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窃天罡珠》 楔子 卑说傲然山庄的大庄主——令狐傲在娶得美娇娘后,决定金盆洗手,退出江湖,打算专心管理令狐家的产业,并照顾妻子以及将出世的孩子,但他的两位妹妹——令狐诽与令狐翎却是满心的不悦。 “大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做?”退出江湖?她们从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他身上。 他们可是神偷世家,怎么可以说退出就退出?要是神偷之名后继无人该如何是好? “我打算要好好地休息一阵子,所以,要偷你们自己去偷。” 令孤傲头也不抬地看着手中帐册,语气淡然道。 她们一定又想找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要教他去偷,想都别想!他还想看到他的孩子出生呢! 一想起身怀六甲的玲呢,他脸上的神情立即变得柔和,他就要为人父了,这让他此刻不悦的心情稍微好过些。 “大哥真没用!”令狐翎重施故计,想要通令孤傲因为气不过而冲动的答应。 不料,令孤傲抬起头满脸笑容地看着她们。“又想要逼我去偷东西吗?门都没有,想要什么就自己去偷!”他皮笑肉不笑地说。 他气、他恼,她们竟然在他洞房花烛夜当日,骗他喝了据说有壮阳功效的补酒,结果呢? 真是去她们的,他喝了她们精心准备的酒后,当晚醉得瘫在床上,什么反应也没有。他期待已久的洞房花烛夜就被她们给毁了,这股怨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斑!他打定主意等她们嫁人时,让她们也尝尝大失所望的感觉。 谁说大男人不该记仇的他就会!而且他还会时时刻刻记着她们的恶劣行径。 令狐诽与令狐翊见大哥当真铁了心,即使使出再多的激将法都没有用,看来这下子她们真的要亲自出马,大哥不会再为她们卖命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如此一来,她们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将山庄内所有的工作都丢给大哥烦恼。 她们相视一笑,令狐诽看着他道:“那山庄内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们要出外偷东西。”她脸上的笑容可灿烂了。 扒呵呵,这下她们可乐得轻松,所有琐事都不必去烦恼,一切都交给大哥了。 “啊?”令狐傲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她们有必要笑得这么开心吗?直到她们转身离去后,他才知道自己又被她们摆了一道。 天杀的,他怎么会服狡诈如狐的她们成为兄妹?这下他可有得忙了,或许……去偷东西还会比较轻松吧! 可恨啊!总有一天这笔帐他一定会加倍讨回来。 第一章 令狐诽与令狐翎步履轻盈的走出大厅,一想到接下来有段时间不用烦恼庄里的事,还可以乘机到外头好好游玩,她们唇边的笑容不禁更为扩大。 “姐,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令狐翎跟着姐姐来到她的房里,灵活的大眼四处打量着,“哇,这里的摆设又增加不少喔!” 可也把她的闺房摆得宛如古董店。 令狐诽有个众所皆知的嗜好,那就是喜欢将令狐傲所偷来的物品放到房内做摆设、装饰,令狐翎眼前的不过只是一小部分,有的是体积过于庞大摆不进屋里,只好放到屋外。 就拿上上回因看腻了庭院的摆设。令狐诽便要求她大哥到西域沙漠去窃一尊古老佛像,现在那尊大佛正摆放在外头的庭院里,与那些花花草草为伍呢。 令狐诽看了眼宝物堆积如山的房间,拧起蛾眉,自言自语着,“我总觉得还是少了什么东西……” 珠钢、翡翠金镯、玑诽一箧、片玉棋盘、碧白两色玉棋子、画院官扇、九折五花草、五彩珊瑚钩……她都有数十个了,但还是觉得少了一样东西,但究竟是少了什么呢? 左思右想了好一会儿,令狐诽看着空荡荡的床柱,她终于和一遍缺少什么东西了。 一个旋身,她笑逐颜开地瞅着妹妹,“我知道我要什么了。 我想要一把挂在床柱避邪用的宝刀。” “啊?”把刀挂在床柱上只是为了避邪?令狐翎惊讶的看着她,“你什么时候相信鬼神之说了?” 她们可是无神论者;所以对偷人财物一点也不觉得良心不安,也不怕死后会下地狱。 令狐诽挥挥手,不在意道:“那不过是个借口罢了,你听过就算了,别当真。” 雕工精致的八卦镜或是知名道长的拂尘也不错,但她比较想要一把不一样的大刀来做避邪之用。而若是要避邪,那把刀就一定要砍杀过许多人,刀上带有煞气,也才有可能有避邪功效。 令狐诽沉吟了一会儿,倏地双目一亮,“有了,我想要的就是镇守边关的护国大将军那把青龙宝刀。” 扒呵,相信那把刀挂在她的床柱上,一定是既气派又可避邪,可谓一举两得。 闻言,令狐翎兴奋的嚷道:“真的吗?我还没有试过打造宝刀呢!”不过她对自己信心十足,她一定可以将那把青龙宝刀给打造出来。 闻名天下的青龙宝刀究竟长什么样,她追不及待地想要见识、见识,要是她可以顺利打造出,表示她的功力又更上一层楼。 令狐诽却摇摇头,“呵呵,不必偷天换日了,我们直接将它盗回来就好。” 大哥不帮忙偷就算了,那么她就自己去盗。 “啊,你不怕被捉到吗?”令狐翎有些担忧的问。倘若姐姐被捉到,下场铁定会很凄惨。 “我当然怕被捉到,盗取将军的青龙宝刀要是被捉到,肯定会被砍头的。不过……”她满脸笑容地指着面前的妹妹,“我有你在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呵呵,有个巧手工匠在身边,真是再好不过。 不必多加解释,令狐翎立即明白她的意思。“你是要我为你制造些人皮面具?” 戴上她精心制作的人皮面具,加上她们善于变声,想要混入军营就不成问题了。 令狐诽赞许的看她一眼,“呵,知姐莫若妹,你真是聪明啊,那么不必我吩咐就知道要准备什么了吧?” “我知道了!” 要老人、老婆婆、少年,还是满脸横肉的野蛮人,她马上为她准备好! 扒呵,这下子她又有得玩了。将来她一定要以千面人的面相到处招摇撞骗,那一定有趣极了! 令狐诽见她一脸欣喜地离去,唇边不禁绽出一抹微笑。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床柱,她有信心不久之后一定可以多出个避邪摆设来。 懊不容易将帐目全数对安,令狐傲伸了伸懒腰,步出大厅打算好好休息一会儿,但在庭园内有两名身材瘦弱正在打扫的长工,可大大引起他的注意。 令狐傲眯起利眼,一眼就看穿这两人是令狐诽与令狐翎假扮的,他斜靠在大厅门边,敛起剑眉,一脸微怒的问:“你们两个是在搞什么鬼?想要以这副模样骗过我吗?哼!我会上当才怪。” 平白无故跑出两个陌生男子,再加上身材、背影都与她们极为相似,他想不认出她们也难,可别把人都当成傻子看待。 见自己的伪装被人一眼就识破,令狐翎不满地大叫:“真不公平,为什么我的人皮面具可以骗过所有人,却唯独骗不了你?”大哥究竟是怎么看穿她的伪装啊?…为什么老是骗不过他?真气死人! “我可是你大哥,从小看着你们长大,怎么可能会认不出你们来?”真是个蠢到不行的蠢问题,什么时候小妹也变得跟玲珑一样笨了? 玲珑……唉,真想她!她日前就回娘家帮忙处理郡王府的事务,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一定是可恶的岳父大人又强行留下她。或许叫玲珑帮忙只是个借口,其实是想要她留在那王府待产,好成为第一个见到他们孩子出生的人。哼,过两天她再不回来,他就直接杀到郡王府要人去。 令狐诽忙开口安抚妹妹的情绪,“小妹,咱们只要能够骗过其他人就好了,不是吗?”大哥自然是认得出她们,不然岂不枉费他们做兄妹十几年? 令狐翎闻言,不情不愿的点头,在心里暗自发誓,总有一天她一定要让大哥怎么也认不出她来! 令狐傲仔细打量她们,不必多问就知道她们想要做什么。 “先说来听听,你们看上了什么东西?” 看她们这一身的男装打扮,他可以猜出她们应是要去女人止步的地方,要不然她们扮成老婆婆或是其貌不扬的女子即可,换上男装还要变声,那就表示她们打算去偷窃不寻常的东西。 令狐诽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我想要青龙宝刀,将它挂在我的床柱上一定很好看。” 美观又可以避邪,真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凭你们的功夫偷得了护国大将军的随身宝刀吗?”她们就别丢人现眼了,搞不好一下子就被逮个正着。 总而言之,她们还是认命点放弃算了。 令狐诽依旧兴致勃勃,一点都不为所称“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呢?” 真会偷不到手吗?哼哼,事情还不一定呢! 她在心中立下誓言,凡是她看上眼的东西,就非要弄到手不可,否则她就不叫令狐诽。 “是吗?不过据我所知,那位将军向来不近,可说极其厌恶女人,你可得要好自为之,别失手被人捉到才是。”不要说他没有事先警告,他要她们多注意一点。 另外,在江湖上还有传言,说那把青龙宝刀上刻有藏宝地图,他可不希望她们惹上什么麻烦。 令狐诽闻言轻笑出声,“大哥,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惹上任何麻烦事,一偷到东西就立刻回来。”她可以拍着胸脯保证,这一次的目标物绝对手到揭来。 “是吗?”令孤傲语气拉长,摆明了不太相信她们有这个能耐。 “大哥,你真的很矛盾耶!”在一旁默不作声的令狐翎,忍不住将心里的不满说出来,“要是你真不放心我们,那为什么你不去偷来给我们?”与其一直在那边不安、担忧着,干脆由他亲自出马啊! 令孤傲撇了撇嘴角,一脸的不屑,“我才不要,不过是好心警告你们一声,要是发生什么事情可得自行负责。”已有够多的事让他烦恼了,他才不想再为自己摊上更多的麻烦事。 “那你是答应让我们出去了吗?”冷狐诽眼神发亮,巴不得早点盗盗得青龙宝刀。 扒呵呵……他等不及看到那把刀挂在床柱上的模样,将来她一定可以夜夜一觉到天亮了。 令狐傲无微的点点头,“小心点,出了什么岔子我可是不会去救人的。” 托她们的福,他最近会很忙,没空跑到边关救人。 “放心好了!” 令狐诽与令狐翎开心地异口同声保证。 不知边关的风景如何?要是有机会的话,她们也想去西域瞧,或许可以带纪念品回来给大哥。 边关,大将军,青龙宝刀……她们来了! 令狐傲看了她们离去的背影一眼,纵使还是有许多的不放心,但也该是训练她们独立的时候。罢了,她们性情向来古灵精怪,一定可以逢凶化吉,平安归来。 令狐诽与令狐翎手上拎着一只小包袱,里面可是一两银子都没有,只装了一些人皮面具以及几套男衫。 “翎,我们的路费在哪里你看到了吗?”她们仔细观察着路上行人,寻找合适的下手对象。 “我的找着了,就在那里!”令狐翎指指前方三尺处那名肥胖的商人。 那人全身上下挂满珠宝,加上他一副痴傻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只肥羊,她若是不对他下手,可真是对不起自己。 “那么我的对象就是……”令狐诽媚眼一转,登时决定自己的目标。“前面那个身着圆领蓝衫的男子。”那人壮硕的背影,看起来不容人轻易近身。 扒呵!就是这样,她下手起来才会更加有趣。 “好啊!那等会儿我就在前方街市出口处的大树边等你。” 令狐翎朝她挥了挥手,拔腿便往目标奔去。 一靠近那人身边,令狐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那人身上的锦囊取饼,拿了数两银子又将锦囊放回原处,那人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令狐诽见妹妹顺利得手,不禁轻舌忝唇瓣,跃跃欲试,也想试试自己的身手。 悄然靠近那名男子身边,她也同样以迅捷的动作将那名男子全身上下都模过一遍,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这人上街都不带银两的吗?算她失误,找错目标。 正当她想要离去的时候,她的手臂突然被人用力握住。 “小子,你偷不到东西就想走是吗?”握住她手臂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原先想要下手行窃的目标。 令狐诽故作一脸的无辜,“啊,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其实她大吃一惊,自己竟然会失手被捉到。 一抬起头来,就看到那名男子一脸寒霜,正目不转睛地瞪着她。浓密的黑发看来异常柔顺,让人有股想要伸手触模的冲动;一双浓密的剑眉下似鹰般锐利的眼眸直瞅着她,让她有些头晕目眩,高挺的鼻梁淳厚但看来坚毅的双唇,引人遐想。 懊个俊逸非凡的男子,与大哥那粗矿的俊美截然不同,他器宇轩昂,但是全身上下却发出一股浑然天成的霸气。 眼前的男子究竟是谁?他又怎么能察觉到她的动作?令狐诽讶异的暗忖。 “我在说什么你会不知道?你这小偷跟我上官府去。”他向来不会对犯法之人有任何的同情心。 令狐诽看着他那近乎寒冰没有温度的眼神,知道他不是个好惹的家伙,若是要求他放过她是不可能,那么……她就来使诈吧! 她对他嫣然一笑,主动倾身靠近他,“我又没有偷你任何东西,你怎么可以诬指我是贼呢?” 迸擎万万没有料到,眼前这家伙竟然不逃,反而还敢靠近他。看着他其貌不扬的相貌,他竟然对他的微微一笑感到有些心动,再加上他身上隐约传来一股香气,这令他更为迷惑。 他这是在做什么?怎么会对个男人布兴趣起来?而那醉人的香气当真是从他身上传来的吗?他可是个男人啊! “哎呀,你无法证明我是贼,还硬捉着我不放。”令狐诽故作讶异又害怕的表情,“不会吧!你有断袖之癖?!” 她这话一月兑口而出,立即引起附近人的注目。 众人纷纷以惊讶的目光直瞅着古擎,在一旁窃窃私语着: “天啊!他竟然会有那种见不得人的癖好。” “真不要脸!”有位老妇人以鄙视的目光看着他。 迸擎怒不可遏,转过头怒瞪着说话的人,捉住她手臂的手掌有些放松开来。 令狐诽见机不可失,连忙挣月兑开他的宿制,小心地避过围观的人群。进入一旁的窄巷内。 “该死!”堂堂护国大将军竟然被人鄙夷成这般,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小偷! 但是当他回过头来,却没有见到窃贼的身影。 天杀的!他竟然会让那小偷逃走?他太大意了! 迸擎怒目瞪向在场的人,众人一见到他那杀人般的目光,没人胆敢多说一句话,模了模鼻子赶紧离去。 令狐诽迅速换上另一只人皮面具,然后将身上的衣衫反穿,由原先的白衫变成浅绿色的,她这才又走回大街上。 扒呵,想要捉住她?他下下辈子也不可能。此刻她的长相、衣服全都换了个样,他要还能认出她来,她就真服了他! 令她惊讶的是,当她信心满满的走过古擎身边时,再一次被他一把捉住手臂。 “等等……”熟悉的香味从眼前这名陌生人身上传来,这会是巧合吗?古擎暗忖。 令狐诽心头大惊,连忙故作镇静的回过头与他四目相视,换了个声音问:“这位仁兄不知有何事指教?” 眼见那完全不同的相貌,耳听那截然不同的声音,古擎不禁紧蹙剑眉,连忙放开手。“抱歉,认错人了。” 懊不会这里的居民都有涂抹香膏的习惯吧?要不然他怎么老是闻到那股香味? 令狐诽没再同他多言一句,以免又被他识破,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她踩着不疾不徐的脚步离去。 迸擎锐利的目光紧瞅着她的背影不放。他真的是认错人吗?那小贼的本领还真了得,竟可以逃离他的搭制,下一回要是速到他,定二话不说先揍一顿再说。 可以感受得到那道冷冽的眼神直瞪着她,令狐诽不改往身后看去,只得装做若无其事的模样来到与妹妹约好的地点。 令狐翎一见到她,立刻小声询问:“你要不要紧?没事吧?” 罢才那一幕,差点吓掉她半条命。 那人竟然能识出换装后的令狐诽,怎么会这样? 令狐诽只回以一句:“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嗯。”令狐翎点了点头,跟着她快步离去。 待她们来到镇郊后,令狐翎忙不迭扬声大喊:“姐,你怎么会范上那个煞星?他又是怎么认出你来着?”低了大哥外,没有人认出变装后的她们,那来历不明的男人不知是以什么方法认出来的? 令狐诽一脸无奈的摊摊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就是能认出我来。”真是出师不利,她非但没有偷成功,反而被人逮个正着,并且差点被识破身份,该不会是功力退步了吧? 令狐翎轻叹口气,“算了,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还是赶紧起程到边关去吧。”她们最好快去快回,宝刀一得手就迅速离去。 “说得也对。” 她决定将今天的事抛到脑后,不再想起。 一路上她们有说有笑地走着,在经过一条小溪流时,令狐诽突然拉住妹妹的手,“我想要梳洗一下,这人皮面具弄得我好闷。” 令狐翎抬头看看四周,见这林子内没有其他人,点头道:“那好吧,你先把面具月兑下来给我,我帮你清理一下。” 令狐诽立即将面具撕下交给她,然后把头发打散,披泄在身后,“那我先去梳洗一下,待会儿就回来。” 她走到溪边弯,轻掬起潺潺流动的溪水。 “呵……”溪水清澈冰凉沁人心脾,就连林内的雀鸟也不怕生地来到她身旁饮水。 这一切美得宛如一幅画,直到前方出现一道身影,惊飞了原本悠闲自在饮水的雀鸟,也惊动了美如天界仙子下凡的令狐诽。 一仰起螓首,令狐诽杏眼大眸,怎么也没料到来者竟会是不久前在市集遇到的那名男子! 第二章 迸擎霸气十足地掳掠眼前的猎物。她美得不似人间女子,冰肌玉肤,体态轻盈,秋波一转,摄人心魂。 他不是没有见过美女,但像她如出水芙蓉的幽姿逸韵却是无人能及,绝世佳人非她莫属。 他在返回边关的途中,没料到会碰上如此佳人,让他顾不得一切来到她面前。要她,他非要她不可! “你……”从来没有人胆敢如此狂妄地抱住她,他怎么可以这么做?他以为他是谁?