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坏小恶女》 第一章 “待会儿,伴郎和新郎先出场,到了定位后,伴娘再出场,然后新娘的爸爸和新娘一起出场,走到神坛前,新娘的爸爸再把新娘交给新郎,等牧师说完证婚词后,新郎和新娘就交换戒指,新郎在亲吻新娘后就礼成了,届时新郎就带着新娘接受大家的祝福……” 面对司仪张张合合的嘴,汪小蝉一句也没听进去,她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头疼欲裂,原本灵活的脑袋像中了病毒似的,什么也不能思考,更该死的是,她的老毛病——胃痛,竟也在此刻来凑热闹。 老天!她怎么会觉得好象有只大手紧紧地掐住她的脖子,她快要窒息了,甚至全身开始冒冷汗……完了!她一定是得了什么绝症。 “小蝉,妳没事吧?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夏雪儿担心的看着双眼呆滞、额头一直冒汗的小泵。“老天,妳再这么流汗,脸上的妆一定会糊掉的。妳是不是觉得很热?” 不曾呀!休息室的冷气算满冷的,况且她的身上还穿著小外套呢! 可是为什么小蝉会流这么多汗呢? 夏雪儿连忙用面纸为她拭汗,以免弄花了妆,她待会儿就不能当个美美的新娘子了。 坦白说,,汪小蝉这一打扮起来,还真是美得不可方物,她那带点野性、甜 美的脸蛋,只要是男人,都会为之着迷。 “大嫂……”汪小蝉感觉连心跳都在加速,好象快喘不过气来了。 “小蝉,妳怎么了?”夏雪儿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在她的印象中,汪小蝉是个天天笑咪咪、吱吱喳喳说个不停,一秒也静不下来的活泼女孩,可是此刻,她像个没了灵魂的漂亮女圭女圭似的。 “我……好象不能呼吸了……”她捂着自己的脖子。 “不能呼吸?”代志大条了!夏雪儿随手抽了一张面纸在她鼻子前搧了搧,“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这一点点风,对快要窒息的汪小蝉而言,根本没什么作用嘛! “不行,我快要窒息了……”她发出痛苦的申吟,冷汗直冒,脸色也开始发白。 “会不会是束月复太紧了?”夏雪儿动手拉下她婚纱的拉炼,这才发现她根本没穿束月复。 “我要死了……”汪小蝉整个人瘫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今天可足妳的大喜之日,别乱说!”但夏雪儿见她如此难受,也开始慌了。“妳是不是肚子痛?” “还有头痛、背痛……哎哟!我全身都痛……”她哀哀叫。 “一定是食物中毒了!”这是夏雪儿唯一找到约合理解释,“我去找中凯和宜修来,妳忍耐一下。”说着,夏雪儿连忙冲出休息室。 汪小蝉十分明白自己并不是食物中毒,因为她从早上到现在什么也没吃,事实上,为了今天的婚礼,这一个多月来她都没什么胃口,并不是为了减肥,而是她太紧张了……不,应该说是恐惧比较合适。 较专业的说法,她得了恐婚症!这是她从书本上看到的,依她的情况看来,还是非常严重的恐婚症。 而压抑了一个多月的紧绷情绪,全在这一剎那爆发开来。 她如果不快点离开、不月兑下繁重的婚纱,她一定会死掉掉的。 她用力的扯下头纱,月兑下新娘礼服,然后换上她惯穿的件仔裤、t恤,再将脚上那足以摔死人的高跟鞋月兑掉,穿上平底凉鞋,她刚才的痛苦病症竟不药而愈了! 但是,那窒息感仍然存在,她十分明白,是环境里她有这种感觉,只要离开这里,她就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 不多作思考,她拿起口红在玻璃窗上写下了两行字后,便迅速离开休息室,当个逃婚新娘。 中凯:对不起,我还没有做好结婚的心理准备,但是,我是爱你的,相信我! 小蝉当欧中凯匆匆赶到休息室时,只见到玻璃窗上那红滟滟的留言,以及一地散落的头纱、礼服及高跟鞋。 “搞什么飞机啊!小蝉怎么曾在这节骨眼玩这种把戏?”宋宜修不满的叫道,但是他仍然愿意相信汪小蝉只是因为顽性突起,在恶作剧而已。 所以,他来到洗手间外,敲着门大叫妹妹的名字。 “小蝉,别玩了,快出来吧!” “是呀!小蝉,婚礼快开始了,妳别吓我们了。”夏雪儿一边说,一边看着脸色渐渐沉下来的欧中凯,心中暗叫不妙。 但是,什么响应也没有。 欧中凯的双手已握成拳,脸色也逐渐变得铁青,彷佛一层浓厚的乌云笼罩在上头。 他一句话也没说,抬脚用力地踹开洗手间的门,果然如他所料,里面空无一人。 宋宜修和夏雪儿的最后一丝希望幻灭了。 “中凯,也许小蝉她……”宋宜修试着替妹妹说话,但却被好友脸上愤怒的表情给吓了一大跳。 “什么也不要说了!”欧中凯愤怒地道:“我去上诉大家,今天的婚礼取消了。” “你先别冲动,说不定小蝉很快就会回来了。”夏雪儿也开口替小泵说话。 “她不会回来了。”欧中凯冷冷地挑了挑唇角,他太了解这个小妮子了。“过,我会要她给我一个交代的!” 看着拂袖而去的欧中凯,夏雪儿担心的看向自己的丈夫。 “宜修,怎么办?” “能怎么办?小蝉这次真的是玩得太过火了,她就算不在我父母的面子,也得顾及中凯的面子呀!欧伯伯是纵横黑白两道的大人物,今天来观礼的全有头有脸的人,她却临阵月兑逃!难怪中凯要生这么大的气了。”宋宜修也一副义愤填膺的口气道。 “我是间你要怎么办,你别在那碎碎念!”夏雪儿焦急的说。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希望欧伯伯不会气得爆跳如雷才好。”宋宜修叹气道:“还要祈祷我老爸和我老妈的心脏病巴高血压可别发作啊!” “我们快出去看看情况再说。” 原本充满喜气、欢欣的婚礼,竟因新娘子落跑而变得万分尴尬,向来好面子的欧达正不只爆跳如雷,还撂下狠话,不许汪小蝉成为欧家的媳妇! 而汪洪文天妇也因颜面扫地,而决定要跟女儿断绝关系。 汪小蝉也明白这次自己的处境可说是四面楚歌。 但是,她觉得自己好无辜喔!她不是故意要让双方父母丢脸,也不是要令欧中凯难堪的,只是,她真的、真的还没做好结婚的心理准备,她怕自己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妻子,更怕自己无法适应婚后的生活,她才曾选择落跑的嘛! 但她绝不是个敢做不敢当的女孩子,明知现在欧中凯可能在气头上,但她还是决定丢跟他说清楚、讲明白…… 由于欧中凯给过她计算机辨识卡,她可以轻易的进出他的豪华别墅。 也不知道是门锁坏了还是怎么地,她手上的计算机辨识卡竟失效了! 万不得已,她只好劳驾贵手,按下门铃。 不一会儿,穿著制服的菲佣出现在她面前。 “太太。”阿亚替欧中凯帮佣已经好几年,所以,她对汪小蝉并不陌生,从她改口的称呼,显然她尚未得知她拉没有跟欧中凯举行婚礼。 “阿亚,中凯在吗?”她也不想对阿亚解释太多,一心只想快点看到欧中“先生在,他从昨天到现在都把自己关在房间,他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阿亚照实回答。 “我去看看他。”她大步地朝屋内走去,突然记起自己计算机卡失灵的事,便问道:“阿亚,大门的计算机辨识机是不是坏了?我刚才无法开门。” “不是坏了,是换了新卡,昨天先生一回家,保全公司就派人来换,妳不知道吗?” 她是不知道换新卡一事,但她却知道,欧中凯换新卡的举动一定是冲着她而来的。 他是想给她下马威,还是他真的不想见她了? 不管是什么,她会当面问个清楚。 没有敲门,像以往一样,她径自的推门而入。 “妳终于出现了!” 一脸的胡髭,满头乱发,身上仍穿著昨天婚礼时的衣服,只是领带垂头丧气的挂在颈子上,而原本笔挺的白色西装外套也被扔在一边,身上的衬衫钮扣解到胸口下,袖子也高高卷到了手肘处,嘴里还叼了一根烟,这么颓废的欧中凯,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一直是个很注重外表的男人,显然她昨天的逃婚带给他的刺激实在太大“中……凯……”不知怎地,这模样的欧中凯令她有些害怕。 “妳想说什么?”他冷冷的看着他一直深爱的汪小蝉,如同宋宜修所说的,他把她宠坏了,才导致今天的结果。 “我……”她本来有一大堆话要说的,可是一迎向他那锐利的目光,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我不接受道歉!”他的口气十分强硬,经过足足两天的反省绑,他决定改变对她的态度。 “你别这样子嘛!”她决定重施故抆””“ㄙㄞㄋㄞ”,据她以往的经验,这招可是屡试不爽呢! 她慢慢接近他,然后就腻在他身边,像小猫咪般磨蹭着他。 差一点点,欧中凯就又要弃械投降了,他就是无法抗拒她的ㄙㄞㄋㄞ! 但是,一想到他被遗弃在教堂里,饱受一大堆同情的目光,以及他老爸颜面尽失的尴尬模样,他软化的心立刻强硬了起来,轻轻地将她推开。 “哼!”这可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他这口鸟气憋得太久了,不发泄一下怎么行? 完蛋了!她的温柔情人真的生气了。 “对不起嘛!”她也有满月复的委屈,为了她的落跑,一向疼爱她的父母居然扬言要跟她断绝关系,连她的哥哥竟也命令嫂嫂不许收留她,害她现在像个孤儿似的,无家可归。 难道不结婚就该被判死刑吗? “我说过我不接受道歉!”这次欧中凯真的是吃了秤铊铁了心,不为所动“那你要我怎么做,你才会不生我的气?”她抿抿唇角,鼻子一酸,泪水便在便在她眼眶里打转。 “妳也明白我会生气?”不行!不能被打动,态度要坚决、口气要强硬,否则这个小妮子又会得寸进尺。欧中凯暗忖。 “我当然知道,”只是没想到他会生这么大的气,“可是,我真的还没做好结婚的心理准备嘛!” “我们谈恋爱将近十年了,妳还需要做什么准备?”有时,他真的不太了解她那颗古灵精怪的脑子里都装了什么奇怪的想法。 “当然要!”她振振有词的反驳道:“谈恋爱跟结婚有很大的差别,当人家的妻子和女朋友也是不一样的。” “是吗?”看来这小妮子似乎有她的一番道理要说,欧中凯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看她如何自圆其说。 “谈恋爱的时候,你会茏我、爱我、呵护我,可是结婚以后,你可能就会嫌我、骂我、讨厌我;当女朋友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可是当妻子的就不可以了。 “我会被贴上某某人的妻子的卷标,做任何事都不可以太随便。如果我今天嫁的人只是个凡夫俗子,那我也许就不必在意这么多,可是,你是欧中凯,你老爸是黑白两道受尊敬的大人物,我……我怕当不好自己要扮演的角色。” 除了惊讶,还有心疼。欧中凯一直以为她只是个爱玩、爱闹、少根筋的女孩子,没想到她竟长大了,也学会了思考。 只是,他不喜欢她这样的转变,因为她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 “是谁告诉妳结婚以后我会嫌妳、骂妳、讨厌妳的?”首先他要消除她的这种不正确的想法。 “小说和电视剧都嘛是这样写的,”她可没有夸大其词喔!“俗话说,恋爱的人都是盲目的,尤其我又是一个整天只懂吃喝玩乐,什么也不会的笨女孩,也许,恋爱时你可以包容我所有的缺点,甚至拿它当优点,可是一旦结婚后,日子久了,你就会受不了我,甚至因此嫌弃我。”她越说越难过,彷佛那悲惨的画面就在她面前。 要是让他知道是哪本小说、哪个编剧这么写,他一定会掐死他们。 “那妳的意思”””他捺着性子问。 “俗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不如你不要娶我了,让我当妳的情妇吧!”怪怪,她今天变得好有学问喔! “妳说什么?”欧中凯真庆幸自己早就习惯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个性,要不然他真会被吓出心脏病来。 “我要当妳的情妇!” “我要当妳的””情妇!”彷佛怕欧中凯会听不懂她说的话似的,汪小蝉又再说了一遍。 “你要当我的情妇?”他有时真的无法明白精灵古怪的她在想什么。 “是啊!你说好不好?最近我看了好几本小说都是跟情妇有关的,书里面男主角都好疼惜女主角,而且爱得好缠绵悱恻、好感人喔!”她说到激动处,双眸还闪闪发亮。 罢刚他还觉得她长大了、成熟了,现在他发现自己高兴得太早,这小妮子根本是看小说看得走火入魔。 “中凯,你说我当妳的情妇好不好?”汪蝉又开始用可以甜死人的口气撒娇,反正这一招百试不爽。 不好!他要的是妻子,干嘛要一个情妇?他又不是那种玩世不的浪荡子弟。 “反正你老爸已经放话说不接受我当欧家的媳妇,那我就自动降级,当你的情妇,这不是两全其美的方法吗?” 看来她是硬拗也要拗到一个情妇来做做看。 “妳告诉我,当情妇是妳一时兴起或是妳这次落跑的最终目的?”如果是后者,他一定会痛打她一顿小屁屁的。 “当然是一时兴起,”她还算十分有良心的说:“我知道昨天那个场面丢下你独自去面对很令你难堪的,所以。我才想到这个犊罪的方法,好啦!你就别考虑了,让人家当你的情妇,而且我会恨努力的做好情妇的角色。” “是吗?”欧中凯斜睇着她,“妳知道当情妇要具备什么条件吗?” “知道。”她小说可没白看呢!她依照从小说里得到的心得说:“要长得楚楚动人、美丽可人,身材更是要让男人无法一手掌握,这些我全具备了呀! 不是吗?” 她甜甜的笑容可是在警告他,如果他敢说不是,她一定曾翻脸。 当然欧中凯不曾说不是,因为她的确是具备了她所说的条件。 “妳真的这么想当情妇?”他再问一次。 “嗯!败想。”她点头如捣蒜。 “好,”他决定乘这机会让每占下风的自已,扬眉吐气一下。“那妳知不知道,当情妇除了妳说的这些外在条件外,还需要另一些内在的条件?” “啊?”有这么难咩?什么外在、内在?又不是在搞两岸统一,干嘛说得这么复杂呢? 欧中凯马上递给她一个“嘿!妳不知道吧?”的眼神。 输入不输阵,她看的小说可比他吃的饭多,她就不信他会比她懂。 “那你告诉我需要哪些内在的条件。” “当情妇要温柔、要服从,不可以(七恰五北),这些妳都做得到吗?” 温柔””唉!太容易了。 服从”好吧!为了遇过当情妇的瘾,她就学着点。 但什么叫(七台五北)?她真的不懂。 “什么是七台正北?” “就是闽南话,凶巴巴,恰北北,不可以随便发脾气。”他乘机将她一“你”””她双眸圆瞠,有种上当的感觉。 “是妳自己要当情妇的,妳要是不想遵守这些条件,我也不勉强的啦!” 他一副要不要随便妳的口气。 “好嘛!遵守就遵守,”她才不相信这“一点点”条件可以难得倒她。 “那现在我想洗澡。”饱受两天的鸟气,他要乘机抒发一下。 “那就去洗啊!”她很直觉的回嘴。 “当情妇的人一听到她的男人要做什么一定要赶快先去做准备,我说要洗澡,妳就要丢放热水。” “我去?”她指指自己的鼻尖大叫。 “要温柔、要服从””” “ok,ok,我去放水。”她没好气的说:“那以后我要不要学电视广告的女主角穿着超性感的睡衣,用嗲嗲的声音说:(你会累吗?我来去放热水。) “当然要,”他心里快笑翻了,这小辣椒大概没料到自己也会有吃鳖的一天吧?“而且,待会儿妳还要帮我洗澡。” “我不要””” “嗯?”他斜睨着她。 “好啦!洗就洗嘛!” 整人游戏是吗?嘿!她也是个中高手,待会儿她就替他刷一层皮下来! 第二章 “上面一点,左边……再下面一点点……轻一点……很痛耶!情妇小姐!” 整个浴室充斥着欧中凯的抱怨声。 “不洗了!”汪小蝉用力将手上的浴刷扔进浴白,激起小小的水花。 “哎哟!妳轻一点,妳想谋杀亲夫啊?”欧中凯双手护着自己的“宝贝”,幸亏水有阻力,要不然现在他的宝贝一定受伤了。 “谁教你这么挑剔?小说的男主角都很疼惜他的情妇,你还怪我!” “妳要我疼惜妳是不是?”他邪佞地挑挑眉。 “对啊!哪有人对情妇像对佣人一样呼来唤去的,一点情趣也没有!你不及格!”她噘着嘴抱怨。 “那是我的不对啰!看来我得好好弥补妳一下。”他乘机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倒在他的身上…… “快点起床,我要去上班了。”欧中凯轻轻拍拍那如天使般的小脸。 “别吵,我要睡觉!”汪小蝉像鸵鸟般把脸埋入被单内。 “起来,我要去上班了。”他扯下被单,以免她把自己闷坏了。 “去啊!”天哪!上班需要敲锣打鼓告诉所有的人吗? “我要你跟我一起去上班。”他太了解这小辣椒不按牌理出牌的个性,他前脚一走,她马上又逃之夭夭了。 “欸!”她不耐烦的半睁星眸,“你去上班我去做什么?” “妳忘了妳现在是我的情妇,妳得陪我。”如果可以,他会拿条绳子将她绑在他身边。 “啊?”这下她不醒都不行了,“当情妇的不是只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等着被疼爱就衍了吗?” 情妇也得去上班?想诓她?少来了! “妳忘了要顺从?”他拿出情妇原则来压她。 “可是,我不要去上班,很无聊又闷耶!”况且她根本不是上班的料,有一次她乖乖的去上班,可不是做错事就是把计算机、复印柄、传真机全弄坏了。 如她老哥宋宜修说的,她根本是个扫把星,要她正正经经的做事,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 “我不是要你去上班,我只是要你陪我!” “不要!”她想也不想的拒绝他,“我很困,而且浑身酸痛,你饶了我吧!让我好好的睡觉行不行?”她使出她的至尊法宝””撒娇。 “妳真的曾乖乖在家睡觉,不会到处乱跑?” “我保证,”看到他还是一脸的不信任,她高举右手道:“我发誓一定乖乖的在家睡觉,一直睡到你下班回来;要是我说谎,那就让我变成丑八怪,没人爱好了!” 这根本是不可能曾发生的事!就算她变成丑八怪,他还是会爱她的。 “好,妳想睡觉可以,不过,要先吃点东西再睡。”他是怕她又闹胃病。 “我不饿……” “不行!”他拿过一杯温牛女乃,“喝完牛女乃再睡。” “不要!”她最最讨厌就是喝牛女乃,不过倒喜欢用牛女乃洗澡。 见她小嘴紧闭,欧中凯只好先行喝下牛女乃,再藉亲吻方式喂她喝牛女乃。 她真的不想喝牛女乃嘛!只是,他这种温柔、体贴的方式,让她只好“委屈”一下。 这是欧中凯头一次上班迟到,马上引来好友宋宜修的关心。 因为妹妹在婚礼上临阵月兑逃,令欧中凯十分尴尬,宋宜修对他十分歉疚。 不过更令他担心的是,汪小蝉已失踪两天了。 “中凯,你没事吧?”宋宜修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好友受伤的心,可是说也奇怪,原本以为他会垂头丧气,没想到他却一副春光满面、精神奕奕的模样。 “没事了。”他拍拍宋宜修的肩。 “小蝉她””” “她在我家。”他坦白告诉好友,不想令他担心。“待会儿,我就打电话给伯父、伯母,让他们安心。” “这个小辣椒还敢去找你?”宋宜修为他打抱不平,“你有没有好好教训她一顿?” “有!”他用特别的方法“教训”她了。 “才怪!”宋宜修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说谎,“你就是这样宠坏了她,我看哪!