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空间:农家辣妻种田忙》 第1章被冻死在河水里 刚开春没几天,村口那条河水上头还浮着一层薄冰,周围下地干活的村民豆浆尽量绕道走,以免一不小心掉下去,淹不死也给冻死了。 就在这时,一个大红色的身影从河那头的树缝里头滚下来,一头就扎进了刺骨的河水里。 「扑通」一声,冰面薄冰被砸出了一个大窟窿,掉下去的人连个泡泡都没吐,一个劲儿的往下沉。 村民们愣了半晌,急忙拿着手里头趁手的东西去捞那掉河里的人,有拿锄头的,还有拿粪瓢的,反正一股脑都往河里头怼,试图救那人上来。 林徽如有意识的时候,唯一的感受就是冷,那种透过皮肤深深刺进她每一个细胞里的寒冷,让她想叫叫不出,张开嘴仿佛又觉得呼吸困难了,就像是喝了一大口冰镇的水,从嘴里冻到心里。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再给她一次机会,她打死也不去那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了,被雪活活憋死的感觉她再也不想尝试!要不是书上描写的冰雪世界多么好看,征服一座雪山多自豪,她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她还要上学呢!林徽如挣扎着睁开眼睛,冷不防被扑面而来的寒冷吓得差点又沉下去。怎么回事?她不是遇雪崩了吗?又怎么会出现在一条河里? 脑海里瞬间又跟倍速播放电影一样,迅速闪过一些画面。林徽如尽量去回想,发现这是一个女人的经历。十三岁就被逼着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人,出嫁第二天就穿着新婚衣裳打算去找自己以前相好的去。结果在抄小路上山的时候,被一个神秘人从背后一推,滚到了河水里。 画面到这里就没有了,林徽如云里雾里,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画面。 可她不敢多想,在自己力气耗尽之前,林徽如抓住了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一根木头,用力的向上游去。 直到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时候,林徽如才发现了最大的问题。 岸边站着的竟然都是统一穿着的人,大多穿着发褐的旧棉衣,脸蛋通红还皲裂开,手里头还拿着农具不停的往水里戳,也不知道在戳什么。 「哎呀,上来啦上来啦!徐家那个秀才娘子上来了。」一个大妈冲着其他人大喊,一边还沾沾自喜,说自己的扁担就是不一样,随便一戳就把人救上来了。 林徽如才是彻底蒙圈了,这些人叫她……秀才娘子?娘子?这称呼也太老旧了吧?难道? 她低头一看,自己胸前赫然绣着一朵花,通身也是大红色,看起来就跟结婚时候穿的一样。可她……还没男朋友呢! 林徽如慌神之际,那位大妈已然伸出援手,把浑身湿透的林徽拉上了岸。 「昨儿个才新婚,今儿个你怎么就跳河了?」大妈恨铁不成钢,气氛的说道。 谁不知道徐家那个小子以后肯定是个有前途的?嫁给他还委屈?这位姑娘真是不知好歹。 「我……一不小心踩滑了,不是跳河。」林徽如心里怦怦跳,总算是理清了一点思路。 林徽如,不,她已经不是「林徽如」了,而是另一个命运完全不同的「林徽如」。这个林徽如性格霸道执拗,自私自利不说,爱慕虚荣,一张嘴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不然昨天怎么把刚进新房的老公都给气跑了呢? 林徽如绝望的低下了头,现代的她绝对是死了,被埋在雪崩里头。可灵魂却在一个刚刚落水的女人身上,难道要替她过这一辈子吗? 大妈摸了摸林徽如的脑袋,柔声道「快些回去,新婚第二天出这事,你还要不要名声?」 说完推着林徽如往村里的路上走,周围看热闹的总算是都各干各的去了。 谁也没注意,河对面树林里一双绣花鞋在原地跺了跺,接着迅速的消失不见。 林徽如解释的算是及时,大家也都信了她是一脚踩空掉河里的说法,要不然这会估计全村都知道徐家昨儿个新嫁进来的媳妇跳河寻短见去了。 年关刚过,各家各胡屋檐底下挂着一串串红辣椒,还有零星几个腊肉串。林徽如凭藉着记忆往回走,还真的到了一个门口喜字都没揭下的人家。 茅草屋子顶上还挂着没化开的雪,屋里头灶台上一壶水咕噜咕噜的烧着,白烟不听向上去。 林徽如没京东任何人走进了其中一间屋子,那屋子靠近西边,阴暗得很,所以也更加冷清。她从柜子里找了件半旧棉衣凑活穿上,刚准备把湿了的嫁衣拿出去洗了时候,房门被人蛮横的从外头推开。 进来一个二十五六的女人,穿着花袄子,手里头还揣着个装了热水的铁壶,一点不像是个乡下的。 林徽如立即知道,这女人她该叫大嫂,可犹豫半天,她也没喊出声。 倒是刘秀兰没忍住,指着林徽如鼻子骂到:「你这个祸害!你是不是想去镇上追情郎去了?昨天才过门,今天就敢跑,我看你是你不把我这个大嫂放眼里是吗?」 林徽如隐晦的翻了个白烟,摇了摇头。 「我没有,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林徽如干脆就装起了失忆,反正她后脑勺也确实长了个包。 刘秀兰肯定不信,她冷笑着一把上来拿起那件湿透了的嫁衣。 「还说不是,穿着嫁衣去找情郎,你这是把我们徐家脸踩在脚底下!我还花了五两银子给子乔当聘礼,竟娶了个白眼狼回来!」 林徽如简直佩服,简单一件事愣是被她说成极其严重的事情,那索性林徽如也跟她槓到底 「大嫂,我刚刚确实落水了,救我上来的大妈可以证明。至于你说的…情郎一回事,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死猪不怕开水烫,她就是不承认这具身体是要出去会情郎了又怎么样?刘秀兰就是再气也只能憋着,反正她有人证,能证明她确实落水了,失忆不失忆的,这年代也诊不出来,还不是随她怎么说? 林徽如简直要为自己拍手叫好了,刚想接着说话,从外面就进了一个穿着绣了兰花的鞋,穿着袄子,但是一点也不显臃肿的女孩。 大约也就十四岁的样子。 「小如你怎么那么慢?不是你求我带你去镇上的吗?」 第2章是个狠角色 林徽如看着门口刚刚进来的那个女孩,尤其是看着她脚上踩着的那一双厚底绣花鞋。脑海里甚至有一瞬间划过了一个落水之前的画面,在原本的林徽如尖叫着滚下去的时候,余光像是瞥见了这双鞋子。 难道?林徽如双目就跟探案的警察一样,盯着眼前的女人,见她一点儿紧张感都没有,甚至还看着她淡淡的笑着,心里不免有些发毛。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身边都是些什么人?有个大嫂就算了,日子已经挺难过的了,又来一个看似温柔实则是个狠角色的女孩。林徽如顿时头大。 「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思考之后,她决定把失忆贯彻到底,反正这事儿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果然那女孩听这话之后,眼底崩出一点光亮,有很快被压抑下去。 「你怎么了?我是葛兰啊,我们不是好友吗?」葛兰焦急的询问,一脸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对我的表情。 林徽如还是从那表情中看出了一丝放松。 「我掉河里撞了头,好多事情不记得了。只记得我嫁人了,昨天是我成亲的日子。哦,还有,我不是自己脚滑才掉河里的,我记得有人推我了,好像穿的鞋跟你一样。」林徽如语气没有起伏,可听的葛兰却是内心跳的慌张。 她怎么会料到这样冰冷的河水都冻不死那个贱人?她就跟着娘回了一趟外婆家,回来之后,子乔哥哥竟然娶妻了!她惦记了这个位置多久了?凭什么让一个不懂文书,不懂礼貌的女人陪伴在子乔哥哥身边?明明她葛兰才是最配他的! 「是…是吗?我的鞋样很多人都穿呢。」葛兰下意识把脚收进了自己裙摆里,表情有些僵硬。 林徽如这就确定了,不知道啥仇啥怨,要让一个十四岁的女孩把一个十三岁刚过没多久的女孩推进河水里,欲意冻死她。 反正她这会也「失忆」了,以后少跟她接触不就好了。 不过,她要是想害自己的话,她林徽如也不是吃素的。 余光看到床头还放着一本蓝皮子的书籍,林徽如拿起一看,就知道这肯定是她那个丈夫的。 「那是徐哥哥的书,你别乱放,他习惯放在被上,睡觉前可以翻阅。」葛兰下意识说道,甚至还想上前两步拿过林徽如手上的书。 「葛兰姐姐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林徽如把书攥紧。 葛兰抬头,一双眼尾上扬的桃花眼看着林徽如。 「那就是,我才是徐哥哥的娘子啊!这个家我主内,我想放哪里就放哪里,扔掉了也随我意,不知道葛兰姐姐用什么身份来指教我?」对于林徽如的忽然发难,屋里头两个人都有点懵。 刘秀兰一直没说话,是想知道这个新妇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葛兰喜欢徐子乔她早就知道,甚至知道葛兰一心要嫁给徐子乔。 葛兰面色难看的很,像是被逼着喝下了一碗苦到极致的药,瞳孔里也冒出了点点星光,楚楚可怜的姿态没一个男人顶得住。 可林徽如不是一个男人,她是个熟读各类绿茶白莲典籍的女人。 「你!」 「没事的话,葛兰姐姐还是走吧,免得影响你名声。」 林徽如还真的把那本书随便扔在枕头上,还当着葛兰的面。 这让葛兰怎么忍?她只能捂着眼泪匆匆跑出了徐家的院子,哭着走了。 「想当初不如娶葛兰进门就好了,也不会闹得家宅不宁。」刘秀兰看葛兰哭着走了,对林徽如就更加厌恶了。 葛兰至少不会跟她明面上对着干,可这和林徽如掉了河里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还嚷嚷着失忆了。 「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林徽如丝毫不介意这大嫂对她的阴阳怪气,同为妯娌,她又是弟妹又是新妇,怎么都是弱势那一方。传出去别人只会说徐家大儿媳不照顾弟媳,一过门就找事。 刘秀兰气的跺脚,回了自己屋里头去了。 林徽如这才能坐下来好好的想自己的现在的情况。 昨天刚刚嫁人,新婚丈夫就不知所踪,大嫂性格古怪,还对她有一种莫名的敌意,再有一个了解丈夫习惯,青睐丈夫的好友。 徐子乔到底何方神圣?林徽如脑子里只浮现一张略带温怒,白净二富有稜角的一张脸。 男人都是祸水啊!林徽如收拾好屋里头东西,倒头就睡在铺了大红色被子的床上,枕头上还绣着交颈鸳鸯。 梦里头,林徽如到了个奇怪的地方,四四方方的一间房,没有家具没有床,只有一个硕大的屏幕在发着蓝光。 一切很像梦,又一点儿不像是梦。 林徽如给了自己手臂一巴掌,发现有痛感。 这不是梦? 那她怎么进来的?她记得她只是闭上眼睛睡着了呀?那这里属于古代还是属于她原本的那个时代?林徽如虽然有一大串问题有待解决,但还是被这房间里头的摆设给吸引了。 屏幕上写着「交易流程」四个大字,林徽如靠近去看,发现了一串繁体字,好在她语文基础不错,虽然不懂全部,到还是磕磕绊绊搞懂了这意思。 这下子林徽如才是真正的震惊到了,这原来是个交易空间! 把古代的东西放在一个特制的盘上,估值之后给出几个选项,选择一个现代的东西进行交换。 林徽如二话不说,睁开眼睛,在枕头上拿了徐子乔落在家里那本书,闭上眼睛又进来了一次。 果然,这是个闭眼就能进来的空间,而且似乎只有全身关注的她才可以进来! 她把书就放在那个银色的盘子上,屏幕上顿时发光,接着出现了几个选项来。 五文钱,一张手绢,一个铁发夹。 一本书就值这么几个玩意?五文钱?好歹也是一本书啊!林徽如心里这么想着,手倒是很自觉的点开了五文钱那个选项。 五个铜板从一个出口哗啦啦出来,正好也是这个时代能用的钱。 林徽如捏着自己现在浑身上下唯一的五文钱,压下了要把钱缝进衣服里藏起来的冲动。 第3章不是个好丈夫 说起来她这个原来身体的主人也是个心大的,嫁过来就带着几身衣服不说,亲生父母也不给点零花钱傍身?一个人生地不熟的新妇,兜里一个铜板都没有,这不是寸步难行吗? 不说首饰那些外在的,就是衣服也没身新的,乡下夫人就爱相互攀比,过几天大家就都知道她是个穷人了。 算了,穷是一种天赋,不管她到哪个时代,都穷的很!可是!她有那个交换物品的空间,她能用等价交换来得到一些这里没有的东西,再拿去卖啊! 林徽如简直佩服自己灵活的大脑,这么复杂的问题她都能想到。 刘秀兰没做林徽如的午饭,她就自己揉了点面,和面时候加了点农家自制的麦芽糖,蒸了刚好两个馒头,吃的肚皮圆滚滚的。 一扫上午的阴沉和倒霉。 刘秀兰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友善,林徽如一点也不在乎,还不如把这时间花费在自己身上呢。 下午,林徽如刚好在收拾屋子时候,一个修长的背影挡住了房门口投进来的光亮。 她下意识回头去看,就看见一个身穿没有一点皱痕的青布长衫,黑发一丝不苟被束在头顶,就连衣摆都整整齐齐的男人站在房门口。 这恐怕就是新婚丈夫了吧?就算长得再帅,那也是个不懂得考虑体谅媳妇的大猪蹄子,林徽如逼迫着自己的目光从那一张俊秀冷静的脸上移开。 徐子乔目光粗略的再屋里子扫了一圈,没找到他落在被子上的那本手抄典籍,心头略微有些火气。 「我的书呢?」他问,刚刚回家路上遇见了哭着离开的葛兰,虽然关系不亲密,可任谁面对一个被自己娘子无辜骂哭的女孩,态度总硬不起来。 葛兰告诉他自己的书被那女人搁在柜子里了,柜子里常年放着味道难闻的樟丸,难免会让他的书染上味道,而他最不喜这样。 这娶来的娘子实在差强人意了。 「我扔了。」林徽如索性直接找了个理由,反正被她换成了五个铜板正躺在她兜里头呢。 徐子乔抬起眸子,目光里掺杂着明显的失望,果然,大嫂不会给他找什么好女子。 红袖添香是虚妄,那至少能知理吧!可眼前这个举手投足间毫无矜持稳重可言的女人,让徐子乔有些失望。 「扔哪里了?去找回来!」他难得气成这样,那是他熬夜抄的,准备换了银子买几张新纸。 「找回来?估计是找不回来了,烧锅时候我当引火的了,现在估计只剩一把灰了,你要吗?」林徽如转过头,态度嚣张的说道。 这男人就是惯的,犯了这么大的错还来跟她兴师问罪? 这书的事估计也是葛兰告诉他的,狗男女! 「泼妇!」徐子乔冷声道。 「渣男!徐子乔,你一个新婚第二天不管自己娘子却听别的女人的话,还来找我麻烦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三道四?」林徽如先发制人,一步步逼近徐子乔。 那张淡定的脸上已经有了裂缝,徐子乔还没想到会被女人指责。 「无理取闹!葛兰只是告诉我实情,她来看你你却骂哭她,这是一个新婚妇该做的事情吗?」徐子乔道。 「我骂哭她?你不问我为什么就先入为主怪罪我,徐子乔!凡事讲证据的知道吗?」林徽如声音大了点,是被气的。 「那我还说她故意骗我上山,推我掉河里呢你信吗?河水才刚刚解冻,冻得很,我要不是手脚快,早死河里了,也正好成全你们了。」林徽如面色温怒,就差指着鼻子骂徐子乔不讲道理了。 徐子乔楞住了,这件事他真的不知道。 「你…你怎么确定就是她?」看她鬓角还带着潮气,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全村就她一人是个在意外表的,春寒料峭的,踩着一双绣花鞋,你满村走走看,能找到第二个吗?徐子乔,你若是爱慕葛兰,直说,别跟她一唱一和行吗?我林徽如还不是个死皮赖脸的,不稀罕你这个秀才娘子身份!」 「嫁给你独守空房不说,还差点被人弄死,这风险我承担不起。」林徽如撒手坐在床上,撇过脸不理会徐子乔。 徐子乔也是惊讶到了,他走了不过半天,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若是真的跟她说的一样,那葛兰特意告诉他书的事情不就是在挑拨他们夫妻俩的关系吗? 徐子乔欺骗不了自己,他这时内心有些悔意。 「你……受寒了吗?」他慢步走到林徽如身边,也坐在床边。 林徽如能闻到徐子乔身上的墨香味道,她可从来没有跟男人贴这么近过,下意识站起身来,离了徐子乔三步远。 徐子乔把这些看在眼里,微微皱了眉头。 「受不受寒无所谓,反正以前的那个林徽如是死在河水里头了,以后我不理会旁人看法,过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你一月回来一次或两月回来一次都无妨,我也不需要你养活,我能靠自己养活。等你什么时候遇着你的红颜知己了,我就跟你和离,绝不纠缠!」 林徽如本来就不习惯这有了丈夫的日子,倒不如互相过各自的互不干涉,她也能好好发展自己的小事业,一步步在古代走上人生巅峰啊! 想到这里,林徽如就有些激动,她一个现代人,还会在这古代混不出来吗? 徐子乔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他站起来,「我不会和离,既然娶你,我就会照顾你。」 「不用你照顾了,你带来的麻烦够多了。而且你想找的是温婉贤惠,懂理又贴心的女人,我看葛兰就很好。你可以不用考虑我的看法。」林徽如说的很是大度,说完就走出了屋子里了。 完全无视徐子乔黑如锅底的脸。 跟徐子乔待在一个空间里总有一种压迫感,不知为啥,他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读书人啊!怎么感觉跟高中时候上课的班主任一样呢? 肯定是错觉! 第4章你忘记了一件事情 徐子乔拉住了林徽如即将擦肩而过的手,他本打算回来跟她好好交心的,结果却得了一个「以后和离」这样的结果。 「你忘记了一件事情,我们就已经拜过堂,你是我娘子。」他没打算跟林徽如和离,她就是嘴巴刁钻点,性子直一点,说话也沖了点,其他暂时没什么缺点。 昨天他是被气到了,不理智的夺门而出,扔她一个人在家里,确实是做错了。 「要是因为昨天我扔下你一个人这件事跟我置气,那我道歉可好?」他极力压低了声音,不想再惹得她发脾气。 「不是,昨天的事情我差不多都忘了。我从河里爬起来之后才发现自己脑子撞伤了,以前事情零零散散的。既然我捡回一条命了,以后我还是多替自己着想一点。」 林徽如只想着自己走上拼搏至小康的路,不想拉个拖油瓶一起,还是个倔的要死,还死心眼软耳根的书呆子。 ??????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挣开了徐子乔宽阔的大手,林徽如轻松的挎着篮子出了院子。 开春田里有好多野菜呢!原生态无污染的古代野菜肯定好吃,她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 说不定野菜也能拿去兑换一点什么呢! 林徽如兴沖沖摘野菜去了,徐子乔关了门一个人在屋里头,看见了她那身刚洗了还带着水渍的大红嫁衣。 他一心想着考取功名离开这里,找自己真正的亲人。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徐家亲生的,养父母自小就告诉他了,他从小比别人更加热爱书籍,十五岁过了乡试,成了举人,因为养父母过世守孝三年,明年满期之后就要去会试了。 徐子乔给自己安排好了未来几年的路,可林徽如是个意外。 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大嫂强硬的给他娶了一门亲事,他听说那女孩家境贫困,不受爹娘疼爱,是个跟他一样的可怜人。 他一心软接受了,新婚夜,冲着他撒泼打滚,怒吼咆哮的娘子激的他跳脚。 可现在听那女孩却轻巧的说出了和离两个字。 林徽如背着一大背篓的野菜回来了,蕨菜掐的只是上面的部分,还有满地的婆婆丁,简直让被昂贵野菜价格支配了许久的现代人林徽如摘红了眼。 等她下山才发现,村里竟然已经天黑了,不少人家烟囱都冒烟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刘秀兰一家三口倒是早早地关了门在屋里头,林徽如一推开门,徐子乔就竟然还跟她走前一样的姿势坐在凳子上,屋里头没有一点光亮。 松油灯也没点上。 「你回来了?」徐子乔眼底有血丝。 林徽如点点头,她还以为一回来这男人就走了呢,没想到他还在。 「吃了吗?」她问,刘秀兰做完饭院子里还留着一股酸菜炖肉的味道,想来徐子乔应该也吃完了吧! 徐子乔刚刚摇头,屋门被人推开了。 走进来一个虎背熊腰,套着件黑袄子的男人,手边还牵着一个毛孩子。 「大哥。」徐子乔喊道。 林徽如没说话,走到了徐子乔身边,低下了头。 这是徐青禾,徐子乔大哥,种田的一把好手,看他身上健壮的肌肉就知道了。 「你回来了?」徐青禾牵着儿子壮壮直接坐到了林徽如下午刚铺好的床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徐青禾看着徐子乔的眼神,怪吓人的,不像是哥哥对待弟弟的样子。 「家里开春要买一批苗子,你也知道,田地都是我在种着,你嫂子管家里事情也没点营生。我听说,你在镇上抄了点书,举人的字应该值钱得很,要不然,子乔你出点钱。」徐青禾一点不婉转,开门见山说道。 林徽如瞪大了眼睛,这怕是个来吸徐子乔血液的哥哥吧!徐子乔自己穿的都穷酸得很,哪里有钱给他?这徐青禾脑子怕是冬天进雪花了,开春还没化开呢。 「大哥你说啥?」林徽如倒是先开口了。 不为啥,现在这情况,徐子乔倒算是她最亲近的人了,至少徐子乔没恶意。 刘秀兰是个两面三刀的,晚饭都不给弟弟做还挑唆男人来要钱。 徐青山仗着自己是哥哥竟然找举人弟弟要钱,徐子乔就算是抄书挣钱,那也要供自己读书啊!他又不是复印机,一天一本的抄。 「妇人莫要多管闲事,男人说事情你莫插嘴。」徐青禾冷斥一声,那声音又冷又低。 跟冰碴子一样,听的林徽如心里头不爽得很。 「要是女人就该干家务,我家这口子还没吃完饭呢,我出去去摘野菜也没见大嫂喊我家子乔喝口热汤。再说了,我俩刚成亲,新衣服都没添几件,大哥就要我们这房的银子,难不成让我披块布出去熘达?」林徽如笑着说,言辞之间一点情面也没留下。 徐青禾面色铁青,婆娘不是说这是个好拿捏的吗?这怎么娶了个炮仗进来了? 「这事说完了,我让你嫂子做饭去。」徐青禾洋装咳嗽一声,打算继续说事。 林徽如可不依他,这男人看似老实,可那贼眉鼠眼样就让人不舒服。吃完饭时候少个人不知道?睁着眼睛说瞎话。 「大哥真是说笑了,喏,这是我们俩全部的钱了,就两个铜板。」她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铜板,放桌上之后还发出叮咣声响。 「我今儿早上差点死在河里头了,身上银子怕是都沉水底去了,昨儿个子乔给银子让我买身新衣服来着,哪知道遭这一祸,大哥不嫌弃就把我俩钱都拿走吧!大不了我明天还摘野菜去。」林徽如装出一副忍痛割爱的样子来。 徐子乔心情忽然就好了,他也不出声,就听着她跟大哥呛声,本来打算交给大哥的半两抄书所得的银子也悄悄的藏进了袖口里。 她确实缺新衣裳,这银子留给她吧! 徐青禾已经快七孔冒烟了,这女子说的话跟辣椒一样,呛得他怒气一刻也不停歇。 第5章养不教父之过 「小贱人!你闭嘴!」一直在林徽如新婚床上穿鞋打滚的壮壮忽然开口冲着林徽如道。 徐子乔眼神立冷下来,林徽如惊讶了一瞬,这么小的娃都会骂人了,那可不就事跟着刘秀兰学的吗? 看样子她这嫂子背地里当着孩子面骂她小贱人次数挺多啊! 「给你婶娘道歉!」徐子乔站起身来,盯着才五岁的壮壮。 到底是个孩子,随口乱说了一句之后被这么严肃的对待,壮壮一下子就吓得不敢吱声,眼眶里集起泪水,抱着徐青禾的小腿哇哇哭。 外头刘秀兰疾步冲进来,抱着孩子,等着林徽如。 「你跟半大孩子计较什么?将来也是要当娘的,心这么这么狠毒!」刘秀兰抱着孩子心疼不已。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这是她拼了命生的孩子,算命的都夸他命格好以后是个大有出息的孩子。 「计较?大嫂你听见壮壮骂我小贱人了吧?才五岁的孩子,出口就是骂人的话,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家天天教孩子骂人呢。我们这当婶子当叔叔的,帮你教育一下而已。」林徽如耸耸肩,一脸的云淡风气。 开玩笑,骂她小贱人还能忍? 刘秀兰脸上划过一丝难堪,又看了看自己男人铁青的脸,气氛的冷哼一声,牵着孩子就出去了。 徐青禾还在屋里头,他今天来的目的还没达成。 镇上不少人知道徐子乔这个名字,说他读书好,将来是个前途无量的,谁是他亲人可走了大运气。 又说他一本手抄书高价难求,镇上但凡是读过书的都想要他的一本手抄收藏,也好激励自己用功读书。 怎么回了家就拿不出一点银子?分明是翅膀硬了看不起他了。 「五两银子,春种还有壮壮的束脩。你这个当叔叔的,不出力不行。好歹我也把你供出来了。」徐青山一个汉子,要钱一点不脸红,何况还是问自己亲生弟弟要钱。 徐子乔倒是觉得正常,他哪一次回来没被徐青禾掏空腰带了?理由千千万,这两年要走的银子得有十几两之多了。他要上书院,要买纸墨笔砚,要买书籍。即使日日抄书到半夜也赶不上徐青禾要钱的速度。 「大哥,这次是真的没银子了,明年会试在即,我得存些起来。」徐子乔皱眉。 「会试还早着呢,壮壮去学堂不能耽搁,你这个叔叔不能不出力。」徐青禾态度强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去学堂?大哥觉得壮壮已经能去学堂了吗?我怎么觉得他还得过几年?毕竟品德也是入学考量的重点。再说了,现成的的教书先生在这里,你还要去哪里找先生?」林徽如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徐子乔对上徐青禾不知为啥,战斗力总缺了那么点。 难道亲生兄弟不好说话? 「你!闭嘴,你个女人家,管那么多男人的事情,一看就是个没家教的,我们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东西回来了?」徐青禾怒斥,拿出了自己当家人的姿态来压林徽如。 「家教?我至少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喊婶娘贱人,大哥家教好自己去教壮壮啊?会试一趟得多少银子你心里没点数吗?还是大哥愿意包揽子乔会试的花费?我们夫妻俩现在就这两个铜板,大哥你要就要,不要就算了,这钱搁镇上我还能买俩饼填肚子。」 「传出去我也有理,我们家子乔是举人老爷,大哥你也好去听听人家怎么说。」 林徽如的话跟针一样,扎的徐青山闷疼闷疼的,他脸都憋成了猪肝色,可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徐子乔回趟村,村长爷都让他做好吃的给他吃,他偏偏不愿意,故意不喊徐子乔吃饭,就让他饿着。 原因很简单,因为徐子乔根本不是他亲生的弟弟!用了自己亲生爹娘的银子成了举人,难道不应该给自己补偿吗?这点银子跟当初爹娘供他时候画的银子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爹娘花在我身上的银子,我这两年都还给大哥了。」徐子乔像是猜到了徐青禾在想什么。 「你还的清吗?」徐青禾怒瞪着徐子乔。 「大哥,那也是子乔该还公婆的,怎么轮到你了?那万一要是公婆欠了钱,是不是也得你还?子乔就是善良,冤有头债有主这事都不顾虑了。」林徽如不轻不重提了一嘴,徐青禾脸色更加难看了。 徐青禾夺门而出,屋外头不时传来低低的咒骂声。 徐子乔从袖口拿出半两银子,递给林徽如。 「这是我抄书得的,你拿去裁布吧!」 林徽如一副你逗我的样子,有钱不早说,麻蛋,她的五个铜板差点要丢了两个呢!她快速伸手拿回了那两个铜板,小心翼翼放进兜里。 「不用了,我下午跟你说的不是开玩笑。我真的没打算靠你过日子,我能养活自己。你会试要银子,你还是自己存着吧。」 「还有啊,和离这事有效,你想清楚了来告诉我,反正你过你的我过我的,你去镇上读书,我在村里头待着,你要是不想过了我也随时可以答应和离。」 林徽如一脸疲态,这古代人思想咋那么顽固,她都说了不要他养了,这男的听不懂人话? 徐子乔一怔,半晌才回过神,收回了手心里头还带着温度的碎银子。 「随你吧,我不和离。」 说完,高大消瘦的背影朝着房门口走去。 得,新婚第二天,林徽如又成功的把丈夫给气跑了。 真是……痛快得很!这身体原来的主人应该也开心了吧?她都替她教训不懂事的丈夫了。 林徽如是真的只想一个人过着,要是徐子乔真的不跟她和离,拖着就拖着吧,反正这日子也没啥差别。 「咕咕」,林徽如肚子忽然叫了。 她才想起自己晚饭还没吃呢!战斗这么一会回去,肚子早就饿的不行。 她脚步匆匆的去了厨房。 第6章换了个铁锅 晚饭林徽如就自己用清水焯了野菜,加了点油下过炒,简简单单的两个炒野菜就做好了。 橱柜里还剩下两个窝窝头,林徽如将它们贴在铁锅边上一会儿就熟了。晚饭解决的很容易,林徽如带着自己摘的剩余的野菜回到了房间里头。 不知道把野菜拿去交换能换到什么,林徽如一边疑惑好奇着,一边把婆婆丁放在那个盘子上。 屏幕闪动一下,忽然出现了三个选项:一、铁锅一个;二、锅铲一个;三;不锈钢筷子一双。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不是吧?拿野菜只能交换餐具吗?林徽如有点无奈,但还是斟酌一番拿了个铁锅,至少古代铁锅技术不好学,这锅拿去卖还能换几十个铜板。 只是这致富之路她走的有点慢啊,昨天拿了徐子乔一本书才换五个铜板,今天一大篓子野菜也只换到了一个铁锅。 这交换对她来说有点亏了,不过…有这就很好了,等她多尝试几次找到最值得兑换的东西再说。 蓝光一闪而过,放置野菜的盘子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还贴着标籤的铁锅,直径不过三十多厘米,深十五六厘米的样子,跟她以前用的铁锅差不多。 锅底还有防粘封层,估计能当个噱头,拿去卖可能卖个好价钱。 林徽如把锅藏在柜子里,这屋子就她一个人住,平时也没人进来,徐子乔也不是个常回家看看的人,锅在哪里应该是安全的。 她得找个机会多上几次山,找些符合古代环境但是却又在现代很珍贵的东西才行,可能那样兑换的东西价值会高一点。 第二天一早,林徽如起的有点晚,太阳已经斜斜的挂在天上了,院子里寒意渐渐褪去,壮壮披着身新做袄子在院子里撒欢。 看见林徽如出来了,对着她做了个鬼脸,调皮捣蛋的。 林徽如撇撇嘴,果然是个皮猴,挨顿揍肯定就老实多了。 刘秀兰上前拉着孩子进了屋,走前还瞪了她一眼。 林徽如进厨房找早饭,结果却连做饭米面油盐都不见了,就剩个铁锅和铁铲在那里带着,她总不能空铲子炒铁锅吃吧! 林徽如去找了刘秀兰,对方只是淡淡的指着院子门口的地里。 「一上午,把那菜园子土翻了,中午才能吃饭。」让这个小贱人昨天晚上跟她对着干,刘秀兰就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这个家还是她在当家,只是一个小小的新弟媳,她还不放眼里头。 「是吗?大嫂跟我一起吗?」林徽如简直无奈,这人怎么跟学前班孩子一样幼稚可笑。 在家里还让她用劳动换吃饭的权利? 「就你自己,不干活没饭吃,乡下人没银子,不养闲人。」刘秀兰两手一摊,不给饭就是不给饭。 「凭啥?子乔上个月没给家里银子?怎么他新娶来的娘子还要下地干活才能吃饭?大嫂不怕我说出去大家笑话吗?我这还没三天回门呢,就被你们这么欺负。」林徽如低头,淡定自若的扫了扫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 「再说了,长嫂如母,这刚嫁进来的弟媳就这么给我下马威,说出去还以为你是个多恶毒的大嫂呢!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等壮壮这孩子到了年龄,谁敢嫁他呀!你说是吧?」林徽如简单两句话,把刘秀兰气的脖子上青筋都暴起了。 壮壮还在一旁闹腾,不断的骂着林徽如。 「小孩子骂人半夜会被剪舌头哦!壮壮,你不怕吗?」林徽如一脸的严肃,看着一直指着她鼻子在骂的壮壮。 谁知壮壮就是个纸老虎,被吓得当场哭出声来。 刘秀兰着急的哄着孩子,拿眼睛瞪着林徽如。 「大嫂,既然要送壮壮去学堂,品行你也要注意啊,天天学着小家子气,可走不出这土腥气儿的乡下哦。」 林徽如也没吃早饭,经过菜园时候摘了一个白胖白胖的萝蔔,在河边匆匆洗了一下就啃着上山去了。反正这会萝蔔味道不错,脆甜脆甜的,营养价值高,还不含脂肪。 山脚下不少嫩草冒出头来,可要是想找昨天摘的那些蕨菜婆婆丁之类的,还得去阳光充足一点温度高一点的地方。 一上午功夫过去,她也只比昨天多采了一点点的野菜,拿回去交换估计又是一个铁锅。 往回走时候,正巧碰到了跟着父母亲赶集去的葛兰。 她一身淡粉色棉布长袄,脚下换了一双厚底的红色牡丹绣花鞋,在这村里头也算是最计较外表的女孩了。 葛兰家在镇上有一个卖糕点的摊子,因为糕点上印了几个字,再加上葛兰长得也清秀,久而久之,她在镇名声也就不错了。 农门寒女,却又知书达理温柔娴静,虽然家里卖的是简单的糕点,但还是给人一种有志气的感觉。 不得不说,这要是在现代,葛兰绝对是一个会抠人设的极品白莲花了。短短几年,把自己名声塑造的那么好,不外呼是为了配合徐子乔那名扬十里八乡的穷苦举人形象? 一个寒门举人,一个寒门淑女,怎么看这两人都该是一对,就连林徽如都有点怀疑了,自己这门亲事该不会是意外吧? 要不然怎么就刚刚好葛兰不在村里的时候刘秀兰把她这句身体原来的主人给匆匆定下来了呢? 林徽如早在心里酝酿了一场大戏,戏里头葛兰和徐子乔深情承诺,结果却被她一脚横插进来。 真是造化弄人啊! 一抬头,葛兰那厢正在盯着她看,直把林徽如看的有点发憷。 「你有什么话要我带给周家哥哥吗?」 「哈?」周家哥哥有是哪位? 脑海里蹦出一个成天举着一把扇子四处招摇的翩翩公子,出口成章不说,还写的一手好字。 要是没有徐子乔,怕就是他最出名了。 家境优渥,家里有人曾得到过大官的举荐,入朝为官,虽然关系隔得比较远,但在这穷地方,一点点小事都能拿出来当成资本。于是周家用这个当官的远方亲戚当令牌,成了这镇上有名的人家。 第7章你挡着我呼吸空气了 「你真的不理周家哥哥了吗?他上次还问我你的事情。」葛兰眼中闪过一抹诧异,接着说。 「哦,哪个周家哥哥?我忘了,真是不好意思。」她现在是个失忆了的人,林徽如谨记。 在她完成攒够一两银子目标之前,不能分心!什么周家哥哥苏家弟弟的,通通给她让开,挡着她赚钱的路子了,别怪她点子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葛兰出力不讨好,面色一沉上了牛车走了。 林徽如简单做了午饭,拿着新鲜出炉的铁锅二号,以及柜子里的铁锅一号一起,花了一文钱坐上了驴车,往镇上去了。 驴哼哧哼哧的慢慢悠悠走着,赶驴的大妈偶尔递根萝蔔餵驴,一路上哼着小曲儿就到了镇上。 集市就在不远处,林徽如找到地方就去了,带着她的两个大铁锅,随便找了个地方盘膝坐下,学着旁边人的样子吆喝。 「自家打的铁锅诶,好用不粘。」 反正也没人怀疑这个时代铁锅还能用机器来制造,林徽如干脆加大声音,吸引来更多的人。 她还拿着一根筷子敲的铁锅叮咣作响,不一会儿就有几个挎着竹篮的妇人来问了。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你这铁锅这那么好用?我家锅一烧就糊锅还焦。」看上去说话的是一个刚刚嫁人没多久的女孩,不然也不会那么容易就闹了个大红脸。 说简单是锅不好,往深了说不就是自己厨艺不精,烧个菜还能糊了焦了的。 林徽如神秘一笑,「保证不粘,不糊锅,而且这锅又轻,像我们这种刚嫁人的正适合了。」 一句话就解了那问话的女孩的窘迫,穿衣服穿新鞋还讲究个适应呢,嫁人对于女孩来说,锅碗瓢盆都是新的,就连灶台也都不一样,那不得需要一点时间适应吗? 「我看看。」女孩拿起锅,讶异于这锅的重量,然后单手提起锅把儿,颠了两下子。 「好轻啊,但是看上去又很结实。」女孩称赞道。 「那可不,这锅可是用心做的,得用铁锤垂几千下呢,我也才多得了两个锅,就这么两个了,多了我也没有。」林徽如道。 那女孩心动了,问了问价格。 「三十文怎么样?这价格公道了吧?铁匠铺里死沉的锅卖二十五,多出的五文就当我大老远赶路费了。」林徽如单纯的笑了笑,周围人都夸她会做生意。 「瞧这小娘子嘴甜的,一个锅一会儿就卖了。」 「这锅真那么好吗?我看看。」 许多人蹲下来看锅,还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也来凑热闹了。 第二个锅也很快就卖出去了,六十个铜板进帐,林徽如屁颠屁颠了收摊走了。 她逛起了古代的集市,沿街边有不少卖包子馍馍的,还有不少买面条的,买馄饨的,大大小小的裁缝铺子,酒楼,医馆什么的也都立在街道两边。 忽然间,林徽如余光看见了一个卖首饰的摊位,上头摆好了各式各样的发簪,手镯耳钉啥的,大部分都是金色或者银色的。看上去不像是真金真银做的,到像是用其他原料或者颜料做成的颜色和金银肖像。 这算……古代工艺品的吧?林徽如扒在摊位上不肯走了。 木刻的桃花簪,简约大气,显白还环保,林徽如拿了一个在手里头。 金色发簪镶着碧绿的类似于宝石一样的石头,阳光下闪闪发光,带头上也挺吸睛的。 还有红石榴模样的耳坠子,蝴蝶串珍珠的耳坠子。 都是做工精緻的首饰,林徽如忽然有了个新的想法。 也许这些能换更多价值的东西也不一定呢!说不定里头有某种失传已久的手艺,能帮她兑换不少的东西? 「这桃木簪怎么卖的?」林徽如问。 卖货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看上去严肃得很,一说话声音却很慈祥。 「这根五文钱,没什么其他装饰,小娘子戴上太素了,还是看看别的吧。」老头诚恳说道。 确实,她现在这张脸经不起低调的首饰来装饰了,五官还算标志,可身材不行啊前后都一样平不说了,四肢也瘦的不像个样子。 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的脸色带这些蜡黄,虽说只有十三四岁,脸蛋却靠近十八九岁的样子了。浑身没个几两肥肉需要不然也不会一掉河里就沉下去了,有点肥膘好歹也浮上来一点。 「我不买给自己,我妹妹就喜欢这简单的。」林徽如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了一下老头,把这桃木簪捏在手里,下定决心要带它回家。 「这个绿色柳叶簪呢?」林徽如拿起一根同体碧绿的柳叶型发簪问老头。 「这个十文,工艺麻烦点,价钱也就高了一点。」老头跟她耐心解释。 柳叶簪上头一道道都是拿刻刀一点点刻上去的,虽然木材和桃木簪一样不值几个钱,可花了更多时间做的,当然价钱要更加高一点了。 最后林徽如有追加了一对红石榴的耳坠,一共花掉了她二十五个铜板,她全身上下大概还剩下四十个铜板。 对老头道了谢,林徽如走到一家街边的面店里,叫了碗阳春面,花掉了两文钱。 主要是她确实饿的不行了,得找点东西垫吧垫吧。 阳春面清淡的很,但又加了不少的葱花提香,因此也不会显得太过于寡淡而没有味道。 正吃着,隔壁桌聊起了明年的会试。 「从这里去襄州最低要十两路费,加上打点放行的小哥,住店吃饭花销的,没个二十两银子根本不行,加之回程路费,三十两银子啊!」一个人哭丧着脸说道。 「不急,车到山前必有路,慢慢来。」熟悉的声音响起。 林徽如连吸熘面条都忘记了,赶紧低下头把自己给藏起来。 「周锦那个傢伙欺人太甚,竟然在背后造你谣。他说你娶了个丑八怪回去了,是吗?子乔兄?」好友问徐子乔。 林徽如脸黑成锅底,丑八怪?谁又在造她谣? 「我听说她为了逃避你还跳河自尽了,有这回事吗?」 麻蛋,明明是被葛兰那个白莲花推进去的,怎么成原主跳河自杀了? 第8章不是个好人 林徽如一碗面见了底,隔壁桌侃侃而谈的书生还没打住,正讲到多可怜徐子乔一个才学深厚的,怎么娶了一个不通书本不懂理还粗俗的妻子。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隔壁桌子上,脸蛋也气的不行。 「哼!狐朋狗友!蛇鼠一窝!一丘之貉!」连用了三个成语来表示自己不是个文盲,好歹是个中文系硕士在读 到这里竟然被骂的一文不值。 那个侃侃而谈的人愣住了,看着忽然冒出来的妇人不说话,像是被林徽如忽然发难搞得有点懵逼。 徐子乔反应很快,站起来付了面钱。 「他不懂,你别跟他一般计较。」徐子乔拍了拍李记的肩膀,示意他道歉。 「这是你嫂子,给你嫂子赔个不是。」 李记跟被雷噼了一样,背地里将妇人坏话还被人全程听见了,他这脸都丢到姥姥家里去了。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李记脸红到了脖子,低声下气的跟林徽如作了个揖。 「嫂子莫怪,我是不懂事了。」 林徽如哼的一声,也不说原谅不原谅的,转身就走了。 徐子乔扔下了李记,快步追上来。 「别生气了,他都跟你道歉了。」 「道不道歉是他品德问题,接不接受是我心情问题,这么简单的问题,徐举人不懂吗?」林徽如冷哼,甩了袖子,扔下徐子乔进了裁缝店。 「别跟着我,你干你自己事情去。」她可不喜欢后头一直有人跟着自己,难道她买衣服还得有人陪? 徐子乔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恼,两手垂下站在原地。李记从后头追上来了,也摸摸鼻头,尴尬的不行。 「徐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谁能想到你那娘子是个懂书的,把我骂的猪狗不如。」李记也是无奈,作为白鹤书院的尖子生,先生眼里的下一个徐子乔,今天竟然栽在一个妇人手里头。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徐大哥娘子也不是个简单的。李记在心里把林徽如当成了和徐子乔一样的人才了。 「下次注意就好了。」徐子乔无奈摇摇头,他这个娘子随随便便就能把人气的跳脚,偏偏自己还没办法跟她辩论。 从她嘴里说的歪理也不是歪理,但跟他学的又不一样。 林徽如花钱买了颜色比较低调的布,又扯了棉絮,打算做一件保暖的棉衣,她身上这件估计穿了得有两年了,棉絮移了位置,有的地方仅有一层薄布,风一吹冻死了。 买完了布和棉絮,花了二十五文钱。一出裁缝铺子就看见两个穿着统一长衫的人直愣愣站在店外头,看见她来了眼睛都亮了。 刚准备开口,林徽如就被一柄扇子拦下了。 扇子上头还有薰香味道,呛得她后退三步才觉得空气清新不少。 「小如妹妹,今天来找我的吗?」周锦虽然笑的温柔,林徽如还是从这笑里察觉到一丝鄙视。 「你想多了,我来扯布而已。」林徽如不动声色的走出裁缝铺,到了徐子乔身边。 立场还是要摆出来的,嫁了人跟没嫁人立场是不一样的。 果然,林徽如一到身边来,徐子乔板着的脸瞬间柔和了。 看的李记那叫一个佩服,嫂子果然好厉害,以往徐大哥脸一板,多少后辈要被罚抄书啊!连他都未曾倖免于难。 「徐兄怎么有兴致陪女人来逛街?」周锦挖苦道。 他最看不惯徐子乔在书院里一呼百应的样子,明明他才是天之骄子,有最好的开蒙老师,书院山长是他一个人的老师,却一直比徐子乔差。 「拙荆不识路,我陪她来一趟。」徐子乔淡淡说。 牵着林徽如垂落在身侧的手,转身准备走了。 「徐哥哥!你也在这里?」葛兰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头窜了出来。 「咦?小如姐姐不是说不要我给周家哥哥带话吗?原来你是要自己来找他呀?」葛兰语气平平,看似无意,实则把林徽如架在火上烤。 何况这里还有许多徐子乔书院同僚,这话回答的不好,就会对徐子乔也有影响。 「闭嘴吧你,整天装的一副清高样子。不是你自己想看你周家哥哥,求我陪你吗?我是已婚妇,不好陪你的,你现在见到了周家哥哥何苦还要拖我下水,我是真的有事做才不陪你的。」 林徽如一席话把葛兰说面色苍白。 「我可是勤守妇道的,心里只有相公一人,倒是你,天天在我相公面前蹦跶,还一次次提起周家哥哥,你烦不烦?要不要我找个男人解一解你的寂寞?」林徽如把话说的粗俗不堪,葛兰不是要清高吗?她就偏偏拽她下神坛。 「你!泼妇!徐哥哥 你就这样放任她吗?」葛兰气的眼睛都红了,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果然,读过书和没读过书的差别巨大,小如,你也跟葛兰学一学,怎么你嫁人之后倒变得粗俗多了?」周锦挥着扇子笑道。 站在周锦身后的那些人闹笑,仿佛是嫁给徐子乔才让林徽如变得泼辣了。 「哼,亏你还是个读书人,不知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道理吗?」 林徽如笑的灿烂无比,说出的话却让人气的不行。 「我相公出口成章,我当然跟他好好说话了,可遇见你们这些搅事的,还有觊觎我相公的,我对你们还温柔,那我岂不是傻子?」 「相公,你会跟猪说之乎者也吗?」林徽如牛过头问徐子乔。 徐子乔不知为何,觉得这样的娘子甚是可爱。 「自然不会。」 「你呢?」她又问李记。 「畜生做好畜生的事情就好了,之乎什么也啊,他们又听不懂。」李记耸了耸肩,附和道。 「听见了吗?」林徽如笑的明媚如光,看着周锦和葛兰眼神跟在看一坨便便一样。 第9章什么之乎者也 周锦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羞辱过,就算是个女的他也不管。 「臭婆娘,你给我把嘴闭上!」周锦恶狠狠的瞪着林徽如,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徐子乔把自家娘子牢牢护在身后,挡住了周锦这个随时可能发疯的人。 「周公子确定要在这里跟我发脾气?大街上的多不好啊,你还是个读书人,你看看我相公,多文雅。」 「要不是葛兰老是在我面前提起你,我怎么会这么讨厌你?她说你纠缠我,像一只癞皮狗一样。前些日子我可是被人推水里头去了,记忆有些乱了,就记得几个片段。」 林徽如惹不起富家公子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锅都推给葛兰好了,反正她战斗力高强,这点事情肯定能解决。 ??????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话音刚落,周锦吃人的眼神转向了早就懵逼了的葛兰。 葛兰完全预料不到这个林徽如自从被她推下河之后脑子就变得如此奇怪,明明是个性格温吞,说什么信什么的人,忽然就变得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你记错了,我没说过这话。」葛兰立即为自己辩解。 「哦,那可能就是我记忆错乱了吧,可我记得那天推我下河的明明是穿着一双……」 葛兰陡然瞪大了双眼,她竟然看见了? 「穿什么来着,我不记得了,反正是个女的,以后我要是找到她了,我就把她扔粪坑里头去,让她尝尝溺死的感觉。」林徽如摆摆手,看着葛兰越来越黑的脸色,心情好不错。 周锦被葛兰套路来跟林徽如私会没成功,竟然还被人夫妻俩联合一起来奚落一顿,气的他咬牙切齿,看着葛兰越来越不顺眼,随后干脆甩袖子走人了。 他走了那些个跟班自然也就散了,就剩葛兰一个人站在林徽如夫妻俩对面。 栽赃林徽如私会男人不成,她干脆就换了个办法,装可怜。 男人大多怜爱那些弱势又貌美的女子,葛兰自诩看过不少为她痴情的男子,那个不喜欢她柔弱又故作懂事的样子? 随即,一揉眼睛眼泪就哗啦啦掉下来。 李记都惊呆了,连眼睛都忘了眨。 这女子怕真是水做的吧?眼睛一眨泪水就跟不要钱一样往下淌,嫂子要是也会这一套,那徐大哥岂不是被套的牢牢的? 「徐大哥,是周锦逼我的,他用我们家糕点摊逼迫我,说要是不带小如姐姐来见他,他就要找人砸了我们家摊子。我也是没办法啊!小如姐姐,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葛兰哭的哀伤,周围人倒是纷纷开始劝徐子乔了。 「她们家糕点铺子我去过,味道好的很呢!拿铺子当筹码,那个周锦真是个狠心的。」 「啧啧啧,都嫁人了还跟男人不清不楚的,她就没错了吗?我看是个不老实的,这种媳妇娶回去就是个麻烦。」 「可别说了,徐举人可是镇上难得一见的读书人,天赋异禀呢!嫁给他可是福气咯。」 …… 各种讨论声此起彼伏,就连徐子乔听的都有点皱眉。 「是吗?那要是周锦拿你家铺子要求你杀人呢?你杀吗?多大个人了还能被人威胁,你饭都吃眼睛里去了吗?除了哭还会什么?」林徽如开启骂人模式,把葛兰骂的那是尘土都不如。 徐子乔无奈,却又插不进嘴,只好站在一边安慰着暴怒中的娘子。 他也算是见过尔虞我诈,葛兰这点把戏他还不放在眼里头。 他本想替娘子解围来着,奈何娘子战斗力太强了,他只能在一旁待着。 葛兰低下头浑身颤抖,她一贯把自己当成淑女,怎么会接林徽如这粗鄙不堪的言语? 回答方式当然只有哭泣了,葛兰于是哭的更厉害,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还有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嫁谁管你们什么事?觉得葛兰可怜的你们娶她回家供起来啊!天天看她哭岂不是更好?」 林徽如叉着腰,一副凶悍的样子,众人一下子禁了声 ,林徽如冲着他们翻了个白眼,穿过人群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徐子乔跟李记到了别,紧跟在林徽如身后。 李记走过葛兰身边,觉得自己还是得挽救一下这个傻傻的女孩。 「徐大哥聪明着呢,下次你这伎俩也高明点,这点事他几年前不知道看过多少了。」 原本是一句好心提醒,奈何李记是个没心眼直来直往的,一句话说的葛兰脸色一片通红,跟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样。 他全程都知道?那还看自己演戏干什么?葛兰顿时心如刀割,更是恨上了林徽如,如果不是她,自己现在就会成为徐哥哥抱在怀里用心保护的那个,何苦还在这里作秀来吸引他的注意? 都是因为林徽如!她怎么不淹死呢! 林徽如抱着装棉絮和布料的包裹,匆匆联繫了一辆牛车,打算回去了。 谁知徐子乔熟门熟路也递给赶车人一个铜板,安静的坐在她身边,深邃的眼眸就那么盯着她看。 「看啥?有啥好看的?」林徽如一挥手,撇过头去。 「我不知道娘子战斗力何时变得如此强悍了。」 徐子乔打趣道。 他总算是摸清楚了这个娘子的性格,吃软不吃硬,你跟她硬她能跟你打起来,可你对她好言好语的,她倒没办法了。 「碍着你什么事,你管好你自己就好了。」林徽如面对一张笑脸摆不出冷脸来,只能不看那张带着笑意的脸蛋。 这个男人越来越奸诈了! 「娘子说笑了,我是你相公,怎么能不管你呢?」徐子乔在这个问题上始终不肯让步。 林徽如心塞,干脆转移了话题。 「你跟我回来干啥?书院不去了吗?你小心先生嫌弃你不用功不要你了。」林徽如道。 「你忘了吗?明天回门,我跟你一起回去拜见岳父岳母大人。」徐子乔回答。 林徽如顿时如遭雷噼,回门?还得装着跟徐子乔很恩爱是吗?简直是太为难她了! 第10章一起回门 傍晚日头下山,村头村尾不少扛着锄头的农汉从地里回来,看见赶牛的车上载着两个人,一个是上次被村民从河里捞起来的徐家新媳妇,一个是徐举人。 「你看看,夫妻俩感情跟蜜一样。」一个大妈打趣道。 林徽如僵了,哪里看出来感情很好的?她明明坐的跟徐子乔离得很远好吗? 徐子乔倒是淡淡的符合几句,两人一路被牛车送到了院子门口,赶牛的大妈这才牵着自己家牛回家去。 这村里有头牛就等于有了一棵摇钱树,牵出去到镇上沿途接人,一个人头一个铜板,一天下来能跑四五趟,能挣个二十多个铜板,自己家带些货拿去镇上卖,也省下了路费花销。 林徽如觉得不错 以后有银子了可以买匹马,看她在乡间小路上潇洒的驰骋。 刘秀兰正好在厨房里头忙里忙外,看见徐子乔跟林徽如一起回来,脸色顿时不好了。 也没理会夫妻俩,端着两个菜三个碗进了屋吃饭去了。透过窗户纸还能看见屋里头三个人凑在一起吃完饭的样子。 林还不如不想饿死,只能自己下厨做饭,还夹带一个不会做饭只会吃饭的读书人。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她切了点厨房角落里的腌菜,加了点辣椒爆炒,接着炖了一个白萝蔔,两个菜,两个人也吃的干干净净。 「睡吧,明天早起。」徐子乔盖上被子对缩在墙角那里的林徽如说道。 成亲至今没同房,他这个娘子怕是还在生他的气,气他洞房花烛扔下她一个人。 林徽如没理他,因为她已经带着自己今天在镇上买的首饰进了那个能兑换的空间里了。 盘子上亮光闪过,选项里终于出现了一个让林徽如惊讶的要跳起来的选择。 辣酱!!火锅底料!! 光是这两样就带给她巨大的惊喜了,随随便便的食材在这两个酱的加持下只会变得更加有滋味。 林徽如忽然想到了一种赚钱的方法……串串香!只需要竹籤和锅,她就能摆出一个具有古代风格的现代小摊,一个铜板两串素材,一个荤菜,肯定能赚很多钱。 睡梦里林徽如推着个木板车大街小巷串着走,许许多多的人把她的车围的水泄不通,就连一步也挪不动了。 她只好安慰顾客,「都有份都有份,别抢啊!」 别挤坏了她的木板车诶! 「抢什么?」忽然耳边来了这么一句话,惊得林徽如立即从美梦里头醒过来。 「没抢什么,我做梦呢!」咕哝回答了之后,林徽如爆红着脸缩进了被窝里头。 三袋火锅底料,两大瓶辣椒酱还被她踩在脚底下呢,等徐子乔一出去,她就把这些都藏进了柜子的角落里头,还拿昨儿个新扯的布盖上了。 早饭随便弄了点吃的,夫妻俩带上简单的礼物就沿着小路往另一个村子走。 礼物是徐子乔昨天在镇上买的,一斤米酒半两油,半斤桂花糖,拿这些当做回门的礼物绰绰有余了。 林徽如娘家距离徐家有将近一个时辰的脚程,两人走到半路上太阳都快到头顶上了。正好有辆骡子车也是去林家村的,两人付了钱,坐在骡子拉的木板车上,晃晃悠悠的啃了早上烙好的玉米面饼。 林徽如把晒在屋檐下的干辣椒剁碎了加上蒜泥一起绊到了她昨天晚上获得的辣酱里头,用古代的小瓶子装着,正好也掩饰了一下这辣酱的来源。 徐子乔一边被辣酱辣的口舌生津,一边还是忍不住要用饼子去蘸林徽如手里头的辣酱。 也不知道她早上一个人在厨房里捣鼓些什么,做出来的辣酱虽然偏辣了点,但是比一般辣酱还是要多一点滋味。 鲜甜在前,辣味随后而至,整个嘴巴里就跟在起舞一样,滋味丰富。 「这辣酱是你今早做出来的?」徐子乔问。 林徽如看着他辣红了的嘴角,又无奈又想笑。 「是啊,我独门秘制辣酱。」这点辣怎么会辣到她这个地道的川妹子? 看样子古代人还不太能吃辣,她还是减少干辣椒的掺入吧,免得把人胃给吃痛了还来找她麻烦。 刚过午时,林家村村口来了一辆骡子车,不少人认出了拉骡子的,却对骡子后头那木板车上坐着的男女感到好奇。 村口有棵大槐树,槐树下两个熊孩子凑在一起玩,听见车响声,立即抬起头,寻找着什么。 等他们终于看见林徽如那张瘦小的脸蛋时候,才尖叫着喊道「母老虎回村啦!快来人啦!」 两个孩子闹笑着,于是其他孩子也都跟着后头喊起来,围绕着一辆骡子车转圈。 嘴里兜兜转转都是骂她母老虎,骂她坏女人的词语。 林徽如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影来,随即无所谓的随这些个孩子去了。 林瑶瑶的目的不就是想让她大骂这些孩子,好让她回门第一天就在村口骂人的事情传开吗?说实话,跟葛兰比起来,这个林瑶瑶脑袋瓜子要简单粗鲁多了。 这样的也更好对付不是吗? 徐子乔从口袋里摸出散糖,一一散给那些个孩子。 「吃完了就去别处玩,小心摔伤。」徐子乔声音不大不小,也不带啥情绪。 偏偏那张酷似书院先生板正严肃的脸让许多小孩结果糖都不敢跟他对视。 「下次别骂人,知道吗?」他又说。 林徽如脑海里浮现这徐子乔拿着教鞭跟着那些个调皮孩子身后鞭策的画面,顿时笑出了声。 被徐子乔吓到的孩子又被林徽如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他可是最严肃的教书先生,你们要是不好好读书,还在这里玩泥巴,等你们长大了遇见他了,手心要遭殃咯。」林徽如威胁那些皮孩子。 果然一听是教书先生,一些个已经开始读书的孩子都纷纷躲鬼一样跑走了,哪里还记得自己围在村口骂林徽如这件事? 三个果糖而已,十个果糖他们也不愿意被教书先生打手心!说不定教书先生互相之间都认识,自己明天去学堂就要被打了呢? 一个孩子悄悄地回头,看着林徽如说道。 「是你表姐林瑶瑶用三个果糖让我编顺口熘骂你的,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先生。」 说完,小孩子把手藏起来跑远了。 第11章你个废物 林家二老还在,所以一大家子还住在一起,三间茅草屋盖在一起,院子一边是厨房一边是柴房,大房靠着厨房住着,二房靠着柴房那头。 林徽如这身体的爹是老小,除了会种地啥也不会,长得黝黑黝黑的,整天扛着个锄头下地。这是记忆里关于这副身体爹爹的所有记忆了,这爹难道天天下地吗? 还没进门,院子里迎面走出来一个繫着围裙的中年妇女,皮肤蜡黄不说,脚上踩着的鞋子都能看得见明显的缝补痕迹。这家是有多穷?怪不得女儿出嫁连个首饰都没有。 不,不对,穷的应该说只有二房才对,刚刚在村口那些孩子不是被林瑶瑶三块塘收买的吗? 大房日子过得才叫舒服呢! 「徽如啊!你……你过得好不好啊?」齐荷花摸着女儿瘦弱的肩膀,颤抖着问。 把女儿嫁远是她鼓起勇气决定的,只有把女儿送出去,她才能过得舒心,不受家里这些糟心事儿的干扰。 齐荷花嫁给林平半辈子,才生下了这么一个女儿,婆婆骂她不会下蛋,她认了,可女儿是无辜的。 那时候一听相看女孩的是个举人,她毫不犹豫得把自己女儿生辰八字交上去,期待女儿能得这个举人的青睐,当个举人娘子,后半辈子享清福才好。 今天看女儿脚步轻快的回门,齐荷花这才算是一颗心落到了实处,终于欢喜了。 「娘,爹呢?」林徽如大大方方的带着徐子乔走进了院子里。 「你爹他……除草去了,咱家地还没除完草呢。」齐氏磕磕绊绊的回答,知道女儿不喜欢亲爹总是下地干活。 林徽如眼睛一扫,瞥见了正在敞开门待在屋里头喝茶的大伯,怒火直逼心头。 怎么她爹天生劳碌命吗?大伯倒是闲在家里啥事不干,还能养着一家人。 「大伯腿脚受伤了吗?」林徽如眼睛一眯,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沖屋里头的林大山说道。 林大山眼角一跳,不知这侄女到底什么意思,他手脚健康得很,怎么会受伤呢? 「没受伤啊?那怎么我爹一个人下地呢?大伯是脚上长金子了还是手里头能生银子?在家里就能养活一家人?」林徽如站起身,浑身的气势一下子散发出来。 徐子乔默默摸摸自己鼻子,心想,自己娘子大约又要行侠仗义了。 不过,这确实过分了,同辈兄弟,一个下地干活一个在家喝茶。 林大山脸一抽,站起来就冲出屋子,用手指着林徽如。 「你个小……」 「闭嘴吧您,我至少靠自己吃饭,像大伯这样的吃软饭的,在我这里可没有说话权利。」林徽如把毒舌进行到底了。 反正她现在算是个出嫁妇,他们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林大山简直要气的跳脚了,这侄女越来越过分了。 屋外头三个人先后进来,分别是林大山女儿林瑶瑶,还有林徽如爷爷奶奶,老林头还有王氏。 一进院子看见暴跳如雷的大儿子,王氏直接就骂开了。 「那个杀千刀的惹了我儿子?出来,老娘……」 话还没说完,林徽如上前一步,指了指自己。 「是我啊,奶奶。」 王氏气结,这孙女怎么眼睛里头还带着一股狠劲? 「怎的我爹一大清早的下地干活去了,大伯还在家里头喝茶,手不残脚不断的,待家里头当吃软饭的,这我可看不下去。」林徽如这话说完,院子里头直接静了三秒钟,然后伴随着一声怒吼,老林头举着扫帚冲着林徽如就过来了。 林徽如哪里是好惹的,她也不躲,就站在那里。 「打吧,我相公是举人,我是举人娘子,爷不怕惹上衙门,你就沖这里打下去啊!」林徽如指着自己的头。 老林头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徐子乔,又看了看林徽如,举着的扫帚打下去也不是,放下去自己又吞不下这口气。 「还不快管管你女人!」几番斟酌之下他只好放下扫帚,冲着徐子乔说道。 「今天是回门礼,岳父不在,阿如是在为岳父讨公道。家里尚有劳力,没道理让岳父一人下地干活,我支持阿如。」徐子乔也没扯什么之乎者也,只简单的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林徽如给了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徐子乔回之一笑。 「你!贱人!就知道勾引男人,狐狸精!」站在一旁的林瑶瑶早就注意到了那个身姿高大,满身书生气息的男人了,这样的男人怎么就轮到林徽如这跟贱人了呢?她明明比林徽如强。 「小贱人骂谁呢?」 「小贱人骂你呢!」林瑶瑶大喊道。 「噗…我知道你是小贱人,你也不用自己承认吧!」林徽如捂着嘴巴大笑,看着林瑶瑶丢脸丢到外婆家。 这丫头一直盯着徐子乔看,当她是个瞎的吗?虽然它迟早要跟徐子乔和离,但是在和离之前,徐子乔身边不能有蚂蚱乱跳。 林瑶瑶脸色顿时惨白,看了看徐子乔嘴角的笑,她没憋住哭了出来。 「贱蹄子你一回来就搞事情,信不信我抽你!」王氏大喊。 「你来啊?你看看你你敢不敢抽我,我一回来你就搞事情吗?你看看我爹娘再看看大伯父一家,这差距,就算不是你亲生的,我爹还你养育之恩也足够了吧?」林徽如道。 林青不是王氏亲生的孩子,这件事在林家村不是个秘密了,林青被人扔在山里头,还是老林头上山打野鸡时候捡回来的。 捡回来的当然比不过自己亲生的,这么些年一直拿养育之恩来压制二房,逼着二房干活赚钱,养着一大家子人。 「要不要咱么数一数,这些年二房赚了多少钱,给了你们多少钱,再看看你养活我爹花了多少钱,仔细看看我爹到底还欠不欠你们的。」 「实在不行我就去衙门,反正官老爷我相公也认识几个,这事很快就能查清楚!到时候我看你们还有没有脸活着!」 林老头听的浑身一抖,「养育之恩算不清的,别想跟我们分清关系。你爹小时候生病快死的时候哪一回不是我找的大夫?」 第12章不要脸的一家人 「是吗?养育之恩,那我爹对大伯算是另一种养育之恩吧!大伯你靠我爹养了几十年了,你儿女也靠的我爹,不如你也来报答报答我爹的恩情啊?」林徽如枪头一转,对准了林大山。 林大山面色通红,他没想到这个侄女嫁人之后性子竟然变得如此的泼辣,逮住就不放,非要他给个说法。 一大清早的是爹让林青下地的,又不是他,他从小身体就不好,怎么就不不能在家里待着?反正他下地了也是给林青添加负担,还不如就在家里喝喝茶。 「我身体不好,要是倒在地里怎么办?」林大山梗着脖子说道。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哼,十年前摔断的腿现在还疼是吗?你自己贪玩摔断的腿凭什么我爹给你擦屁股?你信不信你再敢吃我爹用我爹的,我还找人把你腿打断?反正也是废物,要这腿干什么?整天待在家里!」 越说火气越大,林徽如转身对院子里所有人说,「你们别以为我嫁人了就不管我爹娘了,要是以后再让我知道你们做的噁心事,我保管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林老头不敢说话,举着根烟枪到屋里头去了 ,林大山臊红了一张老脸,背着手快速走到了屋子里。 林瑶瑶气的跺脚却找不到理由来对付林徽如。 「娘,以后家里的地分两份,爹只耕自己那一份,其余的爱怎么办怎么办。得的粮食你们自己留着,他们要吃拿钱换!亲兄弟明算帐更何况还不是亲兄弟!」 「没见过把捡来的儿子当奴隶的,养了这么多年,就算是头老牛也有感情了吧?你们这些个没良心的烂人!」 王氏被林徽如气的忍无可忍,举着厨房里头的菜刀就冲出来,嘴里嘟囔着骂人的话。 「砍死你个贱蹄子!我活的好好的要你个贱人管!你个有爹生没娘养的烂货!」王氏骂的起劲儿,还没到林徽如身边就被她一巴掌扇到了地上。 王氏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林徽如干脆左右开弓,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到王氏脸上。 「为老不尊!你不是我亲奶,我没必要跟你论辈分,在我眼里你就是个不讲道理长得还丑爱作妖的老肥婆。你欺压了我娘大半辈子,还来招惹我?左右我今天是回来给我爹娘的撑腰,不然今天就拉你去见官,让你看看什么叫公道!」 「不不不……我不见官。」王氏早就吓得不行,她拿菜刀是为了镇压这个贱蹄子,哪里知道贱蹄子非但不怕还把她打成这样。 当初捡了那个林青就是个错误,生了个索命的孙女,这是要来拿她的命啊! 王氏忽然大喊大叫,让林青一家滚出去,嘴里喊着林青不是她亲生儿子没道理住在这屋子里。 「该滚蛋的是谁你们心里没点数?这屋泥巴是我爹和的,稻草是我爹上山里割的,关你们屁事!」 林徽如眼睛带着冷意,看的王氏浑身哆嗦。 「下一次我回来看见我爹还受委屈,你们二老还有大伯一家,就准备好被我送去衙门大牢里待着吧!我一定好好给你们接风洗尘!」 林徽如狂妄的说道,看着站在那里任由她打脾气,眼睛里还带着纵容的徐子乔,心情总算是好了很多。 王氏怕了,缩进了屋里头把门关得紧紧的。 齐荷花这才敢上前来挽住女儿的胳膊,不只是那老两口还有她自己都被林徽如给吓到了。不知道女儿在婆家遇见了什么事情,竟然变得如此彪悍,齐荷花心有余悸。 「娘,下次他们再欺负你,你就来找我。不能让他们继续压榨我们二房了,我出嫁什么东西都没有,她林瑶瑶竟然还有钱买糖来收买村里孩子编童谣来骂我,凭什么我爹辛苦干活挣的钱我不能用,还给那个贱人了用?」 齐荷花一听蒙了,女儿出嫁明明给了几根簪子啊?还有一件新衣裳,怎么会一点都没有呢? 「啊?可是,娘给你三根银簪,还亲手给你做了件新衣裳呢?你大伯娘说也要给你添点,那个红色木箱子呢?出嫁时候她没给你吗?」 齐荷花顿时急了,那三根银簪是她出嫁时候她娘给她打的,她都戴了十几年了,女儿出嫁家里没钱,有不好意思找人姐银子,她只能翻出自己压箱底的钱,把旧簪子熔了,打成了新簪子。 可……到了女儿这里怎么就没有了呢? 林徽如惊讶,难怪呢?哪有出嫁一点东西都没有的,这不是赶着去丢脸的嘛? 徐子乔一听这话,表情也瞬间冷了下来,这太狠心了,好在他不是在乎这个的人,大嫂也没看上小如这点嫁妆,否则要是被发现了,她岂不是要被笑话一辈子? 「大伯娘说要给我添妆?我怕她是看上了我箱子里的那点东西吧?」林徽如眼神简直要吃人。 大伯娘姓周,叫周盼娣,以前遇难时候举家到的林家村,看上去文文弱弱的,竟然还敢背着她动她的嫁妆?林徽如不免有些心疼原主了,死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出嫁就那么点东西。 「周盼娣!亏我那么信她,她竟然这么对你!等她从娘家回来,我找她理论。」齐荷花难得一次硬气。 「娘,理论啥?直接告诉村长爷爷去,就说家里遭了贼,有人偷了我嫁妆。既然她差点毁掉我的亲事,我也不让林瑶瑶有机会谈亲事。」林徽如言语中带着冷意,直让齐荷花浑身一颤。 「这样不好吧?咱们在家里就能解决…」齐荷花还是胆怯。 「不好?娘,我因为嫁妆少差点被人用话喷死,这还叫小事吗?你非要看见你女儿出大事了才敢反抗吗?」林徽如气急,这娘怎么这么懦弱? 齐荷花一滞,半晌说不出话来。 女儿差点被人背后戳嵴梁骨,她这个作娘的什么忙都帮不上,真是没用啊! 「娘听你的,下午就去找村长叔。」 齐荷花擦掉了眼泪,跟着女儿后头进了屋子里。二房屋子隔壁就是柴房,柴房后面就是茅厕,虽然隔得不是特别近,但还是有一股难闻的茅厕味。 第13章求您分家 许是闻得多了,齐荷花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了。林徽如鼻子最是灵敏,一进屋闻着若有若无的大粪味,心里的火气又被勾了起来。 三个人在房间里说了很多话,午饭林徽如做好了端进屋里,也不给那其他人闻闻味道。 林青扛着锄头回来就看见自己家爹娘怨恨的眼光,还有哥哥铁青着脸背着手在屋里头绕圈。 「管管你那个女儿,没大没小!」林大山愤愤不平,又不敢说重话唯恐那丫头又出来骂他。 林青一头雾水的推开了自己屋里头的大门,发现家里三人其乐融融的围在一起吃饭,他赶紧过去坐好。 林徽如几乎是一看见林青,眼睛就酸了。这个爹也算是个另类了,不重男轻女就算了,还把她从小当成珍珠一样捧在手心里,比齐荷花更加疼爱在乎这个女儿。 小时候林徽如基本上要什么林青就去弄什么,甚至为了林徽如想要的风筝,不惜去拜一个老师傅为师也要把风筝学会了,做给林徽如玩耍。 他在家里这么辛苦赚钱不就是为了能让妻子女儿过得好一点吗?女儿出嫁了,他要不努力点多攒点银子,到时候女儿不被婆家重视怎么办?这几天林青夜里都没睡好,尤其是女儿出嫁了第二天早上,他都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河里头,整个人都不好。 他一进屋就跟林徽如把这事说了,父女连心,林徽如几乎是一听就把那事儿跟这身体意外溺死联繫到一起,不知为啥,一提这里,巨大的悲哀就涌上心头,直让林徽如眼泪直掉。 「爹我那天,不小心掉河里去了,那河还没破冰,可冷了,女儿差点没有爬上来,可能就死在里面了。」林徽如眼泪汪汪说道。 林青红了眼睛,怪不得那天他那么难受,原来同一时间女儿真的掉河里去,还好捞起来了,也没多大问题,不然他得悔死。 「过得好吗?」林青问。 徐子乔端起酒,跟岳父两人碰杯。 「小如很好,对我也好,我打算过几天带她去镇上,我正好租了一间院子,虽然不大,但至少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到时候岳父岳母来了,也有个地方去。」 林徽如简直震惊,他这叫先斩后奏!经过自己同意了吗?竟然私自替她安排?不过…去镇上应该更好,至少她摆摊这事能更加方便一点,还是等回去试验一下串串好不好吃,再跟徐子乔商量商量一下具体怎么摆摊,在哪里摆摊的事。 林青贊同的点点头,徐子乔是个举人,自家女儿修来的福分才能嫁给一个举人,他听说举人一张字画能卖许多银子,以后女儿估计就不会过苦日子了。 「爹,你不能跟他们分家吗?他们把你当牛使唤,我心疼。」林徽如撒娇道。 林青嘆气,分了家老爹老娘怕是要饿死。大哥是个烂的,家里一亩地都不愿帮忙,就连菜地他都不去,说是腿疼。 可他腿早就好了,还在家里赖着不动弹,大房更别说其他人了。 「你爷奶不会同意的。」林青嘆口气。 林徽如嘆到了林青口气,就知道他大概也是想分家的。想分家就好,她最怕林青不想分家,那就难办了。 既然如此,添把火不就行了? 林徽如一把抓住亲爹的手,开始了她的表演。眼泪说流就往下哗啦啦的流着,把徐子乔惊了一跳。 他这个娘子鬼点子多,一招不行再来一招,他只好见怪不怪了。 「爹,我刚刚才知道,我出嫁时候所有的嫁妆都被大伯娘拿走了,我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只带了以前在家里穿的破袄子。看着我柜子里的破烂衣服我还以为你们俩不要我了,不然怎么会让我就这样出嫁呢?还好婆家人没看我嫁妆,子乔也不是个在乎嫁妆的人,不然……这要是在普通人家,我这辈子投抬不起头来了。」 「大伯娘马上也要给林瑶瑶说亲,她也有女儿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不知道这事情对女人家来说多重要吗?爹,我求您了,您跟他们分家吧,我看见他们就厌的很,都不想回来了。」林徽如话里大部分都是真话,这要是搁别的女人身上,还不得记恨自己亲爹亲娘? 古代女子大多含蓄委婉,发现自己嫁妆不对也不会哭闹,只会跟爹娘关系疏远,只当是爹娘不爱她了,谁又会像林徽如一样,直接出口问呢? 毕竟也不是谁家的大伯娘都有这样的功力和城府,能不费吹灰之力把二房一家子给弄得关系疏远。 林青几乎是一听就暴跳如雷,一拍筷子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外头。 齐荷花吓得赶紧放下筷子,眼里头含着一泡眼泪不敢落下。 「我只当她是好心要给咱家小如添嫁妆,谁知道她拿了哪木箱子就不给小如了。我重新打的银簪子还有件新做的衣裳都在里头,当家的,我……我对不起你俩,是我没用。」齐荷花有时候也怪自己太过于软弱,才会让大房欺负到他们头上来。 可她就是生不出儿子来,甚至生出第二个孩子来,这也是她的错误啊! 林青脸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变了气场。林徽如注意到他眼底还有蓝光一闪而过,像是午夜巡逻领地的狼一样。 她这爹真的是随随便便被人扔在山里的孩子吗?怎么感觉身世来历不简单呢? 林青这么多年忍气吞声求个安稳不就是为了自己女儿吗?齐氏是个胆子小的,不敢跟大房和公婆呛声,原来以为这样就能换得一家人和平下去,可这一次才让他知道了,以为忍让,把亏都给自己吃了,家里认也没有得到什么。 退一步讲,万一女儿嫁给了在乎嫁妆这回事的人家呢?那就真的是一辈子抬不起头来,而且还要怨恨爹娘。 好在自己女儿愿意相信他,把话都说了出来,也好让他知道,大房两口子看上去和气得很,实际上都在把二房往绝路上逼。 第13章求您分家 许是闻得多了,齐荷花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了。林徽如鼻子最是灵敏,一进屋闻着若有若无的大粪味,心里的火气又被勾了起来。 三个人在房间里说了很多话,午饭林徽如做好了端进屋里,也不给那其他人闻闻味道。 林青扛着锄头回来就看见自己家爹娘怨恨的眼光,还有哥哥铁青着脸背着手在屋里头绕圈。 「管管你那个女儿,没大没小!」林大山愤愤不平,又不敢说重话唯恐那丫头又出来骂他。 林青一头雾水的推开了自己屋里头的大门,发现家里三人其乐融融的围在一起吃饭,他赶紧过去坐好。 林徽如几乎是一看见林青,眼睛就酸了。这个爹也算是个另类了,不重男轻女就算了,还把她从小当成珍珠一样捧在手心里,比齐荷花更加疼爱在乎这个女儿。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小时候林徽如基本上要什么林青就去弄什么,甚至为了林徽如想要的风筝,不惜去拜一个老师傅为师也要把风筝学会了,做给林徽如玩耍。 他在家里这么辛苦赚钱不就是为了能让妻子女儿过得好一点吗?女儿出嫁了,他要不努力点多攒点银子,到时候女儿不被婆家重视怎么办?这几天林青夜里都没睡好,尤其是女儿出嫁了第二天早上,他都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河里头,整个人都不好。 他一进屋就跟林徽如把这事说了,父女连心,林徽如几乎是一听就把那事儿跟这身体意外溺死联繫到一起,不知为啥,一提这里,巨大的悲哀就涌上心头,直让林徽如眼泪直掉。 「爹我那天,不小心掉河里去了,那河还没破冰,可冷了,女儿差点没有爬上来,可能就死在里面了。」林徽如眼泪汪汪说道。 林青红了眼睛,怪不得那天他那么难受,原来同一时间女儿真的掉河里去,还好捞起来了,也没多大问题,不然他得悔死。 「过得好吗?」林青问。 徐子乔端起酒,跟岳父两人碰杯。 「小如很好,对我也好,我打算过几天带她去镇上,我正好租了一间院子,虽然不大,但至少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到时候岳父岳母来了,也有个地方去。」 林徽如简直震惊,他这叫先斩后奏!经过自己同意了吗?竟然私自替她安排?不过…去镇上应该更好,至少她摆摊这事能更加方便一点,还是等回去试验一下串串好不好吃,再跟徐子乔商量商量一下具体怎么摆摊,在哪里摆摊的事。 林青贊同的点点头,徐子乔是个举人,自家女儿修来的福分才能嫁给一个举人,他听说举人一张字画能卖许多银子,以后女儿估计就不会过苦日子了。 「爹,你不能跟他们分家吗?他们把你当牛使唤,我心疼。」林徽如撒娇道。 林青嘆气,分了家老爹老娘怕是要饿死。大哥是个烂的,家里一亩地都不愿帮忙,就连菜地他都不去,说是腿疼。 可他腿早就好了,还在家里赖着不动弹,大房更别说其他人了。 「你爷奶不会同意的。」林青嘆口气。 林徽如嘆到了林青口气,就知道他大概也是想分家的。想分家就好,她最怕林青不想分家,那就难办了。 既然如此,添把火不就行了? 林徽如一把抓住亲爹的手,开始了她的表演。眼泪说流就往下哗啦啦的流着,把徐子乔惊了一跳。 他这个娘子鬼点子多,一招不行再来一招,他只好见怪不怪了。 「爹,我刚刚才知道,我出嫁时候所有的嫁妆都被大伯娘拿走了,我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只带了以前在家里穿的破袄子。看着我柜子里的破烂衣服我还以为你们俩不要我了,不然怎么会让我就这样出嫁呢?还好婆家人没看我嫁妆,子乔也不是个在乎嫁妆的人,不然……这要是在普通人家,我这辈子投抬不起头来了。」 「大伯娘马上也要给林瑶瑶说亲,她也有女儿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不知道这事情对女人家来说多重要吗?爹,我求您了,您跟他们分家吧,我看见他们就厌的很,都不想回来了。」林徽如话里大部分都是真话,这要是搁别的女人身上,还不得记恨自己亲爹亲娘? 古代女子大多含蓄委婉,发现自己嫁妆不对也不会哭闹,只会跟爹娘关系疏远,只当是爹娘不爱她了,谁又会像林徽如一样,直接出口问呢? 毕竟也不是谁家的大伯娘都有这样的功力和城府,能不费吹灰之力把二房一家子给弄得关系疏远。 林青几乎是一听就暴跳如雷,一拍筷子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外头。 齐荷花吓得赶紧放下筷子,眼里头含着一泡眼泪不敢落下。 「我只当她是好心要给咱家小如添嫁妆,谁知道她拿了哪木箱子就不给小如了。我重新打的银簪子还有件新做的衣裳都在里头,当家的,我……我对不起你俩,是我没用。」齐荷花有时候也怪自己太过于软弱,才会让大房欺负到他们头上来。 可她就是生不出儿子来,甚至生出第二个孩子来,这也是她的错误啊! 林青脸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变了气场。林徽如注意到他眼底还有蓝光一闪而过,像是午夜巡逻领地的狼一样。 她这爹真的是随随便便被人扔在山里的孩子吗?怎么感觉身世来历不简单呢? 林青这么多年忍气吞声求个安稳不就是为了自己女儿吗?齐氏是个胆子小的,不敢跟大房和公婆呛声,原来以为这样就能换得一家人和平下去,可这一次才让他知道了,以为忍让,把亏都给自己吃了,家里认也没有得到什么。 退一步讲,万一女儿嫁给了在乎嫁妆这回事的人家呢?那就真的是一辈子抬不起头来,而且还要怨恨爹娘。 好在自己女儿愿意相信他,把话都说了出来,也好让他知道,大房两口子看上去和气得很,实际上都在把二房往绝路上逼。 第14章做串串香吃 林青不打算忍了,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年底要提分家,可现在被女儿先提了出来,那就只能分了。 「爹给你讨公道,下午我去找村长叔,求他帮忙做主。」林青想法跟林徽如一样,血缘亲属这关系在这里,有些事情到不好说清楚,只能让公平的村长插手,才能把这事快速的办好了。 「那分家之后,你跟娘住哪里?」林徽如问。 「山脚下还有间屋子,我盘算着花银子先租几个月,我出去干工,回来之后再盖房子。」林青道。 年年种地的钱他只能拿到不到三成,二房日子过得紧巴巴平时过年过节还得给爹娘送礼,日子就更难了。齐氏好不容易给女儿攒了点嫁妆,还被大伯娘想办法骗走了,这钱他肯定要想办法让周氏怎么吞进去就怎么吐出来。 吃完饭,林徽如跟着徐子乔先走了,按着林青的话,家里分家出嫁女最好不要在场,不然大房反咬一口,她名声还要受到连累。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林徽如带着徐子乔绕了一圈山脚,在阴凉地方找了不少香菇木耳这类的野蘑菇,折了几根竹子随身带着,路过菜地的时候孩割了一把韭菜。 虽说都是肉菜,但是口味应该不差荤菜。 徐子乔疑惑的跟着林徽如身后,一边帮她拿着蘑菇之类的东西,一边好奇的看着自己娘子忙活。 「这是要做什么?」等看见林徽如把辣酱倒进一口石锅里头炒香又加水煮开,徐子乔彻底好奇的忍不住了。 「串串香啊!」林徽如吸熘口水,往石锅里加了一小块火锅底料,用筷子搅拌着。 这精华一下锅,锅里头的水跟有了生命一样,咕嘟咕嘟冒泡时候还散发着一阵勾引人口水的味道。 壮壮偷偷的挤开了房门,探进了一个脑袋,他实在忍不住着味道了。 「我也要吃!快点煮!」壮壮冲着林徽如大喊。 刘秀兰就站在壮壮身后,别说壮壮就连她也有点禁不住这味道的勾引了。 「不给你吃又怎么了?我自己还没吃饭呢?你娘亲没给你做饭吗?我刚刚还看见大嫂洗碗筷来着呢?」林徽如探头看着壮壮身后的刘秀兰。 果然,壮壮还想要再说什么时候,刘秀兰一把抱住他拖走了。 一边嘴里还振振有词说什么那么香肯定放了脏东西,小孩子吃了要闹肚子。 门外头安静了,林徽如这才从怀里掏出了她藏起来的食材,接过了徐子乔一直默默的削出来的竹籤。 「跟我一样,把这些切好的食材交替着串在竹籤子上然后下锅里去。」林徽如说道,自己给徐子乔做了个示范。 一颗香菇一颗蒜这样轮回两次就把竹籤占满了,林徽如扔进烧开了的石锅里头。 徐子乔有样学样,很快把手里的食材都串好了放进锅里。 林徽如盖上锅盖,数了个几十秒钟,揭开了锅盖。 夹着食材香气的热汤蒸汽一下子扑面而来,林徽如忍不住吞了口水,抓起一根竹籤就提了起来。 香菇刚刚好熟了,上面带着热辣辣的底料味道,一入口鲜香一齐朝味蕾涌来。林徽如几乎要哭出来了,她竟然在古代吃起了串串香,简直是神仙生活啊! 徐子乔迟了几秒钟也跟着娘子学,单手从锅里拿起一根竹籤,是韭菜和木耳的串串,他一想起几天白天吃的那个辣酱,还是有点心有余悸的。 半晌不敢放进嘴里,万一辣的他夜晚睡不着觉怎么办? 林徽如似乎是看穿了徐子乔的担心,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这里头辣椒不多,不是特别辣。」 他这才敢入口,结果几下一尝彻底的掉进了串串的天堂里,一串一串根本停不下来,就连嘴角辣红了自己都不知道。 这味道难以形容,只是比他以前吃过的那些街边小摊都要有滋味。 他猜的不错的话,娘子折腾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去镇上赚钱吗?眼下他学业越来越繁重,抄书时间越来越少,赚的钱基本上只够自己读书。岳父岳母分家之后日子肯定也不好过,娘子肯定要尽力帮一帮,所以弄乐这个赚钱的营生出来是为了解决当下银钱的拮据问题。 徐子乔不由得看了看忙活的满头大汗的林徽如,见她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一过程,自己也不由自主的扬起嘴角。 林徽如看见这笑,跟被雷噼了一样,这男人一天一个样,不会爱上她了吧? 「我要去镇上摆摊的,你要嫌我丢脸了,你就说你不认识我。」林徽如两手一摊,气氛被她彻底破坏了。 徐子乔脸一僵,不知道这话又从何说起。 嫌弃?那他还半夜抄书,自推自荐才能把书卖出去呢!那也丢人吗? 生而为人,那个不是为了生活奔波劳累?他怎会嫌弃她丢人? 「不会嫌弃你,我会帮你。」徐子乔觉得娘子不信任他,心里头有点委屈,说出的话里头也就带了一丝丝委屈。 林徽如点点头,觉得自己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只能低着头吃着串串不说话。 这边两口子商量着如何准备摆摊要用的东西,怎么去镇上摆摊之类的琐碎问题。 刘秀兰再跟自己男人抱怨家里银子紧张这回是,壮壮束脩马上要交了,可现在手里十两银子也没有,眼看着就要耽误壮壮去学堂了。 她的壮壮这么聪明,以后肯定比那个野种更有前途。 徐青禾思索半天,决定明天早上还跟徐子乔谈钱的事情。 一大清早,林徽如拖着徐子乔起了个大早,美其名曰是早起锻鍊为了会试做准备,实际上是带着他去山脚下摘够了香菇。 徐子乔一大早上被拉来当苦力,竟然也没有怨言,耐苦耐劳的样子直看得林徽如有点心虚。 林徽如身上只有几十个铜板,第一天又想买些荤菜凑凑样子,只能接受了来自徐子乔得半两银子资助。 「说好了,等我赚了钱肯定还你。你放心,不会让你耽误会试的。」林徽如接过徐子乔给的银子,把银子和自己的铜板分开放,也好算算自己用了他多少钱。 根本没注意到在她身后看见她小动作的徐子乔脸色几乎是立刻就沉了下去。 第15章伸手要钱 徐青禾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了,还没等他张口,徐子乔铁着脸匆匆推门而出,经过他身边时候连个眼神都没有。 林徽如还在数钱,根本没注意到这里的炸药味道。 徐青禾脸色黑了半边,只能等林徽如数完银子。 林徽如一转身,一张大手直接摊开在她面前。 「给我吧。」徐青禾只当她是数好了钱要给自己的。 林徽如被他搞得一头雾水,刚刚数了多少钱来着?打算买几斤肉几斤菜来着?麻蛋,脑子一锅粥了,这个徐青禾脑子有泡跑吧连个门都不敲? 「大哥伸错手了吧?大嫂在隔壁,我的钱是我跟子乔生活费,不能给你。」林徽如道。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忒不要脸了,进弟媳房门不敲门,还敢直接跟她伸手? 徐青禾另外一半脸也黑了 这个林氏胆子真大,敢跟他对着干? 「我是你大哥,来找你要这个月该交给家里的钱,错了吗?才刚进门就敢这么跟我说话,再过几年是不是要上天去?」徐青禾板着脸,怒骂。 「大哥搞错了吧?现在我们夫妻俩都快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几天不沾荤腥味了,几天早上我还看大嫂端了盘腊肉来吃。不是应该做大哥的接济马上要会试的弟弟吗?怎么还来找我们要钱?」 「你怕是不知道会试一趟要花多少钱吧?」 林徽如一双眼睛跟利刃一样看透了徐青禾,直让他既羞愧又生气。 「大伯可看好了,这里的铜板每一个都是我和子乔自己挣的,我俩用的踏踏实实 你们俩有这时间要银子不如去镇上找工做,一天还有十几文钱收入,比在这里跟我伸手快的多。村里头小虎子就在码头搬货,日子过得好的很。」 「你让我去镇上搬货!」徐青禾暴怒,差点气到要打林徽如了。 「不能搬吗?难道大哥身子不好?那就更要好好想办法挣银子了,我们家子乔也是身体不好,挣银子费力得很。」这话说完,林徽如不想再跟徐青禾废话了,扛着自己的小包袱就出门了。 徒留徐青禾一个人在屋里暴怒,一个铜板没要到,还被奚落一顿,简直是忍无可忍! 刘秀兰一看自己男人铁着脸回来了,就知道事情不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巴掌打到了角落里去了。 「一个铜板不挣还天天往娘家拿钱,壮壮束脩是不是被你偷偷挪用了?我说呢,早就攒好了的钱还少了,是不是你!」徐青禾大喊。 刘秀兰心里有鬼,自然不敢说话,她亲弟弟马上要成亲了,姐姐给几两银子怎么了?反正家里有个能抄书挣钱的弟弟,银子不是伸手就有的嘛? 「子乔呢?我听她们说子乔一本书买一两银子,让他多抄几本不就好了?」刘秀看坐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徐青禾脑瓜仁更疼了,自家这个婆娘除了一张脸,一张嘴,别的地方一无是处! 「闭嘴!你看看找的亲事,那个林氏跟妖精一样把徐子乔的银子握得紧紧的,一个铜板都不留,我能怎么办?」徐青禾怒吼,要不是这婆娘找的林家,让徐子乔娶了这个林徽如,家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以前一要钱徐子乔都会给,自从成亲之后,一个铜板都没有给过他了。 「当初不是说好葛兰的吗?你临时又换成林家的,都是你自讨苦吃!」 刘秀兰一阵肉痛,葛兰要十五两的聘礼,谁愿意给那么多钱娶媳妇?林家只要了六两银子,这一对比当然要林家的媳妇啊?谁知道娶了个母老虎回来了,她真的是后悔的心肝都疼了。 这头徐子乔虽然生气,但还是找来了干牛车,把林徽如的东西也都放在车上了,包括昨夜收拾出来的锅碗之类的摆摊要用到的东西,全都放在车的一角。 林徽如气沖沖的从屋里子出来,拿着自己的贴身衣服。 「你倒是好,你哥哥又找我要钱,我一个铜板都没给!」 这人倒好,不知不觉走了,害得她一回头看见徐青禾那张脸,差点跳起来。 「别理他,他……要惯了。」本来他也是打算成亲之后不再给他钱了,他也是个人,有他的底线,不会一味忍让。 以前是尚有富余,成亲刘秀兰找他要了十五两聘礼不说,七七八八加在一起花了二十多两银子,积蓄早已不剩什么。会试只剩下几个月时间,他得赶紧攒钱否则会误事。 徐子乔把这事告诉了林徽如,只让她以后也不要给银子了。 还是那句话,他也有了娘子,银子给娘子天经地义,没人可以反驳。 「十五两?你怕是被骗了吧?」林徽如嘴角抽搐了一下,原来他们俩这亲事结的糊里糊涂,还有不止一个人从里头捞钱啊! 「大嫂要走了二十两,说是十五两嫁妆,余下的买些东西。」徐子乔如实回答。 「我爹娘说只有八两银子,至于东西……两斤白糖,半两银子不到吧。」 徐子乔瞪大双眼,接着看向越来越远的徐家。 「要不是看在你是个举人,你觉得我爹娘会把我嫁给你?刘氏分明是想给你娶个破落户家的当娘子,也好拿捏你娘子,之后拿捏你啊!」 「他们怀的什么心?这么害你,你不是他徐青禾亲兄弟吧?」林徽如瞎猜。 谁知徐子乔竟然点了点头,「你猜对了,我不是他亲弟弟,不过跟岳父不同,我是被人託付给徐家二老的,不算是捡的。」 林徽如瞪大双眼,惊讶自己的第六感,这也太准了吧? 第16章串串香 出乎徐子乔意料的,林徽如拍了拍他的肩膀,面露浅笑语气有些许安慰,「这样的哥哥,是亲生的才是家门不幸。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有大好前途,没必要跟他们耗着。」 看她一本正经出言安慰,徐子乔不禁更觉着林徽如只是表面强势内心柔软,他笑了笑。 「所以我这次想顺便在镇上租下个宅子,这样你做生意也方便。」 林徽如盘算了一番,这么下来既能避开那对极品兄嫂,也能省下这来回的牛车钱和辛苦,权当她花钱买个舒服了,「好,我也不想欠你的,还有那半两银子和房租,我们平摊。」 「你是我娘子,养你是应该的,为何总要与我分开清算?」徐子乔的面色黑了黑,有几分不愿。 这话说的林徽如倒是乐了,换到现代谈个恋爱,一些极品男可都巴巴的希望能平摊费用呢。徐子乔淳朴,可她不想有什么亏欠。 「我们不合适,早晚都要和离,我不想欠你什么。」林徽如低身采了根枯草玩了起来。 徐子乔面色更加怪异,只道了句,「我不会和离。」便不再吭声。 林徽如不禁感慨,这人过于执拗,不过她也不在意,她始终坚信,包办婚姻里只要有一个人不妥协,就走不下去。 …… ????????.??????提供最快更新 她挑了个卖完早餐的摊子,付了五文租摊的费用,就将准备好的锅和调料盆逐一摆了开来,新鲜的玩意儿第一时间引来不少人驻足,人们三五成群的议论着她在搞什么名堂。 林徽如最后点上炭盆热上串串,这水一开,火锅底料的味就四散蔓延开来,引得旁人止不住的吞咽口水。 「姑娘,你这卖的是什么啊,怎么这么香?」 「是啊,别卖关子了,还做不做生意了,多少钱啊?」 「各位父老乡亲!这是我新研究出来的小吃,我给它取名叫串串香。!闻这辣味就已喷香入鼻,来上一口可谓回味无穷!」林徽如看着被香味吸引来的众人,当即挺直了腰杆介绍起来,在众人吞咽口水之际,伸出了一根手指。「开业酬宾!荤串一文三串!三文十串!素串一文五串!买二十串送一串!」 「先给我来上二十串素的!」一最早来的汉子咽了口口水,第一个递上来了四文钱。 徐子乔与林徽如对视一眼,二人各司其职,徐子乔收钱报数,林徽如照数打包,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这可真是我这辈子到此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这辣味喷香够劲!姑娘!你明儿个还来出摊不?我先定上二十串!」第一个捧场的汉子被辣的额角溢汗,又买下林徽如最后的串后还有些意犹未尽。 看着林徽如因忙碌而双颊泛红溢出汗珠,徐子乔不禁心疼了一下,而后掏出帕子轻轻替她擦拭着。 林徽如虽然能猜到一定抢手,却没想到会在半个时辰里就被人一抢而空,她这次为了实验没准备太多,看样子日后就可以多做筹备了。 「您明天请早!诸位!明儿个我还是会来这里出摊的!若是喜欢的话还请早到!」林徽如拿过徐子乔手中的帕子胡乱擦了一把,激动的扬声喊道。 「我们明儿个还会来的!」 「这姑娘可真行,竟然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我家婆娘要是这么有赚钱的脑子,我可是得高兴坏了。」 徐子乔看帕子脱手稍有失落,不过闻众人此起彼伏的起闹声不禁唇角抿笑,是啊,有这么好的娘子,他很高兴。 虽然刘秀兰除了想方设法的掏他的银子,但是这个娘子算是给他娶对了。 陪着林徽如收了摊,徐子乔忽然想起明日还要去私塾上课,接连几日都要为会试温习,最近恐怕又是不怎么得空回去。 「娘子,今日少说也净赚了一两银子,不如我们直接租个院子,你也无须回去面对他们了。」徐子乔有些担心,刘秀兰是个又泼又刁钻的主儿,白日吃了亏,就怕晚上要为难林徽如。 林徽如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却开口拒绝了,「我的第一桶金还给你可就没有多少了,你不用管我,我将这钱翻上几番,才能考虑租院子。」 其实林徽如正在往长远考虑,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可这么好的前景,她怎么能不把钱用在刀刃上。 她说的有道理,徐子乔只能妥协,揣着今日这一两银子,林徽如兴沖沖的买了不少肉菜,又坐着牛车回到了徐家。 不愧是做过半辈子一家子的,徐子乔的担心还是发生了。 刘秀兰这次直接就在正门口,看着林徽如大包小包的,她那一肚子坏水又翻腾起来了。「弟妹啊,今日这生意做的不错?」 看刘秀兰那一脸巴结样,林徽如的小脸顿时拉的老长,冲着她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赔了,没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此话一出,刘秀兰的假脸就绷不住了,她抓住林徽如的手腕,一脸刁蛮,「你们这两个白眼狼,住的还是我们的屋子,白吃白喝白住,却连个当叔婶的心都没有!?壮壮那束脩必须交上!你们也必须得给我想办法!」 林徽如也不是吓大的,刘秀兰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她脸上了,她岂能忍着? 「你说这宅子是你们的,我没意见,就是不知道地下二老看你们这么对自家弟弟心寒不心寒。」林徽如一巴掌扇在了刘秀兰的手上,又翻了个白眼。 「说说那小破屋值多少钱?我家相公都给你们花了十几两银子了,那不是钱?不是钱你们倒是吐出来啊?还在这理直气壮伸手,当自己天王老子呢?」林徽如的嘴伶牙俐齿,字字往重点上说。 刘秀兰也不是吃素的,她看着自己被拍红了的手,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又扯开了嗓子骂道:「你这个没教养的贱人说什么呢!徐家把他养这么大可是花了不少银子的!你以为我们银子天上掉的!?要他这个做叔叔的出钱给侄子怎么了?!」 第17章您配 闻言,林徽如的白眼快把自己翻过去了,这种她只在段子上看过的奇葩竟然还真有,真是越穷的婆家事儿越多。 她对在这理直气壮的刘秀兰忍无可忍,扬手抡起一巴掌就抽了过去,「闭嘴吧你!为一个只会骂人的小犊子压榨弟兄,你配吗」 这一巴掌下去,刘秀兰的脸顿时就红了,清脆的一声响把徐子乔也惊的一愣。 「吵吵闹闹的,干什么呢!」恰逢徐青禾扛着锄回来,看着刘秀兰被打了,脸色顿时黑了。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刘秀兰看着徐青禾也是找到了主心骨,嗷的嚎了一声就扑进了那满是汗味的怀里,「瞧瞧你那个弟弟啊!你看看他们给我欺负的!」 看着徐青禾进来的那一刻,徐子乔当即将林徽如护在了身后,若是徐青禾动手,林徽如弱不禁风的怎么经得起。 看刘秀兰死命的指着自己的脸,林徽如不禁冷笑,她一人做事一人当,这泼妇的嘴怎么还非得拉上个呢,「少在那胡咧咧,今儿个恰好大哥大嫂你们都在,我就说清楚了,自己儿子的束脩自己拿,不是爹不是妈的,还惯着你们?」 「贱人!我们徐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媳妇!?子乔,要么你休了这个贱人给你侄子交学费,要么你跟她一起滚出去!」徐青禾脸色铁青,刘秀兰虽然已经徐娘半老,却也风韵犹存,被这么依靠着,他甚是满意。 林徽如已然被这群极品亲戚闹得忍无可忍,她本想委屈过几日再说,但是这么看来,是逼着她离开这儿。 谁的媳妇谁疼,徐子乔也越发难以忍受这种环境,他护着林徽如,冷眼看着这一对越来越不知道收敛的兄嫂,「我们离开徐家,用不着你们来赶。兄弟一场,我仁至义尽,大哥你嘴上积德。」 看着徐子乔搂着林徽如离去,犹如被一盆冷水浇下的刘秀兰也忽然清醒了。如果徐子乔走了,他们以后的银子可不就飞了么? 简陋的小屋里,徐子乔小心翼翼的握着林徽如的手腕,左看右看分外焦急,「怎么样?大嫂她没有伤到你吧?」 林徽如嘴角抽了抽,这孩子是不是眼神不太好,是她打了刘秀兰两巴掌,非要说点什么,她铁定是手疼。 「你放心,我不会由着他们欺负的,你还是听我的,先去镇子上找个房子住着,我这两日赶着抄几本书,一定没问题的。」徐子乔认真的模样让林徽如不好的心情烟消云散,却也生出了另一种担忧。 「我没事,不过眼下也只能是这样了,我想今天再出去一趟,争取明儿多赚一些。」林徽如抿唇浅出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后清算起身上剩下的银子。 还了徐子乔的钱也还有九百多文,对于她来说这可是她来到这个地方的第一桶金,她不能大意,总得留个备用金以防万一。 房门稍有响动,林徽如当即把钱袋拉紧藏起,毕竟在这儿,能进来的只有两个老蛀虫和一个没教养的了。 徐青禾推开门探头进来,面上写满了不自然,「子乔,你们也别激动,你嫂子她也只是为这个家着想,徐家能够多出个学子也算光宗耀祖。」 「大哥,别这会来套近乎啊,什么都不用说,我们后天就走,这徐家的东西,我们也分文不取,你们就留着坐吃山空吧。」林徽如咧嘴假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已然准备好要关门。 「这是我和子乔的事,你一个女人插什么嘴?!」徐青禾阴恻恻的看向林徽如,眼神之狠毒让徐子乔难以忽视。 徐子乔定下心神,对这个家的失望还是从目中流露了出来,「大哥,不用说了,我们还是分开过清净日子吧。」 开什么玩笑,如果徐子乔走了,就跟刘秀兰说的一样,他们再想赚银子,可得少不少一笔呢。 「子乔,我们徐家养你这么大,给了你这一条命,你可别不知好歹!」徐青禾钻起拳头,满腹的不甘心。 「这话说的我可是真听不下去了,给了条命,给爹妈送终了还给你们了十几两银子还不够啊?富人钱多啊,你们怎么不去抢?」林徽如也懒得和他磨叽,拉起徐子乔大步出了门。 徐青禾本想吼一句走了就别回来,却在看到探头的刘秀兰后忍住了。 林徽如拉着徐子乔搭了个车回了林家,昨儿个回门,她那个便宜爹就斩钉截铁的要分家,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牛车上林徽如乱七八糟的想着,徐子乔却摸着被她拉过的手腕,看着她那张不时皱起来的面容温笑。 还没进林家的门,林徽如就险些被飞出来的凳子砸了个正着。而后便是污言秽语,难以入耳的叫骂声。 「白眼狼!我养你长大!还没死透呢就你现在要分家产?!」王氏扬手一巴掌就打在了她爹林青的脸上,黝黑瘦小的身形也不躲,难得站定了一回。 「娘!我知道您带我长大不容易,尤其我还不是亲生的儿子…但是这些年,我给这个家付出的也不少了!」林青因为常年弓着身子在地里干活,嵴椎都有些直不起来了。 林徽如眸底寒意尽现,她一脚将那凳子又踢了回去,也不管脚疼不疼,上前直接抓住了王氏那还要打的手腕。「老肥婆,您这是老眼昏花了啊,连最孝顺的都打,那大伯这种吃软饭的,岂不是打死了还节省粮食?」 她既然来了,就不得不为这被她上身的可怜的丫头做点事,更何况这种道德绑架,就算是路过她也难忍。 王氏看到林徽如和徐子乔双双而来不禁是一哆嗦,上一次来给她的下马威还在,有徐子乔这个举人在,她不得不忌惮。 老林头看着这个棘手的孙女回来了也变了脸,齐荷花慌乱擦了把眼泪就把林徽如拉了回来,想着可不能给自己孙女加个不孝的罪名。 「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你现在又回来做什么!?」老林头目光不善,全无舐犊之情,林青也不是瞎子,更是对这个家寒了心。 第18章立刻马上 「怎么着,还不许我常回来走动走动了?」林徽如一记眼刀剜了回去,「放心,我这次来是接我爹娘走的,我还不稀罕回来这地儿呢。」 说话间,林徽如注意到了正畏畏缩缩的周氏,甩开齐荷花的手就去拉住了她,皮笑肉不笑的冷声道,「大伯娘,别走啊,正好分家赶上了,我的嫁妆,你也该吐出来了吧?」 「什么嫁妆,你少在这污衊人!嫁出去的女儿还回来掺和分家,可真是不要点脸皮了!」周氏甩开林徽如的手,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而后躲到了林大山身后。 这种事情,林大山肯定也是插了一脚的,林徽如都快被这一家子气笑了,既然他们这么不识抬举,那她也就好好清算清算。 「还否认是吧!?就算你是个只吐不拉的貔貅,我若是报了官,也不知道现在偷那么多值钱的东西,是砍手还是打断腿!」林徽如说着,转眼看向了徐子乔,「更何况这偷的还是举人正房的东西!」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真是和你娘一模一样的贱人!嫁出去了还惦记着家里的东西!」王氏不敢近林徽如的身,四处摸索着趁手的东西摸了个空,也只能气的跳脚。 这事是周氏开始,她一听林徽如要报官员,当场就白了脸,「小小年纪说话怎么那么难听?!我不过是想给你添个妆!又你年纪还小,若是丢了也麻烦,还不如我替你收着!」 「哟,我娘还好好的呢,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保管我的东西了?」林徽如抱臂,伸出三个手指,「我给你三个数的功夫把我的东西都给我还回来,不然我就让我相公去报官了!」 周氏吓得一激灵就跑了回去,想要享受惯了的林大山松口,他当然是一千万个不愿意,欺负林徽如不成,就去拉扯林青。 「瞧瞧你养的这个白眼狼!果然什么样的爹就什么样的女儿!我家婆娘要是生出这么个货色,我早把她掐死扔军山沟里了!」林大山平日里怎么欺负林青都能得偿所愿,偏偏提到了林徽如,林青就有些不淡定了。 林青可是成天下地干活的劲儿,反手一搡就将林大山那个瘸子推倒在了地上,用磨起厚厚一层老茧的手指着他,「我女儿怎么样用不着你这个废物来说话!平时你们压榨我就算了!还连我给闺女留下的嫁妆都吞了,你们还是人吗!?」 「反了你了!」老林头从一边捡起个锄,呸了两口唾沫就要去打,门外却忽然多了个人影。 「都给我助手!」也不知道是哪个邻家那么好心,把村长叔请了过来,能证公平的好处下,林家外面也多了不少看热闹的。 「都是一家人!在这里打什么!?」村长叔走过来,对林徽如和蔼的笑了笑,再看到林家一窝时脸色骤然冷了下去。 平日里林青受到的欺压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暗地里都念叨,老林头这哪里是捡了个儿子,分明是捡了个就勉强果腹的长工! 那天齐荷花也不是没去找,而是他不在,没想到今天就出了这种事。 「还在徐举人的面前打起来,你们向什么样子!」村长叔腿脚也不大好,拄着拐,人虽然清瘦却给人的是两袖清风的感觉。 村长是县主稍微有点关系的远房亲戚,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敢得罪,见他来了,老林头才扔了锄,心疼的拉起了自己的大儿子。 恰好周氏拿着吞掉的匣子出来,看见村长就是一愣,林徽如直接两步上前拿回了匣子,按照齐荷花说的清点了起来。 三根银簪,一套衣裳,这会只剩下了两根,想也知道丢了的东西肯定找不回。 林徽如捧着红箱子就到了村长面前,「村长叔,先不说别的,我出嫁的时候我娘给我打了三根银簪,一套衣裳,大伯娘非但没给我,你看这就剩下两根光秃秃的簪子了。」 见着这簪子,林徽如才知道什么叫草率,只是这作为穷苦人家的嫁妆,她已经能从其中读出爱意了。 「这…徐举人,可是让你见笑了。」村长的脸色也难看不少,和徐子乔打过招呼后冷冷的看向了周氏。 徐子乔这才吭声,方才混乱的他都插不上手,「村长,这些毕竟是我娘子母家的一份心意,我不图别的,只想找回那些东西,给我家娘子留个念想。」 这鲜明的对比顿时就出来了,徐子乔带着媳妇文质彬彬的来要东西,林家这群蛀虫还破口大骂,这可真是能叫家门不幸了。 「是,一个姑娘出嫁也就能留点嫁妆了。」村长感慨了一句,问向周氏,「林家丫头的嫁妆,你还不快点拿出来?」 周氏心想,反正她拿都拿了,这些东西也只有这对母子知道,她若是咬死了,林家众人可都是帮着她的。 「我没有!都是这个讨债鬼瞎说,他们家穷成那个样子,怎么可能有钱去打三个簪子!」周氏说起谎来也不嫌臊得慌,红口白牙吐出来的没一个字是真的。 林徽如眉头正突突直跳,外面却忽然有人喊了声,「我能作证林家丫头是有三根簪子,那簪子还是我融的打的!」 门外站着的正是李铁匠,人生的魁梧,满身正气,这个时候挺身而出无异于帮了他们二房一个大忙,只要有证人,林徽如把这一家子告进衙门也是妥妥的。 村长凛冽的眼神再次扫了过来,周氏不禁脸色刷白。 「大伯娘,继续装啊,我那簪子和衣裳哪怕是碎成渣了,你也得给我凑好交出来。」林徽如冷笑,咬牙切齿问,「说,东西你弄哪里去了?」 周氏低下头,脸上写满了心虚,「我娘家哥哥的孩子成婚,我这最近手头紧没有送的…不就是先拿去顶了顶吗,又不是不还给你,你着什么急…」 这下可是把林徽如气乐了,她真没想到有人能这么厚脸皮,「敢情不是你的东西,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我看你们那屋子可比我爹娘的好多了,反正换了也是住,不如你们先换换?」 第19章 不作为 「这可是我们林家的房子,什么时候轮得着你这个外人养的白眼狼来指手画脚了?」林大山啐了一口,一句话把自己彻底放在了不仁不义的境地。 林徽如闻言只是笑笑,「除了这块地,数数这些房子和东西,还有你们身上长出来的肥肉,都是谁的功劳?既然大伯你都说我们是外人了,那也该把我们这些外人的东西清算清楚吧。」 「按我国律法,若是分家,理应将各人应有的财务拿回,这一点,官府也可以代为公正。」徐子乔突然开口,让林家一群赖皮顿时哑巴了。 林徽如说的没错,除了这块地,这么多年来他们过的都是对着二房伸手的日子,林青下地,齐荷花煮饭,没有贵人命还一身贵人病,徐子乔一语惊醒梦中人,看他们面面相觑的样子,简直大快人心。 「凭什么啊?!这人是我们带回来养大的,这想走就走啦?从小到大我们哪里没出过钱,走还想带走林家的东西,真是一头白眼狼!」老林头当着村长的面,也不好骂骂咧咧的,说出来的话叫人啼笑皆非。 真是应了旁人所想,这是不花银子买来的长工! 林徽如把红木箱子猛的一扣,一声巨响将众人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话说的难听点,养头牛也是主人家餵的,又要牛吃草,还要牛耕地赚银子,你们瞧瞧,这是人能干出的事儿吗。」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林家人刁蛮,却也死在了没文化上,正哑口无言时,林摇摇从人群中跻身而入,看见林徽如后,当即扬声质问,「你又回来做什么?!还嫌家里被你搅的不够乱吗?」 「我?」林徽如好笑的伸手指了指自己,她今儿说话太多口干舌燥,便不想再做计较,「村长叔,您也瞧见了这群不讲理的,就借这个机会分家吧。」 见徐子乔和林徽如双双瞧过去,村长只能惋惜的摇了摇头,亦不禁腹诽家门不幸。 「分家?又不是奶奶亲生的,还想带走林家的东西?」林摇摇一叉腰,不明事理的刁蛮道。 「小屁孩一边儿待着去,没你的事儿。」林徽如摆了摆手,走到了村长身边,「村长叔,我们二房心善,只想拿走本就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房子也带不走,他们大可折算成工钱给我们。」 周氏一听不乐意了,老林头和王氏宠着林大山,林大山也供着媳妇儿,那银子都被她拿去接济娘家弟弟了,这会怎么可能拿的出来? 「村长叔,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有回来插手分家的。」周氏扭着身子上前,面上写满了不情不愿。 「呦。」林徽如没想到她还有脸皮来说,「大伯娘这话说着脸不疼啊?可是比我爹和的泥墙还厚?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拿我的嫁妆去娘家这也是人干的事儿?」 林徽如知道,她一时半会是拿不回那些东西了,但是她的便宜爹娘自立门户可是要不少银钱来周转的,不给周氏呛声的机会,她话锋一转。 「如果你今儿个拿不出足够吞了嫁妆的银子,我们可就去报官了,还有这些年来侵占了我爹的,我一併可以去官府告一状,可别忘了,我爹娘可是举人的岳父岳母,你们欺负人,也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少在这儿丢人现眼。」 林大山夫妇不时的挤眉弄眼,焦急的交换着眼神,林大山本以为自己婆娘攒银子是准备给八字没一撇的儿子存彩礼,却也没想到她竟然拿着银子接济娘家。 「我打死你这个没脸皮的!」王氏更是毛了,一巴掌打过去,周氏躲闪不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顿时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林摇摇被吓蒙在了原地,林大山帮这个也不是,帮那个也不是,老林头在一旁一直跺脚嘆气咒骂着林青,场面岂止一个乱字了得? 「全都给我闭嘴!」林徽如皱眉掏了掏耳朵,「我不管你们自己怎么样,明儿个我来接我爹娘,如果拿不出等值的银子,我可没亲戚情面跟你们论!」 看着这般强势的林徽如,徐子乔反而生出一股子心疼和愧疚。她一个弱女子,都知道保护自己和爹娘,他却还被大哥压榨没有反抗。 林青和齐荷花紧紧的拉着手,看着林徽如为了他们这么做,更是流出了辛酸泪,虽然窝囊了半辈子,但是有这个女儿,是他们的服气! 「村长,我林青这辈子向来靠自己,从来没求过人,今儿就想要您给个公正,跟我女儿说的一样,明儿如果我们还拿不到,那就去告官到底!」林青硬是挺了挺背,这一次分家,算得上是他为了女儿最硬气的一回了。 看齐荷花也含泪来点了点头,村长当着徐子乔的面自然也不好说别的劝和的话,林家作为也实在过分,「好!这些年你为林家做的,我们也都看在眼里的,这事我一定给你们二房办妥,丫头,你也不用操心了。」 林徽如感激点头,心道这地方总算还有个靠谱的人了。 离开林家后,林徽如又拉着徐子乔去买了些菜和肉,准备隔天多卖一点,也好先解决自己的温饱,再接济那可怜的爹娘一把。 路上徐子乔见林徽如一直低着头,不禁以为她在为今日的事伤心,他也曾经因为大哥一家子而难受,别提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了。 「别难过了,我多抄些书,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徐子乔眉眼极其柔和,又伸手揽住了林徽如的肩膀安慰道。 林徽如嘆了口气,徐子乔是个好人,可她是个现在女性,不接受包办婚姻。 「你的书也不是印刷出来的,若是落下什么病更是麻烦,我想今天赶赶,多做点,明天也好多赚点银子。」林徽如拿下徐子乔的手,她已经懒得跟徐子乔解释她的想法了。 她以为,徐子乔若是发达了,也是有机会三妻四妾的,大不了借着那个时候再断了这个孽缘。 第20章 调味神器 徐子乔愣了愣,不禁以为林徽如是在心疼他,展露笑颜后又淡淡的酒窝,「好,我帮你,明日我们赚了银子,直接在镇子上租个房子?」 「嗯,也只能这样了。」林徽如心情不沉重,反而十分轻松,少那么多拖油瓶,也能给她省点事儿,她已经开始憧憬美好的未来了。 回到静悄悄的徐家,林徽如和徐子乔把房门一关,努力到深夜的结果就是比今日多穿了一倍,若能全数卖出,怎么也值二两银子。 让林徽如忧心的是,火锅底料总有用完的时候,她还是得再去空间里换点有用的东西。 可惜她今日没有去采野菜,唯一是古代的东西的,就只有她扯的那块新布了… 她想着,反正又不是一定要交换,便将那一块新布放了上去。这一次屏幕上出现了三个选项:十文钱,一根皮筋,还有一瓶孜然粉。 毕竟布是现代古代都有的东西,这几个钱还不够她扯布的,看着屏幕上的孜然粉,林徽如忽然眼前一亮。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火锅底料还是辣一些的,很多妇人和小孩不敢吃,所以她才流失了不少客源,但是如果有孜然粉恶男,她就可以尝试着做五香的串串了。 一瓶孜然粉到手,那布也就消失了。林徽如将孜然粉藏在枕下,满怀欣喜的睡了过去。 次日,林徽如起的可是比鸡都早,她煮了骨头汤,又将那一瓶孜然粉倒在了一个瓷瓶里,而后炒了花椒碾碎,又掺了盐和大料,指尖点了一些送进嘴里后品了品,果然是孜然风味! 还是那个摊子,林徽如去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翘首以待了,看着她来了,纷纷上前来巴巴的张望着。 在这乍暖还寒的时候,火锅串串可是最好吃最能暖和身子的东西了,林徽如可是夏天开着空调都要吃火锅的人,所以对于自己的生意,可谓胸有成竹。 「来了来了。」 「就是这个味儿,真香。」 「这么香,里面是不是掺了什么东西啊?」 林徽如在七嘴八舌中煮起了两个锅,一个清汤,一个红汤,不一会儿汤就滚的厉害,阵阵香气勾的不少小孩子也拉着大人过来凑热闹。 「这个娘昨儿尝过了,辣的,你不能吃。」一个妇人拉着自家闹腾的厉害的孩子,面上满是无奈。 林徽如会心笑笑,站到凳子上扬声道,「各位父老乡亲,今儿我这也有不辣的骨汤串串可以给孩子们吃了,这么冷的时候,吃一口串串喝点骨汤,最是暖身子了!骨汤只要两文一碗!二十串免费喝!」 这时候就有人问了,「你这汤这么香,怕是吃了对孩子不好吧?」 废话不多说,林徽如拿起一串肉撒了点孜然面送进嘴里细细咀嚼一番,唇齿留香,「你看我都自己吃,而且又非整日吃串串度日,也不用担心肥胖。」 这番话可是吸引了一些女子,她们之前瞧着红汤油,担心自己的身材,这下纷纷都围了上来。 看着在下午之前,两锅串串连个渣都不剩,林徽如高兴的只差和徐子乔击个掌了。 「怎么样?今日赚了多少银子?」林徽如收拾好东西,满心欢喜的看着徐子乔。 徐子乔将钱袋递到她手里,也被林徽如的情绪感染出了笑意,「二两银子零一百八十二文,比昨日多了不少,租下个宅子绰绰有余。」 这个数目在林徽如意料之中,她还是满心欢喜的掂了掂钱袋,加起来她满打满算也是有三两银子的人了,不容易。 就在她准备和徐子乔去看宅子的时候,好巧不巧的看到了葛兰娇羞前来。 「呀,好巧啊徐哥哥,你怎么…」葛兰看着帮林徽如推车的徐子乔面露惊讶,而后就是气愤。她得不到的徐子乔,竟然被林徽如指着推车! 葛兰上前扶住徐子乔的胳膊,目光幽怨落在了林徽如身上,「小如姐姐,徐哥哥可是读书人,不比你粗野长大,若是被这破车累着了耽误学业可怎么办!?」 看这朵大莲花忽然出现,林徽如不禁抱臂翻了个白眼。 「松手,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连个车都推不了。」徐子乔皱眉,抬臂抽从葛兰的手中抽了出来。 葛兰倒退一步又气又恼却还不能表现出来,还需再做一幅善解人意的样子,「徐哥哥,小如姐姐竟然也捨得,这可是双读书人的手。」 「行了,闭嘴吧你。」林徽如上前搡开葛兰,「要是看不惯你来推,都是村子里长大的,谁比谁高贵?」 徐子乔早有物色好的宅院,一个月要五百文,这一交就得是四个月的,所以他之前还有些犹豫。 葛兰在他们二人身后气愤跺脚,还是悄悄地跟了上去。 恰逢那个院子的主人家在,能够把宅子租给小有名气的徐举人,那人看着也很是放心,就是银子上怎么也不想松口。 林徽如仔细将四处转了转,想她大学不喜欢女生寝室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更何况她还要兼职赚钱旅游,就在校外租了房子。 她有租房子的经验。 将这个三个屋的院子转了一遍以后,林徽如有些哭笑不得,宅子不新不旧,日常用的东西还是有的,加上这儿离徐子乔的书院也近,二两银子也不是拿不出,只是她还想给自己留点余地。 「这位大哥,不如这样,我们两个月一付。」看宅子的主人想要拒绝,林徽如赶忙继续说了下去。「我们写一纸契约,第二个月之前我会再付下两个月的银子,如果我没有给,那剩下的一个月的银子就都是你的了。」 看那人满面怀疑,林徽如再次解释道,「这契约我们签字,若是拿不出,你大可去报官的,我相公还要参加会试,至少还要住上四个月呢。」 徐子乔有些惊讶于林徽如的想法,此时银钱紧张,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他放下车也来做了保证,「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在第二个月之前把银子补上的,我可以拿我会试的事来发誓,拜託您了。」 第21章 不要碧莲 这户人家的孩子还在徐子乔所在的书院里上课,也许是林徽如这法子有说服性,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好吧,不过到时候你们要是忘了,可别怪我不提醒。」 「放心吧,到时候我们拿银子去换那契约。」林徽如说完,三人就进了屋子里写下了一份契约,收了一两银子之后,房子的主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这一番交涉下来,林徽如险些忘了葛兰的存在。她倒是不见外,直接在榻上坐了下来,「徐哥哥,你要是差钱的话可以和我说,一两银子我还是借的出的。」 「看不出你挺有钱的啊,既然有,那借出来用用?」林徽如也没想要,就是想触葛兰的眉头,见她伸手,葛兰果真面色一变。 徐子乔将这一幕放在眼里,「不必了,男子怎可向女子借钱。」 「徐哥哥不必于我见外的,对了,这儿离我家铺子也算不上远,我爹娘常夸我做饭好吃,若是不嫌弃,我可以来这里照顾你的。」葛兰白了林徽如一眼,再次追着徐子乔挑起了话茬。 「当然嫌弃!第一,这儿是我们家,你少来瞎晃悠。第二,未出阁的女子,要点脸行不行?」林徽如抱臂环胸,挑眉直言道。 葛兰简直要被逮着她不放的林徽如气哭了,面露些许委屈神色,走到了徐子乔身边,「徐哥哥,我不知道小如姐姐不喜欢我,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只是觉得你寒窗苦读很是辛苦,想来帮帮你。」 闻言徐子乔只是笑笑,「我抄书赚来的银子也足够养活自己了,你们家点心铺子做生意也不简单,而且我家娘子说的不错,未出阁的女子常来走动影响名声,做菜这些小事我还是有时间的。」 「可是,如果我是小如姐姐,定是不舍的你这么辛苦的。」葛兰还有些不愿。 这种段位的绿茶婊,林徽如也没少见,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只觉得好笑,「可你不是我,我相公说什么你没听见,你说是我关门送客,还是你自己走?」 林徽如方才就瞥见了个好玩的东西,她说完就拿起了桌上的一截香烛,而后绕了一圈蜘蛛网,连着那只指头大的蜘蛛也沾了上去。 看葛兰面色变白,林徽如便笑着将蜘蛛甩到了葛兰身上。 杀猪般的嗷的一声响过,葛兰就像个大白鹅一样胡乱扑棱着跑了出去,甚至顾不上乱七八糟的头发,只一心想拿下那个可怕的蜘蛛。 林徽如在房间里看着这一幕捧腹笑的花枝乱颤,徐子乔见她开心,便将劝说的话咽了下去。 「她也不过是多说了几句,你又何须这么吓她?」徐子乔开口询问,却获得了林徽如一记白眼。 果然男人都是这个样子,林徽如放下香烛坐了下来,「她这么挑衅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难不成我还惯着?你看她可怜,要不休了我娶了她?」 林徽如神情端正很是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徐子乔见状不禁稍有慌神,赶忙解释道,「我不会休妻的,我也只是当她是个妹妹,毕竟稍有交情,多少也可以照顾一下。」 这种渣男语录,林徽如都快烂熟于心了,她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出门开始整理东西,「不用那么多废话,既然你不和离,那她来老虎头上装霸王,我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就不知道花儿为何这么红!」 虽然徐子乔不是很懂林徽如的意思,但他多少也能理解,林徽如不喜欢他和葛兰在一起。 整理这个家让林徽如和徐子乔忙到了近乎日落,想起林家的事时,林徽如不禁也有些头疼,「我回去收拾东西,顺便看看我爹娘他们,你今日去学堂都迟了,就不用再跟着我了。」 「这怎么行,你一个女子晚上独行夜路不安全,我既然都已经迟了,也不差这一两个时辰。」徐子乔的神色和语气都很是坚决。 不过这路上确实也偏了些,更何况古代这种地方也有强盗土匪之类的出现,林徽如的心颤了颤,但是徐子乔也文质彬彬的,真的遇到什么事,怕是也没法做什么。 「算了,我先不回去了,刚才见还有一床被子,现在这里凑合一晚上,明日我再回去看他们,这样谁也不耽误事儿。」林徽如是个很怕麻烦别人的人,所以能够自己解决的事就自己解决,独立的性子是打小就养成了的。 徐子乔会试在即,说不紧张是假,到现在这么多年来,他就是为了参加科举考取功名,万万不能出现差池。 「好吧,那我可能会晚点回来,你可要锁好房门。」徐子乔点了点头,语气中隐隐有担忧。 林徽如不禁觉得他有些夸张,这儿可是在镇子上,应当也没有那么狂妄的人,但这毕竟是徐子乔的一番好意,「好,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我的。」 送走徐子乔后,林徽如只觉得一身轻松,她可是离理想的生活更近了一步,作为新生活的开始,她可得去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趁着这会菜农都急着回家,林徽如用便宜的价格买了不少肉菜,哼着小曲儿就回了宅子里。 她割了块不大不小的五花肉红烧了,又炒了个青菜,一个人吃了个肚皮滚圆,也不忘记给徐子乔留了一些。 直到串串的时候,林徽如才觉得旁边有个帮手也不错,至少两个人做事也快些。 林徽如穿串到了凌晨,明月高悬在头上时徐子乔还未回来,她倒是不担心一个大男人会出什么事,但是自己已然有些经受不住困意,先行洗漱一番上了床。 她方才进入梦乡,徐子乔也轻手轻脚的回来了,书堂事务繁多,他终究是回来的晚了。 推门进屋,桌上的一张纸就吸引了他的目光,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林徽如的字,娟秀小巧,字如其人。 尤其是上面写的锅中熘了饭,更让徐子乔心中一暖,他看着熟睡的林徽如,终究还是按捺住了不规之举,新婚之夜的事他还在愧疚,若是林徽如不许他接近,那他也等得起。 不过这种家中有个精明贤惠的女子的感觉,他很是喜欢。 第22章 锅底告罄 今日林徽如出完摊,生意照旧和昨日一样好,但是她却开心不起来,锅底要有味道就需多放些,这三天下来,她的底料已经都用完了,明日出摊还是个问题呢。 林徽如坐在牛车上哀声又嘆气,到了林家门口便又听得一声吵嚷。 「那可是我新给小如裁的衣裳!周盼娣你怎么说送人就送人?!」齐荷花站在大包小包的行装前面,满面急色。 「不过是个衣裳而已!那也算是你们的个外甥,随个礼怎么了?!」齐荷花有林大山在场,咆哮的嗓门更是理直气壮。 林徽如冷笑着进门,这破事还没完没了了,「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随礼一套新衣裳,那我这个侄女你是不是得再出一支银簪子?」 众人循声看过来,见是林徽如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二房就她一个刺头,还扎人的厉害。 「那能一样吗?!」周盼娣插着腰,一幅泼妇模样,她也心虚,支支吾吾了半天理不直气也壮的样子甚是滑稽。 「一群蛀虫,也不配跟我们相提并论。」林徽如出言嘲讽,「和你们这种人多说一句话我都嫌噁心,前儿个我说了,见不着东西,我就报官。」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 一提到报官,林家人的气焰顿时消下去不少,面面相觑一番后,林大山面色阴沉的恐吓道,「小贱蹄子,你要是敢去!我今天就在这打死你这个赔钱货!」 「别给脸不要脸!」林徽如蹲身从地上捡了个沉甸甸的砖头,阴恻恻的看着林大山,「来之前我就知会过官府要面对一群暴民了,如果明儿见着我少一根头发,你以为官老爷猜不出你们这群不要脸的做出什么事儿来?」 「林大山!你要是敢动我女儿!我这种地出来的力气也不是看的!」林大山捡起地上的锄头就挡在了林徽如面前,他虽然干巴巴的,但是抡锄种地的力道,这一下下去,林大山可能会死。 这个举动让林徽如心里一暖,更有了底气,就是打起来她也不怕,「你这气急败坏的样子,可真像村口那条癞皮狗,癞皮狗都生了小公狗,你也不行想想积点德,小心绝后。」 没有儿子一直是老林头和林大山耿耿于怀的一点,现在林摇摇都这么大了,周盼娣肚子里也没有动静,为此没少受王氏白眼。 林徽如专挑人痛处戳,林大山心肝一颤,气急败坏的就想来打林徽如。好在林青利落,一锄扫在了他的腿上,林大山就直接跪了下来。 「打人了打人了!白眼狼竟然打自家哥哥,真是好狠的心啊!」周盼娣嚎了一声扑过来抱着疼的呲牙咧嘴的林大山,怎么也没想到被他们欺压惯了的林青敢动手。 王氏也嗷的一下子挪着不太利落的腿脚凑了过来,哭的跟死了人一样,老林头也是个怂货,见林青既然敢打林大山,他那个老胳膊老腿的也不是对手,便缩在后面咒骂着。 这一家子闹的人心烦,林徽如直接踢了一脚就在她旁边骂骂咧咧说她是贱货的周盼娣,夺过锄头带起一阵劲风,又在林大山脸前收住,「最后一次机会,拿银子出来,不然明日官老爷来了,你们都得坐牢。」 这一个坐牢又将人唬的牢牢的,虽然不至于,但是请官府要他们拿出的银子更多,林大山被锄头吓得脸色刷白,赶忙挤眉弄眼的呵斥周氏,「都怪你这个赔钱货!家里什么情况还拿到娘家去,不把银子拿出来,我休了你这个赔钱货!」 周盼娣挨了一脚又是一声吼,撅起的嘴那叫一个委屈,含着泪花哭哭啼啼的把自己体己银子掏了出来。 林徽如去拿,还是和周氏僵持了一番才拿出来。她打开手绢数了数里面不过六十文,脸色再次阴沉下来,「还有我那根银簪子的钱呢?!」 「都给你们了还想怎么样!?」周盼娣呜呜的哭了起来,那簪子她没捨得送出去,想融了自己带着臭美,也没想过还会发生这种事。 「早给出来不就好了。」林徽如翻了个白眼,把银钱装在兜里,又把帕子扔了回去。 这林家人也是够绝的,只给二房带走了些平日用的东西,丁点银子都未曾吐出。 只是林徽如懒得纠缠,况且这对便宜父母待她不差,她的生意也需要人手,就不与林家计较这些了。 「小如啊,今日还是多亏了你了。」齐荷花坐在牛车上,满目沧桑的挽着林徽如的胳膊。 林徽如摸上齐荷花的手轻轻拍了拍,「娘,这种家不待也罢,我在镇子上租了个房子准备做些生意需要人搭把手,你们若是想帮我的话,不如跟我一起去吧。」 「你哪里来的银子?」齐荷花和林青对视一眼,面露些许疑惑。 「呃…此事说来话长,但是我找到了能赚大钱的营生,一日少说也能赚一两银子。」林徽如说着,忽然又担忧起来,她这几次换东西发现,能够交换的东西完全无法指定,所以未必还能再弄得到火锅底料。 闻言齐荷花和林青都瞪大了眼睛,一个女人家家的,怎么能轻而易举的赚这些钱,「小如你实话说,到底做什么?」 看齐荷花那一脸以为她做了贼的样子,林徽如不禁无奈,「你们放心随我去镇子上住着吧,到了你们部就知道了么。」 这一路上齐荷花和林青都心惊胆战的,两个人都是老实的不行的人,曾经的林徽如什么样子他们很是清楚,这一夜之间发了财,他们是怎么想怎么不安稳。 直到到了林徽如租的宅子,她推门而入帮齐荷花和林青将东西搬进一间房里,「就是这儿了,以后你们住这屋,怎么都瞧着比林家那破房子来的好。」 林青和齐荷花睁大了眼睛满处打量着,他们已经在林家苦了十几年了,用的碗碟也都是缺了个口的,冬天屋子里冷的能生出冻疮,这块虽然算不上清雅,却也是个能遮风避雨的地儿。 第23章 天无绝人之路 「这么好的宅子,得需要多少银钱啊。」林青皱了皱眉,小心翼翼的回头看向林徽如。 那充满担忧的眼神让林徽如心头一颤,这也是穷怕了的人,她无奈笑笑,拉着二老坐了下来,「放心,这银子我已经付过了,一个月五百文,我一日就赚的回来。」 「五百文?!」二人齐刷刷瞪大了眼,惊的有些合不拢嘴,幸福来得太突然,他们都有些不敢相信。 林徽如已经也不想解释下去了,将炉子的火引起暖着屋子,又拆了块腊肉下来准备给他们做顿饭接风。 「放下放下,娘在这娘来做饭就是,你去一边坐下跟我们说说,你到底做的什么生意?」齐荷花和林青跟到厨房,挨个帮她接了活把她撵到了一边坐着。 眼下林徽如也正头疼着呢,她正思虑着该怎么解释,余光却注意到了她还没来得及处理的火锅底料的包装,袋子的后面是配料表。 她有了配方,就能再做出底料来了! 林徽如大喜,啪的一声击了个掌面露欣喜,林青也被吓了一跳,「小如,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你们先忙,我出去买点东西,晚些你们就知道我在做什么了。」林徽如将火锅底料藏在袖子里,步伐轻快地跳着出了宅子。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这是牛油火锅的配料,其中牛油八角大料花椒之类的配方都是在集市上转一圈就买的到的,林徽如将东西逐一买好,又去割了不少夹绒的棉布,他们这一家三口的衣服都破旧的不行,这搬了新家,也总得换点新鲜的。 见林徽如大包小包的回来,齐荷花和林青过年都不敢这么大手笔。 桌子上放着齐荷花做的腊肉白菜炖粉条,热气腾腾的喷香四溢,还有白米粥放在一边,林徽如闻着味道坐下,东西虽然不精緻,却给了她一种家的感觉。 其实林徽如屯的菜还有不少,二老这畏畏缩缩的模样让她很是心疼,「爹,娘,你们也都快做下来吃啊,放心,以后不仅衣食无忧,我还想让你们过上大富大贵的日子呢。」 不知道是热气熏了眼睛还是怎么的,林青鼻子一酸,招呼也没打就走了出去。 「小如啊,你还没有告诉我们,这些…都是怎么回事儿啊?」齐荷花这两日看到林徽如的作为已经难以用惊讶两个字来形容了。 林徽如指了指自己买回来那些东西,「那就是我要做的东西,你们若是好奇,今天晚上能搭把手最好不过了。」 「好,你做什么我们肯定都帮你,只要不干亏心事儿就行。」齐荷花看着那些调料,心中已然猜测出林徽如是准备做些吃的去卖,但是具体的她也不清楚。 「我还割了些布,虽说是要开春了,天气还是得冷上几个月,往后你们只需要帮我准备些东西,爹若是愿意陪我出摊也好,您啊就留在家里帮我们再做件衣裳可好?」林徽如说完,迫不及待的夹了块腊肉吹了吹放进嘴里,虽然烫了些,却是香的她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齐荷花点点头,眼里也含着热泪,吸了吸鼻子也出去躲着林徽如了。 这一顿饭吃完,陪着林徽如摘菜的时候,二老才想起了还有徐子乔这个人在。 「那徐公子呢?」齐荷花利落的掰掉坏了的白菜帮子,速度可以说是利落的让林徽如咋舌。 「他有他的书要读,我们过我们的日子便是。」林徽如草草敷衍过,而后教二老用刀把菜切成小块,串在了签子上。 林青看着签子上标准的三块菜或者三块肉,怎么样想不出这些东西可以赚一两银子。 「这些东西,我荤的卖一文钱三串,素的卖一文钱五串,你们数数这些算起来,值不值一两银子?」林徽如起身切着牛油,准备开始熬油。 「就这些东西,哪有人会花一个铜板去买。」林青还是想不通,齐荷花则是怕林徽如受打击,特意用胳膊撞了林青两下。 林徽如笑笑继续着自己亲手做火锅底料的动作,「那明天早上你们陪我一起去,看看这些东西到底能不能赚上一两银子。」 她熬火锅底料熬到半宿,齐荷花和林青也瞪大了眼睛强忍困意到半宿,在调料一起爆香的那一刻,二人面上都浮现惊艷,忍不住多嗅了两下。 林徽如的疲惫也因为这个味道一扫而空,按照配方做出来的味道可谓一模一样,这样她就再也不用担心火锅底料没有着落了。 这忙了大半宿肚子都饿了,林徽如干脆下了些串串煮了一次,而后端给了二老。 「尝尝味道如何?」在林徽如期待的目光下,林青和齐荷花尝了一口,而后便忍不住口腹之慾,三两下将串串吃了个干净。 「这个叫什么?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林青看样子是吃得了辣的,脸不红只是稍稍出了些汗。 林徽如不禁昂起了头面露得意,「这是你们女儿我发明的串串,明日可就靠着这个赚银子呢。」 被串串的味道征服之后,林青和齐荷花也放心的洗漱歇下了,林徽如正哼着曲儿收拾东西,大门被轻轻推开,是徐子乔回来了。 「这是什么歌?」徐子乔只觉得这音律不俗甚是悦耳,缓步逼近后轻声开口问道。 林徽如镇定自若将东西收拾好,又将温着的串串盛了出来,这么看上去,倒像是骨汤麻辣烫,「随口哼的而已,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这一日下来徐子乔也十分疲惫,他觉着林徽如作为一个女子这般辛苦也不容易,所以就连读书的时候也不忘记抄了一份,这一碗暖身的不辣的麻辣烫下去,他也觉得暖和不少。 次日一早,徐子乔出门去了学堂,林青和齐荷花则是满怀好奇的跟了上去,帮她把车推到了集市。 看这不少人翘首以待和林徽如打招呼的样子,林青和齐荷花都很是惊讶,他们没什么文化,帮着林徽如的动作也慢了些,不过无什大碍。 第24章 连锁 这一天下来,林徽如自己细细算了算,又是一两银子还要多不少进帐。她特意做了个帐本记录这些,一切都打理的有模有样。 林家父母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只要林徽如过得好,他们也安心。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爹,娘,看这不就是我生财的法子么。」林徽如扬了扬钱袋,想了想便塞了半吊钱给了齐荷花,「这些钱你们拿着,留着平日里买些什么。」 「小如,这些钱你拿着就好,我们都是半截身子入黄土的人了,哪那么多事儿。」齐荷花把钱塞回去,林青也跟着点了点头。 「看看葛兰和林瑶瑶,她们都打扮的漂亮着,可是没你这么东西,你也不能输了她们。」齐荷花说着,是怎么也不肯收那半吊钱。 林徽如很是无奈,「娘,这些钱你们收下拿去买菜也好贴补家用也好,我又不太会针线活,您再裁布给我做新衣裳也省钱,就不要跟我客气了。」 「这…」齐荷花有些窘迫,她还是第一次拿着这么多的现银,平日里的钱都是被林家人强取豪夺拿走了。 「小如给你的,就拿着吧,多给她做两身好看的衣裳。」林青笑的满面红光,「小如,以后你娘留在家里给咱们洗衣做饭,爹就陪着你准备东西出摊。」 这种日子是齐荷花和林青做梦也想做的,有这个机会,他们已经当成是莫大一件好事了。 但是这也正中了林徽如的忧虑,毕竟她的东西干干净净,不会掺些不好的东西引人来吃,更不会有人吃饱了撑得整日来买这些。 说白了现在不过是图个新鲜,加上这镇子的人口也不算多,她只担心以后赚的还不够跑腿钱。 比起路边摊更为妥帖的,就只有开一间铺子了,可是盘下一间铺子的价格就得十两银子之多,还不算其他请人的费用。 看林徽如面露难色,林青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可是不舒服?」 林徽如摇了摇头,「我没事,可能就是昨天睡得太晚没有睡够,家里很多菜都要没有了,我再出去买点。」 她逃也似的离开了家,开始在镇子上漫无目的的闲逛起来,河边的柳树都生了芽,不少孩童拿着柳枝嬉闹着。 沿路叫卖的小贩一日也不过赚个几十文,比起她来是少之又少,但是林徽如不想知足。 正走着,她忽然听到了一阵议论声。 「哎,你听说了没有,城里那个最是有名的胭脂楼要在咱们这儿也开一个。」 「是吗?他们那的胭脂可都好用的很,就是贵了些,我可得多攒点零花了。」 林徽如忽然眼前一亮,这个世道没吃过串串又想发家的人多了去了,她自己不可能跑遍天下,但是却可以把串串的名声打出去,到时候有人闻声而来,她就可以坐上躺着点钱的日子了。 她的心情豁然开朗,甚至觉着天也晴了不少。回去的路上她瞥见了个做东西的手艺人,用草和树枝编出来的活灵活现的东西只要五文一个,放到现在可都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了。 买了几个草蝈蝈儿之后,林徽如又看上了个瓷瓶,花了二十文带了两支回了家。 入夜后,她又成功进到了空间里,可是那几只草蝈蝈儿加起来的价值都有些不如人意,除了能换几张草纸,就是一些花种子。 但是有总比没有来的好,她小心翼翼的收起花种,又怀着试试看的心思将花瓶放了上去。这一次出现的东西,是一把铁签,还有两个漏勺。 两只花瓶一个换了铁签,一个换了漏勺,这么一来不仅削签子的成本低了,有了漏勺她甚至可以考虑一下串串变火锅,或者是麻辣烫。 能做的东西太多,林徽如再次做起了自己的摊子生意爆棚的美梦。 但是她的锅不多,每次换的东西都是随机的,就让她很是头痛。直到第二天一早,看到齐荷花拿砂锅煮粥时,她眼前一亮。 没有铁锅,她可以用陶瓷锅来做火锅,先放两个试试生意。 如她所愿,正值回暖季节的今日冷的出奇,多数人围着摊子就不想离开了。 「各位父老乡亲,这边是我新做的火锅,汤底可是熬了一夜的猪骨汤,再把新鲜的肉和菜涮上,可是暖身子了。」林徽如将砂锅支架下面放上烧的通红的炭,看着锅咕嘟咕嘟的冒气热气,众人顿时有些跃跃欲试。 林徽如心中一喜,「这两个锅算是我尝试,一个锅底六文钱,还能无限续骨汤,菜的价格按照二十文一斤来算,随便挑着放。」 这个价格虽然是贵了些,但是也不乏有有钱人想图个新鲜,当场就有百十文入了帐。 点了火锅的人坐在一旁吃的大汗淋漓,根本无法想像能在这么冷的天里还有暖身的东西,纷纷都把汤底喝了个干净,而后对林徽如赞不绝口。 让林徽如放心的是,好在这个时代,这个镇子,见过大世面的人不多,吃过好吃的东西的人也不多,她有大把大把的钱可以赚。 砂锅火锅的生意比她想的赚的要多,本来预计能赚一两银子多点的,因为火锅而让她赚了二两。 林青和齐荷花不仅震惊于林徽如的商业头脑,忙了一早上的他们也对火锅有些跃跃欲试。恰好今晚徐子乔回来的也早,难得众人都开心热闹,林徽如便也将火锅端上了桌,配着她亲手调制的蘸料,四个人吃的肚皮滚圆。 对于林徽如的父母,徐子乔很是孝敬,一半是他没有父母的关系,一半也是瞧着林家二老亲切,生出亲近之感,饭桌上频频给林青添着菜。 这种不用担心温饱,女儿和女婿都在一旁的生活让林青高兴的脸都红了,也趁兴喝了几口徐子乔拿来孝敬的烧酒,稍有些醉意就拉着林徽如和手和徐子乔的手放在了一起,「徐公子啊,我的小如可是精明能干,你也是个有文化的读书人,你们在一起我很开心,简直天造地设一对,若是能早些让我们抱上孙子就更好了。」 第25章 天涯何处无芳草 林徽如的眉头突突挑了两下,她这个便宜爹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但是这个年代的人封建,她还是选择了敷衍过去,「爹,这些都不着急,先吃饭。」 这会林青的酒劲上了头,就显得有些一根筋,「哪能不着急,这越早有孙子,我们也好趁着身子骨硬朗给你们带着啊。」 林青将他们的手攥的越发紧,林徽如面上的抗拒被徐子乔一览无余,他有些许失落,甚至不明白为什么林徽如要这么抗拒他。 注意到气氛不对的齐荷花赶忙放下碗筷将林青拉扯了出去在外念叨着,「孩子还小呢,没看到小如现在不想要吗,你提这些做什么。」 在外面一吹凉风,林青的脑子也清醒不少,他们也是想女儿过得好,转念想想若是林徽如现在不想,他们未必要逼得太紧,「是我说错话了。」 房间里,林徽如则是又夹起肉片涮了进去吃的津津有味。 「小如,你就这么抗拒我吗?」徐子乔这短短几日已经被乐观活泼的林徽如俘虏了少子心,但林徽如的态度却让他生出了自我怀疑,平日里葛兰近乎要将他夸到天上去,到了林徽如这里就有些一文不值了。 林徽如微微蹙眉,「我不是说了么,我们和离也好,我与你不熟便嫁给了你,你能指望我有多喜欢你?像葛兰那样?」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至少你也不用拒我于千里之外。」徐子乔压低了声音,自从来了镇子上,他连和林徽如同床共枕的机会都没有了。 「男女授受不亲,至少我一定是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葛兰不是对你挺好的么,还愿意供你去会试,你与我和离,娶她入门多好。」林徽如吃东西的动作不断,对这场包办婚姻很是不以为然。 徐子乔却被这总是绕耳的和离触到了柔软,眉头皱得紧着,「我说过,我既然娶了你就不会和离,你说你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为何不试着接纳我?」 其实林徽如对于徐子乔来说是个很特别的女子,特立独行又聪明,真性情没有那些嚼舌根的爱好,况且人也生的水灵。 这还是他之前趁着林徽如睡觉时瞧出来的,她还未长开,五官精緻便是活脱脱一美人坯子,只是平日里打扮的灰头土脸了些。 林徽如险些被徐子乔这话噎死,她睁大了眼睛面色怪异,记忆中古代男子最是注重这些形式,却没想到徐子乔这般开明,竟然说的出让她接纳他的话。 嗯,这很新时代男性。 「算了算了,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呢,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林徽如自恋而言,而后觉得已经有饱腹感便放下了碗筷,「随你好了,若是你喜欢上其他的女子,与我和离即可。」 徐子乔眉头皱的更紧,林徽如好像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一样,「不可理喻。」他扔下这句话,起身便出门回了房里。 林徽如更是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她便也伸了个懒腰收拾了碗筷回去睡下了。 第二天去出摊的人就只有林青陪着她了,齐荷花在家做衣,父女二人在外做生意,这一家子好不融洽。 因为火锅比林徽如想的抢手,她又买了两个锅,这小小的个摊子也只放的下四桌,便是如此,也有人拼锅挤得满满当当的。 「不知道姑娘卖的这是何物?」正忙碌时,一身穿华服的公子哥好奇发问。 光是看那衣料就知道价值不菲,林徽如暗道一声金主来了,便推销了起来,「这是只有我们这个镇子独有的火锅串串,这位公子有没有兴趣尝尝?」 那稍胖的公子也是个嘴馋的,把袖子向上一挽,也不讲就什么坐在了一边,「先给我来些肉尝尝鲜。」 林徽如赶忙点头,送了肉串和素串去给那人尝了个鲜便一发不可收拾。 「小爷我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有味道的东西呢,剩下的小爷我都包了,快都给我拿过来。」张家少爷对火锅串串的味道赞不绝口。 林徽如想的不错,这个镇子的人经济条件不高,她的生意会平复下来,想要做大买卖,还是得另寻门路。 除了应收的二百文,张德全还多给了一两银子的小费,简直要把林徽如乐开了花。 「姑娘,你在这摆摊才能赚几个钱,这么好的手艺,不妨考虑考虑来我家当个厨子,一个月给你五十两如何?」张德全酒足饭饱后擦这嘴,对林徽如是满眼欣赏。 林徽如的目标毕竟是发家致富大富大贵,当然不会把这一个月五十两的银子放在眼里。 「公子您有所不知,我这一日二两银子,我可敢说整个疆域里都没有人会做这个菜。」林徽如得意笑笑,心下已经盘算好火锅底料的配方要卖多少银子了。 可惜张德全并没有买的意思,而是遗憾的点了点头,「好吧,那姑娘可都是这个点来出摊?」 「那是自然。」林徽如也不气馁,点了点头。 「若是有时间,日后我定当常来光顾。」张德全说完便带着家丁离开了,留下不少百姓在后唏嘘。 「这不是张家的少爷吗,果真是大商人的儿子,厨子一个月都能五十两。」 林徽如也知道在这个时代,五十两基本上是普通人家好几年的开销了,看来这个张公子倒是有点来头。 今儿发生的这些事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他一路尾随林徽如回了宅子,而后默默地记下了地址离开了。 徐家。 「哎,你猜我今儿个上集买东西看见了什么?」刘秀兰拉着刚从地里回来的徐青禾就到屋里关起了门,而后一脸神秘道。 徐青禾有些摸不着头脑,加上在地里干了一天的活也心烦,不以为然的坐到了一边,「有话你就说,在这神神叨叨的做什么呢。」 刘秀兰撇了撇嘴,也去那坐了下来,「我跟你说,就子乔那小子娶得媳妇,今儿个我瞧见她在镇上出摊了,卖的好像是什么叫串串的东西。」 第26章 不该打的主意 「听都没听过的东西,生意能好么。」徐青禾想起来徐子乔不愿意给他儿子出上学堂的钱,就是满肚子的火,他巴不得徐子乔和林徽如在外穷困潦倒呢。 刘秀兰摆了摆手,「可别说,她那生意好着呢,就那天香的不行的东西,现在都一串肉涨到一文了,素的那么几片菜叶子就是两文,一天少说也能赚一两银子呢。」 「什么?!」徐青禾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他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 「真的,我今天在镇子上瞧了个真真切切,买的人可多了。还有那个张家的公子,吃了点东西就打赏了一两呢!」刘秀兰说的心情甚是激动,别说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就算是路上踩着个铜板她也能跟人抢起来。 徐青禾消化着这个消息,也跟着激动起来,「竟然还有这种好事儿,这么一来,咱们壮壮的束脩可就有着落了!」 「可不是嘛!这钱他们这些做叔婶的可是必须得出!」刘秀兰拍了拍桌子,一脸的得意,「他们现在住的地方我都记下来了,明儿个咱们就去给壮壮凑束脩上学堂去!肯定比你那穷鬼弟弟有出息!」 这背地里有人打算盘,林徽如也不太好过,鼻子痒了好半天,接连着打了三五个喷嚏。 齐荷花面露担忧,这两天是冷了些,她拿了件袄子给林徽如披上,「怎么了这是?可是染了风寒?」 「我没事。」林徽如摆摆手,背地里会骂她的人多了去了,她这个串串的摊子一出,可是抢了不少别人的生意。 「你快先跟你娘进屋暖和着,这儿我收拾就行了。」林青也心疼女儿,把她们赶进屋里自己在外面忙活着。 本章节来源于st??o9 齐荷花的手巧得很,这才不过一个上午,新的衣裳就有了个大概的样子,林徽如看着也甚是喜欢。 「娘争取这两天就把这衣裳赶出来,你这个年纪正是该穿的鲜艷的时候。」齐荷花笑眯眯的拿着衣裳在她身上比划着名,对自己的手艺甚是满意。 林徽如点了点头,她也想换件衣裳穿穿,而后她捧着热茶坐在炉子边上暖着,齐荷花也不说话在一旁一针一线的做着衣裳。 今日的生意和林徽如想的一模一样,人确实是少了,她也必须得靠打出名气才能多赚出银子来,既然如此就得先有个店面。 她盘算了一下身上约摸也就五两银子出头,差的钱可还是多着呢。 头痛间,林徽如准备再豁出去一次,她大可以找个有名气的酒楼兜售这些配方,但是她却定不下价格,总觉着若是业内口口相传了,她的味道就不够独特了。 她甚至忽然有了个更为大胆的想法,便是自己开一家小作坊,专门给那些铺子送料,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笔开销。 纠结了半晌之后,林徽如的眼皮越来越沉,直接就睡着了,齐荷花没有叫她,她这一觉足足睡到了第二天。 就在林徽如脑子嗡的一下,赶忙穿鞋着急忙慌的想要准备东西时,林青已经默默收拾好一切准备出门了。 「爹?」林徽如面上闪过惊讶,上前去清点东西发现林青做事却是有条不紊的,不过跟她走了两趟就把流程记住了。 「你娘说你染了风寒的样子,就在家里先休息几天吧,你那一套我都学会了,今天我去替你卖着。」说着,林青就推着木板车出了门。 林徽如还是有些不放心,她正欲整理衣裳追上,就被齐荷花拦了下来,「饭还没吃呢,你就放心让你爹去吧。」 「我担心我爹不会算银子,这些事一个人可忙不过来。」林徽如从齐荷花手里拿过来两个还烫手的鸡蛋,暖着手跑出了院子。 今日的生意不如昨天,毕竟小镇上有钱整日吃火锅的人不多,就算有,天天吃火锅也会腻。 闲暇时林徽如便放心让她爹自己看着摊子,而她就在集市热闹时四处走动了起来,琢磨着能够再买些什么东西去空间里换点有用的。 在她的印象里,一些精巧的古人工艺品算是比较有价值的,再贵的东西她也买不起。 于是她便买了些刺绣的花样和几支古香古色的钗子,又买了些解馋的吃食就回了摊子,而后直到下午,他们的东西也还是没有卖完。 回去的路上林青有些沮丧,林徽如却不以为然的安慰着,「爹,这生意时好时坏的是常事,而且到了夏天,我这东西也不会再卖了。」 「为什么?」林青转不过这个弯来,有些呆愣。 「有谁会大夏天围着火炉子吃东西的,那不是自己找罪受么。」林徽如说着,捏了块糖糕送进嘴里咀嚼着。 林青不懂得做生意,但是看林徽如都没沮丧也放下了心。 回到宅子后,林徽如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不速之客前来,她能笑得出来才怪。 刘秀兰和徐青禾,还带着那个不懂事小犊子一起来了他们这儿,她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引见过这地方。 而且这一对前来,她八成也能猜得到绝对跟银子有关。 「小如你回来了,看看谁来了。」齐荷花还不知道林徽如在徐家发生了什么,便拉着林徽如便坐了下来。 「哟,二位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今天来又是想要几两银子啊?」林徽如讥讽开口,拿起桌上热茶喝了两口。 齐荷花还拉了拉她的衣角,面露嗔怪神色,「小如。」 「弟妹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不过也就是来镇子上玩玩,顺便看看你们住的怎么样,需不需要添点什么东西。」刘秀兰虚伪的笑笑,怀里搂着的壮壮不时的对林徽如翻着白眼。 林徽如闻言不禁冷笑,「得了吧,别说来添东西了,你们不来拿什么我都谢天谢地了,这是妥妥的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小如!怎么说话呢!」齐荷花扬声嗔怪,面上有些许不满,她的小如今儿个的表现,未免也太没礼数了些,更何况对面还是徐子乔的兄嫂。 第27章 没安好心 林徽如皱眉从齐荷花手里抽出胳膊,瞥了徐氏夫妇一眼后阴阳怪气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娘你有所不知,我和子乔早离开了徐家,有什么好客气的。」 「什么意思?怎么回事?」齐荷花满脑子迷糊,林青刚坐下来桌子上的气氛就沉重了些。 「这我嫁过去第一天就没饭吃,还好意思伸手跟我们要银子给他们儿子交束脩,您觉着这还有必要好好对着吗。」林徽如三言两语把话说开,可谓不留丁点情面。 徐青禾和刘秀兰还是面色铁青的忍忍想周旋下去,壮壮毕竟是个从根里歪的,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徽如,张口就骂了句,「贱人。」 林徽如不怒反笑,「听见这个小犊子叫我什么了吗?娘,你就别那么好心了。」 「小孩子不懂事,误会,都是误会。」刘秀兰赶忙堵住壮壮的嘴,假笑着还想要再周旋下去。 林青却忍不了了,「不懂事就张口骂人?徐公子是个彬彬有礼的读书人,哥哥家的孩子能这么不懂礼,还是先带回去交好了再来吧。」 因为这一声贱人,齐荷花也攥紧了拳头,她本想和林徽如的婆家打好关系,却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她还愚蠢的劝林徽如好好相处,真是不配当这个娘! 「慢走不送,这儿不欢迎你们。」林徽如将齐荷花倒给他们的茶挨个泼在了地上,送客的意思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徐青禾却不依不饶,「你们身为叔嫂,既然现在有生意有银子,帮衬我们家壮壮一把怎么了?你们那一天赚一两,不过五天的钱而已!」 「我是真不知道谁给你们的勇气这么理直气壮来要钱,梁静茹吗?」林徽如不屑笑笑,拉开了门放进来寒气,「要钱没有,再不走我就告你们抢劫了。」 刘秀兰的脸也拉了下来,「既然你嫁进徐家就是徐家的人!赚的银子理所当然也是徐家的!长兄如父这个道理不懂吗?拿些银子出来怎么了?」 「你是不是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长兄如父?你爹生了你要钱花的?」林徽如情不自禁翻了个白眼,「别在这脏了我家的地,麻烦你们哪来的就圆润的滚到哪里去。」 林青也脸色铁青,目光阴沉的瞪着刘秀兰,「我们家女儿还姓林!她的银子我们都不要,你们就休想!做人不能不要脸!」 壮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刘秀兰松开了手,这种情况下还跑去踢了林徽如一脚又对她做起了鬼脸,「贱人!去死吧你!」 「嘶。」林徽如吃痛倒吸一口凉气,而后目露寒意也不让着,直接一脚把壮壮从门口踢了出去。 刘秀兰可把这个儿子当个宝贝蛋,身上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的,滚几圈也不打紧,倒是紧张坏了刘秀兰和徐青禾。 「壮壮!」刘秀兰心疼的把哇哇大哭的壮壮搂紧怀里左看右看,就是手上磕破了点皮也给她疼的不行。 徐青禾看样子就想跟林徽如动手,嘴里也跟他教出来的好儿子一样骂了句贱人,「他就是个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真是个毒妇!你怎么不去死!?」 「我看你们这一家子才应该死绝了!」林青忍无可忍,快步到院子角落拿了个锄就对着徐青禾挥了过去,那力道虎虎生风,一点也不虚。 林徽如瞪大了眼睛银牙紧咬,强忍着捡块砖头排到徐青禾头上的冲动,下一刻,不明白发生什么的徐子乔也回来了。 「你回来的正好!看看你娶了个什么东西!看看她把壮壮磕的!你们还是人吗!?」刘秀兰也哭花了脸,哪怕她家里死人了也没这么哭过。 徐子乔先是一愣,而后很快明改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哥这一家子有多不要脸,他是深有体会的。 「别丢人现眼了,我们跟徐家恩断义绝,少来打扰我们!」徐子乔冷冷的看着徐青禾,沉声道。 林徽如也不惯着刘秀兰,三步并作两步一个大嘴巴子就贴了上去,「真是不打你一巴掌就觉得别人好欺负了?」 趁着刘秀兰松手捂脸的时候,林徽如直接将壮壮推了出去,肥的像个猪仔一样的孩子在外面坐在地上直哭也不进来,刘秀兰只能又踉跄的追出去抱着自己儿子又是哭又是骂的,引来了不少人也不嫌丢脸。 左边有林青,右边是徐子乔,这要打起来林青和未必能占上风,老婆孩子还在外面直哭,他也只能是吃了屎一样的脸色走了出去。 「诸位方才应该都听到了这一家老小骂我贱人了。」林徽如不急着关门,反倒走出去太高了声音正色道,「以前我相公和这家人是兄弟,可他们好吃懒做,除了跟我能抄书的弟弟要钱就是威胁,一两年拿了十几两银子还嫌没有报答他们,分家之后也好意思来要五两的束脩。」 「各位乡亲评评理,这世道有这么做人的吗?!」林徽如本是不想哭的,但是这会人多,她总得证明自己是委屈的,便掐着大腿抹起眼泪来。 壮壮还在一边哭着一边咒骂她,刘秀兰是怎么也捂不住他的嘴。加上他们这寨子里,一个小姑娘,一个看着干瘦的老头,一个面露沧桑的妇人,还有个文弱书生,怎么瞧都让人觉着不会是恶人。 顿时,对着徐青禾和刘秀兰指指点点的声音不绝于耳。 「怎么还有人能这么不要脸呢,自己孩子的束脩好意思让人拿五两银子。」 「这个公子我见过,是我儿子学堂里的先生,品学端正行的正站得直,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亲戚,真是家门不幸。」 「还有那个孩子,小小年纪就这么骂人家姑娘,爹娘死了的都没有说得出这种话的,一看就知嗲他爹娘什么样了。」 「我呸,这家子人可真够不要脸的,竟然还能找上门来理直气壮的要钱。」 「就这样的孩子上什么学堂啊,要是我家孩子这么说话,我非打烂他的嘴不行。」 众人的唾沫星子都够淹死徐青禾三人了,刘秀兰又羞又愤,奈何根本就洗不清,只能灰头土脸的夹着尾巴抱着儿子跑了,那狼狈的模样大快人心。 第28章 以古易今 送走三位极品后,围观的人也都散去了,林徽如却有些放不下心,那一家子可不是让人省心的料,指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再来。 今日这件事闹得不小,齐荷花还因为劝阻了林徽如心生愧疚,站在林青旁边懊恼的嘆着气。 林青也很是气愤,甚至愧疚于是他们做父母的不够强势,才给了徐青禾他们蹬鼻子上脸的胆子。 「小如,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还有脸来这里闹,让你受委屈了。」徐子乔跟在林徽如旁边面色焦急,看她脸色铁青,他的心也跟着一直高高悬起。 「给他们用的茶碗都扔了吧,晦气。」林徽如转头对着齐荷花道,她本来今天高高兴兴的想发财的办法,又被那一家子坏了兴致。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齐荷花点了点头,林徽如又看了徐子乔一眼,「你这么说也没什么用,他们像条癞皮狗一样,你与其在这说些开脱的话,还不如想想怎么才能让他们不再来了。」 「不如…我们养条大狗?」徐子乔面色有些许心虚,他确实难敌兄嫂一家,若是他会些功夫,徐家哪敢得罪他。 这话倒是让林徽如眼前一亮,如果养条藏獒那样的大型犬,放在门口都能让那几条癞皮狗看着打哆嗦。 「爹,您知不知道哪里有卖大狗的?」林徽如低落的心情顿时又提起了兴致,她也是个喜欢狗的人,若真能养一只猛犬,岂不是一举两得。 林青闻言一愣,继而露出些许为难神色,「我只知道有几户猎户家有狗,但是都是用来捉兔子的,都不大。」 「那就算了。」林徽如想想徐青禾那个身材,要是狗不大,看家护院还得遭殃,她要养,就一定要养一条猛犬。 深夜,林徽如再一次去到了那个奇怪的空间里,她心怀忐忑的把白日买的绣花放了上去,这段时间里她也差不多参出了一些调换的规则,只要放古代的东西上去,就会出现现代的东西。 这次的绣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够精緻,能换给她的东西也平平无奇了些,一双运动鞋,一副羽毛球拍,还带了三只羽毛球。 林徽如纠结了一番,还是选择了羽毛球,这个好歹还能强身健体,运动鞋在这个年代根本就穿不出门去。 她不抱希望的又将钗子上了上去,这次出现的东西却让她眼前一亮。 跟她想要的东西一个样!是条藏獒的幼崽!荧幕上的幼犬通体油亮的黑毛,她已经能想像出这狗长大了牵出去能有多么神武了。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林徽如选择了那条幼犬,而后喜滋滋的摸着狗头琢磨起了应该让它叫什么名字。 第二天林徽如抱着狗出门时,一家子人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小如,这个狗是哪里来的?」齐荷花刚做完饭,手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油水,便只是上前来打量着狗。 林徽如笑笑,「捡来的,正好缺一条狗,养着也省的没有分寸的人再来。」 「这狗长得还挺好看的,但是我也没在附近看到过类似的狗啊。」林青也上前来端详着,如果不是因为他在林家的时候每天都得忙着耕地,他也想养条灵缇去山上捕猎。要知道,一张兽皮可贵着呢。 「既然捡到了就是缘分,无需追究它是怎么来的了,以后就是咱们家的一份子。」林徽如眉眼弯弯满是笑意,见她开心,林青和齐荷花也只是对视一眼,没有再多管什么。 这条狗生的颇有灵气,齐荷花见了也欢喜,擦了擦手就来摸了两下,「那总得给它取个名字吧?」 「呃…」林徽如结巴了一下,她昨天是想给这条狗取个名字来着,结果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齐荷花问起,她眼见这狗通体漆黑,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小黑。」 刚凑过来的徐子乔闻言不禁一愣,林徽如平时古灵精怪的,这取名字的天分却是不咋地,他依稀记得听过不少狗叫小黑了。 「现在它小叫小黑,俗是俗了点,但是大了还可以叫大黑。」林徽如未将这些小事放在心上,而后抱着狗进了厨房,直接餵了一块生肉,她依稀记得听人说过,吃肉长大的狗才凶猛。 今日出完摊子,林徽如便想起了昨儿个还换到了一幅羽毛球拍,她去将东西翻出,而后拉来了齐荷花。 「娘,你不用一停不停的干活,来活动活动多好。」林徽如将一个拍子塞到了齐荷花手里,自己先在一旁试了试球。 她也有很长时间没有打过羽毛球了,手感也没那么好了,齐荷花在一旁看她颠球看的愣着,林徽如这才过去手把手的教。 「您看,就像这样把球打出去,然后您在把球给我打回来…」林徽如跑来跑去的给齐荷花做着详细解释,小半天给自己累出了一身汗。 看着齐荷花似懂非懂的样子,林徽如也没信心教下去了,「我们来玩玩,这个东西说来简单,打着打着约摸就会了。」 齐荷花点了点头,拿着拍子的样子甚是怪异。林徽如将球高高抛起,一记扣杀过去,齐荷花也用拍子一挑,接是接到了,可是用力过大把球打到了院子里的枣树上。 「我这力气是不是用大了?这个东西还挺贵的吧?」齐荷花面露愧疚担忧凑到树下,那球卡的地方树枝遍布,难以动它分毫。 「还好吧…没事,想办法拿下来便是。」林徽如也没想到齐荷花能有那么大的力气,虽然在现代不值钱,但是在古代,这种东西可难找第二件。 任凭林徽如怎么对着树拳打脚踢,羽毛球就是不动分毫,不小的动静将林青也引了过来,「小如,你们在做什么呢?」 「球掉在树上了,我得想办法拿下来。」林徽如蹦跶着拿拍子去扫,颇为费力的跳了半天也没碰到。 林青不明白她们母女二人手上为什么都有个拍子,直接上前示意林徽如离开,而后猛的踹了一脚树,一阵颤动之后球掉了下来。 第29章 羽毛球 见此情景,林徽如简直想给她爹一个贊,她捡起球理了理羽毛,「这个东西我给它取名叫羽毛球。」说着,她还分别指了指羽毛和球。 ??sto9提供最快更新 「这个东西的玩法,就是两个人拿着拍子去打这个球,谁没接住谁就输了。」林徽如说完,示范了一下打球的动作,就把球和拍子都给了林青。 对于这种新奇的东西,林青还是颇为好奇的,他接过球来试了试,轻飘飘的让他不得不放轻了力道,可这一拍子出去,球掉在了两个人中间。 「爹,你得用点劲儿才行。」林徽如忽然想起了刚才林青踢树的那一幕,赶忙改口,「稍微用一点。」 林青点点头把球捡了回来,经过几次手忙脚乱的对打之后,林青和齐荷花渐渐的能玩起来了,两个中年人互相嗔着,面上满是喜色。 见他们二人开心,林徽如的心也宽了下来,揣着胳膊就出了门。 她穿街走巷在这个镇子中心的商圈走着,不抱希望的她还是想看看没有合适价位的铺子,可惜几乎都有生意正好的商铺,即便是有空着的,少说也要一个月十两银子的租金,现在十两银子对于她来说可是一笔巨款。 渐渐的她觉得希望渺茫起来,准备调头回家时,却因多走了一步而注意到了一家小店面。 店里没挂牌匾,门上倒是贴了转让二字,单看店内装潢,应该也曾经做过酒楼。 「你们这里若是转让,租金多少?」鬼使神差的,林徽如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走了进去,这里看着像是许久没有开业了,桌椅却还是被擦的一尘不染。 掌柜的本来正在打着瞌睡,听清林徽如的话后提起了精神,却因她打扮朴素和年纪小而没有把她的话当成一回事,「我们这儿只卖,不租。」 「只卖?」林徽如不禁皱眉不解,照说这地方不算太偏僻,就是因为门店错后了一块而不易引人注意,住在这里的人多半都会靠门面吃饭,这家却要卖? 许是因为无聊,掌柜的笑笑解释道,「我家都不是做生意的料,这铺子留着也没什么用,所以打算卖了回老家种地。」 闻言林徽如不禁默默嘆了一句,这人好生没志气。 「那这家店盘下来,需要多少银子?」林徽如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租都租不起就敢来买铺子了。 掌柜的也无奈答了,「这地方风水不好,一百两就卖。」 一百两比较起其他铺子的租金,不过一年都不到,但是也是一个天价数字,林徽如拿不出,却忽然心生一计。 「老闆,既然你不急着用钱,不如我们合作怎么样?」林徽如凑过去也撑在了柜檯上,心中隐隐有些期待。 她的打算是拉这个眉慈目善的中年掌柜的一起做个生意,这样既解决了她的问题,也解决了老闆的问题,可谓双赢。 但是老闆没有想这么多,正因为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而心灰意冷着,故摆了摆手撵着林徽如,「小丫头,天色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家去吧。」 「我是认真的,不知道掌柜的有没有听说镇子上这几天兴起的一个叫串串的吃食?」林徽如不想放弃,再次开口道。 出人意料的是,掌柜的一听串串便眼前一亮,「那是自然,我还去买过呢,那个味道真的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等等,你就是那个卖串串的丫头?」 林徽如骄傲的点了点头,唇角展露一丝笑意,「若是我想和你合作,把串串开到你的铺子里来和你分成,可否打个商量?」 虽然这个条件听上去有着不小的诱惑力,可是掌柜的却突然犹豫起来,这个犹豫的理由,和曾经林徽如的担心一模一样。 「你这摊子,一日能赚几个银子?」掌柜的面露难色,他不想回家种地,却也怕生意继续寥寥无几,坐吃山空。 「我一个摊子能卖的东西有限,一日怎么也有个二两银子,若是能像你这般有个门面,再加一点手段,一定能把生意做的红火。」林徽如放出大话,实际上却还对这宣传的手法有些捉摸不定。 掌柜的还是有些犹豫,他便也张口直说了,「又非人人都能整日吃得起那个串串,只怕到最后还不够僱人的。」 闻言林徽如咬了咬牙,开启了忽悠模式,「照咱们这个镇子来看,且不说这个位置的铺面有没有人要,那只卖不租的一百两银子也鲜少有人掏得出,你有没有急事回去,况且你只出店面,其他的我来便能坐分一杯羹,为何不试试?」 这种只出个铺子就能坐着数钱的好日子谁不想过,掌柜的思来想去也觉不出什么疑点,左右他再耗上一个月,没有起色再赶人便是。 「好,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做?」掌柜的答应下来,准备和林徽如谈进一步的合作。 林徽如也有自己的算盘,有个有开店经验的人打下手,她说不定也能从中学到一些什么,「不容拖延,我们今日便可以着手准备。」 「那你准备怎么做?可要准备把这里重新改装一边?」掌柜问。 「不需要,只需要再添置几样东西即可。」林徽如也不傻,她并没有十成十的把握将火锅串串在此处打出一片天地,况且很快天气就热起来了,她没必要多花银子和力气。 掌柜的颇为好奇,甚至不太相信这一个小姑娘就能帮他完成躺在床上数钱的愿望。 「麻烦你帮我找个人定制一块牌匾,把店铺的名字改成…就叫火锅串串算了,然后多少银钱我来付,其他的东西也我自己来购置就好。」林徽如想着,还是放下了一两银子在桌上,而后出了门直奔集市。 她要买的东西也不多,锅碗瓢盆什么的原来的酒楼都有,她只需要再买几个火锅和勺子,以及…一些烘托气氛的东西。 一路上她都在找着和重庆火锅有相似的东西,以及思考着对店面的设想。 第30章 火锅店 她所设想的一切都是向重庆老火锅看齐,购置一番东西后又挑了几个红灯笼,多付了些辛苦钱找人帮它把东西送到了新的铺子里。 随后林徽如找了个铁匠铺,准备定制几个和重庆火锅一样的锅子。 她画了个极为草率的图,一番比划之下,铁匠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是这东西的价格,超乎了林徽如的想像。 「你既然要得急,这锅子还需要赶制,一个得按照二百文来算。」铁匠伸出两根手指,他生的彪悍,很少有人敢跟他讲价。 林徽如不禁一阵心痛,她要准备的东西可不少,几口锅花她二两银子,不值得。 「我要做十个,一百文一个!」其实林徽如从来没有杀过价,这大胆的要价也给铁匠听得一愣。 「一百文还不够我这材料钱的,不行不行。」铁匠被她逗乐了,摆了摆手就有要赶人的架势。 林徽如赶忙改口,「那,一百五十两!我定十口,日后若是还有需要,我再来你这里。」 其实铁匠铺子有多少水量,铁匠心里清楚得很,而且他也是吃过林徽如串串的人,不禁想着这东西要是能多做,他也能赚不少。但是为了把戏演下去,铁匠只能故作为难答应,「好吧,那你把银子留下,大后天再来拿吧。」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林徽如蹙眉,只放下了五百文,「这是定金,等我能拿到我要的东西再给剩下的一两银子。」 铁匠没想到她这么有提防心,但是这件事也算在理,便没有计较嘆了口气摆了摆手送走了林徽如。 接下来剩下的事便是要为她的铺子做宣传了,这个镇子能吃得起的人多半都知道有串串了,她想宣传地址,只能参考现在的小gg了。 但是这会没有印表机,她要是想贴满大街小巷,估计得有的写一阵子。 等林徽如回家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林家父母和徐子乔都没有动筷子,饭菜还热腾腾的,显然只在等她。 「你出去做什么了?怎的这么晚才回来?」齐荷花给林徽如盛上一碗饭,随口问道。 林徽如也不瞒着,她先喝了口热水润了润嗓子,「我去和一位掌柜的谈了生意,用他的铺子卖串串,今日是去筹备东西去了,等到三日之后就可以开店营业了。」 「为何好端端的要去弄个铺子?可是得花不少银子吧,你那里的银钱还够不够?我和你爹还有点积蓄…」齐荷花没有阻拦,反而担心她钱够不够的样子给林徽如带来不少暖意。 林徽如刚要开口,便觉得手上一暖,她低下头,便看到徐子乔掰开了她的手,在她掌心里放了沉甸甸的二两银子。 「这是我这两日抄书的银子,你先拿去用着。」徐子乔温笑开口,周身的书生气质此时衬的他分外温柔。 「放心,我这里的银子足够了,你要进京赶考的银钱也需要不少,你先留着吧。」林徽如不禁感慨徐子乔算得上一个温柔体贴的好男人,只可惜她心不在此。 徐子乔见银子被塞回来,有些不愿意,但是林徽如不收,他也不好在林家父母面前跟林徽如议论这些事,只得作罢。 「你们都放心吧,我自己要做的营生都是考量好了的,只是有些事,也还是需要你们帮忙的。」林徽如在这件事上公私分明,她有私心,不过不在金银。 现在的林家父母都是靠着林徽如生活,自然就把林徽如当成了主心骨,见能帮得上忙,林青和齐荷花宽心的展露一丝笑颜,只要能干的女儿不嫌弃他们就好。 「你说,什么事?」林青放下碗筷,正色看了过来。 「虽然现在的银钱是够了,但是可能请人的钱不够,而且我的底料是秘方,怕被泄露出去,所以能不能请你们帮我一两个月?」林徽如有些为难的看向林青和齐荷花,在她的心里已经把林青和齐荷花当成了生父生母,让父母帮忙做工这件事,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 但是这种洗菜摘菜的活对于林家父母这个环境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的,更何况还是帮自己的女儿,几乎是笑眯眯的答应了下来,「好,这算什么事,不用你说我也想问问能不能帮得上忙的。」 「那就辛苦你们了。」林徽如笑起来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甚是可爱。 「那我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吗?」徐子乔静候时机开口,隐隐有些跃跃欲试,对于他来说,林徽如就像一个迷,他越是继续发掘,越是能发现她可爱的意面。 林徽如不客气的点了点头,「那个地方位置不太明显,所以我需要做些东西贴在大街小巷加以引导,我父母不识字,我想多做一些就需要你来帮忙,或者你有没有认识的人也是抄书赚钱的,我可以付工钱。」 「你不用与我客气,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样的,我尽快给你做好可好?」徐子乔兴致勃勃,这种贴gg的事不存在于这个时代,他更是觉得自家娘子聪慧无比了。 「我晚些回房绘一张出来,到时候就麻烦你了。」林徽如这次也没跟他客气,毕竟是真的小金库吃紧了。 吃完晚饭,林徽如闭门在房里思考了许久,终于在深夜之前绘出了一幅酷似现代超市大减价般的gg,那纸有她半个身子大,贴起来足够醒目,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撕。 林徽如拍响了徐子乔的房门,他这会只穿着里衣在床上看书,林徽如怎么也去过游泳池,更何况徐子乔只穿里衣也裹得严实,她也没有害羞,直接进了门给他解释起来。 「只用红色打个底,然后按照我这标语抄下即可,我觉得应该比你们抄的书要简单,或者免费来吃一餐,是不是更划算些?」林徽如认真问着,就算任一些人敞开了肚皮吃,她也未必花的了百余文,但是徐子乔这三四日就二两银子的价格,她实在是头痛。 徐子乔摇了摇头,「不必,说了这件事交给我,放心,我会替你办妥的。」 第31章 命里犯沖 为了新店,为了吊群中的胃口,林徽如便没有再去摆摊,而是贴了她自己绘制的那张海报,写清了开业的时间。 起初还有不少人围观,渐渐的众人对这件事的念头就淡下去了。 林徽如自己设想了不少的宣传方式,一边想一边绘制海报,还做了积分卡之类的东西,抄的累了就到了那家铺子走动。 因为还没开业,林徽如也没有让掌柜的去挂红灯笼,甚至大门紧闭,屋中另有玄机。 屋子里的桌子都被按照铜锅的尺寸锯掉了一块,可以在桌下放用来烧火的炭盆,顺便还可以暖暖腿脚,简直不能再方便了。 铺子的一切都准备就绪,只差大把的宣传,还有定制的锅子了,林徽如坐下审视着这家店,满心期待。 「若是到时候不行,这几张桌子的钱你可是得赔我。」掌柜的提来一壶热茶,半开玩笑的给林徽如也倒了一杯水。 林徽如抿了口茶砸吧了一下嘴,「放心,但是您既然对我这么不放心,以后我们的成现在是否可以算算了?」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你想怎么算?这铺子是我的,这地方也值一百两,往后赚钱,五五分?」掌柜的搓了搓手心存一丝狡诈,他也对火锅串串的味道念念不忘,兴许还能火上一段时日。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五五分成,等你拿到了一百两之后,这家铺面全权归我。另一个选择,二八分成,你二我八,往后这家铺子的生意,你都可以分一杯羹。林徽如也不是好蒙的人,她心里的算盘何尝不是打得叮噹响。 闻言掌柜的不禁陷入沉思,若是说拿了一百两走人,这铺子的潜力大的话他便是亏了,可万一这个铺子带来的银子还没到一百两就倒闭了,他也会亏。 「这个便等你开业之后再说吧。」掌柜的摆了摆手,准备边走边看。 林徽如却笑了,「那可不行,信任也是决定成败的因素之一,若是你担心这店还赚不了一百两,你大可放心,若是你选了一百两,等你想要收手时,一百两我定双手奉上。」 一百两对于这个地方来说,已经足够他们安稳度过余生了,前提是不挥霍。 掌柜的担心自己血本无归,听林徽如这么说,顿时眼前一亮,「我让你一百两买断。」 「好,既然如此就签下这份契约吧。」林徽如把拟好的契约放在桌子上,她早就料到了这个地方的人的眼界,不过掌柜的这么做,却是方便了她赚银子。 契约上清清楚楚的写明了合作期间结束之后店面归林徽如所有,掌柜的虽然没想到会出这么一幕,但是只要把这里卖出去了,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赵兴这两个字签上之后,林徽如又拿出胭脂来给他盖了章,自己也签了下去,而后做了一式三份,美滋滋的收起了两份。 「那我以后就管你叫赵大哥了。」林徽如将一份契约递到周杰手里,一份自己留着,另一份便是打算去官府备案,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好。」赵兴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并不长远,有了一百两他就可以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无忧无虑的过完这辈子了。 有了保障之后,林徽如的兴致就更上一层楼了,她又熘达去了铁匠铺,进门穿过门面到了后院,便看到铁匠正只穿了薄衫在砸锅,旁边还放着六七个。 林徽如上前去捡了一个检查起来,不得不说这一百五十文花的值,这铜料比铁贵了三倍,折算下来虽然造价高昂,但是这些银子她相信很快就能赚回来。 「怎么样?别看我价钱高,我可是这镇子上手艺最好的铁匠,既然收了你的银子,你若不满意还能再给你改。」铁匠把新打好的一个锅放进冷水里降温,擦了擦身上的汗坐下来休息着。 「物有所值,但是以后再来可得给我便宜。」林徽如笑笑,她这多花了的银子,权当是多了个交集了,她这些东西可是古代独有,怎么也得有个合作的人才能方便些。 铁匠点了点头咧嘴一笑,「放心,明天这些锅就能给你做好,你是自己来拿,还是我给你送过去。」 「这银子我都花了,就麻烦你给我送到镇子南边靠里一块的铺子,到时候我再给你银子。」林徽如拍了拍手起身,现在的进度正如她所想,也算得上是个开门红。 铁匠也有送货上门的服务,而且林徽如都知道他从中做出的猫腻了,他也没有讨价还价,只是露出无奈神色送走了林徽如。 接下来让她牵挂的,就只有徐子乔那边的宣传海报了。 林徽如觉着她去徐子乔的学堂晃过反而会引起别的反响,便步子一调就准备回家,等晚上徐子乔回来再加以询问。 可是上天似是有意不让她平静一般,回家路上好巧不巧的就碰见了结伴而行的葛兰和林摇摇。 三人目光相接面面相觑,林徽如也没把这两个人放在心上,大步向前便推开了一个挡道的,她大步离开,被搡开的葛兰却皱了皱眉喊住了她。 「小如姐你怎么还推我呢?」葛兰娇嗔一句,而后像是沾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拍着自己的肩膀。 林徽如转过头来打量了她们一眼,继而笑笑,「好狗不挡道,挡道的不是好狗,这巷子就这么窄你们还并排走着,不推你推她?」 「你!…贱人!」林摇摇闻言骤然瞪大了眼睛,林徽如骂她是狗,她又怎么能忍,胸口剧烈欺负过后,她尖声骂道,「真是什么人养什么货色,一家子都是白眼狼,离了林家竟然还没饿死!」 「嘴巴别这么臭,早晚饿死的可是一群没手没脚的废物。」林徽如神色淡淡掏了掏耳朵,转身欲走又被葛兰捏住了肩膀。 「小如姐,你和林家闹别扭为何要牵扯上徐哥哥,徐哥哥可是有大好前程!你竟然捨得让徐哥哥陪你出摊,真是好狠的心!」葛兰说起来就来气。 第32章 爱咋咋地 对于葛兰来说,徐子乔没有娶她,而是娶了打扮的灰头土脸的林徽如就已经够让她生气的了,更何况现在徐子乔还为了林徽如摆摊叫卖,若是以后有名气了,这段过往成何体统!? 「看不惯就把人拉回家供着,顺便供着那一家子废物,对了,徐青禾他们家儿子还差十五两束脩,你这么喜欢他,不妨拿这十五两去巴结巴结人家哥嫂。」林徽如翻了个白眼,这个葛兰就可劲像个白痴一样跟她找存在感,换成是她嫁到徐家,这会不知道被摧残成什么样呢。 一听十五两这个数,葛兰面上明显一惊,毕竟这是她家铺子小两个月的收入了。刘秀兰待她还没有暴露本性,葛兰不信倒也正中林徽如下怀,反正事情又不能重来一次。 但是那双绣花鞋她可记得清楚得很呢,让她跌进湖里的罪魁祸首,十成十就是葛兰,不是真的她的名字倒过来写!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你怎么能这么诋毁人家家里,而且,小如姐,周哥哥可是为你优心着呢,你以前不是可喜欢周哥哥了吗,现在嫁给徐哥哥弄得他们都不高兴,又何必呢。」葛兰故作优柔寡断的样子挑拨道。 林徽如不禁冷笑,「都说了是以前了,你这个吃着碗里的看着的毛病,就别出来指责别人了。」 「你怎么说话呢!?」与葛兰相较之下,林摇摇就是个傻白甜,为了姐妹两肋插刀,这就像条疯狗一样要来替葛兰出气。 林徽如已经做好了打回去的准备,葛兰却是拉住了林摇摇,而后面露担忧,「别为了我打架,当我说错话就好了,你们可还是姐妹。」 「谁跟她是姐妹,不过就是我奶奶捡回来的白眼狼生的贱种而已,都不配姓林!」林摇摇跟人来疯一样越劝越凶,俗话说得好,咬人的狗不叫,她这般张狂,却是躲不过林徽如的一巴掌。 葛兰之所以这么说,便是在激林摇摇,林徽如看的清清楚楚的,一巴掌抡过去之后又反手就是一巴掌,「第一下是替我爹打的,如果你的嘴再不干净,我不介意让它以后都说不了话。这第二巴掌就是让你清醒点,别什么东西都当朋友。」 话音刚落,葛兰的面色骤然低沉了些,林摇摇还在葛兰的阻拦下叫骂着,林徽如只是笑笑摇了摇头。 这种情况下葛兰是不敢松手的,若是林徽如把话说清楚了,她可就失去林摇摇这个好帮手了。 林徽如并没有被这二人打消好心情,对于她来说,旁人的叫嚣都是嫉妒她的现状,一笑而过即可。她哼着小曲回了家,正好和从学堂回来的徐子乔一起到了家门口。 打眼看去,徐子乔的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捲纸,他见着林徽如,俊朗的面容上顿时展露一丝笑意,「一百五十张,给你。」 林徽如面露诧异接过那沉甸甸的纸张,展开后每一张的字都各有风韵甚是好看,若是能多活几百年拿到现在,也算是古董了。 「多洗了,只是这种事情来麻烦你,我还是把银子给你来的好。」林徽如说着进了门,准备再去取钱袋。 徐子乔进门之后直接拉住了她的手,神色正经一字一顿,「你是我的娘子,帮你的忙天经地义,不要再与我分的这么清楚了。」 看着徐子乔认真的模样,林徽如不得不认输了,但是现在徐子乔还有钱来帮她找人,到时候会试怎么样需要半百银子,等那个时候她再还人情也不着急。 「那就谢谢你了,我看巷头那家刚杀了鸡,今晚煮个鸡汤如何?」林徽如一笑便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甚是好看。 徐子乔点了点头,因为这个笑容打消了不少疲惫,「好,只要是你做的,都可以。」 闻言林徽如点了点头,转过身去不禁感嘆这小奶狗的样子该是得让多少女子沦陷。 林徽如刚放下纸张从屋子里出来要去买鸡,就被齐荷花拉近了房里,等关上房门齐荷花拿出崭新的衣裳一亮,林徽如不禁有些惊喜。 这块料子本来是淡蓝色的,也没什么花样,但是经了齐荷花的手,上面多了一朵活灵活现的月季,给这件衣裙添了不少灵气。 「快穿上试试,我们家小如生的这么好看,以后娘绝对不能再让你穿着那么丑的粗布衣裳了。」说着,齐荷花拉着林徽如的手便准备帮她脱衣服。 林徽如笑笑,这还是她第一次穿上母亲做的衣服,心情也有几分激动,等换上衣裙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后,她也眼前一亮。 她与这个林徽如还是有很大的相似之处的,原本她就生的小家碧玉,但是这张脸要比她之前更为精緻些,穿着漂亮的衣裙更是能衬出娇美。 「我们家小如可真好看,明日你就穿着这个衣服去做生意吧。」齐荷花看着自己的女儿精緻漂亮高兴的合不拢嘴,念叨着就给林徽如打起了辫子。 林徽如对古代的发型那是一窍不通,她都是随手挽个髻就好了,甚至有些对不起这乌黑顺滑的三千青丝。 虽然齐荷花是个村妇,但是这手可比林徽如这个少女巧多了,她给林徽如打了个双平髻,而后神神秘秘的从抽屉里拿出来了一支点缀着粉色山茶的对簪插了上去,镜子里的林徽如顿时就从灰姑娘变得如同名门家里素净的小姐一般。 就连林徽如自己也有些惊讶,她左右照着镜子,情不自禁感嘆着,「娘你的手艺可真巧,我打扮这么漂亮,上街被人抢了去可麻烦。」 「人家葛兰不也漂漂亮亮的穿街走巷的吗?你们这个年纪就是得打扮的好看些,不然等年纪大了可就不行咯。」齐荷花虽是满面喜色,但是眸中隐隐含了泪花,这苦日子可算是熬出头了。 待林徽如出门,在帮林青噼柴的徐子乔也不禁愣了一下,他曾是觉得林徽如五官精緻甚是可爱,却没想到打扮起来这般貌美,如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第33章 郎才女貌 「小如,你…」徐子乔晃神,满面惊艷,他放下了手中的斧头,忽然就有些不放心让林徽如自己出门买菜去了。 林徽如不禁觉得好笑,拎起裙摆转了个圈俏皮道,「怎的?换了个衣裳和发髻就认不出我了?」 「不是,只是觉得你美得不可方物,粗布麻衣不适合你。」说着,徐子乔心中忽然有一个念头愈发坚定了起来,那便是要成为人上人,让林徽如每天都有好看的衣服穿。 「读过书可是嘴甜。」林徽如笑了笑,而后见林青从厨房出来后又笑着问道,「爹,我穿这一身好看不好看?」 这一身打扮林青也愣了,从小林徽如穿的就是林摇摇剩下的衣服,直到出嫁也才穿了一次新衣裳,还是草草的就嫁了出去。 看着自己的女儿出落得亭亭玉立,几乎是每个父亲的心愿,林青木讷点了点头,而后激动的对着齐荷花道,「小如她娘,快把给我买衣料的钱再给小如买一块,再做套鲜艷的,我们家小如这么好看,以后可不能埋汰了。」 「爹,现在不是以前了,做两身衣裳的钱还是有的。」林徽如心中一丝酸涩闪过,不禁蹙眉无奈提醒着。 林家父母是穷怕了,但是现在的生活也给了他们一丝对美好未来的嚮往,齐荷花闻言点了点头,嗔道,「她爹你就别操心了,小如给的银子我们每个人做一身,我还能额外给小如做一身呢。」 闻言林青这才松了一口气,而后满面喜色甚是激动,看着这一家三口和睦的样子,徐子乔不禁有些落寞,更多的还是羡慕。 「子乔,你的衣裳也旧了,娘也给你做了一身,就是先给小如做的,后天就能穿上了。」齐荷花自打直到徐子乔家里的事以后,也对他生出了心疼和亲切。 对于林青而言,徐子乔和他的境地可谓同病相怜,况且对于这个女婿,他也很是满意。 「谢谢母亲了。」徐子乔惊讶过后不忘作揖,心中暖意激荡,自打养父母去世之后,他就鲜少感受到温暖了。 「你这孩子这么客气做什么,你是小如的相公我们就是一家人,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你好好读书,我们小如做生意,这郎才女貌和和美美的多好。」林青上前拍了拍徐子乔的肩膀,安慰道。 感动在徐子乔心头绽开,他压抑着内心激动湿了眼眶,「谢谢岳父,我一定会好好对小如,不让你们失望的。」 「好了好了,这天都要黑了,小如这么漂亮可不安全,你就陪着她去买只鸡,再买些好吃的吧,这两天你们都辛苦了。」齐荷花也对徐子乔很是满意,生怕他客套了,赶忙前来圆场。 「好,我们这就去,这几日还是小如辛苦,还需给她补补身子。」徐子乔整个人看上去开朗许多,和林徽如一起出了门,看着他们的背影,林家父母连连感嘆着般配。 走在路上林徽如也能吸引不少惊讶的目光,看的人多了她便有些不适应了,「日后我还是朴素些吧,我不喜欢这种出风头的感觉。」 「是金子总会发光,你又何须总将自己掩埋在尘土里呢。」徐子乔寸步不离的走在她身边,面上满是不解。 林徽如无奈一笑,「你这是什么比方,我这不叫把自己掩在尘土里,而是低调,财不外露的道理懂吗?」 看着林徽如还未长开便十分精緻的小脸,徐子乔也担心自己的娘子被人惦记,但是那太朴素的样子,总会让他生出心疼,两种心情纠结下,他不免陷入矛盾之中。 「你那个表情做什么,不过是打扮而已,其实也可能是我自己不适应。」林徽如看着来来往往的女子,其实这里有钱的人家也不算少,能够穿一身好看衣裙的少女也随处可见,只是她自己还没有适应。 让林徽如与众不同的,便是那自信与不可一世的气质还有相貌,徐子乔不禁觉得她是坠入凡间的一颗星辰,不做名门家的小姐实在可惜。 「你多穿穿便习惯了,以后等我中了状元,你是一定要整日穿好看的衣裳的。」徐子乔笑道。 林徽如并没有想到那一幕,不过谁能拒绝得了锦衣玉食呢,她也想过若是自己能穿越到富贵人家该有多省事,但是细想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还是自己打拼来的好些。 「那你且努力吧,状元之路可不好走。」林徽如说完便到了那卖肉的门口,她挑了个肥嫩的母鸡让人剁块装了起来。 林徽如下意识去接,徐子乔却先一步接了过去,「有些重,我来提吧。」 闻言林徽如下意识点了点头,她向来都是独立的,被人照顾的感觉多有一丝微妙。 二人眉目相接间,卖鸡的大婶笑开了花,弯眸打趣道,「你不是那卖火锅串串的丫头吗?打扮起来还真是还看。前几日还一起出摊,夫妻可真是恩爱。」 林徽如看着大婶暧昧的目光,不禁脸红了一下,还不等她辩解,卖鸡的大婶再一次调侃道,「你们是刚成婚不久吧,我儿子也在你家夫君的学堂里,我看见你那纸了,等你的铺子开业,我一定去捧场!…这小夫妻甜蜜的哟。」 忽略掉调侃的话语,林徽如眼前一亮,似是又一笔生意在跟她招手。 「大娘,你们这些鸡可都是自己家养的?」林徽如总觉着单买一些肉贵的很,若是能长期合作,定能双赢。 大婶不知道林徽如为什么这么问,却也是自豪回答了,「我家这鸡可好着呢,都是粮食餵出来的,肉可好吃了。」 「大娘,你家养了多少鸡?」林徽如虽然不是很通这些,但是光是看着就觉得鸡肉紧实。 那大婶想了想,粗略给了林徽如一个数字,「我老家里圈了半个山头,没事就放些小鸡仔在上面,说起来怎么也有几百只吧。」 闻言林徽如不禁咋舌,默默感嘆真是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看着普普通通的肉店老闆娘,竟然有一个山头的鸡!? 第34章 合作 「老闆娘,我有个事想和你商量一下。」林徽如的串串里不乏鸡肉串,而且锅底的汤是牛骨加上鸡一起嗷的,对于鸡的需求可是不小。 「丫头你有啥事就说。」大婶一头雾水,看着林徽如疑惑问。 林徽如也没藏着掖着,直白道,「我这串串店每日都得需要大量的鸡肉,若是我每日都来您这里拿鸡,不知道可不可以算的便宜些?」 闻言那大婶也面上一喜,赶忙问道,「你每天要多少?」 毕竟不是每个人家都能天天吃得起鸡,她家里养在山头上的鸡也放老了,卖便宜了还不够餵鸡的,贵了也卖不出去,很是为难。 林徽如想了想,对着卖鸡的大婶伸出了三根手指,「我现在刚开业,只能是按照一日三只鸡来算,若是日后生意好也会增加数量。」 镇子虽然不算大,胜在民风还算淳朴,三只鸡也是银子,大婶心里估摸了一下,「往常我这鸡都是七文钱一斤,若是你按一日三只来拿,我且给你算六文一斤。」 听上去没多大优惠,不过一只鸡怎么样得是五斤起,一日就能少出十五文,十天就是一百五十文… 林徽如点了点头,浅浅一笑,「好,日后若是再拿的多了,还希望您这里还能再便宜些。那明天就麻烦您准备三只,明儿个我再来拿。」 「好,婶子给你挑好的鸡,明儿可得赶早,新鲜。」大婶又客套了一句,而后目送这对璧人离开,也念叨了一句般配。 本章节来源于??????9.?????? 「明日可需要我帮你来拿东西?」徐子乔拎着鸡,让林徽如走在路里面,自己则是在车来车往的那一面护着。 林徽如摇了摇头,「不着急,明日我们还需把宣传做出去,后天才开业呢。」 「你打算怎么做?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吗?」徐子乔巴巴的跟在林徽如后面,乖巧的模样让林徽如不禁嘆息,这般听她的话,她是真怕徐子乔就认准了她。 「不用,你的学业重要,剩下的事我自己能解决了。」林徽如摆了摆手,她再麻烦徐子乔多了,就逾越了她以为的界限了。 见林徽如坚持,徐子乔也知学业吃紧,只恹恹作罢。 次日,林徽如趁着天没亮就爬了起来,她已经提前跟镇子上的人打了招呼,先贴过海报后过两日便撕掉,又塞了一两银子贿赂才拿下这件事。 她趁着街上没人,将海报贴完后天色就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随着渐渐有人家升起炊烟,她也打了个呵欠回家喝了碗白米粥。 「小如,你这一大早出去做什么了?」齐荷花做好饭时去林徽如房里叫过她,结果空空如也,这才知道林徽如出去了的事。 「贴了些海报宣传,趁着这会人少,不然再晚一点只怕是要被人围着看。」林徽如一口白粥就一口咸菜,淡淡道。 齐荷花现在是以女儿为主心骨,看她吃饱饭哈欠连天的样子,不禁生出心疼,「起得那么早,今日又不开业,不如你再去睡一会?」 闻言林徽如点了点头,她正有此意,毕竟现在天气冷,到了上午暖和的时候集市上的人才多些。 凭着自身的在意,林徽如准时爬起来赶在了暖和的时候拿起自己准备的积分卡夺门而出,身后还有齐荷花喊她早些回去吃饭的声音。 这会正如她所想,是整个集市上最热闹的时候,她找了个人流密集地地方,清了清嗓子便扬声喊道,「瞧一瞧看一看,吃饭也能赚钱了!」 这一个赚钱两字,顿时将大批人的注意力引了过来,渐渐的围观的人将林徽如围得水泄不通,七嘴八舌的发问,「说说这是什么赚钱法,不会是骗人的吧?」 林徽如笑笑,也不故弄玄虚,直接拿出了一张她做的积分卡,「相信有些人看我眼熟得很,我就是之前卖串串的那个,承蒙各位厚爱,现在我也开了一家铺子。」 「这个是我家串串的积分卡!每去消费二十文钱以上就可以算一分,每二十文累积一次,两分可当一文钱来消费!若是积满了百分,再来我家吃串串可以打八折!」林徽如说着,扬了扬手中的卡片。 熟客蹭吃总是有种无形的难堪,但是去久了也不给优惠让人不舒服,在林徽如这儿还能攒分和打折可是吸引了不少人注意,毕竟他们在林徽如这儿等我消费,大部分人可都不低于二十文,更何况还有不少人请客或者拖家带口的。 众人议论纷纷就达到了林徽如想要的效果,她笑笑继续道,「不仅如此,若是介绍亲朋好友来我这里领了积分卡,一个人就是一分,两个人就是一文钱!」 此话一出,新颖的经营方式更是让乡亲振奋,「这个好啊,我家七大姑八大姨的可多着呢。」 闻言林徽如笑笑,她要的就是这些人再发展朋友的圈子来给她做宣传,「而且如果是你们来引荐的人再来消费,他们的积分数你们可以分到两成!」 也就是说,如果别人在她这里有十积分,那那个带客来的人就可以拿到两个积分,也就是一文钱。 和现代人一样,平时不足挂齿的一文钱到了这会就跟金子一样让他们挂念。 「我的铺子就叫火锅串串,开在东街路头,挂红灯笼的那个就是,若是有想办这个积分卡的,现在就可以领!」林徽如此话放出后,顿时四面八方伸过来的手就足以将她淹没,把一沓积分卡发完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不到,还有好些人没有领到,恹恹的站在一旁闷闷不乐。 可林徽如却乐开了花,这么抢手证明反响可不小,「没有领到的乡亲也不用难过!这个积分卡要多少有多少!明日我的铺子就开门营业,到时来店消费可有双倍积分!」 「良心东家啊!这么做生意可不得是赔本么!」不知道是谁感慨了一句,百姓顿时议论纷纷,对着林徽如说的福利就像蚊子见着血了一样,意图找准这个时机大赚一笔。 第35章 飢饿营销 但是众人不知道的事,这个来带节奏的人是林徽如雇来的,吆喝完就拿着五文钱美滋滋的走了。 今日这一套下来可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林徽如待人群散去后哼着小曲到了铺子里,恰好和王铁匠一个前脚一个后脚。 「这锅我给你送来了,剩下的银子也该给了。」王铁匠跟林徽如打了个招呼后,就迫不及待的准备收这大笔尾款了。 林徽如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逐个检查过确认无恙之后递过去了一两银子,「放心,都是敞开门做生意的,少不了你的。」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那是当然,既然这锅你收到了,我也回去了,还有铁得打呢。」王铁匠乐呵呵的把银子揣了起来,全无过多停留的意思。 「这个积分卡送给你,若是来吃串串,二十文可得一积分,两个积分可当一文钱使,明儿个来有双倍积分。」这个积分卡当然不是林徽如特意留下的,只是她恰好从兜里发现了一个落下的而已。 王铁匠一听也来了劲,接过积分卡仔细打量了一番后小心翼翼的装了起来,「好,等你开业,我一定来捧场子。」 「若是你带人来,他们以后消费的积分,可有两成加给你,打个比方说,如果他们有十个积分了,你就可以多两个积分,而且不限制人数。」林徽如把刚才的说辞又来了一通,这句话可是她早有预谋的,毕竟都是生意人,互相引荐着可比她跑断腿做宣传来的简单。 送走王铁匠之后,赵兴好奇的打量着林徽如,这个丫头年纪不大,鬼点子倒是层出不穷,「这个积分卡,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可能我就是个天才吧,对了,定的匾怎么样了?」林徽如敷衍过,转头看过去问道。 赵兴笑了笑,伸手指着一旁,「已经送来了,你看看没有问题就可以挂上了,小小年纪就懂得这些策略,可能真是个经商的好手。」看看林徽如再想想他之前做的事,赵兴不禁是满心感慨,这些东西说不定还是天分的问题。 「那就承您吉言,希望我们可以开门红,我也好早些付清你这店面的银子。」林徽如扯开蒙着匾的布巾,打量过那金底红字的火锅串串四个大字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配色可是足够醒目。 「那就没什么事了,将牌匾挂上,还有我买的那几个灯笼也是,明日第一天营业,我会带汤底和材料过来,能不能红火就看明天了。」林徽如说完又在铺子里转了几圈看看有没有疏漏,检查无误之后才回了林家。 她的宣传已经打出去,就不愁不来人,这镇子上怎么也有几千口子人,口口相传了之后,她只怕明儿个自己的铺面会被挤爆。 林徽如之所以赶着回家,单是因为她的底料和材料都还没有准备好,这最重要的汤底和材料一准备,他们一家三口就忙到了天黑。 锅里的牛棒骨和鸡放在一起煮了好几个时辰,汤色见白,醇的不能再醇了,嗅着这个香气,林徽如决定今晚再吃一顿火锅,省的明日忙起来闻到味了还馋得慌。 饭后,徐子乔出门找林徽如,发现她不知道在院子里的梁下摆弄着什么,凑近去看后才发现是一条女子手腕粗细的绳子。 徐子乔顿时就紧张起来了,一把夺过了绳子呵道,「生意还没开始做呢!你这是要做什么?!」 还不等林徽如反应,她已经是手里一空,莫名其妙的呵斥让她满脸疑问,明了是徐子乔误会了之后又一把把绳子夺了回来。 「想什么呢你,我就是觉得无聊,看着这个房梁还挺结实的,就想打个鞦韆玩玩而已,难不成你以为我要寻短见?」林徽如好笑开口,打完绳结后固定好,又使劲拽了好几下,确认能担得住她的重量之后,她才垫了个软垫坐上去荡了起来。 闻言徐子乔的脸色顿时徒增不少窘迫,他尴尬笑笑嘆了句,「原来是这样啊,是我误会了。但是,如果你……」 「放心,就算我赔了我也不会寻短见,人生处处是机缘。」林徽如想想明日就很是激动,心情也好的更上一层楼,因此和徐子乔打趣道,「若是不行,那就只能指望你考上状元来养我了。」 徐子乔明显的怔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面上满是柔和,「好,若是真的没有想像中那么好,别灰心,我抄书也是可以养你的。」 「好了,你得心意我领了。」林徽如嘆了口气,和这个书呆子她是一点玩笑都开不起来,「明日我还得去主持大局,你也要去上学堂,早点休息吧。」 这鞦韆她荡起来硌屁股,还不如回去睡觉呢。 次日一早,他们一家四口就一起早早地吃了饭离开了家门,徐子乔去了学堂,林青和齐荷花则是帮着林徽如将火锅底料和准备好的菜送去了铺子里。 赵兴虽然没有什么做生意的头脑,但是店铺门面收拾的也不差,店里的位置不多,也就坐得下五六十个人,怕生意过好,也为了人性化,林徽如也吩咐过赵兴在门口搭个棚子,额外准备了几把供人等候的椅子。 「大叔,大娘,辛苦了。」赵兴挨个作揖,帮着林青一起将材料搬下来送进了后厨里。 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过,这个时代第一家火锅串串算是正式开门营业了!眼下已是晌午,在门口排队的人已经开始探头探脑,把整个铺子坐满的样子也比林徽如想的要快多了。 她向来不是什么悲观主义者,只是想的现实一些。 「丫头啊,婶子我也来捧场了,这第一日的生意可真是不错。」卖肉的大婶也应邀前来,看着这一屋子座无虚席,虽然现在吃不上却也高兴着。 现在是只要林徽如的生意好了,她的鸡也就多了一条销路,这种盼望着别人好也能为自己带来好处的事,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第36章 开门红 「婶子来啦!」林徽如欢喜迎了上去,这是她在这个时代遇到的第一个除了她便宜娘亲意外最和蔼的大婶,颇有纪念意义。 何大婶笑笑,身后还站着一对年青的夫妇,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应该是举家来了。 「我这家里人前来捧场,除了我的大孙子上学堂去了,可都在这里了。」何大婶笑着介绍道。 林徽如点了点头,而后掏出积分卡来递给了何大婶,解释过用途后何大婶欣然收下,就连年轻的夫妇也要了一张,连连感嘆是个好东西。 引着何大婶一家拼了个桌之后,林徽如可谓是忙的焦头烂额,加上赵兴和她爹娘一起也是脚不沾地的招待客人,生意好的每当林徽如站到门口时,都能感受到远处店家的眼刀子。 没办法,谁让她聪明呢。 这第一天的情况可是把赵兴惊讶到了,这可是他守着这个铺子这好几年以来生意最好的一日,忙着忙着他看着林徽如的眼神不由得也尊敬了起来。 本来林徽如担心的是会有人晚上都排不上,眼下发生的事却是她准备的东西完全不够,中间还是齐荷花火急火燎的去买了东西在厨房里现切的。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 等夜幕垂下送走最后一桌客人,林徽如怕早桌子上一动也不想动。 她后悔了,一定得赶快招两个人过来帮忙才是,除了准备材料还有刷锅刷碗的,光是他们几个人可不够,况且给别人开银子了,她就可以做个严厉的督工了。 赵兴今日也激动的不行,他主动担起了帐房的职责,乒铃乓啷的打了一会算盘后激动的到了林徽如面前道,「猜猜这第一天就赚了多少银子?」 这一天林徽如累的够呛,头都有些抬不起来,也没心情去猜测那些,「你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吧。」 「十两银子!可比十两还多出去二百多文呢!」赵兴激动的,好像这个银子是他赚的一般。 林徽如也小小的激动了一下,这对于她来说可是个开门红,回想起今日的劳累,林徽如不禁多了个心眼,「今日可否先算你五两银子?我得需留点雇两个人,这跑来跑去的,我们可都要累死。」 本来赵兴也不是什么不好相处的人,更何况林徽如这表现着实惊艷,他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好,你要招什么样的人,不妨我替你去找,这里我认识的人应该比你认识的多。」 「找两个小二,再找一个刷碗盘的大婶,每个人一个月三百文。」林徽如道。 赵兴点了点头,「好,这两日就尽快招来补上,不然可真是忙不过来。」 「怎么样,现在有没有后悔没有选择分成?以后不说天天如此,一个月分个几十两还是有的。」林徽如支着额头懒散的入调侃道。 闻言赵兴不禁苦笑,他放下帐本和算盘坐了下来,「人各有命,我这么选也是我选的,不过一百两对于我来说也不少了,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 「何必呢,以后我这里兴许还差个帐房,你若是有兴趣的话,等收够了一百两,我再额外开银钱留你当帐房。」关于这件事,林徽如是仔细想过的。 赵兴这个人不错,更何况她瞥了一眼帐本,记帐记得井井有条,这个地方有才的人不多也难找,她还想分出精神干别的事就得有个好帮手,这个赵兴就是个不二人选。 闻言赵兴不禁面露欣喜,一百两是一百两,可人不能坐吃山空,他不喜欢回家种地,却也没有经商的脑子,只喜欢算帐,林徽如这么肯用他,那是再好不过的。 「你说的可是真的?真的愿意用我?」赵兴激动问。 林徽如点了点头,一脸为什么不,「只要你不嫌弃,只算帐的话可能银钱少点,不过我觉得总比在家里种地受累来的好多了。」 她这话正中赵兴心坎,赵兴听了就差没握着她的手道谢了。 晚上回到家里,徐子乔见她有些蔫了吧唧的,不由得又是满心担忧,「怎么了?可是今日生意不还?」 林徽如扶着腰,眼皮都有些睁不开,她摆了摆手,「不是,是今天生意太好了,有点忙不过来,累着了而已。」 「原来如此,为何不请几个人来帮忙?」看着她寸步难行的样子,徐子乔上前搀扶着将她送回了卧房询问道。 「现在请了,以前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生意,这对于我来说可是个开门红。」林徽如坐到床上闭目养神长出了一口气,辛苦是辛苦了点,可是她听到十两银子的时候还是激动的忘却了不少烦恼。 「你还年轻,可不要累到了。」徐子乔给林徽如倒了杯水端了过来,可谓体贴的不能再体贴了。 林徽如两口喝下,而后困意更甚,话都没来得及说就两眼一黑睡了过去。 看着她扭曲的睡姿,徐子乔不禁无奈,他上前帮林徽如脱掉了鞋子又该上了被子,这才无奈的出了门。心中默默地感嘆了一句,看来今日果真是累坏了。 次日的生意也一样红火的让人难以置信,林徽如看到自己弄得这铺子这么受人喜爱不禁也高傲了起来,而这不过是第二天,就有人送上门来想要跟他谈合作了。 想见她的是个有点肥胖的中年男人,看到她的时候就嘿嘿一笑,嘴角还有着没有擦干净的火锅汤底。 「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林徽如揣着明白装糊涂,和那个人面对面的坐了下来,气定神闲的问道。 胖富商又笑了笑,脸上的肥肉特跟着颤了颤,「这位姑娘,我叫贾富贵,可是咱们泾阳小有名气的富商,少说我也走了大半个国境,确是第一次迟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闻言林徽如不禁挑眉,这捧完之后约摸就要同她谈合作的事了,这本来就是她想要达成的效果,毕竟凭一己之力才能赚几个钱? 「这个东西偌大天下只有我一家,贾老闆您可是来对地方了,我这串串让你喜欢也是荣幸了,就是不知道您找我是为了…」 第37章 第一桶金 不等林徽如把话说完,贾富贵就将一个小木匣子放在了桌上,一个十分精緻的约有两只手大的木箱子。落在桌子上的声音沉甸甸的,可知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东西。 「小老闆,关于你这家铺子,我想盘下来,这些是我的诚意。」贾富贵打开匣子,将一盒金银亮在了林徽如眼前。 但凡有点眼力见的商人都能从林徽如这家火锅串串里看到生财的商机,林徽如也不惊讶,毕竟她等的就是这一天,而且那匣子里的金银稳妥估价,少说也得在五百两上下。 「不不不,您才是老闆。」林徽如将茶倒了七分满推到那个人面前,唇角高高扬起,「老闆真是慧眼识珠,我这串串店可是全国独一家仅有,但是老闆您不觉着,只是买下来在这儿做生意可惜了点?」 贾富贵看不上这种普通茶叶,但是对林徽如说的话却十分有兴趣,他面露疑惑问道,「不知此话怎讲?」 「那我先问您一个问题,您这都做什么生意?」林徽如抿了口茶,含笑问道。 「一看我这身材不就清楚?我就是个做酒楼的,因为看着你这处特别有前景,不如考虑考虑把这里卖给我,里面的银子可够你好几年收入了。」贾富贵搓了搓手,面上带着些许欣喜,他看得出来把这个铺子开到外面去绝对会火的一塌糊涂,只是看林徽如年纪小想用五百两忽悠她罢了。 林徽如闻言笑笑,「贾老闆,我这里虽然说可能是几年才能赚五百两银子,但是这铺子在这,你也只能赚几百两,为何要买这处,而不直接买我的配方呢。」 「许是我表达的意思不太清楚,这五百两银子,就麻烦姑娘也将厨子一併让出可好?若是嫌不够,我这还可以酌情再加一点。」贾富贵咧了咧嘴,和林徽如打诨道。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这个…我倒也想,不过研究出串串来的人是我,这个天下绝无仅有的东西,贾老闆不觉得我卖五百两太亏了吗?」林徽如也不想再装傻下去了,她早就为拓展串串的售卖算好了两个渠道,下面只等贾富贵上钩了。 此话也在贾富贵意料之中,他也是行走商场多年的人,怎么会不明白旁人对他的要价不满意,可他明白这个,却不明白林徽如所想。 「那姑娘你的意思是?」贾富贵眯了眯眼,他确实从这上面看到了巨大的商机,可他也不是什么家大势大的商人,只是做些小生意,只怕林徽如会要到天价。 而林徽如也知晓,能来到此处的人怎可能是什么权贵,便勾了勾唇把她想的两种法子道了出来,「我这既然开起来了,就是要做生意的,若是老闆您想来也做一家我这样的店也定不是在此处,老闆您不用怕我开出海口,我这有两个法子来给您选。」 「第一,您可以将我这配方全权买下,我拿这笔钱不对任何人提起这个配方,但是这种美食能赚多少银钱我就不说了,这费用嘛…怎么也得在这个基础上翻个十几二十几倍的。」看着贾富贵脸色变得难看,林徽如也不卖关子了。 「第二,我卖你一个配方,价格低,但是旁人再来买配方我照样不会吝啬,但是会不会与您抢生意这件事,我便也不清楚了。」 话音落下,贾富贵拧眉看着林徽如,赞嘆道,「姑娘可是打的一笔好算盘吶。」 「过奖了,谋生而已,如果老闆你对这个不满意,我可以根据你的范围要价,但凡要开在那处的人,我便不再兜售方子。」林徽如撑着下巴笑笑,即便是日后有人眼红,她这现代的配方,古代也没人能调的出来。 这么一说贾富贵眼前一亮,「那这五百两,可够我包下这渭水县的?」 「那自然是可以的,不仅如此,我还能退您一百两。」林徽如坦言,她也翻看过这个国家的地图,他们在的这个县城不大,收五百两太黑心了。 贾富贵的眼珠子转了转,又回过头去跟一看着精明的小厮耳语了几句,而后从匣子里摸出一百两,又将匣子推倒林徽如面前满脸堆笑,「那就事不宜迟,姑娘现在就将这法子卖给我们吧?」 「那是自然。」林徽如点点头,强忍着满心欢喜做平淡模样点完银钱,而后从怀里摸出两张纸。 一张是这个国家的地图,她提笔描着渭水的轮廓画了一圈,里面写下了贾富贵的名字,在贾富贵不解的目光之下,她又拿出了拟好的契约,将空白的地方填上了渭水,又亲自签字画押之后递到了贾富贵面前。 「这是契约,签下后渭水仅供老闆您做生意。」林徽如解释道。 贾富贵看着契约条条清明,包含不得二次售卖配方和违约条例,他也没有多疑,接过笔来写下后,双眸的期待又多了几分,「那我们这可以开始了吧?」 「那是自然。」林徽如点了点头,领着贾富贵和他的随从就去了后厨。 后厨里放着她早上订好送来的牛骨和鸡肉,还有一些调味品,林徽如亲自上手,将熬汤的时长和调料的比例当着贾富贵的面做了一遍,又扔下一串鸡肉串沾了调料给贾富贵证明这配方是真实的。 贾富贵期间激动的手也抖了起来,一口咬下鸡肉串满口留香,不禁赞嘆道,「姑娘真是好手艺,这等手艺在此可是可惜了,不如一道跟我回县里,在那里也更好做生意。」 「这就不必了,现在您银子也花了,技巧也学到了,若是味道有恙,可以随时来重学。」林徽如依旧端着腔,她可是要自己攒银子将生意做大的,怎么能满足于眼前这点利益。 「那好吧,那就谢过姑娘了。」贾富贵面带惋惜,不知道是真的可惜林徽如还是可惜林徽如不能助他,但是学到配方的他依旧满心高兴,跟随从激烈谈论着以后的铺面事宜就大步离开了。 这俩人一走,林徽如当即抱来了装着四百两的木匣子又亲又抱的。 第38章 开展加盟 这可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就算一口气结清赵兴那一百两,她也还能剩下三百两,足够她再去做别的生意。 她拿了银子找到的第一个人便是赵兴。 看着那实打实的一百两银子,赵兴的眼睛都要放光了,「姑娘…阿不,东家,这银子是?」 「这是方才那个老闆,买了我的配方和加盟权,现在这酒楼的银子我可以给你了,地契你也可以给我了吧?」林徽如戏嚯笑笑,对着赵兴伸出了一只手。 赵兴瞠目结舌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而后无奈一笑,转身去了储物间打开了个匣子,把地契放在了林徽如手里,「现在我就该堂堂正正叫您一声东家了。」 「嗯,这么叫倒也行,往后跟着我,有的吃香的喝辣的,你若是认识一些做大生意的老闆,对串串有兴趣的,引荐过来的话我可以分你一个点。」林徽如将地契揣进怀里,也没仔细看,毕竟她也分不清这个年代的东西有没有造假。 闻言赵兴思量了片刻,「还真有一个我认识的人。」 「何人?」林徽如眉毛一挑,她本是没想到赵兴能认识到大老闆的,但是看赵兴这种肃然起敬的表情,她忽的就好奇了起来。 「其实是我家的世交,我爹那一辈的时候,这里做的酒楼生意好的很,他救了一个快要饿死的人,后来那个人发家了,老了以后又回来了,一块与我爹在乡下买了房子,他的儿子与我差不多大,说来惭愧,那个人叫刘远道,现在好像也是在外做着酒楼生意。」赵兴说着,忽然顿了顿。 「我还需跟你请几日的假,过几日是刘家长辈的生辰,到时刘远道也会回来,若是他有兴趣,我定会给你引荐的。」赵兴道。 林徽如听故事听得感慨,并未太过入戏,含笑点了点头算是允了,「好,只是这假给不给,得看你什么时候把我这要的人招齐了,不然忙不过来算你帐上?」 知道她是在开玩笑,赵兴也只是顺了下去,「我知道了,有两个人明儿个就来,我争取早给你找好人,东家你都给工钱了,又怎么能让你操心呢。」 闻言林徽如点了点头,「好,这份精神值得奖励,他们表现好的话,给你涨工钱。」 …… 等送走最后一个人后林徽如才亲自关店走人,她打着哈欠出门,却发现深深夜色中有一盏等着她的灯。 她快步上前,发现那人竟是徐子乔,「你怎的来了?今日学堂无事?」 「嗯,今日先生下课的早,回去了一趟听岳母说你还在店里,女孩子晚上自己一个人不安全,我来接你回家。」徐子乔将灯往她那边送了送,迈开步子向家走去。 林徽如心中不禁一暖,「谢谢你,你每日在学堂也不容易,不必再那么辛苦抄书了,赶考的费用我可以给你。」 「不需要,堂堂男子,我现在连养家的能力都没有你还跟着我,再不努力,对不起你们。」徐子乔听林徽如这么说,心中愧疚更甚。 「你无需这样,其实只有你自己的话岂不是轻快一些了?其实在你我二人无甚感情的时候,和离难道不好吗。」林徽如嘆了口气,倒不是她铁石心肠,而是和一男子挂着夫妻名分她是着实不习惯。 徐子乔当即板起了脸,眉头一皱下意识的拉住了林徽如的胳膊,面上有几分怒意,「谁说没有感情?我既已娶你入门,就一定会负责到底,你为何一直想要和离?可是嫌我不如你?」 「不是,你误会了。」林徽如满心无奈,这个人一幅要跟她白头偕老的架势,她怎么受得了。 「那你说,你到底怎么想的,为何要天天将和离挂在嘴边?」徐子乔压着心中不解与怒火,压低了声音质问道。 「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我也不谈和离了。」林徽如的好心情被搅得一团糟,想来这件事也是她不对,摆了摆手便在前面走的飞快,意图甩开徐子乔。 徐子乔则是提着灯笼在后紧跟,生怕林徽如会突然消失一般,两个人在街上你追我赶,好在这会人少。 忽然间,林徽如脚下不小心踩了个东西,而后一个踉跄,事情发生时大脑一片空白,就在她闭上眼以为要摔得很惨时,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肩膀。 「小心点,别走那么快,这里白日被小贩用来垫摊的砖头多。」徐子乔语气低沉,虽然方才的事让他心情很差,却还是在林徽如即将跌倒时跟着揪心了一下。 林徽如被他揽起,看着他别扭的模样心情也没那么差了,她心中无奈,「谢谢。」 这一路上二人缄默无言,直至到了家门口,徐子乔才开口道,「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一心想跟我和离,但是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你不喜欢与我行夫妻之间的事便不行,但是莫要总是说出和离这两个字。」 「好,我知道了。」林徽如敷衍应下,而后跨进了家门,压下心中波澜做没事儿人一样回了房里。 齐荷花叫了她好几次吃饭,她也只是说吃过了,不过这个吃过了是真的吃过了,在铺子里闻着香味饿了便吃,她这几天已经要吃串串吃腻了。 晚上临睡前,林徽如脱衣时才想起来怀里那张地契的事,她重新穿好衣裳,见徐子乔房间里的灯还燃着,便轻轻拍了拍门,「你睡了吗?我有件事想要找…」 话音未落,徐子乔已然打开了房门看着她,短暂的对视过后将她请进了房里,「什么事?」 「这个,想麻烦你帮我看一眼这张地契是不是真的,官印可有伪造之类的。」林徽如将地契放在桌上,指着右下角的红印问道。 徐子乔拿过地契端详了片刻,沉吟一声道,「放心,这个是真的,不过这个不止靠官印辨别,你看这处,真的地契上都会有一个很像井字的符号,你若是不仔细去看,看不出来。」 第39章 好马不吃回头草 林徽如按着徐子乔说的看了过去,果真瞧见了他说的井字,她本以为古代东西稀少,官印什么的难以伪造,没想到细节上也会有信息。 「好,那我知道了,谢谢。」林徽如欢欣点了点头,将纸折好放在怀里准备出门,徐子乔却叫住了她。 「这是你那铺子的地契?对方不是说要一百两银子才能给你?」徐子乔不解问。 这种事也没必要隐瞒,林徽如笑了笑,转过身解释道,「我做的串串吃法和口味皆独特,若是只开在这处岂不是可惜?有人闻名前来想要学习,我便收了学费。」 「原来如此,你一直聪慧机敏,看来是我多虑了,不过行商之事,多尔虞我诈,你多小心一些。」徐子乔沉声,脸色有些怪异。 林徽如倒也没有多想,毕竟人有七情六慾,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在她看来也很正常,笑着应下之后走了出去。 次日,她心情奇佳便没有在店里守着,往后人手多起来她也可以多在家里待着,只是没有零嘴之类的东西让她很是在意。 故在今日的集市上,她准备屯些口粮回去。 虽说古代科技不发达,但是小零嘴糕点上面却是花样百出,林徽如临出门时抓走了最后一把瓜子,一边嗑着一边四处顾暇。 所有的糕点对她来说都分外噎人,而且一些甜腻的味道可谓让她痛不欲生,看着那些形状五花八门的糕点,林徽如只能嘆为观止。 ????????.??????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来瞧一瞧看一看咯,新鲜出炉的桂花糕啊,清爽醇香不腻口,出门访友的最佳礼品啊!」这叫卖声吸引了林徽如的注意,倒不是说这家桂花糕能被吹的多么好吃,但是一出路那浓郁的桂花香让林徽如多吸两口之间就走到了人家的摊子面前。 「哎姑娘,我家的桂花糕最有名了,来点尝尝?」摊主推销着东西,八字还没一撇呢就要往油纸里包桂花糕。 林徽如见推脱不掉,只能要来尝尝鲜,「先来一斤吧。」 「好嘞。」摊主爽快应下,而后将桂花糕一称递到林徽如手里,「一斤多一点,照十文吧。」 「十文?」林徽如不禁咋舌,这桂花糕挺有分量的,没有多少竟然就十文了。 但是她也不好意思说不要,正摸索钱袋时,一人递给了老闆十文钱,「这位姑娘的钱,我家公子付了。」 林徽如不解看去,她可没有什么富贵朋友,要是烂桃花倒也难缠,入目就是一趾高气昂的下人,而下人身后,是之前被葛兰弄得五迷三道的周锦。 「不用了,喏,十文钱。」林徽如将数好的铜钱递过去,拎了桂花糕就要走人,但周锦是个腿脚利索的,直接绕到了她面前打扇故作风流倜傥的模样笑着。 扇子传来的风铺面带起阵阵凉意,林徽如不禁皱了皱眉退了一步,「有事?」 「小如,好久不见啊,这怎么都忘了我是谁了呢?」周锦看着林徽如现在小家碧玉的打扮,老毛病又犯了,嘿嘿一笑着就要用摺扇去挑林徽如的下巴。 而林徽如一巴掌把摺扇打开之后,满面嫌恶,「大冷天的打个摺扇装什么呢?猪鼻子里插葱也不是象,我跟你不熟,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麻烦你让让。」 周锦手一松,扇子就掉在了地上,他也没生气,但是这边的吵嚷引来了不少人驻足。 「小如,不是我说你,你怎么打扮的这么好看了,性子还是没收敛回去?」周锦一脸欠揍模样,下人把扇子捡起来重新递给了他,他便不死心的离林徽如又近了些。 以前的林徽如追在他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周哥哥叫的欢快,但是自从嫁了那个书呆子之后,人就泼了不少,周锦若不是路过时认出了她娇俏得脸,也不会驻足。 林徽如再次避开,这公子哥她还惹不起,人家家大业大的,她还是刚起家,如果被人灭了可没地儿哭,「周公子,我跟你不熟,什么性子也不会日日出现在你面前,男女授受不亲,不妨让一让。」 「若是我不呢?」本来今天是要念书的日子,周锦却依旧在这晃来晃去,毫不担心日后结果,可想而知其背后动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银子。 林徽如强忍着骂人的冲动咽下脏话,她抬起眸子,其中饱含凛冽寒意,「周公子若是不,那我也不能怎么样,不过纠缠有夫之妇这个名声可不好听。」 来来往往不乏有好奇想要凑热闹的人,却一一被周家凶神恶煞的家丁赶了去。 「你现在可是够辣的,不过也不错。」周锦越打量林徽如的脸蛋就越被勾的心里痒痒,他现在想不通,之前怎么就没发现林徽如那么好看,收拾起来葛兰竟与她没半点可比之处。 调戏的话语让林徽如很是不舒服,她垂眸反覆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没有把桂花糕砸到周锦的头上,焦虑间,林徽如隐约听见了一声周哥哥。 她抬眸看去,竟看到了葛兰矫揉造作的小跑了过来,见状不禁心中嗤笑。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周哥哥,小如姐,你们怎么在这里,徐哥哥呢?」葛兰装作不懂得样子,四处张望着。 林徽如最是看不惯她这幅样子,周锦她暂时不想得罪,可葛兰她忍不了,就算是说她欺软怕硬,那她也忍了。 「别看了,这儿没你的徐哥哥,既然你来了,就陪你周哥哥好好聊聊天,我没那空闲功夫。」林徽如嗤笑完转过身抱臂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她宁愿是多绕个远路也不想和这两个人打交道。 「小如姐,我才刚来呢,你别走呀,既然徐哥哥不在,我不会告诉徐哥哥你和周哥哥在集市上的。」葛兰正为把两个人撞个正着的事窃喜,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从林徽如来到这个世界,但凡和葛兰牵扯上的事都可谓绿茶二字,可她林徽如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闻言林徽如先葛兰一步转过身拍开了她的手,「去说吧,徐子乔在学堂,记得跑着告诉他,如果不是和周公子说了几句话,我早把桂花糕送过去了。」 第40章 蛇鼠一窝 闻言,葛兰捏着袖口脑中急忙思量了一下,想起林徽如和徐子乔不熟,林徽如又声称自己失忆的事之后,为了彰显自己的地位,她信口胡诌道,「徐哥哥不喜欢吃桂花糕小如姐不知道吗?」 「既然你那么清楚他的喜好,那你买。」林徽如没想到不过是找个藉口,葛兰竟然也能跟她抬上槓,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道。 可这恰恰随了葛兰的意,这个时候重男轻女的厉害,葛兰不敢自己一个人追着徐子乔去学堂,怕留下什么不好的话茬,但是有了林徽如这话,她便满面得意挺直了腰杆颇有底气。 「老闆,来一斤栗子酥和云片糕。」葛兰像个常客,直接递过去了正好的银子,老闆笑眯眯接下,打包好东西递了过来。 林徽如看着不禁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更是坚定了要离开这里不自找麻烦的念头,「那你去吧,我反正没兴趣。」 「别啊小如姐,我陪你一起去吧。」葛兰也是好大的力气,一步过来拉住了林徽如的胳膊,硬是拖着她要走。 不过也多亏了葛兰这一出,林徽如算是甩掉了周锦。 「小如姐,可是你有所不知了,徐哥哥最爱吃的是栗子糕和云片糕,虽然那个摊子的也不错,但抵不上我家我亲手做的,徐哥哥最喜欢贤惠的女子了。」葛兰紧紧攥着林徽如的胳膊,话语间潜台词林徽如算是听得透彻。 还是那耀武扬威的戏码,她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那你就天天给他做好了,一天一斤一天一斤,按照餵猪的分量来,看徐子乔是先吃不下,还是你家里先打断你的手。」 葛兰对徐子乔芳心暗许这事,还真就没那么遂意,本来葛家父母想把葛兰嫁给周锦当个少奶奶来着,可偏偏她看上了个穷书生,若不是看在这个穷书生看起来很有前途的份上,照葛兰这晃悠的勤快劲儿,葛家父母早看不下去了。 林徽如这算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葛兰眉毛一横,「小如姐,你说话怎么越来越不讲究了,周哥哥可不喜欢这种女子。」 林徽如快被她左一个哥哥右一个哥哥噁心坏了,趁葛兰不备抽出手之后离她一条巷子远,「少跟我来那一套,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葛兰不好在徐子乔面前搬弄是非,不然砸了自己的人设算轻,被徐子乔讨厌就不值得了,所以才变着法的想要把林徽如和周锦提在一起。 只是葛兰想不通的是,林徽如命大就算了,还失了忆,关于周锦的事,林徽如只要否认了,葛兰就急的想要跳脚。 「小如姐,其实你失忆之前,一直很喜欢周哥哥的,甚至和周哥哥私相授受交换了信物,如今你这样,周哥哥可是痛心得很。」无措之下,葛兰只能添油加醋的道出了实情。 先前的林徽如确实对周锦有爱慕之心,但是后面那一说完全没有。 林徽如牵唇冷笑,「葛兰,我是少了点记忆,又不是傻,你那张嘴颠倒黑白惯了也别来我这找存在感,再乱说话别怪我撕了你的嘴。」 「徐哥哥!」葛兰忽然眼前一亮,正是中午出门买饭的徐子乔路过了此地,当然徐子乔也确确实实的听到了林徽如那句话。 林徽如不紧不慢的回过头去,看到徐子乔满脸诧异时头痛的一拍脑门,她已经脑补出了一系列狗血桥断了。 可她身正不怕影子斜,只是抱臂瞧着葛兰拎着糕点做作的跑去徐子乔旁边娇声道,「徐哥哥,你别误会,方才小如姐不过是和我说着玩的。」 她开脱归开脱,却一副可怜兮兮要哭出来的样子简直正中林徽如所想。 「是啊,没什么废话好说了,既然人也到了,我就回去了。」林徽如讥讽一笑,转身欲走又被葛兰叫了住。 「小如姐,我真的不怪你。」葛兰可怜巴巴的,堪称戏精一个。 林徽如却是连头都懒得回,而后葛兰忽觉身后一空,徐子乔就去拉住了林徽如的胳膊,「我想听你说,是怎么一回事?」 「听我说干嘛啊,我说了我要撕了她的嘴。」林徽如倒是没想到徐子乔这回聪明了点,肯来听她的解释。 「我不想误会任何一个人。」徐子乔面色坦然,话说的倒是公正,但是在林徽如看来却甚是嘲讽,她才懒得在这里纠缠下去。 「不用了,随你怎么想,人家还带了你喜欢的栗子酥和云片糕,这么贤惠了还不快娶了真是可惜了。」林徽如砸吧了两下嘴,下一刻手中一空。 徐子乔已然透过油纸包嗅到了桂花的香气,「桂花糕,你给我买的?」 看不惯听他们二人的气愤缓和下来,葛兰跺了跺脚,拿着油纸包就又跑了过来,「徐哥哥,我给你买了你喜欢的栗子酥和云片糕,我告诉过小如姐你喜欢吃这个了。」 「给你买的都跑过来了,你拿我的做什么。」林徽如现在听葛兰说话就头大,伸手欲拿回桂花糕,徐子乔的手又往后缩了一下。 「这几日岳父岳母买的糕饼你都没有吃,你不喜欢吃这些甜腻的东西。」徐子乔微微皱眉,猜测的倒是透彻,他本来看着林徽如带东西前来满心欢喜,看着林徽如的目光中也包含期待。 「说得好像我只能买给你一样,栗子酥和云片糕还不够吃的?」林徽如与二人拉开了距离,抱臂站在一旁。 徐子乔目中流露出失望神色,葛兰的话入耳后,他看了看葛兰又看了看林徽如,心中生出三分揣测。 「徐哥哥,这些给你。」葛兰将手中的油纸包往前递去,却被徐子乔婉拒了。 「不必了,我最近比较喜欢桂花糕,你不必破费为我买东西,况且你家里不是做糕饼的?为何要再破费去买。」徐子乔温润道。 他这个答覆倒是出乎林徽如的意料,但是不妨碍林徽如把徐子乔划入博爱之中,「你口味变得倒是快。」 第41章 死缠烂打 「好吧…」葛兰免不了在二人看不到的角度咬牙切齿了一番,而后再次堆笑道,「那我以后在家里做了糕饼送来。」 「得了吧,什么态度你还没看出来啊?装瞎也有个数,没多喜欢你硬往上凑,过于没点数了吧。」林徽如掏了掏耳朵,对于徐子乔那一番说辞还算得上满意。 这次葛兰又有了发挥的机会,楚楚可怜的看着徐子乔,「徐哥哥是不喜欢吃我做的东西吗?还是小如姐不愿意我给徐哥哥送东西…」 「得了吧,少往我身上扯,不予奉陪了。」林徽如彻底没了耐心,转过身便走了。 徐子乔被葛兰弄得哭笑不得,可他略微扭曲的君子风度让他继续婉言,也给了葛兰希望的小火花。 「不必了,糕饼吃太多不好, 我学堂里还有事,先回去了。」徐子乔深深看了林徽如离去的背影,说完也转了身。 葛兰轻而易举的便沉溺在了徐子乔的温润之中,原地因此开心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徐子乔拒绝了她,便狠狠瞪了林徽如离去的方向才回了自家铺子。 林徽如觉着自己出来了这小半天了,也没能买什么东西到家里有些过意不去,便撑着酸痛的腿又去了集市一趟买了不少东西。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回到家里时,小黑正玩着林青用稻草缠的球,齐荷花在一旁摘着菜,画面好不和谐,「娘,我回来了。」 看林徽如大包小包回来,齐荷花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帮她一起拎着,看见她买的几个草篮子之后,齐荷花不解问道,「家里还有两个篮子,你买这么多做什么?」 「我觉得铺子那边兴许用得上。」林徽如答道,实际上这东西是她瞧着做工精緻也算不上贵才买回来准备换点东西的。 随着夜色渐深,林徽如难得再进到空间之中,还是熟悉的摆设,她将买来的工艺品放在上面,能出现的东西却让她分外失望。 一个篮子,只能换几根发圈或者一些刀叉,对她来说完全没什么用。 她不想做这种亏本生意,便拿走了篮子沮丧的睡了一晚,次日抱着小黑就去了铺子里。 怎么说小黑也是正统的小藏獒,霸气的外表一路上为她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到了铺子里后,赵兴也有些咋舌,「这狗好威风,是从哪里得来的?」 「遇到个贩子买下来的而已,这两天生意怎么样?」林徽如回头便看到了两个新来的小二在忙碌着,店里依旧座无虚席需要排队。 「如果再遇着,我倒也想要一只。」赵兴感慨了一下,而后和林徽如一併到了后堂,「这两日生意都不错,昨儿个净利润五两六百文,今天现在半日也有三两银子了。」 林徽如其实对这个数字还不是很满意,她总觉着自己捨弃千年文明到这落后的地方来创业,怎么也得有更多的银子赚才是。 「好,记得推广我做的那积分卡,还有,逢带五的日子,比方说初五十五二十五,来咱们店里吃串的人都可以享受八折优惠,回头找个牌子写上挂出去。」林徽如把一些常用的营销手段都在心中整理了一下,毕竟人还是容易被打折吸引的,这个方法不论男女可都有用。 赵兴点了点头,毕竟这串串的成本算不上高,这种看着好看的折扣下既能吸引人自己也不会亏损,林徽如这个法子被他在心中默夸了许久,对于这个年纪不大的东家他更是佩服。 「还有,分清卡的档次,累计消费五两银子的升级成我们的贵宾客户,每次用餐九五折,假期额外退个半成的,优惠力度大了才会有人念念不忘。」林徽如再次说出思量好的优惠方式,更是让赵兴咋舌。 「东家,你这未免也太有商业头脑了。」赵兴情不自禁夸赞出声道。 「这算什么,不过就是一些小伎俩而已,我还有些担心这儿天气热了会流失顾客。」林徽如目光放空,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摸着乖巧的像个摆设的小黑犯起了愁容。 赵兴这才意识到他也忽略了这点,天气冷的时候这串串暖身,但是天气热了,只怕是想想都热。 「其实也有法子,就是不知道行不行得通。」赵兴犹豫道。 「什么法子,说就是。」林徽如抓着头发,她忽然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去学别的什么专业,不然在古代搞点发明可是利民又利己。 赵兴讪讪一笑,「这未必是什么好法子,富贵人家夏天里都有冰鉴,在里面放上冰块可保证屋里清凉异常,但是冰块物价极高,我们只怕是得不偿失。」 「能有多贵?」林徽如挑眉问道,她倒是忘了还有冰鉴了,但是古代制冰复杂又繁琐,这价格只怕是不尽人意。 「嗯,只有县里有一户卖的,我倒是不清楚具体价格,可听说县太爷一家一天冰鉴用掉的银子就有好几两。」赵兴感慨道。 林徽如恰好喝了一口水,闻言差点没被呛死,大概的县主府的规模她看过古籍,百十来口人的样子,主子应该也就七八个房间,一日下来熟两银子,她这是铁定造不起了。 「哎,算了算了,到了夏天我们就改成买别的吧。」林徽如嘆了口气,用袖口擦了擦嘴无奈道。 现代美食那么多,火锅繁衍出来的东西还有麻辣烫,大不了她到时候卖麻辣烫。 赵兴有些不解,「可是到时候我们能卖什么?现在是借着串串的名气,这个地方位置属实不好,只怕会不尽人意。」 「放心,万变不离其宗,到时候我自有办法。」林徽如现在是这里的主心骨,她要是显得没什么精神,彰显这店没多久就要关门的话,只怕是要人心大乱。 现在赵兴佩服林徽如佩服得很,当然对她的话满心信服,点了点头后宽下了心,「东家小小年纪就有这种气度,真是叫人佩服,我这而立的人还不如您,可真是自愧不如。」 第42章 独树一帜 「没什么,不过只是想到的早一点罢了。」林徽如不经夸,摆了摆手羞涩一笑后继续摸着怀里的小黑。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隔着木门,外面小二的声音响起,「掌柜的,有两个人来,说是要见东家。」 闻言林徽如眉毛微挑,不禁期待着能是个前来谈加盟的,「让人进来吧。」 房门一开,进来的人却是两幅熟悉的面孔,一个是徐子乔,一个就是那天在面馆里编排她的那个徐子乔的好友李记。 「小如,我有打扰到你么?」徐子乔进了门,对赵兴微微颔首,手里还拿着些什么。 李记心直口快是个爽快的人,这两日林徽如开其火锅串串的名字已经震彻了整个镇子,加上那日被林徽如说了一顿,他便对这个嫂子更是佩服,「嫂子好。」 这一生嫂子叫的林徽如满面尴尬,她点了点头,起身看向徐子乔,「这会儿来找我,你们不用上课了?」 赵兴是个会来事的人,也跟徐子乔点了点头便带着小二一起出去了。 「今日先生有事,提早下了课,我给你带了些吃食。」徐子乔把油纸包放在桌子上,淡淡道。 李记觉得徐子乔闷不讨喜,赶忙在后补充道,「是徐大哥说嫂子你手艺好,这串串好吃,给学堂里的人都推荐了,我这想来尝尝鲜,嫂子不介意吧?」 「付银子当然不介意。」林徽如半开玩笑道,她注意到了徐子乔制止李记的眼神不禁觉得好笑。 「肯定的,花钱吃饭天经地义,这些可是徐大哥特意给嫂子你买的,你们慢慢聊,我这饿的不行了先出去了。」李记对着徐子乔眨了眨眼,转身也出了房门。 林徽如打开油纸包,便见里面都是些五花八门的小吃。什么牛肉干,酱鸭的,看起来可是不便宜。 注意到林徽如面色变化后,徐子乔不禁开口,「我以为你不喜欢吃甜口就买了这些,可是不对你的胃口?」 「不是,就是觉得这些又得花你不少银子,你现在还筹备会试,何必破费呢。」林徽如说归说,闻着香味还是情不自禁的捏了块牛肉干送进嘴里,馋的小黑她都快拉不住了。 看她开心,徐子乔的心也宽了下来,拿了小块肉干给了小黑,「你喜欢就好。」 「你为什么要跟狗这么说,难道是买给他的?」林徽如故意睁大了眼睛问道。 「不是,我…」不等徐子乔解释完,林徽如扑哧一笑。 「逗你玩的。」林徽如舔了下手指,饱含笑意解释道,「我不是不喜欢吃甜的,只是觉得一些糕点里面用的面太多,糖也多,有些腻罢了,什么水晶糕啊糖葫芦我还是很喜欢的。」 徐子乔怔怔点头,「好,那下次给你买。」 「好了,你就顾好你自己就好。」林徽如笑道,不过也因为徐子乔笨拙的示好而乐开了花。 林徽如还是和徐子乔还有李记一起吃了一顿串串,看着李记吃的满嘴都是蘸料,林徽如便对自己这儿的味道更是信心满满。 「不得不说,嫂子你这手艺真的是太好了,那个什么积分卡我也要一张,一定常来光顾。」李记即便被辣锅辣的满头是汗,也腾出功夫来夸赞道。 徐子乔默默地替林徽如开心着,而后给李记递去了一杯水,「慢点吃,下午没有课,不着急。」 「那不行,咱们还约好了去抄书,得为了会试努力才行。」李记说完,继续狼吞虎咽了起来。 晚上,徐子乔抄完了书,控制着时间来接林徽如一起回家,路上不时谈笑几句,氛围也很是融洽。 直至到了家门口,林徽如注意到有个人在附近鬼鬼祟祟的,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怀里的小黑就嗷嗷的叫了起来,吓得那个人影像兔子一样窜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林徽如总觉得那个身影很是眼熟。 下一刻,徐子乔将林徽如紧紧护在身后,确认那人离开了之后才嘱咐道,「你那铺子已是远近闻名,一定会有人看你只是个女子而生出什么不轨的念头,以后一定得小心一点,不要自己走夜路,除非我陪着你。」 徐子乔这话说的在理,林徽如当然是点头认同,「我知道了。」但是让她担心的是,如果真的有人要打家劫舍,光是齐荷花和林青在那也很是危险。 回了家后,林徽如才把方才的所见跟林青还有齐荷花提了一口让他们多加小心。 闻言齐荷花是满面担忧,"「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了,没什么好怕的。倒是你,我就是怕有人会对你不利啊。」 树大招风,林徽如万万没想到这么快就就有人眼红了,「明日再多买几条狗养在家里看家护院,我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嗯,夜色深了的话,我会去接小如回来的。」徐子乔适时接话,倒是让林家父母宽心不少, 「有子乔在就好,小姑娘家家一个人太不安全了。」齐荷花面上还是有些许担忧,而后将目光放在了林青身上。 林青在一旁面色阴沉,「谁要是敢进这个家,敢对小如不利,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行了你,你这也一把老骨头了,明天什么都先别干,先去弄几条能护院的狗回来。」齐荷花呵斥了林青一句,但目中满是担忧,毕竟若是把林青也伤着了,那对这个家就更是不利了。 这种事情发生无可避免,林徽如能想到的法子也就是多养两条狗来看家护院了,但是那个熟悉的体型让她很是在意,她总觉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那个背影一样。 「好,我明天就去弄几条狗来,以后小如出门也带上一条。」林青压下满心无奈,不禁有些懊恼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女儿。 林徽如这一夜都在仔细思量那个身影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瞧见的,导致夜不能寐,第二天是顶着一对熊猫眼爬起来的。 极其重视此事的林青一大早就去买了好几条山里人家用来打猎的狗,护主而且凶猛异常,最适合保护他们家小如了。 听着狗叫声,林徽如起床打着哈欠推开了房门。 第43章 养狗大户 院子里五条毛色各异的狗围着林青,林青正笑呵呵的拿熬汤剩下的骨头挨个分了一块。 那五条狗体型不大不小的,但是肌肉却很是明显,一看就和普通看家护院的狗不同,加上那些狗都生的霸气,林徽如也来了精神。 「爹,你怎么买了这么多狗啊。」林徽如随手摸了一只,似乎是训练有素知道是自己家里人一样,那狗也没有乱动,专心啃着骨头。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林青搓了搓手笑意不减,「把你吵醒了?这些都是用来打猎的,也有些年纪了,但是看家护院还是行的,我觉得多了也能好好保护你,反正比我这个老头子有用。」 「说什么呢。」林徽如嗔了林青一声,蹲下来挨个揉了揉,每条狗的花色都不一样,皮毛油光水滑的,虽然是田园犬,品相却是极佳的。 「那条叫白的贝贝,这个黄的叫来财,那个黑白的叫虎子,这个三个色的叫…叫什么来着。」林青抓耳挠腮半天也没想起来剩下两条狗叫什么,而林徽如整个人也都是蒙的。 半晌后,林徽如松开狗讪笑了一下,「训练有加的话还能给他们改个名字的,这个活就交给爹你了。」 「也行,那你想管他们叫什么?」林青点了点头,反正他也有点没事干,只要能帮上林徽如他就高兴。 林徽如嘴角抽了抽,她取名的技术还不如林青呢,五这个数字在心中盘旋半晌,她忽然眼前一亮,挨个指了过去,「贝贝,晶晶,欢欢,盈盈,妮妮。」 「好名字!」林青现在就是个女儿吹,林徽如说什么他跟什么,拍了拍手还问道,「为什么要叫这些名字?」 「好记啊。」林徽如敷衍笑笑,她总不能说这是她唯一记住的福娃的名字。 好在这五条狗的脾性都不错,小黑熘达来看见同类也是眼前一亮,蹦跶着就来了。 而此时林徽如不禁感慨,藏獒就是藏獒,那霸气劲儿盖都盖不住,五条狗对着小黑怒目相视,小黑也毫不怯懦,大步过来也从林青手里叼了个骨头。 似乎是觉得小黑没什么敌意,而且同在屋檐下,那五条狗也没有再继续警惕下去,各吃着各的。 林徽如和林青出门遛狗时,可谓气派非凡,林青左手牵着仨,右手牵着俩,林徽如只负责抱着小黑,这齣门的架势饱受群众瞩目。 这一圈遛下来,林青是腰都快断了,被五条狗牵着跑了一个下午,比他干上两三天农活还要累。 齐荷花一边给林青上着腰,一边絮絮叨叨的念叨着,「你说你也一把老骨头了,来什么劲,这下子腰闪了,帮不上小如的忙了,满意了啊?」 「我这不是想着带几条狗熟悉一下环境,以后也好看家护院么…嘶,你轻点,疼疼疼…」随着齐荷花一贴膏药拍下来,林青痛的呲牙咧嘴的。 看着二人这幅样子,林徽如不禁是哭笑不得,「爹,这几日您就好好养着吧,狗先放家里,白日里出去转小孩也害怕。」 「哎,我知道了。」林青嘆了口气,有些懊恼自己没用。 「岳父,这是我听说镇子上有家膏药特别好用,买来给您试试。」徐子乔也推门而入,将一包散发着药味的东西递给了齐荷花。 齐荷花笑着接过东西连连道谢,「小徐你也有心了,他这也是好心帮了倒忙,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无妨,身体重要,这几日岳父还是不要下地来的好,院子里的柴我来噼便是。」徐子乔关切道。 今夜的林家因为院子里多了几条狗而给人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小黑也只用一天时间就和那五条大狗混熟了,五条狗挤在一个窝里看上去分外暖和。 然,今夜註定是个不眠夜,林徽如刚睡下,还没和周公下上棋呢,就听到院子里急促的狗叫声响起,六条狗的声音掺杂在一起可是异常响亮。 林徽如赶忙穿上衣服拉开门,还没等看清被狗咬住的人呢,就听到了一阵哀嚎和叫骂声。 这个声音林徽如也很是熟悉,一样闻声起来的徐子乔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林徽如上前把狗拉开,便看到了被啃破了衣裳的徐青禾。 「哟,大哥真是好雅兴啊,大晚上的来我们家,招呼也不打,这墙头翻得可还方便?」林徽如眸中狠厉之色尽现,想起那在夜她看到的和徐青禾一模一样的身影她就来气,抬脚狠狠地蹬了徐青禾一眼。 目睹了这个动作的徐子乔也没说什么,而是默默地站去了林徽如身旁拧眉问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我…我…」徐青禾是要多没理就有多没理,结结巴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狼狈从地上爬起来后又接受着林家父母的审视。 林徽如看了看徐青禾爬下来的地方,这两边都是矮墙,一边是储物的,一边是厨房,徐青禾又是在厨房门口被咬的,八成是在打什么东西的注意。 而且银钱都被她保管的极好,即便是徐青禾有心也无力,猜出了徐青禾前来的意思之后,林徽如冷笑,「大哥这是好奇我这串串呢,还是想来偷东西呢。」 两个都中,徐青禾也只能靠拍打衣服缓解着尴尬,而后无中生有道,「我有事找子乔,拍了半天门你们没有声音,所以才翻墙进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我这是为你们好。」 「呵,好一个为我们好啊,可别了,这份情我们可无福消受,大晚上的来敲门,来催命?」林徽如看着徐青禾这理直气壮的样子就犯噁心,如果不是她拉着狗绳,这五条狗都要扑上去把徐青禾啃了。 贝贝喉咙中发出低声吼叫,吓得徐青禾当即倒退了好几步,「子乔!我是你哥!你们牵着这么多狗对我干什么!?」 闻言徐子乔可谓更是对这个哥失望至极,「大哥,我们已经分家了,什么东西我都不要,只希望你别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第44章 关门放狗 「什么叫打扰你们的生活?」徐青禾撸了把袖子想要跟徐子乔说道说道,林徽如却故意松了松狗绳恐吓他。 徐青禾没胆子过来,但是家里壮壮的束脩马上就要交了,他被刘秀兰念叨的心烦,又听说这串串的生意好的很,这才起了不轨的心思。 可林徽如又不傻,不会把配方傻傻的贴在厨房的墙上,徐青禾这大半夜走林家一遭,可谓愚蠢至极。 「此时深更半夜,大哥又不打一声招呼翻墙而入,与盗贼行窃有何两样?即便是亲属,我国律法也不会容忍。」徐子乔看着徐青禾的目光中满是失望和厌恶,许久之前徐青禾对他还不是这样的,如果不是刘秀兰从中作梗,那徐青禾也就是个老老实实的庄户人,哪能有这么强的嫉妒心。 徐青禾被徐子乔说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很是没面子,加上齐荷花也搀着林青走了过来,「这是我女儿的家,翻墙爬进来还真是难看,你再不走,我们可就要报官了!」 「我来找我弟弟,关你们什么事?!」徐青禾这一声可是把林徽如惹恼了,她一松手,五条狗齐齐扑了上去,又是好一阵惨叫。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大哥,我既不是爹娘亲生,这么多年以来也给了你们不少银子了,这关系还是断了吧,你们的事与我无关,从此以后形同陌路。」徐子乔面无表情说完打开了院子的大门,示意徐青禾离开。 这会徐青禾的衣服已经被狗撕扯的跟破布条一样了,棉絮外翻着,脸也脏兮兮的,看上去甚是好笑。 「养育之恩可是你说还清了就还得清的?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马上壮壮就要交束脩了,拿十两银子出来!不然耽误了他的学业,你小心遭天谴!」徐青禾依旧横着脸胡搅蛮缠,让林徽如只想放狗直接咬死他。 可是她忍住了,开口冷嘲热讽道,「哟,养不起就别生,生了还要别人帮着养,怎么也不来磕头认一下爹妈?」 「这事跟你没有关系!男人说话你闭嘴!」徐青禾瞪了林徽如一眼,就是娶了这个女人之后,徐子乔才连他们的话都不听的。 这态度林青可忍不了,他强忍着腰上疼痛拉着脸伸手指着徐青禾,「这事我女儿的家!还真把你自己当个东西了?小如,放狗咬他!」 五条狗都是斗气来就激发凶性的猎犬,这会使劲拉着绳子龇牙咧嘴的样子很是骇人,徐青禾联想起那些疼痛又是一阵后怕,狠狠瞪了林徽如和林家父母一眼之后再一次对着徐子乔撒起了泼,「瞧瞧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被女人压着走!真是个废物!快把银子拿出来!不然都被这女人一家子掏了去了!」 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加起来让徐子乔对徐青禾可谓是失望至极,他看林徽如满脸愠色,便也不再谦和了,「大哥,你若是还不走,镇上只有我老师这一处有名的学堂,我若打声招呼,即便你付三十两束脩,壮壮也无学可上。」 「你他妈拿孩子威胁我!?你还是个人吗?!」徐青禾这会脸不红气不喘的,好一副无赖模样。 林徽如终究是忍无可忍,又一次撒开了绳子,「就这种烂人你还跟他废话什么?」 看徐青禾被狗追出了门还不死心的样子,林徽如上前一步扬声道,「今晚上这事左邻右舍都听得到,明日我便去官府报官,最近只要我家丢了东西,就都是你徐青禾干的!不想蹲大牢或者让你那儿子无学可上就别来打扰我们!」 徐青禾招架狗还来不及,完全没有功夫搭理林徽如,林徽如说完就把狗唤了回来,而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她觉着,这儿的院子是得加固一下了。 「小如,今晚的事…」徐子乔跟着林徽如的步子到了她房门前满面愧疚,细说起来此处还是林徽如花了银子租下来的,他那不成器的大哥还敢来耀武扬威,真的是丢尽了脸。 林徽如吵累了,嗓子也跟着疼,便摆了摆手不耐烦道,「跟你没关系,我也没放在心上,明天我就找人在围墙上加一块,去睡觉吧。」 「对不起,但是我今天晚上的话说到做到。」徐子乔目露坚定神色,他指的当然是让壮壮无学可上。 对于那一家子,林徽如也只能用极品来形容,那孩子都已经张歪了,她也难以想像花十五两束脩再去学堂有什么意义。 「随便你,我困了,快去睡吧。」林徽如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回屋关上了门就熄了灯上床迷迷糊糊的睡下了。 第二天林徽如也是说到做到,找了工人直接将围墙做坡向外增高了一米,又在上面布满了瓷器碎片用来防盗。 虽然这么一来院墙没那么美观,但是安全系数提高了不少。就这,林徽如才放下心出了门。 她昨夜虽然没睡好,却是做了个在现代大吃大喝的梦,来了古代这么久,她没什么思念的,却是有些想喝奶茶了。 想想黑糖珍珠和可口的布丁,林徽如就更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吃货之魂了。 因此她才迫不及待的到集市上买了牛乳和红茶,还有黑糖和木薯粉,确保东西都买好了之后,哼着小曲又在六条狗的迎接下回了家。 她一回来就直奔厨房,齐荷花和林青也不好打扰,只是悄悄地在一旁看着林徽如忙碌着。 林徽如先是倒了奶在锅里,又下了一把红茶熬煮,而后用黑糖和木薯淀粉加水和成了小拇指腹大小的圆子放在了一旁。 这古代的奶都是纯奶,她反覆品了好几次只觉得腥气极重,皱了皱眉后她又有了新主意。 她熬了一锅焦糖,减少了纯牛乳的比例,这才有了一点奶茶的味道,而后她又将黑糖圆子煮熟,当珍珠放进了里面,一口黑糖圆子配着她亲手做出来的焦糖奶茶,可让她满足的双眸眯成了一条缝。 许是因为林家父母的眼神过于炽热,林徽如发现他们偷窥后剧烈咳嗽了一阵。 第45章 珍珠奶茶 「小如你没事吧?」齐荷花见状快步过来给林徽如顺着气儿,面上写满了担忧。 林徽如连连摆手,咳嗽了一阵后红着脸缓过来了劲,微微蹙眉娇嗔道,「你们想看就进来大大方方的看,人吓人能吓死人的。」 「我们这不是不想打扰你吗,这么香的东西,小如你又在做什么?」齐荷花好奇的打量着那一碗试验品奶茶,之前的串串是她第一次接触的美味,这奶茶的香味也是。 「这是我新研究出来的东西,叫珍珠奶茶。」林徽如前去把林青也搀了进来,挨个给盛了一碗奶茶放在桌上给他们品尝。 怀着好奇的心思,齐荷花用勺子舀起黑糖圆子和奶茶就迫不及待的喝了下去,而后彻底被奶茶香甜丝滑的口感折服了。 「这个可真是好喝。」齐荷花感慨了一句,而后捧着碗一口气喝的见了底。 女子多是喜甜一点的,齐荷花喜欢得紧,林青就没那么喜欢了,不过少喝一些也是让他惊艷的味道,「我们小如就是聪明,总是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来。」 这一夸赞就让林徽如翘了尾巴,高兴的连酒窝都笑出来了,「是吧,这可是我想了好久的,火锅只适合天气冷的时候来吃,这个可就不一样了,天气冷的时候可以喝热的,天气热的时候可以喝冷的。」 齐荷花又盛了一碗,一股脑喝下后继续满面喜色的夸赞着林徽如,「小如能有这种经济头脑真是太好了,若是靠我们两个,小如现在说不定还在吃苦呢,哎…」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行了,这都过上好日子了,别总是乱说话,也不怕惹得小如不高兴。」林青其实也在这几日里深有感触,他嘴上让齐荷花别大惊小怪,其实自己心里也因此开心得很。 「哎呀,不过就是一杯珍珠奶茶而已,哪有那么多事,我准备再多研制几个口味,放在火锅店门口卖着。」林徽如打听过了,那铺子还能再动土木,她不重建,就多加个小门房来卖奶茶。 「好好好,有什么我们能帮得上你的吗?你尽管提,我们老两口也不想给你拖后腿。」齐荷花喝的有点多心满意足的,看着林徽如的双眸中满是感触。 闻言林徽如点了点头,她早把林青和齐荷花当成了亲生父母一样,她遇到事自然会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要你们做,就是需要你们替我尝尝我做的奶茶的口味。」 「这味道已经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东西了,你这还要做什么?」齐荷花惊讶问道。 林徽如谦虚笑笑,「这做生意,还是花样多才能受人欢迎,虽然这味道不错,却也不妨碍我再做别的,我就是觉得人多了尝这个口味,能够更贴近大众的口味。」 这一套说辞下来,齐荷花虽然听得似懂非懂可她却是力挺林徽如的,「好,你尽管做,你做出来的娘都喝。」 「那到时候就辛苦你们了。」林徽如笑着点头,心中不禁感慨这可不是个轻松的活,她没有配方,分量也只能一点一点的调试,估计接下来好几日都得喝奶茶了。 好在这些都是纯牛乳,没什么现代那些添加剂,喝多了无非就是撑着或者易胖些。 林徽如是有想法就会付出行动的人,她又一次出了门,添置了许多东西,而后把厨房当成实验室一样,摆了十几只杯子在桌子上,一点一点的调试起了口味。 这一品尝,就是从上午喝到了晚上,期间撑得可谓连饭都吃不下,齐荷花这本来喜欢喝的,脸也是闻见奶茶的味道就绿了。 临近傍晚时,新一个小白鼠徐子乔姗姗而归,看着三个人没精打采的样子,徐子乔也注意到了满园芬芳,就此不禁有些疑惑,「你们这是,怎么了?」 「你回来的正好,快来帮我尝尝这个好不好喝。」林徽如打了个嗝,拉着徐子乔就去了厨房,把她新调出来却喝不下的奶茶递给了徐子乔。 奶茶的香气扑面而来,加上是林徽如递过来的,徐子乔犹豫也没有就喝下了,甜味和牛乳的味道在嘴里激荡,引得徐子乔面上流露出一丝惊艷。 见他神情有所变化,林徽如赶忙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好喝吗?」 「嗯,很好喝,甜味和牛奶的腥味都被控制的很好,这个也是你做的?」话音落下,徐子乔这才注意到满屋子都是杯子和一些他没有见过的东西。 林徽如自己也尝了一点,稍有欣喜神色闪过后拿起笔记下了这个比例,「那是自然,来,再帮我尝尝这个。」 这会徐子乔发现,杯子下面压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焦糖红豆奶茶,他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这一杯入口有着淡淡的苦味,和甜丝丝的红豆混在一起格外相配,「这个也不错。」 闻言林徽如再一次动笔记下了比例,见她只是记录而不喝,徐子乔不禁疑惑,「你为什么不喝?」 这话一问出来,林徽如就打了个嗝,面露些许菜色。她伸手指了指外面一样发着呆的林家夫妇,讪讪道,「我们已经在这里喝了一天了,几乎连饭都没有吃,已经要喝吐了。」 徐子乔看着手中的液体,又看了看那半锅牛乳和红茶,不禁心中浮起一丝恶寒,可他看着林徽如略带祈求的神色便不舍的拒绝,硬着头皮喝了数杯之后,他对奶茶的口味也麻木了。 「不要给我喝了,明日我将李记带来,今晚上还是吃点…咸的东西吧。」徐子乔掩唇打了个嗝,在做三人都是满心的贊同。 与此同时,正在家中对着清汤寡水的饭菜发愁的李记猛的打了好几个喷嚏,可是将饭桌上的人吓得不轻。 在吃过适口的饭菜之后,四人可算是捡回了一条命,鲜牛奶的保质期不长,林徽如只能把没喝完的牛奶餵给了家里的狗,这下就连林家的狗都对牛奶生出了恐惧。 次日徐子乔如他所言把不明所以的李记带了回来,李记还满心欢喜的和林家父母打招呼时,林徽如已经在心里替他问过佛祖保佑了。 第46章 小白鼠 噩梦般的一下午就此开始,等天色黑下来时,李记的肚子已经撑的像皮球了,看他瘫在一旁像个尸体,徐子乔嘆了一口气来到了林徽如旁边,「如何?」 「只有八个口味。」林徽如想想现代奶茶店那一长串的饮品,再看着自己这可怜巴巴的一张纸不禁陷入了沉思。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徐子乔唇角微动,目露无奈神色,这李记好歹也是个人,「八个已经不少了,现在已无人可试,不如就先这样吧?」 「不行,谁说无人可试的。」林徽如摇了摇头,脑海中忽然映出了几个人影。 这次遭罪了的,是她火锅串串的店员,和之前的如出一辙的是,每个人起初都是兴致勃勃欢天喜地的,尝了一段时间后都是一脸生死看淡的表情。 品尝东西多了味觉会麻木,林徽如怕把人吓走,便也没有继续逼下去,嘆了口气暂时定了十二种口味。 「赵掌柜,与我来一下。」林徽如拿着拟定好的菜单绕到后院给自己倒了杯清茶抿了一口。 赵兴心头不好的预感闪过,却也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关上房门后忐忑问道,「东家…您这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想给店面拓展一下。」林徽如提笔在纸上勾勾画画的设计着门面,见状赵兴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林徽如这一圈的试验品,这几日怕是见到牛都要吐了。 「您想怎么改?」赵兴打了个嗝问道。 「差不多就像这样…」林徽如把纸上现代常见的奶茶门面推到赵兴面前解释着,「把这里做成一个柜子,空间要足够后面放下放材料的桌子,这里的窗户要能推动…」 林徽如一番解释下来,赵兴算是似懂非懂了,「可是,这还得需您和工匠说明白啊。」 闻言林徽如不禁哑然,合着她说了那么半天都白说了,她无奈摆了摆手,「好吧,那你去帮我请个工匠来。」 「现在?」赵兴问。 「过一会吧。」林徽如托着下巴再一次陷入沉思,这个时代又没有纸杯,她想要做出来只怕是麻烦得很,而且在这种小地方,能赚的利润未必有多少。 可若只开个门面,顾客又没有地方可坐,这让她陷入了两难。 「掌柜的,东家,外面来了一位衣着华丽的商人想要见东家。」隔着房门,小二的声音响起。 一听衣着华丽和商人这两个字眼林徽如就是眼前一亮,她正愁无人上门来此呢,「备好茶,快请人进来。」 这打开门进来的人,一看装扮就是暴发户的样子,身后还带着不少家丁像保镖一样的,进了她的办公室就显得有些拥挤。 「不知道这位老闆找我有什么事?」林徽如满脸堆笑给那人斟了一壶茶问道。 华服男子看上去四五十岁,留着乌黑浓密的鬍子,三角眼中透露着精明,他捋了捋鬍子,接过茶品了品,不紧不慢道,「我叫郑多安,是隔壁县的布匹商人,途径此地听说这处的串串被人口口相传,来图个新鲜便觉得串串不虚此名,着实方便美味。」 「那是自然,老闆远道而来,可是辛苦了。」林徽如耐心听着夸赞她的话,又给人添了一杯茶。 「不辛苦,不辛苦。主要是想问问姑娘你,小小年纪支撑起这家铺子可不容易吧?」郑多安不愧是一把年纪的人,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子老谋深算的味道。 林徽如还不习惯和这种老油条打交道,她只怕自己着了别人的道,干笑一下后直白道,「这位老闆,您有什么话直说就好,若是想开与我这一模一样的铺子的话,咱们好说?」 「哦?那这位姑娘是有意贩卖铺子和厨子了?」郑多安眉毛一挑,目光中不乏欣喜。 「那倒不是。」林徽如不敢把停顿拉的太长,敏了口水后徐徐道来,「老闆您好眼光,我这串串天下一家独大,只是您若是花了重金开在这离您大老远的地方,还有厨子也得跟着您背井离乡的,这多麻烦。」 郑多安目露不解,对于商人来说,没有什么钱解决不了的事,但是林徽如这个说法就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姑娘你的意思是?」 「我卖技术!卖授权!也卖配方!」林徽如扬声自豪道。 这些个说法郑多安可不常听到,不禁开口问道,「这个技术和授权是什么意思?」 「咳,这所谓技术和授权啊,我慢慢给您解释。」林徽如一口茶下去润了润嗓子,解释道,「这技术和配方不分家,都是教您怎么做这串串的,这授权嘛…」 「若是我一个配方,以同样价格卖给普通商人和富商,那富商因为资源多,自然能多赚钱,那普通商人可就亏了,我说的对吧?更何况我这是天下独一位,这价格自然不低,想要买断就更不要说了。」林徽如故作深奥。 郑多安被勾起了好奇心,紧接着又道,「是啊是啊。」 「所以我根据你们的经营范围要价,拟上契约来保护我们各自的权益。」林徽如早备了好几份,她把契约放在了郑多安面前,又把圈过贾富贵名字的地图推了过去,「这是我会记录的地域授权图,绝对保证不会有人侵犯您的利益。」 这一套下来保险措施全活得很,混迹商场多年的郑多安也觉此事颇为靠谱,心中便有些激动,「那,这费用怎么算?」 「简单,您是要哪里的授权?」林徽如想想今日能又有一笔巨款入帐,就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 「我就在隔壁的理南县,多少银子?」郑多安问。 这理南和渭水差不多大,林徽如便脱口而出,「四百两,渭水和理南差不多大,先前买下渭水授权的贾老闆也是花了四百两。」 这个价格对于郑多安也不算太过高昂,他稍稍思量一下就准备签下契约,可是身旁侍从模样的人低下头来耳语了几句,郑多安的脸色就稍稍有了些变化,甚至于眉头皱起,目中闪烁些许怀疑。 第47章 售后服务 林徽如猜不透这俩人说了什么,但是有无数个白眼想翻给那个随从看。她这好好一单生意,总给她以黄了一半的感觉。 「这位老闆有什么顾虑吗?」为了能做生意,林徽如不得不堆笑再次问道。 「你这东西我签下付了银子,该不会骗我吧?」郑多安听了侍从一番说辞,面上的怀疑不言而喻,甚至隐隐皱起了眉头,好像跟林徽如说话就是上套了一样。 闻言林徽如不免有些好笑,这么大年纪了有被害妄想症她理解,「不是,这契约签下了我更不可能坑着您,何况我一个弱女子,还有这铺子在这,有什么问题您尽可以来找我好吧?」 「万一你和渭水的官府是一伙的呢?」郑多安又一次质疑道。 这一次林徽如险些吐血,她苦笑一下反口问道,「我要是能和官府搭上关系还用得着在这种地方开门营业?而且我们合伙就为了骗您四百两银子?我要真有这能耐,直接给您叩个罪名要千两保释金不就得了吗?啊?」 看郑多安那恍然大悟的样子,林徽如不禁直拍脑门,算是被气的一个头两个大。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哎,对不住,这人上了年纪就是怕骗子。」郑多安不好意思的笑着签下契约,然后递给了林徽如四百两银票。 由于林徽如还不太会认钱,找来赵兴辨认过之后才将郑多安和他那个亲近的侍从到了厨房手把手教学。 期间郑多安还真没她想的那么老谋深算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而且层出不穷,毫无下限。 见她一大锅里放四块牛大棒骨,郑多安问,「为何要放四个?四个这个数不吉利啊。」 「…好,那您也可以放五个,只要不觉得亏。」林徽如解释道。 一会后郑多安又问,「为何不放花椒和大料提香?」 林徽如答,「这是清汤,一会再教您麻辣的,那才用的上花椒和大料。」 郑多安应下,安生了一会后又问,「这一锅汤能用多久?」 「…看你能有多扣。」林徽如强忍着把瓢扣到人头上的冲动。 不多时,郑多安又又又来了,「这么多辣椒,会不会辣的肚子不舒服啊?还有那些油,是不是多了点?」 「…少了味道不够,辣椒多不多的你们控制量分出微辣中辣和麻辣。」林徽如这会已经咬牙切齿了。 这两个人能够满心欢喜的练练议论着火锅出门已经是林徽如最大的让步了,她觉得她的脾气,好像因为钱好了不少了。 一个下午过去她是口干舌燥的,赵兴看她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连忙递来了一杯水,感慨道,「东家,您也不容易啊。」 林徽如猛的喝完这一杯水,幽幽将目光移在了赵兴身上,「过几日我拟定个保密协议,把配方交给你,你来。」 本来还有些同情的赵兴顿时哑然,甚至有些哭笑不得的推脱道,「东家,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这个差事还是给别人吧。」 「不行,这儿我就信任你,但是你走漏了配方我也照打。」林徽如把丑话说在前头,等徐子乔把她接回林家之后连夜拟出了保密协议给厨子和赵兴签下。 随着现在登门之客络绎不绝,林徽如也不会再让林家父母跟着帮忙了,万一累着可是罪过。 这一天是林徽如觉得最累的一天,没有别的,只是心里累。 现在的温度一天更比一天暖和,林徽如坐在院子里挨个给狗餵着煮汤剩下的鸡肉和牛骨,想想今日的事就不禁出神。 「怎么了?你今日心情不好?」徐子乔帮齐荷花洗完碗,又帮林徽如拿来了两个橘子。 林徽如回神接过橘子,心神一动,拿了把小刀来就将橘子横着切了个对半,「没什么,就是遇到了个让人头疼的老闆。」 「烦心事可与我说。」徐子乔推着一条狗挪了挪窝,拿来小凳子坐在了林徽如旁边好奇的看着她。 「那倒不至于,就是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今日有个老闆学配方问的问题未免有些傻,解释了一下午有些疲惫而已。」林徽如将橘子皮完整的剥离下来,一口一半吃完后又找来了针线和蜡烛。 徐子乔闻言笑笑,「生意难做倒是真的,你已经很厉害了,如果可以的话,倒是可以让别人帮帮你。」 「那是当然,和谁过不去不和自己过不去。」林徽如将橘子雕出一张滑稽的脸来,又燃了蜡烛固定在里面,而后将橘子固定住,拿到了徐子乔面前晃了晃,「看,橘子灯。」 橘子灯因为林徽如的动作闪了好几下,看着那有些滑稽的脸,徐子乔笑意更甚,心下觉得林徽如是他见过的最是古灵精怪的女子了,虽然他也没有见过多少女子。 「不错。」徐子乔看着那潦草的刀功,说不出什么夸奖的话来,只憋出了这两个字。 林徽如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长出了一口气,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想她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和时空也已经半月有余了,除了现在她做的这些饱含现代风情的东西,她都快被周围的氛围感染的完全成为一个古代人了。 「不早了,夜里湿气重,你不如早点歇息。」徐子乔读不懂她的心思,又怕触了林徽如不快,只得关切道。 「嗯,你也是。」林徽如心情颇乱,她挨个摸过六个狗头就回了房里。 若是她在现代的话,这会都开学要准备考试了,她成绩不错,但是没什么上进心,毕业了也会和万千学子一样陷入忙碌的求职和工作之中,好在后期的什么相亲逼婚之类的事没跟给她张罗,但是想想就会觉得,一定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生。 她自诩与众不同,却不想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所以才趁着假期的功夫想多出去走走丰富自我,可没想到…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可回顾起来她不禁觉得,或许在古代更是适合她,至少她有了发财的门路,短短半个月就挣了八百两银子,说不定日后还能到皇城脚下瞧瞧。 第48章 路见不平 林徽如做着发财大梦沉沉睡去,又是一日新的开始,她打着哈欠往铺子里走着,今日赵兴给她约了个木将上门,给她筹备做店铺门面的事宜。 古代的东西也就那么多,起初她还会好奇的这里摸索那里瞧瞧,但是久了也就懒得去凑热闹了。 忽然之间一阵嘈杂入耳,不知道什么东西被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林徽如本来想绕开,却在听到一阵哭声之后停住了脚步。 那是个极其细嫩的女声,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女子,她可不能坐视不理。 「哎,借过借过…」林徽如从人群中跻身到最里面,而后才见此处竟是一家肉铺,这家铺子的老闆长得凶神恶煞的,而且无比小气,她就断了合作的心思。 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今日这事也是这铺子的,人群中间,她的面前不远处坐着一名年纪不大的小姑娘,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正坐在地上哭的凶得很。 「小小年纪就手脚不干净!也不知道是什么爹娘养出这样的孩子!一大早开门就遇上这种事真是晦气!」肉铺老闆骂了几句,毫不避讳的直接拿刀指着那个小姑娘,「小贱人!这肉可是我刚出炉的!快点给老子赔钱!」 林徽如被那肉铺老闆的嗓门吼得直耳鸣,不禁心中翻了个白眼,看这打扮,想也知道这姑娘不可能付的出这肉钱。 「你没事吧?」林徽如不忍心听那丫头哭下去,注意到那丫头手上有些破皮之后,从身上摸出帕子上前给她包住了手柔声问道。 小姑娘虽然哭的一抽一抽的,却也能腾出功夫来断断续续的说了句,「谢谢,我…我没事…」她在林徽如的搀扶下从地上爬起,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已经肿的像个铃铛了。 「我…我真的没有偷你的肉!你不要冤枉我…而且我没有钱…」小姑娘攥紧了林徽如的帕子,咬牙解释道。 此时,林徽如灵敏的耳朵就听到了不少议论声,「这丫头不是田村寡妇家的那个吗?刚才我瞧着这衣服就像。」 「是啊,我也见过,她家里都已经家徒四壁了,墙也呼呼漏风,瞧着就可怜,哪有钱来买肉啊。」 「听说那寡妇现在已经病的下不来床了,啧啧,家里没钱还想吃肉,除了偷还能怎么样?」 「可不是咋的,就是这手脚不利落,这老闆可是个狠人,上一次有个小要饭捡了一块掉在地上的肉,可是给他好一顿打。」 周遭四起的议论声让林徽如听了很是不舒服,这就是她极其反感农村的一点,十里八村的,哪家的八卦都能聊的起劲。 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是眼前这小姑娘的身板和委屈的模样,让她无法怀疑,她正准备再听点有用的信息之后,肉铺老闆一开嗓又给她下了一激灵。 「不是你偷的?!小贱人,你早上在这看了一早上了!除了你可还没有别人了!」 这一口一个小贱人的,旁人即便是听不惯也不想惹祸上身,毕竟这老闆凶得很,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都不想自找麻烦。 「也是,那寡妇都快没有几天了,要是说想尝尝腥,也只能找自己女儿偷肉了,那些小的可都还那么小呢…」 「别说了,那寡妇丈夫都死了还能生几个小的,说不定就是得了那种病,这小的成天在床前,指不定也染上了那种病呢,我们离远点…」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后退了几步,离那小姑娘近的也就只有林徽如一人,一听她可能有病,肉铺老闆也后退了几步,嘴里依旧骂骂咧咧的,「脏东西离老子这里远一点!就算是把你家那几个小的卖了,你也得把肉钱赔上!如果不赔,老子烧了你那破地方送你娘一程!呸!晦气死了!」 林徽如注意查看着那小姑娘的样子,身上也没有红斑,没有抓挠,除了瘦一点,看上去不像是有什么毛病的,真是一群愚昧无知的东西。 但是这个举动让那个小姑娘备受打击,这会已经哭的说不出话来了。 林徽如算是彻彻底底的体会到了一把言语暴力,冷眼看着那肉铺老闆问道,「掉了的那块肉多少钱?」 「怎么着?还想见义勇为啊。」肉铺老闆嘴上不留德,但是转念一想林徽如若是能把这钱付上也省了他不少事,便伸出了两根手指,「这一大块肉少说我也能卖二百文!」 能把卖孩子来还钱挂在嘴上的人,又能是什么好人,林徽拿出钱袋,数出来不多不少二百文,索性直接扔给了那老闆,即便是有掉在地上的她也无心理会,「嘴上不留德,小心关门大吉。」 林徽如也不管肉铺老闆骂骂咧咧的了,领着那小姑娘走出了人群。 在长廊水榭前,那姑娘哭了好久才睁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跟林徽如道谢,「谢谢…谢谢姐姐,但是我…现在真的没有钱还给你,等我能做工,一定将银子送到门上。」 「不用了,他们说的你家的情况…可是真的?」林徽如光是听着那群人那么恶语相向就有些精心,这还是个半大的孩子,竟然就遭受这么一切。 小姑娘警惕的以为林徽如会担心她母亲的病,赶忙解释道,「不是的,我母亲生病了,但是只是风寒而已。」 「仅是风寒,就会起不来床?」林徽如持质疑态度,她不过是想听个实话,也好帮帮这个和她有点远分的孩子。 「是,只是风寒…因为拿不起药,我母亲一直高烧不退,因此可能严重了…但是绝对不是那种…」小姑娘慌忙摆手解释道。 林徽如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这还有些银子,你拿着去给你娘看病吧,听说你还有弟弟妹妹不是?如果没了母亲,日子一定很难过吧?」 「不不不…这我不能收,我会自己做工赚足我母亲的医药费的,刚才姐姐你已经给我付了那肉钱,我不能再让你破费了。」小姑娘很是懂事,一直推脱着,但是眉宇间透露着淡淡的忧伤,她怎么可能攒够。 第49章 喜提迷妹 林徽如也很是清楚,等这个小姑娘赚足了银子,只怕是她娘也没那么个气劲活到那一会。 「拿着吧,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有银子了以后到新开的那家火锅串串来找我还银子。」林徽如强行将钱袋塞进了那小姑娘的怀里,她本来出门就不喜欢带太多的钱,里面撑死也就一百多文,看个病应该是足够了。 「我…我叫翠玉…谢谢姐姐,谢谢姐姐!」翠玉结结巴巴的报上自己的名字,眼中再一次充斥着泪水。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徽如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别哭了,再哭这眼睛可就睁不开了,万一路上丢了钱,可怎么办?」 这一下将翠玉逗笑了,她攥紧了钱袋,赶忙摆手,「不会的,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而且我也一定可以还你钱,只是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没事,只要我家铺子在,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林徽如拍了拍她的肩膀,想着病人不能耽误,便催促道,「快回去吧,你家里的母亲和弟弟还等着呢,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来火锅串串找我。」 「嗯!姐姐你等着!我一定会回来还钱的!」翠玉用力点头,而后揣着钱袋跑走了。 林徽如看着她的背影嘆了口气,转身也将此事淡去了,她去到火锅串串的店里,跟请来的工匠说清楚她想要的门面之后,这剩下的时间就没什么事了,让她足足从天亮发呆到了天黑。 次日她到店里的时候,赵兴就神神叨叨的来找她放低了声音,说有人找。 林徽如好奇跟着他到了后院,入目是五六个孩子,其中只有一个是她认识的,那就是翠玉。 翠玉的眼睛还是那么肿,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钱袋,看眼前几个孩子都低着头眼睛红红的,林徽如也差不多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节哀。」林徽如没有拿荷包,而是将翠玉抱在了怀里轻轻摸着她的脑袋。 「昨日我回去晚了…大夫也束手无策。」翠玉哽咽的说着,而后抹了抹眼泪,不敢把眼泪掉在林徽如身上,「不过这样也好,娘就不用辛苦抚养我们了。」 林徽如看着这个孩子这么懂事,不禁也是鼻子一酸,「你这么懂事,你娘在天上一定会很欣慰的。」 「我娘她被人污衊了一辈子,其实我这些弟弟妹妹,都是她从外面带回来的乞儿,娘她其实是因为日夜不分的做工才把自己累病的,现在她一定会上天堂的。」翠玉这么安慰着自己,身后的一些孩子也都发出了轻轻的啜泣声。 「嗯,一定会的,善良的人下一辈子一定非富即贵,那你们以后准备怎么办?」林徽如轻轻拍着翠玉的后背,询问道。 翠玉闻言退后一步,给林徽如跪了下来,「姐姐,我知道我本不应该再麻烦你的,可是我想要一份工作抚养他们,哪怕是洗碗盘也好,我们一个月只要六十文就可以。」 看翠玉跪了下来,身后几个也都一起跪了下来,「姐姐,我们吃的不多,两个人一个馒头就可以了。」 「姐姐,别的地方都不让我们做工,求求您了。」 「姐姐,我们一定乖乖听话,以后好好报答姐姐你的。」 看着这种场面,林徽如也有些定不住心神了,嘆了一口气上前去把翠玉扶了起来,「别这样,我会想办法的,你们年级还太小,做工就算了。」 「东家,我他们也怪可怜的,正好我家里没有孩子,也能帮着带几个。」在这边做工的一个婶子也是个寡妇,而且没有孩子,家里更是没有一口子人,来后厨送东西看到这个场面鼻子一酸,也过来恳求道。 林徽如惊讶回头看着邹婶,「邹婶,您不必这样,我也没有赶他们走的意思。」 「快给姐姐磕头道谢,她肯给我们活计了!」翠玉这次反应极快,后面的孩子也都齐刷刷的给林徽如磕了头,参差不齐的道,「谢谢姐姐。」 这个场面让林徽如不禁无奈,她环视一周,终于拿定了主意,「好吧,你们都先起来,让你们做什么我们随后在商议。」 「东家真是个好人,不仅人美,心地也善良,以后一定是能大富大贵的贵人。」邹婶也替这些孩子开心着,上来感激道。 林徽如被夸奖的有些不好意思,无奈笑了笑,「别这么说,不过这里确实也缺人,我想着左右不过也是一桩善事,以后邹婶您也到前面和厨房帮忙,他们就做些刷碗盘的活就好,工钱我只能按照一个人的来给。」 在林徽如这儿一个月可是有二百文,孩子花销不大,这二百文足够了。 「丫头,快谢谢东家,咱们这儿工钱一个月可有二百文呢。」邹婶欣喜的去拉了拉翠玉的胳膊。 翠玉闻言惊讶的张大了嘴,赶忙又给林徽如鞠起了躬,「谢谢姐姐,阿不,谢谢东家!」 「好了,不过他们的住处…」林徽如有些为难,「这儿只有个储物间空着,只怕是住不下。」 「没事,我那死去的丈夫给我留了个还算宽快的宅子,足够他们几个住下了,而且离这里也不远,年纪小的还能在家里待着,我这孤寡了好几年了,也想家里能热闹热闹。」邹婶恋爱的看着翠玉,轻轻拍着她的背道。 林徽如点了点头,对于邹婶的情况她是有些不了解,听后也有些诧异,「好,那就麻烦您了,以后咱们这中午和晚上包一餐饭。」 「哎!没事!还是东家您心善!」邹婶笑眯眯的,而后才想起自己来这是做什么的,慌乱了一下赶忙道别,「这前面还忙着呢,我先回去了,丫头你们可好好听话。」 「谢谢婶子。」翠玉满目感激,林徽如生怕一不留神这丫头又跪下来。 林徽如想起来之前这家人的情况,为了保险起见开口问道,「你们这里还有没有谁身体不舒服当然?如果生病了可不能拖着,总得给你们治好病了,才能好好工作。」 第50章 有情有义 闻言翠玉摇了摇头,「没有,东家放心,他们绝对都没有病的,娘也怕传染了我们,不让我们太靠近。」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好,不过为了保险,我还是让大夫来给你们看一下。」林徽如柔声道,毕竟她做的是餐饮行业,还是保险一些来的好。 翠玉这边的事处理完,林徽如又去了瓷器坊定做了一些专门用来提供奶茶的杯子,打算到时候先在火锅串串的店里试试看。 这一天的事情忙下来,她已然有些心力交瘁,锤着膀子回到家中将此事一说,当了娘的齐荷花不出所料的跟着揪了心,「哎,都是些命苦的,那个田寡妇我也听说过,以前的丈夫酗酒还赌,喜欢流连那些个脏地方,没少拿家里的人出气,最后自己得了病死了,不知道怎么到了那些杀千刀的嘴里就成了田寡妇的问题,真是能气死人了。」 「娘,关于他们的事,你还知道多少?」林徽如最是见不得那些懂事的孩子受苦,又往嘴里送了一筷子饭后问道。 齐荷花想了想,「我听说那个男人还总是跟田寡妇要钱,不要就打,那个叫翠玉的孩子甚至险些被他卖了,还是寡妇用压箱底的嫁妆把人赎回来的,真是造孽啊。」 「那男人死了以后,田寡妇就开始收别人家的孩子养着,村里那些人野兽嘴碎,一传十十传百的,都是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也不怕遭天谴。」齐荷花说着也气吼吼的,眉头跟着紧紧皱起。 这些事让林徽如听了也来气,可惜嘴碎永远判不上刑。 次日,葛兰和林摇摇凑到了一起,那天翠玉的事林摇摇正好在场,这两个不喜欢林徽如的人走到了一起,可是有的话题念叨了。 「你说林徽如养了那些小孩子,可是真的?」葛兰一边吃着自己家的糖饼,一边八卦的问道。 林摇摇重重点了点头,她也吃着葛兰递来的饼,对自己看到翠玉带着孩子进了火锅串串这事十分肯定,「那是当然,这可是我亲眼看到的,如果是假的,我可吞一千根针!」 「我肯定信你的,她收养那些不干不净的孩子,谁还敢去火锅串串吃东西?」葛兰心中升起一丝恶念,为了打击林徽如,她现在已经要不择手段了。 对于林徽如的火锅串串每日门庭若市,林家当然也是羡慕又妒忌,尤其是林大山听说这齣,重男轻女的他有事没事就轻飘飘对着林摇摇来一句,可是给她气的不行。 「如果这件事让大傢伙们知道,看谁还敢去她的店里!」林摇摇是个心直口快没脑子的,这话一出,更是如了葛兰的意。 葛兰笑了笑,暗道一句得逞了,「肯定的,她生意这么好,肯定会想来找我们炫耀,尤其是我听说你爹还总是提这事,她不过就是个野种,哪能跟摇摇你比,而且这件事对不起大家,我们一定得把这件事公之于众,省的他们被林徽如这个贱人害了。」 「被谁害了?」一声男声冷不丁的开口,葛兰被这个声音吓了一哆嗦。 葛兰和林摇摇慌忙回头,就见徐子乔面色阴沉的站在一旁,甚至皱起了眉,「你们在说什么?」 这一声让葛兰如坠冰窖的心重新燃起了希望,既然徐子乔再来问,就说明他没有听清楚他们说了什么。 但是徐子乔也不是傻子,葛兰看了一眼身旁脸都白了的林摇摇,心生一计。 她推了推林摇摇,凑在她耳边小声耳语道,「你快走,我和徐哥哥关系好一些,解释一下应该不会怪罪的,不然传到你家里,你一定不好过的。」 林摇摇一听被告状就心里一慌,看着葛兰正经的模样,她心中浮起一抹感激,重重点了点头,「谢谢你!」 目送林摇摇慌乱跑开之后,葛兰在徐子乔看不到的地方唇角挂起了得逞的笑意,再转回头来时,她面上已然带了一丝委屈,「徐哥哥,你不要怪林摇摇,林家的事到现在对摇摇还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我正在劝她不要听风就是雨,你可千万别怪她。」 这会徐子乔确实是刚来,虽然对于葛兰的话他听着有些怀疑,可他是真真切切听到葛兰说了贱人两个字。 徐子乔不动声色的离葛兰稍微远了一些,「嗯,那就好,小如收留那些孩子的事我也知道,不过她请了大夫,那些孩子都没有事,况且还被一个婶子收养了,这件事跟店里都没什么关系。」 虽然葛兰很是嫉妒徐子乔这么为林徽如开脱,但还是佯装懂事的样子点了点头,「嗯,我相信摇摇她不坏的,只是一样担心其他人,毕竟田…婶子的事,很多人也都知道。」 「不要总是通过别人的嘴去了解一个你不熟悉的人。」徐子乔皱眉,昨儿个饭桌上齐荷花的话他深信不疑。 葛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人设稍有崩塌,赶忙清了清嗓子,面上浮现一抹慌乱,「嗯嗯!我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只是觉得田婶子很可怜,还有那些孩子也是…比起来,我们都多幸福。」 「嗯,你有这份善良的心就好。」徐子乔敷衍应下,他本来是急着去学堂,感觉听到了林徽如的名字才听了下去。 「嗯嗯,我一直都很善良的,徐哥哥你这是要去哪里?要去学堂吗?我陪你去。」葛兰巴不得天天和徐子乔在一起,这一会相处的机会她也不想落下。 徐子乔脑海中忽然浮现了林徽如的面孔,还有那句男女授受不亲的话,便摇了摇头拒绝了,「不用了,我自己很快就到了,看你家铺子里很忙,你还是留在家里帮忙吧,你父母一定会很欣慰的。」 说完徐子乔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葛兰有些失望,但是又对于将林徽如愿意养非亲生孩子的事有些纠结,她不想放过这个把林徽如名声搞臭的机会,却也不想因此惹徐子乔生气,毕竟这件事情徐子乔是知晓的,这一番思量下来,让她分外纠结。 第51章 狗都比你通人性 林徽如起床的时候,徐子乔早已经出门了,她打着哈欠,在满院子狗的陪伴下洗漱着,而后伸了个懒腰。 正犯困间,林徽如忽然听到猛的一声狗叫,这声音清脆得很,是她亲手抱来的小黑叫的。 「怎么了?大早上的。」林徽如打了个哈欠,小黑就跑来咬着她的裤脚往一个方向拖,林徽如慢悠悠的跟着小黑的步子走到厨房后面,定睛一看后眼前一亮。 院墙中间有个缝隙,里面堆放着几块木头,许是有些潮湿,一段时间下来竟然生了不少蘑菇还有木耳,密密麻麻的。 林徽如有些哭笑不得,而小黑就坐在一边疯狂的摇着尾巴,多有讨赏的意思。 「好了,你最聪明了,一会给你加一块骨头。」林徽如揉了揉小黑的头,拿来了个篮子跻身进了夹缝之中採下了蘑菇和木耳,她抱着篮子满载而归的进了屋里,齐荷花看到这些东西也是不免诧异。 「这一大早的,你出门去了?」齐荷花拨弄了几下篮子里的东西,惊讶问道。 林徽如摇了摇头,笑着道出了实情,「不是的,是今天早上小黑带我找到了个夹缝,里面有一些腐朽了的木头,上面就长了蘑菇和木耳。」 闻言齐荷花也笑了,「刚好这会蘑菇和木耳贵着,等会娘就给你把这些做了吃,今天就在家里吃饭吧。」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好。」林徽如点了点头,齐荷花手艺好的很,她去了铺子里也只能吃串串。 今儿个太阳高照甚是暖和,林徽如帮齐荷花晾上了衣裳,而后就是抱着小黑一边晒太阳一边打盹。 这儿的院子没有经过铺垫,林青打扫院子的时候不免尘土飞扬。 林徽如看着面前一片土地,忽然就来了兴致,她还没种过地呢!能吃上自己种的东西,那也不错。而且也就是这会让她想起来,之前还有些换来的花种子。 今天早上採摘蘑菇和木耳的激动还未褪去,林徽如来了兴致说去就去,翻找出鲜花种子和农具之后又跑去离家不过一条巷子的铺子里买了些青菜种子。 现在已经不会再结冰了,她也已经可以种一些生命力旺盛的青菜了,比如菠菜之类的。 她拿着锄头干劲十足的在地上分化了一些区域,种菜和种花的地方分开之后她又搬来了转头做区分。 「小如,你这是做什么呢?」林青手上没了活也闲得慌,凑上来看着林徽如瞎比划迟迟不动土好奇问道。 林徽如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道,「我看这儿太空了,买了些菜种子和花种子,想自己种着玩。」 「种地这种事你不熟悉,爹替你来。」林青可是干惯了农活的,这一段时间他没碰锄头也有些心里痒痒,从林徽如手里抢过锄头就开始耕地,三两下就分好了蓆子。 「来,这边你撒上菜种子,菠菜你得隔一段,不然到时候太密了长得不好。」林青来了劲,就像个专业的倒是指导着林徽如,甚至拿手比划了一下间距。 有老师帮忙自然是好的,林徽如撒下种子,和林青一起罢土埋上去又浇了水,看着湿润的土壤,她心中满是成就感。 想想过一段时间就能吃上自己亲手种的菜,林徽如就是一阵激动。 「爹,我想再买点地砖,看着这院子平日里都不好打扫,我觉得铺平了也好区分开地。」林徽如伸手指着周遭,而且她现在对于未来的憧憬满满,她一直便想过个课文里夏天打个扇,坐在葡萄架下的情形。 林青不喜欢闲着,林徽如给他找事干他当然开心,连忙点头应下,「好,告诉爹你想要什么样的,用不了两天就能给你铺好,还有,你瞧他们挤在一起是不收太挤了点,我要不要再挨个给他们做个窝?」 看着林青这没事找事的架势,林徽如更是哭笑不得,「好,只要爹您想,那便做就是,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苦日子了,银子还有吗?」 「有有有,你这赚钱也不容易,就不用天天给我们钱了,现在这种生活我们已经很满意了。」林青说起这事就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以前他日出而作,日落而归,原本以为这一辈子就这么草草的过了,是林徽如的转变让他们这一家子也跟着过上了好日子,这日子也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 林徽如不懂林青怎么又湿了眼眶,只能开口安慰道,「爹,您放心,我轻快着呢,只要你们过好了,那我也就开心。」 「哎,你们两个快点去洗洗手,该吃饭了。」齐荷花从厨房里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出来,就看到这父女两个蹲在一片土地前面感慨着。 这一顿午饭吃下,林徽如就有些昏昏欲睡了,睡过午觉之后起来已经天黑了,她打着哈欠出门,恰好迎上了回来的徐子乔。 最近徐子乔回来时总是会给她带些吃食,有贵的也有便宜的,她吃着只担心徐子乔的钱都花在这些东西上,不免开口道,「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你本来就要为了会试做准备,不用再为了我多花这些没必要的银子。」 「给自家娘子买东西,怎么能说是没有必要?」徐子乔面上满是认真,他将油纸包放在桌上打开,这一次里面是一只烧鸡。 林徽如虽然再一次被这鸡的味道吸引,却还是咽了咽口水道,「只是你现在赚银子不容易,更何况还要准备会试,又不接受我帮你…」 「本就应该男子养家,你做了这些我很是感激,平日里不少给你买吃食的银子,不要拒绝我。」徐子乔微微皱眉,有些不悦。 恰好做饭来的齐荷花过来,林徽如怕齐荷花他们再来调侃,便只能了了作罢,「好吧,娘,今晚可以少做一个菜了,他买了一只烧鸡。」 「哎,徐公子也是有心了,那你们快来坐下,饭好了,快来吃饭。」齐荷花看着徐子乔也是欢喜的不行,儿子女儿她都喜欢,更何况徐子乔也有一段不太好的过去,让她就此心疼得很,这会也是将徐子乔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对待。 林徽如点点头,她自然是喜欢这融洽的气氛,打开了房门便沖外喊道,「爹,吃饭了!」 第52章 幕后元凶 茶余饭后,林徽如正准备歇下时,徐子乔叫住了她,「等等,我有话对你说。」 「什么事?」林徽如转过头去,面露不解。 「你将那些孩子收留在铺子里的事被走漏了风声,只怕有人会针对于你。」徐子乔忆起白日葛兰不正常的神色提醒道,他也苦于没有证据,故没有直接提起葛兰和林瑶瑶。 可得罪林徽如的首要人物就是林家和徐家,在一个就是葛兰,林徽如不用想,也多半能猜测出这消息的来源,「你遇见谁了?」 徐子乔小小的纠结了一下,这些天林徽如和葛兰起的冲突他历历在目,更何况葛兰弄得那些小动作他也一清二楚,提醒一下林徽如是应该的。 「是葛兰和林瑶瑶说起此事,我恰好经过。」徐子乔从实说道。 这两个人名正在林徽如意料之中,她闻言笑笑,拍了拍徐子乔的肩膀,「这才对,不要去怜惜那些没必要的花花草草,平平淡淡才是真。」 「平平淡淡才是真?」徐子乔闻言挑眉,他总觉着和林徽如扯上的事,都没有那么平淡呢。 次日,为了避免葛兰和林瑶瑶来捣乱,林徽如便没有让那些孩子到铺子里去,而是住在了邹婶家里,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不然出什么乱子也会再伤害到那几个孩子。 从清早开始,林徽如的眼皮就跳个不停,任凭她揉了好几次也是无果,随着渐渐到了晌午还人丁稀少,林徽如便能觉得大事不妙。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不好了东家,不知道是谁放出去的消息,说是我们用了田寡妇的女儿,店里的东西吃了会得病!」赵兴已经是焦头烂额,气喘吁吁-跑来急得不行。 林徽如相较之下倒是淡定的多,从昨儿个徐子乔提起那两个名字开始,她就觉得事情可能会往坏的地方发展,这葛兰和林瑶瑶还真是没有一点长进。 「我知道,别着急,去门口外面支个炉子生个火,然后再帮我弄个锣来。」林徽如眯了眯眼,若有所思道。 闻言赵兴有些不解,他们东家这不紧不慢不着急就罢了,还有心情瞎捯饬,可是让他操碎了心,「东家,这都火烧眉毛了,当务之急就是要先闢谣啊,您要那些东西做什么?」 「让你去你就去,别那么多废话,说得好像你在这跳脚就能闢谣一样。」林徽如无奈,蹙眉催促道。 凭着林徽如一直以来都很靠谱的行事作风,况且她话粗理不粗,赵兴也好奇林徽如想做什么,只能嘆了口气按照林徽如的话照办了。 火锅串串的味道家喻户晓,听说了这件事打消来此念头的人也很是惋惜,驻足间发现火锅串串的门口架起了一大口锅,炊烟裊裊,吸引众人不禁凑上前来想要看个热闹。 就林徽如站在门口监工的一会,听到的一些言论就让她不禁咋舌于葛兰他们还真是用心良苦。 什么用的东西都是死了的鸡和牛啊,今天的菜没吃完还洗洗再卖啊,更难听的是竟然还有人说她这口味那么好,一定不是什么干净东西。 此情此景让林徽如不禁想到了一个词,墙倒众人推,吃的时候没什么,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来夸着,现在不过听风就是雨,就开始质疑她的东西了,真是好笑。 赵兴在一旁都有些听不下去了,想要催着林徽如回去却被拒绝了。 「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还有那些孩子,总不能因为这群人的愚昧无知毁了这一辈子,去按照平时我们做汤底的工序在外面做就是。」林徽如压低了声音吩咐着,谈话间她眸光一沉,从人群里看到了个甚是眼熟的东西。 是一双绣花鞋,和她落水前看到的一模一样,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巧的事呢。 林徽如是打算将他们做汤底的过程公之于众,至于调料方面造诣配好,作料凑在一起放在麻布里包好也没人能有透视眼窃取那方子,左右离汤熬出来的时间还久,她便也不闲着,而是起身尾随绣花鞋的主人一路到了狭窄的小巷子里。 「别跑了,我都知道是你做的了,还跑什么啊?敢做不敢当?」林徽如抱臂悠悠跟在葛兰身后,打了个哈欠开口讥讽道。 因为这件事徐子乔也知道的缘故,葛兰便一直藏着掖着的不敢暴露,她没想到再小心翼翼也会被发现,而且她怎么可能会放过让林徽如身败名裂的机会。 由于做贼心虚,她这一路只想甩掉林徽如,却在不知不觉间进了一条有去无回的小巷子,眼看前面就是封死的墙了,葛兰不得不硬着头皮转过头来装傻跟林徽如打招呼,「呀,小如姐,你在我身后怎的也不叫住我,我们这都有…好几日不见了吧。」 「嗯,确实好几日不见了,果然每次见你你都会变着法子来整一出么蛾子。」林徽如抱臂冷笑上前,逼得葛兰步步后退,「如果我直接在人群里拆穿你,那你说你还活不活?」 葛兰被林徽如阴沉的模样吓得冷汗浸透了里衣,她紧张的咽了口口水牵强一笑,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道,「小如姐,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都…听不懂啊。对了对了,我家里新做了糕点,我带你去尝尝吧。」 「不用了,我可不觉得你有那么好心。」林徽如一闪身躲过了葛兰伸过来的手,而后将手撑在墙壁上省的葛兰逃跑,「你家那糕点也是缺德的皮包着黑心的馅,你说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凭什么说我家的糕点铺子?!我不过就是想请小如姐你吃点东西,小如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葛兰佯装被冤枉的样子一脸悲愤,好享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推林徽如胳膊的力道让林徽如甚至有些怀疑这厮是个准备要去投河的贞洁烈女。 「少在我这用你那一套。」林徽如放下手的那一刻狠狠推在了葛兰胸口将她向后推了一个踉跄。 第53章 登清 葛兰向后倒去,但是身后有墙挡着,下意识的一个举动就让她定住了不乏,她目中充斥着不可思议,却没有那么楚楚可怜了,反正此处没有人,她本性暴露也没什么。 「小如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葛兰眯了眯眼,眸中透露出阴狠。 「少这么叫我,我嫌噁心。」林徽如一记眼刀瞥过,抱臂站在葛兰面前,「我就是不明白了,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因为自己斗不过我,就想拉别人下水?」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哪点不比你好!?还需要嫉妒你吗?」葛兰最是好强,却不似普通人一样光明正大赢来,只喜欢在背后做小动作。 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林徽如好笑的挑起眉毛,「嫉不嫉妒我没说,你自己说的,葛兰,别以为我傻,不管是推我入水,还是今天用别人的痛处满足你自己的嫉妒心,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没有!你别血口喷人!」葛兰睁大了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她,一幅死不认帐的架势。 不过林徽如本来也没指望她能认罪痛改前非,要是能那样的话,母猪都能上树了,只是今天这个仇,她记下了。 「我是不是冤枉你,你心里清楚,如果你撒了谎,可是要死全家的。」林徽如冷笑说完便转身走了,她拿准了葛兰不敢发这个毒誓,转身离开扔葛兰一人百思不得其解。 等林徽如回到铺子门口时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了,锅里的汤也逐渐由清水变成了醇白的骨汤,香气浓郁甚是诱人。 在门口驻足犹豫的人不少,好奇打量的人也不少,看这个架势,林徽如便知道她自己的计策已经成功一半了。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她不紧不慢的又等了小半个时辰,正好是饭点的时候来此驻足的人就更多了,他们犹豫着,一方面被味道吸引,另一方面又担心葛兰说的话,怕给自己沾上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时机一到,林徽如便起身拎着锣走到了门口,铛铛的敲了两下,众人的目光顿时被林徽如吸引过来,就连本来在别的摊位的人也向这处靠了过来。 「众位乡亲,我知道有人谣传我店里不干不净的事,所以我特别把煮汤底的锅挪到了外面,从早上起便一直在众目睽睽之下煮到现在,如果动过什么手脚,那味道肯定是不一样的。」 此话一出,加上那诱人的香味,谣言的力量就显得有些单薄了,趁着群众纠结议论纷纷,林徽如赶忙趁热打铁又道。 「而且,我和我店里的小二晚上中午的也都是吃串串,有些来吃饭的人应该看到过,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我们敢自己吃吗?」 「还有我炖汤用的鸡,如果我真的用死了的病鸡,何必每日到何大婶那里拿三只鸡来炖汤呢?若是日后各位不放心,大可以在鸡身上做个记号,看看是不是我用的那只鸡!」 这赤裸裸的证据放在群众面前,葛兰放出去的谣言更是显得不堪一击了。 但是林徽如总不能一直将那些孩子藏着掖着,一个故事便由心所起。 「还有一件事我想要说一下。」林徽如这次踩在了凳子上,秀眉微蹙着,「关于那田村妇人的事,难道诸位就不替她觉得痛心吗?一个丧夫才五年的人,哪来那么多年纪不一般大的孩子,造谣一张嘴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吗?!」 本来这个谣言就只是被几个长舌妇念叨起来的,林徽如这一下顿时勾起了众人的疑心还有同情心。 「一个女人孤苦伶仃的养着七八个孩子,为了孩子日夜不分做好几份工病倒,竟然还有人造谣她是做皮肉生意,说出这话来的人是否没有父母儿女,难道说这些话,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现在既然有林徽如挑起这个话题,一些心软的大娘们也打开了话匣子。 「哎,那个田寡妇是个命苦的啊,我跟她是一个村子,俺们村谁不知道她那个丈夫不作为,除了嫖就是赌啊,甚至没钱了还卖自己的孩子,如果不是田寡妇一直撑着那个家给他还债,那个不成器的哪能死的那么轻快。」 「可不是么,我可听说那男的还打人呢,小时候把自己女儿打的就剩半条命,还不许人哭一声,虎毒不食子呢,嫁给这么一个人,真的苦了田寡妇了。」 有人能够说出实话,这是唯一让林徽如欣慰的事,「大家也都能听到,这整件事完全就是那个男人不作为!翠玉的娘日夜干活累病了甚至没钱治,那是活活累死的!还有人没良心的说得了天花!田家妇人死了是享福去了,留下那么多孩子只有翠玉一个人带着!我就算给她个活计,给那些孩子一条生路又怎么了?」 群众也激烈的议论着这件事,甚至有人质疑着林徽如,「你是做了好事了!如果那个丫头真的有病!我们染了病怎么办!?能把人病死的病,可怕的很!」 「大家都听我说一句。」人声鼎沸时,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年过半百的大爷,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站到了林徽如旁边。 这个人几乎镇子上的人都认识,人这一辈子谁还没有个病啊灾啊的,那妙手回春治好他们的都是眼前这位姜大夫,他说的话在这里还是有不少权威的。 林徽如从椅子上下来,恭敬地对姜大夫躬了躬身,她请来给那些孩子看病的,正是这位姜大夫。 「林家丫头,你是个好人啊!」姜大夫拉着她的手,神情满是激动,「各位乡亲们,那些孩子我就不信你们没一个认识的,那都是些苦命的娃儿啊,在街上和狗抢东西的,如果不是田村那妇人,他们呢都熬不过几年前的冬!」 这姜大夫说出来的话,就是有不少人信服,反驳的话少了,姜大夫才继续开口,「那些孩子都是我看过的,除了瘦了点,都没什么毛病!倒是有些人!心都是黑的,和几个孩子过不去!」 「还有田村那妇人,是我徒弟瞧的,确实是病入膏肓了!我这辈子看过的人,比你们吃过的盐都多!」 第54章 仗义执言 「大牛!昨儿还是我给你娘施针的!你看我可有眼花可有手抖?」姜大夫很是认真的证明着自己。 被点了名的大牛连连点头,「如果不是姜大夫,我娘的腰都疼的下不来床了!我能作证姜大夫看过的病人,一定没有纰漏!」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看看现在的后生,都能给一群可怜的孩子一口饭吃,你们也都不小了,凡事只靠个耳朵听那能成吗!?」姜大夫一番仗义执言下,顿时一片哑然。 「丫头,扶我进去,给我来一锅清汤,这味道香得很,老头子我也想吃。」姜大夫摇了摇头满面感慨,转身第一个就进了火锅串串的铺子。 一直在旁边替林徽如揪心的何大婶也站出来说了句话,「就是!林家丫头的鸡都是我这里拿的!绝对干净的很,林家丫头心善!这铺子必须得红红火火着!」 镇子上一些老人都替林徽如说话了,其他人不免也都打消了疑虑,争着抢着进了店里,他们被那骨汤的香气氤氲了许久,都已经飢肠辘辘了。 看到铺子再一次恢复生机,林徽如松了一口气,门外在巷子里偷偷窥着的葛兰却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她好不容易逮到的时机,就这么被两个老不死的毁了! …… 「姜爷爷,今天的事谢谢您了,我替翠玉他们,敬您一杯!」林徽如以茶代酒,对着姜大夫深深做了个揖,而后一口饮下。 姜大夫慈祥的笑着,也端起茶来抿了一口,「丫头,你不用谢我,人身正不怕影子斜,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就算今儿个没有我,你是个好人,也一定会有人给你说话的。」 「嗯,谢谢姜爷爷。」林徽如点点头,对于她而言,体会过的人心都过于险恶。 听说了这件事的翠玉慌里慌张的来了火锅串串,她一进门便收到了不少投去的关怀的目光,在场的人也都不是无可救药的人,对于命苦的孩子自然怜悯。 为了不伤害到翠玉的心,众人选择了齐齐像平日一样没有过多关注。 「林姐姐,对不起,我知道因为我们的事给你造成困扰了,所以我想了想,我还是带他们去投奔远房亲戚种田来的好。」翠玉将林徽如拉到了后院,局促不安的抠着手指,林徽如已经帮了她太多,与她而言便是给她新生的人,她懂得感激,因此不愿连累了林徽如。 林徽如听后不禁无奈笑笑,「你带他们去投靠亲戚?有哪个远房亲戚能够养得起你们?乖乖在这里呆着吧。」她当然是清楚这是翠玉找的藉口,但这件事她既然管了,这些孩子又都是些知恩图报的,她便想尽自己所能将这个闲事管到底。 闻言翠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虽然想留下来,却还是担心给林徽如造成麻烦,一时间纠结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孩子,林家丫头让你留下就留下吧,这二百文一个月,还给你们做饭吃,可比不少地方都好呢,养你那些弟弟妹妹,也足够了。」姜大夫吃饱喝足,也循声来到了后面,拍着翠玉的肩膀用苍老的声音安抚道。 「嗯!我们以后一定会报答林姐姐你的!多谢林姐姐的再造之恩!」翠玉这一言不合就要跪下的举动可是给林徽如练出了火眼金睛。 林徽如拉住了翠玉,思量一番后沉声道,「邹婶一个人也不容易,我额外每个月再拨二百文给你们,放心,这个钱也不白给你们的,日后长大了再还来便是,可记得不要给邹婶添麻烦。」 「我知道了!谢谢林姐姐!他们以后一定会像孝敬父母一样报答林姐姐你的。」翠玉乖巧点了点头,她现在确实需要这笔银子,如果省吃俭用的话,说不定还能在四五年之后供出一个学子来,只有学业有成,才能报答林徽如的恩情。 「报答父母就不必了,不过是借银子给你们罢了,但是以后一定要行的正站得直,不管是经商还是读书,可要教导不能做坏事。」林徽如还有些不放心,毕竟吃不上饭的时候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她出于担忧还是提醒了一句。 「林姐姐你放心,我母亲也说过这样的话,若是他们有谁不做正事,我一定第一个打断他们的腿。」翠玉顶着稚嫩的脸庞说这话让林徽如很是不适应。 林徽如拍了拍翠玉的肩膀,欣慰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了,这会有客人正忙,快去帮你邹婶的忙吧。」 「是!我这就去!」翠玉麻利的跑走,不管林徽如怎么说,她也是拿着两份工钱的人,可不能把把自己闲着了。 看着大堂里和睦的气氛,林徽如的心也跟着宽了下来。 下午木匠就带着东西按照林徽如的设计动起了手搭着门面,经过翠玉那一件事,林徽如也从不少人心里得了好评,且关系热络了不少,看林徽如监工时,不时有人前来问她又弄了什么好东西。 而林徽如闻言只是神秘兮兮的道了一句,到时便知。 这和左邻右舍关系一好,林徽如是走在街上都能收到一份邻居塞过来的东西,或是一把香菜,或是一个萝蔔的,都是旁人的心意,她便也谢过收下了。 因此得福的还有林家那五条狗,小黑一直窝在家里不愿出门,另外几条狗出门遛个弯就会撑得熘圆回来,几日内就胖了不少。 「小如啊,娘一直相信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翠玉那件事啊,你就是娘的骄傲。」茶余饭后,齐荷花拉着林徽如坐在院子里一边摘菜一边话起了家常,看着和以前判若两人的林徽如,齐荷花的心里也满是感慨。 林徽如却在面对齐荷花的时候心中生出一丝愧疚,她总不能说真的林徽如已经因为葛兰的嫉妒心溺死在水里了,也只能替她给林家父母尽一份孝心,以及顶着这个失忆的名头,继续活下去。 「娘,我之前失足掉进了湖里忘了很多事,您能不能给我讲讲以前的事,看看我能不能想起来点什么。」林徽如踌躇开口,小心翼翼问道。 第55章 厚脸皮 闻言齐荷花轻轻嘆了口气,看着林徽如的眼里满是心酸,「其实都怪我和你爹,你在家里也没什么快乐的回忆,还是忘了来的好。」 「是大伯一家?」林徽如微微眯眸,她这小身板也算瘦削,倒不是什么爹不疼娘不爱的戏码了,连住处都被苛待在茅厕附近,其他日常的吃穿用度也都不用说了。 「都是过去的事了,你现在有好前途,不用再和那些人计较了。」齐荷花将摘好的菜放进篮子里,拿起手巾擦了擦手上的土握住了林徽如的手。 来了这么久了,林徽如也算是清楚了一些事,这齐荷花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如果不是被剋扣了嫁妆,那个时候的齐荷花也不可能爆发。 为了不让齐荷花担心,林徽如选择表面上息事宁人,「好吧,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必要再放在心上了,天色不早了,您也早点去休息吧。」 「哎,好,我家小如真是长大了。」齐荷花眼含热泪给林徽如理了理衣服,又给她种的菜浇了点水才回去歇下。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隔天一大早,林徽如就被院子里狂吠的狗叫声吵的一个头两个大,她裹上衣服出门看个究竟,在看清来人却是步伐一滞,面上写满了厌恶。 这门口来的一群人,就是大伯那一家子,这会儿林大山在最前面硬着头皮赶着狗,老林头拿这个拐嘘嘘的赶着。 可看家护院的狗哪有那么听话,一口咬上那木拐棍就留下了深深地牙印子,吓的老林头一松手就将拐棍扔了老远。 「快来人管管你们家的狗!冲着客人叫承这样像什么样子!」王氏躲在林大山后面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大喊。 林徽如打了个哈欠,好笑的瞧着那一群上蹿下跳的。 这会林青和和齐荷花也穿上衣服从屋子里出来了,看着这一幕都拉下了脸,毕竟在林家受到的待遇刻骨铭心的,谁能忘了去? 「爹,娘,别管他们。」林徽如开口阻拦,而后就像没事儿人一样换了衣服洗漱去了。 齐荷花和林青点了点头,却也不能做到完全不在乎。 看见了他们的大伯一家子更是开始了大吼大叫,「林青!还不快过来把狗撵走!?」 林青下意识的看向了林徽如,见她摇头,便只当了没听见,给老林头气的几乎七窍生烟。 一直被狗咬下去也不是事儿,林徽如是早打听过街坊邻里的情况,这会儿该念书的念书,该做工的做工,家里也不会有人,更不会嫌他们吵。 王氏却被吓得不行,抓的林大山脸都白了,林大山小心翼翼的拿起了老林头的拐棍,扬起手来就要打。 「大伯啊,这狗也是举人家的狗,可比你贵重多了,您可想好了,这一棍子下去该怎么在衙门说理。」林徽如漱了漱口,一挑眉毛恐吓道。 这话说的林大山慌了,可左边是老娘右边是媳妇的,抓的他胳膊都要青紫了,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为难得很。 林徽如倒不怕别的,只是怪心疼自家狗的嗓子的,于是接了盆水放在地上,给狗轮流喝着去。 「怎么着,来我们家有什么事儿么?」林徽如站在狗后面抱臂相视,懒散的打了个哈欠。她心里也清楚得很,这黄鼠狼给鸡拜年,能有什么好事。 话音刚落,林徽如就注意瞧见了门外面还有一车东西,脸色就不由得黑了黑。那车上都是些日用品和衣裳的,这一家人是举家往他们这逃荒呢? 这几条狗通人气得很,林徽如在说话他们就不叫了,林大山一家子松了口气刚想进来,狗就比之前叫的更凶了些。 「把你们的脚拿出去,不然我可就让他们咬人了,我们分了家,就算你要到官府说理,你们这也是强闯民宅。」林徽如冷眼往前走了走,狗也叫的更凶了跟着往前走。 林大山一家子咬牙切齿的退了出去,这一幕也是引来了不少人驻足。 「说吧,来做什么的?」林徽如逃了掏耳朵,就倚在门口打量着这一家子。 「还不都是你爹这个没用的!盖的什么房子!这都塌了还怎么住!?」王氏依旧是一幅凶神恶煞,不知收敛的样子对着林徽如指指点点。 这话可是把林徽如逗笑了,她声音清脆若银铃抬高了嗓门,「大家来听听啊!这一家子住着我爹盖的房子!把我们一家子赶到茅厕边上的破屋子!现在看我们搬镇子上来了,竟然还理直气壮的来指责我们!」 林徽如这一家子可是占了这个镇子许久的话题榜榜首,先是徐家那一闹,再是林徽如帮衬那些没家的孩子,林徽如的形象在不少乡亲心里都是个根正苗红好丫头。 「死丫头片子!我是你祖母!你竟然敢这么说我们!」王氏被林徽如气的直哆嗦,颜面扫地可是给她逼急了,撸了袖子就想过来打林徽如。 可家里的狗不允许啊,呲了个牙就把王氏吓得退出去五米远。 这动手的举动可是让人有目共睹的,林大山也是被林徽如气的直咬牙,这个小贱人嫁出去可是能耐了。 四人之中还是周盼娣稍微动了动脑子,做委屈神色可怜巴巴道,「小如啊,这不瞒你说,你们走了之后我们也都很后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啊就盼着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呢。」 「好一个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看我们现在住的好了,就开始不说两家话了?你这么说我还真有点不适应了,那个扣了我三支银簪的伯娘,什么时候换了人了呀?」林徽如直觉的好笑,伶牙俐齿的直往人短处戳。 周盼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加上旁边人议论纷纷说不出什么好话,她再开口也是硬着头皮,「小如,这家里的房子塌了…我们好歹是一家子,而且你们人也不多,这儿又大…借我们住两日,我们会感激你们的。」 「哟,伯娘你这话说的可是轻巧,我租来的房子每天住着不是银子呀?」林徽如冷声。 第56章 倾盆大雨 「你们这人少,不也空着么…」周盼娣眼珠子转了转,小声咕哝了一句。 「你们可真真是送上门来给我乐的,是我租的宅子大,所以我这不多养了六个小宝贝么,谁都别想来跟他们抢住的地儿。」林徽如说着,蹲下身来挨个摸了摸狗头。 老林头被林徽如气的是伸出来的手都直哆嗦,他也顾不得在众人面前的面子了,抬高了声音就吼道,「不孝子你给我出来!看看你养出来的贱货怎么跟我们说话的!」 这贱货的字眼可是把林青激到了,他也顾不得齐荷花阻拦,气势汹汹的就走了出去,就连狗也一併跟着狂吠起来。 「小如她怎么说话,你这个当爷爷的也不能这么骂他!她只是个小姑娘!你们还是人吗!?」林青的嘴上功夫也不利索,吵起来眼睛都红了。 有些人你顺着他惯了,他就觉得你对他好是理所应当,这老林头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林青长这么大头一次忤逆他,更是给他气的不行。 林徽如怕这口舌之争发展成动手,把林青搀着往后扶了扶,而后抱臂站在家门口,眼神凛冽,「这儿是我们的家,说的难听点,你们这群人死了都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你们怎么对我们的,我不介意给乡亲们说来当个笑话听。」 「小贱人!你就是这么跟爷爷奶奶说话的!?」林大山憋的不行,撸起袖子来就想要干仗。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怎么说话,用得着你这个残废了半辈子的垃圾来教?!」林徽如眉毛一挑,眉目中满是嘲讽,「再不滚开,我就放狗了!」 此话一出,王氏和周盼娣就是一哆嗦,家里养的狗也不惯着他们,实打实的扑了过去。 这一家子精明得很,推上车子就跑了,足足给狗追出去小一里地,身后的笑声可是相当于把他们的颜面摁在地上搓。 林徽如对此嗤之以鼻,这几天没风没雨的,好端端的房子怎么可能塌,七八成就是看着他们这处眼馋,特意跑来闹的。 听说了这件事的徐子乔慌忙从学堂赶了回来,看他一脸交集,林徽如笑笑拍了拍他肩,「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呢,家里这一群小宝贝也不是放那看的,你放心吧。」 「那就好,他们都是些粗人,我怕他们会做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徐子乔打量了一下林徽如,见她完好无损才松了一口气。 「放心,我的性子绝不惯着他们。」看有人这么关心自己,林徽如的心里不免也是暖暖的。 徐子乔长出了一口气,又反覆叮嘱了几句之后才一步三回头的回了学堂。 也不知道林徽如是个什么神仙,刚腹诽过下不来雨,林家纯属找事之后,下午开始天上就乌云密布,看的林青直摇头。 「看这个架势是有一场大雨要下!说不定还要连下几日呢!我得去把屋顶加固一下,避免到时候漏雨什么的。」林青是个常年下地的人,锄地之类的活得分清天气,不然行了灌溉之事又下雨,就白费力气了。 而且看着天上黑压压的云,林徽如也很是相信林青说的话,多了个心眼后一熘烟出了门,多买了不少的肉菜屯着。 她是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人,最爱的一个字就是囤,什么都囤,她甚至沾沾自喜的以为,这样总比临时抱佛脚来的好。 看着家里满满当当的米面和肉蛋菜,林徽如这才满意的用袖子拂了一下额角的汗。 天色一点一点的阴沉下来,林徽如心中想起了一个人,不由得开始担忧起来。 那个人就是徐子乔,他听说了事第一时间赶回来,还每日都给她带些吃食,今天早上艷阳高照的也没带油纸伞,这万一下起雨来了,淋场雨事小,但是生病这事就大了。 左右无事,林徽如便嘆了下自己心善,带了两把油纸伞又出了门。 火锅串串里赵兴也已经打点好一切,林徽如经过店门口就嘱咐他关门歇息去了,她刚到学堂附近,天上就噼里啪啦的掉起了雨点。 此刻正值学子们放学,有些人有万全的准备,三三两两合撑一把伞就出了门,徐子乔收拾好书本后,雨势已经有些大了。 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徐子乔心中浮起一抹无奈,他正准备一鼓作气跑回家中时,林徽如就撑着伞从学堂门口探出了头,「你忙完了吗?忙完了就回去吧。」 「小如?」徐子乔惊喜万分,面上却波澜不惊,他快走了几步进了伞下,从林徽如手中拿过了伞柄,「多谢你来接我。」 「没什么,若是你淋雨病了,也是个麻烦事。」林徽如站在伞下撑开另一把油纸伞,却在伞打开时傻了眼。 怪她出门时走得急,没有检查过就拿出来了,这个伞表面上看着好好的,实际上伞面多有缺损,伞骨还断了好几根,撑起来约摸和没有撑一样。 徐子乔忍俊不禁却也没有笑出声,他帮林徽如把坏的伞放在一旁,自然的牵上了她的手腕,「撑一把吧,再不走,这雨可就要更大了。」 这雨来势汹汹,林徽如还没接话就听到雨滴打在伞上噼里啪啦的,容不得他纠结,徐子乔就牵着她快步向家中走去。 林徽如今天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倾盆大雨,便是一个男子撑着伞,也被雨水压的东倒西歪的,地上的积水也溅起来湿了她的鞋,刚走出去两条巷子街上就积了湍急的水。 「拿着。」徐子乔沉声将伞塞进林徽如的手里,不等她反应过来就是脚下一空,面对眼前积水,徐子乔选择了不废话,直接把林徽如背了起来。 雨声太大,林徽如也只是勉强听得出徐子乔说的话,她两只手紧紧抓着伞柄,徐子乔的手也十分绅士的护在了她的后腰上。 等他们回到家里时,徐子乔下半身都已经湿透了。 「今天这雨下的突然,我准备了洗澡水,你们快去沖沖身上,免得染上风寒。」齐荷花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不禁皱眉。 第57章 井字棋 林徽如的面上闪过尴尬,她不情愿的表情徐子乔是读出来了的,「小如先去洗吧,我先去换身衣裳。」 话一撂下徐子乔就转身去了自己房里,齐荷花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紧紧皱着眉拉林徽如去洗澡,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千万别染了风寒。 等徐子乔洗完的时候,齐荷花已经准备好了三大碗热气腾腾的姜汤放在了桌上,「快来喝点姜汤驱驱寒气。」 「娘,你不喝吗?」林徽如看着齐荷花迟迟不坐下,抿了一口辛辣的姜汤蹙眉问道。 齐荷花摆了摆手,「那一碗是给你爹的,他修补房顶也淋了雨,我这就把他叫起来喝点驱驱寒,要是你们三个都病了,可怎么办…」 「今天…谢谢你了。」趁着齐荷花不在,林徽如将头低下,小声道了句谢。 她心中清楚得很,就她这矮冬瓜一样的身高,如果不是徐子乔背着她,她恐怕是能从头湿到脚,免不了摔个跟头感个冒的。 「我是你相公,理应保护你。」徐子乔趁热喝了一口姜汤,声音低沉。 林徽如的脸蛋被姜汤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她觉得这氛围怪的很,便硬着头皮专心喝着姜汤不再搭话。 也不知道为什么,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感觉怪别扭的。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这雨正如林青所说,连着下了一天一夜,林徽如前几日忙碌还没发现,现在闲了才觉得没有娱乐设施的古代有多么无聊。 她注意到安静如鸡坐在一旁读书的徐子乔,心中忽然一动,找来了白纸横着画画竖着画画,一个井字就出现在了纸上。 「你这是要做什么?」徐子乔被她吸引了注意,抬头看过来好奇的打量着。 「来,我教你个好玩的,这个叫井字棋。」林徽如将纸在桌子上铺好,细心讲解着规则,「你看,这里呢有九个格子,横着三个竖着三个斜着也是三个,我们轮流在格子里画上自己的符号,看谁先能把自己的符号连成一线,谁就赢了。」 这规则徐子乔听着简单,他虽不明白自家娘子为什么因此跃跃欲试,却也尽职的陪着玩了。 第一句下来,林徽如大获全胜。 「看在你是第一次玩的份上,这一把就只当练手了。」林徽如美滋滋的在纸上又换了一个地方写下井子,徐子乔输了也有些不尽心意,便没有多言再次勾画了起来。 转眼间三局下都是林徽如赢了,徐子乔的眉心隐隐皱着个疙瘩。 「别着急,谁都有个刚开始玩的时候,你得慢慢去发现其中的规则,这才能百战百胜…」林徽如以胜利者的姿态眉开眼笑的讲解着,殊不知徐子乔已将这话记在了心里。 慢慢去发现其中的规则,才能百战百胜。 接下来徐子乔就像是一匹黑马一样,次次都能在井字中杀出一条血路,除了和林徽如杀成平局,就是赢过林徽如。 很快一张纸就被他们画的满满当当的,林徽如的挫败感自心底油然而生,但是她转念想想,古人的学识多都是些晦涩难懂的东西,徐子乔既然是个举人,聪慧一些也于情于理。 「算了,不玩了,这个节奏太快了,我再教你个别的。」林徽如撇了撇嘴起身,她之前在收拾房间时看到了一盒围棋,觉得能有用处便好好收起来了。 看着林徽如铺上棋盘垫纸,转败为胜的徐子乔悠悠道,「想不到你还会下围棋。」 林徽如一愣,她该怎么说呢,现代各种娱乐的棋她都会,唯独不会围棋和象棋,这说来可就丢人了。 「不,我教你个新玩法,和刚才的井字棋差不多,这次不管是横竖还是斜着,只要五个一样的子连在一块,就是赢。」林徽如自己留下黑子,将白字推到了徐子乔面前,而后在棋盘正中央放下一枚棋子,先行占据有利地形。 然而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林徽如依旧在全胜几局之后,被徐子乔杀得落了下风。 屋外狂风大作雷鸣阵阵,徐子乔正玩的津津有味,他收拾好棋子,只道一句,「你先。」 「不玩了不玩了,总是你赢,没意思。」林徽如摆了摆手,开启了耍赖模式。 徐子乔见状不由得失笑,可他却觉得这东西玩起来甚是有意思,他自幼便不是什么好动的人,所以看别人玩闹也只是在一旁背书看着,一盘棋下下来就极其耗费时间,倒是林徽如这个玩法,不仅新奇,又节省时间。 「那我让你三步?」徐子乔显得有些跃跃欲试,外面的雨声依旧大的响彻耳畔,林徽如除此之外想到的两个人能玩的不多,一阵纠结之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这雨一共下了两天一夜,林徽如教徐子乔的玩法已经累的她精疲力竭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总是被徐子乔杀得片甲不留,导致自尊心一再受挫。 在她无聊的近乎崩溃时,雨过天晴了,林家的房子也真的塌了。 林徽如听说了这一出之后,笑的几乎要捧腹捶墙了,林家人想尽办法住不进来,房子塌了的理由都用上了也是人才,现在房子真的塌了,也如了他们的愿。 「要不怎么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呢,他们这些人,就是活该!」林青得知了这件事之后,也觉得今日的饭菜吃起来格外的香。 齐荷花虽然没说什么,但整个人看起来就是神清气爽的。 「塌了不塌了的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只要他们敢再上门,我就真的放狗咬他们。」林徽如说着,从盘子里夹了块肉餵给了唯一有进屋特权的小黑。 不得不说小黑真的是有种族优势,这才十天不到,整只狗就大了一圈,面相也渐渐的凶了起来。 「小如,这小黑到底是哪里的狗?这品相和家里的可真的是不一样。」齐荷花担忧问道。 「娘,你就不用管它的来历了,只知道它忠心得很,觉对能保护我就是了,单凭这些养他还不够吗?」林徽如扒着饭,想想小黑以后威风的样子就是心神一震,牵个大型犬出门的场景,想想就拉风。 第58章 生理期 谈话间,林徽如又听得一阵狗吠声,这院中排水和防雨被林青改的极好,门槛外面就是能没过半只脚的积水。 林徽如心头漾起不好的预感,出门向外望去便又看到了昨儿个林家那辆小破车。 这一次还多了个人,林摇摇正满脸嫌弃的坐在车上,其他人都是淌着水来的,而且今儿个车上就放了个人,别的东西想必也都是拿不出来了。 家里的狗依旧是对他们呲牙咧嘴的,林摇摇还不怕死的用手驱赶着,垫着脚就准备到林徽如家中的院子里。 「你要是敢把脚放下来,这狗我可有半天没餵了。」林徽如晃悠出门,她是想不出什么样的饲料能把人脸皮吃的这么厚。 紧接着贝贝就大叫了一声,吓得林摇摇一激灵把腿抽了回去,她坐在板车上恶狠狠的瞪着林徽如,「林徽如!你敢放狗咬我你就死定了!」 「哦哟,你这么厉害,那你下来咬咬我的狗?」林徽如嗤笑一声,「怎么着,之前拿房子塌了当理由想鸠占鹊巢,现在真的塌了,如意了?」 「还不是你那个没用的爹!?方圆好几里只有一户人家塌了!你不让我们进去难道看我们两个长辈在门口站着!?」老林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个拐杖,正凶神恶煞的指着林徽如。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这一番话着实不要脸,林徽如情不自禁的翻了个白眼,「自己住着儿子盖的房子,什么也不做还只会压榨人,房子都多少年了也不修缮,好意思来怪我们?我看你也活不了几年了,是不是到时候还得怪我们没有帮你长寿啊?」 别说长寿了,和林徽如多说几句话,老林头都觉得自己要折寿了,「你们这一家子不孝的!我是你爷爷!你们就必须得养着!不孝顺可是得天打雷噼的!」 「我们都分家了,除了我的嫁妆以外一个子儿没要,你们还想怎样?像个苍蝇一样嗡嗡的很有面子吗?」林徽如拧起眉头,小腹忽然就是一疼。 这事林家人理亏在先,老林头结巴了几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王氏却一唱一和了起来,「我们养你们到现在!真是一家子白眼狼!没良心的野种遭天谴!」 「遭天谴也是你们,要死你们也死在我前面,嘴巴再不干净我让你盖棺材盖都不安生!」林徽如小腹忽然痛的厉害,脾气也暴躁了不少,转身猛的摔上了门,又插了两处门栏。 任凭王氏他们在外面叫骂拍门,林徽如也不予理睬,捂着肚子去就去了茅厕。 她从茅厕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这个年代,她的亲戚来了。看着亵裤上的暗红,林徽如猛的一拍脑门。 但是总在茅厕里待着也不是办法,林徽如反覆做了几次深呼吸,掩着裙摆熘去了齐荷花房里,面露些许窘迫,「娘…我这月事来了,有没有…」 齐荷花稍愣了一下,顿时明白了林徽如的意思,她从柜子里拿出来了一个布包塞到了林徽如手里,也没多说什么。 关于古代人用的月事带,林徽如也看过一些科普,她在茅厕里头疼了半天,才拿出一条月事带来背上,而后别扭的回了房里将门紧闭。 她忽然就很怀念现代,甚至默默发誓有姨妈巾就是好的了,她再也不嫌这嫌那的了。 可是然并卵,她的小腹也跟着痛了起来,她曾经看过中医就是宫寒,现在这个病也被带过来了,亦或许是原主掉进河里冰着了。 林徽如趴在床上紧紧绞着床单,一脸生无可恋,痛起来可谓让她死去活来的。 「来,可是肚子疼了?来把这补汤喝了。」过了没多久,齐荷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黑乎乎的东西进了门,首先涌进林徽如鼻腔里的就是一股浓郁的艾草和姜味。 她从床上爬起身,汤碗里隐约还可见红枣和一些她认不得的,甚至还有一个荷包蛋。 艾草煮蛋这个法子她从老中医那里听过,加上也都是些寻常治痛经的配料,她便也顾不得辛辣苦涩又甜腻的怪味,吹凉了以后一股脑喝了下去。 齐荷花看着林徽如额角沁出的冷汗很是心疼,可除了给她擦擦也做不了什么。 好在这汤十分有效,虽然不是什么特效止疼药,但是这一碗下去林徽如只觉得小腹处暖暖的,毫无丝丝凉气,痛意也缓解了很多。 她正面色惨白在床上半梦半醒时,徐子乔回来了。 「小如这是…怎么了?」徐子乔虽然相貌堂堂生了个拈花惹草得脸,却是连女子月事都不知道的。 林徽如懒得搭话,倒是齐荷花随口提了几句,随后徐子乔眉头紧紧蹙起,转身又出了门,「等我一下。」 待到徐子乔再回来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林徽如期间又喝了好几万艾草煎蛋,精神也好了不少。 看着徐子乔大包小包满头汗的样子,林徽如不免有些诧异。 那些东西放在桌子上都迭起了一堆,林徽如挑挑捡捡的看着,都是些和女子月事能挂上钩的东西。 「我不知道你需要什么,所以去找了姜大夫,他说女子月事若是疼得厉害,熬五红汤来喝可以起调理之效。」徐子乔将买来的粗粮拿起,「还有一些吃食,听闻你难以下床,应该很是无聊,吃点东西也可缓解烦闷。还有…你们需要的那个…」 看着徐子乔耳垂挂上一抹粉红,林徽如忍俊不禁,「好了,我知道了,谢谢你又给我买这么多东西,没想到你这么细心。」 林徽如翻看的恰好是月事带的包袱,徐子乔面色极为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转身仓皇离开了,「我去…给你煮五红汤。」 「…谢谢。」林徽如看着徐子乔慌乱的模样便抑制不住唇角的笑意,这种用心的男子,还不知道能迷倒多少小姑娘呢。 用晚膳时,五红汤已经熬足了火候,圆铃枣的甜味已然全数煮出,一口下去甜丝丝的,还能尝到软糯的红豆和花生,她说句没良心的,比艾草煮蛋好吃。 第59章 怀疑人生 这一夜林徽如睡得极为安详,也没必要分清到底是艾草煮蛋还是五红汤的效果,这两个都是待她亲近的人的一番心意。 这一次睡着之后,她又进到了那个熟悉的空间里,这次她能用来兑换的东西竟然是…月事带? 看着那一包月事带,林徽如陷入了沉思,她心怀忐忑将东西放上,而后眼前一亮近乎要一蹦三尺高。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显示的可以兑换的东西是她到目前为止梦寐以求的东西!卫生巾! 林徽如想也不想就换了几包卫生巾,而后她想起自己穿的亵裤,又是一阵深思,这会的裤子完全容不下她用卫生巾… 经过了一晚上的纠结之后,林徽如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她找来了块干净的棉布,又拿尺子为自己贴身量过之后裁剪下了布片,她极其不擅长缝纫活,阵脚也丑了吧唧的,好在翻过来也没人看得到。 在经历了无数次被针扎到手的惨剧之后,一条贴身的里裤总算是被她做出来了!用上卫生巾,这个生理期堪称舒适! 看着林徽如在院子里撒欢跑跳,齐荷花心头一紧就来提醒道,「小如,这月事的时候最好不要活蹦乱跳的,这一来对身体不好,二来…小心沾到衣裤上。」 「我知道,娘您放心吧。」林徽如顿时乖巧下来咧嘴笑笑,而后神清气爽的准备回房,却意外看到了徐子乔。 「你今日不用去学堂吗?」林徽如看着在大敞房门的书房里用功的徐子乔,去到门口斜倚着门框问道。 徐子乔见她又活蹦乱跳了起来,也宽下了心,「县太爷的生辰马上要到了,富家子弟要去拜贺,都在忙着准备,学堂放了两日的假。」 县太爷这个称呼,是林徽如到这儿以来听到的最大的官了。因为要给一个人过生日,所以学子们都放假,这得是多高的待遇。 林徽如挑眉,搬了个凳子坐到书桌旁看徐子乔写字,「这个县太爷,是个什么样的官啊?」 对于古代的官僚,林徽如还是很好奇的,毕竟印象之中清廉的官员少之又少,现在她们又在县太爷之下,她想八卦一下,也是理所当然。 闻言徐子乔低眸思虑了片刻,「县太爷是个见钱眼开的,虽然荒唐了一些,好在没有欺压百姓,当朝官员迂腐不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荒唐?怎么个荒唐法?」林徽如想,排除了欺压百姓,这个荒唐莫不是… 徐子乔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县太爷年近半百,宅邸小妾十数余人,你觉得呢?」 这两个数字给林徽如带来了莫大的冲击,她抿了抿唇干笑两下,而后不由得腹诽此人确实荒唐,心无余力还祸害良家女子,当真可悲。 「也不知道这样的人的生辰去过有什么意思。」林徽如托着下巴悠悠道。 「现在的人就是这样,趋炎附势,若我能考取功名,这朝中风气定是要整治一番的。」徐子乔眯了眯眸,话语中有那么一丝的恨铁不成钢。 这话到倒是让林徽如眼前一亮,她没想到自己的便宜夫君竟然还是个有远大抱负和志向的人。 「你说,如果你真的功成名就步步高升,是否面对千金而维持初心不变?」林徽如撑着下巴问道。 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徐子乔稍楞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一定会的。」 不知怎的,林徽如心头又是一热,含笑半开玩笑问了句,「那等你平步青云时,会不会嫌弃糟糠之妻?」 「当然不会,若你不放心,我可以立字据给你。」徐子乔这一次不经考虑便脱口而出,更是逗得林徽如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好了,那就不用了,你好好学习吧,我不打扰你了。」