就算是当朝天子也不能任意轻薄人。 迸擎一把擒住她小巧的下巴,那艳红的唇瓣引人还思。 “我叫古擎,你呢?”不容许她避开他的视线,他要她眼底只有他一人存在。 “令……令狐诽……”在他那带着邪魅深透眼眸注视下,她只能够照着他的命令答话。怎么会这样?她为什么一点都抗拒不了他? 迸擎……他叫古擎?!他会是那位镇守边关的护国大将军吗?会不会是同名同姓之人?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霸气不像普通人,那么……真是他本人了。 他扬眉邪气一笑,“诽诽香气是吧?” 迸擎倾身靠近她,鼻端闻到一股醉人香气,那香气他曾闻过,那名小偷身上也带着这种香气! 他将她紧拥在怀中,声音低沉的问:“你那位小偷朋友在哪里?”眯起锐眸瞅着她,非要她说个明白。 令狐诽闻言心头大惊,一颗心怦怦狂跳着,“据闻护国大将军向来不近,怎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女子?”她连忙转移话题,不让他追问下去,要不然她铁定会被他看穿身份。 闻言,古擎扬眉低笑出声,“不近?再怎样我也是个正常男人,当然会有男人的,但我只对喜爱的女人有兴趣,对没有兴趣的女人,我是完全不屑一顾,而你,是我目前最想要的女人。” 她的绝美容貌令他惊为天人,舍不得放她离去,不管她是谁。是什么身份,他都要定她了! 生平头一次有如此强烈的情感,对方还是初次见面的女子,这种行径有些诡异,但他压根不去多想。 令狐诽震惊得差点晕厥过去。原来,民间的传言都是虚假不实的,她不该轻易采信。 他刚刚说什么?他说要她……天啊!她怎么会遇上这种事情?她心头慌乱不已,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美人,你现在可以回到正题了吧?你身上的香气与不久前想要行窃于我的窃贼相同,你与他有何关联?”想要扯开话题?没有那么容易。 她的身子还真香、真软啊!让他怎么也舍不得放手,想将她一辈子锁在身边,不让她离去。 令狐诽万万也没想到这名邪气男子竟是她此行的目标——护国大将军古擎。 他不是向来不近的吗?怎么会像个登徒子? 一颗芳心因为与他如此亲密的接触而狂跳不已,在他阳刚气息的笼罩下,她险些受到迷惑而晕厥过去。 不该是这样的,他该是威震八方,叱咤风云的英勇将军啊!怎么和传言冷约大相径庭? 脑海里有个声音告诉她——快撤手离去,万万不可再与这个人有所交集,不然她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不说话是吧?跟我回去,我要好好审问你。”现在不说话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 迸擎决定带她回去,他不会让佳人与他分开,她注定会成为他的人。 女人对他而言向来是可有可无的,却对令狐诽有不同的感觉,想要她的不断地加深;头一回这么想要一名女子,这令他百思不解。 令狐诽没想到他竟如此胆大妄为,随随便便就想将女人带回去?她打从心底对他的下流行径不齿。 斑!性好渔色,邪气逼人,不论是横看还是竖看,他哪一点有大将军应有的风范?她会跟他回去才怪! 循眼一转,她伸出雪白皓腕,以他的臂膀做为施力点,一个旋身,她窈窕的身躯便顺利月兑逃他的钳制。 迸擎蹩紧剑眉,没料到她身子会如此了得,一个念头闪过他脑中,那个小偷会是她吗? 一想到有此可能性,古擎,嘴角扬起一抹邪笑,看来他更不能被她离去,非要将她捉到身边不可。执着,向来是他的美德。 然而,另一道身影比他更快速地来到令狐诽的身侧,将手中的烟雾弹掷到古擎面前。 霎时一片灰蒙的烟雾包围住他,令他无法看清眼前景物。 “该死!”他低吼咒骂。原来她还有同伴,他实在是太大意了。 待烟雾尽散,绝美女子身影早已消失无踪,但古擎性感坚毅的唇瓣却泛起一抹笑意。 想要逃是吗?他得知她的闺名想要找到人绝非难事。 她身上的诽诽香气,他这辈子是怎么也忘不了的。他不急着去追人,心底有股强烈的预感——她一定会再回到他身边的。 今狐翎见姐姐去梳洗这么久还不回来,便走到小溪边想告诉姐姐该起程了,却看到妞姐被之前在市集上遇见的男子困在怀里。 她正准备要去救人时,正好瞧见令狐诽以灵巧的身手逃离他的籍制,她立即冲到姐姐身旁,并掷出她发明的烟雾弹,在浓雾的掩护下得以顺利逃走。 待她们离开那座林子约莫数里后,令狐翎这才气喘吁吁地问道:“天啊!你怎么和那位煞星这么有缘呢?”之前在市集里被他逮个正着,差点无法月兑身,现在在这荒郊野外之地,竟然又遇上他,姐姐与他也太有缘了吧? 令狐诽苦笑一声,“是啊!包糟糕的是,他正是我们的目标,鼎鼎有名的护国大将军古擎!” 唉,她跟古擎还真是有缘一牵线。 必想起方才被他紧拥在怀中,令狐诽不禁双颊染上一抹绯红。 怎有人行径如此狂妄?罔顾别人意愿,霸道的要将她给带回去,他以为自己是山贼吗?做出此等掳人行径,真不知他哪点看来像治军严谨的大将军? “啊?什么?!”令狐翎闻言,诧异的瞪大双眼,“真的假的啊?”不会吧?那狂妄的登徒子竟然就是闻名全国的护国大将军?这怎么可能? “他的确是古擎。”她也没想到访问有关他的传言竟然全是假的,要不是亲眼所见,她真会被这不实的传言给蒙骗一辈子。 若他真如传言中冷酷无情,强烈厌恶女子,或许她还比较容易下手,但在知道古擎其实是个狂妄霸道的家伙后,她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令狐翎蛾眉深锁的瞅着她,“姐,你还要去盗青龙宝刀吗?” 她觉得她们应该放弃,回转傲然山在比较妥当。 令狐诽明白妹妹是在为她担忧,伸出柔黄握住她的小手,安抚道:“放心,我们一定可以顺利盗得青龙宝刀。”她说过了,她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弄到手,不然她就不叫令狐诽。 罢才她是太过于讲异,一时反应不过来,才会让那登徒子有机可乘,下一回她绝对不会再让旧事重演。 “这样好吗?”令狐翎还是忧心忡忡,刚才要是她没有在一旁接应姐姐,说不定姐姐已经被古擎捉走。 “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保护自己,今天只不过是意外罢了,不会有第二次的。”她在努力说服小妹之余,也在心头不断地说服自己。没错!方才的事只是场意外,以后她只要小心谨慎,相信古擎绝不会再认出她来。 不过,他身上独特的阳刚气味,却一直纹绕在她心头,还有他那邪气十足的笑容……喔,她怎么也忘不了他。 真可恶,那男人究竟在她身上下了什么药?竟让她失常连连,真讨厌,她不想记着与他有关的事情。 “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令狐翎无奈的说,从怀中拿出人皮面具交给她,“你快点换装吧,我们还得赶路呢。” 令狐诽与妹妹连赶了半个月的路后,终于来到边关。她们原本打算要趁夜偷偷潜入军营盗取青龙宝刀,不过军营防卫森严,她们若是贸贸然潜入,恐怕宝刀还未到手就被捉个正着,她们只好改变原先的计划,商议后决定佯装从中原前来边关投军的年轻少年。 此刻她们脸上戴着令狐翎巧手制作出的人皮面具,纤细的颈项也用与面具同样的质材制作出喉结,并以布条索紧包裹住胸脯,让她们看来与男子完全无异。 时序已过立秋,中原的天气不老盛夏时分炎热,但此地已降下一层薄雪,迎面吹来的冷冽寒风冻得人浑身打颤。 令狐诽与令狐翎互视一眼,心头想都是同一件事——她们应该多带些御寒衣物。现在她们只能弯身缩颈,朝前方军营大门快步奔去。 大门口的土兵远远就瞧见有两名身材瘦小的年轻人往军营方向奔来,连忙出声询问:“你们是什么人?这里乃军营重地,闲杂人等禁止进入,还不快走!” 早料到会有这种情况,令狐诽立即以低哑的声音开口回道:“我们兄弟久仰护国大将军的威名,特地前来投军,为英勇无比的将军效命。” 士兵上下打量她们一眼,“你们想来投军必须由将军决定,但将军目前不在军营内,我没办法答应,你们还是走吧。”他们不过是地位低下的小兵,无权决定。 事实上,有许多人因敬仰古擎的骁勇善战,纷纷前来投军,在不胜其扰之下,古擎决定亲自审核想要从军之人,结果绝大数的人都被他冷冽的眼神给骇得放弃从军的念头。 令狐诽与令狐翎闻言,心里暗吃一惊。由古擎亲自审核?不会吧?他身为大将军,每天公务繁忙,这等小事他也要管? 一想起被他困在怀里的情景,令狐诽不禁然红双颊。奇怪,她怎么念念不忘他的怀抱?还好她现在戴着面具,没人瞧见她脸红的模样。 “这样啊,那我们兄弟先讨论一下好了。”令狐翎扯了抹平笑,拉着姐姐往一旁走去。 “这下该如何是好?”要是古擎要来个验明正身,她们岂不是玩完了?令狐诽蹩紧双眉,一时之间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无奈道:“我们先离开吧,另外再找方法混进去。” 令狐翎点了点头,两人走回土兵面前。 “既然将军不在,那我们兄弟过些时日再来好了。” 不过,守营的士兵并没有回话,只因为古擎回军营了,此刻他人就站在她们身后。 察觉到冷冽的眼神直瞪着她们的背,让她们顿觉背脊发凉。不……不会吧?是他回来了吗?事情怎这么不凑巧啊? 令狐诽不敢转头看去,深怕一个不小心又被他识破身份。 她向来天不怕他不怕,唯独对古擎有着说不出来的畏惧。 迸擎仔细打量她们的背影片刻后,突然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声音低沉开口问:“你们是想要来投军的吧?” 一听到他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令狐诽感到头皮一阵发麻,缓缓地转过身,抬眼就看到他唇边那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启禀将军,他们兄弟的确是前来投军,想为将军效命。”守营士兵抱拳恭敬的禀报。 迸擎嗅觉敏锐,早在一靠近军营大门,就闻到那股独特的诽诽香气;虽然时隔半个月,但那股香气让他怎么也忘不了。 他看了看四周,察觉香气是从门口那两名年轻人处传来的,不知道他们与令狐诽有什么关系? 倏地,他脑中闪过一个想法,他们其中一人会不会是令狐诽假扮的? 但当他们转过身来时,陌生的脸孔让他微蹙起双眉,是认错人了吗?但那醉人的香气的的确确是从眼前这名男子身上传出来,会是巧合吗? 迸擎不相信天下会有如此巧合的事,也许……那名在市集上想偷他钱的小偷,在溪畔遇到令他惊为夫人的令狐诽,以及眼前这名想投军的年轻男子都是同一个人。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事情就有趣了,不是吗? 令狐翎终于看到古擎的长相,好一位器宇轩昂,英姿飒爽的男子,不过他为什么一直看着她姐姐?而且她觉得他眼中隐约有抹笑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会是她的错觉吗? “怎么不说话?你们不是要来从军的吗?那就跟我来吧。” 迸擎说完,便带着她们走进军营。 令狐诽与令狐翎相对一眼,想不出什么拒绝的话,只好硬着头皮跟在他身后。 看着他的背影,令狐诽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踏入他刻意安排好的陷阱内,现在走还来得及,但是她又不愿就此认输,没有盗得青龙宝刀,她绝对不会离开的。 来到一座营帐内,古擎坐在桌案后,睨了她们一眼,“你们想要从军,那就先说说你们有什么长才吧。” 令狐翎首先回答道:“我会打造武器。”或许该说仿造物品她最在行。 “我精于管帐。”令狐诽暗自嘀咕:本来我还精于行窃,手法高超本曾被人察觉过,不过在遇上你之后,就变得毫无用处了。 唉,遇上了他似乎所有的好运都离她而去。怎么会这样呢?或许他真是她命中注定的煞星。 闻言,古擎眼底泛起一股奇异的光彩,“军营内正缺了位铸剑师,不过,瞧你如此瘦小,铸剑的差事做得来吗?”对他的怀疑其来有自,瞧瞧他瘦弱的身子骨,能忍受得了铸剑时的闷热,以及举得起沉重的铁锤吗? “将军,你放心,我虽然身材瘦小,但力大无穷,铸剑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令狐翎保证道。 “喔?”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古擎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便朝帐外下达命令,“来人啊!将他带到铸剑房去。” “哎,那她呢?”令狐翎指着身旁的姐姐问道,“她不同我一道吗?”要是她们分开了,那要怎样才能商量何时行动?而且,她有种感觉古擎会对姐姐不利,她更应该待在姐姐身边才是。 “她不会铸剑跟着你去做什么?别忘了军令如山,既然你有意从军,凡事就得服从我的命令,不许反抗,否则是要军法论处的!” 迸擎满脸的笑意,让人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可是瞧见他那双深邃眼眸内有着不容人违抗的冷冽,骇得令狐翎不得不服从命令。 看了姐姐一眼,令狐翎抛给她一记万事保重的眼神,就跟着士兵离去。 待两人离去后,偌大的营帐内就只剩下令狐诽与直瞅着她瞧的古擎,打一开始到现在,他的视线从来没有移开过她身上。 他的目光有如芒刺在背,令狐诽不禁有些紧张起来,一颗心因为他沉默不语而急速跳动。真要命,她怎会落入此种境地?她一点都不想待在这里与他大眼瞪小眼。 他究竟想怎么样?不说话可比说话还要来得令她紧张万分。 为什么他会被人传言为威震八方的护国大将军?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像他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成为受众人敬仰的大将军。 凝视了她好一会儿,古擎这才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眼前的人,相貌端正,眼神却带了些娇媚,身子骨也同方才离去的那人同样瘦弱,看起来像是做不了什么事。 不过,从她身上传来的香气却让他不愿让她离去,那张脸真是她的吗?若她真是女子,又怎么会有喉结?胸前又是一片平坦,没有女性应有的曲线;当然,要是在她用布条捆缠在胸部上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不知将军欲指派何种工作给属下?”令狐诽略显紧张的开口道。 迸擎微微一笑,“又想要扯开话题了吗?”她似乎挺爱跟他玩这种游戏,只可惜耐性向来不是他的美德,他会拆穿她的假面具,让她无所遁形。 令狐诽心头大惊,强自一笑,“将军在说什么我怎么全不明了?”他该不会又认出她来了吧? 老天爷可是同她开玩笑?怎让她与如此恐怖的男人相遇? 现在她有些后悔不该前来盗取青龙宝刀。 “真的不懂吗?”古擎一双冷冽的锐眸直瞅着她,意有所指的说。“将军,小的真的不懂你在说什么。”令狐诽下定决心装傻装到底。 “喔,是吗?”还是不肯承认?那么就与她慢慢耗下去吧,他会开始培养自己的耐性。 迸擎站起身,迈步走近她,“再问你一次,你叫什么名字?” 那醉人的香气,他是不可能会闻错的,她一定就是令狐诽。 与他站得这么近,令狐诽一颗芳心忍不住悸动起来,“我叫……阿飞,飞翔天际的飞。”不要再靠近她了可以吗?她真是怕了他。闻言,他低笑一声,“飞翔天际的飞吗?”与诽诽香气的“诽”同音,亏她想得出来。但这也更令他怀疑起她的身份,以及她混入军营究竟有何目的,他一定会查明清楚。 “是啊!不知将军想要派阿飞做什么工作?”他那笑声是什么意思?可是不相信她的话?不过他的声音还真好听,有股诱惑人心的魔力在。 诱惑人心?等等,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啊?令狐诽蛾眉微拧,对于自己会有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深感疑惑。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工作了?” “嗯。”她用力地点头,在心底附加一句:也希望可以远离你身边。古擎一手摩拿着下巴。沉吟道:“我派你去……”嗯,要她做什么好呢? 啊,有了,那项工作只有她可以胜任。 “是什么?”别卖关子行不行啊?她没好气的暗忖。 “你就当我贴身的小厮吧。”他向来不喜欢有人在身边服侍,不过现在他倒是不介意多个意图不轨的她在身边,如此一来,不但可以调查她的目的,还可以与佳人亲近,可谓一举两得。 令狐诽在听到他的命令后,神情大变,巴不得自己没有来过这里。 天哪!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第三章 令狐诽如遭雷击怔在当场,久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厮?!”他是要她随身伺候他?不会吧? 这男人真卑劣,他怎么可以这么做?她一点都不想要待在他身边,请谁快来救救她啊! 此刻令狐诽懊恼不已,她当初究竟是在想什么?怎么会想要偷青龙宝刀做为避邪之用呢? 迸擎不容许她拒绝,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唇角噙着邪笑道:“这么柔软的身子,这种醉人心神的香味,你怎么可能会是男儿身呢?”他可不是个傻子,会被她耍得团团转。 令狐诽心里暗叫不妙,他可是认出她了?这怎么可能呢?不论她假扮何种身份,他都能识破她的伪装,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瞧瞧你,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这张脸是真的吗?”古擎伸手轻抚着她的脸庞,奇特的触感更证实了他的猜测——她戴着面具,一只巧夺天工的面具! “我……”她因为过度震惊而忘了改变声音,娇柔的支平惊呼声就这么传入古擎耳内。 他脸上的邪魁笑容更为扩大开来,“小美人,你又想辩驳什么了吗?”她的声音悦耳动听,宛如黄莺出谷。 