你上辈子一定是欠了她,才会任她这样无法无天,她有没有认错?你们打算何时再举行婚礼?”如果真有这一天,他倒会先买一条又大又粗的绳子给欧中凯当贺礼。 “暂时先不举行婚礼了。” 除了想给汪小蝉多点时间做好心理建设,也因他老爸撂下不接受她当欧家媳妇的狠话,所以,他还得找机会让父亲息怒,重新接受汪小蝉才行。 “现在你们有什么打算?”天下父母心,即使汪氏夫妇气得要跟女儿断绝亲子关系,但是宋宜修知道,迟早他们还是会原谅她的。 “等她过足当情妇的瘾后,再把她绑上教堂举行婚礼。”想到小辣椒荒谬的提议,他几乎要忍俊不住了。 “什么情妇?”宋宜修误解他的意思,“虽然我家的心辣椒逃婚,但我相信她还是爱你的,你怎么可以养情妇呢?” “为什么不可以?因为我的情妇就是你家的小辣椒啊!”于是,欧中凯向他说出汪小蝉的提议。 “老天!我看我家的小辣椒一定是昏了头了,好端端的妻子不当,却想当情妇?她未免也太离经叛道了吧!”宋宜修实在被这个妹妹给打败了。 “她高兴就好,”欧中凯十分纵容的笑了笑,“我只求她乖乖的、安分守己一点,别再给我惹麻烦就行了。” 不知怎地,欧中凯有种不安的预感,他知道汪小蝉绝不会乖乖的当情妇,她还会惹出一大堆事物来,毕竟要她这个麻烦制造者不“凸槌”,才真的有鬼咧! “小姐没吃中饭说出门了…我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里……她也没说……” 当欧中凯打电话回去听到阿亚的话时,好不容易才放下心又提了上来。 天哪!这小辣椒该不会一觉醒来发现当情妇不好玩,而去当什么槟榔西施或是钢管辣妹吧? 偏偏他给她手机,她也不用,所以这会儿,欧中凯只能着急,却不知她在何处。 他的心神不宁,马上就被一直跟在他边做事的助理””黎妤心察觉到。 “欧总,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回去休息?”黎妤心善解人意的道。 为什么?为什么一样是女人,但个性却差个十万八千里?黎妤心的温柔、体贴,凸显出汪小蝉的叛逆和粗心。 她为何老是少根筋,我行我素? 他为何老是纵容她,任她为所欲为? 不管她有多少缺点,他却还是只爱她。 难道真如宋宜修所说的””他是上辈子欠了她? 唉!这个小辣椒真令他又爱又恨。 “欧总,你跟汪小姐她””没事了吧?”黎妤心是真的很关心欧中凯,打从她第一天当他的助理起,她就爱上他了。 可是月下老人不将她小指上红线的另一端系在欧中凯的小手指上,却反将汪小蝉的红线系给了他。 知道他们要结婚了,她原先决定把多年来的暗恋就此深埋心底,让自己孤独一生,可是汪小蝉的逃婚再度燃起她的希望,她真的好希望欧中凯能对汪小蝉死心,看清楚她才是爱他、适合他的女人。 “我们没事了。”欧中凯十分无奈的笑了笑,他在婚礼上被放鸽子的事早成了公司上上下下茶余饭后的话题,他真不知道小辣椒带给了他这么大的难堪,他干嘛还是如此爱她?唉!欠她的,真的是欠了她! “没事了?那真是””太好了!”黎妤心口是心非道。好不容易才燃起的希望当下又成了幻影,为什么月下老人这么喜欢捉弄她? 欧中凯揉揉发疼的太阳穴,“黎助理,妳可不可以帮我买个便当?” “便当?”机会来了!她要让欧中凯了解她的温柔、体贴。“欧总,最近天气热,我怕便当不新鲜,刚好我也还没吃午餐,或许,我们可以一道出去吃。” “很抱歉,因为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妳还是帮我真个汉堡或三明治吧!” 不是他不给黎妤心面子,而是他喜欢公私分明,虽然他早就把她当妹妹般看待,但是现在是上班时间,他不想让其它员工有所误解,而且,他现在一点胃口也没有。 他的整颗心全系在失去踪影的汪小蝉身上。真不知道这匹野马又野去哪里去了,他真该在她身上装个追踪器,这样他就可以轻易掌握住她的行踪,而不像现在这样,除了担心还是担心,其它什么事都不能做。 黎妤心默默的退出偌大的办公室,虽然她感到伤心,但却不会死心。 只要欧中凯和汪小蝉没有结婚,她就有希望,哪怕机会非常渺茫,她都要放手一搏。 第三章 不对劲,人不对劲了! 原本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汪小蝉在面对香喷喷、热腾腾的青椒牛肉烩饭时,竟一点胃口也没有。 不是食物的问题,而是四周气氛的问题。 即使她没抬头,都可以感受到有一道灼热、令她浑身不对劲的目光正投射在她身上。 她以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令她不适的目光发射来源处。 汪小蝉打量着端坐在左边角落的男人,柳眉逐渐蹙起。 她敢断定她并不认识他,但却不否认他是个英俊的男人。因为她发现餐厅中,只要是女人,都深深被他吸引。 当然他除了有一张迷死人的刚毅面孔外,在他西装革履下,还拥有一副诱惑女人的结实躯体。 不过,她对俊男早有了免疫力,因为她早就心有所属,一点也不会动心。 平心而论,就外表而言,欧中凯英俊的面容绝不比这个男人逊色,他们都有卓尔不凡的气质,但是欧中凯是沉稳内敛的,而这名男子却多了一股冷冽的气质,两人可说是不分上下。 她还注意到这名男子一定有着特殊的身分,因为他身边生了几个高头大马、穿著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不过,她才不在乎他是啥米东东,她对他那大胆直接的目光感到十分厌还会影响到她的食欲,她干脆离开自己的位子,朝他走了过去。 就在她接近他时,那几名保镖马上起身,想围成一道肉墙挡在汪小蝉的面前,可只见那男子大手一挥,那几名保镖马上又回到自己的位子,但仍似戒备的眼神注意着汪小蝉。 什么保镖、什么戒备的眼神,汪小蝉才不在乎,也不害怕,只见她双手扠腰站在男子面前,挑眉瞪眼的看着他。 “喂!你到底在看什么?” “看妳。”楚烈并不避讳的回答。 他的坦率令汪小蝉十分意外,不过,她不会因此而对他有所改观。 “你知不知道你已干扰了我,害我吃不下东西?我现在警告你不可以再看我了!” 当汪小蝉说完话后,只见那些保镖都暗自倒抽一口气,神色变得十分诡“我想,看人并不犯法,再说,眼睛长在我脸上,妳并不能限制我。”楚烈平稳的口气有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对,你不犯法,我也不能限制你,但是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你看人的目光让我觉得恶心、讨厌!”从小到大,她就是想什么说什么,好恶都不会加以隐藏,也许她会因此得罪人,但她才不在乎呢! “大胆!”其中一名保镖忍不住叭斥她无体的言行。 哟””以为大声她就会怕了吗?这个大笨牛,她可不是省油的灯呢!比大声是吗?谁怕谁呀! “你吼个屁啊!我告诉你,本姑娘今天心情非常不好,你们不要惹我。” 她看向仍一直把视线停留在她身上的楚烈,怒火中烧的道:“你还看!喂,你是耳背还是头脑有问题?我讨厌你看我,ok?yougotit?” “但我就是喜欢看你。”跟凶得像只小母虎的汪小蝉相形比较下,他可是冷静得像头豹,彷佛正虎视眈眈的注意着猎物。 “你八成是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她不屑的骂道。 “放肆!”另一个保镖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吧嘛!又来一个比大声的吗? “放肆的人是他!”她伸出手指指向楚烈,没想到他居然将她的手指紧紧握住。“你……你做什么?” 敝了!他好象没用什么力气,可是她被握住的手指却怎么也抽不回来。 “你放开我啦!”天哪!他该不会想扯断她的手指吧?不!她才不要当个断指美眉呢! “一旦我看上的,我就不会放开。”楚烈原本冷冷的面孔,此刻似笑非笑地勾起一抹笑容。 “你””神经病、有毛病,送到医院还有病!”唉!她不是一向伶牙俐齿的吗?怎么今天连骂人都变逊了? “大胆!” “放肆!” 哎哟!原来不只是她逊而已,这些看似孔武有力的高大男人们更逊,他们彷佛只会用这几个字说她。、唉!今天是怎么了?竟遇到一群“笑仔”。 “楚先生、汪小姐,不如到贵宾厅好好的谈一谈吧!”餐厅的经理似乎察觉到他们已成为大家的焦点,为了怕事情越弄越大,他连忙出面打圆场。 由于这间餐厅她跟欧中凯来了不下数十次,加上她很喜欢这儿的食物,她已经是这儿的常客,所以餐厅经理认识她。 但她没料到餐厅经理也认识这个讨厌的男人,难不成他也是这儿的常客,可是她怎么从没见过他? “我是很乐意到贵宾厅跟汪小姐好好的谈谈,就不知道””” “我不想跟你谈!”她一个使劲将手指硬抽回来,好累加在,没断! “汪小姐,有话好说。”餐厅经理不断以眼神暗示汪小蝉,只惜她正在气头上,根本没有注意到。 没了食欲,加上又被一个讨人厌的男人死盯着看,汪小蝉连一秒也无法待下去了。 她掏出一张五百元大钞放在餐厅经理手上,“多的就放在这儿,下次我来的时候再扣还给我。” “汪小姐,这……”餐厅经理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但汪小蝉却早已转身离开,而楚烈和保镖们也马上起身尾出了餐厅。 臭男人!死男人!唉她没吃饱。汪小蝉只要想起那个讨厌的男人,就恨不得臭骂他千遍、万遍。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他这样令人厌恶,欧中凯就跟他不一样,交往到现在,他对她始终如一,不只不会随便跟其它女人搭讪,就连多看一眼也不曾喔! 说起来,欧中凯是个可以给女人安心、幸福的好男人,既不花心,又有责任感,套句她老妈常说的一句话:“这种男人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她是捡到宝,上辈子烧了好香。 其实汪小蝉也十分明白,这世上大概只有欧中凯才会纵容她的刁钻、冥顽不灵,现在想起来,她对自己在婚礼上落跑的行为不禁感到惭愧。 幸亏他度量大,不只不生她的气,还原谅了她,甚至还如她所愿,让她成为他的情妇耶! 她绝对不可以再让他失望了,一定要当个世上最ㄅ1ㄤ的情妇! 就在她想得入神之际,只听见一声刺耳的煞车响起,她回神一看,一辆加长型的凯迪拉克就停在她面前。 车窗缓缓地降了下来””又是他!那个讨厌鬼! “汪小姐,我想跟妳谈谈。”楚烈以难得温和的口气说。 这态度对不认识他的汪小蝉而言,或许没什么特别感觉,但一对他的手下而言,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呢! 楚列在道上有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外号””“冷面罗剎”,他的酷、他的狠都是无人能及的。 所以,他可以在十七岁就成为东联帮的副堂主,十八岁就让他老爸将堂主的地位让给他。 当时,许多道上的元老都等着看他的笑话,如今十五年了,东联帮在他的领导下,已是道上第一大帮会,他所受到的推崇,就连白道也要对他礼遇三分。 “哼!”无聊男子!她才不屑理他呢!汪小蝉脸一偏,给了他超大的钉子“我是真心诚意的。”坦白说,楚烈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女人如此低声下气?女人对他而言只是生理上的调剂品,只是娱乐,而以他目前的身分地位,他要什么女人都不成问题,实在毋需在这里看人脸色。 可是,他就是喜欢汪小蝉这副够呛、够辣的模样,被她这不矫情、率性的个性给吸引了。 “如果你想把马子,我奉劝你一句,你找错对象了,因为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她虽然在结婚典礼上落跑了,可是在她心中,她早把欧中凯当成自己的老公。如果让欧中凯知道他在她心中这么有分量,他一定会感激涕零。 “妳是有夫之妇吗?落跑新娘。”他一针见血的问。 他……他究竟是谁?为什么她有种错觉?她并不认识他,他却好象对她了若指掌,更恐怖的是,他居然连她在结婚典礼上落跑都知道? 老天!他究竟是什么身分? 袄华大轿车、价值不菲的西装,还有保镖护身,俨然像极了黑道的大哥大,他是吗?“我是楚烈!” 见她不回答,他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笑,“记住,我是楚烈,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咻!”地一声,车子迅速消失在汪小蝉眼前,直到它变成一个小摆点,她都还有点回不了神。 楚烈?他是谁啊?是国际巨星吗?他怎么一副她一定会认识他的表情?而且还说很快就可以见面了? 欸!她八成被他搞得有些精神衰弱,要不然何必这么在意他说的话呢? 避他楚烈是什么东东,她干嘛为了一个神经病在这儿伤脑筋?她才不会再跟他见面呢! 绝对不会! 汪小蝉很庆幸自己够机灵,跟阿亚要了新的计算机辨识卡,可以再次自由进出欧中凯的别墅。 正当汪小蝉得意洋洋之际,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影,她一抬头,就见到一双充满怒气的眸子。 “倦鸟懂得归巢了?”欧中凯悬了一整天的心,终于在见到心爱的人儿时放了下来。 “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知道代志大条了,汪小蝉连忙打哈哈,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妳没回来我怎么睡得着呢?”他真是没用!本来有一肚子怨气要发泄,哪知道,一见到她灿烂的笑靥,就什么气也没有了。 “我现在回来了啊!你可以安心的“ㄛㄛ困”了。”汪小蝉暗暗吁了口长气,知道自己已经渡过难关了。 “妳去了哪里?妳知不知道我担心了一整天?”即使不生气,他还是得念念她几句,让她了解他心里的担忧。“妳知不知道现在治安不好?万一妳””” 不让他有再“念”下去的机会,汪小蝉脚尖一踮,写上吻住了他,并将小丁香伸入他口中,与他的舌尖嬉戏、缠绵。 这绝对是个火辣辣的物,足以让一个正常男人双膝发软。 “中凯,”她气喘吁吁地靠在他胸前,“人家跳了一整晚的舞,双脚好酸喔!你抱我进房间好不好?” 他能说不好吗?她已经像无尾熊般紧紧攀在他身上了。 唉!他到底该拿她如何是好?打,舍不得打,骂也舍不得骂,在生气之余,对她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汪小蝉靠在欧中凯怀中,享受着浸泡在热水中的舒适感。 “这儿好酸喔!你帮我捏捏。”此刻的汪小蝉像是慈禧太后,而欧中凯就像是小李子般任凭她差遣。 “妳一整逃诩去了哪里?”不是他不给她自由空间,而是现在治安太坏了,令他不得不担忧。 “我睡醒了就去吃中饭。”想到中午发生的情景,她就好岖。心忖:楚烈,你给我记住! “然后呢?”欧中凯喜欢她冰肌玉肤与他紧紧相贴的感觉,她浑圆的ru房挺立在水面上,秀发漂浮在水中。 他玩弄着她如丝的秀发,让它们缠绕着他的手指。 “我就去找gigi和coco,”她说的是她的两位手帕交,“她们正好要跟她们的幸子丢猫空喝茶,我就跟着丢啰!” “人家成双成对的,妳不怕当菲力浦吗?”他宠爱的伸手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妳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我可以去陪妳。” “不用了,”她十分坦白,“每次有你在,气氛都好“坚介”,你总是那么严肃,害我们都不敢胡说八道。” 她的坦白有点伤了他的心,其实,他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他可以轻易面对任何商场上的强劲对手,但一面对她的朋友就挂了。 他永远也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在想什么?有时,他也觉得浑身不对劲,但是他真的希望可以打入她的朋友圈中。 否则他越来越担心,两人之间会出现代沟,毕竟他大她整整十二岁。 “中凯,你听过楚烈吗?”汪小蝉随口问起。 “楚烈?”由于他父亲是黑白两道所推崇的人物,所以欧中凯很自然的知道楚烈是谁。“妳指的可是东联帮的堂主?” “他很有名吗?”那个嚣张鬼! “妳怎么会问起他?”虽然自己的父亲身分特殊,但欧中凯却不希望跟黑道有任何牵扯。 “我遇见他了。”她毫不隐瞒的把自己跟楚烈相遇和不愉快的情景叙述了一遍。 “怎么可能?”欧中凯难以置信道上的“冷面罗剎”楚烈,会成了汪小蝉口中的登徒子。“妳确定他叫楚烈?” “他是这么说的,冷冷、酷酷的,长得还不错,身旁还跟了几个只会不断说大胆、放肆的大块头。”她将对楚烈的印象重述一次。 欧中凯几乎可以肯定汪小蝉遇见的就是楚烈,心中突然泛起一股不安。 “妳下次再遇见他时,最好别去招惹他。” “欸!是他先来招惹我的耶!”她不满的发出抗议,“哼!我才不想再遇见他,妳不知道他有多令人讨厌!” “可是,他长得很帅。”他曾经见过楚烈一、两次,如果不是他不想跟黑道有牵扯,他倒满欣赏楚烈的。 “蟋蟀的蟀!”汪小蝉冷嗤一声。 “那我帅不帅?”欧中凯玩心一起,腰一挺,让她的身体浮上水面,拿起洗发精就往她双腿间的敏感处倒下去,冰凉的感觉使得她惊叫一声。 “你做什么啦?” “妳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帅不帅?”他开始为她慢慢的搓揉起来。 “帅,”她挣扎了一下,“别闹了!” “妳刚才不是叫我帮妳“洗头发”吗?”他又泼了些水,令她又敏感地震了两下。 “可是,你洗错部位了。” “有吗?难道妳不喜欢?”他用手掰开她柔软的花瓣,以指尖在她敏感的花he画着圈圈。 “喜……欢……”汪小蝉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里,像小猫咪一般地叫着。 一场充满旖旎的游戏此时才要上演呢! “妳在吃什么药?” 欧中凯趁其不备,从汪小蝉手中将药瓶夺走。 “当然是避孕药啰!”她似真似假的道:“你每次都忘了要戴套套,我只好自己采取避孕方法了。” “为什么要吃这种药?”他一方面是怕避孕药会对她的身体产生负作用,一方面是他会忘了戴套套,完全是想借着让她受孕而达到逼婚的目的。 “你是觉得这个牌子不牢靠吗?”她故意顾左右而言他。 “难道妳不想要孩子?”他是个喜欢孩子的男人。 “当然要。” “那妳还吃避孕药?”他作势要把药瓶扔向垃圾筒,却被她在半空中拦截下来。 “不能丢!”其实她是骗他的,她吃的只是综合维他命。开玩笑!不补充一点能源,她哪有体力应付他过量的索求。 “为什么不能丢?妳不是也想要孩子?” “可是,我现在是你的情妇,怎么可以怀孕?”她还不想说实话。 “谁规定情妇不能怀孕?” “是没规定,但情妇都是美美的,有哪一个是大肚婆的?” “说了半天,妳根本就是不要孩子!” “我还年轻嘛!”