林徽如拍了拍裙摆起身,却被徐子乔拉住了手腕。 徐子乔直视着她,「你和其他女子不一样,既然你识字又能出口成章,为何不一起随我去学堂。」 这一幕让林徽如心神一震,而后展露笑容,「那我问你,去学堂是为了什么?可是一定要考取功名?」 「读书习字,充实自己。」徐子乔同意她的观点,点了点头。 林徽如抽出了手,「我会读会写,也通四书五经,为何要花那个冤枉钱去学堂?」 开玩笑,她上了十几年学了,听见去学堂就心里一慌,加上她主修的是中文系,选修了古文,这些东西都快成了她的噩梦了。 「你可知四书五经有多少?国学文化博大精深,若我没有记错,你不过才十四?」徐子乔微微拧眉,他实在想不通,在那样的家庭里,林徽如应是何等天才? 林徽如心下一惊,她没想到徐子乔会来抓这个话茬便也没有搭话,而是敷衍搪塞道,「我说在梦里一直有仙人给我授课你信吗?」 不给徐子乔辩驳她的机会,林徽如摆了摆手就出了门。这会铺子里还在装修,她便玩着路上拽来的树叶子四处闲逛着。 无意间,她便到了一处造纸坊,看着其中规模倒是私营的,管事模样的人是个中年女子。林徽如想到自己的奶茶事业,不禁心下一动,想要前去谈谈生意。 「这位姐姐。」林徽如信步上前,甜甜开口,拿捏准了不会有女人气于有人将自己叫小了去。 「哎,这叫什么呢,我孩子都快同你一般大了,这姐姐当不起啊…」不出林徽如所料,纸坊的婶子脸上浮现一抹羞红,却还是因此开心的不得了。 林徽如心道上钩了,而后亲切道,「可我瞧着您年轻呀,姐姐不行那叫大姐也显得亲切。」 「瞅你这小嘴甜的,说吧,要买什么纸?买的多的话,姐姐我给你便宜些。」纸坊的刘大姐被林徽如嘴甜的心花怒放,豪言道。 林徽如就知道这招在女人这里能奏效,走心一笑之后摆了摆手,「大姐,我不是想要买纸,而是想与你们定做个东西。」 「丫头啊,我这就是个纸坊,能定做什么?」刘大姐面露不解问道。 第60章 纸杯 「我想用纸做个杯子。」林徽如也不买关子,直截了当道,「或者单纯卖我扇面一样坚固的纸也好,不知大姐你这里有没有?」 刘大姐更是一头雾水了,「这纸哪能做成杯子啊?纸遇水一泡,不就软透了吗?若是扇面用的纸,我这倒也能做,就是不知道你要多少?」 「这个我自有办法,不知道大姐你这买纸是什么价钱?」林徽如问。 「我这带你去瞧瞧吧。」刘大姐直接领着林徽如到了仓库,而后指着一旁堆得一人高的纸山道,「这就是扇面用的纸,这一张长是两尺,宽是一尺半,这种粗糙的单算一张是十文钱,这种精细一点的,二十文。」 这个价格让林徽如有些咋舌,不过这一张纸的尺寸她比划了一下,一张怎么也可以做二十个纸杯,成本里每个杯子只要半文,也还说得过去。 「大姐,若是我多买些,这价格怎么算?」林徽如已经敲定了要去制造纸杯的心,加上她现在小金库还算充裕,便想着谈一笔大点的生意。 刘大姐想了想,刚才林徽如这年轻的小丫头一口一个姐的,给她叫的是心花怒放,她因此便松了口,「哎,若是你拿五十张,我按照九文一张给你。」 这一剎那,林徽如忽然有些哭笑不得,合着她一番美言下来也不值几个钱,她咬了咬牙,「大姐,这样吧,我一口气拿一百张,按照一张八文给我可好?」 这笔大生意来的突然,镇子上扇子销路并不广,有人来拿也只是手艺人十张来拿,林徽如这一口气要一百张,还真让她有些不舍的放弃这个大生意。 林徽如打量着这家作坊的规模,一天里约摸能出个几百张不是问题,在这个劳动力过多又低廉的时代,她这个价格已经很公道了。 「这八文…好吧,看在你这丫头嘴甜的份上,姐姐我给你这个折,以后还有需要的话,可一定得来姐姐这儿。」刘大姐主动拉起林徽如的手,笑着拍了两下。 「大姐您放心,我想的是若是我的杯子做的好了,许得三两日就来做呢。」林徽如笑了笑。 这镇子上约摸得有几千口子人,这么推算下来,她一杯奶茶起步价卖七文,成本算不上高,一个人也能赚上六文钱,一天少说也能赚个几两银子。 「好!姐姐也不管你做什么,就提前祝你生意兴隆,只是这纸现在这批有定出去的,你得付了定金,三日后来拿。」刘大姐道。 林徽如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从钱袋里拿出来了半两银子,「这就当是我的定金了,剩下的我收到东西再给可好?」 「好好好,当然好。」林大姐欣喜的咬了口银子,而后也利落的给林徽如写了一张收据,这还是她做生意这么多年以来遇到的最爽快的客户。 「还有个事,我想先从这里拿几张回去琢磨一下可好?就算在那一百张里。」林徽如想借这个机会研究一下该如何做纸杯。 刘大姐一摆手,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哎呀,你拿着就是,权当姐姐我给你看样品了,记得三日后来拿!」 这纸是能一日做出来,可是烘晒还得一段时间,林徽如便想趁这个功夫研究一下纸杯。 她从纸坊带走了三张扇面纸,大步到了铺子里,她要的门面已经完成了一半,工匠也是心灵手巧,完完全全按照设计图上来的,看起来也很熟舒服。 「东家,您这是?」赵兴前来迎接,看到林徽如手里的纸张后面露不解神色。 「先去帮我打点浆糊送来。」林徽如摆了摆手,穿过大堂就到了后面她留出来的办公室。 赵兴摸不着头脑的照她要求去做,林徽如则是先拿了一张薄的纸,不同的尺寸剪了好几次来做实验。 待她比例调好,赵兴也拿着冷掉了的浆糊来了。不得不说拿面粉做浆糊的这个味道,林徽如闻了也有些饿了。 她急不可耐的将底座和杯壁粘在一起,又是吹又是甩的,花了好一会才把浆糊弄干。 在赵兴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之下,林徽如搓了搓手跃跃欲试的将桌上的茶水倒进了纸杯里,这纸杯的触感和现代的差不多,就是浆糊可能撑不了太久。 看着茶水被完完全全盛在纸杯里一滴不漏,赵兴有些哭笑不得,「东家,您神神叨叨的,就为了用纸做个杯子?」 「不然呢?难道我要画画?」林徽如撑着下巴静静打量着杯子,「我想了想若是我的奶茶也像火锅串串一样被人抢破头,用瓷器来喝恐怕是不够,而且总不能让客人捧着杯子坐在外面。」 「所以呢,我就想安排店里吃饭的人用瓷杯,外面购买的人用纸杯。」林徽如解释道,「我现在就是想看看,这纸杯能够坚持多长时间不漏,到时候也好提醒。」 赵兴只觉得林徽如这话有道理,虽然前几天他喝奶茶喝的快吐了,但是几天不喝下来,还真的有点怀念那个甜甜的味道了,这个味道也足够新颖,大卖特卖也不是没有可能得。 「对了,你去帮我找个作坊,要最近就能开工做东西的那种,手艺活,按件计价。」林徽如又道。 「东家,您找作坊又是?」赵兴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林徽如一脸你是不是傻,「不找作坊,这杯子你能做几个?一天几十个一个人都未必做的出。」 「这样那我就明白了!」赵兴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辞别林徽如便出了铺子。 「东家,您这是在做什么呢。」此时正值清闲时候,翠玉做完了手中的活计,由于房门没有关好,她便看到了林徽如正在对着一个东西发呆,不免好奇。 看到来人,林徽如对她招了招手,「瞧瞧,这事我的发明,用纸做成的杯子,叫纸杯,不仅可以让人一边走一边喝,扔掉回收还能再做成草纸,资源回收再利用,一举两得。」 「纸杯?资源回收再利用?」翠玉完全听不懂林徽如再说什么,一头雾水就像刚才的赵兴一样。 第61章 心灵手巧 「算了,你不懂也罢,只要知道,这个东西做好了,可能给我带来一笔价格不菲的银子呢。」林徽如笑的开心着,眼前的杯子已经撑了一盏茶的功夫了。 翠玉懵懂点了点头,只要林徽如好,她就是开心的,「那就先祝林姐姐你这笔新的生意也要兴隆。」 「借你吉言,一个月四百文想供养几个孩子应该也很辛苦吧?」林徽如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抬头问道。 翠玉一愣,连忙摆手,「不会的,邹婶家里还有个小菜园子,他们帮忙照顾着,衣食上面一个月也花不了多少。」 「我记得他们也有似你一般大的,有个活计给他们,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林徽如指了指眼前的纸杯。 能有事做翠玉当然开心,她赶忙点了点头,「林姐姐您说,有什么事我们一定尽力帮忙。」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这个杯子,我定了纸张,打算找一些手艺好的人来做,这个底和这个边粘起来,二十个就一文钱,如何?」林徽如拿做实验的废纸片,草率给翠玉示范了一下。 「当然可以!只是这价格是不是太高了些,我觉得三十个一文都可以…」翠玉还沉浸在林徽如给她双倍银钱的受宠若惊之中,不免把价格压低了些。 林徽如无奈笑笑,「我这本就是在僱佣童工了,再把价格压低我岂不是就是黄世仁了。」 「黄世仁是谁?」翠玉不解。 「没什么,一个欺压人的地主而已,我想了想,他们也都到了该去学堂的年纪,不如我替一人出一份束脩,待他放学时再教其他孩子。」林徽如岔开了话题,问道。 「这就不用林姐姐操心了,我一定可以自己靠工钱出一个学子的!」翠玉攥紧了拳头,目中流露出坚定,「而且我已经额外多收林姐姐你一份月钱了,怎么能再收束脩。」 林徽如摆了摆手,「放心,一码归一码,那天见着的孩子我倒觉得有聪明伶俐的,若是学成了当了官,我便不也飞黄腾达了?」 她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口,翠玉却隐隐有所心动,心中迅速打着算盘。若是她一个月攒个二百五十文,两个月就是五百文,四个月就是一两银子,一年下来是三两… 五年!她得五年才能把银子还上! 但是家里的老二甚是聪明,能靠偷学写出几个字来,也将偷听来的书背的朗朗上口,若是五年过去…恐怕就错过最好的时间了。 但是她受得林徽如的恩惠太多,只怕是做牛做马也还不清。 正纠结时,林徽如道,「好了,别推脱了,也是我的一份心意。」 「谢谢林姐姐!谢谢林姐姐!」翠玉激动的热泪盈眶,咕咚一下跪在了地上就给林徽如磕了头,「这般您便不需要给我两份工钱了,我们一个月不过一百多文的花销,用不上那么多的。」 「先拿着好了,到时候花不完有剩下再还我便是。」林徽如懒得计较这些,毕竟她也成了兜里有几个钱的人。 翠玉刚从地上站起,赵兴就带着找来的工头走了进来。 「林姐姐你先忙,我先出去干活去了。」翠玉又得了一份恩惠简直欣喜若狂,出了门之后恨不得把火锅铺子上上下下打扫一遍。 「东家,这位是张工头,平时经常带人做些手艺活的。」赵兴给翠玉让开出门的路,而后引荐道。 林徽如打量着这位张工头,就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穿着粗布麻衣,手上还有厚厚的老茧,看位置应该是个做木工的。 「张工头快坐。」林徽如起身倒了杯茶,也不藏着掖着,「张工头,都是爽快人,我需要定制一些东西,但是这些东西极其简单,所以这价格可能也没那么高。」 这张工头不仅表面上看着不苟言笑的,实际上话也不多,他喝了口茶,似乎是有些不大高兴,「这位东家,你想做什么,直接给样子给个价格。」 林徽如心中感嘆了一句这人比她还直,而后就否定了这个合作念想,「就是做这种东西,裁好纸板之后和底部粘在一起就可以了,我给的价格是二十个一文,不议价。」说着,她拿起了纸杯递给张工头。 「二十个才一文?」张工头的目中流露着轻蔑。 「这东西又不难,不知道张工头还想要多少?」林徽如眯了眯眼睛。 「一文钱十个。」张工头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要价道。 「算了,麻烦您跑这趟了,这活计不适合我们来合作。」林徽如摆了摆手,张工头也不多待,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赵兴看到这一幕甚是窘迫,哭丧着脸道,「东家,张工头可是镇子上口碑十足的手艺人,您这把他弄跑了…」 「就一个小杯子也好意思狮子大开口,这东西简单的很,如果不是我懒我就自己做了。」林徽如翻了个白眼,忽然眼前一亮。 她想到了个利人利己的事,一拍手就取来了纸和笔,奋笔疾书写下几行字递到了赵兴手里,「再去弄点浆糊,把这个贴咱们外边。」 「这是…?」赵兴疑惑的打量过纸上的内容,不禁眼前一亮。 林徽如写的是,诚聘短工,年龄十四到三十五,来店工作,工钱日结,手工活按件计价。 虽然这一串字连不到一块去,可是每个条件都十分的吸引人。 她正式抓住了这个年代女子做工难得心思,但凡不傻没残疾的,一个时辰怎么也能做它六十个赚上六文钱。 在这个时代对于无事可做的女子,六文已经是个不菲的价格了。 「别看了,快出去贴上,门面都快要做完了,顺便在帮我找两个长工,要年轻点的,清秀点的,站在外面卖奶茶也好看。」林徽如催促道。 赵兴点了点头,出门刚贴上没一会就遭了来往的客人围观,而跃跃欲试的人更是不少。 「俺这年轻的时候是给大户人家绣东西的,后来要生孩子就辞了活计,这手艺不差当年。」一中年女子说着给林徽如递去了个帕子,上面有个极其精緻的花。 第62章 活菩萨 林徽如接过打量了一下,确实足够精巧,这种一针一线绣出来的东西和机绣的就是不一样。 「婶子,你把这个粘成我这样,给我瞧瞧。」林徽如笑了笑将帕子递回去,又把裁好的纸和纸杯一起送到了她面前。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眼前的婶子三两下将纸粘在了一起,边角重合,甚是工整。 林徽如拍了拍手,欣喜道,「婶子,你什么时候方便来做工?」 「我这孩子都大了,天天在家里也没什么事,你这什么时候要人,我随时都能来。」那大婶也极其高兴。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我先同您说说,这个东西,做二十个付一文,这个价格你可接受?」林徽如将东西撵在手里晃了晃,询问道。 那婶子点了点头,「这个价格我接受!这么简单的东西,你要多少,婶子一个人就能做了。」 闻言林徽如笑着摇了摇头,「每日我都得需数百个,一个可做不来,我可招人多些屯着,也不能少了。」 「那行,那婶子明儿个就来给你做?这工钱可是日结?」大婶不放心再次询问道。 「那是自然,您可以随时来随时走,若是只来做上一文钱的也行。」林徽如点了点头,继而拿出了一张纸,「不知道您叫什么,家住何处?」 马玉兰点了点头,开心的咧了咧嘴角,「我叫马玉兰,就住在离这一里地的马家庄子。」 「好,那这信息我可给您登记上了,就等您三日之后来了。」林徽如又想了想,补充道,「若是有认识的一样无从就业的女子,也可以一起到我这儿来,我这可不用那些身强力壮的大老爷们。」 「哎呦,真的呀!?」马玉兰高兴的一拍手,「可别说,我们庄子里还有好些家里没钱又做不上工的呢,我到时候就都领过来!」 林徽如点了点头,「我这就这么大,您可得掂量着。」 「瞧你想的,婶子也没那么好的人缘,就几个年轻交好的姐妹,三日后都给你带过来帮忙。」马玉兰欢欣道了句,几乎蹦跳着就离开了。 只是看她欢欣模样,林徽如不禁浮起一丝心酸,这个年代的女人还真是不容易。 按照林徽如的要求,隔天赵兴就带来了两个年轻人,一个是个书生模样的男子,算不上英俊也很清秀帅气,另外一个姑娘也长得很是水灵。 「东家,您看看他们两个行不行?」赵兴问。 林徽如颔首,简直行的不能再行了,这个世道上不管什么时代都是靠脸吃饭,门面好看的女子吸引男客人,帅气的男子则吸引女客。 「就他们了。」林徽如打了个响指,「跟你们说说我这的活计,我这一共八种奶茶,客人要什么味道的,就按照配方去做,然后收银子,就站在外面那个门房里面,一个月三百文,可能接受?」 三百文对于他们是一笔可观的收入了,一男一女欢喜点了点头,这男的叫赵东元,姑娘叫王明月,两个人都是活泼的性子,林徽如便极其爽快的定了下来签下了契约。 她今日要早些回去,还要做出配料来教学,她正准备走时,就看见赵兴和那个赵东元窃窃私语着什么,这两个人同一个姓,林徽如觉得这其间二人必然有什么关系。 待赵兴送走赵东元,他嘆着气往回走,林徽如上前拦了住,「赵叔,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赵东元和你有什么关系吧。」 赵兴先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而后无奈一拍脑门,「也不瞒着东家你了,那小子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孩子,被託付过来的。」 「我瞧着他像个书生,怎么出来做工了?」林徽如不解。 「落榜了,学了好几年,成绩一直都不理想,他家里人放弃了他也放弃了,就出来找份活干,想想也是,能跟东家您相公一样中科举的人,可是万里挑一啊。」赵兴说着嘆了口气。 古代的科举制度着实残酷,几十个人争第一都抢不来,更别说全天下只择那么十几个了。 「别嘆气了,没什么好可惜的,自己选的路自己就得负责,看他年纪也不小了。」林徽如拍了拍赵兴的肩膀。 赵兴点点头,「是啊,在您这做工也都能放心了,说来也真是惭愧,这铺子里这么多人的饭碗全靠东家您,东家您年纪轻轻就这么有头脑,日后绝对能成大事啊。」 「别夸我了,不过是我古灵精怪些,我还得回去准备东西培训他们,就先走了。」林徽如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奶茶的配料她搀的也十分常见,布丁,红豆,炼乳,红糖圆子和芋泥麦片之类的东西,她觉得普通,但是对于古代人绝对是一种味觉冲击。 这些东西的量不大,况且这个的做法可比火锅底料的做法难多了,她想保住这个挣钱的门路,还是得注意保密性。 好在齐荷花心灵手巧,林徽如一晚上就同她串清楚了配料制作,次日直接带着准备好的配料去到了铺子里。 赵东元和王明月也都甚是准时,见着林徽如还齐齐起身行了个礼,「东家。」 「不用这样,你们两个随我到后面来,我教教你们奶茶这种饮品怎么制作。」林徽如点了点头,带着人就到了后面。 她曾经在普通水吧和高档咖啡厅都做过兼职,奶茶更是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东西,对着配料表数量来加嗯便是。 当着二人的面,林徽如一边讲解一边每样做了两杯给人尝鲜。 「这个奶茶可真好喝!我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喝到这么好喝的东西!」王明月一口下去便震惊了,如啊林徽如意料的,这种饮品女子定会喜欢的多些。 把八种配方全串了一遍之后,也找到了赵东元喜欢的啊口味,林徽如更是对这家奶茶店信心满满了。「配方我都写在这张纸上了,剩下的你们自己来做做看,这些配料你们都可以用,但是不能浪费。」 第63章 生意头脑 「做出来的必须得喝完。待到后日,我便检查,你们不说全背下来,一个人背四种也好。不然到时候若是做错了,可从你们工钱里扣。」林徽如压低了声音唬了他们一句,而后蹦蹦跳跳的出了门。 待工期一到,她就租了个车杀到了纸坊,确认纸张数量没错之后直接递去了尾款,可是给老闆娘乐的那叫一个合不拢嘴。 「小姑娘你可真是爽快,以后再从姐这儿定纸啊,姐一定先做你的。」刘玲笑拍了拍林徽如的肩膀,笑容那叫一个灿烂。 林徽如点了点头,「这是自然的,姐你这儿不少我的还质量好,我看看生意如何,明儿再来订!」 「好好好,祝你生意兴隆啊,告诉姐你在哪摆的摊,姐去捧捧场。」刘玲更是高兴了,只要林徽如的生意好,她的纸厂也就能壮大了。 「我的铺子就在火锅串串门口,后天姐你来,我免费请你喝。」林徽如大方开口。 此话一出刘玲就惊了,「怪不得我说你这丫头眼熟呢,原来你就是火锅串串的东家啊,我去光顾过一次,那味道简直让人流连忘返,如果不是我这儿抽不开身,我肯定天天去吃。」 这个天天去吃,倒是让林徽如眼前一亮。 对啊!还有很多人未必抽的开功夫去呢!她还能直接卖火锅底料啊!而且到了夏天渐渐不好卖了,自己在家晚上承个凉风还能吃。 「姐,那你下次一定要挑个功夫去,我后天开张可记得来。」林徽如有了想法便想付诸行动,毕竟这一个个的念头可都是能换银子的啊!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和谁过不去也不能和钱过不去! 林徽如马不停蹄的奔回店里,没过多久马玉兰也带着她说的姐妹来了,不多不少四个人,瞧着都是精明利落的。 「这纸就按照我这个尺寸来裁,自己做的可在篮子里放好了,这做之前要先洗手,一定要将面糊涂的干净晾干,若是不好可是要扣掉的。」林徽如说完拿那天马玉兰做的给几个妇人做了示范。 她们则分分表示没有问题。 「这简单的很,可比刺绣来的轻快多了。」 「可不是么,我现在眼神都不好了,一绣东西哪哪都看不清。」 「哎,也没地可以种,没有银钱赚总归不是事儿。」 林徽如静静听她们议论了片刻,而后点头表示同情,「各位婶子,以后呢你们可以随时来做,也可以随时走,每日走之前我都会把工钱结清,没有问题的话现在就可以开始做了。」 众人齐齐点头,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无师自通的分了纸张用林徽如准备好的刀和尺裁了起来,那动作真的是和钱过不去。 不过这样也好,林徽如又提醒了一句,「待裁完,记得先净手,这要装水的。」 「好,你快去忙吧,这儿我看着一定行。」马玉兰红光满面。 林徽如点点头,「若是要走的时候我不在,就去找赵掌柜检查结钱便是。」 见林徽如火急火燎的,赵兴赶忙过来询问道,「东家可是有什么事要忙?说来我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有,再帮我找两个铺子里的帮工来,写个春分营业,今天你注意多看看他们做出来的,免得浪费他们时间也浪费纸张。」林徽如大脑转的飞快,她不断的缕着思路,「还有,今日前来用餐的客人,消费二十文以上送一杯奶茶尝鲜,若是问起来就说春分那日才卖。」 她对这奶茶的口味有着十足的信心,初次品尝这种东西难免觉得意犹未尽,而后这味道便能口口相传,吸引其他人来一探究竟。 想到此处,赵兴和林徽如都在心中感嘆了一句,她真是个商业奇才。 「好,我知道了。」赵兴点了点头。 「还有,日后每天採买的做汤底用的东西可以翻一倍,而后挂出汤底可售的牌子,他们自己带容器来取,到时候调料只是点缀,明白我的意思吗?」林徽如挑了挑眉。 赵兴跟着她也有一段时间了,思路也广阔了起来,林徽如这么做无非就是不想被人学了去,「我明白,对了,有人看到西集那边开了一家和咱们一模一样的铺子,也说是卖串串火锅的。」 「他们的东家叫什么?」林徽如不禁皱眉,看来她需要去探探对方的底细了。 「不知,不过应该只是自己捣鼓的,只弄了铺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业。」赵兴道。 林徽如微微眯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这种事情应该在意料之中,就好像别人穿一条裙子我也很喜欢想穿一样,没必要计较。」 毕竟做吃食的,就那么几样,虽说是万变不离其宗,但是口味却相差很多,林徽如自己想得开,就是怕他们盯得太紧人家反而倒打一耙。 她倒是很好奇那边能做出什么口味来,等开业之后就见分晓了。 「好,那东家您先去忙,我这就准备去了。」赵兴点点头,转身走了。 林徽如将事情都交代的差不多了,自己便落得两手轻松,毕竟赵兴也是她花银子用着的,这些事不託付白累着自己。 她心情奇好,哼着小曲走在市集上的时候,偶然便看到了一群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出于好奇,她男的凑了个堆,进到人群最里她才发现,这就是个卖马的人。 「我这匹马可以日行千里,看着毛发油亮水滑的,还有这梯子,这腿骨,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好马。」听贩子吹着牛逼,林徽如情不自禁的翻了个白眼。 要是一匹好马还能在这卖? 「这马多少钱?」林徽如随了他的意,扬声开口问价道。 「这位姑娘真是好颜色,这是难得一见的极品马儿,如果不是我家中有事急着卖出,一定不会只卖二十两的。」那人说着,面上显露些许哀痛。 这下更是让林徽如想笑了,就这些理由,也就小孩和上了年纪的老人能信了。 只是这马的皮毛和身上的鞍,以及脚下蹄铁的做工都不像是凡品,而且性子也温顺,怎么看都不像是他养的。 这多半是…不知道哪个有钱的倒霉蛋被偷了马了。 第66章 爱女如命 「我…我女儿她,病了。」男人说起这话来磕磕绊绊的,眼圈瞬间就红了,能够让一个大男人顿时红了眼圈的事,约摸只有家中出事了。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林徽如瞳孔一震,不禁皱了皱眉,「什么病?」 男人感嘆着命运不公,紧接着就啜泣了起来,「老天不开眼,她娘也是得这个病走的,本来人好好的,忽然就会倒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她才六岁啊…」 「羊癫疯?」林徽如想了想,她听过的便只有这个病症了。 「是,大夫说得二十两才能治好…」男人抹着眼泪,已经哭出了声,「家里长辈得病去的早,给她娘治病也花光了所有的继续,现在孩子这样,我婶子也不好不让做工,真的是没有活路了啊。求你发发善心,如果我被抓走了,连照顾她的人都没有啊!」 这般境遇实在惨痛,林徽如无奈嘆气摇了摇头,面对这种事,她终归是耳根子软了些,不过她也想多行善积德,纸杯只聘女工也是出于这份心。 只是羊癫疯在现代都很棘手,「一口咬定能治好的人约摸是个骗子,这种病分程度来医治,哪有二十两一定可以治好的,可别病急乱投医。」 「真…真的吗?」男人顿时止住了哭声,「神医,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我叫付长贵,就是五里外付家屯的人,我一定做牛做马报答您啊!」 男人这一嗓子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目光,林徽如一脸无奈,「我不是什么神医,只是听姜大夫说过几句罢了,不如带你女儿去看看姜大夫,看他老人家怎么说。」 「是啊,姜大夫,我怎么就没想到姜大夫呢……都怪村里的老人说这病蹊跷,还险些遇到江湖骗子,多谢姑娘,多谢姑娘你。」男人再次感激,擦了擦眼泪仿佛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现在林徽如只觉得自己是个慈善家一样,她轻轻嘆了口气,若是这笔钱借出去了,还不知道多久才能把银子收回来。 「若是医药费不够,就来火锅串串找我吧,不过相对的,你也得给我做工签卖身契来还钱。」林徽如道。 这个世道可怜人多了,林徽如也知晓自己几斤几两,万一这种事儿做多了,到时候给自己生出事端来不值得。 「原来你就是帮了王家村那些孩子的人!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谢谢!谢谢!…」男人一愣点了点头,欣喜若狂的一直鞠躬,就在他觉得诚意不够想跪下来磕个头时,林徽如已经逃也似的离开了。 她走在路上接二连三的嘆气,暗道一定得治了自己心软的这个毛病。 殊不知她注意力过于集中,一直没有注意到在一旁默默看着她的徐子乔,等徐子乔上前说话时,近乎将她吓得汗毛倒竖。 「你做了好事,为何不开心?」徐子乔问。 林徽如拍了拍胸口,「我问你,如果镇子上有一个人靠做好事,接济人出了名,那你觉得这是个什么人?」 「好人。」徐子乔认真答。 「…是心软。那如果你在绝境的时候,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你会不会想要去寻求帮助?」林徽如又问。 徐子乔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不知道林徽如想要说什么。 「那如果这个人不帮你,你会不会恨她,觉得她本来有能力帮你却不帮,帮别人也不帮你。」林徽如道。 「或许会有人这么想,我不会,毕竟没有一定要帮助谁的义务。」徐子乔一本正经道。 林徽如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可是世界上像你这么想的没几个人,况且还是恶人居多,这世上可怜的人,吃不上饭的人,家破人亡的人多了去了,你能救得过来吗?」 这话引起了徐子乔的沉思,他看着林徽如,目中有异样情绪闪动。 「不是世道炎凉人心不轨,而是好人没好报的事情多了让人寒心。」林徽如这谈话间就到了家门口,她一回去,已经比她小腿还高的小黑就扑了上来表示欢喜。 林徽如简直怀疑这狗平时吃的都是激素了,半个月前才那么大点一个小东西,现在力道已经不小了,几乎每天都在长个,不愧是藏獒的后代。 「你说的有道理。」徐子乔点头贊同,便见林徽如吃力的抱起了小黑,「这犬当真不同寻常。」 「那是自然,它成年之后站起来可能比你还高,而且独认主人凶猛异常,自然不是普通的狗。」林徽如夸的怀里的小黑直摇尾巴,她也笑的眉眼弯弯很是可爱。 徐子乔刚被勾起的沉重的心里顿时烟消云散,「连犬都是像极了主人的,你也不同寻常。」 「我长大了比你高?」林徽如目中闪过诧异,胡搅蛮缠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和其他女子都不一样。」徐子乔忙开口解释。 林徽如噗嗤一笑,声音清脆若银铃,「我知道,逗逗你罢了,我当然不一样,我可是这个世界第一无二的存在。还没问你,今日学堂下课怎么这么早。」 这话勾起了徐子乔的记忆,他顿了顿,「今日先生走得早,而且有件事想要找你帮忙,不知道你答应不答应。」 「你说。」林徽如有些好奇,这还是徐子乔第一次开口要她帮忙。 「今日你在铺子里供人品尝奶茶,恰好县太爷的小儿子在此用过餐尝到,回去之后便一直吵着要喝,长子知晓你是我妻,便想多买一些带到县太爷府上。」徐子乔声音毫无波澜,似乎毫无感情,好似林徽如卖或者不卖都与他没什么干系。 林徽如闻言想了想,「不知道他们要多少?」 「百杯。」徐子乔答。 这可是一单大生意,照一杯她赚七文钱来算,一百杯就是七百文。 林徽如连连点头,「好,可有指定口味,以及什么时候要?」 「这个未曾说过,当是明日去取。」徐子乔道。 「好,我知道了,我准备便是。」林徽如答应下来却是满心无奈,这徐子乔在不明所以下答应下来,也不怕她不做,耽误了县太爷那儿给自己找不是。还是说,这个男人未免也太信任他了一些。 第64章 买马 其实二十两银子也不算多,毕竟在古代一匹马都堪比半辆车了,至于那半辆车,约摸就是马车了。 「看看,我养它成这样都不止这个价,实在是家里有事,小姐您考虑考虑?」许是看林徽如气质不凡,那中年男子搓了搓手谄媚笑着上前。 林徽如不多说话,只腹诽了句他偷来这马,成本肯定不高了,不过既然把这种好马带到此处售卖,相比也是个不懂行的。 哎,就是不知道哪个倒霉蛋把马丢到这儿来的。 「行吧,那这马我就要下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林徽如想着也难以遇到这种好东西,加上这会手头宽松,她便直接掏出了钱袋递过去了二十两银子。 那人欣喜若狂,一手拿过银子咬了一下辨认真假,下一刻就把缰绳塞进了林徽如的手里,是塞,赃物脱手了,难免高兴。 这下更是坐实了林徽如的猜测,她抹了抹马的额头,笑道,「以后可别做这种生意了,没抓到你还好,抓到你了,那些人你们得罪得起么。」 闻言那人面容一僵,正是做贼心虚的表现,他也没心思跟林徽如争论,揣着银子一熘烟便跑了。 林徽如耸了耸肩,反正她才是得了便宜的那个,这马十分乖顺,肌肉紧实,这鬃毛保养的比人的头发还要好。 她美滋滋的牵着马去了人迹罕至的郊野,她还没有骑过马,以前是看着电视上那些江湖人骑着马驰骋的样子她也跃跃欲试,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现在我是你的主人了,知道你金贵,可如果我不将你买下来呢,那人说不定卖不出去气急败坏的就要杀了你卖肉了,所以,你好我也好,你就乖乖别动,让我骑上去。」林徽如叽里咕噜的对着它说了一堆话,而后把绳子拴在了一旁的树上,找了块垫脚的大石头就往上爬。 不知道是这马温顺还是通人气儿,竟然也不懂乱动,林徽如适应之后就解开了缰绳,无师自通的稍微拉紧了一些,两腿轻夹马腹,「咱们走…?」 这个时候林徽如忽然注意到,马鞍旁边还挂着个鞭子,看着那镶金的手柄她就能意识到,这马原来的主人不是家财万贯,就是个喜欢显摆的。 二十两银子买来的东西她可捨不得抽,好在马也听话,慢悠悠的踱起了步子。 林徽如像是操纵方向盘一样左拉一下右拉一下的控制着方向,看自己轻而易举的就学会了骑马很是得意。 她就这么骑马走在小径上哼着曲儿,心情美得都要飘到天上去了。 以后她就不用辛辛苦苦的靠身上的十一路来回了,说不定还能去更远更繁华的地方做生意。 「兄弟,以后你可就是我的左膀右臂了,虽然你金贵,但是我觉得你这个体型,驮一点东西也没什么。」林徽如说着摸了摸它的头。 这条小径虽然窄了一些,却是一条官道,林徽如见远处一辆豪华的马车驶来,稍一愣神赞嘆了一下别人财大气粗,就控着马向一旁走去给人让路。 可这个时候,马车的马夫看见她却是眼前一亮,而后只听得若有若无一声,「玉郎!」 她身下乖巧的马一下就不听使唤了,撒开蹄子就往人家马车那边跑。 林徽如心里咯噔一下,这要是哪个达官贵人被她冲撞了,她可真的是得脱掉半条皮去,说不定这刚发家的银子也得全都赔进去。 玉郎虽然奔的快,却也能稳稳的停在马车面前摇了摇尾巴,而后和另一匹白马相互蹭了蹭,看样子亲昵得很。 这一幕将林徽如看愣了神,眼前这队人马少说百人有余,家僕的衣裳都比她的料子好,还有这两匹马的亲近样子和那个让她无从吐槽的名字。 她完全可以认定,这匹马就是人家的!! 她也太点背了吧!刚花了二十两银子想捡个漏,失主竟然就跟她对着面出现了! 「你就是偷了玉郎的人!?」随从模样的人皱着眉上下打量了林徽如一眼,而后招了招手,「敢偷齐世子的马,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慢着!」 「慢着!」 林徽如赶忙惊呼,殊不知马车里的人也开了口,而后将帘子稍微挑起了一角,似乎是打量了她一眼,「把人放了吧,看她也不像偷的了玉郎的人。」 车里的人声音温润如玉,林徽如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就是,若说这马是你们丢的,那我应当是从窃贼那儿买的。」 「既然世子饶了你,那你可以走了,马得留下。」随从几乎是用鼻孔看着她的,语气简直蛮横。 「哎,这什么道理啊。」林徽如皱眉,合着她还得给别人的错误买单? 「这马,是我花了五十两银子买来的!这可是我家里全部的积蓄了!家里就为了给我买一匹马给了所有的银子,你们怎么能这么不讲理?」林徽如故意提高了价格,便是觉得就算是还回去也可以,她起码得赚一点,权当是从这走回家的路费了。 随从嗤笑一下,「五十两还不够玉郎一撮毛发的!这可是南国特意进贡来的马匹!全天下只我们世子独一份!还是陛下钦此的!没有算你大不敬之罪就偷着乐吧你!」 这话让林徽如不禁咋舌,她是觉得这匹马好,却也没有想到是贡品,她这次低下头仔细的瞧了瞧,果然也没法想到能比这匹马更好的了。 得,她不仅花了二十两买了一匹贡品马,还骑着走了一圈,还遇到了正主…… 今日可真是倒霉透了。 「这种事情我又不知情!再说了,这匹马若是贡品,你们将它弄丢了才是大不敬之罪吧?」林徽如没有得罪他们的意思,但是总觉着自己不能做那个冤大头。 这一下那随从也愣了一下,紧接着皱了皱眉,「区区市井丫头,竟然敢威胁我们!这样只需杀了你,就可以让这个秘密不为人知了。」 「呵,杀了我?」林徽如冷笑着,在马上坐的稳稳噹噹。 第65章 讨价还价 她这一番风骨也让马车里的齐世子很是欣赏,他没有急着阻拦,便是想看看这种小地方的女子能说出什么来。 「你杀吧,有种把那贩子也杀了!还有今天市井上都看过热闹的人。镇子里可不比你们城里人,少了一个人可都清楚着。」林徽如这也是胡诌出来了,既然车里的正主没发话,这个随从也没那么大的权利。 齐世子闻言却是朗朗笑出了声,「哈哈哈,好一个伶牙俐齿,能言善辩的丫头。本世子第一次瞧见你这么有趣的人,既然家境贫寒,随我进京做个侍女如何?少说一个月也能给你二十两银子。」 这个数目倒是让林徽如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她虽然知道京城奢靡挥金如土,却没想到一个丫鬟都能赚这么多银钱。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不过想想那些脾气古怪的主子,她忽然觉得这银子不值了。 「不必了,我虽然家境不好,但也算自由潇洒,我也没有别的要求,既然这马本来就是你们的话,那我只要回我付出去的五十两银子,权当给我自己捡便宜的教训了。」林徽如眉头一凛,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阵阵笑声从马车之中传来,而后一只白皙的手伸了出来,给了随从一个看着沉甸甸的荷包。 「这里面是一百两银子,这件事也是本世子的随从办事不利,有五十两权当替他请你保守秘密了。」齐世子朗声道。 随从虽然一脸不愿,但还是将钱袋递了过去「还不快谢过世子恩情速速离开!?」 林徽如现在真可谓见钱眼开来形容,她这可是一举净赚了八十两银子,这让她怎可能不开心,她翻身从马上跳下来,站稳了身子就接过钱袋掂了掂。 嗯,这种人拿出来的钱袋子,应当是只多不少的。 对于这个没有坏脾气的世子,林徽如还是有三分敬意是给他的明事理和风度的,倒是这个随从,还真是把自己当主子了。 林徽如把钱袋揣入怀中,挑眉戏嚯瞧着那随从,「难道不是你应该谢谢我愿意封口,和谢谢你家主子给你擦屁股?」 随从得脸被她说的轻易真红一阵的,车里还不时传来齐世子的低笑,他一时之间无法反驳。 「狗仗人势。」林徽如又补了一句,才转身下了官道一蹦一跳的离开了。 任凭随从在后面气的跳脚,齐世子在后又挑起了帘子,林徽如头也没回一下,可谓潇洒得很。 这一路林徽如除了欣喜就是庆幸,如果她放才是策马狂奔的话,这会只怕是得哭着回来。 去到铺子里,林徽如恰好遇到马玉兰和那几个女工离开。 「怎么样?」林徽如问着拨发银子的赵兴。 赵兴笑着点了点头,「都很好,绝对是东家您想要的样子,这一人近乎是一百个左右。」 林徽如点了点头,而后径直去了后面检查成果,赵兴说的倒是不错,都很工整,也没有多余的浆糊,还都是排列开来晒干了的。 她之前实验过,这杯子是能支撑两个多时辰的,所以用来卖奶茶绝对没有问题。 细细数过之后,这里一共是六百三十个纸杯,兴许是够明日用的了。没过一会,她找来的另一批女工也来了,备上货也足够充裕。 再去到另一间调配的房里,王明月和赵东元的兴致也都降下来不少,估摸着也都是喝奶茶喝饱了的。 林徽如给自己打了一杯润了润喉,「怎么样,让你们记住的配方都记下了吗?」 二人齐齐点了点头,「记下了。」 「那我来考考你们,焦糖红豆奶茶怎么做?」林徽如问。 「原浆奶茶七分满,加一匙焦糖,一匙炼乳,一匙红豆。」王明月答。 「那仙草布丁呢?」林徽如又问。 这一次是赵东元作答,「原浆奶茶七分满,加一匙蜂蜜,一匙炼乳,一匙仙草,一匙布丁。」 八杯奶茶问下来,配方都没有出错的,无论林徽如怎么打乱顺序,二人也是对答如流,加上这些东西本就是万变不离其宗,林徽如也放心了许多。 「好,那你们今日就可以回去了,明日再来可就开业了,到时候就辛苦你们了。」林徽如满意点头,客套道。 王明月笑了笑,「都是给东家做工,那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好了,都回去吧,若是想留下来尝尝咱们这的晚饭也可以。」林徽如半开玩笑戏嚯提了一句,而后转身出了房门。 纸杯有了,纸做的吸管她也弄了,到时杯子边沿擦上一些面糊,粘上一层薄薄的纸插上吸管就是古代版简易奶茶了。 她哼着小曲往家走,却在市集上看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 是白日那个买马的。 林徽如心生一计,她上前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那中年男人正在买东西,是小孩子用来挽发髻的头绳。 「是你?」中年男人还因为林徽如白日拆穿他的事耿耿于怀,这时候不禁四处乱瞟着想要逃跑。 「嗯,我来这就是想告诉你,马匹的失主找上我了,如果不想我把你供出来,不如把银子还给我?」林徽如挑了挑眉伸出手,而后一语抓住了男子的命门,「我觉得你女儿,也不会希望父亲是个小偷吧?」 闻言中年男人的身形一颤,哆哆嗦嗦的就把手伸进了怀里拿出了银子,一脸不舍。 这般让林徽如不禁觉得好笑也可怜,多半是因为家境贫穷才出来偷蒙拐骗的,而且兴许还是初犯,拿了赃款不跑路还在这第一件事是给女儿买东西… 林徽如接过银子,还分文未少,在男人失魂落魄的转身之后,她再次开了口,「你…遇上什么难事了吗?」 男人没有回头,但是因为步伐沉重走的极慢,「有什么事不妨说出来,说不定…我就能帮得上忙呢。」 「你能帮得了的,也就只有把银子给我。」那人转过身,一脸的颓废。 「你先说,遇上了什么事?」林徽如挑眉,她可以卖人情,但她可不是提款机。 第67章 开业大吉 隔天一早,林徽如天不亮就爬起来了,虽然不是第一次开业,她也兴奋异常,毕竟火锅底料有人可以试着味道来模仿,但是布丁和仙草之类的做法只要她不说,也没人抄的出。 只要奶茶能够大火,她的配方说不定也能给她再赚个飘满盆满的。 林徽如蹦蹦跳跳的去了店里,路上甚至准备再买一匹马,品相好点,能代步就行,骑了人家贡品的经历有些如梦似幻。 她到的时候,赵兴也才刚刚开门,看着天边的鱼肚白,赵兴满心诧异,「东家,您今天来的未免也太早了一些吧。」 「那是自然,我得确定万无一失才行,这东西可是真真正正的独一无二。」林徽如一昂首,大步进了门直奔仓库。 仓库里堆放着昨日造好的纸杯,迭起来也占满了一个大箱子,包括在旁放着的各种材料,林徽如也挨个尝了一口确认没有问题。 一番检查工作下来,她又从清早带来的包袱之中拿出来了两条罩衫。 毕竟工作要有工作的样子,她准备了两条十分富有现代风的围裙,给王明月和赵东元一人一条,「喏,你们干活时候的衣服。」 两人点点头欣然接下,而后跟着林徽如一起到了门面之中。 「你们二人负责看单子调制奶茶就好,记得千万不要出差错。」林徽如正说教时,余光注意到了小跑着赶过来的翠玉,忽然眼前一亮。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如果生意好的话,两个人兴许不够用,想着,林徽如叫来了翠玉,「翠玉,过来搭把手,今天在这边帮忙。」 翠玉也不问为什么,喘了口气又跑了过来,「林姐姐,那需要我做什么?」 「一会营业之后,负责记录客人想点的东西。」林徽如说着,忽然有些迟疑,「你,应该会写字吧?」 闻言翠玉苦着脸摇了摇头,「林姐姐…我不会写字。」 林徽如下意识的一拍脑门,挽了挽袖子准备亲自上场救急,「那你去忙吧,这儿我亲自来便是。」 「但是我有个小我一岁的弟弟会写字,写的还极好,林姐姐,不如我帮你把他找来吧,算是义务来帮您的忙了。」翠玉忙道。 林徽如思虑了一番,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们了。」说起来她还有很多的事要做,如果顾得上这里了,旁的地方顾不上,就相当于拆了东墙补西墙了。 终于,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一支鞭炮噼里啪啦的响了大半天,尝过奶茶味道的人就在门面前大排场龙,就连没有尝过的人,也因为想来尝个鲜而跟在后面排了起来。 「欢迎光临,不知道您想要喝点什么?我们这儿有焦糖珍珠奶茶,布丁奶茶,红豆奶茶…」临时被拉来充数的田邵奇学林徽如教他的话学的有模有样,虽然他也没唱过奶茶的滋味,依旧能够从容不迫的给人讲解着,倒是让林徽如提起欣赏来。 看了大半天的人山人海之后,不到一个时辰就卖出去了一百多杯,还有不少回头客,这个销量可在林徽如意料之外。 外面的情势稳定得很,林徽如便帮了个腔,「父老乡亲们来瞧一瞧看一看!还有各位姐姐妹妹们!本店新推出健康饮品!一切原料都是鲜牛奶和上好的红茶,一杯只要八文钱!」 她这一吆喝也来了不少人,林徽如会心笑笑,转身就到了后面。 这会还有答应了县太爷府的那一百杯奶茶,她撸了撸袖子,叫来了翠玉,「来,数出一百个杯子来放在桌子上面。」 翠玉也不多问,直接照做,林徽如则趁这个空隙切着布丁和仙草,「看我,把这个奶茶倒进去七分满,然后再放一勺这个,一勺这个和一勺这个,在粘一圈米浆贴上这张纸就好了。」 「好,我试试。」翠玉点点头,善解人意聪明伶俐的她很快就上了手。 「先做他十二杯。」林徽如满意点头,自己则是忙着制作其他口味的,两个人一起忙了一个多时辰,才算是把一百杯奶茶做完。 现在问题又来了,这一百杯奶茶不能压,要怎么给人拿走还是个问题。 林徽如正拖着下吧沉思的时候,县太爷那里来人了。 「你就是这奶茶店的东家吧,我们昨儿个定了一百杯奶茶,可准备好了?」来的人穿着上好的绸缎料子,留了两撇老鼠鬍鬚,一幅贼眉鼠眼的样子。 「正是,这里是各种口味掺杂起来的一百杯,一共八百文,这杯赠给您尝尝鲜。」林徽如笑着递过去一杯额外做好的奶茶。 知县府的师爷见状接过奶茶尝了一口,第一口还不太适应浓郁的奶香和布丁的口感,第二口就让他无法自拔了,吸熘吸熘的喝完了整杯。 「味道不错,这是一两银子,多出来的算是我们老爷赏的。」师爷扔过去一两银子,一挥手叫来了几名家丁,「拿走吧。」 「哎等等。」林徽如忙将人叫了住,「这杯子封盖有些脆弱,还望各位动作轻些,不然若是坏了也不好交代。」 师爷点了点头,「听见了没,都轻着点。」 看他们将奶茶轮着端走,林徽如也松了一口气,这倒是省得她准备东西来盛着了。最近不义之财发多了,这一两银子握在手里总觉得轻了点。 看着大老远跑过来排队的人,林徽如又扭头看了眼知县马车离开的方向,忽然一拍手心生一计。 她还能开启外送服务啊! 如果送一家是两文钱,客人掏一文她掏一文给派送的人,这么下来她依旧稳赚不赔,可问题在于,她该怎么收到订单… 正纠结着,门口又来了一个人找她。 「东家你好,我是翰良书院的侍童,听说您这里有了叫奶茶的东西,不知可否送一些到书院?」侍童还算是有礼貌。 林徽如闻言挑眉,「不知道你们要多少?要什么口味的?」 这个翰良学院她听着很熟耳熟,好像就是徐子乔就读的那一家学堂。 「我们要五十杯,不知要多少银子?」侍童问。 第68章 外卖服务 「一杯八文,若是你直接拿走我就不要额外的银钱了,若是要我们送,这五十杯下来…」林徽如想着便皱起了眉头,这五十杯可不是小数目,要她拎着走过去不可能,还得雇一辆牛车。 「要我送的话,额外加二十文。」林徽如伸出了两根手指。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这几十文也是钱,虽然没有银子的分量,可是生活中哪有那么多暴富的机会?她这个人的优点不多,独独有一个是能看清现状。 有银子赚,何乐不为。 侍童答应的也爽快,接着递给了林徽如一两银子,「好,这是银钱,今日是周家公子请客做东,若是东家您这边做好了,一定有好处的。」 这话倒让林徽如心里有些不舒服,好像是她差那几个钱一样。 不过,那人姓周…? 「你说的这位周公子,可是周锦?」林徽如找出五百八十文递回去,询问道。 侍童点了点头,「正是,学堂那边还有事情要我做,就麻烦东家这边尽量晌午之前送到了。」 林徽如应下声,直接自己找了一辆牛车,打包好五十杯之后出了门,她想着去看一眼徐子乔的学堂,而后回来再顺便去纸坊定下纸。 一路摇摇晃晃,太阳照在身上已经让她额角沁出汗液,天气中午的时候穿着棉衣已经有些热了,估计很快也会暖和起来。 其实学堂离此处不远,不过摇晃了一会就到了,林徽如之所以雇个车,全是因为还需要有东西来承受这五十杯奶茶的重量。 许是因为正在上课的缘故,林徽如也没见外面有能帮忙的人,她叮嘱赶车的大爷稍等一会,自己则是探头探脑的进到了学堂之中。 此处典雅非凡,不像是穷的不行的小学堂,也恰恰应了每个人入学之前要交十五两束脩的装修,学习环境不好一点,这加起来几百两的银子也不知道都哪去了。 「禹庙空山里,秋风落日斜。」 「鸿雁几时到,江湖秋水多。」 单凭林徽如在外听到的声音,也能猜到学堂里在做什么。古人喜欢玩一种咬文嚼字的游戏,名为飞花令。 从她听到的这两句来看,多半飞的是秋字。 「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林徽如一时兴起接了一句,而后直接拉开了书堂的门,抬眸瞥过众人之后悠悠道,「你们定的奶茶来了,我一个人拿不动,有人能帮个忙吗?」 看到林徽如,众人皆诧异,不过诧异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接上来的诗词。 「现在的老闆,都这般有学识了吗。」学子们纷纷交头接耳,加上林徽如现在养的好,越发清秀可人,引来不少人打量的目光。 徐子乔本来在安心读书,此刻眸中一丝复杂情绪闪过,起身拉着林徽如的手出了门,「我陪你去拿。」 二人前脚出门,后脚学堂里就沸腾了。 「原来那就是徐公子的妻子?那个什么火锅串串和奶茶店的东家?」 「像徐大哥这样的人,我本来还好奇他娶得是什么样的女子来着,不过相貌上倒也般配,加上那铺子几乎每日都能赚好几辆银子,徐大哥这是享福了啊。」 「可不是么,他有福气的很,不仅有个貌美的妻子,人还会赚银子,而且他也不差,现在是个举人,过不了多久就要去参加会试了呢!」 有些话的口风落到了林徽如耳朵里,她也只是无奈笑笑不当一码事。 「你怎么亲自来了?铺子里不是有很多帮工的人?」徐子乔皱着眉,他实在是不喜欢那些人打量林徽如的眼神。 林徽如不明白徐子乔在不高兴什么,眉毛一挑戏嚯道,「怎么着,觉得我今日穿的土里土气,你带不出门来?」 她本就是开玩笑的一句话,而且她今日一身烟色衣裙,清雅秀丽,头上挽着简单的发髻,又是描了眉的,可人得很。徐子乔还没夸呢,哪能说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你累着。」徐子乔缅陆无奈,却也不好说实话,只得嘆了一口气。 林徽如闻言笑笑,「我也是跟你开玩笑的,而且我不过是正好路过而已,一会我还得去纸坊一趟,今日的生意好极了,又是给我财源广进的一天。」 「好,剩下的我来找人拿,你先去忙吧。」几乎是不由分说的,徐子乔将林徽如推出了门外。 林徽如也不知道徐子乔到底在紧张什么,不过既然别人赶他走,她也没必要强硬留下,转身便又搭上车走了。 这一次她多定了不少的纸,可惜的是老闆娘家里有急事出门去了,也没能来捧场。 回程的路上,林徽如大老远就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孩子大步跑来,她眯了眯眼,定睛看去,那人不出所料便是付长贵。 他怀里的孩子面色通红,似乎是发烧了,林徽如赶忙稳住他,「怎么了这是?」 付长贵见着她几乎又要哭出来了,「求求你救救我们吧,我今天带她去看过姜大夫,姜大夫却也没有十足的把握,然后她就开始发烧了。」 「她发着烧你带来找我也不是事儿啊,带去姜大夫那里医治啊,我不是说过,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帮你垫付银子,快先带她去看大夫。」林徽如光是看着那孩子通红的小脸心中就很是难受,她嘆了口气,正好借着牛车一起去到了姜大夫那里。 趁着付长贵陪着自己孩子的时候,林徽如找来了姜大夫,「那个孩子的情况,怎么样?」 姜大夫缕着鬍子嘆了口气,「哎,不瞒你说,其实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遇到过这种病人,也有治好的,不过人家不算严重,我没有看过这个孩子发病,如果很麻烦得话,我也是无能为力啊。」 「这样,姜大夫您就下药医治,需要多少银子我先替他们父女付了,其他的您无需操心。」林徽如皱着眉头交集道。 「好,我知道你心善,不过这个病不是多花银子就能治好的,我也不会让你一个小姑娘为别人承受太多的。」姜大夫嘆了口气。 第69章 山寨版 林徽如点点头,她也知道这里面的道理,名贵的药材多半和这个病无缘,况且这里医疗条件不好,说的难听点,是生是死那就听天由命了。 她离开的时候心底满是五味杂陈。 转眼间几日过去,奶茶店的生意红红火火,除了她还没想通该如何让人点单之外,不管是纸坊供货,还是马玉兰带着的妇人一起做工都十分及时,丝毫没有耽误。 而且现在翠玉也学会了配制奶茶,有赵东元点单,田邵奇也能拿着和林徽如借来的束脩收拾书包上学堂去了。 这日,林徽如正走在巷间熘达,无意之间就闻到了一股子奶味,她顺着味道一直走,竟然发现了一处挂着奶茶招牌的铺子。 她承认,火锅和奶茶都不是她的专利,虽然是一种商机,她却也不能独占,所以有人去做火锅,她忍了。 但是这奶茶… 林徽如很是好奇,这种不知道配方完全无从下手的东西,这些人是怎么山寨出来的。 想着,她便负手进了门,铺子不大,像是面馆之类的地方改的,墙上还有面的名字没有撕下来,而这会柜檯上立着几种奶茶的名字,让林徽如不禁挑眉。 这些人做不出焦糖,炼乳,布丁,和仙草,所以省事的换成了奶茶,和红豆奶茶。 铺子里就只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见着林徽如来了眉梢浮上喜色,也没有认出她来,「丫头啊,今天来婶子这喝点什么?」 「一杯红豆奶茶吧,多少钱?」林徽如说着拿出了钱袋,她倒是想尝尝这个山寨的味道怎么样。 妇人点点头,伸出了六个手指,「我们便宜,六文钱一杯。」 林徽如点点头将银钱递过去,心中不禁腹诽。便宜肯定是便宜了,但是这配料可是不知道少了多少,奶茶的灵魂都要没了。 「婶子,这家店是什么时候开起来的?怎么以前从来不知道?」林徽如找了个位置坐下,打量着四周问道。 妇人回头沖后堂喊了一声红豆奶茶,然后也不见外出来坐在了林徽如边上,「我们啊,是这两天刚开的,以前是个面馆,因为地段不好生意也不好,所以才想换个东西来卖。」 「那你们这奶茶,可是和火锅串串那里学过?」林徽如缅陆好奇之色,开始套起了话。 「这个倒没有,不过丫头你放心,我们也都是奶茶和红豆,差不了多少的,还便宜着呢,这便宜的梁文,能吃好几天馒头了。」妇人面上带着些许无奈的笑,身上衣服也有补丁,想必是生意惨澹的日子不好过。 林徽如点了点头,很快就有男人用瓷碗端了一碗奶茶过来。 从颜色上看,和她做出来的奶茶没什么区别,可是这个容器,兴许是没资本去做纸杯了。 「快尝尝味道怎么样。」妇人面上有些激动,她知道林徽如的奶茶也是靠人口口相传的起来的,不禁想着若是她也能有人欣赏这个味道,很快就可以解决目前的局势了。 林徽如点点头,用勺子舀了一勺子奶茶,还带了几颗红豆送进嘴里,强憋着才没有吐出来。 这个味道她甚至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用的是最劣质的红茶,她甚至尝到了噎人的茶叶末子,而且这个奶也没捨得放多,有一股淅淅沥沥的奶炖水的感觉,甜也甜过了头,应当是硬加了不少的糖,唯独红豆炖的细密绵软,还算凑合。 「怎么样?」妇人的目光中充满希冀,林徽如见状再次心软了,她硬着头皮将东西咽下,扯出了一丝笑容。 「婶子你煮红豆的手艺挺好的。」林徽如避重就轻的说法让那妇人乐开了花。 「那你慢慢喝,慢慢喝,如果觉得味道不错,多和身边的朋友宣传宣传,我们这还有个便宜好喝的奶茶。」妇人强硬推销了几句,就跟那个男人一起到了后堂窸窸窣窣的议论着。 或许是由于激动没有控制好音量,林徽如也听到了只言片语,无非就是终于能有生意了,能过上好日子了之类的。 她看着碗中的奶茶,无奈嘆了口气,悄然起身离开了。 这效仿的东西有一家就能有两家,林徽如这么想着,干脆又在几个小商圈里转悠了起来。果不其然,她的奶茶店刚火没两天,各种各样东施效颦的店铺也起来了。 只不过因为他们的配方不对,这么多做出来只是照葫芦画瓢,有那个样子,没那个味道。 除了认出了林徽如的,其他几个林徽如也都硬着头皮尝了尝味道,都是差强人意的,而且一家比一家便宜,近乎都在五文上下。 她还在一家店里看到一个浑身衣服都打着各种各样布丁还有破洞的爷孙俩,两个人共同喝着一碗,孙子年纪不大却也孝顺,爷爷呢也只是小嘬一小口,看着二人的笑容,林徽如不禁有些心酸。 这个落后的时代,可怜人还是太多了。可是她也不是世界首富,挨家挨户发银子这种事不仅不可能,也会打乱社会秩序。 「怎么了,从你回来就心不在焉的。」饭桌上,徐子乔给林徽如夹了一块红烧肉,但又问道。 林徽如经过他这么一叫才回神,而后连忙摇了摇头,「没什么,刚才在想事情而已,吃饭吃饭。」 看着林徽如这样,齐荷花和林青面上也有一丝但又。 「我真的没有事…」林徽如颇为无奈,可是这些人也都倔强得很,拗了半天她才说出实情,「我的奶茶店不是生意不错么,所以就有不少人效仿了,他们虽然仿的没有什么相像,我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他们多半都是拉低了价格,我见一特别贫穷的爷孙一起喝五文一大碗的牛奶兑茶,就是觉得有些心酸罢了。」 「小如,哎,这也不是你的错。」齐荷花也嘆了口气,听着这个场景,她便也觉着无比揪心。 徐子乔也开口了,「这个世界向来就是不公平的,你把自己的价格压下去了,你赚不到银子,可未必会有人去心疼你。」 第70章 盘下来 徐子乔会顺着她之前的思路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着实是让林徽如惊讶了,他能说出这种残酷却有在理的话,也引起了林徽如一阵深思。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是啊,如果都是她可怜别人了,也没见有谁来可她。她为人处世的原则是,不管别人如何,她总是要行的正站得直的。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林徽如弯眸笑了笑,吃完碗中剩下的饭粒伸了个懒腰便回房去了。 次日晌午。 「慢着。」奢华的马车之中响起一温润男声,马夫紧跟着停了马,在前面侯着的小厮急忙走了过去。 「世子,怎么了?」 马车的窗帘微微掀起一角,齐世子打量着这个名叫串串火锅的地方,名字他从未听过,却门庭若市,且人人手中持有一只形状奇特的杯子,被子里还插着一只管子,他们从管子里喝的到东西之后,似乎是称赞不绝。 这引起了齐世子极大的兴趣,「去瞧瞧这里是卖什么的,给本世子买一份。」 「是。」随从讪笑应下,转身就板起了脸昂首阔步向铺子走去,那表情活像有人欠他几百两银子。 他本是想插队的,但是齐世子这次是偷偷出来游玩,替宁远侯府来视察民情的,不宜声张,他也只能面色难看的跟着排了队。 「这位公子要喝点什么?这是本店的菜单,每样都是八文钱一杯。」赵东元指了指一旁的立牌,面带笑容解释道。 王远将那八个名字纳入眼底,却是有些不知所谓,「这些东西都是什么?」 「客官您有所不知,这是我们东家研究出来的奶茶,原料是红茶和鲜牛奶,入口甘甜醇香,除此之外还有红豆,仙草,布丁等配料。」赵东元这两日已经将这个活计做的得心应手了。 「都给我来一杯吧。」王远没尝过也猜不透齐世子的口味,左右不过也才八文钱一杯,他请人喝个酒都得花几两银子呢。 「哎,您这边稍等。」赵东元连忙应下,转身对身后二人吩咐了一句,「八种口味各一杯。」 稍作等待之后,王远终于拿到了八杯奶茶送进马车里,「世子,据说这东西叫奶茶,是红茶和鲜奶加了一些配料调在一起的。」 马车里的人伸出手来随手拿了一杯,面露狐疑之后就着吸管嘬了一口,也和众人一样无可自拔的爱上了这个味道。 可惜他只有一张嘴一个胃,就算是多买一些也喝不下,权衡之下,齐世子做出了一个决定。 买! 这种小地方的铺子,买下来才多少钱? 可王远进店一说,赵兴接着就面露歉意,「不好意思,我们东家不在,这种事情我没法决断,别说是买个厨子了,配方都是我们东家亲自调配的,若是想要见我们东家,不妨改日再来。」 「我们家主子身份特殊,只在此地停留一日,还得麻烦你去把东家请来,这银子我们分文不差。」王远这次蛮横不起来,毕竟艺高人胆大,他们家世子还等着见这东家一面,他总不能先给人得罪了。 林徽如正走在路上时,忽然鼻腔一痒就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那些山寨奶茶的事她想了一宿,最后的想法还是可以招募加盟商。不过有火锅串串只有两个加盟的事迹在先,她想了想还是只能压低价格或者抽成,不然这加盟难卖。 她到了铺子里想要和赵兴商议这件事,却是听到了一句不差钱。 闻言她眉头一挑,顿时起了再赚一笔的念头,「既然是位大老闆,赶紧请坐咱们谈谈?」 可这话刚出口,林徽如就后悔了,王远转过头来,她心中直腹诽冤家路窄,而王远也是结巴了半天,满脸震惊。 「你你你你…」王远惊讶的指着她,加上不明所以的赵兴恭敬来了一句东家,更是坐实了林徽如的身份。 「你什么你,没见过人?」林徽如撇了撇嘴,「怎么着,你家主子也看上我这奶茶店了?」 王远好歹也是在京城之中见过大世面的人,平复心情之后依旧改不了对林徽如骂她这件事的记恨,「是,我们家主子要见你。」 「见我?行啊。」林徽如也不是那么小家子气的人,如果对面真的送银子来,她何必跟银子过不去呢。 镇子上最好的茶楼里,林徽如终于见到了这位齐世子的真实面貌。 京城之中出美人是有道理的,毕竟都是非富即贵,何愁娶不到美人,这一代一代传下来,基因可谓优良。 齐景瑜生的仪表堂堂,不过却也没俊美过徐子乔去,林徽如看着齐景瑜的脸,感慨着徐子乔的父母该是何方神圣。 「你不是说,那些银子是你们全家给你凑出来的……」齐景瑜手执奶茶吮着,一双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打量着林徽如。 「我若不这么说,被坑骗了的银子哪要的回来,而且我说是家里给我银子让我买马的也没错。」林徽如抿了一口茶,气定神闲道,「齐世子您远道而来,不会是就为了跟我说这些吧?」 见林徽如这般自若,齐景瑜更是被她勾起了不小的兴趣,「那自然不是,只是我觉得这个叫奶茶的东西甚是好喝,想盘下这家铺子来,不知道要多少银子姑娘你才转让?」 「转让?」林徽如笑笑,「铺子不贵,二百两就转让,不过可不带任何技术人员。」 「技术人员?」齐景瑜面露不解。 林徽如点了点头,「对,技术人员指的就是,铺子里的人一个都不会包含在其中,所以工钱还是得照给。」 「我没有把铺子开在这里的意思,这么好喝的东西,我想带去京城,这配方的价格,不如姑娘开个价?」齐景瑜又吸了满口红豆咀嚼着,面上有清浅笑意。 「这个价格,我可难估。」林徽如摊了摊手,而后摆着手指给齐景瑜算起了精细帐,「不说在哪,我的配料都是天下独一个的,就算世子您找御厨,也未必做的出,而且这个口味您也有所体会…」 第71章 分成 「这种口味的东西,若是开在京城那种富人云集的地方,别说一杯八文,就是一杯八十文兴许也会整日座无虚席吧,这可是长久的摇钱树,只要配方不透露,世子您就是京城之中独一家,这能赚多少银子,不用我说吧?」林徽如字字珠玑确实在理,毕竟京城之中非富即贵,平民都没有太多,而那些大户人家,吃点心就得几两银子了。 听她这么一番精细推理下来,齐景瑜唇角勾起,这种头脑还真是适合经商,「确实如你所说,我这钱袋里还有一些私房钱,不如你开个价?」 「这个铺子在京城好地段能来带的收益,恐怕一月都能赚上千儿八百两吧?」林徽如毕竟还没去过京城,这个数也是她胡诌的,不过看齐景瑜波澜不惊,她就觉得自己报低了。 齐景瑜笑笑,「这些分量我心中还是有数的,姑娘可不要把我当成一问三不知的痴傻儿。」 「行吧,我就是想说,我要多了你会说我狮子大开口,你这钱多人脉也多的,想要弄死我还是简简单单的。」林徽如又吐槽了几句废话,而后抬头道,「我有两个方案,第一,世子您自己喝,隔段时间便派人来取,虽然费功夫,但是省银子。第二,我倾囊相授,不过要世子您给我立个字据,每个月的收益四六分成,我四,您六。」 「你倒是会做生意,只怕是派人来比较浪费人力,且京城到此处路途遥远,所以,我想选这第二种。」齐景瑜道。 林徽如会心一笑,这么做对她有利无害,加上在京城之中做生意,财力和人脉缺一不可,缺少一点都会寸步难行,她开不起来,索性还不如抱上这个大腿,「好,既然如此,世子您付个定钱,我必倾囊相授。」 「只是京城颇大,一家铺子不方便,我准备多开几家,这个分成,你三,我七。」齐景瑜挑眉,这种事情,他自然也得把自身利益扩到最大化。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话更是让林徽如心动了,只是为了不显得她过于急躁,她还是假装沉思之后,面露难色答应下来,「好吧,不过这定钱,可得五百两。」 「成交。放心,京城之中做生意,有我在,哪怕只是一成,也够你这辈子荣华富贵了。」齐景瑜道。 林徽如点点头,「那是自然,就多谢世子厚爱了,世子送定钱的时候,还得送个学习的人来,有些东西是有技巧的,不是光靠配料就能够横着走的。」 「好,待明日便将银子和人一起送过去。」齐景瑜点头应下,就此林徽如才算是放下心来。 晚上林徽如回到家中,开心的一蹦三尺高,别说是在京城之中分三成了,还有网红效应,宁远侯府可是高官,在京城中大火特火,也算得上网红了。 不过关于齐景瑜这个人,林徽如倒是蛮好奇的,所以她遇着徐子乔时,便直言问道,「你可是知道宁远侯府齐世子这个人?」 「宁远侯府的齐世子?」徐子乔低眸思量片刻,「倒是听说过,怎么了?」 林徽如心情高兴,况且这也是喜事,她便一扬眉头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不过我的奶茶也算是钓到了个大鱼,他准备在京城之中卖奶茶,派人来与我学手艺。」 「且不说齐世子这个人,宁远侯府的作风正直,虽然圆滑了一些,却也算是行的正坐的直的官员了,尚未听说过有贪污受贿的行径,而且一向注重家训,应当不是歪苗子,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徐子乔将他知道的全盘托出,低眸睨着林徽如提醒道。 「那是自然,能知道他为人如何,我便也能对这桩生意放下一份心。」林徽如点了点头。 正如徐子乔所言,齐景瑜是个正人君子,隔天如他所言就送来了五百两银子和人手,这个人不是王远,生的仪表堂堂干净利落,而且十分懂礼节,可比那个狗仗人势的王远强多了。 加上籤下契约时齐景瑜还道了句这人是他的心腹,林徽如便也没有保留的全都传授了去,听说那人以前是个甜品师父,有些东西上面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他也学的极快。 不过几日,那人就已经学成离开了,如果顺利的话,等齐景瑜忙完手上的事,开起铺子来当是不过个把月。 林徽如哼着小曲走在街上,整个人都开心的不行,忽然间身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便听得一声小心,处于本能,林徽如向后闪去,而后就跟马车里惊慌失措的女子来了个面对面。 好在失控的马很快就安抚好了,车里的女子也第一时间下来拉着林徽如的手左瞧右瞧的,「怎么样?你没事吧?」 「没事,不过稍微受了点惊吓,你以后驾车可得小心点。」林徽如拍了拍胸口长出一口气,嘆虚惊一场之后提醒道。 「呼,那就好,真是吓死我了,我不过是给马餵了个菜根,谁知道它就这么不受控制的跑起来了,还险些撞到你,对不起对不起,我带你去医馆吧。」那女子衣着不凡,而且还能在这种地方有的了马车,应当也是镇子上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能够这样关心人,也算是罕见了。 林徽如无奈笑笑抽回了手,能给马餵个菜头这种事,也没有几个人做得出来,她没记错的话,这种菜头辛辣无比,怎么可能不发狂呢,嘆过这个小姐不太聪明之后,她无奈道,「我真的没有事,你放心吧。」 「好吧,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尽管来周家找我,我一定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的。」周曼儿仍旧十分紧张,絮絮叨叨的多叮咛了几句后忽然想起了什么,跑回马车里取了一个箱子塞到了她手里,「我这没有带银子,这些药就当是给你补身体的了,我还急着回家有事。还有,我叫周曼儿,如果有什么事,可一定记得要来找我!我不是那种肇事逃逸的人!」 第72章 姐弟俩 林徽如满脸无奈,这个人既然是周家的,多半就是周锦的姐姐或者是妹妹了,地主家的闺女这么纯良,也算得上是奇蹟了。 目送周曼儿上了车,林徽如一边往家中走着,一边打开了那个木匣。 里面放的是正新鲜还没晒干的药材,如果入了汤,应该是无法想像的味道。林徽如翻了翻,里面没有她认识的什么人参灵芝冬虫夏草,不过想想也是,就是个小地主而已,女儿也没有办法带着一匣子贵重物品到处乱窜。 她抱着这个匣子走了几个医馆,无非都是嫌弃种类太杂不好挑选也不好出价而拒收,她也只能将这一匣子草药带回了家中。 而后,在进到那个空间时,她把这一箱子药材放了上去。 能够兑换的东西让她眼前一亮,这一次倒不是什么没用的东西,而是一个家庭用的医药箱子,在这个年代如果病了痛了全靠草药,林徽如又是个尝不得苦的,虽然中医好,可是如果能有西药,她会觉得日子更好的。 于是,林徽如果断选择了医药箱,而后翻看起了里面的东西。除了必备的风寒感冒药之类的,还有治疗跌打损伤的和创口贴,足够她用一段时间的了。 有了药效极佳的西药,林徽如便嘆道不用吃中药的日子更是幸福了不少。 本章节来源于sto9.? 隔天,林徽如还是决定到集市上买个马车,平时她不仅要来来回回的去店里,还得送一些材料和购一些材料,这么来来回回的走了一个多月了,她已经觉得小腿肌肉紧实的都快成肌肉腿了。 虽然这个年代露点肉都是伤风败俗,可是她是个追求完美主义的人,而且买个马车,也能逢个好天气举家一起出门走走,来个说走就走的自驾游倒也不是什么坏事,还能拓展视野开阔身心。 她走在专门卖牲口的集市上左挑挑又瞧瞧,她虽然不会辨认马的品相,但是光看那个精神头她都能看出来有些马是不是不太好。 甚至还有挂着鼻涕不时的掉在地上的马,挂了个几文钱的牌子,恐怕是贪图便宜买回去之后没几天就能病死。 没有心水的马匹也就算了,连看着朴素一点适用一点的马车也没有,林徽如嘆了口气准备搭车去别的集市看看,却忽然被人叫着了名字。 她应声回头,便见一身锦帛绸缎的周锦正向她走来,手里还打着扇,「小如,这大中午的,你要去哪?」 「不管我要去哪,应该也跟周公子你没什么事吧,而且我们也绝对不顺路。」林徽如看着周锦就一个头两个大,她转身欲走,却被家丁从另一面拦了住。 以往周锦见着她时,面上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轻蔑神色,可是这一次,周锦的笑容让她有些不寒而慄,「小如妹妹,你走什么,以前那么喜欢同我在一块,怎的嫁了人之后就变了?可是你对我变心了?」 我变个老母猪的心,林徽如翻了个白眼,面上写满了不耐,「麻烦您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现在喜不喜欢你,你心里没点数吗?好马不吃回头草,兔子不吃窝边草,麻烦这个爷大人有大量别再来烦我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林徽如这一连串下来,也丝毫没有打消周锦的热情,他压下心中的不耐,上前离得近了些,「小如妹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最近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淡,可是要伤透我的心了啊。 看周锦那自作多情又做作的样子,林徽如是不知道她有多大的能耐才能忍着没有把饭吐出来,「周锦,你能不能别给脸不要脸,要我说多少次,我现在已经是徐子乔的妻子了,麻烦你心里有点数,别跟个苍蝇一样围着人嗡嗡的转,烦不烦啊你。」 任凭林徽如将话说的难听,周锦也不恼,这些当然也不会是爱情的力量,而是这一段时间下来,他渐渐看到了林徽如的能力。 这林徽如家里穷的叮噹响,徐子乔那么一点抄书钱也帮不了她什么,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多亏了她自己,一个姑娘的生意能大到让人慕名前来,加上这里也不是什么繁华的地方,而且这都一个月了,火锅串串依旧门庭若市,光看这走来走去的人吧,周锦就觉得林徽如每天都是在做大生意的。 这种聪明伶俐又会赚银子的女人,别说是周锦了,十个人里八个爱慕两个欣赏的。 「别骗我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和徐子乔那是家里觉得你嫁给他能过好日子才把你嫁过去的,可是你看看,你这都发家了,他还是就靠抄书赚那么一点银子,他不配跟你在一起。」周锦挑拨道。 闻言林徽如不禁嗤笑,而后直接反口呛了一句,「他不配难道你配啊?上了学堂这么久,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不学无术和恬不知耻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啊?我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好歹是个地主家的儿子,别这么不要脸行不行啊?」 周锦的脸色难看了些,调节了好一会才再度开口,「小如,你看看我,家中财产本镇无人可以媲美,我也在学堂里,你和我,不是比你和徐子乔要办赔得多?」 「而且你喜欢做生意,我们家有银子也有路子,我可以再给你银子,然后再让你多开几家奶茶店赚钱,我做这些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要你回心转意。」周锦做作的故作情深,「小如,我真的后悔了,我应该在你嫁给徐子乔之前就登门提亲的,和穷酸书生比起来,我相信伯父伯母也一定会更喜欢我的。」 「我呸,你这脸皮是茅坑里的石头做的吧,周少爷,算我求求你了,别再纠缠我了,我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你要真的跟徐子乔比,那你去比成绩,比用功,你家的银子那么多也不是你赚的,有什么好嘚瑟的,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别来打扰我。」林徽如眉头一拧,转过身推开家丁就要走,却看到不远处巷子拐角出现了一张于她而言甚是脸熟面孔。 第73章 家长里短 不是林摇摇也不是葛兰,而是周家那个不太聪明的姑娘,好像是叫周曼儿来的。 周曼儿也注意到了林徽如,悠哉的步伐顿时一滞,而后小跑着过来拉住了林徽如的手,又是左看右看一番后长出了一口气,「太好了,幸好你没有事,如果有什么事,我罪过就大了。」 「不是说过了,我闪的及时,有些惊吓也已经缓过来了。」林徽如无奈得很,她还真不适应别人对她太过热络和担心。 周曼儿点点头,而后余光中注意到了周锦,顿时眉头一横,和之前的模样判若两人。 「哟,周曼儿,你还敢出家门?」周锦见到来人也是没什么好语气,一脸贱样,尤其是对女子这种态度,让林徽如直想抽他。 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怎么着,关你什么事?弟弟,我劝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哪天又有人跑到咱们家里去,你看爹扒不扒得了你的皮!」周曼儿也不是乖乖吃瘪的,翻了个白眼扬声呛了回去。 从这其中,林徽如倒是知道了不少的消息,其一,这俩人关系不和,其二,周锦乱搞,好像还不止一次有人到他家里去了。 这种男人,走在旁边她都觉得噁心。 「周曼儿你给老子闭嘴!小如,你别听她的,我可是一直守身如玉,只是有些人总爱粘着我而已,已经都打发掉了的。」周锦恶狠狠的瞪了周曼儿一眼,而后满脸堆笑跟林徽如解释道。 他之前认识的女人都是些廉价货色,收他个簪子就陪这陪那的,全无意义,还都做着嫁到周家的黄粱一梦,根本就是他的玩物。 可是林徽如不一样,这一家铺子的生意好的让他爹都起了兴趣,周锦做的梦便是林徽如能够回心转意的话,那这些东西也就都是周家的了,而且他这要是有个体面的媳妇,跟其他几个兄弟争家产那就志在必得了。 「什么人什么货色我又不是没有眼睛,用你这张吐不出象牙的嘴来说。」林徽如也一样没好气的怼了他一句,而后怕周曼儿会因此受欺负,挽着她的手就走了,留周锦一人在原地气的跳脚。 出了一条街,林徽如便松了手,「虽然我不贊成你受窝囊气,不过一个女子和男人单方面对上,还要多注意自己安全,毕竟周锦看着也不是什么好人,从他今天说得出那些话来看,你们的关系应该极其不好。」 「我知道,我看有女子和他走得近就想提醒一下,没想到是你,这件事情你清楚就好,我和他一母所出,他想动我一根手指,也得先问问祖母那边同意不同意。」周曼儿一昂头也是刚得很,不过既然能让周锦多个顾虑的人给她撑腰,林徽如便也放心没再说什么。 「好了,那多谢你了,走了。」林徽如牵唇笑笑摆了摆手,转身作势要走,却被周曼儿伸手握住了肩膀。 「等等。」周曼儿的嘴唇动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倒是憋的脸颊有些红,「我很喜欢你的性格,我们能做朋友吗?」 林徽如不禁觉得好笑,「我们不过两面之缘,你也不了解我,而且你可是周家的人,哪会缺的了朋友?就别拿我逗乐子了。」 「你有所不知。」周曼儿拧着林徽如的袖口,面上浮现些许委屈,「在我身边的只有想入赘到周家而纠缠的男子,女孩子们因此都不喜欢我,说我家不就是有几个臭钱之类的话…」 这一点林徽如也算是理解,毕竟在小地方,仇富心里那可是强的难以想像。 「好了,我知道了,不了解不做评价,不过能养出周锦那种人,肯定一言难尽。」林徽如摊手吐槽了一句,剩下的话则在心中腹诽,这个周曼儿倒是清流,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表里如一。 「那你愿意跟我做朋友吗?」周曼儿闻言心中一喜,左右她在家中也只有娘亲和祖母喜欢,况且家风确实一言难尽。 林徽如点点头,「只要你不嫌我无聊,我现在还有不少事情要忙,应当是没有多少时间玩耍的。」 「你放心,我也不会天天来吵你的。对了,镇子上新开了一家叫奶茶的铺子,我还一直没有来得及去尝尝,听说配上那个叫火锅串串的也好吃,我这回了一趟老宅,还不知道有这些新鲜玩意,不如我请你,我们一起去吃吧?」周曼儿甜甜的笑着,脸上写满了天真。 闻言林徽如不禁挑眉,「曼儿你这么大的手笔,可是周家给的零花钱很多?」 「还好吧,也就一个月五两银子,带你吃顿饭肯定不是问题。」周曼儿很喜欢这个称呼,坦诚的直接告诉了林徽如数字,而后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就向铺子走去。 林徽如一踏进火锅串串的门,赵兴就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东家,把身后的周曼儿惊的眼睛瞪得老大,「你就是这儿的东家?」 「是啊。」林徽如自若点头,刚好她也有许久没有吃过自家的火锅串串了,「帮我准备一份火锅,配菜都拿一点,再做两杯配料全加的奶茶。」 闻言赵兴点了点头,转身便准备去了,周曼儿好不容易从瞠目结舌之中回过神,「这铺子都是你的?」 「不然呢,你要出钱资助我再开一家做二房东吗?」林徽如挑眉谈笑,而后领着周曼儿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此处阴凉空间大,而且不会被打扰。 「得了吧,我那点银子还不够你一天赚得多。怪不得我那个弟弟跟个苍蝇一样跟着你呢。」周曼儿打量着四周感慨道。 「兴许他不厌其烦的跟着我也有这方面的缘故吧,今日我请客,来坐下吧。」林徽如提裙就坐,心中已然将周锦拉入了黑名单。 周曼儿点点头坐下,赵兴便带人将火锅和配菜送了进来,他看着周曼儿,可谓是格外亲切。 虽然赵兴认识林徽如时间不久,可是林徽如却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最多就是抱条狗,看着怪孤单的,这好不容易带一个人来,当然要好生照顾。 第74章 赚钱门道 这山寨奶茶铺子林立的事儿已经到了川街小巷都有的地步了,看着各种各样的名字和喝法,林徽如不禁感慨。 照葫芦画瓢,学不到还硬要做,这味道做出来也只是浪费材料。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可是谁叫她心善呢,她择日就让赵兴写了个牌子,公开奶茶配方授课,准备在此处将奶茶店的加盟做起来。 一个人的培训费是十两银子,或者签下契约分成给她,这种做法她觉得已经够厚道了,别人抢不恰抢的过得看他们自己的本事。 这牌子一挂出去,顿时就有不少人前来报名,银子没有收多少,倒是收了不少画押的契约,林徽如看着这一张一张的白纸,心中感慨也都算是钱了。 这些人为了做生意一定会把铺子散开,这样也能后更多离得远的人去光顾,而她除了配送原材料之外,能每家铺子吃三成利润,也算是赚了。 为了能够完成大量供货,林徽如不得不又租了个院子雇了两三个工人,妥帖起见她还让人立下了保密的字据。 奶茶也没什么好教的,众人分分恍然大悟之际,林徽如就多了不少加盟商,甚至还有县里来的人,在渭水县里,林徽如这两个生意做的响亮,所以也已经算得上小有名气的人了。 所谓人红是非多,她一回家,就看到了周盼娣和齐荷花抢夺包袱的一幕,家里地上还碎了几个茶盏,倒了几个椅子,看场面约摸是起过冲突。 「贱人!把钱给我!」桌俺弟几乎是用着吃奶的力气去夺,可那包袱里是齐荷花攒起来的钱,哪能轻易松手。 「我们家怎么就出了你和林徽如这两个婊子!你们不收留我们就算了!现在娘病了,你们还想一分钱不出!?」林大山这一伸手,齐荷花直接摔倒在地,林徽如看着这一幕,脑子嗡的一下,伸手拿起一旁的锄头拎起来就砸在了林大山手上。 「等他们死了我就出口棺材!」林徽如这一下可是用了死劲,只听到了细微的响声,林大山便抱着胳膊哀嚎了起来。 「当家的!当家的!」周盼娣也不要那个包袱了,紧张的去看着林大山的情况,可是她没轻没重的恰好碰着了骨头断了的地方,又被林大山狠狠搡倒在地爬不起来。 林大山双眼通红恶狠狠的瞪着林徽如,咬牙切齿道,「小贱货!你竟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没娘教的烂人。」林徽如啐了一口,上前去扶起双眼含泪的齐荷花,而后狠狠给了周盼娣一耳光。 也不知道周盼娣是撞到哪了,挨了一下怎么都爬不起来。 「是娘没用,是娘没用…」齐荷花自责的低着头念念有词,凌乱的发丝散下来更瘦让人心疼。 「小贱蹄子!你敢打我这一下!老子弄死你全家!」林大山痛的嗷嗷放狠话,林徽如闻言眼底尽是寒意,上前去又狠踹了林大山的膝盖一脚。 这下林大山没了重心,直接跪倒在了地上骂骂咧咧的。 「你动一根手指试试?我不弄死你,今天这件事你闯入我家在先,这牢你是坐定了。我不差钱给你医这个骨头,嘴巴不给我放干净一点,我见你一次打断一次,权当我花钱买个开心。」林徽如将齐荷花扶到一旁坐下,捡起包袱打开就见有些个铜钱,心中也明白是齐荷花存起来的。 为了几个铜板被一对够男女欺负,林徽如不禁就是鼻尖一酸。 「就是看上我现在有铺子有银子是吧?」林徽如从一旁又捡起了锄头,「是啊,我现在有钱,比你们想的有钱,有句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买你们不得好死都可以!」 这话将周盼娣和林大山都吓得一哆嗦,在这种地方,有的时候捞不着什么好东西,故一些官就全靠一些个地主进贡的银子生活,所以富人过市,他们是不敢招惹的。 现在徐子乔是举人,林徽如又有银子,他们张狂的时候忘了这两人的身份,忽然就后怕了起来。 「你敢?!」周盼娣挨了一嘴巴子心里还气着呢,咬牙切齿的反问了一句逗笑了林徽如。 「我敢不敢,你要不要试试。」林徽如的脸色阴沉的吓人,她拎起锄头架在周盼娣脖子旁边,冰冷的铁块让周盼娣一哆嗦。 林徽如扬了扬锄头,「虽然不怎么用,不过被我爹打磨的还挺快的,你放心,这一下子下去,顶多就疼一会。」 话音刚落,周盼娣就惊恐的捂着耳朵嗷嗷叫了起来,「杀人了!杀人了!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可她嚎了半天睁开眼,面前哪有林徽如的影子。正主此刻已经走了邻里,知道了大概得缘由。 他们之前吵的还凶,所以街坊邻里也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麻烦一下,能有几位大哥帮我带他们一起去报官吗?他们推了我娘,磕的都青紫破皮了,以后我定会好好报答诸位的恩情的。」林徽如这话说的坦诚。 街坊邻里却是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路见不平是应该的,我们都看不下去这些人的作风了,你也真够可怜的,遇到这样子一群亲戚,来镇子里都躲不掉。」 有几位身强体壮的大叔和婶子进门就把嗷嗷直叫的林大山和周盼娣拖了出来,一路送进了官府,这一路上受到的唾骂,已经要成了周盼娣的噩梦了。 这是林徽如头一次与人打官司,击鼓鸣冤之后知县就出来坐在了堂上。 「堂下何人?为何鸣冤?」知县这会还有些没睡醒,打个哈欠的功夫师爷凑了上去耳语了几句。 知县打量了林徽如两眼,目光变了变。 「我叫林徽如,是镇子上的村民,我要告这两个人强闯民宅,做尽强盗行径!」林徽如冷眼瞥了相互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这两个人是我爹养父的亲儿子和儿媳妇,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欺负我们二房,我们二房盖房子种地,他们好吃懒做!我们受不了了就分了家。按律法来讲,分家之后便可以当做陌生人,可他们频频骚扰。」 第75章 势利眼 「除了想尽办法来要钱,就是找房子塌了这种理由要来住我家的房子,今天还登门两个人欺负我母亲,我们素来就不和,在场的乡亲都可以作证今天是他们欺负我母亲的。」林徽如话音落下,便有无数替她发生的人。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知县捋着鬍子,「肃静,这件事本官自然会公证处里。」 「你们二人,她所言可是属实?」知县锐利的目光放在林大山和周盼娣身上,吓得他们冷不丁的就打了个哆嗦。 方才师爷所言,无非就是林徽如就是开了两家很火的店,一定有银子,以及她的夫君徐子乔是最被学堂看好的举人。 光凭这些关系,本来就可以帮助林徽如在镇子里横着走,可是她没意识到,也不稀罕。 这身份亮出来,林大山和周盼娣是不是真的那么做了就不重要了,他们得罪了林徽如,註定没有好果子吃。 「没…我们没有,我腿脚不好,干不了活,所以他们种地是应当的!至于房子,那也是他们家自愿的!根本就不是我们欺负他们!」林大山痛白了脸也吓白了脸,结结巴巴打着哆嗦道。 「真是黄口白牙颠倒是非。」林徽如翻了个白眼,看看她还瘦削的体型,还有稍微黄黑的齐荷花,相较之下这两口子可是养的好的很。 林大山还有功夫瞪了林徽如一眼,这点小动作当然也纳入了知县眼底,他一拍桌子,朗声道,「衙门之上容不得你放肆!」 紧接着,知县又捋着鬍子思考了良久,这本就是家长里短的事,就算是判也就赔个钱,而且这么看来,更有事的好像是林大山等人。 可林徽如这条件特殊,知县清了清嗓子,派人给齐荷花和林大山等人分别验伤。 林大山和周盼娣都是骨折,林大山手臂骨折,周盼娣尾骨骨折,至于齐荷花…只是擦伤。 「林大山,周盼娣入室强抢他人钱财,还将人推倒致伤,判被告林大山赔偿林徽如和齐荷花五两纹银,入狱一个月。」知县一番权衡之下,沉声道。 闻言可是惊的林大山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大人冤枉啊!你看看我这个胳膊!都是这个死丫头片子打的!还有我媳妇,这件事分明我们是受害者!」 「受害?哼,两个成年人对付一个刚过及笄的小姑娘,能够双双骨折?你当本官是三岁小儿戏耍不成?!」知县眉毛一横,这件事他倒不是偏心林徽如,而是他觉得林徽如这小身板,真动起手来肯定是她挂伤。 林大山气急了,当即就想到了徐子乔这个姑爷,口不择言骂道,「大人!您不能看着这个死丫头片子的夫家是举人的面子上这么定夺啊!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冤枉啊!我上有六十老母,下有女儿和妻子…」 「住口!」这一次知县是真的怒了,他瞪着林大山,「一派胡言!本官为何要为一举人徇私枉法!?污衊朝廷命官!就是你有十个头都不够砍得!」 这句话吓得林大山脸色煞白,他不识字没读过书,虽然知道不能得罪官老爷,却忘了最是忌讳这种话,他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如果真的揭了官老爷的底,定是死无全尸的! 「大大大…大人!草民知道错了!草民刚才一时失言,还请大人,大人有大量,网开一面啊大人!」林大山反应过来之后跪地砰砰的磕着头,连周盼娣也被牵连的不得不一起磕头求饶。 「本官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个时候知道求饶了!?」知县眯了眯眼睛,林大山刚才那话说的他心口一梗,好在无人看出。 他就是要卖给这个最受看好的举人一个面子,且不说成了,就算是不成他也不会亏了什么,况且这还有个做生意的林徽如在,他少不了能赚些银子。 「来人!把林大山和周盼娣押入大牢!刑期再多加上一个月!」知县只怕放着林大山在这再给他整出么蛾子,必要的话,他甚至可以在监狱里就解决了他! 看周盼娣和林大山哭嚎着被拖走,众人不禁嘆此举大快人心! 林徽如当然也知道这种小地方办事的潜规则,既然向着她了,她怎么也要进点贡,不过这件事她本就没错,所以这个银子还是出的不情不愿的。 但是想着她马上就可以成为一个理直气壮的关系户了,花出去五十两权当给自己买了个保险了。毕竟她现在做着生意,如果出现什么事情,就算是有理,解决起事情来别人也能用心的多。 回到家中后,林徽如又给帮忙的邻里挨个送了礼品和奶茶,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到家中。 方才林青出门不在,林徽如一回家就被一声巨响吓了一哆嗦,只见林青一摔锄头,便要去跟林大山讨公道。 原因还是齐荷花在给伤口上药的时候,林青一问便知道了来龙去脉。 这会儿齐荷花拉,林青就在挣,林徽如见状不禁觉得好笑。 「爹,林大山已经被关进牢里了,还断了一根胳膊。」林徽如上前拍了拍林青的肩膀是为安抚,而后林青就是一愣。 「他还断了个胳膊?你娘打的?」林青木讷问。 林徽如不禁是噗嗤一笑,齐荷花则在旁边一拍衣裳,「我哪有那个能耐,还是小如关键时候回来打断了他的胳膊。」 光看林青的表情就知道他不相信,林徽如笑了笑解释道,「就是你闺女我把人给打了,打断林大山手臂的不是别的,就是你手上这个锄头。除此之外,就连周盼娣也得了一耳光,还折了尾骨,不过那是林大山推得。」 这么一说,林青心中的气氛顿时消去不少,「那我得把这个锄好好供供,他们这么对你娘,我这不出手不踏实啊!」 「您要是不踏实,再过两个月林大山他们从牢里出来,你再把他胳膊打断也不迟,现在就消消气,我娘伤了手,今天的饭就看爹您的手艺了。」林徽如把锄头放到一旁,推着林大山就进了厨房。 第76章 闹事 周锦吃了憋,一肚子火闷了一日,越发酵越大。加上他总是占着学堂上的名额又不去,导师频频拜访,引得周家老爷斥责了他不少次。 他心里这个火,就非得找人发泄发泄。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到了学堂,周锦就一直拉着个脸,加上外面还有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丁站着,众人不禁也都缩了缩脖子没有一个敢触他的霉头。 「你,起来,我今天要坐在这儿。」周锦看了一圈,他们各个都缩着脖子怂的像个王八,这点当是如了他的意义,但是没有一个人端端正正的坐在那,周锦顿时就来了火气,大步上前用扇子一拍那人肩膀。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徐子乔。徐子乔放下手中的纸笔,抬头疑惑的看了过去,「学堂的位置是先生亲自安排的,不可随意调换。」 要知道徐子乔氏这学堂里最好的学生,所以先生给他了一份特例,许他坐在最好的位置上方便听讲。 「你看谁敢阻止我怎么做,我想坐在那儿我就坐在那儿,用不着你来,多管闲事,本少爷就一句话,你给本少爷让开这位子,本少爷看上了。」周锦牛气沖沖的仰着脖子,一副居高临下,用鼻孔看人的模样。 徐子乔还未说话,李记就拉了拉他的胳膊,压低了声音,「徐兄不要得罪这个人,都对他对你没有好果子吃。」 既然徐子乔志在朝堂便是最不将这种张扬跋扈的人放在眼里的,徐子乔看了一直用眼神对他示意的李记,情痴了一口气也不与他计较。转身换到了另一个位置上。 「算你还识相,这年头真是什么猫三狗四的人都敢来读书了。平日里连艺人银子都转不出来,全靠自家娘子养着,也不知道脸皮有多厚才能活到现在。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虽然徐子乔退让了,但是周锦仍旧咄咄逼人。 徐子乔本来是沉稳的性格,他做了攥拳头本,不愿与周锦计较,况且李记还一直在旁边拉着他的胳膊不断地告诉他,「徐大哥消消气,和这种人置气不值得。」 可这个时候,周家养的最忠心的狗又站出来了。那个体格壮的像牛一般的人,拉开了学堂的门。他面色极为阴沉,好像谁都欠他银子一样,直接上前来拉住了李记的衣领,将李记高高举起,「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李记是个很识时务的人,他急忙摆手,而且不停地跟徐子乔打颜色,「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刚才我说错了,你也听错了。我与你家公子,同在一间学堂念书,千万别动手伤了和气。」 「想让我放了你行啊,先跪下来给爷磕个响头认错,要知道我们周家可不是什么人都敢随随便便指点的,这件事情,就算你要去告到了我爹那也是这句话。」周锦冷声一笑,现在徐子乔他抓不到把柄的李记的把柄他还不愁抓不到吗? 男儿膝下有黄金周锦这个条件确实过分了,一些演的学堂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此事,甚至大部分人都在为李记可惜得罪上了周锦这一块儿铁板。 李记咬了咬牙印上甚是屈辱,徐子乔也看不下去了,徐子乔站起来冷眼看着周锦,「周公子说的对,现在这个学堂可真是什么猫三狗四都能进来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动的时候,周公子难道觉得自己很有理吗?」 这个时候徐子乔出头正是如了周锦的意,她也潇潇站起身背着手吊儿郎当的就走到了徐子乔面前,一脸贱样,「老总你说本公子什么?一个被女人养的,竟然也好意思站在这儿理直气壮的说话。」 「谁是孬种?谁躲在别人身后,难道不是一目了然吗?」徐子乔自然也不甘示弱,身高上面他高周锦几分?所以自然是他低头看着周锦。 「至于我娘子养我这件事,恐怕是你心有误会。不过总比某些人一直缠着我家娘子来的好。」徐子乔难得多话,此刻字字珠玑,都是嘲讽周锦的,更是惹得周锦面色通红不住跳脚。 周锦面上一红,他不知道自己的事儿竟然还被徐子乔知道,如此一来他便更将徐子乔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也正是这个男人的出现,让他错失了把林徽如取回家门的机会,「李桑过来,给他点儿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得罪了周家人是什么下场!」 那名为李桑的家丁,把李记往地上一扔,摩拳擦掌就像徐子乔走来,他挽起袖子刚要抓住徐子乔的胳膊,学堂的门再一次被打了开来,这次走在那的是蓄着山羊鬍须,身穿粗布麻衣,眉目囧囧有神的先生。 这位便是学堂里最公正不阿的先生,不管学子们有钱或者没钱,他都会一视同仁。而且他也后台极硬,似乎和知县有着某种关系,所以他也从未将周锦放在眼里。 每当其他先生讨好周锦和周家的时候,他总是会嗤之以鼻路过。而对于家境优越的周锦,他也依旧铁面无私。 「今日是我的课,你们都在这儿吵吵闹闹的,做什么呢?是不想学了还是怎么着?要是不想学了便滚回家去,不要来学堂上站着名额,省的别人有书读还不能读。」那先生冷眼哼了周锦一眼,然后手指书本,负手走到了台上。 这话明里暗访的,只有周锦艺人所有人心中也都有个数。学堂之中其他人纷纷做好,只有周锦李桑和徐子乔三人僵持不下。 「周公子这学堂可不是你家开的什么恩怨情仇,麻烦等下课了去外面省得将学堂弄乱,不然你有什么事我依旧会将此事禀报给周老爷。」先生冷哼一声,极为不齿鱼周锦这般行径刚才在外面他已经将事情了解得差不多了,只是在即将动手时才出来阻拦罢了,对于徐子乔这种天赋极佳还极具上进的人,他自然是格外喜欢,也一定是要护着的。 周锦不敢随意顶撞先生,尤其是这一为以严厉出名的先生,他和周家老爷关系不错,说告状便一定是告状的。 第77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心中纠结了一番之后,周锦还是只能让李桑松开徐子乔,而后愤愤不平地坐了下来。 可先生似乎还是不罢休,看了周锦一眼冷笑一声。「这座位,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是我亲自挑的。是根据我学生的名次来挑的,周家公子若是想要换位置不妨先把名字提上去,我要站在这儿浪费空间。」 「偏心就是偏心,竟然还把这话说的那么理直气壮,真是愧为为人师表。」周锦白了先生一眼起身走到后面坐下,「这样的穷书生就是个白眼狼,现在靠着娘子养着,以后说不定就算功成名就了也未必会回报你这般寻思庇护的心。」 现在林徽如的名气大得很,所有人自然而然的就把事情往坏处想,虽然一出学堂上顿时又多了不少窃窃私语的任先生四处望了一眼,然后把书往讲台上一摔,怒喝道,「都给我闭嘴,就是不想上课,别闹,外面去这儿容不得你们来撒野嫉妒别人的家事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条件,不然自己使命追求别人也不看你一眼,这才是让人不齿的地方。」 先生歪打正着地拖到了周锦的痛楚,周锦更是气的想要捶桌子,却在先生用目光的警示下松手扭过了头。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多谢先生结为今天的事就是一个误会,还望先生莫要将周锦方才的无礼之言放在心上。」徐子乔对着先生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徐子乔替周锦说了一句话,却也不是说他对周锦心起怜悯,但是周锦却依旧不领这个人情,冷笑一声,「本公子用不着你在这假惺惺的不要脸的废物。」 剑先生还想说什么?徐子乔担心此事会给自己的恩师惹祸上身,急忙从中从容道,「先生您教过我们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与佣人论短长,所以我们还是先上课吧,莫要耽误了大家上课的时间。」 这三个人斗嘴斗得精彩,学子们还都看得津津有味,听徐子乔这么一说,顿时蔫了不少,嘆了口气才坐正了身子。 「都听见了吧,徐子乔才是你们学习的榜样,贫苦人家出生就只能靠着读书来丰富自己,不管出生贫贱富贵还是如何,都一定莫要失了自己的本心,要为人善良端正行的正坐的直。」这个举动让先生更是满意,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又将薛之谦操作为快乐的典范,絮絮叨叨了几句,引得众人不禁纷纷点头。 放课后李记出于担心徐子乔会不会被周锦寻仇,便硬是要拉着他一起回家,这一路走着很快,李记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声音,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出来到肉铺採买的林徽如。 因为奶茶店的生意好的很,有的时候排队排不上或者是饿了,火锅店的生意也跟着被带起来了,即便是吃大的满头大汗,众人也被那味道折服,他现在一日四只鸡已经不够了,还需要来这儿多备几支。 「嫂子!」李记看着林徽如高兴地挥了挥手,一开始灵魂如还没反应过来,可是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只觉得这声音熟悉得很,转过头来疑惑看去,就看到了李记像个大傻子一样在那儿挥着手儿徐子乔的世面无表情,若有所思地站在一边。 李记这一嗓子,可是把不少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林徽如无奈的一拍脑门儿,他只怕自己若是不应的话,李记再来这一嗓子,他今日这件事儿就要被邻里津津乐道了,于是快步走了过去,做事就要去读李记的嘴。 还不等灵魂如动手,徐子乔就先堵上了李记的嘴,「你这是又出来採买吗?」 「对。」林徽如点了点头,毕竟他总不能将事实说出来,那日,周曼儿约了她今日一起出门游玩,但是周曼儿似乎就迟到了,她便趁着这会儿功夫跟肉铺的婶子谈了一些事情。 薛之超的脸色难看的吓人,李记以为他还是在对周锦的事情耿耿于怀。然后李记眼疾口快直白到了一句,「嫂子不是徐大哥对你语气不好,而是今天周锦实在是欺人太甚。」 「你…」徐子乔难得瞪人,可他挽回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二人一样的举动,林徽如好像明白了什么?加上这两个日周锦对她骚扰也算得上频繁,所以李记这一开口她便能知道,多半就是周锦去找去找徐子乔的麻烦了。 「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跟我隐瞒着,有什么意义吗?」林徽如皱眉看上去子乔,如果他这种受气包的性格一直继续下去,依照周锦这种欺人太甚的行径多半是得得寸进尺。 徐子乔无奈的看了李记一样,然后目光单单放在林徽如身上,「不过就是和他起了一点冲突而已,你不用将此事放在心上,况且这件事情你也无法做什么,不如就当没听到吧。」 李记转过身背对着二人,因为焦急拿着扇子猛摇个不停。这事情是他自作主张说错了话,徐子乔因此生他的气也是理所当然。他又怎么不知道徐子乔的脾气呢,表面上看着徐子乔冷淡,一副所有事情都与他无关的样子。可是实际上徐子乔对林徽如格外重视。李记是因为他最好的兄弟自然能感觉得到徐子乔对林徽如和对葛兰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装作不知道,因为二人是什么关系,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这种事情你不告诉我,难道就这么让他欺负着憋在心里吗?」林徽如顿时就来了气,他最是受不了徐子乔这般欠揍的样子,可是他并不知道徐子乔只是懒得与他计较。 徐子乔面露无奈,扬手摸了摸林徽如的肩膀,「我真的没有事放心,周锦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便不会与他计较。」 闻言林慧茹心中仍旧不痛快,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转头便看到了一个极为严肃的人,而这个人就是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周锦。 第78章 打脸 这一眼看过去,周锦燕看到了灵魂如儿两人恰恰在空中对上了目光,这边给了周锦无限遐想。他摇摇扇子对生活的家庭,一招手大步向着林徽如和徐子乔他们走了过去。 冤家路窄,李记看着周锦心中恨的是直痒痒。今日在学堂受的侮辱,他自然一生都不会忘记,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在这种周家只手遮天的地方,他也没有办法和周锦计较,只能等待着会试,让自己飞黄腾达之后再来报仇,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看着周锦大步走来,其实他下意识的将林徽如护在身后,对周锦冷眼相视。而周锦也不闹,只是无赖一笑。 「小如妹妹真是巧啊,我们又见面了。」周锦也是个不要脸皮的,隔着徐子乔根,林徽路打着招呼,林徽如也是一脸的嫌恶之色。 林徽如见状丝毫不给周锦留下情面和余地,他放下了徐子乔的手,冷哼一声,「周公子可真是个不要脸皮的那些话,我都不好意思再说第二遍了,可是你这很有心思再来找我,也不知道周家的家训和作风是不是就是这样子的?」 此言一出,听了李记是只在心中拍手叫好,面上还有着忍不住的笑意。但是怕被周锦抓了把柄,李记只能以扇子遮脸,侧过头去偷偷笑了一会儿。 这周锦在林徽如这吃瘪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徐子乔也见怪不怪,并且他很了解林徽如是个很简单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而林徽如直白的表达,也给徐子乔带来了一丝欣慰,周锦的脸色分外难看,他是愣是没想到这三个人会集合在一起对付他,真是不要命了! 「小如妹妹,我们之前的风花雪月和誓言我都没有忘记你怎么能说理我就不理我,徐子乔不过是你一面之缘的可见罢了,看在我对你这么用心良苦的份上,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你看这几日我想你想的茶饭不思都瘦了不少。」周锦面露愁苦神色眼巴巴的看着林徽如。 这种事情林徽如当然不会上当,她是什么人?周锦这种货色他实在是见的多的,不能再多了,无非是就看她现在混的风生水起才特意来讨好罢了,如果她现在一无所有只单单嫁给了徐子乔,那便是她打扮的跟花儿一样,周锦也不会看他第二眼,这种人心里想什么他清楚得很也不屑得很。所以周锦这样算是将林徽如逗笑了。 「可别了周公子,你这么说可真是折人寿命呀,这段时间里想比周公子吃喝玩乐样样都不缺吧,这一身肉我怎么觉着还肥了不少呢?我记得前两年的时候还听街坊家的小花,说过你跟他的风流趣事。」林徽如当然没有时间听什么八卦,只是故意编出话来造周锦而已。 果不其然,林徽如这说的人歪打正着了,这段时间周锦可谓是没少风花雪月与林徽如说的这些,不过都是他编造出来的。以往这一套对其他的女子都很有用,只要他编的一些话给一些女子听了遍又会无法自拔的,原谅他爱上他。 可是林徽如绝非是世间凡物,徐子乔在一般看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这一幕心情也好了不少,「周公子调戏他人妻可不是君子所为。」 「滚开,本少爷没有跟你说话的意思,要不是本少爷的退出,你能和小如妹妹在一起吗?如今我后悔了,小如妹妹,以后我就是周家的家主,你就是周家的主母,周家所有的财产全都关在你名下,你看这样可好?」周锦现在可谓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一定是要厚着脸皮跟林徽如拉近关系,而对此林徽如则是嗤之以鼻。 林徽如拉上了徐子乔的手,「我看这与周公子用了八成是脑子有病,听不懂人话,被我拒绝多少次了,还厚脸皮的跟着,也不知图什么,走吧,我们不要呆在这里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要是被传染了什么疯病可就不好了。」 「好,我正有此意,李记我们走吧。」徐子超乔点点头,转过了身,大步迈出。 李记见状摆了摆手,他才不要横在这两个人中间呢,他到现在连个喜欢的女子和喜欢他的女子都没有,和徐子乔这个已经有家室的人在一起,他感觉到压力格外的沉重,「不用了,既然遇到嫂子了我也就不用送你了,你先回去吧,我买点菜也回家去了。」 「好,那你路上小心。」徐子乔点点头,他当然也不希望李记在旁边啰里吧嗦的影响到他和林徽如。 看着三人分道扬镳,周锦的脸黑了半边,对啊,合着他这么半天都是在唱独角戏了。 「公子今天老爷说回去还要抽查你的功课,要不咱们临时抱佛脚学一点儿吧,不然可就真要被二公子比了去了。」看着天色不早,书童赶忙提醒了一句,毕竟周锦若是挨了周家老爷的骂一定会将火气发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也不能好过。 现在会试在即,周锦再傻也能分的清事情的先后顺序。他现在的成绩一次比一次差,若是让他爹知道了,那他可就真要被二房那个比下去了。 「走走走,回去回去回去。」周锦恶狠狠的瞪了徐子乔的背影一样,然后面露不耐神色,连忙摆了摆手,转身就向着周家走去。 家丁们这会儿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只要周锦稍微学一点,能有一点成绩,周家老爷便十分高兴,那他们便能有赏钱。 此间一日之间,林徽如这里热闹非凡,林摇摇那边可谓是天崩地裂她怎么都想不到,为什么她出去跟葛兰玩儿了一会儿,回来之后他父亲和母亲就沦落到了牢狱之灾之中。 王氏看着痛哭不止的林摇摇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其实这个说她病了的馊主意还是王氏自己出的,他也没有想到林徽如竟然能把他的儿子和儿媳妇送进牢里去,现在这个家彻底没了支柱,王氏也是要将林徽如恨到骨子里去。 第79章 算计 王氏这是典型的恶人先告状,但是林摇摇是个傻的让人难以言喻的人,加上林家一直给他们灌输二房就应该向着他们照顾他们的概念,林摇摇是恨不得把林徽如剥皮抽筋。 「那个小贱人竟然敢这样对我爹娘,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林瑶要哭的眼睛红肿,然后吸了吸鼻子,止住哭声,双眼圆瞪恶狠狠道。 这话自然是说到王氏心坎儿里去了,王氏点点头赶忙附和,「都是那个贱蹄子害的,不然林青那个没用的哪有这种想法?哪里至于像现在这个样子。」在王氏这里就已经默认出了一个概念,既然他说了临清了临清就得给她免费当一辈子长工,还得伺候吃喝拉撒,就连他们的女儿她也不会放过。 「奶奶你等着,我一定要跟林徽如这个公道!不仅要他们把我爹娘的罪名洗清,我还要让她跪下来求我!」林徽如已经成为了林摇摇的死敌,林哥说着眼睛怨毒的瞪起。 虽然说林摇摇没有脑子,但是她还有葛兰这个没什么好点子的智囊。林瑶瑶他说到做到,直接告别了王氏转头小跑着到了镇子里,这一路跑得满头大汗,她还未来得及都葛兰家里边在集市上发现了葛兰的身影。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和林家这一家的人比起来,葛兰家里毕竟是做生意的,而且糕点铺子的生意还算得上可以,他们的生活自然也比林家好的多。 而且在葛兰心底,林摇摇就是她的陪衬。这个女人傻还没有上进心,完全不知道如何正视自己,傻了吧唧的在看着就讨厌,但是却还是不得不利用林摇摇。 看着林摇摇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葛兰赶忙放下心中偏见,强行堆出笑脸来拍了拍林摇摇的肩膀。「怎么了这是?怎么跑的这么急?」 话音刚落,葛兰就有一些后悔,她又不是没有听说林徽如将林大山和周盼娣送进狱里的消息,她这么问无非是要林摇摇再把痛处先开来说一遍。 可是这样也好,这样就能让林摇摇继续记恨着林徽如。 「你先缓缓我带你去喝口茶,然后慢慢把事情说出来就好了。」葛兰装作满脸担忧的好人样子,带林瑶瑶去了街边一家普普通通的茶水铺子,叫了一壶茶之后,她看着李瑶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把事情的原委道了出来。 虽然这件事情葛兰早就知道了,但是在林摇摇这里他还是不得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然后气愤地放下茶杯狠厉拍桌子满脸的打抱不平,「岂有此理,这个女人怎么还能恶人先告状!我看一定是他从中作梗,花了不少银子吧。」 「谁知道呢,反正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在我们家这几日家里的事情就源源不断。」林摇摇死死的绞着帕子,好像那个帕子就是林徽如一样,他要将林徽如拧得粉身碎骨才足够解气。 林摇摇毕竟还小林辉如一岁,况且她也不是什么心智成熟的,满心嫉妒比小孩子还小孩子,此刻她念起林大山和周盼娣,不知道会在牢里遭受怎样的待遇,她的心中便满是担忧,甚至眼眶一酸,眼泪再度涌出,一双眼睛哭得肿得像是铃铛一样,他。抓住葛兰的手,满面祈求神色还带着哭腔,「葛兰姐姐,我知道你最好了,而且聪慧伶俐,你一定要帮我想想办法,好好治治她!还有我的爹娘,监狱里可不是人待的地方!」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冷静一下,你抓的我胳膊都疼了。」葛兰忍住心中厌恶,胳膊给林瑶瑶掐得生疼,可即便如此,她还要装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 这件事她还是不想扯上太大干洗的,可偏偏拍她马屁这件事对她来说很是受用,这一不留神就应了下来。 更何况说这件事儿关系的知县,林徽如真的有那个影子去收买之嫌吶,他若是能得罪了林徽如,恐怕也没有好果子吃,可是她既要林徽如不痛快也得继续维持住和李瑶瑶的感情才是,不然哪有那么多傻子来帮她。 「葛兰姐姐,你一定要帮我,我们平时关系那么好,你一定要帮我想想办法。」林摇摇死命拉着葛兰的胳膊,哭丧着脸很是难看。 葛兰点点头,微微皱眉推了推林摇摇,「我知道了,官府那边我肯定是没有办法的,但是只要林徽如松口,他们自然不会扣住无辜的人,所以这件事还是得从林徽如那儿下手。」 林瑶瑶吸了吸鼻子,可谓是对葛兰相信的就差没有找张桌子供起来了,「葛兰姐,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告诉我好不好?」 「咳,其实说来也简单。」葛兰眼珠子转了转,她可绝对不能落上教唆的名义,但是他要引导着林瑶瑶来针对林徽如。 「这件事情是由林徽如所起,如果他松口你爹娘必然就能出来,但是问题在于林徽如现在这种性格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爹娘呢,所以切入点还是在李慧茹身上,我们要想想办法让她松掉这个口。」葛兰将话说得极为隐晦,眼神不停地暗示着林摇摇。 其实林摇摇也不是完全是个傻的,他本来本心不坏,但是和葛兰走在一起时间长了算及其林徽如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葛兰姐,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应该把林徽如…」 「我没有说没有说!其实这件事情还是要看你想怎么解决,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这想要救出你爹娘呢,林徽如就必须得松口。」可能赶忙甩手,何林摇摇划清了关系。 若是这件事情再被抓到把柄,若是林徽如将此时和徐子乔说了,那她和她的徐哥哥可就真的没有未来了,这段时间里因为林徽如在徐子乔那一定说了不少坏话,所以才让徐子乔对她分外冷淡。 可能就是想要把事情挑大,让林摇摇狠狠地寄回上林徽如,最好还能再弄出一个你死我活来,那样子她就可以和徐子乔白头偕老了。 第80章 觊觎 也不知道怎么的,身在学堂的徐子乔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也不知是不是染了风寒,同一间学堂里其他的女子都分外担心,毕竟徐子乔可是学堂里最英俊帅气的男子,而且也是彬彬有礼前途无量着,在徐子乔刚到这家学堂的时候,不少女子就已经芳心暗许,悄悄地对他暗送秋波,可是徐子乔也不知道是不是个榆木脑袋,面对许多若有若无的暧昧事儿,他总是装作没看见一样,以前是现在娶了林徽如也是。 加上今天周锦没有来,已经被周家老爷扣在家中狠狠地教育了一顿,这会儿还没能放下书本,通过考验。 昨日因为周锦故意找事儿,众人自然是敢怒不敢言,却也不敢听徐子乔说话,但是今天周锦不在,她们便多了不少嘘寒问暖的机会,尤其是学院里的女子。 「徐大哥你没事儿吧,可是感染了风寒?我家就是开中药铺子的,要不要帮你拿几味药补补身子?你最近学业繁忙感觉消瘦了不少,可得注意一下身子,莫要累坏了自己,不然我会心疼的。」一名女子极为大胆的站出来询问道,脸上那一抹绯红已经昭示着她的来意了。 旁边有不少男生的起闹声以及其他女子不屑的白眼。 「不必了,我没有事,只是方才可能有一次粉尘过敏罢了。」徐子乔淡淡开口拒绝了,提笔继续抄着本该抄的书。 这会儿有人失意,有人得意,又来一女子挤开了方才那人,他往桌子上放了一袋儿糕点,满面羞红,比刚才那个还要害羞,「徐大哥,你最近真的是消瘦不少,若是被换了身子我也会心疼的,这些是我今天早上来时卖的糕点,还新鲜的很。你可要趁热吃了,这也是我的一份心意。」 「这就不必了,我不喜欢吃甜食。」徐子乔这次连头也没抬。 请来暗送秋波的第二个人也是变了,第三个人也前赴后继的站了过来拉着徐子乔的衣角,「徐哥哥,徐哥哥。今天他们都约着晚上放课之后一起去放风筝,不然你陪我一起去吧,可能是我天生笨拙不会放风筝,想要徐哥哥你教教我。」 相较于前两个人,这一个可算是有点道行了。加上她生的清秀也算是学堂里数一数二的美人了,能够和徐子乔有着肢体接触,不仅让其他人羡慕不已。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徐子乔直接抽回了袖子,抬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男女授受不亲这个词儿应该在开学第一日就有先生讲过了,我们最多不过有同窗之谊,经不起你这一声亲密的哥哥,不会放风筝,学堂里有的是会放的,而且我记得你手巧的很,就连风筝都能补好,怎的又可能不会放风筝。」 其实巧了这话直白的可怕。那女子的脸颊也更红了一些,她又羞又恼,却也不想放弃,低头站在原地面露委屈神色玩儿着手指,「徐大哥,你可是不喜欢这个称呼,但是先生也说过,既然我们有缘分坐在同一间课室里面,那我们就应该相亲相爱,像一家人一样,而且你又大我几岁,所以我叫一声哥哥应该也不为过错吧?」 「大哥是尊称,而哥哥特指有血缘或者亲属关系的人,日后莫要在这边叫了,况且我也有家室,傍晚放学便该归家了。」徐子乔这叫一个直男本直男 一番话愣是将那女子说的快要哭出来。 面对女生们连环搭讪徐子乔依旧坐怀不乱的举动,让其他人除了钦佩就是妒忌。 「徐大哥,若我是嫂子肯定放心的不行。」有人来勾了勾他的肩膀,开玩笑道。 徐子乔伸手将那人的手拿下,「此话怎讲?而且小如她一直对我都很放心,所以我也不能辜负他对我的期望。」 「你可以走开了,徐大哥和嫂子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金童玉女,少来调侃徐大哥了。」李记适时的站出给徐子乔解围,推着另一个人变到了一旁。 然后徐子乔向李记投去感激的目光,可是他没有想到这种桃花雨在下了课之后仍旧遇的上。 徐子乔带着书本走在回家的路上,然后忽然感觉肩膀上有人拍了拍他,他转过身去就看到白日里那个想要约他一起放风筝的女子。 「有什么事吗?」徐子乔低眸看着他将手中的书又握紧了一些,看着这个女子他便总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不得不说此女段位极高,在徐子乔明显表示抗拒他的时候,她竟然还能厚着脸皮生前试图在去牵住徐子乔的衣袖。 「徐大哥,白日学堂里众目睽睽之下,有些话不方便说,但是我想有些话跟你说,我们一起去河边走走好不好?」那女子面色再次红了起来,配上一张清秀的脸蛋儿,还算得上是能够入目。 其实徐子乔也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但是他仔细想了想,好像出来学堂的时候,先生曾经给他二人一起分配过功课,所以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女子好像叫田…田蕾。 「田姑娘,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我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请你不要误会。」徐子乔皱眉,将手背到身后去,那叫一个正人君子的模样。 对此,田蕾面露忧伤神色,「徐大哥,我知道嫂子是个很厉害的女子,但是他外面将你管的也太严格了一些人生之中哪能不遇到几个朋友知己的。你总不能因为一个人就拒绝所有人吧?」 「为何不可?我在教女子也别用他用,你是功课比我要好?」徐子乔此言可为列入直男典范。 田蕾咬了咬下唇,「徐大哥,我真的没有说嫂子不是的意思,只是我觉得我很羡慕嫂子能够有你在他身边,而且嫂子也是很厉害的人,可能她未必需要一个男人的陪伴,若是嫂子真的不喜欢你与我有什么接触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走吧。」徐子乔依旧面无表情,声音淡淡那叫一个毫不在意,这一句话可是将田蕾的心从头到脚伤了个彻底。 第81章 小白莲二号 此时恰好林徽如从纸坊回来,她听到有人声音极为耳熟,便想过来看看就没有想到,正好看到了徐子乔被女子搭讪的一幕。 她果然没有猜错,徐子乔果然是女子中喜欢的模样。 可是两人的对话,你一言我一语的,徐子乔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正中了林徽如的笑点,她在墙角后面憋笑憋得极为痛苦,想起来现代常说的钢铁直男。徐子乔可谓是极品钢铁直男了。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不过这种教科室典范拒绝的回答,林徽如还是很是满意的。 田蕾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它咬了咬下唇,心中还是不甘心得很,田蕾一步三回头,那叫一个恋恋不捨,「徐大哥,如果我的退出能让您和嫂子过得更加幸福的话,那我愿意只是以后在你的身后默默的看着你。」 闻言林徽如不禁腹诽,这丫头的内心戏怎么那么多? 就连见证了这一幕的徐子乔也是一脸懵逼,明明他什么都没有说,可是眼前的女子却喋喋不休,而且看这个神态和说出来的话,好像他就是一个负心汉一样。 「行了,没听见吗?让你走你也不用在这里给自己加戏了,一个人唱独角戏不累吗?」林徽如抱臂从墙后走出,她要是再不出来,只怕是要被笑的憋出内伤了。 徐子乔的眼睛在看到林徽如的时候,明显的亮了一下,他走了两步到林徽如身边温声问道,「你怎么来了?可是特意来接我的?」 「嗯,你可以这么理解。而且我刚刚去纸坊办了一件事儿,现在我们就一起回家吧。」林徽如看了那个一脸不服气的绿茶一眼,还是给徐子乔了一个面子。 她不介意徐子乔去娶别的女子,但是也不要去这种弱智两个字儿都写在脸上的。 闻言徐子乔更是高兴了一歇她挽起林徽如的手准备走,田蕾又跑了过来。 这一次田蕾是站在了林辉如面前,「久仰嫂子大名,一直没有机会跟你见个面,听说你的生意做得极好,我还没有机会去尝尝味道呢,看在我和徐大哥有同窗之谊的份上,不知道可否与嫂子蹭个饭?」 既然徐子乔那没有突破口,田蕾就把主意打到了林徽如身上。 看这个丫头眼睛中写满了期望,还咽了咽口水,林徽如忍住笑意,故作不解,「难道你家境贫寒,连杯水连个饭都吃不起吗?」 闻言那女子气的不行,这个时候她既然能在学堂念书,又怎么可能是那种吃不起饭又喝不起水的人,「我没有,只是想着关系这么好,我开个玩笑而已。嫂子别将这件事儿放在心上,以后不会再犯了。」 「首先说我与你关系并不好,最多算的是同窗,可是友谊全然没有多少。」徐子乔皱了皱眉,心思单纯的很。他只是想到了,若是刚才林辉如松口答应了,那学堂里其他的人也因此去靠着跟他的关系到林徽如那里白吃白喝的话,要得让林辉如亏多少银子,所以他急忙澄清。 看那女子气的近乎要自掐人中,林徽如再难掩饰笑意,「你说你这装的累不累?他这口口声声都是拒绝你的话,我实在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饭菜能把人脸皮吃这么厚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别的女子说话喋喋不休,徐子乔就有一种莫名的厌烦,认为女子还当是贤惠一点好,但是看林徽如在这儿咄咄逼人的时候,他却觉得自家媳妇儿插着腰说别人的样子可爱极了。 下一秒之前本来还理直气壮的田蕾顿时红眼圈儿可怜巴巴的看着徐子乔,「大哥,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嫂子要这么说我?」 「为何这么说你?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吗?如果你不来追我,那不就没有今天这些琐事了,好了,天快黑了,你也快回家吧。」徐子乔算不上是关心,只怕给自己多惹来麻烦,欢迎刚落她便急不可耐地拉着林徽如走了,生怕在和田蕾生出一丝一毫的交集。 林徽如被徐子乔拉着走在街上,她还不时的回头看在原地仍旧恋恋不捨,而且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田蕾,今日这件事儿可是足够她笑上一段时间的了,「我说你这个态度,是谁教你的?」 「为什么这种事还需要别人教?」徐子乔转过头看着林徽如,其实他这是在说谎话,因为李记之前曾经和他说过女子的争风吃醋的心理特别强,要是看到他与其他女生走的近的话,少不了会生出不和,原本李记说这话,只是想提醒徐子乔不要和自家娘子打的不可开交,但是却没有想到徐子乔这厮活学活用将事情运用到这一方面。 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加上这看似没有道理又十分有道理的话,林徽如不禁觉得徐子乔更是可爱,「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能说出这种话来很稀奇,明明之前还连葛兰是什么样的人都分辨不清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再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徐子乔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徽如其中写满了深情。 这种情况林徽如最深难以招架,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脸色一红连忙转过头去加快了步伐,快步走在了前面,「我知道了,快点儿回去吧,我娘还做了饭菜在家里等着呢。」 回到家中,徐子乔也是和齐荷花聊些家常里短的时候才知道林大山和周盼娣曾经来过,还被林徽如送在了牢里。 「这件事你还是小心一点来的好。」晚上徐子乔到了林徽如房里,面色有些许凝重的看着她。 林徽如面露不解,「怎么了这件事儿你有何高见啊?」 「照着以往你那个妹妹的举动来看你将他父母送进了牢里,他却不来找你这件事儿,不觉得实在是过于反常吗?」徐子乔看是十分细緻,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别的,而是现在正在暗地里打算着算计林徽如的林瑶瑶。 第82章 提醒 经过徐子乔这么一提,林徽如也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儿。是啊,以往他跟林家一家人结仇之后,最快跳出来的一条狗可不就是林摇摇吗? 可是这一次都两天过去了,林摇摇又还依旧安静如鸡,倒比较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会想起之前林徽如回门儿的时候,林瑶瑶还用糖去买通了村子里几个孩子去造谣她,这件事儿能让林摇摇有教训,她自然是不相信的。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不过你也得小心点儿,你那些桃花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在街角走廊拉着你死活不松手,最后还要喊一声非礼呢。」林徽如笑笑调侃了一句,而后转身继续忙着自己的事。 对她而言,林摇摇不过就是一条只会狂叫的狗,对她造不成什么威胁。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而重要的是她奶茶课堂已经开售完毕了,马上很多人就要在街上开其他奶茶店的分店,可是他的奶茶店到现在还连个名字都没有,一家铺子总不能没有名字。 「看你好像在烦恼些什么,可需要我帮你的忙?」徐子乔看着林徽如,光是看林徽如的表情,他便能猜测出林徽如的状态。 打量了眼前这个饱读诗书的学子一眼,林徽如答应下来,「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我再纠结于我的奶茶店该叫什么名字,你说酒馆呀茶楼之类的,他们都会有一些名字,但是有的奶茶店到现在还连个名字都没有。」 「原来如此,如果贩卖奶茶的话叫奶茶店确实有一点奇怪,要是你想起的名字我可以帮你。」徐子乔想了想,而后利落的答应了下来,不过是取个名字而已,对他而言毫无难处。 林徽如点了点头,「好,那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 「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名字?」徐子乔又问道。 林徽如想了想,「不用什么太不文雅的名字,希望可以有诗意点,配得上奶茶甜甜又让人放松的味道。」 「这般简单。」徐子乔点点头应下,他可是能把诗词信口拈来的人。 过了没?一会儿徐子乔便递来了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不少的字,而且字字工整。林徽如正眼看去,不禁赞嘆,果然是饱读诗书,满腹墨水的人。 这些名字都极其具有诗意,只是挑选起来也麻烦,更何况她都是一个有选择恐惧症的人。 其中有两个字,第一时间就吸引了林徽如的注意。 森屿,这个名字倒是很贴近现代的风格。 于是林辉如随手一指,「我喜欢这个名字被我徵用了。」 「要是你喜欢这一张纸的名字,你都可以用这一家叫森屿那一家可以叫别的。」徐子乔笑了笑。 林徽如摇摇头又摆了摆手,「这样不行容易混淆视听,我就这样让人记住我奶茶的名字,只此一家别无他店。」 「好,既然你喜欢就好,那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些休息吧。」徐子乔已经适应了这种结婚后又分居的生活,这样他也没觉出有什么不好来。 寂静的一夜过去,林徽如既然定了名字,就迫不及待的到了一家木材铺子定制了几块牌匾,又通知了自己的加盟商。 林徽如正哼着小曲儿子的欢欣地走在街上,忽然之间眼前又是一亮,她看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人。 因为古代没有什么好玩儿的,女子在家中除了背书就是做女红,嗯,常在集市走路的话,看到许多认识的人也是可以的,就像是现代商圈里面固定会遇到一些前去游玩的人。 「小如看我,我在这儿。」周曼儿也发现了林徽如,她放下了自己刚才挑挑剪剪的荷包,赶忙踮起脚来欢快的和林徽如打着招呼。 林徽如点点头和她摆了摆手,然后负手走了过去,「今日出来玩,不觉得这个地方都要走遍了吗?」 「是啊,这儿有是一成不变的,但是总比在家中听长辈絮絮叨叨,还要去做刺绣来的好吧。」周曼儿笑了笑。 「你们可是有够辛苦的,既然如此不妨我们一起去河边走走,如何现在已经开春了,柳絮应该都挂上了,想必应该是一番极其不错的景色。」林徽如今日上下也没有什么活干,加上今天心情极好,便开口邀请道。 周曼儿连连点头,不管如何,只要我们有人约她出去玩就好,她已经算是一个无聊到骨子里的人了。 光看渭水县这个名字,不管是第一个字还是第二个字,都带了水字,这个县中间也直接被一条河横穿而过,所以闹市过去两个巷子基本上就到了河边,河边植着大批大批的柳树,春天一到就挂满绿色的枝叶好看的很。 走在河边,林辉如还能看到一些为了方便而到河边上洗衣服的妇人。 这会儿洗衣服那是除了用手搓,便是用棍子敲,看他们的手都冻的红的不行,林徽如不禁满心感慨。 「曼儿,你们这些家里有钱的,人家都是怎么洗衣服的?」林徽如好奇问道。 周曼儿一脸迷茫的摇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家里的衣服一向是有下人去洗的,而我只是穿而已。」 「也是。」林徽如点点头,不然有人力,白不用哪有有钱人家自己动手洗衣服的。 看着河边上洗衣服的人家,林徽如若有所思。即便是有钱人僱人专门来洗衣服,那其他人洗衣服上的也是手,若是再落下什么病根儿关节炎风湿病之类的,等到年老的时候痛起来可真的是要人命。 而且齐荷花总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洗衣服,兴许也都是用刚打上来的冰冷的井水,或者是直接在河边洗了。 于是林徽如便有了一个念头,然后造一个东西出来,帮着齐荷花洗衣服。 「诶,你怎么一直在发呆?你在想什么呢?」周曼儿负手都在街上,她平时总是一个人走过不少地方,身后当然是跟着家丁,确实没有几个可以和她聊天儿的。 她自己走时候看到的是一个风景,但是和林徽如走在一起,好像身边的一切都有趣多了。 林徽如被周曼儿叫的回过了神赶忙摆了摆手,「没事,就是刚才在想我的帐到底有没有算,不过不着急,晚些回去再弄就是了。」 第84章 冤家路窄 这会儿周曼儿直接抓住了灵魂如的胳膊,一脸不情不愿的,一双水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她隐隐约约还带了一些泪花。 怎么说林徽如也和周曼儿认识了有几天了,这些天里会有除了发现周曼儿是个被家里管得起好的乖乖女之外,也只知道周曼儿是个爱撒娇的小姑娘。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而且周曼儿长相极为可爱,这一撒娇林徽如便也经受不住,「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只是觉得不知道再该说些什么了,况且四周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而且你又是周家的女儿,如果说天黑了有什么心怀叵测之人呢?你我二人加起来手缚鸡之力,只怕会有危险。」 「应该不会吧?至少最近我都没有听,真的上出过什么事儿,你就不要吓我了。」周曼儿虽然是这么说着,但还是狐疑地往身后的一些树林看了一眼。 林徽如擅长的事情极多,尤其也擅长编故事吓唬别人,这会儿想要吓唬一个周曼儿岂不是轻而易举。 「那可未必,我可听说有些人的手段极其残忍,就是那些给大户人家送丫鬟的人牙子,他们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把你迷晕了就带走了,而且还带着幼儿园的离你家的地方远,我们的有的时候千八百里的这样子,就是你有心想要逃回来,也回不来的。」林徽如把现代用来吓小孩子的典型词彙修改了一下,语气极为阴森的吓唬着周曼儿。 闻言周曼儿不仅打了个激灵,虽然说他在家中的地位并不高,可怎么着也是周家唯一的女儿,平日里也是吃穿不愁锦衣玉食的,虽然说比不上周锦那个王八蛋是个嫡子,但是生活肯定是比普通人家好的多。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是编来吓唬我的吧?我不信我怎么从来没有听别人提起过。」周曼儿护住自己的肩膀面露些需警惕问道。 林徽如嗤笑一下,「你问我怎么知道,不然你以为那些卖给大户人家丫鬟的那些孩子是怎么来的?难道还真有人捨得把自家孩子卖了不成?」 「可是…」周曼儿要先怕了,她想要再说些什么,林徽如却伸手在唇畔示意她噤声。 「纵然这世上很多的父母再多钱也抵不过那些人贩子,你看有的时候在街上要钱的一些小乞儿,说不定就是一些被掳来当成要钱工具的呢。万一你要是被掳走了,那可就和衣食无忧的生活无缘了。」林徽如继续恐吓着周曼儿,毕竟这么天真可难活下去。 周曼儿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我我,我,我知道了,那咱们一起回去吧,小如姐你也长得这么好看,万一被人掳走了,你父母一定会伤心的。」 「那可不一样,你姐姐我天生聪明伶俐,遇到的一些人他们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不过还是小心点儿来的后你看这太阳都要准备落下去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走吧。」林徽如原本是想吹吹牛逼的,但是怕给周曼儿再次燃起希望,便只得放弃了。 二人就是夕阳走在回镇子上的路上,林辉如和周曼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间过的几快,可是就在他们即将到镇子里的时候却被人叫了住。 「林徽如这个小贱人给我站住!」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林辉如差异转过头就发现林摇摇插着腰气眼过人的瞪着她。 林徽如上下打量了林瑶瑶一眼,而后看到了他身后站着的几个无业混混的样子,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换了平时林摇摇又是不敢一个人来与她废话的,毕竟林摇摇要和他一对一,可是尝不到什么甜头。 这阵仗林徽如看得明白得很,加上前两天她亲手把林大山和周盼娣送进了牢里,这个丫头时候来寻仇也是自然的,不过能够让他找了几个无业游民一起来,林摇摇的脑子指定是想不到这个的,这幕后这人怕是又是葛兰了。 「怎么着你是自己一个人不肯面对我,所以才找了这么些帮手前来?」林徽如一挑眉头,护着周曼儿,让她往自己身后靠了靠。 周曼儿虽然害怕却也不想说,说在林徽如深后,她毕竟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阵仗,不然平时她能看到众多成年男子聚在一块儿的时候,多半就是家里派家丁保护她。 「你少给我废话,快去帮我爹娘澄清罪名,凭什么他们要在牢里,你却在这儿逍遥自在?!贱人,你怎么不去死?」林摇摇看着林徽如就是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 看两个女孩儿骂架似乎是她身后的一些混混的乐趣,他们笑着口中说着一些粗鄙之词,惹得林徽如不仅频频皱眉。 「你爹你娘都来我家抢财产和盗贼也有什么区别呢?你这让我来给他证明,可是名不正言不顺。」林徽如抱臂冷眼看着林摇摇,这个丫头今天好像是没有让她活着回去的打算,还特意找了这么多人来。 她自己还能应付一下,但是她身后还有一个周曼儿,说是因此把周曼也牵扯进来,她就是满心愧疚了。毕竟周曼儿是无辜的,若是因此遭了殃,他也没有办法跟周家交代,虽然周锦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总不能一桿子扫翻一船人。而且她和周曼儿又是好友,怎么能让自己的朋友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林摇摇插着腰,这会儿她花钱雇了不少人,其实这件事情倒不是葛兰直接指示他做的,而是在葛兰的步步引导之下,他才想到这一招,当然这一步一步的也是葛兰的一个圈套,不然葛兰也不会在林摇摇想要伸手借钱收买人的时候主动掏出了自己的私房银子。 为了让林徽如死,葛兰甚至拿出了一两银子之多。 其实林辉如很快就想到了处理的办法,虽然林摇摇身边儿的都是一群男子,但是看样子林摇摇一天不认识这群人,应该只是花了银子叫人找来出口恶气了,所以他想要从中挑拨离间或者是第二次售卖也完全不在话下。 第83章 你很特别 「依我看,你现在那么有钱,为什么不直接找个人帮你打理?这一切,还非得自己亲力亲为。」依着地主家的传统思想,周曼儿面露不解,询问道。 林徽如背着手一扭头,「你不懂那种每天看着有大笔银子入帐的感觉。」 「虽然我确实不懂,不过每日看着自己有大笔银子入帐应该是很舒服的,毕竟每一次家里爹给我零花钱的时候,我也是开心的不行。」周曼儿仰头看着天面上表情异常天真,「若是我以后也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怎的不行,难道你以后有什么别的打算?」林徽如反口问道,她实在是不了解古代女孩子的心思。 周曼儿抿唇笑了笑,「对于我来说你就是一个很神奇的人,一个好像不是这里的人一样,要知道我从小到大认识的人,虽然我认识的人不多,但是有我在有些交情的他们想的无非也都是学好琴棋书画,然后谋一份宫里的差事或者是直接嫁人。」 「所有人的人生都是按部就班的,可是你不一样,你却能在这个时候想出这么多有意思的东西来,而且还能靠着这个发家致富,甚至让自己家里的人都过上好日子真的很让人羡慕。」周曼儿夸夸奇谈的花之灵魂,林徽如在他那里已经不把林徽如当成朋友了,还是把林徽如当成她的偶像一般看待。 周曼儿的话把林徽如说他心中一惊,是啊,他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但是这个秘密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不然在这种闭塞的小镇里,恐怕但凡走露一点风声,她就要被当成什么妖邪,要被人人喊打。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高尚,不过是兔子急了也咬人,没有钱逼着我想出其他的营生来罢了,你看有多少女子愿意自己去摆摊吆喝的,虽然我迈出了这一步,那就证明我离成功又近了一步,如果当时我没有选择这条路的话,可能我现在远远没有现在这一番成就。」林徽如说着满脸都无所谓,毕竟这些东西不过是他从现代铺子借鑑,实际上她也并没有付出多大的力气,有那么多现代的例子,可以给他用在这种地方,她怕是能够一直靠这些吃到下辈子。 周曼儿点点头,目光之中更多了几分崇拜之色,「你看像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我们就不敢做,就是做了铁定是要被家里人责罚的,可是你敢,你家里人还支持这样多好。」 「这么活着多累呀,抛弃掉那些尘俗礼法多好,谁说女子不如男?」林徽如摊开手,她总觉着周曼儿就是一个饱受封建赊毒的女子,「你想获得什么样子,别活成什么样子,比起很多人来,你已经幸福很多了。」 「我是做不了什么改变了,像我这个样子日后一定是少不了,因为家族我去联姻嫁给一个我并不喜欢也不认识的人。」周曼儿的情绪低落下来,她低下头嘆了一口气。 「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拒绝,拒绝不了就日后想办法和离,哪有那么多事情。」林徽如走累了,随便找了一个石凳的就坐了下来。 说白了那也不是石洞子,但是这会儿修身的还不算好,河边儿正好有一块儿大石头,刚好能拿了歇歇脚。 周曼儿和她坐在一起,旁边石头众多,可她偏偏喜欢和林徽如接近,「我真的好羡慕你的性格,你是我最想活成的人。」 「该说的我都说了,该怎么做还是要看你自己,你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其实我之前以为嫁给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好在他是个读书人,性质还算不错,所以虽然我并不喜欢他,但是这样吵在一起也算不上是难熬,只是早晚有一天会和离罢了。」林徽如想起了徐子乔的样子,脑海中是徐子乔,转头看着她对她勾唇一笑的样子,林徽如不禁一愣。 「原来如此,我竟看不出你已经嫁人了,愿意为你这般洒脱,应当是无牵无挂的,不过这么看来,就算是成家了也无法变成你的羁绊,对吗?」周曼儿的敬佩之意又多了不少,她合手崇拜的看着林徽如,活脱脱是个头号迷妹。 「是谁说的嫁了别人就要表现出来?就是你喜欢他便罢了,你洗手做饭也好相夫教子也好,首先那个人得是你喜欢的,就是你不喜欢的,看着也生厌。」林徽如又道。 这下子周曼儿听的有些似懂非懂了,她点点头,继而那壶不开提那壶,问了一个正戳林徽如心坎的问题,「那你现在看见你的那位夫君,可是相看两生厌?」 林徽如睁大了眼睛朝目结舌哑巴了一会儿,然后嘆了口气,给自己找了一番说辞,「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喜欢和厌恶的,两个人之间相处也可以和和睦睦。」 「也就是说,即便你们相互没有感情,现在也是和和睦睦的咯?」周曼儿又问道。 「差不多吧,相当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二人互相不干涉,什么时候他有了心仪的人再与我和离也不迟,反正我现在也不急着要嫁人。」这曾经是林徽如一个惊艷的不能再真心的念头了,可是现在把这话说出来,他就忽然觉得心中有一丝不对劲。 看林徽如皱眉,周曼儿也担心起来。「怎么了?可是你有什么不舒服?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以告诉我,可得及时去看大夫,不然要是生病了对身体可不好。」 「是不是我在你心里就是个瓷娃娃呀?我哪有那么差的体质,只是刚才恰好在想事情罢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回去吧。」林徽如面露无奈神色不更好,在周曼儿天的没有再问她什么不着调的问题,她想了想果断岔开的话题,准备将林曼儿这个好奇宝宝送回家中。 「小如姐,我们这才刚遇到没有多久时间,不过才从那时走到了河边而已,一共也说了没有多少话,你就这么不喜欢我,要赶我走吗?」周曼儿哭丧着脸。 第85章 办事 古往今来破点儿财保自己平安那是理所当然,正所谓破财消灾。 「我倒是很好奇她林摇摇到底给了你们多少钱?」林徽如看着林摇摇身边那一群男子,她怎么也想不出林摇摇的钱能从哪儿来,但是凡事只要一想到葛兰,她就会觉得迷局一样的事情也会顿时开云见日。 林徽如根本就懒得和林摇摇这个只会一口一个小贱人的傻子说话,她只是想问个价,然后再多出一点钱把自己保下来而已。 「怎么着,你想出银子买我们?也不知道你想我们做什么?」生活那群人本来就是一群无业游民,他们懒得做什么苦累的活计,基本上平日里除了游走在街上收保护费就是欺压一些人,再就是弱势一些家中有钱的人便会付他们一些银子,要求他们帮忙处理一些人。 那群人经常游走在市井之中,看林徽如也是极其眼熟的,就是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林徽如到底是谁。 「不知道你们考不考虑,我这能出的银子可是比她那能出的银子多不少。」林徽如也不拐弯抹角了,她也急着把周曼儿送回去,所以直接开了口。 这世界上没有几个人是对银子不动心的,尤其是这几个临时找来的混混,他们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钱字而已。 「他找我们来给了一两银子,不知道你想要出多少?」一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便有一个当是首领模样的人出来问了一句。 这下林徽如笑了,她对策反这一群人根本就是志在必得,「不过一两银子罢了,若是我说我可以每个月给你们二两银子,要你们护我周全,也不知道你们做不做。」 林徽如这一开口一下子就把一千文翻了一倍,那几个混混尤其心动,毕竟在这处有钱的人可是不多。就算他们平时能够拐到几个保护费之类的,也不过就只有十几文罢了,还不够他们挥霍一会呢。 林徽如看他们此时不过是只有五个人罢了,四捨五入他相当于四百文每一个人一个月来保护她的安全。其实她本来是没有想要找一些类似于保镖的,但是她想了想,保不齐林摇摇还会再找一批人来找她的麻烦,所以他都不如每个月稍微花点钱买自己一份平安,而且若是能给自己编个保安小队什么的,就算不用放在家里,放在放在火锅串串和奶茶附近防止人闹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在那些人交头接耳的讨论着什么的时候,林摇摇被林徽如这一家下气的直哆嗦。 凭什么,凭什么她没有银子?而林徽如就能大手大脚的想要从她好不容易借来的一两银子找来的人这儿挖人。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这件事可是我先和你们商量好了,现在要听我的!那一两银子,你们还想不想要了?」林摇摇有千错万错就是不该拿自己这一点微薄的利润去和林徽如抬槓。 本来那些人就已经有到上林徽路那一边的倾向,经过的林摇摇这么一说,众人不禁更是把着一两银子当成了个屁,他们本来就是为了挣个酒钱才想要干这单生意的,以后怎么生活还不知道呢,但是现在既然领会如愿意出一个月二两银子来买他们,他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小老闆,我们可是讲究诚信的。你可得先把银子掏出来,这样我们才能相信你,不然若是你只是为了脱身而撒谎,就算是女人我们也照打。」首领模样的人咧出个嬉皮笑脸的模样,搓了搓手。 周曼儿在林徽如身后都看杀了,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还会有这样子的解决方式。 「放心,我说到做到了,你们要是不放心我觉得还可以签一个契约。」林徽如拿出钱来,从里边儿数了二两银子出来扔了过去。 见钱眼开这四个字儿被赤裸裸的体现了出来,现实的扎的林瑶瑶心中生疼,她跺了跺脚,气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明明是我先跟你们说好的,因为凭什么要去答应她?你们这根本就是不讲诚信!」林阳阳你是气昏了头却是把握着分寸来发脾气的,毕竟年前这些人她可得罪不起。 那些人回头看着林摇摇,轻蔑一笑,「我们可是实实在在的生意人,一两银子还要吆五喝六的,爷爷们不想奉陪,现在她是我们的老闆,你要是再挑事情,就算是女人,我们也照打。」 林徽如倒是没想到这群人还很注重这样子的约定,她挑眉往前走了几步,周曼儿一直打着哆嗦拉她,无奈之下她也只能站在原地,「怎么样?你以为你能做些什么?这一两银子就想要买我去说好话?荒凉大梦你也该醒醒了。」 「你给我闭嘴!都怪你这个贱人!我杀了你!」林摇摇气的眼睛睚眦欲裂,她紧紧攥起拳头,气沖沖的捡起了地上的石头就要去砸林徽如。 可是她的石头刚捡起来,还没有来得及扔出去的时候,林摇摇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了住,那硕大的石头就停留在林摇摇的脑门上,说是他抓的不行一些,那个石头掉下来可就砸的是她了。 「老闆,你看看这个女人该怎么处理?」刘杰正用力的抓着林摇摇的手,和林徽如卖起了乖。 「我这也不知道他们之前找你们的时候是想要怎么对付我的,她可有跟你们说过?」林徽如耸了耸肩膀。 刘杰点了点头,「他说要我们打烂您的脸,撕了您的衣服。」 「这也太狠毒了吧!你看上去年纪也不大,跟小如姐有什么深仇大恨吗!?」周曼儿听着都觉得残忍,情不自禁就抬高了声音质问道。 「你懂什么?!跟她一样也是个贱人!如果不是她,她那个孬种爹怎么敢扔下奶奶跑了!她竟然还把我爹娘送进了监狱里,那里面是人呆的地方吗!」林摇摇痛骂道,紧接着眼睛一酸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林徽如不禁嘆道,还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这一家子都是奇葩,这么物理的事都能说的理直气壮,「好人不会沦落到监狱里的,轮到监狱里的…你爹娘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吧?所以才有了你这个狠毒的丫头,不知道你想在我身上做的,发生到你身上会怎么样。」 第86章 大哥 「你敢!?我不会放过你的!贱人!」林摇摇闻言惊恐的护住了自己,因为随着林徽如这一句话下来,她找来的人都变了脸色打量着她。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能和这些人相比。 林徽如不禁嗤笑,这种时候了,这没脑子的女的还有胆量敢骂她,她挑了挑眉毛,势必是要给林摇摇一个教训,「哦?我为什么不敢?很明显,就算我现在杀了你,挨个给一笔封口费,谁知道你死了呢。」 说着,林徽如玩着指甲,那不经意之间透露出来的杀意让林摇摇从脚底到头发丝儿都生出了一股子寒意。 「老大,这要是杀人藏尸的话,得加钱。」刘杰接了林徽如的话,唇角微微勾起,那一张凶神恶煞的脸配上这话,足够将林摇摇吓得尿裤子。 「不不不不!不要!不要碰我!」林摇摇吓得说话都说不利索了,惊恐的将两个眼珠子瞪得老大,连连摆手向后退去。 可是上天都不帮她,她不小心踩到了一颗石子,直接滑了脚坐在地上,双手下意识去撑地,直接磕秃噜了皮,痛的她当场就哭了出来。 「也不知道要加多少钱?」林徽如一挑眉毛,挠了挠发际线也挤出一丝阴恻恻的笑来吓唬着林摇摇。 刘杰也不含糊,将戏顺着林徽如演了下去,「这杀人简单,就是藏起来还得碎开,还得封口压惊,怎么也得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 林徽如倒不是觉得贵,只是觉得十两银子一条人命,这人命也太不值得了,况且她本来也没有要杀林摇摇的意思,只看在这个丫头被葛兰拿来当枪使的份上怜惜她罢了,不过这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周曼儿还是紧紧抓着林徽如的衣角瑟瑟发抖,林徽如和刘杰这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可是把人命说的风轻云淡,她虽然害怕,却也没有要自己跑的意思,她压低了声音提醒着林徽如,「小如姐,这些人可都是亡命徒,你可得小心啊…」 这话音不大不小的,刘杰也听了点风声去,面色顿时暗了不少,转头把目光放在周曼儿身上,把她吓得又是一个激灵。 「亡命之徒也是人啊,既然我出了银子,就选择相信你们,不过杀她就算了,她还不值那十两银子。」林徽如倒是淡定得很,虽然眼前这些汉子们足够凶神恶煞的,可是她用现代的审美一瞧,又在心中自动给他们做了个美容,顿时觉得这些人生的也不赖,重心点当场就偏移了。 刘杰倒是没什么过于沮丧的表现,就是对林徽如更好奇了些,「那,老大,这个死丫头对您不敬,咱们总得给她点教训啊。」 「教训是得给,不然她怕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蹬鼻子上脸觉得我好欺负了。」林徽如一挑眉头,忽然之间心生一计,「好了,就找户养猪的人家,扔进泔水或者猪圈里滚滚吧,我这么做,也比她想要让我万劫不复心善多了。」 众人顿时一阵语塞,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但是既然收了林徽如的银子,刘杰就一挥手,拉来了一个人,「听见没有?按照老大的话去做,还想不想吃这碗饭了?!」 「是是是,我马上就去。」那人急忙应声,而后就从腰上解下绳子把已经吓得爬不起来的林摇摇绑了个结实,扛着就走了。 林徽如松了一口气,这看着天色也快黑了,她们也该回去了,「行了,没事儿了,解散吧,明天中午到我的火锅铺子来一趟。」 「老大,原来您是个生意人啊,我看怎么瞧着怪眼熟的呢。」刘杰对于林徽如很是欣赏,这一来,很少有女子不怕他们的,这二来,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会想要反杀的人不少,可是林徽如却很大度,没有直接要了人的命,实话说他们也没这么杀过人,颇有压力。 这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镇子里的人都知道他们是亡命徒,平日里没少被指指点点,可是林徽如却好像不太在意。 人生难遇一知己,加上林徽如的长相和性格反差太大,刘杰想要去认识林徽如的兴趣就更加旺盛了。 林徽如转过身走着摆了摆手,「别叫我老大,叫我小如也行。」 「那不行,那你这可是给了我们工钱的,不然老闆?林姐?」刘杰挠了挠头,这一方面倒是颇为实在。 「算了吧,随你怎么叫好了。」林徽如放弃了,因为她也想不出来叫什么好听,而且她的重点也在一眼之中变了,看这群人走路的姿势,她总觉得有些不同寻常。 这一路上便没少听到刘杰老大老大的喊,搞得林徽如都快以为自己成了个女土匪了,好在有这一群汉子在,她们回镇子上并不繁华的路,就连野狗也绕着走。 林徽如先是把周曼儿送回了家,看她恋恋不捨欲言又止的样子,林徽如已经几乎猜得出她的意思了,「好了,有什么话明天下午你去我铺子里聊。」 「好,那就这样说好了!」周曼儿点了点头,但是还是不时瞟着刘杰,也很是担心林徽如和这群人在一起会出现什么问题。 但管家已经出门来接了,周曼儿不得不回家在心中祈祷林徽如没事。 把周曼儿送回去的后脚,林徽如便长驱直入,直白简洁的问向刘杰,「你们应该不是普通的地痞混混吧?」 这个问题可是把刘杰问愣了,其他几人面上也闪过一抹警惕。 林徽如将这些微表情纳入眼底,懒散笑了笑,「放心,我不是什么坏人,怎么看也是你们像坏人多一些,只是你们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出卖了你们,还有手。」林徽如指了指虎口处,眼神中暗示意味明显。 听她这么说,刘杰下意识的抹上了户口处厚厚的茧子,无奈一笑,「老大你还真是火眼金睛啊,这些东西都被你发现了,明明我们都有刻意在改了,没想到还是没能瞒过去。 第87章 民兵 「没什么,我想了想,能走正步,虎口上有茧子,在这个时候估计也只有军爷才有这些特徵。」林徽如摊了摊手,这些也只能归功于她看名侦探柯南看得多,「而且有些事你刻意掩饰,反而会不经意之间被放大。」 刘杰和他的一帮兄弟都听的目瞪口呆的,「老大,你这也太厉害了。」 「没什么,小意思,走吧,既然你叫我一声老大,我就请你们吃个饭,当做是今天的不杀之恩了。」林徽如耸了耸肩,转过身后确是大松了一口气。 她本来也以为这群人就是些亡命徒地痞流氓,还担心一点银子控制不住呢,就怀着猜测给自己整出来几个军爷保镖,她可是得把人留住了。 一群人来到火锅串串,赵兴看到刘杰的时候一愣,惊的险些连算盘都拿不稳了,他甚至怀疑是自家东家被人绑票要钱了。 「你们要多少银子才放了我们东家?」赵兴这紧张的不行的一句话,将气氛推向了尴尬。 林徽如嘆了口气,拍上自己的脑门一脸恨铁不成钢,「你看哪个被绑票的有说有笑大摇大摆回来了的?以后他们也是我的员工了,去准备两个火锅来,配菜你们就自己去挑吧。」 听着,赵兴生锈了的脑子才转过来,他被吓得可是不轻,好一会才应下来去了后厨。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好在今天人也不多,不然定是有不少人要被吓得丢弃饭碗奔走了。林徽如想了想,她和刘杰指不定还会说些什么,便把刘杰带到了她的办公室。 林徽如亲自泡茶,倒是让刘杰这个大男人有些手足无措,「谢谢老大。」 「行了,我都猜中了,不如你就说说吧?为什么要放弃军籍,来做个土匪?是粮饷不够呢,还是怕死?」林徽如话说的直白,她也不认为这些会惹怒刘杰。 刘杰捧着茶坐的端正,轻轻嘆了口气,「老大,我们之前甚至是京城的守卫部队,可是后来因为打仗,也一併去到了边关地区,结果那一年朝中贪官污吏无数私吞军饷,导致兵力溃散,根本就溃不成军,节节败退下我们丢了一座城池。」 越是说下去,刘杰的神色就越是阴沉和悲伤,「我们怎么说也算是为了国家和子民用自己性命厮杀的,吃不饱饭没力气打了败仗还要受尽千夫所指,加上朝廷不作为,我们对未来没了希望,虽然没有叛逃,可是路上还遇到了敌军截杀,我们这一支小队十八个人,最后只活下了我们五个,但是我们都是在河边上醒过来的。」 「阵亡将士的名单全国张贴,我们养好伤就算是回去也会被指是叛逃,我们就在这,也成了黑户,难以走动,而且身上多都有肃杀之气,又是外地人没有户籍,根本无人敢用。又过了一段时间,不知道是谁的指正,污衊我们叛逃,我们对未来没了希望,便靠着现在这些事生活了。」刘杰说完了也是口干舌燥的,一盏茶下去也没能解去多少口渴。 林徽如便又给他添了一杯茶,心中也极其感慨,黑户不能买房买地,他们即便是想过安生生活也会被排挤,京城也回不去,只能这样倒是能被理解的。 可是她能理解,世人就未必了。 「这件事情,我很同情你们,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可以给你们一份正经谋生的工作,但是你们得答应,服从我的安排。」对于军人的服从力,林徽如还是很是放心的,就是不知道这群人未来的打算。 刘杰点了点头,心中颇为感慨,「能有一份谋生的差事,我们也不至于那个样子,老大你想要我们做什么?叫我们向东绝不向西,吩咐捉狗绝不撵鸡。」 闻言林徽如噗嗤一笑,毕竟都是大老爷们聚集在一起的地方,兵痞和痞子的区别也不大,「放心,不让你们东跑西跑也不要你们捉狗撵鸡,虽然目前为止还没想好要你们做什么,不过至少可以先帮我解决到我家闹事或者来铺子里闹事的人,不过注意,下手不要太黑。」 「这不简单吗,这一个月二两银子,我觉得我们也拿不起。」刘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放心,你们很快就会忙碌起来了。」林徽如摩挲着下巴,她赚钱的点子还多着呢,根本不愁这些。 闻言刘杰点了点头,豪爽一笑,「那行,那我们也别彼此客气了,有事可一定要叫我们。」 「那是自然,我又不是做慈善的,好了,天色真的很晚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家了。」林徽如起身想了想没什么要再了解的事情了,便背着手一蹦一跳的出了铺子。 她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给齐荷花造出一台洗衣机来,且不说离天气暖和还早,天儿暖了,洗古代的衣服也是够呛的,袍袍褂褂的,怎么洗都累。 林徽如想了想,她觉着这个时候最贴近她对洗衣机构想的就是风箱了,也完全用不了多少人力,况且这东西做出来一定不小,还得专门找个匠人来商讨一下。 次日林徽如就找了市面上风评最好的木匠铺子,一进门就是乒桌球乓的敲打声,似乎是在做着什么。 「何师傅!我找您有点事!」这家铺子只有何匠人和他的学徒在,所以林徽如找人也不用太费时间,看着年龄大点那个就是。 何匠人常年在嘈杂之中,听力不怎么好,愣是要林徽如叫了好几遍才反应过来,放下了手中的木头,「丫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跟您商量着,做个东西!」林徽如灵活的绕来绕去跨过满地物件,而后蹲在了何匠人面前的小木桌旁,拿了一张图纸放在桌子上。 这个样式何匠人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识过,自然是觉得新奇得很,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凑了过来,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后,喃喃道,「丫头,你这画的是个啥啊?干什么用的?我这活了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遇到人要我做这个东西呢。」 第88章 洗衣机 「这个啊,是我突发奇想做的,就是想在中间造一个铁笼子,然后做个可以旋转的双层木桶,希望通过一些小机关来省事一点,不知道您这能不能做的了?」林徽如满眼的期盼,毕竟何匠人是真手艺最好的木匠了,如果他要是看不懂也做不了的话,那这件事情恐怕就是她异想天开了。 何匠人眯着眼,又看了那图纸好一会,手指还在桌子上滑来滑去的,「丫头要我怎么说呢?这个东西它不是做不了,只是我也不知道你要拿来干什么,你要是不说的明白点,可能有些细节我这里做不好。」 「我只是想用它来做一个可以旋转的木桶来清洗东西罢了。当然希望可以通过人力,它的转动速度可以快一些。不然还不如用手洗的呢。」林徽如把话说的隐晦的很,毕竟这个时代里这个东西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她怕若是人人普及了,只怕会对未来造成影响。 「洗东西啊,你这是要洗多少东西…也不亲自洗了。」何匠人嘟嘟囔囔的,却还是答应了下来,「行吧,你这东西看着也挺新鲜的,老头子我做了这大半辈子的东西,所有的东西都是如出一辙倒也想挑战挑战自己,那你得回去等个几天的,我好做出个雏形来给你看看。」 闻言,林徽如不禁欣喜点头,「好,您需要多少工钱,我先付个定金给您个保障?」 「这倒不用,我还没有肯定,我一定能将东西做好了,等我做好了你再来看看是不是需要吧。你回去等个五日,然后再来吧。」说完林匠人就继续忙着手中活计了,而且在那之前还小心翼翼的把林徽如的图纸收好了。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对于一个手艺人来说,有意思的当然是一些具有挑战性和新鲜的玩意儿了,所以林徽如对于这个古代版的洗衣机还是有很大的期盼的。 除了这家木匠铺子,林徽如在大街小巷上转悠着,忽然之间她眼睛一亮,发现了一个现代和古代都如出一辙的景色。 那就是一群下棋打牌的大爷,不过个时候也就只有象棋能玩儿罢了,两个人对弈旁边儿差不多又站着十几个人,只是吸引林徽如的是,这次这一群上了年纪的大爷们好像是在赌着什么,两个人旁边都对方了一堆银钱,虽然不多,但是看样子应该是在赌。 林徽如来了兴致,虽然他不会下象棋,但是还是想过去看看,天下棋友是一家,林徽如这一凑过来,也有人给她让了地方。 甚至还有人热情介绍道,「我们这儿啊,五文钱起压,赢了平摊,丫头你也会玩这个?」 「我倒不会,只是觉着新鲜得很。」林徽如摇了摇头,而后继续瞩目着两个人精彩的博弈,这两个人似乎是旗鼓相当,旁边放的银钱都差不多,但是买定离手,赢了那一方欢呼,输了便是摩拳擦掌的。 看完一场赌棋,林徽如又有了新的想法,兴许,她还能搞个供人娱乐的打牌室呢。她还会那么多新鲜的玩法,这开个打牌室按时间收费,她倒也能赚一笔,再搞个什么下棋可以提供打折奶茶的事儿,又是一笔能让她赚的飘满盆满的生意。 况且她现在还有了个散兵小队,还能阻止旁人闹事之类的,简直是一举两得。 这么想着,林徽如就到街上去物色地方了。 周家的位置极好,正好处在热闹的地方,也是林徽如四处查看铺子的必经之路,这会已经临近下午,周曼儿还想着昨日和林徽如的约定,她也十分担心林徽如的安全,收拾了一下便急着出了门。 可是她才走出家门没几步呢,就瞧见了一个和林徽如极为相似的身影。周曼儿揉了揉眼睛确认没有看错,之后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然后出声问道,「小如姐不是说下午在你铺子里见面吗?怎的这会儿在这儿呢。」 林徽如本来正看着一家挂了转让牌子的店铺,周曼儿这一来顿时把她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我想着左右你下午还有一点时间,所以想趁着这个时候来看看铺子。」 「总之和那些人在一起你能够平安无事真的是太好了,但是你为何要看铺子,可是准备要开一家新的什么店?」周曼儿提了一宿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她来拍自己的胸口而后又不解问道。 对这个镇子而言,林徽如就是个成功人士,她若是再发家下去,只怕是也要把周家的财力给比下去了。林徽如是个有趣的人,先是火锅又是奶茶的,周曼儿也很是好奇她要再做些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这次道称不上是什么店,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不少地方都有成群的老大爷在下象棋,当然也有不少人喜欢对弈却也没有合适的地方。」林徽如看着周曼儿一脸迷茫,无奈的更直白的解释道,「如果在你无聊的时候,有个地方可以让你吃喝玩乐,你会不会去?」 「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能同时兼顾吃喝玩乐的地方。」周曼儿很是惊讶,毕竟她的娱乐,仅限于出门逛街,或者和丫鬟踢毽子。 林徽如自豪的点了点头,「那是当然,不只有象棋,还有很多可以让人一起在房间里坐着就能玩的游戏呢。」 恰好今儿个转租的铺子老闆不在,林徽如便想拿周曼儿当个试验品,看看一些桌游对她有没有吸引力。 二人一路匆匆到了林徽如的办公室,而后林徽如便迫不及待的拿出来了一张白纸,先是在上面画了个最简单的井字。 而后林徽如把比递给了周曼儿,悉心给她解释起了规则,「你看,这里面有九个格子,横竖都是三个,你画圈圈,我画叉叉,一人一个回合,不管横竖还是斜着,只要三个连成一条线,那就是赢了。」 周曼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提着笔在边角画了个圈圈,林徽如则是拿过笔在中间画叉叉,周曼儿走一步,她堵一步,很快就分出了胜负。 面对输了的场面,周曼儿很是沮丧,「小如姐,这个也太难了,就九个格子,一人一个还得连成三个……」 第89章 下棋打牌室 「不难不难,就是你还没上手而已,摸清其中套路就好了。」林徽如看着周曼儿,不禁想起了之前被徐子乔搓的无地自容的自己,心情便好了不少。至少,有人还玩不过她。 因为有了林徽如的鼓励,周曼儿也渐渐的得心应手起来。虽然不能大获全胜,确实可以和林辉如下个平手了,当然下的久了,林徽如难免犯困和轻敌,输了一把之后才清醒过来。 「我赢了!我终于赢了!」周曼儿激动地瞪大了眼睛几乎要跳起来。 林徽如打了个哈欠,看她这么高兴,别没有出言煞风景,「好了好了,主要就是做一些用来打发时间的游戏,今天只是给你打个比方,其他我还能想到游戏还有很多,等到时候营业了我再一个一个教你吧。」 「嗯嗯!这个叫五子棋的游戏,真的是简单又好玩,以后就算我的侍女她不识字,无聊的时候,我也可以拉着她陪我玩上几局了。」周曼儿撑着下巴满脸崇拜的看着林徽如,在她的心里,林徽如神圣的境地又更上一层楼了。 看周曼儿喜欢林徽如便觉得心里多了一个底儿,她本来还担心古代人不会喜欢这种游戏,但是有周曼儿作为他的试验品,这个结果让她十分满意。 由于周曼儿兴致高涨,林徽如不得不坐陪陪她一起下棋下到了下午,临近傍晚,耐不住林徽如的再三恐吓和要挟,周曼儿只能恋恋不捨的回了家。 林徽如送完周曼儿回到铺子里时,发现赵兴政面色沉重的和因素未谋面人说着什么?两个人面色都难看的很。 林徽如以为这是个人隐私也不便打扰,于是便也没有多顾暇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随手画着对于未来打牌室构想的设计图,他想要开一家铺子,在这种物资匮乏的时候要做的准备还有很多很多。 但是事情解决的终归没有那么理想,林徽如在涉及一些家具的时候遇到的困难,一个节日一个虚脱材质和颜色的东西,在这个时候基本上都只能用木头来做,那他想要展现的效果就会差强人意很多。 待天色黑了下来,林徽如生了个懒腰,准备要回家时看到赵兴仍坐在那儿愁眉苦脸的。 出于稳妥起见,林徽如还是佯装不经意之间开口问了一句,「方才你和那个素未谋面的人谈过话之后,脸色就无比难看,这是怎么了?」 赵兴看着林徽如眸色突然亮了亮,他嘆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其实也没什么,不瞒您说。刚才来的那个人,算是我以前的一个故交好友,他是在县城里做生意的,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铺子,生意虽然算不上红火,也算得上凑合,但是就最近听说他家里的长辈得了病,就连他妻儿也没有逃过,好像是什么比较严重的传染病,所以他也没心思在把店经营下去了,就想着来找我转手,但是我哪有那个能力呀?这不看着我们两个还有交情的份儿上,正在替他发愁呢。」 以前是县里的铺子,林徽如顿时就来了兴致,毕竟奇葩石这种东西还是越热闹的地方比较比好,况且他的设想是不单单做打牌,更类似于轰趴馆。 「县城里的铺子?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林徽如妹的,你眼睛弱视地段好的话,正好他可以拍下来用来做轰趴生意。 赵兴说这话自然还是有自己的用意的,他并没有海害林徽如的心思,只是觉着,这对林徽如来说也是个机会,「地段位置都不错,就是他的手艺算不上好,所以也没赚多少钱,这会只能当了回家治病了。」 「哦?在何处?多大,多少银子?」林徽如眯了眯眸子,一听这个地段位置不错她就心动了,若是价格合理些,她买下来倒也不是问题,况且越繁华的地方,赚的也越多。 她来这里了这么久,还没进过城呢。 「在县城中央稍靠南的地方,好像是有两百平的样子,还有个二层,他说急着用银子,三百两就全盘卖出了。」赵兴不假思索道。 这时候林徽如又多了个疑问,她摩挲着下巴,「照理说,那儿地段不错,怎么可能会没有人买呢?」 「话是这么说,可是他挂了好几天了,也只是有人前来询问,不曾进一步谈论,家里急,他直接锁了门回来了。」赵兴满是惋惜的嘆了口气,按照那铺子的地段还有桌椅算起来,本来卖个四百两都不是事儿的。 林徽如这才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如我去瞧瞧?」 「那当然好啊!东家您要是在城里再开这么一家铺子,那生意一定是蒸蒸日上,日赚斗金啊!」赵兴这话就像事先组织好的一样,让林徽如不禁有了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这铺子的事,是你们两个商量好了的吧?」林徽如眯了眯眼睛,看不出什么表情。 赵兴赶忙摆了摆手,但是后知后觉的也知道了林徽如聪明难忽悠,不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东家,我是觉得那地段不错,靠交情压了压价格的,您一身才华,不应该浪费在我们这种小地方…」 他的心意,林徽如多半也是明白的,难得有赵兴这种换着角度为她考虑的人,不禁让她心中漾起一丝暖意,她当然不能辜负了别人这一份心,「好,我知道了,若是方便的话,通知我个时间我看看吧。」 「不用,这钥匙在这,东家您什么时候想去看,便可以直接拿着钥匙去就是。」赵兴从腰间取出一枚铜制钥匙,双手捧着递给了林徽如。 林徽如挑了挑眉,愣是没想到赵兴能够把事情考虑的这么周全,她接过钥匙,展露一丝笑意,「那就先谢谢赵叔了,我明日便去看,若是觉着合适,便直接就可以定下来了。」 闻言赵兴连连点头,「哎,好好好,那当然好,就是东家您一个人去?不喊上姑爷他陪着吗?」 第90章 进城 「他学业繁忙还得准备考试,叫上他做什么?」林徽如面露不解,把玩着手中钥匙。 「东家,咱们这离县里,少说也得三十里地呢,您一个姑娘家家的,不安全啊。」赵兴面露担忧神色,他已过而立之年有了孩子,家里也是个丫头,又怎么可能不为这些安全的事操心。 赵兴是个你对他好他便对你掏心掏肺的人,林徽如这一个多月一来让他佩服的堪称五体投地,心中自然也紧张得很。 闻言林徽如点了点头,也是,毕竟在这种兵荒马乱的年代,一个人出门还是很危险的,但是她好歹还有一群安保人员。 不过一个女子带着许多男子出门,多少也会被指着嵴梁骨说闲话的,林徽如虽然不是很在意别人看法的人,但是也只怕会给自己带去不少麻烦。 她摩挲着下巴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回去商议商议看看好了。」 「哎,实在不行我陪您去,一个女孩子出门不安全。」赵兴仍旧担忧得很,只怕林徽如不听劝。 林徽如摆了摆手,「放心,这铺子现在没你不行,若是他不去,那我就拉上我爹娘,权当出去玩玩了。」 ????????.??????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徐子乔和林徽如相当于是一前脚一后脚回到家中的,林徽如进到小厅,就看到了齐荷花正在给把脸皱成一团的林青上着药,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说了让你小心点儿,小心点儿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腿脚都伤着了,以后万一成了瘸子,这怎么能帮得上小如的忙?」齐荷花嘴上虽然是在埋怨着,心里却是心疼的很,毕竟是大半辈子相依为命的人。 林青倒吸着凉气,两手紧紧护着膝盖也不敢碰,「你就别念叨我了,我能不担心这个?今天这不是想翻翻土,谁知道没留意就摔了呢,应该没那么大事,明儿个还不消肿就去姜大夫那看看,左右我不能废了,不然以后怎么抱孙子。」都到这个时候了,林青满心里惦记着的还是小辈。 林徽如面露无奈踏进门,看着林徽如回来了,林青面上闪过一抹尴尬,「小如回来了,这饭都做好了,你快去盛着吃。」 「爹,你这腿…」林徽如这走近了才看得到林青腿上的惨状,虽然说没什么狰狞的伤口,但是一个腿肿的得有两个腿粗,那些市面上买的红花油多半起不到什么作用。 见林徽如面露担忧,林青赶忙摆了摆手拉了拉齐荷花,故作轻松道,「没事儿,不打紧,就是些跌打小伤,你不用放在心上,过两天就自己好了。」 「因为我看上是这个样子,能过几天就好了才怪吧,腿成这样也没有找姜大夫看看,说是万一骨折了不及时接接好,可是留下病根儿的。」林徽如这起眉头正说着,他忽然想起了之前从空间里换出来的那一个药箱,在看看林青面色还算得上红润,也是骨折了的话,订时没有这般气色的,虽然不排除了伤到骨头,但是当务之急还是消肿最重要。 本来齐荷花一个人说很没什么,现在连着林徽如也一起说了,林青心里担忧的俩字儿都写在了脸上,「这…应该不会吧?我也没觉着什么疼的要死过去了。」 「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还不快说点吉利话,这都这么晚了,人家姜大夫年纪也那么大了,你还是先赶紧自求多福明儿个再瞧瞧吧。」请荷花给林青盛文的要站起身,满脸的嗔怪之意。 「你小点声,小如还在这儿呢,别让他担心了。」林青压低了声音。他声音压的极低,但是林徽如还是一个字儿不落的听到了她无奈得很,转身出了门回到了自己房中,找出药箱从一堆花里胡哨的药中找出了一些治疗跌打损伤消肿的药来。 只要就是一些现代所用的膏药,品名什么的,他已经撕了去了,只是贴了一张塑料纸上,其实和古代的膏药比以前那只是一个薄一个厚了,更何况现在也还有好事的狗皮膏药吗?林徽如已经想好了,怎么解释这个东西的来源了。 林徽如拿着东西快步走到了齐荷花房里,她蹲下身,把东西递给了齐荷花,「娘,这是我前段时间遇到一个极为神奇的江湖神医,从他那儿买来的,据说是可以消肿治疗跌打损伤,先给爹用用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作用。」 这膏药的样式齐荷花可是从来没有见过的,看上去倒不像是什么便宜的东西,齐荷花将信将疑的接过高腰,面露些许狐疑神色,「小如啊,你这东西是多少钱买的?要是贵的话留着自己用就是了,你爹他皮糙肉厚的,顶多过不了几天就又能好了。」 「是啊,是啊,小如这东西你就自己留着用吧,你娘刚才跟我上了红花油,我一直都这样,以前每一次受伤都擦这个好用的很。这样让我突然换药,我还就不适应了。」林青也看见这个东西不便宜,赶忙附和道。 林徽如面露无奈神色,这两个人根本还是在担心银钱的问题,「爹娘你们放心吧,现在我们过的已经不是之前的那种苦日子了,不过就是今天要是新颖一点儿的膏药罢了,因为我又怎么可能买不起呢点你就先替我用用看吧,万一没有用我也不能白贴半天不是?」 林徽如说话的时候添油加醋,这么一说,给钱了才生出了给林徽如当小白鼠的念想,如果真要她用着好,那他的小如以后也能少走点儿弯路,直接用对的药材放在自己身上。 因为这样林清再答应了下来,毕竟老一辈人心中的观念依旧是省吃俭用,而且每天和齐荷花觉得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本身并没有特别接受。这么做也是想给林徽如一个保障,林徽如给他们的所有银钱,他们都悄悄的存了起来,万一林徽如遇到什么事儿,他们也能第一时间把银子掏出来,也好给林徽如帮点忙,替她分担一些压力 。 第91章 城里就是不一样 「好,那爹就先替你用用,万一你要是被人骗了,可千万别把东西乱往自己身上抹,万一伤着了可就不好了。」林青正说着,齐荷花已经从林徽如手里接过了膏药,这东西她第一次用之前也没用过,用的时候难免错了摆出,况且她也没有见过塑料纸,根本就不知道还要把塑料纸撕下来,只往林青上一排,痛的林青那叫一个呲牙咧嘴。 林徽如无奈的捂住脑门儿,开口提醒道。「要那个东西不是那么用的,你看他那有一层薄薄的纸对吧?你要先把那个纸撕下来,才能把膏药贴到我爹受伤的地方。」 「哦哦哦!娘明白了,是娘太笨了。」齐荷花闻言才知道这东西还要撕开,她小心翼翼的揭开塑料纸,把膏药贴在了林青受伤严重的地方。 这个上面了富含活血化瘀的药,一天让你去营销自己的腿上暖呼呼的,面上表情满是诧异,「小如这个东西怎么贴在身上?火辣辣的,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林徽如闻言摆了摆手,「不是的,之前那位大师这么说的,既然能感觉到他贴在你身上暖呼呼的。那就证明这个东西正在帮助你体内的血液快速循环,然后把那些地方的淤血排开就能好的很快的消肿了。」 这一套说辞下来,林青也差不多懂了,面上是又惊又喜,对这个膏药也是赞不绝口,「这个东西真的是太神奇了。」 「您这儿用着有用就好。」你挥舞勾唇笑笑,她转身走出了房间,这一下子齐荷花和林青都没法陪她去县城了。 等下面唯一的人选就只有徐子乔了。 这会儿徐子乔一回来便埋头进了书房刻苦读书,林徽如都有一些不好意思打扰她,她站在门外抽出了许久。想着一定要拿下那家铺子来做生意,林徽如这才理直气壮了些拍了拍门,「在不在?你明天有事吗?」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几乎是顷刻之间,徐子乔放下笔,三两步迈开大长腿就拉开了门,他低头看着林徽如,「怎么了?」 林徽如道,「赵兴的朋友要转让一家铺子,在县里面,我听说地段极好,想要过去看看,但是女孩子孤身在外行走不安全,便想找你一起。」 「县里?」徐子乔知道把生意做大是林徽如的志向,可是他只怕那家铺子若是开起来生意异常火爆的话,林徽如就有了理由在外不归家。 那他每日下学回来看不到林徽如,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林徽如点了点头,「对,就在县里,我觉着心里人多热闹也繁华,能赚的银子肯定要比这儿多的多的多。」 林徽如也没有想到徐子乔会想的那么长远,徐子乔先是张望了一下门外,发现齐荷花和林青不在,也拉着林徽如一起进到了房间里,「若是你的铺子开起来,你岂不是还要到县里住?」 这开门见山的话让林徽如愣了一下,她只觉好笑,感情这个身高一米八的汉子,紧张的是她离开这儿? 「那怎么可能。你放心我爹娘还得是在这儿住着很舒服,况且我要是搬到城里住,那房子的租金可就没有这么便宜了,我现在还没有那个钱。」林徽如摊开手,一幅我是一个穷光蛋的样子。 有了这个答覆,徐子乔算是小小的松了一口气,「明日我还要替导师讲课,恐怕是不行,后天可以吗?」 「也可以,不耽误你的事情吧?」林徽如问,毕竟这个时候徐子乔就像是备战高考的学子,如果因为她打乱了学习的计划落榜,可是足够她愧疚一辈子的。 徐子乔摇了摇头,「不耽误,只要你不急就行。」 「好,那我们就说好了,后天一早你陪我一起去城里一趟,可不能放了我的鸽子。」林徽如道。 「鸽子?你什么时候养的鸽子?我怎么不知道?」徐子乔一头雾水,显然是误会了林徽如说的话。 林徽如强忍笑意摆了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说,你不要忘了这件事失约就好。」 这么一解释,徐子乔也就明白了,他点了点头,「好,我不会失约,不会放你鸽子的。」 隔天,正如徐子乔信誓旦旦说的话,他确实没有放林徽如的鸽子,并且准时的穿戴整齐,雇了车等着她。 林家门口等着的是个朴素的马车,林徽如本来想租个货车顺路一起去来着,她看着这个虽然是基础款的马车,心中还是有些惊喜的,「你怎的租了个马车来?」 「你既然是东家,便也该有个东家的样子,况且是个姑娘,不宜抛头露面,而且牛车坐着也不舒服。」徐子乔体贴的给林徽如撩开了马车的帘子。 这一番举动下来,更是在林徽如心中给他自己加了分,林徽如坐上车,透过车窗打量外面还是颇为新奇的。 一定要她说马车和牛车的区别就是,一个快一个慢,一个稳当一个颠簸,一个舒适一个硌得慌。 这路上徐子乔也带了书,目不转睛的阅读着,林徽如有些无聊,便支着下巴看着他,悠悠来了一句,「在这种光线昏暗的地方看书累眼睛也伤眼睛,还呼不如休息一会。」 「学业之事,应当争分夺秒。」闻言徐子乔愣了一下,虽然嘴上那么说,还是乖乖的听了自家娘子的话,把书本放在了一边。 「你这么说着,不还是把书放下了吗?」林徽如用下巴指了指一旁的书,满面戏嚯,「整日学习也很累吧?」 徐子乔目不转睛的看着林徽如,一双眸子深邃似星辰大海,极易让人沉沦,加上又饱含不少温和,林徽如耳根红了红,岔开了视线直在心里骂自己不争气。 「书本上的内容我都记得差不多了,只是看着有个参考而已。」徐子乔解释着。 「既然你都记住了,还在这里死记硬背有什么意义吗?」林徽如更是不解了,果然,古代学霸的世界她不懂。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徐子乔淡淡一句,愣是把林徽如噎的说不出话来。 她撇了撇嘴,「光是看书本上的死知识有什么乐子?不如我来考考你?」 第92章 不愧是我 「哦?你想怎么考?」徐子乔这会也觉出些许疲累,靠在马车一边问道。 林徽如支着下巴打了个哈欠,一幅你是不是傻的样子,「当然是我问你答,难不成我考验你从马车上下去跑两圈?」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那你问吧。」徐子乔成竹在握,对于书本上的知识他可谓是烂熟于心,即便林徽如要他七步成诗,那也不成问题。 上到朝堂政策,下到吟诗作对,他都信心十足。 林徽如当然不会傻了吧唧的就问书本上的内容,她随手翻了翻徐子乔念得那本书,无非都是些礼法之类的,倒像是一篇史记。 她要是想搓徐子乔,那用普通的问题来问根本难不住,于是… 「如果房间里有一个苹果,你却看不到它,那苹果在什么地方?」林徽如挑了挑眉,准备和徐子乔玩脑筋急转弯。 这个问题的脑回路确实让徐子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才知道林徽如要和他玩猜谜,他想了想,脱口而出,「在容器里面。」 「不,这个房间空空如也,没什么藏的了的地方。」林徽如的目光狡黠起来,隐隐有些得逞的笑意。 徐子乔虽然思考了一会,却也是答了上来,「头顶。」 关于他能答上来,林徽如撇了撇嘴,「你用左手写字还是用右手写字?」 「右手。」徐子乔不思假索,直接跳进了林徽如挖好的坑里。 闻言林徽如牵起灿烂笑容,颇有嘲讽之意,「请问你不用笔,该怎么写字?」 这个答案出乎徐子乔意料,他无奈一笑,「你这根本就不是在靠我,完全是写无理头的文字猜谜罢了。」 「谁说我一定要考你书本上的知识了?能够活络思维,岂不是更好?」林徽如撑着下巴,「如果脑袋是死的不知变通,以后也是个拖延时代进步的老古板。」 「好,你说得对,那继续吧。」左右路程还远,看林徽如有想继续玩下去的意思,徐子乔便迁就了。 林徽如点点头,再一次生出逗弄徐子乔的心思,「将要来,却永远来不了的东西是什么?」 这个问题把徐子乔难住了,他面露惑色苦思良久,终究是投降了,「我不知道,你说答案吧。」 「这个你都猜不出,是明天,明日复明日,说是要来,却永远来不了,来了就是今日了。」林徽如看徐子乔落败模样,心情甚好。 「那再问你,为何仙鹤总是锁起一只脚睡觉?」林徽如正在兴头上,解释完后又开一问题。 徐子乔想了半天,也没有答上来,「你总是弄这些小聪明的事,任谁也答不上来。」 「错了,你的逻辑思维有问题,这些都是些让你换个角度考虑问题的问题,你可以不知道它为什么只缩起一只脚,但是你要知道,缩起两只脚就会摔倒了。」林徽如解释起来眉飞色舞的,在她看来,这种益智的文字游戏确实能够让人思维活络。 这一番话说的意义深刻,徐子乔陷入片刻思考之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有些问题我看的确实过于单面了,换个方式也能解决得了,今日被你上了一课了。」 「不敢当,那我再考考你,来个简单的,你的东西掉了,该怎么办?」林徽如又问。 这下徐子乔似乎是吸取了教训,稍作停顿之后含笑答,「捡起来。」 「可以啊,聪明了不少。」林徽如眼睛一亮不禁赞嘆,下棋时徐子乔学的也极快,这脑筋急转弯也很快被摸清了套路。 她有些不甘心,干脆考了徐子乔一路,提问题提的她那叫一个口干舌燥的。 到了县城里时,已经是晌午了,比起镇子里来,县城的人要更多,更为热闹,包子也成了两文钱一个。 街边叫卖声络绎不绝,随处可见衣着俏丽的少女和挎着篮子买菜的妇人,以及来来往往的马车,更是给这里平添了不少热闹。 「那我再问你,马在什么地方可以不用四条腿走路?」林徽如已经觉得自己的喉咙里要冒烟了,却还是不甘心的又问了一个。 这次徐子乔仍是不思假索,「象棋棋盘。」 「不问了不问了,和你这种人玩真没有意思,你看前面有个糖水铺子,我们去喝点水吧。」林徽如口渴的不行,便也没有太多顾暇,牵着徐子乔的袖子急吼吼的就走进了糖水铺子。 这时候的糖水铺子就是些卖清茶和一些甜汤的地方,林徽如点了一碗银耳莲子羹,又给徐子乔点了一份决明子茶,才兴致勃勃的看着外面人来人往。 「若是将铺子开在此处,生意一定能好的很。」林徽如顺便打量了店里,一家糖水铺子都座无虚席,走了一拨又来一拨,可是热闹得很。 徐子乔点了点头,有火锅串串和奶茶店这两个先例在,他对于林徽如的能力,还是有七成相信的,「不过还是得看了地方才能知道。」 「也是,我们吃完糖水就去,还能在这买不少东西带回去。」此处的摊子可谓是琳琅满目,让林徽如看着哪个都喜欢。 而且她也有段时间没有兑换东西了。 一碗糖水下肚,既润喉又撑了肚子,林徽如对于未来满是期盼,她都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做推广了。 按照赵兴指的路和画的地图,林徽如很快就找到了那家铺子的所在之处,这个地段说好也算不上特别好,说差自然也不差,完完全全贴着商圈儿。 他打开铺子的门进去瞧了一圈儿,桌椅之类的,都是一尘不染的,应当才是离开没多久。 「其实这个地方也不错,至少三百两还是很值得的。」林徽如在一楼逛逛,又去了二楼,二楼都是分开的一些包厢,还有地方推开窗户就能看到楼下街道上的景色,很是让人心旷神怡。 对于这个地方,但是们一起了,更何况这个地段上面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这个价钱算是很值得了。 徐子乔不擅长经商,但是她也能看出此处地段不错,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地段。 第93章 喜提新店面 地段好了,其他的问题对于林徽如来说也都是些小意思,根本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关于林徽如的能力,徐子乔还是相信得很。 「既然你喜欢就是手头宽裕的话便买下来吧,只是这个地方离家中也太远,你真的考虑好了吗?」其实从还是很担心在他眼中林徽如整个人都散发着异样的光芒,聪明伶俐生的有乖巧可爱,况且能力还一般,最让她难以接受的一点就是林徽如还整日想着与他和离,这样一来,他便更是不放心林徽如一个人在外面。 林徽如点了点头,心中更是高兴了,「那是自然的这个地方我要定了,放心,我不就在这儿少待上一段时间,等到天子开起来了,能够让别人接手了,我也就回去了,不然我爹娘在家中肯定担心得很。」 「好吧,既然是你想做的事,那我也就不拦着你了。」徐子乔的心中很是复杂,他又不想和林徽如背道而驰也只能答应下来,想着左右不过是多跑几趟的事儿。 林徽如看着这家铺子的设计也满意的很,至少歌曲都是他想要的,楼上的包厢已经包厢最多可以容纳十几个人,用来做轰趴之类的也再好不过了,楼下生在帝王带着一页多,两个人简简单单下个棋,什么还是简单的很的,只是这隔音效果他恐怕是要把二楼与一楼做个隔断。 林徽如刚出门就被一富商模样的人拦下了,「姑娘你这铺子可是要转让?不知道要多少银子才肯出售。」 「不好意思,这家铺子已经被我拍下了,暂时没有转让的意思,还请您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吧。」林徽如心情好便礼貌的很,说完便想出门将门锁带上。 那天是林徽如这个小丫头把铺子盘下来了,况且人还稚嫩的很,林徽如的衣服都简单朴素,今儿个只是穿着一身水蓝色湘绣一简单玉兰的裙子,那人便顿时心生鄙夷,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罢了。 「姑娘我劝你这个地头的生意可不好做,你要是开不起来,到时候再抱着头哭,可是得记得先把铺子转给我呀。」那个人上下打量着林徽如,眸中透露出一丝不下来,言语之中满是鄙夷。 这话其中夹杂的恶意,林徽如也听到他冷笑一下,没想到这个人租铺子不成,反而还要来呛上她几句,那他怎么能忍呢?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我想开什么样的铺子呢,竟然都是我喜欢的,就算是我扔了银子给我自己买了个乐呵也和你无关。放心,要是我倒闭了,卖给谁都不会卖给你的。」林徽如翻了个白眼,转身把门锁带上,啪的一下狠狠的将锁扣上了。 她的意思很明显,我已经拿着钥匙了,是这家铺子的新主人了,这儿也没你的事儿了。 那个商人锦衣玉食的,咱们吃了林徽如这种困,加上平日身旁都是些拍马屁的,一时之间他也没能及时憋出话来,「黄毛丫头口气还不小,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我管你是什么人,反正不是这家铺子的前东家。」林徽如翻了个白眼,她最是讨厌这样装逼的人了。 「哼,看你的打扮,小地方来的吧?真是没见过世面,你出去打听打听我王三贵的名字,可别到时候哭着抱着我的腿来求我做第十三房小妾?」那人瞪了林徽如半天,而后发现林徽如生的精緻可爱,顿时就起了不轨的心思,面上还带着一丝淫笑。 徐子乔不免心中厌恶,他怕林徽如吃亏,所以长前伸手把林徽如护在了身后,也语气不善,「此处地处天子脚下,不管你是何人,哪怕是官吏也是天子的臣子,当街调戏有夫之妇,有失教养。」 「嘿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哪儿冒出来的?爷爷我看上的还没有一个能跑的了的,爷爷我告诉你,这地界上我就是最大的那个,知县也是我家的亲戚,你想见陛下?下辈子吧!滚开!真是晦气!」说着,王三贵就扬起手命令家丁去拉拽徐子乔,林徽如心下一慌,现在后知后觉的才明白过来赵兴为何要她小心了。 在古代这种消息不灵通的地方,官吏和富商互相包庇,上级又与下级包庇,若非有良心的官吏,下面子民的苦那是远远传不到天子脚下的,在这种地方,这些人就是一霸,欺男霸女偷鸡摸狗哪个他们不敢做? 林徽如皱了皱眉头,想着这可是踢到了一块铁板了。 就在林徽如将脑子转的飞快,想计策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一声王兄,她顺着那个声音看过去,发现竟然也是她的一个熟人。 来人就是之前跟林徽如买下了火锅串串加盟的贾富贵,直不见那个身躯又肥硕了不少,看这个亲昵的称呼,两个人的交情应当还是不错的。 一看熟人来了,王三贵也让手下的家丁暂时停了,手转过身去迎了几步,然后抱着相互拍了拍,这才客套道,「贾老闆怎么也出来了?就出来之前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在家里等着你,咱们一块儿出游,我也能请你吃顿饭找个乐子。」 从这态度来看,王三贵对于贾富贵还是有所忌惮的,这一包,贾富贵瑞丽的小眼神一眼就看到了林徽如,脸上的笑容更是堆满了,他和王三贵刚分开,就什么也没说去到了林徽如面前搓了搓手讪讪道,「小东家,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我这带你去转转,尽尽地主之谊也好啊。」 关于贾富贵对她为什么这么热络,林徽如心中也多半有个数,那个火锅串串的铺子她刚刚路过了,瞧上去占地方怎么也有两百多平,还是个三层楼,门外还有排队的,光着么看就知道生意是有多好,只怕是贾富贵已经要赚翻了。 所以林徽如对于贾富贵来说就是个摇钱树,林徽如又做了的奶茶他也听说了,正准备取一笔钱去再学来时,没想到林徽如就出现在了这儿。 第94章?打脸 看着贾富贵对林徽如尊敬的态度,王三贵心中很是诧异,他巴结贾富贵也是有原因的,而且起源于那家火锅串串。 因为看火锅串串的生意好,不少人争相效仿,但是做出来的味道都颇为不尽人意,对此,林徽如只想说一句,千年进步的文化,岂是他们一会就能参透的? 王三贵正是看穿了这个道理,所以才没有盲目去做,而是一直想方设法想和贾富贵分一杯羹,可是这个好生意是贾富贵自己买来的独一份的,除非千两白银,不然他怎么可能出呢。 所以两个人一直陷入着纠缠之中,王三贵看贾富贵对林徽如捧着,不免生出疑惑,「王兄,这是?」 事到如今,贾富贵也觉着该跟王三贵摊牌了,「这位呢,就是传授我火锅串串配方的大师,怎么着,刚才我还看到你们在一起呢。」 这话说的王三贵惊起了满背的冷汗,他刚刚到底是做了什么?竟然差点儿把他梦寐以求的摇钱树也不乱,还差点儿把人家的夫君给打了,这么一来他想要做的事儿不就更能办成了吗? 看王三贵的脸色难看的像吃了屎,林徽如也知道了这期间有什么缘由,不由得牵起一抹冷笑,「还不知道,这位竟然是贾老闆的朋友。」 「平日里常在一起喝喝酒什么的,他也对这个火锅串串有不小的兴趣呢,不时的跟我说佩服这个东西的发明人,一直缠着我也没告诉他,正好趁这个时候引荐。」贾富贵完全不知道这其中二人生出的不悦,说出来的话更是让王三贵想要掘地三尺把自己给藏起来。 他到底是干了什么荒唐事儿,这么一来,他想做的发财梦可不就破了么。 闻言林徽如也觉得这件事情荒唐得很,她竟然被一个崇拜她的人给骂了,还真是打人需谨慎,万一对面的就是自己素未谋面又崇拜的人呢。 贾富贵看着林徽如亲切得很,又看了看徐子乔,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可是一对璧人,「这位就是姑爷吧,可真是一表人才,就是看着有点眼熟…」 任凭贾富贵怎么想也想不出为什么地方遇到过徐子乔,只是这张脸他怎么看怎么熟悉,想不出来不由得心中烦躁。 林徽如看着贾富贵一脸纠结的样子,无奈开口提醒,「这位确实是我的夫君,他叫徐子乔,是上一届的举人。」 「原来是举人啊!那这会试可得加油了!」贾富贵眼前一亮,这若是再打好了关系,以后可就又认识个官吏了,「你们这来一趟也难得,走走走,我带你们吃点东西去,想必这火锅串串两位都已经吃腻了,我还有一家人人称赞的铺子,就在街里,主打的就是毛血旺,都是新鲜的血,放开了吃,我请客!」 贾富贵一拍胸口豪放得很,林徽如自然也没有拒绝,把王三贵视若无物,拉着徐子乔的袖口就跟上了贾富贵。 走出去两步之后,贾富贵忽然停了下来,他看着还是脸色发白的王三贵,不禁疑惑,「王兄弟,你不一起来吗?不是说一直想来尝尝味道吗?」 「不不不不了…我今天身体不大舒服,就先回去休息了,贾老闆你们…玩的开心。」王三贵此刻哭的心都有了,他转过身过了一个巷子就开始捶胸顿足的懊恼。 林徽如看王三贵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得很,她紧紧跟着贾富贵,一行人有说有笑,其中多是贾富贵滔滔不绝的在夸赞林徽如。 「林东家你真的是年少有为啊,我现在还是得多感谢感谢您了,如果不是你,我恐怕也难得在商圈有这份威望。」贾富贵笑的灿烂得很,就像是一朵太阳花一样,笑的林徽如心里直发毛。 「没什么,贾老闆咱们都是生意人,你也在我这花了银子,那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林徽如无奈摆了摆手。 下一刻,贾富贵就含蓄的表达出来了自己的想法,「这个,林东家,听说你又新研制出了一个叫奶茶的东西,不知道那个想要买断,得多少银子啊?」 其实这话也正中林徽如心坎,她在镇子里要的价格低,不代表她在这儿要价也低,在贾富贵这里,她可是能狠狠赚上一笔的。 「这个嘛,我这有配方无数,一个配方按照五十两银子来算,看看贾老闆你想要多少了。」林徽如笑了笑,开出了价格。 看着林徽如眸子里满是狡黠,徐子乔不由得有些心疼起贾富贵来,这明显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 可是话又说回来,这种奶茶是奢侈品和稀罕的时代,林徽如卖出这个价格小幅过来也不会几天就能赚回来,说起来这钱她赚的也不算是黑心。 贾富贵当然觉得五十两不过是个小数字,他笑了笑,「林东家,你这有多少能给我呢?」 「我现在只有八个,不过若是贾老闆你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再加上几样,一定不重样而且味道好。」林徽如笑笑,耳朵里隐隐听到铜板入钱袋的声音了。 她这刚出钱买一栋商铺,这银子好像就又要回来了,真是上天待她不薄。 闻言贾富贵算了算,这一样东西是五十两银子,八样东西算起来是四百两银子,比火锅串串硬生生贵上去了一百两,而且这个东西他也只是听过没见过,不由得就有些担忧,「这个…林东家,不是我不相信你,就是我这也很好奇那奶茶的味道,这火锅串串我买了多久就吃了多久,还是回味无穷,所以这奶茶嘛…我也想尝尝。 」说着,贾富贵就真真儿的咽了一口口水。 林徽如不禁无奈,她也算是摸得清贾富贵这个人了,虽然腰缠万贯,却还是像个饿死鬼一样,不过这人想要先验货也没什么,她也没必要拆穿别人的心思,况且她也觉得奶茶能折服这位大老闆。 而且看着贾富贵的这个体型,林徽如忽然又想起了一个东西,在现代,都管那个东西叫肥宅快乐水。 或许她可以研究出来,气泡的口感总是让人慾罢不能的。 第94章 打脸 看着贾富贵对林徽如尊敬的态度,王三贵心中很是诧异,他巴结贾富贵也是有原因的,而且起源于那家火锅串串。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因为看火锅串串的生意好,不少人争相效仿,但是做出来的味道都颇为不尽人意,对此,林徽如只想说一句,千年进步的文化,岂是他们一会就能参透的? 王三贵正是看穿了这个道理,所以才没有盲目去做,而是一直想方设法想和贾富贵分一杯羹,可是这个好生意是贾富贵自己买来的独一份的,除非千两白银,不然他怎么可能出呢。 所以两个人一直陷入着纠缠之中,王三贵看贾富贵对林徽如捧着,不免生出疑惑,「王兄,这是?」 事到如今,贾富贵也觉着该跟王三贵摊牌了,「这位呢,就是传授我火锅串串配方的大师,怎么着,刚才我还看到你们在一起呢。」 这话说的王三贵惊起了满背的冷汗,他刚刚到底是做了什么?竟然差点儿把他梦寐以求的摇钱树也不乱,还差点儿把人家的夫君给打了,这么一来他想要做的事儿不就更能办成了吗? 看王三贵的脸色难看的像吃了屎,林徽如也知道了这期间有什么缘由,不由得牵起一抹冷笑,「还不知道,这位竟然是贾老闆的朋友。」 「平日里常在一起喝喝酒什么的,他也对这个火锅串串有不小的兴趣呢,不时的跟我说佩服这个东西的发明人,一直缠着我也没告诉他,正好趁这个时候引荐。」贾富贵完全不知道这其中二人生出的不悦,说出来的话更是让王三贵想要掘地三尺把自己给藏起来。 他到底是干了什么荒唐事儿,这么一来,他想做的发财梦可不就破了么。 闻言林徽如也觉得这件事情荒唐得很,她竟然被一个崇拜她的人给骂了,还真是打人需谨慎,万一对面的就是自己素未谋面又崇拜的人呢。 贾富贵看着林徽如亲切得很,又看了看徐子乔,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可是一对璧人,「这位就是姑爷吧,可真是一表人才,就是看着有点眼熟…」 任凭贾富贵怎么想也想不出为什么地方遇到过徐子乔,只是这张脸他怎么看怎么熟悉,想不出来不由得心中烦躁。 林徽如看着贾富贵一脸纠结的样子,无奈开口提醒,「这位确实是我的夫君,他叫徐子乔,是上一届的举人。」 「原来是举人啊!那这会试可得加油了!」贾富贵眼前一亮,这若是再打好了关系,以后可就又认识个官吏了,「你们这来一趟也难得,走走走,我带你们吃点东西去,想必这火锅串串两位都已经吃腻了,我还有一家人人称赞的铺子,就在街里,主打的就是毛血旺,都是新鲜的血,放开了吃,我请客!」 贾富贵一拍胸口豪放得很,林徽如自然也没有拒绝,把王三贵视若无物,拉着徐子乔的袖口就跟上了贾富贵。 走出去两步之后,贾富贵忽然停了下来,他看着还是脸色发白的王三贵,不禁疑惑,「王兄弟,你不一起来吗?不是说一直想来尝尝味道吗?」 「不不不不了…我今天身体不大舒服,就先回去休息了,贾老闆你们…玩的开心。」王三贵此刻哭的心都有了,他转过身过了一个巷子就开始捶胸顿足的懊恼。 林徽如看王三贵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得很,她紧紧跟着贾富贵,一行人有说有笑,其中多是贾富贵滔滔不绝的在夸赞林徽如。 「林东家你真的是年少有为啊,我现在还是得多感谢感谢您了,如果不是你,我恐怕也难得在商圈有这份威望。」贾富贵笑的灿烂得很,就像是一朵太阳花一样,笑的林徽如心里直发毛。 「没什么,贾老闆咱们都是生意人,你也在我这花了银子,那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林徽如无奈摆了摆手。 下一刻,贾富贵就含蓄的表达出来了自己的想法,「这个,林东家,听说你又新研制出了一个叫奶茶的东西,不知道那个想要买断,得多少银子啊?」 其实这话也正中林徽如心坎,她在镇子里要的价格低,不代表她在这儿要价也低,在贾富贵这里,她可是能狠狠赚上一笔的。 「这个嘛,我这有配方无数,一个配方按照五十两银子来算,看看贾老闆你想要多少了。」林徽如笑了笑,开出了价格。 看着林徽如眸子里满是狡黠,徐子乔不由得有些心疼起贾富贵来,这明显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 可是话又说回来,这种奶茶是奢侈品和稀罕的时代,林徽如卖出这个价格小幅过来也不会几天就能赚回来,说起来这钱她赚的也不算是黑心。 贾富贵当然觉得五十两不过是个小数字,他笑了笑,「林东家,你这有多少能给我呢?」 「我现在只有八个,不过若是贾老闆你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再加上几样,一定不重样而且味道好。」林徽如笑笑,耳朵里隐隐听到铜板入钱袋的声音了。 她这刚出钱买一栋商铺,这银子好像就又要回来了,真是上天待她不薄。 闻言贾富贵算了算,这一样东西是五十两银子,八样东西算起来是四百两银子,比火锅串串硬生生贵上去了一百两,而且这个东西他也只是听过没见过,不由得就有些担忧,「这个…林东家,不是我不相信你,就是我这也很好奇那奶茶的味道,这火锅串串我买了多久就吃了多久,还是回味无穷,所以这奶茶嘛…我也想尝尝。 」说着,贾富贵就真真儿的咽了一口口水。 林徽如不禁无奈,她也算是摸得清贾富贵这个人了,虽然腰缠万贯,却还是像个饿死鬼一样,不过这人想要先验货也没什么,她也没必要拆穿别人的心思,况且她也觉得奶茶能折服这位大老闆。 而且看着贾富贵的这个体型,林徽如忽然又想起了一个东西,在现代,都管那个东西叫肥宅快乐水。 或许她可以研究出来,气泡的口感总是让人慾罢不能的。 第95章 悔不当初 「林东家?」贾富贵见林徽如没有反应正出神,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试图将她的注意力拉回来。 这一招果然奏效,林徽如回过神点了点头,她也不是没有听到贾富贵的话,「好,不过在这儿做不出,改日再去我铺子里尝尝便是。」 闻言贾富贵激动的一拍手,这样若是合适,他便可以直接派人在林徽如那儿学了再回来了,「那就一言为定?林东家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到时候我送你们,一起去铺子里吧?」 林徽如没想到贾富贵这么急,不过她也很是理解,毕竟赶着赚钱嘛。 「我们本是打算今日下午就启程回去的…」林徽如话音未落,便见贾富贵连连点头。 「好好好,那我今日下午也随林东家你一起去,毕竟好事要赶早嘛。」贾富贵急得很,毕竟王三贵可是他里防着外防着的,如果接着这个机会认识了林徽如杀他个回马枪,那可不行。 左右是为了挣钱的事,林徽如以为她也没必要和钱过不去,便眉头一挑回头和徐子乔交换了一个眼神,徐子乔淡淡点头。 「好。」林徽如应下,还未来得及多说些什么,贾富贵就猛地一拍手。 「一言为定!这就是我的铺子了!咱们现在这儿吃点东西,然后事不宜迟就去正阳镇!」 看贾富贵这么激动,林徽如也不好拂了他的兴致,点点头一併进去了。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这家酒楼所有的陈设都有着扑面而来的暴发户之感,让林徽如不禁在心中啧啧感嘆贾富贵的身家,这等手笔,绝对是个土豪,就是看着有点儿憨憨。 包厢里,贾富贵把他酒楼里的招牌菜都上了一遍,二十道菜里,十五道菜都是辣的,林徽如明显的看到了徐子乔的脸色黑了黑。 她现在才想起来,徐子乔不太能吃辣,想起方才徐子乔义无反顾当在她身前的那一幕,林徽如不禁觉得心中暖暖的,而后趁着贾富贵出了门,给徐子乔面前换了几个不辣的菜色,「你吃不了辣,为何不直接说?」 事态这般,徐子乔也没有承认这个短处,「也不是吃不得,况且别人一番好意,总不能拒绝。」 「吃了难受的可是你,死要面子活受罪。」林徽如一摊手,显然不是很理解徐子乔的想法。 贾富贵推门回来,面上满是歉疚之色,「林东家,你和姑爷先吃吧,我这临时有点事得处理完,不然下午可去不了正阳镇了。」 「其实可以改…」天字还未出口,林徽如就看到眼前的门砰的一下又关上了,她无奈的揉了揉额头,对徐子乔招了招手,「好了,他不在,随便吃吧。」 徐子乔点了点头,执筷给林徽如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在碗中,又连着夹了好些菜,才自己默默地吃了起来。 房间很大,桌子也很大,甚至只有他们两个人吃,显得空旷得很。 一顿酒足饭饱后,凭着他们两个人的胃口,桌子上的菜色还剩下大半,看着满桌子的菜,林徽如不禁觉得十分可惜,「这也太浪费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可惜的话,打包回去?」徐子乔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迟疑,毕竟都是辣的,他到不希望林徽如这么做。 「打包回去也吃不完。」林徽如无奈的叫来了小二。 小二知道林徽如是贾富贵巴结得很的客人,所以进门时就点头哈腰的,「贵人您有什么吩咐吗?」 这个称呼让林徽如忽然有种穿越到宫里当贵人的感觉,她摆了摆手,「这些剩下的菜,你们都是怎么处理的?」 「这当然是倒了,贵人您放心,本店的菜绝对不会二次销售的。」小二机灵得很,赶忙答道。 若是剩的不算多就算了,可是这还有满桌子的菜,她终归是觉得可惜了点,「帮我们打包了吧。」 「啊?」小二有些迟疑,在他的认知里,贾富贵认识的人怎么也都是有钱的,哪至于要打包东西? 「剩下这么多太浪费了,包起来,我见外面还有不少人饿肚子呢。」林徽如扑闪着大眼睛,满面怜惜。 林徽如人生的清秀漂亮,这菩萨心肠便也在小二心中敲定了,不过就是出门送点吃的,若是能藉此在贾富贵面前刷点好感,他离飞黄腾达也不远了,「哎哎哎,我这就去。」 等到贾富贵回来,正好遇到了跟在小二身后准备出去送点吃食,「你们这是?」 看小二大包小包的,贾富贵满脸疑惑。 「等了贾老闆您许久,饭菜热过两次,以为您在忙,我就自作主张减少铺张浪费,想给街上乞儿一顿饱饭。」林徽如开口解释道。 原本林徽如还担心贾富贵,觉得他这个举动对他不敬,可谁知道贾富贵听了以后那叫一个热泪盈眶呀,如果不是徐子乔在旁边贾富贵可能真的要激动的握一下林徽如的手,「林东家真是人美心善菩萨心肠啊,每日都浪费不少粮食,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 看着贾富贵这样,林徽如不禁觉得他有些夸张了,无奈道,「其实总是给他们也不好,如果让他们养成了饭来伸手的习惯的话,那以后可就真的没有人会为了自己而活了。」 「林东家说的是这些,我都记在心里。看来跟林东家在一起,除了学做菜,还能学到不少东西。」贾富贵这尊崇的态度,让小二不禁也对林徽如尊敬了许多。 贾富贵的马车比他们的小马车要舒服多了,走在回镇子的路上,即便地上石子再多,摇晃感也降低了不少。 到了镇上的时候已经近乎晚上林慧茹本来想向徐子乔送回家中,但是徐子乔却要求和他一起,无奈之下林徽如也只能答应了。 到了铺子里,即便是这个点儿了,奶茶店和火锅店的生意还是好的不行。 「东家,贾老闆,姑爷。」赵兴看到三人前来,不禁有些惊讶,赶忙从柜檯里走出来对着三人微微鞠了一躬。 第96张 俘获肥宅的心 「哎,哎哎,不必多礼。」其实贾富贵好的很,除了有时候马屁的时候拍的有点过了,别的没什么难以相处的地方。 「赵叔不用这样,都是熟人。」林徽如觉得以赵兴的年纪这般点头哈腰,让她有些不舒服,「赵叔,麻烦帮我们拿八杯奶茶来,给贾老闆尝尝鲜,对了,你喝吗?」林徽如说着,看向了一旁存爱感极低的徐子乔。 徐子乔摆了摆手,被奶茶支配了一整天的恐惧还在他心头,即便闻着香甜,可是他还是喝不下。 不知怎的,林徽如竟然从徐子乔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惊恐,她分外不解,但是贾富贵急得很,已经去取奶茶了,他们便一起去了办公室,林徽如也就忘记了这一茬。 「东家。」赵兴把八个口味可以的奶茶都拿了过来放在桌上。 「贾老闆,这是目前的八种口味你尝尝吧。」林徽如伸手引荐着,「这个是香芋味的,这个是焦糖布丁的,这个是红豆炼乳的…」 贾富贵闻着那这个甜甜的味道就已经无比嚮往了,本来就是一个爱吃甜的人,这下更是,对这件事儿志在必得。他先是拿起一杯光是第一口的味道,就让他难以忘怀,接下来的一口几乎就喝完了整一杯。然后我干你背下去,他也跟有些撑得慌了,便吸取了教训,只把剩下那五杯挨个尝了一点,然后摸了摸滚圆的肚子,「林东家,这可是好东西…嗝,说真的,我讲不过从小到大小的时候就家境优越,什么好吃的没吃过,但是现在这个应该是我喝过最好喝的东西了,可比我那些几百两一斤的茶叶好喝多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那是自然,出自我手的东西,哪有什么差的。」林徽如的唇角止不住上扬,看傢伙忘了这个每一杯都恋恋不捨得样子,她就知道恐怕今日应该是能入帐四百两了。 「那是那是,林东家年少有为,制作出来的东西是个顶个的好,放出去都是抢着要的,那这加盟权,我可就买下了?」贾富贵已经被这个味道折服了,未来况且他还有一份家里光是火锅串串的铺子,就给他几乎快回来本儿,这些四百两银子对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难以拿出来的数字。 林徽如笑着点了点头,有钱不赚是傻子,况且这县里这情况她现在已经弄得差不多了,王三贵怕贾富贵,这县里贾富贵也算个大头了,她算是卖个人情,「好是好,不过我得先说,在这之前我已经在镇子上培训过一批了,不过原料依旧是我自己供着的,不知道贾老闆您是直接想要这几十种原料的配方呢,还是也要我来供货?」 贾富贵闻言沉思了一会,这么算下来,如果他再用东西,还得跟林徽如这来来回回的走,那倒不如把配方买下,但是…「这配方多少钱?」 这赚钱的机会又来了,林徽如闻言更是满面堆笑,「贾老闆您不用担心这个,咱们都是老熟人了,加一百两,想学什么学什么,忘了也能再来学,但是咱们得立个字据,就是还是之前一样,区域内加盟,不过这个咱们这次可以凭交情划到整个连阳城。」 「真的?!」贾富贵又惊又喜,虽然得花五百两,但是他的铺子也都集中在连阳城里,这么一来,他就是可以做整个城的生意了。 那还不得赚个盆满瓢满? 「那倒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过骗人的话?」林徽如点了点头。 「五百两是吧?我马上派人送过来,但是来学习的人我就让他带着银子过来吧,不过是在我走之前能不能再给我打包一点儿带回去?还有这个杯子造型挺别致的,这个管子又是怎么做的?」贾富贵最林徽如研发的奶茶充满了好奇,看着什么都新鲜,现在林徽如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闪闪发光的活菩萨。 能够给他赚钱的或许不应该叫菩萨,应该叫一个闪闪发光的摇钱树。 「这个东西叫纸杯,里面插的管子叫西瓜汁杯是就是无座上面做的纸做成的杯子,吸管也是用作上面来做成了一个可以吸的罐子,这样也方便人们买卖,这样的话就不会有人一直停留在店里了,他们也可以买了之后去别的地方喝,不局限于一个地方。自由行比较好,况且这样客源也能多怎么样,要把这个纸杯也一起学了去嘛。」林徽如一条眉头,她倒不是想在康贾富贵,一般只是得把自己的东西吹嘘的好一点儿。 「这倒是个新鲜玩意儿,还剩得去洗杯子了,就是不知道这成本得多少。」贾富贵百伦这个纸杯子在他的印象里只都是很脆弱的,轻轻一碰可能就坏了,但是这只竟然还能装的了这么多东西,竟然还能吸起水,真的是太神奇不过了。 林徽如笑笑,「那个成本不高,但是得看你到底要买多少,我找了熟人,差不多一个成本只要不到两文钱,取的造的是一部分,我请人把这些纸粘在一块儿的也是一部分。」 「那这个东西,林东家你是不是也得?」看这家富贵极具暗示性意味的眼神林徽如抿唇一笑,「那是当然了,这个东西的怎么做直接告诉你,就是只不过我找的那家纸坊比较小,如果听贾老闆你这样做,但生意的话,恐怕是再找一个更大的纸坊来订做才行。」 「那是当然,关于这个东西,你只要出一张图纸就好了,其他的哪用得着林东家您来费心,我一天都被这些事儿办的妥妥的。」这赚钱的事儿能能不能找别人来着急了?如果别人来着急的话,那赚钱的不就是别人了吗?只要林徽如给他这个方子让他在这个城里做大了,按照林徽如这么说的一倍能赚六文多的话,那他离发了自己的身价更是不远了。 林徽如点了点头,她是和贾富贵这样爽快的人合作比较舒服,「好,那就等人过来了,图纸简单的很咱们就过段时间再见了。」 第97章 大胆的想法 「那个联通加我还有一个事儿就是接着干,能不能再给我打包一些回去?这个味道实在是太好了,可是一口气儿也不能喝太多,总想带回家一些屯着。」贾富贵说话的时候手里还捧着一杯爱不释手,即便是撑的不行,还是想着再喝上两口。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林徽如不仅仅唇笑了笑,「贾老闆,这件事儿我倒是忘了,跟您说了,这做出来的东西可得当天处理完,不然就跟隔夜了的米汤一样,那味道不仅不好了,还得喝坏肚子。」 贾富贵听林徽如这么说,贾富贵的神情低落下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捧着杯子里的奶茶,他纠结了许久而后,「再麻烦林东家给我来个三杯,在一起玩之前我肯定喝完。」 已经开始了,不过是一脸认真的样子,林徽如很是无奈,吃货之魂难以抵挡,「这当然是没问题的,只有贾老闆你喝的完,敞开了肚量喝就是。」 送走贾富贵之后,林徽如又在店里忙活了一会儿,没过多久一天就黑了下来。 「走吧,该回家了。」徐子乔把正在办公室里忙碌着绘图的林徽如拉出了门。 林徽如点了点头,也是他今天出来的时间已经够长了,放着齐荷花和林青在家里,他们肯定是要担心的,而且林青身上的那个膏药齐荷花又不知道在哪儿,她总得回去先把膏药给林青他们备好。 一回到家里,林徽如跨进家门就闻到了扑面而来的饭菜的香气,这种忙完一天之后回来还能吃上便宜爹娘亲手做的饭,真的是一种让她极其喜欢的感觉。 林徽如还没来得及去看看,今儿个做个什么,就直接大步回了自己的房间里,把膏药找了出来,从里面取出了一和月末一个疗程就直奔齐荷花跑了出去。 「娘给你这些都是给我爹的膏药拿着可得记得三天给他换一次。」李慧茹发已经拆了包装的膏药递给齐荷花。 「这膏药的效果照的好,也不知道你买了多少,但是不知道这样多贵,你爹也都是磕着碰着惯了,没什么事儿大不了就再去找大夫瞧瞧,这种能好得快的东西还是你自己留着吧。」齐荷花今天特意摇的是补身体的骨头汤,她放下勺子转过身闻着那股涌入鼻腔来的膏药的味道。 这个味道可是清新不少,和古代狗皮膏药乱七八糟又迭在一起的味道不一样,毕竟是现在的配方,总归还是有一些强项可以谈得上吗?古代的一些狗皮膏药林徽如不知道怎么的,总是能闻到一丝臭味儿。 关于齐荷花为什么这样子?林徽如心里很是清楚,在古代,任何特效要根本都是不存在的东西,若是有什么能把人病恢复的快的,基本上也都是非富即贵的人才能用的起的,还有不少人哄抬市价,然后又用水银制造一些假药送进宫里。古往今来有多少皇帝是因为服用了水银做的不老药而死的。 齐荷花这样也是出于一份对女儿的关心,林徽如心中一暖,然后把膏药推荐了齐荷花怀里,牵唇笑了笑,「娘,这种膏药我之前买了很多,因为那个大夫看着极其厉害,所以买了很多,这些呢还是就放心的用吧,我不过是平日里走来走去的,如果不是不小心也不可能会磕着碰着,当然也用不着这种东西,现在既然爹受伤了,这种事拖下去可是会对骨头造成伤害的,如果真的落下什么病根那事情可就麻烦了,总归都是些得用的东西,大不了再买就是了。 都是多年的老夫妻了,齐荷花又怎么可能不担心林青呢?如果不担心林青她也不会还在这儿熬骨头汤,听林徽如说这膏药并不稀缺也不贵,其齐荷花的心顿时就放了下来,她把膏药收在怀里笑着点了点头,「还是多谢小如你了,如果不是这特效药,恐怕今儿个我还得想办法该怎么办好了,好了,这么晚了你们也都快回去坐下,饭菜我都做好了。」 这一顿好饭,一个好觉,第二天林徽如几乎是从床上热起来的,现在的天气一日一日渐暖了,她站在床边伸了个懒腰,中午的太阳透过纸窗照进来那是再舒服不过了。 但是林徽如身份这个懒腰,准备穿衣服的时候,他看到一旁的裹胸,顿时就嘆了一口气,但是就是这种不人道的裹胸,穿在身上又厚又重,甚至还得随时担心他是不是得滑下来,今天外面还得套个肚兜,那他也没有相当于内衣的作用,穿着很是难受。 这个裹胸不过就是一块很长很长的麻婆把称的,可以足够可以把她裹三圈。 林徽如今天没有穿肚兜,是因为觉得热得很,况且今天贾富贵那边的人还来不了,她穿完衣服就坐在床边打量起了那一块裹胸。 齐荷花也知道昨儿个林徽如昨儿个累坏了,所以也从来不催了起床吃饭随便林徽如什么时候起来她就什么时候再给林徽如准备一顿尝尝,嘴边挂着的话就是左右她也没事儿做,能够做做饭绣绣花就是很享受的生活吗? 这刚爬起来了也会龙也不觉得饿,只是这个裹胸在他心里一直挥之不去,林徽如坐旁边苦思良久,忽然就想起了小时候,小背心的款式,况且现在她的年龄也不算太大,身体的情况完全可以。 她向来就是个想起来行得通就去做的人,所以她一拍手就去柜子里拿了一把剪刀,又拿了个针线盒出来,咔嚓咔嚓对着那块儿裹胸布就动起了手。 不一会,一个背心模样的两片步被剪了出来,林徽如敢说,她就没有多少不会的东西,有些时候衣服勾了个洞他还得自己补,所以这针线活做的也不错。 穿针引线之后,林徽如在线的后面打了个结,而后就对着裁剪好的布料动起了手,在缝上之前,她还把布片放在身上比划了一下,确认尺寸没什么问题才动的手。 这一针一线忙活了好一会下来,林徽如的小背心大功告成,看样子就是比较朴素的白的的样子,穿上可比肚兜舒服多了。 第98章 野餐 林徽如沉浸在轻快舒适之中难以自拔,自打开春之后,晌午一天一天渐渐暖和,到穿着袄子都会有些许闷热,这下她就不用再担心后背被闷出痱子来了。 这换了轻快的衣裳,林徽如走路的步伐也轻快了许多。 正值晌午,林徽如推开房门,齐荷花也刚从厨房端了排骨汤出来,「起来了?刚刚好,来吃饭吧,今天啊我做了排骨汤。」 「好,我洗漱一下马上就过去。」林徽如点头应下,而后在齐荷花看不到的背后嘆了一口气,虽然说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将近一个月了,但是这整天都没法儿刷牙的事情依旧让她耿耿于怀。 sto9.c??om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平日里林徽如都是靠丝瓜里面那个瓤儿轻轻清晰一下然后再漱口的,但是这时间久了也不是办法,不仅伤牙齿,而且刮的牙龈也比较痛,更何况还是洗不干净。 古代虽然说是有刷子,那你都是写植物纤维促得很,而且又扎牙做成牙刷的话,可能还是得费上一番功夫。 林徽如和往常一样,用自己的方法漱了漱口,吃了点东西就出门去了。唱好,今儿个他也没有做奶茶的原料了,还得去通知赵兴在採买一批,然后她还需要做一下备货相关的事儿,等着明儿贾富贵那边来人学习。 走在街上,林徽如那叫一个傲然,这身上轻快了走路都带风,她是个极其容易满足的人,这一点改变就让她开心的走路蹦蹦跳跳的。 「小如姐,你今天心情很好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周曼儿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灵林徽如旁边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面上满是惑色。 林徽如先是被下了一集领,然后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周曼儿的目光有些无奈,她就是搞不懂这个丫头怎么能做到每天都在外面闲着晃悠的,可能这就是贫富差距吧。 想想以前,葛兰也是成天满地方晃悠的,最近在她眼皮子底下出现的频率也少了,倒是让她颇为不适应。 「还好吧,今儿个轻快的很。」林徽如面上都有着掩饰不住喜色,她打量着周曼儿,不管怎么说出门了也是她来到这儿交到的第一个朋友,而且她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也不错,有这么好的东西她应该也给周曼儿也分享出一份儿去,所以林徽如便生成了一个多做几件儿内衣的想法。 「轻快?可是今天铺子里不忙?」周曼儿问。 林徽如摇了摇头,她总觉得这种情况古人可能不太明白,只有她把东西做出来给周曼儿试了,那可能才会让她明白其中的乐趣。 「晚些时候你就知道了。」林徽如对周曼儿点了点头,转眼她就想着该确认买一些什么样的布料以及中间的填充,该用什么来做比较好。 「好吧,不过现在我听说五阳山的桃花开了,小如姐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每年都有满山桃花,就像人间仙境一样可好看了,既然小如姐你今天心情不错,而且也不用去铺子里,不如就陪我去看一场桃花怎么样?」周曼儿嘟起嘴拉着林徽如的胳膊撒娇道。 周曼儿就是个喜欢撒娇的小姑娘,林徽如也拿她还是没有办法,之后她本来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推脱一下,但是经过一番温声细语的撒娇她便也耐不住了,只能拉着她的手无奈点了点头,「好吧,我陪你去就是。」 想想来到这里这么久,这一个月里面哪有几天是真正让她歇着去游玩的,况且一听说满山桃花的烂漫景象,林徽如不禁生出一丝憧憬,她忽然想起了现在流行的野餐,然后对着周曼儿戏嚯笑了笑,「先跟我去店里一趟,然后我再陪你去五阳山。」 周曼儿就像个邻家妹妹一样,乖巧的很,既然林徽如答应了,左右经过她铺子,不过也是顺路罢了,她便乖巧的点了点头,而后跟在林徽如后蹦蹦跳跳的,开心的很。 你到铺子里林徽如就丰富了赵兴去准备做奶茶的原料,她列了一份清单递给赵兴,然后去厨房打了一碗米饭,也准备了不少馅料,做了一份中式的饭糰。 周曼儿在旁边看林徽如忙活着,看一堆东西到最后变成一个圆滚滚的用白米包着的糰子模样,她不禁觉得很是新奇,毕竟是大门大户,平日里吃穿用度就不会短缺,但是自从认识林徽如之后,周曼儿就觉得自己的人生并没有见过多少东西,「这是什么?」 林徽如笑了笑,把她做好的结果味道不一样的饭糰均匀的陈列在一个木盒子里面,「这个叫饭糰,顾名思义,就是把饭捏成糰子模样,里面还加了馅料。想着兴许怎么也得晚点回来,就不妨准备一点吃的。」 「我原本是想着在街上随便买点儿的,没想到小如姐你的心思这么细腻,既然这样了也肯定比在街上买来的好吃多了,那咱们就赶紧走吧,不然若是晚了,天气又该凉下来了。」周曼儿看着林徽如做的饭糰就很是喜欢,所以她便不断催促的林徽如想要早点到五阳山看桃花吃这个饭糰。 除此之外,林徽如还打包了几杯奶茶,然后又在外面买了一只烤鸡,带了块布子,又买了不少吃食,这才坐上去五阳山的马车。 「小如姐,你太厉害,太有创意了。我们之前都是知识随便路上带点干粮,然后来回饿了边吃,没想到小如姐你竟然能想出这种法子,而且这一餐一定格外丰盛。」周曼儿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吸了一口奶茶,又嚼了嚼里面的黑糖圆子,这才满脸满足的和林徽如说道。 此刻马车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香气,又天天喝奶茶甜甜的味道,还有香喷喷的烤鸡。林徽如也很是享受这种难得的悠闲时光,她也喝了一口奶茶,这久违的味道让她感觉甚是熟悉,然后笑了笑,「行啦,你就不要夸我了,凭你们周家的财力准备点儿吃的,直接带去去又不是什么难事儿。」 第99章 偶遇 最近这桃花开了可不止林徽如和周曼儿两个人想得到这事,徐子乔学堂里面也因为桃花开了儿准备集体去登五阳山吟诗作对,进行课外拓展。 学堂自然也包了几辆马车,摇摇晃晃地行驶到了五阳山的山脚下,但是五阳山没有经过开发,平日里来这边的人也算不上多,只有一条供人们来採摘桃子的小径,马车根本就上不去,只能靠人的腿直接走上去。 他们合林徽如的到来,不过就是一个前一个后林徽如和周曼儿在前,整个学堂的人在后。 林徽如和周曼儿挽着手,手里有又拿了装满了吃的的篮子,一起并肩到了山上。 这座山算不上高,两个人携手走上去也不过就花了两盏茶的功夫,在山脚下的时候就能看到漫山遍野的桃花开得争相斗艷,粉红色更是让人少女心十足。 「小如姐你看我没说错吧?以往我可是经常在这个时候上山来看桃花,不过我爹总是担心我的安全,所以带着一些家丁过来未免过于无趣。这还是我第一次和朋友来到这儿呢,你看这满山的桃花多好看多有意境。」周曼儿松开林徽如的手,蹦蹦跳跳的转着圈儿,很是享受这一派美景,除了树上地上还有掉落的不少桃花也是一片粉色。 这种美景着实让人心旷神怡,灰灰咯闭上眼睛生气了一口气。空气间瀰漫着淡淡的桃花的味道,而且她注意到这边的桃树也都是些有些年头了,很多树上还有桃胶,她把桃胶才来又能做成了一种吃的,也是个物资极其富饶的地方。 「我们随便走走,然后玩去时候找一处景色好的地方,边坐下来休息吧。」毕竟林徽如很少走上坡路,而且她家离着铺子不远,每天虽然说都是来回走路却也比不上来爬一趟山,她这会儿已经有一些疲累了,所以巴不得赶紧找一块景色好的地方坐下上哇。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周曼儿点了点头,毕竟她也是个女孩子,体力算不上好,而且她也很是期待着能够吃到林徽如亲手做的饭糰,便在前面踢了花瓣引路,四处找着风景好的地方。 就是说这个风景好,林徽如在山上的时候倒是注意到了一片花瓣极其茂密的地方,毕竟是在山顶,然后光照充足树也长得好,而且地处最高往下望去,又能看到不少开得烂漫的桃树,堪称是最好的景色了,所以林徽如便上前拉住了漫无目的四处乱走的周曼儿,转身又往上爬了爬。 山顶的风景果然和林徽如想的一样,四面八方都是桃树,听说没得不像人间,此处在这个时候绝对对得起人间仙境四个字。 「依我看还是这儿风景最好了,小如姐发我们就在这儿吧,还好我们来得早,不然再过一段时间有人成群结伴的来玩,恐怕我们连这么好的位置都抢不到。」周曼儿也不矫情,把自己拿着的林徽如准备的野餐布铺在了地上,而后便撑着地,坐了上去揉着腿脚。 二人分工的时候,林徽如拿了一篮子就是些吃的见周曼儿把野餐布铺好,林徽如也坐了下来,把篮子直接放在了二人中间,她躺了下来,此刻正值晌午,太阳透过花瓣斑驳的照了下来。阳光照射在身上暖和得很,没有了束胸的束缚,她也觉得格外轻松,简直令人心旷神怡。 这一个舒服了,另一个可就不舒服了,周曼儿用手当成扇子,不停地给自己送着风,她也被裹胸勒的有些透不过气儿来,在这个时候唯一差别差不多的便是穷苦人家和夫人人家的衣服了都是一样的繁琐,而且夫人家的衣服还要做多个几层,周曼儿热也是理所当然的,「小如姐,你有没有觉得这会儿好热呀?」 「没有,不过过一段时间可能会更热吧,你若是热了的话,我还准备了扇子。」林徽如说着打开了篮子,她出门之前一向是做着万全的准备培训进来的,中午确实很暖和,她还担心自己穿厚了可能会热,所以便带了一把扇子,没想到能够在这个时候排的上用场。而且看周曼儿整理衣服的样子,林徽如也多半能猜出她是被裹胸勒的不舒服。 有扇子总比没有来的好,周曼儿享受着扇子送来阵阵凉风,这才缓解了心中不少的烦躁。看她热的不行,林徽如便和周曼儿换了个地方,让周曼儿到了阴凉比较多的地方坐了下来,「怎么样?这样可有感觉好些了。」 周曼儿点了点头还没他大姐说话就听到了远处传来一阵嘈杂,他们循着声音望去,第一个登顶的就是学堂的先生而后便是穿着统一衣裳的学堂的学子们。 林徽如和找到而与那些后来的学堂的人面面相觑,周曼儿自然有些懊恼,这些人也来了,不然的话他就能何林徽如享受的一派安静的风景了。 随着这些人一些前来的,当然还有周锦了,而大猪蹄子从周锦被周家老爷教训了一顿之后,便再也不能逃课,每日都有人监督着他去了学堂。 看到林徽如的周锦眼前一亮,又看到周曼儿的时候,脸色又难看了一些,他翻脸简直比翻书还要快。对于这个妹妹,周锦是没有什么好感的。 请跟着最后一个登上山顶的人就是徐子乔,再看到林徽如的时候,徐子乔也是明显的愣了一下。也正巧这个时候,田蕾再一次凑了过来,「徐大哥爬山可累了吧?我这儿准备了水,你要不要喝一点?」 看到林徽如的时候,徐子乔的注意力就全部被吸引了,过去干脆直接把身边的田蕾视若无物,他伸手挡掉挡住自己前面路的水壶,然后负手走到了林徽如面前,「你怎么来这儿了?」 「怎么这个地方还是私人地方?我还来不得了嘛,但是你们为什么会来这儿?」林徽如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逗逗徐子乔,况且今儿个这个偶遇着实是让她没有想到,而且刚才那一幕她也不是没有看到。 第100章 缘分 这个没脸没皮的田蕾,林徽如也算是见识到了古代版的白莲花,开了眼界之后有徐子乔的态度在这儿,林徽如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看着林徽如戏嚯的眼神,徐子乔淡然答道,「今日学堂里组织拓展,又听说桃花开的好偏想来此处吟诗你呢?」 「我只是来看看风景罢了,没有你们那么好的雅兴。好了,你们有你们的事忙,咱们互不干涉。」说着林徽如挑了挑眉毛。 就在他们说话的这一会儿,学堂里的人已经都分散开来,在另一边准备了坐垫在地上席地而坐,而田蕾始终没有动,只是看着徐子乔这边,双手攥的紧着呢。 徐子乔可是已经是个举人了,加上平日里用功读书,有的各位先生的赏识,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过不了多久的会试成竹在握,等到再得到状元郎那名后回来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儿。 抛开这些不谈,光凭着徐子乔呢一米八多的身高要加上这一张俊美的面容,然后有几个女子能够忍住不多看两眼呢?田蕾有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想法,林徽如也算得上理解。 而且若是能嫁给徐子乔当个状元夫人,那可不是一般的神气,就算不是状元夫人,一个举人夫人在此处也足够威风了。 所以田蕾对徐子乔的感情复杂的很,也把林徽如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今儿个小小的挫折哪能打消她的攀龙附凤的心思了,所以经过两日仔细的规划之后,她还是不要脸皮的缠上了徐子乔。 「不过就是集体出来走走而已,既然你在这儿我又为何要过去呢?」不管离婚,如平时再怎么对她疏远徐子乔,也依旧认定了林徽如就是他的夫人,所以平时所有的举动也都格外注意。 也正是因此,引得田蕾嫉妒的发狂。 「这位是周曼儿,是你们学堂里周锦的妹妹,我们两个女孩子凑在一起了,你在这儿也不合适,既然你们下班儿前来还是不要脱离群体的比较好,你看那儿不是还有人在等着你吗?」林徽如上了小调侃着之前徐子乔对田蕾的态度,她看得清清楚楚,所有的事儿不过是田蕾的一厢情愿罢了。和徐子乔的表现也甚是满意,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他的雪橇的感情,看徐子乔禾田蕾走在一起虽然有一些怪异的感觉,但是看田蕾一厢情愿在那儿吃瘪,又有一种莫名的爽快的感觉,这很是纠结。 她主要是不敢想像自己会喜欢上一个让她一穿越过来就成了人妻的男子,况且这个人还是一开始相信白莲花,让她独守空房的男人。 可能会有这一幅砸了醋罈子的样子,徐子乔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注意到旁边的周曼儿很是急促的时候,徐子乔还是决定不再打扰林徽如了,他相信精诚所动,金石为开,这么下去,林徽如早晚有一天会理解他,接受他的,「好吧,那你们早点回去,要是一会儿晚了。我可得随你一起。」 「知道了,我们坐着周家马车来的,你不用担心。」林徽如摆了摆手,见状徐子乔只得无奈摇头转身回去了。 看着回来的徐子乔面色有些许怪异,田蕾又看了一眼林徽,如心中有着说不上来的得意之感,有这样的好男人还不好好哄着,那就是给她的可乘之机。 「徐大哥,刚才我看见的是嫂嫂,没错吧,怎么,为何你没有留在她那儿呢?」田蕾一副典型的绿茶的样子,握手在胸前满脸的担忧,甚至故意把话题引到了自己的身上,想要体现林徽如善妒,「不会是因为前几天的误会嫂嫂还对你有耿耿于怀吧?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徐子超淡淡地看了田蕾,有些女人还真就是把他当成读书读傻了的书呆子,这样虚伪的一面,他也只是看破不说破,给田蕾留一个面子罢了,他负手在后与田蕾直接擦肩而过,「与你无关。」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田蕾不仅是一愣,这就没了吗?她苦苦经营的这一切,徐子乔竟然还不上钩,看着徐子乔离开的背影,田蕾气愤地多了多久,然后又看了一眼和周曼儿聊得热火朝天的林徽如,她对着地上啐了一口,腹诽林徽如就是个狐媚子,而后又转身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了上去。 田蕾的表现可是被周曼儿全数纳入眼底,她看了一眼田蕾这个女人又看了看正在旁边喋喋不休的林徽如,不禁就有一些担心,「小如姐徐大哥可是难得一见的人中龙凤,你若是不把握好了,总会有人打着不轨的主意的,说是到时候还有个二房回去岂不是给你添堵吗?」 毕竟周曼儿出身不错,周家也是有好几房小妾的人,每天就家都会产生不少大房,跟其他房生出不和的事儿来,可是惹的她烦的不行。 林徽如无奈的笑了笑,本来她是故意在岔开自己注意力的,毕竟她心里有着说不上来的怪异的感觉,「放心吧,是你的总会是你的,别人抢也抢不走,不是你的,你就算保护的再好也没有用。」 「小如姐,我挺尊重你的,平时的时候我也觉得你所说的话句句都有道理,但是这一次我却不大认同,我总觉得是自己喜欢的话就要尽力去争取,可不能等到拱手让人的时候再去后悔,你可能不知道那种几个女人争抢一个男人的感觉,每日看着那些莺莺燕燕在我爹面前争宠的时候,我都会听我娘觉得极其不舒服。」周曼儿这话说的极其认真,像个小大人一样在教训着林徽如。 周曼儿说的林徽如的心里不禁更是无奈了,他也不清楚自己的心思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听到徐子乔那一派睁眼瞎的言辞,便对这个男人生出不少厌恶,可是后来通过渐渐地相处下来,她就觉得徐子乔还有那么一丝丝可爱以及他的责任心都是不多见的。 第101章 让人生气 感情的事说来复杂的很,况且林徽如也很是在意周曼儿说的三妻四妾的事情,她不禁可以想到现在徐子乔已经是个被人惦记着的了,若是考上了状元,那想要前来投怀送抱的人岂不是能从这排到另一个镇子吗? 而且林徽如一直觉得有句俗话说的好,男人有钱不变坏,母猪上树给妖怪,她现在可能觉得徐子乔是质朴,但是钱真的是一个最能考验人性的机会。 以及,古往今来负心人都是书生,她看到一些悲欢离合太多,所以对感情的期望并没有多少。 和徐子乔这种未来的状元郎比起来,林徽如道更是愿意嫁一个长的好看一点儿的,没有什么远大志向的。 这可能就是她想要让她所爱的那个人满心满意,都在他身上的私心吧。 「瞧你说的这些话,其实事情还没到自己身上呢,你看的角度就不一样,所以你想想,光是你爹有银子就已经迎来了那么多的莺莺燕燕,我现在在这夫君已经是举人了,认识有很大的希望,成为未来的状元郎,到时候可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难道你不会觉得到时候我的地位更会积极可为嘛?所以如果她现在可以轻而易举的被别的小妖精勾走,那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勾着的必要了。」林徽如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么说着,她也总觉得自己的心情掉了不少,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她心里就怪怪的,却也不敢承认什么。 「想想这个时候哪有几个富贵人家里面没有个三妻四妾的,这么想下来你还真觉得嫁给一个有宏图大志的人好吗?」林徽如随手捡了个木棍儿,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情在地上瞎画着。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这个话题也引起了周曼儿的深思,她摩挲着下巴紧紧皱着眉毛,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想着她的命运註定就是嫁给一她爹看上的人,其他的事儿她总觉得还久远的很,暂时没有想过。 但是经过林徽如这么说之后,周曼儿的心中也浮起了一思恐惧,如果她要步她娘的后尘的话,那以后的生活她简直想都不敢想,于是她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我不想,听你这么说,我还是觉得嫁给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就好。」 「这平平淡淡的生活也哪有那么简单,你让他平淡他却也得是赚的银子能够足够养家,不然平时生了什么病啊灾啊的以后逢年过节的时候,囊中羞涩的感觉可是难受的很。」林徽如说的连自己头也大了,这就是她为什么恐婚的原因了。 这个沉重的话题聊下来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阴郁了不少,况且这两个人同时低头拉着脸,阴森的气氛仿佛惹的天气都阴了下来,把旁边书院里的人看的起了鸡皮疙瘩。 「好了,不想这些了,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呢,你饿不饿?」林徽如嘆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她也不想想这些太过沉重的话题,出来玩,还是开心最重要。 一听说是吃的,周曼儿的心情顿时就好了,她抬起头眼睛几乎发着光,「是可以吃小如姐你做的的饭糰了吗?我要吃我要吃。」 看她这副吃货模样好哄极了,也会露不尽无奈的,点了点头掏出了木质饭盒,「吃吧,这里面的馅料各有不同,我就不告诉你哪个是哪个了。」 还没等到林徽如把话说完,周曼儿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一个放进了嘴里咬上一口之后清爽的酸黄瓜的味道便充斥着口腔,让她忍不住又咬了一口,把嘴巴塞的满满的就像一个鼓起脸颊的仓鼠一样。 「味道怎么样?」这还是你会如第一次在这个时候用一些不够丰富的用料来做饭糰,她甚至有些担心味道方面。 但是周曼儿接下来的表现,完全打消了她的这个念头,她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不会,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之一了,小如姐你的手艺真是太棒了,能够和你在一起真的太幸福了,我好想成为你的妹妹呀。可不比在周家受到的气少多了。」反正一边说着还不在嘴里塞东西说的话模糊不清,林徽如听明白也废了不小的力气。 「好了,食不言寝不语吃吧。」林徽我又打开了一瓶奶茶放在了周曼儿旁边,然后又拆开了点心和烤鸡,看着干嘛提的东西,你会不会忽然有些担心,吃完了加上如果挎着下生的话又太重,但实在没有那个精力了,然后便把主意打到了徐子乔身上。 徐子乔坐的地方离她这儿算得上近,她小心翼翼的扔了个石子过去,正好落在了徐子乔脚下,徐子乔想也知道这件事儿是谁做的,其他人此刻正集中精神的玩着飞花令,林徽如看着徐子乔回过头来,对他勾了勾手指,就把这个小奶狗骗了过来。 「怎么了?」徐子乔在的地方正好被一棵大树挡着了,众人等到该徐子乔接的时候才发现他不在,但是看过四周没有找到人,以为有什么急事便没有纠结于此,继续自得其乐。 而此刻的徐子乔,正被林徽如塞了不少吃的,林徽如把一个饭糰放到了徐子乔的手中,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是她用了椒盐加上一些鸡肉碎做出来的烤肉饭糰味道一定相当不错,「尝尝味道?」 对于林徽如给的东西去,纸条一向是来者不拒的,他点了点头,把饭糰斯斯文文的的送到嘴边咬了一口,细细咀嚼着品味其中味道,这个味道也是新鲜的,很让他眼前一亮,「味道不错,是你新研究出来的东西吗?」 「随手做了带出来吃的,办了,我这人还买了烤鸡,你这爬山上来估计也累了吧,吃一点儿再回去。」林徽如说我呢,又掰了一个鸡翅给徐子乔,他总不能说是东西吃完,想要徐子乔来帮忙解决一下吧。 但是对此,徐子乔却把事情当成了是林徽如心疼他,心中很是欣慰,便在一旁席地而坐,也接过了林徽如递来的奶茶和她一起吃了个午饭。 学堂众人是怎么也搞不清哪来的烤鸡的味道。 第102章 情愫 三个人悄咪咪吃饱喝足之后,林徽如带来的食篮几乎都是些残羹剩饭了,周曼儿满足的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而后满面幸福之色,「有生之年能够吃到小如姐你做的东西,太幸福了。」 这境地可是高的林徽如都要飘了,她无奈笑了笑,对于自制力她还是有的,有饱腹感便适可而止,她收拾着东西打趣道,「就你会说话,以后再这么多话,不和你出来玩了。」 周曼儿撇了撇嘴,徐子乔旁观这一切,心中浮起些许欣慰。毕竟林徽如一直都是孤零零一个人,能够有这般境地全是她自己的功劳,如今好不容易有个玩伴,也可以让她不要那么独来独往了。 「好了,你可以继续回去玩飞花令了,再待一会我们就回去了。」林徽如把东西收拾好,而后伸了一个懒腰就躺了下去,这短短半日的闲暇让她觉得无比幸福。 周曼儿吃饱了也昏昏欲睡,徐子乔见状无奈摇了摇头,起身离开了,他总觉得,林徽如不太可能回去的比他早。 林徽如刚着地没多久就睡着了,徐子乔回去时,田蕾又没分寸的凑到了他的身边,「徐大哥,你刚才去哪了?可是身子有什么不舒服?」 「没事。」徐子乔神色淡淡,他回答是礼貌,但是这个女人总是贴过来,就让他有些厌烦了。 「徐大哥…人家是好心关心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冷漠。」田蕾咬着下唇故作伤心模样别过头,心中气愤得很。 徐子乔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气,环顾四周之后,沉声道,「跟我来。」 听他这么说,田蕾心中还溢起了一丝羞涩,心脏顿时也小鹿乱撞的,她做一脸娇羞跟着徐子乔到了一旁树后,「徐大哥,都在接飞花令呢,你找我来要做什么?」 本章节来源于??sto9 看着田蕾面上那一丝不自然的红霞,徐子乔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后退了一步把距离拉的更大,「你别想太多,我找你过来只是想说男女授受不亲,麻烦你离我远点。」 此话宛如惊天霹雳,田蕾本来还希望着能有什么戏剧性的事发生,但是徐子乔这一番话就像是当头一棒,她顿时就委屈了,「徐大哥,我只是觉得你很亲切,和旁人都不一样,只是普通的关心你一些罢了…若是嫂子连这些都要不高兴,那未免太小肚鸡肠了些。」 「我何时说过此事因为小如?」徐子乔眉头皱的更紧,他也看出来了田蕾的问题,「男女之间应保持距离,从今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你莫要来纠缠我。」 「徐大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对你都是真心实意,你可是以后要飞黄腾达的人,身边难免会有女子出现,就算不做官,你这么优秀,绝对还有别人喜欢你,难道你能因为小如姐一人拒绝所有人吗?」田蕾不甘的泪水涌了出来,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着眼泪。 徐子乔被她惹得有些烦了,语气便重了些,「为她做的事都是我愿意,轮不到你来说教。」 她不一样,她活泼开朗,她可爱,她聪明,她是独一无二的,这些庸脂俗粉怎么能和他似天仙一般的小如来比。 这日,徐子乔回去的时候脸色难看的很,一前一后回来的田蕾又是哭哭啼啼的,不免引发了吃瓜群众满怀恶意的猜测。 「天都要黑了。」回去之后没多久众人就做鸟兽四散离去了,徐子乔则是坐在一旁看了熟睡的林徽如小一个时辰,情不自禁的伸手描摹上了她的轮廓。 一开始他只觉得林徽如是个让他极其不满意的泼妇,可是渐渐的,他觉得她异常可爱,性情坚毅不拘小节,也不似旁的女子扭扭捏捏或者是议论旁人家长里短的事。 再到后来她全凭自己的能力走到现在这一步,这般优秀的女子,他怎么能不满意。 感受到脸颊上柔软的碰触,林徽如不禁皱了皱眉睁开了眼,注意到天色渐黑和近在咫尺的徐子乔,她冷不丁就被吓了一颤,爬起来之后脸色异常红润,「你怎么还没回去?」 林徽如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转头寻找着周曼儿的身影,才发现那个丫头丢下她自己跑了,下次见到她一定饶不了她! 「别找了,你睡得太熟,她不好意思叫你,我就让她回去了。」徐子乔笑了笑,将林徽如那异样纳入眼底,虽然她平时据他于千里之外,可是有的时候也是会慌乱无措啊…「本以为你一会就醒过来了,没想到天都要黑了,所以我只能叫醒你了。」 林徽如一听,脸色不由得更红了,她居然睡得那么熟!这下岂不是再睡梦里被人吃豆腐她都感觉不出来吗!「你怎么不早点叫我…」 仿佛看穿了林徽如心中所想一样,徐子乔又道,「我是君子,不会趁人之危。」 这种被人看穿的感觉让林徽如难以接受,她脸色红的活像猴屁股一样,手忙脚乱的就开始收拾东西,「好了好了我又没有说你,快点我们收拾东西回去了。」 下山时已经有些看不见路了,林徽如逞强不要徐子乔扶着,美名其曰怕徐子乔摔倒把她也拽倒。 但是这走下去没几步路,林徽如就崴了脚,「哎呦!」 「没事吧?」徐子乔担心她,本来就离得不远,听她这么一叫顿时一把就拉住了她。 林徽如能够感觉得到这一崴脚,有不少石头在脚下打滑,如果不是徐子乔及时拉住了她,只怕是她要滚下去了,「没…没事。」 「小心点,还是我扶着你吧,能走吗?不能走的话我背着你。」徐子乔的声音十分温柔,这下惹得林徽如的脸颊上似乎有火在烧一样。 可是这该死的脚腕平日里怎么崴脚都没事,此刻却矫情得很,痛的她一动都不敢动,可是因为情愫发生了变化,林徽如也不好意思要徐子乔背着,在原地陷入了纠结。 徐子乔也没多说,直接将林徽如背了起来,「在晚一点天就更黑了。」 第103章 怪怪的 这一背,林徽如也不逞强了,只是乖乖的趴在徐子乔的背上,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一样,「谢谢你了。」 「背着自家娘子,无需客气。」徐子乔微微勾唇。 这一句话林徽如到底是也没反驳,下山路漫漫,徐子乔看着高高瘦瘦,实际力气却不小,稳稳噹噹的把她背到了山下,也面不红气不喘的。 到山下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想想回去的漫漫长路,林徽如嘆了口气,「如果周曼儿走的时候把我叫醒,咱们就可以坐马车回去了。」 「是我疏忽了。」徐子乔道。 「没事,也怪我睡得太死了。」林徽如尴尬的挠了挠鬓发,和徐子乔并肩慢悠悠的走在路上。 现在白天和黑夜的温差极大,中午热的她出汗,晚上一阵风吹来又冻得她打了个喷嚏。 「冷吗?」徐子乔对她的状态倒是关心得很。 林徽如怕徐子乔干出什么脱外袍的事,赶忙摆了摆手,「没有,就是觉得鼻子有点痒。」 又是缄默无言的一段路,忽然听到了越来越近的马蹄声,林徽如眼前一亮,徐子乔已经把马车拦了下来。 「好在我这临时去镇子上送货,不然你们走回去,不是累死就得冻出风寒。」赶车的马夫打趣道。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车夫笑了笑,回过了头,「你们是刚成亲的小夫妻吧,这浪漫也得注意时间啊。」 「不是您想的那样,别误会。」林徽如急着解释,却得来了车夫一句,「谁没年轻过啊,我都懂。」 您真的不懂,林徽如有些欲哭无泪。 借着月光看满脸无奈的林徽如,徐子乔硬是也觉得她十分可爱。 到了家中时,可是给齐荷花担心坏了,「听说镇子上不太平,我还以为你遇上什么事了呢,不过和子乔在一起就好。」 「娘,不和他在一起我也能把自己保护的还好的。」林徽如撇了撇嘴,她现在可还是僱佣着赵兴那个保安队呢。 「好好好,你最厉害了,先回去歇着吧,娘去给你热热饭。」许是觉得林徽如害羞了,齐荷花只是笑了笑也没啰嗦什么。 「子乔今日也累着了吧,快快回屋歇着去,家里的事用不着你们插手。」齐荷花又笑呵呵的看向了徐子乔。 徐子乔点了点头,林徽如怕再待下去是要挨调侃的,便脚底抹油回了房里紧紧关起了房门。 她的脸上还是热的很,总觉得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她翻箱倒柜找出来了一些布料,品质不错的丝绸和一些比较结实的布料。 她把布块剪成圆形又剪掉了一角,准备像是纳鞋底一样多缝几层做垫,而后又对着丝绸裁剪起样子来,就在她将裁好的布料在自己身上比划的时候,徐子乔推门而入。 林徽如愣住了,徐子乔也愣住了,那个他从来没见过的东西被林徽如拿在胸部比划,顿时脸也红了一片。 他关门的速度可比傻了眼的林徽如快多了,可是关上门,他满脑子都是对于林徽如穿着那破布的样子遐想非非。 这会儿林徽如已经想直接拿根线吊死了,她甚至羞得想要明儿个就拉着徐子乔和离,老死不相往来。 徐子摒弃掉脑子里那些污浊的思想,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轻轻咳嗽了一声,「咳,饭菜热好了,娘叫你吃饭。」 「我知道了。」林徽如硬着头皮回答,抓耳挠腮上蹿下跳了好一会才收拾好心情硬着头皮去吃饭。 席间她也不抬头,就摁着米饭可劲吃,齐荷花还不明白怎么回事,把所有的菜尝了一边确认味道没有问题之后疑惑的问,「怎么不吃菜?是味道不好吗?」 「不是,我没什么胃口,我吃饱了,先去休息了。」林徽如下意识的抬起头来说话,目光和徐子乔交接之后,尴尬的她汗毛都竖起来了,匆匆放下筷子就出了门,弄得齐荷花一头雾水。 次日林徽如也是闭门不出,她这根本就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在床上就是睡不着,就算是睡着了也会因为噩梦惊醒。 这噩梦吧,也都和徐子乔有关… 林徽如一大清早就顶着黑眼圈做着内衣的垫子,直到晌午,她这硬着头皮的架势愣是把东西做完了。 这样式如果忽略掉背后的扣子,可是和现代的内衣没什么区别,除了没办法调整肩带,林徽如跃跃欲试的套在身上,和自己的尺寸完美吻合。 可就在她对着镜子观赏自己身材的时候,昨日的事又在她脑海重现了,她也不臭美了,穿上衣服就直奔铺子。 为了能够转移掉注意力,林徽如教授的时候可谓是格外认真,那贾富贵派来的人学的也认真,收到了五百两现银之后,林徽如立刻就找了赵兴。 「那个铺子我很喜欢,这是三百两。」林徽如点出银票递给赵兴,「咱们这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赵兴点了点头,林徽如能够对那个房子感兴趣那是再好不过了,他收起银票和善笑着,「东家您还是爽快,今晚我就去取地契,明儿个就给您带来,不知道您这次准备做什么生意?」 林徽如撑着脑袋喝着茶,「也是你从未见过的铺子,等贾老闆那边的人学成,我就去县里顺便整理一下铺面。」 她想借这个机会躲躲徐子乔,也躲掉尴尬。 「那这可不是个小事,您要是去了县里,铺子里还有我,姑爷和您母亲那边,不得担心?」赵兴关切道。 提起徐子乔,林徽如的心情就复杂的很,「我离了徐子乔又不是不能活,干什么要与他在一起,再说了,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赵兴也觉得今儿个林徽如十分反常,他还不等再说些什么,林徽如就起身离开了。 当然,除了林徽如,徐子乔今日也不太好过,不知怎的,他的脑海里总是情不自禁的就想起了林徽穿着那破布的样子,面色也就跟着不自然起来,惹得李记一天之内调侃他无数次了。 第104章 你懂个屁 「徐大哥,看不出来啊,你竟然是这种人。」李记笑眯眯的,昨日回来之后,由于田蕾哭了,不少人都去询问她发生了何事,而对此,田蕾依旧是十分心机的倒打一耙,一口咬死了是徐子乔对她图谋不轨,毁了她的清誉。 这件事在学堂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毕竟那天田蕾哭着回来,一幅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而徐子乔则是阴沉着脸,脸色难看的很,好像什么图谋不轨未遂的样子。 这一整日,徐子乔背后受的指指点点都足够把他戳成马蜂窝了。 「你我认识这么长时间,真的也那么以为我?」徐子乔的眉头皱的紧着呢,他抓住李记的手,分外认真。 李记也被这么认真的徐子乔吓了一跳,加上手腕被握得生疼,他急忙把脸皱成一团求饶,「大哥大哥,不是,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当然相信你不是那种人了。疼疼疼,你先撒手,我这胳膊弱不禁风的,要断了。」 听他这么说,徐子乔才松了力道,长出了一口气,面色还是难看的很,「我那天只是要她不要再纠缠我,是她出言挑衅在先,现在却扭曲事实,恶人先告状。」 「哎呀,徐大哥,我相信你这不代表他们相信你啊,这田蕾是个姑娘家家的,大家又都是读书人,不说自命清高,也都是些有正义心肠的人,她咬死了你不放,你做什么也只会越抹越黑,不如等这件事风头过去了,让他们都忘了就好了。」李记揉着手腕,心情也极为复杂,他也没有想到想田蕾这种表面无辜的人能做出这种事。 徐子乔却攥紧了拳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那我就任凭这个若蛇蝎的女人抹黑不成?」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不然对你不利啊我的徐大哥,其实想想也没什么不好的,如果有女人为了接近我做出这种感天动地的事,我就娶了人家了」李记打趣道,当然只是打趣罢了,这种阴毒的女人,娶回家里也是个祸害,而且这田蕾是怎么看怎么不如林徽如,恐怕这能赢的也只有这极深的心机了。 眼前事实如此,徐子乔也不是莽夫,他虽然行的正坐的直厌恶别人抹黑,当下却是只有这样是权宜之计,「别乱开玩笑。」 此时此刻,就连和周曼儿在一起,林徽如也是魂不守舍的,「小如姐,你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总感觉你死气沉沉的?可是昨儿个在山上睡得感冒了?」 周曼儿不解又无辜,林徽如恨她恨得牙痒痒,「你说你为何不叫我起床,自己就收拾东西走了。」 「是姐夫说让你多睡会的呀,而且我叫你,你还让我别吵你,俗话说得好,宁破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我哪敢继续待下去。」说着,周曼儿的脸上忽然就满是戏嚯,「怎么了?可是和姐夫生出来了什么不愉快?」 看着周曼儿那八卦的样子,林徽如冷不丁的翻了个白眼,「没什么,就是那天等我醒了天都黑了,你还不用马车载我,我生气。」 「我哪想得到姐夫也没能把你叫起来嘛,那下次我专门留个车夫给你?」周曼儿咬着吸管,显得十分委屈。 林徽如翻了个白眼,「别了,没有下次,以后我都不准备和你出去玩了,有了这次教训了。」 此话一出,惊的周曼儿顿时就瞪大了眼睛哭丧着脸,「小如姐,我错了,以后不管谁在那儿,我都把你叫起来行不行?我可就你这一个朋友,你不能不陪我玩啊。如果你不陪我玩,那我岂不是太可怜了吗。」 「哼,让你干出这种抛弃队友的事,不给你点教训你还就真把我说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林徽如道。 周曼儿和林徽如熟了以后也活泼不少,「可我觉得,姐夫不会是你说的那种人呀…」话音刚落,周曼儿的脸色就出现了细微的怪异。 「知人知面不知心。」林徽如气愤说完,便注意到了周曼儿的不正常,她不禁疑惑,「怎么了?」 「没…没什么。」周曼儿不擅长撒谎,所以她心虚的低下了头,纸质吸管都被她嚼烂了。 看她这样,林徽如不禁更是觉得其中有鬼了,「说你瞒了我什么,不然以后我可就真不带着你玩了。」 「别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么。」和林徽如这种有道行的人比起来,周曼儿还是太弱了,一丁点的事情都瞒不住。 「其实,我今天听说…姐夫他,对他们学堂上一个女子动手动脚,被人家拒绝了。」周曼儿吞吞吐吐道,这种不好的事情,她哪忍心亲口跟林徽如说。 听到这个消息,林徽如也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怎么样不会想到徐子乔是这样的人,但是再想想,如果那天徐子乔真的是本性暴露,那睡得跟个死猪一样的她… 「你看我就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下次再扔下我和那禽兽一起,咱们的交情就走到尽头了。」林徽如拉下脸威胁道。 周曼儿闻言立刻把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她也很难相信徐子乔竟然是这样的人,林徽如虽然和她认识没有多久,可是她是十分喜欢林徽如的,遇上这种事,她怎么也不可能坐视不理,「你放心,如果姐夫对你不轨,我也一定会保护你的!」 「这还差不多,行了,原谅你了,早点回去吧。」林徽如虽然表面上笑意吟吟的,可是心里有多复杂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个第一次反抗哥哥,偷偷递给她全身家当半两银子要她买衣服的徐子乔,那个大雨天背着她回家的徐子乔,还有那些对她无微不至关心的事,让她难以相信徐子乔会做出那些事。 虽然平日里她总是秉持着古代没一个男人是好东西的心态,但是事到如今,她不免真的觉得有一盆冷水让她从头凉到了脚底。 回了家她也是失魂落魄的,对于齐荷花她只宣称自己在铺子里吃过了,而后就把自己的房门反锁,灯也不点。 今日徐子乔回来时心情也是异常的差,原因便是从田蕾而起。 第105章 急火攻心 放课回家时,徐子乔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什么叫如蛇蝎般的恶毒。 今日的事让徐子乔的心情很差,他一直拉着个脸,李记也不好强硬和他走在一起。加上这件事毕竟是口口相传,徐子乔不好直接去找田蕾追究些什么。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他面色阴沉,像个瘟神一样坐在街上,殊不知身后一直有个人鬼鬼祟祟的跟着他。 直到走到人迹罕至的巷子拐角,那个人影才够出一次笑容,而后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来不大不小的力度拍了一下徐子乔的肩膀,「徐大哥。」 闻声徐子乔下意识的回头看去,便看到了田蕾那张令他厌恶的脸,「有事吗?」 毕竟那些话是李记说的,徐子乔没有证据也不好兴师问罪,况且他一直是正人君子的模样,此时在做事之前他也不想对田蕾发火,万一其中有什么误会,冤家易结不易解。 今天的流言蜚语对于田蕾来说好像不痛不痒的,他就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蹦蹦跳跳的在徐子乔身边绕着圈儿,脸上满是笑意,「徐大哥怎么感觉你好像心情不好,可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说来让我听听。」 「我心情为什么不好,难道你不知道吗?」徐子乔皱了皱眉厌恶之色,是个明眼人都看的着。 听他这么说,田蕾的脸色也难看了一些,「徐大哥,我知道你是因为今天的风言风语而不高兴,但是那天让人容易产生误会,这件事儿不用解释,等这个风头过去就好了,我相信以徐大哥你的度量只是会将这种不切实际的风言风语当耳旁风吧。」 虽然田蕾说的和李记说的一模一样,可是此子强却不想相信田蕾,反而更是觉得田蕾这么说其实就是故意的,「该怎么做我心里清楚,用不到你来说,所以以后还是拉开距离比较好。」 徐子乔心情很差,说出来的话让田蕾的心凉透了,便是如此,田蕾的真面目就爆发出来了,「徐大哥这件事可不是你总能解决就能解决了的,我是女子吃亏的人是我。若是今日我在哭着有人看得见了,那他们也会猜测些什么?徐大哥你该不会不知道那群人的德行吧?」 「你是在威胁我吗?」徐子乔本来转身欲走,却因为田蕾的这一些话紧紧攥起了拳头,看来他想的没错,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田蕾他本人,然后放出这些谣言,想让人误会的应该也只有田蕾了,毕竟对于别人来说这也没有什么好处。 「徐大哥,我怎么可能会威胁你呢?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况且说男子三妻四妾是正常的事儿,千万你已经有小如姐姐了,我也不介意,我只真心喜欢你的,你为什么不能接纳我呢。」田蕾握拳在胸口,她跃步上前眼中满是晶莹的眼泪,看上去可怜的不能再可怜了,根本没法把她和那种心肠狠毒算计别人的模样搅合在一起。 说着田蕾就准备要过来拉徐子乔的袖口,古往今来女子撒娇一直都是最好的武器,但是她想用这一招估计从事的时候徐子乔却扬手后退,直接避开了,厌恶之色久久不能淡去。 这样更是给了田蕾死磕到底的气势,毕竟越是得不到的谁都会越想得到,况且他现在本身在学堂里就有优势,除非说徐子乔不想要会试的名额了,不然他就会在学堂里身败名裂。 「一个女子怎么能这么不要脸皮?田蕾,我现在最后说一次我不喜欢你,如果你要是再从中作梗的话,你会后悔的。」徐子乔说长辈也不想再和田蕾纠缠了,转身一摔袖子就回家去了,当然这就是造成他心情不好的主要后果。 他虽然对田蕾说,如果田蕾这么做的话会后悔,但是实际上他并没有想好该怎么揭露出田蕾的这一面来,毕竟对方是女子,而她又很少与人这般不对盘。 今夜的林家里气氛诡异得很,两个人翻来覆去很久都没有睡着,林徽如中间也都是噩梦不断,除了梦到什么特和徐子乔幸福的在一起,就会出现不少女人来打断他们。 当然对于林徽如来说,那些女人算不上噩梦,而他梦里看到了自己和徐子乔你侬我侬的样子,让他放还纠结又不愿意面对,她才不想和这种没有主见的男人在一起。 本来林徽如还处在犹豫之中,第二天便只和齐荷花打了一声招呼,带着刘杰和两个人去了县里。 县里铺子的地契她也拿到了,设想中的打牌下棋室她也该动手造出来了。 这一路上四个人凑在一起格外热闹,虽然林徽如只是个姑娘,但是她又是特别的那一个,今天是面对三个糙汉子,他也有的是话题可以聊。而且他很守做了一副扑克牌,这会儿也拍上了永成,虽然马车上摇摇晃晃的,但是丝毫不耽误他手把手教学。 「这个东西就扑克牌里面一共有五十四张,其中这个是大王,这个是小王,其他的又分了四种花色,每种花色里面是十三张,分别是…」林徽如在马车上把一副牌拆开来,为了方便绘制她其实并没有画那么多花,只是简单的每副牌用了一个花带过而已。 随着他讲解文化特色和玩法之后,三个人也只是似懂非懂的点了头面上满是迷茫之色,观看还不如直接来一把,这是令会如同遭这些古代人东西上体验到的,打个比方来说,她教周曼儿家五子棋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周曼儿也只是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但是玩了几次之后周曼儿也就明白了。 「来,按照我刚才说的规则,我一边指点你们整的一脸来玩一把,以后铺子可就是围绕这个来的,你们不学会可不行。」林徽的说着洗了洗牌,这牌她是特意用的比较好的纸制作的,不然只怕是没过上几手,这牌就要坏了。 行,我排之后按照林徽如所说的所有人顺序轮流摸牌到最后,每个人手上插着一把牌的时候都十分滑稽。 第106章 三人打牌 其实这只不过是因为他们不会打了,毕竟一个成年男子的手,按照一些地方打法,握一副牌都不是事。 「好了,这首先呢,就是从手上最小的牌开始出。」林徽如说着,打了个范本扔下去了一张四,「你们出的牌不能比我的小,张数得和我的一样。」 下一个人虽然没有弄明白规则是照着林徽如这么说,他也就顺了一张牌,虽然这第一把和他们玩的磕磕绊绊的,但是这个买车开到县城还远,路上花费了近一个时辰,好不容易才到的时候,林徽如已经让这些人摸清基础规则了。 到了现场之后,林徽如还是对其为了探探翻翻十分好奇,可是刘杰这一群人就不一样了,他们本来就生得魁梧面相,因为常年在战场上积攒了不少肃杀之气。现在三个人都面无表情的跟着林徽如身后,只给林徽如带来了一些麻烦。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本来带着三个保镖出门,能给旁人一种林徽如是,不知道哪家的小姐一个感觉。但是由于这三个人过于紧张严肃,导致旁边的人没有一个敢靠近林徽如的,再到摊子边上老闆也是唯唯诺诺的,好像她现在不是一个小姐,而是一个土匪头子。 「我说你们咱们出来只是随便逛逛,而且有些事情又不急着把你们也可以四处逛逛玩玩,别拉着个脸,三个瘟神一样跟在我四周,,你看这样会吓到旁人的。」林徽如很是清楚,这些人是从京城来的,什么大世面没有见过次数,不过是一个小集市罢了,但是他们这样在身后寸步不离的拉着个脸,实在是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听林徽如这么说,刘杰挠了挠头往四周看去。旁边的景色确实和林慧如说的一模一样,围观的百姓不是指指点点就是在评头论足,周遭也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他们,刘杰没有想到他们这样贴身保护,反而给林徽如造成了困扰,现在林徽如是僱佣他们的人,他们自然得为林徽如考虑。 可是刘杰毕竟脑袋不算很是灵光,他挠挠挠头显得很尴尬,「林姑娘我们不是故意的,但是这…」 看着刘杰那个七尺的汉子在这里挠头道歉,林徽如心里也很是无奈,毕竟这些人却是生的都魁梧了些,这么走下去只怕是会被人造成困扰,于是她便解下钱带来扔给了刘杰,「那就麻烦你帮我去找个客栈,一人一间,怎么也得住上几日。」 「这银子有些多了…」刘杰很是朴实,林徽如捂了一下额头,她是真的想不明白,刘杰这种人怎么成了人人害怕的地痞,因为长得凶狠? 「没事,先帮我管着吧,在你那里我放心,有时间的话帮我找个木匠,我准备重新打一块匾,别的就没什么了,快到午饭点了,你们拿银子自己解决。」林徽如这会大方得很,她转过身满心感嘆,还是有钱才能让人有底气。 县城里的摊子上其实和镇子上差不多,就是规模大了些,吃的多了些,花样也多些,以及卖的东西多。 身为一个女子,林徽如的重点还是在于一些饰品和工艺摊子上,倒不是因为喜欢,而是这些东西能帮她换来不少的有用的东西。 挑挑捡捡之后,她看上了一只一看就有些年头的小鼎,里面还有些香灰,想必是不知道谁用来点过香的,「这个多少钱?」 那摊主闻声过来,看着林徽如指的东西一愣,尴尬笑了笑,「小姑娘,那是我用来薰香的,这东西不好卖啊。」 闻言林徽如不禁也有些尴尬,感嘆一番自己这是什么眼神之后他又看了看他的上其他的东西,基本上也都是些香炉之类的,能够放在家中摆放的,要知道这些东西如果拿到现代可都是个顶个的古董,别说一堆就那一个他也能发家了。 但是其他的香炉各有各的好,林徽如却偏偏就瞧上了这个,「老闆,这个香炉有什么来历吗?」 「哪有什么来历,老一辈家里就有的,你要是真喜欢,十五文卖给你了。」那摊主也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林徽如会这么执着于这一个香炉,但是又箱不知道乌龟王八蛋,他想了想随口开出个价格来,这价格也怎么够他赚的了。 话音刚落,林徽如就数出来了十五个铜钱放在了他的摊子,然后拿着香炉一边观赏着就走了。 这个东西小巧玲珑的,看着很是精緻,林徽如不相信这个东西就那么没个来头。她用了极低的价格淘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心中高兴的很,又买了一套她极其喜欢的冰裂纹茶具。 可惜这古代的很多东西都没有她想的那么好吃,不是甜了就是腻了,不然她定是会撑死在这个市集上走不出去的。 恰好刘杰那边找好了客栈来接,林徽如也走累了,跟着过去到了给她开好的房间,这不推门不要紧,一推门给她吓了一哆嗦,把玩着的冰裂纹茶壶也脱了手。 这屋里还有个人,还有个正低着头打哆嗦的老大爷在唉声嘆气的,看着他们来那惊恐的眼神直让林徽如怀疑这个老头要给她跪下。 她下意识的第一件事还是去看那个茶壶,这边刘杰可是有够反应快的,不会是有底子在身,轻而易举的就接住了那个茶壶。 「老大,把东西都给我吧,这位就是县里还有工期的木匠。」刘杰说着,接过来了林辉如身上的所有家当规规矩矩的放在了桌子上。 这一句话算是让林徽如明白了,这个老头多半也被吓到了,林徽如急忙面上堆笑去迎了迎那个工匠,这年龄要是真给她跪下,那可不得折寿吗,「大爷,您听我解释,他们啊没有恶意,我呢也只是想找您来给我做个牌匾,我们都是好人。」 一听这话,那工匠是满脸的怀疑,但是好在林徽如生的乖巧可爱,工匠看了眼刘杰,还是畏畏缩缩的,「姑娘啊,这…我老头子年纪大了,可能做不来这活啊。」 第107章 怀疑人生 不是,我就做个匾…」看那木匠欲哭无泪的表情,林徽如也快哭了,她转过头摆了摆手,语重心长,「你们先出去一下,我和这位老先生聊聊天。」 刘杰也知道他们可能是把人吓到了,赶忙点了点头和其他几个人出去了。 「大爷,这真的是个误会,他们呢都是我新招来的长工,就是生的模样威武了点,其实没什么恶意,真的,我拿我身家清白发誓。」林徽如那叫一个诚恳,毕竟刘杰说这是还有档期的木工,要是一时半会没人能做,那她开业开不了,还得多住几天客栈,多花不少的银子。 那木匠见刘杰他们出去也松了一口气,看着林徽如的目光也很是复杂,「姑娘啊,你还年轻,这看人呢是一定得擦亮了眼睛的,可别走上什么歪路,听我这老头子一句劝吧。」 「大爷,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算了,我要做一块匾,三个字,聚雅阁,您看您做不做,要多少工钱。」林徽如嘆了口气,这个人吓得不轻,换成她忽然被三个壮汉提熘走了只怕也是得留下阴影,本来她是不抱希望的。 可是好巧不巧,他房门的门没有关,刘杰因为担心屋里的情况没有探头看了一眼,这一眼正好合了木匠对上了眼神。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 这一眼又吓到人家脆弱的心灵了,木匠打了个哆嗦,长嘆了一口气,「我做,我做,这银子…五十文就行。」 在县城里花个五十文能打到一块儿匾,这个价格可真是让林徽如感到惊喜,她并没有看到刚才的那一幕,反而开心地拍了拍那个木匠的肩膀,「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那我把这定钱付给您,您给个工期?」 木匠是一脸的生无可恋,「不用了,这牌匾可是普通木料的底,鎏金的字?我做完,你在给这工钱也行。」林徽如在这个木匠心里的形象是洗不白了。 而林徽如不知道这一切,只以为自己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连连点头之后就好声好气的把人给送出去了。 与此同时,不久刘杰三人也陷入了沉思,他们每个人都找来了一台铜镜照来照去的,然后接二连三地嘆了一口气,其中一个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是不解,甚至还有一些欲哭无泪,「刘哥,我们长得就那么吓人吗?」 「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们自己能评判得了的了。」今天的事让刘杰也很少打击,以前在村子里被人称作地痞就罢了,毕竟他们当时只能通过一些流氓有的手段来让自己活下去。 可是今天发生的这一切让刘杰也怀疑起人生来,他本来还觉得自己仪表堂堂,英俊威武,但是此刻是被打击的一点渣都不剩了。 「刘哥,你说是不是因为咱们不笑啊,如果咱们也笑笑,是不是好一点?」其中一个人还是不自信地照着镜子,冷不丁的就说了一句。 现在刘杰对这个建议感到希望的时候,他抬起镜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而后边只听得路过的一个孩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三人顿时又陷入了阴郁之中。 他们自闭了。 林徽如送完人回来就看到三个人正垂头丧气的坐在屋门口,想一想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她也很是无奈,便挨着刘杰坐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办法,这皮囊都是爹娘给的,只要心地善良就好了。」 「老大你放心,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们都习惯了。」刘杰说完,三人又是一声长嘆。 这好不容易把匾的事情定下来了,林徽如便吃过饭之后又去了那家铺子,不得不说学了这个客栈离那铺子位置及进三个人为了认路也一併都跟过去了。 打开这个门锁,灵魂如边,不仅有多了一个回忆,那当然就是之前与王三贵发生的那个不快。 进门之后一切都是和那天的一样,除了比那天之后多了一点儿灰尘,其他的关于这家店的布局,林徽如还是十分满意的,大堂是大堂包厢是包厢,不会太远也不会太近,中间还有一些简单的隔断,倒也方便人在下面聚会之类的。 「老大,这地方真是不是不错,这价钱应该也蛮贵的吧。」刘杰打量着这旁边的物件,发出了赞嘆。 听刘杰这么说,林徽如心里也有了个底,毕竟刘杰是从京城待过的人,对这个世界商铺的衡量自然也有一点威信。 「三百两,算不上贵。」林徽如也没闲着,他直接减了一块儿之前剩下的抹布,沾了点儿水儿后便把一些桌椅擦拭起来。 看林徽如这样名正言顺的东仔已经开始干活儿了,其他人当然也闲不住,纷纷帮着扫地擦拭东西之类的。 人干活儿,可是嘴没有干活,刘杰再次问道,「东家,不知道您打算做什么?」 「这件事儿我之前已经说过了,包括说之前交给你们的三个人打牌,还有一些比较新鲜的玩法,我都可以在这个地方提供给他们玩了,当然之前铺子里的奶茶也可以在这个地方做,只是到时候就要与贾老闆那边合作了。」林徽如看着这个地方重新焕然一新,把脏的抹布让进水桶里去了,洗手伸了一个懒腰之后靠在椅子上休息起来,关于这个地方的未来他还满是憧憬这一番忙碌之下到让他渐渐忘却了关于徐子乔的那些不愉快的事儿。 刘杰一听,顿时又对林徽如生出不小的尊敬来,毕竟那些东西很多人都没有接触过,而偏偏在这种消遣方式比较少的时候,林徽如能做出这种娱乐大众的事情来,简直是挑准了时候能够大赚一笔。 站在刘杰的角度想,他本身就是个正人君子,毕竟平日里无聊的时候,除了练功就是和兄弟们在一起聊天聊地,他不喜欢去那些勾栏风月场所,也想有一些能够解闷儿的地方,可是茶楼又都是文人,不是玩一些他不懂得飞花令,就是高谈阔论,他完全融入不进去,可是为此苦恼过好些时候。 第108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 「老大,您可是天生的商人的料子。」刘杰不禁赞嘆,夸的林徽如连连摆手。 这也只是呛呛她是穿越了,不然在原来那个时代他就像普通人一样,学完学校的功课就是毕业的社会上实习,还要说是老闆的苛责,若是想自己做生意在什么都有的时候还有物价飞升各种各样的生活开支,不得不低下头,哪能有现在怎么潇洒。这么想起来她便有一些更喜欢在这个时候的生活了。 「都是小事。」林徽如谦虚了一下,昨晚他没怎么睡好,此刻又开始泛起困难,但是目测将近她此刻若是睡了,只怕是晚上又睡不着,于是她便强打起精神来,「行了,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其他的咱们明儿个再来,先回客栈吃点儿东西,然后就睡觉吧。」 对于林徽如的话,其他人那是言听计从,毕竟有刘杰这个五人之中的老大在林徽如刚把所有的东西了正锁门时,忽然觉得一阵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他把门锁上转过身,不由得整个脸都黑得像锅底一样。 还真是冤家路窄,上一次锁门的时候遇到王三贵那个王八蛋,这一次也锁门,转过身来这人还是他,只不过这次有刘杰等人在,他身后的那些废物家丁,也不敢轻易上前,而且这一次王三贵比起之前的耀武扬威,此刻林徽如到更觉得昏暗的暮色下王三贵的脸上好像有一份讨好。 「王老闆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可惜我这儿就是个破龙意见,你要是有什么事儿的恐怕还是得去贾老闆那边。」林徽如还不等王三贵开口,便扬言让他吃了个闭门羹。在被起手来转身,刘杰他们也继续看颜色,知道林徽如不喜欢眼前这个傢伙,变也只是冷眼看了他们一眼,紧紧跟在了林徽如的身后。 「林老闆别这样,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太过狗眼看人低了,我知道错了,还请林老闆行个方便给我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王三贵为了赚钱此刻也顾不上面子了,便将身份拉的极低级才来凑着讨好林徽如。 这不得不说人有钱就是大爷,他令辉如挑了挑眉这句话放在她这边认识有财路就是大爷,他冷笑了一下,倒是不怎么想搭理这个人,可是说是不理他呢,这县城又有它的一些地界,贾富富贵也是个做生意的人,定然不会为了他去和王三贵真正的结下仇来。如果到时候给他自己惹出什么事端来这件事儿,只怕还麻烦得很。 此刻林徽如才算是明白了,身不由己这个词儿的人提他无奈转过了身挑了挑眉,「不知道王老闆此话怎讲?」 「之前的事儿真的是我不小心冒犯了,为了原因还是因为这地方实在是好,也只能说是林老闆您的眼光好,这地方日后若是做起生意来一定是能发大财的。」王三贵一见能从林徽如这儿得到空隙,便讨好起来,又说了好些好话。 林徽如笑了笑,「那就承蒙王老闆吉言了,日后这个地方的生意要是做不红火,只怕还是辜负了王老闆今日的这一份心意。」 「那不能那如你老闆,咱们一起去吃个饭就当是我赔罪了,往后咱们也算认识了,竟然认识也就算得上朋友了,都是朋友,怎么可能让林老闆您的生意不好呢?你说是吧?」王三贵搓了搓手迫不及待的上前。 这王三贵的作风算是倒劲了刘杰的胃口,他们也是极其看不惯这种人,虽然他们不知道王三贵之前何林徽如有什么过节,但是光看两人之间这个氛围,刘杰也能感觉的出今天的王三贵是刻意的在巴结林徽如。 「既然王老闆都开口了,那我也不能不给王老闆面子,不知道王老闆准备在什么地方吃个饭。」想了想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来的好,即便这身边有可能是个披着羊皮的狼,可是只要他把链子拴得好,这头狼就永远没有办法咬他,所以就在王三贵,因为林徽如的大硬而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的事情又离成功近了一步的时候,林徽如已经在他的算计之上了。 王三贵此刻心情好得很,加上这城中也没有几家极其昂贵的酒楼,他便找了个自己门下的,一来这样也有面子,他来也能给林徽如看看他的本事,好给林徽如一个跟他合作的底,「既然是我请林老闆您,那就是咯,这个动物是做定了,还请您老闆跟着我这边儿来吧,那地方离这块不远。」 「王老闆请。」林徽如伸手引它,然后也没有并肩走着的意思,但是王三贵回过头看林徽如有在后面跟着便也松了一口气,他叫来自己的师爷小声地议论着什么。 「老大你可得小心着点儿,这个人我看着可不像是什么好人,你以后可不要被他骗了。」刘杰跟这个王三贵也是部队排,即便没有打过什么交道,这第一名才留下了极其不好的印象,足够证实了王三贵这个人人品如何。 林徽如摆了摆手,是以刘杰压低声音,他用手掩住嘴也回了一句话,好让刘杰放下心来不要冲动,「放心,这件事儿我另有打算,你这不需要做什么,只要跟在我旁边用眼神震慑他就好了。而且他现在有的是想跟我合作的东西,定人,也不会拿我怎样,你们只要记得不要先与他起冲突就好了。」 「那老大你有准备,我们就放心了。」刘杰对林徽如可是相当的狠,他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身后两个人也耳语了几句。 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是林徽如一转头看到那三张凶神恶煞的面孔,多半也能猜测出来,他们实在用眼神震慑王三贵。 有的时候人生的魁梧也算是个好事,至少林徽如现在是这么觉着的,因为他看到有家丁小心翼翼的回头来偷窥他们,但是经过刘杰那一瞪,还有其他两个人同样投过去的危险的目光,那个人当即就打了一个哆嗦,黑夜中小脸煞白煞白的,让林徽如忍了好久才没有笑出声来。 第109章 登门 到了王三贵家的铺子,看着那个金碧辉煌的门面,林徽如已经有些无力吐槽了,她是不知道这些大户的审美都是这样,还是王三贵在仿贾富贵家的门面。 「就是这儿了,林老闆,你看看我这处门店怎么样?」王三贵搓了搓手刺客对林徽如很是尊敬,毕竟他现在是被贾富贵压了一头的,他若是想生财,此刻也只能依靠林徽如了。 林徽如心中暗笑,也就是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能有这种表现了,她清了清嗓子,当然不会说什么,「我倒觉得王老闆你这处装修极好,高端大气有档次,让人觉得金碧辉煌,一看就不差钱儿。」 也就是这种设计才会给不少人一种里面消费极高的感觉,而直接打消了进门消费念头,网上会这么保持下去,能去其中消费的,也就是一些都要有钱的冤大头了。 这也算是捧杀了王三贵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乐,而且林徽如这种人都这么说了,他便极其势利眼的在心中暗骂那些没有过来的人,他们没有品味。 随着王三贵亲们到了包厢,林徽如才算是明白,这里面的客人真的是人迹罕至,这买的时候还掺合遇到几个朋友仔有钱的冤大头离开王三贵也只是对着他们笑了笑,丝毫没有什么培养客户的观念。 为了巴结林徽如王三贵可是下了血本儿的,他不仅拉低了自己的姿态,主动给林徽如开门,还给林徽如如拉了椅子来,「林老闆快请坐,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和我客气。」 当然有便宜不捡乌龟王八蛋林徽龙也没有推脱,坐下来拿起一旁的菜单翻看起来,其实也都是一些本地的特色菜,没有什么出挑的,菜名也是中规中矩的,就是这个价格实在是贵的吓人,翻看一番之后发现竟然连一壶最次的茶水竟然也都要二十文,看着满面对笑的王三贵林徽如心中腹诽,这是急着赚钱想疯了吧? 当然如果手艺好的话这个价格林徽如觉得对于一些高档消费来说也不是不能接受,于是林徽如为了探探这其中的价值,林徽如上去就点了八个菜,样样都是最贵的,当然她点了这些王三贵此刻也不会多说些什么,毕竟这些东西的成本又不高。 不过在点菜的时候,林徽如的心中也已经有了底儿了,光是看那些人头也不回的样子,他也多半能猜测出这家店的口味未必很好了。王三贵让小二再三徵求过林徽如这边的印象之后,总觉得菜色不够,又大手一挥,多点了不少的菜。 「今日林老闆能够赏脸前来可是我的荣幸啊,这杯酒我先敬林老闆您,我自罚三杯,算是为那天的事赔罪了,还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忘了那些不愉快。」王三贵讪笑着,他这种常年出入各种酒楼和勾栏之地的人酒量好的很,而且今天准备的酒,一打开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味。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林徽如都是个未成年的孩子,除了高中毕业一杯倒后,再也没喝过酒,这酒端过来,她就有些受不住了。 可是这个味道对于刘杰来说那叫一个香,他从开坛的时候就闻得出来那都是有年头的好酒,看着他直了的眼神,林徽如不禁暗笑。 林徽如把酒杯放在了刘杰面前,对王三贵微微一笑,「我喝不来酒,这一杯就让我的朋友代劳了,还望王老闆莫怪。」 本来生意场上都是喝醉了酒好办事的,王三贵本也有这个想法,可是看到刘杰等人之后当即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这些人保护着林徽如,而他们看起来就不是好惹的主。 王三贵堆笑点了点头,刘杰这才举杯饮下,辛辣的液体一口涌入喉中,对于他这种在边关常以烈酒暖身的人来说,算不上什么,只留了满口的唇齿香。 虽然其他两个人也眼馋,刘杰却没说什么,毕竟对方来历不明,况且他对王三贵也没有什么了解,万一其中有什么下三滥的招数,他们若是又多赢了九,到时候恐怕就没办法保护林徽如周全了,为了保持这个职业操守刘杰也只是用目光示意了一下旁边两个人。 这一幕当然也被林徽如看在眼里,他竟然刘杰好像很喜欢这种酒,要是想着有便宜不占那就是傻子,她已经准备好了,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带一些回去给他们解馋了。 「这位仁兄真是好酒量,我这可是百年的高粱酒之后后劲十足味道也香醇。能够连饮一杯下去还面无波澜的,着实是个汉子。」现在的王三贵为了拍他们的马屁,那可是拿出了见缝插针的气势,连喝一杯酒上面也能做个梗,藉此来吹捧刘杰。 当然刘杰也不是那么容易上套的人,他只是点了点头在心中对王三贵的印象更是油嘴滑舌了。 等到这一桌子菜上齐,可能是因为店里没什么客人的缘故,他们这一桌子菜上的极快,从第一盘菜端进来的那一剎那,林徽如也多半能猜测出这家铺子的问题所在了,看着那个色相毫无问题的菜色,若是再有问题。那边只能把锅扣到味道上面了。 「林老闆您先尝尝这个樱桃肉这可是我铺子里的特色厨子,也是我专门从京城迁过来的,听说还曾经是名御厨呢。」王三贵拿公筷夹了一块儿樱桃肉送到林徽如的碗里,面上满是自豪地吹捧着自家的厨子。 这所谓的樱桃肉虽然是用外嵴做的,如果是名家好手的话,口味酸甜入口软烂细腻。但是林徽如这一快的下去可谓是十分尴尬,别说入口软了,她就想用筷子插进肉里面去,也费了不少的力气。 只是这东西的卖相不错,比较人有时雨,但是林徽如这一口下去,虽然不至于吐出来,却也心中对这道菜的印象大大降低了好感。这哪能叫什么樱桃肉啊,这入口硬的跟石头一样。 第110章 培养感情 她一个牙口好的年纪得用力咀嚼才能嚼的烂,还不如一道糖醋里嵴呢。看着王三贵眼巴巴的瞧着他来询问味道怎么样,林徽如当然也不会撒谎。 碗盘里其他的肉林徽如也就没动了,他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茶水漱了漱口,「太硬了,而且甜度太甜,吃的口中只有一种腻的感觉,这经常来的厨子恐怕只是他吹嘘的名号,把王老闆要是用人可是得擦亮了眼睛,不然只会叫人闹了笑话。」 此话一出,王三贵的心中蹭的生起愤怒了火苗,他用筷子也加了一块儿樱桃肉,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这嘴可是娇生惯养的,平时只吃些山珍海味,哪能受得了这种委屈?他直接把肉吐在了一旁的碗里,脸色难看的很。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本来他是放心这个亲戚来做掌柜的,所以也没有来尝过菜色的味道,这样这一出不由的觉得这丢脸丢大发了。他直接拉过来了一旁酒楼的掌柜的压低了声音询问,「怎么回事儿?她不是说自己是从京城来的御厨吗?做出来的东西就这个味道?」 掌柜的吵了吵龙河面上的表情十分心虚,眼神也左右多上着四处漂着,光是看这个情形,林徽如多半也能猜出是什么样的情况了?这多半是这掌柜的借了职务之便放了些毫无基础的人进来当这个厨子。既能拿着高昂的工钱还不用做些什么,而王三贵怎么也就跟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林徽如此刻的心情有些许复杂,而面对着王三贵夺夺逼问之下,掌柜的也招架不住,只是说一句,「东家您稍等片刻,我去问了那厨子是怎么回事儿。」 不出意料的王三贵这个没脑子的货也点头答应了。 看着这一幕林徽如他也没有好意思开口拆穿,紧接着王三贵还好像是不死心一样的,像是在心中安慰自己,只是今天这厨子有什么不适,他急忙又拿筷子加了一道看起来成色不错的椒盐排骨,但是林徽如着一口吃下去近乎牙龈都要被那硬的不行的面衣刮破牙龈了,这一次林徽如也没有强逼着自己把这种入不了口的东西吃下去,他也把整块过头了吐进了碗里,把筷子放在了桌子上,这茶水入口他还觉得牙龈有些痛。 光是看着林徽如这脸色,王三贵也多半都猜出些什么来了。 「王老闆,因为我看这菜的味道就不用再吵下去了吧,这尝下去怕真是害人害己呀。」林徽如此刻懊恼得很和贾富贵那边的铺子比起来,他也算是明白王三贵,这儿之所以没有生意,不单单只有门面的问题了。 可是王三贵还有些不死心,经过林徽如这么一说。他忽然就觉得自己白白付了几个月高昂的工钱,雇了个没用的饭桶了,他把桌子上的菜几乎是挨个尝了一遍是尝一口吐一口长一口吐一口,就连旁边的诗也有点儿看不下去了。 王三贵的脸色难看得很,就在这个时候家丁把那个厨子和掌柜的带过来了,「老爷,我们在门口守着的时候,就看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好像想从后边儿逃跑,我就把他给您带回来了。」 此情此景王三贵也忍不了了,他把筷子往那两个人身上一摔,怒目圆瞪,这是它们的鼻子破口大骂的质问起来,「你们这两个废物到底是做什么吃的?这做的这一桌子菜还是人吃的吗?我可算是明白我这段日子里为什么生意惨澹了,就是出了你不知道个废物,竟然还敢在其中从中作梗。」 被抓了宝的掌柜的害怕整个人哆嗦打的跟筛子一样,他面色满是逃避,眼神也多多少少地看着地面哭丧着脸,咱俩这一屋子里也都是王三贵雇来的家丁,他今天是想跑只跑也跑不到哪里去,而且这个人好像和王三贵有某种关系。 另一个膘肥体壮的厨子,林徽如看着他甚至有些怀疑这个人能不能灵活地做饭,恐怕是这偷懒的一段时间里把自己养的太肥了吧,不过味道做成这样还能把表面做的这么光鲜亮丽,看到也是不容易了。 在这种生死一线的时刻,掌柜的果断选择了卖队友,「东家你相信我,我也是你的亲戚,怎么敢做出对你生意不利的事儿来了,我也是被这个人矇骗了啊!」 「矇骗你倒是说说怎么矇骗呢?」王三贵这会儿被气的一个头两个大就差没有把盘子摔到掌柜的脸上了。 掌柜的巴结了片刻,支支吾吾的撒了谎,「这用人的时候我家里刚好有事儿,所以呢就跟他们谈了一下过往的资历,我听他说他曾经是宫里的御厨,便觉得月初做的菜怎么也不可能差到那里去跟用了他。谁知道他竟然是这种人,竟敢敢用在宫里当御厨的这种话当幌子骗人,这传出去可是杀头的大罪。」 可是掌柜的这话一说出来,那个厨子也不乐意了,虽然人看着又胖又哈,但是能说出这种藉口来,只能说明看人不能看表象,他的脸也横起来了,一脸的肥肉甚至比王三贵还胖不少,「东家我可没有为这件事造假。我确实是宫里曾经的大厨,你要是不信之前我还有进过宫的证明呢。」 「还公里的大厨呢,你瞧瞧你做的这个菜,哪怕我拿去餵猪恐怕都没人吃,你若是再不认罪,这黄忠是宫中之人的罪名,你可担当不起!」王三贵气极了,掀盘子直接把肉摔在了那个厨子的脸上。 此刻他身后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家丁说话了,「老爷这个人我好像有点儿眼熟,仔细想想,我好像还是和他一个村儿的,当时他确实去过一趟京中,想要应聘厨子可是因为做的菜只有卖相没有味道,便被赶回来了,虽然这样,但还是见人处处就吹嘘自己是宫里回来的御厨。这样说大话的本事,我们村的人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你瞅瞅你这都干的是什么事儿!哪来的哥赶紧给我滚!就是你,还得把最近的亏损全给我贴上!」 第111章 顾问 面对这些连环的打击,王三贵捂着胸口都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然而这滑稽的一幕只让林徽如在旁边想笑。 「给我把这两个人的嘴扇烂,把他们扔出去,然后都是在让我见着那就打断他们的腿!」王三贵怒气沖沖,那后面的人得了指令便直接拖出人去照做了。 「既然王老闆现在还有事情需要处理,那我也就不打扰了,天色不早了,王老闆可得注意,别气坏了身子。」林徽如此刻就是在变相的挖苦,可惜王三贵此刻正处在在怒气中无法自拔,根本听不出来是好话还是有旁的意思。 林徽如这走归走师爷送他们出来的时候,仿佛看穿了刚才刘杰那神采奕奕的眼神,还送出来了三四罈子酒,满面赔笑,「林老闆不好意思,今天让您看笑话了,这些酒可都是有价无市的,如今给您当个道歉的礼,还希望别把今日的事情耿耿于怀。」 要说这王三贵和林徽如两个人该有多犯沖,真第一次见面就是王三贵耀武扬威,这第二次见面王三贵小从林徽如这儿刷好感不说?偏偏他自己的人还掉链子,整出这么一出乌龙来,可是让王三贵颜面扫地。 林徽如也不是不知变通的人,他点了点头,虽然说今天的事儿对他的味蕾和牙齿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我知道谁没够有事儿的时候呢,照顾好你们家老闆,可别再气坏了身子。」 说完林徽如就带着刘杰他们抱着酒回到了客栈,吃饭的时候,林徽如就看见刘杰他们眼神不时的瞟着那三罈子酒,不禁笑了笑,「别看了,想喝就喝吧,我又不拦着你们,本来如果他们不送,我还想要上几坛来的。」 「哎,要不怎么说老大你人美心善呢。」刘杰敷衍的感慨了一下,扬手拿来了第一坛,有他动手之后其他两个人才跃跃欲试的拿过来了一罈子给自己倒满,这醇香的酒液甚至也来了不少打量的目光。 连饮下好几碗之后,刘杰这才觉得舒爽,「老大你是真的不喝酒吗?看你现在这么豪爽,我还以为你虽然是女人,偶尔也会喝点儿酒呢。」 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性格豪爽和喝酒又没有什么关系,你们喝吧,我可谓是不胜酒力,若是以后在什么外面的场合需要喝酒的,到时候可就多看你们的了。」林徽如毫不觉得这酒的味道有诱惑力,倒是抱着一盘子虾吃的津津有味。 她看着面前堆成山的虾皮,不仅感慨这有钱就是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丝毫都不用担心和价格相关的问题。 本来林徽如已经准备好了,看刘杰等人喝醉了酒之后,他找来小二把人送回房里的,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这三个人的酒量似乎都是出奇的好,那是罈子烈酒下去竟然还有脸不红气不喘地,甚至看着他们几个人还有一些意犹未尽的感觉,林徽如不禁咽了口口水。她招的这些到底是些什么人啊? 「你们还要再喝一点吗?」光是看这几个人喝酒的功夫也会肉已经吃完两盘子虾了,他打了个嗝就撑着脑袋在一旁看着,好心问道。 刘杰摆了摆手,面上神色端正,「不用了,老大喝酒喝够了就可以了,再往下喝只怕是会耽误事儿,明日不是还有事做吗?」 「也就收拾一下铺面之类的,还有找人定做我想要的东西,其实和你们没有多大的关系,如果想喝可以多喝一些。」林徽如掰了掰手指,他要弄的那些都是只能请公假,还有她自己画图纸来的,说说是她为什么带着这三个人来,也只能说是他觉得县城之中不安全,需要几个人来保护她以及后面这个地方开起来了,当然也会需要有人在这边照顾着,不熟的人她可不相信。 「不喝啦,已经很晚了,老大你快上去休息吧,明日有什么需要做的体力活,以及招工匠之类的,我们都替你去做了。」即便是林徽如这么说,刘杰也压抑住了他能得对酒的渴望,这种自制力让林徽如不仅觉得很是钦佩。 果然,第二天的林徽如同床上爬起来之后,睡衣还没褪去,他正梳着头犯困的时候已经响起了拍门声。 「老大,工匠我给你找来了。」不出所料,正是刘杰。 但是让林徽如没想到的是,这些人竟然喝了那么多酒,第二天起来却一点儿都不耽误事,也完全没有赖床的这种事情出现,简直就和刚退伍的军人没什么两样嘛。 她随手挽了个发髻打开门,这一次带来的人倒是没有,之前那个木匠被吓得那么厉害了。 「辛苦你们了。」林徽如转头又让刘杰他们记得去吃早饭,然后把木匠请进了房里,拿出作业他画出来的简单的图纸介绍道。 「这个呢,是我打算要您帮我做的五子棋和围棋不一样,他是横竖都只要十五个方方正正的格子的,还有这些棋子。我还需要白子一百一十二颗黑子一百一十三颗,这样一套下来我需要大概十套,不知道你这边的工钱要怎么算?」林徽如直截了当地介绍起来,顺便询问一下价格。 那工匠看了看林徽如的草图,左右也不是什么难事,点了点头,「这一套四十文,十套便四百文。」 「不打折?」林徽如挑了挑眉。 工匠哭丧着脸,毕竟这些东西他也无从给,林徽如折扣,「姐姐,这东西便宜不了啊,你要是再做些什么别的,倒是可以。」 「那我还要你帮我打几套牌,不过得用白色的大理石,上面花样各异,不过具体的图样我还没画完,其他的也有不少东西,还是花样没画完,不然您下午再来一趟?」一听有折扣,林徽如来了精神,毕竟能打折总比没得打折来的好。 那工匠点了点头,县城里工匠的竞争十分激烈,若是不抢人家单子狼多肉少,他们也很难活下去,如果林徽如真的是个大主顾,让他少算一点银子也没有关系。 第112章 孽缘 这件事情敲定之后,林徽如派刘杰他们送走了工匠,而后便闭门按照脑海中所回忆起来的各种纸牌和麻将的花样绘制在了纸上。 这一画画的他眼睛都疼了,手也酸了,说布置这么多纹样画下来,她倒是也把一些规则一起记录成了纸质文字。 下午这些东西跟工匠谈妥得到了各五日后送来的工期,之后,林徽如也松了一口气,这么下来,她便只需再去定制一批纸杯,做些提供甜品奶茶的营生就只等宣传和开门营业了。 此处毕竟是在县城里,即便是林徽如想去做一批小gg,来天恐怕也会第一时间被巡逻的官兵拿下,再罚个钱什么的,可谓是得不偿失了。 接下来的一天里,林徽如把自己关在房中,不仅买了不少东西,甚至还霸占了客栈的一间厨房,在那儿捣鼓起来新的东西。 她又按照一些古代现有的材料造出来了几样现代的甜点,说来也不过就是简单的饼干和面包罢了。 到时候她再随便整点瓜子之类的也能算是糊弄一下小食这一方面问餐饮他还是想单独卡一家店面。 林徽如把做好的饼干拿到了刘杰的房里,一点儿热乎的饼干刚刚出炉还散发着甜甜的香气,顿时引的刘杰的人围了过来。 「老大,这是什么?好香啊。」刘杰深吸了一口气,但是却也十分懂规矩的,没有伸手直到林徽如点了点头。 「这个叫饼干,我研究出来的甜品,尝尝是不是不输外面的糕饼铺子。」林徽如说完也自己拿起来了,一块送进嘴里,她做的饼干不仅闻着香甜,而且入口酥脆不腻也不干,还有甜甜的香气以及葡萄干儿在嘴里。 唯一可惜的就是现在她只能用没有味道的也没有来代替暂时没有的黄油,饼干的香气也比意料之中少了很多。 可是这些对于刘杰的人来说,一定是一种极其具有诱惑性的美味了,古代的甜品多半都是甜腻的,很多男子不喜欢吃林徽,如也大概可以理解,毕竟有一些的甜度连他自己也承受不住,而这些饼干又酥又脆,甜度还刚刚好,甚至还能吃到里面放的果干。 「老大只有东西可真好吃,比外面那些什么大铺子里的东西好吃多了。」刘杰说啥就连一旁不怎么开口的另一个人也张口夸赞了几句。 「这味道不输京中铺子。」那人名叫李煜,是刘杰一个出生入死的兄弟,虽然身材高大,却没有那种痞气,只给人一种少言寡语的侠客的感觉。 这些快乐让林徽如再次负手,高兴地扬了扬下巴,这甜品她做出来啦,那她还要从新再去定制纸杯和奶茶,关于她为何要重只做,只是因为能做的奶茶果汁实在是太多了,行且在这县中的授权他也已经卖给了贾富贵,她是个极其重视承诺的人,况且在作出更新鲜的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林徽龙吃完午饭就出了客栈的门,刘杰他们还是跟保镖一样寸步不离的跟着,只是这一次在林徽如的教导之下也并没有拉着一张脸,看上去也只不过是一群护卫罢了,没有那么凶神恶煞的感觉。 在市集上,林徽如想发设法的买了一些常用的淀粉之类的东西,想试着着自己造出了西米之类的,其他的都是买了一些水果。本来一些东西想出来容易,可是当她真正的去寻找材料的时候,才发现困难真的是重重。 这林徽如不用自己伸手拿东西,身后有保镖跟着的感觉,让她很是方便,情不自禁的就多买了不少的东西,就在她看着买了差不多的清单,准备拍拍手回客栈的时候,余光之中忽然就多了一个身影。 这个人可是化成灰他都记得,可不就是往常那个喜欢骚扰她的周锦周家大公子么。 就在林徽如急着转身要避开这个人的时候,周锦也不知道是怎么反应过来的,看见林徽如直接就推开了怀里的女子,把方才正在看着的镯子也重新放回来摊子上大步向着林徽如走去。 「小如妹妹真的是好巧啊,没想到我进县城来就来,你能遇到人你说这是不是你我之间的一种缘分啊?」周锦这个人脸皮厚的,真的是令林徽如发指,好像之前他对周锦说过的那些话都不存在一样。 林徽如皱了皱眉,脸色极其难看的,想要避开,可是周锦却从这个脸色上面误会了什么,又或许是想趁热打铁。 周锦快步走了两步,再一次等到了林徽如的面前,打开了自己的扇子,扇子上面还有四个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写的。 不过周锦这个人可真的是对不起上的上写的风流倜傥那四个字。 「小如妹妹我看你脸色不好,可是因为昨天徐子乔那个畜生的事儿,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替你好好教训他的。有的小如妹妹,你这样冒昧如何还贤良淑德的妻子徐梓超这个废物,竟然还不知好歹在学堂之中勾搭其他的女学生,竟然还将人弄哭了,而且啊…」周锦故意拖长了声音,够着林徽如的胃口,然后皱起眉头砸巴了两下嘴似乎在感慨着什么,「小龙妹妹我跟你说,这几天你不在,徐子乔那可更是放肆了,我们学堂里还有不少的女孩儿受他骚扰,每天都哭的眼睛红肿,他这碰了人家还不负责,更是每日都在纠缠那个女学生,现在人家都快要想退学了。」 「要不怎么就说这人啊,知名知面不知心哦,你别看他生的文质彬彬的一副世家公子正人君子的模样。可是这不了解起来,谁也不知道他竟然是这种人,在和小如妹妹你成亲不久便又按捺不住心中的事情,开始调戏我们学堂上的女子了,现在小如妹妹你来了县城那可更是了不得了了,每日学堂里都有不少女孩子遭他毒手。」周锦继续洗洗着余光,还不时的注意着林徽如的表情,他当然这是有意在抹黑,除了田蕾一个,其他人也不过都是虚构的罢了。 第113章 不识抬举 听着周锦这一串话絮絮叨叨的下来,林徽如的拳头在身后攥紧了一些面上仍旧是风轻云淡波澜不惊的样子,可是谁都不知道,她心中其实因此掀起了万丈波澜。 「周大公子我猜你这话说的是你自己吧,虽然说我和徐子乔成婚不久,但是他是什么人我心中还是清楚得很的,有些事情用不着你来嚼舌根子况且这嚼舌根子不是那些村头妇女才有的癖好吗?怎么周大公子竟然还有这种嗜好?」林徽如一挑眉头反口讥讽了回去。 这话倒是把周锦说的心虚了,刚才他毕竟还在调戏着人家姑娘,还装备跟人家戴个镯子,今晚风流一番的,可这好巧不巧的遇上了林徽如。 周锦讪笑了一下,选择岔开话题,「小如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不管我之前是什么样子,至少现在我周锦的心是只属于你林徽如一个人的,你若是不信我明日就可以八抬大轿娶你过门,至于这彩礼你想要多少要多少。」 这些事情令和如可不稀罕,如果他答应了啊,那岂不就是个傻子还正好儿的跳进了周锦,准备的坑儿里。 林徽如情不自禁的翻了个白眼,周锦这幅下贱的模样在他面前窜来窜去的,让她心中很是不舒服,他得需要极大的忍耐才能不一嘴巴子贴上去,「周大公子可以让开了吧,咱们大陆朝天各走一边,好狗不挡道,挡道的不是好狗。」 「小如妹妹你这话说的也太过分了,你看我心之所成,天地可鑑,我对你的心意都是真的,不然即便是你现在回去看徐子乔他身边也都满身桃花,你想想它不过就是个穷书生罢了,你到现在有这一份的成就,其中又有他什么?他现在所有的精力。都花费在学习上面,若是招落榜了岂不是荒废了半生还什么都没弄带给呢?我知道你有银子不必跟他过苦日子,可是就这么养着一个不专心于你还穷酸的书生,小如妹妹,是不是太委屈自己了?」周锦此刻心情宽得很,毕竟林徽如这生意可是越做越大都快比上他们都在一半儿了,若是能够再得到林徽如这等的才女吶,她在周家的地位可就是坐实了,到时候收货一个周家在把林徽如这儿所有的东西当做嫁妆带走,他可别说是正阳镇的首富了,努力一下能够是县里的首富也说过一定。 可惜这白日梦做的美林徽如确实不上套儿,「周大公子这水如今也挺贵的,不如你就省省这吐沫星子把路让开。」 其实林徽如还是不愿意得罪周锦的,毕竟她家中的人还都在镇子上,而周锦又是去镇子上的刺头,若是真的把人给逼急了,他也担心猪仔会做出什么对他们不利的事情来,他如今不过刚开起一家铺子来什么事都跟自己还不稳,硬碰硬的话只怕是没有多少资本。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可是这林徽如说话越是客气了,周锦就越是得寸进尺,从这个人身上林徽如算是真真切切的明白了什么叫蹬鼻子上脸。 「小如妹妹呀,你看我对你这么真心实意的,为何不欺暗投明呢?若是徐子乔还没有功成名就就脚踏两条船还花着你的银子在养别的女人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若是你受这一套,那咱们也可以让他体验一下绝望的滋味,他说是我吃个什么东西毒死了,那你我可就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这话明里暗里无非就是暗示林徽如可以弄死徐子乔,然后再跟他在一起。周锦本来好好说着话,这话说着说着,周锦丽林徽如也越来越近,林徽如往后退着,周锦就往前赶着,刘杰看不下去了,上前直接横着胳膊挡住了周锦。 这刘杰和周锦比起来那可是叫一个威风英俊,他面色低沉,而且周锦同样是正阳镇的人,不会不认识刘杰这个人,看到刘杰的时候周锦的脸色摆了一下,他也忽然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听说林徽如把镇子上的恶棍招纳为自家的长工了,「离我们老大远点。」 老大的这个称呼倒是让周锦这个狗鼻子嗅到了一丝机会,他以为刘杰不过单单的只是拿钱在给林徽如办事吧了,于是也从怀中掏出了一两银子塞到了刘杰手中「这位大兄弟这是做什么?以后咱们可能就是一家人了,既然他是你老大,那以后你该叫我什么?」 这周锦不过就是个自大又傲慢的人,刘杰现在就算是没有银子又不会看得上那一两银子,刘杰把手上那一两银子扔了出去,正好砸到了周锦生活一个家庭,这力道砸过去那个家丁的眼就即刻肿了起来,「那看你的那个臭银子老子不稀罕,我是什么人,想必着大公子也清楚的很,现在林小姐是我们的老大,若是你想靠近他必须得从我身上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安全感,让林徽如神情一滞,她笑了笑,「周大公子想必你也瞧见了,这屡次三番的来找我还吃了闭门羹,其中的意思难道还要我说的再明白一点吗?我对你周锦毫无兴趣,就算这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对你没有兴趣,做大公子不妨就不要再自欺欺辱的前来纠缠我了吧。」 林徽如一扬下吧,总有他,现在还有刘杰等人,再也不需要畏惧周锦太多,这男人不要脸皮死死往你身上贴的这种事情,怎么能容忍得下去呢? 周锦的脸色很难看,因为林徽如的这一些话饮得旁边看戏的群众议论纷纷,面上还蛮都是戏嚯神色,这个是他为数不多的在女子的吃上闭门羹,而且这林徽如对于他来说实在是不识抬举,这么多次了,竟然还敢不领他的情。 「小如妹妹就是你被猪油蒙了心了,我也可以理解,但是可以慢慢让你看清楚徐子乔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为人,难道小如妹妹你就真的不打算给我一个机会吗?我可是周锦周的的大公子。」 第114章 猪油蒙了心 周锦的脸色阴沉着,似乎要几分气急败坏的感觉,林徽如挑了挑眉,「我倒是想听周大公子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猪油蒙了心。这被猪油蒙了心,还有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恐怕不是我吧?周公子你也是名门大户。却从正阳镇就开始纠缠到现在我来到县城转的,你勾搭的其他女主还来表述衷心,你这是什么东西做的呀?这么能装?」 这一番话说下去,围观的群众已经乐得不行了,周锦的脸上好像有火在烧,他恶狠狠的瞪了林徽如一眼,心中直骂这个女人,她不识抬举。 「林徽如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你的哭着来,抱着我的脚求我让你伺候我,贱人!」虽然周锦你是对林徽如有那个意思,甚至还有这个放低姿态想要把她弄到身边的心态,但是他毕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这几次受挫他们也忍不了了,破口大骂一番之后阴沉着迈着大步离开了,当然在这条街上他已经是所有人的笑柄了。 林徽如看他走了,心情也畅快多了,她一摊手拍了拍刘杰的肩膀,「行啦,咱们也回去吧,这讨人厌的挡路狗也走了。咱们回客栈,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闻言刘杰放下了手,自从认识林徽如之后,刘杰也品尝过火锅串串和奶茶的味道,再加上刚才又吃了林徽如做的饼干,此刻对于林徽如都崇拜又是上升了一个点,这种贤妻良母也不知道那个叫徐子乔的人是怎么有自信还能粘花惹草的。 「老大,怪不得来县城的时候我感觉你心情不好,可是因为那个叫徐子乔的事情?」刘杰可是钟意只杯,对于刘杰来说,林徽如就像是一个相中了他的伯乐,所以即便是给的这个银子算不上很高,但是他对林徽如也很是感激。 他们毕竟曾经是军人,此刻若是还在街头做着那些恐吓人收银子勉强度日的生活的话,恐怕只会觉得颜面无光,每天晚上都要做噩梦惊醒。 前两天在忙着林徽如倒是忘记了这一岔,今天从周锦那壶不开提那壶开始,林徽如的心情又差了一些,尤其是她耳朵里仍旧回荡着徐子乔暴露面目,在学堂里勾搭其他女子的这句话。 可是她又劝解自己,好好想想他脑海中的反映过来的就是李记对他说的,其实徐子乔对于他身边女人的心机都知道,以及那一天她亲眼看到的徐子乔对田蕾纠缠时候的直男发言,她还是难以相信徐子乔是那样的人。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这件事情好像复杂的很,不过这种事情用不着你们操心,其实我和那个男人不过也就是形婚罢了。」林徽如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长出了一口气。 「说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生的家庭就是个备受欺压的环境之中,我爹娘不会反抗,不会如因此倒霉了一整个童年知道后面年龄稍大,可以婚娶了我娘家好不容易给我寻到的一门亲事,嗯,这个人还是个举人。就在我家里人都以为我脱离苦海可以过好日子的时候,偏偏徐子乔他家中的兄长和嫂子也不是什么善茬儿。而且我不喜欢他一点儿都不喜欢这个男人,让人一言难尽,所以我们之间约定好了,不过只是形婚罢了,若是有时间便和离。」林徽如背着手走在前面,气定神闲,好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把这件事是复述出来,可是谁知道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情有多么的怪异。 怎么说她也和徐子乔相处了有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他们之间虽然从未有过夫妻之实,但是其中的相互关照相互理解也都已经超越了这个年代,况且有的时候徐子乔为他做的事也确实有些触动她的心弦。 一旁听着这件事儿的三个人神色都有些怪异,其实这件事情他们也不是没有听说过,毕竟他们可是经常出来的人什么大世面没有见过,就像很多被用来和亲的皇子和公主一样,他们之间也没有感情,只是相敬如宾,而且也不能像林徽如这样能够和离,刘杰觉得林徽如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老大,你的身世也主要是可怜,不过这些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是这么看来我倒觉得当局者好像也并没有十分陷入其中,但是老大,如果刚才那个讨人厌的周家公子说的事情是真的,那我觉得你可能就需要考虑一下是否还要在一起了。」刘杰摩挲着下巴,眉宇之间微微皱出了一些沟壑。 听平时看着没什么心思的人这么说来,林徽如倒是心情好了不少,她笑了笑开口打趣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情感大师,既然这么懂得爱人之间的感情,你是不是也该看看有没有心仪的女子了?要是真的喜欢我还能借你钱去给人家上门提亲。」 林徽如这么一调侃,其他两个人也发出来了,唏嘘的声音,弄得刘杰是面红耳赤的。 「老大这件事情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我对感情方面也不是很懂,但是如果是我的话,我真心喜欢的女子,我定然不会捨得让她饱受流言蜚语之苦,以前觉得当兵回来之后就可以娶老婆了。之前我们很多人都不会在旁边之前成亲,那样若是万一战死沙场了,只怕是会给他们带来无边痛苦。而且加上材料,暑假我们也算得上是亡命之徒,那也从来没有这种想法,让你忽然这么说的话,我便也没有什么喜欢的人…」刘杰觉得声音越说越小也会如倒是头一次见这种铁血柔情的大汉的这一面。 「好了,不过是与你开玩笑罢了,那样和一个人天长地久就是要相处一段时间的,如果只是靠着一开始的冲动在一起的话,难保一定会长久,怎么着两个人也得磨合一段时间。」林徽如拿出来了她现代的那一套言论,毕竟夫妻之间那些年过半百了,还有县级出轨的原因也是多的数,在这种古代从未见过面就已经订了婚时,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的,性情如何就在一起的事情太多了,这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葬送的可都是两个人的幸福。 第115章 解释 在一旁的刘杰点了点头,面色上的红润也退下去了一些,「老大你能活得这么通透,我也很认真,毕竟在宣传的时候我还能看见很多人能够结伴出游,相识青梅竹马最后终成眷属的,可是自打来了这边之后,我跟见识到了不少因为家里没钱而下去的。在他们往后的日子想想都能觉得难过,不过老大你这么优秀的女子,可千万不能因为一个男人绊住了脚步。」 「放心,我可没有那么傻,还有大把大把的银子等着我去赚呢,这我有银子了,以后也能钓到一个金龟婿,不说多有钱好说也得有一些教养,不要跟刚才那个讨人厌的一样,一个大男人却还是喜欢捯饬一些家长里短的。」林徽如打趣的说了这一句话,刚说出去不久,已经走远了的周锦确是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刘杰连连点头,在他的眼中,现在的林徽如十四岁就能有了这般成就,哪怕是不过在两年也一定会十分辉煌,生意做大之后可是配得上什么世家公子的,「老大你放心,我们都一定会追随你的,无论是上刀山下油锅都有我在前面。」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瞧您说的,我不过一个月给一两银子,还没有,刚才周锦扔过来的多,你就说的这么好,也听着跟拍马屁一样。」林徽如笑笑调侃,不过她也能猜的出,刘杰这种人和他差不多,也都是十分注重情义的人。 「这银子不在于多少,而是若不是老大,你兴许我们现在还是在干着令人不齿的勾当呢,要知道为了活命,我们可是做了平时最不愿意进入的行当。而且平时赚银子,不过也就是为了养家,我们现在无家可养,再不过就是攒钱娶媳妇儿,我们在这一代已经恶名昭着了,那还能指望娶得上媳妇儿也就攒着自己偶尔喝点儿酒吃点儿肉了,那些银子自然是足够的,我们要想去成家还得看老大,你能不能带我们走出这片儿去一个无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兴许还能有人喜欢。」刘杰挠了挠头。 林徽如点点头,其实刘杰说的有道理,他们现在的身份确实尴尬,虽然说现在是古代不错,但是做什么也都是需要户籍地,说是以后生了个孩子,那孩子可就没有户籍了,「你们放心,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们一口酒喝,咱们以后可都是一家人了。」 「老大你放心,我们都是站在你这边的,谁要是敢说一个不字,我可以把他的头给你拧下来。」刘杰攥了攥手话说的十分暴力。 闻言林徽如也只是笑笑,她当然不希望刘杰他们在做出这种事儿来,谈笑间他们也已经回到了客栈,林徽如把买来的东西再一次捣腾到了一个厨房里,关上门准备自己捯饬,却发现门缝利扒着三颗脑袋,眼睛一双比一双瞪得大。 林徽如无奈的过去打开了门,「你们在这儿迭罗汉做什么?」 「我们就是想看看老大你是怎么做出那么好吃的东西来的,不然我们这也没有事做。」刘杰挠了挠头,只怕是被林徽如如说贪吃,所以脸上有些许尴尬之色。 「看了你们也学不会,我记得那副扑克牌还在我房里,按照我教你们的那些打法去玩吧,虽然说是玩,但是等我开业之后还需要你们也一起帮我去交客人怎么玩,所以在那之前你们得先精通这牌的玩法才行。这东西做好了,好吃的肯定一口都不会少了你们的。」林徽如说完便又把门关上了,三个人在门外对视一眼,便也感慨着去取了扑克牌来玩儿了起来。 他们心中感嘆的,不过就是跟着林徽如的生活确实好,不仅平时能住客栈还能吃好吃的,工作不脏也不累,甚至现在他们的工作居然是玩儿。 也不知道说出去能有多少人羡慕死。 林徽如哼着小曲儿在厨房里忙碌着,他打出了半天心里他是做不出来了,但是用淀粉做一些经营的小球来充当型,而且也十分有嚼劲儿。 今天买了淀粉确实多,而且林徽如还买了红薯和芋头,他把买来的红薯蒸熟撵成泥,其中又掺了不少的淀粉和鲜奶,按在一起揉成面团之后又结成了圆滚滚的小块儿,下锅煮熟。 这芋圆就做好了,她接下来又是做了简单的奶茶倒进芋圆之中还切了一些水果在里面当做点缀。其中再加入一点蜂蜜,这味道和林徽如在甜品店吃到的一模一样,只不过是少了一些添加剂的味道而已。 她把厨房收拾干净,又把做好的东西放在托盘上,抱着回了厢房。这一推开门,林徽如看着齐刷刷转过来的三张脸,便有些忍俊不禁。 这三个人也真是按照他说的,输了的人在脸上贴了纸条,为了做这芋圆,她也花了小一个时辰的功夫,一个时辰不见,这三个大男人也不知道玩了多少盘扑克牌,此刻竟然是那个脸上都贴了不少条儿,看着就跟在封印殭尸一样。 林徽如打量过每一个人,然后发现竟然是刘杰脸上贴的最少,「怎么样?可是能渐渐掌握到这牌的精髓了。」 「差不多了啊,比起这个老大你这是又做了什么?这味道可真是香,闻着和之前的奶茶差不多,可是又做了新品种的奶茶?」刘杰收拾好剩下的残局,帮林徽如把碗放在了桌子上,闻着这个扑鼻的鲜奶的香味,刘杰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也已经开始往好吃的方向发展了。 「差不多,只不过是在奶茶里面加了些吃的这东西,你们舀上一口水果再舀几个芋圆儿送进嘴里。就能同时感受的到嚼劲和水果的香味儿了。」林徽如也不多花,直接坐了下来端起一碗送进嘴里。 刘杰咽了一口口水和其他人一起按照林徽如所说的信息拒绝去来那个味道又是他们到目前为止从来没有尝试过的新鲜的口感很快就俘获了他们的味蕾,几个大男人吃东西那叫一个快,林徽如不过才吃了几个他们的碗都已经空了。 「不得不说这个比奶茶有意义多了,奶茶那只能喝个汤饱这个既能喝到平常的奶茶的味道还能有饱腹感。当真是两全其美。」刘杰发自真心的赞美道。 第116章 雨前龙井 给刘杰他们品尝过后,林徽如就当是做过市场调查了,新奇的味道很容易勾起人的好奇心理,这口味方面也会不在话下。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差不多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林徽如惬意的躺在床上眯了眯眼即刻就进到了空间里。 一切的陈设还是和之前一模一样,这一次林徽如如看着空间里的一切,心中忽然有些感慨。这段日子放着个宝贝没有倒是一直在打拼着,如今你进来之后甚是怀念,毕竟赚来的第一桶金,可是从这换来的。 ??????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她摩挲着之前在摊子上买来的小香炉,上次的话呢还是那么精緻,她也没有看走眼,这东西她看着甚是合眼缘,放上去但时候竟然还有一些不捨得。 而转换器也没有辜负她的心意,屏幕显示可以更换的东西让她不禁是瞠目结舌。 …… 这一觉林徽如睡得极好,直到第二天晌午才懒散爬起了床,刘杰没过多久就来敲了敲门,只说有个姓贾的给她送来了个信儿。 林徽如一听就是眼前一亮,她认识的人里面除了贾富贵这个土豪,还能有谁呢?贾富贵给她的传消息多半是好事儿。 「他说了什么?」林徽如不禁满是期待,毕竟她也吃了贾富贵的抽成,他那个铺子开起来的越早,她才能越早从中赚上一笔。 刘杰愣了愣,把一封信递给了林徽如,「我没有拆开看,老大你自己看吧。」 这个举动当然是出于礼数的,林徽如便点了点头,拆开了信封展现阅读起来上面所说的无非就是铺面已经装修好了,想要在开业之前让林徽如过去帮忙看一眼。 凭着贾富贵的林辉如这边儿挣的银子,这个脸,林徽如也不能不给,她吃过午饭,便按照贾富贵给的地址去了贾府,这还是她头一次站在大户人家的门口。 这古代的和人家就是不一样,门口两个石狮子守着红木大门青砖瓦墙,门口还有好几个看样子就不好惹的家庭在守着大门都是敞开了,只能偶尔看得到在里面忙碌着的下人。 「林老闆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出来迎接的管家是之前跟着贾富贵一起见过林徽如见面的,所以对于这种的天赋异禀的女子,管家即便有些上了年纪却能记得她面貌的,而且这一见她来了,横事笑得更开了花儿一样的,忙着请林徽如进到贾府。 旁边的家丁一看国家队林徽如这么巴结讨好,真是又有些懊恼刚才的招待不周,由于今天是来别人家中做客,林徽如也只带了刘杰一个人,并且来势汹汹,倒显得好像有什么事情一样。 这这宅子大的不比林辉如看过的所有历史宅子的占地面积小,她这一路走在管家后面,神情有些小心翼翼的四处打量着。 这名门大户的气派和他在镇子里租的房子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光是看这些一砖一瓦都能从中感觉到其中的豪气十足。 问题在于这宅子大了,走起路来也不方便这走了,走了也有一盏茶的功夫才做到用来招待客人的前厅。 「就是这里了,林老闆还请跟我来,我们家老爷已经恭候多时了。」管家客客气气的在前面带路。 一见到前天光是评价富贵的面积,林徽如的目光也第一时间就落在了他的身上,而此刻贾富贵正坐在主位的椅子上,旁边还站了个凳子,凳子上坐着个生的好看又娇美的女子,正一颗一颗的剥着葡萄餵给他。 而且这个天气旁边竟然还站着一个侍女在轻轻的打着扇,虽然看她那个力道也未必会凉快多少,但是这大户人家的气派就是不一样。 「让贾老闆您久等了。」林徽如拱手作揖,行了个礼,标不标准她不知道,但是贾富贵赶忙起身也回了个礼,引着林徽如去落了座。 「林老闆这么客气做什么做过就是今日想麻烦您来看一下铺子罢了,还应该是我去谢谢林老闆你赏脸呢。」贾富贵看着林徽如和刘杰坐下了,这才也回来刚才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摆了摆手遣散了旁边餵葡萄的女子,又吩咐管家去准备了茶水和点心。 贾富贵和她这么客气,当然是有道理的,这林辉如简直就是他的摇钱树啊,他这后半生可全靠着林徽如来搞一些新鲜的门道赚银子了。 管家泡来茶笑眯眯地亲手放在了灵魂,如林辉如点头谢过,然后单手拿着茶杯,另一只手掀开盖碗的盖子,紧接着就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这位的恐怕是上好的雨前龙井,看样子应该还是最近采来的,这东西贵的很,贾富贵也真是会享受,招待她也是用了极大的手笔。 「这茶想必就是传闻中一两千斤的雨前龙井吧,我这辈子能尝到这种好茶,还是多亏了贾老闆了。」奉承的话林徽如也是张口就来,他用茶盖波开茶水上面漂浮的茶根儿,仰头品了一口,那滋味可能叫她难以忘怀数日,一来感觉实在是贵,二来实在是香,那香气是沁人心脾的,她只恨没有这种味道的香水。 贾富贵笑了笑,也抿了一口茶水,「林老闆这个就过奖了,这东西虽然贵了一些,但是只要林老闆想喝,绝对还是买得起的。」 「恐怕我是没这个银子了,有时候想喝了还来到老贾老闆那,不知道新开的铺子在哪。喝完这茶不妨咱们就去看看。」林辉如倒也不是急着过去还是和贾富贵奉承这种事,她顶多也就来两句,要是继续说下去只怕是腻的她难受。 「这件事不急,他们今天应当还是在打扫的,总不能让林老闆你看了笑话,比起这个来到时我听说林老闆准备在县城新开一家铺子,不知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没有?」贾富贵这一处表面上是在帮怀林徽,如想要伸出援助之手,可他毕竟是个商人,这二来嘛,其中必然有试探林徽如的意思,就是林辉如开了许诺出来的铺子,那他可就亏大了。 第117章 透露 林徽如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她把茶喝了半杯,然后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神色淡淡,「贾老闆放心,我这个人说一不二,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这次的铺子,也算是我的一个新的点子,只是这个恐怕是没有加盟合作。」 关于这种谁都能日益精进的娱乐方式,林徽如其实已经做好了往后烂大街的准备,可她是第一个开出来的,让她先在这里捞一笔银子,最后生意餐淡了,她还能再改行做别的生意。 「林老闆要做的事情我也很好奇,咱们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林老闆不妨透露一些来,给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开开眼。」贾富贵搓了搓手,面上满是期待,就连他的堂客平日里也都会多少提及林徽如既然能发明这些个,就定是个人才。 关于这个,林徽如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即便她说了,贾富贵也不会玩那些个东西。 「不过就是个娱乐场所罢了,我也没什么好卖关子的,主要还是一些我想出来的小游戏,平日里准备跟一些人拿来当消遣的。」林徽如笑了笑,如实坦白的,当然这里面也有假话,假话就是这些东西并不是她发明的。 