她为什么要刻意隐瞒自己的真实性别,只为了能够混入军营内?她的意图他一定会查明,不过他要先品尝她的滋味。 糟糕!令狐诽心惊不已,她竟然将自己的真实声音显现,现在她该怎么办才好? 她对于眼前的古擎有股说不上来的畏惧,头一回觉得自己是哪根筋不对,竟愚蠢的想要盗取他的青龙宝刀。 迸擎挑高两道浓眉,讪笑道:“不知道该怎么自圆其说了吗?”那么就让他揭穿她的真面目,大手直接探向她的胸前。 想要对她非礼?她才不会让他称心如意。 令狐诽一个侧身避开他的手,同时转身朝帐门口奔去,但古擎似乎早料到她有这一招,一个扫腿就让她倒在坚硬的地面上。 “唔……”她闷哼一声,还来不及爬起身,在下一瞬惊觉一片黑影笼罩住她,一具沉重的人体压在她身上,她嗅到属于他独特的气味。 迸擎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支起肘,满脸愉悦地瞅着她,“诽,你还想做什么?”诽,他喜欢她这个名字,比什么阿飞来得好听多了。 想要再一次逃离他身边?不可能!他绝对会守着她一辈子,让她哪里也去不了。她将会是他的禁挛,一辈子都是。早在林间小溪边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他就在心中立下这个誓言。 令狐诽轻哼一声,“落到你手里算我倒霉,你就把我捉去关吧,即使是用军法处置我,我都不会吭一声的。”就算被关起来,她相信自己也有办法逃离,总比被困在他身边来得好。 迸擎扬眉又是一阵讪笑,“想要对我用虚与委蛇这招?似乎不太管用幄!而且我也没想过要将你以军法处置。”谁说他要捉她去关来着?他另有对付她的办法。 令狐诽看到他眼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芒,惹得她头皮一阵发麻,全身微微战栗起来。“你……你想要做什么?”为什么她心里在想什么他似乎全都知情?这男人不好对付啊! 迸擎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抚她的脸颊、纤细的颈项,摩拳半晌后,他修长的手指将那很巧夺天工的人皮面具给取下。 眼如流萤,发如飞瀑,面若白玉,如此绝美天仙此刻就在他的怀中,古擎一时之间看得痴迷。 “若是你以这绝美容貌一踏出营帐门,只怕我麾下数万士兵全迷了心神,无心为国征战。” 令狐诽见自己真实面貌已被他瞧见,也不想再做无谓挣扎,语气平静的说:“你已经看到我的真面目,你想做什么就挑明了说吧!”或许,与他谈条件会有月兑身的机会也不一定。 “我想要做什么?呵呵,小美人,你还是做你应该做的工作,当我的贴身小厮。”把她放在身边,他才有时间查清楚她的真实身份与来历。 “什么?”他的话让令狐诽满脸的诧异,“你明明知道我混入军营是有目的的,为什么还要我待在你身边?”真不明白他心底在想些什么。 她可以猜测出其他人心里在想什么,唯独他心里在想什么她无法猜出来;或许是她下意识不愿去猜,以免自己落入更深的迷惆中。 她不想多去了解眼前的他,因为她怕,怕到最后会赔上自己的心,再也要不回来。 “你真的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吗?”他对她露出一抹诱惑人心的邪扭笑容。她以为装傻就可以带过吗?他可不容许她这么做,他要她整颗心满满都是他的身影。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要跟我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她又不会读心术,怎么可能知道他在想什么?而且她巴不得早点逃离他身边,更懒得在他身上花心思。 讨厌的家伙,一直压在她身上不起来,他究竟哪一点像是受人尊敬的大将军?说他是登徒子还差不多! 但奇怪的是,他强健的体魄、深逐迷人的黑眸,竟让她瞧得有些心动,一颗心怎么也止不住地狂跳。唔,真要命,要是被他发觉到,一定又是一阵讪笑,到时她的脸可就丢大了。 “你还要压着我多久?快点起来好不好?”从小到大,从没有人敢像他这样对待她,向来高傲的自尊被他踩在地上,令她心底强烈不满。 气煞人了,她怎么也无法逃开他的动作,一下子就被他制服,还被他压在身底下,真是丢人极了。而且……她的心因为他过度靠近怎么也止不住狂跳,更令她羞愧难当。 迸擎邪气一笑,“我会教你该做什么,既然你是我的小厮,就得为我做任何事。”虽然他巴不得早点与她有更进一步的接触,不过他还不至于卑劣到用暴力的手段要了她。 他会慢慢来,一步步掳获她的心,并弄清楚她混入军营的目的为何。最近边关不太平静,他得小心应付可能发生的危机。 令狐诽闻言刷白了俏脸,“任何事情?”他该不会叫她像青楼女子那般去取悦他吧? 迸擎松开对她的精制,仔细端详手中的面具,赞叹道:“好个巧夺人工的面具,要不是你身上的香气,我还认不出你来。” 所以说他们之间的缘分,全是老大爷安排的,是天命! “快把面具还绐我!”万一他将面具毁坏,教她怎么在这军营内混下去?咦,她不是巴不得早点离开这里,为什么会这么想? 要留在他身边吗?怎么可能?她究竟在想什么?她真甘愿做他专属的小厮?她脑海一片混乱,一时之间理不出个头绪。 他似笑非笑的瞅着她,过了好一会儿,这才走到她的面前,将手中的面具还给她。“快戴上,我们还有事情要忙。”他才不会将面具毁了,他希望她能待在身边陪伴他。 看她因为气愤而涨红俏脸的模样,令他心神荡漾,更是舍不得让她离开身边。他向来想要什么就会弄到手,不论她愿不愿意,她一定会成为他的人。 “你想要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我带你四处走走。”说完,古擎拿下挂在墙上的弓箭就步出帐外。 令狐诽有些讶异,他竟然想要带她四处逛逛?他不怕她乘机做坏事吗?但她来不及发问,见他已走出去,她连忙戴上人皮面具,整了整农服,这才快步跟上他。 “你不怕我乘机逃走吗?”冷狐诽开口问出心里的疑惑。他究竟在想什么,她真不明白,为什么她就是无法猜透他的心思?反倒是自己心里所想的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这是她前所未有的经验,也让她觉得害怕。 闻言,古擎轻笑一声,回头瞅着戴上面具后的她,“因为我有十足的信心能逮到你,让你无法逃离我身边。” “你——”真是气死人了!要不是为了那把青龙宝刀,她早就离开了,也不会在此受地闲气与奚落。 “我什么?”似要捉弄她一般,他倾身靠近她,在她耳畔轻吐着气。 对于他的举动,令狐诽顿时鲜红脸、心跳加速,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他怎么可以这么靠近她?让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但,她又要准备些什么?管好自己的心不要因为他而狂跳吗? 戴上面具后的她,令古擎无法窥视到她此刻真正的表情,为此他感到不满。 “只有我们两人时,不许你再戴上这人皮面具。”他霸道的命令。 他爱看她那娇媚的玉容,至于这面具她只能在有外人时戴,他可不想一直看着她虚假的相貌。 奇怪,他何时对女人如此霸道来着? 他霸道的话语让她感到不满,冷声道:“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这么命令我?”他说什么她都要听从吗?你想! 迸擎扬起浓眉,抵笑出声,“你是我的小厮,我为什么不能命令你?或者……你不想当小厮,比较想要当我的女人?”最后一句话,他是刻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低喃。 “我才不要!”令狐诽连忙吼道,他把她当成什么了?她绝对不会是他的女人! 斑!这骄傲自大过了头的家伙,她非弄得他的军营不得安宁,等着瞧好了,她一定会要他后悔不让她离去。 “不要?那可由不得你。”不管她怎么反抗,他都会要她。 原本一成不变的生活,因为她的出现而变得不一样,他不禁开始期待她将会为他的生活带来多少乐趣。 令狐诽压下心里的怒气,突然往他身边靠去,“你说要带我四处逛逛的,此话当真?”既然他主动给她机会,她怎么可以不好好把握呢?她可不是呆子。 见她突然改变态度,古擎忍不住扬起笑容,“是啊!”她心里不晓得又在打什么主意,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摘,他有的是办法见招拆招。 扒呵,就让他看看她想要做什么好了,或许还可以探出她的来历。想要跟他斗智?他可不是有勇无谋的莽夫,若没有点脑袋,他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被封为护国大将军。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她边问边看着他背上背着的大弓,他当真拉得动那柄弓吗? “跟我去狩猎。”她直盯着他背上的青龙弓,该不会认为他拉不动弓吧?他会让她瞧瞧他的真本领。 “狩猎?”七里遍地黄沙滚滚,再加上那足以冻死人的冷风不停吹袭着,这里会有什么动物可以猎? 看着她一脸不相信的模样,古擎也不急着解释,“跟我来就知道了。”他有预感今天可以猎得不少猎物。 因为有她在身边,他觉得心情愉悦,这是未曾有过的情况。 他从来没有对女人有过特殊的感情,唯独对她,心里有股强烈的悸动。不过是认识不久,他怎么会对她有异样的感情,对此他百思不得其解。 来到古擎专属的马厩内,令狐诽一眼便看见一匹高大威武,气势非凡的骏马,它的毛色在阳光照射卜,泛着墨绿色光芒。 “好俊的一匹马啊!” “青龙,过来!”古擎朝它下达命令,而它似通人性般走到地面前,让令狐诽见了是喷喷称奇。 “它叫青龙?” 懊棒的马,她好想好想要它!为什么古擎能拥有这么多稀世珍宝?上天真不公平,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了他,总有一天她要把青龙给偷走,成为她专属的座骑。 迸擎动作利落的翻身上马,“别动什么歪脑筋,青龙除了我之外是不许任何人碰它的。”瞧她带着算计的目光,他知道她心里在打什么坏主意。 青龙是他在一座山谷内发现的,它原是一群野马的首领,为了驯服它花了他数日的工夫,但是代价却很值得。青龙可日行千里,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良驹,也是他领兵作战时不可或缺的伙伴。 令狐诽红唇微呀,百般的不服气,为什么她心里在想什么他都知道?她却怎么也猜不透他的心思,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上来吧!”右擎一把抱起她放到马背上,让她整个人贴靠在他强健榜实的胸膛上。 令狐诽本想开口斥责他失礼的行径,但是想到若是激怒他,她的处境或许会变得凄惨,做人还是识相点好。而且,凭心而论,他的胸膛温暖厚实,靠起来很舒服,再加上可以趁此机会将附近的环境查探一番,将来要逃离时才不会落到迷路的窘境。 调整一下姿势,她枕靠在他的身上,“我们出发吧!”呵,原来对一位将军下令的滋味还真不错,以后她可要多多把握这种机会。 闻言,古擎唇边漾出一抹微笑,轻扯动侵绳,胯下骏马立刻,往前快步奔驰。 宾滚黄沙因为马蹄狂奔而飞扬,加上迎面而来的冷冽寒风,令狐诽下意识将身子更往他的怀里缩去。 懊冷的天气,早知道她就不要跟他来了,不知道现在下马回去还来不来得及? 她往后一望,已不见军营大门,没想到青龙的脚程竟如此快,令她诧异不已。 迸擎用披风将怀中的人儿紧紧包覆住,避免她受到风沙侵袭,他舍不得见到她受到一丝伤害。 敝哉,他可是一见到她就失了心魂,要不然他怎会对个女人这般呵护?令狐诽全身散发着令他想要探索的神秘感,想要她的心更加坚定。 令狐诽枕在他的怀中,闭上眼努力想让越来越快的。心跳平稳下来,却是徒劳无功。 心跳得更加剧烈,而这全都是为了他!他轻易就识破她的伪装,并执意把她留在身边,她应该要为此反抗才对,可是不知为何,她一点都抗拒不了。她真没用,竟然会被个男人迷得团团转! 迷得团团转?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她才没有被他迷住,一点都没有! 可是……她那颗狂跳的心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她对他有丝毫不一样的感情?这个念头令她大吃一惊,直没想要反驳,脑海却一片空白,连句话都想不出来。 抬眼偷瞥古擎俊逸的脸庞一眼,令狐诽忍不住背疑,自己的心是否正被他一点一滴地偷走? 第四章 迸擎策马奔驰了好一段距离,前方终于出现一片树林,这才停下马。而躲在披风下的令狐诽感觉马停止奔跑,便掀开披风一角四处张望。 看着理应遍地黄沙的大漠竟有如此茂密的树林,真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这是哪里?你该不会故意带我出来,却又不让我认清方位吧?”原先的打算全被他破坏,他可是又识破她的心思,不然怎会如此? 她一脸泄气的模样,让古擎瞧得笑逐颜开,“怎么这么说呢?我可是好心为你挡去风沙吹袭,下马吧!”他直接抱着她下马背,一言一行中带着宠溺。 舍不得见到她被冷冽狂风吹得瑟缩的模样,舍不得让她离开太远,想要将她永远拴在身边,不许她离开身边。为什么就是周她如此机着?第一眼见到她时,就有股强烈的情嗦涌上心头。 这会是人们所说的一见钟情?呵,他定是想太多了,他才不可能陷入情爱迷障里,只不过是想要在无趣的生活中找些乐趣罢了。 “这里有什么动物好猎的?”她似乎越来越习惯被他拥抱了,而这不是什么好现象,她不该与他这么亲近,却偏偏抗拒不了。 迸擎笑而不语,径自模箭拉开弓弦,“绷”的一声,箭笔直地往前射去,树林内有只障子被箭射中后,随着箭的劲道往后飞钉于大石上。 见状,令狐诽不禁咤异地瞪大杏眼,“你……你究竟是怎么办到的?”太恐怖了,她怎么会认为他拉不动那把弓呢?他的臂力真惊人,不愧是镇守边关的将军,一颗芳心不由得为他悸动。 迸擎眯起眸子又往林里连发数箭,每一箭都射中猎物;没有任何猎物得以躲过他的攻击,他想要的就一定会弄到手。 “我出生将门世家,从小舞刀弄棍,骑马射箭,样样精通,此等雕虫小技有什么值得你这么讶异?” 百步穿杨的功夫对他来说压根不是件难事,但见到她讶异崇拜的眼神,竟让他心情颇为愉悦,她的一颦一笑对于他的影响竟如此强烈? “哼!说得你好像挺了不起的样子!”瞧瞧他把自己说的这么好,她打从心底听了就不舒坦,好个骄傲自大的家伙。 他百发百中的射箭功夫是很了不起,那又如何?她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唯一有兴趣的就是他的青龙宝刀。 说到了青龙宝刀,她已经见到他的青龙弓、青龙披风、名唤青龙的座骑,独独没有见到那把青龙刀,而他为什么会对“青龙”这名称情有独钟? 迸擎扬起一道浓眉,对于她的话不以为什,“不然我又怎么会册封为护国大将军?” “哼哼!”令狐诽冷哼了哼,她才不管他有多厉害。“你身边的东西为什么都冠上‘青龙’两字?” 闻言,古擎对她露出一抹微笑,“那是因为我除了册封为护国将军外,另外还有一个称号叫青龙将军,而且我自幼就喜欢青龙。” “啊!”原来如此,她应该把所有关于他的事情都打探清楚再来行窃的。 这下子可好了,原来他不只青龙刀可以盗取,还多了许多东西可以偷回傲然山庄做摆设。唔……该如何是好?一棍子将他击昏,再将他身边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夺走,这样好吗? 迸擎见她沉浸在自己思绪里,不晓得在打什么主意,也不理会她,径自将猎得的猎物放在马鞍旁绑好后,这才回到她身边。 “嗯……该怎么做才好呢?”她丝毫不知古擎回到身边,脑海里想的全是该怎么下手行窃,殊不知她这毫无防备的模样让古擎有机可乘。 他绽出抹邪笑,既然有大好机会亲近佳人,他又不是傻子,当然会好好把握住,机会可是稍纵即逝。 迸擎俯下脸庞,温热的气息贴近她的脸庞,大手拦腰一抱,将她的娇躯抱个满怀。 这时令狐诽才意识到他们过于靠近的距离,“你……你想要做什么?” 他那温暖大手的触感,他那结实的胸膛,他那越来越靠近的俊逸脸庞,以及他那温暖的唇瓣……温暖?她怎么可能会感受得到他的唇瓣是否温暖?再定睛一瞧—— 这下子可不得了!他的唇不知道在何时已吻上她的樱唇,还很恶劣地伸出舌尖轻舌忝着她的唇瓣。 “你……”她张口欲斥责他时,他接下来的举动令她感到后悔。 迸擎灵巧的舌尖立即滑入她的红唇内,撷取她口中的芬芳,他硬是与她的丁香小舌交缠在一起,让她怎么也避不开他的欢势。他要她,他就是要她!他会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他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令狐诽心醉神迷,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眸,一颗心为这一吻狂跳不已。为什么他要吻她呢?噢…… 懊醉人的一吻啊! 靶受到令狐排并没有抗拒他的吻,无疑是对他一大激励,一双大手轻抚上她的胸口,但他立即敛起眉,神情有些不悦。 她胸前缠着布巾,抚模起来的触感还真差啊! 大大的不满令他无心再继续下去,放开她那尝起来醉人心魂的樱唇,“回去了!” 当然,他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 他期待着夜晚的到来,他会好好地诱惑她,让她将实情道出口,不得有任何隐瞒。 被吻得头晕目眩显些站不住脚的令狐诽,在他离开她的红唇时,她这才回过神来,一张俏脸烧得通红。 天啊!她究竟在做什么?她怎么可以让他吻她?她为什么一点抗拒都没有,完全臣服于他?不行!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再也逃离不开他。 懊怎么办?她开始觉得自己的心一点一滴往地飞去,怎么也抽不回来。不!她是前来盗取他的宝刀,不是要让他给拐心啊! 迸擎将她抱上马背,驾着青龙奔回军营。他信心十足,将会一步一步地将她神秘面纱一一揭开。 