她嘟起小嘴。 “但我已经不年轻了,而且我爸爸一直希望可以快点抱孙子。” “等我们结婚后再生好不好?”她打着太极。 “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他再次把问题丢回给她。 “等我做好心理准备””” “是什么时候?”他咄咄逼人。 “你说过不逼我的!”她不满的道:“而且,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我”””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真的越来越不了解妳了!” “你在责怪我?”汪小蝉挑挑眉。 “我””没有。”他只是觉得十分沮丧。 “你有!”她瞪着他,“我才不了解你呢!嘴巴说爱我,可是心里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纵使欧中凯有再好的脾气,也会光火。 “我还不够爱妳吗?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妳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欧中凯第一次用如此重的口气跟她说话。 “妳还说没有责怪我!”她小嘴一抿,泪水有如断线的珍珠般滚了下来。 一见到汪小蝉哭了,欧中凯立刻慌了手脚。 “我……我……”唉:他就是受不了她的眼泪,只能竖白旗投降。“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好不好?” “不好!” “小蝉……” “哼!”她转过头不理他。 “好吧!妳说要我怎么受罚妳才肯原谅我?” “以后不可以再逼我跟你结婚,还有,我现在是你的情妇,你不可以欺负我!”她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天哪!欧中凯真想击鼓鸣冤了,到底是谁在欺负谁啊? 第四章 一整夜的缠绵,使汪小蝉睡到日晒三竿后才起床,不过,欧中凯早已出门她贪恋地把脸埋在他睡过的枕头,嗅着属于他的气味,其实,她知道他真的很爱她,否则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让她。 得此有情郎,夫复何求? 以前他们虽然有肌肤之亲,但因为他们并没有住在一起,她总是曾避开危险期跟他亲热。 但是这几天就是她的危险期,她并没有回避,只为了要给他一个惊喜。 以做这几天勇猛的表现,如果她没有受孕,那有问题的一定是她! 用手模模自己平坦的小肮,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有女人味。 “小痹乖,妳是boy或是girl?”她希望先生儿子,不是她重男轻女,而是她怕女儿会分去欧中凯对她的爱。 她是个醋坛子,绝不能容许有人来分享欧中凯的爱! “太太,妳醒了没有?”阿亚在房外敲着门。 太太?!这个阿亚怎么老不听话,她明明要她叫她汪小姐的! 她打开房门,正想纠正阿亚对她的称呼时,却见阿亚笑嘻嘻的,手上还捧着一束粉女敕色的玫瑰花。 “先生送妳的喔!” 汪小蝉皱皱眉,不知道欧中凯是怎么回事,竟然选了玫瑰花送给她?她明明告诉过他,她喜欢郁金香的,而他也从未“凸搥”过,八成是花店搞错了! “钤钤……”突然电话响了,她一马当先的冲过丢接,正如她所料,电话那端传来欧中凯低沉、性感的声音。 “起床了?小懒猪!” “被你的花吵醒的。”她向阿亚挥挥手,示意她把花插起来,阿亚也明白她的意思而退出房间。 “花?!什么花?”欧中凯怔忡住。 “欸!再装就不像了,虽然你送的是玫瑰花而不是我最爱的郁金香,我也不会怪你的。”她是个永远不懂得浪漫的女人,但他却是个制造浪漫的高手。 “我真的没送妳花。”欧中凯很严肃的说。 “不是你送的,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你等等,我去问阿亚。” 她连忙把阿亚叫来,正想问个明白的时候,阿亚已经把一张签有楚烈名字的小卡片交到她手上。 看不出来,那个痞子的字还满漂亮的””咦!他干嘛送她花?更奇怪的是,他居然知道她住在哪里?汪小蝉有种隐私权被侵犯的感觉。 “小蝉!小蝉!”听到电话筒那端传来像是在撕纸的声音,欧中凯连忙叫唤着。 没一会儿,楚烈送的小卡片已成片片雪花,落在垃圾筒里。 “是送错花的。”她不想把事实告诉他,是想自己解决这件事。 “真的?”明知不该怀疑她,但直觉告诉欧中凯事有蹊跷。 “对啦!不过你别以为这样子你就可以不送我花喔!罚你从今天起,每天要送我一束白色郁金香。”她试着引开欧中凯的注意力。 “妳的要求只有这样?” “我还要一张金卡,一辆跑车,还有到北极的旅游……”她打蛇随棍上,干脆来个狮子大开口。 她终于出现了! 当楚烈获知汪小蝉指名道姓要找他时,他并不觉得太讶异。 是他自己放的饵,他就不相信她不会自投罗网。 “你!就是你!”汪小蝉像阵小旋风扫到了楚烈面前,而她身后紧紧跟了一票楚烈的贴身保镖。 他们个个身手矫健,随便一个就可以轻易的将她拎出去。 可是汪小蝉却一点也不畏惧,反而以恶狠狠的目光逼退这些高个子。 楚烈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对自己的眼光感到相当自豪。 她就是他想要的女人!一个可以当东联帮堂主夫人的最佳人选。 “你们全部退下。”他一个命令,不到三秒钟,偌大的办公室就只剩下他和汪小蝉两人。 说也奇怪,刚才面对着一票高个子,汪小蝉一点害怕的感觉也没有,可是只面对楚烈一人时,她反而觉得有一丝丝的不自在。 她并不怕他,但她却不喜欢他看她的眼神,彷佛猎人正盯住猎物般。 不过,她马上做了个深呼吸,强将心中的不适感压下,勇敢的迎向他的注视。who怕who?她这辈子还没怕过谁呢! “喜欢我送的花吗?”汪小蝉尚未出口质问,他已先声夺人了。 “不喜欢!”她以一副十分厌恶的口吻说。 “不喜欢玫瑰,那妳告诉我,妳喜欢什么花?”他可是头一遭送女人花,所以只能任由花店决定。 “只要你送的,我都不喜欢!”她拒绝得十分彻底。 “妳可以不喜欢,但我依然要送。”他的自尊心彻彻底底的受挫,但是他不会表露出来的。 “如果你钱多得不知要怎么花,那我劝你拿去赈灾,可以帮你积点阴德,免于你死后下地狱!”她可是毒舌派的掌门人,骂人绝对令人刮目相看。 “以后的事我根本不在意,可是,当我活着的时候,一定要活得开心。” 他平稳的口气完全没有被激怒的感觉。 “你想怎么活、怎么死都不关我的事,但你不要干扰我平静的生活!” “我干扰到妳了吗?”他唇角再次勾起,看她气嘟嘟的模样,他竟情不自禁地看呆了。 也许她不是他见过的女人中最美丽的,但却是最有活力和朝气的。 最重要的是,她的桀鹜不驯,是他最想驯服的。 “我告诉你,你已经严重的干扰到我的生活,你别以为你是黑道的老大,我就会任你予取予求,我的未婚夫欧中凯也不是好惹的。” “妳告诉他我在追求妳了吗?”如果有机会,他还想当面跟欧中凯宣战。 “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那又怎样?妳又没丈夫,再说就算妳有丈夫,我一样会追求妳,因为妳是我想要的女人!”他十分肯定道。 “你是大变态!”汪小蝉气得差点跳脚,她从没见过脸皮如此厚的男人! “我爱妳!”他不仅没因她的出言不逊而生气,反而发出惊人之语。 “你……你……你……”由于过度震惊,汪小蝉竟张口结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知道妳一定很惊讶,但是我做事一向简洁、迅速,不喜欢拖泥带水,也许妳对我的认识不多,但是只要妳肯给我机会,我相信妳不会后悔的。” 如果不是她早有了欧中凯,如果不是她对他的印象不好,如果不是她很理智,此刻,她一定会为他这席话而感动不已。 但是,她宁可他是脑筋秀逗,甚至希望这是电视台的整人游戏。 也许,她曾对黑道老大有过一些遐想,可她不会因此而分不出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想。 她才不想跟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浪费唇舌,于是她转身准备离开,但下一秒钟,她已被锁进楚烈强壮的手臂中。 “你干什么?”汪小蝉惊呼起来,身子也变得僵硬。“你别以为你是黑道老大我就会怕你!” “我从不要妳怕我。”他那十分男性又阳刚的面孔逼近她,令汪小蝉有点招架不住。 “你敢动我一下,我一定会杀死你的!”而她相信不用她动手,欧中凯也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妳放心,”他以修长的手指轻轻刮搔着她粉女敕的樱唇,“我要的是心甘情愿的女人,我绝不强迫女人。” 看来他还满有风度的,汪小蝉松了一口气,他又开口””“但是,我要定妳了!”他凝睇着她,眸中充满侵略性。 “你以为你要我就要得到吗?我可不是个随随便便的人!”她冷哼一声地反讽。 “就是因为我知道妳不随便,才更想要你。”楚烈揶揄的低喃声在她耳畔回荡着。 他更加重圈住她的力道,让她的脸几乎要跟他的碰在一块儿,而他颀长结实的变腿也与她的紧贴。 面对如此暧昧的姿势,汪小蝉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气。 “我……已经是欧中凯的女人,你放开我!” “也许妳的身体是他的,但是,妳的心却不完全属于他,否则妳不会逃婚。”他轻轻的笑着,似鬼魅的笑声,低切地震荡于空气中。 “我爱他!” 她柔美光滑的脸蛋、坚定的双眸、俏挺的鼻梁,以及那不驯而微噘的红艳小嘴,令人想要品尝一番……“是吗?”楚烈的黑眸泛起一抹危险,“我可以知道妳说的是不是实话。” 汪小蝉还来不及回神时,楚烈温厚的唇已准确的吞噬了她,火焰般的舌头深深的掠夺她,既粗暴又急切,其中还隐含着暧昧不明的渴望。 这个登徒子,居然想亲吻她! 她死也不会让他得逞的!由于双手被紧紧扣住,她根本摆月兑不开他,可她是不会因此屈服的,她的贝齿用力一咬””蓦地,楚烈一个闷哼,松开紧箍住她的双肩,帅气的舌忝着唇上被汪小蝉咬破而淌着鲜血的伤口。 “无耻之徒!”同时一个耳光狠狠地甩在楚烈的脸颊上。 汪小蝉恨不能手上有把刀,否则她一定会将他乱刀砍死,而不只是给他一个耳光而已。 “我要定妳了!叫欧中凯等着我的挑战吧!”他不但没有因她的一个耳光而生气,反而被她生气的模样深深吸引,连他原本冰冷的心也为之融化。 “我爱中凯,至死不渝!”拋下这样一句坚定的誓言,汪小蝉忿忿地离如果可以,她会天天上教堂,祈祷这个神经病早日死掉,她愿意为此折寿十年! 但是俗话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楚烈根本不可能这么容易死掉。 嗯!她一定要快点想方法摆月兑他才行…… 汪小蝉一离开楚烈那个神经病,就直奔欧中凯的办公室。 “妳的嘴唇怎么肿成……”在汪小蝉恶狠狠的警告的眼神下,欧中凯将到口中的“猪嘴”给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妳到底怎么了?” 看她气呼呼、嘴嘟嘟的模样,他更加关心了。 “我被一只超级恶心、自大、无耻的蜘蛛给咬到了!”汪小蝉原本稍稍平息的怒火,此刻又熊熊烧了起来。 “被蜘蛛咬到?”他只听说被蜘蛛尿到,但咬到……更让欧中凯讶异的是她居然还用恶心、自大、无耻这样的字眼来形容,这些字眼好象比较适合用来形容人吧! 不过,他早已习惯她这种无厘头的说话方式,所以也不特别去注意,倒是她红肿的唇令他十分担心。 “我去找药来替妳擦擦,不然感染了细菌可不好。”他注意到她嘴唇还有些破皮。 “我不要擦药!”都是那个该死的楚烈害的!如果不是为了除去他留下的气味,她也不必拚命刷牙、漱口,还用力擦着嘴唇才会破皮、红肿。 此仇不报非女子,她要诅咒他,咒他……生儿子没! 看她神情怪怪的,欧中凯更加不放心。“那我带妳去看医生。” “我也不要看医生!”汪小蝉大声嚷嚷道:“我只要你吻我。” “这怎么可以?”他不是不想吻她,而是怕她会更不舒服,不料,却被汪小蝉给误会了。 “为什么不可以?难道你嫌我变魏了,还是你不爱我了?” “当然不是!”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那就吻我啊!”她嘟起嘴。 欧中凯很轻柔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是为了怕弄痛了她,没想到却引起她大大的不满。 “你不爱我了!” “我是怕弄疼了妳””” “我就是要你吻我,而且越大力越好,还要吻久一点!” 欧中凯实在拿她没辙,只能照她所要求的方式吻她,可是他才“稍稍”用力一点点,她却发出如杀猪般的哀嚎。 “啊……痛哪!”她痛得眼泪差点掉出来,忍不住小声咒骂道:“该死的楚烈!” “对不起,很痛吗?”欧中凯没听到她在骂什么,满心担心着她的伤,他小心翼翼地为她的唇吹气,“还痛吗?有没有好一点?” “好不了了!”汪小蝉一肚子的火气在瞬间爆开来,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么欺负她。 “甜心,到底怎么了?”欧中凯总觉得她今天怪怪的。 “不要问我!”汪小蝉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头则靠在他胸膛上,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让她觉得不再惶恐不安。 “小蝉……” “你告诉我,你爱不爱我?”明知答案是一定的,但她还是要一问再问。 “爱!”他加重语调。 她推开他,非但没有半点喜悦,反而臭着一张脸。 “你根本是放羊的孩子,你没有说实话,你不爱我!” 喔!天地良心,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他还不够爱她吗?这个小辣椒居然敢昧着良心说话,这分明是做贼喊捉贼嘛! “我“爱”妳!”他再次加重语气,只差没掏心剖肺,让她看个清楚。 “如果你真的爱我,为什么每一次都要我问你?”她发着牢骚。 “妳知道我是个不会把爱挂在嘴上的人,而且,我不是都用行动表示了吗?”拜托!难道她嫌他爱得不够卖力吗?他都快精尽人亡了! “可是,你说爱我的口气不够诚恳嘛!”她也知道他是真的、真的很爱她,但是,此刻她的心情实在是坏透了,所以才会ㄌㄨ了一下下。 “我哪有?”他真是粉无辜。 “有!你就是有!”她理直气壮的指出道:“每次你说你爱我时,都是说“我””爱””妳。”” “这有什么不对吗?”他一头雾煞煞。 “就是不对,你说我爱妳时,听起来就像我””唉”妳,如果这么心不甘情不愿,你不要说好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真想拿头去撞墙了。 “iloveyou!”既然爱跟唉听起来相似,他说英文总可以了吧? “对不起,人家我……”就算心情不好,汪小蝉也不好意思再乱ㄌㄨ下去。 “妳是不是人姨妈来了?”他知道每个月她总会飙个一、两次,而经期时更加严重。 “不是!”她偎近他怀中,纤纤的手指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还顺势溜进去,着他温热的胸膛。 “妳在做什么?”剑眉一挑,欧中凯笑了。 “我在表示道歉呀!”她嘴角挂着诡异的笑,“你说你都用行动表示你爱那可不可以马上行动一下?让我知道你到底有多爱我。” “现在?”欧中凯轻咳了一声,事实上,她那双不安分的小手早点燃他的欲火,只是,他有要事得办,他必须控制自己。 “对,就是现在。”汪小蝉的手一直往下移,直到碰到腰上的皮带,她皱了下眉,马上二话不说,决定除去这个讨厌的阻碍物。 欧中凯强压下满月复的欲火,紧紧捉住她的双手,阻止她的下一步行动。 “小蝉,现在不行。” “为什么不行?”她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左右开攻,一副非得逞不可的表情。 “因为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主持。”他越来越招架不住了。 “就延一下下嘛!要不就叫其它的主管代你去主持。”两三下,她已解开他的皮带了。“人家想要嘛!傍人家啦!” “小蝉……”被她这一ㄋㄞ,他想拒绝的话几乎要吞回去,但是责任心让他不得不说不,“妳可不可以别玩了?我真的要去开会了。” “你还敢说你爱我?”她嘟起嘴装可怜。 “小蝉……” “你知不知道你很自私?”她忍不住,又发飙了,“你想的时候我都没说不行,而我想要的时候,你却说我在玩!” “小蝉……” “好,你说,到底行还是不行?”她一副“你敢说不行就给我走着瞧”的表情。 “小蝉……”天哪,他的头好疼喔! “人家要嘛!”她软硬兼施,“大不了速战速决,你只会迟到一点点时间而已咩!” 汪小蝉声音轻柔,还带着一股撒娇的甜腻,令欧中凯只能举双手投降。 “我真的是输给妳了!”他再也冻未条,一双大手开始在她曲线曼妙的娇躯上爬行。 他解开她上衣的扣子……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猛然推了开来,只听见一声惊叫声,将尚沉溺在洪流中的两人吓了好大一跳…… 第五章 “恶!恶!”一阵干呕后,夏雪儿苍白着脸由洗手间步出。 “嫂嫂,妳没事吧?”汪小蝉忧心忡忡的道:“要不要去看医生?还是我打电话给我哥──” “妳别紧张,”夏雪儿笑着安抚她,“我这是害喜,很正常的。” “害喜?!妳是说我要当姑姑了?”汪小蝉顿时雀跃起来,“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不知道?” “昨天才证实的。已经两个多月了。” “两个多月了,妳还在害喜?”天哪!从她刚才进门到现在不到十分钟,夏雪儿已经吐了五次,光是看,她都有点反胃了。 “我这还算是小case,有些人可是一直害喜到生下宝宝为止呢!”夏雪儿的话让汪小蝉头皮发麻。 “要吐十个月?!”她开始后悔没吃避孕药了。 “不管多久、多痛苦,这都是甜蜜的负担。”夏雪儿脸上洋溢着当母亲的喜悦笑容。“以后妳也会跟我有一样的感觉,说不定──” “我没有怀孕!”她连忙否认,“而且我自己都还像个孩子,我怎么生孩子?好可怕喔!” “妳总会有长大、成熟的时候,等这一天来到时,妳自然不会这么想。” 夏雪儿很关心她和欧中凯的婚事,“妳跟中凯何时再举行婚礼?” “暂时应该不会了。”上一次她在婚礼上落跑,已让欧中凯的父亲撂下气话,不肯接受她成为欧家媳妇,再加上她自己还没做好心理建设,她还是觉得维持现状最好。 “小蝉,中凯他是个好男人,你要──” “好好把握,否则要是被人抢了,我就会﹃麦哭呒目屎”对不对?”对于这样的忠告,她早从她老妈口中不知听了多少次,没想到她这个嫂嫂才嫁进门没多久,连说话都有她妈妈的味道了。 “小蝉,我当妳如亲妹妹,我希望妳幸福快乐。”夏雪儿由衷的说。 “我现在也很幸福快乐,其实,少了那一张纸,也不会有什么差别。” “但妳不会有不安全感吗?妳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成为欧太太?” “可以当欧太太的女人很多,但可以当欧中凯太太的人只有我一个。”汪小蝉不只对自己有信心,更对她的阿娜答信心满满的。 “既然妳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说了。”夏雪儿取出一包话梅请她吃。 汪小蝉拿了一颗放入口中,她以前对这种酸溜溜的东西可是敬谢不敏,但今天她竟然没有拒绝,还觉得好好吃喔! 完了!她该不会怀孕了吧? 其实,她不想吃避孕药就是想怀孕,想给欧中凯一个惊喜,可是刚刚看到夏雪儿那个模样,她很怀疑自己有没有能力去承受这样的负担。 唉!不会这么快吧?她就不相信才几次没采避孕措施就会中奖,那她真该去买彩券了。 “嫂嫂,我可不可以问妳一个问题?”为了不让自己乱乱想,她决定岔开话题。 “妳问吧!”夏雪儿很好奇是什么问题可以让这个小妮子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 “为什么妳选择我哥哥,放弃那个赌场大亨?” “也许是缘分吧!我觉得宜修是个值得托付一辈子的男人,也不是说德勋不可靠,只是我对他少了一点点的感觉。妳问这个做什么?” “喔!只是好奇。”在夏雪儿不信任的眼光下,她只好从实招来。“我最近遇到一个怪男人。” “怪男人?” “他是个黑道老大,很讨厌,他居然放话说要追我,而且还要向中凯挑战,妳说这个人是不是神经病?” “中凯知道这件事吗?” “不是很清楚。”她满害怕楚烈会真的找欧中凯挑战。 “那妳就该跟中凯说清楚。”夏雪儿开始担心欧中凯的反应。 “要我去说?” “当然是妳去。”夏雪儿为了防患未然,故意把话说重一点,“妳别以为男人什么都不在乎,其实男人此女人还会胡思乱想,还会吃醋。” “中凯他才不会这样子呢!”她相信他不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情人眼中容不下一粒砂,妳最好照我的话做。” “喔!我知道了。” “妳跑去哪里了?”汪小蝉甫一进门,就见到欧中凯臭着一张“ㄕ”面,而他说话的口气如同在审犯人似的。 “我去──”汪小蝉原本以为自己今天没丢外面乱逛会得到奖赏,甚至还准备听夏雪儿的话把楚别的事告诉他,可是一见到欧中凯一脸凶巴巴的表情,她就什么都忘了,只剩一肚子的火气。 “妳又去跳舞了?”欧中凯一副严肃的口气道。 “我是──”正当汪小蝉要否认,欧中凯马上怒气冲冲的打断。 “告诉妳多少次,不要出入那种不正当的场所,妳不但不听劝,还爱乱跟别人勾搭!” “我哪有乱跟别人勾搭?”没头没脑就被削了一顿,汪小蝉也火大了。 “妳还否认?”欧中凯指着插在花瓶里的花束,“那这是什么?” 汪小蝉眉心揪了起来,楚烈送的花束她早就要阿亚扔掉了,看来阿亚一定是舍不得丢,才用花瓶插起来。 “这是──” “楚烈送的对不对?”欧中凯从口袋掏出有着楚烈签名的心卡片扔向汪小蝉。 “是的。”她深知越描越黑的道理,所以垃不加以解释。 “他为什么要送花给妳?”欧中凯明知道要对她有信心,可他却仍控制不了去怀疑她。 “他发神经吧?”她将卡片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筒,“不过,我已经跟他说清楚、讲明白了。” “妳去找过他?”欧中凯倒抽了一口冷气,他或许跟楚烈不熟,但是,他绝对明白楚烈是个什么样的人。 看这小妮子说话的口气,似乎还不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狠角色,楚烈岂是个能说清楚、讲明白的人。 “他说了什么?” “他……他……”她当然不敢实话,现在她赞同夏雪儿说过的话──男人此女人更会胡思乱想、更会吃醋。 原以为他绝对是个例外,但从他那写满了猜忌的脸上看来,她还是别铁齿的好。 “他说什么我忘了,反正当他是笑仔就没事了。” 欧中凯当然不会相信这样就没事了,他有个直觉,楚烈会送花给汪小蝉,必定事有蹊跷,难道是──“小蝉,我们明天去公证结婚。” “我不要!” “如果妳不答应就是妳不爱我!”他并不是有意要逼她,而是他不想两人之间的关系起变化。 “如果你逼我才叫做不爱我!”她不喜欢他用这样的口气求婚。 “妳不答应?” “不答应!”她坚决的表示。 “是不是因为楚烈?”他暴怒的问道。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是什么意思,妳心里明白!” “你是在怀疑我?你怎么可以这样?”汪小蝉气得直跺脚。 “小蝉,妳听我说──” “我不要听!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哇哇大叫,“我以为你是个心胸宽阔、肚子可撑船的男人,没想到你却是小心眼又爱猜忌的男人,我对你太失望了。” 真正失望的人是他而不是她才对! 难道她不知道他会小心眼、猜忌全是因为他太爱她的缘故吗? 包教他生气的是,她没有自我反省,却还一味的指责他的不是,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再问妳一次,明天妳要不要跟我去公证结婚?” “不──要!”她十分肯定、坚决的表示。 “我再问妳一次──” “问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我的回答仍是一样的,不要、不要、不要!” “真的不要?”他衷心盼望她会改变心意。 “不要!” 欧中凯心中的失望已不是言语所可以形容的了。 “那我──无话可说。”他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在他心中堆积的是沮丧和心灰意冷,他甚至开始怀疑,他对她的爱到底值不值得?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说清楚,我就……我就……” “就怎样?”欧中凯口气透着浓浓的寒意。 “不准你回房间睡觉!” “好,我去睡书房。”说着,欧中凯越过她,头也不回地步上楼。 直到书房的门发出一声巨响,汪小蝉才终于感觉到不对劲,心中开始泛起不安。 以前两人之间起争执,不管有理或无理,让步的总是欧中凯,而且他每次还会想尽方法逗她开心让她消气,但是今晚──她知道他一定是故意要吓吓她的,他还是跟以前一样,舍不得跟她生气的,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汪小蝉乐天的暗忖道。 一个小时过去了,房门外仍一点动静也没有。 那a按呢?这不像是欧中凯会对待她的态度,难道他真的生气了? 小气鬼,喝凉水!是谁说女人心眼小的,那个人该抓去枪毙! “叩!叩!”敲门声传来。 嘻!投降了吧?汪小蝉沾沾自喜,可又碍于面子间题,她并没有飞快地将房门打开,还以不满的口气冷冷说:“你不是说要去睡书房吗?” 她原以为会听到欧中凯道歉或哄她开心的言语,万万没料到的是,传来的却是阿亚的声音。 “汪小姐,那个先生要我来拿换洗的衣物。” 汪小蝉大力的打开房门,原本还期盼会见到欧中凯站在门口,然后笑着说:“妳被骗了!”但教她失望的是,站在门口的只有阿亚一人。 “先生说……”阿亚嗫嚅地说。 下马威吗?哼!她才不会轻易地就被吓到呢!如果她数到三,他再不负荆请罪,她一定不会原谅他的。 一、二──二又二分之一”三! 他……他竟敢这样对她? 她反身胡乱抓了几件他的衣裤塞到阿亚手上,要下马威是吗?她也会! 汪小蝉不服气地故意朝着书房的方向大吼道:“这么喜欢睡书房,那以后就别回房间睡了!” 撂下狠话后,她气吁吁地将房门用力关上,然后把自己捧在床上,双手覆盖在脸上,滚烫的泪珠一颗颗滑落了下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汪小蝉终于睡着了。 但她睡得十分不安稳,迷迷糊糊的,好象房门有被打开来,她连忙睁开双眼,可是房内除了她之外,连只蚊子也没有。 每次都是欧中凯先低头,十多年来他都曾改变过,为什么这次他却一反常态? 要她先低头认错,除非日出西山,再说,她也没有做错什么,她为什么要认错? 也许他工作太累了,说不定已经睡了。 如果真是如此,那她更不会原谅他,她睡得这么不安稳,他竟还睡得着,可恶!可恶! 汪小蝉不甘心遭到冷落,从床上一跃而起,决定杀到书房去吵醒他,可一想到她刚才因气哭而红肿的双眼,便打了退堂鼓。 他一看到她的泡泡眼,一定会更得意,一思及此,她更加生气了,泪水更不听使唤的流了下来。 第六章 翌日,汪小蝉醒来时,欧中凯已经上班去了。 “汪小姐,妳要用早餐了吗?”阿亚一见到她,便急急的询问。 “他去上班了?”她口中的他,指的就是欧中凯。 “先生一大早就去公司了。”阿亚老实回答。 “一大早是多早?”她伸了个懒腰,由于她昨晚没睡好,今天只觉全身酸痛。 “大概早上六点半左右。” 难道他是因为睡不好而提早上班?还是不想跟她碰面?她相信一定是前者。“我不吃早餐,我要出去了。” “可是先生说妳今天最好不要出去。”阿亚的话马上引来汪小蝉的不满。 “妳说什么?” “先生说要我告诉妳,妳不要到处乱跑,要不然他会很生气的。”阿亚很努力的将欧中凯要她传达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汪小蝉。 懊生气的人是她耶!汪小蝉咬牙切齿的瞪了阿亚好一会儿,然后抓起电话拨给欧中凯,她倒要问个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电话接通了,但是欧中凯有事外出。 什么玩意儿,叫她不要乱跑,自己却在上班时间出去溜达,可恨! “告诉欧中凯,”她对着黎妤心说:“我就是喜欢乱跑,有本事来咬我啊!” “喀啦!”电话被挂上了。 黎妤心愣了一下,唇角微微的往上扬。 女性的第六感告诉她,欧中凯和汪小蝉有了争执,而且是很大的争执,要不然欧中凯不会一副沮丧的样子,汪小蝉也不会撂下狠话。 真是天助我也!她沾沾自喜。 这么多年的守候,终于让她有机会可以介入欧中凯和汪小蝉之间,通常男女朋友一起争执,就非常容易情变,如果又有误解,那么两人分手的机率就更大了。 她不能任由这么好的机会从手上溜走,她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她会让欧中凯明白,汪小蝉并不适合他,她才是他的最佳选择! 小蝉的心情很blue,尽避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可她还是觉得很郁卒。 包要命的是,她竟还点了一杯跟她心很相似的──bluedevil,这种酒酸甜中略带苦味。 她以前绝对不会碰这种带苦味的酒的,她比较喜欢horsesneck,味道清爽,跟她的个性比较相似。 但今天,她不只心情低落,还破例点了bluedevil,而且连喝了三杯,唉!她是不是神经搭错综了? “这种酒后劲很强,小心喝醉了!” 楚烈一接到通知,便火速赶到了pub,因为他正是这间的pub幕后老板。 “又是你!”汪小蝉死瞪着楚烈,她当然不曾相信这是巧遇。 “我是这里的老板。”楚烈微笑着说。 汪小蝉对他的笑一点感觉也没有,但是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的几个彪形大汉,可是看得个个目瞪口呆。 一向以冷酷出名的楚烈竟笑了!他们更加不敢小觑眼前这个黄毛丫头的影响力。 “那又怎样?”汪小蝉冷哼道:“你难道是怕我付不出钱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看到妳在我的pub喝醉酒了。”他是出自真心的。 “多谢你的鸡婆,你怕我在你的pub喝醉酒,那我到别家pub去喝衍了吧!”掏出两张大钞放在桌上,她站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竟有点头重脚轻,但她仍很努力的站稳脚步。 “妳喝醉了。”楚烈伸手要扶她,却被她用力的拨开。 “你不要碰我!”她用力一吼,那股强烈的晕眩感又同她袭来了。 敝怪!她平时酒量并不差,难道这种酒的后劲真有这么强? “喝点冰水吧!”楚烈好心的递给她冰水。 “你自己喝。”汪小蝉非但不领情,还将整杯冰水往他头顶上倒。 那几位彪形大汉立刻上前捉住汪小蝉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捏碎,而她手中的冰杯也在此时落地应声而碎。 “放开她!”楚烈冷着声命令,“全部给我退下。” “是!”一见到堂主动怒了,所有的人纷纷撤下。 汪小蝉白晢的手腕上却留下刚才被捉住时的红印,甚至转变成紫色。 “该死!”楚烈咒骂一声,马上叫人拿药酒来。“疼不疼?” “不用你惺惺作态!”汪小蝉还是一副防备的神情。 “为什么妳对我的敌意这么深?我只想跟妳做个朋友而已。” “我的朋友够多了,不缺你一个!”她恶狠狠的警告他道:“你别再纠缠我不放了,我不希望引起中凯的误会。” “你们吵架了?”他很机灵的问,“这是妳为什么会心情不好的原因?” “你别乱说,我们的感情好得很,才不会吵架呢!”她撒着谎。 “真的?!”他当然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她干嘛跟他说这么多呢?看来她真的喝醉了! 她用力的甩了一下头,原本想甩去那益发强烈的晕眩感,却没想到这么一甩,她却觉得世界竟开始在她眼前旋转起来,而且越转越快……**** 每打一通电话,欧中凯心中的愤怒就多一些,几乎到了要爆发的边缘。 也许,他真该把她抓来按在膝上打一顿,让她知道他真的生气了。 原以为昨晚让她一个人独守空闺,她会有所领悟,看来他用的方法太温和难道,他真的把她给惯坏了吗?他究竟该拿她如何是好?也许,真该把她打昏直接拖去法院结婚,他相信法官也曾举双手双脚赞成他的作法。 可生气归生气,他很担心这个小辣椒又疯到什么地方去了,尤其现在多了一个虎视眈眈的楚烈,他更加不安。 一直无法获知她的行踪,欧中凯决定亲自到她经常流连的地方去逮人。 可是当他一步出办公室,赫然发现黎妤心竟还埋首在文件中。 “黎助理,妳怎么还没下班?”他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八点多了。 “总裁……”黎妤心一副尽忠职守的口气说,“因为明天需要用到几份文件,我就留下来整理一下。” “做好了吗?”虽然才八点多,但是偌大的办公大楼空荡荡的,他还是不放心留她一个人。 “大致差不多了,”黎妤心假装看了一下手表,十分惊讶的道:“哎呀|八点多了,我竟没注意到。” “一起走吧!” “好……哎哟!”黎妤心忽然面露痛苦,还双手抱月复弯下腰。 “怎么了?”欧中凯吓了一跳。 “没……事,只是小毛病……” “什么样的小毛病?” “我有胃痛的毛病,尤其是没按时用餐就会发作,不要紧的。”她一副不在乎的口吻,但却让欧中凯耿耿于怀。 “我也还没吃晚餐,不如一块儿吃吧!” 宾果!她的计谋终于得逞了。幸运之神果然是站在她这边的。 “方便吗?会不会耽误你和汪小姐约会的时间?” “我们今晚没有约会。”想必小辣椒早已跟她的朋友玩得乐不思蜀,哪还会记起一直为她担心的他。 算了!就算是上辈子欠她的吧!谁教他爱她如此深,他根本无法生她的气太久。 “既然妳胃痛,那我们去吃清粥小菜好不好?” “好啊!”她才不在乎吃什么,想到可以达成自己的愿望,就算要她真得黎妤心以胃病为借口,故意吃得很慢,如此一来,她可以好好享受欧中凯专属于她一人的感觉。 “对不起,总裁,我因为胃痛,不能吃太快……”她惺惺作态的道。 “妳慢慢吃吧!反正我不赶时间。”欧中凯招来服务生,买了包烟,点了一根抽了起来。 叫了满满的一桌菜,他却食不知味,只是胡乱扒了两、三口稀饭,就什么也没吃了。 “总裁,这里的菜色不合你的口味吗?”黎妤心关心的问。 “还好。”其实他并不是一个挑食的人,只是心情影响了他的食欲。 “这儿的小菜并不太道地,像这道蛤蛎炒丝瓜,如果是用真正的澎湖丝瓜,味道就更好了。”她颇为内行的评论着。 “妳会做菜?”欧中凯颇为吃惊,现在的女孩都是远庖厨,尤其是像黎妤心这种在工作上有杰出表现的女强人,更应该是个中翘楚才对。 “不相信的话,找个机会我做几道拿手粟请你品尝,虽然我会做的并不多,但像葱爆牛肉、红烧鱼下巴、豆苗虾仁,我都还做得不错,虽然比不上我母亲做的,但是也有七、八分像了。”她说的这几道菜,都是她下过苦功去学的,只因这全是欧中凯爱吃的菜色。 欧中凯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他所认识的女人,包括汪小蝉在内,全是烹饪白痴,而且大概以汪小蝉为榜首。 mailto:xs8@page xs8@page 他记得有一次她说要做饭给他吃,结果不只差点烧了厨房,就连最简单的煮白米饭,她也不会,竟把白米直接放入电饭锅煮! 事后她不但没有好好反省自己对烹饪的认知不够,还嫌人家的电子锅做得差劲。 唉!想起这个小妮子,他的头就又开始隐隐作疼。 “黎助理──” “叫我妤心吧!现在下班了,你这么称呼我,让我浑身不自在。” “那妳就叫我欧大哥吧!”一直以来,他都把她当妹妹看待。 “欧大哥。”有一天,她会改变这个称呼的,黎妤心在心中暗暗发誓。 “妤心,妳跟在我身边做事已经有十年了吧?” “下个月刚好十年。”而这十年来,她对他的爱恋是有增无减。 “这十年来,难道妳没有想过到其它公司或是──” “欧大哥,是不是我做得不好,你想炒我鱿鱼?”她可不想这餐饭成了最后的晚餐。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好奇。”许多公司都以高薪想叫她跳槽,但黎妤心却不曾动心过,甚至他想给予她更高的职位,都被她拒绝了。 “我是个相当恋旧的人,而且能跟你共事我觉得很开心,再说,我从小胸无大志,只有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欧中凯更加好奇。 “我说出来会被你笑的。”她十分羞赧地低着头。 “我保证不笑。”此刻就算说一百个笑话给他听,他也笑不出来。 “我从小就想当个好妻子,每天为心爱的男人洗衣做饭,然后为他生几个胖女圭女圭,要不是我父母坚持,我一定会选择进新娘学校就读,你说我是不是很没有志气?” 他倒是衷心期盼汪小蝉也可以这么没志气,那他也不必追得这么辛苦了。 “妳有男朋友了吧?”他相信对方一定是个相当幸福的男人。 “男的朋友当然有,像公司的男同事也算呀!”她四两拨千斤的道。 “我指的不是这个,我是说──” 不等欧中凯说得更清楚,黎妤心马上以十分坚定的口吻回答,“没有。” “这怎么可能?” “因为在我心中一直有个心仪的男人,是谁也无法取代的。”