这现在的林徽如就只是定下了几种棋的玩法以及扑克牌的玩法,那些其他的大型卡牌类游戏,她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员工渐渐适应了这种游戏,才能开始让众人适应。 而且出新品这种事情还能帮助她挽回顾客渐渐消贷的热情。 「娱乐?难道是…那方面的?」之前富贵一瓶的娱乐两个字,顿时觉把事情想歪了,而且一些勾栏之地哇噻,游戏也都是理所当然的看着他有些暧昧的眼神,林徽如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轻轻咳嗽了几声。 「不,我这个只是单纯提供人玩儿一些棋子纸牌麻将之类的游戏的,不存在任何的利益方面的事情,其余的顶多便是提供一些吃食罢了。」林徽如想了想,恐怕能让贾富贵明白这些东西,她还得需要一段时间。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这么一说贾富贵有些尴尬,他摩挲着下巴有了些许时候,毕竟他最近也没什么事做收帐查帐之类的,也都有师爷和门客去主动张罗着,听说是用来消遣的,他也出了几分兴致,「是我误会了,还请林老闆别放在心上,不过这种娱乐倒是头一次听,我倒是知道围棋和象棋,那这纸牌和麻将又是什么?」 「这些解释起来只怕有些麻烦,因为我定做的东西工匠还在做没有东西这是口头说明的话,只怕贾老闆会听这个云里雾里的,不过若是有围棋的话,我倒是可以让老闆见识一下我研究的五子棋的玩法。」林徽如说道。 一听林徽如这么说贾富贵可谓是兴致高涨,他连忙吩咐了了下人,去拿了一套围棋来,他的府邸是什么都有,但是他并不是什么文人墨客买来也只是一时兴起,从未玩过几次就在库房里放着积灰。 等棋盘摆在桌子上,林徽如这才开始讲解其中的规则,「现在就忘记之前的围棋的规则就好,这五子棋呢简单的很,顾名思义,其实只要五个相同颜色的棋子,不论是横着还是竖着或者是斜着,只要连成五个了那就是赢了。」 「这也太简单了吧,不过听上去倒是蛮有意思的。」贾富贵说着拿起一颗黑子就放在了棋盘上的左下方。 林徽如笑了笑,其实这五子棋说有难度的话,难度的也是高的,毕竟她无聊的时候不喜欢玩什么网路游戏,除了去破解什么数独,就是玩儿一些什么五子棋的残局来打发时间。 林徽如不言不语,本来贾富贵是兴致高涨的,可是这还没下过十个子去,林徽如就已经将四个连在一起,只差第五个了,贾富贵人也不傻,看样子便把刚拿起来的棋子扔回了容器之中,有些不服气,「不行,咱们再来一把,是我把这个游戏想太简单轻敌了。」 「好,那这次还是贾老闆你先下。」林徽如笑笑,左右她也没什么事儿,能够下几盘棋也算是陶冶情操了。 本来贾富贵只是觉得自己轻敌了,听上去这么小儿科的规则,可下起来却是要难的多。前几把,她是跟林徽如对一超不过十颗便会落败,后面渐渐的也能及时的发现其中的技巧了,但是这一个时辰过去了愣是没有将一次成功的把五个棋子连在一起过。 这几盘下来,可是把站在一旁的管家看的手痒痒,虽然管家也不是什么好下棋的,只因为其他的棋子规则繁多,想要学会又是一段时间,这个看起来容易上手也有难度。 「行了,我认输了,这棋可真是不简单,虽然说听着规则那般简单,可若是想将五子连在一起电视得训好好的研究一段时间,林老闆能够有这样的头脑,真是让我佩服。」贾富贵对林徽如现在可谓是崇拜的五体投地了,眼前这个丫头不过是才14岁的花季年没有放到普通人身上,这会儿不是在家里干活就是刚刚嫁为人结帐忙里忙外的呢。 但是林徽如却能在这一刻月之中从身无分文到开启了两家铺子,然后又轻而易举的拿下了第三家,所做的生意还都是样样不同却又对人有极大的吸引力,有这个头脑那真的是不愁以后飞黄腾达了。 加上贾富贵见过徐子乔之后,也知道徐子乔的名头,这一个是举人,一个又是个有头脑的才女,这两个人加在一起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表面上还那么的郎才女貌,想着贾富贵不由得八卦起来,「林老闆听说你来这心中有不少的时候了,可是怎么总是没看到那位徐公子呢?」 「他这次没有和我一起来,贾老闆若是想见她的话,给他书信一封不就好了。」这来了县城这么久,其他的事都顺风顺水的,可唯独徐子乔,总是被人不经意的提起。 第118章 为长远考虑 徐子乔已经数不清他是第几次被田蕾纠缠着了,学堂上每日的风言风语听的他的心情也是出乎意料的差,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将名声什么的置之度外了,可是当这件事情真实地发生在身上,他才明白这种有人重新捏造的舆论有多过分。 几乎是每天下了课,田蕾都会绕路,从众人的眼界之中绕开,然后又跟徐子乔走在了一起,他似乎是不把自己之前的那一方威胁放在心上,那一日还都是乐呵呵的来和徐子乔套近乎,「徐大哥,你瞧着路边的柳树都生芽了,绿油油的,好看得很,徐大哥你最擅长做诗了,你看美人配春色徐大哥不如来替我作一首诗吧。」 什么美人配春色,徐子乔这一路上一直沉默寡言热在思考一些事情,听田蕾这么说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看着她那张算得上清秀的面容,徐子乔脑海中却没有丝毫的兴趣。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我劝你还是早点死了这条心吧,我对你没有丝毫的兴趣。即便是你想这么威胁,我也不会把此事放在心上。」徐子乔厌恶的扔下这句话便加快了部分,他毕竟是个人高马大的男子,田蕾在后面气恼了片刻,想要在追的时候,得需小跑着才能跟上。 这几日都给谁田蕾都已经知道徐子乔住在那儿了,今天的田蕾更是张狂,竟然直接就跟着徐子乔一脚前一脚后。 「出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作为一个女子我劝你要点脸皮。」徐子乔现在已经忍无可忍了,可他又不能动手打女子,看着田蕾那一幅你奈我何的样子,徐子乔有片刻的恨自己不是个女人,要是外面有人他便之间可以将田蕾推出门去了。 「徐大哥,我可是远道为何就不能请我进去坐下喝口茶呢?」田蕾嘟了嘟嘴,自信感那叫一个爆棚。 她一脚踏在门口,但是林徽如养的狗可不管他是什么人,只要是商人就不要想进林家的门,以小黑为首,其他五条狗紧跟在后冲到门口,站在徐子乔身后,大声的朝着田蕾狂叫了起来。 不管田蕾怎么恶毒,对于一群狗来狂吠的场景还是本能的畏惧的,她惊叫了一声,而后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向徐子乔,「徐大哥,我害怕,你不欢迎我就不欢迎我,为何还要放狗来咬我呢?」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看着林徽如养的这几条狗,徐子乔倒是忽然有了一个念头,这短短几日之间,小黑的身材可是一天比一天魁梧了,这才半个月不到,小黑的身材已经比得上那五条猎犬了,加上那魁梧的身姿和凶狠的面相,别说是田蕾了,就算是一个成年男子,恐怕也会被这狗吓到。 徐子乔清了清嗓子,目光冷淡地看向田蕾,「既然知道我不欢迎你还跟进来,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如果你再不走,这些狗可就不只是在这儿叫了。」 对于家里的狗来说,徐子乔也是个主人,他们都通人性得很,一听徐子乔这么说顿时有往前迈进的架势。 「对了,这些可都是以前山上打猎养的猎犬,有多凶猛应该也就不用我说了。」徐子乔直白道。 田蕾一听顿时吓得小脸煞白,转身就跑走了,而后五条猎犬了还撵着她跑出了好几个巷子。 小黑就像一个王者一样,坐在门口往远处看着,徐子乔蹲下身摸了摸他硕大的头颅,「谢谢你了。」 但是对于小黑这种藏獒来说,可是一生只认一个主人的,他们可以不伤害主人的家人,却只会对饲养的人有感情。对于徐子乔这个举动,小黑并没有什么回应,轻蔑的看了她一眼之后,转身又回到木屋里面趴着养神去了。 不出所料,第二天徐子乔到学堂的时候又有更劲爆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的,他进到学堂中时候不少的学子都在窃窃私语,对他指指点点的。 现在其中甚至有了不少人替林徽如惋惜的言论这一提到林徽如,徐子乔顿时明白了,为什么这几天会没有看到她的身影,若是林辉如相信了这个带着那他这么长时间以来对林徽如的好,岂不是都前功尽弃了? 想到这里,徐子乔便难以容忍了,他拿着上课用的书本狠狠地摔到了讲台上,「这些风言风语你们传够了吗?」 正在哭诉着的挺累,还是一抽一抽的,她的眼神之中满是晶莹的眼泪,还有低低的啜泣声。 「徐大公子做出来的事儿还不让人说了不成,没想到表面上仪表堂堂的竟然还会做出这种威胁旁人的事情,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怎么着这是心虚了,前几日不还很沉得住气吗?怎么今天就忍不下去了?」 「徐大公子真的是好厉害呀,既霸占了镇子上最厉害的女子,还能在学堂里拈花惹草,我可是听说你的娘子最近根本就不在,不是因为这件事被气跑了吧?」 现在学堂上的人可谓是一边倒,对于徐子乔的风言风语可是不少。 面对这些讥讽,徐子乔也只是当做耳旁风颳过,「她每日都在哭诉我对她的种种暴行,却从来没有人能够拿来当做证据,那依照这种事情这么发展来,是不是我说谁杀了人那就是谁杀了人,光凭一张嘴黄口白牙,颠倒是非,真是愚蠢。」 「你说这话能证明什么?不过是想给你自己找个理由罢了,你要是真的想骚扰人家哪能留下证据啊,快下来吧,我们学堂出了你这种学子可真是够丢人现眼的,恐怕也当不起举人了。」有一个倾慕田蕾的学子,替田蕾打抱不平道。 「好一个我给自己找理由,不过若是你们有点脑子的,我只提醒一句,昨日他甚至来威胁我要继续造谣,已经追到了我家门口,我家养的狗将他追出去了,两条巷子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家附近的林丽也都知道,你们若是不信我是被冤枉的,大可以去问,比起他一张嘴,难道我的邻里不足以为我作证吗?」徐子乔冷声说道。 第119章 真相大白 「那可是你的邻里,况且你碰了人家还不对人家负责,竟然还放狗追咬人家,真是过分!」 「从来没见过这种男的!亏他还是举人呢,平时瞧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各种谴责的话从一张张黄口白牙里吐出来,徐子乔又看到了田蕾借着擦眼泪而掩饰的得逞的神情,不由得一阵噁心。 到底还是他太过退让了。 「你们别这么说徐大哥了,兴许我只是不够让徐大哥上心罢了,况且徐大哥还有家室,还要科举,这以后影响了名声可就麻烦了。」田蕾哭的梨花带雨的,那模样是个不知情群众看了都心疼。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你怎么还替这个人面兽心的傢伙说话?你看他都这幅态度,你竟然还维护他。」 「是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原本先生们还都觉得他是众望所归,如今一件,不过也就是个人面兽心的傢伙。」 各种风言风语四起,徐子乔听着,左耳出右耳冒,他是将要大展宏图之人,怎么会因为犬吠而动摇心神呢。 徐子乔面无表情出门,这件事不了了之。 当天下午都没怎么看到徐子乔的人,难得一见的好学生竟然逃课了,也是让先生大吃一惊,平日里想去巴结交好的,毫无一人在意,可谓墙倒众人推。 只有李记不怕处分的追了出去,直到快放课了,李记和徐子乔才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学堂。 随着最后一堂课的先生离开,众人也没有要多逗留的意思,纷纷拿上课本离开了,连李记也是。 田蕾和几个女子并肩出了学堂的门,仍旧是一幅憔悴的不行的样子,走出去没多久,田蕾忽然故作惊讶模样,「不好了,预习用的书本我落在学堂了,还有我母亲托我买菜的银子也是…你们先走吧,我回去取一下。」 其他人看田蕾憔悴模样自然是担心的不行,纷纷皱眉提出陪着她一起回去取,但是田蕾只是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取就是,你们离得都有些远,现在天黑的还早,若是你们回去的晚了可有的好担心的,我家就在不远,我已经麻烦你们太多了…」 看田蕾推脱模样,演技高超的愣是让那几个人信了,她们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那好吧,那我们就先走了,你可动作快点。」 「嗯嗯!明天见!」田蕾扯出一丝笑容摆了摆手,转过身又换上了另一副面貌,在临近学堂的拐角转了弯。 那是往林家走的路。 「徐大哥!」徐子乔正面色阴沉走在街上,忽然又听到那个化成灰他都认识的声音,不禁步伐一顿。 来人正是田蕾,她一改之前憔悴的模样,蹦蹦跳跳的,面上笑容怎么看都有一丝诡异,「徐大哥,你今日怎么走的这么慢?可是在等我?」 「让你离我远点这话我已经说腻了,身为一个女子,难道不能有点自知之明?」面对田蕾这张丑恶的嘴脸,徐子乔连作呕的冲动都渐渐退却了。毕竟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徐大哥怎么这样,昨日我可差点摔了一跤,徐大哥你就不能心疼我一下吗,我这脚底可都磨破了。」田蕾嘟起嘴吧,脸皮厚的全然把徐子乔的话当耳旁风。 徐子乔闻言冷笑着,「是你自取其辱罢了,每天这么装着不累吗?」 「这有什么好累的,不过就是哭也哭罢了,但是你这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滋味如何呢?我就是想不清楚,我到底哪里没有那个女人好!?」田蕾这几天已经嫉妒的要发狂了,即便是林辉路知道了这件事情,生气而离开了这边,可是徐子乔仍旧对他念念不忘的这副面孔自己是让她生气,凭什么。她到底有哪里配不上林徽如? 这个问题可是把徐子乔逗笑了,就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也想和林徽如来作比较,「就算是她的一根头发丝儿,也要比你好上千八百倍,真是毫无自知之明。」 「你!…」田蕾被徐子乔气的是直哆嗦,她使劲跺了跺脚,伸手直指徐子乔面门,「你不识好歹!每天我都会在你桌下放水果或点心,可你便是收到信也不回,你辜负了我的心意,竟然还有颜面说出话!明明你认识我比认识她还要早!」 看田蕾越发气急败坏,徐子乔反而淡定了不少,唇角还有淡淡的弧度,「是你一厢情愿被拒绝之后还死缠烂打,别把自己说的太高尚了。送的东西我也不知出自谁手,随手扔了。」 「徐子乔!」田蕾被戳破之后,娇俏的脸颊扭曲起来,狰狞的不能再狰狞了。 「气急败坏了?你冤枉我对你动手动脚,冤枉我屡次骚扰,不就是为的给你自己做足可怜的戏码吗,难道你以为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徐子乔背着手转过了身去,声音低沉。 田蕾扯了扯嘴角,「是我做的又如何,你又能拿我如何?那个叫林徽如的已经离开了,只要我不松口,你将会身败名裂!」 「行了,事情已经清楚了,诸位可以出来了。」徐子乔没再搭理田蕾,而是扬起声音说了句让田蕾一头雾水的话。 直到稀稀拉拉的脚步声传来,学堂上的学子一个不落的从他们背靠的院子里走了出来。 而田蕾的表情则是由狰狞化为呆愣,最后连委屈也生不出,直接面色惨败如白纸,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是你们听到的那样子,都是…都是徐大哥逼我的。」 说完,田蕾就戏精上身,哭的抽抽搭搭的,可是这次没有一个人怜惜。 「这也太噁心了吧,我竟然还相信了她是受害者,真是荒唐。」 「真没想到,平日里看着挺漂亮的小姑娘竟然能做出这么下作的事,威胁和冤枉别人,被我们知道了竟然还能在这里装受害者,真是令人作呕。」 「是啊,这么说来倒是我们错怪了徐公子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原本还惋惜着,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第120章 无心计较 众人那满是鄙夷和轻蔑的眼神,还有四面八方奔涌而来的指责和唾骂,让田蕾只觉得五雷轰顶炸在了耳旁。 即便她的泪水决堤而出,众人也没有一丝的怜悯,反而更是愧疚于之前的指责,但是事情既然发生了,也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人群之中,不是是谁先说了句,「徐公子呢?」 趁着众人注意力转移,田蕾愤恨咬牙哭着跑走了,而徐子乔早在众人出来时就离开了,他对这种唾骂的场面没有丝毫的兴趣,只要事情能够真相大白,那他便没什么好说的。 眼下于他而言更重要的事,便是要把这件事情跟林徽如解释清楚,对于徐子乔来说,现在林徽如就像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林徽如又在县里消磨了几日的功夫,完善起了配方也找到了几个长工之后连牌匾也收到了。 最终的效果她也甚是满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唯有棋子和麻将的工期还有一日,她正拿着做好的木牌在桌子上和其他人玩着打牌游戏,便有一人忽然走了过来,「老大,有人找您。」 闻言林徽如也很是诧异,贾富贵的事情她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无非是初次做这个行业有些担心罢了,那推算下来,恐怕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只有贾富贵了。 可是让林徽如没有想到的是,她转过头从前来汇报消息的人旁边望过去,只看到门口站着的人竟然是徐子乔。 多日不见的徐子乔看上去仍旧是那么风流倜傥,只是面上的表情好像有着些许。憔悴。林徽如在和他对上目光的时候心猛地颤了一下,竟然有一些说不清又道不明的滋味浮在心头。 林徽如的想法有些悲观,她第一反应竟然是徐子乔和那人终成眷属了,特意来找她和离的。 看到林徽如的第一眼,徐子乔情不自禁的有些不悦,现在的林徽如衣着简练,清秀出尘,但是坐姿极其不雅,身边还都是男人嘻嘻哈哈的。 「你怎么有功夫过来了,去备茶。」林徽如给也没有在打牌下去的兴致了,她把手里的好牌一扔,然后就起身换到了另一张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徐子乔没有说话面色低沉的跨过门槛坐在了林徽如对面,眉间皱起深深地沟壑,「我今日来想要跟你解释的。」 「解释?你要跟我解释什么?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有绯闻传出,还是要跟我解释一下,你是要准备和离?」林徽如谈不出自己的心情到底是如何?兴许还有几分自嘲的以为混杂在其中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她能感觉的出自己对徐子乔的情绪有一丝微妙,却又说不上来也不想承认。 「你误会了,我说过一定不会与你合理。以前是现在也是,未来也一定是,造谣的人就是你见过的那个田蕾,所有的谣言都是他放出去的,爱人之间人们自然相信弱者,所以她有些变本加厉了,但是你放心,昨天的时候我已经让她把真面目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了,从今以后也再不会生出你我之间的隔阂,放心吧。」 得到这个消息的林徽如有些呆滞。她脑袋里想出来的发展不是这样的,甚至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有点儿如梦似幻,她的心头浮起一丝丝的喜悦,唇角微微勾起,「我当时很好奇你是怎么让她把本来的面目暴露出来的?」 林徽如和田蕾交过手,关于田蕾是个什么样子的绿茶,她也很是清楚,这种人就算是在女孩子面前也很难确切地指证出,并且让她承认,但是竟然能从徐子乔这儿吃到亏,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她自然很是好奇。 徐子乔也没藏着掖着,而是直接把事实告诉了林徽如,「我本来以为是个人都会有点颜面我将话说开可是她还依旧是死缠烂打甚至变本加厉的于是我就让李记联繫所有人在她成成来就成我的地方,藏了起来一分,激将法之下她自然会将事情全盘拖出,不过就是个没脑子的女人罢了。」 「没脑子,这人是挺没脑子的,如果她能坚持下去继续惺惺作态的,也比她直接暴露本来的面目强。」林徽如听徐子乔说的这个故事让她感觉爽极了,她笑了笑调侃了一句。 「那你呢,今天的事情你不需要跟我解释一下吗?」徐子乔言辞意有所指,而且刘杰的人在徐子乔进门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他来,二人之间谈话他们不应该在旁,便一熘烟的跑出去看大门去了。 林徽如听徐子乔这么说简直可以,说是一头雾水的,她也不知道自己需要跟徐子乔解释什么,甚至有些疑惑于是不是徐子乔要她离家的解释。 「我那个县城自然是为了我的生意,况且我出门做生意的这件事情即便是挂名的夫君恐怕也管不着吧。」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让林徽如的心里很是不舒服。 徐子乔的眉头也跟着拧得更紧了,「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情,而是你竟然会和这群人厮混到一起来你究竟想做什么。」 这让林徽如才明白,徐子乔指的这一火人也是刘杰他们,她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徐大公子难道你就一定要不明是非吗?什么叫和这群人厮混在一起,他们早就已经成了我的长工,我付给他们工钱,他们保护我或者是铺子的安全,我要来县城做生意总不能交付给素未相识到人吗?那这个问题难道不觉得好笑吗?难道我还能光天华日之下偷汉子不成?」 虽然这一番言辞上来说的徐子乔哑口无言,但是毕竟还是有刘杰他们这群人不好的声誉摆在那里。出于对林徽如的占有欲和保护与徐子乔继续说道,「你和他们也不熟吧,毕竟你们认识不过才几日而已,那你就这么相信一群曾经是混混的人?」 「这件事恐怕你是误会,我不想与你在这面多少,但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过他们。」林徽如的意思很是隐晦。 第121章 同情 「什么意思?」徐子乔已经在气头上了,现在他的喜怒都有一些算不上明显,也从未有过暴跳如雷的表现,这点绅士风度他是有的,但是林徽如继续和这群人厮混下去,他就有些不能接受了。 「真是有愧于你这读书人了,你既然以后做光,那必然要有的一件事情就是眼光,至少你也曾经看过他们不少次,难道你不觉得他们的行为举止和普通的混混不一样嘛?」林辉娜抿了一口茶,心中有些不屑,这个曾经被她赏识的人,没想到倒也挺肤浅的。 徐子乔拧眉,思量许久想不出所以然,以往林徽如直是哭着这些人来回的保护家宅或者是铺子里跑了,他们也不会对无关的人多生出兴趣来,现在要回忆起来无非是只有那些听他们的不好的消息。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但是徐子乔还回忆出了一点,特别是这些人与普通话和不同的一点,就是之前的地皮也没少弄出我强强民女欺负老人或者是杀人的事情来,但是这会儿好像除了收过一些银子之外,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想说什么?」徐子乔还是不明白,便直接问了。 林辉如笑了笑,「他们曾经是军爷,几年前打了败仗,军队之中出了细作,在他们剩下的人大开杀戒,他的从中侥倖活了下来就跑到了镇子附近,他们在镇子上刚谢讲没有多久就看到皇榜昭告他们那一只军队全部灭亡的消息。这种时候即便是他们站出去只能被扣上逃兵的罪名,换做是你也会再出去吧,而且这一方面来他们的民籍也被销毁了,从事各种事情都不便,又没银子买地,无人敢用的情况下被逼无奈的。」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徐子乔天的这件事这感觉如梦似幻的,但是毕竟几年前的那一场败仗让他们丢失了一座城池,这件事情可是刻骨铭心的记忆,他知道林辉如冰雪聪明,但他也想不出林辉如是如何猜测出这一切的。 「观察,本来是李瑶瑶找了他们想要报复我将她父母送进监牢,但是一开始我只是想花钱买力,没想到后来就发生了他们一些比较奇怪的西瓜也是西瓜,如果是你从小养成的话,一时半会儿是改不过来的,甚至可能几年都会改不过来,加上他们也并没有刻意要改的意思,这月咱们这边太过偏远,也没什么人可能猜测出他们的身份来。」林徽如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唇角微微勾起,「当你看到一个人观察的特徵的时候,如果他警惕,站姿端正,甚至虎口有厚厚的茧子,行事作风有规有矩的话,那这个人除了是军爷,就是杀手了。」 徐子乔听了林徽如的推理,忽然就觉得眼前一亮,先前他从未去注意过别人,但是林徽如这么说,说是以后他不能透过一些行为或者动作的观察胖人的话,想要灯关在朝中经历尔虞我诈恐怕是十分困难,「那你又怎么确认他们不是杀手呢?」 「你啥时候没有必要来我们这种地方,如果是什么行事作风严明的组织的话,要是一个人不再做这一行金盆洗手了,就应该远走高飞,不再成群结队,况且他们也多半都是独来独往的。刘杰这群人不一样,他们很有兄弟义气,而且平日的作风也都是规规矩矩的,十分严谨,所以是后者,而那些故事也是他们告诉我的。这件事情我现在想想他们,可是你还是不信的话,平日里或许可以偷偷处理一些,慢慢的你就会明白了。到日后你若真当了官,是会看别人的这些细节。也是能给你带来不小的收穫。」林徽如说的十分直白,她并不喜欢以貌取人。 经过林徽如这一番解释之下,徐子乔的心也没有来之前那么复杂了,甚至她也对刘杰这群人相处了浓郁的兴趣。 不过相较之下他还是更好奇林徽如又怎么会知道这些,「这种事情你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 这个问题问的林辉路心中忽然就漏了一拍,他忽略了一个问题,这身体的主人原本就是个小村姑,好像性格也十分怯懦,内向的样子,他现在表现的锋芒毕露完全判若两人。不过好在徐子乔是个读书人,没有直接支持他大呼小叫的,说她被什么鬼神上身了之类的。 虽然她的经历确实有点玄幻。 「看书学来的。」林徽如随口扯了个谎言,但是这个谎言漏洞百出。 徐子乔接着就又问了,「那你又是如何识字的?少说也要学上七八年才能将字认全,别说出口成章了。你既然识字,必然上过学堂,但是镇子上学堂只有我们那一处。」 「你信不信真正世界上有天才,便是有些人生下来就极具慧根什么都会,你知道太多事情,没什么好处的。」林辉如压低了声音,眸光也有一丝阴沉。 这段日子里他过得太过惬意,一直是从来没有担心过这些事情,但是如今想来她的锋芒毕露可能会给自己招来什么大麻烦。可是徐子乔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话,她可能就要准备带着父母离开此地了。 就在林辉入紧张的连胃都有一点痛了的时候,徐子乔却展平了眉心,「没事,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你不用担心,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的。」 对于徐子乔来说,他现在就觉得林徽如浑身上下满是神秘,就是一个谜团一样被层层的迷雾包裹,这需要他一层一层的破解开来,若是林徽如直接全都跟他坦白了,那他可能会反而觉得没有什么意思。 即便是没有今日的这一出,他也会觉得林徽如很是神奇,毕竟一农家女子,父母皆懦弱,至少那相貌清秀和那一股子灵气,还有现在的行事作风,都不是轻易能够养成的。 可以说林辉如比起一些名门大户的小姐有过之而无不及,过的便是他贊成的思想以及能力。 而且只要他把握住机会,想了解林徽如,以后还有的是时间。 第122章 开业宣传 当天下午临近傍晚,工匠卡着最后一会送来了林徽如定制的东西,毕竟是初次接触的东西,研究还是花了一段时间功夫的。 收到东西之后,林徽如检查确认无恙之后付下了尾款。 「这些又是什么?」徐子乔指着那些东西,好奇的问道。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这个是麻将,那个是扑克牌,这些是我定的棋子。」林徽如伸手挨个指着,因为若是五子棋的话,总是靠在纸上写未免有些浪费纸张,但是买围棋一套又加大了成本,归根结底下来,她倒不如批量定制。 说着,林徽如忽然愣了一下,而后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她真是傻了,定制了麻将,那洗牌的时候岂不是要麻烦死。 「怎么了?」徐子乔不解的看着她的行为,掂了掂那一箱子极重的麻将,一下竟然没能拿起来,「这个未免也太重了些。」 「你不懂,不是抱着玩的,不过这个东西想要学会还有些麻烦,来来来,刘杰你们也过来,趁着人多我教你们打麻将,开业之后就全靠你们陪玩了。」林徽如张罗着在桌子上码好牌,这算下来到时候怎么也得一桌子一两个人教着客人才是,也可以防止有些人想玩人数不够。 但是由于玩法实在是太过复杂,林徽如教了他们两天才能磕磕绊绊学会。 现在的牌子已经挂上了,每日都有人好奇的在门口张望,林徽如推门而出时啧则十分尴尬,甚至还有不少人前来询问。 这样的效果当然是最适合开门营业的,可是林徽如愁于她的员工们自己还玩不熟练。 当晚,林徽如因此彻夜失眠,她起身想到去外面走走的时候却忽然注意到刘杰,他们房间还亮着灯。 虽然说也夜色已经深了,但是他们几个的房间都还亮着灯,这就让林徽如十分好奇了,便凑上前去想要偷窥一番,虽然说这种举动不太好… 还不懂林徽如凑近,便听的里面吆喝了一声,「胡了!」 躲在门外的林辉如不免有些惊讶,但没有想到这么晚了这群人竟然还在玩麻将,如果说放在现在一群人这样铁定是不务正业了,但是在这会儿这般努力,也只是为了想要早日开门营业。 林徽如轻手轻脚的走了没有打扰他们,她回到房里彻夜未眠,直到第二天他连夜想出了不少的其中的窍门和口诀。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不出两日他们就已经能将麻将和其他扑克牌的玩法玩的都得心应手了,能够这么用心在娱乐上面,林徽如的心情也稍微有一些复杂,不过总归他也算是可以开门营业了。 这些天的卖关子不开门,倒是起到了极好的宣传效果,即便是她一开门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相关的宣传,就有不少人前来想要看看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林徽如满面带笑安抚着众人,「我们现在呢开业酬宾,分文不取邀请诸位来玩游戏,具体想要玩什么,都有我们的人在旁作陪,手把手教授,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这么一说,众人又是一听不要钱,不禁纷纷涌入,后来林徽如又写了一张大字纸贴在门外,重点的一些词彙也被标了个清楚。 什么免费,什么陪玩之类的,开业的前几日,来玩的人可谓是络绎不绝,她走在路上也能听到别人对她的娱乐方式津津乐道,不免让她极为欢喜。 她的生意不错,贾富贵的生意也开了门,林徽如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就到了贾富贵铺子不远,此刻贾富贵正在店里和掌柜的说着什么,一回头就看到了林徽如。 现在看到林徽如,贾富贵就忍不住满心的欢喜,他搓了搓手,放下正在聊的话题以及想要查看的帐簿,笑着就走了出来邀请林辉如进到了铺子里,「林老闆,这七日我可是听说你那边的生意不错,上次你来说因为材料不够,只能叫我玩玩那个什么叫五子棋的,这一次我去你们店光顾的话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折扣?」 听他这么说,林辉如也笑了一笑,「贾老闆客气了,我现在正是处于免费营业,教他们玩的时候,等他们都能上手了,后面我才会按照人数和时间收取,作为费那家老闆,你要是有心想要光临,毕竟是我们本店最大的客户,价钱嘛都放在我头上,贾老闆有兴趣就去玩玩?」 听林辉如这么说,贾富贵摩挲着下巴,忽然对灵魂如的商业头脑又有了一种新的定义,这等到所有人都会玩儿了,并且只有他们家这一处最开始的肯定是日后生意蒸蒸日上争着抢着来。虽然说这东西不是赌博却也胜似赌博,有些时候他也能玩。再上了瘾,这一盘下不够,还想再多玩几次一次输了,想要再翻盘一次游了想要继续下去,不得不说林徽如这生意可是做得把众人的心思拿捏的恰到好处。 「这是肯定的,不过我也不能让林老闆你赔本儿啊,今天我这的有功夫不如让一起带我去见识见识。」贾富贵有些跃跃欲试,毕竟林徽如教他的东西他可是惦记着很久了,前几天一直在忙或者铺子刚开业人山人海的事情,如今店里的人都能自己掌控一番天地了,他别有得了清闲,便想着去林徽如那儿一趟学点新鲜的。 「好,不过这麻将可是得四个人一起玩儿的,我那最多还能再腾出一个人来,可能就需要贾老闆你这边再带一个人过去了。」因为我想了挑眉,他说这话其实也是别有用意的,毕竟只要多一个人对这些事上出兴趣,那他们就会想方设法的带着身边的人一起。像是平日里没事还能搓上几把的那种,所以贾富贵若是带一个家丁过去这件事,并且能在他所有的家丁之中宣传,看来他到最后又是能在赚贾富贵一笔。 或者富贵可没想到这些,他现在蛮现在玩了一天,林徽如这么说连忙点头,只说这件事儿算不上事儿。 第123章 蒸蒸日上 「别说一个人了,就是十几个人,黎老闆叫我玩这人我也能带去了,那咱们事不宜迟现在就去吧。」贾富贵那叫一个积极,他已经知道林徽如的铺子离他不远了,所以只要走路比林徽如走得还快,直接走在了林徽如前面。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辉如含笑背着手走在后面,开始盘算起以后这个事儿到底能给他带来多大的收入。 虽然贾富贵看着是胖了些,但是丝毫不会影响到他大脑的灵活,林徽如带着徐子乔和他一起搓过几把之后加副柜就渐渐地熟悉了规则,可是比他们这里所有的人学的都要快。 在看那个家丁紧张的样子,林徽如便能从中知道这件事她势在必得,贾家的家丁已经爱上了这个了。 当天晚上林辉路关了铺子的门,这个时候还有不少人恋恋不捨的不想让我回去,他掂着手里的钥匙,脑海中想着24小时营业的可能性,心情好的事不能再好了。 就连街边上别人学来的串串的生意,他也忍不住去光顾了一下,择了几串一边吃一边走在回客栈的路上。 「你尝尝这味道还不错。」林辉如说着递给了徐子乔一串,她本来就是心情好想要分享一下东西罢了。原本以为徐子乔可以伸手来接,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西司桥千人指尖顺着他的手咬下了签字上的一块肉,然后笑着说道。 「虽然这味道不错,不过可是还是比不上你做的,等到过节日你个我回去,在在家里吃上一点。」 这话撩的很,林徽如忽然就有些愣住了,班上之后反应过来才把签子重新放回桶子里。 这会儿的气氛尴尬得很,林辉如有些害羞地走在前面,徐子乔在后一直背着手,唇角一直牵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紧跟在后。 「怎么了?你不想回去吗?」徐子乔问道。 林徽如赶忙否决,这离开了家那么久,虽然父母又不是他亲生的,可是这几日相处下来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她也有些怀念齐荷花做的饭菜,毕竟这客栈里的饭菜吃得越多了就越是不对味,她已经吃腻了,「怎么可能,但是我即便是想回去也得要这边的生意稳定下来才行,难不成我回去你留在这里?」 「那恐怕岳母大人会想念我的。」徐子乔笑着冷不丁的就来了一句。 林徽如撇了撇嘴,「你倒是自来熟的很,明明我把话都说清楚了,你还能一口一个岳母大人的叫着。」 「不然呢,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就是岳母大人知道了,铁定是要生气了,至少在旁人面前我们之间的戏还得做足不是?」徐子乔说的理直气壮的林徽如在一旁有些反应不及,愣愣的就忘了反驳。 接下来的几日,林徽如都一直在店里为把其他人教会这种事情忙碌着,可是一天一天的徐子乔总是赖在这里不走全靠着自己看书,学习也不是事儿,毕竟古代的考试十分严谨,林徽如很是担心,若是落榜了,这十年的寒窗苦读可就浪费了。 「你为什么还不走?难道就不怕落下功课吗?」林辉如有意无意的总是在询问着徐子乔这个话题。 徐子乔一边看着书,然后抬眼淡淡地看了林徽如一眼,「你不走我也不走,你读的在外面打拼,我却要在学堂读书,这样对你来说岂不是不公平,况且也不安全。」 「哪有那么多事情,本来我们走的路就不一样,若是你不读书,那你现在恐怕也有别的事情要做,何必这么纠结呢?人总是要学会变通呢,而且我在这边还有刘杰他们,他们可好歹是有点底子的,即便是遇到什么人,只要人不多也是不在话下。」林辉如解释着。 徐子乔听她这么说皱了皱眉,「男女授受不亲,所有的事情总得防着点,不然我这个夫君的事情只怕是做的不到位。」 看着徐子乔那一脸的正经,似乎是有意和他继续抬-下去,林徽如见状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这样他哪有能力说过一个读书人,便摆了摆手就作罢了。 接连着又是几天,基本上来店里光顾的都是常客呢,也大部分人都将其中的规则领悟的差不多了。林徽如也教怎么做甜品的方法告诉了刘杰。 至于为什么是刘杰,主要现在他是林辉如唯一信任的人。 但是让一个大男人下厨这个过程可是比登天还难,这一天到晚的除了炸厨房就是炸厨房。 无奈之下林辉如只能选择了这一次列了一张明明确确的用量的表,又过了几日,虽然刘杰还是很生疏,但是林辉如也不想再在这里耽误着徐子乔的功课。 当然林徽如就找了一家酒楼,把刘杰等人都叫了过去,算是吃上一顿暂时分道扬镳的饭。 「这裤子你也帮我经营了几日了,看起来你也慢慢的得心应手,只是镇子里还有我父母和其他的铺子,我总得回去才是这以后这家铺子可就交给你了,放心不会白白让你多干活的,至少我还能让你在这铺子日后的生意里抽点银子,权当是报酬了。」林徽如把话说得开门见山,这几日的事情他交付的有些急躁,刘杰也能从其中看出林徽如好像要回去了。 刘杰点了点头,虽然这几日的相处下来他更是欣赏林辉入了,但是离婚如毕竟吃有家室的人,他也只能将一些敬佩的感情藏在心底,然后举起酒杯对着林徽如低了低头,「这杯酒敬你老大,你放心吧,以后我会把铺子里的生意照顾好的,这一只银子现在是我感激你给了我们一份差事,让我们能够不再饱受群众唾骂和鄙夷之中苟且度日,这算起来哪怕是只管一顿饭我们也毫无怨言的,所以这件事情你这边不用担心。」 「别这样了,我向来是公共分明的,竟然你帮我做事,那我总不能一直委屈着你,不然还不如去当个土匪呢,这就说好了往后的生意中你们从中抽两成。」 第124章 老婆本 林徽如一本正经,这一群人也不容易,他也不想亏待了他们,况且还有那出身也让他有些心疼,能够让这群人这般信任她,林辉如觉得这银子花的也值得,「行了,不用再和我多说了,这件事情我已经定下了,只是这些银子具体怎么分配还要看你往后铺子这边,我可能也就半个月或者一个月来一次查帐了,这生意好不好的可就全看你了。若是生意不好,我可是要追究你责任的。」 这么一说,刘杰不禁苦笑,「老大你这是在难为我,我们这一群人都是些糙汉子,没有那么细緻的经商的心思,这银子恐怕我受不起呀。」 「放心我哪会那么傻直接全盘交付于你坐享其成呢?只是我还会告诉你一些有效的办法,然后具体的工作就要看你了,这样下来若是你有什么不明白的还可以每天拖现实给我写信,按照咱们这边的路程应该一日就能到了。」林徽如也没遮遮掩掩的,直接把话说了个明白,现在相当于给刘杰是她这边铺子的掌柜。 这么一说下来,刘杰不仅觉得有底多了,他再一次举杯敬了林辉如一杯,「多谢老大赏识,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等道有时候可得来我们这边看看两家铺子可别偏了心。」 「放心,我一定是一碗水端的平的人。」林徽如笑着以茶代酒,今天这顿暂时性的散伙饭算是吃的十分和睦。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第二天林徽如就做上了和徐子乔一起回去的马车路上他还有些抱怨,「你看看这为了你我连这边铺子的生意都暂时不顾了,你还这般任性,我不回去你也不回去,要是到时候落榜了,可有的你哭的。」 「没什么,这件事情全在于自己的悟性,若是悟性不高,即便学堂里的先生说的再多可举也一定不会中的,况且我觉得跟在你身边可比在学堂里听那些死板的讲课有意思多了。」徐子乔笑的依旧如沐春风,让林辉如再一次走神。 「好吧,好吧,你说的都对,可是只有先生才能知道王宁的科举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题目,你若不说实践一下,到时候恐怕是有的吃亏。」林辉如嘟囔着。 徐子乔摆了摆手,一脸正色,「往年的题目都不一样,出题人怎么可能会愚蠢的出现类似的题目,而且不是我在哄你,只是跟在你身边学习有用的,到时候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你可就吹牛吧,我能叫你什么有用的,不过就是一些经商的小算盘,你总不能到时候说这些。」林徽如翻了个白眼儿,吹着刘海,腹诽着不知道徐子乔这段时间是经历了什么,越来越会说话了。 马车摇摇晃晃地就回到了镇子上,林辉如下车就升了个懒腰,深呼吸了一口气,这里加好几日,他竟然已经有些思念加重了,一口熟悉的空气吸进去便觉得身上畅快不少。 她蹦蹦跳跳的进了家门,以往平日里都闷闷不乐的小黑,今日显得尤其积极,他不道林辉如亲们,小黑就已经闻到了自己主人的味道,噌了一下站了起来,急吼吼的也跑了过去。 林辉如在前跑,徐子乔在后面跟着,很快林徽如的视线中就看到了比之前大了好几圈儿的小黑,他张开手小黑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径直的跑了过来,可是他忘了小黑也已经不是他离开那天的小黑了,这体型扑上来可是险些将她撞了个跟头。 我在林徽如的后面有徐子乔,他向后一靠徐子乔就反应极快地凑了上来,将她稳稳的接在了怀中,「小心一些,可别刚回家就摔倒。」 林徽如点点头喝多了,小黑也有一些委屈的呜咽了一声。 「好啦,没事,我下一次小心一些就好。」林辉如笑笑而后把小黑放在了地上,又是蹦又是跳的进了门,他们这会儿通讯不发达,回家也只能是直接回来,这会儿又齐荷花还不知道林徽如回来了,只是觉得今日的小黑十分反常。 但是在看到林徽如的那一刻,齐荷花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你这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今日我就没做什么好菜,你再等一下,一路上一定累坏了吧,我再去给你做些想吃排骨还是想吃鸡?」 「我都可以,而且这些日子在外面你都大鱼大肉惯了,第二天说的好像我不在这个家了一样,不过就是出去做几日生意罢了,好了趁着饭菜热着,我们赶紧去吃饭吧,我可是饿坏了。」林徽如的手搭上齐荷花的肩膀,推着他就进了,我们好在一起的话,也没有做太少的菜,他们就没人吃还是够的,今天这几日也一直心情不错不上好,只是偶尔给林徽如照顾一下她种的花和菜,林徽如刚进院子的时候就已经注意了。 她种的花和菜,不,准确来说是林青给她种的花和菜,这会儿都已经冒出嫩绿的芽儿了,但是由于太小,她也有些分不清到底什么是什么。 这家里的饭吃完了,林徽如还是要去铺子里面其他人报个平安的。徐子乔和她顺道一路经过铺子去了学堂,殊不知他离开的这几天可是大学他们的先生急坏了,真相大白之后田蕾已经毫无颜面在这里待下去,第二天这件事情她家里的人也都知道了。都是一个村儿的,关门不见低头见,家里的人可比田蕾是要脸皮的多了,这会儿已经毫无颜面在这儿待下去,听说第二天就搬了家。 起初先生还以为徐子乔是受了委屈,不想在此充电下去了几厚厚的还走了林家一趟,听说徐子乔去了县城,先生还是好一顿惋惜的,不过今日徐子乔回来,可是给学堂里的学生吃了一颗定心丸。 林徽如去到了铺子里,面试她不在铺子里的一切,也依旧运营着,就门口的奶茶店还是门庭若市。她进到屋内就看到赵兴正在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算着帐,任她站在面前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东家您回来了?」 第125章 桃花朵朵开 林徽如点了点头,「我就当是出去玩了一趟,怎的你们都当成我不回来了一样,都这么惊讶。」 「不是,原本以为您还得多待上几天呢,那位置不错吧?」赵兴笑着收起算盘。 「确实不错,我连什么宣传都还没做就已经人山人海了,说起来还是要多谢你了,今天心情好,晚上我请客一起去吃顿饭。」说着,林徽如哼起了小曲。 赵兴整理着桌子上的帐本,翻找到这几日林徽如不在的日子递了过来,「东家,这是这几天的帐簿,请您过目。这吃饭,在咱们自家店里吃就好了。」 如果林徽如没想错的话,她许诺过免费的员工餐,他们这么天天吃还不腻才出了鬼了,她翻看着帐本,砸吧了一下嘴,「这么天天吃还没吃腻?」 「没吃腻才能证明东家您手艺好啊。」赵兴又谄媚起来,「有的吃就不错了,他们哪能挑啊。」 「行了,别拍我马屁了,你们想想吃点什么,还是那句话,今天我心情好请客,到时候店里关门,留下来的扣工资。」林徽如也没把帐本里的多少东西看进去,赵兴办事她还是放心的。 而徐子乔回到学堂之后,古人唯一一点就是知错就改,纷纷前去送礼道歉,可是徐子乔却是行得正站得直,置钱财若身外之物,什么都没收,只是点点头算是接受了道歉。 这么矜持自傲的答覆配上一张俊美的脸庞,使得学堂另有几名女学子再次春心萌动起来。 当天晚上,林徽如请火锅串串的员工们吃完饭,正哼着小曲要离开时,便与一个进门的姑娘撞了个满怀。 那个姑娘也没有道歉,毕竟是他先撞上来的,林辉如不禁皱了皱眉,打眼看了过去,而那个姑娘也正好看了过来,再看到林辉如的那一剎那,不知道是不是林徽如看错了,她明显的看得到那个姑娘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就是林姑娘吧?」那个女子也没有千万只见面上带了几分笑意与她搭话起来。 林辉如木讷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的名气应该还不至于到人人皆知的地步,「是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一直久仰林姑娘大名了,今日难得一见,不如我请林姑娘你喝个茶吧。」那个姑娘有着说不出的自来熟,他上来便有拉着林辉如再回到哪家铺子里订婚,如当然不喜欢这种唐突的举动,她皱了皱眉抽回手来。 「不好意思,我们不熟吧,况且我才刚刚吃饱就没有再去喝茶的必要了,要是有什么事你就说,没事就早点回家休息。」林徽如声色淡淡。 那姑娘听她这么说撇了撇嘴,心中不由的腹诽,不就是个开了个铺子么,要不是看在徐子乔的面子上,她才懒得何林徽如搭话呢。 「林姑娘别这么见外了,我和徐大哥是同窗的学妹,平时总是听徐大哥谈起你来,所以觉得很是好奇。像林姑娘这样的大美人,又十分有商业头脑,我十分羡慕,就想结交一番开开眼界。」那女子说着傲慢的勾了勾唇角,对着林辉如伸出了手。 林辉如当然是懒得搭理这种人了,她打量了那女人一眼,并没有伸出手,而是开口嘲讽道,「抱歉,我也不是什么人都认识的,你和徐子乔是同窗,那你们是同床,可我没必要跟你传扯上什么关系,况且图谋不轨,我又不傻。」 关于这个女人来找她结识的原因,林徽如的心里已经差不多明白了。 学堂上的人在经历过这一程田蕾和徐子乔的闹剧之后,便明白了他们若是想和徐子乔发生一点故事,那个切入点首先就是林徽如。 现在的女人大多都有着三妻四妾的潜在思想,就算是一个男人三妻四妾他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反而会给足他们争宠的意识,所以他们觉得若是能和林辉如先打成一片,便更能有机会和徐子乔亲近了。 古代向来都有主母把自己的贴身丫鬟或者是其他的丫鬟还送给老爷的潜规则,这样一来倒也是方便主母控制家中女人的地位,这已经成为了封建女性们的一种潜在的思想。林徽如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觉得这样可笑至极,尤其是这个人竟然还做第一个吃螃蟹的,巴巴的就找上门来跟他套近乎了。 「林姐姐没必要把话说的这么绝吧,这家酒楼就是我家开的,林姐姐你也是个生意人,我们家的铺子也算得上是镇子上最大的酒楼了,我们互帮互助,也算有个照应啊。」那女子笑了笑,再次抛出了橄榄枝。 听他这么说,林辉如情不自禁的就翻了个白眼,这女人是把她当什么? 林辉如抱着胳膊笑了笑,满脸的不屑,「算了吧,我还不屑于做这种事情,如果你是为了和徐子乔套近乎而利用我的话,大可不必,你们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你们想要的。」 说完这些林徽如也没有再和她继续废话下去的打算了,抱着胳膊哼着小曲儿就出了大门。 林徽如一回到家里就看到了挑灯读书的徐子乔想起他刚刚回到家门前的那一幕,不禁生出几分挑逗之意,她进了徐子乔的书房,反手关上了门。 「徐大少爷,不如我跟你商量个事情吧?」林辉如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徐子乔附近,她低下头就能看到徐子乔的书本,上面都是一些晦涩难懂的文言文,看着她也就跟着头大上课的时候她最是讨厌选修的古文课程了。 徐子乔对他的态度一向谦和,天林辉如这么说,他便放下了手中的书本,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林徽如,「有什么事情你说就是,而且大少爷这种称呼恐怕不适合我。」 「别啊,你可是未来的大少爷呢,大少爷算是我求你了,不要再把你那些烂桃花带到我身上了。那些争着抢着想做你第几房的人,我可是走到哪儿都能遇到,拍出之前那个恬不知耻的,今天我就算请人吃了个饭,出门也都能遇到一个。」 第126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好笑的是那个人竟然还是我吃饭的酒楼家的姑娘,你说这若是在往后下去,人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妻子,而是想和你发生的故事,他们指定是想从我这得便宜了,你说这以后我的生意还做不做了?」林徽如抱臂挑了挑眉,言下所指意味明显,因为要是人人都这么想的话,她的生意只怕是也能做下去。就怕那一天会有想不开的狂热迷妹直接到她的铺子里生事。 现在徐子乔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没有想到继田蕾之后竟然还想有人步她的后尘,这般不知廉耻的来骚扰林徽如。 平日里从他这边造谣滋事也就罢了,现在去石桥可是怕林慧如在有一个不顺心的又直接跑到县城里去,让他苦苦追寻了。旁边县城里还好说,若是这个时候让别的歹人钻了空子,他可是追悔莫及的。 「谁去找你了?」徐子乔忠说没,他从脑海中思索着学堂里所有家中开酒楼的人,但是能够记起来的人却是一片空白,他此刻近乎是忘了自己从来不多关心学堂里的事情,所以就连其他人的姓名也没有记全。 「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不过我想若是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这已经是第二个了,说不定过不久还会有第三个,第四个。所以我希望徐大少爷你停止散发你的魅力,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林徽如无奈说道。 这一翻话又是引起了徐子乔的一番深思,他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事情,况且让他没想到的是,竟然还会有人前赴后继地在想这种没有任何可能性的事情,他最是不会揣测女人的心思。更何况还是那些一心想荣华富贵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春心萌动的丫头们的心思。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9 但是林辉如得心思,他心里有了一半的底气便是,若是林徽如有什么不顺心的就就直接跑走了,说都不会给他再多说几句。 相较之下,他还是觉得去想想怎么断掉那些人,这疯狂的想法比较重要。「我知道了,很抱歉给你造成了困扰,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 林辉如嘆了口气,这傢伙的回答未免太官方了一些,「那我往后的生活可就看你了,我可不想一开门就遇到什么莺莺燕燕的,好了,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别的事情了。」 「早点休息。」徐子乔又开口说了句,送走林徽如之后,他唇角缓缓的勾起了一丝笑意。 第二天运辉如又是日复一日的起了个大上午,她吃过午饭后打着哈欠到了铺子中,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扑了过来就被抱了个正着。 「林姐姐多日不见,我可想死你了。」周曼儿这几天没有看到林徽如,可是要把他无聊坏了,就连林辉如教他的五子棋,他也已经把半个周家的人都教会了,但是作为最早会的那一个,他现在在周家可谓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时间久了难免也无聊起来,直到昨天她才听说了林辉如回来的消息,如今就起了个大早准备等着她。 因为如险些没有站稳好在手边上就是门框,她下意识的扶了一下,才没有和周曼儿一起摔个背朝地脚朝天的情况,她揉了揉被撞的有些痛的额头。颇为无奈,「周曼儿你什么时候才能稳重一些?要是刚才我陪你撞倒了,你可有想过这其中的后果?」 就算是林徽如再严肃也不注意也吓不到周曼儿,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仿佛没把这件事当成一回事,俏皮作答,「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多日不见,你实在是太激动了罢了。你放心,如果是真的把你给摔倒了,我也一定会跟着摔跟头的。若是真的有什么不舒服的话,那我就天天给你买骨头和鸡蛋来补补身体。」 「大可不必天上掉馅儿饼,可没什么好事儿,以后你可得稳重点。」林辉如何揉了揉撞疼的手腕,进了铺子之后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大晌午的也不知道你在这等了多久,要不要先坐下来吃点儿东西?」林徽如刚坐下。翠玉就帮她我来了茶水给她润了润嗓子。 「不用了。如果是吃串串的话就免了,我还不如回家吃。林姐姐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间力,我要是想你了便整天来你到铺子里这一而再二三的来,我都要吃腻了。。」周曼儿嘟起嘴言下所指就是吃别的还可以,但是站在林辉如这里吃下去,他可能无福消受吧。 这也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戳到了林辉如最不想知道的答覆,光是昨天晚上的那一招,他就已经开始惧怕了,这阵子上其他铺子,若是今天再去吃鱼加徐子乔同窗的铺子,她才是会无福消受的。 「恐怕我这里没有小容不下你这个大佛了,要不你还是回来吃吧,也好给我省去一笔银子和一笔开支。」林徽如侧目下了逐客令,周曼儿当然不以为然。 「我知道林姐姐你不会这么小气的,况且我这里也不是没有银子,那今天全都是我请林姐姐,你吃东西了铺子你随便挑。」就那样笑了笑,便要过来拉林徽如的胳膊架着她一起出门去,可是林徽如却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出了几分阴影。 「我可是在家里吃过东西了,要是想吃你自己去吃便是。」林徽如说着面无表情的抽回胳膊,又坐回了原处。 这下周曼儿也看出来了林徽如的不对劲,他就没跟着林徽如油坐了下来,托着下巴仔细的端详着林徽如的表情,「林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你你二了吧唧的,可是最近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来给我说说,我一定会帮你排忧解难。」 「你?排忧解难?」林徽如不清笑了,周曼儿这个丫头,别说是排忧解难了,恐怕是给他送上门儿来添堵的,还差不多,光是徐子乔那件事情也是他通过周曼儿知道的,当然他并没有怪罪周曼儿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个姑娘傻的可爱。 第127章 好消息 「那是当然了,小如姐,我可跟你说,听说之前那个一直勾搭徐大哥的女子了吗?听说他已经在徐大哥拆穿了真面目,这会儿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举家一起搬迁到隔壁镇子上了,你说这件事情是不是大快人心!」这是周曼儿最新得到的消息,他本想着能够说出来让林辉如开心一下,却没想到林徽如的表情还是那么的一成不变。 「这件事情徐子乔已经跟我说过了。只是觉得他罪有应得也是理所应当的。做错了事必然就要承受后果喽。」林辉如摊开手对于这种没脑子的女人,她向来不屑一顾。 不过她心中还是冷笑了一下,在这种穷乡僻壤摊上一个金龟婿是什么样的感受谈或许可以就着这个标题慷慨陈词个几万字的。 其实徐子乔这个人除了学习好点儿,人长得不错之外,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其他地方可取,可能这就是某些人自带的光环吧。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不是吧,小如姐,这种事情,徐大哥竟然亲自跟你坦白,可见你在徐大哥心中的地位之重啊,我看你以后也就不要这款针对于徐大哥了,我觉得他对你倒是不差。更何况这期间好像还为了闢谣,每天都十分忙碌。」周曼儿从他听来的八卦之中没有那些东西,徐子乔更是一个居家必备的好男人了,所以不免在林辉如这里想帮她说上几句话。 「你懂什么,有的时候八卦可别只填一般,这几天他之所以不在,完全是因为去县城找我去了,那是什么忙碌奔波,还一副我不回来,他就不回来的架势,他一个学子我怎么能耽误得起。」林徽如继续拖着下巴发着牢骚,她忽然觉得在这个镇子里,日子也就是这个样子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呢。」周曼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行了,我八卦你也八卦够了,该去吃点东西了,不然若是给你饿坏了,我可没法儿跟周家交代。」林辉如摆了摆手,跟这个妮子待一起待下去,他总觉得自己恐怕也能傻上几分。 周曼儿听到这么说。更是准备赖在这里不走了,「服装的人都说我最近胖了不少,所以他们要求我少吃一些,就是吃的太胖了可就嫁不出去了,而且听说他们还已经给我定了一桩婚事……」 「你定亲了?」林辉如很是惊讶,这种事情不管再怎么说也太突然了一点,这古代人我都不知道该说是前卫还是古板了,这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定亲,未免过于… 这个话题一条起来,周曼儿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都无比沮丧,对于她来说,我说到时候家里人去了可就得天天在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刺绣就是操持家事,说不定还得累死累活的去给人家生孩子,那时候可就跟她现在的悠哉生活无缘了。 「小如姐,我现在可是连那个人的面都没有见过,只听我爹他说那个人是隔壁镇子上的一户大户人家,名下还有个小小的矿场,但是这个人后面我也有去打听过,听说他总是吃喝嫖赌,常年流浪与赌场或是那种烟花之地。」说着周曼儿的脸色更难看了,这件事情是他这几日久久不出的新卡,也就唯有和林辉如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心情能够好上一些。 林辉如一听不由得更是惊讶了,周家这是要准备把自己家的女儿往火坑里推呀。这周曼儿家过去,根本就是害了她,「这怎么行?嫁给这种人你以后怎么可能幸福呢?」 「可是我爹和我娘说她假装有钱以后也一定会对我很好的,我也没有能力拒绝,所以我以后可能就不怎么跟你玩了,你现在还不好好珍惜这段时间嘛。」周曼儿拉起了林徽如的手晃了晃,眸中是满满的不舍。 古代毕竟交通不发达,而且三天两头的往家中跑也不是事儿,若是周三正把这件事情干得十分急躁的话,那等周曼儿嫁出去,他这好不容易寝室的玩吧,到时候又要分割两地了。 可是若是周曼儿嫁给了一个好人家,往后余生不愁吃喝也不用担心行的的话你会容易就做完了,可是这一天对方分明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呀,他怎么能把这件事情坐视不理呢? 「不行,你不能嫁过去,若是真如你所说,你以后叫我去了,鬼知道他还能给你带回多少女人到时候你可就真的要被球。挺在他们那边了,你想想那偌大的宅院里只有你一个人苦苦的受着,该多难受你得反抗才是。」林辉如鼓动着,虽然他也没有具体的计划,但是他觉得周曼儿不应该就像这样坐以待毙,总得做些什么阻止这桩婚事才是。 「小如姐多谢你的好意,可是我毕竟不是你有钱,我家中也必须要听从父母的安排。不如我们就珍惜一下这段时间,况且若是我以后嫁出去了,那你不是还能随时去找我儿嘛?我定是要在府中专门收拾出一间房子来供你居住的。」周曼儿说着眼睛微微红了一圈,拉着林辉如的手的力道也减了一些,虽然他是本地名门大户的女儿,可是这平时也没少受到欺负和白眼。和林辉如相识的短短一个月之中,林徽如已经成为了她的知心好友。 说起来她真正不捨得的只有林徽如一个人罢了,周家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冷漠的斋祀,平日里重男轻女,她虽然没有受到刻薄,却也没有什么该有的亲情。 林徽如有何尝不是初来乍到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什么奇葩的亲戚和朋友他都见过了,只有周曼儿这个真性情热心肠的丫头,让她对这个冷漠的时代改了关联,并且虽然这姑娘是傻一些,却也是一个值得交心的,他可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好友被家里人推着往火坑里跳,「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你放心。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嫁给一个你不爱又不靠谱的人的。我会帮你想办法,你也不要失去信心。」 第128章 臭不要脸 「哎呀,小如姐你怎么比我还要紧张呢,是我要嫁人又不是你要嫁人。」周曼儿为了不让林徽如大过紧张,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林徽如却笑不出来,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可她们却是交了心的,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去跳火坑呢,「总之,我不会置之不理的。」 「好了,可能事情并没有这么严肃,况且我还没有见过那个人,小如姐你也先不要冲动,如果他真的是什么难以託付终生的坏人的话,不用小如姐你说我自己也会攒点私房钱离开这里的。」周曼儿此刻反而成熟起来,她安慰着林辉如,其实自己心里也没有底气,如果是离开的话,她倒也没那个胆子。 她更希望的就是,那个人能够成为一个託付终生的人。 林徽如看着周曼儿半晌,嘆了口气,「算了,等你见过那人之后再说吧。」 「嗯嗯,小如姐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把我自己的终生幸福交付给一个不怎么样的人的。」周曼儿捧着脸笑笑,其实她心里也没谱,毕竟周家和那户人家是商业上面的联姻,万一他爹硬要将她塞过去,其实也未必会在那边吃亏。 下午二人分开时,可谓是各怀心思,思来想去也逃不过那件事。 林徽如低着头,还没等回家呢,就听到了一阵吵嚷,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来,她走进门,就看到家里的狗齐刷刷坐在门口呲牙咧嘴的。 「你可是壮壮的叔叔,这种事你哪能置身事外?我们养你这么大,真是一头白眼狼,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一听这歇斯底里的疯狗嗓子,林徽如就知道是徐子乔的嫂子来了,多日不见,刘秀兰还是死性不改,林大山风头刚过去不久,他们竟然也敢上门闹事来了。 「读书是为了和人心平气和的讲道理,请问你是人吗?」林徽如推开门,一记眼刀甩在了刘秀兰身上。 哟,这一家三口都在呢,还背着个包袱。壮壮那个没教养的,她一进门就在那扮着鬼脸翻白眼,让人看了只想给他一大嘴巴子。 「贱人你骂谁呢?!」刘秀兰一品这话不对味,顿时就要撸起袖子来跟林徽如说道,林徽如倒也不怕她,这房门还没关,家里的狗可都还虎视眈眈着呢。 「谁应骂谁,怎么着,两个老废物养不起小废物,这是又准备来找别人当冤大头了?做的出噁心的事,还不让人说了?这是我家,你想横滚回你家横去。」林徽如就抱着胳膊站在门口不动分毫,越发清秀的面容上写满了不屑。 徐青禾坐在一边也阴沉着个脸,许是因为这件事觉得只能拜託徐子乔来办,并没有急着和林徽如理论,也没有阻拦刘秀兰。 趁着刘秀兰还在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想措辞的时候,林徽如一把将人推了开来去到了徐子乔旁边,「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壮壮在学堂上顶撞先生辱骂他人,还偷东西,劣迹斑斑被赶回来了。」徐子乔神色淡淡,对于徐青禾他本来还是有敬崇之心的,但是这一家子三天两头来闹,简直就是一直在挑拨旁人的底线。 林徽如听了一半就知道了,今日是徐青禾这一家子来让…阿不,来恐吓徐子乔,所为之事应该是想让壮壮复课之类的。 就这种根都歪了的孩子,林徽如觉得还不如打死算了,上什么课啊。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们十两银子都交了,就图听他们说话!?什么叫偷,小孩子家家互相拿着玩的叫偷吗?!会不会说话啊你?」刘秀兰一转身又开始发作了,指着徐子乔就在那撒泼打诨起来。 林徽如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她注意到壮壮手里正玩着个银项圈,看这个尺寸估计也套不进肥的跟猪仔似的壮壮的头,所以林徽如猜测,这就是壮壮偷来的东西。 想从小孩手里夺东西还不简单?林徽如一把薅过来拿在手上把玩着,细看做工还挺精緻,应该是给小孩带着祈求多福的。 壮壮哪能受得了这委屈,上来就又踢又骂的,「臭婊子!把东西还给我!」 又不是自己家的孩子,林徽如也不惯着,如果她有这种孩子,还不如掐死算了。她一巴掌扇了过去,不耐烦道,「看在你没爹娘教养的份上,我来教教你什么叫礼节,你再骂我一句,我就打你一巴掌,累计十巴掌一定给你打成猪头,这攒了十巴掌还不学好呢,放狗咬死算了。」 壮壮一直是被刘秀兰他们惯着的,恶毒也是学来的,头一回被恐吓夹杂着脸上火辣辣的疼,让他忍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去刘秀兰身边撒泼,「娘!这个贱人她打我!你打她!你打死她!」 「好你个贱人,谁给你的权利打我儿子的?我儿子什么样用得着你管?」刘秀兰看着壮壮脸上的巴掌印子心疼的不行,嗷嗷叫着扑上来就要打林徽如。 这哪能惯着,林徽如快她一步,一巴掌又扇了过去,「在别人家做客就有个客人的样子,看样子你们家还不止一个有娘生没娘养啊,这没教养还是祖传的吧?」 「够了!嘴这么脏,你也别把自己当成什么好东西!」徐青禾脸色铁青,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徐子乔当即也黑着脸挡了过去。 「大哥,你们过分了,这事情我管不着,你们还是走吧。」 合着在这气了半天,还是白花了十两银子,徐青禾顿时火冒三丈,撸起袖子来就想动手,一时间孩子的哭叫声夹杂着大人的谩骂传出了院子。 有两个人影闻讯停了下来,一番交流过后进了院子里,「老大,这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林徽如耳朵尖,回过头就看到刘杰留在这儿的两个兄弟,便松了一口气对他们点了点头,「帮我把这一家子撵出去。」 二人点点头,两个当兵的壮汉收拾一家废物那还不是轻轻快快的,其中一个人高了徐青禾近乎一头。 第129章 以暴制暴 二人一对上面,徐青禾就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贱人,你想干什么?还想跟我们动手是吧?」 「嘴巴对我们老大放干净一点。」那个人秉承着优良的护主传统,抓着徐青禾的衣领把他拉进了些,他们一起那可都是和高头大马的蛮夷人交战的,一个只会耀武扬威的庄稼人他也不放在眼里。 「干什么你?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去告官!」徐青禾壮着胆子,语气有些结结巴巴的。 林徽如在一旁冷笑着,对待这种傻逼,就是不能惯着,「大哥,这件事情可不是我们不仁不义,今儿个我就在这里放下话,这屋里可是一个砚台都挺贵的,坏一样东西克数都得赔钱的,如果你们不知好歹,这花钱僱人也好,给你们弄出个缺胳膊少腿的我也赔钱,真以为我们是软柿子,好捏?」 这一番话起到了震慑作用,尤其是在面对两个当地常见的地痞时格外有用,刘秀兰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了,徐青禾也是把脸色憋的青紫说不出所以然来。 「行了,扔出去吧,别再让我从我家附近看到你们,我可不保证我什么时候脾气不好。」林徽如继续装模作样的恐吓着他们,心道还是有钱能撑场子。 今天给他们解决的异常顺畅,围观的邻里也是唏嘘不已,好在齐荷花和林青出去买菜去了没赶上这一幕,不然又少不了耿耿于怀的。 「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你有这样的哥嫂,我有不像个人的叔婶,身为一个男人,你未免退的太多了吧,。」林徽如皱了皱眉,她可不想总是莫名其妙的就被闹上一出。 徐子乔嘆了口气,现在他心中也对一件事耿耿于怀,现在吃住都是林徽如这边的银子,本来他想着若是日后考上状元了,就能回报出这一切了,今日的事不由得让徐子乔觉得自己亏欠林徽如更多。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对待这种人,以后可千万别惯着,谁知道他们能做出什么噁心事而来,如果不是今天他们恰好路过,就算是我能打得过刘秀兰,你能打得过徐青禾吗?」林徽如坐在一边有些心有余悸,这种场面任谁都会多少有点情感上面的波动的。 「今日的事给你造成困扰了,日后不会了。」徐子乔点点头,目露歉意。 林徽如嘆了口气,总觉得徐子乔这样过于容易受欺负了些,她倒更像个男子了。 隔天林徽如也没有在家里闲着,天气一天一天的热了起来,她的内衣造福女性计划还得继续,得去挑点好的料子,找点绣娘才是。 可是这半天下来,除了华而不实的,就是太过朴素的,总之没有一个让林徽如满意的。 她也走的飢肠辘辘的,忽然之间就闻到了一股子香气,这香味闻上一口都让人回味无穷,应当是一家做毛血旺做的极好的店。 「哟,欢迎光临,不知道林姑娘想吃点什么?」小二笑着迎了上来,林徽如现在在这附近的商圈里可是个奇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林徽如背着手打量着室内的装潢,「还有空位吗,方才走在路上忽然就闻到了很香的毛血旺的味道。」 「有有有,当然有,林姑娘您跟我来。」小二领着临湖如去到了一张空着的桌椅旁,「本店今日的厢房都被订满了,只能坐大堂了。」 「没事,反正一个人,就随便上些小菜好了。林徽如一坐下,小二就忙着端茶倒水的,很是殷勤。 上菜的速度当然也快的很,菜品的味道也对得起她刚才闻到的那股子香味,林徽如正吃的过瘾时,忽然就隐约听隔壁座位提起了周家。 算起来,周家算是她平时接触最多,却又四号不了解的了,于是林徽如放慢了动作,留了个心眼支起耳朵悄悄听着隔壁的动静。 「张兄,咱们可是难得一见,今天咱们不醉不归。」一个年轻男子的面上已经染上了些许的红晕。 被称为张兄的张金源摆了摆手,面上有些许不耐烦,「晚点我还得去周家一趟呢,不然小爷我也不会过来这边,真是的,都要被长辈那些事儿烦死了。」 「哟,咋了这是?张兄你们家和周家做的可都是大生意,要是再合作一下,可是个好事儿啊!」又有人阿谀奉承着。 其实论起来,两家地位确实不相上下。 「别提了,如果合作还好,一起发个财,可他们老辈的疑神疑鬼的,就怕半辈子心血栽进去了,一定要我娶那周家的女儿,我这还没玩够呢,就让我娶个婆娘回家,换了你们气不气?」张金源生的和传闻中判若两人,其实这人远处打量起来,还算是看得过去。 「这…其实我见过周家那姑娘,叫周曼儿是吧,人还长得挺好看的,就是听说脾气不好,性子怪,没一个女儿家跟她玩的。」有人想了想,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对于别人来说,能够娶大户人家的女儿飞黄腾达那都是做梦一样的好事,可是对于张金源这样的富家公子来说,那就是束缚,他们有银子不差钱,大把大把的姑娘往身上凑,寻欢作乐还来不及,能有几个人想安稳下来。 林徽如吃着吃着心就不在那一碗毛血旺上了,她一直听着隔壁桌议论,什么哪个窑子的姑娘美,哪个窑子的身段好,各种低俗的话题简直不堪入耳。 这种人,她哪能眼睁睁的看周曼儿嫁过去呢。 林徽如就在那听着,直到张金源起身出了门,她也拍下了只多不少的银子跟了上去,这可把小二乐坏了。 林徽如一路跟着那个张金源,左拐右拐的全然不是去周家的路,林徽如眼睁睁看张金源进了个客栈,她没有跟上去,而是在外面盘算着该怎么打乱这段婚事。 走着走着,由于林徽如心不在焉,一个不留神就和别人撞了满怀,她捂着额头皱眉看过去,惊讶的发现那人竟是周曼儿。 第130章 心有所属 还不等林徽如开口说话,周曼儿先面上染了一丝红晕,「小如姐!我决定了!我一定要和你说的一样,和这妆婚事抗衡到底!」 这个答覆倒是让林徽如有些意外,她不禁下意识的问,「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周曼儿一头雾水,她当然不知道林徽如指的是什么,但是此刻她正沉浸在一种喜悦之中,也无心去追问。 「没什么。」林徽如摆了摆手,把神色放的和平时一样,忽然之间她就发现了周曼儿的不对劲,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周曼儿哪还能笑得出来,「你怎么这么高兴?吃错药了?」 周曼儿被林徽如这么一问,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讨厌!小如姐你说什么呢!算了算了,看在我们是好朋友的份上,我也不瞒你了,来来来你跟我来。」 而后林徽如就一头雾水的被周曼儿拉着走了,这一路穿街过巷的,林徽如只觉得这半天走下来她的腿都要废了。 他们这拐拐绕绕的,就到了徐子乔学堂的门口,由于位置的问题,大门处正好看得到徐子乔的课室。 林徽如一眼就看到了徐子乔,许是一种莫名的心有灵犀吧,徐子乔竟然也抬头看了过来,四目交接,是一种复杂的情愫。 好在下一刻徐子乔被点名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周曼儿也没注意到刚才的一幕,而是拉着林徽如给她指了个方向,「你看那边,就是那个第四排,最靠这边的那个,有没有感觉他一表人才?」 一表人才? 林徽如好不容易找到那个人,眯着眼睛打量了半晌,周曼儿指的那个人倒也不差,虽然不比徐子乔,却也在气质和相貌上不输旁人。 这下林徽如忽然就明白了,「你看上人家了?」 此言一出,周曼儿的脸色腾的一下红的就像个猴屁股,她拉着林徽如又躲到墙后,「小如姐你别乱说,我就是觉得他和别人不一样而已。」 看她这么害羞,林徽如倒是乐了,「大小姐你怎么这么无聊,竟然跑到学堂来偷窥人家上课?」 「我才没有,你别瞎说,就是今天我爹告诉我,晚上要和那个什么张公子吃饭,我心里不高兴,就想出来走走,这就到了学堂门口…无意之间看到他的。」周曼儿说着,连眼神都闪躲起来。 林徽如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这就叫怦然心动啊,她咧开嘴角暧昧的笑了笑,心里想这样也好,总比不会抗争来的好,「我们的大小姐长大了,学会对别人心动了,我很是欣慰啊。」 「小如姐你还取笑我,哼,这件事情我可是只告诉你的,你这样能对得起我吗。」周曼儿抱起胳膊脸色羞红的假装生着气。 「好了好了,我发誓这件事我绝对不告诉别人,这会恐怕离他们放课还早,不如我们等下再过来,你也好和人家搭个话什么的,兴许就是一段千古佳话呢。」林徽如继续嬉皮笑脸的逗着她。 周曼儿撇了撇嘴,「小如姐,你就再陪我待一会嘛,就一会,我还想确认一下我到底有没有看走眼。」 「好好好,陪你就是了。」左右也是周曼儿第一次心动,林徽如也只能锤着酸痛的腿捨命陪君子了。 可是她远远没想到,这一陪就陪了一个多时辰,他们直接在这里蹲到了下课。 等到学生稀稀拉拉的走出来的时候,周曼儿又手忙脚乱的拉着林徽如藏了起来,当然,林徽如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了徐子乔的眼中。 徐子乔唇角噙起淡淡的笑意,李记可不经常见到他笑,赶忙八卦的凑过来询问道,「哎哎哎,徐大哥你有什么好事,别藏着掖着啊。」 「与你无关。」徐子乔转过头来就是这四个字,继而又补充道,「今晚你自己回去吧,我还有旁的事。」 而后,在李记一头雾水下,徐子乔收拾好东西走了出去。 林徽如陪着周曼儿在门口翘首以待,好在那个人出来的还算早,这会儿人不多。 「快快快,趁着人不多,这可是你的机会,快去吧,姐姐会在后面为你加油的。」林徽如在旁戏嚯调侃道。 周曼儿虽然脸红,却也不扭捏,她跟林徽如闹了一下,便小跑着出去了,「小如姐你可别嘲笑我了,我先去了!」 看着她欢喜雀跃的步伐,林徽如也很是替她欣慰,跑向喜欢的人的感觉应该不错吧。 她还没有过这种感觉呢,不过他也只是感慨一下,而后就转过身准备回家去了,经过今天这一出,她全然忘记了今天出门是为了什么。 可是还没走出两步路去,林徽如就感觉手腕被人握了住,她心下一惊,下意识的以为是有色狼之类的,刚要挣扎就失了重心被拉扯的靠在了墙上。 「你今日没什么事吗?你可是在外面往学堂里看一个下午了。」徐子乔离她极近,近的说句话林徽如都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面门上。 他们现在的姿势暧昧极了,徐子乔一手握着她的手腕,一手撑在墙上,低下来的漆黑又深邃的眸子里都是她,好在走这儿的人不多,不然林徽如只怕是要羞死了。 「我…我不是来看你的。」林徽如咽了口唾沫,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结巴了起来,这么看怎么都是心虚的样子。 「是吗?那你是来看谁的?红杏想出墙了?」徐子乔微微眯了眯眼,语气有些许不悦。 面对这突然霸道起来的徐子乔,林徽如已经惊讶的有些合不拢嘴了,她总觉得,平日里看着像个傻白甜的徐子乔实际上隐藏的挺深呢。 林徽如调整过来之后,偏开了目光躲闪着,「不管你信不信,我今天本来是陪周曼儿来的,她瞧上了你们学堂的人,就是你们课室的第四排第一个人,她喊我来看一眼,结果谁知道一陪她看就看了这一下午,我腿都要麻了。」 「我说过我不会和离,你怎么能在有夫君的手去看别的男子?」徐子乔的手握得紧了些。 第131章 内衣铺 林徽如这下更是窘迫了,她皱起眉毛,「我哪有看别人,无非就是看了一眼长什么样子,这一下午你们学堂门口都跑过了二十几辆马车了,她第一次对一个人动心,我也不好催促。」 其实林徽如也不知道跑过去了多少辆马车,她满脑子里都是内衣的款式和材质,此刻她倒是想赶着回家记下来。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听她这么说,徐子乔只得作罢,本来有些失望的,可是在注意到林徽如微微红了的耳根时,徐子乔唇角的笑意深了不少。 「我得快回去了,还有事情急着处理,要是忘了可就不好了。」即便林徽如此刻是有再正经的事,徐子乔也会误会成是她在逃避着什么。 左右他也不着急,可以慢慢来,等他有了功名,就可以为林徽如做更多来俘获她的芳心了。 林徽如一路狂奔回家,到家可谓是气喘吁吁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狗撵了。 林徽如一回到家,招呼也来不及打,掰着手指在脑海中反覆确认着那些内衣的款式。 她直接进了徐子乔的书房,因为徐子乔的书桌上总是铺着宣纸,她沾了点墨汁提笔就勾画起来,终于把想出来的样式都记了下来。 这一下林徽如就松了一口气,她放下笔,等着纸上的沫渍干了之后才把纸收了起来回了自己的房里。 现在款式决定了,布料林徽如也有了更好的想法,那就是极其少女的元素,蕾丝边。 林徽如忙着忙着,许是因为今日太累,没过一会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等起来的时候,正好是被齐荷花炒菜的香味勾起来了。 饭桌上林徽如吃的格外香,今天她的运动量可是大的不行,但是让她有些在意的是,徐子乔的表情始终都有些怪异。 吃完饭徐子乔就去帮齐荷花洗了碗,而后紧紧关起房门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事实却是林徽如今日调墨调得太湿了,她画的内衣的款式在下一层纸上也印了一份,原本这种三点式的东西古人是看不出来是什么的,可是徐子乔毕竟见过她做的内衣的款式… 这一下,徐子乔的脑海中就离不开总是对那些东西的幻想了,即便是他已经把纸团成一团,还是总会情不自禁的就想起来,弄得他整个人都心神不宁的,书都读不进去。 林徽如虽然很在意这件事,却没有追去询问,而是继续忙活着自己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林徽如第二天朝着相反的方向寻找布匹的铺子就找到了她理想中的材质,颇具松紧,颜色还都好看,偏向于莫兰迪色系,而不是那种大红大紫的。 而且这布料的价格也不贵,林徽如便自己裁了些,准备拿到家中先做一个出来,也好以后给人做个参考。 这几天林徽如尽是在这种事情忙活了,没有小的扣子,林徽如便用精緻的扁平小扣子代替了,没有可以调节的肩带,林徽如就直接设计成了可以手动调节的款式。 这一套内衣坐下来,她做的极其精细,所以其中花费的时间也有些久,做好一套之后,林徽如为了实验舒适性就拿去过水清洗了。 当天晚上,徐子乔在外望月乘凉,一阵风吹来,就有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掉在了他的脸上,让一切变得乌漆嘛黑的。 徐子乔拿起那个手感不错的东西,下一刻脸色红的好似全身血液泳上了他的脑袋。 其中可以让他遐想的空间已经让他无法直视这个东西了,徐子乔不动声色把东西重新挂好之后,一熘烟的就回到了房中。 关于这些,林徽如可谓是全然不知情,第二天还欢欣拿去试穿了,这贴身又轻薄的衣物穿起来就是舒适,让她情不自禁的就躺在床上翻滚起来。 又是一个生财的门路,林徽如当然得把握机会趁热打铁,当即就贴出去了招绣娘和裁缝的告示,当然,性别仅限于女,林徽如可不知道男性的该怎么设计。 古代最不差的就是劳动力,尤其是女红这一方面,都是从小学来的,林徽如要找来的也极快,她赶着时间又去租了个小院来供他们加工,可是在该怎么介绍这种东西的时候,林徽如忽然饭难了。 内衣这种东西对于古代女性来说还是过于前卫了,她就怕会因此吓走别人,再受到什么不好的言论之类的,所以林徽如选择了隐瞒众人这个东西的用处。 当然,有银子赚,其他人也不在乎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一边有工人做着,一边林徽如正在四处盘算着找铺子,好在上天让她穿越到这个地方来就没有辜负她,及时让她找到了铺面。 整件事情进行的可谓是异常顺利,林徽如的心情好的很。 可有人欢喜有人忧,徐子乔不由得就把最近林徽如心情好和内衣扯上了关联,他难以忍下去,便花了好几天来鼓足勇气去了林徽如房里。 「方便吗?」徐子乔敲了敲门。 林徽如正在收纳其他的内衣,把匣子推进去之后扬声就道了句,「进来吧。」 「怎么了?」看着徐子乔神色阴沉,林徽如不由得有些不解。 徐子乔关好房门坐了下来,沉默半天才用极地的声音问道,「你最近做的和画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林徽如也没有遮遮掩掩,她倒是很好奇徐子乔是怎么知道的,「你说内衣吗?当然是穿在身上的了。」 「穿在身上?…那可比风尘女子的布料还要少,你…怎可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东西?」徐子乔面色有些红,眼神也躲闪着。 林徽如佯装生气,「你偷偷进了我房里了?还翻看了我的东西?还…偷看我换衣服」 「我没有!」徐子乔连忙反驳。 「还说没有,那你怎么会知道穿在何处?」林徽如眯了眯眼睛,「没想到你们读书人也有这种癖好。」 「都说不是了,倒是你,为何要做出这种东西来?难道不觉得羞耻吗?」徐子乔的耳根还是通红的。 林徽如听他这么说,不禁挑起眉毛,「我穿在里面的衣服,怎么就羞耻了?只穿这个出门,你想冻死我?」 第132章 分歧 「女子都着肚兜和裹胸,下穿亵裤,你穿这样子的衣服,不觉得太浪荡了些?」徐子乔皱眉反问,可谓十分不解。 林徽如可是要被这套言论气笑了,她拉下脸来冷笑两声,「浪荡?我里面穿什么衣服用得着你管?是给你穿了还是花你的银子了?」 「…无耻!」徐子乔再次红了耳根,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人人都是一样的衣服,怎的就偏你要脱颖而出?里面穿的花里胡哨,又与风尘女子有何区别?」 「哦,那照你这么说,你平时不见人的时候不如就拿刀子把面皮颳了吧,反正也没人看。」林徽如几乎要将白眼翻到天上去,她本来还觉得徐子乔算是前卫新潮呢,因为她的内衣来大呼小叫的,真是拉低她的好感。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徐子乔被林徽如这幅态度气的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深呼吸半天平复心绪才冷声道了句,「不知廉耻。」 「穿给你看了?要你管?偷窥还有理由了你?」林徽如也气的不行,「你又不是女人,你一天穿好几层衣服试试,真是够咸吃萝蔔淡操心的,本也没有给你看的意思,不乐意接纳你出去就好了,神经病。」 她这一连串的话下来将徐子乔噎的不行,学堂上的徐子乔可近乎是辩论鬼才,唇枪舌剑锋芒毕露,但是被林徽如针对起来,徐子乔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先解释还是先争论了,支支吾吾半天只张红着脸道了句,「我这般说你也是出于好心,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识好歹!」 「麻烦你给我圆润的滚出去,好像我需要你替我想一样,自作多情,别让我看见你!」林徽如这刚想出来的法子就被徐子乔这一盆冷水浇下,难免有股子无名火。 接下来林徽如还就真没怎么看见徐子乔了,少了个添堵的她也松了口气,各种尺码的内衣做好之后她第一个想造福的人就是齐荷花或者是周曼儿。 她怀着忐忑的心情找来了齐荷花,还是特意挑的林青不在的时候。 「小如,什么事儿啊,怎么还神神秘秘的呢?」齐荷花被林徽如催命一样的叫过来,手上得水还没来得及擦干。 林徽如扭捏了一下才将内衣内裤递到齐荷花手里,齐荷花还充满了疑惑打量着手上的两块破布,「小如,你给我这两块步是干嘛的?」 这两块不对于齐荷花说,只是看着碎了点,花样也是十分别致的,她怎么也不能把这两块儿布和破布联想到一起,却想不出来能有什么用。 经历过一成语塞之后,林徽如清了清嗓子,跟齐荷花解释道,「这个不是破布,是内衣,穿在身上的。」 「穿在身上?」齐荷花尴尬的笑了笑,「就这两块步,咋穿在身上,小如你最近是怎么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林徽如窘迫得很,她忽然觉得跟顾塞女性解释起来还真的是异常麻烦,尤其是齐荷花这种典型的农村妇女。想让他接纳这样的衣服,怕是要花费不小的力气。 在长出一口气之后,林徽如又拿了一套出来在自己身上比划着名,当做是给齐荷花做示范了,「这个…这样穿,那个内裤和亵裤一样。」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齐荷花是更不明白了,他有些哭笑不得,好像林徽如是在说什么笑话一样,「你可别开玩笑了,这两块破布哪是能穿在身上的呀!」 「娘,你相信我,脱了身上的衣服去试试,不用穿肚兜和亵裤了,往后热起来这么穿着,可凉快了。」林徽如面上有些许红晕,这么解释起来她也有些尴尬。 齐荷花看着那暴露的款式,脸上也红了,但是出乎林徽如的意料的是,她竟然答应下来悄悄的去试了。 等着齐荷花回来的时候,林徽如发现齐荷花的脸色红润异常,许是因为这种新颖的衣服的关系。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很轻薄?」林徽如怀着憧憬性能到毕竟这种东西,对于古代女性来说,可是一大跨越性的东西。 齐荷花点了点头,本来他只是不想扫林徽如的相知,这才答应去试一试,况且这款是新颖的不行,但凡是个女子都会有爱美之心,可是没想到他这一试竟然真的觉得和林徽如说的一模一样,可比以往穿着的那些衣服轻薄也方便多了。 看齐荷花在这幅情,林辉如开心地在心中小小的庆幸了一下,虽然昨天晚上和徐子乔的事情让他感觉很是不愉快,可是并不能代表她不能在古代推广这种东西,她的目的是要造福古代万千女性。才不管旁人怎么想。 而且齐荷花女儿都这么大的人了,也表示可以接受很方便,林徽如就不信旁人不会喜欢,能够轻便一点的一度没理由被人拒绝。 而且对于古代来说…兴许还能有某种情趣可言。 「我这还做了很多,娘你拿几套去穿,天气可是一天比一天热起来了,我这几日穿裹胸痱子都要起来了。」林徽如说着,还有模有样的抬手冲着自己扇了扇风,其实确实如此,虽然现在她并没有真的长痱子,可是再过段时间真正的暖和起来的时候,他可不敢保证不会长。 齐荷花也没有推脱,毕竟是方便也好用的东西,她也隐隐有着些许激动,林徽如又何尝不是。 除了徐子乔这个小插曲之外,其他的事情都和林徽如想的一样十分顺利,门面铺子也找好了,这家铺子之前也是做成衣铺子的,所以铺面也十分干净,也不需要林徽如花太大的精力去打扫。 定制了一块牌匾挂上之后,林辉如满意地站在门口拍了拍手。伊人坊这三个字,很是符合她卖的东西。 这牌子刚挂起来就不少人驻足了,毕竟是个镇子来来往往这街道旁边有什么铺子,所有人都清楚的很,林辉如着突然开启一条新的门店了,难免会被人驻足观看,尤其是这铺子还是林辉如开的。 第133章 伊人坊 有人好奇就胆子大的人上前来询问,可惜还是个男子,「林姑娘,你这又是开了什么铺子?」 「这个嘛,不可说,不过我这家铺子只对女子开放,男子不可进,也没有能买的东西。大哥你要是想知道,开业的时候叫上你家娘子来替我捧捧场。」林徽如数着戏嚯的眨了眨眼,心中又在为自己精明的头脑欢呼。 他可真是又为他挣着了。一来人具有好奇心,这件事不让进就越是想知道是做什么的,有些人想知道其中做什么生意可能会催着自家的女人进来瞧瞧,她也就多了一个能开门营业的机会。 一听这么神秘围观的人不由得更是议论纷纷,大部分人一看这铺子名字就像是一家成衣店,嘴里咕哝着无非就是一家成衣铺子最多也就是针对女子营业,何必弄得这么神神叨叨的。 对于这些言论林徽如可谓是不予理会,她看着铺子无恙可以准备营业之后拍了拍手就转身离开了。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她还找了一个木匠,订做了两个木头的模特儿,准备摆在店里,不然总会有人不知道她做来的内衣究竟是干嘛的。 接下来一个比较费劲的事情,就是她也是然后得跟自己打工的工人说明他们做的到底是什么了。 「各位,你们不是很好奇我找你们来加工这些碎布到底有什么意义?或者是拿来做什么用的吗?今天我就把它的用处告诉各位。」灵魂如拍了拍手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顿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睁大了些许。 其实在做这件事之前,林徽如还是仔细考虑过的,如果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公之于众的话,只怕是会因为众人的羞耻心而起到效果减半的作用。 所以林徽如选择挑了几个人注意带到一间房间里耳语了几句,顺便告诉他们该如何穿着,而且给了他们一个自己试衣服的机会。 就在众人翘首以待的时候,林辉如也就交了几个人,学会了如何穿着,当然他们也都并没有十分抗拒,只因为这样穿起来实在是方便得很,尤其是做工的时候可谓是轻薄又利落,不然平时身上厚厚的裹着一块儿布。工作起来只叫人感觉勒的慌。 紧接着林辉如又以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就匆匆离开了这里,当然剩下的那些人有好奇的就直接找了知道的人询问起来,加工坊里面的人三三两两交头接耳也算是知道了,他们做的东西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但是自己尝试过之后,虽然还觉得羞耻,也渐渐接受了这种舒适感。 这就达成了林徽如的目的了,这件事情所有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谈起,但是林徽如也能感觉出这群人的积极性也要更高了些,毕竟是造福女性的东西,同为女性的人也会多寻思一些。 接下来就是只等模特做好,林徽如的店就可以再开一家了。 等待的功夫,林徽龙也没闲着,她很巧合的在街上又遇见了周曼儿,并且这阵子就这么大个人走来走去的,平时碰见的机率高得很,加上林辉如渐渐摸透了周曼儿的行踪,现在的周曼儿每天都会下午准时地跑到学堂门口去等那个学子,林徽如想找到她也是简单的很。 「今天你先跟我走,晚点再去学堂也来得及。」林辉如不由分说的拉着周曼儿向铺子走去,毕竟此处离她家还远了一些。 周曼儿虽然不捨得,却也不是见色忘义的人,只是堵着嘴跟着林徽如一起到了铺子里,「小如姐你有什么事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你懂什么,就算我告诉你了,你也未必明白。」林徽如时候找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怼着,很快就到了铺子里,和赵兴打过招呼之后,领会路就拉着周曼儿去到了办公室里反锁上了门,他把身上带着的估量着正好尺寸的装着内衣的布包放在了桌子上,「拿出来瞧瞧。」 这深深秘密的态度不仅把周曼儿逗笑了,他弯眸看着林辉如小心翼翼的拿过了不宝,口中还不忘记调侃着,「小如姐你要送东西给我就直接说啊,何必弄得这么神神叨叨的,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了呢。」 「废话,有什么事情我敢找你呀,找你你也未必替我解决的了。」林徽如也笑着跟她开着玩笑,然后看周曼儿吧,不报打开拿着她准备的内衣疑惑的打量起来。 「小如姐,这是什么啊?怎么看着就像两块破布一样?」和其他人的反应一样,周曼儿也是不明白为什么林徽如会送她这个东西,况且她也没有表现出不满,只是对这个东西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林辉如托着下巴,她要跟周曼儿解释起来就方便多了,「那个带子一个套左胳膊一个套右胳膊,扣子扣在背后,我不看你,你转过去脱衣服试一下。」 周曼儿听林徽如说的不禁有些懵了,耳根也微微红了些,「现在吗?可是这未免也露的太多了吧?」 「你傻啊,我又不让你穿着这个出门,只是让你穿在里面省的夏天热罢了,真是好心没好报。」林辉如佯装生气的咕哝了几句,转过了身,他倒不是急着催促中码去试一试,而是她觉得如果是现在就更换一下话,尺码不合之类的,她还可以再去给周曼儿换一下,也可以避免周曼儿回到府中之后不会穿的问题。 「我当然知道,不然也会冻死我。」周曼儿虽然嘴上跟林徽如继续谈这个,可是心里却有些激动,毕竟这个款式她瞧着眼机器好看,鬼使神差的周曼儿看着林辉如转过了身,便也转过身去开始脱起了衣服试了下。 这一会儿因为穿衣服的动作不熟练,而蛋糕了很长时间,林徽如也就翘着二郎腿在那儿等着,偶尔可能会偷偷瞄她一眼。当然也并不是有意的,只是林辉如觉得时间未免太长了一些,「还没好啊你,幸亏先让你试一下。」 第134章 第三家铺子 「就快好了啦,你催什么嘛。」这会儿天气还有些冷,而且面对林徽如不时透过来的戏嚯的目光周曼儿也很是不好意思,她佯装生气地嗔怪了几句,然后以最快的动作重新穿好了衣服。 看着周曼儿走过来,林辉如唇角勾起笑意,「怎么样穿着可还舒服,可我有得轻快不少,等到夏天的时候可凉快得很。」 虽然害羞归害羞,可是这衣服穿起来是真的舒服。周曼儿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得袖子间传来的风都是凉嗖嗖的,这会儿穿着可能还有些凉,「确实舒服,小如姐你竟然还能想到做这个。」 「我是问你有没有感觉太松或者太紧之类的,我那还有许多尺码,你若是觉着不合身可以再去换几套。」林徽如托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周曼儿,这内衣本就是方便女性,一来轻便,二来可以更好的体现身材的轮廓,用裹胸只会更臃肿并且显得上围更粗犷。 周曼儿欢欣点了点头,「谢谢小如姐,但是快到他们放课的时候了,我要先过去了,改天再来找你玩。」 看她这样林徽如不禁嘆了口气,真是个见色忘友的丫头,不过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看在这个人一定比那个什么张金源的公子哥好的前提下,林徽如也不和她计较了,「你带两杯奶茶走吧,总是干聊天不觉得口干舌燥吗?」 「嘿嘿,谢谢小如姐。」周曼儿也没回答,贼兮兮的笑了下就拉开房门出去了。 而后的一天,工匠就送来了林徽如定制的人偶,身材曲线也是按照林徽如的画纸来定制的,就是胸部轮廓可是难为坏了工匠,毕竟也想不出这种东西能拿来做什么用。 一切筹备就绪,林徽如的伊人坊也开门营业了,由于大大的牌子写着男士止步,不少男子都是怂恿自家娘子进去瞧瞧也好出来说道。 所以这第一天的生意也是相当的火爆,差点没把林徽如的嗓子喊哑。 进来的人往往都是会先被穿着内衣的人偶看红了脸,而后才会被各式各样的内衣吸引过去注意力,一番挑选之下又在林徽如的寒暄下选择进了试衣间试了试。 今天第一天开业,可算是天老爷爷都来帮忙了,恰好今天热的很,这一换上内衣和厚重的裹胸布就是不一样。 转眼之间林徽如就成交了不少单,点钱点的手抽筋,她从来都没觉得数钱是这么累的一个活。 林徽如想着,或许她应该再雇一个人来充当导购的职位,第一这个人必须了解内衣,第二必须了解女人的心理,想着林徽如也有了可以用的大致目标。 那就是她坊子里的人,这批内衣都是他们手工租的,论起来没有比他们更了解的了,林徽如便以加薪为条件,让坊子里的人自荐出了两个人来。 几乎一天的功夫,镇子里的人也都知道林徽如做的是什么生意了,然而每次路过的时候也只是抬眸看一眼并没有多说。即便是这样,林徽如也已经很是欣慰了。 能在这种时代别介闹到这种地步,也不算是旁人的思想过于落后,林徽如这得了空闲好几日,每天都捧着各种各样降火的茶来医治嗓子,可是却再也没有看到周曼儿的声音,她不禁觉得疑惑着说,虽然周曼儿对那个人暗怀情愫,却不至于将她抛之脑后呀! 现在不知道林辉路到底卖的什么的人,就只有那些未成家娶亲的男子了,他们无人知道也无法知晓。 但是总有人想让他们知道。 现在作妖的人,就是之前林徽如爱答不理的李笑笑,嗯,他都并没有在学堂中大肆宣传这件事情,原因也只是怕会对徐子乔造成影响,所以这件事情他还是偷偷摸摸的私下里找了徐子乔。 「徐大哥,我听说最近嫂子开了一家铺子,你可知道那铺子里卖的是什么?」你笑笑故作神秘的说道,他本以为林徽如和徐子乔不会是一路人,所以二人之间的事情也不会相互干涉。 可徐子乔恰恰就是在为这件事情生气,他看了李笑笑一样,对她的来意心中也有个大概,「他有好几张铺子我犯不着每家铺子都去插手,况且那些铺子也都与我无关,你问这个想要做什么?」 这敷衍的话可就给了李笑笑可乘之机,她心中不禁窃喜,「徐大哥,她的铺子,我可是去瞧过了,里面卖的可都是些不知廉耻的东西,破布条条的挡不住多少肉也不知道遮羞。 而且听说嫂子她还在大肆宣扬要人们穿着这个出门,你说…嫂子这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说话的时候离李笑还小心翼翼的,好像真的是一幅在担心林徽如的样子,可是他能够主动过来提醒林徽如。有过经历的徐子乔当然也能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现在徐子乔正在跟林辉如之妻便宜懒得搭理李笑笑。 「我知道了受什么刺激的有关也与你无关,还是好好忙着学业吧,过不了多久就有新一轮的科举了,学好老师说的比什么都重要。」徐子乔说完转身就走了,李笑笑并没有田蕾那么蠢,没有一个劲儿的上赶子找骂,而是站在原地思绪渐为阴沉了些。 徐子乔这会儿能找来倾诉的人,除了李姐也在我朋友了,而且李记有是个生性活泼好动的,她早听到林辉路神神秘秘的弄了一家铺子,便想方设法的打听到了在卖的是什么。 还不等徐子乔先开口,李记倒是想把话茬儿抢了过来,「徐大哥,没想到嫂子竟然还能做出这种东西来,你可是享福了。」 这话可是说的徐子乔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本来就极其反感这个东西,经过李记这么一挑拨,徐子乔不禁想起了他和林徽如的关系,「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不明白。还有你是怎么知道她卖的是什么东西的?」 「你可以想都不了解我,我想知道什么总会有办法知道的。」李记说着笑了笑。 第135章 阻挠 这话当时给了徐子乔灵感,他忽然间说出了一个有些天方夜谭的想法,「那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它这家铺子倒闭?」 「倒闭?徐大哥,你怕不是疯了,这可是你家娘子的铺子,你叫他弄倒闭了有什么好处?况且这铺子现在在镇子里可很是流行不少的女子,都很喜欢他们家做的东西,你若是将它弄倒闭了,之后的还会引起一些公愤的,得不偿失啊。」李记手里依旧把玩着他的扇子。 徐子乔的脸色又黑了一些,他怎么就没想到林辉如还有这么大的号召力呢?以前的铺子都是活生生的例子,他若是不想林徽如干这个了,想自己从中作梗只怕是难得很。 「随口问问而已,说是你的娘子开出这种铺子来,你会怎么想?」徐子乔反口问道。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听他这么说的李记都是一脸的不明,所以李记并不知道徐子乔和林徽如的真实关系,只是戏嚯的笑了笑,「没什么不好的,多有情趣啊,况且这做的是女人的生意和咱们也没什么关系。」 「你…」徐子乔直接的,他现在和李记是越来越相处不来了,就连平时说的话可能也都是驴头不对马嘴的,他无奈的撇了李记一眼,然后也不多与他交谈,负手回到了学堂里。 这下徐子乔决定他恐怕也是只能在和林徽如促膝长谈了一次了。 当天晚上徐子乔克没了白天那股子过段,进而他现在心中踌躇得很依旧记得之前林辉如让他不要再出现在视线里的那句话,所以他伸出去的时候也久久没有放到房门上,反而为此一直在林徽如的房门前纠结的原地转圈。 当时齐荷花看见这一目之后,上前询问道,「这是怎么了?吵架了?」 徐子乔对着齐荷花无奈笑笑,还不等他说些什么,齐荷花就笑着宽慰道,「小如她现在与众不同,我们都是知道的,他能够有如今这一番做为其中必然也是承受了不少的压力,现在家中上上下下都靠她操持着,平时兴许也是懒惰了些,性子不好了些,平日里可得麻烦你多忍让。一下加上他最近又掀开了那家铺子,这在咱们镇子上可是前所未有的,恐怕这其中还要承担许多,说是和你发脾气了,也就请你当做事情没有发生,小如她不是个坏孩子,你稍忍两日再和她说话说不定就好了。」 对于齐荷花来说,林辉如始终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虽然看着现在的生活一天比一天好了,她却也总觉得林辉如的顾虑也越来越多,平日里也忍着不要去给林徽如添麻烦。而且你这件事情误会更大的是齐荷花并没有想到是徐子乔发现的这件事情,而不是林辉如亲口告诉他的。 这一翻话可是说到徐子乔心坎儿里去了,他从未想过林辉如做出内衣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是看着亲和花朵能接受。徐子乔心中不免陷入一阵深深的自我怀疑。 现在的徐子乔以学业为主,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像个吃白饭的,更何况他和林辉如还没有进展到那一步。说现在就想去掌管林徽如的一切,他终究是没有资格的。 徐子乔自嘲地笑了笑,他看着林徽如房间里的灯光,许久摇了摇头,还是没有理清自己的思路,想着等改日再过来。 虽然现在的林辉如意就不是之前的林辉如了,可是不得不说齐荷花毕竟还是了解自家女儿的,林徽如确实已经没有在为那天的事情置气了,他只是觉得不值得,没有必要。 现在对于林徽如来说,没有谁能够成为她赚钱路上的阻碍,比起这个她倒是做出了一个有些风险的举动。 那天林徽如在县城里弄到的香炉,最后他拿去兑换,没有想到竟然可以换到一个老式缝纫机。那东西里面的东西也极其复杂,毕竟是民国时期才产出来的东西。 这种东西的出现,林徽如也不知到是好还是不好,所以他并没有急着兑换,只是陷入了深思熟虑之中。 如果能做出来无疑是能让他做的内衣大批量生产,可是那个东西的出现又怕会将这个时代的东西推出一大步去,林徽如一下子陷入了两难。 就在林辉如纠结的时候,院子这种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狗叫,他起身向外看去,就看到周曼儿被自家的狗逼在了门外。 「小黑。」林辉如只是叫了一声小黑的名字,而后呲牙咧嘴的几条狗就给周曼儿让开了一条路,林徽如拉开房门走出来,他没想错的话,周曼儿可是从来没有来过这边的,看着周曼儿在回去活了过来的样子还真是头一回。 「怎么了?」林徽如上前把气喘吁吁的周曼儿迎进房里。 看着周曼人过来齐荷花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赶着去帮林徽如泡了一壶茶来帮忙招待客人。 「小如姐,你可一定得帮我,家中催着我和那个张家的公子成亲,可是我一心所属都是孙远道的,我觉得不能背叛他和张家公子成亲,有没有什么办法没有可以帮帮我,不然我就只能和他一起私奔离开这个地方了。」周曼儿都快急哭了,他也顾不得喝水,只是紧紧地拉着林徽如的胳膊表情分外恳切。 灵魂如没有想到事情竟然看的这个剧,而且张金人那个人林徽如也多多少少接触过了,他们也是周曼儿一定不能和这个人在一起,林徽如又不可能做到不为周曼儿想这件事了。 「你先别急,我说过不会看你一个人往火坑里跳的,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帮你想办法,你先冷静一些。咱们从长计议如何?」灵魂如轻轻拍着周曼儿的肩膀,甚至直接把茶水推到了周曼儿面前,安抚着他的情绪,毕竟这件事情实在是来得太过突然,他都有些反应不及,若是婚事急的话这恐怕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两个人私奔离开这里,但是这终究是最坏的结果。 第136章 从长计议 在林徽如的二魏晨,周曼儿也算是冷静了下来,他这一路小跑过来也是累的气喘吁吁的,刺客放松下来后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连喝下好几杯茶才缓了过来,焦急的情绪也稍微缓解了一些,「小如姐,我现在只能靠你了。」 「你先别把这么重的担子在我身上。」林辉如苦笑了一下,毕竟这种事情她觉得还是需要和孙远道商议一下的。 周曼儿点了点头,但是就是情不自禁的握住了林徽如的手,「小如姐你经历如果实在没有法子的话,我就只能和他一起离开这里了,到时候你若是想我,我也不能随时回来了。」 「先别说傻话,我倒是想问问你关于这件事情,那个孙远道是怎么想的?你们之间现在是什么情况?」林辉如想,如果真是一个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故事的话,那这件事情总但还有第三个人到场才是。那不然只有她给周曼儿做决定的话又像什么样子? 这个话题一条进来,周曼儿就显得有些支支吾吾的,所以开始不知所措起来,面对林辉如凌厉的目光,周曼儿也只能慢慢的招了供,「其实我还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情,我想找他学业繁忙又是要准备参加科举的人,还是不要来打扰他比较好。」 林徽如的情绪因此有些复杂,现在倒是不打扰那人的学习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担心会打扰到她的学习,那如果你们选择远走高飞的话,而且你家中有知道是他将你带走了,那他往后可就是没了科举的名额了,你要这么想才是。」 「那怎么可以,他从小可就是为了科举考上个功名的,我可是不能因为这件事情拖累了他,可是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小如姐你一定要帮帮我。」周曼儿此刻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手忙脚乱的,想什么也不是,根本就安静不下来。 「这件事情必须是你们两个人一起面对的,我不觉得一个有潜力的学子比不上一个有钱人家的废物少爷,说不定他和你父亲谈谈这件事情就能成了呢,有些事情你没有必要想的过于复杂了。」林辉如宽慰道。 可是这话刚说出来就被周曼儿否决了,「你不了解我爹,他不是这种宽容大度的人,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情,可能会气的要打断我的腿之类的,况且他现在只是个学子,科学考试还有三个月呢,等到时候学不说,万一能不能中也得看我爹有没有那个耐心。」周曼儿可是要急坏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这段感情简直就像个孽缘一样。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林辉如听着也情不自禁的跟着嘆了一口气,毕竟徐子乔的成绩是一顶一的好,他还真的就不觉得这个人能有比徐子乔还要大的希望,可是未必要拿个状元,就算是个榜眼探花也好。 「这个是远道的成绩如何?要是有很大的期望能够中国科举之类的,我觉得你爹也没有必要不答应,毕竟和一个未来的官员比起来一个镇子上的富商又算的了什么?」林徽如再一次反问道。 周曼儿有些心不在焉,「其实他的成绩并没有那么好,姐夫的成绩那么好的话,他的希望可是一点都不大,况且他在他们班上也不是什么出挑的。」 「这个就麻烦了,总之你们想要远走高飞的话,还是最不好的结果,我劝你还是将这件事情告诉他,然后我们一起来商议合计一下该怎么让你爹放弃这件事情。」林徽如总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那个叫孙远道的一起来商议比较好。 「可是万一影响到他学业怎么办?」周曼儿紧紧捏着衣角,「说不定他现在好好学一下,到时候就能发挥超常了呢。」 「这个的可能性是很小的,没有一个人会突然有突飞猛进的进步,当然这个人心中已久的例外,如果真的是照你所说,他在班上的学习成绩算不上多好的话。这件事情的可能性还是很小。」林辉如忽然就觉得很是怪异,不管怎么说都是绕来绕去的,好像真的都是不愿意让那个人知道这件事儿。 即便是林辉如这么说了,周曼儿还是显得极其不定,整个人都十分不安,「小如姐,你就没有其他的好办法了吗?」 林徽如都快被周曼儿气笑了,她摊开手皱了皱眉,「如果有办法我能够不够不告诉你吗?如果有本别的办法,那也得看你们两个自己的情况来决定,我现在连这个人见都没见过,我也未必能放心他叫你带走。况且最差的结果就是你们两个人一起离开这儿。但是到时候你也得将这件事情通知以他,而且日子决定就是在近期你总是推託着有什么好处呢?」 「我不是…」周曼儿还想狡辩,可这个时候再多的措辞都是苍白无力的。 「好了,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帮你的话,就把那个叫孙远道的约到我铺子里,我见见他,然后这件事情具体我们再商议,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就没有办法了。」林徽如总觉得其中有诈,毕竟真是周曼儿的初恋,虽然她并没有怎么谈过恋爱,可是他各种各样的情感故事看的多。周曼儿这般扭捏推託,他总觉得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好吧…我知道了…」周曼现在极其低落,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若是两个人规划好了一起远走高飞,对于林辉如来说,兴许还是一件十分浪漫的事情,但是她反而觉得这件事情对于周曼儿来说好像是一种负担。 送走周曼儿之后,林徽如就想着一定要知道那个孙远道的来历,不然周曼儿什么都不跟他商议,说是出什么事情的话,她恐怕也是有的后悔的,所以林徽如言。没有闲着,而是跟着周曼儿一前一后的出了门,她紧紧的跟在周曼儿身后,但是这一路走下来,林徽如发现周曼儿并没有和答应他的一样,取到血堂找那个叫孙远道的,而是回了自己的家中。 怀着疑问和不解,林徽如也没有办法再跟上去,无奈之下他只能是选择回家等着徐子乔放课再向他询问关于孙远道的事情。 第137章 大失所望 林徽如主动开口讲话还是让徐子乔感到有些意外的,但是问出来的话题就让他有些不太高兴了。 sto9.c??om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你们学堂上那个叫孙远道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林辉荣满脑子都是周曼儿的终生幸福,哪还管的了之前是不是起过什么纠纷。 面对这张口以来第一个话题,徐子乔淡漠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倒也不是他在闹脾气,只是他实在是对同学堂的人不太感兴趣,所以也从来没有深入了解过别人,当然除了李记。 可是林辉如现在哪里想了那么多,她皱了皱眉看着徐子乔,「那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打听一下,因为这个人就是周妈喜欢上了那个,但是昨日周曼儿来找我谈心,总觉得话里话外的感觉,这个人好像不太靠谱一样。」 「别人之间的感情和你有什么关系?」金丝雀不仅他向来不是什么喜欢关注身边事物人。 林辉如撇了撇嘴,她就感觉最近她好像和徐子乔犯沖一样,不管怎么样都合不来,「要是你朋友去亲,难道你不觉得应该了解一下他对方是什么人?好为他分析一下后果排忧解难吗?」 「别人的感情你不要插手,不然有的时候反而效果起到反作用。有情人终成眷属,就算有什么问题也是一个月才可以啊,这种事情你干涉不了。」徐子乔的态度十分明显。 「不帮就不帮,你不用这么和我义正言辞的了。」林徽如摆了摆手就走了,即便是徐子乔不愿意帮她,那她也可以等再过两日和那个人见上一面。 毕竟牵扯到周曼儿的终身大事,林徽如不信周曼儿会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一样。 林辉如想的不错,周曼儿果然和他所想的一样,还是在第二天东门找他一起去了一家酒楼,虽然林徽如不知道为何不愿在他的铺子里,但是这件事情也总归有他的理由,林辉如也没有多问。 周曼儿的心情看上去还是和那天一样的低落,甚至有些手足无措,林徽如此刻也没办法做别的什么,只能站在他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太担心,我不会不管你们的。」 「小如姐,谢谢你了。」周曼儿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但是声音却还是有气无力的。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应该的。」林辉如觉得说谢谢太过生疏了,但是这也证明了周曼儿的心情,两个人走了没多久,周曼儿带他到了二楼上的一间厢房,似乎是提前在这里开好了房间一样。 推开门之后,林徽如就看到了之前学堂里那个还算是生的眉清目秀的男子。 「小如姐这位就是孙远道,远道,这是我的朋友林徽如。」周曼儿站在二人中间相互引荐着,此间功夫,林辉如关上房门,含笑打了个招呼之后,最后能从孙远道这个人身上看出了什么端倪来。 虽然不知道周曼儿是怎么说的,就是孙远道不知道还有人来就罢了,知道的话还率先扒桌子上的饭菜一扫而空,可就有些失态了。 「林姑娘是吧?你好,久仰大名。」孙远道看着李慧茹站了起来,上前走到了周曼儿身边,对着林辉如伸出了手。 「不敢当不敢当,我才是久仰大名,你们已经在一起那么久,竟然连个透露风声的对我都没有。」林辉如调侃道。 此话一出,孙远道明显愣了一下,他扯了扯周曼儿的衣角,压低的声音,「我不是说我这件事情先不要宣扬吗?你这个时候说出去的话可想过后果。」 林辉如倒是把他们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进去了,他挑了挑眉,只觉得这个孙远道身上有很大的问题,林徽如自如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怎么孙公子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吗?两个人已经情投意合的在一起了,为何还要瞒着别人?」 「不是…」孙远道身形一颤,很快又平复心情,笑着解释道,「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我们之间在一起还不久,若是不能一直走下去的话,我只怕会耽误了周姑娘的名声。」 这是好漂亮的一套说辞,林徽如勾起唇角冷笑了一下,这个说法都还算得上是清新脱俗了,包括两个人在一起住,他现在不公布,若是背叛人知道了才是更毁了周曼儿的名声,把孙远道这么做,只怕为的不是周曼儿的名声儿。是他自己的名声,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别都站着呀,快坐下吧,这饭菜都凉透了。」林徽如笑了笑,他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干着做,现在有大把的时间从两个人这里套出话来。 这下两个人在后知后觉的拉拉扯扯坐了下来,林徽如看着眼前的菜也没心思动,只是给自己添了一杯茶润润喉,接着来她要说的话可能还多着呢。 「孙公子,想必曼儿已经跟你说了她家中的事了吧?不知道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没有?」林徽如托着下巴,张口问道。 听他这么一问,孙远道又是一愣,转头看向了周曼儿,「什么事?」 林徽如也没有想到直到现在周曼儿竟然还没有说,本以为孙远道是来自同商讨这件事情的,却没想到还是一个毫不知情的吃瓜群众,「你竟然还没把这件事情告诉他,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小如姐你别生气,远道你也听我说。」周曼儿一幅急得快哭的样子,林徽如便没有催促,只是眼神一直停留在周曼儿的身上,毫不偏离。 这件事情早上也是说晚,说也是说周曼儿已经拖到现在了,就算是在纠结,周曼儿也只能把话说出口,「远道…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是周家的女儿,算是周家独一的女儿,我爹想和隔壁镇子上和一个富商一起将生意作大,二人便想了一个相互制约的法子,就是让我嫁给给他那个富商的儿子。」 「你要定亲了?」孙远道听到这个消息的一剎那,先是惊愕才是一点不舍。 第138章 折了翅膀 林徽如注意观察着孙远道的表情,不禁皱了皱眉,按照周家的家室来说,这件事情对于忍耐的两个人应该算是灭顶之灾才十,可是他并没有从孙远道这里看到太大的反应,只是微微有那么一丝而已,林徽如甚至怀疑孙远道就等是不是真的喜欢周曼儿了。 话一说出来周曼儿就湿了眼眶,他含着眼泪点了点头,无助的看着孙远道,伸手抓住了孙远道的衣袖,「远道,你说这件事情我们该怎么办?」 这次林徽如注意到了桌子下面,虽然周曼儿去握他的衣袖孙远道没有躲,但是却也明显的收手的架势。 加上刚才看孙远道知道这个消息的样子,林辉如便更是肯定孙远道对周曼儿不是真心的了,她眸中满是无底的寒意。 「我不知道…你们家家大业大,又岂是我一个穷酸书生能够争抢的起的…曼儿,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孙远道说着,攥紧了拳头又侧过了头,很明显的是在逃避这件事。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周曼儿哭哭啼啼的依偎在孙远道身上询问他愿不愿意一起远走高飞的时候,孙远道那是明显的不愿意。 临近科举了,他离开了有什么好处? 林徽如看不下去了,怪不得说自古状元出渣男,这还没状元呢,就已经毫无担当了,她起身拉起了周曼儿,全靠蛮力把周曼儿拉了出去,当然,因为孙远道的闪躲,周曼儿也心寒了。 一出屋门,周曼儿就抱着林徽如呜呜的哭了起来,「小如姐,我该怎么办…」 「你也不用为这种人伤心了,我看嫁给这种人穷志短的,还不如那个张家公子。」林徽如说着,情不自禁的翻了个白眼。 气归气,林徽如还是得哄一下周曼儿的,「还是先想想如何拖延一下和那个张家公子的亲事,这种人不值得託付终身。」 「可是…可是我这一生非他不可了啊。」这么一说,周曼儿哭的声音更大了,这一哭不仅引来了旁边众多异样的眼光,还有小孩儿不约的眼神,连红牛只能无奈陪笑,相当于是道了歉,然后拉着周曼儿进到的旁边空的厢房里关上了门。 这话说的林徽如就不明白了,为了一个渣男而已,沉默只说出这种话,但是看周曼儿哭得越来越凶,林辉璐也不好意思开口再问,寻思了一下,却忽然整个人为之一振。 「你和他…同房了?」灵魂如的神情有些呆滞,放在现在还好,但是放在古代女子的贞洁可是比天还大,就算不用嫁给张家公子,那以后周曼儿的名声也是岌岌可危的。 看周曼儿哭的伤情,不再想起的还要点头,林徽如就情不自禁的攥紧了拳头,他现在可是真的想去到隔壁房间里,把那个渣男的头拧下来,但是现在的情况却不允许。 「你怎么能做出这么草率的事?」灵魂如正在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她坐下来把心态压的平稳拍了拍周曼儿的肩膀,轻声询问道。 「那天他跟我说,会一生一世爱我,会为了我努力考取功名,给我一个比现在更好的生活,我听信了他的话跟他吃饭的时候又喝了一点酒,后来就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客栈了,这件事情我也很后悔,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小如姐我怎么办?」周曼儿这眼睛已经哭的像个铃铛一样红肿了,说话也是抽抽搭搭的上气不接下气,可是给林徽如看的心疼死了。 「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我再帮你想想,你先别哭了,瞧你哭成这个样子,该有多难受,主要现在还是先拖延一下和张家公子的婚事,再就是和那个叫孙远道的断绝关系吧。」林辉如心疼地揽着周曼儿的肩膀,她那个帕子轻轻帮周曼儿残忍眼泪,生怕在她皮肤红肿的情况下用力稍大一点就会擦破了皮。 等着周曼儿哭累了,林徽如长出了一口气准备带她回去,路过厢房的时候还朝里看了一眼,孙远道那个孙子已经夹着尾巴不见了踪影了。 林徽如嘲讽的嗤笑一下,想了想现在事情闹成这样,她还是把周曼儿带回了自己家里,「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家吃胖是会被看出端倪,你看看有没有可以托信的人,现在先在我家住上几日。」 周曼儿答应之后,林徽如只能带个哭的肿一圈的她回到了家里,看到周曼儿这幅样子,齐荷花不禁也是心疼的过来问了句,「这是怎么了?」 「娘,没事,这两天我先让他在我这里住上几日,做饭就麻烦你多做一份儿了。」灵活,慌忙嘱咐了一下齐荷花,然后就带着周曼儿回到了房里。 其实生产的种种一个下午林辉无几乎都是在周末而痛苦和哭诉之中度过的,而且这一天下午也恰恰是颠覆了她对古代渣男的定义。 这个孙远道是成功让他第一次对一个人气的牙痒了,从周曼儿那里林徽如了解到,虽然他就是一个家境贫寒的普通人,学习成绩也是一般的,现在在课堂生没有什么功名,甚至连个举人的名字都没有,说过要状元的努力多少年了。 但是这些都可以暂时抛开在外,只要两情相悦什么身份也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实实在在的刷新了林徽如的世界观。 这个孙远道整着自己家里没钱,还有弟弟妹妹和病重的妈妈要养,跟周曼儿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近借了实际量的银子,况且这还是在七日之内的各种各样的理由他都能变的出来。 什么家里的弟弟妹妹要交束脩了,母亲没钱吃药了,家里揭不开锅了,他买不起本子和笔了之类的,好像把周曼儿当成了一个移动的饭票一样。 现在林徽如几乎可以明白刚才孙远道得知这件事情的反应是为什么了?那意思只是他缺少了一个长期饭票,那一丝不舍还是缺少了这一个长期饭票,总而言之没有任何情爱可言。 第139章 弥天大谎 林徽如现在可真就是不明白了,果然恋爱中的人脑子都是一头热,就连这些事情她都能全全的忽视掉,还能一厢情愿的以为孙远道就是她的真命天子,甚至连自己攒下的实习两年字全都交付出去了,现在到好清白没了,名字也没了,说不定这件事情抖露出来的话要连家都没了。 「你怎么能这么傻,这种人分明了一开始就是为了你的身份去的,他又不爱你,只是想占你的便宜罢了,现在你人财两空。可有想过?」林徽如虽然知道现在是周曼儿伤心的时候,但是周曼儿已经得学会独当一面了,他总不能一直惯着他,总得让他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周曼儿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吶,频率和速度快的林徽如都担心他哭了这么久,在意缺氧会直接晕过去,「小如姐,我知道错了…可是我现在知道错了也没什么用了,贞洁都没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什么傻话呢?你不过就是个贞洁罢了。谁让你以后抱着贞洁过一辈子的,这种东西早晚都会没有的。算了,反正我现在也没说不清当务之急还是怎么先推掉张家的这个婚事。」林徽如现在头疼的很,本来他都是可以想想办法让周曼儿把这件事情推掉的,但是现在这些事情让她焦头烂额,一时之间也没了思路。 等周曼儿哭累了,林辉如就让她在自己的床上先下定婚,如出门透了透气,一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了,薛志强也在夜色之中回到家,灵魂如看着徐子乔,忽然之间就有一个冲动,便也没有多想,直接上前去拉住了徐子乔的衣服,「我有个事情想要问你。」 「什么事?」徐子乔不动声色,在被林辉如拉到院子一角的葡萄架下面之后不解问道。 林辉如也没有卖关子,他搓了搓手,心中还有些许憧憬和期待,「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很注重自己的女人的贞操?」 「什么意思?」徐子乔听了一半明白,而且这个话题过于敏感,她总得需要问清楚才是。 「就是,如果这个女子是风尘女子,或者遭遇过暴行或者被人矇骗过,那你会很在意这些事情吗?」询问这些林徽如也是出于好奇,她总不能大街上随便拽几个人来问这种敏感话题。 但是徐子乔听她这么说之后神色忽然怪异起来,像是思量许久之后才摇了摇头,目光中显露些许坚定,「不会,只要我真心喜欢她,我就不会在意她的过去,只要她未来有我就可以了。」 可是林辉如不知道徐子乔这个答覆的前提,其实徐子乔这个答覆的前提是这个人得是林徽,如不过四捨五入就是男人对于喜欢的女人并不会有太多的计较,当然一些十分特别的人除外。 「原来如此。」林辉如点了点头,目光中显露些许欣喜神色,「谢谢你了。」 「没什么。」徐子乔摇了摇头,但是显得有些踌躇不定,看他还想要说什么的样子,你会路边也没有急着走,而是耐心的在那等着,没想到从徐子乔嘴里说出来的话,竟然险些将她气的吐血。 「你遇到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徐子乔下意识的时候,将林徽如问的这个话题和她最近做的事以及她本人牵扯上了关系。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林徽如不知道徐子乔的大脑经历过了一番什么样的纠结,这一会儿的功夫,徐子乔在心里揣测过,林辉如是不是从前曾经从事过什么风尘职业,才会做出那种衣服来,又或者是林辉如这么抗拒他不可以他同房又要和离。因为遭受过暴行怕他嫌弃。 「没有,只是随口问问而已。」林徽如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他已经可以猜的出徐子乔脑子里想的什么呢?为了避免暴露太多林徽如是赶紧摆手离开了。 看着林辉如匆匆离开的背影,徐子乔的目光渐渐深邃了许多。 知道晚上吃饭林徽如言没能叫起,哭得精疲力竭的充满而来,可是第二天一早走嘛,起来就已经选了,风捲残云的吃了好几碗白粥,整个人的精神也焕然一新了。 对于他这种强悍的自愈能力,林徽如只能是在一旁钦佩。 吃完饭之后这下轮到了周曼儿,神秘兮兮的把林辉如拿回了,他的房间里充满了,擦了擦嘴又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眼睛还未消去浮肿,还是像个铃铛一样,「小如姐,我想好了,我不要回去了。」 「什么意思?」因为我很是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一晚上抽吗?能做出一个如此跳脱的决定了,本来他们在想的事情,只是该如何推託掉这段婚事,但是周曼儿这么一说倒也提醒领慧茹了,其实只要周曼儿不回去,那这桩婚事也就是以找不到新娘而收尾了。 可是这么做的代价还是很大的,林辉如总觉得得让周曼儿想清楚才是。 「是这样的,我觉得就算我回去了,就算这次能推得了这个婚事,但是我爹那个人之后,一定还是会想方设法的让我在下给别的人或者转为他做些什么事情,而且我在家里的地位又不怎么样,她也只是看在我是个女儿,或许可以有联姻价值的份上才好生带着我的,我仔细想了想,如果不是因为这些,我可能早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就连我娘也是一直给我灌输的思想都是以后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说之言,如果嫁给了我爹看重的人就一定要好好的帮我迭控制住它,那你说我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一个人浪迹天涯呢,哪怕是做个小乞丐,平时也能乐的欢快,不用思考那么多。」周曼儿把所有的事情都掏心掏肺的讲了出来,面上显露着一场天真的笑容,其中还有着林辉如细心才能够发现的淡淡的忧伤。 「你真的想好了?不是冲动?」林徽如反口问道。 第140章 威逼利诱 听林徽如这么问,周曼儿先是坚定的点了点头,却在和林徽如对视的时候没撑过几秒钟就移开了视线,似乎是心虚一样。 「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确定要这么做了吗?」林徽如扳正她的肩膀,说话时一字一顿,十分认真。 可是,等周曼儿对上视线没一会就撑不住了,林徽如捧着她的脸,她转头也转不得,「小如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有个办法,不过得需要你来帮忙。」林徽如对着周曼儿炸了眨眼,就在刚才的一剎那,她忽然有了个点子。 虽然这家做的是用自己的女儿换生意的事情,但是周家老爷怎么样也是个为人父的人,如果看到张金源那些浪荡不羁的一面,周家肯定要再次考虑这件事情了,她就不信会有一个爹对女儿那么无情。 此话一出,周曼儿瞬间再次燃起希望,虽然这个家并没有给过她太多的温暖,但是至少给了她基础的温饱,又是有一些温馨的事情,他上离开的话,一时之间还真的是捨不得。 「小如姐你说什么我都做,我真的不想这件事被暴露出去。」周曼儿一天赶紧握住了灵魂的手,他两只眼睛透露出来的是恳切的渴望。 「没什么太严重的事情,让你做这事到时候需要你拉着你爹帮我传个信儿而已,其他的事情我还是要先行准备。这样大概,日期我晚上回来再给你,我先出去一趟,你就先在我家待着吧。」林徽如脑海中不断地在完善着想要揭露张金源另一面的计划。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我现在不能帮你分忧解难吗?」周曼儿有些失落。 林徽如欣慰地笑了笑,又抽出手来捏了捏周曼儿的脸,宽慰她道,「你就不用陪我去了,还是好好的在家里休息吧,看看你的那双眼睛哭的跟领导一样,怎么出门见人,而且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很多,你怕是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安心在我家待着,就是心里过不去的话,就去帮我母亲做一些家事。」 「好吧,我也不会白白吃的,你这里的,一会儿我就去看看能够帮着做些什么。」周曼儿想了。复联加上还有淡淡的两个酒窝,这样纯真的笑容也会如真的不忍心有谁来破坏它。 林徽如出了家门第一件事便是直直的奔着铺子里抛弃他现在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能与张金源一起吃饭的几个人,趁着他还有印象,想从刘杰手下来,打听一下那些人到底都是什么来头。 这里几个人从前总是在镇子走来走去的,加上一些平时牵扯的人也很多,所以林辉如轻而易举的就打听出了那天弄几个人的来历。 而后便会如倒也没有急着去找那几个人,而是让刘杰的一个手下房了,其中一个人又以他的名义找人送了一封信,到那天张金源的客栈里,要张金源明日去到一家青楼里叙旧。 把张金源这边的事情弄头之后,林徽如就该考虑一下如何将周家老爷引到青楼去了,虽然说他是想要周曼儿帮忙的,可是他需要的只是引荐而已,你见毕竟让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领着自己的爹去逛青楼,实在是不合适。 这一来二去林徽如想了许久,终究还是把这个人选定在了赵兴身上。 林徽如跨间铺子里最先发现他的人还是赵兴,赵兴笑着跟他问了个好,林辉如也回了他一个十分灿烂的微笑,这个笑容可是要把赵兴的鸡皮疙瘩都给笑出来的,赵兴摸了摸身上倒竖起来的汗毛,心中不由的嘀咕今天的林徽如和平时的林徽如有一些不一样。 可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赵兴也说不出来,只是心中觉得怪怪的。 「赵叔今天辛苦了吧,我这里刚买了一些新茶,可是今年的新毛尖儿,走,到后面一起去尝尝味道。」林徽如说着便拉着赵兴一起去,到了她办公室里。为了今天这件事情,林辉如可是破费了,他可是花了不少的银子,专程去买了一些新毛家在集市上面有些商家是格外的坑人,她还要用这个银子去收买赵兴呢。 赵兴坐在椅子上品着那号称是今年的新茶的毛尖,心中不由得觉得自己好像是踏入了一个鸿门宴一样,但是走又坐不得,无奈之下他只能喝完茶碗里的馋水,轻轻嘆了一口气询问道,「东家这茶是好茶厂,也是新茶质量上没什么问题,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外面还有一堆活计等着我去忙呢。」 「别让这群人怎么这么不孝呢,您可是长辈,您这儿有什么活儿他们还不得抢着干嘛?我今天找您也确实有点小小的事情,这茶权当是给您的礼物了,你先别急着走,坐下来咱们好好聊聊。」林徽如一就笑的不怀好意,为了这件事情他可是连自己的面子都和出去了,连员工的拿去帮周曼儿解决这件事情。 赵兴被林辉如这些话说得那叫一个毛骨悚然啊!爷笑了笑那只想也只能坐了下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东家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现在是给你打工的,你说话这么客气,我这可承受不起呀!」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情,就是想让你谈合作的名义去将周家老爷约出来这地点就是镇子上的抢喽了,这件小事儿看的毛尖茶的份上,不知道赵叔您帮不帮。」林徽如把那一和新茶推到了赵兴面前心中已经准备好了二计划,这威逼利诱他总得全数使上才是。 本来这件事情是没什么,不过是约人出来谈个生意而已,但是这谈生意谈到青楼去,赵兴就有优点觉得自己这老脸丢不起了,「东家这喝粥的老爷谈生意呢,也是得约个比较好的酒楼啊,这跑倒青楼里谈事儿算个什么事儿呀?这事情还是要影响您的名誉,不妥不妥呀。」 「赵叔,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件事情真的非您不可。」 第141章 计划之中 林徽如说着已经伸手死死的扒住了赵兴的胳膊好像生怕赵兴会遁地逃走一样,不过他说的没错,这件事情确实要看赵兴的了,毕竟他没有办法再找一个更靠谱,看着更像商人的人来把周家老爷约出来了。 「等着你有话好好说,这样我可是承受不起呀!只是我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这约见人要约在青楼呢?」赵兴莹很是无奈,他本来十分抗拒这件事情,但是一听着林辉茹说这件事关乎人命,他不由得就重视了起来。 思来想去,林辉如觉得赵兴不是外人,并且没有将此事隐瞒,我只是选择性的说出了一些比较重要的话题,「赵叔,是这样的。就那日前来吃饭的那个小姑娘,就是周家的小姐,想必你也认识我和她是好友,算得上是关系最好的那种。但是最近周在老也想要做生意,就想和隔壁镇子上的一个富商联手,这生意人之间做事儿总会有个前后顾虑,他们为了打消彼此的疑虑就约定让梁家的孩子联姻,可是平常的人也就算了。但是这个张金源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个省油的灯,前两日我偶然之间看到他和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吃酒,这酸饭了就往青楼的房上去,你说不管是关系好或者不好,怎么能看一个良家女子,就这么嫁给一个人渣了呢?」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随着林徽如这把事情来龙去脉清清楚楚的说了出来,赵兴的眉头也跟着越皱越紧,他虽然现在还没有家室,但是他却是分外恳切想要一个女儿,如果说他的女儿遭受这种事情让他可不能忍。 这男人心头那股子热血劲儿上来,可是谁都挡不住的,所以赵兴立马伸手摆了摆手示意林徽如不用再说下去了,这个忙她是帮定了,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一个好端端的女孩子嫁给那种人。 「东家,你不用说了。这件事情就算是没有毛尖茶,我也一定会帮忙的。况且这周家小姑娘看着是个不错的丫头,如果真嫁给这种人只是会可惜了这一辈子了。」赵兴说着拍了拍胸脯,这会儿却突然又意识到了另一件事情,「公假,但是我该以什么样的名义将周家老爷约出来了,周家做事儿可是出了名的小心谨慎,我想见到他家老爷只怕还是有点困难。」 一听赵兴答应了,林徽如就觉得其他的事儿都不是事儿了,她听过赵兴的疑虑之后摆了摆手,连忙把自己的计划抖搂了出来,「赵叔这些就不用你来担心了,这件事情我已经计划好了,我害怕明天张金云波露破绽,所以他朋友的名义将他约去了青楼,真这边的话就让周曼儿领着您回到周家去,然后就用这火锅不子的名义去谈合作,顺便。做出一点儿阿谀奉承的驾驶来,这去青楼的银子我掏,不过,其实这目的也只是要让周家老爷看到张金源那一面罢了,要是身为人父,知道自己的女婿是那样的人,还能让自家女儿嫁出去的话,我觉得,我就几乎可以让周曼儿离开这个地方了。」 「东家你说的对,这件事情如果做得出来的话,那可真就是错过这种人呢,都不配当爹呀,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那是无意识,咱们今天下午就到周家去一趟,好把明日的空闲约出来。」赵兴说着一脸的坚定神色。 事不宜迟,事情能够这么快就说通,真是极好的,本来林辉如还想出来威胁和利用的法制,没想到也用不上,这周家离林家近一些,所以林辉如干脆领着赵兴回了自己家中,将这个计划又跟周曼儿复述了一遍之后。二人这是一起拍手叫好。 「不愧是我的小如姐,能够有这么好的计划真是天衣无缝,这样就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滴水不漏的忙过去了,赵叔说不如咱们赶紧走吧,我怕是在晚一些,等天气凉一点了,我爹就又要出门去。」周曼儿说着,慌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瓜子皮儿准备带路。 林徽如还有些不放心她,只怕这个丫头过于冲动,只将话听了一半儿去,所以她把周曼儿要做的事情再复述了一遍,「你先别急着走,听好了,你今天回去就是要跟你爹引荐赵叔,就说赵叔是想要去跟你爹合作的,然后最好是就在明天把联繫点上来约你爹出门,其他的事情就不用再管了,洗好了若是你想要自主做些什么的话,一定要先问我,不然这可就是在拿你的终身大事开玩笑了。」 林辉如这么一说,周曼儿赶忙举起手,郑重点了点头做发誓的样子,「小如姐你放心,这件事情上我绝对不会掉链子的。引荐完赵叔之后我一定乖乖的回到房间里,装作是混落魄的样子,然后其他的就看你们了,如果这件事成了,我就嫁给你。」 「哎,可别,我可承受不起,都说女人是红颜祸水呢,好了不多说了事不宜迟。你们快点回去处理一下这件事情,然后明天就看我们的了。」林辉如说完,周曼儿和赵兴就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出门去了周家。 不出林徽如所料,这件事情进行的分外顺利,他在镇子上做他的生意,也不相信周家那边会不眼红,加上他的猜测是周锦一定在周家老爷旁边旁敲侧击的说了不少话,这件事情也更是给周家老爷那边儿博了一些筹码。 赵兴一把这件事情办完就又来了林家跟林徽如汇报,「龙江和你讲的不差,周家老爷一听是要跟您合作就答应下来了。时间也就正好定在了明日到了明日之后我就以请客做东的名义将她带到那个青楼里去,相信明日之后周佳就不会再想要把周家小姐嫁到赵家去了。」 「这件事情多谢您了,周曼儿能够得救,也是多亏了您这一番仗义相助,当这件事成之后,我就找些婶子来跟您说个媳妇儿,你看怎么样?」林徽如为了帮赵兴放松一下,故意掩唇抿笑开了个小玩笑。 第142章 翻脸 可是被这么一调笑的赵兴顿时一下就红了老脸,他赶忙摆了摆手不好意思地笑着,「东仔你可不要说笑了,当务之急还是先当周家小姐事情解决了,我找老伴的日子不着急,让我这样是在你这儿赚大钱了,说不定以后也能当个小地主什么的呢。」 「看来赵叔您这是不爱美人,爱金银啊,为什么又打去了依据,然后看着外面天色渐渐黑了,便生出了想要留下赵兴来吃一顿饭的念头,「赵叔这天都要黑了,回到铺子不久也是要关门儿了,不如你就留下来吃个便饭吧,全当是我的一份心意了。」 「这就不用了,你们一家子在一起吃饭,我来凑什么热闹,不过有件事儿,我还是想要跟您说说现在天气是一天一天的暖和起来了,来吃火锅的人少了一些,主要还是热了,我这就怕再过一段时间店里的生意会大不如前啊,我这提前给你敲个九分钟,你到时候也别太过落寞了,只是火锅这个东西实在是不适合在天气热的时候吃呀。」赵馨诚肯都光是从这件事情上林辉如就能看出来赵兴这个人他没有用错,但现在还能够一心一意的为铺子里着想,好像也是时候该给赵兴加点薪资了。 林辉如点了点头,本来是想着在做麻辣烫的生意来着,但是思来想去,她也并没有做好一个具体的想法,因为加上最近的事情和周曼儿的事情撞到一起去了,他也没有过多的时间去思考铺子里的事,于是她摆了摆手,「没事儿,关于这件事情,赵叔您不用担心,我是一定能处理好的,重要的还是先把眼下的事情处理完,你放心,就算是这家铺子这火锅的生意做不下去,那我就把这间铺子改成奶茶店就好,或者到做别的生意呢,我这头脑赵叔您不用过于担心了,但是今天,在这留下吃个饭吧。」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真的不用了,我还是回去看着铺子里把这盒铺子里时间待长了,也就有感情了,生怕有什么意外什么的,你们就好好吃我就不来打扰了,咱们明儿个再见吧。」赵兴说着也不给林辉如挽留的机会,掰了掰手就往外面走去,林辉如当然也不好挽留,只是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个恩情,赵兴实在是她人生中的贵人。 晚上齐荷花做好了饭,看到只有林徽如一个人的时候不免有些疑惑,「白日里那个你们铺子里的掌柜的呢,还以为他是要留下吃饭的呢。」 「他回去了,非要说铺子里有事情要忙,改天我再带些吃的给他吧。」林辉如摊手无奈的,毕竟像照相这样好的员工可不多见,他可得好好把握好人心,现在她和赵兴已经不像是僱佣关系了,反而倒像是在一起合作的伙伴一样。 「诶,这人可真够用心的,还有那个周家的小姐怎么也不在这儿了,昨儿个我瞧她眼睛红红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呀?」齐荷花不解询问道,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帮不上林徽如什么忙,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问问这些事情。 林辉如笑了笑,而后拦着齐荷花的肩膀一起往吃饭的屋子里走去 「事情没有太复杂,就是他爹逼着她要嫁给一个他不喜欢的人,我们今儿个来呢,就是要商量对策的,放心,没有什么事情。」 这么一说齐荷花倒也放心了,就是心中升起了另外一种别扭,「其实这说不定人家的店有难言之隐呢,是个当父母的都会希望自家女儿嫁个好人家,当父母的远远不会害你们的。」 「娘,这些事情可就说不定了,毕竟她爹是个做生意的,而且这桩婚事他爹也是打算将她许配带一个毫不认识的人,那个人虽然是有点家势,但是人品可是不行的,平日里什么吃喝嫖赌,说不定还逛青楼之类的,这种人可是嫁不得的。」林徽如语重心长,他当然知道大部分的父母都不会害自己的孩子,毕竟都是十月怀胎养出来的一块儿肉啊,谁又能捨得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在别人那里受苦呢? 一天林辉如这么说,齐荷花当即就变了脸色,「但还是不下的好,这家的闺女之前怎么能我想了解一下那家的为人了,这可加不得,你真是做了好事儿。以后一定会有福报的。」 「那是当然您闺女我什么时候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了,好了快吃饭吧,再不吃饭菜都要凉了。」因为如笑了笑,拉着齐荷花就一起坐了下来。 第二天事情按照计划中一样进行着,张金源这个人也是个色坯子,朋友的面都没见着,就直接巴巴的去了青楼,而周家老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年纪一大把了,还整天想着乱七八糟的乱是真是什么好男人,但是也不会娶三妻四妾在家里放着了。 林徽如起来之后特意乔装打扮了一番,他悄悄的接近了那家青楼,就蹲在门口附近,一会儿看到张金源进去,一会儿又迎来了引着周家老爷的赵兴。 果然渣男的骨子里都是一样的,周锦老爷知道是这个地方之后也没有什么表现,只是笑容更灿烂了一些,急吼吼的就走了进去。 今日林徽如是经过一番乔装打扮,又用了点眉笔将自己的眉毛画粗了一些,无关画的体力了一些假装自己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男子。 林徽如也紧跟着进了青楼,倒是并没有人来阻拦他,然后她就看到了戏剧性的一幕,张金源和周家老爷碰了一个脸对脸。 她是故意将时间约的差不多的,这样就不会出现什么进了厢房遇不到的事情了。 「周,周叔叔…」看到周家老爷的那一剎那,张金源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他本来还是在一会儿,为什么约他的那个人还没有出现,挑选姑娘的时候,没想到刚问了一句,还有没有更漂亮的转头,就看到了周家老爷。 能够在这种地方遇见周家老爷也是一脸的尴尬,脸色阴沉了不少。 第143章 臭味相投 未来的姑爷和岳父在青楼碰面,那场面可不是一般的尴尬,林徽如似笑非笑的站在后面看着,赵兴虽然不认识张金源,却也能结合林徽如说的事大概知道这人身份了,同样心中满是幸灾乐祸。 「周叔叔…」张金源擦了一把额角冷汗,而后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 周广才的脑子也是转的飞快,虽然准女婿出现在青楼这件事情让他有些不快,可他自己却也是出现在青楼里了,这里的姑娘可都和周曼儿差不多大,这事要是说出去,只怕是难听得很。 为了怕被外人看了丑去,周广才强行扯出了一丝笑容来,拍了拍赵兴的肩膀,「赵老闆,今天我忽然有点事,至于合作的事情咱们不妨改日再谈,真不好意思,还麻烦你走这一趟。」 林徽如看着唇角勾起一抹笑容,要么是周广才为了避免家丑外扬,这才急着支开赵兴,不过这样也好,别人的架势还是有别人解决解决比较好。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赵兴那人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人,他笑着点了点头而后继续把戏做到底,客套着开口,「行这件事情不要紧,还请周老闆先忙您的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了,咱们才能好好一心一意的合作。那我就不打扰了,咱们就改天再联繫吧。」 「好,今日的事情是我失礼了,改日一定请赵老闆你吃顿饭来好好赔罪,这边我就不送了。」周广才继续客套着,面上的笑容眼看有要挂不住的架势。 林徽如和赵兴一前一后的出了门,之后又是绕了一段路才走到一起去了,「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回去以后一定给您涨薪资。」 「当然你可千万别说这种话,这也算是我在给我自己行善积德生,谁能希望自家的女儿嫁给这样的人,东家也不用跟我太客气了,这件事情是仗义之举。」赵兴摆了摆手又笑了笑,举手投足间是满满的豪气。 「这怎么行?还让你背了一次黑锅。怎么着就算是不涨工钱,也得请您吃点好的才是。」林辉如想着便已经开始思索要去哪家馆子比较好了。 赵兴一听,摆了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这三天两头的在外面吃我就成了也受不了,之前的毛尖茶就已经够我好长一段时间的念想,东家若是真要给点儿什么礼物的话,那就等我喝完了毛尖茶再说吧。」 「我那我就先不回铺子里啊,有什么事情我再去铺子里找你。」说完林徽如就蹦蹦跳跳的回家去了,今天这件事情他处理得甚是满意,不花一兵一卒就让周广才知道了张金源的真面目,这样一来就可以为周曼儿省去一桩没有必要的婚姻了。 林徽如这心情好了便胃口也好,忽然之间在路上闻到了烤鸭的味道,便灵机一动画了方向,直钩钩地去了市集上,她买了两只烤鸭,左手提一只,右手提一只,嘴里还哼着一支小曲儿。 现在集市上的东西对于她来说都已经是稀松平常了,如果不是有那个可以交换东西的空间存在的话,她都几乎觉得那些现代的生活才是他的一场梦了。 林辉如忽然就想起来他有许久都没有再见到空间里换过东西了,有资源不用呢,就是在浪费资源,于是她就又买了些小物件儿一起回了家中。 一回到家里,林辉如就往齐荷花的头上插了一根簪子,这三次的做工极其精巧,虽然是木质的上面刻的花儿确实让人感觉栩栩如生,因为齐荷花上了年纪,平时不愿意佩戴什么金银玉石,所以林徽如就想着买了一根木簪子也好让齐荷花每天换个簪子带着换一种心情。 「你这又给我买东西了,我不是说过不用给我买东西吗?现在我身上有钱想买什么自己就去买了,还有你在这再破费一次。」虽然其华华嘴上说着,但是心里却是因此美滋滋的,谁家父母不喜欢自家女儿送的东西呢。 「可别说了,给您那么多银子就没见你买过什么东西,就连衣服也是在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下才新做了一件,这次为了防止你在敷衍我,所以我就干脆自己买了。」林徽如说着,就将买来的两只烤鸭放在了厨房里,她亲自撸起袖子洗了洗手。 齐荷花被林徽如这一番话说的笑的那是一个合不拢嘴,女儿大了,知道心疼娘了,这件事情对于天下父母来说是最棒的礼物了。 「你这今天又忙了一天了,怎么又回来做这种事情?我现在整日都没什么事做,你快回去歇着我来给你弄。」齐荷花看林辉如上手就有些不愿意,她赶忙催促这林徽如离开,但是林徽如却依旧是一动不动的。 「烤鸭普通的吃法我已经吃腻了,我要教你一个更好吃的吃法。」说完林徽如就拿起面瓢舀出来了小半盆儿的面粉,有加了点儿水和成了面团儿后像是包饺子一样把面团儿切成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然后改成了饺子皮儿,看到这儿,齐荷花不禁笑出了声。 「小如你该不是想要拿烤鸭来包饺子吧,这个不行,包完这烤鸭肉可就水了,一点儿都不好吃了。」齐荷花提醒着,殊不知林辉如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而是一直在赶着饺子皮儿。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看我接着弄下去。」林辉如得意地勾起唇角,而后把所有刚好的饺子皮都刷上了一层又一层一层的迭了起来,像是做一种千层饼一样,又用擀面杖将她赶得饺子皮擀平了,这么一来一摞的饺子皮儿就都变成了一张又薄又大的面饼了。 而后在齐荷花不解的目光下,林徽如烧上了一锅水,等水开了才把面皮放进蒸笼里蒸了起来,看着林徽如这些举动齐荷花不禁陷入疑惑之中。 这说是饺子却没有馅,还把皮儿给擀了,就说是油饼吧,未免太小了些,也没有葱花,这再说是包子那也没有馅。 第144章 烤鸭新吃法 齐荷花的是百思不得其解,可是不管她怎么问林徽如都只告诉她,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等到林徽如把热气腾腾的蒸笼拿下来,然后当着齐荷花的面儿,把那厚厚的一张饼一点儿一点儿地撕开之后,无数个薄的可以透出人脸的面皮儿,就已经蒸好了。 「走回屋里去,我教你怎么吃。」因为我说完又把准备好的黄瓜洗了洗切成丝,还有葱,顺便又调了一些酱汁。 接下来虽然林辉如的刀功不怎么样,他还是执拗地把烤鸭切成了片,要把骨头挑了出来,房间锅里准备煮个汤,这才把东西跟齐荷花一起带回了屋里。 看着这一大桌子东西,林青和徐子乔面上都是极为不解。林辉如笑了笑,她想的没错,这个镇子上还没有这种烤鸭的吃法呢。 「来我教你们怎么吃,拿一片儿面皮放在手上,然后加上两块烤鸭的肉,再放上一点儿葱丝和黄瓜丝,再涂上一点将就这么捲起来,然后就可以了。」林辉如一边说着一边操作给他们看,然后把盛的鼓鼓的面皮儿送进了嘴里。 这一番解决下来,面皮筋道,烤鸭肥而不腻,黄瓜和葱丝带来了清香,酱只有调和的味道,林辉如忽然就有了一种幸福感爆棚的感觉。 「你们快试试。」 林辉如话音刚落就又拿起了一张面皮,着刚才的流程又卷了一个递给了齐荷花,林青和徐子乔见状纷纷效仿,只是动作有些笨拙。 不过这个味道可是征服了众人的味觉,现在家中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只要跟着林徽如不仅饿不死,还有各种各样的新鲜又好吃的吃法。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9.?????? 这饭桌上林辉如就在反覆思索着一个问题,它这么贵才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再开一家铺子,做一些这时候没有得吃的来售卖呢? 晚上就在林徽如在房间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进来。」林徽如根本就不用问,便能猜出门口的人一定就是徐子乔,因为家里人林青几乎不过来,齐荷花就算过来也会张口问她,只有徐子乔一个人是干敲门不说话的。 徐子乔推门而入,而后也利落的想法能关了起来,他一提衣摆坐了下来,而后直面着林徽如的眼睛,他看了半晌,徐子乔忽然就开口吐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这一下林徽如可是乐了,她挑了挑眉毛,并且心中也知道徐子乔到底是为什么而来。但是她依旧揣着明白装糊涂,「徐大公子的突然道歉是为何呀?」 「因为之前你铺子的事情误会你了,这件事情我回去仔细考虑了,考虑如果能够减轻女人们身上的负担,其实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况且这件事情也是我确实有偏见在线,对你说话也重了一些。所以想来和你道个歉。」徐子乔道歉的样子十分郑重,林辉说看着他的样子,不禁也跟着严肃起来了,然后在林辉如眼皮子底下,徐子乔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小小的木盒子。 这个木盒子被徐子乔传在手里摩挲了一番之后就推到了林辉如面前,林辉如十分不解,这被误会了之后还能有礼物收到底是件好事,她拿起了木盒子打量了半晌,意外的发现这木盒子还十分精緻,看样子一定价格不菲,「这东西是什么意思?来赔礼道歉的吗?」 「是也不是,这件事情,我只是想跟你道个歉,说是你想要礼物的话,我可以再买个,这是我想送给你的礼物,我就过首饰铺子的时候觉得他很好看,所以就想买下来送给你。」徐子乔一起一字一句的都是浓浓的真情流露,看了林徽如不禁觉得的脸颊有些发烫。 「没想到你现在也是越来越会讨女孩子欢心了,让我猜猜你这是跟李记学的呢?还是跟周锦学的?」林辉如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调侃着,然后目光放在了那个盒子上面,好奇心驱使她打了开来,打开之后领回,如发现那里面就是一对儿十分好看的坠子。 这阵子看上去是一种不知名的宝石,若是按照颜色来算的话,那应该就是一对蓝宝石坠子上面还有着好看的裂纹,里面若隐若现的像是有一朵白色的莲花,林徽如看到这坠子的第一眼就已经有些爱不释手了。 「并没有,你想错了,只是觉得这个东西确实好看,所以想买了送给你罢了,你要是不喜欢的话也不用带,放在那里看着就好了,同样是夫妇,哪有男人不能买几个坠子给娘子的。」徐子乔一就是坦诚的很,面上也没有一丝波澜,看着就是一副钢铁直男的样子,可平时一举一动都算是正中林徽如下怀。 「谢谢你,我很喜欢这个东西,我会好好收着的,不过你还是都给自己买点东西吧,这衣服我都瞧着有些旧了,你抄书就那么一点银子,现在学业也日益重了,尽量少分出一些时间来做这些吧。」林辉如看了坠子几眼就把盒子盖了起来,这东西也看上去价值不菲,她现在其实也有些不好意思带出门去,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徐子乔听她这么说不禁皱了皱眉头,「我知道这些银子对你来说可能不过就是你一日可以赚的,这是我的一份心意,一个男人不能养家已经是我很过意不去的一件事情,若是能礼物和衣服都不能给你买,那我便不配为人夫婿。」 这一副认真的样子,林辉如已经见怪不怪了,时间长了反而觉得这样的男人十分可爱,她掩唇笑了笑,「放心,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只是觉得你现在可以以学业为重,若是以后你当状元郎了,还能够想着我的话,那那到时候就靠你养我了。」 「好,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会弥补现在这一切,只是这些东西还需要我照样送给你。」徐子乔依旧十分认真,搞得林辉如有些哭笑不得了。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林徽如其实还是有些感动的。 第145章 反转 「天色不早了,你明日还得去学堂就早点休息吧。」林徽如笑了笑,而后摸摸手上的盒子,「这这样子只怕是我现在带不起,不如等日后能穿上状元娘子的衣服的时候再配它吧。 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徐子乔还是有一抹悸动的,他忽然发现,林徽如说的和离,都只是嘴上说说罢了,到此他的心结算是消去了一点,「熬夜早点休息,女子熬夜不好我就先回去睡觉了。」 送走徐子乔后,林徽如也算是高兴了好一会儿她熄了灯躺在床上,那装了坠子的木盒子也并没有被收起来,只是顺手就放在了床头,林徽如一闭眼就见到了空间里,东西还是那些东西,她把白日买了一些小物件放在交换台上,这一次上面倒是出现了一个让林徽如有些意外的东西。 这次显示她可以交换的东西并不多,一些笔,还有一些橡皮擦之类的,足够彰显着这些东西并不值钱了,但是有一样东西,林徽如果断的选择它。 那是一个黑曜石的项鍊,林辉如隐约记得黑曜石单颗来算的话并不是特别贵,而且在坠子上的黑曜石成色极好,瞧着不像是凡品,黑曜石还有能够助人转运的作用。 因为傍晚徐子乔送了她一个坠子,林徽如便想着干脆拿这个东西去回礼好了。 收下黑曜石的项鍊之后,林徽如用放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在上面,她现在并没有多少想置换的东西,只是放了一些现代比较常用的来更加方便自己的生活,一分说什么日用的牙刷和笔之类的。 现在让她耿耿于怀的事情就是那一台缝纫机了,她放在空间的角落里,始终没有带出去这个东西,她若是想在这个时代广泛运用的话,怕是有些过分。 林辉如就为此苦恼着,然后出了空间进入了梦乡,第二天她又走了遍铺子,晚上神神秘秘的把那个项鍊送给了徐子乔。 「这是什么?」徐子乔看着林徽如递过来的东西有些不解。 但是林辉如可以理解呀,古代只有女子戴项鍊,还是那种彰显出光宝气,男子带的少之又少,他这条链子。是银制的,上面只挂了一成色极好的黑曜石,放在了她白天顺手买的小盒子里。 「这个…是我之前在县城里遇到一个南阳的商人时候买的。上面的珠子是黑曜石做成的,具有帮助人开运的效果,你昨天送了我一对耳坠子,这个圈当时我给你的回礼了,你若是将它系在脖子上,平日里穿着衣服也看不出来。」林辉如说完就转身要走的架势,毕竟她觉得交换礼物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暧昧了。 「谢谢。」徐子乔摩挲着那颗珠子,那桌子十分圆润,摸上去手感也不错,他对着林辉如笑了笑,「也让你破费了。」 「咱们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了,还有我给你订了一套衣服,你总是穿着这一身也有些不像样,不知道的以为我有钱还虐待你了,你明日路过上次投的那一家成衣铺子的时候,记得去拿一下。我…我就先回去睡下了。」林辉如揉了揉脖子,故作今天非常疲累的样子,逃也似的离开了。 殊不知林辉如前脚刚走,后脚徐子乔就把那个项鍊系在了脖子上,这可是他娘子第一次送给他的东西,他怎么能不贴身带着呢? 第二天林徽如一直挂念着周曼儿那边的事情,他却也不好意思直接去到周家,便一直在心里念叨着。 但是这说曹操,曹操到院子里一阵狗吠过后,林徽如打开门就看到周曼儿跑的面红气喘的出现在了院子里。 「小如姐那件事情你们是没有做成吗?为何现在我爹还是一定要求我去嫁给那个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应付他了。」周曼儿上期不接下气的进到屋子里,林辉如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现在中午正热着,要是因此感冒了也不好。 但是这个结果林辉如远远没有想到的,他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一个父亲无视掉。自己未来的女婿去逛青楼这种事情。 「怎么会呢?那天我分明亲眼看到了他们。凑在一起。」林徽如的心头不禁浮起一丝恶寒,这样的话事情就很明显了,如果不是张金源信口狡辩的话,那应该就是周广才也很有问题了。 这样算下来,他们那天也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若是想知道真事情,真正的结果就还需要再去探周广才一次。 「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我爹他现在急着把婚期定下来,几乎就已经是定到下个月月初了,我现在在为人妻还好说,只是那件事情若是被抖露出来,我该怎么见人呀?」张望老人把水喝了一杯又一杯,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心情就一口气地说了一大长串话,整个人也是坐立不安的。 「你先别着急,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的诶,事情我是一定会帮你解决的。你先别太着急让我想想。」说如的脑袋转的飞快,她坐在一旁眉头紧皱,如果是第一种还好,她还可以让周广才看一次张金源的真面目,可是若是后者的话,那林辉如觉得这个爹是真的没有必要了。 「小如姐…」周曼儿哭丧着脸,整个人也冷静不下来,林徽如也是,脑子里乱的像是一团麻一样。 「好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那天他们确实见到了,但是后面的事情我没有继续在那里,所以我也不知道现在这件事情只有两个结果,就是我在去探张金源和你爹这一次,你爹要还是依旧死了心,要定这门亲事的话,觉得你也可以不用在家里待着了。」林徽如他们一口气心中不明可怜去周曼儿来生在这种家庭实在是太可悲了。 周曼儿还有些茫然,「小如姐,我不用在家里待着了,是什么意思?」 「想想我第二次你爹还看到张金源在青楼却没有反应的话,那这是不是代表你爹也是常客,别怪我这话说的过于残忍。」林辉如皱了皱眉,她抬手轻轻拍了拍呆楞之中的周曼儿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着她。 第146章 大失所望 「我爹他…怎么会是那种人呢…」周曼儿喃喃自语,显然是不相信这件事却也不得不相信,毕竟周广才并非什么好鸟。 「好了,可以先不着急下定论,等我给你创造一个契机,你再去试探一番就好了。」林徽如说着,眯了眯眼,幸亏上次那个人他忘了放了,还被养在一个破屋子里呢,她现在还可以借那个人来做个文章。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周曼儿的双眸有些空洞,「好,小如姐,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说着,周曼儿扑进了林辉如怀里低声啜泣着,好像天塌了一样。 眼下这样,林徽如只能无奈的拍抚着周曼儿的肩膀,她什么也没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什么话也都开不了口。 不过现在几乎是不需要让周曼儿试探的,林徽如以为,只要张金源在这个风口浪尖上答应下来了并出现了,几乎就可以坐实她的猜想了,让周曼儿去试探,也只是让周曼儿对这样的父亲死心罢了。 为了整件事情的私密性,林徽如还特意花了几个钱儿意图从老鸨嘴里套出点消息来,果然不出她所料,只要张金源来这边了,这几天一直都是那家青楼的常客。 算好时间之后便会如就安排了一场让周曼儿站在拐角处,眼睁睁的看着张金源进青楼的那一幕。 因为只有亲眼看到了,才可以回去跟周广才倾诉这个未来的夫婿有多么不靠谱,他们都知道事实,如果周广才庇护他了,便更是令人发指了。 林辉如便也不管周曼儿是否是哭得眼睛红肿了,这样回去吃了也多增添了几分真实性,紧接着就是林辉如坐在家里等消息的时候了。 可是等待的过程极为漫长,林辉如很十分担忧,若是周广才和张金源做了什么冲动的事情,他只怕是还得准备人手冲进周家去。 徐子乔第一时间看出来了林徽如坐立不安,他怕齐荷花和林青也徒增担忧,便趁着吃完饭的功夫去找到了林徽如,「看你今天一天都坐立不安的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就是心情不好罢了。」对,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情毕竟对周曼儿不理,知道的人还是少之有少来的好。 「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徐子乔直接了当的拆穿了她,「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吧,如果你实在是没有人倾诉的话,憋在心里也不好受。」 林辉如欣慰的笑了笑,「应该没有什么大事,不过你说这世界上真的会有无情的,即便是知道自己未来的女婿找女人,也会将女儿嫁过去,还袒护女婿的人吗?」 「有,这个世界上人渣多的是,这种人堪称猪狗不如。」徐子乔斩钉截铁的回答道,他并没有多问,若是林徽如不想说,他觉着追问林徽如也没有那个必要。 这话说的灵魂如心头一颤,他记得古代这种有钱人。大部分都是没心没肺的。他原以为在生意场上没心没肺就罢了,如果将这种心态放到自家的女儿身上,这种人不择手段的程度实在是叫人难以想像。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种人简直不配为人父母,我没什么事情,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林辉如站起身拍了拍裙子,轻轻嘆了一口气,事情还没有下定论,之前她觉得还是往好的方面想比较好。 好在没有等太久的时间,第二天周曼儿就眉开眼笑的跑了过来,兴奋地拉着她的手,「太好了,我爹不是那种人,他听我这么说,就去找青楼的老鸨买了消息,知道是真的以后就没有强迫答应这种回事了,我现在又是自由身了!」 这下周曼儿高兴了,林徽如也松了一口气,幸好周广才还没有彻底丧失人性,她欣慰的拍了拍周曼儿的肩膀,「那就好,那这件事情你就当是先告一段落了,先调整调整心情,不要去想别的了。」 林辉如知道周曼儿虽然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心里也是无比细腻,而且极其脆弱。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她只怕周曼儿会再想起来孙远道的事情。 「小如姐你放心吧,我不会再胡思乱想了,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都怪我有眼无珠,这才害了我自己,放心我以后不会了。」周曼儿又拉着林辉如的手晃了晃,像是在撒娇一样,然后当着林徽如的面吐了吐舌头,被林徽如盯半晌,也没有一丝其他的神色,这样林辉如才放下心来。 「那就好。」这下林徽如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她产生拍了拍周曼儿的手,肩上的担子忽然就觉得轻松了下来,好友之间若是旁人无事,她的心思也就跟着高兴起来了,「那今天晚上留下吃个便饭,我们庆祝一下。」 「不用了,这饭我还是回去吃吧,小如姐,我就是来吧,让你这好消息告诉你一声的,你就不用再担心我了,我走了。」周曼儿笑嘻嘻地跨出了屋门,对林辉如摆了摆手。 林徽如看周曼儿一脸焦急的样子,也没有打算走啦,摆了摆手目送她出了家门,心中感慨上天保佑。 可是这个好景不长,林徽如在店里又遇到周曼儿的时候,周曼儿是急吼吼的来找她借银子。 「小如姐你有没有十两银子?我现在身上没什么银子了,急需十两银子救急,能不能先借我一下,我过几日再还给你。」周曼儿看上去十分焦急,额头都沁出了汗水。 看他这样林徽如想多半是周曼儿有什么难言之隐,这借钱也是第一次,她们之间也有交情在那儿,她倒不担心周曼儿会不会借钱不还,而是想着周曼儿只要十两银子够不够。 「我现在身上就是十五两了,你先拿着去救急吧,还钱的事情你不用着急,过段时间来与我说清楚发生什么了就行了。」林辉如拍了拍周曼儿的肩膀,在收到周曼儿投来感激的目光下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就看着周曼儿拿着钱袋跑了出去,不见了人影。 第147章 挑拨底线 即便是有了田蕾这个先例,李笑笑还是不知廉耻的每日都要缠着徐子乔一起走,也就是占了顺路的便宜。 可这日,她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葛兰就等在徐子乔下课的路上,手里还捧着自家刚刚出炉的糕点,平日里她是就像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但是这做给徐子乔的,都是她亲自动手的。 她本以为能够等到徐子乔一起说说笑笑拉近感情,没想到迎面还有另一个女子在她的徐大哥的身边叽叽喳喳的像个麻雀一样令人讨厌。 这几日葛兰一直不得空,加上有之前的事情的先例在,她也消停了一段时间,但是林徽如她不敢正面说就罢了,这不知道哪里来的野鸡也敢跟她抢位置? 葛兰是怎么想怎么不愿意,恶狠狠的从远处瞪了李笑笑一眼之后提着糕点优雅的迈着莲花小铺就跑到了徐子乔面前对于李笑笑来说她并不陌生,以前葛兰来每天缠着徐子乔的时候,她就是那第一个在背后嘲笑葛兰不要脸的。 「徐大哥,你最近学业一定辛苦了吧,这是我亲手做的糕点,你可以拿回去和小如姐一起吃。」跟温柔的说着,话语间体现出了她高李笑笑一等的地方。 那就是她表现的丝毫不介意林徽如的存在,和没几天就在徐子乔耳边嚼舌根的李笑笑比起来这个举动可是给他大大加分,可是徐子乔一直潜移默化的把她当成一个邻家妹妹一样,真的这么多年的交情上只是对她算不上过分的行为默许着。 「谢了辛苦你了,不过小如她最近不太喜欢吃甜食,既然是你辛苦做的,你就自己拿回去吃吧。」出于礼貌,徐子乔勾唇笑了笑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他心中一清二楚,就是拿回去那哪是讨林辉如开心,根本就是给林辉如添堵才是。 这一下李笑笑就瞬间高傲起来了,看葛兰这样费尽心机的又是做吃的,又是油嘴滑舌的,还吃了瘪她心里就高兴,情不自禁的就扔给了葛兰一个得意的眼神,「真是可惜了这些点心了,不如我们快点走吧,今天的课放的晚,若是再晚些天就要黑了,我有些怕黑,徐大哥,你能不能顺路送我回家呢?」说着李笑笑就做出了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举手投足间透露着一股浓郁的做作的味道。 葛兰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当然徐子乔并没有注意到,「徐大哥,这也是我的一份心意,我爹娘还想请你一起过去吃个便饭。」 「这男女授受不亲的,怕是不好吧。」李笑笑有些绷不住了,她知道葛兰跟徐子乔是青梅竹马的关系,有些感情她确实比不上。 她现在不把林徽如放在眼里,却偏偏把葛兰当成了死对头。 「有什么不好的,我和徐大哥从小就认识一块玩的,我们爹娘还都是一块玩到大的呢。」葛兰下意识的翻了个白眼,高傲的挺起下巴来,一幅高人一等的样子。 「这不管关系再亲,我家中人都教育我,长大了就要注重避嫌的呀,男女授受不亲连我八岁的妹妹都知道呢。我劝你一句,女孩子家家最重要的可就是声誉了。」李笑笑阴阳怪气的站在徐子乔身边回怼道。 葛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和李笑笑想的一样,她也觉得这个人要更难缠一些,况且这话里话外的根本就是在羞辱她。 「徐大哥不介意,我也不介意,况且邻里都知道我与徐大哥交好,这种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葛兰眼睛一瞪,二人就唇枪舌剑起来了。 徐子乔被夹在两个人中间,甚至无奈他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摇摇头,嘆了一口气背着手就往前走着了,这两个人他哪个都不想管。 本来葛兰还和李笑笑在互相比谁眼睛更大,喘着气儿更粗呢。但是看着徐子乔走了,两个人赶忙狼狈不已的要跟了上去,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依旧继续激烈的在空中用眼神交战着。 聪明如徐子乔,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在背后弄小动作呢?只是他不急着戳穿,还有另一个原因,因为林辉如总是做出一副对他毫不在意的样子,但是徐子乔知道林徽如一些不经意之间的细节,还是会透露出林辉如对他敞开了心扉,所以他还需要这两个蠢女人来帮他,让林徽如的心思显露的更明白。 这回家的路上,徐子乔就特意挑了会经过林徽如铺子门口的,但是他走到铺子门口的时候,除了赵兴对着他点头笑了笑,他并没有看到林徽如的身影。 徐子乔有些失落,而葛兰和李笑笑的嫉妒心又更强了些。 「小如姐还真是不懂风情呢,徐大哥你特意来此,她竟然早一步就走了。」葛兰说着一脸惋惜,言语之中有些责怪的意思。 「我自愿走这条路,和她无关。」徐子乔瞥了葛兰一眼,扔下这句话继续向前走着,他一米八多的大个子,怎么都甩不掉身后这两个『顺路』的尾巴,实在烦人。 一路上气氛都十分尴尬,刚走出去没多远,徐子乔忽然就眼前一亮,他瞧见了正在街边买猪肘子的林徽如。 现在的林徽如两天一小补,三天一大补,鸡鸭鱼和猪肘子样样不缺。 葛兰不禁腹诽了一句真是见鬼,而林徽如也恰巧回了头,看到这三人行后挑了挑眉,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好巧哦。」 「本来要去接你的,一起回去吧。」徐子乔上前拿过肘子,淡淡笑了笑。 「这两位…要蹭饭的?」林徽如问着,倒是实在好奇这一路上发生了什么,这情敌见面当是分外眼红的。 听林徽如这么说,林笑笑眼前一亮,忽然之间就想临时安排个行程,可她刚点了一下头,徐子乔就直接拒绝道,「胆子小怕黑,一定要一起走,不会去吃饭。」 徐子乔这一说,林笑笑就僵住了,整个人十分尴尬,而葛兰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旁边笑了起来。 第148章 气死人不偿命 这一切当然也被林徽如纳入眼底了,她勾了勾唇角,「那就好,我还想着我就买了这一个肘子,兴许不够分呢,可怜我家穷啊,请不起。」 说完,林徽如还砸吧了两下嘴,后面俩人脸都黑了,照着林徽如现在的财力说穷,那他们又是什么?真是把不想请人吃饭说的清新脱俗。 林徽如也不嫌热闹,干脆就和他们一起走了,这路上聊的话那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但是共同点就是,气人。 「没想到那件事情过了以后,小如姐和徐大哥的感情还是这么好,真是叫人羡慕。」葛兰道。 「没什么,我觉得胜在我个人魅力大。」林徽如扭着脖子漫不经心答道。 不过林徽如这伙食越好,皮肤和气色也就越好,徐子乔看着她越发精緻的脸蛋,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阵悸动。 这两个人不经意间的眼神对视,在后面两个比和尚头还亮的电灯泡子眼里就是活妥妥的在秀恩爱。 李笑笑也有些绷不住了,「林姐姐,你可得把握好了徐大哥,要抓住一个男人,可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女子贤惠温柔才是好的,你可不知道,徐大哥在学堂里的追求者可多了呢。」 「你就是那其中一个?这话用不着你说,是你的总会是你的,不是你的想都别想,我什么也没做,也不稀罕那样。」林徽如直白的很,这潇洒的态度让葛兰恨得牙根直痒痒。 「没错,若是和其他人一样千篇一律,那多没有意思。」徐子乔看着林徽如笑了笑。 这一笑,可是把林徽如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搓了搓胳膊对着徐子乔扯出来了一丝假笑,心中不由得腹诽,海王这网下得够大的,搁这撩着她,还不拒绝别人,还好她没那么傻。 两个女人一台戏,三个女人加一个男的那就是宫斗戏,林徽如在前面走着,葛兰和李笑笑时不时地跟徐子乔找着话题,忽然之间林徽如就停了下来,徐子乔也是。 「怎么了?」徐子乔问。 林徽如拍了拍手,「葛小姐,李小姐,我们家穷招待不起客人,这离你们家都快走出去一里路了,这怕黑还得送回家去?」 「可是现在太晚了不安全,就只能麻烦一下徐大哥了,小如姐你不请客没关系,可以到我家去吃。」葛兰心眼一动,笑眯眯的就张了口。 李笑笑被抢先一步,自然是百般不情愿,但是… 「可以啊,送你们回家的话,葛兰你家近点,可能有个七八百米,那就七百文送回去,林小姐你家远点,怎么也得有一千多米了吧,我就只收一两银子好了。」林徽如笑了笑,她没有必要和这俩人置气。 「徐大哥,怎么可以这样?!」葛兰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林徽如这可真黑心啊。 「我觉得不错,我还有事情要做,现在镇子上治安不错,你们回去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徐子乔当然是帮着林徽如了,这一幕可是让她们两个吃瘪,气的直接调头就走了。 林徽如看着他们两个转过身离开的样子摊开手耸了耸肩,她不过就是开口要了个钱而已,这两个人就走了,还真是好打发。 「以后少带着人到我脸上来晃悠,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林徽如看着在一旁的徐子乔翻了个白眼儿之后,大步回家去了,这货摆明了给她添堵呢。 「我没有办法,况且这种不让别的女子近自家夫君生的事儿,难道不是应该有娘子来做吗?我是他们粘着我,我总不能动粗吧。」徐子乔也笑眯眯的又跟了上去。 「随便你,再带来一次我可就动粗了。」林辉唔翻了个白眼,心中隐隐的有些不是滋味,现在有两个胆大的敢跟过来,年轻学堂上还不知道有几个暗生情愫,暗送秋波的,徐子乔学业上的生活有多丰富,林徽如想都不敢想,真是,她都有些羡慕男儿身了。 徐子乔没有多言,乖巧的跟着林徽如回到了家里。 看他模样乖巧林辉如便也一会儿就没了气,干脆就不再置气了,第二天她照旧到铺子里打发时间的时候,又看到了慌张赶来的周曼儿。 「又怎么了这是?」林辉如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周曼儿,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尤其是在她看到周曼儿脖子上的几个红点之后,眉心更是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小如姐,我…我还需要十两银子。」周曼儿似乎是注意到了林徽如的眼光,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挡了挡自己的脖子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 这下林徽如就没有那么轻而易举的相信她了,她总觉得最近的周曼儿怪怪的,林徽如不急不躁,坐在那里气定神闲的喝着茶,「你这是去赌博了吗?十五两银子一天就花完了?」 「我…我…」周曼儿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答覆,毕竟她不可能去赌博,可是她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林徽如解释钱的去向,更是怕告诉了林辉如之后林辉如会大发雷霆。 「你不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我就不借给你银子,要是有什么急事我帮你,那是情分,但是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林辉如眸光之中满是坚定,她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 周曼儿慌张的不行,眉头紧紧皱着,额间不时的还有大滴汗珠滚落下来。她用手遮挡着脖子,也能偶尔透露出那一个接一个的红点,林辉如以为她得了什么病,扬手趁着周曼儿不注意就将她的手扯了开来。 但是直到那红斑的真面目露在林徽如眼前时,林徽如还真以为周曼儿得了什么病,可是看到那些红点后,加上周曼儿急着遮挡,林徽如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怎么回事?不跟我解释清楚?」 那一个一个的红得发紫的点点,林徽如就算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那些吻痕可代表着不少的东西,加上周曼儿一开口就是十两银子,林徽如不禁怀疑周曼儿走上了歧路。 第149章 渣男本色 「就是天气渐渐暖了,院子里蚊虫也多了,就小心被咬了几口而已,小如姐你不用担心,我擦点药就好了,但是这银子我真的是急用,我也一定会还给你的,你相信我。」周曼儿依旧挡着脖子焦急的撒着谎,眼睛还时不时的往外瞟了一下。 林徽如注意到外面有事,一直关注着他们的赵兴也有这种感觉,在林徽如对它长了长眼之后,赵兴点了点头,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佯装无意四处打量了一番。 「这东西可不是蚊子要出来的吧,你家这蚊子可是够大的。」林徽如长出了一口气,话语之间有些许不满,本以为能暗示到周曼儿,可是没想到周曼儿竟然还要撒谎。 「不是,那就应该是蜘蛛之类的,反正这几天家里面有些虫子就是不小心而已,哎呀小如姐你帮帮我吧。」周曼儿说着还煞有其事地挠了挠脖子,但是这无中生有的事情任凭脖子被她挠红了,也只有痛感而已,周曼儿过来摇着林徽如的胳膊,恰巧的赵兴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赵兴走过来贴着林辉如的耳朵耳语了几句,只说外面有个人一直鬼鬼祟祟地朝这边打量着,这下林辉如就懂了。 「别骗我了,是不是虫子咬的我还看不出来吗?你若是不想我揭了短处就实话告诉我你最近到底在做什么?不然我可就要去找那个孙子了。」林辉如低下眉头来,她只记得孙子,就是那个叫孙远道的渣男,林徽如当然不会相信周曼儿作为一个大家闺秀,会因为钱才去试图去做一些什么不正当的事,但是为了爱情兴许有可能。 「别!」周曼儿惊呼出声,眼看就要哭出来了,「小如姐,你别这样,我们不是好朋友吗?而且你现在也不缺银子,我很快就可以还给你了,你不要去找他,这件事情我也求求你不要说,不然我还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世上。」 不是看周曼儿这个反应,林辉如就能判断出这件事情一定跟孙远道有关,她在心里恶狠狠地呸了一下孙远道这个垃圾,在周曼儿摊上事情的时候,孙远道那个脖子缩的可是比乌龟还快,好像生怕这件事情会牵扯到他一样,不知道是担心会影响他的前途还是什么,但是这种人,根本无前途可言。 没想到这事情的风头一过,他们联繫的到也快,也算是周曼儿愿打愿挨,不然这种事情孙远道那个人怎么可能知道呢?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只是让林徽如失望的是装满了这个丫头死性不改,竟然一点儿教训也不吃,事情一过又立马投到渣男的怀抱里,甚至还一厢情愿地给渣男送着钱。 「我的银子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你本来就知道我不愿意你和他继续联繫,况且他是什么人,一开始是什么态度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你联繫他难道不是自讨苦吃嘛?这种事情你都瞒着我,还觉得我不拿你当朋友,我就是拿你当朋友才不愿看你这样陷入泥潭之中。」明辉如抱着胳膊冷笑了一声,心中可是为此大失所望。 「小如姐,你不知道这件事情你不要误会他,也不要冤枉他,你先借给我银子之后有时间的话我再来时间和你细细道来。」周曼儿的声音极小,是不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他近乎是哀求着看着林徽如。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 「不可能,你若是现在告诉我,我不会说什么,兴许我还能想办法来帮你们解决事情,但是你什么都不说,就不算是把我当朋友,既然你和他勾搭在一起去,也不和我解释了,那你就不要怪我无情了。」林辉如皱了皱眉,她当然不捨得看到周曼儿这个样子,可是若是连她也妥协的话,那孙远道那个渣男岂不是就会更加张狂,她可没那么好的心肠在这里做慈善事业。 百般纠结之下周曼儿嘆了口气又跺了跺脚,这才拉着林徽如一咬牙跑到了后面的办公室,「小如姐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他之前并非是真的放弃了,他家中实在是有事,若是他跟我爹对着干,一定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如果他不能继续学习的话,那他家中病重的母亲就彻底失去治病钱了,而且这两天他母亲的病症很是危险,我想着应该尽力帮帮他,但是没想到我身上的银子都给他了,还是不太够,所以我想着跟你借一些银子,若是再治不好的话那就真的是回天乏术了。」 「你可真是太善良了,你以为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假装有事,这就是放弃你的理由,看到已经和你生米煮成熟饭了,这种时候却没有勇气和担当,而且你说他母亲病重,那他竟然还有心思和你翻云覆雨,你说的这恐怕不是什么孝子,只怕是看着你有钱就都从你这儿掏点银子的垃圾了。」林徽如更是铁了心不借这个银子,况且他又不是什么慈善家,别人家母亲的她管不着,也管不到那么宽,这天现在知道生病没钱看的人多了,她毕竟是个做生意的。 「小如姐你不要这么想他,他真的很辛苦的,平时不仅省吃俭用还要接着课余的工夫照顾母亲和弟弟妹妹剩下的时间都被他废寝忘食地用来抄书赚银子了。但是这些银子真的不够支付他母亲药费的,可是他母亲已经快好了,你相信我,他真的是有苦衷的。」对于翻云覆雨的事情专门只字不提,但是额头上的冷汗在告诉林徽如周曼儿这一件事在遮掩着什么,这袒护的意思,林徽如可是看了个明明白白的。 林徽如干脆往椅子背上一靠,还抱着双手冷冷的撇过了头,「这件事情又与我何干?总之我不喜欢那个人。若是让你在我和他之中选一个你难道是个见色忘友的人吗?」 「小如姐!我真的不是!他真的不是那个样子!我求求你相信我好不好!?」周曼儿神情激动的很,动作间袖子落下去了一大截。 第150章 心灰意冷 林辉如不经意的一眼就让她整个人从头凉到了脚底,光是刚刚袖子落下去,露出的那一块上面皮肤上就有着青青紫紫的一偏,看上去也十分狰狞骇人。 st?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看着就像是,动手拧或者是打所造成的了,林辉如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抬高了,声音抓住周曼儿的手腕质问道,「这些伤疤是怎么回事?你说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他打了你,你不用害怕我会帮你的。」 可是现在周曼儿一心都在孙远道那个渣男身上,不管林辉如怎么担心她,她也是会错了意遮遮掩掩的,本袖子放了下来,别开了头,眼圈微微红了,但是她也没有告诉林辉如是事实,「小如姐,你如果真的担心我的话,就借我一点银子吧,但是现在看来你不想借给我,那我就先走了,咱们改日再见。」 说着周曼儿不管林徽如的阻拦,转头就跑出了铺子,还迎面差点撞上了过来查看情况的赵兴,赵兴见着周曼儿红起的眼圈不禁有些心疼,转头来问下林徽如,「这是怎么回事儿?」 「一个畜生引起来的事,赵叔麻烦你帮我而且个消息灵通的人打听一下,和徐子乔同一个学堂的一个叫孙远道的学子家在何处?还有他的家庭情况,以及他平日的行踪都给我打听出来。我给的报酬可以是最高的,但是消息一定要尽快给我送过来。」林徽如紧紧攥起了拳头,这个渣男,她定然不会轻易饶过。 好像是个看眼色的,看着林辉如正在气头上,他便也没有多问,不过心中自然也能确定这个孙远道不是什么好鸟了,他点头应下转身出门就把房门带了上,摇摇头嘆了一口气之后用最快的速度去帮林辉如办事了。 当天晚上林徽如做的还不止如此,她甚至找了徐子乔来询问消息。 「你们学堂上那个叫孙远道的,平时在学堂上为人怎么样,家庭情况如何?他也是一样跟你抄书赚银子的吗?」林徽如在徐子乔刚跨进家门的时候,就身上拉住了他的袖口,一脸急切的问道。 徐子乔现在当然是一头雾水了,不过他也不是关键时刻会掉链子的人,打量了一会林徽如焦急的模样之后皱起眉头想了想,「这个人我并不是很了解,但是他是个挺会阿谀奉承的人,平日里倒是和周锦走的也挺近的,超出不超出这件事情好像并没有他,其他的事情我就都不知道了。」 两个重点词彙清清楚楚的在林辉如脑海中划了出来,这个人竟然不跟徐子乔一样抄书,那他对周曼儿说的话八成就是假话了,可关键是这银子到底是拿来干嘛的呢?以及这个人竟然和周锦走的近去做赶去祸害周锦的妹妹这其中… 林徽如心头忽然泛起一股凉意,她印象中记得周锦和周曼儿不合,如果这件事情是周锦有意在幕后安排着的,那周曼儿的情况可谓是几乎等于被人牵着鼻子走,还在里面傻乐。 真是一群垃圾,林徽如在心中问候过这几个人的全家之后也只能是愤愤地回了房间之中,想着其他的对策,这么一来周曼儿的名声可就是实打实的回了,如果再有周锦在其中插一腿,林徽如只怕周曼儿的后半生会成为悲剧。 好在赵兴办事儿十分利落,天色刚刚黑下来,他就带着消息来到了林家,这一路上他走的有些急,甚至还有些气喘嘘嘘的,进门见到林徽如之后,直接进入了正题,「都打听到了。」 「快说。」林辉如了仍是十分紧张与这件事情,她现在只想有确切的证据去甩到周曼儿脸上,还狠狠地给她一巴掌,让她看清现实。 「这个人平时的作风倒是不差,但是适合形容位于凤城占小便宜的人人家中,住在田家村里有一个上了年龄的母亲,爹好像是因为赌博被人打死了,现在他娘有着极重的哮喘,接近是已经治不好了。家里还有个弟弟妹妹但是他妹妹已经在钢棍年的时候就被卖出去做工了现在家中就只有他弟弟和他娘相依为命,不过也有不是很确切的消息,听说他这两天有出现在赌场里过。」我到这儿赵兴的表情忽然就严肃起来了,这赌场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况且这孙远道的爹就是在赌场,因为没钱被人给打死的这孙远道又碰这些东西还不管家中的母亲和弟弟堪称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林徽如的拳头紧紧攥起,就凭这样的货色竟然也好意思搭上周曼儿,她现在几乎肺都要气炸了,「赵叔再麻烦你个事情,帮我找几个人盯着孙远道什么时候他见到赌场了就直接来通知我,我要让他知道不是谁都能欺负得了的。」 「好,那我这就去办。」赵兴点了点头,情绪跟着周曼儿也一样紧张起来了。 「不不不,赵叔你这一天辛苦的留下来,在我家吃点东西,再说你不是也好奇这是一个什么事儿嘛,你留下来吃饭,饭桌上我再细细与你说道。」林徽如正挽留时候林青正好过来叫她吃饭,看到赵兴带着他愣了愣,赶忙也笑着拉着赵兴一起到了主屋里。 「这段日子辛苦你照顾我们家小如了来来来,快跟我们一起吃顿饭。我这还买了烧酒一起喝一点。」果然男人之间的话就是比林辉如来说有分量的多,听说有烧酒的时候,赵兴的眼睛还是亮了亮的,林徽如这就悄悄地在心中记下了赵兴还好,烧酒这一口等改日再去道谢。 饭桌上都是年前和照相你来我往的一壶烧酒,二人喝的极快,再配上齐荷花亲手煮的饭菜,两个人不仅很快就有了微醺之一,送走赵兴的时候,林辉如这才只是扬长避短的提了几句。 「那个叫孙远道的就是去勾搭周曼儿的人咯,他勾搭了周曼儿,却又在他有婚事的时候像个缩头乌龟,现在竟然还好意思整日缠着周曼儿要钱,这个人我非要修理他不可。」 第151章 揭穿真面目 赵兴一听这人现在有的几分酒劲儿,那可谓是怒火中烧啊,说是他有一个女儿这样被人糟蹋,这怕是他要气得提着刀子去问候那人全家了,不宰了那个小兔崽子他都不姓赵,「真是岂有此理,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如果她爹知道了这件事情,我都不信为人父母了,还不会想把他的皮给扒下来。」 「这件事情估计就说来话长了。想想之前的事儿,他爹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刚才说的事情就拜託赵叔你了,我一定要亲自让周曼儿那个啥妮子亲眼看到孙远道那个畜生的真面目,好让他彻底死心,不然这样再继续下去,我真怕孙远道就像个吸血鬼一样,将周曼儿活活吸干了去。」林辉如说着话音刚刚落下,赵兴就用力的点了点头,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东家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个号不该洗的人都觉得胸中满身怒火,别放心,我现在就去找人盯着它,到时候若是打那个畜生可以定要叫上我。」虽然赵兴已经有些年纪了,但是是正义不分年龄,更何况现在的律法也管不着,这样到这种人,林辉如当然也想打他一顿,给他个教训。 「好,要是能抓他个正着的话,我一定第一时间先通知你,那今天的事情就拜託了,赵叔说你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林辉如看着赵兴,虽然半壶烧酒下去,整个人除了脸颊红了点,就连说话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便放心了许多。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不过这个时候徐子乔挑着灯笼走了过来,对着赵兴说道,「天色晚了,让您这么晚回去不太好,我送送你吧。」 二人你来我往的客套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耐不住徐子乔的客气,赵兴嘆了一口气,感慨了一句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可真是大变,接受了徐子乔的好意,和他并肩一起聊着有的没的就离开了林家。 好在那孙远道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林辉如第二天中午就接到了派人盯着的那边的消息,听说孙远道那个傢伙及家中母亲病重为由,在学堂里请了假,却是小心翼翼地奔着赌场去了。 因为我心中不禁冷笑,真是好一个孝子呀,竟然拿着从天真的周曼儿那里骗来的治病银子去赌,还真是应该让天下人知道的孝子呢。 知道这件事情后因为如果也不拖泥带水,她直接去周家把周曼儿找了出来,然后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就往赌场的方向走,这期间周曼儿只觉得莫名其妙的,加上昨日里林辉如那些话还让他噁心感觉不舒服,他便挣扎着想要挣脱开林徽如的手,「小如姐,你这是要做什么?我午饭都还没有吃完呢,你的银子我过几天就会还给你的,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你还有心情吃饭吗?那是辆银子就算是餵狗了,我也不在乎,现在主要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和保证,这个惊喜一定让你能惊的哭出来。」林徽如拉扯着周曼儿,此刻真的觉得那时亮一次,他宁愿拿去养狗也不应该给孙远道这种人。而且今天这件事情她定不会轻易了结的,没关系的,断开这银子当然也得还上。 「小如姐,你什么意思?」我们这一路上都在反覆着问着同一个问题,但是林辉如不理他,只是一个劲儿的拉着她走,时间长了,周曼儿编也没有心情去问了,过了个拐角之后,周曼儿忽然才发觉到他们身后的人多了起来,而且个个都凶神恶煞的,只有两个她之前见过的面孔而已。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让你看看你觉得那个大孝子,此刻在赌场里可是玩儿的正嗨呢!」林徽如外面的人阻拦他,拉着周曼儿的手,又带着一群人之间闯进了赌场里,这正是几乎要让赌场的人以为他们是来砸场子的了。 看着这家赌场的掌柜的面色不善的来了问她是做什么的,林辉如笑了笑,「我只是想来找个人,他叫孙远道,应该是你们最近的常客吧,我只是找他一个没有别的事情。」 对于这家赌场来说,虽然到在这里花的银子也算不上他们的大客户,而且看着林辉如身后带着这一批人,都是这地头上有名的几个混混,他便也不想招惹,只是面色不太好的给林徽如指了指一旁房门紧闭的包厢,「那就在里面,你要找他的话就自己过去吧。」 「什么!?孙远道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小如姐你说清楚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听这个名字整个人如雷贯耳,神情都跟着有些呆滞了,他怎么都不敢相信孙远道会来这种地方。 「你现在不相信算什么,一会儿你不就知道了吗?」林辉如当然不会自己就去,那都是亡命之徒的消防里了,他对着身后的人点了点头,立刻有两个人走了出来,径直的去到了那边的包厢,一番吵闹之后他们拖着一个气急败坏的人走了出来。 周曼儿定睛一看,那不就是让他废寝忘食心心念念的如意郎君,大孝子孙远道么,「远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会儿周曼儿已经镇江的冷汗都下来了,这几天为了给孙远道筹钱,他从周家想方设法拿出来的银子,可是比林辉如想的多的多的多。 看到周曼儿让那一剎那,孙远道的心也凉了半截儿,现在对于他来说,周曼儿可就是一颗他动动嘴皮子就能拿到万贯钱财的摇钱树,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放弃挣扎呢? 「曼儿?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人过来?」看着孙远道皱起眉头,周曼儿就下意识的就缩了缩脖子,这本能的畏惧被林辉如纳入眼底,这孙远道还指不定在周曼儿身上用过什么手段呢。 「远道哥哥你快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来这种地方?你不是说你母亲病重在家中照顾她吗?为什么你会在赌场里呢?」中马可很是清楚,林徽如带来的人个个都来者不善,说说他们动起手来,孙远道这怕是有命过来没命回去,在这种时候想她还可悲地继续相信着孙远道来,甚至还想帮他说话,实在是让林徽如气愤。 第152章 欺骗 出于怕给人家影响生意,给自己带来没必要的祸端,林辉如招了招手示意旁人将孙远道带出了赌场,一路把人带到了个小巷子里,画面像极了黑恶势力。 「你们放开我怎么可以对我这么粗鲁呢?我又没有得罪过你们,再说了这件事情又关你们什么事?」孙远道的十分恶劣,鼻子横的快要抬到天上去了,但是林徽如材不吃他这一套,他见自己这一番话无果之后,确认自己是踢到了铁板,无奈之下他只能向周曼儿求助,「老二这个人我记得没错的话,他是你的朋友吧,为何要这么对我?我们之间是有什么误会?你让他们先送开我,我会慢慢跟你解释的。」 「少拿你这张嘴在这颠倒是非黑白了,她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若是再不配合这一拳下去让你牙都找不见你信不信?」年慧茹冷哼一声,抬头一眼神示意了孙远道,看一下旁边人的体型,这些相当于给孙远道泼了一盆冷水,孙远道知道周曼儿根本说不动林徽如,他求助的是求助错了人,刚才那牛逼哄哄的态度顿时没有了。 周曼儿看着孙远道一直被扭着肩膀,疼得额头流下汗来了,她不免也是十分心疼,可是就在她想要跟林辉如求情的时候换还没张口就被林徽如一个眼神瞪了回来,瞬间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什么了。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你不是想要解释吗?你不是能一张嘴把话说的天花乱坠吗?来你说我听着。这几天你的家底我已经查清楚了,如果你敢说一句假话,我就把你舌头割了拿去餵狗,并且把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公之于众,我看你还怎么去骗人。」林辉如这一次可是把装备都带齐了,她从腰间摸出一把平时期小郭的小刀来,在手上把玩着,气势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女土匪头子。 看着她手里那把锋利无比的小刀,孙远道咽了口口水,当时就有些腿软了。他发起抖来,余光无意间又撇到了在一旁踌躇无措的周曼儿,「曼儿,你快点替我求求情,这些日子里我对你不好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先让他们松开我,我这样胳膊很痛。」 「少来你那一套,信不信我现在马上将他送回家去,再把你干的这件事儿跟周家老爷说一遍,你觉得你还能跑得了吗?现在给我老老实实的把话说清楚,不然我让你尝尝什么叫比现在更痛的感觉。」林辉如冷声说着,赵兴十分看场合地找了个人把周曼儿挡住了,心中不由得嘆了口气,直道真是作孽。 像是周曼儿这样的白富美,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家世好长得好而且性格又好,除了人傻了点,也是一个不错的娘子,这个孙远道自己家境不好就算了,品格不好的也可以再改,关键是到现在竟然还想着隐瞒,真是自己不知道珍惜。 现在看周曼儿那边不管用,孙远道只能声泪俱下的卖起了惨,「我记得你是徐大哥的娘子吧,大嫂这件事情我真的是有苦衷的,你们也知道家住我娘的身体不好治病又需要大把的钱,可是我总不能一直跟那儿借钱,我娘后续的治疗,也不能让她担吧。所以我才想铤而走险拿这笔钱去嘟嘟运气,若是能多赚一些我娘就多余了,那些生存下来的,希望你们不能这样的,不明是非黑白的出来抓人啊!」 「哦,是吗?」林徽如抱着胳膊冷笑一下,这孙远道嘴里说出来的狗屁话,她才一个字儿都不信呢,狗嘴吐不出象牙来,「如果不是我这边的人脑子被驴踢傻了的话,我这儿的消息恐怕是没有错的,那儿你给我听好了,这个人他爹就是个赌徒,把家中所有钱才赌完了,不说后面直接被人打死撒手人寰了,他娘身上的肺痨的病根本就治不好,甚至在今年过年的时候他家中的妹妹。也被他卖了,还有个弟弟现在正在家里跟他娘相依为命,你瞧着他是把钱往家里拿,实际上他家里可是一个子儿都没收到。」 这话说着说着孙远道的脸就白的跟死人一样毫无血色,好像整个人被赤裸裸的扒光了一样。让人知道了所有。 周曼儿的是满脸的不可置信,甚至有些怀疑林辉如是不是从中添油加醋了一些,但是看孙远道那副样子,他却也不得不相信林徽如没有参加,这对看着像是苦命鸳鸯的人凑在一起,只让林辉如觉得可笑。 「曼儿,你不要疑惑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现在有钱能使鬼推磨,为了你这件事儿,我花了大把的银子去找人打听消息,而就在今天早上我甚至找人去了他家里一趟,家里的人根本就没有收到过孙远道的钱,而且最近这两年都没有请过大夫,他的那个妹妹她娘说。是被孙远道託了关系去到大户人家当丫鬟赚钱的,可实际上他就是卖给了个人牙子,现在已经不知道被倒卖到哪里去了,而这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给他卖了八两银子而已。」林辉如这话说的步步紧逼到了周曼儿面前,她现在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光是打听消息就花了他不少的银子,如果周曼儿再不听的话,她可真想一巴掌打在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妞身上。 「不可能,远道哥他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周曼儿喃喃自语着失魂落魄了,蹲下身子掩面痛哭。 为了防止接下来的事情让周曼儿崩溃,林辉如只能使了个眼神给赵兴让照相,带着周曼儿先到别处去休息了,而他则带着不少人继续叫孙远道困在了那里这个阵仗可是连看热闹的人都不敢有的,只怕是给自己惹上了麻烦。 「我有个问题还想问问你,关于你成天糟蹋周曼儿这件事情有没有周锦的授意。」这件事情本是没有证据的,不过只是林徽如的猜测而已,她只是想一个一个的排除掉那些对她第一个好友不利的人。 第153章 人渣 现在的孙远道已经被拆穿了,而且周曼儿不在,他也没有太大的顾虑,孙远道被强迫的低着头,他咬了咬牙,阴沉的看向了林徽如,他现在的一切已经因为林辉如儿付之东流了,眼前这个面容娇俏伶牙俐齿的女人只让他恨的牙痒痒。 如果不设立绘如的出现,他还继续可以从周曼儿拿着银子毫无顾忌,甚至说不定之后还能迎娶周家的女儿在从中作梗伸手拿点周家的影子,可是因为林辉如这一切都变了,他现在不仅拿不到银子,还极有可能败坏了自己的名声。 边上孙远道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把这件事情的责任推脱出去,自己再骗过林辉如之后想办法封掉林徽如这张嘴,让一个人永远不能开口说话的方法就是把这个人变成死人。 在林徽如眼皮子底下,孙远道友吧嗒吧嗒的掉起眼泪来,他嘆了口气声音无比委屈,「林小姐你猜对了这件事情我也不想继续瞒下去了,一切都是周公子的授意,是他看不惯自己的妹妹,所以想着让他妹妹身败名裂,我不过就是个被他利用的而已,他甚至告诉我只要有钱他总有办法可以帮我治好我娘的病兆,连我妹妹的方法也是她想出来的,我本以为他真的会给我妹妹介绍一户好人家,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也是你说我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一直没收到我妹妹的回信的。」 看着孙远道好莱坞影帝的演技,林辉如把笑意深深隐藏在了眼底,她倒是想看看这个禽兽不如的孙子还能装到什么时候,她听着听着就皱起了眉毛,陪孙远道一起演着这种苦情的戏码,「原来如此,我本来瞧着你也不是那样子的人,但是这个周锦周曼儿可是她的妹妹怎么会有哥哥对自己的妹妹下如此毒手,你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吗?」 相较之下还是孙远道好骗一点,他心中窃喜,林辉如上高了,却不知道林徽如早已把他的一举一动都纳入眼底,并且准确的猜测出了他的意图,只是想套话而已。 「知道,我还知道一些的,为了和我打两个的关系,周锦和我说了很多事,也给了我一些银子,好像就是因为他和这个妹妹合不来,加上平日里周曼儿总是找周锦的差在周家老爷面前告状照相又不止周锦一个儿子周锦为了在他,店面钱给自己弄个好印象,却每次都被周曼儿从中作梗毁掉这才起了不好的心思。」孙远道继续半真半假的说着,其实这件事情本来就有周杰的意思,在周锦注意到孙远道和周曼儿来往日益密切之后,他就开始催促着孙远道早日和他妹妹生米煮成熟饭,但是情人节其实是远远没有这么恶劣的,周锦做事情也不敢做的过于明显了,现在在周家老爷面前,周曼儿的信用科比周全的信用好的多。孙远道这一出可是把锅全都扣在了周锦身上。 「是吗?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如此恶毒呢?竟然连自己的妹妹都服不放过,捉到老爷爷相不相信他是他的事情,跟他妹妹有什么关系,自己的作风有问题,竟然还能怪到别人身上,这个周锦可真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林徽如砸吧了一下嘴,摩挲着下巴感慨着。 不出所料的,这个自以为能够让别人上钩的孙远道先上了勾,他唇角有些抑制,不住地放松了不少,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报复林徽如,他忙点了点头,「是啊,这个周锦在学堂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却真的是人事不做一点,平日里除了勾搭学堂上的女学生就是出入勾栏场所,听说私生子都已经有好几个了,此人作风实在是有问题,而且这段时间我已经意识到了我自己的错误。曼儿是个好姑娘,我一定会对她负责的,这点你是她的好朋友你会关心,所以你放心我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看着孙远道这一脸坦诚的样子,还有那个闪着算计的眼光,林徽如就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效益了,它不经捧腹笑了出声,声音尖锐而又讽刺,「如果说周锦是个畜生的话,那你应该也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co??m 林辉如笑的孙远道觉得莫名其妙的听林辉如怎么说,孙远道的脸色不禁难看起来,他皱眉低声质问赵林徽如还是把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你这是什么意思?所有的事情我告诉你了,你为何还要来挖苦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不是我或者是被人教唆而已,现在我已经洗心革面知道该怎么做了,就不能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嘛,如果你一直咬着我不放,曼儿以后你可曾考虑过?」 这话说的可就有些变味,到了现在林辉更是肯定,孙远道这是在变相的威胁他,他怎么可能会担心这个呢?他可能是个新世纪的人,他一定能想办法解决掉筹码的事,况且话说的难听一点,这个时代风月场所的女子都能在寻真爱,她就不信一个误入歧途的小姑娘遇不到真命天子。 「然后在那里自作多情了,就算是孤独终老也比嫁给你这种男的强,况且他们都在什么身份,是你这种满心算计的人能够攀得起的吗?就算他这一辈子不嫁,她家的财产也足够养活她了,你算个什么东西,别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刚才我在周曼儿面前可是给你留脸了,你可别做什么给脸不要脸的事情。」林辉茹说着高淳冷笑了一下,她不太想亲手对这个孙远道做什么,只因为周曼儿但是会因为这件事跟他生出嫌隙,但是她心中却有一个处理所以很大的最佳人选。 狗咬狗。 刚才孙远道诋毁周锦的话,她可都是听的清清楚楚的,身边这些人也都是听的一清二楚的,现在对于周锦来说,诋毁她的孙远道估计已经可以被他纳入死敌了。 如果她找来周锦,并且把这些话说出来,只怕是周锦恨不得要把孙远道给打死呢,省得她动手了就。 第154章 狗咬狗 想着林辉如就觉得心旷神怡。 「把他给我绑了,嘴巴也堵上,这找个荒废的院子关起来顺便告诉我在哪儿,再帮我把周家的少爷请过来,就是那位被她诋毁的少爷这其中的银子,你们把人找来我就给你们。」林徽如背着手,按照刚才赵兴送周曼儿的路走了。 这个渣男的真面目,他已经让周曼儿看清了,接下来她就是要安慰一下周曼儿,接受这一切,并且忘掉这些事情。 播出林徽如所料,周锦义厅,林辉有找出的人这么一说之后,整个人气的那是头发都要炸了,二话不说直接带了一群家丁跟着去,到了那荒废的院子,找到了孙远道,孙远道看着周锦就全身都起了冷汗,周锦这个人。因为家大业大,平日里和他作对的人下场都没什么好果子吃,况且因为周遭的地为周锦也没有多少过于他,不管怎么样也都是周家的儿子,背后总会有周家老爷给他擦屁股的。 「你这么个东西竟然也敢在背后诋毁我婆婆就随口提醒你两句,没想到你竟然好意思把这件事情都推到我身上,看来我是不给你颜色瞧瞧,你就不知道我周锦的名字怎么写。」周锦二话不说直接拎着孙远道的,一直在把他拽起来,又推到了地下,狠狠的一脚踢在他肚子上。 现在这件事情的证人那么多,如果这件事情被传到周家楼楼道里,他这谋害手足的事情必然不会被家中长辈所接受,男孩子之间互相暗算也就罢了,现在欺负到自家妹妹头上了之后,家哪能容得下他,所以,他已经觉得孙远道这个废物留不得了。 而且就连周曼儿和林徽如那边他也得哄着点,这种事情一旦被抖搂出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前程来开玩笑。 这会儿是你那拜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即便他能够再伶牙俐齿的去颠倒是非黑白,现在他什么都说不出,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打?等着我打你们呢?!」这会儿是人心惶惶的,他他好斗了眼,旁边的家丁莫名其妙的被宣传的家庭也有一些怒火,顿时就都朝着孙远道发泄了过去,你一拳我一脚的。一下一下的打下去那是爽得很,但是孙远道不过就是个书生,哪经得起这样对待,没有一会儿之后就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有个家庭看情况不对,赶紧拦住了其它人,用手探了探鼻息之后吓得打了一哆嗦,「不好了少爷,人死了。」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死了就死了,不过是一条贱命而已,他没有本少养的狗值钱,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对外就说是欠人钱太多,被赌场里的人打死了。」周锦冷哼一声,抬脚就出了门,也没有回头看一眼,可谓视人命如草芥。 周锦这边痛快的很,周曼儿那边可是让人担心的不行因为这件事情对于她来说这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大有要哭死的架势,赵兴只能看着干着急,劝也劝不好。 好在林徽如回来了,赵兴看到林徽如就好像看到救星一样,小跑着跟了过去,「东家,这周家的小姐一直哭,我又不会哄人,也哄不好,只能看东家您来哄了。」 「没事,今天的事辛苦你了,沿着那边从帐上拨出去打点一下吧,顺便帮我送点水过来,我进去瞧瞧。」林辉如点了点头目光之中也很是感激赵兴这两天帮他做的事情,赵兴也点了点头,二人相视勉强的笑了笑之后林徽如就推门进去了。 本来在外面只能是听到若隐若现的哭声,这一进门之后,林辉如不仅感慨此处隔音效果奇佳,这和周曼儿同在一个房间里,她已然觉得周曼儿的哭声有些震耳欲聋了。 「你真好哭,有那么这件事情我不是劝过你了,我当时就说过孙远道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劝你不要和他来往,可是你瞧瞧你是怎么做的,昨日还好意思来数落我,现在知道自己吃亏了吧。」林辉我有是有一肚子火,他这话说完之后就有些后悔了,毕竟现在最伤心难过的人是装满钱被骗了身子也被骗了。若是换成寻常人家的女子,只怕是此刻要寻短见,林徽如生怕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于是赶紧改口嘆了一口气,坐在周曼儿边上帮她轻轻的拍着后背顺气。 林徽如拿出帕子来帮周曼儿擦了擦红肿若铃铛的眼睛,语气也变成语重心长的,「没有你帅哭也确实没有用,不过你心情不好,哭一哭发泄也好,不过就是哭累了可得记得停下来,不然你晚睡的滋味可不好受,哭完了今天明天就努力把这件事儿忘了吧,不管你想去哪,我都可以陪你出去走走。」 刚说完,赵兴就敲了敲门,按照林徽如说的送水来了。 林辉如拿个水放到周曼儿旁边,周曼儿也没有犹豫,她感觉哭的有些累了,但是心情难过也无法阻止他眼泪不断的涌出,她喝了点水补充一下身体的水分之后还是在啜泣着,「小…小如…姐,你先…先出去吧。」 既然周曼儿都这么说了,林辉说有些经不起他的哭声,她点了点头轻轻嘆了一口气,眉目之中还满是担忧,「好啦,那一会儿你要是哭累了就躺下睡一觉,晚些我再来看你。」 说完在周曼儿点头之后,林辉如这才带着手走了出去,出于担心赵兴了,一直在附近徘徊着看林徽如走出来不禁再次过来询问道,「怎么样了东家?」 「谁没有个伤心的时候呢?让她先哭一会儿吧,对了,孙远道那边怎么样了?」林辉如也算是能理解周曼儿现在的心情,分手之后哭是常态,也有不少人寻短见的,她可以理解。 说到孙远道,赵兴就变了脸色,他板起脸来,环顾四周无人之后才才压低了声音,「消息之后,周锦直接就过去了,话没有多说让家丁打了,可能是达到了什么不该打的地方,现在人已经没了,还被送到了乱葬岗去了。 第155章 作乱 孙远道就这么死了,其实也让林徽如觉得惋惜,若是他好好做个人,兴许还真的能够有个不错的生活,可惜畜生不配。 「这事儿就别宣扬了,帮我打听一下他母亲住在哪儿,我去瞧瞧。」林徽如嘆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这个家是又少了个男丁啊。 「东家,使不得,他母亲有肺痨,万一给您传染上了呢。」赵兴赶忙阻拦,当下比起来,当然还是林徽如比较重要。 林徽如听他这么说不禁皱了皱眉,她记得孙远道还有个弟弟和他娘相依为命,这么下去那那个孩子的命数岂不是也不保? 她有些怀疑他娘得的到底是不是肺痨。 「确诊了?小孩子身体素质没那么好,如果一直被他娘带着,这么长时间还能活着是个奇蹟啊。」林徽如不禁皱眉。 「这……只是听他村子里的人谈起过,不过这一直咳嗽,也是肺痨无疑了吧。」说着赵兴也有些惋惜,这一家子可真是命苦,被卖出去的小姑娘折寿逃过一劫又掉一坑啊。 林徽如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她也不是什么大善人,咳嗽的病多半都会传染,给自己染上什么事情确实不值得,而且细下思量,周锦也不敢把他打死了孙远道这件事情宣扬出去,所以也不会有人知道孙远道死了,只会把这个人当成失踪了。 「算了,帮我准备纸笔,一会找个人送到他家门口去,放下就可以走。」林徽如背着手进了铺子里,待赵兴准备好东西,提笔以孙远道的名义写下了一封辞别信。 大致意思便是对这些年做过的事认错,以及表达自己读书勿忘,选择背井离乡打拼,让家人勿念。除此之外,林徽如还包了五两银子。 「东家,您可真是菩萨心肠啊。」赵兴看着林徽如,低垂下眼皮轻轻嘆了口气,这个人人自危的时代,他们东家算是做尽了好事。 「算不上,就是眼皮子软而已,晚点看看她要是回家的话,送她一程,今天的事我也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这几日的开销让林徽如处在负营业之中,这些还算不上什么,真正让林徽如耿耿于怀的是,她和孙远道得死多有牵扯。 毕竟透露消息给周锦的是她,可是这种人渣不死,林徽如就觉得心中膈应得慌。 赵兴也知道林徽如心里不是滋味,赶忙点了点头,「东家您回去好好休息吧,铺子里的事情还有我呢。」 林徽如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今日徐子乔放课也是出奇的早,不过林徽如看他眉头紧皱在院子里站着,不禁疑惑的走了过去追问了原因,「怎么了这是。」 徐子乔没有搭话,只是把他看着的书让林徽如看了一眼,这一眼让林徽如有些发愣,徐子乔的书本上,不知道是被谁做了手脚,除了满篇的沫渍,就是一些恶搞的涂鸦,除了王八还有些让林徽如赞嘆是灵魂画手的图案。 「谁画的?」翻了几篇之后,林徽如发现这整本书都没有好的一面,不禁有些气愤。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有人故意打击报复。」徐子乔眼底满是无尽寒意 他还真不知道,自己两袖清风与世无争还能得罪得了谁。 不过这件事情对于林徽如来说,她倒是能有几个方向,虽然徐子乔这种作风他自己做的没有什么,但是难免会有人觉得他是在摆架子之类的,有一方面可能是嫉妒他的人,另一方面就是徐子乔的追求者太多,可能不知道那个人起了嫉妒心吧,不过这种涂鸦书本的举动也只能被称之为恶作剧了,这个时代又没有监控探头,如果没人看得见的话,徐子乔就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了。 「日后你还是放好自己的书本,及时带回来吧,不然你不知道是谁做的这种事情也无法避免,那幕后之人说不定这会儿正开心着呢。」林辉如说这个拍的拍徐子乔的肩膀,毕竟这种事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好,不过若是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徐子乔眯了眯眼睛,他很生气,别再举动就办了这种涂鸦书本,玷污书籍的事情他有些难以忍受。 这会儿林辉如也疲惫的很,她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安慰徐子乔,正义之内牵扯出一条人命来,他需要一点时间去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跟徐子乔说完之后,她就不声不响的回了自己的卧房里。 次日林徽如也没有去铺子里,左右铺子里有赵兴在不会出现什么大乱子,她的心思也有些沉重,去了也是白去,便想着在家中陪齐荷花一起待上一日,正好家中没了菜,齐荷花要出门,林辉如想了想也跟着一起出去了,算起来这边这段时间她忙得很还没什么时间个齐荷花增进感情呢。 齐荷花挎着篮子,林徽如挽着齐荷花,母女二人就这么走在街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伴随着周遭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林徽如忽然觉得这种安逸的生活很是美好。 「看你这几天都忙的不行,本来今天我还打算来天羊肉给你补补的,这天气再热一点,可是又吃不得羊肉了,没想到你还有时间来陪我这个老婆子买菜。」自己的亲生闺女在旁边陪着,齐荷花怎么能不高兴呢?她摸着林辉如细嫩白皙的手,心中很是感慨。 现在的林辉如才是他希望林辉如活陈赫的样子,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就应该细皮嫩肉的,不用去做那些苦力活,好在虽然他们这当父母的不争气,林辉如却是让他们扬眉吐气了一番,现在林徽如并没有一身投入事业之中。更是让起荷花觉的幸福了,其实有时候父母的幸福真的出乎意料的简单。 「要你说什么呢?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心中最年轻貌美的女人,就是觉得这两日我没怎么在家,才想着多陪陪您。」林辉如挽着齐荷花的胳膊,一路上都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在走路的。 第156章 蹬鼻子上脸 「我们都年纪大了,帮不上你什么忙,你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我是想让你今天在家休息的,你这每日家中和铺子往返不觉得累吗?」齐荷花问道,她有多心疼林徽如,有的时候言语是无法表达的。 说到这个林徽如撇了撇嘴,她现在完全有能力让齐荷花和林青纵享天伦之乐了,可是他娘还好他爹就是个不消停的主儿,在家里待还待不住,之前是不知道出去忙些什么,现在是不知道从哪里找了鱼竿和鱼篓,趁着化冰了跑到河边钓鱼去了。 「习惯了就好,况且我现在可比大多数人舒服多了,只要日后想过的日子不是特别荣华富贵,我这生意还是能让您二老过得舒舒服服的,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爹他一点消停的意思都没有。」林徽如向齐荷花倒着苦水。 齐荷花听着听着就笑了,「你也别怪年前从他年轻的时候就是个闲不住的,当时我还怀着你的时候受着你大伯那边欺负,没什么好吃的,你爹大冬天冷就去河边弄鱼,回来的时候一身的水,趁着医生给我做了鲫鱼豆腐汤喝。」 「那可不一样,那时候是心疼您,现在都可以在家里坐着睡觉了,不行我去给我爹弄两只鸟来养着。」林徽如撇了撇嘴,总觉得这样有些危险,光是齐荷花被苛待这种事,林徽如就觉得这个债是林大山他们还不起的,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哎呀,你就由着他去吧,我们这都是忙活了半辈子的人,就算是你想让我们清闲,我们也不会清闲到哪里去,这人忙习惯了之后再清闲下来,可是容易烦躁的。」齐荷花依旧笑眯眯的,让林徽如顿时也没了意见。 这一圈市场逛下来就到了晌午,现在的天气一到中午就已经热得不行了,而且林辉如昨天的时候也意识到了她现在火锅串串的铺子。客人已经越来越少了,她若是在不更换营业模式,只怕是只有奶茶店能够维持下去了。 按照林慧如之前的设想,他准备找人定做一个和柜,上面每天都换上新鲜的蔬菜,称重给客人当成麻辣烫买卖,毕竟路是口味差异过大的话,换季的时候很容易造成误会。 走在回家的路上,林徽如本来是一心看着地面的,那谁知眼前突然出现了两双绣花鞋,就连齐荷花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瑶瑶啊…」齐荷花面色有些尴尬,她们面前的人儿就是葛兰和林瑶瑶,这两个人走在一起,林辉如向来是不觉得有什么好事儿,她冷冷的看了一眼准备拉着齐荷花绕道而行。 「别走啊,你就这么不敢面对我吗?」林摇摇转过身讥讽的开口叫住了林徽如。 这下他让林辉如觉得啼笑皆非了,这姑娘怕不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吧,「如果你是指我把你爹娘送进牢里的这件事情的话,我觉得好像没什么错,况且周遭围观的群众也都是大声拍手叫好呢,自己家的人没出息就别跑过来怪别人帮他们怎么做人。」 「你!」林摇摇可不是林徽如的对手,但是他咬紧下唇,这段时间里先是林青他们跟他们分家了,但是整个林家就没有了收入来源,全靠着林大山和周盼娣来做些零散的工作赚钱养家,王氏在家里骂骂咧咧的,老林头是一天比一天烦人,林瑶瑶在家里都快被闷坏了,后来再出门玩儿了两天,却没想到他回到家的时候,听到的却是她爹娘被送进牢里的噩耗。 试一下,且不说别的就说现在王氏和老林头上了年纪,又不可能去做工,家里的日常开销还是有的地还是要种的,这些事情就全数落在了林瑶瑶身上,俗话说得好,墙倒众人推。以前他们家和周边亲戚的关系还不错,他都能互相帮衬着点,现在因为这件事儿他家可算是被其他人嚼透了舌根子,根本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们。 关键是连阳要叫上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一样,没有公主命却是一身的公主病,干活什么的,他是一点都不会家里的地,现在慌得都要长草了,他能做的事情也就是给镇子里地主家的女儿当个丫鬟端茶倒水之类的。 即便如此,她能挣到银子的是少之又少,每天也免不了王氏和老林头的挖苦。 想想这些委屈,林摇摇对于林辉如的恨意就更上一层楼,看着林摇摇紧紧攥起的手,可能对付林徽如就又有戏了,不过她向来是特别机灵的那一个,现在林徽如他娘,齐荷花还在这儿,她可不会在长辈面前暴露自己的真面目,于是她晃了晃林瑶瑶的手,「瑶瑶,怎么说小如姐也是你的姐姐,虽然把自己大伯送进牢狱这种事…让人确实有些难以接受,可是毕竟做错了事就得承担后果…」 葛兰这话说的没错,做错了事情就是得承担后果,但是这些话仿佛就是在林摇摇的心头反覆复述着林辉如把他爹娘送进了监狱之中,还害得她现在过的这么悽惨,这一切林徽如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被激发了怒意的林摇摇,瞬间甩开了葛兰的手,对着林徽如骂道,「贱人,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我现在这步田地,你怎么不去死呢?都嫁出去了你还回来做什么?贱蹄子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林摇摇这嘴脏的一面可是让齐荷花惊得瞪大了眼睛,平日里她只是觉得林瑶瑶被娇生惯养了一些,但是现在看她这恶毒的样子,齐荷花不免就是一阵痛心。 「嘴巴放干净一点,既然你们不会做人,那我就送他们去做人。嘴巴不干净,我也照样能修理了你。」林徽如可没那么好的脾气,反手就是狠狠一大嘴巴打在了林瑶瑶脸上,这一巴掌打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不仅林摇摇愣了,就连齐荷花和葛兰也都愣住了。 「你竟然敢打我!?」林瑶瑶不可置信的红了眼圈,胸口剧烈起伏着。 第157章 教训 「打的就是你这种没家教的孩子,你小的时候我可没有把你爹娘,所以在牢里,也不知道是谁能把自己家的女儿教成这副样子,张口闭口的就是贱人的,贱人骂谁?」林徽如挑了挑眉毛,她本来以为她给两家子这个下马威已经够大了,但是让她远远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还有这么个小不要脸的还敢来纠缠她。 和之前一样,林瑶瑶下意识的又上钩了,「贱人骂你!骂的就是你这个贱蹄子,你竟然还敢打我!?」 这能刺破耳膜的尖利的叫骂声响起,别要要一时冲动之下直接挣脱了葛兰的时候,底气十足的上来就要打林徽,如柯林辉说哪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人,还不等林摇摇这一巴掌打回来呢,林徽如一抬脚就踢在了他的膝盖上,痛得林瑶瑶大叫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请回首,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说你的事情你就好好听着竟然不会做人,那我就教教你我好心让你避免社会的毒打,你却还要恩将仇报来打我,真是个不知道好歹的东西。」林徽如拍了拍手看都不再看她一眼的转过身,拉着齐荷花就要走。 这会儿围观的人可是不少,这街坊邻里差不多都知道林徽如家里摊上了什么事儿,刚才林摇摇那泼妇一样的叫骂声也被众人都听了个真真切切也时间不少人都站在原地对她指指点点的,疼痛加上不甘让林瑶瑶抱着腿直接坐在地上哭了起来,葛兰也嫌丢人。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扔了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转身就走了。 林哥心中那可是认为自己受了滔天的委屈,凭什么之前她才是家中的宠儿,以前林青一家子不过就是被他拿来使唤的,现在林辉如竟然敢打骂她,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回去的路上,齐荷花见林辉如心情不好也没有说话,更多的则是来源于心中的自责,看着自己家的女儿被骂,齐荷花第一时间也没有来得及帮林徽如说回去此刻也是分外的后悔,「小如…」 林徽如倒是没有在意这些,她从不指望谁来保护她,但是也怕齐荷花为她担心,「娘,这两个小姑娘虽然年纪轻轻的,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刚才的事情您也别怪我过分,是她们自找的。」 「小如,娘不是这个意思。」看林徽如解释,齐荷花这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我跟你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我新婚那天被人推下水里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双绣花鞋,那绣花鞋当时可就只有葛兰一个人穿过,她找我的茬不计其数,做生意的时候首当其冲来挖苦我,撩拨徐子乔的可就是她第一份。」林徽如掰着手指掐算着。 这齐荷花光是听着都觉得心中一股寒意,让她从头凉到了脚底,她不知道的时候他的小如已经遭受了这么多不好的事。 「还有那个林瑶瑶,我回门的时候,她在村子里买通孩子编排我,屡次找茬的事情都不算什么,之前有一日我回来的极晚,那天我怕你担心就没有实话实说,其实那个时候是林瑶瑶她找来的几个恶霸想要将我除之而后快,好在那个时候我有钱能使鬼推磨,花了银子消灾。」林徽如说着就感觉有些委屈,这个陌生的世界对她的恶意大的可不是一点半点的。 齐荷花那叫一个心惊胆颤的,心中难受,懊悔自责也是他们这个当爹当娘的没有用,女儿小时候被欺负,出嫁的时候还被剋扣嫁妆,没想到现在还要被外人欺负,不知不觉间,齐荷花已经心疼的红了眼眶,「小如你有没有那个意思,听你这么说娘很是自责没有保护好你,说起来我本以为人本本分分的一生就能好好过去,可谁知…刚才娘真是担心,如果打起来对你有什么不利,也确实是娘真的没有用,放心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下次谁要是再敢骂你,娘第一个去打他。」 「娘…」林徽如一听也红了眼圈,心中的激动和酸涩难以言喻,回到家中二人就对着抹起了眼泪,母女之间的隔阂又少了一层。 因为这件事,困扰着林徽如的坏心情烟消云散,但是林徽如在看到归来的徐子乔时,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这正面没什么,但是后背上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可能是不知不觉间被人贴上了一张字条,上面画了一只王八。 林徽如加入了徐子乔,把那张纸撕了下来,面色凝重的递给了他,「这两天可是得罪了什么人?为何总有人在你身上恶作剧呢?」 万一路上徐子乔没有少受到周边人投来的奇怪的目光,当然他向来不会注意别人的眼光,所以也就没有多在意,如果不是林辉如这一举动,兴许他得脱衣服的时候,才能注意到自己身上被贴了字条。 林徽如看的出来,徐子乔还是生气,他将纸团成了一团,紧紧捏在拳头之中,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实在是让人所不耻,「不知道是谁在恶作剧,明天开始我会留意的。」 「我觉得他的这种行为已经过分了,之后是完全超脱恶作剧的范围,你最好还是想想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吧。」林辉如有些担心他这个时候忽然就想起来了周锦,之前周锦和徐子乔可是也起过冲突的,在想向周锦处理孙远道的方式,林徽如不禁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听林辉如这么说,徐子乔本间站在原地就思索了起来,算起来他并没有主动得罪过什么人,当然周锦除外。 徐子乔好像看穿了林辉如的想法,他伸手把辉如耳边的碎发,别到了耳后,「没有担心这些天,因为周锦的成绩不如意,他爹已经放弃,让他在学堂里待着了,反而是请了先生在家中当着他眼皮子底下来指导。」 这样林徽如就松了一口气,毕竟这几天徐子乔完全没有能和周锦起冲突的功夫,现在周锦被困在家中,林徽如想多半也和杀了孙远道这件事情有关系。 「只要不是他事情就会好转很多了,那你平时多留意一点,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林辉如对这件事儿很是重视,毕竟现在她现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越来越重视徐子乔了。 第158章 麻辣烫 「好,你放心,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徐子乔欣慰笑了笑,再次抬手去摸林徽如的头却被她躲了开来。 「揉头多了像是在对待小孩子,还影响发育,行了,我休息去了。」林徽如摆了摆手转身回房,她明日还得兑一下麻辣烫的锅底呢。 现代的麻辣烫里面都会放些牛奶提升口感,可是未经杀毒处理过得古代的鲜奶和现代的奶口味有些差距,她还有些担心。 若是不加奶,麻辣烫可就失去灵魂了,想着麻辣烫的同时,林徽如还想到了差不多营业模式的麻辣香锅。 一堆菜放在一起,造就了火锅,造就了串串,造就了麻辣烫,还造就了麻辣香锅,真是神奇的不行。 关键还是各有各的优点,大半夜的,想吃的可是给林徽如想饿了。 她要做的东西也都离不开火锅底料,凭着之前的配方就可以继续了,唯独需要尝试一下的,就是加奶之后味道如何。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林徽如看着锅里咕嘟咕嘟的红汤,咽了一口口水倒下去了少量的鲜奶,她紧张的又放下去了一些处理好的菜,闻上去味道还不错。 出锅之后,林徽如迫不及待的就尝了一口,可是那味道却让她有些难以恭维,下一刻就吐了出来,因为实在是太腥了! 鲜奶不行,林徽如就试了试用来做奶茶的奶,众所周知,鲜奶其实不太适合人引用,林徽如就用了巴氏消毒法简单处理过了,果不其然,换成处理过得奶之后,麻辣烫的味道可是被她掌握了精髓。 当天下午,林徽如就乐呵呵的去了铺子里,找来了一个工匠嘱咐过定制的架子之后,就和赵兴谈起来了新的规划。 「这个麻辣烫和火锅差不多,不过就是客人选择好菜,称量计价,然后再放进厨房里煮,这样可以让大堂没那么热,而且麻辣烫的汤底也是火锅的汤底,只不过每种口味要适量的加一点奶,这样才能有鲜美的口感。」林徽如说着,已经在铺子里又煮了一锅麻辣烫的汤,看她倒下去牛奶,赵兴心里咯噔一下,这腥了吧唧的,可怎么吃。 但是放下菜煮着煮着,那味道竟然出奇的好闻,等到出锅之后,赵兴尝了一口就赞不绝口,「没想到加了奶反而要更好吃了一些。」 「是吧,我还要再定制一批深一点的锅笠,以防弄混了他们点的菜。」林徽如说完,又把话题转移到了麻辣香锅上,「还有一些人可能不爱吃有汤的东西,那咱们还能做麻辣香锅,也是他们选好菜,我们用火锅底料来炒,换汤不换药。」 「这简单,东家您就放心好了。」厨子听上去干劲十足,毕竟他是来应聘做厨子的,这一个多月了,他可是煮了一个多月的汤,要不是银子可观,他都想换个活计了。 这个厨子也是赵兴介绍来的熟人,这做法林徽如也相信他可以守口如瓶,关键时刻林徽如又想起来,她少了几样重要的东西。 一些丸子,之前她并没有太多精力去研制东西,一般也都是些肉丸子,没有那么有嚼劲,且容易散。 「赵叔,我们兴许还得再找两个厨子,到时候只怕这位大厨一个人忙不过来,我还需要再做点别的东西。」林徽如摩挲着下巴,暂时定了几样口味的丸子。 其实这些丸子做起来也简单,淀粉兑肉糜加点调料,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她同样也把店的牌子换了,这次也十分直白,上面写着麻辣烫,下面写着麻辣香锅。 这一换牌子,一串鞭炮响过之后,不用林徽如打招呼,这外面的人又纷纷好奇的进门来询问,「老闆,您这又是做了些什么?」 林徽如当然是逐一解答,她甚至找来了画师,画了麻辣烫和麻辣香锅的样子,还写了名字。 「所谓的麻辣烫,就是各位选好想吃的菜和量,我们在厨房煮好之后给您送过来,虽然听上去和串串差不多,不过这味道包您新鲜满意。」林徽如说的眉飞色舞,加上店里林徽如特意让厨子开火,烘托出了香味,到了晌午也就引得人飢肠辘辘了。 「还有那麻辣香锅,若是不喜欢汤汤水水,我们就给您炒了吃,口味也绝对是一绝。」林徽如笑眯眯的说完,挨个给人递过去木盆和夹子,新鲜的东西总会有人尝试,转换行业的第一天,林徽如的店里又是门庭若市。 可是忙坏了赵兴,现在要一个一个的记录号码和口味,一天下来,赵兴这手都写的酸了,「东家,怪不得您是做生意的奇才呢,这种法子让我们想破头估计也想不出来。」 「简单,都是小事,即便是我想的出来,如果没人帮我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林徽如合着奶茶笑了笑,忽然之间她就有些怀念雪碧喝可乐之类带气儿的东西了。 「我回去了,看着没什么大问题,你们继续加油。」林徽如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她当然不是回去休息的,革命尚未成功,她还得努力。 这起因就是刚才她看到了个推着小车路过的小贩,这种人做生意不用付租金,有的时候赚的可能比开店来的还多。 看着街上来往不绝的人议论生活苦难,林徽如忽然就生出了伟大的想法造福他们。 奶茶的方子她都教出去了,不妨也能开个教育机构,培养一些摊贩。 但是走在回家的路上,林辉如又亲自否定了她这个想法,她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又有些不现实了。毕竟那个村子也有些落后,单方面让商业发展起来的话,只怕会分化出两种极端来。 早上回家的路上林徽如可是哈欠连天,她昨天晚上并没有睡好,她一个哈欠打完看到前面的时候,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人,让她险些撞上去。 「站在路中央做什么?没长眼睛不怕跟人撞上吗?」林徽如有些反感这种行为,皱眉讥讽两句正要绕开的时候却被那人叫住了。 第159章 软柿子 「林徽如是吧?」那人突然开口,准确的叫出来了林徽如的名字,并且他语气和神态都不善,让林辉如不经心里咯噔一下,顿时警惕起来。 「是我,你找我有事儿吗?」因为我皱起眉头意见警惕地竖起了很忙,她向后倒退一步和这个人拉开了距离,毕竟她不过是个女子,要是这人有什么恶意的话,她恐怕难是他的对手。 让人看他这一个小小的举动笑了笑。脸上笑的很是讥讽,「别害怕呀,听说这几天孙远道他背井离乡打工去了,可是我怎么没听说有人载着他出去了呀?况且我还听说那天你带人去了赌场把他给拖走了,那就第二天他就消失不见了,林徽如你是不是该对我们说实话呀?」 「怎么着,我又不是他的下人,那我还来问着不成有事找他,但是我找他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还是狐朋狗友啊。」提起来孙远道就是林辉如心中的一个结,她眉头紧皱,如果这个人是来给孙远道讨个公道的话,那能和孙远道走在一起的人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好鸟,所以本能的她对这个人就没什么好感。 那男的听了一会我这么说阴沉的笑了笑,迈开步子缓缓的朝林辉如走来,他走一部林徽如就退一步,「你心虚什么?就算我和他没有关系,他说是不坚持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可是你呀!」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毕竟他外出打工这件事情可是他娘也知道的,你是来找我的茬,可算得上是故意在碰瓷儿了吧。」林辉如当然不会实施了,但是毕竟也不是他到手处死的,而且这人死不足惜,她没觉得有什么负担。 「我想他为什么出去,林徽如你那是再清楚不过的吧,听说他前几天可还是和你的好朋友周曼儿走得近得很了,怎么到今儿这对苦命的鸳鸯,就被拆散了,这不仅是孙远道不见了,你那个朋友好像也不太想跟你在一起了。」那个人确实是个不知情的,毕竟杀了人这种事情周锦也不敢拿出来四处炫耀。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林辉如被他逼得步步倒退着,这种被威胁的感觉让他心情格外的差,「你不是孙远道的朋友吧,你来找我到底是做什么的?如果你脑子不清醒的话,我建议你先去醒醒神再来找我。」 「你紧张什么?我不过就是随口问问而已,不过这些事儿可都是有人目睹的,你都是徐子乔的夫人了,怎么还那么跟人勾搭不清呢。」那个人这一番话,可是让林辉如明白了,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张着一张嘴来威胁她的而已。 「如果你知道的话,恐怕就不会是这种态度了。如果没有事儿就别在这儿装神弄鬼的挡着我的路了。」林辉如冷笑一下底气十足,况且这和旁边有人经过也给他壮了壮胆子,她直接绕过了那个人,他骂了一句神经病之后扬长而去。 林徽如隐隐约约的听到那个人骂了她一句婊子,不过这一点林徽如忍了,指不定是谁家的狗跑出来了,乱咬人呢,她最是没有必要和一条疯狗计较的。不过遇上这种事情也是坏人心情的,林辉如回到家中就是一肚子的气。 等到晚上她心情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下以后徐子乔回来的样子又让林辉如得心里咯噔一下。 徐子乔回来的时候面色阴沉得很,他身上抢白的外袍上还沾了几滴新鲜的血迹和徐子乔额角,还有着已经干涸的血,看样子是没有再流了,伤口应该算不上大,可是额头上出现这样的伤口,林辉如是怎么也想不通是如何造成的。 「是怎么回事儿?你遇上什么事情了吗?快先进屋坐下,我去给你找大夫了。」看徐子乔走路摇摇晃晃的,想必既然已经出血了,头上受的伤应该不轻,她把徐子乔扶进房里这一幕也让齐荷花看到了,也是把齐荷花吓得不轻。 林徽如刚要转身出去,徐子乔抬手就握住了她的胳膊,压低了声音,「别去了,我没什么事儿。」 「头都流血了,还说没什么事儿,如果你死了,我恐怕还要去找你。」林徽如咬牙切齿的徐子超受这么重的伤去也不跟她细说经过,让她很是气愤。 「放心,没那么严重,我又不是说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徐子乔看到林辉如这么担心他,心情不由的就好了不少,他甚至给林辉如笑了笑,可是这一笑更是让林辉如觉得心里不舒服了。 林徽如给徐子乔倒了一杯水,紧接着坐在了徐子乔的旁边,「你快告诉我这伤到底是怎么弄的,可是那个恶作剧的人又找你麻烦了。」 「我不知道是谁,就是一个裹得很严实的人,穿着我走的夜路上忽然就拿一块石头砸了过来,不等我追他的时候他已经跑走了,想必应该是故意而为之。」徐子乔说着,他本来捂着头的手,不经意之间碰到了伤口,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自傲林辉如可是有的找我了,看徐子乔这样被人偷袭用石头砸了脑袋,她下午的时候又遇到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来追问孙远道的事情,可那人表现的却是并不了解孙远道的,种种事情加起来让林徽如不免感觉到了烦躁。 「放心吧,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徐子乔怕林徽如继续担心下去开口安慰道。 「怎么能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呢?那可是头诶达到的是你的头,你平日里天枢可用的都是你的脑袋,若是伤着了以后怕不是可能会成为一个智障。」林辉如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你现在生气也没有用,毕竟不知道是谁做的,你放心,明日开始我会格外注意的,一定会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对我动手,而且抓住了那个人之后,我也绝对不会轻饶,这样你就能放心了吧。」徐子乔放下手看了眼手上并没有血迹之后,伸手去握住了林徽如的手。 第160章 作乱之人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从今往后我让刘杰的部下跟着你吧。」林徽如看徐子乔的口型是要拒绝,于是她赶忙改口,「不是让他跟着,就是让他多在学堂和家中这条路上多走走,说不定就能遇上那个人呢,两个人抓一个人说不定还稳妥一些。」 毕竟是林徽如的一番好意,况且徐子乔也没有十成十的把握,说是他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也很是担心林徽如,所以徐子乔也就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看来我还得在找几个人,说来你不知道今天我回家的时候,路上还遇到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林徽如这说着忽然就闭上了嘴,他忘记了自己从来没有对徐子乔提起过周曼儿和孙远道的事情,此话一出必然会牵扯出那件事情来。 既然林辉如都说了,徐子乔也必然会问,「什么人?你没事吧?」 「我没事,可能就是认错人了吧,你放心。」林徽如赶忙掩饰着,但是她主要是这次掩饰的举动有些假,所以让徐子乔一眼就看穿了。 「说我遇到什么事情都告诉你了,难道我作为你的夫君,还不能知道你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情吗?」徐子乔有些不高兴了,他轻微的大男子主义让他很是不理解林徽如这种举动,明明他才是那个可以让她依靠的人,但是林徽如却总是在自己默默的承受着一切。 林辉如有些纠结,但是她忽然想到那个人竟然只打呀的名字,而且也知道她和徐子乔已经成亲了,看着年纪那个人和她年纪应该也是相仿的。 这一向林徽如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并且那个人也知道,所以我们到慢慢这个人多半就是徐子乔学堂上的人了。 现在他和徐子乔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种事情她当然也没有必要继续隐瞒下去,所以她隐瞒了部分的事情,把发生的事和徐子乔徐徐说了出来,「以前你觉得我喜欢的那个人,其实当时是被周曼儿拉过去陪她一起偷看的,后来周曼儿和那个叫孙远道的人走在了一起。但是好景不长,周曼儿她爹想要把周曼儿嫁给隔壁镇子上的富商的儿子,周曼儿本来想和那个孙远道远走高飞,但是谁知道那个孙远道却是个没有担当的,提起这种事情来就是逃避。」 说着林辉如惋惜地嘆了一口气,如果她能早点提醒周曼儿这个人不对劲,那恐怕也不是现在这幅下场,「后来我想办法让周曼儿在她爹面前揭露了那个人的真面目,他俩解了婚约之后又和那个孙远道凑到一起了。可实际上那个孙远道倩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不仅亲手卖了自己的妹妹,还骗了周曼儿一大笔钱,自己则是在赌场快活,甚至威胁周曼儿对周曼儿大打出手,我看不下去就戳穿了他,他却在。我逼问的时候把周锦牵扯出来,硬是说是周锦不喜欢周曼儿这个妹妹要让她帮忙毁了周曼儿的。这种人没法揉过,若是我放了它,它定人还会打击报复,所以我把这件事情也同样给周锦了一份消息,打算让周锦来处理他,可是我没有想到周锦的手下下手那么黑,竟然直接把孙远道这个人打死了。」 听到这儿,徐子乔的面色十分凝重又难看,「怎么会有这种事?为什么你不提早告诉我呢?」 「我问你了呀,当时我还要问过你说这个人怎么样?我当时见他口碑还不错,我就没有留太多的心眼,谁能想到会是如今这副场景。后来我怕他娘伤心,于是写了一封信,假装是孙远道离开此处打工去了,甚至自己掏给了他娘一笔钱,敢以为这件事情能不能过去,但是今天来的那个人似乎知道点什么,不过也不是全部的真相,只是想藉机来威胁我而已,可是他的目的却又让我有些琢磨不透。」林辉如自己说着都感觉有些混乱,这种种事情加在一起简直是乱七八糟的。 徐子乔的眉头皱的紧紧的,听林辉璐这么说的话,那林徽如也是被人盯上了。而且徐子乔自己心中也有分寸,他根本没有机会得罪人,毕竟她不怎么与社会上的人来往,顶多也就在学堂初沫,若是真有看不惯他的人那也是在学堂里的,这么说来,那就是学堂的人同时盯上了他和林徽如。 「别想了,那个人既然知道,孙远道和我和和你的关系,应该就是我学堂上的人,而对我动手的那个也是和学堂的人,想必盯上我们的应该是同一个人才是。」自强此刻心中也是十分迷惑,他并没有什么机会去得罪别人,就算是得罪别人,应该也不至于想要对他何林徽如同时下手。 「但她对咱们动手的动机又是什么?听他的说辞,他其实和孙远道应该并不熟。我觉得你应该也不会和人其他什么深仇大恨,可是拿石头砸你这一下,若是力道没有控制好,只怕是能将人砸掉一条命去。」林辉如咬牙切齿这个人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算啦,再想也是白费脑筋,还是按照你说的多找几个人在此处来回走动一下,若是能够抓到那个人,确定他们是同一个人之后,咱们应该就能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了。」徐子乔长处了一口气,他头上这一下其实并不轻,长时间的思考让他的脑袋有些发晕。 看徐子乔总是有要闭目养神的架势,林徽如又才想起了他身上还有伤,这头上的伤可是不容小觑,就在林辉如准备出门去给徐子乔找个大夫的时候,就看到齐荷花已经手忙脚乱的,再给一个背着药箱的人引路。 「大夫就是这儿了,快看看我女婿这伤。」原来在齐荷花看到林辉如扶着额头上有血迹的徐子乔回房的时候,就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出门找大夫去了。 看到齐荷花这个举动,林徽如和徐子乔心中都是暖暖的,尤其是徐子乔,他养父养母已过世,有些时间了,曾经养父养母对她算是不薄的,齐荷花这种关心他的举动可是十分触动他的心弦。 第161章 天罗地网 徐子乔喉头滚了滚,合手对齐荷花作揖,发自心底的道了句,「谢谢。」 「都是一家人,你客气什么,以后这种事可一定要说,这血都干了,疼不疼?」齐荷花看着徐子乔这样紧张得很,谁家的孩子也都是块宝,看徐子乔这样她心疼的很。 说话的功夫,大夫查看了一下徐子乔的伤口,「还好伤的不重,破了些皮,没伤到骨头。你现在有没有头晕噁心的感觉?或者有什么其他不适?」 「没有。」徐子乔摇了摇头,如实说到,但是这一摇头又让他感觉有些噁心,当即闭上眼睛缓了缓。 看他这样,大夫忙嘱咐了一声,「伤着头了就不要乱动了,伸出手来,我看看脉象如何。」 ????????.??????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按照大夫说的,徐子乔伸出了手,不过也没什么事,「这位公子没什么大问题,这几日注意一下,我再开点补药,应该就没事了。」 林徽如紧张的点了点头,齐荷花是放心大夫的,但是作为现代人,林徽如总有些担心如果是脑震荡该怎么办。 送走大夫时,林徽如还多付了一些诊金,趁齐荷花去厨房煮汤,林徽如也过去替徐子乔道谢,「娘,今天晚上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你们在我眼里都是还没长大的孩子,当然得照顾着点。」齐荷花一脸慈祥,但是想起徐子乔,她总有些惋惜,「这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遇上这种事呢。」 林徽如也跟着嘆了口气,「许是天妒英才吧,徐子乔他也是被收养的,本来他哥待他还不错,可是后来他养父母去世了,嫂子就开始暗中挑事,弄得他哥一直把他当成一棵摇钱树,现在这件事也有可能是学堂上有人暗中下黑手。」 「这人心都是肉长得,竟然还有人能坏到这种地步。」齐荷花一听,眉头皱的更紧了,一脸的惋惜之色。 「这些话我也就说给您听听,明儿个我就想办法帮他把这件事处理了,您也不用太记挂在心上。林徽如拍了拍齐荷花的肩膀,开口安慰着。 「好,也辛苦你了,我现在也只能给你们做做饭了,这汤差不多了,刚好多给小徐喝点补身体,你也是,好不容易觉着胖了,怎么最近又瘦了些。」齐荷花说话间,多有些嗔怪的意思。 林徽如咧嘴笑了笑,「娘,这都要入夏了,还带着冬日里的肥肉穿衣裳可不好看。」 「你这样穿衣服也不好看。」天下父母一个样,调侃了林徽如一句之后齐荷花就端着鸡汤进正屋去了。 第二天,林徽如因为牵挂这些事早早地就爬起来了,她想起来了那天找来办事的几个地痞,如果说这种事情被走露风声,也就有可能是他们干的了。 不过这事说来也巧,前段时间一直都是刘杰他们当地头蛇, 因为受过皇室训练的缘故,这地头蛇也不是对手,所以在林徽如买下刘杰为她做事之后,这群人算是十分敬佩和感谢林徽如了。 和他们的联繫方式也很奇妙,林徽如先是找了个乞丐,这边但凡是懂事了的乞丐,都和这批地痞有着联繫,如果不熟,也不会让在地头上要饭。 所以林徽如只给了一个乞丐十文钱,跟他说了句,「午时飘香楼,想见你们老大一面。」 那人一看是林徽如,当即点了点头,这一个月的功夫,林徽如都成了这镇子上的名人了,他脏兮兮的脸上绽开笑容,如果忽略那些风霜的痕迹,应该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林徽如特意挑他,也是出于可怜。 「好,林小姐您等着,我这就去给您送信,是您的话,老大一定会过去的。」说完,小乞丐就收起破烂的陶碗转身跑走了,毫不拖泥带水。 只因为此刻离午时近了,林徽如就熘达着去了镇子上的飘香楼,之所以来这,也是林徽如觉着只有这儿的饭菜还算是合她的胃口。 这拜託别人办事就得有拜託别人的样子,林徽如去开了一间厢房,然后点了不少的菜,左右那些办事的人也都是不务正业的,到时候让那个人带走,也算是送他们一个人情。 在等人的功夫,林徽如努力回忆着那个名字,只因为这个时候村儿里所有人起名都不太走心,普通通的名字让林徽如想了半天。 好像是叫张伟。 不久房门被敲响,就像那个小乞丐说的一样,是林辉如找他,张伟怎么可能不来见,对于张伟来说,林徽龙也算是一个间接的帮了他的人,刘杰他们一直以正义自居,也就偶尔收点保护费,平日里其他的事情也不让他们做,完全没法开张。这一下刘杰不在这儿,他们可就少了个压着他们的。 加上之前处理孙远道的事情,林徽如也是十分爽快,还有那英姿飒爽,沈文孙远道的模样都让张伟有些崇拜。 「请进。」林徽如本以为是小二上菜张口之后才发现进门而来的是张伟。 「林小姐,久等了。」虽然打扮的土里土气的,张伟却是一点理解都没落下,甚至他见到林辉如的时候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不好意思。 林辉如点了点头,看张伟的态度,她心中就已经明白,今天她要拜託的事情应该八九不离十了,「客气了,我也是刚到。」 「不知道林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儿,孙远道那个孙子不是已经死了吗?」张伟坐下来,端着茶杯抿了一口,也品不出是什么茶叶。 但他这么说林辉如挑了挑眉毛,原来张伟还是在事情发生之后关注我这件事儿,那她的担心就很有可能成为真的,「他死了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小姐你别误会,我们这些人当然和周家少爷有联繫,他有的时候也会用得着我们干点事儿,所以孙远道死了这件事情,当时还有我的几个人在那儿。」张伟尴尬的笑了笑。 「我花了银子也是要你们封口的,但是这件事情却被一个外人知道了,不知道张大哥能不能帮我查出来是谁走漏了风声。」林徽如问。 第162章 盯梢 「这恐怕有些麻烦,因为那些人也有可能不是我这儿的,周家少爷那边的人我们也管不着。」张伟搓了搓手,正逢小二来上菜,飘香的味道馋的他都有些饿了。 林辉如也没有死死的端着,毕竟这件事情早晚都会有人知道的,他不会有人知道,就是怕有人会把这件事情跟她牵扯上关系。 「一边吃一边说吧。」林徽如当张伟盛了一碗饭递到了他面前之后,林辉如作为东道主也先动了筷子。 张伟点了点头,这一桌子丰盛的菜色可不是他平日里能吃的起的,即便是个地皮,也就偶尔有那么几个生意在跟手下的兄弟们分一分,他们也就没多少钱可以嚯嚯了,最多最好的日子,也就是去买个烧鸡再打两壶酒,这大鱼大肉的,让他直道林徽如识趣。 「事情是这样,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我不在乎孙远道的事情是怎么被人知道的,但是那个人竟然来拿孙远道的死来威胁我,更甚至说…我夫君徐子乔,做日回家的路上被人用砖头砸了,我怀疑有什么人盯上了我们,所以想拜託张大哥你分几个人在那路上盯梢,帮我抓住人我也好问话。」林徽如这会儿心心念念对我挂念的是他觉得那个人那么张狂,只担心会和徐子乔明面儿上起了冲突,砖头都敢用上的话,她只怕徐子乔会有什么不测。 张伟听着点了点头,动筷子的手也停了下来,「好,这事儿好办,一会吃完饭我就去找人,十米一个,保证那人敢露头就给他抓住。」 「先谢谢了,多少银子你报个价。」林徽如以茶代酒敬了过去,张伟也欣然受下,上好的高粱酒喝的他心花怒放。 张伟摆了摆手,「都不是事儿,林小姐您之前给钱也爽快,我们也相信您不是会拖沓的人,也就几两银子的事,抓住那个孙子再给也成。」 和爽快人说话也舒服,林徽如笑着点了点头,「那就谢谢了,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钱已经付过了,这些就当请张大哥您的兄弟们了。」 有肉吃谁都高兴,张伟本来还想着能留下多少都给打包带回去,看林徽如这一走,干脆就直接找人把几个熟的都带了过来大快朵颐起来。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回去的路上林徽如心情畅快得很,想想很快就能抓到那个在暗处使坏的人了,她就心里舒坦得很,回家吃的午饭也是香喷喷的。 下午的时候,就有张伟的小弟找了过来,「林姑娘,我们老大注意到了个一直在那晃悠的人,打听了一下还是您夫君学堂上的,应该今儿个晚上就能抓到,您要不要去看看。」 这种人赃并获的事,林徽如当然有兴趣了,她连连点头,和齐荷花打过一声招呼之后就出了门。 张伟找来的人都是假扮成乞丐的收下,林辉如这才知道,除了张伟那边允许乞讨的,还有一些根本就是张伟的收下在那假扮乞丐要钱。 这条路上白天本来乞讨的人就不少,此刻聚堆在一起的也不算显眼,那个人林辉如到了这处之后就看到了消去酒气的张伟,张伟带着她拐拐绕绕就到了一个墙角处,「想看到那个人还得上去,不然如果他见过林小姐你的话只怕是会意识到有陷阱,但是林小姐你这身板儿…」 「身板?」林辉如笑了笑,而后当着张伟的面,手脚并用,借着凸起的砖头三两下就爬上了那不算高的矮墙,得意的沖他挑了挑眉,「是这儿不?」 「林小姐好身手啊。」张伟看他这么利落眼前一亮,不仅拍手赞嘆了几句,然后也跟着林徽如一起爬了上去,带他在几个房顶上走过之后,又在一个矮墙边停了下来。 张伟压低了声音指了指下面,「林小姐,就是这儿了,这个人一直鬼鬼祟祟的在附近徘徊着,被我的手下注意到了,打听了一下还是个学子。」 林辉如听着点了点头,她顺着张伟的手看了过去,然后惊讶的发现那个人就是白日里她遇上了那个神经病,「就是他。」 「那咱们现在就给他抓来问问为什么要这么做?」张伟试探地问道,现在林辉如要付钱,她才是老大,所以干什么事儿当然得先问林徽如的意思。 「不用,继续在这儿盯着他,看看都晚点是不是他要对徐子乔动手,如果是的话直接抓着在呀,到这边来,我感觉这边好像没什么人住的样子。」林徽如打量了一下四周,他们就在民房的房顶上,旁边也有几家的院子低头就可以看到了,但是有好几家都是荒废的在镇子上的这种位置,呃好几家,总觉得有些不太正常。 张伟点了点头,而后他们这么一盯梢就盯到了下午,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现在的天一天比一天长了,徐子乔下课的时候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是在临近下课的点林辉如却发现那个人手里面不知道藏了个什么在袖子里直接出了门,藏在了巷子的拐角后面。 如果说这个人不是动手的,那个林辉罗可是不信的,这动作这么熟练,况且他等的那条路也就是徐子乔每天下课的必经之路。 站得高看得远,林徽如在房顶上,很快就注意到了,往这块走来的徐子乔儿那个人也站在墙后漏了一眼,在徐子乔越走越近之后,林徽如才看清楚那个人从袖子里拿出来的什么,那是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 「快,抓住他。」眼看徐子乔最后走过来的林辉如瞬间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她赶忙拍了拍张伟的肩膀,然后就看张伟点了点头,把手插在一起放在嘴边吹了个口哨,那个人一心都在徐子乔身上准备埋伏,他当然不会注意到这一声哨声,结果下一刻旁边的乞丐都扔了手里的拐杖和饭碗,直接扑了过去,熟练地抢过了他的匕首之后就把他摁在了地上。 「你们是谁?!放开老子!」那个人还脾气大的很。 第163章 人赃并获 即便是被摁在了地上,那个人也张狂得很,林徽如顺着上来的路,找了个借力点一跃而下,很快就找了过,「好久不见啊。」 听到林徽如的声音后,那个人赶忙抬头在发现是林徽如之后是满脸的不甘。看他咬牙切齿眼眶猩红的样子,林徽如简直怀疑他是不是在梦游的时候杀了这个人,全家才会有这样的一副深仇大恨的表情。 徐子乔很快注意到了这边的事情,他本来没有凑街边热闹的习惯,但是他在人群之中一眼就看到了身穿碧色一群的林徽如,于是他走了过来,手搭在了林徽如的肩膀上,「你怎么在这里。」 「抓人啊,就是他,昨天的时候来找我麻烦的就是他,今天他又准备了刀在这附近等着,除了他是哪个动手的,还能有谁。」林徽如踢了一脚旁边的匕首,讥讽开口。 「走。」张伟给手下使了个眼色,他们十分利落的抓起来了那个人,而后揪着他按照林徽如说的,把那人绑在了院子里的椅子上。 林徽如给徐子乔使了个眼神儿,他们也一起跟了过去,他一院子之后林徽如打量了一下周边的摆设,就是一些简单的日常用具,只不过上面大部分都落了灰尘。 张伟和手下说了几句之后走了过来,「林小姐,这边好像牵扯了几桩命案,因为有一处宅子的主人杀了人,地契也不知道弄哪去了,还在补办着,所以没人住,他名下还有俩宅子,所以附近就有点荒。」 「原来是这样,辛苦了。」林徽如点了点头而后直接去到了那个人身边。他抬起头来看着林徽如和徐子乔那眼神和刚才看林徽如的一个样,充满着愤恨。 「怎么是你?」徐子乔在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明显小小的惊讶了一下,看徐子乔这个样子多半是认识这个人。 「这人谁啊。」林徽如有些不约,看来这样还算是个熟人作案,也不知道这个人竟然认识徐子乔,这人还在背后阴人是为了什么。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徐子乔清了清嗓子,目光渐渐深邃了些,「他跟我同一个学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叫张志。」 「李兄弟,幸会,初次见面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对我咄咄逼人,但是昨天晚上你拿砖头去袭击徐子乔,这件事情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解释?」林徽如走近了些,压低了声音问道。 「呸,少跟我来这一套,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反正我活着也没意义。」那人恶狠狠地呸了一声,在听说这话的语气好像是个愤世嫉俗的,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年纪轻轻就没了活下去的志向。 林徽如皱着眉离他远了一些,指不定这人身上得了什么毛病呢?万一传染给她可就不好了,她看了看张志,觉得应该不用手段的话也问不出什么,于是她就把话茬转向了徐子乔,打算想问徐子乔和他有什么过节。 「你们之前有什么深仇大恨吗?」林徽如挑了挑眉。 徐子乔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我和他不熟,甚至没说过几次话,应该没什么梁子吧。」 看这件事情没什么进展,张伟也有些饿了,跟手下搜罗了一点消息之后走了过来,带着林徽如和徐子乔去了门外,「我倒是打听到了点有意思的消息。」 「你说。」林徽如站的也有些累了,十分接地气的蹲在了门口的台阶上。 看她这么随意,张伟不禁更觉得林徽如有意思了,而后蹲在了林徽如对面,「事情是这样的,这个人在学堂上学习成绩好像还不错,但是落榜了,家境一贫如洗,他爹他娘一心就想供出个状元来,听说了他落榜的消息之后,他娘直接就病倒了,卧床不起,他爹为了给他娘治病去了外地打工也就偶尔送点银子回来,我也就打听到了这么多,而且听说,前段时间他娘去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打击太大疯了。」 林徽如听着点了点头想这个人既然和徐子乔一起参加过科举,那她就又转头问上了徐子乔,「和你一起考过试,落榜了,你就真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想起来了些,好像他在我后面,落榜了。」徐子乔沉思了一会说道。 这下林徽如可乐乐那这么说起来的话,这件事情好像就简单多了,应该就单纯是个因为自己考不上而嫉妒别人,想要从中报复的事情了。 林徽如回了院子里,现在天色不早了,她也饿了,事情还是早点弄清楚,早点解决比较好,「你也不要再在那里等我呢,你这样子除非把你眼球瞪出来,其实你把眼球瞪出来也没什么用,我问你难道你想杀了徐子乔的动机,就是因为徐子乔考的比你好成了举人吗?」 「他该死。」张志咬牙切齿的,他这眼珠子都瞪了半天了,眼球难免酸涩,他闭上眼睛缓了缓,眼眶中有些许泪水在打转。 「你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我们也不知道哪儿得罪你了,尤其是我,我认识你么我,徐子乔考上举人那会我都还不认识他呢。」林徽如情不自禁的翻了个白眼儿,她这算不算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呢? 张志冷笑了一笑,瞥了徐子乔一眼,「和他勾搭在一起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一下让林徽如有些语塞,什么叫和他勾搭在一起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难道徐子乔勾搭的人很多嘛?不过确实在他之前徐子乔身边除了那个叫李记的,他哥哥和嫂嫂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点她不置可否。 「麻烦你把话说清楚,你这样冤枉人,我可就直接送你去见官了。」林徽如现在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已经等得飢肠辘辘了,但是没有证人也没法直接送他见官。 「你们都该死,我没什么要说的,反正现在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我娘也死了,我爹甚至已经跟别的女人一起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们直接打死我算了。但是我死了以后一定会化成厉鬼来找你们索命的。」张志恶狠狠的说道。 第164章 崴脚 「林小姐,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听不懂人话啊?」一边的张伟都有点忍不住了,皱着眉头脸色难看的很,他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同姓,真晦气。 林徽如嘆了一口气,正纠结时,徐子乔上前,背着手冷冷的看着他,「自己成绩不行就要伺机报复,畜生心理。」 「你说什么!?」张志一听,被打败自己的对手第二次羞辱的心情一言难尽,顿时目眦欲裂,一个劲的挣扎着。 「我说你像个废物,自己能力不足,却怨恨别人,万物之中,唯有畜生才会去怪罪别人伺机报复。」徐子乔再次讥讽开口。 看张志那疯狗模样,林徽如就觉得这件事情也没法讲道理了。 「小如,我们还是送他去见官吧,和这种人讲道理,只会拉低自己的价值。」徐子乔不屑道。 林徽如点了点头,事到如此也只能这样了,她又抬头看了看天色,这会儿兴许官府都歇下了,他们走过去也还需要一段距离,只能明日再去了。 「张大哥,这是你们的辛苦费,还得麻烦你们明儿个帮我把这人送到衙门去。」林徽如说完,从身上掏出来了五两银子递给了张伟。 五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张伟和旁边的人看到那白花花的银子,眼睛都放光了,「好,这都小事,那这人我们也帮您看着吧,明儿个就直接送他去衙门见官了。」 「谢谢张大哥了,那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林徽如礼貌笑笑打了招呼,而后扭头便带着徐子乔走了。 路上,徐子乔眉头紧皱,有丝丝不悦,「你怎么和这群人扯上了关系?」 「这群人?」林徽如笑了笑,「这群人怎么了,之前你不照样不喜欢刘杰他们吗,现在我把刘杰带走了,张伟他们感激还来不及,孙远道的事情我也找的是他们,有些事还是他们来比较好做。」 「你毕竟是个姑娘家,长期和这些人厮混,影响你的声誉。」徐子乔轻轻咳嗽了一声,依旧坚持不懈。 林徽如不禁瘪嘴,「行了,平日里我也不会跟他们打交道,但是做生意,哪有不和当地说得上话的人有牵扯的,不然若是被人阴了,可都没地方哭。」 看着林徽如志在必得的样子,徐子乔只能松口,「好吧,你能控制好分寸就好。」 林徽如点了点头,一步迈出去忽然踏了个空,整个人踉跄一下险些跌倒在地,好在徐子乔眼疾手快,直接勾住了她的腰,一时间二人之间的距离近的鼻息都足以相互喷洒在面门,林徽如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还是第一次离徐子乔这么近。 离得这么近…她都能够借着明亮的月光数清楚徐子乔的睫毛了,根根分明狭长浓密,眉眼深邃瞳孔浩瀚若星辰,五官那放到现在都是整容典范。 林徽如的脸忽然就红了,回过神来想要推开徐子乔才发现自己脚踝这么一扭竟然痛的不敢动。 看她呲牙咧嘴的狰狞模样,徐子乔强忍着笑意,「别勉强了,我背你回去吧。」 「不用,就是崴了个脚而已,我没那么矫情。」林徽如赶忙拒绝,而后强忍着疼痛,在徐子乔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回了家。 回家之后,林徽如就彻底瘫在床上动不了了,她脱下鞋袜来都废了一番力气,打眼一看,她的脚腕已经红肿的像个猪蹄子一样了。 徐子乔跟齐荷花要来了药酒,听说自家闺女伤者了,齐荷花怎么也得过来瞧瞧,他跟着徐子乔急吼吼的走进来,就看到林徽龙那肿的不小的脚,齐荷花不禁咋舌,「怎么扭得能弄成这幅样子?」 「我也不知道,就崴了一下而已,平日里都没事的。」林徽如哭丧着脸,要是知道会这样,她刚才就不顾及面子让徐子乔背回来了,她又不是没被他背过,现在好了,要面子不要里子,遭报应了。 「这可不行,我得给你找大夫来瞧瞧,如果伤着骨头了可就麻烦了,更何况现在天气热了,容易发炎。」齐荷花紧张的不行,说完也不顾林徽如的阻拦,转身就小跑着出了林家,算起来,她找的大夫做那个好像昨儿个刚来过一次。 林徽如看着自己肿胀的那只脚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整个人有些气馁。 「我来给你擦点红花油吧。」徐子乔蹲下身,正准备拿过她的脚来时,林徽如猛的一下就缩了回去,速度之快不亚于正常人,但是疼的林徽如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不用了,既然我娘都去找大夫了,我们就不要自己乱用药了,更何况若是我没记错的话,红花油是只跌打损伤的,我这好像主要就是肿了,等大夫来了再敲吧。」林徽如找着藉口,不愿意暴露是自己怕被徐子乔弄疼的心理。 但是林徽如这话说的也有道理,徐子乔听着点了点头就把红花油放在了一边,然后站在林徽如边上像个随时待命的丫鬟一样。 「你不去吃饭吗?」林徽如被徐子乔盯得心里有些发毛,她捏揉着小腿转头不解的看向了徐子乔,也不知到徐子乔站在那儿像个雕塑一样的是在干嘛。 「你这样我怎么能吃得下饭呢,你饿了是吗?我去给你盛点饭过来吧。」说着徐子乔转身就要走,但是衣角却有一块儿被林徽如拉住了。 「不是我不饿你别误会了,我是担心你,明天还可能有学业不是吗?不然你站在我这儿干什么,早吃了饭早回去休息吧。」林徽如咧开嘴笑了笑,她现在已经疼的有些焦躁了,不想被徐子乔看了笑话。 徐子乔听她这么说也没有继续坚持,「好吧,我站在这里是为了照顾你的,如果你想要喝水或者吃东西再说,如果想要起来拿东西的话和我说一声我去帮你做。」 「不用了,我一只脚也行的。」林徽如摆了摆手推脱着,她还是不习惯被人服侍在侧的感觉,她只想在床上打滚来发泄焦躁的心情。 第165章 半残 「你这伤疤可还没好呢,就要先忘了疼?」徐子乔一挑眉,说的林徽如有些心虚。 「不是…」林徽如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好在他们家里离医馆极近,和那个大夫也不过就一条巷子的距离,齐荷花看女儿这样心疼又着急,小跑着过去又小跑着回来,把正在吃饭的大夫拉了过来,也很快就到了屋子里。 「大夫,快帮我女儿瞧瞧,这就是崴了个脚而已,怎么就肿成这样了呢。」齐荷花指着林徽如的脚说着 。 徐子乔自觉的给大夫让开了路,大夫看了林徽如的脚一眼也有些惊讶,「若是就崴了一下成这样的话,应该是不可能的,姑娘你这是崴了脚之后又强行走路了吧,要知道这伤筋动骨的疼的话可是不能乱动的。」 听大夫这么说,徐子乔赶忙点了点头,「对,他本来说完了长没事,硬要撑着自己走回家来就肿成这样了,麻烦大夫给开些膏药好让这伤快点好了去。」 这么一说,林徽如忽然感觉脸上无光,她讪讪笑了笑声音细小如蚊蝇,「这个是刚崴着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嘛,我也没想到回家都肿成这样了。」 「哎,这是昨日这个公子伤到了头,今儿个姑娘你以后崴到了脚,也不知道该说你们是不是有缘呢。」大夫无奈的笑了笑,转身坐了下来从药箱里拿出来了一贴黑乎乎的膏药。 当着林徽如的面大夫拿过来了一旁的烛台暖了暖那膏药,「忍忍,可能有点烫或者疼。」 接下来不等林徽如说话,也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大夫稳准狠的把膏药贴在了林徽如崴着的地方,而后又伸手揉了两下,不久一股刺鼻的味道顶的林徽如直皱眉,「这是什么?」 「活血化瘀的膏药,我这儿再给你开上十贴每三天换一贴,约莫一个月就能好了。」大夫甩了甩袖子,从药箱里拿出来了膏药递给齐荷花。 听着,林徽如不禁瞪大了眼睛,「三十天?!这么久吗?」 这话引来了大夫的白眼儿,大夫好笑的说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上学若是伤着的时候就不乱动的话,今日就能缓过来了,但现在明显已经伤到筋了,不用上一百天都算是好的了,接下来的日子可是得安分一点,不然一个月好不利落的话就得再来他一个月。」 闻着那刺鼻的药草味道,林徽如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谢谢大夫。」 大夫笑着摇了摇头,齐荷花又赶紧送着大夫出门给了药钱。 「让你乱动。」徐子乔看着林徽如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是既心疼她又觉得好笑,「今天娘也煮了骨头汤还有白饭,若是你实在没有胃口的话,用骨头汤泡点饭再吃点青菜如何,我帮你拿过来。」 林徽如此刻没什么表情,不过就算是她拒绝了徐子乔艷辉把盛好的饭端过来的。 想着吃哪儿补哪儿,林徽如还是含泪吃下了骨汤泡的饭,等到夜深了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是煎熬。 她这些汤饭吃多了难免要上厕所,但是那只脚肿的痛的又不敢动,离茅厕有一段距离,膀胱宣告爆炸在即,可是她也出不了门。 好在她聪明,拿凳子当拐杖,一点一点的挪了出去,好不容易解决了人生大事,看着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的房间,林徽如有些欲哭无泪,一阵凉风吹来,林徽如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怎么自己跑出来了?」徐子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只穿着里衣还有些睡眼惺忪,「来,我背你回去吧。」 这次林徽如也没坚持,主动抱住了徐子乔的脖子,被他稳稳噹噹的送回了房里。 「身上怎么这么凉?你在外面呆了多久,会染风寒的不知道吗?」徐子乔十分紧张林徽如的身体,但是看她可怜兮兮的份上,只能帮她盖好被子之后轻声叮嘱了一句,「在要去茅厕的话,轻声喊我的名字,我眠浅。」 「知道了。」林徽如软软的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徐子乔说中了,她就在外面吹了大半天,身上冷的不行,裹在被子里抬没能及时暖过来自己。 有些话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第二天一早林徽如也没能爬起来,徐子乔和齐荷花轮流来喊她吃饭,只有徐子乔才发现林徽如竟然真的发烧了。 想想徐子乔也知道一定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引起的,徐子乔嘆了口气,去学堂请了个假后准备在家照顾着林徽如。 林徽如这一发烧,脚上也起了炎症,徐子乔又特意就给他找来了大夫开呃治疗发烧和炎症的药,一个人拿着扇子在院子里坐了一个时辰给她熬出药来,可是这会儿林徽如正难受着呢,又怎么可能吃得下药。 看林徽如死活吃不进药去,徐子乔那着急的很,无奈之下,徐子乔喝下一口汤药,对着林徽如的唇瓣就吻了下去,而后一点一点的渡给了林徽如。 这还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接吻,翻来覆去两次,徐子乔已然红透了耳根,光是亲上去都能觉得有些烫,林徽如已经烧的人魂分离了。 好在徐子乔照顾的得体,除了每次都给她餵药还准备了毛巾和温水每隔一会就给她擦身子降温,第二天的时候林徽如就已经好转了一些,但是徐子乔不知道,在林徽如闭着眼睛假寐的时候,徐子乔就选择了口对口渡药的方式,这一下吻下去,林徽如的眼睛就睁开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瞪得老大,其中写满了惊恐和诧异。 林徽日伸手一推,徐子乔自己不小心把药咽了下去,他轻轻咳嗽了两声,「这两天你只昏迷不醒,吃不下药,但是你不吃药又不会见到后者,所以我就想了这个办法来餵药给你。」 「这两天?!你一直都这么…?」林徽如的脸颊火辣辣的,当然不止是因为发烧而已,怪不得她浑浑噩噩中只有嘴巴觉得清凉。 第166章 尴尬 「不然你吃不下药。」徐子乔耳根微红,面色却没什么异常,不过他也没想到,第一次吻林徽如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你怎么…怎么…」林徽如现在是气不打一处来,除了生气和惊讶,她有些惊恐的发现,她竟然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欢喜。 看徐子乔还想解释,林徽如长出了一口气,「打住,这件事情我们不计较,你这么来亲我一串是为了我好,毕竟我之前确实发烧发的厉害,所以这件事情我们不说了,你先出去要我可以自己喝完的,我想在休息一会儿,不要来打扰我。」 「好,那我中午再送饭过来给你,我在院子里,有什么事喊我就可以。」徐子乔点了点头,没有一丝犹豫出门去了,现在他可是把林徽如的小心思摸得一清二楚,如果她再待下去,恐怕林徽如会觉得羞的难以见人。 徐子乔走了许久,直到药都凉了,林徽如才缓过神儿来,他这两辈子的唯一一个初吻竟然是在发高烧的时候没有的。 心情复杂归复杂,林徽如现在还难受的很,他从枕头后面的一个箱子里拿出来了之前兑换的西药,找出一些消炎药和退烧药之后用苦药汤就着喝下,又用茶水漱了漱口。 她现在这具身体从未吃过西药,所更何况是特效的退烧药她只要吃下睡一觉之后就能好好个大半了,一方面林徽如想快点好,一方面她也不想再回放刚才接吻的那一幕了。 好在退烧药有些安眠药的成分,林徽如很快就睡着了。 和徐子乔走的时候说的一样,他中午叫起来林徽如就是为了送饭的,齐荷花又煮了汤,他们家这小康一样的日子可不是人人过得起的,徐子乔用鸡汤给林徽如泡了饭,又做了清淡的吃食。 林徽如红着脸起身吃完就又睡下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这药效果极佳,除了发烧过后的身体酸疼之外,体温已经退下来了。 「好在你的烧已经退下来了,不然再烧下去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大夫说你只能吃清淡的,我怕你觉得药苦口,特意买了些蜜饯来,还有些吃着没那么腻的点心。」徐子乔把东西放了满满的一桌子,那些东西的种类光是看着林徽如都觉得眼花缭乱的。 「谢谢…我还有点困…要不你出去我再睡会吧。」林徽如因为那个吻,到现在都不是很自在。 徐子乔听后不免一阵诧异,「你今天睡了那么久了,而且马上要吃晚饭了,吃过晚饭再睡吧,不然晚上饿起来了我再给你热饭菜?」 「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再说了不是还有这些呢吗。」林徽如低着头扣着手指,她现在只要看着徐子乔,都会有一种微妙的情感,或是开心或是别的,她总觉的…好像有那么一丝喜欢上徐子乔了。 听她这么说,徐子乔伸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又试了试自己的温度,「不应该啊,你的烧已经退了。」 还是说…徐子乔看着林徽如,她脸蛋不红耳根红的很,应该还是在为那一个吻而害羞呢,看平日里甚是豪爽的林徽如这种小媳妇样子,徐子乔不禁觉得可爱。 「不是…」林徽如懒得解释了,正要赶着徐子乔出门去,徐子乔就坐在了她的身边。 「你不是没胃口,是在害羞吧。」徐子乔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徽如,一个表情让林徽如心里小鹿乱撞的。 林徽如别过头去,拒绝和徐子乔有目光接触,「说什么呢你,那件事情我都不追究你了,你还来提。」 「你是我这辈子的娘子,我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而且,我会一直对你负责的。」徐子乔嗓音低沉,怎么听都字字撩拨心弦。 「我只不要再说了,况且有些话我不是没有说过,你又何必…」林如有些气馁,她怕是要栽在徐子乔身上了,她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这种感觉… 「我知道你因为之前发生的不愉快不喜欢我,但是我在努力的变成你喜欢的样子,我想照顾你,你平时看上去是一幅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你,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你也只是个小姑娘,虽然我现在只是个穷书生,不过我一定会考上状元,许你一个状元夫人的名号,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既然你没那么讨厌我,为什么不试着接纳我呢。」徐子乔一口气说了很多,林徽如的心里也乱成了一团。 好在齐荷花及时的叫徐子乔去吃饭,这才救了林徽如的场子。但是徐子乔在出门的时候轻轻的嘆了一口气,这一口气好像嘆在林徽如心口了一般,让她的神经也跟着紧绷了起来,看徐子乔出了门,房间里又是她一个人,林徽如的心中忽然就有些感觉怅然若失。 她不喜欢这个时代,甚至可以说来的时候十分抗拒,因为这个时代重男轻女,所有人都迂腐迷信,还有不少奇葩的亲戚关系摆在那里,所以她迫切的想要离开那群人,想要靠自己的努力改善自己的生活。 正是因为如此,她成功的离开了那些讨厌的人,但是也有很多人改变了她的观念,这个时代和现代一样,有好人也有坏人,也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大男子主义,一心想着三妻四妾,还有徐子乔那样用功读书的学子,她现在已经感觉自己越来越融入进来了,如果不是因为还有空间,她都要怀疑现代的事情都只是一场梦了。 晚上给林徽如送饭的不是徐子乔,而是齐荷花,看林徽如一脸疑惑的样子,齐荷花笑了笑解释道,「我让子乔去睡了,这两天他照顾你都没怎么合眼,白天照顾你晚上还要赶功课,辛苦的不行。」 「他都没有好好休息吗?」林徽如的心又是一揪,她本以为徐子乔做的就是口对口渡药占她的便宜呢。 「是啊,给你煎药就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又烧水给你擦一下后背和手脚的,还要想着法给你煮饭,现在这样用心的男人,可是不多见了,娘这辈子唯一庆幸的事情,就是把你嫁给了他。」齐荷花笑眯眯的说着,面上幸福之色尽显。 第167章 暧昧 林徽如听的有些愣神,不知不觉的也从唇角溢出笑意来了,「娘,你看你尽向着他了,现在天色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去歇着吧。」 「瞧你,别人对你好,自己还觉不出来。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这东西你吃完了放那就行,明日我再来收去洗。」齐荷花无奈看了自家女儿一眼,转过身走了。 送走齐荷花,林徽如长出了一口气,胸口只感觉有些小鹿乱撞的,她吃着适口的饭菜,除了那只脚,一切也都算得上十分如意。 但是一天两天还好,这第三天林徽如就已经躺的有些烦躁了,就算是换到院子外面也不能缓解她心中的焦灼,她像叶问一样伸直了一条腿,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撑着下巴晒着太阳。 院子里她种下去的花都已经长出来好大一截来了,还有一些绿油油的青菜苗苗,小黑也不去嚯嚯那些菜,每天就懒洋洋的在旁边晒太阳。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 以前小黑还能趴在林徽如腿上晒太阳,现在不过一个月,小黑的体重就已经是林徽如无法承受的了。 现在小黑已经像一只普通狗的成年体型一样大了,浑身的毛发油亮乌黑,看上去就威风凛凛的,带出去都十分拉风。 可是不管小黑怎么撒娇,林徽如都只能嘆气,她现在可是有心无力。 看着一旁的树杈子,林徽如忽然起了个念头,她伸直了手够到了树枝,而后一用力扔了出去,紧接着她拍了拍小黑的背,「去,捡回来。」 小黑无师自通,咧着嘴大步跑过去就按照林徽如说的把木棍叼了回来放在了地上,而后乖巧的坐在一边好像等待着下一次捡树枝。 这一下也引起了其他几条狗的兴趣,看六个狗抢一个树枝,林徽如于心不忍,于是又扔出了几个。 家里的狗都聪明的很,一个接一个的叼回来又去追,倒是差点把林徽如的手臂累脱臼了。 光是坐着,林徽如就喘起了大气,「不玩了不玩了,你们是开心了,我胳膊可就要断了。」 现在日头正盛,林徽如也觉得热了,起身一瘸一拐的正准备回房,就看到林青手里抓着一把青菜走回来了。 那菜根上还带着土,不像是买的,倒像是从地里刚拔回来的。 「爹,您去哪里了?」林徽如依着门框,面露不解,现在不让林青忙了,林青反而觉得不习惯,今天去钓个鱼,明天去摸个虾的,都已经是常事了。 「咱们邻家青年的腿脚跟你一样伤着了,我就帮他们家老头一起翻了翻地,这不做作试试不知道,许久不干农活了,还真就没那么顺手了。」林青拉了个凳子坐在一边,把菜放在地上摘了起来。 看着林青虽然满头大汗,但是十分满足的样子,林徽如的心情忽然有些复杂,或许她不应该用自己的想法束缚林青和齐荷花。 林徽如回到房间里,她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又进到了空间里,现在她能兑换的东西也不过就是一些首饰而已。 她把一只发簪放在交换台上,心中已然有了希望出现的东西。 在这个时代还有很多东西没得吃,至少生菜就没有,林徽如无比怀念手撕生菜的味道,但是出来的不是生菜,而是一堆种子,那种子像芝麻一样,足足有一小口袋。 林徽如还特意尝了一个,排除是芝麻之后她打量着那些种子,忽然灵机一动,她在想,这种子该不是交换器知道了她的想法,所以给了她生菜的种子吧? 这个念头让林徽如精神一震,她出了门,废了点力气到林青身边。 「爹,我才想起来之前去县城的时候得了点种子,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要不然您帮我种种看看?」林徽如这么做,也是看林青这几天觉得闲的没事干,想给他找点事情打发一下时间而已。 听林徽如这么说,林青也忽然就来了兴致,他这两天为了解心头之痒,每次都跑去别人地里一头更加知道帮别人干着活儿,但是想想东西终归不是自己的,他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可是,咱们现在也没地啊。」林青有些为难,院子里唯一的一块儿地已经种了一些东西了,他的兴致忽然又沮丧了下来。 「爹,你是没银子了么?要不再给你点儿银子去找个附近的地买下来,这样子省的你平日里觉得没事儿干,权当是买一块地来打发时间了。」林徽如想了想,如果能每顿都吃到自己爹亲手种得蔬菜的话,那倒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本来林青还是有些蠢蠢欲动的,但是一想到要花银子再来解决这件事儿,林青就有些纠结,他摆了摆手,「别了,一块地还挺贵的,不要浪费银子了,我这偶尔去别人地里帮帮忙,拿点儿菜回来就够了。」 「但那地也始终不是你的呀,或者就买一小块地用来打发时间也可以,总比每日觉得无聊来的好。」林徽如拿出腰间钱袋,她也不知道还有多少银子了,但是盯着掂重量要买一块地的话,应该还是够的,不知不觉间,一个月之前她是花个一文钱都要扣扣搜搜的人,现在她已经摇身一变变成个小地主了。 看林青犹犹豫豫不敢接的样子,林徽如无奈的嘆了口气,拉过来林青的时候强行把钱袋放在了他手里,「爹,这银子就是我孝敬您的,这银子也随便你拿去怎么花,买块地也好。买点儿吃的也好,要不然养两只鸟也行,整天觉得无所事事的话也是一种烦闷。」 「哎,你这丫头。」林青表面上纠结,实际上内心却是因此乐开的话养两只鸟才能活多久,他们一块地可是能给他带来好久的乐趣,林青已经想好了买哪块地了,还在回来的时候注意到离这处挺近的地方还有一块荒地。 「好了,我休息去啦。」林徽如转过身一蹦一跳的回了房间里,这一个举动让她感觉如释重负,接下来她得想想怎么给齐荷花解闷。 第168章 找乐子 林徽如回到房间里就在想现代大妈的娱乐方式。广场舞,这个时代没有录音机,而且大部分妇人也没那么闲的慌,有时间的也都是富贵人家。 除此之外林徽如还真没有其他年头了,平日看到的老头老太太都是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要么人拿着牛聊天,要么人就是在晨练或者打太极,仔细想想,她唯一能够教给齐荷花的就是麻将了。 麻将可是得四个人才能凑出一桌来,平日里左邻右舍的倒也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好像也就能让齐荷花偶尔串门聊聊天。 想着林徽如嘆了口气,她家父母的消遣方式可真的是太奇葩了。 就在林徽如半梦半醒的时候,忽然感觉房门被人推了开来,她警惕地起身,却从门缝处看到了一张让她意想不到的脸。 是周曼儿。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你怎么来了?」林徽如不免就是一愣,毕竟她觉得这个时候周曼儿应该还是在为孙远道的事情伤心呢。 但是现在看周曼儿的样子并没有一星半点的伤心的痕迹,相许已经缓过来有些时候了,但是隐隐约约的林徽如还能看到一丁点儿红肿的痕迹。应该是之前大哭了几天留下来的。 「听说小如姐你崴到脚还发烧了,我就想着来看看你,这几天不见你怎的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周曼儿见林徽如都发现她了,就也没有躲藏,低着头拿着一些东西进了门。 她本来还因为孙远道的事情有些纠结,甚至有些不敢面对林徽如,林徽如一开始说的话做的事都是为了她好,可那个时候她却不领情,才有了后来的那一幕。 回想起来都是她自己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 「放心,我没事儿,意外,都是意外。」林徽如呵呵一笑,毕竟歪了脚却弄成这种样子的事情,她也很丢人。 周曼儿把买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是一些鸡蛋还有肉和一些零食之类的,也是满满当当的,占了小半个桌子,他有些不安的坐在一边,明明都是和林徽如同床共枕过的人了,现在却显得格外拘束,「小如姐,对不起,我不该不听你的话的,甚至还跟你发脾气。」 「没事,事情都过去了,能够认清人也好,而且现在孙远道不在这儿了,也能够让你好好地抚平心中的伤痛,可要记得以后在见着人的话得擦亮眼睛。」林徽如笑了笑。 现在周曼儿能够缓过来和理解她的心,就已经让她很是高兴了,简直就像个老母亲,觉得自己女儿终于懂事了一样。 「我以后一定会听小如姐你的话,还是小如姐你对我好,这几天我在家里哭都快要被他们挖苦死了,甚至还有不少的人来揣测我,虽然传册的事情八九不离十,可是那种感觉却让人格外寒心,所以我想了想对我好的人还是小如姐,你了今天我才来给你赔礼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周曼儿对于之前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毕竟她是受害者,她便会觉得的这件事情对她造成的伤害程度和对别人造成的感觉差不多。 「好了,不用道歉了,我都说没事儿了,而且你看我那像是会计较那种事儿的人啊。」林辉无奈得很,像周曼儿这样照顾别人想法的小姑娘,让她简直是有些爱不释手。 为了缓和气氛,林徽如故意清了清嗓子指着桌上的茶壶,「你来的正好顺便帮我倒杯茶吧,不刚才想起来却奈何一直脚疼。」 「好,这茶好像不热了,开水在哪?我在帮小如姐你倒上一壶。」周曼儿一天赶紧忙活了起来她还十分贴心的先试了一下水壶的温度这才发现里面的水已经凉透了。 林徽如有些无奈,「那里面就是在白水而已,我没有喝茶帮我倒一杯水润润喉,权当我刚才说错了好了。」 「好。」周曼儿殷勤的倒上水给林徽如递了过去,而后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林徽如肿了的脚踝,「小如姐不是我说你现在的脚肿的可真像一只猪蹄。」 周曼儿这句话说的灵魂如一阵语塞,她差点被杯子里的水呛到,好不容易把嘴里的水咽下去之后,林徽如撇了撇嘴,把杯子塞回给了周曼儿,「我知道他长得很像主体但你也不用说一遍吧我兴许还得在床上躺上一个月呢,帮我祈祷一下早点儿好起来吧。」 「好,小如姐你一定很快就可以好起来的,小如姐你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区区崴了个脚就能打败你呢。」周曼儿现在还是紧张的不行,整个人看起来也十分蠢萌。 「好啦你最近没什么事的话,不如在我家住几天,照顾照顾我,我现在这个脚可是麻烦得很。」林徽如想了想,让齐荷花一直照顾着她,她也有些不太适应,那徐子乔就更不用说了,她现在看到徐子乔只会有一种怪异的情愫。 所以蠢萌的周曼儿成了她的不二选择。 周曼儿呆呆愣愣的点了点头,经过这几天的事情之后,。她家里对他的管教也没有那么严格了,她爹也对她冷淡了不少,当然她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好啊,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是无聊,那我就替伯母来照顾你吧。」 「乖,去帮我洗个苹果,苹果就在厨房里的柜子上面,顺便给你自己也洗一个。」林徽如用起人来,可是十分得心应手。 吆喝着周曼儿替她跑了一天之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齐荷花也从别人家聊完了天带着一筐菜回来准备烧饭。 在林徽如意料之外的徐子乔,今天也买了不少东西来看她,在进门的时候,险些和周曼儿撞到一起去,场面着实有些尴尬。 「不知道周小姐你也在这,不好意思。」徐子乔还记得林徽如之前跟他说的是,所以对于中吗?徐子乔还是有一些心疼的,打量过充满了,没有事情之后徐子乔照顾周曼儿,把东西放在了林徽如的桌子上,又是不少的吃食。 第169章 春心萌动 「没事,那小如姐你们先聊,我去帮伯母的忙。」周曼儿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经过孙远道的这件事儿,还有她那个难以言喻的店,她都有些恐男了,绕着徐子乔就出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林徽,如和徐子乔就显得有些尴尬了,徐子乔成竹在握气定神闲,倒是林徽如有些不自在,林徽日现在不知道该怎么保持之前和徐子乔的相处方式了。 「你怎么…又买了这么多东西啊。」那你是想林徽如还是先挑起了话茬,桌子上的东西无一例外都是她平日里吃的比较多的。而徐子乔又不太喜欢说话,应该也是平日里一点一点的记下来的,即便有林徽如已经吃腻了的,她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怕你一个人在家里无聊,所以就买了这些,而且我看之前买的那些东西吃的也挺快的。」徐子乔说着侧头看了一眼,一旁的柜子上已经有几个空袋子了。 这一下可是让林徽如不禁红了脸,她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多能吃,但是吃起零食发起呆来不知不觉间就吃下去了不少,「这个…谢谢你啊。」 「没事,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徐子强忍着笑意,他觉得逗林徽如是一件事很好玩儿的事情,他坐在了林徽如的旁边,转头十分自然地把手放在了林徽如的额头上,摸起了温度,「看样子应该是退烧了。」 「昨儿个就退烧了…」林徽如也没有多深,只是低着头咕哝了两句,如果这烧再不退,她现代的药岂不是就是白费了吗? 「只是担心反覆发烧,而以大夫说你这很有可能是脚外伤发炎引起的,不过看你没有在发烧我就放心了。」徐子乔笑了笑,「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明日我放课的时候给你带回来。」 「没了,没了,你在这么下去,跟餵猪一样。」林徽如嘆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现在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因为杨尊处忧而胖了一些,这两天都没办法下地活动,吃的东西又好,如果徐子乔要在呢么一味的和养猪一样的话,她只怕是要长胖不少了。 徐子乔却说,「不会,你现在太瘦了,再胖一些还好看。」 「胡说吧你就,胖了还得减肥,可不要,况且现在不过才是我养伤的第三天,如果现在就开始碰的话,三十天过去我怕不是得胖成一个球。」林徽如说着心中冷笑了一下,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不会,珠圆玉润也有别样的美。」徐子乔再次花言巧语起来。 林徽如被徐子乔哄的那叫一个心花怒放,他原以为自己对男人的抵抗力还是很强的,但是她现在忽然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吃喜欢那些会说好听的话的姑娘了,还有那些只愿意和喜欢自己的在一起的人,听着就舒服。 「好了,你今日可是没有课业,怎么这么油嘴滑舌得了。」林徽如佯装生气的别过了头。 徐子乔笑笑,继续逗着她,「没有了,我的课也基本上在学堂上都做完了。你是我娘子,我不对你油嘴滑舌,难道对别人吗?」 「你…」林徽如现在羞得不行,张嘴欲言又止了半天,忽然就放弃了,「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了,你去看看我娘有没有做好饭,早点吃饭吧,我今天已经可以下地活动了,一会我过去和你们一起吃。」 「好,那我一会来抱你过去。」徐子乔调笑道,他站起身,胸口忽然有东西凸起了一下,让林徽如愣了神。 「那是…我送你的项鍊?」林徽如看着那个圆润的形状,开口询问道。 徐子乔顺着林徽如的目光看向了自己胸口,而后点了点头,伸手进去把项鍊拿了出来给林徽如展示,「这项鍊不管是链子的材质和石头都很独特,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林徽如还有些呆愣,心脏则跳的飞快,心房里的小鹿估计都要撞破心室了一样。 看徐子乔出了门,林徽如还有许久没有回过神,周曼儿没过多久推门走了过来,看着耳朵微红正在出神的林徽如,她也起了逗弄的心思,她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林徽如旁边,凑在林徽如耳旁压低的声音戏嚯开口,「哎呀,好甜蜜呀!小如姐你和姐夫的感情可真叫人羡慕。刚才我有好几次都想叫你们出去吃饭,可一直都听你们在房间里郎情妾意的,我都不好意思叫你了,现在你若是再不去吃饭的话,饭菜都要凉了。」 「你个小丫头,竟然还在外面偷听我说话,看来你是不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了是不,我可是要好好教训你一下。」林徽如佯装生气的样子轻轻捶打了周曼儿一下,周曼儿咋也是嬉笑着躲了开来两个人闹了半天,徐子乔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 在目光放到林徽如的身上时,徐子乔的眼神仿佛可以腻死一个人,「晚饭好了,我带你过去吃饭。」 这会儿林徽如忽然想起来刚才学姐乔说的要来,抱着他过去吃饭,等来林徽如还没反应过来的,现在旁边还有个周曼儿在呢,这个小丫头一脸欢笑的,好像随时准备调侃她一样,林徽如不免有些难为情。 防止周曼儿看她的笑话,林徽如扶着床的一边自己站了起来,然后一蹦一蹦到了屋门口,「好,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我现在也没那么娇气好吧…」 但是不管林徽如怎么说徐子乔也没有给她逞能下去的机会,徐子乔把林徽如公主抱了起来,后面还伴随着周曼儿唏嘘的声音。 「别拿你自己的脚开玩笑,大夫那边不是说了吗?如果你再乱动的话,很可能要从一个月变成两个月或者是一百天,所以你还是听我的,让我抱你过去吧。」徐子乔轻声说着,而后迈开步子稳稳噹噹的走去了主屋,不知道有心的还是无意的,林徽如只觉得他走的太慢了点。 对于徐子乔来说,想要抱林徽如,也就只能趁着现在林徽如动作不方便的时候了。 在齐荷花和林青还有周曼儿三个人的瞩目之下,徐子乔轻轻的把林徽如放在了椅子上,还给她布置好了碗筷,好像她残废了一样。 第170章 无微不至 林徽如轻轻的嘆了一口气,面露些许尴尬之色,「你不用这样,我只是扭了脚,手还好好的,你快吃饭吧。」 「嗯,我先帮你盛碗汤。」对于林徽如的话,徐子乔恍若未闻,又是给林徽如盛饭,又是给林徽如盛汤的可谓是无微不至。 看着这一幕,饭桌上其他三个人的表情也跟着暧昧起来,齐荷花和林青相视一笑,心中都感嘆着他们这个闺女可算是没嫁错人。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由于其他人的眼光暧昧的林徽如难以忽视,他这一顿饭也是吃的坐立难安的,好像屁股下的凳子上长了无数跟针一样,让她十分不舒服。 所以因为这点事儿,林徽如的胃口也没有太好,他吃完饭放下碗筷,徐子乔也跟着放下了碗筷而后开口问道,「吃饱了吗?」 林徽如尴尬的点了点头,「我吃饱了,你们继续吃吧。」 「我也吃饱了,来,我抱你回去。」去,自从把剩下的一口饭拳术吧进嘴巴里而后细嚼慢咽下去,才起身走了过来,将林徽如横着抱起怎么抱回来的,又怎么抱了回去。 看他们这两个人这般恩爱,齐荷花和林青也没有打扰其变,周曼儿知道真相,但是看林徽如和徐子乔这样的相处模式,不由得坚信他们二人还是有感情的,所以周末也没有过去打扰他们,况且齐荷花做的饭实在是好吃,让周曼儿爱不释手,平日里她只能在家中吃一碗饭,但是今儿个在林家足足吃了三碗。 林徽如的闺房里,徐子乔帮他揉着小腿,生怕她几天不活动小腿会抽筋或者不舒服,「这力道还行吗?」 看徐子乔这么殷勤,林徽如的心里不是有点儿过意不去,不是因为别的,她确实是不习惯被人照顾着,再加上自力更生久了,这样子难免觉得奇怪,「我真的没事儿,我感觉你今天吃的特别少,不如你再回去吃点,我只是累了想先睡下,你就不用来陪着我了。」 「你平日里还会注意我吃了多少?」徐子乔听林徽如这么说,轻轻地放在了他的脚腕,抬起头看着林徽如,剑眉微微挑起,整个脸上写满了惊讶神色。 听徐子乔这么一问,林徽如不由得就是一愣,是啊,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平日里留意徐子乔到底是吃了多少东西,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好像每次在家中吃饭,徐子乔都是标准的支持两碗饭,而今天和她一样,只是吃了一碗就罢了。 「你平日里不是都吃,两碗的吗…」林徽如开口问道。 徐子乔笑了笑,点了点头,「是啊,因为我都是吃两碗,但是今天看你胃口不好,我的胃口也不好了。」 「少耍贫嘴,你每日都得用功学习,这会儿吃少了,明儿个再饿可就麻烦了。」林徽如继续找着由头想吃看徐子乔现在她的心情是说不出来的怪异,若是不和徐子乔在一起,她便会有些落寞或者是想念徐子乔,但是和徐子乔在一起的时候,朋友会觉得很是别扭,手足无措,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 「放心,我是个男人又不会轻易就倒下,只不过少吃一碗饭而已,大不了明天早上再来你这吃些零嘴。」徐子乔柔声说道。 「可别,这几天周曼儿可都是在我这儿歇着的,但你若是吃的话就拿到你房间里去,我最近也没什么胃口。」林徽如赶紧打断了学习乔说的话,毕竟这两天周曼儿留宿,但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她第一反应竟然是觉得如果周曼儿在这儿的话不太合适,而不是介意徐子乔来找她。 「好吧,其实这些东西的口味如何我都不知道,不如你推荐几个好吃的。」徐子乔继续找着话题。 林徽如认真的想了想徐子乔买的那些东西的话,确实有几种蜜饯酸甜可口而且不腻,也有些糕点十分松软适口,「那个…那个…还有那个。」 随着林徽如身处手续子桥顺着他的手指挨个挑了下来放在桌子上。 就在林徽如以为徐子乔要走了,既轻松又落寞的时候,徐子乔开口了,「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明天我下课回来的时候带给你。」 「你最近又抄了很多书吗?还有银子天天给我买吃的。」林徽如开口问道,他有些担心徐子乔,毕竟白天的时候徐子乔都被课也排的满满的,说是抄书也只有晚上,挤出时间来还影响休息,她也不想徐子乔过于劳累。 「不过是些点心罢了,若是连点心都买不起,那我怎么还配得上你呢?」徐子乔答道。 这句话可是把林徽如甜到了心坎儿,「油嘴滑舌的,好了,如果你还是要忙着抄书的话,你就快些回去吧,或者你今天晚上早点休息。」 「娘子还没告诉我想吃什么呢。」徐子乔调笑着开口。 「我有些想吃葡萄了。」下意识的做到却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徐子乔刚才是叫了他一声娘子。林徽如因此羞涩的没有再说话。微微低下了头,脸颊有些许红润之色。 徐子乔看着林徽如这幅样子,便也没有再去打扰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林徽如的发顶,「只有葡萄吗?我记住了,明天下午回来的时候带给你。」 「好了…你快去睡吧。」现在这么暧昧的情景,让林徽如有些措手不及,她低着头有些手足无措,再次洗头来的时候,徐子乔已经带着东西出门儿去了。 现在的林徽如心中甜蜜和忧心交杂,但是甜蜜明显胜过了忧心,就在林徽如坐在床上出神的时候,周曼儿推门而入,「小如姐…你在想什么呢。」 看着不打一声招呼就进来的周曼儿,林徽如瘪了瘪嘴,幸亏没跟刚才一样露出什么破绽来,「我在想什么小孩子不懂。」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论起感情来我应该比小如姐你有经验才是,小如姐你也别总是做那些违心事说违心的话吧,我仍然记得你之前教育我说负心人都是状元。」周曼儿坐在了她的旁边。 第171章 不做负心汉 「而且小如姐你也不止一次的跟我说你不喜欢徐大哥,但是现在我觉得你明显是说了违心话。」大款的坐在一边一脸正经的再给林徽如讲着道理。 林徽如无奈的嘆了一口气,「你懂什么?我那都是一些经验,我现在吃过的盐可比你走的路还多,小小年纪的别来说教我。」 「小如姐你这可就过分了。你这给你自己家的辈分也太大了些,你吃盐吃了那么多也不怕齁着,况且你才大我几岁呀。」周曼儿撇了撇嘴。 这话说的林徽如就是一愣,她本来已经二十多岁了,但是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又变成了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但是古代人本来就老成,她也并没有显得多么突兀。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大你一岁也是大,大你半柱香的时候也是大,街上生子看见没有,一前一后出来的就是哥哥和弟弟。」林徽如戳了戳中了二的脸,但反过来说教着。 「好了啦,不过就是大一点而已,但是小如姐你可千万不要错过了,徐大哥这么好的人,你看了徐大哥多抢手,我之前到学堂里,不少的女学子们都被他的迷的神魂颠倒的,恨不得要贴上去呢,但是徐大哥却也是对她。么你得是好好不理会,我觉得徐大哥是个很靠谱的人,况且你们看上去也不是没有感情的样子,小如姐你为什么不试着接受徐大哥呢?」周曼儿憋着嘴让他吃过感情的亏了,在感情方面她现在的想法可比林徽如老成的多。 听周曼儿这么说着,林徽如也陷入了一种沉思,尬本来不喜欢这个时代,就是因为一夫多妻制,但是想想她已经跟徐子乔有了一纸婚书,即便是徐子乔和她和离了,那她又能去哪呢? 现在林青和齐荷花的年纪说大也不大,但是古代的人平均寿命都比较短暂,说林青和齐荷花有些年纪了倒也不差,但是光是现在看着林青怀念之前的日子,林徽如就能猜得到。这里毕竟是齐荷花和林青从小长大的地方,他们应该不会想离开这里。 而且这个世道兵荒马乱的,什么土匪啊,强盗之类的都很是嚣张,还有那些她只是听过,没有看过的古代武功之类的,算起来这个世界对于他来说应该是充满危险的。 那些琼瑶剧她不信也难以接受,优秀的人一定会有可取之处,毕竟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但是这个时候男尊女卑都是卸载骨子里的,她不觉得他这一辈子还能在找一个和她情投意合,甚至为了她终身不娶的人。 这种事情的概率真的是太小了,而且一个人在外难免危险,林徽如陷入纠结之中,有一方面,他确实对于徐子乔有些心动,是想,如果一个男人英俊帅气,才华横溢,满腹诗书还有远大的抱负,并且三观极正愿意迁就你,这已经是世界上难得的好男人了。 「感情的事情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不过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和自己过不去的人,如果我们之间真的有故事的话,我定然不会选择去逃避。」林徽如仿佛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而后又轻轻弹了一下周曼儿的额头,「小妮子你翅膀硬了啊,现在连我都敢说教了。」 「这都是在小如姐你真学到的呀!小如姐你教了我那么多道理,我现在拿那些道理来教你当然应该也不算错吧。」周曼儿笑了笑,一双杏眼有些狡猾。 「好的不学坏的学,行了,天色不早了。去漱漱口洗把脸,咱们睡觉了。」林徽如说完转个身的另一条腿也放到了床上,整理了一下被褥。 因为知道周曼儿今天晚上要住在这里,所以齐荷花提前过来帮林徽如额外弄了一床被子过来,倒也不用林徽如在下一次床了。 一番洗漱过后,周曼儿和林徽如并肩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天花板,两个人的心里都各怀心事,这会儿难免睡不着。 「小如姐,你能教我怎么做生意吗?」憋了半天,周曼儿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怎么忽然想学这个了?」林徽如睡不着归睡不着,但是她绝对不会苦了自己,这会儿闭目养神着呢。 周曼儿灵动的眸子眨了眨,她偏过头看着林徽如,「我觉得只有一个厉害的人才能掌握自己的人生,就像蛟龙群里有自己的生活,所以不必依靠男人,所以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甚至不用接受家里强行塞给你的事情。我在想,如果我也能独挡一面的话,会不会我家里也不会逼着我嫁出去。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妇人只为了照顾自己的丈夫了。」 「那是自然,只有有能力的人才能说的上话,才能决定自己的人生,我也很为你高兴,你能够有这样的一番觉悟,但是今天天色不早了,若是你真的想学明儿个我就可以教你一些。」林徽如继续闭着眼睛说道。 现在连林徽如都这么说了,周曼儿不经高兴了一些,她现在心里很是清楚,不管以后会是周广才择的怎样的金龟婿,哪怕是个不错的人,她这个没了贞操的人也配不上,所以她还不如有自己的事业,有银子了的话那就可以向林徽如一样,对自己的事情独当一面,甚至不用去顾虑别人了。 因为心里记挂着事儿,周曼儿也没有睡很久,早早的起来就帮着起个话准备早饭收拾院子之类的事情,甚至偶尔跟齐荷花聊上几句。 跟齐荷花接触,周曼儿就越是羡慕林徽如,她多么希望自己也能生在一个平平无奇但是十分和睦的家中,也不需要像大宅子里一样勾心斗角的。 林徽如还是和往常一样一觉睡到了大中午,她伸着懒腰一瘸一拐的出了门,就看到周曼儿和齐荷花并肩坐在一起,摘着菜聊着天,「小姑娘挺有觉悟。」 一句开玩笑的话,把周曼儿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她对着林徽如笑了笑,「小如姐你起来啦,中午咱们吃山药炖肉,我可喜欢山药了。」 第172章 别怕 「那就好。」林徽如笑了笑,转身洗漱去了,周曼儿能够适应这儿那她也放心了。 帮齐荷花摘完菜,周曼儿就给林徽如端来了大夫开的药,搬了个凳子过来等着跟林徽如求学。 看着那一晚黑乎乎的汤药,林徽如烟了咽口水实在是难以接受,和西药比起来,中药虽然性质温和,但是好的去慢一点,林徽如宁愿吃西药,可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瞒过去齐荷花他们。 「这做生意啊,讲究头脑,不管是你开门营业,还是和别人谈生意,首先你得有自己的想法,不能被别人带着走,不然你就会很吃亏的。」为了拖延吃药的时间,林徽如赶紧开始了跟周曼儿讲解,但是她话刚说完周曼儿就眨了眨眼。 「小如姐,喝药。」周曼儿把温热打我药递了过去,林徽如的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 「我刚才说的你都记清楚了吗。」林徽如咽了一口唾沫来继续转移着话题。 周曼儿用力的点了点头,一脸的乖巧,「我都听到了小如姐你说做生意要有自己的头脑,不能被别人带着走,而且我刚才过来主要是想先让小如姐你喝药的。小如姐,你先喝了药,咱们再说别的也不迟。」 看周曼儿都这么说了,况且齐荷花也走了过来准备收碗,林徽如是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她皱起眉头反覆做了几个深呼吸,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端起碗来过东洋口下肚,那你孤苦而一直在嘴里难以消散,就算是连续塞了好几个蜜饯,那哭也是渐渐地才被压下去的,可是把林徽如噁心的黑着脸好久。 「原来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情都难不倒的小如姐你怕喝药啊,哈哈哈,我小时候也不喜欢喝药,每次都得被婆子追着跑着一边哭一边喝,但是现在我长大了,没想到小如姐你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周曼儿坐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的调侃着。 林徽如好不容易从那种噁心的反胃感中调节过来,紧接着就扳起脸来给了周曼儿一个脑瓜崩,「笑什么笑,谁还没有个接受不了的东西了,还想不想从我这儿学东西了?」 「我错了,小如姐你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咱们继续。」周曼儿这会赶紧卖乖,看她这样求饶,林徽如才清了清嗓子继续。 「这做生意呢,最重要的头脑,就是你要规划好,你要卖什么东西,针对什么样的人群,甚至要抓住他们的心心理,所以为了自己的生意,也要适量的搞一些抓住别人占便宜心理的活动。」林徽如看周曼儿一头雾水的样子,又清了清嗓子,「我知道我这么说你可能会有些不明白,但是你看我之前的串串的店里。只要每十串,我就会送一串,为了拿到赠品,大部分的人都会尽力凑个整数,我也会比原有的买的多,当然这种事情你也得控制成本,如果一个东西你本来赚的银子就不多,或者那东西本来就很贵,你就不能要求别人一口气卖太多了,或者是说一定要给别人赠品之类的,但是你可以做别的活动。」 「比如说呢?我想开一家成衣铺子,小时候我就可羡慕那些家里开成衣铺子的了,每天都有新的衣服可以穿,只要不弄坏快回去还能再卖的出去,还有那些卖首饰的,多漂亮啊!」周曼儿说着眼睛就放弃了,光喜欢漂亮衣服和首饰是女人的共同点,喜欢钱是所有人的共同点,林徽如看周曼儿,都举例子来问了,便也认真的回答起来。 「如果你要是卖衣服的话,一件衣服你知多也就能赚个它造价多一点的银子,这种情况下,你若是在搞活动送给别人可就不合适了,而且也不会有什么人一口气就买它十几二十几件衣服,当然像你们家那种有钱的除外。不过你也可以做这样子的活动,比方说真的没时间的话在情况允许的情况下,你也可以送给别人意见,不过能够一口气买十件衣服的人会变会在意那一件衣服。但是你可以做一些买东西越多打的折扣越多的活动。」林徽如清了清嗓子,「比方说,买两件九折,三件八折当然,最多也就打七折,不然你自己可就亏了。」 周曼儿在那儿听的人质林徽如说的也就忍着,毕竟能够遇到一个乖巧听话的学生,可是十分难得了哦,钱往长远了考虑能够自力更生的话,对于周曼儿来说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就这样林徽如分享自己的做生意的心得就分享了整整一天,周曼儿怕自己记不住,还特意去找来了纸和笔唰唰的鞋码了好几页纸,林徽如也没有特别在意他做的笔记,但是一天这么说下来他倒是也口干舌燥的。如果不是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徽如几乎都要忘记时间了。 天色一嗨,徐子乔也就回来了,就像昨天说的一样,林徽如看徐子乔拎着好几个小包,看其中一个的形状,林徽如就能猜的出其中应该是葡萄了。 看徐子乔回来了,周曼儿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对着林辉路调侃地笑了笑,转身拿着东西就走了,而后就去厨房给齐荷花打下手去了。对于做饭这种事情,周曼儿也是十分好奇地,更是想跟齐荷花学出一个好手艺来。 「你回来了。」林徽如现在看着徐子乔,其实还是不免有一些手足无措的。 「嗯,你想吃的东西我都买回来了,葡萄这会儿算不上多,我便少买了一些,因为尝着不太甜,所以额外的我就买了一些葡萄干和一些昨儿个你说好吃的蜜饯回来。」徐子乔把东西放在林徽如的桌子上,贴着她身边的凳子坐了下来,「怎么样,脚有没有感觉好一些。」 林徽如耳根微红点了点头,「好多了,至少已经不疼了,而且你看,也已经没那么肿了,我觉得大夫说要一个月也就是吓吓我呢,或者说是我身体好,估计半个月我就又能活蹦乱跳的了。」 