他们回到军营内,众士兵都瞪大眼眸,难以相信他们所敬仰的大将军,竟然会和个瘦小男人同骑将军的爱驹——青龙。 将军向来不许任何人靠近青龙一步,唯独让这来历不明的男人与他一道?众人心底有许多的疑问,但没有人胆敢问出口。 迸擎随手将猎物丢给一旁的士兵,抱着令狐诽便往他的营帐走去。此举看在众人眼里,不禁怀疑……将军可有断袖之癖? 令狐诽当然也看到众人讶异的眼神,好奇的问:“你都不怕遭人非议?原来你喜欢男人啊!”想不到她在市集上对他说过的话是真的。 他方才的那一吻,令她心荡神驰,到现在还无法忘记那个吻带给她的冲击。 迸擎轻笑一声,“我的属下不敢造谣生事。”他若是有断袖之癖,又怎会强留她在身边,且不在乎她的身份为何? 令狐诽媚眼一转,满脸笑意地瞅着他,“你喜欢我是吧?要不然也不会吻我了。” 既然如此,她可要好好把握这绝佳的机会,被他偷去一吻又如何?她一点都不在乎,她要的是他的青龙宝刀。 对于她突如其来的主动亲近,想也知道她不安好心眼,不过他喜欢她主动亲近。“是啊!我对你是挺有兴趣的。”大手一伸,便将令狐诽带入怀中,伸手将她的面具给取下,露出她绝美的容颜。 大手轻抚着她细致的容颜,不管她想要做什么,他都会全力配合。 令狐诽轻推开他强健的身躯,对他绽出一抹微笑,“你究竟有多少东西都冠以‘青龙’两字?”没有人可以抗拒得了她的微笑,她有十足的信心可以将他迷得晕头转向。 然而事情却出乎她的预料,古擎非但没有被她这一笑给迷得晕头转向,反而朝她邪气一笑,“你想问的可是我的青龙宝刀?”原来,这就是她真正的目的。 江湖上传言青龙宝刀暗藏宝藏图,引来宵小之徒觊觎,但全被他给杀了,她也在觊觎他的青龙宝刀,这下子该如何是好? 杀了每一个觊觎他宝刀的人吗?他真舍得杀了她?自然是舍不得啊! 不过,美人主动投怀送抱,他焉有不受的道理?就让他多享受一下温柔乡的滋味。 令狐诽见他非但没有一脸色迷迷地瞅着她,甚至还噙着邪笑,令她瞧了芳心大乱。这男人……他怎么可以笑得如此邪气,如此诱惑人心啊? 不成、不成的!她是来诱惑他而不是要被他给诱惑的时,可恶!贬是她的魅力降低了吗?不会吧,或许她该找机会对外头的土兵试试她的魅力是否还茌? 她下定决心捍卫自己的心,自己可是前来诱惑他的,怎么可以诱惑不成反被人给迷得晕头转向? 迸擎一双大手在她身上四处游移,修长手指在她雪颈上轻逗着,“怎么不说话呢?”他喜欢听她宛如银铃般悦耳动听的声音。 扒,若是与她共赴巫山时,她的声音会是怎样的销魂?他很期待。 “嗯……我只是想要知道罢了。” 真要命,他可不可以别一直抚模着她?让她险些说不出话来。 “我向来对那些觊觎宝刀的人绝不宽待,所以便将那把嗜血的青龙刀给藏起来,以避免无谓的麻烦事缠身。而你,你最好不要对它有非分之想。”这算是警告她,最好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他之所以会被人称镇守边关的青龙将军,除了他极为喜爱青龙雕饰外,另外还有一点,就是他拿起那把青龙刀就会变成冷冽嗜血的狂暴性格,所以他才会将那把青龙刀藏起来。 他的眼中没有一丝笑意,只有强烈的冷冽,冻得人心生畏惧,她全身止不住颤抖起来。 懊恐怖,令狐诽觉得他绝非寻常人物,想要试图诱惑他的她,是否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永远都不得月兑身脚把青龙刀真如此恐怖吗? 既然如此,她非要弄到手不可! “真那么恐怖吓人?”她故作惊讶的表情,纤纤玉指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不断画圈,试图引诱他。 她才不信那把刀真有他说的那么恐怖,嗜血?那她将它带回傲然山庄,定有避邪功用! 迸擎的眼眸因为她这动作而变得暗沉,一把握住她那不安分的小手,“你可是在和我的耐性挑战?”他已经尽量克制自己不去动她,她却要向他的忍耐极限挑战。 懊个美人计,对他算是奏效,不过她得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令狐诽一抬起臻首,就望入他那深送的眸子,心不禁跳漏一拍,俏脸更是排红。 轻轻地想要往后退去,与他保持一点距离,却被他一双大手给抱住,“燃了火就不许逃!”她又想要逃离他身边?办不到!她是逃不掉的。 “我有吗?”她装傻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他紧紧地抱着她,俯身在她耳畔边低语:“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他轻舌忝着她小巧的耳委。 “嗯……”她被他这亲呢的举动惹得轻吟出声。讨厌的家伙,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好……好诱惑人心啊!她双腿软得险些站不住脚。 对于她这全身酥软的模样,古擎低笑出声,“这样就不行了?”那待会儿更亲密的动作,她又怎么受得住? 令狐诽哀声求饶,“不要……不要了好不好……”他可不可以不要再这么待她? 她的双腿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重量,一软就要往后倒去,古擎及时抱住她,并顺势往后倒去。 “诽……诽……你这磨人的小妖女……”古擎不断在她耳畔低语,双手灵巧地解开她的衣襟,映入眼帘的是她以布条裹住的酥胸。 眉峰立即敛起,古擎神情十分不悦,“你不觉得会呼吸困难吗?”虽然令人无法分辨出她真实的性别,但是他可不愿见到她虐待自己。 令狐诽身子一僵。不妙,再这样下去,她恐怕真舍失身于他。失去一吻不打紧,清白的身子可不能被他给夺去。 “呃……我好热喔!你可不可以让开一点?”她伸手欲推开他的身躯,可是他却怎么也不肯退开。 迸擎满脸笑意地直瞅着她,“玩火必遭自焚,这句话你没有听过吗?”他下定决心,等会儿就让她成为他的人。 以前不知有多少女人想勾引他,但他都不动如山,而她那青涩的诱惑手段,却令他把持不住。 在她身上究竟有什么魔力?深深地蛊惑他的心。 “这么美好的酥胸,你怎舍得如此虐待自己?”他边说一双大手边在她胸前来回抚模。 迸擎的每个动作都让令狐诽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双颊更为绯红,闭上眼不敢看他。 他的手指,他的吻,以及紧紧包围住她的阳刚气息,都在让她神魂荡漾,他所吻过的每一处,仿佛都燃起火,令她全身燥热难耐。 迸擎修长的手指正欲解开她胸前的布条时…… “启禀将军,副将领求见。”在外的守卫扬声禀报。 正在兴头上却有人来扰乱,他忍不住暗咒一声。 迸擎拉拢好她的衣衫,取饼面具为她戴上,“下回我们再继续。”他朝她邪气地眨了眨眼。 他是很想要她没错,不过还是以公事为重,将来有的是机会得到她;他向来对于想要的东西有着十足的信心。 令狐诽双颊鲜红不已,转身往营帐目奔去。 她是在做什么?竟然让他有机可乘,她究竟是怎么了啊? 第五章 俏颜火红烧起,还好现在戴着面具所以没人知道,不然她铁定会不敢见人了。要是那位副将领没有前来,她恐怕真会失身于他。 为什么对他一点抗拒力都没有?令狐诽气恼的暗忖。 看了看四周,她突然想起妹妹令狐翎,不晓得她的情况如何?可恶,都是他一直纠缠不休,害她不但满脑子都是他的身影,还差点将妹妹给忘了,这男人真是她的克星。 令狐诽连忙询问一名正巧经过身旁的士兵:“请问铸剑房在哪里?” “你往前走没多久就可以看到外头摆放许多刀剑的地方就是。”那名士兵指了个方向告诉她。 “喔,好,多谢。”朝他微微一笑,令狐诽这才往他所指的方向走去。虽然此刻令狐排戴上面具,但她与生俱来的魅力丝毫不减,照样将那名士兵迷得晕头转向。 饼了好半晌,那位士兵这才回过神来,看着令狐诽离去的背影,不禁搔了搔头,怀疑自己是否有断袖之癖,要不怎么会对个男人心动? 令狐诽以眼角余光看见那位土兵脸上的表情,暗自窃喜。 原来她的魅力还在!她笑逐颜开的往铸剑房走去之前的阴霾已一扫而空。 在古擎的营帐内,副将领一脸恭敬抱拳禀报道:“启禀将军,刚才收到密报,有外族的好细混入军营内。” “喔,是吗?”古擎周遭的空气仿佛在瞬间被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强烈杀意冻结住,骇得人忍不住打个寒颤。 氨将劣陬问微微渗出冷汗,“是的。” “有几人?性别为何?”不知怎么地,古擎不希望混入军营的纤细是令狐诽。然而,她的确是意图不轨,难保她不会就是奸细。 为什么不希望是她?又为什么不肯逼她将混入军营的内情道出?他究竟是在做什么?若她真是间谍,他却不将她擒住,那他岂不等于将上万士兵的性命置于危险之地。 他怎么可以对来历不明的她动了情,而将重贪大任抛到脑后?他还记得自己的责任吗? “禀将军,奸细应有两到三人,性别自然是男的。”不是男人又怎能进入军营呢?将军这问题问得好奇怪,但身为属下的他也不敢造次多问一句。 “该死!”古擎低咒出声,一拳重重台向桌面。他可没忘当初令狐诽是与另一名做男子打扮的人同行要来从军,那么…… 奸细真会是她吗? 氨将领见状暗自咽了咽口水,畏惧之情写在脸上。“将军……请恕属下先行告退!”他没胆子继续站在这,以免会吓得尿湿裤子。古擎斜眼他一眼,不耐烦地挥手,“尽快将奸细找出来。” 看来,他可要好好审问他的小美人,究竟为什么要混入军营用的为何? 他绝不容许有人背叛,背叛者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令狐诽满脸愉悦地走进铸剑房,没一会儿就见到令狐翎的身影,她身边站着一位老师傅,正一脸赞赏地看着她。 “不错,真是不错!没想到你小小年纪,铸剑的功夫这么好,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哪里,是师傅教导得好。”令狐翎以假声回答,再加上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根本就不会有人看出她其实是女儿身。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令狐诽来到他们身后,“我有事想找我弟弟谈谈。” 令狐翎一见到是她,立即开心大叫:“哥!你终于来找我了。快瞧瞧我铸的剑!”她将方才铸造完成的剑指给姐姐看。 没想到军中生活还挺有趣的,铸刀剑、箭矢,这些工作她从未做过,如今她巴不得天逃诩在这铸剑,因为真是有趣极了。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晚点再过来。”老师傅径自离去,将这里留给他们。 见老师傅离去,令狐翎这才回复原先甜美的声音,“姐,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找我?古擎有没有对你怎样?”她可没忘记古擎三番两次都能认出换装后的她。 “呃……你怎么会这么问?”她是知道了什么吗?令狐诽不由得回想起之前他吻她的那一幕。 倏地,她的俏脸又烧红起来,急忙撇开脸。不让妹妹看见,要不然妹妹一定会察觉她的异状。 “咦,你怎么了吗?”为什么她觉得姐姐似乎不太对劲? “你有没有查探到关于青龙刀的消息?”令狐诽连忙转移话题,引开她的注意力。 “说到青龙刀,这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却没有人知道它放在哪里,你可以从古擎那套出话来吗?” 她待在这所能得知的消息实在有限,不晓得姐姐有没有办法查探得更详细清楚? 一回想起她欲诱惑他说出青龙刀的下落,却反而被他诱惑得差点失身,这下子该如何是好?不行,她怎么可以因为小小的挫败就心灰意冷,一定有办法查出青龙刀的下落。 “放心好了,我会在近日内将消息探出。”这话是在说服令狐翎,同时也在自我说服。是啊,她向来可将欲窃取的物品所有资料都探出,不过是把小小的青龙刀,又怎么会难得倒她? 令狐翎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近日内?你以往不都在一天内就可将所有消息都探出?”会是这次的目标太难应付了吗? “没办法,古擎的嘴挺紧的,我得要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查探。”“说得也是。”今狐翎点点头,“对了,古擎吩咐你做什么事?”她来铸剑房工作,哪她呢? “呃……我现在是他的小厮。”说来真令人生气,她向来是让人伺候的千金大小姐,如今却沦到她伺候别人,这样的转变真让人不习惯。闻言,令狐翎忍不住叫道:“小厮?”有没有搞错啊?姐姐去当古擎的小厮伺候他?不会吧! “是啊……”令狐翎满脸诧异的模样她早已料到,不过事情已成定局,她无力改变,只好顺其自然。 不过话说回来,她为什么这么顺从他的命令?为什么就是无法反抗他的话?真是奇怪。 她还来不及思索这个问题的答案,下一瞬间,她的纤腰被人由后一抱,熟悉的气味窜入鼻端,不必多想也知道来人是谁。 “你在做什么?快放开我!”只有古擎胆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抱着她。“你怎么可以跑这么远呢?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小厮,得随时在我身边伺候。”粗壮的手臂霸道地将她拦腰抱起。毫不在乎令狐翎讶异的神情。 “你究竟要我做什么?这样不好看,你快放开我!”真糟糕,这一幕竟被妹妹看到。 迸擎扬眉邪气一笑,“我想就寝,你得在我身边陪睡。”语毕便抱着她离去,不理会四周士兵诧异的表情。 令狐翎瞪大眼,张大嘴,看着他将姐姐给带走,现下是什么情况?看来,他早就知道姐姐是女扮男装。 现在她该怎么做才好?冲上去硬将姐姐带离他身边?那自然是不可能的,那么……她又该如何是好? 令狐翎灵活大眼一转,心底顿时有话。等着好了,她一定会救出姐姐的! 令狐诽怎么也没想到他竟如此霸道,抱着她大刺刺地回到他的营帐内,他当真不怕别人对他议论纷纷? 一带她回到营帐,古擎使唤人备水沐浴。 “你得在我身边好好服侍才行。”他的目光邪气十足,仿佛正在算计什么。一看到他的眼神,令狐诽心里暗道声:不妙!他又想要使出什么花招? 见士兵们将一大桶热水搬进营帐内,她不禁有些诧异,他该不会想要在她面前净身吧?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她可是黄花大闺女耶!迸擎径自在她面前将戎装给褪去,露出精壮的胸膛,平坦却结实的月复肌。 “呀!”令狐诽连忙转过身,不敢再看下去。他怎能这么做?一点都不在乎她心里的感受。 虽说她平时也常观看大哥赤果着上身练武,可没有像现在这般羞怯,她究竟是怎么了?一连串不寻常的反应令她不知所措。见她害羞地转过身不敢看他,古擎不禁低笑出声:“像你这样又怎么服侍我呢?”还真害躁啊! “我可没有说要服侍你这种事!”他该不会要叫她为他刷背、更衣吧?到时候她一定会羞死的! 迸擎见她不肯转过身来,只好一个箭步上前,将她一把抱到身边来。“不许你离我太远,过来帮我刷背。”霸道向来是他的专利,他才不在乎她心里有多抗拒。 “你怎么可以这么霸道的命令我?”她要尽快将青龙刀的下落给查出,一盗得宝刀就迅速离去。 闻言,古擎狂笑出声,“我当然可以命令你,你又是什么身份不容别人对你下命令?”他乘机套她话。 “我可是傲然山庄的……”令狐诽惊觉不对,连忙止住声,不再说下去。 险些就将自己的来历道出。真该死,她不能过于冲动,否则会为自己带来许多灾难,现在她可得要平心静气,对他佯装顺从才是。 令狐诽媚眼一转,“你不是要沐浴吗?我来帮你刷背。”她得要诱惑他的心,让他主动将青龙刀的下落告知。 对于她突如其来的转变,古擎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想要耍花招了吗?他倒要看看她要做什么。 迸擎将所有衣物全褪去,赤果地站在她面前,“如何?可喜欢你所看到的?”就是故意要激怒她,看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最好是她将方才尚未说完的话说出。 罢才听她提及“傲然山庄”这四字;那么她可是傲然山庄内的人?令狐这姓氏不多见,她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 令狐诽原本想要斥责他不知羞耻,可是当她抬起螓首看见他眼底的笑意时,她便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于是刻意漠视带给她巨大冲击的景象。“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有瞧过。” 她佯装不以为然的样子,看他能够拿她如何? 对于令狐诽那一脸不在乎的模样,仿佛她早已见多这种场面,一股说不出口的怒气涌上心头,古擎一把捉住她的手臂,怒不可遏的质问:“你刚刚说什么?” 又不是没有瞧过?这几个字宛若利刃往他的心头划去,疼得他快要发狂。她是同多少男人在一起过?要不然她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该死!她真该死! 因为她的一句话,他的心情无法保持平静,为什么他会如此在乎她?该死,天杀的!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令他不知所措。 不过是认识没多久的女子,为什么他的一颗心全系在她身上?还为了她的话大动肝火! 令狐诽也没料到他的反应会这么激烈,她的一句话竟然引得他发狂。怎么会这样?手臂上传来的痛楚令她暗自叫疼,却倔强地不肯喊叫出声。 如发狂的雄狮欲将眼前的猎物撕裂,古擎暴怒道:“你最好记住,现下你在我的军营内,你的性命握在我手里,最好凡事都顺从我意,否则你的下场绝非个惨字可形容。” “我知道……”她咬着牙说,额间渗出冷汗,手臂的疼痛令她快要昏厥过去。 她要忍,咬紧牙关忍过去就行了。不过,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她是说错什么了吗?没有啊! “很好!”