话我必须告诉你。如果你们欺负她,我就杀光姓钟的全家。” 项忠脸色极为难看。 “记住,最好刻在心里。” 第100章 龙战诉苦 林天佑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几大家族,尤其是市政府领导跑到他的公司开会,而且是开表扬大会。[..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天的情景对于参加会议的领导可谓记忆犹新。这件事在四大家族的眼里,却显得那么耐人寻味,。 托关系,四处打听之下。他们终于弄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的乡下小子找到了强硬的后台,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重新审视这位无法无天祸害。 林天佑回来两天了,四大家族一直没有派人来找他。华老爷和杨乐乐也回来了,也没有来找他。这是一种信号,代表他们刻意与林天佑保持距离。 这让林天佑想不通,不管别人来不来找他,他总要上门去道一声谢,尤其是华家和杨家。他必须带着诚意登门道谢,不管结局如何,总要去看看。 华府,大门紧闭。 无论林天佑怎么砸门,华老爷就是不见他。无奈之下,只好去杨家看看。 他原本没有指望杨万里会接见他,可是杨家对他的态度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杨万里亲自出门迎接,热情款待,瞧杨万里喜悦的表情,就像看见分别多年的儿子归来一般,别提多开心了。 林天佑实在受不了他的热情,鸡皮疙瘩掉一地。 “您老有话就说吧,我着实被你的热情吓着了。.info[]”林天佑紧张的看着他,诺诺地问道。 “天佑啊,实不相瞒。最近听说市政府的领导要给你颁奖,三好市民,十大杰出青年。对了,听说他们还要把你弄成咱们城市的模范。年轻有为啊。”杨万里表面上赞美,其实就是试探,想弄清楚林天佑的后台到底有多强硬。 林天佑又怎么听不出话外之意,于是笑了笑道:“感谢领导的关爱,我会再接再厉,争取更大的成绩。” 杨万里闻言一愣,眼神里满是惊诧之色,上下打量林天佑。竟有种陌生的感觉,这才几天不见啊,都快修炼成精了,也学会了官场上的那一套。 林天佑见他不说话。便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喝着茶,一点都也不着急,颇显稳重冷静。 “我一直很看好你,你要戒骄戒躁。争取更大的成绩,年轻人,要努力啊。”杨万里对于官场的套话熟悉之极,见林天佑不说人话。于是乎,也只好陪着他聊几句。 “多谢您老教诲。天佑铭记在心。” 杨万里点了点头,好似有些唏嘘感慨。道:“这次回来打算如何?” “努力学习,争取更大的进步。”林天佑一本正经道。 “好了好了。”杨万里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敛去笑容,身子向前移倾,神情严肃认真地问道:“因为你的事情,龙家和楚家已经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 林天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他,等待他下面的话。 “这件事你怎么看?事情因你而起,你真想除掉他们取而代之。” “我刚回来两天,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您逼问我怎么办,您让我怎么回答你。至少让我了解一下发生的事情,我才能给你答复。”林天佑平静的说道。 “龙家的工厂被炸,这件事你也不知道?楚家房子失火,楚老爷子差点被烧死,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抢救,只剩下半条命。”杨万里说到这里,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道:“郑家损失惨重,郑小杰和他母亲楚爱怜出了车祸,虽然没有生命危险,躲过了这次暗杀,但是下一次什么时候发生,他们是否还能躲过?” “郑小杰,您的女婿?”林天佑笑了笑,语气极为不屑。 “我告诉你林天佑,就算郑小杰死了,杨乐乐也不会嫁给你。我不管你的后台有多强硬,我们杨家都不会屈服。”杨万里实在受不了林天佑轻蔑不屑的表情,与其说他看不起郑小杰,不如说他瞧不起杨万里。 林天佑缓缓起身,伸了一个懒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既然话不投机半句多,那我只好告辞。可是有件事我必须让你明白,你们杨家以后得靠我。” “滚!滚出去。”杨万里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气得浑身发抖,瞪着眼睛咆哮道。 林天佑看着气急败坏的杨万里,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意更浓了。 “老家伙,你也有今天。”林天佑得意的想道。 离开杨家,他回到公司,发现这几天生意火的很,把店里的老道士累得都快不行了,嘴皮子都说掉了几层。 陈晓芸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芊芊玉指都快成鸡爪子了。 “金元宝,咱们生意这么好,是不是招一些员工啊。你看那些上了年纪的老道士,身子骨吃不消,我每天还要负责喊他们吃药。在这样下去,我也要累垮了。”陈晓芸满脸忧愁,嘟了嘟嘴道。 “嗯,我想办法。”林天佑看着满屋子顾客,眉头渐渐蹙起,自言自语道:“吴老道师徒三人也该回来上班了。不行,我得去找他们。” 想到这里,林天佑转身朝外走,刚出门口,就看见小光带着几个人朝他走来。 “林爷!我家公子有请。” 林天佑含笑颌首,心说:终于来了。 “很久不见龙少爷,我也挺想他。”林天佑没有回绝,跟着小光上了轿车。 “林爷,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您不在城里坐镇,一些家伙就以为能翻天。呵呵,现在您回来了,天下又太平了。”小光这番话看似恭维,其实暗藏使坏之意。 “是啊,最近的确发生了很多事情。我还听说龙少爷要杀我,这些谣言真的不能信。”林天佑漫不经心地说道。 此话一出,小光神色骤变,忙出言解释,道:“江湖谣言,不足为信。别人不知道,您应该清楚,我家少爷对你可是没的说啊。” “那是自然,我可以不信,但是别人就不好说了。外面传的沸沸扬扬,龙少爷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林天佑逼问道。 “既是谣言,便会不攻自破,何必去理会。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若是我家少爷出面解释,反而会让那些小人说三道四。”小光神情严肃的解释道。 “有道理。”林天佑说完,便不再说话。 车子停靠在一栋豪华的别墅旁,林天佑下车一看,羡慕道:“这房子真气派,等我有钱也要买一栋。” “林兄若是喜欢,送你就是。”龙战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装,一边说着,一边含笑走来。 “哟,龙少爷,几日不见,近日可好?”林天佑寒暄道。 “哎!”龙战话未出口,先是一声长叹,面色凝重地说道:“林兄,你也不是外人,实不相瞒,最近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情。今日请你来,就是想听听你的看法。” 林天佑沉默了片刻,迟疑道:“我出了一趟远门,最近怎么发生这么多事情?真是奇怪。” “哎,一言难尽,林兄,屋里请!”(未完待续。。) 第101章 妖艳的女人 郑小杰计划炸毁龙家的工厂,虽然成功了,但是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龙家不能查出来。可是他毕竟年轻,低估了龙家的实力。 龙家通过爆炸的残留物分析,得知炸药的种类属于炸山的,有了这个线索就能锁定炸药的来源。一番地毯式的搜索调查,终于找到了线索,也抓到了买卖炸药的人。 郑家逐渐浮出水面,龙家上下暴跳如雷,家族所有产业因资金不足,面临破产。龙战则成了众矢之的,因为楚家和郑家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因为龙战招惹的麻烦。 家族长辈虽然有心护犊子,但是也不得不向其他家族成员做出解释,龙战被逼无奈之下,许下承诺,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龙战坐在沙发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气度,显得精神不振,甚至有些颓废。 “林兄,事情到了这一步,您看我该怎么办?”龙战问道。 “他炸了你家的工厂,该赔多少找他们要就是,何必这么苦恼。”林天佑不以为热道。 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像你说的这么简单,我还何必这么心烦,龙战想到这里,苦笑道:“事到如今,还有别的办法没?” “办法当然有,只是有点冒险。“林天佑说着,身子向前一倾,神神秘秘道:“冤有头债有主,既然是他们先不仁,那就不用跟他们讲道理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先抓了郑小杰。然后勒索,不给就撕票。” “你知道我家工厂被炸毁,损失了多少钱吗?就算他们两家愿意出价,也远远不够。”龙战无奈的笑了笑。心说:这家伙想置身事外,可别忘了,楚东风是你杀的,我们龙家成了你的替罪羊。如果你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天佑讨厌麻烦,但是不怕麻烦。他不想搅局这摊烂泥当中。之所以给龙战出坏点子,就是想再一次借龙家之手除掉郑小杰。 龙战见他沉默不语,便提醒道:“其实我们龙家是替人受过。楚东风死了。楚、郑两家以为是我龙战下的黑手,所以才会这般不顾一切后果的报复龙家。哎!替别人当了替罪羊,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林兄,你说呢?” “啊!是是。的确很不值得。”林天佑闻言一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你到底打算如何?非要除掉他们两家?” “必须除掉,但是钱也很重要。我今日请林兄来此,不知是否愿意助我一臂之力?”龙战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林天佑如果不答应。(..info好看的小说)他就会把他杀死楚东风的事情说出去,不但如此,还会和林天佑不死不休。 林天佑知道他会把事情往他身上扯,他迟疑道:“那你意思让我来帮你除掉楚、郑两家?” “呵呵。林兄多虑了。郑、楚两家不足为虑。只是他让我家损失了很多钱,我希望林兄帮我家挽回一点损失。”龙战站起身来。走到林天佑面前,说道:“听说林兄在政府机关有些朋友。如果您肯帮忙,我必有重谢。” 原来这小子想通过我的关系摆平郑、楚两家。如果我出面找关系,这就等于我与这件事也有关,日后就算张了八张嘴也说不清楚。 林天佑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对他说道:“我可不认识什么政府官员,就算我认识,也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如果连你们龙家都摆不平,更何况我。” “龙少爷,这件事我真是爱莫能助,我相信你能解决的。”