「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徐子乔轻轻点了点林徽如的额头。 第173章 用人不当 「我自己心里有分寸。」林徽如挥手拿开徐子乔的手,这过分亲昵的举动她还是很不适应。 「这就是你自己有分寸的成果。」徐子乔挑了挑眉,以眼神示意林徽如她的脚腕,这一下可是引得林徽如一阵语塞。 二人之间你来我往都是打趣的话,无形之中林徽如又和徐子乔亲昵了一些,隔天徐子乔走时,林徽如还破天荒的起来同他道了别。 林徽如是个有轻微洁癖的人,不刷牙她总是难以忍受,所以她借着进空间的功夫,还换了个牙刷出来,又调配了些草率的牙膏凑合着用。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就在林徽如满口泡沫的时候,忽然一阵狗吠,大门口处探进来了一个脑袋,「林徽如小姐是住这儿吗?」 那人刚问完就看到了林徽如,而后对着林徽如咧嘴一笑。 林徽如愣住了,她实在是想不通,贾富贵是怎么找到她家里来的。她这牙刷了一半,只能赶紧漱口,而后无奈的指了指自己的脚腕。 「贾老闆,我前两天伤了脚,不方便迎接,要不咱们有话进屋里说吧。」林徽如说着,一瘸一拐的给贾富贵开了门。 这会周曼儿也起来了,她揉着眼睛出门,先是跟林徽如打了个招呼,看到贾富贵之后愣了一下,「这位是?」 「这是贾老闆,来找我商议事情的,你起来的正好,帮姐姐我准备点茶水点心。」林徽如拍了拍周曼儿的肩膀,转身进了主屋。 「贾老闆好。」周曼儿问候了一声,贾富贵笑了笑也跟着林徽如进到了屋子里 。 「贾老闆,您有什么大事竟然能直接找到我家里来,不知道的兴许以为我在外面欠债被人追到家门口了。」林徽如坐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 贾富贵满脸堆笑,其中多有讨好的意思,「我的小姑奶奶啊,我这不是本来去铺子里等你吗,但是赵掌柜的说你伤了脚,我这就急着来看你了,下人去买东西了还没过来呢,不过有个事你可一定得帮帮我。」 听他这么说着,林徽如情不自禁皱起了眉头,「什么忙?您先说。」这贾富贵在县里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一来不差钱,二来认识的官员也有那么几个,怎么可能会需要她来帮忙呢? 「这…我就直说了。」贾富贵脸上有些许难为情,好像这件事情说出来有些难以启齿一样。 周曼儿正好泡好了茶,又拿来点心帮林徽如摆上,这一会儿有头有脸的大老闆找他帮忙,土财主家的闺女在这儿帮她端茶倒水,林徽如忽然就有一种自己发达的感觉。 「但说无妨,咱们都这么久的交情了,贾老闆你有事情我还能不帮忙,但是前提是我要能帮得上的,不然强人所难,我恐怕也是无能为力呀,而且出力气活儿我说不定也不行,你看我这脚,大夫还得让我再在床上躺一个月呢。」林徽如这是先把丑话说在了前头。 听他这么说,贾富贵连忙摆手,「不不不,都不是,我这活儿系不强你所难,而且也用不着力气活儿,就是说出来有点丢人,但是林老闆你肯定能帮我。」 「那咱们就别兜圈子了,贾老闆你直说吧。」林徽如喝了一口茶,被烫的直缩舌头。 「说来惭愧,也是我用人不当,我找来跟你学奶茶的人竟然背叛了我,打一些配方卖了出去,好在我这发现的比较早,但是转眼之间就开起来了几个和我那儿一模一样的奶茶店。现在我这生意可是大打折扣了。」贾富贵说着那是捶胸又顿足,自己花出去的银子自己还没能挣回去多少呢,就被自己过来的人从中赚了差价卖了出去,换成是谁都会气的不行。 不过这其中让贾富贵最是丢脸的,还是因为他用人不当才造成了这种事情发生,所以贾富贵才说难以启齿。 林徽如砸吧了一下嘴,但也不是感嘆就是舌头还是被烫的发麻,正难受着呢,「那您是想来找我干什么呢?这件事情毕竟是贾老闆,你自己手下的人出了问题,如果要我免费在教这我也很是为难。」 「不是…我倒是也可以再从林老闆你这儿买配方,但是那个人他死活都不愿意说自己把配方卖给了谁,或者说他直接干脆都说自己不知道。就算是现在我把他给开了,那说不定以后还会有更不靠谱的人。」贾富贵越说越难为情,「所以我真是想来找林老闆你去取经看你准时为什么有专人去做,却没有把东西配方流传出去,或者林老闆能不能把这个人转给我呢?」 这话可是把林徽如逗笑了,她把烫手的茶杯放在一边,「这属于贾老闆你用人不当呀!其实这让人去给你做工倒也不太行。毕竟人家有家有室的,总得顾全家里人的感受。」 「这没事儿,我可以给他提供住的地方,让他全家都搬过去,如果有孩子的话,我还能让他直接在县城念书现在是我有银子,这些事儿都不在话下,就是我需要一个靠谱的人来帮我。」贾富贵嘆了一口气,整个人有些挫败。这几天以来他的生意活生生的被翻去了一半儿更何况她还是花重金投入的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心都能凉掉半截儿。况且贾富贵这还是有家底的人,如果是那些初次创业投资的,估计能因为这次的打击而一蹶不振吧。 林徽如当然也不是那种坐视不理的人,她都和贾富贵合作这么多次了,一开始还有被贾富贵相中的知遇之恩在那呢。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其实主要还是那个厨子,他是我家掌柜的亲戚,这种绝对机密的事情,要么不用绝对信任的人,要么就用绝对不会背叛你的人。」林徽如说着道理。 贾富贵听着就是一拍手,「林老闆你说的都对,但是我这确实没有那么多亲信,我这的亲戚都是一个个巴巴的,想要从我这里捞银子呢,我就想林老闆你有话直接说。」 第174章 取经 「这很简单啊,如果你想一个人卖命地帮你做事儿,又不清楚这个人的秉性,那就把你们二人的利益关系绑在一起,一条绳上的蚂蚱谁都不会害了谁。」林徽如摊开手一副这件事情十分简单的样子。 贾富贵嘆了口气,「可是我都给他们那么高的工钱了,不是照样被人挖了去了吗。」 「行了,贾老闆你也不用纠结了,我就直说了。这俗话说得好相由心生相由心生,正选人一定要选那种面上看着就老实的,不要选那种土建上华一个劲儿的来拍马屁的。」林徽如说着,伸出来了一根手指。 「这第二点呢,就是你给多少的工钱没有用,毕竟你只会赚不会赔。而且只要店在就能拿到钱,当然也就没什么责任感了。其实出卖你的那个人也没什么头脑。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很快那个奶茶的配方就会被传遍,到时候这几种口味的奶茶都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物件了。到时候那个人他赚不到银子。当然工钱也会降下来。」林徽如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贾富贵在一旁认真的听着,就像是在听老师上课的学生一样,「那,依老闆你这么说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对于林徽如来说,贾富贵有那么一点愚笨。 「这很简单铺子里的收益论成分给他,找个人和你合作,一样的付出就会在乎回报,当然,如果人心处理不当的话,甚至有可能造成人才缺失,所以这用人方面贾老闆你可得好好注意。」林徽如指点道。 「其实聪明人都不会选择自立门户的,毕竟能给人当厨子的一般没什么钱,投入大批银子,赚一点太亏了,甚至面对别人再泄露配方的事,还不如不这么做呢。」林徽如感慨着。 贾富贵现在可算是明白了,也正好这会儿他的家丁也买来了不少礼品赶了过来,这左手右手的拎的满满的,看上去就诚意十足。 「林老闆这是我迟来的礼品,还希望你不要见怪,这件事情你的帮助我记住了。」富贵拿过礼品之后,其实亲手放到了林徽如旁边,「这另一件事儿嘛,就是想着在跟林老闆你买点配方。没什么要求,就是有些喜欢林老闆,你之前做的那个叫芋圆一样的东西,还有那铺子里卖的一些。」 贾富贵搓了搓手,他就是看中了在林徽如那专门用来娱乐的地方吃食竟然开那么受欢迎,又是初一,有些人可能爱娱乐或者是赶时间,他在开几家店应该生意会十分火爆。 「还是和之前的价格一样,贾老闆你没意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配方写下来,只不过我这腿脚不方便,你那要来学的人恐怕到时候还得再来一趟。」林徽如余光看过了贾富贵送过来的礼品,可他不是说有钱人也就是大手笔。 这个提过来的东西里面有一半都是一些药草,什么灵芝啊,人参的都被装在盒子里,有这些东西在林徽如倒也十分担心她能不能吃的了。 「好,这些都没问题只要零二班的女生的头脑不断反正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多,就是在用人方面我可能还得再挑一下,到时候就麻烦林老闆你了。」贾富贵搓了搓手,忙着一锤定音。 林徽如点点头对着贾富贵伸出了手,二人手这么一握算是又给林徽如带来了一笔生意,林徽如想了想,那些东西少说也有六种,如果贾富贵又多小学了去的话,这算下来她还能再赚上三百两的银子。 送走贾富贵之后,周曼儿完全就像个小迷妹一样跟着林徽如身后,这期间林徽如和贾富贵谈话的时候出门儿都在一旁认真的听着,也算是在偷学取经了。 「小如姐你真是太厉害了。什么时候也能给我一个生财的门路呢?」周曼儿去帮着林徽如把东西收好,话刚出口就被林徽如反问了一句。 「现在教的了你,那你现在又有银子和人去开门做生意吗?」 周曼儿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这一下到是出乎了林徽如的意料,「你借我的银子可都还没还上呢。」 听林徽如这么说,周曼儿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眼神有些闪躲着看向一边,「其实我这人还有一些私房钱的不对,也算不上私房钱,应该是我母亲要给我的嫁妆,她也收了我爹几个铺子,其中就送给我了一个,那铺子生意不景气都快要倒闭了。对,我也想能够用什么办法把那个铺子拯救了一下,而且又能给我自己带来一些收益的。」 「你有铺面的话,如果你位置好我也没话说,你是在是想自己动手锻鍊锻鍊,那我就教你,也能借你银子,不过到时候可得一个字儿不落下的给我还上。」林徽如故意严格的说道。 周曼儿把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那是当然的,别说现在跟小如姐你借的钱了,之前借的我也一定会还上,那铺子的位置离小如姐你的铺子不远,其实那地方不错,可能就是我家中的人经营不善才导致生意惨澹的。」 「那个铺子之前是卖什么的?」林徽如新中另有打算,不过听周曼儿这么一说,她能够提前交给周曼儿一些东西弄到也是好的,只要位置上没有问题,凭着她的思路给周曼儿一条不错的道路是完全没有问题了。 「之前就是一家卖珠宝的。」周曼儿如实答到。 林徽如被噎了一下子,她倒是也能明白为什么之前生意不好,在这种小镇上卖一些首饰就算了,但是卖珠宝的话,在这种地方属实不应该,最次也得在县城那种地方,毕竟珠宝又不是人人都能买得起的。 「你不知道你家里人是不是傻,还是财大气粗丝毫不在意这些钱你不想想在这种地方你们家每年才买多少珠宝?旁人一年之中做几套新衣服都很是费劲,你在这儿卖珠宝,那难道不是自取灭亡吗?」林徽如吐了一口气,一幅看白痴的样子,看着周曼儿。 第175章 出脑子 「这件事情倒也不能怪我,毕竟这家铺子是我娘他开的,这其中进货的钱也都是由我店里边难处,想着多半是我娘准备随时从铺子里拿点东西,好像也根本没有指望卖出去。」周曼儿一本正经的说着,让林徽如情不自禁地就黑了脸。 「行吧,这话你不用再说了,知道你们家有钱了,那你现在想想你要做个什么样的铺子,要做什么生意呢?」林徽如赶紧把他摆手打断了这个白富美的话,说真的他倒是还有些羡慕这样的日子,至少不用出去打拼。 「我就是想开一家成衣铺子和一家首饰铺子,但是他们的款式都太简单了,我想小如姐你会不会一些更好看的呢?」周曼儿坐在一边拉了拉林辉茹的胳膊。 这林徽如有算是明白了,周曼儿要他帮忙,无非就是让他来帮忙设计首饰或者衣服。 「你为什么会想到找我来设计首饰或者衣服呢?」林徽如很是好奇,毕竟他有些时候并没有展露过这一方面的天赋呀! 周曼儿笑了笑,「我知道小如姐,你天生丽质博学多识,小如姐,你现在可以做出来的东西就已经是我们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比拟的了,所以我觉得小如姐你在审美上一定比我们来的强。而且小如姐我现在虽然没有钱,但是如果像如今你设计出来的东西卖出去货赚到钱了就可以僱佣小如姐,你来帮我画图纸了,到时候还会分银子给小如姐你。」 「你这想法倒是好,谁都亏不了,只不过我这前期好像跟我自己的铺子没什么区别吧。你说我为什么不自己开一家首饰铺子要来帮你弄呢?」你会如一条眉毛他这是有意在刁难周曼儿,其实本来也不过就是举手之劳罢了,况且她自己也没有想过要做这种生意,毕竟费时间又费力气,而且她觉得这其中的利润,他一个外行人若是要去研究的话,恐怕得下好一番力气呢。 「小如姐你就帮帮我吧,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周曼儿实在想不出什么能够对林徽如说的好话呢,于是她就选择了撒娇。 林徽如耐不住她晃哟,赶紧伸手打住,「别了,你可别撒娇了,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就是想看看你有什么毅力而已。」 「其实这样也好呀,我做小如姐,你的苦力小如姐,你只要设计几个新鲜的花样就好了,不仅能从我这儿拿到饮食,才能让自己轻轻松松的小如姐,你想要多少分成,五成怎么样?」周曼儿笑嘻嘻的伸出来五根手指。 这一下让林徽如不禁汗颜,她很是怀疑这个小妮子到底能不能做生意,「你还没有算过你的东西成本和亲家呢?这时候就要说分给我五成,我可是一分银子都不用出的,我觉得就算是收拾也未必能从中抽取大半的利润,你这是要辛苦自己造福于我呀!」 这一单周曼儿可哑巴了,她有些呆愣,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其实仔细想想她只是在完成一种小时候的心愿罢了,可是实际上她却有什么都不会。在简简单单的算帐上面她就已经暴露了。 这一下林徽如也忽然感觉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又成了一点,别说什么周曼儿来给她当苦力了,她不给周曼儿当库里就不错了,只怕这铺子要开起来的话,前段时间他还是得把铺子当成自己的一样来照顾。 「而且你看我这么聪明,昨天和今天你说的事情我都学会了。我想要跟你学着把铺子开起来一定不是什么难事,你放心,我肯定很快就能出师,一定不会让你老人家操心太久的。」周曼儿讨好地说着,甚至给林徽如捶起了肩膀。 林徽如很是无奈,她本来就是一个对待自己的朋友很大方的人更何况中了而是她来到这个鬼地方之后第一个较好的人哪怕直到现在,周曼儿也是她唯一的朋友,别说是帮着她开店了,就算是自己出钱给周曼儿开一家店来,在这种地方养老,林徽如也不会有一句怨言的。只是因为她们现在之间的关系好,打趣的话才多了一些。 「好啦,你想做的事情我一定帮你办妥就是了,不过你看我现在这个鬼样子哪能帮得上你什么忙呢?顶多也就是在那里画画图,想想能做出什么新颖的款式而已。」林徽如指了指自己的脚,她现在这样可是怎么样怎么都不方便,每天只能坐着的日子让她觉得自己屁股上都要长痔疮了,甚至坐的她屁股有点疼。 「我不着急,就算是小如姐你好了,或者是明年在做也没事,我觉得遇到小如姐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件事了,我不仅能从小如姐你这里学到很多东西,而且我总觉得小如姐你就像是我的亲人一样,不,甚至比亲人还要亲。」周曼儿这会儿的嘴那叫一个甜,只不过林徽如也知道这些话,其实都是发自心底的,因为她也有些想要这么说,对于林徽如而言,她现在和周曼儿,就像是亲生的姐妹一样。 「好了,我知道你很爱我了。」林徽如笑了笑,伸出手掐了掐周曼儿的脸蛋。 「嘿嘿,那小如姐,咱们能不能和伯母商议一下,晚上吃个清蒸鲈鱼呢,我想吃好久了…」周曼儿说着咽了咽口水,一幅馋的不行的样子。 林徽如忽然生出一种挫败感来了,周曼儿和她还真的是有些像异父异母的姐妹,她现在都有些分不清,周曼儿哄着她是为了吃清蒸鲈鱼,还是要她帮忙做生意了。「好好好,依你就是,现在我娘拿你当亲生女儿一样,你自己和她说不就好了?」 「不不不,正是因为伯母对我的印象很好,所以我觉得我一定得矜持才是,等一段时间我才能开始展露本性,嘿嘿,不然把伯母吓到就不好了。」周曼儿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这一番说辞可是吧林徽如说的哑口无言。 「看不出来,小丫头你心机还挺深的,看你算盘打的这么好的份上,一会我就告诉我娘你的真面目。」林徽如狡诈一笑,引来周曼儿一阵惊慌连忙求饶。 第176章 平静 心仪之人每天可见,闺中密友整日作陪,父母健在和乐,虽然扭了脚这件事情让林徽如很是心累,但是不得不说她的小日子还很是滋润。 转眼之间小半个月就过去了,周曼儿就回去了几次,其他时间都是哄着陪着林徽如,二人天天同寝同食,徐子乔都要嫉妒了。 「今天天气真好,太阳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小曼儿,陪我出去走走。」林徽如的脚已经看不出来肿了,但是还贴着膏药,基本只要不跑跳,平时走路小心着也没什么。 「可是,小如姐,这一个月还没到呢。」周曼儿有些担心,于是开口阻拦着。 可林徽如一摆手,平时她白日里是怎么样都不着家的,但是现在她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出门了,在家中难免憋的慌,在编下去她就觉得自己都要长草了。 「不打紧,你看,我现在不都能自己下地走路了吗?况且我这次出门也不是随便去玩玩的,那个大夫的医馆离我们家不远,我想着总不能每次都请人家大老远的走过来,毕竟人家也有些年纪了,我这既然能活动,不妨就顺便过去看看,如果他说不行,我再来躺着就是。」还给周曼儿表演了一个转圈儿,其实从外表上看谁能知道林徽如还在养伤的时候呢。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周曼儿很是无奈,毕竟她没有办法说服林辉,如她觉得就算自己拼命阻拦,林徽如也未必会听,所以她还是选择了向黑恶势力低头。 「好吧,我陪你去就是了,不过路上咱们可得走慢点儿。」周曼儿细心嘱咐着啊,然后就跑到林辉路旁边,像丫鬟扶着娘娘一样慢悠悠的出了门。 其实不光周曼儿担心林徽如,林徽如自己也是小心翼翼的,毕竟她如果不小心一点儿,再给他加上个十天半个月的,她可就要疯了。 「你看我这不是跟你说的一样,在这慢悠悠的走嘛,我觉得我都像个花甲之年的老太太了。」说着林徽如还故意咳嗽了两声,佯装一副老朽的样子。 周曼儿捂着嘴巴笑了笑,「小如姐你可别开玩笑了,你这样顶多就像个乌龟。」 「那我像个乌龟的话,你像个什么?」等会儿如撇了撇嘴,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到了医馆。 今天医馆里的人不多,虽然生意不景气,但是唯一这的人看到大部分人都没有受到病痛所侵扰,心情自然而然的也会好。 「林姑娘,你这怎么自己跑过来了,我不是说这伤,要在床上养一个月才行嘛。」那大夫一看林徽如亲自跑过来了,赶忙出门迎了一下,然后又给林徽如拿了个凳子让她坐了下来。 看着大叔这么亲切,林徽如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她没有做,只是在那站着,「大夫我真是现在觉得腿脚好些了,而且它已经不肿也不疼了,所以想来找您看看是不是我身体好它好的也快些。毕竟我一个朝气蓬勃的小丫头,让我在床上躺上一个月,那不是煎熬吗?」 「哎呀,你这个…」大夫很是无奈,毕竟不听话的病人他剪的多了去了,但是看林徽如竟然安然无恙的走了过来,他心中也多少有了些谱。 「那大夫你帮我瞧瞧,如果不行的话我就再回去躺下。」林徽如坐了下来一双眸子中透露着恳切。 「行吧,行吧,不过这种伤筋动骨一百天,至少你这种都消下去了,我劝你平时还是小心一点,如果实在是憋的慌可以适当的走一些路,不过不要跑跳也不要拿重物。」大夫盯着林徽如的脚腕看了半天悠悠说道,「不过我看的那些膏药还是得三天一换,出了这一个月之后才可以帮你恢复到活动乱跳的时候,听懂了吗?」 「好嘞,谢谢大夫!」你会如赶紧点了点头,毕竟让现在彷佛如获大赦一样,有大夫说的话了,那她就能名正言顺地四处走动了,虽然不能剧烈活动也不能长时间地走,但是能够下地她就已经很是高兴了,此刻她好像忽然明白,为什么林青去别人地里给人家帮个忙都那么高兴了。 这下子周曼儿就彻底哑口无言了,他何林徽如走在街上,现在天气一天比一天要暖和,太阳照在人身上那叫一个舒服,林徽如想着回去一定带把被子拿出来晒晒才是,晒过的被子,晚上睡着可舒服了。 「小如姐,我感觉你这今天第一天下地走的路已经有些多了,不如咱们回去吧。」周曼儿还是很担心林徽如,就像担心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一样。 林徽如摆了摆手,「别着急,咱们这都已经到集市场了,买点东西再回去也不迟啊。」 「那行吧,可是我没有带钱,小如姐你带了吗?」周曼儿看着摊贩上的东西也眼馋,她咽了口口水,因为吃的而妥协下来, 「放心,刚才不是要去看着吗?我当然带了银子了,不指望你这个没脑子的小丫头。」林徽如拍了拍钱袋,而后在周曼儿的白眼中和她在不少卖吃食的商贩之中兜兜转转,最终买下了不少东西回家。 回家之后,林徽如忽然有了一种心有灵犀的感觉,毕竟她今天没有说,齐荷花也把床褥什么的都拿到院子里晒了起来,林徽如干脆就坐在了院子里,也没有回到房间。 「小如姐我觉得你最近状态特别好,不如咱们着手一下看看到时候要买怎么样的首饰吧。」周末儿搓了搓手,丝毫不放过任何一个压榨林徽如的机会,她转身跑去拿来了,画纸和笔纷纷摆好,好像就是要等大师作画一样。 好在今天这一套没卖出去,林徽如从不少商贩那里看到了一些首饰之类的,再结合其现代的元素来她也有不小的灵感。 「好吧,看在你今天陪我出去的份上,我就现在帮帮你吧。去,帮我泡壶花果茶来。」林徽如哼着小曲儿,提笔转着笔,脑中已经开始一阵头脑风暴了,既然要设计,她就要做爆款。 第177章 谈心 周曼儿在林徽如开始动笔之后,转身就去给林徽如准备了花果茶,认识帮她准备了点心,当然林徽如作画的时候周曼儿也没闲着,一边在旁边看着,一边像个丫鬟一样,随时问着林徽如要不要吃个点心喝口茶,直到林徽如嫌烦。 直到晚上林徽如才放下了比这做起东西来,他的灵感那叫一个源源不断,因为好看的首饰她实在见过太多, 照着搬她也能画上好几天了。 林徽如画出来的东西主要以手鍊和耳环为主,毕竟这个时候人们都是恨不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戴着项鍊什么的根本就看不出来。 况且林徽如现在完完全全地是按照现代的观念去设计东西,都是一些比较风靡经典的,她甚至准备给周曼儿一个建议就是让他去打出一些银链子来,也方便做一些流行手鍊。 看到那些光是看上去就十分好看的东西,周曼儿甚至有些怀疑这些东西到底能不能做的出来。 「小如姐,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么多东西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从那儿反覆看着那一张画纸,心中满是敬佩。 林徽如白了拍手有些担不起,这个她曾经在大学的时候,兴起过一段时间是自己来做东西,尤其是他们那些。刚上大学的新生因为手头钱不够,就开始想出各种五花八门的创业方法,其中就有不少人自己手工做一些饰品来卖,当然她也跟过风,还有不少人都抄袭过她。 这天晚上,酒足饭饱之后,林徽如又来到了院子里逗狗乘凉,徐子乔看她在,踌躇一下也跟了过来。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些了?我看你今天都不需要人扶着了。」徐子乔观前的文档,前几天的时候他已经见证了林徽如从需要被他抱着,再到一瘸一拐地被人搀扶,今天看到林徽如能可独自行动,他这心里既高兴也落寞。 「好多了,大夫也说了,我现在已经可以简单的下地走动了。然后在等于上了半个月就能毫无顾忌的去跑跳了。」林徽如咧开嘴笑了笑。 徐子乔点了点头,刚才的时候他一直纠结于一些事情,但是现在只有他和林徽如在一起,还有晚风阵阵吹拂带来不少舒爽,「小如,我想问你个问题。」 「嗯?」林徽如轻哼了一声。 「我想问问你为什么说读书人都是负心汉呢。」徐子乔开口问道,其实他纠结的是林徽如会不会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比方说被读书人欺骗过什么的,现在加上前段时间周曼儿的经历,徐子乔也很怕林徽如会陷入纠结。 听徐子乔这么一问,林徽如也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说过这种话的?」这种话林徽如只跟周曼儿一个人讲过,下意识的林徽如就能想到自己是不是被那个蠢丫头给出卖了,「是周曼儿?」 「你放心,他没有跟我说什么不好的话,只是来告诉我说你的心思其实很敏感,况且她也怕她自己遇人不淑的事情会给你造成影响,所以让我来开导你一下。」徐子乔轻声说着。 林徽如嘆了一口气,转头看一下徐子乔,其实她几乎都没谈过恋爱,更别提有什么情伤了,也只能是那些爱情故事听的太多。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其实我并没有因为一些事情而说出这种话,只是说我曾经看过一个故事,还有很多很多的故事都证明。」林徽如说着回忆起来。 「故事是这样的,一个准备要去考试的学生,因为家里实在没钱,也没有钱买东西吃就饿的晕倒在了考试的路上,但是好巧不巧的,他晕倒的地方正好就是和大户人家的门口,大户人家的小姐发现了他心生怜悯,直接叫来了家丁把他带回了家中。」 「那个学生醒了过来,但是已经错过了科举的时间了,他非常悔恨。大户人家的小姐看他十分有志向,就开口劝告他说科举也不是只有这么一次,如果好好学习下一次有机会,这样也能比其他人知道的知识更多。因为大户人家的小姐非常欣赏那个秀才,加上秀才确实十分聪明,为人也很是精明能干,所以就连大户人家的老爷也允许他留下来一边做着门生意,边准备下一次的科举考试。」 「但是因为在大户人家里待的久了,秀才的心气一天比一天高。因为大户人家的小姐倾心于秀才,二人之间按坏情愫。那一户人家的老爷也看秀才越来越顺眼,干脆就默默地同意了两个人的婚事,就在二人结婚之后,又一轮科举要开始了,小姐也劝书生去好好学习,准备一下赶考,但是说声这个时候早已经变了心态,他本来要参加科举就是为了能够飞黄腾达的。现在他什么都有了,家产有了,貌美如花的娘子也有了他毫无忌惮的何小姐说她现在已经坐拥豪宅和数不清的银票了,为什么要再去科举呢?」 「小雪听他这么说之后很是失望,但是这么说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因为爱他小姐也并没有继续催促,不久之后姥爷死了,所有的东西都名正言顺地成了书上的,好久不长说生就开始花钱,九级拿着钱去打水漂,整个人和以前。一生傲骨的书生判若两人。最终因为他的这种举动害得家产全都葬送在了他的手上,小姐也生气地离开投奔远房亲戚了。」 徐子乔在一边认真地听着,他并没有听过这么精彩的话本。而且林徽如也没法说,这事情不是画的,不过就是现代的一个故事罢了。 「其实当时我只是想要劝告周曼儿的,因为有很多故事都是围绕着书生写出来的,你想一个普通的书生,平时家境贫寒,异性追求的就是去做官,如果他真的有了那一天的话,又有多少人能够不忘初心呢?你看现在朝堂上的官员哪一个不是从书生一步一步走过去,到现在尔虞我诈贪污受贿的。」 第178章 发毒誓 「而且就连学堂上的人,现在已经开始为了名利想要杀人了,你看你身边就有活生生的例子,我真的不觉得读书人比普通人有什么好,却说不出读书那会儿,因为一桿子不能打翻一船人,看见你也很好。」林徽如语重心长的说着,怀里的小黑已经被她摸的睡着了。 听林徽如这么说的,徐子乔自然也觉得很是道理,毕竟现在不望初心这四个字好像就是个幌子一样,不少人以此为目标,又背弃了这个目标。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成为那种人的,如果我辜负了你,那我觉得以你的头脑一定可以让我万劫不复的,不是吗?」徐子乔拉齐,林徽如的手这一句话说的林徽如很是惊愕。 st??o9提供最快更新 林徽如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有句话说得好,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会卸掉全身的防备,万一我在不知不觉之间先被你坑害了呢?」 「我徐子乔绝对不是那种骯脏小人。」徐子乔说着,忽然之间右手伸出了四根指头举了起来,「我徐子乔发誓,如果我能中我科举却又辜负了林辉茹的话,那我就要天打雷噼,万劫不复。」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林徽如心里不禁暖暖的。「好了,我知道你的诚意了,不过一件事情就算你发誓了,你想要违背也还是会情不自禁的违背的。」 「不会,我相信人间自有正义,如果我真的是那种烂人的话,那我觉得有人能够了结了我才是最好的。」徐子乔目光灼灼,从他的眼睛里林徽如看到的都是坦诚和炽热。 林徽如的心软了下来,抬手摸了摸徐子乔的脸庞,「好啦,我知道你的意思啦,那现在离考试也不远了,你可一定要好好准备,别让我失望。」 「你相信我吗?你相信我的话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但是如果你不相信的话,这个名利我考上也没有什么意义,我觉得我可能是一个自私的人,未必能通过我一个人来改善这个世道的局面。如果不去考试能给你安全感的话,我愿意现在放下书本陪你一起经商,就这么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徐子乔十分认真,好像一定要林徽如给他一个答覆一样。 这般情况下,林徽如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况且对于他来说,除了一开始对徐子乔的印象有些偏差,但是实质上徐子乔确实是个不错的人,「好啦,你不用说了,我相信你快些去洗洗睡吧,现在天色都不早了,如果你不好好用功学习的话,到时候恐怕就不能做你想做的官职了。」 「我觉得只要和你在一起,不管是经商是做官,哪怕是吃糠咽菜都是好的。」徐子乔的嘴依旧像抹了蜜糖一样,逗的林徽如心花怒放的。 「就你会油嘴滑舌,这学了这么久的书,难道只会这些花言巧语来哄姑娘不成?」林徽如嗔怪了一句。 「不,我只会来哄你。」就是他说着,下一刻他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忽然凑近在林徽如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一下就足够让林徽如愣住了,看着林徽如不可置信的目光,徐子乔面露些许受伤神色,「对不起…是我轻薄了。」 「算了。」林徽如都已经决定敞开心扉对待徐子乔了,又哪会在意这种小事,她笑了笑而后在徐子乔不注意的时候,又在徐子乔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这一下可是足够让徐子乔愣神了。 爱人之间你侬我侬的,本来周曼儿还有心思偷看的,但是看的多了他也就腻了,不禁也开始在别的地方期盼自己真正的真命天子来,但是想着想着她就又有一些自嘲,毕竟他现在哪配得上什么优秀的真命天子。 看现在林徽如何徐子乔二人之间气氛这么和睦又暧昧,周曼儿都有些不好意思在这儿再住下去了,况且他也已经拿到了林徽如教她的设计图纸,周曼儿想着自己或许也应该去筹备一下,做一些有用的事业了。 所以第二天周曼儿就跟林徽如告了别,「小如姐,不知不觉之间我都在你家住了这么久了,现在你的上映好的要差不多了,还有这份图纸,我觉得我应该可以准备找工匠去。做一下这些东西,然后看看盘算一下把铺子修整一番。等到开业的时候,小如姐你也就差不多好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来烦你。」 「好,我不怪你,只要你给我辛苦费就好。」林徽如笑了笑打趣了一句,「不过有些东西他的模样其实都是在我脑海里的,都是你这样找工匠做的话,不妨先让工匠来与我协商一下,我告诉他应该是什么样的材质和怎么制作,这样也省的你做错了之类的。」 周曼儿点了点头,「好多谢小如姐你了,找到了人一定要第一时间过来联繫你,现在我还要去协商一下了。」 「好的,你就去忙吧,如果遇到什么不会的,我这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跟你敞开大门,不过你可不要晚上来,我怕你会吵的我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林徽如继续打趣道。 「小如姐你总是开我的玩笑,不要生气了,你再这样以后都不来了。」周曼儿假装生气的样子,别过了头。 「好啦,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看你这么庄重的,好像咱俩是要生离死别一样,别忘了你家到我家走路也不过就半个时辰不到的路程。」林徽如拍了拍周曼儿的肩膀,她总觉得周曼儿有一些奇怪却也说不上来。 周曼儿点了点头,「这点我肯定知道,我来你家可比你去我家的次数多的多的多的多。」 「行了,我现在像个残疾人一样,我没法送你了,那你回去的路上自己小心点儿,可莫要被别人骗了去当苦工。」林徽如吓唬着她。 「小如姐你怎么像个孩子一样去上海的吗?还是在把我当孩子下了这种骗小孩儿的鬼话,你现在还能说得出来,我家中的姨娘都不稀罕,拿这种话去骗我那些弟弟妹妹了。」周曼儿说完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了抱林徽如,「小如姐,谢谢你。」 第179章 卖乖 不知道怎么回事,葛兰竟然知道了林徽如扭到脚了的消息,还破天荒的带了不少东西来看望她。 这人都到家门口了,林徽如倒想看看她又要作什么妖,便也没有赶出去,趁着齐荷花去准备吃食,林徽如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吹了吹茶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小如姐你说什么呢,我这是听说你伤到脚了才好心过来看你的,而且徐大哥因为这个担心了好几天,你要是不快点好起来,哪对得起徐大哥。」葛兰撇了撇嘴,这一番话就让林徽如知道了她的用意。 现在已经是下午临近傍晚了,看望人也没有下午来看的,葛兰这一出,根本就是想藉机留下来跟徐子乔表现。 林徽如勾了勾唇角冷笑一下,她本来觉得葛兰是个聪明的,至少能分清楚局势,但是现在却觉得她毫无自知之明,事到如今还能步步紧逼着,也算是难为她这么自以为是了。 「我看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不过徐子乔还得一会才能回来,你慢慢坐,是不是还准备留下来吃顿饭呢?」林徽如笑了笑,把见了底的茶碗放在桌上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这葛兰为了见徐子乔可是扑了不少的香粉呢,也不知道是她这屋里烛台太暗了,还是葛兰的粉涂太多,林徽如觉得这丫头都白的没边了。 「既然小如姐都这么说了,我不留下来岂不是拒绝了小如姐的好意?」葛兰厚着脸皮答应下来,对着林徽如皮笑肉不笑的勾起了唇角。 林徽如毫不掩饰,抬手挡了一下鼻子,「那你就慢慢在这等吧,香粉味熏得头疼,如果一会徐子乔说熏得吃不下饭,你是不是得脱掉一层皮去?」 冷嘲热讽后,林徽如也不管周曼儿的脸色,轻蔑一笑就走了出去,直奔厨房。 本来齐荷花还纠结着呢,之前林徽如跟她告了葛兰的状,她明面上不好意思把人拒之门外,准备了点点心却也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给,看到林徽如之后松了一口气,「你们现在的这关系是?」 「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娘你不用担心,徐子乔也不是一次两次应付她了,如果不是徐子乔人好,估计葛兰早挨一顿骂了。」当着齐荷花的面儿,林徽如感嘆了一句而后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随手从灶台上的碟子里捏了一块糕点,送进口中。 齐荷花点了点头,「那这晚饭可是要怎么做?她一会儿走吗?这姑娘别说,以前我觉得她还挺好的,但是最近看着她怎么都觉得怪里怪气儿的。」 「她这醉翁之意不在酒,能不怪里怪气的嘛,这饭菜就和咱们平时吃的一样就好,用不着特殊也用不着苛待。」林徽如把嘴里的点心咽下去,并没有太把葛兰放在心上,如果她把这女人成天提在心坎上耿耿于怀的话,恐怕早能被葛兰气走了。 「今儿个我买的是排骨,前几天总是让你吃猪蹄子和鸡汤的,恐怕你也该吃腻了,今天晚上给你做个椒盐排骨怎么样?」齐荷花坐在一边问道。 林徽如点了点头,她前几天因为大夫的告诫不能吃的口味太重,嘴巴都要淡出鸟来了,「当然好,最好能再做个辣的菜,我这好久都没有吃点儿有味道的了,况且我现在也有好转了,咱们就吃一顿味道重一点的吧。」 「好,不过你现在还是少吃为妙,今天算是破例了。」齐荷花说着,忽然间想起了什么捂着嘴巴笑了笑,「以前总觉得你和徐子乔好像是各过各的一样,这都成亲了还分着房间睡,甚至平日里也没什么别人家新娘和新郎的亲昵,不过我最近忽然觉得你俩这关系好像又亲昵了些,就不准备住到一起去给你娘我生个大胖孙子吗?」 听齐荷花这么说,林徽如脸颊倏地的一下红了,「娘你就别乱想了,这一时半会儿的我可没有打算要孩子,我还是个孩子呢,等我有了孩子你估计就不疼我了,况且现在是以徐子乔的学业为主,他每天早出晚归的,我怕他影响我休息。」 林徽如堂而皇之地扯着谎,齐荷花看在眼里,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但是毕竟林徽如这话说得有道理,只有徐子乔先把这试考完了,他们的生活才能更安稳一些,到时候她在抱大胖孙子也不迟,「好吧,你看和你娘我差不多大的人都抱上孙子了,你们可以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不然看着别人有孙子了,我却没有我还干眼馋呢。」 「哎呀,好啦好啦,一会儿估计他就回来了,娘你先做饭吧。」林徽如最怕齐荷花来念叨这些了,毕竟她怎么都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才十四五岁,根本就是个孩子,就算是她现在对徐子乔改观了,那也不能那么急着弄个孩子出来吧。 「我一说这个你就烦,真是一点儿耐心和孝心都没有亏我还想着怎么给你准备吃的。」齐荷花故做生气的模样,但是她却也知道现在林徽如成在忙她的事业,如果生个孩子难免会有拖累,一方面是自己想要抱孙子的想法,一方面是让自己的女儿过的更好,齐荷花纠结了一下,果断选择了后者。 林徽如吐了吐舌头对着齐荷花做了一个鬼脸,「你是我娘,你不疼我不对我好,难道要对谁好?你可就我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这总催我,要不你去给我生个弟弟出来看看有没有那么简单。」 这话可是把齐荷花逗得脸红了一下,于是齐荷花拿手巾打了一下林徽如故作不耐烦的样子把让赶了出去。 这下可是如了林徽如的愿,毕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刚出来厨房的门,就看到了踏着夜色回来的徐子乔。 「你这回来的正是时候。」林徽如又挑了挑眉毛,打趣了一句,她用余光撇向主屋,毕竟主屋看院子门口能看得在清楚不过了,当即她就从余光之中看到了葛兰起身的样子。 第180章 作壁上 「嫂子。」让林徽如没想到的是,跟着徐子乔回来的,还有李记。 「你怎么也来了?是觉得我家的饭菜好吃吗?」林徽如对他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再抗拒嫂子这个称呼。 李记挠了挠头笑了笑,「嫂子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如果能有幸尝到嫂子做的饭,那就更好不过了。」 其实李记只是因为今天他家中的人出了远门,没有朋友是个不会做饭的,怕他挨饿,徐子乔就把他带回了自己家里。 「少来这一套了,我做的东西你又不是没吃过,我铺子里的麻辣烫奶茶还有火锅串串,那可都是我自己调出来的,还说你没吃过。」林徽如毫不留情道。 「徐大哥,李大哥。」这时候葛兰也已经十分淑女的小步小步的走了出来,一幅乖巧的模样跟二人打着招呼。 这四个人见面分外尴尬,尤其是徐子乔和林徽如正值暧昧的时候。 忧心忡忡的人只有徐子乔一个林徽如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李记也是,唯有葛兰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无法自拔。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还不如徐子乔应声呢,葛兰就忙着掩饰自己这次来的目的,「徐大哥,我听说小如姐的脚扭到了,所以赶紧买了一些礼物前来看我虽然有点晚了,但是应该不打扰吧?」 徐子乔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林徽如一眼,他看着在一旁和李记你来我往的说笑,不免又是一阵担忧。 毕竟他很担心林徽如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生气,可葛兰想的是什么他知道,而且林徽如也知道他这拒绝的也过于柔和,一直没有了让葛兰放弃这个念头,现在林徽如好不容易接纳了他一些,如果他要是在这个时候没有表现好,只怕是要功亏一篑了。 「打扰不打扰的,你要问小如或者伯母了。」徐子乔一帆思虑过后淡淡的看了葛兰一眼,这般答覆让葛兰整个人都愣住了,林徽如和李记听顿时在心中默默的对徐子乔伸出了大拇指,这个答覆可是太噎的慌了。 不该葛兰反应过来的机会,徐子乔走到林徽如面前,把他从李记身边拉开,牵着她小心翼翼的往主屋走着,「大夫不是说了吗?你要尽量少活动才是别总是在这儿站着过去休息一下。」 当然虽然被莫名其妙的答覆了一下,本来也是毫不气馁,顿时又跑到了另一边去扶着林徽如,对着徐子乔点头笑了笑,「我也来帮吧,小如姐这样也可以少用一点力气。」 可这一凑近,她身上香粉的味道扑面而来,林徽如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刚缓过来呢又接二连三的打了好几个喷嚏,这一下子因为离得太近,就连李记和徐子乔也都清清楚楚的闻到那一股浓得有些刺鼻的香粉味儿了。 「葛兰,我说你这身上的香粉味儿也太重了吧。」李记这个直男,毫不留情的直言道出,又狠狠地戳了葛兰的心。 葛兰愣了一下,急忙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徐子乔去,也看到徐子乔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是在屏息不愿意去闻到那一股味道一样。 「对不起,都怪我太笨了,今天出门的时候因为知道了这个消息过于慌乱,所以不小心打翻了我娘的香粉,这弄了一身也忘记换衣服了,没想到这味道这么重…咳咳。」葛兰倒是个灵敏的,急忙把自己的位置调换了理想这样下来好像她也是个无辜的一样。 「那要不就先别进去了,在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吧,屋里的味道实在有些重。」林徽如也是时候的开了口,她直接松开了徐子乔的手,转身坐到了一旁的石凳子上感慨了一句,「好在现在已经暖和起来了,不然定是要在这儿冻得打喷嚏。」 因为葛兰是个女孩子,徐子乔和李记也不好意思把话说太重,况且现在葛兰也没什么过分的举动,无奈之下,李记和徐子乔只能看破不说破的也一边一个凳子坐了下来,恰好四个凳子恰好坐了四个人。 一坐下,葛兰就是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他这副样子当然是做得徐子乔看的,但是徐子乔也没功夫管她,根本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 「今日我翻到了一段诗词,我觉得这诗应该粘给你听。」徐子乔完全忽略了身边的葛兰,轻轻牵起了林徽如的手,眉目之间满是深情款款,「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林徽如不给徐子乔说下去的机会直接就对出来了下半句。 「厉害了嫂子。」李记急忙拍了拍手,「看来嫂子你看过的诗辞不少啊。不愧是断了我们飞花令的人。」 「过奖了,都是小事。」林徽如含糊其词准备糊弄过去,她有的时候总也改不了这个毛病,但是这一切就很难解释,为什么她一个从来没有上过学堂的女子会知道这么多的东西。 「不是,真的嫂子,你可比我厉害的多了,你和徐大哥那可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李记就好像摇身一变变成了林徽如的小迷弟一样疯狂的在一旁吹嘘着他和徐子乔这一个举动,可是把一旁的葛兰气黑了脸,但是葛兰却是个真的没有读过书的人,他们在这儿咬文嚼字的,她愣是插不上话。 「小如姐,对了,我听说小如姐可是什么都会,我这最近新学了一个绣样,小如姐你看看,不知到能不能受到几分指点。」葛兰故作谦虚地拿出了一条帕子,她在家里也就是做一些刺绣或者帮家里做点儿点心,她其实远远比不上林徽如,但是这刺绣她可是从小就学的,她以为自己能在这一方面彻彻底底的压过林徽如。 毕竟葛兰是个真真正正的村妇,在她的观念里女人就是应该贤惠相夫教子讨好男人,所以她很是轻蔑一林徽如会的这些不过都是些没用的,她觉得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一定得给他做东西,做些好吃的,她才是更配徐子乔的人。 第181章 嗤之以鼻 林徽如见她又开始挑事儿,心中实在是不屑,不过她最喜欢的事情还是以德服人,「好啊,虽然说我并没有多么了解刺绣,不过偶尔还是会一些的,来,拿来我瞧瞧。」 听她这么说,葛兰心中更是轻蔑,不过是在这打肿脸充胖子而已,跟她有什么可比的?葛兰一抬头,满脸假笑的把帕子递到了林徽如手上。 林徽如接过来帕子弄在眼皮子底下左右,突然想了一番,因为现在天色暗了,看细节也看不出来什么。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co??m 徐子乔在一旁没有吭声儿,李记都是巴不得看两个女人之间明争暗斗,所以李记马不停蹄的去取来了一个烛台,帮林徽如放在了面前,「来嫂子,你这样看得清楚,还不伤眼睛。」 「小心些,别把我的帕子烧坏了。」葛兰有多小家子气,这一句话上就能看的出来,换成是她,的确是极有可能故意把帕子烧毁的人,但是林徽如却是不屑于那种举动的。 林徽如笑了笑,「你别担心我又不是什么心怀恶意的人,况且这可是你的心血,我怎么能弄坏了呢。」 说着,林徽如就仔细端详起来,本来光线昏暗,确实不太方便看出细节,但是现在就能看的清清楚楚的,她虽然不精通刺绣,但是平时闲的没事喜欢玩玩汉服,绣样怎么样她还是看得出端倪的。 「我这绣的算不上好,还希望小如姐你不要太火眼金睛了。」言下之意,看不出来就别看了。 林徽如笑了笑,然后把那绣样还给了葛兰,「本来是没什么的,不过若是在强光之下可都能看出来不少端倪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想绣个鸳鸯戏水吧,可是这个鸳鸯绣得过于平平无奇了点,看上去倒像是两只鸭子,这么一来就缺少了很多美感。」 这句话说到了葛兰心坎儿里,她以之前给他娘看这帕子上的绣花的时候,她娘也这么说过,还让她去改,但是这却是她绣的最好的一个了,她死活不愿意还甚至觉得这花样挺好的,吹捧她的人当然是说好,但是林徽如却是毫不留情地把错误之处。拿出来。 这本来还是葛兰想送给徐子乔的呢。 林徽如这么一说,李记也跟着附和了一句,「我还在想为什么她要绣两只鸭子呢?嫂子你这么一说我才知道这原来是两只鸳鸯了,真是我眼拙了。」 李记这么一符合,葛兰那个脸色是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了,她慌忙把帕子收了起来,「这是我好不容易绣花出来的,小如姐你就不要挖苦我了。况且这鸳鸯本来就是水鸭子,我觉得平平凡凡的两个人就挺好的,为什么要非得是光鲜亮丽的呢。」 「平平凡凡的两个人是不错,但是鸳鸯之所以叫原因,就是因为他们生的好看比普通的样子要好看,不然为什么人家都流行绣鸳鸯戏水而不是鸭子戏水了,不要太沉迷于自己的观点了,鸳鸯的羽毛可比鸭子的羽毛精緻一些,看起来没有羽毛上还带了点儿彩色,要有层次感,还不能显得重复颜色,还要靓丽,还得多练习一下才是,如果是刚接触的话不如先绣一些简单的。」林徽如这话说的极其客观,就算是换了有些之类的绣样师傅也会这么说,其中毫无褒贬的意思,但是对于葛兰来说,林徽如说出这些就是字字都在贬低她。 「小如姐,我知道错了,不过只是绣错了羽毛而已,小如姐为何要这么咄咄逼人呢…」葛兰玻璃心碎了一地,林徽如具体说了什么她都没有听清,就觉得林徽如是在字字针对她,顿时就委屈了起来。 她泪眼朦胧的招人烦,李记看不下去了,「葛兰,是你硬要插进话来要嫂子她给你看你绣出来的花样,又要她指教的,还不让说太重,我觉得嫂子她说的很客观啊,你这样可就有点玩不起了,不然你给徐大哥看一眼,看徐大哥是不是也这么说。」 本来对于葛兰,李记还是有心思想要提点她一下的,不然之前的时候也不会提醒她徐子乔什么都知道,但是现在看着葛兰这么愚蠢的样子,李记也对她毫无好感了。 出于葛兰相信徐子乔会帮着他,于是葛兰再次把那个帕子拿了出来,塞到了徐子乔的手上,而后含情脉脉的抓住了徐子乔的手,「徐大哥,我绣的花样真的有那么差吗?」 葛兰这种故意亲近的举动也让徐子乔倒尽胃口,他不着痕迹的撤回了手,借着烛灯的逛看了一下那两只鸳鸯,这一眼看过去,他忽然觉得林徽如说的话,还真是轻了,这能从两只鸭子身上看出来鸳鸯,林徽如也算是费了不小的力气了。 「小如他说的没有错,确实看起来和鸭子一样,你若是说是鸭子,绣的还算可以,说是鸳鸯未免过于草率了,既然向他人求学就要谦虚,受到别人指教反而觉得委屈,干脆就不要拿出来好了,不如在家中练得出神入化了,再拿出来搬弄。」徐子乔说完就把帕子放回了葛兰面前,这话无疑在林徽如后面又补了一刀。 不过这个班门弄斧的举动,徐子乔算是没有说错,葛兰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却还是硬着脸皮好意思继续在这儿赖着不走,「我知道了,可能是我太容易自我满足了些,以后会好好练的,多谢徐大哥指教。」 「谢我做什么,是小如的观念,若不是她说,我无法想像这是鸳鸯戏水。」徐子乔一句话,让葛兰胸口哽了一下。 看着她吃了屎一样难看的脸色,林徽如不由得在心中又给徐子乔点了个贊,毕竟这话说的实在是太噎人了,看来徐子乔就是那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男人啊! 李记也查不了两下子,一来是感嘆于徐子乔竟然也有说话这么噎人的时候,二来也是感嘆竟然还有女子能够这般不要脸皮。 「你们怎么都在外面坐着?来来来,饭做好了,咱们进去吃饭吧。」齐荷花从厨房出来看到他们都做到这儿有些诧异,热情的招呼过后才缓解了些许尴尬。 第182章 吃不了兜着走 气氛得以缓解,葛兰是最会找台阶下的那个,她赶紧收了帕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快步跑到了齐荷花面前,「婶子,我来帮你吧。」 「不用了,这砂锅烫着呢,你们快先进屋坐着吧。」齐荷花躲了躲葛兰,正要迈步走向屋子里,却不成想葛兰急着献殷勤,这一下滑了,锅就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锅碎了不要紧,可里面是刚煮出来的排骨汤,烫的很。 林徽如顿时大惊失色,搡开葛兰奔到齐荷花面前蹲下身查看着情况,「娘,怎么样?有没有烫到?」 这一下葛兰也惊了,李记和徐子乔同时起身过来,帮齐荷花查看着伤口,「李记,帮我看着,我出去找大夫来。」 刚才那锅离得齐荷花极近,且不管葛兰有没有伤着,徐子乔是看到有汤溅了过去的,加上齐荷花脸色有些别扭,他就知道肯定有事。 李记慌忙答应下来,林徽如用手摸过齐荷花的鞋子和衣摆,这么摸起来都是烫的,更别说齐荷花的感受了。 「娘,我先跟你进屋把衣服换下来。」林徽如这会慌了,毕竟大面积的烫伤在这种时候很容易感染,她现在顾不得管葛兰了,和李记一边一个把齐荷花扶进了屋子里。 李记送齐荷花进屋后就自觉的出了门,林徽如蹲下身帮齐荷花处理着鞋袜,脱下裤子和鞋子来就看到大片的红肿,这会已经有些地方见起泡了。 「娘…」林徽如看着烫伤的疤痕心疼的很,忽然之间她想起来了换出来的那个药箱,她赶忙起身,「娘你等一下,我之前买了特别好的烫伤药,我去拿来给你擦。」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李记在外面收拾着砂锅的残片,葛兰整个人还是人魂分离的状态,李记也懒得理她,刚才那事多么荒唐他也看在了眼里,如果换成是他娘烫着了,他一定先一个耳光照顾过去。 现在就连李记对葛兰的印象也差到了离谱,这女人心机又多事,还是离得远点比较好。 地上的排骨凉下来就被小黑和其他几条狗分着吃了,李记坐在一边的石凳上,冷嘲热讽了一句,「还没跑也算你有点责任心了。」 「李大哥…我不是,我就是想帮忙而已…而且我也伤到了,我这小手指也疼着呢。」葛兰因为害怕而红了眼圈,她可没什么懊悔之心,她只怕徐子乔也因为这件事来误会她。 「好一个误会啊,以前你总是变着花样往徐大哥身上腻就罢了,徐大哥成亲还在旁耍心机,生怕事情闹不大一样,也就是嫂子心大,我都能看出来的事,你以为徐大哥真不知道吗?」李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对比之下林徽如简直如天仙一般。 正巧林徽如拿药路过,但是烫伤需要紧急处理,她也懒得理会葛兰,这下子在林家,就连家里的狗都懒得看她一眼。 又过一会,徐子乔领着那大夫回来了,也正是之前帮徐子乔看头,帮林徽如看脚的那个。 林徽如刚给齐荷花上完药,房门就被徐子乔拍响了,「小如,我带大夫回来了。」 林徽如收好她的药,起身开了门,「大夫,又要麻烦您了。」 「哎,不打紧不打紧,就是你们家这也太不小心了点,我这一个月都来三回了,平日里都小心着点,花钱不说,这疼才是主要的啊。」大夫一进门,看到齐荷花被烫伤的地方不禁咋舌,「这恐怕要双管齐下,不然天气热起来怕是要感染啊。」 「好,那就麻烦大夫您了。」林徽如点了点头,中医西医各有各的好,但是烫伤的话林徽如总觉得还是紧急一点处理比较好,毕竟发炎了就不是开玩笑的。 葛兰在一旁看了徐子乔半天,终于鼓足了勇气上前,「徐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你抢做什么?而且不用跟我道歉,你该道歉的是我岳母。」徐子乔冷冷的看了葛兰一眼,也不想再搭理她了。 「婶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葛兰侷促的站在徐子乔旁边,隔着门槛跟齐荷花道歉,这敷衍的样子齐荷花都懒得理。 林徽如拿到大夫开的单子,抬头瞥了葛兰一眼,这一个眼神让葛兰从头凉到了脚底。 把大夫送出门之后,林徽如面色阴沉的关上大门走到了葛兰面前。 「你…你要做什么…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经道歉了。」葛兰怕的哭腔都出来了,下一刻直接被林徽如薅住了衣领扯了过去。 「我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你手欠能烫着我娘吗?!葛兰,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懒得搭理你,不是让你来蹬鼻子上脸的!」林徽如说完还是不解气,一巴掌打了过去才舒服一些,但是这点痛和被烫浇了半身的齐荷花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葛兰吃痛尖叫起来,挣脱了林徽如跑到了徐子乔身后瑟瑟发抖,「徐大哥!她疯了!我不过就是不小心的举动,她竟然打我!我接汤也是好心啊!小如姐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活该。」秉持着不与女人动手的徐子乔,不着痕迹的让了开来。 这一句话让葛兰再次如坠冰窟。 「少在那装委屈,你以为你是个什么抢手的香饽饽吗?整天不要脸皮的在那晃悠不嫌丢人吗?」林徽如说着,扬手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你推我下湖我没跟你计较,在我身上耍手段我也没跟你计较,我觉得人不能跟畜生一般见识,可是你是有点蹬鼻子上脸了吧!?」 在一旁听着的徐子乔忽然紧张起来,他走到林徽如身旁扶着她的肩膀紧张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她推你下湖?」 「刚跟你成亲那会,我被人推进了湖里,别人都以为我是失足想不开,但是我明显感觉到有人推了我,我掉下去的时候看到了一双绣花鞋,大冬天的,穿那绣花鞋的可就她一个,我嫁给你她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林徽如怒气沖沖道。 第183章 真相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是我推得你!?徐大哥你听我说,我是一直喜欢你没错!所以她才看我不顺眼,想要栽赃嫁祸给我!」葛兰一下子就急了,不仅脸色刷白,冷汗也跟着流了下来。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林徽如看她苍白无力的狡辩,冷笑一下,「我胡说不胡说的,你难道不清楚吗?不然你说说我掉进湖里那天你在哪,谁能给你作证?」 「我那天一个人在外面玩!根本就没有熟人!但是你也没有证据来血口喷人!」葛兰怕的直哆嗦,但是她虽然没有证人,林徽如就也没有,没有证据的事,就没法栽在她头上。 「以前我不说你,是因为我确实没有证据,也不想冤枉人,不过现在既然我说了,就是有人真真切切的看见你推了我,不信你可以去找张伟问问,看看是不是他亲眼所见。」林徽如知道这件事还是偶然和张伟在房顶上蹲人的时候了解到的,张伟和她感慨女人可怕,刚开春他就看到葛兰把一个女的推进了水里,还说葛兰这种有点姿色的小妞都是蛇蝎心肠。 这一次林徽如心里就有谱了,她甚至追问了一下还有没有其他人看到,张伟点头说有,还有不少,因为那天他们刚好在附近蹲点准备要债。 葛兰听到林徽如这么说,顿时有些六神无主,但她还是咬死了这件事,甚至把屎往林徽如身上扣,「徐大哥,她整天都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勾搭在一起,她现在还有银子,肯定是她买通了那些人一起来陷害我,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徐大哥你相信我,我从来都没有做过她说的事!」 现在谁是谁非,徐子乔和李记都已经心知肚明了,看葛兰那疯狗模样,李记还是出于怜悯,不想她太丢人,就起身走了过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别在这狡辩了,快回家去吧。」 「别再让我看到你。」这下徐子乔也把狠话说出来了,以前他是有把握控制好二人之间的距离,但是葛兰这么恶毒,他也无法容忍。 徐子乔搂着林徽如轻声安慰着,「没事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看着二人你侬我侬的这一幕,葛兰陷入绝望之中,大哭着就跑了出去,她本还不抱希望的幻想着徐子乔会心疼的追出来,但是快跑出去一条巷子了,回头也只有林徽如的狗对她呲牙咧嘴的。 「好了,又不是出了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别让她败了心情,厨房里还有吃的,好在刚才没有盛太多。」一个心结解开,林徽如也松了一口气,她转身又去厨房盛了排骨汤和饭菜,没了葛兰在这捣乱,饭桌上你来我往的气氛十分融洽。 对于李记,齐荷花也是喜欢的不行,她觉得这小伙子实诚,「小李啊,以后没事儿了就跟子乔一起过来吃饭。」 「好,天色不早了,婶子您早点休息也好养伤,我就先回去了。」李记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而后和徐子乔一起出了门。 大门外,李记嘆了一口气,「徐大哥,你别心软了,葛兰那个女人太毒了,你和嫂子的关系好不容易好起来,可别因为她气着嫂子,嫂子这样的姑娘,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就是好命。」 「学业是自己努力,娘子是家中给娶,算我自己的,算不上命。」徐子乔打量了李记一眼,又说出来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李记咳嗽了两声,摇摇头十分无奈,「我们这等凡人是没你这好运气了,你可得加油,等你中状元了,我就去投奔你当门生。」 「一起努力,日后也有照应。」徐子乔拍了拍李记的肩膀,其实李记天资不错,而且比徐子乔思维活络一些,就是大部分心思没放在学业上。 这一下把李记拍的郑重的点了点头,「兄弟我加油,走了,回去陪你的美娇娘吧。」 看李记不着调的边走边挥手的样子,徐子乔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家中带上了大门。 见到林徽如的第一件事,徐子乔就把她抱紧了怀里,下巴顶在她额上,一脸痛心之色,「对不起,不知道你受了那么多委屈,都是我的错。」 「好了,现在承认有什么用,之前我都说过她有问题了。」林徽如情不自禁的翻了个白眼,这个道歉也太晚了点,不过徐子乔认错也让她心里暖暖的。 「以后一定唯娘子之命是从,娘子说谁是恶人,谁就是恶人。」徐子乔这会乖巧的林徽如心都要化了。 「好了,别腻歪了,我又没在生气…」林徽如别扭一句,紧接着来的就是徐子乔低头的一个浅吻。 第二天,因为伤员的增加,林青不得不暂停了种地的事儿,在家里照顾着齐荷花。林徽如则是因为昨天跑太急,脚又隐隐作痛起来了,整个人像个废人一样。 她有些发愁,因为齐荷花被烫伤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她那些药可能不太够,但是手头上也没有什么能够进空间置换的东西,于是她就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地寻找着,看看有什么不用的东西没有。 最后,林徽如找到了几个她之前看着好玩的几个小玩意儿,想着这些东西应该也能换一个,于是就带着东西闪身进了空间,但是这一次她把东西放在交换台上的时候,却发现交换台好像故障了一样,什么都没有出现。 任凭林徽如一阵敲敲打打或者是增加东西屏幕上也没有再出现任何的可以交换的物件。林徽如陷入苦闷,她在想是不是时代间通货膨胀了,于是她把一只银镯子也放了上去,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她目瞪口呆。 那只银镯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凭空消失了,但是屏幕却再次亮了起来,显示林徽如那一堆玩意儿才能换一瓶治烫伤的喷雾,林徽如虽然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也果断换来了喷雾。 林徽如又放了个小东西上去,这一次却又让她开始怀疑人生了。 第184章 吞金空间 因为这一次,交换空间的屏幕又不亮了!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林徽如抽了抽嘴角,拿了个银质的耳环放了上去,如她所料,这一次银耳环不见了,屏幕亮了起来,显示可以换几个晾衣架。 这幅情景让林徽如头痛的一拍脑门,感情以后她还得用些值钱的东西供着这个空间来给她置换东西,她觉得是时候该给这个空间改了名字了,叫交换空间太不贴切了,应该叫吞金空间才是。 太黑心了! 但是骂归骂,东西却不能不用,林徽如嘆了一口气,熟练的撕掉了包装的标籤,把里面的药倒进了瓷瓶里给齐荷花擦,不然包装在,怕是齐荷花会起疑心。 因为这个空间现在闹这么一出,林徽如的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她着好不容易攒下来一点家底,如果以后每一次交换东西都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给空间充能的话,那她岂不是要再买金银玉器上面穷到底了? 林徽如彻底郁闷了,因为这最近的倒霉事实在太多了,先是无缘无故冒出来了个神经病,又是她崴了脚,再到齐荷花被烫伤,现在她换东西也要额外交东西了,让她很是气氛。 老天不开眼,八成她是走了霉运,闲着闲着的,林徽如忽然就迷信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应该去拜拜佛了。 把这个念头跟徐子乔一说,徐子乔也点头答应下来。 隔天,天气正好,林徽如和徐子乔雇了个马车摇摇晃晃的就到了镇子和县城中间的寺庙。 这家寺庙叫清水寺,林徽如参悟不出什么意义,但是因为此处风景甚好,山清水秀的,便觉得这名应该是取之于地。 风景虽然好,但是这家寺庙对林徽如好像不太友好,她站在寺庙脚下,这会儿才发现这寺庙竟然是一个建在半山腰上的。 要想到寺庙里去参拜佛祖,还得要先爬上去,那层层的台阶才是林徽如的脸色刷的一下就黑了,这下子她忽然觉得不仅只有老天在跟她作对,就连佛祖好像也要给她设计一点苦难。 「我背你上去吧。」徐子乔看了看林徽如的脚,其实他比林徽如还要担心,毕竟现在林徽如的脚伤还没有好,他不想为了拜个佛还要让林徽如的脚伤更严重下去,这么一来的话能来参拜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林徽如摆了摆手,「你不觉得最近我重重艰难,好像是上天有意在试探我一样吗?没事,我觉得爬完这个阶梯,我的人生应该就能转运了。」她这么安慰着自己,但是她抬脚踏上楼梯的那一刻,林徽如忽然就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装这个逼呢? 林徽如勉勉强强的一瘸一拐爬了个十几层,而后就是气喘吁吁的以及脚腕也在隐隐作痛。 「不然你的脚伤要更严重了,来我背着你上去吧。」徐子乔看她吃了瘪忍住笑,而后把林徽如背了起来,步伐轻快的就背着她上了寺庙门口。 徐子乔能够健步如飞,也还是託了林徽如不胖的福,以及徐子乔别看着十分文雅,这力气却也不是盖的。 林徽如在徐子乔的成熟一下整理了一下衣服,而后抬脚跨进了寺庙,今天来参拜的人算不上多,寺庙的院子里都是一些看着年纪不大的僧侣在打扫卫生。 「两位施主有什么心愿?」就在林徽如不知道该怎么去参拜的时候,一个年纪看着有些大的生人走了过来一手端持在胸前,一手拿着佛珠对着他们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 「大师好,我这最近好像走霉运,做什么事都不太顺利,先是我夫君被人砸伤了头,又是我扭了脚,现在我娘还被烫伤了,所以我们想来寻求佛祖庇佑,别再让我们这一家有什么闪失了。」说着林徽如嘆了一口气,做一副失意的样子。 大师一听,不由得笑了笑,「施主,你最近的霉运确实不少,但是不知道是施主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这人倒霉到一定境界之后就要开始转运了,以后再遇到的事情都会一件比一件顺利,老衲在此祝二位施主心想事成。」 「那就借大师吉言了,不知道该如何参拜上香,还麻烦大师指点一下。」林徽如也对着大师行了一礼。 「二位施主到前面的小和尚那儿领上几炷香进去用心参拜过就好了,如果能留下一些香油钱,说不定也能给自己积攒福德。」大师笑了笑,林徽如则是会意点了点头。 所谓留下香油钱,也就是拿来修缮寺庙或者给寺庙里的生日买些菜的钱。看着这个寺庙的位置,想来平时来才买的人应该就算不上多,加上进到祠堂里之后,瞩目就能看到有些破败的柱子和房梁,想来这个寺庙也是比较穷了。 林徽如手里拿着香,诚心跪在了蒲团上,又是叩首又是拜的,心中祈祷着可以保护家人平安,自己生意顺利,徐子乔学业有成。 拜完之后,林徽如留下了五两的香油钱,这般大手笔,可是把寺庙里的和尚给高兴坏了。平日里人少,都只有几文钱,揭不开锅就算了,佛像有些旧了他们也没法修缮,这下他见着林徽如就要夸她有佛像了。 「多谢施主了,愿施主一定心想事成,佛祖会保佑您的。」和尚笑眯眯的把林徽如送出了寺,他这会的神情可比方才放松多了。 想必主动来与香客攀谈,也是无奈之举,如果没人上香,这寺庙也就供不下去了。 下去的路也是徐子乔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儿的把林徽如背下去的,这寺庙的对面是一片林地,青草长得郁郁葱葱的,树木也挂上了枝丫,小河的水清的一览无遗,偶尔还能看到有鱼儿嬉戏。 「好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美丽的风景了,走,我们去河边玩玩。」林徽如玩心大起,徐子乔也跟在后面默许了,而后小心照顾着林徽如走去了河边。 现在还算不上热,伸手进河里还会有凛冽的凉意,林徽如拨了两下水,指尖就被冻得有些红了。 「现在水还凉,注意身子。」徐子乔拿白净的帕子给她擦了擦手,柔声道。 第185章 逛庙会 林徽如抽回手笑意盈盈的看了他一眼,她被生机盎然的景象带好了心情,只嗔怪道,「为什么总要把我想的那么娇弱,我看这水清澈就想拨两下,你一说话我就感觉我像个泥娃娃,水都沾不得。」 「于我来说,对待娘子一定得小心才是,磕着碰着都会让我心疼。」徐子乔含情脉脉道。 「噫,肉麻死了,我不碰了就是。」虽然场面很是俗套,但是恋爱中的女人就吃这一套,林徽如表面上十分嫌弃,心里却美滋滋的。 林徽如起身,转头见有大片狗尾巴草,心下起意,随手摺了几根,三两下绕成了个兔子,又结成环状带在了手上。 「娘子的手真巧。」徐子乔又不要脸皮的凑过来夸了一句,林徽如遂嘆了一口气,「这你都不会,你是没童年吗?要不要我教教你?」 话音刚落,林徽如一扭头,惊讶的发现徐子乔竟然拧出来了一只小狗的形状,让她感觉脸有些火辣辣的疼。 这厮话不说完,害她丢人! 「来,这狗虽然没有你的兔子好看,不过我也只会这个了。」徐子乔弯眸把那狗尾巴草拧成的狗递给林徽如,而后牵着她的手腕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现在回暖,草丛里多蚊虫,你再待一会会被咬。」 其实林徽如已经被不知道叫什么的虫子咬了一口,只是没说。 「难得和你一起出来玩,都走到这里了,不妨我们一起去城里走走,你也好看看自己的铺子,而且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城里有个庙会和烟火,我们一起去看吧。」徐子乔带林徽如回到马车上,驾着马转头走向县城。 林徽如坐在马车里看着徐子乔,心中甜丝丝的,她把玩着那只小狗,掉了一手的草碎,「那岂不是要耽误你的学业了?」 「没事,不过一天而已,相信你夫君我天资过人。」徐子乔不以为然,可能这就是学霸的自信吧。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正午时到了城中,因为庙会的关系,今天的城里更是人挤人的。 把马车寄放好之后,林徽如和徐子乔携手走在街上,今日的摊贩也比平时多了不少,还出了糖人糖画的摊子,林徽如看着活灵活现的动物眼前一亮,拉着徐子乔就奔了过去。 「姑娘,来个糖人吗?我这什么都能捏,捏你们这对金童玉女都成。」摊贩一见有人来光顾生意了,赶忙开口留客。 林徽如愣了一下,徐子乔则走了过来,「捏一对人多少钱?」 「五十文,公子买来哄娘子啊。」摊贩调侃道。 徐子乔客气笑笑,伸手递过去了五十文,「麻烦把我家娘子捏得活灵活现些。」 「那是当然的,这位姑娘这么好看,我也得用出我毕生的手艺了。」摊贩和徐子乔一唱一和的,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林徽如面色羞红了些,假意看着那摊贩动手捏人。 不得不说,古代人这赚钱的手艺就是巧,林徽如本来以为就是糊弄出来个糖人,却没想到那摊贩捏出来的人真的有几分徐子乔的感觉,就连衣裳也都和他们两个今天穿的一个模样,只是毕竟是糖人,没那么精緻。 不过最后两个抱在一起的娃娃也是十分可爱,摊主把糖人插在棍上递给了林徽如,「我在这祝二位佳人百年好合啊。」 「谢谢。」徐子乔见林徽如害羞,道谢后就牵着她走出了人群,「手艺确实不错,只是可爱,却不及你万分之一貌美。」 「少在那油嘴滑舌了,捏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看着那两个精緻的糖人,林徽如根本都不忍心去吃,只能放在手上把玩着欣赏。 一阵窸窣声吸引了林徽如注意,这会已然有了卖蛐蛐的摊子,小东西的叫声清澈空灵很是好听,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林徽如不过就是图个好玩,一问价格却吓了一跳。 「老闆,这一对儿多少钱?」林徽如看上了一个十分精緻的笼子,上面雕的花样是二龙戏珠。 摊主看了林徽如一眼,笑笑,「小姑娘好眼色啊,那一对可不拆开卖,一对五十两。」 林徽如哽了一下,两只虫子这个价,她想都不敢想,于是她也不多停留,硬着头皮拉着徐子乔就出了人群。 「呼,真是太贵了,幸亏没出手去碰,不然只怕是要被人讹上。」林徽如心有余悸道。 「如果你真的喜欢,以后我买给你。」徐子乔拍了拍她的背,从一边买来了两壶酸梅汤递给她,「走了这么久了,喝点水歇歇。」 「好。」林徽如细细品着那酸梅汤,这个年代没有那么多的添加剂,东西都是原汁原味儿的,所以这趟除了酸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让她并不是很喜欢。 就在他们站在路边休息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人群之中一女子惊叫一声,「啊!有小偷啊!他抢了我的东西快拦住他!」 这一嗓子顿时给人群带来了骚动,林徽如看着一个人从人群之中踉踉跄跄的跑过来,怀里好像还护着什么东西,顿时下意识的伸出了脚,在那人跑到林徽如面前时,冷不丁的就被林徽如绊了一个跟头,而后被一旁的汉子摁倒在地。 那小偷在地上趴着有些怨恨的看了林徽如,那汉子捡起来小偷掉出来的东西,林徽如定睛一看是个十分精緻的钱袋,听响声里面还是有不少钱的,这时候那个女子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对着汉子和林徽如连连道谢,「谢谢二位出手相助,谢谢,小女子感激不尽。」 「没事,下次可要小心一点收好钱袋。」林徽如掰了摆手,她不太喜欢这样被人围着,看那个小偷已经被人制服之后,林徽如和徐子乔也从人群之中跻身走了出来。 「我肚子都饿了,咱们看看找个地方吃饭去吧。」林徽如摸着自己飢肠辘辘的肚子,转头看向徐子乔,却见徐子乔正眉头紧锁的在思考着什么。 第186章 打地铺 「你在想什么呢?」林徽如伸手在徐子乔面前晃了晃面,露不解之色。 顿时徐子乔回过神来,皱眉有些担忧的看着林徽如,「以后不许再做那种危险的事情了。」 听他这么一说,林徽如不禁愣住了,她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呆了片刻之后才意识到徐子乔说的事,她刚才伸脚去拦小偷的那一幕,「我刚才只是下意识的一个举动而已,没什么的,况且那会儿人那么多,肯定已经把小偷制服送进官府了,而且总不能在那儿冷眼旁观着吧。」 「不行,以后你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不管人多人少,就是因为人多才会有人去阻止他,而且阻止他的人只能是男人,女子不要掺和这种事情,保护好自己的安危更重要。」徐子乔刚才也注意到了那个小偷怨毒的眼神,他现在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每个地方的小偷之间都是有帮派的,并且相互认识,如果有人对他们出手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便可能会伺机报复。 林徽如看徐子乔这么紧张,便也没有逆着他的意思,乖巧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下次我不做这种事情了就是,咱们先想想吃什么吧,我都快要饿扁了。」 「你想吃什么咱们就去吃什么。」见他认错了,徐子乔的神情和语气也都柔和了下来。徐子乔现在是凡事都以林徽如为主。 「可别这么说了,要是吃辣的话就吃不了,回头再被辣的满头大汗。」林徽如调笑了一句,而后带头走在前面。 林徽如左顾右盼的,毕竟这里是县城左右都不缺酒楼,她现在走的有些累了,看旁边有一家就门口也是车水马龙的,便扬手一指,「要不就这里吧,我也不想再做了,我们随便点些菜将就着吃。」 「这里还可以投宿,嗯,有房间的话就在这儿住下来吧,只有晚上才能看到烟火。」徐子乔健指出位置不错,装潢也不错,原点了点头牵着林徽如的手走进了酒楼,从他们到县城开始,好像两个人的手就没怎么松开过。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二人一进酒楼就有热情的小二迎了上来,「两位客官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呢?如果是吃饭的话,我们这儿只剩下一个包厢了。」 「还有厢房可以住吗?」徐子乔开口问道。 「客官,您还真是赶了巧了,现在刚刚有一个房间的客人退了房,要是你们现在定下来的话,就可以直接到那儿去了。」小二热情的带着他们两个上楼看了房间,不得不说这个房间的位置还是不错的,从窗户望下去就是十分热闹的闹市街头,再往远处看去,隐隐约约的能看见举办庙会的山坡。 「就这间吧,再送些吃食上来,麻烦了。」徐子乔说完,小二点了点头,因为看着他们两个的打扮也不像是特别穷酸的人,也也没有直接要银子,转头走了出去,然后又换人给他们送了一壶茶来。 林徽如看着徐子乔忽然间笑出了声,「我本来想直接住到铺子里面去来着,没想到现在你出手这么大方,竟然直接在这种地方定下客栈。」 「现在铺子生意应该不错,若是在那住下的话来来往往诸多不便,毕竟现在营业到很晚,怕影响你休息,所以还是住客栈吧,况且我最近抄书的银子都结清了,带你住客栈是没有问题的。」徐子乔说着,倒上一壶茶坐了下来,「现在离你受伤不过才二十天出头,在你走这么多路已经有些勉强了,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晚些时候再去描绘上走走。到时候也能看到烟火。」 「都是大夫把事情说严重了而已,我现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也没什么不舒服。」林徽如吐了吐舌头,然后坐在了徐子乔对面,捧起温热的茶水润了润喉。 「毕竟他是大夫,你不是,所以这种事情还是听话比较好。」徐子乔认真道,在这种方面他总是格外的认真而且严格。 酒足饭饱之后,林徽如朋友的生出一丝困意,徐子乔便建议她到床上躺一会儿休息一下,林徽如躺到床上的时候,忽然神经紧绷了一下,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他们现在是只开了一间房,所以这意味着今天晚上她要和徐子乔睡在一张床上。 虽然现在他们的关系亲密,但是林徽如却还是不想进展的那么快,况且在她的心里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就算是徐子乔这样的书生也是,于是她捏着被子说出了一句十分无脑的话,「你要不要再开一间厢房去休息。」 徐子乔本来在翻阅客栈房间里本来就有的书籍,听到林徽如这么一问,起身就放下书本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我们是夫妻,为什么要开两间房睡呢?况且刚才小二说过了,他们这儿只剩下一间客房了,难不成你要让我去睡走廊吗?」 林徽如的脸再次红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儿,她把头往被子里面埋了埋压低了声音,「我倒不是这个意思,虽然我们现在是夫妻,但是我还不想……」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碰你的,和衣而睡而已,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在地上睡便是。」徐子乔轻轻地摸了摸林徽如的头,这个举动让林徽如忽然之间感觉到她自己有些任性。 毕竟她刚来到这儿的时候,有好几天都是和徐子乔共睡一张床的,到后面反而越矫情了。 「当然算了,现在天气还有些凉,你若是晚上在地上睡铁定是要染上风寒的,风寒影响了学业就不好了,所以还是在床上睡吧。我相信你…」林徽如懿紧张,一开始想遮掩一件事情的时候,说辞就会特别的多。 看着林徽如闪躲的眼神,徐子乔笑了笑而后调侃道,「谢谢娘子体恤,为夫感激不尽,夜里凉,为夫定当好好为娘子暖床。」 这些话一说出口,林徽如就被他逗得脸色更红了一些,「胡说什么呢你!少来这套!」 第187章 烟火 「好好好,不说了,你快睡一会吧。」徐子乔看着自家娘子生气的模样笑了笑,也没有再继续捉弄她,而是轻轻拍着林徽如的后背,就像是哄小孩睡觉一样。 虽然本来林徽如十分不喜欢这个动作,但是在徐子乔的拍抚之下,林徽如的呼吸也跟着平稳起来,不多时就进入了梦乡。 看着林徽如的睡颜,徐子乔替她盖了盖被子,起身去关窗时顺便看了一眼楼下,定睛良久抿了抿唇才把窗户关上隔绝噪音。 等到林徽如睡醒的时候,天色已经慢慢的暗下来了,这个时候推开窗户向楼下望去,又能看到一副白天看不到的奇特景象。 光是一个下午的功夫,街道上就被挂满了不少的灯笼和彩旗,这会儿正开始亮起了,只是因为天色黑不够黑,看起来还不太明显。 「起来了?我去楼下要了虾仁蒸蛋和几个清淡的菜,想你可能想吃辣,又点了毛血旺,吃完饭我们再去庙会。」徐子乔推门而入,看到睡眼惺忪的林徽如笑了笑,安排着接下来的行程。 林徽如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你为什么不早点叫我呢?我早点起来的话还能到店里去看一下生意如何,这样的话时间就来不及了。」 「感觉你累了,所以就没有叫你,若是想去看的话,明天白天再过去也不迟。」徐子乔坐过来坐到了林徽如身边,「今天是庙会,你总得给他们放个假,本来今天大部分的人都在外面玩,生意未必会好,他们可以顺利成章地关上铺子也休息一天。」 「看不出来你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体贴了。」林徽如也调侃了他一句。 吃过晚饭之后,林徽如和徐子乔出了酒楼,这会儿人几乎都在外面看热闹了,街道上可谓是人挤人的。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这时候的灯笼照亮了一方天地,林徽如看着张灯结彩的十分喜庆,不禁觉得和过年时有些相似。 「与其说是庙会,不如说是夏祭,每年都会在夏天开始之前开办庙会。」徐子乔感慨了一句,这会的功夫,刚才还被撑的肚皮滚圆的林徽如又跑到路边的摊贩那儿买了一串糖葫芦回来了。 「你吃太多小心晚点的时候会肚子疼。」徐子乔看着她贪吃的样子很是无奈。 林徽如摆了摆手不以为然,「有什么关系,况且这山楂是开胃帮助消化的,不吃了反而有助于消化。」 「好,你说的都对。」徐子乔挽着林徽如的手,这会人挤人的,他只怕林徽如会被挤丢了。 庙会的主场在一个山坡上面,其上挂满了灯笼,张灯结彩的中间还有一个圆圆的大台子,十陈怡到台子上面准备好的琴师们就拨动了手下的琴弦,流畅的音乐倾泄而出,让林徽如不禁跟着哼了起来。 「娘子,你好像从来没有唱歌给我听过。」徐子乔看着自得其乐的林徽如,忽然之间生出了一个念头,那就是想听林徽如唱歌。 林徽如吃着糖葫芦转头看向徐子乔说话的时候,因为嘴里被塞满了山楂而有些含糊不清,「是吗?不过我唱歌也不好听,现在有这么动人的琴声,就不毁气氛了。」 「怎么会在我眼里你是最多才多艺的,那个好像什么都会一样。」徐子乔说道。 「你可别把我说的跟仙人一样,我可还是个凡人,有会的有不会的,还得需要吃喝拉撒呢。」林徽如吃完最后一个山楂,把竹籤扔进了桶里之后,他们也到了舞台旁边。 「这里人好多,听说一会还有歌舞表演,可惜看不见。」林徽如惋惜道。 她还从来没有看过古人跳舞呢,不过通过一些现代的视频平台看一些漂亮的女子跳舞确实是一种享受,她在想如果能够亲眼瞩目故人跳舞的风采,她或许就能理解为什么古代会有那么多昏君沉迷于歌舞了。 「来,走这边。」徐子乔听她这么说,牵着她的手靠一些人群缝隙中跻身而过,好在他们两个人的身材都十分纤弱,轻而易举的就到了前面。 当亲眼看到 那些貌美如花的姑娘身穿华丽的服装跟着琴师的乐声翩翩起舞的时候,林徽如不禁瞪大了眼睛,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昏君沉迷于歌舞而不上朝了,这种漂亮的美人跳舞怎么能错过呢。 当看到一段舞蹈特别好看的时候,林徽如下意识的就扯了扯徐子乔的袖子转头看着他,但是林徽如一转过头去才发现徐子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一直都是在看着她的,「那姑娘的舞跳的那么好看,你做什么要一直看着我呢?我还想让你看刚才他们甩袖子的那个动作,实在是惊艷。」 「没什么好看的,不如看你。」 徐子乔总是在这种地方说出来十分撩人的话语,林徽如的心就像有一头小鹿在四处乱撞一样,虽然这种俗套的土味情话她见得多了,但是当一个长得十分英俊声音又好听的男子,当着自己的面深情款款地这么说的时候,试问又有几个人能够拒绝呢? 下一刻一声巨响之后,天空炸开了一朵颜色缤纷的烟火,众人的目光再一次被吸引了过去,林徽如也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天上,而徐子乔则是贴心的伸手替她捂住了耳朵。 这种不经意的动作最是能撩动人心,林徽如弯眸笑了笑,抬头看着那绚烂多姿的烟火。 「手拿烟火,十文钱一把。」就在天上的焰火炸的差不多的时候,就有十分有生意头脑的人,挎着篮子,篮子里面装了满满的烟花,走在人群之中叫卖起来。 林徽如为了玩个新鲜,一下子就买了三捆满满的掐在手上,和现代能够拿在手里的烟花棒一样,点上火就能看到火树银花炸开来,足足三捆让林徽如玩了个过瘾。 玩过之后,林徽如的身上就有一股十分重的烟火的味道,徐子乔牵着她的手,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鼻尖,「玩的时候注意安全,回到客栈得先让你洗个澡才是。」 他可不想抱个炮仗味的娘子。 第188章 睡相是个谜 林徽如泡在浴桶里时,徐子乔则在外面放空沉思,看着保险起见上气的门锁,林徽如把下半边脸藏在了水里,嘟噜嘟噜的吐着泡,像条鱼一样。 最近她和徐子乔的关系突飞猛进,越来越亲昵的状态让她很是不适应,林徽如为了躲避尴尬,一直将自己泡在水里,也没专注于清洗身上,只是在舒适的温度中胡思乱想,她迟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尴尬的局面,所以她泡在水中直到水都凉了才打着哆嗦裹上了浴袍。 紧接着房门被徐子乔敲响,主要还是他在外面呆的时间太久,林徽如这么久不出来,他的茶都凉了,更别说那一桶的水,于是他怀着疑惑过来想看看林徽如的情况,「怎么样?还没有洗好吗?要不要再给你添点热水?」 「不…不用了,我洗好了,你进来吧。」林徽如嘆了口气,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心跳乱的好似刚跑过一场体测。 徐子乔无言笑了笑,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推门而入,见林徽如坐在床上擦头发,他给小二打过招呼搬出去了浴桶,自己则坐了下来覆上林徽如的手替她擦起了头发,「我替你擦吧。」 「好。」林徽如缩下手,紧张的一动不动的。 「我从来没帮人擦过头发,会不会力气太大了点?」徐子乔放慢了动作轻声问道,他余光看到了林徽如不时颤抖的手腕,便能猜测出她紧张的心情,由此故意岔开了话题。 林徽如一怔,开玩笑的吧,她觉得徐子乔擦头发的手艺比校门口洗了好几年头的大叔手艺都好,这算什么?天赋异禀吗? 「没有,刚刚好。」林徽如轻声回答,看二人你侬我侬的样子,小二一声不吭,急忙收拾干净跑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林徽如不禁更是紧张,此刻都谈不上她对徐子乔的了解了,再说他们不过才认识两个月不到… 渣男的什么睡一张床什么都不做,我就抱抱你,我就亲一口…之类的渣男语录,在林徽如脑海之中翻腾着。 「你在想什么呢。」徐子乔换了两块毛巾给她把头发擦得半干,看着那乌黑顺滑的头发,徐子乔伸手替她顺了顺,虽然还有些潮湿,但是女子的头发摸起来,就是比他的头发要好。 林徽如感觉头上多了个东西,一抬头就看到了徐子乔深情款款的样子,她下意识的向后躲了躲,「没什么,就是玩了一天了,有点累了,明天还得去铺子里,快点休息吧。」 说完林徽如也顾不上还没干透的头发了,上床把两床被子分开,自己钻到里面十分严肃的指着被子中间的线,「你一边我一边,不许越界。」 徐子乔无奈,却也明白林徽如的心理。虽然他一直都说对林徽如负责,不过起初他也对林徽如没有感情的,只是觉得自己一无所有,有女子愿意嫁给他做个贤妻良母的话,他定然要负责。 但是这么久的相处下来,他发现林徽如全身都是闪光点,整个人烨烨生辉,直叫人爱不释手,比起那些什么所谓的圆房形式,他超前的认为,两情相悦才是爱,林徽如既然闪躲,他也不会催促,他相信早晚有一天,林徽如也会对他死心塌地。 「从第一天开始,我们就同床共枕和衣而睡了数日,现在反而后怕起来了?」徐子乔先是调侃了一句,而后神色忽然就变得认真,双目紧跟着林徽如的眼睛,「放心,在你不愿意的情况下,我不会强迫你的,之前不会现在也不会。」 林徽如听后松了一口气,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她点了点头躺下,看着徐子乔宽衣进入被褥之中吹了烛灯,这才闭上了眼睛。 临近睡着前,林徽如心情还是紧张得很,加上她下午又睡了那么多的觉,一时半会到也睡不着。 她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徐子乔睡觉的姿势可是教科书式的端正,今晚的月亮又圆又大,月光透过窗户,林徽如看过去便能看到徐子乔挺拔的侧脸和纤长的睫毛,离得这么近,她甚至看得清徐子乔脸上的绒毛。 看着看着,林徽如情不自禁的亲了徐子乔一下,而后徐子乔睫毛动了动,她赶紧缩了回去假寐,一动也不敢动,担心随时会被徐子乔调侃一般。 但是直到睡着,徐子乔也没有动,只是在被偷亲之后轻轻勾了勾唇角。 然而事情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林徽如划分地界的时候简单,睡着了却因为自己睡惯了而喜欢在床上翻来覆去,所以就在徐子乔浅眠的时候,林徽如先是脑袋,再是手,一直到脚,都跟着扒了过去,闻着怀中香软,徐子乔很是满意。 反正他可没有越界。 第二天林徽如醒来时,徐子乔得脸近在咫尺,她吓了一个激灵滚了回去,「你你你…越界了。」 「没有,是你自己过来的。」徐子乔单手撑着额头,指了指自己身前的被子。 看到床的大半都是自己的被子,林徽如忽然之间就红透了脸,和心仪之人真正同床的第一天,她就丢人丢大发了! 吃过早饭之后,林徽如精神有些混乱,她强迫自己忘掉这些事,却总是在思考自己睡觉的时候是不是打呼噜或者磨牙了,再或是流口水了,她这张脸就不要了算了。 「你…我昨天晚上,除了抱了你,还做了什么吗?」林徽如走的慢吞吞的,扣着手指有些窘迫。 徐子乔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有啊。」 「什么?!我还做了什么?」林徽如瞪大了眼睛。 「你还亲了我,而后就只是乖乖的抱着我睡了一宿,我没有占你便宜,别想太多。」徐子乔轻飘飘说着,弯起的眸子彰显他心情极好,顺便伸手揉了揉林徽如的额头。 这下林徽如松了一口气,只要没干什么打呼噜磨牙放屁说梦话之类的事,那还不算太丢人。 第189章 偷学也是贼 到棋室的时候,林徽如才好不容易打起精神来了,她看向铺子里,大堂之中基本上座无虚席,来来回回的都是小二忙碌着送瓜子花生和小吃。 铺子里闹哄哄一片,倒也算不上吵,入目什么玩法都有,刘杰则站在柜檯里焦头烂额的点着算盘。 「看起来生意不错啊。」林徽如敲了敲柜檯。 她的声音刘杰那是再熟悉不过了,刘杰看着林徽如来了,顿时眉开眼笑,「老大你来了,还有姑爷。」 「来看看你有没有捲款逃跑。」林徽如笑着打趣了一句,随手拿起一本帐来随手翻了翻。 基本上净赚了几十两银子,收入十分可观。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9.?????? 「那哪能啊,我又不是那种人,如果我干了那种亏心事,一定得天打雷噼。」刘杰摸了摸鼻子讪笑一下。 「我看帐目不错啊,怎么愁眉苦脸的?」林徽如放下帐本,不解的看着刘杰。 提到此处,刘杰嘆了口气,「老大,你有所不知,有些人做生意那叫一个不择手段,您开发的这些玩法,不知道是谁都学了去,又做了模子,开在了另一条街,分掉咱们不少生意呢。」 「哦?还真有这种脸皮厚的啊,你知道是谁开的吗?」林徽如听了以后也并没有特别的惊讶,毕竟她的每一个铺子都是在不久之后有人来抄袭,这种事情她都习以为常了,而且不放在心上,毕竟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话,就只能放在家里藏着掖着。 反正她是为了赚钱的,这种事情也没必要和别人去闹,况且她甚至有法子让自己多赚一笔。 她做出来的东西种类极多,当年光是把这些所有东西的规则玩明白她就花了不少的时间,这才半个月多点,即便那个人能偷学了去又能学到多少规则呢?到后面如果一些规则出了错误的话,那可是大大影响玩时候的感觉的,日子不久,如果她猜得不错的话,那家铺子虽然谈不上倒闭,但是去玩的人一定少之又少。 况且这种事情特别吃关系,如果一群人固定喜欢在一个地方玩儿,那么就轻而易举的不会更换地方,其次客人也很会选择店铺,刘杰这个人十分爽快,现在光是说话的工夫,就有不少人进门来跟刘姐打招呼,看他们之间的状态应该是相处的不错的。 如果那家铺子不做点什么手段的话绝对站不久。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来玩的人都认识我,哪怕我去了估计也不会有人出来见我,所以我也没有自讨没趣,本来我还想着过几天去找老大你说一下这件事情的,但是现在刚刚好,老大你来了咱们再下一步该怎么办?」相较之下刘杰有一些焦头烂额的。 这种事情无法避免,林徽如早就想过如何应对了,但是刘杰不一样看着刘杰那有些愧疚的表情,林徽如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 刘杰眼前一亮,他的老大不愧是他的老大,果然头脑聪明,他今天不过刚把这件事情这么一说,林徽如就能给出对策来,那也是足够让他请佩的五体投地的。 「这说话不方便,咱们去里头说吧,顺便再帮我泡壶茶来。」林徽如摆了摆手而后和徐子乔一起去到了她事先准备好的一个办公室。 刘杰紧跟着后面带了三个茶碗和茶壶进来,「老大,这是我昨天在庙会上买的冰裂纹茶壶,你瞧好不好看?」 那只茶壶呈水蓝色,林徽如见过最多的茶壶除了那种青花瓷就是白色的瓷器绘了花,刘杰的茶壶看着无比剔透。虽然不足以看到壶中的茶水,却像是在外边镶了一层碎了的宝石一样亮晶晶的,让她忍不住眼前一亮。 「好看,眼光不错。」林徽如随口夸了一句,徐子乔只是抬了抬眼皮。 「这茶也是我刚买的新茶,东家您不妨跟我说说对策吧,不然我还是每日提心弔胆的。」刘杰坐下来,面露些许苦涩,他第一次当此大任,不想把事情砸在自己手里。 林徽如点了点头,「这些东西有多复杂你也知道,我教了你们一样就花了多久?规则还是找了不少人分开来学的,那人能抄得了去就抄便是,不过才一个月罢了,规则不通玩都未必玩的明白,他这么做下去只会赔本。你要做的就是等,等着他来跟你谈合作,或者等着他倒闭。」 「还是老大你聪明,我就没有想到这一点,一直为此提心弔胆的担心他们把人抢了过去,但是我也找人问了问,他们那边的定价好像要比咱们这儿便宜一些,您看…」刘杰此刻心神动摇,林徽如也看穿了他兴许想压价的心思。 「不必,再便宜他又能让出去多少,排除那铺子本来就是他的,买那么一栋铺子也得投入不少的银子,我这拖得熟人例外。再说了,他就算不想回本,也得看看有没有人去送钱。」林徽如志在必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得不说这茶具好看,喝着茶也感觉好喝不少。 刘杰点了点头,「好,那东家您在这儿待到什么时候?」 「我就来看看,一会就走,本来昨天去祈福的,顺便看了看庙会,想着既然来了也该照顾一下生意。」林徽如解释道。 「这样的话,若是他们真的要来想要合作,我这该怎么办?」刘杰还是很为难,他以前一直觉得女人就是花着男人的钱持家养孩子的,但是认识林徽如之后,他忽然就觉得自己很失败,什么东西都不会,活的不如一个十四五的小丫头。 林徽如想了想,那人既然想偷,如果谈合作的话就得把玩法打包卖出去,不然她可不愿意,「这样,就说咱们目前的玩法,扑克牌六种,麻将,还有狼人杀这些,他若是想学,就花二百两银子来买。不能讲价,你也可以想办法帮我多赚一点。」 第190章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老大您教教我,我保证再多给您赚点。」刘杰咧嘴笑笑,毕竟她现在拿了银子适合铺子里的收入分成的,但是这一个月下来它就能分到十几两银子,在这么过几个月他都能攒够银子买个买个地,说不定还能讨个老婆呢。 林徽如点了点头,「既然出现第一个就会出现第二个,那样的话,你就可以直接让他们自己报价,如果报价低于二百两的话你就抬高价格,如果高价本来就高于二百两的话,那你就按那个价格让咱们的人教他,当然,自己别要太狠。」 「好,那往后我就这么做,对了,有的人问我能不能开始卖酒,他们觉着…」刘杰的话刚说到一半。 林徽如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关于这一点,怕是不行。毕竟现在的人很多,喝酒一般都是会喝醉的,如果喝醉了再他说什么耍赖之类的事情打了起来,店里出什么问题的话,是你赔还是我赔?」 听他这么说,刘杰也动脑子想了想,毕竟林徽如说的是实话,现在喝酒老实的人实在太多,防都防不过来呢。 「不过如果他们非得要喝酒之后打牌的话,我可以建议你让他们回家去玩,我准备再找几个工匠做一下扑克牌和麻将之类的,然后放到店里供他们买回家去。」林徽如临时起意,如果按照纸杯的办法定制一些比较厚的纸,而后裁剪一下,在上面画上图案应该能作为纸牌贩卖。 但是刘杰很是不明白林徽如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的话他们都买了回家去玩儿了,咱们开这个铺子还有什么意义呢?」 「你傻呀,如果你们家里已经有老婆孩子了,你会带着一群人整天跑到自己家里,吃着饭喝着酒,扯着嗓子打牌嘛,这种事情不过也就一次两次罢了,大部分人还是会来这,有气氛玩着也舒服,毕竟他们认识临时想换的话还能随便换,更何况咱们这儿还能帮他们组一桌,如果他们凑不够人,自己肯定能拿牌和咱们这儿的不一样哦,有擅长的人陪他们打或者是帮他们组一桌出来,你想想你会选择哪个?」林徽如敲了敲桌子,有些无奈。 听完这话之后,刘杰还不算太笨,他是属于那种需要跟他解释一下才能明白的人,说起来倒也不算特别费劲,「原来如此,哎,不得不说我这一个大男人,还不如老大你呢。」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男人女人有什么区别呢?反正有商业头脑能赚得了银子供自己花不就行了吗?谁都有自己的特长,何必拘泥于这一点呢。」林徽如想了想,又说道,「对了,这个纸牌的话估计得需要一段时间,我会找人在村子那边做了再跟你送过来,在这边做的话工匠价格要贵一些,而且在村子那边我有认识的私人作坊,可以去定制专门的纸。」 「好,这个到时候我让我的伙计去取件时让他租一辆车。毕竟人如果需要一只,来回送货的话都在你这边僱人,未免太大了些,他们现在也就是送一些瓜子茶水之类的,没什么事做。」刘杰主动道。 林徽如听他这么说,不由得笑了笑,「放心有钱还是自家人先转如果你们到时候有功夫去去的话给那位兄弟加点名字就是了空气这种东西未必会大卖特卖说是易车吧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工期什么时候做好了我再给你传信就是。」 说让林徽如推开窗户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这会儿已经临近中午了,他们若是再不走的话回到家中怕是要开始热了。 「好了,解决了事情,我们就准备回去了。」林徽如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刘杰紧跟着起身,「我这一会儿了,老大要不你留下在这吃个饭吧。」 「不了,我本来准备昨天就回去的,但是临时没有回家,如果我今天再不回去的话,我娘那边开担心了,如果你要是想借这个机会吃点好吃的的话,也别客气,看在你怕铺子这里的这么好的份上,今天晚上你们可以早一点关店出去吃些好的,我报销。」林徽如扭头笑笑,推开门却看到一个人往这边走来。 是铺子里的小厮,「掌柜的,东家,外面有个人,说想见见掌柜的。」 听那个小厮这么说,林徽如就挑了挑眉毛,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这个来指明要见掌柜的的人多半就是那个剽窃他们内容的,这是店要开不下去了,赶紧来抱佛脚了呀。 说起来可真是可笑,要赚钱的时候没有智慧一声,现在要倒闭了,这就忙着来找他们抱佛脚了。 「老大,我先去看看,您先等等,万一就是他们呢。」刘杰说着,林徽如点了点头。 毕竟有些事情刘杰一个直来直往的大男人坐车来不方便。她本来就有这方面的一些特长,如果他自己亲自来谈这个单子的话,兴许还能再多赚点儿银子,全当是报销了他们这一次出来玩的了。 林徽如和徐子乔转身回到了办公室里,如果是的话他们就在这儿等等那个人过来,如果不是的话等刘杰把人打发了,他们再走也不迟,林徽如觉得那个茶壶配那个茶叶还挺好喝的,于是他就又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品着。 「娘子厉害,为夫自嘆不如。」忽然间徐子乔开口,这话把林徽如说的愣了一下,她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莫名其妙的说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不过就是只能做这些罢了。」林徽如很是无奈,她从来都不想跟徐子乔谈起自己的一些创业的想法,毕竟这些东西都是她直接嫖窃现代的,说起来她还没有给别的创始人费用的,但是即便她想找,估计在这个鸟不拉屎的时代也找不到。 徐子乔也喝了一口茶,勾唇笑了笑,「娶你的那一天,我本来觉得娶一位贤妻良母就是极好的,但是现在看来,我不是一般的赚,娘子这般有才,应该是为夫担心才是。」 第191章 熟人 林徽如有些哭笑不得,「你还不如叫我小如呢娘子这个称呼听上去怪怪的,而且各有所长,你成绩好,我今生这样以后你在官场,我在商场咱们相互照应啊。」 这些是林徽如都想好了,其实徐子乔哪怕是做班也没什么不好的,虽然伴君如伴虎,但是只要他明哲保身,不爬的太高,安稳度余生的可能还是有的,况且这是徐子乔自己的理想,她总不能完全反对才是,况且当上官了之后她也能更直起腰杆来做自己的生意。 有句话说得好,民怕官,官怕商,商怕民,只要他们进退有度,她就能在这个世道混的风生水起! 谈笑间,房门被刘杰敲响,林徽如应了一声,就看到刘杰对她眨了眨眼,带了个林徽如很是眼熟的人进来。 之所以说这个人眼熟,是因为林徽如之前确确实实的见过他,这一次穿越除了带了点儿现代的知识,林徽如还发现自己的记忆力变成了不少,完全可以过目不忘。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之前他跟王三贵起冲突的时候,在后面笑的最嚣张的那一个。 「林东家,久仰大名。」那个人这会儿好像失忆了一样,脸上一点尴尬的神色都没有,他给林徽如行了个礼,林徽如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刘杰也坐了下来,并没有给那个人倒茶的意思看林徽如的脸色他基本上能知道这个人有多不讨林徽如喜欢,当然他就没必要再做那些多余的事情了。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咳,这位东家,这次我来主要是想跟你谈一下咱们合作一次的事儿。」那个人脸皮也是厚,直接自己拉开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毫无客套地进入了正题。 「此话怎讲?」林徽如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他这句话问出口,那个人紧接着就把话接了过去。 「林小姐,我知道你有厉害的商业头脑才能开出这家店来,但是这种娱乐性质的路子整个县里唯独只有你这一家,如果咱们能合作多开几家的话一定能赚这县城所有人钱财的。」那个人搓了搓手,面上显露些许贪婪之色。 这也像林徽如心里基本上有了几分把握,他既然敢这么说就代表着,王三贵应该是许给了他不小的好处呢。 「先不说这个,好久不见,不知道王老闆身体还好不好啊?」任会茹笑了笑,毫不留情的戳穿了那个人的身份,听林徽如这么说,那个人也愣了一下,脸色随即僵硬起来,他怎么可能不认识林徽如呢?那一天他可是阿珂给王三贵出谋策划的,可是谁知道林徽如竟然摇身一变就成了个连贾富贵都要捧着的东家。 那个人脸色尴尬的已经不能再尴尬了,林徽如好笑地看过去,「怎么了,王老闆身体不好?这种事情让你来谈也太没诚意了点吧。」 「不是,我们老爷还有事情在吗?我是。来帮姥爷说这个事儿的,况且这件事儿只要林小姐您同意的话,咱们就可以展开合作了呀,无需我们老爷亲自来谈吧。」那人打着哈哈,光是这一点上,林徽如就能判断出王三贵没什么诚意,也有可能是王三贵自己没颜面来面对她。 不过这个小厮说的话,让林徽如很是不爽,她冷笑了一下继续挖苦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他现在已经身体不好,做得靠吃软饭了呢,抄别人的爷爷方式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还真是叫人刮目相看啊。」 「林小姐这生意你不想做就不做,这么说我们的老爷,你这生意还想不想做了?」那个小思可是一条护主的狗,听林徽如这么说,脸色顿时就板了起来。 「好啊,既然你有自知之明就请回吧。」林徽如也没有留他的意思,而后刘杰就利落的起身,冷着脸给他开了门,紧接着也走了出去。 直到吃了闭门羹之后,那个人才意识过来自己犯了多大的一个错误,毕竟他可是被寄託了王三贵希望来谈合作的,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徽如竟然在这儿,不过毕竟林徽如才是真真正正的这儿的东家,他得罪了林徽如,想学什么都是空谈。 想起这些那个人忽然就拉下了脸,转头谄媚又讨好地看着林徽如,「林小姐做生意嘛,主要是为了赚钱,刚才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还麻烦您多担待着点,您大人有大量不过我们老爷确实不在,不然也不会是我来跟你谈这个事情。」 「我呢,也不是个大人,毕竟我才十四岁啊,不马上要十五了,真做生意之前总得学会做人吧,做人都不会的话谈什么做生意呢?就算是我交了你们也未必赚得了这个钱,所以你们还是回家另谋出路吧。」林徽如摆了摆手,紧接着那个人就被刘杰架了出去。 看了这一场闹剧之后,徐子乔很是心疼林徽如,但是商场上的事情他一概不通,只能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上。他能看得出来林徽如还是有些生气的。于是徐子乔伸出手握住了林徽如的手腕,眉目中满是柔情,「不跟这种人生气了,走吧,咱们收拾一下准备回去。」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林徽如嘆了一口气,「你先回去吧,看这种事情我觉得我不能抛下铺子不管毕竟怎么说王三贵在这个地方也算是能说得上话的人,今天这些话无非就是已经,稍微有点得罪了他,不过他也得罪了我。可能他会拉不下脸来找我说这件事情,但是如果他在背后用什么阴招的话,可是防不胜防的。」 「那你准备在这里待着吗?如果他真的找人做什么的话,你还是个女孩子,哪怕有刘杰在会不放心。」对于徐子乔来说,刚才如果不是林徽如开口的话,他都觉得眼前这个聪慧无比的小丫头得有二十岁了,所有说出来的话都和她的年龄不成正比,让这么一个小丫头承担起所有的事情来,让徐子乔更是坚定了一定要考上状元的这种念头。 第192章 大赚一笔 林徽如点了点头,「没办法,刘杰他们又不是做生意的料。如果事情我不好的方向发展的话,对咱们铺子的影响也会不好,所以我还要留下来几天,你先回去好好上课吧。」 「我可以留下来,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也能保护你。」徐子乔认真的说道。 「不行,如果真的是王三贵出去了的话,那恐怕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过来了,我可能要在这儿待上好几天,你如果在落下功课的话,跟不上学堂中的进度,考试落榜了怎么办?你总得为以后想一下吧。」林徽如明白徐子乔的意思,她心中也很是欣慰,但是这种事情也只有她自己能处理了,如果徐子乔在这儿的话,面对他本来就不擅长的事情,也不会有什么作为,反而还会拖沓他的学业,得不偿失。 徐子乔很是纠结,虽然他很是在乎自己的学业,但是相较之下林徽如更重要,可是如果他不在学堂上念书的话,如果错过了什么可能考试的时候真的会乱想,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决定,整个人显得纠结异常。 「好了,我你就不用担心了,其实这件事情从今天就能看得出来,他不会赶做什么的,毕竟他有求于我之前他因为奶茶的事情被我拒绝了,可能会还在记仇,但他也不敢跟我翻脸,毕竟现在我是贾富贵的盟友,他若是找我的麻烦,贾富贵也会顾及与我们之间的情分来帮我。总而言之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顶多是本来谈事情,但是刘杰不擅长,觉得如果出现什么差错的话,那样的话我就亏大了。」林徽如安慰着徐子乔,「只要你好好学习考上状元了,这些人以后也就不敢作妖了。」 这下子徐子乔心中似乎有了选择,他点点头,「好吧,那你小心一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放心,哪有那么严重。」林徽如很是无奈,但是他们推开门出去的时候,刘杰的脸色很是难看。 看着林徽如出门,刘杰抬脚走了过来,「不好了老大,你还是先回镇子上吧,听说铺子吃坏了不少人的肚子,要不还是先把这件事解决了。」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什么?!怎么回事?」林徽如听后心中仿佛被压了一块大石头,就连徐子乔的脸色也十分怪异。 林徽如做的东西向来讲究干净卫生,毕竟现在她做生意的成本算不上轧空,没有必要搞那些有的没的,但是她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还能够传来这种消息,而她想着如果厨房那边一直是按照她的标准去做麻辣烫的话,应该不会出现问题才是。排除这一点的话,她就可以确定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做手脚了。 现在林徽如心里乱的像一团麻一样。这边县城里的铺子出问题,村子里又出现这种事,他就算是再聪明也不可能同时解决两边的事情。 她又不会分身术,此刻简直是分身乏术。 「老大,要不你先回去处理吧,如果王三贵那边真的来人的话,我应该能处理得了。」刘杰也很想给林徽如分忧,但是说出这句话他都觉得有些勉强。 林徽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能够解决事情的只有她自己,镇子上的铺子不可能不管。 「这样,如果王三贵那边有人来挑事,你解决不了的话就给我传信或者去找贾老闆,如果他是想来合作的话,你就让他去镇子上找我。」林徽如想了想,她只能这么解决了,她的事麻烦贾富贵的话,贾富贵应该不会拒绝的。大不了,她以后再给贾富贵一点好处。 这么安排下来,刘杰点了点头,「好,东江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办妥的,如果这些事情我都处理不好的话,我都没有脸见你了。」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事情就只能这么处理了,好了话不多说,我得赶回去看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说完林徽如就火急火燎的出了铺子,徐子乔紧跟在后,他们是驾着马车来的,上了马车之后徐子乔把马赶的飞快,一路上虽然颠簸了一点,回去的时候比来时少用了不少的时间。 路上徐子乔对这件事情也很是疑惑,毕竟因为如果是平时很注意这些事情的,有的时候林徽如还会特意检查铺子里的东西,干不干净卫生不卫生,但是这种事情的发生他也明白,只有两种可能,一方面是林徽如不在,众人因此松懈了,另一方面则是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 「铺子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徐子乔开口问道。 林徽如面色凝重,她也在想,如果是前者还好,如果是后者的话,他得需要多大的功夫才能把那个人给揪出来呢,「暂时还不知道,如果确定下来的话只能再想进一步的办法,我现在在思考着如果有人故意陷害的话该怎么做,具体的,具体的情况也只能等到回去之后才能了解了,不用回家咱们直接去铺子里。」 「好,放心,我会帮你的。」徐子乔开口,尽管他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也会在力所能及之下去尽力的帮林徽如做一些事情。 两个人飞快赶到了铺子里,林徽如被马车颠的屁股都快变成四瓣了,但也什么都没说。 今天的铺子因为这件事情大门紧闭,林徽如上前敲了敲门,就看得到赵兴那张有些憔悴的脸,毕竟事发突然连赵兴都是始料未及的,赵兴打开门看到是林徽如之后,赶紧请林徽如和徐子乔进去坐了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是有人没把东西处理干净,还是有人在背后陷害?」想这件事情看赵兴的脸色他应该已经知道了。 赵兴嘆了一口气,「东家是我对不住你,这件事情不是他们自己人的问题,同一锅的蔬菜都是我每天检查过的,还有肉也是,每天都会去铺子里先买一些过来,但是这次的问题应该是出在汤底上面了,我特意让他们换汤的时候流了一些出来,又住了新的,我尝了一些新的没有问题,旧的汤底也让我一直腹痛。」 第193章 泻药 怎么会这样。 林徽如眉头紧皱,这么一来就能确定不是大厨不小心而为之,应该是有人在汤底里掺了什么东西,能让人腹泻不止的,也只有泻药了。 此人要把泻药投进大锅里,应该是购买了不少的泻药,她若是到附近的药铺看看应该会有线索。 「徐…子乔,帮我写个纸牌,就说本店免费请人医治吃坏肚子的人,让他们下午到此。」林徽如的脑筋转的飞快,说完话就转身准备出门。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徐子乔点了点头,这点当然没有问题,「你要去哪?」 「去药店打听一下,有没有谁购买了大量的泻药。」林徽如拉开门时,又补充了一句,「你写完就快回去学堂上课,别耽误了。」 「哎东家,还是我去吧。」赵兴刚开口,肚子又是一阵绞痛,痛的他脸色唰白直不起腰来。 徐子乔抢先林徽如一步搀扶了一下赵兴,帮他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林徽如很是无奈,「这样您就不要说帮忙了,还是在铺子里好好休息吧,我会带大夫回来的。」 说完林徽如就跑了出去,赵兴却伸手阻拦,徐子乔觉得这件事怪怪的,于是忙问赵兴,「看您好像不愿意让小如出去的样子。」 「哎,现在这群人都因为吃坏了肚子怨恨咱们,他们就是花钱来吃东西的,哪管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我就怕东家出去会影响心情啊。」赵兴嘆了口气,接着又被绞痛的肚子闹得说不出话。 徐子乔眉头皱出了个疙瘩,他自行去柜檯取了纸,磨墨铺纸,写下极其醒目的几个大字之后,也转身出了门,留下赵兴一人守在店里独自嘆息。 林徽如先是从最近的一家药铺问起,不管她问最近有没有人来购买泻药还是有没有人来买大量的泻药,掌柜的都答,没有。 她焦头烂额的出了门,一片烂白菜叶子精准的打在了她的额头上。 一尖嘴猴腮的妇人恶狠狠的从家门口出来瞪着她,伸手指着她谩骂道,「黑心的狗东西,如果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看我不砸了你家的店!」 林徽如一时间瞠目结舌没来及反驳,那妇人就冷哼一声回家关上了门。 不行,这样一来她就中计了,人们对她改观的话,她的生意就会一落千丈,就在林徽如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对不起…」林徽如猛然回头,看到的却是周曼儿。 得知了这件事的周曼儿的脸色也很是难看,她才不会相信林徽如的铺子会有不干不净的东西,这其中一定是出了什么岔子。 「小如姐,别太紧张,我也会帮你的。」周曼儿担心的握住了林徽如的手,轻声安慰道。 林徽如点点头,心情却依旧沉重。就算是周曼儿来帮她,镇子上和村子里的药铺还多的很,而且为了不抢生意,离得都不近,她估计要跑上好几天才能查清楚。 不行,太浪费时间了。 看到街边行乞的乞丐时,林徽如心中又生出一计,她走了过去,往碗里放下几枚铜钱,「我想找你们老大帮个忙,帮我排查一下附近村子镇子有没有人去买过泻药,或者丢了泻药的。」 乞丐也大部分都认识了林徽如,听林徽如这么说,那人点了点头,收起了碗,「好,还麻烦林姑娘您等几天,有消息了我就去通知您。」 「要尽快,多少银子可以直接让你们老大给我说,越快越好,我总不能拿我自己的生意来开玩笑。」林徽如认真道。 「好,我会转达给我们老大的,还请您放心。」乞丐有礼貌的转身跑走,林徽如松了一口气。 周曼儿一直站在林徽如身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小如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跟我去姜大夫那里一趟,我看看除了泻药,还有什么药会让人腹痛不止。」林徽如面色阴沉着,她要是找到了幕后之人,铁定要让那个人脱一层皮去。 二人一路小跑,气喘吁吁的到了姜大夫的医馆之中,这会姜大夫也看诊了几个吃出来问题的,看着林徽如急吼吼的样子嘆了口气安慰着她,「丫头,辛苦你了。」 林徽如摆了摆手,等到病人都走了才坐了下来,「姜大夫,我本来找人询问了一下哪些药卖出去过泻药,一时之间还没有答覆,我想问您一下,除了泻药,还有什么东西吃下去是会让人腹痛腹泻的?而且吃下去的时候,无色无味。」 听她这么说,姜大夫就觉得这是个聪明的丫头,他摸着山羊鬍想了想,「药材里没那个东西,剂量不大没有用,剂量大了一定会有味道,应该是在锅里添加了什么相剋的东西。」 「相剋的东西?」周曼儿有些疑惑。 姜大夫点了点头,「对,比如说菠菜和鳝鱼同吃,会引起腹泻。食物中有相剋的东西,有些东西单着吃没什么问题,但是如果同食,严重者可以丧命。」 「小如姐,麻辣烫的汤里每天要煮那么多东西,会不会是有什么东西相剋了?」周曼儿担心的扯了扯林徽如的衣角。 林徽如凝神,拿起一旁的纸来写下她每天的菜品,「姜大夫,这是我每天的菜品,基本上都是这些,以前没有事,现在应该不会出现相剋的吧?」 看着那张纸上的菜名,姜大夫摇了摇头,「这些都没有问题,刚才也来了几个病人,但是诊脉看不出他们是吃了泻药还是不相宜的东西。」 「只要这些东西没问题就好,其他的我再想办法,还有,姜大夫,能麻烦您去我铺子里出个诊吗?」林徽如恳求道,之所以这么做,她也是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吃坏了肚子,以及这里面有没有人是受僱栽赃的。 要知道,只要给钱,有些人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姜大夫点了点头,「没问题,我去帮你看看,说不定有什么线索,现在这些人为了利益,可真是不择手段。」 第194章 蹊跷 等到了铺子里,林徽如发现已经有几个人来等着了,就为了这个免费看诊。 姜大夫帮几个人看着,赵兴则是忍着不适到了林徽如旁边,「东家,有没有什么线索?」 「暂时没有,先把他们的问题解决了再说吧,一会你帮我看一下,我不太认识人。看看有没有不是本地的人,或者那人不干净之类的,以及到底是不是那天一起吃饭的人都腹泻腹痛。」林徽如压低了声音。 吃着同一锅出来的东西,要病应该是一起病才是,如果是泻药的话,应该谁吃了都会腹泻。 等林徽如空闲时,拿去了流出来的汤给姜大夫闻了闻,但是姜大夫有些无奈,「丫头,这里面多半都是香料和骨汤还有奶的味道,我无能为力啊。」 「没事,辛苦您了。」林徽如把汤底重新放了回去,坐在角落中想着对策。 她应该没有挡了谁的财路才是,如果是王三贵的话,他的手怎么可能这么长,伸到这里来呢,况且她是今天得罪了人,这件事情要更早一些发生。 除此之外,她也没有将前来学习的人拒之门外,一般都会收钱教人,旁边的铺子和她相处也甚是融洽,林徽如根本想不到到底是谁在背后动了手脚。 「林姑娘。」张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看到林徽如之后直接坐了过去。 「张大哥,怎么样,有什么消息没有?」林徽如隐隐有些期待,如果真的有买过泻药的人的话,她说不定还能有点眉目。 可是张伟摇了摇头,「没有,至少附近的没有卖出去过,村子里面的泻药一般都是卖给屠户们的,这样查起来未免过于没有头绪。」 林徽如头痛的揉了揉眉心,张伟看着那一群前来看诊的人,眉眼之中隐隐有些异样神色。 「那小子竟然也有钱来铺子里吃饭了。」张伟感慨了一句。 「谁?」林徽如抬起头,顺着张伟的目光看了过去。 「一个之前欠我们银子的孬种,后面还是他娘给他还的,不知道跑前跑后借了多少,竟然还能有心情来这儿吃饭。」张伟砸吧了一下嘴,显然对那个人不太友好。 虽然这种事情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林徽如却意外的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张大哥,你就在这里看人,有什么认识而且底子不干净的,麻烦跟我说一下,我付银子,也包您饭食。」 「咱们都认识那么久了,不用那些有的没的,我就在这看着,林姑娘你忙你的。」张伟笑了笑,很是客气。 林徽如点了点头,起身锤了锤肩膀,这忙碌下来她腰酸背痛的,却也不能歇息。 整件事情毫无头绪,姜大夫看诊完,才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话,「瞧着并不像食物中毒,你这没什么相剋的东西,要不就从你那儿的人查查?」 「都是些亏心事,哪有人会自己出来顶名。」林徽如嘆了口气,不过是泻药的话,她还有方向,那人一定是满怀着恶意来此的,目的就是要让她倒闭。 除了有人觉得她碍眼了,应该就是有仇的人。 「我也回去帮你留意一下,注意身体,不然若是病倒了,可就更麻烦了。」姜大夫心疼的拍了拍林徽如的肩膀,转身收拾好东西也出了铺子。 张伟和赵兴所说的话差不多,确实有几个底子不干净的人,可惜她却没有证据,无奈之下她也只能让人守在铺子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入夜,林徽如在铺子里算着那些人的医药费,徐子乔和李记一起进了门。 「走吧,回去吧。」徐子乔伸出手,摸了摸林徽如的脑袋。 林徽如嘆了口气,入不敷出这种事让她十分沮丧,「嗯,等我收拾一下。」 看着有些消沉的林徽如,李记忽然开口,「嫂子,有没有剩下的那天的汤底,我没什么长处,但是舌头很是灵敏,如果有什么不一样的味道,兴许我能尝出来呢。」 「毕竟汤里不干净,若是连你也一起腹泻,这正值学习的关头,我罪过可就大了。」林徽如摆手婉拒,不过李记能够这么说,她已经很是欣慰了。 「没事,哪怕是只沾一丁点,我也能尝出里面大半味道。打个比方来说,我不吃姜,我娘做鱼为了去腥放了那么一片而已,即便她挑出来了,我尝一点也能尝出来。」李记显得成竹在握。 徐子乔也点了点头,「他也就只有这个用处了,蹭吃蹭喝这么久,不如让他试试吧,左右只一点,应该不足以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好吧,你等一下,我去热一下给你拿来,毕竟隔了夜的东西。」林徽如好不容易答应下来,为了避免造成隔夜带来的影响,她利用高温杀了杀细菌,而里面如果掺了不好的东西的话,高温也只能帮助味道再次散发。 把一碗汤底放到李记手里,李记闭上眼睛,鼻尖凑近碗沿,认真的嗅了嗅。而后在徐子乔和林徽如的目光下,他伸出手沾了一些汤送进嘴里品了品,神色有些怪异。 「嫂子,这是什么新做法么,为什么汤里隐隐约约有兔肉的味道。」李记有些不解。 这一下林徽如愣了,她摇了摇头,「没有,我从来没有用过兔肉,因为兔肉容易和各种东西相剋,平时一直都是牛骨和鸡一起炖汤的,你没有尝错吗?」 林徽如也用手指沾了一点,可是她丝毫尝不出来。 李记肯定的点了点头,「绝对没错,我也不喜欢兔肉那若有若无的腥味,虽然这个祛了,我还能尝得出,而且因为有牛骨和鸡汤还有香料的掩盖,寻常人根本尝不出,更别说那汤还煮过各式各样的菜了。」 听李记这么说,林徽如顿然醒悟,这么说来的话不是泻药,而是有人往汤里倒了兔肉,混合之下才出了问题,可是每天的汤底都是厨子熬来的,想要把兔子混进去很是麻烦,但是……如果剁碎了呢。 第195章 欲擒故纵 「谢谢,你帮了大忙了,以后不嫌弃的话天天来这蹭吃都可以。」林徽如终于眉开眼笑,只要这样,她就能用计把那个人套出来了。 李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而后看了徐子乔一眼,「既然嫂子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 「少贫,今天要过去吃饭吗?还是回家?」虽然徐子乔没说什么好话,但是他也因此对李记生出几分感激。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婶子煮的菜那叫一个美味,但是今天我妹子回来了,我得回家去,你们慢慢聊,我就先走了。」李记说完,摆了摆手转身踏着夜色就离开了。 有了这方面的信息之后,林徽如也放松了许多,她准备了一下她是两个就开始重新做生意,她重新开门不为了别的,只为了要把那个在背后动手造的人给引出来。 「嗯嗯,有什么我能做的事情直接跟我说,我一定尽力而为,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藏着掖着,想着自己来解决,我可是你夫君,什么也不做的话,岂不是个废物。」徐子乔在回家的路上对林徽如说了这么一句话,他确实不是很喜欢林徽如的这种不麻烦他能习惯,反而他觉得如果林徽如能依靠他的话,他的心情会好上不少,兴许这就是男人一种单纯的想法吧。 林徽如听到这句话之后,心中也暖暖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以前他一直觉得什么事情都只有把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好的,但是自从谈恋爱之后,她的观点无时无刻不在变化着,如果能依靠一个男人,自己当一个米虫那也不错啊,至少她也不想努力了。 「放心,只是时候不到而已,你现在还是先忙着你的学业吧,再有两个月就要去考试了,如果那个时候你考上了状元我就不客气,要在家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废人了,现在还是我自己解决自己的事情比较好。」林徽如笑眯眯的说道。 「就算我不是状元我也能帮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虽然没什么商业头脑,但至少我还是个男人,给自己的娘子一个安稳的生活是我的责任。」徐子乔的神色格外认真,在夜色之中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 林徽如宽心长了一口气,「放心,有人能一口的是我求之不得的了,但是你最好还是考上状元,不然以后我怕是要看你在地里种地,每天要带着孩子灰不熘秋的给你送饭了。」 「不会,我不会到那种经历的,至少我还能做个先生,也算是一份光荣又体面的活计,养父母养孩子养你,足矣。」徐子乔道。 「好啦,知道你想给我一个安稳的生活了,不过我觉得如果你真的有才华,能够有一番作为的话,还是往那一方面去努力的吧,我支持你,而且想想如果做一个两袖清风的小官,说不定以后也能很滋润呢。」林徽如幻想着,兴许是一些美好的电视剧看多了,她觉得如果每天兢兢业业就像上班一样过啊半天而后在家里陪妻子陪儿女没什么繁多的琐事,那样一辈子倒也安逸轻松。 听他这么一说,徐子乔心中的目标又坚定了一些,他当然知道官场凶险,但是他一定要凭着自己的努力,给林徽如一个很稳幸福的生活,谁都不能打扰他们的哪一种。 回到家吃过饭之后,二人还是分房而睡,林徽如依旧有些烦躁,她在院子里平复着心情,齐荷花收拾好碗筷之后走了过来。 「小如,铺子里面的事情娘也听说了,这其实我一定是有人眼红你的所作所为才做出这种事来的,他们做的这可都是伤害无辜,伤害天理的事情,一定会受到天罚的,你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太沮丧了,还有娘和你爹还有徐子乔,我们都在支持着你。」这件事情齐荷花也很是担心林徽如。 林徽如回过头来想了想,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背后还有很多支持他的人啊,他娘他爹徐子乔,还有赵兴,刘杰和周曼儿,不知不觉之间两个月的功夫,她就在这个完完全全陌生的时代认识了很多很好的人,这些人淳朴善良,而且相信她,她有什么理由不坚持着呢。 还有那天晚上他回来路过一些熟人的铺子里的时候,他们也纷纷给林徽如的鼓励,毕竟林徽如每天都去那儿拿新鲜的东西,还不会压价压的太狠,这样一个丫头怎么可能在吃食里面动手脚呢? 「娘我没事,而且我已经有对策了,但是你的脚可是不疼了,今天怎么就跑出来做饭了呢?」林徽如忽然想起来去荷花还是有伤在身的,那天狰狞的烫伤可谓是十分骇人。 听林辉有这么说集合话,就卷了卷裤脚给林徽如看她的小腿,「还是多亏了你给的那些药啊,用上之后不仅起来的泡很快就消下去了,而且最新的肉长的也很快,只要不摸着也不怎么疼,都是托你的福。」 这样一来林徽如就放心多了,兴许真的和那个和尚说的一样,现在经历的这一切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上天给她的磨难而已。只要她坚韧果敢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好之后,她也不会有比现在更落魄的境地了。 「只要不留下疤痕,或者不疼了就好,以后可得小心点儿,那些都跟我关系不和的人直接关上大门,进都不要让他们进来,小黑他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林徽如刚看了一句和后两个人又有的没的聊了半天,林徽如这才回房休息。 姜大夫不愧是姜大夫,一个一辈子都在行医的人,开出去的方子简直是神药,不过就两天的功夫,赵兴已经能够活蹦乱跳了。 在赵兴恢复好了之后,林徽如果断的下了决定就是开门营业。 因为之前发生的食物中毒的事情,所有人在路过的时候都会犹豫一下想进去平常但是却又担心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一时之间生意黄了不少。 赵兴因此焦头烂额的,林徽如倒是没有过于急躁。 第196章 澄清 趁着人多的时候,林徽如找来了一面锣,他在外面敲锣敲得十分美丽,去想吧,不少人都给引了过来,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同样有很多人好奇林徽如该会怎么样解释。 看着群众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过来,林徽如也放宽心了,只要能吸引到人过来,她就有把握能够澄清这件事。 「各位父老乡亲真是对不起之前的事情,我替我们店里所有的人给你们道个歉,是我们疏忽了。」林徽如说着,神情恭敬,标准鞠躬行了个礼。 但是毕竟群众才是受害者,不过是鞠个躬而已,就算是赔了他们钱,他们也还是因此生出了不满。但是虽然议论纷纷群还是有很多人选择继续在那里看林徽如想要做什么。 「曾经铺子里也发生过一起有人恶意想要影响我们生意来做污衊的事情,那一次相信各位都有所目睹,这一次也是一样,因为我的疏忽让人有机可乘,在我们的汤底里放下了一些泻药,但是那个人已经被我们给抓住了,而且我还加强了我们铺子的管理。只要不是我们的人,谁都不能进入后厨,这样一来就能保证各位吃到的一定是新鲜干净的东西了。」 「由于是昨天晚上才抓到的人,此刻已经送到衙门里去了。我可以能够为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家的东西是绝对干净的,周围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肉铺和卖菜的婶子们都可以为我作证,每天我都会在早上派人亲自去买新鲜的。肉和菜才去炖汤制作食材,这次的事情是我们的疏忽,我们愿以赔偿各位,还希望各位父老乡亲再给我们一个机会。」 虽然很多人心中选择相信这是一个意外,但是也依旧有得理不饶人的。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你是还能反覆开好几家店,我的们的命还只有一条呢,如果在发生这种事儿的话,我们哪来的命陪你这么玩儿啊!」 「就是啊,出了这么大的问题还不如关店了,如果再出个什么事儿影响到我们,你赔得起吗?这次只是拉肚子,下次让人有机可乘,是不是就为了打击你们的生意而要我们的命了呀?」 那些人的言论不禁让林徽如寒心,但是林徽如依旧能够理解,如果她吃饭遇到这种事情,也一定会心中对这家铺子有所动摇。 「诸位我知道这件事情的影响和后果很严重,但是诸位不妨想一想这种事情我还是会出来道歉,并且敢给各位一个保证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那个人现在已经被我们绳之以法了,如果真的有人有那么大的能耐进入我的厨房,他说是想害人的话就得做好被查出来的准备,到时候他嗯,可谓是生不如死,但是各位换一种想法的话,如果是在别的酒楼里吃出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什么苍蝇虫子头发丝之类的,各位应该都吃出来过吧,但是在我家铺子里从未出现过这次的事情,真的只是一个意外,还希望各位能够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以后每一天的汤我都会先替各位品尝一下,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死的那个人也会是我。」 话音刚落,铺子里又涌出来不少的人,「还有我呢,我们都是这儿的工人们,我们可以保证每天的菜都是干干净净的,就连厨房也都是一尘不染的,这次的事情我们都没有想到那个人见人那么狡猾,但是以后我们绝对会多拍上人,守着厨房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每一天我们都会和东家一样来试一下,汤有什么问题的话,先出事的也是我们,东家为人一直善良,我们愿意替东家担保。」 整个铺子的长工出来,那个场面可谓日有些震撼,这么一来大部分的人还都是选择继续相信了林徽如当然了,林徽如也知道这只能成为最后一次,如果再出现什么事情的话,她岂不是在玩弄别人的信任? 虽然生意没有平时的好,但是店铺总算恢复了正常的运营了,赵兴海还是担心林徽如这么说是在欺骗众人,但是林徽如说过她的计划之后,赵兴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 信誓旦旦的说把人抓住了的话,今天这个场面谁都会以为她已经把那个在背后陷害他的人给抓住了,这么以来真正的凶手就会以为他查错了人。而且只要那个人嫉妒她的生意一定会再来一次,只要她准备好天罗地网就不怕那个人在动手,就怕他不来呢。 能够想出这种办法来对付她的人,林徽如还是没有什么人选,但是只要让她找到,她不管那个人是谁,也一定要让她尝尝被人冤枉的滋味。 今天张伟也排查完了其他的么药铺,根本就没有人去买泻药,就算是有的话也只是几乎屠夫,他们一般都是用来餵牲畜的,和药铺里的要是都是熟人,更何况他们的生意和林徽如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完全没有必要弄这么一出,但是这么一来就完完全全的坐实了是兔肉的问题,林徽如当然不可能就在那里守株待兔。 从今天开始,林徽如排查的又是由哪些人卖出去了兔子,昨天的时候李记还有拖徐子乔带来的话,他回去之后仔细想了想,那兔肉应该是野兔的肉,不是普通养的兔子,这一下又给林徽如的一个线索。 这个时候天气一天比一天暖起来了,能够去打野兔的人少之又少,只因为这个时候蛇和毒虫都十分猖狂,如果去山野之中的话,有很大的概率会被蛇咬到。 更何况兔子肉平时吃的人也不多,他们这会儿就没什么必要经常去打猎了,一般吃的都是冬天攒下来的存货。 所以卖出去兔子的猎户,林徽如又麻烦张伟帮她排查了一下之后,总算是找到了那么几个人。 那些人基本上都是靠着打猎为生,最近手头紧才跑到山上去猎了兔子,本来兔子还是不好卖的,他们一般都会在集市之类的地方等着。 第197章 教她做人 打听过之后都是一些附近的村民拿了去,用野味开开荤的,但是让林徽如有些没想到的是,竟然还有葛兰也去买了野兔。 和葛兰之间的渊源,林徽如可以说是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如果这件事情是葛兰做的话,那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那个女人了,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竟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也不敢随便冤枉人,但是直觉强烈的告诉她,很有可能就是葛兰做出来的。 和赵兴打探过之后,林徽如脑海中又多了一个疑惑,毕竟这几天葛兰都很少出现,赵兴也说没有看到葛兰在这附近晃荡,更别说有机会到铺子里把兔肉汤倒进锅里了。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真是奇了怪了。 铺子的生意又是一天比一天的好了起来,林徽如加强了铺子里工人的戒备,而后想起来还有县城里要做扑克牌的事情,于是她又到了那一家私人的纸坊找到了老闆娘。 「哎呀,你这都多久没有来过了,一直都是派着别人来拿的,今天怎么亲自来了?」老闆娘看着林徽如很是亲切,毕竟她的生意有很大的一部分都是靠着林徽如来撑起来的。 「一直有别的事情要忙,这不今天就来了吗,老闆娘,我还想再定一些纸,大概五百张,最近赶得出来吗?」林徽如笑了笑问道。 纸坊因为林徽如每天都要做纸杯的单子忙碌着,现在再加出五百张来,虽然累,但是有银子赚啊! 老闆娘一听是个大生意,顿时二话不说,「当然可以,不过得四天才能来拿。这还是多亏了你让我扩大了规模的,换成以前估计十天半个月都拿不到的。」 自从林徽如扩大了奶茶事业,老闆娘的纸坊就成了长期供货的,赚的钱多就有钱多做模具,现在基本上连贾富贵的铺子也一起供应着,老闆娘看到林徽如,那就是活菩萨再生。 「好,那就这么定了,回头我让人给您送银子过来。对了,能不能先送我一张,有些用处。」林徽如想了想,她还需要找人裁纸画画,得先做出一套来当模板才行。 「别说一张了,十张也没问题,等等我去给你拿。」老闆娘爽快答应下来,转头进了库房,冷是不给林徽如阻拦的时间。 等老闆娘出来的时候,林徽如只拿了两张,只是怕画坏了,「这样就够了,多了暂时用不到,麻烦您了。」 「哎,行吧,那你回去的路上小心着点。」老闆娘只好把剩下的纸收起,目送林徽如离开了。 回到家中,林徽如第一件事就是裁纸比好大小做成了纸牌,画牌面可是个精细活,她从下午一直忙活到晚上,才把牌都画好。 但是问题来了,这摸得多了就会留下脏脏的印子,有可能上面的字也会跟着花了。 林徽如因为这个苦恼着,徐子乔放课回家之后她把牌给了徐子乔,让他试了试手感,「怎么样,和木牌比起来哪一个手感好一点?」 「这个应该好一点吧,毕竟木牌没办法弯折有些时候拿着会有些费劲。」徐子乔翻看了一下手上的牌,和林徽如发现了同样的问题,「但是纸牌的话这些字未免也太容易花了。」 「我就是在苦恼这个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这些字没有那么容易花的呢?」林徽如捏着下巴思考着。 徐子乔忽然笑了笑,「这会你怎的没有商业头脑了?如果容易花,玩多了就可以再买了不是吗。」 「说是这么说,但是这种自己都能做的东西,如果卖的不能更好,那为什么要去买呢。」林徽如一幅看傻子的样子反驳回去,让徐子乔有些哑然。 林徽如的手轻轻敲打着桌子,忽然之间感觉桌子无比顺滑,她想了一下,木头的家具为了防止有虫子蛀,都会涂上一层棕榈油,那她何尝不可在牌上试试呢? 「有了!」林徽如欣喜拍手。 「怎么了?」徐子乔不解。 「用棕榈油,既不会影响视觉美感,也不会让人容易擦花字,还能更结实一些。」林徽如说着,敲了敲桌面,平时随时都能接触到的东西,一般都没什么危害。 「是个不错的办法。」徐子乔点了点头,感慨着自己一个准备考状元的,竟然思虑不过这些。 林徽如蹦跳着出了门,心情好的很。 第二天林徽如就去找了工匠来看着扑克牌,她要定下个百十来套卖,跟工匠谈好价格之后,她才去了铺子里。 好事成双,她刚踏进铺子里,赵兴就迎了上来,「东家,我刚要派人去找您过来呢,那个在汤里做手脚的人抓住了!」 「是谁?」林徽如心中一阵惊喜,跟着赵兴进了后厨,那个人就被关在库房里,走进去之后林徽如就能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叫骂,那声音她还很是熟悉。 等到打开门,林徽如忽然愣住了,那人竟然是她还有点亲子关系的妹妹,林瑶瑶。 「东家,就是她今天假扮成咱们的人鬼鬼祟祟的,不小心点看真的和王明月的身材差不多,刚才还搜出来了一罈子兔子汤和碎骨头。」说着,赵兴拿出来了一个罈子。 林徽如没看,只是点了点头,「赵叔,您先出去吧,这个人我认识。」 「贱人!放开我!」林瑶瑶即便是被五花大绑的人在那里了,挣扎起来还是跟个母兽一样凶。 「东家,这丫头未免太没有教养了吧。」赵兴忍不住皱了皱眉,看林瑶瑶年纪还小,所以格外惋惜。 林徽如勾唇笑了笑,「是有点没教养,可是谁让她是我的妹妹呢,她父母没出息进了牢,长姐如母,我本来不想管她的,但是现在看来一定得教育教育她了,不然以后出门怕是要被人家打死。」 听林徽如这么说,赵兴更是心疼她了,摊上这么一家子奇葩亲戚,这种事换到谁身上能不气的几天不舒服,现在林徽如还能这么坦然,着实让他很佩服,所以赵兴也没有打扰,抱着罈子又出去了。 第198章 幕后凶手 看着林徽如步步逼近,林瑶瑶害怕的缩起,全然没有了刚才那嚣张的样子,要知道这里可是林徽如的地方,李勇要是自己偷偷跑进来呢,就算是林徽如一怒之下把她给杀了,估计是谁也都查不到这儿,这会儿了林瑶瑶才知道害怕。 「你别过来!你别太过分!贱人我警告你!」林瑶瑶再一次嗷嗷的喊了起来,吵的林徽如直堵耳朵。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看她吓成这个样子,林徽如笑了笑,蹲下身去冷冷地看着林瑶瑶,「你这一口一个贱人的,居然还知道害怕呀。」 林瑶瑶没有说话,毕竟她和林徽如之间的擦擦碰碰实在太多了,她就算在耀武扬威下去,也没法改变自己的处境。 「看来你真每天往我这儿倒兔子汤,你买兔子应该也不便宜吧?还是你实在太想你那个爹娘了,要不要我送你进去瞧瞧他这样你们一家三口能够在大脑里团圆了,有老鼠一起咬你们,有虫子一起从你们身上爬,你是不是特别憧憬这样的感觉?」林徽如压低了声音,她算是知道这件事情怎么回事了。 虽然猎人说是葛兰买的兔子,但是要知道葛兰和李瑶瑶那叫一个形影不离,林瑶瑶是没有那种干坏事的脑子了,可是葛兰有啊,如果是因为之前的事情葛兰还在记恨她的话,那这件事情八成就是葛兰做的,又让林瑶瑶这个倒霉蛋来背锅。 「你敢!?…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我可是你妹妹!」面对林瑶瑶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林徽如倒是愣了一下。 即便是说的这种牵扯到亲情的话,林瑶瑶那一脸的怨毒还是藏不住的,所以林徽如在想这句话铁定也是葛兰教他的,她东动脑子想想,就能猜出来葛兰是怎么来哄骗林瑶瑶的。 「妹妹?你什么时候拿我当过姐姐,你们一家子拿我们当过亲人吗?现在这句话你也好意思说的出来,你的脸皮怎么比城墙还厚呢?真是想知道最近你们家都吃的什么猪饲料,竟然有脸说出这种话来。」林徽如声音中满是嘲讽,她一直在忍着要打林瑶瑶一巴掌的冲动。 这一下林瑶瑶又哑巴了,她可一直是想把林徽如置于死地的那里,有心情来哄林徽如呢,所以面对这些的时候,她结结巴巴地选择了低下头不说话。 「手中的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你是没脑子干出这种事情的,说吧,是不是葛兰让你做的?」林徽如站起身,居高临下。 林瑶瑶还是没有说话,林徽如可就是乐了,这葛兰怎么哄着林瑶瑶的,竟然能让林瑶瑶跟条狗一样听话。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然把葛兰怎么让你做这件事情的,原封不动的告诉我,我可以当成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放你一条生路,要不然就医就是什么都不说,然后我送你去牢里见你那一对丢人的父母,去之前先带你游个街,好像人知道真的有年纪轻轻就这么心肠歹毒的小丫头。」林徽如挑眉道。 对于一个这种小姑娘来说,心肠歹毒就已经很是过分了,而林徽如说的这两个处罚是一点儿都不过分,但是林瑶瑶毕竟还是个要脸的,一听林徽如这么说,赶忙把事实说了出来。 「你别,我可是你妹妹,这件事情就是葛兰让我做的,她说如果不想让你好过的话,就把这些东西倒进汤里,我本来担心是毒药,她却告诉我说只是一些兔子痛而已,没什么问题的,所以我才把汤倒了,我来这段时间都是他在谋划的,她说因为我是你妹妹,如果我做出这些事情你也不会。他怪我的,毕竟你还亲手把我父母送进了牢里,她说你会因此感到愧疚的!」林瑶瑶口气说了这么多,整个人还是有些后怕的。 为了不进牢里,现在的林瑶瑶可谓是为了不进牢里,一时听话罢了。 听了之后林徽如笑了笑,「说你没脑子,你还真是没脑子,我觉得你爹一点儿都不用担心你娘去勾搭什么野汉子,别想这种脑子可不是人人都能生的出来的,我觉得你以后最好放聪明点儿,葛兰可不是什么好人,她说的这些话没有一句是真的,我也不会以为你是我妹妹而同情你,做错了事就该受到应有的责罚,但是看来现在只有你照顾那一对老不死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机会,再有下一次,我就直接给你送进牢里去。」 「对了,照顾他们也挺辛苦的吧,可谁让你是那唯一的孙女呢,啧啧啧。」林徽如说完就走了出去,她也没有急着去找葛兰,直接去报了官。 而后就能看到,官吏抵着葛兰到了她铺子门口对峙的一幕,还有林瑶瑶在一旁作证。 这朋友之间反目成仇的一幕,可是十分罕见,而且战况十分激烈,林徽如在旁边看着都觉着,要不是有官吏在旁边拉着葛兰都恨不得扑上去把林瑶瑶咬成四分五裂的。 这么大的阵仗,当然也引来了不少过来看热闹的人,知道这件事儿以后无不对这两个人指指点点的,还有些人觉得林徽如这么做不好,但是林徽如听了之后只是笑了笑,这两个女人无数次想要间接性的要她的命,她这样已经够仁慈的了。 除了这件故意投毒害人的事情之后,林徽如拦住了本来要走的官员,顺便请求为她再公正两件事。 这时候张伟和刘杰的一个朋友,还有周曼儿都来了,作为认证,他们可必须在场。 「大人,这第一件事,就是在年初我刚成亲的时候,葛兰将我约出,却把我推下了水,好在我命大爬了上来,请问这算不算谋杀未遂呢?」林徽如一挑起这个话茬,葛兰浑身都僵了住,疯狂的摇起了头,几乎就要给林徽如跪下了。 「求求你,我求求你别说,不是,不是我的错。」葛兰神情有些癫狂,她也知道杀人未遂这种事情坐实了罪名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派来的乡长神色有些复杂,毕竟事情有段时间了,「那你可有证据?」 第199章 绳之以法 「大人,我就是证人,那天我路过湖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葛兰把林徽如推到了水里,当时我还不认识林徽如呢,后来聊起来女人心思狠毒,我和林徽如一对才发现,被推下去的人就是她,不仅如此,我的朋友也都能作证。」张伟说着。 乡长也知道张伟是个地痞,只觉得这么牵扯进来就有些棘手了,好在关键时刻,卖肉的何大婶也站了出来。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小如啊,原来被推下去的人是你啊!那天我走亲戚也瞧见了,这事你怎么不跟婶子说呢,婶子给你讨个公道!」何大婶说着,还拉出来了个小娃娃,「我们家小志是个孩子,可不会撒谎,你们不信的话,问问他,那天我带着他一起的。」 说完,乡长看了过去,「小娃娃,你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她把林姑娘推下去的?」 小志不过六岁,他点了点头,「我认识那个姐姐的鞋子,她穿的和那天那个人一模一样,扎的辫子也一样。不过另一个姐姐穿的是一身红衣服,好像是个新娘子。」 「大人,这就没错了,那天我刚成婚,她因为爱慕我夫君就想置我于死地,现在这么多人证,不知是否可以定罪?」林徽如不卑不亢的问道。 乡长点了点头,心中震撼无比,瞧着挺伶俐的葛兰,竟然是这样子的人,「你不是说,还有一件事吗?」 「大人别急,还有一天,我和周家小姐外出游玩,回去的时候有些晚了,遇到了一伙地痞受僱恐吓我们,那人就是林瑶瑶,这件事情的人证,周小姐和那边的大哥都可以作证。」林徽如说着,其实她本来不敢把这件事情抖搂出来的,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怕影响到刘杰他们,毕竟他们本来也没有恶意。 那个乡长一听被威胁的还有周曼儿,顿时有些站不住了,他心中有些感慨,这年头的小姑娘都了不得,竟然还能做出这种事! 「乡长,那一天我差点以为我都回不去了,好在那群人并没有恶意,觉得林瑶瑶花钱要致我们于死地太过分,就放了我们。」周曼儿也十分伶俐,这样也算是给刘杰他们脱罪了。 乡长一听,都不用问刘杰那个兄弟了,阴沉着面色一挥手,「都带走,简直无法无天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能做出这种行径!」 「多谢乡长明鑑。」林徽如也知道,这件事情能够这么快敲定,也多亏了是周曼儿在,毕竟周曼儿是周老爷的女儿,乡长和地主一般都有些勾结,完全没必要为难。 看她们两个被带走之后,这件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结果今天这一天林徽如彻底洗清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冤屈,围观群众不仅也都怜悯起林徽如面对的这些事情来,她的生意也比之前更要红和一些,毕竟坚强的姑娘谁不瞧着喜欢呢? 「小如姐,这些事情都解决了,你也应该开心点了吧?」周曼儿依旧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林徽如的身后,「小如姐,我跟你说之前这件事情我一直都忘了告诉我爹,我爹回去之后一听我竟然还遇到了这种事情,二话不说为了安慰我就让我娘把那个铺子让给我,让我跟你一起做生意呢。」 能够这样当然也是不错的,林徽如点了点头,「那你就准备一下吧,翻新一下铺子,然后找一些人帮你来制作,我可是把我分内的工作都做好了,你要是再来麻烦我,我可就收费了。」 「怎么能这样,我们可是邻居呀,小如姐你看就在你斜对面的那一张铺子,我娘给我的是那一天了,离你还近一点儿,还能沾沾你生意上的光。」周曼儿咧开嘴笑了笑,伸手指了指斜对面关着门的铺子。 不说不知道,林徽如之前还从来没有注意到过,那儿有一家生意不景气的店面呢。 「嗯,你离着我可没什么好处啊,我这人又算不上特别多,还不如在闹市的地方呢,那样也能卖的多一些。」林徽如很是无奈,做菜酒香不怕巷子深,但是卖首饰可不是这个道理。 「我不管,只要不赔就行了,而且小如姐你这的人哪里少了,多亏了你,这边的铺子可都是被带活了。」周曼儿说的没错,之前这条街上的生意一直不温不火的,有了林徽如之后其他的铺子也都託了福,在这儿新开了好几家店,这条街也算是跟闹市相通了。 「算了,你是地主家的女儿你说了算,等你休整好了有什么问题再来问我,就是反正离得这么近,若是你忙的晚了还能直接到我家里住下。」林徽如想了想,毕竟他这儿比周家离得要近一点,而且和周曼儿在一起的时候也有不少的乐趣。 周曼儿点了点头,「好,那我今天就要过去,我可想念死婶子做的饭菜了,你可不知道在你家生活惯了之后,回家吃到我家厨子做的菜,总觉得缺少那么一丝丝的味道,在家里吃饭都没什么感觉,他们做的饭菜都像是酒楼里的。」 「你这就叫身在福中不知福,也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好多人吃饭都吃不上呢,就你在这儿挑三拣四的。」林徽如说着用手戳了戳周曼儿的脑门儿。 「不听不听,反正我说了算,他们做的饭可是真的难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爹会这样一直用着那个厨子,为了还是喜欢在你家,不过我去的话应该不会打扰你和姐夫的二人世界吧?」周曼儿说着,又捂嘴戏嚯的笑了笑。 林徽如被她这么一逗,脸色就有些红了,确实,虽然现在他们没睡一个房间,但是每天基本上只要在家里两个人都是黏在一块儿的,她在铺子里的话,徐子乔也都会顺路来接她一起回去,路上还有给她带不少的吃的,今天是糖葫芦,明天是桂花糕,变着法的几乎每天都没有重样过。 「你要来就来,管好你那个嘴,不然我就把你给赶回去,让你回家体验一下难吃的饭菜。」林徽如恶狠狠的威胁道。 「哎呀呀我好害怕,哼,不说就是了嘛。」周曼儿撇了撇嘴,在一旁坐了下来,看林徽如现在有些幸福的表情,她心中其实是由衷的祝福。 第200章 隐瞒 林徽如总觉着今儿个齐荷花和林青都有点躲着她,她一大早起来,齐荷花对她笑了笑,跟往常一样说了句,「起来啦。」 而后林徽如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就看到齐荷花转头进了自己屋,而且院子墙根下的锄头也在,林青今天也没出去。 她刷着牙的时候,就看到林青脸色难看的走了出来,还有些不耐烦的跟齐荷花挥了挥手就出门去了。 「娘,你跟我爹,吵架了?」林徽如漱了漱口,面露不解。 但是齐荷花却摇了摇头,这么明显的事,她就笑着说了一句,「没什么,快过来吃饭吧。」 毕竟是个人隐私,齐荷花不说,匆忙出了门,林徽如也不好追问。好巧不巧的,一阵狗吠之后,王三贵来了。 还是那张尖嘴猴腮写满了狡诈的脸,还有那天那个家丁,身后面还跟了不少的人,一群人进了她家门,好像是他们惹了什么人一样。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 但是王三贵现在不敢威风了,初见林徽如的时候他有多张扬,此刻就有多想扇死之前那个自己的一份心。 「林老闆,我这次来…是想谈谈生意上的事。我们家工人新来的,不会办事,您别跟他计较。」王三贵说着还给了那个家丁的脑袋一巴掌,拍的那个家丁脑袋嗡嗡直响。 现在林徽如才是爷,那个家丁挨了这么一下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捂着脑袋扯出一笑脸来给林徽如赔不是,「上次的事是我不会说话,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人计较。」 看着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林徽如算是应了声让他们进了门,而后王三贵让手下把给林徽如带来的礼品纷纷摆在了院子里,好几个箱子搭在一起看着很是气派。 现在的王三贵对林徽如那叫一个佩服的五体投地,先是火锅的生意又到了奶茶的生意,完全是她一个人捯饬出来的,不仅新颖而且能够吸引人,他不禁后悔自己怎么没先贾富贵一步。 现在他又看上了林徽如的棋室,趁着贾富贵没出手,他先按捺不住了,「这些是我的一份小小的心意,合不合作就差您一句话了,我这可是诚意十足,这赚来的银子64分,您意下如何啊?」 林徽如面色平静毫无波澜,她断不至于和银子过不去,但是这眼皮下的问题是,她故意想刁难一下王三贵,之前的事她可还没忘呢。 「这做生意嘛,讲究共赢不是吗,生意场上皆兄弟,况且我这一家铺子那每天是门庭若市,人挤都挤不完。我这才开发几种玩法而已,没想到这么受欢迎。」林徽如眉眼带笑先是自夸了一顿。 王三贵赶紧点头附和,可不是么,他看着贾富贵和林徽如的生意那么好,可都要羡慕死了。 「那是,林老闆您年少有为,这些事我们可都是想破头都想不出来的。如果林老闆运转的银子不够,那我完全可以代劳多开几家,我和林老闆您64分成。」王三贵搓着手,暗中盘算自己能因此赚上多少银子。 「王老闆过奖了,论起资历来我当然不如您了。」林徽如玩着指甲,故意吊着王三贵胃口,「说起来这些东西那可都是我的一番心血啊,好不夸大的说,这些东西光是授人以渔都能让我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要是扩大规模,那也不是挤不出来的事。」 「林老闆别着急,既然担这么一句前辈了,我总得对您伸出援手啊,强抽钱可不好,我这能给你代劳也方便啊。」王三贵继续哄着,但是实际上谁都清楚,和贾富贵合作的林徽如,哪能没钱呢。 不过既然林徽如抛出橄榄枝了,王三贵当然得当成救命稻草接稳了,一刻也不敢松懈。 林徽如砸吧了一下嘴,「其实要调动资金也不是什么难事,再开两家铺子的银子还是有的,虽然累了点,多赚点银子过得也安逸…」 这话说的王三贵心头一紧,「别别别,听我的,我不是诅咒林老闆你,这世事无常呢,还听说前几天有人栽赃了你,万一再出这种事没钱调转就麻烦了,这样,咱们五五,五五总行了吧?」 毕竟王三贵是个老油条了,当地的大头总是认识不少的,贾富贵对这事没兴趣,林徽如也没资本攀上那些人,但凡王三贵有点脑子,加点筹码,这赚出来的银子分五成给林徽如,那也是富得流油。 这种生意,主要看人。 「王老闆说的是这个道理,看来还是我太年轻了,不知道王老闆你这店要开几家,开在哪?我来帮你参谋参谋怎么样?」林徽如又开始了,潜意思,离老子的铺子远点。 王三贵现在瞅到有门,那是咬死了这个机会,「林老闆你放心,我绝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你这店在东街,我就开在西街和南边,绝对把这人揽匀和咯。」 「王老闆英明。」林徽如笑笑伸出了手,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签下契约,她就是个坐在家里等天上掉银子的主了。 晚上,齐荷花和林青一块回来了,脸色也还是不太好看。 林徽如总觉得二老有什么瞒着她的,心有不快,饭桌上趁着徐子乔不在,就把话挑明了,「爹,娘,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鬼鬼祟祟一天了,像做贼一样,咱们一家人,还有我不能知道的事情吗?」 沉默了一会之后,齐荷花和林青僵硬的交换了几个眼神,最终还是林青嘆了一口气开口,「是怕给你添麻烦。」 「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林徽如更是有点不高兴了,哪有什么瞒着她的必要,有她难道解决事情不更快些? 「你奶奶她…过世了,我想着怎么也有养恩,总得回去瞧瞧才是。」林青的表情有些侷促,如果不是王氏自己不知好歹的话,应该是可以颐养天年的,而不是现在这种样子。 林徽如皱了皱眉,她确实不想掺和,而且她也没什么好印象。 第201章 下葬费 「既然这样,早说便是,何必躲躲藏藏呢。爹,我知道您是个善良的人,既然您这么在乎,去看看便是。」林徽如扒了一口饭,还是不太理解二老的做法。 林青与其说是胆小,不如说是善良和多心过了头,他低着头迟迟没有说话,齐荷花感嘆了一句,「小如,娘还想跟你借三两银子,现在这人心眼都坏的很,没有裹尸下葬费,这人就不给埋。你大伯和你婶婶都在牢里,这事我们总也得操办一下。」 「哪有这种道理,三两银子,他们亲手打的棺材不成?」林徽如皱眉,不由得想起了现代买墓地和棺材的钱,真是不管哪个时候,死都不安生。 若是没钱,家里只能随便找块地埋了插个牌子。 「红事白事都是没办法的,小如你也刚弄完铺子里的事,手头紧的话就算了。」林青嘆了口气,现在人一死,他也忘了那些伤心事,只记得养育之恩了。 林徽如放下筷子,「我还不至于三两银子都拿不出来,那你们今天吵吵闹闹的出去,可见到尸身了?」她今天,还刚收了王三贵的定钱。 「没有,已经钉棺了,咱们这的规矩是在灵堂停三天,昨儿个晚上没得。二丫头和你爷爷守在那,我们也只是拜了拜,打听了一下要多少钱就走了。」齐荷花也有些难堪,毕竟不让祭拜,还伸手要钱这种事,怎么听怎么荒唐。 「三两银子够吗?不是还要开个席?」林徽如心中也有几分感慨,王氏那股子泼妇劲她一点没忘,一把年纪了那么凶神恶煞的,说走就走也是命数不定。 毕竟人都死了,她也不想计较,也算是感激没有王氏就没人养她爹了,几两银子的事,总得办妥当,不能让邻里百家笑话了去。 林青摇了摇头,王氏性子一直都不好,加上之前的事闹得那么凶,他们家也没几个亲近的,开席也算是叫人看笑话,「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况且爹他也不愿大办,觉得浪费钱。」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本来林徽如还有几分伤感的,但是这么一听她就小了,浪费钱?自己的妻子死了下葬,老林头觉得浪费钱,这是个什么脑回路? 「爷爷和奶奶走到一起也算是缘分了,毕竟是长辈,我在家里岂不是不孝?如果有人背后说不好听的,难保你们伤心,等后天我们一起去吧。」林徽如总觉得,王氏这死有什么端倪。 睡觉前林徽如还给了齐荷花一点银子拿去打点,她这去也就是送个葬,也想看看老林头到底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是瞒着徐子乔的,以他的性子,林徽如怕把他也牵扯进来,再耽误上一天的功课毫不值得。 之所以林瑶瑶还能回来守孝,也是因为那次买凶的事情也是葛兰谋划的,证据确凿加上林瑶瑶年纪尚小,官府也就给人放回来了。 最让林徽如头疼的,还是见到那个不成器的妹妹。 等到第三天一到,林家都起了个早,林徽如穿了个朴素的裙子也没带发饰,一起去了老宅。 这儿本来是林青想分家之后住的地方,只有两间房和一个院子,房子塌了之后林大山重建的手艺也是稀烂,看着就破破烂烂的,茅草顶还有个破洞,和他们现在的生活比起来天差地别。 不过对于这个,林徽如只想说一句活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老宅贴满了白纸,主屋成了灵堂挂了白花,老林头穿着粗布麻衣坐在边上阴沉着脸也不说话,林瑶瑶则披麻戴孝的跪在灵堂前面,听着声之后起身叫了声叔叔婶婶。 林徽如却觉得有些奇怪,林瑶瑶脸上虽然伤心,但是一丁点泪痕都没有,还有既然一直跪着守孝,那膝盖上连点土都没有,岂不是太过敷衍了? 不过林瑶瑶是个不直熘的小树,林徽如也没说什么,环顾四周,来帮忙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也就珊珊而来的一个村长叔看上去苍老了不少。 「村长叔。」林徽如打了个招呼,齐荷花走过来帮她穿上了孝衣。 「麻烦村长您也跑这一趟了。」林青脸上些许怅然。 村长看着林徽如一家子都到了,不由得有些感慨,事情也只是发生在两个月前,两个月的功夫就好像时过境迁,他不禁有的时候也觉得可惜,林家二老不那么闹说不定还能过上和乐的日子。 「哎,都是一个村子的,你们能够来,相信她也能放心了,不开席的话,晚上到我家去吃点东西吧。」村长道。 齐荷花摇了摇头,淳朴道,「这日子不太合适,改天一定到您家里去拜访。」 「也行,那你们先忙,我和你爹打个招呼。」村长说完就去了老林头那,寒暄了几句,老林头也没什么好脸色。 虽然来的人不多,却也带来了不少东西,林瑶瑶负责拿进屋里,林徽如站着有些不知所措,便转身去帮忙拎了鸡蛋。 林瑶瑶看她来帮忙也没说什么,和之前比起来安静太多了。 林徽如走进灵堂里放下东西,肃穆的装饰让这本来就背阳的屋子格外的阴森,林徽如看着那口漆黑的棺材,不知道为什么,棺材角磨得都要掉漆了。 还有齐荷花说的已经钉棺了,哪有钉子? 林徽如打量着棺材,还注意到了棺材边上有些细碎的粉末,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你还要盯着奶奶的棺材看多久。」林瑶瑶瞪着林徽如,突然开口倒是把林徽如吓了一跳。 林徽如懒得理她,作势出门又瞟了那粉末一眼,白白的碎末,根本看不清是什么。 本来林徽如想着下一趟再看看是什么东西来着,但是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搬了,无奈之下她只能在外面和齐荷花站在一起。 临近晌午,齐荷花做饭留那些来送葬的人吃了点饭,林徽如离得门口最近,吃饭的时候她总是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怪异得很。 「这儿,是不是有老鼠啊?」林徽如问道。 第202章 令人咋舌 「怎么可能有老鼠呢,你在哪看到的?」林青一听放下了碗筷,四处观望着。 林徽如直白道,「我这离灵堂近,总是听得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别是有老鼠在啃东西,要是咬了贡品可就麻烦了。」 「你别乱说,灵堂里我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怎么可能有老鼠,你就是不想让奶奶好过吧。」林瑶瑶拉下脸来,脸上写满了不悦。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不中听,林徽如讽笑放下碗筷,「我又没说你打扫的不干净,但是灵堂里出现动物可是忌讳的,咬了东西不说,我可听风水先生说过,停尸的时候不能有活的牲畜靠近,尤其是老鼠和猫之类有灵性的,不然…」 「够了!不会说话就别说!」老林头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脸色依旧阴沉,看向林徽如的目光甚至有那么几分寒意。 但是林瑶瑶和老林头越要这么遮掩,林徽如就越好奇这灵堂是怎么一回事,可不等她继续说话,村长也开口了。 「你们都别激动,小如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那声音我也听到了,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确实有牲畜不能靠近尸体的说法,不如还是进去看看吧,冲撞了可是大忌。」村长出来调和着。 「你们先吃,我去看看,顺便再换一下贡品拜拜。」林青站起来转身就要往灵堂走。 老林头又敲起了桌子,「不孝的东西,你还有脸来看你娘?」 这话一出,一桌子的人脸色都难看起来,林青可是出了名的孝顺又吃苦耐劳,一家子跟爷似的还好好伺候着,分家把人逼得净身出户,现在下葬还要林青他们掏钱,这时候哪有脸说得出这种话?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但是毕竟这是别人的家事,其他人也不好插手。 林徽如的火蹭一下冒上来了,「除了在这脏话连篇的,别的还会点什么?这时候不认儿子不认孙女的,那就别让我们出钱。可怜你们心心念念的大儿子,连个屁都没留下来。」 「小如…」齐荷花拉了拉林徽如的袖子,示意林徽如注意场合。 这事情蹊跷得很,林徽如怎么可能罢休呢,「村长叔,请您主持个公道,我们分家了还愿意回来替老太太下葬,想查查有没有老鼠冲撞了竟然还要被大骂一顿,哪有这种道理?」 「村长,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还请你不要管。」老林头的态度依旧坚硬。 「爷爷,我劝您给自己积点德吧,奶奶她下葬不开席,你说浪费钱。我们出钱下葬,你说我们不是东西。村长叔他们来弔唁,你还说这是你的家事让村长叔不用管,你这么厉害,倒是别把这事通知我们呀。」林徽如说的话针针见血,老林头的态度也引起了走的近的几家人不满。 气氛僵硬时,林瑶瑶却突然站了出来打圆场,「爷爷,您别太伤心了,我奶奶过世,我爷爷心里也难受得很,灵堂里没有老鼠的话,二叔你们就出来吧。」 看着从容的林瑶瑶,林徽如挑了挑眉,没说什么,拉着林青转身进了灵堂。 刚才林瑶瑶还催着她出来,现在又这么坦然,淡定的出奇,其中怎么可能没有蹊跷。 一进屋,林青闭眼拜了拜,认真的在犄角旮旯找着所谓的老鼠。林徽如则是直奔棺材,她猜的不错,那些碎屑已经被林瑶瑶扫掉了。 但是她细心又在棺材附近转了转,发现还有粉末卡在一边。 林徽如心中一动,拿过来那碎末闻了闻,是糕饼的甜味和油味,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吃了酥皮儿还掉渣。 就在林徽如琢磨的时候,棺材里又有奇怪的声音响起,她把耳朵贴到缝隙边缘,竟然听到了有呼吸的声音。 这下林徽如算是明白了,刚好林瑶瑶进门来催促,「如果没有的话,就别打扰奶奶了。」 看林青出门,林徽如站了起来笑笑,「怎么可能没有呢,我刚才就在这找到了这个。」 林徽如说完就攥紧拳头走了出去,任凭林瑶瑶怎么问她也是走到桌子旁边了才说话,「这事我在棺材旁边找到的糕饼残渣,照理说不该只有这些的,但是我觉得应该担心的,是不是有老鼠跑进棺材里了?」 「这…」村长有些犯难,「会不会是有老鼠拖着东西跑过去了?」 「怎么可能呢,林瑶瑶她一口咬定没有老鼠,但是又有残渣,而且这可是在棺材夹缝里找到的,难道那老鼠扛着棺材?」林徽如挑眉,「不瞒各位叔叔婶子,我还在棺材后面看到了个窟窿,奶奶的棺材,怕是进了一只大老鼠。」 众人一听,顿时哑然。 「这进了老鼠可不是小事啊,有个窟窿绝对是进老鼠了,也不知道怎么守得孝,老林头,这事可不能不放在心上啊,要是咬了尸身,那可不是小事。」 「对啊,不说那种迷迷叨叨的起尸,光是如果尸体被老鼠咬了就不是小事。」 林瑶瑶看着这一幕有些急了,「肯定不会进老鼠的,如果进了老鼠…」她话没说完就戛然而止,好像说错了什么不该说的一样。 「如果进了老鼠,尸体也不会大吼大叫提醒你啊,而且,林瑶瑶,你也不想奶奶尸骨不全,被老鼠拿去磨牙了吧?」林徽如把那碎末拍掉,她差不多能猜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这些事情跟你们没关系!钉棺之后哪有再开棺的道理!?如果有老鼠我们还听不出来吗?留下下葬钱,都给我滚!」老林头发飙了,王氏母家的弟弟和他一般年纪,顿时不乐意了。 王氏的弟弟也一拍桌子,怒骂道,「我大姐她的尸体都要被老鼠咬了你都不关心!只想着钉棺了事!你还是人吗!?」 「二老别着急,可能是工人忘了吧,棺材并没有钉上,如果我们开棺帮奶奶把老鼠赶出来,她老人家一定不会介意的,对吧?」林徽如捏着用词,话语直对了王氏弟弟的意思。 「下葬之后少的了被蚊虫蛇鼠咬吗?!哪来的那么多事!嫁到林家就是我们林家的鬼,用不着你们这些不管事儿的来操心!」老林头直接摔了碗,骂骂咧咧的样子像极了疯狗。 第204章 瞒天过海 「下葬之后入土为安,什么情况咱们可不知道,但是奶奶现在还未入土呢,爷爷你就打算不管不顾了?」林徽如抱着胳膊一挑眉,专把话题往敏感了挑。 趁着王家的亲戚都在呢,不然平日里她也没这个机会,本来她实在懒得纠结这种事,但她总觉得,王氏没死。 王氏的弟弟紧跟着附和,「我家长姐嫁给你吃了多少苦头?!下葬的时候竟然还不得安生!你是人吗?!」 「这种事情确实不合适,不如请人来做法开棺,被老鼠咬了就下葬,那是对逝者不敬啊。」村长一说,其余人也纷纷表态觉得不妥。 老林头一直骂骂咧咧的,林徽如计上心头,「爷爷,您一直不让我们开棺帮奶奶检查尸首,可那巨大的窟窿就在那呢。」 看似林徽如在苦口婆心的劝导,可下一刻,林徽如话锋一转,「爷爷,您不让开棺,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据我所知,奶奶身体可好着呢,不久前还能到我家去骂我一个时辰,这突然过世…」 「你放屁!狗娘养的东西少在这咧咧,这儿用不着你们,快点滚!」老林头被污衊了更是坐不住了。 这一幕反而显得他是有些气急败坏,或者是心虚。 「不开棺给我长姐换个棺材,我就不走了!我长姐下葬不得安生,你也别想好过!」王氏的弟弟用拐杖愤怒的杵着地,那一块土都被戳的凹下去一块了。 老林头也不甘示弱,论起这种不要脸耍赖的事,他还没怕过谁呢,「她花银子的时候你装死,现在倒是厉害起来了!你们这一家子都不得好死!」 看两个老头对骂实在没意思,现在老林头胡搅蛮缠谁都看得出,林大山一家子不在,林青就能做的了这个主。 「你看这棺材…」村长的话刚说了一半。 林青用力点头,「开,必须得开,我们再花银子给她做一口棺材!」 「那就来人搭把手,没上棺钉,咱们一起推开,小心别被畜生咬着了。」村长被吵的脸色难看得很,说完就和林青还有几个男丁走进了灵堂。 外面两个老头仍旧对骂的不亦乐乎,林瑶瑶见势不妙挡在前面张开了双臂,张开双臂,说出来的话只叫人感觉更是蹊跷。 「你们别碰我奶奶!」林瑶瑶大叫。 林徽如也不惯着,她上前贴近林瑶瑶耳边,低声说了句,「别不识好歹,信不信我能再让你见一趟官老爷。」 前几日被拉走审讯的事还历历在目,那阴沉的牢狱已经给林瑶瑶造成了不小的阴影,她吓瘫在地,大脑一片空白。 「小如…」林青看着,疑惑张了张嘴。 「没事,给奶奶开棺吧,林瑶瑶她也是担心奶奶担心的不行呢。」林徽如唇角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来,男丁则上前去围住了棺材。 毕竟这种事情是头一回,众人还有些紧张。 「我喊起,咱们就一起用劲。」村长带起头来,其他人跟着点了点头。 等到那一声起出口,众人不禁惊奇的发现,这棺材板轻的出奇,由于每个人力气不一样大,棺材板直接给掀飞了去,掉到墙边四分五裂。 这是什么破质量! 死人的东西还偷工减料,让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棺材里躺着的王氏一动不动脸色煞白,林徽如瞥了林瑶瑶一眼,也走了过去。 「确实有个窟窿,还有些碎的糕饼渣子,幸亏畜生没在这做窝,但是看来还是少不了做个新的。」林青摸了摸那个洞的形状,总觉得过于锋利,不像是被老鼠啃出来的。 林瑶瑶此刻汗如雨下,林徽如还不愿意罢休,她走到王氏头便低眸打量了片刻,故作惊讶开口,「叔叔们,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么热的天气,竟然一点味道都没有。」 照说是要停尸七天过头七的,但是现在日子热了,三天就会有味道,所以天气热的时候暂时是只放三天。 听林徽如这么一提醒,其他人也都觉得奇怪的很,更有人惊讶的发现,「竟然也连一块尸斑都没有,王祖母她不会还活着吧!?」 「没气了已经,应该只是巧合吧。」村长伸出手试了试,他每年都得去不少家看丧事,这人死了跟或者仿佛像,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林徽如嗤笑了一声,「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就在一群乡野之人不理解这话意思要开口反问的时候,林徽如伸手把王氏的口鼻捂得严严实实的。 「小如!你这是做什么!?快把手松开!」林青唯恐林徽如对尸体不敬,赶忙一皱眉呵斥道。 「嘘,别急。」林徽如聚精会神的看着王氏,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旁人虽然不理解,却也都好奇想看看她还要做什么。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众目睽睽之下尸体颤抖起来,而后就看到『死』了三天的王氏推开林徽如,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大喘着气。 死而复生?这个王氏到底是人是鬼?! 有人惊恐的叫了一声,下意识的往后退去,林徽如没时间嘲笑这群人胆小,提醒道,「祖母这一觉睡得可真是吓人啊,若再多睡会,怕是要从地里醒过来了。」 王氏大喘着气,还沉浸在险些被林徽如捂死的恐惧之中没有说话。 林徽如确实真的生气了,这一家子可真够无耻的,之前是明面上变着法的去跟他们要钱,现在竟然能够恬不知耻到自己躺进棺材里,要下葬费,这一家子人不得不说真是奇葩的想让她当场鼓掌。 「装死可比平时好过的好吧,看见这嘴上还有那甜饼的粉末呢,我们在忙里忙外找这找那的时候,奶奶你这一觉睡得可真不错。」林徽如毫不留情地戳穿了王氏,林徽如这么说,其他的长辈也没有说话,毕竟事实就在眼前。 其中更生气的就是村长叔了,刚才是他伸手探的气,分明探了好半天就连呼吸都没有,但是现在这人竟然活生生的,还是多靠林徽如给憋起来的。 第205章 装死 这个时候心情最复杂的当属林青了,他火急火燎地前来奔丧,却没想到这竟然是他的养父养母,还有小侄女联合起来诓骗他的谎言,而且骗的还是林徽如的银子,这事情让林青一时之间,先有些难以接受,但是他也没有心情去质问王氏,毕竟事实已经赤裸裸的摆在眼前了,林青把手一甩转身出了门,谁都拦不住。 「不好意思,让各位见笑了,看来祖母她老人家没什么事儿,咱们这些都是白忙活一场了,各回各家吧。」林徽如站出来打圆场,不过这个时候他反而是故意将事情搅得越来越乱,林瑶瑶已经在刚才的时候就转头出去了,这时候只剩下老林头一个人一言不发地低着头坐在那儿。 「这你们他妈的合起伙来骗我们呢,而且还就是为了骗我们那点儿银子。这种人家可真是叫人刮目相看。往后咱们全当是不认识,我们也丢不起这个人,走了!」当场就有很多人已经被这件事情刷新了下限的观念,他们纷纷转头离开,而且进屋拿走了自己带来的礼品,甚至放下了狠话。 「不把我们贴的银子拿回来,真祝你们家这些不是东西的不得好死。」 就在人差不多走完了之后,老林头和王氏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里真闹了一场,自己花了银子演戏不说,现在还都得给人赔回去。 「贱东西!赔钱货!都是你坏了我们的好事!」王氏看着到手的银子和礼物都飞了,恨不得直接挥起锄头来打死林徽如,但是好在林青回来一把把锄头夺了下来,满眼的失望和愤怒。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啧,此话怎讲呢,如果不是我,今天怕是别人一定要瞧见你入土为安吧,就那么想提前进土里躺着吗?」林徽如反口讥讽道。 「下贱东西还顶撞我!」王氏继续骂着,已经被林徽如起拧了脸。 林徽如没有躲,林青把她拉了过来面色阴沉,「做人不能太无耻,你们自生自灭吧,经过这一件事,以后在有什么事情也不用通知我们了。」 「林青你好大的胆子!你敢不养我是不是!不孝顺的东西!就应该让你在外面给野狗吃了!」王氏继续气急败坏的骂着,林青不说话忍耐了下来。 「这可不都是你们自己作的么,还不用你这老婆子说,暴尸荒野被野狗吃的一定是你们,不信咱们走着瞧。」林徽如也不屑继续唇枪舌战,拉着齐荷花和林青就走了。 他们今天耽误了一天,丧事也没办成,毕竟谁能想到还有歹毒的父母想要借着下葬来骗钱,怕不是想等他们都走了之后再让老林头和林瑶瑶给她从土里刨出来。 「今天的事,你们可别放在心上,只当这事真的发生了吧,以后也不必再挂念了。」林徽如酝酿了许久终于有时间开口。 听她这么说,林青点点头嘆了一口气,「家门不幸啊,还好小如你坚持。」 「开始看到棺材边上有粉末就觉得很是奇怪了,那个洞刨的匆忙,也不像老鼠咬的。」林徽如也不敢直接坚持要开棺验尸,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试探王氏。 「辛苦你了。」林青和齐荷花都还有些惊魂未定,谁也没想到竟然还能目睹这种事情发生,林徽如也选择安静在后跟着,没有插嘴。 回到家后,徐子乔见气氛很是奇怪,拉来林徽如问了悄悄话,「这是怎么了?」 林徽如拉着徐子乔到那个安静的地方,伸出食指示意他声音小些,而且从简告诉了他事情的来龙去脉,让徐子乔好是震惊,时间竟有这种恶毒亲戚存在。 「既然是这样,那就先不要去打扰伯父了吧,而且这种人不来往也未必是损失,你也不要太把这件事耿耿于怀。」徐子乔说完伸手把林徽如揽进怀中。 「我倒没有。」林徽如的口是心非被徐子乔一眼就看穿了。 徐子乔轻轻亲吻了一下她额间,安慰了一句,「放心,不管什么事都有我陪着你呢。」 「好了,不过是觉得他们玩的有点大罢了。」林徽如恹恹嘆了口气,总有一天,这家人能给她闹腾出精神衰弱来。 「身正不怕影子斜,不与他们计较便是,再过一段时间咱们就离开这儿了,不管他们。」徐子乔继续轻声安抚着,让林徽如唇角不自觉的就有了几分笑意。 隔天林徽如就又面临危机了,前几日忙碌她都忘了,现在空闲下来,她要使用空间还得给空间充能! 好死不死的,这空间还得依靠金银珠宝才能再拥有转换东西的力量,不给它补充能量的话,那和一堆废铁一般无二了。 林徽如心疼的揣着自己的钱袋到了一家珠宝行,这些东西不打听不知道,除了银质的,其他东西坐地起价都得小十两银子了,一分一文的那也都是钱。 她想着,左右应该是珠宝就可以,质量差的应该没什么。 「老闆,这个玉镯子多少钱?」林徽如指着一个墨绿色的镯子,上面杂质斑驳,勉勉强强算得上是玉石。 「那个啊。」掌柜的看了一看那个镯子,凭着村里人爱捡便宜也没钱的性子,总是有不少人过问的,但是那毕竟也是玉,「你要是要的话,四两银子就拿去。」 听到这个价格林徽如皱了皱眉,「这成色快和好看点的石头没什么差别了,竟然也值四两银子?!」 说完这话林徽如就后悔了,毕竟还有购置原料和加工还有铺面费用在那。 但是临近被宰,林徽如忽然想起曾经一朋友对她说过的话。 现在的珠宝那油水可大着呢,要买之前至少得划掉三个零呢。 林徽如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就看到了掌柜的鄙夷的目光,「你这话说的,玉不就是好看的石头么,不识货的丫头片子,去去去,别妨碍我做生意。」 虽然毫无收穫,林徽如却也没有气馁,她想到了买入珠宝最便宜的地方。 直接去採石场买原石来。 第206章 採石场 未经加工也没出太多人力的原石也算是宝石了,不过就是未经雕琢而已,作用应该是差不多的。 赵兴几乎成了林徽如的活地图,有了想法之后林徽如就去了铺子里找他打听,「赵叔,你知不知道哪儿有采宝石原石的矿场啊?」 「矿场?东家您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不过咱们这边地方不行,还真没有矿场,要说这最近的,也得过好几个城呢,那种收拾一下就翻好几番的东西,可不是哪里都能挖的出的。」赵兴正在算帐,他看了林徽如一眼感慨道。 这句话宛如一盆冷水直接从林徽如头上浇下。 难道她真要花大价钱去买打造好的金银玉石来餵空间才是?使用的频繁一点那可不得掏空她吗 林徽如和像丢了魂一样的模样,可是给赵兴吓得不轻,「从家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呀?是不是摊上什么事儿了?」 「摊上事儿了我不该是去卖东西吗?怎么会想办法要买东西呢?」林徽如反问了一句还是没精打采的撑着额头坐在桌子旁边。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赵叔,我想来借个凳子。」和林徽如玩熟了以后周曼儿就从来没有见外过,况且她现在就在林徽如斜对面的铺子正在装修,有需要的时候,偶尔还是会过来找赵兴借东西。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周曼儿进门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没精打采的林徽如,她蹦跳着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林徽如的肩膀,「小如姐你在这儿干嘛呢?怎么前几天都没有看到你。」 「你来了,前几天我有事情要忙,就没怎么过来。你那边怎么样了?」林徽如稍微打起一点精神来,她这个地方一伸头几乎就能看到斜对面周曼儿的铺子,看上去还在装修门面什么的,没什么变化,只有几个工人进进出出的。 「放心,我这边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着呢,但是你是不是前两天太忙了,看着都没什么精神,要不要好好休息一下?」周曼儿担心的问道。 林徽如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周曼儿,她没记错的话,周曼儿怎么也算地主家的姑娘,地主应该也会经常用到宝石之类的,于是她稍抱希望的和周曼儿打听着,「你认识不认识做原石生意的人?」 「原石生意?」周曼儿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他沉下心仔细想了想之后,忽然之间眼前一亮,「是开採矿石的吧,说真的,我不认识,但是我爹认识,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让我们家的女眷挑选一块喜欢的原石去做首饰或者头面,怎么了,你要买吗?我的送给你就是,反正都太不舒服了,我也不想戴。」 看着周曼儿这个丫头这么大方的样子,林徽如笑了笑,「我这可是以后几乎经常需要的,想想你那个小首饰匣子,能供得起我吗?」 「嗯,我那还有两对蓝宝石坠子,三支翡翠钗子,一条红宝石的项鍊,一只羊脂玉镯子,还有几只玉手鍊,不知道小如姐你看够不够?」周曼儿天真的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自己还有多少珠宝,可爱的样子把林徽如逗笑了。 「好了你别数了,你那点小身价还不够呢,给自己留着当嫁妆吧,不过那个做原石生意的人,能不能给我引荐一下?」林徽如虽然表面上这么说,却也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原来古代的地主都这么有钱的吗? 周曼儿哦了一声,「可以啊,不过他们那好像好几块才能卖呢,小如姐你要是确定的话,今天晚上回去我问问我爹。」 「当然,我要买的还是蛮多的,那这事可就拜託你了。」林徽如压抑着心中喜悦,没想到她这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好,那我明天再给你消息,对了,我那边块休整好了,小如姐你要不要过去看看,指点指点?」周曼儿表面上是在问,其实已经伸手拉上了林徽如就要往外走。 赵兴看林徽如没那么阴沉了也松了一口气,目送她们出门才想起还有一件事,「哎,周小姐,你要的凳子!」 到了周曼儿的铺子林徽如才知道,她铺子里的凳子都用来垫脚了,来拿一把是坐下来监工用的… 不过这铺子的装修算是不错,整个都翻新了一遍,左右白墙一尘不染,天花板上挂了好几个灯笼,几乎是按照她的建议,柜子是环形的,只有工人能通过入口站进去取东西,客人则不行。 「不错,应该很快就要完工了吧。」林徽如发自真心的赞美了一句。 周曼儿点了点头,「都差不多了,按照小如姐你给我的设计图,已经有工人在制作那些饰品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开门营业了。」 「没想到你进度还挺快的,可别忘了我叮嘱你的盒子,木盒太粗糙,锦缎盒子太花哨,颜色深沉了老气,用些纯色的绒布裹木盒子,这样包装才好看。」林徽如又提醒了一句。 「嘿嘿,我可说不一定也有做生意的头脑呢,几乎都开工了,过几天有样品了,我第一时间就拿去给小如姐你看。」周曼儿在旁边卖乖道。 「多一个人参谋总不会误事的,倒是我的事你可得记好了。」林徽如伸出食指点了点周曼儿的额头,再一次提醒着。 毕竟她还需要空间置换很多东西,现在能暂时的用贵重玉石垫一下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毕竟日后还要考虑在城中做生意,她至少得准备千两的资金,正攒钱的时候,多花一文都让她感觉胸口有些发闷。 「哎呀,小如姐你放心,就算是我忘了吃饭也不会忘记你的事的,相信我没错的。」周曼儿撅起嘴,撒起娇来。 林徽如笑笑,「好,事成之后请你吃好吃的,不过好吃的可得关乎着那些原石呢,我保证是你从来没吃过的味道,而且比麻辣烫和串串还要好吃。」 一听吃的,周曼儿就来劲了,絮絮叨叨的追问起来,「是什么是什么,要不我先送你两个簪子,小如姐你先让我尝尝好不好。」 「小馋猫,没门,走了,明天晌午到我铺子里来。」林徽如说完,摆了摆手就熘之大吉了。 第206章 烤鱼 回家路上,林徽如心里有个念头直叫嚣着想吃烤鱼,虽然是她一时心血来潮,但是正宗的烤鱼她不从空间换点东西,做出来的怕是煎鱼。 她捂着绞痛的心口,去集市上买了两块成色劣质的玉石摆件,毕竟要等原石这种事少说也还得需要一点时间,她总不能耽误了正事。 一到家中,林徽如就去了空间放下了两块玉石,随着荧幕亮起,林徽如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不分质地,但是劣质的难免没有好的宝石来的长久。 不过依照目前的情况也只能这样供养了,她心中想像着烤鱼的盘子,紧接着台子上面出现了两个迭在一起的铁盘,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灭了荧幕,林徽如的脸也跟着黑了下来。 两个玉石摆件花了她二两银子,结果就只能换两个铁盘子? 暗骂了一句真黑之后,林徽如嘆了一口气拿着铁盘去水缸旁边稍作清洗。 「小如,你看这个四斤的清江鱼够不够?应该再稍微晚点去的,那会还会便宜些,说不定还有更大的。」刚回家的时候,林徽如就拜託了齐荷花去买了最嫩最鲜的清江鱼。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林徽如点了点头,「刚刚好,多了咱们也吃不完,娘你歇着,今天晚上我来做饭。」好不容易可以给她一个大展身手的机会,林徽如便是干劲十足。 「也很久没吃过小如你做的饭了,这鱼腥我来弄吧,别把你身上沾了味道。」说完齐荷花拉过来个小凳子,拿了刀熟练的把鱼开膛破肚,把不要的内脏全分给了家中养的狗。 见状林徽如也没拦着,能够一起忙碌的时间不多,她去洗了些烤鱼必备的青菜,又准备好了红薯粉泡着,而后用转头围起了个小炉子,往里边扔了柴火引起火苗后架上了铁盘。 「你这是要做什么?」齐荷花不解,却觉得很有意思,也凑了过来瞧着。 「做个烤鱼。」林徽如把铁盘上刷上油,把处理好的鱼放上加入了佐料,又用另一个铁盘罩住,所谓没有烤箱,铁盘来凑。 「烤鱼?那不得是架个火堆来考吗?一股火星子味可不好吃啊。」齐荷花更是满头雾水,不过她也相信自家的姑娘。 「您等着瞧便是,绝对好吃。」林徽如则是故作神秘的忙碌着,把准备好的青菜下锅炒了一遍,在鱼将好之际铺上了蔬菜。 看着忽明忽暗的火光,林徽如再次升起了一个念头,火锅串串夏天做不下去,但她还能做烧烤啊! 二十一世纪的夏天,没有小龙虾烧烤和啤酒饮料那就是最无趣的,虽然古代人有烤肉,但是哪有现代撸串的精髓呢。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林徽如再次激动的打起了小算盘,在徐子乔赶考之前还有一个多月的夏天,她定能再赚大把银子去京城发展! 「好了,叫上我爹,徐子乔应该过一会也就回来了,咱们开饭。」林徽如闻到香味之后掀开盖子,入目烤鱼色香味俱全,馋的她口水都要下来了。 用烧火的夹子刚把烤鱼端到饭桌上,徐子乔也回来了,进门就闻到了烤鱼的香味,「今天这是做了什么?」 「来,尝尝我做的烤鱼。」林徽如和齐荷花摆好碗筷,香味熏得林青闻着味也来了,餐桌上一家人吃的尤为欢快。 能在菜色平平的古代吃到现代的味道,林徽如直觉得现在的她幸福极了。 吃过饭后,林徽如像往常一样到了院子里乘凉,之前林青心血来潮种的葡萄已经爬满了架子,快要出青果了。 「你今日做这个,可是又想出新的菜色来了?」徐子乔也一併跟了过来,每天他们之间的二人时光几乎只有这么一会。 林徽如摇了摇头,「是也不是,什么东西不能烤着吃呢,我想去京城再开铺子的话,那种挥金如土的地方虽然能赚得多,估计开起来也需要一大笔银子,眼下还有时间,总不能浪费了不是?」 「未必所有东西都有今晚的烤鱼一样好吃,古人不会烹饪,只能把肉类考来吃,但是味道未免多有碳火和本身的腥味。」徐子乔皱了皱眉,有些想不出林徽如要做的东西。 「当初我做串串应该也没人想到可以把乱炖做的那么好吃吧,古人当时也是一锅水配上乱七八糟的煮熟了吃,但是我们比他们更聪明,什么都是要调味的,你就等着瞧好吧。」林徽如现在更是成竹在握,她有之前的教训和经验,还有个强力的合作方,更何况这是必赚的买卖呢。 徐子乔看她一脸认真和坚定,弯眸笑了笑,「我相信你的才华和手艺,不过开铺子可异常麻烦,你的脚可全好了?」 回想之前推着车还冻手都要出摊的日子,徐子乔总是十分怀念。 「没事了,早都没感觉了,我年轻恢复的快。」林徽如转了个圈又蹦跶了两下,灵活异常也十分自然。 「那就好,以后可要小心,别再逞强了。」徐子乔点了点她的鼻尖,宠溺道。 隔天林徽如兴致勃勃的起了个早,原因还是今日要去听周曼儿的好消息,况且她昨天的念头已经深深地在脑海中种下了,她总得想办法把东西都准备好然后开业大赚一笔。 今天林徽如应该是除了徐子乔之外,比齐荷花起的还要早的那个,她起床后习惯性的刷牙洗漱,然后打开了大门,但是她一开门不经意的一瞥却让她愣住了,她们家门口竟然坐着个小孩子。 幸好现在暖和了,那个孩子身上的衣服还是破破烂烂的打满了补丁,不然如果是冬天的话,林徽如简直不敢想想这孩子会不会直接冻死在大街上。 不过即便指数快要进入夏天了这个时候的早晨还是有几分凉意的,林徽如搓了搓胳膊,蹲下身发现那孩子竟然还在她家门口睡着了。 不看不知道,林徽如发现那孩子是坐在狗窝上了,有时候小黑会有怕在外面的习惯,所以她也在门口放了个垫子。 第207章 捡了个娃 「你怎么在这里?」林徽如伸手摇了摇那个孩子的肩膀,轻声问道,生怕吓着这种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本章节来源于s??to9 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漂泊惯了的缘故,那个孩子睡得也并没有很熟,经过林徽如这么一晃就醒了过来,但是她揉了揉眼睛还有一些迷茫。 「你没地方去吗?」林徽如对上她的眼睛,有些无奈。 这个时候林徽如才发现这个孩子的外表虽然脏兮兮的,一双葡萄一样水汪汪的大眼睛确十分有灵气,而且仔细端详之下,这应该是个小姑娘没错。 小姑娘点了点头,而后扶着地站了起来,「姐姐,这个垫子是你们不要的吗?我能拿走吗?」 林徽如看了一眼那个点子上面还有不少的毛发,毕竟春天已经过了,为了度过夏天,她家的狗都已经开始掉毛了。 「你为什么想要这个垫子呢,它脏兮兮的。」林徽如问。 「有了垫子,睡街角的时候就不会太硬了。」小姑娘看着那个垫子,眸中是说不出的渴望。 看看这个样子,林徽如心中忽然很是酸涩。巧合之下林徽如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响声,咕噜咕噜的好像是那个小姑娘肚子里面发出来的声音,再仔细看看小姑娘的脸颊因为瘦削,已经凹下去了一块儿。 「饿了吧?要不要跟我来吃点东西。」天下可怜的孩子何其多,林徽如能做到的,估计也就只有把她带到家里面给她吃点东西了。 一听还有吃的东西,那个孩子的肚子叫的更厉害了,脸上还有些许的不好意思,「可以吗?姐姐…我只吃半块馍馍就好了。」 「先跟我过来吧。」林徽如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更是心疼了,牵起小姑娘的手就拉着她走到了院子里,进了院子之后恰好齐荷花也起来了。 齐荷花看着林徽如牵着的那个脏兮兮的小丫头有些惊讶,「小如,这是…」 「她可能是又饿又累睡在了门口,我想好歹可以带回来让她吃一顿饱饭。」林徽如开口替那个小姑娘解释着,她当然不会担心齐荷花会因此不愿意,毕竟也是十足的软心肠,有时候一起出门遇到乞丐必然会给些银子的那种。 用齐荷花的话来说就是之前家里穷,能帮上的也就分一口剩下的馒头,但是现在情况稍微好些了,能够给一点,也算是在给林徽如积德了。 齐荷花看到这个小姑娘脏兮兮的样子其实也心疼的不行,这孩子看上去也就六七岁的样子,哪怕是他们种地的穷人家,虽然过不上好生活,也不至于差一口饭。 「刚好,我昨天晚上睡觉前蒸了肉包子,这会热一下再煮点粥刚好当早饭了。」齐荷花快步过来蹲下身,仔细打量着那个小丫头。 「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齐荷花问。 小姑娘乖的让人心疼,似乎知道齐荷花没有恶意,有些害羞的红了脸,「我七岁了…以前家里人都叫我招娣。」 招娣这个名字,林徽如听了就十分反感,取得出这个名字来的人家,几乎都是想儿子想疯了的主。 「那你怎么会一个人在外面,还穿着这么薄的衣服,冷不冷?」齐荷花这心更是一揪一揪的疼。 问到这儿那个丫头就不说话了,林徽如自行脑补了一场为了养儿子卖女儿的戏码,怕掀起这丫头不好的回忆,赶忙开口打断了齐荷花的话,「娘,我也饿了,还是先热一下饭菜吧。」 林徽如对着齐荷花挤眉弄眼的,好歹齐荷花也明白了,点点头就去了厨房。 「来,别害怕,我们都没有恶意,吃饭之前我帮你洗洗脸和手吧。」林徽如打了水,把小姑娘搂在怀里,脏兮兮的小手和脸洗了三次才露出本来的面目。 小脸蛋小嘴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如果没有流浪,应该是个白生生的小丫头。 吃过饭,林徽如总觉得这孩子穿这么薄要生病,便出门去买了套小衣裳,她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齐荷花站在门口嘆气,有些局促不安的样子。 「娘,你怎么站在外面?」林徽如上前挽上齐荷花的胳膊,不解问道。 齐荷花看了看林徽如,又嘆了一口气,「小如,娘实在是为这个丫头揪心啊,还这么小,马上是夏天了还好过,这冬天可怎么活呢。」 「还那么天真,要是有人居心叵测,这小丫头的一生就完了啊。」说着,齐荷花竟然直接就掉起了眼泪,「也不知道这孩子的家人在哪,当年我和你爹种地不小心把你忘在地里了,差点没有把我和你爹吓死。」 看齐荷花为这些问题担忧,林徽如也跟着有些不是滋味了,之前她遇到的可怜人好歹还能互相照应,这一个七岁的孩子自己在外面,还是个女孩子,何谈活路? 「娘,既然你这么担心,要不就先留她在家里住上几天,我去找人画几张告示,看看是不是谁家走丢了的。」林徽如安慰着齐荷花,心中只觉得此事玄乎。 起个这种名,而且对于为什么和家人分开,小姑娘也不愿意说,八成不是被抛弃了就是被卖了。 但是难保有误会,为了这丫头的将来,贴几张告示算不上什么。 「哎,我也正是这么想,娘的小如长大了还是这么善良,本来怕你不愿意的。」齐荷花有些窘迫。 林徽如无奈失笑,「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对了,这是我给买来的衣服,我还要去铺子里一趟,就麻烦您给那个丫头洗个澡换身衣服了。」 「是啊,是娘想岔了,那你早去早回,中午回来吃饭吗?」齐荷花接过来那个包袱,一颗悬着的心可算是落了地。 「中午我就先不回来了,我得去城里一趟,尽量晚饭之前回来,若是回不来就留宿城里了。」说完林徽如也没多停留,日头渐渐高了,她快离和周曼儿约好的时间晚了! 等她小跑着到铺子里的时候,周曼儿已经喝完一杯奶茶了。 「小如姐,你迟到了。」周曼儿撅了撅嘴。 第208章 共谋大计 「家里临时有点事,今天中午请你吃好吃的,怎么样,那件事情有着落了吗?」林徽如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鼓作气喝了润喉。 周曼儿这才笑起来,「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但是那个人的原石也是从矿场那边批量买来的,他还想问小如姐你要用多少。」 「这个…至少先来个五六块比拳头大的吧,成色要求不高。」林徽如摩挲着下巴,她若是卖烧烤,还有好些东西需要去空间兑换呢。 「咳…小如姐你是要做个玉石凳子吗?怎么忽然之间要那么多?还是说…你发财了?」周曼儿呛了一下,缓过来之后调侃道。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乱问,怎么样,有没有时间把人帮我约来谈这个大生意?」林徽如炸了眨眼。 周曼儿撇了撇嘴,「他家好像离小如姐你家不远,而且常年在家,回头我把地址写给你,你有时间去了敲敲门便是。」 如此一来,就更方便了。 「你终于长大了,能够帮我分忧解难了,姐姐我很是欣慰。」林徽如故意十分做做,甚至伸开手想要给周曼儿一个拥抱。 周曼儿看着直皱眉,躲开之后张口道,「我才不稀罕这个呢,小如姐你不是说要带我吃好吃的吗?这事我都办成了,咱们现在就去吧!」 「这个你就让我为难了,现在可去不了,而且那可得是我现做的,这样吧,最晚大后天就让你吃到。今天中午你自己随便填一下肚子,我还得去城里一趟。」林徽如匆匆说完就要出门,没办法,她今天的日程排的未免太满了一些。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你要去城里玩吗?带上我带上我!我可想去再买几件衣裳了!」一提去玩,周曼儿那叫一个双眼闪闪发光。 林徽如无奈捏揉了两下眉心,「我是有正事要做,改天等我忙完了再一起去玩吧,这个关头你还是先看着自己的铺子收拾好才是重要的事吧?」 一顿说教之后,周曼儿只得恹恹应下,显得有些没精打采的,「好吧,那你回来记得给我带礼物,也别忘了要给我吃的好吃的。」 「好了好了,忘不了你。」林徽如无奈的戳了戳她的额头,和赵兴打过招呼之后就出门了。 租了一辆马车之后,林徽如直达省城,路上还临时闪进空间造了一只玉坠子换了烧烤料,在她昏昏欲睡磕了数次脑门之后,才到了周家。 来得早不如来的巧,她刚下马车,就遇到了贾富贵要出门。 贾富贵也是个眼尖的主儿,看到林徽如之后眼神闪烁了一下,赶忙走过来,「哟,林老闆大驾光临,不知道所为何事啊?」 「有个大生意,不知道贾老闆有没有兴趣?」林徽如故意勾着贾富贵的好奇心,故作神秘道。 这林徽如说是大生意,贾富贵就认定这一定是一桩大生意了,「管家,咱们今天不出去了,改天,林老闆好不容易登门一趟,直接把那楼里的厨子请过来做饭吧。」 「哎,好。」管家点头应下,转头换了一辆马车替贾富贵出去了。 「贾老闆,我这又有了新鲜玩意,要不要尝个鲜?」林徽如对着贾富贵眨了眨眼,其实她对那个所谓的大厨没什么兴趣,都是家常菜而已。 昨天过了烤鱼的瘾,她今天就想过个烧烤的瘾。 一听是吃的,贾富贵的头点的比啄米的鸡还麻利,「那当然,林老闆你要什么,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那就,羊肉一斤,猪五花肉一斤,一定得是好五花,还有鸡翅中一斤,再买点土豆茄子辣椒和大蒜,还有韭菜,再准备几块砖头,还有铁网一张和一斤木炭。」林徽如报出来不少东西的名字,贾富贵赶忙叫人记下,生怕错过了到嘴的美味。 起初贾富贵还以为林徽如要再来找他吃火锅呢,但是想了想这后面的东西乱七八糟的,应该是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还有,再麻烦贾老闆买些糖葫芦的签子来,晚些咱们来大饱口福。」林徽如光是想着那久违的烟火气,就情不自禁有些要咽口水了。 以致于这一顿午饭,虽然说是有名的大厨做的,林徽如却也觉得味道有些差强人意。 好不容易东西买齐了,林徽如在厨房亲自操刀,贾富贵就在一旁翘首看着,不时催促下人去帮忙,「林老闆做事你们就在这看着,眼色呢?」 「来,这个羊肉和猪肉就切这么大,然后像这样穿在签子上,也不要穿多了。鸡翅这样划两下,然后两根签子穿起来…」林徽如手把手的教完厨房,又去到了提前准备好的院子里收拾着。 本来林徽如要就地生火,但是贾富贵直表示不过就是个桌子罢了,烧坏就烧坏了去,所以林徽如也不客气,把砖头立起,留出长条之后就开始烧木炭。 「咱这么早就做啊?这刚吃完饭,还没来得及消化呢。」贾富贵刚才吃的饱极了,即便林徽如这会调的酱料香气扑鼻,他也腾不开胃吃啊。 「放心,准备也得准备一会,趁这功夫,贾老闆您还能买点毛豆和花生滷了,保证到时候对味。」林徽如说完,贾富贵下一刻就吩咐人去做了,那办事效率,直叫人赞嘆。 「这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林老闆还不说说咱们要做什么?」贾富贵有些蠢蠢欲动,关乎赚钱的事,换了谁都要殷勤上好几倍。 林徽如抱着胳膊用下巴指了指那堆东西,「咱们要做的就是这个,不过到时候肯定没有这么简陋就是了,贾老闆到时候尝过味道,不就能决定下来了吗?」 看林徽如志在必得的样子,也吸引着贾富贵不得不去相信。 「老爷,郑知县找您喝茶来了。」管家忽然穿过层层拱门禀报了一句。 不过这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贾富贵一听是知县就有些头大,虽然他们明面上一个官场给便利,一个商场给便利,但是这郑知县话多,总是吐槽衙门上的事情,贾富贵难免会因此有些头疼,而且既然知县来了,也没有不留下用菜的时候。 第209章 韩大人 「大人,郑县丞还带来了一位大人,是京中来传话的知县,咱们恐怕不能不见啊。」管家面露难色,这应酬和商事撞在一起了,着实麻烦。 不过贾富贵也没慌乱,虽然来了位京中六品的大人,但是这品级也不算太高,他念林徽如说的烧烤念的紧,加上一般来他这也未必有什么大事,倒不如搀合在一起。 「哎,林老闆,这些东西不知道够不够四个人吃啊?」贾富贵灵机一动,转头问道。 林徽如愣了一下,无奈摇头,「怕是不够,若是四个人用的话,建议再去多买些羊肉来,或者再买些虾蟹的,毕竟这来的都是官爷,怕丢了贾老闆您的面子。」 「那没事,不过能做烧烤的东西你写给他们,让他们再按照分量快去准备,一会我来给你引荐一下两位大人,经商也离不开和官员们打交道的。」贾富贵说完,提了提袖子小跑着就和管家外出迎客去了。 林徽如则陷入思虑之中,贾富贵说的没错,想要把生意做大,难免要和当地官员打好关系,她日后极有可能在京城,而今儿个来的,却是京城的知县,虽然也是辖官,但那分量可比县丞重多了。 这或许是个好机会。 左右採购东西花的不是她的银子,林徽如也毫不吝啬,能用来烧烤的东西她全数写了一遍。 …… 「见过韩知县,见过郑县丞,二位光临寒舍,真是不胜荣幸啊。」贾富贵生的是一脸佛像,笑起来更是十分和气。 郑县城点了点头,「这位就是京中来的韩知县,办公事来此,听说贾老闆您这火锅串串甚是有名,便想前来品尝一番,不知道能不能麻烦贾老闆带个路。」 「韩大人真是慧眼识珠啊,我敢说偌大国境就我们这的火锅串串最好吃,不过这做出来的人可不是我,而且这时候围着路子吃火锅未免热了些。」贾富贵说着,话锋一转,「不过二位真是来得早不如来的巧,做出火锅串串和奶茶的林老闆今天正好来我府上谈事,我们正准备做新的美食,二位不妨在寒舍留下来品尝一番?」 韩知县听后有几分不屑,他可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士,天子脚下,什么好吃的没吃过,他倒是想看看这区区小地方的暴发户,能做出什么东西来。 「好,既然贾老闆都这么说了,不品尝一下怕是本官的遗憾了,那就叨扰了。」说完,韩知县昂首挺胸,全然没把自己当外人,直接就在贾府闲逛了起来。 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谁又能惯着谁? 韩知县一边乱逛一边心中愤愤不平,区区一个地方商人,还能住上这么好的宅子,他们住在天子脚下的都得藏着掖着,真是憋屈死了。 而贾富贵也看韩知县不顺眼,可谁叫人家明面上官大呢,他也只能在一旁作陪,「韩大人,外面难免要热了,我派人取了点消暑的奶茶回来,不妨一起进屋尝尝。」 提起奶茶,韩知县第一印象就是逢年过节或者进攻时,蒙族拿来的奶茶,味道他着实喝不惯,这小地方居然也能流行的起奶茶来? 「好,贾老闆费心了。」韩知县态度依旧傲慢。 郑县丞有些无奈,他也看不惯那韩知县一幅高人一等的样子,说白了也不就是个县丞么,不过就是在京城的县丞巴克。 别院之中,林徽如坐在石凳上久久没有去到前厅,急得管家都来催了,「林老闆,韩大人和老爷那边要一起喝茶了,你也快点过去吧,这儿我们来收拾就行了。」 「不是收拾不收拾的问题,既然人家是个京城来的官,管家,您不觉得这东西看着也太寒酸了么?」林徽如看着那个转头搭起来的烤炉,捏揉着眉心。 本来就她和贾富贵熟识的程度,蹲一起吃饭说不定都行,但是突然冒出来两个官员… 「这…确实有点,那依您之见,该如何是好?」管家为难的站在原地,他既不会,也不知道林徽如要做什么。 林徽如托着下巴沉思良久,「贵府之中,有没有长方形,和这东西差不多大小的铁盒子?不要了的那种,经得起烧就行。」 「好,我这就去库房找找,不行的话我催着人去打一个,您看行吗?」管家踌躇片刻,他是打理这个家上上下下的人,印象之中确实没这个东西啊… 「就一个下午了,做的出来吗?」林徽如表示很怀疑,但是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贾家应该也不差那个人脉和钱,「能做也行,不过天黑之前拿不回来可就得出大事了,要是能做的话,尺寸约摸是一尺宽,八尺长。」 管家急忙点头,不过是一块铁皮弯折几下的事,「好,我这就去,您放心,一定能做出来的。」 「对了,还得做个能放在里面的铁网,左右还要留下出风口。」林徽如忙对着管家的背影嘱咐道。 「诶,好,林老闆你也快点去前厅吧。」管家小跑出门,林徽如则在原地有些忐忑。 见官啊,之前她应该见过那个郑县丞,也就是送林大山一家进监牢的那一次,不过那个京中来的,估计难以相处。 她深呼吸了几口,摸索着向前厅走去。 前厅里,韩知县打量着那个从来没见过的纸杯和吸管,一时之间还没明白过来该怎么用,直到看郑县丞两颊微动,才疑惑的跟着吸了起来,不过一下吸多了,呛的他直咳嗽。 看着这一幕,贾富贵就有一点幸灾乐祸了,这城里来的人也不怎么样,竟然连个吸管都不会用,真是丢人,「韩大人,这个只要轻轻吸就好了,里面有有嚼劲的椰果和珍珠,配上一口奶茶真的是一种享受。」 说着,贾富贵美美的喝了一口,韩知县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但是这种奶茶可比蒙族带来的好喝多了,他也情不自禁的多喝了两口也顾不上说话,没多久一杯奶茶就见了底,空有滋滋的声音。 第210章 大开眼界 常喝的郑县丞和贾富贵忍着笑意,「大人觉得这味道怎么样?可需要再来一杯尝尝。」 韩知县也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不自在的轻咳了几声缓解尴尬之后,接过来下人又送的奶茶也顾不上说话,一口气喝了个饱,肚皮撑得滚圆。 看他这一副没见识的样,贾富贵心中就满是讥讽。 恰好找路的林徽如从门口路过,贾富贵眼前一亮,开口叫住了她,「林老闆,这儿,等候多时了。」 林徽如一怔转过头,而后端庄大方的跨进门行了一礼。「见过二位大人,草民有些事耽搁了来晚了,望二位大人莫要见怪。」 「林老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的县丞郑大人,这位是京中来的韩知县韩大。」贾富贵清了清嗓子,挨个指了过去。 「见过韩大人,见过郑大人。」林徽如点点头,毕恭毕敬问安。 韩知县看到林徽如的时候稍稍惊讶了一下,只因林徽如的一举一动都落落大方波澜不惊,一点都不像小地方的人,全然没有那种小家子气,况且人也生的清秀,外貌可媲美宫中嫔妃了。 「林姑娘客气了,快请入座吧。」面对女人,韩知县显得就没那么傲慢了。 贾富贵眼珠转了转,当即开口道,「韩大人,这位就是本县做出不少美味的林老闆,这奶茶就连杯子的制作也都是出于她手。林老闆,刚才韩大人对你的奶茶,那是赞不绝口啊。」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这奶茶确实新鲜,而且这味道也堪比得皇上恩典的糖水师父,林姑娘着实厉害。」韩知县夸赞了两句,心中更鄙夷贾富贵是个土包子,不过就是个丫头赚了钱而已,就算得上是老闆了? 一点都不风雅。 「韩大人过奖了,这奶茶用牛乳和鲜茶制成,老少皆宜,清淡适口,平时多加饮用可是十分有营养的。」林徽如吹嘘着,毕竟她这不是用粉末勾兑的,当然发胖是无可避免的… 「实不相瞒,曾经有蒙族也进贡过叫奶茶的东西,可是为什么和姑娘做的不一样呢?」韩知县一挑眉毛,迫不及待的秀着自己的见识,她还天真的以为林徽如没尝过,以此来制造话题。 林徽如恭敬笑了笑,心道这人莫不是个傻子,「回大人的话,我与蒙族的制作方法不太一样,况且我们中原比蒙族的烹饪材料要多,一点小小的差别就足以造成两种不一样的口味,而且蒙族人多实用牛羊肉,能够接受一定的乳腥味,但是中原口味就不一样了,我这奶茶是贴合中原人口味的。」 「林姑娘还去过蒙族?」韩知县装逼不成反被讲了不少知识,不禁有些汗颜。 「那倒没有,不过有耳闻罢了。」林徽如也有些心虚,就算是现代她也没机会去蒙古看看草原骑个马,但是凭着现代的知识,她早就了解了大部分城市的口味和习惯了。 直到日落,韩知县一直有的没的的找着话题,林徽如都有些厌倦了,好在管家救驾及时,「老爷,林老闆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这时候也不早了,可以准备晚膳了吗?」 「林老闆,这烧烤准备起来要多久?」贾富贵问。 林徽如思量了一下,「准备起来约摸要不少时间,诸位继续聊,我先去准备吧。」 「好,那就麻烦林老闆了。」贾富贵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期待,听这个韩知县叨叨了这么久,他都要饿坏了。 林徽如出了门,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这韩知县真的太能扯淡了。 别院之中,按照林徽如的意思点了不少石凳,偌大院子如白天一样灯火通明,正中间的大石桌上堆放着满满当当的烧烤串串,一眼看过去还是有模有样的。 烧火擦油,林徽如一刻不停的忙碌起来,等肉烤熟,刷上酱撒上烧烤料,香味混着羊肉的味道扑鼻而来,别说林徽如了,就连在旁边的家丁也是馋的直流口水。 林徽如尝了一串,新鲜的羊肉烤出来外焦里嫩,味道直超越了串串成为了她心中的生命之光。 在收拾好一切之后,林徽如烤,贾富贵三人循着味道而来,吃的满嘴流油心满意足,一口肉一口酒,简直人间极乐,香的三个人连话都顾不上说。 本来觉得她只是个碰运气的小丫头的韩知县也一改对林徽如的偏见,这一餐征服了他的胃,甚至就连吃撑了也还是心心念念这个味道。 送走相互搀扶着出门的郑县丞和韩知县,林徽如这才得空烤了些自己喜欢吃的,吹着晚风喝着茶,没有啤酒却少了一大乐趣。 「本来我觉得串串是我吃过最有特色也好吃的东西,但是我现在改观了,还是这个叫烧烤的东西最好吃。」贾富贵捂着肚子瘫在一边感慨着。 林徽如笑了笑,「凡是我出手,必然是精品,我想专门开一家铺子卖这个,但是资金问题难以运转,特意来找贾老闆你合作,不知道贾老闆意下如何?」 她不像这群没吃过的人一样狼吞虎咽,反而觉得这是最应该悠哉的放松下来的时候。 「那当然好,我出门面,你出这技术,咱们来64开,我6你4。」贾富贵毕竟和林徽如合作多了,有门道的事情毫不拖沓。 「我可以全数把这个做法卖给你,独有的料子仅此一家,不合作的话我找别人去了啊。」林徽如喝了口茶漱了漱口。 贾富贵一听全权买断,这心里再次激动起来,这个烧烤上面他看得到的商机可就大了,「这感情好,咱们合作这么多次了,林老闆给我打个折?」 「那可不行,独家给你,而且这个你拿在县里或者主城卖,可想而知能有多赚钱。」林徽如咬死了不退步,她当务之急是攒出来一笔钱能够让她在京城扎根,一两个月的钱她还顾不上,不能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看林徽如神色不对,贾富贵眼珠转了转,坐直了身子开口询问道,「林老闆你最近很缺钱吗?」 第211章 远大抱负 「是啊,缺的很,不富可敌国我就是个穷人。」林徽如又剥了一个毛豆送进嘴里咀嚼着,目光放远了些。 哪有人嫌钱多的? 「林老闆可别开玩笑了,你现在的家底都要赶上我了,怎么还缺钱呢?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贾富贵难得见林徽如惆怅,语气不由得放轻了一些。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什么,就是没钱罢了,这些东西买断,你的人我包教包会,五百两一口价,就说成不成。」夜色渐深,林徽如有些困了,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 贾富贵稍有为难之色,虽然县城里铺子能给他带来一个月数百两的收益,但是之前投入太多还有大部分没回本,再开一家就有要他老底的架势了。 但是不得不说这烧烤简直美味,而林徽如看起来也有难处,故贾富贵咬了咬牙,「林老闆,买可以,但我也好奇你这忽然之间不要分成了,是遇上什么事了?」 「算了,也不瞒你说,我家夫君临近科举,若是他真的中了状元,兴许以后就要在京城了,不管他中不中,我总得做好准备,哪怕不中,我再回来开铺子就是,这儿的一个两个月的收益,到时候难解燃眉之急啊。」林徽如托着下巴,她现在也就攒了千余两,估计也就够在好地段开起个铺子来的。 她的空间还得靠玉石支撑着,这个时候还没有一部分的香料,要攻给贾富贵和自己的话,全靠空间,等她想办法找人种出来孜然一类的东西的话,估计小半年都要过去了。 听林徽如这么说,贾富贵也有些惆怅,不过他曾经也有把生意做到京城里去的理想,可他年纪越大,想做的事情就越稳妥。 林徽如年纪轻轻就有极好的商业头脑,去了京城也说不定能有极大的作为,还有已经是举人了的徐子乔,若是这对璧人一起,兴许以后也能有大出息呢? 「年轻人有抱负是好事,这配方我买下了,不过你可得手把手把我的人教会。如果以后真的能在京城留下,铺子周转不过来的话,看在合作这么久的份上,我也会想办法帮你的。」贾富贵语重心长道。 「那就先谢谢贾老闆了。」林徽如有些惊讶,更多的则是感动,贾富贵又何尝不是她的伯乐呢。 「别高兴太早,到时候我可是要分成的,现如今京城好地段的铺子多少都被王孙贵族盘了,你怕是租不到,靠近城中的铺子也极为抢手,买下来怕是要千儿八百两的,若是租的话怎么也要百余两一个月,我相信你定能有一番作为的。」贾富贵先是调侃了几句,后面的话对于林徽如来说那是重要的不能再重要的信息了。 那可是京城的大概房价,说出来她心中也有底了,百两的租金她暂时还能承受,努努力说不定就能盘下来呢? 林徽如忽然之间就有些感慨,在京城的话,约摸和在一线城市打拼差不多。 经过贾富贵这一番激励之后,林徽如出了贾府忽然觉得轻快了许多,她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打算明儿个就回去见见那个卖原石的。 一夜好梦。 林徽如这连着两天车马奔波,腰背都有一种要散了架的酸痛感,她跨进家门,就听得一阵吵嚷。 「徐子乔你还是个人吗?放着自家的孩子不养,竟然收养一个野种!真是一条白眼狼!徐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东西!?」 光是听这个歇斯底里的声音,林徽如也能分辨得出是刘秀兰那一家子又来闹了。 林徽如关上大门,小黑和其他几条猎犬已经有呲牙咧嘴的架势了,她阴沉着脸砰的一脚踢开房门,「我带回来的孩子,用得着你们这一家垃圾来说教?」 这一声巨响把刘秀兰吓得一哆嗦,上一次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 「小如,你回来了。」徐子乔脸色也阴沉的可怕,但看到林徽如之后立刻好转了些,上前来护住了她,「你昨天是去哪了?」 「去找贾老闆谈了个生意,晚上回来不安全,就在客栈歇下了。这是又怎么了?」林徽如如实告诉了徐子乔。 好在这会没看到招娣和齐荷花,林徽如想应该是徐子乔让出去了,不然这一幕能给那孩子带来多大的阴影。 一听林徽如去跟那个县里有名的贾老闆谈生意去了,刘秀兰和徐青禾的眼都要冒绿光了,看来现在林徽如是真的发达了。 「不知道来做什么的,进来看到招娣就是一通闹。」徐子乔很无奈,他赶不走这两个讨人厌的,甚至被耽误了学业。 「弟妹回来了,快坐下吧,我们这次来是有事想跟你们商议的。」徐青禾在刘秀兰的推搡下沉声开口。 林徽如听后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麻烦你们两个搞清楚,这儿是我家,一来就坐在主位上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弟妹,我们可是长辈!」徐青禾被林徽如噎得不轻,但是奈何有现在他们有求于人,也不敢再扯着嗓子叫嚣。 看他们这幅贼眉鼠眼的架势,林徽如也能猜出来这两个人来是做什么的,她站在一边抱臂倚着墙,「要钱没有,没别的事就请走吧,出门之前摸摸自己的脸皮还在不在。」 「你这个死丫头片子怎么说话的?我们登门是看得起你,觉得你还是壮壮的婶子。」刘秀兰依旧脸皮厚的似城墙一般。 林徽如就笑了,这家人也不知道属什么的,每次来这都是倾巢出动还拖家带口的。 「你让他叫我奶奶我都不稀罕,别厚着脸皮来扯关系了,还有你儿子手上那个镯子,约摸花了五两银子,要是给我碰坏了,不赔出钱来别想出这个门。」林徽如杏眸圆瞪,这一家子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一听五两银子,刘秀兰就有些腿软,娘哎她这辈子都没怎么摸过一两银子,这镯子五两,套在她腕子上不知道该有多好。 这么想着,刘秀兰也不敢让壮壮玩了,一把夺了过来握在手里,「我是你嫂子,是你长辈!不过就是五两银子的东西,你拿来孝敬孝敬我怎么了!?」 第212章 做人不能不要脸 「孝敬?这两个字你也好意思说得出口?除非你横尸街头,不然我这儿的一个子儿你都别想拿到。」林徽如冷声一笑。 刘秀兰顿时就不愿意了,这拿到手里的镯子,岂有还回去的道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嫁到我们徐家来了就是徐家的人,一家人帮衬着点怎么了?你现在肥了就敢忘了在我们家吃过的饭了?」 听这女人胡搅蛮缠,林徽如就想起根本无法同一个傻逼讲道理,「算起来一共在你家吃了两碗饭,是值那么几个铜子儿。当初分家你们就差点个炮仗了,现在还好意思提一家人,你姓徐吗你?」 「哦还有,不好意思,我家相公是养子,跟你们都没丁点关系,这么多年了像个蛔虫一样抠了多少两银子,要不要跟你们算算?」林徽如说着就来气,旋即拿出钱袋来数了八个铜板扔了过去。 徐青禾这是第一次被人拿钱往身上砸着侮辱,但是如果那是白花花的银子,他就不介意了,「徐子乔,亏你还是个读书人,我们徐家给你一口饭吃,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你不懂吗?」 「道理是讲给人听的,你们是人吗?你们这不是要涌泉相报,是想把泉眼都挖了啊。」林徽如抱臂挑眉,合着这一家子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就连徐青禾都不用刘秀兰帮趁着找词儿了。 「小贱人我告诉你,徐子乔他一天姓徐就是徐家人,你们大哥伤了腿养不了家,一家子就得相互帮趁着,你那生意做的这么大了,还差这点钱不成?」刘秀兰恶狠狠的瞪着林徽如,她光是扒在店门口看都觉着眼红。 那么一杯子兑出来的水都八文钱,每天门庭若市的,那是多少钱啊! 「差,差得很,我可没心情做肉包子打狗的事。」林徽如越发不耐烦,这伤着腿的由头她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呢。 「哦对了,之前我大伯也是说自己腿伤着了干不来活,同样挤兑我爹是个养子,除了伸手要钱就跟个废物没两样。但是现在他怎么样你们知道吗?」林徽如阴恻恻的笑了笑。 「现在他们夫妻应该在牢里挨老鼠咬呢,三天两头来我这闹一场的人多了,你瞧瞧,就连你相中的那个葛兰也进去了,你们要是进去了,可怜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了,放到别人家不被打死?」林徽如这不过就是一招杀鸡儆猴,本以为这户人家消停下来了,但是看样子是想跟林大山一家一样的下场。 刘秀兰咽了口口水,他们一直关注着林徽如这边,哪能不知道那些事,但是林徽如无不逢凶化吉,就是连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勾搭上了… 「徐子乔,你看看这个贱人像什么样子!有钱了就六亲不认,昨天晚上彻夜不归兴许就是陪那个贾老闆去了吧,一个女人能有什么能耐,这种破烂货你还不休了她?」徐青禾不说话归不说话,阴阳怪气的一句直戳徐子乔心头。 他大哥一天天的不盼着他好就罢了,戳他的嵴梁骨也算了,但是林徽如一直为这个家四处忙碌奔波,这群人竟然还嘴上不饶人的污衊他娘子! 徐子乔没说话,余光看到林徽如紧紧攥起的拳头时,面色阴沉着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狠狠给了徐青禾一巴掌,而后拖着他的衣领子从门口的台阶上推了下去。 以往刘秀兰故意苛待他,面黄肌瘦就是个穷酸书生,现在齐荷花顿顿滋补,就算是打徐青禾这个孬种一顿都没问题。 「哎哟!徐子乔你能耐了是吧!还敢打老子!」徐青禾骂骂咧咧的站起身,顾不得拍身上的土就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但是他的拳头还没到徐子乔身上,就被徐子乔一脚蹬了出去,「这是最后留给你的面子,从今以后再无瓜葛,来一次咱们直接官府见官!」 一听到见官这俩字,刘秀兰就哆嗦了一下,他们再泼也不过就是两个平头百姓,但徐子乔和林徽如一个是个举人,一个经商做的风生水起,还和周家搭上了点关系。 刘秀兰变脸如翻书,看迎来讨不着好,赶紧拉出了个笑脸来,「弟妹,这关系不能这么处,能成一家人也是缘分,以前的事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你们也就别跟我们计较了。」 「不计较?为什么不计较,我是你爹还是你娘?还惯着你们这群人不成?」林徽如毫不留情的把话驳了回去。 「哎哟…别生气啊,嫂子作为长辈给你陪个不是。你看你们现在都发达了,我和你们大哥也都上了年纪身子不好,看壮壮没过几年就要去媳妇了,你就手指头缝里留个几十两银子给我们开个铺子,壮壮会感激你的。」刘秀兰继续巴巴的讨好着,自家媳妇这么一出让徐青禾很是摸不着头脑,但是徐子乔冷漠的眼神让他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一时之间也有些畏惧。 刘秀兰说着,林徽如都快笑出来了,她看了一眼站在刘秀兰怀里对着她做鬼脸的熊孩子,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 「别了,我受不起,几十两银子你们好大的口气啊,你们这家人的命才值多少钱。」林徽如厌恶的搡开了刘秀兰,「不过也有个轻快的活,我可以帮你们跟张伟打个招呼给你们一家子一个破碗去要饭。」 这话说的刘秀兰脸都绿了,她强忍着怒气,只因为从话里听出来,林徽如和地头上有名的混子相处的还不错,「弟妹你这话说的,这人好端端的怎么能去要饭呢。」 「哦,是么,那你们这一伸手就要银子的,和要饭的有什么区别吗,京城里的乞丐可都不敢伸这个手。」林徽如冷嘲热讽着,理了理袖子放下最后的话,「你们如果再不走,我就找人来了,到时候你们就爬回去吧。」 刘秀兰好声好气拍了半天马屁却没拍着,那个蛮横的性子当然是忍不了,可她又不敢发作。 第213章 招娣 现在徐子乔又不是好捏的软柿子,二人又有名利和关系傍身,刘秀兰和徐青禾有之前的教训在身,敢怒不敢言,终究也只能是骂骂咧咧的出了林家的门。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在林徽如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徐子乔忽然把她搂在了怀里,「他们故意把话说的难听,你别放在心上,我相信你。」 林徽如怔了住,原本徐青禾那一句话确实让她有些窝火,徐子乔这一出又完全抚平了她的内心。 「你相信我就好,我又做了种新鲜玩意,全都卖给了贾老闆得了一笔银子,若是有机会离开这儿,你可得抓好了,准备我都做万全了。」林徽如的神色也得以缓和,她目露淡淡笑意,也轻抚了两下徐子乔的背嵴。 「好,我一定会考取功名,带你离开这里。」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更何况徐子乔本就天资聪颖。 「行了,时候不早了,最近你总是各种迟到,快去吧,不然先生可能要生气了。」林徽如站开,去到书房里拿出徐子乔的书本递给他。 徐子乔点了点头,暗暗立誓这个功名非他莫属。送走徐子乔没多久,林徽如就看到齐荷花拉着招娣的手回来了。 现在的招娣白白净净的,头上扎了两个小丸子,身上还穿着她买的裙子,可爱的很。 「小如你回来啦,子乔呢?」齐荷花看到林徽如高兴了一下,忽的又想起了先前的不快,怕林徽如担心,只问了徐子乔的去向。 林徽如走过来蹲在招娣面前捏了捏她得脸,「子乔上课去了,那家人也走了,不讨人喜欢的东西以后不会再来了。」 听她这么说,齐荷花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招娣,你先自己去玩,我有事要跟姐姐说。」 「好。」招娣乖巧的点了点头,拿着齐荷花刚给她买的糖葫芦就去到了边上。 林徽如一头雾水的被齐荷花拉到了葡萄架下面坐了下来,看着神神叨叨的齐荷花,林徽如十分不解,「怎么了这是?」 「刚才我出去顺便打听了一下,没想到真的有认识招娣的,她家村子离咱们这不远但是是个外地来的,她爹娘生了个男娃之后就不想要她了,那一家子没人性的竟然悄悄卖了房子走了,这丫头被支出去买东西,回来后家都不是自己的了,哎,真是可怜。」齐荷花说着,已经有了抹眼泪的架势。 这个发展倒是出乎林徽如的意料,她本以为会是这家人没钱就卖了姐姐。不过和直接丢了比起来,还不如卖了呢,至少有吃有喝。 「这丫头吃了一段时间的百家饭,也不知道谁骗她说他爹娘来了镇子上,这又自己走了过来,真叫人揪心。」齐荷花看着墙根处自娱自乐的招娣,双眼之中泪光闪烁。 林徽如也跟着嘆了一口气,「才这么小,能撑过来就很不容易了。」 「所以娘想跟你商议个事…之前是想着找到她爹娘,但是现在也找不到了,我这次出去问了一圈也没有愿意收养的,让她自己在外面那不是自找死路吗,所以要不咱们就先养着吧,等她大一点了在你那做个活计也算能谋生了。」齐荷花说着抓住了林徽如的手,面上略有祈求之色,好像生怕林徽如不答应一般。 事实如此,林徽如也只能答应下来,更何况这孩子出现在她家门口也算是有缘了,「好吧,我也有时候经常在外忙碌,能够收养个妹妹来陪着你们也能给你和爹多一个说话的。」 「哎,说不说话的不重要,就是现在日子好些,就容易担心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齐荷花面上展露笑意,对着远处的招娣招了招手。 招娣抓着糖葫芦小跑了过来,脸上还有浅浅的酒窝,若是好生养着,铁定是个美人坯子。 「招娣,以后你就住在我们家了,不用再住在外面了。」齐荷花伸出手揉了揉招娣的发顶,眉目之中满是慈爱。 听到这个消息的招娣是又惊又喜,十分有礼貌的退开连着鞠了好几个躬,「谢谢姐姐,谢谢婶娘!我一定会好好听话,多帮婶娘干活的!」 「瞧你嘴甜的,去玩吧。」齐荷花心里乐的跟花一样,点了点招娣的鼻尖道。 招娣一个人玩着,齐荷花再一次跟林徽如搭上了话茬,「小如,咱们这就三间房,我和你爹一个屋,再带着招娣就有点挤不开了。家里属子乔的房间大,你们都成亲这么久了还分房不像一回事,以后把你的屋子收拾出来给招娣,你和子乔同房睡,争取早一日给我和你爹生个大胖孙子,我们带孩子也好不这么天天没事做。」 听齐荷花这么说着,林徽如忽然有些头疼,她娘这算盘打的可真是好啊。 不过耐不住齐荷花变着法的说,林徽如无奈之下只能妥协,和齐荷花一起把她的东西收拾到徐子乔屋里的时候,林徽如忽然就有些后悔了。 有了林徽如的东西添置,徐子乔的房间里也丰富了不少,平日他的柜子都多有空着的,简练的有些过分。 但是林徽如一时之间还有些接受不了,她还没做好整日同床共枕的准备。 晚上回来的徐子乔也稍稍惊讶了一番,他推开房门,入鼻不是平日他的墨香,多掺杂了林徽如身上的淡香。 而空旷的有些阴冷的屋子,此刻摆了不少的东西,关键的还是他的书桌上,林徽如正趴在桌上酣然睡着。 她压着的图纸上画的是一对坠子,他还尚未见过,正要把纸拿起来仔细端详的时候,林徽如也醒了。 「先别睡了,吃过饭再休息吧。」徐子乔看着还有些懵懂的林徽如,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林徽如掩唇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闭目养神道,「我娘要收养招娣,招娣就睡在了我的屋,我就被我娘赶到这儿来了,以后多多关照。」 「猜得出,不过也好,我们既是夫妻,岂有一直分房睡的道理。」徐子乔实际上有些许欣喜藏在心中。 第214章 原石生意 「睡归睡在一起,现在还是要分楚河汉街,不许越界。」林徽如打了个哈欠,起身懒洋洋的出了门。 可怜徐子乔,貌美娘子在侧,他却连抱都不能抱。 家里多了一个小孩子之后显得热闹异常,林青也很喜欢这个小丫头,吃饭的时候不停地给他加点菜,嘴里知道到这丫头和林徽如小的时候一模一样,可爱的很。 招娣也是十分会说话,「那我以后一定要和姐姐一样好看!」 一句话把众人都的乐个不停,徐子乔则是默默无闻的在旁吃着饭,忽然间他凑到了林徽如耳边耳语了两句,「还是娘子最可爱。」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 这一句话,顿时惹的林徽如红透了耳根,她忙慌的拿起饭碗扒了几口用来掩饰自己短暂的窘迫。不过徐子乔这样话既然说的出来,那就是听在耳根甜在心里。 入夜之后林徽如洗漱过就早早的上了床,她一床被子徐子乔一床被子分的倒是清楚,林徽如裹着被子睡在里面,面对着墙就像在面壁思过一样。 徐子乔洗漱完之后见林徽如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还以为她已经睡着了。一举一动都是蹑手蹑脚的。他脱下外衫只穿这里衣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然后吹熄了蜡烛顺势躺到床上,倒是和林徽如要求的一样。他乖乖的守着界限毫无逾越。 起初两个人相安无事好好的各睡得各的,但是当林徽如睡着之后事情就变了,她不安稳的睡相让她在后半夜就已经整个人都倚到了徐子乔身上,而徐子乔只是处变不惊得给她盖了被子,如愿以偿搂着自家娘子和衣而睡,而第二天起来的林徽如什么都不知道。 用过早饭之后林徽如就出了门,贾富贵那边的进度快的让她咋舌,需要用到的东西在富贵哪里就有个要定制的铁盒子,那天一个下午就能制出一个来,若是多找几个工匠,分分钟开业在即。 她还需快点买些玉石供养空间才行。 按照周曼儿给的地址,林徽如顺着自己家附近的巷子拐拐绕绕,很快的就到了周曼儿说的那个原石商人的家门口,在和周围的邻居确认过名字之后,林徽如才上前去拍响了大门。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人做着玉石生意却十分低调,连个家丁都没有,「你就是林姑娘吧,快请进。」 林徽如愣愣的点了点头,进去之后才发现这个宅子别有洞天,院子里是没什么,但是穿过前厅之后,中间的院子里就堆积着不少的石头,表面上都是些人脸大小的石头,但是林徽如揣测那些应该就是未成品的原石了。 「黄老闆真是低调,做着玉石生意却都不雇两个人帮忙打理吗?」林徽如端详着这边的陈设,饶有兴趣开口。 黄越苦笑了一下,给林徽如端来了茶水,「姑娘啊,这玉石生意可没有你想的那么风光,不知道姑娘可听说过那些赌石的,一刀穷一刀富的,家道起落是常事。」 「这么说来,黄老闆也是喜欢赌石的人?」赌石这个词林徽如倒是听说过,就是有人购买一些还没有处理过的玉石原料,懂行的人给出大概的价格,有些原石已经露出一部分来,而这一部分成色好的话就有高人估摸这其中到底有多少的好玉,有些人往往会被表面矇骗,也有些人买到普通的石头却能开出极好的料子, 所谓一刀穷一刀富,原石价格昂贵,切一刀才能知道其中的价格。 「哎,以前总是做着一夜暴富的梦,但是发现自己没那个运气也没那个能力就做些玉石生意了,姑娘你想要买什么玉?」黄越感慨了一番曾经的人生,才把话题带到正轨上。 林徽如品着茶,「听黄老闆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这事倒是蛮有意思的。」 毕竟她和别人买石头的初衷不一样,她是直接需要石头来供给空间里,如果能开到比较回本的话,那他可相当于少出了好多钱呢。 而别人做这个之所以会一刀穷一刀富纯粹,是因为他们把身上的资金全都用在这一块儿了。 但是相较之下却没有多少的可比性,毕竟林徽如的钱只要扔出去了,那只能以另一种方式回来。 「姑娘,听我这个过来人一句劝,就算是身上有些家底也千万不要做赌石这种行当,这真的是个烧钱的活儿,而且这其中水分也大,如果是初学者的话,还是建议你多了解了解这些东西,再去做这种有风险的事情,毕竟谁都拿不准自己的运气。」黄越一听林徽如要赌石,瞬间就变了脸色开口阻拦着。 他这一个善意的举动倒是给林徽如增添了不少的好感,林徽如没有说什么,起身去倒了那一堆石头旁边,伸手就掂起来了一个打量着。 那句老话说得好,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他现在看着手里的石头,如果不是知道这就是能开出玉石的原石的话,那她应该只会当成是一颗比较大的石头,毕竟外观上看过去和普通的石头根本就没什么区别,连着翻过了好几块石头之后,林徽如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渐渐地她不禁生出一丝退却。 「姑娘,可不要一时之间觉得好玩就去碰这些东西。」黄越跟了过来,嘆了口气,「这些石头就是我曾经年少轻狂的时候,买来的都是一些废料罢了,倒没花多少钱,但是开出来的东西却没有一个能回的了本的。」 听黄越这么说,林徽如不禁很是惊讶,眼前这一个小山堆一样的石头竟然是一鼓作气买回来的,这当年的年少轻狂到底是该有多轻狂? 「那这些东西就放在院子里当摆设了吗?」林徽如好奇的问道。 黄越摇了摇头,「越开下去失望就越大,倒不如留在院子里给自己当个提醒,现在靠着做玉石生意好不容易回本了,我也不能靠这些石头出去诓骗别人做亏心事。」 「黄老闆也是好风骨。」林徽如看着眼前山一样多的石头,一想到这里面有可能出来好的,也是之后,她的心情也有了莫名的激动。 第215章 买玉 「不敢当啊,都是一时冲动,这样吧,林姑娘你说要什么玉,是翡翠还是玛瑙,若是真的要的多的话,自然能便宜。」黄越苦笑了一下,开口道。 林徽如摩挲着下巴,思来想去心中总有一个念头叫嚣着,「黄老闆你说这是你一时冲动想要买来试试手气的废料,那不知道这些废料多少钱?」 闻言黄越一愣,「这买来倒是不贵,只按照一两银子一块给我的,算下来一共花了三百两吧,但是开了一半的东西,连一百两的价值都不到。」 「这石头与其在这放着,倒不如为我所用,我不图玉石好坏,黄老闆你看看给估个价,这样你也不亏。」林徽如继续翻着石头,忽然之间发现有一块石头的底部有些许绿色,她心中一喜擦了擦上面的泥土仔细打量起来。 黄越则不为所动,「我开了一百多块,其中也有不少这样带点绿的,起初我还很高兴,但是连开了几块后才发现,不过就是一点碎的翡翠罢了,打磨出来也不过就指腹大小,虽然能做个戒指,但是成色极差啊。」 看黄越苦口婆心百般劝阻,林徽如更是对这对石头有兴趣了,「黄老闆你人好,我从来没有玩过这个,就是一时之间好奇,贵的玩不起,开些小石头过过瘾总可以吧。黄老闆你把这些卖给我,你不亏我也能玩个够,不就是两全其美了吗?」 听林徽如这么说,黄越也心动了,「那好吧,这里也就一百多块了,姑娘给我个三十两银子就算了,不过这开出来不合适的话,不能怪我没提醒过你啊。」 「放心,不管行不行,我还是得和老闆你买玉石不是吗?」林徽如说着站起身,从腰间取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这还是刚从贾富贵那拿来没多久的,她还没捂热乎呢。 「三十两做这些石头的定钱,余下的……」林徽如肉痛的说着,忽然间想到若是她有价值百两的一块玉石,别人若是要拿一堆加起来才百两的玉石来换,那傻子才来换。 但是她买来的石头毕竟没有升值价值。 「这样吧,剩下七十两,麻烦老闆帮我找一块好点的料子,再用剩下的找点差的,也都不用处理,帮我包好就成。」林徽如脑筋一动,她倒是想看看,同等价格的普通玉石和好的玉石,放在空间里的价值会不会一样。 「哎,好…」虽然林徽如这要求怪怪的,但是黄越也是什么都没说,收了银票就带着林徽如进了前厅。 「林姑娘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库房给你拿货。」黄越安排林徽如歇下,自己则转身就出了前厅。 没让林徽如等太久,黄越怀里抱着一个匣子就来了,等他把匣子在林徽如面前打开,林徽如便是眼前一亮。 好的玉和不好的玉放在一起,那区别可就大了去了,好像星星与月亮争辉一般渺小。 「这翡翠水头足,是周老爷每年给妻妾打造戒指和耳环的料子,这一块倒能打三对坠子,或者两只戒指,按原料来拿也就四十两银子。」黄越指着一块还没半个手掌大的翡翠介绍着。 而另一半没什么光泽的就是普通的翡翠了,足足有巴掌大小,「这一块颜色杂,是市面上摊贩卖的,能打出十几只戒指,碎料还能打好几只耳坠,就是一个打磨好的撑死了也只能卖三四两银子。」 这种劣质的料子能够卖三四两银子,而一些废料的石头只值一两银子一块,可见这堆石头是有多么不被看好。 林徽如点了点头,「好,就这样就好,麻烦黄老闆帮我包一下吧。还有那些石料,不知道能不能麻烦黄老闆帮我切了?」 「这…倒是可以,不过我也没那个力气,找人来切这百来块可能得十两银子。不过我很钦佩姑娘你这股豪气,这银子我就付了。」黄越说着,其实也隐隐有些开心,当年没能实现的愿望被别人实现了,也算是让他松了一口气了。 「那就谢谢黄老闆了。」林徽如感激道。 黄越摆了摆手,「不敢当,那林姑娘你在这等等,我去找两个人来把石头开了,争取晚上之前开好。」 后面林徽如才知道,等着一群人切石头是一种多无聊的事,雇来的两个大汉吃力的锯着石头,她则做在一旁哈欠连天。 比起林徽如,黄越还是有几分期待的,但是大批石头都见底了,最好的也就是一小块指腹大的好翡翠,其他的劣质的劣质,碎散的碎散。 就在黄越也失望了退到一边去的时候,忽然传来了工匠大喜的声音,「黄老闆!快来看这块!」 欣喜的声音也让林徽如激动了一下,她清醒过来也走了过去,只见工匠脚下的一块石头断面是清透的绿色,和那四十两的料子比起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姑娘你这运气还真是好,虽然其他的没什么好料子,但是这一块也抵得上三十两了,若是能多加休整,怎么也能卖出二百两的价格。」黄越的语气中有着淡淡的激动。 林徽如则十分惊讶,她倒是知道玉石的利润高,却也不敢想三十两翻倍到二百两的这种事能在她身上。 但是因此,林徽如却陷入了深思之中,她算是明白了那一刀穷一刀富的更深的含义了。 有的人一下翻了好几倍,赚来的钱就让他以为自己运气爆棚再去赌,运气好的人还能继续翻倍,但是突然之间时运不转了,到最后就赔的分文没有。 「不用了,帮我打磨出来就好,我没有再变卖的打算。」林徽如笑了笑,若是适可而止,还是能赚不不少的,稳妥一些就好。 「哎…」看着林徽如,黄越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复杂的情感。 这丫头好气度。 如果是当年的他,一定会开心的不行,继而拿这笔钱再次去买,就是因为这样,虽然也开出过几块好料子,但是最后也都败在了自己的手上。 第216章 卑鄙无耻 开到最后,估量起来约摸能打磨出价值六十两来的料子,也算是比林徽如花出去的银子多了三十两的价值。 约定好取货的时候之后,林徽如在天黑之前就带着玉石回到了家中。 她关起门来在屋里打量着玉石,这种值钱的东西足够让她爱不释手。但,唯一让她抓狂的是,明明能够多赚一些的机会,她却只能放在空间里多兑换一些东西。 不过也好,毕竟空间里的东西别人可千金难求的。 正把玩时,徐子乔推门而入,看到她手中的东西不禁一愣,「既然买了翡翠,为何不直接买成品,难道要再找工匠去打?」 林徽如不紧不慢的把东西收起,随口扯谎道,「买现成的贵啊,而且我也没有带首饰的习惯,周曼儿要开首饰铺子,替她物色的原料。」 不这么做,她没法解释为什么明天这玉石就不见了,她的空间是吃玉石哎。 「原来如此,那你收好,可别弄丢了。」徐子乔语气淡淡,放下书本之后就躺到了床上,和平日的他判若两人,总觉得有些懒散。 林徽如觉得今天的徐子乔有些不对劲,她起身去瞧,却发现徐子乔脸色煞白,额角还溢出了汗珠。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林徽如蹲下身紧张的询问道。 「没事,就是有些腹痛,麻烦娘子帮我倒杯热水,应该一会就好了。」徐子乔不忍林徽如担心,语气有些故作轻快。 「好,那你先躺着休息。」林徽如答应下来转身出了屋子去倒水,回去的时候却发现徐子乔快步就去了茅厕。 她放下水,在自己的柜子里翻找起来治疗腹痛又能止泻的药出来,但是在那之前,还得先跟徐子乔确认是着凉了还是吃坏了东西。 好不容易等徐子乔回来,林徽如伸手把热水递给他,「怎么样,有没有好转?你是着凉了,还是吃坏了东西?」 「这个…我不清楚,不过白天还没事,回来的时候才开始腹痛的。」徐子乔捧着热水一口一口的喝下,因为腹痛的关系,害他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 看他的样子,林徽如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摸上去可比她的体温高得多,这么一来应该是吃坏了东西肠胃炎了吧… 「你是肚子疼,还是这里痛?」林徽如戳了戳徐子乔胃部,试探性的询问道。 徐子乔摇了摇头,「单纯的肚子疼而已,不用担心,你先去吃饭吧,我自己待一会就好了。」 「那怎么行,腹痛不止的话…」林徽如咽下不少现代的医学词彙,如果是有什么急性的疾病的话,就麻烦了。 看徐子乔痛苦的样子林徽如也坐不住,她果断起身直奔大夫家里将大夫清了过来,在大夫的一番诊治下,给出了个约摸的答案。 「脉象紊乱,但是脏器没什么事,没有受凉的话多半就是吃坏东西了…或者是服用泻药过量。」大夫皱着眉,又仔细查看了一下徐子乔的舌头以及戳了几下腹部不同的位置,「看样子,是泻药。」 此话一出,不仅林徽如,就连徐子乔也十分不解,他仔细想过,除了下午喝过的水,他在没碰别的东西,怪不得那水的味道有点奇怪。 「大夫,明天能治好吗,明天我还有一场考试,可是不能耽误的。」徐子乔皱着眉,腹部的绞痛让他很是痛苦。 「这恐怕不行,服用了太多的泻药,哪怕是开药加以中和,也得休息几天啊,不然会有脱水之症的。」大夫帮徐子乔把手改进被子里,也是十分惋惜。 林徽如就比较理智了,若是明天的事牵扯得到徐子乔的前程的话,还是用点西药见效快。 故当晚,林徽如拿了止泻和止痛的药片给徐子乔服下,又喝了好些温水帮助化解体内的泻药排出,舒服一些之后才眉头紧锁的睡着了。 看着这样的徐子乔林徽如也是很心疼,她伸手抚平徐子乔眉间的褶皱,去到书桌旁边坐了下来,细下思索着问题所在。 如果是明天有重要的考试的话,徐子乔怎么可能傻到自己去误食泻药呢?最有可能的是这件事情,徐子乔也没有想到,而是因为明天的考试,有的人故意要陷害他,在他的饮食中下了泻药,不过这个人是谁,只能等明天徐子乔有些好转之后再去询问了。 为了守着徐子乔,林徽如一晚上也没有睡好,睡得觉极浅,所以在第二天徐子乔醒来发觉自己好多了准备去上课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动作就把林徽如给惊醒了。 「好点了吗?」林徽如很没精神的打着哈欠又揉着眼才从床上撑着坐了起来。 「好多了,多亏娘子昨天晚上照顾我,这次考试很重要,如果不是娘子昨日请大夫给我吃了药,恐怕今天就要耽搁了。」徐子乔笑眼说着穿好了外衫,走过来轻轻吻了一下林徽如的额头。 虽然徐子乔说自己好多了,但是林徽如又不是瞎,她也能够注意得到徐子乔的脸色还有些差,毕竟一晚上没有吃饭又被肚子折磨了一晚上,这人的精神能好到哪里去呢,「我看你状态还不是很好,真的没问题吗?对了,关于昨天泻药的事,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饿了而已,去吃点东西就好了。」听林徽如问起来,徐子乔若有所思地回忆了一下昨天的事情,「本来为了考试,昨天一直都在课室复习,可是里面应该没什么人有机会动手脚才是,但是昨儿有两个人在打闹的时候打掉了我的水壶,唯一有旁人和谁会接触的时候,估计就是那会儿了吧。」 「你确定你没有出去过,没给别人造成可乘之机?」林徽如再次问道。 徐子乔肯定的点了点头,「这点事情我应该不会记错。」 「好吧,你告诉我那两个人的名字,我帮你查查看看那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端倪。」林徽如这话说的并不是没有理由,如果他们真的想谋害徐子乔的话,谨慎一点也是好事。 第217章 让你失望了 「一个叫吴志成,一个叫王盼,别太操劳了,我先走了。」徐子乔又揉了揉林徽如脑袋,察觉到时间不早之后快步出了门。 那个名字的林徽如记在了脑海之中,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在这种时候去陷害她的相公,她也得让那个罪魁祸首付出代价才是。 离和黄越约好的取原石的时间还有几天,抢后林徽如没有什么事便出了门又找到了正和别人下棋耍赖的张伟打听事情,听到这两个名字之后,张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两个人不用打听,我认识。」 「是张大哥你的朋友吗?」林徽如坐了下来询问道。 张伟嗤笑一声摆了摆手,「那两个货色怎么能算得上我的朋友呢,不过就是两个会读书的无赖罢了,怎么了?他们两个得罪你了吗?」 ????????.??????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倒是没有,就是很好奇他们两个人日常的为人罢了。」林徽如没有把事实告诉张伟,原因还是怕若是他们两个真的和张伟之间有什么关联的话,这件事情在传出去可就不好了。 「这两个人从小一个村儿长大了,虽然不一个姓,但是确实是一个村儿的,而且两家离得很近,从小就是一起玩儿大的,别看现在还都人模狗样的在私塾里上课,但是这两个孬种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吴志成还好,确实有一颗想要好好读书的心,而且在他们学堂上的成绩好像也还不错,这个王盼可就好玩了,打人家看门的狗,偷别人家的菜,朝别人井里撒尿还偷看寡妇洗澡,大恶不做小恶不断,还想当我的小弟呢,结果狗一叫人都能被下尿裤子。」说着,张伟和他旁边几个人哄堂大笑。 这些没用的消息,听着林徽如一个头两个大,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成绩好,一个人就是个会读书的混混罢了,这么算起来,让徐子乔不能参加考试的动机… 吴志成可能会想拉徐子乔一脚,王盼这种人就计较麻烦了。 能打听来的消息少之又少,毕竟林徽如再问的时候,张伟达出来的话却有些驴唇不对马嘴,有用的消息没多少,没有用的消息满天飞,好像就是在借着机会给他的朋友讲八卦一样,直到天色也晚了,林徽如才收拾回家,准备再问问徐子乔。 等到徐子乔回来时,林徽如尤为紧张,「怎么样?」 「还好,多亏你带我看病及时,并没有影响到我,成绩应该还不错。」徐子乔勾唇扯出一丝笑容来,林徽如却更担心了。 她是怕勉强到徐子乔。 「那就好,不过我很好奇,那个叫吴志成和王盼的人跟你有什么梁子吗?」林徽如又问。 徐子乔放下课本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虽然谈不上关系好,但是平日里也没有太多交集,更不可能有出现摩擦的时候,应该不至于结下樑子吧。」 那可未必。林徽如暗暗思索着,如果没什么表面摩擦了,还这么以来好像那个吴志成的嫌疑更大一些,毕竟王盼就算是为人和留了一些去,也没有理由去拖徐子乔的后腿,但是吴志成就不一样了,如果是因为成绩的问题的话,很有可能会使出这样的阴招。 古往今来,虽然那一届的学子们都是是寒窗苦读用心又用功的,但是实际上,到最后考试的关卡难免出现不少心怀叵测之人,毕竟有学历不能代表这不是个人渣。 考场上那些让人惊掉下来的事情也都是从古代就可以出现的。 「别太担心了,如果真的有人对我心怀不轨的话,只要这几日我再仔细留意一下,应该会发现到底是什么人在作怪了。」徐子乔伸手替林徽如抚平皱起的眉头,安慰道。 林徽如点了点头,现在有的资料都是乱七八糟的,就算是她有心那也无力呀! 本以为这样这件事情过去了,那个人就会吃了教训不再轻举妄动了,但是林徽如和徐子乔都想错了。第二天成绩公布的时候,徐子乔怒气沖沖的回来,眼睛都气红了,眼白上遍布血丝,只给人目眦欲裂的感觉。 「怎么了这是?成绩不理想吗?」看到徐子乔回来时候的状态,林徽如赶紧放下了手中正在忙碌的活计,跟着追进了房间里,而后又关上了房门。 但是徐子乔回来之后话也不说一句,直接就趴到了床上去,一声不吭地倒也不是在哭,怒火攻心时连林徽如都不搭理。 「你说吧,没事的,左右到真正的考试还有一个月呢,这一次发挥不理想的话也没事的。」林徽如轻轻拍着徐子乔的后背安抚着。 「不是,我还是学堂上的甲等,但是却有人举报我抄袭,而且也从我的书桌下面找出来了用来作弊的纸,由于字写的很小,判断不出字迹来,而且也有不少人说风凉话,先生只能把这次成绩作废了。」徐子乔语气中满是失落,林徽如甚至看得到他不甘的攥到发抖的拳头。 这么以来这事情可就是不得不管的地步了,林徽如几乎可以确定签发徐子乔的那个人,如果不是下泻药的那个人的话,也是和下泻药的那个人是一伙儿的。 「是谁揭发你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在你水里下药的罪魁祸首。」林徽如斩钉截铁问,因为这件事情对于徐子乔来说很重要,所以她也格外认真。 徐子乔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沉闷,「匿名检举,我也不知道是谁?」 「是跟哪位先生检举的?」林徽如又问道,还真是没有王法了,恶人先告状竟然也行的通? 「是跟刘中正先生检举的,刘先生是最严苛公正的,所以学堂里的人也都没有资格保持怀疑态度的。」徐子乔闷声说着,「没事,左右还有重考,到时候会换一批题目,明天我们休息一天,你不用担心我,帮娘去做点事吧,我想自己在这里静一静。」 看徐子乔这样,林徽如心疼的很,好好学习的竟然被冤枉抄袭,背后使小动作的人却理直气壮? 第218章 登门拜访 徐子乔都这么说了,林徽如也没有继续再打扰他,只是另一个念头在心中油然而生。那天一早林徽如称着徐子乔还没醒的时候就穿好衣服出了家门。 来到早市上,林徽如买了些水果和糕点,然后一路打听到了那位据说是最为公正的刘中正先生家门外敲了敲门。 「谁阿。」刘中正打开门,只穿了一身粗布麻衣,看到林徽如这个面生的人时十分不解,「你是谁?」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光是看着刘中正这个人,林徽如脑海中就只有两个字儿,严肃。 「我听说您是卷子上口碑最好的私塾先生,所以特别想来拜访一下,我家中有个妹子到了该交束脩的年纪了,不知可否让刘先生加以教导。」林徽如想的是,如果这位刘先生真的那么公正的话,他说她是替徐子乔来平冤的,应该不会被放进门去,现在只要能进去促膝长谈片刻,事情应该就能见分晓了。 但是让林徽如没有想到的是,刘中正只是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东西,转身就关门要走的意思,「束脩的银子,你到学堂里找院长交就好了,学堂里的先生都不错,没必要特别来找我这一个。」 听他这么说,林徽如忽然觉得这个先生很有意思,而且这位先生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先生别急着关门,我还有个事想请教先生,该怎么看待考试作弊这种事?」林徽如张口又问。 刘中正瞥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十足的不屑,「投机取巧,一事无成。」 听他这么理解,林徽如笑了笑,「那敢问先生,要是做人作弊了呢?很多事情难道就能直接看到不为人知的一面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林徽如的这番话不禁让刘中正想起来了昨天他最看好的学生徐子乔作弊的事。这件事情正是导致他今天心情极差的原因之一。资质那么好的学生却投机取巧,而且是在这种关头下面,实在是让他痛心。 「有些事情想与刘先生讨教,先生不觉得一个人什么都没做却受千夫所指的话未免太可怜了吗?」林徽如再一次问道。 这句话直接撩拨到了刘中正的心弦,他虽然觉得林徽如这丫头怪怪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又能够让人为之一振,所以刘中正点了点头,打开门让林徽如进来了。 见到家门之后,林徽如才发现这位先生的家里十分简洁,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乘凉的亭子和三间房子,门口还有一个看上去就上了年纪的狗在那里趴着,看林徽如来了叫也不叫一声。 「他不咬人,还不知道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刘中正给林徽如沏了茶,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林徽如客客气气的接过茶来抿了一口,左右她现在都已经进门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叫林徽如,是徐子乔过门的娘子,今天来就是为了我相公被人检举作弊这件事。」 「既然是娘子就直接说,还用什么由头。」刘中正的语气听不出什么,「你来是为了帮他说他没有作弊的?」 「即便是我说了空口无凭,我还是寻思潮的娘子,这样怎么想都没有信服的力度吧,但是如果我说徐子乔本来昨天会缺考的,完全是他凭着自己的意志坚持答题,先生你还会认为他是作弊了吗?」林徽如反问。 「作弊或者不作弊都得讲究证据才使你这样空口说。让我怎么相信?」刘中正沉声问道。 林徽如把茶杯放下,「在考试的前一天下午,徐子乔被人在水里放下了泻药,当天晚上就已经开始发了烧,浑身不适,这件事情有镇子上的大夫可以作证。」 听她这么说,刘中正倒是有一些意外,毕竟这件事情,徐子乔从来没有提起过,「如果是吃了泻药的话,谁都不能说明这些,如果是他不想参加考试,自己服用了泻药,第二天去了好了,面对没有把握的考试只能作弊呢。」 面对这种强词夺理的说辞,林徽如简直觉得这个先生有些不讲道理,「徐子乔可是学堂上成绩最好的学生,他有什么理由去为此而逃避考试吗?」 「最近徐子乔的学习很不稳定,三天两头就会出现请假和早退的事情,难保他最近的成绩会有所下降。」刘中正现在的态度好像就是完完全全的站在了徐子乔一定会作弊的那一边。 林徽如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攥紧了又松开,「对于自己的学生难道不应该相信嘛?况且现在都已经说过要重新再考一次了,为什么我觉得先生你的态度还是好像徐子乔一定作弊了一样呢?」 「我的学生多了去了,难道只因为一个人成绩好就要去毫无理由的相信他吗?」刘中正再沉声说着,不得不说他的严肃刻板已经让林徽如有些无力吐槽了。 「人性冷漠,现在正值是要考试的紧要环节,身为一个先生难道不该相信自己的学生吗?就算是他这次可以作弊,那他也会清楚,等到科举的时候哪有人会容许他作弊呢?」林徽如再次反驳。 刘中正不急不躁的眯了眯眼,「难保不会有人有侥倖心理。他可能会觉得能躲过这次不一定能躲得过下次,或者他们觉得只有这一次,下次一定好好考试,如果我偏袒了,他们的心态反而会改变。」 「先生,唯一接触过徐子乔水壶的人只有吴志成和王盼,检举徐子乔的人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想知道他坐实徐子乔作弊的理由呢?难道就是他知道徐子乔那里有一张小抄吗?难道先生就不想想如果是栽赃陷害呢?!」林徽如已经有些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了,面对这种不通人情的老师,实在让人不舒服。 「不管怎么样,他桌子下面确实有当天的课题,如果不是他抄的,那又有什么证据吗?」刘中正眯着眼睛抿了一口茶,声音依旧不急不躁慢吞吞的,好像对于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在乎一样。 「难道徐子乔能有通天神力,知道当天要考什么,特意准备出一份小抄来吗?」林徽如几乎都有些按捺不住自己想要掀桌子的心了! 第219章 作弊之人 这句话倒是把刘中正问住了,但是很快的,他又能说出一句反驳的话来,「如果他只是恰恰没记住那些呢,如果记住了,不就不会算他作弊了吗?」 「就算是作弊,刨除一道题也比旁人的水平要高吧?」林徽如的指甲深深嵌入手中,这种感觉简直比她自己被人冤枉还要难受。 「抄袭是抄,抄一个字也是抄,有能耐就下一次也考甲等,证明自己没有抄袭。」刘中正正襟危坐,这么长的对话下来林徽如几乎都要怀疑这个人吗没有感情了,这哪里是公正严谨,分明就是刻板迂腐! 林徽如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冷冷的看着刘中正,「先生,我希望你今后永远不会为这些话而后悔,完全不在乎学生平时的状态,只在乎一次成绩和他的缺点的话,这样的先生又有什么可以值得尊敬的?徐子乔做了这么多年学子的为人,难道你不了解吗?现在这种紧要的关头选择了相信那些油嘴滑舌的人,正是因为先生你在学堂里的地位,所以其他人也跟着相信你去指责徐子乔抄袭,把他所有的努力功亏一篑。」 「难道没有全心全意地学习就不能拿到甲等了吗?自己成绩差见不得别人好这种嫉妒心竟然得到了默许,这样的学堂能教出大器才怪!」林徽如眉头紧皱字字珠玑,足以表达她现在心中的愤怒和不满。 「如果他真的是栋樑之才,不会因为现在的事情而退缩,退缩了就是懦夫。」刘中正的声音也更浑厚了一些。 林徽如冷笑了一声,「原来人人敬仰的刘先生就是这样一个刻板迂腐的人,退缩了就不是栋樑之才,面对千夫所指还有笑脸相迎的人才是栋樑?那难道不叫脸皮厚吗?这样的话,岂不是连先生一样都是懦夫了?为人最重要的是善良和正义,用这种好听的话来蒙蔽别人,无非就是要掩饰自己的自私罢了,身为先生,教书做到了,那育人呢?」 看着不为所动的刘忠正,林徽如大失所望转身直接出了门,只当她看错了人好了。 不过那个在背后检举的人还不知道是谁,但是下泻药的那个,他一定要有办法知道。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虽然张伟芝是一个混混报了,但是却也是有着正义之心的,听说还有人行这种小人之事,顿时骂骂咧咧的答应了下来帮林徽如去找购买过泻药的人。 回家之后看着仍旧提不起精神来的徐子乔,林徽如有些无颜面对他,便又出了家门,去到了铺子里。 到了铺子里好歹还有赵兴陪着林徽如说话解忧,他知道这件事情的赵兴也是十分无奈,「这科举本来就是千军万马过大桥,被挤下去的人不一定都是实力不够,其中也不乏有人在背后做手脚。说不定到了京城之后还会有更残酷的斗争,之前我有个远房的侄子也曾经成绩良好参加了科举,但是在一个客栈里认识了一个人,聊得甚是投机,却没想到第二天,那个人就给他下了蒙汗药,导致他直接错过了科举缺考这种事可是终生不能再参与的,现在呢,只能在家中种地,每次提起这件事来都是满心愤恨。」 听赵兴这么说着,林徽如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还是他们太善良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徐子乔总是想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奈何这个世道不要脸皮的人实在是太多,光是靠着一身正气根本难以苟活着,做人还是要有一点心机才行。 「这个道理我也知道,主要是现在不知道该从何整齐,至少也应该把那个在背后多岁的人找到,不然就算是再考一次,说不定徐子乔什么时候又会被人陷害,这样的话不就是第二次给人加害他的机会了吗。如果我十年寒窗苦读却被人莫名其妙的陷害,而陷害我的人说不定还相互勾结,说不定我杀人的心都会有。」林徽如愤恨的说着,手里的奶茶杯子都被捏变了形。 看着这样的林徽如赵兴也嘆了一口气,毕竟摊上这种事情却是无奈,他们都是老实人,遇到这种事情可真是百口难辨。 「对了,那个人竟然这么想看姑爷的笑话的话,如果让他知道现在的姑爷一蹶不振,说不定这种人还会有落井下石的想法,到时候不就能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捣乱了吗?不知道这个法子行不行得通。」赵兴也在帮林徽如想着办法。 听着像这么说,林徽如忽然觉得这样说不定也是个办法,总比坐着等消息来得强。 正当她准备去找李记帮忙的时候,李记十分赶巧地出现在门口买了两杯奶茶。 「今天怎么有功夫来我这里买奶茶了?」林徽如叫住李记。 李记回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嫂子,最近徐大哥不是被检举作弊,这件事情困扰着我,我怕他因为这件事情你所以想买点东西让他心情好些,也不知道到底是谁那么可恶,竟然在背后动这种手脚。」 「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偷偷干这种事情,前一天的时候徐子乔还因为被下泻药病了一晚上,第二天强撑着去考试竟然还能被人诬陷是抄袭,此人居心歹毒,绝不能留着,不然到了科举那天,绝对是个隐患。」林徽如故意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李记,原因还是因为和徐子强有交集的人实在是太少,他只能透过李记去把这个消息放出去,看看那个人到底会不会来落井下石。 李记点了点头,觉得林徽如说的十分有道理,「徐大哥,可是没有跟我说这件事情,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在他的水里下泻药,这些人也太不择手段了一点,堂堂男子汉有什么不和的地方,倒不如站出来打一架,竟然背后搞这种小动作,真是够噁心人的。」 「如果他没有打字敢站出来的话,就不会结二连三的在背后搞小动作了,不过我这倒是有个办法让他们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不管这件事情还需要你的帮忙。」林徽如故作神秘的说着,看她狡诈的表情,李记就知道林徽如绝对是有办法了,能够帮徐子乔报仇,李记也是巴不得呢。 「嫂子你说,我能做到的事一定尽力去做。」李记连连答应着,毕竟徐子乔是他相处的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被人诬陷哪能忍着?如果他知道是谁做的话,此刻一定上去将他打个鼻青脸肿的,再给徐子乔谢罪。 第220章 下套 看他能够这么配合,林徽如也松了一口气,好在徐子乔的性格也不算太过孤僻,到这种时候还能有一个人来帮忙,她就已经不再奢求别的什么了。 「那个人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折腾的徐子乔不能考试一蹶不振罢了,所以你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跟你们学堂的人说,徐子乔受了打击,整个人都病倒了。当然女子就算了,应该没有女人想害他,我最希望你能通知到的两个人,一个叫吴志成,一个叫王盼。」林徽如拉着李记进了店里谋划着名。 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李记点了点头这种事情,说来兼职算不上什么,就是去偷了个消息罢了,不过有些事情他还很是疑惑,「为什么一定要通知这两个人呢,是他们有什么问题吗?」 「是徐子乔说的,那天唯一碰过她水壶的就只有这两个人,所以我想至少也得从这两个人身上主要的排查一下。」林徽如如是说着,也是希望李记能够想起点儿什么有用的线索来。 这么一说好像唤醒了李记的某种记忆,「对了,我想起来了,那天确实是他们的氛围,徐大哥的水壶好在水壶并没有伞,但是他们家人还扭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好,那我就先从他们两个人开始,嫂子你回家等着消息吧。」 「好,这件事就拜託你了。」林徽如点了点头,他们现在也就只有这个方法能够逼着那个幕后黑手露面了。 回家路上林徽如哈酒遇到了来找她的张伟,张伟告诉她已经到附近的店面都问了个遍了,确实有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少年买了泻药,但是是谁他就不认识了。 现在至少能够确定有人买了泻药就好,林徽如给了张伟报酬之后就回到了家里,一边吃着青菜粥,一边找了几个人,在家附近留意着。 这会的徐子乔陷入了睡梦之中,但是睡觉好像都不安逸,眉毛紧紧的皱着,好像在面对什么痛苦的事情一样,不一会就惊醒了。 看他满头大汗,林徽如忙拿来了帕子,「怎么了?」 看到林徽如之后,徐子乔也松了一口气,他握住了林徽如的手平稳呼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没事,做了个噩梦而已,一个上午不见,你去哪里了?」 「铺子里和周曼儿那儿都有事,我去瞧了瞧,还给你带了点开胃的果子,不吃饭的话对身体不好。」林徽如说着,拿过来一个纸包,拆开之后就是扑鼻而来的酸甜味道。 看到这么贤惠的林徽如选自求想了想,随手捏起了一个蜜饯送进嘴里,「谢谢娘子,我没事了,我想过既然他能在背后这么动手脚,一定就是觉得我会因此一蹶不振,不去参加考试,好给他一个机会,但是他恰恰想错了,正是因为如此我才绝对不可能让他看到希望,这种人如果做了官,还不知道是什么垃圾为祸百姓呢。」 「你能这么想就好,我还怕你一蹶不振放弃考试了呢,好了,现在都已经晌午了,你连早饭都没有吃,快点去吃点东西吧,不然人受不住的。」林徽如看到这样的徐子乔松了一口气,毕竟人有精神了,怎么样都好。 徐子乔点了点头,伸手将林徽如抱在了怀里,「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不是看你这两天不舒服才照顾照顾你。」林徽如耳根红了红,别过头去傲娇的说着。 「我知道娘子对我好,别喝青菜粥了,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吧。」说完徐子乔就下了床,扣好外衫之后拉着林徽如去到了厨房热了热留出来的饭菜。 这会齐荷花已经带着招娣睡午觉去了,所以也没人打扰他们。 「你放心,后天的考试我一定会好好反悔的,我会好好检查一下身边的东西,绝对不可能再给那个人留下任何的可乘之机。」徐子乔眸中透露着坚定,「而且就算没有我,他那样的垃圾也会遇到其他的人,绝不可能有好的前程。」 林徽如听他这么说,这偷偷笑了笑,能够这么认真的徐子乔倒是少见。而且这也是被得罪了的徐子乔,骂人都这么文雅。 「嗯嗯,这世间的坏人一定都会不得好死的,你再不吃饭就要凉了。」林徽如弯眸说着,给徐子乔又夹了一块肉放进了碗里。 和睦的时间总是过得非常的快,眼看徐子乔再次见到屋子里努力,林徽如也想起来自己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现在她已经有玉石去给空间补充能量了,任何不能总靠着他从空间兑换来的东西才是他也得想办法把一些在古代不常见的东西种植出来。 兑换到了孜然的种子之后,林徽如将说明书上的种植方法记在心里,而后把种子都拆出倒在了纸包里面,准备将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林青。 她从空间里出来之后,本想到院子里给小黑餵点零食,却看到门口有个人在张望。 那人正是张伟,林徽如走过去后,张伟欣喜道,「人抓住了,就是那个吴志成,你们那个兄弟刚把消息放出去,那个吴志成就二话不说快马加鞭的跑了过来,我抓着他的时候额头上还有汗呢。」 「走,带他去那个药铺里去,让老闆看一下那个人是不是他。」抓到人之后当然还是以给徐子乔正名为最重要的事。 张伟点了点头,刚走出一条巷子之后,林徽如就看到了被人摁着还挣扎不停的吴志成。 「放开我,你们这群一事无成的废物,信不信我报官?!」显然吴志成还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境地,竟然还有心情慢慢咧咧的。 「废物是吧,奶奶的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叫我。」张伟这一天可就毛了,他过去一把抓住了吴志成的头发,狠狠地给了他一拳。 看到张伟之后,吴志成也知道张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人顿时就蔫了,任凭被人按着一路拖到了那家卖出去过泻药的铺子里。 「老闆,你瞅瞅买泻药的那个崽种是不是这个。」张伟被吴志成骂了那一句到现在还很是不爽,所以就连把张伟的头抬起来的动作也十分粗暴,几乎险些把吴志成的脖子给拧断。 药铺的老闆哪见过这个阵仗,顿时也被吓得连连点头,「是,就是他,他说家里的牛吃坏了东西,来买了一头牛用的量。」 一听老闆这么说,林徽如的脸也黑了,二话不说也上去狠狠地给了吴志成一巴掌。一头牛的量,他是想要生生灌死徐子乔啊!? 「林姑娘,怎么着,打一顿?我瞅这个孙子很是不顺眼啊。」因为刚才吴志成不知天高地厚地摔下的话,就算是林徽如不追究,吴志成也得被张伟打掉一层皮去。 不过为了彻底绝了吴志成的路,林徽如摆了摆手,「别打他,我要让他证明的事情还多着呢,再麻烦你们陪我带着他去他家里走一趟,我倒要看看到他家里的那头牛现在死了还是没死。」 张伟点了点头,给属下使了个眼色之后一起上了个牛车,一路到了吴志成的家里。 吴志成的家里很是简单,一个弟弟一对父母,看上去都挺淳朴的。 林徽如也没让吴志成进来,自己就进了他们家门,面对吴志成母亲的疑问,林徽如张口就是,「前几天吴大哥说你们家有头牛吃坏了东西,买了不少的泻药,我是药店老闆的女儿,想问那剂量够不够?」 第221章 专治赖子 「姑娘,你走错了吧?我们家没养牛啊,倒是前面也有一户姓吴的人养牛,你是不是记错了?」赵氏此刻正在摘菜,头上还裹着个布巾,茫然神色不像是在撒谎。 林徽如当即会意,而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啊婶子,兴许是我没打听好,对不住,您忙您的。」 「没事,多大点事啊,天快黑了,你回去的路上可小心点。」赵氏心善的又嘱咐了两句,更给林徽如增添了温和的印象。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出了吴家的门,吴志成此刻就被张伟的手下跟押犯人一样摁在那里,但正是因为这是他家门口,他也完全不敢出声,只有冷汗哗哗的滴落。 「听见了吧,你家什么时候养牛了?嗯?」林徽如强忍着打人的念头,还好徐子乔体质还算不错,不然一头牛的剂量下去,那是要他死啊? 「少在这凭口污衊人清白!我就是买了也没下给他!」可这锤子都敲定了,吴志成还是死鸭子嘴硬。 张伟的脾气就没那么好了,「林姑娘,这孙子也太阴了,还问什么,打他一顿检举了得了,在人考试时候下药,估计够他喝一壶得了。」 「你们有什么证据!?」看吴志成还槓着脖子,林徽如倒是耐心下来了。 「那你又有什么证据没有下给他呢,是给别人了?还是扔了?又扔哪了?你找不出来,这种临近科举前的考试陷害同窗,还污衊他作弊,加起来你这辈子都别想参加科举。」林徽如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杀人诛心,吴志成不是想这样把徐子乔踩下去吗,她倒是想看看,没了参加考试的机会,这个孙子还能怎么阴人。 林徽如这倒打一耙用的妙极了,吴志成支支吾吾了半天大脑一片空白,「我…我忘了,总之我就是想不起来,你们也没有证据!」 「证据就是,徐子乔的水没喝完,也没倒掉,在我家中放着呢,让大夫闻闻就知道了。最近买过泻药的只有你,你想怎么逃避都没用的。」林徽如面色阴沉似锅底,男子汉做事敢作敢当,现在证据都贴到脸上了,还能有一番说辞,这脸皮倒是够厚的。 这个答案让吴志成冷不丁的一哆嗦,眼前这女人太可怕了,「万一是徐子乔很久之前托人买的陷害我呢!?你们还想屈打成招不成?」 「我觉得可以,这孙子也太贼了,林姑娘你放心,我有关系,打他一顿也没事,他要是敢报官,我就再打他一顿,连他家里人一起,我倒想看看这种卑鄙小人还能怎么猖狂。」张伟啐了一口,他虽然是个地痞,却也是个有良知的,这种背后偷奸耍滑还耽误人家前程的事情,让他不齿。 再怎么厚脸皮的人也有死穴,除了科举就是家里人,吴志成有些绝望,却还是不愿承认。 「算了吧,毕竟跟他的家人没关系,这样做不好。」林徽如摇了摇头当即否决了。 「证据我已经有了大半了,你还想抵赖不成?」林徽如皱紧眉头问。 似乎抓住了林徽如善良的这一点,吴志成更不要脸了,「你们没有证据,先生不会信服的,如果你有把握,还会来找我吗?」 林徽如没有说话,倒也不是怕了,她想让这种人渣心服口服。 「放了他吧,学堂见分晓,到时候我用人证和物证让他知道什么是身败名裂。」林徽如说完,又跟张伟耳语了几句,破天荒的摆了摆手把人给放了就走了。 被放了的吴志成还一脸懵逼。 但是由于林徽如的那一番话,接下来的每天里,吴志成每每都会留意徐子乔,目光对上之后总能看到徐子乔牵起唇角,他一直提心弔胆的等着徐子乔揭发他,就连上课的时候也满脑子都是如果留下了什么痕迹该怎么抹去,全然没有把心思放在课堂上。 每每遇到先生迅捷,吴志成也没法集中精神,一天两天的课程哪能和失去考试权利相比? 但是一脸好几天,徐子乔都没有动静,但是看他不时露出的高深莫测的表情,吴志成又是一阵心慌。 终于,心理战这一仗吴志成输了,林徽如在家睡了两天觉就得到了消息,吴志成总在下课之后偷偷摸摸的去各种地方联繫不同的人。 但是不管吴志成怎么去确认,别人也都是滴水不漏,就在他疑神疑鬼的以为林徽如和徐子乔只是在吓唬他而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林徽如悄然拜访了那几个被吴志成登门的人。 一个是他好友王盼那里,一个是镇子上往届的秀才,还有一个人,自称专业帮人斗小人,也就是帮人打击对手的沈竞择。 上到学堂上的竞争对手,下到你吵架吵不赢的邻家老婆子,通通都不在话下。 林徽如一来问的就是怎么击溃学堂上比自己成绩好的人,报出吴志成的名字之后,沈竞择的个人信息保密工作就做的不大好。 他原话是这么说的,「姑娘,你可真是找对人了,只要你出双倍的钱,我把他的把柄卖给你,保证一说一个准,三倍的话我还能去给你当证人。」 「你当证人,就不怕被抓?」林徽如挑了挑眉。 「哪能啊,我就是个出谋划策的,他们只抓犯事的。」沈竞择笑眯了眼,凭着这些小伎俩他可是赚到了不少的钱了。 「多少钱?」林徽如问。 沈竞择伸出去了五根手指,「不多不少,五两银子。」 「成交。」林徽如果断扔过去了一个五两的银子,「说吧,他做什么了?」 沈竞择抱着银子又啃又咬的,确认无误之后收了起来,「好说,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们学堂上的甲等第一给下了泻药,第二件事嘛…这次考试他的语论是抄的,还是我找的那个不会做事的穷秀才写好了让他背下来的。第三件事,他先下手为强藏了小抄直接检举,字迹小了难以核对。就这些,足够他直接失去参加科举的资格的。」 第222章 沉冤得雪 「那个穷秀才是?」林徽如不解。 沈竞择玩着指甲,「就是上一届的秀才,和人成绩并列甲等第一,但是由于不会说话做事被撵回来了,现在就靠着抄书或者帮学子代写文章过活,他的人也是我介绍的,如果需要证人的话,再加一两银子。」 这银子花的林徽如毫不犹豫,「就明天,你带那秀才一起跟我去学堂。」 「好,老闆爽快啊,欢迎下次再来。」沈竞择笑着摆了摆手,将林徽如送出门后为这六两银子开心了好半天。 林徽如把今天的事都告诉了徐子乔,得知竟然有人为了拉下自己而做出这么多的事也是免一阵惊讶,甚至为明天的事情有些不安。 「放心,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不给你留活路,那就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林徽如悠哉说完,已经策划好明天的一场大戏了。 第二天,林徽如和履约而来的沈竞择一起去到了私塾,那位刘中正先生正在慷慨陈词,却被林徽如打断了。 看着林徽如,刘中正皱起眉头,「我们正在上课,这位姑娘有什么事还是放课之后再来吧。」 「不行,有个人我必须带走见官。」林徽如语气坚定,「难道先生允许道德败坏的学生继续留在自己的学堂上上课吗?若是我细数出来这位学生的罪行,恐怕先生都会大惊失色呢。」 刘中正被林徽如不羁的态度气的吹鬍子瞪眼的,「我们现在在上课!」 「那个学生做的事不配上课,他做的事已经违反了参加科举的规则,而且他也不配为人。」林徽如声色淡淡,现在证据都在她手里,她怕谁? 「好啊,如果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以污衊的罪名将你送去官府了!」刘中正气急之下把林徽如和沈竞择几个人放了进来。 看到林徽如时,吴志成就已经很害怕了,直到看到了沈竞择和那个秀才进来的时候,他的心已经从头凉到了脚底,他现在已经知道今天好像就是他的死期了一样。 「作为一个局外人我就不多说什么了,还是麻烦这位沈先生和上一届的秀才来解释一下吧。」林徽如退到一边,这样的开场让课室内瞬间乱做一团,纷纷唏嘘的讨论着到底是谁?而且大部分人也都认出来了,林徽如就是徐子乔的妻子。 沈竞择不慌不乱,清了清嗓子之后做一幅低落模样,「我对不起各位学子,我竟然为了一时的钱财去帮一个学生陷害和诬陷别人竟然还为了钱才去帮这个学生作弊,我仔细想了好久饱受良心的谴责,这才想告诉诸位真相。」 看着沈竞择这影帝一般的演技,林徽如的脸都黑了半边了,这么游刃有余,他是做习惯了吗? 「废话少说,别耽误我们上课的进度,要知道科举在即。」刘中正说着,瞥了旁边的秀才一眼,那秀才似乎不敢和刘中正对上视线,像个鹌鹑一样瑟缩在一边。 沈竞择点了点头,「那我也不卖关子了,此人就是吴志成吴公子,为了把成绩比自己好的徐子乔拉入泥潭,找我花了二两银子出谋划策,又是给人下药,又是污衊人抄袭的,而且他自己也为了成绩抄的是别人的文章。」 这会的吴志成已经没力气反驳了,他大脑一片空白坐在原地,任凭各样的目光打量过来。 「各位若是不信的话,小抄的内容我身后这位秀才也背得出来,还有他写的那一篇文章,应该都是课室内穿越的,如果不是秀才亲手所写,也难能把每个字都记得很清楚。」沈竞择把担子甩给了秀才,秀才咽了一口口水也背了起来,刘中正则在一旁对照着。 一字不差! 「吴志成!你给我过来!」刘中正顿时暴怒万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学生竟然做的出这种事。 怪不得他在批阅的时候总觉得那风格像他曾经一个学生,现在看到秀才了,刘中正也想起来了。 吴志成此刻已经神魂分离,巴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证据确凿,人证物证聚在他还能狡辩什么呢? 「刘先生,你一向以公正为名,这件事既然这样,难道不该先给被污衊了的人道个歉吗?」林徽如开口道。 看着这般为自己博取权力的林徽如,徐子乔心中百般震撼。 刘中正看着徐子乔,又看了看林徽如,眸光之中有些许复杂,「这件事情是我操之过急,过于草率了,在此给你们二人道歉。」 得到道歉之后,徐子乔舒服多了,吴志成的道歉他是不指望了。 下一刻,吴志成张了张嘴还想解释什么,刘中正则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想听,「你走吧,我以教出这样的学子为耻,以后别再来了,我会按照规则取消你参加考试的权利。」 「老师!老师!我知道错了,我改,我赔罪,我赔礼道歉,我也有成绩的,就算不买我的成绩也很好不是吗?」吴志成近乎绝望,他给自己铺好的路就这么塌了,显然让他十分难以接受。 刘中正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这样对于徐子乔来说不公平,若是事事道歉都有用的话,就不会有规则了。我以教出你这样的人为耻,话不再说第二遍!」 事态至此,林徽如也不在乎吴志成最后的结果了,看沈竞择和秀才都偷偷跑了,她也不加打扰,一蹦一跳的出了学堂回到了家中。 院子里,周曼儿正在逗着招娣,「来叫姐姐,这个蜜枣就是你的了。」 「姐姐。」招娣也不见生,甜甜的叫了一声之后就把蜜枣填进了嘴里,又反覆叫着,「姐姐姐姐…」 「贪得无厌了啊。」周曼儿戳戳招娣的小脑门,抬头看到回来的林徽如腾起身跑了过去,「小如姐,你什么时候有了个这么可爱的妹子啊,我也想要个妹妹,但是那些妾室都不争气,搞得我自己一个人在家里无聊死了,连个能说说话的人都没有,打架的就更是没有了。」 第223章 红红火火 林徽如很是无奈,毕竟这个年代的人就是喜欢有个兄弟姐妹作伴,「别作了,再生一个你带着跟带孩子一样,怎么有功夫来找我了,周老闆?」 「你净会取笑我。」周曼儿撇了撇嘴,而后跟着林徽如一起去到了房里,推开门看到屋里的陈设之后,周曼儿啧啧出声,「小如姐,你总算是和姐夫有点夫妻相了,哪天可一定要给我生个小外甥出来,我给你们带着,嘿嘿。」 「得了吧,不聪明会传染,少贫了,你来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林徽如倒了两杯茶坐了下来询问道。 提起这个话题,周曼儿顿时拉下了脸,「小如姐,你不觉得你忘了什么事吗?」 忘了什么事? 林徽如认真的想了想,她的钱袋好好的,欠款也都是付清的,纸牌和其他的东西都在做着,玉石取货的时间是后天… 看林徽如眉头皱的越来越紧,想的越来越长远,周曼儿不禁深深地嘆了一口气,「小如姐,我啊,我!你去城里之前不是答应了我要给我做好吃的吗!?」 完了,她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我…忘了,算了算了,明天你同我一起进城,正好我要去试菜,让你尝尝味道在陪你去逛逛。」林徽如无奈道。 虽然周曼儿很生气,但是能去城里走走也抵消了这一份不满。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隔天,不需要林徽如租马车,周曼儿自己就催着家里的车夫拉着林徽如一起去到了县城。 进了成的周曼儿宛如脱缰的野马,东瞧瞧西看看,钱袋里的钱似乎永远都花不完一样,一条街上的东西买了个遍,苦了林徽如在后面跟着拿东西了。 她忽然有些理解不愿意和女人逛街的那些男人了。 除了吃的,就连饰品和成衣铺子都逛遍了,林徽如累的像狗一样,周曼儿却乐开了花,一直盘算着下一个到底该去哪里。 「大小姐,我们休息一下去吃点东西吧,就吃我答应你的好吃的,咱消停消停喘口气。」对于周曼儿来说这句话就像是拉住他的那一根缰绳,顿时整个人安静下来,随着林徽如一起去到了贾府。 贾富贵同事没有给林徽如具体的日期,只是约好了今天来教他的厨子如何把烤肉做的恰到好处,教完之后,林徽如的职责就算是结束了。 一听管家来报林徽如来了,贾富贵就高兴得亲自前去迎接,但是看到还累得脸色发白的林徽如后,贾富贵稍稍愣了一下,「林老闆,你这是怎么了?你还好吧?要不要看大夫?」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林徽如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跟着贾富贵一起去到了之前的院子。 「都准备好了,和那天准备的一模一样。」贾富贵连连点头,他不得不说林徽如做出来的东西简直就是一绝,吃过一顿烧烤之后还是念念不忘的。 林徽如进了这样子就看得到东西准备的确实和那天一样,而今天准备的肉也是多如堆山。 顿时林徽如的脸黑了半边,感情这是要累死她。 「东西都准备好了,这也正好是晌午,咱们不妨就开始吧?」贾富贵搓了搓手,有些急不可耐。 别说贾富贵了,看到这些新奇的东西,就连周曼儿都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 「好吧,不过我有点累,叫你的人跟我一起学吧。」林徽如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肉,这何尝不是给那个厨子练手的机会呢。 火一烧上,肉串滋滋冒油,顿时香气四溢,馋的周曼儿和贾富贵狂咽口水。 厨子跟着林徽如的节奏慢吞吞又有些笨拙地翻烤着,而后又在林徽如的教导下,学会判断了肉的成熟程度和口感,而后跟着林徽如的节奏刷上酱料料撒上孜然和烧烤料之后就放进了盘子里端上了桌。 大白天吃烧烤,林徽如没有那个兴致,他倒是比较怀念大学门口那些只连着一个白炽灯,靠小彩灯串儿围起来的的野生烧烤摊了。 但贾富贵和周曼儿就不一样了,一时之间吃肉的速度竟然分不出上下,厨子也慢慢的从生疏变得熟练,到最后已经能把火候控制的很好了。 「做的不错,以后给你涨工钱。」吃饱喝足的贾富贵躺在椅子上,拍了拍满头大汗的厨子满足道。 厨子也觉得这会的付出没白费,连连点头之后就退下了。两个撑得滚圆的人刚休息不久,忽然就听到管家急吼吼的来知会道,「不好了,韩知县又来了,本来是要回京了的,但是好像是闻着味了,想要见林老闆。」 听管家这么说着,林徽如顿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那没办法啊,人都追着味道来了,哪有不见的道理? 前厅里,林徽如和韩知县面对面捧茶而坐。 「林姑娘,这几日我尝过了数次你做的串串和麻辣烫,还有奶茶和芋圆,不管哪种都叫人流连忘返百吃不厌,姑娘这么好的手艺埋没在这里可是可惜了,不如随我去京城,做个御厨光宗耀祖如何?」韩知县说着的时候,眼睛都放光了,要是能把这么个宝贝送到陛下那里,那可是升官发财,前途大好啊。 但林徽如一定会拒绝的,不管他的条件再好。 「不好意思韩大人,我只想做个小商人罢了,这些事情我没有兴趣。」林徽如婉言拒绝,却又拒绝的斩钉截铁。 韩知县很是失望,但他却也不能强迫林徽如,只能嘆了口气,「那我也只能把东西带给陛下尝尝鲜了。」 「劝您还是不要,这里到京城得有小半个月的功夫,就算是快马加鞭过去估计也会吃坏肚子。」林徽如笑了笑,「不过大人莫要失望,若是机缘可行的话,兴许再过一个月我就会去京城开设铺子,到时候大人不愁无法满足口腹之慾。」 听她这么说,韩知县眼前一亮,「姑娘说的可是真的?」 「那是自然,京城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做生意的话谁想错过这个机会呢。」林徽如点了点头,说的十分诚恳。主要是京城里,人傻钱多的太多了。 韩知县不禁拍手叫好,「那我就在京城等着姑娘你了,祝姑娘你,一定会有一番作为的。」 第224章 匿名信 当天晚上,周曼儿又自家马车把林徽如送回了家,随着天气越来越暖和,日子也一天比一天要长的多。 都快到该吃晚饭的时候了,这天还没黑下来呢,林徽如抱着胳膊进了门,却在进门的那一剎那忽然注意到了什么,她停下步伐扭头一看,不禁惊讶了一下。 她家的大门是木头做的,此刻上面正深深地嵌进去了一把匕首,匕首前面还差了一张纸条,这种方式像极了电视剧里的那些杀手,在给人下帖子的感觉。 这匕首插的极深,林徽如想方设法到最后用脚踢着门才把那个匕首拔了出来,她把匕首用帕子好好包起,又封了几圈儿之后才扔到了自己房间的垃圾桶里面,而后展开那封已经被刺的破破烂烂的信。 信上的内容让她看的直皱眉。 上面就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但是却无比骇人。 『参加科举的话,你家中五口别想留下任何一个活口。』 真是好一个有气魄的威胁信啊!林徽如又把那封信反过来看正过来看,但是这个人似乎没有勇气留下署名只有这么单调的一句话而已。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看起来这背后做岁的人目的十分简单,也是让徐子乔没法参加科举,前两天吴志成的事情现在已经得到了解决,听说只能回家带着弟弟妹妹种地去了。 但是敢在这个风口浪尖儿上来威胁徐子乔的人能有谁呢?这般不自量力,不知天高地厚,还真是勇气可嘉。 林徽如并不认识徐子乔学堂上的每一个人,但是她隐约记得这个吴志成还有一个至交好友叫王盼。 感情这是一出,为了给兄弟报仇来威胁别人的戏码吗? 林徽如把纸张重新迭好押金了,自己的首饰台里面,现在离徐子乔的科举已经没有几天了,撑死不过不到一个月,在这种紧要关头她可不想给徐子乔带来什么麻烦,以徐子乔敏感的内心,怕是无奈之下真的可能会这么做。 但是现在这里只有一张纸条,全然没有其他的线索,但是能把这匕首一口气插进门的一定是个男人,还是一个力气大的。 但是让林徽如想不通的事,她家里还有那么多条狗,就连齐荷花今天一天也都是在家里,有什么到家的话不可能毫无注意。 如果不是这里没有电,她真想在家门口装个监控,看看这几一天到晚的到底有有多少人闲的没事干来找她的事。 左右自己思量没有结论,林徽如又去问了齐荷花,「娘,今天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比方说砰的一声之类的。」 但是齐荷花却是一头雾水,林徽如实在想像不出该怎么形容一把刀插进木头里的声音。 「没有啊,我这一天都在家里做事,如果有什么动静的话,小黑他们不是要出去把人追出去半里地吗?」齐荷花道。 林徽如点了点头,那这样子算起来可就蹊跷了。 上的那个缝隙确实是和匕首的宽窄,刚刚好得足以证明这不是随便了一下把匕首插进了缝里。不抱希望的又走了几个邻居家里问了好几次,有没有看到行为怪异的人去到她家中。若是邻居问到什么的话,她只是说自己有东西不见了。 但是得到的结果却都是并没有人看到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林徽如这可就纳了闷儿了,难不成见鬼了不是? 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林徽如也是茶不思饭不想的坐在那里思量着这种事情到底怎么可能做得到。 「怎么了,今天看你好像忧心忡忡的,有什么事吗?」饭桌上徐子乔一直忍着没有问,只怕齐荷花担心,但是一回到屋里徐子乔就无比关切的凑了过去,他实在不想让林徽如一个女孩子承担太多。 林徽如哪能把这件事情告诉徐子乔啊?只是摇了摇头又捶了捶肩膀,「没事,我就是最近累了而已,早点休息吧。」 「你先睡吧,我现在离科举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为了能够一定拿到今年的状元,我得多看一些数字才是,哪怕并没有被先生划进去,但是每一年的考试要有哪位先生能说的那么准呢?」徐子乔目光中透露着坚定,看他这个架势是今年不拿到状元誓不罢休了。 徐子乔天资聪颖,林徽如是最早发现这件事情的,他脑筋极好,理解能力和背书的速度又快,古代这种基本上都是国语的科目来说,简直就是打遍下无敌手。 「算了,反正亮着灯我也睡不着,倒不如我也看会儿书陪着你吧。」林徽如心中有事情正在纠结着哪能睡着呢。 就这样两个人房间的灯一直亮到了深夜,徐子乔将自己需要复习的书本看完之后刚去到床上准备睡觉,就发现林徽如已经横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手里的书本也不过才翻了没几页。 无奈之下,徐子乔宠溺的笑了笑,然后耳根微红亲手替她宽衣解带,把它她抱了床的里面,自己则也宽衣吹灯上床抱住了自家娘子。 第二天林徽如醒的时候,还有一些茫然,昨天的事情,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直到现在也毫无进展,哪怕是走在去取货的路上,她也是一直若有所思的边走路便琢磨。 不知不觉间,似有两个人跟了上来。 从黄越那里取到了玉石之后,由于这玉石碎散,拿起来又多又重,趁着黄越不在的时候,林徽如通通将玉石扔进了空间里,自己的拿着一个空箱子出了门。 那两个黑影见她出来了,便也跟了上去。他们跟了一路,林徽如也毫无察觉。 除此之外,今天还是周曼儿开门营业的日子,林徽如到的时候似乎已经放完了,炮仗门前也有不少的女子站在那里排队张望,这店里熙熙攘攘一片生意看上去倒是十分红火。 林徽如见状也没有过去打扰,想着等中午的时候再和周曼儿吃一顿饭作为庆祝。 她去到铺子里之后跟着她的那两个人也掐准了时候,一前一后的进来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第225章 见了鬼了 左右林徽如吃麻辣烫也吃腻了,她直接选了几样菜,让厨子做成了麻辣香锅。坐在角落吃东西的时候,那两个人的目光一直放在林徽如身上流连,甚至不时的在交谈着什么。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由于林徽如总是触摸于人多的地方,那两个人迟迟不好下手,只能提心弔胆的跟了林徽如一整天。 知道晚上林徽如走在回家路上的时候,趁着人少那两个人才敢加快了步伐,挡在林徽如面前,并且从怀里掏出来了一把刀子,「站住!」 看着那大明晃晃的刀子,林徽如皱了皱眉,听话的没有在动。 「丫头片子我劝你,最好乖乖把你身上的箱子交给我们,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就连你这条小命也休想留下。」为首之人挥了挥手上的刀子威胁着林徽如。 林徽如看了一眼手上的箱子,又看了看那两个人,虽然眼前这两个人都蒙住了脸,但是这体型他看着是怎么瞧怎么熟悉,恰恰像是能被叫过去帮忙的两个磨石头的工人。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林徽如看了看那个箱子,直接二话不说把箱子递了过去,反正现在那里面空空如也。 那两个人也没有想到事情能够这么顺利,看林徽如一言不发就把箱子递了过来,还以为他是被吓傻了,互相交换过一个欣喜的眼神,之后二人连刀都不要了,抱着箱子拔腿就跑。 林徽如无奈的摇了摇头,要是天底下的强盗都这么傻就好了,她绕路去到乡长那里报了个案才回了家。 这一次的时候,林徽如也留意一下了自家的门。令林徽如瞳孔一震的是这一次的门上也深深地插进去了,一把刀子上面还插着一张纸片。 和上次一样收拾了后事之后,林徽如又拿到那张纸片,悄悄的到房间里打开看了一眼。 『我改主意了,离科举还有二十天,限你明日退学,不然血洗你全家!』 这可真是好大的口气。 林徽如不觉得学堂上能有这么大手笔的人,这血洗她全家的事情,和她打过商量了吗? 经过对比之后,林徽如发现这一次两张纸的自己还是一模一样,证明皆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可怜古代人就是蠢了一点,连字迹伪造都不会。 要把这一张纸收好之后,林徽如暗搓搓的决定了明天的行程,她又得需要麻烦张伟一趟了,如果那个人真是个持刀暴徒的话,那就明天一鼓作气直接把人抓住! 好在张伟对林徽如十分欣赏,遇到什么事儿也是二话不说就来了,当然还是赚银子为最大。看张伟带着几个带着傢伙事儿的人在他家四周埋伏下来,林徽如松了一口气,这样子如果那人来了,她也能有点把握。 林徽如当然没有傻傻的在家里等着,这个时候在家等着确实不是什么好对策。 又去到乡长那里确认了一下,是不是那磨石头二人作案之后,林徽如熘达着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学堂门口。 私塾里面是朗朗的读书声,在这上课的学生不少,算是乡镇之中最大的一家,学堂里年纪小的到即将要参加科举的人参差不一,先生的数目好像也不太够,此刻如果正在上课的话,那储存学生试卷的地方应该就没什么人了吧? 林徽如想着脑海中忽然有了一个计划,说做就做,林徽如蹑手蹑脚的避开了每一个开着门的课室,拐拐绕绕之后来到了相较之下安静的地方,他用手指在窗户纸上戳了个洞,连着戳了四五间房子。才找到了那所谓的藏书室。 毕竟此处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房门也没有上锁,林徽如轻轻一推就开了。 这屋子里月末有十几个书架上面满满当当的,都放着卷宗和白纸,一时之间也难以分辨到底是作为何用。 无奈之下林徽如只能挨个的翻找起来逐个排除。 苍天不负有心人,就在林徽如看了七个架子的卷宗和诗词之后,总算是让她看到了一个写着徐子乔名字的试卷。 再往下面翻下去是各种各样的名字。又看到李记和李笑笑的名字之后,林徽如才判断出这一排都是徐子乔他们课时存放卷子的地方。 这一摞约摸有四五十张,林徽如耐下心思,一张一张翻看着,其差距太大的,她直接堆放在了一边,印象中自己相仿的则是又分一摞。 她今天为了跟张伟证明自己确实遇到了麻烦事,所以就把那张纸条带在了身上,此刻刚好派上用场,一番对比之下,林徽如终于找到了那个字迹的主人。 和她想的不错,就是那个叫王盼的人写的。 林徽如悄悄地把那张考卷折起来盖那两张纸条一併放入怀中,就在她收拾好其他的东西转身欲走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好巧不巧的,在这个时候竟然有学生下课了。 林徽如长处了一口气在最后一排架子上面蹲了下来,想着撑过这么一会儿在悄然离去,却没想到此刻竟然有细密的脚步声朝这边走来,到了门口还能听到交谈的声音。 「先生让把上次的卷子一起拿过去,我对这儿的灰尘有些过敏,就不陪你进去了。」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而后就听到徐子乔应下的声音。 紧接着房门就被打了开来,林徽如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此刻她的头脑正在急速思考着,如果这个考卷不见的话,那王盼一定就会怀疑是不是徐子乔拿走做了自己的币,对了,如果那个时候打草惊蛇,她恐怕再难找出证据来。 就怕到时候再被人威胁,说他们倒打一耙。 无奈之下林徽如只能赶紧把那张卷子从怀里拿出来,展开之后伸手又把那捲子放了上去。 这竟然存放了这一次的卷子,应该还能有别的东西才是,只要能够证明是王盼写的,那就不怕他耍赖。 徐子乔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徐子乔和林徽如就只离着一个柜子的距离了,林徽如此刻连大气也不敢出,只盼徐子乔快点出去。 第226章 杀人诛心 但是不凑巧的是,徐子乔也注意到了那张出现摺痕的卷子,一般来说这样的都是会被好好保存着放在这里的,而且顺序都是按照每一次提交的顺序直接放过来的,以便于发放。 王盼和其他的名字和在班级上的人名都对照不一,最蹊跷的就是这卷子竟然被人折了。 快点走,快点走啊!林徽如心中咆哮着。 在这巧妙的关头,林徽如屁股底下的木板,忽然发出了一阵吱呀的响声吸引了徐子乔的注意。 下一刻那脚步声再次响起,林徽如无奈的转过身去,想要在徐子乔过来的那一剎那去到原来徐子乔所在的地方,和他转个圈来躲避。 但是让林徽如没有想到的是,徐子乔的动作比她想的还要快一些,在她刚刚要爬走的时候,徐子乔就开口了,「谁?」 林徽如只怕此刻徐子乔若是大叫的话会引来更多的人,那她出现在这个地方就不合理了,反而可能还会给徐子乔带来麻烦,于是她只能小心翼翼的转过身对着徐子乔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噤声。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小如?」至于徐子乔把声音压低了一些,外面的人已经等的有点不耐烦了,「徐子乔你干什么呢,都快上课了。」 「等一下,试卷乱了。」徐子乔敷衍了一句,而后死死的看着林徽如,「你不在家里和铺子里跑来这里做什么?」 林徽如赶忙解释,「这是想说来都是有原因的,我又不可能会害你,你赶紧先拿了卷子出去吧,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你……」徐子乔还有不少的话想问,但是角头上课的钟声都没敲响了,他也只能是转身拿起卷子走了出去。 听到外面的声音逐渐变小到鸦雀无声,林徽如这才放松下来。 这剩下的柜子她又翻了许久,才好不容易找到一摞徐子乔他们课堂上作的诗词,至于为什么没有其他的东西,林徽如猜测是因为古代学生要写的东西太多,竹简太厚,白纸也多,说是都以一收集起来,这怕是塞满都不够放的。 把纸张收好之后,林徽如和来时一样蹑手蹑脚的避开各个房间熘了出去,直到走到车水马龙的巷子里时林徽如才拍了拍胸口长出了一口气,方才还不觉得,现在心跳快的,好像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时速一样。 虽然现在已经有自己证据在手了,但是也怕这些人如果在背后耍什么手段,再倒打一耙来无边他们的事情的话,只怕对徐子乔的影响会更大。 所以林徽如还是选择不张扬直接回了家。 现在徐子乔还在上课,很有可能王盼会跟着徐子乔回来,由于担心徐子乔,林徽如把证据收好之后又出了门,一路小跑的气喘吁吁的到了学堂门口,稍等片刻之后徐子乔和李记结伴从中走了出来。 「哎呀,嫂子来了,我就不做那个多余的了,徐大哥你们早点儿回去吧,我就先回家了。」李记暧昧的对着两个人笑了笑,一边挥手一边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徐子乔也同他打了招呼,然后他和林徽如并肩往家走着,路上徐子乔还是耐不住自己的疑惑开口问道,「你今天怎么会跑到我们学堂里来?」 林徽如听到他这么问提意识,还是先回头看了看有没有被跟踪,看到身后都是其他的学子和来来往往的行人之后,林徽如才敢把这些事情告诉徐子乔。 毕竟信上说的时候就是今天了,她再不说的话遇到人了,徐子乔只会以为她是故意在瞒着他。 「那我也就不瞒着你了,昨天我回来的时候我家门上面插了一把匕首,上面还带了一封威胁信,说是要你不能参加科举,不然就杀你全家之类的,我本来以为只是恶作剧,但是今天的时候房门上又多了一把匕首,好像还是昨天晚上查过来的,写的是如果你今天再去上课的话,今天晚上就要来杀了你全家,所以为了这件事我已经找来了张伟,他们在家附近看着,而我就想着这个人一定是你们学堂上的,所以才到了藏书的地方对比字迹。」林徽如把这件事情坦白了,就见徐子乔眉头皱的越发紧。 不好的预感来临,林徽如是知道自己又少不了徐子乔的一顿说教了。 「以后这么危险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自己一个人担着?」徐子乔的话语虽然有责怪之意,但是语气并不重。 林徽如就因为他这样的语气生出了一丝愧疚和自责,「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我能替你解决的了,而且还是在科举这种重要的关头上,如果是你的话,也未必能把考试和这件事好好处理吧,所以我就想着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处理掉就好了。」 「我会不想再说第二次,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跟我说,所以呢,你发现那个人是谁了吗?」问完之后徐子乔就愣了一下,紧接着又问道,「是王盼? 」 林徽如点了点头,「对,我记得之前打听消息的时候,有人告诉我王盼和吴志成是至交好友,现在吴志成退学了,如果王盼是个死心眼儿的话,难免要报复你。」 「那你不揭发他,就是为了捉个现行?」徐子乔皱眉问。 「捉贼捉赃,光是自己并不能证明什么,若是他说有人仿写,或者我们故意冤枉他也很是麻烦,所以我想既然他敢写信,那我就设好天罗地网等着他。并且这种人如果敢做威胁人的这么可怕的事情,也未必是什么好人,有证据的话送他进监牢待一段时间,也省的报复我们。」林徽如铿锵有词道。 关于这个观点徐子乔倒是同意,「王盼确实是个容易冲动的人,何况他没有参加科举的资格,如果到时候说他这件事的话,也有理由能够辩驳。」 「我家娘子聪慧,但是以后不要在做这种危险事了,我们快点回去吧。」徐子乔柔声摸了摸林徽如的脑袋,握着她的手就加快了步伐往家中走去。 他不擅长打斗,想来还真是没用,都不能保护自家娘子。 疾步间,一个念头在徐子乔心中悄然成型。 第227章 敌不动我不动 但是任凭他们在家中等到了晚上直到深夜也没看到有可以的人出现在附近,林徽如几乎是怀疑那只是一个恶作剧罢了。 请过张伟他们吃饭之后,为了稳妥起见,林徽如还是多付了些银子,麻烦他们在家又守了一夜,可是直到第二天蒙蒙亮的时候也没有人。 送走哈欠连天的张伟之后,林徽如坐在门口陷入了沉思。 难不成这就只是王盼的套路而已,他难道只是想藉此来威胁徐子乔,好让徐子乔心不在焉,从而影响学习成绩吗?但是他今天不来,这事情就暴露了啊。 苦思良久无益处,林徽如伸了个懒腰准备再回去睡个回笼觉的时候,门口传来咚的一声,震的她心底直泛凉意。 林徽如说起来纸条还没来得及看,就怕退而出,寻找着那人总结左右观望一番之后,只见右边有个人行迹鬼鬼祟祟的。 她记住了那个人的衣服,小跑着追了上去。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一路拐拐绕绕之后,林徽如累的气喘吁吁的靠在墙边喘着粗气,抬头却看见那个藏色衣服的男人进了一家青楼。 啧,这送完威胁信就去喝花酒,真是好雅兴。 趁着这会,林徽如把信打开来草草的看了一眼,上面不出所料还是威胁的话。 『七日内,杀你全家。』 字迹还是和之前的一模一样,林徽如可以肯定这个人没有胆子动手,只是想靠这种办法来威胁着徐子乔罢了。 等了一会还不见人出来,林徽如灵机一动,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两银子就往楼里跑去。 不出所料,当即有个妈妈桑一样的人把她给拦住了,「哎哎哎,我们这儿是青楼,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跑来做什么?我瞧你这脸蛋还不错,来卖身的?」 听那个老鸨这么说着,林徽如顿时做一脸惊恐的样子,使劲摇了摇头,「不不不,刚才我朋友王盼来这了没错吧,就是那个穿藏青衣服的,他有银子落在我那了,我来给他送银子,既然不能进去的话,不知道能不能麻烦这位姐姐转交一下。」 那老鸨今天已经有个三十出头了,看林徽如这么水嫩嫩的一个小姑娘管她叫姐姐,顿时把这里叫的心花怒放的,娇笑了一下就从林徽如手中拿过了银子,「放心,王小哥都是我们的老相识了,这银子我一定给他,你忙去吧,有空来找姐姐喝茶。」 「若是得了空,一定,一定。」林徽如硬着头皮说完就跑走了,这青楼老闆娘身上的味道熏得她直噁心。 好在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真是让她没有想到的那个王盼,竟然还有闲情逸緻天天光顾这家青楼林徽如后来又在不远处看了许久,这进进出出的姑娘一个个都是浓妆艷抹的,也没几个好看的。 现在王盼的把柄已经被她死死抓在手中了,也不怕王盼再出什么么蛾,若他下一步再有动作,左右现在占尽便宜的人是她。 算下来离科举之日不远了,从这儿远到京城一趟,来来回回可得小一个月,她得提前和赵兴打好招呼。 林徽如还没来得及快件自己家铺子的门口,就感觉手腕被人从后面拽了住,回头看过去周曼儿的背后不知道藏了个什么,正在对着她贼笑呢。 「怎么了,生意清闲了?」林徽如打趣问。 「不是,有人照顾着呢,小如姐你把手伸出来,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周曼儿故作神秘道。 林徽如十分疑惑地伸出手,然后又在周曼儿的提醒下闭上了眼睛,紧接着他就感觉手上放了个沉甸甸的东西,方方正正的好像是一个木盒子。 「这是什么?」林徽如打量着那个十分精緻的盒子,好奇问。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周曼儿狡黠一笑,而后怂恿道,「快,看看喜欢不喜欢。」 不知道为什么林徽如的心忽然剧烈的跳动了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周曼儿送的礼物呢。 打卡木盒子之后,林徽如就看见里面躺了一只樱花粉色的玉镯子,上面还镶嵌了银色的镂空花样,玉是好玉且没裂纹,只是有银来装饰。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周曼儿一幅求夸奖的样子,「看你前几天那么想要,于是我想着咱认识这么久了,我也没有送过你什么东西,所以就按照我觉得好看的画了一张图纸,找工匠打造的出来,刚好今天做好你又来了,那就直接给你好了。」 「小妮子,有心了,谢谢,我很喜欢。」林徽如是有那么一剎那感动的,毕竟很少有人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她拿起那只镯子,玉石在阳光下面透光的效果极好。她还不是很会辨别质地的好坏,为了让周曼儿高兴,她当即就把镯子套在了手上,不大不小刚刚好。 「昨天小如姐你请我吃了那么好吃的东西,又帮了我那么多的忙,不过只是一只镯子罢了,还希望小如姐你别嫌弃。等我什么时候赚到钱了,就再给小如姐你买个好一点的。」周曼儿十分天真的说着,其实林徽如何尝不是跟他一样呢,周曼儿也是她交到的为数不多的朋友。 林徽如默默把今天的这一份惊喜记在心中,「如果你对那烤肉喜欢的紧的话,我送你一些调料,你回家自己买些肉,吩咐人在火上烤了撒上就是简单的很。」 「那可和小如姐你亲自教出来的不一样,不过我也知道这做酒楼的卖的都是配方,小如姐你的配方肯定是千金难求的,送给我我也不介意呀。」看着周曼儿伸出来的手,林徽如忽然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她还没来得及把孜然的种子交给林青呢。 「若是想吃,来我家拿便是,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先走一步了。」说完林徽如脚下生风走的飞快,她还不知道孜然是要怎么种植的,说不定还要让林青研究好一段时间呢,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估计全都要靠空间来供给,用玉石换孜然,怎么想都亏。 第228章 种植大户 恰好林青在家,林徽如直奔林青身边,看他正在拿一个小花盆儿,用小铲子松着土。还有招娣也在旁边。 「来,这样你好好浇水,等到天气热了,它就能开出来好看的花了。」林青忙活了一会儿,就是为了把一颗不知名的野花在进花盆里面,他把那个花盆递给招娣,就看到招娣十分欣喜地抱着花盆又蹦又跳。 「谢谢叔叔,谢谢叔叔。」招娣又和林徽如打过招呼之后笑着跑开了。 林徽如低头看林青收拾着地上的碎土,把那包孜然取了出来递过去,「爹,这是我得到的一味香料的种子,但是具体却不知道要怎么种,若是你能种出来的话,说不定连和村子里的人一起种植这个能赚不少的钱呢。」 一听能带着村子里的人一起致富,林青顿时就来了兴致,他可是个老好人,「这是什么?」 「这个东西叫孜然,撒在肉上奇香无比,要是能种出来的话,我已经替爹你找好销路了,只是我不知道他该怎么种植,可能还需要爹你自己去摸索。」林徽如蹲下来托着腮,看林青撵出一颗种子来打量着。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这东西能有多少银子?」林青问。 林徽如想了想,毕竟她最后还需要合成,「收的话一斤可值十文钱。」 「这东西竟然那么值钱?小如你不是在骗我吧?」林青的眼里虽然是透出一丝欣喜,但是继而又有一些怀疑。 「那当然,我不骗你。」林徽如肯定的点了点头。 林青的眼中顿时多了一丝热情,他把孜然收好,站起身来把地上的土又扬进了菜地里,「小如你最近都忙得不怎么沾家了,可得注意别累着自己。」 「我知道,但是总有一些迫不得已的事情。」关于这个林徽如自己也很无奈,毕竟现在家中老的老小的小,而徐子乔又在念书,有些事情她不来解决,那谁来解决呢? 等到晚上的时候,林徽如又跟徐子乔确定了一下今天王盼的行踪。 确定今天王盼真的没有去学堂,而不是一个跟他同名同姓的人进了青楼之后,林徽如的嘴角勾起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 「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吗?」徐子乔疑惑问。 林徽如点了点头,有了之前的教训之后,他现在也没有瞒着徐子乔的打算了,反正徐子乔早晚都会知道,「门上插的纸条只不过是在威胁你罢了,目的可能就是想让你一心二用,导致顾不上成绩之类的,然后今天我看到了他的背影就追了过去,你猜最后他去了什么地方?」 「他家?」徐子乔不擅长猜这个。 「不是,我亲眼所见他进了一家青楼,在跟青楼的老鸨证实之后,确实是他而且他还是那里的常客想想你们学堂之中应该有不能涉足烟花之地的规定吧。」林徽如欣喜道。 徐子乔点了点头,不管是什么身份的人,进出青楼的话难免要遭到鄙夷。 「这样就做好万全的准备了,如果他再敢做什么偏激的事情的话,就连所有的证据和他流连烟花之地的消息捅出去。看他是能选威胁到你,还是他先被退学。」林徽如此刻简直恨不得为自己的聪慧而鼓掌。 「原来如此,辛苦你了,不过如果他只是威胁的话,就先别管他了。」徐子乔思考一番之后又道,「兔子急了还咬人,不知道若是把他们两个人逼的太死,会不会做出什么更加偏激的事情来。」 「我知道了,如果不是他们先有不好的心思再想,我也不会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看他们自己有没有那个意识了。其他的你不用担心。」另外如笑了笑安抚着徐子乔的情绪。 但是本来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在第二天的时候,却让林徽如气到脑门上青筋暴起。 这次他们家门口不是被插进去一把逼上了,而是不知道被什么人撒了一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血在门口,一时之间街坊邻里议论纷纷,林青和齐荷花都有些不敢出门了。 徐子乔也因此十分生气,但是毕竟他们没有证据,唯一有的也只有关于王盼的那些,可泼东西的人却不知道是谁。 虽然八成是王盼,但是捉贼捉赃毕竟没有亲眼看到王盼出现。 思来想去,林徽如决定在门口再一次设下天罗地网,就等着王盼过来。 吩咐好家里的人不要出门之后,林徽如便把买来的渔网高高挂在了两边的墙上,有在下面牵了一根细细的鱼线,如果鱼线被触动了,那天上的渔网就会把人包起来动弹不得。 做好万全的准备之后,就连小黑也跟着在门口警惕了起来。 正当清晨的天蒙蒙亮,徐子乔准备起床洗漱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门口一阵嘈杂的声音,然后就听的小黑一阵狂吠,林徽如心下一惊,赶紧穿好衣服拉开门查看情况。 那为非作歹的人,此刻正被渔网网了住疯狂挣扎着,而那应该倒在他们家门口的血此刻都一股脑的倒在了他本人身上。 林徽如仔细闻了闻味道,那红色的液体没有血的腥味,这么看上去倒像是用颜料调出来的一盆水大了,看着周边的邻居对着那人指指点点的,林徽如从一旁捡起了个棍子,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在别人家门口鬼鬼祟祟的可不好,今天第二天竟然还敢来。我倒想要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说了就用那个没摸过,狠狠地敲在了那个人的后背上,这一下可偷的那个人整个人向后仰去。被红色染料染了的脸也不妨碍能够看出他本来的面目。 林徽如忽然愣住了,她不认识王盼啊。 好在徐子乔也跟着出来了,看到地上呻吟个不停的王盼之后对林徽如点了点头。 「听说你和我家夫君是同窗吧,不知道是多么的深仇大恨,才让你每天早上坚持不懈的来,我家门口又是差匕首就是泼颜料的。我们到底哪儿得罪你了?是不该天资太好,还是不该把你那个朋友揭发了呢?」林徽如讥讽道。 第229章 隐患 王盼此刻是丢人丢大发了,哪有心情去回答林徽如呢?他这会儿恨林徽如恨得牙痒痒,巴不得现在就出去把林徽如打倒在地。 此时时间尚早,林徽如还来不及找人,无奈之下只能向看热闹的邻居求助,「各位大哥大嫂应该都有在镇子上的学堂里读书的孩子,把自家的孩子和这种看不得别人好的人同在一个课堂上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不知道能不能麻烦各位邻居帮我做个见证,顺便把这个人送到他们学堂去,让他的同窗也好好看看他的真面目。」 这话在人群之中简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谁家都巴不得躲着这种人躲得远远的,听说这人还是学堂里出来的之后,但是有不少人举手回应,甚至当成问候了王盼的爹娘。 「我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见不得别人搞。居然就来祸害别人,不知道家里爹娘是怎么叫出来的,竟然也好意思送到学堂里去。」 「就是我要是生出这么个儿子来,恐怕能后悔的在大街上磕头谢罪了,简直是丢人。」 「这是祖上造孽啊,能教出这种败类来。」 「不能让这种品行不断嫉妒心强的人,继续和我们的孩子同窗读书了。我们一定得把这事儿反映到学堂上去。」 随着街坊邻里们相互呼应,也没人嫌弃颜料会脏了手,直接就把在地上的王盼一起拖到了学堂里面,这会儿的王盼身上裹着渔网,衣服上面都是颜料,身上还沾了不少的泥土,被捉包之后整个人失魂落魄地全然没有了作威作福的那一份威风样。 看到这一目的,老师和学生也都十分惊讶,辨认过这货也是自己学堂上的学生之后,刘中正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看来先生教导学生无方啊,一周连着出现两个来对着学习成绩好的人动手的败类。」林徽如冷声道。 这会王盼却反驳了,「先生!我只是有点气不过才犯了错!只是一盆颜料而已啊!」 「一盆颜料?」林徽如冷笑了一声,「如果你自己不说只泼了一盆颜料的话,兴许我就会按照你只是威胁来更先生告状了,但是既然你能厚着脸皮说出这样的话,想必也不在乎把你自己做过的事情都抖搂出来会是什么下场了吧。」 听林徽如这么说,王盼心神一阵,但是他又赶忙安慰自己,林徽如没有证据的。 「这几天,刘先生您学堂上的这位学子可不止一次用匕首插着纸条往我家门上发威胁信,信我都留起来了,还有连着两天都往我家门口泼颜料。」林徽如冷笑着把那三张纸从怀里掏出来递了过去。 刘中正毕竟是带徐子乔这一批学子带到大的人,什么学生什么样的字迹他都是了解的差不多的,只一眼他就能判断得出,这就是王盼的字迹。 「如果先生觉得这不过就是普通的威胁罢了的话,那还请先生再出门跑一趟了,就在咱们这镇子上的唯一一家青楼里…昨儿个王盼是没来吧,早上往我家门上扎了纸条之后就跑去了青楼,哪有功夫上课呢,你说是吧,王大学子。」林徽如算是把王盼里里外外的都揭露了个遍,这会儿王盼除了惊讶就是不可置信,这女人竟然跟踪了他一路,他还没有发现,而就是因为这一点的粗心大意,他现在要和他的至交好友吴志成一样,永远失去科举资格在家中种地了。 这么多证据在此,刘中正也无法袒护自家的学生什么,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林徽如一眼,沉声道,「对不起各位,是我叫到出来的学生平行不端给各位造成麻烦了。今天开始王盼将不再是我们书院的学生,还各位放心,我刘中正一向是秉公执法,绝对不会包庇任何一个人。」 「以后收学生就不能看着一点儿嘛,这种看不得别人好会扰民的人怎么能收呢?」 「就是昨天就往人家小姑娘门口泼红颜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血呢,这要是我家门口都能把我给吓病了,现在就还却该连道歉都不说。」 「教出来的什么人啊?前两天也是竟然又从学院里出来一个败类,要是以后说现在出来这种不靠谱的人,干脆关门大吉算了。」 「就是,成绩好了还要被别人威胁着,提心弔胆的,你们还开什么书院?」 刘中正一语难平民愤,毕竟都是注重自家孩子未来的人,他们兴许可能不奢望自家孩子考个状元,但是稍微有点功名,从今往后也少了种地的苦楚,能够做个文人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对不起各位,今天的事情实在抱歉,所有犯错的学子我们都会移交官府处理,绝对不会再出现危害到别人的学子了,我刘中正在此发誓。」刘中正生的一脸严肃相,此刻都伸手立誓了,旁人也闹不起来,纷纷感慨着做鸟兽四散离去了。 林徽如当然没走,别人走那是因为事情没有发生在他们身上可以就这样听信了刘中正的话,但是她没走,主要还是这件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不知道先生你是怎么想的,但是难道一视同仁就一定是好的么。」林徽如只轻描淡写扔下了一句话就转身走了,反正不过也就十几天了,到时候徐子乔也不会再和这家书院有任何牵扯。 看着林徽如的背影,刘中正若有所思,但是徐子乔丝毫没有想跟他搭话的意思,相处下来这段时间之后,徐子乔对于刘中正的失望也是一日一日积攒起来的,他本来把刘中正当成恩师,但是他的恩师这么不通人情世故,甚至不分青红皂白不愿意调查事情真相,让他着实失望。 换个角度来想,如果每一次科举之前成绩优越的人都会被那些善于使用计谋的人挤下去的话,那未来的官场岂不处处都是尔虞我诈,毫无有成绩的人,到时候清廉之人屈指可数的话,这国家怕是离衰败不远了。 第230章 参加会试 余下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少,时间也愈发紧张起来,有时林徽如陪徐子乔一起下课回家时,都能瞧见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李记正在抱着书死磕。 林徽如打趣了一句过于用功,李记只能苦笑,「我天资又不如徐大哥好,勉强进了举人,徐大哥可是解元,这次会试一定没问题的,我要是进不去可就惨了。」 「若你平日用功,也不至于现在临时抱佛脚。」徐子乔又参了他一句之后,二人这才分道扬镳。 这一个解元倒是惊到了林徽如,原来这徐子乔还是个解元,解元可是中了举人之中的第一名,不过李记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也能选进,不知道该说是乡试太过松懈呢,还是李记深藏不露。 「没想到我家相公这么厉害,那过几日的会试也一定没问题了。」林徽如拍了拍徐子乔的肩膀为他打气。 徐子乔笑笑,「定不叫娘子失望,等会试出了结果就要面圣,到时候我们脚程快些,说不定还能带你多在皇城之中游玩几日。」 「这么重要的日子怕是也只有你有心情说这句话了,我瞧那些低头看书的应该都是举人吧,虽然不多,但是可没一个如你一般松懈。」林徽如也对京城充满无限遐想,那可是个寸土寸金奢靡无度的地方,记得书中描写的,可比一线城市有过之而无不及。 「该学的时候学习,该休息的时候休息,娘子特意来接我,怎么能浪费娘子一番心意。」徐子乔又是口出甜言蜜语,把林徽如说的无言以对。 林徽如抱着胳膊偏过头去,「油嘴滑舌。」 不过这样也好,若是时时刻刻都心情紧绷着也未必有好处,更何况徐子乔有天赋在那里,也没有必要把人逼得太紧。 将要会试的消息也传到了齐荷花的耳朵里,为了求个好预兆,齐荷花甚至还买了猪脑做给徐子乔吃。可是猪脑这种东西,不做辣的总少了些什么,甚至还有股子腥味。 但是林徽如一伸手,猪脑虽然好吃了,徐子乔却被辣的面红耳赤。 无奈之下齐荷花也只能改成了烹饪一锅排骨汤或者鸡汤。 徐子乔嘴上胸有成竹,但是入睡前有段时间还是在挑灯夜读,林徽如忽然想起来了一句话。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 看徐子乔眼下浮起一圈淡淡的乌青,林徽如忽然间脑筋一动,自空间之中兑换了些功能饮料和巧克力棒出来,而后替换到了碗碟之中。 「读书辛苦,少吃点东西吧。」林徽如把东西递了过去,闻到从未闻过的味道的徐子乔也把注意力转移了过来。 「这是什么?」徐子乔问。 「特意给你准备的提神的东西,尝尝吧。」林徽如眨了眨眼,毕竟和这个时代脱节太多,这种东西也只能偷摸的用。 徐子乔一口咬下巧克力棒,起初深情还怪怪的,但发现这东西苦中带甜别有一番滋味之后甚是喜欢。 「你不吃?」徐子乔不解的喝了一口饮料,眉目之中又是一阵变化莫测。 「跟奶茶一样,腻了。你快吃吧,我可困了先睡了,你也不要睡得太晚。」林徽如揉了揉眼睛,转身躺去了床上。 各种各样的零食在她住宿时光的时候都吃的腻的差不多了,不过偷吃了一两块滋味也不错。 三年一乡试,乡试的第二年由举人进京参加礼部主持的会试,会试之后,通过的人面圣殿试,而不同过的人也只能狼狈回乡等着下一次了。 