古擎这才放松力道,扯着她走到浴涌边,将一条布巾递给她,而他则坐入浴桶内背对着她,“现在做你该做的。”他不会让她有机会说声“不”。 令狐诽颤抖着手接过布巾,心底对他有许多怨气,他凭什么这么命令她?她又不是真正他专属的小厮。就算要命令她做事,也不必那么粗暴相待啊! “动作还不快点,是想要等到水都凉了吗?”古擎沉声斥道。 懊死的,他的理智、冷静上哪去了?那不以为意的说法,竟像触到他的逆鳞,令他怒不可遏。该死的她,怎么可以如此不在乎? 令狐诽看着袅袅热气自浴桶内冒出,而在清澈见底的水面下,他身无寸缕,赤果果的。 看见这模样的他,她是怎么也无法对他发怒,反而有更多的羞赧涌上心头。这男人……真是该死的可恶啊! 他心底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她真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不过着他斜躺在木桶内,一脸沉思的模样……还真性感迷人。 性感迷人?她在想什么?她怎么会这么认为?他才不性感迷人呢!他简直就是粗鄙、恶劣、可恨! 迸擎在心情稍微平静后,这才伸手取下她脸上的面具,“你在想什么?可是在想我的事?”他要她时时刻刻心底只有他一个人,不许她去想其他的琐事。 “嗯……”她把布巾沾湿,为他擦拭精壮的身躯。 “那你在想些什么?”他霸道地伸出手指抬起她的螓首,让她的眼眸看着他。 令狐诽努力让自己不脸红心跳加快,“我在想你我之间的关系。”她得一步一步慢慢地诱惑他的心才行。 一听到她这么说,古擎原本阴霾的心情突然变为愉悦。 “说来听听。”他喜欢听到她这么说。 她佯装难以启齿的咬了咬下唇,半晌她才扬声道:“我不过是傲然山庄内的小婢女,是奉了主子的命令前来盗取青龙宝刀,可是我想我是无法完成这桩任务。无法达成任务一定会被主子责骂,将来被赶离山庄铁定无处可去……” 笔意掺杂一半的实话,这么一来更可令人信服。博取同情心,这可是诱惑地的第一步。 “喔,那然后呢?”原来她是傲然山庄的婢女,不过,似乎还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所以我在想……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将军可以收留我。” 见他有些怀疑,令狐诽故作羞赧之情,好更令他信服。“我一见到将军英武神勇的模样,早已心仪将军,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她也不想要贬低身份,但是为了顾全大局,她不得不这么做,接下来就看他会不会上钩。 听到她说她心仪于他,古擎唇边泛起一抹邪笑,“此话当真?”他一颗心因为她这番话而有些心动。 “当真!”令狐诽倾身上前,纤纤小手主动勾住他的颈子,“将军可是不信任我的话?要不然我该怎么做才好?”红唇越来越靠近他的唇瓣,吐气如兰,此举极为诱惑人心。 “你说呢?”他的确对她有些心动,或许他可以考虑娶她为妻,“将军若不嫌弃……”令狐诽主动将红唇贴上他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青龙宝刀,她这么告诉自己。 不过……她的心仿佛也遗失在他的身上。 第六章 一个吻,让人心动不已;一个吻,让人失去自我;一个吻,她迷失了自己的心。怎么会这样?她不可以对他动心,但她偏偏就是动了情。 迸擎化被动为主动,加深这一吻,大手一伸就要将令狐诽掼入水桶内,与他共洗鸳鸯浴。未曾这么想要过一个女人,不晓得与她燕好的滋味会是如何? 这磨人的小妖女啊,她的主动献吻让他的怒气烟消云散,一颗心为她而狂跳难以平息,想要她一辈子都待在他的身边。 他头一回有了想要定下来的念头,全都是为了她啊! 令狐诽轻推开他的身躯,俏颜染上一抹艳红,令人见了更为心动,“将军切莫冲动行事,我可不能就这么成为将军的人,这对我的名声有损啊!” “喔,你也会担心名声问题?”她胆子大到敢进入军营内行窃,也会担忧自个儿的名声受损?令他颇觉诧异。 闻言,令狐诽故意大发娇唤,“将军怎么这么说?女子的名声自然重要!人家可不希望波将军始乱终弃后,将来无法嫁人,那该如何是好?” 虽然与他认识不久,但是他的性格她大概模清楚了,他是那种唯我独尊、做视群雄的人,不会与属下闲话家常,所以她势必要放弃先前的打算,不对他属下套话,改而努力诱惑他。 以现在的情况看来,似乎是成功在望。哼!哪个男人不性好渔色?她的魅力还是挺大的。 迸擎见她说得字字真心,满脸殷切,看来她再怎么大胆,还是会担心女子清白一事。不过……他转念一想,她说得也极为有道理,倘若对她无心就不要碰她,以免误了她的终生。 不过一想到她可能会嫁做他人妇,枕在他人怀中,古擎心里就不怎么舒坦,还有一丝的心痛。 他才不可能将她送给他人为妻,像她这样子的女子他要好好珍藏起来,不许其他男人觊觎。早在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他就下定决心要她,所以他绝不负她。 “取来衣衫为我穿上。”他吩咐道,在她转过身的同时起身,以干布拭净身躯。看着她窈窕的背影,突然有股想要成亲的冲动。 是啊!他的年纪也不小,是该成亲了。以往他对那些上门有意做将军夫人的说媒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眼前的她,外貌与性情都极对他的味,有心为她定下来了。 令狐诽取饼他的长衫为他穿上,刻意对他精壮的身躯视而不见。真要命,他这人真不知羞,动不动就让她看着他的身躯,令她感到难堪。 不过,他虽然有些霸道,有时却又温柔体贴,这样子的男人算不算是个好丈夫的人选呢? 丈夫人选?她在想什么啊?她难道有心想要嫁给他为妻吗?真是胡说八道、胡思乱想…… 令狐诽为他穿妥衣衫后,古擎一把勾住她小巧的下巴,正色问道:“回答我一个问题。” 她微微一笑,“什么问题?”令狐诽努力让自己与他四目交接时不要慌张,以免被他看出破绽。 懊恐怖的男人,他的眼眸仿佛可以看穿她的心事。 “你可愿嫁我为妻?”他是不可能会放她离去,既然如此,干脆娶她,也可以名正言顺地与她亲近。 他突如其来的求婚,让令狐诽差点晕厥过去。“什么?”她有没有听错?他说他要娶她为妻?他疯了是不? 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种地步,令她不知所措,该如何是好? 嫁人?她想都没想过。她来这里可不是要嫁与他为妻,不过是想要窃取他的青龙宝刀啊! 迸擎蹙起双眉,神情有些不悦,“你不愿意?”多少女人巴不得嫁给他,她竟然在那犹豫不决,这令他心底不怎么愉悦。 令狐诽念头一转,连忙编出个理由来,“那是因为我身为傲然山庄的下人,卖身契在主子手里,没有办法现在就答应你的要求,至少让我回去同主子说一声,若是主子不肯放人,那我岂不失信于你?” “就凭我护国将军的身份,小小的傲然山庄焉能不从我令?”他才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令狐诽轻叹口气,“将军切莫冲动行事,傲然山庄又不在你的管辖范围内,自然不可能会听你的命令行事。”这男人还真是霸道得可以,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要听他的命令行事吗? 迸擎沉默不语。的确,他虽然是将军,但又如何?又不是皇帝老子,傲然山庄的人怎么可能会听他命令行事,将令狐诽交给他? “不过我有个办法,只是不知将军意下如何?”呵呵,机会来了! 迸擎扬眉等待她接下来的话。会有什么办法可行?这可大大引起他的兴趣。 “不如我跟将军借青龙宝刀一用,这样我也算是对我家主子有了交代,主子一高兴,或许我就可以顺利嫁给将军为妻了。” 她说过会诱盗得他的宝刀,如今这计划已算是成功一半。 “借你一用?此话怎讲?你的主子要青龙宝刀有何用处?” 他伸手抬起她小巧的下巴,直视着她的眼眸问道。 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然而是哪里不对劲?一时之间他也说不上来,也或许是他想大多了吧。 令狐诽又朝他微微一笑,“我家主子有个怪癖,越是稀奇古怪的东西,她就越想要弄到。这一回主子看上将军的宝刀,实在是因为将军的宝刀太过闻名于世,所以才会派我前来盗取。 将军,你可还记得同我一道的那位少年吗?” 迸擎点了点头,“他是你什么人?”他不希望她与其他男子太过亲近,心里那微酸的感觉挺不好受的。 “呵呵,你可是在吃醋?”令狐诽枕靠在他怀中,双手缠绕上他的颈项,“她是我的亲手足,你不必太过担忧。”没想到他的醋劲还真大,令她有些讶异,但有更多的得意。 他竟然这么在乎她?好讶异,她在他心底究竟占有多大的分量?心底有股说不出的奇异感受,还有股暖意直上心头,好温暖又好甜蜜啊! 头一次被人如此在乎着,可他却是她要下手的对象,一想到此,她的心情不禁变得复杂起来。她不应该为此感到高兴,但是一颗心却偏偏系在他身上。 为什么会这样?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迸擎脸上神情变得有些不自在,“你还没有说完。”他从来就不知道自己的醋劲竟会这么大,一切全都是为了她。 令狐诽暗自窃喜,事情已经接近成功阶段。 “实不相瞒,她的本领是可以将物品仿造得一模一样。所以只要借将军的青龙刀一用,我再将假造的刀送给主子,主子在欣喜之余,或许就会答应让我离去,这么一来就可以同将军一辈子在一起。” 迸擎沉吟了一会儿,“这样啊……”这或许是个可行的办法,不过那位少年仿造的技术真如此高超?会让人分不出真假吗? 令狐诽刻意不再同他说话,好让他自己思索,倘若她一直在他身边不断鼓吹,铁定会令他觉得有诈而起了戒心。 迸擎沉思好一会儿,这才邪扭一笑,“这事我自有定夺,现在可是就寝时分,你过来我身边。”一把抱住她的娇躯,双双躺在榻上。 令狐诽柔顺地枕在他的怀抱中低语,“将军当真会对我负起责任?”她要再问他一次,是否决心不变? 始料未及事情会变成这样啊!不知怎么地,心情竟有些沉重起来。说不出口的苦闷啃蚀着她的心,是因为她对他撒谎,所以心情才会变得这般沉闷吗? 迸擎收紧手臂,坚毅的下巴枕在她的肩窝上,“那是自然,而你也没有反悔的余地。”轻嗅着她的发香,感受着她身子的柔软,前哨低语: “小美人,我真希望能够与你亲近,不过既然你都那么说了,我为了你的名声清白着想,暂时不碰你。” 天晓得要他不碰她,简直就是要他与不停涌上的抵抗,这真是最为难熬的时刻啊!背中抱着她柔软的娇躯,却无法与她燕好,真是人生一大酷刑。 闻言,令狐诽暗自松了口气,“谢谢……”此刻的她也只能道出这两字。 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为她着想,突然觉得她真是邪恶,将他骗得团团转,大大地欺骗他的真心。 不过,她是要来盗地的宝刀,又不是前来与他谈情说爱的,为什么要这么在乎他的想法呢?她还是赶紧将青龙宝刀骗到手,然后速速离去。 迸擎白令狐诽身后将她整个人环抱在怀中,让两人的身躯紧贴在一起,在她秀发上落下一记轻吻,“我会娶作为妻的,我的小美人。”他极为喜爱这么唤她。 是啊,她是他的,他一人的! 令狐诽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他说会娶她为妻?真是个疯子。她才不会答应他的求亲。 不过,为什么她内心里又有些窃喜呢? 棒日清晨,古擎以不惊动她的方式起身,坐在桌后一脸专注地看着手中文件。近日来常看到外族在附近徘徊,可是为了要与混入军营的奸细会合? 倘若真是如此,他或许要考虑将营区内的守卫加强,不能够让外族有机可乘,否则将会造成无法衡量的损伤。另外,粮仓内的粮食只剩不到一半,得要再向上禀报要求发粮。 迸擎立即提笔挥毫,在纸上龙飞风舞的写着。 当他写完后,一抬起头便瞧见令狐诽水灿的眸子直瞅着他。 “怎么?我吵到你啦?” 令狐诽轻摇苯首,以略微沙哑却更增添性感的声音说:“不……只是觉得你专注的神情俊逸非凡。” 卑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真讨厌!她明明提醒自己不要老是想着他的事情,不要对他有任何不寻常的情感,为什么心思老是背叛她呢? 她的话对古擎造成极大的震撼,一个箭步就来到她面前,将她紧紧地抱入怀中,“真想在这要了你!”该死的她,她可知道她对他的诱惑有多强烈吗? 真想让她早日变成他的人,可是为了那该死的诺言,他只能够忍耐、不断地忍耐着想要她的冲动,开始憎恨“君子一话千金,驷马难追”这话了。 令狐诽灵巧地溜出他怀抱,取来湿布为他拭脸,“今天可有什么事?”在他面前她尽量顺从他,让他对她不断加深情感,最后他一定会乖乖地将青龙宝刀双手奉上。 扒呵,她如意算盘打得可精了,他说不会动她,这更令她放心大胆的使出全身魁力去诱惑他。 说过了,她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弄到手,不计代价、不计手段。 迸擎看着眼前柔顺可人的她,心里对她的情感更为加深,“今天就带你四处逛逛吧。”或许他可以取出青龙宝刀给她去仿造。 令狐诽心里是得意万分,脸上却佯装不在乎的模样。不晓得他会将青龙宝刀放在哪里?她十分好奇。 迸擎见她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可见她一点都不知晓他的打算,到时他可以给她一个惊喜,又或许在解决好细的事后,就可以带她回傲然山庄,将她的卖身契取必,之后正式巡娶她为妻。 再忍耐一些日子,之后他爱怎么与她亲近,她都无法拒绝,而他将会万分期待他们新婚之夜的到来。 令狐诽戴好面具,“要去哪里逛呢?”心底开始算着,小妹打造出相同的刀要花费多久时间?她们又该怎么离去? 嗯,她可得赶紧想出对策才行。再怎么样,她才不会等到他将谎言都拆穿再离去,更是不可能同他一起回傲然山庄。 迸擎毫不避讳地一把握住她的柔美,带着她往城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自然是引起众人的讶异,不过他一点都不在乎,一派信然自得。 既然他都不在乎了,令狐诽自然也不反抗。他的手掌心好大、好温暖,有些舍不得放开他的手。 舍不得?为什么会舍不得?她的心思全都缠绕在他身上了吗?,她最后还是要离去,有什么好舍不得? 心情真的好复杂,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越是待她好,她越会舍不得离开他身边,万一哪逃讷窗事发,事情该怎么收拾才好? 迸擎带着她往城墙的方向走去,并对一旁的士兵下令:“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靠近这里一步。” “遵命。”众士兵迅速退离城墙边,只留下他们两人。 往四周看去,什么也没有瞧见,令狐诽忍不住问出心底的疑惑:“你带我来这里要做什么?”这里就只有城墙啊! 迸擎看着眼前高耸的城墙,“之前不是告诉过你,我将青龙刀藏起来吗?”这里就是他放置青龙刀的地方。 “啊?”令狐诽满脸的诧异:他把刀藏在这里?可是这里有,什么地方可以藏刀?眼前可是由大石堆累而成的城墙啊! “你先退到一旁。”古擎走到一块大石前,运气将全身的力量聚集在手臂上,沉声一喝就将面前的一块大石给拉出。 一旁的令狐诽见了瞪大杏眼,好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你……”他的力量还真大啊! 巨石后,有一只长约三尺的杉木盒,古擎将那只杉木盒取出,瞬间他的眼神变得暗沉。 令狐诽虽然站离他有一段距离,不过她却可以明显地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强烈杀气。好……好恐怖、骇人啊!他怎么能在瞬间就发出如此强烈的杀意? 莫非真如他所言,他一碰到那把青龙刀就会变得残忍。嗜血,所以他才会将它藏在墙后? 迸擎将大石推回原处,将手中的杉木盒交给她,“拿去吧。” 如果可以。他不希望再见到这把刀,因为它会让他变得暴躁易怒、随时都有想要杀人的冲动。 令狐诽拖着杉木盒,突然觉得它好沉重,就如同她的心情一般。 第七章 这时在远处的副将领扬声道:“禀将军,属下有要事禀告。” 虽然将军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这里,不过此事十分重要,得赶紧禀报才行。 迸擎敛起眉峰,瞥了他一眼,然后对她说:“你先回去,我过一会儿就去找你。” 令狐诽瞅着他瞧好一会儿,似乎要将他的身影牢牢记在脑海中,过了片刻才转身离去。 她已经顺利拿到青龙刀了,理应欣喜万分,而不是心情沉重啊,她的心究竟是怎么了?有股说不上来的沉闷。 难道说……她舍不得离开他吗?不,不会的!她连忙将这念头甩离脑海,抱着杉木盒快步离去。 迸擎看着她显得落寞的背影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问:“什么事?” 她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一刻心事重重的模样?待会儿他可好要好好问她怎么了才是。 氨将领连忙上前,“禀将军,属下已经查探到关于混入我军阵营内的好细。” 他冷吟了声,“人还没有捉到?”他要的并不是消息,而是要看到奸细的人。 见古擎一脸不悦的神情,副将领战战兢兢的回道:“属下查探到他们一共有两人,身上都有一串狼牙项链做为验明来傍晚信物。另外,先前属下派探子查深,发现近日来外族军帐增多,恐怕会在近日内进攻。” “是吗?”古擎沉吟了会,下令道:“命全营士兵做好高度戒备,并且加强巡逻及守备的工作,不许任何人出关。”就看那些鼠辈怎么会通风报信? “遵命。” “你去把其他副将找来商议作战事宜。”他们有高耸的城墙可供防守,但是只防备而不进攻绝非他的作战风格。 那些外族胆敢率兵来袭,他必定会让那些敌军知道何谓悔不当初。此刻古擎的眼眸是暗沉且嗜血的,冷冽的杀意浮现眼中。 令狐诽避开人群,抱着杉木盒来到铸剑房,小声地对着她的背影叫唤:“翎……是我啊!” 令狐翎立即转过身来,满脸欣喜地看着她,“姐,你可终于来了!