黎妤心一脸伤心的表情道:“只是他已经有未婚妻了,我也只能将这份爱恋深藏心中。” “呃……”欧中凯喉头瞬间像梗住一颗大鸭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不知为什么,黎好心说话的口气和哀怨的眼神,让他产生了错觉,彷佛她爱恋的男子就是他怎么会这样? 汪小蝉昏沉沉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净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她感觉脑子里乱烘烘的,醉倒之后所发生的事,她是一点儿也记不起。 “妳终于醒了?” 她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楚烈就站在落地窗前,性感的薄唇泛起一道洒月兑迷人的笑意,额前几绺散乱不羁的黑发,更增添他邪气俊美的惑人气质。 “你怎么会在这里?”汪小蝉揉揉微微泛疼的太阳穴。 “这是我的家、我的房间,我当然在这里。”他抿唇一笑,朝她走近。 汪小蝉脸色一凛,连忙掀起身上的薄被一看,呼!惫好,她全身衣物完整。 “你……你……”她愠怒的直瞪着他那张可恶的笑脸,一股愤懑提了上来,她得抡紧拳头,才能抑制自己往他脸上挥拳的冲动。 “放心吧!我没有趁人之危的习惯。”楚烈粗嗄低笑,口气不正经调侃地说:“而且,我不喜欢跟一个没有感觉的女人。” “你……你……”汪小蝉气得五脏六腑全搅在一起,也涨红了小脸。“你太可恶了!” “妳这是在指控我没有吃了妳吗?”他笑咧了嘴,深邃的眸直盯着她泛红的小脸瞧。“如果妳是这个意思,我可以马上──” 楚烈的话被飞来的枕头给打断了。 “你真是变态!”汪小蝉气得浑身发抖,“嘴巴说得道貌岸然,事实上,你却是个伪君子。” “我不接受妳这样的误解!”楚烈一双利眼射出寒光,“妳喝醉了,我怕妳出事才带妳回来,而且,我什么也没做,不是吗?” 汪小蝉不说一语,她不能否认他的说法,只是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才喝了三杯酒就醉倒了,更夸张的是,还昏过去了,除非酒里有问题。 “妳的酒被下了药,但不是我做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不可思议的,她竟相信他的话,但她仍要查出“凶手是谁”。 “那是谁下的药?” “是坐在妳身边的男子下的药,妳太没有危机意识了,妳去上洗手间回来后,不该再喝桌上的酒。” “所以,是你救了我?”她先前对他的坏印象渐渐有了改变。“那个男人真该死!下次要是被我遇见了,我一定杀了他!”她气得咬牙切齿。 “我已经替妳教训过他了,而且,是依妳喜欢的方式。” “嗄,你真的杀了他?”她刚才只是说气话,并没有真的想置人于死地的念头。 “不!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他的口气十分冷峻,“我让他喝了下过药的酒,然后把他全身月兑光光,再把他丢到每逃诩有人会农运的山上,还将一整瓶的蜂蜜淋在他的小弟弟上。” “你真的这么做?”这果然是她最喜欢的报复方式,她几乎可以想象那个人悲惨的下场。 “所以,妳是不是该谢谢我?” “谢谢。”她竟不再像之前那样的讨厌他了。 “只是一声谢谢?”他眼神如火炬地烧灼着她,“我可不可以要一个实质一点的回馈?” 这个可恶的男人,竟然想得寸进尺!如果他胆敢提出过分的要求,她一定会教他后悔的。 “妳放心好了,我只是想跟你做朋友。” “只能是﹃朋友”!”她重申。 他笑了笑,没多说,可是楚烈十分清楚,朋友只是他的第一步,他还有第二步、第三步……直到她真正属于他为止。 “厨娘做的早餐妳喜欢吃吗?”楚烈注意到她吃得很少,他知道她是个凡事大剌剌的女孩子,不可能故意装淑女或是为了减肥而少吃。 “不是的,只是……”汪小蝉皱皱眉,压低声音道:“欸,这不是你家吗?为什么你在自己的屋子里还要带保镖?” “已经习惯了。”他向身边的几位随从使了个眼色,他们马上退下去,而且行动十分迅速,看得出训练有素。 “他们很怕你?”她可以从那几个大汉的行为举止,感觉到他们对楚烈的敬畏。 “他们不是怕我,他们只是顺从我、尊敬我。” “如果他们不顺从,你会宰了他们对不对?”她猜测着。 看着她天真的神情,楚烈的唇角再次上扬。“我不用暴力,我要的是他们打从心底的信服,帮内的所有成员都是如此。” 汪小蝉开始对他刮目相看,原来他跟她想象中那种凶残、没有人性的黑帮老大是截然不同的。 “当堂主一定很臭屁对不对?” “做任何事都有甘、有苦,我只能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口气中透露出几许无奈,为了保有当堂主的威严,他每逃诩必须不苟言笑,老酷着一张脸,甚至连一个可以说真心话的人也没有。 他寻苋了这么多年,终于让他找到了,而且就在眼前。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快乐。” “妳看得出来?”果不其然,她是他心中所期待的人。 “我可以感觉得到,因为我要是你,我也不会快乐。”她毫无芥蒂的跟他聊了起来,“你是堂主,你的仇家一定不少,而且有不少人觊觎你堂主的地位,自然而然你的身旁埋伏着重重危机,所以为了自身安全,你身边就必须有许多随从保护妳。试想,你走到哪里都跟着一大票人,而且个个壮硕、脸带杀气,谁还敢接近你?你一定没有要好的女朋友对不对?” “妳又知道了?”他饶富兴味的看着她时而挑眉、时而噘嘴的俏皮表情。 “我当然知道,”她一副洋洋得意的口气道:“要不然怎么会到现在为止我都没看到她呢?” “她在啊!” “在哪儿?”别告诉她是个鬼。 “就是妳啊!” “你胡说什么?我不是说过我们只是朋友吗?”她板起了脸。 “谁能预料以后的事呢?” “我不吃了!”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要回家。” “我送妳。”他也随之起身。 “不用了!”汪小蝉想也没想就拒绝他。 “如果妳当我是妳的朋友就让我送。” “只是朋友?” “嗯!”他又没说是,对吧! 第七章 欧中凯几乎找遍了汪小蝉乎时出入的pub、和她所有的朋友,却一点消息也没有,令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就在他决定要报警时,她却悠哉悠哉的出现,但更教他生气的是,她还跟楚烈在一起。 两个男人虽然一句话也没交谈,但是仍以互别苗头的眼光对峙了好一会“你可以回去了。”汪小蝉嗅到弥漫在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药味,连忙催促着楚烈。 “那我走了,别忘了妳承诺过我的话。”楚烈故意撂下这么一句暧昧的话之后,才悻悻然离去。 “为什么妳会跟他在一起?”压抑了一整晚的怒气,此刻全然爆炸开来,“妳又承诺了他什么?” “啊?”汪小蝉被他脸上的怒气震慑住了,“你要我先回答哪一个问题?” 她对楚烈承诺过什么吗?难道他指的是当朋友这码子事? “全部回答!”他都快气炸了,这小妮子还在给他打哈哈。 “我昨天喝醉了……呃,我不是喝醉,而是有个烂男人趁我丢洗手间在我酒里下药,于是我就晕倒了。”她一五一十的说。 “妳说什么?!”欧中凯已找不到字眼来形容他心中高涨的怒气,他咆哮道:“我不是要妳别再出入那些不正当的场所,妳总是不听,现在出事了吧?” “你别担心啦!楚烈及时发现,对我伸出援手,还替我好好教训了那个烂男人。”想到楚烈教训对方的方式,她就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出了这样的事妳还笑得出来?”瞬间,一股怒气提了上来,欧中凯再也无法克制地像扛米袋似的将她扛在肩上,大步地走进房间。 “中凯,你在做什么?”汪小蝉哇哇大叫,就在她还来不及回神之际,她已被安放在牠的膝上。“啊──好痛、好痛!” 欧中凯这次是吃了秤铊铁了心,决心要给她一次教训。 “欧──中──凯,你敢打我?我恨你!我不会原谅你!” 僻哩啪啦,欧中凯狠狠打了她一顿小屁屁后,才将她放开。 “我希望妳好好记取这次教训!”他痛心疾首的表示。 “我又没做错什么,你凭什么教训我?”汪小蝉抚着发痛的小屁屁叫道。 “到现在妳还不承认错?” “我没错,干嘛要承认?”以前大家老说她是番婆子,但现在她觉得真正青番的人应该是欧中凯才对。“我是受害者耶!你没有抱抱我、疼惜我,还打我的小屁屁,你是个差劲鬼!” “妳才是个被宠坏的小表!”他气急败坏的吼道。 “你说什么?!” “妳是个被宠坏的小表!”欧中凯心痛地道,“我真后悔以前这么放纵妳!” “我才后悔爱上你呢!”她气得口不择言,“你以为你了不起啊!我告诉你,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不会死皮赖脸的赖着你的。” “妳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有很多男人等着我的青睐,只要我一点头,他们都乐得放纵我!” “他们是谁?”他眼中迸出寒光。 “很多呀!”她有些后悔自己的胡扯,但是又拉不下脸认错,只好拿楚烈当挡箭牌。“楚烈就是其中一个!” “楚烈?”他皎牙切齿的重复。 “对,就是他!我相信他绝对舍不得打我,他会把我捧在手心里呵护,才不会像你一样对我大吼大叫的。” “这全是妳的真心话?”他不生气,也不火大了,有的是无比的心寒。 “是!” “妳爱他更甚过爱我?” 否认的话到了嘴边,但只要想到被打疼的小屁屁,汪小蝉负气的重重点点“对!”可是话才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尤其一看到欧中凯那受疡的眼神,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中凯,我……” “我尊重妳的选择!” “中凯,我是在说──”气话两字尚未出口,欧中凯已再次忿然拂袖而去,留下一脸错愕的汪小蝉。 知道“代志大条”了,汪小蝉只好向夏雪儿求援。 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夏雪儿还是忍不住说了自己的小泵几句。 “妳啊!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中凯说得一点也没错,妳是个被宠坏的小表。” 汪小蝉可怜兮兮的求饶,“别再数落我了,我知道错了,可是,我也付出代价了呀!”虽然欧中凯打她小屁屁的力道很轻,可到现在,她的小屁屁还隐隐作痛呢! “妳真的知道错了?”夏雪儿笑睇着她。 “一点点啦!”她还在死鸭子嘴硬。 “那还不快去负荆请罪。” “我去?!”开什么玩笑,叫她去认错,那她的面子要往哪里摆啊? “是谁老自夸自己是个敢做敢当的女侠?又是谁说自己不是缩头乌龟?是谁──” “ok、ok,是我!所有的话都是我说的,错也在我,行了吧!”老天原本还期望自己可以找到同一国的,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竟找了一个跟凯站在同一阵线的人。 “那妳就该好好表现。”夏雪儿替她打气加油。 汪小蝉叹了一口气,拿起了电话筒。 “欸,妳就用电话认错?”夏雪儿露出不苟同的表情。 “用这电话认错就够了!”这可是她前所未有过的创举,她相信一定教欧跌破眼镜。 但真正跌破眼镜的却是汪小蝉! 她连续打了三通电话,所得到的答复却是──“总裁正在接越洋电话。” “总裁去洗手间。” “总裁在主持会议。” 打死汪小蝉,她都不会相信她会这么幸运,在不同的时间打去,都找不到欧中凯,他分明是有意拒听她的电话嘛! “怎么了?”夏雪儿看到汪小蝉一副快发飙的模样,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这算什么?给我下马威吗?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汪小蝉忿忿地摔上电话,双颊气得鼓鼓的。 “也许他今天特别忙──” “忙个屁!他是故意不听我的电话,好,他若真的想ㄘㄟ,那就ㄘㄟㄘㄟ去好了,谁希罕?全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 “但全天底下的男人都爱面子。”夏雪儿绞尽脑汁想替欧中凯说话。 “他爱面子,我也爱啊!”而且更爱。 “小蝉,这一次妳就﹃让让”他嘛!他不接电话,妳就直接杀到他办公室丢,先给他一点甜头,事后再好好讨回来。” “我去找他?那多没面子啊!”电话都不接了,万一他又给她闭门羹吃,那她不就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 “妳别这么小气嘛!妳想想从以前到现在,你们吵架哪一次不是他先认错?妳就让他这一次,我相信妳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的。” “万一他不想见我呢?” “他这么爱妳、疼妳,那舍得不见妳?妳大杷人忧天了,”夏雪儿一边劝着,一边巧妙地将她往门外推,“快到了下班时间,妳现在去正是时候,说不定他还会请你吃大餐,然后跟妳道歉,快去吧!” 听了夏雪儿的话,汪小蝉才乖乖地搭车赶到欧中凯的公司。 虽然已经超过下班时间,但是从警卫口中得知欧中凯仍未离去,为了要给他一个surprise,她特地不让警卫先行通知。 但是当她满心欢喜的推开他的办公室门时,却被眼前所见到的景象给吓坏了,欧中凯跟黎好心竟抱在一起! “你……你们在做什么?!” “小蝉,妳怎么了?”欧中凯十分惊喜的看着她,她怎么一副想杀了他的表情?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们才对,你们怎么了?”汪小蝉怒气腾腾的质问。 “我们?”欧中凯这才发现自己跟黎好心的姿势实在太暧昧了,连忙松开扶住黎妤心的手,澄清道:“我跟黎助理……不,是黎助理她刚才差点晕倒,我才会扶她一把的。” 对于欧中凯的解释,汪小蝉可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汪小姐,妳千万则误会,我跟总裁──” “妳什么也不必说了,我不是三岁孩童,找更不是白痴,会看不出妳的企图。”她早就知道黎妤心暗恋着欧中凯,她也好几次向他说过,但每次总被他指为无稽之谈,但今天……“汪小姐,我没有任何企图,刚才我真的是身体不舒服,如果因此造成妳的误解,我向妳道歉。”黎妤心装出诚惶诚恐的表情说。 “谁希罕妳的道歉?”汪小蝉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使出撒手鉴道:“如果妳没有“企图”,那妳就自动辞职。” “汪小姐,我做错了什么吗?”黎妤心一脸委屈、泫然饮泣的模样,活像个饱受欺负的小媳妇。 相形之下,气焰高张的汪小蝉就像个骄蛮、跋扈的千金女。 “黎助理,妳没有错,不必向她道歉。”欧中凯安慰着黎妤心,却以苛责的眼神看向汪小蝉。 mailto:xs8@page xs8@page “她没错,难道是我错了吗?”汪小蝉不能平衡的叫了起来,欧中凯真是天下第一字号的大混蛋! “当然是妳的错,妳根本是在无理取闹!” 这一句话就像棒子重重地击在汪小蝉的胸口,让她差点痛得无法呼吸。 “你说什么?” “妳想发小姐牌气的话,就回家去!”除了想给她一点点教训外,欧中凯不想在外人面前跟她起争执。 “好,我走!是你叫我走的,你不要后悔!”汪小蝉气呼呼的甩门离去。 黎妤心虽然十分得意自己所引发的结果,但仍不忘惺惺作态的表现出担忧的表情。“总裁,我还是去踉汪小姐做解释比较好。” “不用了!她只是在闹小阿子脾气,很快就过去了。” “真的没问题吗?”她才不会相信呢!从汪小蝉怒气腾腾离去的模样,她知道欧中凯过于乐观了。 “不会有问题的。”欧中凯嘴巴虽是如此肯定的说,但心里却也开始忐忑不安。 臭鸡蛋、大白痴、混蛋、猪脑袋……只要可以用来骂人的话,汪小蝉几乎部骂过了,但仍无法平息她胸口的怒火。 欧中凯竟护着黎好心:难道在他心中她比不上黎妤心?他是瞎子吗?为什么他看不出黎妤心是个居心叵测的女人? 她才不相信她的昏倒是真的,要不然怎会ㄉㄨㄉㄨ好选在四下无人时昏倒?这绝不是巧合,而是预谋。 只有欧中凯那个傻瓜才会相信,要不是她及时出现,恐怕他就被那个妖女台吃了! 他没有感激她救了他,还说她发小姐脾气,甚至叫她走?她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汪小蝉越想越气,决定回去找欧中凯算帐。 于是她又重回他的办公室,而黎好心也尚未离去。 “小蝉?!”欧中凯悬在半空中的心这不放下来,他就知道,这小妮子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我……我先走了。”黎好心才正想再昏倒一次,然后让欧中凯送她回家,趁他此刻心情不好时加以温柔安慰,让他发现她的温柔贤淑,没想到她自认完美的计画却因这个小恶女而破坏了。 “妳先别走!”汪小蝉唤住她,然后直挺挺地望向一脸不解的欧中凯道:“我跟她,你只能选一个,有我没有她,有她就没有我!” “小蝉!”欧中凯真是气炸了,他原本以为她是为了刚才自己无礼的行为回头来道歉的,没想到,她却变本加厉的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 “我明天就辞职。”黎妤心相信此刻扮演弱者比较容易博得同情。 “黎助理,妳没有做错任何事,妳就算辞职,我也不会批准的。”欧中凯是个讲道理的人,虽然他比较爱汪小蝉,但是,他不会因个人的因素而公私不分。 “你选她?”汪小蝉的心逐渐变冷。 “黎助理是我工作上不可缺少的助手!”他特地强调“工作上”三个字,为的是希望汪小蝉可以了解他的用意,但显然他太高估汪小蝉了,因为她根本没有仔细分辨他话中的含义。 “那我呢?”她气疯了,“我算什么?” “小蝉,妳别再无理取闹了。” “她对你比较重要是吗?” “小蝉!” “你根本不爱我!”她大吼着。 “我爱明理、懂是非的女人。”他厉声表示。 “我不是!我喜欢无理取闹!”她负气的吼道。 “如果妳再继续胡闹下去,我就真的……不爱妳了。”他到底要怎么说,她才能了解?正确的说法是,她到底要到何时才能真正长大? “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她的心顿时被剖成两半。 “小蝉,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他看出汪小蝉的表情很不对劲。 “你说得够明白了!”他的言行举止已经深深、深深地伤了她的心。 欧中凯深深的懊悔,正想伸手给她一个拥抱,告诉她,刚才完全是在说气话,但他的手尚未来得及伸出丢,汪小蝉已像一阵风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想追出去,身后却传来一阵痛苦的申吟声,令他不由得转回身。 “总裁,我……我觉得很不舒服。”黎妤心的身体戏剧性地向后倒,不偏不倚的跌入欧中凯的怀中。 “黎助理!”欧中凯鹚慌的抱住她,连忙通知警卫叫救护车。 走过一条又一条的街,跨过一道又一道的马路,汪小蝉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脚酸了、起泡了,也不在乎引来多少人的异样眼光,她还是一边走一边掉眼泪。 她作梦也没料到欧中凯竟真的亲口说不爱她了,她除了伤心外,更让她感到难过的是,他竟当着黎妤心的面说!只要让她想起黎好心那种得意的眼神,她就更加火大。 她已分不出此刻她到底是生气还是伤心,莫名其妙地,眼泪完全不听使唤的一直往下掉。 “小蝉!”未等车子停妥,楚烈已迫不及待从车子内冲了出来。 他一接到手下的通知,知道汪小蝉像受了莫大的委屈边走边哭,马上以超速的车速赶到。 见到哭得像泪人儿的汪小蝉,他的一颗心疼得揪了起来。 “走开!”汪小蝉心情坏透了。 “是谁欺负妳了?”他要是知道是谁敢欺负她,他一定让对方生不如死! “我的事不用你管!”烦死了!男人都是一样的讨厌。现在的汪小蝉可是一竿子打翻全船人,只要是跟欧中凯同“性”的,都惹到她啦! 即使碰了一鼻子灰,楚烈仍一点也不以为意,依然捺着性子陪着笑脸。 “怎么了?妳忘了我们是朋友吗?妳有什么事尽避告诉我,我一定帮到底。”他很有义气的说。 她很想叫楚烈丢把欧中凯砍成十段、八段,但终究还是舍不得,因为她是爱他的。 可恶!他对她这么坏,她竟遗爱他──她真是有病呀! “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她发现真正有病的人是楚烈,而不是她。 “我们是朋友嘛!妳的事就是我的事。”他掏出手帕递给她。 就因为这么一句“我们是朋友”,让汪小蝉更加感动,心中对欧中凯的埋怨也更多,泪水,也落得更凶了。 “怎么了?”一向自恃冷静的楚烈也开始慌了。“我说错或做错什么了吗?” “不!你很好,你真是个好朋友。”她哽咽地道。 有了这么一句话,楚烈已十分满足了。 “如果你真的是我的朋友,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妳说。”别说一件,就是百件、千件,他都会毫不考虑的答应。 “我想去淡水走走,你可不可以暗我一起去,而且只有你一个人陪我去?” 她瞄了一旁的保镖一眼,虽然已经跟她保持距离,却仍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好象受到监视般。 “那有什么问题?”他很阿沙力的答应,并且以简洁有力的命令撤退护卫,连同司机也一起离开。 汪小蝉对他的细心感到十分窝心,一坐上车,她就好奇的对着车窗敲了敲,她的举动惹来正专注驾驶着车子的楚烈的侧目。 “妳在做什么?”他偏过头看着她。 “你的车窗有防弹吗?”她充满疑惑的问。 “没有。”他很帅气的单手将方向盘转了个方向。 “那你是穿防弹衣啰?”看他刚才那么阿沙力就将身边的保镖全撤下,想必一定做了相当的防护措施。 “也没有。”他笑了笑。 “那你不怕被仇家暗杀?”不是她爱乱想,而是她知道像他这样的黑帮老大,一定有许多人觊觎地的崇高的地位,所以,想置他于死地的人一定相当多。 “妳不用担心会有人对我开暗枪,因为认识真正楚烈的人并不多。”为了他的安危,帮里早已安排了替身,来混淆那些想对楚烈不利的人的目光。 “啊!这么说,现在的你是本尊还是分身?” “当然是本尊。”他有些腼腆的看了她一眼,“妳知不知道,淡水往哪个方向走?” “你没去过?”这个人该不会是都市“耸”吧? “告诉妳一个小秘密,我才从国外回来一年多而已。” “你是被通缉而逃亡海外,现在才又潜返回来的吗?”那他一定犯了很大的罪,汪小蝉暗忖。 “我没有犯过罪,也不是通缉犯,我是在国外求学。”楚烈朗声一笑,老天爷,这个小妮子的想象力实在太丰富了,跟她在一起实在太有趣了。 “啥?你留过学?”她笑了笑,“一定是那种不见经传的野鸡大学,对不对?哪一所?” “牛津!” “牛……津?!”今天是愚人节吗? 第八章 如果把楚烈和放牛班联想在一起,汪小蝉一点也不觉得讶异,但和英国牛津大学……太劲ㄅ1ㄤ了吧! “你是说你吃过牛筋──面吧?”她比较相信自己听错了。 什么牛筋面?还橡皮筋咧!这小妮子未免太看不起他了。 不过,也难怪她会不相信,就连他老爸至今都不敢相信,一个终日在黑帮打滚的老粗,竟可以生下一个智商高达两百三的天才儿子。 他十七岁时,已取得牛津大学的法律博士学位。以他机灵聪明的头脑,和从小就深知道上兄弟重任重义的精神,他利用自己的长才,成立了一间保全公司,造就了许多生过牢兄弟的出路,这也是他益发受到尊崇的原因。 不过,泰半时间并未留在国内,要不是一年多前,他老爸身体不好,他倒喜欢当个幕后操控者。 但是现在,他反而很开心自己可以回来,因为让他有机会遇见汪小蝉。 “妳还是快告诉我淡水怎么去?”回来一年多了,他还是很不习惯台北道路的交通情况。 “我也不知道,”她可是个百分之百的大路痴,“不如我们搭捷运去吧! 你敢吗?” “妳忘了我是楚烈吗?”他给了她一个有何不可的表情。 即使有楚烈的陪伴,汪小蝉低落的心情依旧不变,就连平时最爱吃的阿给、鱼丸汤、铁蛋……都挑不起她一点点的胃口。 因为不管走到哪里,她都会想到欧中凯。他第一次吻她的地点就在淡水河堤旁,她还记得那是个彩霞满天的日子;他向她第一次求婚也在淡水河堤旁,虽然已经入夜,但是迎着海风,在灿星点点的天空下,他为她套上镶着小型钻石的戒指,还承诺爱她至死不渝,可是誓言犹在耳,他却重重伤了她的心! 懊不容易才停止的泪水又涌进她的眼眶,沿着颊畔倒垂下来。 “是不是欧中凯惹妳不开心了?”楚烈灼灼的眼光盯着她娇美却垂泪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怜惜和疼爱。 他也无法理解,向来不易动情的自己,为何只要一见到汪小蝉就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谁是欧中凯,我不认识啦!”可她已在心中将他臭骂了一百遍以上了。 “如果妳选择了我,我绝不会让妳掉一滴眼泪的。” 乍听到这句话,汪小蝉怔了怔,欧中凯也曾这么对她说过,而且也是在这里,可他还是让她掉泪,这全是谎话,她才不会相信呢! “妳不相信我的话?”他叹息地粗声说:“要我怎么证明妳才肯相信我?” “你从这里跳下去我就相信你。”她心情乱到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直到听到“扑通!”一声,水花溅起时,她才回过神来。 天哪!楚烈竟然真的往下跳,而且在水中时浮时沉,看得汪小蝉胆战心跳。 “楚烈,你快上来!”她急着大叫。 “妳相信我的话了吗?”他双手在水面上划动着。 “我信、我信!”但她更相信他是个疯子。 “我爱妳!”他大声的表明心迹。“让我爱妳!” “我不能接受!”不管欧中凯如何伤她的心,不管他是否仍爱着她,她对他的情感依旧。“你快上来,别再那里疯言疯语了,否则我们连朋友都当不成了!” 她很庆幸此时不是例假日,游客不多,要不然他们铁定成为别人指指点点的目标。 楚烈像个斗败的公鸡游回堤防边,全身湿漉漉的,但他一点也不以为意。 “我只是说着玩的,你干嘛真的跳?”她真被他吓坏了。 “因为我想证明给妳看,我──” “别说了!”她发现他那直率而坦白的个性让她无法招架,“天底下比我更美的女人很多,而且我相信只要你开口,你不怕没有女人的。” “但是我只要你!”楚烈紧紧握住她的肩膀,“妳的直率、自信深深吸引了我,在我眼中,没有人比妳更美。妳知道吗?第一次我觉得如此快乐,只因为有妳。” “我想,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为什么?!”他吃惊地问。 “因为你根本不只想跟我做朋友而已,你太具有侵略性,我受不了。” “妳不是受不了,而是妳对我也有一点点的心动──” “没有!”她大声的否认,“我只爱中凯,我不会爱上其它的男人,尤其是你!” “这不像是我所认识的妳。”他咄咄逼人的道,“我所认识的妳应该是个不会退缩,勇于面对自己的女人才对。” “我们才见过几次面,你能了解我多少?”她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我相信我对妳的了解并不比欧中凯少,俗话说,有人相识了一辈子却仍无法了解对方,但有的人却只要见过一面就可以完全的互相了解,我们就是属于后者。” “你是个疯子!” “我是为妳而疯。”他笑着回答。 “我不跟你说了!”她气得直跺脚,没有人比楚烈更难缠了,她真是甘拜下风。“我……我好渴,我要去买杯酸梅汤喝,既然你要在这里发疯,我不陪你了。” “小蝉,难道妳就这么排斥我?” “你说够了没有?”她气得又掉下眼泪,“我的心情已经很坏了,你还要让我更坏吗?你……你……你们男人都很可恶,我讨厌你们!” “小蝉!”一见到她又哭了,楚烈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惹妳不开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好吗?” “除非你答应我不再胡言乱语,否则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 “我不是胡言乱语,我是真心──” “你还说!”她一副要翻脸的模样。 “好,不说、不说,我们去喝酸梅汤。” “小蝉,妳可不可以送我妳身上的一个东西?” “嗄?”对于楚烈这突如其来的要求,汪小蝉一时还意会不过来。 “我不要很贵重的,即使妳送我妳的一根头发我也会十分开心。” “你想做什么?”她偏着头问。 “也许我们可以互相交换,”他很大方的取下颈子上的项链,“这条项链送妳,这是一位西藏高僧为我加持过的,它可以保平安,带来好运。”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 “我是要跟你交换,”他突然出其不意的伸手拔了她的一根发丝,“这根头发送我了。” “但我还是不能要你的项链。”反正只是一根头发,她不在乎,可她不能收下项链。 “妳不要,那就丢掉算了。”说着,他便从她手上取必项链,做出要将它拋向大海的举动。 “不要丢!我收下就是了。”汪小蝉及时阻止了他。 “我帮妳戴上。” “我自己来就行了。”汪小蝉莫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觉得全身筋疲力尽。 “我想回家了。” “我送妳。” 汪小蝉此时才发现自己竟无家可归!因为逃婚,至今她的父母还把她列为拒绝往来户,而经过下午的激烈争执,她是不可能回欧中凯的住处了,看来,她只有去投靠宋宜修和夏雪儿了。 “小蝉……呃,她说她没有来,她说如果你打电话来就要说她不在,她还说她不会原谅你了,她还──” “宋宜修!”如果眼光可以杀人,宋宜修此时已经被汪小蝉碎尸万段了。 “你这个大叛徒!” 宋宜修悻悻然放下电话,相信经过他的“暗示”,聪明的欧中凯一定马上赶到。 “欸!我是在替妳找台阶下,真是好心给雷亲了。” “多谢你的鸡婆,我不需要你的帮忙!”汪小蝉咬牙切齿的说。 “妳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番婆。”宋宜修也气煞了。 “你才是番公。” 眼见自己老公和小泵一人一句争得脸河邡赤的,夏雪儿连忙出声打圆场。 “小蝉,妳别生气了,妳刚才不是喊累了吗?妳去房间休息吧!” “我还是走好了,反正这儿不欢迎我。”其实她是不想跟欧中凯碰面。 夏雪儿说什么也不会让她离开的,连忙用眼神向宋宜修示意。宋宜修一接到老婆的暗示,不得不乖乖投降。坦白说,他真替好哥儿们欧中凯打抱不平,天底下女子这么多,却独独喜欢这个小辣椒,真是上辈子欠了她! “好啦!妳回房睡觉,待会儿中凯来了,我会告诉他妳走了,这总行了吧吧?”可他没说他不告诉欧中凯,她走到房间去了,嘿嘿嘿! “好了,这样妳可以安心去睡一觉,等睡醒了,我们再好好聊聊。”夏雪儿催促儿轻声的安抚。 “还是嫂嫂好。”汪小蝉朝宋宜修扮了个鬼脸才往客房走去。 “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难怪我爸妈要跟她断绝关系,连我也想登报将她作废了。”宋宜修嘴巴抱怨着,但心里头还是疼爱着她的。 “你别说了,快去门口等中凯,免得门铃声把小蝉吵醒了。”夏雪儿催促地说。 “唉!可怜的中凯。”宋宜修为好哥儿们叫屈。 “小俩口吵吵闹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越吵越亲密不是吗?” “我们不用吵就很亲密了。”他笑嘻嘻的亲啄了一下夏雪儿的唇瓣,大手也不安分地溜进她的颔口内,轻抚着她温润丰满的胸。 “别这样!被小蝉看见了多难为情。”夏雪儿羞赧地将他的大手给拎了出来。 “待会儿,我一定要赶紧明中凯把小辣椒给带走,免得我不能随意跟我的老婆亲热。” “不正经!”夏雪儿娇嗔地睨了他一眼。 “妳最爱不正经的老公了。”宋宜修在她耳畔吹着气。 “快去等门吧!”夏雪儿好笑地将他往大门外推。 不使个性、不发脾气的汪小蝉有如天使,惹人怜爱,但是,只要她拗起脾气,那用小恶魔来形容她是再恰当也不过了。 对于她,欧中凯是既爱又无奈,虽然每次错都不在他,但是他永远只有认输的份。 “小蝉,醒醒。”看着那甜美的睡脸,他几乎忍不住想向前咬她一口,可他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粉女敕的脸颊。 “唔……”过于疲倦的汪小蝉只是像在赶蚊子般,无力地挥挥手。 欧中凯知道这个小辣椒的下床气很大,加上她还在气头上,他决定不叫醒彷佛抱着易碎瓷器般,欧中凯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中,然后返回别不过,尽避欧中凯如何小心,汪小蝉还是被吵醒了。 “你……我:…”一时间还睡眼惺忪的她,脑子十分混沌,可当她看清楚身在何处时,她就完全清醒过来了。 一见到她又要发飙了,欧中凯连忙把她压倒在床上,她虽想挣月兑,但他庞大的身躯与力道,让她无法如愿。 “你做什么?你怎么可以绑架我?”她气愤的叫喊道。 “别再生气了好不好?”欧中凯温柔的眼神让人心醉神迷,即使还在气头上的汪小蝉,火气也小了一大半。 “你不是不爱我了吗?你还会怕我生气?” 欧中凯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只好重施故技,低下头吻住她的香唇。 他的吻十分温柔,并以灵活的舌尖去挑弄她的舌头,让她根本无法抗拒,只能配合他。 舌头纠缠逗弄所产生的滑润触感,令人兴奋不已,汪小蝉忘了先前的不愉快,任由他吻得更深,并不自觉地伸手抱住他的腰…… 激情过后的温存是最美妙的。 汪小蝉柔弱无骨似的偎在欧中凯结实、硕壮的怀里,没想到一通电话却破坏了这美妙、愉悦的气氛。 “甜心,妳累了先睡吧!”欧中凯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汪小蝉感到他的异样。 “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他闪烁的言词让她更加好奇。 “谁打来的电话?” 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欺瞒得了她,欧中凯决定说实话,以免节外生枝。 “是医院打来的……妤心住了院,可是刚才又晕过去了,医院要我马上过去一趟。” “为什么是你?她难道没有家人吗?”她不是没有同情心,而是她发现黎妤心根本就是抓住了欧中凯的弱点,想达成她的“目的”。 “她的家人全移民加拿大了。”他边回答边套上上衣。 “那她总还有亲戚、朋友吧?”她从床上一跃而起,抢走他手上的内裤,不让他穿。 “唉!”为了不想再跟她起争执,他很聪明的以沉默作答,并找出另一件内裤,但随即又被抢走。 “我不要你去!”她又开始发飙了。 “小蝉,妳别──” “别无理取闹,要不然你又要说你不爱我了是吗?”好不容易才平息的怒火又燃了起来,而且益发猛烈。 她真的好生气,为什么只要跟黎妤心有牵扯,他就认为她是一个爱无理取闹的女人,而且就会不爱她了? “宝贝,妳别像个炸弹,彷佛只要一碰就会爆炸似的,妳是怎么了?” “也许我的肚子里真的装了炸弹,所以你最好不要惹我。” 欧中凯觉得进退两难,他很想不去医院,但在道义上又不允许他这么做,尤其黎妤心又只身在台,他更不能弃她于不顾。 “我答应妳,我马上回来好不好?”他希望取得她的谅解。 不好!汪小蝉知道就算自己拒绝,他还是会去,所以她干脆就不回答,但是她告诉自己,只要他出去,那她就要跟他一刀两断! 不要去,求求你……汪小蝉心中大声的吶喊着。 但令她失望的是,他还是去了。 听着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汪小蝉不禁落下一颗颗晶莹的泪珠。 永远不会! 她不会再原谅他了! 第九章 彷佛失去方向的小船,汪小蝉突然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因为她知道每次她跟欧中凯发生不愉快,大家都一面倒,认定错一定在她,所以根本不会有人会跟她站在同一阵线。 雨丝开始缓缓飘下,让她感到更加委屈,难道连老天爷也是偏心的吗? “欧中凯!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猪头!”她仰头对天空大喊。 他会因为她跟楚烈做朋友而大发雷霆、大表嫉妒,难道她的心情他就不能了解吗? 只要想到他现在就在医院陪着黎好心,她就嫉妒得快要发疯。 雨越下越大,她已分不出脸上的是雨还是眼泪,就在她要越过马路时,一辆车子从角落窜出,她为了闪躲开来,身子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跌坐在地。 一身的狼狈,满身的泥泞,她好不容易才站起来,却又一个不小心将脚踝扭伤了””天哪!难道天真要亡她吗? 就在她感到绝望时,一把大伞为她遮住雨水,汪小蝉抬眼一看,泪水落得更凶了。 “小蝉,妳要不要紧?”楚烈蹲了下来,温柔地月兑下西装外套为她披上,还用手帕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懊死的欧中凯,为什么他没陪着她,还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雨中哭泣? “你不要管我!”此刻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天这么晚了,雨又下得这么大,我怎么可以不管妳?”他眸中的关怀温暖了她的心,“妳忘了我们是好朋友吗?”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明明知道我不爱你。” “我爱妳就够了。”