林天佑说完,起身欲走,然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大名鼎鼎的林道长竟然是个胆小怕事的鼠辈。” 林天佑闻声止步,回头望去,只见一个打扮极为妖娆的美人迈着性感的猫步,款款走来。 林天佑楞了一下,他从未见过这么妖艳的女人。 “胆小如鼠?那得分事情,明知是火坑还望里面跳,那是什么?英勇吗?在我看来那是缺心眼。”林天佑嘴角含笑道。 “可是有些人就是愿意往火坑里跳?在我看来他们并不傻,也不缺心眼,而是敢作敢当的汉子。不像有些人敢做不敢当,让别人背了黑锅,他躲在后面看笑话。这种人真该死,真该杀!”妖艳女子说出杀字的时候,语气陡然一变,冷冷道:“林道长,你说呢?” “不清楚,这世上本就有很多事情说不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何必强求。”林天佑说着,转身就走。 那妖艳女子看着林天佑无视的走了,眸钟掠过一抹杀意。 “妹妹,你还有什么办法?”龙战叹了口气。 “哼!我就不信摆不平他。”妖艳女人冷哼一声,莲步轻移,来到龙战身边坐下,说道:“我们家替他背了黑锅,他想置身事外,绝不可能。” “那好吧,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 林天佑回到公司,天色已晚,可是店铺里还是人满为患。 陈晓芸见林天佑回来了,俏脸一寒,怒气冲冲迎了上去,指责道:“今天客人这么多,我们都忙得没时间吃饭了,可是你却每天游手好闲,真实讨厌。” 林天佑笑了笑道:“我这几天的确有事,等过两天我闲下来,一定来帮忙。为了表达我对你的感谢,今天玩我请客,你想吃什么都行,一切费用我买单。” 陈晓芸闻言,白了他一眼,说道:“就这点小恩小惠就像收买我,未免太便宜了吧。” 林天佑眉头一皱,忽然抱住陈晓芸,这举动实在太突然,惊得林陈晓芸娇躯一震,还没来得及反抗,耳边就听见林天佑温柔的声音:“那我今天晚上辛苦辛苦,保证满足你。” “放开我,你这个臭不要脸的流氓,我不是刘婉儿,别痴心妄想了。”陈晓芸惊呼道。 “好吧,以后你别哭着喊着要我疼你。”林天佑撇了撇嘴,喃喃道:“今天晚上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哼!” 今天生意实在太好了,夜里十点才打烊。 林天佑带着一众大小道士去了全城最有名的餐厅吃饭。感谢的话说了句话,然后发现陈晓芸心事重重、闷闷不乐。 “晓芸,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有笔帐好像不对,我想一想。” “财迷!”林天佑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举杯对众人说道:“只要有我林天佑一口吃的,就不会让你们饿着,来,干了。”(未完待续。。) 第102章 残香余留 次日清晨,风水质询公司门口开来一辆豪华轿车。 车门一开,一位打扮极为艳丽的女子从车上下来,此时路边的行人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将目光纷纷投向那一道难得一见的美景,眼神里满是痴迷和难以掩饰的欲望。 那女人很美,尤其是那一双如宝石一般的眼睛,好像会说话,媚眼如丝,犹如含了一汪春水,摄人魂魄。 陈晓芸看了她一眼,嘴里嘟嘟喃喃,好像是发牢骚,显然是对什么事情不满,眉宇间带着几分憎意。 那女人直接无视周围男性的目光,莲步轻移,走进了林天佑的公司。“这就是林大仙的公司?呃……规模也太小了点儿。” 她进门的一番话引得众人心生反感。但是看她是个美女的份上,反倒没有人说什么。 陈晓芸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是开门做生意,上门就是客,只得将心中的不满藏于心底最深处。不过她说的也对,这家店面实在太小。改天得找天佑商量一下换一个大点的地方。 想到这里,陈晓芸嘴角微微上翘,好似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请问……” “不用问,我是来找林大仙的,听说他是百年不出的奇才,久闻大名一直未曾蒙面,今日特来拜访。” “他不在。”陈晓芸很厌恶这种趾高气扬的女人,好像生下来就比高人一等似的。 “他不在啊,真实扫兴。那我只好在你这破陋的小屋等他回来。”她说话间,从屋外跑来一个年轻人,双手拿着一张虎皮坐垫轻轻放在椅子上。 “小姐,请!” 那女人入座之后。含笑望着陈晓芸,问道:“你是林大仙第几个女人?” “我不是他的女人,我是这家公司的股东。”陈晓芸强忍心头怒气,冷冰冰撂下这句话,转身而去。 “别着急走啊,我也认为林大仙的眼光不至于如此不堪。” 此话一出,陈晓芸真的怒了。愕然回首,满脸怒气。杏眼怒睁,道:“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到处显摆自己高人一等的身份,我最讨厌你这种拿着祖辈留下的家业肆意挥霍富二代。有本事靠自己去挣,靠自己去拼。依赖父母算什么本事。” 面对陈晓芸的讥讽和嘲笑。她一点都不动怒,笑了笑道:“说你两句都不乐意了。那以后有你受的,我是来追求林大仙的,今天就饶你一次,以后再敢这样对我说话。别怪我把你关进小黑屋,撕烂的你嘴巴。让你懂得什么是家规。” 陈晓芸闻听此言,有些发懵,她从未见过那个女人有这么厚颜无耻。她和林天佑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你……你太恶心。”陈晓芸明知不敌,索性不在搭理她。 一众大小道士看着管家婆陈晓芸被气得不能说话。顿时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陈晓芸也有一张利嘴,脸皮也有点厚,经常欺负店里的一众大小道士。但是她懂得分寸,不至于像那女子这般无理取闹。 一上午,那女人都端坐于此。就像一副美丽的画面,但凡经过的路人都会停下脚步,仔细欣赏一番这不可多得的美景。 陈晓芸不愿意和她站得太近,无论长相还有气质,都远远比不上那女人。她觉得自己好像一片绿叶,将她那朵鲜花衬托的更加美丽动人。她不敢抬头看门外那些指指点点的路人,不愿意听那些闲言碎语。 她羞怒,她无奈,她彷徨。 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十二点半了,该吃饭了。 “管家婆,咱们什么时候吃饭啊,我们都饿了。” “吃什么吃?一上午没有做成一笔生意,你们还有脸说吃饭啊。” “没生意上门,那也不能怪我们啊。” “是啊是啊,没生意也得吃饭啊。” 众人都知道陈晓芸心情不好,过分的玩笑不敢乱说,只得一个个苦着脸央求。 “谁说没生意上门,我都等一上午了。”坐在门口的女人终于说话了,她缓缓起身,朝众人微微一笑,非常有礼貌地说道道:“午餐已经给各位安排好了。大家跟我走吧!” “多谢多谢!” 众人急忙起身道谢。 “不准去。”陈晓芸怒吼一声,瞪着眼睛,气喘吁吁道:“你们想吃什么?今天老娘请客。” “哎呀!苍天啊,莫非是祖师爷显灵了。” “不对,我看管家婆是气糊涂了。” “嗯,我看也是,我担心咱们吃完之后,管家婆一旦清醒,就会从咱们得工钱里扣除饭钱,小心为妙。” 众人窃窃私语,显然是对于陈晓芸请客吃饭感到惊诧万分,不得不慎重在慎重。 陈晓芸看见众人忧心忡忡的样子,不禁感到很受伤,她虽然有些抠门,喜欢占小便宜,但是她心眼不错,没有歹念。对这些公司员工也非常照顾体贴,有些上了年纪的老道士,身子骨难免有些小病。平时吃药,用餐,都是陈晓芸一手安排。着实体贴! 那女人见状,更是得意,道:“饭菜都已经预备好了,如若大家觉得哪家酒店的饭菜可口,以后每天都去哪里用餐。《望江酒楼》。” 全市最好的酒楼,价格不菲,随便吃一餐就得万儿八千。 陈晓芸无话可说,伤心的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溜溜打转,只能强忍着泪水,极为委屈 一众道士笑了笑,但是却没有人回应。 “这位姑娘,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吃不惯那么好的饭菜,我们都是一些跑江湖的,吃点家常小菜就已经很满足了。不敢叨扰!”一位上了年纪的老道,拱手婉拒道。 “是啊,我们的五脏庙容不下那么的鸡鸭鱼肉,吃点青菜萝卜,心里舒坦。” 陈晓芸听了这番话,猛地抬头,眼里闪着泪光,会心一笑。此时一切尽在不言中。 众人见状,满脸鄙夷之色。但是大家心里还是挺明白的,都记着她的好。 有人道:“管家婆,今天给加个荤菜吧。” “我要吃松鼠桂鱼。” “我要吃大龙虾……” “我要吃……” “哼!”陈晓芸抹了一把眼泪,冷哼一声,又恢复了平日管家婆的风范,道:“你们有吃大龙虾的命吗?我看你们一个个长得像松鼠和桂鱼。” “哈哈哈……”众人大笑一声,纷纷坐下。 陈晓芸拿起电话订餐,这一餐当然少不了几个好菜。 那站在门口的女人,嘴角不易察觉的向上一翘,泛起一抹冷笑。 陈晓芸订餐的餐厅离公司不远,饭菜很快就被送来了。 就在众人拿起筷子准备吃饭的时候,林天佑迷迷糊糊走了进来。 “晓芸啊,给我倒杯水。昨天喝多了,头疼。”林天佑眯着眼睛往里面走,好像没有看见门口那一幕迷人的风景。 陈晓芸见林天佑没有搭理那女人,自然满心欢喜,扬眉吐气的朝那女人轻哼一声,赤裸裸的炫耀,赤裸裸的鄙视。 “林大仙,你不认识我了吗?” 林天佑听到身后有人说话,而且声音很嗲,很甜。 他回头一看,不由得一愣,道:“美人,是你喊我?” “普天之下,有谁能称得上大仙二字,除了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林大仙……” “呵呵,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不过你说的都是实话,我不反对。”林天佑嬉皮笑脸的说着,目光扫过她丰满诱人的娇躯,嘿嘿笑道:“姑娘,我看你很面熟啊,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吧。” “相逢何必曾相识,若是说我们见过,那也是我们前世情缘未断。”她娇滴滴的声音好像能把人融化一般,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尤其是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一言一笑尽显万种风情。 林天佑第一次遇见此等人间尤物,不禁有种与她交谈的冲动。 陈晓芸端着茶水,看见他们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 “啪!”一声,她毫不客气的将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气呼呼的跺了一下脚,含恨而去。 林天佑自然明白陈晓芸的用意,无奈的耸了耸肩,道:“别在意,她就是那样。” 那女人摇了摇头,抿着嘴唇,眸含春水看着林天佑的眼睛,娇声娇气道:“这世上我只在意你。” “哈哈,这话我爱听,虽然是假话,但是我喜欢。”林天佑笑声渐止,又道:“你家的事情我不管了,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这位打扮艳丽,气质高贵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龙战的妹妹,龙媚儿。昨天她和林天佑才见过面,林天佑岂会不认得她。 今天龙媚儿亲自来访,用意十分明确。林天佑何尝不知,她是龙家最后的本钱,也算看得起他。 “有性格,我喜欢有性格的男生。”龙媚儿娇嗔一句,缓缓起身,身子向前一倾,俯下身去,趴在他耳边轻声道:“你是我的,跑不了。” 