万中择一的机率,通过率属实低的可怕,林徽如十分担心,但是徐子乔却显得波澜不惊。 本来李记和徐子乔是打算拼着一路坐牛车到皇城里的,但是现在有了林徽如这个小金主在,辞别了齐荷花和林青他们就坐上了舒适的马车,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着实惬意。 当然这也引起了其他学子的不满,乡镇之中出来的多数都贫困,这齣发的日子还是先生替学生计算好牛车最慢的速度才决定下来的。 也就是说,其实离会试开始,还是有一个月的时间。 林徽如草草算过,路上车马不停的话或许他们只需要个十几天就能到了,休整几日的状态一定能比别人好上不少。 虽然马车里的空间不大,但是三个人加上行礼还是塞得下的。 李记出身寒门,坐马车的机会也属实不多,此刻正走在郊外,便掀开帘子好奇的向外打量着。 「多亏了嫂子了,不然若是一路搭牛车过去,不知道能不能租得到车不说,怕是等到了这屁股也要被颠烂了。」李记兴致正旺时,还不忘记夸了林徽如一句。 「是啊,多亏了我家娘子了。李记,进京之后你可得请客吃饭。」徐子乔也跟着捧了一句,后面半句话可是把李记噎的不行。 李记抹了一把脸,「无耻啊无耻,徐大哥你跟嫂子是越来越像了,本来我们的打算可是尽量能省则省,路上多买点干粮的,但是现在你看看你,干粮都不带一块的。」 「天气热了,容易坏,你不怕霉了可以带一个月的,不重死你也熏死你了。」徐子乔挑眉道。 林徽如的额角抽了抽,「什么叫他跟我像了就是无耻了?」 「误会,误会,我是夸嫂子你调教夫君有方。」李记赶忙摆了摆手。 三人一路欢笑气氛倒也融洽,不说话时徐子乔和李记看书互相答问,林徽如就显得有些无所事事在旁边哈欠连天了。 路过县城时,贾富贵的烧烤铺子已经开门营业了。贾富贵硬是拦住了他们送了一把烤肉,还给徐子乔送了几本书和一些礼品。 美名曰:「发达了可别忘了他。」 林徽如确实也受了贾富贵不少的照顾,看着更加拥挤的马车她也很是无奈。好在车夫不能走太远,马车也被林徽如买下来了,徐子乔和李记轮流赶车,倒也没那么拥挤。 走了数日,出了江城之后刚进黎县就已经天黑了,这还是林徽如第一次在外省投宿。 第231章 黑心肠 「小二,还有空房没。」林徽如进门便问道。 在外睡觉未免不安全,左右投宿一日不过也只是半两银子的事,虽然对于徐子乔和李记来说难以接受,但是林徽如现在可是富得流油。 「哎,我们现在就剩下两间房了,三位也是进京赶考的吧,再往前面估计也都住满了。」小二一见有生意上门,赶忙热情的招呼了过去。 林徽如点了点头,「那就两间吧,再送点简单的吃食,外面还有一辆马车,一共多少钱?」 「不多不少,给您算二两银子。」小二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这数目可是把林徽如惊得不轻。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二两银子?什么东西这么贵?」李记忍不住问道。 小二鄙夷的看了李记一眼,瞧着林徽如还有首饰,应该是三人之中最有钱的那个,于是跟她算起了帐来,「小姐啊,我们这只剩下好的厢房了,一间就一两银子呢,其他的权当我们店送给您的了。」 林徽如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一间房就一两银子,一千文钱,二两银子都够村子里的人活一年多了,这家店这是要明抢吧?! 「你们这也太黑了吧,这可是明抢啊,我们刚从蔚县出来,那儿一晚二百文就可以了,你们这儿居然要一两银子!?」李记是个藏不住话的人,心中骂了一句之后还是忍不住把话挑明了。 「可别,我们这可是明码标价的,也没让你们住了在给钱,爱住就住,不住拉倒,前面也没投宿的了,随便你们。」一看他们有些犹豫,小孩儿的热情瞬间减退了不少,一挥手上的汗巾就去擦旁边的柜檯去了。 李记还在跟徐子乔数落着这家店收费有多么多么的不合理,林徽如确是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现在离京城会越来越近,这物价上涨得也能够理解,但是不过就是到了另一个县罢了,这其中的物价竟然就高上去了好几倍,未免也太黑心了一点。 可是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和小二说的一样,再往前走的话,说不定要走到天亮才能再找到一家客栈,许是拿准了这一点,这些人才敢这么嚣张的把价格太高成这样。 正走一会儿不是问题,但是这种荒凉的地方难免会有强盗或者土匪,毕竟不是什么太平的世道。林徽如出于为了安全考虑,也只能默默的等了那个袁大头,从荷包里掏出来了二两银子拍在柜檯上,「把吃的给我们送上来吧。」 「早这么痛快不就好了吗,我们这厨子都快休息了。」小二掂了掂银子收起来咕噜了一句转身就走了,「你们的房间就在上楼后左手边连着两间。」 「这什么态度啊,我们可是花了二两银子的。」李记那股打抱不平的气势还没有消,如果不是徐子乔在旁边拦着的话,兴许他现在已经要蹦起来去打那个小二了。 林徽如嘆了一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大不了以后投诉之前先注意一下,毕竟现在已经晚上了,这些人就是拿准了他们无法再往前走的时候才压榨他们的,「行了,赶了一天路了不累吗。」 看在林徽如不说什么了,李记也只能消停了下来,这不过刚走了四分之一不到的距离,林徽如就已经花出去十两银子了,李记的心在替她滴血。 等小二把所谓的饭菜送上来的时候,才是让三个人真正气愤的时候。 一迭咸菜三碗粥,还有一个清水煮白菜和一个麻婆豆腐。 「这就是你们给二两银子的客房送的饭菜?!」李记把筷子拍在桌上,气愤的吼道。 小二一幅无所谓的样子,「谁让你们来得晚呢,我们的厨子都走了,我这也不会做饭,你们凑合吃吧。」 「算了,别跟他计较了,一锤子生意而已。」林徽如白了那个小二一样没有再说下去的心情了,毕竟连着坐车好几日让他十分疲倦,更何况争论下去对于他们也没什么好处,而这家店也一定是秋后的蚂蚱。 蹦跶不了多久。 一夜过去后,第二天早上好歹还有肉包子和甜粥,加上马也吃草吃的饱饱的,东西也没少后,林徽如的心情这才平衡了一些。 现在他们在路上就能碰到很多和他们一样要去京城的,这乡试通过的人可比林徽如想的要多出去不少少说一个城镇也得出现个几十吧。 「看这么大的阵仗都要去京城,到最后能笑着留下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还真是悲惨。」李记放下书本瞧着外面瞟了一眼感慨道。 「不试一试,怎么能知道自己有没有好的前程呢。」徐子乔把手中在翻看的书翻了一页答道。 本来林徽如对于这种长途旅行还抱有一部分期待的,但是这几天的路走上来让他觉得实在是那个好不容易走了一半的路程了,离京城也越来越近,村镇也逐渐富裕起来,虽然才没有遇到过很黑的店,但是物价上涨的却是飞快。 而且他们也遇到了不少走在进京路上的学子,条条大路通罗马,有的人就住在罗马或者住在罗马的附近。 这种情况越是靠近京城就越严重,后面林徽如投宿的时候,总是能看到几个家中十分有钱,住在上香,还能三五成群的点上满桌佳肴侃侃而谈的人。 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官宦子弟,位置不高不低,但是还是有风光一笔的资本的。 楼下寻欢作乐的声音一直持续到了深夜,吵的林徽如根本难以入眠,她推开门向下望去,本来想开口提醒一句,但是奈何对面的人实在太多,更何况他们还个个都带着家丁守在一边,这阵仗若是什么惯坏了的纨绔子弟,她可招架不起。 就在林徽如临近抓狂的时候,下面忽然有个女子抬头看了她一眼,紧接着清了清嗓子,用她隐约可见的声音说道,「时候不早了,一样赶考的学子还有很多呢,我们也早些休息吧,我累了,别再打扰了别人。」 第232章 沈皎 看上去这女子在这群人里面地位不低,又或者是他家中的地位应该是在这群人之中偏上的,他这一句话说出来,在座的几个人也都停止了交谈,互相对视一眼之后点了点头。 世界好不容易清净下来,林徽如只怕他们一会儿又要反悔,赶紧转身回了房间关门熄灯,躺在床上就强迫自己闭目假寐。 好在嘈杂的声音并没有在半夜想起林徽如第二天一觉睡到自然醒,徐子乔又起的极早,这会儿正捧着书在旁边喝着茶叶温习。 「走吧,我们下去吃饭吧。」林徽如收拾好后,和徐子乔一起出了房门,但是还未走远,就被一人叫了住。 「这位姑娘,昨天晚上打扰到你们了真是不好意思。」林徽如转过头去几乎可以认得出,这就是昨天替他们说话,然后那群人安静下来的那个女子。 本来昨天的那一个举动,就让林徽如觉得这女子当真是出自十分有教养的家庭,而今天一见又能觉得这女子身上一股大家闺秀千金小姐的气质,说话竟然也是温柔的能滴出水来,让她实在是自愧不如,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个女的。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没事,还要多谢你昨天开口。」林徽如腼腆的笑了笑,果然出身富贵的人身上都有一股旁人难以媲美的气势。 「我叫沈皎,家父官职低微不值一提,二位也是要去参加科举的吗?」沈皎的目光扫过了林徽如身后的徐子乔一眼,开口问道。 林徽如点了点头,「自然,沈小姐应该也是要去参加科举的吧?」 「只是陪家中兄长去的,还不知道姑娘芳名,若是方便的话,不如搭伴而行,这样的话路上倒也热闹。」沈皎热情开口,林徽如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徐子乔插了一嘴。 「多谢沈小姐好意,我们路上还有些事怕耽误了各位,就不一道同行了,望改日考场再见吧。」徐子乔一向对一些有钱人家的后代没什么好印象,虽然眼前这女人看上去知书达理,但是毕竟他们之间身份差距过大,聚在一起他只怕会让林徽如有不好的回忆。 看徐子乔拒绝,林徽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也不想和这群人走在一起,「我叫林徽如,正如我相公所说,我们沿途还有些事情不便通行,就多谢小姐好意了,祝小姐您的兄长能够一展宏图。」 「哎,徐大哥,嫂子,你们干什么呢,快来吃饭吧,吃完饭咱们走了。」不明所以的李记在后嚷了一嗓子,倒也替林徽如和徐子乔解围了。 林徽如他们吃完饭就走了,那群富家公子哥和小姐们也就凑在一起有着说不完的话题。 「哎,你们说这有钱人就是好,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亏不着自己,住房住最好的,吃东西吃最好的,我们辛辛苦苦有的时候还有些人要掏空家中的积蓄,就为了参加一场不知道结果的科举,这上天可真是不公。」李记忽然在一旁愤愤不平起来。 林徽如勾了勾唇角,她有一段时间也有些愤世嫉俗,为什么有些人就是天生命好呢?「但是如果你换个思路想想,他们有钱,要么就是上一辈的人有才华或者用手段,如果天下人人收入和家庭都一样,那么你会想去做别人不去做的事情吗?若是你做了,有了更好的家底,别人还会因此愤愤不平。但是没人做,这世道就永远得不到发展。」 「嫂子说的有道理,不过这贫富差距也太大了一些,我刚才不小心看了一眼他们的帐,竟然生生几十两银子,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李记嘆了一口气感慨道。 可这世道如此,要改变起来可是真的难。 对于林徽如这个超越他们几千年的人来说,现代都没能解决的问题,更何况是思想和科技落后的古代。 换到李记驾车的时候,走了还没一会马车就停了下来。 「怎么了?」林徽如一不留神磕到了脑袋,开口问道。 「前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人多把路给堵住了,我过去看一看,嫂子你和徐大哥在车上等着我。」李记本来就是个好看热闹的,他跳下马车不过领会入住了,往前挤去,一路嚷着让一让让一让很快就挤到了最前面。 「不用管他,让他的性子就是这样,而且咱们时间还很宽裕,但我一会儿的时间也没有什么,如果前面真的有什么大事的话也不要着急,你要不要坐下来在我腿上睡一会儿。」徐子乔拿开书,把林徽如拉回到了马车的座位上,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腿。 林徽如摇了摇头,「刚才那一下我都清醒了,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我也很好奇,那就等一会儿他回来看看到底有什么吧。」 好在李记动作快的很,即将去看了一眼之后接着就挤出来了。 「真是叫人大开眼界,你们猜前面是什么?一个花季少女带着一块儿草蓆,草蓆里面好像裹着她的父亲。那个姑娘哭得梨花带雨的,前面还放了个牌子卖身葬父,只要十两银子帮他把父亲好好葬了,就愿意给人当牛做马当丫鬟,啧。」李记慷慨着。 林徽如听着皱了皱眉头,这种卖身葬父的故事,她听了不少,但是这还是她头一次遇到这种城里的地方,不像是村子里有些人家穷的连棺材都不用买,直接挖个坑把人卖了立个碑就好了,但是这种地方好像总归是要讲究一个落叶归根。 「没办法,这种事情咱们也帮不上什么,要不就绕路而行吧。」徐子乔在旁边听着也是皱了皱眉头,「这种方法做事不可取,若是她的父亲知道为了安葬他,女儿就做出这种事情来,也未必能够得到安息。」 听着,林徽如嘆了一口气,「你是不是觉得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但凡出这个钱的人多半都是看上了那个姑娘花个十两银子就能得到一份终生的卖身契,着实是一笔不亏的买卖。」 「嗯,还是讲究一份心意就好了,这种举动做事不可取,李记,这热闹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咱们先走吧。」徐子乔又道。 第233章 强抢民女 就在他们正要转身离去时,忽然一辆马车和他们擦肩而过,险些撞出凹痕来。明明是对面的人不小心,李记还遭受了一记白眼。 马车停稳之后,上面走下来了一膘肥体壮的世家公子,有家丁开路,他才能得以顺畅的挤进去。 女子哭哭啼啼的声音更大了一点,那人低头打量过女子的面容,摸了摸下巴猥琐笑了两声,「小娘子,这是五十两银子,把爹葬了以后,就来给我做小妾吧,爷不会亏待了你的。哟哟哟这吹弹可破的皮肤,别哭了,再哭下去爷都要心疼了,人死不能复生嘛…」 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一下就惹毛了林徽如,这什么人啊?趁人之危? 正当她担心不已时,旁边被挤开的人议论的声音传入她耳中。 「哎,这姑娘后半辈子怕是完了,摊上这么个纨绔。」 「这王公子都已经有十三房小妾了,听说为人还有些什么怪癖,都已经逼死好几个了,啧啧。」 这种流言绝非无稽之谈,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任凭林徽如再怎么惋惜也不敢上前,毕竟这会若是摊上事了,徐子乔的考试也要耽误了。 但是此刻马车里气氛凝重,谁都不想走却也无能为力。 「公子这样趁人之危怕是有失风度吧,这位姑娘落难至此也是情非得已,公子既然有万贯家财,施捨十两银子给份活计便是,何苦这般难为别人呢?」一熟悉的女声响起,温柔又不失气度,林徽如当即认出,是在客栈里搭话的那个沈皎。 一辆比王家公子更豪华的马车停了下来,光那低调大气的纹绣便足以衬托来人身份尊贵。 一看到更漂亮的姑娘下来,那王家公子的眼睛都直了,但是看着沈皎这身后的架势,他不过就是当地的一个土财主,有个县丞的爹罢了,恐怕身份上有着不小的差距。 眼下,王公子忽然就人模狗样了起来,他合手作揖,冠冕堂皇道,「这位小姐误会了,不过是本公子见她可怜罢了,若为妾室也有一生荣华富贵,若是不愿意也只能让她受些累了。」 林徽如听得都要吐了。 看沈皎面色不改,那王公子又趁热打铁道,「不知这位小姐芳名?小姐这路见不平的架势让本公子甚是欣赏,不知能否一起吃个便饭,让本公子带你夜游一番。」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李记抱着胳膊嗤之以鼻道。 不等沈皎说话,她身后的侍卫忽然站了出来示以刀鞘,「这位可是荆南知府家的大小姐!你是活腻歪了吗!?竟然敢对小姐口出污言秽语。」 荆南知府家的大小姐!? 林徽如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好大的官衔,从四品知府,此处地处荆南,这个猥琐男这一马屁是拍到了后腿上了。 当地之中,在没有比知府更大的地方官了,但凡官宦世家,亲戚都绝不可能职位低到哪里去,不管这个猥琐男再怎么横,见到沈皎她爹一样得跪下磕头打哆嗦。 「原来是沈家大小姐啊,是在下失礼了,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沈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这种人计较。」王公子此刻把舌头咬下来的心都有了,这话若是传到知府那里,他爹那个小破官怕是都不够掰一根小指头的。 沈皎笑了笑没理他,而后径直走到了那被吓蒙了的丫头那里亲切的拉起了她的手递给她了一个精緻的钱袋,「我这里面的银子也不多,安葬好父亲之后足够姑娘你找个容身之处安稳度余生了,道险恶,还望姑娘日后务必小心。」 此情此景,只差有人喊一句活菩萨降世了。 此刻的沈皎就像圣女一样,在众人心中都多了一层耀眼的光芒,那卖身葬父的女子也抱着她的手呜呜的哭了起来,任凭衣袖沾染了眼泪鼻涕也没见沈皎皱一下眉头的。 林徽如托着腮盯着这感人的一幕看了半晌,难得见到没有架子的富家小姐,没想到还这么通情达理又善解人意。 等到路疏通开,沈皎回到马车上时巧合的路过了林徽如的马车,见她温和一笑,林徽如心中却是有着说不出的怪异感。 「看不出,这沈家小姐出身名门大户,没想到心思还是这么纯良的。看来有钱人,也未必都没良心。」李记赶车出了县城,见离沈家的马车拉开距离了才敢把帘子卷上去感慨一句。 林徽如揉了揉眉心,「谁告诉你的有钱人没良心的。」 「这……到没有,不过你看哪个不是拽的二五八万的让人感觉得罪不起。」李记琢磨了一会,讪笑道。 「这种事多半取决于家教,有些人没钱不也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吗。」林徽如嘆了口气又伸了个懒腰,这种天天坐在马车上谈天说地的日子她都过了七八天了,多少有些厌倦了。 好在他们一路紧赶慢赶,离京城已经不远了。 长途慢慢多生疲累,就连徐子乔也有些无心看书,加上天气一天一天的上午愈发热起来,林徽如也跟着有些烦躁。 又一日晌午,林徽如坐在棚子里吃着绿豆汤消暑,忽然就有些怀念肥宅快乐水了。 隐隐约约的,林徽如忽然听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哭泣声,听着像是孩子的声音,在这种荒凉的路上显得有些渗人。 她疑惑的循声而去,徐子乔出于担心也一併跟了过来,在不远处一拐角的地方发现了一个昏倒在地的老伯和一个稚童。 林徽如快步跑过去,先是探了探老人的鼻息,又摸了摸额头,而后松了一口气,「没事,就是太累了晕过去了,可能还有点沾了暑气。」 「姐姐你是大夫吗?姐姐求求你救救我们吧,爷爷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也没喝水了。」一旁的小男孩抹着眼泪,涕泪横流。 想想林徽如也知道,应该就是一爷孙相依为命赶路才到了这种地步。 「来,帮我把你爷爷一起带到前面的凉棚里。」 第234章 天灾人祸 李记正打瞌睡时,徐子乔和林徽如把那老人和孩子带了过来,老人的身体轻的让林徽如直纳闷,好在灌下一碗绿豆汤去之后也醒了过来。 「爷爷你醒了!太好了!爷爷你吓死我了!」男孩激动之下又红了眼圈,看老人的手去给男孩擦眼泪,林徽如不知怎的鼻子也酸了一下。 她最看不得老人受苦。 「老人家,不知道你们这是要去何处?这么热的天不休息休息,您和孩子的身体怕是都吃不消啊。」林徽如看二人的嘴唇还都干涸着,又端了几碗绿豆汤来询问道。 那孩子不过是看到绿豆汤而已,两眼之中就放了光,抱着两只大碗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而且薄薄的衣服下面都能看得到肚子像个皮球一样圆滚滚的被撑起来了。 「你慢点,还没跟哥哥姐姐道谢呢,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啊,如果不是你们,我们祖孙俩就算是死在路上也无人问津啊。」老汉嘆了口气,吸了吸鼻子。 林徽如的眉头跟着皱的更紧了,「敢问您可是遇上了什么事?」 「谈不上…我们整个西边的城里闹了旱灾,朝廷拨过去的银钱和物资迟迟不到,官员也都只让人进不让人出,我们好不容易跟着一批难民一起跑出来,连夜逃着才没被抓回去,我这上了年纪了身子骨不行,路上就晕了过去。」老汉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晶莹泪光闪烁,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谁又愿意背井离乡呢。 「西边闹了旱灾?怎么这一路上从未听说,而且没收到物资还关了城门,这不是摆明了要老百姓的命吗?」李记愤愤不平道。 这话未尝不是这个理,若是救灾物资不够的话,难道不应该放的到其他的地方避难吗?这把人关在水源缺乏的地方,分明是不想泄露消息啊。 老汉摇了摇头,「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但是再在城里待下去,不是饿死就是渴死,好歹跑出来还能有一线生机,多谢各位大恩大德,各位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一言不发的徐子乔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要给他们下跪的老汉,沉声道,「不必行此大礼,但您这么出来,又要往何处去?」 「我们本来自发组织闹去京城的,但是跑出来的人少之又少,眼下就算是说了应该也没人信,就想着直接去前面汴安城投奔个亲戚。」老汉的话语中满是苦涩又无奈。 林徽如掏出钱袋,这路上开销不少,这会钱袋子都轻飘飘的了,不过也足够这两位的盘缠了。 「爷爷,这银子您拿着,和小弟弟一起在路上填个肚子吧,这路还长着呢。」林徽如把那百来文钱塞进了老汉的口袋,语重心长道。 此刻,收了这老汉心里过不去,不收这路途遥远飢肠辘辘怕是要饿死。 「哎!你们真的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我和孙子这条命都是你们给的!我亲戚家就在汴安的复县,要是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你们尽管来!」老汉被徐子乔拉着,只能深深地低下了头以表谢意。 那个孩子看上去虽然瘦巴巴的,但是实际上应该也不小了,看老汉这么做也跟着把头低了下去,「谢谢姐姐!谢谢哥哥!爷爷一向教导我要善良,要知恩图报!等我长大了,给哥哥姐姐做牛做马也在所不辞!」 这个孩子乖巧的很,林徽如很是喜欢,她伸出手揉了揉男孩子的脑袋,笑道,「知道你有这份心思了,那就先长大吧,爷爷年纪大了,路上需要你多照顾着。」 那男娃用力的点了点头,一脸坚定神色,「我长大了就应该孝顺爷爷!也应该报恩!我叫孙大牛!吃饱了饭力气可大着呢!哥哥姐姐有用到我的地方,一定要来找我!」 「好,我们还要赶路,就先走一步了,你们这一路上注意安全。」林徽如又揉了揉那孩子的脑袋道别,看徐子乔一脸凝重之色,出门时便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倘若灾情真的有他们说的那么严重的话,那那些官员封锁消息指对百姓说没有收到朝廷发放下去赈灾的物资和钱款,一定有人在其中做了手脚,而陛下可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不知不觉间兴许就已经失了民心,百姓只把陛下当成天,如此一来伤亡惨重的话怕是要造成暴乱。」徐子乔考虑的地方总是格外锐利,经过他这么一说,林徽如的后背忽然之间也泛起了凉意。 李记啐了一口,驾上马车,「那咱们得赶紧静静去把这个消息送过去,不然的话有时后果严重了,可是根本无法挽回的,那可是一城的人命啊!」 但是事情至此,林徽如忽然有一丝犹豫和忌惮,「如果这件事情是有关员相互勾结做出来的话,咱们几个平头老百姓见到陛下都难,这消息若是被拦截在半路上了,咱们断了他人的财路。万一在摊上事情可就大事不妙了。」 「可是咱们总不能看着这种事情不管吧。」李记心中压着一股子火。 林徽如的大脑转得飞快,这件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城里少说也有上万的居民,或是因此真的出现了渴死或者饿死的遇难者的话,城门不开不能及时把尸体运出来,成堆的尸体不好好处理的话可能就会腐烂,眼看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若是引起瘟疫什么的话,那样波及到的就远远不止一个城的人了。 「先赶路吧,现在想太多也没什么用。」徐子乔伸手替林徽如抚平紧皱着的眉心,轻轻嘆了一口气。 是他不好,本来林徽如要操心的事情就多,为了周全还要再思考这些,压力实在太大了。 「不,我有办法了。」看着徐子乔,林徽如顿时眼前一亮,顿时就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们没办法见到陛下,也没有什么人能够可靠地把消息送进去,但是有人可以啊,那人应该还极其愿意呢。 就看是不是真的和她想的一样那么巧了。 第235章 利用 「什么办法?嫂子你快说。」正在赶车的李记听林徽如这么说也激动起来。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林徽如笑了笑,张口闭口却只有两个字,「秘密。」看李记嘆气,她又补充了一句,「前面有客栈就停下来早做休息。」 「嫂子,现在人命关天呢,咱们要是不赶紧把这个消息送过去的话,这西边的老百姓就摊上灭顶之灾了啊!」李记反覆提醒道。 「让你停就停,哪那么多废话,我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道理,你若是有法子,那你直接驾车进京城好了,你看皇宫让不让你进。」林徽如一句话把李记噎的哑然,无奈之下也只能乖乖听话。 看着这一幕的徐子乔面上多了些许笑意,既然林徽如这么有把握,那他就相信林徽如一定有办法能够解决这件事。 到了客栈之后李记急得坐立不安,林徽如则是气定神闲的吃着东西,甚至有时间看着画本。 直到一阵马蹄声响过之后,林徽如把画本一合站起了身,只道一句,「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来了。」 李记和徐子乔一头雾水的看林徽如拉开房门出去直下到大厅,他们从楼上伸出去脖子看着,却见林徽如正和那个沈皎交谈着。 「哎哎哎,徐大哥,嫂子什么时候和那个沈家小姐关系这么好了,她怎么知道沈皎会从这里走的?」李记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忙拉着徐子乔问这问那的。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等一会她回来了再问问看吧,不过以后你可以不用质疑她要做的事了,你嫂子可比你聪明不少。」徐子乔云淡风轻的扔下这句话,看了那沈皎一眼转身背着手回房去了。 楼下。 「见过沈小姐,草民有一事相求,还望沈小姐听我细细道来。」林徽如俯身作揖,她也不知道见到这种大家小姐该怎么行礼。 沈皎看到林徽如好像特意在这里等着她一样很是惊讶,「林姑娘你放心,有什么困难之处我都可以帮你的,不嫌弃的话就到我房间里慢慢谈吧。」 「多谢沈小姐了。」林徽如这一声谢谢,也算是替西部的百姓道的。 「诸位,你们先玩,这位林姑娘是我的朋友,我们有事要商议,一会再介绍林姑娘给你们认识。」沈皎温声说完就带林徽如跟着小二进了她的厢房。 但是这其中却发生了一件让林徽如十分不舒服的事,那几个沈皎的朋友议论的声音她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哎,沈家小姐就是心肠太好了,什么人都交朋友,你看她们那马车的穷酸样。」 「不过那女子长得有几分清秀,认识一下也没什么,走走走咱们先吃东西去。」 这两句话尤为刺耳,林徽如轻啧了一声,跟着沈皎进到了房间里。 「林姑娘请坐,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得上林姑娘你的?」沈皎给林徽如递过去了一盏茶,柔声问道。 林徽如双手接过茶道了谢,「是这样的,我们来的时候遇到了两个西边来的难民,根据他们的话,西边的城里发生了严重的旱灾,但是朝廷拨下去的赈灾银钱和粮食却迟迟没有送过去,甚至还有官员关闭城门禁止出入,若是这事坐视不理继续发展下去的话,天气越来越热,尸体得不到处理的话怕是会腐烂,严重的若是发展出瘟疫来了……」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这群人简直可恶的令人发指!吃着百姓的用着百姓的,遇到事情了却第一个坑害百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置之不理的,等下我就书信给父亲,我明白你们不能面圣的苦衷,我父亲可是清正廉明的好官,一定会帮西边的百姓度过水火的!」沈皎义愤填膺的说着,秀眉紧紧蹙起,这还是林徽如第一次看这个温柔若水一样的姑娘这么发脾气呢。 原因只是想起来这沈皎帮那个卖身葬父的少女的事,林徽如就想借着她家的地位和这位小姐的热心肠做一桩好事,若是事情顺利的话,沈家的人说不定能够得以高升,而西边的百姓也能得救,简直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但是看沈皎这么激动,林徽如出于好意还是提醒了一句,「这件事情密不透风,想必会有官员相互勾结隐瞒了这件事情,沈大人能够为民伸张正义自然是好的,不过也要顾全自身啊。」 这是她眼下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了,如果沈家送了人头,她还不知道再去哪里请一尊大神来呢。 「我明白的,林姑娘你心肠真好,人人都说相由心生,看来是真的,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处理妥当的,多谢你能够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你才是帮了西边百姓的英雄。」沈皎握住林徽如的手,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从四面八方都给以林徽如安定之感。 不过这么亲密的接触林徽如很是不适应,「那就先替西边的百姓谢过沈小姐了,沈大人作为好官一定会功德无量的,我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 「你不留下和我们一起吃个饭吗?」沈皎蹙眉问。 林徽如摇了摇头,恭敬道,「我们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恐怕难以融入,就不多做打扰了。」 见林徽如下定了决心一般,沈皎也不好再阻拦,林徽如一回到房里,李记就凑了上来,「怎么样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林徽如缩了缩脖子绕开了激动的李记,坐到桌子边又喝了口茶润了润喉。 「你去见沈家小姐,难道不是为了难民的事情?」徐子乔问。 林徽如点了点头,看来还是没法跟徐子乔卖关子,这人也太聪明了些,「是,我就是去找她说这件事的,她父亲既然是在朝四品官员,应该是个说得上话的,而且看她为人善良,想必能够帮我们做这件事,她答应的也很爽快,看来沈家还不错。」 「若是能够顺利解决自然好,不过能把事情瞒得滴水不漏,多半有皇帝的亲信在里面搅了浑水,还希望沈家别把自己搭进去才是。」徐子乔感慨道。 「放心,我提醒她了量力而行,如果沈家聪明的话一定可以好好利用这件事让自己翻个身的。」林徽如笑了笑,若是可以的话,她这样也算卖给了沈家一个人情呢。 官与官之间,也是得踩着别人才爬的快的。 第236章 致富路 瞩目了京城的繁华之后,林徽如只恨自己的钱袋太空,这儿的东西比起村子里,大部分东西都得翻上个一两番的,都不是什么稀奇事。 好在京中有供学子们休息的地方,足以容下前来赴考的百余人,为了不给林徽如添麻烦,李记自发的就提前报导去了。 即便林徽如和徐子乔现在只用开一间厢房,那房费也是高的出奇。 京城的寸土寸金直让林徽如吐血,一间普通的小厢房都要五两银子,这还算是最便宜的了。 坐在大堂吃着饭,林徽如每看到一个穿金戴银的官家子弟进入,都是开一间上好的厢房或者天字房,那可是一天几十两的开销。 「人比人,气死人,看来要想在京中扎根立足,不是什么轻快事啊。」林徽如扒了一口饭,她现在只敢点些清淡小菜,不然不过千两的家底,几天就要进去几百两了。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总有能够活下来的方法,京城之中也未必都是有钱人,若是不找离考场这么近的酒楼,应该还能再便宜些。」徐子乔淡然。 林徽如撇了撇嘴,「不管怎么样来都来一趟了,怎么也得看看京城的繁华不是吗?哪怕是经常中的普通人也和咱们那的普通人不一样啊,若是他们不想在县城住了一套宅子,随便出手个几千几百两的,那也够在别的地方锦衣玉食一辈子了。」 「你若开心,怎么样都好,不过考试要连考两日,结果还要等上三日,怕是要在京中逗留十几日,长时间在这住下去怕是吃不消啊。」徐子乔皱了皱眉,努力了几个月,抄书所得的银子加起来也不过才不够十两还不够在这个地方住上两天的。 「那你就别担心了,在这里住着便是。」林徽如,虽然表面上这么说着,实际上心却是在滴血。但是这个地方的位置确实是好利最繁华的地方,不过三条街,她想要在附近打量一下,有没有在租的商铺也比较方便。 徐子乔点了点头,现在他的衣食住行的话,想要全都靠着林徽如,让他一个大男人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发誓来日一定要功成名就来好好补偿林徽如。 「好了,我吃饱了,你去看书吧,我自己出去走走。」林徽如光是想想京城里那些五花八门的东西就心花泛滥,现在看着京城里的那些东西,哪一个都是精光闪闪,烨烨生辉的,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呀! 「好,等过几天我考完试,再陪你一起去。」徐子乔点了点头,起身回了房中。 林徽如拿着自己的钱带掂了掂分量,她总觉得银子放在这种没有国家管理的商行里面,外面风险太大了些,所以她就把自己的全身家当一股脑的堆进了空间里面,这样的话除了她谁都别想碰到一份一毫。 千百余两的银子听着多,可是放进去也不过就是几张银票和几块银子,瞧着甚是悽惨。 出了大门,林徽如不得不说在京城里面这空气闻着都是香的,大街上四处林立的都是让人琳琅满目的铺子,同一种类型的铺子,哪怕是一条街上也能开得上好几家。 这里面最吸引林徽如的还是那些香粉铺子,村子里面没几个女人爱打扮,就连县里面的香粉铺子也是屈指可数,如今好不容易到了京城这一条街上,扑面而来的香气毫无化学气味,让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闻着味道找到了一家香铺门口。 不得不说在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养出来的商人也都是狗眼看人低的,看着林徽如打扮的普普通通还算是清秀,衣服却不像是官家丫鬟穿的料子,便无人顾暇她。 不过这样也好,也给林徽如省去了被强行推销的烦恼。 古代唯一好的地方就是这时候还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化学物品制作出来的,相逢都是天然的香料和花瓣的味道,闻着怎么样都是清爽宜人,和一些劣质香粉的区别大了去了。 同样的这价格也比那些普通的想法反馈上去不少,林徽如刚捧着一块玫瑰味的香膏闻了一会儿正沉浸于的味道时,余光瞥见了那明码标价的木牌。 不过一个三指大的香膏,就要一百二十两。 打扰了。 林徽如缩了缩脖子,赶紧把东西放下了。她这幅样子被铺子里的几个长工看在眼里,暗中却在嘲笑她没见过世面,还不知道是从哪个村子里来的。 为了防止一手滑打坏东西,林徽如只能无奈地清了清嗓子,把手背负在身后逐个货架逛了一圈。但是这一圈逛下来,林徽如直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儿,倒不是这店里的香粉味道太过浓郁,而是这里面的价格,哪怕最便宜的也要六十两银子,她的钱包伤不起。 灰熘熘的出了香粉铺子之后,林徽如并没有因此气馁,而是她忽然想到了自己想去还能靠着这个再去赚上他一笔银子。 虽然说现在的香水难免有一股化学物品的味道,但是不得不说有些香料调出来的确实好闻,这种三个指头肚子大的东西都能卖上去一百多两,那她去空间换上几个香水来摆个摊子赚上一笔外快岂不美哉? 按照那一瓶二百两的价格,她只要卖出去五瓶可就发了呀! 林徽如想到便做,找个隐蔽的地方兑换了五瓶她认为好闻的香水之后,揣在怀里就寻找着目标。 她这种档次的东西,倘若是随便找个地方铺上一块儿布的话难免自跌身份。但是就在林徽如看准了一个衣着不凡的大家小姐之后,她还没来得及凑上去就被丫鬟推开了。 「哪来的臭要饭的,离我家小姐远点,别脏了我家小姐的眼。」 呵,这不过就是一个粗使丫鬟,好生狂妄! 林徽如倒也没有因此受挫,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又试了好几次,才发现这京城中的大小姐各个傲慢得很,不是不搭理你,就是直接给你撞开。 不过想想也是,谁买东西不追求个牌子呢,大街上卖的东西也没几个人敢买。 第237章 香水 林徽如忽然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有些不知所措,她倚着墙看了旁边的一些摊贩许久,忽然之间再次心生一计。 既然她没有铺面和牌子,那她何不把这个东西寄放到别人那里去卖呢? 虽然刚才那一家胭脂坊的人很不友好,但是这京城之中不止那么一家铺子,这香水的味道和香料的味道还是有所区别的,更何况冲着这个外包装应该就有人喜爱,若是加上西域特产,应当会更受欢迎! 林徽如一拍手眼前一亮,而后快不久寻找了一家门面比较大的胭脂坊,进门时虽然无人阻拦却也无人迎接。 她直面走到了那个柜檯前面,像是掌柜的人面前,「我这有东西想要出,不知道可不可以…」 「我们这是胭脂坊,当铺你要出门儿左拐再走一条街。」可是掌柜的连她的话都没有听完,就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我觉得这个东西,你们应该可以用的上。」林徽如说完想着说破嘴皮子,也不如给她们闻闻味道,旋即挑了一瓶自己认为最好闻的往空中一喷,顿时那个味道就散发了开来,引来了不少人寻着香味儿看过来的目光。 这下脸掌柜的也把头抬起来了,她闭上眼睛仔细闻了,再度睁开时眼前一亮,「跟我到后面来吧。」 果然这拿的出来东西就是不一样,林徽如被带到了后面接待客人的地方,面前还被摆上了一盏不知名的茶水。 「姑娘想要出手的东西就是这一个奇怪的瓶子吗?」掌柜的打量着林徽如递过来的香水瓶,左右端详起来。 那瓶子上面不仅雕刻着她不认识的字,而且瓶子也十分罕见,竟然是透明的,还能看得到里面彩色的液体。 林徽如点了点头,「就是这个。」 「这个东西,是水晶做的吗?」掌柜的好奇问道。 「是也不是,掌柜的你见过这么剔透的水晶吗?这可是找遍天下也找不出几个的稀罕物件,这东西源于我之前偶然认识的一位自称是香料世家的遗孤所做,收了我一些银子便赠了我几瓶,这东西只要轻轻摁一下,就能均匀撒出,省去了擦在腕上和后颈上的不方便。」说着林徽如又拿出了一瓶给这位掌柜的释放了一下,这次的味道和之前的香气比起来,入鼻是一股让人感觉清冽高贵的味道。 听林徽如这么说,这掌柜的也十分惊讶,但是这张贵的毕竟是京城的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见过,对于林徽如这个捏造出来的说法,虽然十分怀疑,但是却对这个瓶子十分有兴趣,光是这晶莹剔透能够完全看清楚两层玉石对面的做工,他就觉得这东西一定价值不菲。 「也就是说,这世界上绝无仅有,只有这么几瓶?」掌柜的又问。 林徽如忽然有些尴尬,但是他想不出什么时候又缺钱了,还会再拿香水出来坑蒙拐骗一次,所以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未必,虽然那个香料世家的后代,我已经不知道他去上什么地方了,但是如果有缘的话,兴许还能够再见到他,若是您有兴趣的话,我见到他时一定给您引荐,您看如何?」 「这味道闻起来确实丰富,而且沁人心脾,操作起来的人也是十分简单,还有这个包装也让人瞧着就觉得十分昂贵。你那还有多少,我全都要了,不知道你要多少银子?」掌柜的眯了眯眼,一狠心问道。 鱼上钩了。 林徽如偷着乐了一番,又清了清嗓子,「这东西有千万般好,却数量不多,还有这瓶子的做工怕是连圣上都未曾见过,若是有名门贵族瞧上,光是冲着这瓶子也一定出手不凡吧?剔透尚不及此的琉璃也十分昂贵,还有这其中香水的味道也毫不逊色,掌柜的不妨开个合适的价格吧。」 试一下掌柜的群犯了难,虽然这经常之中有钱人居多,但是大部分人也不是傻子,但是这后看到包装让他一眼瞧着就有些爱不释手,甚至还有这独特又新颖的款式,她想了想若是盯住几个名门贵客的话,兴许能卖上千两银子不止。 「我可以按照五百两一瓶来收,前提是你要发誓,这东西不能在市面上再售。」掌柜倘若是想把这瓶香水吹到天上去,那就一定要让林徽如闭嘴才是。 林徽如也是做生意的人,她当然明白掌柜的这是什么意思,而后她利落的点了点头,「没问题,不过这只是我手上仅有的,若是在内为后代的手上出现的话,这个责任我可没有办法承担。」 「无妨,若是出自本人之手,我定然想要结实一番,麻烦姑娘等我去取银票吧。」掌柜的把那几瓶香水视若珍宝的收好,转身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过了片刻之后手中拿着两张银票走了回来。 一张一千面额的,一张五百面额的。 林徽如激动的心跳都要直飈到一百二了,早知道京城里的人这么好诓骗,她还用空间的东西做什么买卖呀?直接多兑换些他们没见过的,再漫天要价就是了。 但是事实也并非如此,如果她总是能拿出稀奇古怪的东西却又说不出由来,长时间下去只怕是会引人生出疑虑,在怀疑她的身份可就又麻烦了。 更何况这物以稀为贵,香水也是因为许诺了这家的掌柜不会再有别的才能够收到这一笔巨款,要是再多一点这东西的价格恐怕就要往下降下去不少了。 贪心不足蛇吞象。 林徽如又道谢好几次,而后借着把银票揣进怀里的动作,转眼之间实际上银票已经尽到了空间里,这下子她的身家又让她的底气硬了一些。 除了这家胭脂坊的门,林徽如直觉得京城那纸醉金迷的味道又更浓郁了一些,现在他可以敞开了心思好好地玩上几天了。 但是她刚走到闹市不久,肩膀就被陌生人撞了一下,那人匆忙的说了句对不起,林徽如下意识的摸上腰间而后心中一寒。 第238章 巧合 她的钱袋子没了。 里面还有几十两银子呢! 「站住!抓贼啊!我的钱袋被人偷了。」任凭林徽如高声呼喊,拼命的在拥挤的人群中追着呢,小偷跑走的方向,但是人心凉薄,能够热情的伸出援助之手的人少之又少,甚至连几个给林徽如让路的人都没有。 就在林徽如气喘吁吁地挤出人群,却发现不见了那小贼的踪影之后,心都凉了半截。 虽然刚赚了一大笔,但是那几十两银子也是一笔巨款啊! 就在林徽如捶胸顿足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双脚。 「这钱袋是你的吗?」那人问道。 林徽如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入暮就看到了一位衣着华贵相貌堂堂的男子,把她被抢走的钱袋递了过来。 那男子在看到林徽如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林徽如的注意力却都在自己的钱袋上。 「谢谢。」林徽如接过钱袋的第一件事就是拉开钱袋掂了掂,发现一两不少之后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无妨,姑娘下次可要小心一点,京城之中治安甚至不比正阳镇。」齐正熙笑了笑,话语中的关子让林徽如一头雾水。 林徽如有些纳闷,「你怎么知道我是正阳镇的人?」 「我说我在郊外赔了姑娘你一百两,这件事情不知道姑娘你是否还记得。」齐正熙温声道,就是这样,林徽如还想我起来,那他只能说林徽如是个偷马贼了。 林徽如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明白齐正熙这话的意思。 「齐哥哥,原来你在这里啊,我到平阳侯府给文姨送东西没看到你,齐叔叔说你出门来了,没想到你在这儿。」一道女声由远及近,林徽如只见一身穿粉绿袄裙的姑娘又跳又笑的跑了过来。 更让林徽如吃惊的是,那位齐世子…竟然是个侯府的公子!? 「见过世子,之前的事情是我无礼了,还望世子恕罪。」之所以林徽如能在镇子上猖狂的起来,还是因为那地方这种大官儿伸手管不到,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可是在天子脚下,这侯府所在的地方,她要是不好好供着人家,怕是免不了皮肉之苦。 齐正熙看着身后跑过来的丫头,亲昵的揉了揉她发顶,「小心一点,最近经常有装石子的车,路过这条道,你要是踩到不小心滑倒了,伤着了可该怎么办?」 那姑娘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我下次会注意的,诶,这位是?」 「是我之前出远门时认识的一个朋友,都是之前的事情了,不必多礼,更何况那件事情你也是被坑骗的人,总不能无缘无故就让你背了黑锅吧,若是那样的话天下还有什么正义可讲。」齐正熙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温润如玉,就连说话时也有着几分能穿透人心的温柔。 林徽如这才平身,「我这也算是为我的态度道歉吧了,当时刚到手的东西就遇到了主人,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所以也算是在为我的态度道歉了。」 「我能理解,更何况没有酿成什么大错,姑娘不必耿耿于怀,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齐正熙又道。 「我叫林徽如,世子殿下如此正义,民女十分钦佩。」林徽如不知道还好,一直到这位是世子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姑娘见林徽如拘谨,也笑了笑开口道,「玲姑娘你别怕,齐哥哥其实是个很好的人,他可是所有的贵族之中最平易近人的公子了,而且人也温柔,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斤斤计较的,你别怕。」 「民女看得出。」林徽如礼貌笑笑。 「没想到那天一别情人还能有机会在京城遇见,说来也是缘分。玲珑,可还记得我与你描述过一种香气沁人心脾,用奶喝茶还有入口即化的小料做成的饮品?」齐正熙说着,眸子微微眯起,「那就是这位姑娘做的。」 那叫做玲珑的小丫头听齐正熙这么说,眼睛对视就迸射出了光芒,「原来你就是那个能够做出奶茶的人,我只听齐哥哥如果那个东西的口味有多么多么的美味。但是由于镇子里经常实在是太远,齐哥哥没办法带回来,只能与我描述那个味道,光是听齐哥哥说着我都馋了好几天了,不知道这位姐姐能不能做一杯让我尝尝味道?」 林徽如没想到竟然离得这么远,还能出现两个被奶茶所畲毒的人,但是眼前这个人竟然叫这位世子哥哥,又叫他家中的侯爷叫的也十分亲昵,不想来身份一定不低,她可没有那个能拒绝的命啊。 「这个…其实可以,若是这位小姐需要的话,在下很乐意让小姐品尝一下的。」林徽如客套道。 「太好了!能够做出好吃的东西来的人一定都是好人,那咱们这么一次我家有些远,齐哥哥的家就在附近,要不咱们去齐哥哥家吧,好让叔叔和文姨也尝尝。」玲珑正在只差就拍手叫好了,也不见外雀跃的拉住了林徽如的胳膊,作势就要走。 「玲珑,别把客人拽疼了,性子还是那么毛毛躁躁的。」齐正熙意味深长的看了林徽如一眼,「玲珑本性不坏,就是有的时候容易急躁,性子也活泼了一些,这件事情领姑娘能够赏脸,也算是我託了玲珑的福了。」 林徽如看这位世子爷那么客气,自己不客套几句总显得有些不识抬举,「齐世子过奖了,不过就是些用来谋生的小玩意儿罢了,能得到二位贵人的赏识是我的荣幸。」 「哎呀你们别再客套了,我都要口渴死了。林姑娘你放心,齐哥哥家中都是好相处的人,麻烦你做东西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尤其是文姨,人可温柔了。」玲珑可是比周曼儿还要活泼一些,一路上的最叽叽喳喳的就没有停过,一直在跟林徽如描述着她有多么嚮往奶茶的味道,以及平阳侯府多么好。 而听着这些齐正熙和林徽如也只能无奈地站在一旁听着。 平阳侯府确实离这个地方不远,进门的时候见到玲珑的管家都笑出褶子来了,「玲珑小姐把世子带回来了啊,老爷和夫人都在家中喝茶呢,二位快些过去吧,这位是?」 第239章 能人异士 「这位是林姑娘,是玲珑期待了好久的能人异士,今日特意请来府中做客,应以贵宾身份招待。」齐正熙这介绍隆重的,让管家都稍事诧异了一下。 林徽如僵硬笑笑,把她捧得这么高,她就做个成本极其低廉的东西,未免…… 果然,没见过的东西什么都是好的。 「原来如此,林姑娘您里面请。世子,侯爷和夫人都在小厅喝茶。」管家笑眯眯的提醒了一句,转身就准备东西去了。 不得不说,这名门大户和那些小地方的土财主比起来,那差距可是差了有十万八千里,光是第一眼看到这个宅子的时候,林徽如就已经觉得侯府门面气势恢宏了。 现在一进门,假山流水,亭台小桥,还有廊下挂着的鸟和满院子的花,一眼望去诗意十足,光是一个院子就有百来平,这种侯府的占地少说也有几十个院子… 林徽如忽然之间就有些头皮发麻了。 「家宅有些乱,家父家母经常不在府中,故而也冷清了些,林姑娘莫要介意。」齐正熙走着,忽然从袖中掏出来了一把摺扇,更有文雅之姿。 「不会…世子说笑了。」林徽如这时候已经尴尬的不能再尴尬了,如果这样的家叫乱的话,那她家叫什么?猪窝? 这侯府可是比林徽如想的还要大的多,光是走到小厅就看齐正熙和玲珑在前面带路穿过了两个院子,最后见到了一处装修仍是低调奢华的殿内。 「见过父亲,母亲。」齐正熙俯首作揖,玲珑也跟着甜甜的唤了一声叔叔和文姨。 林徽如则不知该跪还是该站着,低头只唤了声,「草民见过侯爷,见过夫人。」 就刚来到京城还没几天呢,她就见到了两个一位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而且刚才第一眼看过去,林徽如便觉得若是相由心生这句话准确的话,那这侯爷和侯府夫人应该都是两个极其温和善良的人。 「免礼,这位是?」侯爷开口,语气沉稳颇具中气。 「父亲,母亲,这位是我曾经在外游历时遇到的一位朋友,后来又在那里品尝到了一种十分好喝的甜品,经过打听才知道那东西竟然是出自这位姑娘之手,而且那叫奶茶的甜品在那处异常畅销。今天我在外面游玩时,恰好又遇到了这位姑娘,只觉得十分有缘分,便想请她来再施展身手好能够重温一下那可口的味道。」齐正熙解释道。 林徽如在旁边只觉得身体从头到脚都僵硬,住了这种名门大户果然不一样,就连亲生父母和孩子见面的时候也要端持着礼数说话,还这么绕舌,实在是难受。 「原来如此,姑娘你别怕,我们熙儿就是喜欢四处游历,多增长一些见闻,今日带你来此应当是折服于你的手艺的,熙儿回来之后也对那叫奶茶的东西赞不绝口,但是由于那奶茶好像不能存放太久,我们便也没有那个口福,看来今天是能够沾了姑娘的光了。」侯爷夫人一开口,那温柔又不失气度的大家仪态顿时一览无余。 季玲珑可是个性子活泼的主,她在旁边也有些听厌了,「我这可是中午都还没来得及吃东西的,要不就请林姑娘快些让我们开开眼界吧,不知道能不能顺便让我也学一学,好回家之后给双亲尝个新鲜。」 「玲珑,不可提无理的要求做生意的人难免都有自己的本事,你若是张口便要学,那日后林姑娘如何做生意?」本来林徽如还在纠结这该如何婉拒呢,但是齐正熙这一句话无疑替她缓解了尴尬的局面。 「也是,那不知道林姑娘可有在京城也开一家铺子的想法呢,那样的话兴许就不用整日都来麻烦林姑娘了。」季玲珑思维也不是一般的跳脱,味道还没尝到呢,就已经开始往长远了打算了。 林徽如无奈笑了笑,「承蒙各位贵人厚爱,不如还是我先做几份让各位尝一下味道。」 「麻烦林姑娘了,熙儿,此处林姑娘人生地不熟,还是由你为林姑娘引入,把玲珑就留在这里,陪我和你爹说说话,想了也是好久都不见了。」侯爷夫人说完,齐正熙点了点头,带着林徽如就到了自家厨房。 这名门贵族的厨房和普通人家的厨房都是有着极大的区别的,进门一看这柜子怕不是都是用上好的红木做的,既能防潮还不会生虫子。 「这里就是我们府中的厨房了,东西应该应有尽有,只是我也不知道何处,就麻烦了姑娘自己找一下了,若是觉得不方便的话,姑娘可以在此处先做着,我到外面等候便是。」齐正熙礼貌的让林徽如心中直夸,能够养育这么温柔的人,也不愧夫人能够有那一番风度了。 「无妨,若是您有兴趣的话,大可以在此处瞧着,我觉得您也未必需要透视这些去做了生意。」现在只有齐正熙在旁边之后林徽如便也放松许多了,她蹲下身在周围的柜子中翻找着,光是找到木薯淀粉就花了不少的时间。 齐正熙笑了笑,「姑娘怎么能这么肯定呢?这可是个稀罕玩意儿,全京城中都没见过的东西,有着那么一番风味,自然是好东西,若是能够在京城开设一家铺子的话,一定能让客人络绎不绝,我们身为臣子也不是单单靠俸禄活着的,当然也需要开设各式各样的铺子养家餬口。」 「若是这东西有那么好学的话,我就不会再卖给其他商人的时候苦心交上好几天了,一些甜品的火候和分量需要把控的恰到好处的。」林徽如开始忙碌起来,其实齐正熙说的话也正中她心坎儿,往往这种东西也都是受姑娘们所青睐的,更何况这里可是京城,每个人荷包里都有个几辆银子的,一个几文钱的东西,说不定能在此处大卖特卖呢,毕竟不像城镇里有些人家需要攒上好些时日才捨得去喝一点。 更何况奶茶这种东西已经在现代出现好几年了,若不是口味问题还真没见过倒闭的。 第240章 大展身手 林徽如忽然之间就坚定下来,这第一家铺子还是要做奶茶的信念。 在那之前她也应该有几个能够捧场的客户才是,既然现在这么巧合能够遇到平阳侯着一家,那她可一定得把东西做好了,然后他也的时候,如果能有侯爷前去捧场的话,这得是多大的气势?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所以这一次林徽如就把奶茶和芋圆结合到一起去了,甚至额外做了不少的小料都添加在了其中,不过这些东西制作起来工序确实是麻烦了些,光是弄好之后就近乎花了一个多时辰。 看她把奶茶盛进碗中,齐正熙闻着那个似曾相识的味道忽然感慨道,「没想到这东西看起来简单,制作的工序却这么复杂,只不过这些怎么和我之前买到的那些不太一样呢?」 「因为是做生意,菜品也是需要无限去改进的,这个是我后来研制出来的比较受欢迎的甜品,而且之前用来装奶茶的纸杯还是需要定制的,现在我可做不出来。」林徽如把手洗干净而后端着和人数一般无二的小碗儿就回到了小厅之中。 「让各位久等了。」林徽如上前去将所做的甜品放在桌上,齐整徐则是在旁边帮她布置着。 「好吃的东西必然要费上一番功夫,更何况我们这里也没有准备好林姑娘需要的原料,所以这工序就麻烦了些,我在旁边瞧着都觉得有些累,并姑娘辛苦这么久,不妨一起坐下品尝吧。」齐正熙替林徽如说的话,温柔的让林徽如一时之间难以适应。 奶茶香醇的味道,很快就折服了在座的三个人,同样的,侯爷夫人和季玲珑一起拉着林徽如坐了下来品尝着。 林徽如此时的心跳那叫一个快啊,毕竟她左右手边上坐的的人身份可是一个比一个尊贵,平常人连看到他们的机会说不定都没有,没想到她今天竟然能够坐在这儿和他们一起吃点心。 「果然和齐哥哥说的一样好吃,就连皇后姑母那儿的点心都有些逊色了,若是能够天天吃到这种点心,我娘怎么威胁我吃饭我都愿意。」季玲珑都快因为一碗奶茶芋圆而成为林徽如的铁桿粉丝了。 当她提到皇后这两个字眼的时候,林徽如又忍不住小小的震惊了一下,没想到这位大小姐来历比她想的还要厉害的多,能够管当今皇后叫一声姑母,这得是皇亲国戚啊! 别说季玲珑这一个小姑娘了,就连侯爷都没忍住将一碗吃的见了底,侯爷夫人更是赞不绝口,「这甜品甚是可口,甜而不腻,又有奶和茶的香气,还有各种口感不一样的东西加在其中,甚是丰富,真是堪比宫中御厨,果然还是民间奇人多些。」 「我说过了,别的地方未必比不上京城,起初你们不是还不相信吗?」齐正熙调笑了一句。 「夫人过奖了,不过是拿来谋生的东西而已。」林徽如谦虚的笑了笑,能够收到这么高的评价,她已经很高兴了。 而且由此看来京城之中的人竟然也喜欢奶茶,那她做生意那天应该可以做到门庭若市,可是她又忽然之间想到今天在外面逛了半晌,闹市之中的商铺没有一个是需要在租的,况且坐落在那里,只要口味不差,每天都能有个几十几百两的收入,又有谁想把铺子转让出去呢? 「林姑娘不必谦虚,方才忘记问了,不知道姑娘来到京城,可是准备要在京城做一笔生意?」齐正熙只觉得林徽如这姑娘更有意思了,起初他是觉得林徽如的性子有些许狡诈又十分可爱罢了。 林徽如讪笑了一下,「这个我还说不准,此次来京城其实是陪我的夫君前来赴考的。若是夫君能够考取功名的话,也能在京城之中留下做个生意,若是落榜的话,应当是要再回到老家谋生的。」 听到林徽如提起夫君这两个字,齐正熙突然暗淡了一些。 「没想到林姑娘这么年轻就已经有夫君了呀,若是当了林姑娘的夫君想必一定十分幸福,光是甜品就做得这么好吶,每天能吃到的菜色又不知道能够有多美味呢。」季玲珑夸赞着,端起碗来喝的见了底,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压低了声音,「还能再吃一碗吗?」 「原来如此,姑娘如此心灵手巧,想必夫君应该也是一位德才兼备的人才是,那我就在此祝姑娘的夫君前程似锦了。而且既然姑娘你能够有这一番初中的手艺,若是能够留在京城之中,应该也会有更好的发展才是。」侯爷夫人也注意到了齐正熙那一丝异样,开口劝道。 林徽如点了点头,起身又行一礼,「民女再次替夫君谢过夫人的这一番祝福了,京城确实是个好地方,民女当然也想尽力留下。」 「好了,不管如何都是林姑娘自己的决定,现在天色不早了,林姑娘不妨留下来一起吃一顿便饭吧。」齐正熙方才的脸色虽然有所变化,但是此刻已经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了。 即便这位世子热情相邀,林徽如仍旧摇摇头,婉言拒绝了,「民女还有事情要做,就不在此叨扰世子了。」 走在回客栈的路上的时候,林徽如还有些许恍惚。她刚才确确实实的跟着京城的贵族吃了一顿饭,还受了一番夸奖。让她觉得这一幕有些不太真实,就像是做梦一样。 兴许是回来的晚了,林徽如还没走到客栈呢,就看到了在门口焦急盼望着的徐子乔,在看到她的身影是徐子乔连忙快步走了过来,眉头紧紧皱起。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本来徐子乔还以为他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但是看到林徽如先带笑容,手中还拿着几个木盒之后也放下心来。 林徽如笑着摇了摇头,「算是一番奇遇吧。等回房了我细细讲给你听。」 厢房之中,林徽如把那几个木匣子在桌上一一摆开,果然是名门贵族,这齣手也不是一般的大方,里面除了几件珍玩玉器,竟然还送了几本书籍。 「是这样,之前在村子里的时候,我曾经花了二十两,在一个骗子手里买下了一匹马,可是就在我骑着那匹马出了城之后,就遇到了那匹马的主人,正好是平阳侯府的世子爷。怕遇上事儿我就捏造了一个谎言仓惶逃了,今天我在闹市上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小贼,偷了我的荷包,我本来以为追上去没有希望了,但是那位世子爷竟然出现帮我把和包拿了回来。」林徽如说着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 「然后没想到他竟然喝过我做的奶茶,而且知道是我做的,阴差阳错的我就被请到了侯府去做了两份奶茶,这就是我收到的辛苦费了。」 且不说那些珍玩玉器,徐子乔看着那两本书籍的封边就有些若有所思,这种书做工十分精緻,而且就连其中的墨都是掺了金粉的。 这东西一定不便宜,但是竟然会有人光为了一杯奶茶就把林徽如请过去吗? 第241章 安抚 林徽如仿佛看穿了徐子乔的想法一样,「你放心那位平阳侯其实是个十分端正廉明的人,风平应该是不错的,确实是只因为这一碗奶茶而把我请过去的,而且他们问起为什么我在这里出现的时候,我也说了是陪着我家夫君来此赴考,你就不用想那么多了。这两本书兴许就是夫人送给你的礼物吧。」 一听林徽如这么说,徐子乔的心情松懈下来不少。 没有办法,毕竟她的林徽如实在是太过优秀了,总会觉得别的男人接近她都是图谋不轨的。 「今天的事情下不为例,日后若是遇到不认识的人,千万不要跟他走,京城之中也不是全然太平的,官宦世家的迂腐是你远远想不到的。」尽管如此,徐子乔还是把林徽如抱在了怀里又教育了一番。 「我知道了,好了,难得到京城来,咱们晚上去吃些好吃的。」林徽如被徐子乔这么一抱有些不好意思了,何况这些话还是徐子乔凑在林徽如耳朵边上说的低沉的嗓音十分具有磁性,虽然说出来的话是教育的话,但是依旧亲昵的让林徽如耳根通红。 今天能够得到贵族的认可,算是给了林徽如一个不小的鼓励,更何况他兜里还揣着热乎乎的一千多两银子,足够他在此处在发展一番奶茶事业。但是他毕竟在此处人生地不熟的,京中管辖又十分严格,她只怕若是遇到有人存心找茬的话,胳膊拧不过大腿。 对于做生意这件事情,林徽如现在忽然有些剧情摇摆不定了,她还不如今天在齐正熙开口的时候直接了当的跟他谈一下生意上的合作好了,省的现在还要来头疼,以后将会遇到的事。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毕竟能有几个人敢跟侯府抬槓的? 今天晚上林徽如带着徐子乔还是胡吃海喝了一番,挥霍出的银子足足有百两,等他们回到客栈的时候,林徽如被人叫了一声名字,转头看向那人,她忽然之间就愣住了。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样,他们这一次竟然又跟沈皎住了同一家客栈。 「真是太巧了,虽然一路上都能遇上,但是没想到到了京城之后,我们还能处在同一家客栈,实在是有缘。」沈皎热络的走来,拉着林徽如的手客套着。 林徽如僵硬的点了点头,她确实是不想跟这些人穿上什么关系,尤其是沈皎人虽然很好,但是细处下来又让她觉得有那么一丝奇怪。 「而且林姑娘你说的那件事情我爹已经知道了,一定会想办法好好解决的。既然能够在此处遇见,相比几日之后我家兄长应该要和你夫君一样共赴考场了,兴许还能在一起相互讨论一下文学方面的知识。」沈皎说着,她那所谓的兄长给小二付完银钱也走了过来。 「你好,我是皎皎的哥哥,叫我沈复就好。」这沈复生的也有几分英俊,不过眉目之间的刚硬倒是让林徽如觉得他更像是习武的。 徐子乔依旧没什么表情,「鄙姓徐,徐子乔。」 「既然这么有缘,林姑娘我们不妨就交个朋友吧。读书人有读书人的事情。咱们说不定这两天可以一起结个伴游玩京城呢。」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京城的沈皎突然就活泼起来了,让林徽如十分不适应。 不过既然别人都热情邀请了,林徽如实在是不擅长拒绝,只能点了点头,无奈应下,「好…」 就是因为这一个好字,隔天,天刚亮没多久,还没吃饭的林徽如就被沈皎拉着出了门。 「沈小姐,你要去什么地方?」林徽如被沈皎握着手腕有些无奈,这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大小姐没想到力气还挺大。 「我也没有吃早饭,我们不妨找个地方一起去吃点东西,京城之中可大了,各式各样的铺子琳琅满目,我也有好些时候没有来过了,吃完饭咱们就一起去看看成衣买些胭脂如何?」沈皎已经把今天的行程盘算好了。 左右今天林徽如也想再出去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铺面之类的,只能顺势答应下来,而后她忽然好奇地问道,「之前的时候还看到你们有很多同伴,怎么一到京城之后就剩下沈小姐和你哥哥了?」 「他们在京城之中多多少少都有些亲戚朋友的住在客栈又不太方便,所以干脆直接借住到别人家中去了。」沈皎也不藏着掖着,直白道,「我和哥哥都不太喜欢麻烦别人身上的盘缠还够,所以就直接住在客栈了。」 「原来如此,是我冒昧了。」林徽如点了点头,却还是觉得怪怪的,这一路下来未免太巧合了一些。 陪着沈家逛了一个上午,林徽如就继承露露了,她早上不过是才吃了一碗馄饨而已,毕竟眼前这位小姐吃的不多,她也不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吃太多东西。 「沈小姐…要不然咱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林徽如轻声询问道。 沈皎点了点头,「好,刚好我想起来有朋友在附近,走吧我带你一起去认识一下,兴许日后还能多个伴。」 几乎是不由分说的,沈皎拉着林徽如就走了,兜兜转转的林徽如就被沈皎拉着走进了一个看上去十分富丽堂皇的酒楼里,她今天穿的衣服还是稍好一些的,没有直接遭受到鄙夷的眼神。 穿过大堂又上了楼,林徽如直接被拖上了三层才能够喘口气儿,此处基本上都是天字号摆件,来这儿的人只有达官贵人,若是一般的富人家庭也消耗不起。 金钱再次让林徽如知道了她和别人的差距。 「就是这里了。」沈皎说完,敲了敲门,便有一小厮来打开了门,然后恭恭敬敬地站在了后面,直到沈皎拉着林徽如进去之后才把门关上。 可是这一进门林徽如就愣住了。 齐正熙和季玲珑竟然也在?! 「呀,好巧啊林姑娘,今天竟然又见到了,原来你和沈姐姐也是好友啊,早知道昨天的时候就直接请林姑娘你住下,今天一起来吃饭了。」季玲珑一蹦一跳的走了过来,他们竟然认识也是让沈皎没有想到的。 「林姑娘,又见面了。」齐正熙走来打了个招呼,让沈皎眼底一丝异样闪过,却没有表现出来分毫。 「看来你们也认识啊,姑娘你不早说,我还在想着该怎么介绍你们认识呢?早知道这样,咱们今天上午就直接过来好了。」沈皎依旧面带笑容,但是这房间里面一种尴尬的气氛,却让林徽如有些透不过气来。 第242章 答案 他们一群官宦人家的子弟交际,也算代表各家联谊,她一个穷酸普通人来做什么? 林徽如身只能感受得到很多不善的目光,也有同情也有悲悯,不过也都是看笑话的。生在尔虞我诈之中的人,又能有几个出淤泥而不染? 齐正熙看着沈皎的目光也稍是深沉了一些,不管沈皎在想什么,把林徽如带来这里,只会被人讥讽嘲笑。 「正好,昨天家母还念叨着林姑娘,想要和林姑娘讨教一番手艺,离午膳还早,不知可否麻烦林姑娘再随我去一趟侯府?」齐正熙煞有其事的说着,微微拱手以礼,果不其然,听说侯爷夫人都对她念念不忘,其他人的面色也有几分怪异和难看。 不过林徽如还是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的,齐正熙也不过是给她找个台阶下罢了。 「好,能得夫人赏识是我的荣幸,长辈为尊,应当优先遵从才是。」林徽如也回以一礼,顺着台阶就下了。 沈皎不解的看了齐正熙一眼,却也不敢说什么,若是她阻拦了林徽如,那就是不把侯爷夫人放在眼里,目无尊长了。 「原来如此,夫人的事情要重要的多,那我们只能改日再叙了。」说话间,沈皎透露出些许的遗憾。 「我来为林姑娘带路,你们先玩,一会我就回来了。请吧,林姑娘。」和那群只会看人笑话的纨绔子弟比起来,彬彬有礼的齐正熙简直高雅似谪仙,不过即使不用那群人渣的衬托,齐正熙的风评也是一边倒的好。 出了那金碧辉煌的酒楼林徽如才松了一口气,果然什么人就该去什么地方,偶尔奢侈一把还好,但这种地方她无福消受。 脱离水火这第一件事,林徽如就是要跟齐正熙道谢,「谢谢世子。」 「无妨,他们身处官场多少受些影响恶劣了一些,还望姑娘别将此事放在心上太过耿耿于怀,那位沈小姐…劝姑娘还是保持以距离来的好。」齐正熙从方才起心思就有些五味杂陈若有所思,现在在林徽如看来就好像心不在焉一般。 「我明白,家禽怎么能跟仙鹤厮混在一起呢,不过世子的风度实在让人钦佩。」林徽如释然一笑,她本来就不想和那些人深交,眼前这位如谪仙一般的人,也不知道能在那朝堂之中傲立多久。 不过如果不惹是生非的话,以侯府的地位,能保全其一生应当足以。 「姑娘别这么贬低自己,人中龙凤是人品而不是出身,况且姑娘的夫君也即将踏入官场,日后兴许也会难免避开这种场合,若是难以应付的话,就来侯府找我吧。」齐正熙说完,解下腰间玉牌递给了林徽如,这玉温润毫无杂质,应该是上乘的羊脂玉,上面刻了一齐字。 「京城之中,腰牌在如人在,来侯府的话只要报我名字,定不会有人阻拦。」齐正熙见林徽如迟迟不接,补充道。 虽然齐正熙这人确实很好,但是林徽如相信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却也想不出为什么齐正熙要这么做,「世子爷,这东西太过贵重我不能收。」 「拿着吧,京城不比外面自由,什么时候用不到了再来还我便是。」齐正熙说完,把玉佩递给林徽如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见齐正熙离开,林徽如握紧了那枚玉佩,想着恶意揣测倒不如相信别人一次,她将玉佩收进空间,转身也走了。 酒楼之中,沉默了许久的书童看着齐正熙犹豫开口,「世子,您这么做,这位姑娘能够明白您的意思么。」 「早晚都会明白的,只要进了官场就身不由己了。」齐正熙一拂衣摆,语气稍有淡漠,转身再度上了楼。 他觉得,林徽如是个聪明人。 蹦蹦跳跳回客栈的林徽如还不知道自己早已陷入算计之中,准确来说,从这会试开始,一脚天一脚底,全凭自己。 客栈厢房里,徐子乔手拿一张信纸若有所思,林徽如都回来了也一动不动的。 林徽如疑惑的走了过去,「怎么了你这是?被人点了穴了不成?」说着,林徽如还戳了戳徐子乔。 「不是,今天有个人莫名其妙的找上门来,与我促膝长谈一番之后,留下了这个便走了。」徐子乔眉头紧锁着说道。 「这是…试题!?」林徽如拿过那张纸仔细看过之后,不由得大惊失色。 「就算是也只是部分试题,不会只有这么少的,只不过这些题目都偏刁钻。」徐子乔捏揉着眉心,这种事情怎么偏偏就到他这里发生了呢。 不用说把这种东西送来的人至少没有怀有好意,毕竟如果这个东西一旦被检举再出现什么证人的话,那可是终生都不能再参与考试的大罪,甚至严重的还有可能会去坐牢。 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把这种东西送来,若是有心诬陷的话,怕是洗不清这个名字。 「扔掉吧,不然…」林徽如想着,忽然就觉得这个东西其实我起来了,因为这份考题已经到了徐子乔手上了,那么不管是不是徐子乔已经烧掉了,他都至少看过上面的内容了。 「应该不是有人恶意诬陷。」徐子乔摇摇头嘆了一口气,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却多多没有想过,竟然会有人在考试开始之前前来拉拢和贿赂考生。 林徽如皱紧眉头,「怎么说?」 「来找我的人并没有自报门户,但是看举止行动应该都是做官的人,他虎口处有常年持着牌子而造成的老茧。甚至那个人跟我捋清楚了现在朝堂上的关系,想必他来只是为了想要拉拢自己的势力,好在朝堂之上为自己稳固地位。」徐子乔说着,拿来了一张纸笔勾画起来。 如今朝堂上风波使其并不是天子就可以完美的掌握着天下的一切。国土疆域有多大?若是单靠皇帝一个人的话,恐怕用不了几年就要驾崩了,官员就是代替皇帝执行命令的,难免要分一部分皇帝的权利,但是有一部分分到权利的人开始不怀好意拉帮结派,他们手中的权力日益壮大,甚至足够威胁到皇帝地位的时候,那么这个皇帝就开始形同虚设了。 第243章 苦恼 如果只是普通的官员,当然没有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个能力,往往这种人除了朝堂上一品官员之外,就只剩下那些参加夺嫡之争的皇子们了。 官员当帝名不正言不顺,就算是成功登记了,背后也少不了叛主的骂名。所以有些野心勃勃的人,为了能够拥有更大的权利,便背着皇帝扶持皇子。 但是龙生九子各不相同,各位皇子之间的脾性和能力都不一样,这个时候就体现了官员选择主子的重要性。 有些人只想跟着英明神武的皇子,而有些人则会选择那些看上去很弱,登基之后,能够交给大臣当作傀儡的皇子。 由此,朝堂三足鼎立。 一派是晋王党,一派是允王党,还有一派则是襄王党。 晋王乐善好施也优柔寡断不喜暴力,是皇后的儿子。允王是个十足的笑面虎,也是个难伺候的主,出身是他的痛处。至于襄王,老谋深算性情暴戾,目前是朝堂上势力最为雄厚的那一位,皇帝有愧于他的母亲便格外纵容。 其他皇子小的小,没能力的没能力,无法与之一搏。 经过徐子乔的一番解释之后,林徽如顿时就明白了,为什么那不明势力的人要给徐子乔递橄榄枝了。 要是如果只是收买一个官员的话,你永远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反咬你一口,但是从基础培养起一个官员又实在是太慢,而从当届的状元之中下手才是最好的。 他们这群人之中最有希望夺得状元的人,还是那一批成绩好的人,所以林徽如想着他们应该不只看上了徐子乔应该别的地方的第一名也都收到了这橄榄枝。 急于拉拢势力的人并非一定要状元不可,前三名总有机会被皇帝看中划进翰林院,而翰林院又是直接隶属于皇帝,最好做事,所以哪怕有些翰林院的官职不高,却备受尊敬。 近水楼台先得月,若是有机会得到赏识,平步青云简直易如反掌。 这群人还真是广撒网多捞鱼啊。 「但是他们这么做的话,不是相当于已经把你的把柄抓在手上了吗?竟然这东西敢明目张胆地送到你这里来,那他们就有理由好好控制你了,若是你到时候没有权重科举还好,可是若是你中了又不受他们的命令,那这种东西只会为你招来杀身之祸。」林徽如的脑筋转的快得很,这群人的阴险程度简直超乎了她的想像。 「进了京城就像走进了阴谋之中,要么为了活着而争斗,要么为了正义而死,明哲保身的人少之又少,因为他们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可以到别人的阵营里去,还是先杀了来的稳妥。」徐子乔苦笑了一下,看来京中的形势比他想的还要严峻的多。 房间里的气氛十分压抑,林徽如忽然之间也十分烦躁,他们一定是这一批学子中最容易拿捏的人了,若是那些家中有些势力的,说不定还有的商量,但是他们既然莫名其妙的收到了这种东西,那就等于已经打开门把麻烦迎进家里了。 苦恼间,林徽如忽然想起了齐正熙,这件事情光靠他们是解决不了的,只有被人威胁的命,哪怕是他们有证据跑到圣上面前去告一状,那也未必能够顺利。 「你知不知道,平阳侯府站的是哪一边?」林徽如问。 徐子乔稍是思考了一下,「平阳侯算是陛下的妹夫,而且据说平阳侯和陛下有多年交情,想必平阳侯应该不会插手他们夺嫡的事情,更何况平阳侯一直明哲保身,只要夺嫡不闹得太大,一般不会顾暇。」 「原来如此,那你呢,你又想帮谁?」林徽如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她忽然明白为什么齐正熙要帮她了,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群高官权贵一定早就把他们每个人的来历查得一清二楚了,那既然有多低的人想要拉拢徐子乔,想要跟皇帝一方的人应该也不在少数,如果不是皇帝的亲信压着,那一群人早该反了天了。 「现在皇帝还不足不惑之年,正值壮年,更何况当今陛下可是凭着自己扩大四方疆域的人。上一代的名称我到都要靠友先地位名称把位置传给了如今这位陛下,以我看来三位皇子各有各的优势,也各有各的缺点,都尚未是能够足以独当一面的人,我谁都不想站,只想解决天下黎明百姓的苦恼和烦忧。」徐子乔攥紧了拳头说着,对于朝堂上这些靠强压来俘获势力的人,他不屑于低头。 这么一来林徽如就觉得徐子乔应该和平阳侯一家完全没什么冲突,况且现在平阳侯府还十分有地位,应该足以证明在朝陛下的亲信还是很多的,他们不如铤而走险一次,背道而驰。 「那这样吧,我们不参与夺嫡,我们投靠平阳侯府。」林徽如斩钉截铁,只要在官场上就一定要有一个大树遮风才是,能力不足又独树一帜的人死的最快了。 「平阳侯府…应当不屑于主动投奔吧。」徐子乔摩挲着下巴思索着,其实他对于平阳侯府的名声少有听闻,至少要比那三个可着劲希望自己父亲升天的逆子来的好。 林徽如笑笑,还多亏了齐正熙今日抛出来的橄榄枝了,「我这样的话,难道要被那些人掐住脖子一辈子吗?我们可以向平阳侯府求助,对于这种用题目拉拢人脉的,他们应该极其不齿才是。」 「原来如此,但是想必现在我们已经被盯上了,动身去侯府请求帮助可能不太现实。」徐子乔的大脑也飞速运转着,无奈于他尚只是个书生,人脉这一边丝毫不通。 「没事,你好好复习,我明日就想办法到平阳侯府去一趟。」林徽如微微眯起眼睛,今天的齐正熙简直料事如神了,短短几句话就帮了她一个大忙。 平阳侯夫人赏识她的厨艺这句话让那天在场的人都停了个遍,那她明天就带个食盒子去平阳侯府走一趟,应该没有多少人会太在意她一个女人家家的。 可惜了,那一群败类重男轻女,却不知自己的计划即将被她毁掉。 第244章 无事不登三宝殿 第二天借用过客栈的厨房之后,林徽如又做了几份甜品送到了平阳侯府,果然和齐正熙说的一样,只要她把腰牌拿出来,就连守门的侍卫也不过问,直接将她以贵宾的身份请进了侯府之中,并且带她到了会客厅而后奉上好茶,又去请齐正熙去了。 她刚喝了没几口茶,齐正熙脚下生风赶了过来,「可是遇上了什么事?」 「有些话我想和世子您单独说,不知可否行个方便?」林徽如面上稍有侷促,她真的是有正事要商议,还希望这一家的下人别误会了她才是。 果然此话一出,齐正熙身后的侍从就皱起了眉,但是奈不住齐正熙只一个手势,就把人给打发了出去。 「现在没有人会偷听,说吧。」齐正熙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也坐了下来。 林徽如也没拖沓,直接从怀里掏出了那张试题递了过去,「这是昨天有人送到我们客栈去的东西,想必那人会想以此要挟我夫君为他做事,而且既然出了这一份,试题应该已经泄露的差不多了,这次科举大有水分!」 光是林徽如把东西递过来的那一刻,齐正熙扫了一眼面色就凝重起来,这还是自从林徽如认识他以来,第一次看到齐正熙的脸色如此难看。 「这群人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往往他们想要偷着摸着给各位考生生橄榄枝就罢了,这次竟然还直接将题目抄写下来分发,简直是要反了天了!」齐正熙盛怒之下,语气不由得重了些。 「这种事情,原来不是只有今年才发生?」林徽如问。 齐正熙把纸收好点了点头,「那些老糊涂为了能够稳固地位,每年都会把手伸向前来赴考的考生,这也是为什么礼部会联繫书院计算好时间再让学生直接来赶考,虽然累了一些,但是也能免去那些人带来的麻烦。但是他们防不胜防,毕竟离殿试还会有一段时间,那样一来他们就又多了几分胜算,所以今年就没有再次控制过进京的时间,没想到他们竟然越来越猖狂了。」 「果然和我们想的一样,如果考生收到这种东西,只要不受他们操控,他们应该就能拿出完整的人证物证来告发吧?」林徽如也攥紧了拳头,这群人简直是在那学生们十年苦读的辛苦开玩笑,她总算明白为什么有人考上状元了还回到乡下当个先生了。 京城中的尔虞我诈,分分钟都是玩命的。 「没错,还好这件事情你来告诉我了,放心,哪怕临近考试,为了质量这试题还是可以改动的,那群人的目的一定不会达到。不过你们既然这么做了,这是不准备投靠任何一方的皇子了?」齐正熙有些诧异,能够走这种捷径,应该是一部分地位较底层的人求之不得的才是,不过林徽如竟然就这么坦然的直接来告发了,实在是让他十分好奇。 「按照我夫君的话,三位皇子都还资历尚浅,未能建功立业,陛下正直而立之年且是一位贤君,不宜去壮大皇子们的势力才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齐正熙这温润无语的一个人,林徽如就觉得相信他也没什么关系。 齐正熙闻言勾唇笑了笑,「原以为你会是一个独立的奇女子,没想到还是会以夫君的话优先。」 「世子误会了,我对做出这种事的人没什么好感,况且有道理的话就一定要听不是吗?」林徽如忙解释道。 「原来如此,辛苦姑娘跑这一趟了,这些是?」齐正熙也不再打趣林徽如了,这一份大礼已经足够他父亲压几位皇子一头的了,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林徽如这才想起来自己用来打掩护的东西,「这些还是奶茶,只不过比之前的小料分量多些,我怕会被人盯上,这才以此为幌子。」 听她这么说,齐正熙不由得失笑,这姑娘还真是警惕的有点可爱,「那就谢过林姑娘了,这两份礼物,侯府都很喜欢,还希望姑娘你的夫君能够一直保持初心,为陛下所用。」 「世子放心,夫君他一直敬仰平阳侯,若非正人君子的话,我也不会嫁不是?」林徽如调笑道,「来的时间有些长了,若是有人起疑就麻烦了,今日的事麻烦世子了,民女先行告退。」 齐正熙下意识的就开了口,「父亲和母亲出门去了,我正觉得有些枯燥,不如留下来再喝口茶再走。他们一向都是不把女子放在眼里的,你放心,等他们反应过来时,一定已经无法撼动你们分毫了。」 毕竟有求于人,若是坐下来喝个茶就不应的话林徽如也觉得有些失礼,林徽如答应下来之后就跟着齐正熙一起到了侯府的花园之中。 这侯府的花园此刻百花齐放争相斗艷,四周景色那叫一个美艷绝伦。 「对了,若是府中有冰窖的话,奶茶放进去冰上一会口感会更好的。」林徽如道。 「好,我吩咐下人去做便是。我这新得了一些茶叶,是今年的新茶,如今我也年已及冠应当由自己的一番事业,姑娘既然那么会做生意,不妨帮我参考一下,这第一家铺面就做茶楼如何?」齐正熙不谈正事的时候依旧是一幅如沐春风的温柔模样,刺眼的阳光照在他身上都和煦起来。 林徽如点了点头,似齐正熙一般的人也好结交,多个朋友多条路,没什么不好的,「承蒙世子厚爱,我不过只是捯饬一些新鲜玩意罢了,顶多只能提上几个不成文的意见。」 「不管如何,姑娘的经验总要多我一些。」齐正熙礼貌的替林徽如拉开了椅子,而后便有训练有素的下人排成一列把准备好的茶具和茶叶送了过来,看着如谪仙一般的人行云流水泡茶,林徽如只觉得这简直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待到齐正熙把品茗杯递过来,林徽如才回过神来接下品了一口,「这是…白毫银针?」 「没错,原来姑娘还是行家,喜欢喝这茶的人尚是不多。」齐正熙面上稍微闪过一丝惊讶。 林徽如则谦虚的笑了笑,「只是恰好喜欢喝这种茶罢了,味道清淡适口,还有茉莉龙团珠十分香口,也不错。」 第245章 奔赴考场 「千算万算,没想到两个乡下来的乡巴佬竟然会认识世子那样的人物。真是晦气。」厢房里,沈皎一改以前那一股大家闺秀的温柔气度,回头紧紧皱起,面上隐隐露出些许怨色。 沈复站在一旁摆弄着花枝,对此嗤之以鼻,「今年能够入选的考生,咱们能够查到的,侯府肯定能查的到,你会相信他们真的那么有缘吗?」 「也是,但是这件事应当是怎么想都让人不舒服,我们查了那么多考生的成绩,最有可能选中的人不过就只有四五个罢了,眼下若是被侯府分到一个去…」沈皎说着,面上顿时尽现狠戾神色。 「如果真的是能够成大事的人,会去站到侯府那边吗?在这里伺候那个即将踏入黄土的皇帝?而且东西都已经送过去了,又何必担心。」相较于自家妹妹沈复倒是淡定的多。 「算了,想那么多也没用,你快赶紧去交那份答案记一下,后天就是考试了。」沈皎淡淡提醒着,实际上心里要多瞧不起沈复就有多瞧不起。 左右这个哥哥也不是她的亲生哥哥,况且首付实际上是个不学无术的,这些成绩也基本上都是买来的,她还真就担心,如果沈复能够就此提名到殿试上经过陛下一问露出马脚了的话,还会牵连到他们沈家。 「我做事你就放心吧,一个女人家家的,还是物色一下怎么帮爹他老人家拴住一个金龟婿吧。我看,那个小世子就不错,可惜他身边一直有个季玲珑,那季玲珑可是皇后的亲外甥女,你努努力,说不定也能混个侧妃。」沈复讥笑开口,语气里充满嘲讽的意味,这对兄妹可不像白天里的那么和谐,反而此处倒要先窝里斗一场。 「你!」沈皎重重的拍向桌子,在下一刻犹豫了,大气也不敢出,虽然他才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嫡出大小姐,但是这个沈复可是他们家唯一的男子,就算是庶出也是被她爹宝贝的不行的。 「怎么,我说错了吗?」沈复对此可是有十足的把握,讥讽完了沈皎以后,他也没必要再和自己这个妹妹把矛盾激发得更大,转身便出门寻花问柳去了。 本章节来源于????????.??????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己成竹在握的事早已经被人暗中掉了包,泄露出来的考题已经全数换了个遍,就连没有答案的那些也都被重新更改了题目。 直到考试的那一天。 「徐大哥,怎么样,有把握吗?」李记大老远就从人群之中找到了徐子乔的身影,他挥着双手小跑着到了徐子乔身边。 「你呢?这几日用功了吗?」徐子乔肯定是不在话下了,他可是被人赤裸裸的把一份答案在面前都没有抄去的人。 李记上耳挠腮了一番之后还是有些泄气,「咱们都是多少年的朋友了,徐大哥我也不瞒着你,我觉得我很有可能要白到京城这一趟了,辛苦你和嫂子带我这一路游山玩水了。」 「别说这种话,试题都还没有看到,就先挫自己的志气未免太过愚蠢了。」徐子乔说着唇角忽然勾起一丝糊涂,轻声嗤笑了一声,他这时候忽然想起来了那份试题的答案,如果他没有让林徽如去检举的话,恐怕今天在场的考生基本上已经定下了能够入选的人。 泄露考题的人也算是毁了不少人大半辈子的努力了,今天考场上的人,除了像徐子乔他们这么大的雪子之外,还有一些一直坚持于科举的人,还见有个抱孩子的在进考场之前把自己孩子塞给媳妇的。 回想今天早上的时候,林徽如还特意按照现代的方法给徐子乔买了一份油条和两个鸡蛋,好祝他旗开得胜。 徐子乔问了好几遍林徽如这有什么寓意?但是林徽如解释不出,只能告诉他算是求个吉利。 考场内的氛围紧张异常,其实徐子乔抬起头环顾一下四周,基本上就能从一些人的神情上面看得出到底有哪些人是有可能拿到了答案或者是收到了谈话之类的。 毕竟能够收到一份答案,心中肯定是成竹在握的,他们在刻意的为中想要和平常人一样也不会有那么多小动作,而这一点恰恰是林徽如曾经的一些思维方式提醒他的。 林徽如选择了一处离考场最近的茶楼坐着,藉此出一边等着徐子乔一边在思考一些其他的事情。 这几天他已经把京城的闹市区给转了个遍了,但是丝毫没有看到准备转让的铺面,别说是转让了,每一家的生意都好的不行,哪怕是饭菜再难吃也会有人无奈的选择那里。 难道她要在京城做生意的这个打算就要破灭了? 「在担心吗?」一道男声忽然传入耳中,林徽如下意识的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 「齐世子。」兴许是巧合吧,齐正鑫也出现在了这家茶楼里,林徽如礼貌起身行了个礼。 齐正熙摆了摆手,坐在了林徽如对面从窗户向远处望去,「不用担心这件事情,科举这种事情全看个人能力,既然能够收到各处拉拢,想必你夫君应该确实有一番才学。」 「他确实是个德才兼备的人,但是耐不住没有那么多阴险狡诈的花花肠子。想想若是他真的进入官场了,兴许还要吃上不少的亏。」林徽如帮着齐正熙倒了一杯茶摇头感慨了一句。 「男人要么建功立业,要么就是赚钱养家,不然岂不是和废物没有什么区别了?想想你夫君已经比旁人多一条路了,宽心一点吧。」齐正熙举杯抿了一口茶,从窗户看下去,正好能看到考场在的地方。 这一番话说的当然没有错,林徽如抿唇笑了笑,心中只觉得还是她过于担心徐子乔了,「多谢世子提点。」 「无妨,但是其实有的时候考上了又未必是一件好事。伴君如伴虎,如果能力强的人还能够往上爬,而不知变通的人早晚会因此丧命。有的时候好像人活着就是一种煎熬。」齐正熙感慨道。 第246章 初次见面 看着眼前这般沧桑的齐正熙,林徽如心中不禁感慨,哪怕是生在豪门世家,能够经历的尔虞我诈也会更多一些,自然而然的这人成熟的也就会早,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到底是生在富贵人家好还是生在普通人家好。 「世子莫要说我了,世子说的这些话不也是在举棋不定吗,建功立业有风险,安于现状又像个窝囊废,何必要那么累呢?」林徽如把凉了的茶换过,拖着腮看了一眼日头。 齐正熙听她这么说笑了笑,「也是,难得能够有人看得这么透彻。从前朝到现在唯一一个活的最是自由自在的人只有一位王爷,做一个闲云野鹤外出游玩去了,到现在还不知所踪。」 「人生只有一次,想怎么活为什么不去试试呢,若非是有割捨不掉的现状,那不妨就去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像我如果不是因为没有钱的话,也不会跑去做生意,也想到处去游玩一下。」林徽如砸吧了一下嘴。 别的人家穿越都是直接到什么名门贵族之中,哪怕是受了白眼,也有花不尽的钱财,只要去学会讨人喜欢,后半辈子根本就是衣食无忧的。 但是这穿越到了穷人家,什么都只靠自己的一双手。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林徽如和齐正熙对着相互感慨了一个上午。徐子乔就和李记一起,按照林徽如所说的来到了这家茶楼。 「你们来的正好,这位就是平阳侯府的齐世子,这位是我夫君徐子乔,这位则是同样前来赴考的朋友李记。既然今天一起遇到了,不如就一起吃个饭吧。」林徽如起身相互引荐道。 徐子乔还好,毕竟早就知道了林徽如还认识了这么一个大人物,倒是李记一时之间惊讶的心跳加快了许多,赶忙合手作揖,「见过世子。」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 「见过世子,这几日多谢世子照拂了。」徐子乔颔首沉声道。 「无妨,今天一起出现在这里,还能够算作是一个巧合,林姑娘这饭咱们就先不要一起吃了,你们三位请便。」齐正熙点了点头,转头又对林徽如使了个眼色。 齐正熙的意思林徽如很快就明白了,如果有人盯着的是徐子乔的话,那今天若是过于亲密凑在一起吃饭,考题泄露这件事情说不定就会被怀疑到他们的头上从而招来不测。 除了茶楼,林徽如带着二人直奔附近的酒楼吃饭照聊天倒是也挺费力气的,不过是说了一个上午的话而已,她就已经饿的飢肠辘辘的了。 「嫂子…没想到你竟然还能认识京城之中的这种大人物,实在是叫人刮目相看啊。」李记还是沉浸在自己竟然和侯府的世子搭了个话的震惊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林徽如则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声张,「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谁都不能告诉,否则可是会给我带来灭顶之灾的。」 「灭顶之灾?可是徐大哥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有时候李记的脑子实在转的慢,他打趣了一句之后看到徐子乔不耐烦的脸色,顿时就闭了嘴。竟然能够让徐子乔这么严肃,那这件事情就一定不是什么小事了。 考试现在是分为两天,每日只考半天,晚上的时候林徽如和徐子乔核对过,试题果然改掉了。 「没有一道题是和之前一样的,上面那些人今天回去已经气得跳脚了吧。」徐子乔喝了一口茶,神色淡淡,他本来就极其看不惯这种作弊的行为,尤其是在这么严肃的事情上,他若为了拉拢市里人人都可以通过作弊当官的话,那岂不是埋没了所有的有才有志之人而召来了一群废物。 林徽如摩挲着下巴点了点头,「看来侯府果真和我们想的一样,那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就不用担心了,对于你来说这次的考题难吗?」 「这一次的考试其实不是什么书本上的知识,而是教人活学活用,甚至有掺即到政务或者治理地方的,无法说觉得是难,还是简单,单看思路是否和考官一样了。」徐子乔直白到。 林徽如明显的被这个答案给噎了一下,不过这么说的话,应该是所有的题目徐子乔都能理解,并且能发挥自己的能力答出来,但是合不合考官的意思就不知道了。 啊,捏揉了一下自己的没心,怎么就忽然有一种这种考试十分不靠谱的念头呢? 「叩叩叩。」房门此刻忽然被人敲响,你会如何?徐子乔都是心中一震。 「林姑娘,是我,你睡了吗?」沈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倒是让林徽如有些诧异。 不过他们房间的灯没有关,林徽如总觉得不去开门也不好,无奈之下只能调节了一下心情,前去把门打了开来,「怎么了?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不是的,就是今天不是第一天考完试吗?学子们自发组织了一场宴会,不知道你和徐大哥可有兴趣。」沈皎柔声道。 这不过才第一天考完就已经举办宴会,这群人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一些。林徽如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一丝怪异,「所有人都去了吗?」 「是的,所以想来问问你们可有兴趣?」沈皎点了点头又问。 这也想说起来可就奇了怪了,如果真的是有人为了拉拢势力而泄露出去答案的话,这试题都变了样了,又能有几个人有心情去参加这种宴会呢?林徽如只觉得如果不是沈皎跟她撒谎,就是他们遇上的事情就是个阴谋。 林徽如一时之间有些想不通这件事其中的蹊跷,所以摇了摇头,歉疚笑笑,「不好意思,今天我不太舒服,我家夫君要在我旁边照顾一下,所以还是你们聚吧。」 「林姑娘你怎么了?要不要帮你请大夫来看一下?」沈皎一天林徽如说自己的身子有些不舒服,她立刻就做出一副担心的样子,眼神闪躲了一下之后,忽然就伸手摸上了林徽如的额头,「倒也不像是发烧,还有什么别的不适吗?」 第247章 狡诈 林徽如摇了摇头,拉着她的手腕帮她把手放了下来,「不是风寒,只是特殊时期而已,想必沈小姐应该明白的,这种事情就不用麻烦沈小姐特意来通知一次了。」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沈皎有些失望,低垂下眸子就走了。 关上门以后,林徽如这才松了一口气,却没想到下一刻徐子乔又迎了上来,「你葵水来了?」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葵水等同于大姨妈,看徐子乔这么紧张,林徽如莫名的又红了耳根,她赶忙摇了摇头,又把食指竖在了唇前,对徐子乔挤眉弄眼了一番,「不是的,只是随便找了个搪塞她的理由的了,我的日期一向很准,又不会提早或者延后。」 「那就好。」徐子乔皱起的眉头展平下来。 此刻林徽如简直是哭笑不得, 这人竟然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格外愚笨。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那个沈小姐其实不是什么好人了,而且这件事情你不觉得十分蹊跷吗?如果真的和他说的一样的话,所有的学子都去参加了那场宴会,那那些收到了答案却发现试题并不一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那么从容的心理。」林徽如咬着指头在房间里转起圈来。 徐子乔也有些想不通这件事,「不过应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让人就是这份试题,他们给的答案其实是假的,而且只给了我一人。要么然就是,新的答案已经泄露了。」 「不可能啊,你想想如果是李记那样一直都在思前想后的人,哪怕是已经考完一部分了,也不会有心情想要出去饮酒作乐吧,若是因此在耽误了时辰,明天的考试可怎么办?」林徽如觉得那人总不会是想借着这种宴会的由头把所有人都给灌醉,好明天迟到了,失去考试资格吧,这种举动实在是像三岁小儿想的。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所有人的心情都莫名的放松下来的话,那就是刚才那位沈小姐在撒谎了。」徐子乔皱起眉头推测着,从一开始路上见到这位沈小姐,他先中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尤其是有的时候,沈皎还会忽然与他对上视线莞尔一笑,兴许在其他的男子看来倒像是巧合或者艷遇,但是在他看来这件事情怎么想怎么求和。 「不过细细想起来她确实是有些奇怪,总感觉这一路上他好像都一直刻意的和我们出现在同一处一样。从咱们那里到京城最便捷的路是这一条,但是她那边却未必,一路上走失时间不差分毫地出现在同一处场合的有些过分了。」林徽如头痛的揉了揉眉心坐了下来,他好像陷入了悬疑剧的推理一样,这种没头没脑的事情实在是让他想不透个前因后果。 相较之下徐子乔倒是显得淡定的多,「如果之前推测官员们想要拉拢一些学子到自己阵营,好在朝堂上扩大自己的权势的话,兴许他们也是想这么做呢。」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林徽如既然能有人查到徐子乔的成绩,那说不定沈皎就是刻意过来套近乎博取好感的。 这一路上这位沈大小姐一直都像一个交际花一样,处处做好事,这件事情倒是没什么,但是一味的维护和别人的关系就有些不像是大家小姐的方法了,虽然不一定所有的名门贵族都得傲慢目中无人,但是主动示好这件事情应该不是那么稀松平常。 打个比方来说,沈皎那一路上的朋友那么多人,但是所有人对他都是白眼相向,而只有沈皎一个人对她好,如果她真的是乡下来的没见识的土包子的话,第一次到了外面的大世界,见识到陌生的景象,一定会生出一种畏惧的心情来,而这个时候往往第一个对为她伸出援助之手的人就会留下深刻的记忆,从而比较容易相信这个人,就像是人在坠入低谷时的救命稻草一样。 这么想下去的话,林徽如忽然就觉得眼前豁然开朗了,而沈家恰恰就是漏算了这一点,他们可不是什么没见识的土包子,作为一个新时代女性走到哪里她都是泰然自若的,别说是到京城了,就连到了鸟不拉屎的小山村,她不一样靠自己的一双手打拼出了一番事业吗? 但是这样想的话,林徽如又忽然觉得,西边一定出了问题。 现在离沈皎说的她父亲收到信的时候已经过了将近十天了,但是京城之中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作为什么消息都会第一时间传达到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一点风言风语露出来呢? 「坏了,如果他们真的是刻意接近我们的话,西边的百姓一定会有危险的,讨论没有得到救治,怕是会将这个消息封锁得更严密了。」林徽如这时一阵心慌传来让她眉头紧皱,扶着床边的柱子瘫坐在了床上。 这已经是小十天过去了,如果这期间城中一直都在死人,而且没有得到合理的处理的话,那恐怕已经离造成瘟疫都不远了。 「你先别担心这件事情,要不明天还是要到侯府走一趟吧。」徐子乔也忽然就紧张起来了,毕竟那可是事关一座城中千万人的性命,但是林徽如已经换完了,他就不能在打乱自己的阵脚。 林徽如点了点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发生了的话,那她现在干着急也没有用。且不说几点,现在就去了侯府,那侯府要处理这件事情也只能是明天再出手。 人是一定要救的,林徽如冷静下来之后就催促着徐子乔上床休息了,而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兵分两路,一个奔赴考场,一个则去了侯府。 去到侯府的路上时,林徽如一直都在心里默念,齐正熙这个时候千万别出门。 路上一直若有所思的林徽如直接和一个人迎面撞了个满怀,结实的胸膛撞的他脑门发痛,她揉了揉额头赶忙点头道歉,「抱歉,我这里有急事要处理,对不起撞到你。」 「没事,下一次小心一点就好,林姑娘你有什么急事播放跟我说,这样低着头走路很危险的。」齐正熙虚扶了一下林徽如,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林徽如惊讶的眼睛都瞪大了,这事情还可以这么巧合的吗? 第248章 禀侯府 不过幸好她这会来了,若是再晚一会,只怕就要和齐正熙错过去了。 「有件十万火急的事想要去侯府禀告世子的,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遇上了,世子,拜託您救救西边的百姓吧。」林徽如忙行大礼,但是此处人多口杂,万一泄露了消息就麻烦了。 「你先别着急,慢慢说。」齐正熙看林徽如这么紧张,心不由得也跟着提了起来。 二人又快步去了侯府,林徽如尚来不及喝上一口茶,「是这样的,在我们进京的路上遇到了两个西边来的难民,据他们所说是因为干旱发生了严重的灾情。」 「这件事我知道,为此陛下还拨出去了大笔银子,难道没能解决?」齐正熙听后眉头紧皱,和这种事情牵扯上关系的话一般很是麻烦。 「没有,我不知道银子有没有送过去,但是那边的官员封锁了城门只许进不许出,我们见到他们是十日有余了。」林徽如轻声嘆了口气,事态这般,她怎么能把事情往好了想呢。 齐正熙思索了片刻,「拨下去银子应该有近一个月了,怎么会只许进不许出呢。」 「可是问题是,他们并没有收到救济,因为饥荒死了不少人,他们一老一小逃出来晕在了路上恰好被我救了。我们没有能力吧这种事禀告陛下,所以借了沈皎父亲的势力,沈皎说她爹已经去做了,但是却未听到半点消息。」林徽如眉间拧起个疙瘩,沈皎这个人实在是让她有点难以信任。 「林姑娘,别怪我质疑,但是如果真的封锁了城门的话,怎么可能一老一小跑的出来?」齐正熙有些想不通,但是把这么一老一少放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这件事情实在是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又不能置之不理,如果真的那边发生了十分严重的灾情,却有人从中拦下了赈灾的钱的话,那么西边出现动乱的话,极其可能威胁得到皇家的威信。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林徽如只觉得头突突的疼,「我也想不出为什么,但是最近我身边发生的事情实在都太过于蹊跷了。昨日沈家小姐还来告诉我们学子们一起组织了个宴会,但是哪怕不出现改题的事情,要能有几个人在考试,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能松懈下来呢?所以我觉得沈家一定有诈,那这件事情就不能置之不理啊,毕竟是关乎万千百姓的性命。而且这可不单单是十几个人的问题,现在天气已经越来越热了,他们如果对方尸体聚集到一起的话,若是发生瘟疫,那可不只是死了西边的人就能解决得了的。」 「没错,坦白与你说吧,西边的官员其实大部分都在襄王手里,我们不能正面发生冲突,更不能质问。你先别急,我派人去探探,若是情况属实的话,陛下定然不会轻饶的。」齐正熙这句话无疑是给林徽如打了一记静心针,有能做的了事的人说这句话,那她就可以放下一半的心了。 此处离西边几个省城也有些距离,来来回回将近要花小三天的功夫,自徐子乔考完试后,林徽如就一直焦急的等待着他的消息。 「该死,这次的题怎么全都变了!?一定是有谁偷偷告去了礼部!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做的,我一定要扒下他的皮来!」沈复暴跳如雷,一拳就打在了无辜的桌子上。 这件事情倒不怪林徽,如怎么都想不出为什么第一天过去之后这些人会这么淡定,而那份答案其实是第二天的题目。 所以知情的人在第二天的时候发现题目不对,这才慌了阵脚。 「临时抱佛脚这种事怎么可能那么顺利,以往的事儿偷偷提醒两个考生就罢了,这次竟然还能想的出把考题这么泄露出来,岂不是找死吗?」虽然自家兄长落榜了,但是沈皎的心里是说不出的高兴。 她爹宠着这个废物一样的哥哥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事无成?连考个试都要作弊,她至少和几个第一名的举人建立了关系。 「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那幸灾乐祸呢,我考不上你也别想好过,就等着嫁给别人当小妾吧!」这家兄妹之间毫无亲情可谈,沈复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像和沈皎有血海深仇一般,他拳头攥了又松,忍下了给沈皎一巴掌的冲动。 这张脸要是打坏了,他们沈家的出路就更少了一条了,看在这个份上,他才饶了她一次。 沈皎的面容也狰狞起来,「你胡说什么!?我可是沈家的嫡小姐,不像你是个庶出!能娶到庶女你就谢天谢地吧!」 「庶出!?」沈复哪怕是个男子,也最痛恨旁人拿他是个庶出说事,他一手掐上沈皎的脖子,目眦欲裂,「贱人,我告诉你,如果不是你那个贱人娘买通了大夫说你是个男孩争宠,我母亲才是正妻,看不出来父亲有多厌恶你么?如果你没有自知之明,还有个妹妹可以替你呢,你最好把你的姿态给我放低一点!」 是啊,他说的没错,没了女儿还有个呢。 沈皎顿时紧张了起来,张口闭口了半天什么都说不出,豆大的眼泪接二连三的落下,看她模样狼狈,沈复才松开手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殊不知林徽如正在对面的厢房前看戏呢,虽然不知道这对兄妹说了什么,但是看沈复这气急败坏歇斯底里的样子,怕是生出什么矛盾了吧。 「第二场考试的时候,沈复的表现尤其怪异,也有其他人和他一样抓耳挠腮的,不过他们至少还有些功底,但是沈复不行,我猜那份答案,应该是第二场考试的。」徐子乔已然将真相瞭然于心,看沈皎把房门关好,他也拉着林徽如回了房中。 林徽如顿时也是茅塞顿开,怪不得有些人还有心情庆祝呢,原来这东西在第二场啊。 「哎这群不学无术的,简直替那些有真才实学的人松了一口气。」林徽如摇了摇头,心情顿时就好了不少。 第249章 许诺 「那倒也是,不过他们一定还是会彻查这件事的,早晚会查到我头上,那时候那一派的党羽绝对会把我当成死敌。」徐子乔勾了勾唇角,这笑有几分轻蔑之意。 林徽如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过那群榆木脑袋可能还得好一会才能查出呢,现在礼部已经偷偷的开始调查是谁泄露的了,等到成绩出来,他们一定是忙着拉帮结派抛橄榄枝,未必有功夫顾及咱们。」 「我一定会在他们反应过来时稳固住自己的地位,等到一切都风平浪静了,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徐子乔想着不久之后的未来,他持家,让林徽如真真正正当个小鸟依人的,着实是他理想中的生活。 「好,一切都听夫君安排,不过这可至少要是你考得上,殿试还得被为难好一会呢。」林徽如弯眸笑了笑,两颊上出现两个极浅的酒窝。 「放心,我自是胸有成竹的,怎么能辜负你为我受的这么久的苦,一定要带你衣锦还乡才是。」徐子乔温声开口,宠溺的笑着揉了揉林徽如的脑袋。 是啊,现在仿佛一切都要苦尽甘来了一般。 等到齐正熙再找林徽如时,已经没有在刻意避开旁人了。 「你想的没错,这次赈灾的钱款不知道被谁从中做了手脚,城中一派悽惨景象,这件事情已经告诉过我父亲了,现在应该在朝中商量对策,还要多谢你来告知这个消息了。」齐正熙看着林徽如,目光中的欣赏比刚认识她时还要更添许多,试问一聪明伶俐的女子,又有几人不喜欢呢。 「那就好,只要事态不会严重下去,这样可以救了城中百姓的命。不过还是一定要小心,若是确定没有瘟疫发生的话,再把城门打开,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林徽如有些犹豫,如果城里真的已经有人感染上了瘟疫的话,哪怕是放出一个来都能把一座城毁了。 更何况现在还是古代,现代都要二十四小时内紧急隔离所有的人,古代各方面设施都不算完全,一旦事发,事情讲不堪设想。 「多谢林姑娘提醒,我明白,这次的事情功劳极大都在于林姑娘身上,陛下一定会重重有赏的。」齐正熙道。 林徽如听后一愣,旋即摇了摇头,「这就不必了,事情也并非是我一人发现的,若要记功还是算到我夫君那里吧,还有昨日,他发现泄露出来的应该是第二场考试的卷宗,其中有不少人神态举止异常,其中就有沈家的沈复沈公子。」 「沈家最近动静颇大,你们最好小心一些,沈家和襄王最近走的很近,襄王殿下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齐正熙说着,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现在襄王的势力发展的可不是一般的快。 「多谢世子提醒,我们会小心的,不过这件事既然是通过您这边捅出去的,若是这位殿下是个记仇的人的话,那恐怕侯府会被针对吧。」林徽如开始担心起来,侯府是她唯一能够请求帮助的地方,况且侯爷和世子都是好人,若是因此受了牵连,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这京城之中怕是更不能安稳了。 齐正熙笑笑,她这是在担心他?「没事的,这把火已经烧到襄王身上,他自己当着自己灭火还来不及呢,没有时间来针对侯府,更何况林姑娘你别看吼吼,看着人丁稀少却是他们丝毫无法动摇的。」 这么想想也是,侯府一个是侯爷,那夫人还是当今皇上的亲妹妹,现在皇上还年轻力壮,襄王拉帮结派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闹出人命来… 够襄王喝一壶的了。 不过襄王暗中集结党羽这么多年,消息自然是灵通的,皇帝听说这件事之后暴跳如雷,这消息也不能瞒下,而襄王此刻想在做补救其实也是为时已晚了。 「先是试题被改,现在西边的事也传到宫里去了,你们这群饭桶是怎么做事的!?」得知了这件事情的襄王自然是暴跳如雷的,王府中能摔能砸的东西已经被他弄了个满地狼藉,跪了一地的官员和下人都在瑟瑟发抖着。 「殿下…试题的事情我们真的说不准,就怕是有愚笨之人把答案送到了陛下那边的人手里去了。但是这西边的事,好像是今年一个举人给捅出来的。」知情之人觉得这件事情是个好机会,瑟瑟发抖着爬到了襄王的面前恭敬道。 襄王一听,眉尾顿时高高挑起,「怎么回事?」 「是沈家小姐去接近了一位举人,好巧不巧的,西边跑出来了两个百姓被他们遇到,那举人的夫人就去找了沈小姐求助。沈家没有动手,但是这消息却不知道怎么泄露出去了…」那人小心翼翼的说着,他这点消息也算不上什么。 襄王可是个阴晴不定的主,听说这个消息之后嗤笑了一声,「然后呢,那举人已经投靠我们了吗?」 「还…没有,好像一直都没有表态,其他没表态的也还有两个,不过殿下放心,人是一定会争取过来的,比起落到别人手中还不如先让他们永远醒不来最好。」那人继续谄媚的说道。 「只有死人才最让人放心,算了,一切结果没出来之前,一个小小的举人又算得了什么?别费那个力气了,还是先想办法,赶紧在西边那边封口。」襄王头痛的揉上眉心,这群饭桶消息是灵敏,却没有一个及时过来传话的。 早从那两个百姓出现开始,杀了了事不就好了?他再从其他省城里安排过去一些百姓,谁能知道? 那多事的人,若是让他知道了是谁在背后给他添出事端,一定饶不了他! 「是,殿下说的是,属下这就去办。那…那几个人的口,还封吗?」那人连连点头应下,却在杀人这种事上犹豫不决起来。 「封口做什么,人都跑了你找得到吗?怪不得本王事事不顺,就是你们这群废物做事都分不清先后,都给本王滚!解决不了你们也死在那里算了!」说完,襄王起身奋力一脚踹了过去。 第250章 殿试 屋子里的人争先恐后的逃了出去,生怕多停留一刻都会被襄王当成出气筒。 一连数日过去,离开榜的日子越来越近,坐不住的李记还是来找林徽如和徐子乔解闷来了,「我越等越不踏实,要不还是早点往回走吧,兴许教书先生的活我还能赶个热乎的。」 「你就不怕被那位刘先生训?」林徽如正捧着一杯茶喝的津津有味,这是她看这几天京中的水果卖的不错,特意买来做的一杯水果茶。 虽然绿色健康,但是总是少了那么一点味道让她觉得有些遗憾。 如果不加一点果汁进去,这样喝着和浸泡水完全没什么区别。 「反正总比等公开了没自己的名字来的好,我就一直都觉得我都不是那块读书的了,这好不容易跟着林大哥读了十年下来,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长进。不过也好,虽然不能当个官,但是回去当个教书先生也比种田来得轻快的多不是么。」李记语气里有那么一丝丝的遗憾。 如果他的话说的倒是有道理。以现代的高考都已经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了,更别说古代这种千把元,你只能选到三个的这种概率,不过这些人正是怀揣着梦想才到这儿的,要是轻言放弃的话,怕是又要浪费好些时间。 「拉都来了相许那有个奇蹟发生呢,更何况经常这么好都待几天不也没什么嘛,礼部那边不是可以供你住到开榜那日吗,急什么。」林徽如皱眉把茶喝的见了底,知道为什么这徐子乔考完了,好像就是他考完试了一样,一身的轻松,且丝毫不担心会不会落榜。 毕竟现在对于她来说考上不考上的。也倒没有太大的差别。晚上可能生活会好一些但是要担惊受怕考不上的话他和徐子乔做个生意也能养活得了自己。 「可是京城中花销实在太大了,礼部供住不供吃,我已经吃了七天的包子了,别的我都不敢买。」李记简直有些欲哭无泪了,当时他和徐子乔的打算是背上它两兜的干粮,十两银子来回一定够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但是现在想想,如果是一直有林徽如接济着他们,怕是等到了京城都要累掉半条命去。 「再忍两天,大不了这几日你来和我们一起吃,不过多一张嘴罢了,你和我家小黑的食量差不多,说起来我倒是想念小黑了,不知道他有没有长大…」林徽如忽然之间就想到了小黑长大之后威风凛凛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有一丝激动。 但李记听后脸黑了黑,原来他一直冲当着的是一条狗的角色,「徐大哥,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莫非是也没考好?没事的,你看我有多乐观,大不了咱们回去一起找个私塾教课。」 「不会,能不能考上不知道,但是题目却是都能有一番见解,你确定你考试的时候没有打盹?」徐子乔本来正抿茶看书,被李记这么一提熘,这话茬顿时就又转了回去。 李记被噎的不轻,窘迫的挠了挠头,「至少都答上了,一些题目未免太急了些,那些如何治理灾情的题目,比起往年都超纲了吧。」 「总不能指望题都一个样。」徐子乔淡淡道。 林徽如在一旁听着偷笑了半天,这大中午的她肚子也饿了,一时起意让她忽然就馋起来了,「今天中午,咱们一起去吃烤鸭吧!?」 「烤鸭?好啊好啊,好久没吃过了,跟着嫂子果然有口福。」李记这心情顿时阴转晴,激动的欢呼雀跃起来。 徐子乔则放下书本点了点头,这两天因为他没有学业的负担,之后就和林徽如在外面逛逛吃吃了几日,几乎把京城的闹市区都逛了个遍,当然要花了不少的银子,所以现在至少他对许多吃的一点欲望都没有。 「你想吃咱们就去吧。」徐子乔揉了揉林徽如发顶,恋爱的酸臭味把李记熏得那叫一个不忍直视。 酒足饭饱后,林徽如为了消食,来到了以往没有注意到的一家首饰铺子,进门时恰好遇上了齐正熙。 「徐公子是陪林姑娘来买首饰的吧?」齐正熙放下了手中正在看的镯子,转头友好问道。 徐子乔点了点头,「不知世子来此是?」 「离舅母的生辰就快到了,想着来此挑个东西,但是没什么合适的,毕竟她也不太缺这些东西,故有些不知所措。」齐正熙尴尬笑了笑,他身后的柜檯上面还放着好几个打开了的盒子,里面所装着的首饰各个都十分吸睛,光是看那耀眼的成色,便知一定是极品。 不过这齐正熙的舅母… 当今皇后娘娘?! 林徽如一愣,旋即变明白了齐正熙的意思,是啊,身为一国之母,又能有什么曲折的呢?锦衣玉食还有那些供应不断的首饰,若是想给她送起礼物来,也实在是有些困难。 「林姑娘也是女子,不知在这方面有什么建议?」齐正熙一扬手,掌柜的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没有喜欢的,都收起来。 「这些东西是都不错,但是世子的舅母应该确实不缺这些,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个新颖的礼物,世子愿意出售帮忙这么多次,待我回去取来再送到世子您府上吧。」林徽如脑筋一转,来京城才不过半个月罢了,她就已经受了齐正熙不少的恩惠和帮助。一直没有理由给齐正熙送些什么,况且她也怕自己送的东西不太过普通,还一直都在犹豫着。 「不麻烦林姑娘了,眼下这个时候不太适合送贵重的东西,前几日有个莫名在京中风靡过的香水倒是十分受她喜爱,可惜那几瓶天下独有,我找几本有价值的书本做礼物就好了。」齐正熙弯眸笑笑,但是他没想到的是,那风靡了京城的东西,竟然就是林徽如这里卖出去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徽如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个报答齐正熙的好机会,她再换一瓶香水而已,多大点事,不过香水未免太普通了,倒不如送两套护肤的东西,侯爷夫人一套,再一套给齐正熙借花献佛。 就是不知道她那些玉石,是不是又要撑不住了。 第251章 殿选 隔天,会试结果揭榜,公告板上贴了一张颜色艷丽的红纸上面黑金题的名字却是寥寥无几,草草估算一下,今年参加会试的人约有两三千人,而榜上的名字却只有三百来个。 除了第一名在首,其他人的名字都堆迭在一起,还需细细查看才能找到自己的名字。 人人都争抢红了眼,好不容易挤进去却没看到自己名字的,只能捶胸顿足想着来年再考或者干脆回家种地。 而考中者,当场欢呼雀跃,这种百里挑一的概率,自然让人眼红不止。 进士离殿试还能有三日的准备时间,徐子乔便也不急着去看,李记则是觉得眼不看心不烦,但在旁人通知他榜上有名那一刻,他当即就飞奔到了客栈和徐子乔分享了这个喜讯。 「徐大哥!我都听人说了,你可是今年的会元啊!三元你都占两元了,看来离飞黄腾达近在咫尺了!」李记此刻心都能飞到天上去了,没什么比能够榜上有名更让他激动的了。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相较之下徐子乔却淡定的多,「话别说的太早了,那么开心做什么。」 「我和你可不一样,能够考上贡士已经是我天大的福气了,哪怕到时候殿试我只能拿个三甲呢,这一辈子光宗耀祖了也。」李记说起来就高兴的直蹦跶,全然把殿试还是一选忘在了脑后。 这考上贡士其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徐子乔那个泰然自若,他也能够理解李记的心情,所以便没有再继续泼他的冷水,只是看了他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嫂子呢,考上了我高兴,我请你们吃点心!」李记美美的抓一把瓜子嗑着,要知道,若是能够考入三甲,生活可就有补贴了。 「就你身上的盘缠先别想那么多了,这段时间侯府帮了我们不少的忙,她去侯府送礼去了。」徐子乔也拿了个苹果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口。 「嫂子咋这个时候出去了,徐大哥,不是我说你,那个齐正熙虽然长得和你旗鼓相当,但是这家世庞大,你可得好好把握住了嫂子。」李记嘟囔了几句,看到徐子乔颜色变差了一些之后赶紧闭上了嘴,「不是,他跟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看你现在反正都已经是个会元了,一定离状元不远了,到时候你未必比那二世祖混的差不是。」 看着李记赔笑,徐子乔却无心搭理他,现在论起来他确实不如齐正熙,但他也不会把林徽如拱手让人的。 「不用你多管闲事,有这个功夫还是回去多看看书,省的殿试出糗,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再落榜可就太可惜了。」徐子乔说着,把啃了一口的苹果放在一边,转身去到了窗边打开窗户向下望去。 「徐大哥,我刚才真的是一时说错了话,你别介意,我以后一定改,更何况嫂子是什么人我不了解你还不了解吗。」李记背后一凉,赶紧又凑了过去赔礼道歉。 此刻坐在平阳侯府的林徽如连着打了两个喷嚏,齐正熙不由得皱了皱眉,「可是染了风寒?」 「应该不会,不麻烦世子您担心,这一次来是想送些东西,以表谢过您这几日屡次相助的恩情。」林徽如说完,打开了其中一个木匣子。 里面规规矩矩的摆了一套化妆品,有些东西设计的过于现代她也没有放入,「这些东西相信夫人见了之后都会明白用处的,而这个,便是前段时间风靡京城的香水,少备薄礼,还望世子莫要嫌弃。」 「林姑娘这不是给我送礼,是给我母亲送礼吧。」齐正熙无奈道,不过他也眼前一亮,毕竟这东西市价千两还要多,林徽如以前可是个几十两都跟他讨价还价的,怎么会轻而易举的拿出来了两套罕见的东西呢,「不过这香水未免过于贵重了些,其他东西我倒是可以代为转交。」 「前日见世子为了送什么东西而烦忧,这几日受了不少恩惠,便想帮您少分忧一些。至于这香水…自由来历,还望世子莫要追究。」提起来林徽如也忽然觉得她好像有点心术不正,这给人家母亲和舅妈送东西未免有些奇怪… 「可怜我辛苦了这么久,却一件东西也没有?」齐正熙挑了挑眉,没有追问却把话题扭得异常刁钻了。 林徽如小小的尴尬了一下,她确实不知道应该送一个男子什么,齐正熙见她窘迫样子,便也没有再逗她下去,「林姑娘不用放在心上,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而且我也没有什么缺少或喜欢的东西,便不劳烦林姑娘费心了。想必我母亲和舅母看到这些东西,一定都会很高兴的。」 她可没有要哄齐正熙家女眷高兴的意思啊! 此刻林徽如忽然有了一种一百张嘴都说不清的憋屈的感觉,无奈话题一直被齐正熙带着跑。 「对了,听说林姑娘的夫君,可是今年的会元,恭喜。」齐正熙也没有想到,他们侯府竟然笼络了一位会元,按照以往惯例,会元一般都是一甲。 林徽如也愣了一下,她本来是想等会去了再和徐子乔一起看榜庆祝的,却没想到齐正熙先给她开了彩。 不过这确实是个值得庆祝的事。 「多谢世子提醒,因为人多我们还尚未来得及去看,有世子这一句话,倒是可以让身体少受点拥挤之苦了。」林徽如赶忙道谢。 「我还要谢你才是,朝中势力渐为偏向各位皇子,若能有有才之人维护陛下,我朝才能更加昌隆。」齐正熙虽然是在客套,但是徐子乔这样也算投奔了他们平阳侯府了,能得到一位未来的一甲,确实是一件大喜之事。 林徽如摆了摆手,「我不过是个女子,这些事情世子与我夫君的畅谈便好,怕是难与世子畅聊朝事。」 「也是,那不知林姑娘的铺子选的如何了?」齐正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牵起一丝无奈的笑容问道。他怎么能去和女子谈朝事呢,即便林徽如聪慧,未免有失风雅。 第252章 赠礼 「不瞒世子,京城之中生意实在难做,换了我也不会撒手不管此处的铺子,这般想来,我还是择偏远处去好些,毕竟不管怎么偏远,这儿还都是京城。」说起来林徽如心里就有一点堵得慌,想在京城做生意,这可真不是一般的难,现在他不受金钱所困,倒是为难于没有铺面了。 齐正熙听后却笑了笑,「看来我和林姑娘正处在同一种窘迫之中啊。」 「世子想要寻到铺面都麻烦,就不用说我们了。」林徽如摇了摇头,心中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倒不是,铺子能择出,只是觉得千篇一律的茶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若是不说这是侯府名下的铺子,怕是根本没有生意的,但是这次做生意用自己的名声亮出去也不是一件光明的事情。」齐正熙犯愁的地方正是这点,他并没有多少经商的脑子。 林徽如听后,眼前一亮,「不知道世子您的铺子在哪,不妨我们来合作如何?您出地方,我出配方和方法,五五分成。」 五五分成已经是她最大的退让了。 听她这么说,齐正熙也挑了挑眉,「你是要打算卖奶茶吗?」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卖些奶茶和点心,绝对都是铺面上没有的东西,若是世子觉得不妥,我这还能做火锅串串和烧烤的生意。」林徽如为了争取这个机会,也算是把自己的家底儿都给掀出来了。 「烧烤?」齐正熙倒是听说过火锅串串,那在正阳镇的时候倒是也品尝了一番,滋味确实新鲜,但是这个烧烤他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林徽如摩挲着下巴,眼前又是一亮,「是一种极其适合夏天,也美味的东西,世子若是想要品尝滋味的话,今天我正打算以此来和我夫君庆祝呢。」 「听起来似乎是用火烤东西?就像蒙古族那般?」齐正熙身为贵族,当然也会参加皇家的一些活动之类的,其他地方的美食他倒是也品尝过,但是几乎都不适合汉人的口味。 不过他倒是发现了一点,这奶茶和烤肉都是蒙族所有的东西,林徽如作为一个汉人,竟然能把这两样东西都能加以改进。 「也差不多,不过我这做出来的时候,可可要比蒙族那些好吃多了,今晚若是世子不介意的话,可以来与我们一起吃一餐。」林徽如想了想,客栈一定不会允许她弄出明火来的,也就只能趁着现在,赶快去找一块荒地来做。 「没记错的话可是需要明火的,京城之中禁止明火出现。」齐正熙好心提醒着。 这句话宛如当头一棒,包括林徽如想想也是,现在正是干燥炎热的夏天,若是不小心一点儿火星子,不管偏僻的树林还是京城,房子多半都是木头做的,若是烧了… 简直不敢想像。 「这样就有些麻烦了…」林徽如头痛的揉了揉眉心,如果经常之中不能见明火的话,她想要开一家烧烤铺子,那恐怕也是行不通的。 「若是林姑娘想做的话,可以来侯府,奶茶已经是十分可口的东西了,想必京城的小姐都会很喜欢,能够得到林姑娘你帮忙野兽再好不过了,这五五分成对于林姑娘来说未免太亏了些,我不过只是出个地方和人而已,三分就好。」齐正熙开口替林徽如开脱着,另一方面也是他实在想不出肉用烘烤的能做出什么花样来。 听齐正熙这么说,林徽如都想抱着这位救世活佛磕头了,尤其是在看到这铺子的位置之后,她更是激动的难以言喻。 此处正在闹市,是个繁华的不能再繁华的地方了,左右是售卖首饰和胭脂的地方,对街则都是酒楼各色小吃铺子,开在这个地方林徽如已经能想像得到以后数钱数的手抽筋的日子了。 「若是世子相信我的话,我一定可以让此处焕然一新的。」林徽如只觉得今天好像被幸运女神选中一般,先是徐子乔榜上有名,再是她白捡一套门面。 「为何不信,林姑娘你的手艺可是一绝,想必没有几个人能够拒绝这般新颖的东西。」齐正熙说的话,林徽如倒是在心中狠狠肯定了一番。 这现代人见过的花样多了去了都戒不掉奶茶,别说古代了。 「那我一定不会辜负世子你的期望的。」林徽如已经开始在心中打算,到底要推出多少饮品合适了。 回到客栈之后,林徽如便可以主导开始重新装修铺子和制作饮品了,但是她也不能忘了今天是徐子乔值得庆祝的日子。 为此她买了不少东西,推门而入就抱住了徐子乔,因为双喜临门,她今日也热情的多,就连徐子乔耳根也红了,「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要庆祝一下你考上会元啊,这可不是小事,今晚咱们吃什么?」林徽如眨了眨眼睛,她现在越看徐子乔越顺眼了,直想亲他一口,不过还是按捺住了这种冲动。 李记看到这一幕后呆呆的站在了角落不敢吭声,若不是徐子乔暗示,林徽如还真没看到他身后有个李记。 既然有第三者在这里,林徽如赶紧松开了徐子乔,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之后清了清嗓子缓解尴尬。 「只要是你喜欢吃的东西,我都不挑。」徐子乔笑着揉了揉林徽如的头发,抬眸看了李记一眼。 李记见状赶忙来此嬉笑道,「嫂子和徐大哥好生恩爱,我就不在这打扰了,今天我们这些勉强考上的人也准备庆祝一下,我先走一步。」 可他刚拉开门,就看到了正欲敲门的沈皎。 「沈小姐?你这是…」李记看到沈皎时,还是有些移不开眼珠子。 沈皎身后的丫鬟手里也拿了不少东西,见到李记之后温婉一笑,「听说徐公子是这次的会元,所以我想相识一场绝对是一件庆贺的事情,特备了薄礼前来。」 「哎,不得不说徐大哥命好,那你们先聊,我就先走了。」李记的语气有些酸熘熘的,摆了摆手就出了客栈。 第253章 鸿门宴 「徐公子,林姑娘,恭喜你们了。」沈皎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跨进了门,礼品被逐一摆在了桌子上也都打了开来,清一色的金银俗物。 虽然这些东西烨烨生辉,但是林徽如却提不起什么兴趣来,若是玉器翡翠,她就舔着脸收下了,正好空间因为送礼而透支了。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沈小姐还是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吧,这些礼物过于丰厚,我受不起。」徐子乔对沈皎这人就没什么好感,更何况他们兄妹之间蹊跷不少,黄鼠狼给鸡拜年,能有什么好心? 「徐公子,还是收下吧,这是我的一番心意,也祝公子能够节节高升。」沈皎袖子下的手攥了攥,她没想到是由徐子乔来拒绝她的。 徐子乔态度尤其坚定,甚至后退和她拉开了距离,「还请沈小姐带回去吧。」 他这般坚定,沈皎也很是尴尬,无奈之下只能岔开了话题,「今晚有小庆的宴会,还希望这次林姑娘不要拒绝才是,日后若要在京城谋生,这人脉是少不了的。」 这话说的林徽如就有些想翻白眼了,想借别人的势力也得是老臣,现在殿试还没到,这群人又开始瞎高兴了。 不过这时候举办宴会,图谋之事过于明显了。 从齐正熙那里了解到的沈家是襄王党,这次怕是私下宴请了不少的贡士,若是她没猜错,少不了会有人抛橄榄枝。 而徐子乔作为第一名,那可是最让人眼红的,这只择一名,相当于把第一名推上了风口浪尖之上。 可是林徽如就算是再想拿葵水推脱,怕是也没理由了。 看着沈皎那一脸期待,林徽如心理就有些不舒服,「不好意思沈小姐,现在离殿试还有三日,殿试更要严苛一些,此刻庆祝怕是有些不妥吧。」 「怎么会,大家几乎都在,只是一起吃一顿饭而已,所有人准备的时间还都是一样的。」沈皎笑了笑,解释道。 林徽如蹙起眉头,她下午顺路看了一眼录取的人,榜上可没沈复的名字,「沈小姐,这次亦有不少人失利,大肆庆祝怕是不好吧,而且沈公子这次也发挥失利,作为妹妹,您不去安慰一下吗?」 这话顿时就戳在了沈皎痛处,她笑容僵硬了一下,「没事的,我家兄长心宽得很,每次都会有失利的人,有人中就会有人落榜,这不是必然的吗?」 徐子乔听后对徐子乔的好感也拉低了不少,「沈小姐,你们想要庆祝一番确实值得庆贺,但是我喜欢笨鸟先飞,还望沈小姐莫要再劝了。」 看眼前这夫妻二人一唱一和,可是把沈皎嫉妒坏了,但是她心中也清楚,若是再咬着不放的话,恐怕就会惹人起疑了。 「好吧…那就等下一次吧,我就不打扰了。」沈皎低落离去,徐子乔也不忘记把东西递回给婢女。 房间里又剩下他们夫妻二人,凝结的空气也化了开来。 「呼,也不知道沈家上什么邪一定要这么殷勤,要是稳妥一些也不会被看出端倪来的。」林徽如拍了拍胸口,兴许她就是不适合这种虚假的场面,心中总有一点憋得慌。 「沈家是四品,位置不高不低有些尴尬,若是想要得襄王重视,那就一定要好好表现了,也不能怪他们急功近利。」徐子乔分析道。 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有人安慰就有人想要爬上去,朝堂上毕竟不是什么风平浪静的地方,比起来还是那些偏远地方的官员还安稳一些。 「不管他们了,咱们今晚吃什么?本来我是想做个烧烤来给你尝尝的,但是京城不能出现明火,看来只能等到咱们衣锦还乡,去贾老闆那里开开荤了。」林徽如有些气馁,她实在思念那个味道思念的紧。 「再忍七日就好了,其他的东西京城约摸都有卖的。」徐子乔揉了揉林徽如的脑袋,好像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一样。 林徽如重重的嘆了一口气,好像这路不长一样,若是真的能在京城就职,她一定要把齐荷花和林青还有小黑和招娣都带来。 转眼间三日飞逝,徐子乔依旧用功,看徐子乔排队入宫,林徽如的心却紧张起来。 「放心吧,不过是第三场考试而已,虽然是在宫中参考,但是陛下只是在旁听而已,一般都是在批阅奏摺,听不进去什么话的。」齐正熙也来送了徐子乔,毕竟他们日后少不了要共同谋事。 林徽如点了点头,而后从袖中掏出她绘制的图纸递给了齐正熙,「这是我新绘制的图纸,墙面可能需要全部刷白,桌椅之类的也需要定制,费用我出,但是不知可否麻烦世子寻找一个手艺好的师傅?」 「当然可以,不过举手之劳而已,这铺面我从来没有见过,不过一定不错,我果然没有看错人。」齐正熙这一番话把林徽如夸的,实在是有些无地自容。 她算是有那么一丁点小想法吧,但是这些也是多亏了参考现代的东西才能想出来的,「世子过奖了,若是可以的话,应该可以尽早动工了。」 这一次所有的东西都要新打造和定制,时间怎么也要小半个月,甚至还要重新定制纸杯,这次林徽如甚至大胆设想了要给纸做上印花。 「好,一会我便派人去请工匠,铺子那边我会派人看着的,林姑娘专心研究点心便是。」齐正熙轻轻把画纸折起收好,贴心的不能再贴心了。 林徽如点了点头,「我打算这一次多做一些,只是不知道销量如何,看后面再逐次更新递减就好了,这些东西的口味只是添加的东西不同而已,点心方面可能还要等我再教授师傅。」 「一切都听林姑娘你指挥,我没什么商业头脑,不过这人我一定会找守口如瓶的,毕竟是独一份的东西。」齐正熙说着顿了顿,忽然笑了笑又道,「我差点忘了,昨日东西已经送给我母亲了,她很是喜欢,嘱託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而且听说林姑娘你要和我合作开一家奶茶铺子,特意嘱咐了不能让林姑娘你太过操劳,想想我从小到大好像也没给她送过什么东西,这次她能够那么开心,也多谢林姑娘你了。」 第255章 状元郎 皇宫,勤政殿。 干元批阅完奏摺,心血来潮唤来了御前太监周有德,「今日我看有一人奋笔疾书从未停歇,这次的题目可是朕亲自出的,竟有那般简单?」 周有德一听赶紧摇了摇头,「奴才这脑子转不过来,不过确实有一位答题流畅得很。这题目已经泄露出去一次了,总不会泄露出去第二次。」 说着,周有德眼珠一转,离干元又近了一些,「陛下,奴才也注意过了,奋笔疾书的那位,就是告发题目泄露的那位,也是今年的会元,到现在已经连中两元了。」 「哦?看来还是个可造之材?」干元听后眼前一亮,眉梢稍挑了一些计从心起,「晚些时候去把他那份题卷给朕取来,朕想亲自过目。」 「哎,喳。」周有德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愣了一下,听清楚干元说的是什么之后这才忙应下声来盼心中感慨了一句这是何等的福气。 不过这成绩既在,还能保持不受贿赂的本心,兴许就是个可造之材呢?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眼下那一群老臣带着几个刚长成的黄毛小子对着这个皇位是虎视眈眈的,那他们也不能因为是自己的儿子就惯着! 「对了,陛下,还有个有意思的事。」徐子乔这个名字在周有德心中记下之后,他就觉得这个名字最近实在是过于眼熟,除了这成绩上频频出现他的名字,还有这最近生出的官员贪污受贿的案子。 好像也是这位告发的。 「说。」干元挑了挑眉毛以眼神示意他。 「陛下,这最近那一串官员贪污受贿的案子,也是这个叫徐子乔的学子捅出来的,这短短时间之内能够有这么大的作为,看来此人兴许是个可造之材。」周有德谄媚的说道。 现在不少的官员都被那些毛头小子笼络过去了,皇帝的地位倒是有些岌岌可危,眼下这正是需要招贤纳士的时候,知道那几个儿子背地里有这种打算之后,干元后开始下令彻查每一位贡士的家底。 若与那些官员之间有什么牵扯的话,除非成绩上好,不然连前三甲都进不去。 「确实不错,不过这些事情都太巧合了一点,虽然是侯府那边举荐过来的人,还是要稳妥一点比较好,下令好好查查。」干元点了点头,难得露出来了一副满意的笑容。 「是,奴才一定把此事办好。」周有德跟了干元已经有十几二十几年了,这一丁点儿的衷心还是苍天可鑑的。 不得不说徐子乔的才华确实摆在那里,就连干元看过徐子乔的答卷之后都是十分满意的,这一次的科举,徐子乔已然登上状元之位。 难道这成绩上榜的那一天,哪怕徐子乔何林徽如诗住在客栈里,都有不少人慕名前来,要把客栈门槛踏破给他们送礼。 这来来往往送礼的人多了,你会如何?徐子乔也完全推脱不掉,等到忙碌了一天回过神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然堆满了不少人送来的礼品。 本来这林徽如以为人都散去了,那就没什么事了,但是下一刻来敲门的人竟然是这家客栈的小二。 见林徽如一开门小二满脸堆笑,全然一幅巴结讨好的样子,「这位客官,恭喜恭喜啊。我们掌柜的为了庆祝这一刻观礼考中状元,这几天的住宿钱和饭钱我们全数奉还,还有豪礼相赠,还望两位笑纳。」 林徽如还没来得及道谢呢,小二身后成群结队的人就端着各种各样的菜品送了过来,房间里小小一张桌子似乎还不够大,又加了一张桌案之后,这菜摆了个满桌,草草算过去得有几十道菜。 「这…」林徽如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了,虽然他承认徐子乔能够连中三元,实在是很厉害,但是就连着不相干的人都要前来敲门送东西,未免有些太过夸张了。 「两位客官好好休息,我们这随时给您留着房间。」这任务已经完成了,小二就陪笑着带上门走了。 徐子乔可是被今天这个场面吓得有些呆滞,回过神来之后他苦笑了一下,「这下子官还没有当上,恐怕就要先落一个贪污受贿的罪名了。」 「怎么会呢?但是这些东西确实是他们推进来的,他们推也推不回去,况且还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知道送这些东西进来是真的为了庆贺,还是只是想抛一根橄榄枝呢?」林徽如嘆了口气,揉了揉酸痛的腰坐下来休息着。 「这世界上哪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非亲非故的弱势不图个什么,有谁可信?就拿这客栈来打比方,这三年一个状元,兴许是想拿这个当喙头。」徐子乔给林徽如倒了一杯茶,看着面前这满满一桌子菜就觉得有些胃疼。 话这么说也有道理,毕竟三年才出一个呢,而且这齣了的状元似乎每一个都飞黄腾达了,这人哪怕是活一辈子,也一共才能出现几十个状元,能接触状元的机会又是少之又少的。 就像是现在有名人的大学或者有名人住过的酒店一样,那酒店的身家就完全不一样了。 怪不得客栈还倒贴他们一份。 今天送的东西绝大部分都是些值钱的东西,出去金银玉器就是一些绫罗绸缎之类的,算是送的礼里面最为实用的。 林徽如点清其中的翡翠玉石之后不由得偷着乐了一番,这里面还有一颗翡翠玉白菜呢,做过他的空间用上好一会儿的了,本来她还因为要着工匠而担心自己的腰包,这下子就有底多了。 「想想也是,不过我可能更是有了天大的造化,才能嫁给一个状元吧。好了,再不吃这桌子菜都要凉了,这简直就是铺张浪费呀!要是在村子里还好,东一家西一家的分点儿就没了,这只有咱们两张嘴,怕是要浪费不少。」林徽如看着那些色香味俱全的菜,咋拌了一下嘴,有些心疼,哪怕是没花钱呢,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能吃多少吃多少,别撑到自己就好,要是真有余下的打包送去城外的乞丐那里也可以。」徐子乔道。 第255章 圣旨到 这前三甲公布出来的名单上,虽然李记处于最末,但好歹是考中了,此刻正拿着朝廷分下来的奖励和人出去庆祝去了,这样子他们就更少了一部分战力。 隔天一早,徐子乔就整装待发,到礼部报导去了。 带着东西回来的时候,徐子乔的面色没有喜色只是不少的怪异。 见他这样,林徽如连忙迎上去,「怎么了?」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没事,这些是分发下来的房子底气还有一些银子,你先都拿去放在你那里保管着吧,咱们下午就能去看看那宅子了。」徐子乔坐下来长出了一口气。 「这样挺好的呀,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城,咱们一分钱不花,还能收到一套宅子,还有这个每个月的月份做补贴,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拉着一张脸回来。」林徽如把地契和银票收好,面露不解问道。 徐子乔轻轻的嘆了一口气,「是没什么不好的,但是这状元之名竟然有陛下亲自过目题目,说些不好听的一定是最近一些什么事情引起了陛下的注意,得到这种特殊关照未必是一种好事。」 「怎么说?」林徽如仍旧是一头雾水,这种荣誉放在谁身上应该都能开心到上天了,而徐子乔回来之后却是满目的忧愁,果然是不走寻常路。 「这样一来的话,会有不少人把目光放到咱们这里来。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要放在心上,咱们收拾一下就可以准备去了,听说是已经打扫好了的宅子,就不用费心了。」左右现在大都已经是一名官员了,想想哪怕是主力些也没什么可怕的,毕竟阵容与可是呢,让林徽如的身份也跟着更上一层楼。 他的娘子定要是最幸福的那个。 林徽如点了点头转身去收拾东西的时候,才一盘脑袋,心中无奈到自己这一次真的是高兴傻了,「光顾着问这些了,那其他的呢?比如说分给你了个几品官?」 「从四品,翰林院侍读学士。」徐子乔拧眉道。 这下子林徽如可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徐子乔会因为这些事情而有些闷闷不乐了,上来就封了一个从四品的官衔,应该还是史无前例的高,况且本身一些极高的官职都是从庶吉士里挑选出来的,上来就给了一个侍读学士的官衔,若是说没有刮目相看或者别有用心的话,林徽如肯定是不信的。 而且现在可以这个官衔的人,竟然还是这个国家唯一的帝王。 「这个关系给的未免也太高了一些,这样子恐怕会惹人眼红吧。」林徽如有忽然就担心起来,他放下手中的活计坐了下来,估计不久之后这个消息就会传遍全京城了,到时候不是客栈的门槛被踏破,而是他们新家的门槛儿一定会被人踏平的。 这些都是次要的,最可怕的就是会引来一些朝臣的不满,他们不敢对皇帝指手画脚,但是一定会处处为难那新来的。 「让人眼红是一定会的,不过也没有其他的办法。等到返乡再回来之后就要去任职了,到时候兴许要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若是让别人挑出错出来,那对于陛下而言也不会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到时候若是牵连了你可就不好了。」徐子乔重新整理心态,总而言之这样也好,至少能证明皇帝是在他身上报了极大期望的。 林徽如点了点头,「而且也可以这么想,虽然说一定会有人眼红,不过那应该都是皇上那边的人,其他事理的人一定巴不得你爬到位高权重呢,所以你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就是这处理事情还有些欠缺火候,到时候可以定得游刃有余,这可是一步错步步错的事情。」 「我就不太会那些计谋和算计,这一点还要拜託你帮我涨涨心了。」徐子乔说着勾唇笑了笑,这一点上他确实不如林徽如。 「这是当然的,毕竟现在可是你一个人就关乎到咱们全家的性命,想想这路上咱们也不能闲着,我可得给你好好补补课才是。」林徽如现在忽然庆幸起来,幸亏上大学的时候闲的没事儿干,一定要去钻研一下心里,不然这回到古代什么都不会怕,是要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干活呢。 他们刚收拾好东西,房门再一次被人敲响,林徽如有些心累的拉开房门,却看到来人竟然是平阳侯府的齐正熙。 「这个时候啦,没有打扰到你们吧,想想兴许会因为有人送礼而多出许多东西来,毕竟从这里到分发的宅子可能不会太近,特来帮忙的,不知可有辛苦费?」随着三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熟,齐正熙也开始和他们打趣起来。 徐子乔闻声上前合手作揖,「见过世子。」 「世子说笑了,不过世子您还真是一场及时雨,这些东西相信我们搬起来还真有些麻烦,正准备去找人搭把手的时候,世子您就来了。至于这辛苦钱吗?不知对于世子来说,尝尝我做的新品怎么样?」林徽如客套了两句,然后引着进了门,给他倒上了一杯茶。 「荣幸之至,你们也别愣着了,帮着徐学士把这些东西搬到新宅邸去吧。」齐正西端起茶来抿了一口吩咐道。 这下子就从齐正熙来帮着他们搬家,变成了齐正熙来带人给他们搬家。 不过这样一来也确实是省了不少的利器,等到林徽如和徐子乔一起出门的时候,这家客栈的掌柜的和小二就差没有敲锣打鼓的送他们出去了,世子作陪的这个阵仗,可不是人人都能够有的。 不过这场面自然有人眼红,打个比方来说,楼上的沈家兄妹还没脸回去呢。 「真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已经被齐正熙捷足先登了,你真想做状元夫人的梦,还是省省吧,回家嫁给那个半截入土的人,反正她也是有心无力了,你就轻轻快快的替他掌管一下服装的内务,这半生也算是圆满了。」沈复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徐子乔,他们的背影,无处发泄的怒气又转到了沈皎身上。 第256章 乔迁之喜 这没由来的一段讽刺,可是深深地伤害到了沈娇的自尊心,她就是为了能够不为家族嫁给那种即将半死不活的人才奋力想要出来给家里做点事情的,但是没想到她这一路抛橄榄枝不成却还是要落到个回家给人当侧室的命。 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是哪个地方出了纰漏,这考题被泄露的事情竟然被人给告发了,沈皎暗暗立下决心,若是让她知道是是谁干的,她一定死也要弄死那个人。 本来这答案也有不少都流落进了沈皎这一路交好的公子哥手里,但他们多半都是些不学无术的正式提议干之后落榜的人就更多了,能考上的确实都是真才实学,却也把他们这些想笼络人才的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那这个时候再去献殷勤,这成本可就高了不少。 不行,她绝对不能嫁给那些个糟老头子! 「这些事用不着你来操心,还是好好想想要怎么跟父亲解释,你这成绩上面是个大赤字的事儿吧。」沈皎不甘示弱的嘲讽了回去,而后也不愿意在和沈复多说话,提起裙摆怒气沖沖的就甩头走出了客栈。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一次沈家这派出来的两个人可算是都埋没了。好歹这沈皎还是个女孩子,至少还能选择为了家族而联姻,但是沈复就不一样了,武功不行,作业也不行,若是想出人头地的话,怕是只能去给一些贵族当侍从了。 不得不说这从四品官员住的地方就是气派,林徽如在走到自己新家门口时还没意识到,这气势恢宏的府邸就是她以后的宅子了。 为了不丢人,她也只是咽了咽口水,没有表现得过于惊讶,徐子乔则是还是那一副万变不惊的样子,在齐正熙的引导之下进了门。 「没想到这地方竟然能够安排的这么近,翰林院的待遇果然要好些,而且这地方离得和府也很近,两位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直接去找我。」齐正熙也跟着赞嘆了一句。 这和其他官员不一样的是,翰林院是直属于皇帝麾下,也就是说翰林苑里基本上都是皇帝党羽,说是其中能够混剪几个王爷的人了的话,那样对于王爷来说,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多谢世子,不过这往后应该还是不能太过依靠与您才好。」徐子乔客套道。 齐正熙轻笑点了点头,「对,这在朝堂上最重要的还是明哲保身,有的时候不管那出了事情的是你的什么人,最好还是选择闭口不言来的好。」 毕竟皇帝的怒火可不是开玩笑的,这种异人掌管天下的权力足够把一个人捧到天上去,这不高兴时发下来的怒火也不是寻常人能够承受的。 每三年都能有一批有能力的人进入官场之中,皇帝除此一些人也是一种优胜劣汰。 等到把这宅子逛下来的时候,林徽如的脚都有些酸了,虽然这在官宅之中还算是小的,但是以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个豪宅了。 总的来说,这大宅子里一共分出来了五个院子,每个院子里一个主卧,还有四个厢房和两个偏房,再加上储物间,基本上一个院子就足够一户普通人家来住了。 而且林徽如还没有把这宅子里面的小花园和厨房算进去。 不过再想想这么大的地方,光是请丫鬟和婆子来做饭照顾着估计就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新官上任三把火,从侍读做起的人少之又少,徐公子算是前所未有的先例了,还往徐公子在这个位置上一定要保持不骄不躁,因为现在朝上完全处于两种极端,兴许想要拉拢关系的人会一个劲儿地捧高,而一些老臣则会出题难为,还望徐公子保持平常心。」齐正熙是有些不放心开口提醒着。 「我明白,多谢世子提醒,踏进官场之后就身不由己了。想来也着实辛苦,想说的话未必能说,兴许还要转个弯儿,想做的事情则是一定都不能做的。」徐子乔嘆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大门外的巷子,人生之中五味杂陈,好像是在对外面的世界道别一样。 林徽如的心情也有了微妙的变化,要说这古代人男子还好,进入官场就像是拿了个随时会要命的铁饭碗一样,一辈子都做一件事情。 而那些可怜的女人,这一个宅子兴许就是他们的一辈子了。 这宅子里的气氛让林徽如的心情也跟着压抑起来,现在徐子乔确实是身不由己了,只要官员之中往往都靠着实质性的东西维持联繫,不然只靠几句话,哪能维持的住他们之间的交情呢? 这也就是官员女儿存在的意义。 虽然有小部分的人还是不会拿着自己儿女的幸福去做赌,但是还是有自大部分的人会想要拿自己儿女的幸福去换取稳固的地位。 林徽如现在忽然横生出了一个念头。 若是有人想要强塞给徐子乔女人该怎么办? 她的眼神一下子恍惚了一些,在看齐,正熙和徐子乔正在前面走着谈笑风生。他用心想了想,现在的齐正熙好像没有正式,也没有切实,如果是有旁人在身边做好的例子,这人应该就不会走歪吧。 一番纠结之后,因为如还是果断的选择了相信徐子乔,他调整一下心情和徐子乔一切智慧,这下人来来往往的摆放东西。 这宅子本身就带着家具,几乎就是拎包入住的状态,他们的东西在客栈里使看起来多,但是现在往库房那么一堆,还有那么几件衣服放在寝室之后,寨子里依旧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味。 不过如果她家中的人和狗都来了,一定就能热闹起来了。 「此处可能确实冷清了一些,往后还需要学公子和林姑娘,你们自行进行妆点,礼部应该告知了返乡和任职的时间,二位路上多加小心。」齐正熙顿了顿,补充道,「那怕是会有朝廷分下来的人保护你们,但是这路上难免会有人心怀不测,更何况这一次的科举出了不少事,还有西边…总之我也会派人在暗中悄悄跟着,两位也要警惕一些才是。」 第257章 苦肉计 果然和齐正熙所说如出一辙,他们身背状元之名,已任四品官员之职责,返乡之路不免有不少人前来凑热闹,有皇家分派的阵仗在,倒也只是收货了许多更为崇拜的眼神罢了。 这马车可是比他们来的时候要舒服的多,不仅宽敞,而且所有的内饰也都十分低调奢华,虽然比来时舒服,林徽如却总是觉得有些不适应。 「坐累了吗?」徐子乔看林徽如如坐针毡,转头问道。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徽如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兴许是山猪吃不来细糠,就是觉得有些怪怪的,不过也算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吧。」 「这是我亏欠了你许久的,以后的日子会更好的,累的话就休息一会吧。」看着林徽如受宠若惊的样子,徐子乔不免生出一丝心疼。 从以前到现在,林徽如享受到的都是她自己努力争取来的,以后他必定不会让林徽如再辛苦的。 「不累,这马车可比来时舒服多了。」林徽如压低了声音笑笑,可不能叫外面的人听了笑话去。 徐子乔点了点头,心中若有所思。 其实他们这回程路上虽然还派了一些人来保护,但是这怕是名为保护实为监视,四品官员而已,哪有那么大的阵仗,只是他就知道翰林院隶属于皇帝麾下,皇帝应该是出于担心他与其他王爷有勾结才会拨出不少人来。 这衣锦还乡的阵仗,也就只有一甲的三位有,不论二甲还是三甲,定下来第二日便要到书院之中加以进修,方便来日进入内阁或是翰林院就职。 此时的李记,被人请到了一处别致小院,正当他疑惑于此处无人时,一人让他眼前一亮。 「感谢李公子来此共同议事,先在这里恭喜李公子荣获三甲了。」沈皎说着,低眉顺眼的福身行了个礼。 「沈小姐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不过只是勉强划进三甲而已,连官职还需再做视察。」李记赶忙上前去把沈皎扶了起来,无奈自嘲道。 沈皎含羞笑了笑,「公子又是何必自谦呢?听说公子未有全身投入至这一次科考,不过只是稍加温习就能得到三甲,足以让人刮目相看,这般天资,若是认真起来那还了得?」 这话可是把李记直接就给捧到天上去了,他不好意思地笑着挠挠头,「沈小姐过奖了,我这只是有时力不从心而已,还不知道沈小姐找我来此,有何事商议?」 「李公子稍安勿躁,且听我说。这历年来二甲和三甲需得在疏远之中再进修一年才使,但是若是进修期间成绩或是表现不佳的话,兴许会被刷下名字去,但是能够保留下来的人必然会进入内阁或是翰林院,再差也可以在朝为官,李公子你的学识让我很是钦佩…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有些唐突,还望李公子,能够娶我为妻。」沈皎说着就低下了头,脸顿时就红了个透彻。 李记也被这突然从天而降的大馅饼给砸了个晕,头晕脑的,一时之间竟也没有看出这其中的阴谋,「啊?娶你为妻?可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学子而已…何德何能配得上沈小姐您。」 「李公子莫要自嘲了,普天之下有学识的人多了去了,虽然这科举考试是百里挑一,但是这最后能够种的也有三百余人,李公子在其中已然能证明实力不凡,这殿试不过就是取决于那些可观自己的主观意识罢了,天下人何其多,处理事情的自然也不一样,能够解决事情变好,他们只是选择更倾向于他们写好的李公子无需纠结这个,而且在我认识你的绝大多数学子之中,李公子应当是最有内涵的那一个了。」沈皎这把话说的天花乱坠的,夸的李记都有一些是非不分了。 看着李记那害羞的样子,沈皎心中生出一丝不屑,果然就是个寒门出来的普通人,如果夸上他两句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这点魄力和那位徐公子比起来可是差远了,但是他们有什么办法呢?那姓徐的一幅地动山摇也无法撼动她的样子,她也只能从和徐子乔是好友的李记身上下手了。 「沈小姐莫要在夸奖我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即便如此,我到现在连个功名也没有,也不知该如何能够给沈小姐你幸福。」李记不由得就想的长远了一些。 沈皎听后笑了笑,柔声道,「李公子不必担心那么多的,我们沈家家风开放,子女若是有心仪的人便不会计较出身,而且虽然我与李公子你并未很是熟识,但是单单几面就足够让我难以忘怀,就连那日在客栈里遇到李公子时也是小鹿乱撞的。」 这些话李记怎么听怎么觉得不是他应该受到的赞美,他第一时间还是先想到了徐子乔,不得不说他有的时候实在是羡慕又嫉妒徐子乔这个人。 「沈小姐,你的心意我明白,可是我现在不过只是个穷书生罢了,怕是不能给沈小姐你想要的幸福啊!」李记的心中已然有一些瑶掰了,这送上门的好媳妇儿有几个人不想要呢? 而且这沈家有些话说的也没错,他确实没有把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上,如果他全身心认真的在学习的话,兴许现在的状元就是他了呢,又或许是榜眼或者探花。 如果他在学堂表现好一些那样,到后面不管进入内阁还是进入翰林院,只要他一心努力就一定也能爬得上高官,到时候哪有配不上沈皎这一说呢? 沈皎觉得李记比他医疗之中的难以动摇,历险愤恨的咬了咬牙之后开始打起了苦情牌,「还请李公子一定要帮帮我,虽然我们沈家佳方式比其他家族宽快一些,但是我现在的年龄还没有嫁出去,实在是让我爹很是担忧,所以我爹就在逼我选一些我并不喜欢的世家公子,他们有些人甚至连公民都没有,整天就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弱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嫁了人余生,那该是多么悽惨的景象。」 第258章 刺客 看沈皎这眼圈儿都红了,李记最是看不得女人哭了,他赶忙手忙脚乱的从怀中拿出帕孜来,还没来得及递给沈皎的时候,自己先下意识的闻了闻确认这帕子他才刚洗过之后才敢放心的递了出去。 「沈小姐你先别哭,不过这么听起来你的父亲实在是有些操之过急了一些。但是现在的我,沈小姐你真的不嫌弃吗?」李记赶忙哄道。 沈皎接过帕子去擦了擦眼泪,假惺惺地摇了摇头,「我父亲他身体不太好,兴许也是想在有生之年能够看着自己的孙子长大,所以操之过急了一些,而我觉得虽然是嫁给一些名门的人了,但是却不如嫁给一个喜欢的人,更何况你工资你已经中了三家了,日后努力的话也不是没有前程,只要你融资真心喜欢我,愿意努力的话只是陪我先把这桩婚事定下来,等到有一番功名再来娶我也不迟。」 她之所以逼着李记先跟他把婚事定下来,也是为了给她爹一个搪塞的理由,如果她真的就这么回去了,相信他爹就真的要她嫁给那个都快跟他爹一样大的人了。 不行,她不能忍受,而且现在拿订婚来拴住一个人,实在是太简单了,更何况他还可以找理由让他爹来信任这个李记。这个年头的傻子可不多了,她可得好好把握好才是。 在心中,在三次两个可能性之后,李记攥紧了拳头,坚定地点了点头,「既然沈小姐这么说了,那我也不瞒着沈小姐你了,其实在第一面见到沈小姐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沈小姐你和其他的女子都不一样,沈小姐,你温婉又落落大方,和他们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鹤立鸡群,能够让人眼前一亮。此生能够娶到沈小姐是我的福气,只要沈小姐你不嫌你,你若不离我必生死相依。而且我也一定会为了和沈小姐的未来而努力的。」 上钩了。 这下子沈皎的目的终于达到了,她开心地拉住了李记的手,耳根微红一副娇羞的样子,「太好了,沈公子,你现在怎么还能叫我沈小姐呢?叫我皎皎吧。」 「好,皎皎,不知道皎皎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上门提亲?」李记这脑子一热就把心中最想问的话看了出来,可是这话刚开口他就后悔了,想要和豪门大小姐定亲这彩礼必然是少不了的,他身上的影子不过就十两,现在只有几块碎银了,哪怕是加上朝廷上拨下来的百余两俸禄那也是完全不够的,怎么瞧着怎么寒酸。 似乎是看穿了李记的犹豫一样,沈皎捂着嘴笑了两声,「李哥哥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在家中这毕竟也有十几年了,手上也有一些积蓄,这一次是李哥哥,你诚心想要帮我,怎么能够让李哥哥你破费呢?用我的银子来表达一番诚意就好,况且这银子就算我爹收下了,我也也定会转交给我的,你不用有太大的担忧。」 这不仅订婚订的急,就连这东西还是要女子家里出。李记的心中有些过目不去,此刻他已然被幸福沖昏了头脑,这件事情无论他怎么想都是上天给他的恩典。毕竟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家是友好又怎么可能图他什么呢?只能说是他的好日子来了。 但是让女子拿钱这件事始终让李记的心中有些过意不去,终于他咬了咬牙打算想着跟林徽如来借一点。 「皎皎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凑出一笔银子来的,总不能连这种事情都让你费心,那我就太不是一个男人了。」李记不知道他这一副真诚的样子,依然在沈皎心中变成了个笑话。 走在回家路上的林徽如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这已经出了京城好几天了,离他们家也不过只有小一半的路程了。 「怎么了?」李记睁开眼,看着林徽如伸手帮她递过去了一条干净的帕子。 林徽如摆了摆手,从袖子里面掏出来了一张面值这个时代的帕子,太麻烦了,用了还得洗,倒不如她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几包纸好用。 「不知道,兴许是我娘想我了吧。」林徽如笑了笑,这离开家已经一个多月了,她还真的很想齐荷花和林青了。 「快到家了,也不过就两三天的时间,等到家之后就把爹和娘他们都接过来,到时候省的也惦记着。」徐子乔笑着揉了揉林徽如的脑袋,「而且宅子那么大,家中的狗也都有的地方可以走动了。」 「是啊,我都没有想到做个官儿能有这么多的便宜可以捡了,这么大的宅子,估计以后还填不满呢。」林徽如想想那个大宅子,如果能热闹起来,她也算是一个富太太了。 眼看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他们离下一个县城还有一点距离,林徽如已经有些犯了困,打了个哈欠之后就眯起了眼睛。 但是下一刻,马车急剎住了脚步,如果不是徐子乔眼疾手快的话,林徽如都险些要被甩下去了。 「怎么了?」徐子乔皱起眉头紧张的问。 林徽如拍了拍胸口,隐约之间他似乎听到了一些冷兵器拔剑出鞘的声音,还有外面步步紧逼的步伐,这让她不禁想起了齐正熙的提醒。 恐怕他们不帮着某一股势力,那一股势力就已经是他们如眼中钉肉中刺了,此时不杀了他们解决后话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也是辛苦他们从京城追到这里了。 「徐子乔,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你死在我们手下,也算是死的瞑目了。放着好好的路不走,那我们就只能送你死路一条了。」外面的人清一色的黑衣服,黑面罩打扮,就是那种典型的杀手形象,一句狠话放下之后手一台那几个人就沖了过来,和皇家的人交战在一起。 外面乒桌球乓的,徐子乔死死的把林徽如护在身后,生怕他会有什么闪失,而外面人打的激烈,马似乎有些受惊了的意思,嘶鸣一声就跑了出去。 第259章 有惊无险 这一块儿可是走在陡坡比较多的地方,这马奔出去是所有人意料之外的。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杀手的目标只是要杀了徐子乔而已,没有必要和无关的人发生冲突,他们转身就紧追着那马,不时的有暗器打在马车的车厢上面发出砰的一声。 林徽如已然被这一番变动下的大脑一片空白,倒是徐子乔先反应过来,掀开车帘前去控制马车。 等他好不容易把马安抚好之后,回头一看,身后已然没有了交战的声音,在这齣荒野四下无人的地方,一片寂静显得有些骇人。 这时候剩下的侍卫也赶了过来,还有一些林徽如不认识的蒙着脸的,兴许就是齐正熙说的,他派过来负责保护他们的暗卫了。 「让徐大人受惊了,这些事情发生是属下失职,等到回京之后属下自行回宫领罚,不知道徐大人和夫人有没有受伤?」皇宫的侍卫首领问道。 徐子乔摇了摇头,「无妨,继续赶路吧,这件事情是突发情况,谁也没有错。」 齐正熙的人话倒是不多,看他们没什么事情就再次消失在了夜色里,直到进到县城在客栈休息下来后,林徽如还有一些惊魂未定。 「吓到了?对不起。」徐子乔看林徽如有些呆滞的样子,心疼的将她抱在怀中蹭着她的头发,口中一个劲儿的在道歉。 林徽如却在这时候笑了笑,「我的胆子哪有这么小,不过就是觉得这一切来的太突然罢了,你说如果齐正熙没有派人来的话,咱们是不是就要丧生于那些杀手手下,做一对亡命鸳鸯了。」 「不会的,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要死也是我先死。」徐子乔松开手,林徽如笑的出来,他可笑不出,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实在是太危险了。 他不能总是靠别的男人来保护自己的女人。 好在这一路的惊魂只是到那个荒野就结束了,那边的人已经被看穿了来意,若是再来更多的人吗?被看穿身份就不好了。 更何况还有齐正熙的暗卫前来帮忙,那群人也是时候收手了。 他们两个回到镇子上的时候,只见大半个镇子的村民大老远的就在镇子的入口站了队,各个都穿得喜庆洋洋的,还有人用红绸挂的罗在身上一路敲锣打鼓又唱又跳的。 徐子乔可是他们真真上第一个出来的状元,这齣了一个状元何谈容易?别说是一个镇子了,就连他们刚进县城的时候,都有不少人前来对着他们的车扔花瓣儿。 这可是荣誉啊。 徐子乔和林徽如一路道谢,大伙儿闹哄哄的把他们送到了自家门口,今天他们家门口也挂了不少的红绸子和绣球,知道的是欢迎状元回乡,不知道的怕是以为她今天要再结一次婚。 「小如和子乔回来了,这件事儿娘真的是打心底里外你们高兴,子乔那多少个日日夜夜费心费力的读书如今终于能够有回报了,快过来,娘给你们准备了一桌子好菜呢,都是你们爱吃的。」齐荷花和林青的脸上都洋溢着喜色,还有招娣在他们身边蹦蹦跳跳的拍着手。 家里的六条狗也都被挂了个红绣球,小黑也是好几久又看到林徽如了这看到林徽如之后激动的又蹦又跳,险些把林徽如撞了个跟头。 外面看热闹的人慢慢的也散了去,徐青禾和刘秀兰站在人堆里被挤来挤去的,脸色难看的很。 他们苛待徐子乔的时候,可是没想到徐子乔能有今天。 「我早该知道子乔是个好孩子的,他那么用心的读书,一定能有个成就的,哎。」徐青禾看着林家关起来的大门有些不是滋味,这自家弟弟的喜事都和他全无关系了。 「也怨我,如果不是当初我自以为是的觉得他没什么出息。兴许现在我们还是一家人呢,家里出个状元可是多大的喜事啊。」刘秀兰此刻也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如果不是她贪图一时的利益,一个劲儿的想从徐子乔和林徽如那儿压榨点儿什么,那它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好好的,今天徐子乔成了状元,他们可就是状元的哥哥和嫂子了。 但是事情闹成今天这个局面怕是也无法挽回了,此刻他们两个人就像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后面看热闹的人,曾经也都看过徐家的人的热闹。认出来了徐青禾和刘秀兰之后,挖苦的话也是铺天盖地的涌来。 「你看这就是咱们镇子上那个状元郎的倒霉哥嫂,爹娘死了之后,这两个人就一味地压榨着他,人家超出好不容易挣几个银子,都让这两个没良心的给抠送过去了,后面分家了还好意思来找那状元的媳妇儿要钱,口口声声地嚷嚷着说是一家人还不干一家的事儿。」 「我也知道要说这还真是老天嫉妒考上状元的人这前半辈子的命还真是差,不管那家的状元还是状元媳妇儿,家家都有个不成器的亲戚。一天到晚的就想着来从他们家分钱,自己就游手好闲的待在家里坐着黄粱大梦,现在竟然还有脸过来。」 「这还用说吗?肯定就是想着这时候再来攀个亲戚呗,和状元是一家人多好的事儿啊,不过这是他俩自己搅和黄的,出现在这也不嫌噁心了人。」 「要是我干出这种事儿,我都不好意思活着,天天还好意思在这儿凑热闹,呸。」 「真是,你说这不要脸的人都能到什么程度了?哎,行了,热闹也看完了,咱们也回家做饭吧。」 「听说这家人的孩子给别人家的孩子打断了腿,赔了个倾家荡产的都快揭不开锅了,真是报应。」 各种各样挖苦的话扑面而来,连不知情的吃瓜群众也都知道了,徐青禾和刘秀兰的为人纷纷指手画脚一番之后才肯离去。徐青禾和刘秀兰面子上也挂不住,这回家的一路上都有人指指点点的。 林徽如到家之后就帮着齐荷花一起端菜,期间还不时话点家常,她走的时候也只能拜託了张伟那边帮他照顾着娘家一点儿,生怕林家和徐家那几个不是东西的人前来骚扰。 「你放心,你那几个朋友也是常来家里吃饭的,谁敢再来欺负咱们呀,多亏了你,咱们家在过好日子呢。」齐荷花眼中的泪水打着转,林徽如能够带他们过上这种好日子,能够有这种女儿可是天大的福分。 第260章 谈话 林徽如吃到第一口齐荷花做的饭菜时不得不感慨,家里的味道和外面就是不一样,京城虽然什么都好,但是菜吃起来也差那么一点味道。 「爹,娘,子乔这下可算是光宗耀祖了,陛下直接给了个四品侍读,分的宅子约有咱们这儿六七个大,就算咱们一家人一人一个院子,也不嫌拥挤。」林徽如给齐荷花夹了一块排骨,眉飞色舞道。 徐子乔在旁边也点了点头,「我家门不幸,养父母早逝,哥嫂为人之不仁,这段日子多亏了小如和您二老,在我看来,二位的知遇之恩如同再造。」 「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们家朴素,不在乎那些身份地位什么的,只要子乔你和小如好好的就行。」齐荷花乐呵呵的接过了排骨,正要推推旁边的林青说两句话,才发现林青已经一个人喝酒喝红了脸,不省人事了。 酒足饭饱后,林徽如让徐子乔自己一个人收拾着东西,自己则是开熘到了齐荷花房里去了。 「娘,你怎么不收拾东西啊。」林徽如进门就看到齐荷花坐在床边上,手里只拿着几件新衣裳,看着招娣像是睡着了的样子,她的声音也压的极低。 齐荷花看到林徽如来才回过神来,她拉着林徽如到一旁坐了下来,把那几件衣服放在了桌子上,「这两件衣服都是娘给你裁的新的,你穿上看看合适不合适。」 「你的手艺肯定是没话说的,但是要是明天再收拾的话会来不及了。」林徽如挨个衣裳展开抚摸了一会,料子都用的是不错的,还有那针脚,不输缝纫机。 「小如啊…你听娘说。」齐荷花拉着林徽如的手腕嘆了口气。 林徽如面露不解,但是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娘,我们是母女,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就是了。」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你看,考上状元的是子乔,自古以来哪有姑爷住在女人家的?我倒不是不愿意子乔住在一起,只是京城不比咱们这村子里,他又是个风风光光的大官,我们作为你的娘家人过去,不合适。」齐荷花语重心长的说着。 这确实也是个问题,但是林徽如从未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没事的,没有人会管的那么宽的,娘,你就放心吧,他们朝上冲突是朝上的事。」 「娘也一直都把子乔当成自家孩子,我和你爹都土里土气的,去了京城也怕让人笑话,而且我们都过惯了村里的日子,你爹也带着几个朋友把你那叫孜然的东西都种下了,我们怎么可能捨得走呢。」齐荷花说着,不捨得摸着林徽如的脸,这件事情他们也是仔细的再三考虑过了。 女方的娘家人跟着去,像什么样子,他们怕徐子乔和林徽如被人嘲笑。 林徽如听着听着鼻尖就酸了,眼圈儿也红了一圈儿,是啊,她倒是没想过这些,「没事的,我可以再在京城给你们租一套宅子,你们住在那里咱们一起吃饭也方便啊。」 「傻孩子,哪有人三天两头往娘家跑的,而且这时候京城的宅子我们住不起的,我和你爹也没事做,再说了还有招娣呢,让你们拖家带口的太累了。」齐荷花口婆心的说着,她心里倒是也明白,光是这样,怎么可能让林徽如点头答应呢? 于是齐荷花又道,「不如等你们安定下来了,招娣也大大了再去,能少给你们添点麻烦是一点。」 「这怎么能算是麻烦呢,一套宅子我还是租的起的。」林徽如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他们这一去京城可就相当于几乎要在经常被牢牢套住了,一年之中恐怕也别想有几个时候能够回来,毕竟这来来回回的要一个月的路程,哪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呢?又不像现在一样交通便捷。 「小如你听话,等你们都在京城安稳下来之后,我们再去也不迟,到时候你们压力也小,你要记住初到一个地方的话,肯定会有很多事情的,我和你爹也是商量过了,不想当你们的累赘才这么打算的,但你们都稳固好了,子乔也没有那么举步维艰了,我们再去不也是帮你们省事了不是?」齐荷花继续开脱道。 纵使林徽如再怎么对这个家恋恋不捨,她也知道齐荷花这话道理所在,她现在几乎把大部分的颜色都投入到了京城的铺子里面去了,而徐子乔已经也会有不少的事情缠身,他们或许到时候真的顾不上这一大家子。 就算是齐荷花去了,怕是也要和他们受苦一段日子。 「好吧,那等我们安顿好了再来接你们,那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们在家带招娣了。」林徽如抿了抿唇,恋恋不捨道。 「没事,招娣和你小时候一样懂事,有了招娣也好,不然等你们安顿下来这会功夫,我们岂不是要寂寞的不行?」齐荷花回头看了眼正睡觉的招娣笑了笑,「你也快去休息吧,今天这走了一路了,明天还得和不少人道别呢。」 林徽如点了点头,抱了抱齐荷花之后回到了房中,把这件事情和徐子乔亦说,徐子乔也能够表示理解,然后把林徽如抱在了怀里,「放心,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等咱们稳定下来的那一天,我一定要风风光光的把爹娘他们都接到京城去。」 「我相信你。」林徽如点了点头,仰头给了个吻二人便上了床相互依偎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林徽如是被狗叫吵起来的。 徐子乔又是起了个早去给他的恩师拜谢去了,林徽如揉着眼睛出了门,才发现家里一家子都站在院子里,仿佛在和人僵持着。 她又走几步,眼前才豁然开朗。 徐青禾和刘秀兰这俩人还真是阴魂不散,他们昨天刚回来,今天就又上能来了,不过这手里还大包小包的,这怕不是中邪了? 「哎小如,我们这是想来看看你们,听说子乔他考上状元了,这段日子一定很辛苦吧,这些都是山鸡蛋,最适合补身体了。」刘秀兰看到林徽如之后眼前一亮,以前这张嘴骂人可是无比锋利,但是现在说出人话来反而别扭得很。 第261章 没安好心 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啊。 林徽如盛夏打量了一下这两个人,还有那缩在徐青禾身后的大胖小子,顿时嘲讽的勾了勾嘴角,「子乔出门去了,这东西我们可收不起,你们还是哪里来的哪里回去吧。」 以前他们怎么做的事儿应该不至于忘了,现在看到徐子乔飞黄腾达了,就想来套近乎,没门儿! 林青也铁青着脸色把林徽如和齐荷花他们护在身后,「还不快拿着你们的东西走!?再来打扰我们家孩子一次,就打你们一次!我虽然年纪大了,教训两个小辈还行着呢!」 ??sto9提供最快更新 这林青难得硬气起来,林徽如在心中默默地给她爹点了个贊。 心虚的人自己心里也清楚,他们缩了缩脖子,继续厚着脸皮道,「亲家爷啊,日以前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我们也只是恨铁不成钢,有点儿过了近而已,现在我们是真心过来道歉的,我们这都知道错了,还有这些东西也都是我们拿来补偿的,你们就让我们进去吧。」 「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我们家小如和子乔的错了?快走,没人稀罕你们家那点东西。」齐荷花看到这两口子也是心底顿时生出厌恶。 刘秀兰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回头求助的看了一眼徐青禾。 「话不是这么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们这是真心想来赔罪的,是我们家对不起徐子乔,一家人总不能因此生疏了不是,我们还买了个老母鸡给小如补补,争取早点生个大胖小子。」徐青禾讪笑了一下,也跟着拉下了脸求情。 现在不这样又能怎么办呢?他们可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现在知道徐子乔的好了,已经为时已晚,如果不赶紧来认错的话,徐子乔他们一家子都飞黄腾达了,回头要是跟他们算起帐来,那他们怎么承受的了? 而且如果跟徐子乔关系好了,这状元家属,得有多少好处?说不定也能进京城当人上人了呢。 然而对于事实来说,他们这只是在那里做黄粱大梦而已,林徽如可不吃这一定点儿好,况且她可不想早孕生孩子,这两口子还真是哪壶不开提那壶了。 「这鸡还是你们留着给你们家的儿子不生子吧,兴许哪一天就能开窍了呢,再说一遍,你们做过的那些事情我们也可以不追究,但是就麻烦你们别来我面前晃悠。现在外面可是有朝廷的侍卫在呢,你们要是想在这里胡搅蛮缠的话,当场就可以定义为刺客,直接抓到牢里去劝你们还是识趣一点,好自为之吧。」林徽如想,这件事不管在他还是在徐子乔那里都绝对没得商量,这种看着旁人不好就落井下石,看着别人眼红就想来巴结的势利眼没有一句可信的话。 以前说徐子乔是举人也就顶多能稍微吓唬一下他们,但是现在他已经是摇身一变成为状元了,还是连中三元,这保护他的侍卫都在家门口儿排成两列了。 徐青禾和刘秀兰当然知道他们得罪不起徐子乔那点头哈腰的态度就像是哈巴狗一样,「小如,你就在给我们一次机会吧,以前的事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 「我话不说第二遍,你们在不走我就喊人了,落井下石的时候你们也没想过会有这一天吧。」林徽如冷笑一声,一个扬手的动作就把徐青禾和刘秀兰吓出了门。 「哎,看他们这样我还真是不放心,以后还是只能拜託张伟帮着照顾了,娘,恕女儿不孝。」林徽如说着,深深地鞠了一躬。 齐荷花被林徽如这一个举动惹了个措手不及,她赶忙上前去扶了扶林徽如。 「小如,你们能够去京城定居,这是个好事儿,再说了我和你娘不是都决定好了吗,等你们安顿好了我们就过去陪着你们,只要你们不想我们两个拖后腿就是了。」林青说出这话来的时候,心中也是五味杂陈的,这女儿本来就是应该嫁出去了,但是这一次可是远到京城,虽然说总有再见的那一天,但是这分离的时候总归也不是滋味。 「爹,娘,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们一定会尽早安顿下来,然后把您二老接过去阖家团圆。」林徽如眼圈红着,吸了吸鼻子。 「好,我们都知道你有这份心思,我们在村子里的日子真不还都是託了你的福风声水起的嘛,就是你们兴许要在京城受些苦了,可怜的孩子。」齐荷花满面慈爱,她伸手不捨得摸了摸林徽如的脸蛋,宽慰道。 此刻就连招娣也没闲着,她把齐荷花亲手绣的那帕子递了过来,「姐姐你别哭了,不是还有我吗,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叔叔和婶婶的。」 「你这可是把他们叫年轻了许多,爹,娘,我想这招娣怎么着也已经成为咱们家的一位了,我呢,现在至少三年之内都未必会有个孩子,看看徐子乔现在正值艰难的时候,养个孩子怕是也要受苦。不如就让招娣认你们当干爹干娘吧,不然这整天在村子里,怕是总有人戳她嵴梁骨。」林徽如蹲下摸了摸招娣的头,打着商量道。 齐荷花面上闪过一丝诧异,旋即又有不少的纠结,其实现在村子里老来得子的人还有很多,和他们一般年纪大的家里会有个比照地要小些的孩子也不奇怪。 就是林徽如这突然要多个妹妹… 「真的吗?我以后要有爹爹和娘了吗?」招娣听了之后却是异常开心,正值治换牙期的她,门牙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个笑起来的模样甚是滑稽。 林青和齐荷花互相看了一眼,眉眼之中都是慈爱和心疼,「是啊,以后就改口叫爹吧,可别嫌弃爹老啊。」 「不嫌弃不嫌弃,爹爹怎么会老呢。」招娣开心的蹦跳了好几下。 其实虽然临清觉得自己老,但是林徽如想了想,其实林青不过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正值壮年,还有其荷花也是这个时代的人,普遍结婚都早,他们这样倒也算不上老来得子。 「那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就靠招娣来陪着你们了,我们一定会尽快安定下来,然后把你们都接到京城去,一家团圆的。」林徽如坚定道。 第262章 回京 家里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林徽如还要到铺子里交接一下,虽然他们家里的人不会分散,看来但是她日后再回到这里的机会应该少之又少了。 一看到林徽如,赵兴就激动的过来道喜,「听说姑爷考上状元了,真是可喜可贺,这男才女貌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啊。」 「赵叔您就别夸了,你要这次来呢,还是想把铺子接着交付给你。以后我很有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回不来,就算是回来应该也没有几次了,所以这铺子呢还是交付给您最放心。这夏天做麻辣烫,冬天做串串,配方您都还有不是?」林徽如仔仔细细的把店里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毕竟这里可是她的起家之本,就连她之前推着做生意的那个小板车也被她放到了后院儿里了。 「东家您放心,只要我在这铺子将会在一天,就算是您不在这儿了,我也会好好把这铺子运营着。如果不是您,我很可能这会正累的满头大汗,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干活呢。」赵兴又何尝不感激林徽如呢,伯乐难寻啊。 「那就辛苦您了,往后这铺子的钱您多吃一成,其他的核对项目没有问题的话,直接存到商行里去就是了。若是您要用也可以及时取。」毕竟赵兴跟她合作也有一段时间了,林徽如对于这个像是长辈一样照顾他的掌柜十分信任。 出了铺子,林徽如又去了周曼儿那里,因为用了她的设计图纸,所有的东西款式都很新颖,并且价格也不高,也是很受镇子上的小康家庭欢迎,所以周曼儿为此忙得不亦乐乎的,一段时间内竟然也忘了去想林徽如了现在看到林徽如站在门口对他笑,她的眼泪不争气的就流出来了。 「小如姐,你怎么能跟我不打一声招呼就走吗?如果不是我去到你家去问,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诉我你们出去玩儿去了?」周曼儿瞪圆了眼睛,咬牙切齿道。 林徽如无奈笑着举起了手,感情所有的事情在这位小姐眼里边儿都是出去玩儿去了,「真的不是去玩了,只是要跟徐子乔去考个试而已,本来想着不到一个月就能回来的,现在虽然时间是久了一点,但是也不妨碍什么不是。」 「是不妨碍,可是姐夫他考上了状元,你们以后就要在京城里生活了,这样我不就不能再和你一起玩了吗。」这才是周曼儿关注的重点,说着她的脸就拉了下来,抱着林徽如一抽一抽的哭了起来。 「你别哭啊,你爹那么有钱,你如果想我了就到经常去找我不就是了,来来回回的也就当出去玩儿了。」林徽如是个女孩子,可是她也最怕女人哭了,因为哭起来实在是难以下手去哄。 周曼儿撅着嘴,满脸都是不高兴,「这世界哪有那么勤快,看看你们共事来来回回的就花了小一个月呢,那么远的路程,我爹怎么可能把我给放出去了,你们又没办法回来,我可就只有你这一个朋友!」 「我也只有你这一个朋友啊。但是人这一生总不能止步不前,你总得看新的风景,认识新的人,经历一些新的事情,就好比你这家铺子来说,你以前应该也没有想过你现在会成为一个小老闆吧,你看你这的生意那么好,等到再赚一些钱的时候就开到县里去,县里的钱挣完了再开到别的地方,你身上攒个几百两的了,不就能到京城去找我了?」虽然周曼儿很是孩子气,但是她们毕竟是患难姐妹,林徽如想想以后要听不到这个丫头在旁边吵吵闹闹的了,她也很是不习惯,但是如果他稳定下来之后周曼儿手里也能有点儿钱,她也可以和周曼儿一起在在精神开一家首饰铺子,她新颖的想法一定能在京城那种花销大的地方赚个盆满钵满的。 一听林徽如这么说,周曼儿就好像有了盼头一样,她虽然是幼稚了一点,这也不至于不懂事,总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去耽误了林徽如和徐子乔的前程,她擦干眼泪吸了吸鼻子,「真的吗?你说的可不能骗我。」 「真的,比真金白银还真,我什么时候说过骗你的话了吗?你看这生意是不是也跟我告诉你的一样得好,你想想光是在镇子上的生意就能这么好,那去到更大的地方岂不是能更好了?而且如果你爹能看到这其中的商机,在这齣点儿银子来帮帮你,你还能再开一家铺子,以此类推,你个小富婆应该很快就能到京城去找我了。」林徽如说完,用手点了点周曼儿的鼻子,依依不捨的把她抱在了怀里,「好了,别哭了,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怎么做生意。」 周曼儿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泪,「我不哭就是了,今天可是你在这里的最后一天,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还开门做生意呢?一会儿我就找个人来替我买着,然后我要和你一起再吃一顿饭才能放你走。」 「好,吃什么?」见有话题扭转的空隙,林徽如稳稳的就抓住了。 周曼儿托着腮想了想,忽然就想到了她最近念念不忘的味道,「就是那个烧烤,那应该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我们今天晚上就吃那个好不好?」 「好好好,都依你,我这边需要道别的人都找的差不多了,现在离天黑还早着呢,不过不妨碍我们多准备点儿东西走,我们在一起最后逛一次集市买点吃的做准备。」林徽如笑着摸了摸周曼儿的脑袋,其实他也很是怀念那个味道,更何况烧烤还是徐子乔和他家里人都没吃过的东西,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给所有人都解解馋。 夜晚升起火来时,拍喜气洋洋的林徽如也没忘了把赵兴和张伟他们都请过来,毕竟这是她在这个镇子上唯一有交集的人了。 或者烧烤没有啤酒或者碳酸饮料,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林徽如想了想还是进到了房间的空间里兑换了些可乐和啤酒悄悄地换进了别的容器之中。 这样应该也不会让人有什么猜忌了。 第263章 乔迁之喜 第二天一早,林徽如又去和贾富贵打了个招呼这才踏上了回京的路,这一次林徽如发誓,她一定要早一点发家致富,好把全家人都接到京城定居去。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这一路虽然累,但是林徽如也因为新生活而激动着,回到那个没人味的房子里之后,林徽如才觉得自己要散了架了,躺在床上爬不起来。 「累坏了吧,这几天就好好在家里休息,明日我就要按时到翰林院就职了,可能没什么时间陪你。」徐子乔坐在床边揉了揉林徽如的额头,温声道。 林徽如半闭着眼睛懒懒的应了一声,「嗯,你也不要太累了,不然就再休息一天?」 「不可,陛下已经知道我回来了,能得到状元算是恩典,若是不去,怕是会给其他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徐子乔无奈道。 事实如此,林徽如也没办法,只能瘪了瘪嘴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早,林徽如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徐子乔的踪影了,宅子里面只有她一个人,空荡荡的很是冷清。 洗漱之后林徽如嘆了一口气,看来她还需要为这个宅子招兵买马一番,光是打扫和收拾得吓人,就要找来几个,顺便还要在找个厨子。 但是,就在林徽如刚收拾好准备要出门的时候,雪中送炭的人就来了。 「林姑娘。」齐正熙刚到门口,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 林徽如面露诧异之色,快步下了台阶,「世子,您怎么来了?」 「有些话我们还是进去说吧。」齐正熙温和的笑了笑,林徽如也当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把人请进门后又倒了热水。 「不好意思,还没来得及卖茶叶,只能麻烦世子将就一下了。」林徽如看看的笑了笑,从二哥他们到京城的时候就已经是将近要半夜了,回来一觉睡一下就到了今天,到现在她的屁股和腰还酸疼着呢。 齐正熙摆了摆手,「无妨,这个时候准备的难免仓促了一些,我这次来是特意帮你送些人来的,外面那几个人都是我精挑细选过的,至少可以保证底细干净。」 「有劳世子费心了,本来我还想出门为这个宅地招兵买马一番,世子您这雪中送炭来的可真是及时。」林徽如赶忙道谢。 认识不同往日,他们到了京城以后好歹带有一些危机感,毕竟从此以后也算是朝堂上的人了,更何况还有一些皇子们虎视眈眈的他们这选择了帮助皇帝,而不是几个皇子,怕是会引起。一些人的不满从暗中搞些小动作,比如说他们回镇子的路上那些人… 「这些人可以完全保证底气干净,我只担心若是你从外面招来人马的话,怕是会有其他地方的人安插过来的眼线。」齐正熙说着,话又顿了顿了,「不过你放心,我这边是不会监视你们的,而且在你们回去路上遇到的那一批追兵我已经调查过了。虽然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但是现在敢于动手又急功近利的人就只有襄王那边了,然后你们还需要小心才是。」 本来林徽如也不过就只是个学生,哪怕是看过不少的宫廷剧或者实际却也没有具体对朝堂的了解。 最多,他也就只是把朝堂当成了尔虞我诈的一个地方,但是这段时间她又仔细想了想这个时代的人可是以权为大,不像现代只是真正的官场上的明争暗斗。这古代真的是在玩命啊! 一言不合的就直接派出成批的杀手去追赶,分明只是把人命再当成玩笑。 这种人人自危的时候,如果灵魂如再不能想尽办法自保,那又有谁能救得了他呢?就算是齐震性能屡次对她伸出援助之手,但是总不能一辈子都只依靠一个和她没什么关系的男人吧。 「世子你的为人我是清楚的,今天您能够送这些人来了,就已经十分感谢了。」林徽如端起茶杯。以清水代酒敬了齐正熙一下。 不过换到是当初她刚认识其中戏的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到后来会和齐正熙之间有这些故事。 「无妨,还有铺子,这段时间已经按照你给的设计图布置的差不多了,木器工匠那边也都已经送过来了,接下来就只看林姑娘你的发挥了。」本来只是在图上还看不出什么,齐正熙这个月来一直监工,等到林徽如那图纸彻底实现的时候,他才忽然觉得林徽如简直就是一个奇女子。 这些东西和陈设是他们想破头都想不出来的,但是对于林徽如来说好像就是易如反掌,还有那些想都想不出的东西。 「多谢世子,待我收拾完府中便可以着手铺子了,我保证,三个月内,绝对让世子您回本,而且大赚特赚。」林徽如不惜放下这番豪言壮语,倒不是因为她在吹嘘,是因为经常这种好地方,这个价格一定能让她赚得盆满钵满。 齐正熙见她这么势在必得只是微微一笑,其实他早就对林徽如十分信任。 今天齐正熙去到了林徽如那里的消息,很快就被襄王的眼线传了回去。 「看来这和伙的算盘打的不是一般的大呀,平时看着不起眼不声不响的,这次竟然折比我们还要快,提前把手伸到了那个状元的身上,他真是可以叫我本王刮目相看,尤其是那个叫齐正熙的,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刚上完朝回来的襄王还穿着一身朝服,得到了这个消息的他真是气的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 为了这次能够彻底在皇帝旁边直入一大批眼线,他可是花了大代价把这事提给偷出来的,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是题,虽然发下去了,却有人趁着这个机会竟然拿去告密去了,到现在他都还没有查出告密的那个人是谁。 如果让他知道是谁把这个秘密传到皇帝那边去的,他一定会让这个人死无葬身之地。现在这题目一改考上的人完全不在他的控制之中,等到现在再去伸手和其他几个兄弟抢人,他的速度就显得好像慢了许多。 第264章 新产品 而且本来他的人就已经被其他两个兄弟晕过去了不少,现在他们三方势均力敌,本来想趁这一次,在潮州本固下来的,但是竟然没想到被一个无名小卒给破坏了。 气的他后槽牙直痒痒。 「天下这件事情兴许我们能给他一个措手不及呢,现在陛下可是最忌讳拉帮结派了,那个侯府的世子干和那个状元走的那么近,必然可以落下什么把柄,好将他们一军。」侍卫在旁边建议道。 这个消息传入襄王的耳朵里之后,襄王只是冷笑了一声,然后撇了那个侍卫一眼,抬脚就把那个事给踢了老远,「你的脑子为什么和外面养的那条狗一个样?侯府现在是什么地位你难道不知道吗?和服现在可是评定了北方再去的重要工程,皇帝夸他还来不及呢,还会搭理这种小事吗?」 被踹了的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毕竟他只是个给襄王做工的。能保下一条命来就不错了,想要藉机飞黄腾达,他兴许还不是那个料。 「就像你别生气,他不过只是个新来的,什么都不懂。气坏了你的身子可就不好了。」另一个看眼色的人赶忙过来劝阻道。 听他这么阿谀奉承的话,襄王早就听腻了,冷笑了一声,「哦,那看来你在王府也是有一段时间了呀,不知道对于这件事儿你有什么想法能替本王分忧吗?」 「殿下…我…」那个人也只不过是趁着这个时候来拍个马屁,却不成想这一巴掌没拍在吗?披上倒是拍在马腿上了,她也不过就是个尤勇无谋的莽夫罢了,本想借这个机会哄好乡王浩给自己一个升官发财的机会,却没想到。 看这个原来送死的纠结的样子,襄王不屑道,「白光给你三天的时间,要是三天之内想不出来什么对策的话,门口还差一条看门的狗,要不然你就去,要不然把头割下来提头来见。」 襄王说话一向都是说到做到的,那是违停之后脸都白了,僵硬在原地是动也不敢动,恨不得给刚才冲动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其实林徽如的宅邸里面干干净净的,倒是没有多少需要打扫的地方了,只是需要再添置些东西罢了。林徽如这拖家带口的出去买了一些瓷器花瓶,还有花草回来种上之后整个院子顿时有活力多了。 齐正熙带来了约有十几个人,一个厨子,一个看上去有些年纪的婆子,还有一个专门给她用的贴身侍女,排除掉这三个之后都是些促使的小厮平日里负责干些粗活儿什么打扫卫生,挑水砍柴之类的,这么分下来分配到也是均匀。 而京城的工资和镇子里的工资就是不一样,镇子里请个人一个月不过二百文都算是多的了,是在京城一个人至少得有十两的月钱。 林徽如总不能让齐正熙在付这一笔钱,而这些人也都是齐正熙带过来的,她也只好忍痛收下,准备好了以后每个月要徒增加一百两花销的准备。 收拾好家里之后,林徽如就和齐正熙约了时间一起到了铺子里。 不得不说这有大人物将功的效率就是高堡子完全和他设想中的一模一样,哪怕他甚至都没有插手呢,工匠做出来的东西都十分合她心意。 「怎么样?」齐正熙负手站在一边巡视过一圈之后信心十足的问道,他也是检查数次之后才把林徽如带来的。 林徽如惊喜地连连点头,「世子,你在这一方面还真是有别样的天赋,我没有想到竟然还可以有这么好的效果,能够有这样的铺面还是多亏柿子您了这么一来那就只差开张营业了,这新的甜品我都已经定制的差不多了,世子今天若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不妨到我家中来品尝一下,好最后确定一下菜单。」 「没问题,本来今天我也没什么安排,虽然别人唤我一声式子,但是我却整天都是游手好闲的。林姑娘若是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便是。」齐正熙客气道。 虽然齐正熙道并不是真的像他自己说的一样那么轻松,但是平日里的闲工夫还是多得很的,尤其是在遇到了林徽如这样神奇的女子之后,她就觉得许多事情何林徽如比起来都逊色多了。 「世子这样话过重了,我何德何能吩咐的了世子呢?就今天请世子去品尝一下东西,确认没有问题的话,明天我就可以带领工人们去制作原料,准备宣传和售卖了。」林徽如满心欢喜的说着,现在离她的梦想又近了一步,只要和她所想的一样,离她发家致富的那一天就不远了,等到那个时候她就可以全家团圆。 现在她只做到了把小黑带在身边而已。 没办法,那条傻狗跟着他们的马车跑了一路怎么撵都撵不回去,林徽如也不捨得,小黑干脆直接就把他抱上了马车一路掩人耳目运送到了宅邸之中让它熟悉着。 经历了两天的适应之后,小黑也没有来的时候,那么警惕和害怕了,并且也喜欢上了在家中偌大的地盘之上跑来跑去的熘自己了。 本来家中的那几个下人还都十分畏惧小黑,但是小黑总是对他们秉持着一副爱理不理的态度,唯一热衷的人就只有林徽如一个,久而久之,府里的下人们也都放宽了心。 小黑像其他的烈性犬一样,对所有人都有攻击力,只要是不想来踏入他的领地的人,它只会当成是自己的粑粑一样在旁边不理不睬。 这一次齐正熙进门的时候,小黑正好跑到了前院儿去,看到这个陌生的男人跨步进门,小黑顿时做出了攻击的姿势,呲牙咧嘴的模样十分凶狠,就像一头凶兽一样。 小黑毕竟也是一条藏獒,它现在虽然还没有成年,但是若是站起来的话,已经足足有一人高了,看上去十分有危险性。 「世子小心。」一直默默无闻的侍卫也总算是派上了用场把齐正希望深厚谊互抽出,腰间的长刀就对着小黑比划起来,小黑也不甘示弱,喉咙中低低的吼着。 第265章 獒 「小黑,这位是齐世子,不许这样!一边罚站去!」一会如见势不对,赶忙开口呵斥了小黑,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从来没有怎么教育个小黑,但是小黑就像是通灵性一样,几乎能够听懂她说的所有的话。 被训斥的小黑像是一个可怜巴巴的孩子一样,顿时不再威武,而是拉下了脸,眼睛水汪汪的,喉咙中发出了委屈的呜咽声,又再确认了一下林徽如表情上的严厉之后为委屈屈的垂着头去到了里面的院子。 「抱歉世子,这狗本来是养在后院里的,您没有受惊吧。」林徽如反应过来之后赶紧和齐正熙道歉,不管怎么说,她旁边这可是侯爷的儿子还是皇亲国戚! 而且光是那一天保护他们回去暗卫的实力就让他大开眼界,那就别说齐正熙带的随身是为了怕事,只要齐正熙想她的小黑早已狗头落地了。 「没事不用放在心上,这狗瞧着倒是挺稀奇的,不知是从何处来的?」但是齐正熙一点架子也没有,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他本来只是在捍卫自己的领地罢了,因为我本来就是外来者,威胁一下也没有什么,如果不是你抽出到来,他又怎么可能想要攻击呢?畜生和人还是有差别的。」其实很细,给了旁边的侍卫一个眼神,语重心长道。 这一番话倒是引起了林徽如的一番深思,这位世子倒也真是奇怪。 「只是这些只是我在村子里捡来的一条狗罢了,具体什么来历也不知道,但是体型确实是庞大了一些。不过你放心,它如果不是真的判断来人有攻击性的话,是不会咬人的,他今天熟悉完之后,日后想必不会再做出这么冒犯的举动了,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林徽如的心已经高高悬到了嗓子眼儿里,她不敢想像,如果今天不是齐正熙这种好脾气的人过来,要是换了一个人的话,她会死的有多惨。 「你不用这么紧张,只要吸取这一次教训,以后还是养在后面好了,毕竟哪怕是一条小狗,官场上面有些人的脾气古怪心眼狭小,日后注意。」齐正熙举手投足之间依旧温润如玉,就连说出来的话也是如细雨一般温和。 林徽如这才松了一口气,能够遇到这么好的一个贵人她也算是上辈子积了德了。 「我明白了,以后绝对不会让它瞎跑了。」林徽如擦了一下额角的冷汗,又给那位侍卫赔了一个笑,而后才把齐正熙请进房间里。 林徽如这一次研发出来的东西,多半是果茶和水果捞,至于蛋糕和冰激凌之类的东西,她还在想办法实现。 毕竟很多东西做起来实在是麻烦,如果一开始就做很多的话也未必可以做得到十分精緻,所以她还是脚踏实地一样一样的来比较好。 林徽如把她早上就准备好了的东西一端了出来,为了防止和上一次一样,但是一样东西就能把所有人都喝上,这一次她选择了把所有的东西都缩少了。 一样东西少尝几口,也能保证新鲜感。 等到齐正熙把眼前花里胡哨的不少东西唉个品尝过一遍之后,他的表情有几份纠结,这些东西的口味却是各异,而且也比他们平时喝的茶好喝的多,可以说是各有一番风味,用来调节着喝是一种不错的感受。 「怎么了?是口味不合适吗?」林徽如见齐正熙的表情有些奇怪,心不由得也跟着提了起来,这些东西最近也花费了她不少的时间,若是口味上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她怕是要受好大的挫折。 齐正熙赶忙摇了摇头,「不是的,其实只是觉得味道都很好,一时之间实在是难以比出个高下,是这些东西都放进铺子里的菜品里,也不知到要有多少样?」 「奶茶八种口味,水果茶六种口味,这个水果捞的水果可以选择,也可以干果,其实也就二十种吧,就是配方有些不太一样,可能到时候需要制作的人背上一段时间,一定要确保熟练之后才能售卖给顾客。」林徽如摩挲着下巴坐了下来,她或许需要分开几个操作台,认识这个时代又没有那种可以同时分担的机器,怕是这单子还需要人来来回回的去传递。要做到东西统一恐怕还有些麻烦。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备货。 「也不算太多,其实和酒楼里的数目差不多,只要人够了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要想多一种东西,多一些吸引人的地方。兴城这个地方最适适合做生意了,有头脑的人在这里永远不用担心,会没有生意,写这些东西的定价不过都是十几文,那些小姐们一日出门都是十几两银子打底的,一次光顾吃不完也不会在意。」齐正熙作为一个官二代,倒是很懂同龄人的习惯。 林徽如也跟着点了点头,这种心态是没错的,好像现在的奶茶成了必需品,有些人每天都要喝上几口,但是为了担心发胖也就只是花了十几二十几块钱买去之后喝上两口就扔掉了。 且不说浪费,她不会缺少客源便是了。 「好,那我们就试着先把所有的东西都做一遍,到时候看看他们的口味再做减少或者增加,不过这个柜檯的话应该需要再拓展一下,这些东西种类较多,一个人很有可能乱了忙不过来,嗯,至少也要四五个人在其中。不过我不太清楚京城的工钱,一个人一个月二十两够吗?」林徽如这一方面实在是拿不准主意,毕竟总不好直接追到别人店门口,问他们给出多少工钱。 「多了,按照十五两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人我也会帮你找好的,这些东西应该都是独家配方,泄露出去怕会影响到你。」齐正熙考虑的已经是周全的不能再周全了。 对于这么主动的齐正熙,林徽如是打心底里感激,于她而言,齐正熙就像一开始的贾富贵一样愿意对她伸出援助之手。 滴水之恩至少得涌泉相报,人齐正熙这么信任她,帮助她,虽然别的他可能做不到,但是这带人发家致富的底气她还是有的。 第266章 会员制度 「但是京城各种各样的商家层出不穷,难免会出现效仿的情况,这一点你应该要做好准备。」齐正熙沉吟了一声提醒道。 林徽如点了点头,这一点她当然清楚,但是这些果茶和奶茶还有酸奶可都不是那么好仿的,就拿酸奶来说,如果温度和消毒没做好,那就做不出酸奶来。 所以她并不是很担心。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对了,我还准备推出一个会员制度倡导消费,制作一批消费卡片,没买一杯就在上面盖一个章,等到集满十个章之后就可以再换一杯奶茶或者是其他等值的东西,世子你看,这样如何?」林徽如兴致勃勃的问道。 但是齐正熙听后却没有表现出十分贊同的样子,「这个方法对于没有什么钱的人来说可能是不错,但是没钱的人又不会去喝太多的这些东西,比方说那些世家小姐了,她们可能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么一杯两杯的,百十来杯都是可以随手就给家里的下人当做奖励的。」 这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林徽如点了点头,看来确实这个方法只存在于用在不是京城的其他地方。 不过大部分有钱人也不在乎这些,但是这京城里没钱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如果对便宜和赠送这种事没有兴趣的话,那兴许就会缺少一部分吸引人的点子了。」林徽如嘆了口气,这样的话购买力度就全凭顾客的喜好了。 「这样的话还是把精力都用在把东西做得更好的方面吧,先不用想太多,你还不太适应经常的环境慢慢来循序渐进。」齐正熙温声安慰道,不过林徽如的这个念头绝对是惊艷了他,毕竟对于一些家庭情况较为普通的人来说,东西能够稍稍便宜一些,都是他们能够去购买的动力。 而林徽如好像就是恰恰抓住了这一点一样,他相信竟然林徽如这么聪明,很快应该也能摸清在京城做生意的规律。 其实不用其中心说的很快,下一刻林徽如就知道在京城之中最吸引人的是什么了,不是降价也不是折扣,反而对于一些人来说,东西便宜了甚至没什么好炫耀的。 京城之中最是喜欢交际了,这个喜欢并非那个喜欢,但是在京城之中唯一有交际才能帮助一个人攀上巅峰,尤其是对于那些年轻的下一代来说,他们身上总是要背负着一个氏族的寄託,不管喜欢不喜欢也得去和人做那些表面事情,当然这样对他们来说是有好处的 就是利用他们身不由己这一点,林徽如看着齐正熙的眼神忽然就泛起了光泽。 「怎么了?」齐正熙被林徽如盯着那叫一个不自在,那眼神就好像是一个捕猎者看上了猎物一样。 「我知道最吸引京城里的人是什么了,就是那些身份高贵的人,她们总是日日夜夜不停地与人交际。接触到身份更高的人就是他们的期望。所以想要生意好,我想到了一点,只要世子您没事儿的时候,多带几个朋友去那边走走,我相信一定会有很多人慕名而去的。」林徽如撑着桌子对齐正熙眨了眨眼,这是她想到的最省事的了。 这种效应就好比一个东西找了个代言人一样,或者是说一个地方做活动,调请了一个明星前去做嘉宾一样。应该就是所谓的名人效应吧。 「不错,其实经常里经常有铺子开业的时候,幕后的东家会邀请自己的朋友前去做客,就是为了利用人际关系来把店的生意谈好而已,不过这到后来反而变成了一种攀比,是谁在朝中地位最高,那我就算这家铺子卖的东西难以言喻,也会有人总是闲的没事儿过去走两圈儿。」齐正熙这句话里多有嘲讽的意思,这当了官之后的好处多不少啊,除了能够吃一份俸禄,还能借着自己的名气去开出一家铺子来,再请上几个朋友,这铺子以后的生意就不愁没有下文了。 林徽如点了点头,这就像是一个生意人在开业的时候请了其他的朋友前去撑场面一样,他虽然提的不是最早的,但是却也是最有效的一种方法,尤其是在这种势利眼遍横天下的地方。 「没办法,我想京城经商的奇才一定也很多,但是之所以最后都选择这个,一定是因为只有这个才最有效了吧,不知道世子你能不能捨身取一点多去转一转,毕竟世子您也占了大头不是?」林徽如忽悠道,不然光凭她一个无名小卒在那里开了一家铺子的话,就算是东西吸引人那样的话也太没底气了一些。 「没什么问题,不过你也别忘了,你现在也是官员的家属,不过赚钱还是不要利用得比较好,现在徐公子刚刚去任职,太过招摇的话,怕是会引起更多的不满。」齐正熙摩挲着下巴眯了眯眼睛,思绪赚转到了别的地方去了。 他倒是很好奇,襄王要是知道不仅徐子乔是个奇才,就连徐子乔的夫人也是一个商业奇才,甚至已经准备在京城混乱的商业圈子扎根之后,会不会气得跳脚。 看齐正熙爽快答应下,林徽如也打了响指心中道了句真是太顺利了,「那这两天我就准备教招来的人去配配方之类的了,等到一切准备好了,都是咱们开业赚大钱的那一天。」 「好,我们的发财大计就全靠林姑娘你了,这段时间也要辛苦林姑娘你好好用心了。」齐正熙说着站起了身,「好啦,这味道呢,我也平常完了其他的营销什么的,我可能一点都不懂,但是在这里拍摄会给您姑娘你添麻烦,我还有些事情就先走回去处理了,如果林姑娘你这边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比方说是人手方面的话,尽管派人来给我传信就是」 「多谢世子,剩下的事情我自己一个人叫我好了,这段时间也辛苦世子您了,那您就先去忙吧。」滨河路倒是没想到齐正熙会走的这么快,她还想再畅谈一番商业大大计呢。 第267章 故弄玄虚 她想,如果奶茶这些东西在京城火爆起来的话,大部分的京城里的人都跑到这边来买她的,生意怕是会应接不暇。 她甚至不用担心铺子的覆盖率不够广,京城里有钱的主儿,就算住的远也会花不少的银子,直接找人来买就是了。 不过她唯一担心的是,如果日后生意太好,直接要把她的铺子挤爆了,该怎么办? 现在都不用林徽如做太多的宣传,因为这家铺子从关门整修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还吃吃没有开业,要知道在京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一天不开业那就意味着亏损了好几百两啊,竟然有不少人开始猜测起来这家铺子到在故弄什么玄虚,最后打听出来这铺子竟然是齐正熙名下的时候,所有人都心中徒增了不少的期待。 林徽如还不知道齐正熙是京城之中备受欢迎和喜爱的公子哥之一,人生的好看,温文尔雅,还有着家庭也不错,那可是皇亲国戚呀!而且这位齐世子也从来都不出入那些烟花之地,更是连一房小妾都还没有拿,已经被不少女子当成梦中情人了。 所以等林徽如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然后开门营业的那一天,她甚至连活跃气氛的鞭炮都还没来得及放,门口就已经络绎不绝的有人进来查看。 因为这铺子是挂在齐正熙名下的,她又是徐子乔的夫人,二人出现在一起难免会有些说不过去,于是林徽如也只是在后面默默地看着她培养出来的员工给前来的人逐一解答。 很快第一杯奶茶就卖出去了,由于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牛鬼蛇神,来的人也都是抱着好奇的心理点了一杯试试看看,但是他们的表情无一不是喝了一口之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还有人啧啧称奇,这个反应正中林徽如下怀,让她宽心了好一会儿。 就在林徽如偷窥着的时候,齐正熙也来了他的马车以来,那吸引过来的人可就更多了,不过大多数还都是女子门口,很快就开始大排长龙,各家小姐的丫鬟加上自家主子站在那里,一百多平的小门店几乎被这些人挤了个水泄不通。 「世子,本来这一个月里一直没见这家铺子开业,我们还以为有什么事情,担心了好久,能看到今天开业还有生意这么好就先恭喜世子了,还有还有,这些东西实在很新颖,味道也很奇特美味。一定很快就会在京城之中风靡起来的。」齐正熙的小迷妹在排队到急症室旁边的时候脸色羞红,手里捧着一杯刚喝过一口的奶茶,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说着喜庆话,能在这里见到齐正熙,简直三生有幸。 而齐正熙面对这些,也只是面上继续保持着温和的笑容笑了笑,「那就承蒙吉言了,还望以后多来光顾生意。」 「会的会的!我家里这里可近了,我家中的是女孩,我姐姐妹妹和姨娘母亲她们都很喜欢甜的东西,况且这个有茶味,又有奶味,还有很奇怪的小点心,相信她们一定会很喜欢的,我以后每天都会从这边订一些送回府中,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每次都看到世子您。」小迷妹被齐正熙这么一笑,脸顿时就红到了耳根儿,紧接着就心神错乱起来,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我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来,不过你若是来的频繁的话,有缘咱们总会再见到的。」齐正熙说话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这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这一幕令在场无处少女小鹿乱撞的。 已经有不少人脑海之中在意淫着能够藉此和齐正熙地拉近关系,从而坐上世子妃的位置,甚至有些人很现实,别说世子妃了,哪怕是当了齐正熙的红颜知己,那也是值得吹一辈子的。 林徽如的后面只露了个脑袋,看着不得不对齐正熙,这撩妹的能力在心中比了一个大拇指,平日里她倒是觉得齐正熙这个人十分正经,没想到撩妹这一方面也十分圆滑。 很快,在这家铺子里买奶茶能够偶遇齐正熙的消息,就在京城之中扩散开来了,不少偷偷爱慕着齐正熙的官家女子也都不懒了,直接自己就搭了马车过来买上不少的东西,眼巴巴的看着四周,只希望能遇见齐正熙一面。 但是齐正熙说的那些只是场面话而已,不过这些人倒是也足够有毅力,虽然第一面没见到,却还有着下一次再努力的精神,让林徽如佩服的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她倒不用管那么多,现在铺子的生意可谓是蒸蒸日上,大家小姐起初还是会为了想见到齐正熙而来,久而久之觉得这似乎不太现实,却也被她铺子里东西的口味所折服,那些新奇的味道不输于有名的糕点斋,更何况糕点占没有地方可以坐下来休息,就有不少人买了点心之后要跑到这里来点上一杯奶茶,惬意的和闺中密友聊着私密话题。 这几日的收入几乎每一天都是二百两打底,林徽如回家的路上都是一蹦一跳地,见到徐子乔时她都恨不得直接冲上去给徐子乔一个吻。 「怎么样,生意不错?看你这副高兴的样子,我也差不多能够猜到了。」徐子乔虽然现在是任职四品官员,但是平日里上朝也一般都是在店外,后者听了几句之后就散去,回到翰林院继续忙着职责所在。 「多亏了还有齐正熙这一位救世活佛,如果不是把他的名号打出去了,我想生意不会有这么好的,不过也正是因为他,虽然是靠他的名气吸引来的人,但是现在的客人也多半都被我做出来东西的口味所折服了,现在都小半个月了,每天的生意也都在二百两往上走,很快就能回本儿了。」林徽如哼着小曲儿蹦蹦跳跳地进了屋子,给自己倒了杯茶,润了润喉。 「这…也是你心情好买来的?」徐子乔的目光下移,放到了那一扇排骨上。 第268章 亲自下厨 林徽如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手里还拎着个十好几斤的东西呢,她赶忙叫来吓人把排骨拿到厨房去了,而后拿了条帕子擦了擦手仰脸笑道,「是啊,现在铺子里的生意很稳定,几乎不太需要我去看着了都,所以我就想这么长时间来我都没有好好的给你做过一顿饭,以前是在家里有我娘下厨,现在换了个厨子,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兴许我也得有点夫人的样子,下厨给你做饭才是。」 「你若是想做那就是我天大的荣幸,你要是不想做跟也不用累着,我说过了,从今往后一定要让你过上好日子,哪怕你在家里睡觉呢。」徐子乔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听到林徽如能有这个想法几乎要乐开花了。 「我现在又不累,你看这宅邸虽然大,但是上上下下的也都有小厮们打扫不是吗?我这难得想洗手,下厨给你煲个汤做个饭你竟然还推脱。」林徽如撅起嘴抱着胳膊又转过身来做一副生气的样子。 见她这般闹情绪,徐子乔唇角微微勾起,倒不是生气,而是觉得这样的林徽如十分可爱,「好了,是我的错,不然我不应该影响你想要做饭的兴致,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说着说着徐子乔就抱住林徽如,肉麻的在她旁边轻声哄着,可是把林徽如暧昧的耳根都红了,「好啦好啦,我不跟你纠结这个就是了,那你这一天应该挺辛苦的,你去休息一下吧。你夫人我去给你做好吃的了。」 林徽如说完欢快的拍了拍徐子乔的胳膊,转身大步出了门。 这么长时间不做饭了,她还真有一些忘了做饭的感觉。从刚入学开始他就有些吃不惯食堂的饭菜,而后自己一个人带领着全宿舍买了一套锅碗瓢盆,每天提心弔胆的警戒着宿管阿姨查房,然后又在安全的时候把整个宿舍楼都弄得香喷喷的。 排骨洗净,焯水,下葱姜和调味料,林徽如把砂锅的盖盖好,满意的拍了拍手。 这汤先煲上,她又去准备其他的食材,等到忙活完就已经是日落了,她做了个三菜一汤,东西虽然不多,但是各个热气腾腾的,色香味俱全,给徐子乔一种十分温馨的家的感觉。 「怎么样?没想到我还会做这么多吧,快别愣着了,去洗洗手换一下衣服过来坐下吃东西了。」林徽如把自己的袖子放下来,又盛了两碗饭摆在桌子上。 徐子乔怎么会不知道林徽如多才多艺呢,光是一样东西的就可以做的那么好吃,这些家常菜应该简单的对他来说,不过就是雕虫小技吧。 徐子乔刚坐下,林徽如就伸出筷子给他把桌子上的菜挨个都夹了一遍。小小的米饭碗上满是配菜,徐子乔挨个尝过去,不禁觉得自己真是娶对人了。 起初他竟然还觉得林徽如刁蛮让他失望,但是现在的他恨不得把之前的念想放进河里沖走,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怎么样?」林徽如睁大了眼睛,十分期待。他做的东西大部分都是符合他自己的口味的,也不知道适不适合徐子乔的口味。 「很好吃,比岳母做的还好吃,你这手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徐子乔夸赞着,还不忘了又往嘴里填了一口饭。 这个答案让林徽如松了一口气,看来虽然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有再下过厨,但是这宝刀未老啊! 「快吃吧,日后我争取天天给你做饭,每天都让你吃的到我亲手做的东西,怎么样?」林徽如也又尝了一口自己做的排骨汤,满意的抿了抿嘴之后雀跃道。 「看你自己心情,一个是想要找起来那边起来,比如说是想要多睡一会儿的话,每天只帮我做一顿晚饭就好了,早上未免太早了些。」徐子乔温声道,光是每天能够看到林徽如笑眯眯的迎接他回家他就已经很高兴了。 他这也总算是有出头之日了,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给自己博取了功名还有官职,还能够给自己喜欢的女子一个家。 这一番话倒是也把林徽如的心里说的暖暖的,虽然一开始的时候过于钢铁直男,但是现在发现他还其实是个不错的夫君,至少知道体贴她的辛苦,「好,那我就量力而行了,总觉着你这身材瘦削了,现在总得把你养胖一些才是,不然别人就该说闲话了。」 隔天徐子乔就吃到了林徽如做的早饭,虽然只是青菜粥配上了小包子和咸菜,但是这顿饭对他来说依旧是十分美味的。 马车到了宫城外就停了下来,徐子乔和往日一样步行进宫,身后却有一个人忽然叫住了他。 「徐大人。」 徐子乔应声回头,惊讶的发现那个跟他打招呼的人竟然是襄王殿下! 「卑职见过襄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徐子乔赶忙回身行礼,却被襄王虚扶了一把。 「徐大人不必多礼,听说这一次的考题被泄露出去所以换了题目,那些本来十分有希望的人,都因为收到了一份答案自大而失去了这一次考试的机会。不过徐大人你倒是脚踏实地的,叫本王刮目相看,前几天本王身上公事繁忙,没有来得及和徐大仁一打招呼,今天终于得到机会一见,徐大人果然不同凡响。」襄王笑眯眯的说着,他说的这话在徐子乔心头敲响了警钟,林徽如也提醒过徐子乔很有可能这次试题的泄露就是襄王主张的。 眼下襄王主动和他提起这件事情来,怕不是已经怀疑到他身上去了。 但是徐子乔也不是傻子,他顿时也想出来的一个可以试探襄王的办法,要知道,只有分发下去的人,才知道到底给了谁。「这件事卑职倒是未曾听闻,原来竟然还有这么一出事情,实在是骇人听闻,不过走小径必然不是正道,只能委屈他们来年再考一次了,着实让人惋惜。」 本来徐子乔还以为襄王会圆滑避过,却没想到襄王竟然低声一笑,「徐大人难道敢说,自己没有收到答案吗?」 这话让徐子乔心神一怔,顿时僵在了原地。 果然是他! 第269章 周旋 「殿下的意思,下官不明白,试题相关事宜应该都是礼部准备的,若是天下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的话,应该道理不加以告知前去处理这种事情,毕竟科举事情最为严谨,还望殿下谨慎。」徐子乔退后躬身拘礼。 看徐子乔这么急着躲避这件事情,襄王也只是笑了笑。答案是他派人送我去的,他难道不知道徐子乔是在跟他装傻充愣吗?但是此处毕竟是在宫城之中,隔墙有耳,他的那些兄弟们可都是一个个的,巴不得他早点被人抓住把柄呢。 「看来是本王记错了,应该是手上那些人传出来的,风言风语也多些,徐大人你提醒我了,这件事情确实应该跟礼部核对一下才是,不然若是真的应了这流言蜚语僱佣了一群无用之人,那这百年的江山可还真是岌岌可危呀!」襄王说完便没有在多停留,负手就进了宫城中,他说的话没有一个字不敲打在徐子乔心中。 这位殿下今天可真是够明目张胆的,虽然说现在还加以收敛,但是徐子乔几乎可以断定,一定就是他把这份答案泄露了出去,甚至还想招一批『无用之人』混乱朝堂。 眼看就快到了,上朝的时候,徐子乔也不能再多做纠结,赶忙又低下头快步进了宫中。 ????????.??????提供最快更新 殊不知今天宫外发生的这些事情,早已经被无处不在的干元的眼线给看在了眼中。 知道这件事的干元也十分寒心,本来他就因为一些事情十分怀疑,想往现在这证据落实的差不多了,更何况他可是一国之主,想要定罪一个人哪来的那么多的繁琐手续,但是他实在是过于疼爱襄王已经死去的母妃。 所以干元现在也并没有直接定罪,而是直接在朝堂上拐着弯儿地敲打着干元。 「诸位爱卿,有一件事情朕也已经忙的够久的了,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所以就想和诸位爱卿谈论一下这件事情。」干元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语气中满是威严。 「陛下请讲。」台下齐刷刷一片道。 干元颔首,「这件事情十分恶劣,前段时间正值科举会试时,由于礼部的疏漏,考试的题目被有心之人给泄露了出去,甚至有人把答案在学子之中流传,但是这件事情还是被及时看穿了,这才能够控制局面没有造成十分严重的后果。不知道众位爱卿对于这件事情怎么看?」 此话一出,台下哑然,但是实际上这个话题却是人人皆知的,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前段时间襄王因为这件事情在王府之中大发雷霆,已经被人广为流传了。 这会儿惊讶也只是众人为了迎合干元,好让他不显得那么尴尬才做出来的虚假的表象。 「胤礼,不知道这件事情你怎么看?朕依稀记得当年你可是也想参加一次科举来证明自己实力的,而你那时也连中三元,现在朕倒是想知道你对于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干元眯了眯眼睛,在众人一片唏嘘和议论声中,直接就点了襄王的名字。 被点名了的襄王道也不慌不忙的他感受到几位兄弟聚集过来的目光,之后只是抿了抿唇,站到了一边。 「父王没有记错,儿臣当年也是连中三元,科举这件事情无非就是发掘民间那些有才能的闲得知是好让他们为国家和父王您效力,让国家走向繁荣昌盛。但是不知为何,近年来试题流传这种事情屡次发生,直到这一次竟然能够出现大部分答案泄露的事情,儿臣以为这件事情既然是礼部负责,必然是其中有人受了贿赂或者是心怀不轨,应当及时查处,惩戒礼部好以儆效尤。」襄王这漂亮话说的是义正言辞的,若不是在场之人皆明白他是个什么样的为人,恐怕依然能被他道貌岸然的这幅样子骗得团团转了。 坐在龙椅上的干元眯起眼睛点了点头,「胤礼说的不错,所以这件事情朕已经处罚过礼部他们了,并且已然找出那个将试题泄露出去的人,可惜他却畏罪自杀了,不过能够催使他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应当也是个隐患,既然胤礼对这件事颇有见解,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查吧,记住两个月之内很朕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图谋不轨!」 此话一出,其他的几个皇子已经在心中笑开了花。这一齣好戏可是从襄王那里开头的,虽然他们有人也见风使舵,但是这件事情插起来,归根结底还都是襄王为主谋的。 笑归笑不过今天这个问题还是让其他的人都在心中更加多了一份芥蒂,这件事情既然陛下交给他去做,就证明陛下还是偏心的。 林徽如给徐子乔做完早餐之后就又去睡下了,然后一觉睡到大中午,起来之后便又要做午饭。 徐子乔刚回到家,林徽如也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对了,恐怕襄王那边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今天上朝的路上他屡次来挑刺,我都圆滑避过,不知道有没有改变他的观点。但是最可怕的是这件事情避雨下竟然把彻查的权利交给了他,我相信这件事情地下不会不知道一些风吹草动的,这么做怕是伤了不少人的心。」徐子乔也不忘记把今天的所见所闻告诉了林徽如,因为现在他和林徽如一样都是初来乍到的,更何况现在林徽如还以在家中照顾他为主,没什么时间出去与人玩乐,他怕林徽如在家中无聊,便和她聊了一些朝上的事情解闷。 林徽如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惊讶得连筷子都断了一下,她明白徐子乔这么说也是想让她多加注意一下,毕竟从风评上来讲,襄王可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万一把手伸到他们这边了的话,他们还是得提早做好准备才是。 「既然他敢这么主动想必一定是拿稳了,这件事情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而这朝上陛下又给他这么顺的一个东风,看来传言之中陛下偏袒他竟然是真的。」林徽如喝了一口汤眯眸道。 第270章 闹事 这偏袒就算了,在这么大的事情上面偏袒,林徽如只觉得龙椅上坐着的那个人有些不厚道。 「没办法,毕竟人家还有这些方面,这段时间我们暂且小心一点吧。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尽量注意。」徐子乔放下筷子,他这吃饱饭之后,下午还要赶着到翰林院去。 可怜的他们这些官职不高的,上午下午都要到不同的地方去。 林徽如点了点头,徐子乔现在时间赶得很。她只来得及说了一句路上小心徐子乔就出门扬长而去了。 下午的时间很长,林徽如睡饱了精神也足了,于是她在家中也闲不住,想着府中好像快要没有菜了,便想着出去走走,顺便在买点菜回来。 她带好鼓鼓囊囊的钱袋,换了一身衣裳,哼着小曲儿就出了门。这京城的道路又宽又平整,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的想带小黑出来熘熘,但是这遛狗怕是只能在晚上进行,不然这白天的时候路上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万一冲撞了哪个她可真的赔不起呀!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京城之中的菜倒也不比村子上面贵出去多少,毕竟这里也是有百姓要生活的。林徽如刻着讨价还价,买了满满当当的一首菜之后拎着就准备回府去了,却没想到肩膀不留神就被人给撞了一下。 一个没系好的菜就掉在了地上。 现在她两手都满满的,来来回回还有不少的人从这儿经过,林徽如只能小心翼翼地把一些菜放在怀中,也顾不得会不会把衣服弄脏了,但是就在她刚准备要蹲下身去把那一捆菜捡起来的时候,眼前又多了一身华贵无比的衣服,还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姑娘这衣服这么好看,可别被这菜根儿上的泥土给弄脏了才是。不知道姑娘家住何处,我送你回去?」来人声音清脆爽朗,林徽如抬起头之后,不免又是一阵呆愣,不得不说这京城之中的美男子确实多。 前段时间她丢了钱带,然后一抬头就是齐正熙。今天她这掉了一捆儿菜,一抬头也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瞧着倒是十分爽朗,而且也十分有绅士风度。 「谢谢,不过不用了,我家就在附近,刚才试着绳子没系好,这才不小心掉在地上了,多谢你能帮我。」林徽如不知道来人的身份笑了笑道谢之后就把菜接了过来。 「那好吧,那姑娘路上小心最好现在再检查一下有没有没系好的。」那爽朗的男子开口提醒道。 听他这么说,林徽如忙低头看去,好在其他的菜都被捆得非常紧,虽然只是一个细节的时候,哪怕是勒的她手疼里面的菜也是纹丝不动的。 「应该是没事儿了,还多谢公子你这次能够帮我一次。」林徽如手上都有东西,只能扬了扬手上的菜跟这个人告别。 看着林徽如离去的背影,那爽朗的男子开扇笑了笑。 「殿下,那一位就是最近跟侯府世子走得近的徐子乔的妻子。」他身边的人看着他兴致勃勃赶忙站出来介绍道。 晋王点了点头,「本王知道。这个姑娘你可别小看了它现在京城之中的名鼎鼎的那一家叫茶语的铺子可就是他在背后运作者的,虽然现在表面上是侯府世子的铺子,但也只是在他名下,实际上那东西好像都是这位姑娘做出来的。」 「没想到殿下您的消息竟然能如此灵通,这么说来这个女人倒是着实有些能力,那场雨,可是让不少铺子都嫉妒红了眼,此刻正风靡在世家小姐的圈子里。」是听自家主子这么一说,侍卫惭愧的低下了头,而后去也忍不住把目光撇向了林徽如一蹦一跳的身影。 「本王因为好奇就去查了查她其实也都是玲珑表妹提起来的,后来本王才发现这女子竟然是在一次落水之后性情大变,在一个小县城之中做起了生意,生意红红火火的,倒是在那县城里有点名气。」晋王边走边说着,不知不觉之间他们走的路恰好就是向着茶语的路。 侍卫在一旁点了点头,「这倒确实是稀奇,落水一次之后竟然能够性情大变,兴许是伤到头了之类的吧。又或许是因祸得福呢,殿下您今天抽时间亲自到那家铺子里去一趟可不容易。」 「谁知道呢?这女人身上奇怪的地方都是有不少,想想一个女子竟然能够白手起家,还能在一个小县城混的风生水起的,这会儿竟然又能跟侯府世子牵扯上,你觉得她会是什么简单的人吗?」晋王说着,摇了摇扇子。 「容易啊,怎么不容易呢?今天在朝上的时候,父王竟然愚蠢到把试题泄露了的那件事情也交给我那个哥哥去查,这么一来,可是我没有我们什么事儿了,他忙着给自己擦屁股还来不及,我们也没必要跟那位兄长勾心斗角。而且现在好像不光光是冲着那齐正熙名字去的女子,也有不少小公子想要在那里邂逅一些女子,那倒是个不错的好地方,难得有空闲,为什么不去看看呢?」比起做事狠辣,一星勾心斗角的襄王来说,晋王算是一个隐藏的很深的人了。 侍卫没有资格跟着自家主子去上朝,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十分震惊,因为这件事的风头可是在朝中都传遍了,哪怕是随便一个能够上朝的小罐儿呢,应该都知道这件事情八成就是襄王做出来的,地下那边总不会一点消息都听不到才是。既然这样还把这件事情交给襄王,这偏袒的未免也太过明显了。 「殿下您别灰心,现在襄王殿下这势头,可是赶得太急了,这件事情溢出已然让他元气大伤,不仅没有招兵买马,还给自己多了一个没必要的麻烦,陛下这么做兴许有可能是拖延他想要在捣乱呢。」是为怕自家主子不高兴,赶忙在一旁说着好话。 「没什么,父王一向都是那个样子宠着他而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自己的位置给宠没了,走了不管他了。」晋王眯了眯眼,沉声道。 第271章 玉莲 林徽如买了东西大包小包的拎回了家,进门之后府邸之中唯一的一个丫鬟赶忙过来帮她拿东西。 「夫人,其实这件事情您没必要亲力亲为的,只要跟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说一声,我们自然会用最快的速度去给您买来,您只要在家中休息着就好了,每天给大人做饭也是十分辛苦的。」 如果林徽如没记错的话,这个长得水灵灵的,丫头好像是叫玉莲。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无聊罢了,每天坐在那里也没事儿干,为什么不自己出来走动走动的?现在可不少人身体哪哪都不舒服,就是因为在那儿久坐不动才给懒出来的。」林徽如说着扭了扭脖子,其实每天出去走一走还是不错的,更何况这经常之中风土人情不一样,甚至她还能在这儿看到几个楼兰人养眼。 玉莲本来就是伺候侯爷夫人的小丫鬟,还是被齐正熙提点到这里来的。 要知道侯爷夫人可从小就是个公主,这吃喝上面少不了,就连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亲历亲为依据,自己不想走,不管多近的路都会有人直接把教练拿来抬着走,所以她倒也习惯了伺候那些娇生惯养的主子。 但是林徽如却让她感觉十分不一样。 这玉莲呢年纪也不大,而且林徽如看上去也不过就是十几岁的样子,看到同龄人的时候,我心中难免都会有一些激动,玉莲在心中踌躇了一番,而后红着脸说道,「夫人真是和我见过其他的夫人不一样,其他的夫人有什么事情一般都是支持下人去做了,哪怕穿针引线这样的小事情也是,但是您好像就是喜欢凡事亲力亲为一样。」 「你这比较可就比较错了,毕竟我们的出生都不一样,就像那些大家夫人,他们哪一个不是名门嫡女的出生呢?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吃饭都有人喂,当然习惯了被人伺候着的感觉。但是其实我和你的出生差不多也都是从村子里出来的,说出来呢,也不怕你笑话,我,倒不喜欢整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感觉,感觉那样子好像活着就没什么意义。」林徽如说话也没什么机会,她来京城这么久了,除了那个叫玲珑的姑娘,她倒也在没见过几个同性。 以前还有周曼儿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给她讲各种各样的事情,然后愤世嫉俗的又批判一些人,哪怕是在这种消息不流通的时代,林徽如也能觉得自己好像随身携带了一个收音机一样。 由于被周曼儿养出来了,说话的这个习惯林徽如现在也有些剎不住嘴了。 好在玉莲也小,跟她一样是同龄人,发现林徽如这么和蔼可信之后她就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要知道她见过的大家小姐可都是一个个跟被娇惯坏了的一样,一言不合就要去发落人。 「原来如此,不过听说夫人您还会做生意呢?那我们差距可多大了?我从小呢,家里就没钱一件衣服巴不得我们好几个姐妹有轮着穿,后来我娘她总算是生了一个弟弟给我们,然后我们就得出来做工和给弟弟交学费。」玉莲说着,嘆了一口气,「姑爷可是人中龙凤,能连中三元的人不多。我家那个弟弟打小就不成器,家中费心费力的供他念书就罢了,成绩还是在私塾之中排最后的实在是叫人痛心。」 听着玉莲跟她吐槽,林徽如倒也没有不耐烦,反而给了她一种回到了镇子上跟周曼儿在一起的感觉。 「命这种东西啊,谁也说不一定,如果你自己不努力呢,就一定会被别人给比下去的,你看我本来呢,也是什么都不会,然后嫁给了徐子乔,后来我觉得我不能坐以待毙,就那么做个乡野村夫,万一徐子乔有什么出息嫌弃我了,我下半辈子不就完了嘛,所以呢,我这才临时起意,想要自己做出一番事业来,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决定我自己的人生了,好在我运气不错,能够有一个这么好的夫君也能够让自己的生意有点起色,其实你也不用气馁。」林徽如半开玩笑的说着,不然他总不能说自己只是一个遇难了,来到这种时候的人吧,刚开始的那一刻她确实挺自暴自弃的。 这种没有网络,各种消息都不方便,甚至就连吃的也是少之又少的时代,她本来以为她活不下去的的事空间给予了她二次生命。 「原来如此,不过这也不大,但是命好啊,至少夫人您努力了,而且这可别很多出生贵族的人优秀多了,奴婢不佩服那些生得好的人,只是佩服像夫人您这样真正能有一番作为的人。」玉莲眼中几乎泛着光芒,她现在好像只因为几句谈话就变成了林徽如的小迷妹了。 这种眼神和林徽如刚认识周曼儿的时候有些异曲同工之妙,林徽如能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每个人擅长的都不一样,你不用佩服我,比如你看我是今生,而徐子乔是念书,兴许你可以会个女红或者什么别的。」 玉莲在旁边小鸡啄米一样的点着头,「夫人您说的真的是太对了,我也觉得这个时候有一技之长真是太好了,其实做个绣娘也没什么不好的。啊,夫人,您别误会,我不是觉得伺候夫人年不好,而且伺候夫人您让人感觉十分暖心,夫人呢,一点架子都没有。」 「放心,我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若是你真的喜欢刺绣的话,平日里没事去做便是了,我记得好像也没安排给你什么活干,平时那些简单的事情做完之后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了,府中的一些杂活重活之类的交给小厮去做就是。」林徽如倒是不介意有这么一个活泼可爱的丫鬟跟在她身边,但是若是那一群男人们吃闲饭的话,她可就要忍不住了。 「真的可以吗?奴婢不敢隐瞒夫人,其实奴婢的母亲曾经是一个十分有名的绣工,但是后来眼睛给熬坏了,最近又为了弟弟的学业发愁,这眼睛就患上了眼疾,我想多赚一点银子,好给我娘拿去看病。」玉莲说着小脸儿就拉了下来,一双清澈的眸子之中满是浓重的担忧。 「没问题啊,你本来不过就是帮我洗一下衣服,然后修剪一些花草什么的就没了吧,没事你就做吧。」林徽如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确实她需要一个丫鬟,但是她未必需要那么多的小厮,要不然还能给她洗内衣和贴身的衣服呢,小厮又不行。 第272章 风头正盛 这几天,被她取名叫茶语的铺子可是在京城之中掀起了一股热潮,不管身家如何,都被身边人渲染着前去一试,而后又被那口味折服成为常客已是常事。 一百平的两层铺子里,小桌子根本不够坐,有人想要预定,可惜当初设计的时候并没有想过包厢。 虽然有人因此不满或者遗憾,可谁让京城就她一家呢? 她这口味独特,不少铺子争先恐后想要效仿却也只能落得个东施效颦四不像的产物,甚至还有给自己喝坏了的。 如此一来,不过区区一个月,奶茶在众人心中就占据了极大地位。 当然,这前来合作的人可是络绎不绝的,这一次林徽如是一丁点卖配方的意思都没有,毕竟现在这铺子不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齐正熙也有一份。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铺子里制作来不及可以再多雇几个人,总不能在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把自己的生意匀出去。 但是这生意好的叫人眼红,背地里有人就做了小动作了。 他们能够玩的手段不过也就装病叫人来徒增声势,毕竟这里明面上可是侯府名下的铺子,要是敢正面动手,没几个人有这个胆子。 可装病的人一个大夫就识破了,明眼人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甚至铺子还有人守着,就算有人想动手脚那也是活的不耐烦了。 听齐正熙说三天里抓住了七个想要偷偷进去的,林徽如不禁咋舌。 「多亏了林姑娘你,生意这么下去不出两个月便能回本,不过仍旧有每天排不上的人为此抱怨,不知道林姑娘你有没有再开一家铺子的打算。」齐正熙此次是专门为了铺子的事来的,毕竟有钱不多赚,乌龟王八蛋。 「但是世子,其实本来在村子里的时候,我会喜欢把这些配方卖给别人,从而尽快的在身上攒一些钱,但是我永远不知道这些人会把配方捣腾几手再去卖给别人,这么一来的话我的配方将在京城烂大街了,那这生意肯定也会日渐插下去,所以我并没有。打牌房卖出去的准备,但是周二来京城之中也没什么好的地段,有铺子的。我这前两天出去走一走,希望能注意到有好一点的地段。」虽然林徽如是这么说的,但是其实他也知道,现在她每天可是流失了好多白花花的银子呢。 齐正熙听林徽如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确实在经商的这一方面,我没有林姑娘你有天赋。但是每天流失一些客人应该也算是一部分损失吧。」 「最近我也去店里走了走,查了一下帐目,然后我发现其实每一天在乎他们大部分时间的都是一些世家的丫鬟或者小厮一下就是蓝买个十几杯的,严重影响了他们的时间,所以我想着或许可以再开一个厨房,然后我在想那些酒楼一样可以提供外送服务,只不过需要收取服务费。当然他们也可以自己预约好时间和口味过来取,其实真正每天过来的客人并没有那么多,所以我觉得只需要再开设一个厨房就好了。」林徽如认真的分析着,他也确实得到店里走了一圈,毕竟这个年代的土豪呢,也都不是一般的土豪,请着喝个奶茶约么都是待着家里的下人一起喝的,所以这需求量就大了一些。 更何况这京城又是四品以上官员聚集的地方也不能亏待了人家,更不能让这么好的客户流失,所以外卖和增加厨房算是林徽如当下能够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 「这样也不错,毕竟府中的下人也是要做事的,弱势一天的功夫都用来在铺子里面排队的话,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也给他们偷懒的功夫。」齐正熙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这只一次还好,但是甜甜已经成为了每个大户人家中不可或缺的东西,这东西府中的厨子又做不来,便只能每天派人出去採买。若是天天都有人只是负责跑个腿的话,那他们那些银子不就白出了吗? 更何况这做的东西多了一个人又拿不完,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对,这厨房我想了想相许就可以在铺子的库房稍微修改一下,库房的空间其实挺大的,远远放不下那么多的材料,加一个隔断在做成一件小厨房,专门用来制作那些需要外送的单子,这样一来既可以让店面显得没那么拥挤,也能够服务好没一个客人,一举两得。」林徽如一拍手又为自己的小伎俩庆幸了一番。 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其他的铺子兴许还需要花钱找人显得自己门庭若市,但是他们这里可不需要,现在这名头已经打响出去了,铺子里的人太拥挤也不好。 齐正熙觉得这一番话也很是有道理,在一旁连连点头之后,心中不仅感嘆自己,这还真是捡到了个宝。 有了林徽如之后,他也不过就是出了个铺子,要知道这铺子也并不需要他花钱这其他费用呢,他跟林徽如都是一人一半的,他不差这个钱,但是这一笔钱又能在一年之后给他带来几百上千两的收益,简直是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本来这铺子只是用来卖茶叶的,因为实在想不通要做什么生意,京城之中这人挤人的许多生意都十分难做。这茶叶呢,也只能卖给一些熟客,一个月也赚不了多少银子,现在都是多亏了凌姑娘,你能够给我带来这么大一笔收益,真是让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才好。」齐正熙感慨道。 林徽如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虽然齐正熙这么觉得,但是对于她来说,齐正熙才是帮了大忙的那个人。 如果不是借了齐正熙的方便,他也不可能这么快的找好一个位置那么好的地方,简单来说他们这也算是商业上的共赢了。 不过也下车,单单是奶茶和果茶还不够,林徽如就怕哪一天她这配方万一有人参谋出来了,毕竟人才何其多,她总得准备一些这个时代真正没有人能够创造的出来的东西。 第273章 肥宅快乐水 这东西呢,就是林徽如想的现代的肥宅快乐水可乐或者雪碧这种气泡饮。 本来这种东西的制作应当还是有些复杂的,但是林徽如曾经在快餐店帮过工,一般那种店面都是把可乐和雪碧的原浆加水再充气的。 物以稀为贵,林徽如甚至想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把这种东西的价格抬高上去,也就只有她偷偷在家中制作一批出来,每天限量供应。 所以今天齐正熙来林徽如也有想让他试试这东西的心思。 「世子这是我有最新研发的一种东西,不过他算不上是奶茶,我觉得叫他气泡水比较好。」林徽如说着转身从厨房里拿出来了,被自己已经调剂好的雪碧放到了桌子上。 齐正熙打量着这一杯清澈见底的水,除了杯子内壁上面有几个泡泡之外,他没有觉得这气泡水和普通的水有什么区别。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 「世子您尝尝吧,这东西叫气泡水是有理由的,你尝一下就能发现这东西的神奇所在。」林徽如把那一杯雪碧往前推了推,为了证明这东西她不会下毒,她自己也拿起了一杯一饮而尽。 喝下去的那种感觉只有一个字,爽。 不过就是差了点儿冰,她还是喜欢喝冰的气泡水。以前甚至为了让气泡水更好喝一点,她甚至偷偷的买了一个冰箱,在宿舍中放着。 已经跟她都认识这么久了,齐正熙当然也没有怀疑,但是把那一堆雪碧拿起来之后一口喝下后,他顿时睁大了眼睛。 眼看旁边的设备都要拔刀了,齐正熙这才又抿了一口,然后皱了皱眉,「这个东西的口感好奇怪,有些辣辣的,是什么酒吗?」 「不是,从理论上来讲,它算不上酒,只是口感有些气泡而已,其他的我很难解释,但是这个东西不会喝醉,甚至习惯之后还会让人觉得更好喝。」林徽如笑意吟吟的说着,又去给自己倒了一杯。 「确实如此,他那口感虽然有些刺激口腔,但是却又没有白酒的那种辣味。」齐正熙又仔细品了品这东西的口感确实新奇,他也没有忍住,又让林徽如给他添了一杯,一来二去二人喝空了一大瓶。 这下子这种口感总算是让齐正熙适应了一点,甚至很是喜欢。 「这个东西也要放到铺子里面售卖吗?」齐正熙问。 林徽如点了点头,「没错,不过这个东西量比较少,所以价格可能会比较贵,像奶茶那么一杯的价格,我想可能需要三杯的钱吧。毕竟物以稀为贵,怎么说这东西的口感有些像酒,它制作起来也很是麻烦。」林徽如煞有其事地扯着谎,如果不是知道真相,她自己都快要信了。 「这个的口感可是也要神奇的多,兴许也会十分受欢迎的。」齐正熙看着那已经空了的杯子,抿了抿抿唇有些意犹未尽。 「不过我现在发现这东西若是在里面加上冰块之后可能会更好喝,但是我实在不知道冰窖这种东西要如何去制作。不知道世子你知不知道?」林徽如也只是听说古代的大户人家每家里面都有冰窖或者是冰鉴这种东西可以在夏天降温。 齐正熙点了点头,「倒是没有那么麻烦,若是你需要的话,我派人在府邸里面给你做一个就是。」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在铺子那边也做一个,这里的很多东西,其实稍微放一点冰块之后口感都会更好喝,不然世子你可以去试一下。」林徽如道。 前段时间林徽如还能喝的下奶茶,是一个天气还不够热,但是现在已经步入夏天了,每天外面的蝉都吵得她心烦。 奶茶这温热的更是让她有些喝不下去。 齐正熙的速度和效率果然不是一般的高,当天下午林徽如的府邸和奶茶店都喜提了一个冰窖,按照林徽如所说的,在奶茶里面加入了一些冰块儿之后,这种新奇的饮料就更受人追捧了。 这名气甚至传进了宫里。 不得不说干元是个贴近百姓生活的好皇帝。 「陛下最近这京城之中传得沸沸扬扬的奶茶。老奴给您买来了。不知道您准备先喝哪个呢?」周有德可是派人把奶茶店里面的每一个口味都买了个遍,倒出来之后又是满满当当的不少,虽然用小碗儿乘着,但是一眼看过去还是有些琳琅满目。 干元看着之后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朕听说这东西不是用一种叫什么纸杯的容器装着的吗?」 「陛下恕罪,您不能喝那么多啊!」古往今来公众皇帝用餐都有一个规矩帮忙点菜,也不能在一个同样的菜上面吃着超过三口,甚是磨人。 「朕只是想看看那个杯子罢了,况且朕也知道,少喝一点不就好了。」干元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但是这奶茶都分装好了,他也只能挑了一个喝下。 要不怎么说奶茶在古代格外盛行呢?就连着一国之君喝下之后都被这味道折服了,连着喝下了好几小碗之后,干元忽然觉得跟这些点心比起来,他宫中的御厨有些简直就像是摆设。 「这东西是哪个奇人发明出来的,竟然有这么奇特的口感。」干元一边赞不绝口。一边又拿起了一份酸奶水果捞送进嘴里。这酸酸的,刚好剪了前面奶茶的甜蜜,又给她带来一种新的感觉,还有其中的果粒和果仁,衬起来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陛下,这东西就是今年那位举人的夫人发明的,但是呢,铺子的名字却是挂在了侯府世子的名下。您千万别吃太多,不然宫中的御医要惊动了。」周有德其实在这东西送过来之前也品尝过了一次美名其曰是试毒,但是他也喝了个撑啊! 干元瞥了一眼周有得的肚子,又喝了一碗果茶才作罢,「果然正有趣的人都凑到一块儿去了,一个连中三元,一个能发明出来这么好吃的东西,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能做出来陛下您喜欢的东西是她的福气,但是老祖宗的规矩在,陛下您不能多吃啊。」周有德劝着,那剩下的几碗果茶就被拿走了。 第274章 皇帝也喜欢 干元看着这新鲜的口味就这么被拿走了,心中甚是不爽。不过这恰好装奶茶的纸杯被人带来了,干元瞧着也是把玩了一番。 「妙啊,妙啊,这不过就是用纸捲成一个杯子的样子,再加上一些纸浆糊,竟然就能够做出一个杯子来,还能够装着东西持久而不会洒漏。这东西也是那女子发明出来的吗?」干元震惊的问道,眸子之中满是欣赏。 「好像是的,侯府那位世子没什么经商的思路,应该都是那位姑娘的主张。」周有德自行揣摩道。 「真是个奇人,这东西确实方便,用完了也不用清洗,直接扔了便是,而且若不是吸这吸管,也不会轻易洒漏,如果再有不长眼的奴才给朕端歪了茶水,不妨就用这纸杯来装吧。」干元打量着那纸杯,有些爱不释手,水晶之类金贵的东西他见多了,头一次瞧见这种东西让他甚是喜欢。 周有德也是许久没有看到干元这么开心了,最近因为西边灾民的事情,还有那考题被泄露的事情,可是让他焦头烂额的,这看到自己从小到大伺候着的主子高兴起来,周有德也跟着是发自心底的高兴。 很快就连当朝陛下都去买奶茶的事也已经传出去了,前来购买的人更是要把茶语的门槛儿给踏破可是乐坏了林徽如和齐正熙。 更是有对奶茶这东西有兴趣的人,虽然加盟或者合作不成,但是他们的女儿却开始主动的和林徽如拉进了关系。 「早听闻新上任的状元侍郎还有个聪明贤惠的夫人,前几天我家中一直在忙,甚至还没来得及跟这位夫人你打个招呼呢。我家夫君也是在翰林院的,职位相仿,我们离着也很近。」这位来套近乎的夫人,已经是今天第四个了。 林徽如手里的杯子就没有停下过装水,今天这一天的客套让她喉咙里口干舌燥的都快要冒出烟来了,她不知道自己这是走了什么运气,竟然卖的东西连皇帝都去消费了,这皇帝消费可好了。竟然还有不少的人想要上门来和她拉个近乎,也不知道图啥。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而且这莫名其妙的林徽如还收到了一大堆的礼物,每一位夫人也都是怕尴尬,毕竟等到这个时候才来套近乎,两边也都是成年人了,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只留了一句日后多多走动也都差不多回去了,林徽如好不容易应付完这个场面,天都要黑下来了。 可是徐子乔还是迟迟没有回来。 想起来了,前几天徐子乔提醒他的话,林徽如的心忽然就提到了嗓子眼儿上了,襄王可还在针对他呢! 林徽如心头一惊,赶忙就出了门,想要去翰林院那边看看情况,但是刚出门不久就看到了徐子乔的马车。 「你怎么出来了?可是等我等着急了。」徐子乔看着一脸急色的林徽如,唇角不由得勾起了些许笑意,光是知道家里还有一个夫人在担心他呢,徐子乔就扫除了一天的疲惫。 「你说呢,最近不是襄王有盯着你吗,我担心你会不会出什么岔子,所以想借着出门来看看你的情况,你竟然还不慌不忙的。」林徽如有些生气撇了撇嘴之后却被徐子乔捏住了脸颊。 徐子乔放轻了声音温柔道,「不用担心,现在他被陛下塞过去的事情搪塞住了,正在想办法找一个替罪羊出来呢,就连翰林苑也被他几碗了临时的职权,增加了不少的事情要做,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这么晚才回来。。」 「那就好,不过我做的饭菜可都凉了,回去还得需要热一下,若是以后还需要,可得提前告诉我一声。」林徽如说着低下了头,不知不觉之间这个男人好像已经在她心里占据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位置。 「没事,不过可能这几天都要一直忙活到很晚,参加了一些本来不属于我们做的事情。所以你可以做完饭之后留出一些来早点休息。」徐子乔又揉了揉林徽如的脑袋,原本他以为自己当上官之后,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陪伴林徽如,但是现实却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第二天徐子乔依旧回来的很晚,不过林徽如依旧等着他,但是看到徐子乔阴沉的脸色之后,她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林徽如赶忙上前帮着徐子乔脱下了官服问道。 徐子乔坐下来头痛的揉了揉眉心,「事情严重了,就是之前西边灾民的事情,那边的官员谎报了真实的情况,导致在今天早上的时候爆发了瘟疫,已经有不少人都出现了瘟疫的症状,现在控制根本就来不及,只能再一次封锁了城门,眼下整个朝廷都焦头烂额的。」 要知道西边的城池都是重要的农作物来源地弱势那边出了问题的话,眼下一段时间之内可能粮食的价格要疯狂上涨,林徽如倒不担心价格上涨反而只是担心,若是这灾情继续蔓延下去,恐怕一座城的人都无法存活。 「怎么办?难道之前没有爆发过瘟疫吗?他医院那边也没有解决的方法吗?」林徽如赶忙问道,不过看徐子乔这个样子应该也是没什么办法,但是古往今来总会爆发几次瘟疫才是,难不成都是一直靠死人来解决的吗? 徐子乔摇了摇头又嘆了口气,「没办法,这次灾情来势汹汹,以往的方子起不到什么作用,上一次也是前朝的事情了。」 「这样的话,不就……」林徽如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她上一次离死亡这么近的时候,还是学校附近的医院出现了一位流感病人,因为病人是从他们学校被发现的,所以他们整个学校的人也都被封锁了一个月,进去的人没有一个不穿着防护衣和防毒面罩的,只叫人感受到绝望。 「太医院已经在连夜想办法了,只能希望他们能够早日对症下药,救那边的灾民。」徐子乔的心情沉重得很,眼前的菜色看着也没什么食慾了。 「若是一直研发不出来,那死人的速度可是不到十天就会变成一座空城啊,更何况人死了也不会排除被感染上的机率。」林徽如咬紧牙关,她现在恨死了,为什么他学的不是医学而是中文呢。 第275章 源头 「没办法,眼下能做的只有这些了,这次瘟疫来势汹汹,相关的官员已经被罢免收押准备处刑了,最少也是举家处死的罪。」徐子乔虽然觉得这么做至少让人心中舒服了一些,但是处死几个贪官也不能拯救他人的命。 林徽如重重的嘆了一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就没有试试看从一些古籍上找点什么方子?」 「关于这些的信息少之又少,实在是没有办法,我们不懂这些,焦头烂额也只是在自乱阵脚。」徐子乔冷静的出奇,在人情与灾难面前 他十分清楚会有什么样的发展。 「少之又少?咱们现在是什么年代?」林徽如忽然之间灵光一闪,以前古代可是发生过不少次的瘟疫,但是这个朝代既然没有…… 接下来徐子乔的话印证了林徽如的猜测,他们这个时代,根本就不在历史上,是个完完全全被架空的朝代!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林徽如倒是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她可以去找一些现代记载瘟疫相关的书籍加以提供,哪怕找几个人慢慢来试呢,和能拯救一座城的人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对了,我建议你找人去查一下瘟疫的源头,如果是尸体导致的话,直接焚烧,烧煮白醋加以消毒,不能只靠着把人关起来这么做。」林徽如又是眼前一亮,虽然她知道的信息少之又少,但是帮一些这些没经验的还是有点用处的。 听了她的话之后,徐子乔显得有些疑惑,「为什么?」 「别问了,这样可以控制疫情的,风寒感冒也可以通过烧煮白醋来祛毒。」林徽如说完之后就有些后悔,她该如何解释这些消息的源头? 不等徐子乔再问,林徽如先相处一个理由搪塞起来,「其实我对治病救人这种人很有兴趣,所以有时候也会和姜大夫聊天,这些也都是从那里听来的。」 「原来如此,那好,明日我便去问问。好了,这种事你也别太操心了,吃点东西早点歇下吧。」徐子乔算是就这么被矇混过关了。 林徽如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想起了一件事坚定了她的目的。 西边离着她们的县城很近,如果不幸没有控制住的话,就连他们的镇子都很有可能遭殃,那种悲剧,一定不能发生! 第二天一早,林徽如拿出了昨天晚上花费了不少能量找来的几本记载瘟疫的书籍,从上面照着抄下方子之后又合成了一本书,在徐子乔出门之前,林徽如把那本书递了过去。 「之前我的铺子被人冤枉的时候,我四处求医,恰好遇到了一个云游的大夫,虽然聊了痢疾无果,但是他送了我几本医书,我昨天想起来就找了找,没想到真的有这个。你快拿去给太医院瞧瞧,若是能治疗的话可就救了不少人!」这个说辞是林徽如提前想好了的,虽然徐子乔有些半信半疑,但是在这个关头上,能有一条活路还能管别的? 送走徐子乔之后,林徽如还是有些坐立不安的。 她愧疚。 如果这件事她没有胸有成竹的去找沈家的话,兴许西边的老百姓就不会因为拖延而遭殃了,沈家为了搪塞人能做出这种事来,一定不会落得好下场的! 但是就在林徽如走上街的时候,除了一些百姓对着涨价了的粮食和青菜议论纷纷,豪门贵族的日子还是该怎么过怎么过,她的铺子门前依旧门庭若市。 虽不能指责这些人,林徽如心中却是怪怪的。 「让开!」 人群之中,忽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十分急促,马上的人气喘吁吁正声嘶力竭的警告着周围的百姓。 林徽如也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已经被拽进了人群之中,「小心点,这些告急的官兵若是踩死人了,官府不会理会的。」 这声音是…齐正熙。 「谢谢,我刚才走神了,这些官兵是从西边来的吗?」林徽如松了一口气赶忙倒歇,回想起来刚才,她看着那个人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劲。 「对,是从西边报信来的,怎么了?」齐正熙问。 「世子,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林徽如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人多口杂,有些话她要是说出来了,怕是会引起恐慌。 到了人少的地方,林徽如有些纠结道,「不知道该怎么说,刚才我注意到那个人的脸色不太对劲,大热天的居然在发抖,还有唇色也很是苍白。毕竟是从西边来的,还是妥善一下,请太医稍隔离开看看比较好。」 「你说的都是真的?」齐正熙听后皱了皱眉,西边受灾严重,那边的官员一律不许撤回,确实,来回送信的人应该是十分危险的。 「不敢说半句假话,我看的真真切切,这件事非同小可,无意间传播速度不是开玩笑的。」林徽如拧眉正色道。 要是连京城也沦陷的话,怕是就要出大事了。 刚过不久,林徽如忽然就听到了外面议论纷纷,似乎是…远处有人从马上掉下来了。 两件事情一联繫到一起,齐正熙也不敢怀疑,正色嘱咐过林徽如之后,运起轻功腾身离开了,「你千万别乱走动。」 林徽如担忧的往前走了走,却又想起了齐正熙的话,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凑热闹为妙。 她回了家,忐忑的嘱咐了府中所有人不要外出,只说是禁令,别的什么都没有说。 等到晚上徐子乔回来之后,林徽如一问,确认今天回来的人得了瘟疫之后,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那他怎么样了?」 「拿到消息之后,为了避免传染…被杀了。」徐子乔惋惜的嘆了一口气,兢兢业业为国卖命,到最后只落得了这个下场。 林徽如的心情有些一言难尽,毕竟怕死是人之常情,而且京城控制不住的话,也会十分危险。 只能默默为那人祈祷一番了。 「那源头呢,有没有问道源头在何处?」林徽如问。 徐子乔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口风很紧,怕有心之人从中作梗。」 比如说奸细之类的。 第276章 谏言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瘟疫这种东西,传染的源头是不一样的,有些是来源于尸体,而有些是因为水源被污染才传染起来的,如果是后者的话可以很好的控制。」林徽如有些急了,古人做事怎么就这么不急不躁的。 徐子乔怔了怔,「原来如此,那明日我再与人谈谈。」 「还有,那书你送到太医院了吗?」林徽如喝了杯水,她忽然觉得好像现在就自己在着急上火一样。 「送到了,太医院的人很是感激,若是能够从中调配良方,你必然是最大的功臣。」徐子乔如实说道。 「我在意的不是这个,只是想救人,但是这药不用人来试的话没什么效果,不如想办法送到城中一份,一样一样的试验。」这是眼下林徽如能够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看这群人这么不靠谱,比起死来,多喝点药没什么坏处。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徐子乔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明日我会替你转达的,你看这两天你操劳的脸色都变差了,还是先照顾好自己来的好。」 他说的没错,既然那个送信的官兵进了城,病毒也很有可能悄然蔓延了,而辛劳的人,最容易中招。 林徽如紧皱着的眉头松了松,也确实是她表现得太过紧张了,「我知道,还有你也是,别太操劳了,你的脸色也很差。」 「放心,我没什么事,翰林院很安全,这几日你就不要出门了。」徐子乔怜爱的把林徽如搂进怀里,这种事情若是传染上了,怎么想怎么后怕。 然而对于这一切的事情,京城的众人还被蒙在鼓里。 救灾的事一日紧过一日,徐子乔所在的翰林院也因为人手不够而被调派了,可这件事却丝毫没什么进展。 林徽如再也坐不住,直接去找了齐正熙。 齐正熙也因为这件事情忧心焦虑,见到林徽如后甚是不解,「怎么了?」 「我之前和一个大夫了解过一些事情,瘟疫主要还是要查清源头,若是因为尸体感染的话,把原本的尸体加以焚烧,人则是根据病情来分开隔离,这样可以有效控制疫情。如果是受了污染的粮食或者水源就好办了,水源堵塞之后粮食火烧处理,这样就没什么传播性了。」林徽如解释道。 听了这些之后,齐正熙也很是诧异,「但是,自从前朝之后,就再也没有爆发过瘟疫了,那一次的瘟疫,最后选择了杀掉一部分人处理,为什么会有人知道这些?」 林徽如忽然有些语塞,眼神闪了闪之后解释道,「应该是那个人的师父就是前朝的人或者曾经遇上了相似的事情,眼下人命关天,有任何一个方法都应该去寻觅一下才是,难道不是吗?」 「道理是这样,但是西边人人自危,在那里的官员也没有几个真正在办事的,一般都瑟缩在家里烧火煮醋,祈祷这种事情不要发生在身上,若是要去调查源头的话,可能很麻烦。」齐正熙从来没有对徐子乔有过隐瞒这件事情,确实如此,官员们想的只是让京城来处理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了就直接删了那些得病的百姓,但是他们却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的火,也一定会烧到他们身上。 「这样的话不知能否书信一封,只要告诉他们,如果事情我更换了发展的话谁都活不了,我想他们应该不会那么愚蠢吧,不然这到最后未必真的就是图层能够解决的事情,既然之前的事情能够通过杀掉一部分人来解决,那规模一定还是很小,但是现在异常的人的患病。哪怕是叫人杀了病毒也会扩散的更加厉害,光是焚烧尸体就要画上几天几夜,若是再把周边的城镇感染了的话,整个国家的后果将会不堪设想。」林徽如紧张道。 看着这么紧张的林徽如,齐正熙不解的挑了挑眉,「虽然事情很有可能往这一方面发展,但是您姑娘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或许是天灾,也或许意在人为眼下这个关头的时候,还是不要露出锋芒来的好。」 这个说辞倒是让林徽如愣了一愣,这把事不关己这四个字儿说的,可真是一个清新脱俗啊,怎么会有人不关心自己的子民的死活呢?这样的话统治者这个江山还有什么意义? 但是齐正熙在林徽如心里一向是个正人君子,如果说齐正熙是这种自私的人的话,她确实有些难以接受。 「林姑娘,我知道有些事情很难接受,但是事实却是这样的,太医院不是吃闲饭的,林姑娘还是在家中,保护好自己来的好些。」齐正熙温声道。 「可…」林徽如眼神闪烁,她怎么都想不明白。 「林姑娘,你既然知道灾情会有一个源头,那很多事情都会有源头的,放心。」齐正熙的暗示,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晚上徐子乔回家之后也是一言不发十分沉默,林徽如心中揣着一个巨大的疑惑无处可问,憋了两天之后,她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 她拉着徐子乔的手坐在床上,正色问道,「你告诉我,是不是这一次灾情也根本就没有那么严重。」 徐子乔在她面前时不善伪装,虽然在京城呆了这么久,徐子乔也有些游刃有余了,但是在林徽如面前,他瞒不住什么。 看徐子乔神色变了变,林徽如心中咯噔一下,「算了,你只要告诉我是不是情况没那么危险,我在乎的只是会不会传播到我们的城那边去罢了。」 听林徽如这么说,徐子乔松了一口气,「是,但是其他的你不要过问了,知道的越少越好,没有那么严重,你放心吧。」 这样林徽如也就放心了,她本来就没什么套话或者八卦的心思,她在乎的事情已经听到心爱的人亲口承认了,那她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那就好,既然这样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明天我继续给你做饭吃,早这么告诉我不就好了。」林徽如伸了个懒腰,躺了下来。 第277章 抄家问斩 日子还是一样的过,林徽如却在买菜时路过的脂粉店门口若有所思。 其实这脂粉之类的东西也是最能够讨女子欢心的,除了吃穿,这点也是女人必不可少的。 古代的化妆品大多数都有一种共同的缺点,那就是持妆时间短,容易浮粉卡粉之类的,久了就耐不住看了。 还有这一泼水就会化开的毛病… 林徽如忽然就生出了一个,要做一些化妆品来卖的念头。 如果她闲下来,那就一定会去担心这那的,但是如果她给自己找点事情做的话…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 想到林徽如便去做了,她从空间了兑换了一些制作粉底的原料,又买了几个空的小罈子,加以调和之后,借着自己和玉莲的肤色,调制出来了两个色号。 「咦,这是什么?用来擦脸的雪花膏吗?」玉莲看着自己的手很是新奇,这东西一上手,竟然顿时就看不出手上的纹路了,还白白嫩嫩的,闻着也有一股清香淡雅的味道。 林徽如笑了笑,自己也把手对比起来,这制作方法比她想的倒是要简单不少,问题是这些东西没有防腐剂,没办法保存太长时间。 「这个东西…我觉得应该叫粉底吧,和水粉一样,但是你不觉得这个要更加服帖些?不如你试试在脸上擦上这个,然后看看一天下来会不会像水粉那样干燥掉粉。」林徽如把那小罐递给玉莲道。 「真的吗?这可是很贵的东西吧?」玉莲有些不可置信,为了养家,她连水粉都买不起,现在林徽如送她这么好的东西,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林徽如无奈摇了摇头,「放心拿去吧,这是我准备开一家铺子来卖的东西,你就当先替我用用,看看好不好用了。」 「是,奴婢明白了!」玉莲笑眯眯的捧着东西就走了,欢喜和雀跃让她一蹦一跳的。 看着这个和她年纪相当的小丫头,林徽如撑着下巴心中很是感慨。 为了试验这自己做出来的东西,林徽如也给自己化了个淡妆,待到晚上徐子乔回来之后,也只是脸上微微出油而已,用些散粉就盖住了。 「你看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林徽如在徐子乔面前转了个圈问道。 徐子乔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她,安静了半晌之后挑眉问道,「画眉了?」 林徽如撇了撇嘴,她这一套妆都化齐了,「不止描眉了,你看还有口脂呢,我准备再做个脂粉生意,一定能发家致富!」 「现在你的铺子加起来,还不够富有吗?可是比我的俸禄还要多出去不少。」徐子乔揽着林徽如坐下来,调笑问道。 「那不一样,赚钱永无止境,能赚更多为什么不不赚呢,我做出来东西可比他们卖的都新鲜多了。」林徽如一扬下巴理直气壮道。 徐子乔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开心就好了,别让自己太劳累。」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只是出了个配方而已,铺子里大部分时间甚至不需要我去处理,哪怕有人想去闹事,也是齐正熙那边的人直接拖走了,我就像捡钱一样,还捡的不多。」林徽如嘆了口气,人果然都是贪心的。 「好吧,既然这样,那你用这些来打发时间也好。」徐子乔无奈的笑了笑。 当晚,玉莲也给了林徽如使用感受,确认这一款粉底适合中性皮肤之后,林徽如记了一下比例,准备过几天去找人谈谈合作。 毕竟这京城中的铺子,她实在盘不到。 又试验了适合其他皮肤的粉底和色号之后,林徽如揣着东西,信心满满的到了上次她卖出去香水的铺子里。 「林夫人,您来了,需要些什么?」这一次铺子里没一个人不认识她的,甚至在对上眼神时有些崇拜。 林徽如摆了摆手,「帮我找一款你们这里卖的最好的脂粉,还有就是想见一下你们掌柜的。」 听她这么说,几个人顿时就明白了,互通一个眼神之后,又把她请进了那间客房。 「林夫人这一次…是又有什么东西要放在我们这里寄卖吗?」她这身份今时不同往日,这掌柜的态度要亲和许多了。 「并非如此。」林徽如把铺子里的脂粉在手上揉开,有些油腻腻的,她可以想像这个东西上脸之后,会脱妆成什么样子。 掌柜的听后很是不解,「那是?」 林徽如又当着掌柜的面,把她的粉底涂在了手上,「你看,这两者有何区别?」 「夫人您擦的这个,想必一定是更昂贵的东西,可比这些遮挡瑕疵的力度,还有光泽都要好看许多。」掌柜的看着林徽如的手,隐隐有些惊讶。 「没错,那这第二款,不知道能不能与你们合作?」林徽如一挑眉,能够得到这儿的掌柜的许可,她觉得这事情就已经成了一半了。 听她这么说,掌柜的有些犹豫,但是把那东西擦在手上之后,水润又不油腻,还有那平和皮肤的效果,实在是叫她有些爱不释手,「这件事,我可能需要和东家请示一下。」 毕竟这一款东西,若是一放上去,发现这一款好的人多了之后,店里其他的东西一定会滞销的。这种可能砸自己招牌的事,她可决定不了。 「没问题,这些都可以给你与你东家商议,这些分颜色,这最白的一号色适合皮肤白没什么瑕疵的人用,这二号色可以让大部分人使用,白的人用了也十分自然,主要的是遮瑕。这三号色,就比较适合天生黄皮肤或者皮肤发红的人来用了,能够看着自然有气色。」林徽如挨个打开盖子介绍着,这古代大部分脂粉都是一个颜色,不合适的人擦在脸上跟鬼一样,她这东西一推出,一定可以卖的十分火爆的。 「好,那这些我就先收下了,谢谢林夫人,那等我们东家发话之后,我必上门告知,不麻烦夫人再走一趟了。」掌柜的有些忐忑,虽然她接触的达官贵人不少,虽然林徽如只是个四品官员的夫人,但是这上来就能封四品的又有几个? 又有哪个不是人中龙凤? 以及,若是他们不珍惜这个机会,这东西若是到了别家铺子里去了,那就不是她家的货没处卖的事儿了! 第278章 登门造访 隔天,京城之中又一消息震彻百家,此次西边瘟疫,涉事官员无一不抄家问斩,毫无倖免,不过倒也大快人心!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林徽如看着风尘僕僕回来的徐子乔,顿时就明白了些什么,「我问你个问题。」 「什么?」徐子乔放下官帽,回头疑惑的看着林徽如。 「这一次灾情没那么严重对吧?是陛下想借着这个由头严惩官员?」林徽如想着,若是她没猜错的话,被处死的官员里,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襄王的人。 而且如果真的伤亡惨重,焚烧尸体的狼烟,应该能从京城都看的到才是。 徐子乔没想到这件事被林徽如正中下怀,他皱了皱眉,担忧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猜的。」林徽如总不能说她为了这件事还去找过齐正熙吧,因为齐正熙和徐子乔的一股脑的汤发才让她起了疑心,而且到了现在惩治和殃及的官员为数庞大,可是以往从来没有过的严重,所以林徽如变猜测着这是当朝皇帝想要借这个机会,把这些人一扫清。 她真的是猜出来的,也只是随口问一问而已,没想到这就猜中了。 看着徐子乔很是疑惑的表情,林徽如嘆了口气,「我真的是猜的又不是未卜先知,不过也是你们自己想想吧,若是灾情可怕的话,一定会焚烧尸体或者其他的东西控制病毒的,但是连个烟都没有看到,就只对人说伤亡惨重,有时候控制住了不是太假了吗?」 「是也没错,不过这一次的灾难也多亏了你那一本书,听说还是大医院,因为那本书找到了一些方子才能及时地控制疫情,然后冰下就想除了借着这个机会惩治一下朝堂上的官员,所以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不过这件事情你不要声张。」徐子乔嘆了口气,这段时间中他也把京城的这一摊浑水趟得差不多了。 「放心,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种事情也穿不到哪里去的,只要你们那边不泄露,不过这事情这么明显的话,那那一位应该想必也有所察觉吧,这么做的话不是无非就是在挑衅他吗?」林徽如想了想,那个襄王不是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吗?连她都能猜出来,看出来的东西他难道看不出。 徐子乔揉了揉林徽如的额头,「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想那么多了,他看得出就看得出,只要旁人看不出不就好了吗?这也不过就是陛下父子之间的事情,我们没必要去做中间的替罪羊。」 「我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不过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咱们还是接着躲着点他比较好。」林徽如靠在徐子乔怀里,忽然之间有些怀念之前那些安稳无忧无虑的日子了。 虽然不时的有人在她身边吵闹,但是至少不用整天担惊受怕的,还要为生活做苦恼,光是徐子乔的那点俸禄也不够维持一个府邸的开销的。 随着这件事情的风波渐渐平息下来,林徽如他们也没有再受到骚扰,就而久之这件事情也都被抛之脑后了,待会儿如本以为那家铺子要放弃代理她的粉底了,却没想到那铺子背后的东家竟然亲自来找他了。 根据她的自我介绍,这位还是一个女官,一位女太医。 「林夫人的东西铺子里的人已经转交给我了,试了试之后我也很是喜欢,而且这其中的滑石粉极少,不知道林夫人是怎么做到的?」那太医名叫吴静娴,瞧着不过二十出头,但是林徽如小算了一下她的年龄,估摸着得有近三十岁。 不是年纪轻轻就能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的。 林徽如准备好了茶水给她端了过去,「这些若是说出来了,岂不是人人都能做了?」 听她这么说,吴静娴笑了笑,「也是,是我唐突了,那不知道,林夫人是想怎样寄卖呢。」 「借用贵店一块地方,再三七分成如何?」林徽如坐了下来问道,她从古代的化妆品市场上看出来了其他的商机,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得把自己的商品变成别人的,那样她岂不就是亏大了吗? 吴静娴听了之后思量的片刻,看样子是有一些纠结,「我也知道林夫人的东西做得不错,甚至可以说林夫人这水粉一出,市面上其他许多的水粉铺子都要关门大吉了,我若是拿自己的生意来换取这三分的话…」 其实吴静娴倒也不怕林徽如这东西抢了她的生意,毕竟她卖的东西又不只是水粉一样,但是这粉底益处绝对能够笼络市面上不少的钱财,她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也不想因此而失去大笔的收益。 但是这世界上哪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呢? 林徽如沉吟了一声,「那吴老闆您的意思是?」 「五五分成,我的铺子坐落在最好的地段,配上林夫人这东西,绝对能卖的火热。」吴静娴倒是也敢狮子大开口。 「抱歉。」林徽如几乎就是当即拒绝这东西的材料呢,都是她一点一点从现代兑换的,古代很少有替代品。她现在交换东西都要消耗不少的玉石,这买卖不划算,卖多了也不划算。 还不如她自己找个偏一些的地方。 「没事,但是这也是我的底线了,其实我今日这一趟,倒也不全是为了这样东西,我还想问林夫人一件事。」吴静娴说着,眼底泛起了一丝精光。 林徽如抿了口茶,不以为然,「吴老闆请讲。」 「听徐大人所言,那本记载了许多应对瘟疫之症的书是林夫人您偶然得来的?」吴静娴这一趟算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是,是偶然,怎么?」林徽如心底打了个寒战,而后像没事人一样放下了茶杯,迎上了吴静娴的视线。 见她迎面相向,吴静娴心中好奇更盛,「据我所知,不管是我朝还是别国,近百年来发生的瘟疫少之又少,但是这书上记载的东西却至少有几十种方子。」 「那又如何?」林徽如故作心不在焉的样子,心底却嘆这女人真是分外难缠,不过就是一本书,能救人就好了,非要问到底有什么好处吗? 第279章 打破砂锅 「这一次针对瘟疫的方子也多亏了林夫人这本书,我今日前来的目的就是替他医院一起向您道谢,但是我很好奇为什么会有人专攻这治疗瘟疫的方子呢?不知林夫人可否引荐一下赠送这本书的那一位高人。」吴静娴追问道。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林徽如忽然就很是头疼,引荐一下? 说的倒是轻巧,她要穿越时空挖好几个人的坟吧。 「不好意思,这书的具体来源我也不是很清楚,一位云游大夫送的,既然这书能够就百姓于水火之中,又何必针对于它的作者呢。」林徽如用抿茶来掩饰着自己的无奈,悠悠道。 「林夫人不必多想,只是我个人十分好奇罢了,那粉霜的盖子上写了字,也不知是不是偶然,我总觉得那字和书上的字…很是想像。」吴静娴一语惊醒梦中人,林徽如拿着茶杯的手哆嗦了一下。 字迹这种东西,一百个人一百个写法,笔锋和力道都不一样,即便再像,有心之人必然能分辨出来。 林徽如擦了擦手上的水拉下了脸,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兴许是巧合吧,既然生意上的事吴老闆觉得不成,那咱们还是改日再叙吧。」说着,林徽如便有了送客的意思。 此刻吴静娴却是认定了林徽如就是写出这些方子的人,「既然林夫人能有此才能,为何不为天下人做出更多的贡献呢?」 啊? 林徽如快被气笑了,她向来不是什么博爱的人。 「第一,这书不是我写的,若是说千百年来没出现过瘟疫,这方子那么有用,兴许地方上出现苗头就已经被控制住了呢?第二,我的才能是给我自己带来价值的,我做的东西来为我自己赚钱,我虽然不知道你指的做出的更多的贡献是什么,但是现在是解决不了人的病痛的,吴老闆请回吧。」林徽如面带愠色说完,便没有了再理她的意思。 古代人想的事情她大部分也都猜的出来,不过就是一些去除病痛或者是让人长生不死的梦罢了。但是到了现在也就会有不少人被病痛折磨着,不得不说这些古人还真是敢想。 看林徽如的脸色难看至极,吴静娴张了张嘴也没好意思再说下去,「好吧,林夫人的意思我明白了,那林夫人你好好休息,我先告辞了。」 林徽如没说话,只是出门送了送,这女太医是个四品,她到没有多少礼节要做。 更何况这人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让她十分心烦,所以不知不觉的这态度也就差了一些。 不过现在更让林徽如烦恼的事,她不能找一家铺子寄卖了,只能想办法再找一间铺子,自己做来自己卖。 要知道,她这东西,可是这个时候的技术仿不来的。尤其是京城之中的女人这么多,这对化妆品的需求量可是让人难以想像的,她若是能够独揽这一头,他还是能赚的富得流油啊。 可惜这东西也没法批量制造,她总得先试试购买这东西的成本之类的。 那可是玉啊! 接下来的功夫,林徽如试着交换了不少的化妆品原料,她按着重量估算着,差不多十两的玉石原料,能够置换来的化妆品原料可以做二百罐,合着一罐的成本就是五十文。 她还要再做罈子,按照十文钱一个小瓷瓶来算,这一罐日日用可以用上一个月,也刚好在保质期内,再算上人工和京城铺面昂贵的费用…… 一罐怎么也要五两银子,这价格对于富人来说算是一般,对于京城的普通人可能就有一些小贵了,但是再便宜的话,林徽如怕不好做官家生意。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林徽如又找了工匠定制了外包装,接下来就是个合适的门面了。 这京城中央她是没法考虑了,于是林徽如又乘着马车,大街小巷的转了起来,好在京城之中,富人圈子也不是住在一起的,每个地方总能做到生意。 就在林徽如看琳琅满目的铺子看的眼花缭乱昏昏欲睡的时候,一阵凌乱的马蹄声想过,再来的就是十分醒目的呼救声。 林徽如赶忙跳下马车,迎面便见一少女被一疾驰的马拖行着,眼看她就要坚持不住了,林徽如下意识的向前冲去,抱着那个少女就往旁边一滚。 尘土飞扬间,那马跑远没几步之后就哀嚎着倒下了,还抽搐不止,看样子应该是吃了什么东西。 林徽如拍了拍身上的土,滚了几圈的屁股有些隐隐作痛,她怀里的姑娘则是显得惊魂未定的,「你没事吧?」 远处看热闹的人都凑了过来,却又被武装到头发的人推开,「公主,公主您没事吧。」 公主? 林徽如一愣,她这才注意到怀中女子身穿华丽的衣裙,就是头发乱糟糟的,小脸脏兮兮的。 这会安宁公主也回过神来了,抓着林徽如的衣服嗷嗷的哭了起来,弄得林徽如也跟着惊呼了一声,把几个围上来的侍卫吓了一跳。 这公主掐着她肉了啊! 等到安宁公主缓过神来,这才在侍卫的搀扶下其身何林徽如道谢,「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要被那马害死了。」 「不知姑娘大名,今日姑娘救了我们公主,我们改日一定会登门道谢!」旁边的侍卫道。 林徽如摆了摆手福身行礼,「见过公主,方才我也唐突了。」 「如果不是你,我这会估计都非死即残,哪有什么唐突不唐突的…等等,我认识你,你是今年的状元夫人吧!」看到林徽如正脸之后,安宁公主显得尤为激动。 林徽如却是一头雾水,「公主怎会认识我?」 「我去你的铺子,阿不,齐哥哥的铺子买过东西,不止一次偶然看到你了。」安宁公主这会哪有被吓到的样子,整个人显得欢喜异常。 此话一出,旁边的几个侍卫冷汗都流了一身了,「公主,下次你要买什么东西的话,吩咐我们去就可以了,要是再让地下吃到我们让您偷偷跑出来的话,小的们一定少不了一顿板子伺候啊!」 「关我什么事,父皇未免太严格了一些,我是人又不是笼子里的鸟。」安宁公主气愤道。 第280章 初识 「林姑娘,我可喜欢和你做出来的东西了,什么红豆奶茶珍珠奶茶,还有水果捞和水果茶,每天总要来上一杯的,那是我最喜欢的东西了。」安宁公主呵斥完下人之后,又好像换了个一样双眼放光的看着林徽如。 林徽如木讷的点了点头,「公主能喜欢,是我的荣幸。」 「不不不,能让我喝到这么好喝的东西,那才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事情。咳咳,我叫唐棠,叫我安宁也可以。」安宁公主继续自顾自的说着。 直到一个年长的嬷嬷来。 「公主,您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下午还得回宫陪娘娘吃饭呢。」那上了年纪的嬷嬷已经有一头花白的头发了但是整个人的气色看着还是十分的好走路也十分稳当。 刚才还威风到不行的安宁公主此刻见了这个嬷嬷,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顿时就蔫了,「嬷嬷,我都摔着了,下午就不去了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几个饭桶,就是这么保护公主的?!」嬷嬷看着安宁公主脸上是既无奈又心疼,继而她也看到了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林徽如,快步上前还给林徽如行了个礼,「这事我也都听说了,如果不是林夫人你,公主这一次怕是凶多吉少。」 「不不不,举手之劳而已,嬷嬷快起来。」林徽如赶忙搀扶着人,她此刻要多无奈有多无奈啊!且不说这个连公主都能呵斥的嬷嬷是个什么身份,光是这个年纪的人对他行这么礼,她就要折好几年的寿啊。 「林夫人可受得起这一拜,具体的酬谢改日登门送上,公主下午还有行程,我们就先告辞了。」那嬷嬷说完,转身就拉着安宁公主坐上了那豪华的马车踏着尘土走了。 林徽如还在震惊之中没回过神来。 今天这是个什么日子呀?她就不能拿这个运气去租到一间铺子吗? 像泄气的皮球一样,林徽如蔫着回到了家中,仔细检查过一番之后,她才发现自己身上多处都被擦伤了,那安宁公主被她护在怀里应该没有多大的事情,就是玉莲在给林徽如上药的时候,疼的她嗷嗷直叫。 晚上徐子乔回来的时候看见林徽如这样子,是既心疼又无奈,他总不能说林徽如不去就不然,这是若是传出去了,怕是林徽如心中也会愧疚许久。 「以后遇到这种的事情不能再冲动了,想办法找旁人帮忙,若是你摔着自己可怎么办?」徐子乔用煮熟的鸡蛋给林徽如在身上滚着,这也是活血化瘀最好的办法。 林徽如呲牙咧嘴的抓着床单,本来还没什么,但是现在时间久了之后身上的骨头和肉都开始叫痛了,「我也没有办法,就是觉得在这么下去她绝对会在地上摔到脸或者是被马踢到,所以就想着抱她直接滚到一边去了,我也没有想到那路面竟然这么不平,我觉得你与其在这里说我不如上书说一下,把京城之中路面修缮一下的问题。」 徐子乔也知道林徽如是在开玩笑,他无奈的嘆了一口气,好在这种情况不会出现太多。 两个人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玉莲忽然快步走了进来,「徐大人,夫人,公主府那边来人了。」 林徽如一惊,下午头发花白的嬷嬷不是说过两日才来送东西吗?怎么今天就来了? 无奈她身上酸疼得很,连爬起来都是个问题,尝试了两次之后,还是徐子乔不捨得让他安安稳稳在那里趴着,自己出门迎接去了。 「见过徐大人,今日多亏了夫人,才能让公主免受一番皮肉之苦,想必夫人应该受了不轻的伤,我这次带了宫中的御医前来诊治,还有陛下和娘娘一起准备的答谢礼,请徐大人收下。」这次来的,还是安宁公主旁边的那个嬷嬷。 徐子乔连忙上前作揖,「多谢齐嬷嬷,内人她身体有些不适,不便前来迎接,微臣在此谢罪。」 「徐大人不必如此多丽,如果不是林夫人的话,想必现在公主的情况一定更为难堪,多亏了林夫人,公主只是受了惊吓毫发无伤。」嬷嬷说完,身后的吴静娴也行了个礼进屋去了。 本来林徽如趴在床上那鸡蛋给自己揉着额头呢,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徐子乔回来了,一回头却看到了带着药箱过来的吴静娴,心中不免五味杂陈。「吴…吴太医怎么来了?」 「你躺好别动,陛下派我来替你诊治,多亏了有你,公主安然无恙。」吴静娴倒是一码归一码,上上下下的检查得十分透彻。 「还好没有摔短骨头就是一些跌打损伤,不过可能有些磨损也说不定,我会开好药给徐大人,你好好休息。」吴静娴说完,又给林徽如盖上了被子,在外面寒暄了几句之后和嬷嬷一起走了。 徐子乔关上门,「怎么样严重吗?」 「没什么没伤到骨头,就是一些皮肉伤而已,她说开了药我可不想吃。」林徽如撇了撇嘴。 「我看了看几乎都是些活血化瘀的药,掺你吃吃说不定好的更快一些,而且这一次送来的礼品中兴许有一样你会很喜欢。」徐子乔的手藏在背后。 一听到这个林徽如就忘了上一句话,她扭过头来欣喜的问道,「是什么?」 「这几天你不是一直都有乘马车出去找铺子吗?今天能够在街上遇到安宁公主,也是因为你又去查看铺面了吧,他们这次送过来的东西其中就有一家铺子。」徐子乔看着林徽如阶段的样子很是无奈,赶忙上前坐到床边将它的被子盖好,示意她不要乱动,然后从袖子中掏出了那一张地契,递到了林徽如面前。 听到这个消息,林徽如高兴的觉得身上一半的伤都好了,她欣喜地拿过第七查看过地址之后,巴不得再替安宁公主摔一次。 这铺子的位置好的,她都不敢相信这皇家的铺子大多数都座落在京城之中最好的地段儿纸上这一家,离着她的茶语也不远,那位置别提有多好了,怪不得吴静娴一直都脸色不太好看,应当是提前一步知道了这个消息了吧? 第281章 新店酬宾 有了这个好消息之后,林徽如好的那叫一个快身上的淤青,每天用热鸡蛋敷几次也三五天就散去了,这期间林徽如一直拿着图纸设计者铺子的装潢,找去的工人也已经动工了。 但是这光有粉底还不够,她总得在做出些散粉腮红还有眉笔来,好歹这些东西制作起来也不算麻烦。 但是这以后成批的制作和开门营业又成了一个问题。 她没有几个可以信任的人。 本章节来源于??sto9 林徽如正苦恼的时候,玉莲看她整天郁郁寡欢的,这两日心情起伏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便随口问了问,「夫人这是怎么了?」 「我这铺子倒是有了,但是这东西的制作方法需要保密,我却没有几个可以信得过的人。」林徽如嘆了一口气,这几天她也看出来了玉莲办事得力,所以这些话题上面也没什么遮拦。 听她这么说,玉莲心尖一动,「其实夫人您若是担心的话,要不要去奴隶市场看看。大部分奴隶市场的孩子都是刚被拐过来的,若是对她好的话,应该不会背叛您的。」 这话倒是提醒了林徽如,人在绝望之中遇到第一个伸手的人一定是最让她感激的那个。 说不定就能培养出一批能让她信任的呢。 这有了思路之后,林徽如再一次出了门到了黑市,这地方也是什么都卖什么,从别人坟里挖出来的瓷器和陪葬品啊,还有一些野生动物的肉或者是皮甲之类的,还有兵器,最常见的就是人贩子了。 这奴隶市场上面大多数都是年轻的男人和女人,男人基本都会被卖出去做苦力,而女人大部分都会被卖到青楼或是给别人做小妾。 还有别的国家的女人。 相较之下小孩子则显得少之又少,林徽如心中想也知道,毕竟小孩子没什么劳动力,你若是逼他逼的紧,兴许还会没命,一般在这种地方购买小孩子的…也都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癖好。 奴隶市场上面除了被卖过来的,还有就是直接被掳来的,其中不愿意听话的也有很多,所以走在路上经常就能听到皮鞭抽打肉的声音,或者是痛哭和求饶声。 「快起来!让你跳个舞扭两下能要了你的命吗!?」随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谩骂完,又是一声让人胆战心惊的皮鞭声响起。 林徽如打了个哆嗦,好奇的看了过去就看到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女子被围在一群不怀好意的男人中间,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打的破破烂烂的变成布条了,献血流出又干涸,看上去十分狼狈又可怕。 但是不管那个拿鞭子的男人怎么打那女子都是抱着膝盖坐在原地不屈不挠疼了,也只是闭上眼睛皱了皱眉,没有一声呼嚎。 林徽如倒是对这个人起了莫大的兴趣。 「等一下。」林徽如壮了壮胆子,掀开了车帘。 不少人的目光聚集过来,林徽如心头咯噔一下,但是救那人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多少钱,我买了。」 那人贩子看了看林徽如,又看了看那女子,「小姐,你买她回去没什么用,性子刚烈着呢,已经被人给我退回来好几次了,找下人的话看看那边,都很听话的,不听话送回来我帮你调教。」 这话听着林徽如就觉着残忍。 那老闆那也不是真的不想做生意,就是偏偏有人喜好刚烈的这一口,如果这女子誓死不从的话,与其屡次被人给送回来,他还不如直接卖到青楼里面去呢,死了就死了。 「不用了,就她了。」林徽如摇了摇头,目光中透露着不可置疑。 旁边有个人在人贩子那里耳语了几句,那人贩子点了点头,伸出手来,「五十两,别怪我没说过,如果不听话也只能打死了。」 林徽如想也没想,扔过去了一个钱袋,只多不少,「知道了。」 「夫人爽快,那我再劝一句,这死丫头片子还会点功夫,可得找人好好看着别伤了您。」那人贩子又嘱咐了几句,林徽如点了点头就让车夫把那个女子带上了车。 和那个人贩子说的完全不一样,这女子倒也十分安静,林徽如拿了条马车上的盖巾帮她裹了裹,又递过去了一杯水,「别害怕,我只是想找个帮手,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兴许是第一次遇到林徽如这么温柔的人,那女子愣了一下,喑哑着声音道,「我什么也不会,你还是杀了我吧。」 「我不会杀你,现在这么热,就算我放了你,你身上的伤口也会发炎,最后致死。」林徽如坦诚道。 那女子沉默了片刻,接过了林徽如的水一饮而尽,干涸的唇也水润了不少,「为什么不选别人?」 「我知道你们有些是被卖的,有些是被掳来的,他们随遇而安也不错,但是我觉得,像你这样有骨气的人,不会轻易背叛我。」林徽如说着,又帮她添了一点水。 如果不挑几个坚韧点的,她怕别人花点银子就能把她的人策反了,得不偿失。 那女子听了之后少有触动,浑浊的眸子也亮了亮,「他也说了,我会一点拳脚功夫,你就不怕我会伺机杀了你?」 林徽如摇了摇头,「我觉得你不会是那种人,而且如果真的不合适的话,你可以给我打工,还完五十两,我就放你走。」 「你真奇怪。」女子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对林徽如生出了不少的好感。 「你不也是吗?宁愿被活活打死也不愿意低头,不过我可能做不到,你兴许就是那种万里挑一的人,遇到了也算我走运。我叫林徽如,你叫什么名字?」林徽如问。 那女子沉默了片刻,「白朮。」 「你既然会武功,名字还是一味中药,又有个性,应该不是个普通人吧?」林徽如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通过这些来判断别人身份的,但是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叫白朮的姑娘,兴许是个人物。 「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家里会一点功夫和医术而已,家道中落了。」白朮闭上眼睛,头靠着马车车厢。 林徽如注意到,提起身世,她眼睛有些湿润。 第282章 白朮 带白朮回到府中安置下又找来大夫诊治过之后,林徽如惊讶的迎来了齐正熙。 「听说你去黑市了?」齐正熙上门的第一句,就是这么问的。 「对…公主赠了我一间铺子,我想找几个人帮忙做脂粉。」林徽如心中隐隐有些不快,好像齐正熙总是在跟踪她一样。 齐正熙看出来了林徽如的防备,「你别多想,恰好我派人去买东西看到了你,黑市那种地方,自己最好不要去走动,很不安全,而且你现在是官员家眷,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徐子乔,一般官员需要购置东西,不会自己去的。是谁让你去黑市的?」 「我只是心血来潮,毕竟平时找来的人未必靠谱。」林徽如替玉莲隐瞒下来了,玉莲也不过只是个丫鬟,能知道多少东西呢,总不能出于好意,还被齐正熙责罚吧。 「以后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了,需要的话我可以送调教好的家奴给你,他们不会轻而易举因为一点利益就背叛你的。」齐正熙体贴道。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9.?????? 林徽如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了,我总不能一直依靠世子你。」 她这番话倒是让齐正熙沉默了,「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们还没在京中稳定下来,大部分高官用的人都是底子干净的,你还没有那种来源。」 「世子放心,我也应该去做好这些事了,今天的事多谢世子提醒。」林徽如说这话的时候,心中还有一些忐忑,她倒是不怕别的,只怕齐正熙误会,他是不想再继续合作下去。 「也是,那日后若是需要帮忙再来找我吧,我还有事就不多停留了。」齐正熙匆匆离去,留下林徽如站在院子中有些摸不着头脑。 晚上,听说林徽如去了黑市的徐子乔也很是担心,「以后不可以再去了。」 「我知道了,你们不用接二连三的来说吧,嗯,我也只是无心的而已。」林徽如摊在床上嘆了一口气,不过他们说的话应该有道理,黑市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 「不是来说叫你只是这件事情很危险,主要我还是担心你的安危,那里都是一些亡命之徒,要是你想去的话我陪你去便是。」徐子乔当然不忍心看林徽如闷闷不乐。 这一番话倒是说的林徽如心中暖暖的,「算了吧,这种事情好像会影响到你们做官的声誉的,我没什么大事,就是觉得有些缺人手,大不了我直接从人牙子那里买就是了。」 「好,有些事情你明白就好。」徐子乔看林徽如这般懂事倒也放心不少,因为这一次的事情,他也晋升成了三品,这个速度可是震惊了不少人。 又过了几日,林徽如自己招来了不少人,一番筛选之后留下了几个老实的帮她制作东西。 白朮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看着这个三品官员的宅邸这么空空如也还没几个下人,她对林徽如不由得更是好奇。 林徽如正在院子里培养工人的时候,安宁公主来了。 她放下东西慌忙出去迎接,却没想到迎面一个不知名的物体将他撞得头昏眼花的,如果不是白朮在旁边扶了她一下,她怕是又要摔了。 「林夫人,是我,我今天总算是没有行程安排了,就想来找你喝喝茶,我没有来的不是时候吧?」安宁公主这一次,八成也是偷跑出来的。 不然一个公主出门,后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林徽如揉了揉额头,「公主,您这是偷跑出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他们都不知道我出来了。」安宁公主说着,就到了林徽如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了下来,还抓了一把瓜子。 「不然他们应该不会让公主您一个人就这么跑出来吧。」林徽如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她该怎么办,给人送回去呢,还是送回去呢,还是送回去呢… 安宁公主吃着瓜子,「他们总是要把我关在服里面看这个看那个的,看了也没什么用,而且很无聊的很。你可不能告诉他们我在你这里,不然我就在父皇那边告你的状。」 林徽如瘪了瘪嘴,这可真够刁蛮的。 无奈之下林徽如只能先遣散了工人,以陪着这位公主为主要工作,「那您来我这里,也喝不到奶茶啊。」 「我又不是小孩子,就是想来走走而已,林夫人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其他人遇见我高兴的不得了,还会说各种各样的好话,烦都烦死了,还是来找你玩儿比较清净,而且你还会做出那么新奇的东西来…我们做个朋友吧。」安宁自顾自的说着。 林徽如总觉得,这就是个高配版的周曼儿吧? 「能和公主您做朋友是我的荣幸…」林徽如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那天那个头发都白了的老嬷嬷又带了不少人,直接就冲进了她家里。 「公主,你怎么可以又乱跑呢?林夫人,不好意思,公主又给您添麻烦了吧。」这嬷嬷与其说是伺候安宁公主的,不如说更像个奶奶一样,为安宁公主操心,忙前忙后的。 见了齐嬷嬷的安宁公主就像个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头都抬不起来,「嬷嬷,我真的不想看那些书,特别没意思,我又不需要去和人争论,我真的一点都看不进去。」 看着安宁苦恼的样子,嬷嬷也很是心疼,她又看了看林徽如,好像是下了什么决定。 「林夫人,咱们借一步说话。」齐嬷嬷说完,在前和林徽如一起进到了前厅。 只有她和齐嬷嬷两个人在,林徽如心里还是有一些发憷的,「嬷嬷您放心,我对公主真的没有恶意和不好的想法。」 「不是的,林夫人你听我说,作为我朝唯一一位公主,也算是陛下老来得女,陛下对于安宁公主的喜爱可以超乎众人想像,所以安宁公主日后也不会作为和亲的用品嫁出去的,陛下只想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但是许多图谋不轨的人总想把公主当成垫脚石,为了避免这些也控制了公主的外出,但是公主不能总是像个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眼下老奴唯一觉得能够让人相信的人就只有林夫人您了,那些手下办事不利看不住公主,还望您能帮我们照看一下。」齐嬷嬷说着,又给林徽如行了个礼。 第283章 监护人 林徽如头都大了。 她大概也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故事了,无非就是一个家庭把一个孩子保护的太全面,只是怕她受到利用和伤害罢了,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齐嬷嬷的意思也就是,允许她和公主做朋友。 「您快请起,这一下我不敢当,但是如果公主愿意来我这里的话,我必然会好生照料着。」林徽如把人搀起来,立誓道。 这样一来,齐嬷嬷就放心了许多,「那以后,公主就要麻烦你了,我老了力不从心,相信林夫人和徐大人一样为人正直,能有你们陪伴公主,想必陛下也是放心的。」 陛下? 林徽如听后不禁陷入了沉思,这么说来,他们的一举一动,应该也被皇帝看在了眼里,在京城之中没有一丁点隐私权,还真是叫她发愁。 这事情发生的隔天,林徽如就被秘密召进宫里去了。 一切都如梦似幻的,甚至这件事情还是在徐子乔去上朝之后才发生的,所以对于这件事情就连徐子乔也不知情,林徽如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进宫的路上她也别提有多忐忑了,她新衣服的袖口都快被自己扯烂了。 她倒不是觉得皇帝位高权重由权威之类的,只是担心自己,万一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这颗项上人头有可能就会不保。 她只是怕死。 马车只能停在公外面,林徽如进宫的一路都是一个通传太监引着,她低着头也不敢四处乱看,脚下踩着的青砖和雅去北京故宫旅游的时候差不多,四周的景色也是,想来古代建筑应该差不多都是这个样子。 到了养心殿外面,通报过后林徽如也没等太久,直接就进屋了。 这大大殿占地面积不小,屋子里却放着不少冰鉴,进门之后凉嗖嗖的,让林徽如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草民林徽如,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林徽如走到中央跪下来的时候,因为胆战心惊差点五体投地趴下去。 「免礼。」干元正在批阅奏摺,只是抬头瞄了她一眼,「听说你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怎么胆子这么小?」 林徽如听后脑子嗡的一下,她这是被调查了? 也是人家这有钱有权的,好不容易有个宝贝姑娘交朋友,怎么能不去问问。 「陛下过奖了,草民以前不过就是在县城里面卖些吃食罢了。」林徽如心虚道。 「别太谦虚,朕尝过你做的东西,口味确实不错,甚至比朕的厨子也好多了,可惜宫里也不能引进。」干元嘆了口气,把看完的摺子放在了一边,「抬起头来。」 这个要求又一次让林徽如被冷汗湿了后背,她抬起头,眼睛也不忘一直看着地面。 「朕的臣子和你倒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徐子乔三科都是一甲,又连中三元,不卑不亢让朕很是欣赏。安宁公主和你们在一起,朕也就不用太担心了。」干元这话出口之后,味道就有些怪怪的。 林徽如品了品,怎么跟交代后事一样。 「安宁公主她生性纯良小孩子脾气也率真,并非全都是天真烂漫,京城拍须熘马的风气她看不上,你算是她第一个感兴趣的人。」干元说着抿了口茶,打心底里他还是有些庆幸的,得亏是林徽如,不然换了个男的,他还不想这么早就把自己的闺女交代出去。 又和这位江山之主聊了不少,林徽如也大概总结出来了,这位的目的就是要让他好好照顾着安宁公主,不能让安宁公主走了歪路。 还有这位最后的一句话。 想看看她还能做出什么来。 林徽如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她即将要做的美妆店。 回到家里之后,林徽如几乎都是魂不守舍的,徐子乔在他不在状态仔细询问过一番之后,知道了事情的缘由,也有一些哭笑不得。 「其实陛下没有想的那么暴戾或者是严肃,这一次召见你应该也仅仅就是为了你保护了安宁公主的事情。朝堂上的事情足够他忙到脱不开身,放心,陛下不会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看着你的。」徐子乔揉了揉林徽如的额头,把人抱进怀里加以安抚着。 但是即便是徐子乔这么说了啊,林徽如心中还十分没底儿,她要做的东西可是美妆店如果以后真的能发扬光大的话就是传进宫里去。 要是那些妃嫔一个用着不好,再在皇帝那边告她一状的话,她这生意不就别想做了吗? 林徽如心中十分忐忑,总不能做一个使用说明书在那里。 这种心不在焉不敢继续的状态,一直持续了好几天,直到白朮也了解到林徽如的不对劲之后建议道,「这样的话,与其在这里给工人科普,倒不如找一个工人专门去给钱去购买的客人做科普,这样的话若是他们没有听劝也只是自讨苦吃。」 「说的也是,不过这样一来店中的投入就要更大了,好在这铺子是我白捡来的,没有多大的开支。接下来就看其他东西做出来的实验如何吧,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过几天就能够开门营业了,而且有个不情之请,我想託付你在我开门营业之后帮我给客人做科普。」林徽如拉着白竹的手,她忽然觉得这应该会是一个得力的助手。 白朮被林徽如这样的眼神看着有些难以拒绝,这几天的接触下来,她开始渐渐相信林徽如就是一个十足的好人,而且她对林徽如也已经接纳了不少,甚至生出了不少的好感,正如林徽如所说,就算是她离开了这里,她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就连养家餬口也是一个问题。 「好吧,不过我不太擅长跟人交流,如果这个东西只是让人在手上划一下试验的话倒是还可以。」白朮无奈道。 林徽如摇了摇头,「我可以不用让你去做那些普通工人做的事情,我想直接授命你做我铺子里面的店长,每天帮我盯着铺子里面的事情。也就是管理那些工人,我觉得你应该十分有管理的才能,也就是说你不用说很多话逼着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只要帮我监督着工人有在好好工作就可以了。」 第284章 盆满钵满 「你说那个女人,被陛下召见了?」偌大宫殿内,一女子身穿华丽衣裙正摆弄着瓶子里新鲜的花枝,这一句话,看似是问的漫不经心。 「是,秘密进了宫,没什么人知道。」一旁的宫女则是有问必答,不是忠诚而是惧怕。 这女子就是她的主人,康华宫的香妃娘娘。 香妃轻声笑了笑,「怎么样?那女人好看么,他们都聊了些什么,你倒是与本宫详细说来。」 问起这个来,宫女就显得有些侷促了,「娘娘,奴婢只是在养心殿当差,那女人虽是有些姿色,但是是断不及娘娘的,奴婢只送茶进去过,陛下好像在夸赞她的手艺。」 「不过就是个区区三品官员的夫人,又开了个铺子,竟然就想攀高枝?」香妃折断一朵有些瑕疵的花,冷笑一声,「不得不说这女人年轻就是资本啊,有几分姿色会做点东西就能勾上男人了。」 「娘娘。」那宫女看着香妃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十分担忧。 香妃摆了摆手,「不用说了,下去吧,帮我把玢儿找来。」 本章节来源于 「是…」宫女缩了缩脖子,转头便出了这水深火热之地。 这后宫的女人哪个不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皇帝来,所以每天哪怕没什么人也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最近因为朝上的事,干元已然有一段日子没有踏足后宫了,他这品尝了奶茶就罢了,还把人召见了,可是在后宫之中掀起了一波不小的风浪。 林徽如的东西在做完所有测评之后,最终决定下来了常用的几种产品,可是花了她不少的心血。 她开业那天,生意却是异常惨澹。 地段位置极佳,前来光顾的人却是少之又少,林徽如和白朮坐在柜檯里面的椅子上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聘请来的几个女工则是小声议论着什么。 「没有客人也别站在那里聊天,去检查一下所有的色号有没有问题,拿了工钱就得做事。」白朮瞥了她们一眼,斥责了几句之后担忧的看着林徽如。 「我觉得,这件事八成也有人在背后动手脚。这个地段不至于一个人都不来。」林徽如苦着脸,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吴静娴。 白朮皱了皱眉,「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然做些活动,吸引一下人?」 这话倒是提醒林徽如了,她眼前一亮,「去写个牌子,开业酬宾,免费梳妆一次,先到先得。」 如果吴静娴跟那些名门打了招呼之类的,她没办法,毕竟也不认识什么人,但是若是普通人,没有几个人不对免费的东西没兴趣的。 不出林徽如所料,这牌子一挂出去,就争先恐后的来了不少人在铺子外面大排场龙,顿时就给她拉拢来了不少顾客。 「你们这胭脂怎么长这个样子,我可从来没见过。」第一位客人坐在梳妆镜前面,看着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很是好奇。 「是啊,看着好生奇怪啊。」 「模样倒是挺有趣的。」人群纷纷议论起来。 「这是新的胭脂水粉,可比之前那些好太多了,我给你用完就知道了。」说着,林徽如一层一层的帮人上起了底妆还有遮瑕。 这古代的妆品又干还不遮瑕,底妆完成的效果可谓惊艷了那人,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嘆道,「这真的是我吗?我那些斑点怎么都不见了?还有这皮肤,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擦了东西?」 「这就是我们这些东西的神奇之处,这个叫遮瑕,可以完美遮住脸上的疹子,黑眼圈,还有斑点,给您一个好气色。」林徽如笑着解释道。 刚才这人的脸哪怕没被这屋子里的人记住,这诧异也足够所有人大吃一惊了。 白朮见她们议论纷纷,也抓住了时机,拿起一瓶试用装走了过去,「这一个妆容完成还需要好些时间,这是我们铺子里可以用来试用的,各位若是好奇的话,不妨试试这个。」 后面的人等的倦了,便也围了上来一人沾一些擦在手背上,滋润程度和遮瑕程度比起之前的水粉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白朮被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她孜孜不倦的介绍着各种东西,短短片刻就卖出去了好几种东西。 等到林徽如帮那中年妇女化完妆,她的一亮相更是惊到了屋里屋外的众人,进门之前是个黄脸婆,这些东西用下来简直换了一张脸,说是富贵人家的主母也有人信。 那妇人也捧着自己的脸爱不释手,一下就买了一套下来,后来聊天林徽如才知道,这个人还真是个隐形富豪,家中做生意她来不及收拾自己,也不喜欢那些水粉,但是林徽如这些却让她爱不释手。 又化了几个人之后,看到那效果后众人自然就信服了她的东西,争先恐后把店里的东西一抢而空。 林徽如的工人去库房拿货都来不及。 直到东西卖完了,林徽如还有些茫然,她是谁,她在哪? 若是没囤货的话,接下来的几日可就糟了,她还得赶着时间再做一批出来,一刻也不能停下。 「今天还多谢你了,我果然没看错,你这经商头脑都快跟我有一拼了。」林徽如哼着小曲儿走在回府的路上,还不忘夸赞着白朮。 听到她这么说,白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算不上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你可不要谦虚,今天如果不是你的话,就凭着店里那几个人便上前推销都不会,现在的产品恐怕就得我一个人去买了,所以看来我任命你做这个店长还是没有任命错的,往后你要注意一下,这些人若是没有销售能力的话就直接辞掉。」她是开门做生意的,又不是开门做慈善事业,既然她找来了身强力壮又年轻的人,不推销东西怎么行? 「好,我明白了。」白朮点了点头。 林徽如今天可是乐坏了,这些东西卖了得有几百两齣来,她的名气也因为今天的适用而壮大了起来,想想光是有那么多人买了他的东西,这走在街上看着和别人的脸都不一样,难免会有人好奇地上去问,问了之后便会生出去买的意思。 第285章 从众效应 这普通人都自备一些好用的东西了,那些世家还少的了?比起自己的外貌来,别人一句话又算得了什么呢,更何况还是一个区区四品太医。 今天的事可是气坏了吴静娴的掌柜,「东家,这铺子就开在我们后面那条街,这未免也太气人了吧,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喝茶的吴静娴眯了眯眼,「算不上,这铺子是公主府给她的谢礼,而且之前陛下还光临过她的铺子,这一间若是也有陛下的意思的话,事情就大了。」 「奴婢不明白。」百合还是气得很,因为林徽如的美妆店,他们今天都没有开张! 「京城之中,好地方都被官家占了,不怕商大怕官大,陛下想要控制手下官员的兵力,才划分了各个府邸,若是想要再控制商业的话,徐子乔可是翰林院的人,他钦点的状元,总比让一群野心勃勃的独占一头来的好。」吴静娴眯了眯眼,说话是点到为止。 林徽如可是个命好的,和侯府交好,徐子乔还被皇帝看中,这好地方可真是叫她白捡了去了。 「但是…东家,她的生意好是好了,那咱们的生意该怎么办呢?」百合问。 吴静娴嘆了口气,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把那些胭脂水粉之类的都往下撤撤吧,想必以后应该也是卖不出去了,以后专做香粉之类的,或许再卖首饰总不能让人彻底断了财路才是。」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林徽如卖的那东西的方子她可琢磨不出来,况且他每天伺候宫里那些娘娘就已经累的人神俱疲了,哪有功夫再静下心来研究这个呢?想来也是她一直没什么时间照顾这些东西的品质,现在看来的确是不如林徽如做的东西。 等到晚上的时候,林徽如把今天白天的事情添油加醋又绘声绘色的跟徐子乔讲了一遍,像个说书人一样有模有样的。 「你的东西好自然会有人去买,我相信不出多久,京城之中胭脂水粉的铺子一定要倒闭倒大半了,不过这样会不会太得罪人了一些?」徐子乔问。 林徽如这才坐下来思考了一下,「其实那个铺子的面积不大,若是真的生意好的话,恐怕门槛都要叫人踏破了去,而且兴许也没有那么多的供货。所以我也很苦恼,若是直接垄断了这一方面的话,怕是真的要招来不少仇恨。」 「生意场上不亚于官场的水深火热,你要小心一些。」徐子乔看着林徽如眉眼之间有些许担忧之色,他实在是担心林徽如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放心,我会想想办法的,况且我这里的东西也不是全部都比别人那里好,只是这粉底比其它的水粉好用一些罢了,若是换做其他的可能就只是效果差一点,但是不至于完全断了他们的后路才是,我想想若是日后能够扩大发展的话,给他们分配一些,应该也不会亏损太多,也不至于招来太大的仇恨。」林徽如犹豫道。 其实她也没有想到第一天会好到这种地步,但是这么看来他的确是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去了,有些时候还是得给别人留一条生路才是。 接下来的几天,哪怕是林徽如有意地控制着销量,每天放出去的东西也都会被一抢而空,这样她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这铺子就像是个摆设一样,人来抢了就走,大部分时间几乎都是空着的,林徽如不禁觉得未免太浪费了。 于是她又忍痛从空间里面兑换了好些的香水之类的,这一下几乎花光了她花了几百了买来的玉石带来的能量。 这意味着他又要像个暴发户一样去论斤称玉石来给空间充能了。 这些香水的定价可不低于百两,但是却每天都有人前来购买,主要都是些世家小姐或者贵妇,这些有添加剂的香水比起来古代那些香料要别有一番韵味。 林徽如这样好的生意,可是遭来了不少人的白眼和妒忌,她试图把自己这边的一些原料扩大生产,再降低价格分销给其他的商家,但是却没有几个人领她的情,不过这样也好,她依旧一个人占了胭脂水粉的龙头,不过几天就在偌大一个京城打响了名号,名门贵族来找她预定的人那是踏破了门槛儿的多。 她的订单已经被排到下个月甚至下下个月了,林徽如更是看着那厚厚的一沓纸就开心的不行,这可都是能带来白花花银子的东西。 要知道珠宝玉石还有胭脂水粉这种东西的名气,可是也能传到宫里,妃嫔听说有擦上去毫无瑕疵的粉底分分派了婢女出宫前来购买,但是奈何有些时候缺货也有不少人十分遗憾。 林徽如的化妆品一时之间成了抢手货,不管是自己留着用还是拿去送礼,算是在京城之中畅销开了,但是这宫中娘娘的身份可不一般,尤其是那位香妃娘娘。 这香妃没有买到东西,直接就召见了林徽如,但是徐子乔听说这个消息之后,脸色确实十分的难看。 「又要进宫去,你还这么开心?」徐子乔看着装盛礼盒的林徽如,无奈问。 「为什么要不开心呢?我的东西现在名气大了,那是好事,若是能让宫中的娘娘喜欢上了,那我以后岂不是又多了一笔金钱的来源。」林徽如美滋滋道。 徐子乔嘆了一口气,「可是我听说那位香妃娘娘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主,在宫里更是横行霸道惯了,当年是凭着容貌还有一身的奇香被陛下看中,留在宫中封了香妃。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靠着这一招来争宠,偏偏陛下还是被迷得团团转,但是最近不大奏效了,听说现在她心情极其不好,前两天一个御医去她宫中给几个宫女整治,据说还是被她摔坏了东西给砸的。」 虽然这些听起来确实有些吓人,不过林徽如对于这个香妃却更有兴趣了,她还记得之前一个电视剧里的人物也是有个香妃娜香妃身上的香味能招来蝴蝶,也不知道这一位香妃有没有那么神奇的能力。她还真想闻闻那个味道。 第286章 二进宫 「放心,她应该不会为难我的,我不会就是个做生意的罢了,顶多会借用职权让我拿些好东西过去不是吗?毕竟我可是你这个三品官员的妻子,她应该也不会对我怎么样吧。」林徽如看宫斗剧,看了不少公众那些女人的手段,她大概也都知道并且烂熟于心,可是她又没有和那些女人争宠,她现在都已经是个有夫之妇了,那宫里的女人哪有必要这么针对她呢? 但是徐子乔却不这么以为。「算啦,你若是想去你就去吧,这种事情也难以回绝的掉,不过你可千万要小心她的脾气。」 「我知道了,你用不到这么担心的,还是好好关心一下你的官职吧。」林徽如嬉笑的说了一句,然后给自己的礼品袋子上又寄了一个蝴蝶结,准备着明天去见见那位神奇的香妃。 这短短一个月不到连着进宫两次,哪怕是其他的官员夫人也没有这个待遇呀,这一举难免又引来了不少人的议论。 这一次进宫的时候,她的心情相对是轻快了,左右女人之间的心思或伎俩不过就那么多,她和香妃又不会成为敌人,肯定没有徐子乔说的那么玄乎,但是若是这位香妃真的那么难以相处的话,她一定也有应对的计策的。 但是这个念头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林徽如一到香妃的宫里就差点被一只飞出来的花瓶给砸个头破血流,好在她躲闪的快,但是身后路过的太监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被砸倒了也不敢呻吟一声,接着就被旁边的人给拖了出去看的林徽如是胆战心惊的。 「林夫人,我家主子等候依旧,快请进吧。」外面的丫鬟看着也是战战兢兢的,林徽如缩了缩脖子,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屋里的女人长得确实是十分好看又精緻,面上的妆容和花钿无一不是精心描绘过的,但是那剧烈起伏的胸膛意味着这人气的不轻。 林徽如质感撇了一眼就把头给低了下去,好在香妃这会儿光顾着生气了,并没有注意到林徽如这个小动作。 不过这进门之后林徽如却有些失望,倒不是因为这香妃脾气太怪,而是因为这屋子甚至她离香妃这么近了,还没有那股的香味。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是林夫人吧,久仰大名。」消费说话的时候有些咬着字眼,让林徽如十分不舒服。 林徽如连忙福身行礼,「参见香妃娘娘。」 「免礼,林夫人不用这么客气的,玢儿,赐座。」虽然这香妃嘴上说着客气话面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难看的吓人。 林徽如这才想起来自己手上还有个东西,又连忙呈了过去,「娘娘,这是一点薄礼,还请笑纳。」 「早就听说林夫人是个奇人,不仅在京城之中看上了一家做更茶十分好喝的铺子。现在又看了一家闻名京城的……叫美妆店,是吧?」香妃的眼睛一直在打量着那个礼盒。 林徽如注意到这一点之后,赶忙把盒子打开,然后递到了香妃旁边的桌子上,「娘娘过奖了,我也只会这些东西了。」 又跟香妃一一介绍过所有东西的用途和注意之后,林徽如这才胆战心惊地坐了下来。 但是这香妃擦过粉底之后,即便是喜欢,还是显得有些郁郁寡欢的,她的眼睛不时地瞟着林徽如上上下下的看,「林夫人今年芳龄几许?」 「年方十六。」林徽如爆出这个年龄之后,心中还是不由得吐槽,她这好几年白活了。 「十六岁啊,花季年华正是一个女人年华最好的时候,为什么林夫人要在这个时候摆弄这些东西呢?」香妃摆弄着自己的护甲,看似无意的问道。 林徽如愣了愣,「经商算是兴趣爱好罢了,我倒不像别的女子喜欢琴棋书画或者女红之类的东西。」 「林夫人到还真是奇怪。」香妃说着,有些阴阳怪气的,虽然她的丫鬟说林徽如长得不如她好看,但是她却心中一直怪怪的。 这林徽如虽然算不上多么精緻又美艷动人,但是细看下去却是十分耐看的那种,而且还是越看越舒服,越看越觉得十分讨人喜欢。 她这张脸虽然美艷,但是后宫之中美艷的女人何其多,她们都有几个长得十分相似的,也不免皇帝看的烦了。 「让娘娘见笑了。」林徽如坐在那里十分窘迫,想着赶紧结束这一场无聊的谈话。 但是香妃却偏偏不如她的意思,紧接着香妃又拿起了那一瓶香水,在林徽如的解释下,按下了那个香水的泵之后,一股奇香在她面前飘然散开,前调中调和后调十分明显,让她有些许沉醉。 回过神来之后,香妃显得异常激动,「玢儿,带他们出去,本宫和林夫人一见如故,让那些碍事的人都出去,别在这儿听了墙根子。」 看着玢儿带上门出去,林徽如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香妃就抓住了林徽如的手腕,「这个东西是怎么调制的?」 林徽如楞了一下,她倒是也想知道这是怎么调制的呀,若是知道的话,她不就省下好大一笔钱了吗?可是偏偏她不过就是用玉石换来的而已,但是她要是这么说肯定会被当成是欺骗。 「娘娘,您先坐下这香水是我调制的,有什么问题吗?您放心,这里面绝对没有不干净的东西,你也可以找太医来检查一下。」林徽如也赶忙跟着站起身,搀扶着香妃重新坐回到了那贵妃椅上。 这女人一惊一乍的,实在是太可怕了。 「往后这种香只能供给我,这钱我也会给足了你的,不过这香,可是万万不能再给别人,不然的话……」香妃说着瞪了瞪眼,好像是在用眼神威胁林徽如一样。 聪明如林徽如,她现在大概发现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怕是这位香妃身上没有了香味,又十分喜欢她这香水儿,所以想把这香水买断每天来用,好让皇帝以为这是她的体香,想要藉此来博取皇上的宠爱。 这还真是费尽心机啊,也倒是辛苦了这些女人们了。 「这东西除却每次你卖的费用,我额外给你一千两封口,如何?」香妃挑眉问。 第287章 人身威胁 这一下子林徽如顿时觉得她掌握了整件事情的主导权,她笑了笑,「娘娘莫要折煞我了,不知娘娘可知道,前段时间风靡京城的那五种奇特的香水从何而来?」 她都这么暗示了,香妃再不明白他的意思不就是个傻子了吗?听到林徽如这么说,香妃显得异常惊讶,她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皱了皱眉,「是你?!」 「没错,娘娘若是想买断也可以,只是这价钱…」林徽如面露些许难为之色。 听到这里香妃咬了咬牙,她也是明白自己过快的暴露了自己的短处,也让林徽如把她的把柄抓了个正着眼下,她的处境一览无遗,但是林徽如却是那个步步高升的,不仅得到了皇帝赏识,连她的夫君一样大有前途。 香妃一下跌入谷底。 这段时间来她可算是备受冷落,曾经受宠的时候收到的东西也都变卖的变卖,被她拿去支援家中的也在没有送回来过。 香妃的母家出生不高,还是在极其贫瘠的地区,如果不是凭着皇上对她的外貌,还有身上这香味儿的喜欢,她恐怕很难是爬到今天的这个位置,所以说香妃在宫中的地位岌岌可危,这也是她为什么会因为失去了体香而燥怒的一点。 林徽如却不知晓这些,不过这一款香水的味道一定可以大卖特卖,她难道就因为香妃的身份给自己大打折扣? 这会香妃看着林徽如,眼中不禁就自行给林徽如增添了一丝商人的狡诈,「三千两。」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对于林徽如和,对于她来说这都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这个数目若是让林徽如估算起这一款香水,未来能够给她带来的收益的话,恐怕得有千两不止。 不过这人得知足,更何况若是香妃能够借着这个香水再一次得到宠爱的话,和她搭上关系了的林徽如不就也在京城之中多了一份保障吗? 「好,这香水我给娘娘您打个折扣,这香水我原是准备卖四百两的,给娘娘您三百两一瓶。」林徽如心中打着算盘,这东西虽然并不值得那么多,但是有钱能赚则赚,更何况市面上的价格那么高,她若是压的太低的话,岂不是也掉了这位娘娘的档次吗? 对于香妃来说,虽然她现在落魄了,但是这一两存不存在的,对于她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大数目,更何况看着这么一瓶了呢,噹噹的应该至少够她用两个月才对。 「算了吧,你这做生意的人也不容易,只要你说好这张嘴,我日后若是重获荣宠,必然少不了你一杯羹。」虽然香妃嘴上这么说着,心中打着的却是最毒辣的算盘,她可不能被人掐着把柄一辈子这样林徽如可谓是随时都掐着他的命脉了,这样的威胁她怎么可能容许存在呢?这会儿香妃已经在心中打着除掉林徽如的算盘了。 林徽如知道了这后宫里的妃嫔是一个比一个警惕,没办法,在宫里活下去到也不容易,她倒是还挺同情这位香妃的,但是这位娘娘表面上看着就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主。 所以林徽如也留了一个心眼儿,并且好在这香水是她从现代那来的,不然若是被这娘娘找人给调配出来了,她岂不是就要身首异处了? 「多谢娘娘恩典,若是娘娘您这一瓶用完了可以及时给我传一份书信,保证不出两个时辰就能给您送来。」林徽如恭敬道。 香妃闻声笑了笑,「好啊,那就麻烦林夫人,你今天回去之后再多准备他三瓶了,我可得把这些都是准备的足够才是。」 啧,林徽如心中砸吧了一下嘴,这份警惕叫她钦佩啊。 「好,这不是什么问题,还请娘娘放心。」林徽如福了福身,准备好了告退的礼节。 香妃点了点头,扬声把外面的侍女叫的过来,然后又递给了林徽如几张银票,这递过来的银票可是有四百两之多。 原本林徽如还以为是有额外的赏赐呢,但是下一秒香妃却让她也提前预定了一下其他的化妆品,是一个子都不多也不少。 不过这能够赚出来三千两,林徽如也是心满意足了,今天这可是天上掉了个大馅饼,不过若是她不小心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被这个馅儿饼给砸死。 回到家中之后,林徽如迫不及待的准备好了香妃要的东西,等人上门来拿的时候恭敬呈上,这才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这京城之中可是天子脚下,今天的事情发生了什么,干元不可能不知道。 香妃自以为自己做事滴水不漏,但是这件事情还是传到了皇帝那里。 「不管她再怎么换,那味道也不是正之前喜欢的味道了,入宫之前的她可爱率真还有一丝妩媚,但是现在的他也跟那些女人学的一样,只会勾心斗角了,实在是叫人倒胃口。」这会是干元难得的休息的时候,他正喝着茶,旁边有人打着扇。唯一和他亲近的人也就有周有德了,这会儿他的苦水都在往周有德身上倒着。 