他为她拨顺散乱在脸颊上的发丝,才惊觉到她体温高得吓人。“妳在发烧!不行,妳得快去看医生才行,否则妳会得肺炎的。” “我不要看医生,反正我就算得肺炎,他也不会在乎我的。”她越想越委屈,就更加地伤心。 楚烈早料到一定是欧中凯欺负她。欧中凯,你最好别让我遇上了,否则我一定海扁你一顿。他在心底暗忖。 他二话不说,不容她反对,拦腰便将她抱起,这才又见到她因扭到而撞得有如面包似的足踝。 懊死的欧中凯,他要杀了他! 欧中凯赶到医院时,黎妤心已经清醒了,但一见到他,她马上潸然泪下。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马上去叫医生。”此刻的欧中凯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只要一见到女人的眼泪,他就会不知所措。 “不,不用叫医生,医生来了也无法帮我的忙。”她啜泣地道。“我已经是个来日不多的人了。” “妳在说什么?” “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证实我左脑血管上长了瘤,这也是我会晕倒的原因。”这些话当然是为了博取欧中凯对她的怜惜而捏造出来的,她知道如果不把握良机向他表明爱意,她永远也赢不了汪小蝉那个臭丫头。 “难道没有治疗的方法吗?也许可以开刀将瘤取出,我会替妳找最好的医生来操刀的。” “但是开刀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成功率,万一失败了……” “别说这么没信心的话,现在医术这么发达,我相信妳一定会好的。”他为她加油、打气。 “我并不怕死,只是很不甘心,因为我一直有个愿望未达成,如果让我可以达成愿望,就算要我死,我也可以瞑目了。”她哀怨的神情让人不忍,而一向心软的欧中凯更逃不出她设下的圈套。 “什么样的愿望?”如果是他能力所及,他一定会尽力帮她达成的。 “我想向我一直暗恋的男人说出爱意。” “他是谁?” “他就是──你!我爱你,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爱上你了,这些年来,即使你不曾多看我一眼,但我对你的爱依然未曾稍减,只有与日俱增,” 今晚她决定放手一搏,大胆地抱住他,“我就要死了,求求你爱我,哪怕只是假装的,我也不在乎。” “黎助理,妳知道自已在说什么吗?”欧中凯真是吓坏了,他没想到汪小蝉之前的猜测竟是真的,看来女人的直觉真不能小觑。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求求你让我的愿望可以实现,我不会跟汪小姐争的,我只希望你可以把对她的好、对她的爱分一点点给我。”她像八川章鱼一般紧紧缠住他。 “这是不可能的!”欧中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推开,并试着跟她保持距离。“这么做对妳不只是欺骗,也对不起小蝉对我的爱,而且我这一辈子只爱小蝉,妳应该十分清楚,对妳,我只能说抱歉了。” “可是我就快死了,你就这么狠心拒绝我的要求,你不会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吗?” “如果我答应妳,才叫残忍。我不爱妳,如何假装爱妳?”他的口气十分严肃,“不过,妳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替妳找最好的医生来医治妳,不管花多少钱我都会支付,至于妳的工作,我会找人来替代的,妳别担心。” “不!我可以继续工作,请你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保证我不会再有踰矩的要求了。”没料到会弄巧成拙,黎妤心原本以为一定会成功的计谋,竟然铩羽而归,甚至连是己唯一可以留在欧中凯身边的机会也拱手让人。 “妳还是安心养病!” “我没有病──”情急之余,她说溜了口。 “妳说什么?” 事到如今,黎妤心知道自己是真正的失败了,她想取代汪小蝉在欧中凯心中的位置根本是痴心妄想。 “我脑子襌并没有长瘤,我会晕倒也是假装的,可我会这么做,都只是希望你可以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因为我爱你受到不能自拔。年复一年,我都妄想有朝一日可以成为你今生的新娘,甚至愿意不计名分,只求你一点点的垂爱和疼惜,让我可以永远留在你身边。” “这是不可能的!”欧中凯想也不想的一口回绝了,“这一生中我对小蝉的爱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即使她负我,我也不会负她。” “她究竟有哪一点值得你如此死心塌地?我又有什么地方不如她的?”黎妤心不服气的追问。 “也许妳的优点比她更多,但是爱一个人是必须连她的缺点也一起包容,而且爱就是爱了,那是一种感觉,是言语无法形容的。爱是不能分享,且是独一无二的。” “这么说,我是全然无望了?”她自嘲地冷笑道。 “我相信妳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 “但他终究不是你,也不是我的最爱。”黎妤心伤心的流下泪。 “我只能说──抱歉。”欧中凯由衷的道歉。 “你这么说让我更难过,但是我愿意等,如果有一天──” “不会有那一天的到来的!”他并不是有意要伤害她,只是他知道,不快刀斩乱麻,只曾后患无穷。 而为了断绝黎妤心对他的妄想,他决定先放她一个长假,然后再将她的工作单位做变迁。 对于欧中凯的安排,黎好心了然于心,却不接受。 就算输,她也要输得有骨气。 “不必为我的职务操心,我会自动离职,不会增添你的困扰。” “对不起!”除了这句话,欧中凯实在想不出还能对黎妤心说什么。 “爱是不用说抱歉的。我替汪小姐感到高兴,能得有情郎,她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由衷的表示。 而黎妤心口中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此刻却饱受风寒的折磨。 “哈啾、哈啾!”又是鼻涕,又是咳嗽,再加上脚上的扭伤,原本充满朝气的汪小蝉只能病恹恹的任由医生摆布。 “汪小姐,妳最后一次经期是什么时候?”老医生此话一出,让汪小蝉吓了一大跳。 “你问这个做什么?”她只觉得好尴尬,因为楚烈也在场。 “我怀疑妳有喜了。”老医生似乎误会了她和楚烈的关系,不时在谈话间朝楚烈露出报喜的笑容。 在老医生的安排下,汪小蝉做了验孕检查,结果正如老医生所料──她怀孕了! 这样的结果让汪小蝉感到哭笑不得,这原本该是个喜讯,但是发生在此刻,倒真教她伤脑筋。 “妳现在有什么打算?”对于她过度冷静的反应,楚烈感到心惊胆跳。 “我不知道。”她心绪十分混乱,必须好好的想一想,可想到是己此刻孤立无援,她只有向楚烈求助。“你能不能送我到饭店去,我想静一静?” “为什么要住饭店?如果妳没有去处,可以到我那里,我家有很多房间,你要住多久都可以。”即使她怀有欧中凯的骨肉,仍不会影响他对她的爱意。 “不!我不会去住你家,我要住饭店,如果你不方便送我丢,我自己可以去。”忍着扭伤脚踝的疼痛,她一步步地往外走。 楚烈知道她固执的个性,只好侠她的要求,为她找了一间五星级饭店让她投宿。 因为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在饭店,他也订下隔壁的房间,而且还故意订下可以跟她相通的房间,以便可以照顾她。 “如果妳感觉不舒服,或需要我帮忙,妳只要敲这扇门,我马上就会到。” “我实在不了解,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我肚子里怀着欧中凯的孩子,你不介意吗?”汪小蝉很坦白的问。 “我干嘛要介意?如果妳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会把孩子当作是己的骨肉一样疼爱。”他发自真心的说。 “唉!我真是被你打败了。” “好好的休息,我不打扰妳了。”楚烈很绅士的走向自己的房间,还细心地为她的房间上了锁。 即使楚烈的温柔、体贴是如此的撼动汪小蝉的心灵,但仍改变不了她对欧中凯的爱。 她早认定欧中凯是她这辈子要白头偕老的另一半,虽然他惹她生气,让她嫉妒,但是她相信他,跟她一样不会轻易变心的。 如今她有了他们爱的结晶,她不会因为两人之间的争执而隐瞒这个消息,更不会像一般小说中的女主角般,一个人独自将孩子抚养长大。孩子是需要在父母的关爱下成长,才会有健全的人格,所以,她决定明天就去跟欧中凯说这个消息。 他一定又惊又喜,然后会十分懊恼惹她生气,届时,她就可以乘机整整他,抒发她这几天所受到的委屈。 欧中凯一度以为是己眼花认错人了,直到他向饭店柜台求证之后,他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的人燃烧成灰烬。 她居然跟楚烈到饭店开房间!这是对他的惩罚,还是她已变了心? 她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他?他这么爱她,即使面对黎妤心爱的告白,他也不曾动摇饼对她的感情,她却为了负气而跟楚烈做出教他心痛欲绝的事来,她还知不知道羞耻两字如何写啊? 他像个失控的火车头般冲进饭店的电梯,却因饭店工作人员感觉他有异样,而通知守卫,将他赶出饭店。 “我要找我的太太!”他对着饭店的经理理论,“你们凭什么阻止我?!” “很抱歉,这是我们的职责,我们有义务保护客人不受任何干扰。”饭店经理十分有礼貌的解释。 “我要找我的太太有何不可?”他激动地咆哮。 “你可以拿出具体的证据证明吗?” 这么一针见血的一句话,让欧中凯无言以对,他们仍未结婚,法律上仍不算是夫妻,如何提出证明?就算他要告楚烈,他也没有权利啊! 他痛恨这种无力感,心中更被嫉妒的恶魔所占颔,他冲出饭店,任由一是豆大的雨滴打在自己的身上,雨水是冰凉的,却怎样地无法浇熄他胸中那熊熊燃烧的怒火。 也许已经做了决定,汪小蝉睡了个好觉,她迫不及待的想告诉欧中凯她怀孕的好消息,于是她起了个大早,以最快的速度梳洗后,便决定离开饭店。 没想到她才一打开房门,就见到楚烈倚靠在门边。 “早,妳起床了?”他对她笑了笑。 “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她本想不打扰他,独自默默离开,虽然这么做有点不礼貌,但是她会我机会向他道谢,而且是跟欧中凯一起来,竟竟他算是她的救命恩人。 “我习惯早起。”正确的说法是他一整夜都没睡,怕她会出什么意外,“妳饿了吗?我们去楼下吃早餐好不好?” “我不饿。”此刻她恨不能有双翅膀,马上飞回到欧中凯身边。 “就算不饿,也得吃饭,妳忘了妳肚子里还有小宝宝。”他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对喔!她不想吃,也不能把小宝宝饿着了。 从今以后,她不能再任性了,因为她要当妈妈了。 “好,我们去吃早餐。” 懊象深怕她会营养不良似的,楚烈一下子要她喝热牛女乃,一下子荷包蛋、火腿、热狗,他那紧张的模样,让汪小蝉忍俊不住笑了出来。 “看来你很适合当爸爸耶!” “如果妳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很正经八百的打断他的话,“孩子是中凯的,他才是爸爸。” “他想要孩子吗?” “他想要想得快疯了。”她已经可以料想到他那欢喜若狂的样子。 “那你们是不是就准备结婚了?”他的心情十分低落。 “我想会吧!”怀孕了,她应该要做好心理准备,而且她相信就算她不想结婚,欧中凯也会把她打昏,直接拖进礼堂完成婚礼。 “我真的没有机会了?” “我相信,你可以找到比找吏适合妳的女孩子。” “弱水三千,我只愿取一瓢饮。”他促狭地道:“我不会放弃的,如果妳踉欧中凯离了婚,或者──” “我呸!”她张牙舞爪地瞪着他,“欸,你还算是朋友吗?我还没结婚你就诅咒我婚姻不幸福,哪天我真成了寡妇,我就找你算帐。” 呸!呸!呸!她是在胡说些什么,怎么会说自己会变成寡妇?她这不是在诅咒欧中凯会英年早逝……哇咧!阿弥陀佛、天主保佑,她是童言无忌,欧中凯会长命百岁的! 但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里却觉得怪怪的,而且是非常的怪……**** 汪小蝉高高兴兴的回到欧中凯的别墅,却没见到他的踪影,顿时,她觉得好象被泼了一盆冷水。 什么玩意嘛,他怎么可以不在家?这么早他会上哪儿去了呢?难道是留在医院照顾黎好心?醋意又往她胸口直窜……直到阿亚向她说明后,她才明白她又误会了欧中凯。 “先生一大早搭机去大陆广州,好象那儿工厂出了一些问题。”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怎么会这么不巧?她好不容易兴高采烈地要向他报喜讯,他竟到大陆去了,他该不会是有意要避开她吧? “没有耶!”啊亚摇摇头。 “喔!”她心中的失落感顿时剧增。 “汪小姐──”阿亚一副欲言又止状。 “怎么了?” “妳跟先生是不是又吵架了?先生昨晚一直在喝酒,心情好象很不好。” “没事的,而且我相信以后我们绝不会再吵架了。”为了胎教,她决定要当个温柔的小女人,这样孩子生出来就不会有跟她一样的火爆脾气。 就在此时,电铃声响起,而且十分急促,显示来人有急事。 阿亚匆匆的上丢开门,再回来时,身后跟着的是一脸惊惶失措的宋宜修和夏雪儿。 直觉告诉汪小蝉出事了。 “小蝉,妳接到消息了吗?”宋宜修上气不接下气的问。 “什么消息?”虽然她不知道是何种消息,可是她有预感,一定是不好的消息。 “小蝉,妳一定要保持冷静。”夏雪儿一副泫然饮泣的模样。 “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爸爸心脏病又犯了?”不是她不孝诅咒父亲,而是她老爸患有心脏病,时常会发病。 “不是爸爸,是中凯他……他……”宋宜修表情凝重,令汪小蝉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中凯他怎么了?” “他在香港转塔的飞机刚才发生爆炸,机上所有的乘客没有人幸存。” “你说……什么?!”汪小蝉身子摇蔽了一下,一个气几乎提不上来。 飞机失事?没有人幸存……天哪!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 “小蝉……”夏雪儿拉住她的手试着要说几句安慰的话,却未语泪先流。 “我不相信,这不是真的!嫂嫂,你快告诉我,刚才哥哥说的话都是在骗我的对不对?”她的心好痛喔!虽然一而再地告诉自己不要去相信,但她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她抚着胸口直落泪。 “宜修说的全是真的,我们也希望只是误传,可是,中凯就是搭了这班飞机到广州,他上机前还打电话给宜修过。” 汪小蝉觉得全身力气被抽光,心口上的疼痛剧烈得令她无法承受,她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也无法思考,整个人就像破布女圭女圭般倒了下去。 第十章 无限的悔恨和伤痛不断侵袭着汪小蝉,泪水更是不曾间断,她在哭泣中昏了过去,又在泪水中醒了过来,她除了哭还是哭,哭到声音嘶哑,哭到双眼红肿,哭到了肝肠寸断。 “小蝉!”一个熟悉的男性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令她微微的睁开双眸。 “中……凯:…”她颤巍巍地吸了一口气,盈满泪水的双眼,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 “我是楚烈。” 这么一句话再次将心魂抽离了她,泪珠更纷纷坠落在她的腮边。 “我听到消息后就立刻赶来,妳要──节哀顺变。”曾经他多希望欧中凯可以从这地球上消失,那么他就可以得到她,可现在见到她那伤心欲绝的模样,楚烈恨不能可以代替欧中凯死去。 “中凯不要我了,他去下我一个人走了,”她合上泪眸,啜泣地道:“他怎么可以如此狠心地对待我?我是多么爱他!我知道我脾气不好,我骄蛮、任性,但我愿意改变自己,只求他不要离开我。” “小蝉!”楚烈心疼地将她拥在怀中,任她的泪水溅湿他的胸膛。 此刻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他只想默默地给她支持。 “为什么会这样子?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妳没有错,没有人有错,一切只是命运的捉弄,你要坚强起来,妳忘了妳就快当妈妈了吗?妳的小宝宝需要你,妳千万要好好的活着,为了孩子。” “对,我就要当妈妈了,我有小宝宝了……”她凄怆地模着自己仍平坦的小肮,“我不能倒下丢,我要坚强,我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可是,我的小宝宝好可怜,他一生下来就没有了爸爸,这封他大不公平了!” “还有我,我可以照顾你们的。”楚烈将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他一定是个很健康、可爱的小宝宝。” “我也相信他一定是的。”她合上泪眼,脑海中浮现了一张跟欧中凯相似的小脸,思念的伤痛几乎让她承受不了又要昏了过去。 “小蝉、小蝉,妳醒醒,妳别吓我啊!”楚烈着急的唤着她。 “呜……我好难过……我的心好痛……”她埋在他胸膛痛哭失声。 “哭吧:尽情的哭吧!”楚烈轻吻着她的发丝,将她颤抖的身子紧紧地抱着。 “你们在做什么?”门外传来震怒的嗓音。 汪小蝉泪眼婆娑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又惊又喜的哭喊出声──“中凯!你没死?!” 欧中凯的愤怒高涨到了极点,他兴匆匆的赶回来,没想到竟见到汪小蝉和楚烈相拥在床上,妒火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他大步地冲了过去,一把将她从楚烈身边拉开,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欧中凯!”楚烈马上冲过去,毫不犹豫地朝他的下巴回了一拳。 “不,不要打中凯。”汪小蝉用身体挡在欧中凯面前。 “妳少在这儿惺惺作态了!”欧中凯将她用力一堆,力道之大,让汪小蝉几乎跌倒,幸亏楚烈眼明手快地扶住她,才不至于酿成不可收拾的后果。 “中凯……你怎么会还活着?”但不管欧中凯对她做了什么,每一次的接触都让汪小蝉雀跃不已,因为这代表她不是在作梦,他真的没死! “我还活着妳都敢跟别的男人在我的房间内做出见不得人的事,若我死了,妳不怕我做鬼来找妳算帐吗?”