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啊?” 令狐诽以眼神示意她到屋后,确定四周没有人,她才将手中的杉木盒打开。 一看可不得了,她们两人全傻了眼,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来。一杉木盒内的是把刀身泛着诡谲青光,长约两尺半的大刀,透过阳光照射之下,那泛着青光的刀身上有栩栩如生的龙鳞若隐若现,刀锋甚为锐利,只轻挥过一旁的树枝,那截如她们手臂粗的树枝竟被轻易削下,更令人喷喷称奇的是,她们竟不觉得那把刀重。 那把刀刀身虽厚实质地却很轻,她们单手就可把刀举起。 这把青龙刀果真是稀世珍宝,堪称为天下第一宝刀。 令狐翎满心欢喜的瞅着姐姐。“没想到你真的将它给盗来了!”她还以为她们会待在军营内好些日子呢。 “雕虫小技。”令狐诽微微一笑,不过是谎言再加上一些诱惑,她就成功获得宝刀,还是古擎乖乖奉上的,这叫她怎能不开心? 她不都说过了吗?她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弄到手。 “那我们可以走了吧?”她发觉最近的守卫变得严密,她们还是早点离去比较好。 自之前见到古擎似乎看穿令狐诽真实身份后,她就四处查探,规划好离开的路线。 令狐诽却在听到这句问话时,轻颦蛾眉、轻咬着红唇,神情显得犹豫不决。 真的……就要离去了吗?这一刻终于还是到来,不过,她的心情却无法欣喜起来,反而哀伤不已。 为什么?是因为她怕再也见不到他了吗?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万般的不舍啊! 令狐翎一脸不解地望向她,“姐,你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我们不是一盗得宝刀就要离开?”原先的计划是这样没错吧? 令狐诽轻摇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舍不得离去?”突然觉得要离开他,好难。 闻言,令狐翎瞪大杏眼,满脸的难以置信,“姐,你在说什么啊?” 舍不得离去?怎么会这样?难道说…… “姐,你爱上他了?”不然她也不会这么说。 令狐诽轻叹口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或许真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对象,那么她该如何是好? 她也不想要对他动情啊!却偏偏动了情,一颗心满满的都是他,心早已遗留在他身上,再也要不回来了。 令狐翎搔了搔发。不知道该对姐姐说些什么。姐姐竟会对那位将军动了心,这可说是大大地出乎她们预料之外,现下该怎么办才好? 饼了好半晌,令狐翎这才开口问道:“那你现在打算如何?我们再不回去大哥会担心的,而且我们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万一古擎发现姐姐欺骗了他,大肆搜捕她们行踪,到那时想离开也走不了了。 轻叹口气,令狐诽不得不同意她的说法,“我知道了,我去跟他道别,然后我们就走。”她还是想要再见他一面。 彬许过了今天后,他们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所以她想要见他,即使在远方看他的背影也行。 令狐翎拧起蛾眉,“去向他道别?他恐怕不会让你离开的。”姐姐若是去和古擎道别,只怕姐姐再也无法离去。 她可是看得很清楚,古擎对姐姐的占有欲挺强烈,放人离去?她想都不敢想会成功。 令狐翎的担忧并不是多余的。这一点令狐诽很明白。不过……她就是想要多看他一眼。 “我不会同他说话的,只要远远的看着他的背影就好。”这样就可以让她死心了。 紧咬着下唇好一会儿,令狐翎这才勉强答应她,“好吧,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你快去快回。” 看来姐姐的确对他动了真情,所以才会这么舍不得吧!靶情究竟是何物?为什么会让大哥与姐姐变成这样呢?如果可以的话,她不希望自己与“爱情”这两字有丝毫的牵扯。 因为她还想要逍遥自在的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不想被任何人束缚住。 令狐诽轻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一想到就要离去,她竟感到一阵心痛,那心如刀割的感受,是未曾有过的,好疼、好难受…… 为什么她竟然爱上一个不该爱的男人呢?真是命中注定的吗? 唉,她在心里重叹口气,该是到了结束的时候。一段时间后他或许就会忘了她,另寻姻缘。 令狐诽往古擎的营帐奔去时,在转弯处一个没注意与一名士兵撞上。 “哎哟!”她惊呼一声,手臂被撞得好疼啊! 由于神偷的天性使然,她在撞上来人的瞬间,双手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模遍来人全身,并将他身上所有物品都收进自己衣袖暗袋内。 “搞什么?”那名士兵低咒一声,也不理会她就匆匆离去。 见状,令狐诽不禁拧起蛾眉,暗骂那人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不过她也将他身上的东西偷了过来,就当作是他的赔礼好了。 她伸手往衣袖暗袋一探,取出一条狼牙串成的项链,以及一张写着她看不懂的字的纸条。 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处?算了,这与她无关,她懒得花心思研究,现在她一心只想再见到古擎一面,于是她又将项链及纸条收回暗袋内。 令狐诽压根不知她所偷到的东西代表什么?更不会知道有个天大的灾难正在前方等待着她。 “调些奇兵到战场上做为后盾这办法或许可行。” 迸擎在纸上画出布军要点,并在一旁做注解。 “现在你们知道自己的任务,立刻去做好万全的准备,不得有误。”说完,古擎将那张纸丢入一旁的火炉内,纸立刻烧成灰烬。 待众人离开营帐后,古擎看着火炉里的灰烬,突然闯到一股属于令狐诽身上的香气,她可是在这附近? 不过他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她走进营帐,而且那股香气逐渐少淡。眉峰紧蹙,没多想他立即步出营帐,便见到她离去的身影。 她在搞什么?古擎立即往她离去的方向奔去,没一会儿就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 “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不进来找我?” 令狐诽感受着身后那温暖厚实的胸膛,有股心痛想哭的感觉。怎么会这样?是因为一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他,所以才会这样吗? 这样下去不行,他怕是不会让她离去,可是令狐翎还在等着她回去,看来她必须想办法逃离他身边才行。 她伸腿往他脚肚骨踢去,趁古擎因为讶矣邙放手时,她动作灵巧地逃离他的怀抱。 迸擎敛起眉峰,对于她异样的行径产生高度的怀疑,没多想大手一伸,就要将她捉回身边。不管怎样,他一定会问个清楚,她究竟是在搞什么鬼。 他这一捉,只捉到她的衣袖,一施力欲将她拉回身边,她袖口暗袋内的东西散落一地。 当他看清地上的东西时,眼眸立即变得深沉且冷冽骇人。 “这是你的东西?”他声音低哑的质问,难以置信自己亲眼所见。 她竟然是混入军营内的好细?要是先前副将领没有禀报他关于奸细的消息,他恐怕会继续被她蒙在鼓里。 她竟然是欲谋害他们的奸细?她竟然就是那天杀的奸细! 令狐诽一见到他神情大变,那骇人的冷冽眼眸直瞅着她瞧,她心头大惊,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为什么他会这样看着她?“这……不是我的东西。”那是她刚才从一位士兵身上偷来的。 怎么了?为什么他会这么问?又为什么她会感到有股强烈的杀意? 此刻的他仿佛狂暴的雄狮欲扑上前将她撕裂,好恐怖!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但脚步才刚往后踏去,便被他一个箭步上前擒住。 迸擎朝她绽出抹冷笑,“不是你的东西,又怎么会从你身上掉落呢?”事到如今,她还想要狡辩,不嫌太迟吗? 令狐诽看着眼前的他,突然觉得他好陌生,根本就不是原先她所熟识的他。 “那真的不是我的东西,是我刚才从一位士兵身上所偷来的……”她止不住颤抖的回答。 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她没有骗他啊,那些东西的确是她从刚才不小心撞上的士兵身上偷来的。 迸擎眯起利眼,大手毫不怜惜地掐住她的细颈,“胡说!你根本就是混入军营内的好细!”还想要骗他?那该死的物证就在他面前,她还想要辩解什么? 他好寒心,她竟然会是那该死的好细! 为什么会是她?之前虽然对她有过怀疑,但他还是选择信任她,甚至还有心想要娶她为妻…… 真是个傻子,他真是全天下最傻的人,竟然被她骗得团团转!“我不是……”颈子被他掐住,令狐诽快要喘不过气来,但是她仍要为自己辩解,她绝对不是他口中所说的奸细! 难道那些东西就是敌军派来的好细证明身份的信物吗?老天爷可是同她开了个大玩笑?她万万也没有料到这会引来他的误会。她不是,她真的不是!她不过是想要来盗取他的宝刀,根本就无心要害他啊! 迸擎手臂力量加重,让她涨红了一张俏脸,“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背叛我?”胆敢背叛他的人,是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他生平最痛恨背叛、欺骗他的人,只是那人为什么会是她?她可知道他将一颗心都给了她,换来的却是背叛两字,这教他怎么接受这个事实?她好狠,她怎狠得下心这么待他? 令狐诽觉得自己就快要死在他手中,拼命挣扎想要畅月兑他,却是徒劳无功。 “快放开……放开我……”她申吟着想要向他求饶,但是他却无动于衷,只以冷酷的眼神眼看她。 她这么待他,他自然也不必在乎她的感受,然前看着她痛苦的神情,他还是感到一阵心痛,原来他对她还是有感情。 突地,古擎放开她,将她的娇躯拉在肩上,并将地上的狼牙项链及纸条拾起,往营帐大步迈去。 被他扛在肩上的令狐诽,不断地喘着气及咳嗽,头一次觉得自己离死亡好近! 他怎么可以这么粗暴的待她?他之前不是万分怜惜她的吗?怎么一下子说变就变呢? 不过……他现在又想要做什么?她还来不及细想,整个人便被他抛在床上。“好疼!”她痛呼出声。 迸擎将手中的狼牙项链随手一扔,看了纸条一眼,他镇守边关多年,自然看得懂外族文字。 “今日午时大军进攻。”很好,要是他没有发现她是奸细,恐怕还不知道这重大消息。 令狐诽看着他仿佛要毁灭一切的冷冽眼神,不禁害怕地颤抖起来。“我真的不是好细。”她不是啊! 她知道以方才的情况看来,他是很难相信她说的话,可是她仍要为自己的清白辩驳。 迸擎对营帐外的士兵下令,“向副将领们传令,等会儿准备整军出发。另外,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里。” “遵命!”守在营帐外的士兵立刻退下。 当士兵全都离去后,古擎这才转过身,以冷冽的语气说:“背叛我的人,就要受到惩罚。”而他有个对付她的好办法。 不知怎么地,令狐诽一听到他这么说,就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强烈惧意,直觉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将会对她造成极大的伤害。 “你……你想要做什么?”他为什么要将在外守卫的土兵都支开?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迸擎以极缓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接近她,直到来到她面前,他才对她露出邪笑,“通常被敌军捉到的女子只会有一个下场——沦为供男人泄欲的工具。” 倏地惨白了俏脸,令狐诽简直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 第八章 他说什么?她将会沦为他泄欲的工具?不要,她才不要!她说什么都不会让他得逞的。他怎么可以这么说,怎么可以这么待她?仿佛她比青楼女子还不如! 她要逃,非要逃离他身边不可!她的清白之身不能就这么被他给夺去! 见令狐诽想要逃,古擎自然不可能会让她如愿逃离,一个箭步上前,紧握住她的手臂。 手臂传来的痛楚让令狐诽险些因为疼痛而晕厥过去,但她咬紧牙关不许自己晕厥,伸腿朝他踢去,却被他的手挡下。 “还想要做无谓的挣扎?”他挑眉的问,对于她的毅力有些佩服。不过,这下子更是激起他的征服欲。 他将她的另一手制住,把她双手高举过头,再将她那双不安分的长腿置于他的双腿中央,让她再也动弹不得,只能够任他摆布。 情势对她极为不利,令狐诽拼命扭动着身躯,想要挣月兑开他的束缚,不过此举却更为诱惑人心,修长双腿不断地摩擦着,古擎的,令他想要她的更为高昴。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女人……这是你自找的!”是她在玩火,而她既然将火燃起,自然就要由她来扑灭。 “不!”一看到他的眼神,令狐诽就知道自己惨了。“你一定要听我解释,那些东西真的不是我的!是我从别人身上偷来的!”他真的误会她了。 迸擎冷哼出声,“真这么简单就可以把别人身上的东西都偷到手,而那人却一点知觉都没有?”他摆明了不相信她的话。 从别人身上偷来的?她的谎言一点也不高明,让他觉得万分可笑。她为了要让自己月兑罪,可真是什么谎言都说得出来啊! 一想到他一心想要与她在一起,甚至将自己的青龙宝刀交给她,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冷冽骇人。 “那么我的青龙宝刀又是怎么一回事?你可是想要将我的武器先行夺走,好让我没有武器上战场杀你的同伴?” “不是的,我之所以要偷你的宝刀,只是要做为……”做为避邪之物罢了。不过这话她可说不出口,有谁会相信她大费周章的盗取宝刀,不过是要做为避邪之用? 迸擎残忍一笑,“怎么不继续说下去?可是不敢说出你真正的目的?”由此看来,她根本就是外族派来的奸细!懊一个美人计,将他骗得团团转啊,差点就栽在她手中。 “我……”说真的,她本来就不该来盗取他的宝刀,若真是害他作战时受伤该如何是好? 迸擎毫无怜惜之心地用力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告诉你,你是白费心机了,就算没有那把刀,我徒手也可以将敌方大将擒下。”哼,即使少了那把青龙刀,他也无所畏惧。 令狐诽紧咬着下唇,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她真的没有想到他即将要上战场,要不然她也不会将他的青龙宝刀给取走啊! 不过现在不是她想这些事的时候,她得要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可是该怎么做才好?她满脑子一片空白,什么办法也想不出。 迸擎一把撕下她脸上的面具,毫不在乎此举是否会伤害到她细致的皮肤。“没有了这精巧的面具,看你怎么走出我的营帐?” 令狐诽诧异地看着他将面具给毁坏,没了它,她怎么离开这军营?才刚踏出去就会被人给捉住,哪儿也去不了,这是他要毁灭她的第一步吗? 迸擎取出利刃,自她的胸口一刀划下,顿时令狐诽身上的衣衫破裂开来,她雪白的胴体映入他眼帘,接着扑鼻而来的是她身上独特的香气。 任何男人一见到眼前情景,无不血脉愤张,臣服于她脚下。 如果他是在其他情况下见到眼前这情景,他一定会倾所有温柔相待。不过现下的情况完全不同。 他会在她身上逐一烙印上属于他的印记,他会让她永远记得这一刻,让她知道背叛他的下场将会有多凄惨。他绝不会善待她,他现在恨不得将她这朵娇艳的花儿狠狠地摧残、践踏。 为什么要欺骗他?他对她一片真心,却被她玩弄在手掌心中,这教他怎能不恨?怎么能不去怨她? 拜,她够狠心的!她一心只想要将他的青龙刀给骗走,之后让她的同伙将他给杀了?好一个美人计啊!她真是绝佳的人选! 而他该死的竟会对她一见钟情,多么愚蠢的地啊!竟然将心给了一个骗子,一个欲杀了他的好细。试问这世上有谁比他更愚蠢的?没有! 傻子,他真是天字第一号的傻子啊! 令狐诽双手被缚,只能够看着他那黝黑的大手在她身上来回抚摩着,当他用力握住她高耸挺立的浑圆的,她疼得惊呼出声。 “好疼!”他为什么要这么粗暴地待她? 她不是奸细,她不是啊!疼得泪水欲决堤而出,可是他还是不愿怜惜她,反而更加使劲地捏疼她,他的五指印留在她胸前柔软上,五道青紫的指痕令人见了触目惊心。 他嗜血的眼眸见到眼前他的杰作,变得更加暗沉。整个人倾身靠近她。可别以为只有她会勾引人,现在换她尝尝被人诱惑的滋味。 令狐诽一见到他那嗜血的眼神,心不禁害怕地跳漏一拍。 “你想要做什么?”好恐怖,他究竟要对她做什么?他可是要杀了她? “我想要做什么?你说呢?男人与女人在一起还能做什么?”他轻描淡写地说,却让令狐诽打了个寒颤。 他说什么?他真的要在这里要了她?不要,她不要啊! 令狐诽拼了命地挣扎,好不容易抽回一只手,她立刻扬手往他脸颊上挥去,啪地一声,古擎俊脸上多了一道红色的掌印。 沉静得吓人的气氛在营帐内蔓延开来,古擎伸手抚着脸颊,目光冰冷的瞪着她。“女人……你是头一个敢动手打我的人。”而他不会给她第二次的机会。 令狐诽气红了眼,“跟你说过多少次,我不是奸细,你最好相信我,不然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如果他胆敢动她,她一定会让他懊悔一辈子,要他日日夜夜都活在愧疚中。 迸擎闻言,眯起利眼,冷声道:“我可以肯定将来绝不会后悔。” 