旁边的周有德听了之后也是十分无奈,他心道陛下您好歹小点儿声,这话若是被别人听了去了,可不知道要在后宫之中掀起多大的腥风血雨呢! 「陛下,各位娘娘们费尽心思也只是想要得到您的宠爱罢了,这也是一件好事儿啊,证明各宫的嫔妃心思都在陛下您身上呢。」周有德在旁边赔笑着开脱道。 虽然干元才只是正值而立之年,但他活的确实比之前的几位皇帝要通透的多,他听了周有德的话之后嗤笑了一声,「他们又有几个是真心喜欢朕的?一个个的跟朕亲自也不过就是想要得个更高的位份好让他们耀武扬威而已,还有的就是想方设法的扶持自己娘家的那些哥哥弟弟他们有没有什么能耐挣,难道是瞎子吗?听他们在那里把废物吹嘘成绝世高手,把文盲吹嘘的博学多识,朕就反感得很。」 听了这皇帝的满腹苦水,周有德在旁边笑的那叫一个无奈。 第288章 来自皇家的恩宠 「你说说这跟他们在一起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在前朝看那些奏摺呢,好歹奏摺上还能知道天下的事儿,也有一些人竟然连丢了东西都能撑上来,倒也算是一些奇闻乐事嘞,但是跟她们在一起无非就只会聊些无聊的话题。」干元重重的嘆了一口气,以前宠幸各宫嫔妃是为了开枝散叶繁衍后代,但是现在他膝下的儿子和女儿都已经有好几个了,却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 难道要重新养? 「一下话不是这么说的,其实娘娘们也都很担心你呀,你看这每天汤汤水水的跟您往这儿送多少来?还有您要是不临幸几个的话太厚那边又该着急上火了。」周有德继续硬着头皮开脱着,旁边的小太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说起来干元的心情就更烦了,他白了周有德一眼,「你去那个林徽如那里,按照宫里有几个嫔妃就买几套她的东西来当成朕给的礼物,发下去也好,安慰一下她们这一段时间空虚的心灵。」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陛下,这后宫妃嫔们的位置有高有低,若是人人都送一样的,怕是会引起不满啊。」周有德苦着脸,哭笑不得提醒道。 干元揉了揉眉心,「算了,你看着办吧,女人真是麻烦。」 很快不出一个时辰,这皇宫在林徽如那里购置了不少的化妆品的消息,又震彻了整个京城,这最高兴的无异于还是那些平民百姓,她们竟然能用得上跟宫里妃嫔一样的东西。 这一下不仅更是把林徽如的美妆店推上了更高的地方,这也来了不少同行的妒忌,但是妒忌又能怎么办呢?别人还能光明正大的相互争抢,但是林徽如这可是屡次有皇家宠幸的人。 没有背景的人,谁敢跟她对着干? 本来林徽如就是三品官员的夫人,这个位置已经足够她可以安稳度过余生了,但是现在这么一来证明了徐子乔和林徽如都是被皇族赏识的人,这本来排斥他们的一些官员们此刻也都忙着去巴结了。 徐子乔每日不管是出门还是回家,都有人同他结伴而行,聊着一些他不太感兴趣却又必须回答的问题,让他很是心累。 林徽如这边也不太好过,这些有钱人家的女眷们是成天吃饱了饭没事做办宴会,东一家西一家的,起初她还觉得应该十分有趣。但是去了以后发现这无非就是一群女的吃着电信磕着瓜子在喝着茶凑在一起聊八卦 ,东加长西家短的话题让她有种回到了村子里的错觉。 很快林徽如就找好了理由,玩具掉了各种各样没有意义的宴会,但是让别人过生辰她可是退不掉的。 还是季玲珑的生辰,就连齐正熙都去了,她也收到了请帖,若是她在找理由的话,恐怕会当成是不是抬举了。 今天同样到场的人还有那位安宁公主。 一到了季家, 安宁公主就缠着他说这说那的,这当下皇室之中可是只有安宁一个公主,可以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看着林徽如和公主这般交好,可是让不少人都十分眼红。 但是这两位可都是最近女眷们巴结的目标,很快林徽如和安宁公主,还有季玲珑都被团团围住,这三个当下位置最高的女人可是在场众人巴结的目标。 季玲珑和安宁公主算得上是姐妹,她们两个就是有一种莫名的相似,都十分天真,都还是比较粘着林徽如的。 「林夫人,这在昨天的时候,我在你那边订了今日有千份的奶茶,没想到送的那么快,本以为要等许久呢,就连我母亲也很喜欢那个味道。」季玲珑拉着林徽如,夸赞道。 林徽如尴尬的点了点头,如果不是这个丫头买了那么多的奶茶,她昨天店里也不会加班到今天赶着制作呢。 嘘寒问暖和客套的话,那可是数不胜数,林徽如很是不适应这种场景,就在谈笑间,她忽然想起来了一个许久没有看到过的人。 那个沈皎。 这位小姐可像个交际花一样,这种场面又怎么可能不出现呢? 看着林徽如走神,季玲珑拉了拉她的衣袖,「怎么了?」 「我总觉得少了个认识的人。」林徽如道。 季玲珑也顿时就反应了过来,她睁大了眼睛露出些许惊讶之色,本来想直接说的,但是看了一眼此处人多口杂,无奈之下她只能贴到了林徽如的耳边,告诉了她沈家也被满门抄斩的事情。 「她死了?」林徽如闻声一怔,虽然她不太喜欢那个姑娘,但是这听着曾经认识的人就被斩首了的消息,还着实让她有些震惊。 季玲珑却摇了摇头,「没有听说她因为嫁出去了,所以才免去一死,但是这会儿在什么地方我还真不清楚。」 那这还就真是巧了,短短一个月之间那沈皎居然就嫁出去了,林徽如可是接触她那么久都没有看到沈皎有走得近的男性。 「对了,这次送你的礼物看到了吗?」林徽如忽然想起来她送的礼物还是一些化妆品和香水,没法和这些小姐能送到金银玉器比较,所以她也只是悄悄摸摸的给了季玲珑的侍女那里。 听到林徽如这么问,季玲珑连连点头,「收到了我很是喜欢,可是比他们送的那些东西有用多了。我还想着一会儿开席的时候就喷一些去了,那味道香香甜甜的,我实在是太喜欢了。」 「你喜欢就好。」林徽如笑了笑,她是特意想了一款甜香适合季玲珑的。 女人多的地方实在是吵闹得很,林徽如跟他们聊了一会儿就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趁着闲暇的功夫,她一个人转身去到了旁的地方想要透透气。 却没想着在这偌大的府邸之中,走着走着她就迷路了。 「竟敢私自在府中走动,你是何人?」正找着回去的路时,林徽如冷不丁的就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个激灵。 她拍了拍胸口,回头就看见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佩刀男子,模样瞧着十分英俊,就是这张脸长得有些凶巴巴的。 第290章 灵犬 这一下安宁公主心里才舒服一些,低头吃了两口点心,林徽如则一直侧耳听着那些流言蜚语,鱼光注意到了一个匆匆跑来的婢女。 那婢女在季玲珑耳边低语了几句,就见季玲珑大惊失色,于她小声嘱咐了些什么之后,又叫了江煜一起出去了。 处于疑惑,林徽如也站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就见那两个人拐拐绕绕到了一处院子,院子里的下人手忙脚乱的,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看季玲珑脸色不好的走出来,林徽如拔脚上前询问道,「方才看你脸色不太好,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季玲珑抬起头看了林徽如半晌,嘆了一口气,「不怕林姐姐你笑话,这次宴会,我家中丢了个很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角落之中可都找过了?」林徽如心里咯噔一下,这驸马府丢的东西,一定绝非凡品。 「都找过了,就是不见了,那是我娘封郡主时的凤头钗,见钗如见郡主,平日里一直都是好好的加以保管的,今日下人想要保养的时候就不见了。」季玲珑说着有些欲哭无泪,今日是她的生辰宴,她爹在宫中议事,她娘也不在,弄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在今天这种人多手杂的地方。 林徽如一下自己偶觉得事态严重了起来,「这件事情不宜声张,毕竟凤头钗不是凡品,打那个东西主意的人一定不少,还是先将府邸封闭起来,从下人身上开始排查。」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不过林徽如心里也十分没谱,毕竟就怕这里有内鬼。 「但是你们家宅之中的人都可信吗?」林徽如又问。 季玲珑点了点头,「都是皇室的侍卫,应该不会出问题的。」 「那这凤头钗的位置怎么会轻而易举的被人知晓呢,如果不是有人里应外合,应该很难做到。」林徽如提醒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季玲珑顿时愣住,恐惧涌上心头,她抓住林徽如的手忐忑问道,「林姐姐,我该怎么办,若是被我娘或者陛下知道了,我一定死无全尸!」 听她这么说,林徽如赶忙安抚,毕竟现在能发号施令的人只有季玲珑了,她若是乱了阵脚,这东西可就真丢了,「你放心,事情不至于到那个地步,咱们得需要及时止损。」 「不知林夫人说的及时止损要怎么做?」不知道什么时候,江煜和齐正熙一起出现在了林徽如的背后,二人都有些焦虑。 林徽如哑巴了一下,不过想了想在场应该都是信得过的人,「这东西的位置被泄露出去,必然有人里应外合,用自己府邸里的人调查一定查不出什么,我想搜身和搜院子一起进行。」 「府邸里的人不能用,怎么一起进行?」齐正熙问。 「这就要麻烦江统领了,最好能够调些人来,以搜查刺客或是别的名义搜索公主府的每一处,就连花草也不能放过,尤其是泥土颜色不一样的地方,若是搜身搜不出,那就证明东西一定被藏起来了。」关键时刻,林徽如宛如包青天上身,冷静分析之后给出了最为有效率的方法。 这虽然是有效率的,却有些麻烦。 「他虽然是统领,但是所属的是陛下调遣,不能随意调人来,我的人来调查名不正言不顺,还是很是棘手。」齐正熙惋惜道。 这就像特勤不会管街边摊贩一样,手不够长,职业不所属。 「就没有别的负责管辖的人可以调遣?」林徽如又问。 齐正熙想了想,「很难,没什么可以直接指挥的人,一些细的地方搜索不到很麻烦。」 「但是这件事情也没法公布,这样除了拖延时间也没什么办法,不然我们就只能自己来排查有嫌疑的人了。」林徽如忽然脑筋一动,临时想到了一个小时候听过的故事。 故事的大致内容是,有一个人偷了东西,地主让他们去摸一口可以辨认小偷的钟,实际上只是钟擦了一层锅灰罢了,心虚的人由于不敢摸,手上会十分干净。 「怎么做?」江煜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疑惑问道。 林徽如狡黠一笑,「告诉他们,钗子上涂了特殊的色粉,凡是接触过的人都可以测出来。」 「什么色粉无色无味还能测出来?」季玲珑不解问。 「傻丫头,这就是个骗局而已,他们不了解钗子,必然会把你说的话当成是真的,谁心虚不敢露出来,八成就是那个偷簪子的人。」林徽如笑道,旋即她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我要把我的狗牵过来。」 她现在这一出可是弄得所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但是这也是眼下唯一一个办法,召集完众人的下人之后,林徽如牵着小黑跟着季玲珑一起走到了那些人面前。 「我娘的凤头钗失踪,已然确定那人就在府中,凡是接触过凤头钗的人,都可以被这条御用的灵犬闻出来,偷窃皇族东西可是株连九族的死罪,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把凤头钗还回来,可以从轻发落。」季玲珑按照林徽如给她的文案拉着脸说完,众人看到凶神恶煞的小黑之后不禁都是半信半疑。 这狗他们平日里可没见过,这么威风的样子,兴许真的是皇家养的。 「还希望各位及时站出来,不然若是被查出来了,可不是与你们闹着玩的。」林徽如摸了摸小黑的头,笑道。 这话又引起旁人一阵激灵,但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做了坏事的人也不会轻易路出马脚。 「既然有的人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们无情了。」季玲珑说完,给小黑让了一条路,即便这样她还是有些忐忑。 这狗真的能认出来么? 虽然第一次见面她也被小黑吓了一跳。 林徽如却是信心十足,她拍了拍小黑,小黑顿时站起身,贴着人挨个走过。 那些没见过小黑的家丁,凡是接触过簪子被闻出来的人,无不惊讶赞嘆,因为他们的这一个举动,让那个真正偷簪子的人已经显得有些不自在了。 第289章 都是误会 「不好意思这位大哥,我只是迷路了而已,不知道怎么才能回到宴会厅那边?」毕竟是她先在别人家乱走在先,林徽如也不好说自己委屈,只能硬着头皮陪笑,道歉之后小声询问道。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侍卫打量着林徽如的穿着,由于林徽如穿的衣裙,每次都十分朴素,没法和那些大家小姐争相斗艷,这一次侍卫也是眼睛一瘸,误把她当成了一名丫鬟。 「身为奴才却还敢四处走动,贵府的教养可还真是好啊!」那男人冷笑了一声,似乎并没有给林徽如指路的意思。 这句话可是把林徽如给说毛了,这把她说成奴才就过分了,「 你不是奴才吗?那你怎么还能四处走动呢?」 「我是…我与你不一样。」那男人冷声道。 林徽如情不自禁的翻了个白眼,她可算是明白了,狗眼看人低这几个字儿是什么意思了,这古代认人可是大部分都凭着这一身衣裳认的,如果她穿的穷酸的他就一定穷酸,如果她穿的富贵那他就一定富贵,这种奇怪的逻辑她还真是难以明白。 「不好意思在这里四处走动是我的不对,不过我也只是迷路了而已,所以我现在只想问一下该如何回到宴会会场那边去。」林徽如压下心中的不满再一次问道。 「我不负责给人指路。」是为了这一句话,可是把林徽如气得不轻,这不给人指路还说的冠冕堂皇的。 难不成她飞回去? 林徽如皱了皱眉,「我这次是应邀前来,看着这个时间应该也快是要开席了,若是我不出现的话未免有失礼节,今天我再次给我四处走动的,这个逾越的行为陪一次不是还希望你能够告诉我该如何回去。」 听了她的话之后,侍卫挑了挑眉。 其实他倒也没有真的来呵斥林徽如的意思就是这府邸之中未免有些无聊,他看林徽如一个人在这儿转圈倒也挺有意思的,便想来此逗弄一番。 他真的把林徽如当成一个丫鬟了。 一番饶舌讲道理之后,林徽如也算是放弃了,她转过头来准备自己找路的时候,又被那个人握住了肩膀。 「住手。」 林徽如一时之间愣住,因为这声音可不是她发出来的,她顺着声音转过头去,意外的看到了满脸焦急的齐正熙。 「世子,您来的正好,麻烦帮我跟这位侍卫大哥解释一下,我真的不是在这里乱走动的奴婢。」林徽如欲哭无泪道。 但是听了她的话之后,齐正熙的眉毛无二抽了抽,「还麻烦江都统把手放开,这位是徐侍读的夫人。」 这一目可是把两个人都弄蒙了,一个是林徽如以为抓他的这个人只是个是为罢了,但是谁知道竟然是个都统。 还有一个茫然的,就是那位都统了,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被推在风口浪尖上的女人会是这样一副打扮。 未免太普通了。 「不好意思林夫人,是属下有眼不识泰山,今日冒犯夫人还望夫人责罚。」江煜连忙行礼道。 林徽如揉了揉自己被捏的有些酸痛的肩膀,摆了摆手,「江都统客气了,本来这走动是我的不对,我刚才也不应该把都统你叫成侍卫,这件事我们扯平了。」 轮番道歉之后,眼看这时间也差不多了,林徽如就跟着齐正熙还有江煜一起回到了宴厅。 看到林徽如和这两个男子走在一起,不免就引起了在座的人一些不好的思想,看着她们议论纷纷的样子,林徽如算是知道自己这肯定是解释不清了,但愿只要徐子乔不要误会才好。 男宾和女宾分开招待,林分别之前,江煜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林徽如一眼。 这一顿饭吃的林徽如是浑身不舒服,不仅是这一桌子大家小姐奇怪的餐桌礼仪,还有就是她不敢跟旁人比饭量。 这一桌子坐着的小姐,加起来还没她吃的两碗饭多。 这些小姐为了好看吃饭一次只加个一两粒放在嘴里空嚼半天,吃菜呢也是小口小口的吃着,她看着都觉得受罪。 一小碗儿的饭菜林徽如和有些吃不饱,但是吃了两碗之后他就发现不时的有异样的目光向着他这边撇了过来,无奈之下林徽如只好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想着回去再开一开小灶。 「这村儿里来的就是村里来的,吃什么东西都像是没见过一样,这么是死命的吃。还真是难看啊。」不过就算是林徽如及时剎车也是有不好的消息传到了她的耳朵里,虽然那人声音压的极低,但是也无法避免林徽如是有心去听的。 旁边的人看了林徽如一眼,也附和着,「不管怎么样这多高的官职也都洗不掉人身上的穷酸气。」 这话可是给林徽如气笑了,这群姑娘可真有意思。 都是妒忌! 她清了清嗓子,这一下可是把那些在背后议论的几个人吓了一跳,而后也没不和谐的声音了。 林徽如和季玲珑还有安宁公主都在同一张饭桌上,这林徽如听到了的东西,其他两个人不可能听不到。 安宁公主就坐在林徽如的旁边,她本想说两句话,带和那两个小姐被吓得闭上了嘴,这下子让她有些无处发作。 这跟这位傻白甜公主相处了这么多天以来,林徽如也知道这公主是个仗义的,她怕在这种场面上惹出事端个毛拍了拍安宁公主的手,对她使了个眼色,「没事不用和这种人计较。」 「但是他们这也未免欺人太甚了吧,更何况不过是区区四品的女儿就敢这么猖狂?」安宁公主有些气不过,这几天的相处下来,她也把林徽如当成了知己,而且在她的观念里面,这低于三品的人连工业进门的机会都没有,她是在想不出是谁给了这几个人勇气,在这儿嘲笑林徽如的。 林徽如的事并没有太过在意,她也是收到过不少非议的人了,若是一直都在意别人的看法,她也不能挺直了腰杆儿活着呀! 为了安抚安宁公主,林徽如不得不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不与傻瓜论短长,公主,吃菜。」 第291章 奏效 「这几位都是我母亲亲自挑的人,接下来若是有人接触了簪子,灵犬将会毫不犹豫的咬断他一条胳膊。」季玲珑看林徽如使得眼色,按部就班的说着。 此话一出,剩下的人都十分忐忑,别说偷了簪子的,没偷的人也是瑟瑟发抖。 现在的小黑站起来都比成年男人要高了,别说咬掉一条胳膊,咬断脖子都不是事儿。 林徽如眯了眯眼睛,仔细观察着那些人的举动,虽然有人因为害怕小黑而发抖,但是那些心虚的人表现绝对不一样。 小黑一排一排走过,直到它走到一个丫鬟面前的时候,那个丫鬟的手一直缩着,被小黑威胁的呼噜声好不容易伸出手来又缩了回去。 「拿下!」季玲珑一声令下,那丫鬟就被人拖走了。 接下来又抓住了一个惊恐想要逃跑的男丁之后,林徽如也放了其他的人。 「林姐姐,你这狗真厉害,难道我母亲的凤头钗真的有味道?」季玲珑好奇的问道,就连江煜和齐正熙也十分好奇。 不过林徽如只是笑了笑,「他可灵犬。」 其实也不尽然,只是小黑通人性罢了,因为她给小黑偷偷指过那几个保养簪子的人,她也是无意之间发现,小黑不像其他的狗,甚至可以认脸记人。 「林夫人这狗还真是不一般,恐怕皇族用来狩猎的猎犬都比不上,光是这体型上就有区别了。」齐正熙也在背后夸赞了一句。 小黑因此高兴的尾巴高高翘起,林徽如也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等到审讯完之后,和林徽如的假设一样,确实就是这两个人计划偷的凤头钗。 这男的是驸马府的下人,女的是一个官员小姐的婢女,由于这婢女不幸跟了个暴怒的主子,导致她每日都会被打骂,男人看不下去又没钱的时候,被一个人找上了门。 「那个人是谁?」江煜拿着辫子上前,眼前的人已经被抽打的伤痕累累。 即便如此,那个人也只是疯狂的摇着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蒙着脸,说只要我把凤头钗偷出来卖给他,就给我一大笔钱。」 「你还真是要钱不要命啊,偷凤头钗这种事情可是株连九族的死罪。不过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你就这么轻易相信了,你相信我可不信。」林徽如冷笑一声。 那人听了林徽如的这一番话之后,显得有些心虚,他别过了头去,却遇上了江煜扬手抽下的一鞭子,「如果你不说,刑部大牢的手段可是更残忍。」 「我不知道他是谁!大人你饶了她吧,都是我一时之间财迷心窍了,和她没有半点关系,她才十七岁,不能跟我一起死啊。」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哭的稀里哗啦的,林徽如却丝毫生不出任何的同情来。 「好,那簪子呢。」林徽如眯了眯眼,又问。 「簪子…已经给他了。」那人支支吾吾的,面对林徽如打量的眼神也不敢对过来,一直都是躲躲闪闪的方式,这个眼神就告诉林徽如这个人有诈,肯定是欺骗了他们什么,不然不会是一副这么心虚的表情的。 「是么,区区一个下人你倒是挺会撒谎的,这院子已经被我杀下天罗地网,高处全都是安慰,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来都会被察觉到的,要是那人进来我们还能抓不到不成。」江煜说完,又给了他一鞭子,哭嚎声十分刺耳。 季玲珑有些看不下去,齐正熙便把她带了出去。 「我没有撒谎,你们不是有那条很神的狗吗?再去闻闻说不定就找到了,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那个人继续卖着惨,林徽如已经没心思听他说什么上有老下有小的故事了。 不过这个人八成就是在撒谎,我是从他之前的表现来看,林徽如就觉得这个人的话应该没什么可信度。 「最后再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不然直接叫你压到刑部去,让你试试他们的手段,还有你那个十七岁的相好,顺便有可能你那个上有老下有小到手还得陪着你一起死呢。」真会如想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如果威胁他还没有用的话,那就直接把人送到行不好了,反正已经确定这件事情是这个人做的,剩下的就跟他们没有关系了,往后如果在寻找起人来,那也不是漫无目的的大海捞针。 但是让林辉没想到的是,这个方法竟然奏效了。 等到那个人支支吾吾的把藏着钗子的地方说出来找到之后,江煜果断把人押走了。 林徽如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就被季玲珑撞得鼻子生疼,「林姐姐,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我母亲解释。」 「好了你先下来,人多着呢,怎么样,钗子有没有损坏?」林徽如无奈的把季玲珑扒下来,关切问道。 季玲珑连连点头,「没什么事他保存的还算是不错,就是沾了点灰而已,稍微擦一擦应该连个痕迹都不会留下,不过今儿这个事我还是一定要好好谢谢你今天有什么招待不周的,改天我一定要再请林姐姐你吃一顿饭才是。」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毕竟这种有权利的东西丢了可不是什么小事情,若是有不法之人想要借着这个钗子做什么坏事的话,怕是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往后可要注意一些,加州哪怕是公众泼辣的人也要小心一点,不要轻易的放松警惕,毕竟你们位高权重的和我们可不一样。」林徽如无奈摆了摆手,和她客套了好一会才能够得以脱身。 回到家中之后,林徽如很是感慨,她已经能够想到,如果这钗子被有心之人拿到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毕竟这可是能够有着巨大权力的钗子,就像是皇宫的令牌一样。 见着东西可是比见着人还要有效果,如果古代也实行实名制的话,兴许就没有这么多的麻烦事儿了,可他们偏偏要用一些东西来实行自己的权利之便,只能说是有利有弊。 第293章 生日蛋糕 随着林徽如在京城的生意越来越好,慕名前来拜访的人也是出奇的多,这其中还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光是接待他们林徽如就跑断了腿。 「别再来人了,最近府里的开销,可都是请他们吃饭才花下的,平日里我们哪能浪费那么多。」林徽如抱着枕头趴在床上,只打雷不下雨。 白朮看着她这样有些无奈,自从她和林徽如的接触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了解林徽如之后,整个人对林徽如的好感和好奇是蹭蹭的涨。 她还是头一次瞧见人这么没架子的,明明日入的收益叫不少人眼红,却还是抠门的不行。 「没办法,有进有出,虽然他们来吃了东西,还带了礼物不是吗。」白朮安慰道。 「倒也是。」林徽如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倒是多亏了那些人的玉白菜玉如意了,她少买了好几次玉器,间接的也算是省下了。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但是那些送布料的,让她很是郁闷。 「夫人,这仓库里的布料都堆成山了,您还不去做几件衣服吗?」收拾仓库的玉莲进仓库已迈不开脚了,所储存的东西虽然都很昂贵,但是却没什么用。 「不想穿,厚的要死,大热天的是想谋杀吧,你挑些合适的,分发下去大家做几身衣裳吧。」林徽如摆了摆手,有气无力道。 这打理一个偌大的府邸,可比她想的难多了。 怪不得那些夫人们每天都挺忙的。 「多谢夫人,那奴婢去挑些轻薄的,夫人您再挑些做衣服吧,不然这日子越来越热,游园会也会多不少。」玉莲劝道。 林徽如这才点了点头,如果再不做几件华丽的衣裳,怕是要跟前几天一样,参加个宴会都要叫人当成丫鬟了。 闲来无事,今日日头也不算太毒,林徽如就被白朮拖出了门,才走没两步,她就瞧见了一个眼熟的人。 那人也瞧见了她。 那人旁边还有个眼熟的人。 林徽如不知道晋王的身份,但是江煜的身份她知道,她早该想到,衣着不凡的人都不会是什么小门小户。 「没想到今日还能见到,真是有缘。」晋王笑了笑,和手以礼。 林徽如点头,江煜在旁边张了张嘴,但是想着林徽如不知道应该就是晋王没说,所以他也没有多嘴。 「那日麻烦公子了。」林徽如又客套了一句,转头就看到江煜在那里挤眉弄眼的。 「无妨…」晋王摇了摇头,正要再说些什么,一人驾马跑来,耳语了几句之后晋王大惊失色,匆匆告别就走了。 那下属完成了任务转身要跟上去,却被江煜拉住了,「发生了什么事?」 「统领,这话小的不方便说,您很快就会知道了。」那人苦着脸说完,一扯衣服就走了。 江煜撇了撇嘴,「林夫人,你和晋王难道是旧相识?」 晋王?什么晋王? 林徽如一愣,「江统领…刚才那位,是晋王殿下!?」 「对,难道你不知道?」江煜问完以后,又自顾自答了一句,「也难怪,女人家不怎么参与朝事,不认识倒也正常。」 「……你为什么不提醒我。」林徽如的声音戛然而止,忽然明白了刚才江煜为什么一脸面瘫了。 「算了,晋王殿下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林夫人那你慢慢逛,我也要赶回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江煜心中很是在意,能让晋王大惊失色的,必然不是小事。 林徽如点了点头又挥手把人送走,回头又撞上了一个熟人。 京城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小的林徽如出门就是熟人。 「林姐姐,我刚才去你府上没找见你,没想到能在街上遇上。」安宁公主亲昵的拉着她的手,又凑了过来。 「公主殿下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林徽如好奇问。 安宁公主环顾四周,而后压低了声音,「我想找你帮个忙,过不了多久就是我父皇的生日了,我知道父皇一直很疼我宠我,所以我也想好好给父皇准备一份礼物。」 「简单。」林徽如回答的是想也不想。 「林姐姐,你知道送什么好?!」安宁公主又惊又喜,她虽然顽皮好动,但是心思却没那么活络。 「知道,不过有点麻烦,你是要跟我学呢,还是要我做了当成是你的礼物?」林徽如一想到过生日,理所应当的先想到的就是生日蛋糕了。 既然皇帝会喝奶茶,应该是喜甜的。 安宁公主小小的纠结了一会,尴尬笑道,「我手笨,林姐姐你那个东西要是麻烦的话,能不能挂我的名字?」 「没问题啊,到时候公主你来取就行了。」林徽如点了点头,她早想在这个时代试试烘焙,奈何一直没时间捯饬,刚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 林徽如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好像徐子乔的生日也快到了,先是季玲珑,又是皇帝,再是徐子乔,这个时候过生日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不不不,我想先看看你要做什么…我父皇他什么都不缺,我也不知道送什么合适。」安宁公主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麻烦你了…」 「那不妨明日,还是这个时辰,你再来品尝便是。保证是个你没吃过的东西。」林徽如笑道。 提起吃来,安宁公主眼前一亮,「吃的的话我父皇喜欢甜的,不喜欢辣的。」 「知道了,是甜的。」林徽如很是无奈。 道别安宁公主之后,林徽如担心空间玉石不够,转头又去了玉材市场准备买些,此处她也来过好几次了,由于购买量不小,这里的老闆她也很是熟悉了。 「林夫人又来了,这次想要多少?」这里的老闆姓钱,是为数不多的拥有私人玉矿的商人。 林徽如点了点头,「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成色,这一次多来一些吧。」 「好,不过恕在下冒昧,林夫人您好像不做玉石生意,为什么要买这么多成色普通的玉呢,那极品美玉才配得上您的气质啊。」钱兴做生意油嘴滑舌的劲头又上来了,拉着林徽如就是一顿夸。 第292章 沈家 让林徽如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徐子乔回来之后,她就听到了一个巨大的八卦,那个人被送到刑部之后很快就耐不住毒打,把事情全都给招了,原来背后指使他的不是别人,就是之前曾经三番两次想要和他们套近关系的那个叫沈皎的女人。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记得好像因为之前的事情,可是把沈皎他们全族都给牵连了,只有嫁出去的女子才免除一难,他还这么做,那不是挺直了腰杆儿往刀上撞吗?」林徽如问。 徐子乔摇了摇头,这件事他也只是听翰林院其他人说起来才知道的,他本身又不是什么八卦的人,但是空中可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尤其是他们还是隶属于皇帝手下的,消息可以说是最为灵通的人。 「不过在这个时候做出这种事,应该是狗急跳墙吧。但是这处死的命令早就下了人估计也都下载完了,我也不明白她现在去弄那个缝头插有什么意义。」徐子乔分析道。 林徽如砸吧了一下嘴,「这还真是让人难以捉摸,不过这么一来她本来能保住的命也要丢了,如果当初沈家没有作恶多端的话,兴许现在还不会受到报应呢,那一次吧,除了不少襄王的人,现在朝堂上相对而言应该还是十分太平的吧。」 「恰恰相反,因为没有了很多襄王的人,其他几位皇子开始觉得自己有希望了,便一个个的也都跃跃欲试,现在的朝堂比之前还要更杂了一些,都是为了争相在皇帝面前表现。」徐子乔嘆了一口气,现在这朝堂的风气败坏已经不是找一些谏臣就可以解决的了,现在问题的根源就是那几个皇子没有一个人是适合继承大统的。 林徽如摆了摆手表示不想再继续下去这个话题了,这些问题她想想就头疼,等到那几个不诚实的小王八羔子上位之后,他们应该都老了很多事情应该也就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了,现在操心太多兴许要长皱纹。 在这朝堂之上,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把自己择的干净的,洗的越干净,越是有人想要把你摸黑,林徽如心重大人的算盘就是让徐子乔到了幻想他们回到镇子上之后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也没有什么是比这样还要安逸的了。 但是本来林徽如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的时候他们竟然迎来了一位久违的面孔。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李记。 「稀客啊,你可真是好久都不来了,自从上次回来任职之后一直没能有时间去看望你。现在怎么样?」偷去了官服的徐子乔,还是和以前一样,带着一股子文人的气,没有沾上朝堂上那种尔虞我诈的挣扎气质。 李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现在就相当于换了一个地方读书吧,又能和以前比起什么来,他之所以没有脸来人徐子乔便是因为他觉得现在这样像个笑话。 「我还是那个样子,有的时候哪怕是想要努力可能也有不少攻,不过好像再过一年就会再举行一次考试,到时候合格的人好像直接可以到翰林院或者内阁就只先学,到时候我就能和徐大哥你在同一个地方了,不过我想就凭徐大哥你这升官发财的速度应该早就飞黄腾达了吧?」李记喝着茶不好意思地调侃了两句。 不过徐子乔这升官发财的速度确实是快,一开始就给他封了个四品官员已经足够让朝堂上所有人震惊的了,本来翰林院的人也看不上徐子乔总觉得他是命好,但是现在时间长了,直到徐子乔荣升三品之后,翰林院钦佩他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从那以后,李记心里的落差就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好意思来看徐子乔。 「做官这种事还是脚踏实地来的好,飞得越高摔得越惨,这种道理你也不是没有听过,更何况是在朝堂上这种水深火热的地方,我觉得还是安安稳稳的就好,并不奢想那些不现实的事。」徐子乔看着李记总觉得这段时间不见之后李记好像有了很大的变化,整个人也沧桑了许多,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也不知该如何把话问出口 「可不是人人都像徐大哥,你这么想的我可就是想飞黄腾达,以后做个人人羡慕的,不过我也没有那个能力。」李记说着嘆了一口气,眼睛之中闪烁着一样的神采,看样子倒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 林徽如到是个小人精,她看到李记这样回想之前也没少受过李记的帮忙,于是开口道,「虽然我们现在也不怎么样,但是若是你遇上什么麻烦了,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们。」 听到林徽如这么说之后,李记眼前亮了亮,但是心中的纠结却让他迟迟不敢把心中的话说出口。 半晌之后,李记尴尬的笑着,「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一直自我逃避着也不好,想来看一下你们,看你们都过得不错,我也就放心了,也没什么别的事儿,再者就是如果能够再吃一顿嫂子做的饭那就更好了。」 「可以呀,我现在每天晚上都给徐子乔做饭,手艺应该有不小的长进呢,你一个人在京城之中带着也是孤单,如果不嫌远的话,每天来蹭饭吃都可以。」林徽如客气道。 「既然有嫂子的这一句话,若是有时间的话一定前来麻烦你,不过现在我还忙着抓紧重修学业呢,就先不留下来了。」李记匆匆说完转身就走了。 徐子乔和林徽如面面相觑,都觉得今天的李记十分奇怪,但是谁也都问不出口。 「这京城之中可真是个一言难尽的地方,总感觉不过几天没有见面,李记好像就有了十分大的变化,总感觉他沧桑了不少。」林徽如嘆了一口气,现在他已经很难把李记和之前那个阳光少年想像到一起去了。 「兴许是忙于学业吧,若是他能废寝忘食,好好的学一段时间的话,应该也可以很快就能够进到翰林院或者是内阁,到时候就也不用担心生计了。」徐子乔眯了眯眼,他想着现在虽然李记能够在京城之中留下来,但是这学子的补贴也是少之又少。每天应该想必是十分难熬,他们好歹十几年同窗,还要多帮衬才是。 第294章 允王 林徽如无奈的笑了笑,「钱老闆,这玉的用途我不方便告知,但是我不是喜欢佩戴首饰的人,买回去也是放着,没什么用。」 「这玉养人,在场合上带对了玉更光彩照人呢。」钱兴继续夸着。 「老闆,咱们都合作过不少次了,就免去这些场面话吧。」林徽如揉了揉眉心,她还急着回去做蛋糕呢。 而且她做过实验,不管是好玉还是资质差的玉,资质好的总比资质差的等同价位下耐久一些,但是总买好玉… 她手头紧啊。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钱兴这才剎住嘴,「不好意思夫人,这老毛病又犯了,不过我还是想多嘴说一句,若是夫人您总是需要大量的玉的话,直接和矿场合作更便宜啊。」 「钱老闆你不就有个矿场吗?」林徽如笑道。 听她这么说,钱兴忙摆了摆手,「实不相瞒,我那玉矿小的很,而且最近也开採的差不多了,正为了这件事头疼呢。」 「这也是说不准的事,那祝钱老闆你早日再开採到好玉吧。」林徽如想了想,这方面她也不会什么吉利话,只能这样搪塞了一下。 钱兴点了点头,「多谢林夫人了,如果林夫人您以后还要的话,我引荐个朋友给您,他那的玉都是一手资源,比其他炉子还便宜些呢。」 林徽如点了点头,「那就再好不过了。」 能省钱她当然想省省了,但是,等见到那人的时候,林徽如总觉得那人应该不是真正的老闆。 「林夫人,刚好我这位朋友在这做客,燕老闆,这位是徐侍读的夫人,姓林,往后我这生意可能供不起,就给你们二位行个方便了。」钱兴说完,吩咐人给上了茶就出了门。 这位燕老闆,看上去不过也就二十出头,面上没什么表情,坐的也是端端正正的,但是看上去不像是什么有钱有势的人,倒像是个侍卫。 「我叫燕郇,林夫人请坐吧。」燕郇开口,声音也是那种一成不变的冷冰冰的味道。 林徽如坐下,好奇的继续打量着他,「燕老闆就是玉矿的老闆吗?」 「我不是,我只是帮做主子做事的人,林夫人有多少需要直接知会于我,我会给您开出合适的价格的。」燕郇道。 「我倒是有些好奇…」林徽如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人打断了。 「夫人不必好奇我家主人的身份。」 林徽如摇了摇头,「我不好奇,但是你总得告诉我,那玉材出自哪个玉矿。」 「夫人需要的成色我们自然会准备好,可以先验货,其他的夫人就不用费心了。」燕郇又道。 「你们做生意都是这么板着脸的吗?就不怕气跑了主顾?而且这玉矿的来源也不告知,这规矩我倒还是头一次听说。」林徽如撑着下巴,眼前这个人就像个机器人一样。 好像玉的来源是个秘密,他家主人也是个秘密一样。 「想做生意的都是爽快人,若是夫人介意的话可以另寻旁人。」燕郇这话倒也没有别的意思,别人说出这种话总会给人一种轻蔑或者是自傲的感觉。 但是这话从燕郇嘴里说出来,就像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丝毫没有别的意思。 这一下林徽如不禁更是好奇了,她好奇的地方是,这是得有多高的利润才能够有这样子的底气对待她这种大客户? 虽然她要的玉不是上等的,但是这量可多,放在平常人那里也不是一个小数字了。 但是到了这里,就好像这件事成不成都和他们没关系一样。 「做生意嘛,当然做,我买的玉只要普通品质就好。」林徽如悠悠道。 燕郇点了点头,「我大概从钱老闆那里了解了夫人您的购买习惯,在我们这里还能够多提供几两的玉料,不会比钱老闆那里少的。」 「好啊,那就麻烦你们了,送去我府上就好。」林徽如只觉得和他谈话越来越没意思,摆了摆手起身就走了。 她也好久没有做过戚风蛋糕了,而且这个年代没有电也没有烤箱,要自己做个简易的也有些难以控制温度,她答应了明天让安宁公主吃到,今天可就要辛苦一点去把东西做出来了。 回到家中之后,林徽如吩咐了下人直接造了个面包窑,按照她画出来的图纸,那个面包窑还被她额外做了些装饰,加了两个耳朵。 面包窑是一只兔子的样子,兔子的嘴巴就是可以放进去东西烘烤的窑洞。 烧好这窑就差不多花了小半天的功夫,林徽如进到空间里,兑换了些许原料之后在厨房准备大展身手。 不过这个时代唯一让她难为的就是。 打发蛋清。 她托着腮找来了十个家丁,累了就换人,好不容易才把蛋白打发了,这种不易,让林徽如抱着蛋清直嘆息。 若是想要在古代做蛋糕的生意,她恐怕还得做个打蛋器。 按照戚风蛋糕的步骤,林徽如制作好面糊之后放进了模具之中,又放到了面包窑之中烘烤。 她搓着手坐在椅子上忐忑的等着。 心中不停的祈祷着千万不要出问题。 好在这蛋糕十分给脸,除了稍微火候大了些,其他的不论是蓬松还是柔软程度都是恰到好处的,林徽如又找了几位壮士打发了奶油,赶着在天黑之前做好了装饰。 一个巧克力奶油水果蛋糕赶在徐子乔回家之前横空出世。 「这是什么?」徐子乔回房就看到桌子上一个个的小三角,上面除了水果是他认识的,其他的东西他连见都没见过。 「这是我做的点心,我想给他取名叫蛋糕,你尝尝好不好吃。」林徽如信心十足,在切蛋糕的时候她就尝了一块,这样环境下做出来的蛋糕,也不比东西齐全的现代做出来的差。 而且只要装饰好了,看上去还是十分有食慾的。 徐子乔好奇的端起了碟子,低头闻味道的时候还不小心粘上了一些奶油,不过这香甜的味道让他胃口大开,吃了一口之后,疑惑的表情顿时转换成了惊讶,直到吃完这一块,徐子乔都不觉得腻。 第295章 来访 「这个的味道可还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了,哪怕是宫里的点心师傅应该也做不出。」徐子乔夸赞道。 林徽如笑了笑,心满意足的坐了下来也小口小口的吃着,「这个我本来就想卖的,但是一直没时间去做,直到安宁公主今日想要让我帮忙送陛下生日礼物我才想起来的。」 「原来如此,这味道很是新奇,想必陛下也会喜欢的。」徐子乔点了点头,又吃了一块。 「本来我还想在你生日的时候做给你吃的,没想到这第一个出自我手的要进宫去了。」林徽如是个很注重仪式感的人,这样一来的话,她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 看林徽如一脸纠结,徐子乔欣慰笑笑,他伸出手揉了揉林徽如的额头,「别胡思乱想了,你这做的第一个我不是吃到了吗?」 「那可不一样,这不是你生日,而且这个蛋糕我也没有发挥好,里面的蛋糕有些烤糊了,总觉得会成为一种遗憾。」林辉日继续拉着脸。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徐子乔将她抱进怀里,「多积攒经验不就好了,说不定等到我生辰的时候,你还能做个更好的,你能够这么想,我就已经很是高兴了。」 看着徐子乔英俊的面庞,林徽如抿了抿唇点头。 也是,这和她会的比起来,只是凤毛麟角罢了。 这蛋糕还分奶油蛋糕和冰激凌蛋糕呢,还有慕斯蛋糕和千层蛋糕,种类何其多。 剩下的蛋糕林徽如也没亏待了别人,挨个分了下去,只因为一块蛋糕,林徽如在众人的心里的地位又高了不少。 第二天安宁公主来时,林徽如还正在裱花。 「哇!!!这个也太精緻了吧,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緻的点心,宫里那荷花酥和这个比起来也简单多了。」安宁公主自行推开了厨房的门,这一嗓子可是把林徽如吓得不轻,以至于她的手一抖,一朵好看的桃花直接就变了样了。 林徽如无奈的把那奶油小心翼翼的刮掉,「公职,别一惊一乍的,马上就好了,还是先出去等一会吧。」 「我想看看林姐姐你怎么做的。」安宁公主凑了过来,却把扒着门的下人撵走了,「都出去,偷学了林姐姐的手艺怎么办。」 林徽如哭笑不得的在安宁公主的眼皮子下面裱完了花,又准备了解腻的茶水之后把蛋糕切块拿了出去。 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安宁公主吃的没了吃相,「这上面的白白的东西好甜好好吃,是什么做的?」 「那是奶做的,下面是用鸡蛋和面粉烘烤出来的蛋糕,如何,到时候不会丢了公主您的脸吧?」林徽如调笑问。 安宁公主连连摇头,她擦掉嘴巴上的奶油,「怎么会,到时候我一定能凭着这个让父皇感动的一塌糊涂的,宫里本来就什么都不缺,那些送些贵重东西的才是不了解我父皇,林姐姐你可不知道,那些东西到最后直接都被拍卖换成了金银堆在国库里了,我父皇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 林徽如无奈笑了笑,安宁公主这算不算是泄露机密,她会不会被封口? 「林姐姐,你按照这个做就是,到时候一定会惊艷众人的。」安宁公主欢喜道。 看着眼前这个简单的样子,林徽如很是无奈,她倒是想做的更华丽一点,但是奈何有些东西欠缺了。 「林姐姐,这剩下的我能不能再拿些回去吃?每次吃了你做的东西之后,府里的厨子做的东西我看着就不想吃。」安宁公主睁大了眼睛,本来就水汪汪的眼睛此刻更是惹人怜惜。 林徽如点了点头,「公主若是喜欢,拿去便是。」 「林姐姐你真是我见过最好最好的人了,简直就是天仙下凡!不仅人长得好看,做东西的手艺也是一绝!你夫君娶了你可真是捡到宝了,要是林姐姐你这样的女子入宫当了妃嫔,那都不需要争宠,谁都得给你宝贝着。」安宁公主说着说着就飘远了,林徽如吓了一跳,赶忙借着给她擦嘴的功夫堵住了安宁公主的嘴。 这话如果让别人听了去,那可就完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那个嘴上没有把门的,林徽如才松了一口气睡了个午觉 但是生日蛋糕的事… 「今天安宁吃的是什么?」干元一边批阅奏摺,一边关心着自家女儿的胃口。 周有德把安宁公主的菜单报了一遍之后,干元皱了皱眉,「她吃肉太少了,看看是不是厨子的问题。」 周有德听了之后都快替厨子哭出来了,「陛下,公主府都换了好几个了,您也尝过 只是公主真的不喜欢吃肉啊。」 「哎,朕也不逼她,今日没吃点心?」干元又问。 「吃了。」周有德连忙点头,「是去林夫人那里吃的,听说林夫人那里新做了一个叫蛋糕的东西,公主喜欢的不行,包了不少回到了公主府。」 这话倒是勾起了干元的兴趣,「蛋糕是什么?」 「奴才也不清楚,不过照下人所说,长得精緻也很是美味……」周有德说着闭上了嘴,他就怕把干元的馋虫也勾起来。 「是林徽铺子里的东西?」干元又问。 周有德摇了摇头,「好像还没有卖呢。」 话音刚落,就看到了干元的表情低落了一些。 距离当朝天子的生辰越来越近,全国上下都为了送礼忙得很,只有安宁公主乐的清闲,可是让干元伤透了心。 天子生辰,三品以上官员可以带夫人和子女参加,徐子乔当然也带着林徽如去了,他们的礼品很是普通,也都是些用钱买的,让干元更有些失望。 他还以为那个有趣的小姑娘能送点有趣的东西。 倒是今天一天,安宁公主都美得很。 这一开席,众人七嘴八舌的,刚张嘴林徽如就闻到了浓浓的火药味。 「我们到底还是没没有皇后娘娘用心,陛下喜欢吃甜的,皇后娘娘便学了好久,做了陛下最喜欢的银耳莲子羹,我们这些手笨的,怕是远远没有这个手艺。」 这句话看似是在夸奖,实际上嘲讽的意思显而易见。 第296章 贺礼 这都当上一国之母了,送的东西竟然还这么平平无奇,不过就是送了一碗银耳莲子羹当成礼物,未免也太过寒酸了一些吧。 不过这偷笑着的也都是些不受宠的妃子,林徽如坐在席上撇了撇嘴,这些人才不明白,若是做心爱之人喜欢吃的东西,可是比送给他本来有的东西要强的多。 虽然这话传到了皇帝和皇后的耳朵里,但是今天这个场面上他们两个也不方便发怒,只是脸色有些难看,林徽如也没想到这后宫之中对皇后的针对那么强烈。 今天明明就是个好日子,但是这座上的女人好像都是闲的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一样,都在七嘴八舌的挖苦着这个挖苦着那个,就算是褒贬其中的贬义也是清楚的不行。 「送吃的又怎么了?我父皇本来就喜欢吃银耳莲子羹,皇后娘娘做的银耳莲子羹也是一绝,用得着你们在这里吃嘴巴说的讨论着嘛,今天我送给父皇的也是些吃食,不知道父皇会不会嫌弃。」安宁公主是个直脾气的,她站起身来白了那些后宫妃嫔一眼,扬声直接问道。 作为一个资深的女儿奴,干元一听安宁公主这一句话感动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连连摇头,「怎么会呢?只要是你做的东西朕都喜欢,就是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 「生日蛋糕!」安宁公主眉开眼笑的,说完就拍了拍手,然后那些下人把蛋糕给抬了进来。 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等高外面是一层十分精緻的离合,把离合放在桌子上,拆开之后原本安宁公主想的是所有人都会被林徽如做的这个蛋糕惊艷到,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块蛋糕拆开之后,里面竟然乱七八糟的,不知道是被谁恶意弄成了一团。 林徽如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是有不少人在偷偷笑着议论出声。 「这蛋糕可是真够别致的,这造型别致的我们都有一些欣赏不来了,也不知这是用什么做的。不知可否跟公主讨教一下?」香妃又张口就是嘲讽,气的安宁公主眼圈都红了。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干元的脸色其实也阴沉的可怕,他的宝贝小棉袄好不容易给他亲手做一份礼物,还不知道是谁有心就把这东西给毁了,不然落实好生保管着怎么可能粘的盒子里外到处都是呢,他都能看出来的东西,别人却在挖苦,足以这名这些人对于公主的恶意有多大。 林徽如也攥紧了拳头,这可是她付出了心血的,她可是大清早就爬起来制作这些东西,家里的下人都快被她用的练出麒麟臂来了,正好好的蛋糕竟然说毁掉就毁掉,她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谁竟然这么恶毒。 「父皇,它本来不是这个样子的…」安宁公主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她眼里的眼泪不只是因为这个蛋糕被毁掉了,也因为她本来想吃的东西竟然就这么乱成了一团,不能吃了。 看干元脸色不好,周有德赶忙叫了个人嘱咐了几句。 早在今天之前,林徽如就有一个极其不好的预感,毕竟安宁公主可是独有一份宠爱的,有些人妒忌心怨天怨地的,要是拿这个公主开刀那也不好说,所以林徽如还留了后手。 她找来了安宁公主的丫鬟,低声吩咐了几句之后,就见那个丫鬟连连点头,一脸感激的出了门。 「公主也不用太过伤心了,瞧着应该本来就是个容易毁坏的点心,兴许是搬运的宫人不小心或者是不知道里面是那种点心,这才马虎了一些。」旁边不知道是谁家小姐,一幅同情的样子开脱道。 林徽如此时有些看不下去,让再这个时候说风凉话的又能是什么好人?「这位小姐就说错了吧,今天可是陛下的生辰送来的礼物哪一样不是珍贵的东西,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得轻轻放,在点心已经被回话的本来面目都看不出了,这不是有意毁坏的话,哪能会变成这幅样子?」 徐子乔扯了扯林徽如的袖子,林徽如则不以为然。 看到林徽如能够站出来替安宁公主说话,干元的心中就欣慰了许多,看来答应安宁公主让她和林徽如深交是正确的。 干元不能过于袒护安宁公主,他只怕会因此给安宁公主带来过度的仇恨,可是他不知道这仇恨早已经蔓延到了安宁公主身上。 「都给朕住口!有眼睛的人也能看得出来,这点心一定是被人毁了的,平日里顶多磕磕碰碰有些许变形罢了,这东西比如说是宫人不小心弄的,你们当真眼瞎不成?」干元怒道。 皇帝一说话,众人顿时鸦雀无声,就连之前张狂得很的香妃脸色也十分难看,她倒是没想到为了安宁公主不过区区一个点心而已,就能够让他这样大发雷霆。 「陛下,今日是您的生辰,还是莫要错过了好时辰,我们都为公主惋惜,可惜这东西毁了,若是在做也怕是会让公主错过与您共进午膳啊。」这个时候,香妃又开始当起好人来了。 看着这样善变的香妃,干元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不过是因为香妃那个香水味好闻一些,他才留宿了两次,这个女人竟然就不自量力成了这样! 「陛下,公主早就担心点心会不会损坏而多准备了一份,这一份平安无事,还希望陛下别因此气到了身子。」取来另一个蛋糕之后,林徽如站了出去,把蛋糕重新打开,一个精緻的蛋糕出现在众人眼前,让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 这个蛋糕其实比上一次那个精緻多了,林徽如这是特意留了一个心眼的,自打跟安宁公主初遇那天,她就觉得这个公主身边肯定是危机四伏。 这一次的蛋糕不仅是让干元不高兴这一件事,因为这个蛋糕是她做好了送过去的,若是宫人没有问题的话,始作俑者就会想办法把矛头转到她身上,从而轻而易举的挑拨三个人的关系。 还真是用心良苦。 幸亏她多留了一个心眼。 林徽如对着安宁公主眨了眨眼,此刻安宁公主激动的都要哭出来了,不过她也明白了林徽如的意思,「父皇,女儿就是担心会出现意外,就额外准备了一份麻烦林姐姐帮忙保存着,幸好在现在有备无患。」 第297章 算盘打错了 林徽如这一举动,可是既挽回了安宁公主的尴尬,又能让干元刮目相看,就连她自己在干元心中的地位也直线上升。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知子莫若父,干元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宝贝女儿不擅长手艺活,这么精緻的东西安宁公主也做不出,再看林徽如这及时救场的表现,八成是林徽如做的。 「还是安宁心思细腻,你放心,这件事朕不会坐视不理,每年的礼品统一都是轻拿轻放,这次既然有人恶意毁坏,也未免不把今天的日子放在眼里。」干元沉声说着,眼神有意无意的瞥向了后妃的位置。 这世家可没有胆子敢陷害他的宝贝女儿。 自打这个蛋糕一出现,林徽如就感觉出了一直有一股怨恨的视线在瞪着她,但是奈何这儿人太多,她不好四处去看。 但是,那一股不好的预感还没有消失,在这人山人海之中,林徽如仍旧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好像还会有什么坏事发生一样。 林徽如搓了搓胳膊,无意之间她回头看了过去。本来皇子们的坐位应该是在最前面那一排的,但是她一眼看过去竟然没有那天看到的晋王。 那位置空空如也。 林徽如回到位置上之后压低了声音,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徐子乔,听到这个消息的徐子乔也抬头看了过去。 那个位置一直都是空的,上面的菜一个都没有动,好像晋王从来没有过来过一样。 「不要想的太多,兴许他只是出去了一趟罢了。」徐子乔道。 林徽如没有说话,皱了皱眉,那天的时候晋王突然大惊失色,她很难不把这件事联想到一起去。 紧接着就是献上歌舞的环节,宫中的舞女简直一绝,身量体态都十分相似,不瘦不胖十分养眼,容貌也是十分出挑的。 看她们一起穿着纱衣翩翩起舞,不失为一种享受。 林徽如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古代那么多昏君了,看到一群貌美的女子在面前翩翩起舞,就连她一个女子都觉得十分惊艷,换成男人的话,能有几个不喜欢的? 想到这里,林徽如转头看了看徐子乔,却发现这时候徐子乔竟然一直在看着她,目不转睛又含情脉脉的,让他情不自禁就红了脸。 「歌舞那么好看,你看我做什么。」林徽如低了低眸子,小声问道。 「你比她们好看,没什么意思。」徐子乔的这一番回答,让林徽如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好了。 「油嘴滑舌的,我都觉得她们舞的好看,你还在这里装清高,是不是你在宫里办事的时候,看多了?」林徽如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徐子乔摇了摇头,离林徽如更近了一些,「并非如此,每次来宫里哪一次不是匆匆办事,况且陛下对这个也没什么兴趣。」 听他这么说,林徽如抬头往坐上看了一眼,只看皇帝此刻正忙着和皇后聊天,确实注意力没在歌舞上。 这一眼也让林徽如看到了十分戏剧的一幕。 以香妃为首,没有一个不是偷偷瞟着皇帝的,那股子羡慕嫉妒恨的劲头,林徽如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觥筹交错间,殿里的人都喝了不少,不少官员都有了醉意,要么红着脸,要么一幅醉醺醺的样子,还有人已经开始丑态百出来了。 林徽如下意识的又看了一下晋王的位置,这一次不仅晋王不在,就连襄王也不见了踪影。 她吓了一跳,不过下一刻就看到襄王带着风走了进来,跟侍卫耳语了几句之后,侍卫就带着两个人跑了出去。 不知不觉间,林徽如和襄王对上了视线,襄王这个人不仅平时看着高深莫测的,这视线也是深若寒潭,他没什么表情,林徽如倒是打了个哆嗦,赶紧移开了视线。 「林姐姐,你从刚才开始一直在看什么呢。」安宁公主毫无预兆的凑了过来,倒是把林徽如吓了一跳。 林徽如刚要找藉口开脱,但是又想到,毕竟是晋王的妹妹,应该可能会知道他的行踪,「我只是看对面那么重要的一个位置竟然一直没有人。」 听她这么说,安宁公主笑了笑,「那里就是我大哥的位置,不过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大哥没来,往日我父皇的生辰,大哥都是最操劳的那个。」 「原来如此,可能是有什么不舒服之类的吧。」林徽如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连安宁公主都不知道,她再继续下去这个问题也没什么意义。 久而久之,林徽如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明显,看着席上不少人酩酊大醉,就连干元都红了脸。 就在林徽如四处环顾时,忽然一个不明物体划过她的视线,她紧跟着看了过去,下一刻大殿之上就响起了尖叫声。 那飞来的东西是一支箭,此刻正插在一个端茶倒水的宫女身上,而这宫女倒下的地方,就在干元的正前方。 「护驾!护驾!有刺客!」周有德高声惊呼。 林徽如接下来就见识到了宫中侍卫的效率,几乎是几秒的功夫,身穿黄色护甲的侍卫就把殿里围了个满满当当的,就连殿门口也站起了一堵人墙。 这个场面下,徐子乔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把林徽如护在了身后,「藏在我后面。」 林徽如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但是又忽然意识到这件事应该跟他们没什么关系,这刺客的目的,八成就是干元而已,这个时代没有炸弹,总不可能直接将他们一屋子人置于死地,更何况眼前这一堵人墙,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没事,他们的目的不在于我们,更何况这宫中守卫重重。」林徽如及时住了嘴,毕竟此处人多口杂了,凭着看了那么多电视剧和小说的经验,那些在盛世王朝时逼宫的人,一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徐子乔却不这么认为,他皱眉担忧的看了林徽如一眼,「刀剑无眼,若是有危险的话,一会好好躲着,千万不要露头。」 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不是刚才的宫女,干元也没了。 第298章 刺客 林徽如点了点头,默不作声的站在徐子乔身后。 外面的人也不急着草率地冒头儿是毫无预兆的,往大殿之中射了一阵箭雨,此处是个宫殿,说好守也好守,说难守也难守。 御林军炸起来了不少的盾牌,防过这一阵箭雨之后,世界平静下来。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刚才确实无眼光,市集上动弹还不足够把所有的件都挡在外面,有些事儿偏了,或者高了的直接进了殿里,连桌子都射成了两半。 不过这箭总有射完的时候,眼下正是干元统治的盛世,不至于被人操控了兵马,只可能是被拖住了,只要他们也拖延过时间,那这些人被处置了也只是早晚的事。 林徽如淡然得很,甚至有心情拿起茶杯来喝了口水。 「陛下,这位置您坐的也够久了,不妨该换换了吧?」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林徽如皱眉看过去,便见一个人身穿铠甲,骑着高头大马悠悠就到了门口。 这话说的林徽如都快笑出声了,这人怕不是没有脑子吧? 干元在这个位置上坐的好好的,还是个贤明的君主,就算是别人想要他下位,那旁人也是不允许的。 更何况这人单枪匹马就来了,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不过看他这样,八成是有个十分坚韧的靠山。 想起来刚才那一支冷箭之后,林徽如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看来这人胸有成竹,还是因为刚才那一只暗箭。 可惜天不亡人,一个宫女恰恰给干元挡了,这一下也只能硬着头皮上阵了。 「曾将军,朕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时候你应该在边关镇守吧。」干元坐在众人身后眯了眯眼,虽然他也接到了这个武将擅离职守的消息,但他没想到竟然有人会借着父母病重这个理由来给自己的野心找理由。 「陛下英明,但是边关那是人待的地方吗?将士们风餐露宿,你却在这里大肆兴办生辰,还真是一位明帝啊!」这会儿曾将军的心已经被蒙蔽,心中所想便是直接冲进去把干元解决了,再在自己的主子面前立下大功。 林徽如没有像众人一样看着这个白痴,竟然这个人敢来就证明他身后的势力一定足够硬气,实力足够的人又怎么可能这么愚蠢,就以为这样单枪匹马能逼宫成功? 他担心的是这件事怕不是只是一个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之后若是这里有混入了杀手的话,他们这样重视那个将军,怕是正中旁人下怀。 林徽如的视线在众人之中寻找着,她眉头紧锁,忽然之间注意到了一个穿梭在众人之中的人影。 那人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倒也不算突兀。 「你看那个人,所有人都岿然不动,这个关头下他在这里乱窜一定不是什么好人。我怀疑门口这个傻是个幌子。」林徽如扯了扯徐子乔的衣角,压低了声音提醒道。 徐子乔点了点头,他也注意到了这件事情的不对劲,给林徽如使过眼色之后,他也小心翼翼的往干元那边靠了过去。 林徽如则是继续在人群之中寻找着可疑之人的身影,她借着旁边人的遮挡,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 这个时候其他的皆为皇子纷纷也都站在了皇帝的面前,不过林徽如这一眼看过去发现好像襄王也在人群之中寻找着什么,那一双狡诈的眼睛微微眯起,就好像是在寻找猎物一样。 想起来最近发生的事情,林徽如顿时更加不安了,既然这个襄王那么狡诈,怎么可能意识不到之前的不少事情都有人在背后下套。 眼下林徽如以为这最能成为幕后众人的那个就是像襄王了。 不过让林徽如出了一身冷汗的是,他发现襄王的目光放在了正在人群之中小心翼翼穿梭着的徐子乔的身上。 糟了。 林徽如看了看徐子乔,她现在想不出来襄王会做什么。 就在她思索间,徐子乔已然把那个假太监拿下了,而与此同时,襄王背后的人也一涌而出,正要杀了那将军时,又一批人马悠悠走来。 这一批人是晋王的人,为首之人也是晋王。 「你们已经被本王的兵马包围,束手投降,还可以饶了你们。」晋王这话,怕是三岁小孩子都不会信,但这却是国际惯例,古往今来都是。 这个时候林徽如注意到在看到晋王的时候,襄王神情明显皱了皱眉,一副厌恶的样子,而且他还注意到了在襄王的袖口处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应该是想要先杀人灭口的东西。 这下子林徽如也差不多明白为什么那一天晋王离开的时候脸色十分难看了,他是在那个时候就听到了一些风吹草动,从而刻意的在今天也没有出现,只是暗中准备了兵马悄悄围了过来。 就这样反叛的几个人同时被擒拿下来,加起来也不过区区百来个人林徽如听了以后只想笑那人天真。 而这一次徐子乔因为救驾有功,又是官升一品,成了二品翰林院掌院。 这一下,他们家顿时又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前来道喜和拜贺的人又是差点把他们家门口踏破。 林徽如一天比一天忙,每天都是忙着待人接物,这种日子和她之前的生活可以说得上是天差地别,甚至让她很是反感。 闲下来的时候,林徽如也总是给家中寄去书信以表怀念。 「林姐姐,这一次你和徐掌院都太厉害了,你可不知道,现在管家小姐们讨论的最多的就是徐掌院了,世家们都想方设法的想把女儿嫁过来,但是听说徐掌院都一一拒绝了。」这天安宁公主来的时候,八卦的不行,就连吃的也不能堵上她的嘴。 林徽如嘆了口气,「可别说了,这两天我正因为这件事苦恼着呢,每天都有人当着我的面来找徐子乔,本来我还有些反感,现在我都有些厌倦了。」 都是些什么人啊,竟然当着正宫的面想把女儿塞进来,是看她像纸糊的不成? 「林姐姐,你可得站住了,那些小姐们的手段…」安宁公主说着,压低了声音,「可是噁心得很。」 第299章 你咋不上天 林徽如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她当然清楚的很,这些人虽然生在一个好的家庭,却没有好的家教,每个人都是勾心斗角的,或许也是一个环境的影响,竞争力实在太大,能够成为佼佼者的,哪个不是精的跟猴一样的?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我明白。」林徽如嘆了口气,想想就烦得很,试问有哪个人能够看着自己的夫君跟别人谈婚论嫁? 她可做不到,她不是那种大度的人,说她不贤良也好,不帮着徐子乔想后路也好,但是她做不到共侍一夫。 徐子乔是承载了她巨大希望的人,如果徐子乔答应一个,哪怕只是个妾室,她都接受不了。 「林姐姐,虽然我也想以后只跟夫君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是想想总觉得不太现实,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各个都讨厌得很…」安宁公主说话的时候,面上可是把担忧两个字写的清清楚楚。 林徽如笑笑点了点头,「我明白,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了,放心,我不会任由他们宰割的,我可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 「林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希望…你能看开一点。」毕竟生在皇家,安宁公主对于类似的事情早已习以为常,她看着林徽如,好像还有不少的话想说。 不过这种类似的劝她想开的话,林徽如也不想听太多,她撇了撇嘴一摆手,「好了,你也不用劝我了。」 林徽如还是在心中默默地嘆了一口气,她早就想到这一天了,毕竟树大招风,朝堂上站稳脚跟还是需要相互扶持的,但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她却有些慌了。 倒也不是对徐子乔没信心,她忽然就对自己没信心了,说起来比起这个时代超前的,也就只有她的空间和她是个穿越过来的人罢了。 除此之外,她不过就是个出身农家的小丫头,其他的就算算上经商,她也不会是那些大家势力的对手,如果没有依附,旁人想打压她的话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林徽如的自信心忽然就破灭了。 等到晚上徐子乔回来的时候,她也高兴不起来,看着她心情不好,小黑的尾巴也是垂在地上的,只有晚上的时候,小黑才能够在宅邸之中四处走动。 徐子乔怎么会看不懂林徽如在想什么,他坐在床边,伸出手揉了揉林徽如的额头,「不要胡思乱想了,我答应过你,绝不会再有旁室,哪怕是一个都不会。」 他的夫人这么聪明伶俐,他又怎么捨得为了一些庸脂俗粉而伤了自己夫人的心呢。 徐子乔是个聪明人,但是旁人不是,对于这个朝代来说,似乎永远都不会有创新了。 每每都是世家联姻,生出来的孩子有着不小的后盾,想要混个高官也是轻而易举,真正有真才实学的人没有几个。 这也是能够维繫他们地位的最好的方式。 这朝堂的关系网,可是比蜘蛛网还要乱。 林徽如点了点头,徐子乔说的话她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这种情况下,她只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危机感。 连着好几天林徽如也没能从这阴影之中走出去,她坐在家中摇头又嘆气,整个人阴郁得很,白朮看她这么低落,上去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很是纠结。 直到又有人来拜访,林徽如总得迎接,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前来拜访的人竟然只有一个丞相府的小姐。 还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光是丞相府的出身,就有不少人争先恐后的想要前去结亲,但是能够入得了她眼的,也没几个,丞相等人的眼界,也只放在了几位皇子身上。 林徽如当然能想得到这位小姐来是所为何事。 「不好意思,我家夫君现在上朝去了,小姐您若是有事的话,可以换个时间再来。」林徽如客客气气的,毕竟现在他们不过只是二品,眼前这个可是一品丞相的宝贝女儿。 可沐以柔摇了摇头,「我这次来,只是想和林夫人您说说话的。」 「不好意思,我最近身子不适,大夫嘱咐我要多加休息,怕是不能奉陪了。」林徽如说着,还煞有其事的咳嗽了两声。 但是沐以柔实在是锲而不捨,「林夫人哪里不舒服?若是染了风寒的话,我这里有好用的药材,还是…夫人您有喜了。」 后面一句话让林徽如心里咯噔一下,她皱了皱眉,婉言拒绝,「老毛病而已,问遍天下良医了。」 但是让林徽如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位小姐可不像表面上那么客客气气的,竟然直接就大步走进来了。 林徽如也不好赶人,只是好声好气的提醒着,「沐小姐,我身子不适无法招待您,还请您改日再来吧。」 「不劳烦夫人,我是真心实意想要和你和和气气相处的。」沐以柔说出这句话来后,林徽如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她知道,接下来从这人嘴里说出来的未必是一句人话。 「不知道沐小姐什么意思。」林徽如心中浮起一抹悲哀,她实在是讨厌京城,这种权力至上的地方,她没有独善其身的能力。 这种官大一级压死人的事,林徽如打心底里厌恶。 「我的意思,林夫人难道不明白吗,林夫人你可是个聪明人,徐子乔他是个有才华的人,还是被陛下赏识的,他以后前途无量,多一房有能力的是好事,既然林夫人你爱他,为何不帮他更加稳固自己的地位呢。」沐以柔把玩着院子里花草的叶子,随手就摘下了一朵林徽如精心养着的花,还是开的最好的那一朵。 林徽如的心痛了一下,她勾唇讥讽一笑,「沐小姐这意思是,你能帮他更加稳固自己的地位?」 「我爹可是当朝丞相,林夫人觉得呢。」沐以柔眯了眯眼,她才不把林徽如放在眼里呢,不过就是一个村里来的女人罢了,早一步而已,算得了什么? 「我知道你爹是当朝丞相,我们区区一个二品官员,岂不是高攀了?」林徽如冷笑着把花夺了过去。 「徐公子前途无量,嫁给一个聪明人可比嫁给一个自视高贵的好多了。」沐以柔理所当然道。 这样的一句话扎的林徽如心口疼,是啊,谁不想高攀呢,她还想过如果她穿越过来就是王妃该多好呢。 但是梦别做太好了。 「沐小姐有些话说的对,良禽择木而栖,可这树是我一点一点陪着看着他长大的,兴许他一早就是个好苗子,做事情总得讲究先来后到吧。」林徽如怒火涌上心头,说话也开始不再控制分寸,「现在的他光鲜亮丽,他以前是个穷书生的时候,小姐你还在纠结该嫁给哪个王爷吧?这种便宜,谁不想捡呢,但是沐小姐你这么做,就不觉得脸上无光吗?」 沐以柔皱了皱眉,她还是头一次遇到敢明面上和她对着干的,她自小就在丞相府养尊处优的,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跟她顶撞,就连她母亲也和善的,从未呵斥过她。 但是林徽如口中说出的话无比嘲讽。 「林夫人,这话是你应该对本小姐说得出的吗?能被我看上的人是他的福气能与我在一起的人也是他的福气,看在面子上我叫你一声林夫人,不代表我真的忌惮你这个村妇。」沐以柔恶毒道。 第300章 挖苦 「村妇是吧。」林徽如冷笑一声,「可惜我这个村妇不点头,你也进不了这个门呢,堂堂相府大小姐,竟然不知廉耻对一个男人死缠烂打,您说,这消息若是传出去,该有多不好?」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沐以柔的面容更是狰狞,「你敢威胁我?我同意嫁来是给你们面子,你若是敢造谣,我爹可是一品丞相。」 「那又怎样,谁求着你来了?自己送上门来叫倒贴不为过吧,还请沐小姐您给沐家留点颜面吧。」开始的时候林徽如处处客气,这沐小姐未免过于不饶人了些。 她吵刘秀兰那个长舌妇都没问题,能说不过一个只会靠家里的大小姐? 沐以柔被林徽如说的只会干瞪眼了,她伸出手怒气沖沖的指着林徽如,「你别不识抬举!」 「什么叫我不识抬举?徐子乔都没娶你的意思,退一万步,就算是你借了们也不过就是个侧室或者是个妾罢了。现在来跟我耀武扬威个什么劲?不太搭理你,是给你颜面了,劝你好自为之。」林徽如长起来的脾气一发不可收拾,唇枪舌剑之下,可是把沐以柔的脸都给气红了,但是除了在那里给人下马威,沐以柔还能做什么呢? 这些大家小姐的套路,林徽如算是摸得一清二楚。 就在沐以柔说不过的时候,扬起手带起一阵劲风扇了过去。 可是林徽如早有防备,她躲了过去,做了个请的手势,「大门在那边,走好不送。」 「林徽如,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这件事可也有我爹的意思在里面,如果不是我跌的话,我又怎么可能稀罕了你们这种破地方,你今天竟然敢对我这种态度,小心连你夫君的官位都不保。」沐以柔盛怒之下,说话也口不择言了起来。 殊不知这话非但没有威胁到林徽如,还让她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笑了,「那你在你爹那里可是真廉价,也不过就是想借着你去稳固自己的实力罢了,你今天还上一条哈巴狗一样叭叭的在那了,你说你这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 「你休要在这里污衊我爹!泼妇!」沐以柔气得肺都要炸了,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但是他却不捨得,就这么走那么走了,她岂不是就是认怂了。 「泼妇谁啊,是你先不请自来,还常常别人家门在这里说了一堆莫须有的话之后,被人反驳啦,还有脸来不乐意。你是你爹的闺女,又不是我的闺女,要不然你叫我一声娘,我都还可以忍让你一些,现在谁又比谁高贵,你看你爹会为了你做什么?」林徽如继续讥讽着,「你看你爹要是真的疼你的话,今天不就直接来找徐子乔谈了么,要你自己跟送上门来倒贴一样?」 林徽如说出来的话可谓是字字珠玑,本来豪门府邸之中女人就多,小妾就有好几房了,子嗣也不是一般的多,虽然沐以柔这大小姐不过也就是来得早又会讨人喜欢而已,但是丞相府可以控制的女儿和儿子实在是不少,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这句话正好是沐以柔的痛处,哪怕她是个人人羡慕的嫡出大小姐,但是她还是要无时无刻不能放松这戒备,不然若是在其他兄弟姐妹分了控制,那可是都会有人敢骑到她头上来了。 看着沐以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林徽如心中却是伤害,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别人来给她一拳,她不打回去两拳就不是她了。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这个话说的她不是就是她了,这位置她也不稀罕。 根据林徽如心中所想,这丞相已经是朝堂上的一品大官了,既然沐以柔敢这么耀武扬威,他这个地位必然不容小觑,但是正因为如此,徐子乔可是被陛下看重的人。 一国之君怎么能容得下几个势力大的在他眼皮子底下有动作? 就算是丞相插手,这件事也未必能够有那么顺利。 林徽如看的通透的很,但是这些年来沐以柔却是被惯坏了。 林徽如这一番话非但没有让沐以柔心生退却,她却是更坚定了自己要嫁给徐子乔的这个念头,就是因为这样她才能够在她爹心里多一点地位,不然若是被其他的兄弟姐妹抢先了的话,她的地位可就真的不保了。 看着沐以柔说不过她怒气沖沖离开的样子,林徽如心中只剩下一个字,爽。 但是这一股气势下去之后,林徽如却开始有些后悔了,虽然说对方也不敢明着将他们怎么样,但是人家毕竟是朝堂上的老人了,他们如果联合起来想要针对徐子乔的话,那还不是一针对一个准儿吗? 关于这个是林徽如是越想越纠结,他不想给徐子乔添麻烦,所以还是在晚上徐子乔回来的时候把这件事情如实告诉了徐子乔。 其实今天徐子乔也在下朝的路上与丞相客套了两句,丞相的话明里暗里都是在暗示着他应该找一个娘家势力雄厚的女人做正室,但是由于他只是含糊其辞绕来绕去的,丞相也只能了了作罢。 听说今天丞相家的女儿还来找了林徽如耀武扬威之后,对于这一家子,徐子乔更是没了好感。 他把受了惊吓的林徽如抱在怀里,轻轻揉了揉林徽如的额头,「放心,我说过了,我答应过你,绝对不会再娶一房。」 林徽如靠在徐子乔的怀里,因为这句话而安全感十足,她撇了撇嘴十分不屑,「这看来出身大家的人未必有良好的家教,就算是有的也只是在他们的场合,这平日里说话可真是够没素质的,不过就拿自己的身份去压人,还真是放大一级压死人呢,但是我担心我今天这么做会不会给你造成不好的影响,毕竟她爹还是丞相。」 「这些人都是从小就被娇生惯养坏了,小如咱们不跟他们置气。」徐子乔说着揉了揉林徽如的额头看着他家的夫人气成这副样子,徐子乔的心里也不太好受。 第301章 忐忑 本来徐子乔以为只有现在这样才能给林徽如更好的生活,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没想到到了现在他却还是要因为自己的身份地位,而让林徽如受委屈。 现在徐子乔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么然自降身份混个小一点的官职,安稳度过余生,这样的话也不会因为有人哭着求着要嫁给他,而跑来跟林徽如耀武扬威。 再有一个就是他爬到更高的位置,他现在已经官居二品,要是到了一品上面,就没有人敢在林徽如面前耀武扬威了。 但是这条路一定十分坎坷,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时候才能走到那种地步,不过眼下这种情况看来应该是没人能够逼迫的了他,但是他现在好过林徽如却是未必。 现在徐子乔那边的局势已经众人皆知了,哪怕是连皇帝那边都听到了消息。 在徐子乔的再三保证之下,林徽如失去了的安全感,再一次找了回来。 不过看在前两天林徽如郁郁寡欢的份上,徐子乔偷偷摸摸的给她准备了一份惊喜。 「爹!那个从未来的女人竟然敢这样羞辱我,一定要出面给她一个教训!」沐以柔回到家里的时候,你嫌弃的不成样子了,但是这回的成像正在为了之前皇帝御赐的事情而焦头烂额的那人虽然是被抓住了,却不知道被谁给悄悄灭了口,所有的事情一时之间都失去了线索。 「但凡是有狼子野心的人都不会上期这个机会的现在不过才几个月,他就已经到了二品的位置,你放心,你若是真的喜欢他的话,那个位置是非你不可的。」虽然现在丞相烦得很,但是眼前这个女儿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女儿,有些方面上他还是有些偏心的。 但是这会儿的沐以柔确实操之过急了,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从这里证明成像是真的喜欢她的,不同于其他的兄弟姐妹。 「爹,那天她真的欺负我欺负的可凶了,看她耀武扬威的样子。真的是好像要吃了我一样。。」一件事情说一次就罢了,她这一次又提起来可是扰乱了丞相的心思。 「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在我面前再提了,你自己去现在连他都搞不定,若是日后真的嫁过去的话,难不成你受了委屈,自个还要回娘家不成?」丞相冷声呵斥完,没再理她。 这下子沐以柔回去可是哭惨了。 这个消息不知怎么的就到了公主的耳朵里,安宁公主以此为理由神秘兮兮的把林徽如骗到了她的府邸之中。 等到林徽如到了『公主府』里的时候,才忽然有了一种上当的感觉。 这里哪里是安宁公主的公主府啊,根本就是一家私塾,不过这个书院也不是普通的输液,看着这课时里的人林徽如大抵能猜出这里都是些名门贵族家的后代。 还都是女子。 「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林徽如压低了声音问。 「还不是父皇,他非得让我好好学学女孩子家应该有的礼数,听说这里是专门的女子私塾,我不想自己来父皇特意允许我可以带一个人来,这不我就把你给带来了。」安宁公主狡诈的笑了笑。 林徽如顿时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想他一来到这个世界就结了婚,夫君还是个正在上学的,现在她都做了不小的生意了,她的夫君也都已经当官儿了,她却要跑在这里陪公主上课。 美名其曰,陪读。 左右林徽如也没什么事做,更何况这里还有另一个熟人,那就是季玲珑。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约而同的都到了这一家私塾,而私塾的先生也都是官员,打听过其他人的消息之后,林徽如才明白。 这里哪里是什么私塾根本就是培养一些女子礼仪的地方,好以后不至于到了嫁不出去或者是丢人的境地,也就是说等同于秀女进宫前的教导。 其他人都是未出阁待嫁的大家小姐,年龄也都是和她一般大的,怕是等这课上完之后就由家中准备找一个夫婿嫁了。 这下在这一群人之中,林徽如倒是十分的不合群了,只有她一个是已婚妇人,平时在一起的时候,别人还是有看得上她的,也有想要跟她取经,如何嫁一个好夫婿的林徽如在这儿可是忙得很。 走了之后林徽如也渐渐习惯了,就连学堂里的先生们都习惯了他特殊的存在,毕竟是公主的『陪读。』 总之,这里的课程大部分分为四种,一种是文学上的,还有一种是礼仪方面,再一种就是琴棋书画。 虽然这些小姐们都是有些家底的,一般都会在懂事之后由家中请来好的师父来教,现在也大堤是做个测评。 皇子们也都到了该成亲的年龄,怕是这一次还会留一些东西在地下那里过目,若是有成绩好的,兴许就会成为王妃的第一人选。 这一下又把季玲珑和安宁公主也划了出去,他们三个本来对着课堂上的事情都不上心,两个是被家里逼着来的,还有一个是被人拖着来的,可谓都是被逼无奈。 于是三个人的课堂上就显得有意思多了,就像是在高中一样,林徽如和季玲珑还有安宁公主三个人的关系日益好了起来,上课的时候还能不时的传个纸条,下课又一起用膳,就是三个关系十分好的狐朋狗友。 书塾之中,在先生转过身的那一剎那,一个团的结实的纸团精准的砸掉了安宁公主的钗子。 安宁公主下意识捂住发髻回望,在看到眉飞色舞指点她身侧的季玲珑时瞭然会意。 她勾唇一笑,俯身借捡钗之于将纸团藏在了袖中避过先生视线,而后展平在膝。 信上娟秀的字体写着:我发现了有神秘曲径,人迹罕至,保不齐有什么好玩的。 末了,右下角还绘了三个手拉手的小人。 安宁公主忍俊不禁,细微忍笑声传入先生耳中,李讲师眼神一动,余光注意到安宁公主后无声嘆了口气,看在她是公主的份上轻咳了一声加以提醒。 第302章 私塾 这三个小人各有特点,安宁公主一眼便知第三人是谁。 她忽略掉李讲师的提醒,再度将纸团起,伺机砸进了林徽如的怀中,将正在神游的她拉回了现实之中。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林徽如想也知道这纸团是从哪来的,展信越盾内容之后颇有为难之意,宫里不乏禁地,挨罚还好,若是不小心捅了娄子… 看林徽如面露难色,季玲珑抿唇清了清嗓子夸张的以唇语嘘声告知:『我们就去看看,什么也不动。』 李讲师的课晦涩难懂直叫人昏昏欲睡,下节御剑课则是能被讲师训得颜面扫地,相较之下,未知之地对于她们来说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安宁公主自幼在宫里长大,却因规矩繁多,很多地方都没去过,在认识了季玲珑之后才释放天性,日子也有趣了不少。『没事,出了事还有我呢,我们就是去看看。』 林徽如挨个读过唇语,心中犹豫尽数打消,她点了点头,将纸团藏起,扭头嘘声道:『那你们可都要听我的,小心行事。』 『我不要,难得找到有意思的地方,我们只是去随便玩玩,搞的这么严肃做什么。』季玲珑吐舌头扮了个鬼脸,稍微抬高了声音驳道。 「咳咳。」李讲师忍无可忍,将书本往桌子上一摔,吹鬍子瞪眼挨个点了名字。 「季玲珑!林徽如!还有安宁公主!你们三个当老夫瞎还是聋!?」 这一震声将正在兴头上的三人吓了一激灵,而后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垂下了头。 「先生,我们在讨论您讲的书呢。」季玲珑的心绪转的飞快,抠着手骤然抬头,唇角抿笑做乖巧模样,鬼机灵的开口辩解道。 李讲师严肃的目光一一扫过,林徽如和安宁公主赶忙也跟着小鸡啄米一样频频点头。「是啊先生,我们…我们讨论学术呢,这总不能不允许吧…」 「哦?既然如此…那老夫便考考你们。」李讲师眯眸捋着山羊鬍,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们在撒谎,但是既然她们大话都说出来了,他也不妨打击一下她们的小聪明。 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李讲师刚才都说了些什么,但是回答问题还是不在话下。 「三坟五典都是什么?」李讲师看向林徽如,眯眸示意她来答。 林徽如成竹在握,朗朗开口:「 三坟指伏羲、神农、黄帝的书,五典指少昊、颛顼、高辛、唐、虞的书。」 她答得完全,李讲师只得转移目标。 「三教九流之中,九流为何?季玲珑,你来答。」李讲师平日就知道她鬼点子最多,这他尚未讲过的,即便季玲珑狡辩,他也能藉机给她个教训。 可让李讲师没想到的是,季玲珑想也不想脱口答道:「九流是指儒家、道家、阴阳家、法家、名家、墨家、纵横家、杂家、农家。」 在旁人的目光之中,李讲师被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少靠你们那些小聪明,给老夫站到一边去听课!」 季玲珑张了张嘴还想辩解,但看到李讲师那盛怒模样识相的闭了嘴,在众人闹笑之下和她们二人一起捧书站到了一旁。 她们只站了一炷香时间未到,李讲师走的时候还对着季玲珑咬牙切齿了一番,季玲珑自然也是毫无忌惮的做了个鬼脸。 「下节课讲授礼仪,我们不如趁这会…」安宁公主拖长了语调神采奕奕,所指为何都写在了脸上。 三人交换过眼神相视贼笑,趁众人不在,将书本随意迭在桌上便做贼一般的熘出了书院直奔偏僻之处。 「我还是头一回知道这个地方,这次能找到乐子,还是多亏了你了。」安宁公主拍了拍季玲珑的肩膀,对她比了个大拇指,颇有赞赏之意。 「没有,只是上一次我来宫中看望姨母的时候,走错了路留意到的。」季玲珑摆了摆手公里对于他们几个来说已经算是熟的不能再熟的地方了,尤其是她和安宁公主两个人,几乎从小就是在宫里长大的,但是即便是在此处长大,这宫里的占地面积可是不小。 再加上很多地方都不容许去,她们也被压抑了不少天性。 现在这股子好奇的兴致起来了,压也压不住,三个人里面只有林徽如一个人慌得一批,因为只有她一个人是和皇家没什么关系的,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她肯定是第一个先死的那个。 所以在这里林徽如显得尤其谨慎,这来来回回都有不少路过的宫人,随着他们越走越偏,都已经穿过了冷宫的地方了,这人也都少了起来。 「就不用这么提心弔胆的了,你看这个地方人这么少,兴许只是个被荒废的园子呢,而且我小时候记得这宫里有好些老人喜欢种些花草果木之类的,说不定这里就是他们之前住的地方,如果咱们找得到的话,我记得这个时候不管是杏还是桃,还有葡萄,能找到些果子也是挺好的,总比在私塾舒服的多。」安宁公主拉着林徽如安慰道。 林徽如摇了摇头,嘆了口气,不这样做的话他又能怎么办呢?毕竟这学院确实是无聊得很,更何况这位置在宫里,他们又不能轻而易举的熘出去,只能在宫里面找找乐子,更何况以安宁公主和季玲珑的身份,就算是不在,先生也不会想太多。 「其实今天书院里的膳食真的是难吃的很,很难想像竟然是宫里的厨子做出来的。」看着这边人越来越少,季玲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抱怨着。 安宁公主则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也是我为什么自立府邸的一个原因,虽然说我是因为父皇宠我才同意,让我自己住在外面,不与那些宫妃计较的,但是另一方面也是这宫里的规矩实在是多得很,还有东西也没有那么好吃,你可不知道每天我从佛里偷偷跑出去上街买吃食的时候有多开心。」 「那是因为你是偷偷跑出去的,你看像我就可以随随便便自己出去,但是有些东西吃多了也就没那么好吃了。」季玲龙这一句话无疑是从安宁公主那儿拉去了巨大的仇恨。 安宁公主撇了撇嘴,「那又怎样?我大部分时间不还是在林姐姐那里吃林姐姐做的东西吗?你可没有尝到过。」 第303章 秘密 看着两个远房姐妹斗嘴,林徽如不禁笑了出来。比起来那些其他的小姐,这两个丫头也算是可爱的很了。 两个人停下来,不解的看着林徽如。但是这一安静下来之后,林徽如仿佛就听到了什么声音。 「嘘,你们听。」林徽如总觉得那谢谢苏苏的,好像是有人在附近低于一样,她赶忙把食指竖在唇前,示意两个人不要出声。 安宁公主和季玲珑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他们两个人安静下来,也听到了林徽如听到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人在低语一样。 林徽如忽然有一些忐忑,他想起来了宫中那些骯脏的手段,想着他们这一套若是撞破了别人的好事的话,安宁公主和季玲珑有没有事不说,他可一定是小命不保,所以林徽如就有些怂了,「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但是如果他们是在策划不好的事情的话,我们就这么当没看见了,是不是不太好?」安宁公主有些犹豫,毕竟这宫中发生了骯脏事他也见多了,但是哪一件事发生的时候不是死个人什么的,未免过于严重了些。 「唉,这个时候还是保全自己比较好吧?毕竟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些而与我诈的手段,我们就算能够帮人一次,也未必能帮得了第二次,若是因此在被人记恨上了,恐怕会惹火上身。」季玲珑也有些退缩。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林徽如动了动鼻子,她忽然之间就好像闻到了一股烧纸的味道,他对这种味道异常敏感,「你们闻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被烧了,若是起火了的话可能会更加麻烦。」 为了防止是自己闻错了林徽如拉了拉旁边二人的衣服,两个人听了之后也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宫中最是忌讳烧纸祭奠这些事情,那人跑到这里来,怕是要祭奠自己的什么亲人吧,咱们也不要去撞破了。」安宁公主忽然眼前一亮,古往今来不管是宫里的宫妃还是普通的宫妃,谁都不能够在宫中烧纸。 宫妃还有出门祭奠的机会,宫人们就不行了。 林徽如点了点头左右,这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不过只是为了寄託一个念想吧了,他们三个人又贴着小路继续往前走去,而出于好奇林徽如还是在经过拱门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她宛如遭到了灭顶之灾,趁着安宁公主和季玲珑都还没注意到,林徽如赶紧拉着二人快步离开了。 「怎么了怎么了?」安宁公主最是不解。 林徽如白着脸摇了摇头,这件事她不能让季玲珑和安宁公主知道。 她刚才看到的,是襄王在那个荒废了的宫院里烧纸,看就看到吧,他们还对上了视线。 「没事,我内急。」林徽如摆了摆手缓解了一下情绪。 季玲龙点了点头,随手往前面一指,「你看那边那个院子是不是就是有很多的树,咱们去那里吧,说不定那里有茅厕。」 等她们三个人小跑着过去之后,彻底被眼前的一幕惊讶到了。 这里就像宫里的一片世外桃源一样,花草果木繁多。各种各样的果树还有花朵都在这里,但但是因为没有人打理,看上去有些乱糟糟的。 「这个桃子好甜。」一会儿没看见安宁公主的人影,就看到她不知从哪儿拧了个桃子下来,只用袖子擦了擦就吃了丝毫没有一点儿公主的架子。 来到了这个地方之后,安宁公主和季玲珑就好像脱了僵的野马一样,玩得很是开心,林徽如在一边杵着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刚才那一眼,她十分确定,襄王一定看到她了。 本来他们就和襄王有一个过不去的梁子,现在这么一弄,恐怕襄王看她以后会更像是眼中钉肉中刺一样。 直到回家之后,林徽如还是心有余悸郁郁寡欢的,这件事情她也没有敢跟徐子乔说,第二天她以生病为由没有跟着安宁公主一起去宫里的书院。 「夫人,有人来了。」白朮进门提醒道。 林徽如摆了摆手,「不想见,就说我病着。」 「是一户农家的样子,一对老夫妻带着两个女孩子,指名道姓要见您。」白朮皱了皱眉,还是多说了一句话。 这下子林徽如更是不解了,她在这京城中又没有什么熟人,怎么会有人能够叫出她的名字来呢? 「跟我出去看看。」反正只要不是那些官家的人,林徽如就愿意见。 这一路上离婚如都怀着十分好奇的心情,等到走到大门处他就看着一辆朴素的马车停在门口,还有四个人站在一起悄然说着什么,这一眼就让她眼圈红了,眼泪都止不住要掉下来的感觉。 这来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她的父母,还有招娣和周曼儿。 「哎,小如姐!」周曼儿看到林徽如之后兴高采烈地挥了挥手,她还是第一个看到林徽如出来的。 看着周曼儿高兴,林徽如心中其实也高兴的很,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能够在这个时候给自己这么一个天大的惊喜,林徽如提着裙摆快步走下台阶和周曼儿抱在一起,「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小如姐,你在京城待的好好的就忘了我们了。」周曼儿撅了撅嘴调侃道。 林徽如笑着摇了摇头,顺手也给了周曼儿一个脑瓜崩,她怎么可能忘了他们呢,在这京城之中所有的东西都是冰冷又无情的,还不如镇子上呢,在身子上村口的婶子卖猪肉时还会吆喝她来上一斤。 「不是,我是不知道你们会来的这么突然。」林徽如笑着分开周曼儿之后,她又和齐荷花荷花抱了抱还蹲下身抱了抱长了不少的招娣。 「其实这件事情还是徐大哥给我们写了信的,徐大哥在信里说你最近总是郁郁寡欢的,兴许是因为在京城没有朋友怕你闷坏了,所以让我们快些来,还派了马车去接我们。」周曼儿在一旁笑嘻嘻地解释着。 这个惊喜对于林徽如而言简直是她现在能够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 第304章 开心事 因为这件事林徽如一扫心中阴霾,整个人的精神气儿也跟着好起来了,白朮在一旁看着也是发自心底的为林徽如高兴。 周末是整个人都像一只脱缰的小马一样,齐荷花则带着招娣,唯有林青有些不自在,但是却还是一股脑的再给林徽如拿东西。 「听说京城买什么都贵,这些都是咱们在家里种的,还有这两只鸡带来给你补补身子。」林青是大包小包的拿着好不容易白了一点的脸,还透露着一丝红晕。 林徽如看着那些东西有些诧异,毕竟从镇子上过来可是得小一个月,这些东西放在马车上不坏也要变质了吧? 「小如姐叔叔可是真记挂着你,这两只鸡在路上一直都活蹦乱跳的,直到进京城之前叔叔才把他们喉咙给割断,这可新鲜着呢。」周曼儿说着还做了个割脖子的手势。 林徽如弯眸笑了笑,「我爹当然是最疼我的,难不成疼你呀?这正好省的我去买菜了,一会儿我就去做一桌子菜给你们接风洗尘。」 「白朮,你去收拾出三个房间来。」林徽如对白朮点了点头,然后又招手叫过来了几个下人帮着把东西都搬进了院子里。 「小如姐,你这里可是比我家要大不少呢,以前我觉得我家的宅子可是够大了,现在没想到小如姐你家还要大出来不少,就是这下人未免也太少,太冷清了一些,好歹我家都有二十来个长工呢。」周曼儿在宅子里面好奇地逛着,毕竟小地方没法和京城的建筑媲美。看着这一切她还是新鲜的很。 林徽如摇了摇头,「这个地方只有我和徐子乔住着空旷的很,要那么多人来干嘛?难不成养着吃饭的?」 「也是,不过现在好了,叔叔婶子搬过来了,你也可以多找几个人照顾着。」周曼儿点了点头。 「不用不用小如你可省着点,我听说在京城里面做工,一个月都好几十两银子呢,你省下这因扎吉多好,我们又不是做不动活儿了。」齐荷花一听赶忙摆了摆手,比起林徽如来她还是更心疼钱的那一刻。 不过林徽如却点了点头,比起在她自己身上花钱来,她更是喜欢在别人身上花钱,「娘,你就不用担心了。一会儿等你们休息好了,我就带你们去看看我在京城里的铺子,那可是叫一个人吗?为患的我现在还有了自己的作坊,一天挣的钱就够付他们的银子了。」 「婶子你还是听小如姐的吧,现在小如姐那么努力,无非就是在为了你们呀。」周曼儿继续嬉皮笑脸的在旁边帮他们拉进着关系。 林徽如点了点头,忽然想起来周曼儿刚才说的那句话,「那你这一趟来不准备在京城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吗?」 「我想了想我就不用了吧,我的铺子也在镇子里面做的风生水起的,虽然这样那银子一个月还是没有小如姐你一天多,我就算是想住怕是也没有银子。」周曼儿摇了摇头,嘆了口气,见识过京城的繁华之后她也很是留恋这个地方,奈何她没有本事留下来。 「不是还有我呢嘛,你看我这儿又大又空旷,你在我这住下来便是包你吃包,你住的不过可不是白包,我那铺子里还缺人手呢,你可得给我做工。」林徽如打趣道。 不过周曼儿却认真起来了,比起来在那小地方听她爹的嫁给一个土财主的儿子还要跟一些村子里的妇人说些家长里短的,她更倾向于这繁华的京城,「好好,我当然不会白吃白住的,就是不知道小如姐你要我做什么?」 林徽如有些诧异,她没有想到周曼儿竟然答应了下来,但是想想这样也好,本来她就缺人手,更是缺值得信任的人,如果周曼儿能留在这里帮她的话,她的事业一定会更好的,「跑那倒是不用你帮忙,我先开了一家脂粉铺子,没有什么信得过的人,不如你就去帮我当个掌柜,就每天盯着她们就好了。」 「这个活计,小如姐,你觉得我能胜任吗?」周曼儿心里有些拿不准,毕竟一听掌柜的这个词儿,她就觉得那还是有一定权利的,更何况这还是在京城之中。 「怎么不行?你不是还当过你自己铺子里的动假吗?你都说了你自己的铺子也是做的风生水起的,交给你我也很放心啊,总比交给一些来历不明的长工来的好吧。」林徽如笑了笑,在这偌大的京城之中,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丝人情味。 其实林徽如心里还是打心底的希望周曼儿留下来的,毕竟虽然镇子上热闹一点,但是在镇子上却没什么出息,尤其是作为女子。 这村子里一直信奉一句话,女子无才便是德,哪怕周曼儿是赵大户人家的女儿呢,也只是认识几个字罢了。 这样的话,以后嫁给夫家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能做,便只能安安分分的在家中待着干活儿。 更何况周曼儿若是嫁人的话,嫁给的土财主富二代也未必是什么好东西,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的。恐怕还要葬送掉自己一生的幸福,这笔买卖可是不划算,倒不如跟她留在京城。 「竟然小如姐你信得过我,那我就留下来帮帮你的,忙好了左右回到镇子上的话我也是要听我爹的,还不如留在这里呢。」周曼儿点了点头高兴得很,本来她还有些不舍的,但是一听可以留下来之后她的心情顿时由阴转晴。 他们这一家子凑在院子里其乐融融的,今天兴致好,林徽如还准备了烧烤,想着可以一家子人围在院子里面,用一些木炭来烤点肉吃。 不过让林徽如没想到的是,傍晚之后她竟然还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齐正熙,「自从徐公子升上二品之后,我还一直没有来得及前来道喜,现在腾开功夫了,便特意登门道喜,有些事情我也听说了,只要林夫人你心态调整好,那些女人就算是再怎么打自己的算盘,也未必能跨进这个家门。 」 第305章 一日游 一听齐正熙这么说,林徽如的心情也就更好了一些,本来她已经放下了对于这件事情的不满,不过只要是来劝她不必低头的,她都十分欢迎。 「多谢世子,我们之间都已经这么熟悉了,这种事情就没必要再登门道喜了,你大可以直接挑一个徐子乔在的日子,你们两个人一起温上一壶酒,我再帮你们做几个下酒菜,这样不就是最舒服的庆祝吗?」林徽如笑着客套道。 齐正熙笑了笑,「这样当然是最为安逸的,不过就怕是麻烦小如你了。」 说着齐正熙鼻尖动了动,她抬头看向天上,看到那一鞋裊裊白烟之后,顿时皱起了眉头,「林夫人,府上起火了!」 这么一说林徽如倒是吓了一跳,让赶忙回过头看去,看到的白烟正好是他们烧火的地方腾起来的,「世子不用担心,我只是在外面生了个火。」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一天林徽如这么说,齐正熙顿时联想到了之前林徽如说过的烧烤,「可是你那天说过的烧烤?」 林徽如点了点头,「正是,今天徐子乔偷偷给了我一个惊喜,把我老家的父母还有朋友都请了过来,所以我就想做个烧烤庆祝一下。世子要不要一起?」 「若是平日的话,很高兴能够在小如你这里留下来用膳,但是既然是你们家人阖家团聚,今天我就不好来打扰了。等到改日再与你们一起庆祝吧!」齐正熙婉拒道。 这样子刚刚好,毕竟一家人凑在一起,只怕齐正熙在这里也会十分尴尬。 「那咱们就改日再叙,麻烦你跑这一趟过来了。」林徽如说着送齐正熙走出了家门。 「没关系,不过我今天来还是有一件事想要提醒你的,我听说前几天丞相府的千金过来过。还生出了不愉快,现在朝堂上全是混乱,丞相的位置还是有一席之地的。有些人你只要把它当成不存在的东西,不与理会就好。不然若是针锋相对起来,我怕你会吃亏。」齐正熙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是个聪明人,不要和他们那些人一般计较,不然只会给自己带来不好的影响。」 林徽如点了点头,现在的齐正熙就像是她的一个智囊一样,每次遇到事情麻烦了,齐正熙都会来送上好的劝诫。 送走了其中息之后,林徽如调整了一下心情走回府中,没想到一件门儿就被突然跳出来的周曼儿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的林徽如一巴掌打在了周曼儿的胳膊上,「人吓人吓死人,这么晚了你只是想要我的命不成。」 「才不是,我就是看小如姐,你不知道在想什么,脚下那块石头都快把你给绊倒了,所以让你清醒一些,对了,小如姐,刚才那个十分英俊的公子哥是谁呀?」周曼儿的语气忽然变得八卦起来。 林徽如答道,「那一位是平阳侯府的齐世子,和我们有些交情,这一次来是来庆祝徐子乔他官居二品的。」 「侯府的世子?!」周曼儿一听到这人的名号顿时惊讶的不行,毕竟齐正熙在许多女子心目之中还是个如意郎君的。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你看上人家了?现在他还没走远呢,你声音若是再大一点,说不定还能直接把人给叫回来跟你一起吃个饭。」林徽如调侃道。 一听林徽如这话,周曼儿赶紧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觉得这种身份的人离我们实在是太遥远了,小如姐你现在接触到的一定都是些豪门官员吧。」 「差不多都是四品三品之类的,还有一些公主小姐,咱们的安宁公主和你的箱子差不多,有机会的话我介绍你们认识,说不定你们异常合得来呢。」林徽如摩挲着下巴答道。 「这就不用了,毕竟小如姐你是二品官员的夫人,而我只是个土财主的女儿,更何况我爹那点儿东西也不贵,看的说是和他们这种人交朋友,怕是会被看不起的。」虽然这京城之中十分繁华,但是也让周曼儿心中升起了不少的自卑。 「你还知道你爹是个土财主呢,你不用这么想,我之所以觉得安宁公主人不错,就是因为她并不在乎旁人的出身。」林徽如笑道,「其实有些人还好,但是反倒是那些身份地位不高又或者是十分高的,才会对于旁人有鄙夷之心。」 不过就算是林徽如这么说,周曼儿还是连连摆手,「不用了,不要了。他们可都是高高在上的人,我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我只要认识小如姐你嗑就好了,若是能在京城之中且交上一两个朋友,平日里结伴出去玩就足够我心满意足的了。」 虽然这京城之中达官贵人数不胜数,但是也是有不少普通人的。 「好吧,既然你不想认识我也就不逼着你了,那明天我就陪你出去走走,其实江澄之中还是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林徽如点了点头,就在他们聊天的功夫,一阵马蹄声传来。 林徽如眼前一亮听这个声音他就能知道是徐子乔回来了,她转过头去就看到徐子乔穿着官服大步进了门,想想今天这个巨大的惊喜,林徽如就按捺不住自己的内心了,哪怕是旁边还有个周曼儿,她也是高兴的跑去了徐子乔面前给她了一个拥抱,「这个礼物我真的太喜欢了,看来你在我爹娘的心里可是比我的位置还要高呀,之前我说让他们来,他们怎么都不肯,现在你不过就是写了一封信他们就来了,看来我这个女儿还不如女婿呢。」 「开心就好,别说傻话了,要不是我在线里写着你心情不好郁郁寡欢,怕你会生病,他们应该也不会来的。怎么院子里有这么大的烟?」徐子乔和旁边的周曼儿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周曼儿缩了缩脖子,转身就跑走了,这种暧昧的场面她可看不得,就怕自己会长针眼。 「没有,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最近我确实心情不好,不过你这个礼物让我的天空可谓是晴朗无云了。」现在旁边没有了周曼儿,林徽如高兴的都快要跳起来了。 第306章 新衣服 「能让你开心就好。」徐子乔揉了揉她的额头,若是这件事不会让林徽如开心的话,他也不会去做。 「这件事对于我来说是最好的礼物了,所以我觉得我应该也给你准备一份礼物才是。」林徽如此刻忽然有一丝窘迫,徐子乔拿捏她的内心拿捏的十分准确,但是她却不知道徐子乔有什么爱好。 徐子乔听她这么说,眉头稍低了一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而后徐子乔见四下无人,便伸手将林徽如揽得更近了一些,「先欠着吧,等我有什么想要的,再告诉你。」 由于这个动作实在是暧昧至极,林徽如有些架不住,脸颊一红之后仓皇点了点头,赶紧离开了徐子乔的怀抱,转头快步回了院子里连上热的好像被火烧着过一样。 「小如姐回来了,小如姐我们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这火候可以了吗?」周曼儿坐在一边对着脸红的林徽如眨了眨眼。 林徽如上前去拿起一把团扇对热火轻轻扇了扇,发现没有明火之后点了点头,「可以了,这几天在路上也是辛苦你们了,所以你们放开了吃,我来做。」 「哪里辛苦了,这一路上好几天都是在附近的地方走走玩玩的,我们他的被子也没出过,镇子里职业路上玩儿的可开心了,根本就没觉出累,来到时小如你现在还不是还要照顾着好几家铺子么?听说还有不少人之间的人情往来,应该是你累着了。来,你教教我怎么弄,我来帮你。」齐荷花这也是看不到林徽如吃苦,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看到徐子乔的线之后就催着林青收拾东西,赶紧奔着京城来了。 林徽如摇了摇头,「这一路可是舟车劳顿,基本上一个白天都要坐在马车上,我这来的那一路可是累坏了,你也不要装作没事儿人了,我来做就好了。」 就在二人推脱之间,徐子乔漫步走了过来,「娘,您就听小如的坐下休息吧,我陪她一起来烤,你们吃就是。」 看到两个人还是这么恩爱,齐荷花笑着又打去了两句之后便也没有再坚持着。 「小如就是聪明,那个贾老闆在县城开了这么一家铺子之后,那生意可是好的不行。几乎每天都是人满为患的,每次见着我们还都有说有笑的来送礼物。」林青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一说话就说出了林徽如最是关心的事情。 看到烧烤能在一个小地方有这么大的反响,林徽如心里当然是高兴的不行,因为只有这样就能证明她如果在经常也开一家的话,那生意一定能够好的红红火火的。 「那我拜託您种的孜然呢,有什么进展吗?」林徽如想起来了她之前嘱咐了林青的事儿。 提起这个来,林青就有些惋惜,「这刚长出苗来我不就来了嘛,不过看着长得确实是不太好,不知道是咱们这儿的土地不合适还是怎么…」 这件事也在林徽如的意料之中,很多地方都不是孜然能够种植出来的产区。 「没关系的,或者就是想试试看看这些能够种植出什么来,若是收成不好的话,咱们还是种植别的来的好。」林徽如摆了摆手,不想给林青造成心里负担。 这一场烧烤足足让他们吃到了将近半夜,林徽如和周曼儿约好了明儿个带他们一起出去走走,他们都忙了一天也都累了,这一觉睡的也算是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林徽如爬起来之后就准备了丰富的早饭,但是也只有徐子乔一个人因为要上朝而起床用过了,林青和齐荷花他们可能是老累了,林徽如便也没有去打扰。 要是周曼儿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起床之后匆匆扒拉了两口饭菜之后就拉着林徽如想要到外面去看看。 不过这个时候林徽如忽然注意到周曼儿身上的衣服并不算是十分好的料子,而且这一路上来也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怎么的,衣服后面竟然被颳了个口子。 「你这里是怎么弄的?」林徽如问。 周曼儿顺着林徽如说的地方看了过去,看到那偌大的一条口子之后,顿时惊呼出声,「糟糕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刮到了昨天那一套一群脏了已经送去洗了,我就只剩下这一套衣服了,本来想着来京城之后再买来着,现在倒是麻烦了。」 「你先穿我的衣服吧。」左右周曼儿的身形和她的身形也差不多,林徽如找了一套先做出来的给周曼儿欢上这一换上之后又有多簪了两根簪子,周曼儿顿时也有一股小家碧玉的味道了。 「这衣服料子可真好,这里不愧是京城这种料子的衣服,哪怕是我们家里也是,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多订上几身儿的。」周曼儿稀罕的摸索着衣服的做工。 林徽如笑了笑,「刚刚好,本来我这儿收了不少的布匹,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呢,现在你来了我就多给你做两身衣裳好了。」 「不用了,能够送到小如姐你这儿来的应该都是些好东西,我穿在身上的岂不是浪费了吗?况且我还是要给你打工的人,不合适,我再去买两身就是了。」虽然周曼儿很是稀罕这衣服,但是她仔细想了想,还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穿这种好的料子,不然未免有些不像话。 「左右这些料子放在库房里面也是要发霉的,而且经常之中买一套衣服的钱不比我在用这些布匹去材质一套的来的便宜,你看看怎么样合适怎么来吧。」林徽如挑了挑眉,她倒不是喜欢强迫别人的人,不过那些料子若是就这样浪费了,也确实是十分可惜。 这么一天之后周曼儿就妥协了,这么好的东西若是不用那不就是浪费了吗?尤其是因为这些料子好,所以才金贵的很,若是发霉了,那这衣服摸上去的质感还有看上去的光泽都会大打折扣。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一会儿小如姐你带我去挑?」周曼儿美滋滋的答应了下来,开始对新生活有了无限的期望。 第307章 西域来客 这经常之中的繁华是任何一处地方都比不了的,就算是街上车水马龙的,那行走着的马车也都不一样,京城之中,尤其是林徽如出的这片地方,那些豪门贵族可是经常从这里来来往往,那马匹也都是极其优良的品种,还有那马车的车厢看上去也都是价值不菲的料子。 「小如姐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本来在镇子上我们家就已经算是最有钱的那一户了,但是到这儿经常之中我看他们那些马车的料子,若是我不小心给人家刮一下,恐怕还得陪着个倾家荡产呢。」周曼儿也怕丢人,所以把声音压的格外的小,几乎是凑在林徽如耳朵旁边说的。 林徽如听了之后笑了笑,这段时间在京城之中待下来之后,他倒是也学会了不少本领,比方说一眼鑑别这东西是个什么材质,大约值个多少钱,「我倒是不知道你家有多少钱,不过那辆马车好像是户部侍郎家的。算上他们家的愤怒的话,这一辆车下来应该差不多是二百两吧。」 「二百两就够多了,可是快比上我们家大半儿了。」周曼儿在心中腹诽了一句真的好有钱之后赶紧拉着林徽如更靠边儿了一些,生怕不小心给人家勾了个线头之类的就要被讹诈上。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知道你们家有银子了。」林徽如打趣了一句,一路上和周曼儿说说笑笑的,这路走的也算是快。浙江橙汁中热闹的地方到处都是形形色色的摊贩。 卖伞的,日常用品的,吃的,他们卖的东西只有人想不到。 一路上周曼儿都像一个脱缰的野马一样,左边走走,右边逛逛什么玩意儿都要上手把玩一下,而后又在问过价格之后悻悻地把东西放下了。 「小如姐,这京城里的东西真的是贵出天价来了呀,不过就是一根木头簪子罢了,竟然就要三两银子。」周曼儿夸张的比出来了三根手指。 起初林徽如也被京城的物价给惊讶到了,但是直到他的东西也卖得十分昂贵,却也不乏有人前去购买的时候,她的心也就宽下来了,「没什么,这里人多挣得也多,所以消费也高,理所当然的就贵了一些,不然这么好的地段怎么赚钱养家。」 虽然道理是这样,但是周曼儿心中还是有些不痛快,她依旧是摆弄着各种各样的东西,但是林徽如却一路上都觉得有些奇怪。 虽然此处是官家密集的地方,但是这一个上午不过一个时辰都不到,林徽如就已经注意到了,好先名门贵族的马车来来回回走过,都不下十辆了。 「小如姐,小心。」就在林徽如发呆的看着一辆豪华的马车路过时,周曼儿忽然惊呼了一声,而后把林徽如拉到了路边。 下一刻一辆马车几乎是擦着林徽如的面前走过去的称一下也把林徽如吓了一跳,不过一阵风吹过,她也看到了马车车帘被吹起的那一幕。 里面那个人的服饰有些奇怪,看上去应该是西域的人。 「小如姐你发什么呆呢?你要知道刚才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可就要被那辆马车给撞飞了。浙江橙汁中的车还真是多,你也小心点。」周曼儿咕哝道。 林徽如不好意思的抿唇笑了笑,「我知道了,刚才我想事情走神了而已,你看前面那么热闹,还不知道是在看什么呢?走,我们过去看看。」 在把话题岔开之后,林徽如就拉着想要说叫他的周曼儿继续往前走了两步,但是前面的人几乎是人挤人的,远远看过去只能看到无数颗攒动的人头。 「这边。」周曼儿眼尖的发现了一条羊肠小道,但是在穿过之后她们已然快到了城门口。 人们热烈的讨论着什么,林徽如却是一头雾水,无奈之下,她只能拍了拍一旁的大婶,「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还不知道啊,听说西域人过来了,我们都在这儿,想看看西域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呢。」那个绳子还挎着个篮子,说完之后就继续和人八卦的议论。 「听说这些西域人有三头六臂呢,不知道是不是长得真的那么可怕。」 「那样就是怪物了吧,怎么说他们也是人啊?不过听说他们都是茹毛饮血的衣服都不穿几件。听说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长得十分粗犷。」 听着这些骇人听闻的传闻,林徽如忽然就有一些无奈。这个时代的地图他也大致看了一眼,那所谓的信誉离着他们所在的经常差不多得有个十万八千里,没什么来往的机会,再加上这里聚集着的人几乎都是些最底层的,哪怕是遇到西域过来做生意或者进贡应该也未必见得到,想必这心中对于那从未见过的西域人就有些妖魔化了。 「小如姐,你说这些西域人是不是长得真的跟他们说的那么可怕?」周曼儿踮着脚尖往城门口看去,久久不见人,之后他也站累了,放下脚,拉了拉林徽如的衣服。 林徽如无奈的笑了笑,「怎么可能呢?他们也是人。不过有些部落好像确实是生的粗犷一些,毕竟其与那边多都是风沙,甚至吃的是牛羊肉,这人也就壮实。」 「那女子壮实了,岂不是十分难看?」周曼儿担忧问。 「那可未必,西域那边的女子我听说可都是身材凹凸有致,十分窈窕的,她们的美不同于我们汉人的美,不过他们其实长的也挺漂亮的,若是他们真的从这里走的话,你看到就会知道了。」林徽如心中隐隐也有几分悸动,听说这古代西域的人的服饰都十分华丽,有一种别样的美,她也倒是想亲眼见识一下。 周曼儿点了点头,「小如姐你懂的好多呀,你是不是见过西域那边的人?我听说西域那边的人也会用那种烧烤的方式来吃牛羊肉,小如姐,你不会还去过西域吧?」 林徽如听后白了她一眼,「你觉得我像是能跑那么远的地方的人吗?」 第308章 所为何事 「倒也是从京城这里到西语就差不多有十万八千里了,更别说从咱们县城了,而且我听说西域那边的地形可是十分负担,而且还有风沙不适合我们去住。」周曼儿后知后觉道。 林徽如却摇了摇头,「嗯,我虽然没有去过,但是其实西语好像也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虽然有些地方有风沙,但是有些地方却是十分适合种植农作物的,而且一年四季温暖如春。」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会有这种好地方?」周曼儿就像个十万个为什么一样,问的林徽如都有些心累了,看着城门外隐隐约约有影子出现,林徽如赶紧把食指竖在唇前。 「看,好像要来了。」 本来嘈杂不已的百姓呢,也安静了不少,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件西域人的机会,等了差不多有一炷香的功夫,那第一匹马才从城门跨进来,为首的人其实是他们负责带路的人,还有保护西域人的士兵。 再稍微往后一些,就出现了马和骡子还有骆驼。这三种牲畜都有人骑着的场面。 林徽如虽然不知道之前看到的那个西域人是什么人,但是光是从他这先进程又坐着马车的待遇来看,应该也是个地位不凡的。 「小如姐你看,那个女子好漂亮!」周曼儿不知看什么看愣了神,疯狂拉扯着林徽如的衣袖。 林徽如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这一衍林徽如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一眼万年吸引人的美和她们的美不一样,但是这女子确实是也符合他们的审美标准。 那女子皮肤虽然是小麦色,但是身材却是凹凸有致,没有一丝赘肉,由于西域天气炎热,他们的衣服并没有像汉人一样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女子头上盖着纱巾,虽然蒙住了半张脸,但是那一双眼睛也是美得不可方物,本来他们的种族优势就是十分气人的。西域人不管是睫毛还是眉毛都长得十分浓密,还有高挺的鼻樑,甚至他们的眼睛,还有其他的颜色。 在这个时代对于吸引人的画风,其实还包含着不少的外国人,林徽如看着那个被众人团团保护,在中间的女子心中揣摩着这应该也是在西域有地位的女人。 最让她惊艷的是,那女子竟然还是个双色瞳,左边是深邃的棕褐色,右边则是蓝色的,让不少人啧啧称奇。 确实和林徽如说的一样,西域人的模样和衣服和他们汉人长得都不一样,但是这吸引人没有三头六臂,也没有长得十分粗犷,也算是给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一个普及知识的机会了。 等到新人的队伍彻底进了城,大门也关了起来,只留了一个小门留人通过。 「好啦,人家都走远了,你还在这里想什么呢?」林徽如拉了拉旁边还在发呆的周曼儿不解的问道。 回过神来的周曼儿却显得异常激动,「小如姐,刚才你看到那个年轻貌美的男子了没有?他长得真的好好看呀!」 「男子?什么男子?」林徽如此刻几乎是一头雾水。 「就是那个坐在马上,围着白纱的,还有一只眼睛是蓝色的那个。」周曼儿兴致勃勃地拉着林徽如讲述着他的外貌,「没想到竟然有男子能够美过女人。」 这一下可是把林徽如说的一脸懵逼了,什么男人哪里来的男人,她怎么没有注意到? 「那分明就是个女子,你又为什么会把她当成男人呢?」林徽如揉了揉额角问。 「那明明就是个男子,你看他还有喉结呢,而且他鼻樑挺俏的很,还有他的胸口也很平坦,而且既然地位十分的高,女人又怎么能露出一部分腹部呢?」周曼儿这次没有妥协,而是挺直了脖子在跟林徽如抬槓。 但是凭着林徽如的记忆,那明明就是个女子,「有的时候一些女子也能看得出喉结来,并且这鼻樑挺俏,应该是西域人的特徵吧,胸口平躺也不能证明什么,瞧瞧你的不就明白了。而且你没看到那旁边走着的是你也是同样的装扮吗?在西域这样好像是他们的审美。」 对于这个人的性别,周曼儿和林徽如有些争执不下,一个人咬死了那就是个男的,一个人则是咬死了那就是个女的。 「好了好了,我不与你争论了,现在都到了晌午了,与你废话说的我肚子都饿了,想想咱们去吃些什么。」林徽如用手当扇子给自己送了点风,她到还是第一次被周曼儿这么抬槓。 难道那真是个男的? 怎么可能,男人怎么能穿女人的衣服,还有那个身材,虽然平坦了些,但是身上的肌肉十分匀称并不突兀,怎么看都是女子。 「啊,我想了想,反正他是男是女,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小如姐你在京城待了这么长时间就没有觉得十分好吃的铺子可以带我去尝尝吗?」这最多了半天,周曼儿也口干舌燥的,他赶忙掏出银子去路边上买了两杯酸梅汤一杯自己咕咚咕咚喝着,又把另一杯递给了林徽如。 林徽如抿了一口点了点头,「当然有那味道好吃的铺子也多了去了,就是因为太多了,我实在是纠结不知道该带你去哪里。」 「我想吃些清凉一点的,旁的就没什么要求了,你只要不带我去吃面喝汤就好了。」现在正是炎热的夏季,若是去吃个面喝个汤或者是跟林徽如之前的铺子一样去吃个麻辣烫什么的,周曼儿会觉得自己可能会直接热死在大街上。 「那我们直接去吃些家常菜好了,许多铺子都是需要提前预定的,这时候去怕是没有位置,有一家他们的凉菜做的十分好吃。」林徽如转身带着周曼儿往那家铺子走过去,说起来这家铺子的来历,林徽如还得谢谢沈皎呢。 后来一次她又进去了那家店,无意点了几个菜之后,发现虽然那家铺子的装饰有些过于奢华,但是东西的味道都还在,并不是那种华而不实的感觉。 除了消费贵了一些,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缺点了,但是有朋自远方来,毕竟周曼儿是他最早的玩伴,以后又要帮他打理铺子,不过是为了吃饭而破费一顿罢了,也没什么好肉疼的。 第309章 藩国公主 一顿酒足饭饱之后,林徽如前脚出了酒楼大门,后脚迎面就瞧见了两个熟人,也不知今天是私塾放假还是什么,季玲珑竟然和安宁公主携手出来玩了。 「哎林姐姐,你不是生病了吗,哦,我知道了,你就是装病逃课!」季玲珑砸吧了一下嘴,而后目光就放在了旁边的周曼儿身上。 「怎么算得上逃课,那是帮你们这些未出嫁的学礼仪的,我都老夫老妻了,就不遭那个罪了。」林徽如笑笑,见她们目光都放在了周曼儿身上便介绍道,「这是我在老家的朋友,周曼儿。这位是驸马府的季小姐,这位是安宁公主。」 一听这两个人的名号,周曼儿就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她想了半天行了个有些滑稽的礼,「民女见过公主殿下。」 「免礼免礼,你小点声,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出来了。」安宁公主赶忙把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看她这个样子,林徽如就猜得到,这一次恐怕安宁公主又是偷着摸着出来的。 「二位怎么有闲情逸緻出来玩儿了?是今天没有上课呢?还是你们又偷偷跑出来了?」林徽如把话题带了回来挑眉问道。 安宁公主咧了咧嘴,「不是的,今天是真的放客休息,但是本来他们是不允许我出来玩的,因为今天有藩国那边的人来,晚上还要参加宫宴,我到时候回去就是了。」 「那你可得把握好时间了,这会客可不是小事儿,不然你约摸又要禁足好些时候。」林徽如砸吧了一下嘴提醒道。 「知道了,现在不是还早着吗?只要留下一个时辰给我回去梳洗打扮就行了。但是林姐姐你出来玩儿竟然也不叫上,我还跑到这里来吃饭也不叫我,你是怕我花你的银子不成?」安宁公主叉腰噘嘴。 林徽如笑笑,「可不是嘛,公主你可是大手笔呀,点菜点上个十几份儿的我可付不起。」 「嘁,你腰缠万贯。」安宁公主撇了撇嘴,显然有些不太乐意。 「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们这刚吃饱也就不做陪了,你们二位玩儿的开心。」林徽如能够感受到旁边周曼儿的侷促,毕竟眼前这两个本来就是商人,再加上地位也不是一般的高,周曼儿瞧着眼生也是理所当然的。 「好,那等改日,我们再一起出游。」季玲珑点了点头,拉着安宁公主就进去了。 走出去好远之后,周曼儿才回过神来,拉着林徽如的衣袖十分惊讶,「原来这名门小姐和公主都没什么架子的呀!」 「那可未必,只不过她们两个是我在京城之中遇到的脾气最好的两位了,其他人我可就说不一定了,我还真的遇到过那种跟你鸡毛蒜皮的事都计较,而且你们还不认识,她就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害你了。」林徽如抱着胳膊,摇了摇头感慨道。 「早就听说伴君如伴虎,没想到陪着这些地位高的人还得瞻前顾后的,可真是麻烦,就好像在村子里面容易被那些长舌费给嚼了舌根子一样。」周曼儿感慨了一句,本来在县里的时候他们家也算得上是大户了,一般都是别人吹着捧着,但是现在到了京城之中,她好像又变成了普普通通的一个人,这种落差让她实在是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少在这里感慨了,若是你想的话,以后跟他们一起出来玩就是了,不过到时候我不建议你这么做,毕竟我见到许多人也都是绕着走的,一些从小就生在贵族的人家的小姐并不是那么好相处的,往往先洲都是不少的尔虞我诈。更何况他们的社交都是为了家族交谊,能绕着就绕着吧。」林徽如嘆了一口气,她现在想躲着都没法儿躲着了。 听她这么说之后,周曼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倒是不喜欢和那些志气高昂的人相处,不过我觉得你府上那个叫白朮的姐姐挺好的,还有那个叫玉莲的丫鬟,兴许我能和她们玩得来呢。」 「白朮曾经帮我打理过一段时间的铺子,往后交接的话你找白朮交接就好,其实白朮这个人精明能干,而且也十分好相处,就是平时可能话不多而已,玉莲的话府中还有一些事儿等着她去干,你不要影响了她做工的时间就好了。」林徽如拉着周曼儿走了小道,她实在是不想再从大路上看到一些曾经打过交道的官员了。 这官员之中那些礼仪可是必不可少的,几乎见面就寒暄一下的话,在这官僚密集的地方,她得三步一停下。 有的时候林徽如认识的官员都比徐子乔认识的要多,她毕竟是个生意人,生意和一些官员走的要更为紧密一些。 回府之后林徽如意外的看到了回来的徐子乔。 「今天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我听说不是有西域那边的人来了吗?」林徽如好奇的问道。 徐子乔回来之后换了一身衣裳,他回头看着林徽如,系好衣带,「我是特意回来接你的,今天的宫宴陛下有旨也要你一同去参加。」 「不是吧,我只是个妇道人家而已,更何况那样的场合实在是让人喘不过气儿来,你确定今天陛下没有发烧吗?」林徽如大脑一片空白,想想那些客套和规矩她就烦得很。 「乖乖收拾一下,换一身华丽的衣裳去吧,你这一次去主要还是为了陪那位西域的公主的,听说你会做奶茶和调香,你的名气现在已经在西域都传了开来了,那位公主点名想要见见你。」徐子乔看着林徽如,其实这件事他还是十分欣慰的,竟然能够声名远扬,那就证明林徽如所受的所有的苦和累都是有所回报的。 但是树大招风,高处不胜寒,徐子乔也不希望林徽如被捧的太高了,如果这种事情屡次发生的话,无疑是会把林徽如推到风口浪尖上去。 好在林徽如已经跟他成婚了,不然定然会传出陛下欣赏林徽如这种的谣言。 第310章 宫宴 「小如姐你就去吧,毕竟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呢,今天隔着那么远都能看到那位公主那么漂亮,说不定你今天去还能看看西域那边的舞蹈呢。」周曼儿劝了劝林徽如主要他还是想听林徽如回来跟她谈些所见所闻的。 不过这件事就算是不用周曼儿劝林徽如也是必须要去的,毕竟皇命难违,林徽如换了一身华丽一些的衣裳,跟着徐子乔在日暮之前坐上了马车。 马车上,林徽如有些忐忑,「子乔,你说那些西域人,他们会说咱们汉人的话吗?」 「好像是会的,就算是不会有一个人会专门翻译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到时候应该你也不用说太多的话只是去见个面罢了。」徐子乔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因为林徽如好生照顾着的关系,现在的徐子乔生凉又结实了一些,穿上常服的她更显的风度翩翩英俊潇洒。 林徽如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西域人能用一口流利的汉语来跟她交流的话,她恐怕要愁死。 又一次来到宫中,林徽如对于这宫里的新鲜感也少了不少,三天两头过来的,谁遭得住啊。 不过好在今天宫宴上的人算不上多,只有几位皇子公主还有几位宫妃,外加上几位地位高的大臣罢了。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这些艺人就是一些外国人这么看过去,林徽如只觉得更是惊艷,本来她在现代接触外国人的机会也是少之又少,就算一个学校里有那么几个交换生,平时也是被旁人围在身边弄个人满为患的,所以她也就没那个心思凑过去了。 这会儿到那位西域公主并没有戴着面纱,整张面目和头发露出来之后金发碧眼还有妖冶的异色双瞳,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十分惊艷。 就在林徽如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那一位公主的时候,对面的一位将领好像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但是这会儿那位翻译却不在坐上。 林徽如听了一句就愣住了,这些西域人,说的竟然是纯正的英语? 虽然她是中文系的,但是作为一个文科生,双语学好是必然的,那西域人说的都是一些客套话,感激陛下设宴之类的。 但是在场之人,都是一脸懵逼。 就在林徽如左右为难的时候,安宁公主侧了侧身凑了过来,「新消息,好像不知道是谁在那位翻译的酒水之中下了药,他现在正蹲在茅厕里面出不来呢。」 这是什么奇葩的谋害方法吗? 林徽如再一次觉得自己有些呆逼,这么做的话影响到的可是两个国家之间的事情,只有这么一个人会说汉语和西域那边的话,那这一个人就成了重要的纽带,但是这纽带现在忽然断了,还是在他们的地价上被人下了泻药说出去恐怕那会对两国建交不利。 看着皇帝和其他几个西域人的脸色越来越差,林徽如甚至能听得到西域人在用英语揣摩着汉人的意思,谈到是不是要发起战争的时候,林徽如也忍不下去了。 还不知道那个翻译什么时候能回来,不能制造误会! 「我们没有任何不友好的意思,这件事恐怕是个意外,我们的交好对于一些人来说就是眼中钉肉中刺,还望各位友人不要冲动。」林徽如一口流利的英语说出来之后,在场众人无不惊愕。 「你会说我们的话?」那将领问。 林徽如点了点头,「会一点,如果有什么想要表达的意思,我可以代为转达。」 看着他们一言一语的说着听不懂的话,旁人有些急了。 「林徽如,你会说西域人的话?」干元眯了眯眼睛沉声开口问道。 林徽如硬着头皮站起身来行礼,「曾经认识一个朋友会,所以简单的学了两句,至少可以简单沟通一下以弥补不足,还望陛下恕罪,当务之急最重要的还是把那一位翻译的病症医好。」 她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语言不通会出现很多问题,干元点了点头,「那他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这位将领所言,大部分都是感激陛下您的话,臣妇不才,只能听懂小部分。」林徽如主要还是嫌麻烦,那西域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那么多吉利话。 「有这些就好了,总比无人来的强。你替朕告诉他们,朕这么做都是应该的,只为了欢迎他们远道而来,建交的事情恐怕要拖上一天,我们会妥善处理的。」干元一挥衣袖,喝了一杯酒。 现在足以证明林徽如是真的会一些西域化了,别说是所有人都惊讶的不行,就连徐子乔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他怎么不知道林徽如曾经有一个西域的朋友,还有林徽如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对于他来说都是些十分蹊跷且奇妙的事情。 林徽如将话代为转达之后,对面的将领和手作揖也回敬了干元一杯酒。 没了翻译之后两边的交流也少了很多,林徽如干脆坐去了西域那边的位置,就在那一位公主旁边,好帮他们解释有一搭没一搭的话。 不过为了坐实自己的谎言,很多复杂的句子就算是林徽如就算是听懂了也会选择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道歉,算是把她这个只会一点点的话圆了个完整。 在林徽如的一手催动之下,这场宴会虽然是磕磕绊绊的,但是好歹不至于完全垮掉。 最后,因为西域的翻译现在还在宫里的茅坑里面爬不出来,干元只能安排西域人住在了徐子乔的府里,也方便林徽如这个临时导游明天带他们一起去游览京城。 林徽如只能挑了个没人的地方仰天长嘆,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等到宫宴散去,安宁公主又像个小迷妹一样过来夸了一句,「林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连西域的话都会,教教我吧,这位西域的公主真是美艷动人,我也想和她说句话。」 算是被缠得无奈了,林徽如只能点头答应,教了安宁公主一句晚安。 徐子乔则是在旁边十分沉默寡言,他总觉得林徽如好像隐瞒了她很多事情,今天晚上他必须要问个清楚。 第311章 谜团 走在回府的路上,徐子乔凑过来压低了声音道,「我派人回去将爹和娘他们都送去客栈了,等到西域人走了再接回来。」 林徽如点了点头,「谢谢你了,如果我不说就好了,还能给你免去一点麻烦。」 一方面林徽如也怕林青和齐荷花他们不舒服,另一方面就比较严重了,现在西域人是住在他们府上的,所以安全这一方面几乎是全全在他们手上掌握着说是吸引人,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他们的项上人头也就跟着不保了。 「没事不过今天晚上你可得好好给我说说为什么你总是会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徐子乔眯了眯眼,压低了声音道。 林徽如看着徐子乔认真的样子,无奈的点了点头,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她也不知道这些谎话该怎么圆下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到回到他们府上的时候,那位西域公主却突然把林徽如找了过去。 「其实你说我们的语言很流利吧,为什么要对他们隐瞒呢。」瑟兰坐在凉亭里,衣服上的金色被柔和的月光照着,看上去十分耀眼。 林徽如听后呼吸一滞,但是又注意到了一些细节,「那你也听得懂汉语吧,为什么在谈到一些敏感的话题的时候不说呢。」 本来林徽如会以为她这样子的讨价还价会惹怒瑟兰的,但是没有想到听她这么说之后瑟兰只是笑了笑,「好,看来我们都有难言之隐,我叫瑟兰,你叫林徽如对吧?」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嗯,你们的翻译很快就可以恢复了,这件事还希望我们可以互相保守秘密。」林徽如皱了皱眉沉声道。 一个国家的人都不知道她们的公主竟然可以说汉语,这其中的难言之隐他不知道,但是他不说太多的英语,主要还是怕有欺君之罪,最好能和皇家撇的越干净越好。 「我不相信他,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由你来做我们的翻译。」瑟兰摇了摇杯子里的酒液,夜色之中她的眼睛更是妖冶。 「你们的翻译你都不相信,你怎么就相信我呢?更何况如果他说的话有什么纰漏的话,你直接指出不就好了吗?哦,对我忘了,你有难言之隐不能证明你会汉语。」林徽如托着下巴,她忽然有些好奇这位公主的身世了。 瑟兰低眸笑了笑,「正是如此,你很聪明,只要接下来你继续替我们翻译就好,我可以付给你很多东西做报酬。」 「但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那出了问题的翻译应该是你做的好事吧。」林徽如挑眉,如果瑟兰想要她继续翻译的话,那那位翻译好了这件事就会名不正言不顺的,所以他的潜台词还是那位翻译会一直没有好转,那么就足够证明瑟兰就是这件事情幕后的操盘手。 「你那么聪明,难道想不出是为什么吗,你可以大胆想,今天你既然会在那个关头上说话,就证明你很在乎两个国家之间的生死存亡,帮我这件事对于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瑟兰继续故作神秘道。 不过林徽如也没有急躁,因为这件事情说出来往大了想的话一定会是个十分严重的问题,就像他一开始想的,如果翻译出了问题影响了两国建交的话,那么两个国家之间的维繫就会变得松动,从而出现不少的问题,甚至会引起战争之类的西域。虽然是藩国,但是占地面积可是不小。 林徽如没有再说话,只是眯了眯眼睛,如果那个瑟兰这么不想让他们的翻译开口的话,原因只有两个,第一个就是那个翻译有问题,有人想要用那个翻译来扭曲两国的意思,从而激发矛盾,瑟兰只是想阻止这些。 第二个的话……就是瑟兰想要把传达错误信息这件事情推到她的身上去,这样奸细的骂名可就比他们叛乱来的大多了。 林徽如处于警惕,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你要是给他吃几天泻药会死人的,如果他把你们的意思表达错了,我代为纠正就是。何必非要搭上一条人命呢?」 「他必须要死,不然我们之间一定会发生战争的,我要确保我们之间传递消息的人只能剩下一个可靠的,不能有任何的人可以偷偷传递别的消息。」瑟兰昂首道。 林徽如忽然想起来了今天听到的一个传闻,西域只会出现一个可以说汉语的人,其他的人若是会,便会死于非命,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难道这也是瑟兰不能说汉语的理由? 「你这是在难为我。」林徽如想来想去只觉得头疼,如果她当时剎住就好了,这么看来应该只是瑟兰为了试探还有没有人会西域话的。 但是这么一来,如果有人更沉得住气的话,她岂不是成了两边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完了完了,不应该这么冲动的,林徽如懊恼的嘆了一口气,「算了,你到底想怎样?」 「不会有什么的,只是来打个招呼一起吃一顿饭,就像朋友来做客一样,那些背地里想要动手的人,我都会除掉他们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瑟兰问。 林徽如抹了把脸,「普天之下的人多了去了,光是从你也会汉语这件事就能看得出,如果有人只是装着不知道的话,说不定我们现在坐在这里就已经被盯上了,甚至有可能暗处已经有人对着我们箭在弦上了。」 「你画本看多了吧,如果不是从小我母妃偶尔教我说两句汉语,我恐怕很难学会,想要贯通两种语言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会我们的语言的?」瑟兰也托着下巴看向了林徽如,那眼神中似乎有无线的魅惑,任是林徽如一个女子被看着都有些受不住。 她最不喜欢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不过想想也是,想要完全听得懂英语的话,至少词彙量要足够,以现在这种两国文化交流的情况,恐怕还不足够,更何况这些人是美式发音,和纯正的发音又是有一种区别,翻译的水平她没有了解过。 「那你们翻译,可以把两国的话说得很好?」林徽如又问。 瑟兰摇了摇头,「他的水平和我差不多,不算很流利,但是你不一样,你可能是千百年来,第一个能够把两个国家的话都说的十分流畅的人了,你的发音,骗不过我们的。」 林徽如扯了扯嘴角,要是这位公主知道以后很多人都能把两国的话说好,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第312章 飞来横祸 「所以呢,你就觉得我可以依靠?这位公主,你也太天真了吧。」林徽如情不自禁笑了一声,这公主怕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瑟兰收敛神色摇了摇头,「如果你不在乎这件事的话,就不会在那个时候开口了,我相信你也不愿意看到两国开战。」 「那你就没想过,我说的这么流利就是打小有人在操控着?你就不担心这是预谋好的?」林徽如又问。 「你画本看多了?」还是那句话,瑟兰抿了一口酒水,「如果阴谋能和阴谋不谋而合的话,也算是天要亡我。」 看着这位公主诚挚的眼神,林徽如无奈之下只能点头答应,「好吧好吧,不过你们可得保证我的安全,难保有人看我不顺眼,想要把我除之而后快。」 「这是当然的,我最善战的侍卫也会把你当成最主要的保护对象。」瑟兰见她答应,弯眸笑了笑,这一笑可是足够把一个人笑丢了魂的。 「不过有些事我能问吗?」林徽如看着瑟兰,脑海之中浮现了一个念头,「你的母妃是汉人?」 瑟兰没有回避,而是轻轻点了点头,「没错,我母妃就是一个被汉人流放了的女人,不知道她犯了什么罪名,被我父皇带回去并且一见钟情又有了我。后来知道了她的身份,我母妃不想给我们带来骂名就自尽了。」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抱歉…我不知道…我以为是联姻。」林徽如忽然有些惊慌失措,但是再看瑟兰,没有半分为此哀伤的样子。 「没关系,她得死也是解脱,不久之后我父王也会下去陪她的,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太多。」瑟兰微微一笑提醒道。 这句话顿时让林徽如毛骨悚然,他几乎是忍不住要仰天长啸了,这明明就是瑟兰自己说出来的,关她什么事。 瑟兰这话的潜台词,莫不是要上位。 「天色不早了,你快点回去休息吧,明日带我在京城走走,没有关系的话不要说太多,那些人不是都是我的手下。」经瑟兰这么一说,林徽如忽然有些同情她了。 虽然贵为公主,但是因为自己的母妃处境艰难,还要防备着有心之人破坏和平。 道过晚安之后,林徽如就回了房间,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徐子乔还没睡。 「你怎么还没睡?」林徽如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她可是要撑不住了。 「等你回来与我解释。」徐子乔静坐在书桌前,放下了手中的纸笔。 林徽如心里咯噔一下,她都差点要忘记这一茬了,「算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们夫妻一场,我也不会隐瞒你什么。」 「我没记错的话,你也是正阳镇的人,你会做很多新奇的东西只能证明你十分聪慧,但是为什么你会讲西域话?你是西域人?」徐子乔皱紧眉头站起身走了过来。 其实他不想对林徽如刨根问底,会两句别的语言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只怕是到了旁人那里,就会变了味道。 在告诉还是不告诉徐子乔事实之间,林徽如选择了前者,「你觉得我像吗?我从小在正阳镇长大,林大山那一家子也可以证明,我说了,西域话这些只是偶然。」 「我可以理解你曾经遇到过游医,但是正阳镇离西域那么远,怎么可能会有西域人偷偷入我疆域!?」徐子乔再次质问,他尤其担心若是有心之人借题发挥的话,会对林徽如不利。 林徽如也知道,这个节骨眼上她会西域话算是一个不利的暴露,但是现在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你只知道质问我这些,那你知道西域那边严抓会说话汉语的人吗,抓到的人必死无疑,那游医就是西域回来的汉人,为了躲避追杀而误打误撞到了正阳镇,关于这件事,你可以跟旁人核实,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一桩类似的,那游医走遍天下,医书许多记载都要超越我们许多,有何不可借鑑?」林徽如故作生气模样,只为了把这件事说的跟真的一样。 看她这么认真,徐子乔不由得更信了三分,「你别冲动,我当然知道有这一回事,但是这件事会引起旁人猜疑,我怕对你不利。」 「我当然知道,不然我为何提起游医都不说他的身份,他们刚才都加深误会了,不在这个时候说话,难道要等到误会闹大吗?」林徽如蹙眉。 徐子乔见她依旧是怒火不减,无奈将人抱进了怀里放低声音,「我不希望你去做为战争献身的那一个,而且他们这件事不至于开始战争,最多误会解开就好,但是你出来的话,可能会引起不少人的猜疑,我只希望你能够安全。」 这样的徐子乔最是让林徽如心软,但是正因为如此,如果林徽如吧这件事情的本质告诉徐子乔的话,如果徐子乔沉不住气,这件事就麻烦了。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陛下是明君,未必会听信那些无稽之谈。」林徽如拍了拍徐子乔后背,心中长出了一口气。 她总算是用一个不存在的人把这件事圆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林徽如由于晚上想太多,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起来后顶着巨大的黑眼圈,就跟着瑟兰出了门。 由于随行保护的人实在是太多,再加上瑟兰的长相,林徽如忽然觉得这样的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这样也算是变相的跟人耀武扬威吧? 这就好像在说,你来杀我呀,我这人这么多你杀不到。 「你在想什么?」瑟兰看林徽如不在状态,疑惑问道。 林徽如摆了摆手,「没休息好罢了,公主殿下想要先去哪里?」 「我听说你的铺子在京城之中声名远扬,不如先去你那里让我掌掌眼?」瑟兰道。 于是这第一趟,就到了林徽如的水粉铺子。 作为一个女人,瑟兰对那些粉底之类的全无兴趣,倒是拿着各种各样的香水闻个不停,看上去喜欢的很。 「公主若是喜欢的话,挑一些带走吧。」林徽如这会儿突然来精神了,她想起来昨天晚上瑟兰的话。 她一定会买单的。 第313章 黑导游 「这些的味道都很奇特,若是可以的话,可否容许我每一样都带一瓶?」瑟兰握着好几个都是一幅爱不释手的样子。 林徽如点了点头,「当然,不过得付钱。」 旁边的侍卫听了之后也是脑门一抽,这女人好大的胆子! 瑟兰笑了笑没说什么,但是在看到明码标价之后脸色忽然变了变,肉痛的放下了两个,「就这两瓶吧。」 「好。」林徽如笑的灿烂的跟花一样,她可没有一点怜悯之心,这公主一声不吭把她圈局里了,她还没坑她呢! 出了水粉铺子,林徽如又带着瑟兰去了奶茶店,她把所有的东西都照单上了一份,因为瑟兰的到来,店门口可谓人满为患,她也好藉此打个gg。 不仅如此,这单的钱瑟兰也全都得给她掏了。 「这个是什么?」瑟兰咬了一口加了巧克力酱当然甜品,睁大了眼睛显得有些惊讶。 林徽如愣了一下,「嗯,华夫饼。」她倒是没有细想过,为什么西域这些人说的是英语,歪果仁的祖先这会不至于太落后吧?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 「那这个呢?」瑟兰指着另一个东西又问。 「舒芙蕾,那个是鸡蛋仔,那个是可丽饼……」林徽如干脆把所有能介绍的说了一遍。 这些东西也是她最近才推出的,火爆的不行。 还没来得及吃午饭,瑟兰就已经撑得打嗝了,手里却还是抱着一杯水果茶。 「公主殿下,中午想吃什么?」林徽如只吃了两口华夫饼,这会还饿着呢。 瑟兰摸了摸肚子想了想,脱口而出,「有没有辣辣的东西?」 「辣的?」林徽如想了想,而后是毫不犹豫的,把瑟兰带去了一家川菜的馆子。 一些招牌菜上桌之后,红的让林徽如都觉得有些头皮发麻。然而瑟兰却是吃的津津有味,虽然嘴巴被辣的通红,依旧拦不住她挨个品尝了不少的菜。 「若是我们那里也能多些这样的就好了。」瑟兰吃饱之后擦了擦嘴上的红油感慨道。 「公主你兴许可以做第一个引进过去的人呢。」林徽如只觉得嘴里和胃里都是火辣辣的,为了缓解,又回了铺子里吃了一碗刨冰。 这一天下来,名胜景点没去过,倒是把各种各样的吃的一日游了。 林徽如只差要吃健胃消食片了,而瑟兰还兴沖沖的问她明天要去哪里玩? 趁着此处深夜无人,林徽如疲惫问,「公主,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玩的吗?」 「不然呢?难道来与你们的皇帝促膝长谈?」瑟兰笑了笑打趣道。 林徽如现在怀疑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事,这公主怕不是故意想要了翻译的命,她好在这里玩个痛快。 「那你想去哪里。」林徽如长出了一口气,疲惫又无奈。 「出去走走,都可以,我们那里是一片沙漠或者高山盆地,还没有见过平整的林地。」瑟兰道。 今天这走了一天 林徽如都觉得腿不是自己的了,明天还要再来一次? 可惜皇命难违。 好在第三天,那翻译竟然好了,皇帝把瑟兰召进了宫,林徽如一直都有一些忐忑。 直到晚上看着瑟兰完好无损的回来,林徽如才松了一口气,「怎么样?」 「没什么,无非就是一些客套和寒暄。」瑟兰顿了顿,「你们这里,最有出息的皇子是哪一位?」 这个问题倒是把林徽如难为住了,最有出息?好像哪一位都不行,有一位她还素未谋面,有一位已经结下了梁子,现在在她的心目中,也就晋王还不错了。 「为什么要问这个?」林徽如心中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瑟兰笑了笑,双手捧着酒杯,「我一个女子前来充作使臣,难道你不明白我父王打的是什么算盘吗?」 明白过来之后,林徽如忽然替瑟兰生出一丝悲哀来,这又是一位和亲的牺牲品啊。 「所以你可以自己挑选夫婿?还是说那位最受瞩目的,将会成为你的夫君?」如果是后者的话,林徽如整个人都不好了。 哪怕是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势头最好的还是襄王吧。 这么一个姑娘嫁给襄王,怕不是只会成为一枚棋子。 「本来我想借着这次的事情,先把和亲的事情搁置的,但是看来,我父王那边也已经被说服了。」瑟兰嘆了一口气,眸子中满是无奈。 这么算起来,那瑟兰应该是在那个国家对野心勃勃的人来说是一根毒刺,这才会巴不得想要把她送出来。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是你们那边发生了动/乱,这是你父王下想要保全你呢?」林徽如还是不想看着悲剧发生,拍案而起。 瑟兰看着这么认真的她,也有一丝悸动,「算了吧,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的。」 「如果这个了解只是你的自以为是呢?你一定不能嫁给那位襄王,不然这件事情怕是要越搅越乱。」林徽如忽然有些着急上火。 她宁愿晋王温吞的性子慢慢硬气,也不想相信襄王那样心狠手辣的人做那个权利最大的掌权人,那时候天下应该将民不聊生。 瑟兰沉默了,这件事事关重大,是不应该把旁人牵扯进来的,但是现在因为她,林徽如也被牵扯进来了,如果她轻言放弃,那之前做的努力都将是功亏一篑。 「放心,我不会任人宰割的,那个人也休想控制国家挑起战争,我只是借着出嫁蒙蔽他们的眼睛。」瑟兰对林徽如笑了笑。 「你打算怎么做?」事已至此,林徽如就算知道些什么,也不过分。 「我想…攻其不备。」瑟兰隐晦道,但是多半也就是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打个猝不及防。 林徽如却皱了皱眉,「但是如果以婚嫁为幌子的话,你若是嫁过去了,该怎么脱身?还有,那一位可不是个好人。」 「总得有人做出牺牲,不然大业哪能成功呢。」瑟兰的笑有些苦涩,看她把玩着杯子的样子,林徽如也很是难受。 「如果可以的话,你嫁给晋王都比嫁给襄王来的好。」林徽如瘫坐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 第314章 下下策 「可惜,这不是我能选择的事。」瑟兰也跟着嘆了一口气。 「没有别的办法?」林徽如问。 瑟兰点了点头,「有。」 「什么办法?」林徽如忽然打起了精神。 「代嫁。」瑟兰这话像在开玩笑,却又不像在开玩笑。 「若是一汉人女子还好说,旁人乔装打扮一下都是还能矇混过关,可你偏偏是西域人,你生的相貌这般还有你这双眼睛该怎么找人替代呢?」林徽如拍了一下脑门,只觉得自己的智商被摁在地上碾压。 瑟兰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笑的有些意味深长,「这是作为一个女子的命数,就连你们这里的公主也是,少不了会遇到一个非嫁不可的时候。」 古代女人的悲哀,林徽如当然是明白的想了想她也不能改变什么,虽然林徽如的心情很沉重,但是越是这个时候因该要调整心态才是,毕竟是无法挽回的事情了。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那你还有没有什么心愿?」林徽如又问。 「没什么了,能够在这里而不是其他的国家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若是在这里还有许多未曾吃过的美食,就算是折寿我也愿意。」不知道为什么 林徽如总觉得这会的瑟兰怪怪的。 聊了没一会瑟兰就叫了累,婚期就定在了不久之后,林徽如回了房间,把这个事告诉了徐子乔。 「皇室的女人,生来就羡煞旁人,但是未来却未必比得上别人。」徐子乔也只是少有感慨,他并没有林徽如那么多愁善感。 第二天,瑟兰就被接到了驿馆,没人在旁边用英语对话,林徽如还有些不适应。 第三天,林徽如收到了一封署名是瑟兰的信,她疑惑的到了信上说的酒楼,却忽然生出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下一刻,边上四面八方的都是蒙着脸的黑衣人,林徽如被他们围在中间,为首之人对她行了个礼,「我家主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林徽如没有说话,脸色难看的出奇,这找她来的人肯定不是瑟兰。虽然瑟兰会说中文,但是应该只会一点,那一封信的笔记那么流畅,肯定不是她写的出的。 是她刚才冲动了。 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林徽如只能沉下心神进了酒楼之后直接就上了楼梯到了二楼的雅间。 那个黑衣人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两声敲桌子的声音,之后门就被黑衣人打了开来,而林徽如也被推了进去,房门则是重重的关了上来。 这屋子大的很,除了这里有一张巨大的圆桌之外,旁边的屏风后面还若隐若现的有一个人影,林徽如疑惑的走了过去,却在看到那个人庐山真面目的时候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是襄王。 「怎么,看到是本王,很是惊讶吗?」襄王看了一眼僵站在原地的林徽如,风轻云淡问。 林徽如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反正她知道襄王找到她肯定是没有好事的,而且现在她忽然想起来了之前一个不愉快的回忆,就是她和安宁公主很有季玲珑在宫里乱走的那一次,她亲眼看到了襄王在一个宫殿里面烧纸。 「当然惊讶,不知道殿下您找我有什么事?」敌不动我不动,林徽如故作镇定的行了个礼,坐了下来。 「没想到林夫人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既能说的一口流利的西域话,还能够和公主有如此深厚的友谊,一封信就来了。」襄王不急着切入正题,整个人悠哉得很。 林徽如笑了笑,心中则已经问候过襄王一家子了,「殿下过奖了,不过是略懂分毫罢了,一时尚可,时间久了定会吃力。」 「夫人别谦虚,若是以后她嫁给我了,语言不通,还麻烦夫人来帮忙呢。」如此轻佻的话对她一个有夫之妇说出,这襄王还真是猖狂。 林徽如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有些不悦,「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公主随身带了翻译,怎么需要我这个半吊子呢。」 「夫人莫生气,你猜本王捉住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西域人,从他嘴里知道了什么?」襄王给林徽如倒了一杯茶,推到了她的面前。 这一次林徽如没上套,而是接过杯子抿了一口茶,「难道殿下您也会说西域话?」 「夫人这次倒是学聪明了,这件事不重要,可那奸西域人告诉我,翻译是被他们自己人下药了的,还有夫人你的西域话,流利的不像是只会一点呢。」襄王笑眯眯的样子也让林徽如毛骨悚然,她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会有一个男人如此腹黑。 林徽如依旧揣着明白装糊涂,「这种事情,殿下应该上报给陛下才是,与我一个妇道人家说什么,未免也太抬举我了。」 「本王可从未歧视过女子,女帝当朝时,未必比男人做的差,出了一些体力上难以较量,女子有何不如男的?」襄王先是吹捧了一番,而后又把话题带到了林徽如身上,「这论起才华谋略和头脑来,本王看未必有几个人比得上林夫人你。」 「殿下过奖了,若不是有夫君好好教导,我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该卖乖就得卖乖,这是在这群官僚之中游走的最好的方法。 「夫人这么谦虚就没意思了。」襄王给她添满了茶,勾唇一笑,「那天的事你看到了吧?」 林徽如心里咯噔一下,她不就不小心看到了个别人烧纸么,怎么跟看到了别人杀人灭口一样。 「我不知道殿下您在说什么,单独与我一个有夫之妇见面不好吧,为了殿下声誉着想,殿下还是请回吧。」林徽如沉住气诚恳道。 「本王不介意,那日本王在凤翔宫旧址烧纸的时候,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你,林夫人你还想狡辩吗?那一日,可是季家小姐和安宁公主都一起去了的,难不成要本王亲自去找她们核实?在宫中随意走动的罪名,可不小。」襄王这威胁人的套路 可是足够把林徽如看的一愣一愣的。 无奈之下,林徽如只能答应下来,「是,那日我也只是无心经过,现在时隔这么久,这件事可是一点风声都未走漏,殿下您难道要杀人灭口才安心不成?」 说着,林徽如觉得嘴里的茶水都变味了。 第315章 野心 不过如果从刚开始就下毒的话,这会多少也会有些不舒服,林徽如稍加思索,就算襄王再猖狂,也不至于因为她看到他烧纸就把她给灭口了吧? 虽然这茶没问题,林徽如还是放下了。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今儿这摆明了就是一场鸿门宴,她也是毫无防备的就跳了进来。 「林夫人把本王想成什么人了,那日是本王母妃的祭日,本王前去祭奠罢了。」襄王把此事说的风轻云淡,丝毫没有悲痛的意思。 早就听说襄王的母妃早逝,而生前也是十分得宠的皇妃,所以干元才会对襄王那么纵容,而其中更深的缘由…怕是不为人知。 「既然不是为了那天的事,殿下您找我来,就不用藏着掖着了吧?」林徽如努力让自己沉住气,但是这里的环境让她如坐针毡,很是难受。 「林夫人是个爽快人,那本王便也不兜圈子了,难道林夫人真的以为,伺候着皇上就能高枕无忧了吗?」襄王眯了眯眼,这话倒是问的直白。 林徽如笑笑,「那一朝的官员不是跟随主子的,不跟着皇上也怕是没必要当这官了吧,更何况您别搞错了,当官的是我夫君,不是我。」 「林夫人不如就别跟本王绕圈子了,这样没意义。」襄王眯了眯眼,显然已经失去了不少的耐心。 这种情况下,林徽如也知道自己拖延不了多久,这种走一步看一步的法子实在是难,更何况这襄王也不是好糊弄的,她若是今天不说明白,外面那么多人围着,她多半是出不去。 「我知道殿下您想说什么,但是我说了,当官儿的不是我,是我夫君,殿下,您有什么事儿应该找他谈才是黏着我一个妇道人家未免有些过于牵强了吧,你找我做生意合作说不定还能够谈上一些,可是你若是说起超疼的事情,我可是丝毫都不懂呀。」林徽如继续胡搅蛮缠道。 襄王摇了摇头,「本王赏识你和你是不是了?官员说是个商人没有丝毫的关系,但是林夫人你应该清楚,没有你的话,徐子乔他没有今天这个位置。」 「您想多了,我能最多就是做了点儿生意,有了点儿小钱能够供着他来港考平时徐子乔的成绩,可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您若是当夸我一个那就没意思了,说不定高估了我到最后生出什么误会就更麻烦了。」反正襄王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他和徐子乔下流说过什么?虽然她明面上表现得十分聪慧伶俐,但是私底下的事情只要虚啊不给我不知道,那也就是在靠赌罢了。 「本王还从来没有看走眼的时候,就算是会经商这也是个不错的能力,更何况你的夫君还是二品官员,朝堂上,现在谁不卖你们一个面子呢?你不妨为以后考虑考虑,徐子乔总能活过本王的父皇,难道改朝换代之时,你们真的以为能够稳居其中?」襄王眯了眯眼,这话有几分威胁的意思。 林徽如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想说这皇位他要定了,如果他们不从的话等他上为第一个就弄死她呢,这种威胁的话林徽如也不是头一次听,虽然其他大部分都是从电视剧上看到的,但是这切身实地的被人威胁,确实有些不一样。 「所以我说这件事情您不应该跟我来商量,应该跟我夫君说才是,我又不在他身上下蛊,他的一举一动每一个想法都与我没走多大的关系。」林徽如依旧试图撇开关系。 可是襄王难缠得很,「英雄难过美人关,你怎么知道徐子乔不会为了你而做其他的事呢,他可是为了你,连丞相家的大小姐都给拒绝了,林夫人你可不要太没自信。」 这种家常里短的小事儿嚮往都知道了,林徽如猜这件事八成也已经在偌大的朝堂之上传的沸沸扬扬了,应该是大部分人心里都知道,徐子乔铮铮傲骨不与人同流合污。 最要命的是,这丞相是襄王一派的。 「本王不需要你们做什么,只需要你们为我所用罢了,徐子乔可是现在陛下的得力助手,本王只要你们送些消息,其他的好处,你们通通可以提,不管是京城里的铺子,还是大把金银和兵权,都可以。」襄王这齣手可是够大方的。 林徽如在想,襄王背地里还不知道收了多少东西呢?这些东西兴许只是冰山一角罢了,看来有一部分的统治已经算是名存实亡了。 但是看着襄王这个意思,今天都开出这么好的东西来了,要是她再不答应,那怕就是不识抬举,今天这个门她怕是都出不去。 「我猜,如果我不答应的话,我恐怕是不能活着走吧?」林徽如坦白问。 看她这么实在,襄王只是笑笑,「林夫人把本王想成什么人了?但是本王很是惜才,若是林夫人现在觉得无法决定的话,可以回去考虑考虑,或者和徐大人商议商议。」 诸葛亮还三顾茅庐呢。 一听还能再拖,林徽如顿时轻松了许多,「那还请殿下容许我回去和夫君商议一下。」 「时间。」襄王吐出两个字。 林徽如一头雾水,「什么?」 「本王问你,什么时候给本王答覆。」襄王耐心解释了一句。 「……这可不是小事,七日吧。」林徽如说完就后悔了,这七天也太短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出对策。 「好。」襄王点了点头,又给自己添了一杯茶,「现在天色还早,本王也有件事想和林夫人你合作。」 能够和她合作的事,应该就只有生意上的了,「殿下抬举我了,不知道殿下想要谈些什么?」 「本王很好奇,你每次都买那么多玉石原料做什么?」襄王也没遮遮掩掩,直接将话一语点破。 林徽如心里咯噔一下,玉石这个事她可解释不清,毕竟她每次购买的不少,却一块都拿不出来,好像她吃一样。 她不吃,可是有个大爷吃啊,难道以后她只能挑又小又贵的买吗? 第316章 大生意 为了能够掩人耳目,也只能这样了。 「练手,我也想做些精緻的把件。」林徽如现在谎言张口就来,需要隐瞒的事情太多,她嘴里都没几句真话了。 襄王听后目光一沉,却是无从怀疑,「还是林夫人财大气粗,直接拿玉石练手。」 林徽如心虚的笑了笑,「比起这个,殿下是在监视我们不成?」 ????????.??????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本王用不着废那个心思,这玉石可是你送上门来买的。」襄王这一语,林徽如顿时明白了。 那个不愿意暴露自家主子名号的,原来就是襄王的手下!? 这是想用商业控制她吗。 「原来如此,我还好奇是什么人那么大手笔,玉石也能折价卖呢。」林徽如阴阳怪气道。 襄王笑笑,「若是能够加以合作,本王名下还有两座玉矿,林夫人只要不贪心,要多少有多少。」 不贪心?要多少有多少? 这话矛盾得很啊,看来,襄王也没那么的财大气粗。 「殿下不是同意给我七日时间了吗?」林徽如忍不住皱眉,这是在变相的逼她就范吧。 「这个只是你我之间的合作,难道林夫人也要和夫君商议吗,据本王所知,徐子乔可是丝毫没有经商的头脑啊。」襄王又说了个实话。 林徽如只觉得现在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不舒服的很,「那殿下,您到底想做什么。」 「只要能多赚银子,都可以,如果你想出来的法子可以月入千两,本王与你三七分。」她三,他七。 林徽如心中一群乌鸦飞过,「殿下你未免太抬举我了,要是我真的有这个门路就转银子的话,现在呢还是现在这样啊,不早已经成为京城首富了嘛,您也不要对我期望太高,所谓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本王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只要可行,铺子和银子都可以为你提供,你可以回去考虑考虑,或者留下来和本王一起吃顿饭?」襄王说完,一挑眉峰有几分邪气。 这是赤裸裸的调戏啊! 虽然襄王也是个英俊的主,但是还是她家里那个更好看更顺眼一点。 现在有了能走的机会,为什么不走?林徽如含蓄笑笑而后一熘烟的就跑走了,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好像再多逗留一会儿就要没命了一样。 今天的这个经历可是让她哭都哭不出来的,回到家中之后林徽如更是陷入了郁闷之中,她还在想这件事情,要怎么跟徐子乔说才不会引起他的冲动。 想来想去那怕是到了深夜,林辉日也没想出来,徐子乔今天回来的也晚的很,看他的脸色也十分差劲,林徽如上前先询问了一句才知道,原来襄王今天也去找过徐子乔。 「他和你说什么了?」林徽如有些紧张,怕徐子乔会收到威胁。 徐子乔低下头嘆了口气,「没什么,无非就是跟我说了不少和他合作的好处而已,原本暴戾的襄王,没想到会因为拉拢别人而放低姿态。」 「其实…今天襄王也找我了,不过那个时候应该要比你早一些,他竟然以瑟兰的名义把我给骗了过去也是谈了一些有关于想让我协助出他的事情。」林徽如坦白道。 她这么一说,徐子乔也警惕起来了,「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林徽如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说给我时间让我好好考虑一下,七日之后给他一个答覆。」 徐子乔瘫坐在椅子上头痛的捏揉着眉心,「如果不表现的这么突出的话,兴许就不会被盯上了,早知道我还是不应该去参加科举的,更不应该认真做那些题,现在被他盯上了,往后怕是没有出头之日了。」 「哪有这么严重,我们可以表面上服从,然后慢慢的再想办法。」林徽如在旁边哭做轻松的安慰着徐子乔,如果这个时候两个人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那岂不是正中襄王下怀。 「哪有那么简单,这样可以拖延的了一时,但是不能同样的了,时凭着他那个人的为人,如果答应下来,应该就一定要为他去做一件极其具有风险的事情,不然怕是不会得到信任。」徐子乔心中揣测着无限可能,但是不管他怎么想,他都不是襄王。 林徽如也坐了下来强迫自己冷静,「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现在就拒绝他的话,后果一定会更严重的。」 「还有七天,我想想,你先别着急。」徐子乔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 左右讨论下去也没结果,不如早点洗洗睡明天在想。 这一晚上,林徽如做的噩梦都是被襄王支配的恐惧,起来的时候林徽如也没精打采的,一整天都是昏昏欲睡的。 直到一声林姐姐,才把林徽如唤醒。 「林姐姐林姐姐,你听说了吗,那个西域公职居然要嫁给我皇兄了!」安宁公主似乎因为这个消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林徽如疲惫的点了点头,「是啊,太可惜了。」 「虽然我皇兄外界风评不好,但是其实我皇兄…算了,只是对我还不错,若是那位公主嫁过来,不知道要吃多少裤苦头。」安宁公主自己抓了一把瓜子吃了起来,愁眉苦脸的。 「你拉着个脸做什么?是她嫁人,又不是你嫁人。」林徽如一挑眉问道。 「我是在想,我早晚也会有那么一天的,要离开父皇嫁给别国,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嫁给一个我陌不相识的人,一辈子都不能回来几次。」安宁公主越说,脸拉的越长。 林徽如虽然不敢打包票,但是看在干元那么喜欢安宁公主的份上,应该不至于…… 所以,林徽如安慰着干元,「不一定呢,你看皇帝那么宠着你,怎么可能捨得让你嫁到别的小国家去受委屈呢?只要我们的势力最为雄厚,就不会敢有小国跟我们要公主的。」 「真的吗?」安宁公主睁大了眼睛,看上去开心了不少,她拉着林徽如的胳膊,「这样子的话,我是不是就能跟林姐姐你做一辈子的姐妹了?」 第317章 迎娶公主 看安宁公主这么天真,林徽如不禁想,干元到底是怎么把身为公主的女儿养的这么天真的。 「是是是,好了,公主殿下你还有什么事吗,我今天还有事情要忙呢。」林徽如今天实在是没心思陪她玩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林姐姐你很忙吗?」安宁公主有些疑惑,今天的林徽如可是还没梳洗呢,整个人看上去懒懒散散的。 林徽如点了点头,「没什么,就是没什么精神,公主你改天再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吧,不过我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因为瑟兰在这里没有母家人,好像点了小如姐你那日去帮忙。」安宁公主起身拍掉身上的瓜子皮。 选都选了,也没什么别的事情,现在没有什么事比得上要给答覆来的重要了。 瑟兰和襄王的婚期赶得很近,令人可惜的是,瑟兰竟然只能做个侧妃。皇室从来都不能有外邦人做皇后,这怕是也印证了襄王离那个位置更近了的意思。 思索几日后,林徽如和徐子乔达成了一致,表面上按照襄王的意思来,背地里收集或者保存一些证据,等到有必要的时候,将其一举推翻,他们也不得不捲入这场夺嫡之战中了。 本来林徽如想要把齐荷花接回来的,但是齐荷花和林青却执意不肯,一直说怕给他们添麻烦,想要林徽如给找个宅子搬出去。 林徽如翻了翻库房,找了个不知道谁家送来的地契,就是一个郊外的小宅子,修缮的也算不错,齐荷花和林青又看上院子里的一块地了,干脆直接就住了下来。 宅子里又只剩下他俩了。 七日期限一到,林徽如又被请到了那家客栈,这一次林徽如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偏僻得很。 「林夫人思考的怎么样了?」还是那个楼层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个厢房,齐正熙端坐抿茶,抬眸看了她一眼。 「能够帮助殿下,是我们的荣幸。」林徽如十分敷衍的道了一句坐了下来。 「那这么说是林夫人你和徐大人都愿意来协助本王了?本王得到你们的协助,势力想必会更上一层楼,你们若是想要什么报酬大可以直接开口提,本王也会竭力满足。」襄王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并没有显得很高兴,看来这件事情办成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了,或者是说他已经打算好了,如果不归顺的话就想方设法将他们挤掉的办法。 林徽如摆了摆手,「殿下客气了,能够有殿下这棵大树遮风,我们也算可以高枕无忧了。」 「既然徐大人答应了,林夫人你考虑的又怎么样了?」襄王此言所指,就是生意上的合作了。 好傢伙,不管是做生意还是官场,朝堂上面,襄王好像都一定要跟他们插一脚,毕竟这样才算得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而且林徽如现在的生意好的,实在是叫人眼红,看来襄王是遇到了什么经济危机,急需要一些钱了。 能够到很多经营的地方,他不是就是他暗中蓄力养兵,这么一来,林徽如如果帮她了,被旁人揭发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殿下还是抬举我了,这几天我反覆想了不少次,实在是给不出一个能够赚那么多银子的法子。」林徽如歉疚笑了笑,能够跟襄王牵扯越小越好。 「或者,不知道能够请夫人参谋一下,如何能够将那玉矿的东西卖得更好?」襄王换了个办法问。 林徽如依旧是摇头,「不好意思,这些我也是不通,还请殿下不要强人所难。」 「不过真的是在为难你妈吗?正阳镇上那位周家的小姐开的那家首饰铺子图纸好像也是你画的吧?」襄王眯了眯眼,有些不太满意。 这是还对他有所隐瞒。 林徽如没想到襄王查她已经查的那么深入,竟然连她在正阳镇的关系都查了个一清二楚,这是有了足够的把握来威胁她就范。 「没想到殿下还有心情会想知道这个呀,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瞒着殿下了,我也不过是就会画一些设计图纸罢了,具体其他的也都是周家小姐自己所为,说是天下,只是想让我画个图纸,设计一些现有的款式好售卖出去的话,殿下可以直说。」林徽如再一次搪塞了过去。 襄王点了点头,「听说那些东西款式新颖十分受人喜欢,镇子上小门小户都如此,京城之中少不了林夫人你大展宏图的地方。」 「比起这个,难道贵族们不是更喜欢那些玉镯子吗?」林徽如不解。 「没错,但是本王又不是要把那些好玉切碎了卖,夫人只管设计,这银子本王孜然分文不差,这些就是本王的诚意。」说着,襄王打了一个响指,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侍卫推门而入,把一个木箱子放在了桌子上,又在林徽如面前打开。 这里面的东西倒不是一沓银票,而是一堆金银珠宝。 「夫人莫怪,本王钱庄里的钱无法动用大数字,这些东西就算是换成银票也不会少了这一匣子,夫人瞧着可还满意?」襄王的眼睛像是狐狸一样眯了眯。 林徽如被那些东西的光泽闪的眼睛发花,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这件事和背叛皇帝没什么关系,她答应的当然爽快。 「殿下做事爽快,我又怎么能不答应呢,那这些我就收下了,图纸过几日就会送到殿下府上给您过目。」林徽如不急不躁的扣上匣子,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不必了,东西就送到这里来,夫人你若是找本王有什么事的话,也直接到这里来,王府那里眼线重重,不是个说话谈事的好地方,这里绝对安全。」似乎是担心林徽如不相信,襄王又补充道,「从这里开始,方圆五百米内,五十米一部署,二百米一支精卫,没有人可以靠近这里分毫。」 林徽如笑着点了点头,她如果再问下去,怕是要被引起猜疑,这里是襄王的地界,恐怕没几个人可以在这来去自如。 而且襄王既然这么悠闲,一定是有什么其他的部署,就算是处理了尾巴,也会毫不留下痕迹。 这样的人,如果做了君王的话,得有多可怕? 第318章 襄王的重视 「殿下部署之精密让人钦佩,如果殿下没有别的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现在天色不早了,若是晚了,会落人话柄。」林徽如加上了这一句,就是为了提醒襄王该放人了,不然苦苦纠缠下去,她的小心脏受不了。 可是襄王权当没听到,「夫人会下棋吗?陪本王对弈一盘如何?」 林徽如气的眉心直跳,「殿下,天色不早了,男女授受不亲,还希望您自重。」这一番话出口,襄王的表情明显阴沉了下去不少。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不过襄王接下来却扯了一件林徽如意料之外的事,「听说你们现在在寻找徐大人的亲生父母?」 这让林徽如心里咯噔一下,她确实联繫过一些生意场上的人帮忙,她大概能给出的讯息也只有徐子乔自己一点寥寥无几的印象罢了。 这要找起来,宛如大海捞针。 「是,徐子乔现在的家庭只是收养了他的,难道这件事有什么不妥?」林徽如问。 襄王一笑,「人怕出名猪怕壮,你们现在的地位,什么阿猫阿狗都会捏造身份出来认亲吧。」 这倒是被襄王说中了,一开始信息很少的时候,什么人都上门认亲,还有而立之年不到的人扑过来叫儿子,可是把徐子乔气得不轻。 不过好在徐子乔找到了一封他养父母的遗书,有个人曾经鬼鬼祟祟的去看过他一次,看身上的打扮应该是富贵人家,说话也是京城这边的口音。 即便如此,前来伪装自己家道中落的也有不少,怕引起太大的反响,徐子乔只能作罢,林徽如不忍心看他失落,才在背地之中继续打探消息。 襄王到底调查了她什么? 「殿下公务繁忙,这些就不劳烦您挂心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府中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我就先告辞了。」林徽如只觉得站在襄王面前的时候,她就像没穿衣服一样被看了个彻彻底底。 「关于这件事,本王提醒你,不要做些白费力气的事比较好,既然当初抛弃了,又何必找回呢,期间既然一直都不管不问的,现在平步青云了才出现,难道不觉得心寒?」其实襄王说的也又道理。 但是徐子乔本来的愿望就不多,既然这是徐子乔想要的,林徽如当然就会想办法去替他完成,就算是不给自己的父母养老送终,即便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活在这世上也可以。 「个人有个人的执念,就像是殿下思念自己的母妃一样,我们也有自己想要去完成的事情,而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一概而论的,这件事情不会影响到殿下您,还请殿下不用费心。」林徽如辩解道。 「抛弃自己孩子的父母,怎么能与本王的母妃相提并论呢,本王只是提醒一句,得到了也未必会是想要的,你们两个都不是愚蠢之人。不过若是你们硬要去查,本王也不拦着。」襄王这一番表现让林徽如很是奇怪,明明这事儿就跟他没什么关系,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未免有些过于紧张了。 林徽如这一次,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出来了,「不知殿下为何这么在意这件事?」 「本王只是觉得这件事劳民伤财没什么意义,兴师动众的话未免会有不好的影响,更何况徐大人是个能有一番作为的,何必拘泥在此。」襄王说完摆了摆手,「罢了,是本王多管闲事了,林夫人请回吧。」 虽然襄王嘴上这么说,但是林徽如还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回到家后,林徽如把这件事告诉了徐子乔,却没想到他对此丝毫不在意了。 「无妨,其实他说的也没错,我本身的初衷只是想知道他们过得如何,生恩不如养恩,但是父母之恩总要报的,他们既然选择生下了我,并且交给我养父母就说明还不至于新城很多到想要吃我于死地的地步相许可能是当时出于无奈,所以我想就算是后来有什么变故不能去接我也没有关系,但是毕竟生下我了,以为我寻了一户人家。总要对他们有点报答才是。」徐子乔这话,真真切切的体现了孝子两个字。 林徽如忽然有些自愧不如,换做是她的话,绝对是跟亲生父母老死不相往来的。 「你今天怎么愁眉苦脸的,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林徽如看徐子乔不时地伸手去揉捏眉心,便知道这是徐子乔的一个小习惯,如果是烦躁了或者疲劳了就会这么做。 徐子乔嘆了口气,「昨天晚上宫里抓住了一个刺客,那个刺客竟然杀了西域那边来到翻译,但是杀手竟然也是西域中人,现在语言不通,这事情就被交到了我手里,还需要你一同陪审,好给西域一个说法。」 「我?陪审?是不是有一点太过抬举我了?」不过这件事情林徽如已经有头绪了,她隐隐约约记得瑟兰跟她说过西域的那个翻译活不了多久,而且那个翻译的目的不纯,这件事情八成就是瑟兰在背后动手了。 「没办法这件事情十分重要,更何况还是陛下亲自颁发的命令,若是和别人合作的话,我可能还会不信任,但是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我相信一定没问题,而且眼下这个关头除了西语还有一个人之外能够翻译他们话的好像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徐子乔看上去头痛的厉害,太阳穴都被他自己给揉红了,林徽如看着心疼不已,赶紧上前过去轻轻的接了过来,想要替他缓解痛楚。 「好吧,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去帮你刑讯了,什么时候?」林徽如想在这个事情要开始审问之前先去瑟兰那里一趟,但是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徐子乔闭上眼睛,「我们还在想对策,可能要后天或者后天晚上提审,辛苦你了。」 「没什么,不过这件事,瑟兰知道吗?」林徽如试探问。 「那位公主…现在语言不通,陛下也不想惊动了他们,如果是有什么误会或者室内乱的话,那这件事情就不宜声张,所以想着我们先去提审过那个人之后再由你去交涉。现在驿馆那边已经被陛下的人包围起来了。」徐子乔道。 第319章 婚礼延期 「还有瑟兰的婚事,因为这件事,陛下吩咐暂时延期,等后天提审完之后在做打算。」这些事情对于林徽如徐子乔是一丁点儿的隐瞒都没有。 林徽如点了点头,心中的算盘打的叮噹响,这件事情他一定要告诉瑟兰,如果有别的势力人暗地里有动作的话,这一个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不利的,但是竟然徐子乔说驿馆那边都是皇帝的人,如果她贸然前去的话可能会被判上个通敌叛国的罪名,这可如何是好? 而且这一出可是林徽如没有想到的。瑟兰也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这个计划,完全在林徽如的预料之外,她还需要去和瑟兰对下口供。 这个关头之下,林徽如能够求助的人就只有襄王一个了。 为了防止徐子乔担心,林徽如没有打招呼,第二天有一个人去了那个酒楼,但是这一次,襄王不在,只有他的属下在那里守着,说是会把这件事情转告给襄王,但是现在的时间明显已经来不及了,如果是明天提审的话,让只有在今天赶紧去见瑟兰一面才行。 「能不能麻烦你想想办法,这件事情十分重要,若是今天见不到殿下的话,可能会影响到以后。」无奈之下,林徽如只能拉出了这个说辞。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这么一说,那个侍卫犹豫了一下,和旁边人商量几句之后不卑不亢道,「夫人,最快也要今天晚上,殿下今日有重要的事出门去了。」 早不出去晚不出去,偏偏现在才出去,前几天找她麻烦的时候,可是一找一个准儿,现在没什么事儿了,人就没影了,林徽如攥紧了拳头,一时之间慌的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关于这件事儿,齐正熙肯定是靠不住了,就在林徽如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竟然有人送了消息,说是襄王一会就到,让林徽如等等。 这一次能够见到襄王是林徽如唯一一次因为见到襄王而高兴的一次。不过林徽如总觉得刚才那些侍卫看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等了不到半个时辰,那华丽的马车就来了。「不知道林夫人火急火燎的来找本王有什么事情?」 「见过殿下,不知道殿下可知道前天晚上翻译遇刺,刺客也是西域中人的事?」林徽如直接问道。 襄王坐下来点了点头,「知道,怎么?你有什么头绪?」 「没有,不过我想见一下瑟兰公主。但是听徐子乔说陛下已经在驿馆那边不下了重重防卫,说是我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过去的话,怕是有些麻烦,可是又是走路了风声一定会被扣上叛国通敌的罪名,还希望殿下能够帮我想想办法,这件事非做不可!」林徽如义正言辞,毕竟这件事情可是比起她之前遇到的所有事情都要严重不少。 少有偏差,将会演变成两个国家的战斗。 「夫人这第一次找本王帮忙就是想要难为本王啊,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棘手,毕竟那可是本王父皇的军队。」襄王眉毛一挑,他不是拒绝的语气,看他这副样子应该就是想让林徽如也付出点儿报酬才是。 「不知道殿下如何才能让我见瑟兰公主一面?」林徽如紧张问。 襄王想了想,「看夫人的诚意。」 「图纸提前完成如何?多做一些如何?」林徽如一连抛出了两个条件,但是这些好像都不是襄王所需要的,她实在不知道襄王想要什么,说出什么一定能够帮上我坐上皇位之类的话可是大不敬,也未必能够让襄王高兴,这下子林徽如可难了,眼下的时间可算是在争分夺秒,她可没有时间在这里揣测襄王的喜好。 「这个人情就先欠着吧,本王倒是有点关系,能够让你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但是你可得记得的,本王这一次是你欠下了。」襄王狡诈一笑,叫来了下属带着林徽如出门了。 起初迎接林徽如的侍卫站在门口进退两难,看到他之后襄王连个正脸也没给,直接开口道了句,「过来,有什么事?」 「殿下。」侍卫有些踌躇。 「有事就说,如果说不出能够让本王满意的,就割了你的舌头。」襄王和林徽如说话时和平时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这一会儿残暴无情的他才是真的他。 侍卫咽了口口水,「殿下,您对林夫人未免太特殊了一些。」 「哦?怎么?」襄王吹了吹被子里的茶水,问道。 「您对林夫人的态度,说话的语气,还有前天您本来应该是去见那位姑娘的吧,竟然直接就回来了。属下只是想提醒您,她毕竟是个有夫之妇。」侍卫为难道。 他说完之后,襄王也没说话,安静了,乐迷有一盏茶的功夫,之后侍卫整个人颤抖不止,他也知道襄王的习惯,如果久久不说话的话,一定是在想着该怎么处理这个人。 「殿下,属下知错,属下逾越了,还请殿下责罚。」自己请罪,总比襄王自己说来的好。 襄王笑了笑,这个人最可怕的就是阴晴不定,哪怕是这会儿跟你笑着呢,心里指不定还是在想什么狠毒的法子,「知道就好,刚才本王说的什么来着,如果说不出什么有意义的话就去把舌头割了吧,看在你这么主动承认自己犯错的份上,把娃已经不给你别的责罚了,你就去把舌头割了,以儆效尤。顺便告诉他们以后本王的事情,你们休要多嘴,认清自己的地位。」 对于襄王这边的处罚手段来说,这够了,舌头已经是算轻的了,没有折磨到死已经算是他最大的仁慈,侍卫连连谢恩之后踉跄着出了门,他这舌头恐怕从此之后也就再也不属于他了。 今天的事情可是给襄王的人留下了深深的印象,这是头一次襄王为了一个女人见人,处置了他自己精心调教的下属,以往的徐昂我虽然暴力不长,但是那些狠辣手段对付的都是他平常的家奴而已,但是这一次可是他自己的人。足够证明了襄王对待这位林夫人到底有多么的重视。 不过这会儿林徽如都到驿馆了,也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她现在一心想着的就是赶紧把这件事情跟瑟兰核实一下,好想想下一步的对策。 第320章 另有其人 襄王的门路果然不是一般的多,这一次林徽如几乎是光明正大的进去的,看到旁边人一点都没有偏移的眼神,林徽如几乎怀疑现在襄王是不是已经控制了大半个朝堂。 襄王的人把她送到了门口之后就没有再跟进去了,林徽如一个人捡了瑟兰的寝房,其实这几天瑟兰也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但是由于这里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她也完全没有办法跟林徽如取得联繫,现在她一转身就看到了林徽如,惊讶的差点没拿稳手中的盒子,「你怎么来了?」 「你可别告诉我,你在这里睡得舒服着,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你是已经动手了吗?为什么现在就迫不及待地解决掉了他?」林徽如给自己倒了杯水润了润喉咙问道。 「我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没有任何的办法,你看我甚至都没有办法跟您取得联繫,难道你觉得这件事情会是我做的吗?」瑟兰把那个掉了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拿了起来,打开确认过没有瑕疵之后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 林徽如这么一想也是,如果真的是色卡包动手了的话,他们这两天已经达成了统一战线,应该至少会与她联繫过才是,既然能够派杀手去杀人,怎么着也能给她送个信之类的,但是瑟兰这边却是一点音信都没有,因为这件事林徽如对瑟兰的信任又多了几分。 「如果不是你的话还有谁,那杀手是个西域人,你不是说他是另一势力的人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要灭口?」虽然林徽如打心底里不希望这件事情是瑟兰做的,但是亲口听到瑟兰否定之后,林徽如又陷入了其他的怀疑之中,这件事情就像一个被迷雾重重包裹的谜团一样,让她丝毫摸不着头脑。 瑟兰坐下来嘆了一口气,「我们那里只有我和我的一个皇兄皇兄已经想取代父皇的位置很多年了,所以这期间他一直都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他觉得现在正值他最好的时候,如果等到父皇年老去世的话,他最好的年纪也浪费了,所以他一直都在韬光养晦养精蓄锐的,甚至已经把自己的人层层渗入到了父皇的人中。」 「所以呢,他用那个翻译有什么意义呢?如果挑乱了两国的关系的话,打起架来他又有什么好果子吃?别忘了现在西域比汉人的土地要少多少?」林徽如更是迷惑了。 「你先别着急,听我说,他的主要目的应该不是想挑起战争,或许是想把这件事情错家接到我父皇的身上,好藉此挑起战争,但是这场仗不会真的打起来,他会以大义灭亲的名义/解决掉父皇,然后自己登上位置再重新和汉人建交,不得不说他这算盘打的倒是挺好。」瑟兰的分析听的林徽如是头皮发麻。 看来不止有钱能够让血浓于水的亲人反目成仇,还有权利是,世间人心最为贪婪,但是这种做法无疑就是在赌,如果事情没有想像的那么顺利的话,这一场仗打起来要死伤多少百姓? 「这本来不是你的想法吗?想要先交那个从中作梗的翻译杀死,然后用我来好好交涉免去战争的问题,但是现在他竟然自己动手先把自己的人给杀了,这又是在图什么?」林徽如问。 「如果我真的能够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好了,不过眼下我能够确定的是他的阴谋肯定还没有结束,既然你们抓到了那个杀手就好好审问他吧,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话,能不能麻烦你再来跟我说一次。」瑟兰拉着林徽如的衣袖,显得十分担心。 「你可能不知道我来找你这一趟要付出多少。算了,反正这件事情事关到两个国家的事儿,又不是什么小事,也只能委屈一下我了,好了,那你就在这里安生待着,不管听到什么消息,哪怕是什么糟糕到极致的消息,只要不是我亲口来告诉你的,你就一定不要相信也一定不能露出破绽。」林徽如认真的叮嘱着,现在他们的对手还不知道在想什么,如果瑟兰被打乱阵脚暴露她可以听得懂汉人语言的话,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瑟兰点了点头,「你放心吧,从小到大我都是装着听不懂的样子的,就上来了之后听到什么消息我也都是不动如山不是吗?」 「你从小在西域又怎么可能听到几次汉人的话呢?而且就算是那天宫宴上讨论的话题十分激烈,那也是在你自己的掌控之中,如果有个人忽然来告诉你,你要被杀了,或者你父皇出事儿了,你能够做到继续装成。满脸茫然的样子,而不显露丝毫的紧张吗?」林徽如逼问道。 这一下倒是把瑟兰难为主了,确实如此,他自以为自己能够十分镇定,但是在被林徽如逼问的时候,一想到若是被人重重包围,用汉语说着那些她心中最为害怕的话的话,她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我会努力的,那如果你有什么消息一定得告诉我,在你来之前我答应你,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瑟兰坚定道。 「那就好,不然我怕是有人故意设的圈套之类的,我现在不宜久留,那我就先走了。」林徽如说完摆了摆手,站起身快步出了门,跟着襄王的人又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很快就到了提审的那一天,林徽如被徐子乔一起带到了大理寺,今天这里的守卫可谓是格外的森严,不知道是从谁那里传出来的话,说是西域的杀手已经前进了京城想要伺机挑起战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鬼话还有人信,但是现在民心慌慌,搞得官员和皇帝也不得不警惕起来。 那个杀手已经被饿了一天一夜了,到了审讯的房间之后,林徽如险些以为自己瞎了,这里黑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又是在地下,阴暗潮湿。 这种环境之下,没几个人能坚持住。 点起蜡烛之后,门后又进来了几个人,这些人离婚如多多少少也都有一点眼熟,他们几乎都算得上是徐子乔的同僚,不过都隶属大理寺。 「辛苦徐大人了,今日还要辛苦夫人,如果没有夫人的话,我们倒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番客套寒暄之后,林徽如和徐子乔坐在了正中间。 「你叫什么名字?是谁派你来的?」还是那种老土的开场白,为了继续圆下自己之前的谎言,林徽如不得不装的把英语说的很蹩脚的样子。 第321章 笑刑 这就像一个中国人装不认识字故意结巴拖长音一样,自己人很容易就明白了,那个西域的杀手虽然没说话,但是却看了林徽如一眼,而后又低下了头。 这会林徽如是唯一一个会说西域话的,还给皇帝翻译过,几个官员当然不敢怀疑,只能继续託付林徽如去传话。 「现在说是何人指使还来得及,可以从轻发落,若是待我们用刑,对你可没有好处。」他们说什么,林徽如就翻译什么。 不过那杀手依旧无动于衷,林徽如也是,这种常规套路都千百年间虽然有效,但也只有那么一个奏效了。 无奈之下,官员只能一声令下,「打。」 看那麻绳做的鞭子带起一阵劲风在人身上留下个带血的印子,林徽如就觉得头皮发麻。 不过所有的杀手也都是训练有素的,虽然疼,但是只能咬紧牙关忍着不出声,不然声音越大,旁人就打的越起劲。 「招了吧,咬着没好处的,你身上所有东西都被搜出来了,也是这两年建交不深,他们的手段有些你可能听都没听过。」林徽如托着腮劝道,鞭子打下去一下她就跟着皱皱眉。 这人肯定是不会活生生打死的,都是挑着疼又不会致命的地方来打,那人的衣服很快就变成了一堆破布。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手段吧,懦夫。」杀手冷不丁这么回了一句。 旁人还都以为是他招了,纷纷看向林徽如,「夫人,怎么样?他说了谁?」 林徽如有些无奈,「他骂我们是懦夫。」 …… 「换刑!」一声令下,这个人的身份地位尤其尴尬,西域不认,汉人不要,为了套出他幕后主使,这些人可是用了狠劲在他身上。 夹棍,烙铁都上了,那个人虽然一身血污,但还是只字不吐,甚至还能跟林徽如耍个威风,「这就是你们的手段?」 林徽如砸吧了一下嘴,怎么说呢,古代酷刑很多,许多她都听着头皮发麻,但是那都是致死的,这个人的牙必须得撬开,许多都不能用。 「没办法,你不说出来之前,又不能死。」林徽如一摊手,「如果你再不说他们可能就会用刮刑了,用刀子一片一片割掉你的肉,既然想你不死,割的应该是四肢,到最后只剩下白骨。」 没想到这样恐吓下,那人也只是冷笑一声。 「不用看我…他还是在挑衅,我建议用笑刑,有些人兴许对疼痛算不上敏感。」林徽如皱了皱眉,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她曾经就认识一个你圆规炸到他了他也没什么感觉的人。 「什么是笑刑?」大理寺少卿问。 林徽如一愣,这朝代刑罚有点落后啊,「简单来说,就是把他绑起来动弹不得挠痒痒,好让人狂笑不止……你们都没看过话本吗?」 虽然几个人面面相觑觉得这个刑罚太轻了,但是走投无路之下只能接受了林徽如的建议。 很快,大理寺就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不要!不要挠了!放开我!哈哈哈哈…有种你们继续来打我!」看那杀手脸都憋红了,林徽如也憋笑憋的肺疼。 大理寺少卿都快对她竖大拇指了。 「那多没意思,反正你不说,他们就一直挠下去,不缺你吃不缺你喝的,不比在外面奔波强?」林徽如扣着指甲眯眼问。 「…」杀手根本没时间理她,笑的整个人都要发疯了。 就在徐子乔想要带林徽如离开这吵吵闹闹的地方时,那个杀手坚持不住了。 他怕这群人走了之后,没有管事的会直接继续挠他,「我说,我说……放了我,求你。」 林徽如一挑眉,伸手拦住了其他几个起身的官员,「他说他愿意招了。」 这一招奏效之后,所有人对林徽如的崇拜又上升了一个境地,她可是解决了他们大理寺难题的神人啊! 「是大王子,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大王子让我跟着瑟兰公主等他的消息,有杀人的命令我就去做,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对于这些话,林徽如倒是没有怀疑,大部分杀手也不会知道理由的,就是他们主子怕罪名坐实,所以只交代了任务。 她把话一翻译,众人顿时沸腾。 「这西域是想要造反啊!竟然跑到我们的地界上来杀人!」 话倒不是这么说,林徽如想,如果只是为了阻拦瑟兰成功建交的话,那这会儿…… 「快去面见圣上,加强边疆防御,这段时间因为迎接西域使臣,边防防御减少不少,如果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进攻的话,事情就麻烦了!」徐子乔神色大变,话音刚落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林徽如也反应了过来,而后右边的眼皮连着眉毛突突直跳。 「你先回府,乖。」徐子乔匆匆安置过她之后和众人一起离开了大理寺往皇宫奔去。 看着旁边那个苟延残喘的杀手,林徽如心下起意,「你告诉我,大王子是不是打算趁着这个时候进攻我们。」 杀手没说话。 林徽如眼珠转了转,「如果你不说,那那刑罚,我可以派人继续。」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那人十分蹩脚的回了一句。 「谁跟你同根生,我是汉人,跟你们定点关系都没有。」林徽如皱紧了眉头。 「就连翻译都不能做到两国语言这么流利,你学我们的话又是为了什么?」杀手反倒是盘问起了她。 为了不被牵着鼻子走,林徽如冷笑着掰起了手指,「如果你不说,我告诉你你的下场,说不定他们会选择一片一片肉削来把你弄死,或者五马分尸,又或者做成人彘餵虫子,也有可能把你装在铁牛里面活活烤死,但是如果你告诉我,我可以在这里给你个痛快。」 此言一出,那人沉默了,「你说的都是真的?」 「不然我一个女子编的出这种刑罚?」林徽如一挑眉,她还多谢自己选修的史书,不然还呼不过这人。 经过良久考虑之后,那人答应了,眼下这种情况,左右都是死,人也已经出卖了,还是给自己选个痛快的来的好。 第322章 兵不厌诈 「是,大王子一直都有想夺位开站统治天下,但是这件事他究竟怎么打算的,我只是个听从命令的,不知道多少。」杀手无奈。 林徽如皱了皱眉,「你在撒谎,他就这么放心一个小喽啰来办事?」 「我的妻子在他手里,他怎么能不放心?!那可是我新婚的妻子!」杀手忽然激动起来,样子看上去绝望异常。 这个答覆让林徽如意外,常规操作都是找些孤儿,不过这种允许别人成家立业的事虽然人性化,但是人有了软肋之后,也更好控制。 如果她被拿来威胁徐子乔的话,徐子乔应该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任何事。 这种情况下怎么都没法乐观起来,所以林徽如干脆选择绕过话题,「大王子和瑟兰公主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大王子的母亲因为瑟兰公主的母亲而死,那个时候两个人也都懂事了,所以大王子因此把瑟兰公主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杀手道。 林徽如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她摩挲着下巴出了门,任凭后面人如何喊她了结了他,她也是无动于衷。 她哪里有那个本事,唬人而已,让她杀她也不敢。 但是,照着现在这种情况来看,不管大王子有没有发动攻势,这种挑衅的举动都会引起干元不满,西域必然会被镇压一番。 百姓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这样一个蠢蛋怎么能当得了王呢? 林徽如坐上了回府的马车,因为大理寺离京城之中还有一段距离,她还需要穿过郊外的一条路,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事情就出在了这里,就在她揣摩着这件事情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马车忽然一个急剎停了下来,她整个人险些撞到马车的柱子上。 没有只言片语甚至一点威胁的狠话都没有,外面就交战了起来,但是她带的毕竟只是一些大理寺派来的护卫,战斗力有几分不堪,就在她被一群西域人团团围住时,外面忽然又响起几声惨叫,而后鸦雀无声。 林徽如还有些茫然,马车的车帘忽然被人掀开,看他身上有些眼熟的衣料,林徽如顿时反应过来,「你是襄王的人?」 「是,襄王有事情想问夫人,还望夫人和属下走一趟。」因为之前的教训,这个暗卫对林徽如格外客气,马车也驾的十分平稳。 为了避人耳目,林徽如的马车也被驾了回去,林徽如本人却是已经到了襄王的酒楼。 这一路上林徽如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议,襄王的人就这么巧合的出现了? 故,进到酒楼之后,林徽如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派人跟踪我?」 「夫人怎么这么说?」襄王气定神闲倒了杯茶,丝毫没有被看穿的惊慌。 「如果真的只是偶然的话,怎么会来的这么巧呢?而且又怎么精确的知道我的位置?这来的时候恰恰也是我这边的护卫都被杀了的时候,这个时候过来也不会留下耳目,当真妙啊。」林徽如眯了眯眼,她和徐子乔都没有什么人防备,但是如果襄王这边有厉害的角色的话,跟踪她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听她这么分析,襄王笑了笑,「林夫人不愧是喜欢看话本的人,这种事情竟然也想的出来,本王倒是没有那么无聊,你可以问问他们是不是想这么做吧,我找你只是想问问今天那个西域的刺客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襄王不像是会为了这种事撒谎的人,怀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下,林徽如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当然说的也不过就是一些结果罢了,这件事她分析过,让襄王知道也没什么。 「这西域的大王子,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有胆识倒是让人赏识,但是论起无脑的话还真是一个莽夫,他爹也算是个英豪了,也只能在我父皇手下俯首称臣,他竟然还坐着想要翻身上天的梦,真是愚笨。」襄王嗤笑道。 小国攻打大国,在条件差不多甚至落后的情况下,根本就是在异想天开。 这下一代继承人算是废了。 「殿下,我还有一事相求。」林徽如开口。 襄王挑了挑眉,「夫人直说就是。」 「我想再见瑟兰一面,瑟兰她知道这次同行的翻译有问题,上次我去询问过情况之后,她请求我无论如何给她一个答覆,还望殿下成全。」林徽如道。 「夫人不觉得这件事儿自相矛盾吗?既然这个翻译是那位大王子的人,为什么他又亲自要把这个人给杀了呢?这样做岂不是白费力气?」襄王问。 林徽如摇了摇头,「如果那一位把瑟兰公主当成劲敌,想要让她滞留在这里好无人阻拦呢?」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本王答应你,但是这一次,本王要一起前去,如何?」襄王一口饮尽一杯不知是酒是茶的东西。 这下林徽如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反正她和瑟兰说话的时候说的都是西域的话,就算是襄王去了又能够怎么样,也只不过就是提前再看看自己这位未来的新娘子罢了。 马车上,和襄王同乘一辆马车且面对面的场景让林徽如十分尴尬,她不得不把头偏向外面看风景,襄王的手却忽然伸过来把帘子拉了起来。 「殿下这是做什么?」刚才那个动作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得近极了,林徽如不得不警惕起来。 「难道夫人想让旁边的人看到你和我同在一辆马车上并没有回府吗?如果这件事情传到徐子乔的耳朵里,他又会怎么想呢?夫人就算是不考虑自己的名声也要为本王想想吧,本王现在是要去看望自己未来的侧妃,夫人一道同去觉得说得通吗?」襄王的理由倒是一大堆。 林徽如说不过,干脆闭目养神,殊不知她差点睡着的那会,襄王一直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这次林徽如是一直低着头跟襄王一起进到里面去的,用襄王的说辞来说,林徽如不过就是他的一个贴身婢女罢了。这儿的人也没有一个敢怀疑襄王的。 第323章 不打扰 而且这一次不用跟上次一样偷偷摸摸的吃,跟别人打招呼就进去了,这一次是因为襄王到这边其实是名正言顺的,毕竟现在瑟兰公主怎么样都算是襄王未来的侧妃了,襄王来看看自己未来的娘子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 上楼之后,瑟兰公主看到林徽如之后就奔了过来,又在看到襄王的时候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她后背隐隐有些许冷汗,光是这第一眼,她就觉得襄王是个很棘手的人。 「他怎么来了?」瑟兰公主看着林徽如,十分疑惑且警惕。 林徽如无奈,「没有办法,我们现在没有权利出入一款,上一次也是因为襄王找了人我才能够被带进来的,这一次他亲自要来也没有办法,我们说西域话就好了。」 「好吧,事情怎么样了?」瑟兰公主浅浅行过一礼,心完全是在林徽如这边。 「都招了,是大王子的人,他们有可能想借着这个机会发起战争,徐子乔和大理寺的官员已经去和陛下汇报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乱子,你放心吧。」林徽如如实道。 瑟兰公主松了一口气,她拍了拍胸口,「那就好,只要事情不会威胁到我父皇就可以,这件事情一定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计划,希望不要连我们的国家一起跟他遭殃。」 「虽然这件事情让人气愤,但是我们的君主也是十分开明讲道理的,应该不至于做的过分。」林徽如安慰了一下她,而后转口问道,「你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吧。」 这个问题把瑟兰公主问的愣住了,她尴尬的笑了笑,装作不明白的样子看向林徽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如果你真的对他没有威胁的话,他又为什么会选择在你来的时候想方设法把你滞留在我们这里?我都帮你帮的快不顾上自己了,有些话只有你我二人知道,难道你就不能对我坦白吗?」林徽如有些生气,毕竟这件事情她越想越不对劲,她总觉得一个大男人犯不着想方设法的在设计一个女子才是,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妹妹,哪怕是有着隔代之间的仇恨,那也不至于把它置留在这里掌控在自己旁边,等到自己多为之后直接把人处理了不是更舒服? 看林徽如一幅十分坚定的样子,瑟兰公主沉思了许久,无奈之下也只能说了实话,「对不起,我不是想故意瞒着你的,但是这件事情我觉得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好处,所以就选择闭口不言。」 「没关系,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林徽如又问,其实瑟兰公主隐瞒了什么,她也大概猜得出来。 「其实和哥哥比起来,我的计谋和许多事情也都不亚于他,甚至说超过于他,我们西域并不是一定只有男人才可以做君主的,本来父王的意思是因为他一直比不上我想要把王位给我,但是我一直对于自己的身世耿耿于怀,也只是选择搪塞着他,不想因此拒绝他让他生气,但是哥哥他因此更是对我怀恨在心,那我在那里被当成威胁,所以本来这一趟其实是要让它来的,但是他却在这个时候装病,甚至买通了一下大夫一起咬定他无法远行,所以就由我来了。」瑟兰嘆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事情林徽如大概也猜得到。现在很有可能那位大王子已经控制了整个西域,不然瑟兰公主的父王肯定是不捨得她嫁过来的,大王子和瑟兰起正面冲突,背地暗害不成,就只能想方设法的让瑟兰留在这里。 「既然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不为了保护你的父王而直接了解了那种废物呢?」 这一句话让林徽如和瑟兰都冷不丁打了个哆嗦,她们僵硬的扭过头,这句算不上十分标准的英语居然是从襄王嘴里说出来的! 「你!…」瑟兰公主惊讶得很,林徽如也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什么时候这个男人竟然也会说西域话了,看来传闻说只能有一个翻译这句话是假的,说不定还有不少人都会说两国的语言呢,幸亏她没有跟瑟兰公主说什么不好的话,不然她一定死定了。 「公主这么惊讶做什么?我们国家官员的夫人都能说一口西域话,难道本王就不能为了和平建交而多学一点东西吗?」襄王抿了口茶,唇角带着老谋深算的笑。 林徽如的下巴都要掉了,这位这是图什么啊?因为信不过别人,而亲自学习吗? 「殿下藏的还真是深啊。」林徽如后背还有不少冷汗,幸亏是她们先知道了襄王会说西域话,而不是襄王先知到瑟兰公主能够听得懂汉语。 「当然比不上夫人你了,难道这件事本王说错了?那个位置一向是能者居之,都废物成那个样子了,你委曲求全有心提拔又有什么用?」说话间,襄王还带着讥讽的笑。 他说的话十分有道理,至少林徽如是不想反驳,如果瑟兰真的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的国家和百姓的话,必然不会轻而易举的就放弃这件事的。 瑟兰公主自嘲的笑了笑,「事已至此,那我也就不瞒着你们了,至少我不想在那个位置上被人嘲笑着,从小到大因为这幅长相,我已经被王宫里的人当成了笑柄,如果我坐上了那个位置,只怕会引起更大的骚乱,我想只要我活着,应该不会看到他作乱那一天。」 「还真是单纯,像这种人,烂泥扶不上墙,就算是他们觉得是自己人当了王,还不如找一个外邦人。」襄王继续嘲讽着,嘴毒的很。 瑟兰公主被他说的一愣,「算了吧,其实我也想过要杀了他,我们可以是皇室旁系继位,但是那群人一个比一个差,只有一个姐姐下落不明,还不如让他先在那里。」 「你这样逃避,可见也没多在乎你那个父王,如果他的存在要杀了你父王的话,你还能这么悠哉的谈这件事,足够证明你对这件事本身也没有多担心吧。」襄王的话针针见血,虽然嘴毒得很,但是却也十分现实。 第324章 平定战乱 瑟兰公主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林徽如只能在旁边当个木头人静静看着这一切。 「那个废物,你有多了解?」襄王摩挲了两下眉尾,好像下了什么决定一样,抬眸看过去问道。 「了如指掌,不过也就是个没脑子的傢伙。」瑟兰别扭的转过头去,眼下情势所逼,终还是到了这个撕破脸的时候。 襄王听后一挑眉,「哦?了解多少?说来听听。」 「他没什么计谋上的天赋,平时基本都是靠着身边的一个军师给他出谋划策,对于他基本上是言听计从,但是那个人就是个阴险小人,哪怕对待一个女人也是异常心狠手辣。所以如果我皇兄他坐上了王位,可能实际上掌权的并不是他,而是那个军师。」越说瑟兰越是后悔自己走了这一趟,如果她留在西域的话,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牺牲她一个人总比让国家陷入苦难来的好。 「既然你这么了解他又精于骑射,这个节骨眼下,和本王一起去边疆一趟如何?」襄王此言一出,林徽如顿时愣了一下。 他这是打算亲自去平定战乱? 真难得,还记得上一次出事几乎就是他挑起的,现在竟然会主动做这种事,不过八成也只是为了邀功请赏。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瑟兰表示很茫然。 「不久之后你也是我的侧妃了,如果不想被那个废物牵连的话,和本王一起去边关评定一下这件事,再跟皇帝解释一下,这样兴许会受到的牵连比较小一点,想要完美解决这件事,几乎没什么可能。」襄王的话十分有道理,瑟兰也是恍然大悟。 「我跟你一起去。」看着坚定无比嘚瑟兰林徽如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她总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什么时候嚮往那么体贴的会为别人考虑事情了,而且这件事竟然还是和一个毫不相关的人身上,如果一定要提起瑟兰的身份的话。 以后的瑟兰不管如何都会成为他的侧妃,虽然也有可能是襄王担心就这么坐视不管的话,如果西域那边受到打压,他这个侧妃派不上用场。 不过无论如何,既然能够保证事情的危害变得最小林徽如的心也算是能放下了。这件事情他们策划了良久,最后兵分两路,襄王带着瑟兰去了宫中,林徽如则是回到了附上,赶在徐子乔回来的前一步,坐在了房间里的椅子上。 「怎么样,陛下那边怎么说?」徐子乔一回来,林徽如直接就凑了上去,关切的想要知道这件事的后续。 「陛下已经点了官员去边疆镇压,但是在我初中的路上看到了襄王和那位公主也过去了,还不知道事情会发生怎样的变故。」徐子乔喝了一杯茶润了润嘴唇,最近这些事情一桩接着一桩的把他搞得焦头烂额。 林徽如听后皱起了眉头,她总觉得这件事情这样做的话还是有些不妥,毕竟襄王这个人也是十分危险,如果他生出什么二心想要联合西域来对付自己的国家的话,那这件事情可就严重了。 「我大概知道他们去宫里做什么,这一次襄王可能是想带着瑟兰一起去边关平定这一次的战乱,好吧,对西域的误会降到最低,以保证他手上有瑟兰这颗棋子的话能够派的上用场。」林徽如还是留了一个心眼。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不过这么说来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他们真的这么做的话,陛下那边的疑虑兴许会打消不少。算是一举两得……」徐子乔摩挲着下巴思考着。 林徽如张口,「什么一举两得我怕他是想借这个机会拉拢和西域那边的关系,这样子如果以后发生什么事情的话,他也能够有一个强大的后援。」 现在除了汉人的领域,就属西域最大了。 「而且既然给了瑟兰侧妃职位,本来凭着她的身份应该是能够坐上正非的,但是陛下钦点这样一定会有他的用意,如果这真的是在暗示人襄王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代皇帝的话,那这件事情想起来可就麻烦了,如果以后想往上为,真的保证的话,想要推翻他一定不是一般的难。」林徽如继续给徐子乔捋着思路。 「这些事情都不重要,就算他要是夺位的话,应该也要再过个几年。我现在没有那么远大的抱负,只想和你在一起共度一生。」最近接二连三的疲倦让徐子乔很是劳累,甚至有些怀疑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到底为了什么。 虽然是得到了重用,但是这种工作下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只是成为了一个工具,根本没有时间陪伴林徽如。 他甚至已经想过几年就告老还乡了。 「但是如果我们不在做什么的话,除了国家日后还不知道要走向什么呢?现在能够靠得住的人不也就你们几个谏臣了吗?」兴许是看出了徐子乔的动摇,林徽如赶忙开口为他开脱。 徐子乔笑笑,「有的时候觉得这件事兴许我不做,别人也不会去做,但是冷静下来想一想,如果每个人都这么觉得的话,那这个国家将会乱的一发不可收拾。既然我们已经表面上跟襄王达成了合作,那这件事情我马上就去请只河相望一起去好也方便监视他到底做了什么,现在我们是盟友的关系,你不用担心他会对我怎么样。」 「那我也要去。」林徽如几乎是想也不想。 「不行。」徐子乔也是果断利落的拒绝了,「这一次去的可是边关西域那边的人,可是有意想要挑起战争的,如果你去的话我根本没有能力保护你的安全,我可以作为一个文官前行,但是如果真的发生什么的话,我会很担心你。」 「你自己也想到了,如果会发生什么,如果发生什么的话,第一个倒霉的不就是你这种文官嘛,象乡王那样自私自利的人,关键时刻也未必会顾虑到你,所以我们在一起好歹还能够有办法。」林徽如顿时就紧张起来,他现在不过才和徐子乔成亲一年罢了,但是根深蒂固的感情不容许她出现丧夫这种事。 第325章 凯旋而归 「风险应该不大,但是我就怕他们会用处卑劣的手段,军营中大多都是男子,你一个女人跟着也不方便,你只要乖乖在家等我平安归来就好,如果顺利的话我应该很快就能回来的。」徐子乔安慰道。 林徽如皱了皱眉还想再说什么,但是下一刻就被徐子乔的一个吻堵住了嘴。 没办法,只要徐子乔不松口,林徽如就没有办法跟着去边关,无奈之下林徽如只能从空间中兑换了大量的东西,尤其是一些药品之类的。 「你看这个我在上面写了,如果你要是不小心中暑的话,要吃这个,按照这上面的一天三次,吃完饭之后吃很快就能好起来,还有这个是跌打损伤可以用的,这个酒是高浓度的,他不能用来喝,但是可以用来给伤口消毒,你可一定要注意不要磕着碰着,这种天气下如果留下伤口的话一定会发炎化脓的。」林徽如准备的东西几乎占了一个不小的箱子,他挨个给徐子乔介绍,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去顾及怎么跟徐子乔解释这些东西的来源了。 看着这些一个一个的想要片儿,徐子乔从来从来都没有见过,就算是宫里面为了方便服用的药也没有这么简单,他现在已经猜的出林徽如身上肯定有什么秘密,但是既然喜欢一个人,何必去在意他的过往呢?于是他也只是把这件事情压在了心底。 「这东西太多,我路上也不方便带太多大部分东西应该都会有,陛下那边的人准备好。你就不用担心了,但是这些药我会带着的。」林徽如这里的药可见效过,这块是他曾经体会过的边关那种地方地形复杂,气候恶劣,仅仅只是没什么可口的饭菜算不上什么,最致命的应该是药品匮乏,他带上说不定能解燃眉之急。 无奈之下林徽如也只能铤而走险的又塞给了徐子乔一样东西。 「你拿着这个,这上面有一个机关,如果你遇到了什么事情的话,你只要按机关,把这个的头部捅到那个人身上,就能让他暂时中毒,麻木好给你自己一个脱身的机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有卑鄙的人拍杀手前去呢?如果只是一个人作为一个男人的话,有这种东西应该也能够应付一下。 在林徽如眼里,徐子乔也就是一个文弱的书生罢了,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因为之前村子里的事情,徐子乔暗中奋发图强,找了一个武将偶尔学些招式,对付一些普通人还是足够了。 但是这个东西确实神奇,徐子乔觉得派上用场的东西也都会带走,在他看来林徽如就像是一个神奇的百宝箱一样,不管什么,结果压下他总能拿出一些神奇的东西,而作为她的丈夫,徐子乔能做到就是不去追问。 「知道啦,你都给我准备了这么多东西了,除非天要亡我们,不然也没有什么人能够伤得了我这一趟行程约么往大了说也就只有两个月,你在家好好照顾着铺子里的声音,顺便帮我接待一下来的客人,我很快就会回来,如果路上有什么好玩儿的话,我也会带给你的。」徐子乔揉了揉林徽如的脑袋,又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林徽如笑着点了点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要能够平安回来就好了,对了,你身上带的钱够不够?如果遇到土匪之类的话,你身上带的银子多的话还能买回一命呢。」 「够了,本身变卦也没有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这一趟行程匆匆,不会有那么多时间去让我买东西的,而且这一次是和相同的人一起去的,是陛下和襄王的兵力,应该算得上国家之中最为精锐的了,你就不用担心这些了。」看着这会儿突然变得婆婆妈妈的林徽如,徐子乔心里也是一暖。 「好吧,那你一路平安,我等你回来你克路上也要记得给我写信。」林徽如点了点头,她后退一步挥了挥手,眼中还是满满的不舍的。 看着部队远去,林徽如还是心里紧张得很,这一下分别就是两个多月,她要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附中等候那么久,甚至于她在这儿衣食无忧,徐子乔去的地方可谓是异常贫瘠。 林徽如还是上了白朮准备的马车看他们出了城,而后心中满是落寞。 空荡荡的府邸只空了没有一个时辰,而后周曼儿就拎着大包小包的跑了过来,「小如姐你没想到吧,姐夫怕你一个人无聊,这让我收拾东西过来陪你呆上两个月。」 徐子乔能够考虑的这么周全,让林徽如心中又是一轮,她笑着点了点头,有活泼的周曼儿在这儿也能转移她不少的注意力,「现在好不容易能够空闲下来,我可得好好教教你怎么打理那个铺子才是。」 「小如姐你传授的知识我肯定是要用心去学的。」周曼儿也懂事得很,眼下这个关头,她也知道林徽如心中一定会十分担心她,可千万不能给林徽如添了麻烦,还得保证林徽如心里高兴才是。 以往都是林徽如照顾着她想方设法的保护她,现在真的遇上事情了,她可一定得第一个挺身而出。 有了周曼儿的陪伴,林徽如的生活倒也没有那么无聊了,再加上安宁公主和季玲珑也有时过来转转,还有那些前来慰问的一些官员,每天待人接物忙这忙那的林徽如倒也是异常充实,只有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会格外的思念徐子乔,有的时候一封徐子乔传回来的书信就能让她开心个好几天。 「夫人,襄王那边的人来了。」白朮前来提醒,林徽如却是一愣。 嚮往,可是带着不少人一起去了边关,为什么还要留下一个人来跟他联络呢?难道是边关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快请进来。」林徽如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她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抬脚快步出了房间来到了前厅。 来的人是襄王的亲信没错。 第326章 人中龙凤 「你怎么来了?难道是他们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吗?」林徽如紧张得很,这会儿连茶叶忘了倒,好在那个人也不是很在意,只是来送个信罢了。 「夫人,别着急,我这次来只是替殿下传个话儿的,他们在边关很好,西域那边的情况也十分好控制,现在正在谈判阶段,如果事情解决了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回来的。」林徽如可是襄王重视的人,所以连带着这一群暗卫对待林徽如的态度也是十分的温和。 这下林徽如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也十分好奇,为什么在这个关头下襄王会给她传话呢,「殿下想说什么?」 「这个属下不知道,这是殿下准备好的书信,夫人您看一眼就知道了。」暗卫把信留下之后转身就走了,可真的像是小说里写的一样,来无影去无踪的。 林徽如疑惑的把信拆开,发现里面竟然放的是一张地契和一封信。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信的大概意思就是,襄王手下有个空着的铺子不知道做什么,林徽如可以拿去做生意,收益三七分成。 嚯,这个倒是轻快。 不过这地契的位置让林徽如实在是不捨得放弃,也是个十分不错的地段,她想借这个机会,开一家烧烤摊。 想法一起来,林徽如立刻就去落实了,她现在找工匠打造烧烤要用的器材,应该也就在他们回来的时候能够做好。 全国同庆的时候,也是各种酒楼生意最好的时候。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道该说其余的那位大王子是怂呢,还是说他是识时务,这一场仗干脆就没有打起来,在襄王了之后他们就粗细长谈了好几天,确认西域收兵之后襄王他们也就回来了。 徐子乔回来的时候,没瘦,只是要黑了一些。 这一天的京城之中,路上满满当当的都是人,他们回来的时候欢呼声震耳欲聋,群众的花瓣撒的也很是热情。 林徽如也跟着去迎接了一下徐子乔,街上,徐子乔几乎是电影,一眼就从人群之中找到了他,然后笑了笑给林徽如打了一个手势,说他要先去皇宫一趟。 现在徐子乔能够平安归来,也已经是林徽如这两天心头上唯一的一个石头了,现在落下来之后,整个人都轻快许多。 林徽如回家就做了个满汉全席来给徐子乔庆祝,林青和齐荷花也特地赶了过来。 「子乔,这么长时间辛苦你了,听说边关那边十分艰苦,辛苦你也去了这么久了,今天这桌子菜都是小如做的,我们也没能够做什么。也就这几天帮你又做了一身衣裳,如果不嫌弃的话,晚上就去试试,看看合不合适。」齐荷花脸颊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兴许是因为现在徐子乔平步青云已经是个二品官员了,觉得自己的衣服有些拿不出手。 「娘,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我从小的时候就是被人收养的一家衣裳,穿在身上也就只有一两件,而是他们该做的,因此我也就已经很感激了,其他的衣裳大部分都是穿着我那大哥剩下的。看这短短一年不到了,娘已经给我做了多少件衣服了,我感激和喜欢还来不及。」徐子乔嘴甜的,让齐荷花笑的合不拢嘴。 林徽如也连忙在一旁点头,「是啊,是啊,最近徐子乔穿的衣服最多的就是娘你做得了,我给他从外面买的他都不穿,而且,娘你最近是不是有点重男轻女了?我的衣裳还没几件呢,你净给子乔做了。」 「小如姐你别急呀,婶子可是也答应了给我做衣裳呢,下一个才到你呢,婶子至少给你做过衣裳,我那就昂还从来都没有给我做过东西呢,好像我小时候的肚兜都是奶娘做的。」周曼儿说着嘆了一口气,闷闷不乐地咬上了筷子。 「不跟你抢就是了,好歹你那时候还是锦衣玉食的呢,我们的情况可要辛苦得很,如果不是自己做衣裳拿来的银子去找别人做呀。」林徽如笑着打趣了一句,挨个给人盛上汤。 林徽如基本上是不沾酒的,除了曾经偶尔喝过一点啤酒之外,她也觉得自己不胜酒力,但是今天她特地买了价值百两的酒来庆祝,「子乔,你这一趟真的是辛苦了,我在家里日思夜想的都是你的安危,这杯酒算是给你接风洗尘了。」 不用多说,今天由于林徽如实在是太高兴,两杯白酒下肚之后整个人就已经醉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但是从表面上看她还是和平时一样,只不过目光待着了一些而已,注意到她情况不一样的徐子乔也把齐荷花和林青他们都送回了家,然后一个人去给林徽如准备了醒酒汤。 人都走了之后,林徽如那醉意才慢慢的显露出来,脸也红了,人也把吃的饭都吐了个干干净净的,看上去难受得很,徐子乔看他这个样子也十分心疼,一边把她搂在怀里用湿的帕子给她擦嘴,一边无奈道,「以后不能喝酒就不要勉强自己了,把自己喝成这一副样子难受的不还是你吗?明天起来指定是要头疼。」 「你别管我今天开心,而且这酒真的很好喝…」林徽如闭着眼也不知道是半醉半醒还是怎么的,说起来的话虽然醉熏熏的,但是还能搭上话。 徐子乔从来不和她计较,喝醉了酒的也是,「知道了,不过你这一副样子可是千万不能在外面与别人喝酒,不然我会担心的。来,把这碗醒酒汤喝了会舒服一些。」 「我不喝!烫死了。」林徽如忽然皱起眉头,推了推徐子乔的手腕,醒酒汤不小心洒了一些出来,到了徐子乔手上,这一下还真就让徐子乔感受到有些烫了。 他无奈的把林徽如安置好擦干净手上的醒酒汤之后自己在旁边一边搅拌一边吹着,林徽如就靠在徐子乔怀里,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他。 「好了,可以喝了,乖,听话。」徐子乔好不容易哄着林徽如把那疼喝完,而后才发现林徽如的目光,现在虽然呆楞楞的却是一直都片刻不离的在看着他。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徐子乔温柔问。 林徽如摇了摇头,脸蛋红扑扑的,她忽然眉开眼笑凑上去亲了一口徐子乔,「没有,就是你长得真好看。」 徐子乔听后一愣,情不自禁的低头亲了亲她粉红的唇瓣。然,这一吻却有些一发不可收拾… 第327章 开业大吉 次日,林徽如醒来时,脑袋都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连带着身体也像是被打了一顿一样酸痛无比。她睁开眼看到徐子乔,有些意外,「你今天没去上朝吗?」 「陛下允了休息两日,刚好在家中陪你。」徐子乔吹了吹手里醒酒的汤药,递给了林徽如。 林徽如懵懂点头,这一动又是头痛欲裂的,昨天的酒闻着香甜,但是没想到后劲这么足,日后她可是不敢再喝了。 「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在外面喝酒,你酒量很差,知道吗。」徐子乔坐在床边,抬手替她理了理碎发。 把那醒酒汤喝下去之后,林徽如点了点头,这种东西,她再也不想喝了,「昨天我喝醉了,没做什么出丑的事吧?」 徐子乔一愣,接过碗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你喝醉了的样子有点呆,怎么了?」 林徽如听后脸颊一红,想着肯定是出丑了,「没事,但是我总感觉我是不是喝醉酒之后跟人打了一架,我这身上…疼得要命。」 「哪里疼?我帮你按按?」徐子乔回想起昨夜有些懊悔,似乎是他没轻重了一点,而且趁人之危,也不知道林徽如会不会生气。 「腰,还有腿,都酸疼得很,你等等我换个位置…」林徽如龇牙咧嘴的爬起来,下身还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不过这就用不着徐子乔了。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可就是在她坐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僵直住了。 浅粉色的床单上,赫然有一片深红的印记!加上她身上微妙的感觉,林徽如顿时明白过来了是怎么一回事,徐子乔本来以为她会生气,已经做好了认错的准备了,却久久不见林徽如开口。 徐子乔疑惑靠近,才见林徽如的脸红的跟要滴血一样,见他凑过去,林徽如又把被子一裹,整个人都藏了起来。 「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徐子乔轻轻拍了拍被子,唇角却微微勾起。 这话简直是明知故问,林徽如怎么也想不到她的贞操败在了酒上,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 「你可得对我负责。」林徽如憋的不行,露出了个红的像猴屁股一样的脸来说道。 徐子乔点了点头把她搂在怀里,「你在说什么呢,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不是吗,我徐子乔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女人,如果再有第二个,天打雷轰不得好死。」 虽然俗套了一点,但是这一招对于女人还是很吃的,林徽如羞涩笑笑,窝在了徐子乔怀里没说话。 后来林徽如看了看身上,许多地方都流下了浅浅的吻痕,就算她能下床了,那吻痕还是在提醒着她之前发生的事。 二人的感情又攀升到了一个阶段,晚上几乎就是关起门来腻在一起,白天就是各过各的,公私分的那叫一个清楚。 很快,林徽如定的东西打造的也差不多了,门面也已经修缮完成,指日就可以开张营业了迫不及待的挑了个良辰吉日之后,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一次徐子乔回来之后,在翰林院的位置又上升了一个层次,也再没有人敢轻视他是个乡下来的,徐子乔每日也就清闲了不少。 林徽如开业那天,场面那叫一个气势恢宏。 齐正熙,徐子乔,还有季玲珑和安宁公主都去了,就连一些平时交往不深的高官,还有几个去光顾的。 最让林徽如想不到的是,襄王竟然也来了,还有瑟兰也是,两个人站在一起倒是十分登对,不过林徽如并不看好他们。 现在两个人都是在互相利用,没有感情,两个人在一起就像是浪费资源。 「林夫人的生意看来不错。」襄王带着瑟兰与她客套这,那虽然满是欣赏的眼神却是在打量这个地方的三成能给他带来多少的收益。 林徽如假笑着点了点头,「开业第一天罢了,许多人都会因为好奇而来的,如果日后还能有现在一半,营业额绝对可观。」 这一块地皮算是襄王名下的隐藏财产,在外人看来,不过就是林徽如把这里买下来了而已。 「王爷进去品尝一下吧,如果能够满意的话,相信我以后的生意也不会难做的。」林徽如引路进门,只因为她隔着老远就又看到了一个人。 是晋王殿下。 「听说林夫人又研究出来了美食,本王也偏爱天下美食,这第一日,自然不能错过。」晋王和林徽如打了个招呼,身上的气度温柔谦和,和襄王比起来天差地别。 林徽如含蓄笑了笑,「如果能够让王爷喜欢才是我的荣幸,既然来了,不如跟我去里面找一个厢房,坐下来尝尝味道吧。」 这开业的第一天百官云集,甚至还有皇家的人商量过来,还不只是一个,足以证明了林徽如这个人的能力。因为这一次开业的真正林徽如也被京城这种沸沸扬扬的议论过了好几天,但是由于她接触的人那一边的都有,一时之间也没有话柄,但是却有得到徐子乔协助一定能如虎添翼的说法。 干元也光顾了一下她的店,不过是让周有德跑腿去的,顺便听了一些谣言,配合着这些谣言,他把烤串吃的津津有味。 「陛下,民间传言不可轻信啊。」周有德怕干元做出什么错误决定,在旁边劝了一句。 却没想到干元正在兴头上,「怎么,你有他没有勾结别人的意思的证据?」 这话可是把周有德顶的不轻,「陛下,您看上的人您当然心里有数,老奴就不多嘴了。」 「朕还不至于愚蠢到听信别人说的这样能够搭上一个二品官员就能够平步青云的这种说法。」干元又吃了口烤肉,不得不说这个东西的味道确实是把他给惊艷到了,看来他看上的官员的妻子也是人中龙凤啊,做出来好吃又有用的东西这么多还不知道下一个会是什么呢? 只要干元心里有数,不至于被一时之间的流言蜚语蒙蔽了心,周有德的心也就跟着放了下来。张来周有德也就是觉得徐子乔运气好而已,但是这套事情到现在为止他也确确实实的看到了皇帝对他的重用。 第328章 眼红 这一次的生意林徽如又是做的风生水起的,铺子开的第二天省流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还因为口口相传这味道怎么怎么好,方式怎么新奇而多添了不少顾客。 林徽如走在街上都能够听到不少人对她口味和营业方式的夸赞,这也小小的满足了一下她的虚荣心。 红红火火的生意,当然迎来了不少人眼红,更何况这里还是京城,看着林徽如红红火火的生意,却只有一家铺子,不少人都生出了想要来插一脚的意思。 但是这件事儿可是门儿都没有,林徽如都不用想自己怎么拒绝,襄王却暗中替她准备了不少东西。 又是好几张地契送过来,林徽如不得不感慨嚮往,这也真是够大手笔的,包括这条件依旧一样,对比之下林徽如虽然觉得吃亏,但是也没有办法,现在烧烤的生意基本上已经挂靠在了襄王身上。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要是新的铺子动工之后,林徽如也就有了拒绝别人的理由,这些人就算是再怎么想赚钱,也不会做出让林徽如把铺子关了他们来开的事儿。 不过也就是这样让林徽如想出来了一个新的赚钱的办法。 既然襄王能够过来插一脚,这件事情的利润可足够证明是不小,不过这一次襄王送来的地契,其实也就只有三个地方,基本上都是好的地段。 林徽如想着反正现在已经是股份制了,她不如想办法再多赚上一笔。 想过之后,林徽如干脆对每一个前来想要分一杯羹的人都谈了她的想法,这其中要加入的人可是数不胜数,林徽如只说了她的大概预想,以及股份制,就有了一大笔的资金来源。 她没有把自己的烧烤料给出去的意思,但是不代表这些人不可以插一脚。 要知道,人的嫉妒心是十分可怕的,如果一件事情利润庞大但是他一点都沾不到的话,有什么鱼死网破的想法可就太吓人了。 所以她干脆多开几家,利用别人投入的银子又买了三块地方做连锁,也让一些躁动的人安分了下来。 这一开就是六家,林徽如也有一些忐忑,但是看着这一家的生意蒸蒸日上让人挤破头,林徽如这心里也多了不少底气。 「小如姐,我真是太佩服你了,你看你不管在哪里都能让自己过得风生水起的,还是自己白手起家,但是我还得靠着你,有的时候,我真是觉得人比人气死人。」周曼儿有的时候来找林徽如,手里都得掐着好几根烤肉边走边吃。 现在京城的夜晚已经可以看得到许多人都掐着一把烧烤串的景色了,林徽如想办法学会了自己做啤酒,心中又是一动。 「子乔,你觉得啤酒好喝吗?」林徽如想要徵询一下徐子乔的意见,古代人乍喝可能喝不惯,需求量大的话她或许可以做个工坊来给人供货。 「还不错,口感不错,而且后劲也比粮食酒来的小,怎么了?」徐子乔有些不理解。 林徽如摇了摇头,「没事,你不觉得那天我们烧烤配啤酒很是美味吗?」 「你还想再做啤酒来卖吗?」徐子不禁咋舌,林徽如这做的生意也实在是太多了一点。 「那当然,能赚钱的为什么不去赚呢,能多赚一笔,就能多攒一点钱来挥霍。」林徽如笑笑,其实她的出发点是,现在身在官场,很多地方都需要人情世故,她如果不拉拢点有这样意向的人,攒点银子,日后可能会很难过。 林徽如这做生意的能力,可是一天第一天的强徐子乔都是看在眼里震惊在心里的。他本来会担心林徽如因次要疲累不少,所以生出了想要劝阻的意思,但是现在看林徽如提及做生意,眼神就是闪闪发光的样子,他也不忍心拒绝了,只能无奈的嘆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辛苦你了,有的时候我真的想,如果我也能有一些经商的能力的话,你是不是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你可千万别这么想,现在如果不是你在朝当官,咱们哪能认识那么多的权贵和官员呢?你看你主外,我主内你跟他们那些人打交道,我才来做事情赚他们的钱,我们这样搭配着多好。」等会如对这些字敲炸了,眨眼笑了笑,其实官和商如果勾搭在一起的话,简直是个暴富的路子。 「如果你这么觉得的话那就好,现在我也没有那么忙,你需要什么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说就是或者我们也很久没有出去走走了。你如果想的话我们不如一起出去走走散散心。」徐子乔道。 林徽如想了想,而后忽然想起来,昨天回来的时候安宁公主亲自来找她,好像是京城之中的公子小姐们准备要一起组一个园游会邀请她去参加,但是林徽如怕会突然有事儿就暂时搁置了,「我记得安宁公主跟我说过,京城之中过几天要去一个小的园游会,应该是白天一起出去坐坐,晚上一起划船的那种男子应该是比武或者是咬文嚼字的,女子应该是一些才艺上面的比试,你有没有兴趣?」 「我没有兴趣,难道你想去吗?你明明知道这些就是他们那些还没有婚配的,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认识一下其他的女子或者公子好促成一对姻缘,这种场合不去也罢,不过如果是你想去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徐子乔现在也知道许多内幕了,提起这种事情来格外的不屑。 「我也没有想去,那我们就想想找个什么地方一起走走转转?」现在来到京城这么久了,回想一下林徽如本来还以为能够把京城转个遍,把好玩的地方都去走走呢,却没想到只是再来的时候,有时间在京城之中四下转转,而后她被铺子拴住,徐子乔又要忙公务,现在忽然之间清闲了下来之后林徽如涵有些不适应,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应该去什么地方。 徐子乔思虑了片刻,「要去爬山吗,其实京城外围还是有很多山的。」 第329章 真是巧啊 「你在开玩笑么,现在可是正值盛夏呀,白天你在外面坐着热都要热死了,你居然想去爬山。」林徽如无奈地揉了揉额头,这种想法也就只有男人能够想出来了。 徐子乔反应过来之后无奈的笑了笑,「好像也是。」 「算了算了,我看还是不用指望你想去什么地方了,我倒是忽然想起来有一个地方不错。」林徽如摩挲着下巴,眼中兴致盎然。 「什么?」徐子乔问。 「还记得我们每一次来京城的时候走的那条路吗?我记得那条路旁边有一个山崖,有一次休息的时候,我从山崖上面好像看过去过,下面竟然是一处桃林,还有小桥流水,看上去景致不错,如果是在山间的话,应该也十分清凉。」林徽如分析道。 如果是现代的话,他们想出很多很多的地方来,什么看电影逛街的都不算进去,光是各种各样的公园游乐场这类的都够她玩个遍了,但是现在是古代,除了看风景就是看风景,再不然就是去烧香拜佛看杂技。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好,既然你喜欢的话,那我们明天就去那里吧,左右明天也没有什么事情。早上去过一次,处理一下一些公务,差不多一个时辰,等我回来咱们就可以去了。」徐子乔说道。 林徽如也跟着点了点头,心中隐隐约约的还有一些小激动,就像是小学初中的时候出去春游一样,「那我就负责准备一些吃的那个地方稍微有一些偏僻,如果自己不准备咱俩的话,怕是还真找不到客栈。」 「辛苦你了。」徐子乔揉了揉林徽如的脑袋,也隐约有些期待。 隔天一早,徐子乔每天上朝的时间约摸就跟上班族一样,等他回来的时候,日头还不算是很足,林徽如却因为赖床,还在忙慌的收拾东西。 桌子上是林徽如准备好的午饭,她把能想到的东西都做了一遍,桌子上面满满当当的,甚至还有一只派白朮出去打包回来的烧鸡。还是京城之中口碑最好的那一家。 「别着急,时间还早呢。」徐子乔在旁边慢慢的收拾东西,林徽如忙完后简单的描眉画黛之后就和徐子乔一起出的门,这一次他们两个只带了一个车夫而已,他们在带别人怎么样都是一个电灯泡。 坐在马车上后,林徽如长出了一口气,现在能得到和徐子乔一起出门。 「我们有多久没有一起出来走走了?」走在路上,林徽如通过马车的窗户看着外面,今天的天气好得很,万里晴空无云只有偶尔一阵一阵的微风吹过来,十分清爽。 「自从我这有了官位之后就没怎么好好陪你了。」徐子乔很是愧疚也感慨的把林徽如搂在了怀里。 这一路两个人腻歪得很,等到到了林徽如说的山崖下面,已经临近晌午了。 他们刚从马车上下来,就看到后面也摇摇晃晃大额来了一辆马车,却没想到马车上面的人下来之后竟然是沐以柔。 还真是冤家路窄。 那天的事情过去之后,经过丞相和主母的开导,沐以柔就像个打不死的蟑螂一样重振雄风,这一看到林徽如和徐子乔,抬脚就走了过去。 「见过徐公子,林夫人。」沐以柔这个礼行的算不上标准,声音嗲的林徽如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她搓了搓胳膊迫不及待的想要走,却没想到后面又来了几个,看面相应该也是丞相家里的女眷。 林徽如有些头疼,今天不是才子佳人的元园游会吗?! 「初次见面,这是我的妹妹,沐沉鱼。」沐以柔挨个介绍了身边女子,林徽如也没心思去听。 这块正好有太阳晒着,徐子乔也有些待不住,尴尬的笑了笑之后准备道别,「沐小姐也是来此处游玩的吧,现在日头正值晌午,我们也就不打扰先行一步了。」 「哎,徐公子你们要去哪里?」沐以柔却是不依不饶,给了林徽如一个挑衅的眼神之后,她竟然敢直接握住了徐子乔的衣袖。 徐子乔皱了皱眉,不着痕迹的把手抽开后退一步,面上还是彬彬有礼的笑,「今日得空,特意和夫人一人出来游玩,各位请自便。」 「徐公子,难得我们遇上了,我们三个人你们两个人,凑在一起,人多也热闹。」沐以柔继续不依不饶的,林徽如只觉得这一口一个公子叫的亲的,跟青楼里的姑娘都没什么区别。 「是啊是啊,今日的园游会我们都觉得没意思,这儿是我和姐姐经常来散心的地方,不怎么见徐公子,应该是才找到这里吧,这里好玩的可不少,我们可以给你们带路。」沐沉鱼也凑了过来,一群女的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惹人心烦 徐子乔本来就有一张迷倒万千少女的脸,加上现在年轻有为彬彬有礼还不纳妾,都已经成了很多人眼里的抢手货了。 看徐子乔无法拒绝,林徽如却是有些忍无可忍了,「最近相府里的教习婆子是病了吗?替代的是从青楼里找来的不成?一口一个公子叫的也不嫌腻得慌,难道强硬要跟别人走在一起就畅快了?」 林徽如对于这群人没那么好的耐心,一句话一个字的都是针对这些个不要脸的说的,她就想不明白了,这一个个粉长得也挺好看的,家室也不错,怎么就一定要跟个妓女一样往别人身上贴呢。 但是即便话说道这个份上了,那几个女子还是不以为然,甚至于沐沉鱼轻蔑道,「夫人别生气,我们只是觉得人多一起走走也热闹,更何况徐公子见多识广的,还能听到很多奇闻趣事,夫人又何必这样容易动怒呢?」 这话说的,好像不是她们不要脸,只是林徽如矫情。 看着林徽如有火没法发的样子,徐子乔不禁皱了皱眉,想起了之前葛兰的事情,因为他的优柔寡断,让林徽如多吃了多少委屈他都历历在目,虽然人在官场身不由己,但是让自己夫人都不痛快,还算什么男人? 「不好意思,我身上都是朝堂公务不便谈论,而且我也不健谈,诸位若是真的觉得无聊的话,大可去游园会。而且最近小如有些不舒服,太医说要静养,听不得吵闹,告辞。」徐子乔说完便揽上了林徽如的腰肢走了,这一番话说的林徽如一愣一愣的。 第330章 阴谋诡计 也不知道徐子乔什么时候这么能呛人了。 走出去没多远,林徽如忍不住笑出了声,徐子乔因此很是疑惑,「怎么了?」 「没事,就是忽然觉得你变化很大,竟然都学会呛人了,而且还那么理直气壮的,你看她们的脸色没有,太精彩了。」林徽如现在都忍不住腾出手给徐子乔拍手叫好了。 「一直都是这样,她们未免欺人太甚,这些世家小姐,就是因为从小娇生惯养,才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徐子乔心中尚有一丝愧疚,如今看来,能够和林徽如一样的好女子不多了。 「其实你也不至于为我得罪了她们,丞相又不是个省油的灯,你得罪了他,他一定会在朝堂上给你穿小鞋的。」林徽如纠结得很,一方面是徐子乔,一方面是自己的,她很是纠结。 徐子乔却摇了摇头,「那也比不上你。」 云淡风轻,树影摇曳间最适合你侬我侬的恋爱,不过刚才那一番对峙可是要把沐以柔气跳了脚。 「真是岂有此理,刚才那个贱人不过就是乡野来的粗鄙妇人罢了,竟然敢那么猖狂。」人前一面人后一面说的就是她们这种小姐。 沐沉鱼一向是沐以柔最大的狗腿子,见此情景赶忙见风使舵,「是啊,不过就是自己夫君出息了,还真把自己当个角色了,瞧着就令人作呕。」 ????????.??????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说林徽如是靠徐子乔出息的,这话未免有失全面,不过一穿越过来就有个举人夫君,那也是她的福气,这些人比不了。 「现在襄王殿下已经娶了侧妃了,正妃之位已然还要过许久,我可等不起。」沐以柔可是一心想做人中龙凤的,她的夫君,一定得是最好的那个。 沐沉鱼眼珠转了转,「大姐,但是那徐公子的夫人实在是太泼了,更何况她已经嫁过去了,大姐你若是去了一定会受欺负的,其实世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吧,现在世子可是还一房妻妾都没有呢。」 提起齐正熙,沐以柔就来气,「他就像个软硬不吃的墙,表面上谦虚和气,实际上背地里软硬不吃,自己的算盘打的叮噹响,更何况我父亲和他党派不和,怎么可能呢。」 丞相也透露过徐子乔已经和襄王合作了了的消息,同在一个阵营之下,沐以柔就觉得自己多了不少胜算。 「倒也是,不过这个女人可是难缠得很,不过…」沐沉鱼故意拖长了声音,「我倒是有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你快说。」沐以柔打起精神来。 「只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让这个女人消失就好了,只要她不在了,凭着大姐你的能力,还愁没有男人会不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吗?」沐沉鱼可是个狠角色,不少沐以柔的阴险毒辣的计谋,背后也都有她的指导。 死人才是最让人放心的。 沐以柔有些犹豫,毕竟林徽如还是个孰轻孰重的角色,和不少有头有脸的人交好,名下还有多家值得人争抢的铺子,更有皇帝赏识,而且听她爹说,陛下已经准备给林徽如一个诰命夫人的名号了。 「大姐,现在看那个狐媚子把徐公子迷的神魂颠倒的样,只要她活一日,徐公子肯定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而且那贱人那么彪悍,就算是想娶你,恐怕也会有百般阻拦。」沐沉鱼嘴上苦口婆心的劝着,心中却是在打自己的小算盘。 「这……行吗?怎么做,现在她身边可也是护卫重重。」沐以柔问。 「只要和我们以前那样就好了,没什么是买通一个下人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个,还有人能给顶罪。」沐沉鱼得意道。 沐以柔也很是动摇,虽然并没有得到过徐子乔的回应,但是她发现自己打从心底里对这个男人已经越来越崇拜了,「好,就这么办。」 不出三日,就在心情极好的林徽如练习着绣花的时候,白朮忽然神色凝重地走了过来,「夫人,外面发生了一件事。」 「什么?」林徽如一心关注着自己手上的刺绣,他想亲自给徐子乔绣个帕子,也省的徐子乔去羡慕其他的人。 「最近总是有外面的人偏偏接触我们府邸上的人,好在它们也都算是忠心,都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了,夫人您看要怎么处置?」白朮问。 林徽如现在的注意力不在这里,她也只是挑了挑眉轻轻哦了一声,「反正现在府上的人都靠谱的很直接,这两天埋伏着打听出来那个人的位置,给他一个教训便是。」 「但是这恐怕很难说,那些人可都像脚下生风一样跑得飞快。而且我只担心这件事情,如果他们加码的话会有心智不坚定的人动摇,这样怕是会对你有危险。」也不知道白朮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此刻已然把人性的险恶猜得十分透彻,不少的事情都是因为她在旁边猜测,并且告诉林徽如的,白朮也算得上是林徽如得力的左膀右臂。 「这倒也是,那这两天你派人在那边埋伏一下,看看能不能抓到是什么人,好让她把幕后主使给说出来。」林徽如说着放下了手中的绣架,经常里面的人鱼龙混杂,如果他不小心一点的话,还是会一不小心就掉进别人的陷阱里面。 本来林徽如府邸之中的人都是齐正熙配的,应该是十分靠谱的,但是林徽如总觉得麻烦别人的家谱也不是事情,所以也慢慢的培养了自己的人,可是这些人究竟能够坚持多久她可不知道。 不过刚好借着这个机会,林徽如也想试试自己亲自挑选,而且培养出来的人到底怎么样?而后林徽如又格外给了白朮一个任务,就是让她找到一个男人假装是要收买她府里的下人,把利益开的天价一般高,想要看看他们会不会答应。 让林徽如没有想到的是他一共自己找来了五个人,这五个人都经受住了考验,不管是哪家人威胁还是花钱来收买,这五个人虽然有过一次迟疑,但是拒绝的,也都是十分果断。 第331章 有毒 这一下不仅林徽如也放心了,就连白粥对于这个成果也是十分的满意,这些下人的培养可少不了她的帮忙,能够看到这些下人都是忠于自己主子的。白朮心里也是高兴的很,毕竟林徽如也算得上是对她有救命之恩,「接下来就看那个人还敢不敢再来了,如果再来的话我一定要把狗放出去,把他的腿咬断和人的跑不了,然后再问问他到底想要干嘛。」 这一句话引起了小黑的共鸣,在白朮上了之后小黑也跟着叫了两声表示自己的忠心。 「那你有事儿没事儿的时候就多带着他出去在附近走走吧,如果真的能抓到可疑的人的话,相信以后也会少很多的麻烦。」林徽如摆了摆手,实际上它对于这件事情,但也并不是特别的伤心,有了白朮这个得力的助手,帮她之后许多事情显然都是办公费了,所以有些事情他自己也不算十分放在心上,把一半儿的担心都留给了白朮。 看林徽如都懒成这样儿了,白朮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没办法谁让林徽如对她有恩呢,既然这样的话她可得好好想想办法,她这个幕后之人想要追查出来,如果真的是想伤害林徽如或者是徐子乔的话,她绝对不能够饶恕。 这天,就在林徽如兴致勃勃品尝午饭的时候,白朮带着小黑从外面散步回来之后,小黑小好像是不认识林徽如了一样大声狂叫着,就算白朮用了吃奶的力气也拉不住他。 就在林徽如看着扑过来的小黑大惊失色的时候,他咋往往后裔朵却没想到小黑扑的不是她,而是直直的撞掉了桌子上的一碗汤。 看着那一碗汤在地上摔了个稀碎之后,小黑又像平常一样安静下来,乖乖的坐在一边摇着尾巴,甚至看上去还有一丁点儿委屈的神色,看起来凶猛无比的大狗,也就是在林徽如面前才有这一副委屈的小媳妇儿样了。 「去帮我找根银针来。」林徽如意料到了事情的不对,小韩一直以来都十分听话,而且也十分乖巧,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想过来攻击他,更何况这攻击的也不是她,这怕是要跟她暗示一些事儿了,说不定这汤有什么问题呢? 回想起来,前两天白朮说过的他们府邸之外有人频繁的想要收买他们的下人,林徽如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而白朮也想到了这一点,感冒转身跑了出去去帮林徽如取了一根银针过来,趁着地上的汤还没干,林徽如赶紧把银针探入了那一点的积水里面。 果不其然,和林徽如想的差不多,和电视上大多数的情节一样,她一把那个银针放进汤里面之后,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沿徵税瞬间变黑一路几乎要碰到她的手指,可见其中毒性之强烈。 「看来还是有漏网之鱼呀!」林徽如面上的表情阴冷了不少。 本来白朮还以为这样子就能够确保他们这里十分安全,而且万无一失了,没想到千防万防竟然还是让别人给得了机会,关键是她还并没有抓到那个人,那个人却也已经和府里的某一个人勾结上了。 「夫人,对不起,我以为这件事情府里没有隐患了。」如果刚才她回来晚一步或者是小黑并没有从其中发现什么端倪的话,凭着这么强烈的毒性,现在的林徽如恐怕已经魂归西天了,现在除了后怕白朮也谈不上其他的,只有满心忐忑和愤恨,她暗暗历史一定要找到那个人才是。 看着这么愧疚白朮,林徽如赶忙摆了摆手,其实这件事前到也不是白朮的错,这件事情白朮已经做的很好了,每天都十分警惕地带着狗去巡逻,但是说不定就在不知不觉之中那个人已经悄悄的和他们府邸之中的人联繫上了。而之前做的那些不过就是在掩人耳目罢了,「没关系,我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你故意的,现在重要的是想要查出来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怎么做?」现在白朮实在是太想要做一些什么来表明自己的真心了。 林徽如勾唇笑了笑,既然想她死,她就跟那个人玩一盘大的,和白朮简单的说过她的想法之后,白朮忽然有一些忐忑,「这样可以吗?」 「没关系,不是有人想要把事情闹大吗,我可得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林徽如可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虽然有因为一些事情而屈服过,但是终归不是设计到她头上的大事儿,现在这件事情明显的都猖狂到她的地盘儿上了,他又怎么能够把心思放宽去置之不理呢? 「好吧。」白朮答应下来,干脆按照林徽如的计划行事。 有心之人想要谋害徐子乔,结果有毒的东西被夫人误食了,这个消息很快就传进了不少人的耳朵里,交情足够的人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就赶来看望林徽如了二,那些交情不够的也只是在背后交头接耳一番,甚至来过问都没有,这样,林徽如如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让徐子乔清楚有哪些人该交有哪些人不该交。 第一个来的人就是安宁公主,她的路上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和季玲珑碰到了一起,两个人前来的速度几乎不分前后,人还未到声先到说的就是他们两个,林徽如简直怀疑这两个丫头是给她哭丧来了,他本来还在房屋里悠哉悠哉的喝着茶呢,一听外面一嗓子哭开了,她吓得险些连茶都打翻了,赶紧又在床上躺好 由于林徽如觉得安宁公主和季玲珑都太小孩子气了,而这件事情又事关重大的,那个人竟然敢对她下这么毒的狠手,想必心中也有算盘,已经打的叮噹响了,她可不能随意的露出什么破绽,所以就算是在这两个妮子面前,林徽如也还是继续把中毒的事情装了下去。 为了把戏做足林徽如还特意捯饬了一根姨妈色的口红,在嘴上擦过之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装作是奄奄一息的模样。 第332章 炸了锅了 「林姐姐你可千万不要死啊,如果你有三长两短的话我该怎么办啊?到底是谁下了这么重的狠手,竟然刚把药下到你身上去,你放心我一定不会饶了那个人的,浑身之后我就派人帮你好好查这件事情,我都要看看是谁敢动我安宁公主的朋友。」安宁公主是哭的嗓门最大的那个。 季玲珑的心情也是十分沉重,她虽然没有安宁公主那么激动,但是脸上也是阴森森的一片,「必须得查,还得让那个人得到应有的报应,林姐姐是什么人?她的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媲美的,如果林姐姐真的出了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京城将会少了一个宝贝,不管如何,我们一定要联手把那个人救出来,让她尝尝什么叫因果报应。」 「就是这课我都不想去上了,我一定要查出来到底是谁敢这么做,他这么做根本就是在挑衅我,挑衅我就是在挑衅我父皇,挑衅我父皇就是在于整个皇室为敌。」安宁公主握紧了拳头,但是这件事情的大话说的未免也太大了一些,不过听说林徽如出了事儿之后干元还是有些担心的,他也立刻就派了周有德来慰问。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像是在说双簧相声一样的,在离婚如旁边一言一语的,再加上这声势浩大又不时的摇摇他,林徽如都快有些憋不住了。 好在白朮最后及时过来救场,劝两个人早点回去,好说歹说林徽如需要休息之后他们两个才义愤填膺的一边骂着那个人,一边一起携手走了出去。 来的人越来越多,林徽如忽然有些担心自己这个圈套是不是设的太大了一点,但是为了这事情的真实性他又不得不这么做,可是当周有德都来了之后,林徽如却忽然升起了一丝后怕,她这个样子到底算不算是犯了欺君之罪呀?这么想起来她还真的是有些担忧,万一因此牵连到了徐子乔该怎么办? 但是没办法,这个戏竟然开场了,也不能够浪费这群人的感情,林徽如只能想着走一步看一步,直到徐子乔回来的时候其他人与他寒暄完也都纷纷离开了,徐子乔十分担心的扑到林徽如床前,却在下一刻被林徽如使劲儿抱了住。 「你……」徐子乔十分惊讶。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嘘。」林徽如把手伸到了唇前,示意徐子乔外面有人不可信,而后她又压低了声音解释道,「你先别说话是真的有人想要害我,只不过好在小黑回来的及时把那一碗汤打翻了,这才让我免去一难,如果他们在晚回来一小会儿的话,我恐怕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 一听林徽如将要有生命危险,徐子乔脸色也是阴沉的十分难看,他的夫人他宝贝还来不及,竟然有人敢在背后打小算盘,是觉得他这个二品官员的头衔还不够高吗? 「那你这嘴是怎么回事?」徐子乔看着林徽如那乌黑发紫的嘴唇,疑惑问。 林徽如赶忙用手挡了起来,「没什么,口脂而已,不然你看哪个人中毒之后还面色红润细腻有光泽?」 「…原来如此,那你就打算这么一直装下去?」徐子乔问。 「这件事情还会继续发酵的,虽然利用别人不好,但是幕后为非作歹之人必然会心虚,只需要利用这一点,就可以等她自己露出马脚,只是我没想到这事情似乎有点大,看来我还需要一个大夫陪我演下去。」林徽如说着很是头疼,她可不认识什么靠谱的大夫啊。 听到这里徐子乔却笑了笑,「你自己不就曾经认识一个云游大夫吗,你只要说是按照他的法子,有些人不信也得信。」 是啊,毕竟时疫也是根据那个才控制住的,平民百姓可能不知道,但是在朝为官的,多多少少也都听说过。 第二天的时候,不止瑟兰来了,就连襄王晋王和齐正熙都惊动了,在别人面前装尸体,林徽如表示自己实在是演不动了。 中午关上门来吃饭的时候,林徽如擦掉黑红的口脂,抱着饭碗十分感嘆,「果然是患难见真情,不到这个时候,都不知道有几个人是担心你的。」 「夫人,襄王殿下也担心您?」白朮搓了搓胳膊,有些毛骨悚然。 林徽如尴尬的咳嗽两声,「这个人除外吧,对了,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鬼鬼祟祟的人,或者有什么线索。」 说起这个,白朮忽然严肃起来,「有,这两天都有一个人在外面徘徊,我们正想办法要把人给抓来问问。」 「好,那干净利落一点。」林徽如点了点头,这装死的戏码她可演不下去了,幕后真凶再不出来,她可就要先给这样憋死了。 可是事情进展的并没有那么顺利,那个人警惕得很,几次三番都只是多看了两眼就走了,也没见什么传递消息的事儿。 林徽如一天天的备受煎熬,终于,她忍不住了,「你放出消息,说我的毒已经化解的差不多了,我就不信那个人那么想要我死,知道这个消息还不跳脚?」 这个消息一放出去,一两天还没什么,等到了第三天,白朮就带人一起抓了个现行。 就是那个鬼鬼祟祟徘徊在门外的那个人,加上他们府邸一个不起眼的厨子,这两个人勾结到了一起,想要置林徽如于死地。 相府。 「明明那药我是给足了剂量的,那个贱人还真是福大命大,这样都能安然无恙的躲过,我就不信,这一次她还能再逃过一劫。」沐以柔听到林徽如没死的消息时,气的肺都要炸了,要不是沐沉鱼一直在旁边安慰她,她真想去慰问一下那个卖药的的十八辈祖宗,卖的什么破药。 沐沉鱼却留了个心眼,她觉得这件事情的疑点实在是太多了,那可是能够药死不少人的鹤顶红的剂量,就算是林徽如只嘬了一小口,这一小口又能够有多少? 可怀疑归怀疑,她也只能继续安抚沐以柔,这件事千万不能急躁了,「大姐你别担心,这一次的剂量,药死他们一家子都不是问题,如果这一次再不成功,有问题的怕就是他们了。」 第333章 冤枉 「会有什么问题?还不是那卖药的卖假药?」沐以柔气的胸口起伏的厉害,想事情都有些不动脑子了,长久以来她都依赖沐沉鱼出谋划策,久而久之就有些失去思考能力了。 沐沉鱼心中暗喜,这沐以柔脾气越大就越好控制,「大姐,那卖药的可是专门给权贵提供的,应该不是他的问题,就是不知道我们会不会被他们府里的下人给骗了。」 「骗我?!他倒是胆子大。」沐以柔对此嗤之以鼻,显然不太相信。 沐沉鱼沉了一口气,不想和眼前这个蠢女人说什么,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一次一定能成功,这事情最近闹得风风火火的,她倒是低估了这女人的能力。 就在这两个人还在谋划着名怎么谋害林徽如的时候,他们的底细都已经被抓进小柴房里上刑了,林徽如惯不会那些残忍的手段,挠痒痒大法就挺好的。 「我们给你吃给你喝还给你工钱,可是一个子儿都没差过吧,俗话说得好,饿死不收嗟来之食,你倒是有勇气,背叛主子还想谋财害命,胆子不小啊。」林徽如能不生气么,她花钱雇着的工人,竟然敢回过头来反咬她一口。 更何况这厨子还不用伺候他们这些难做的,只解决下人的饭就可以,相较于其他府中可算是轻快多了。 那个人也是一时财迷心窍,这会儿心虚的抬不起头。 「夫人,不用跟他废话了,问出是谁要害您来 打发出去就是。」白朮心里也有数,等这个人吐出来是谁做的,不用他们着急,那边就能处理了他。 林徽如看着那人,目光复杂得很,「好吧,堵上嘴,省得他咬了舌头。」 说完,林徽如就带着白朮走了,厨子咬了咬牙,只想拿自己一死换全家安生,去没想到接下来等待他的东西有多么的惨无人道…… 很快他就招了。 「是谁?」林徽如放下茶,抬眸看向白朮。 「是相府大小姐,两次都要投大剂量的鹤顶红。」白朮只嘆自己能力不够,却又气的止不住攥拳。 林徽如笑笑,和她有深仇大恨的没几个,沐以柔也在她猜测之中,更何况前两天才让她吃瘪了,凭着那股子被娇惯坏的劲儿,怎么可能不想着报复她呢。 不过,这想要她的命可就过分了。 而且,她像是那种好捏的软柿子吗? 林徽如把这件事和徐子乔提及之后,徐子乔顿时怒发冲冠,连眼睛都红了,带着那个半死不活的厨子直接去了京兆尹府。 记录下口供之后,京兆尹有些为难,一个是势头大好的二品官员,一个是一品丞相,他维护哪个也不是事,但是按照惯例来,他又好像低了那么一头,可是要给他为难坏了。 徐子乔把人扔在这里之后,又直奔相府,听到这个消息的丞相险些一口热茶把自己给呛死,恶狠狠念了一声沐以柔的名字后收拾衣装就出来了。 「原来是徐掌院啊,这般气势汹汹来我丞相府,有事吗?」沐相的目光中充满威严,一是在这宣誓主权,这是他一品丞相的家,徐子乔不过是个二品。 第二呢,谴责徐子乔来像是惹事儿的。 「沐相,我今日前来不为找您,只想找您的大女儿对峙,正值青春年华,就想要害命,丞相不觉得丢人吗?」徐子乔气势不减,欺负到他夫人头上了,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更何况这事情他占理极了。 沐相倒是不清楚这件事,但是沐以柔是他的女儿,他总要护着,「你好大的胆子敢污衊我的女儿,柔儿她整日待在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温和善良哪是你说的这种人?!」 「线人都招了,贵府倒是挺大的啊,大门都远到城外山峡处了,前两日遇上沐大小姐的时候,还对我夫人张狂放下狠话,这就成了您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徐子乔认真起来可不像个文弱书生,他义正言辞目光紧逼,丝毫没有给沐相一点钻空子的机会,「若是您不交人,此事我已呈给京兆尹府,若是您以官职躲避巡查,我便将此事汇报给皇上。」 这话一听,沐相就变了脸,现在徐子乔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边疆都同意让他走了一趟了,这么大的事情发生,多少也一定不会置之不理。 沐相敢怒不敢言,低声让管家把沐以柔找了过来。 「爹,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沐以柔隔着老远就看到徐子乔了,现在却装作刚看见一样,脸颊一红,「见过徐公子。」 「哼,柔儿,这个徐子乔竟然敢说你给他夫人下毒,为父问你,这种事你可做过?」沐相虚伪的问道。 沐以柔一愣,心虚的很,表面上却是把戏做足了极致,眼圈儿都红了,「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不过前两日起了冲突罢了,听说有人想要谋害徐公子,我也担心着呢,可是徐公子不能因为前几天言语不合就来怀疑我吧?」 「是不是你做的,一查便知,若是想印证自己的清白,不如京兆尹那里一起走一趟。」徐子乔冷眼看着,丝毫生不出同情的意思。 「徐子乔,你别欺人太甚!」沐相气的不行,这是蔑视,赤裸裸的蔑视啊,他不气别的,但是徐子乔竟敢在他面前猖狂!? 「请沐大小姐去京兆尹府走一趟证明清白就是欺人太甚了吗,若是不去那我就当是你们心虚呈报了。」徐子乔脸色阴沉的可怕。 就在这时,安宁公主也不顾下人的阻拦沖了进来,「是啊,如果不是沐小姐做的,一查就知道,想要证明清白就跟我们走,没人敢污衊你沐大小姐。」 丞相敢呵斥徐子乔,却不敢得罪安宁公主,无奈之下只能阴着脸看着沐以柔,「柔儿,为了证明你自己的清白,跟他们去吧,为父会派人跟着你的。」 「爹…」沐以柔明面上委屈的不行,实际上心里已经慌乱到了极致,「好吧,女儿去就是了,不过若是冤枉,还请徐公子负责!」 第334章 及时雨 徐子乔没搭理他,安宁公主和徐子乔一起转身便走,沐以柔忐忑的跟了上去,心中一片慌乱,她没想到竟然能够追查起来,还有那个厨子,明明家人都在她手上,竟然敢出卖她! 林徽如在府里待的也有一些急躁,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怎么样了,却在刚准备出大门的时候,险些给一个麻袋砸到了脚。 「殿下,您这是做什么?」林徽如看着襄王,有些生气。 那麻袋呜呜哝哝的动着,里面不是个人还能是个什么。 「徐大官人未免也太愚笨了一些,竟然把这么重要的证人留在京兆尹府?如果不是本王恰好在那,你们这可就要被相府摆一道了。」襄王打着扇漫步进门打量着这个前院悠哉道。 林徽如皱了皱眉,不太明白襄王的意思,不把证人带出去,难道留在家里不成? 等到了好说话的前厅,襄王的部下开口了,「林夫人,这件事只会叫京兆尹难办,京兆尹也不是傻子,得罪了谁都不好,这种时候只要没了证据,就谁也不得罪了,把证人处死之后只要说是畏罪自杀,那谁也没有办法。」 林徽如听后有些不可置信,她原以为京兆尹会是个贤明的好官,没想到也是个墙头草。不过这件事,也确实难做。 「夫人若真想讨伐他们的话,与本王说一声不就好了?」襄王抿着茶,长出了一口气。 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林徽如皱了皱眉,「不劳烦殿下了,我没有想到事情这么复杂。」 「你们不过才来了几个月,怎么参的透京城这淌浑水呢,虽然丞相也是为我所用之人,但是本王最讨厌自己手下的人相互谋害,他管不好自己的女儿险些伤害到本王的利益,这件事你们也不用担心,本王自会让他们知道后果。」襄王眯起眼睛,看不出情绪,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襄王此刻生气了。 自己手下的人互掐只会伤了和气大大减少能力,偏偏还是相府挑起的,他可不会放过。 不过京兆尹府那边可就麻烦了,证人不在,偏偏安宁公主和相府大小姐都在,这种事儿他可从来没遇到过,一时之间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好茶供着招来了师爷商量。 好在襄王来的及时,把那个麻袋带了过来,「京兆尹府是老糊涂了吗?这证人都快要撞到本王这里了,都没有发现?办案能力若是力不从心了,不如就退位让贤,省的在这里给人添麻烦。」 「微臣见过襄王殿下,这……是微臣的人没看住,本来还因为这件事头疼,多谢殿下,多谢殿下。」京兆尹磕了两个头,已然知道这事情该怎么办了。 襄王唐君逸可从来都懒得多管闲事,尤其是对他没好处的,这会却把徐子乔的证人送了过来,显然是在帮徐子乔啊,这两个人都凑到一起了,那下一任是谁还不够清楚吗? 沐以柔看到那个鼻青脸肿的人顿时就慌了心神,明显的连京兆尹都看出来了,当下这局势,已然十分明了。 不过有襄王在这,京兆尹的腰杆也能挺起来了,到时候不管丞相怎么样,他也都摊不上什么事,谁让这人是从襄王那儿送过来的呢。 可话又说回来了… 这人他是要找人处理了的,被襄王拦下来了就证明… 京兆尹知道自己摊上大事了,哭丧着脸派人审查这个案子,徐子乔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襄王又派人驾车去了一趟相府,沐以柔前脚刚到,后脚襄王就来了。 「殿下怎么来了?老臣恭迎殿下。」丞相可以算是襄王的左膀右臂之一,更是相信只有襄王这种杀伐果断的才能够继承大统。 「看来丞相还把本王放在眼里啊。」襄王看都没多看一眼,往前走了两步,用扇子挑起了沐以柔的下巴打量着。 沐相懵了,这是什么发展?看上他女儿了不成? 「老臣不明白殿下的意思。」沐相装糊涂道。 襄王冷声,「不明白就想,丞相年纪大了,不爱动脑子了不成?这可麻烦了,本王以后的大业,可少不了会动脑子的。」 这话说的沐家父女都是云里雾里的,能够被襄王看上当然是好事,但是下一刻唐君逸说得话,让沐以柔险些跪在地上。 「丞相,你这女儿倒是养的不错,就是这心里可是一头餵不熟的白眼狼啊,是本王记性不好没告诉过你别招惹徐子乔,还是你这工作没做全面?怎么一个花瓶,都敢挑衅到人家家门口去了?」唐君逸说完,部下上来耳语两句让他不禁笑出了声。 「一共是足足三两鹤顶红,倒是挺会挑啊。」差一点,差一点他欣赏的女人就要被这个蠢女人弄死了。 无名之火用上心头,唐君逸用扇柄甩了沐以柔一下,当场那一边脸就肿起来了,沐以柔已然被吓傻了,哭都不敢哭。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这件事老臣并不知情啊,柔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沐相也急了,他处心积虑哄着襄王,就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现在倒好,他这好女儿可是要准备给他亲手葬送了啊。 沐以柔捂着脸跪坐在地上,「她实在是太猖狂了,几次三番与我挑衅,我只是想给她个教训……」 「三两鹤顶红,确实是个不小的教训啊。」唐君逸唇角带笑,看不出是喜是怒。 一个指甲盖那么点都能害死一个人了,三两,这是怕不会被发现吗?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蠢的女人。 「你!…你!」沐相捂着心口,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他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女儿呢,既然沐以柔这么说,事情的真相八成就是林徽如没任着欺负,才引起了她的不满。 「沐相可别把自己给气过去了,这件事儿本王可不管,京兆尹府怎么判是他们的事,但是如果你们再不长记性,本王也不缺一条听不懂人话的狗。」唐君逸也不再多费口舌,说完就转身出了门,留下的意思只有四个字。 好自为之。 沐以柔和沐沉鱼这一下,可算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第335章 不能败露 沐以柔怕了,如果按照害命来判,她一定会进大牢的,大牢里都是老鼠,她不要! 「爹,爹我真不是故意的,爹…我不知道那个人胆子那么大敢说出来,爹…」沐以柔哭的一颤一颤的,却无法引起自己父亲的同情。 这种蠢女儿,对于沐相来说也没什么用。 「关回院子里,等着京兆尹来吧,我没有你这个女儿!」沐相气得不轻,因为这件事他可能还要和徐子乔还有唐君逸那里赔礼道歉,这让他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沐以柔被关在了房里,整个人都是对将来的恐惧。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趁着没人的时候,沐以柔偷偷熘了出去到了沐沉鱼房里,这可是把沐沉鱼吓得不轻,她本以为可以借着这件事一併处理了沐以柔的。 可现在沐以柔还是大小姐,她还是要被压一头,「大姐姐,有什么事吗?」 「你要救我,你一定要救我,这件事是你让我做的,应该是你去京兆尹府才是!不是我!不该是我!」沐以柔神智有些癫狂,在这种时候她倒是想起了不少被她害过的人,恐惧大过了理智让她难以思考。 听到沐以柔这么说沐沉鱼的眼睛里面满是讥讽,想让她顶罪,怎么可能呢。 但是如果现在不安抚好了沐沉鱼,就怕她要出去高密,沐沉鱼心思一动,安慰道,「大姐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不管你的,这件事我先替你想办法,找找朋友看看能不能帮你,实在不行的话,等京兆尹到了,我再坦白,大姐姐,我一定不会连累你的。」 话音刚落,沐以柔就把沐沉鱼抱在了怀里,绝望的时候看什么都是救命稻草,殊不知沐沉鱼已然有了更歹毒的心思。 当晚,哄骗沐以柔喝下了药的茶后,沐沉鱼就拿出了准备好的绳子悬挂在了房樑上,一个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挂上去。 看着这个杰作,沐沉鱼满意笑笑,趁着夜色又熘回了房间。 明日之后,这里就只有她一个小姐了。 但是天不遂人愿,有沐相派过去的人发现沐以柔上吊,赶忙找来了大夫救回了一命。 听到丞相夫人哭着质问她为什么要自尽时,沐以柔看向了沐沉鱼,顿时冷汗满背。 她迫不及待的张开嘴想要说这件事是沐沉鱼指使她的,但是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急得她眼泪都要下来了。 「你说话啊,这件事你爹一定会给你想办法的,你可是我唯一的女儿,沐家唯一的嫡女啊。」丞相夫人这话引起了沐沉鱼一阵反胃。 唯一的女儿?唯一的嫡女? 等沐以柔不是这个样子了,她倒想看看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会不会来求她。 大夫赶忙看了一下沐以柔的情况,遗憾道,「发现的有一点晚了,大小姐应该是伤到了嗓子,日后可以调养……但不知道结果如何。」 「怎么会这样?!」丞相夫人尖叫一声,几乎都要昏过去了。 丞相阴沉着脸,递过去了纸和笔,「说不出来就写出来吧,大晚上的,你鬼叫什么?」 被呵斥了的丞相夫人也不敢争吵,沐以柔迫不及待的拿起笔,这时注意到了沐沉鱼唇角得意的笑,下一刻她才发现,她的手,连笔都握不住,更别说写字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沐相问道。 大夫已经打起哆嗦了,「可能是上吊的关系…可能伤害到了神经…导致大小姐会不好控制身体,说不出话也可能不是失声,而是无法控制……」 虽然这个说辞牵强,但是现在也只能这么理解了,丞相气的直嘆气,夫人则是直接晕了过去,今天晚上的相府手忙脚乱的,沐沉鱼回去之后却是锁上门睡得香甜。 为了防止沐以柔不死,她特意加了哑药和让人肌肉萎缩的毒药,不出一个月,沐以柔就会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 这个消息很快也传到了林徽如耳朵里,这个消息足够她觉得蹊跷了。 「你不觉得,沐家大小姐这件事未免太蹊跷了一些?」林徽如捧着茶若有所思的问向徐子乔。 「不论如何,只要伤害到你的人能够遭到报应,什么样的报应都是应该的。」徐子乔正色道。 林徽如很是无奈,却留了话没有说,如果真的还有人在控制着沐以柔的话,那会是谁呢?会不会真的想要杀她的人并不是沐以柔? 「林姐姐,你怎么样啦,这是我父皇之前赏给我的雪燕,我可不喜欢吃,没滋没味的,特地给你拿来补补身子,这可是雪燕中的极品,你一定得收下。」这几天看望她的人也不少,更多的原因则是徐子乔竟然在这件事上压了丞相一头,想要巴结他的人就更多了。 众所周知,徐子乔没父母,唯一的命脉就是林徽如,忙着来刷好感的送的礼品,都足够林徽如再开个铺子了。 但是安宁公主送的,她更得收下了,看着雪燕,林徽如忽然灵机一动,「这个也有很多吃法,等着,我给你做一碗桃胶雪燕炖奶,美容养颜的 」 一听有吃的,安宁公主就像个乖宝宝一样做的端端正正的,等林徽如做好,那叫一个狼吞虎咽,「林姐姐,这个也好吃,什么时候你的铺子里能也卖这个?我一定天天去光顾。」 「这个吃太多也不好,你这一天去两次的还不够吗?很多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偶尔吃个新鲜就是了。」林徽如无奈劝道。 「怎么会,不是奶就是水果的,怎么可能对身体不好,林姐姐你可别自砸招牌。」安宁公主不悦的嘟起嘴来说道。 林徽如想想也是,她现在做的奶茶没那么多添加剂,顶多就是热量高了一点,「好吧,那你喜欢就好。」 「对了,听说沐大小姐人也哑巴了,手也废了,还真是罪有应得,去京兆尹府都是被抬进去的,脸都丢尽了。」对理所应当受到惩罚的恶人,这样简直是大快人心。 但是林徽如却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第336章 卖女求荣 沐以柔被判了拘押三年的刑,说轻不轻说重不重,毕竟还是相府的大小姐,但是这三年里,沐以柔能不能安然度过就不得而知了。 对于相府来说,沐以柔这个棋子已经废了,三年时间不长,却是一个女子最好的年华,更何况谁又能知道这三年之中会有什么变故呢。 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白朮直呼大快人心,但是林徽如越想越蹊跷,这颗棋子既然就这么被抛弃了,背后的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说不定沐以柔只是相府的弃车保帅之计呢。 林徽如心里总觉得有个坎,谁也没有知会悄悄去了京兆尹府。 京兆尹见到林徽如后那叫一个殷勤,许多事看破不说破,那天襄王亲自来送人,足以证明林徽如的地位如何。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林夫人远道而来不知道有什么事?有事直接通传属下去就是了,还麻烦夫人亲自跑这一趟了。」京兆尹府好茶招待着,林徽如也知道原因。 不过林徽如可没那么大的架子,「不必劳烦,就是有些话想亲自问问沐小姐,不知可方便?」 京兆尹一听,有些为难,在他心里,女人都是小家子气的,不光女人男人也是,如果曾经有一个人想要伤害你,又能有几个人愿意原谅呢?不落井下石已然是最大的慈悲,但是林徽如这一次来,在京兆尹眼里看来倒是像来落井下石的。 「您不用担心,我只是来问句话,一炷香的时间都绰绰有余。」林徽如说着,正准备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些打点,却被按住了手。 这个京兆尹可不敢收,「好,那就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您今天也没来,我今天也没见到您。」 林徽如点了点头,「好。」 京兆尹府的大牢里环境可也好不到哪里去,暗无天日又潮湿,不时有蟑螂和老鼠四处逃窜,看到京兆尹前来,不少人顿时大声喊冤。 这声音就像万鬼哭嚎,林徽如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当下就有狱卒重重的敲打牢门,若是还有造次的,直接拖出来打一顿,暴力得很。 沐以柔被关在最里面,京兆尹打开牢门,「夫人请把,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我就先在那边等着您了。」 林徽如点了点头,看着监牢里的沐以柔,不禁替她感到可悲,这可真是一把好牌打的稀烂的主儿,出身那么好,生的也不错,偏偏走上这种歪路。 本来意气风发的人儿消瘦了不少,头发也散乱着,妆也掉的差不多了,因为出不了声音却听得到声音而格外绝望,沐以柔穿着囚服缩在角落里的样子,活像个可怜虫。 「走到今天这一步,何必呢。」林徽如跨进门,居高临下的看着沐以柔。 该厌恶的人不会少,但是若是害她的另有其人,林徽如只觉得沐以柔愚蠢的要命。 听到她的声音,沐以柔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而后又想起来她做过的事和完美洗清嫌疑的沐以柔。 现在林徽如还是掌院夫人,她却只是个徒有虚名的相府小姐。 林徽如身边的人各个都是虎狼之辈,想要捏死她的话简直是易如反掌。 沐以柔还等着自己重见天日那一天呢。 她惊恐的往后退去,慌乱的摆着手,出不了声音更是让她绝望。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就是觉得你很可怜,想必是……当了替罪羊吧。」林徽如语调悠长,看向沐以柔的目光十分锐利。 听到林徽如这么说,沐以柔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连点头,磨蹭着爬到了林徽如的脚边一个劲的扯着她的衣裙。 林徽如向后退了一步,现在的沐以柔实在是让人难以恭维,不过猜对了这件事,确实是她意料之中的,「你别激动,那你告诉我,是谁想要害我?」 沐以柔的嘴张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急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无奈之下,沐以柔只能伸出了手在地上画着什么。 这个时候林徽如才注意到,沐以柔的手不知道为什么,肌肉已经萎缩的皮包骨头了,看上去十分瘆人。 而沐以柔坚持的在地上画着什么,线条凌乱又没有痕迹,让林徽如也很是着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沐以柔手下忽然多了一点鲜红,她皱起的眉头渐渐展平,化为一丝欣喜。 她的手一直在地上摩擦着,生生磨掉了一层皮,鲜血为墨,画的多了,林徽如把重合的多的地方做点,脑海中连接起来,才发现那是一条鱼的样子。 鱼… 没记错的话,相府之中,那天那个马屁精好像叫沐沉鱼。 林徽如不忍看下去,张口问,「是沐沉鱼?」 紧接着,沐以柔疯狂的点着头,绝望已然被欣喜所取代,林徽如的到来,让她忽然多出一丝希望,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曾经那么想置于死地的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给她带来希望。 「我知道了。」林徽如攥紧了拳头转过身,将死之人说出来的话,可信度极高。 她快步离开了京兆尹府,揣着这个令她躁动不安的心思回到了府中,却不想迎面险些和相府的管家撞上。 「见过林夫人,老奴冒犯了。」管家心虚的低着头直直往后退去。 林徽如面带冷笑,「不知道相府的管家来我们府上有什么事吗?为何不进去坐坐呢。」 管家尴尬的笑了笑,「没事没事,就是老爷有些担心夫人您的情况,却又抽不开身,特意派老奴来送些补品,但是听说夫人您不在,老奴就准备打道回府的。」 「原来如此。」林徽如唇角勾起笑容,担心她的情况?是忙着来献殷勤的吧,不然这撕破了脸,只会做对自己没好处的事儿。 「哎,现在见夫人您面色红润,老奴就放心了,这样也好跟老爷有个交代。」管家的笑容心虚得很,匆匆和林徽如打过招呼之后就走了。 回到家后,相府管家确实送来了不少东西,但是看他那个表现,怎么看怎么心虚,总觉得好像做了什么手脚一样。 第337章 线索 可是那些送来的东西也没问题,府里也没少什么东西,就在林徽如苦思无解时,白朮匆匆赶来,「夫人,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林徽如有些茫然。 「找到知道当年事情的人了,时间地点一点都不差,您要不要见见?」白朮知道最近林徽如事情多,解释道。 林徽如心下一喜,到了京城这小半年了,夏天都快过去了,她本以为这件事要石沉大海了,却没想到竟然能在今日有新的线索,「快备茶请进来。」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虽然林徽如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但是徐子乔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她也想尽自己所能帮徐子乔排忧解难。 见到那个老妇人的时候,林徽如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您说您知道,当年我夫君的事情?」 妇人愣了愣,赶忙跪下,「草民见过夫人。」 「快快请起,我只想知道我夫君的亲生父母是谁,您不必拘礼,若是有线索,必有重谢。」林徽如把人搀扶起来解释道。 「这件事时间也是过去太久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说得清。」老妇人嘆了口气坐了下来,开始回忆当年自己所见。 当时的老妇人是个大户人家的婆子,因为主家夫人生病,那是她从小到大伺候的主子,所以格外上心,那一路都是急吼吼的,却同时与京城中另一辆马车一起去到了正阳镇。 可她是求药,那一辆马车上却报下来了一个尚在襁褓中啼哭的婴儿,处于好奇,妇人跟了上去,就看到他们把孩子託付给了两个面相和气的人,那俩人还带着个儿子,因此好像还塞了一把银子。 但是林徽如问起来那一户人家名字的时候,老妇人无奈道,「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但是送出去的人绝对是京城中的,那一户人家就在正阳镇后的半山腰上,旁边还有个水车,好像姓徐。」 这就对上了! 林徽如大喜,能够确定徐子乔大概身份也好,「那您这里还有没有什么线索?」 「这个……那个车夫我有点印象,瘦瘦的有点驼背,好像眼神也不太好,应该就是京城里的人,一口京城的口音准没错。」老妇人又补充道。 京城里的人,驼背,眼神不好,二十年前给一家大户人家做工送走了个孩子,这些条件加起来也可以具体不少了。 「这些消息已经能让我有找人的方向了,谢谢您。」林徽如给白朮使了个眼色,白朮就把人给送出门去了,还塞了不少的银子。 白朮回来时,又补充了一句,「夫人,刚才那妇人又跟我说想起来了,那个车夫当年看着不过二十出头不到三十,现在应该比她年纪要小些。但是大户人家往往不会僱佣这种身体上有缺陷的人啊,至少百官之中没有,难道只是小门小户?」 说的也是。 一个家僕也算是一家人的门面,大部分都会挑看得过去能干活的,没什么人会僱佣一个罗锅。 可若是那家人心肠好,又怎么可能会抛弃自己的孩子呢? 「也说不定,是这件事情并不光彩,只找了个局外人。」白朮大胆猜测道。 林徽如点了点头,「有可能,你接着去打听,这件事情不能走漏风声。」 若是有心之人想要利用这件事的话,她可得做好准备。 条件精确之后,找人就更好找了,既然给人做工,应该条件不怎么富裕,是村子里的人,一个村子里有几个罗锅也是摆着手指数的清的,这也不过就是时间问题罢了。 徐子乔听说这个消息之后也没有很是高兴,只是把林徽如搂进了怀里,「这几天辛苦你了,没想到你还在查。」 「我也就能够帮你做这些了。」林徽如无奈道,因为做生意的关系,她现在人脉异常宽广。 想要查人这种事还不在话下。 「你今日回来的怎么晚了?」外面天色都黑了,林徽如这才知道自己想事情想了多久。 「临时接手了一件公务,是关于上一任侍郎贪污受贿的,原先办案的官员称病,陛下又很在意,所以责令我尽快查出涉案人员还有计算受贿的数额。」徐子乔的声音有些疲惫。 这种事最是难查。 朝堂上的关系错综复杂,往往一个人就有可能和不少人都有关联,一件错误的促成,根本就是所有人的同气连枝。 但是现在徐子乔新官上任,这件事确实有些难为他了。 看徐子乔为此操心劳神到深夜,林徽如帮他沏茶的功夫徐子乔就趴下睡着了。 林徽如无奈替他盖上衣服,忽然之间眼前一亮,她拿起来桌上的公文翻看着,却发现了一个不小的漏洞。 那个前侍郎的夫人还经常光顾她那里,买的东西往往都是百两千两,侍郎名下商铺也不算少,所以她也就没有在意。 但是这一份公文上,竟然说那个侍郎的铺子已经亏空多年,所差出受贿的钱也几乎都贴了进去。 那这贪污受贿的罪名可是坐实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位夫人出身也不是大家,应该不会有太多的底,一个月就能给她带来好几千两银子,这个数目令人咋舌。 因为做生意认识的人多,林徽如看一些数额就能发现事情不对,有些人的大手大脚,和所报出来的数额差距极大。 这是原来的官员查出来的,徐子乔接手的时候难道没有再去核对帐目吗? 官家都有两个帐本,一本公帐一本私帐,这东西,怕是伪造了私帐的数额。 第二天林徽如把此事一提,徐子乔就意识到了不对劲,本来他今天准备直接带人搜刮受贿的钱财上交的,幸亏昨天林徽如发现的及时。 不然这数额差距太大,怕是要被扣上一个包庇的罪名。 「他们一定还有没拿出来的私帐,这件事,我建议你先去跟那官员谈谈,他那一定也有什么端倪,如果他咬死不放的话,我铺子里的帐簿可以提供给你,你再去搜罗几家他们时常光顾的酒楼,只要查得到帐目,就能推翻他们做出来的这一份公文。」林徽如背后泛起寒意,这是挖了坑给徐子乔跳啊。 第338章 大案子 根据林徽如的意思,徐子乔找上门去,那个官员只说自己病重避而不见,兴许此刻心虚得很呢。 既然如此,林徽如便帮着徐子乔收拾来了不少帐目,巧合的是,这些人鱼龙混杂,各个殿下的人都有,甚至还有一些个老臣。 一番搜查之下,徐子乔还发现这些人竟然联合起来开了一家妓院,专供自己消遣,表面上瞧不出来,背地里却是他们逍遥作乐的地方。 而且这酒楼之后,竟然还有一些罂粟苗。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而顺着罂粟挖下去,又是十几具女尸,这么一来,这件事情牵扯出来的可就大了。 干元因此龙颜大怒,给了徐子乔更高的权威让他彻查此事。 林徽如看着收集来的信息,摩挲着下巴与徐子乔彻夜挑灯分析,「既然种了罂粟这种东西,就应该想得到万一被发现的后果,怎么可能就把尸体这么埋在下面呢?」 「你的意思是,这罂粟不是他们种的?」徐子乔头痛的捏揉着眉心,思路有些杂乱。 「不是,既然如此,一定是埋尸体在先,而且尸体容易发臭,这也就是为什么地上种了一片石楠花的理由,应该是想要掩盖尸体的味道。」林徽如皱眉,现在罂粟也是违禁品,种子怎么可能随意掺杂在里面呢。 徐子乔点了点头,这些尸体甚至还有没有腐烂完全的,回想着那一片土地下的惨状,他忽然又想起了一个问题。 罂粟根部的位置,都在女尸的肚子部位。 「为什么这里的女人都那么听话呢,他们应该都知道这里容易出人命才是,我怀疑,是这群人用罂粟控制了这些女人,好让她们不知死活的卖命。」徐子乔眼前一亮。 这个倒也提醒了林徽如,「确实有可能,有些罂粟的根须都长到了骨头上,罂粟不是喜欢腐尸的植物才是,这么看来,很有可能是罂粟没有被消化,才从土里长起来了。」 为了能够除掉罂粟,一般都是连根须一起拔走的,那块地方还得被反覆巡查两年,这一次有些直接长到骨头上了,简直蹊跷。 「明日再提审一次那里的官家,若是这样的话,牵扯起来的事情可就大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足够让涉事官员抄家。 本来种植罂粟就是死罪,甚至用此控制女人宣/淫,干元本来就极其厌恶这种事,所以本朝的妓院也是少之又少。 因为证据确凿,青楼里的人很快就招了,名单也被交了出来,干元气的连玉玺都给摔碎了,看里面竟然还有他信任多年的老臣,让他怎么能不生气。 涉事官员收缴财产之后,三代内永世不得进京,涉事官员流放宁古塔,其家人满十四岁者发落为奴,幼子贬为庶人。 此事可被京城百姓津津乐道,夸赞了徐子乔许久。 又是一纸明黄到了府上,徐子乔直接封为了一品丞相辅佐朝政,且分走了沐相不少的权利,原本沐相还想叫不平,但是干元只提他教女无方之后,沐相也不吱声了。 用干元的话来说,家不平何以平天下? 收下那一纸明黄,周有德笑的乐开了花,这就意味着以后他能省事儿不少了,「希望徐大人日后继续用心辅佐陛下,多多为陛下分忧啊。」 徐子乔颔首作揖,「谨遵周公公指点。」 「洒家就不打扰你们了,明日进宫格外还有封赏呢,洒家还得先回宫伺候皇上,就先走了。」周有德一扬拂尘扬长而去,留下徐子乔看着那明黄有些五味杂陈。 林徽如忽然抱了抱徐子乔,「我夫君这青云直上都成丞相了,今晚可是要好好庆祝一下。」 「恭喜大人,恭喜夫人。」一众下人吉利话都说出来了,林徽如也在高兴头上,挨个发了不小的红包。 「看你想要做什么,我就喜欢吃什么。」徐子乔挽着林徽如回到了房里,想想这样也好,一品丞相职权之大,足够林徽如在京城中横着走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沐相的肺都快气炸了,书房被他自己砸了个稀巴烂,价值千两的古董也没有一个是完整的。 「陛下啊!您不公啊!老臣做牛做马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到了这个位置上!还被分权,现在连个侍郎都不如啊!」 隔着老远,沐沉鱼就能听到她爹在哭嚎,她怨恨的攥起拳头,这好事才刚刚轮到她,丞相府就这么没落了!? 「沉鱼?你在这做什么呢?」沐天成路过这里,看到自家妹子在这,便来问道。 沐沉鱼一愣,赶忙回头行礼,「大哥,我见父亲心情不好,本来煮了一些舒缓他心情的药膳,但是现在这样…」 「父亲遇上这种事,必然心情不好,你就不要过去找骂了,刚好我也有些不顺,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把这汤给我吧。」沐天成打开汤盅嗅了嗅,喷香入笔,勾的他馋虫直上心头。 沐沉鱼点了点头,「不知道大哥为什么烦心?」 「还不是那个徐子乔,前几天弄垮了那么多人不说,现在竟然还把手伸到都察院去了,都察院制度严了,父亲交代的差事不好做,连着我一通挨了骂。」沐天成说着,气吼吼的坐了下来。 沐天成现在是个三品都察院督使,也是多亏了他爹用尽人脉,在他这么年轻的时候给他捧上了这个位置。 「大哥,你也别生气,新官上任三把火,也就逍遥几日,俗话说得好,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多久,他得罪了那么多的人,日后能有几天好果子吃?」沐沉鱼眼睛一转,又开始捧沐天成了。 但是打心底里,她一样看不起这个废物哥哥,徐子乔这么年轻靠自己平步青云,她这个哥哥却只会吃喝嫖赌,也就是关系做得好,万幸这次没能被查出来,也没牵连到他们。 听到这个妹妹帮着自己一起痛骂徐子乔,沐天成心中舒服不少,比起沐以柔那个只会对他冷嘲热讽的,沐沉鱼相较之下就可爱多了,还体贴又善解人意。 不像他那个蠢妹妹,下毒居然都被查了出来,还玩自尽的招数把自己弄得跟个废人一样,真是丢尽了他们大房的脸。 第339章 谋出路 「还是沉鱼你懂我,不像以柔……真是丢尽了我们沐家的脸。」夸一个踩一个的这种套路总是那么让人生出成就感。 沐沉鱼笑了笑,「大哥过奖了,大姐也没什么错,只是心智有些不太成熟罢了,这一次的错,可是要关上三年之久,可惜了大姐姐最好的年华了…」 「她自己自作自受罢了,用不着人可怜她,这样的傢伙咱们家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虽然和沐以柔是兄妹,但是沐天成对自己这个妹妹的意见可是大了去了。 他们根本就不是亲生的兄妹,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几乎是少之又少的,其实沐天成并不是大方亲生的儿子,而是大房从一个小妾那里抢过去的,小妾死了之后,大房顺理成章的就多了一个儿子。 但是因为这个关系,沐以柔从小可是没少欺负过沐天成,动不动就是拳打脚踢的,显然就是一个被娇惯坏了的大小姐,哪怕是对自己这个哥哥也没有丝毫的敬畏,甚至满是轻蔑。 不过就是一个背过气过来的罢了,即便是个男孩子,但是地位却也比她这个嫡女要低的不少。 小的时候丞相併没有很在意,沐天成哪怕是被大房收养了才是,可是直到后来目前迟迟养不出男子,沐天成受到的关照才渐渐的多了起来。 哪怕是这样,之前的耻辱又怎么能够忘了呢?所以沐天成一直都是表面隐忍着,背地里确是恨透了这些个人,只想着能够自己早一点成家立业,把这一家子都踩在脚底下,但是现在他的能力还不够,只能是依附着他爹,可是现在徐子乔倒把丞相的权利平分不少了,让他可是气的不轻。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哥你也消消气吧,徐子乔固然令人讨厌,这件事却是得从长计议,天色不早了,大哥你也喝点汤早点休息,明日才能有精神。」沐沉鱼体贴的样子让沐天成很是感动,他这才难得的笑了笑,带着人又回去了。 虽然沐沉鱼嘴上这么骂人,她心中却还是对徐子乔十分赞赏,一个穷苦人家出来的孩子能够混到这种地步也实属不易,做个这门的徐子乔这个人有勇有谋,不像这些个废物一样只会依靠家里,光是从现在襄王更护着徐子乔那边,还有徐子乔封了丞相的关系,丞相府如果再继续这么下去的话,只有沐天成这个废物怕是迟早要倒台。 她得给自己找好后路。 距离给香妃送香水这件事情已经过去许久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香妃竟然又偷偷传了个消息,让林徽如秘密进宫一趟。 无奈之下林徽如被打扮成了一个宫女,跟着香妃的人一起进了宫,因为林徽如还要被香妃利用,所以对待林徽如消费还是十分客气的,给她上茶又倒水,还准备了点心。 「不知道娘娘特意找我来有什么事儿,可是香水又用完了,需要新的了?」林徽如问,但是距离上一次消费者他们香水不过才三个月,她一口气就买了四瓶香水儿,这会就用完了怕不是在喝? 香妃摆了摆手,「本宫倒是还有,不过也可以再买一些,就是有更大的生意想要和你商议。」 这倒是让林徽如有些惊讶,难不成香妃还想做点儿生意,在宫中替她卖香水?「娘娘请讲。」 「本宫看你在这一方面倒是挺有天赋的,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配那种能够帮本宫办事的香膏,要是事成了本宫就给你一大笔金银如何?」香妃娘娘说的十分隐晦。 林徽如听的也是云里雾里的,替香妃办事儿这事儿指的是什么事儿呢?是想让她进一步的跟皇上更亲昵呢?还是香妃有什么想要解决的人?宫里女人所谓的事情不过就是两个,一个是想要留住皇上,还有一个就是想要打压别人,但是光靠香膏又怎么不能打压人呢,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可怕的事情应该就是不能生育。 「还请娘娘明说。」林徽如稍微低了低头。 香妃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现在的林徽如已然是丞相夫人了,她多少也得尊敬些,「最近有个小答应竟然怀上了陛下的孩子…虽然陛下已有子嗣,但是陛下年纪正值壮年,这孩子的未来还说不一定。」 林徽如明白了,这是想让她在香水里掺东西啊… 「抱歉,这种事我做不到。」第一,她不会,第二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她也不会去做。 一听她这么说香妃顿时就变了脸,可是现在风水轮流转,林徽如已经不再是那个三品官员的夫人了,而她却还是没有再度获得恩宠。 现在的地位看起来其实林徽如的地位要比香妃的地位高的多,但是林徽如不愿意张扬显的香妃好像高高在上一样,但是细想想起来若是引起了林徽如不满,香妃还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样的下场呢? 香妃的脸色风云变幻,再加上旁边的宫女提醒过后,她才放平了语气,「夫人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本宫也已经怀上皇嗣了,若是本宫能够飞上枝头……现在百官,可是把你们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呢。」 听她这么说,林徽如只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蠢了,能够在宫里活下来应该只靠她的独特。 且不说就算是她怀孕了又怎么样,襄王又能够让她生下来吗?那就算她生下来了,这个孩子又能顺利长大吗? 这个女人现在也不动脑子想想,就连晋王他们也不敢跟襄王明面起什么冲突,她却还在坐着一个胚胎能够掌握未来的梦,还真是不自量力。 「那又如何?倒是我想提醒娘娘你一句,伤天害理的事情最好不要做。不然最后这个报应指不定还是要回到谁那里呢。」林徽如含笑提醒完后直接二话不说起身走了。 香妃听到她这句话之后还反覆思索了许久,明白过来林徽如有些嘲讽的意思之后气炸了肺,她宫殿之中免不了又是一场灾难,但是明面儿上她也不敢跟林徽如翻脸,毕竟她现在的香水还全都靠着林徽如来提供呢,要是林徽如一个不高兴她可就完了。 第340章 得不到就毁掉 「娘娘你先别生气了,这个林夫人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但是背地里谁又能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现在我们局势不好,她就看不起我们日后定会有她后悔的。」在旁边的侍女,可是抓准了时机想要来安慰香妃。 「是啊,表面上看着人畜无害的,背地里指不定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呢,她和她夫君能够平步青云,这么快两个人还都只是普普通通的农家出身,包括这两个村野匹夫罢了,竟然敢在这里跟本宫讨价还价。」香妃气沖沖的说着,手下意识的就摸上了自己的肚子,这可是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为自己争取来的,只要能够顺利生下个男孩儿,那也就不枉费她这一番苦心,但是她把孩子生下来养大之后看谁还敢看不起她。这江山未来的女主人必然是她。 但是这一件事说不定的因素实在是太多,就连香妃自己心里也没个准儿的,她只是找了个太医给她开了一副方子,这方子确确实实的让她怀上了孩子,但是这生不生男孩儿的,倒是让她十分有压力。 「娘娘,您可千万别气着自己,这肚子里的小皇子可清楚着呢,没事起早了他也一定会心疼的,您现在只要好好养胎,日后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必然都得跪伏在您的脚下呀!」这宫女表面上都快把香妃捧到天上去了,实际上去也是要多不屑,有多不屑,现在可是什么东西都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皇后还在那呢,襄王可是站着极大希望的,这个还没生下来就开始做梦了,简直是要让人笑掉大牙。啊!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香妃点了点头眯了眯眼睛,「不行,这件事情还是不太妥当,是男是女谁也不能说定呢,坨屎一定就是准的,怎么还会有安宁公主呢,为了完全之策,你赶紧派人去就找给我找几个和我月份差不多的孕妇来,如果到时候生下来的不是个男孩儿的话,咱们就将她换掉。」 「啊?!娘娘这可是欺君之罪呀!说是到时候被有心之人发现了的话,恐怕这后果实在是叫人难以负担。」侍女缩了缩脖子,这个办法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一点。 「不然呢,如果生下个女儿他有什么用?就算是陛下喜欢女儿,那也只是因为现在只有安宁公主一个,如果再多出来你试试,生个女儿下来最多到最后也是嫁到别的国家去,离得远也看不着,还得被人欺负着哪儿能比得上生一个带把儿的呀?」香妃心中的偏见已经是高到了极点。 她这话说的竟是歪理,但侍女却也不得不从,「可是就算这月份一样,到时候剩下来的日子可是有的差距呢,万一这时间对不上来岂不是麻烦?」 「让太医随时准备好,要若是我要生了的话。就给那些孕妇喝药。若是降不下来挨个泡了,独自看看是男是女,我只要个男孩儿。」香妃的眼睛之中透露出狠毒,为了生下一个男孩儿,她可算是不惜一切代价了,哪怕这个孩子不是皇家血脉也没关系,从她这里就要改朝换代了。 现在的香妃可以算是心肠歹毒的很了,侍女哪敢得罪她呀,她现在已经知道这么多了,若是有一点儿不睡香妃心意的,哪怕是用一个猜忌的念头都能够让她死无全尸。 现在天气已经渐渐入秋凉爽下来,不日就是一年一度的秋猎,为此,宫中再一次忙碌起来,这一次陪驾的人之中,也有徐子乔的名字。 林徽如对这件事情充满了好奇,自徐子乔回来之后就缠着他,「我也想去,不是可以带家眷去的吗,你带我去好不好。」 「猎场上刀剑无眼,而且我是陪伴圣驾的,也没办法陪你四处走动,这一次你去的话,一定会很无聊。」徐子乔无奈道,早就听说皇家的围猎场甚是庞大,再加上现在正好是秋天,猎场之中应该各色各样的果蔬和树木都有,恰好是果子熟了,所以也黄了的季节,想要去看一场落叶应该特别美,可惜他还要陪在干元身边。 就在林徽如闷闷不乐地盘算着接下来这三天该怎么度过的时候,安宁公主又蹦蹦跳跳的来了,「林姐姐过不了几天就是秋猎了,你会跟我们一起去的对吧?我还记得秋猎场那里有一颗果子特别好吃的桃树,我带你去尝鲜!」 「公主也要参加狩猎?」徐子乔也最是见不得林徽如不高兴了,现在如果安宁公主也去的话,这件事情应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毕竟只要有人陪在林徽如旁边让她不无聊就好了,总比把林徽如一个人扔在京城来的强,更何况就连安宁公主都去了。京城之中对于林徽如来说岂不是更无聊了? 「是啊,每年我都去的,每到秋猎的时候京城之中有意思的人都去了,剩下我在这里待有多无聊啊,所以每年我也都会一起跟着去。」安宁公主说道。 这下子就连林徽如也打起精神了,现在应该是安宁公主最有用的一次,「这样就好,本来徐子乔还觉得如果只有我去的话会让我无聊,但是既然你也去的话,我们刚好可以做个伴儿,还有你说的那些果树之类的,我们都可以去走走转转。」 「那就太好了!按规矩来说,现在徐公子应该是要在我父皇旁边守着的,说是我不去的话,你必然也会无聊得很,看来这件事儿还真是巧了。」安宁公主笑道。 「那玲珑呢?」算起来这段时间里数着他们三个算是最腻味的几个了。大部分时间都会凑在一起。 「玲珑…我皇祖母可喜欢她了,但是皇祖母最近身体不好,不能跟着一起去猎场看热闹,好像要把她留在京城之中陪着说心里话。」安宁公主眼睛转了转,想起这件事儿来,她还有一些垂头丧气的,毕竟以往的时候她都是跟着季玲珑在一起打打闹闹的,但是现在好了,就算是季玲珑不能去,还有林徽如呢。 第341章 秋猎 秋猎要用的东西基本都在猎场准备好了,出城的队伍浩浩荡荡的,一眼都望不到边,走到最前面的则是一些武将和兵卒,再就是圣驾,徐子乔在后,这一次因为沐相年纪大了,干元也没有点他名字,沐天成却在前面。 晋王留在宫中处理公务,襄王和允王还有安宁公主随行,还有就是被点到名的官员。 秋猎之人,年轻的公子哥们较多,年纪大的也就是跟着去看热闹,不然若是有什么磕着碰着也麻烦。 其实秋猎的主场还都是年轻人的,抛开两个皇子要争个先,秋猎第一名,还可以请旨一道,算是莫大的恩典,为此,参加的人无不摩拳擦掌。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林徽如和安宁公主算是这个队伍里的两个奇葩了,林徽如没有和徐子乔在一起,而是坐在公主的马车上和她一起在路上兴致勃勃的聊着猎场里的动物和果木。 「小时候那边就种了很多的果木,这些年来好吃的就留着不好吃的就砍了,几乎没几个会长酸涩的果子,而且那边的菜园子也很大,这样就省的从宫中带东西出来了,时间长了也不新鲜。」安宁公主作为一个轻车熟路的,摆着手指给林徽如说着猎场的种种,「小如姐,咱们只要在果园那边待着玩儿就好了,最好是不要到猎场那边去,每次看到他们带着一些小动物回来,我就觉得特别心疼,尤其是还有一些兔子之类的,实在是可怜得很。」 林徽如跟着点了点头,心中却想起了麻辣兔头,但是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秋天的动物为了养膘过冬都是最肥美的,而且也都过了各种动物繁衍后代的时候,但是这个时候即便是幼崽长大了,成年的野兽若是被抓了也难免会有安宁公主这样心底软的人心疼。 「之前我皇兄还给我从猎场上带回来了一只小兔子,可惜野兔气性大,养了没几天就把自己给活活气死了。」安宁公主托着腮,有些沮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不过等他们猎了东西回来,我们偷偷加点佐料,就跟烧烤一样……」今天早上走得急,林徽如饭也没吃几口,这会儿已经饿了,一想起来烧烤的味儿,她就止不住的咽口水。 现在烧烤也是安宁公主最常光顾的地方了,一听林徽如这么说,她的精神头儿也起来了,完全忘了残忍这两个字直咽口水,「小如姐你别说了,都要馋死了,每年这个时候他们猎到的小乳猪都可好吃了,野猪肉更劲道一些,还有烤鸡和烤鸟,之前吃着我就觉得已经很是有味道了。嗯,但是现在一想如果能配上小如姐你的料子想必一定会更好吃的,我都有些等不及到晚上了。」 林徽如听他说话便忍不住发笑,合着这丫头报了一串菜名,秋猎中她唯独觉得可惜的也就只有兔子而已? 皇家猎场在京城之中,但也算得上是郊外了,这一路就要走上小两个时辰。 好在早上走的早,中午抵达猎场的时候,猎场那边的人也已经准备好了膳食,安宁公主满脑子烧烤的味道,只有林徽如吃的喷香。 「小如姐你快一点下载的东西又没有那么好吃,咱们少吃两口,我带你去果园那边瞧瞧。」安宁公主在旁边都等急了,不时的催促着林徽如。 无奈之下林徽如只能放下碗筷,跟着安宁公主一起去了,那个果园,果园也是不小,但凡是秋天盛产的东西,这里一个不落还有许许多多的青菜和散养的牛羊,甚至还有个鱼塘。 「猎场这边是有人住吗?」林徽如看着这一切,好奇问道。 安宁公主摇了摇头,「这边是禁地,只有秋猎的时候才会打开,其他时候的野兽都凶得很。这个菜园子就是为了每年没几天的秋猎准备的,平时截出来收割的东西一般也都是送到宫里,因为这片土地肥沃的关系,结出来的瓜果也特别好吃。」 「原来如此……」林徽如咧了咧唇角,还真是大户人家的作风啊,跑到大老远整一块儿地种点儿东西,结果就是为了有几天能够吃上新鲜的菜。 「谁在那里!?」忽然间,一声呵斥把两个人吓了一跳。 安宁公主皱眉看过去,发现是晋王才松了一口气,「皇兄!是我啊,你那么大声做什么,吓我一跳。」 「原来是棠棠啊,本王还以为有猎场的人在偷吃,你和林夫人不好好休息,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嘴馋了?」知妹莫若凶,晋王稍稍迟疑一下就反应过来,用扇子指了一下旁边的果树。 安宁公主点了点头,「那皇兄你来这里又是做什么?应该也是眼馋这里的东西了吧,可不得不说这里的果子也确实好吃。」 「本王只是想四处走走,不过这里的果子味道确实不错,就是可要洗干净了,不然晚上腹痛就吃不下东西了。」晋王揉了揉安宁公主的脑袋,对着林徽如笑了笑。 「那皇兄你来的刚好,我和林姐姐的裙子都不方便,你看那枝头上的两个桃子,最红的,拜託帮我们摘下来吧。」安宁公主垫脚指了指,那两个桃子的位置很是古怪,生在个树梢上,风一吹就晃个不行,若是掉下来一定会摔个稀烂。 晋王抬头看去,那两个果子确实是最红的,他一向宠爱安宁公主,无奈应下后收起摺扇,踏着树干腾身,运起轻功后轻而易举的就把桃子摘了下来。 两个都红透了,也不用担心该怎么分。 「皇兄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一招我也想学,教教我吧?」安宁公主接过桃子,活像个小迷妹一样。 「你连下盘都不稳,怎么练得了轻功?女孩子家家的,别那么调皮。」晋王安慰着林徽如,又把桃子拿了回去到旁边的溪水处洗了一下,「这里是通着地下的泉水,很干净。」 林徽如点了点头,兄妹两个人在这,她有些尴尬,却不想晋王先把桃子递给了她,「林夫人请。」 「谢谢…」林徽如下意识道谢,接过来后赶忙往安宁公主那里递,方才那个场面,着实容易让人误会。 却不想安宁公主没接,又推了回去,「小如姐你快尝尝吧,这棵树的桃子就算是没这么红也甜的很,这个一定好吃。」 第342章 误会 若是不接,也是驳了他们面子,林徽如只能接过来咬了一口,晋王的目光一直有意无意的停留在她身上,让她极其不自在。 「怎么样?」安宁公主眼巴巴瞧着她。 林徽如点了点头,「确实好吃。」 「还记得小的时候,这棵树还没这么高,她非要吃上面的果子,结果爬上去下不来了,一天没见到人把父皇急得差点砍了嬷嬷,后来找到她的时候一地的桃核,她还抱着树呼呼大睡。」晋王笑着提了一嘴,让安宁公主急得直想捂他。 「说这些做什么,好像你小时候没丢人的事一样。」安宁公主撇了撇嘴。 晋王一挑眉,「哦?那你倒是说说看,本王小时候有什么丢人事?」 这下安宁公主每话说了,她懂事的时候,晋王都已经十几岁了,她怎么知道晋王小时候的事? 兄妹斗嘴其乐融融,林徽如就啃着桃在旁边看着,忽然之间身后响起了陌生的声音,「大哥小时候,一定要在宫里种树,父皇不让,他就偷偷挖了个坑,想把御花园的移过去,结果自己掉了下去,下面已经填了泥水,爬不上来,吓得哭了一夜,和妹子你一个样。」 林徽如诧异看过去,这人便是她素未谋面的三皇子允王。 不过这一眼,林徽如不禁愣住,这允王竟然长了一张娃娃脸 听他提起旧事,晋王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因为这件事他可是丢尽了颜面,可谁让他是最温润如玉的那个,也只是无奈道,「三弟,旧事莫再重提。」 「别啊,三哥不说,我怎么知道大哥你小时候有什么事。」安宁公主蹦蹦跳跳到允王身边,甜甜的叫了一声三哥。 「见过允王殿下。」林徽如忙行礼,允王也是微微颔首。 「这位就是丞相夫人吧,久仰大名,一直没能亲眼见过,没想到竟与大哥关系这般好。」允王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但是这一张嘴,就让林徽如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大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林徽如敛眸垂首,「殿下误会了…」 「是我要跟林姐姐来摘桃子,结果大哥也来了,也是突然说话吓我们一跳,三哥你怎么也悄无声息的了。」安宁公主赶忙把话茬抢过去,直对着林徽如眨眼。 如果这种事情被误会了,怕是要有大麻烦,和襄王的合作不能搬到明面上来,也千万不能在跟晋王有牵扯了。 林徽如的小心脏悬了起来。 「哦?原来如此,看来是本王误会了。」允王笑眯眯的,但那语调悠长的一声,让林徽如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过不了一会父皇就要找你们了吧,大哥三哥你们快走吧,你们在这林姐姐都跟我拘束了,这地方本来可是我的地盘。」安宁公主只怕误会加深,赶紧把两个人催着走了,而后才送了一口气。 林徽如也暂时把心放了回去苦笑道,「若是寻常人家还好,我这种成了家的,要是被人误会了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其实我大哥人很好的,就是不知道三哥怎么也来了,行了,他们都走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天下了。」安宁公主把桃核随手一扔,拉着林徽如往果园更深处走去。 「不过,我记得不是晋王殿下要在宫中处理公务吗,怎么也一起来了。」林徽如疑惑问。 安宁公主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是今晚或者明儿个再赶回去吧,我父皇这里子嗣不多,兴许是把大哥也叫过来会觉得热闹一点。」 「原来如此。」林徽如点了点头,确实,这皇嗣屈指可数,古往今来十几个子嗣的都有,也不知道干元是怎么想的。 时间过的很快,等到晌午吃完饭没多久。一声沉闷的号角声响起,就连响了三次,震飞了果园之中的鸟儿,一些熟大了的果子直接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狩猎开始了,林姐姐要不要跟我去看热闹?」安宁公主贼兮兮地说道。 林徽如一愣,安宁公主跟徐子乔说的,可是就在这园子附近玩儿,保证安全才让他们来的,但是亲人现在要偷偷摸摸的去看,若是遇上什么事的话岂不是麻烦。 「你不用担心,我有个绝对安全的地方,那儿在猎场范围之外,是个石头山,没有野兽在那的。」安宁公主在三个林徽如保障又反覆说着自己曾经不止一次在那儿待过之后林徽如才稍微放心了一点,毕竟这种围猎的事情他还是头一次遇见。 「好吧,那也得注意安全。」林徽如跟着安宁公主一起拐拐绕绕的找到了一座石头山上,算是在森林的最外围了。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这会儿正是最激烈的时候,随处可见穿梭在林子里的身影,还有天上的飞禽一箭穿心坠落的场面。 「你看那个箭,只有我二哥的箭是红色的,刚才那可是一箭双鵰!这一次的头筹应该又是我二哥了。」安宁公主喜滋滋的指着,天真模样完全将自己置于皇权争夺之战外。 林徽如也为襄王的箭法而咋舌,这位善骑射又能谋略,只可惜有些事上未免太狠毒了一些。 「你说又字,难道二殿下经常是头筹?」林徽如好奇问。 「是啊,基本上那一次都没有几个人是能够赢的过我二哥的,他的箭法可是一绝。」说起这个来安宁公主自豪的很。 他们这站得高看得远,有时候眯眯眼也能看到远处的一些情况。为了拔得头筹,所有人都在努力奔波着,就在这时,林徽如忽然注意到森林里有个奇怪的影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个穿着一身黑衣的人进了林地之中四处躲躲闪闪的,好像再躲藏着旁边的人一样,这一次的狩猎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在其中帮忙收件的是从也都是有些武功底子在身,不然若是人多了怕是可能会引起误伤。 但是看这个人的打扮就不是这里的人,嗯,为了方便在狩猎的人注意的到,侍从穿的都是红衣。 第343章 捡回一命 林徽如不做声一直盯着那个人,只见他爬到了另一侧的山崖之上,缩身进了草丛里。 「趴下。」为了避免被发现,林徽如赶紧按着安宁公主的脑袋趴到了一旁的凹陷之中,在这种荒山野岭,她俩可斗不过一个男人。 「怎么了?」安宁公主疑惑问。 林徽如只怕这件事被安宁公主知道之后会引起恐慌,她只能骗道,「有人过来了,如果咱们被发现的话,一定少不了一顿责骂。」 听到这样,安宁公主顿时安分许多。 林徽如的眼睛一直都跟着那个人移动着,见他趴在那里不动,她便也是屏住了呼吸在那里瞧着。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不远处,一声哀嚎把林徽如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她再次转移目光发现竟然是襄王又一次的射杀了一头野猪。 就在旁边的人去收拾箭和动物的尸体,又是一只野兽路过,看样子应该是一只野鸡吸引着襄王向这边走来。 看着襄王向这边越走越近,林徽如突然明白了什么,那个人埋伏在这里可能就是为了想把襄王吸引过来,而且她低下头仔细看过去,地上似乎被放了什么东西,可以吸引猎物到此处。 糟了。 林徽如慌乱之下心中突然生出一计,她闭上眼睛进到空间之中,换了一只鹦鹉出来,捏在手里扑棱扑棱的直掉毛。 「哎林姐姐,这个鸟是从哪里来的?」安宁公主看到鹦鹉之后好奇的问道。 「随手捡的。」林徽如搪塞了一句,而后抓紧时机,把手里的鹦鹉使劲往远处一扔,这鹦鹉羽毛色彩斑斓,可比那野鸡吸引人多了。 襄王被吸引了注意力,策马追去,林徽如这才松了一口气。 「林姐姐,你干嘛扔了他呀?我瞧着这个鸟还挺好看的。」安宁公主又问。 林徽如有些不耐烦,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先别说话,刚才那个鸟没能把别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咱们两个小心一点走,有人打到了大猎物,怕是一会要有更多的人。」 虽然现在襄王是被吸引走了,林徽如可想而知那个人该有多么的气急败坏,她既然坏了别人的好事,就要做好被人发现的准备。 这里本来就人少,而且离着热闹的地方也远得很。如果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别说安宁公主了,就算是她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 林徽如拉着安宁公主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按照来时的路往回跑去,但是不凑巧的林徽如眼前就被人挡住了去路。 男人穿着一身黑衣,不知道是不是和刚才那个人一伙儿的。 林徽如把安宁公主拉到了自己身后,硬着头皮问道,「阁下有事吗。」 「有没有事,难道你不知道吗?既然你要救他,那就把你自己的命拿来!」那人恶狠狠的说完之后,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了一把匕首就沖了过来。 安宁公主吓得惊声叫了出来,林徽如皱眉把她推开,自己和那人周旋着。 刀剑无眼划伤了她多处,才没几招灵魂如秋有些力不从心,就在她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子直奔面门,以为自己的命数到这里就要结束的时候,一声闷哼,脚下就多了个死人。 「多谢林夫人救命之恩。」如果不是襄王及时赶到,现在她怕是小命都要没了。 「二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可能都要没命了!」安宁公主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襄王搪塞道,「听到你的声音,恰好在附近,来人,送公主回去休息。」 「林姐姐还受了伤!」安宁公主回过神来,想起来刚才划在林徽如身上那几道,不争气的哭了出来,「林姐姐你流了好多血。」 听她这么说,林徽如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上确实多了几道口子,她是个乐观的,现在能够捡回一条命来就好了,也庆幸刚才那个人的刀子快,就算是划破了,也只是有一种麻麻痒痒的感觉。 「你先回去休息,本王带林夫人去处理一下伤口,快去让人给你熬点压惊的汤。」