说完话,她白嫩的手指轻轻滑过林天佑的脸颊,斜斜瞟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地扭着翘臀朝外走去。 “明天我还来。” 声渐远,人已走,残香余留。 林天佑眼睛微闭,嗅着最后一丝残香,痴痴的笑道:“此人果然有趣。只怕龙战这次赔了妹妹又亏钱啊。” “晓芸,我的茶。”林天佑不耐烦的喊了一嗓子,然后伸了一个懒腰,自言自语道:“你干活就不能勤快点,哎!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未完待续。。) 第103章 就堕落一次 陈晓芸很讨厌林天佑沾花惹草,不管是对好姐妹刘婉儿鸣不平,还是对龙媚儿的厌恶,她双手叉腰,义正言辞的职责林天佑的人品如何败坏。(..info好看的小说)并且拉上一帮人对他说教,在一番言辞激烈的劝说过程中,勾起了不少人的心酸往事。 一场劝说,瞬间变成了失足少年犯罪报告。 “想当年,我家隔壁的姑娘……” “想当初,我的表妹……” “…………”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些为老不尊的前辈谈起陈年往事,一个个哭得那叫个伤心啊。且祈求老天爷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他们将如何如何珍惜错过的姑娘。 林天佑越听越觉得有趣,有时听到不忿之处,还出言职责他们,“你们如何如何不该,又如何如何糊涂。” 批斗的对象一下子转换了,陈晓芸看着一群为老不尊的道士哭的如此伤心,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忿忿不平的瞪了林天佑一眼,不再理会这些人。 下午,林天佑的公司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杨家有急事找他。 林天佑自然明白杨家这时候来找自己是何用意,他想置身事外,不管事情结果有多么的糟糕,我只想独善其身。 他没有接电话,也没有去。 日落西山,天快黑了。 林天佑伸了一个懒腰,面带疲惫之色。这是他第一次在自己的公司里工作这么长时间。一下午就接了五六笔生意,着实有些劳累。 “晓芸。今天就到这吧。大家都挺累的,早点关门。这一天,可真不好过啊……”林天佑一边发着牢骚,一边提议道。 陈晓芸正在盘账。瞟了他一眼,洋洋不睬。 “管家婆,老板都发号施令了。您就高抬贵手吧,明儿我们早点来就是。” “不行,公司有公司的规矩。不能随便更改制度。”陈晓芸严肃的地说道。 态度如此之坚决,众人只得无奈得摇头叹息,感叹命运不济,遇上了周扒皮。 林天佑要走。这时电话又响了。这一次打电话的人是杨乐乐。 许久未见其人,陈晓芸接通电话之后很是开心,本想与好姐妹聊一会儿,可是杨乐乐好像很着急似的。催促林天佑接电话。 林天佑没有接电话,而是冷漠无情的向外走去。 他站在门口,冷风吹过他的脸颊,神情变得有些严肃,深吸一口气。仰望星空,看着繁星闪闪,藏于心底,不愿言表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谁是哪个妖孽?”林天佑扪心自问。似有些困惑的皱起了眉头,然后猛然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惘然。几分心酸。 “她来了。”林天佑微微叹了口气,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敛去笑容,故意不去看她。 女人的脚步声在他身边停止,久违的声音在耳边想起,虽然很冷,还带着几分怒气。但是林天佑依然很期待这种声音的到来。 “别以为你现在有了靠山,我就不敢动你,我不止一次的警告你,请你自重。” 林天佑笑而不语,静静的看着她冷艳的表情。 “跟我走。” “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为何非要扯上我。难道你们以为我会帮龙家,你家老头子也太多心了。”林天佑说到这里,侧身看向她,温柔地说道:“语蓉,何必呢。” “不许你这么叫我,你这个无耻之徒。”杨语蓉很生气,但是在大街上又不好发作,只得冷哼一声道:“我再问你一次,跟我走吗?” “我当然跟你走,你毕竟是我要娶来暖被窝的。又怎会拒绝你的一片深情,只是我现在去你家好像不合适吧。”林天佑淡淡地说道。 “有什么不合适?”杨语蓉眉头一皱,问道:“你是担心龙家的狐狸精生气?” “呵呵,你还别说,你吃醋的样子真是好看。”林天佑调笑道:“你如果愿意……” “闭嘴,白日做梦。” “如果你愿意向我道歉并且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我会考虑。” “什么?向你道歉?还赔偿……” “当然,那你以为我让你干什么?上次你差点开枪杀了我,别以为我忘了,这事咱们得算清楚。” “我……我以为……” “你的思想太不纯洁了。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邪恶。这世上还是有正义人士存在的。”林天佑说着,挺直腰杆,神情严肃认真的说道:“是我的失职,我会全力以赴的调……” “调什么?”杨语蓉瞪着眼睛问道。 林天佑眼角余光一扫之下,骇然的发现杨语蓉发颤的拳头,便知道此女子的小宇宙即将爆发,于是改口说道:“调和,你火气太大,需要调和一下。” “如何调和?”杨语蓉追问道。 “火气太大,容易伤及肝脏,导致内分泌失调,大小便失禁。喂,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你若不信,可以去医院问医生。”林天佑说话间,悄悄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又道:“其实调和起来很容易,只要你每日闲暇之余,找我来几次“啪啪啪”。对于泻火之症状有神奇的疗效,保证你心情舒畅,这点小事就包在我身上。” “啪啪啪……”杨语蓉皱着眉头,轻声嘀咕,对于“啪啪啪”是何用意,有些不了解,不过她并不想在这个无聊的问题上纠结,问道:“跟我走吧。” “现在就去,啪啪啪……”林天佑闻言一惊,幸福来的太突然,竟有些手足无措。诺诺地问道:“我觉得咱们第一次啪啪啪。得找一个环境优美的地方,给彼此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 杨语蓉虽然不理解“啪啪啪”是什么意思,但是林天佑此时的表情证明了“啪啪啪”不是什么好事儿。当下联想起林天佑打她臀儿时的声音,那就不是啪啪啪吗?这个死半仙。真真该死。 她每天都用妹妹杨乐乐念叨死半仙,时间久了,也跟着喊了起来。 “跟我走。”杨语蓉不想再和林天佑墨迹,拉着他的衣袖往路边拽。 “公共场合,拉拉扯扯影响不好。再说了,我都已经答应你了,不用这么心急吧。”林天佑一边解释,一边沾沾自喜。 杨语蓉是他第一个爱上的女人。也是他有生以来最想征服的女人,他这一生都不会忘记这位冷艳骄傲的小马驹。 她把林天佑强行拽上车,并且威胁道:“上了车,你就没了回头路。如果你敢两面三刀,我们杨家不会放过你。” “什么玩意啊,我他妈什么都没做啊。”林天佑颇为委屈,说道:“就算我们“啪啪啪”,我也不能抛弃婉儿。” 鸡同鸭讲。根本没有办法继续谈话,杨语蓉很生气,却又无可奈何。“林天佑,你到底想怎样?” “楚家和郑家必须消失。”林天佑沉重认真地说道。 “你杀了楚东风。难道还不够吗?”杨语蓉此时此刻才发现,自己其实根本不了解他。 “其实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也有责任,收起你假仁假义的面孔。如果当初不是你从中作梗。岂会有今天的局面。”林天佑不想提起往事,但是他讨厌杨语蓉同情与悲悯的表情,又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却仗着你的家族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我又是怎么做的,我何时与你计较过?” 杨语蓉想说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事情已经到了这般田地,我还怎么回头。就算我可以放下,我现在也不会。如果你们觉得我是你们家族的敌人,你现在就可以动手。看看咱们谁笑到最后。” “林天佑,你太狂妄了。” “还有一件事,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兑现。你就等着……” “不要再说了。这件事不管谁对谁错,你都不能这么做。”杨语蓉心神大乱,不禁有些内疚,急道:“就算我求你,放了郑、楚两家。” 林天佑皱着眉头看着杨语蓉祈求的目光,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摇了摇头,道:“你在骗我,你根本不会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杨语蓉闻言,气结不能言。 林天佑下了车,一个人在街边散步。 迎面开来一辆轿车,突然停在他面前,车门一开,下来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一胖一瘦,面带微笑,朝林天佑打招呼。 林天佑乍一看,觉得这两个人有些眼熟,但是记不得他们叫什么。 “林道长,这是要去哪儿。”为首的中年人很胖,笑眯眯地问道。 “您是?”林天佑走上前去,施了一礼,询问道。 “哎呀,林道长贵人多忘事,前几天我们还在一起喝酒啊,我是xx书记戴福生。”戴书记说着,指向身后人道:“这位是缉毒办牛主任。” “噢,想起来了,上次我家婧琪来看我,我们还在一起喝酒来着。”林天佑拱手道。 “都是自家人,不必这么客气。如果林道长没什么事儿,不如跟我们去办点事。” “办事,是好事吗?” “当然是好事。” 三人呵呵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十分钟后,林天佑等人下车,只见面前有一栋非常普通的楼房,基本上没有装修,从外面看显得十分破旧。 “林道长,请吧。”戴书记笑呵呵的领着林天佑走进了大门。 进了大门一看,林天佑傻眼了。屋里的装饰简直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各种打扮妖艳的女郎一下子拥了上来。 林天佑起初还有点不适应,当他看见戴书记和牛主任左拥右抱谈笑风生,一看就是欢畅老手,然而他却是傻小子娶媳妇,头一回。 不管怎么样,男人都是要面子的,不能让别人瞧不起。 “我就堕落一次,真的,就一次。”林天佑默默念叨着,一头扎进了兔女郎的胸口。(未完待续。。) 第104章 且我看的胆量 林天佑不知道这座城里还有如此好玩的地方,就像身处电影里一般,尽情放纵,为所欲为。(..info好看的小说) 这里有全市最名贵的酒,最高档次的服务,最漂亮的女人,最舒适的享受。 一句话,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林天佑看着那些穿着名贵服饰的老板,就明白这里是名符其实的消金窟。就算你手里有钱,也不见得能来这里消费。 林天佑长相没的说,而且年轻。比那些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强多了,所以一群小妹妹围着他争宠。 有些欲求不满的小妹妹主动的趴在他两腿之间忙活起来。林天佑从未想说过这般待遇。虽然隔着裤子,但是凶猛的小蟒蛇依旧令小妹妹又惊又喜。 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嘴张得好像能放下一颗鸡蛋。 “哇!太……太大了。”双手握住的妹妹惊呼道。 