他气得口不择言。 “你怎么可以含血喷人?”汪小蝉痛心疾首的看着他,刚才乍现心中的喜悦已化为乌有。“你不该不相信我的!” “我也想相信妳,但我怕被人给耍了,何况,我为什么要在这种情况下相信妳呢?” “欧中凯!”一旁的楚烈也大为光火,正想上前揍他一拳,汪小蝉却阻止他了。 她对着欧中凯吼道:“你太过分了!我又没做错什么,你凭什么如此指责我?” “妳每次都是这样,不知反省、不知认错,甚至只会给我难堪,”欧中凯用力的一拳打在墙上,“我已经筋疲力尽,再也没心力可以跟你耗下去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汪小蝉忐忑不安的问。 “妳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不要再爱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了!”欧中凯话一出口,楚烈马上冲向前与他扭打起来。 两个人互相殴打对方,谁也不肯让谁。 汪小蝉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撕裂了,好痛、好痛……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的伤心难过,尤其听到欧中凯严厉的指责,她的难过更是无以复加。 难道他们再也无法回到从前,就这样,结束了吗? 她气他的狠心,气他不明是非的诬赖、更气他对她的怀疑。 她紧咬着唇,甚至咬得出血,她发现和着血液的泪水竟是如此的苦涩难“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她大吼一声,迅速地旋身冲出房间。 “小蝉!”楚烈连忙追过去,但还是迟了一步。 一个踩空,汪小蝉如同滚雪球般跌落到楼下。 随后追上来的欧中凯,被是己所见到的景象给吓坏了,看着缩蜷在地上的汪小蝉,他才完全的清醒过来。 “天哪!我做了什么?”他将她抱在怀中,“小蝉,对不起,我是气昏了头,求求妳醒过来,别吓我。” “我的肚子……呃……好痛……”汪小蝉痛苦的申吟着,双腿间也流出教人怵目鹚心的红色血液。“中凯……救救我们的孩子……” “快带她到医院丢,她怀孕了!”楚烈伸手要将汪小蝉抱起,却被拒绝。 “我不会把小蝉让给你的!”欧中凯的口气坚决得吓人,就连楚烈也被他的气势给震慑住了。 “中凯……救……孩子……”汪小蝉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襟,在一阵破碎的申吟后,终于昏了过去。 “我来开车吧!”楚烈主动提出。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送她去医院!”欧中凯一点也不领情。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而且坦白告诉你一件事,小蝉自始至终都不曾接受我,她爱的人是你。” 听到楚烈的话,欧中凯更是自责。 只要小蝉平安无事,他愿意受任何惩罚。他真心向上天祈求。 他竟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欧中凯望着躺在病床上的汪小蝉,忍不住哭了。 “对不起,小蝉,原谅我!”这么一句话,他对着她说了不下百遍,可是就算汪小蝉肯原谅他,他也不会轻易原谅自己。 他没想到因跟人对换了飞机班次而侥幸逃过死劫,却反而成了杀死自己孩子的凶手。 老天爷!你究竟开了什么玩笑? “小蝉,宝贝!”他紧紧将她的手握在手中,热热的、巨大的泪珠滴在她的粉颊上。 汪小蝉长长的睫毛轻轻搧动了一下,她缓缓睁开了双眸,眉心却因下月复传来的酸痛而紧紧揪在一起。 阿子!她的孩子出事了?从楼上跌落的情景顿时浮现在她脑海中。 “告诉我,我的孩子呢?”不安的魔爪紧紧揪住她的心。 “宝贝,别激动,身子要紧。”欧中凯强作镇定的安抚道。 “你告诉我,我的孩子呢?” “孩子没有了。”他永远也忘不了当医生宣布这个消息时,他心痛的感觉。 “孩子没有了……”濡湿的泪水淌过双颊,也湿透了枕头。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误会妳,我真是该死!”他痛苦的自责着。 “孩子没有了……”她喃喃道。 “宝贝,我们还年轻,以后我们可以──”他的话,因她眼中的哀怨而梗在喉头里出不来。 “我们还有以后吗?”她抽回自己的手,想起他曾那样伤害她,她更加伤心难过。 “当然有!请妳原谅我!”他真心恳求。 “你有什么理由让我可以原谅你?”她恨恨地问。 “我爱妳!” “别在我灰心时说爱我,你对我一点信心也没有,我如何能相信这样的伤害不会再重演?”她真的是寒透心了。 “我保证──” 她冷笑打断他的话,“曾经,你也保证过要保护我,不让我受到任何伤害,如今,你却是伤我最深的人。” “小蝉──” “你走吧!也许我们的缘分已尽,你走吧!”她偏过脸去。 面对她的冷漠,欧中凯心如刀割,但又怕她过于激动影响了身体,他决定先行离去。 可他绝对不会让他们的缘分就此结束的,他不只要再续前缘,而且还要缘定三生。 “妳好好的休息,,我到外面去,妳有什么需要,只要拉一下钤,我就会马上进来。” “走……你走……”汪小蝉情绪几欲崩溃。 听着他离去的足音,她缓缓地合上了眼,一滴接一滴的泪串流和…… 彷佛月兑胎换骨似的,早先那个任性、爱玩、爱笑的娇娇女不见了,现在的汪小蝉变得温文又沉静,她的蜕变并没有让所有人有惊喜的感觉,反而让每个人忧心忡忡。 包教大家焦急的是她跟欧中凯之间的关系,不管欧中凯如何努力的想挽回,都没有结果。 见她日复一但更加平静、沉默,教人益发不安。 “小蝉,今天天气不错,不如让中凯带妳出去走走。”汪母试着劝说女儿,看到女儿如此巨大的转变,她除了心急如焚外,也不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女儿恢复以往的开朗模样。 她不仅心疼女儿,也对欧中凯的努力和付出非常佩服,坦白说他们都知道,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欧中凯这样深爱自己女儿的好男人了。 虽然他们也都见过楚烈,但是天下父母心,有谁能放心把女儿交付给一个黑帮老大?即使他是如此出众,他们还是会以欧中凯为第一优先选择。 对于女儿仍没有太大的反应,汪母忍不住要说几句公道话了。 “小蝉,已经一个多月了,就算有多大的气也该消了吧?也许中凯有错,但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以前妳犯了多少的错,人家还不都原谅了妳,即便法官要判一个人的罪刑也会给予上诉的机会,妳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妈,我有点累了,我想休息。”言下之意,她不想再听下去了。 “难道妳就要天天这么活着?把是己关在房间里,与世隔绝,妳会得自闭症的!中凯真的是很爱妳,他绝不是有意要害妳小产的,再说孩子也是他的,妳难过,他就不难过吗?” “妈!”她捂起耳朵拒绝再听。 汪母生气的拉下她的双手,“妳瞧瞧妳这是什么态度?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妳宁可选择那个叫楚烈的黑帮大哥,也不肯给中凯一个补偿的机会吗?中凯才是妳的真命天子,妳要是错过了他,绝对会遗憾终生。” 汪小蝉仍不为所动,只是静静注视着窗外,微风轻拂过树梢,树叶沙沙地作响,如同低声叹息,令她一颗心缓缓地又揪了起来。 即使不见面了,但他的影像仍不时萦绕在她脑海;即使她告诉自己不要再去爱了,却总在午夜梦回时,泪流满腮。 明明知道已经不再生气了,却又不甘心。 这样错综复杂的矛盾,每逃诩将她紧紧缠绕着,她的苦,又有多少人了解? 尚未营业的pub十分宁静,是个谈心的好地方。 “又吃闭门羹了?”楚烈拍拍欧中凯的肩为他打气加油。 用不打不相识来形容楚烈和欧中凯是再适合不过的了,他们竟然由情敌变成了好哥儿们。 “无所谓,反正我不会放弃的,我会一直等到她重新接受我的那一天。” “其实,都是我害你们变成今天这个局面的,我也必须要负一半的责任。” 楚烈有感而发的表示。 他在认清自己根本无法赢得美人的青睐,只好将爱意深埋在内心深处,也许有点困难,但是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一定要放得下。但他也曾当着欧中凯的面撂下狠话,如果他敢负了汪小蝉,他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是我当初没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才会造成今天的结果,你或许是导火线,但我才是始作俑者。” “我们两人别光在这儿互相认错,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想办法让小蝉回心转意。” 这真的很难!因为到现在她连见他一面也不愿意,他要如何挽回她的心? “这个礼拜五就是小蝉的生日,以前我总会给她一个惊喜,但今年──” “一样给她一个鹜喜呀!” “怎么给?”他也想,可是依现在的情况──太难了! “交给我来办如何?”楚烈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你准备做什么?” “仙人自有妙计!” “你可别弄巧成拙,或者来个趁虚而入。”欧中凯嘲弄地道。 “你这么说是希望我选择其中一项啰!”楚烈一脸皮皮,揶揄的说。 “你敢!”讲到关于汪小蝉,欧中凯的表情变得很严肃。 “我不是不敢,而是没有机会。”楚烈早有自知之明,虽然汪小蝉愿意跟他见面,可她总是刻意和他保持距离,这已经是很明显的表达拒绝之意。 虽然汪小蝉仍不肯原谅欧中凯,但是怕却知道她还是爱他的,如他爱她一。 也许至今他仍对她有着难以释怀的爱意,可是,爱一个人是给她幸福,而不是带给她伤害,而爱一个人也不一定要占有,所以,他决定担任起月下老人的任务,将欧中凯和汪小蝉两人的红线再次系在一起。 “如果我真的可以跟小蝉再复合,我一定会好好的答谢你的。” “你会有机会的,一切包在我身上。”楚烈拍胸脯保证。 每一次到汪家,楚烈都可以明显感受到汪家二老不友善的眼光,可他一点也不介意,因为他知道,自己特殊的身分总教为人父母的感到担心。 况且,这次欧中凯和汪小蝉两人的情感出现裂痕就是因他而起的,所以汪家二老对他的不满他可以理解。 他们极不愿让汪小蝉和楚烈见面,可又碍于自己女儿的坚持,他们也没法“小蝉,妳今天气色很好喔!”楚烈试着以比较轻松的口气打招呼。 “你也不错。”汪小蝉微微一笑,由于一个多月来她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肤色比以前白晢许多。 “别把是己一直关在房里,跟我到外面走走,最近有好几档好片子上演,妳不是说妳以前满喜欢看电影的吗?” “楚烈!”她对他露出了感激的眼神,“妳不要再把心思浪费在我身上了,你明知道我跟你只能当朋友。” 他露出个释然的表情,“我知道啊!就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才不希望看到妳一直闷闷不乐。” “我没有。”她嘴硬的否认。 “妳有,明明还爱着他,为什么不肯再给他一次机会呢?”楚烈口中的他指的是欧中凯。 “你别再说了!”她又变成鸵鸟了。 楚烈仍不肯放弃,紧紧地握住她的肩膀,迫使她面向他。 “妳只要敢看着我说妳不再爱欧中凯了,那我以后就不再在妳面前提起他。” “你别逼我……”她一直积压的情绪在此刻完全崩溃了,一颗颗泪珠儿无声滴下,凝结在唇上,不一会儿工夫她就尝到泪水咸咸的味道。 一见到她哭了,楚烈便不敢太强硬,只能无可奈何的重叹一声。 “妳苦,他更苦,妳知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他真的很自责?为什么要如此折磨彼此呢?”女人的心思还真难理解啊! 抹去脸上的泪水,她从抽屉里取出他送她的项链交还给他,这是她一直想做却还没做的事。 “妳这是……”楚烈怔忡了一下。 “你不用担心,我们仍是朋友,”她笑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把它还给你,我相信有朝一日,你一定可以把它送给一个比找更适合的女孩子。” “好,既然妳这样说,我想跟你交换一个条件,如果妳答应,我就把它收回。” “你说。” “跟我去一个地方。”他决定顺水推舟。 “这……” “妳难道怕我会把妳带去卖吗?我的人格有这么差吗?”请将不如激将,可他也不禁默默祈祷这么做不会弄巧成拙才好。 “好吧!”她终于点头答应。 “我们究竟要去哪里?”汪小蝉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 “到了!”楚烈将车子停妥,然后十分绅仕的请她下车。 这个地方对汪小蝉而言是完全陌生的,她环视了下四周,除了眼前这幢像童话的白色别墅外,就只有茂密的树林。 正当她反身要问楚烈带她来此的用意时,才发现他竟像变魔术般消失了! “楚烈,你出来,别玩了!”她喊了几声,在得不到响应后,她秀眉不禁揪了起来。 突然,别墅的大门自动打开来了,彷佛有股魔力般,吸引她走进去。 脚踩着柔软如毛毯的青青草地,眼睛所见的是一朵朵闭月羞花般的白色郁金香,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台湾的气候并不适台种植郁金香,由此可见种植这一大片郁金杳的人真是用心良苦啊! 正当她怀疑谁是这别墅的主人时,只见欧中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一步步朝她走近。 汪小蝉一见到他,立刻毫不考虑地反身想走,可欧中凯更快一步地从背后抱住她。 “小蝉,不要这么狠心对我,在这些没有妳的日子,我的心彷佛死去,终日浑浑噩噩地过生活,每个夜晚都失眠,想的也全都是妳,如果因此就这么失去了妳,我不甘心!” “那你想怎样?” “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他将她的身旋过来,幽邃的瞳眸布满了期许的光芒。 “怎么开始?”其实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她刻意压抑的爱意已悄悄冒出“从这儿开始,”他温柔的凝视她,“曾经有一个女孩告诉我,她希望住在四周种满白色澎金香的童话屋里,她是我最爱、最爱的女孩。记得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就被她清脆暸亮的声音及丰富的表情给吸引住,她开心的时候会笑得有如花一般灿烂,生气时脸会像西红柿般红。她也许不是最完美的女子,但她却是我唯一深爱的女子,我要跟她共度一生,除了她,我谁都不爱。” 她流下眼泪,是喜悦,也是感动。 “说得如此文诌诌的,不嫌肉麻吗?”她伸手轻轻摩拳着他满是责髭的脸颊,他的消瘦和憔悴令她好心疼。 “只要可以得到妳的谅解,再肉麻我都愿意说。”他将她的纤纤小手握在掌中,与他的十指紧紧交缠,彷佛不这么做,他就会失去她似的。 “我可没说已经原谅你啰!”她澄澈的眸子闪动着温柔的媚光,如一池秋水般几乎要溺毙了他。 “那要怎样妳不肯原谅我?”欧中凯可怜兮兮的问,为了博取她的谅解,他可是拚了命了。 “我要你重新追求我。”够简单了吧? 棒!懊里加在,这好象不是太难喔!欧中凯心中的大石块终于落了下来。 “亲爱的汪小蝉小姐,我可以请你当我的女朋友吗?”他很诚恳的问。 “那要看你怎么表现啰!”她俏皮的笑了,嘿嘿!她当然不会让他轻易过他俯身印上她的唇,以几近令人心醉神迷的温柔吻着她她轻叹一声,这一生中她早汪定是他的新娘,再也逃不了了。 欧中凯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汪小蝉不只接受了他,还点头答应他的求婚。 由于有前车之鉴,大家对于这次的婚礼可说是个个提高警觉,甚至连楚烈都动员所有的兄弟守在礼堂外面,连一只蚊子苍蝇都飞不出去,为的是怕汪小蝉再次临阵月兑逃。 可此刻休息室内的汪小蝉──“不紧张,绝不紧张;不逃跑,绝不逃跑!”像在对自己念定心咒般,穿著婚纱的她不断碎悴念。 “小蝉,妳……可以吗?”夏雪儿见她脸上错综复杂的表情,忍不住担起心来,结婚有这么可怕吗? “可以,没问题的!”才怪!她手心猛冒汗,双膝发软,她真的好怕届时她一走出休息室,就会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唉!也许倒了也不错,那么她就不需要在这里饱受折磨了。 “妳要不要先坐下来?”夏雪儿被她在面前走来走去走的头昏了。 “坐下来──”好象不错唷,可是她才贴近椅面,她马上又像弹簧弹了起来。“我……我想上厕所。” “又土厕所?”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夏雪儿不禁怀疑她会不会得了尿道炎? “是……”她迅速冲进厕所,大大吁了一口气,好象只有花这小小的空间里,她才可以让自己稍稍平静点。 “小蝉,妳不要紧吧?”隔着门板,夏雪儿关心的询问。 “很好……我很好……”可是只要想到待会儿就要步向红毯,她就一点也好不起来。 不行!她已经受不了了,她要逃,一定要逃!即使会再次受到谴责,她的父母又会跟她月兑离关系……她还是要逃! 靶谢上帝,这厕所的窗户很大,而且才二楼的高度,以她灵敏的身手,往下跳根本不会受伤的。 于是她双眼一闭,纵身就由上往下一跳──“妳再也逃不掉了,我的宝贝!” 欧中凯牢料到她又会故技重施,早做了准备。 所以他就展开双臂等待她的是投罗网。 “你……你……” 怎么会这样子?汪小蝉简直傻了眼,没想到她会落跑失败!包糗的是,不只欧中凯逮到她,就连她的父母、欧中凯的父母、宋宜修和夏雪儿、楚烈,以及所有的亲朋好友全部都在场。 这么大的阵仗,这次她是插翅也鸡飞了。 “欧中凯先生,你愿意娶汪小蝉小姐为妻吗?”牧师居然当场就证婚起来噢!太糗了! “愿意!”欧中凯笑得跟如来佛一样的得意。 “汪小蝉小姐,妳愿意嫁给欧中凯先生为妻吗?” 她敢说不愿意吗?所有的人都虎视眈眈的在等着她的回答。 “愿意。”她娇羞的把脸埋入欧中凯的颈项中。 “现在我宣布你们成为夫妻,你们可以亲吻对方了。”彷佛怕又会证婚失败,牧师连证婚的程序都缩短了。 “我爱妳,宝贝!”他笑着低下头亲吻她的唇。 “我也爱你。”她“终于”许下一生的承诺。 六月灿烂的阳光,在这封新人身上洒下一层鲜丽金粉,彷佛在验证他俩爱的宣言。 相信这样一个特别的婚礼,谁也不会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