襄王吩咐人带走了安宁公主,自己则帮林徽如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 林徽如放松下来,伤口的疼痛才开始叫嚣着,让她忍不住皱眉,「多谢殿下。」 「应该是本王先谢谢你才是,如果不是你,刚才丧命的人兴许就是本王了。」襄王倒是拎得清。 但是林徽如却想不明白,「殿下怎么知道?」 「这里本王待过十几年,有什么鸟类早已一清二楚,方才那个鸟出来的方向不对,本王看一眼便能知道有问题,回头便能看到冷箭的寒光,刚才被猎物蒙蔽了,这才没有注意到,那一箭下来,不死也伤。」襄王解释道。 林徽如懵懂点头,却忽然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襄王也眉头一皱,但是回头扬手间,已然被一支冷箭射入了肩膀。 不过这个伤口对于他来说好像算不上什么,襄王脸色不改,三两下就解决了那个杀手,而后才扶着树折断了身上的箭。 「得赶紧处理才是。」林徽如皱眉,一开始襄王杀掉的人不可能是那个放冷箭的,他们都忽略了还有一个人,单看这支箭的位置,有些危险。 穿过了大臂刺到了胸腔,还不知道进去了有多深,如果伤到大动脉的话,凭着古人的医疗技术,很难救回来。 「不知道还有没有余党,大意了,麻烦夫人扶本王一下。」襄王的唇色白了不少,眉间也有些许殷戾。 看着襄王身上的伤口不住向外渗血,林徽如急忙将手藏在袖口中,从空间找了止疼药出来。 「这个可以暂时缓解痛楚,伤口只能麻烦殿下您自己捂一下了。」这个地方离着营地还有一段距离,林徽如在此人生地不熟的,急得头上已然有些许冷汗溢出。 襄王没有多问,吃下那药后坚持着走了大半,而后便倚着树干不再动弹,他从腰间取出来了个东西打到天上,短暂绽放了一片红色。 第344章 误打误撞 「一会会有人过来的,在这里休息一下吧。」襄王长出了一口气,平稳着呼吸。 林徽如点点头,这个大男人她也扶不住了,但是看那出血的情况让她很是忧心,她不是医生,又没有特效止血的药,只能帮着襄王扎紧了大臂。 她在心中祈祷着千万不要有事,若是襄王死她边上了,她可是有理说不清的。 「夫人这药是出自何人之手?吃下以后竟然真的没什么痛觉。」襄王有些惊讶,但是止不住失血的头晕。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林徽如想了想,胡乱应付了一句,「之前遇到个推销自己药的人买的,没想到能够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襄王听后却笑了笑,「夫人还真是有不少奇遇,像夫人这样的奇女子,世间可不多见。」 「殿下过奖了。」林徽如尴尬的笑了笑,她是不想再聊天了,注意到她不一样的人越来越多,到时候只怕会对她自己有影响。 她现在巴不得襄王晕过去。 似乎是注意到了林徽如的逃避,襄王也并没有追问下去,很快救援的人就来了,这下林徽如才松了一口气。 听说林徽如伤到之后,徐子乔着急忙慌的就赶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心两个字。 「怎么样?」徐子乔紧着询问林徽如的情况,林徽如只是摇了摇头。 「我没事,就是被划到了而已。」林徽如解释着,一会安宁公主也来了。 「徐大人,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一定要带着林姐姐去看热闹,就不会遇到刺客,也不会让林姐姐和三哥受伤了。」安宁公主急得又哭了出来,林徽如还得皱着眉哄了两句。 徐子乔听的云里雾里,为什么还会有襄王的事? 看透了他的疑惑,林徽如解释道,「刚到那里不久我就看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人,等到我想带着公主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个人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准备了冷箭,然后就看到了被吸引过来的襄王殿下,我抓了个鸟放走想要吸引殿下和那个人的注意力逃走,没想到被发现了,好在后来襄王来的及时。」 光是听林徽如说的这个过程,徐子乔的眉间就紧紧地拧起了一个疙瘩。但是毕竟这件事情是因为安宁公主而起来的,他也不好说什么。 「还疼吗。」别扭了半天,徐子乔开口询问道。 林徽如点了点头,「你这话不相当于白问吗?在你身上划几个口子试试?」 「如果可以的话,我到宁愿当时替你受伤的人是我,以后千万不要再乱跑了,还有你身上的伤,这几天就安安稳稳的待在营帐里吧。」徐子乔看着林徽如眉头微微皱起的样子,心疼得很,揉了揉她的鬓发之后忽然想起来自己远道边关的时候,林徽如给他的东西,「对了,我这里还有你之前给我准备的止痛药。不知道有没有用,你要不要先吃一颗?」 林徽如点了点头被刀子划的时候倒没什么感觉,麻麻痒痒的,但是现在上了药之后伤口的疼就像是钻心一样的感觉,「帮我拿两颗。」 「好在现在已经到了秋天,不然若是夏天的话,这伤口可就麻烦了,你今天晚上兴许要发烧,我已经和陛下说过了,这几天就陪在你身边。」徐子乔体贴道。 「但是…我还想跟你们一起吃烧烤来着,这几个小伤也不过就是破了点皮,没什么事的。」林徽如眨了眨眼,有几分撒娇的意思。 徐子乔最是对这样的她没有什么抵抗力了,「我可以让他们送过一些来给你吃,猎场上出现了刺客是在意料之外的,现在有大部分人都被分出去的搜寻刺客了,陛下他们还有人保护,我怕我们在那里你会有危险。」 「也是这个道理,好吧…」本来林徽如还想体验一把真正的围在篝火旁边吃烧烤的感觉呢,到时候还有舞女载歌载舞的,不得不说这古代的皇帝就是会享受出来玩,都会带着成群的舞女和乐师省的自己没有解闷的。 就在晚上徐子乔出门去替林徽如取肉时,忽然听到了营帐外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再加上外面人折腾萤火映出来的影子,林徽如几乎可以把那个影子想像成是一个手里拿着刀的人在悄悄往他这边逼近,她这里只有两个释放的丫鬟,这让林徽如的新不禁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好在上天保佑她,一声闷响后,外面响起了襄王的生意,「林夫人,本王可以进来么。」 林徽如一愣,「请进。」 「现在这里不安全,不如林夫人还是用本王几个侍卫吧,刚才外面就发现了一个图谋不轨的人,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夫人可以放心了。」襄王道。 「殿下…你的伤没事吗?」看着襄王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林徽如还有些差异。 襄王摇了摇头,「这点小伤对于本王来说算不上什么,更何况还有或者你给的药,不知为何直到现在竟然还没有痛感。」 「许是因为药效是因人而异吧?能帮到殿下也是我的荣幸。」林徽如不喜欢跟襄王走的太近,这正好是吃完上的时候,襄王却熘达到她这里来实在是容易引起误会。 「本王只是想来看看夫人您的情况,今天如果不是夫人的话,本王可能会死即伤,现在连带着夫人一起受的伤,实在是让本王很过意不去,本王欠夫人一个人情,夫人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开口。」襄王倒是客套得很。 这一面的襄王是十分少见,就连他今天带过来的人都是十分忐忑。 林徽如在心底默默地嘆了一口气,她倒是想许个愿,让襄王饶了她和徐子乔,但是不行…… 「殿下不必如此,只是恰好遇见罢了,能够帮着殿下也算是我的荣幸。」林徽如只能继续客套着。 襄王看林徽如拒绝的样子有些不悦,但是此处人多口杂,他也只能屏了一口气道,「夫人不用急着提,这个人情一直作数,父皇那里还等着本王,本王就不打扰夫人休息了,本王吩咐人给夫人准备了补药,还望夫人能够收下。」 第345章 好大一盘棋 徐子乔回来时,还带回来了一个让林徽如惊诧的消息,他们的军队之中,竟然混入了数以十记的细作,而在林地一里之外,还有个驻扎点。 好在已经都被剿灭,围猎还能正常进行。 「本想亲眼见见篝火晚会的模样,没想到现在还得在这里捧着炉子自己吃饭。」林徽如恹恹嘆气,心中总觉得留了不小的遗憾。 徐子乔看她这样,无奈道,「也没什么好看的,只是多了篝火罢了,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种客套场面么,这一次的围猎,襄王还是拔得头筹,无非是互相吹捧的局面。」 「说是这么说…」不过既然来了,少了点参与感总归还是觉得有些遗憾。 空气寂静了良久,林徽如发现徐子乔竟然不知道愣了多久的神,盘子里的烤肉动也没动,整个人若有所思的思量着什么。 林徽如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呢,烤肉都凉了。」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徐子乔被她拉回注意力,眉头却皱的更紧了一些,「这次的事情恐怕有蹊跷,人要么都在营地抓住,要么都在一里外的地方激战…我得禀告陛下有诈才是,你呆在帐篷,不要乱跑。」 看徐子乔匆匆离去,林徽如不禁一头雾水。 思索片刻后,林徽如顿时也明白了什么,这时,外面忽然起了骚动。 「不好了!走水了!猎场走水了!」 着火了!? 林徽如不禁大惊,她们在的林场基本四面都是树,猎场只是被围起来的一部分,如果森林着火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不管三七二十一,林徽如出了营帐四下环顾,光看天上浓浓的黑烟,起火点就不只是一处,怕是有人在林场外围放了火,想要活活烧死他们! 看随行的下人火急火燎从井中打水灭火,用的桶也不过就平常大,这样下去几乎起不了任何作用。 森林着火,若是任凭火势蔓延下去,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他们,更何况现在是古代,放在现代森林着火也都是个难题。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林徽如随手拉住一个下人询问道,「看见徐子乔了吗?」 「徐大人吗,徐大人刚才和江都统还有齐世子去外围查看火势了。」下人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远水解不了近渴,他才跑了一趟就累的气喘如牛。 徐子乔不在,她又不能亲自去见陛下…… 「襄王殿下呢?」她认识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眼下唯一一个她还能说话的也就只有唐君逸一个人了。 「殿下方才伤口又裂了,此时应该在营帐中。」下人答。 林徽如心中一喜,忙问道,「殿下的营帐在哪?」 下人的目光古怪了些,但是主子问起来了,他也不得不答,「就在西边,和陛下的营帐挨着。」 林徽如听后快步跑了过去,守门的人看到林徽如也有些疑惑,「林夫人神色匆匆,可是有什么事?」 「我要见殿下,这次的事,还有别的办法。」林徽如拍着胸口,随手擦了擦额角的汗。 「请林夫人进来。」侍卫还没说什么,倒是襄王耳朵尖,直接扬声允了。 林徽如进门后,环顾四下只有个身上裹着绷带的襄王,非礼勿视四个字自心中闪过之后,林徽如转过身,「殿下,远水解不了近渴,目测起火点越有七八处,现在正是秋天,火势蔓延起来极快,光靠那一点水无法解决,还望殿下能够派人砍出隔离带来。」 「什么意思?不用水灭火?」襄王慢悠悠穿上衣裳问道。 「对,这样的火势蔓延起来,用水根本没办法扑灭,只有派人把着火的地方两侧的树木砍伐,以此来控制火势,只要不起风,火没办法蔓延也算控制住了。」林徽如继续说明道。 襄王听着,似乎也有一些道理,而且这火分明是想烧死他们,如果不加以控制,单靠那几个井拖不了多久。 「本王知道了,现在还不确定还有没有刺客混在营地之中,林夫人先回去休息吧,本王与陛下商议过后即刻派人。」襄王说完,已然穿好了衣服大步出了门。 林徽如这才松了一口气,眼下带来的侍卫约有五千,救火不一定及时,砍树应该还是极快的,若是能在从附近调来一批,应该就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现在她只祈祷,千万不要颳风。 有些事林徽如还是放心不下,她本想跟去瞧瞧,却在路过一营帐时听到了窃窃私语。 「这样能行吗?」这声音林徽如很陌生。 「怎么不行?现在可是天祝我们,如果不趁这个机会弄死他,日后还有我们翻身之日吗?」这个人林徽如也不认识,但是听上去要年轻一些。 林徽如放轻了脚步凑近,现在外面脚步杂乱,刚好给她做了掩护。 年轻人笑了笑,「你别担心,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叫我爹提拔你的,只有我爹坐稳了这个位置,才能多跟殿下提及你的好,你才能有加官进爵的机会。」 年长一些的人有些犹豫,但是一听到加官进爵,顿时激灵了,「但是,如果追查起来…而且现在齐世子和那位江统领也在,怕是不好动手啊。」 等等?!这两个人是要对徐子乔动手!? 眼下这个时候,被徐子乔威胁到地位的人不在少数,但是年纪大又被分了权的,就只有丞相了。 呵,自己做不了务实的事,却想方设法的要除掉绊脚石,有这种思想的人,怎么可能能做的了大事呢。 「这有什么,我去把他们引开,那个徐子乔不会武功,你要趁乱把他推入火海简直轻而易举。」营帐内,沐天成唇角带着狠毒的笑。 听到这个消息的林徽如心头浮起一丝不详的预感,她跑到马棚随手拉了个看起来温顺的马,向林地外围奔去。 只要她赶在那两个人之前,就不用担心徐子乔会中调虎离山之计了。 林徽如紧要牙冠奔在林中,火势也渐渐蔓延开来,一股一股的热风呛得她止不住咳嗽。 第346章 束手无策 好不容易到了外围还没起火的地方,林徽如打量四周,此处只有按照她的吩咐砍树的人,完全没有看到徐子乔的身影。 「看到徐子乔了吗?」焦急之下,林徽如随手拉过一人问道。 那宫人看清楚是林徽如之后,擦了擦头上的汗四处环顾了一圈,「刚才徐大人还在这里,好像收到了什么消息往回赶了。」 林徽如一愣,回去了? 为了万全之策,林徽如又多问了几个人后策马回去,被浓烟燻得直咳嗽时她才看到那三个人,不过,她来晚了一步。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徐大人,世子,江大人,起风了,东边和南边火势都严重了,陛下那边也等着回复,该如何是好?」前来报信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来分离三人的,林徽如上前去,徐子乔诧异之后,拿出帕子捂住了林徽如的口鼻。 「你怎么来了?」徐子乔皱眉问。 林徽如还没来得及解释,齐正熙先开了口,「既然林夫人来了,那我去东边,江煜去西边,徐兄你就带着林夫人回去复命吧。」 江煜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不能在此久留,烟越来越重了。」 「好,那辛苦你们了。」徐子乔点头答允,林徽如呛得直咳嗽,开口之后已经来不及了。 林徽如缓过神来,「不行,我们不能回去。」 「为什么?」徐子乔不解。 「这可能是个陷阱,来的时候我听到有人想要分离你和齐正熙还有江煜好对你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所以我才出来找你们,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咳咳……」林徽如抹了把被熏出来的眼泪,如果他们再往前走,很可能就要遇上那个帐子里的人,如果他们会武功的话,想要他们的命简直易如反掌。 可是问题又来了,如果不是他们的人的话,此刻若是不回去,岂不是会犯下欺君之罪? 刚才传信的人已经走了,看林徽如痛苦不堪,徐子乔拧眉,扬手抽向身下的马,带着林徽如跟上了齐正熙。 看到他们,齐正熙还有些疑惑,「你们不是回去复命了吗?」 「有诈,我来的时候恰好听到有人策划对子乔不利的事,不知道现在能不能麻烦世子换一换?」林徽如缓过劲来问道。 齐正熙低眸稍加思考,对于林徽如的话他还是深信不疑的,没有多问,齐正熙答应下来,「好,那我去向陛下禀报,回去之后会分出人来接你们,你们小心。」 和齐正熙道谢之后,林徽如和徐子乔一起到了熊熊大火燃烧的地方。 好巧不巧,这时候正颳了东风,火势蔓延几乎要快一倍,若是距离没有算好的话,只怕要功亏一篑。 「往后拉五十米,小的树能砍多少砍多少,分出一些人去挖出放火坑,千万不能让火势继续蔓延下去。」徐子乔沉着冷静,大脑转的飞快,脸上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草木灰。 林徽如向更外围靠了靠,如果计算刚才砍树当然速度和火势蔓延的速度的话,徐子乔给出的距离应该是刚刚好的。 不过… 她总觉得这风有些湿湿的,抬头看去天上竟然一颗星星都没有,只有沖天火光把这里照的明亮。 现在大火封路,扩散之后基本上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林徽如和徐子乔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好在林地中间的面积不大,砍树的速度应该会更快一点。 「这场火还真是想要了我们所有人的命,就算是襄王,估计也不会想用这种杀敌一百自损八千的方法,究竟是谁……」徐子乔还在苦苦思索着这一次放火的动机,林徽如却又有了新的发现。 有些地方竟然被滴上了油,看来这一次的火能够蔓延的那么快,还是有人做了手脚,本来就是秋天干燥落叶又多的时候,还在这种情况下撒上菜油,目的显而易见。 「小心点,多准备点水,不要用水泼火,浇在自己的身上避免烧伤!」林徽如扯着嗓子喊完,声音几乎被树木噼里啪啦的声音盖过了,也不知有几个人听得到。 徐子乔拉来几个人传信,这种情况下不能再增加受伤的人了。 这场火烧的那叫一个触目惊心,就在林徽如为之震撼时,忽然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小心!」林徽如大脑一空,下意识的扑向徐子乔和他一起滚下了马,地上落叶积了厚厚一层,摔下去也没多大痛楚。 徐子乔迅速翻身,看到林徽如身后那蒙面人时,眼疾手快把林徽如推向一边,自己则出其不意的从地上抓了一把碎石落叶扬了过去。 趁人躲闪,他又腾起一脚,不偏不倚的踢掉了那人的匕首,而后直攻面门与下盘,很快就将人制了住。 林徽如还有些惊魂未定,方才徐子乔大展身手的样子让她有些缓不过神来,徐子乔什么时候竟然会武功了? 收拾好那个乔装打扮来刺杀的人,徐子乔赶忙把林徽如抱起,皱眉关切的查看着她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磕到什么地方?伤口还疼吗?」 林徽如愣愣的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呢,有没有伤到。」 「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徐子乔无奈的把林徽如抱在怀里,由于抱的太紧,林徽如得踮脚才能支撑住自己。 「但是,你什么时候竟然会了武功?」林徽如欣喜问,看来那些人也是没想到徐子乔竟然还有武功傍身,不然如果不是轻视了徐子乔,极有可能还要打一会。 听她这么问,徐子乔轻咳了一下把她放下,「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担心会遇上危机的时候,靠别人总归不是办法,所以找了个师父学了点武功傍身,也好能保护你,本是不希望能够派上用场的。」 「你刚才的样子帅得很,做什么不告诉我,还怕我嫌弃你不成?」林徽如笑着调侃了一句,现如今徐子乔越发锋芒毕露,算得上一件好事。 徐子乔见她这么说,心情也放松了不少,「还是三脚猫功夫,本想等以后再告诉你的。」 话音刚落,徐子乔忽然就觉得鼻尖一湿。 第347章 转折 林徽如也觉得额上凉凉的,二人齐齐向天上望去,在这种时候,竟然下起了雨! 「下雨了!」林徽如欣喜若狂,这一场雨可以称得上是及时雨了,如果单靠人力的话,还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惨状。 徐子乔伸出手,豆大的雨滴接二连三的落在手上,看起来雨势还不小,「上天保佑,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在旁的宫人欢呼起来,挖防火线的动作是越来越有劲了,随着雨势越来越大,徐子乔脱下大氅,挡在了林徽如的头上。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他的娘子才受了伤,若是淋雨发烧了就麻烦了。 「这衣服大的很,我有点冷,不如你抱着我一起。」林徽如含蓄笑笑,她只怕自己要是不这么说,徐子乔还要坚持在外站着。 而被制服的那一位,不仅要眼巴巴的看着,还要淋雨。 等火势扑灭,天色已经蒙蒙亮了,齐正熙派来的人也很是及时。 干元知道有人想要刺杀徐子乔时,也是气得不轻,这种种事情加起来,让他们不由得提前回了京。 「林姐姐…你没事吧,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要拉着你来,你哪里遇得到这么多事,我真是罪孽深重…」安宁公主哭丧着脸扑进林徽如怀里,脸都快拉地上了。 林徽如对于这样的安宁公主全无抵抗力,她只能无奈的安慰着,「好了好了我没事,你可千万别把鼻涕眼泪蹭在我身上了。」 「奥…对了,我父皇已经下令严审那一批此刻和刺杀徐大人的人了,应该很快就能知道是谁做的了,想伤害林姐姐你,简直是不自量力。」安宁公职一扬下巴,护短极了。 等到徐子乔回来时,也带回了这件事的结果。 「咬死了没有招,无从下手,两边的人都是,但是在纵火那一群人身上,发现了一个同样的刺青,现在正在全城搜查。」徐子乔脱下官服,面上写满了疲惫。 林徽如忙替他宽衣,「如果真的是昨天晚上我听到消息时的人的话,那应该是沐相那边的嫡子派出来的,但是我们没有实际证据。」 「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不想被人识破,为什么还在身上刺青呢。」林徽如又问。 「这样虽然容易被人认出来,但也可以避免了外人混迹其中,刺青可不是小事,而且图案和针法都有讲究,可以避免许多事情。」徐子乔换上常服,给林徽如解释道。 一件事情有利有弊,刺青便是如此。 看现在天色还早,徐子乔忽然心下起疑,「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走走?」 林徽如一愣,算起来这段日子里又是坎坷异常,不久前好不容易和徐子乔一起出门看看风景,却被沐以柔搅合了。 眼下,一起出去买个菜也不错? 正想着,外面忽然一道惊雷,把林徽如吓了一跳,而后天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了下来,一场大雨毫无预兆的倾盆而下。 「这也不用去了……」林徽如苦笑一下,打开了所有的窗户,雨水潮湿又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林徽如心神一震。 她一直都很喜欢雨天,不管阴雨连绵还是大雨磅礴,总能让她觉得十分心安。 「那就在家中陪你下棋,我记得你之前很喜欢玩那个五子棋的。」徐子乔说着,从一个抽屉中找出来了棋盘。 「是啊。」林徽如不好意思说,这也是当时她没得玩了,以及这个算是最简单的。 刚开始玩这个的时候,林徽如那叫一个叱咤风云,玩一盘赢一盘,但是知道徐子乔适应了这个游戏规则之后,就再也没有林徽如赢的机会了,最多也是个平局。 一连数把玩下来,林徽如毫无游戏体验,「不玩了不玩了。」 「那我让你两步。」徐子乔道。 这是蔑视,赤裸裸的蔑视! 林徽如不领情,倒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且不说这个,以后你可要注意一下沐相那边的人,还有他的嫡子沐天成,那天的事情是我亲耳听到的,既然他想致你以死地,日后你就不得不防备。」 「我明白,朝堂上他们的人确实很多,但是现在想往我们这边靠拢的人也不在少数,更有甚者因为这件事怂恿我去撕破脸。」徐子乔实在是反感男人之间那些勾心斗角。 徐子乔这话说的倒是没错,现在因为徐子乔就像是官场上杀出来的一匹黑马,不少曾经地位稳固的一些老顽固也都动了心思,竟然徐子乔能够这么快的就在皇帝心中取代一些人的地位的话,那么这个人必然就有可取之处,支持他的也好不支持他的也罢,再加上还有林徽如这个在商场上混的风生水起的夫人,想要捞一笔的人大有人在。 虽然朝堂上的关系错综复杂,但是在这种地方,谁能不为了利益两个字? 现在沐相权利被分出去不少,在朝堂上的地位岌岌可危,虽然不至于会让他退居到二品之上,但是若是久久没有作为的话,只怕还要被分出去更多的权利,这朝堂之上哪个官员不是人精呢? 这会替沐相说话的,不过也就只有几个是老交情,或者被影响到大部分利益的人。 「就是因为这样,我们一定得灵活运用这些关系,这些人不能餵太饱也不能饿着,更要在陛下面前做到两袖清风的样子,也算是难为你了。」为人处世之道本来就麻烦,现在还是在一群人精里厮混。 「放心,你一定能做个吃喝不愁的丞相夫人,这些事情我来操心就好。现在他们认也好,不认也罢,不少权利进到我手,我就必然不会让大局上出现乱子,朝堂风气不正,也是时候要整顿一下了。」徐子乔此言甚是大气,眉宇间的气宇轩昂让林徽如觉得这男人好像又多了一层光芒。 她笑了笑,伸手揽住了徐子乔的胳膊,「那就如你所说,我就负责当一个在家里宅着的米虫了,最多只做做饭,你还敢说不嫌弃?」 「不弃糟糠之妻,之前你为了我和这个家辛辛苦苦抛头露面做了那么多,哪怕日后你十指不沾阳春水躺在床上,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徐子乔把林徽如搂在怀里轻吻额头,有些事情,是终生不能忘记的。 第348章 找茬的 顶着大雨,胭脂铺里的人穿着蓑衣就来了,慌乱的和林徽如禀告道,「铺子漏水了,不少化妆品都遭了殃。」 林徽如听后直皱眉,「漏水了就补,来告诉我就能好了不成?」 「不是…东家,那咱们那些化妆品怎么办?」长工一想这事都肉痛得很,被雨水泡了的可都是价值不菲的那一片,一个两个扯出来都是价值数十两或百两有余的。 「能被泡了多少?」林徽如皱眉揉了揉眉心问。 长工答,「是库房漏水了,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个大洞,约摸被泡了的……底妆那一片都被泡了。」 说着,长工不禁瑟瑟发抖,照说如果漏水的话他们应该第一时间发现的,但是等到被泡了有些时间才发现,他们那点工费,怎么都赔不起啊! 林徽如正喝着茶呢,险些没被一口呛死,徐子乔忙给她顺着气,「你说什么!?为什么会到现在才发现?每天负责点货清理的人呢?」 「东家恕罪,东家恕罪,是…有人偷了懒,记了日期之后就松懈了查货这件事,等到今天看到地上蔓水时……为时已晚。」那长工年纪也不大,第一次摊上这种事,还是十分昂贵的东西,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负责点货的是谁?」冤有头债有主,林徽如当然不会乱发脾气,因为疏忽造成的损失,应该由负责的人来承担才是。 长工苦着脸,「是个叫玉兰的丫头,发现之后一声没吭就跑了,我们也不知道她家在哪里。」 林徽如忽然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这叫什么事,好在虽然售价高昂,造价却没那么高。 但是也不能不追究。 「这种事情日后相互提醒着,这一次就先不予追究,扣两个月工钱以示警戒,把这个消息传回去吧。」林徽如权衡之下,开口道。 两个月的工钱,不算少却也不算特别多,长工感激还来不及,连磕了几个头道谢,「谢谢东家,谢谢东家。」 若是平常小商户要剋扣两个月工钱,有些长工可能一怒之下就走了,但是给官家做工的,哪有一个敢跑的。 民怕官,官怕商,林徽如算是占了两个高层,有个丞相夫君靠着,别人怕她还来不及。 「你先回去吧,关门休整一下,把库房的东西先清理出来,高价找个师傅把漏雨的地方补了。」林徽如嘆了一口气道。 「东家…那洞怕是一时半会补不好。」长工畏畏缩缩的,脸色僵硬得很。 林徽如满是不解,「为何?」 「要不东家您跟我一起去瞧瞧吧,那窟窿兴许是有心之人做出来的,不然也不会短短半个时辰就淹了那么多东西。」长工哭丧着脸道。 这下林徽如可打起精神来了,哟呵,这还是有人故意想怀她的事儿不成? 化妆品储藏时要放在阴凉的地方,在她房顶上捣个窟窿,不管是暴晒还是风吹雨淋,都会影响到化妆品的质量。 但是,那人又是怎么有把握她发现不了的呢? 只要不是掀了房顶,找三四个工匠很快就能补好了,那样岂不是干了费力不讨好的事?这种杀敌一百自损八千的事,应该不是她的竞争对手想的出来的吧? 这么想的话,应该就是有人被买通了,监守自盗。 呵,今年流行背叛她? 林徽如想亲自去瞧瞧,徐子乔也拗不过她,只得答应下来备了马车和她一同前去。 铺子里的工人见到林徽如时一个个怂的跟鹌鹑一样,尤其是周曼儿,林徽如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她,她还给搞砸了。 「小如姐,对不起,你扣我钱吧。」周曼儿哭丧着脸,上来摇着林徽如的衣袖。 林徽如这会焦头烂额的,摆了摆手搪塞道,「该扣的少不了,先带我去看看损失如何。」 到了库房,林徽如就被扑面而来的一股子湿气蒙了面,她扬手遮挡了一下雨雾,眯眼打量着库房的样子却被吓了一跳。 还真是好大一个窟窿,都够两个人爬进来了,这会儿雨水正一股脑的从那里灌进来,堵都来不及。 好在东西已经都搬走了,林徽如回头仔细看过去,这里的几个人多都是湿漉漉的,起进门时她还没注意。 「负责库房的就是那个叫玉兰的?」林徽如无奈的出了一口气,看有几个人都发抖了,这要是再风寒了可就麻烦了。 「是,库房的事不多,就全数交给她了,没想到…」 「平日里看着这个丫头还挺活泼的,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粗心马虎的,东家您要怎么罚我们都认了,也是我们的疏漏。阿嚏!」 林徽如无奈得很,「我知道了,看这个样子,雨停之前都没法收拾了,先把铺子里的货都挪到我府上吧,然后你们也都回去休息两日,房顶修缮好之后再来吧。」 「多谢东家,多谢东家。」众人齐声道谢,林徽如正准备打道回府时,一人顶着雨来了。 看到铺子里面的情况时,那人一愣,「今日这是不营业了?」 「不好意思,屋顶漏雨淹了,这两日可能要歇业两天,若是急需的话,可以留个住址我找人给您送去。」林徽如歉疚笑笑。 来人是个和徐子乔一般大的青年,眉宇之间有些许俊秀,「您就是东家林夫人吧,没想到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本想先购置一些东西的,没想到能够遇上本尊。」 「是我,不知你有什么事吗?」林徽如疑惑问,听这口气,怎么跟要来进货一样。 徐子乔把林徽如往后拉了拉,生怕把她淋到,「这位公子请进来说吧。」 听后,万俟轩便折了伞进门,周曼儿忙去给泡了一壶茶来。 「在下名叫万俟轩,是东南边的一个布匹商人,早听闻林夫人在这胭脂水粉和吃食上颇有造诣,此来京城便是想碰碰运气,看能否与夫人探讨一番。」万俟轩自我介绍道。 万俟这个姓可不多见,徐子乔稍加思索,很快就明白了这人身份。 东南边有一位异姓侯爷,早先皇那一代就被封了。 第349章 添乱 算起来那一位侯爷也算是忠良之辈,年老之后就自己找了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地方,甚至还会有时有些棘手情况发生的地方当了封地。 那块地就是现在的三峡关,由贫瘠变为富饶可是多亏了万俟家,万俟家一直都十分低调,也不邀功请赏,只在自己那一片。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9.?????? 现在万俟轩应该也算是个世子,但是因为不太在京城抛头露面,认识他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没想到现在万俟家在做布匹生意。 「原来是万俟世子,失敬。」徐子乔见他自谦模样,心中也生出不小的好感,转而给林徽如介绍道。 林徽如有些惊讶,比起来温润如玉的齐正熙,这位万俟轩打扮的那叫一个普通,看着不过是平常富商人家的公子哥。 「原来是万俟世子,世子何必自谦呢。只是世子既然做的是布匹生意,与我这饮食和脂粉生意可有点八桿子打不到一块去。」林徽如道。 万俟轩笑了笑,「不过只是一个虚名罢了,官场浮华,不如经商来的实在,井底之蛙之言,还望徐大人莫怪。」 「无妨。」徐子乔摇了摇头,眼底渐有几分深邃。 「眼下其实东南边的布匹生意极为畅销,在下也没有发展到别处去的用意,便想开拓一下种类,近来林夫人可谓风头正盛,品尝过林夫人做的东西之后便觉得难以忘怀,便想与夫人讨教一下,好丰富我东南众人的口味。」万俟轩有条不紊道。 林徽如点了点头,倒没想到会有个二世祖对经商这么感兴趣,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做官的钱好说也有许多见不得人的,但是若是垄断一方经商,那可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东南边临海,照说其实是物资极其富饶的地方,之前的地主治理不好,多半是能力问题。 现在到了万俟家手里生机盎然,还有这位世子张罗着发展商业,生活在那里应该也算得上祥和快乐了。 「原来如此,早闻东南在万俟家的治理下十分富饶,盛产水果与蔬菜,有些东西也确实适合在那里经营。只是今天这个天气,铺子里又漏水,实在是不适合谈及此事,更何况我这里的工人还都湿着,若是误工了也麻烦…」林徽如的话若有所指,这万俟家好归万俟家好,可她是个生意人,万俟轩也是,想靠着三言两语学东西回去,只怕是有点异想天开。 万俟轩会了林徽如的意思,忙合手作揖,「耽误夫人您了,那在下改日必当登门拜访,今日夫人先忙,在下先告辞了。」 「路上小心。」林徽如道别,而后便遣散了人也和徐子乔回府去了。 路上徐子乔有些不解,「若是真的要谈这件事的话,为何不今日直接邀请他来?」 林徽如抬眸看了徐子乔一眼,弯眸笑笑,「你不也瞧出不对劲来了么,何必要来问我啊,我只是想搓搓他的锐气。」 虽然这个万俟轩表面上看着和和气气,打扮也并不出挑,但是商人的那一丝锐利是很难隐藏的。 不错,徐子乔也发现了,不过不是万俟轩刻意隐藏的锐气,而是万俟家的野心。 表面上看,万俟家远离朝堂是非,自己到了个贫瘠的地方,但是看现在东南边的情况的话,阴谋论一点,怕是万俟家早就打好了这个算盘。 先帝在位间,受西边困扰,没什么精力治理东南,万俟家前去东南,表面上是替皇帝分忧,自己也图个清净。 但是今天万俟轩走这一趟,就有点当婊子还要立牌坊的意思了。 每年基本上万俟家都不怎么回京,基本上像脱离京城了一样,而且东南边的几个城池,对万俟家歌功颂德,有些人甚至敢于拿万俟与皇家比较。 这也是徐子乔近来才发现的一个问题,他正准备调查万俟家,没想到万俟家就来了。 林徽如好像成了一个饵,钓出来了万俟家这条大鱼。 如果万俟家真的要过的就是闲云野鹤的日子的话,怎么会对京城的新鲜事物感兴趣,不说别的,哪怕是为了避嫌,也不该到京城来。 如果东南边万俟家壮大了,那这国土未来的主人,还真有点说不一定。 简单知会过东南的消息之后,林徽如便觉得这个万俟轩更是可疑,照说国土之大,京城和沿海南边的气候差距以及风土人情都算的上是有很大差异。 但是,上一代万俟家的人也就罢了,万俟轩应该是个土生土长的南边的人,说话却没什么东南方的口音,还倒是有股子京城味。 那么,就极有可能,万俟家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安分。 作为一国丞相,对于这种事,徐子乔是该盘算着点。 「怎么着,过几日他来的时候,再套点话来?」林徽如靠着马车,懒洋洋的问道。 「不必,你们的生意该怎么谈怎么谈,现在万俟家的人已经在东南待了世代两代人了,多少会起到一点洗脑的作用。」徐子乔皱了皱眉,这一点是最麻烦的。 先帝是觉得省心,干元是信任老臣,东南边没什么大事都没有分神,从而疏忽了自己人变了心这种事。 「我就没什么能帮的上你的?」林徽如不禁皱眉,她可不想跟这种人做生意。 「有,拖着他在京城多待几日,好让我的人去查查他的底细,顺便了解一下东南那边的情况,你吊着他就好,到时候该怎么拒绝怎么拒绝。」徐子乔摩挲着下巴,现在来跟林徽如谈合作,应该是万俟家至关重要的一步。 他们原本这会应该是要想方设法的拓展商路赚钱养兵马,但是林徽如这个商场上的小黑马一杀出来,顿时可以让他们省力不少。 能找过来,看来万俟家也有些按捺不住了啊。 林徽如点点头,「好,那我就找理由多拖他一段时间,该查的东西你们别落下,我尽量帮你们拖延时间。」 她的能力,徐子乔自然是相信的,万俟轩这一来,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350章 狐狸尾巴 本来徐子乔还只是怀疑东南那边有几分自立的意思,现在万俟轩送上门来,倒是让他的怀疑坐实了几分。 更具体的证据,还要再等上几日才是。 林徽如以淋雨病了为由,一拖就是五日,这时候,她铺子也修缮的差不多了。 「夫人,铺子的房顶现在已经焕然一新,是不是该开门做生意了?」白芷问道。 林徽如点点头,「当然,占着那么好的地方,不赚钱就是在赔钱,那个跑了的玉兰找到了吗?」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还没,当时她说她家就在京郊村里,我也没有太过在意,但是现在找人去问了,却发现压根就没有这个姓,这件事也是我的疏忽,夫人您连我的工钱也扣了吧。」白朮愧疚道。 林徽如摆了摆手嘆了口气,「不必,你办事我清楚,现在也不可能挨家挨户核实,我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从那个时候就开始骗我,权当是我自己用人不当了,那其他的几个人,核实过了吗。」 「都核实过了,没什么问题,不过那个玉兰竟然就让她这么跑了,要不要再找两天?」白朮攥起拳头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如果她是被人授意想要做什么的话,应该不会回来的,但是如果她只是怕我让她赔钱,应该还会在京城中逗留的,罢了,眼下顾不得她了,先营业吧。」林徽如被万俟轩催的有些烦躁,草率道。 白朮点了点头,「对了,万俟家的人又来了……声称自己不日将要离开京城,夫人您要见吗?」 「这一家子可真烦人,直接让他们定个酒楼吧。」拖了这么久了,也是时候该见见了。 襄王府。 「殿下,林夫人出门去见万俟轩了。」有唐君逸的命令在,他自己的私卫无时无刻的不在意着林徽如那边的动向。 几乎有个什么事,都会让唐君逸知道。 「什么地方?」唐君逸敛眸问道。 「福满楼。」部下答。 唐君逸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公文伸了个懒腰,「万俟家还真是坐不住啊,徐子乔那边呢,有没有什么动作?」 「徐大人已经暗中派了几路人去调查万俟家了,东南那边也派了人手,四天前就出发了,应该也怀疑到万俟家了。」部下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封密信递了过去。 看到信上的内容,唐君逸不由得发笑,「万俟家还真是下了好大的一盘棋啊,也不知道万俟家的先祖知道万俟轩这个举动之后,会不会气的从坟里跳出来。」 「万俟世子过于着急了,才会引起了徐大人注意,殿下您看要不要给万俟家一个人情?」那部下建议道。 唐君逸听后嗤笑了一声,「你知道他们现在都在本王背后说什么吗?本王现在是自己下自己的棋,自己踩自己的人,我如果扶了那个废物,又有什么好处?」 「但是,如果这一次徐大人立功的话,在朝地位稳固了,就难以控制了。」这个也并非是无妄的猜测。 「本来这两个人就没那么好控制,你以为他们死心塌地投靠本王了吗?不过谁说,这件事可以让徐子乔他拿头功了?」襄王的眼睛微微眯起,其实今年里,徐子乔的发展最是让他意想不到的。 那个几个月之前,见到他还要卑躬屈膝的三品官员,现在已经窜上了丞相之位,让不少人自危,也是徐子乔,把这个有点向衰败走去的朝堂拉了一把。 「殿下的意思是?」御风不明白。 唐君逸起身,自己裹了斗篷大步出了门,「去凑凑热闹,他们的消息再灵敏,也没有本王的消息来的灵敏。」 这消息网要是论起来,襄王这可是连个苍蝇都不会落下。 林徽如赶到福满楼,这请客吃饭,万俟轩也像他的打扮一样朴素,没挑天子间,就找了个偏僻的包厢。 「林夫人来了,不知道林夫人身体如何了?」远远的,万俟轩就迎了出来。 「无妨,就是风寒感冒反覆发作罢了,咳咳。」林徽如在白朮的侍奉下坐下,环顾四周,这里还真算不上有多宽敞。 「那我先帮夫人点一份驱寒的姜汤,还不了解夫人口味,夫人就自己点吧。」万俟轩把菜单递过去,恭敬的坐在了对面。 林徽如翻看着菜单,倒是让她想起了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我倒是许久不吃粽子了,还有豆腐花也来两份吧。」 她点菜点了不少,北方菜和南方菜混杂,这家酒楼的小二不认识万俟轩,却认识林徽如,上菜上的那叫一个快也殷勤。 「夫人的大名,可以说远传到东南去了,我们那里离京城太远,想一饱口福也没有条件,我便来想向夫人您探讨一番,也感谢夫人能够给我这个机会。」万俟轩一吹一捧的,可见商场上那一套玩的可是十分得心应手。 林徽如笑了笑,「这些都是小事,南方那边富饶,现在多亏了你们万俟家,才能够发展如此迅速,我也没有机会去南方走一趟,还想先和世子讨论一下南方的风土人情呢。」 「其实南方现在与京城差距也不大,该有的铺子都有,特色的特没有多少,惯没有夫人想的那么好,夫人先吃菜吧,不然这菜都要凉了。」万俟轩草草带过,而后便催着林徽如吃菜了。 「人总会对没接触过的东西好奇,南方那边气候兴许是潮湿一些,也应该暖些,现在这个时节应该还穿着轻薄的纱衣吧。」林徽如吃了一口咸豆花问道。 「是啊,夫人虽然没去过,倒是了解的十分多呢,有机会的话,夫人可以随我一起去南边瞧瞧,尤其是三峡关,景色十分宜人。」万俟轩也吃了一口豆花,说着场面话。 林徽如点了点头,低眸若有所思,「他们家的粽子还是不错的,红枣的豆沙的都有,你说这粽子也是稀奇,哪怕是只有百米,做出来的口感吃着也跟米饭万万不一样,这吃食上面的神奇之处,可是不少。」 「夫人此言在理,这粽子我也爱吃,摊贩上卖的也便宜的很,有时在外行商不想吃东西,粽子也十分饱腹。」说着,万俟轩也伸手拿了个粽子,便谈笑边剥开送入口中。 第351章 原形毕露 看着他吃着这些菜色丝毫没有不适,林徽如更加肯定了她的想法,有的时候她也会接触一些南边的商人,但是南边那…似乎不怎么吃粽子吧?更别说是甜口的了。 以往她接触的那些人,来京城尝鲜归尝鲜,却不会吃固定的东西,大抵是因为口味不和。 但是万俟轩口口声声说自己在南方做生意,那这话,可不就冲突了吗? 近来南边的布匹生意确实不错,还有和一些岛国的小贸易,看样子应该是万俟轩打听了不少消息,却改不过来自己的习惯。 「原来如此,我这做生意以来,京城作为最多商人出入的地方,也曾接触过不少的南边的商人,不过他们大抵都不太爱吃北方的东西,没想到世子却毫不在意。」林徽如看似无意提起,却也敲打了万俟轩。 万俟轩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面上一丝异样转瞬即逝,继而又挂上了谦和的笑容,「是啊,那边许多吃不惯北方的东西,应该是与饮食文化有关系吧,不过我不太在意,自小府中做的基本都还是北方这边的口味,所以南北都吃得惯。」 这个说辞倒是没什么纰漏,但是林徽如还是觉得,这个万俟轩处处是疑点。 「这次来拜访夫人,在下还带了不少南边的特产,在下已经派人送到夫人府上了,还望夫人不要嫌弃才是。」兴许是方才把林徽如的猜疑噎了回去的关系,现在的万俟轩眉宇间多了一丝自傲,怎么看怎么让林徽如觉得他欠揍。 「怎么会,三峡关位南还靠海,好吃的东西数不胜数,虽然京城并不靠海,但是过一个省就是了,海鲜我偶尔也吃的到,若是再能尝点南方的特产,这辈子便也不差什么了。」林徽如客套道。 ??sto9提供最快更新 万俟轩也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碗筷抿了一口茶沉声道,「夫人,还不知您可愿让我讨教这许多饮食中的诀窍呢。」 绕了半天,这话题还是被万俟轩拉回来了, 林徽如啧了一声,算下来这时间也差不多了,最多不过是到东南边的探子还要一段时间。 她可没工夫和这种想捡便宜的人噼情操,「大家都是生意人,我也没必要遮遮掩掩,我从来不在意是不是该对自己的方子保密,但是至于保密多少,也不过只是看价格的,从正阳镇到京城,我这一向都是这个规矩。」 她说话直白,倒是出乎万俟轩的意料,三峡关最近用钱紧张,若是林徽如狮子大开口的话,万俟轩指定拿不出。 「原来如此,我也是头一次听说,那不知林夫人这里,都是什么价位呢?」万俟轩低眸狡黠的思考过之后,扬声问道。 其实,自从来了京城之后,林徽如还是想留住吃饭的傢伙的,但是她会的东西,也不是掰着指头能够数出来的,一样东西一个方子,要是见都没见过,想要效仿她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更何况现在徐子乔已经不是当时那个穷书生了,而是有不少人扶持着的丞相,她现在也不用担心,有人违背契约而没法讨公道了。 「那得看世子想学什么了,以及想学到什么地步。」林徽如又道。 万俟轩只觉得林徽如狡诈,思量了片刻后道,「在下想知道,若是想要学会夫人奶茶店的那些,不知道要多少银子。」 「一百两一道,买断不卖,我可以告诉你怎么做,但是也仅限于你这里,若是泄露了,我可是要签契约追责的。」事情一码归一码,林徽如谈起生意来可是丝毫不含糊,更何况她本来就和万俟轩没有什么感情可言,生意上面她可一丝一毫都不退。 更何况,万俟轩不买也无所谓,但是若是徐子乔查出什么,万俟轩也没机会开,买了的话,权当扶贫林徽如了。 「林夫人好生精打细算啊,看来果然还是林夫人这生意做的技高一筹,一道就卖百两,十道就是千两,这一间铺子,还能值数千两呢。」万俟轩把玩着茶杯调侃道。 林徽如颔首,「光是这宅子的地段可就价值数千两,京城不比别的地方,寸土寸金,什么事情都得精打细算着来,要在京城做生意的,谁还没有个千两傍身,所以,我给的价格还是很公道的,更何况,这种东西,别无二处。」 正说着,一人敲了敲门,被万俟轩的人给放了近来。 当着林徽如的面,那人与万俟轩耳语了几句之后,万俟轩的脸色就有些变幻莫测了,他摆了摆手驱走了那人,站起身对林徽如行了一礼。 万俟轩端起茶杯,又命人给林徽如添了一杯,「方才下面有人来传信,在下还有些事情处理,这生意的事不如就改日吧,是在下无礼了。」 左右林徽如也没对这事报什么期望,无所谓的受了一礼之后,只能表面上做无所谓的样子抿了口茶,「无妨,生意上的事,何时谈我都欢迎。既然世子还有事忙,就……」 说话间,林徽如忽然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就连思路也跟着模糊不清了起来,她当即预料到那茶里有东西,但是猜想到之后,已然为时已晚。 林徽如毫无预兆的倒下,万俟轩唇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来。 等到襄王来时,正好和孤身离开的万俟轩擦肩而过。 「殿下,方才那个就是万俟轩,不过他不是面见了林夫人吗,岂有先走的道理?」御风进门后,压低了声音道。 襄王皱了皱眉,若有所思,「外面还有相府的马车,应该是还没走,她怎么想的本王也不会知道,既然万俟轩走了,今日就当吃个饭吧,日后少不了见面的时候。」 御风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却一直从窗户边观察着楼下的状况。他疑惑的发现,自万俟轩走了之后,没过一炷香的时间,丞相府的马车也走了,但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到林徽如从酒楼里出去,「殿下,相府的马车走了,但是林夫人没有上去…」 第352章 陌生之地 「没上去就没上去,那么关心相府的事,不如本王把你送去相府?」襄王刚把上来的热菜吃了一口,皱眉道。 御风赶忙认错,心中却止不住嘆息。 要注意林徽如动向的是他的主子,嫌他太注意动向的也是他主子,这年头,当个侍卫也太难了吧。 …… 「这女人是谁啊,长得还挺漂亮的,不知道…」 「别瞎想,这可是世子嘱咐了要完整送过去的人,如果那边人查出来了,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早晚要送到那种地方去,用一下怎么了,嘁。」那人明显有些不甘心。 理智的那个嘆了口气,「你以为我不想啊?但是咱们世子做事,不能有差池,到时候找个会侍奉的不是更好?」 「也是,那药效差不多了,还得再餵一次。」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林徽如刚恢复意识就听到了这么一段对话,而后不等她缓过劲来,下巴就被人捏住塞进了一颗药丸。 那药转瞬即化,她又眼前一黑,陷入了沉睡。 马车在路上连赶了数日,每次都掐着林徽如将要醒来的时候给她餵下去一粒药,再偶尔餵几口水,让林徽如好歹还能活着。 这目的地,正是一家风月场所,名曰长乐楼。 「黎妈,这个可是个上乘的货色,水水嫩嫩的,男人见了准喜欢,其他的你们自己瞧就是了。」之前乘车的人把林徽如交到了一个浓妆艷抹的婆子手里,错了搓手有些迫不及待。 被称作黎妈的老鸨挑起了林徽如的下巴仔细瞧了瞧,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是那边送来的,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但是我们合作这么久,这可是第一次送女人过来,这底细,我总得清楚吧?」 「黎妈你放心,我们主子送来的人绝对干净,但是底下的事,也没告诉我们,这人您能留着赚钱也好,不听话杀了也罢,主子说了,有必要就杀了,生的有后患。」车夫压低了声音道。 黎妈会了意,招了招手叫来了两个丫头把林徽如带走了,「二位这一路奔波累坏了吧,等着,我这就差人好好伺候着。」 …… 嘶… 难受。 林徽如醒来时,胃里翻搅的那叫一个难受,她爬起来干呕了两下后便愣住了。 眼前的景色她从未见过,看这样子还是个装点的十分用心的房间,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她明明记得…… 该死的万俟轩,竟然敢给她下药!这是想用她来威胁徐子乔不行!? 饿了小半个月的胃不容许她想太多,动一下都是两眼昏花的,就在她扶着床想要站起来时,房门忽然被人推了开来。 「哟,你醒了啊。」黎妈看着林徽如有些恍惚的样子,唇角微微带笑,她从侍女手里端了一碗粥,独自一个人进了这个房间。 林徽如虚弱的靠在床头,「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大家都管我叫黎妈,饿坏了吧,这碗粥你先喝了垫垫吧。」黎妈一扭一扭的进门,坐在了床边。 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之后,林徽如也不敢动那一碗粥,但是这小米粥的香味,让她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的。 「没事,这粥里没东西,到了我这,你只要好好听话,什么苦头都吃不到,还能让你赚的盆满钵满呢。」黎妈用帕子掩住嘴,呵呵一笑。 林徽如半信半疑的接过粥喝了下去,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她多想什么,但是这个妖艷的黎妈,她怎么看都觉得… 这人就跟青楼里的老鸨一个样。 这里难道是青楼!? 「我这啊,叫长了楼,我们这的客人可不是那种平头百姓,都是来来往往的官员,你要是伺候的好,这能赚的银子可不少。」黎妈乐呵呵的说着。 林徽如实在是太饿了,才忍住了喷黎妈一脸粥的冲动,却也被呛了一口,剧烈的咳嗽着。 「咳咳咳…所以,我是被卖到这里的是吧?这里是哪?京城吗?」林徽如问道。 黎妈点了点头,心中倒还很满意,林徽如算是头一个被掳到这里不哭不闹的,这样一来,谁都省事儿。 「这儿是干城,在三峡关旁边,你是京城来的?」黎妈问。 林徽如点了点头,「他们把我卖到这里来,难道没告诉你我的来头?」 这个万俟轩打的到底是什么算盘,这几天车轮子都要跑飞了把她带到南方来,就为了在自己手底下好空中? 这样的话,林徽如也不敢告诉黎妈她真正的身份,要是黎妈担心遇上事,把她给杀了,她就得变成一缕孤魂了。 「没有,不过我和那边合作许久了,倒不担心他们送来什么不干净的。你叫什么名字?」黎妈又问。 既然不能暴露身份,林徽如只能取了个化名,「我叫小如,黎妈你也是万俟世子手下的人吗?」 「你还知道世子的名字?你到底是什么来头?」黎妈一紧张,皱眉问道。 「我……不过就是个商家的丫鬟罢了,我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就被送到了这里来。」林徽如随口捏造了个身份,试图矇混过关。 黎妈皱了皱眉,这万俟轩也没少做生意,卖个商家的丫鬟,兴许是结了什么梁子,或者林徽如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事… 「原来如此,我到不是给世子做事的,只是和世子有合作罢了,有些事你也别打听太多,你只要知道在这里,就得守着这里的规矩才能吃饱饭,要是你不听话,随时都有人教你该怎么办事。」黎妈忽然收敛神色,叫来了个丫鬟,「翠儿,带着小如去咱们楼里逛逛,让她熟悉熟悉环境。」 说完,黎妈还给翠儿使了个眼色,翠儿点了点头,带着林徽如出了门,「小如姑娘跟我来吧。」 出了门,林徽如才知道为什么黎妈这么放心她就在这里走动了。这里基本上三步一个小厮守着,兴许是现在时间还少,几乎没什么人,透过窗子,院子里还有不少的护院,这防卫措施,几乎比得上一个官家的护卫了。 第353章 卖艺不卖身 「小如姑娘,那就由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楼里的事吧。」翠儿走在前面,不时的回过头来打量着林徽如。 「翠儿姐姐请说吧。」林徽如这一声姐姐叫的翠儿心花怒放,她便走的也慢了点等着林徽如。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我们长乐楼,只招待达官贵人,所以这里没有一个人是我们惹得起的,打也好骂也好都得忍着,说不定还有赏钱。」 「这边都是招待客人用的厢房,一楼是大堂,瞧见那个台子没有,台子是专门为了给客人献舞准备的,只有舞技精湛者,才可以登台表演,登台的赏钱可也不少,你若是有什么长处,也可以跟黎妈说,月钱可是能多不少。」 「原来如此,谢谢翠儿姐姐。」林徽如听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见她一直打量着周遭环境,翠儿提醒道,「到了这里,就不用想着要跑了,这个大门你绝对都出不去的,若是被抓回来,少不了要脱一层皮。」 「那康复了还要接客吗?」林徽如好奇问。 翠儿抿了抿嘴,「没有人知道,跑的人回来都进了地下的小房子受了刑,黎妈也不会再信任她,最后只会落得个死无全尸,我看你倒是十分坦然,就不用再想这些事了,还是好好利用自己的身段和美貌赚银子吧。」 「是,多谢翠儿姐姐提点。」林徽如暗中冷笑,这是抓住人了就要处死啊,生怕外面的人知道这里面有多么丑恶吗? 又参观过刑房和寝房之后,由于林徽如身份特殊,便被黎妈亲自带着了。 「这男人啊,就喜欢女人那点小花招,好打发的,你撒个娇,叫个哥哥,也能哄得他心花怒放,就算是不好打发的,技巧多些,也能多拿点打点。」黎妈给林徽如上着课,还伸手摸过了她的腰。 林徽如想躲却也无法躲,只能庆幸这是个女人。 「你这腰肢还不错,就是胸部太小了,我们这有专门的秘方可以帮你丰胸丰/臀,这样更讨人喜欢。接下来,你就说说你伺候过几个吧。」黎妈收回手问道。 还能丰胸丰/臀? 这种业务有多少女人喜欢啊,既然有这么神奇的方子,干嘛不拿去造福女性而在这里开风月场所呢。 对于黎妈这个问题,林徽如一头雾水,「什么伺候过几个?主子吗?」 「不是,你伺候过几个男人,难不成你还是个雏儿?」黎妈挑眉问。 林徽如又险些一口气儿没喘上来给自己呛着,脸色红了红,「那个,黎妈,我能不能问个题外话啊?」 「什么?」黎妈脸色算不上太好看,也不想林徽如废话太多,和她刚来的时候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 「你开这青楼,是为了赚钱才只面相这些富商和官员们的吧?若是开放普通人,吃霸王餐不说,还兴许有正房打上门来,也麻烦,对不对?」林徽如猜测问道。 黎妈点了点头,「你倒是聪明,是这样没错。」 「那黎妈,我要是能想办法帮你多招揽一点人来,多赚点银子,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接客了?」林徽如心中怀着一丝侥倖问道。 黎妈没成想林徽如打的竟然是这个算盘,不过她倒也是乐了,「这话可不止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跟我说过,我已经在这片做的风生水起了,你拿什么让我信你?」 「我自然有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不知道黎妈您,可曾听说过京城的丞相夫人?」林徽如问。 提起来林徽如可能没几个人知道,但是提起丞相夫人,还有不少人能够知道她的身份,「我当然知道,听说那位夫人可是个商业奇才,不过半年就在京城之中混的风生水起,世子这一次也是要去跟她合作,怎么,你认识?」 林徽如赶紧摇了摇头,「不认识,但是经常见,我们家主子跟夫人合作不少,多多少少我也学到了点新鲜的。」 「呵,她做的事可是吃食和胭脂水粉,胭脂水粉我还有点兴趣,其他的八竿子打不着,你少在这糊弄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黎妈的脸色却没怎么变,摆明了是希望林徽如还会点什么。 「黎妈您可别说,那胭脂水粉那一套,我也偷学了一点。而且啊,这丞相夫人人脉冗杂,这赚钱比起来,风月场所更是赚得多,这旁人不知道,但是我们知道,有人想做风月场所要丞相夫人给点法子,丞相夫人可都想的差不多了……」林徽如故意压低了声音道。 黎妈一听,心中一喜,「说说,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那黎妈您也得说到做到,如果按照我说的,多招揽了人来,我可就免去卖身这桩事了,我还想留着清白身子嫁人呢,这好不容易攒了半辈子银子,少说也有上百两了…」林徽如撇了撇嘴,故作耿耿于怀道。 「好,不过这可得建立在我这真的多赚了银子的前提上,还有那胭脂水粉的法子,你若是说了,我也多给你一点好处。」赚起钱来,谁都不马虎。 林徽如连连点头,现在她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方圆几百里都是万俟轩的地盘,她想要跑出去基本上比登天还要难。 层层关卡之下,万俟轩还不知道打得什么算盘,她得先做点什么,保全自己才是。 这不过区区一个青楼罢了,她就不信,现代她看了那么多热闹,不能把一家青楼改的天天爆满。 也不知道徐子乔现在怎么样了…… 林徽如花了两天的功夫看遍了偌大长乐楼的布局,这地方大的很,占地面积比起她的府邸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什么东西也应有尽有,还有温泉准备在里面,就同时代而言,这一家的设施已然十分完善。 而黎妈也是打好了算盘,如果林徽如真能帮她多赚钱就罢了,若是不能,再让林徽如接客便是。 要知道,多一个接客的,一天也就一两个客人,但是多几个客人,她还能多买几个姑娘啊!这生意怎么做划算,可是显而易见的。 林徽如先从大堂开始,增加了不少的帷幔和灯笼,还有水晶的吊坠,大堂的舞台之上悬挂了个水晶灯,把烛火和夜明珠的灯光增强了不少,甚至还多了一丝情调。 第354章 乱了套了 丞相夫人不见了的消息当天就传遍了熟人的耳朵,尤其是密切关注着丞相府动向的人。 「林徽如她真的不见了!?」唐君逸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是惊讶,他跟万俟轩擦肩而过却没有注意到任何异样,或许应该在万俟轩先离开的时候,就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的。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9 「是,据丞相府那边的消息,林夫人到了福满楼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只有空的马车回去了,车夫也不见了踪影。」御风跪在地上,沉声答道。 唐君逸的拳头紧紧攥起,一双凤眼微眯,「好你个万俟轩…」 「殿下,要不要派人去找?这个时候,应该还来得及。」御风问。 「四面八方都给本王派人去找,从晌午到现在已有半日,怕是早出了城门了,去查问有没有有异样的,顺便盯着万俟家那个,若是有证据了,直接把他抓起来,就说本王授意的。」唐君逸唇角挂着冷笑,自从他逐步掌握大权以来,已经很少有人敢惹怒他或者挑衅他了。 万俟轩是吧,好,很好。 听唐君逸这么吩咐,御风显得有些犹豫,「殿下,这件事,应该不宜声张吧。」 毕竟唐君逸和徐子乔的合作,还不能翻到明面上去。 「你管得着本王?多派点人密切关注着万俟轩,这个节骨眼下他敢这么做,狐狸尾巴很快就露出来了。」唐君逸冷声斥责,而后便裹着斗篷出了门带起一阵劲风。 徐子乔接到这个消息时,推掉了手上的工作马不停蹄的就回了府中,「你说什么?!小如什么时候不见得!?」 「今天中午,夫人应了万俟轩的邀,去了福满楼,而后回来的就只有马车,车夫也不见了!」白朮也像个热锅上的蚂蚁,看到空空如也的马车回来时,她脑子当时就嗡的一下。 「万俟轩!我早该知道他有问题,不能让小如去的。现在万俟轩人呢!?」徐子乔额间青筋突突直跳,拳头也是紧紧攥起,几乎听得到关节咯咯作响的声音。 白朮皱眉道,「从福满楼出来之后就回了客栈哪里也没去,我们现在没有证据,若是去了,怕是万俟家也有说辞。」 本以为坐上丞相职位,就可以保护林徽如一世无忧,没想到现在不过一个小小世子也敢挑衅于他,看来还是他做事太仁慈了不成!? 「雪松,派人去追,彻查每一个离京的人,一有问题直接押送到京兆尹盘查,密切关注万俟轩的动向,我这就进宫面见圣上,找到小如之前,万俟轩他一步都别想踏出这里!」徐子乔从未有过这般怒意,就连睚眦之处都红了。 他转身准备出门,迎面就遇上了来此的唐君逸。 「襄王殿下,我还有事要进宫,就不多加招待了。」徐子乔正在气头上,能好好说话已然是十分理智了。 唐君逸倒也明白徐子乔的心情,「这消息本王也收到了,不止本王,现在丞相府的动静,怕是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既然如此,还请殿下行个方便,容我先去与圣上说明此事,暂押万俟轩。」徐子乔说完,抬脚欲走。 唐君逸却一伸手把徐子乔拦了下来,「你现在去,有用吗?」 「殿下何意?」徐子乔不禁皱眉。 「你不过初登丞相,手上事情再多也终归没有稳固下来,万俟家稳操东南已有两代之久,发现了万俟家的意图父皇才会让你暗中调查,若是这一举动会打草惊蛇,你说父皇会向着你,还是安抚他?」唐君逸一挑眉,语气有些耐人寻味。 这件事也是这个道理,但是徐子乔总有一丝不甘心,「难道眼睁睁看他出城?!」 「徐大人一向冷静,这个时候就自乱阵脚了?凭你我的身份,若是不让万俟轩走,他敢走吗?硬的不行,那就慢慢磨,磨到找到林徽如为止。」唐君逸的眸子再度眯起,这还是第一个让他有些不知如何下手的人,万俟轩就算是死了也有脸了。 徐子乔沉住气,思虑片刻。 现在他和唐君逸的地位确实是举足轻重,若是用一些理由把万俟轩拦下来,万俟轩也没有一定要走的说辞,更何况现在南方的事情还没调查完,放万俟轩回南方简直是放虎归山。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家事去请命,却可以以此为藉口多拖延万俟轩几日,就算是万俟轩有所察觉,那他们也可以揣着明白装糊涂继续拖延下去。 可最关键的问题是,他和唐君逸,并非是一丘之貉。 不过眼下林徽如为最重,徐子乔也不好追问什么,只能答应下来把唐君逸请进了府中,一起喝茶商讨此事。 而这个消息,可是乐坏了沐家。 「父亲,这事可真是大快人心!万俟家平时不吭不响,现在一下就送了我们这么大一个礼,还真是叫人刮目相看。」沐天成可是看到了徐子乔慌张回府的样子,满足了他那虚伪的自尊心。 沐峰只是捋着鬍鬚,但是看那张红润的脸,也能知道他心情不错,「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火可是烧偏了地方了,趁着这个时候,赶紧把一些证据毁掉,千万不能在他那里留下把柄。」 「现在他已经急得跳脚了,哪有功夫来管我们?」沐天成可是怡然自得得很,甚至想去徐子乔那里冷嘲热讽一般。 「这个徐子乔绝非凡物,甚至还有襄王殿下在帮衬着他,还有齐世子和那位都统,就连安宁公主和晋王也有偏向他们的意思,绝对不可小觑。更何况,那个林徽如手里可掐着他们不少的命脉呢,这个万俟轩这一脚也踢到铁板上了,想要和他们逗,他还嫩着,现在还是保全自己,别高兴的太早了。」沐峰虽然居高自傲了一点,但是也是有些分寸在心里的。 沐天成年轻气盛,顿时就咽不下这口气了,「爹,这个事如果能摧毁徐子乔,我们岂不是就赚了吗!怎么还能就看热闹呢。那徐子乔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那么久,怎么能给他好果子吃。」 第355章 满意吗 「别拣了芝麻丢了西瓜,只要殿下势力稳固,不可能不念在我的情面上,徐子乔想要取而代之,那是做梦,但是这一次如果是万俟家赢了,我们这边也别想有好果子吃,快点去办!」沐峰每次看到这个能力不大脾气大的儿子总觉得心里有那么一丝不通畅,现在更是。 沐天成本来正在兴头上,被老爹这么一吼也很落汤鸡一样,恹恹答应下来就走了,满腹的不悦在他出门之后才显露出来,「老不死的,老子早晚把你取而代之。」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万俟轩所住的客栈里,他本来在收拾行囊,却没想到临近傍晚的时候,唐君逸亲自来了,「万俟世子到了井中,也不到本王府上坐坐,可是看不起本王?」 唐君逸这话一开口,就把万俟轩推到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地方。 身为一个远在封地的小世子,进京参拜一些贵人是规矩,但是襄王也不喜欢乱七八糟的人到他那里,一般都是拒之门外,万俟轩本以为唐君逸还是盛气凌人不把他放在眼里,却没想到能够亲自被襄王找上门来。 「殿下恕罪,我哪敢啊,只是这两天事务繁忙,一直没有机会,今日遇见殿下之后,我就在推算行程,赶着把事情做好,再去参拜殿下的。」万俟轩面上笑着打哈哈,心底确是十分纳闷这襄王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唐君逸也不跟他客气,直接进门坐了下来,「既然世子这么忙,本王就登门来看望世子了,不过瞧世子这些东西,才来京城没几天就打算走了?传出去岂不是我们待客不周?父皇的颜面倒是该往哪放。」 襄王来势汹汹,接二连三给万俟轩扣上这么多帽子,可是给万俟轩了一个棘手的难题。 襄王府是一天,进宫又是一天,这么一来,他的行程还要再拖上两天,倒是若是被林徽如跑了可就麻烦了。 「还请殿下不要说这种话,只是这家客栈住久了有些乏味了,想要换一家去,所以才收拾东西换到离宫中更近的客栈,也好拜见各位殿下。」万俟轩头也没抬,赶忙解释道。 唐君逸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乏味的话,本王倒是知道一家不错的歌舞坊,好像还是新开的,不如世子改日就陪本王去那里走走?」 「这……」万俟轩有想拒绝的意思,但是看襄王的脸色他又说不出口,只能是改口道,「陛下最是厌恶寻花问柳之地,殿下若是带头前去的话,恐怕不好吧。」 「呵呵,原来万俟世子还有这种癖好啊,本王说的是声乐歌舞坊,难不成世子想去歌舞伎坊?这么一来倒难办了,因为父皇不喜,倒是难找,北方不如南方民风开放,不过万俟世子难得来一趟,怎么能招待不周呢,本王命人给世子准备好,世子可莫要放本王鸽子啊。」唐君逸的话今日尤其的多,丝毫不给万俟轩插嘴的机会。 风流好色的名号接二连三扣过来,万俟轩都快要给唐君逸跪下了,「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多谢殿下的好意,但是我实在没有这个癖好…」 「哦,那还是本王误会你了不成?」襄王眯起眼睛冷声问道,这倒打一耙他可是玩的炉火纯青。 「不是…」万俟轩都快哭了,他垂下头,目光中闪过一丝阴狠,抬起头来又是那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殿下一番好意我心领了,多谢殿下。」 唐君逸的表情这才放松了下来,摆了摆手,「无妨,你难得来一趟,还要玩的尽兴才是。」 现在耽搁的时间又要多上一天去,万俟轩也不是傻子,唐君逸这般步步紧逼,不过也就是为了拖住他,可他从未听说襄王和徐子乔有什么…… 不了解京城动向的万俟轩,也算是百般摸不着头脑了。 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林徽如,花了好几日时间整顿那长乐楼,可算是掏出了毕生所学,累的恹恹的。 没办法,不证明自己就要接客,她还得保证自身清白等着徐子乔呢。 整改过后的长乐楼,白日里看着和之前没什么两样,除了摆设更低调奢华精美了一些之外,并没有什么大改变,因此,黎妈有些不乐意了。 「小如,你耽误我这好几天的生意,也没接客,就给我弄出这些来?你在耍我不成?!」黎妈发了飙,冲过去拎着林徽如的耳朵就开骂。 林徽如连连叫痛,赶忙解释道,「不是的,咱们白天也不营业不是吗,这改变,要等到晚上才能够看出来呢。」 即便是听她这么说,黎妈也只是半信半疑的态度,这几天林徽如做了些什么改动她都看在眼里,也没什么大改变,怎么可能吸引得到人呢?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看着楼里热闹起来,林徽如有些头皮发麻。 打扮的人模人样的衣冠禽兽接二连三近来,还有不少人是连着好几天来光顾的,一把年纪了也不怕身子吃不消。 不过这些人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姑娘身上,而不在摆设上。 看黎妈的脸色越来越差,林徽如赶紧拍了拍手。 顿时,偌大大堂黑了下来。 「小如,你干什么呢?!」黎妈低声呵斥着林徽如,就在众人窃窃私语时,大堂又骤然亮起,不过这一次的灯光,却昏暗了许多。 空中飘散来了一股奇香,那水晶灯此刻显得格外好看,花魁穿着林徽如重新设计的衣裳,舞着水袖坐着花鞦韆从天而降,美得不可方物。 恰是时候的,乐声奏起,天上又慢慢飘洒下来了不少花瓣,花瓣雨中花魁翩翩起舞,可是把那些男人的眼睛都要勾掉了。 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比往日里更多的砸在台子上,黎妈高兴,花魁也不觉得疼,看官的呼声一次比一次高,但是花魁就舞了两支曲子,而后便退场了。 「哎,快给我把她叫回来,跳到老爷们满意为止。」黎妈的眼睛都直了,好像白花花的银子飞走了一样。 不过林徽如一手拉一个,硬生生扯住了要走的侍女和黎妈。 第356章 新鲜感 「不行,不能再跳了。」林徽如严肃道。 黎妈眉头一皱,「为什么?」 「你看,这一样东西你常常吃,再怎么换花样也腻了,但是如果吊着你,不怎么给你吃呢?那岂不是每次都是腾空了胃想来?」林徽如挑眉问道。 不过这个意思黎妈也没太明白,「那怎么着,就明儿个再演?」 「不不不,男人也都是这样,你看他们同一个女人多了也腻不是?咱们啊不能只捧一个,怎么也得捧五个,轮换着来不是?不然一个人,每天都要跳舞接客,把身子累垮了就挣不到银子了。」林徽如插着腰,兴致勃勃的讲道。 收拾台上银子的人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前来报了个数顿时让黎妈心花怒放,看着林徽如的眼神也满意了不少,「那就按你说的来吧,不过他们下面都有些不乐意了,这该怎么办?」 林徽如眨了眨眼,问,「想不想多赚点?」 黎妈点头似小鸡啄米。 「给我拿块面纱来。」林徽如蒙好面纱走下台,若是她在青楼里抛头露面这事被广为流传了,以后她和徐子乔还怎么活?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苟且偷生是一码事,活着又是另一码。 「我们要见红袖姑娘!」 「红袖姑娘再舞一曲,我还打赏你!」 「快让红袖姑娘出来,还想不想赚钱了?」 看着场面吵嚷得很,林徽如赶忙上台主持大局,「各位安静一下听我说,红袖姑娘的舞就到此为止了,不过各位也别生气,接下来,红袖姑娘今晚的所有权就交给各位来决定了,价高者得!」 话音刚落,台下再次沸腾了。 「这个好!我出一百两!」 「我出一百五十两!」 「一百六十两!」 …… 接下来的场面林徽如就不应付了,不过这价格是越来越高,黎妈听着都血压高了不少,拉着林徽如又搂又抱的,「你可真是我的摇钱树啊,今儿这一场演出,可就比平日里多了好几倍!」 「这更赚钱的,可还在后面呢。」林徽如昂起下巴笑道。 「你快说你快说。」黎妈整个人都掉进钱眼里了,看着林徽如就跟个会走路的金矿一样。 林徽如清了清嗓子,「我这一出手带来的你可看到了,以后没有最好只有更好,不过我要的,黎妈你是不是也得履行啊?」 今儿个这翻了几倍,那这更好… 黎妈正在兴头上,一挥手豪言道,「给小如姑娘准备上好的房间,再分配上两个丫鬟好生伺候着。小如啊,你以后就光给我策划着名就行,其他的事,你都不用操心,想吃什么,跟厨房说一声就是。」 林徽如点了点头,心道这还差不多,好歹不过雕虫小技,也算是把她自己的清白保住了,「好,这具体的呢,咱们就明儿个再说,我累了。麻烦黎妈跟咱们楼里其他的姑娘说一声,明儿个晌午都收拾好了,把自己打扮成最好看的,我可要挑那轮着跳舞的五位了,以后咱们主打的,可就她们五个。」 「哎,好好好,你去休息吧,晚上吃什么说一声就是。」黎妈的眼珠子落在了收来的银票上忙着点,摆了摆手就放林徽如休息去了。 回到房里之后,林徽如关上房门长出了一口气。 她不禁感慨,还是当丞相夫人来的好,做什么生意啊。 看着桌子上的白纸,她还得再画几套衣服出来供人轮换…… 这时候若是用空间的话,就要暴露了,只能辛苦一下她的手了。 次日,林徽如挑了五个各有特色的姑娘,还都是这楼里姿色最不错的,最重要的,还是其他的地方。 有微胖的,有骨感的,有高挑的,还有矮小的,还有媚到骨子里的。 也不知道徐子乔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短时间里,林徽如也只能靠着给楼里带来收益来保护自己了。 再穿上林徽如找人裁制的衣服之后,黎妈更是觉得新奇得很。 隔天表演的是林徽如挑的妩媚的那个,五个人之中,也属她的衣服最为性感,隔着红纱看她起舞的样子,可让台下不少男人血脉喷张。 毫不夸张的,今儿个的银子又翻了几番,黎妈揣着热乎乎的银子,拉着林徽如一起吃了个宵夜,「小如,你那还有没有什么招数,再让我多赚点。」 「黎妈,人心不足蛇吞象,不过倒还真有,我那还有不少东西,不过嘛…现在还不到派的上用场的时候。」林徽如勾了勾唇角,继续吊着她。 这下黎妈就不明白了,「你这不用,什么时候用?」 「你别着急啊,昨儿个的花样一传出去之后,今天的人也多了不少,不过还不够,咱们得把这五位名号打出去,再推荐新的,这才能够保证他们都知道咱们的花样,知道咱们的好。」林徽如道。 黎妈点了点头,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那好,那你慢慢吃,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前两天可是饿坏了吧,再黎妈这,就是能者居之,你想吃啥直接点菜,别跟黎妈我客气。」 林徽如点点头,目送走了这个婀娜多姿的中年女人,看这欢快的步伐她就知道,这是要点钱去了。 她按捺住内心的迫切,准备压两日再提出去走走的要求,不然太过着急的话,引起了这群人的警惕可就麻烦了。 转眼间,距离林徽如被拐走都过去小半个月了,徐子乔每日都是焦头烂额的,不过公务也没落下,可是气坏了沐天成。 但是回到府里之后,徐子乔还是憔悴得很,「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四面追过去的人没看到什么线索,聪明如夫人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的,但是也不排除夫人可能被弄晕了的可能性,大人您别急,如果是万俟轩做的的话,他也绝对不敢闹出人命来的,必然有什么是想从夫人那里得到的。」白朮这几天沉下心来思考了许多,从容劝道。 徐子乔揉了揉眉心,他当然知道这一点,不然若是林徽如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他一定直接拿刀砍了万俟轩,谁都拦不住,「那襄王那边呢?」 不得不说,唐君逸的人脉比他要广的多。 「殿下那边拿了画像,但是应该也还没有进展,恕奴婢直言,如果万俟轩要把夫人藏在一个地方的话,一定是藏在自己的地界上了,您不妨试试在南边那边找找。」白朮提醒道。 第357章 多少楼台烟雨中 「南边的人也是刚到,在他的地界上不能打草惊蛇,暗中派人调查进度一定会慢些。」徐子乔嘆了口气坐了下来,有些颓废。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大人别急,有您和襄王那边的人一起找的话,进度一定要快上不少,就是最近,万俟轩那里好像被襄王殿下拉的有些烦了,应该也看出了些许端倪。」白朮压低了声音,她倒是怕和襄王有点关系翻上檯面,到时候在陛下面前可就麻烦了。 徐子乔闻言皱起眉来,这件事情如果欠了襄王太多人情,只怕到时候还都还不过来,「吩咐下去,下午我还要进宫一趟,顺便暗中帮我把齐世子,江都统,还有安宁公主和季家小姐请来一趟,在我找到小如之前,万俟轩别想离开京城。」 找到林徽如,已然成了徐子乔唯一的动力。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是林徽如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一定要把万俟轩大卸八块。 「是。」白朮明白了徐子乔的意思,行礼后退了出去,留下徐子乔一人在房里触景生情。 一个月了,小如,你到底在哪… 这一个月里,林徽如多少也我到了黎妈的信任,请可以独自一个人在成了楼的院子里面走动了,这个地方大虽然大,但是景色还是十分单调的,甚至是繁华的让人觉得十分无趣。 现在南方正值梅雨,和北方的温度也差不了多少,她就在外面闲逛的功夫,忽然下起了急雨,她忙跑向一旁,却在刚到廊下时被一把剑驾在了颈间。 「这位姑娘要去哪里?」 林徽如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这两天她一直都安安分分的,应该不至于会招来怀疑才是,但是等她抬起头来一看才发现她躲藏的这个地方竟然是后门的门檐。 「我只是来躲雨的,这么大的雨,你总不能让我跑回去吧?」林徽如掏出帕子来,轻轻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她看着来人一身黑衣,想必就是这个院子里的护院。 这么多天了,她还没见过那所谓的护院呢。 「淋雨回去不过沖个澡,楼里的女子若是接近这里,可不是小事,劝姑娘识相一点回去。」那人冷声又道。 「我若是染了风寒,更不是小事,你何不能让我从这边走呢?」林徽如翻了个白眼愤愤不平道。 「楼中唯有黎妈和花魁有特权,姑娘若是想要网开一面,还是努力往上爬吧,不过看你的身材,倒不是简单的事。」说着,林徽如明显感觉得到这护院轻蔑的意思。 林徽如听后冷笑一声,「姐姐我凭本事跟黎妈坐而论道,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要伺候男人的饿?我还不屑呢。」 护院上下打量了林徽如一眼,忽然想起来近日里楼里的传闻,一个被掳过来的姑娘不哭不闹,还帮着经营楼里的生意,甚至让黎妈刮目相看。 「你就是那个叫小如的?」护院来了兴致,抱着剑饶有兴趣的看着林徽如。 个子不高,总是蒙着一块面纱又口齿伶俐,想必这就是了。 「叫小如姑娘。」林徽如皱了皱眉。 「小如姑娘,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过这个地方你也不能久留,还是回去吧。」这会儿护院的语气,可是冷淡了不少。 林徽如挑了挑眉,有些想不明白,「怎么一听我身份,你反而更冷淡了些?难道你还希望我是个想跑出去的,来给你练练手?」 似乎是被看穿了一样,那人有些心虚,低头隔着面巾摸了摸鼻子,「小如姑娘误会了,只是松了一口气罢了,不过这雨来势汹汹,姑娘若是怕淋湿,就在这里多躲一会吧。」 说完,那护院就到了一边坐了下来,林徽如站着也累,倚着柱子伸出手接了两滴雨水来玩,「你们护院,就是守着这里不让人出去的吗?」 「嗯。」那人应了声,没再说话。 按理说,若是林徽如再得势一点,这些个护院她也是能调遣得了的。 「那你们一年,能抓住几个?」林徽如这几天也数了数楼里的姑娘,怎么也有百来个,而且看着好像没几天就有新货来,这地方这皮肉生意做的未免也太猖狂了吧。 「少说也有二十个。」护院报出来的这个数字,让林徽如大吃一惊。 林徽如皱了皱眉,「图什么呢,用脚想也绝对跑不出去啊,被抓住了又是一顿摧残,还不如在这做个丫鬟呢。」 「你想的轻巧,没有几个卖进来的不是要接客的,姿色平平黎妈也不会收。」护院嗤笑一声,好像又是在嘲笑林徽如天真。 「那倒也是,不过既然不愿意苟且偷生,为何不自尽呢,总比被折磨一番来的好吧……对了,这里的姑娘,都是被卖过来的吗?」林徽如又问。 护院倒也没藏着掖着,「自愿进来的没几个,这里毕竟和普通青楼不一样,又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为了活命而不择手段的。」 这话林徽如怎么听怎么别扭,「你这是骂我呢,还是骂楼里的姑娘?难道你觉得,落魄至此,就一定要做个贞洁烈女不成?」 「呵,我可没这个意思,谁又不是在苟且偷生呢。」护院手里捻着狗尾巴草,整个人看上去怪怪的。 这雨来得急,走的也急,林徽如一走,那护院就不见了踪影。 林徽如摇头嘆了一声怪人,回了楼中迎面就撞上了黎妈。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去哪了?这人也差不多了,你说的那些其他的点子,是不是也该拿出来了?」黎妈拉着林徽如进了大堂,急切的问道。 「我出去走走,结果被一阵急雨堵在了外面,赚钱的事最是急不得了,现在的新鲜已然让不少人心生满足,若是一口气塞的太多,撑死个胖子,反而适得其反,男人就是得吊着这个道理,您不该不懂吧,不过也有些东西,现在已经可以派上用场了……」林徽如说着,压低了声音凑到黎妈耳朵边上嘀嘀咕咕了几句,一些私密话说的黎妈再一次心花怒放,对着林徽如是又搂又抱的。 第358章 暴风雨 本以为只不过是阴雨连绵,但是等夜深了,一个惊雷就把林徽如给从睡梦之中噼醒了,她正茫然着,侍女就慌张进屋帮林徽如把窗户给关上了,「打扰到小如姑娘了,小如姑娘继续休息吧。」 「哎,等等。」林徽如揉了揉眼睛,看着这个跑来的丫鬟有些眼生,「之前伺候我的那个丫头呢?」 提起那人来,不知道为什么,侍女显得有些慌张,「小如姑娘您还是早点歇息吧,这种事情,您就别问了。」 「别瞒着我了,到底怎么了?」光是看她这样,林徽如就觉得有事发生。 侍女纠结了一下,开口如实说道,「那位姐姐兴许是想趁着暴雨之夜出逃,但是被护院捉了回来,这会儿…应该已经没气儿了。」 啧。 林徽如皱了皱眉,「我只知道有姑娘想要逃出去,但是为什么侍女也想逃呢,难道不是自由在此做工的吗?」 本章节来源于st?9 「这个……不是的,凡事来了楼里的,多少也都接触过客人,我们这里毕竟是接待来往官人和商人的,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向外宣扬的,所以…」侍女说话吞吞吐吐的,想必是心中没少因此惆怅吧。 「所以,除了死,其实谁都不能离开这里,对吧?」林徽如挑眉问。 侍女点点头,「这些,姑娘知道也就罢了,千万不要在黎妈面前提起了,不然我…」 「我知道,今天风雨大,你也去休息吧。」林徽如会意接过话茬,送走那侍女之后,又是一道闪电划破天空,把她吓了一跳。 外面雨势听起来也不小,这么大的声音她也未必睡得着,于是便穿好衣裳,准备出门走走。 就算是晚上,大堂里还是亮着几根蜡烛的。 她刚下楼走了没两步,就看到一处通往地下的楼梯有着若隐若现的光芒。 出于好奇,林徽如摸着楼梯,蹑手蹑脚的顺道而下。除了不能出门,黎妈倒是没有叮嘱过她别的什么。 下到地下之后,林徽如惊讶的发现这地下深得也离谱,还有这装潢和陈设,看着就跟地牢一样,加上外面的风声还有雨声,此处显得尤其诡异。 摸着昏暗的灯光,她正准备再往前走走时,忽然就听到了一声惨叫。 「啊!」 林徽如冷不丁被吓得打了个哆嗦,那个声音一听,就是之前伺候她的那个侍女。 「劝你还是尽快招了吧,你到底是谁派来的?」黎妈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黎妈……我真的没有……」 看样子,黎妈是怀疑这个侍女是被人安插进来的,不过这儿不过区区一家青楼,最多也只是生意上面的竞争对手,何必用这种严刑拷打呢。 「那你身上这个刺青,还能是你自己做的不成?混到我们这里来,你到底有什么意图?你可想好了,若是等到世子回来了,可有你好受的。」黎妈的声音冷冰冰的,阴森又诡异,让林徽如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过…刺青? 这个时代有刺青的人,无非都是些有组织的人,这个时候,她倒是忽然想起来了之前京城里的事,不过这里是南方,相隔甚远。 那一次狩猎,三个殿下还有皇帝都在,应该不是为了党争而纵火,眼下就是她知道的,恐怕只有这个万俟轩疑点最大了。 想在南方培养势力,又要伤及皇家… 接下来的对白也没什么意义了,无非就是一个威胁,一个在试图矇混过关,林徽如悄悄离开了那里,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种事情可不是小事。 又过了几日,林徽如一直连绵不绝的给黎妈充实楼里的新奇之处,可是让黎妈高兴得很,终于,在林徽如软磨硬泡之下,黎妈松口了。 派了三个护院跟着后,才让林徽如以採买的名义出了门。 梅雨季难得出了太阳,林徽如在屋子里闻着的都是一股霉味,好不容易出门晒晒太阳,简直让她心旷神怡。 这南方沿街最多的还是瓜果,甚至有些她都没见过,产自周边小岛的,由此看来,万俟轩在这里经营的还不错。 总而言之,这地方让林徽如觉得,百姓也算得上十分幸福,偶尔还会有夸赞万俟轩的话说出口,比起北方的一些地方,幸福感要强得多。 不过也是南方水土好。 林徽如买了不少吃食,又买了一些对她有用的布料香膏之类的,走在街上时,她忽然就注意到了一些人。 那一群人约摸也就十几个,说话走路都十分谨慎,但是得亏林徽如耳朵尖,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他们是京城的口音。 难道是徐子乔的人到了!? 林徽如心中一喜,忙想着留下一点什么来给他们提供线索,但是想来想去,能够作为提醒的东西…… 回到长乐楼之后,林徽如成竹在握,那东西虽然不是十分凸出,但是徐子乔如果知道了,一定会明白是她的暗示。 她心情高兴得很,吃着一根糖葫芦就又到了花园的亭子里赏花餵鱼。 「你倒真是奇怪,就算是花魁,也没见过有这么开心的时候。」听这个声音,就是之前拦住了她的那个护院。 林徽如想也没想,咬了一口山楂,又扔了一把鱼食,「这人呢,得过且过,现在无病无灾就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我还不用为了男人而忧心。开心呢,今天出太阳了也开心,这糖葫芦很甜也开心,鱼儿与我亲近也开心,比起成天想着一些不可能的事,不如把目光放在眼前。」 听了她的话后,护院若有所思,没有半晌,从亭子上面跳了下来,「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彼此彼此,别的护院不晃悠就你晃悠,你还跑过来呛我,还说我奇怪,我看也没人比你更奇怪了。你既然不喜欢这种地方,话里话外都十分嫌弃,为什么又要在这里呢?」林徽如好奇的问道。 护院听后,抱着胳膊站在了一旁,「身不由己而已,但是没有你那么乐观,惭愧,兴许我永远都学不会把目光放在眼前了吧。」 第359章 线索 「这个得慢慢来,若是人人都想得开的话,这世界上也没那么多愁闷了。」吃完了糖葫芦,又餵完了鱼食,林徽如拍了拍手,笑着站起身。 其实她哪有那么看得开,无非就是因为能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而高兴罢了。 「看你平日里也都没什么事,那些楼里的新东西都是你做出来的?」护院问。 林徽如猛然哽住,咳嗽了几下之后讪笑了一下,「怎么了,有事吗?」 「没有,就是好奇你怎么做得到把时间都放在这上面的。」护院的脸也红了一下,别过了头不太自在的问道。 「也是,你每天除了守着院子就是守着院子,不过一家青楼而已,那些官员带的人科比你们多多了,星系你也需要点打发时间的东西。」林徽如想了想,找来了纸笔。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她在一张纸上横着画了八条线,竖着画了八条线,在一些空白之处写上了几个数字,最后也留出了大片的空白,「你看这个,横着九个格子,竖着九个格子,又能分成九个九宫格,这里一共是九九八十一个格子,从一到九,一共每个数出现九次,横着不能出现重复,竖着不能出现重复,单一一个九宫格里面也不能出现重复的,你若是无聊的话,不如试着玩玩这个吧。」 「这个是什么?」听着那些规则,虽然有些麻烦,但是护院差不多也听明白了。 「这个叫数独,我…自创来打发时间的,行了,不跟你多说了,不然出来的久了,黎妈又要问了,你自己拿去研究吧。」林徽如说完摆了摆手,蹦跳着就离开了。 万幸之下,几颗珠子还是被徐子乔的人发现了,因为徐子乔吩咐说,林徽如很有可能留下了一些线索,让他们千万不能大意。 发现黑曜石珠子的事传到徐子乔那里之后,他高兴的近乎有一夜都没有睡着。 林徽如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就是一颗黑曜石珠子,南方那边珠宝业并不繁华,而且这时喜欢黑曜石的人并不多,徐子乔自然而然的就把这些当成了是林徽如留下来的线索。 「小如一定就在那附近,让他们继续去找,很有可能小如被什么人控制住了,但是似乎可以出门,让他们就在那里不要走动,每日注意一下看看还有没有珠子出现,若是找到了小如,重重有赏。」徐子乔高兴之下,整个人的精神头都好了不少。 找到了林徽如,白朮也高兴得很,「是,但是,那里毕竟在三峡关,完全在万俟家的掌控之下,若是夫人不见了,一定会被人大肆寻找,我们那一点人手怕是不够。」 「再加派人手前去支援,不管如何,一定要不计代价的把小如给我带回来。」徐子乔因为兴奋而攥起了拳头。 现在他追查南边的事已经有了不少的证据了,只是怕万俟轩会想来个鱼死网破,但是等找到了林徽如之后,谋反加上绑架丞相夫人的罪名牢牢扣过去,她想看万俟轩还能有什么花招。 这个消息当然襄王也收到了,能够找到林徽如的线索他当然再高兴不过,可惜…发现林徽如的线索,竟然还是她与徐子乔的定情信物。 「行了,把人都召回来吧。」唐君逸揉着眉心,手掌盖住了脸,有些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御风点头,毕竟现在人都找到了,他们也没有必要再帮着找下去了,「殿下,您已经有许久不出门了,罢朝怕是会引起陛下不悦。」 「没心思去,南边谋反的事怎么样了?」唐君逸又问。 「徐大人那边查的都差不多了,但是出于担心林夫人的安危,一直都是畏首畏尾的。」御风答道。 唐君逸点了点头,摆了摆手,现在林徽如还真真的就是他徐子乔的命脉。 这段日子虽然他再没有拖延过万俟轩,但是徐子乔却请了不少人轮番去托着,也正是有他的意思,以各种各样理由,名为邀请,实为拖延的事不在少数。 万俟轩虽然早就有所察觉,但是南方的事他毕竟没法无中生有,牵扯到了身份的事他又无法推脱,而且现在因为有徐子乔暗中空中的缘故,他连个送信的人都递不回去,只能在京城干着急。 「好你个徐子乔,竟然用这种手段来控制我。」万俟轩在客栈中生气,动静都没敢闹得太大。 「世子,您先别着急,我们的人已经在想办法伪装成贫民出城了,他们前来想要拖延您的人再多,也终究只是拖延的法子,不会有任何实质性进展的。」下属连忙劝道。 万俟轩手里攥着的茶杯紧了又送,一忍再忍还是把杯子给摔了个稀碎,「别着急?现在外面的消息都递不进来,你让我怎么能不着急?之前他徐子乔就查到了一些端倪我才出此下策,要不是因为林徽如现在还下落不明,他们能不到圣上面前把这件事翻开来?而现在,我都不知道那个林徽如那里现在怎么样了,你让我怎么不着急?」 那下属吓得打了个哆嗦,连忙跪了下来,「世子,您要对我们有信心啊,三峡关那一片都是我们的地界,就算黎妈那里疏忽了,那还有我们的人呢,他们找到人是一点,能不能安然无恙的离开还是个问题呢,您先安定下来,千万不能让他们看出来任何端倪才是。」 「现在什么消息都没有,如何不焦虑?但是你说的也有道理,再过几日,我看他们还能有几个人。」万俟轩冷哼一声,眯起眼睛咬牙切齿道。 身处南方的林徽如一天比一天更有希望,说不定他们就已经发现了,正在想办法救她呢。 但是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不能表现得太过蹊跷,不然若是引起了那个黎妈的猜疑,这件事可就麻烦了,等到她再有机会出门的时候,五天都过去了。 这一次她把黑曜石扔在了离着长乐楼更近的地方,希望更多出了不少。 下属把这个消息告诉徐子乔之后,徐子乔更加肯定林徽如就在那里,派人顺着线索一点一点的在附近摸索着。 「我就知道,小如一定会给我什么线索的,只要找到了她,万俟轩别想活着爬出京城。」这几日的徐子乔越发意气风发,处事也越发雷厉风行,在朝堂上立下了不少威严。 第360章 一个都别想跑 又过几日,万俟轩已然狗急跳墙,推拒了旁人的邀请之后,风风火火的就到了徐子乔家门口。 「徐大人这么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看着眼前如狐狸一般狡诈的万俟轩露出尾巴,徐子乔放下手中的信件,挑眉看了过去,「万俟世子这来也不通报,莫不是把京城也当成了你的地界?但是世子可别忘了,三峡关也是陛下的江山。不知道世子这火急火燎的来,是为了什么?」 徐子乔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让万俟轩对于情势更加瞭然,看这个前段时间还消沉不已的人振作起来,八成就是有头绪了,「为了什么难道徐大人不清楚吗?徐大人还不是怀疑令夫人的失踪与我有关,可没有证据,徐大人又派了自己那么多党羽纠缠于我,耽误我的事情,这少赚出来的银子,不知道大人能不能赔的出来?」 「纠缠?我们京城好客,怕是万俟家这么久不来都不知道吧,竟然被误以为是纠缠,也不知道传到陛下耳朵里该有多痛心啊。」徐子乔敛起眸子,这件事他也跟干元报备过了,不然把一个外来世子扣押在这两个月,干元也不能毫不过问。 闻言,万俟轩轻嗤一声,「可惜徐大人你的尾巴要藏不住了,那如果您和襄王殿下结党营私的消息传到陛下耳朵里,又会怎样呢?」 「啧,近来冤枉我的人多了去了,没想到世子还真是听风就是雨啊。」徐子乔心中毫无忌惮,明面上,他和襄王的交集不过只有找林徽如这件事罢了,很快就可以说得清,找个生意上的由头便好。 「哦,是么,既然没有交情,那是襄王殿下自作多情缠着我不成?还是说……襄王和你没交情,但是对令夫人,可是用情匪浅啊。」万俟轩故意把话题往偏处引,不过也正是戳到了徐子乔不愿追究的一处。 可徐子乔早就想开了。 他的夫人貌美又伶俐,有人崇拜有追求者才能证明林徽如更是优秀,论起势力来,他是比襄王少那么一些,但是再让他稳固一两年笼络人心,也未必会差,再者金钱上面,林徽如可没有图别人的爱好,还有相貌,他差吗? 再者,若是林徽如有什么心思,早在村子里就不会和他在一起了。 所以,万俟轩这一番话,也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世子未免操心的也太多了,听闻世子至今未娶,难不成就是因为忧心太多而不敢婚配?那可真是太惨了。」徐子乔冷笑了一下,招手间白朮递过来了茶,茶香溢满了整个房间。 徐子乔越是淡定,万俟轩就越是着急,他做了那么多的铺垫,总不能到这里功亏一篑吧,不仅要搭上他自己,还有他家的基业也… 不行! 「好啊,徐大人风采我见识到了,那就祝徐大人早日找到夫人吧,告辞!」万俟轩甩袖气势汹汹的离开,而后又马不停蹄的奔向了另一处。 …… 「混帐东西,这个时候你还敢来见我?」屏风后,男子压低了声音,听上去怒意十足。 万俟轩一路跑来,汗液都要把衣服浸湿了,「主上,如果您再不出手的话,我们家的基业就要功亏一篑了,这样对您来说也是一大损失!」 「你有本事了,敢威胁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谁让你绑了那个女人的?!」屏风后的人简直怒不可遏,要失去个左膀右臂是一,这个胳膊竟然还敢跟他顶嘴,怕是留下来也得防备着。 「本来是想用她来威胁徐子乔的,但是谁知道现在我连消息都传不出去,来找您真的是无奈之举!」万俟轩忍下心头不满道。 「我知道了,消息我会替你传达就是了,现在就看你能不能跟他们博一博了。」神秘人嘆了口气,至少这条狗他还拴着,总比灭自己威风涨他人志气来的好。 「谢谢主上,这一次一定不会叫您失望的,很快这江山之主,将是您了。」万俟轩赶忙趁热打铁,直到神秘人不耐烦将他赶走,才在转身离开时露出一丝阴诡的笑。 …… 林徽如心情好的时候,就喜欢到鱼塘边上餵鱼,而有时无人的时候,那个不知名字的护院也会来偷偷瞧着她,大部分时候,林徽如都没有察觉。 「你最近很高兴,为什么?」护院忽然一句话,把林徽如吓得险些掉进池子里餵鱼。 她忙扒着栏杆,无奈回头,「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么神出鬼没的吓人,要是我掉下去了怎么办?」 「别岔开话题。」护院又道。 林徽如情不自禁的翻了个白眼,「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相信黎妈也会很好奇的。」护院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林徽如,她如果表现得太过异常的话,兴许一举一动都会被人看着。 想到这里,林徽如忙回过头去四处打量着。 「不用看了,没人盯着你,最近那女人忙得很。」护院抱着胳膊,从怀里掏出来了林徽如给他的纸,「你看是不是这样?」 林徽如松了一口气,怎么说这个大兄弟也没什么恶意,她翻看着数独一一核对时,护院又冷不丁的问道,「你最近出去的很频繁,是在想着要怎么逃走吗?」 这护院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林徽如咬了咬牙直想堵他的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为什么要跑,在这里衣食无忧,有人照顾着还有银子拿,多好。」 「你那么聪明,难道猜不出等着你的是什么吗?」护院这一句话,更是坐实了林徽如心中的揣测。 她总觉得,她现在的生活也不过就是因为还有利用价值罢了,若是等她实在给不出新鲜玩意的那一天,等待着她的,将不知是死亡还是接客…… 管他呢,反正徐子乔的人很快就要接她走了。 「你在说什么?」因此,林徽如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问。 护院嗤笑了一下,「没什么,但是希望你聪明一点,这两天你高兴的太明显了,如果在盘算着什么的话,说不定已经有人在注意你了。」 第361章 千易 这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林徽如绕过这个话题,把纸拍在了桌子上,「你倒是挺聪明的,也没有填错的地方,看来你们还真是挺悠闲的。」 「没有你悠闲。」护院又道。 林徽如被小小的噎了一下,撇了撇嘴,「多管闲事,你还能天天盯着我?你们这群护院不露面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旮旯里斗地主?」 「什么是斗地主?」凭直觉而讲,护院觉得这是个能打发时间的东西,不免生出几分兴趣。 「呃…你不知道就算了,两个人也没法玩。」林徽如一摆手,「对了,你是不是武功特别好啊?」 护院抱着胳膊,整个人依旧是冷冰冰的,「还好。」 「那你们武功这么好,为什么不去做行侠仗义的大侠,而在这给风月之地看场子呢。别人就罢了,我看你好像很不喜欢这里,难道是有什么把柄被抓住了?」说着,林徽如眼珠一转,「白嫖被迫留下来还钱?」 接下来护院没有说话,不过林徽如总觉得他的眼神好像是在表示无语一样。 「想过,但是没机会,你呢,你想做什么?」护院难得的坐了下来。 「想当个米虫,不用工作有吃有喝有银子。」林徽如托着腮笑道,等到她回京城了,这样子的好日子就能继续了。 护院,「……」 「这么多天了,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叫什么。」林徽如又问,并且对这个面巾下面的脸充满了好奇,那些在外的杀手不露脸是怕被记住,一个护院整天这么闷着,是不是上下脸的肤色都有分界线了? 「我叫千易。」千易思考了片刻,还是报给她了一个名字。 林徽如点了点头,现在这楼里的人,其他的护院她根本就素未谋面,而那些风尘女子跟她打交道都是想套点东西的,黎妈就不用说了,套路更是多的很,只有眼前这个护院,虽然说话不太中听,但好像一直都是在提醒她。 也算是她唯一能够说说话解闷得了。 「我听着你的口音也不像南方这边的人,你为什么要大老远跑来这种地方呢。」林徽如继续追问道,她总觉得这个千易有些奇怪。 千易看了她一眼,吐出四个字,「身不由己。」 「我以为只有女子是身不由己的,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我走了,你好好守着自己的岗位吧。」林徽如起身伸了个懒腰,看来她的猜测倒是不假。 这长乐楼用的大部分都是北方人,应该也另有隐情吧。 …… 「找到了!」白朮一声欣喜的尖叫,把昏昏欲睡的徐子乔叫了个清醒,「大人,找到了。」 「什么?」徐子乔捏揉着眉心,还有些茫然。 白朮把信递过去,激动道,「找到了,他们在一家青楼门口也找到了那种珠子,还看到了和夫人身量相仿的女子出来扔的,只是脸上带着面纱。」 「你说什么?青楼?」好消息固然是好消息,单手这地方让徐子乔手脚一凉。 竟然敢把林徽如弄到那里去,他看万俟轩是活的不耐烦了! 而之所以他的小如戴面纱,也一定是不想被人认出来吧。 「大人,他们也担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但是混进去后发现夫人并不在接客名单之中,而且精神头也不错,还有专人照顾着,名字也是用的小如。我们派人打听了一下,好像是夫人利用给那青楼赚钱这一点,来保住了自己,只等我们去救她呢!」白朮欣喜的说道。 这么一来徐子乔倒是松了一口气,他只是心疼林徽如因为他要经历这么多苦难,而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他绝对不会放过的。 「大人,有您的信。」就在这时,又有一个小厮来送了信。 徐子乔现在顾不得旁的,只问了一句,「谁的信,看了告诉我内容就是。」 「没有名字,但是这上面…」小厮看过内容之后大惊失色,赶忙颤抖着双手把信递了过去,「大人,您还是自己过目吧。」 不解于小厮的异样,正在兴头上的徐子乔拿过信来之后,当即就被泼了一盆冷水,就连握着信的手都颤抖不止。 『徐子乔,想必你的人已经找到她了吧,可惜,人在我手里,你以为封锁我的消息网就没事了吗,若是想保住她的清白,夜半三刻,老城街巷见,不要走漏了风声。』 「万俟轩…又是这个万俟轩!」徐子乔愤然把信纸撕了个稀碎,敢用林徽如来威胁他,好,很好,这是第一个能让他气的忘乎自我的人。 白朮还不知道信上的内容,小厮被她拉出去了也不敢说,结结巴巴了半天才说出大概内容,可把白朮也气的直想杀人。 但是,林徽如毕竟在他手上。 无奈之下,叮嘱过自己的人不能轻举妄动之后,徐子乔一个人骑着马就到了老街上的地址,时间刚刚好,万俟轩还晚来了一步。 「徐大人,惊喜吗?意外吗?」万俟轩现在骄傲得很,到底是谁更胜一筹已然显而易见了。 徐子乔紧紧攥着手里的缰绳,「你到底想怎么样,少废话。」 「也没什么,就是既然徐大人您这么神通,不如先把证据烧了,再帮我们做点事如何?我保证,林夫人一定是吃香的喝辣的,一个敢动她手指头的人都没有。」万俟轩这手上掐着林徽如这颗棋子,怕是再荒谬的条件也都能提出来。 现在的局势,还是徐子乔少算了一筹。 为了不被人看出端倪,他派去的人不过百十来个,若是想要把林徽如抢出来不难,但是那地方正在三峡关的中央。 且不说从那里出来有十几道关卡,根本无法逃跑,还有千里的路程,这一路上要面对追兵的话,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该死。 「好,你提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要先见到她,确保她安然无恙。」徐子乔咬紧了后槽牙,万俟轩想要造反已经是铁证如山,就算是烧毁了证据,他也是确确实实的人证。 「欸,这林夫人有多重要我也知道,这可是在京城,你的地界上,我们要是把她带来了,岂不是就像案板上的鱼一样任你宰割了?徐大才子,你说话动动脑子行吗?」万俟轩嘲讽道,「还请徐大才子,先把证据都送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第362章 变故 这日,林徽如正忙着打点安抚黎妈用的东西,一推开后窗就发现一张倒挂着的人脸,险些讲她吓得喘不过来气儿。 千易把手指竖在唇前,用手指指了指花园的方向,又指了指林徽如旁边的蜡烛,而后便一跃而下不见了踪影。 林徽如的心跳的剧烈的似乎要从胸口中蹦出来,她回过神来,琢磨着千易的意思应该是要她晚上要点蜡烛的时候到花园里去? 揣着满腹疑惑,她可算是等到了晚上,但是一开门,又被吓了一大跳,「你在这扒着做什么呢。」 那侍女也被林徽如吓到了,赶忙摆手,「我不见小如姑娘你出来,所以想听听看你是不是睡着了,黎妈要的东西正催着呢。」 「眯了一会,刚做好,你把这个拿去吧。」林徽如长出了一口气,把东西递了过去,看着侍女神色慌张的跑走,她也明白了什么。 千易蹊跷的举动,还有这个应该是在监视她的侍女,莫不是京城出现了什么变故? 趁着四下无人,她快步去到了后花园,压低了声音叫了半天也没人回应,回过头来,竟不知是谁跟了她一路,「姑娘,你找千易作什…」 林徽如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人眼睛一闭身子一软倒下了,他后面站着的,正是千易。 「嘘,别出声。」千易压低了声音,而后从袖子里摸出来了一根银针刺进了那人脖子里,又环顾四周把人扔进了草丛里之后才拉着林徽如到了一座假山后面。 林徽如跑的有些喘不过来气。 「你到底是谁。」千易正色问道。 「我还想问你是谁呢,刚才那个又是谁,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林徽如现在只觉得脑子乱成了一团。 千易皱眉,「那你跟万俟轩又是什么关系?」 「关系?」林徽如一听就乐了,甚至气得很,「别跟我提他,就那种只会玩下三滥手段的小白脸,要不是我没留心,他能给我卖到这种地方来?!」 「小点声,万俟轩为什么要把你卖到这里,说实话,这件事很重要。」千易一边问着,一边留意着四周。 林徽如沉默了半晌,反正现在千易已经发现了一些端倪了,更何况一直是千易在帮着她,应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算了,看在你帮我的份上就告诉你吧,不过你要保密,这个就连黎妈都不知道。」 「我是被万俟轩亲自下了药送到这里来的,我确实是京城的人,但不是个丫鬟,我夫君在做的事情威胁到了万俟轩,所以他应该是想利用我来威胁我夫君。」林徽如说完摊开手,怂了怂肩膀。 「原来如此,今天晌午的时候,万俟轩那边的人找了黎妈,特意叮嘱好好注意着你,不能让你出门,你是出门做了什么吗?」千易再次皱眉问道。 「我注意到了来救我的人,扔了点东西当指引罢了。」林徽如答。 千易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如果那些东西还有,赶紧扔到鱼塘里,别被他们搜出来。你的人发现你了,万俟轩那边也发现了,接下来你想的事应该没那么顺利,更有甚者,你可能会被关起来。」 这话让林徽如的脑子嗡的一下,「该死,看来他们那边也没能托住,多谢你告诉我这些了。接下来的事也不是我能左右的了,只能在看京中发展了。」 「我倒是有条路能够把你送出去。」千易忽然的一句话,让林徽如仿佛捉住了一丝生机。 「你为什么要帮我?」但是她还是不明白。 像是千易这种人既然在这里,八成不是因为有什么把柄落下了,就是有什么亲人被捉住了用来威胁他,但是这里只不过是个青楼啊。 「没有为什么,但是出去之后,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千易依旧风轻云淡道。 这下子,林徽如更是不明白了,「有什么事是你不能自己去做的吗?」 「我不能离开这里,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想要你帮我找一个人,如果你的夫君能让万俟轩跳脚,想必在京城之中也是有一番权利的吧。」千易揣测问道。 林徽如点了点头,「那是当然,找个人还不在话下,但是,前提是这个人活着,你得有她的画像或者特徵,以及这个人确实在北方才行。」 「我不确定,不过既然你答应了,我就可以想方设法把你送出去。你有什么要知会给外面的人的话,我可以给你送一封信。」千易这一番话说的,让林徽如觉得这个哥们真的是实在极了。 「好,但是,你准备怎么送我出去,这儿可是戒备森严。」林徽如又道。 「刚才跟着你的人你没有察觉,我跟着他他也没有察觉,这里人的身手对于我来说还不在话下。从这里往北的那做山下,连着群山数百米有一座废弃的矿道可以暂时甩掉追兵,但是还没有出这个地界,你得找人在那里接应。」千易一指远处的山,给出了一条明确的路。 看着那座山,林徽如眯了眯眼。 如果现在万俟轩开始控制她的话,那就证明徐子乔那边暴露了,如果万俟轩利用她让徐子乔做一些过分的事,那她可得早点回去阻断才是。 「好,谢谢你了,至于你帮我的理由,我就不多问了,你小心一点。刚才那个人……」林徽如欲言又止,她也不知道那根针有什么作用。 「他死了,不过针我用的是在这里针对万俟轩的人,不会有人察觉。你一会从茅厕那边绕路回去,别让他们抓住了把柄。」说完,千易就把林徽如从假山后面推了出去。 回到房间之后,她的心跳快的好像要从嗓子眼里面跳出来一样。匆匆交代了一下事情,她就把信交给了千易送了出去。 徐子乔用来来回通信的鸽子都是经过训好的远程鸽子,一天可以飞一千多里,来回送信也不过就是一日的时间。 「大人,那个要帮夫人的人真的靠得住吗,如果是万俟轩的计划,要把夫人转移了可就难找了。」白朮有些纠结,只觉得这个人出现的未免也太过巧合了一点。 「小如她应该不会那么天真的相信别人,万俟轩的事只是她疏于防备,眼下我们没有别的选择。现在万俟轩只要我烧了证据还好,要是让我做出什么叛国的事情来,可就麻烦了。」徐子乔嘆了一口气。 「但是,大人您不觉得奇怪吗,本来已经控制住了他,为什么现在他们又能来回串通消息了,我们可是再没截下来过鸽子。」白朮又提了一嘴。 第363章 幕后之人 「想也是另有其人,不然一个世子怎么自己在京城之中藏身,又是谁给他的胆子起了反叛之心,我本想逼出来那个人,去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被倒打一耙,失策了。」徐子乔心中隐隐有着不甘,更多的还是对林徽如的担忧。 白朮紧攥着的拳头几乎要在掌心留下指痕了,「看来也只能依靠那个人了,也不知靠不靠得住。」 「三峡关的地界不好进,就算是襄王也未必能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搏一搏了,多准备一点人马赶过去,不计任何损失,越早到越好。」受人威胁本就不是滋味,再加上心心念念记挂着的都是林徽如,徐子乔巴不得时间过得快一点。 不仅徐子乔一人度日如年,就连林徽如也是,自从千易提醒过她之后,楼里的气氛就有一些变味了。 来巴结她的也都不来了,就是黎妈用她的法子还用得欢着呢。 而且之前几乎不怎么看见的护院,最近出入都频繁了不少,经常可以看得到有人来来往往的穿梭着,倒是千易不见了人影。 这日,林徽如正准备再出门探探风,就被黎妈拦了下来。 「小如啊,最近三峡关这边治安不太好,有一伙流窜的海盗上了岸,打家劫舍的十分不太平,连带着一些盗匪都敢出门作案了,强抢民女这种事不在少数。咱们楼里的都是漂亮姑娘,也委屈你这几日先不要出门了,有什么要买的东西跟我说一声,我找人去买就是。」黎妈安抚的嘴脸,在林徽如看来甚是虚伪。 s??to9提供最快更新 什么海盗靠岸,山贼出没,估摸着也都是为了来搪塞她的。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林徽如牵了牵唇角皮笑肉不笑,「那好吧,原本只是想出去散散心,倒没什么想买的,多谢黎妈提醒,我先回去休息着了。」 「哎,去吧去吧。」黎妈摆了摆手,带着几个人一扭一扭的离开了。 眼下为了软禁她,还有调和和万俟轩的关系,不得不说这黎妈倒也真够累的。想利用她还想跟万俟轩维持关系,野心还真是不小。 夜色渐深,楼里旖旎的声音也渐渐消停,她闲来无事靠在窗口看着月色,却无意之间看到了后远里有人在搬弄着什么,还盖了块布。 不对,那东西,看起来像个人啊! 想到好几天没有出现的千易,林徽如心里咯噔一下,眯了眯眼看过去,但是那人模样和身量都被盖住了,看不清楚。 正抓耳挠腮时,那两个人忽然把那一具尸体放在了地上,拍了拍手跑走了。 寻思着这是个好机会,林徽如拍了拍手,蹑手蹑脚的下了楼,环顾再三确认没有人才凑到了那东西边上,她伸出手,正要去掀开那布巾时,暗中忽然出现了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又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带进了黑暗之中。 林徽如心中大惊,奈何那人手劲大的很,她根本就挣扎不动。 但是过了片刻,那两个人又折返回来抬走了那句尸体。 在抬起时,林徽如还看到了一只垂下来的手,惊讶之余咬了舌头。 「你跑来这里做什么。」千易压低了声音质问道。 林徽如略有差异,紧接着又觉得十分安稳,「还以为你死了,这几天你做什么去了。」 「探路,早点离开这里为妙…」千易的声音有些沙哑,一阵微风吹过,林徽如猛然嗅到了一丝血腥味。 「你受伤了?」 千易屏住呼吸,「没什么大事,不过你的处境可是比我还要糟糕,这两日在不离开的话,可能他们就按捺不住要动手了。」 她皱了皱眉,能闻到血腥味可不是什么小事,「伤到哪里了?这样怎么带我一个不会武功的跑?」 「手肘而已,并无大碍,你快回去吧,不然他们要起疑了。」千易道。 「我看看。」借着昏暗的月光,林徽如拉过了千易的手,刚刚就算受了伤,千易也能把她禁锢的动弹不得,好大的力气。 月色下,千易的小臂上缠着一块碎步,溢出来的血快要滴到地上去了。 林徽如皱了皱眉,转身将手深入袖中作为遮掩,匆匆从空间置换了止血的药和消炎的药给了千易,「这个撒在上面,先用那个药水清理一下伤口,粉末状上药,药片你吃了,不用我多说吧?」 看着手上沉甸甸的东西,千易心中的惊讶取代了疑惑,别扭道,「…谢谢,你快回去吧,做好准备,这两日就出发。」 本来回京是一件好事,但是现在却是要跟逃荒一样离开,林徽如心中还真是有些五味杂陈。她刚回到房间中坐下来思量着,下一刻就有人破窗而入,碎了的木头掉了满地。 那人也穿着一身黑衣,但从气势上来看,并不是千易。 而后就见他手中握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下意识的,林徽如尖叫出声,「救命啊!杀人了!」 她拿了罐香粉直接扔了过去,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是却也迷了那人的眼睛,为她争取了好些时间夺门而出。 奇怪的是,今日的长乐楼格外安静。 思量不迭,林徽如拔腿跑向了后院,心中祈祷着千易千万不要走远了。可她环顾四周,也不见人影。 就在她心中一片慌乱时,那黑衣杀手踱步而出也不急不躁,好像就是在跟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样。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被步步逼上绝路,林徽如心中一暗,只想死前给自己一点慰藉。 「这一点,你下去问阎王吧!你尽管跑,可是你跑的掉吗?」那人语气轻蔑得很。 虽然明知毫无胜算,她还是快步在廊亭之中绕来绕去,就在那杀手享受这猫捉老鼠的游戏时,身后一股杀意腾起,等他意识到时,已然差了一招。 林徽如松了一口气,扶着廊下柱子直在心中感谢千易是她的救命恩人。 好像也不止救了她一次。 解决了那人后,千易探了探地上那人命门,「怎么回事?这人从哪里来的?」 第364章 一团麻 「我怎么知道,直接碎了我窗户就进来了,怎么喊叫都没有人来,其他人呢?」林徽如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要解决她可是轻而易举的事,至于整座楼都装死吗? 千易皱了皱眉,「刚才我发现了一个被迷香药倒的,应该就在刚才你出来时,他们动了手。看来,要杀你这件事,他们要抢在长乐楼前面啊,你到底有多少仇人?」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跑到这里来杀我就有点过分了吧。」林徽如揉了揉眉心,仍旧有些心有余悸。 若是她刚才没有出来,或者后来行动慢了一步,后果都不堪设想。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先回去吧,若是有人问起,就说你一直在睡觉。」千易环顾了一下四周,拎着地上那人的衣领拖拽着走了。 林徽如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那我的窗户怎么办?」 「…那你就实话实说,让他们自己窝里斗。」千易一顿,答道。 这正是林徽如所想,从她之前那个侍女,到今天这个杀手,无不证明这时候还是有人想断了万俟轩的路。 但是若是说起杀她的理由,总不至于是她给黎妈带来了银子? 没必要啊… 可是万俟轩还要用她来威胁徐子乔,应该不会对她动手。偏执一点来想,兴许是嫌她麻烦先打发了? 可又为什么不告诉黎妈呢… 思索这件事,林徽如就想到了天亮,她忙收拾了东西,跑到了黎妈屋门口坐了一会,门一开,她就哭丧着脸迎了上去。 「哟哟哟这是咋了…」黎妈被她吓了一跳。 「昨天晚上你们都怎么了?我房间里来了刺客,不管我怎么喊怎么跑都没人,好在还有个护院大哥,不然我就一命呜呼了!」毫不夸张的说,这也是事实啊。 黎妈一听,面色一变,看样子也不像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说什么?」 林徽如又嚎着把事情说了一遍,末了还加了句,「难道护院不保护我不成?」 「怎么会,你放心,我这就给你换个屋你先休息,瞧瞧这黑眼圈。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查清楚给你个交代的。」黎妈说完,快步拔腿走了,还不时的揉着太阳穴,显然是中了迷香的后遗症。 可是那刺客的身份也无从查起,不仅死无对证不说,身上也没什么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无奈之下,黎妈只能当成是竞争对手来断她的财路的,加强了防范之后这件事也传开了,楼里各个都是人心惶惶的。 林徽如喝了压惊的汤药美美的睡上了一觉,醒来便开始准备路上要用的东西。 若是现从空间置换肯定要麻烦不少,她提前把东西都在空间准备好了,要什么就可以拿什么,顺便拿了不少的翡翠金玉填饱了自己的空间,一时间心中颇有期待。 可长乐楼就惨了,又要防范别人,又要抓贼,还连个赃物都找不见。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夜,林徽如只听到窗口处有细微的响动,拉开之后外面就扔进来了一团东西,「穿上,准备走。」 她怀着忐忑的心情,换上那还算是合身的夜行衣,思量着总算是要跟这个鬼地方说拜拜了。 就在她扶着窗框要跳出去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小如姑娘,该吃晚饭了。」 千易和她心中都是一惊,林徽如急中生智,压低了声音道,「昨日睡觉开了窗,好像染了风寒没什么胃口,麻烦你帮我请个大夫吧。」 外面人一听也急了,「没事吧?要把黎妈请来吗?」 「不用,就是身上乏力又头疼犯困,今天也不早了,兴许我睡到明日就好了,你先去休息吧。」说完,就看到门口那影子转身走了。 林徽如松了口气,而后被千易拉着从三楼一跃而下,虽然稳稳的落在了地面上,但是这过程还不是一般的心惊肉跳。 「先在那里躲一下。」千易环顾四周,指挥着林徽如藏好。 而后,在暗处的林徽如就看到千易拍了三下手,隐蔽之处便冒出来了一个头,「怎么了?」 「交班,何兄在茅厕,一会就过来了。他们买了烧鸡,我吃过了,你也快去吧,不然没了。」千易语气平平道。 那人一听,顿时就振奋了,「还有这种好事?那你先守着,你的功夫我放心,老何他就在茅厕蹲着去吧!谢谢了啊兄弟。」 等他走远,千易对着林徽如勾了勾手,和她一起穿过了后院直逼后门。 路上,林徽如还有些可怜刚才那个大兄弟,不明不白的,可能明儿个就得挨骂或者挨打了。 「站住,什么人?」身后一道声音响起,吓得林徽如汗毛都竖起来了。 千易也皱了皱眉,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还多了一个关卡。他转过身,与此同时低声示意林徽如装肚子疼,「何兄东西吃杂了,我送他去对街看病。」 护院向来不走前门,这样也有情可原,可也耐不住那人多疑,「老何自己去就行了,两个大男人还搭什么伙。」 「我顺便换药,药师那里没有跌打损伤药,之前你们都中了招,我昏昏欲睡时被伤到了。」说着,千易还露出了胳膊。 「这会外面的药铺都关了吧,楼里的不行?现在时候特殊,最好不要出门。」那人提醒着,林徽如硬着头皮又往下缩了缩掩盖自己的身形。 千易瞥了林徽如一眼,「楼里的药师是做什么你明知故问?现在估计正忙着治女人,嫌噁心。」 「也是,估计也只有你觉得噁心了,老何你可得防备着他点。」说着,那人调侃了两句就走了。 松了一口气之后,跨出长乐楼的后门,林徽如心中一块大石头才落了地,二人一起连着穿过了两条巷子,就看到了千易准备好的两匹马,还有鼓鼓囊囊的包袱。 千易扶着林徽如坐上了马,而后正准备骑马离开时,面前忽然又来了一个人,「我早就觉得你们不对劲,老何虽然矮,可我怎么觉着你身后那个是个女人呢。还有,你们不是要看病吗?这骑马还带了包袱…想跑啊?」 林徽如心头一紧,千易却挡住了她,他什么也没说,扬手间,一枚暗箭从袖口之中射出,直截了当的了结了那人。 第365章 逃亡之路 「趁着还没来人,快走。」千易一扬马鞭,身下的马就撒开了蹄子窜去,林徽如紧跟在后,一併向着几里外的高山跑去。 这会儿北方都入了冬,不知不觉她离开都已经有两个月了,南方的温度也跟着降了下来,骑马疾行时难免会被风颳的脸疼。 sto9??提供最快更新 林徽如有些睁不开眼,千易放慢了速度,扔给了林徽如一件披风,「别冻着了。」 看着那件披风,林徽如上前还了回去,「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带了。」 千易瞥了一眼林徽如那个不大不小的包袱,她把斗篷拿出来之后,包袱就扁成了一团。 趁着林徽如系带子时,千易道,「你这逃亡也不带金银,只带了一件披风?」 「你是逃亡还是快活?能吃得起包子不就足够了吗。」林徽如撇了撇嘴,驾马走在前面。 「没想到会有女子这么想,那些出逃的女子,哪怕是不带衣服,也要带鼓鼓囊囊的金银首饰,可惜了,有一个说不定没有声音的话也不会被发现。」千易说完,对林徽如的态度更有所转变,「快走吧,明天天亮之前,我们要甩开他们才行。」 这整整一夜,他们马不停蹄的进了山,这路程可比林徽如想的要远得多,但是看到那山的高度时,她也瞭然了。 正准备进山时,千易忽然回头,便见天上一点红光,「他们发现了。」 说完,千易取下马身上的包袱,扬手以鞭子狠狠地抽了过去,两匹马顿时像疯了一样跑向了官道,一以这样吸引注意力,到也能给他们争取一些时间。 进了这矿洞的下一刻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千易点上火把走在前面,林徽如则紧跟在后。 矿洞要比外面暖上许多,走在里面还能听得到老鼠和蝙蝠的声音,她倒是不怕,就是随着天色越来越亮,她肚子饿了… 「你饿不饿?能停下来休息一会吗?」林徽如问。 「包袱里有干粮,前面有马,先凑合着一边吃一边走吧。」 林徽如一听干粮,皱了皱眉,倒不是她现在挑了,「我带了包子,兴许还能喝个米糊呢。」 千易哑然停了下来,倒是想看看她怎么做。 得到默许之后,林徽如从包袱里拿出来了最占空间的几个包子,又拿出了个塑胶袋和一个加热包,分别包好包子和水袋之后,她又加了一点水,紧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就冒起了烟。 千易被眼前的一幕弄得十分惊讶,把热乎乎的肉包子拿在手上时更甚,「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生石灰,遇到水的话可以发出高热,可能做不太熟东西,但是加热还是可以的。」林徽如说完拿出一个纸包,把早就准备好的速溶米粉倒进水壶,晃了晃之后又倒成了两份,「这个是炒过的米粉,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吧。」 千易难得拉下面巾,下面是一张容貌不错的脸,也没有林徽如想的因为常年戴面具而有分界线,可惜比不上她的徐子乔。 喝一口米糊,吃一口包子,逃亡还能有这种生活,让千易对林徽如再一次刮目相看,「你还真是个奇人,别人逃跑带银子你带包子,别人巴不得马不停蹄的跑,你还有功夫在这里享受。」 「别把自己逼得太难,得过且过。」吃饱喝足之后,收拾好东西,他们才再一次往前走去。 「跟你说,我刚嫁给我夫君的时候,日子可艰苦的不行,他那个嫂子那叫一个刁蛮,不给我饭吃,米面都剋扣我的,吃菜也只能是黑面配着一些不好的菜。」林徽如想起刚来这里的窘境,不由得连连感慨。 这话题倒是勾起了千易的兴趣,「你夫君不是个商人么,怎么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莫欺少年穷?我夫君就是那种人,那时候日子苦,他抄书好不容易挣了半两银子给我买衣服都险些被他那个狠毒的嫂嫂拿了去。后来我们都是吃干粮加上辣椒酱的,皇天不负有心人,这生意越做越好,才有了今日这番光景,然后就被拐到这里来了呗。」林徽如嘆了口气,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命运多舛,坎坷的让人想掉眼泪。 「嘘。」千易本也想说话,但是却察觉到了一丝异动,让林徽如安静下来之后他去墙面听了听声音,再度皱起眉头,「他们的速度比我想的要快,已经追过来了。」 林徽如心底咯噔一下,「不是吧,我们走了两个时辰,他们怎么这么快?」 「长乐楼又不指望那几个饭桶,先别说话,我能听得到他们的声音,他们一样听得到里面。」千易说着,眯了眯眼睛,「怕就只怕,他们会在出口之处等着咱们。」 因为连呼吸都不敢大喘气,林徽如偶尔也听得见马蹄声,好在他们也并没有耽搁太久,很快就到了千易说的藏马的地方。 一处地下水边,两匹马正悠哉的吃草喝水,对于即将到来的一切,浑然不觉。 「骑上马之后跟着我跑,能多快有多快,他们估计已经进来了。」千易翻身上马,说完就拉紧了缰绳,带着林徽如直冲进了一个矿洞。 这一路上虽然快,但是林徽如还是注意到了不少地方都有一些其他的洞口,「这里只有这一条路能出去吗?」 「不是,但是这条路最近。」千易答道。 林徽如思量了一下,从头上扒了一根钗子扔在了一个洞口前,千易当即会意,也撕下一块碎步挂在了远处的洞口。 虽然不是什么长久之计,但是好歹能为他们拖延一下时间。 良久之后。 「看来他们往这边跑了。」一喽啰道。 为首之人捡起了钗子,「未必,分出一半人手,一队跟我继续向前,一队去那边看看,这个女人对于世子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一定要抓活的。至于那个叛徒,可以直接就地处死。」 「是。」 「地上准备好了吗?」那人又问。 「准备好了,都在往各个出口的路上,一定能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 他们在这地下跑了一天一夜,林徽如已经困得眼皮都开始打架了,「等等,你不是说这里很多路吗,但是只有一个出口吗?」 第366章 困兽之斗 「很多,但是我选的这个最近。」千易回头看了一眼后面道。 「如果你要捉人的话,你怎么捉?」林徽如靠着墙壁问。 千易皱眉,「你的意思是他们会在出口堵住对吧,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只要我们更快一步,他们未必能够超过我们。」 「你犯傻了吧,这里是万俟轩的地界,追我的是他的人,能直接就近调过去也说不一定,更何况我们已经一天两夜没休息了,身体扛不住,这么下去早晚会被捉到。」林徽如嘆了口气,兴致恹恹。 「也只能这么一博,比在地上被抓到的概率要小。」千易道。 林徽如翻身下马,「来,听我的,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现在跑也是被抓到,不如养精蓄锐,再不睡我就要猝死了。养足了精神才能和他们对抗。」 于是,千易也只能答应,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之后,外面还是十分安静。 但是他们二人都心知肚明,出去外面,绝对是有不少人在等着他们。 「我看这边有地下水,有没有办法从水下走?」看着一旁的潭水,林徽如忽然灵机一动。 可惜的是,千易当即否决,「不行,有是有,太深了,且不说游上去,就连游出去都是个问题。」 「你倒是说要多久。」林徽如不想放弃。 「不是多久的问题,地下我不清楚,有可能游上去之后会发现只是一个小洞口不足够出去,放弃这个想法吧,我带你冲出去。万俟轩的兵马,厉害的也不在这里。」千易调整了一下身上的装备,这时候林徽如才注意到,这厮可是全副武装啊。 不仅两个手腕上都有微型弩箭,就连鞋子处好像也暗藏玄机。 「你家里,该不是做机关的吧?」别说一个护院了,就是襄王那里的暗卫,也未必配备齐全成这样。 「是,这个你拿着,对着人命门启动机关就是了。」千易从包袱里又拿了两只精緻的小弩箭出来,可是把林徽如惊讶的不轻。 这人说她只带了衣服和吃的,可他好像带的都是兵器啊,这是准备殊死一搏? 那机关弩箭林徽如在手上掂了掂,分量倒是不重,但是他们不知道对付人数,这胜算,实在是玄啊。 「没有更妥帖的办法了吗?」林徽如心中忐忑。 「只有这个了,没想到他们会发现的那么快,现在追究这个也没有意义,走吧。说不定他们还没有到。」重回主路之后,林徽如的心情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其实不管逃出来或者不逃出来,为了提防徐子乔,在万俟轩那里,她死只是时间问题。 罢了,赌一赌吧。 重见天日时,侥倖的心情没过多久,她们就被一圈黑衣人围了住。 林徽如就不明白了,这古代人都有毛病吧,黑衣就算了,蒙什么面,穿的一样对面也一样,还挡着脸,也不怕打错了人。 细数一下,眼前约有二十多人,林徽如看了一眼千易,只觉得靠他一个人单挑二十个人,胜算那是微乎其微。 「我给你开路,我妹妹名叫千枫,若是有机会,麻烦帮我照顾她。」话音刚落,林徽如甚至来不及阻止,千易就上去与人交战在一团,她仅靠暗器杀死了两个。 就在她纠结于要不要撒一些防狼喷雾把人带走时,林子里涌出来了更多的人。 得,她也跑不了了。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那一批人竟然是来攻击万俟轩的人的,等到人死干净之后拍拍屁股就走了,还从他们身上摸索走了一个雕着字的木牌。 是个修字。 「这群人是?」林徽如上前查看了一下千易的伤势,不解问道。 「不知道,兴许是第三方故意给万俟轩添堵的,趁其他人还没来,我们快点走。」千易摆了摆手,身上也并没有什么伤痕,只是之前的伤口好像扯裂了。 在森林中徒步并不好走,虽然出了三峡关,但是还要穿过另一座城就有些棘手了。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劫两匹马来。」千易把包袱扔给林徽如大步迈出,却被林徽如抓住了袖口。 「那个,你把人打晕就行,封口,不然很快就会暴露的。」林徽如提醒完了赶忙撒开手。 千易点点头,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他就骑着一匹拴着一匹回来了。看着林徽如惊愕的眼神,千易风轻云淡道,「别担心,都处理好了,走吧。」 走在小路上,林徽如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要在长乐楼做护院,到底是为了什么?」 「说来话长,日后再说吧。」千易敷衍答过。 「我们这都过命的交情了,我的事也都跟你说了,左右我还得给你找妹妹,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好奇心不断作祟,林徽如使出了死皮赖脸的劲。 千易考虑了一下,「没什么,年少时遇到仇人家破人亡,我和妹妹跑丢了,结果万俟轩找到我让我为他做事,他给我找妹妹,我在南方人生地不熟,只能这么做。」 「然后你才发现,你妹妹不在南方在北方,觉得万俟轩欺骗了你,所以救我出来找妹妹,顺便报复他?」林徽如凭着自己的想像力接了下去,却没想到千易竟然点了头。 「就是这样。」千易道。 林徽如嘴角抽了抽,「你也太天真了吧,万一我回去之后不帮你找呢。」 说到这里,千易忽然停下了步伐,回头睨了林徽如一眼,「堂堂丞相夫人,怎么可能言而无信呢,对吧?」 「你早就知道我是谁?」林徽如忽然有一种这人就是个大尾巴狼的感觉,眉心突突跳了几下之后也释然了。 「丞相夫人的名气可不小,除了我之外,相信黎妈后来也知道了,不然你以为,单凭一些计策,就能够被哄着捧着?」千易反问道。 林徽如心头生出一丝挫败感,「罢了罢了,反正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瞒着也没有意义,到时候你再把有关的消息跟我说一下,越详细越好,这样也能尽早帮你找到妹妹,顺便用不用给你们兄妹两个准备个差事?」 「什么差事?」千易问。 「我们家,缺俩护院。」林徽如戏嚯笑道。 第367章 逃亡之路 「可以考虑。」千易眯了眯眼,目光放的稍长远了一些,而后又从包袱之中取出了两件外衫,「换上吧,两身黑衣实在是太明显了。」 到时候南方他肯定是无法行走了,况且还要寻找妹妹一段时间,只怕他也无处安身,能在林徽如旁边等消息也是不错的选择。 徐子乔和林徽如的为人他也有所听闻,心中断定这两人不会是忘恩负义之辈。 有衣服蔽体,林徽如也不需要遮掩,直接穿上外衣系好,又随手摺了一根枝条把头发绾了起来,「包吃包住,月钱多少你可以开。」 毕竟千易是有能之人,京城之中走动,不乏有人心存不满,若是暗中动手的话,他们也不能一丁点的防备都没有。 「这些就够了,银子对于我来说没什么用。」千易又清点了一下暗器,这才拉紧了缰绳继续赶路。 「那可未必,你和你妹妹很多年不见了吧,这一见面怎么也得给她买点衣服,买点胭脂,带她吃点好吃的,四处走走以弥补之失。」林徽如掰扯着手指道。 千易听后沉默了片刻,「一个月五十两就够了。」 还真是省钱。 林徽如嘆了口气,摊上这样子的哥哥,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 「大人,有消息说长乐楼那边乱作一团,万俟轩的人也出动了不少,好像在围剿什么人,现在看来,应该就是夫人了。」白朮来报,整个人因为欢喜而十分激动。 徐子乔心中也是一阵大喜,但是现在虽然逃出来了,情况却是依旧不能乐观,「我们的人到哪里了?」 「应该还有半日就能到,但是没办法进到三峡关的地界,只能在外围做接应了。」说道此处,倒是给人带来了另一种揪心。 毕竟林徽如那里只有一个帮手,还不知道武功如何,万俟轩派出了千八百人秘密追查,怎么看都像是螳臂当车一样。 「不论如何,一定要保证小如的安全。」徐子乔话音刚落,外面小厮又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 「大人,客栈那边,又送消息过来了。」小厮在大冬天跑的满头是汗,不仅是因为奔跑,还有着急。 这个消息可是徐子乔最不想听到的,林徽如现在还没出三峡关的地界,万俟轩也不知道想出来了什么法子来难为他。 「说吧。」徐子乔狠狠的摩挲着指腹,心中盘算着到时候该如何处置这个胆大包天的世子。 「小的没敢看,这是那位的信。」小厮低着头,颤抖着双手把信递了过去。 徐子乔长出了一口气,拆开信件之后,入目不过几个字就让他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不过就是一个护院而已,我的人已经在城外做好了严密的部署,不管什么人都插翅难飞,若是想保全你夫人的命的话,下令让你的人全部撤走回京,交出官印为押。』 好大的口气!官印这种东西他竟然也敢要,也不嫌烫手。 但是毕竟三峡关难入,若是加以防备的话,他的人不能强闯,更何况也没有陛下的诏书,到时候若是一起被附近的官员扣押,事情可就更麻烦了。 「大人,怎么了?」见徐子乔愁眉不展,白朮忙问道。 「他以小如为要挟,让我撤人,交出官印。」徐子乔嗤笑一声,心中更倾向的,却是把官印交出去。 不交,只怕万俟轩敢跟他玩鱼死网破。交出去,林徽如还是会落在他手里。 两个选择都对他不利。 「不妨搪塞如何?就说年关将至,事务繁多需要打点,暂留六部方便办事?」白朮建议道。 可惜徐子乔当即就否定了这个办法,「不行,官印不能拖手,这个说辞过于搪塞,只怕逼急了他,会不择手段。」 「若是能知道到底是何人在替他传信就好了,总是被蒙在鼓里,对于我们极其不利,就算是到时候抓住了他,有人里应外合的话,怕是更加棘手。」白朮愤然。 说的是有道理,但是事态紧急,眼下已然是来不及的,苦思一番之后,徐子乔还是拿出了官印。 「大人,若是他趁机做不法之事的话,恐怕还没捉住他,您就要先尝到牢狱之灾了。」白朮忙提醒道。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到时候大不了不做了,也要保证小如她平安无事。」徐子乔把官印用锦缎包好,正要递出时,又有一人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不好了大人,城外五十里处有人私自开发玉矿炸山,分量好像多了,山体塌陷,难民足有数百人有余,陛下让您进宫商议此事。」小厮气喘道。 不得不说,虽然是个悲剧,但是也给了徐子乔缓兵之计,他奋笔疾书写下一封信,旋即便出了门,「交给他们。」 …… 「主上,如果林徽如跑了的话,对于我们极其不利啊,怕是到时候徐子乔他就能捏住我的命脉了,皇家早就起了疑心,若是到时候一切暴露出来,恐怕您也……」现在的万俟轩远没有那么悠哉,千易是他亲自招揽的人,能力如何没有人比他再清楚了。 要知道,现在虽然三峡关暗里基本上跟皇家脱了节,可是明面上还是不能做的太明显,他现在只能用府兵去追查林徽如的下落。 这府兵还是当年他们万俟家到南边给的护卫,名额不多,三峡关地界广,通往京城的路有多条,分散开来找的话,只怕不是千易的对手。 屏风后面的人一直噙着讽笑,尤其是在万俟轩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重重的把茶杯放在了桌上,「你是在威胁我吗?」 「主上,我没有这个意思,但是现在这个关头,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啊。」万俟轩表面上这么奉承着,心中却是极为不屑。 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最后还不是要借用他的势力来夺位,也不知道在这里跟他横个什么劲,等到过了这个关头,他一定要让那人对他改一副态度不成! 「这件事从始至终有我的意思吗?自己做的事现在要我来给你擦屁股?」那人声音怒不可遏,于他而言,万俟轩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第368章 突破 比起他的父辈来,差远了。 「主上息怒,本以为我可以再发展一些势力多赚银钱饲养兵马,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早有察觉,我本想用林徽如掐住徐子乔为我们所用,可谁知…」万俟轩做了草率的事,到现在却是先咬着牙委屈上了。 「谁知徐子乔也不好控制?林徽如也不笨?他们的势力竟然那么多?你的部下竟然背叛了你?呵,还真是一些好理由啊,人心不足蛇吞象,没有我的授意你就敢这么做事,现在才知道着急上火,是不是太晚了点?」那人现在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年关将至,这时候朝廷管控什么都紧,哪怕是从南边运点柑橘过来,几乎都要查上好几遍,运往官家的且不管,皇家的东西那怕一点瑕疵变色都会直接弃入大海。 若是他给特权让万俟轩调令兵马,小题大做不说,干元那边必然也是难以交代的。 「调你自己的人吧,由头为重犯逃脱,合计好口供,如果让她跑了,下一次你就提头来见吧。」这是他最后一次宽恕这个蠢货了。 …… 虽然襄王并没有再对这件事情多加留意,但是每日也养成了观察相府动向的习惯,迈入冬季之后,虽然马上就要过年了,但是这京城还是无趣得很。 林徽如不在,铺子的花样便再没有增添。 「万俟轩胆子倒是不小,背后的人想必也是胆大包天吧,也不知道想要掀起何种腥风血雨来。」明面上唐君逸感慨了一下此事,心中却还是挂念着林徽如的事。 「殿下,林小姐那边,似乎是有个当地人救了她出来,已经快到三峡关城门了。」御风小声提醒道。 闻言,唐君逸挑眉,「她的魅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小,把人藏在青楼里,万俟轩也不知道是不是个男人。情况如何?」 「不太清楚,应该还并未抓获,不过今儿个又往相府递信了,把徐大人气的不轻。」御风说着,不禁也开始好奇了信上的内容。 「应该就是威胁徐子乔之类的,玩不出什么新的花样来。不过…若是这位大人为别人所用了,对于我们来说可实在是不尊重,派一队兵马看看能不能接应。」唐君逸说着顿了顿,若有所思,「我们在那边有什么人吗。」 御风脑筋动了动,连忙点头,「有安插进去的,可有什么吩咐?」 「照应一点,适当给万俟轩添点麻烦,让他自己留下一份证据,如果到时候万俟轩被抓了,他也好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唐君逸摩挲着桌上的茶盏,双眸看向南边微微眯起。 他到还是真小看了林徽如。 被卖到南方青楼去不急不躁,还能够靠着跟别人交易来稳固住自己的地位,这种胆识,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也不知道林徽如到底撬了万俟轩哪个墙角,能够突破重围想必也不是凡人,只怕到时候他要再探听丞相府的消息,就要难上不少了。 …… 「阿嚏!」 都说南方冬天暖和,林徽如现在觉得…骗鬼呢!? 在荒郊野地里跑了一天,不仅她一个劲的打喷嚏,就连坐下的马也流出了晶莹的鼻涕,不时的打着响鼻。 「时候不早了,停下来休息一下吧。倒是难为夫人,还要在这种地方过夜了。」千易看着瑟瑟发抖的林徽如,欲言又止。 林徽如摇了摇头,「不行,这里太冷了,要是过夜的话一定会染上风寒的,你会打猎吗?」 「百步穿杨,怎么了?」千易问。 「这里是郊外,应该会有野鸡野兔什么的,我看那边还有不少菜地,吃点东西继续赶路吧,等到明日暖和了再休息。」林徽如呵了一口气暖着手,吸了吸鼻子建议道。 像千易这种人,奔波惯了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这段时间林徽如毕竟都是娇生惯养的,有些经不起风寒。 千易思考了一下,「你在这里等着,我看看去猎一只回来。」 林徽如连连点头,路上跑了两三天了,她唯一吃到的肉,就是菜包子里的肉馅还有她准备的肉干了,嚼了两天补充体力,她觉得牙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注意安全,我烧火等你。」 二人兵分两路,林徽如找了个相对避风的地方生起两团篝火,烤着火人也暖和了不少,但是一阵风吹来,背后直冒凉风的感觉还是让她难以忍受。 她拿了根火把,骑上马在周遭转了转,找到了一块菜地之后就蹑手蹑脚的钻了进去。 白菜,萝蔔,土豆还有红薯…… 可以饱餐一顿了! 她拧了一颗大白菜,又拔了两根萝蔔,挖了点土豆和红薯之后,在地上用砖头压了几块铜板。 农民伯伯种地也不容易,她这样顶多算自助也不算偷。 横着小曲,林徽如把土豆和红薯一股脑的扔进了火里,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棍不时的扒拉着防止烤糊。 千易的动作倒是比她想的快,他回来时,手里拿着的山鸡还是已经处理干净的,里里外外的一点血水都没有。 看着千易红了的手掌,林徽如忙接过鸡来,「去烤烤火吧,一会儿就有烤鸡吃了。」 千易点头把马拴好,就看林徽如在鸡上涂抹了一些东西,又用白菜紧紧地包了好几圈,末了还用杂草当做线绑了起来。 她刨了个坑把鸡放了进去,两团篝火离得不远,带来的热度要更暖和不少。 「那些东西你从哪里找来的?」白菜和萝蔔就算了,千易实在想不出,那些调料林徽如是从哪里弄到的。 「早知今日,提前准备好了而已,别大惊小怪的。」林徽如哼着小曲儿继续摆弄着那红薯和土豆,现在进了冬天,千易打回来的那只山鸡虽然算不上很大,但是肥瘦恰到好处,烤好之后一定滋滋冒油,甚是爽口。 千易抿唇不言,只觉得寻常人是万万做不到林徽如这样的心态的。 掐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林徽如把鸡刨了出来,除掉外面烧焦了的几层白菜叶子,烤鸡的皮已经被烤的金黄,火候极好。 第369章 突破 「给,大功臣,如果不是你,我们也呼吸不到自由的空气,吃不到这么好的鸡。」林徽如扯掉一根鸡腿递给了千易,又拿防身用的军刀把鸡切好,放在火旁边暖着,用刀插了一块鸡肉就送进了嘴里。 不愧是闷烧出来的鸡,汁多味美,鲜美异常!再加上她的酱料,怕是在京城大酒楼都吃不到这么好的味道。 千易打量了他片刻,鸡腿的香味勾引着肚子里的馋虫,他咬下一口,眸光之中闪过惊艷,「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味道。」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那是,这可是我亲手做的,等到了京城,让你去我的烧烤铺子尝尝,转眼又到冬天了,我刚做生意的时候是开春,卖的第一种吃食叫串串,回去之后我再开一家,小镇上我都能一天赚上十两银子,别说京城了。」林徽如一口烧鸡一口气泡水,再加上微辣爽口的萝蔔,美得似神仙。早在千易还没回来的时候,她就把水壶里的水换过了。 「你这样,真的不像一个丞相夫人。」千易笑着打趣,这也是林徽如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见他笑。 白菜上的鸡肉吃的差不多了,林徽如就放下了刀子,「剩下的就拜託你了,大功臣。」 火里的土豆和红薯也都烤的喷喷香了,不得不说这里的水土就是好,红薯刚拿出来,她就闻到了沁人心脾的甜香。 「那丞相夫人应该是什么样子?我也没想到我会成为丞相夫人,其实像你一样做个快意恩仇的江湖客也挺好的,就是有点费命,我也没那个条件。」林徽如宽心的侃天侃地,她现在算是看透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能有谁跟她一样吃顿饭被卖到青楼的? 虽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也随遇而安了。 看着林徽如狼吞虎咽,连一个红薯和土豆都能吃的喷喷香的样子,千易觉得这顿饭算得上是他人生之中吃过的最为美味的一顿饭了。 虽然他一心只是找到妹妹,更是不耻于为官员做事,但是徐子乔之为人名誉,远传到了南方。 如果徐子乔和林徽如这样的人就这么被奸人所害,恐怕是当朝的一大损失。 他永远也忘不了当初灭他家满门的是一身穿着官服的人,各个都是人模狗样十分体面的,但是在利益面前,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嘴脸暴露无遗。 如果这样的人没了的话,恐怕和他一样的悲剧还会再次发生。 这也是千易选择帮林徽如的理由。 吃饱喝足之后,这身子顿时也暖和了不少。起身时,林徽如忽然有了一种大冬天要从被子里爬起来的感觉。 看她纠结的模样,千易有些忍俊不禁,不过也只是放在了心里。 林徽如思虑再三,忽然眼前一亮,从包袱里拿出来了几片暖宝宝撕开递了过去,「把这个贴在里衣上,多贴几个,胳膊上,前胸后背还有腰和腿。」 「膏药?」千易疑惑接过在鼻前闻了闻,却没有闻到药味。 「不是,你贴上就知道了。」林徽如忙于自己,不想再过多的解释,干脆卖了个关子。 而后她又用暖热了的水沖了两份板蓝根,「这个才是药,喝吧,能够预防风寒的,今天晚上风虽然不大,但是冷的很,千万不能发烧,以防万一,喝了吧。」 为了表示这东西没有问题,林徽如一饮而尽,又用清水漱了漱口。 这时候怕是只有傻子才勾心斗角。 千易皱了皱眉,其实他也有些鼻塞,半信半疑喝下之后,身上的暖宝宝也开始起效果了。 「怎么样,暖和了不少吧?我们走吧。」林徽如站起身,拍了拍被风颳到身上的草木灰,还把没吃完的土豆和红薯包起来,翻身上了马。 眼前女子机灵又聪慧,还有不少神奇的东西,这倒是让千易对林徽如更感兴趣了。 身上的暖宝宝源源不断的提供热量,一直到了太阳升起之前,二人都有些微微出汗了。 「好了,现在暖和了,趁着现在休息一下,等到晚上再赶路吧。」林徽如长出了一口气,拉了拉缰绳控制住了身下的马匹。 千易眯眼眺望远处点了点头,「好,应该再有一天就能出三峡关了,你先睡,我替你守着。」 由于要避人耳目,他们只能挑荒郊野地来走,路程自然是要远上不少的。 「这地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那就轮换好了,我先睡一会,辛苦你了。」林徽如说睡就睡,裹着斗篷靠在柔软的落叶上眼睛合上就睡着了。 她倒是从没担心千易会做什么,和他共事的人都说了他对女人不感兴趣,还能说出调侃的话来,再加上这一路的行为举止种种,足够证明他是个正人君子。 等到林徽如醒来时,千易正在一边用匕首削着什么,她凑过去瞧了一眼,是几根木刺,「这是做什么的?」 「今晚应该还要打猎,弩箭不多要省着用,这种树木刺进皮肉就可以有麻痹的作用,有时候没有一击致命也没事。」千易削好那一根,把地上的收了起来。 「辛苦了,你去睡一会吧,等到晚上再出发。」林徽如伸了个懒腰,转个头的功夫千易已经睡下了。 虽然睡了几个时辰,但是对于林徽如而言,这几个时辰还远远不够,在家里她一向是睡到自然醒的,可是现在情况不允许。 昨夜倒是丰盛,今天的早饭却是把昨天的土豆和红薯热了热。 烧鸡,红烧肉,烤肉,毛血旺……各种菜餚在她脑子里打着转,饿得她的肚子咕噜咕噜直叫。 她嘆了口气,想着找点东西来打发时间,但是现在资源匮乏,能用的东西实在是少之又少。就带她思考要做什么的时候,又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等她惊醒时,天色已经完全昏暗了下来,在看一边,哪还有千易的影子。 林徽如心里咯噔一下,正准备起身四处查找时,看到了一个蹲在那里不太明显的人影。她揉了揉眼睛,仔细辨认过是千易之后松了一口气,「你在做什么?」 「嘘,有人来了,藏好。」千易压低了声音,用手指了指远处火把的光亮道。 第370章 意料之外 看着那些火光,林徽如心中一惊,光看数量的话,可能有十几个人。 「怎么办?躲一躲?」她转头看了一眼身后,今天的月光实在是明亮的有些过分了,哪怕是藏身,也有极大的风险被发现。 「我还能应付得来,你找个地方藏好,若是埋伏的话,胜率要更大。」千易说着,调整了一下腕上的弩箭。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林徽如从黑暗之中习惯过来,眯了眯眼,「不对,这些人身上的衣服都不一样,应该算不上追出来的府兵吧?」 「说不定,但是这个时候不能冒风险。」说着,千易还是用弩箭瞄准了过去。 「看着像山匪,如果这个时候受伤就麻烦了,谨慎一点起见,我有个办法。」林徽如说完,转身从地上划拉了一点木棍,又用绳子绑了起来,示意千易背在肩上装作是农人。 为了方案完全,林徽如还特意用颜色暗沉的底妆替她自己和千易扑了一点,看上去更像农人,「对了,一会如果我喊你的名字,记得把眼睛闭上屏住呼吸,别问为什么,照着做就是了。」 不负她所望,徐子乔还算是听话的,他点了点头,跟着林徽如一起牵着马下了山。 「站住!做什么的!」那山匪头头声音粗犷的很。 林徽如跟着步伐一顿,「这位大哥,我们就是山下的农人,来山上捡柴火的,冬天难熬啊……」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那人还有些狐疑,但是看着他们身上没什么东西,只有千易背着一大捆柴火,疑虑也消了不少,「你们是哪个村的?保护费交了没有?」 还有保护费? 「不好意思…我们是刚搬来的,就是东边的村子,还不知道叫什么,有点偏…保护费我们一定会尽快凑齐的。」林徽如故意把声音压的沧桑和受了惊吓一样。 不过这一次,对方就没那么好搪塞了,「东边的村子?那边什么时候有新房子了?你们是哪里来的?」 「我们……是从西边逃难过来的,大哥,你们行行好饶了我们吧,我哥也在镇子上找了活了,您饶了我们,我们每个月都会按时交钱的。」林徽如继续硬着头皮哭诉道,还暗中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打了个激灵之后挤出来了两滴眼泪。 「好像是有听说西边闹了饥荒,还都往我们这儿跑了,这一群都死穷酸的,到时候要都要不出几个钱来,麻烦死了。」人群之中有个人吐槽道。 林徽如心里一惊,没想到她歪打正着说到点子上了,干脆心一横,继续说道,「我们也是从那边过来的,不过我们身体好,很快就有活计了,饶了我们吧。」 山匪头子琢磨了片刻,「老二,这女人黑是黑了点,不过看着底子还不错,你那么大了还没个媳妇,考虑考虑?」 「嘿嘿,大哥,熄了灯啥还不都是一个样吗。」那被叫做老二的人,长了一脸横肉,还瞎了一只眼睛少了一条胳膊,那满脸的麻子,扒手瞎了眼才会看上。 林徽如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种反胃的感觉,那一口黄牙,估计能熏死个人吧。 「那这小娘们就归你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也不用说什么钱不钱的。」山匪头子猥琐一笑,伸手就要来拉林徽如。 「啊!」 那人手还没碰到林徽如,就被千易捏住了手腕,「都说了要给你钱了,还想怎样?」 「小子!放开你的脏手!」山匪的手下一看就不乐意了,纷纷拔出来了刀剑威胁着。 「奶奶的,爷爷们看得上她是她的福气,什么时候轮得着你个乡巴佬在这里撒野了?手劲还挺大……」土匪头子放着狠话,甩了好几下都没有甩开千易,顿时面子上有些过不去。 千易的手就像一只铁钳一样,怎么甩都甩不开,他的属下想要去砍,直接被千易一脚踹了开来,顿时,他们混战成一团。 林徽如则早被一把推了出去。 现在的情势乱做一团,这种地方浪费武力实在是没有必要,趁着千易还没有受伤,林徽如从怀里掏出来提前准备好的防狼喷雾,大叫了一声千易的名字之后就呲了出去。 千易反应及时,屏住了呼吸和林徽如一起上马后逃之夭夭。 倒是那些山匪,防狼喷雾的药效可不是盖的,林徽如曾经实验过,只闻了空气中一丁点的味道,考试还没有什么,但是没过多久,就开始胸闷咳嗽,眼睛也不停的流着眼泪,被呛得直咳嗽,好半天才缓过来。 刚才那些山匪可是吸进去了不少,一晚上都未必能恢复的过来。 「你刚才弄得…那是什么?」尽管在小心,千易也还是吸进去了一些气体,现在后劲上来,也有一些难受。 「反正不是毒,但是吸进去会很难受,看他们的样子不就知道了吗。」逃过一劫之后,林徽如便心情大好。 千易咳嗽了好几声,他算是体会到了那一丁点的感觉了,多吸一口,足够让人失去战斗的能力,虽然林徽如并不会武力,但是这些小聪明也足够让她自保了。 他们又一路狂奔到了天蒙蒙亮,在抵达最后一座城池之前,林徽如不争气的饿了。 她肚子里的响声,就连千易都听到了,「饿了?」 「还好,还能忍忍。」林徽如有些尴尬,现在天亮了,很多事就不方便,更要躲避着万俟轩的人,睏倦和飢饿掺和在一起,让她很是难受。 这种情况直持续了两日,万俟轩的人赶的很紧,他们一路马不停蹄,连吃饭的功夫都没有。 总算是在第三天之前,他们到了城门之下,现在的城门防卫森严,甚至还有检查有没有易容的人,哪怕是一些羊肠小道,也有人在把守。 就连水路也行不通。 眼看着自由就近在咫尺,但是她却到不了的感觉让林徽如更是烦躁。 「怎么样,有没有办法能够出去?」看着不知道第几次探路回来的千易,林徽如心中的希望也不剩多少了,毕竟之前都没有结果。 第371章 雪上加霜 破天荒的,千易却点了点头,「有办法,但是很难,不过……先帮我个忙。」 说完,千易转过身,林徽如这才注意到斗篷之下的他的肩膀上,正插着一支箭,虽然箭身已经被折断了不少,但是看着伤口依旧深得吓人。 「怎么弄得?」林徽如眉头紧皱,赶忙把火堆旁边的位置让了出来,看千易脱下外衣之后,直接拦住了他,「别拖了,会染上风寒的。」 而后,她直接用匕首划开了衣服,看着那个伤口,一时间她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毕竟箭上都有倒钩,如果硬生生拔出来的话,一定会勾下来很大一块肉的,到时候伤口难以癒合,现在冷的厉害,康复起来会格外的慢。 「遇上了一支探子,不留神伤到了,没事,你直接拔出来就好。」千易长出了一口气,因为疼痛有些瑟瑟发抖。 「不行,这样直接拔出来伤口会更大,还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脏。」林徽如咬紧了牙冠,早知道要穿越到这种鬼地方来,她一定要多学点东西,甚至促进一下科技发展。 「没事,还没有伤到内脏。」千易默默地伸手自己抓住了那半截的箭,正准备拔出来的时候,林徽如伸手摁住了他。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别冲动,我来。」现在她也顾不上别的了,从空间里换了需要用的药品之后,用酒精擦拭过匕首,比划了两下还是有些下不去手,「这个药,可能并没有太大的作用,但是应该会减轻疼痛,你再吃了这个吧。」 千易闭着眼睛吃下了药,划开皮肉的感觉还是让他打了个激灵,却咬住了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麻药加上止痛药的作用,还算得上理想。 看着血淋淋的肉,林徽如一遍一遍的把这些想像成其他的,看到没入骨骼间的箭,她不禁庆倖幸好没有扎的太深或者让千易自己拔出来。 那里正好有一根血管,要是弄破了,就麻烦了。 「取出来了。」林徽如松了一口气,把箭扔在一边,又用棉布擦干净了血,「我现在帮你缝上。」 「嗯。」千易沉沉的应了一声,感受着针线游走在皮肉之中,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涌上心头。 大功告成消炎之后,林徽如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又帮千易把伤口包扎好,整个人才脱力的不顾形象的倒在了地上。 「你处理的可比大夫处理的好。」这一路林徽如带的东西也不多,更有些是无法用到的东西,千易并没有追问这些东西的由来,只是闭目养神静静地烤着火。 「一般一般。」林徽如现在听着千易夸奖她都觉得有些压力山大,要是放在现代她做这种事情,兴许还会被抓到警察局里去抄水錶呢 现在千易可是他们唯一的一个战力还有智囊了,想要从这个地方离开必然少不了千易帮他的忙,不管是帮他提升战斗力还是要帮她解决,敌人都能够派上其他的用场,反观她自己,好像除了能够拿点儿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出来也没什么别的用处了,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要保证千易一定要没有事。 又摸索着给千易餵下了几片药之后,林徽如又找来了不少的柴火,把篝火分成了好几个围在身边这样一来也暖和一点,不过歉意的后备他是万万不敢让他烤到火的,叮嘱千易好好休息之后林徽如便也没有再追问到时候要怎么离开。 这幅样子,摊上什么事的话一定难以度过。 不幸的是,当晚千易就发烧了。 林徽如一边着急上火,一边帮千易冷敷倒水,想着约莫是没有吃东西导致的体弱,她又给千易吃了两根能量棒。 这一拖就是三天,林徽如偷着摸着换了一些吃的也没饿着自己,好在千易的烧终于退下去了。 「你之前回来的时候说有个办法出去,你说要怎么出去,现在外面可里里外外的都是他们的人,如果想要跑出去的话肯定是难如登天。」而且现在又是好几天过去了,也不知道他的防卫有没有再一次增加,如果人更多的话这件事情可就更麻烦了,现在千易还受了伤,根本没有可能突破出去,但是在这里会面拥有一些坐以待毙的意思,就算他们长期不出现,只要万俟轩那边规划一下她曾经出现过的地界在缩小范围估计很快就会找得到她,到时候的话他们做过的这一切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没什么大问题,那个地方方位算不上好,纰漏还是有不少的,如果抓紧时机的话一定能完好无损地逃出去,我们不如今晚就动身。」千易活动了一下筋骨,尽管伤口处还是隐隐作痛的,但是这个康复的速度已经大大的超乎了他的意料了,以往的时候哪怕是手臂上割了一道口子,他也只不过就是简简单单的用酒沖洗一下,在拿块布子起来就罢了,身上现在这个伤疤可是林徽如耐心处理过的。 出于谨慎期间,林徽如又道,「你还是先把详细的计划说一下吧,你说的这么草率,万一到时候计划制定的有问题该怎么办?咱俩可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啊,到时候如果被抓住了,我还好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有利用的价值的,但是你的话我就怕到时候他会一个不高兴给你处置了。」 「在这里有一股江湖势力,就在前面不远处的山上。虽然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从那里走,但是我想想办法的话还是能够从那边绕过去的,这一个教派的名声大得很,就连万俟轩也不敢轻易招惹他们,哪怕这就是在自己的地界上,他也不敢去冒犯。」 千易这么说着,倒是让林徽如心中升起了一丝巨大的兴趣。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她接触的都是归园田居生活的倒霉蛋,生活除了种地就是种地,再就是农村的妇女,嚼舌根子实在是听的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到了进了城之后,本来以为生活上能够发生一个质的飞跃,但是这发生的不仅是质的飞跃,还有智商的碾压,无处不在的勾心斗角,简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儿来。 第372章 翻山越岭 现在可是真真正正地头蛇都不敢招惹的江湖势力,林徽如不免生出了不小的兴趣。 「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为什么就连朝廷也不敢得罪他们呢?」林徽如问。 「因为他们一直都不参与朝堂上的争斗,而且自己本身家大业大也有势力,根本没有必要去衣服官家,现在江湖上的规矩是投靠了当官儿的水族是个懦夫,所以对于江湖之中的人来说最值看不上在朝廷中的人了,如果我们能够有什么办法从他们那座山上穿过去的话,出去之后就能甩开追兵了」千易给林徽如分析道。 林徽如听着有些稀里糊涂的点了点头,但是如果真的跟建议说的一样的话……他们恐怕更难跑了吧。 毕竟众所周知,江湖上的人可是比朝堂上的人更骁勇善战一点车道上的人更擅长的,真是唇枪舌战而已,江湖之中的人确实有不少的实战经验,打打杀杀的完全没有任何的压力,他们这一路没有被万俟轩的人发现就怕到时候万一和的身上的江湖人起了冲突,再直接把他们给抓了送到官府里去,这样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一股子江湖势力好相处么,如果我们从他们那里走的话,应该也会被山中的人有所察觉吧,如果万俟轩那里的人追到了他们的那,会不会为了要避免麻烦把我们交出来呢?」林徽如问。 「这一点你倒是不用担心,在江湖上行走最注重一个义字,他们当然也算得上是重信讲义,更何况他们和朝廷,而不应该是说和莫启轩他们有着深仇大恨,这也就是为什么有的时候万俟轩现在的人。显然还会莫名其妙遭受到攻击的原因,也就是这个帮派在从中作梗罢了。」现在这种情况,看样子千易对于万俟轩的处境了解的十分明确,甚至连这种事情都知道。 林徽如点了点头,「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帮我们的,难道就是冲着我们是被万俟轩追杀的人吗?帮了我们能够让万俟轩气的跳脚,所以他们才会选择帮我们?」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但也不是这样,他们虽然和默契深有仇,但是也不会做这种事情,可是你不一样,你可是林徽如,可是丞相夫人,你身上会的东西总有能够让他们开出条件来的,只要一次作为交换我们应该就能平安的穿过那里了。」千易成竹在握。 不过他这么一说倒是让林徽如心里没有谱了,他们毕竟只有两个人单刀直入,就算是这是别人两个势力之间的仇恨的话,如果那一群人心怀叵测,想要从她那里得到更多,那他们岂不是才出狼圈又入虎口了。 但是这一路上千易的行为并没有什么蹊跷的地方,林徽如的纠结被千易看了出来,「没关系,你可以考虑一下,我们还有时间。」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林徽如正视着他的眼睛直接问道,「如果我被那边的人利用了怎么办?」 「我会帮你逃出来的,而且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手上还有能够威胁得到他们所有人的把柄。」千易的目光尤其坚定。 林徽如这下就更想不通了,「你这么厉害,甚至还能够威胁得到他们,为什么还会为了找个人而潜伏在万俟轩身边呢。」 看着林徽如百般疑问,千易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我毕竟曾经也算得上是名门,家族一倒之后,父债子偿,我的命运未必要比不投靠他好到哪里去。而且,万俟轩告诉我可以帮我把家中冤案平反。信了他一段时间之后,我发现他虽然没法帮我,但是却有更有意思的一件事。」 「什么?」林徽如忍不住追问。 「不能告诉你,但是这件事和那个帮派有关,甚至和京城还有一件大事有关,如果抖搂出来的话,龙椅上的那一位也要颤三颤。」千易这么说,非但没有让林徽如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反而让她更加好奇了。 但是千易不说,林徽如也没有办法,更何况她现在虽然是千易在帮她,实际上如果千易要害她的话,早就可以动手了,一面已经成为了思路,她也不得不走这一条。 「那就走吧,希望他们开出来的条件不要太过分。」林徽如拉了一下马绳,「哪边?」 那座山倒是比林徽如想的要近不少,明明有仇却跑到和三峡关相邻的地界上去,不得不说那些人也是有骨气。 「就在山上,这群人可能说话办事没有那么文绉绉的,但是也没有那些算计人的心思,上去之后你就知道了。」千易说完,驾马便开路上了山。 林徽如长出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的心跳跳的可不是一般的快,好像要从心脏里跳出来一个样,甚至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等他们上山,天都已经黑了。 「来者何人?」守门人的声音粗犷得很。 千易把马一拉,翻身下马,「是我。」 守门人心中疑惑,看清了千易的脸之后笑了笑,「原来是白公子啊,听说最近那个狗娘养的一直在穷追不捨的捉你呢,看不出来你也是个风雅的人,竟然带着青楼里的姑娘跑了。」说着,那人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仅白千易的眉心突突直跳,林徽如也有点收不住自己的四十米大刀了。 「别误会,她也是被万俟轩掳来的,而且,她可是当朝丞相的夫人,想来和你们做个交易。」白千易沉声道。 一听林徽如的身份,那人顿时脸色一变,「哼,我们和朝廷的人可没什么好谈的,丞相夫人又怎么了?告诉你,看在她是个女人的份上,放你们这一次,你们走吧。」 「话别急着说太早,她是心上人的那位徐丞相的夫人,你不妨进去问问,再做答覆也不迟。」白千易的语调有些意味深长,说完还给那人使了个眼色,「你们不是一直在筹划什么吗,这可是个好机会。」 「少来这一套!她就算是皇妃,大哥也不会见的!」守门的汉子恶狠狠道。 第373章 血海深仇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算是一个守门的,竟然也能够对朝廷有着这么大的敌意。 虽然说之前的统治确实有点问题,但是现在,有了徐子乔在,她相信,这个朝代很快就可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跟你做赌,你们的老大绝对会想见她的。如果不见,我倒立下山。」不知道为什么,为了让林徽如和这个老大见一面,白千易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守门人脸色变了变,他也从来没有看白千易这么认真过,犹豫了一下还是叫来了一个人替他守着,前去禀报去了。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白公子,这可不像你的作风。」旁边人也已经看了半天热闹了,这会跑过来打趣道。 「事关重大,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们心中的那个结,或许可以就此解开。」白千易说完,回头帮林徽如牵着马让她下来了。 这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林徽如听到眉头直皱,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她能改变事儿?她咋不知道呢。 很快,那去传信的人就回来了,脸上多了一抹狐疑,想必是怎么也想不通白千易说的竟然是真的。 「我们帮主有请,天色不早了,帮主请二位在此歇下,马匹就交给我们吧。」守门人说完,接过了马拉到一边餵干草去了。 白千易轻车熟路的带着她走进了山门,看样子也是没少来。 此处建筑倒不像林徽如想的一样清雅别致,反而有几分草率和破败的感觉,要不是来来往往对着他们投来异样的眼光,林徽如都觉得这里要关门大吉了。 兜兜转转,白千易带着她到了中心处的一坐宅屋前,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白公子好久不见。」里面的人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身材看上去十分结实,可惜的是,一只眼睛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于帮主的体态又健壮了不少,客套话也不必多说,事态紧急,我们需要早点离开。」白千易帮林徽如拉开了椅子,单刀直入道。 于风擎点了点头,他也是个爽快人,能够少说话也是再好不过了,「见过丞相夫人,不知道夫人的许诺,可是真的?」 现在林徽如还有些茫然,「我得先知道你们需要我做什么吧?」 「借用职位之便帮我们查个案子,虽然是一件旧案,单手其中蹊跷太多,更是牵扯了不少无辜的冤魂,一向听说徐丞相和其他官员不一样,不是那种虚伪之人,还望夫人能够替当年一桩旧案平反公道。」说着,于风擎还郑重其事的对林徽如做了一个揖。 林徽如心下一惊,「不必如此礼数,只是既然说了拜託我们查案子,总得告诉我是哪一件事吧。」 「这么说,夫人你是答应了?」于风擎问。 「如果真的是一桩冤案,那我们必然会尽力而为。」林徽如肯定的点了点头,如果是个冤死了上千人的案子,徐子乔不管,她也看不下去。 可是接下来的事,让林徽如不禁感慨这个世界真的是太玄幻了。 已经进了十二月,京城也迎来了第一场雪。 天儿雾蒙蒙的,飘下来的雪花却没有几个,没有以往那样纯白素净,倒是让人觉得十分压抑。 徐子乔虽然处理私自开採玉矿的事情焦头烂额,但是也正是因此拖延住了万俟轩,加上万俟轩那边也久久没有传回去消息,更让徐子乔心中一宽。 三峡关里里外外都没有找到林徽如,就好像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样。 「怎么可能找不到?山里呢?河里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平时有多懒散,如果找不到他,拆了你们的脑袋这件事也压不下来!」明明他已经再三跟那位保证过了,要是这一次被林徽如给跑了的话,即便他落到徐子乔手里,那一位肯定也会把跟他的关系撇的一清二楚。 这个时候,也就万俟轩的人和他一样着急了。 「世子,现在是有那一座玉脉的事拖着徐子乔,但是等这件事一过,他的枪头肯定就是对准咱们的,所以咱们不妨先下手为强,继续拖着他,再慢慢的派人找。虽然咱们三峡关地界不小,但是分开来搜查一定找得到的,更何况现在天寒地冻的,他们必然要出现去买吃食,到时候守株待兔,岂不美哉?」说着,他好像就看到了万俟轩给他奖赏的样子,忍不住呵呵笑出了声。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迎接他的可是当头一棒,「做你奶奶的梦呢?!他能够任你宰割不成?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长了个猪脑子?」 「世子……这也是权宜之计啊。」下属有些委屈。 「权宜之计?!昨天有人来说,他们在于风擎的地盘附近不见得,如果人跑到于风擎那里去了,一切可就都完了!」万俟轩现在被恐慌充斥着心头,牙冠咬的咯吱咯吱直响。 可这个时候,下属脑筋一转,「未必啊,那于风擎可是吃过亏的人,最是讨厌朝堂上的人了,林徽如可是丞相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会包庇得了呢,恐怕就收在那附近藏起来了而已,只要咱们好好找,一定还是能够把人揪出来的。」 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万俟轩想想于风擎的为人,心里就有底多了,他可是最讨厌官场的人的,虽然也针对他,更何况还有那件旧事摆在那里。 「好吧,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派人去那边找找,这次再找不到的话,直接带着自己的脑袋来谢罪吧!」万俟轩眯了眯眼,这是他唯一的转机了。 …… 「当年,我们是一支直属陛下的军队,算是部队之中的精锐了。那一次,我们奉命去边疆平复战事,但是就是那一次,让大部分的人有来无回。」于风擎所说的这个背景,让林徽如心头跟着一颤。 这个怎么那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我们打了胜仗,第一晚上篝火美酒的庆贺,准备第二天就回京,但是那一天晚上的东西出了问题,第二天所有人都一蹶不振,可皇命在身,不得不回去。」 第374章 子午军 「所以,尽管身上不舒服,我们还是都收拾好东西,按照进程往回赶去。可谁知道行程被人暴露,路上中了埋伏,先是大受挫折,虽然被下了药,但是将士们依旧骁勇异常,可是那一群叛军的人实在是太多,情急之下我们分开逃走,但是应该是无一倖免的……」于风擎说着嘆了口气,就连白千易的神情也跟着凝重起来。 「后来呢?」林徽如的心悬到了嗓子眼,这件事她听过,而且就是有人跟她讲过! 于风擎每每想起这件事,心中都是一阵抽痛,他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复而继续说道,「后来,我们被抓了,回去的路上,看到了通缉令。通敌叛军自相残杀的人变成了我们,全程上下都贴满了缉捕令,就这样,我们都在天牢之中关了好几个月,那以后,剩下的人,基本上都报了阵亡。」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想我们为了国家拼命厮杀,换来的竟然就是被贼人一句话而通缉,有些兄弟因为抗捕直接被处死了,我们心寒之下,逃了出来,不过这件事,皇家应该是对外隐瞒了的,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于风擎把这件事说完,又长嘆了一口气,脸上写着无尽哀伤。 其实林徽如也能理解,拼死拼活了大半辈子,最后就换来了不信任和出卖,要是她,她也很难接受。 但是,更让她振奋的是,之前她的伙计刘杰,和这些人是一起的! 「你们就是子午军?」林徽如按捺住心中的激动问道。 于风擎看林徽如知道他们有些诧异,「原来丞相夫人知道?」 「嗯,那你们编制之中,可是有一个叫刘杰的小首领?」林徽如又问,有很多的事情,刘杰也没有告诉他,但是现在看来或许她也能够为这一支的队伍,做点儿什么事儿。 听林徽如这么问,于风擎的手哆嗦了一下,「刘将军何止是一个小首领!他可是我们的副将啊!」 这下连林徽如都蒙了,副将?合着她是找了个副将,来给她打工?一个月还只有五两银子? 「不知道夫人是怎么知道刘将军的?难道他还活着?!」于风擎激动起来,手也跟着有些颤抖。 白千易的目光投了过来,其中夹杂着不少的疑惑。 「呃……他在我这里,准确的来说,在帮我做事。这些事情他也简单的给我提过,不过没有这么精细。」林徽如尽量把事情说的轻飘飘的,省的眼前这位再跟她激动上。 可是,这件事对于于风擎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他又怎么能够忽视得了呢,「刘将军在夫人您那里做事!?此话当真?」 「当真啊,那个人约摸得有一米九了吧,这块还有个疤痕,是你们那一位将军吗?」这下林徽如的心情也放松下来了,不用担心他们放不放她,有刘杰这个人,这一群说不定还都得求她把他带来呢。 「是!就是!夫人!我们将军现在在京城吗!?」于风擎激动的站起身走了过来。 看他有些不受控制,白千易把人拦下皱了皱眉,「于帮主,还请你注意分寸。」 「是是是,夫人,我们对将军可是日思夜想,我们真的太想见他了!请您原谅我刚才粗鲁的举动。」于风擎一个七尺男儿,因为这件事都激动的说话也不利索了。 林徽如点了点头,「当然,我也可以带你们去见他,加上他一共五个人,还有个叫李昱的,其他人的名字我就记不清了。」 「李哥也在!?太好了!太好了!白老弟,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恐怕还没办法知道这个消息!」现在不能靠近林徽如,于风擎直给了白千易一个熊抱来表达内心的激动之情。 「不过别激动,他们不在京城,我可以找他来见你们,但是前提是,你们要帮我离开三峡关。」绕了半天,可算是到了林徽如为什么要来这里的正题上了。 其实这件事对于于风擎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只要把她放走,说什么人都没看到就好了。 现在就凭林徽如手上真的有人,于风擎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好,我明日就可以送你们走,外加护送一程,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得到将军?」 「得看我什么时候能够把消息传到,他赶路要多久。他以为倖存者只有他们五个了,如果知道还有你们这么多人的话,一定也是十分高兴想要马不停蹄的赶来的。」林徽如道。 「好,那我准备纸笔,现在就麻烦您书信一封。」于风擎手忙脚乱的回了书桌旁翻找起来。 这时,外面进来了一个人,「大哥,你找什么呢?」 「没什么,告诉你个好消息,副将军他们还活着!现在派人传信给他们,说不定还能一起吃个年夜饭!」于风擎激动的和个小孩子一般没两样了。 可来的那个人就要谨慎多了,「副将还活着?那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联繫我们?」 「怎么联繫?你们跑到这种鬼地方来,他就算是牵着狗也未必找得到。」林徽如皱了皱眉,最是讨厌别人来质疑她了。 「你!」后来的人好像性子不好,林徽如这一番话就让他有些生气了。 「不得无礼!」于风擎呵斥了一声,给林徽如备好了纸笔,「请。」 被呵斥了的人更加不愿意了,撇了撇嘴还和林徽如斗上了气,「大哥,她可是朝廷的人,您怎么能听她说一就是一呢,我可听说现在连万俟轩的人都在找她,我们何不如直接把她抓起来,威胁朝廷重新平复当年那个案子呢。」 「不会办事就别来插嘴,左右还不是要利用我来解决你们的事,说朝廷怎么样,自己的举动不也卑劣?」林徽如啧了一声,这一路上她憋了不少火,本来也为了刘杰能够找到组织而高兴,但是这个不会说话的,这个时候说出来的话就格外带刺儿。 「王二,闭嘴。」于风擎瞪了他一眼,转头就到林徽如那边说着好话,「夫人,他也就是一个草莽,刚才的话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大哥!你怎么能被这种事蒙蔽!?」王二重重的跺了一下脚。 第375章 多嘴多舌 白千易也听不下去了,「就算她撒谎,有什么好处吗?是到京城里告你们一笔还是怎样?」 本章节来源于??????9.?????? 「我们的身份可不能暴露,谁知道朝廷会不会无休无止的追杀?!」王二槓着脖子,一幅自己说的对极了的样子。 「你们也没什么追杀的必要,没有什么可以吐出来的消息,就算是要处决,快到年底了,什么事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林徽如皱眉道。 话虽然难听,却是事实。 「你!」王二有些冲动,却被于风擎拦了下来。 林徽如嘆了一口气,「如果不相信我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人确实在,难道尝试一下会是你们的损失吗?我的出现才是个捷径,如果我不出现,你们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面对林徽如这一番反问,于风擎沉默了一下,把王二推了出去,「现在大事有我做决定,你先不要插手了。」 说完,尽管王二一脸怒色,也将房门关了上来,「夫人,还请您不要见怪。」 「不至于,只是不喜欢被人质疑罢了,虽说我夫君今年才上位,但是所做之事,无不利民利国,事事被百姓所追捧,这个时候来质问,便相当于把他的努力当做乌有。」林徽如嘆了一口气,和这群人说话又不能太过文艺,可事实摆在那里,他们不相信她也没有办法。 「我明白,这种事情换了谁想必都会心有不满的,您能够开口帮忙我就已经很高兴了。虽然说为了安全,我们从来没有主动联繫过官家帮忙,但是这一次,实属无奈之举。因为这件事特殊,而且十分幸运的遇到了夫人,细数下来,这已经是他们第七个大年了,早日能够沉冤得雪,下面的将士们也能够放下这心早日投胎。我们这些人没什么亲人,唯一的牵挂就是朝夕相处的兄弟们了,所以…」于风擎的脸上难得露出窘迫来,林徽如也不是逼人太甚的人。 「我明白,也因为最近的事我的脾气也不太好,我为刚才的话道歉。但是既然我说了,我敢拿我的名誉保证让你们见到刘杰,关于战事的事,也会尽我所能去查,我不能保证一定可以让你们沉冤得雪,但是在保证我们安全的情况下,会尽力帮你们的。」林徽如说着,抿了抿唇,「我夫君能够走到今天不容易,不能够为了一件事全部豁出去,如果这件事真的足够敏感的话,就怕他豁出全力也只会把自己搭上去,细水长流,终有一日可以真相大白。」 尽管于风擎再急,林徽如说的话也始终都是事实,他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我也知道急不来,不过现在能够见到更多的弟兄也很好,活人总比死人来的重要,事不宜迟,明日我就亲自送您离开。」 「好,还麻烦你找个伶俐的,按照我说的地址去寻人,这其中必然有风险,就不用我再提醒了吧。现在因为年关,每个城池出入都需要证件,你们和刘杰他们一样,应该都没有,若是被查住核实恐怕就麻烦了。」林徽如的意思说的很隐晦,急着见的话,很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于风擎点了点头,「安全最重要,时候不早了,我吩咐他们做点吃食给你们垫垫肚子,这里还有两间客房,望夫人不嫌弃。」 「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这几天风餐露宿,有一顿饱饭或者一个好觉的话,那就足够了。」这能够安顿一个晚上,林徽如可是想想都高兴。 酒足饭饱之后,由于白千易和于风擎还有话要说,林徽如就打着呵欠先行去休息了。 毕竟此处都是男人,临睡觉之前,她偷偷在枕头下面藏了防狼喷雾。 由于好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了,这一沾床就开始上下眼皮打架,林徽如抱着枕头闭上了眼,总觉得只不过眯了一会的功夫,就听到了房门响动。 原本她是个雷打不动的,但是在危险的情况下,人的神经都会绷紧,所以一丁点的响动,都让她醒了过来。 林徽如眯着眼睛,而后就看到了一个人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她的房间里,甚至还左顾右盼了一番,确定没有别人之后才把房门关了上来,也不知道他手里还拿着个什么东西,靠着床边这里就慢慢的凑了过来,她把枕头下的防狼喷雾蹿在手里准备着给我那个人来个出其不意。 她在心里掐算着时间,那人凑过来时,林徽如才注意到那是一根绳子。 连着好几下防狼喷雾摁下去,林徽如一骨碌翻身爬起,屏息闭眼逃出了房间里,甚至还把房门到了上来,她都走远两步了,还能听到咳嗽和喷嚏声。 此处离着于风擎的院子不远,林徽如直接推门而入,不管白千易和于风擎说着什么,脸色依旧难看的很,「于当家的,你们里待客,就是半夜里要去绑客人的待遇?」 林徽如说完,于风擎愣了一下,而后赶忙起身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麻烦自己去我房间里看吧。」林徽如冷笑一声怒道。 看着于风擎夺门而出,白千易停顿了一下看着林徽如,「怎么样,有没有伤到什么地方?」 「我倒是没事,不过如果不是这两天警惕了起来,想必有事的就是我了。」林徽如心中还满是怒火。 白千易抿了抿唇,歉疚道,「对不起,这是眼下唯一一条可行的路,我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敢。」 「也不怪你,他不是也没想到吗,但是这么看来这个地方好像也并不是十分安全啊,明明他下过命令不准对我们动手的,竟然还有人敢违抗命令,想要帮助我也不知道为的是什么,是咱们也别在这里耽搁时间了,直接一起过去瞧瞧吧,我倒是想看看。旁人都说军令如山,为什么这个人胆子这么大?虽然不是军人了,但是首领的话却也不听,甚至还跑到一个女子的房子里想要掳人,真是为人所不齿。」林徽如嗤笑一声,脸色铁青的出了门。 第376章 严惩不贷 白千易没有再说话,沉默着跟林徽如一起到了安置她的客房。被呲了一脸防狼喷雾的王二扔就在咳嗽个不停,扶着一旁的椅子还有呕吐的架势。 这里发生了什么也不用林徽如说了,看着地上的绳子,于风擎也能猜出来发生了什么。 「王二!你怎么回事!?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吗?!」于风擎被眼前的一幕气的直发抖,拳头攥的关节处都没了血色。 可是回答他的,尽是无尽的咳嗽声,「大哥……咳咳,我,咳咳……好难受。」 林徽如勾了勾唇角冷笑上前,「于帮主不用担心,不会有性命之忧的,但是一时半会不会好过罢了,建议多用凉水洗洗,说不定好的快些。」 现在正值冬日,在洗个凉水澡的话,其中酸爽可想而知。 但是这毕竟是对她图谋不轨的人,怎么能轻易绕过呢。 于风擎看着林徽如苦笑了一下,后退两步行了个大礼,「这件事是我教导手下不周,多谢夫人绕他一命,今日的事我难逃其咎,还望夫人责罚。」 「没必要,不过手下有这种不听吩咐的人,再有什么精密的计划也难逃失败,军中最是忌讳违纪之人,你们这些有资历的,应该总比我来的明白。」林徽如上前虚扶了一把,本来对于这种人,她心里是充满敬佩的,但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可以说是让她无比噁心了。 听林徽如这么说,于风擎的头也低的更低了一些,愧疚的甚至抬不起头来,「发生了这次的事情之后,兄弟们大多都性情大变,这次应该是他沖之举。」 「我可不是来听你为他脱罪的,但是该做的事情我还是照做,这帐咱们分开算。」林徽如皱眉,「该让刘杰来我还会让他来,该查的也还会查,但是今天这件事不会就此放下的,我想查明只是想给战功赫赫的一门一个公道。但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的话,不觉得丢人吗。」 她的一番话,王二虽然痛苦,却也是听进去了的,可惜什么都说不出来。 「多谢夫人大恩大德,夫人的心意,我心领了,今日的事我必然会按照军中律法严惩不贷,不敢奢望夫人原谅,这件事是我们有错在先。来人,先把王二拖下去清醒清醒。」于风擎一招手,便来了两个不明真相的侍卫把王二架了出去。 「夜已经深了,让夫人受惊我深感歉意,这次我亲自为夫人守着,夫人大可放心睡下。明日起早时,我必然会就着此事给夫人您一个交代。」于风擎恳切道。 林徽如摆了摆手,这倒也没什么必要,兴师动众的,但是因为一个人的过错迁怒别人也不太好,「算了,我反锁上门就好了,希望这种事情不要再发生了。」 「多谢夫人。」于风擎心中感激不尽,岂止是言语能够表达得了的。 不过这一晚上千易还是不放心,果断帮林徽如守了一夜,天蒙蒙亮时才去歇下,于风擎更是一夜未眠。 王二被用井水洗了个遍,脸上身上无不冻得通红,连眼睛也肿了,哆哆嗦嗦的看上去十分可怜。 可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还好夫人大人有大量没有跟我们计较,不然这件事你让我怎么交代?!」灯光昏暗的屋子里,于风擎给王二扔了一床被子,怒不可遏的质问道。 「大哥,我知道错了。但是我们也不能完全相信他一个女人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不是也恨透了朝廷吗?」王二心中还是有气,槓紧了脖子道。 于风擎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王二能够说出这番话,实在是让他痛心,「我是痛恨朝廷!但不会恨无辜的人,这件事知情之人必然少之又少,更何况他们二人没少为黎民百姓做好事,就连之前北方闹了瘟疫,也多亏了林夫人出钱出力还有药方,这种人怎么可能是骗子。」 「都是一群走狗罢了。」王二嗤之以鼻的态度,让于风擎更是觉得认错了人。 于风擎重重的嘆了一口气,深知再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这段时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很快刘将军也可以跟我们团聚了,如果你还是这种想法,我相信刘将军也一定深恶痛绝。」 毕竟就连刘杰,也是受过林徽如恩惠的人。 第二天一早,林徽如就看到被打了五十棍而后拖走的王二,她摇了摇头,并没有多少怜悯之心。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把别人扯进去的,有能有几个好人呢。 这儿的早饭倒是给她们准备的不差,甚至还有烧鸡,林徽如只吃了点清粥小菜,而后便准备离开了。 「夫人,这里是我帮您准备的干粮,应该足够到安全的地方了,我们这里也没有太多拿得出手的东西,还请您见谅。」对于梗着脖子的王二而言,可能昨晚没什么,但这件事的愧疚,于风擎可是一天都忘不了。 林徽如看了一眼包袱里的东西,两只鸡,还有十几个鸡蛋和一些风干的肉类和馒头,应该都是可以直接吃的。 这里的情况确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回头是朝廷,市面上他们不能总是抛头露面。往南边又是万俟轩的地界,完全没办法贸易。 他们的伙食的钱财基本都来源于自己,这山上还有许多农人,盖了房子又种菜养了不少牲畜,基本还是能做到自给自足的。 现在还是冬天,虽然是南方,物资却也没有那么丰富。 林徽如至少把东西拿出来了一半,「带多了路上也不方便,出了这里就有人接应了,多谢于帮主你的好意,我们带一点充飢就好了。」 「也好,虽然是冬日,有些东西放久了还是不适合吃的,那就祝夫人您一路顺风了。」于风擎郑重其事的拜别道。 这一天马也吃饱了,林徽如翻身上马,准备从后山离开时,有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不好了帮主,万俟家的人来了,还带了不少的兵马要跟我们要人。」 第377章 逃出生天 没想到万俟轩动作这么快?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林徽如三人眉头皱起,一番思量之下,于风擎还是催促他们走了,「你们先走,这里我来应付就是。」 「但,万俟轩的人不会难为你们吗?」林徽如有些纠结,她倒不想因为自己影响了别人。 「放心,他能调派的人没有多少,更何况这里还是天子脚下,他不敢用太多人的,也打不过我们。你们快走吧,不然被他们的探子看到了就麻烦了。」于风擎说完,叫来了一个心腹,引导着林徽如和白千易往山下走去。 他们拐拐绕绕走的都是偏僻小路,就是为了预防遇上万俟轩的探子,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那人才停了下来,指着前面一个山涧,「顺着这里下去一直往北走就是京城了,恕不远送。」 这里看着就像个一线天一样,林徽如觉得新奇,而且有生人在,气氛格外沉闷,遂她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拿了个钱袋递了过去,「辛苦你了。」 「这个就不必了,林夫人只要能帮我们那些,我们就很感激了。」那人有些惶恐。 林徽如想了一下,并没有收回手,「我看山上还有很多孩子和妇孺,他们身上的衣服都很破旧了,马上过年了,至少替孩子们置办一些新衣服吧。」 她说的倒是没错,那人思虑了一下接过去,这分量一到手上就让他十分惊讶,「夫人,这太多了。」 「没关系,算不上多,快过年了不是吗,刘杰他们也能赶过来,到时候替我好好招待。走了,后会有期。」说完,林徽如摆了摆手,驾马就走在了前面。 身后之人眼圈红了红,带着钱袋目送他们不见了身影之后才往回赶去。 「我还以为你身上没有带银子。」白千易在下山的路上嘆道。 林徽如撇了撇嘴,「怎么可能不带,总得以备不时之需,其实在青楼里,油水倒是不少。」 「那是长乐楼的问题,如果换了别的地方未必如此。眼下还是不能放松警惕,再有两日便可到溧阳了,到时应该会有接应你的人吧?」白千易问道。 「……不知道,我不太会用信鸽这种东西,能帮我传个信吗?」林徽如一愣,想了想,她到现在好像都没有跟徐子乔联繫过啊?! 听他这么说,白千易也懵了一下,「若是没有什么东西吸引或者指路的话,没有飞过的很难找到人家。」 「日…那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林徽如一阵痛心疾首,果然在古代还是有很多地方实在是不方便啊。 「那就是祈祷你夫君的人聪明一点能找得到我们。」白千易很是无奈,原本以为林徽如是个精明伶俐的,没想到这种事情上竟然会这么愚钝。 林徽如仰天长嘆了一口气,继而调整过了心态,「求人不如求己,咱们自己走吧,只要出了万俟轩的地界就算得上安全了,到时咱们就走官路,这一路衣食住行我包了。」 看着林徽如,白千易总觉得她也好像没有他想的那么聪明。 ……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听到林徽如不在的消息,万俟轩气的脑子嗡的一下,整个房间里的东西被他摔摔砸砸的没有几个完整的。 一旁的部下吓得不敢出声,毕竟这个馊主意还是他出的,一定是少不了一顿责骂。 「都是你出的好主意,现在人不见了,你告诉我要去哪里找?!」万俟轩狠狠地踹向凳子,只觉得前路一片缭乱。 部下哆哆嗦嗦的跪了下来,「世子,如果城内找不到,她绝对就是跑了啊!您想想,山上那帮土包子,怎么可能堂而皇之的给自己找麻烦呢。」 「可她现在已经跑了!」万俟轩冲动过后就是一阵恐惧,现在他的主子干脆对他避之不见,就连徐子乔也猖狂了不少。 「世子,事到如今,兴许还有一个办法。」部下眼前一亮,赶忙道。 现在万俟轩谁也不信,自己却也没有权宜之计,「什么办法?」 「我们走!他现在软禁我们还是没有任何的缘由,年关将至,我们也得回去才是啊,只要离开了,顺着回去的路,说不定能遇上那位林夫人呢,到时候我们抓到了人,也回到了三峡关,看他徐子乔怎么硬气。」部下这一肚子坏水可是深得万俟轩的喜爱。 万俟轩眼睛转了转,转头就给了他一嘴巴子,「哪有那么巧的事!?」 「哎哟,世子啊,他们为了快,肯定会走官道的,出了我们的地界,他们就没有必要躲躲藏藏的了啊!」部下委屈道。 事情一码归一码,这倒也是有可能的,万俟轩咬了咬牙,现在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只有这么搏一搏了。 不过半日,他就收拾好了人马。 现在守城的人,正是为徐子乔办事的,「呀,这不是万俟世子吗?这是要准备去哪啊!」 「我们这一趟来京城已经够久了,马上就是年底了,若是现在在不启程的话,只怕是家里老人要担心了,所以,我还是先回去一趟,年后再来吧。」万俟轩拉住马,现在又是一幅笑眯眯,对谁都客气的样子。 守城的人隶属巡防营,正是巡防营的统领,名赵子凡。 「年年陛下可是都会往侯府发帖子宴请啊,今年世子来都来了还要再回去,想必这年夜饭又是不能来了吧?」赵子凡跟万俟轩客套着,身后城门已然关了大半。 万俟轩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呢,「毕竟长辈老了腿脚不方便,冬日又是天寒地冻的,我爷爷和父亲英年早逝,祖母便只有我一个亲人了,若是过年都不在一起,岂不是不孝了。」 「哪有的事,能够代替父亲和爷爷参加除夕,这可是莫大的荣幸啊,更是陛下赏识的证明,其实这哪天不能跟过年一样呢,可这样子的宫宴一年就只有一次啊。」赵子凡的人直接挡在了万俟轩的人面前,这拦截的意思,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但是这一套,万俟轩却不吃了,「我要回去,还望赵大人开门放行,不然这架势,是要软禁人不成?」 第378章 快活 赵子凡倒是没想到万俟轩这么快就急了,这两日徐子乔千叮咛万嘱咐意思不能太明显,做事不能留下把柄。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看万俟轩跟一条疯狗一样步步紧逼,他也不能继续僵持,「世子可是想好了?」 「为何没想好?回去陪长辈照顾辖地的事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倒是赵大人你处处阻拦,是有什么事不成?」万俟轩皱眉在此咄咄逼人道。 他已经狗急跳墙到这种地步了,赵子凡必然不能再鲁莽拦着,只能派人给徐子乔送了个信,放他离开了。 不过这件事到了徐子乔那里,他也是依然不慌不乱的,「没事,现在小如已经离开三峡关了,很快应该就会上官道。他这个时候急着出去,不过就是想做困兽之斗最后一搏而已,我的人都已经在官道等着了,他尽管做梦就是。」 「那就好,对了,现在老夫人那边都已经起疑了,这事只怕是夫人再不回来就要瞒不住了。」白朮有些着急,这几天由于节气问题,该是吃饺子的时候了,齐荷花和林青上门,被徐子乔找理由婉拒也就只能搪塞几天而已。 提起这个,徐子乔也是头疼,「再拖两天,这件事如果让他们知道的话,一定会出大乱子的,到时候小如回来也会生气,这件事千万不能把风声走漏到二老那里,你吩咐下面的人,口风把紧一点。」 「我们尽量,也不知道夫人穿的暖不暖,京城中可是一日比一日要冷了。」白朮担忧的搓了搓胳膊。 「我已经吩咐人准备衣裳了,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接下来就是希望小如能早点回来了。」徐子乔说着,轻轻嘆了一口气。 两个多月了,这两个多月对于他来说岂止是漫长两个字,林徽如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觉得时间过得就像是度日如年一般。 …… 正如白千易所说,两日不到就赶到了溧阳,到这里的第一个晚上,林徽如感动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她终于不用风餐露宿吃不饱饭了。 「这段日子也辛苦你了,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林徽如拿来菜单,递给了白千易一份,袖手一挥就点了十个八个的。 看它这样,白千易只点了一盘土豆丝。 「这个就行?」林徽如还有些纳闷。 「口腹欲不强,更何况你还点了那么多,吃不完难免浪费。」白千易抿了一口茶道。 这一桌子菜,林徽如一人就下去了大半,把白千易都给看愣了。 「这家店的手艺不错,味道也不错,有些菜确实惊艷。」林徽如吃饱喝足摸着肚子,满足的感慨了一句。 相较之下,白千易就文雅多了,「确实不错,这几天没怎么睡过一个好觉,去休息吧。」 说到这,刚好林徽如也困了,她打了个呵欠揉了揉眼睛起身,「好,你也是,养足了精神,明儿个就上官道了。」 官道平坦,马儿跑起来也快,快马加鞭,兴许一个月就能到京城了。 想着,林徽如就美美的睡下了。 夜半三更,本来正睡得安详的白千易骤然睁开了眼,他的直觉告诉他,正有人鬼鬼祟祟的从他房间门口经过。 现在时候不早了,客栈应该也打烊了,能够这么鬼鬼祟祟的人…难道是万俟轩的人追过来了。 这种事可不容小觑,白千易悄悄起身,悄无声息的到了房门前开门出门,一点声音都没有。 奇怪的是,那人并没有察觉到他,而且背影也怪怪的,并没有穿着方便办事的夜行衣。 就在那人对着林徽如的房门动手脚的时候,白千易出手摁住了他的肩膀,「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人身子就是一僵,腿都吓软了,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鬼…鬼啊。」 「我话不问第二遍。」白千易蹲下身,掐着店小二的衣服就把他拖回了房间。 不过他也松了一口气,好歹不是万俟轩的人。 「大哥,我错了,我就是白天看这位姑娘出手阔绰,眼下要过年了,家里还穷的叮噹响,所以才有了不轨的心思,您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店小二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扯着白千易的裤脚,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第一次出手,就遇上了白千易。 「放不放你,等着明天她起来再说吧。」说完,白千易随手点了小二的穴道,让他出声不能也动弹不得,自己则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林徽如一直睡到了晌午,打着哈欠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她发誓,这是她人生之中睡过的最好的一觉了。 等林徽如一出门,就被白千易叫了过去。 「昨天晚上有人在门口蹑手蹑脚的,我以为是那边的人,但是却是个想偷你银子的,怎么处置你看着办吧。」白千易指了指地上欲哭无泪的小二道。 林徽如稍有惊讶,紧接着就听到了楼下掌柜的痛骂店小二逃工的声音。 「告诉这里的掌柜,看他怎么处置吧。」现在这种事她想都懒得想。 白千易点了点头,解了穴道把人拉了出去,一番说明之后,掌柜的是赔罪有道歉,还把他们的费用免去了。 能够这么解决,林徽如也没什么别的意见,又在城里买了两套衣裳换下来之后,买了点吃食就上了官道。 「前几天你心情还不错,怎么这两日也不见你笑了。」看林徽如一直异常安静,白千易反而觉得有些罕见。 林徽如揉了揉额角嘆了口气,「之前的那种叫苦中作乐,但是现在不一样,放松下来之后就会觉得没什么好高兴的了,要回京城还有一个月,到时候坐马做的,腿上都要长茧子了。」 虽然并不明白林徽如这是个什么逻辑,不过白千易也选择闭上了嘴巴闭口不言,他们乘着马奔驰在官道上,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就在他们走出去不到百里时,迎面遇上了正在赶路的一路车队。 「等等。」车队之首是个年轻的男子,看到林徽如他们之后就招了招手把他们叫了住。 就在林徽如以为是问路的想要先行解释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那人默默地掏出了一幅画卷。 再三对比之后,那人脸上露出了喜色。 第379章 汇合 「您就是徐大人的夫人吧?!」驾车的青年欣喜问道。 林徽如一愣,点了点头,「是我。」 「太好了,我们奉徐大人之命,前来接您回府的。」雁回调下马车,将徐子乔的腰牌恭恭敬敬地位递了过去。 这是相府的腰牌没错,但是雁回这个人,林徽如并没有见过,对此她不免有些疑惑,「不知您是?」 「夫人折煞在下了,在下是新到相府帮丞相大人处理这件事的,由于京城之中各种事务频发,徐大人不能亲自前来迎接您,所以便派我来寻。对了,这是徐大人的信。」雁回忽然眼前一亮,从怀里掏出来一封信递给了林徽如。 现在林徽如还是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毕竟现在他们的处境非同寻常,要是眼前人是冒名顶替的话,恐怕也是十分危险。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但是既然他能掏出徐子乔亲手写的信来,林徽如对于这个人的信任就有多了几分,她把信拿在手里字字细细的看了一遍,这第一遍只是在辨认自己,光从这自己上看来确实是徐子乔亲手写的没错。他的笔迹,她可是认得十分清楚的。 欣赏的内容多半就是表达思念和愧疚之类的,倒像是徐子乔一贯的作风,林徽如有些无奈,这兴许就是徐子乔让她最是无奈的一点吧。 不过那些她想听到的话,应该就会在回去之后听到了。 「这位想必就是帮助夫人的那位贵人吧,久仰大名,说是没什么问题的话,还请二位随我一起上马车,我们连夜就可以赶回京城去了。」雁回上前帮林徽如接过了东西,转头就放到了马车上面,拉开了马车的帘子时,林徽如还看到马车上竟然贴心的准备了炭盆。 这马车带起来可是比骑马舒服多了,不仅屁股舒服腿也舒服,而且还温暖,林徽如点了点头上了马车,本想邀请白千易一起,但是白千易却先行拒绝了她,「我骑马跟着就好了,不习惯坐马车。」 「这位公子一路劳累,我们准备了两辆马车,公子可以放心休息。」雁回客套道。 即便是他这么说,白千易也拒绝了,「不了,我坐马车不舒服,会晕,跟在你们旁边就好。」 「原来如此,那就辛苦这位公子了,还不知公子尊姓大名?」雁回问。 白千易摆了摆手,「白千易,叫千易也可以。」 「白公子,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雁回倒是客套,不过白千易也没说什么。 这话又说回来了,起码可是比坐马车要颠簸不少的,其实白千易说自己坐马车会晕车,也不过只是一个由头,毕竟他从来没有和林徽如之外的官僚制人接触过,因为曾经经历的种种,他对于这些人还是本能的生出了一种提防的态度,坐在外面还是安全一点的。 暖洋洋的马车一走起来,这两天极度缺乏睡眠的林徽如就又开始犯困了,她昏昏欲睡的靠在马车的车厢上,用不着多久就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黑得差不多了,马车却依旧走在官道上,林徽如有些不解,照常来说不是应该天黑的时候就会找客栈投宿吗? 「不去投宿吗?」林徽如掀开车帘问道。 雁回回答她时始终都是笑眯眯的,「这里都是一些偏僻的地方,本来就是要逢年过节了,这种人开张的也比较多,如果遇上的话难免会徒增麻烦,也很难保证夫人您的安全,所以就想着在赶路往前走一下,见到省城之中在做休息,当务之急还是先将您。全全的送回京城才是最重要的。」 不得不说雁回考虑得十分周全,但是林徽如却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一点。 「走了一天了,你要不要来歇会?」想起来这几天最是操心劳力的白千易,林徽如扬声问道。 白天依旧还是板着脸,不过这会儿是和生人走在一起,可比和林徽如走在一起的时候看着僵硬多了,「不必了,到客栈在休息就是。」 感慨过这人奇怪之后,林徽如也没在说什么,虽然这几天过的累是累了一点,但是每天骑着马和人聊天也是不错的感觉,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坐在车厢里面暖和是暖和安逸也十分安逸,就是未免有些太无聊了一点。 「你叫雁回是吗?」林徽如问。 「是,夫人有何吩咐?」雁回答。 林徽如摩挲着下巴想了想四捨五入的话,他离开京城都有两个半月了,在等她回去估计三个多月都要有了,按照京城的变化的话,想必一定会有一番翻天覆地的改变。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京城可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吗?」她好奇问道。 对于这一点,雁回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说起来也并没有什么大事,除了为您的事情忙碌过一段时间之后算得上大事的,应该也就是前段时间京城的郊外有人非法开採玉矿,结果炸药的量没控制好,把山给炸塌了,这件事情也是正好归属于徐大人照管,这段时间徐大人也是焦头烂额的。」 这倒是让林徽如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按照时间来说,这个朝代发展成现在这样会有炸药也不稀奇,但是私自开採玉矿还把山炸塌了,这种事情应该纯属是技术失误吧。 「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我不见了之后徐子乔都做了些什么?」林徽如好奇问道。 雁回点了点头,虽然林徽如看不到,「当然可以,年不见了呢,这段时间里须的人一直不停地派人出去招,很快就将这件事情怀疑到了万俟世子那里。而后又动用了不少的关系,将万俟世子生生在京城之中拖了这两个月,不过最近默契是似乎是盛怒之下直接离开了京城,也没有管会不会撕破脸之类的。」 从官道到客栈的距离,林徽如也是想方设法的从雁回嘴里知道了不少的事情,拿来打发时间。 关于万俟轩为什么会这么离开京城,林徽如心里也差不多有个底了。 现在他也已经不是万俟轩手上的筹码了,比此时被握有把柄的万俟轩来说可谓已经处于了一种难以翻身的地步,如果这个时候他在不想方设法的逃走的话,恐怕迎接他的只有被绳之以法了。 第380章 突袭 一连好几天,越是离北方越近,这刮的风就越来越大了,林徽如一个人坐着马车之中听着外面寒风呼啸,想想外面还有人在驾马车,甚至还有一个甘愿骑马得,她心里就有一些不是滋味,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事情。 他们已经在官道上走了好几日了,这往京城的道路基本上都走过了小半。 这日,林徽如坐在马车之中昏昏欲睡,马车却忽然急杀住了,她也险些从座位上滚下去。 林徽如皱了皱眉,掀开车帘正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她稍微拉开了一个缝,抬眼可见前方的路被这群人挡了个严实。 都是在外走动多年的人,也都知道彼此什么意思,几乎用不上多费口舌,就乒呤乓啷交战起来。 「藏好了别出来,这一次的人不太好对付。」听完白千易在马车边上说的这句话后,林徽如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一场血战可是花费了不少的时间,这一批来人并不是想要劫走马车的,而是冲着杀死林徽如而来,只是死的寥寥无几之时才知道逃跑。 难不成是强撸不成,想要杀人灭口了? 择日休息时,林徽如还特意找来了白千易询问此事,「为什么这群人忽然改变了目标,想要要我的性命了?」 「不知道,但是这一批人应该不是万俟轩派来的。」白千易抿着热茶,微微眯了眯眼睛。 「为什么这么说?」林徽如不解。 「这个关头下,他没那么多人可用才是,之前应该是在你休息的时候,已经来过三四批了,他没那么大的能力调遣那么多人,当务之急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安全。」白千易建议道。 林徽如陷入沉默之中,她倒是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想要她的命,但是这么看来,如果对方源源不断的派出人来的话,他们的人也会跟着受伤,还是加快脚程避免伤亡来的好。 当然这件事情也被传到了徐子乔那里,本来街上的林徽如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由于追兵实在是太多,徐子乔的心不由得再一次提了起来,现在已经接到了林徽如那移动的目标就更大了一些,若是有什么人想要动手,话也就更加方便,为了能够保证林徽如的安全,徐子乔不得不又向人借了一部分的人马前去加以护佑,以保证林徽如的安全。 等援兵刚到,她就好巧不巧的遇上了万俟轩的马车。 官道路段也没那么宽,必然要有人让行,可万俟轩就在这里跟她僵持着,身后的人也有些蠢蠢欲动。 「万俟世子这么挡着是什么意思?」雁回最先开口,眉头也跟着不悦的紧紧皱起。 万俟轩的部下一听,也抬起头来了,「不好意思,我们赶着回三峡关,车上有易碎的物品,不知可否麻烦你们让个路。」 「不过几日,万俟家就这么无法无天了啊。区区一侯爷之子,尚未得封,就在这里要求一品诰命夫人让路,谁给你的胆子?」雁回出言嘲讽,这一路上他对林徽如都是恭恭敬敬的,但是针对起人来,可谓也算得上是出言狠辣。 可万俟轩就是知道这是林徽如的马车才敢来拦着的。 「不好意思,不知道是丞相夫人的马车,但是车上东西挪动确实有损失,夫人车马轻便,让个路可好?」万俟轩厚着脸皮开口道。 林徽如讽笑了一下,脸皮倒是不薄,「我一品诰命之身,便是你说想要让路就让路的?高低贵贱,尊卑之分是无人教你不成?好狗不挡道的道理,不懂吗?」 万俟轩也没想到林徽如会脱口而出这么难听的话,顿时脸色铁青。论起身分来,他确实低出不少。 就算是侯府,他已经成年,却迟迟没有得到加封,正因为如此,谁都不会把他看做是新的侯爷,也算是他心里的一大痛处。 万俟轩咬了咬牙,他要是再明面抬槓,怕是林徽如会起疑心,他压低了声音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都埋伏好了。」部下赶忙答道。 这般,万俟轩才不情不愿的让了路。 林徽如倒是多了一个心眼儿,之前前万俟轩一直都是恭恭敬敬的,想着避嫌怎么现在都是越来越猖狂了,她这没有来的一个句搜你好,顿时让林徽如心中提起了疑惑,也顺便加了一份儿忧虑。 果不其然,就在他们经过后,四周腾起近百名刺客,好在徐子乔加送来的人早有准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于人群涌出时也围了过来。 这种情景之下实力相差悬殊悬殊的还是人数的多少,毕竟万俟轩只准备了几十个人儿,林徽如这边将近有二百人,数量和能力上完全不成正比,这一架打起来的话结果也算是可以。以预料而知多半就是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不自量力之举。 马车里的万俟轩一听外面这阵仗之后,对于时脸色铁青,心情也更是一落千丈,这会儿的挫败加上之前林徽如的羞辱,让他更是无地自容,但是正因为如此,她现在更是不能暴露自身,只能咬着牙离开了。 出来的刺客逃的逃死的死,这一仗是败得一塌糊涂。 接下来这条路走到可就安逸多了,不出半个月,林徽如的车队就浩浩荡荡的进了京,进京的这一天天上恰好下起了鹅毛大雪。 林徽如一见着雪就兴奋了,还是这种鹅毛大雪。 她的马车刚进城门不久,就看到了徐子乔驾马身披狐裘大氅奔赴而来,手里还多拿了一件斗篷。 一别三月未见,心中的思念涌出,林徽如自认是个不爱哭的人,但是这会也湿了眼睛,跳下马车就扑进了徐子乔怀里,于鹅毛大雪之中紧紧相拥。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都瘦了。」徐子乔抱着怀中柔弱无辜的人,声音里满是心疼。 林徽如吸了吸鼻子,红着眼圈看着徐子乔,「这段时间的经历都能够写成画本了,你说我能不瘦吗,往后睡觉前,我可有许多事和你讲了。」 第381章 重聚适合吃什么 「好,不管你说多少我都听着。」失而复得的感觉让徐子乔心中暖洋洋的,他本来觉得这个冬天格外寒冷,但是有了林徽如,所有的事都可以另当别论。 「大人,恭喜大人,恭喜夫人久别重逢,那属下们就不打扰了。」雁回前来行过一礼,礼数应在,但是这个场合下,实在是过于尴尬。 徐子乔点了点头,「那位白公子呢?」 「在下白千易,见过丞相大人。」白千易上前,眉心间微微拧了个疙瘩,历尽千辛万苦,他总算是把人给送回来了,只是心中思绪稍有些杂乱。 「这一路,小如多亏你的照拂了,还望同我一起回相府接风洗尘。」徐子乔拱手一礼,如果不是白千易,这件事恐怕还真的十分棘手且麻烦。 白千易点了点头,看着林徽如被徐子乔裹上披风,一同驾马回了丞相府。 这风雪大的很,走到丞相府的功夫地上就有了一层积雪,白朮就在院子里指挥着人清理落雪,「那里,最是容易打滑,若是夫人回来不小心伤到了怎么办。」 「白朮,我哪有那么马虎。」林徽如被徐子乔牵下了马,悠悠在白朮身后说了句。 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白朮就知道是谁回来了,她激动的捂住嘴红了眼圈,抱着林徽如有些失态,「夫人,这段时间我好担心你,都瘦了好多。」 「夫人终于回来了,这段时间大人也是茶不思饭不想,消瘦了好多。现在夫人回来了,可是可以好好惩治那罪魁祸首了。」玉莲也在一旁探头附和道。 虽然还没有过年,但是因为林徽如平安归来,相府再一次热闹了起来,不再是死气沉沉毫无人烟的感觉了。 就在白千易进门的那一刻,一眼就和白朮对上了视线,二人一时之间都有些呆愣,白朮犹豫了一下,上前行了一礼,「多谢这位公子帮了我家夫人,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行了,慢慢报答,眼下他也无处可去,我与他商议好了,我们辅助哦你好不正是还差一位武功高强的人吗,刚好留下来给他一份差事。林徽如说完就晃到了徐子乔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可以吧。」 「自然,若是无处可去,又是小如的恩人,留下来当位门客也好,白朮说的没错,此事无以为报,若是白公子有什么要求,尽可以提。」徐子乔道。 林徽如扯着人往房中走去,「说好了的,我帮他找个失散多年的妹妹,事不宜迟,综合一下信息,马上就可以去找了。」 他们一言一颦,白朮就跟在后面听着,心中震惊,难以言表。 回到家的感觉让林徽如整个人的心情都跟着畅快了,拍拍这个摸摸那个,一进后院小黑就扑了过来,兴许是这段时间也没怎么吃东西的关系,狗也瘦了。 「夫人,这段时间小黑也可想您了,吃东西只吃那么一点,想来今天晚上肯定就可以吃好些了。」白朮调整过来心态,赶忙上前说道。 林徽如捧着小黑硕大的头颅,虽然小黑只是一条狗,但是他的眼睛里还是有感情的,想必这段时间也一定十分辛苦。 「对了,白朮,去多买几斤肉还有菜来,能买到的都买些,今天晚上庆祝一下,我们吃火锅。」林徽如想着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冬天还是吃火锅最好了。 白朮和白千易可能不知道火锅是什么,但是徐子乔知道,还被火锅的美味所折服了。 待把人都支开,徐子乔又忍不住把林徽如楼进了怀里,埋头在她颈间深吸了一口气,「你知不知道,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想的想的每日都十分难受。」 「我当然知道,我倒是也想你,不过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的惊险,有时候累的一不在跑就睡过去了,但是想着逃出来就能见到你了,还是要拼尽全力逃跑才是。」林徽如被抱了个严实,心里也是暖洋洋的,她轻轻摸着徐子乔的背,心中思量着再也不能离开了。 「你放心,万俟轩那个人,用不了多久,年底之前我就可以将他绳之以法,涉嫌谋逆加上饲养兵马,甚至还有走私火药的罪行,足够他死千八百回了。」徐子乔说话时都有些咬牙切齿,害他和林徽如分离这么久,还让林徽如经历了那么多的危险的事,不论如何,万俟轩都得万死不辞! 林徽如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乐开了花,没什么比知道有人挂念着更是值得高兴了,徐子乔是真真切切把她放在心尖上的,这男人嫁了,她也算得上三生有幸。 晌午稍眯了一会,二人自然是和衣而眠,起来时外面天色就稍稍暗了下来,地上也已经积攒了厚厚的一层雪。 一推开门,林徽如就按捺不住心中喜悦跑了出去,斗篷都没来得及披。 无奈之下徐子乔只能跟上,正要提醒林徽如时,被一个雪球稳稳的砸在了额上,「哎呀,我没想到会扔的那么准。」 「别闹了,先过来把衣服穿上再玩,不然刚回来就要染上风寒了,北方可不比南方暖和。」徐子乔把斗篷张开抖了抖,示意林徽如过来。 穿上斗篷后,顿时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林徽如撒娇般的搂着徐子乔的胳膊,「南方可一点都不暖和,这一路险些把我冻出个好歹来,人人都说南方温暖如春,我看未必。」 「各有说词,难保会一样。」徐子乔轻轻擦掉额上的雪水,看着依偎在他怀里的林徽如,只觉得岁月静好。 林徽如点了点头,「现在雪都停了,离吃晚饭可还有一会,不然我们来堆个雪人吧。」 「雪人?」徐子乔的观念里,尚还没有雪人。 「就像这样。」林徽如想了想,捏了两个雪球迭在一起,画了眼睛和嘴巴,「虽然有点丑,你看他像不像个人,咱们可以做的大一点,不然就可惜了今天这么厚的雪了。」 「雪兆丰年,来年应当是不用担心农耕了,来吧,告诉我要怎么做。」徐子乔踏进雪中,配着林徽如一起像个孩子般堆着雪,和朝堂上那个铁面无私的丞相简直判若两人。 第382章 火锅 「夫人,买回来的东西要怎么做呀?」白朮掐算着时间走过来,恰好林徽如正在玩雪。 虽然冷,但是林徽如滚出半人高的雪球时,累的面红气喘还出了不少的汗,「青菜洗干净,萝蔔茄子莲藕土豆和冬瓜之类的切成半个指腹厚的片,其他的肉也切成薄片,最好薄的跟纸一样,虾剁成泥制成丸子就好。」 「好,雪天寒凉,夫人您还是要注意保暖。」说完,白朮也不打扰二人了,转身就去了厨房传话。 但是,把肉切的跟纸一样薄可是难坏了那唯一的厨子。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偌大的相府白千易也熟悉过了,正走动时,就留意到了厨房这里一脸难色的众人。 「夫人要我们切肉片,但是只要纸张厚度……实在是有些难。」白朮再看到白千易心中思绪还是有些杂乱,转过头道。 白千易听后上前,磨过刀刃示意厨子让开,亲自示范了一下什么叫徒手切肉卷,可是把在场之人都看呆了。 天色全黑下来的时候,空中再一次飘下了鹅毛大雪,林徽如分了两个锅,下人一个,他们四个一个。 照顾徐子乔吃不了太辣,她还准备了鸳鸯锅,锅底一烧开,满屋都是香气,让人忍不住直咽口水。 她亲自调了蘸料,挨个给人递过去后又下去了一大盘的肉,「等到水再一次烧开,就可以把肉捞出来沾着吃了。」 「这些菜也一样,你们想吃什么自己添就是,这样吃出来的菜,别有一番风味。」说完,林徽如就按捺不住肚子里的馋虫,第一个动了筷子。 先给徐子乔加了一些之后,她又自己细细品味起了辣锅。 开始白朮和白千易还心存疑惑,但是尝过之后,便也停不下来了。 林徽如的东西准备的齐全,黄喉鸭肠猪脑毛肚样样不缺,唯独少了一些合成的丸子让她觉得有些遗憾。 酒足饭饱再看看雪景,世上怕是没有比这个还幸福的事了。 收拾好残局之后,白朮就见白千易不见了人影,她走出去四处寻找着,甚至忘了带伞,身上攒了不少的雪花。 「你在找什么?」恰是时宜的,白千易出现在她身后,在这种不见月光的雪夜,倒是有点吓人。 白朮拍了拍胸口,回过头去点了点头,「对,听说你在找你妹妹?」 「嗯,没错,我自小和妹妹因为家事分离,现在妹妹应该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便只想找到她看看她过得好不好。」白千易带着白朮走到廊下,抖了抖身上的雪。 这经历…和自己好像。 白朮愣了愣,方才在桌上的时候,白千易还帮她夹了一块山药。 「你妹妹,也喜欢吃山药吗?」白朮问,声音有些闷闷的。 「小时候喜欢,不知道现在她的口味有没有改变,怎么了?」白千易语气无澜。 听着听着,白朮就捂住了嘴,「那你妹妹,是不是在八岁的时候和你分开,因为家里被官府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抄了家,为了引开仇家,你把妹妹藏好,自己吸引人离开了。」 「你…」白千易听着心头微颤,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朮。 虽然看到白朮第一眼时,他也确实看到了自家妹妹的影子,再加上就连名字和其他的也都十分吻合,可是白朮不说,他竟然也没有勇气去问。 「兄长…」白朮从怀中掏出来了一块玉佩,「你看这个,你认识吗?」 「我当然认识,这是小时候父亲给我的,你见了便一直想要,却还被父亲责骂了一顿,后来我将你藏起,想方便日后寻找你就交给了你。」白千易眼眶中含泪,一番含情脉脉的对视下,兄妹二人相拥入怀。 「兄长,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苦。后来我遇上了人牙子,一直都是颠沛流离的,直到到了京城,我遇上了夫人,生命之中才算是有了一点曙光。」白朮把脸埋在了白千易怀里,低声啜泣着。 白千易虽然平时一幅漠不近人的样子,但是这个时候他找寻了多年的亲妹妹就在他的怀里告诉着他没有他的时候到底有多么难熬,这恐怕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哥哥都无法接受的。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白千易把头低下去,将怀中的妹妹搂的更紧了一些。这件事情说来实在是巧合的过了头了,他本来就是想要借用林徽如的关系好替自己寻找妹妹,却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想要找到的妹妹就在林徽如这里,甚至还受了林徽如的恩惠。 这种事情的缘分实在是奇妙得很,白千易心中的震惊尚未回过神来,此时他竟不知是自己有恩于林徽如,还是林徽如有恩于他了。 「兄长,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平日里的白朮虽然冷静成竹在握,但是殊不知让她这样的,还是因为失去了哥哥,才不得不一个人打起精神来。 「好,日后我就在京城陪着你,哪里也不去。」白千易深知离开这里他们哪里也去不成,索性还不如留下来为林徽如做事。 …… 雪夜后半夜,狂风大作,襄王府只亮着一盏灯,孤零零的看上去显得十分寂寥。 「怎么样?人找回来了?」唐君逸面前温了一壶不知名的酒,正开着窗户看着外面的雪景,风吹的蜡烛灯火摇曳,更添几分孤寂。 「安然无恙,好像说瘦了些。」御风看着自己主子低迷的模样,心中不忍,「殿下,晚上风大,您还是把窗户关起来吧。」 「热酒暖身,不过是一点风罢了,今天晚上的雪这么好看,又怎么能错过呢。」唐君逸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万俟轩呢。」 「路上围堵不成,夹着尾巴回了三峡关,之前他曾经以林夫人为条件威胁徐子乔销毁证据,估计他那边也在忙着杀人灭口。」御风如实答道。 「还真是个不成器的,证据在做一份就好了,他却还不知道这时候该做什么,怪不得成为了一颗废子,烂泥扶不上墙。」唐君逸嘲讽的低笑了一声,直接拎起了酒壶对着嘴喝了起来。 「殿下,还不清楚他背后的人是谁,还要继续查吗?」御风皱眉问。 第383章 和乐 「查什么查,左右也跑不了那几个人,没什么必要,眼看就要死了,为他分神做什么?」唐君逸语气之中带了些许怒意,他把酒壶重重的放下,口中轻轻的哼唱起了一支不知名的曲子。 御风看得出唐君逸心情不好,转念便提了另一件事,「那个带林夫人回来的叫白千易,似乎是之前一个小有名气的江湖势力的公子,巧合的是,他竟然还是林夫人那贴身侍女的亲哥哥。」 「这种事情,本王没什么兴趣,难道你们爬墙头就是看人家家长里短的吗?」唐君逸讽刺道。 这话可是把御风噎得不轻,派他的人去的是唐君逸,嫌事情小的也是,不过就是在外面看看,又能有多大的消息? 「殿下,日后我们恐怕不能再监视丞相府了。」御风纠结了半天,才把这个消息说出口。 唐君逸皱了皱眉,「为什么?」 「那个白千易很厉害,已经察觉到我们的人存在了,如果追查出来告诉了徐子乔的话,恐怕到时候会撕破脸。」御风提醒着,毕竟徐子乔是个刚正不阿的人。 这种事情让唐君逸听着就烦,酒壶里的酒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空了,他摆了摆手站起身,有几分醉意,「不看就不看,眼不见心不烦,行了,你今天早上也早点休息吧。」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 回到了自己家,林徽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屯粮。 她把放在冰窖里的肉都给拖了出来,一鼓作气的全都做成了腊肉或者风干肉干还有腊肠。 一个丞相府,表面上风风光光的,背地里却有好几个架子挂着晾晒的肉类,说出去怕是谁都不信。 「什么?!你竟然真的把证据送过去销毁了?」听说了徐子乔把证据交出去的消息,林徽如整个人震惊异常。 「没办法他拿你来威胁我,你和那些证据比起来当然是你最重要了,更何况这件事情陛下并没有给我实现,大不了再重新找相关人员取证就是了。」徐子乔抿着茶,看上去十分淡定。 林徽如却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有点痛,他这是干的什么事儿啊?如果自己小心一点,相信也不会被掳走,之后还经历这么多的事情了。如果她自己小心一点儿,也就不会害得徐子乔连证据都没有,还被万俟轩骑在头上好几天,「对不起,这件事情都怪我,实在,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敢这么做,那一有杯茶喝下去我就没了知觉。最让女人无奈的是那些饭菜还都没有被动手脚,唯独就是那一盏茶让我轻敌了。」 「别道歉了,这件事情错又不在你,应该是在我没有保护好你才对,都那个时候了,不应该让你跟他这种人还有所接触,好在你并没有什么事,不然我一定让他知道做出这种事来的后果和下场。」徐子乔摸了摸林徽如的头,语气有些沉重,「那为什么,你在去南方的路上没有给我留下任何线索呢?」 「我也想啊,但是他们不知道给我为了什么,要不每当我有一点意识的时候就会给我快一点米粥再给我吃下那么一颗药,估计这么持续都有小一个月了,想必他们路上走的也是十分召集,我送到的时候脑袋沉的感觉脑子都被颠的乱七八糟了。」林徽如嘟着嘴,那段时间的经历他简直想都不敢想,一个月里她吃的东西都没有多少,瘦的皮包骨头,「你看我现在不是还觉得瘦吗?但是之前他把我带走的时候,那一个月没有好好吃的问题,可是瘦的更厉害,就算是把我卖到了青楼,她们都没法让我接客。」 提起这件事来徐子乔更是怒不可遏,他没有想到万俟轩会那么卑鄙,如果抓到人的话单纯的关起来用来威胁就罢了,竟然还敢把林徽如送到那种风尘之地,如果林徽如有什么事情,这恐怕他用命都赔不起,「说起来我还想问你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什么伤害吧?」 「那倒是没有好在我聪明并没有跟他们对着来,只是跟他们谈了条件,帮他盖上了一下店里的一些东西,从而提高了不少收入,算是暂时稳固住了自己的地位,后来他们想要对我动手的时候,我就已经被白千易给带了出来。话又说回来了,现在生气也没有,手上丢了证据的话,想要动万俟轩可是难上加难。」 「我刚才逗你玩的,真的证据我怎么可能会交给她呢?交给他那一份并且被毁掉的是假的证据,我派专人去模仿了字迹,他必然是看不出来的,现在我已经把城区递交给盛上那边了,等待暗中核实过后,便会直接派人缉拿归案。」徐子乔无奈的长出了一口气,早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前他就留了一个心眼儿,他至少得留的下能够保护林徽如的筹码,万俟轩以为抓住了林徽如就能让他言听计从,只怪他自己想法天真。 一听徐子乔这么说,林徽如顿时眼前一亮,「你现在是也学坏了吧,竟然会拿这种事情来骗我,害我担心了好久。」 「不过是想逗逗你罢了。搜查的结果还要等上几天,毕竟很多事情是暗中进行,不能放到明面上来。」徐子乔摸着林徽如的手,为了等待那天,他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我知道的,毕竟他有饲养兵马,如果这个时候把他逼得狗急跳墙了的话,后果可能会更加严重,只要暗中将他擒拿,至少可以保护百姓不受战争牵连,我说的对吧?」本来林徽如觉得官场上那一套十分虚伪也晦涩难懂,但是现在遇上这种事了,他竟然也能分析的头头是道,还是多亏了有徐子乔在这让她耳濡目染的。 徐子乔点了点头,林徽如了解东西了解的快,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了,「没错,你的聪慧是旁人远远无法媲美的,现在我们只需要等,到时候审问他的权宜必然会落到我受伤种种安静加起来,必然不会让他好过。」 「这种人当然不能放过,竟然会对女人都动手,还是这么卑劣的手段,如果放他继续在世界逍遥的话,岂不是天下百姓的灾难。」林徽如愤愤不平道。 「但是有一件事我怎么也想不通,在我想方设法把他软体的时候,它竟然还能通过别人来传递消息,而且那个人应该也是在京城之中根深蒂固的一个,我却不知道是谁,甚至无从查起。」这也是徐子乔最头痛的地方,不知道是谁,暗中就多了一份威胁。 第384章 大雪 「至少愿意插足这种事情的,必然都是大人物,我们还是不要太过激进来的好,明抢易档暗箭难防,我还好,可就怕他们来为难你。」林徽如把玩着自己的指甲,双眼出神若有所思。 眼下襄王可是一直在帮他们,帮着徐子乔立足以更好的利用。 这么一来就排除了襄王,可是做事这么很辣果决的,除了襄王又能有谁呢。 「可奇怪的是,我查了万俟轩那么多,却没有定点关于那人的线索,藏的倒不是一般的深。南边那么多的兵力应该不只是万俟家能够养得起的,他身后的人必然也是有一番财力和权势的,人想必在朝堂之中立足,地位绝对不会低于一品,可真一品之上的官员少之又少,还大部分都是襄王的人,实在是让人有些想不通。」所谓斩草要除根,野火吹不尽,春风吹有生为了万全之策的话,他竟然要除掉墨趣轩,必然也要把握曲线背后的那个人找出来是虽然不能一举捣毁,但至少能在以后有个方法,可是那人就像是毫不在意丢了这一枚棋子一样,除了曾经出手帮他传过两次信之外,便再也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要知道,万俟家虽然偏远了些,价值还不是一般的大,说扔就扔了,这魄力还真不小。 天气冷了,人也就懒,林徽如想着想着就生出了困意,「算了吧,既然他现在被打了都不敢出声,想必还是要在隐藏自己一段时间,我们何必追着他紧咬着不放呢?反正眼下还有事,很多事情要处理能少一个麻烦是一个麻烦,到时候一点一点处理也不迟。」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小如你说的对,明日就是大雪了,可有什么想吃的东西?」这几天徐子乔伸手去抱林徽如,都能觉得他身形瘦了不少,每次看到林徽如的时候他的心中都满是心疼,所以这几天挂在嘴边上问林徽如的话,除了吃什么还是吃什么,只想把她的身子早日给养回来。 林徽如被问的哭笑不得,「我真没什么想吃的东西,这话你将近一天要问我四五遍呢,不过大学这一天的话,按道理来说不是应该吃饺子吗?咱们的传统就是大节日吃饺子,小节日也要吃饺子,想想回来之后还没吃过饺子呢。」 「好,你想吃什么馅的,我吩咐他们去做。」说着徐子乔又坐了下来,伸出手捏了捏林徽如的脸蛋,这手感也不如之前好了。 「这……咱们自己包不好吗?猪肉白菜馅的最好吃了,自己亲手包的更好吃。」林徽如托着下巴,咽了一口口水。 听她这么说,徐子乔点了点头,「好,想来我还从没有和你一起包过饺子呢。」 「叩叩叩。」 房门忽然被敲响,徐子乔将人唤进来,便听得了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香妃小产了。 林徽如一愣,她倒是忘了这件事,她被掳走的前几天,香妃还告诉她过这件事呢。 「不过就是些鸡毛蒜皮的事,下去吧。」徐子乔摆了摆手,原本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呢,但是现在这么一问,顿时让他十分不屑。 「但是……香妃宫里查出来了夫人铺子里卖的香水,太医说香水之中有极重的麝香,恐怕…」小厮有些担忧。 不愿意来的事还是来了。 「不好了,不好了,宫里来了急召,命夫人即刻进宫问话。」小厮匆匆前来,甚至隐约可以听见外面整齐的步伐声。 徐子乔骤然皱起了眉头拍案而起,林徽如也是一脸茫然。 香妃不是要那个孩子吗?怎么可能连最基础的不能用香气重的都不知道,而且她的香水,麝香含量绝对高不过古代那些东西的。 而且香味这一点是香妃最大的痛处,怎么可能揭出来就为了参她一本呢,把她扯进去,最后不过一个训诫而已。 但是也不排除准备了更大的陷阱等着她的可能。 毕竟她才刚回来,就这么巧的出现了这种事,而且据一些小道消息,香妃可一直都看襄王不顺眼,连带着也有皇后和晋王。 「怎么可能会跟你有关,你别担心,我马上进宫一趟去跟陛下说明。」徐子乔神经紧绷起来,后宫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他可不希望会把林徽如扯上任何的关系。 「放心,没事的,如果你这个时候急着去的话,想必误会会更大,无须有的事就是无须有,等着,我很快就回来了。」林徽如抱了抱徐子乔以示安慰,而后便提起裙摆踏了出去。 坐在进宫的马车上,她的心情也乱成了一团麻。 虽然口口声声告诉徐子乔会没事的,但是她却没有那么大的把握,如果是香妃受人指使要把她拖下水的话,宫里等着她的,可能就是个连环套。 还是要小心应对才是。 进了宫,林徽如就直接被带到了皇后宫里,算起来这还是她见皇后的第一面,但是场面严肃,她是连头都不能抬起来的,「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点了点头,面上没什么表情,毕竟香妃没了孩子,在这种场面上,就算是她高兴也不行,「免礼。」 「谢皇后娘娘。」林徽如说完,福身的姿势站了起来,她总觉着这样比下跪还要累人。 「香妃怀了孩子,久而不自知,这入如今忽然小产引起了陛下极大重视,派太医去查过之后,麝香尤其重会影响胎气的便是你所售卖的香水。这剂量就算是没怀孕的,长期接触了也会不孕,你可知道?」皇后的声音极为低沉。 林徽如沉吟一声,「不知道这结果是哪一位太一样的,我这所有的香水里面所含麝香的计量,绝对是低于其他香膏香粉之类的。光是这样只看一瓶就断言我所售卖的香水里面麝香含量过度恐怕有失公正,所有售卖出来的香水都还有存货,不妨请太医一一验查过才能定论。」 这件事情让林徽如越想越是蹊跷,如果是香妃想要冤枉了的话,那这件事情也不太可能。 第385章 乱戴帽子 毕竟就算是香妃想要怎么倒打他一耙,但是他手里的证据可比香妃手里的证据要多得多,随便抖露出一份来都能够让香妃完完全全的倒台失势力。 除非是有人开出了什么一定要他狗急跳墙的条件的话,不然为什么要做这种费了很大的力气,却也不能奈她分毫的事情呢? 「话说的倒是没错,但是根据香妃所说的话,这是她亲手从你手中买来的,途中并没有经过任何人的手,其中竟然是麝香添加过量的话。可是能够完全否认这其中的计量有问题?」皇后能够稳坐六宫的也不傻,这件事情上面他不喜欢香妃,对于林辉说也没有多大的好感,所以处理起来那就格外的工整,一点点的小问题都要追根究底的去计较起来。 「还请皇后娘娘明鑑,虽然这香水是我亲自送进来的,但是也是因为娘娘身份尊贵,不能够随便出宫,所我跑腿亲自为娘娘送来。如果说单单是因为这一点就可以断定这里面是我动了手脚的话,未免不觉得太草率一些了吗?,」林徽如皱了皱眉,其实如果这件事情查起来恐怕也是一种无厘头的案子,左右的事情两点。一点,能从香妃那里查出来端倪,第二点就是她这里的突破口。 这个时候林徽如忽然感觉事情有点棘手了。 且不说皇后娘娘是晋王殿下的生母,他们并没有帮着晋王。所以对于皇后来说,她地位的威胁也不亚于香妃给她地位的危险,这件事情她的公证也是为了好看,但是更多的还是包含着作秀的戏份,想要让皇帝看到她做的这一切。 甚至可以说这个时候把林徽如推倒和推倒香妃相提并论的话,皇后可能会更倾向于直接将林徽如翻到。 毕竟对于皇后来说,就算是香妃,现在在怎么能折腾,她也已经是个废人了,这一胎流掉了,下一胎就必然不好再怀上。 这样一来就算是香妃最后把身体调理好了,今年的陛下是三十出头,等到她儿子长大恐怕比现有四五十了,到时候的竞争力可算得上是小少之又少,而且很快就能被一群哥哥们欺负的抬不起头来。 但是林徽如就不一样了,现在表面上林徽如并没有战队,背地里和嚮往走的却是计件的,抄它上面应该也有几个人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对于皇后而言,他们就算得上是最大的敌人了,毕竟她儿子也要参与夺嫡,他们帮的却是另外的人,所以这个时候皇后必然不可能会替她说话,所有的证据还要她自己慢慢梳理才行。 「你说的话也不乏有道理,但是这得个铺子毕竟是你开的,而且这一次的事情不小,必然要仔细精确地去查制裁,使现在陛下可最是忌讳,为了达到效果而私自把某一种含量增添导致伤害身体的行为。」皇后说的那叫一个语重心长。 眼下不管林徽如怎么说都是不可能脱罪的了,如果他要是说真要中途被人掉包过了,那这人从何查起也是一个问题,该怎么证明她自己又是另外一个问题? 现在铺子里恰的香水已经不能够作为基本的样品了,不然的话这整件事情还可以理解为是她早就准备,然后就在香妃需要香料的时候给香妃送了过去。 眼下没有什么能够做是她罪名的东西,但是却也没有什么能够让她洗白的。 所以说林徽如和香妃这两个人,对于皇后来说,不管老的那个得力的人还她,都能给她省个大力气。 … 灯烛摇曳,满室静谧,灯花炸响,森森漆眸如蛰虫复甦,指扣台案震落烛泪,眼睑微抬掠人面色。 「父亲也太不小心了,竟叫那废物捉了把柄。」 此言激得沐丰臺将茶盏掼在案上,叮铃作响,刻意压低的声音使人的怒火听起来也打了折扣,垂眸看飞溅的茶水于桌面蜿蜒,听得不耐,略略失神,却听得一句「你这幅样子哪里比白晨」,不由微微蹙眉,面色亦黯,不欲多听,开口截了话头。 「明日儿子去试试那沐家嫡子,父亲近日行事低调一些。」施礼退下,沐月色回房。 翌日,沐丰臺去同沐峰交代生意之事,却见沐天成在亭中饮酒,足下稍顿,避而不谈倒不如主动出击,思及此处,抬步转而向亭中,轻笑问人。 「堂弟,昨日父亲去万宝楼欲为伯父选一件生辰礼,说也见到了你,怎么?这还有两三个月,你们都偷偷备礼了?」 沐天成苦闷间左手无意抓挠耳垂,隐隐见几道血痕,听声抬头,冷不防打落杯盏,碎裂来人脚前。眼色中一瞬惊歉,又猛忆起昨日之事,飞刮一记怒眼,扭身拾帕自顾擦靴,「什么天材地宝见不得人竟要刀剑相向呢?叔叔真是好心思,堂兄莫非也是父子同心。」怨及旁人而面讽长辈实不应该,只见得相似眉眼又提错事才撒个酒蛮,一气讥完悔意顿生,奈何脸面尴尬,于是手肘半撑石桌顾盼四周,无措时又把那充血耳垂再次捏紧。 沐天成甫一出口,便见人惊得抚落茶盏,撤步躲闪崩裂碎瓷,暗以为人听了全须全尾,捻转左手扳指却只稍敛笑意,全作被人摔盏冒犯,适时展露些许不悦,听其怀疑刺杀一事,心道父亲行事急躁了,再忖此子素日爱玩,难免与人有些磕绊,江湖鱼龙混杂,行事难以揣度,倒是可以背一背锅,遂故作未懂,「堂弟这是拿杯子撒什么气呢。父亲昨日还说,见你身形匆匆,都没来得及叫你,叔侄之间,怎么听你一说好似深仇大恨一般,说什么刀剑……」言及此处,声音渐衰,笑意全无,目色沉沉探手钳其腕,眉缀关怀焦躁,再开口刻意压低了声音,带些关心则乱的急切。 第386张 沐家内讧 「堂弟此话非是玩笑?我父此人你是知晓,整日里至多写写方子拨拨算盘,不过是生辰礼,何须要到对亲侄儿动刀的地步?此事恐怕另有蹊跷。你且仔细想想,日前出去游历,可有得罪什么宵小之辈?那行刺之人说了什么话?着什么衣?可知你是何身份?可有人目击?有否出手相助?你先与我说一说,只是兹事体大,稍后你还需同我一道见大伯父讲明,好做防范。」一番情真意切,暗引他将行刺与江湖恩怨联繫,再抛予真真假假的问题,最后他又暗示人惹了此事大伯父必定怪罪,唬得住人更好,唬不住也要将事情搅浑,所谓浑水之中好摸鱼,混乱之中,也好善后。 沐丰臺两柳叶眼微微一眯,睫羽交错倒遮掩了眸中疑虑,「堂兄是不信我!」余下一句要为叔叔开脱却被他关心之语噎进肚里只泄出一声冷哼表态,「叔叔连亲儿子也瞒,我这个侄子又算什么。」不爱与人肌肤相触,话也好一会儿了便抽回手环抱胸前,一言一语误打误撞少道了事后安排,只顾压下脚尖踢踢脚下碎片。「堂兄请坐吧,刚才是失手才打落杯盏,我叫人再拿两对来。」话间又抬眼望他,两眼半迎午日暖辉,莹莹映出道类琥珀的光彩,诚挚期许满尽包含,「堂兄,我是信你的,你从小就努力踏实不然我爹也不会让你来学家里经营。」略略歪头稍松肩臂,「日后有二位兄长在前,我倒可以玩个痛快。」 沐天成见他脸色变化,只道这沐丰臺也非善茬,却未依他松懈,捉人话中丝缕,不辩真假全盘接收,留待之后挑拣,逐人落座,对人冷嗤倒不在意,瞧人施施然模样,凝眉不悦,「倒还有空喝茶?我虽不常见父亲,也算同住屋檐下,实在不像如此行事之人,此事一则损你性命,二则离间白家,你近日在家中安分些,我同大哥必会查明。 末了不忍心人担惊受怕,他短嘆一声,出口宽慰,「你也不必太过担忧,我与大哥定不会让你出事。」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沐天成侧首望人莹润双眸,愁绪如云,叫人昫日半的眸光拨散开来,听人言语间,志同闲云野鹤,无奈摇头,笑斥人心大,经此番尚能谈笑风生,又苦口婆心,言辞恳切。「你如今年纪小,在外见见世面也并非不好,只是身为白家子弟,可没有你躲懒的份,该你挑的担子也当挑起,独木难支,兄弟之间互相帮衬才是百年不衰的正道。」 「天灾人祸哪是我忙起来就能躲掉的。」到底那日初逢杀气也吓了半魂三魄一段时间,平时悬挂床前的扇不握着也不安闭眼,沐丰臺道,「查明什么呀,这江淮哪块有个神捕头冒上名来,我这不还照大摇大摆进过那万宝楼还买了簪。」他狡黠龇牙,左边犬齿尖尖抵着下唇,「我要是突然有个什么事,他还能安妥吗,此地无银三百两。堂哥日后可要护好我这泥菩萨了。」 沐天成听得苦心咒嵴骨一毛炸得坐立难安,「别念叨了,哥哥们主外我主内也不是相互帮衬吗,按我脾气白家产业口誉哪经糟呢。」就而两手捂耳往桌上一瘫,耍起无赖,「我好疲惫哦。」 见他笃定,沐丰臺如何也不肯听信自己说辞,便不再强写,免得摘不干净,反使嫌疑落实,听得面上稀里糊涂,只作一知半解应承,「我定然要护你的。」 他捻着扳指抬眸视线扫过人细弱脖颈落人面上,看那狡黠笑意,倒觉得,一不做二不休,兴许也是个法子,似乎顶风作案反而容易洗脱嫌疑,只是到底兵行险招,又没有十分把握自保脱身,实乃下下之选,想一想便得了。又见人一副烂漫样子耍赖,心道真是投得好胎云泥之别,好强却不好怨,此念仅一闪而过便罢。叫人逗得无奈,摇头轻笑指点人,「你啊你,你也该同我一道随伯父学习才行,你这幅样子难怪伯父对你吹鬍子。不说了,我去向伯父报帐目了,你既自己宽心,我也不多啰嗦,即便有事,我同大哥亦会护你。」言尽敛了嬉笑神色,起身轻拍人肩宽慰,告辞离开。 看着沐丰臺里来的背影,沐天成嗤之以鼻。 不过就是个旁系家的罢了,这么急着想要露个脸,意思明显的也不能再明显了。 沐沉鱼早在旁边藏了大半天了,偷听了半会才敢假装经过。男子间争地位的事她没法插手,但是其他的事却能插上一笔。 譬如香妃的事。 「大哥怎么的独自在这里呀?」沐沉鱼背着手,快步走了过去。 沐天成看了她一眼,抿了一口酒,内心少有几分舒缓的意思,「没什么,天气冷了,喝点酒来暖暖身子,你呢。」 「我是想去父亲那里来着,对了,有件事,不知道大哥你知不知道。」说着,沐沉鱼故作神秘,左顾右盼一番确认无人之后才压低了声音,「宫里那个身上有着好闻香味的娘娘突然流产了,而这期间一直隐瞒着自己身上有用的消息,恐怕就是想要将这个孩子跑下来,但是他这一次流产却不知是何人所害,最主要的问题竟然是处在了她林徽如卖的香水上面,现在人都已经被叫进宫里去了。」 「竟有这种事?」沐天成惊讶一下,心中却突然腾起一丝满意,这段时间里,他可是巴不得林徽如就死在外面,徐子乔就这么一蹶不振,但是事情总是难如人愿。不仅林徽如回来了,听说宫中还正在为她拟着懿旨。 就在他想暗中都那么一丁点儿手脚的时候,他这个妹妹就跑过来告诉他了,这么大的一桩消息,有了香妃在,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饶了林徽如呢?要知道这香妃可是公里最大的刺儿头,得罪了皇后都不能得罪香妃,那种不依不饶的性子,最什么人了更好。她有异香能够吸引皇帝,这现在又是生怀了一个孩子,这时候都四个月大了,还是个男孩儿呢。 为了安慰香妃,林徽如肯定就要倒大霉了。 「他们可是活该,这名声顶天责任顶天,甚至不用我们动手就有人来帮我们,哼。」沐天成冷冷一笑,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的酒杯见了底。 看沐天成心情好了点,沐沉鱼才敢问刚才的事,「方才我看见表叔那里的表哥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第387章 搞他 「没什么,就是来找我耀武扬威的而已,看着父亲不得势,明朝暗讽,表叔那边野心可也不小。」沐天成轻嗤了一声,不管沐丰臺那边再怎么来怪腔怪调的,他们是嫡就是嫡。 眼下襄王势头大好,如果二房觉得依靠一个还没得封的太子就能稳固自己,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 「谁不眼红我们呢,就是委屈大哥你了,现在还要让着他们,大哥你兴许是最近有什么烦心事?总觉得大哥你瘦了不少。」沐沉鱼捏着帕子,惺惺作态的问道。 哪个男人不喜欢这种甜的很的小丫头呢,更何况沐天成还是个好色的主,沐峰眼看局势不保,他还能有心情去花楼饮酒做乐。 可就这一个儿子了,沐峰也不能怎样。 「沉鱼,不瞒你说,大哥压力如山啊,上还有更大的军衔压着我,往下还有一群人看我们势头不好挑衅,这个年过得可真是憋屈!」沐天成咬牙切齿,现在他在外面都得跟着低低头,以前哪个不是跟在他屁股后面拍马屁呢。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都觉得丞相要倒台了,徐子乔才是众望所归。 「哎,我们家今年这些事,都是那个叫徐子乔的害得,如果不是他……后面也没有那么多事了,到底,还是怪流年不利啊。」沐沉鱼惆怅道,但是眼神却是偷瞟这沐天成的神情。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这话顿时引起了沐天成的共鸣,「是啊,要不是那个臭小子,京城中的事那轮得着他一个乡野村夫来管。」 「大哥你先别着急,最近我听说了一件事呢……」沐沉鱼眼珠一转,面对沐天成的表情却是无害的不能再无害了。 「什么事?莫非是和那个徐子乔有关?」沐天成顿时来了兴致,眼前一亮询问道。 眼下他做不了什么,只盼着能有什么人来让徐子乔吃瘪了,这样子猥琐的心态,实在是令人所不齿。 可即便如此,现在沐沉鱼也不能嫌弃太多,只能是继续赔着笑脸来跟沐天成拉近关系加以讨好。 「是,我也是从别人那儿听来的。听说前几天,万俟家的那个世子把他的夫人给掳走了,还给他好一番威胁利用,让徐子乔把很多万俟家的证据都弄没了,现在他夫人回来了,他处理起这件事来必然会更加迫切。」沐沉鱼小心翼翼的说着。 沐天成听着若有所思了点,「嗯?还有这种事,看来是我最近太久没出门了,不过那万俟世子跑都跑了,一个小封地的世子也不能翻搅出什么大风大浪来,但是让徐子乔吃瘪了的话……」 现在的沐天成忽然精神一振,生出一计。 前段时间,就在林徽如不在京城里的时候,齐家因为捲入了一桩旧案而触怒了陛下,齐侯爷也是个有脾气的,直接收拾东西带着夫人走了,但是齐正熙却留了下来…… 膳后困顿,耳旁细琐流言却让齐正熙有些在意,虽仍有前日林徽如掳之事,身旁多一护卫不掩身份更是坐实。 他身上痕迹消减,肿胀之处已痊癒,旁人眼光刻薄不堪几日未出门。 除去此事不谈,更有荒郊命案议论纷纷,凶手在逃人心慌慌更是互相猜忌,太平已无。今天早上听闻又出猛虎作祟,偏那侍卫好奇定要讨来,心知此为玩笑,但见身侧有不知变通的楞头,此事倒是良机,「云山,你同我一併去抓了那山中猛虎,再做一回英雄如何?」 云山手一顿,把刚拆开的纸包再包好,绿豆糕易碎,还是不要带走。小心收好,等回来再吃。 捕虎饲虎耗费不少,侯府目前已现颓势,世子敢自信放出此话,是否还另有倚仗?暗自记下这一条,回来时再做打听。 另外,看来这个世子最近似乎一直在试探所谓护卫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有什么用呢?毕竟他只是一个为旁人办事的而已。或者说,一个眼线。 「我会随行。」他简短应声,一面整理一些必用物品,火把,火折,火油,猎刀,绳索。不会让齐正熙命丧虎口,这是底线。 虽是抓虎,终究玩笑,齐正熙本意出去走走,再者顺便试探这人一二。他开箱重拾劲装,一改长袍雅带,高束墨发英气俊朗,玄青短衫黑靴意气俊朗,正如昔日少年策马游猎肆意挥毫。 他随意吩咐牵了两匹快马来,蹬而翻身骑上,墨发张扬又归平服,只是这等小事引得膝盖隐痛,他终究不擅骑射,蹙眉一瞬压制,转而居高相视,「你仅是随行?我若出事想必你也不好过,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做到如何。」 「我奉命保护您的安全。」云山再次重复了当时的指令,偏过头打量这两匹快马,毛色油亮,很有精神,侯府虽然没落,但是还远没到窘迫的地步。早该清楚的。 他拍拍马背,将准备的物件一件件挂好,可怜这马要跑不快了。翻身上马,一路无言。再往前便是市井传言猛虎伤人的山头,没多作声。 云山下马检查火折火把是否正常,毕竟不是专业猎手,必要时用火恐吓野兽才比较稳妥。至于燎焦了虎皮?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马蹄不停一路颠簸,这一出门尚有旁人侧目,细碎流言难听至极,直至山下面色苍白仰望山端白雪,呵气成雾肺腔冷寒,湿凉得很。 云生倒是面不改色,物什也够齐全,齐正熙心生难意,这倒是认真的主儿,路遇村野樵夫,出了城倒也无人认得他的身份,话语无流言面色清明,好言相劝只而谢过,栓马而行。「村民说,那虎就在这山中……」 若是真得遇上,亦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没有杀死对方的决心,就更可能被对方杀死,」云生手贴在后脖颈,转了转头,听见了颈骨咯啦作响的声音。虽然没有资格挑剔什么,但是枕头似乎太低了。 火折点燃后在寒天里散发出暖意,但是为了节省,云山很快就灭掉了。「性命相搏的经验,对人和畜都一样。现在折返也来得及。」 第388章 设计个局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不堪一击的人?」齐正熙嗤笑一声,负手大步往前走去,这人也不过就是皇族插过来的探子。 为的,应该就是那桩旧案了。 那旧案已经沉寂了多年,现在却又被有心之人翻动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在打什么算盘。 云山没再说话,只是收拾好东西跟在了后面。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平时多行风花雪月的世子,能有多大的能耐。 当年之事,陛下唯恐再次翻起,才派了人到身边作为眼线。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却不会戳破的一点。 …… 宫内。 「皇后娘娘,天地明鑑,我所售卖的东西,没有一个是有超出可用含量的,香水这种东西,其中必然会有麝香,女子平日也会用到香粉香膏之类的东西,只有怀孕时不用,我这其中含量甚至比那要少些,还没有滑石粉,还请娘娘明鑑。」林徽如虽然是低着头的,但是声音之中的坚定不可忽视。 她现在好歹是个丞相夫人,说话怎能失了底气。 不管谁想给她扣个屎盆子,那都是在做梦,她可不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 「本宫自然知道,而且这东西进宫之后又会经过数人之手,有人蓄意暗害也说不定,东西已经让太医去瞧过了,确实是麝香居多。为了公平起见,特意把接触过的人和夫人你招来,就是为了妥善处理此事。」皇后并不是难以相处的人,她本就和香妃不和,偏偏这事还是被塞过来的,她犯不着现在就捧一个得罪一个。 毕竟照目前的情势来看,香妃想要怀个孩子争宠,那就是她儿子的敌人。可林徽如就不一样了。 现在徐子乔和襄王的事还没翻上来,一时半会也不会翻上来,能够受一个口碑极好的右相来扶持的话,必然会有一番大作为。 不过,这样也未必对林徽如有利。 毕竟这东西是林徽如单独卖给香妃的,经手的只有香妃的侍女。 「奴婢见过皇后娘娘,这件事还希望皇后娘娘为我家主子做主,娘娘怀上皇嗣实属不易,好不容易熬过了头三个月却出现了这种事情,娘娘心痛之下都已经生出了轻生的念头了,还望皇后娘娘明查。」那侍女名叫小千,这会儿正声情并茂的说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林徽如皱了皱眉,这是硬要扣给她啊。 「你先安静些,这香水可是只有你一个人接触过?」皇后蹙眉问。 小千点了点头,「是,是奴婢去取的,从始至终都是奴婢取了去给香妃娘娘的。」 皇后听后眉头皱的更紧了些,莫非是这中间另出了岔子?「林夫人,这香水可是你亲自送过去的?还是途中又经过了别人的手。」 「我还需看过是哪种。」林徽如瞥了一眼那个侍女,这群人急着给她扣屎盆子,倒是让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本来她和香妃就是相互制衡的关系,她拿香妃的钱保守秘密,香妃买她的东西,和平得很。 但是现在,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香妃这么急着要参她一笔,可她隐约意识得到,那个跑了的长工,兴许就是和香妃有什么关系。 她这么联想到也没什么问题。 本来她对于香妃而言就是一个危险,因为他手里掐着香妃身上并不香,这个秘密甚至还有着能够威胁的到香妃的东西,对于一个无比珍重自己身上香味的人来说,香妃最重视的就是香味,林徽如这儿的那一瓶独特的香水。可是现在香妃就是为了连班到她这种撕破脸皮的事都做出来了。 那么这件事儿就是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是香妃身上的香味儿恢复了,现在不需要他了,想要给她初值而后快,但是毕竟那只是一个过往而已,完全没有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做这件事情,更何况她现在和之前那个三品官员的家属不一样了,她现在可是正一品丞相的夫人,相反,非常要给她扣帽子,罪名也得栽得足够大才是,不然很有可能只会使先把自己给牵扯进去,说不清道不明的,其中的风险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更何况就算是他被扣上了罪名也是罪不至死的。 据她所知,香妃家里并没有什么生意是被他挡了路的,所以刨除掉香水这一件事儿的话,另一件事有可能的就是想对徐子乔产生什么影响。 想到这里林徽如不进,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她脑海之中忽然有了一个更可怕的想法,如果这个香妃和那个万俟轩是一伙儿的话,那也可以理解这个行动为什么会这么激进了,但是这孩子就这么没了,让香妃失去一个足够大的靠山,仅仅是为了帮助一个还算不上拿得到大权的人,说来也十分牵强。 这第二种,就是香妃能够有别的东西取代她的香水,或者是知道了她香水的玄机。 可是这所有的香水都是擦悄悄地从空间之中对话来的,其中的成分比例哪怕是可以踩的出来,现代的一些脂粉和未来以后的化学物品味道上面还是有十分大的差距的,不可能做得到完美是一模一样,当然它并不是专业做这个的,真的有。有能人异士也说不一定,而且如果和那个跑了的成功联繫起来的话,她就觉得这件事情有那么一点儿意思了。 但是这些事情哪怕是迭在一起也不够永久的封上他的嘴的,一时之间她也拿不出什么更好的,别的想法只能按照后者前来推测。 香妃不仁,便也不能怪她不易。 胡思乱想的一会儿去拿香水的石女也回来了,但是这一瓶香水一过林徽如的眼,她就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她私下卖给香妃的香水并不是这一瓶,这一瓶香水在市面上广泛都有售卖,所以这香水应该是这丫头自己去她店里买来的。这么一来完完全全的就可以摆脱了和她的直接关系了。 「这不随我亲手送出的,我只亲手送出过一款香水,记得自然是清清楚楚,这个的话应该是这位姑娘到我铺子之中买来的吧,必然不会经过我的手。」林徽如坚定道。 第389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更何况就算是我有心要谋害什么人的话,这香水我就鱼龙混杂的摆在那里,这样甚至连谁买的到都说不上来,若是被无辜之人买到了影响了声誉的话,我的名声不也臭了么,这可是做生意的人最为忌讳的。」林徽如坦白道。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她的话让皇后觉得十分的有道理,这件事情的嫌疑还是香妃想要倒打一耙,但是就在皇后还没有说什么的时候,那个侍女倒是先站了出来。 「丞相夫人,你怎么能够说这么不负责的话呢?这香水可是你们铺子里的东西,怎么会出现一瓶摄像多一平麝香少的情况,还是平日里这些香水基本都是有问题的呢?」小千这话题角度就刁钻了些,而且皇后也是用着林徽如做的东西的人,听到小千这么说,顿时就打了一个激灵。 虽然她已经过了生育的年龄,但是麝香这种东西,女人还是少碰来的好。 「这种事情我们定然不会发生,这一瓶的话,我敢保证绝对不是我们铺子里出的问题,如果需要我可以把所有的香水都开封来提供给太医检查,看看是不是每一瓶香水里面所含有的麝香含量都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微乎其微的要用这么多的话是不可能的。」林徽如说着,心思一沉,「更何况恐怕就连小孩也知道这怀孕了之后不能用任何的箱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香妃娘娘不是本来就自己身带奇香的吗?怎么还会整天用着香粉来擦身上呢?」 这一把火顿时就被她又转头收回了香妃那里,皇后一听这个说法,眼前顿时就是一亮。 皇后也不是那种会深陷有些虫之类的人,但是香妃身上的香味着实邪乎得很,如果靠这个来勾引男人的话,必然也会有那么一丁点儿的用处,所以一直以来他虽然不会觉得香妃是个怪人,但是却也有些觉得香妃着香味其实就是在譁众取宠。 更何况,如果就连身带奇香的香妃都要去买香水的话,这第一点就足够证明了香妃上并不香,想的都是一些欺君之罪的计量。一想到很有可能的女人,也就单纯是个狐媚子的时候,皇后的心情可就因此而好了不少。 「是啊,这件事情就连本宫也觉得奇怪,向外妹妹身上的香味儿可好闻得很,本宫甚至都不好意思送那些有香味的花去,怎么就连香妃也去擦香水了?」皇后一挑眉,眯了眯眼问道。 其实这件事情更多的皇后还是想要选择相信林徽如,但也不是想给林徽如卖个人情给她个面子,而是就算是客观来讲,香妃这一系列做法都蹊跷得很。 这下子小千有些慌了,「这个……其实娘娘身上的香味知道就算是皇后娘娘您闻不到的话,香妃娘娘也能闻得到自己身上的味道。这女人怀孕的时候大部分都会有害喜的事儿,娘娘正是因为害喜的时候自己闻到自己身上的香味就会有一些不舒服,所以才生出来了想要用别的味道中和一下的心思,却没想到在挑到了最合适的香水之后竟然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林徽如面上带着冷冷的笑,心里却在说着吹继续吹,我倒想看看你还能吹到什么时候。 「其实这件事情问题都不在于我香水的问题,而在于这香水之中为什么会突然增加了那么大剂量的麝香,我那里说我卖的所有东西做完之后都会紧紧密封起来的,不可能中途会有人打开,而且这所有的东西都是制作好了以后分装在瓶。瓶子里怎么可能一份单独添加麝香,还不让香味更沖呢。」林徽如风轻云淡道。 「说的倒是没错,麝香本来就是一种香味极重的东西。香妃身怀异香,平日里可能不太会摆弄香料之类的东西,只会觉得这东西好闻,那瓶香水我刚才也闻了闻,气味确实是十分的沁人心脾,不过现在想了想,既然林夫人是想办法调节出这种味道来的,不如就请林夫人来闻一闻,看看这味道上是不是会有什么差别。」说完之后皇后娘娘摆了摆手,示意下人把那一瓶香水又端给了林徽如。 这么一来林徽如心底倒也疑惑更深了,她倒是不懂这些东西,但是好的香水和劣质香水的区别他还是区分的出来的,万一到时候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分清楚这两种的香味有什么不一样的话,岂不是过于丢人现眼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林徽如合手以礼,为了对比到底是不是林徽如这里的东西有问题,皇后还要额外多派了几个人去购买镯子香水之类的东西。 林徽如挨个儿把两瓶香水的盖子都拧开,这闻香其实还有一种专门的工具,如果直接将鼻子凑在瓶口的话离得太远了,不到离得太近了的话,又很有可能能凑到萝蔔,会在上面留下一些粉底的痕迹。 这东西倒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东西不过就是一根细的很的不足够而已,如果长时间把几个小木棍儿一直插在瓶子里的话,可以用来散发很大的香气。 林徽如闭上眼睛挨个闻了闻,一时之间他也没有办法发现什么他这个段里,更何况她虽然是做这个,但也只是表面上一些人的误会罢了。 这种东西她几乎可以说的事一概不会了,但是在这里毕竟还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坐在那里好好正在目不转睛地瞧着她,想要看看事情能够有什么转机。 终于就在她自己细细的闻了好几遍之后,才发现那一份儿之前买来的,对比之下,还真有一点的问题。 可是现在有个能够参照的都没有,林徽如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肯定哪个是加了更多的麝香的,他也不了解这个东西,原来以为设计的位置一定会非常的大,非常的痛,却没想到不过就只有轻微的差异,不过香味确实是让人的精神能够为之一振。 「回禀皇后娘娘,我做我的香水实在是多的很,想要让我单凭着一瓶的味道去猜测书是不是从我那里购买的话恐怕是有些难度,但是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说明这两天的味道确实有着以小部分的差别,应该就是麝香和普通香料的区别吧。」林徽如低头合手,更是有点想不明白了。 第390章 颠倒黑白 「丞相夫人这话说的可是认真的?明明都是你们铺子里做出来的东西,怎么就不清楚了?」小千咬着牙,意思就是赖上她了。 林徽如冷笑一声,「我要处理的事也不少,难不成你以为我天天对着几瓶香水不成?不是经过我手的东西就是没经过我的手,但是这问题毕竟是出在我铺子里的,秉着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的原则,这查明的担子我也单着了。」 她又不是好捏的软柿子,一个宫女怎么也能跟她呛上了。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皇后娘娘,京城之中流通的香水,大部分出自我的铺子,其中没有以前也有八百,比起市价的香粉也贵了不少,这质量绝对是一分钱一分货,之前从未出过这种事,风评也是千般如一的好,我也不会做自砸招牌的事,前不久,我铺子里刚出过一桩意外,有人恶意破了房顶,导致不少库存无法再售,也因此关店好几日,引来了不少人急躁,这足以证明口碑。」林徽如说着,又顿了顿,「当然,肯定有人觉得这不能说明什么,但是我铺子里的东西质量一向有保证,这次娘娘出事在后,我铺子出事在前,若说是没有什么关联,又怎么可能呢。」 听了林徽如的一番话,皇后心中稍有动摇,他看了小千一眼,清了清嗓子,「夫人可是京城之中第一富商,自然不会因为一丁点蝇头小利去做自砸招牌的事,就连本宫也用着极好。如此看来,想必其中必然有人作梗。」 「还请皇后娘娘给我家主子一个公道,太医说,那可是个已经成型了的男胎啊!」小千噗通一下跪了下来,皱着眉高声直叫委屈。 但皇后娘娘被她吵的心烦,男胎又怎么样,谁还没养过一个儿子了? 「大胆!娘娘何时说过不处理此事?」皇后身边的侍女也是个人精,看皇后脸色不好,顿时就站了出来。 小千被吼得缩了缩脖子,脸上表情也十分不服。 确实,除了皇后,最受宠的就是香妃了,俗话说得好,撒娇女人最好命啊。 「是啊,这位姑娘,怎么听你这个语气,好像就是认定了我一定就是从中作梗之人了?如果不是有什么证据的话,相信你也不是这么理直气壮的吧?」林徽如沉下心思,如果不是背后有人指示,一个宫女而已,就算是宠妃边上的,怎么可能狂妄成这个样子。 皇后脸色倒是不变,心中已然认定是香妃在从中作梗。 其实林徽如又有什么理由来打击香妃呢,她的地位比香妃母家要高,也没必要争宠,徐子乔还算年轻,牵扯不到后宫争斗里来。 反而言之,香妃却是有不少想要对林徽如下手的理由。 「奴婢方才一时冲动说错了话,还望夫人和皇后娘娘大人有大量,奴婢也只是为了自己主子担心而已。」小千低着头有些心虚。 林徽如可就乐了,她看皇后一幅想发怒却强忍着的样子倒是让林徽如抓住了机会。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难道这就是香妃娘娘宫中的规矩?难道从今往后,但凡是为了自己主子的,都可以恶意揣测别人了不成?」林徽如挑眉,字字珠玑说出了皇后心中的话。 皇后对她投去了欣赏的目光,而后借着这个台阶,「香妃宫里的人没想到竟然不守规矩到了这种地步,堂堂丞相夫人,身份地位不管作何也比香妃贵重,失了孩子确实令人痛心,但今儿个这话,本宫就不信你能能在圣上面前用这幅语气。来人,张嘴三十,以示惩戒!」 这下小千慌了,被人拉走时还挣扎着个不停,「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奴婢知道错了,夫人帮奴婢求求情吧!」 「你算个什么东西?」虽然林徽如一向不喜欢奴隶制,但是事实证明,有的人就是犯贱。 「皇后娘娘,这宫女急着甩脱罪名,兴许就与这件事情有关系呢。娘娘辛苦,若是无从查起的话,便可以先从香妃娘娘宫中的人入手,此事事关重大,相关人等,若是皇后娘娘不放心,我也可以将人送到宫里盘问。」林徽如义正言辞,更是如了皇后的意思。 「今日让你见笑了,本来找你来也算不上什么大事,总共也清楚得很,你也不可能会因为这些事情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但是这也必须要给他们一个说法才是现在那侍女已经被打出去打发了,不如就留下来喝杯茶说说话吧。」皇后这好人牌就打出来了。 眼前的人可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母,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林徽如也只能答应下来,「我明白的,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皇后娘娘招待。」 这一天,皇后可是将近把她在宫中里到了晚上,虽然是打着说说体己话的名义,但实际上说的话都是在想方设法的从她嘴里套话出来,好像便是想探探他们的底细。 回到家中,林徽如已经十分疲惫。 但是新得来的消息更让她惊讶。 「今日齐世子去了郊外捉虎,但是至深夜还未归来,就连书信也没有传回,世子府因此急翻了天。」徐子乔也有些担忧,毕竟齐正熙还曾经帮过他们不少的忙。 而且最近平阳侯府发生的事,也很是蹊跷。 「怎么会这样?何时出发?郊外也有一段距离,兴许是来不及回来也说不定,你先别着急,以前我见过齐世子的身手,也是不赖的。」林徽如安慰道。 徐子乔面露些许无奈,「你最近不在京中,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平阳侯府被捲入了一桩陛下甚是在意的旧案之中,侯爷一直站在陛下对立的立场,因此生出了嫌隙,齐世子从中调节,结果被侯爷打了,下手不轻。况且,其实齐世子只会轻功而已,拳脚功夫并没有多精湛,你又是何时知道他身手不错的?」 这么说来,林徽如确实是只见他施展过轻功。 「我还以为轻功好功夫就好的,那有没有派人去找?」林徽如这才暗暗有些着急,忙问道。 第391章 寻人 「都是侯府的人,兵部过于势力,推阻了。」徐子乔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这官场之中,不是势利眼的可谓少之又少。 「这群人,侯爷立功累累,就算是他们一时之间不和气罢了,之前可不知道怎么去巴结的。」林徽如听的是气愤不已,在这京城之中风云多变,一天爬高一天踩低的,好像都成为常态了。 "还好还有都统那边也追着过去了,二人之间关系不错,担心得很,这种时候,那些势利眼是指望不上的。」徐子乔嘆了一口气,心中感慨万分。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那就好,有江都统在的话,应该是可以放心的。」林徽如心想,既然能够坐上都统的位置,其武功和身手必然是不错的。 「希望着人可以平安无事的回来,现在就连侯爷都出门去了,若是一时之间找不到人,兴许还得麻烦侯爷回来一趟。」对于当朝的局势,徐子乔还是更倾向于站在侯爷那一边的,京城这种是非之地,能够远离还是远离来得好,现在看来,是已经有人盯上侯府了。 林徽如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对了,你说那桩旧案,指的是什么?」之前在三峡关的地界上的时候,她就听过一幢旧案了,这两件事情之间,不会有什么巧合吧。 「那个啊,是十年之前的一场战争之中,子午军内生出叛乱,敌我不分,后面甚至广为逃窜,子午军算是陛下亲手调教的,因此成为陛下的一桩心结。」徐子乔语气平平,因为不知道谁是谁非,这件事情也不能太过于带着感情去看。 林徽如心中一惊,竟然也是因为这件事,「这件案子怎么牵扯进来了这么多的人?」林徽如心中一股不祥的预感腾起,「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为我做事的那个刘杰,他也是子午军的人。」 徐子乔拧紧了眉头,林徽如不说,他倒也没有意识到,「现在这件事情正在风口浪尖之上,话可不能乱说。」 「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他真的是子午军的人,甚至还是一位副将,子午军作为皇帝调教出来的亲编,不对外公开名字也是正常的,曾经他就说过那件事情是当年有诈,但是由于人数太少,他们也不能判断到底发生了什么。」林徽如顿了顿,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而且,就在我回来的时候,也遇到了子午军的人。」 「你说什么?」徐子乔心中大惊,疑惑都写在了脸上。这时候林徽如才想起来,她还忘记告诉徐子乔这件事了。 「我忘记告诉你了,当初我们被追兵追得穷途末路,白千易带着我到了子午军那里,他们现在就在三峡关周边,像是以江湖门派自居。在那里他们的老大请我帮忙,以此来作为交易帮我们掩护送我们离开三峡关,他们的要求也仅仅只是要我帮他们查清楚当年案子的真实情况,所以我就答应了下来。」说着,她忽然想起来了什么,眼睛顿时睁大了不少,「兴许当时他们也在谋划着名什么事,听说我帮忙之后才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回来之后竟然也遇上了这件事,实在是过于巧合了。」 「你确定,他们真的是当年的子午军?」徐子乔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林徽如面露些许为难。「我不能确定也不能否定,但是据他们说了一些细节,应该可以从案子卷宗上面确认他们的身份。而且关于刘杰,他的名字和特徵提出来时,就被确认了是他们的副将。你有没有办法,调查一下当年的记录?」 「这个有些麻烦,毕竟这件事就在风口浪尖之上,可以等着风头淡下去了再去查看。如果这件事真的另有隐情的话,当年被处死的那些人,确实是需要一个公道。」徐子乔负手站在窗前,眉头皱紧看着远处。 转眼便是一夜,这一夜寒风呼啸,窗框都被吹得哐哐作响,好在是睡在徐子乔的怀里,这让林徽如安全感十足。 本以为第二天至少能收到一个好消息,可是侯府那边还是没有找到齐正熙的影子。 「这次听说他还带了护卫去不是吗,区区一头老虎,应该不在话下。难道说……」林徽如心中生出一抹猜疑,既然有人故意往王府那边泼脏水的话,想要趁着这个时候动点其他的手脚。 「先不要自乱阵脚。」徐子乔只短短的说了一句话,有些心不在焉。虽然江煜身手不错也有兵马,但他毕竟是皇帝的护卫,身上背负着守卫京城的责任,不能擅离职守,没事的时候才能够去寻找齐正熙。而且也不能调用兵马。现在平阳侯府和皇家的关系并不和谐,这件事皇家也可能碍于面子不会插手,即便是插手,应该也是在事态严重的时候。齐正熙的处境不得不让人担心。 「不如我们也去帮帮忙吧。」因为香妃的事,她的铺子被暂时封了起来,铺子里的人也被带到宫里盘问去了。皇后也跟她再三许诺,如果与她无关,一定会加以补偿。 「不行,现在外面天寒地冻的,昨天晚上颳了一夜的风,京城之中虽然只是更冷了一些,但是京郊那边可是下了雪的,你本来就瘦了不少,身子骨经不起风寒,我去看看吧,毕竟他也帮了我们不少的忙。」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徐子乔也是个拎得清得人。但是毕竟是有野兽出没,林徽如心里那是一万个不放心。 恰好白千易从外面经过,听到此处开口道。「我去吧,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速度应该可以更快一点。」白千易是有功夫底子在身的,比她和徐子乔两个人的效率都要更高一些。 林徽如点了点头,「谢谢你了,那你也要注意安全,早些回来,今日府中备了羊肉汤。」白千易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便走了,心中却是暖洋洋的。在林徽如这里,虽然是做工,却有着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的待遇,不仅事少工钱足够,甚至三天两头的变着花样做饭菜。而林徽如,即便身为瞩目,每日也会披着斗篷在院子里逛一逛,贴心的关怀别人。 第392章 翻脸 「幸好府中还有擅长武功的人,不然有些事情处理起来还真是让人头疼。」林徽如捧着热茶感慨道。 徐子乔看着白千易离开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继而回过头来看着林徽如低了低眸子,看上去神态有几分幽怨。 「你怎么了?」林徽如疑惑问。 「我近来勤学苦练,也算是学了一些,怎的没见你赏识我呢?」徐子乔慢慢凑近,一言一行都是吃醋了的意思。 林徽如顿时被他惹得有些哭笑不得,「好了,你也很厉害啊,一边要忙于朝政,还要练习,真的很厉害。」 「总觉得有些敷衍……」徐子乔露出些许不满,凑得离林徽如更近了一些。 林徽如明白过来徐子乔的意思,弯眸笑了笑,凑上前去亲了徐子乔一口之后,才见他满意的勾了勾唇角,「香妃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还在盘问,问题多半都是出在香妃那边的,她不知道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还是听信了言论,一心想把这件事栽赃到我的头上,但是清者自清,更何况皇后娘娘和香妃不和,必然会向着我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管皇后对于她是什么样的态度,但是就目前而言,皇后还没有必要大费力气来针对她。 徐子乔点了点头,坐在了林徽如旁边,「那就好,不过如果真的是香妃的意思的话,她的母家不可能不来找我的麻烦,最近这些事情巧合的都有些过分了,我已经派人着手去查,看看背后到底是谁在捣鬼。」 林徽如突然沉默起来,至少现在他们没有和襄王起冲突的必要,但是剩下的处于对立关系的人也算不上多。可是万俟轩的事到现在,几乎每家事情其中都有着非同小可的关联,这背后若是真的有人在催动一切的话,那人的力量实在是不可小觑。甚至,应该是最最难对付的那个。 …… 两日后。 虽然齐正熙仍是下落不明,但是香妃那边的事却有了进展,由于事关重大,林徽如再一次被请进了宫中。 「林夫人,这件事情已经查明了,是有人在这香水之中做了手脚,稀释了大量的麝香,导致香妃没了这个孩子。」皇后面色有些严肃。 这一点不用皇后去说,林徽如也知道,但是看皇后这脸色,在其中动了手脚的人必然不是什么意料之中的人。「多谢皇后娘娘明鑑,只是,这到底是谁在其中动了手脚呢?动机又是为何?」即便知道这其中有可能有什么陷阱,林徽如却也不问。 皇后板着脸嘆了一口气,「是你铺子里的人,据她所言,乃是受你指示,因为香妃曾经与你生出口舌,你心生不满,才会让她暗中做这种事。」 此话一出,林徽如已经心知肚明是谁了,「真是荒唐,不知皇后娘娘可否将那人请出来,我们当面对质,若是我不说话,恐怕还真有不少人当我是个软柿子来捏。」 皇后抿了抿唇没说什么,只是招了招手吩咐下人把人带了进来。 看到那张意料之中的脸,林徽如心中生起一丝讥讽,「我就好奇了,是差了你银子还是吃穿,竟然来反咬我一口,你不用急着辩解,倒不如说说我是怎么吩咐你来做这种事的。」 这丫头名叫小雅,算不上她十分眼熟的一个,但是因为一些事情,让她对这个丫头生出了一点留意的意思。 出了有人偷偷逃跑的事之后,她虽然表面上没再说什么,但是背地里却注意起了这些人的动向。若是想要埋伏在她这里达成什么事,只有一个人是不够的,还需要有人来里应外合。 种种条件筛查下来,林徽如只觉得这个丫头可疑,多留意了一下,额没想到这么快,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夫人,奴婢只是是实话实说,这件事毕竟是昧着良心的,您是奴婢的主子,只一句话奴婢就要去做了,但是这责任,奴婢承担不起啊。」小雅给林徽如跪了下来,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 林徽如冷声笑笑,「你好歹把我说的话,时间,还有地点说出来吧,不然你这样,怎么能有可信度呢?你以为,皇后娘娘和香妃娘娘都是跟我一样好糊弄的人吗?」 这话一问出来,小雅顿时脑袋一片空白,沉默了好一会才给出一个时间来,「那日大雨,您来到铺子里的时候,单独找了奴婢…」 「大雨?那一天好像我从来都没有单独见过你,去了之后处理完事情就遇上了万俟世子一起走了,你倒是告诉我,什么时候我找了你,还有有什么人能够作证。」林徽如眨了眨眼,丝毫不给小雅一丝机会,「还有,香妃娘娘拿香水是什么时候,大雨那时候都是三个月之前了,我怎么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呢?」 面对这一连番的质问,小雅犹豫不决,直接就哭了起来给皇后磕头,「皇后娘娘,奴婢只是给人做工的,铺子里都是夫人的人,自然不会帮我说话的。」 「这个责任推脱的好,试问,如果我用的都是自己的人,又要你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做什么呢?」林徽如也不急着拆穿她 ,就想着在小雅说一句时反问一句。 「娘娘,夫人曾经也威逼利诱贿赂过奴婢的,奴婢也一时之间鬼迷心窍,但是想想不能被昧着良心做事,所以我才想来告诉您事情的真相。」小雅不理睬林徽如,只把皇后当成了唯一的靠山。 「别装了,累不累,事情的真相是吗?我所问的这些你都答不上来,只是一副你弱你有理的样子,当然,伸张正义没错,但是这为了蝇头小利来污衊人是不是就是你的不对了?」林徽如再一次讥笑着反问。 她们两个吵得皇后头大, 但是内务府就是问出一丁点有的没的之后就会把人送回来,剩下的都是一桩桩的麻烦事。 「好了,林夫人,何须跟一个奴婢计较呢,如果真的有什么违和之处,不妨直接说出来,早日处理完这些事,也少一桩麻烦。」皇后皱着眉道。 第393章 把柄 「若是不这样,怎么能分辨到底是有心人故意而为之,栽赃于我呢。」林徽如看了皇后一眼,拍了拍手,「不得不说,你的戏演得不错,至少在我这,还以为你真的是个兢兢业业的丫鬟呢,怎么样,我铺子里赚来的工钱好吃吗?」 小雅心虚的抬不起头来,一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夫人,奴婢不能做亏心事的,愿意把工钱全都交还给夫人。」 「是么,你说我对你威逼利诱,那我给了你多少银子,你也一併吐出来吧。既然is活得这么爽快,相比家里也没有病重的父母或者弟妹吧,可莫要找理由。」林徽如抱臂冷笑道。 此话一出,小雅顿时哽住了,不过想了想,若是背后的人会为她出银子的话,那她说了也无妨,在心中衡量过价钱之后,小雅直截了当道,「二百两银子,我愿意全部还给夫人您。」 「好啊,那你先给我吧。」林徽如伸出手,她知道这丫头是没法拿出这笔钱来的。 「这是夫人允诺我的,还没有给我…」小雅都快哭出来了,她倒是没想到,林徽如居然只字不提陷害之事,说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 「啧,这事情可不小啊,谋害皇妃,你怎么会答应呢,还真是愚蠢,现在岂不是证据都拿不出来了?」林徽如按捺住想笑的冲动,把人气的说不出话来就是她心中暗爽的时候。 这下皇后也能看出端倪了,清了清嗓子道,「你说是丞相夫人指使你的,可有什么证据?虽然香妃失了孩子,但是夫人也不能无故来背锅才是。」 「皇后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失了孩子就是理所应当的吗?皇后娘娘身为六宫之主,怎么能袒护寻私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裹得严严实实的香妃也来了,甚至还没有通报一声,再加上这种令人遐想非非的话,让皇后的脸色很是难看。 皇后抬头看过去,不悦的眯了眯眼,「原来是香妃啊,外面天寒地冻的,怎么不在宫里好好修养?」 「瞧皇后娘娘这话说得,我失了孩子难道不应该瞧瞧到底是谁动了手脚吗?而且皇后娘娘说的这话,如果我不来的话,还不知道皇后娘要徇私呢。」香妃一横脸,上前去坐在了椅子上抚了抚发髻,看上去狂妄得很,因为她没了孩子,干元至少是要慰问一下的,这就成了香妃张扬的资本了。 这种挑衅的话更是让皇后不悦,「香妃,你是失了个孩子不差,但是也不能在这里红口白牙来污衊人,正是因为本公要公正的处理这件事,所以也请丞相夫人进了宫,不过二人之间发生了口角,怎么就成了徇私枉法了?」 这种混乱的场面下,奴婢都不能劝,全将目光放在了林徽如身上,至少这两个人对比之下,林徽如还是更倾向于帮助皇后的。 「许久不见,香妃娘娘消瘦了不少,不知道我送的补品香妃娘娘有没有服用,那可是价值千金的雪燕,还有名贵的红花之类可以活血化瘀。看样子娘娘你是服用了吧,气血这般旺盛,既然娘娘您亲自来了,我倒是很好奇,在没有接触过这件案子的情况下,娘娘是怎么肯定我就一定有理由谋害您了呢?还是只是揣测的一句话而已?」林徽如此话咄咄逼人,换到香妃那儿也很难接话。 「哼,这段时间我一直忙着调理身体,哪里有时间管这种事,看到犯人的嘴脸本宫就想起了那个可怜的孩子,实在是痛心不已。」香妃有模有样的抹了把眼泪,看上去就假惺惺的,「现在人证物证都有,夫人还想抵赖吗?」 抵赖? 「我可没有抵赖的意思,但是香水毕竟不是我亲自做的,也不是我亲自送的,单凭小雅一个人就想来治我的罪,娘娘不觉得太草率了一点吗?论起来源由,我有什么理由来陷害娘娘您呢,娘娘您可是我这里的常客,岂有生意人谋害常客的道理?麝香这种东西为为必要一次性用上强烈的剂量,既然要害人,我为什么不直接少放一些,让您察觉不到的时候直接失去生育能力呢,这查出来的时候看这香水的剂量就是一个问题,却偏偏在证据方面十分细心,这其中种种值得深究的细节,岂是说冤枉人就可以冤枉的。」林徽如也板起脸来,唇角微微勾起略带了一丝讥讽,这香妃做的手脚也不过如此。 香妃眯了眯眼,「这些事我可都没说,只是急切想要知道到底是谁要谋害我罢了,现在没了的是我的孩子,难道我还不能替我那可怜的孩子说话了不成?」 「可这件事,现在已经超脱后宫的范围内了,哪怕受害的是娘娘您,这既然怀疑是我动的手,我的人内务府都已经审问过了,现在该交给京兆尹那边了,所以,娘娘也不用怀疑皇后娘娘,此事京兆尹府必然也会给出一个说法的。」林徽如说了大半天,嘴皮子也累了,端起一旁的茶水抿了一口。 「这件事情我自然会去找皇上说明,你夫君是丞相,怎么能保证京兆尹府没有包庇呢。」香妃这话说完,就连她身边的侍女都脸色一变想要劝阻。 「香妃!这种话你怎么可以乱说?!」皇后连忙开口呵斥,心中却是乐开了花。这香妃越是胸大无脑想挑衅林徽如,到最后就会落得越惨。她算是看清楚了,不止徐子乔一个人势如洪水,就连林徽如,也必然会有一份作为。 「香妃娘娘,我可要提醒一句,这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失了孩子确实令人痛心,但是这可不是您无理取闹的资本,京兆尹府办事以公平为名,可不是那种贪赃得人,清正廉明可是天下人共同鑑证的。」林徽如唇角牵起一抹冷笑,既然香妃敢把这话说到这种地步,那她也不愁该怎么以牙还牙了。 这下子香妃也意识到了自己一时之间说错了话想要改口就发现这话说的已经毫无回旋之地了,她变了变脸色,支支吾吾道,「是我一时急躁了,但是这可是我第一个孩子……」 第394章 翻脸不认人 「即便是痛心之事,说话也不能没了分寸吧。既然这样,她也说不出确实的证据来,那我就先走了,也希望皇后娘娘保重身体,这种棘手的案子还是交给京兆尹府来得好。」免得有人在旁边不知好歹。 但是,香妃却没有就此放弃,摆了摆手让侍女把人给拦下来了。 「怎么?」林徽如看着那个比她还高的侍女,一挑眉回过了头。 「不管怎么说,事情就是出在林夫人你那里的,难道还不准备给我一个交代吗?」香妃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好了伤疤忘了疼,这就想着要找林徽如的麻烦了。 林徽如转过身,面色骤然阴沉下来,她不想给自己找事撕破脸,但是香妃既然这么咄咄逼人,她也没必要在忍着了。 「香妃娘娘,我给你的交代还不够吗,说到底,不分时候的用香水的是香妃娘娘您吧,况且娘娘您本就身带奇香,又为什么要用香水这种东西呢?这个时候不管用了什么东西,若是滑胎了是不是每个人都要怪罪一下?」林徽如这次的话暗示意味已经足够明显,她就不信想飞还是那么的不识抬举。 听她的敲打,香妃脸上略微有变,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顿时又显得不那么在意了,「听丞相夫人这咄咄逼人的意思,难道这件事还是怪我了?这怀孕以来,每日都有些难以入眠,还觉得是夫人的东西好,没想到竟然出了这种事。」 光是看香妃的意思,林徽如就想的道,既然香妃能够这么底气十足的来谈论这件事,当初因为香水,香妃可是花了不少的银子来封她的嘴。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香妃娘娘您不管再怎么说也罢,这怀孕了怎么也要小心一些,这东西不清不白的就拿来用,吃进嘴里的东西还会用银针试一试呢,这香水就这么草率地用了,难道这件事情香妃娘娘不该因为自己的草率而负责吗?」 「你!」香妃因为林徽如的态度而气愤不已,但是这件事情谋划的实在是太过匆忙,难免有些瑕疵之处。 本来她这孩子就因为曾经想方设法想要维持身上的香味用错了药而受了伤,怀有子嗣更是难上加难,这次哪怕是用了药成功了,也没想到后面竟然难以保住。 「香妃娘娘痛失爱子,其中的痛苦也可以理解,但是这污衊人这种事情,还希望香妃娘娘的情绪不要太过激动,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林徽如转过身,对着皇后行了一礼,这次也无人敢拦着她了。 出了宫里,林徽如心里一阵暗爽,现在她才明白这身份地位高到底有什么好处,就连受宠的香妃也不敢奈她何。 值得思考的是,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在背后作祟,这一次竟然不是想方设法的要找徐子乔的麻烦,而是想给她扣上一桩罪名… 可是这小小的一件事,也不会对她造成太大的影响,背后之人的意思,难道是单纯的想要影响她的生意不成? 这么一算的话,之前的脂粉铺子现在已经完全不做这档子生意了,那女太医转行去做了成衣铺子还额外开了一家医馆,倒也没有必要来找她的麻烦。 现在想来,这件事情最多不过可能会影响她的生意,可是其他的也没什么影响。 回到家中,林徽如简而言之把今日的事情和徐子乔小小的提及了一下,而人却是达成了共鸣的。背后之人,说不定盘算的就是她生意的算盘。 「这件事还不打紧,透露风声给了京兆尹那边的话,应该很快也能够有那么一些头绪,但是平阳侯府那边,还是没有什么消息吗?」林徽如眸子中透露出浓浓的担忧,特意找来了白千易询问。 白千易面上也露出了一丝愁容,「连着去找了好几日,但是连他们的马具都没有看到,京郊的雪盖住了脚印,山上也没见有猛兽类的脚印,最坏的想法,怕是……」 「是什么?」林徽如脑海之中忽然出现了同归于尽四个字,但是仔细想想却也不太可能,两个大男人就算是打不过一头老虎,那至少也会知难而退才是,可是既然没有回来的话,也得死要见尸,这个时候山上白茫茫的一片,至少能够看得到血迹。 「没什么,我明日再去一趟吧,雪花开了之后应该会更好找一点,大雪封山,没有回来的话这么想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我还没有进过深山,这一次应该要多花几天的时间。」怕林徽如担心,白千易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绪,抱着最后试一试的心态说道。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尸体还没见到,事情就不能往坏处想。 可是,当天晚上,侍从就急吼吼的来报了一个让人心寒的消息。 齐正熙找到了,但是受了重伤,已经被带到京兆尹府去了。 大半夜的,出于担心,林徽如还是和徐子乔一起穿上了厚重的衣服,快马加鞭去了京兆尹府。 「怎么回事?人怎么样了?」徐子乔的突然到来,还是把京兆尹也吓了一跳。 「是村民上山的时候发现的,带来的时候身上衣衫褴褛,是凭这玉佩认出身份来的,身上大大小小的受了不少伤,但是万幸的是不是被禽兽所伤,现在昏迷不醒,已经找了太医在处理伤口了。」蒋升说着嘆了一口气,齐正熙怎么都算是少年英才,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知道会不会为后半生留下影响。 林徽如的心情有些沉闷,继而又想到了一件事,「那跟着他的侍卫呢,据说也是会武功的。」 「没有看到,只有世子一个人,事态严重,我们已经传信给侯爷了。」正说着,客房里的太医也出来了,身上并没有什么太明显的血腥味。 「徐相,深夜到此,辛苦了。」太医合手作揖,面上的表情有些阴沉。看这幅样子,兴许就是齐正熙的情况不太好了。 第395章身负重伤 「辛苦大人了,不知道世子的身子怎么样了?」林徽如颔首礼貌的行了一礼,有些迫切的想要知道齐正熙的情况。 太医沉吟了一声,嘆了口气,「小臂和肋骨都有骨折,身上大大小小的跌打伤和锐器所伤不在少数,应该是经历过打斗还有摔跌,能够保住命已经很是万幸了,需要派人好好照顾。」 光是听太医在那描述,林徽如就觉得身上也跟着疼了一下,她实在是难以想像齐正熙到底遇上了什么事。 「辛苦田太医了,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徐子乔心中也因此震撼不已,天寒地冻的还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也不知道齐正熙到底遇上了什么事,实在是让人担心。 「徐大人,天色确实不早了,今天齐世子应该是不会醒来的,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若是世子醒来了,下官一定会派人前去知会。」蒋升俯身作揖劝道。 徐子乔点了点头,既然人没有清醒过来的话,在这里带着也没什么意义,「多谢蒋大人了。」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蒋大人,香妃的案子不久应该也会转交过来的,到时候还望大人能够妥善处理,此事可疑的地方甚多,辛苦大人了。」林徽如福身行了个礼。 今天宫里香妃大放厥词的事,京兆尹也是早已有所耳闻,虽然香妃一向狂妄得很,但是这般污衊,他可不能容忍,嚣张跋扈一点也就罢了,既然牵扯上这种话了,那他更要严加处理才是,「是,多谢夫人提醒。」 …… 今年的京城,雨雪格外的多,林徽如站在廊下愣愣的看着远处,外面又是一片白茫茫的,今日又是哪都去不了的一天。 虽然雪天的景色美得很,但是霜冻之类的事却让百姓苦不堪言,虽然京城之中没有发生,但是几十里之外的地方却闹了饥荒,民不聊生。将近除夕了,还发生这样的事,想想都让人觉着心酸。 这件事也被官员拟成了摺子递交了上去,干元一阵感慨之后,最后还是把这个活交给了徐子乔来处理,玉矿的事情刚刚处理完,看着焦头烂额的徐子乔,林徽如心中忽然腾起了个念头。 「白朮,去帮我和些面,之前说着要吃饺子好些天了,但是一直都被耽搁了,今儿个包些饺子来吃,你们也是。」林徽如找来了白朮,压低了声音吩咐道。 白朮点了点头,她也早就习惯了林徽如事事都要亲力亲为的习惯。 和面剁馅这种事林徽如都是亲自上手的,正在书房里埋头苦思对策的徐子乔偶然之间听到了剁馅的声音,出门散散心就看到了林徽如正在擦汗。 「之前不是说要一起包饺子么,怎么自己不声不响的就忙起来了?」徐子乔忙上前把刀接了过来,无奈的问道。 林徽如长出了一口气,「这不是看你辛苦得很么,自打入冬以来我还没有亲手给你包过饺子,外面天寒地冻的我也没地方去,借着这个来打发一下时间了。」 「做什么不好,你就是闲不下来,来,我帮你弄吧。」徐子乔看着林徽如贤妻良母的样子,心中的疲惫顿时消减了不少。 「不用了,我都快弄完了,调好味道就可以包了,你的摺子写好了?」林徽如问。 徐子乔执拗,拿过了刀撸起袖子,「没有,受灾的地方过于广泛,现在年底了,国库吃紧,没办法做到拨太多银子赈灾,听着你的声音了,来帮你做饭,换换脑子。」 国库吃紧这种也是常事,虽然徐子乔已经斗倒了不少的贪官污吏,但是由于今年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国库也依旧吃紧,想要送东西给灾民,这东西必然也撑不了太久,除此以外,其实往年来,冻死的无家可归的人也多的数不胜数。 想要改变这种事,千百年来的进展都十分缓慢,虽然不能完全杜绝,但是应该也要想方设法尽量减少受灾之人才是。 「我帮你想想,花银子太多实在是不现实,但是这件事情,陛下也给了时间限制不是吗。」林徽如皱起眉头,现在皇帝未免太过依赖徐子乔了,什么事都直接扔了过来,也导致很多官员对此意见很大。 「要求五日之内给出对策来,当然,满朝文武都要有所贡献才是,可是即便如此,应该也是不能指望他们了。」徐子乔轻轻嘆了一口气,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这时间未免也太紧了一点,那你有什么头绪吗?国库可以给出来的银子有多少?」如果不是差距太多的话,林徽如觉得她帮忙补贴一部分做好事也未尝不可。 「只有四千两而已,现在全国都有受灾的地方,这点银子完全不够。」如果不是银子和预期相差的实在是太多,徐子乔也不至于一丁点的思绪都没有,今年的米面价格都上涨了不少,想要分发确实不太现实。 林徽如只觉得有口气哽在了心口,这点银子确实不够,好在现在这件事情的大权在徐子乔手里,如果被什么贪官污吏拿去的话,后果恐怕难以想像。 「今年的物价确实不便宜,分发物资的话,各家各户的人口饭量都不一样,而且粮食也分不了太多,更让人发愁的是,白菜萝蔔倒是便宜了,可是也囤不了多久,解决不了太大的事,如此一来,想着分发东西这件事就不太现实了,毕竟没有价格便宜或者是能够充飢的东西。」虽然用一些劣质米面果腹的事每年都有,但是如果是朝廷来做这种事的话,就有些难看了,不仅得考虑银子,还得考虑面子才是。 「不如在朝上弄个募捐如何,毕竟国库吃紧,这点银子想也可能不知道,挨家拿出一点来,怎么也能凑出来个几千两。」想想那些平时花着银子花天酒地的人那么多,一家四五百两都是要一笔可观的数目。 「我也想过,但是他们恐怕宁愿拿钱去买新衣裳,也不会这么去做的。」徐子乔和那些人朝夕相处,自然更是清楚他们的为人。 买一件新衣裳还体面,可是做了好事的话,也未必会受人爱戴,都是人人自危的时候,这个想法说是有些天真也不算过分。 林徽如嘆了口气,她的生意虽然不错,但是想要拿出来大笔的银子也不现实,今年的势头好,未必明年也可以,甚至身在高位,有的时候难免需要银子打点,就算帮忙,她至多也就能拿出千八百两的。 第396章 角度刁钻 沉默了半天,林徽如看着那一团被剁成肉糜的馅料,伸手撒了些盐上去。 「有了,我忽然有了个好办法。」她眼前一亮,心中一阵激荡,不由自主的唇角勾起了一丝笑容来,看的徐子乔十分好奇。 「什么?」徐子乔问。 「被收押的官员所有的财产会怎么处理?」林徽如搬来了两张椅子,心中更是坚定于自己的计划可行。 「上交给朝廷,充盈国库……」徐子乔答时,心中也忽然明白了什么,继而唇角勾起笑容,伸手揉了揉林徽如的额头,「你是想,把万俟轩的事情处理了,收缴他的财产吗?」 「没错,他既然私自养了很多的兵马,手中应该还算是充盈才是,虽然他为了弄银子表现的过于急切,但是收缴上来的,应该还会是一笔可观的数字。」林徽如想着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徐子乔点了点头,「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关于他的一些证据还在搜查,现在三峡关戒备严谨,难以在其中调查,更何况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所以陛下那里也不会轻易开出调令来,就怕把人逼的太急,狗急跳墙。」 「但是受灾群众的情况刻不容缓,如果不能尽快拿出一笔资金的话,今年的死伤一定也是十分惨重的,到时候只怕百姓会更加的不信任朝廷。你新官上任三把火的事迹已经广为流传,这次事情又是公开交给你了的,这根本就不是让你想对策,是让你背锅啊。」林徽如越说越气,这不行那不行的,这件事情到现在为止好像变了味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然到了别人那里,也不会管辖百姓的死活,到时候有千般说辞让陛下信服,却只会让朝廷一步一步失去信用。」徐子乔嘆了口气,为此头痛得很。 事已至此,在说些牢骚话也没什么用了。 「那就还是这个办法,看看能不能再抓出一批贪官污吏来,用拿一笔钱来救治灾民如何?」这算是眼下为止,最好用的计策了,却是有几分铤而走险的。 虽然朝堂上还有很多毒瘤都没有连根拔除,但是一件事情若是逼得太紧,只怕会适得其反,朝堂上不可能全员清廉,有的时候甚至需要银子来推动运转,而这些事情也多半都跟贪官污吏扯上了关系。 「或许有用,但是年关将至,如果这么做的话,只怕到时候会更被人记恨,我们手上的案子实在是太多,当朝与我关系好的人也并没有多少,以后还会有用人之初,逼得太紧的话,也不行。」这就是为什么,这件事情会让他无比为难。 林徽如看着徐子乔皱眉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这样吧,我那一笔银子出来,多少能过补贴一点,先用一笔暂时支援着,看看能不能到时候在有资金来调转。」 「这样也不是办法,每年受灾的人都是何其多,现在还只是天灾而已,如果没有办法能够完全解决的话,你能帮得了这一次,日后又能如何,更何况这件事让旁人知道了,日后定然会成为一个把柄,那些人就像些只会吸人血的蚊子一样,恐怕到时候会紧咬着不放,觉着你又银子出钱是理所当然。」这种事情,在朝廷上更是明显,这世道不仅存在着理所当然想要靠着救助过日子的人,也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 即便徐子乔是个一心想要整治朝廷救治百姓的好官,却也不能一味的牺牲自己。 「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结局的,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哪怕这件事到最后处理的不会十分圆满,徐子乔也绝对不想林徽如为这件事善后。 话是这么说,可事林徽如又怎么才能不担心呢。 这日,徐子乔匆匆出了门,林徽如一人就在家中发呆时,忽然一份密信传来,还是白千易送过来的。 「外面有个人鬼鬼祟祟的,说这个要给你。」白千易把信递了过去,踌躇半天才张嘴问出了心中疑惑,「你还认识什么徐子乔不知道的人吗?」 林徽如接过信来,上面没有写名字,但是光看字迹和用的纸张,她就知道写信的人是谁了,「这信是襄王殿下的,徐子乔也知道,只不过我们之间有联繫不能让旁人知道,所以一般都是暗中传信。」 「既然如此,为什么这次没有直接派人送到你的手上,而是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白千易顿了顿,「看来至少是知道我在这里的,你们这里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多半被监视了。」 说完,林徽如的心情顿时沉重下来,说来也是,总有一些事情是他们并没有说明,而襄王却一副早已知道的样子,如此看来,他们必定是被人监视了。 换做之前他们府上没什么会武功的人,还不知道被多少双眼睛监视了。 「还有多少人。」林徽如问。 「刚来的那几日,倒是有不少人,不过被发现之后就逃走了,如果需要的话,下次就抓活的回来审问。」白千易抱着胳膊靠在门边,一副任凭林徽如派遣的样子。 思虑一番之后,林徽如摇了摇头,「不用,跟踪他们看看是谁派来的,日后加以提防就好,就算是捉来了,审问之下也未必有什么价值。」 说着,林徽如拆了信,还是约她去了那一家酒楼。 既然这信来了,就证明必然会有什么事,不去也是白不去。现在事情严峻,林徽如想着,多半最近的事情,襄王也已经全都了如指掌了,去见他一面,兴许事情还能够有什么转机。 这一次随性的就只有白千易一个了,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单独赴约这种事,尤其是襄王,还是警惕一些来得好。 看着白千易和林徽如一起进来,唐君逸只抬头看了一眼,眸光顿时低沉了许多,「白家公子,许久不见啊。」 这没头没脑的话让两个人皆是一愣,林徽如皱了皱眉,看来唐君逸不单单是知道白千易的存在,甚至还知道他的事情。、 第397章 白家旧事 「殿下认识我?」白千易也是十分疑惑,他眉头微微拧起,心中一丝不快骤然涌上心头。 「怎么可能不认识,不过白公子可能不认识本王。当年的事,现在本王想想也觉得十分可惜。你为林夫人办事,应该也是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吧。」唐君逸自顾自的说着,林徽如在旁边听的是一头雾水。 白千易对她说过的事,也不过只有他们家被朝廷灭门而已,具体的事情林徽如没有追问,也没有让徐子乔再去加以追查,只是怕牵起白千易不愉快的回忆。 不怒过看现在唐君逸的态度,白千易的身份必然不简单。而且就连万俟轩也想方设法的套路白千易,这更是能够证明他的身份不一般。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不管怎样做也没有意义了,有劳殿下记怀。外面天色渐晚,属下还要早送夫人回府,就不打扰了。」白千易皱了皱眉,不悦并没有展露出来,但是直觉告诉他,和唐君逸前扯上关系,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既然林徽如帮了他的大忙,那他还是要保护林徽如的安全才是。 「白公子请留步,如果我说,当年的事情有着极大的转机,令尊也不是那样卑鄙无耻的人,难道白公子也不愿意给九泉之下的父亲,一个清白吗?」唐君逸依旧不肯让步,看着白千易刚抬脚,抬眸便又耐人寻味道。 这下子算起勾起了白千易的注意力,他顿了顿步伐,有些欲言又止。 「殿下就不要卖关子了,我们向来有事说事,如果觉得我在这里不方便的话,改日再聊就是。」林徽如也是实在不喜欢这种被人吊着的感觉,好像就是被唐君逸当成了玩物一般。 「这件事,本王想着夫人也有必要听一下。」唐君逸意味深长的看了白千易一眼。 林徽如皱了皱眉,询问的看向了白千易。 对此,白千易倒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警惕性的看向了襄王,「没想到殿下还对这种事情有兴趣,不知道殿下告诉我这些,有什么意义。」 「怨有仇债有主,白家的事情冤枉,本王也有些看不下去了而已。」唐君逸的说词很是婉转,林徽如差点都信了,要不是她真的知道唐君逸是个什么样的人。 唐君逸向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林徽如开始了头脑风暴,既然唐君逸着一股脑的在吸引白千易的注意力,莫不是看上了白千易什么? 「白家早已不是白家,也没什么留下来的东西,我们都已经释怀了,还希望殿下不要再旧事重提了。」白千易心中稍作纠结,说完之后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虽然这样,唐君逸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做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继而看向了林徽如,好像在解释当年的事情,「事情是和子午军的事同一年发生的,夫人应该不清楚,那时候的白家不是官家,而是江湖上十分有名的一座山庄,名为折剑,以武功闻名天下,而且白家不像其他的江湖中人,有的时候也会做朝廷的生意,所以不能完全算是江湖门派。甚至于,白家有的时候还会帮助朝廷行善布施,因为做的都是利民之事,所以也没有留下受人诟病之处,但是好景不长,这种关系开始让一些人生出妒忌,强行想要给他们栽赃罪名,但是都失败了。由于白家颇有盛名,也阻止了很多贪官污吏的事,那时候政治不稳,江湖和一些官员安重工街想要改朝换代,最后失利的时候利用了白家,让白家留下了千古罪人之名,不过也是有因有果,那些人现在不是家道中落就是被迫流亡。」 「所以,这件事情对于外人来说,还是白家一直都是狼子野心,虎视眈眈的盯着朝廷?」林徽如问。 「没错,他们做事的手法很是干净利落,事情被顺理成章的推了过去,虽然没有留下什么可以支持,但是却是一桩不为人知的冤案。」唐君逸支着下巴耸了耸肩,给林徽如倒了一杯水。 林徽如坐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古往今来,冤案还真是不少,「不说这个了,现在提起来也并没有什么意义,真相已经不是人们口口相传的了,事关当事人,能够减轻别人的心里负担,就不要旧事重提了。」 「并非如此, 其实当年白家交好得人众多,如果能够加以利用的话,也是一股不错的势力。」唐君逸说着,甚至伸手沾了一点茶水在桌面上比划起来,「譬如说……」 「殿下的势力已经足够大了吧,一定要无所顾忌的讲所有人收入麾下?如果用条件交换来的还好,但是这可不是,并且会伤害别人,先在朝堂上已经无人可以和殿下匹敌,为何一定要紧咬着这件事呢?」林徽如心中算是因此极其不悦,这么想要利用别人的痛处,她还真是不能对着襄王改观。 唐君逸沉吟了一声,虽然心中略有不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林徽如微微皱起的眉头,他忽然没有了想要追问下去的意思,「林夫人误会了,本王没有那个意思,现在徐子乔情势克也不是一般的严峻,为人也不能一味的善良,有的时候该利用的人际关系还是要利用,这么多的事情堆迭在一起,哪怕林夫人您意识不到,但是现在徐子乔的压力想必不小吧。」 「殿下还真是体恤官员,什么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呢。」林徽如抿了一口已经微微凉掉的茶,这话的意思略有些许嘲讽,「那不知道除了这些,殿下还有何高见?」 「林夫人这么说可就见外了,现在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如果徐大人的地位受到影响的话,本王这里也会很为难,所以不过只是想要伸出援助之手罢了,但是现在本王自己也分身乏术,只能想出这种方法了。」唐君逸故作有些为难的样子,言下之意,林徽如想要解决当前的困境,必然就是要利用白千易的白家的关系,别无他法。 第398章 旁门左道 「这件事情我们没有想过请求殿下的帮忙,但是多谢殿下的好意,虽然在朝做事必然要利用一些人际关系,但是这种碰触别人痛处的事我们也不会去做的。」对于这件事的态度,她是坚定的不能再坚定地,不论如何,都不能不择手段。 听到林徽如会这么说,好像早就在唐君逸的意料之中一样,他低声笑了笑,「林夫人,朝堂上的事不是妇人之仁能够解决的,如果动用白家的势力,可能这次赈灾的事情也不用发愁了。」 「对啊,我是妇人之仁, 殿下可不要把我想得过于高尚了,毕竟这件事情的大局也不是我能够解决的。如果殿下今日就是为了这个是把我找来的话,恐怕要让殿下失望了。」林徽如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左右关于这件事情他们还是有对策的,虽然不是什么上上策,但是好歹能够解决一时的燃眉之急,而且也比来利用白千易来得好。 看着现在的林徽如,唐君逸忽然想多愁善感的感嘆一句时光变迁之快,「那齐正熙的事呢,林夫人也不关心吗?」 「难道殿下有头绪吗?」这一点倒是让林徽如忽然好奇起来了,毕竟所有的事情里面,还是齐正熙的事情最是没有头绪。 虽然侯府也是树立了不少敌人,但是不至于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出手,更何况是在旁边有个皇室的护卫的时候。侯府一直没有表明立场,这一点虽然足够让不少人不满,但是却不至于出售,可是如果不是仇家的话,更是没有动手的必要了。 如此一来,到底真凶是谁,难以排除。 「有,当天的事说巧不巧,本王确实能够知道一些,但是侯府和本王势不两立,本王却也没有理由去帮助世子,更何况那世子,好像是更倾向于晋王那边,本王要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至少也要有个原因吧。」唐君逸挑了挑眉梢,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林徽如屏息过后长出了一口气,她就知道唐君逸不会是那种奉献自我的好人,「不知道殿下想要什么条件?」 「年关将至,京城的烟火需求量极大,本王有一家炮房,手下的生意这个时候也没有必要对你们隐瞒了,但是光是售卖烟火这一点,远不够本王饲养兵马的,所以还额外有一家私自营事的。东西是从那那边运过来的,不能经过三峡关,需要从海上绕过来,这一点可能还需要徐大人帮忙。」在说这话的时候,光是听着唐君逸的预期哦,就能让人感觉出来一股子狡诈的味道。 林徽如听后却是皱了皱眉来,不过指个路而已,就要他们做这么大的寻私之事,唐君逸还真是想得出来,甚至在这种时候大量购入火药,也不知道是想钱想疯了还是怎么。 「不知道火药量是多少?」林徽如问。 「不多,不过百来斤。」唐君逸虽然这么说,但是这个量可是把林徽如吓了一大跳。 虽然这个时候的火药并不怎么纯,但是这些的量,估计足够把一个城镇炸上天,更何况是在京城之中,这么危险的东西弄在这里,唐君逸也真是弄得出来。 林徽如按捺止住心中的火气,不吭不响的站起了身,「这些分量哪里少了?殿下难道觉得这个交易很公平吗?现在可是年关,这些东西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带来的后果将由谁来负责?」 「这一点林夫人不用担心,本王的私炮房虽然没有朝廷的程序,但是事极为谨慎的,更何况离着本王也不算远,如果一些措施做不好的话,就会连王府一起出事,怎么能不小心呢。之事最近提拔上来的人不是很会看眼色,若是夫人觉得这一点还不够的话,本王直接出手帮你们解决眼下的困境如何?而你们只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是多划算的一个交易。」虽然嘴上在打着商量,但是唐君逸总是给人一股胸有成竹的意思。 哪怕是唐君逸的嘴巴里吐出花来,林徽如也不会被这种小计俩矇骗,不过是美言而已,这么大的风险,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能够拿来做交换。 哪怕是自己去查需要耗费极大的人力物力,这交易也是不能做的。但是眼下,他们还是需要和唐君逸保持着同盟的关系。 林徽如抿了抿唇,「这件事情我没办法做主,其他的事情我们自然也能够解决,殿下都说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何来这种交易一说,这种事情,还是劝殿下早日收手来得好。」 他们当初答应唐君逸的条件,就是没有危及人命的事,与其说他们是被收在襄王麾下,事实却是只是合作关系。更何况现在徐子乔有着讨价还价的余地,怎么能够任人鱼肉。 「夫人的意思就是,不愿意了?」唐君逸对林徽如前半句话的意思恍若未闻,眉头有些不悦的皱起。 林徽如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这段时间里,唐君逸也卖了他们不少的人情,说心态有怀疑是不假的。 「殿下,这种事情和我谈就好了,又和必要为难我夫人呢。」就在此时,房门被人缓缓推了开来,唐君逸抬头看去,进来的就是裹着斗篷还有些许寒气赶来的徐子乔。 他来势汹汹,下属还没来得及禀报。 徐子乔信步进了门,「见过殿下,多有冒犯,还望殿下赎罪。」 「原来是徐大人啊,若不是徐大人整日繁忙,本王请不到,怎么会请夫人来做客呢。而且徐大人误会了,这些事情对于你我来说都是十分重要的,方便自我又有什么不好的?」看着来人,唐君逸的眸光稍暗了暗,渐为深邃了一些。 「生意场上讲究共赢,理所当然的,官场上应该也有才是,殿下这么想自然没错,只是这官场的事情,和女人家无关,今天天色已经不早了,容我先将小如送回去,改日再聊如何?」徐子乔一点想跟唐君逸纠缠的意思都没有,自从之前万俟轩的事情发生之后,他对林徽如的动向就十分在意,今天虽然是出门办事,但是一听到林徽如出门去见唐君逸只后他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之前唐君逸对林徽如的事情那么在意,他自然不会忽视这一点。 第399章 雪中送炭 眼前二人伉俪情深,在唐君逸看来却格外刺眼,他深吸了一口气,甚至现在这种情况下,徐子乔和之前那个小黑马可是有着天差地别的变化。不得不说,虽然徐子乔和林徽如不像那些摇着尾巴在他身边讨好的那些废物有利用价值得多。 「好,本王知道了。关于这一次赈灾的事,想必徐大人也很为难吧。」 徐子乔上前将林徽如拉到了背后,听到唐君逸主动关心这个,他也是有些意外,「这件事确实棘手,不知殿下有何高见?」 「这个时候,不管是寻求谁的帮助都是靠不住的,毕竟是个需要消耗银子的事,那些老傢伙们,如果是收钱的事,他们的鼻子可是比狗都灵,但是一旦是要往外掏银子的事,他们可是滴一个避之不及的,不信的话,你现在可以挑一个人到他府上拜访,看看会不会是想方设法的推阻。看样子,许大人应该已经试过了吧。」唐君逸说着,也给徐子乔倒了一杯茶, 交换过一个眼神之后,徐子乔也坐了下来。 唐君逸说的没错,今天徐子乔之所以匆忙地出了门,就是希望这件事还没有扩大之前,看看能不能找些人商议,尤其是手下做着布匹或者是粮油生意的人。但是,虽然不至于把人拒之门外,但是其中的说辞却是推三阻四的。 总不能逼着别人去做,这种可就不是善事了。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殿下说的没错,但是灾民也不能不救。」事事都和银子搭边,他明明只是一个官员而已,现在弄得好像皇帝的帐房,还要想方设法的去做规划。 「没错,依着徐大人现在在朝堂上的地位来说, 如果这件事情不妥善处理的话,恐怕还会对徐大人你造成影响。不管怎么想,这都是个不太好的差事。」这种赈灾的事,可以算得上是人人推脱的差事了。 简而言之,费力不讨好。 其中需要耗费的精神何其多,最后妥善处理完了之后,知道是谁做的百姓少之又少,只会称赞朝廷,而朝廷上也只能给那么一丁点微薄的奖励。而且,这件事情对于旁人来说,就是看热闹的。 至少在朝堂上,愿意做这种差事,还愿意往好了做的人,没几个。 「有劳殿下替我着想了,这件事情我辛苦一些还好,但是灾民之中,不少的都是老弱儿童还有妇女,男子还好,但是其他人身体弱,必然要想方法救治的。」徐子乔也跟唐君逸一起兜兜转转的绕着圈子。 林徽如在旁边捧着茶杯沉默不言,这件事情说来也是夹杂着不少可笑的行为。一些不学无术,平日里甚至不愿意去谋生得人,这会也会混迹在灾民之中,假装自己是灾民,来吃朝廷给的补助。 可惜没有办法完全排除掉这些人,受灾的情况下,一切都混乱不已。民心慌慌,有道是同病相怜,这种时候灾民们格外团结一致,更是不会配合。 唐君逸瞥了林徽如一眼,抿了一口茶,「其实这件事,说难也不难,一些接近于有矿场或者作坊的地方,一些有劳动力的完全可以分配过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难道受灾了,就可以坐在家里等着朝廷给饭吃吗?那这样的话,灾难反而不是灾难了,应该是一件好事吧。」 这话说的没错,徐子乔点了点头,「但是,那些人多半都有些身子上面的疾病,或者因为长期飢饿丧失大部分的劳动能力,这种情况下,愿意僱佣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不仅会占着工位拉低进程,还影响着作坊,甚至可能还会面临最糟糕的情况。」 「这一点徐大人你就不动了,百姓之中,没有几个是不张望着朝廷的,官员和商人也是,天下之最大,就是陛下,那也是人人得主心骨。如果告诉那些作坊之类的地方,这是朝廷的意思,他们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是为朝廷做事。」唐君逸眸中透露着狡黠,在利用这两个字上,没有人能够胜过他。 听后,徐子乔却是皱了皱眉头,「这一点,难道不是让那些商人帮着朝廷来擦屁股么。虽然表面上,他们还是会很乐意帮这个忙,但是背地里如果生出别的意思,这一点更是难以预料的。如果商人和朝廷的关系先有所动摇了,这件事带来的影响可不小,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这一点划不来。」 「其实也未必不可行,不用强行塞给他太多人,也可以分一些手工活之类的给老人和孩子在家里做,至少有劳动能力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就不能混吃等死了。如果男子分配活计,老弱妇孺可以在家中有营生的话,也不至于会造成今年这种景象。」林徽如抿了抿唇,皱眉又道,「现在很多民间的营生,都是被人包揽了的,尤其是那些做的大的坊间,他们基本都会被有门道的人独揽,再从百姓之中寻找劳动力,继而从中获取极大的利润,压榨百姓,导致他们的收入入不敷出,才会引发这种事。」 本来林徽如只是出于感慨,开口说了一句,但是唐君逸却用赞赏的目光看着她,「林夫人继续,有的时候,徐大人没有自家夫人知道世事呢。」 「这一点他忙于朝政,不清楚也是正常的。」林徽如清了清嗓子,不动声色的帮着徐子乔呛了唐君逸一次,「这种不在少数,而且造成这种局势的,同样也有官员私下抬高赋税的原因,许多人手里的钱都是靠着压榨百姓来的。现在如果只是单纯的救助百姓的话,其实也是些治标不治本的事,最根本的,还是取缔掉那种承包活计的人和那些私自抬高赋税,纵容手下的官员。」 唐君逸点了点头,「没错,林夫人实在是让本王刮目相看,如此聪慧,不在朝为官也是可惜了。」 「殿下谬赞了,小如还是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朝堂上的事会约束她。」徐子乔神色淡淡,因此又在心里记了唐君逸一笔。 第400章 对策 「不过是句夸赞而已,徐大人不要太认真,话说到这个份上,想必已经能够帮徐大人你解决当下的困境了吧。」唐君逸眯了眯眸子,压低声音道。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唐君逸这个态度却是让林徽如心中多了一个心眼,平时这种事不关己的事,唐君逸可不会是这么上心的,而且背地里也做着不少不干净的营生,这一次却好像是在极力支持徐子乔去取缔这些人,恐怕灾区的这些暗买卖,应该是其他几位殿下的。 表面上看着唐君逸好像是在实打实的笼络他们帮助他们,但是这么一来,他才是其中获利最大的那个,一来卖给了徐子乔人情,二来甚至借着他们的手拔除了碍着自己的人。 「多谢殿下,今日殿下所言,甚是在理。天色不早了,我们就不在此打扰了。」徐子乔起身行李,虽然嘴上是在阿谀奉承,实际上却尤其不齿。 今日这长篇大论,也不过是唐君逸起了个头,多半都是有林徽如在答而已。对于唐君逸的意思,徐子乔看的也很是明白。 离开酒楼时,天色已经黑了个透彻了。街上还有着昨日的积雪,看着地上一道一道的马车印子,林徽如忽然眼前一亮,「停车。」 「怎么了?」徐子乔疑惑的看着她。 「我们下去走走吧,这么好的夜色,也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一边说着,林徽如拿起了车上的斗篷,雪白雪白的,应该是徐子乔出门时随手挑的一件。 下了马车,她便和雪地融为一体,衣服上的狐裘显得她格外娇小玲珑甚是可爱。 「小心点,白日马车走的多,路上的雪都结冰了,若是摔倒了磕着碰着就麻烦了。」徐子乔忧心忡忡的跟着他,虽然心中有无奈,但是看林徽如高兴,也只能是像在保护孩子一样护在林徽如身边。 「怕什么,就是要地上滑才好玩。」林徽如笑着回头看了徐子乔一眼,而后送来了徐子乔的手,蓄力快步走了两步在地上积雪处滑了起来。 徐子乔在旁看的心惊肉跳,担心不言而喻,但是看着林徽如玩得得心应手也很是高兴,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快步上前去追着她的身形,「慢一点,别摔着了,冬天路上映,磕着一下你怕是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 「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来你也试试,可好玩了。」林徽如回头嗔怪了一句,借着自顾自的玩了起来。 作为一个北方的姑娘,冬天的时候天寒地冻的,唯一的乐趣可就只有这个了。 徐子乔远远的看了马车一眼,确认下属不会看到之后才小心意的试了起来,虽然不至于摔倒,但是也磕磕绊绊的,好在林徽如即使看见,滑了过来。 「你要这样,别害怕,稳住自己的身形,别乱晃,借着剩下的力道滑出去,你看,像这样。」林徽如教起人来可是十分认真的,看她有模有样的在教,徐子乔便也耐心去练习,很快也学会了在雪地上打滑的技巧。 正当他觉得这事也有点好玩的时候,忽然额上一凉,紧接着就听到了一阵清脆似银铃一般悦耳的笑声,「我没想到你会突然抬起头来。」 就在她捧腹笑着时,身上忽然也是一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徐子乔把一雪团砸在了她的身上,不过这雪散的很,碰到她就散开来了。 「你这样不行,告诉你,有些人甚至还会在雪球里面包石子呢,这样子不为别的,好像是打起人来会飞得更远。」不过林徽如也只是说说,并没有去试。 「这样一来,岂不是砸到人就会很疼了?」徐子乔有些不解,凑过来帮林徽如拍打着身上的雪块。 「是啊,不过就是见些小孩子这么玩的,所以啊,这人从小就有不择手段的潜力。你不能也总是抱着一片赤诚之心,朝堂之上那么多的尔虞我诈,你得先保全自我才是,不然到时候何谈还要帮助百姓呢。」林徽如蹲下身子团着雪球,「你不用帮我擦了,左右不过就是一件衣裳,他们在家里整日无所事事的,也好给他们找点事情做。」 这些话她没少说,每一次徐子乔也都是记在心里的,「知道,你总是不厌其烦的叮嘱,那么怕我捨己为人?」 「人都是自私的,什么大事对于我来说就是一场空谈,本来我只是想当个小小的生意,吃喝不愁就够了。可是既然你做了父母官,还是这么重要的职位,我也不能不为你着想。我从来不觉得捨己为人这四个字有多么高尚,当然,如果在不损伤自己应有的利益的情况下那还好,但是如果是为了保护别人而让自己受伤,那我是见不得的,不管什么情况下,还是保护自己来的好。哪怕受人诟病呢,哪有自己活得好好的来得好。生前身后名,可就没有意义了。」正说着,林徽如抬起了头,徐子乔这才借着月光看清楚了她眸子之中的坚定。 徐子乔点了点头,心中略有触动,「好,如果我真的做不成一个好官的话,就卸去一身功名,跟你归园田居,日出而作日落而归也不知道你舍不捨得。」 