他向来想要什么就一定会弄到手,区区一名奸细他怎么可能会听令于她?她会成为他的禁孪,这即将成为既定的事实。 原本高扬着的手放了下来,令狐诽已经死心,不再挣扎。 她清楚知道等会儿会发生什么事,但她也无力抵抗他。 他一定会悔不当初,她一定会让他后悔这么对她的!下定决心用自己的清白之身,做为报复他的手段。 迸擎仍在盛怒中,并没有发觉到令狐诽眼底的恨意,目光往一旁望去后到置于地上的箭袋,他不禁邪气一笑,取饼一枝箭,拔下箭尾的羽毛。 令狐诽不解地看着他手中的羽毛,不知道他拿它有何用途? 他取饼一旁的布巾将她双手高举绑在头顶上,接着他用羽毛在她身上来回轻划。 一股奇特的感觉自令狐诽体内爆发开来,不知怎么地,她全身因他这举动而止不住颤抖,他以羽毛轻抚过的地方,那酥痒的强烈感受不断流窜到她四肢百骸。 他……他怎么可以这么待她?而她又为什么会有股说不上来的热流在体内奔窜?好难过……真的好难受啊! “唔……”令狐诽咬紧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因为快感而申吟出声。她才不要因为他的逗弄而臣服于他,她不是青楼女子,怎么可以如此放荡申吟? 见状,古擎不禁低笑,“真忍得了吗?”这不过是前戏,接下来的可有她好受的,他迅速褪去她身上的遮蔽物,不一会儿她便全身赤果地呈现在他面前。 窈窕的娇躯、修长的美腿,雪白细致的肌肤似,吹弹可破,她简直就是上天的佳作,有谁会不为她而心动? 然而“心动”这两字,在在提醒他自己就是那个为她痴迷不已的傻子,对她的一片真心被她弃若敝展。 娶她为妻?算了吧!她这辈子只会是他泄欲的玩物,她不配成为他的妻! 令狐诽双眼迷离地瞅着他,赤果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她不是因为冷而颤抖,而是因为古擎手中的羽毛,惹得全身燥热才颤抖不止。 她只觉羞于见人,此刻自己一定是丑陋至极啊! 突然,帐外传来士兵的声音,“禀将军,大军已做好准备,就等将军下令。” 迸擎起身穿上青龙战袍,手执青龙弓,肩背装满羽箭的箭袋,睨了一动也不动的令狐诽一眼。由于她背对着他,所以他无法看见她脸上的神情,她……可会怨他? 怨他?他为什么要在乎她的想法?他不过是为了她的欺骗所做出的惩罚,他不必在乎背叛者的任何想法。 “你给我听好了,等我回来,你的下场就是专属我一人的娼妓。”他撂下无情的话语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仿佛多看她一眼,便觉得心烦气躁。 迸擎一步出帐门口就对守卫的士兵下令,“你们给我好好看守营帐,不许任何人进出。另外,派人去将前几日到铸剑房工作的少年捉来,待我回来要亲自审问他。” 既然令狐诽就是好细,那么那名少年自然也是外族派来的奸细。 “是。”立即有两名士兵去捉拿令狐翎。 迸擎利落的上马,一手扯着缰绳,另一手高举着,高声道:“出发!” 现在的他要不断地杀人才可以稍微平息他的怒火。她背叛了他,她竟然背叛了她!心里的痛苦像把火在燃烧。 就算是强要了她的身子,他还是感到怒不可遏。杀、杀、杀……他非要将敌军全数歼灭,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他不会让任何背叛他的人有好下场存在的! 敌方将领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还没偷袭,反倒被古擎率军进攻、顿时敌军阵营内慌乱成一团。 “冲啊!”古擎一声令下,大军立即往前奔去,见敌就杀。 他闪着嗜血的黑眸,令敌人见了不寒而栗,纷纷逃离不敢与他正面为敌。 他就让令狐诽瞧瞧胆敢背叛他的下场——就由他率军一举歼灭她的国家,让全部的人都陪她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内。 自古擎头也不回地走出营帐后,令狐诽一直强忍着的泪水这才决堤而出,滚落颊边。 身心受创的她泪如雨下的啜泣着,为什么他就这么不信任她?她不值得他的相信吗? 虽然她当初是故意接近他,欲伺机盗得他的青龙宝刀,但并不表示她就该受到他这种对待。 奇怪的是,她在气愤的同时,更觉得心痛。 她为什么要心痛?是因为地毁了她的清白吗?不是,是他对她的恨意啊!他恨她,恨之入骨,这股恨意让她心好疼。 被心爱的人憎恨,这比任何打击都要来得令她心疼。他对她的强烈很意,让她心疼得险些无法呼吸。 是啊!她早就爱上他了,早在第一次与他接触时就对他动了心,然后在这段与他相处的日子里,对他的情意逐渐加深。 可是却因为一场误会,使得他们决裂,这是她不愿见到的情况啊!不要这么恨她,她不要啊!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她还是要与他相遇,不过她绝对不会让今天这种事再次发生。 心好疼,比身上所受到的创伤还来得疼痛难以承受。 令狐诽错缩起赤果的身躯,晶莹的泪水不断滑落,泪何时会停止?她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心好疼、好疼…… 两名奉将军之命前来捉拿令狐翎的士兵来到铸剑房,却扑了个空,令狐翎不知跑哪去了。 “你到这边找,我到另一头找找看。”倘若没有捉到人,他们定会遭到将军黄罚。 正当他们欲分头找人时,却碰见一名身材矮胖的士兵。 “你有没有见到之前来铸剑房帮忙的那位少年?”一名士兵立即开口询问。 “没有,你们要找那小子做什么?”那名矮胖的士兵不解地反问,他的声音沙哑低沉。 “这我们也不知道,是将军下令要我们前来捉拿他,待将军征战回来就要审问他。”他们没多想立即回答。 “这样啊!如果我见到那小子,一定帮你们捉拿住他,到时候再将他交给你们处置。”那名矮胖的士兵拍着胸脯向他们保证。 “那就麻烦你了。”他们放心不少,至少多了个帮手寻人。 在他们离开后,那名矮胖的土兵拔腿朝古擎的营帐快步奔去。 糟糕,不晓得发生什么事了?姐姐没事吧? 原来这位身材矮胖的士兵正是变装后的令狐翎,此刻她满心期盼着令狐诽安然无事。 第九章 迸擎的营帐前有两名士兵在看守,左右各站一人,令狐翎望着营帐门口,不晓得姐姐是否在里面? 但不远去又不知道,于是她伸手拉起地上的石子,运劲射出,分别击中那两人的穴道。 砰、砰两声,那两名士兵昏迷倒地。 令狐翎见状,暗自松了口气。呼,还好大哥教的点穴功夫她没有忘记。 “对不起啦!” 她小声地对倒在地上的两名士兵道歉,接着她拉开帐帘一角,小声地叫唤: “姐姐……你在这里吗?” 躲在角落处的令狐诽一听到她的叫唤声,连忙出声回应,“翎,你先别过来,你有没有带更换的衣衫及面具?”她不想让妹妹看到她这般难堪的模样。如果被妹妹看到她遭到古擎凌辱的模样,她定会同大哥说的,而大哥也一定会为了她而前来找古擎算帐,以维护她的清白名声,但她不愿见到这事发生。 唉,都什么情况了,她竟然这么记挂着古擎?她还真傻啊! “有啊!” 令狐翎看不见她的身影,只好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将怀中的面具及士兵衣衫丢给她。 令狐翔用力将绑在她手腕上的布条给扯开.动作迅速的穿妥好衣服,戴上面具后才来到令狐翎身边。 “姐姐,你没事吧?”为什么姐姐的声音听来有些沙哑,仿佛曾大哭过一场?会是她多心吗?不可能啊。 令狐诽轻咬着下唇,“我没事,你别为我担心。趁着现在古擎出外征战,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她不能够再待在他身边,此刻她最想念的就是傲然山庄的一切。 一想起古擎,她的心又隐隐作疼。她好痛苦,为什么心会这么疼呢?是因为她被他误会得如此之深,被他恨之入骨,所以她才心疼不已啊! 这世上最悲伤的一件事——莫过于被心爱的人所憎恨。 令狐翎点了点头,拉着姐姐的柔美,避开留守的士兵,领着她迅速离开。 她一心想要早点回到傲然山庄,不愿再在这多待片刻,因为她感受得出来,姐姐整个人都变了。 哪里改变了? 一时之间她也说不上来,但她就是知道,也下定决心不再让古擎接近姐姐一步,最好他们永远都别碰面。 令狐诽一面往前走,一面频频回首。 看着那越来越遥远的军营,她的心仿佛还遗留在那里,就在古擎的身上。 罢了,就当作是一场梦魔,将他彻底遗忘吧!令狐诽回过头,不再多看身后景物一眼,心情沉重的往前奔去。 “杀啊!” 士兵们手执武器,奋勇杀敌。 迸擎坐在青龙背上,拉弓连发数箭,每一箭都命中目标。 一名敌军将领想要趁乱偷袭古擎,却被古擎掐住脖子,一个施力便将人给掐死,尸骸随便往旁一扔。 此刻的古擎杀敌无数,而他所率领的士兵因将军英勇无比的表现,军心大振,更是勇往直前、毫无所惧。 敌方是溃不成军,纷纷逃离战场,一见到英勇杀敌的古擎就连忙往后逃跑,无人胆敢上前。 “不许撤退!”敌方大将气愤地吼叫着。该死的家伙,竟然全都逃了,没有一个有胆上前杀了古擎,真是可恶! 迸擎微眯起眼循声望去,唇边泛起一抹嗜血的微笑,拉开弓朝他射去一箭。擒贼先擒王,这道理千古不变。 “啊……” 敌军大将中箭落马。 敌军见主帅被古擎杀了,自然无心再战,逃的逃、投降的投降。 迸擎扬声下令道:“将这些人全带回,还有清点伤兵人数,尽速禀报上来。” 这时,一名副将领向前禀报,“禀将军,留守营区里的士兵已经将奸细给捉住。”古擎的眼神变得暗沉,“是吗?”看来她与那名少年果真是奸细。 真没想到,一心想要捉拿的奸细竟然就在他的身边,由这一次的教训他得知,再也不可轻易地相信他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更不可信任。 漂亮如令狐诽的女人,定是天底下最会欺骗人的。他回去军营后,定会严惩他们,让她知道欺骗他的下场贬有多凄惨。 懊死的她,如果可以的话,他多希望自己没有遇见过她,要是他当真被她迷得连国家都葬送,他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对她的真情相待,全都是任费的,现下对她的感情只剩下恨意。“回营!”一声令下,古擎骑着青龙迅速回军营。这一回,他对她绝不再宽待。 迸擎回到军营,留守的副将领连忙上前迎接。 “恭贺将军大获全胜。”获胜的消息从前方战场传回,留守的士兵大声欢呼,欣喜若狂。 迸擎仍然坐在马背上,冷淡地开口:“把那两名奸细带上来。”此刻的他并没有什么好心情要庆祝。 为什么会这样?他顺利将敌军大将给杀了,大获全胜之外,还捉到了混入军营内的奸细,为什么他一点都不觉得开心?反而心情万分沉重。该高兴却高兴不起来,可全都是为了令狐诽?为什么他还是一心牵挂着她?为什么? 说不出口的苦闷及悲痛,不断地在他胸口扩散,痛得他快要无法呼吸,一切全都是为了她——令狐诽。 “遵命。” 氨将劣谠一旁的士兵使了个眼神。 饼了一会儿,就有四位士兵押着两名奸细前来。 那两名奸细身材高壮,脸上胡须遗去大半张脸孔,一看就知道是外族人士。 迸擎诧异地瞪大眼眸,一脸的难以置信,“什么?他们就是间谍?”不是令狐诽他们吗? “启禀将军,正是他们两人。”副将领将从他们身上搜到的一串狼牙项链呈给古擎。“属下在军营内巡视时,在一处偏僻的地点发现他们,连忙命人将他们拿下,搜身后才发现他们身上有狼牙项链,证实他们就是好细。” 迸擎拧起眉峰,连忙追问: “他们不是各有一条狼牙项链吗?怎么只有一条?”突地,他心头大惊,有股说不出来的恐惧。 他在战场上杀敌无数,也绝不会露出任何恐惧表情,如今却为了很有可能是误会的事而恐惧不已,这全是因为令狐诽。 “某将军。其中一人不小心将狼牙项链给弄丢。” “不……不会的……”古擎连忙翻身下马,迅速奔到自己的营帐内。“诽……”他大声叫唤她的名字。 但是却没有人回应他,他连忙将外头燃着的火把拿到里头照,什么人影都没有瞧见,只有散落一地的破衣衫,以及地上的点点殷红。 一阵晕眩感向他袭来,让他险些站不住脚。 怎么会这样?她……还是处子?而他竟霸道地夺去她的清白之身,一点也不信任她的解释。他伤了她,深深地伤害了她啊! 他拿起先前捆绑住她手腕的布条,上头也带着血迹,由此可知他之前又弄伤了她。 原来她不是奸细,她先前的辩驳全都是真的,她不是奸细,她不是啊!可他却压根不信她所说的话,他可说是彻底地伤害了她!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老天爷要对他开这种玩笑?而她又上哪去了?她会不会已经离开这里了?不,他绝对不允许她离开身边,他要她一直待在他身边,他会对她负起责任的。 “禀……禀将军,先前你下令捉拿那名在铸剑房工作的少年,属下四处追寻不着他的踪影,特地前来请罪。”那两位士兵畏惧地跪在他身前。 “再去找,就算是要把地掀开,也要找出他们两人的下落。” 她是他的,她是他一个人的,他不会让她离开的。 不管怎样,他一定会找回她,并且迎娶她为妻。 傲然山庄 令狐傲眉头深锁地坐在大厅上,一脸的不安,不时问着总管:“她们回来了没有?” 令狐诽与令狐翎出去那么久,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她们会不会出什么岔子?不是说好一盗得宝刀就回来吗? 她们究竟在搞什么鬼?难道不知道他会很担忧她们吗?真是该死!总管万分无奈地回答相同的答案:“还没有,两位庄主还没有回来。”大伙也都十分担忧她们的安危,不希望她们出什么事。 “是吗?” 令狐傲满脸的不安,开始在大厅内不断来回踱步。 自从她们离开傲然山庄,他就开始在担忧,就连急着要点清的帐目都无心理会,而且最近又听到消息,边关有战事传来,这更令他忧心忡忡。 她们会不会卷入战火中?她们会不会被敌军掳去?他真的放心不下她们啊!“备马,我自己去找她们。”他决定亲自去边关探查她们的下落。“是。”总管正要去备马时,大门外传来一阵惊呼。 “怎么了?” 令狐傲步出大厅一探究竟,是她们回来了吗? “我军大获全胜!” 这消息,可让全国人民欢欣鼓舞。 “啊?”令狐傲撇撇嘴,“那关咱们啥事?”他们在前线作战原本就要大获全胜才对,有必要那么开心吗?他要的是她们的消息啊!不过在听到我军大获全胜的消息,令狐傲心底稍微放心,或许令狐诽她们也都会平安无事。 要是可以的话,他真希望她们能早点回来,这样他也不必心里一直七上八下地担忧着。 正当令狐傲欲转身回到大厅时,大门外又传来一阵欢呼声,他不耐烦地问: “现下又是怎么啦?”他们可不可以不要没事就大声嚷叫?挺烦人的。 “庄主,两位庄主回来了!” 所以门口的人才会大声嚷嚷着。 “什么?”令狐傲连忙转过身奔出大厅,果真见到她们两人的窈窕身影。“大哥!”令狐翎首先奔上前一把抱住他。在边关的生活真不好过,吃都吃不好、睡也睡不着,还是回到家里好,她还是头一次这么想念大哥。令狐傲紧拥着她,“有好好,回来就好!”害他担忧这么久,她们实在该罚。 倏地想起一件大事,她连忙放开他,“对了,你快看姐所盗得的青龙刀。” 令狐翎将斜背在背上的一只长型布包取下,将那把奇异非凡的青龙刀拿出来给大家见识。 令孤傲一见那把泛着诡谲青光的宝刀,不禁吹了声口哨,“好一把青龙刀,不愧是天下第一宝刀。” “是啊,这可是姐姐从护国大将军身边盗来的呢!” 令狐翎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立即落在一直沉默不语的令狐诽身上。 令狐傲看着一句话都不说的令狐诽,不用明讲,他就知道她定有心事。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她的眼神充满了哀伤,就跟之前他不得不带玲珑回郡王府一样,该不会是……她有心上人了? “诽,你……” 令狐傲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令狐翎打断。 令狐翎连忙摇头摆手,“别问我,我压根就不知道姐姐究竟是怎么了?我们在军营的时候,我都待在铸剑房内工作,姐姐则是与那个护国将军在一起,所以你问我也没有用。” 说真的,她也很想要知道姐姐与古擎之间发生什么事?要不然姐姐不会一脸哀愁的表情。 唉,想要问却又不敢问,以免让姐姐伤心难过,他们也很为她担忧啊!令孤傲搔了搔发,放弃从令狐诽身上套话的打算,看来他们只能等她想要告诉他们一切的时候。 婢女们为令狐诽准备好沐浴用的热水,想要为她换上的男装,却被她挥手斥退,“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好。” “是。”婢女们先将更换的衣衫置于一旁,这才离去。 待婢女全数离去后,令狐诽这才解开身上的男衫。一褪下衣衫后,古擎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虽因时间的流逝而变淡,但仍清晰可见。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赶路回傲然山庄,现在的她几乎快要累倒,可是她一定要将自己的身子洗净才行。 坐进浴桶内,令狐诽用力擦拭身躯。她不要他的气味一直留在她身上,她不要再想起有关他的任何事情。 为什么他就这么不信任她?她虽然是不怀好意地接近他,但是从没有想过要加害于他,枉费她对他一往情深,到头来却是自己伤得最重。是啊!早在街市上欲窃取他身上的财物而被他捉住时,她就对他动了心,他的脸孔不时浮现在脑海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拔谓一见钟情?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可是……老天爷却对她开了个极大的玩笑。 只凭那条地偷来的狼牙项链,他就认定她是奸细,不相信她说的话,甚至强行夺走她的清白。 她该同他一般对他恨之入骨的,可是她没有,反而对他思念无限,她……还真傻啊! 看着胸前变淡的五指印,他好霸道啊!硬是将他的身影刻在她的心底,要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他。 可是她要的并不是这样子的回忆,那种被他根之入骨的悲伤回忆啊! 他还会记得她吗?他若是出征回来不见她的身影,又会是何种表情呢?一定是大发雷霆吧! 扒……她竟然还在想着有关他的事,不都说好了不要记得他吗?为什么脑海里充满他的身影? 