林天佑洋洋得意道:“你们不要欺负它哦,会咬人的。” “你坏,人家好喜欢呢……” “我看这……最起码有……有二十公分哦……” 如此放浪露骨的情语,不禁引起了周围之人的注意,当他们看见林天佑之后,皆面露惊讶之色。其实他们并不是在意这种淫秽之词,而是对林天佑的身份感到好奇。 一个道士,出家人竟然出入这种场所,的确令人匪夷所思。 就在此时,牛主任举着酒杯站了起来。扬声道:“诸位诸位,这位是林道长,我的朋友。” 这番话一出口,周围之人纷纷举起酒杯朝林天佑示好。 林天佑也端起酒杯回礼。当他目光扫过众人之时。眼角的余光发现大厅角落处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正注视着他。 林天佑并不在意别人看他,出来玩,心情是第一位。不能因为一个人坏了自己的心情。 牛主任带着几位老板来到林天佑身边,并且一一介绍了他们的身份。听了牛主任的介绍,林天佑才明白这几个老板都是在京城做生意的,之所以来找林天佑,自然听了牛主任的话,知道他和京城高官有关系。所以。这些商人便想来攀关系。 林天佑几斤几两他自己非常清楚,不过他不反感这种交际,正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现在他正处于为发展阶段,需要大量的人脉关系。 经过一番交谈,这四位老板对林天佑的影响颇好。且都留下了名片,邀请林天佑明天再叙。 四位老板走后,林天佑对牛主任说道:“这四个人和你的关系很好。” “的确不错。不过林道长放心,他们都是做正经买卖的。”牛主任生怕林天佑误会,便提前解释道。 “呃……如此最好,过一段时间我就要回京城。你知道的,我家婧琪一天见不到我就要发脾气。哎,千金大小姐的脾气。无福消受啊……” “呵呵,林道长好福气啊。”牛主任赞道。 “哎,不提也罢。”林天佑叹了口气,然后向身边的女人摆了摆手,示意她们离开。 牛主任见状,便知道他又事要谈。起身来到林天佑身边坐下,掏出一支烟递了过去, 林天佑点燃香烟,问道:“你知道咱们城里的四大家族吗?” “听说过。”牛主任回答非常谨慎,一直留意着林天佑的脸色。 “听说郑、楚两家要跟龙家打仗,这件事你清楚吗?我还听说郑、楚两家人品极坏,经常欺压市民。”林天佑缓缓说道。 牛主任在官场混了这么多人,岂会不知林天佑的意思,思忖了片刻,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色,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才问道:“您的意思帮龙家。” “呵呵,牛主任又何必明知故问呢。事成之后,林某必有重谢。”林天佑说着,又低声说道:“我对他们三家都没有好感,但是龙家现在不能倒。” “龙家的势力很大,最近他们家族出了点状况,我也有听说。”牛主任说到这里,欲言又止,好像有所顾忌。 “牛主任,有什么难处不妨直言。”林天佑说道。 “其实我与楚家、龙家的关系不错。楚东风虽然死了,但是我还欠了他一些人情。这样吧,既然林道长开口了,我不驳您的面子,郑家的事情我来办,至于楚家,希望您能体谅。” 林天佑听了这番话,不禁对牛主任心生好感,此人有些重情义,是个可交之人。 “牛主任,您能帮我的忙,已经很给我面子了。楚家的事情我来解决,不知道你打算如何对付郑家。” “这个我自由办法。三天之后,你等我的消息。”牛主任说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后起身对林天佑说道:“我那边还有几个朋友,我去去就来。” “好,您忙。”林天佑得到他的承诺,便不再多问。 牛主任走后,林天佑又发现墙角处有人看他。还是那双明亮的眼睛。这一次他想过去看看那人到底是谁。 端起酒杯,他迈步朝那边走去。还没有走到那人身边,他就停下了脚步,看着独坐墙角的贵妇,嘴角向上一翘,泛起一丝坏笑。 “长夜漫漫,一人独饮,岂不寡淡。”林天佑拿着酒杯走了过去,往她对面一座,又道:“来,我陪你喝一杯如何?” 那贵妇人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好,好酒量。”林天佑赞了一句,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见美人儿一直看我,不知是何用意?我先郑重申明一下,我是一个很纯洁的人。”林天佑嘴角那抹坏坏的笑,好像再告诉她,你快点来勾引我,我很容易上钩。 那贵妇淡淡一笑道:“我就怕你不敢。” “切!你还能吃了我不成。”林天佑不以为然道。 “我虽然吃不了你,但是有人要吃你。”贵妇说话这番话,举起酒杯,轻轻摇晃,自言自语道:“你有这个胆量吗?” 林天佑不屑的笑了笑,他没有说话,而是起身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她漂亮的脸蛋儿,忽然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过作为男人,岂能在这时候犹豫。必须维护尊严,必须展现爷们豪情。 “你且我的胆量如何……”说完这番话,林天佑伸出了右手,目标是丰满迷人的娇躯。(未完待续。。) 第105章 神秘的美妇人 贵妇没有想到,林天佑竟然说动手就动手,而且下手的地方极为胆大。她的娇躯猛地一颤,尚未来得及反抗,就听见耳边传来林天佑的坏笑声:“你的身体好敏感……好柔软,就像水做的一样。” 贵妇恼羞成怒,挣扎了一下,冷声道:“你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你胆大包天……” 林天佑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也不在意她的身份有多么尊贵,因为是这个女人先出言挑衅,他只不过做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儿。男人必须在女人面前维护尊严。 看着她羞怒的模样儿,林天佑心神一荡,仔细观瞧之下,似曾相识的感觉愈发强烈,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皱着眉头问道:“我们之间见过面?为何我对你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贵妇冷笑一声,扭动柳腰,试图挣脱林天佑的怀抱,可是她却不知道林天佑最可怕,最令人胆寒的担心不是他的黯然销魂手。而是他凶猛无比的小蟒蛇。她越是想避开,林天佑越是得寸进尺。 “没想到你来这种地方还带着刀?坏事做多了,担心仇人报复吗?”贵妇鄙夷道。 “刀?我哪里有带刀?虽然我学过几套刀法,但是我从来没有用过。”林天佑解释道。 “哼!明明带了,还不敢承认。虚伪小人!”贵妇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伸手抓向顶在她臀部上的硬物,原以为是一把刀鞘。当小手抓住之后,感到了刀鞘有明显的温度,用力一拽。她认为的“刀鞘”猛地抖动了一下,且在她的小手里膨胀起来。 “唉哟!你轻点。别弄坏了我的宝刀。此刀出鞘必见血,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林天佑哭笑不得,这贵妇还真是可爱,竟然把男人的宝贝当成了刀鞘。这般年纪还如此天真可爱,实属难得。 贵妇恍然大悟,明白了手里抓的东西是什么了。急忙收手,低着头,满脸羞红。一声不吭。 她含羞带臊的摸样,不禁让林天佑兴致高涨,双手更是肆无忌惮的在她娇躯上游走。“来这里的都是有身份地方的人,如果你敢喊叫。丢人的可是你自己。你自己看着办吧。” 林天佑认准贵妇不敢喊叫,就算挣扎,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或许还能平平添几分乐趣。 “你刚才说我们之间是否见过,你认为我的长相和谁相似?”贵妇冷声问道。 林天佑闻言一怔。想了想,神色骤变,好似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猛地松开贵妇。走到他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仔细端详,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紧张地问道:“您贵姓?” 林天佑紧张的神情在她眼中显得十分可笑,她白了林天佑一眼,讥笑道:“我姓什么很重要吗?” “快说,你到底是谁?”林天佑此刻真的急眼了。越看她越觉得像一个人。想起那人,他不免有些忌惮。如果面前这位美妇和那人有关系,那他这一次算撞到枪口上了,就算张了八张嘴也解释不清。 “你害怕了?”贵妇冷笑道。 林天佑面色凝重地说道:“我不怕,我又没对你怎么样?就算我对你做了些什么不雅之事,只要我不承认,谁能把我怎么样?” “厚颜无耻。她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贵妇说着,缓缓起身,朝门口招了招手,两名身穿黑西装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贵妇转身看向林天佑,道:“今日之事,我先记下,咱们得账,以后慢慢算。” “慢着!”林天佑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这人不喜欢拖欠别人的债,不如咱们今天就把账算了再走,这账拖欠的太久就说不清楚了,您说呢?” “我发现你除了厚颜无耻,还不知进退。”贵妇厌恶的说道。 林天佑不以为然的笑道:“谢谢夸奖,其实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优秀。不过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还是把话说清楚再走。” 贵妇看了一眼保镖,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把他丢出去。” 两个保镖闻言,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听见林天佑扯着嗓门喊道:“打人啦。快点来人啊。” 声音不大,穿透力极强,大厅里的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听到了他的喊叫声。十多个保安手持橡皮棍冲了过来。 林天佑抬手一指,道:“就是他们要打我。” 保安队长看向那两名保镖,阴沉着脸道:“你们想闹事?” 保镖没有说话,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保安。 贵妇气得浑身直哆嗦,再看林天佑满脸的坏笑,还幸灾乐祸的对她挑了挑眉头。“林天佑,咱们走着瞧。” 争吵之际,有不少客人围了上来。其中包括牛主任和戴书记。 “林道长,这是怎么搞的?”戴书记问道。 林天佑微微一笑,非常大肚地说道:“没什么事儿,这位美妇人看上我了,想包养我,可是我的人品大家都知道,岂能做出有伤风化的事情。” 此话一出,所有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林天佑身边的贵妇,待看清贵妇的容颜之后,众人不由得眼前一亮,无论相貌气质都属极品,何止一个美字了得。 林天佑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就像让所有人都看见这位贵妇,然后问出她的身份。 既然没发生什么大事,林天佑得目的也达到了。索性不在刁难贵妇等人,放他们走后。林天佑开始四处打听贵妇的身份。 可是问了一圈,谁都不知道她是谁。林天佑对这种结果不满。如果贵妇和在场的人不相识,她又怎会来到这种地方。要知道来这里消费的都非富即贵,而且还要用熟人介绍,否则根本进不来。 问了所有人,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很多人表示,头一次看见这位贵妇。 林天佑对她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牛主任和戴书记玩了一会儿,便一起上了楼,大概过了十分钟,两人从楼上下来。林天佑知道他们发泄完了,该回家了。 “林道长,玩的开心吗?要不要上去乐一乐。”牛主任泻了火之后,整个人显得精神焕发,乐呵呵问道。 “算了,今天就到这吧。”林天佑眉头微蹙,眉宇间隐有忧色,好像在为什么事情烦恼。 牛主任看了一眼戴书记,说道:“戴书记,您看这事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林道长的事就是咱们的事儿。”戴书记表了态度,然后走到林天佑身边,道:“这事交给牛主任,没必要担心。” 林天佑闻言,拱手道谢,“我从不敢怀疑牛主任的能力,我现在心烦的原因是那个女人的身份。听她说话的口音不是本地人。” “的确,应该是北方人。”牛主任说道。 “不错,我听着也有些像。林道长,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何必急于一时呢,是你的,跑不掉的。哈哈……”戴书记调侃道。 “还是您老见多识广。走吧,我请你们吃宵夜,然后把那件事在合计合计。” “好啊,林道长请!”(未完待续。。) 第106章 女子无才便是德 第二次,郑家的餐厅、歌厅因涉毒被封。就连郑小杰的父亲也被此时牵连,网上追逃。楚爱怜一下子慌了神,他第一个想到人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杨万里。虽然她已经结婚生子,但还是难以忘记曾今伤害她的人。或许在她心里,杨万里才能给她安全感。 楚爱怜来到杨家,哭哭啼啼诉说心中的委屈,只求杨万里念在往事的情分上,出手相救。 杨万里对她还是有点感情的,也很想帮她。可是这一次的情况复杂,他有心无力。 给省里的官员打电话,托关系找人帮忙。奈何事情极为不顺。市里的领导也含糊其辞,劝他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既然楚爱怜亲自找上门,又哭哭啼啼的。杨万里答应去找缉毒办牛主任,不管花多少钱,他都认了。 牛主任和戴书记两人的压力很大,省里的领导多次打电话询问此事,不过他们早有准备,就算顶着天大的压力也要把事情办了。原因无他,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给足了林天佑面子。 牛主任既然唱红脸,索性唱到底,面对杨万里的邀请,他断然拒绝,并且态度坚定,言辞激烈。 杨万里想不明白,就算郑家真的有事,牛主任也不至于如此不识抬举。况且平日里也没有得罪他。难道这里面还有事儿!有人在背后施压。 想到这里。杨万里猛然想起了什么,随后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可能,龙家已经自顾不暇,就算给牛主任送了礼,也不至于如此不通人情。这件事背后另有其人。 楚爱怜认准这件事是龙家在后背搞鬼。每天都求找杨万里帮忙。 “爱怜,这件事很复杂,龙家虽然有嫌疑,但现在盖棺定论为时过早。反正郑书豪在外地,不用这么心急。”杨万里安慰道。 “我们家的产业被查封,资金冻结,昨天书豪打电话询问此事,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万里。我求求你了,帮帮我们家吧。”楚爱怜伤心的哭泣道。 杨万里叹了口气,说道:“我已经给你说了很多次,我找了很多人。这件事不好办。你来逼我,我也没有办法。” 其实杨万里很有势力,找了很多高官打招呼过问此事,办理案件的牛主任油米不进,咬着牙就是不松口。眼下只有一个办法。把案件移交省里,这样一来,牛主任想为难也使不上劲。 这是杨万里的打算,需要时间来操作。事情尚不成熟。他没有对楚爱怜说。 杨语蓉从楼上下来,正要出门。看见楚爱怜又来了。厌恶的白了她一眼,正要走。却听见父亲说道:“上次你说去找林天佑,事情办得怎么样?” “我不想提他。”杨语蓉说着,拿起挎包朝外走去。 “别急着走,我有件事……” 杨万里话音未落,杨语蓉便不客气的说道:“如果是因为她的事,我帮不上忙,也不会帮忙。” 杨万里苦笑一声道:“你这脾气……” “哼!”杨语蓉冷哼一声,拎着挎包走了出去。 她很讨厌楚爱怜,尤其是看见她哭哭啼啼的样子,极为反感。所以她的态度非常冷漠,至始至终都没有给她好脸色。 即便如此,她刚到公司,手机就响了,一看来电显示,便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电话又响了。还是同一个号码,却没有挂断。 “烦不烦啊,到底什么事儿。” “怎么说话呢,我是你老爸,一点礼貌都不懂。”杨万里气愤道:“你进去去找林天佑,无论如何把他带回来见我。” “我不去!”杨语蓉说完,撂下电话,怒气未消,越想越恼火,“为了一个女人,什么事都敢做。哪有你这样当父亲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她把手上文件处理完之后,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拿起电话,非常不情愿的拨打了一个电话。 接电话的人是陈晓芸,两人简单的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杨语蓉开着车来到林天佑的公司,站在大门口,她看见了一个熟人,不禁让她停下了脚步,犹豫不决。 那人也看见了她,不过两人的举动完全相反。 “哇!语蓉姐姐,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龙媚儿笑盈盈的迎了上去。 伸手难打笑脸人,杨语蓉只得佯装笑脸,寒暄了几句。 “语蓉姐姐,你也来找林大仙啊?这么出众的男人,的确有很多女人喜欢。只是媚儿没有想到,语蓉姐姐被他俘获了芳心,妹妹我是没有机会了,我给姐姐让位置。”龙媚儿这番话看似恭维,实则阴损之极。提前为自己扫除情敌,挤兑杨语蓉。 杨语蓉不屑的冷笑道:“天下的男人死绝了,我也不会看上那个无耻混蛋。” 龙媚儿闻言大喜,却没有表露出来,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语蓉姐姐,我怎么听不明白呀。既然他是一个无耻混蛋,那你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不是找他?有别的事?” 此话一出,杨语蓉俏脸一寒,不悦道:“龙媚儿,你不用拿话挤兑我,我今天就是来找他的。你也不用算计我,你以后会知道那个家伙有多么混蛋。” 龙媚儿闻言,一脸的委屈,道:“姐姐,我什么时候算计你。媚儿一直很崇拜姐姐的。” “哼!你就装吧。”杨语蓉不想与她多费口舌,迈步走进大门,看见林天佑正和一位老道士喝茶聊天,于是走上前去,道:“我有事找你。” 林天佑放下茶杯,抬头看向她,淡淡地说道:“什么事儿,就在这里说话。” “这里说话不方便,跟我走。” “这里是我的公司,我是这里的老板。我不是你的员工,请你说话注意语气。不说就请回吧!”林天佑讨厌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尤其是盛气凌人的语气,就像使唤家奴一般。 杨语蓉抿了抿嘴唇,眼睛泛红,好似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从来没有低声下气的求过人,但是为了父亲交代的事情,她决定求林天佑。 她说不出口,感到自己被人羞辱,自尊被人践踏。委屈,心酸一时间涌上心头,所以,她想哭。 林天佑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摸样儿,不但没有出言安慰,反而恶言相向。嘲笑道:“堂堂天之骄女,大众情人。你可别在我公司里哭,前段时间咱们的那段感情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如果让别人看见你在这里哭,不知道我把你怎么了。说句不好听的话,我将名节不保。所以呢,你爱上哪哭上哪哭去。” 杨语蓉没有说话,冷冷的看着他,任由眼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没有擦拭,没有做任何动作。 龙媚儿饶有兴趣的看着杨语蓉默默泪流,看着林天佑的冷漠无情。这一刻,她很开心,开心之余,也有种奇怪的感受。好像感同身受一般,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也会像杨语蓉一样。只是不知道林天佑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冷酷。 常言道,无情之人皆无情,红嫣有梦总难留,只言花落皆随风。 林天佑非无情之人,而是多情之人。链酒之嗡意醇久,花蝶无缘似纷飞。 屋里的气氛极为沉闷,陈晓芸出言劝说林天佑,道:“天佑,你怎么如此不近人情,人家来找你肯定有要紧的事儿,你就别摆架子了。赶快跟杨总走吧。” 她说着,伸手拉扯林天佑。 “晓芸,我不是不愿意跟她去,而是我不喜欢她那副使唤家奴的口气。我又不欠她的,为何要迁就她。”林天佑甩开她的手,冷眼一瞥,又道:“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最令人讨厌,她有事求我,却像讨债一般……” “林天佑,我杨语蓉还不至于求你,若不是我父亲……,我这辈子都不愿意看见你。”杨语蓉说话,转身就走。 林天佑冷笑一声,看不出有丝毫出言挽留的意思。 杨语蓉走了几步,脚步顿了顿,愕然回首,满脸泪水的看着林天佑。然而林大官人好像心有不忍,不愿看她伤心的模样,扭头看向别处,语气依然冷漠无情,道:“上次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不要再来找我。” 杨语蓉沉默了片刻,撩起衣袖拭了一把泪水,咬着嘴唇,一跺脚,愤恨而去。 她走后,林天佑眼眸里掠过一抹悲悯之色,这种藏于心底的,最真实的感受一闪而逝,却没有逃过龙媚儿的眼睛。 她的心咯噔一下,暗叫糟糕!她能感受到林天佑对杨语蓉的在意,只是他藏的很深,不容易发现罢了。 龙媚儿来到林天佑身边坐下,撅着小嘴,眼泪汪汪地说道:“林大仙,媚儿的心好痛。” 林天佑失笑道:“你这是何苦呢。吃她的醋不值得。” “嗯嗯!”龙媚儿乖巧的嗯了两声,然后扑进林天佑的怀中,娇滴滴道:“媚儿好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你比她懂事听话。”林天佑温柔抚摸着她的脸蛋儿,嘴角含笑道:“你记住,女子无才便是德。”(未完待续。。) 第107章 小魔女的恶作剧 龙媚儿了解男人,尤其像林天佑这样的男人。她知道林天佑需要什么,即便她不是林天佑想要的女人,她也会学,会装,迁就林天佑的一切。将自己的本性隐藏起来,一言一行迎合他。 林天佑多情,却不饥渴。也不是那种饥不择食、不懂风情的莽汉。 白菜分好坏,也分有毒和无毒。龙媚儿是一颗难得一见的好白菜,可是白菜品质虽好,却藏有毒。随意取之用之,很有可能毒发身亡。 相比之下,杨语蓉这颗白菜不是那么讨人爱,却毒性小。偶尔用之,未尝不可。 杨语蓉心情郁闷,回到家里,一句话都没说,面对父亲的询问,她也不曾理会。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计划着报复行动。 她趴在床上,想了很久,无意间想起林天佑夜袭闺房的事情。