以为早已流干的泪水,在此刻又决堤流出,晶莹剔透的泪水一滴、一滴地滑落额达,与浴桶内的水融合在一起。 泪何时会停止?她不知道,因为她心疼得什么都不知道。 “还是没有找到他们的下落吗?”古擎冷冽的眼神一扫,可让底下的士兵们吓得双腿直颤抖。 “禀将军,军营内外全部找过了,但是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身影。”古擎冷眼睨了他们一眼,挥手斥逼他们,“算了,你们下去吧。”找不到人就表示他们已离去多时了。 待众士兵全都离去后,古擎这才取出怀中的面具,凝视出冲。这是她戴的面具,上头依稀惫可嗅到属于她的香气,可是,她都已离开他身边,再也不会回来了。 懊死的!迸擎用力以拳头敲击桌子,不断地敲打着,就连拳头上流出鲜血也不在乎,只是不断地发泄他的怒气。 她说对了,她说得极对!他要是碰了她之后,他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如今他真的懊悔不已。 当初为什么会理智全失?他的冷静上哪去了?瞧瞧他对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啊! 既然她都成为他的人了,他一定会对她负起责任来,不会让她的清白名声受损。傲然山庄是吧?他将会前往那里寻找她,让她重回他的怀抱。 说过了,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弄到手,就算是她也一样,她将会成为他这生最为珍贵的宝贝。 迸擎笑了,这是自从他失去她消息之后首度微笑,笑得耀眼且信心十足。 第十章 热闹的街上,熙来攘往的,人人脸上都漾着笑容,但当一名头戴斗笠的男子出现后,众人纷纷走避,只因为畏惧。是的,他身上散发出一股霸气,让众人不得不畏惧。 那人来到一间茶馆,叫了壶热茶,顺便向送茶水过来的店小二打听些消息。 “可有听过傲然山庄?” 店小二一听,笑了笑,“客信可是外地来的?傲然山庄在咱们这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问我你就问对人了。” “喔,是吗?”古擎隐藏在斗笠下的黑眸进出奇异的光芒,“那可有听过令狐诽这名字?” “怎么没听过令狐诽可是咱们这间茶馆的主子呢!”店小二边说边为他在杯里斟满茶水。 “主子?”古擎双眉微蹩,神情有些不悦。 她不是说她是傲然山庄的婢女吗?怎么可能会是这间茶馆的主子?还是说他又被她给骗了? “是啊,傲然山庄产业众多,我们这间茶馆只是其中一间,前面数来第三间的酒肆也是傲然山庄的产业。” “那令狐诽就是傲然山庄的庄主了?”古擎不得不这么猜测,要不然她也没那么大的权力管理这家店。 “傲然山庄共有三位在主,令狐诽是二庄主。” 二庄主? “那么傲然山庄该怎么走?”原来她是二庄主,压根不是什么小婢女,她又哪来的卖身契? 扒呵,她真把他给耍得团团转啊!他打算去将她所欠他的东西要回。 “傲然山庄就在前方,客倌,你一直往前走就看得到,若是还不清楚路怎么走的话,到那附近随便找个人问就知道了。” 店小二好心地为他指引方向。 迸擎取出一锭银子丢给店小二做为打赏。多亏了他,他才知道令狐诽的真实身份。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店小二领了赏欢喜地退下。 店小二离去后,古擎突然扬声大笑,突如其来的笑声让在场所有人都傻了眼,不知道他为什么笑得如此开怀? 炳哈哈……好个令狐诽,她究竟说了多少谎言?要是他没有来这一趟,岂不是被她的谎言给蒙骗一辈子? 傲然山庄的二庄主是吧?他会去会一会她的。古擎脸上的笑意更为扩大。 傲然山庄大厅内,令狐翎满脸不悦地瞪着手中的帐本,另一手则打着算盘,“茶馆帐目核对无误……酒肆帐目核对无误……”她的声音听起来了无生气。 精于管帐的姐姐自从边关回来后,整逃诩关在房里不肯出来,大哥又去郡王府将大嫂接回来待产,怕是会去好一阵子,因为要和他的岳父大人争辩大嫂究竟该在娘家还是回傲然山庄待产才好,所以,没有处理完的帐就全丢到她头上来。 可恶啊!她真不想待在这里处理这些烦死人的帐,好想独自一人出外游玩,或许到南洋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她只能在这做白日梦,工作还是得要完成,她无奈的长叹口气。 “古董买卖帐目……咦,少了一笔?金额少了三百两?” 不会吧?她得要将古董店今年所有的帐本都翻出来一一核对,老天爷啊!吧脆杀了她还比较快。 她这一算,恐怕到天黑都算不完,她怎么这么苦命啊?她好想大哭一场,但也知道哭于事无补,只好认命地去翻帐册核对每一笔款项。 就在此时,大门守卫匆忙奔入厅内。 “禀报三庄主,护国将军要见二庄主一面。” “什么?”不会吧,那煞星真的寻来了?他怎么知道姐姐在这?会是姐姐告诉他的吗? 懊死的,大哥又不在,她该如何是好? “你去告诉他,我何不认识什么大将军,这里也没有令狐诽这个人。”她可不想让姐姐再一次受到伤害。 “可是……属下已经告诉他令狐诽正是咱们的二庄主。”那名守卫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瞪大眼的令狐翎。 “什么!”令狐翎大声嚷道,“你……算了,就出去跟他说我们不认识什么大将军。”最好让他知难而退。 “遵命。”守卫连忙领令退下。 令狐翎一脸的担忧,现在她该如何是好?要不要告诉姐姐古擎来找她呢? 饼了一会儿,方才离去的守卫又进来禀报,“禀三庄主,那人说……古擎求见二庄主,还将这东西交给小的呈上。”说完,他递上一只被撕毁的人皮面具给令狐翎。 令狐翎接过一瞧,吓了一大跳,“啊?”这不是之前她帮姐姐做的面具吗?怎么会在他那?又为什么会被撕裂后来,他果真早就识破姐姐是女儿身。 “三庄主,现在该怎么办?”古擎高大魁梧,若是一拳挥过来,他恐怕小命去了半条。 令狐翎紧咬着下唇,不断地想办法,灵活的大眼一转。下令道:“派人去郡王府找大庄主,就说有要紧事要他立即回来处理。至于那位古擎,就叫他在外头等着,看二庄主要不要见他。” “是。” 令狐翎自椅上跳下,往令狐诽的房间奔去,一看到紧闭的门扉,她上前用力敲打。 “姐姐,你在吗?”她怎么会不在?姐姐一直待在房里啊!她真是问了个笨问题,笨死了! 饼了一会儿,令狐诽的声音才自房里传来,“有什么事吗?” “姐,古擎来找你了!” 不晓得姐姐会不会见他?她希望姐姐与他之间的事情有个了结,这样姐姐也不会终日愁眉不展,恢复以前的笑靥。 “什么?”令狐诽闻言一惊。 他来找她做什么?他……可是为了青龙刀而来? 令狐诽起身打开门扉,将一直抱在怀中思念着他的青龙刀交给令狐翎,“还给他,就说我们两不相欠。” 令狐翎看了青龙刀一眼,迟迟没有伸手接过,只以不安的眼神瞅着她,久久才开口问:“这么做当真好吗?” 若是将这把青龙刀还给他,他恐怕会杀意大起,而将傲然山庄夷为平地。 令狐诽看着妹妹一脸的不安,自然知道她在担忧什么,不禁轻叹口气,“好吧,就请他进来山庄,我与他当面谈清楚。” 懊来的总是会来,她还是与他当面谈清楚比较好,不然日后他还是会再来。 唉,她还以还以为自己可以忘了他的,结果却对他难以忘怀,思念越是加深啊! “那好吧,我请他到后花园等你,并要人躲在四周,若是他对你怎么样,你只要放声大叫,我们便会去救你的!” 令狐诽微微一笑,“不必那么大费周章,我自己跟他谈就好了。”要是有第三者在场,她反而开不了口。 “那……好吧。”既然如此,她也只好照着姐姐的话去做,只希望他们可以将一切全说清楚, 傲然山庄大门外有一名男子双臂环胸,眼底有着淡淡的不满。连续两回被拒于门外,不得进入,要是在以前,他早就直接破门而入,将摆架子的家伙痛打一顿,以消心头之很。不过这回他伤害了她的心,想当然耳会被傲然山庄的人拒在门外不受欢迎。 他会等,等到令狐诽愿意见他为止,不管多久他都会一直等待下去。 饼了一会儿,一名男子施展上乘轻功来到他面前,在他的怀中还有一名美艳的孕妇。 “你是谁?怎么站在这里?”远远地令狐傲就看到一尊“门神”站在大门前,不知道来者有何意图? “在下古擎,求见二庄主令狐诽。”古擎看着眼前的男子,以他那带着质问的语气听来,他定是傲然山庄内的人,而且身份还颇高。 他为了要见令狐诽一面,不惜贬低自己身份,低声下气,只要能够再见她一面。 自从她离去后,他没有一天不思念着她的。好想她,好想她,好想要再见她一面啊! “喔……”令狐傲拉长了语音,终于明白小妹所说的要紧事是什么意思,原来就是这家伙来找诽啊! 在令狐傲怀中的孕妇侧头想了会儿,“咦,古擎这名字好熟悉啊!懊像是护国将军的名字嘛!” “那你跟我进来吧。”令狐傲扬声对里头的守卫下令,“快把大门打开。” 事情总是得要解决,他不会让诽一直愁眉不展下去,他希望见到一个快乐无忧的诽。 里面的守卫一听到大庄主的命令,立即打开大门,“大庄主、大夫人。” 迸擎讶异地扬眉,原来这名男子是令狐诽的大哥,难怪散发出来的气势看来就是不一样。 他一走进大厅,就看到一名有着灵活大眼的俏丽女子一脸不悦地瞪着他。 “大哥,你回来啦!”朝兄长打完招呼,令狐翎斜睨着古擎,没好气的说:“我姐在后花园等你,如果你敢对她怎样,我一定……”她话尚未说完,就被令狐傲打断。 “别乱说话,要你查的帐进行得如何?”令狐傲比了个手势示意婢女带领古擎到后花园。 迸擎对眼前一直不给他好脸色的女子有些印象,原来她就是当初被他派到铸剑房工作的年轻小憋子。令狐诽还骗他说那是她的胞弟,呵……她又骗了他一次。 他对令狐傲点了点头,多谢他的好意成全,然后就跟着婢女到后花园。 留在大厅的令狐翎一脸不悦地瞪着兄长,“大哥,你干嘛要对那家伙那么礼遇?”要是她才不会给他好脸色瞧。 “他极有可能会变成你的姐夫,再乱说话,当心你将来没有好日子过。”令狐傲瞥了眼堆满帐册的桌子,“帐本都对好了吗?”她没有把帐对完就别想休息。 令狐翎看着眼前的帐册,觉得它们是越堆越高,看了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她堆着满脸的笑容。“大哥要不要帮忙?” 令狐傲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瞅着她反问:“你说呢?”他会帮她就不是她大哥了。 令狐翎哀号出声,无奈的坐回桌前,拿起算盘继续算帐。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要离家出走! 婢女带着古擎来到后花园,朝他福了福身就离去。过了一会儿,他便瞧见令狐诽身着一袭洗粉色的罗裙朝他走来。 身着男装的她就已经够令人心动,换回女装的她更显得娇艳动人,更令他心动万分。只不过她看起来似乎更为瘦弱,她是怎么了?都没有吃东西吗? 他一个箭步上前想要将她抱入怀中,却被令狐诽给避了开。 “将军请自重。” 迸擎敛起眉,满眼的不悦,“自重?”他向来不知道那两字怎么写,但还是勉强压下想要抱她入怀的冲动。 令狐诽看着眼前依旧俊逸得令她心动的他,将手中的青龙刀递给他,“这刀还给你,之后我们就两不相欠!” 她希望他一拿到宝刀就离开傲然山庄,不然她恐怕会克制不了想要扑到他怀中放声大哭的冲动。 她想他、喜欢他,可是……他却恨她。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他不要憎恨着她,只要记得她的好就好。 闻言,古擎的眼神变得暗沉,他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青龙刀。 将它用力丢向一旁的水池内。 “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这把该死的刀!” 她在胡说什么?什么叫两不相欠? 她欠他的东西可多着,她以为将青龙刀还给他就好了吗?没这么容易,他要的不是那把烂刀! 令狐诽被他的举动给吓到,不自觉地往后退去,“要……要不然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他不要青龙刀?那是要什么? “你明知故问,我要的是你!”一个箭步向前,古擎将思念已久的柔软娇躯抱入怀中。 令狐诽连忙伸手捶打他的胸膛,“放开我,快放开我!”他怎么可以这样抱着她?他还是一样的霸道啊! “不放手,说什么都不放开你!你怎么可以一走了之?”留下他一个人痛苦、懊悔不已,她好狠心啊?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时间从头来过,他绝对不会再那样待她的。不过,时间自然无法从头再来,那么他更要把握未来的时间好好弥补她。 令狐诽不再挣扎,只是朝他凄凉一笑,“难不成要我留在那面一次受到你的污辱吗?”一次的污辱就足够,再一次见到他那不屑的眼神,她肯定会活不下去。 迸攀瞅着她好一会儿,这才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对不起,是我误会你。”头一次他向人道歉,只为她一人。 “我深深地误会了你,还失去理智地对你施暴,我……真的很抱歉。”古擎紧紧地抱着她,不断在她耳边低语着。 他真的很混帐,但他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一定会温柔地待她。 “诽,我爱你,嫁给我好吗?”他要娶她为妻,一辈子都不与她分离。 令狐诽怔住,“你……你说什么?”他说他爱她?不是对她恨之入骨?他还执意要娶她为妻?这一切可会是真的?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嫁给我!”古擎语气霸道地命令她,他不许她说个“不”字。 “可是……你不是恨我吗?而我骗了你,又盗走你的宝刀,你怎么……”她还是不敢相信他的话。 迸擎伸手轻化她细致的容颜,“是的,你将我的情全都盗走了,而我是来向你索回的,不要有任何犹豫,嫁给我!我一定会倾我所有的情来爱你一辈子!” “可是我。”不待她说完话,古擎便打断地可能说出的拒绝理由。 “早在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对你心动,还以为自己有断袖之痛,你怎么舍得离开如此需要你的我呢?我爱你,嫁给我,不要拒绝我……”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娶她。 他好怕,真的好怕她说不,好怕她怎么也不肯原谅他。此刻的他不再是在战场上叱吃风云的常胜将军,而是个需要爱的普通男人。 令狐诽娇唤道:“哪有人像你这样不许人拒绝的?”他还是那么的霸道。 看着她娇嗔的模样,古擎心中大喜,“那么你可是同意了?” 令狐诽嘟起红唇,“像你这样不许人家说不,我当然只有答应。而且……我也担心要是我怀了你的孩子,又没有其他男人肯娶我该如何是好?” 迸擎脸色变得沉重且嗜血,“谁敢娶你我就打断那人的狗腿!”开什么玩笑?她可是他的女人,谁敢动她一根寒毛试试看。 令狐诽不禁轻笑开来,“我愿意嫁给你,今生非你不嫁!”之前的哀愁在听到他示爱的话语后,早已烟消云散。 她好开心听到他这么说,她好开心看到他主动来找她,过去的悲伤就让它过去,未来在他们之间只有数不尽的欢乐。 迸擎笑了,笑得开怀,勾起她小巧的下巴,想要吻上她柔软灼唇瓣时,令狐诽突然被水池的异状给吸引住目光。 “等等,你瞧那是什么?”她指着水地问道。 “有什么好看的?”古擎满脸无奈地转过身,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比吻她还重要。 令狐诽拉着他来到水池边一探究竟,发现青龙刀躺在池底,在阳光的斜照下,竟在水面上浮现一幅地图。 “原来青龙刀里真有藏宝图。”令狐诽讶异不已,没想到这个传言竟然会是真的。 “那又如何?”古擎对于是否真有宝藏压根不在乎,因为他已经找到最珍贵的宝藏了,那就是她——令狐诽。 “我可是神偷,当然要前去找寻宝物!”她的装饰品一定又会增加不少。 迸擎扬起眉,神情有些不悦,“神偷?你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令狐诽见他有些不满,索性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止住他的怒火。呵呵,这些秘密将来她再慢慢告诉他吧? 迸擎自然知道她这个举动是为了什么,想要堵住他的嘴是吧?他十分乐意配合。 他紧拥着思念已久的娇躯,给予她一记深吻。 令狐诽看了一眼身后的水池,心头甜蜜万分。 这把青龙刀可是牵系起他们缘分的宝物,她会好好珍藏它,就把它挂在她的床柱做为避邪之物,将来再让他们的孩子去寻宝。而她可以预见他们的将来,一定是幸福美满的。 在令狐诽出阁当日的酒席上,令狐傲感叹地对着新出炉的妹夫说:“我知道当初你一定被她骗得团团转,你的心情我可以了解,但她是我最宝贝的妹子,将来还请你多多照顾她。” 迸擎身着大红喜服,对于眼前的大舅子是不胜感激。自从令狐诽答应嫁给他后,令狐傲就为他们打点所有成亲事宜,让他得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迎娶令狐诽过门。 “一定,将来也还请大哥多多关照。”古擎笑着欲举杯回敬,不过却被令狐傲阻止。“来来来,这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酒,喝了保证你有个永生难忘的新婚之夜。”令狐傲语气暖昧地说着。 “是吗?”古擎邪气一笑,没多想立即接过一口饮下。 片刻后,他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在要昏过去之前瞧见了令狐傲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接着他就往后倒下,沉沉睡去。 令狐傲笑得可开心了,“新郎就要进洞房啦!”接着他派仆人将被迷昏的古攀送到新房。呵呵,不知令狐诽大失所望的表情会是如何?想当初她们就是这样害他的洞房花烛夜毁了,他当然要回敬他的好妹子一回。 所以。只好对不起可怜的妹夫古擎,将来他们再联手整治令狐翎的夫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