就在这间卧室,就在这张床上,她错过了一次机会。 “那一枪为什么没有杀了他。为什么?如果当初杀了她,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这个该死的半仙,下次我绝不会失手。 就在她为上次错失机会而后悔的时候,杨乐乐打开了房门,她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嘴里喊着棒棒糖,问道:“老爷让我来看你,听说你心情不好,该不是失恋了吧?需要帮忙就说吧,乐乐一定替你出气。” “你……你没有钥匙怎么开的门?”杨语蓉质问道。 杨乐乐得意的笑了笑,旭一伸手。小手里握着一把钥匙。 “好啊,你竟敢私下配我卧室的钥匙,好大的胆子,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杨语蓉说着。翻身下床,鞋子都没来得及穿,跑到杨乐乐面前,伸手欲她手中的钥匙。 杨乐乐没有反抗,直接将钥匙递给了她,并且坏笑道:“我配了好几把钥匙,这把钥匙就送给你了。” 杨语蓉很生气,却拿她没有办法。 “从现在起。你不是我的妹妹,以后不要再跟我说话。”杨语蓉气呼呼得把杨乐乐推出门外,刚准备关门,就听见杨乐乐没心没肺地说道:“在男人面前生了气。就把怒火发在妹妹身上,哪有你这样当姐姐的,不理就不理,以后你不要求我。” 杨乐乐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你给我回来。”杨语蓉忽然想起了什么。跑上去拉着杨乐乐进了卧室。关上房门,她就道:“今天的事情你听说了?” “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杨乐乐绷着小嘴,不悦道。 “你姐姐我被别人欺负了。瞧你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哪有你这样做妹妹的。我不管。你必须帮我报仇。”杨语蓉撅着小嘴,撒娇道。 “活该!谁让你没事去找他的。”杨乐乐说着。从冰箱里取出一瓶饮料,打开喝了一口,又道:“他是喜欢你的,这一点乐乐可以肯定。你每天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那个男人会喜欢你。” “就他?我……我怎么高高在上了。明明是他不讲道理。”杨语蓉认为自己没有错,也没有别人说的那么不近人情。只是身处的地位不同,做人处事也有所区别,故而,给别人的感觉就有所不同。 杨乐乐不止一次提起林天佑喜欢她,即便如此,杨语蓉也不愿意承认这个现实。况且她和林天佑一见面就吵架,而且吵得一次比一次厉害。她早已受不了这种折磨! 杨乐乐道:“其实你想摆摊他很简单的。只要坐下来好好谈一次不就行了。乐乐可以帮你的!” “小魔头,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你会这么好心,你巴不得看我的笑话。哼!你的话我才不信呢。”杨语蓉嘴上说不信,其实心里也想点解决自己和林天佑的事情,每次见面都不欢而散,而且每次被动的人都是她。 “既然你不想解决,当乐乐没有说。哎呀,这一天到晚,乐乐都快闷死了,我打算出门旅游。”杨乐乐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朝门外走去。 “呃……,那我就听你的,找个时间跟他谈一谈。” “好吧,今天晚上你有时间吗?” “这么着急?你是不是想出去玩啊?哼!就知道你打了小算盘。” 杨乐乐没有否认,甜甜一笑道:“那就这么定了,我去找死半仙。” 她是一个喜欢搞恶作剧的小魔头,她最大的快乐就是看姐姐的笑话。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岂会轻易错过。 小时候被欺负的仇恨,终于有机会报了。 林天佑接到杨乐乐的电话,差点把舌头咬断,因为这个消息实在太过劲爆。说什么杨语蓉让他提亲,今天晚上见面谈一下。 林天佑挂断电话,心脏都跳到嗓子眼了。幸福来的太突然,一点准备都没有。苍天啊,这是怎么了?莫非是传说中的幸运女神看上我了。怎么好事一桩接着一桩? 陈晓芸有些不高兴,她毕竟和刘婉儿是好姐妹,必须警告一下林天佑。“金元宝,你可不能当陈世美。婉儿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不能这样做,太伤她的心。” 林天佑笑道:“你放心吧,我不会抛弃婉儿。再说了,到底因为什么事情现在还不知道。我觉得杨乐乐的话不可信。等我去了看看情况再说,那啥,你看我今天这身打扮还好吧?” “还说不是相亲,你什么时候在意过自己的着装。别臭美了,赶快去吧。”陈晓芸鄙视道。 林天佑不满的翻了翻白眼,道:“豪门千金主动向我示爱,我得表现的矜持一点,就不能轻易答应她。” “拜托,你照照镜子,我都懒得说你了。”陈晓芸实在受不了他那副自恋的表情,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道:“该吃药了。我去给他们倒水。” “辛苦了。晓芸,好好干,我不会亏你的。夜深人静的时候,如果你感到空虚寂寞,或者有点冷,我会挺身而出给你温暖,陪你度过慢慢长夜……” “牲口!”陈晓芸笑骂一声,拿起药片就走。 林天佑咧了咧嘴,对着镜子继续整理衣冠,待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他给杨乐乐打了一个电话,问清楚约会地点后,拦下一辆的士,赶赴约会现场。 有生以来第一次约会,第一次被女人邀请,内心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哼着欢快的歌曲,来到了《爱人酒吧》 “这招牌好,我就是来寻找爱人的。”(未完待续。。) 第108章 京城大少来了 《爱人酒吧》颇有情调,成双入对的情侣谈情说爱的好去处。 林天佑第一次体验满屋的暧昧气氛,很紧张的同时,也感到了一丝甜蜜。或许恋爱就是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杨乐乐和杨语蓉早已等候多时,她看见林天佑后,便挥手示意。 林天佑含笑走了过去,看了一眼杨语蓉,不禁有些失望。 她还是那般冷艳,不苟言笑。莫非情到深处难自禁,柔肠百转冷如霜。 他入座之后,杨乐乐兴奋的喊道:“乐乐宣布,相亲大会正式开始。” 此话一出,杨语蓉惊诧万分,不明所以的望着她。“乐乐,你胡说什么呢?什么相亲大会,你给我说清楚。” 杨乐乐嘻嘻一笑道:“乐乐把你们喊来,自然是为了解决你们之间的事情呀。死半仙不会放过你的,他这个人乐乐非常了解。” 林天佑赞赏的笑了笑道:“乐乐,还是你懂我。” 杨语蓉被妹妹耍了,很生气,想走。可是转念一想,既然来了,不如把事情说清楚再走也不迟。 杨乐乐趴在她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杨语蓉闻言一笑,点了点头。 “死半仙,你为什么欺负我姐姐。你不知道女人需要男人的关爱吗?你这样做是何居心?”杨乐乐佯装生气,责问道。 林天佑耸了耸肩,不以为然道:“正如你所言,女人需要男人的疼爱。但是男人也需要女人的温柔。(..info无弹窗广告)奈何,你姐姐只懂咄咄逼人,以骄横气势压人,却不懂女人的温柔。” 杨语蓉并非不懂温柔。只是她没有找到值得她用温柔对待人。或许她在心里,温柔是一种软弱无能的象征。她是一个要强的女人,不甘屈人之下。 杨语蓉没有反驳,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那双明亮美丽的眼睛注视着林天佑。 她听从妹妹的建议,不管林天佑说什么,只用微笑给予回击。 林天佑低头沉默了片刻,反思道:“或许。也我有的责任。” 杨乐乐嘟了嘟嘴,道:“那你以为对我姐姐好一点,她找你都是有事情要谈。你呢,却一直摆臭架子。晓芸大财主都给我说了。乐乐也认为你做的太过分了。一点度量都没有。” 林天佑敛去笑容,神情严肃认真说道:“这些我都可以改!我想知道岳父大人对此事有何看法?” 杨语蓉一听,苦笑道:“我在心里到底有多重要?或许我只是你用来炫耀的筹码。” 这番话如同一把钢针扎进林天佑的心脏,他对杨语蓉的感情非常复杂,甚至连他自己都弄不明白。为什么对她动了感情。或许正如她所言,只是一场游戏,胜利者将满足虚荣心,获得值得炫耀的筹码。 她脾气不好。孤傲固执,不近人情。除了美貌。她还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林天佑想到这里,甚是苦恼的挠了挠头。唏嘘感慨道:“我也说不清楚,自从我与她第一次见面,我就想得到她。我不懂爱,也不明白爱情什么?但是心里就是有那股冲动,让我欲罢不能。” 杨语蓉在他心里如此,他在杨语蓉心里何尝不是如此。她们两人都说不明白彼此间的感受。 沉默,一直沉默。 杨乐乐低头玩着手机,等待他们打破僵局。 杨语蓉轻声叹了口气,温柔地说道:“我相信你的话。” “谢谢!”林天佑没有掩饰心里的感动,一句谢谢,足以代表他对杨语蓉难以言表的情意。 杨语蓉沉思了片刻,嫣然一笑道:“你对付郑家,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我妹妹。我先谢谢你。” 杨乐乐一听,美滋滋得将鬓角的发丝抚到耳后,然后得意道:“其实我姐姐也有婚约,而且马上就要到期了。死半仙,你打算怎么办呀?乐乐给你出个主意吧。” “什么主意?”林天佑含笑问道。 “你会作法吗?前几天乐乐看了一部电影,道士作法害人,好厉害呢。”杨乐乐提议道。 林天佑摸着下吧,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这主意不错,他什么时候来?” “啊!你……你真打算……”杨语蓉闻言大惊,震惊之余,内心深处还有些小小的期待。她不喜欢这门亲事,虽然那个人对她很好,但是依旧无法打动她的心。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我另想办法。”林天佑说道。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杨语蓉心里滋生出一丝莫名的感动。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虽然反对这门亲事,但是……”杨语蓉欲说还休,好似有难言之隐,停顿了片刻,想了想,她又一次笑了,笑得很开心。 林天佑从未没有见过杨语蓉笑这么多次,每一个笑容都是那么的美。那么的令人心醉! “死……天佑。”杨语蓉“死”字刚出口,便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改口,尴尬的一笑道:“我知道有很多人想和你做朋友,其实你并不坏,只是有些时候太……太气人了。” 林天佑哈哈一笑,道:“想想过去,你不觉得挺有意思吗?” “哼!”杨语蓉骄哼一声,嗔道:“不觉得。每次都把我气的半死,还说挺有意思,我看是你觉得有意思吧。” 这次谈话对于他们来说非常开心,双方都说了心里话,彼此都感受到了对方的那份真诚。 “谈点别的事吧。”林天佑端起面前的奶茶,喝了一大口,道:“郑、楚两家的事情你们不要管,也不要问。我知道你们杨家有难处,我也有我的难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了回头路。” “你们担心郑、楚两家败了之后,会影响你们杨家的地位。其实你们根本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离开这座城市。” 杨语蓉沉吟道:“郑、楚两家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让他们知道是你从中挑拨,他们的报复,你承受得了吗?” “婉儿已经走了。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林天佑淡淡的笑道。 “那……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接下来很精彩。”林天佑说话间,眸钟掠过一抹冷厉,话未出口,就听见杨语蓉的手机响了。 杨语蓉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杨语蓉接通电话,起身要走。就听见手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她的心咯噔一下,说曹操曹操到。 “大海,什么事儿?”杨语蓉轻声问道。 “呵呵,没什么事儿,就想看看你,我就在你家里,跟岳父谈了很多事儿,你什么时候回来?”魏大海说话的语气非常温柔,一个出自将门的大少爷,且不说权势如何,竟千里迢迢赶来,只为见她一面,可见杨语蓉在他心里是何等地位。 杨乐乐很紧张,她知道魏大海家的势力,这件事处理不好,杨家很有可能从此没落。 “乐乐,我们回家吧。”杨语蓉挂断电话,对妹妹说道。 “好吧。”杨乐乐撅着小嘴,对林天佑说道:“死半仙,他来了。我姐姐的幸福就靠你了。” 杨语蓉闻言一笑,道:“下次再见!” “好。下次再见。”林天佑起身相送。 送走杨家姐妹花后,他拦下一辆的士,目的地是市政府大楼。(未完待续。。) 第109章 谁在想我 通常来说,岳父看女婿一般都很挑剔,因为坏小子从自己手上骗走了宝贝丫头。杨万里虽然对魏大海这个女婿印象很好。但是想起女儿嫁入他家,也不免有些心痛和担心。 为人父母,考虑的自然多一些。 “大海啊,你这次来了,就多住几天。”杨万里打开书房的门,对魏大海嘱咐道。 魏大海含笑额首,表示同意。跟着杨万里去了客厅。 “语蓉快回来了,她脾气随我,太倔,说话不分轻重。请你多担待!”杨万里含笑说道。 “岳父,您说这话就见外了。其实我很喜欢语蓉脾气,有一说一,挺好的。”魏大海说着,话锋一转,问道:“我上次看报纸,说语蓉被一个叫林天佑的道士欺负,此事是怎么解决的?” 聊了一下午,杨万里就怕他提这件事。反正躲不过去,索性淡定面对。他说道:“八卦新闻,不足为信。那个小道士我也认识,有过几次接触。” “哦!原来如此。”魏大海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说了这么一句,暗自将林天佑这个名字记在了心中。 杨万里扭头看向他,眼神里流露些许惘然,眉宇间隐有忧色,他心说:林天佑啊,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魏大海见状,尴尬的笑道:“既然是个出家人,我想也不会是真的。(..info好看的小说)娱乐新闻,总是喜欢捕风捉影。” “呵呵,本就没什么事儿。哎。你说说这些人啊,一天到晚搬弄是非,颠倒黑白。”杨万里说着,看见杨语蓉走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大海都等你半天了!” 杨语蓉没有回答,而是朝魏大海微微一笑,说道:“这几天公司的事情太多,我比较忙。呃……明天中午我请你吃饭。” 心上人邀请自己共度午餐,哪里有拒绝的理由。 “好的。中午我来接你。”魏大海身材高大,阳光帅气,笑起来很迷人。不过,杨语蓉看管了这种阳光帅气的大帅哥。对于如此迷人的微笑早已习以为常,反倒是林天佑贱兮兮的坏笑让她记忆深刻。 姐姐不喜欢,妹妹却喜欢的紧,对于正处于追星阶段的杨乐乐来说。面前这位身高一米八,阳光帅气的大男孩简直就是梦中的偶像。 她眼睛里闪着小星星,甚是崇拜的看着他,“好帅,好迷人哦!” 发自肺腑的赞美不禁脱口而出。魏大海闻言大喜,取得小姨子的好感,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乐乐,我给你买了很多礼物。等下送给你。” “嗯嗯,你送什么。乐乐都喜欢。” 杨语蓉实在看不下去妹妹花痴的样儿,拉着杨乐乐朝二楼走去。 魏大海欲开口唤住杨语蓉。就在这时,杨万里伸手拉住他的胳膊,笑眯眯道:“她们两姐妹有话说,你呀,还是不懂女孩子的心思。” 魏大海没有谈过恋爱,自从他几年前遇见杨语蓉,便一直对她念念不忘。故而,就对其他女人没有注意。也不想接触其他女生。 他被杨万里一说,顿时满脸通红,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得低着头傻笑。 “傻小子,走,我们去花园散散心。”杨万里笑道。 “岳父,我……我有件事不太明白。”魏大海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语蓉她愿意跟我回京城吗?我父母的意思……” “她嫁给你后,那就是你们家的人。至于该怎么安置,一切都听你们的,我不会干涉。”杨万里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你们魏家要是欺负语蓉,豁出这条老命,我也要和你们拼一拼。 “嗯,我会征求她的意见。这一次我来看望您老,还有一件事要办。”魏大海得到满意的答复,松了一口,笑颜逐开。 “什么事儿,说吧。”杨万里问道。 “我父亲的意思,想见一见语蓉。马上到月底了,我父亲过六十大寿,我打算带语蓉一起回去给他老人家过寿。岳父,您看这事……” “应该的,这件事你看着安排。”杨万里满口答应,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老子过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来啊,你家老头子过寿就得拉上我闺女,哼! 两人边走边谈,不一会儿就走到了花园。 杨乐乐站在窗台前,看着阳光帅气的姐夫在花园中散步。心里竟然有种羡慕嫉妒恨的情绪。 “美少女战士,这么喜欢看啊,干脆你嫁给他算了。” “不要,人家虽然喜欢看,但是也不能这么轻易的嫁给他。” “我的天呀,你还当真了?” 杨乐乐抿了抿嘴唇,下巴上扬,斜视四十五度,黑黑白白的大眸子溜溜一转。猛然间想起了什么,转身看向趴在床上看杂志的姐姐,惊呼道:“死半仙一定会气死的,天啊,乐乐好期待。” 杨语蓉不满的白了她一眼,教训道:“我现在警告你,不要再他面前提林天佑。” “不,乐乐就不。”杨乐乐激动的喊道:“乐乐要看他们两个为你决斗,哇!太棒了,就这么定了。” “什么决斗?你疯了吗?林天佑如果伤了他,你知道后果有多么严重吗?我警告你,不许胡来。”杨语蓉大惊失色,急忙从床上跳下来,跑到杨乐乐面前,伸手捂住她的嘴巴,严厉的批评道:“你这种想法会出人命的。如果林天佑失手把他杀了,我们杨家拿什么向魏家交代,你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吗?” 杨乐乐喜欢弄恶作剧,有时候也会精神大条一下,但是她很聪明,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大魔女,那这么说你这一次非得嫁给他了。不过也好,以后我去京城了也有地方提供免费吃喝。嗯,就这么说定了。”杨乐乐没心没肺的样子着实令人无语。 “懒得理你。”杨语蓉想起自己即将嫁给京城大少,从此远离亲人,不由得心痛欲裂,紧紧抱住杨乐乐,喉头一阵哽咽,道:“乐乐,你会想我吗?” “呃……,想你有什么好处?”杨乐乐瞪大了眼睛,一脸期待之色。 杨语蓉一听,肺都气炸了。哪有这样的妹妹,简直要不得。 “想你有什么用?又看不到你,你就不能留在家里吗?” 杨语蓉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就是命,女人的命。除非那个该死的半仙……” “阿嚏!”坐在市政府办公司里的林天佑打了一个喷嚏,揉着鼻子,忿忿道:“是谁在想我啊?这一天真够闹心的。”(未完待续。。) 第110章 寻找吴老道 情敌从京城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林天佑紧张了。魏大海不是郑小杰,他家族的实力远在杨家之上。好不夸张的说,毁了杨家只不过是一句话而已。 杨万里是个商人,为了更好的谋求利益,完全有必要找一颗能遮风挡雨的大树。只有这样,他们杨家的事业才能更上一层楼 最好的大树来自魏家,这也是他苦心经营多年才攀上的关系。即便杨家财力惊人,但在达官贵人眼中依旧看不起他们,说句不好听的话,满身铜臭,出身低微。 古人说的“门当户对”有其合理性。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但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杨语蓉作为一介商人之女,能加入官宦之家,在别人眼中显然是攀了高枝。家雀变凤凰!从此就等着享清福吧。 就算在杨万里眼中也是这个看法,为了给女儿找一个好人家,他也算尽了父亲的职责。奈何,杨语蓉根本不领情。 林天佑坐在门口晒太阳,心里想着如何除掉眼下的情敌。还有昨天杨语蓉的笑容,虽称不上甜美,但是依旧动人。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慢慢回味,细细品味之下,他发现以前对杨语蓉的看法出现了错误。她不是不懂温柔,只是她没有找到施展温柔的对象。 想到这里,林天佑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没有人知道他为何发笑,笑得这么灿烂。 陈晓芸见状,讥讽道:“我的金元宝。想哪家的姑娘想的这么入迷,瞧你一脸的淫荡表情,我真想脱了鞋抽你。” 林天佑就像没有听见似的,毫不在意。继续陶醉。 “哇,大帅哥……”陈晓芸忽然惊呼一声,一个高大帅气的大男孩正朝她这边走来。她瞬间有种被电晕的感觉,那人身上好像散发这一种魔力,深深吸引住了她的目光,渐渐沉陷进去,不能自拔。 林天佑微微点头,赞同陈晓芸的话。一本正经地说道:“这小子长得不错,都快赶上我了。” 陈晓芸面露厌恶之色,来不及奚落他,就看见大帅哥已经近在咫尺。她羞涩的低下了头。忽然听到耳边传来大帅哥充满磁性的嗓音。 “你好,我是魏大海,从京城来。” 陈晓芸见大帅哥主动搭讪,顿时满心欢喜,如果是一般的大帅哥她绝不会如此这般。无论从那人的气质,还是衣着打扮上来看,绝对是一个高富帅。对于一个一心想嫁入豪门从此吃喝不愁,过着富婆奢豪生活的她来说。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你好,我叫陈晓芸。是这家风水公司……” “原来就是你……” “是我。我想问你几件事,希望你能配合?” “我若不配合?你想怎么样?” 陈晓芸猛然惊醒。听了他们的对话,震惊失望之余,还有些恼怒。为何生气,自然是因为她被大帅哥无视。 “天佑,进屋工作。”陈晓芸很少显露霸气的一面,双手掐腰,黑着脸怒吼道。她此刻的样子就像街头巷尾发现老公包养小三后的悍妇一般,霸气凶悍之极。 不说吓了林天佑一跳,就连大帅哥魏大海也闻之一惊,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他从未见过如此凶悍的女人,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着实令人胆寒。 林天佑胆怯地“嗯”了一声,起身跑向屋里。 魏大海欲出言阻止,却看见陈晓芸吃人的目光,话到嘴边,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你找他干什么?”陈晓芸满身悍妇之气,武松见了都得躲着走。 “我……我还有点事……”魏大海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迎风一吹,只觉得后脊梁骨冷飕飕的。心有余悸地说道:“这女人凶悍如虎,惹不得!” 林天佑见陈晓芸走了进来,端起茶杯迎了上去,笑眯眯道:“喝口茶吧,辛苦了。” “金元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干了什么?你是怎么认识那个家伙的。”陈晓芸接过茶杯,语气依旧霸蛮。 “那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是来找茬的,如果不是你今天挺身而出,我可就麻烦了。”林天佑说着,佯装痛哭流涕状,道:“太让我感动了。关键时刻见人心。晓芸,你这种天下唯我独尊的悍妇……不,是女王霸气得时时刻刻保持住。以后,我就靠你了。” 陈晓芸很少听见别人恭维自己,乍一听林天佑的赞美,着实有点飘飘然。对他的态度颇为满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以后这个家伙再来找茬,看我不抽死他。” “行,这里你先顶着,我出去办点事。”林天佑放下茶杯,撒腿就跑。他起初有些担心魏大海来公司捣乱,现在有悍妇坐镇,他就没了顾虑。离开公司后,他去了市政府大楼。 这一次他去找牛主任,并且带上了一张银行卡,这张银行卡是陈晓芸昨天晚上给他的,说什么第一季度的分成。十万块! 他不在意卡里有多少钱,看着公司能赚钱,能养活这么多人,心里很满足。 进了办公室,他把一张用白纸包裹的银行卡放在牛主任的面前,白纸上写着银行卡的密码。他笑道:“一点小小的心意,还望牛主任莫要推辞。” “好好,既然是心意,我自然要手下。最近我的压力也很大,不过,事情就快办好了。”牛主任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些我都明白,让你们受累了。此事过后,林某必有重谢。”林天佑寒暄了几句,然后说道:“最近城里不太平,我得出一趟门,大概三天的时间,我希望您抽空帮忙照顾一下我的公司。” “那没问题。这些都好说!”牛主任很爽快的答应了,定睛一看,发现林天佑满脸忧愁,又问道:“林道长,是不是有遇上烦心事了?大家都是朋友,说出来,我能帮就帮。” “呵呵,这件事您可帮不上忙啊。”林天佑苦笑道:“前段时间我和杨语蓉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这些您应该清楚。要说假,也不是那么完全,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真事儿。这不,今天来了一个情敌,好似来头不小。” 牛主任眉头一皱,倒吸一口凉气,颇为不解的问道:“你和杨家大小姐的事情满城皆知,怎么会半路上杀出一个陈咬金啊。您打算怎么处理,找个由头先把他关起来,还是让他吃点苦头。” “这不太好吧,毕竟他跟语蓉有婚约。”林天佑面上佯装为难之态,心里却乐开了花。他就等着牛主任说这句话,让牛主任先对魏大海动手,探一探他的底。 “这不叫个事儿,明天我找人去试探一下,看看这小子什么来头。”牛主任久淫官场,林天佑那点小心思怎能逃过他那双老眼,今儿收了他的礼,自然的为他办点事儿,要不然,面子上说不过去。 亲自送走林天佑后,他立即着手安排这件事。 林天佑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拦下一辆车去了乡下。 长途奔波数个小时,终于来到了神仙村,村还是哪个村,人还是那些人。不过这些村民看林天佑的眼神显然有些不对劲,没有了以前的热情和淡然。隐隐有着一股警惕和冷漠。 林天佑没有往心里去,他今天是来找人的,直接去了耿新平的家。 耿新平看见林天佑后,神色骤变,不由得慌了神,撒腿就跑。 “耿支书,您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来找麻烦的,干嘛见了我就跑啊。”林天佑扬声喊道。 耿新平跑进屋里,把门关上,喊道:“你……你想干什么?” 他知道耿新平是被玉红抓了。但是玉红并没有伤害他。耿小虎救出父亲,发现他惊吓过度,精神失常了。 耿小虎这时候放牛回来,看见林天佑蹲在家门口,喊道:“天佑哥,你啥时候来的?怎么不进屋?” 林天佑起身看向耿小虎,笑道:“不进屋了,找你有点事。” “啥事儿?”耿小虎问道。 “你知道吴老道师徒三人的情况吗?我找他们有急事。” “我不清楚他们的情况,不过前几天村里有人从镇里回来,说在镇的医院看见他们了。要不你去镇里找找看。”耿小虎说道。 “那行,我等下就去。你这一久还好吧,想去城里吗?”林天佑含笑问道。 “我爸身体不好,我得留在家里照顾他。天佑哥,等我爸的病好了,我一定去城里找你。上次去城里,我……我都没有逛。”耿小虎提起父亲,面露悲痛之色。但依旧对城市的世界充满憧憬。 “呵呵,那行,等你来城里了,我给你找个漂亮妹妹天天陪你逛。” 提起漂亮妹妹,耿小虎非常害羞,低首弄衣,羞涩不已。他这个年龄正是对女人充满好奇的阶段,想漂亮妹妹那是在正常不过了。 林天佑离开村庄直奔小镇。在路上,他想了很多。解决魏大海这个情敌,只能依赖结巴和话唠。他们这对师兄弟别的本事不会,要论起害人的手段,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高手。(未完待续。。) 第111章 分不清楚真假 小镇不大,随便找一个人问一问就知道医院在哪里。 林天佑赶往医院,几番询问之后,他来到了吴老道的病房。还没有来得及敲门,就听见吴老道破口大骂道:“你们两个兔崽子是不是想害死我?轻一点,把尿壶拿来……” “师傅,你这“老鸟”不听话啊,尿了我一手啊。” “闭嘴!孽徒……” “师……傅……快……快点啊……” “你也闭嘴,为师这几天上火,所以……” 听着屋里师徒三人的打闹,林天佑会心一笑,抬手敲门。 “咚咚咚……” “谁啊?”话唠喊道。 “是我,林天佑。” 众人一听来人自称林天佑,屋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吴老道对话唠使了一个眼神,看了看窗台。 话唠会议,面上沉重的摇了摇头,竖起了三根手指头。示意三层楼,跳下去不死也残。 结巴胆大心细,轻声道:“声音……熟……悉!” 即便如此,吴老道也坚持去窗台,做好随时跳楼的准备。 话唠也担心来人不是林天佑,甚至怀疑有人模仿林天佑的声音,前段事情发生的事情仍然让他们不敢掉以轻心,不得不谨慎在谨慎。 结巴透过门缝一看,外人的确有一个道士,从道袍的样式来看,的确是林天佑身上穿的。 林天佑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扬声喊道:“结巴,还不快开门。” 结巴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回头看向话唠和师傅,彼此做了一个眼神交流,结巴轻轻打开房门,看见林天佑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屋里……请!” 林天佑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当他走进屋里。看见吴老道坐在阳台上,一只脚已经伸了出去。 “您老这是修炼的哪门功法?要跳楼啊?”林天佑打趣道。 吴老道尴尬的一笑道:“是你啊天佑,我还以为是那些人来了。怎么样。宝物得手了没?” “说来你都不信,那宝物……哎!别提了,一言难尽。”林天佑摇头叹息,好像有种说不出来的苦闷。 看见林天佑这副作死的样子。吴老道似有些感同身受。白忙活了一场不说,还差点要了自己的老命。他醒来之后,多次询问徒弟,宝物最终落入谁手,可是话唠和结巴根本不知道宝物最后的下落。他们把遇见的事情仔仔细细,反反复复讲给师傅听。 吴老道虽然怀疑林天佑得到了宝物,但是他却没有确凿的证据,就算有,林天佑不承认,他也无可奈何。 “您老身体如何?”林天佑问道。 吴老道苦笑一声,道:“差一点就去见祖师爷了。多亏我这两个好徒儿,日夜陪伴照顾我。我欠他们的太多……” “师傅。您可不能说这样的话。这些都是我们该做的事情,如果您觉得欠我们的太多,不如先把以前的钱还给我们。”话唠激动的看着吴老道,一言一句都是那么的真诚。 吴老道额角处滑下一颗豆大的汗珠,拳头紧握,隐约间还能听到他磨牙的声音。 “不……不要了。”结巴说完。急忙向后退。 林天佑见状,哈哈一笑道:“你们师徒三人真实有趣。好了,跟我回去吧。” “去哪里?”吴老道问道。 “当然回城里。事情我已经解决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们。放心吧,一切有我呢。”林天佑大包大揽,态度极为真诚。 吴老道与话唠互看了一眼,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结巴道:“她……她还好吗?” 林天佑闻言一怔,随后一想,便明白了结巴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结巴,看不出来你还是痴情种啊。我不知道她目前的下落,不过我可以负责人的告诉你,她比我们现在都好。”林天佑正色道。 “嗯。”结巴嗯了一声,低下头去,想着自己的心思。 话唠又问道:“林爷,这次喊我们回去,打算如何安置我们?” “最近公司的声音很好,人手不够,你们先去哪里帮忙。等我把……”林天佑说到这里,稍作停顿,然后说道:“这一久,你们跟我去京城。” “去京城?”吴老道眉头一皱,若有所思地说道:“该不是去找那女人算账吧。” “师傅,就我们这几棵葱去了别人的地盘,能有好吗?”话唠紧张的问道。 吴老道沉思了片刻,抬头看向林天佑,面上凝重地说道:“天佑,既然事情都过去了,何必再给自己添麻烦。” “他们把婉儿抓走了。我必须去!”林天佑沉重认真地说道。 “啊!婉儿被抓了?她可是个好姑娘。老道我……哎!那就去吧。”吴老道对婉儿的印象很好,很喜欢她这个小丫头。得知她被人抓走,非常心痛。 话唠和结巴见师父都表态了,于是也非常有正义感的站出来,表示已林天佑一起去京城。 接下来,话唠和结巴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师徒三人跟这林天佑去了城里。一路上,吴老道都在唉声叹气,谁也不知道他为何如此郁闷。 林天佑本想询问,可是看他满脸忧愁,便知道他还在为上次的事情苦恼。上次寻宝之事,已经尘埃落定,他还在纠结,不能释然。 林天佑不能对他实话。因为这件事实在不方便让别人知道。况且匹夫无罪怀璧有罪,又岂能不小心谨慎。 林天佑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吴老道,咱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现在答应你,帮你寻找师门宝物。” “天佑,老道虽然没有什么真本事,但是我能感应到你身上那股神秘的气息。不管你说与不说,我……我都能猜到。”吴老道说到这里,仰头长叹,道:“我都不会怪罪你。只是我担心你以后会遇到大麻烦。你心里得有准备,不得不防啊。” 林天佑闻言,沉默不语。 吴老道豁然一笑道:“其实我希望你得到此物,因为有了这件东西,寻找我师门宝藏之事,就有五成胜算。” “呵呵。”林天佑失笑道:“原本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局。你现在说出这番真心话,我心里五味杂陈。” “算了,不说也罢!”吴老道嘴角含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颇有种老奸巨猾稳坐钓鱼台的风范,透着阴谋得逞的味道。 林天佑发觉自己看不透他,尤其是他前一秒痛心疾首,后一秒豁然开朗。最后看似欣喜万分中带着一丝狡诈。实在让人分不清楚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