「瞧你说的,又不是不做官之后就一点出路都没有,凭你夫人我这手艺,到哪里能没有一口饭吃呢。如果你真的要受人诟病了,我们就找个人少的地方去做生意,虽然不能锦衣玉食,也不能让你这读书人去下地耕种才是。」林徽如笑嘻嘻的说着,末了戏嚯的眨了眨眼。 「好,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徐子乔笑道,渐起了风,不知不觉间他们也在外面玩了有段时间了,「也玩够了吧,再不回去,晚饭准备当成宵夜来吃?」 一听到晚饭,林徽如的肚子也跟着咕咕叫了起来,「好啊,走吧。不过你倒是也提醒我了,我打算在京城之中再开一家铺子,火锅和串串还有麻辣烫,京城之中也要来两家店才是。」 「一切你开心就好,不过别太操劳了,现在这几家铺子,每个月查帐的时候都看到你焦头烂额的,千万别累坏了身子。」徐子乔扶着她上了马车,太瘦就递过来了一个暖呼呼的汤婆子。 第401章 寒假游 林徽如点头,说来也是,毕竟有些事情她总归是不能完全放下的,平日里可以不用去铺子里走动,至少这帐目上面她还得需要核对一下,有的时候,帐上的一些数字也能够体现出来不少东西。 什么这个月少了,那个月没什么长进,该在什么时候有什么样的收入,这一年来她也已经摸索得清清楚楚。 「所以我不是错开他们查帐的日子了么,看几天歇几天,再说了,现在还有白朮帮着我呢,有她帮着我看的话,最多两日就是一家的,这么推算下来,十五家铺子也看的过来。」林徽如细细的跟徐子乔掰扯这手指算着。 看她认真模样,徐子乔不由得失笑,「别让自己太累了,雇来的人也是花了银子的。」 「我知道了。」林徽如点了点头,她不和银子过不去,也不跟自己过不去,担心她都是白担心的。 「那你今日回去之后,就尽快把摺子写好交上去吧。看看陛下那边如果还能够再下旨意的话,对于那些私自抬高赋税的官员来说,也是极其具有威慑力的。」说着,林徽如握上了徐子乔得手,她是一直抱着汤婆子,但是徐子乔的手却凉的很。 「不过恐怕没那么简单,想要挑起这件事,必然要做一些实质性的证据出来,最好是能够和这次的事扯上关系的,不然的话,陛下也不会没头没脑的下一道懿旨。」虽然现在这件事情还是有些棘手,但是和之前没头没脑的事情比起来,还能够有所进展。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林徽如点了点头,这个道理她当然也是明白的,「这一点倒是好办,陛下宅心仁厚,更何况这件事的证据我还是拿的出来的。」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从刚才我就想问了,最近你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知道的消息竟然比我还要多些。」徐子乔说不惊讶是假的,虽然一开始他就意识到了林徽如格外聪慧,但是没想到即便是到了京城,林徽如的困境也不过只是持续了一时,日后还是全靠自己又是如鱼得水的。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经商的才是消息最为灵通的,虽然我不怎么走动,但是有的时候一个月还是会出门几次不是么,和他们吃饭喝茶的功夫,也能知道不少的消息,更何况你现在的身份地位不一样,有的时候忙起来照顾不到很多事情,我总得替你留个心眼才是。」林徽如眨了眨眼,如实说道。 看林徽如做事做到这般,徐子乔心中岂止是感动两个字,「小如,辛苦你一直在背后默默无闻的帮我做这么多了。」 「没事,我也就只能做这些罢了,证据这个,我找几个朋友就能提供出一些来,不过到时候要怎么添油加醋,可就全看你十年寒窗苦读攒下来的墨水了,一定要扯得到远些让陛下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其实这件事不过只是走个形式,哪怕干元知道他们是在故意夸大事情,但是只要行事上面足够了,干元也不会对这些事坐视不理。 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摊上的君王还不算过于迂腐。 这件事和林徽如预料之中的一样顺利,不过三四天,这皇上的懿旨就下来了。但是,为了抚平民心,竟然还要徐子乔也去受灾的地方抚慰民心。 「这天寒地冻的,再是往北恐怕会更冷,你一个人去,我真的不放心。」现在她回到京城之中还不到一个月,这转眼竟然又要跟徐子乔分别了,还是不知道为期多久,虽然至少年底肯定可以回来,但是这再分离一个多月,实在是难熬。 徐子乔把玩着林徽如的发梢,心中也满是不舍,这才刚刚重新团聚。但是眼下也没有更加合适的人去了,「你乖乖在家等我,腊八之前应该就能回来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要不我跟你去吧?」林徽如忽然眼前一亮,这一次的事,走形式的成分占得更大,地方也不是特别远,如果她撒撒娇说不定可以…… 「不行,受灾的地方人心惶惶的,人心的善恶只在一件之间,那种地方也是尤其容易发生暴乱的,你去的话我不放心。」徐子乔虽然拒绝了,但是表情却并没有多严肃,这一点更是让林徽如觉得有戏。 心中念头一坚定,林徽如就拉住了徐子乔的袖子,稍微嘟起了樱粉色的唇瓣,「夫君…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你看,我去还能给你做饭吃。而且安全这种事,白千易一个人抵得上小一支队伍呢,你要是让我留下来,他也会留下来,那你岂不是相当于少了好几个人,再说了,这件事情咱们都是已经规划好了的,完全不存在分配不匀会引起民愤的事。还有还有,你就不怕你不在我身边,有人会对我不利吗?」 现在还有万俟轩这个隐患在,京城之中有和万俟轩的人一伙的也是坐实了,如果还想在故技重施的话,恐怕防不胜防。 再加上林徽如撒娇的样子,徐子乔便动摇了心中的想法,「好吧,那你收拾一下,明天就启程去了,我们早去早回。」 这可是今儿最好的消息,林徽如欢欣的点了点头,只差没有对着徐子乔又搂又抱了,转头快步小跑进了房里。虽然外面天寒地冻的,但是这更是给了林徽如一种寒假要出去旅游的感觉。 北方的冬日可是铺天盖地的美景。 临近出发时,白朮忧心忡忡来给林徽如送过了汤婆子,「虽然重是重了些,但是夫人您也不能够不带啊,再北边可是比这里还冷的,我已经嘱託兄长好好记得提醒您了,您可千万别得上风寒啊。」 林徽如无奈的接过了汤婆子,这东西有容器的重量在,几乎是容器比里面的水还要重,可是白朮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不带着,「知道了,我还从来没有风寒过呢。」 看她这胸有成竹的样子,白朮也很是无奈,却还是还能用哄小孩的语气道,「正是因为如此,夫人您才得保持着才是。」 第402章 北国风光 虽然林徽如做事成熟稳重,但是对于白朮而言,她也不过就是个十六岁的小丫头罢了,抛开身份地位和担子不谈,应该也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女才是。哪怕不是千金闺秀,是个小家碧玉也远不用承受这么多。 而且好声细语哄着这一套,对于林徽如而言,那是百试百灵。 「好了好了,不过大我几岁而已,这段时间你也要保重身体,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和小黑都要胖一点才事。」一边说,林徽如一边上了马车,从窗口伸出手来挥了两下。 「怎么样,冷不冷?」才走出去没多远,徐子乔就帮着林徽如紧了紧身上的斗篷。 这让林徽如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这才刚出了城,根本就没有差别,你也不要太紧张了。而且我们这是在马车上,这马车也是厚厚的一层,又挡风又保暖的,还有炉子和汤婆子,你要是在车上把我捂得太严实了,说不定等我下马车的时候,会因为差异过大而让我风寒呢。」 这点倒是也不假,徐子乔思考过后,才同意林徽如把斗篷脱了下来,「你也知道还没有离开京城,这外面的景色也没什么好看的,总是掀开窗帘的话,会让外面的冷风透进来的。」 「总得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是,而且我还看到,别说京城之外的地方了,就连天子脚下,这京城边,都有乞丐和吃不饱穿不暖的人。」林徽如嘆了口气,心中略有感慨。、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京城之中近日也会开始布施了,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徐子乔也透过缝隙看了外面一眼,这才在京郊,他就能看到几个身穿破布麻衣,不过是把几件单薄的衣服裹在身上保暖的孩子,大人为了孩子,甚至可能穿的更薄,还有那手上满满的冻疮,青一块紫一块的,看上去甚是骇人。 「不过还是不能单纯依靠布施啊,想要天下太平,何其困难。」林徽如嘆了口气,心中的感慨更多的还是说不出口。 越往北,这风景就越是全天下独一份的,刚过了一个大城镇,就看到前面的山上白雪皑皑一片,今年的雨雪尤其多,别说京城了,受灾的地方的雪更是不要钱一样的下,虽然瑞雪兆丰年年,但是也经不住这个下法。 前方一片雪白,路边的树木也都是白色的,其上还挂了不少的积雪,看上去银装素裹的,煞是惊艷。 「这么好看的风景,却是伴随着这么悲惨的现实,如果没有发生这种事的话,这可真的是一派美景。」途中休息,林徽如情不自禁的又抓了一把雪来放在手里把玩着。 徐子乔也负手看着远处,确实是一番美景,「今年的雨水太多,也算不上丰收年,如果是丰收年的话,一定是百姓和乐,一派安然的景象。」 「我们到那还有几日,物资已经到了吗?」这沿途看到的受灾之人算不上多,但是已经让林徽如足够震撼了,死的死,伤的伤,还有饿得皮包骨头,和身上的衣服还能看得到皮肉的孩子。 「已经到了,他们出发得比我们出发的早,这会应该已经简单的分发了一些棉衣了,按照你说的,也收购了一些人家不要的衣裳,这么一来,确实减少了开支。」这一点,也算是让他最为安心的一点了。 林徽如也放下心来,在给了路边一家一块碎银之后,她轻轻地嘆了一口气,「可惜粮食方面没什么办法,哪怕是我,争取得到的优惠也是少之又少,不过也总比预料之中的多一些,再加上他们能够现在安排一些活计的话,至少熬过这个冬天,算不上太难。」 「熬过了今年就好了,大部分贪官污吏也都拔除了,希望瑞雪兆丰年,明年能够更好。」徐子乔嘆道,但是这些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又过了三日,他们的马车才到了受灾颇为严重的沂源,此处刚到之时,林徽如心中就十分震撼,眼前的景色美是美,可是带来的伤亡实在是太过残忍了。 这一路上,林徽如不仅能看到地里已经冻得烂了的白菜还在被人争抢,还有孩子饿的已经蹲下身去捡雪块吃了。 一到当地官府之后,林徽如就忍不住质问,「朝廷给的物资和银钱不是已经到了吗?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吃不饱穿不暖?根据你们交上来的受灾人数,每个城都是分配好的足够支持一段时间的。」 那当地的府衙叫朱建,整个人长得圆润,矮矮胖胖的,可是这地方的百姓看上去都是苦不堪言,光是看到朱建这个人,徐子乔心中也就有数。 「哎,丞相大人和夫人有所不知啊,这统计完了之后,一些边远地界得村子的人也都很快就投靠了过来,足足有千百余人,这时候也就不能再改了,但是东西来了之后也难以区分是不是本地人,毕竟都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所以在原定物资上,只能削减了不少。这群刁民现在都饿疯了,拿了东西也不知道感谢朝廷和城乡,几乎天天都会发生因此打架斗殴的事,我们的人也不能总是守着,所以……」朱建脑子动的快,脸色变得也快,一副阿谀奉承的样子,让徐子乔和林徽如都是倒尽胃口的。 原本朱建还以为自己的说辞滴水不漏,但是徐子乔早就看透了他的意思。 天寒地冻的,他们并没有把所有的东西都採买完,而是用了银子,这样也方便人运送。但是这么一来的话,也面临着一些被吞併的风险,大部分地方的官员徐子乔也核查过,放心不下的地方也派了人专门去看着,朱建这里也是。 他倒是没想到,竟然有人胆子大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吞东西。 自从这事发生之后,朝廷就留了驻扎的人防止暴乱,这种有流民进来的消息他可是闻所未闻。更何况就算是有流民,在这种吃不饱穿不暖的情况下,也没办法在几天就到这里。 好一个朱建啊,真是胆大包天。 第403章 以德服人 不过徐子乔也没急着来反驳他,毕竟没有实质性证据,现在的物资是一天一发放,如果打草惊蛇了,事情处理起来也麻烦。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事情就麻烦了了,辛苦朱大人了,若是我没记错的的话,这东西是一天发一次,那等到明日的时候我再看看情况,看看有没有必要再跟朝廷要一批物资。」徐子乔不动声色,言语之中全是套路。 但是朱建已经被利益蒙蔽了心思,心中之是一门心思的想着即将到来的更多的钱,他眼珠子转了转,一拍大腿,「这就不用麻烦大人您了,明日我在统计一次,大人远道而来,路上一定累坏了吧,下官准备了热水和房间,还望徐大人您不要嫌弃。」 这丑陋的嘴脸很快就显露出来了,也是在徐子乔意料之中,「还请朱大人带路吧。」 朱建连连点头,「大人跟我来。」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就在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徐子乔忽然的一句话,可是把朱建说的是措不及防,「明日的时候我也会去的,这件事情总不能一直辛苦苦朱大人才是,这次赈灾可不是小事。」 此话一出,朱建整个人都僵直了一下,但是又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这……好吧,那徐大恩您好好休息,明日下官再派人来送您一起去。」 徐子乔满意的点了点头,和林徽如一起进了房里,听到朱建的脚步声走远了之后,林徽如才脱下斗篷扯了扯徐子乔的衣袖,「你说他们会想什么办法来搪塞我们?」 「很简单,不可能凭空变出那么多人来,肯定会留下一些纰漏的。虽然我猜不出,但是到时候就知道了。」徐子乔笑了笑,检查过房间里的一切之后,又有白千易留意了一下外面的暗哨,这才放心下来休息。 待到徐子乔和林徽如休息之后,白千易心中总觉得有些怀揣不安,于是一个人到了朱建的院子里,隐匿了声息渐渐靠到了窗框下面偷听着。 「这个徐子乔,竟然这个时候要亲自去看,怎么这么难应付,我可是多报了千八百的人,我现在要从哪里去凑这些个人?还明天就要去,也不知道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朱建在屋里对着师爷发着牢骚,心中气梗得很,徐子乔可是他遇到的最难缠的官员了。 「大人您先别着急啊,这朝廷上的官员,哪有愿意吃那个辛苦饭的。这当官是为了什么?不久是为了下半辈子能够悠哉一点吗,真正难缠的还是那些个武将,您看他细皮嫩肉的,出来应该也就是做做样子的,而且这齣来还带着个女人,看着相貌堂堂,却也未必是什么正人君子。他那些个事情,应该都是为了在圣上那里立足的。这明天,我们但凡找点人来糊弄一下,顺便在给点好处,肯定就能把这件事给压下来的。」师爷的话说的满着,让白千易也跟着皱了皱眉。 朱建眼珠一转,这师爷说的哪一句都在道理上,而且下他也不可能大变活人,更何况是千八百个活人呢,「可是就算是几百个人我这也弄不出来啊。」 「这就好说了,朱大人您不知道,其实每次冒领的人都多得很,这才导致东西更不够分的,如果在找一些人来,到时候人多之下,他又不可能一个一个的数,更是察觉不出来的,只要让他看到惨状,再拖延一下,他不信也得信啊。」师爷又是阿谀奉承的说着。 「就按你说的做。」朱建一拍手,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这次的银子本来就不多,我却也拿不出来,听说他那个女人还是做生意,估计少了也看不上,我自己用还不够,真是难缠的很。」 「只要我们把事情做得漂亮,也就不用来搪塞他们了。这件事啊,大人您不用担心,小的一定会办得漂漂亮亮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师爷之所以这么殷勤,也只是为了香葱朱建那拿到一点好处而已。 朱建点了点头,摆了摆手也明白师爷的意思。 听到这儿,白千易觉得也没听下去的必要了,转身就回了徐子乔那里,轻轻敲了敲门之后,徐子乔来把门打了开来。 「大概知道了,他们想要拖延你们到场的速度,再找人借着混乱来滥竽充数。甚至说了不少诟病的话,要怎么处理?」白千易简单把话阐述了出来,面无表情等着徐子乔的指示。 「没什么,就偶尔监视一下他们就好,反正这个官位他也是做不安生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这几天还是要辛苦你了。」说着,徐子乔拍了拍白千易的肩膀,有个靠谱的人在身边,做起事情来真的是事半功倍啊。 待到白千易离开,林徽如躺到床上去懒懒的伸了个懒腰,「这一次的事情应该是能够处理的最顺心得了,一想到这种人渣能够马上就被处决了,就觉得大快人心。」 「是啊,还得谢谢他这次这么明显,虽然是苦了百姓们几天,但是也让我们发现了这个人的不对劲,日后再提拔一位好官过来,也算是造福百姓们了。」 「没错,不过这个人选我建议你要选一下,不然如果是其他人举荐的话,一定是举荐对于自己最有利 的那个,可能并不会是什么靠得住的人。」林徽如爬起身提醒道。 徐子乔点了点头,「早在来之前就选好了的,毕竟这一次还要打消一些私自抬高赋税的事,其他地方也是这样,陛下的吩咐,如果查到,立刻撤职查办。」 「这些人啊,总觉得去坐牢都是便宜他们了,占着土地,还吃着国家的饭,吃喝不愁,未免太过悠哉了。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有些不择手段吃不上饭的人,会专门去做一些打家劫舍的小事,然后在牢里吃上几天的牢饭,对他们来说,有的吃有的住,丝毫不会去在意什么廉耻。」林徽如感慨。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那日后官府办案的话,应该还要在追加一些条例才是,国家衰亡,也离不开这些人所作所为了。」徐子乔皱紧眉头,新中式谈不上的沉重,这国家跟病重之躯一样,想要将他重振辉煌,可是难上加难。 第404章 施粥 隔天,知道了朱建打算的徐子乔也是胸有成竹,不管朱建怎么拖延时间,他都巧妙地将其避了开来,他们出发的时间应该比朱建计划的要早的许多,去施粥的地方时,朱建心虚的汗那叫一个汗如雨下。 「徐大人还真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官,这饭都没怎么吃就来了,我等是一定要好好学习的。」私吞赈灾的银子这些事,可不止有一个官员,此时他们都忧心忡忡的聚集在此处,对着徐子乔阿谀奉承,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 「是啊,若是人人都能够像徐大人一样,一定是一派十分祥和的场面啊。」徐子乔在朝的局势别人也不是不知道,背后骂人归骂人,但是这该拍马屁的时候,可是一个都不落下。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徐子乔只是听着,面上也不动声色,被这种人围着来夸,他可感觉不出丝毫的喜悦来,都是一些场面话罢了,以前兴许还会腼腆,现在对于这些话,甚至说这些话的人,他都会生出无穷无尽的反感来。 徐子乔的个头比他们都要高上一些,哪怕是被团团围住,他也看得到下面群众的情况,好不容易等这些人闭上了满口臭气的嘴,他勾了勾唇角,讥讽一笑,「既然如此,还希望各位一定要尽心尽力为朝廷上做事,做好自己的本分职责才是。」 「徐大人说的是。」附和之声虽然多,但是发自真心的却也没有几个。 这话说完了,就到了林徽如发挥的时候了,「不对啊,方才我一直都在这里瞧着,人虽然是不少,但是分到的东西怎么少的这么可怜,之前明明是按照一个人一碗粥两个馒头来分的,这怎么要么只有一个馒头,要么只有一碗粥呢?」 「这个,夫人有所不知,灾民实在是多得很,早早的就开始分了,但是现在可还是没分完,因为灾民实在是太多了,东西不够分的,只能减少了每个人每天的东西,来确保每个人都可以果腹。」按照之前想好的说辞,朱建毫不犹豫解释道。 「不论如何,这样未免也太少了,一个馒头还好,一碗粥能够撑多久,这样下去跟在做无用功一样,根本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徐子乔恰是时宜的皱起了眉头。 这个时候,众人心头都是一惊,朱建赶忙来顶罪,「这都怪下官,今天就会想办法调整每个人分到的,但是这件是不能保证十全十美啊,孩子吃的总不能跟大人吃的一样多,女人吃的不能跟男人吃的一样多,具体的还是要他们自己来协调才是。」 「是么,虽然也有道理,但是大部分人都是分了活计的,时间再往后一些他们就有工钱,也不用吃布施的这些饭了,怎么想也不应该只有这么少。」林徽如还是紧咬着不放,眉头也是紧紧地蹙了起来,紧接着,她就能够感受到那么多的刀子一样的目光。 就在这个时候,白千易也赶到了,这三个人的戏份,算是白千易的戏份最为重要了。 「大人,抓到了七百名左右冒领东西的,还有不少打家劫舍不按分配的人,都已经视情节抓起来了,而且,前来领东西的人,比数目还要少上那么一些。」白千易低头答道,他每说一个字,官员的心就跟着咯噔一下。 听后,徐子乔的目光落在了朱建身上,这目光锐利的像刀子一样,让朱建的汗毛都炸起来了,「大人,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这人眼见人,可是不准的,我们都是统计过数字之后,一个一个的放进来核对的。」 这苍白无力的说辞,只让徐子乔觉得好笑,「是么,这么说来倒还是我的问题了?灾民基本都知道布施这件事,所以我派人在来的人取到东西的时候会在晚上用颜料划一笔,这颜料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洗的掉的。如此用来核对人数,还会有纰漏不成?」 「这……」朱建顿时就哑巴了,这件事他的师爷可是没有预料到的,结结巴巴了大半天也没有说出个什么三七二十一来。 「若是觉得这种算法有问题的话,不如再重新统计一下,如何?」徐子乔挑了挑眉,他故意没有把话说的太死,这种事交过去才是难做人的。 朱建都快哭出来了,「大人,这件事是下官办事不利,大人给下官一点时间,前段日子的时候还有不少事情要忙,下官觉得统计人数这种小事交给部下去做的话就已然是足够的,没想到就连这么一丁点的小事他们也办不利落,还请许大人放心,这件事情下官查出来一定严惩不贷。」 「是么,那好啊,我就在给你两天时间,这几天分发粮食数目可得对上,还有这分发粮食的时候,也得记得做个标记,所有人只能领到之后在这里吃,实在不行就改成一天发两次,左右这个时候也没有别的事不是吗?身为百姓的父母官,这点小事应该做的到吧。」徐子乔的目光斜睨了过去,眸中尽是嗤笑的意思。 都到这个关头了,朱建不应也得应,他追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而后便是满心的欲哭无泪,且不说这重新追查一次有多费力气吧,主要这力气还是白费的,看着徐子乔这个意思,他多半是要把那些银子都给吐出来了。 今天这一趟,搞得几个贪官都是灰头土脸的,徐子乔回去之后还草草的算了一下,他们吞了的银子虽然只有几百两,但是这种紧要的关头之下,这点小钱都贪,可真是一丁点人事儿都不做了。 「今天他们脸上那个表情,可是一个比一个精彩,简直就跟吃了苍蝇一样,估计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我们根本就不是好糊弄的人吧。」能够亲自打这贪官的脸,林徽如心中那叫一个痛快,「不过我们这么做,他们会不会敢来报复啊?」 「这点倒是不会,不管怎么样,在地位上的差距他们还是不敢动手的,更何况我们这次来还带了不少的兵马,他应该清楚,如果动手,就是死路难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接下来他可能会为了洗清嫌疑,一股脑的来做好事才是。」徐子乔翻动着书桌旁的书本,显然对这件事情成竹在握。 第405章 利民之事 正如徐子乔想的一样,不过一天的功夫,朱建就急吼吼的把人数重新统计了出来,甚至按照原来的份例分发粮食,还自己贴钱买了些咸菜来。 「朱大人做的不错啊,今日我出门走了走,可是能够听到灾民对你赞不绝口呢。这新添上的开支,也是不少的一笔吧。」徐子乔挑了挑眉,称赞有加这话是不可能了,毕竟赈灾的银子都敢贪污,想必之前也没少做坏事。 听徐子乔夸赞,朱建才松了一口气,现在头上的乌纱帽和银子比起来,当然是乌纱帽来的重要,「大人过奖了,我这也应该是该做的事,之前受了小人蒙蔽,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事我不知道,真是惭愧啊。」 惭愧?他确实该惭愧。 「今日听说你还给灾民们加了菜,看来还是自掏了腰包啊,可需要跟朝廷来报销?」徐子乔又问。 提起这件事来朱建就肉疼,不过几个咸菜疙瘩而已,没想到分给这么多人,还是不小的一笔数字,但是师爷说徐子乔已经起疑了,他就得把事情办的更好才是。于是,朱建掩盖了肉痛的表情,摆手笑了笑,「不打紧不打紧,也算是我对百姓的补偿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一些咸菜而已,有农人说不吃盐干活没劲,虽然最近手头也紧,但是能够给朝廷分忧,也是下官的荣幸。」 什么补偿,什么荣幸,话里话外还是他自己掏了腰包,最近穷得很,虽然嘴上不要,但是还是希望朝廷能够体恤着给一点。 徐子乔权当是没听懂,笑了笑之后继续吹捧道,「若是人人都能够像朱大人一样,这天下岂不是一派祥和了。」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这话朱建也不敢接,只是心里苦着,敷衍的应了两声就是赔笑。 整天待在那种铜臭味的地方也噁心,林徽如有空就出门走了走,身后的白千易可以算得上是寸步不离了。 「你怎么不跟着徐子乔?」林徽如身后多了个瘟神一样的人,本来她是极具亲和力的,但是有白千易在后面拉着脸,不少小孩子见了之后都跑的远远地,让林徽如无奈的很。 白千易还没意识到事情的问题所在,徐子乔的嘱咐是,不要让任何人离得林徽如太近,所以对于白千易这种不知道变通的人来说,觉得事情这样就已经是完成任务了,「这是徐大人的吩咐。」 「到底是我是你的恩人还是他是你的恩人啊,怎么这么听他的。那些不过都是些小孩子而已,那些男人我还会故意绕着走呢。」林徽如的本意还是安慰安慰那些充满了惊恐的孩子,她虽然是来做善事的,却也不是一味地做善事。有句话说的好,穷山恶水出刁民,有些人可是为一丁点的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当然是你,但是你地位特殊,还是小心着点来得好。」白千易的目光忽然放到了林徽如的手上,出门的时候他就看到林徽如手里拿了个包袱,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如果是那些东西的话,我帮你给。」 「那可不行,你给的东西谁敢要啊,小孩子都是很天真的,像是你这种长得凶巴巴的,就怕你给的东西有毒呢,你说你长得也不差,怎么一定要板着脸呢,笑笑不好吗?」林徽如看了眼怀里的包袱,其实这里面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就是一些她从空间里换出来的糖而已,这个时候的孩子吃不上糖,而且糖这种东西,还是很能够有饱腹感的。 白千易愣了一下,「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这些是什么?」 「谁说一定要有好笑的事情才能笑得,算了,和你说话像是在对牛弹琴。这里面是些糖块而已,这里的孩子应该常年都吃不上糖。甜食还是很能够抚慰人心的。」说着,林徽如打开了包袱,从里面拿了一块糖递给了白千易,「这糖是奶做的,好吃得很,你尝尝。」 怀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白千易接过了糖,外面有着和糖葫芦一样的糯米纸皮,他把糖放进嘴里,一股浓郁的奶香味传来,含了没一会,糖又软了下去,还很有嚼劲,「这个是在哪里买的?」 「买不到的,我自己做的。好吃吧?」林徽如厚着脸皮扯谎道,其实用糖浆的话也不是做不出来,就是麻烦得很,说着,她也拆了一块送进嘴里。 在这种时候,能够吸引人的就是能进嘴里的东西,毫不吹嘘的,如果地上有一颗白菜,一定也能成为别人争抢的头破血流的原因。 林徽如还是尽力没有穿太过鲜艷的衣服,但是看上去也是有些华丽的,徐子乔总是嫌她穿的衣服太过朴素,所以她的衣服大部分都是徐子乔来置办的,说这种颜色鲜艷的衣服不会显得老气。 她还被白千易逼着裹了一条厚的像是棉被一样的斗篷,白千易和徐子乔不一样,徐子乔那里她撒撒娇就过了,白千易却跟一堵墙一样,只要她不穿好,怎么样都出不了大门。 在众人眼里,无一不是羡慕,路边的孩子看着她吃着东西有说有笑,羡慕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路边一妇人正抱着那个孩子,好像是在低声啜泣着,林徽如想要过去看看,却被白千易挡在了前面,「不排除刺客的可能,有什么事我来做吧。」 「哎呀你起来吧,还有谁能跟你比身手的,别对你自己那么没自信,再说了,那孩子被抱着不哭不闹的,必然是亲生母亲。」林徽如搡开白千易,径直走过去蹲了下来,白千易只能在后面无奈的帮她整理斗篷不被弄脏。 「这位夫人,是有什么事情吗?」看那夫人哭的喘不过气还没有声音,想必是遇到了十分难过的事,林徽如鼻子一酸,递了块帕子过去。 起初那妇人还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把自己的孩子抱得紧紧的,看到林徽如的脸后才松懈了些许警惕吸了吸鼻子,「没什么,夫人您还是站起来吧,草民受不起啊。」 第406章 可怜之人 光是看林徽如的打扮,就不难判断她的身份,这个地方,天寒地冻的时候,一个商人都不愿意久留的,再加上林徽如后面还跟着几个侍卫,妇人倒是也猜出了她的身份。 妇人怀里的孩子看着林徽如,眼神有些惊艷和嚮往也有些畏惧,他扯了扯妇人的衣服,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啊啊的说不出话来。 「别这么说,可是分到的食物不够?」林徽如有些疑惑,看着那半大的孩子应该也有五六岁了,却不会说话。 「…实不相瞒,还请夫人救救我们吧,经常有人拉帮结伙的来威胁我们交出吃得来,虽然每天发的粮食是够的,但是统统被他们抢去了,甚至……甚至打死了我家男人啊……呜呜呜…」妇人前面的情绪还算得上稳定,但是这会就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了。 林徽如心中隐隐生出气愤,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粮食人人都有份,竟然还有人来抢? 「夫人放心吧,若是领到了吃食,直接在那里吃了就是,日后我们会改成一天分发两次的,会场有专人看管。」林徽如见那孩子还是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包袱,便从包袱里拿了一块糖出来递了过去。 那孩子不敢接,只是看着自己的母亲,妇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却也得照顾着怀里的孩子,看样子对林徽如的戒备还是没有放下。 「这个没毒的,是我想准备来分给孩子们安慰一下他们的,有这样子的事,孩子一定会更害怕的。」林徽如为了证明没毒,直接剥了一块送进嘴里。 耐不住怀里孩子的眼神,妇人连连道谢接过了糖,深深地嘆了一口气,「没用的,如果不留着给他们,就会趁着没人的时候来跟我们动手,好歹还能给孩子留一口,可怜的我的孩子,看着他父亲被活生生的打死,也吓得不会说话了。」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听到这儿,林徽如气的攥起拳头隐隐有些发抖,就连白千易也皱了皱眉。 「夫人不妨告诉我那是何人,这种人可不配吃朝廷的粮食。」这种人的份,还不如分给有需要的人。 「他们常占着那个破庙,平日里也是无所事事的,总是出来打家劫舍,但是都是些壮硕的男人,我们也不敢说什么,官老爷那里也是屡次不做主,这个冬天我们是熬不过去了……」那妇人的眼睛已经肿的成了一条缝了,哭声让林徽如也待不下去。 她给孩子了几块糖之后,把包袱往白千易怀里一塞,「真是岂有此理,这种人这时候还有力气欺压百姓,我看也不用吃饭了,去做苦力多好。」 「这种地方尤其多,甚至是其他地方应该也都会有的,朝廷不能分出人来管这些小事,所以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白千易的眉头还是微微拧着,心里有些不大舒服。 「走,在跟我去别处问问,看看到底还有多少这种事情。」林徽如把牙冠咬的咯咯直响,他们费心费力的想尽对策,还给这种渣滓行了方便了。 但是,不管林徽如又问了多少,结果也都是,他们的粮食被抢了。 最后林徽如又找了个带着两个孩子的老翁,她发现这些人都是挑那种好欺负的人欺负的。 「爷爷,我想问一下……你们…」林徽如话还没说完,那老翁浑浊的眼睛看了她一眼,毫无预兆的就倒了下去,吓得旁边小的那个孩子直哭。 「快来人,这儿有人晕倒了!」由于是林徽如,旁边的侍卫也不敢坐视不理,赶忙把人带到了一边。 林徽如神色凝重的在旁边看着大夫诊治,无意之间注意到那个大一点的丫头并没有哭,看上去成熟的很,于是,她就把那丫头叫到了身边,「你们的爷爷是得什么病了吗?」 那丫头的神色有些胆怯,但是果断摇了摇头,「爷爷才没得病,就是好几天都没吃东西了,饿晕过去了,夫人,求求你,给我们一碗米汤吧,半碗也行。」说着,那丫头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林徽如皱了皱眉,抬高了声音吩咐人拿了馒头和粥来,尽量温和的继续问道,「你们的吃的是不是也被占着庙那里的人给抢走了?」 「是!就是他们!如果不给就对我们拳打脚踢的,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能保护好爷爷和妹妹…」那丫头愧疚的低下头去,从她清澈的眼睛中,林徽如看到了浓浓的恨意。 「放心,今天之后,那些人你们都不会再见到了。」林徽如拍了拍那丫头的肩膀,递过去了几块糖,「去哄哄你妹妹吧,看你应该也是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先在这里吃点东西吧,不过不要出去告诉别人。」 丫头懂事的点了点头,「谢谢夫人!谢谢夫人!我知道的,如果说了他们都会来的,只要那些人不抢我们的粮食,我们吃的都还是够的。」 林徽如有些诧异这丫头懂事的程度,更多的还是心疼,「好,你先去吃点东西,不然你也晕倒了的话怎么照顾妹妹,我这就去替你们讨回公道来。」 现在罪名已经坐实了,林徽如回去的时候都脚下生风,第一件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把朱建也给吓了一跳。 「真是岂有此理!如果不是我出去了,还不知道有那么伤天害理的事!竟然还有人威胁和抢百姓的东西,还占据了好的地方避风。」林徽如小脸上满是怒意,愤愤不平道。 徐子乔脸色稍阴沉了一些,「什么?你慢慢说。」 「我刚才出去想要安慰安慰孩子们,结果看到还是有很多人都被饿晕,甚至还有打死人的情况,这些人专门挑那些老弱和孩子出手,我问了好几家都是这种情况。」说着,林徽如眸光锐利的看向了朱建,「朱大人,这就是你所谓的处理妥当?」 被点了名的朱建心里咯噔一下,赶忙也做一副惊讶和生气的样子,「怎么还有这种事!徐大人,夫人,都是下官的错,下官这就带人前去阻拦。一定不会饶过这些为非作歹之徒的。还请大人和夫人放心。」 第407章 再加一笔 这种惨状,光是听上去就已经十分骇人了,徐子乔站起身,如果再把这种事情交给朱建,还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乱子呢,「我也去,朱大人,准备好人马,这种人罪名坐实之后,直接送去牢里充工。」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徐子乔说这话之后,朱建显得有些犹豫。 往那庙里走的时候,林徽如一直都能注意到那朱建和人交头接耳的,她给白千易使了个眼色,白千易顿时会意。 在破庙外面,林徽如就能听到里面的声音,徐子乔抬手止住了朱建,和林徽如一起下马慢步走了过去。本来朱建还拖拖拉拉的,被徐子乔瞪了一眼之后赶忙跟了上去。 「老东西,不是跟你说了每天分到的东西都得给我们吗?你女儿你不想要了是吧?」里面的人语气很是张狂,林徽如眯眼看过去,那人长得也是一脸恶霸相,丑的很。 地上趴着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翁,看上去似乎还被打过,「求求你了,一天两个人半个馒头实在是不够啊,会死人的,我孙儿还病着呢,求求你,过了这段时间我们一定给。」 「还过了这会?过了这会谁稀罕那些破烂东西啊。」正当那恶霸要再一脚踢过去的时候,徐子乔站不住了。 「如果你要是踢出去,那条腿也就不用要了。」 恶霸回过头看着徐子乔和林徽如,他身后的几个一脸凶相的人也都站了起来,相由心生这句话果然是不假。 「你是哪来的,还敢多管闲事?!」恶霸果真一脚蹬了过去,还啐了一口。 徐子乔的面色低沉了一些,低声唤道,「千易。」 得了指示的白千易一言不发,他也早就看这种废物不顺眼了,直接上前去一脚将那恶霸的腿也踹断了,只听到清脆的一声响,而后便是不绝于耳的哀嚎和脏话。 林徽如皱眉摆了摆手,白千易就撕了他一块衣服堵上了他的嘴。恶霸身后的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见势不妙,朱建赶忙挺身而出,「大胆!敢对徐相不敬?!」 一听徐子乔的官衔,这几个欺软怕硬的都是腿脚一软,直接给跪了下来,「大人饶命,大人饶命,草民不知道是大人您,多有冒犯。」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说吧,抢了灾民的东西都放到哪里去了?」徐子乔声音低沉,没有丝毫要跟他周旋的意思。 几个人交换过眼神,伸手颤抖的指向后面,「都……都在那边。」 林徽如上前走了过去,白千易则在前面探路,一推开门,林徽如就被吓了一跳。 地上什么也没有铺垫,就墙角堆满了馒头,这一次看上去足足有发放的三分之一了,地上还有些衣服和咸菜,还有一个桶装着一些粥。 「得有好几百人的量。」林徽如板着脸走了出来,看着那些人的目光充满了厌恶。 「朱建啊,这就是办的事情?这种小半人都填不饱肚子的事你竟然不知道?你头上这顶乌纱帽,看来是摆设吧?」徐子乔一个眼神都没有,一番话可是把朱建说的从头凉到了脚底。 这绝境之下,朱建忽然心思一动,一巴掌打在了自己师爷的脸上,「你怎么做的事!?我这么信任你,就把事情做成这个样!?」 虽然师爷被打了一巴掌很是冤枉,却也不得不吃了这个亏,毕竟只有保住朱建的乌纱帽,他还是有好日子能过的。 师爷赶忙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磕头认罪,「都是我的错,大人恕罪,是小的办事不利。」 「办事不利?说得轻巧,你的办事不利就害死了多少人?昨儿个你们还在府中摆出烧鸡,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徐子乔眸子微微眯起,他在气头上的时候,就是这幅样子。 林徽如的脸上也满是冷笑,「还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一句办事不利就想解决吗?斩立决算是便宜他们了,直接送去京郊的石场吧。」 听到此处,众人都是脸色一变。说的是石场,但是京郊那里的石场,可是专门用来关押苦力的地方,一天除了吃和睡就是採石,採石可是个大工程,且进去的人,要么累死,不然永世不得释放。 这样的处罚,林徽如觉得还是轻着的。 「大人饶命,我这师爷也算是与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近些时候他父亲也病倒了,说不定因此才疏漏了,还望大人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朱建赶忙也来求情,那些恶霸则也是没想到,抢个馒头要害自己流落到这种地步,纷纷叫冤。 「我怎么没查到他还有个爹呢,不是父母都已经去世了么,还用上有老下有小的把戏,你是觉得,我和那些没用的官员一样无能吗?他的命是命,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几年来,就属沂源这儿悽惨,如果不是师爷是个不学无术的东西的话,问题是不是就出在朱大人你身上呢。」现在的徐子乔唇枪舌剑的功夫也是在朝堂上练出来了,把朱建说的左右为难。 这种情况下,朱建要么保全师爷承认自己无能,要么让师爷把罪给顶了。人都是自私的,朱建连连叫屈之后,把责任全都推给了师爷,师爷则萎靡的跪在一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白千易上前把那断了腿的恶霸头子嘴里的布给扯了出来,徐子乔紧接着便问道,「这么多馒头,你们也吃不完吧。是准备高价卖出去赚一笔的?」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徐子乔见他们不说话,嗤笑一声,「不说也罢,老伯,这些人是不是高价向你们兜售过吃的。」 「是!是!大人英明啊!求大人救救我们吧,村子里都已经饿死好几个人了,我们知道朝廷好,但是这些人是真的不作为啊!平日里抢些东西也就罢了,还能维持生计,但这个时候要的就是我们的命啊!他们还掳走了我的闺女,说如果不给他们吃的,就要…就要……我那孙子还发着烧,整天嘴里都叫着娘啊。」说着,那老翁就埋头大哭了起来,不止是悽惨两个字。 「老东西你少在这污衊人!」一人骂了一声,用威胁的眼神看了过去。、 但是下一秒,迎接他的就是白千易的一脚,他狠狠地踹了过去,表情阴森得很,「废物,嘴巴放干净点。」 第408章 功高盖主 事已至此,还有威胁旁人的心情,这人的改过之心也不过如此,可见并没有什么认错的心思,如果从轻处置了,也只是留了个祸患。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真是好大的威风啊,老人家,你大可说他们还做了什么,日后也不会见着这几个畜生了。」徐子乔极少骂人,如果不是被气到了,也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的。 白千易把人给扶了起来,老翁才擦了擦眼泪又断断续续道,「这时候也就这邪恶了,但是平日里的时候,不仅抢东西,还抢女娃娃啊,连孩子都想抢了去卖。」 「朱大人,你这个府衙做的真是安生啊,百姓民不聊生,你府上莺歌燕舞的,想必平时候忙着也没时间管是吧。」徐子乔连一个正眼都不给,这种人,今日盘问完了,明日就戴不上这顶乌纱帽了。 朱建的心拔凉拔凉的,今天他这算是摊上事了,还有在场的几个县太爷,几个人面面相觑,都缩着脖子跟个鹌鹑似的,大气也不敢出。 「等一下,不能直接发落。」林徽如眯了眯眼,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这种人既然敢这么猖狂,应该不单纯是朱建不管的原因,,换个说法来说,应该是纵容。 「敢这么猖狂,不是背后有人在撑腰又是什么?徐大人,不如带回去审吧,年关将至,总得给百姓们一个和平的年才是。」白千易也意识到了,皱了皱眉提议道。 徐子乔点了点头,多有应允的意思,可是知道了这事情背后的真相之后,直教人心寒。 这些人勾结起来的所作所为,可谓令人发指。 平日里的时候,县丞和朱建这个府衙都是在后面给撑腰的,一方面纵容着这些人的所作所为,还会从这些人手里分一杯羹出来,正是因为如此,那些恶霸下手才格外的狠。 本来这种时候应该会消停才是,但是让人寒心的是,朱建可并没有真的自掏腰包去做好事,而是又一次勾结了这些人去抢东西,当然目的也不是为了卖,如果灾民有钱的话,也就不至于是这一番景象了。 他们所图的,就是把馒头再充到第二天,虽然是一笔不大的开支,但是这个钱也贪,实在是难以称之为人。 「这个畜生,缺这个钱给自己造棺材吗?不发落了他,这个年我都过不安生。」林徽如眉头紧皱,屋里的气氛压抑得很。 「放心,当然不可能放过他,死罪未免太过轻巧,活着来谢罪才是主要的。具体的我已经派人送到京城去了,意向中可以更换的名单我也都还记着,此事相关的人,一个都逃不了。」徐子乔攥紧了拳头,想不到不仅朝堂上让他觉得人心可畏,这种小官员更是为了一丁点的利益,不管别人的死活。 「那就好,最好是流放宁古塔这种重罪,可惜了还犯不上。」林徽如嘆了口气,有些郁闷。 这时候,白千易走了进来,「大人,新上任的府衙求见。」 「让他进来吧。」徐子乔长出了一口气。 新上任的府衙有些年纪,曾经落榜过两次,但是好在为人不错,算是所有的县太爷里面,唯一一个会拿银子去帮助百姓的好官了,但是也正是因此如此,他自己也是一贫如洗,虽然不至于吃了上顿没下顿,但是日子也清苦,夫人也跟着别人跑了。 「下官见过徐大人,林夫人。」何进良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整个人清瘦的脸颊都凹瘦下去了不少,身上的官服也大得很,看上去有些滑稽。 徐子乔看着他这一副样子也有一些语塞,无奈的嘆了口气,「免礼,早就听说何大人甚是为民着想,甚至苦于自己,先善待百姓,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徐大人过奖了,下官也久闻徐大人盛名,不瞒大人,沂源这里,年年都会有高官来此,但是愿意管这种事的人也少之又少,下官想办法递上去的摺子也都被拦在了路上。现在有了徐大人一样的官,想必我朝日后必然辉煌。」何进良显得激动得很。 徐子乔笑得有些无奈,「这种话说出来还太早了,这赈灾一事详细就交给何府衙你了,包括从朱家搜罗出来的一些金银,陛下有旨,凡是这段时间从贪官那里收缴出来的财产,全数充作赈灾,若是有什么地方拮据,何府衙不用压在心里。」 「陛下仁慈,下官也知道,这件事也都是徐大人您在极力上奏,所以您才应该是这次百姓们的恩人。」何进良的手微微有些发抖,说出来的话情真意切,让林徽如不禁觉得的有些哭笑不得。 「这点就不用再提了,不过有一点我也想提醒何府衙你,做人至少要为自己考虑一分,若非是情况紧急,能够靠治理解决的问题还是要从根本上做起,不能一味的掏银子,哪怕是掏自己的银子,人善被人欺,官善被人骑。」徐子乔有些意味深长,打个比方来说,捉到得到那几个恶霸那样的人,如果换了是何进良这样的府衙,他们的胆子必然会大到天上去。 何进良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明白了徐子乔的意思,「下官惭愧,日后必然会找准事情根源,向徐大人您来学习,好好造福百姓,严于律己。」 虽然不知道何进良是不是真的明白了,但是百姓现在就是缺一个好官,徐子乔只能点了点头,和他客套了几句。 不出所料,恶霸和官员一剷除,百姓们之间就和乐多了,至少路边不会再看到晕倒的人,也不会整座城都被悲伤笼罩。 待到徐子乔和林徽如启程往回走的那日,城中的百姓纷纷出来欢送,大街上一眼都望不到尽头,场面看上去震撼得很。 可是马车里,徐子乔的脸色却不太好看,林徽如有些不解,故问道,「怎么了?是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情吗?」 徐子乔看着林徽如,微微勾了勾唇角摸上了她的手,「你不知道,做官做的越是高,就越忌讳一件事,那就是功高盖主。」 第409章 贼心不死 虽然这件事大部分还是徐子乔做出来的摺子,但是具有决断权的是干元,这朝代毕竟是君主专制,功高盖主,若是在百姓们心中根深蒂固的话,其实不是一件喜事,而是一件值得担心的事。 「那怎么办?要不要把他们遣散回去?」林徽如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现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的人可是不在少数,如果就此留下把柄,恐怕做了好事到时候也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必了,他们也并没有喊什么。」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徐子乔还是眯了眯眼,心中打起了一份警惕。 回程的路上,太阳出来了,雪也化开了,虽然暖和了一些,但是雪也都化了,就算是官道,也少不了有些泥泞,所以把他们的速度也拖得慢了些。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由于留下了一些人手,回来的时候的人也比去时少了不少,刚出了沂源两日,迎面赶来的一群人就给林徽如增添了一份不美好的回忆。 来人黑衣蒙面,对着徐子乔就直呼了名字,「徐子乔,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找上来,在京城之中安安稳稳的做个官不好吗?出了京城,可没人保得住你这条命。」 林徽如就在马车里静静的听着,顺便腹诽了一句,这几个人话是真的多。 这个时候,问是谁派出来的自然没有意义,来人不多,虽然比他们的人要多出一点去,但是白千易一个人在,就能解决掉大半。他们得了白千易的消息,应该也会有人知道才是,至少唐君逸和万俟轩那边都是知道白千易身份的人。 白千易的身份必然是一个雷区,如果是对他们不利的人知道了,透露出一丝风声出去,必然就足够引起干元的忌惮的了。 「怎么,吓得说不出话来了?你要是叫我一声爷爷,说不定我还能让你死的好看一点。」对面那人继续挑衅着,白千易在一旁骑着马眯了眯眼睛,只等着他们先来动手。 但是林徽如和徐子乔却是毫不在意的。 「我猜这是不知道哪里来的杂鱼,废话这么多,还真是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这种事?」林徽如懒散的倚在徐子乔身上,心中更是拿捏准了,这种话多的人一般身手都不怎么样,高手可是没有那么多废话的。 徐子乔沉默了片刻,问道,「什么叫反派死于话多?」 林徽如一愣,继而思考了半天该怎么解释,毕竟这个时代没有那么多的实质性例子可以举,「呃,你一定不怎么看话本吧,那些话本里的人,尤其是反派,基本都是话太多才死的。而这些人,所谓真人不露相,不然有功夫挑衅,早有功夫把我们都解决了。」 听她这么解释,徐子乔大概也明白了一点,「嗯,如果是万俟轩那边的人的话,估计不会派这种人来的,至少他们还是知道白千易身份的。这群人看来并不知道,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但是少不了要刀剑相向,你小心一些。」 里面的郎情妾意听得白千易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伸手入腰间拔出长剑来,「都是些杂鱼而已,他们来了,你们藏好。」 正如他们所想,这群人也不过如此,不堪一击,白千易一个人都没有放走,但是疏忽之下,被一个人服毒自杀了,这群人是为什么来的便断了线索。 这消息也传到了白朮那里,她在府中焦急得很,在看到林徽如活蹦乱跳回来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听说夫人您在路上遇到了杀手,可把我给担心坏了。」 「担心什么,还有你这个武功盖世的哥哥在呢。」林徽如眨了眨眼,「我饿了,有没有什么吃的。」 白朮一愣,这个她倒是忘记准备了,「您做的风干肉好像可以吃了,您想吃什么,我这就派人去做。」 「随便做些就好,路上的干粮实在是难吃得很。」林徽如活动了一下身体,总是坐着马车颠簸,实在是累人得很。 就在徐子乔和白朮各忙各的的时候,白千易走了过来问道,「明明之前逃跑的时候还能变着花样做不少东西,这回怎么就只甘愿于吃干粮了?」 「那可不一样,那个时候没什么人,如果只有徐子乔还好,但是那些跟着的官兵可不是我们的人,做事要小心些,不然做些什么新鲜的事都会被当成异类。」林徽如耸了耸肩,无奈答道。 白千易皱了皱眉,「会吗?不过就是些吃的而已,最多觉得新鲜。」 「那可未必,我的铺子白朮都带你去过吧,当初做的烧烤,还有人怀疑我是不是边境来的细作,还有我会两句西域话,也差点被当成西域的细作。」这些可都是血淋淋的例子,让林徽如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高了警惕。 「你还会西域话?那可比游牧民族的还要难学。」白千易对林徽如更是好奇了,他所了解到的林徽如,也不过就是个村子里出来的丫头罢了,能有什么机会接触西域人呢。 林徽如一语塞,她这话又说多了,「我会的还多了去了,主要解释起来怕你们也不信,这种小事情就不用纠结了,反正也派不上什么用场。」她发誓,绝对不再在中原说西域话了。 白千易听话的没有追问,只是把疑惑压在了心底,只要知道林徽如比其他人特殊就好了。 次日,他们最不想遇上的事还是发生了。 徐子乔在朝上,本来是干元十分满意,正在夸赞着的时候,就有个不长眼的提了一嘴他被满城百姓欢送的事,顿时让干元的脸也拉了下来。 一时之间,朝上的气氛沉重不已。 「陛下,虽然确有此事,但是百姓们对于朝廷却是只字不离感激的,臣就像是代表陛下您前去的而已,他们欢送于臣,其中的意味更在于是在感激您。京城之中的事更是繁忙,更何况外面危险,若是臣不代劳,陛下您前去想必百官也不会放心的。」徐子乔在官场也混迹了一段时间了,其能力不仅有目共睹,这被人泼脏水的时候也能灵活应对了。 第410章 起疑 干元觉得他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刚点了点头那姓潘的就站了出来反驳道,「感谢朝廷感谢陛下,应当朝着京城方向叩首才是,怎会草率的的兴师动众来给徐大人和夫人送行呢。」 这强行抬槓的意思让徐子乔皱眉生出不少厌恶,帮着徐子乔的人却也是不在少数的。 「沂源那个地方不仅天寒地冻的,还十分贫瘠,当初提议的时候你们一个都不吭声,选人前去的时候也都拿出藉口来生怕累着自己,这是徐大人百姓才会感激朝廷感激徐大人,如果换了你们,指不定要弄出一副什么样子来呢。」 这话说的直白,让不少人的脸都绿了,一时之间朝堂上唇枪舌战你来我往的,就为了这一件事争论了个不休。 好在还是晋王先打破了这个局面,「父皇,此事百姓固然是要感激徐大人的,这正是证明百姓纯良。之前发生灾情的时候哪一次也是只官员乘兴而归而已,并没有听到过群众感激之类的言论,但是这一次,死伤有效的得到了控制,办法也同时解决了商和民的问题,百姓出城送行,只能证明是徐大人的计策出的妙,父皇决断的英明,无用的摺子递上来不少,父皇慧眼识珠。」 有了晋王说话,唱反调的人也没那么多了,襄王勾唇笑了笑,也帮了一句,「是啊,一些人站着说话不腰疼,出力的时候各个缩着脖子,等事情结束了又眼红,可没气度啊。」 一番挖苦,更让一些人的脸绿到了极致。 ????????.??????提供最快更新 沐峰也是指责过徐子乔的,现在自己的主子这么说话,更让他脸上有些挂不住。 「行了,不用再吵了,朕在你们心里难道就那么小心眼吗?这天下事那么多,朕不能亲力亲为,皇子也是分身乏术,徐大人亲自到贫瘠之地去证明朝廷的心,此事功不可没。同样参与的朝臣也有封赏,若是人人都能够像徐爱卿一样为朕解忧,那朕整日也不用这么焦头烂额了。」好在干元是个明君,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样子他还是看得出的。 但是今天襄王的表现,再次被人抓到了把柄。 要知道,唐君逸在朝上一直都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角色,但是干元一般都没有极力管治过他,他也都是站在那说些风凉话,但是这一次却是张口帮徐子乔说了话,一时之间,关于徐子乔到底去哪个阵营,一时之间猜测纷纷,这也更不是一件好事。虽然干元不是那种过于疑神疑鬼的,但是和这种言论扯上关系,必然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这个时候,不管怎么选择都算是一件两难的事,若是疏离,会被说成是避险,若是该怎么样怎么样,就会被说成是坐实了,实在是难做。 本想等着这件事的风头压下去,但是巧合的是,齐正熙的事大概有了头绪,这个头绪还是唐君逸给出来的。 如此一来,更是给足了别人猜想的空间,本来唐君逸和侯府就是对立的,这个时候还帮忙解决事情,更是让人觉着徐子乔到了唐君逸麾下。 现在的齐正熙已经好了大半的伤,剩下的都是些伤筋动骨需要休养的伤势,得了空徐子乔就和林徽如一起登门去了一趟,顺便想要印证唐君逸的一些说法。 「有劳徐大人和夫人走这一趟了。」齐正熙的脸色还有些苍白,整个人看上去气色也不太好。 徐子乔赶忙上前虚扶,进了房门之后就把门关了上来,「起来做什么,我们的关系用不着做到这一步。」 听着,齐正熙伸手在唇前遮了一下,用手指了指门外。 到了内屋,齐正熙才扶着樑柱咳嗽了一下,「现在身份有差,而且现在侯府不像以前,已经暗中被人动过不少的手脚了,并非都是自己人,不能留下什么把柄才是。」 「这么说来,从你遇害到之前的事,其中也是有些关联了?会不会想要派人杀你的,和偷换你们人的是同一个人?」林徽如猜测问。 齐正熙坐回床上,随口打趣了一句,「我觉得我这个样子比我爹还要老一些,其实我也不知道那天到底遇上的是什么人,但是我也不敢肯定他们就是一伙的。」 「为何?」林徽如皱了皱眉,如果连齐正熙都不知道自己遇上的是什么人的话,那他们又怎么能相信唐君逸的话呢,说不定是又要把他们当枪使。 「如果我死了的话,他在府中安插人也未必有什么意义,总不会是想看我父亲没了儿子的痛苦样子,这时候也没人那么无聊。但是在换我们府中人的,我略微有些线索,而线索指向的人,正是襄王殿下。」此话一出,徐子乔和林徽如都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但是其中襄王的动机也并不难看出来,毕竟是要夺位的人,直接架空干元可是比挑起战争来的更简单。 「确定吗?」徐子乔皱了皱眉,如果襄王动作太快的话,他们依旧没什么表示,恐怕很快就会被戳穿,而且如果平阳侯府倒了的话,陛下也是元气大伤的,倒是恐怕他们难以和唐君逸相争,不得不助纣为虐。 齐正熙摇了摇头,「不确定,但是最大疑点是他,而且有能力能对侯府出手的人没有几个,只能先防备着他了,如果被渗透的更严重的话,才能够排除他的疑点。现在我们动作不能太大,毕竟和陛下的关系还是很僵硬,如果不小心一些,被扣上个什么罪名将会被无限扩大。」 「那你小心些,我们最近也有些进退两难,风声乱的很,加上年关,陛下那边要处理的事情多,若是心情不好揪起来了,只怕解释都没得解释。」徐子乔嘆了口气,现在境况这般,一时之间占了上风的,应该是晋王那边才是。 三个人同时怀疑了过去,但是林徽如心中又一直在否定着,看着晋王的样子,属实不像那种机关算尽的人。可是眼下这个时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看林徽如纠结的样子,齐正熙也猜到了她的样子,「先别为难,毕竟咱们朝上,可不只是只有那么两位皇子。」 第411章 惊觉 这话也点醒了几个人,毕竟现在在朝上,晋王和襄王争得太狠,允王一时之间也没了存在感,这么想来,其实允王未必是对那位置没兴趣的。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虽然支持允王的人不多,但是难保最后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那天秋猎的时候,允王那一番话可是把她给吓得不轻。 「毕竟允王从来没有说过自己不会参与党争,而且近来允王的动作也不小,但是王府和允王的交情还是有的,允王应该不会那么想不开,第一个就从身边的人动手才是。」只有傻子才会锯掉自己最近的树枝。 说起来,允王的存在感实在是低,低的林徽如好几次都险些忘了他了。 毕竟允王的出身也不高,加上不太受宠,让人情不自禁的就把他给忘了,或许对于徐子乔来说更是,一个说不上话的人,自然而然的就会被忽略掉,更何况平时允王的表现实在是不怎么好。 可襄王是什么人?为了夺到皇位不惜一切代价的人啊。哪怕是本来对他没有威胁的,也被他从中作梗,要么废了,要么流放,现在又在针对晋王,那允王…… 「这么说来,允王难道不是最奇怪的那个吗?党争已经斗倒了好几个皇子,但是允王和晋王还有襄王都是相安无事,这个时候,拔除掉最弱的那个不才是襄王的行事作风?」林徽如自己想不通,张口便问了出来。 徐子乔本是一直沉默着,这时候却开了口,「他斗倒的人实在太多,如果一时之间过于急功近利,现在的陛下还正值壮年,到时候还要大废兵马,这一两年不动,不代表以后就不动了。」 「是啊,咳咳,现在约莫是为了蒙蔽陛下的视线,如果允王开始具有威胁了,除不掉晋王,那下一个就该是允王了。」党羽之争,手足相残,惨烈至极。 总而言之,当务之下最应该提防的人还是襄王,从侯府出来之后,林徽如一直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直到京兆尹府的人前来,小雅是怎么都不开口,之前对口供的时候唯唯诺诺的,但是受了酷刑也没招,现在都奄奄一息了,而且小雅的家人也都跑了,大难临头各自飞,实在是找不到。 京兆尹犯了难,案子疑点太多又不能这么结案,无奈之下只能找了过来。 麻烦的事一桩接着一桩,让林徽如有些焦头烂额。香妃那边闹得勤,干元那边也左右为难,一边是个爱妃,一边是刚建功立业的官员,这一番下来,麻烦的还是京兆尹府。 眼下必做的事又多了一个找到真凶,可这件案子根本就无从查起,最主要的关键还是香妃那里,林徽如咬了咬牙,香妃这一步步逼得,是想跟她鱼死网破啊。 「你想怎么做?」徐子乔看林徽如一脸愁容,哪怕当下事务繁多,他也会先以林徽如为主要。 「既然她觉得我不敢也没有证据,那我就让她瞧瞧,一个劲的跟我死磕是什么下场。」林徽如攥起了拳头,亲笔书信一封送去给了香妃,如果言语威胁之下香妃还是紧咬着不放的话,她又怎么会惯着。 可惜香妃似乎没那么识抬举,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死扭着脖子硬是要把这件事情栽赃到林徽如头上。 既然如此,林徽如也没惯着,直接将开始香妃私下就偷偷摸摸找她的事情告诉了京兆尹,虽然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也犯得上是欺君之罪了,其二,便是她遇上事情之前,香妃想要买通她的那一次。 干元知道之后直接下令将林徽如吩咐到了宫中对峙。 一进香妃的宫门,林徽如就看到香妃在那哭的梨花带雨的,可怜的不能再可怜了。 「陛下…臣妾的孩子命苦啊,太医说孩子都是青紫色了…」 「陛下,那是个已经成型了的男胎,若是诞下来,一定是乖巧可爱又聪明的的。」 「陛下…那可是臣妾的第一个孩子。」 别说林徽如了,就连干元听着都烦。这件事,干元自己也是有自己的算盘的,当初香妃跟林徽如买香水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但是一开始他喜欢香妃,并不是因为她的奇香,而是因为她当时的天真烂漫。 陪伴了多年总归也是有感情的,即便知道林徽如没理由对香妃动手,但是要给香妃一个交代,干元还是很想知道林徽如会怎么说。 「臣妇见过陛下,香妃娘娘。」林徽如这一跪,还是跪给干元的,可现代人的思想总归让她觉得不太舒服。 「免礼吧,听说你有事告发香妃,可有证据啊?」干元支着下巴,打量着林徽如。 林徽如心中自是有自己的打算的,「既然香妃娘娘不仁,臣妇便也不义了。要告发香妃娘娘的有两点,第一点,香妃娘娘犯了欺君之罪,因为某些原因,娘娘身上不再有香了,所以特来给了臣妇一笔封口费,买断了一种香水。而且陛下,娘娘栽赃臣妇的说辞根本都是无稽之谈,同样是用了臣妇的香水,别家女子都没有事,但是孕后是万万不能用这种东西的,孕后不能用脂粉和香粉,天下人人皆知。」 「嗯,这一点朕知道,可这证据……」干元说着,挑了挑眉。 「这便是之前和娘娘身上同一个味道的香水。」林徽如把香水拿出来,周有德就递了过去,一闻,这味道果然和香妃身上的一模一样。 香妃眯了眯眼,顿时又做委屈的样子,「陛下,臣妾身上本来就是有香味的,若是丞相夫人一定要做个同样味道的出来栽赃的话,这段时间陛下可见臣妾用过这些个东西?」 「娘娘别急着否定啊。」林徽如笑了笑,又从怀里拿出来了一沓银票,「久闻娘娘身上奇香无比,这银票上可还有娘娘之前体香的味道,可是和我这香水不一样的,而且宫中分赏的银票,都是有着特别的记号的,若不是和娘娘做了交易,怎么可能会有这种银子呢。」 第412章 倒打一耙 香妃的脸色没有太大的变化,「这些东西怎么可能成为证据呢?!」 「虽然不算确确实实的证据,但是总比娘娘您只拿一个人证来污衊臣妇有力的多。这一笔香水钱不是小价,一共是八千两,想必是娘娘母家一笔不小的开支吧。」林徽如轻挑眉尾,官家走出来的银子,数目大了不怕查不出去向。 干元仔细辨认了一下这银票上的香味,确实是之前香妃的体香不差,和香水的味道还是有区别的。而且之前林徽如也没机会接触香妃,更何况短短几天怎么可能将味道做的如此相似,毕竟天然的体香不像调配出来的东西。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周有德,去查查他们府上的出帐。」干元把银票放在一边,没有递回来的意思,让林徽如的心痛的一抽一抽的。 「那还有呢?」干元继续问到,香妃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嘴唇撅的老高。 林徽如福了福身,「这第二点,恐怕没有证据,但是香妃娘娘偷偷找来臣妇入宫,想必路上是有宫人看见而不敢做声的。那个时候是在十月初五,想必还是娘娘没有公开的,那时候娘娘和臣妇说的是孩子只有一个月。臣妇并不知道娘娘是什么时候滑的胎,在臣妇不知道的情况下能够准确说出时候来,这便是草率的证据。」 「陛下,这点根本不足以做证据,臣妾怀孕这件事,日子只要打听一下都猜得出!」香妃一口咬死,当即就否定了过来。 是啊,这一点算不上证据,但是干元最是忌讳拉帮结派了。 「娘娘既然没否定,这就证明了臣妇确实受了娘娘的旨意进宫,这件事应该是娘娘宫里的人都有目共睹的。」林徽如眯了眯眼。 香妃咬了咬牙,这件事情她没法否定是不错,但是却也不能这么认了,「既然如此,那就请夫人问问,到底有谁看见了。」 「这一点不难,总重要的是,我的人送去京兆尹府审了,那娘娘的人还相安无事,这单方面栽赃的意思,明显的在明显不过了吧。」林徽如冷笑着,「不巧的是,进宫那天我遇上了安宁公主,本来官员家属也是不能偷偷入宫的,知情不报,敢说的想必没有几个,可是安宁公主与我交好。」如果不是情非得已,林徽如也不会把安宁公主拉过来。 但是依着干元宠爱安宁公主的程度,应该不会罚的太重。 「陛下!她和安宁公主是一伙的!是来栽赃臣妾的!」香妃面色一变,赶忙就跟干元拉扯了起来。 本来勾结官员是一,这把安宁公主拉下水,可就犯了干元的大忌,他找来了安宁公主对峙,安宁公主看到林徽如就是眼前一亮。 「棠棠,林夫人说,之前十月初五,香妃偷偷召她入宫遇上了你,可是真的?」干元把手从香妃怀里抽出来,面色低沉问道。 安宁公主点了点头,「是啊,当时我没机会问,后来想问,夫人就出了事,现在我还没来得及去过呢,原来夫人进宫是为了见香妃娘娘啊。」 其实安宁公主机灵得很,几句话就撇清了关系,这话的意思是告诉干元,她没工夫和林徽如对口供。 就在这个时候,安宁公主又看到了香水瓶子,「哎,父皇您这也有这种香水啊,之前我去香妃娘娘宫里的时候看到了,娘娘说是别人送的,珍贵的很,接着就收起来了,现在看来应该是父皇您送的吧。」 这么一来,又紧接着坐实了一开始干元也知道的一件事,虽然是谁害死香妃孩子的人还不知道,但是至少林徽如的嫌疑洗清了。 香妃脸色直发白,为了不让安宁公主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干元便放了林徽如。 出宫路上,刚才开始林徽如就在心里给安宁公主这个神助攻点了一千遍的贊。 「怎么样,是不是还是我和你心有灵犀?」安宁公主用胳膊肘拐了拐林徽如,眨眼的意思嘚瑟得很。 林徽如笑的无奈,「是是是,就你聪明,不过你是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的?」 「这也简单,这些事情最近闹得风风雨雨的,我又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且也不是猪脑子,你更是没理由害那个疯女人,我只知道向着你说话就对了。」刚说完,安宁公主的脸色就变了,「可惜我这么帮你,你这一回来都没找我玩过。」 「你也不看我回来遇上的都是些什么破事,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不过这件事情也告一段落的话就轻快多了,过几天如果你无聊的话,随时可以去找我玩。」林徽如捏了捏安宁公主的脸。 安宁公主点点头,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道,「那就这么说定了,这次你可是欠我一个大人情,父皇怎么样也要说我两句的,你可得准备好好吃的。」 「去我铺子里吃还不是一样。」林徽如有些无奈。 「不一样,我天天去,但是没有小如姐姐你亲手做的好吃啊。」安宁公主说起这话来,脸色认真的很。 「得了吧,都是我教出来的,用量也差不太多。」不过这话也提醒林徽如了,毕竟都是从外面招进来的人,还是小心着一点来的好,像是小雅那样子的,遇上第二个她可就哭不出来了。 「我不管,就这么说定了。」安宁公主把林徽如推上马车,摆了摆手又折回了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 深夜,尚且是霜雪寒天之际,冰意凝在腊梅枝头显得花朵愈发娇艷欲滴的同时,天气也是逐渐阴冷入骨起来。 唐君逸抬眸远眺西窗,竹影摇曳疑似故人造访。他推门而出,露重蝉寂。沿河道漫步缺爱,商铺接连映入眼帘,终在街角驻足掀帘而入。 他把街角定制的对戒藏于袖中,指腹摩挲内侧名字。 那年他衣角上的血迹斑斑,染红膝下土地。猩红的血液渲染在碧波海面随波涛转瞬即逝,支离破碎的尸体在身边堆积。 面前寒光闪过,一股幽香袭来。掌间摩挲着碧玉扳指,他心里拿捏准了那人必然会前来赴约,回忆中早已瞧不清那人的脸,却固执深深将那人身影映入眸中,刻进骨血。 灯光从远处而至乌篷船悠悠而来,湖面是清波绿水。舱中一人徐步而出,去时意气风发归来半生沧桑。那时刻意拖长声线逐字缓言,「何以道殷勤?约指一双银。」 第413章 旧人 唐君逸抬首见人心神雀跃归于死寂,擦肩而过只道声安好。船夫哼唱歌谣水流载船至远不见踪影,一竿子划碎成双照影。其实他们都深知,那年遇设计多于机缘却自欺良久。 夜半时分,一红衣女子挑灯夜行,风起飒飒,死气沉沉,裙下十二撞铃响声幽碎,二指间镖叶血滴犹温热,一路蜿蜒。 她推门提步而入,风过拨油灯影绰绰,牖下虫豸鸣声不绝,甩手闭门上前展阅不明来历的信,信上端正小楷不过短短半行,她指节泛白用力合住眼眸,揉捻成团置于焰上燃为灰烬,吹熄油灯后,又转身推门运功飞身向着信上地点奔赴。 郊外野石滩,月华逐渐明朗覆于一方大地,四方古树绕绳,远远瞥见当中站着个熟悉身影。 她心下一惊,五指合拢紧攥镖叶硌得手心生疼。飞奔而去时未曾察觉脚下草结,脚踝一歪摔进碎石堆中。 石块之上密缠野生荆棘,透过薄薄衣衫深陷筋肉,半颊覆满血污尘埃另半颊光洁如脂美好如初。痛楚入心堪堪起身,欲再前行布鞋与裙角却格外执着于荆棘枝纠缠不清,躬身褪去鞋袜,衣抉破碎索性撕去只余至膝。 女子不知疲倦跌跌撞撞赤足向前,衣衫濡湿紧贴身周,眼前猩红的雾蒙蒙。有风再起,夹杂几声飘渺阴森哭嚎与放肆狂笑,又似有三味线弦音,不明悲与欢。 荆棘枝桠勾破皮肉,甲缝深嵌干枯尖枝,魂魄深处都为之杜鹃啼血。颊侧血痕累累,唇沾血珠抿开犹如口脂,猩红可怖。 疲惫与疼痛交织近乎失控让她萌生退意,可多年深情如鲠在喉,几乎成了支撑身躯的骨。眼前仍是无边暗夜,兼有秋日黄叶簌簌,又仿佛有明明灭灭的光,有星子落下。 终至唐君逸身前,女子探手颤颤隔空绘他轮廓,顿顿身形,倏地展臂飞奔环他周身相拥,血印蜿蜒相随,齿关打颤埋首肩颈泪如泉涌。 可下一秒来的却是腹下剧痛,僵僵侧首望他清冷侧脸,他也侧头,状似亲昵附耳低声。 「你是什么东西,手上百余人命的孽障啊。倒敢前来送死。」 女子遍体生寒无力松手,连连退身背倚树身颓然倒下,喉间气血上涌口吐朱红。 唐君逸身形如竹,拂袖负手无情离去,留她一人扬唇苦笑,胸中郁卒闷气随急急呼吸一併吐了出去。 月光映照她眼角盈盈一点水光,痛苦之中她费力挪身,仰躺视一轮明月,竟有缓缓被阴云覆盖半边的架势。抬臂微曲,定格拥抱动作,敛睑阖眸。 …… 让林徽如想不通的是,这种时候,唐君逸竟然还敢书信给她,甚至告诉她不能告诉徐子乔,要将此事隐秘着,但是这么一来,她处境就极为危险。 但是信上有一句话,让她很是在意,所以哪怕是有危险,林徽如也只能留下一封信后自己出了门,冰天雪地的,今日又没什么太阳,压抑得很。 马车慢悠悠的到了信上的地方,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个酒楼了,林徽如被人引进了房里,扑面而来的热气让她有种进了空调房的感觉。 「这大冷天辛苦林夫人了,如果不是有人盯得紧,本王就亲自去造访了。」唐君逸面上带着客套的笑,亲手给她到了一杯茶。 林徽如也没见外,直接坐了下来,「殿下还是不要在这个风口浪尖上节外生枝来的好,我不敢肯定有没有人跟着我,所以还是请殿下您长话短说。」 「夫人真是无情啊,想当初,夫人被掳走,本王可是派了不少人前去相助的。」唐君逸摇了摇头感嘆着,这感觉让林徽如发毛。 「我不知道这件事,若是知道的话,必然好礼相赠登门道谢。」林徽如有些无奈,这唐君逸怎么就像个戏精一样。 唐君逸摇了摇头,「那就不必了,王府现在算是个是非之地,今日来只是单纯的想和夫人你聊聊,有些事情本王好奇得很,无关朝野之事。」 一听唐君逸这么说,林徽如还有些走神,抿了口茶暖了暖身子不以为然,「哦?」 「之前夫人给的药可还有?不知道是出自哪位医者之手,那药品效果奇佳,所以本王……」唐君逸话还没说完,就注意到林徽如神情紧张了起来。 果不其然,他没有猜错这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药丸一定是大有来头的,不然的话林徽如的表情怎么可能这么紧张,额头上的冷汗都要滴下来了。 「那东西是我偶然所得,殿下不用在意,现在想必找也已经找不到了,而是殿下真的想要的话,不如还是找一些大夫来制作来的快一点,毕竟这些事情我可不清楚。」林徽如的眼神略有躲闪,可不管怎么遮掩,唐君逸都是看到了异样的。 看着她难得一见的慌乱的样子,唐君逸都是觉得有些有趣,他压低了声音轻笑了亮声之后又拿起茶壶给林徽如已经空的见了点儿的茶杯添了七分满,「夫人别紧张,这一件事儿或者今日的事情本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这也只是出于本王自己的好奇心罢了,当然夫人你不说的话本王也不能如何不是吗?」 「既然殿下真的这么想的话,今日又为什么找我来呢?如果殿下真的这么觉得的话,不妨还是放我离开吧。」本来林徽如千防万防防的就是有人可以追查下去,他本来以为这一来一往的交情能够让唐君逸识相的闭下嘴,可惜了他忘了它们终归还不是同一个阵营的。 今天能够有这一番光景,可以说是她自己不小心造成的好,再给的东西不过只是几种特效药而已,还不至于被拿来当成把柄,这让她情不自禁地才松了一口气,只要混水摸鱼下去,唐君逸也不可能对着她严刑逼供。 「夫人,别这么紧张,来的时候本王爷派人看过了,并没有人跟随这个地方安全的很,我们也已经来回合作过这么多次了,聊一些让人好奇的话题应该也不算过分吧。」唐君逸虽然委婉,但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好奇都写在了脸上。 第414章 他注意到了 「既然如此,那说不说应该都是我自己的隐私和自由,更何况我说了殿下也不信,这样的对话有什么意义吗。」林徽如态度冷淡得很,张口抿了一口茶。 这样子的答覆也在唐君逸的意料之中,但是林徽如身上让他好奇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不可思议的地方也多,是个让人想要去探究的女子。 「既然如此,那本王也不自讨没趣了,听说夫人让香妃讨了个没趣?现在香妃不仅被降了位分,还被关了禁闭,今年的除夕怕是都没机会放出来了。」唐君逸说起这件事来津津有味,毕竟这件事也是他很在意的事情之一。 干元办事一向讲究证据,但是这次,他总觉着有那么一丝丝偏袒林徽如的意思,而且干元不是个爱屋及乌的人,哪怕徐子乔立功了,也不会因为网开一面。 现在林徽如的魅力已经大到连他父皇都多加留意了,他又怎么可能不闻不问呢。 关于这件事的后续,林徽如尚且不知,但是听说香妃得到了处分后,她便心生疑惑,「真凶捉到了?」 「是她自己的问题,父皇暗中派人验尸,发现是她用药不当才造成了这种事。」唐君逸道。 「早能这么简单,何必非得要周折这一番。」林徽如皱了皱眉随口感嘆,但是她却不信这孩子死的那么巧合。 这事情的疑点太多,如果小雅是被买通的话,那同时盯上她的人也是不少,此事大抵也巧合得很。而且若是不依靠香水,这同样的味道…… 「皇家子嗣不同于其他,得最后关头才能行验尸之事。林夫人在想什么呢?」看林徽如略有出神,唐君逸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问道。 林徽如的思绪被拉了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如果殿下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些事的话,何必大费周章呢。」 「林夫人聪慧,本王一来是好奇夫人,夫人身上那么多的秘密,一定也有不少人和本王一样好奇。夫人该不会真的觉得,那些说辞能够搪塞过所有人吧?」唐君逸挑了挑眉,一些奇怪的东西和书籍,还有药这种暂且抛开不提,但是林徽如会西域话这件事却不是那么好过去的,哪怕事情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这件事在暗中依旧饱受议论。 这一番话说下来林徽如有些心虚,但是继而心中又有一丝不甘。 她这也算是被利用了,但是如果当时不吱声的话,带来的将会是死伤无数的惨剧。可是她没忍住,如此便给自己惹来了祸源。 一时之间她也有些不知道这事到底是好是坏了,如果重来一次的话,她定然不会那么草率,可是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看林徽如面色沉重不愿多言,唐君逸也是个精明到骨子里的人,光是猜测也知道林徽如后悔了。 「夫人现在是后悔了吧,明明做的都是造福别人的事,却招来了万般怀疑,明明是解救了不少的人,却被怀疑是西域细作,这种事放在谁那里,谁都会因此心寒的。」唐君逸语气放的缓慢,抿了口茶一直注意着林徽如神色变化,「这样的国家,确实让人心寒。」 林徽如倒是没仔细在听他说什么,但是这种话由他来说,总归是怪怪的,「殿下想说什么?」 「既然夫人和丞相在三个人之中选择了本王,夫人和丞相又是天资聪慧不凡的人,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了,但是这前提上,至少自己人之间不能有所隐瞒吧?」唐君逸说着,挑了挑眉,「夫人敢说,没有任何的隐瞒吗?」 不单单是隐瞒,徐子乔和林徽如那一点小心思他也是猜得出的,只是不愿意戳穿罢了,这样子有才华的人不能逼得太紧,不然适得其反的话,岂不是让别人捡了便宜。 可这话林徽如没法接。 唐君逸性情阴晴不定是出了名的,如果她说错了话,难保不会成为另一个把柄,就在她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唐君逸的话匣子好像突然打开了一样。 「小事隐瞒就罢了,这种大事,若是夫人真的被有心之人利用和陷害,那看在朋友的情分上,本王是帮还是不帮呢?」帮的话无从下手,不帮的话,失去个左膀右臂。 这话在林徽如听来尤其嘲讽,也就是他们还有可以利用的价值,所以才会有帮忙这一说,「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殿下想帮就帮,不想帮就不帮,有些事还请殿下放宽心,我这里没在任何人那里有把柄,身份也是清清白白的,绝对查不出任何不妥之处让人大做文章。」 「可夫人得知道,不是只有实质性的证据才能够污衊人啊,虽然陛下不听那些神神鬼鬼的,但是难保蹊跷太多,那些人狗急跳墙铤而走险。」此言非虚,但是又让人摸不着头脑。 林徽如就觉着这些人脑子好像有病一样,弄得挤掉别人自己就能上位一般,这踩着人往上爬的效率和风险可不成正比。 多做点事比什么都强,可惜道理不是人人懂得。 「殿下放心,无论如何也不会将殿下牵扯进来的,还请殿下不要再追问了。」林徽如看他苦口婆心的样子只觉得是在惺惺作态,令人噁心,她起身想走,却不料唐君逸直接捉住了她的手腕。 「放开。」林徽如皱眉,却发现这只手怎么甩都甩不掉。 唐君逸见她面上升起怒意,便也只能放开了,冲动之下,他倒是做了荒唐事,「冒犯了林夫人是本王的不是,但是夫人就没想过夫人您本身就是个疑点吗?」 林徽如揉着手腕,不耐烦的回过了头去。 「夫人原本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村中女子,别提有什么奇特的境遇了,就是平时也是容易被欺骗的人。可是嫁给徐子乔之后,夫人你好像就判若两人了,从未接触过生意的人可以把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还样样精绝,可是之前夫人你,不过只是被二叔一家吆五喝六的可怜人,这么大的变化,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唐君逸的语气有些耐人寻味。 第415章 纸包不住火 「听说夫人性情大变,好像是从一次落水开始的,是不甘吗?还是出嫁之后摆脱了人,可是据本王所知,刘氏不比周氏来的好相处吧。」出于对林徽如的好奇,这段时间来唐君逸都快把她的祖坟给刨出来了。 当然,唐君逸也查到了林青不是林家人的消息,可是林青本本分分了一辈子,不能成为什么疑点。 这种好像被人扒光了的感觉让林徽如心中怒火更甚,可是她也知道这时候发脾气是没用的,这也正是提醒了她一些问题所在。 如果真的有人想要威胁她的话,她的各种事情各种机遇,都会被翻到明面上来,哪一个都能成为捏的她没办法喘气的把柄。 毕竟她没办法和真正的林徽如活的一模一样,可是她从来没想到竟然会走到这个地步。 「这人总会变得,殿下真的以为查到了一点消息,就是我前面人生的记录了吗?」林徽如攥紧了拳头,咬着牙反问道。 唐君逸笑笑,「还有一点,林家没钱让夫人您去读书,可是夫人却是满腹经纶的样子,哪怕是说后来徐大人教的,可短短一年来,所有的东西说得清吗?」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现在,林徽如算是明白了,这唐君逸根本不是来让她长记性的,这是第一个来为难她的。 一番头脑风暴之下,林徽如猛的拍向了桌子,「殿下一定要这般纠缠着不放吗?殿下的过去和不为人知的事又有多少呢,如果有人紧咬着不放殿下又是什么样的心态,像徐子乔一样天资聪慧,自幼就一目十行来没人起疑,为何要这么针对我?」 唐君逸被林徽如吓了一跳,却也没有生气,「夫人不妨先冷静下来,换做是本王的话,必然能让其闭上嘴,而徐大人,天资聪慧这件事不是没有前例,可夫人你就不一样了,人们对于闻所未闻的事只有恐惧和怀疑罢了,既然真相对于夫人来说不愿提及,那本王今日就算是不追究了,夫人回去之后就真的不会耿耿于怀吗?怀着这种心态寝食难安必然是件非常痛苦的事。」 他的话说到了点子上,但是这种时候,能有几个人信得过呢,林徽如心中坚定得很没有被动摇,「水到桥头自然直,既然我都不担心,殿下就不用多担一份心了,不管殿下如何猜测,这也只是殿下好奇而已,若是殿下不信,大可以操持着怀疑的态度继续追查。」 「那可未必,至少本王能给夫人一份保障,如果有人想要抓夫人的把柄的话,那他们都得死,条件只是告诉本王而已。」唐君逸眯了眯眼,算计之色尽显。 林徽如啧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扯出一丝假笑,「不必了,都不是孩子了,把事情弄得这么玄乎做什么。」 「夫人不愿意说的话,那本王就大胆猜测了,是那一次坠水?让夫人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吗?」这歪打正着的一下可是让林徽如心中一惊。 她不动声色,平复心境面无表情,「殿下怕是画本看多了吧,这种事情竟然也信。」 「可本王觉得,没什么不可信之处。」唐君逸支着下巴,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神经病。 林徽如暗骂了一句,可能是心虚,她迫切的想离开这个地方,唐君逸说的话就像是针尖一样,刺的她浑身不舒服。 这一次唐君逸没有拦她,只是张口提醒道,「对了,皇后也不是什么好人,以及,京郊昨夜死了个女杀手,切莫和这件事扯上关系。」 宫里没几个好人林徽如是清楚的,但是第二句话林徽如也没时间多想,这个地方让她一步也不想停留。 回到家中时,徐子乔正愁眉不展,似乎在为什么事情苦苦纠结着。 林徽如便站在门外放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可是一想到她的种种事都会被当成把柄,她的心里就尤其不安,甚至心跳快的她有些喘不上气来。 恰好白朮经过,看见林徽如虚弱在此,赶忙上前扶住了她,「夫人?没事吧?。怎么站在门外不进屋?」 林徽如揉着眉心摆了摆手,「我没事,就是刚才突然头晕了一下。」 兴许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徐子乔也推门走了出来,看到林徽如脸色苍白之后,眉头皱的又更近了一些,把她从白朮手中接进了怀里,「去倒点热水来。」 把林徽如扶进屋子里之后,徐子乔紧张的伸手放在了她额头上,「怎么样?是不舒服吗?」 林徽如无奈摇了摇头,但是事已至此,她倒不如装病还能掩盖一下心事,「应该有点风寒,咳咳,还有些头晕。」 「看你脸色苍白,贫血了?我去找大夫来瞧瞧。」徐子乔对于她的身体,那可是一百二是个警惕,除了担心还是担心。 这次林徽如没有拒绝,虽然贫血不知道真假,但是她有点头痛是真的。 徐子乔前脚出了门,她后脚闭上眼睛就睡着了,且毫无预兆。 她做了个十分漫长的梦,梦里,她的身份被说成是妖孽,会给这个国家带来灾祸,百姓们纷纷点头同意将她处死,她就被人绑在刑架上,身下的木柴被点起了熊熊大火。 可是不管她怎么解释都没人听的进去,分分红着眼睛要杀死她。就连徐子乔,也只是冷漠的站在一边,眼神怨毒的好像在质问为什么要骗她。 「不是…不是这样的…救命…」极度惊恐之中,林徽如额角沁出了冷汗,说出来的话也有些眉头没脑。 她挣扎着惊醒,大口喘着气,才发现大夫正皱眉看着她,她手腕上还扎了一根针。 「夫人,请别乱动。」有点年纪的大夫安抚着林徽如,徐子乔一直紧皱着眉头站在床边。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见她满头冷汗,徐子乔拿过帕子来坐在床边轻轻的替她擦拭着,目光中充满了担忧,「没事,我在呢,你有些风寒,好好躺着休息不要乱动。」 林徽如长出了一口气,眼前一阵一阵的发晕也让她没什么力气,只能躺在床上看着那针灸的地方若有所思。 第416章 风起云涌 「好了,接下来每日按照我开的方子给夫人服下,约摸半月即可。」大夫扒了针,但是神色有些凝重。 徐子乔出门相送,得了那大夫一句话。 「夫人这可不单单是风寒和贫血,从脉象来看,似乎有些心郁气结,这心病还须心药医,还要大人平日多多留意。」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谢谢大夫,我必然会好好关注她的情绪的。」徐子乔谢过,多包了些银子派人给大夫送出了门。 回来时,林徽如正掀开被子想要下床,林徽如连忙快步过去给她捂了上,「染了风寒不能见风,有什么事你吩咐一声就是。」 「看你那么紧张,我是得了什么重病吗?」林徽如蹙眉,就算是中医,这风寒也不至于在手上给她扎一针吧。 徐子乔把刚才大夫的话放在了心里,摇了摇头,「没事,你只是有些风寒和贫血,不要多想。」 「哪有人风寒吃半个月的药的,还有你这表情跟我要死了一样,实话实说,到底怎么了?」林徽如皱眉。 「可贫血还是要吃药的,你就是近来事情想的太多,刚好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宫中的事情也暂时告一段落,你就安心在家里歇着,不要再出去四处走动了,把年底的事情做做,安心过个年可好?」徐子乔捏了捏林徽如的脸蛋,这么看上去还是有些苍白,趁这个时间,他得好好给她补补身子才是。 林徽如嘴角抽了抽,这是要把她当成一个家庭主妇啊,忽然间,她脑海中唐君逸的话一闪而过,「对了,你知不知道京郊死了个女子?」 此话一出,徐子乔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他坐了下来看着林徽如的眼睛,「怎么,你看到了?」 林徽如一愣,「没有,但是我想提醒你……」 不对,她为什么要听着唐君逸的话?但是一具女尸而已,又能够招来什么事呢。 正犯纠结时,林徽如决定还是先把话压在肚子里,「我听到有人说了,就刚才出门的时候,死了一个人你也知道的话,那女来历不小吗?」 看林徽如只是好奇,徐子乔便松了一口气,「没什么,就是个普通人罢了。」 「不对,你骗我,如果是个普通人的话,怎么会连你也这么紧张呢?跟我说说嘛,我真的很好奇。」林徽如眨了眨眼,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你看我都不能出门了。」 徐子乔拿她没有办法,嘆了一口气,「没什么,其实就是个江湖上还有些名气的杀手,今早被人发现死在了京郊。」 「单凭这一点你就这么紧张?」林徽如不解。 见他瞒不过,徐子乔便也说了实话,「从她身上发现了世子的令牌,所以京兆尹初步怀疑,她就是那个袭击世子的刺客。」 「既然这么厉害,怎么会死在京郊呢?」林徽如不解。 「这便是疑点所在,那女子是个江湖上有名的杀手,人一死便被怀疑是侯府寻仇,现在两边的情势严峻得很,京兆尹府忙的焦头烂额。」徐子乔嘆了口气,不知道怎么说,他总觉得这案子有点蹊跷。 林徽如点了点头便不再追问,这种事,不知道唐君逸小题大做个什么劲。 接下来的几天里,除了喝药就是各种各样的补汤,今儿个是人参,明儿个是灵芝的,喝的林徽如的鼻血就没停下来过。 她本来就贫血了,再这么喝下去,血都要流干了。 「我今日不喝了行不行?我吃着贫血的药,还要喝这些个,一天流三次鼻血,会出人命的。」不得不说这些东西还是有用的,林徽如的脸蛋上也有了些许血色了。 徐子乔有些纠结,无奈之下只能找来了大夫。 殊不知大夫一听就黑了脸,可眼前的人是丞相,说也说不得,只能拉着脸同他说了一遍药理。 看徐子乔面带歉意给人送走,林徽如这才松了一口气,可徐子乔回来的时候,那个面色只让林徽如怀疑现在徐子乔是不是还想扣她的嗓子让她吐出来。 「罢了罢了,你想吃什么便吃吧,是我好心办错了事,身子有好些吗?」徐子乔的精神有些萎靡,看的林徽如心里偷笑。 这个时候她怎么能说有事,「没事了,你看我也不咳嗽了,脸色也有了血色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那就好。」这算是徐子乔唯一能够欣慰的一点了。 「你也别愧疚了,今儿个元旦,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顺便买点东西,不过买年货是不是还早了些?」林徽如盘算着要买的东西,这还是她第一次做主在年底买东西。 往年过年她都是随便吃点就完事了,不过想想今年能一大家子凑在一起,心中还是有些小激动的。 况且这里可是古代啊,传统气息最浓郁的地方,各种各样的活动多的数不胜数,今年过年一定会是她过得最有意义那个。 「可你风寒刚好,现在若是出门去…」徐子乔有些犹豫。 「哎呀,你看今儿个太阳这么大,难得的好天气,我穿的暖和一点,在马车上不下来行不行?你越是捂着我,我越是容易生病的。」林徽如叉腰跟徐子乔讲着道理,看的白朮在一旁直笑。 「大人,您不妨就带着夫人出去走走吧,年底了外面热闹得很,若是过了今天,以后可是一天比一天挤了,谁能说得准明儿个是不是个好天气呢。」白朮在旁边说着好话,感动的林徽如直对她伸大拇指。 不过这年代没有天气预报就麻烦得很了。 「好吧,那你去换一件衣裳,我陪你出去走走,顺便把该买的东西都提前买回来,预防着过几日天气不好。」徐子乔说完,见林徽如高兴,便也松了一口气。 林徽如连连点头,蹦蹦跳跳的就去换了一身衣裳,白朮也是毫不含糊,给她裹得像是一头小熊,加上衣服那毛茸茸的领子,衬的她可爱的很。 这会的集市,路上的马车来来往往络绎不绝,这时候也已经有不少人张罗着开始买年货了,还有前来走尚的人,车水马龙的,热闹得很。 刚进集市,各种叫卖声,打折的声音铺天盖地用来,热闹的给林徽如了一种逛庙会的感觉。 第418章 新想法 「幸亏今日出来了,不然现在就这么热闹,再过几天应该是人挤人的了。」闹市里的人实在太多,马车在里面寸步难行,无奈之下二人只能下来走路。 「这儿让我想起来之前村子里过年的时候。」徐子乔看着街边景色,略有感慨。 就在一年之前的这一会,他还是在寒窗苦读,甚至受着欺压抬不起头,手上为了抄书都冻出了十分严重的冻疮,刘氏为人十分苛刻,不仅伸手讨走了所有的银子,而且连饭菜和炭火都不捨得多给他一点。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一句莫欺少年穷是血淋淋的现实,他现在在京城之中锦衣玉食,而刘氏和徐青禾也只能继续过着贫苦的日子。 「现在也到了我履行承诺的时候了,以前说日后一定加倍补偿你,现在你哪怕不用辛辛苦苦的经商,靠我的俸禄也足够养活你了。」徐子乔紧紧的挽着林徽如的手,好像生怕她一个大活人在这个地方走丢了一般。 林徽如笑了笑,作势挽了回去,「好啊,那我就安安生生的做个阔太太就好了。」 「嗯,想吃什么?今日通通买回去吧,一些年货也不分时候早晚,若是青菜之类的到时候再派人出来买就是了。」徐子乔盘算道。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林徽如点了点头,「好,但是仔细想想,其实也没什么要买的东西了,库房里的布匹多的成山,还有那些别人送礼送来的,数不胜数,我还做了很多的风干肉,具体要买的吃食如果到时候吩咐他们来买的话,今日就闲逛逛吧。」 「不一样的,那时候送礼来的多,回礼也要不少,更何况这是新年,要除旧迎新,多少按照每个人一份新衣再重新做吧,图个好兆头。」徐子乔建议着,本来家中的下人就不多,而且关系不错,如此一来更是应该仔细一些对待。 「说的也是,那就按照这个份例准备一些新的布匹,你得多做两身衣裳了,常服都没有几件,家中处处是我的衣裳。还要买些红纸,换点银瓜子,过年也好来包红包贺岁。」林徽如掰扯着手指,仔细想来,徐子乔第一次给她银子,还是第一次跟着刘氏他们对着干,要她买衣裳的。 连着逛了好几家铺子,林徽如始终都没有看到特别心水的料子,给家僕准备的还好,已经挑好了让人送回去了,但是怎么样都没瞧见适合徐子乔的。黑色太沉重,绿色又太脆,思来想去,她择了青紫两色的布匹准备给徐子乔做衣裳。 临近晌午,日头正好,街边摊贩叫卖的声音也最是洪亮,林徽如的肚子也饿的差不多了,听着各种各样的小吃名就不争气的响了起来,徐子乔留意到后笑着牵着她的手上前到了一馄饨摊上,「一碗虾仁馄饨。」 热腾腾的馄饨被装在瓷碗里,林徽如接过之后第一口就餵给了徐子乔,「这味道闻起来鲜的很,你怎么不吃?」 「和你吃一碗就好,外面有冷风,吃多了肚子不舒服,你先少吃一点,一会去酒楼吃。」徐子乔也没客气,张口吃了下,里面的的虾仁爽/滑弹牙,而且十分新鲜。 林徽如点了点头,心中不由得感嘆古代还是有一点好的,至少花银子吃到的东西都是真材实料的,也不存在不新鲜这种问题吗,她看着街边一些传统的小吃,心中忽然又动了个念头。「对了,京城之中的庙会是什么时候啊,开在这儿吗?」 林徽如吃着热腾腾的馄饨,忽然有些怀念只有现代吃的到的一些小吃,现在她可不差银子了,如果挨个开一家的话,到时候生意一定红火,还有小吃摊子分出些加盟去,既能够扶贫助民,也能够丰富一下古代人的口味。 「嗯,年后从初二到初十,连办好几日,如果到时候你想来的话,我陪你来玩,不过买的东西也差不了太多,有特色的的就是一些小玩意和一些表演,在旁边楼上包个位置来的舒服。」徐子乔看着林徽如若有所思的样子,又想起了大夫说的她有心事,不由得小小提起了一丝担忧,「怎么了?」 这个念头也不是什么秘密,林徽如便一边走一边说,「闲来没事的时候,我还是觉得这些东西的味道大多都乏味了一些,所以想着再做几种新的味道,再开上几家铺子,当然,还是能够教给摊贩们的,这样的话, 其他地方的人有了摊子,也能够改善一下咱们的人均收入。」 「人均收入?」徐子乔不解。 「现在大部分人也都是靠着做些小东西来营生的,京城还好,可是一些小地方,能做的东西也不是常常能够用的到的,能吃饭开张也没几次,但是吃的可就不一样了,民以食为天,不单单是卖粮食,卖些现成的也可以,虽然小村落生意未必会好,但是县城之类的地方可就不一样了。」林徽如说的津津有味,好像已经预料到了那一天一样。 徐子乔在旁边耐心的听着,「话是这么说,但是做这些东西总要有积蓄的,你说的那种人,他们做的生意往往经不起这些的。」 「没关系啊,这一点我也考虑到了。」林徽如勾唇笑了笑,「所以我呢,还想再做个事。」 「什么?」徐子乔看着林徽如眉飞色舞的样子,心中觉得这件事也确实是一个好事,这样子也能够帮助一些人赚银子,到时候手工活留给一些上了年纪的人,这样子也算是人人都能够谋生了。 「借钱,你知道赌场里的高利贷吧,东家会借钱给赌客,但是还的时候要加倍来还,还有一些人没钱的话,都会找一些当地的地主去画押,但是往往到最后都会被坑的厉害。」林徽如摸着腰包,现在她有的银子,不如开放个贷款,审核足够的话,就可以给出期限和画押还有银子,她还能够赚上一笔利息,而且还能够从一些大生意里面抽取一点费用,足不出户便又添一笔收益。 第419章 贷款 「没错,我可以借钱给他们,但是利息要比赌场里面来的少许多,利息可以分开按年或者按月或者按天来算,其中的利息也可以根据借款金额来算,有些钱对于我来说只是一笔小钱,放着也没什么用,但是它能生钱呀。打个比方来说,如果我准备了一千两银子可以外借,如果都是按照最低的一年的利息来算,至少能够多出去八十两银子,虽然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八十两不过只是鸡毛蒜皮,但是对于之前的我们来说呢。当然,这一笔钱不仅仅可以借给做生意的人,还可以借给你们这样的学子,能解决不少人没钱读书的问题。」林徽如兴致勃勃的在给徐子乔一一举例,手中的馄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吃完了。 徐子乔听的也很认真,所以在林徽如说完之后他微微皱起了眉头,「你这样子,不就相当于把钱借给陌生人吗,赌场里还不上那可是家破人亡的,但是我们不能那么做。」 「你说的没错,所以我也会根据信用来决定借不借。在他提出申请之后,我们就派人去调查他们的信息情况,看看这个人在村子里还有周边环境评价怎么样,以及平日里的生活习惯,这些都是打听一下就能够打听出来的。还有,如果数目大了,那就要用房子之类的来抵押,那样子就算他们跑了,我也不会亏。」林徽如目光中闪着精光,这些算起来,可又是一笔可观的收入啊。 以前她的志向是能够把自己养活,在这个时代好好活着,但是现在她也有也信了,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只要她不断创新,成为首富那是迟早的事。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这计划听起来周全得很,再加上徐子乔现在的身份地位,敢借钱的人,有几个敢跑的。 虽然说古代没有摄像头之类的或者人口登记,但是古代的消息也是非常灵通的,笼统来说可能觉得十分宏大,但是往小了说,村子里都是人人都认识的,一个县一个县令,县令也都是极其势利眼的,但凡有一个跑过去的他们知道了,从村子里的那些村民口中也能知道那人的信息。 「这个想法不错,确实新颖,你可以去试试。说了这么半天,肚子也该饿了吧,你想吃什么?」徐子乔握着林徽如暖呼呼的小手,站在街边问道。 林徽如左右张望了一下忽然眼前一亮,「我们去吃火锅吧,我新开的那家火锅铺子,咱们还没机会一起去吃过呢。冬天就是要吃火锅才能暖身子啊。」 「好,那就按着你的喜好,但是要吃鸳鸯锅。」这也算是徐子乔最后的挣扎了。 火锅哪哪都好吃,可是徐子乔吃不了辣,每次看林徽如吃辣吃的喷喷香,可是他只要吃一口, 冷汗能把整个人都给盖过去。 林徽如捂着嘴巴偷笑了一下,「好好好,听你的鸳鸯锅。」 她的铺子坐落在了京城最好的地段,之前她可是连京城中的一个地摊都摆不起的,但是现在,她的铺子想开在哪里就开在哪里。以前的辛酸事没人知道,但是众人只知道这丞相夫人是个经商中的一匹黑马,不过几个月就让不少商人红了眼,什么银子都能赚上一笔。 铺子里面的人大堂里都是百姓在赞不绝口,一些隔间或者厢房里就都是权贵了,不是有钱的商人就是官员,这些人的名字,林徽如每个月也都能从帐簿上面看的到。 「大人,夫人。」掌柜的在这干了小半个月了,这还是头一回见到林徽如和徐子乔,神情所表现出来的激动那是难以言喻的。 林徽如把手指挡在唇前,「小点声,我们就是顺路来吃点东西,帮我上一份鸳鸯锅,然后套餐一给我来一份就好。其他的小料我们自己调配就是。」 掌柜的听后连连点头,「大人和夫人跟我来,要用到的料子我们会单独送一份上去的。」 林徽如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名下所有的铺子都是有一间厢房不对外开放的,为的就是能够想吃的时候立刻就来吃的到。 厢房里的炉火不用供,楼下大堂更是,光是吃火锅的炉火就把整个房间烘的暖洋洋的,开着大门都让人热的满头大汗。 火锅准备起来可是比寻常的菜快得多,把炭盆拿来,还有锅底,剩下的都是处理好的生肉生菜,再把厢房的窗户一开,调着小料等着锅底开了就可以开吃了。 正调着料子,徐子乔好奇开口,「你最近来过吗?」 「没有,怎么忽然问这个?」林徽如飞快地按照自己的口味调好了小料,而后就坐在炉边烤着手,天气冷了之后,手一冷一热便容易发麻。 「看你对这里的套餐很熟悉,所以才好奇问问,看看是不是你的风寒就是偷偷跑出来吃火锅害的。」徐子乔笑着打趣了一句,见锅底开了,便主动帮林徽如把肉卷都放了下去。 林徽如撇了撇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我若是想吃的话,家里就摆起来了,火锅这个又不麻烦。」 「但是你会觉得没有气氛不是?」经过这一年的相处,徐子乔对于林徽如可是了如指掌。 「你还真是有够了解我的,不过这个套餐呢,是我当时出菜单的时候想的,都是我爱吃的东西,所以我来都不用看菜单,直接点就好,到时候不够还可以再加。」林徽如勾起一个狡猾的笑来,夹起肉在碗里沾了一圈送进嘴里。 「原来如此,看起来也是,都是你喜欢吃的。多吃一点肉,冬天就应该养点冬膘好过冬才是,现在看你的身材,一阵大一点的风恐怕都能给你吹走。」徐子乔打趣的说着,换了一双筷子帮林徽如夹了肉。 林徽如擦了擦嘴角有些无奈,「女子还是身材最重要,我健健康康的就好了,吃胖了还要减肥,何其麻烦。」 正说着,她余光注意到了窗外天上纷纷攘攘落下来的雪花,前半天还是艷阳高照的,但是现在,天上竟然又下起了鹅毛大的雪花,这距离上一次的雪,还没化呢。 第420章 惊吓 「当家的,咱们这都快揭不开锅了,天杀的老天爷,冬天弄出个这种日子来,那地里的白菜没一颗是好的,朝廷给的那点东西还不如给银子呢,你儿子天天嚷嚷着要吃肉,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刘秀兰被壮壮弄得烦了,便拉着徐青禾撒起了泼。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徐青禾也愁着,虽然这日子也不是过不下去,但总觉得还是会苦了孩子,「你跟我说我有什么办法,还能砸锅卖铁不成?!」 不耐烦的语气让刘秀兰敢怒不敢言,她冷哼了一声,用胳膊肘拐了拐徐青禾,「你给你弟弟的信呢,还没送回来?」 「不知道,没收到。」提起徐子乔来,徐青禾又是一肚子的火气,自从徐子乔离开之后,便没再给过一封信,真是一头餵不熟的白眼狼! 「你那弟弟就是个白眼狼!亏之前你还养着他,人家都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他现在都当上丞相了,竟然连个小官都不给你!」刘秀兰的白眼近乎翻到填,却也不想徐青禾无德无能的,哪一点配得上。 徐青禾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吵什么吵,有能耐你自己跟他说啊!」 「好啊你,你这个当哥哥的他都不回,我给信能回吗!白眼狼!」刘秀兰狠狠拧了徐青禾的胳膊肘一下,转头就抱着壮壮嚎了起来,「我们娘儿俩怎么这么命苦啊!这都过年了!新衣裳没有!连口肉也没有!这日子还怎么过啊!徐青禾!我嫁过来之前你怎么说的!?」 这蛮横无理的态度让徐青禾一时之间气的也不会反驳了,再看一眼自己那明明没瘦却让他感觉瘦了的儿子,徐青禾嘆了一口气,猛的一拍大腿,「行了行了,别哭了!倒霉催的!我去亲家那里问问!」 但是,他们拖家带口的到了林家,事情也丝毫没有一点转机。 林家的情况可是差多了,林大山和周盼娣是回去了,但是家里还是一贫如洗,连个火盆都生不起。 老林头和老婆子整天躺在榻上裹着被子,周盼娣敢怒不敢言,林大山也不得不拎着锄头干起活了,但是又遇上天灾。 现在家里的生计,就靠着周盼娣和林瑶瑶做些手工活了,母女二人的精气神下去了不少,手上也生出了冻疮。 看着徐青禾这一家子来了,再看看他们是空着手的,林大山也没好气,「你们这是来做什么的?」 徐青禾有事要问,便也只能好声好气的,「亲家,我们想来打听个事,徐子乔和你们家的小如不是在京城当了官了么,但是我这地址也不知道是不是错了,一直没有回信,你们这有没有收到他们的信啊?」 其实光是进门看到林家现在这个样子,徐青禾心里也大概有个数了,要是能有个联繫,一家子至于穷成这个样子吗。 「没有,一家子都跑了,一窝子的白眼狼。」林大山没好气的说着,身上还有一丝酒气,看上去颓废得很。 这个结果让徐青禾和刘秀兰大失所望,现在这一条路也断送了。他们进了门坐了下来,唯一的话题就是围绕着林徽如和徐子乔来骂。 「这两个白眼狼,前几天我去他们店里想借点银子给老人看病他们都不给!都是畜生!」林大山喝了一口劣质的酒,辣的面容都有些扭曲。 徐青禾一听,前两天他们也是这样,本来想借着那铺子里的掌柜来着,但是人家对于他们几乎是闭门不见。 「是啊,那你们有没有试试多去几次?毕竟是娘家人,小如也不能无情成这个样子吧,我看二老的情况可不大好啊。」刘秀兰眼珠子转了转,依旧是不打什么好心思。 「去了,直接派人干出来了,那个熊混子也是和她一伙的,还敢上门威胁起人来了,这咱们都是平头老百姓,哪有跟他们抗争的能力啊,哎,这个冬天可怎么熬啊。」周盼娣揣着手,也在一边嘆着气。 老林头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还喘气,看上去跟死了也没什么两样。 「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要不咱们去京城找他们去吧,这都快过年了,两家子都要饿死了他们也不管管,这种人还配当官吗?!」刘秀兰义愤填膺的说着,这个建议却让两家人眼前一亮。 他们这些个不要脸皮的,别的不会,那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耍泼的招式可是玩的顺熘得很啊,现在林徽如他们可是要面子的,说不定闹上一闹,拿点银子,这后半生就吃喝不愁了。 「有道理,他们不管也得管,飞黄腾达了也不差一套宅子一点银子,咱们就去让他们把咱们都接过去养着!」林大山喝醉了,醉意上了头,说出来的话也越发不知廉耻。 「但是……」周盼娣有些犹豫,她没什么把握,「咱们这二老身子不好,这天寒地冻的路上又颠簸,怕是撑不住啊。」 林大山回头看了眼没什么生气的二老,忽然就抓住了徐青禾的手,「大哥,我们家这情况你也看到了,二老这是寸步不离人啊,这路上恐怕也走不了,麻烦大哥你们把我女儿带去,就当是代表我们家了,然后再让他们找个马车来接我们行不?」 这当了官的马车可是豪华得很,说这话的时候林大山也有自己的算盘,这路上的辛苦就让徐青禾他们去吃,他们就舒舒服服的等个马车来接着就是了。 但是刘秀兰也是个精明的,哪怕这人本来没那个意思,她也会把人往坏了想。 之所以让林瑶瑶跟着,那也是林大山怕这一家子不管他们了,就辛苦自己的女儿去看着。 刘秀兰有些纠结,不去也没有好日子过,既然林瑶瑶要跟着,那也就凑合让林瑶瑶帮帮忙,可不能让别人把便宜都占了去。 「好吧,那林大哥你们就照顾好二老,我们带着你家瑶瑶去京城找他们去,但是这路上的盘缠……」刘秀兰还没说出对半分的意思呢,周盼娣就精明的接了一嘴。 「瑶瑶的钱我们会准备的,一路上就麻烦你们多多照顾了。」说完了周盼娣还行了个礼,丝毫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第421章 抢男人 抢先把话说在前头,这可是让刘秀兰无话可说的,他们一家子三个人,带着个林瑶瑶,恐怕说出来让他们给一半的的钱也有些难以启齿,再看看现在林家这样子,能给出钱来也已经是极限了。 回去的路上,刘秀兰有些不大情愿,「这一家子什么人啊,竟然还想着的都是让他们派马车来接,咱们怎么就得辛辛苦苦着去。」 徐青禾也看穿了刘秀兰的心思,但是他们家这三口,怎么分配都不是事,无奈之下只能出口安慰道,「早点去了早点安顿下来,咱们总不能跟林家住在一块, 有好的也是我们先挑。」 「这么说也是,那咱们也事不宜迟, 明儿个就走吧。」刘秀兰咬了咬牙,这一路路途遥远,而且又是大冬天的,坐在牛车上哪哪都冻着,就算想雇个廉价点的马车都没有那一笔银子。 林家,林瑶瑶有些不大情愿,毕竟这一路想想都辛苦,「娘,为什么要我跟那一家子去啊,我也想坐马车去,看他们和咱们差不多的穷酸样,顶多只能坐牛车,说不定还得走着。」 sto9??提供最快更新 「瑶瑶,话不是这么说,但是你不去的话,咱家也没人能去啊,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林徽如的妹妹,而且咱们家的钱,也就供着一个人能去了。」周盼娣嘆了口气,这种情况下还能奢望些什么,能找个人去林徽如那儿挖点油水她也知足了。 尽管林瑶瑶心中千百万个不愿意,但是这也是目前唯一能让她们从这种窘境之中走出来的办法了。她和林徽如可是姐妹,凭什么林徽如在京城锦衣玉食的,她却要在这里辛辛苦苦的做工。 「早当初你们让我嫁给徐子乔不就好了吗,现在我可就是名正言顺的丞相夫人了,都是姓林,凭什么我得 低林徽如一头。」这种日子下,就算不是怨妇也变怨妇了,更何况是林瑶瑶这种心气儿高的人。 「谁知道徐子乔能有这个出息啊,当初你和周家少爷不是还能说两句话么,娘想着你嫁给周家少爷多好,虽然妻妾是多了点,但是这日子好啊,有钱的男人哪有不是三妻四妾的。」周盼娣说着说着,心里忽然另起了点心思,看着林瑶瑶的眼神闪了闪,「瑶瑶,娘还有个办法,你想不想听?」 「什么啊?」林瑶瑶没好气的回道。 周盼娣环顾四周,林大山早醉倒在了一边,「这女儿家的出路啊还得自己打算好,现在那徐子乔可是个人中龙凤,古往今来,有钱人家也不少是姐妹一起嫁过去的,你这次去就抓紧了机会,多在徐子乔那献献殷勤,争取让他把你给娶了,这以后你就也是要住在丞相府的小夫人了。」 这念头林瑶瑶乍一听有些反感,但是仔细想想,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做啊。」 「那个林徽如可不是个好惹的,这一趟还未必能捞得到多少呢,但是你只要把住了男人,那这事可就妥妥的了。你啊,就没事给徐子乔做个饭,跟他说说话,多给自己制造机会,没有男人对送上门的美色不动心的,我们瑶瑶可也是村子里数一数二的美女啊。」周盼娣摸着林瑶瑶的脸,越发觉得这个计策可行。 但是林瑶瑶有些拿不住,之前的事让她还是有些害怕林徽如的,「娘,你这么说是没错,可是林徽如可不好惹,我怎么能有那么多机会啊。」 「这男人没有喜欢强势的,林徽如那泼妇劲可就是,你啊,就处处让着林徽如,多跟林徽如打好关系,虽然是委屈了你,但是现在委屈一会,以后享福的也是你啊。」周盼娣继续苦口婆心的说着,一点一点的动摇了林瑶瑶的心思。 是啊,任她林徽如怎么横,之前她是有个举人的相公,现在是有个丞相的相公,没了男人,她也什么都不是。 这路途颠簸,四个人坐着硬板的牛车凑合了一路,由于现在正是寒冬,往来跑着送货的人都不多,大部分人都已经囤好了冬天的粮食在家里窝着准备过年了,只有他们四个奔波在路上,看人烟寥寥。 想到京城的繁华就让刘秀兰心中一阵激动,这也是唯一支持着她在这大冬天里面赶路的动力,虽然说现在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但是刘秀兰还是格外留出来不少的心眼,壮壮想要个什么吃的时候,她总是搪塞林瑶瑶花钱,这一路上可算是把关系闹掰的差不多了。 进了京城后,京城的繁华让他们几个土包子大开眼界,就算同样都是平头百姓,那京城里的百姓穿的也和他们不太一样,好歹衣服上是没有破布补丁的。 几个人是坐着牛车来的,身上跟货一起还有些味道,走在街上引来不少人嫌弃的眼神,刘秀兰面子上挂不住,偷偷摸摸招了个犄角旮旯换上了自己最好的衣裳,还险些被几个乞丐看光。 徐青禾的脸色不大好,他更是在这种地方不知所措,壮壮又是个被他们娇惯坏了的,见着什么都想要。 刘秀兰嫌坐在牛车上丢人,进了京城之后就下地用走着的了,来来往往看着大街小巷的东西新鲜得很,一问价格吓得她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的个天哪,这就一串山楂,竟然得要五文钱。壮壮,咱不吃了,等见着哥嫂咱们吃大鱼大肉。」刘秀兰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引来旁边百姓嘲笑,林瑶瑶更觉得面子上挂不住。 现在的林瑶瑶已经被周盼娣说的好像自己明儿个就是丞相府的人了一样,身上穿着新的花袄,看着土里土气也有一丝秀气,腰杆挺得直的很,巴不得离着刘秀兰和徐青禾远着点。 可是不管刘秀兰怎么骗壮壮,壮壮就直接在街边撒起泼来,想着这一路也苦了一路了,刘秀兰从徐青禾那里夺过来了钱袋子,心痛的拿了五文钱给了小摊的摊主。 但是壮壮拿到了糖葫芦也不吃,就在手上挥舞着,没多久就把那一整个沾在了别家小孩的身上。 第422章 丢人现眼 本来刘秀兰还想骂人不长眼的,但是一看那衣服料子,就是他们省吃俭用一辈子都赔不起的 ,顿时就萌生了想跑的念头,但是她刚捂上壮壮的嘴转过身,就被一圈人高马大的家丁围住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这是想往哪儿跑啊?把这种脏东西弄到我们小少爷的身上,这衣服以后都穿不得了!」一个稍有些年纪的婆子皱眉把糖葫芦扔在一边,看着那上好的料子被糖沾了一团,眉头紧紧皱起。 他们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又是理亏在前,刘秀兰只能认怂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不小心的,就是糖而已,洗洗干净就行了。」 但是那婆子可不吃这一套,刘秀兰这一家子的打扮让她都没正眼瞧过人,「哪里来的乡下土包子,我们少爷这衣服可是新做的,一针一线都是有名的绣娘做的,用的线可金贵得很,这一身下来怎么也要百八千两的,碰了糖都脏兮兮的成了一团了,这衣服还怎么穿?!赔钱!」 这个价格可是让刘秀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姑奶奶啊,这一件衣裳就是一百个她都陪不上啊。 林瑶瑶这时候早站的离他们有十万八千里远了,一脸嘲笑的在那看着戏。 不管怎么样,这银子他们是拿不出来了,但是刘秀兰转念一想,他们来京城是来投奔的啊,眼前这一家子官再大,能大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去? 这么一想,刘秀兰的腰杆就挺起来了,「你也不过就是这孩子的僕人而已,你知道我是谁吗?!」 婆子乐了,「怎么着,您还是皇上的妃子呢?这张脸提鞋都不配。」 围观的群众哄堂大笑,刘秀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我弟弟可是鼎鼎大名的丞相徐子乔!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吆五喝六的!?」 这会就算是受了冲撞,婆子也乐了,「你弟弟是徐大人?那我哥哥就是天王老子了!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敢乱攀亲戚了,徐大人的生父还没找着呢,你这个来认亲的可早了点。这衣裳可是我们老夫人特地找人给小少爷做的,若是不赔,就跟我回去刷茅厕吧!」 这一番对白可是让众人把眼前这闹剧当成了个笑话,这徐大人寻找生父竟然惹来了这么多不要脸皮的,还真是人在高处不胜寒。 徐青禾和刘秀兰变了脸,现在徐子乔要是找到了亲生父母,和他们的关系可就更加疏离了。刘秀兰赶忙尖叫起来,「你敢跟我动手?!不信你们带我去丞相府,看徐子乔叫不叫我一声嫂子!」 「前面,做什么呢!」就在众人闹笑的时候,巡城的官兵经过此地,「围堵在路上,若是各位大人的马车经过怎么办?!」 官兵一来,百姓也知道没热闹看了,纷纷拍了拍屁股,做鸟兽四散开来。那婆子看着官兵,官兵也看着她,认出来之后陪了个笑脸,「是刘妈啊,今日怎么有功夫带着小少爷出来玩了?」 「哼,小少爷难得有心情出来玩,就遇上了这么一家穷酸货弄脏了衣裳,这衣裳可是老夫人专门派人做的,穿都穿不得了他们还拿不出钱来。」婆子说的一肚子的气。 在京城之中,大部分人都有着能够看出来这东西价值不菲的眼,官兵看那个料子也是不便宜的,再看刘秀兰和徐青禾这两个外地人,冷笑了一下,「胆子不小,竟然敢弄脏左相大人小儿子的衣裳,来人,带走。」 「别动我!我可是徐子乔的嫂子!他是徐子乔的哥,管你左相是谁!」刘秀兰撒泼的劲头两个官兵都没摁住,后面还是直接被人敲晕了带走的,只让人感慨这世道的疯子还真是多。 与此同时,恰好徐子乔和林徽如从火锅店里出来有说有笑的回了府。 今天有两个疯子乱认亲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更让人惊嘆胆量的是,到了大牢里了,刘秀兰还有底气在那里大呼小叫的闹着。 很快,就连林徽如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夫人,这年头脑子有病的人可真是多。」白朮给林徽如倒茶的时候,不经意的感嘆了一句。 林徽如难得的安静下来看着书,吹了吹热气不解问,「怎么了,谁又得罪你了?」、 「才不是,昨儿个巡防军抓住了两个疯子,嚷嚷着自己是徐大人的哥哥和嫂子,现在在巡防那里还不消停呢,听着都觉得丢人。」白朮嘆了句,顺便拿了新的汤婆子来给林徽如换上。 不过这话倒是让林徽如一激灵,整个人都愣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面色复杂的问道,「你说什么?自称是哥哥和嫂子?从外地来的?是不是还带着个挺没教养的小胖子?」 白朮也蒙了,「不是吧,夫人您真的认识他们?」 林徽如只觉得一口老血哽在了喉咙里,「嗯,他们说的不假,但是这一家子,从我嫁过去就没少欺负人,又是伸手要钱又是想让我养着他们的,现在这一次来,八成也没什么好事,这下好了,丢人丢了满京城了。」林徽如面上挂着冷笑,周身阴暗的气氛让白朮觉得自家夫人难得有点霸气还是想要杀人的样子。 白朮咽了口唾沫,想想确实也是够丢人的,「……听说那女人泼极了,还给官兵挠了,幸亏百姓只把他们当成疯子,不然都没脸出门去了。」 「…刘氏的泼我也是早领教过了,没想到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可是这也不能放着不管,不然到时候真的被人坐实了的话,就真不能出去见人了。」林徽如头痛的捏揉着眉心,与此同时,得到了这个消息的徐子乔脸色也是黑如锅底,急吼吼的就赶了回来。 两人见面时,都能从对方的表情看出来欲言又止。 还是林徽如先打破了僵局,「怎么办?」 「丢人丢大发之前,还是先把他们给打发了吧。」徐子乔嘆了口气,现在年底的事有一堆烂摊子都要处理清楚,他实在没工夫去应付哥嫂。 第423章 不依不饶 「话是这么说,可你不觉得依着他们的性子,这次八成是来投靠亲戚的吧,但是它们可不是那么好应付的人。」该怎么处置这件事,让林徽如一时之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就在事情进入僵局的时候,白朮慌里慌张跑来,「夫人,外面又来了个认亲的,说她叫林瑶瑶,是您的妹妹……哎,夫人!」 林徽如听到林瑶瑶名字的时候,腿下就是一软,要不是徐子乔扶的及时,她险些都要一屁股坐在地上去了。 「这两家子是约好了的吧啊?」林徽如捂着脑门,心中有苦不能言。 「要不,咱们给拒了吧?」白朮提议道。 林徽如摆了摆手,「算了,把人带进来吧,反正也不是我的亲妹妹,对于她,我早都仁至义尽了,我倒是想知道,这一家还能够不要脸到什么地步。」 白朮点了点头,开门时就是板着脸的,「进来吧。」 虽然看到白朮没好气,但是林瑶瑶还是压住了心里的火气的,毕竟还要忍辱负重在这里留下呢,她连个小丫鬟都是得罪不起的。 一路上林瑶瑶都故作天真的叽叽喳喳的问了白朮不少事,白朮除了偶尔答上一句也是爱答不理的,旁边的家丁对于林瑶瑶的态度也没有尊敬到哪里去,完全把她当成了空气。 一进门,看到身上穿着上好的料子坐在那里喝茶的林徽如,林瑶瑶那叫一个眼红,还有屋里那暖洋洋的温度,还有若有若无的香气,都让她心生嚮往,更加坚定了要留下来的念头。 「姐姐,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林瑶瑶上前,恰好徐子乔抬起头,那张被衣服衬托的更加俊美的面容也让她心中的小鹿乱撞。 林徽如唇边带着冷笑,「好得很,不用惦记,说吧,你是和徐家大哥一起来的?他们两个怎么回事?」 见林徽如没好气,林瑶瑶也忍了,按照周盼娣教她的招数,她也故作可怜的低下了头去,「家里都很想念姐姐你,之前的事情我们都知道错了,姐夫家里人也一起来了,但是进城之后,就弄脏了左相家小少爷的衣裳,还好一顿撒泼,于是就被带走了。」 啧。林徽如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所以呢,你来是做什么的?」、 「姐姐……我就是替家里来看看你好不好,爷爷奶奶他们的身子越来越差了,虽然也想来见姐姐你一面,但是身子不容许,就我一个人来了。」林瑶瑶这回的演技还是不错的,表面上看着乖巧得很。 但是这人的本质,林徽如早就看清楚了,之前的种种噁心事她可忘不了,「是么,之前奶奶不就进了棺材么,现在还活着好啊,活着什么吃不到。行了,我你也瞧见了,没多久就过年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说不定还能赶上年夜饭呢。」 话刚说了没几句就开始赶人,徐子乔也没说什么,毕竟他也知道了这林家妹妹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他倒是没必要和她生出交集。 「姐姐…我走了大半,脚上都磨起泡来了,姐姐就连口热茶也不给喝吗?姐姐你如果还是因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的话,妹妹当牛做马都愿意。」林瑶瑶赶忙想上前表露心迹,却被林徽如一伸手阻拦了。 「你要歇歇我没意见,一口热茶还是有的,但是丑话说在前,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凭我自己的良知还愿意有所往来希望你知足,以前的事情永远不会翻篇,而且我这里也不缺人了。」林徽如的语气冷冰冰的,她也不是在跟林瑶瑶较劲,就是很多的事情,让她一想起来就觉得噁心至极。 林瑶瑶心中已经有些忍不下去了,但是她也清楚现在跟林徽如硬碰硬是没有结果的,也只能将这口恶气咽下,「姐姐…我知道做什么都不能弥补之前的错,但是现在爷爷奶奶的身体都不好,爹的腿也不行,没什么活可以做,家里都没银子买炭火,所以我想在京城中找一份差事,京城里赚得多,我也好补贴家用。姐姐你怎么样都是僱人的,银子与其给外人,不如给自家人不是?」 「这话你看可就说错了,我现在府中哪个不是家里人?我的银子呢,我想给谁就给谁。你要是想在京城找营生,出门往东就是集市,其他府里也不会要来路不明的人,如果要回去呢,刚好我有个朋友会路过正阳镇,你可以歇歇脚过两天在回去。」现在已经事林徽如能够做到的最大的极限了。 见这样都不能留下来,林瑶瑶咬了咬牙,只有留下来才是能够有希望的,「我不回去,若是回去了的话,一家子都要饿死的,妹妹就想麻烦姐姐帮我找一个有吃有住的活,我现在什么苦都吃得了的。」说着,林瑶瑶还伸出手来,给林徽如看了眼她那粗糙不已的手。 是啊,如果她回去了的话,还不如在京城做工呢。 林徽如瞥了她一眼,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手上,之前为了赚钱的时候,她也是不分日夜起来操劳,手上也都是茧子和冻疮,没想到这半年来又养好了,一丁点的痕迹也没有。 「行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们已经分家,井水不犯河水,而且我们也算不上是姐妹,你出去做工最好不要拿我是你姐姐这件事来说事,不然我也不顾情面派人把你送回去。」在看着林瑶瑶的手的时候,虽然林徽如没被打动,但是心中还存在着一丝仁慈。 不管怎么样,林瑶瑶这算是成功的留下来了,她挤出两滴眼泪来道谢,更是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了。 现在让徐子乔和林徽如头疼的是,这刘秀兰和徐青禾一家子可是没那么好搪塞,现在不像是在村子里,她又不能用暴力,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如果徐青禾他们实在是不识抬举的话,只要她一句话,还是没有人不想卖给他们一个面子的。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为了能够过个好年,咱们还是去巡防营一趟吧。」林徽如嘆了口气,和徐子乔一起换了轻便的衣裳就出了门。 第424章 陈年旧事 到巡防营的时候,徐子乔和林徽如脸色都阴沉的难看,毕竟这一路上,流言蜚语的各种版本他们都听说过了,还有徐青禾和刘秀兰在巡防营那不知死活的作为。 这人在这儿关了一天,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是依旧死死的咬着林徽如和徐子乔的身份不放,在继续这么下去,这件事情坐实之后,对徐子乔来说影响必然不小,一个丞相之家,出现这么两个货色,简直家门不幸。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本来巡防营的人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思,想着徐子乔这在朝上为人处世从来没有发过脾气,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回用什么手段来处理。 可惜的是,徐子乔连人都没见,直接吩咐着把人提到京兆尹府哪里去了。 现在巡防营算是虽然在襄王手下,暂且同为一个阵营,但是这种丢脸的事还是少让那个恶劣的人知道来的好。 就算是进了京兆尹,京兆尹也都嫌这一家子烦。 见到徐青禾的时候,徐青禾身上还有不少的伤,刘秀兰那儿也是,本来好不容易削减了一下他们两个的锐气,见到徐子乔只后仿佛又成了他们莫大的底气。 「徐子乔!这就是你手底下官员做的好事,看看都把我们打成什么样了?我们可是官员家属,竟然敢这么对待我们!这件事我可告诉你,没那么好了断!」刘秀兰那张嘴就没消停。 林徽如听她大放厥词就觉得耳朵疼,许久不见,这两个人还是那么的自以为是,现在的徐子乔可不像之前一样好拿捏了,可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不负林徽如所想,徐子乔只是负手站在那里,他们之间还有厚重的牢门做间隔。 蒋升在一旁皱眉看着,看这个情势下,这俩人跟徐子乔有什么关系应该是坐实了,但是这个态度真是叫人难以容忍,「徐大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 「我们一家人说话有你什么事!」刘秀兰继续扯足了嗓门。 「刘氏,我念在养父母的恩情上面叫你一声嫂子,大哥小时待我不差,但是有件事,大哥你还不知道呢吧。父母的死,和刘氏可脱不了干系。」徐子乔的眼神变得凛冽,蒋升见状便带人出去了。 林徽如听得心里也是咯噔一下,难不成徐子乔又发现了什么端倪? 徐青禾一听,整个人也精神了一些,倒是刘秀兰,还有精神在那里破口大骂,「徐子乔你什么意思?当了大官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吧!我可得让他天下人知道什么叫白眼狼,我告诉你,要不是我们给你一口饭吃,你早就饿死了,哪里还有今天!?长兄如父!父母死了,这报不清的恩情你就得报在我们身上!」 她说了这么多胡搅蛮缠的理论,徐子乔也没搭理,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徐青禾,「大哥,当年父母生病,其实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只要用药好好调理就行了……」 说到此处,刘秀兰好像被戳到了痛处一样,尖叫着张牙舞爪就想来堵徐子乔的嘴,「笑出声!你别以为当了官就可以在这里污衊人!」 看那手指甲险些刮着徐子乔,林徽如就有些看不过去了,她直接把之前京兆尹给的茶杯摔了进去,冷笑一声,「刘氏,你最好安静一点,现在你们是什么人,不是你们说了算的,以前我说的话兴许还是在吓唬你,不过现在,我想要你的命,也就是伸手之间,如果你再在这里想动手,我可以先派人把你绑起来堵上嘴,到时候你可就一丁点狡辩的机会也没有了。」 徐子乔在旁点了点头 ,这一番话犹如当头一盆冷水,刘秀兰吓得脸都白了。徐子乔变了,不是之前那个好拿捏的文弱书生了,别说一个大官了,就是一个小县令,想要她的命都是易如反掌。 「你别想拿官位来吓唬我!」刘秀兰嘴唇还打着哆嗦,但是下一刻迎接她的却是徐青禾一大嘴巴子。 现在徐子乔还没说什么,刘秀兰就急着在那吱哇乱叫也能让人看出心虚来,徐青禾也不是傻子,他瞪了刘秀兰一眼,「闭上你的嘴。」 徐子乔看着眼前这一幕,唇角勾起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大哥,如果你早前有这种气魄,爹娘他们应该就不会死了。」 刘秀兰被打蒙了,在一旁呜呜直哭,徐青禾脸色难看,「你什么意思?」 「当年爹娘的病,我抄书的钱是足够治好的,但是那些银子被刘氏拿了去,抓药也是她去的,你看着她明面上照顾得好,背地里怎么冷落,送冰冷的饭菜你可没见。爹娘没让我说,觉得你和刘氏关系好就行了。但是后来我遇上了当年的大夫,聊过之后才发现她是拿着药钱五分之一的钱去买些别人的药渣子,便宜是便宜,但是药效根本不够,甚至有药力串了,这才加重了他们的病情,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回去找那个大夫问问。本来人已经去了,我也只想按照他们的意思维持好你们的关系,但是刘氏不知足,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早晚也害了你。」徐子乔瞥了一眼连连摇头的刘氏,唇角有一抹讽笑。 生恩不及养恩重,他本想好好孝顺养父母,但是由于是养父母的意思,他才没有说,但是刘氏的得寸进尺,让人难以忍受。 徐青禾听了之后,脸色就拉下来了,过去拉着刘氏的衣领子一遍一遍的质问着是不是真的。 即便刘秀兰否定,林徽如也会在旁边穿插一句,「问问当时的大夫就知道了,不过你现在狡辩,怕不怕晚上被冤魂索命?」 最后刘氏承认,徐青禾整个人脸上也写满了震惊,心中的痛苦更是难以言喻。 「这个秘密我说完了,那大哥你们呢,来京城找我又为了什么,投奔吗?」徐子乔淡定自若。 徐青禾低声啜泣着说不出话,刘秀兰也蒙了,她本以为这件事到死都不会被人翻出来的,但是没想到这享福没想成,而是奔着来了一记耳光,所有的梦全都泡汤了。 第425章 恶有恶报 见他们不说话,徐子乔顿了顿,「除了这,好像也没什么事了,悉数这么多年,养父母虽然为了给我上学花了不少的银子,但是我还没来得及报答他们,可这银子这么多年来,也没少了大哥你们家,光是我抄过的书就已经有数十本,那些坏了的笔和油灯都是证明,这么多年来你们拿到的银子还不足够吗?或者说,这些都是刘氏一个人独吞了?」 徐子乔面上挂着讥讽的笑,转过了身去,这一家人,可算是教会了他什么叫人善被人欺,「可是你们还不知足,还想来博东西,照说不管怎么样,大哥你始终都是对我不错的,所以我也想着应该过年送一份大礼给你的,算是我仁至义尽了。我会找马车送你们回去的,但是还麻烦你们,不要给我惹是生非。」 st??o9提供最快更新 说完,徐子乔便走了,林徽如默不出声跟在后面,光是看徐子乔的样子,就知道他心情一定差到了极点。 一回府门,林徽如的脸色也跟着拉下来了。 林瑶瑶穿着徐子乔新给她裁制的衣裳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她的身上,玉莲看到林徽如的时候直有些欲哭无泪,「夫人,您回来了。」 「怎么回事?」林徽如皱眉看着那蹦跳过去的身影,心中一阵不悦,倒也不也是她小气,但是自己的东西不打一声招呼就被拿走了,还是让她很是气愤。 「夫人,奴婢也没办法,她弄坏了您一盒口脂,还蹭到了衣服上,嚷嚷着要换衣服,白朮姐姐就出门买去了,但是她硬是说和您身形差不多,就挑了一件,奴婢拦不住……」玉莲说着都快哭出来了。 林徽如的太阳穴突突跳了好几下,徐子乔的心情也变得更糟了,「让她脱下来,那件衣服也不要了,再派人来做几套新的,我们的院子别让她进去,除非她想提早离开这儿。」说完,徐子乔也回了书房,房门紧闭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也是玉莲头一次见到徐子乔生气,心中的慌乱更甚。 林徽如嘆了口气,「行了,你去忙你的吧,以后派人守着院子,不要让她乱走动。」她那里许多贵重的东西,也不是林瑶瑶能碰得了得,更多的还是徐子乔送她的。 玉莲如获大赦的离开了,林瑶瑶还在熟悉着她自以为是的这个她未来的家,林徽如就走到了她背后,「谁让你穿我的衣服的。」 冷不丁的这一声把林瑶瑶吓了一跳,她忙转过身,「姐姐,我衣服不小心弄脏了,想着穿着怕是要给姐姐丢人,就换了一件。」 这一转过来可了不得,林徽如发现,这丫头竟然还偷偷用了她桌子上的化妆品,还别了几根她的簪子在头上,虽然妆化的不伦不类的,但是林瑶瑶想做什么,她的心里也已经差不多清楚了。 「这化妆品和珠宝用在你身上只有四个字,你知道是什么吗?」林徽如笑问。 林瑶瑶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刚才她照镜子,只觉得自己美极了,「我…才疏学浅,姐姐说吧。」 看她那一脸期待的样子,林徽如的脸上又多了几分讥讽,「不伦不类。」 本来林瑶瑶还满怀期待的是夸赞,但是林徽如这一说就让她羞红了脸,「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我用你的东西你不高兴了么,那你直说就是了,何必这么羞辱我。」 「你没读过书,我可以理解你不知道不问自取视为贼,别在这里口口声声的姐妹姐妹,我们第一没有血缘关系,第二也不是姐妹之间应该有的关系,答应给你找一份活计已经是我最大的宽容了,你最好认清自己。这些东西可以送给你,不过你就不要穿着在我面前招摇了。最近年关,多半会有些人前来走动,不伦不类的样子只会给相府丢人,客栈里凑合着住几日吧,过不了多久就给你找到活了。现在,去把这衣裳脱下来。」说完林徽如便离开了,让她没想到的是,竟然紧接着安宁公主就来了。 「小如姐!」安宁公主来这里也自在,甚至比她自己的府邸还要舒服。 「你怎么也不打一声招呼就来了,我可没做好东西。」林徽如上前迎了迎,无奈道。 「没关系啊,反正现在年底,先生也回家过年去了,父皇放心我在你这,我就是在你这住着都没事,看你先做就是了。」安宁公主挽着林徽如的手臂,咧嘴笑的欢快。 林徽如无奈得很,不过潜意识她对安宁公主才像是姐妹,「好吧,那你说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今天就先不麻烦你了,我是听说有两个人非要误认你们的关系,怕你心里烦,特意来跟你说说话的。还有,父皇赏赐了我很多金玉珠宝,我那多的都放不下了,听二哥说你总是在採买玉石,我特意来给你送。」说着,安宁公主招了招手,随身的侍女就把盒子打了开来,里面是一整套的粉玉头面,看那个光泽就知道价值不菲。 这东西她可捨不得拿来往空间里送。 「那我就收下了,就当你来这的伙食费了。那事已经解决了,也没什么,没想到还惊动了你。」林徽如有些无奈。 安宁公主撇了撇嘴,「你小气,我这是关心你,而且我听说,你府中还新来了个女子?」 「你是不是在我府里买通人了,怎么什么也知道。」林徽如眼皮子抽了抽,「那个,算是我的一个妹妹吧,不过没什么关系。」 「你妹妹?」安宁公主一愣,忽然间想起来了之前他们闲聊的时候林徽如说的那个妹妹,「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跟别人联合起来处处刁难你的那个吧?」 林徽如无奈的点了点头,「是她没错。」 听着安宁公主的侠义之血就翻涌起来了,她撸了撸袖子,「在哪呢,我替你教教她怎么尊敬长者。」 「你先别激动,,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林徽如把安宁公主的胳膊按下来,「别激动,这大冬天的,小心不要着凉了,听我慢慢跟你说。」 第426章 两肋插刀 听过事情的由来之后,安宁公主都已经到屋子里喝上温热的茶水了,「所以呢,你就这么好心的给人留下来了?」 「怎么可能,她本来就图谋不轨,不过我也懒得对付她了,随便搪塞一下算了。」林徽如喝着茶,微微皱了皱眉。安宁公主指定要喝奶茶,她却是喝的有点想吐了。 说到此处,安宁公主来了兴致,「那你不如把她交给我,我替你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妮子,你要知道,我府里的教习嬷嬷,可都是宫里替下来的,而且之前的嬷嬷,现在就算是母后旁边的姑姑见到她,腿都要打哆嗦呢。」 林徽如皱了皱眉,「这个丫头心思阴毒,要是害了你,我指不定明天就被陛下五马分尸。」 「不会,你放心,我是让她去我那受教育的,怎么可能让她来服侍我,而且这种女人心思最歹毒了,在我旁边我怕是吃不下饭,打发去做点下面的事,她想在京城中落脚也得有点本事,不然想利用你就利用你?」安宁公主说着,干脆撒起了娇,她实在是太想帮林徽如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了。 这下林徽如才点了点头,让林瑶瑶知道京城的辛苦才好,「好吧,那我回头派人给你送过去,不过你得跟你府里的人知会过她的身份,别给我找事情啊。」 「你放心,你吩咐的事,我什么时候没好好做过?」安宁公主露出了两个酒窝笑了笑,「不过这样你是不是又欠我人情了,送人过去的时候给我送点吃的,我要吃泡芙,吃曲奇饼干……」 「停。」林徽如赶忙打断了她的话,「你想吃什么直接去我店里拿就是,要我亲自做这些,你是不是想累死我?」 安宁公主撅了噘嘴,「不就是几种小点心吗,小气鬼。」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这话让林徽如哭笑不得,「小点心是吧?你跟我来,我让你瞧瞧这些东西有多麻烦。」 林徽如摁着安宁公主跟她学了一个半时辰的烘焙,出来的时候安宁公主的四肢都是软的,「我的天啊,这么累吗,都说一分耕耘一分收穫,怪不得这些东西那么好吃,不行了太累了,我还是去你铺子里拿吧,不然把你累到了,徐大人指不定想什么法子对付我呢。」 「哪有那么夸张,不过累倒是真的。」林徽如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年头没有料理机和打蛋器,她的麒麟臂招架不住。 好在她也想办法找来师父做了能用机关的打蛋器,虽然还是需要人力,可是省力气的多,随着现在对甜品原料的需求量越来越大,她也在京城开了个小制作厂。 就在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在外面的时候,就看到林瑶瑶还是穿着那身衣裳,正拦着徐子乔在说些什么。 安宁公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拉着林徽如就走了过去,「我看这个丫头可比你说的更蹬鼻子上脸。」 「姐夫,姐姐说我这样子不伦不类,难道我真的穿不了好看的衣裙吗?」林瑶瑶楚楚可怜的样子只能用惺惺作态来形容。 这段时间里徐子乔也算是阅女无数了,这种手段在他眼里就像个笑话,更何况林徽如的衣服哪一件不是他用了心思的,就这么穿在一个处处针对林徽如的女人身上,他的心里更不爽。 「这是小如的衣服和她的东西,麻烦你都脱下来。」徐子乔态度冷淡,那一张大花脸他看了就反感。 林瑶瑶顿时委屈的眼泪就出来了,这时候安宁公主也来了,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开口,「哟,徐大人,现在办事的奴才不行啊,怎么什么货色都往府里挑,这不伦不类的还是算了吧,我觉得夫人那儿有玉莲和白朮伺候不就够了么。」 「你!」林瑶瑶一跺脚,也没多考虑。 但是公主府的丫鬟可不是吃素的,上去就是一巴掌教她做人,「好大的胆子!敢跟公主无礼!你是个什么东西,还不快跪下!」 林瑶瑶捂着脸有苦说不出,刚要说自己的身份,又挨了一嘴巴。 「行了,这儿可是小如姐的地方,你也别在这里威风了。不过小如姐这儿气氛融洽都跟一家人似的,怎么能教育的好奴才,我看周嬷嬷这几天在府里无聊的很,应该也是很久没有带过奴婢了,把她带回去给周嬷嬷解解闷吧,正好咱们府里还差几个丫头不是么,小如姐,人我就直接带走了啊。」安宁公主说一出是一出,现在都不用林徽如派人送了,林瑶瑶直接就被侍女带着跟安宁公主走了。 末了,安宁公主还对着林徽如眨了眨眼。 徐子乔也有些哭笑不得,「公主秉性纯良,这么针对一个人,你是不是说什么了?」 「我可没,就是说过之前的事不知道该把她送到哪去,安宁公主说这是给我两肋插刀,由着她去吧,那儿可都是宫里出来的人,好好教教她也没错的,她不想在京城留下来么。」林徽如摊开手耸了耸肩,世界清净了不少。 林瑶瑶刚到公主府就慌了神,刚才她大不敬的人可是公主啊,要知道这公主可是唯一一位,陛下都捧在手心里的。 现在林徽如都还没接受她呢,她又哪能有底气来安宁公主面前撒泼,林瑶瑶还有个能看清当下局势的优点,她正打算到了公主府就给安宁公主认错,再扔出关系来缓和,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安宁公主一把她带回公主府,就直接吩咐人给她关起来了。 与此同时,安宁公主召来了府中三位嬷嬷,这三个嬷嬷可都是宫中的老嬷嬷,都是干元钦点过来照顾安宁公主的,可惜三个嬷嬷加起来也都是教出来了一个安宁公主。 「今儿个我带回来了个丫头,是我从小如姐姐那儿带回来的,这丫头算是她的妹妹,不过这丫头就属于那种喜欢欺负人的,没少给小如姐添麻烦,甚至这一次还想来相府讨关系,今天我还亲眼所见这丫头能够不要脸到跑到徐大人面前去装可怜,小如姐平时待我那么好,这时就麻烦各位嬷嬷帮我个忙,把她调教好了再送回去。」安宁公主说完,三个嬷嬷也明白了,别说安宁公主喜欢林徽如了,三个嬷嬷也喜欢得很。 多亏了林徽如,她们也不用担惊受怕的去找跑出去的安宁公主了。 第427章 服服帖帖 嬷嬷会了安宁公主的意思,一起行了个礼就下去了,这林瑶瑶最后一根救命草也没了,等待她的可是人间炼狱。 「这就是新来的奴婢?这打扮可每个丫鬟样,给她扒了。」李嬷嬷曾经是宫里数一数二的心狠手辣,凡事她不过眼的奴才,各个都得扒掉一层皮。 柴房里本来昏暗,林瑶瑶一挡脸,还没看清楚来人呢,就被好几个人按了住开始把衣服。 她忙挣扎着尖叫起来,「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丞相夫人的妹妹!」 「那又如何?管你是谁,来了公主府做下人你就是下人,你穿过的衣服,相夫人也没法再穿了,我们去赔个礼便是,但是这公主府的规矩,你可得记牢了!不然等着你的…可是这个!」说着,李嬷嬷手里抖搂出来了一根鞭子,带着一阵劲风抽响了林瑶瑶旁边的空气,吓得她一阵激灵,直接就哭了起来。 「呜呜呜…我不是来做丫鬟的,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可不敢她怎么哭,宫里的嬷嬷可都是铁打的心肠。 吴嬷嬷一看,冷笑了一声,「为奴为婢了还想回家?做梦,给我掌嘴。顺便教教她这公主府的规矩,要是打完了还没记住就接着打。」 「是。」旁边人应下,柴房门一关,里面就是暗无天日的地狱。 正如安宁公主所说,林瑶瑶到了几个老嬷嬷手里,没几天就被教育的服服帖帖的了,在公主府跑这跑那也算得上利落。 先前林徽如还给林家写了一封信,顺便在里面放了点银子,也不为别的,进了公主府做奴了,怎么也有一份工钱。 林大山和周盼娣知道林瑶瑶进了公主府高兴还来不及,什么都没问,收了银子就喜滋滋的给林徽如回了一封感谢信。 安宁公主到了林徽如这给她汇报这两日林瑶瑶的表现,正好瞧见她看着信哭笑不得,「看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那一家人见了钱就什么都不要了,也不管自己女儿境况如何。」林徽如耸了耸肩把信放在一边,如果林瑶瑶知道的话,估计能被气死。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你那个妹妹就是欺软怕硬,一两天还敢硬气把你搬出来,但是我府里的人我都知会过了,只把她当个疯子看,最后她见没用也就安生下来了,其实嬷嬷打人是真的疼啊。」安宁公主喝了一大口奶茶暖胃,长出了一口气感慨着。 林徽如略有无奈,这样子也就是安宁公主能治得了了,「也辛苦你了,原本我还担心她会惹是生非。」 「放心,我那除了嬷嬷就是姑姑,最是讨厌那种目中无人的丫头了,一定教育的服服帖帖的。对了,现在年关,街上好多好吃的东西,小如姐你跟我一起去逛逛吧?」安宁公主说着,又拉上了林徽如的手,多有撒娇的意思。 「不去,前几日去过了,也没什么好玩的,不过我在策划的东西,一定年前就能开张,你肯定也喜欢。」林徽如眨了眨眼,她弄得不是别的,她在京城盘下了一个小街区,准备把那里改造成小吃街。 她现在正忙着捯饬小吃的味道,根本没时间出去。 一说起新鲜东西,安宁公主就来劲了,「什么什么「小如姐你说,你做了什么?先让我瞧瞧嘛。」 耐不住安宁公主在这里撒娇,林徽如点了点头,把准备好的建筑图拿了出来,「像这样,我准备把一条街改成一个通铺,两边只有卖小吃的摊贩,其他东西一概不卖,至于这卖什么嘛……我这还有很多好吃的。」 没有什么比美食更能让安宁公主沸腾的了,她激动的保住了林徽如,又一次故技重施,「什么什么?先让我尝尝好不好?」 这下林徽如就有些无奈了,毕竟做出来简单,有些东西的味道还要现调,她恐怕是要日以继夜忙活好几天,「我也想,但是都还在调味,你要是不怕胖的话,可以来帮我试味道。」 林徽如把她所有能够想到,和现有材料能够做到的小吃都列了一份名单,保证这街上一样重复的都没有,同样的,这也是个大工程。 但是,如果能在京城之中打出名气来,她就不愁没有人跑来加盟和学习了。 「好好好,我不怕,大不了多出来走走,这么多的菜名我瞧着就馋了,我决定了,左右徐大人也被公务托着抽不开身,今天我就陪小如姐一起吃饭好了,要不咱们今儿个就可以开始试吃。」安宁公主眨巴着眼,眸中迫切已经巴不得想把东西吃进嘴里了。 林徽如点了点头,事不宜迟,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她最多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把一切收拾好,这工程之大,好在她倒不是个做饭白痴。 她第一个下手的就是章鱼小丸子,这会儿柴鱼片这东西根本就没有,从空间里来换代价又太大,她便直接用了鱿鱼丝来代替,幸亏京城离着海边不过只有一个城。 章鱼小丸子做起来虽然不麻烦,但是是个技术活,林徽如一边做,一边找来了个资历丰富的厨子在旁边学,只要一学会,立马换人学下一个,现在她挑出来的厨子,可都是未来的摊主。 倒面糊,放配料,翻圆,其实不过是个技术活,厨子上手也快,失败了几次之后,味道开始让三个人都是眼前一亮。 「就这个味道!」林徽如擦了一下嘴边的酱汁,心满意足的喝了口水漱口。 安宁公主已经开始不顾形象了,看她的架势,是打算吃这个吃到饱了,「这个叫章鱼小丸子的也太好吃了吧,不是我说,这个东西一定能够让人挤破头的。」 「我的手艺,我当然有信心了。」林徽如得意的勾了勾唇角,吩咐厨子下去练习去了。 照这个速度的话,一天完成三四份菜单是没有问题的,虽然不能和那些极品味道媲美,但是这个时代,照葫芦画瓢都已经是人间美味了,精益求精这种事,得慢慢来。 第428章 功夫不负有心人 接下来几天,徐子乔忙着,林徽如和安宁公主也忙,一个手忙,一个嘴忙,一连好几天,安宁公主变着花样的吃,看上去还真的是圆润了不少。 「小如姐我来啦,咱们今儿个吃什么?」安宁公主每天都有惊喜,这些小吃每一个的味道都不一样,怎么吃也吃不腻。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林徽如拖着下巴看着之前长长的一串菜单,现在剩下的已经寥寥无几了,但是中华美食何其多,这些还是她选择了一下,在这种时候能够不用废太大离奇的。 「今天咱们就试炸鸡排,鸡翅包饭,还有披萨饼吧。」林徽如拍了拍手站起身,这几天做东西也累的她腰酸背痛的了,「今天试完就暂时没有了,还有些麻烦的就等到年后在弄吧,我的主意,怕是开遍了京城也没有重复的。」 此刻安宁公主化身林徽如的小迷妹,满眼都是崇拜之色,「好!嬷嬷都说我这两日胖了不少呢,在吃下去恐怕要逼着我减肥了。」 「你之前瘦,多吃一点显得身材好,不过现在就差不多了。」林徽如上下打量了一眼安宁公主,赞美道。 安宁公主不好意思的扭捏了一下,「怎么可能,小如姐你可比我瘦,这几日却也没见你胖。」 关于这点林徽如也很无奈,她就是不胖也没法子。 这菜试的差不多了,小吃街收拾的也差不多了,正好,林徽如和安宁公主一起到了那儿消食。 街边铺子大小都差不多,现在都已经按照林徽如的意思收拾完毕了,外面还是封着的,却也引来了不少人驻足和好奇。 林徽如也挂了招商的牌子,兴许是房租有些贵,愿意来的人并没有多少,来的也都是有些经济基础的酒楼中人,不符合她小吃的要求。 不过林徽如也不着急,光是现代的一些东西就能够占掉这条街的大半,她不愁日后生意红火了别人不会抢破头。 为了把生意做大,林徽如还把后面一条街也盘了,只是暂时未动。 此刻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小如姐,你就是我的榜样,我实在手太佩服你了,这里的装潢我看着都想多待一会不走了。」安宁公主好奇的摸着四处的陈设,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可爱的很。 林徽如偷笑了一下,「别夸我了,我就来看看现在能不能准备东西了的,检查过下水道之类的也没问题的话,咱们就去试菜了,趁着过年这会,我得把这里的租金赚回来才是。」 说着,林徽如肉痛的摸着钱包,京城的物价不是一般的贵,还没来得及做贷款呢,这个地方就花了她不少的钱。 「我夸你可是发自真心的,我都没有这么佩服过我父皇,小如姐,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鑑。」安宁公主矫揉造作的说着,二人在街巷中又笑又闹做一团。 恰好公主府的婆子带着林瑶瑶出来买东西看到了这一幕,可把林瑶瑶气的牙花子都咬白了。 她就知道,一个公主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的针对她,果然就是林徽如那个贱人在从中作梗,她忍不了! 「看什么呢,耽误了时间你也不用吃饭了。」婆子瞪了林瑶瑶一眼,在前面走的快得很。 林瑶瑶不情不愿的跟上,虽然说这规矩多了点,但是公主府毕竟是公主府,就算是下人吃的东西,也比他们平时吃的来的好。 她清楚,自己撂挑子不干了林徽如绝对不会拦着她,但是她也不捨得京城这纸醉金迷的生活。 她坚信林徽如都能在京城中混的风生水起,除了个男人,她也不比她林徽如差! 阴差阳错的,林瑶瑶得知了安宁公主爱吃甜食的消息,以前她还是跟葛兰家里学过做糕点的,葛兰家的点心在镇子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她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么想着,林瑶瑶就偷偷跑到厨房做了一份,正满怀欣喜的走在去安宁公主房里的路上时,就被嬷嬷给拦住了,「你拿着这些东西是要去哪?」 「回嬷嬷的话,这是今日公主的点心。」林瑶瑶福身行了个礼,也没胆子抬头。 周嬷嬷皱了皱眉,「这可不是林夫人铺子里的样式,谁让你把这些个送过去的?」 林瑶瑶不敢动,只能低着头答话,「回嬷嬷的话,这是奴婢老家有名的点心,奴婢曾经学过,便想让公主也尝尝。」 听她这么说,周嬷嬷唇角挂着嗤笑,她拿起一个其貌不扬的糖饼咬了一口,刚入口就吐了,「又甜又腻的,什么烂东西也敢拿给公主殿下吃?!餵后院的狗都不吃!未经允许私自调换公主食谱,这食谱可是陛下定的,来人,拖下去打!」 巴结安宁公主的美梦就这么泡汤了,林瑶瑶吓得一哆嗦,盘子里的点心也摔得稀碎,她慌里慌张想要给自己求情,但是这儿是什么地方,她声音大点,嬷嬷都怕她吵着公主休息。 挨打的时候,林瑶瑶嘴里还被塞了一块不干不净的布,掌刑的姑姑也有些资历了,就是她见着三位嬷嬷也得点头哈腰的。 林瑶瑶这自不量力的念头她也能看得出,她就坐在林瑶瑶不远处的凳子上,眯起眼睛听着棍棒打在肉上的声音。 「小丫头,我劝你还是认清现实吧,你曾经跟丞相夫人姐妹相称那又怎么样?丞相夫人可是年纪轻轻就要封一品诰命的人,二人在朝上那是郎才女貌样样登对。虽说徐大人和夫人出身都不好,但是我既听说他们都是村子里抱养的,那大户人家骨子里的气质是改不掉的,瞧瞧他们再瞧瞧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子,还想在这里上位,你就是个笑话。」 身上的痛楚加上语言上的奚落,林瑶瑶哭的脸蛋都花了。 「他们是天上的仙,你就是地上的泥,更何况这为人处世,那是礼尚往来啊,听说以前你仗着夫人一家是抱养的,可没少作威作福,现在瞧着别人好了就扒上去了,你这种墙头草我可见多了。」姑姑笑的讥讽,他们这种身在高处的,就是看不惯这种墙头草。 第429章 做梦 「不过啊,像你这种人,得亏是村里的粗妇,不然若是在宫里做事,你囫囵着进了,也别想囫囵着出。」虽然姑姑比嬷嬷要小些,但是从宫里出来的都是人精。 谁打个什么心思,一眼就看出来了。 林瑶瑶被打的也没力气辩解,恼羞成怒之下,她又把这人人奚落她的仇恨栽在了林徽如身上,这让正在监工的林徽如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今儿个是小年,徐子乔也彻底闲下来了,正陪着林徽如在小吃街看工人上牌坊,一听林徽如打喷嚏,徐子乔赶忙又给她捂得严实了点,「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看着就行。」 「没事,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东西,我都是提前看过了的,不过需要注意的是现在我可太招仇恨了,得确定万无一失才是,尤其是细节,明儿个开业,可不能耽误了。」林徽如捏了捏鼻子,多留了一个心眼。 她可不想跟一些老油子坐分一杯羹,所以这时候还得防着有心之人才是。 「好吧,那再过半个时辰我们就回去,今天是小年,你说要一起包饺子,白朮他们已经准备好馅和面皮在家等着了。」徐子乔把林徽如搂进怀里,指腹有意无意的摩挲着衣领上的白绒。 正如徐子乔所说,不仅东西准备好了,就连上上下下也是打扫的一尘不染,府中人不多,这应该是一年到头最忙的时候了。 大寒之后就一天比一天冷,隔三差五的还会下些雪,也化不开。林徽如喜欢看雪,徐子乔就特意吩咐了人不要打扫院子。 s??to9提供最快更新 今日又零星飘了点雪花,再加上红彤彤的灯笼和对联,十分有过年的气氛。 齐荷花和林青上了门,这人一离开村里,气质也变了,身上穿的衣服光洁也有精神,现在倒是颇有大户人家的长辈样了。 今儿个周曼儿和招娣也来了,不是大年夜,胜似大年夜,毕竟等到大年夜的时候,林徽如和徐子乔还要到宫里去参加宫宴,没法一起吃年夜饭。 「招娣又长高了,京城中的私塾怎么样?」为了好好培养招娣这个聪明的丫头,林徽如还特意花了不少银子把她送去了京城的私塾。 但也不是什么有名的私塾,一些官宦世家拉帮结派欺负弱小,学也学不出好学来。 「先生和大家都很好,放假前先生还夸我是学堂上最聪明的孩子。」招娣答得乖巧,今儿个被齐荷花穿上了一身红袄,扎了个小辫,看上去活泼又喜庆。 「那就好,最聪明的孩子年底是有奖励的,姐姐初一给你个大红包。」说着,林徽如摸了摸招娣的脑袋,抬眸看向了周曼儿,「怎么样,第一个在外过得年,想不想家?」 周曼儿果断的摇了摇头,「小如姐你别怪我,跟叔叔婶子住着可比在自己家舒服,而且那哪叫的上家呀,穷讲规矩的,逢年过节这不让那不让,大方二房的除了攀比就是攀比,还是在你这儿好。」 「你习惯就好,我还怕你想家偷偷哭鼻子呢。」林徽如笑了笑,这才转头拉起了齐荷花的手,「娘,觉得京城怎么样?」 齐荷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是比庄稼地好,就是一天天闲着也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开春了你就给我找点事做吧,绣绣花也行的!」 「你娘也闲不住,院子里的地也要跟我一起刨,两个人那个地都不够折腾的,我种了白菜,脆甜脆甜的,给你带了些过来。」林青看着自家女儿,不知怎么的就眼含热泪,怕丢人,藉口出去走走去了。 这一家人凑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就是热闹,白朮和白千易两个人也都不是无依无靠的了,小年之夜可以算得上十分和乐。 吃饺子的时候,徐子乔口中忽然发出一声脆响,可吓着了在坐的人,只有林徽如嘻嘻哈哈的笑着,「恭喜你了,幸运星,这是我在一百多个饺子里面放的唯一一个花生,本想着放铜板的,但是那个东西不知道过了多少人的手不干净,所以我放了花生。」 徐子乔无奈笑着,把半生不熟的花生咽了下去,「还是你有心了,我还好奇你拿着一个饺子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呢。」 「小如,这东西你还少了三样呢,要是娘来包,就给你们把红枣,花生,桂圆还有瓜子一起包进去,你们早生贵子,我和你爹也不至于整日在家里没事做。」齐荷花笑呵呵的,离开了那种阴郁的地方,整个人也乐观了不少。 林徽如被逗得链家一红,赶忙敷衍过了这个话题,她才多大,生什么生。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还在回家路上的徐青禾一家子和林家老大一家子了。 事已至此,徐青禾也没捨得和离,不过也确确实实的打消了再来啃徐子乔的念头,刘秀兰没被抛弃也是谢天谢地了,就是不知道能够安生多久。 亏了林瑶瑶做工的银子,林家算是过了一个暖和的年,还不至于被冻死在寒风里。 但是,林瑶瑶和公主府的一群下人一起吃饺子的时候,委屈的直哭。 她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之大,可比人和畜生的区别都大。 看她落泪,公主府的丫鬟们也凑到一起冷嘲热讽起来了,第一天林瑶瑶的态度谁没见过,这姑娘他们谁都喜欢不起来。 「她这是怎么了?」但也是有人好奇的问了一句。 旋即就有人讥讽开口,「没有贵人命还有贵人病呗,自己不讨喜还硬要来投奔亲戚,做奴也得留下,进了公主府就整天拉着个脸,好像谁欠她银子一样。」 「我可见着她刚来那撒泼劲了,要是我功成名就正辉煌着,哪怕真来个亲戚,我也不会想白养着她,这姑娘就是做黄粱大梦呢。」又有一人附和道。 「哎呀别管她了,饺子都快凉了,丞相夫人那儿还给咱们送来了不少好东西呢,听说还是特地给咱们的。」现在他们还都是些年纪轻轻的丫鬟,虽然也喜欢金银珠宝之类的,但是在主人家做工也戴不得,放在那又怕丢,一些好吃的珍馐对于她们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也有人点了点头,「我瞧见了,是些特别新颖的点心,丞相夫人人真好,听说之前赈灾,夫人还偷偷补贴银子了,现在又在帮人做生意,这么好的人,怎么就摊上这种亲戚了呢,要我就得郁闷死了。」 第430章 借钱 下人们的话就像是刀子一样,一下一下的扎在了林瑶瑶心里,早知道林徽如今日会发达的话,她自然也不会那么做。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她想要逃脱这些人的指责,就得自己闯出一片天地来。 但这又是何其困难,事事单凭一张嘴说着倒是简单,真正实行起来没那个能力,更是会沦为人耻笑。 …… 隔天,林徽如的小吃街火爆开业,早于头一天的时候,她就派人四处分发优惠券,这有折扣的东西谁不喜欢,便出现了小吃街大排场龙的景象。 虽然这条街不长,但是街上的种类多,由于是过年,人们的消费观允许他们自己多花些银子,这一来二去,东西品尝的人多了,再俘获的人就不单单是因为折扣了,而是口味。 最后林徽如再挂上招商和招加盟的牌子,接下来就只等着银子送上门来了。 这条街在营业之后的第二天就成了所谓的『网红街』,前来挤破头要入驻的店家也是多的数不胜数,直接挤满了一条街,来这儿闲逛的王孙子弟也是不少,更是成为了一些怀春少女所谓的可以邂逅恋情的地方。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林徽如的名字在京城中又是一阵大噪,这是不少人眼红都没用的。 但是事情做的越多,林徽如就越是觉得自己像一条咸鱼,她唯一能够从现代引进的,就是不会对任何科技产生影响的美食,其他的就也没什么了,能做的越来越少,她也就只能空虚的抱着银子过日子了。 唉。 让林徽如没想到的是,由于这条小吃街实在是太过火爆,这会儿又是别国使臣纷纷来京城的日子,人流量更是何其多,听着使臣对京城赞不绝口,哪怕是因为吃的,干元也心中欢喜,一个高兴之下…就给林徽如提前封了一品诰命。 本来这是年后要下的旨意的。 现在林徽如更颓了,她懒洋洋的卧在榻上,安宁公主也不打一声招呼的就闯了进来,「唉,小如姐,你是不舒服吗,怎么躺在这里呀?」 林徽如支着下巴颌懒散的抬了抬眼皮,「我也不想啊,但是无事可做,我现在就像个废人一般。」 「你若是废人,天下又有多少好人呢,我跟你说,你的小吃街快被人挤爆了,都还有官兵在限制人群呢,国外使臣赞不绝口说咱们逛个街都有保障,可惜嬷嬷不让我凑热闹。」安宁公主撅起屁股跟林徽如挤了挤,兴奋的跟林徽如说着她的所见所闻。 「那地方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兴许一年到头都不会有空闲时候的。」林徽如听着生意好,心里当然也高兴。 安宁公主则跟她形成了天差地别的对比,整个人兴奋异常,「还有白朮那里要加盟的人,也是多的数不胜数,甚至还有国外使臣想带回去呢,估计今儿个能把白朮累的回来变成一滩烂泥。」 「现在给她的活计就是这个了,不然年关好像也没什么事做,我可是徵求过她的意见了,不是苛待她的主子。」林徽如也是发现白朮有经商能力有些时候了,这才会放心的把事情交给她来做。 「那就趁着小如姐你还闲着,我们出去走走吧,现在街上都有玩杂耍的了,热闹得很呢。」安宁公主拉扯着林徽如的衣袖,把她晃来晃去的。 林徽如却连连摆手,「不要不要,这时候人太多了,人挤人的,出门还要带那么多人,不是在打扰百姓们么,我可累了好几天了,我想在家里多休息休息。」 安宁公主想想也是,便放弃了这个念头,「那…林瑶瑶那边,就按照小如姐你的意思,给她一半的工钱?」 「嗯,就跟她说另一半已经如她的愿送回她家里去补贴家用了。」林徽如勾了勾唇角,她倒是想知道,林瑶瑶这个藉口成真了,握着那么丁点银子能让她多心痛。 「你可真是仁慈,我还想找由头扣了呢,要是我落魄的时候有人落井下石,我可不会饶了她。」安宁公主愤愤不平道。 林徽如笑了笑,「我呢,这叫以德报怨,就算有什么让人不满意的地方,她也说不出来不是?」 正如林徽如所说,拿到银子的时候,看到那五两银子,林瑶瑶都快哭出来了。 公主府的工钱是一个月三十两,她才干了十天左右,再加上给了家里一半,她手上还剩下五两银子也没错。 本来这五两银子对于她来说应该是一笔巨款的,但是这儿可是京城,五两银子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马上就要过年了,府中也给了轮休,看着那些干活比她都少的人议论着这一年攒了多少银子,再看看她手里的,顿时浓浓的不公涌上心头。 府中丫鬟结伴出门,每每都能带回来不少东西有说有笑的平分着,可是就是没有她的份,再加上这是头一次离开她,气的她眼泪直掉。 好不容易她也能够出府玩了,抱着试试看的心思,她到了林徽如那想借点银子。 「借银子?你别说我不关照你,照说银子是要月底发的,而且不满一个月留到下个月,我是特意知会过那边给你开银子的,你还不知足?」林徽如挑了挑眉,在京城之中,想要踏踏实实的过日子的,活计又是包吃包住的,一个月五两银子也可以凑合着过了。 这林瑶瑶打的算盘还不死心啊。 林瑶瑶低着头,此刻是万万不敢跟林徽如明面上做对了,「银子刚发下来还没捂热乎就被人借走了……我,我想买件新衣裳,但是囊中羞涩,我下次发了工钱就还给姐姐你。」 「可以啊,但是谁会一半两的借,你又打算借多少呢?」林徽如抿茶问道。 见有戏,林瑶瑶便大胆的伸出了五根手指,「五两就够了。」 「五两啊,多倒是不多,我也不问你去买什么了,回头你去找白朮签字画押,说好还钱期限,如果不还的话,我就直接去公主府那里要了。」从林徽如嘴里说出这话来,那叫一个惊为天人。 第431章 宫宴前夕 林瑶瑶睁大了眼睛张了张嘴,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不过林徽如也全当没看见,一心一意的在那里品着茶,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饭。 本来林瑶瑶还想说些什么的,她知道林徽如不差这五两十两的,这会根本就是在跟她过不去啊!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林瑶瑶也只能忍了,「我知道了,谢谢姐姐。」 她出门时,恰好遇上了前来送衣裳的绣娘。 那盒子看上去就金灿灿的,光是一个盒子必然就价值不菲,里面的衣裳她瞧不见,但光看这阵仗就必然不是凡品。 「小心着点,要是弄坏了,拿命都赔不起。」一旁的婆子催促着绣娘,二人在小厮的引导下快步往屋里走着。 林瑶瑶眼珠转了转,多半也能猜出来这衣服应该就是林徽如大年夜要穿的。 明明是姐妹,却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林徽如届时在宫中吃着极品珍馐看着歌舞,和达官贵族有说有笑,她却要在公主府刷马桶!? 凭什么这一切不是她的!? 她愤愤不平的在街上提着石子发泄怨气,视线之中却忽然多了不少双脚。 「大胆!竟敢拦着襄王殿下的去路!?」旁边小厮一声吼,顿时把林瑶瑶吓了一个激灵,手里还没捂热乎的银子也险些掉在地上,腿一软就跪了下来。 「奴婢不是故意的,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她别的没学会,求饶这个可是用的十分灵活。 马车里,唐君逸也是刚从小吃街经过,由于好奇林徽如还能做些什么出来,他便派了御风去挨个买了一份,这会儿正在马车里一样一样的品着,也没工夫搭理她,「什么人?」 「没见过,刚从相府出来的,要处理了吗?」御风有些犹豫,毕竟唐君逸对相府的人有特殊待遇,换了平常早被拖走了。 唐君逸闻言皱眉,掀开马车的帘子看了一眼,瞧见林瑶瑶是跪着的时候唇边牵起一丝讽笑,「不用,相府什么时候出来这种软骨头了?」 动不动就下跪的,可不是相府的风骨。 御风摇了摇头,「不是相府的,但是好像和相府又有那么一点关系。」 「哦?说来听听?」唐君逸不免有些好奇。 马车再次动身,留下林瑶瑶一个人心惊胆战的爬了起来,早听说襄王暴虐无常,没想到今儿个就撞上了。 「是林夫人的妹妹,但是林夫人一家子是收养的,所以也没什么关系,不过二人好像关系不好,被安宁公主要了去当下人了。」现在有了白千易之后,他们襄王府想要打听消息也是难上加难了。 唐君逸又往嘴里送了一颗糖炒栗子,「有意思,没想到她还有这么狠毒的一面,查查这个女人到底做了什么孽。」 「是。」御风应声,心中却无奈的嘆了口气。 对于林徽如,唐君逸还是哪哪都好奇,之前见了林徽如的狗,唐君逸都想追查哪来的也养一条,可惜都和他想的不一样,远到了小番国才有,拿来麻烦,养着更麻烦他也就放弃了。 相府,林徽如正看着那新衣服犯难。 好看是好看,就是华丽的过了头,上面竟然还刺了珍珠和宝石,配套的头面还是御赐的,这一身可谓价值连城,穿在身上痛在心上。 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这衣服她都觉得要比她的命贵重了。 直到夜色渐深,徐子乔回来的时候林徽如直接坐在椅子上睡着了,他无奈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脸颊,「你这样睡的话,会感冒的。」 林徽如睁开眼伸了个懒腰,还惦记着衣服的事,「能不能不穿这件啊,未免太华丽了一些,我招架不住。」 徐子乔掂了掂那衣服,其实也不沉,主要宫中暖和,衣服太厚重难免尴尬,华丽也确实华丽,撄粉底裙配上流光溢彩的金银线,还有其上加以点缀的珍珠和宝石,看上去也确实繁琐,不过他倒也想看林徽如穿上的样子。 「届时可是一年一度的盛会,还有各国使臣到来,不论男女皆是盛装出席,你不穿这个,想穿什么?」徐子乔坐了下来,把玩着另一盒头面。 林徽如托着腮想了想,这也确实是个问题,她不穿华服还能穿什么呢,若是普通了,不会给人淳朴之感,倒是只会丢了徐子乔的颜面。 可是这…… 「先别发愁,你先去穿上试试。说不定也没你想的那么不合适。」说着,徐子乔一手拿上衣服,一手拉着林徽如走去了屏风后面。 出人意料的事,这衣服穿在林徽如身上竟然意外的合身,但是终归将就一个衬字,届时还需要化妆和发髻。 「我觉得…凉嗖嗖的。」林徽如搓了搓肩膀,蹙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去换下来吧,你穿上之后倾国倾城,日后这种场合还多得很,需要穿华服的场面也多,你总需要适应一下。」徐子乔摸了摸林徽如的脑袋,笑道。 时间过得很快,大年夜宴席天亮则开,能够进宫参与的人也都是三品以上的官员,虽然有所限制,进宫的人由于带了家眷,所以人也不是一般的多。 由于是年关,大好的时候,也会有有心之人在这个时候献殷勤和陛下讨赏,兴许就能求个御赐的佳缘。 林徽如和徐子乔一起缓步走在前面,不时的能够受到一些让林徽如不舒服的眼光。 本来京城中有名的公子哥也不少,但是徐子乔这一杀出来,才华名利还有相貌,硬生生把好几位殿下和世子都比了下去,不少世家小姐都动了心思。 先前徐子乔义正言辞挨个拒绝过,陛下也因此对他刮目相看,现在敢明着上来挑衅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不少官员的财路还都掐在林徽如手里,只要林徽如不愿意了,京城的银子他们就得少赚一半。 现如今京城的粮油米面胭脂水粉还有吃食生意,近乎全被林徽如垄断了,到布匹还好,但是金银玉器那里林徽如就有些有心无力了。 别说世家小姐,就连当官的也很少敢提这件事。 第432章 天生一对 那些情窦初开的少女的眼光好像针扎一般的,林徽如都有些避之不及,她嘆了口气,捏了一把徐子乔胳膊上的肉,「都说红颜祸水,你说你是不是蓝颜祸水。」 徐子乔有些无奈,只能轻轻揉了揉林徽如的手,「我也不想,但是倾慕你却不敢说的公子,你以为人在少数吗?」 这话倒也不假,对林徽如满怀幻想的人不少,但是这件事却是飘渺无际啊,男子大多自知自己比不上徐子乔,便也不会自讨没趣。 但是由于古代男女地位悬殊,女人还有幻想这种事不会因为林徽如更为优秀就让她们打消这个念头。 「那也没有敢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的。」林徽如轻哼了一声,语气有些酸熘熘的。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徐子乔笑笑,亲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碎发,「她们目光短浅,你别和她们计较。」 要说起这目光长远来,林徽如最佩服的还是齐荷花和林青,他们两个也不知道怎么做到这么准的给她嫁给一个大有出息的秀才的,明儿个她得去问问。 进了宴会厅,林徽如才领教到为什么宫里有那么多的大殿。 这里这一间,是专门为了国宴或者大节日而准备的,能容纳有五六百人之余,占地面积足有个礼堂大小。 位置是按照品级依次来坐的,离着干元最近,最靠近舞台的是一品官员和皇亲国戚,再是使臣和其他的官员依次靠下,妃嫔同理。 林徽如和徐子乔几乎是挨着几位殿下的,徐子乔旁边就是唐君逸的位置,二人相视一笑,算是打过了招呼。 等到席位坐满,干元才在侍卫的拥护之下上到高位,一声免礼,众人才能够起身。 「今日事除夕宴,不管是我朝官员,还是别国使臣,都可当成自家家宴,不必拘束。」干元一摆手,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就开始上菜奏乐。 林徽如在这种场合下还是不太适应,好在她离得舞姬也不远,还能欣赏一下妖娆又婀娜的舞姿来打发时间。 宫里的东西大多都追求好看而不追求好吃,不是这个菜火候不够,就是那道菜煮过了,总之,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好在大半的菜味道还是不错的,就算眼前是一盘凉拌白菜,在宫里吃那也是皇家的东西,别的地方完全无法媲美。 唐君逸品着酒,目光不在舞姬身上,却在林徽如身上。 今日的林徽如算是难得的花枝招展了一次,身穿锦绣华服,头上又戴了全套的配饰,看上去华丽又不食人间烟火,让唐君逸很是惊艷。 再加上林徽如一些细微的表情,更叫唐君逸觉得她古灵精怪。 徐子乔则在这时候看了过来,虽然没什么表情,但他却是动了动身形挡住了襄王的视线,「殿下,我敬您一杯。」 唐君逸眯了眯眼,端起杯盏碰了过去,他名不正言不顺,当然要忍。 就在林徽如困得哈欠连天的时候,忽然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旁边空着的位子坐上了安宁公主,正顶着红鼻尖对她笑着呢。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来?」林徽如压低了声音,有些疑惑。 安宁公主把斗篷脱给下人,声音听上去有些咬牙切齿,「不知道哪个下人没打扫好,房间里进了一只老鼠咬烂了我的衣裙,只能先找了去年的衣服薰香来穿,所以耽搁了一会。」 听后林徽如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你没派人去查一下,身为公主府的下人,怎么能出这种纰漏?老鼠可是不太干净的,同屋子的衣服也消消毒吧。」 毕竟古代环境特殊,老鼠确实携带病菌,林徽如是实打实的把安宁公主当姐妹,这才好心坚定道。 安宁公主点了点头,「嬷嬷们已经在做了,要是知道是谁的话,一定严加处置。」 「那就好,你快先喝点热水,不然一会该肚子疼了。」林徽如放下手里的瓜子,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这时候,周有德也替干元来问情况了,听说之后脸色大变,练练问了安宁公主好些时候,这才神色严肃的去回禀了消息。 「以前周公公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小时候他也不驼背也不是满头白发,现在看着,怪憔悴也怪慈祥的,之前可严肃了。」安宁公主早看厌了宫里的歌舞,这时候开始和林徽如胡扯八扯了起来。 林徽如看了过去,他她没什么机会仔细打量周有德,今儿这么一看,确实觉得周有德还算是一张慈祥的脸,尤其是担心安宁公主的时候,跟严肃两个字都搭不上边。 「还真是瞧不出来。」林徽如感慨着,抿了口热茶。 久久没听到安宁公主再说话,林徽如不由得有些疑惑,她回头看了过去,发现安宁公主正咬着下唇一脸纠结的看着什么地方。 她也顺着看了过去,却没见到什么异样,「你在瞧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安宁公主把食指竖在唇前,「嘘,你看对面,是不是有好几个使臣,还有好几个年轻的感觉跟你我差不多大……你说,父皇会不会这时候把我给卖了呀?」 这个猜测让林徽如哽了一下,但是这么想想也确实是有可能,毕竟安宁公主已经到了婚嫁的时候,再不指婚的话… 但是,如果这个时候她点头了,恐怕又会让安宁公主心情不好,于是林徽如便模稜两可道,「陛下那么疼你,怎么可能会把你给嫁出去呢,那些国家可都远得很,气候也很恶劣。而且,如果有这种事的话,皇后娘娘一定会先找你去看看觉着哪个合适不是吗?你就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她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在干元没有开口之前,一切的猜测也不过都是空谈罢了。 安宁公主的脸色还是纠结的难看,「但是我总觉得他好像对我有意思欸,总是在看我,如果他要是敢跟父皇提亲,还威胁的话,我该怎么办?要是嫁的远了,我就在也吃不到小如姐你做的好吃的了,你让我吃到了那么多好吃的,要是去了别的地方,我可怎么活啊,不行不行,会要了我的命的,我不想嫁人…更不想嫁出京城去。」 看安宁公主可怜巴巴的样子,林徽如不知怎的就想逗逗她,「那你就尽快找个京城的公子哥嫁了,岂不是完美?」 第433章 先斩后奏 「我倒也想啊,但是那些世家公子一个比一个轻浮,要么没文采,要么没长相的,就算我能看上,父皇能看上么。」安宁公主皱眉嘆了一口气,颇是对未来担忧。 林徽如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安宁公主这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一代的青年才俊,排除了她的亲戚,确实都有些……歪瓜裂枣。 「我倒觉得,江煜江都统不错。」林徽如想着,忽然眼前一亮。 安宁公主却低眸摇了摇头,「他玩心太重,官衔又不高,父皇也不会同意的。」 「错了,重要的不是你父皇同意不同意,而是你喜不喜欢,如果你喜欢的话,如果只是平民的话,你父皇也未必拗得过你。」林徽如笑着打趣了一句。 「你可没我了解他。」安宁公主嘆了口气,「不行,好无聊啊,小如姐,你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我都要笑不出来了。」 林徽如想了想,「有啊,有些好玩的字谜游戏,你要不要听听看?」 「你说,这些舞八百年不变一个样的,我光是看都要看会了。」安宁公主忙点了点头,期待的瞧了过去。 「你用左手写字还是用右手?」林徽如想起来之前套路徐子乔用的,转头问了过去。 听到这边的声音,让徐子乔无奈的笑了笑。 安宁公主有些疑惑,这算是哪门子的猜谜,「当然是右手了。」 「错,你难道写字不用笔吗?」林徽如戏嚯的眨了眨眼。 安宁公主有些茫然,旋即又有些不服气,「你耍赖皮!」 「我可没有,猜谜猜谜,总得动动脑子才是。」林徽如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样子。 「不算不算,再来。」安宁公主燃起了斗志。 「为什么白鹭总是缩着一只脚睡觉?」林徽如又问。 安宁公主皱起眉,「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你这谜语,怎么和我之前听过的都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了,如果是你听过的话,岂不是很无聊?」林徽如笑笑,旋即道出了答案,「如果它抬起来两只脚的话,岂不是就要摔倒了?」 这个答案虽然出乎意料了点,但是安宁公主却忍不住捂嘴噗嗤笑了出声,「还有没有?」 「嗯…牛的幼崽叫犊,那乌龟和兔子的幼崽叫什么?」林徽如问。 安宁公主想破了头,「小乌龟?小兔子?」 「不对,是兔崽子和龟儿子。」林徽如面上有着难以掩饰的笑意。 「这……哈哈哈」安宁公主笑的声音更大了些,跟着就把干元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干元好奇的看了过来,就看到林徽如和安宁公主两个人交头接耳有说有笑的,他不禁也有些好奇这两个人在说什么。 「棠棠,你在那笑什么呢?不如说出来,让朕也高兴高兴?」干元这一开口,顿时给了安宁公主一种在学堂上被先生点名了的感觉。 舞乐皆停,众人纷纷调转目光过来的时候让安宁公主有些尴尬,她站起身来行过一礼,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道,「刚才我在和小如姐玩猜谜,谜底好笑了些。」 「哦?竟还有好笑的谜语,说来听听,让朕也听一听。」干元好奇开口,有些事一和林徽如扯上关系,事情就变得有些有趣了。 林徽如顿时就是一阵心肌梗塞。 前面那两个还好,要是后面那个安宁公主说出来了,恐怕今儿个…她都不能完整走出去。 她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安宁公主的袖子,但是动作轻微,也不知道安宁公主有没有感受出来。 「父皇是用左写字呢,还是右手?」安宁公主笑了笑,按部就班的张口问道。 干元也有些哭笑不得,「朕一直都是用右手的,棠棠,朕是不是白疼你了?」 安宁公主勾唇笑了笑,「父皇可是最疼爱我的,但是这个的谜底可和那个没有关系,应该说这个的谜底是所有人都会用的,人当然不能单独用手写字了,还得用笔不是?」 听后,干元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但是朕觉着,这可没有什么好笑的啊,林夫人还跟你说了什么谜语?」 「这个……白鹭为什么总是缩着一只脚睡觉?」安宁公主眼珠转了转,感受到了旁边林徽如的动作之后,疑惑地低下了头。 干元百思不得其解,「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爱卿若是有知道谜底是什么的,猜中了,朕有赏!」 此话一出,局面顿时沸腾起来,不管这个是个什么赏赐,但凡是皇家送一支笔,那也是天底下最好的笔,一时间众说纷纭议论纷纷,但是答案都不在点子上。 「因为白鹭要防备着猎人或者天敌,好逃跑?」唐君逸也来了兴致,说完了便看向了林徽如,颇有徵询答案的意思。 林徽如摇了摇头,唐君逸略有一些失望,不过按照之前的答题思路来说得话,答案不可能这么简单才是,只有徐子乔在旁无奈的笑着,林徽如也就这么一点小把戏了。 「既然没有能猜出来的,那你就公布谜底吧。」干元眯起眼摸了摸鬍子,其实他想的答案,也都被人七嘴八舌地说了,除此之外,还真想不通能有什么答案。 见众人都猜不出,安宁公主便也满意了,看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转不过弯来,「那我可就说了,因为若是他抬起两条腿来睡觉的话,就摔倒了呀。」 干元先是一愣,旋即也无奈的笑了起来,「原来如此,这道题角度还真是刁钻,不过倒还别有一番意思,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你来说说看。」 林徽如心里咯噔一下子,头痛的捂住了脑门,一个劲的在给安宁公主打眼色,使口型,可是安宁公主愣是没看懂,不知怎的,徐子乔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看林徽如那么紧张,心里顿时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其实安宁公主也有一丝犹豫,毕竟这个谜底粗俗了一些。 「不妨让臣来问吧,内人的题目千篇一律,公主年纪小玩兴大,若是臣来出题的话,公主和内人也能有参与感。」徐子乔这个及时救场,让林徽如仿佛打了一针强心针。 第434章 谜语 「好啊好啊,光是问别人太没意思了。」安宁公主连连点头,用可怜巴巴的目光看了过去。 干元点了点头,「好,那就由徐爱卿来出题,答上来的人,皆可以得到朕的奖励,尤其是你们这些个青年才俊,未婚未娶的,可要抓住了这个时机了。」 此话一出,有心上人的就把目光放在了心上人身上,没有的,则低眉苦思该要个什么奖励来得好。 徐子乔清了清嗓子,「那就请诸位听好,第一题,开头难,莫心急,打一个字。」 这题目的思维突然转正,倒是把不少人打了个措手不及,这种正统的题,当然对于不少聪明人来说当时就知道了答案,譬如唐君逸或者林徽如这种的,他们没有出风头的兴趣,也不在乎能够得到什么样的奖励。 更何况是这种时候,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啊。 「我知道了!是雏!」不知道是谁家公子,到现在林徽如还没有认清楚他们的相貌,如果遇上什么宴会之类的事的话,她一定是一个都认不出来的。 「没错。」徐子乔点了点头。 干元在手心比划了一下那个字,满意的点了点头,「好,看你也到了婚嫁的年纪,是想跟朕求一个姻缘呢,还是想要朕别的恩典。」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谢陛下隆恩,身为臣子,我还想先立业再成家,陛下随手一份恩典,便是极好的了。」这些世家公子,一个个从小都是嘴甜得很的,这一番话说得干元心花怒放,大手一挥就赏了一套皇室的书籍。 虽然林徽如是不觉得有什么好高兴的的,但是各有所好,也没法去干涉别人。 这种猜谜虽然有些上不得台面,却比干喝酒来的热闹,尤其是一些小辈,更是钟爱于这种热闹,可这宁静的局面,很快就被打破了。 「兔眼如豆鼠爪短,猜一字。」徐子乔抿了口茶略有所思开口,想着不能一直让皇帝破费,便增加了难度。 林徽如愣了一下,一时也没想出答案,安宁公主在旁晃了晃她的胳膊,「这次是什么啊,换了徐大人这题就不好玩了,各个都无聊的很,来,我们来玩我们的,还是小如姐你的题目有意思。」 徐子乔耳朵尖,听到安宁公主这么说也有些无奈,谁让他是来救场的呢。 「这次我也不知道了,应该没人能答得上来。」毕竟这儿都安静了大半天了,可是林徽如刚说完,就有一点被打脸的意思。 「是孵字。」寻声望去,那人竟是一个小国的皇子。 林徽如对这个人还有点印象,他的国家算是仅次于这个国家的,所以位置也算得上不错。 「恭喜,答对了。」徐子乔点头,干元便也看了过去。 「是安国的皇子啊,皇子机敏,不知道皇子想要朕什么恩典?」虽然干元是在问,但是这种场合之下,有一条不用说众人也应该知道的潜规则,就是万万不能提太过分的要求。 要么求姻缘,要么让干元自己给。 「臣仰慕贵国安宁公主已久,今日一见果然聪慧伶俐,臣为安国唯一的储君,愿给公主唯一的正妻之位,臣想求娶贵国的公主殿下,还请陛下成全。」安国皇子一说,安宁公主整个人都傻掉了。 她愣愣的看了过去,虽然那个安国皇子长得还行,光凭一个猜谜也看不出他的学识和人品,比起嫁给一个资质平平的人,也比嫁给这种毫不相识的人来得好。 更何况,安国离这儿少说也有个千儿八百里的,远的来回估计都要花上几个月。 干元眯了眯眼,脸色迅速就板了起来,对于安国,虽然仅次于他的国家,但是安国这个国家的兵力物力还有商业都是远远不及的,让安宁公主嫁过去就几乎等于去吃苦受罪。 而且……他也不想。 「朕从来没有打算做主棠棠的婚姻大事,作为朕唯一的宝贝女儿,她有权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就算是朕刚才应允下来的恩典,也是要在双方同意之下朕才会赐婚的,这婚事同不同意,还看棠棠自己。」干元看不出来是喜是怒,但是加上皇后的脸色,二人一定都是十分不捨得。 「公主可否给臣一个表明真心的机会?」安国皇子转过头来问道。 安宁公主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这位殿下,我这一生只想陪伴在父皇母后身边,并没有远嫁的意思,还是请殿下放弃这个心愿吧。」 她婉言拒绝,但是安国皇子却还是穷追不捨,「公主殿下,请您再好好考虑一下,我们愿意拿出最丰厚的聘礼,用最为盛大的婚礼给您最好的, 同时,我们也会呈交更多的贡品,以示诚心。」 其实安国唯一的优点就是地理位置,他的地方倒是占据着一条商业的近道,再加上地理位置还算是不错,一些农副产品还算得上是丰富,有着不少的贸易往来。但是用这些东西来加码,更是物质化了安宁公主,这并不会打动干元,只会让干元觉得这是用女儿换来的东西。 安宁公主咬了咬牙,「还请殿下放弃吧,我喜欢的人,无关贫富,我身为公主,自然也不会差那一丝的排场,重要的还是那人对我的心意,其他的都是次要的。皇子给不了我想要的。」 「安国皇子,你也听见了,既然棠棠没这个意思,你还可以换个别的恩典。」干元长出了一口气,他拼死拼活扩大江山和版图,强民强兵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能够让附属的国家对他尊敬,也为了能够不用让女儿的幸福去换取和平。 这一点的做法,林徽如可谓是十分贊同的,虽然皇帝做的不太到位,但是这个父亲的角色一定会给安宁公主带来巨大的影响,这样抚养长大的女儿,也必然不会因为一些小恩小惠小把戏,就被一些并没有诚意的人俘获了心,从而把她害的遍体鳞伤。 安国皇子却还是不太想死心,但是他在离开的时候,可是放了狠话要把公主给取回来提高自己的地位的,现在安宁公主说什么也不嫁,让他很没面子。 第435章 满口胡言 「这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人人都效仿安宁公主这般,那不知道有多少父母要伤心啊。」就在这个时候,跟随安国皇子来的使臣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 林徽如险些都没把自己嘴里的茶水给喷出来,这又是哪根葱?说这话不是来挑事的么。 她看得出干元在忍耐着,安国这是赤裸裸的有挑衅的意思啊,看中了干元想要安定百姓不像轻而易举挑起战争这一点,倒是让他们猖狂的过分了。 「这话只说对了一半,既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朕给棠棠的命令就是让她自己挑一个能让她幸福终生的夫婿,这一点也不是你们能够说了算的。」干元冷笑一声,显然已经被触及了底线,他的女儿想做什么选择,也是两个懦夫能够染指得了的? 二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得罪干元,如果求娶公主不成,反而把关系弄得僵硬了,这才是不划算的。 觥筹交错之下,这件事很快就翻了篇,现在时间还早,他们还要在宫里留着时间一起守岁,等过了时辰才能够回家睡觉。今天林徽如睡得觉不算多,很快就有了困意,开始哈欠连天,连带着旁边安宁公主的头也是一点一点的。 「困了?不如你靠在我身上眯一会,就说身子不舒服。」徐子乔看林徽如的脸蛋红扑扑的,这大殿里的人都喝了酒觉着热了,开了门通风,为了防止林徽如感冒,徐子乔又派人帮她拿了一件稍微薄一点的披风裹在了身上。 林徽如点了点头打了个呵欠,眼角挤出了两滴泪水,「困是困,主要还是不习惯化妆,总觉得脸上黏糊糊的,如果这会睡的话,被人看到了就麻烦了。在忍一忍吧,还有不到一个时辰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没一会,安宁公主倒在林徽如身上的时候,林徽如也顺着趴在了桌子上,睫毛一颤一颤的,虽然是睡着了,但是看上去并不算安稳。 徐子乔无奈的帮她盖好披风,任她眯了一会才把她叫起来。 「时间差不多了,一会还有烟火会,等看完了烟火,我们就可以回家了。」徐子乔拍了拍林徽如的脸把她叫醒。 林徽如迷迷糊糊的点头,在徐子乔的搀扶下和其他人一起出了大殿,这齣门一吹凉风,她便整个人都清醒了,而后就是一声巨响,天上便炸开了五彩斑斓的烟火,声音连绵不绝,天上的火树银花也是一朵一朵接二连三的开着。 虽然响声大了一些,但是这烟花还是很漂亮的,就在林徽如发呆的时候,徐子乔温热的手掌盖住了她的耳朵,一来可以不让她的耳朵饱受风寒,二来声音也小了不少。 临出宫的路上,林徽如又开始哈欠连天了,「这还是我头一次睡得这么晚,不行了, 回家一定要先睡觉,什么都不管了,不然明天我怕是也起不来。」 「你现在睡也可以,回去之后我抱你上床,不用担心,明天上午是别人到咱们这里先来拜年,你可以找个理由多睡一会。」徐子乔轻轻抚摸着怀里林徽如的脑袋,放轻了声音说道。 林徽如则是迷迷糊糊的,「什么理由啊?」 「就说你大年夜看烟火着凉了,现在发着烧卧床不起,相信也不会有人怀疑的。」毕竟一冷一暖,温差实在是大,就连他的脑袋也有略微的刺痛感。 「现在你扯谎话的本事可是越来越轻车熟路了…」林徽如说完上半句,下半句就没了音讯。 隔天她还是起来了,毕竟就算是徐子乔不叫她起床,那大年初一的炮仗声也让她一个激灵,就算是捂住了耳朵也难以隔绝,无奈之下她也只能从床上来爬起,出么一起和徐子乔与那些登门到访的人客套。 虽然这大年初一是走亲访友的日子,但是对于官僚来说,却是最好的拉近关系的日子,这身在高处有一点好的地方林徽如算是体会到了。 收的东西多。 这东西五花八门,也都是贵重的东西,而且还省去了他们穿街走巷的事,这一来就比那些官位低微的人好了不少。 等中午好不容易清净下来的时候,林徽如也找来了府中所有的下人,挨个给了他们一个大红包,让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滋滋的,兴致头又高了不少。 就连小黑看家护院,也是有一份的。 是一根骨头。 小黑的体型现在站起来比徐子乔还要高,再加上威风凛凛的样子,出个门让野狗见着都得夹着尾巴走,既神气又威风,可就是因为这种狗实在是过于拉风,导致林徽如也没什么牵出去的机会,不然要是在街上伤着了人,那这罪名可就大了。 吃完饭,徐子乔也神秘兮兮的把林徽如叫进了房里,他从身后掏出来了一个看上去就十分华丽的盒子,盒子方方正正的,瞧着应该是足够放得下一颗球的。 林徽如看到这个盒子还有些惊讶,打开之后便更是惊讶了,里面是各种大小的小盒子,应该还装着各种各样的礼物,「我还在想这么大的东西,你该不会送我个玉如意……」拆开了第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里面是个通体樱粉,还有着极其闪亮的眼的玉髓镯子,看上去成色极佳,价值不菲。 第二个盒子里面是一支簪子,推测下来,这一盒应该都是分装开来的首饰,拆这些个的时候,让林徽如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徐子乔皱眉挨个挑选的样子,一定十分可爱。 「这么多的礼物你也是有心了,以前我还以为你就是一块只会读书的木头,没想到越是接触越深,你就越是对这种感情的事轻车熟路啊,说实话,你是不是偷偷补课了?」林徽如甜在心头,还不忘了开口逗着徐子乔。 徐子乔握住她伸出来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拉近到唇边吻了一下,「这算什么轻车熟路?有些东西看着了就想给你,给你的东西也一定要是最好的,这样就是轻车熟路了?」 深邃的眸子加上低沉的嗓音,让林徽如被撩的招架不能,脸颊都红了大半,「好吧好吧不算,谢谢你给我准备这些了,我很高兴…」 第436章 钓鱼 年初算是一年的开头,凡是都讲究一个好兆头,碎了个杯子也要说一声岁岁平安,为的便是图个吉利,尚是还未到十五,徐子乔就收到了一个让他忍不住拍手叫好的好消息。 林徽如来送暖身的茶,见徐子乔笑意毫不掩饰,顿时也好奇,「你这开心什么呢?」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这个消息如果你知道,应该也会高兴的,是万俟轩那儿,又有了新的把柄,这一次可以一举推翻他,再稍用丁点计俩,约摸也能知道背后指使他的人是谁,万俟府这块肥肉可是不少人都虎视眈眈的,届时就算我们不动手,他们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徐子乔把手上的信笺放下,志在必得的勾起了唇角。 「什么把柄?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敢有所动作,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林徽如砸吧了一下嘴,心中颇有感慨。 换了别人,这时候一定是避之不及的,能不露头就不会露出一丁点马脚,但是万俟轩这个时候竟然还敢有所动作,甚至还被徐子乔抓住了把柄,这不单单是狂傲,如果没有背后之人点头应允的话,他也没有这个胆子,但是这个时候能有这么大手笔毫不担心后果的人,出了唐君逸还能有谁? 可之前的事上,唐君逸也出力不少,莫非又是一计? 「兴许是想借着过年的功夫,暗中转移物资和兵马,但是人员在出关的时候露了马脚,被秘密扣押了,同样的,从三峡关出来的很多明年上的年货,实际上都是粮草和金银,擒拿人员都跟万俟家有着或大或小的关系,现在正在刑讯逼问,光是这一点,就足够把他抓来审问了。」毕竟私自培养兵马可是明令禁止的,就算是府兵,哪怕十几个人都要加以报备,更何况万俟轩弄出来的可不在少数。 等抓了万俟轩,也不愁那让她辛苦好几个月的仇怎么报了,这罪名只要落下来,必然会是砍头的大罪。 但是,当天下午,唐君逸竟然为此事私自到访了一次。 「不知殿下今日前来,所谓何事?」徐子乔给他上座又准备了好茶,这话虽然是问了,但是唐君逸可是百年不过来一次的,过来一次为的也都是重于泰山的大事,而最近的大事又只有一件,便是关于万俟轩的事。 唐君逸今儿个私服出门,整个人低调不少,但是身上的气质还是难以掩盖,他捧着茶盏笑了笑,「本王为何而来,徐大人难道不应该很清楚吗?关于万俟轩的事,本王不建议你现在死死咬着不放。」 「殿下何意?如果这个时候松手,岂不是等于放虎归山,更何况还不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殿下为了这件事特地登门的话,难道殿下就是那幕后主使之人?」徐子乔句句紧逼,万俟轩可是唯一一个把他得罪火了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万俟轩这个人,他绝对不会留着。 「如果他真的是本王麾下的人的话,会这么傻吗?本王不缺聪明人,便不会和蠢材为伍,他这个时候敢这么做,也未必是幕后之人指使的,那人必然在京城,京城之中的关系网错综复杂,不会不知道你还在盯着三峡关这件事,但是他敢这么做,一定也得罪了那一位。难道你就不想看看狗咬狗?或许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把他背后的人一起揪出来。」唐君逸抿了口茶,倒没有因为徐子乔的猜测而生气。 徐子乔屏息按捺心中不满,为了一个人和唐君逸起冲突还犯不着,当然,他也不会因为唐君逸这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就排除嫌疑,「这些证据可以稍作拖延,但是殿下又是怎么拿准他们一定会露出马脚呢?莫不是殿下已经得了什么消息?」 「那倒不是,但是徐大人你不妨先放平心境,别让冲动影响了最基本的判断,徐大人,你本身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谋士,但是为了私人恩怨急功近利的话,往往会有不小得多损失的。徐大人,现在你不如这样来推测。」唐君逸顿了顿,摆手遣散了身边的部下。 「现在他的主人必然已经因此勃然大怒,可是已无挽回的余地的话,那人也只会尽量清缴关系,想要洗清自己所有的嫌疑,或者还有个更加铤而走险的办法,就是直接在万俟轩说出不少事情来之前先把他给除之而后快,这样的话,最多也只能报一方面的仇,你折了那人的翅膀,他怎么可能不加以对付呢,那人藏得那么深,有话说得好,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届时就算是徐大人你,未必也一定能招架的住,而他既然出手了,便不会做些小动作。但是,这个时候放长线就不一样了,由我们自己来制造一个意外,让他们放松警惕,这么好的一条狗,背后的人怎么可能捨得就这么弃了呢,只要他们继续联繫,就能给我们一网打尽的机会。」唐君逸这话说的很是绝对,好像对此成竹在握一样。 徐子乔眯了眯眸,眉尾微微上挑了一些,「殿下此言不假,但是也不能证明他们一定会有所动作,而且……」 「没有而且,现在三峡关已经有了漏洞,既然你我的人都已经成功混了进去,也不用担心他那里再生出别的时段,我们已经知道这个人有问题了就可以加以警惕,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顺水摸鱼说不定就能有线索,这京城之中的大人物不多,要查出来是谁,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唐君逸翘起了腿,这次他的话倒是没有那么绝对了,合着就是要继续养着狼,再慢慢地守株待兔。 「那人既然藏得那么深,这次给他敲了一个警钟,下次想要住到把柄可是难上加难,他被折了左膀右臂,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想要在有动作必然会培养一个新的得力助手,届时只要留意一下,不比现在冒着风险放长线的办法来的好么?」徐子乔说什么都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让林徽如陷入水深火热的人,多活一会都是个错。 第437章 下落不明 现在的徐子乔可是越来越难把握了,虽然之前徐子乔也未必是个好捏的软柿子,但是胜在身份之上还有压制,可做了丞相之后,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威严,也不是皇子能够撼动得了的。如果不是表面的平和,唐君逸和徐子乔要是斗起来的话,必然是个两败具伤的场面。 纵使唐君逸有千万般不悦,现在和徐子乔明面上不能撕破脸也不能损了自己的士气。他冷笑了一声,站起身向外走去,「既然是徐大人已经做的决定,那本王就不继续干涉了,但是如果有联苯霸气的机会的话,何必断了这一根短须呢。」 他还没开门,徐子乔还在沉思,这时候房门却被人敲响了。 是御风,「不好了,公主府传出来的消息,公主已经一天一夜未见踪影了,陛下龙颜大怒,已经派出了巡防营全部的兵马去寻找。」 唐君逸眉头一皱,「也派人去找,拿着公主的画像去,城门处排查,如果公主不在京中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说完,唐君逸和御风一起快步离开了,徐子乔则皱眉久居原地,这个时候,安宁公主竟然不见了?他忙找到了林徽如,将此事说出,「安宁公主不见了,你知道她的下落吗?」 林徽如正在摸着小黑的脑袋跟它玩,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林徽如顿时皱起眉站了起来,「怎么会,她是不是又偷偷跑出去玩了?但是她也没有告诉我啊。」 「已经一天一夜没回去了,不知道公主府的下人为什么现在才来禀报,你知不知道公主常去的地方?」徐子乔问道。 「就算知道也没用,她如果不是受了什么气或者委屈的话,也不会偷偷藏起来的,我们这么说也没什么准确性,走,赶紧去公主府一趟。」林徽如把手里的玩具扔给了小黑,拍了拍衣服上的狗毛急吼吼的就出了门。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进到公主府后,她也不出所料的看到了正在提水的林瑶瑶,不过现在倒也顾不上她。林徽如找到了公主府的老嬷嬷,虚行一礼之后开口问道,「嬷嬷,我想知道,公主失踪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事?不开心或者生气了,或者出门的时候有没有说去哪里?」 周嬷嬷摇了摇头嘆了口气,「没有,公主这几天的心情一直不错,前几天一直在跟季家小姐一起玩的,但是今天也去问过了,季家小姐也没有看到她。公主出门的时候就跟往常一样说是出去走走,老奴也没多想,现在毕竟有人跟着,但是没想到这一次,不仅公主没有回来,就连侍卫也没有一个回来的。」 如此一来事情可就麻烦了,如果连着侍卫一起不见了的话,那这件事情多半就有不测的可能存在。 安宁公主可是她最好的朋友,遇上这种事她当然也不可能置之不理,「我知道了,如果有什么线索的话,希望您赶紧派人到相府告诉我。还有,哪怕公主有一点异样,都一定要盘查一下她的亲信,或者搜一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信笺或者人出入公主府。」 「公主的丫鬟也跟着一起出去没有回来,不过当时看公主好像有些疲累。」周嬷嬷年纪大了,记性难免有些不好。 林徽如点了点头,「那就按我说的排查一遍,要是还没有线索的话,就麻烦您告诉府中的下人,凡是提供有用的线索的,一条有一百两银子的酬劳,还能提前脱出奴籍回家。」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在为了利益的时候,人往往是最聪明的,虽然可能会更加挑起下人之间的不信任,但是这个时候,找到一点关于安宁公主的线索都比这些事要重要的多。 「谢谢夫人,夫人的恩情,老奴没齿难忘。」周嬷嬷是看着安宁公主长大的,身份就像是奶奶一样,知道公主不见了的消息之后,她的担心也不亚于皇帝和林徽如,现在林徽如还是唯一一个没有让她等消息的,这让她的心里好过了不少。 「这个时候了,嬷嬷就不用这么说了,那我先去玲珑那里一趟,就不打扰了。」林徽如又火急火燎的离开,还没到季家呢,就遇上了季玲珑。 这个丫头也是听说了安宁公主失踪的消息才出门寻找的,虽然平日里她和安宁公主经常斗嘴打闹,但是这个时候她也是担心的不行,看到林徽如的那一刻她眼圈一红,近乎要哭出来的样子,「小如姐,棠棠她不见了怎么办?」 「先别自乱阵脚,都在找她呢不是?你好好想想,之前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林徽如想,现在既然有不少人都已经去追查线索和踪迹了,她不妨就从细节查起。 季玲珑吸了吸鼻子,低眸仔细的思索起来,「前天我们还一起去看了杂技团表演,她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的,但是当时也有安国的人在那里看热闹,她就不高兴的拉着我走了,再往前的话,更是没什么异常了。」 「那她有没有遇到什么人,或者收到什么信或者话之类的。」林徽如皱眉问道,现在的线索看来,安宁公主也不过就是因为之前求亲的事情,有些讨厌安国的人罢了,和这件事应该也扯不上什么关系。 「没有,但是没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不知道了,小如姐,你说她会不会有事啊……」季玲珑眼泪汪汪的,看上去还有几分自责,「要是我跟她一起就好了。」 「好了你先回去,就不要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乱走动了,如果再丢一个的话,我可没法分身来找,她可是公主,要抓她的人不会什么都不图的。」安抚完季玲珑之后,林徽如接下来却陷入了迷茫。 她的话说的虽然好听,但是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找安宁公主。她头痛的揉着太阳穴靠在马车边,下一刻徐子乔的手就伸了过来取代了她的手轻轻地按摩着,「我已经派千易去驿馆看安国的人的动向了,安国人的态度也有些可疑,毕竟他曾经还对公主穷追不捨过,在找到公主之前,他们也不能离开。」 第438章 悬赏 「我也想到了,但是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去查,既然你做了我就放心了,接下来还是在京城中张贴告示吧,公主带着那么多人出来,必然是个显眼的阵仗,来来往往的百姓至少能够看到,怎么也要知道公主最后去的地方才是,既然侍卫和下人也没有一个回来的,那就证明很可能是个突发情况,并没有被遣散。」林徽如掰扯着手指,一点一点的理着思路,「去派人贴告示吧,有一条有线索的,赏金五十两。」 徐子乔点了点头,「我就觉得也有可能那个人会自己出来,当然不是出来受死的,绑架公主除了威胁陛下,也没有别的用处了,如果他不出面的话,总不可能是掳了个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公主放在身边才是,公主应该没有那么狂热的追求者。」 「话是这么说,但是事关重大,人手还很充足,不能放过一丁点的可能。」林徽如皱起眉,「张贴告示也能够让别人知道公主的长相,掳了公主的人只要带公主出现便会有人注意到的,或者藏起来也要用马车或者货车,这些可能藏人的东西一定会大幅度检查的。」 安宁公主这一丢,阵仗像是丢了一国之宝一般,现在满朝文武也没有一个不担心的,虽然他们并不是真心实意的担心,但也是为了能够在陛下面前有所表现,有利益的情况下,也不用担心别人有非分之想。 唐君逸做事情更加警惕,他派人追查了当天所有出城的马车或者是货车,毕竟还走不了多远,派了不少人快马加鞭的去逐个排查,守城的官兵也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里,检查起来那叫一个认真,生怕出于自己的疏忽,让安宁公主出了城。 现在出城,哪怕是个菜篮子都要查,一来防止有人传递消息,二来便有些血腥了,若是公主遇袭…… 但是,看到公主的人不少,能够提供线索的却是少之又少,可能性更大的则是被留在了城里,官兵挨家挨户的排查速度实在是慢,而安国也没有丝毫的破绽,这件事就像当初林徽如被带走了一样玄乎得很。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于是,林徽如便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会不会是万俟轩为了自己的事还要抓一个把柄,用同样的手段把人给带走了?」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是现在他的人手也算不上多,除非这件事是他背后的人……」徐子乔既然有了开头,便也大胆阴谋论了一些。 「这么想的话,他们应该一定会先开口才是。」林徽如皱起眉头,照说既然有所图谋,那就应该站出来提条件才是,可是想想,这么做却又有点蠢。 绑架公主这个举动太蠢了。 除非能够一直把握着公主,不然只要交出人质,那可是分分钟要被抓起来五马分尸的,连一丁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时间越久,林徽如越是焦躁不安,加上之前还知道这个世界还存在那些高深莫测的江湖,她的揣测不由得更大胆了一些,「你说会不会是之前跟朝廷有仇的江湖人,如果是来寻仇,对着公主下了手呢?」 徐子乔有些无奈,「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这些话你也不要跟别人说,事情虽然蹊跷了一点,但应该不至于到那个地步,至少不会有人敢轻而易举的动公主的性命的,倒是你,要是先把自己急出病来了,怎么办?」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连着好几天了,林徽如也没法把心思放到别的地方,吃饭也很是没有胃口。 就在小黑担心的靠过来低声呜咽的时候,林徽如摸着它硕大的脑袋,顿时眼前一亮,她找来了徐子乔,「我有办法了,狗的鼻子很灵敏的,我们不如试着让小黑去闻闻味道试试。」 徐子乔有些犹豫,但是看小黑巴巴的摇着尾巴,很愿意帮忙的样子,便点头答应下来,「好,但是可能要晚上,如果白天带他出去的话,可能会吓到别人。」 「我就是这么想的,白天人也多可能会干扰到它,那就事不宜迟,我找点公主的东西,今天晚上你准备好人我们就出发。」林徽如忽然精神起来,吃饭的时候也吃了不少,美名其曰,御寒。 现在这个时候徐子乔不让林徽如出门也不行,毕竟小黑只听她的话,熟悉过了安宁公主和那些下人的气味之后,小黑带着林徽如在黑暗的街道上四处兜兜转转。 「小黑,你要是发现这个味道和别的味道分开了或者有血腥味的话,你就停下来叫一声。」林徽如一直相信小黑是一条有灵气通人性的狗,小黑轻叫了一声,林徽如餵了他一块牛肉做奖励,便裹紧了斗篷带着人跟在它的后面。 好在这两天上天保佑没有雨雪,不会沖刷掉地上的气味。但是毕竟有些时候,气味也有些淡了。 小黑辛苦的找寻着,最后在一家酒楼门口停了下来叫了一声,坐在地上开始对着林徽如摇尾巴。 林徽如很相信小黑,又餵了他大块的肉,抬起头来打量着这一家平平无奇的小酒馆。 「确定是这里吗?酒楼经常会有人送生肉,血腥味有可能是畜生的,或者安宁公主只是路过。」徐子乔反覆确认道。 「它能分清人血和畜生的血的味道,别小看狗的鼻子。小黑,我问你,再往别的地方还有公主的味道吗?有就叫一声,没有就不用叫。」林徽如认真的和它交流着,不由得期盼要是小黑会说话就好了。 小黑睁着眼睛就看着林徽如,并没有出声。 「看吧,别忘了之前它都做过什么,事关公主,不过是加以搜查而已,如果不放心的话,我们还能再到别处去找找。」林徽如坚定地看着徐子乔。 徐子乔点了点头,「好吧,我们再去后门或者其他地方看看,明日就派人来查,今天你已经吹了小一个时辰的风了,如果在不回去的话,会感冒的。」 有线索之后,林徽如悬着的一颗心也跟着放了下来,这才好好的睡了一觉,静静地等着明儿个的答覆。第二天,她翘首以待的在院子里等着好消息,却没想到…… 第439章 热锅上的蚂蚁 那家酒楼并没有找到安宁公主,不过人倒是的确过去过,就算侍卫把那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别的踪迹。根据那家酒楼的小二所说,安宁公主曾经去用过午膳。 这一点让林徽如起了不小的疑心,毕竟安宁公主可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后来喜欢吃的东西也是出自她手,味道自然是没得说的,但是那家酒楼她去过,里面不管什么都只能算是一般,完全不值得安宁公主这样的人特地走大老远的去吃。 至于血腥味,小黑分的出人血和动物的血,但是分不清人血的味道,除非他们有安宁公主的血,根据酒楼小二所说,是有人不小心划破了手,还有些诧异为什么侍卫会知道,由此看来,确实没什么嫌疑。 但是关于安宁公主的线索就从这里断开了,这让林徽如有些不太甘心。 而事到如今,就算是全国都下了严格的缉查令,也米有一星半点的消息,好像安宁公主就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等等…人间蒸发? 林徽如心头咯噔一下,猛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来到了这个世界,那原来世界的她此时到底是死了还是不见了? 她不得不开始怀疑安宁公主是不是穿越了,不过这种就都是无凭无据的,更何况还是那么多的人一起消失,就在林徽如因此有些萎靡不振的时候,小黑呜呜的低吼着,给她叼来了一封信。 林徽如有些奇怪,她从来没有训练过小黑这个。 「这个是谁给你的?」她一边拆信一边摸了摸小黑的头,本以为这是徐子乔要哄她高兴地把戏,但是信上的内容却让她险些从床上翻下去。 『想救公主可以,你来和她交换。』 怎么回事,目的还是她? 小黑摇着尾巴从一边叼过来了被林徽如放在桌子上的安宁公主的帕子,林徽如有些疑惑,「你想说,这信上面有这个帕子的味道?」 「汪!」小黑叫了一声,前脚交替有些激动。 这就算是肯定了,信的下面还有一行字,不要告诉其他的人,不然撕票。 这件事情的疑点实在是太多,哪怕小黑都闻到了这上面的味道,但是把人掳走这么多天,就为了把她换过去?虽然因为之前的事,她身边的人也多了不少,但是和安宁公主身边的护卫比起来,那又能算得了什么,这么大费周章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徽如把信收起,她首先怀疑的人还是万俟轩,但是根据于风擎和刘杰那儿的消息,现在万俟轩就像个热锅上的蚂蚁,直忙着给自己擦屁股。 而且这时间推算出来,之前她去到三峡关的时候,马蹄子都跑飞了也花了半个多月的功夫,现在不过三五天,最远,也不会出过方圆三百里才是。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安宁公主必然是被藏到了什么地方,却不能断定她没有危险。毕竟对方第一个联繫的人居然是她,而不是皇室的人。 皇后也因为爱女下落不明的消息病倒了,干元整个人更是阴晴不定,朝堂上的事如果不是还有徐子乔盯着的话,恐怕早就是一团乱麻了。这个时候,如果林徽如把这个消息告诉徐子乔的话,反而会造成徐子乔两难的境地。 但是只有她自己的话,这件事情恐怕会往难以控制的地方发展,毕竟徐子乔在朝上举足轻重,有了她也能够威胁得到徐子乔。而且对方也未必会按照自己所说的,直接放了安宁公主,到时候如果对方反悔的话,一个是公主一个是她,等同于摁住了这国家的咽喉。 还真是打了个好算盘,这个人对她也算得上了解,必然是个与她或者安宁公主相熟的人,叛徒莫不是出在了公主府? 林徽如一直苦苦思索了一个下午,这件事她是不会傻了吧唧的自己去送死的,要去也得做好万全的准备才是。 一番思量之下,林徽如没有把事情告诉徐子乔,而是选择了另一个人。 唐君逸。 「没想到林夫人还有用的上本王的时候?林夫人不必客气,不如先坐下来喝口茶,慢慢说这件事。」唐君逸倒是没有林徽如想的那么傲慢,只是这种看着和气的态度更是叫人毛骨悚然。 林徽如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是这个时候,能够帮她的就只有唐君逸了,虽然唐君逸的确算不上是什么好人,但是这件事情上,林徽如觉得唐君逸是没有这个必要的,而且帮了她这个忙,对于唐君逸也不是没有好处。 一个是丞相府的人情,一个是公主府的人情,还有陛下的人情,能够同时得到这些,唐君逸只需要做点小事,一点都不亏。 「这件事如果不是只能寄託希望在殿下您身上的话,我也不会前来打扰的,,我也不绕弯子了,关于安宁公主,绑走她的人给我传来了一封信。」林徽如坐下来,低眸淡淡道。 唐君逸挑了挑眉,「信呢?」 「在这,不过这字迹应该做过手脚吧。」林徽如把信递了过去,补充了一句,「小黑判断过了,这信上面还有公主的味道,应该不假。」 「谁说这信上有公主的味道,对方就一定会是绑走她的那个人了?」唐君逸这话让林徽如有些受挫。 也就是再说出这件事的时候,她才意识到那人未必能用这个来判断,但是一定会是个有心之人。 「不过本王相信,这信应该是真的,掳走了棠棠之后不急着提条件,反而想先把夫人你套路进这个局里,下的可真是一盘不小的棋。」唐君逸笑了笑,随手就把那信给烧了,「夫人来,应该不会就是为了让本王辨认字迹的吧。」 林徽如眼角抽了抽,「殿下倒是听我把话说完,我有个计策,能够确保万无一失让我和公主都平安回来,但是其中需要殿下您的帮忙,而且是非您不可。」 「为什么?因为徐子乔太忙了抽不开身吗?原来本王就是这么个作用。」几日不见,唐君逸倒是更嘴毒了。 第440章 新仇旧帐 林徽如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这事情可是被唐君逸猜的个一清二楚的了,但是这种话怎么能承认呢,她也只能避开了话题,「殿下莫不是忘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了吗?如果这件事我和徐子乔揽下来功名的话,可不利于您建功立业。」 ????????.??????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这个答覆让唐君逸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来,笑了笑之后道,「那还是得谢谢夫人有这种好事记得本王了。」 「殿下过奖了,共赢而已。」林徽如有些心虚。 「那不知道夫人怀疑是谁做的呢?事到如今了,应该有个大致的怀疑方向才是,是晋王,还是老三?还是会有不知道的势力?」唐君逸摩挲着指腹,微微眯了眯眼。 林徽如皱了皱眉,其实这件事她也不确定,但是下意识的就把这个黑锅给了万俟轩和他那个身份不明的人,「我觉得这件事八成和万俟轩脱不开关系。」 「本王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应该不是万俟轩,但是和他有关系就是了,之前在夫人你这里让他们吃过亏,这一次夫人你又把我让他们尝不到甜头吗?」唐君逸挑了挑眉,对于他而言,总是会被林徽如给惊喜得到,这个女人,可是绝非凡物。 现在基本思路上面达成了一致,加上唐君逸的路子更是广泛不少,他的判断应该也会多少有一点准头或者依据才是。 林徽如点了点头,「关于这一点,我对殿下你有信心,殿下你的人,应该能够做得到神不知鬼不觉的跟着我而不被他们发现吧?」 唐君逸笑了笑,这种事对于他来说当然不在话下, 不然若是别人有这个能力的话,还会是不敢和他正面交锋的样子吗? 可是这个时候,他却有了想要逗一逗林徽如的心思,「如果说,本王没这个把握呢?毕竟一直都是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们的势力发展的怎么样我们毫无了解,如果他们的实力远远超过了我们的话,这样子只怕是会造成无谓的牺牲吧,如果伤及公主了,又该怎么办?」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个时候了,林徽如也别无选择。她咬了咬牙,「我相信他们比不上殿下你的,如果他们真的有强过殿下你的实力的话,怎么可能会不敢露头呢,还有上一次,他们明知道如果我回来的话,事情会向着十分严重的地步发展,就连幕后之人也出手了,却也拦不住我和白千易,实力如何,应该很是明显了。」 「夫人倒是很有自信啊。」虽然唐君逸出言调侃,但是既然这是林徽如说出来的话,他就有一种想要让这件事变成现实,让林徽如看看她的实力的冲动。 看唐君逸的表情,林徽如就知道自己这一把赌对了,她长出了一口气,「殿下有这个能力,盟友之间就是要相互信任不是吗。」 「没错,那就请夫人继续说吧,毕竟这件事应该不是只要本王跟着保护你就可以了吧?」唐君逸支着下巴,眼神变得有些兴致盎然。 林徽如却摇了摇头,「其他的不需要,只需要殿下你的人接应我们就好,毕竟能够进取的人很自由我一个,在我们出来之前,你们未必能够把人一网打尽,如果打草惊蛇了的话,带来的影响更大, 所以只要殿下能够确保可以接应我们逃出来,我就有把握能够把公主给救出来。」 这样一来非但没有打消唐君逸的兴致,反而更是对林徽如有着莫大的兴趣了,「本王没记错的话,夫人你是不会武功的吧,既然如此,夫人又是用什么来打包票保证一定可以带着公主安然无语昂的出来的呢,如果没有的话,就算本王信任夫人你,陛下也未必。」 「只要殿下相信就好了,现如今就算把这件事情告诉陛下,也只是能这么做而已,毕竟不知道对方是谁,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只能引诱他们露出更多的头角,担心归担心,可是事实就是这样,谁也不能保证如果他们失去耐心又觉得见到了他们的安宁公主没用的话, 不会做出对公主不利的事,哪怕这件事情在别人看来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我是认真的,我一定可以平安把她带出来。」说着,林徽如不由自主的就攥起了拳头,虽然她和唐棠认识的时间算不上久,但是一见如故还有所有的交情,唐棠都是值得她这么做的。 更何况,抛开个人感情不提,干元实在是太过看中这个女儿了,谁也不能保证一国之君就是钢铁心肠不会为儿女痛心,届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陛下还一蹶不振的话,事情恐怕更是棘手。 唐君逸盯着林徽如的眼睛看了许久,里面的东西很纯净,除了坚定就是坚定,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只因为这个在吸引着他,让他有一种能够为了眼前的人付出一切的冲动。 但…… 他自嘲的笑了笑,「本王知道你身上有很多不可思议,算你运气好吧,本王愿意相信你,其实夫人你既然来请本王帮忙了,本王也可以说,只要知道他们的地方,便可以让铁骑踏平那里。」 「可是,谁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那,如果出现了什么纰漏的话,我们可就功亏一篑了,争取能够做到不损一兵一卒,就挽回自己的利益,这样不好吗?」林徽如皱眉,「如果殿下不放心公主的话,给我一发信号弹,情况危急之下,我必然会告示。」 唐君逸深吸了一口气,他哪里是在担心唐棠,分明就是在担心眼前这个女人。 「好吧,既然夫人这么肯定,本王就捨命陪美人了。」这话虽然轻佻了一点,但是至少是答应下来了。 林徽如没有追究,反而松了一口气,这样一来,只要后备足够,她凭着空间,还是一定能够把安宁公主给救出来的。 当然,在这之前她还需要一笔补给。 林徽如掏出了一张银票放在桌上,「还请殿下派人按照往常的份例帮我准备好玉石。」 第441章 救人 唐君逸看了一眼那张银票,面值倒是不少,两千两的面值,平日里林徽如就算是要拿玉石原石也不过就是千儿八百两的。 她平时用这些东西用的不少,甚至开了一家珠宝行做为掩护,想要以此来掩饰,至少要过了唐君逸这一关才是,但是眼下这个被逼无奈的举动,让她的措施功亏一篑了,和唐棠比起来,这也算不了什么。 「夫人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进货,还真是个实打实的生意人啊。」唐君逸看破不说破,他现在深深地知道,林徽如就像个兔子一样,你顺着摸,她就十分乖巧温顺,但是只要逼得紧了,便会一口咬过来,虽然杀伤力不大, 但是疼。 早在一开始唐君逸就注意到了林徽如这些个不对劲,尤其是她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和对玉石的需求,其实林徽如的首饰铺子比起其他的铺子来说销量算不上差,因为有外形在那里吸引着人,但是用量远比她买的要少得多。 他不知道那些玉石都去了哪里,但是更加肯定林徽如身上一定有着寻常人难以理解的秘密。 「我志在必得,其他的事情当然也不能断了链子,还不知道要去多久,所以先把东西准备好。」林徽如的目光有些多山, 目的达到了她就起身想要走人。 唐君逸拿过了银票点了点头,「好,那我派人送到府上。」 没有追问就已经让林徽如谢天谢地了,她正准备抬脚离开为这件事做准备,唐君逸却又开了口,「本王知道夫人你天赋异禀,但是这件事还是不要轻敌来得好,你随时可以后悔,我的人会替你殿后的。」 这话让林徽如又紧张又暖心,淡淡的道了一句谢谢之后就回到了府中。 现在唐君逸意识到了什么是不可逆转的了,这一次兴许就连唐棠也能看出异常来,但是天大地大人命最大。 空间里的东西都用了玉石作为了货币,这段时间一来为了筹备那摊子上的东西,她已经将一口气补充的能量给用的差不多了,这次之所以买这么多,便是要作为囤货,贵是贵了些,但是空间这个工具,总归是能够救她一命的。 准备了一日后,林徽如就准备出发了,但是她却不知道怎么和徐子乔解释,干脆就是不告而别。 临近出城时,一个人忽然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压低了声音道,「殿下说,会帮您安抚好徐大人的情绪的。」 说完,那个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和林徽如说了一声不好意思就离开了。 林徽如宽心了一下,她四周望了一下,周边应该又不少都是唐君逸的人乔装打扮过的,这让她有着难以言说的安全感。 她按照信上的地址出了城,有个马车就停在不远处等着她,等她上车之后,那车夫一言不发的就把她噼晕了过去,而后驾起马车,环顾四下无人之后才离开了那儿。 马车颠簸了一日,差不多是在京城和隔壁城中间的地方停了下来,拐拐绕绕的就到了一个破败不堪的小院子里。 他们叫醒林徽如的方式还是比较客气的,林徽如抬起头有些迷茫,左右都是婆子在守着她,而前面,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的人压低了声音,「看来林夫人不单单是经商奇才,还十分注重义气啊。」 林徽如笑了笑,「我一个女子尚会重义气,不知道你会不会信守承诺放了唐棠?」 「你这是天真,和义气有什么关系?既来之则安之,和人身安全无关的事情,夫人就不要想了,我知道夫人你有过人之处,但是劝你不要在我面前玩这种把戏,我的脾气可不好,只要夫人你乖乖的在这里,我可以保证你吃喝不愁。」兜帽人说着,嗓音压得很是低沉,让人几乎听不出他的情绪来。 事情的下一步谁也预料不到,林徽如只是皱了皱眉,「我早就想到你会反悔了,我要见唐棠。」 「夫人不用担心,她现在就在很安全的地方,不方便和夫人你见面就是了, 但是我们一定会优待你们,你们只要乖乖的待着不给人添麻烦,那就要什么有什么。」兜帽人说完,对着林徽如身边的两个婆子摆了摆手,显然不想继续和她说这些没营养的话题。 林徽如也没挣扎,却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你好奇我是哪里人吗?」 婆子一顿,回头看着兜帽人。 兜帽人站在原地没动,但是对于林徽如的事情他也是会好奇的,尤其是因为林徽如的那些传奇事迹,「我知道,你不会是正阳镇的人。」 「你了解的还挺清楚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知道西疆的养蛊人吗?我和这个可是有点关系的,如果你不让我见到公主的话,我就杀了身上的蛊,母蛊那里的人就会以为我已经死了,从而利用母蛊追过来,但是你要是让我见到公主,我可以把身上的蛊虫交给你。」林徽如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瞎话,虽然蛊虫这种东西确实存在,但是她可没机会了解到,那种长得过于别致的东西,她瞧了就害怕。 眼前这人既然把她和安宁公主都弄来了,一定也是想给自己减少一点路上的阻碍,她这一点虽然要挟到了他,却算不上是什么大威胁。 兜帽人沉默片刻,冷哼了一声,「就知道你是个来历不明的人。」 「你说不让我告诉别人,我可没告诉,只是必然有人关心我的安危罢了,我拿这个来做交换,不过分吧?你应该也知道,唐棠是我的至交好友,我也只有这个一个心愿而已,只要和她在一块,我就没什么别的要求了,不然我就绝食而死。」林徽如说的好像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一样。 「那你就饿死吧。」兜帽人知道林徽如狡猾,当然不会轻而易举的遂了她的意,所以挥了挥手,还是让人把她给带走了。 林徽如被关在了一个有一股子霉味的屋子里,虽然老旧了一些,但是环境也不算出奇的差,她拿一旁的抹布拍了拍椅子上的灰,直接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她有的是时间来跟兜帽人绕弯子,但是对方却不一定有这个耐心了。 第442章 讨价还价 有了空间的存在,林徽如好几天不动这里的饭菜也十分滋润,即便如此,她也得拿出一点东西来给自己做点手脚,将自己打扮的颇有消瘦的感觉。来之前,她甚至还在身上藏了几个沙袋,每天倒一点每天倒一点的,装昏的时候被婆子带走都直说轻。 「没想到夫人还这么重义气啊,宁肯饿死自己,也只为了见公主一面?」兜帽人低头喝着茶,巨大的帽子几乎连盖碗都挡住了。 林徽如闭着眼只是在装死,根本就懒得搭话。 「你们是傻子么,她不吃,就灌着吃……」说着,兜帽人忽然顿了顿,忽然就有些在意林徽如之前说的的蛊虫的事。 林徽如的种种都可以在这个时代写本书作为不可思议,在步步逼近真相面前,凡是想利用林徽如的,没一个不会想着知道更多。 「算了,明日派人去把公主请过来吧。」兜帽人低头,「夫人这下满意了吧?」 「你要是能现在去传信就好了。」林徽如干咳了两声,抬眼看了那人一眼。 兜帽人的手哆嗦了一下,眉头突突直跳,「夫人这么多天没吃饭,竟然还有力气来说笑?看来,夫人还没有到极限啊。」 「极限?」林徽如笑了笑,忽然抬起了头来狡黠一笑,「你跟我比不吃饭的话,你信不信我能熬死你?」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她倒是想这个想不开的能跟她这么比比,能够不费一兵一卒解决了这个人,那也算是做了极大的贡献了,可惜,人家却没心情来跟她玩了。 「夫人还真是有闲情逸緻啊,这种无聊的事竟然也还能拿出来开玩笑。」兜帽人放下茶杯,硕大的帽子几乎盖住了整张脸,让人完全看不清楚他的样貌。 不过既然是个大反派的话,林徽如倒也能理解他把自己捂得严实,不然如果被人看到了真实的面目,到时候仇家都追过来了,他可是一丁点退路都没有,这样子不让别人看到面目也能够给自己多一条退路。 不得不说,心思确实周全。 「这种时候了,再不苦中作乐的话,难道先自寻死路吗?」林徽如被架的胳膊有些酸了,不舒服的动了两下,「能先放开我么,我又不会武功,跑不了,也摔不到,或者帮我搬张椅子来也行。」 她本来就不会武功,这一点也无需多疑,既然这个人想利用她,必然是把她查了个彻彻底底,虽然其他的事这些人绝对不可能有思路,但是关于她不会武功这一点,这些人必然是清清楚楚的,所以,兜帽人也确实没有为难她,亦或许是还有别的要事,点了点头应允了,「拿把椅子来,给夫人上茶。」 「既然来了,我只要证明公主还活着就好,不然如果她死了,我这一辈子估计也是愧疚之中度过的,你既然要利用我,必然不会把我怎么样,如果我和公主都死了的话,一定会有至少两个位高权重的人来跟你鱼死网破,所以呢,杀了我们也不值得,既然能活着,最后也能安然无恙,那我现在有需要担心什么呢?」林徽如把二郎腿翘得老高,语气有些悠哉。 这几天她也算是把事情给想明白了,如果她和安宁公主同时在这儿的话,这个人也不敢动她们分毫,等见到了安宁公主之后,她在想办法把安宁公主救回来就是了。 「夫人聪慧,但是还希望夫人能够看清当下局势,不过还有一点,若是夫人和徐大人能够改于追随我麾下,那这件事情便可另当别论了。我自然会把夫人你和徐大人奉为座上宾。」兜帽人这算盘也算是算计到了极致,要么然投靠,要么然威胁,都把林徽如的作用起到了最大,左右这棋子都握在了他的手里。 「这件事你别跟我商量啊,你得去跟我夫君商量,我一个女人家,说的话怎么能算数呢,你拿我威胁,他不必然会答应下来吗?」林徽如笑了笑,现在这种情况下,她也不用担心这茶水里面有毒了,放心大胆的喝了一口。 「夫人是个生意人,自然明白万事以和为贵,和气生财,若是能够靠着坐下来和气解决的事,又为什么要闹大呢,而且据我所知,好像你们也并没有真真切切的相信襄王吧,这种暗地关系维持着都说不上信任,我就算是威胁了又怎么样,岂不是多此一举么。」他看的倒是透彻。 林徽如点了点头,「厉害了,知道这件事的人可不多,看来你藏的还挺深啊,但是现在你都已经用这种方式把我给请过来了, 哪里还能够有什么和气啊,毕竟又不是人人都像我一样信达,被人当成饭票了还在这里喝茶,你是这么想的吧?」 「不,夫人这么聪明,此事月末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吧,但是,如果我连夫人一个人都斗不赢的话,还抢什么皇位呢?虽然这个办法卑鄙了一些,但是换了别的时候,也没什么办法能够和徐大人平心静气的坐下来。」这话说着说着,他就说漏了嘴。 「这样的话,我么好像也没什么好聊的了,不知道公主多久能够来?对了,顺便给我们安排在一起吧,最好是分个院子,外面又多少人都无所谓,你知道我是个做入口的生意的,你们这儿的虾仁做饭实在是太难吃了,我想自己做,你放心,只要满足我这个小小的的条件,我绝对不哭不喊,还有公主也是,也就可惜了我没什么才艺,不然心情好了还能一起弹琴唱歌什么的。」林徽如据悉漫无边际的瞎扯着,让兜帽人完全猜不透她的意思。 「夫人别白费力气想要转移我的注意力了,既然已经沦为人质,有一口吃的就不错了。妇人不愿意配合,那我也就只能够做到这些,虽然不能够像之前一样让夫人过得滋润,但是只要不死,我也算是进了一尽了一番心意了。」 林徽如一听,顿时拍了桌子一下,微微蹙眉,「你说话不算话!」 第443章 掩人耳目 「夫人什么意思?」兜帽人问。 「之前可是你说的,只要我们听话,就要什么有什么,更何况我们还不是普通的俘虏,一个是公主一个是丞相夫人,你就给我们吃糠咽菜,难保我们不会消瘦下去,我们两个的价值,难道不值得一个院子和柴米油盐,我们都不会武功,也不会遁地术,你就是在外面围一支军队,我也不在乎,反正四个人也是看,人多也是看,但是一直在旁边就不好了,败坏名声。」林徽如说话的时候依旧嬉皮笑脸的,一点都看不出担心来。 这种随遇而安的反应倒是难以让兜帽人相信她,甚至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总会有一种要是这么做了,就上套了的感觉,现在虽然是林徽如在这里,他却有一种被林徽如控制着的感觉。 兜帽人长出了一口气,甩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要是连一个女人都斗不过的话,他还争什么皇位?「看情况,说了这么多富人还是回去休息吧,过不了几天公主就来了,到时候那满肚子的话可以留着姐妹情深。」他总觉着林徽如像是有魔力一样。 「别啊,院子的事呢?我们又跑不出去,我也不是神仙,考虑一下吧。」林徽如继续孜孜不倦的逗着他,这种反客为主的感觉彻底的缓解了她现在的焦躁。 不过几日,安宁公主确实来了,毕竟她是在茫然之中落入到了这群人手里的,难免比林徽如狼狈了一些。但是见到了林徽如之后,彻底的让她心安下来了,「小如姐!你怎么也在这里啊,你是来救我的吗?」 「很遗憾,不是,我也是被捉来的,准确来说,都是因为你这个死丫头,为了让你不死,我把我自己也给牵扯进来了。」林徽如揉了揉眉心松了一口气,她感受得到院子里的人不少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好像真的怕她突然长出来一双翅膀带着安宁公主飞走了一样。 安宁公主顿时就泄气了,甚至还有那么一丝委屈,「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他们这群人太卑鄙了,竟然用你来骗我,我收到了一封信,还以为是你约着我出去玩,所以整装待发我就出来了,结果没想到,竟然被一群莫名其妙的人给打晕了,我的脖子现在还疼着呢,小如姐,你说会不会还有淤青啊,我自己看不到,一会你帮我看一下吧。」 「现在我都看到了,有,不过应该很快就会消下去了,你怎么就那么傻,我怎么可能忽然找你出去,就算是找你,也会让我自己的的人去传信才是,被一封来历不明的信就给骗走了,你还真是有够头脑简单的。」林徽如头疼得很,也就是说,事情确实没有她想的那么复杂,只是单纯的,安宁公主太好骗了而已。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现在一封信钓上来两条大鱼,兜帽人估计高兴的都能蹦起来了吧。 但是,今儿个林徽如却没怎么听到兜帽人说话。 她和安宁公主被关在了同一间屋子里,门口还有着守卫的影子,安宁公主左右环顾了一下,凑到了林徽如边上贼兮兮的笑着,「小如姐,现在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既然来了,就肯定有办法来带我回去是不是?」 林徽如眯了眯眼,摊开手一脸无奈,「不好意思,这一点真没有,当时只顾着先保住你这条小命再说,不然如果你死了,这个人来挑拨离间,说是因为我不愿意过去做交换害死了你,就算是有脑子的人不会觉得这件事理所应当,总会有人因此恨我的,所以我还是聪明一点自己来了,现在我们凑在一起的利用价值比较大,一时半会不用担心会有性命之忧。」 光是唐棠这股子傻劲,林徽如就不会告诉她计划,毕竟现在还有人在外面看着呢,谁也不能保证这些人没有个天赋异禀的顺风耳什么的,古人大多都会武功,轻功都有了,那些奇葩的功法应该也不在话下。 为了计划周全,林徽如只能选择这个时候先瞒着安宁公主。 一听她这么说,安宁公主开始还是有些不相信的,「你骗人,你怎么会是这么草率的人呢。」 「我现在确实是,我可是为了保护你才来的,接受现实吧。」林徽如煞有其事的嘆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安宁公主的后背。 「真的?」安宁公主还有些半信半疑。 「真的。」林徽如抿唇无奈点头。 下一刻,安宁公主的鼻子一酸,「真的吗?」 林徽如实在是不想说话了,只是点了点头,而后门外的侍卫就听到了哭十分悽厉的哭声。 如果林徽如不哄的话,可能安宁公主今天得哭的背过气儿去。看着眼圈红红生闷气的安宁公主,林徽如只能在心理道歉,毕竟看她现在这个样子,说了只怕是要坏了大事。 不过,安宁公主这小情绪也就持续了一天,晚上吃了点烧鸡和猪蹄就好了。看着那一桌子丰富的吃食,林徽如的心情有些复杂,难道是因为她之前说的话奏效了?「你之前被关起来的时候,吃的是什么?」 「就是鱼肉之类的,他们对我还算是不错,小如姐你不是吗?」安宁公主顶着红肿的眼皮问道。 林徽如忽然有种想要骂人的冲动,「给我吃的清粥咸菜,这种不公平的待遇,莫不是看不起我。」 「没事,现在我们在一块了,可以吃的好点了。我想过了,我不能总是依赖你,我的地自己想办法出去才是。」安宁公主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励志起来了,但是这份励志,让林徽如感嘆来的实在是有些不是时候。 「放弃吧,之前我们找了你三五天,一丁点线索都没有,我把小黑都用上了,也都没能找到你,你猜去找你的人有多少?」那个数目,林徽如真是想都不敢想,知道的是知道安宁公主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准备要开始打仗呢,果然一个身份之差,就是天差地别的待遇。 恰恰是因为这个,才让林徽如感嘆这人手法之绝妙。 第444章 幕后主使 「不知道。」安宁公主嘴里塞的满满的,摇了摇头。 「足足有数千人,方圆数百里一点一点排查都没找到你,而且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地方,安心待着吧,外面的世界浮躁又喧譁,在这里待着也挺好的,就是环境不太好。」林徽如嘆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可是安宁公主的斗志并没有因此被磨灭下去,林徽如是在摸清这些人换班的规律伺机待发,而小公主的举动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今儿个找了个汤匙挖墙脚,明儿个又试图翻墙,甚至还在大门外做了陷阱,除了绊倒了一个来送饭的之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你不如就不要想着那些花里胡哨的了,不然万一那人一生气,回头你估计就要跟我一起吃糠咽菜了。」林徽如看着又在翻箱倒柜的安宁公主,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可安宁公主还是抱着不放弃的信念,「不行啊,如果我们不回去的话,一定会起大乱子的,而且如果许大人知道你是因为我才落到这般田地,日后不让我去了怎么办,而且这里的东西,哪比得上在京城的吃的好啊。」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这样也没什么用的,这里又没什么机关暗道,你就算是把这儿拆了,也未必会有。」林徽如懒散的靠在椅子上,这几天里她是一直都在等待机会的,就是不知道徐子乔会不会着急上火。 等着安宁公主这疼累了,这才消停下来,「小如姐,其实我觉得那个人不错啊,至少没有做伤害我们的事,你说如果我们去求求情的话,会不会能让他们放了我们。」 「你觉得他像是没有脑子吗?」虽然林徽如嘴上这么反问,但是好像也意识到了些什么。 兜帽人对她和对安宁公主的待遇有天差地别,分量上面,她并不比安宁公主轻多少,但是兜帽人似乎是有些偏心于安宁公主的意思,不仅吃食,衣服也送过换洗的。 再加上之前兜帽人的一些举动,让林徽如更是断定,这个兜帽人,一定是认识安宁公主的。 只要安宁公主在场,兜帽人就不会开口说话,好像是担心自己的声音被认出来一样。 这日,林徽如再与那个兜帽人讨价还价的时候,怀着好奇的心理,她张口问了一句,「你是认识公主殿下的吧?之所以只跟我说话,是怕她认出来你的声音?」 兜帽下面的脸微微有一丝一样,连带着手也不自觉地就有了遮掩的动作,「你想多了,公主天真,那里能商量事情,若是不像对待孩子一样,只怕会给我自己添麻烦。」 话是这么说,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么。 虽然林徽如心里还是十分怀疑,但是也没有再在明面上提出了,太明白或者是太通透对谁都不好。 「好吧,那你把我们带来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和他们说起这件事呢,莫不是觉得没什么把握?要不要我跟你商量商量?」林徽如拿了桌子上的一串葡萄,入口冰凉又酸,让她忍不住皱眉打了个哆嗦。 兜帽人沉声,「夫人就这么闲不住要多管闲事吗?顾全自己不好吗?难道夫人还着急着我动手不成吗?」 「那倒不是,就是觉得你的事早一天办成,我也能早一天见到我的夫君,我跟我夫君可不过才成亲一年,但是我们这叫一个惨啊,总是聚少离多,还有各种各样的事。」说着说着,林徽如逐渐就有些暴躁了,怎么一件一件的破事就这么接二连三的放在她身上呢。本来她没了现代文明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就已经倒霉得很了,上天却还是这么的不公平。 「高处不胜寒的道理,难道夫人不懂吗,地位和风险并存这,但是即便如斯,还是有不少的人想要削尖了脑袋往上爬,在利益面前,哪还有人注重自己的性命啊。」兜帽人嗤笑了一声。 「是啊,但是这危险时总要人做不是。可是我就想不明白了,找我的人从来没有一个是寻仇的,都是想要利用我的人,我就想不明白了,同样是丞相,为什么你们就不绑架沐相的人,不绑架王妃之类的人,却偏要一个一个的盯着我,难道我就那么像个活靶子吗?」林徽如把自己的不满算是彻彻底底的发泄了出来,这接二连三的遇上这种破事,她现在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可谓没有丝毫的慌乱。 兜帽人破天荒的笑了出来,「那是因为他们的地位还不够,夫人的地位举足轻重,才会成为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更何况夫人这占据了极其重要的位置,怎么能够不让人眼红呢,就算这个时候夫人你和徐大人卸去职位回乡了,也未必能比的开着所有的是是非非。」 「是啊,所以我现在看的很通透,要死就早点一起死吧,省的在这里磨磨唧唧的,让我想想,你是准备先给宫里传书呢,还是准备先给徐子乔传书,还是一起?」林徽如皱起眉头,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如她所想,就是万俟轩背后的人的话,这段时间一直默不作声的,应该是在等着万俟轩的兵马人手吧,想要先把人放出来,就得先让徐子乔那边松口,而后是京城中的防卫…… 「左右夫人你也无事可做,不如就猜猜吧。」兜帽人没回答她,转念却又把话说到了别的地方,「听说林夫人你这总有些神奇的东西,什么吞下之后疼痛就会大为减轻的药丸之类的,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瞧瞧?」 「药这种东西,有什么好见得,不过最后的我已经在猎场的时候都给襄王殿下了,这还有没有的话,你应该去问他。这件事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由于之前林场幕后作祟的人一直都没有找到,但是把那些零散又莫名其妙的事情串联起来的话,就能发现,这些事情明里暗里似乎都有一些关联,而这个人,就是那些事的幕后主使。毕竟襄王也遇难,毫无跟自己过不去的道理,而其他人,晋王断不可能做这么武断的事,如果现在真的要规划势力的话,能够弄出这么大动静的,就只有那一直潜伏在京城的势力了。 第445章 兄妹情 虽然没人看好那个出身不好的允王,但是林徽如觉着,可能越是身处险峻的地方,就越会生出来想要抗争的想法。如果这个时候不争抢一下,那日后几乎是全无立足之地的。 「让我猜一下,你明明都抓到我和安宁公主了,可是你却还是带着兜帽不敢以真实的面目对人,你肯定不是长得其丑无比怕吓到别人,也不会是得了什么不能见光的病。所以,你是担心这件事还有变故还在犹豫呢,还是……怕我或者公主能够认出你来。」话音刚落,林徽如就注意到那人的手抖了一下,很明显,她说中了。 唐景毅破天荒的低声笑了出来,「夫人,太聪明可不好,不仅聪明反被聪明误,甚至,小心死于非命啊。」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但是从现在看来,我应该没被误导,还是说,其实我两个都猜中了,这么多疑,在那种环境下,不这样的话很难生存下来吧,殿下?」林徽如的脑子在刚才一瞬间仿佛被什么弹了一下,顿时捋清了所有事情的疑点。 有些人越是把自己撇的干净,就越可疑。 「夫人好生聪慧,本王佩服,但是如果看破不说破的话,兴许有什么意外还会有活命的机会的。」唐景毅摘下兜帽,面上带着复杂又深沉的笑。他确实是担心这件事情会失败,毕竟他面对的可都不是等闲之辈,而且,也担心公主会认出他来。 小的时候,在他因为生母出身卑微被宫人嘲笑,不给饭吃的时候,是翻墙头爱四处撒野的安宁公主总是同她说话,是在他生命最阴暗的时候,照进来的一束光。一句皇兄,便是这世间最温暖的两个字了。 公主的地位和他不一样,虽然受宠,但是谁又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幼时的唐景毅属于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他一不希望安宁公主因为他被呵斥,二不希望他的明月光日后要成为大权之下牺牲的筹码,虽然他主动疏离,但是还是对这个妹妹存了恻隐之心。 「不会,你可压根就没打算放过我,不过棠棠应该就不一样了。早知道是这样,我才不来送这个死呢,也是你这里太安静了,让我想通了所有的事。」林徽如颇有感慨,她这话可没有说谎,但是她毕竟不了解唐景毅的为人,兄妹情深这种戏码,皇家很难上演。 唐景毅又笑了笑,「夫人怎么就那么肯定呢,如果本王杀了你的话,岂不是连给自己留的退路都没有了?本王看上去,像是那么傻的人吗?」 「我看上去也不像傻子吧,不过也只是猜测罢了,毕竟怎么做取决于殿下你。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殿下你还迟迟不动手,就是想要京城里面自乱阵脚?同时等着万俟轩的人马来是吧。」林徽如把心中的猜测都说了出来,现在她只需要印证所有的事实,等她了解了所有的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就是离开这里的时候了。 之前她和唐君逸约好了一个信号,为了让她知道唐君逸的人确实在外面蓄势待发, 所以每天都会放飞一定数量的鸟,林徽如每天像傻子一样对着天空发呆的时候,就是在确认数量。 「是与不是,夫人又能如何?姐妹之间的话题还聊不过来呢,夫人来找我聊这些,莫不是想要刺探情报?」唐景毅坐了下来,手指旋着拇指上的扳指,眯眼打量着林徽如。以前他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奇怪,但是现在,他发现林徽如的聪慧,是超乎想像的,甚至算得上是他见过的最聪明的女人。 可惜了,这种女人既然不在他手里,那他就不能把这种威胁来。他可没有和唐君逸一样能接受别人的女人。 「现在棠棠想方设法的要离开这里跟着了魔一样,我总也得地找点事情来打发时间不是,殿下就不好奇为什么我能够猜中所有的事情吗?兴许殿下跟我聊聊天儿,就能发现自己计划中许多的不足呢?」林徽如也坐了下来,懒散的靠着椅背。 「那本王倒是想知道,看夫人这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如果夫人的立场换到本王这里来,又会怎么做?」唐景毅也不急着结束这个话题,左右他就是那个人人口中的闲散废物,还是烂泥扶不上墙的那种,有的是时间来跟林徽如消磨。 林徽如托着下巴,指腹轮流点着脸颊,煞有其事的挨个倒换过手指,思考了一番之后张口道,「我要是你的话,我才不去抢这种自讨苦吃的东西,当了皇帝就那么好吗?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是有不少人对你俯首称臣,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等你有了孩子之后,他们也像你一样对着那个位置虎视眈眈,甚至绞尽脑汁想要将你置于死地,而称臣的人未必心悦诚服,做个明君又何其麻烦。就算是揽尽天下钱财,好像这银子能动得了一样,也只是看着没眼花罢了,到时候你左右都是错,做什么事都像自找麻烦,不少的人想要要你的命,那又有什么好的呢。」说着,林徽如顿了顿,「如果是我,比起来这个位置,自己有权利更重要吧,哪怕是我有权利,也不会想给自己争那些虚无的东西,没什么意思,不如在家里做个闲云野鹤。」 「听你把皇位说的如此不堪,可是天下还是有那么多人想要这个位置, 人各有所好,夫人就不必大费口舌了,不如想想还缺什么,接下来本王可不在,採买的事就是今日。」唐景毅这话说得林徽如有些激动。 如果唐景毅不在这儿的话,剩下一群饭桶就不用她再精打细算的逃了,届时不过轻而易举。 林徽如面上不动声色,「殿下是怕离开太久他们起疑吧,其实我想要个弹弓,吃的来者不拒,有的时候天上有鸟经过,都是秋天吃饱了的,肥的很,打个野味下来尝尝鲜也不错,公主也是,那天也对着院子里的鸟咽口水了。」 第446章 和他有关 「本王是觉着,既然你都意识到了,他们没有理由没有一点发觉,怕是其中有诈。鸟可以给棠棠打好,但是弹弓就算了,如果夫人出手伤人就不好了。」唐景毅的目光有些许深邃,在林徽如身上稍作停留之后起身走了出去。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虽然有些事林徽如还没问出来,不过也都是不痛不痒的了,不趁着这个时候离开的话,以后再找机会就麻烦了,而且也不知道徐子乔有没有那个耐心。 林徽如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这种事情不跟徐子乔商议的话,回去之后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徐子乔。 约摸届时将是一场世界大战。 她回了院子里,安宁公主不知道做了什么,脸蛋又弄得跟个花猫一样,神神秘秘的把林徽如拉进了屋子里,「小如姐,我发现了一个好东西。」 「什么东西?你莫不是挖密道挖到金银财宝了吧?」林徽如喝了口气暖了暖手。 安宁公主满含激动地点了点头,「小如姐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找了一条应该离外面比较近的路,没想到我挖了半天,竟然挖到了几个罈子,我本来以为会是这院子的主人之前藏起来的酒,结果我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金灿灿的金条,还有不少的银票,至少都是百两起的银票,整整三个罈子呢!」 这话让林徽如险些一口水喷出来,虽然密道的事情她没兴趣,但是这事关金银的话,那她兴趣可就大了,更何况这可是白捡的,「没别人发现吧,走,带我去瞧瞧。」 「没有,放心。」安宁公主拍了拍胸口,拉着林徽如就到了院子后面的墙角下面,那儿也隐蔽,只能蹲过去一个人,而安宁公主忙了半天,其实也就挖了个不到一米深的小坑,像小孩子玩泥巴一样。 林徽如皱眉扒拉着罐子里的东西,「你怎么会想到跑到这里来挖?闻着金子的味道了?」 「才不是,但是话本里面说,很多密道都在不起眼的地方,我本想着至少没有机关,不起眼的地方用来自己挖也好,却没想到一下挖到了这个。」安宁公主站在一边挫着手上的泥,无奈道。 清点了一下这里面的东西之后,林徽如简直想要站起来跳个舞庆祝了,这里面的金子和银票加起来,得有好几千两了,这个数目可是价值不菲,虽然金子算不上多,但是那成卷的银票实在是诱人。 趁着安宁公主没注意,林徽如直接不客气地把银票和金子尽数收入囊中,这下罈子里就还剩下一些白银和铜钱了。剩下这些,还有不小的利用价值呢。 现在唐景毅刚走,还不太方便动手,林徽如就拉着安宁公主像往常一样十分安分的在院子里聊天喝茶,而外面的人知道她们的身份也不敢发难,这几天下来,对她们的警惕已然放松不少,加上自己的主子不在,这群人有的时候晚上还凑在一起喝酒玩牌。 又是一个露水极重的夜色,屋子里的火盆烧的旺极了,外面的人却冷的瑟瑟发抖。 「这么冷的天,在外面会冻死人的,我们到隔壁院子里去休息吧?」一人提议。 「那怎么能行,万一让主子知道了,那是要掉脑袋的,直接搬一个过来吧。统领今儿个也不在,咱们烧点酒打打牌,打发打发时间。」另一个人虽然懒散,但是还是不敢完全松懈下来。 耳朵尖的林徽如听见了,更是觉着这是个好时候,今儿个所有人都松懈,管事的人也不在,正是她跑出去最好的时候,而且,明儿个就是正月十五了,出去还赶得上元宵节。 等外面那些人喝的差不多了,林徽如扔了个石头作为试探,醉醺醺的守卫看了一眼也还是揣着胳膊靠在墙边继续闭着眼休息,打牌的人似乎转移到了别的院子里,门口不过就两三个人而已,还都是已经喝的酩酊大醉了。 林徽如把昏昏欲睡的安宁公主扒拉了起来,期初她还犯了起床气。 无奈之下,林徽如压低了声音,「起来,我们回去了。」 「回去?!」安宁公主一下坐了起来,迎面险些把林徽如撞到,好在林徽如躲得快,不然肯定是要流鼻血耳朵。 「小点声,时候到了,听我指挥,你千万别乱跑,不然如果被发现了的话,会死的,你就再也吃不到好吃的了。」林徽如把食指竖在唇前,而后悄声走出了门,蓄力大喊了一声,「啊!!」 一声尖叫可是把不少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看着赶过来的二十几个人,林徽如约摸对这儿的人数有了大概的了解。 「怎么了,瞎嚷嚷什么?」这些人都喝的有些醉意,为首之人更是。 「那那那……有老鼠,快点抓走!」林徽如戏精上身,指了指白天里安宁公主发现金银的地方。 「不过就是个老鼠而已,又咬不到你们,你们就在屋里就是。」头头转身离开,这个时候却有人在他耳朵边上耳语了几句,他才摆了摆手,「你们俩,帮着把老鼠抓了,剩下的哥几个,咱们接着回去喝!」 看着那群人离开,两个小喽啰嘟嘟囔囔的走到了埋银票的地方,没看到老鼠只看到两个酒罈子。因为地位低下,他们才被指使这种差事,心里诸多不满。看到酒罈子之后,一个人眼前一亮,「你看这儿,看着有些年岁了,你说会不会藏着什么好酒?」 另一个人也眼前一亮,搓了搓手,现在天冷得很,「走,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两个人摸着黑过去,打开罈子闻了闻,没闻到酒味,却闻到了银子的味道,「奇怪……」一个人嘟囔着,伸手进去翻了翻,这个举动可吓坏了另一个。 「那可是好酒,你伸手进去做什么?!」 抱罈子的人激动地眼睛都直了,又翻搅了好几下,挨个确认过之后,赶紧去堵住了另一个人的嘴,「别嚷嚷,那里面是银子,可不是什么酒,那里面少说也有好几百两,什么好酒买不到?我们不如也去玩一把。」 第447章 逃出生天 「银子?!」起初另一个人还是不太信的,但是确认过之后,嘴都笑的咧到耳朵根了,「还真是,我们真是走运了!走,我们也去玩玩。」 正是时候的,林徽如把屋子里的灯也给吹灭了。 二人相视一笑,「这两个娘们都睡了,外面不是还有那谁么,她们也没什么胆子,而且这么多银子,不去豪赌一把,怎么对得起这些银子啊。」 听着那两个人筹谋划策,林徽如捂着安宁公主的嘴,笑着等人离开了这儿。 那罈子里面的银子可是不少,这些人一次最多也就拿个几十两而已。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c??om 「别出声,咱们准备走了,别落下东西。」林徽如先出门,这时候也不忘了把罈子里剩下的银子都收入囊中,只剩下了几个铜钱,到时候光是钱的事,也能让这一群人打起来。 安宁公主乖巧的跟在林徽如身后,林徽如探头出去,就看到外面确实一个人都没有,不过她目光往下,险些被吓了一跳。有个喝醉了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门口像个死人一样,说着醉话就要来抱她的脚。 这个举动让林徽如下意识的一脚踹了过去,而后那人脖子一歪,直接昏了过去。 林徽如嘴角抽了抽,看着那人的衣服,顿时拉着安宁公主一起蹲了下来,利落的把那人外套给扒了下来,顺便还抬到了屋子里的床上。 她穿衣服,安宁公主裹着斗篷,两个人如果在这儿走动也算不上突兀。 「小如姐,好刺激啊,你之前从南方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子的吗?」安宁公主有些兴奋,抓着林徽如的手臂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 「别说话,出去再说。」林徽如总是去跟唐景毅不痛不痒的聊上几句就是为了探查这儿的地形,这个院子可是不小,现在又是深更半夜,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她还需要仔细的回想一下出去的路才是。 兜兜转转之下,林徽如发现自己迷路了。 尤其是前面还有淅淅沥沥的水声和男人的交谈声,林徽如脑袋一痛,她这怕是走到了茅厕来了。 正犯难时,身后忽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安宁公主下意识的问了句,「怎么办。」 此处唯一能够躲藏的也就旁边的树后了,林徽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等那个人离开才拉着阿宁公主换了一条路。 幸亏现在是冬天,夜色长,但是如果不快点出去的话,被发现了就麻烦了。 就在林徽如纠结的时候,忽然有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她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就去拿那只手,「公主别闹,我在想路。」 而一旁,安宁公主正两只手一起扒着她,这会儿看到另一个人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她咽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道,「小如姐,不是我……我们好像被抓住了……」 摸到了手的林徽如也发觉了不对劲,那明明就是一个男人的手! 「别出声,跟我走。」这声音总让林徽如觉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听到过。 这个时候了,林徽如和安宁公主都只能像个鹌鹑一样乖乖跟在后面。 兜兜转转,林徽如看到大门时眼前一亮,但是下一刻,就有不少人手持火把,把他们身后的路和大门堵的严严实实的。 这批人和之前那群废物不一样,瞧着就是有编制的,林徽如暗道一声麻烦大了。 身旁人也抽出了剑,看到那个剑的样子之后,林徽如才意识到,这个跟了她们一路的人,竟然是白千易! 「你怎么来了?」林徽如把安宁公主往自己身后带了带,现在这种对多人的场面她还真没有想过,身上唯一能用的东西,估计也就只有辣椒面有大面积杀伤力了。 「跟了你一路了,我都发现不了,这个龙潭虎穴闯的也太草率了一点吧?」白千易迸发出些许杀气,面对这些私兵,他想要对付起来还是有些麻烦,毕竟是要保护两个人,人数悬殊太大了。 「这么说,徐子乔也知道了?」林徽如心里咯噔一下,虽然白千易是她带回来的,但是总感觉这傢伙要跟徐子乔更亲。 白千易点了点头,「藏好,有破绽就冲出去。 「别冲动,听我指挥,一会我喊跑,就闭上眼睛止住呼吸往前跑,用逃命的速度。」林徽如悄悄打开了手里的辣椒粉。 白千易嘴角抽了抽,「又是之前那东西?」 「不是,人太多了,一小点不够用的。总之,既然少不了动手,能倒几个倒几个吧。」林徽如在心里规划着名路线,这个时候,一个人也跻身而来。 「林夫人,公主殿下,还有那位公子,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 他的话甚至还没有说完,林徽如就吼了一声跑,直勾勾的向着那个人跑了过去,一包辣椒面冲着前面的小队撒了过去,林徽如闭上眼,和安宁公主还有白千易一起跨过门槛,三两下就解决了失去行动能力的人。 这儿四面八方都是山林或者悬崖,地势险峻得很。身后至少还有一半的兵力,让林徽如有些头痛,但是安宁公主却是越跑越兴奋,一点都没有喊累的意思。 白千易回头看了一眼,紧紧皱着眉,「跑不掉了,你们先跑,我断后。」 「不行,再跑一会,我还有别的安排。」林徽如咬紧牙关,明明说好的部署,不知道这个时候到底藏在了什么地方。 白千易不敢抽手,生怕把林徽如给带倒栽了跟头,「夫人,我没事的,对付这些人还算不上什么,来的时候我留意过了,荒无人烟。」 林徽如没有搭理他,只怕自己跑岔了气,甚至有些懊恼于大过年的她竟然就遇上这种事。 又跑了没几步,前面的丛林和灌木丛忽然亮出了不少的火把,还有不计其数的身穿红色兜帽的人向着这边靠了过来,足足有数百人的阵仗让林徽如心里咯噔一下,慢慢停了下来,「得了,不用客气了,谁都跑不掉了。千易,你轻工怎么样?能跑掉的话,回去报信还来得及。」 「算是上乘,但是京城中也起了变故,想要调人来就是难上加难。」白千易咬了咬牙,再次抽出剑来,准备着困兽之斗。 第448章 虚惊一场 前是莫名其妙的人,后面还有追兵,林徽如只觉得天要亡她。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早开始她也没诶想到会遇上这么多人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后的人忽然停了下来,双方大有剑拔弩张之态,直到一身黑色劲装的御风从红衣军中走出来,林徽如简直想谢天谢地。 但是白千易的眉头却不觉得微微皱了起来。 「拿下,一个不留。」御风一声令下,追兵来不及逃跑,转眼间就被五花大绑带走了。 这时,天也已经蒙蒙亮了。御风上前,对着林徽如和安宁公主各行一礼,「让夫人和公主受惊了。」 「无妨,人抓到了就好了。」林徽如摆了摆手,这般看来,唐君逸还算是重诺守信。 她把安宁公主交给了御风带走,自己则借了两匹马和白千易一起往回赶。路上,白千易的眉头一直没有展平过。 「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看你神色不太对,有什么问题么?」林徽如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这会儿正是一天最冷的时候。 白千易放慢了速度,「那些红骑,是襄王手下的?」 「不知道,从来没见过,不过之前协商好了,他必然要出兵保障我和安宁公主的安全。怎么了?」林徽如不禁更是疑惑,看样子,白千易和红骑之间好像有什么关联。 「没事,不过看样子你不知道。红骑是先帝一手调教出的精锐,照说本应该是在帝王身侧护驾的,现在到了襄王手里…怕是…」白千易皱眉,这表面上还争得热火朝天的储君之位,难道背地里已经悄悄授意了? 林徽如愣了一下,旋即也皱起了眉头,「但是,如果陛下已有此意的话,为什么没有立太子呢,是还想看看襄王的能耐?」 「有可能,不过由此看来,就算党争没有结果,下一位储君已然十分明显了。」说到底,还是唐君逸。 临近天明起了风,二人在路上闭口不言,生怕喝了凉风。刚下山,林徽如就看到前面一队人马好像已经等候多时的样子。 她眯起眼睛看过去,却发现那一队人马的为首之人,竟然是徐子乔?! 虽然心里五味杂陈,林徽如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已然把心态放到了认错的境界。她知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徐子乔不会说什么的。 徐子乔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在林徽如上马车之前给她披上了一件斗篷,自己却没上来。 林徽如不敢开口问,直到回了家门看到徐子乔微微发红的鼻尖和耳朵时,鼻子也跟着酸了一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酸在心底漾起,最后决堤难以自控。 「你哭什么?」徐子乔有些无奈。 「不知道,就是想哭……」林徽如擦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只是当时情况危急,如果告诉你了,你就不让我去了。」 林徽如委屈吧啦的样子恰好被白朮看了个正着,白朮一愣,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站在了林徽如这边,「大人,夫人应该是受惊了,也知道错了,您就莫要再斥责夫人了,外面还冷着,先进屋吧。」 徐子乔有些哭笑不得,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进屋的第一件事,林徽如就赶紧换上了自己的衣服,乖巧的坐在一边低头认错。 「所以你不告诉我,反而告诉了襄王?」徐子乔吹着暖身的汤,挑了挑眉轻声问道。 「想着襄王是为利益的…我就只能向他求助了,反正这件事,他也得了人情。」林徽如咕哝着,有些意外徐子乔竟然没有发火,「不过我这一趟,也不是没有收穫的。」 徐子乔抿了一口汤,「是么,有什么收穫?」 「你猜这整件事情是谁做的?」林徽如捧着汤碗暖手,故作神秘问道。 「唐景毅。」徐子乔遮掩也没有,直截了当的开了口。 林徽如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不算什么难事,不过后来这件事才帮我印证了确实是他。」徐子乔显得淡定自若,他喝完碗里的汤,目光直逼林徽如双目,「答应我,下次有事与我商量,不要去找那些不相干的人。」 被这么一看,林徽如竟从他目光觉出了几分深情,还有担忧和怒火併存,脸颊不由自主的就红了,「我知道了,以后有什么事,我一定先告诉你。」 「嗯,而且我想了想,如果只是因为这个位置,才把你推上风口浪尖的话,这官,不做也罢。」徐子乔轻轻嘆了口气,这种聚少离多提心弔胆的日子算什么?他本是心怀大义的,但是自打有了林徽如,他只想把其他的事靠边放。 林徽如摇了摇头,「你志向在此,大不了我以后不做危险事就是了,而且经过这两次,应该也没什么人敢把手伸进相府了。」 「怎么不敢,他们都是敢去想自己上位的人,这种人什么做不出来。」徐子乔眯了眯眼,语气轻嗤有几分嘲讽的意思。 「好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毕竟你现在可是皇上的左膀右臂,陛下不可能放你走的,而且新官上任三把火,你的威风立下了,难保不会有人还没忘了仇恨和嫉妒,到时候可就麻烦了。」林徽如放下碗,凑过去抱住了徐子乔窝在他的怀里。 这一夜没睡,林徽如上下眼皮忍不住打起了架,又是在熟悉的怀抱里,她很快就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她打着哈欠出门,猛然注意到院子里多了不少的生面孔。 这时,徐子乔不知拿着什么走了过来,拉着林徽如进了房间,「外面冷,有事吩咐人去做。」 林徽如疑惑的瞥了一眼外面,「那些人是做什么的?」 「最近相府发生的事太多,陛下担心相府安危,特意点了侍卫前来保护我们的安危。」徐子乔把房门关了上来。 只怕未必是单纯来保护的,应该还有几分监视的意思,只是没那么明显罢了。君臣之间的和气,还是得维持的。 第449章 花魁 但是林徽如却有些疑惑,派人过来倒没什么,但是有几张脸她觉得面熟的很。昨夜里,几个红骑的脸她不经意看到了,和今儿的几个人甚是相似。 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你实话告诉我,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历。我可觉着,这些人和昨儿个的红骑有几个长得很是相似。」林徽如坐下来梳着头发问道。 徐子乔默声点了点头,「是红骑没错,不过红骑是皇家的,派来保护朝臣恐怕会引起诟病,所以特意吩咐了他们换了衣裳,便装保护。」 「原来如此,那公主的事怎么样了?」林徽如问。 既然徐子乔已经知道是唐景毅了,那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就让她十分好奇了,毕竟可是皇子路公主和高官夫人的罪名。 「暂且论为主使在逃的罪名了。」徐子乔的这个答覆让林徽如有些没想到。 「怎么会这样!?他弄出来的事情那么多,怎么甚至还帮他掩盖罪名了?」林徽如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皇家颜面,昨日抓到的人一起服毒自尽了,其他的信件之类的证明也都被焚毁,没有证据就没法抓人,再加上他咬死了不认也没有人证,陛下也没有办法。」徐子乔无奈的嘆了口气,事情是这样的结果,是谁都不想看到的。 林徽如攥紧了拳头暗骂一声,「该死,那万俟轩呢,他的私兵据说已经动身了,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消息吗?他们那里,应该是很大的人证才是。」 「兵马在逃,他也不认就没有办法了,只能等到抓到人再说。而且现在有消息,别国密探混了进来,为了维持大局,不得不掩盖一些事情,暗中调查才是,幕后的人手严重不够,也是没办法的事。」徐子乔嘆了口气,这会的国情,也算得上是雪上加霜了。 「怎么还会有探子跑来?」林徽如皱眉,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们的承国算得上是版图第一,就算能够混进来探子,也未必可以掀起什么大风大浪。 但是,如果两个国家联手呢? 「他国虎视眈眈也不是一朝半载的事了,兴许今年冬季受灾严重,便被他们盯上了,不过这种抢占国土的事情,古往今来一直都有,无非只是需要一个契机。」徐子乔说着,打开了手里的盒子,「这个是公主府送来的元宵节的贺礼,据说是请了十分有名的点心师傅做的,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盒子里面的糕点十分精緻,造型各异颜色也鲜亮,荷花酥和桃花酥模样都是栩栩如生的。 林徽如眼前一亮,捏了个最小的送进了嘴里。猪油做的酥皮酥脆爽口,红豆沙内馅甜而不腻也不失风味。 就是有点干。 「不说我还忘了,今儿个可是元宵节,我们出去走走吧好不好?听说还有舞龙灯和猜谜还有画舫呢,一年一次的机会,我不想错过。」虽然盒子里的糕点也很诱人,但是毕竟不会插上翅膀飞了。 林徽如喜欢热闹,这点徐子乔也知道。他无奈答应下来,顺便也给府里的下人放了个假。 不过半个月多点,林徽如的小吃街就火的一塌糊涂,到现在还是人满为患的。这街离着舞龙灯的街道极进,人人都可以吃着自己喜欢的小吃在旁边看热闹。 敲锣打鼓的声音还在马车上时,她就觉得震天响,一下车更是热闹,街边还有人放着炮竹。 「为什么要来这里?」徐子乔看着小吃街,有些疑惑。之前他和林徽如商量好了的,定了一家上厢不在楼下。 林徽如拉着徐子乔快步走了进去,「你还没来过吧,这表演还早着呢,你来尝尝这里的东西,我们挨个买些,一边打馋虫一边看也未尝不可。」 既然是林徽如的想法,徐子乔就不会坏了她的兴致,等买的左手右手满满当当的时候,他们才去了提前订好的酒楼。 一壶热茶,一点小菜,配着满桌的各色小吃,林徽如算得上心情大好。 「要说这人,还是得凑凑热闹来的好,有烟火气。」林徽如用签子扎了个小丸子送到徐子乔嘴里,自己也吃的津津有味。 「过年总要图个热闹的,我本还在想你能不能赶得回来的。」徐子乔细细咀嚼着微微眯了眯眼,林徽如算是让他尝到了不少美味的东西。 林徽如喝了口茶,「自然要回来的,我还特意在铺子里给留了水果馅的汤圆,晚上回家再吃。」 要说这古代,其实除了繁缛礼节之外和一些不方便,有些生意做起来就是方便。光是吃的,门面铺子小吃摊,再开些作坊和加盟,这些东西能给林徽如带来的收益,可是让她赚的盆满钵满。 吃饱喝足,舞龙灯的队伍散了,街下也是人声鼎沸。 他们楼下的街道上正是琳琅满目的猜谜摊子,路边挂满了灯笼,上面写了编号又写了字谜,只等人拿笔抄下,前去兑换礼品。 林徽如眼前一亮,她可是猜谜的大神,「吃也吃的差不多了,我们不如下去走走吧?」 「你想去玩猜谜对吧?」知林徽如者,便是徐子乔了。 「你看,你和我,能不能把这一条街上的字谜全都猜下来?也不知道能换什么礼品。」林徽如咕哝着,心中已然有些跃跃欲试。 徐子乔不忍心给林徽如泼冷水,便和她一起下楼去了。 他们不知道的事,这街上礼品都不是什么之前的东西,毕竟开摊子是为了转银子的,小本生意,总不能亏了自己。 和林徽如想的一样,从街头到街尾,都没什么能难得住她和徐子乔的。交了十文钱的参与银子,领了纸他们就在纸上排着写开了。 一共三百个字谜,他们是样样不落,把写满了的纸递过去的时候,负责的小厮下巴都要掉了。 围观的人也是人挤人水泄不通的,从刚才林徽如和徐子乔奋笔疾书开始,好奇的人就越聚越多,这会儿都围了过来,等着开奖呢。 「你们说,这俩人写了那么多,能对几个?」 「看他们胸有成竹的样子,如果是全对了的话,也不知道是什么大礼品呢。」 第450章 一鸣惊人 议论声嘈杂,摊子上不得不分出几个人来一起对,最后他们才惊讶的发现,这么多个字谜,二人竟然是一字不差全都对了。 丢人的是,他们原本的答案竟然还错一个。 一番商量之后,小厮送来了个玉白菜,还有一个莲花样子的花灯。 林徽如拿着东西,眉尾抽了抽,合着废了大半天劲还有一个人五文的参与银子,就换了个花灯和一个假的玉白菜?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重在参与。」相较之下,徐子乔倒显得淡定多了,他毕竟早想到了这里不会给什么好东西的。 那玉白菜林徽如拿在手里都嫌费劲,不得已跟老闆换了两个动物面具加花灯,如此一来,至少是省下了放花灯的钱了。 围观的群众也都因此打消了念头,纷纷四散,就在这时,一个人挡住了林徽如和徐子乔的去路,对着徐子乔行了一礼。 「这位公子好生厉害,不妨试试我们家的题目吧,若是能够答对五题,便可得玉鸾姑娘的一夜春宵。」 徐子乔看都没看那侍女一眼,直截了当答了句,「没兴趣。」 他拉着林徽如就要走,那侍女却有些诧异于竟然有人能够无视他们玉鸾姑娘的名头的。 两个路人听见了,顿时就来了兴致,「是那位春风楼的玉鸾姑娘吗?我来,我来猜。」 「玉鸾姑娘可还未接客过呢,竟然五道题就能够抢到,这公子还真是浪费啊。」 「可别说,人家旁边还有一位美人呢,虽然和玉鸾姑娘不是一个类型的,但也算得上姿色出众,哪有人当着自己女伴的面接这个的呀。」 知道还逼逼。 林徽如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却发现那侍女竟然还总是瞧着他们。忽然,又有一人走了过来,「看公子的模样也是文人雅士,若是对这些不感兴趣的话,我们姑娘也是喜欢字画书籍的,若是公子猜出来了,凡是我们姑娘手上有的残卷真迹,都可随便公子挑选,如何?」 「怎么,强买强卖?不答应,还就不让走了?」林徽如挑了挑眉。 拦路的侍女摇了摇头,「方才公子的表现实在是惊艷,这可是莫大的良机,难道就不想试一试吗?」 就在这时,人群中的尖叫声一浪大过一浪。 「玉鸾姑娘!」 林徽如侧过头去,就看到不远处一家青楼的阳台上走出来了个妖娆的女子,正在看着这儿。 嗯,跟她确实不是一个类型的。丰/臀肥/乳,身段婀娜凹凸有致,而她还只是个孩子。 她忽然就有些自闭。 「不好意思,我虽然是个读书人,但是对那些东西没什么追求,我看他们倒是挺想玩的。借过,我要陪夫人去放花灯了。」徐子乔还是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反而觉得林徽如那有些郁闷的神情可爱极了。 林徽如被徐子乔拉走,就看那侍女欲言又止。她皱了皱眉,回头问道,「你该不是要说,赢了的话让你们姑娘做什么都行吧?」 「确实如此。」侍女答。 脑子有病。林徽如暗骂了一句,俏皮的勾起了唇角,「如果你说,我夫君要是都猜出来的话,能让她帮我家免费干点活说不定还有诱惑力。那些事啊,我们没兴致。」 林徽如摆了摆手,这个玩笑,让旁边不少人听了都是闹笑一团。 走出那是非之地,徐子乔才无奈的掂了掂林徽如鼻尖,「又何必跟这种人计较呢,不搭理她便是了。」 「苦苦纠缠的可是她们,不过那个叫玉鸾的眼神倒是不错,一眼看得见你这英俊的面容。可惜,你这朵花早被我采了。」林徽如骄傲的一扬头,这还得感谢她的父母。 徐子乔的笑意深至眼底,他凑过去压低了声音,「那夫人要不要再采一次。」 一句话瞬间让林徽如的脸好像刚烧开的沸水,烫的她手足无措的推开了徐子乔,「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你像什么样子!」 「我说什么了吗?」徐子乔无辜的很,顶着一张英俊非凡的脸,好像干什么都没错。 等到了小河边,林徽如才缓过来。她借了一支笔在自己的灯上写了愿望,才递给徐子乔。 待他们都写好,才蹲下身把花灯缓缓推进了水里看它们两个你侬我侬的一起远行。 「花灯都像我们。」徐子乔感慨了一句,便见林徽如有些发愣。 等回过神来,林徽如才问道,「你写了什么?」 「说出来可就不灵了。」徐子乔笑着拉她起来,手臂自然而然的就把她楼进了怀里。 林徽如撅了噘嘴,不过想想也是。 一汪清水中,二人的灯承载同样的愿望,还没有漂多远呢,会被一张大网捞了起来。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唐君逸看着两盏内容一样,字迹却完全不一样的花灯,眼中隐隐闪烁着些许妒火。 御风在旁边默不作声,他们家主子这种魔怔的举动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说也说不得,静观其变还能少挨骂。 「信给老三送过去了吗?」唐君逸亲手把徐子乔的花灯揉成了一团扔在一边,只剩林徽如的那个孤零零的在桌上。 「送过去了,不过三殿下好像没有看。」御风心惊胆战的回答道。 唐君逸眯了眯眼,一个两个的,没有一个人遂他的意! 「他会看的,只要他还想活命,别说一封信了,就算跪本王我面前,他那种人都做的出来的。」唐君逸冷笑了一声,这个老三,虽然看似是没了前途,不过到了他的手上,就完全还有废物利用的可能。 御风在旁边点了点头,「是,三殿下的为人,确实很有可能,不过殿下要小心,三殿下也算得上是虎狼之辈。」 「虎狼之辈?他不过就是个狗崽子,怎么能够跟虎狼相提并论?不过本王确实没想到,那个唯唯诺诺的胆小鬼竟然能做到这般田地,也算是本王之前小看他了,但是不是这块料终究不是这块料,她做的再多,不也只是成就了本王么?」唐君逸笑了笑,眸中讥讽之意不减反增。 皇家的优胜劣汰,在怀孕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出身卑微,再怎么努力也还是差人一头,契机也不是人人都能够遇见的。 「林夫人那里新出的汤圆,殿下…您要不要尝尝?」 第451章 不怀好意 徐子乔怎么也没想到,唐君逸约他见面的地方竟然会跑到风月之地去,等他到了的时候,面上那叫一个乌云密布,「既然殿下在这的话,那就不如改天再谈,省的打扰了殿下的雅兴。」 引路的侍从毕竟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听后赶忙拦住了徐子乔的去路,「殿下约您在这只是为了避人耳目,该谈的事情照样谈,不会有多余的事的,最近酒楼那边多了些来路不明的人,还望大人见谅,莫要为难小的。」 此处不是别的额地方,倒是和他颇有渊源,昨儿个夜里,就是这春风楼的玉鸾姑娘找的他。 此次商议事情,事关唐景毅,若是等这个时间过去了,在想要整治对方就有些不是时候了。咬了咬牙,徐子乔还是黑着脸进去了。 大白天的,倒是把楼里的姑娘都吓了一跳。这公子长得英俊非凡,但是脸色黑的好像要杀人一般。 有几个胆子大的凑上去,紧接着就被徐子乔躲开了,末了还道了句,「离我远些。」 几个姑娘嘟囔了半天的功夫,徐子乔已将跟着侍从去了二楼的包厢。桌上已然积攒了不少的茶水,看样子唐君逸在这儿应该有些时候了。 「徐大人,莫要怪本王把地方选在这里,你不愿意把这件事情翻到明面上是好的,所以要私下里偷偷见面,但是这跑到青楼来却把姑娘都推开,是不是表现得太过明显了一点?」唐君逸正坐在窗口前玩着一对核桃,津津有味的瞧着徐子乔。 他选在这种地方当然是故意的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9.?????? 徐子乔冷哼了一声,身后的侍从带上门一刻也不敢多加停留。 「推都推开了,殿下有话不妨直说。」徐子乔来到这种地方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再想想林徽如,心底更是一股意味不明的情绪升起,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尤其的不自在。 「徐大人还真是不解风情,这春风楼刚开了没多久,姑娘还都新鲜着。男人能够作乐的地方不过就那么几个,人不风流妄少年,但是看大人这样子,竟好像是从来没来过这里一样。」唐君逸不紧不慢的倒了一杯茶,继续和徐子乔絮絮叨叨的说着无关紧要的话题。 这话说得徐子乔眉头青筋突突直跳,「人各有所好,殿下喜欢的,别人未必喜欢,疲累时到这种地方走走也无妨,不过谈正事的话,下次殿下还是换个地方吧。」言下之意,唐君逸喜欢逛青楼就自己来,别拉上他。 「徐大人还真是个好模范,还是说惧内不成?这么长时间来,本王也和徐大人你生出不少羁绊,可仔细想想,为了避人耳目,本王还没有好好酬谢过徐大人您呢,借着这个机会,左右夫人也不知情,徐大人可以莫要伪装自己。」唐君逸眸中的笑意深至眼底,为难徐子乔的意思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话音刚落,他便不给徐子乔说话的机会,拍了拍手。 应声而来的,是楼里所有的姑娘,在房门外面凑成一块,看样子是颇为壮观。这一眼望去,高的矮的的胖的瘦的,窈窕的丰满的,羞涩的妩媚的,样样不落,但是在徐子乔眼里,这不过就是一堆白花花的肉罢了。 「这些,徐大人你随便挑,一个还是好几个都随意。而且本王听说,昨个夜里,玉鸾姑娘邀请竟然还被徐大人你给拒绝了,玉鸾可是从未主动邀请过人的,徐大人这一举动怕不是要伤害了人家姑娘的一番心意,不如本王再帮你把人给找来,昨儿个是林夫人在,今儿个夫人不在,徐大人大可放心。」唐君逸笑的恶劣的不能再恶劣了。 姑娘们挤胸的挤胸,抛媚眼的抛媚眼,徐子乔却是看都不看一眼。但是看着唐君逸那副样子,徐子乔就想照着他来上一拳。 昨儿个夜里的事他既然知道,必然是派人跟踪了的,今儿个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唐君逸打的什么心思,他可也是个男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没兴趣,殿下该不是想在这种地方找未来的王妃吧。说是来这里谈事情,却来这么一出,不知道殿下是什么意思?若是殿下不愿意忙于正事的话,我也不好打扰,但是今儿个的事情如果传出去了,败坏的名声可不止有我一个人。」徐子乔冷笑看着唐君逸,对付这种人,说话便不能太软了,不然只会给他得寸进尺的机会。 唐君逸觉得没意思,摆了摆手,让那些姑娘的心头一阵失落,「今儿个的事情,若是有谁说出去了,本王的手段,想必你们也都听说过。今年过年的时候,北边的游牧民族送了一只白虎,正好还差点粮食。」 这话说得几个胆子小的哆嗦了一下,赶忙捂住嘴,逃命般的离开了那一间厢房。 没了庸脂俗粉的味道,徐子乔才觉得舒服不少,他伸手扇了扇面前那一股子脂粉的味道,就连眼前的茶水也没了胃口,「殿下,可以该切入正题了吧?」 …… 「你说什么?徐子乔直接去了青楼?」在家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林徽如脑子嗡的一下,脸色顿时也跟着阴沉下来了。 白千易点了点头,归根结底,帮了他的人还是林徽如。之前的事情是出于担心林徽如的安危才告诉了徐子乔,但是现在,这种举动虽然是打着谈事的名义,却依旧让人心里感到了不舒服,「据说是要到哪里去谈事情,但是那家青楼幕后的东家却不是襄王殿下。」 「肯定不是他,哪有人把危险往自己家里引的。这种事情,徐子乔竟然都不先跟我说一下,气死我了。」林徽如心里只觉得酸熘熘的,虽然相信徐子乔不是那样的人,但是这种事情难免不会让女子心中一震。 「如何,要去把大人找回来吗?」白千易眉头还是有着些许沟壑,就算是达官贵人,其实对那种地方还是避之不及的,今儿个徐子乔去青楼的事情,想必明儿个就会人人皆知了。 第452章 故意为之 到时候被戳嵴梁骨的可不止有徐子乔一个。 林徽如的心思乱成麻绳一般,有些安慰自己的意思开口,「他倒不是那种人,可能是唐君逸故意为之。这个时候去找他到时候众说纷纭可能更多。」 不管怎么样,林徽如是不会在家里安安静静的等着徐子乔回来的,所以,她心生一计。 她派人出门买了一件和她体型相仿的男装,而后把头发高高竖起,再带上面巾遮住,看上去也就是个年纪轻轻的公子哥,可惜她实在是太矮了,不得不在鞋子里面垫了个内增高,即便如此,看上去还是有些尴尬。 顾不了那么多了。 「走吧,咱们也去瞧瞧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林徽如兴致勃勃,这会儿的激动已然按捺住了之前那一份怒气,她倒是进过青楼,但是这进去逛还是头一次。 白千易看着林徽如这幅打扮,因为她画了个英气的眉毛又挡住了大半的脸,还真有些分辨不出男女来,一眼看过去,只会把她当成粉雕玉琢的公子哥,「不管怎么说,男子戴个面巾出门,总归有些怪怪的,要不我自己去吧。」 「没事,如果旁人问起来,你就说你家公子的身份不便暴露就好。偷着摸着跑去那种地方的小公子可是不少,如果不做他们的生意的话,青楼的买卖可亏损不少。」林徽如成竹在握地拍了拍胸口,心中暗暗觉得自己这个计划可以算得上是天衣无缝了。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虽然白千易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是终归也只是咽下去了,「好吧,马车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了。」 由于没进过这儿的青楼,林徽如看什么都是新鲜的,在外面被一个热情的女子抱住胳膊的时候,她心里忽然就咯噔一下,但是随之而来的香软立刻就把她心中的紧张给抚平了,甚至还有那么一丝的飘飘然。 「公子两位吗,大堂呢,还是厢房。」旁边女子的声音娇滴滴的,酥酥麻麻的仿佛能深入骨髓。 白千易在旁边推开了一个,顺便伸手把林徽如旁边那个也搡开了,「开一间厢房。」 这里的装潢还算得上是雅致,林徽如进了厢房之后就四处打量着,屋子里面若有若无的香薰的味道让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心中感慨有些薰香的味道确实不错。 白千易出去打探徐子乔他们包厢的功夫,林徽如房里来了个身段婀娜的女子,瞧上去和垫过身高的林徽如一般高,身材丰满的走一步都是春色荡漾,「公子,这时候姐妹们都忙着照顾其他的客人,如果不介意的话,让奴家来陪您如何?」 林徽如回过头去,却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晚上那个玉鸾姑娘。 怎么会这么巧?!花魁不是从来不接客的吗!她的运气怎么就好到了这种地步。 现在白千易不在,林徽如只能自己说话了,她压低了声音,颇有些中性的味道,「不必了,我本只想点个清倌听听曲子罢了。」 「公子这话说的,玉鸾现在也是卖艺不卖身,不知道公子想听什么曲子?」玉鸾径直走到了屋子里的古琴旁边坐了下来,伸手试了试琴弦之后便一个劲的对着林徽如抛媚眼。 林徽如有些无奈,电视剧里可不是这么演的,那些花魁不都是不能随意见客的么?但是看这位姑娘的主动成都,就差没拖着她往床上走了。 「玉鸾姑娘手下留情,我出门匆忙没带多少银子,花魁一曲尚是还听不起的。」林徽如赶忙找了个藉口。 玉鸾笑了笑,「不打紧,公子可以自报名讳,我们派人去取就是。」 「家里管得严,不让出入风月之地。」林徽如赶忙又道。 玉鸾眨了眨眼,「我们可以装作是酒楼的人,看公子这样,奴家也能猜得出不方便抛头露面了。」 「酒楼也不大让,还是请姑娘换个人来吧,干喝茶也行。」林徽如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奴家怎么从未听说过还有显赫人家的子弟不能出入酒楼的,公子莫不是嫌弃奴家?还是公子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玉鸾故作一副伤心的样子,楚楚可怜的看着林徽如。 林徽如嘆了口气,「姑娘你还有许多家族不了解的呢,总之,这一曲我是听不起了,姑娘还是等着能够豪掷千金的人吧。」 玉鸾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紧接着白千易推门而入,看到玉鸾的时候一愣,旋即开口,「我家公子不愿点你,姑娘还是先出去吧。」 现在玉鸾是不走也不行了,看着房门被关了上来,林徽如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刚准备开口,就看到白千易伸手在唇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扬声,「还不走等着你家主子给你收尸不成?」 话音落下不久,林徽如就看到门外有个人影闪过,白千易的神情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好了,我找到了,他们的房间就在我们隔壁的隔壁,里面没有女人。」 这话让林徽如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本来我还在想着徐子乔的一千种烹饪办法呢,不过我们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多玩一会吧,听个曲子喝个茶什么的,也算得上是风雅不是?不然来了就走,显得过于奇怪了。」 「我觉得还是早点离开这里来得好,这里有些古怪,不宜久留。」白千易指了指门外,好似在暗示方才那个离开的身影。 林徽如皱眉,「那个人是跟着你来的吗?」 「不是,这家青楼有古怪,他们带的人还不足以发现我。」白千易胸有成竹。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刚才那个人是这青楼里的人不成?」林徽如有些疑惑,但是之前在青楼的惊艷告诉她,有些青楼暗中确实做着不为人知的生意。毕竟经常会有一些身份不凡的人,有些侍女或者倌儿运气好了,说不定还真的能够得到一点消息卖出去,这消息越是珍贵,就越是值钱,「这家青楼莫不是也在做卖消息的生意?」 第453章 家法 白千易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其他房间没有,但是这里不少的下人好像都会武功,而且不是护院,有些丫鬟的一些举动应该也是习武之人,一整个楼里都用这种人,不知道在打什么心思。」 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这就奇了怪了,如果说是防止一些客人来闹事的话还好说,但是就连下人也一起都是练家子的话,这家青楼警惕的未免过头了,而且想找那么多会武功的人来这儿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这家青楼虽然生意不错,但是请了这么多人,如果不是把银子都花在人手上了,多半就是存了什么鬼心思。 「我们等着徐子乔他们回去了再走,你这么说来我也觉得这儿有些蹊跷。」林徽如想起来玉鸾的话,顿时总觉得有些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劲,可是她又说不上来。 「怎么说?」白千易依旧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就是刚才来的那个,其实是这家青楼的花魁。昨天夜里我和徐子乔来这里猜灯谜,据说她一向是不接客的,但是却主动来邀请徐子乔,什么好东西都当成条件了。今儿个她又来告诉我,这么大的青楼一个闲着的人都没有了,她要亲自来招待我。你说,她会不会是看出来我们的身份了?」林徽如坐了下来,发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之后,她就觉得这个地方好像整个都是阴谋。 白千易把门插上,也过来坐了下来,「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毕竟她实在是太可疑了。刚才我出去之前还确认过没有人在盯着这里,但是她出去之后,才多了一个人的。」 「回去之后,查查这边的底细吧。」林徽如眯了眯眼,如果不把这种事情收拾清楚的话,到时候出了乱子,又是徐子乔的麻烦事。 …… 暮色沉沉时,徐子乔才从这家花楼离开,白千易叫醒昏昏欲睡的林徽如结了银子,抄近路赶在了徐子乔之前到了家。徐子乔回来时,林徽如刚换好衣服还没捂热乎。 徐子乔一推开门,林徽如就翘着二郎腿挑眉瞧着她,一副不好惹的样子,「你去哪里了?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本来这件事情就让徐子乔十分心虚,看林徽如一副什么都知道了的样子,他便也只能关上门来认错,「小如,你听我说,本来我是跟襄王约好了谈事情的,但是他却私自把地方改成了春风楼,我也十分为难,可是他催得紧,我便想着快去快回。」 「哪里快去快回了?」林徽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徐子乔在里面的时间可是有够长的,她都差点要睡着了。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徐子乔坐到林徽如边上刚开口。 林徽如清了清嗓子,「我还没原谅你呢,谁知道两个男人凑一块在那儿会有什么事。」 「我发誓,如果我敢做任何背叛你的事情的话,一定天打雷噼不得好死。」徐子乔信誓旦旦的举起手,乖巧的模样十分违和。 「好了,不与你开玩笑了。我派千易去瞧来着,偶然间发现那青楼有很大的问题,里面就算是一个端茶倒水的小厮好像都有武功,不过一个青楼而已,用上一个这么大的阵仗,怕是在幕后策划着名什么吧?我帮你留意一下,省得日后再出来新的麻烦。」林徽如托着下巴,对徐子乔眨了眨眼。 徐子乔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是满脸的茫然,这种青楼用上这样子的阵仗,不是买卖消息就是故意潜伏在京城之中的,如果证据确凿了的话,应该会一举查封,「辛苦你了,不过唐君逸这个人,你还是绕着他走来的好。」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好像对我有那么点意思对吧?可惜我已经是丞相夫人了,而且那种阴险狡诈的人,在他旁边站着都会觉得喘不过气儿来,我又怎么可能会有心思呢。但是眼下这个关头,只要他不紧逼,咱们就也不要戳破那一层窗户纸了。」现在唐景毅算是已经结束了,剩下便是两个人的针锋相对。 一个是襄王,一个是晋王。说实在的,如果不是朝野和商业上面差距实在是太大,林徽如真的想当即就转头到晋王羽翼之下。 「总之,离他远一点吧。」徐子乔揉了揉眉心,在朝堂上不表明立场想要平平安安的也是一件难事。 房门此刻忽然被人敲响,白朮进门报,「大人,夫人,外面来了个女子,说是来给大人送落下的东西的。」 「什么东西?」徐子乔有些疑惑,他今儿个可没带什么东西,更没觉得丢了什么。 「不知道,那姑娘自称叫玉鸾,好像是……春风楼的那位花魁。」白朮答。 听后,林徽如的眉心不禁突突直跳起来,怎么又是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阴魂不散的缠着他们,这么多事怎么可能是个巧合呢。 看林徽如脸色不好,徐子乔摆了摆手,「让她把东西留下,打发了吧。」 「怎么了?」徐子乔摸着林徽如有些发凉的手,轻声问道。 林徽如摇了摇头,纠结了片刻又嘆了口气,「我也不瞒着你了,今天我乔装打扮也去了了春风楼。我感觉那个叫玉鸾的女人有问题。」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安安静静的在家里等消息的。」徐子乔有些无奈,「有什么问题,说说看。」 「昨天夜里的事我就不说了,今天我去,明明有很多人,但是她却亲自跑过来对我说那里没有别的唱曲儿的了,而且看样子是怎么样都不愿意离去,好不容易走了之后,竟然还派人在门口偷听,好像处处都在留意着你我一样,让人感觉很不舒服。」林徽如皱起眉头,说着就回忆起了玉鸾的眼神,身上直发毛。 她搓了搓胳膊,继续道,「你猜,她会不会是襄王或者是唐景毅安排在那里的人?」 「我想应该不是,春风楼毕竟不是官员们去的最多的那个,安插在那里没什么意义。不管做什么生意,都是有人对着唱反调的,我记得襄王名下已经有一家青楼了,如果这个时候再派过去一个的话,那岂不是在跟自己作对?」徐子乔挑了挑眉,一时间也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可疑。 第454章 交易 「这么猜想也不是办法,总而言之,还是先派人去查查看看吧。使团刚刚离京,这个时候京中容不得异动,最好是不要和别的国家有关系,不然大年刚过,就要面临一番风波。」徐子乔揉了揉眉心,颇有些头痛。 林徽如点了点头,「辛苦你了,看你每日都在为朝堂的事操劳,不妨试着做事简单一些,有些人在什么位置就该做那些事,有时你明知道他们是故意找了措辞,却不道破,不道破也可以,却还需要额外亲力亲为一些事,未免太累了些。」 「放心,去年的时候正好赶上翰林院还出来了一部分新上任的官员,今年我就不会多扶持了,只做些简单的事,其他时间多用来陪你。」徐子乔说着,忽然自眼底绽开一抹笑意,「今日我出门的时候还遇到岳父岳母了,他们还问我什么时候可以抱外孙,你说我要怎么答?」 听到这种话题,林徽如就是脸色黑红相间,难看的很。 她可不要这个时候带一个小包子。 …… 「襄王殿下…这不合规矩啊。」宫中侍卫手里拿着一个钱袋,有些为难的看着面前的唐君逸。 因为唐景毅多少还是有些行迹可疑的,所以暂时被禁足在了宫中,皇帝还特意派了自己的亲卫守着,以防多生事端。 唐君逸笑了笑,那个以狠辣无情着名的人这么一笑,可是叫人毛骨悚然,「本王就进去给他送点吃的而已,而且本王身上也没带什么凶器,就连他也不会跟本王进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而且宫里是陛下的地界,本王进宫,陛下必然也是知晓的。」 侍卫转念一想也是这个道理,纠结了一番之后还是放了人,毕竟钱袋子里沉甸甸的,谁也抵挡不住金钱的诱惑,更何况是他们这种卖命还多年不能回家的人,便只能用银子来补偿家人了。 大殿里,唐景毅一个人跪坐在蒲团上,所有的窗户都是紧紧关了个严实还放下了帘子,使得整个房间里面看起来阴沉无比。门一开,唐景毅都不用起身去看,就能猜出来人是谁,「皇兄还真是通天的本事。」 唐君逸反手把门关上,打量着四周漫步到了唐景毅身边坐了下来,在他身边放下食篮,里面满满当当的装着各种各样的精美菜餚,还有一壶温酒。 看着这种阵仗,唐景毅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他又闭上眼,嗤声一笑,「这是给我送行来了?难得你有这么好心。」 「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多疑,不过党争而已,哪一代的皇帝没有经历过呢。我们做的事,父皇大半都知道。吃吧,没下毒,还没逼你就咬人,过于敏感了。」唐君逸神色淡淡,这件事他倒是没想到竟然是一直默默无闻的老三干的,如果不是事情有地方漏了马脚,可能还真的可以与当下形势抗争。 可惜啊,可惜。 唐景毅对于这个狡猾的二哥可以说是没有丝毫信任的,但是比起来日后要上刑场这种不体面的事,他喝酒喝得干脆。可惜,这些东西并没有被动手脚,他等待了半天,蓦然露出一丝窘迫,「这话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事也不是你能做出来的。许久没有打交道了,皇兄,你变了。」 「变了?人都会变得,其实这件事,在你劫走棠棠之后本王就可以查出来了,不过还是相夫人的提议更省事。你这一盘大棋下的让本王刮目相看,可惜还是有不少遗漏的地方。」唐君逸摇了摇头,又倒上了一杯酒。 「早听到了皇兄你和相府的风声,我真是太天真了,竟然没想到是真的。不过也好,输给皇兄你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不过,皇兄你对相夫人可是有些别出心裁。」唐景毅虽然有些遗憾,但是有美酒佳肴在前,能享受一时是一时,他拿起筷子品尝着饭菜,有些食不知味。 对于他的话,唐君逸不置可否,「你想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么?」 「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难道还能重来一回不成?皇兄,你变化那么大,莫不是因为那个女人吧。」唐景毅眯了眯眼,之前他就留意到了唐君逸对林徽如的关注,可是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仔细想想,自从那个女人出现之后,唐君逸做的事,可是一直都在刷新他对他的印象。 唐君逸没有搭理他,自顾自道,「你错就错在了没有把线索引开,这朝堂上的官员本王都了如指掌,敢打这种主意的人没几个,只要本王花时间筛选一下,就能确定下来,现在也证明,如果换到那个时候,本王也一定能查到你的头上。」 「为什么一直避开话题?你对那个女人有心思是吧?」唐景毅现在已经把自己当成身败名裂的人了,他输给了徐子乔两次。俗话说得好,再一再二不再三,如果再输一次,他还不如自刎。 「知道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吗?」唐君逸眯了眯眼反问道。 「没什么用,只是好奇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皇兄你有这么大的兴趣而已,你这个反应已经告诉我答案了。不过那个女人确实神奇。」唐景毅说着,眸中闪烁异样的光,现在他也觉得林徽如身上有着莫大的秘密了。 事态这般,唐君逸也没有否定,反而是津津有味的看了过去,「哦?她哪里让你觉得有趣了?」 「说出来,我有什么好处吗?」唐景毅毕竟也是一个人能够完成一盘大棋的人,话说到这里,他也差不多明白,唐君逸是来跟他谈条件的了。 「如果是本王感兴趣的,至少能够让你免除灾祸。最多不过就一点小事。」唐君逸十分肯定,还是他权衡过的,如果唐景毅愿意归顺的话,他倒是愿意能够费一些力气做点线索,把这把火烧在别人身上。 唐景毅笑了笑,又抿了一口酒,「她为了跟我演戏,四天没有进食喝水,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第455章 天下 四天不吃东西就算了,不喝水还和常人一样,这已经不是人了。 唐君逸没有表现得十分诧异,而是笑出了声,眸中的兴致更添了几分,「还有呢?」 「她的才略,想法,谋划,都已经超过了我们不少人,再加上可以不吃不喝这一点,如果还有什么的话,不得是可以伸手变物,或者飞天了?我总觉着,她身上的秘密一定能够惊讶世人,而且,皇兄你也见识过她的神奇之处不是么,那些神奇的药。夸张一点说,得到这个女人就能得到天下也说不定。」唐景毅越说,就越觉得林徽如的身影在脑海里有些挥之不去, 有趣的女人。 是啊,她之前给的叫止痛药的东西,不仅比较容易吞服,而且见效极快,比起麻沸散的效果都好了千百倍,就算是宫里的御医,也未必能够有这么大的手笔。 这会,被念叨的主人在家里已经打了好几个喷嚏了,徐子乔看的眉头紧紧皱起,「怎么回事?要不要给你请大夫?」 「不用,兴许有人在骂我。先别管我了,不是刚给你送信来吗,快点打开瞧瞧,我也想知道那家青楼到底有没有问题。」昨儿个夜里,林徽如做了个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噩梦,梦里玉鸾的脸有些扭曲,还拿着一把刀直直的刺进了她的胸口。 徐子乔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确认没事才展信看了起来,但是这越看,眉头就皱的越紧。 林徽如一口一口的喝着银耳羹,看徐子乔脸色不好也跟着提起了小心脏,「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会是个棘手的难题吧?」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说不清。」徐子乔依旧愁眉不展,他把信递给了林徽如,就眼神放空进入了深思的状态。 接过信来第一眼,林徽如的脸色也拉了下来。 安国的队伍并没有离京,准确来说,是队伍中有几个人不见了踪影,有几个人明显不是安国使臣队伍里的人,手上掌握详细信息的徐子乔的人只要查查就能够知道了。而且,就在昨天深夜,有人敲门对暗号进了春风楼的后门,看身型,和那个安国的武将没有太大的区别。 「如果真的是安国想要在这里插入暗线的话,那春风楼应该就是最可能的地方了,但是既然这么顺利,就证明安国的密探在咱们这里还有不少,眼下是应该把春风楼拔除呢,还是留着钓大鱼?」林徽如回想起夜宴看到的那个安国皇子的样子,就觉得那厮贼眉鼠眼的有些问题,说话时还底气十足,现在她算是知道安国哪里来的勇气大殿之上叫嚣了。 徐子乔摆了摆手,「他们的密探绝对不止这些,早前也曾收到过消息,但是一直难以进展,不过既然春风楼明确了的话,派人仔细盯梢应该可以查处一些可疑之处来。」 「那就只能先这样了,这帮安国的人还真是胆大包天,明明战力不足,竟然还想着打侵略的主意,不自量力。」林徽如这话,倒是提醒了徐子乔什么。 「嗯,如果没有内应的话,他们的胆子应该没有这么大。不过现在看来,那个内应已经十分明显了。等到抓到人,直接留一份口供送到圣上面前。」徐子乔摩挲着下巴,微微眯起双眼。 「你的意思是说,唐景毅不仅控制了南方,还跟安国暗中勾结了?」林徽如微微有些咋舌,除了说话不太好听,平日里的唐景毅可以算得上是不起眼的出奇了的。 现在恐怕是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做到了。「虽然看不出来,不过不得不说,皇子也是各有城府,原本瞧这不起眼的,可能只是在韬光养晦罢了。这次还是多亏了你,不然我在明敌在暗,很难察觉不说,就算被使绊子了也没有办法。」 「龙生九子各有千秋,咱们的皇帝虽然没有那么多儿子,不过也确实都有杰出的地方。但是总觉着不管哪个都不太适合做皇帝,每改朝换代一次,都是血肉相残的血腥场面,真说不出值不值得。」林徽如嘆了口气。 「别想了,时间还早,我出去一趟,这件事情需要我亲自去安排一下,你最近不是还要忙那个叫什么贷款的事么。吩咐他们去做吧。」徐子乔站起身,揉了揉林徽如的脑袋便出了门。 这倒是提醒了林徽如了,她早已经选中了地方,是年前就选好了的,现在有时间了,也是时候开始整顿了,更何况她还得了一笔不义之财…… 「白朮,我吩咐你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铺面的设计并不需要太复杂,分开多个咨询窗口和后面储存资料的地方就足够了,最浪费人手的是去查实条件。现在这个时候没有实名制没有网络,只能够派人亲自去问,每笔款项里面还会需要额外一笔手续费。 「都准备好了,只差您的吩咐了。只是,奴婢不解,这和当铺有什么区别吗?」白朮在旁边疑惑地问道。 「当然有区别,当铺敢不见到东西就借给你银子吗?穷人拿得出来抵押的估计也就一个茅草房,当铺拿了之后是需要你的东西无时无刻不在那儿的,还说不定赎不回来。我这里不存在,不过到时候还钱要多给一些才是。」林徽如掰着手指,想着尽可能的把事情简单的解释给白朮。 白朮听完之后噗嗤笑了出来,「说是这么说,不过如果都是些老百姓来借几两银子的话,一年一个人也赚不出几文钱来,夫人你这不是在自找麻烦吗?」 「错,我这叫做慈善。其实大笔的银子我也可以借啊,只要他们拿得出来抵押,千两也可,一年的利息就是好好几百两,现在想想可能不算多,但是之前我也是个半两银子都要绞尽脑汁的小丫头,好在那个时候周转过来了。你要这么想,很多人只是差一个契机而已,如果我借出去的钱他们成功了的话,一来可以富强我国的商业,二能救人燃眉之急,有的时候身在高处,不得不做点缺德事,这么做就当是我替徐子乔积德了吧。」林徽如狡黠道。 第456章 借钱 白朮眉头抽了抽,一年百两还不算多?这可是平白无故就可以多出来的,就算是京城里的人家,没有一点家底,也不敢说一年能够赚出来一百两银子。 「原来如此,若是借的数目多了的话,那一年能变现的银子就更多了,加上现在夫人已经是我国富人之首了,钱生钱只会越生越多,只叫人佩服。」她不是在拍马屁,只是林徽如实在是太强,钱生钱的速度根本就不是说着玩的。 她赚银子的速度几乎是所有人都看得眼睛直了的,就连干元都不得不增加了对她的注意。 贷款的铺子不做生意,林徽如就没挑选太好的地方,这就导致了铺子开起来之后无人问津,就算是贴上了标语,敢上前来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开业第一天,林徽如也不敢在家待着,亲自坐镇店里,却干打了一个上午的哈欠,本以为下午多少还能有人因为新鲜来过问一下,但是直到晚上关门,也没有一个人进门,谈笑的人倒是不少。 就在林徽如仔细思考问题出在哪里的功夫,有一个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小声问道,「这儿收东西吗?」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 白朮本来想把人打发了, 林徽如抬手拦住了她,亲自道,「我们这里不是当铺,但是可以借银子,如果数目小的话,抵押或者是用人脉和信誉来做担保都可以,但是如果数额大的话,就需要抵押了。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那个人满头大汗脸色惨白,「你这么说我听不懂,我家里的老母得了病重,药房一定要先见了银子才能救人,但是许多当铺都已经关门了,这里能不能行个方便,收了我这块玉佩?」 「玉佩?」林徽如有些疑惑,这个人身上的衣服还打着补丁,玉佩这种东西怎么想都搭不上边。 「您别看我这幅样子,这玉佩是我们自己家祖传的,祖上的生意还算不错,但是渐渐地就落败了,这是我们家要传家的东西,现在母亲病重,需要二十两银子才给医治,求您救救急。」那男人着急的解释着。 林徽如稍微犹豫了下,毕竟还是开张第一个生意,「你这玉佩成色一般,二十两也算是个比较高的价格,当铺的话,应该只能给个十两银子,你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没了,家里为了给老母治病已经穷的叮噹响了,十两也好,十五两也好,我想先拿了药给母亲治着。」那个人咬牙切齿着急的的样子看着也不像装出来的。 林徽如最终还是心软了,「你跟我来吧,跟我写个东西,日后这玉佩你还能赎回去。」 男人有些茫然的跟着林徽如进了铺子,「还能赎回来?」 「当然不是没有条件,这二十两,你多久能够还清?」林徽如拿了张印刷好模板的纸张坐了下来问道。 那个人左手抓着右手,咬牙有些为难,「我们家只是种地的,一年的粮食也不过只能卖个三十两,还要维持家计,可能怎么也要两年……」 「你看墙上写的是什么,我这里最多可以分成二十四期来还,一期为一个月,就是把银子总数分成二十四个月来还,每个月还一点,那就是一个月八百三十三文,二十四期的利率为十两银子三文钱一天,二十两一个月利息就是一百八十文,均下来,一个月一两又十三文,两年还清,有四两三百二十文的利息。如果觉得可以接受的话,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就每个月的这一天来还一两十三文。二十四期满后,玉佩归还给你。」林徽如一番解释了好几遍,那人好不容易明白过来。 「好,我签,我签,两年之后还能拿回传家宝对吧?」那人一边反覆确认,一边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详细信息。 这个年代唯一能证明身份的就是民籍了。其上的编码也让人填上了,如此一来,有字据有地址,也不怕这个人跑路。 看那人捧着二十两银子眼含热泪的跑出去,林徽如无奈的嘆了口气,把东西和凭据整理好递给了白朮,「拿到后面按我说的办法收纳,周边布防的人也都准备好了?」 「准备是准备好了,可是这二十两的东西……」看这忙活了大半天不过为了两年能多挣四两银子多些,白朮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林徽如。 「明儿个加大力度宣传,我就不信这个时候没有人手头短缺。」林徽如眯了眯眼,按理来说,应该还是有不少人手头紧着才对。 只有有钱,京城才是京城,才是纸醉金迷花天酒地的繁荣之都,没有钱的话,在这种官僚聚集地,根本就是人间地狱。 毕竟这里是京城,林徽如不敢明目张胆的满大街贴gg,更何况皇帝心思多,如果被当成是徐子乔拉拢百姓的话这件事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她只是对一些人放出话去,如果带人来办理贷款的话有额外的红包,这才给自己带来了那么几个人。 不过他们借钱都是为了周转手头上的空缺,一共出去的数目还不到百两。林徽如本来正在为这件事发愁呢,忽然就迎来了一道宫里的圣旨。 一听周有德说是陛下秘密召见她的,林徽如心里就咯噔一下,冷汗顿时就湿了一件里衣,进宫的路上更是紧张的眉头从来没有展平过,手心里也都是冷汗。 没有通传,林徽如直接被周有德带进了养心殿,大殿里面也没有几个下人,仅有的几个也都被干元一挥手给遣走了,趁着周有德去备茶的功夫,干元用手敲了敲桌子,「抬起头来看朕。」 林徽如硬着头皮抬起头来,目光却一直都盯着脚尖。 「怎么这个时候害怕了?这做什么贷款的时候不是还宣城可以给介绍人红包的吗?如果朕给你介绍几个,朕能有多少红包?」从干元的语气里面,林徽如听不出来是喜还是怒。 话音刚落,林徽如扑通一下又跪下了,「臣妇不敢,陛下您听我解释……」 「你说,朕听着。」干元抿了一口参茶,怡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打量着林徽如。 第457章 只此一家 事到如今,还不知道干元到底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但是如果能说服干元,以皇室之名多一个保障的话,前来贷款的人也兴许会多一些。 于是,林徽如灵机一动,调整心态整理思路,脆声开口,「陛下,臣妇做的这可是提高我国国情的好事啊,一个国家的强大,于国情,民力,财力还有商业和农业。现在我国不论哪一方面都是顶尖的,唯独商业差些,有些地方但靠着手艺活实在是难以提高,所以臣妇就剑走偏锋,愿意借银子给天下需要救急或者是做生意的人,只要他们能用信用或者东西抵押,约定时间到了之后,抵押物也会一併奉还。」 干元听她说的时候异常认真,不时摩挲一下下巴上的鬍渣,眼底深处赞赏更添了几分,「可是朕听说,还的时候还要多还上一些?」 林徽如有些无奈,「陛下,臣妇是想帮助别人,不是在做慈善救济,利率本来就存在,况且臣妇的利率,也算不上高。您也可以理解为臣妇还是在做生意,不过这生意卖的是银子。有些人差一个契机,有些人有这个钱就能救命,归根结底还是在做善事,当初臣妇想要做生意的时候,就在想能有人借一笔银子该有多好,还有那些生了重病却没钱看病的人,有机会的话,能够活下来也是一件好事。」 「那那些借了银子还不上的又该怎么办呢?」干元挑了挑眉。 「在借出这个银子之前,臣妇会先行核实他们是否能还得起,银子少的话可以从别人嘴里探听到这个人,银子多的话,需要等价的东西前来抵押,和当铺不一样的是,这里的东西我一个也不会动,到时候还可以赎回。为了防止别人心存侥倖,这银子是分成好几期,一个月一还的。」林徽如答。 干元又问,「那那些生了病,想要活命却没能力还的呢?」 「有些大病,有银子治癒的机率也不够,几十两的话看情况可以在我这里做工偿还。全无可能的话我也不会借的,毕竟做的还是生意,不是在施捨。」林徽如特意添了句不是在施捨,以便让干元明白她的意思。 「哈哈哈,好,好啊,这种事情朕就没想到。而且近年来国库吃紧,就算想到了也未必有那个银子去做这件事,你不用害怕,朕只是单纯的对这件事感兴趣罢了。如果说,朕也想在这上面赚些银子,朕帮你牵线的话,能有多少红包啊?」干元调侃问。 林徽如赶紧拒绝,「还请陛下千万不要这么做,陛下可是一国之君,号召力可想而知。且不说到时候是不是都是真的需要的人,毕竟臣妇这里的银子有限,还是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来得好,而且朝廷上的各位大人,也未必比臣妇赚的少。不过若是陛下真的想参与的话,臣妇有一事想请求陛下。」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说。」干元又抿了口参茶,心中直道林徽如聪明。 「本来这件事情可以算得上是私下里的交易的,也就是说因此生出的银子不用上缴赋税,但是如果陛下可以肯定这个贷款,全国推行的话,那就算得上是商业了,其中臣妇获得的银子还能够上缴赋税填充国库,陛下以为如何?」林徽如目光偷偷瞄着干元,心中隐隐有些忐忑。 听她这么说,干元却好像故意在跟她作对一样开口,「哦?那如果朕不答应呢。甚至对外称你这般是在笼络人心,届时还有人敢借么?」 「有,臣妇不敢欺骗陛下,可能到时候明面上谁也不敢,但是背地里的事情陛下难以彻查,想要盯紧了也要分出不少的人来做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若是陛下要省力的话,不如帮着臣妇把这件事翻到明面上去,还能够坐享一笔不小的利润。」林徽如心中的计策要更为长远一些,毕竟这样子能带来的利益能多出来不少,如果把这个商号打响了的话,届时就算她自己的银子有限,难保别人不会也想赚这个银子。 她把这个事和皇帝揽下来,该上缴的赋税不变,别人想要光明正大的做这笔生意的话必然要通过她的手,她还能从中再抽出一成来,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你的胆子倒是不小,敢和你一样和朕讲条件的人还真是不多,这件事也没什么不好的,朕可以给你这个恩典,不过朕要安排一个人过去算明帐。」碗里的参茶已经见了底,干元放下茶碗,把玩起了那一串价值不菲的佛珠。 林徽如行了个礼,「没问题,但是臣妇也需要一个恩典,就是这商行只有我一家可以得陛下肯定,其余人若是想要做这笔生意的话不予承担,只能通过臣妇这里,当然,其中该给的赋税也会算在明帐上,如此两全其美的法子,陛下以为如何?」 「你都已经是本国首富了,还想着这些,野心真是不小……罢了罢了,朕准了就是。」干元摆了摆手,这样对于他来说也好,不然日后定然会多出不少关于这种商行的摺子,把这个权利给林徽如,他再派人监察的话,其实还算得上是省事了。 「谢陛下隆恩,臣妇一定不辜负陛下的期望。」林徽如得了这个恩典也是喜笑颜开,跪地行了个大礼就已经暗搓搓的开始算着以后到底能赚多少银子了。 干元笑了笑,「起来吧,你这次把棠棠完好无损的带回来,甚至以身试险,这个朕是应该好好谢谢你的。不过,关于这件事背后策划的人……」 看干元意有所指,林徽如已经明白了干元的心思。他不是想要自己指证唐景毅,而是让她忘了这个家丑,好慢慢收集证据用别的罪名处理唐景毅。本来唐景毅就是个不受宠的,却还自不量力的对着干元喜欢的女儿下手…… 可悲。 「臣妇并未见过这件事的主使,只是月黑风高警备松懈,才有机会带着公主逃出来。」林徽如答。 第458章 名单 干元满意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过问关于唐君逸的事情,「行了,没有别的事了,但是如果这件事有别的官员参与的话,需要拟给朕一份名单,当然,这些东西,除了朕谁也不会看到。」 「臣妇明白。」林徽如点了点头,其实干元这么做,完全是想知道那些官员的家底罢了,毕竟很多官员是明一本帐,暗还有一本,有的时候贪污受贿之类的,往往都在暗的那一本上面,而林徽如这里,完全可以用数目体现那些人的银子到底是干净的还是来历不明。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出宫之后,林徽如大松了一口气,现在拿到了皇家的许可,她便能大肆推广了,这么一来就连百姓和官员也都会觉得有保障,只要她的凭据和记录能被官府承认,愿意来她这里借银子的人将是大把大把的,届时再接受融资。 若是日后真的做到了全国可以接纳的范围的话,她兴许还能设立银行。 林徽如蹦蹦跳跳的回到家,把这件事告诉白朮之后,白朮顿时欣喜的要去批量印刷海报布告,却被林徽如给拦了下来,「不能用之前那个了,我再做个新的,这次咱们可是拿到了朝廷的承认了,这些都能提高别人想要来借银子的心思。」 「不愧是夫人,想的就是周全。」白朮拍了拍手,目光之中满是崇拜。 不出林徽如所料,一被朝廷承认之后,想要前来贷款的人那叫一个前赴后继,不过因为有利率的存在,来的人也都是为了银子发愁的人,商人占了大半,其中也有不少想要藉机占便宜的,都在人际关系筛选和官府备案上面栽了跟头。 这一下还算得上是比较周全的,这第一个月,前来还款的人只差了几个,派人上门催收之后,收不回来的也只有半个。 「夫人,这一个是一共借了十两银子,分了十二期,应该还的只说自己拿不出来。这第二个是借了十五两,也没有抵押,二十四期也没有还。」白朮却为此伤透了脑筋。 林徽如不紧不慢的坐了下来抿了一口茶,「别着急,我们也需要一个人杀鸡儆猴给别人看不是么。去告诉他们,一时之间周转不上来可以,但是第二个月要多付一个月的利息,我最多可以等他们三个月,如果还不上的的话,就给他们这个。」 白朮接过去林徽如新写的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条例,「这个……」 「去印刷些,每个去借的人都需要签署。这事情我毕竟是跟朝廷报备过的,如果第三个月不还的话,日后永远不能贷款,所有朝廷给出来的救济都没有他的份,这种违约的事将会伴随他们家一辈子,而且,三个月不偿还的话,官府会强行扣押。咱们这儿最苦的採石场就是他们该去的地方,要么在那儿做到债务还清,要么然就是拿银子来保释,简单的很。」如果朝廷没答应的话,这种事实行起来麻烦得很,但是通过她和三部商议过之后,这其中的罪责已经完善的差不多了。 「奴婢明白了。」白朮点头福身。 尽管林徽如这么派人做了,最后三个月还是出现了一个老赖,不过林徽如也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们,不还钱是真的会被带到採石场扣押做工的,那天浩浩荡荡的官兵去捉拿人的场景,已经足够百姓传阅的了。 后来那个人不过干了一两日,就被鞭子打的嗷嗷叫个不停,赶紧给家里人写了一封信才拿来银子把人给赎走。经过后来的了解,这个人不是没钱,就是一个单纯的老赖,还是那个自认聪明的媳妇给出来的建议,这个血的教训可是给所有人敲响了警钟。 林徽如一直都没有担心过有人会欠债不还,左右到时候採石场还会把银子给她的。 随着她这商行做得风生水起,前来借钱的生意人也特别多,导致林徽如这儿的审核也排了不少人,甚至林徽如准备的一万两闲钱也都借出去的差不多了。 前来透露自己融资意思的人越来越多,林徽如从中筛选了几个,都是些身家干净的一些,再就是襄王和晋王都插了一手。本来徐子乔不贊成她这么做的,但是林徽如一句话提醒了他,「越是避让,越会被人误认为是避险,但是如果你挺直了腰杆,没什么就是没什么的话,也没有人敢说闲话。」 更何况在这件事情上,偏偏还真是谁弹劾谁就会被警告的。 毕竟这个帐本陛下也有一份,襄王和晋王把钱用来做这个,也能让干元相信他们没有私下购买兵马粮草或者买通官员的嫌疑,也造福了干元。如果有官员逮着这件事咬着不放的话,反而会被干元怀疑是不是故意而为之。 最后林徽如借出去的银子全国上下足足有五十万两之多,一天就是近三百两,一个月九千两,一年就是十万零八千两。 这赚钱的速度只叫别人感嘆可怕。 就连皇帝派过来的户部官员都不得不对林徽如刮目相看,这一年能上缴国库的有几千两,还都是什么都不用做就得来的,也把干元乐的不轻。 这一举动引来了别国争先恐后的效仿,可惜他们虽然商业不错,但是几个人加起来赶不上林徽如一个,最后凑出来的银子也差强人意。 也就是这个时候,盯着春风楼的人也回了消息。他们已经拿到了大概去过春风楼的安国密探的名单,届时只差一一核实了。 尽管抓住了那么几个来审问,林徽如也依旧劝徐子乔谨慎,「千万不要被他们察觉,那些抓到了的严审逼供,以来核实一下名单。春风楼作为他们在京城的据点,还是不要轻易来捣毁比较好,毕竟还是一个肥肉,兴许还能借着它知道不少潜伏在这里的密探呢。」 「我明白,不过这名单里让我意想不到的是,竟然还有我朝四品官员,我查过他的生平,还是前年就进了朝的,不敢想像安国的野心早就彭起了,甚至边关也屡屡骚扰,也得提醒一下陛下给他们一个警告了。」徐子乔眉头紧皱的看着名单。 第459章 私刑 房门忽然被人推开,白千易手里还抓着个衣领,面色十分严肃,「消息已经泄露了,这个人鬼鬼祟祟的摸了进来,应该是想要偷什么东西的。」 林徽如皱眉,看着白千易手里那个昏迷不醒个人,「消息怎么会泄露的这么快?人你没弄死吧?」 「没有,可以留着审问,不过就看是自己审还是交给刑部了。」白千易摇了摇头。 「知道这件事的有刑部和兵部,消息不计个人走得这么快,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如果贸然交出去的话,只怕会给我们一个错误的指引。」徐子乔眉头紧皱,他没想到,自己上任这么久,朝堂上这一摊浑水他还没有搅到底。 白千易看了眼手上那个昏迷不醒的,语气有些无奈,「那我来吧,不过就是会脏了一间屋子,但是总比消息泄露来得强。如果问题真的是出在刑部的话,那里出来的口供怕是都不能信了。」 他说的没错,届时不仅不能相信那些口供了,恐怕又会把他们打回到原点。 徐子乔和林徽如交换过一个眼神,「那就辛苦你了,找个偏僻一点的吧,不能走漏丁点声响。」 但是,当天晚上刚把人审完,那个杀手吐出来的消息却让徐子乔十分诧异。这个人不是安国的密探,竟然还是刑部派出来的人,如此一来,就能够证明确实是刑部出了问题。 而第二天的早朝,几乎是毫无防备的,徐子乔就被刑部参了一本。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刑部侍郎史浣指着徐子乔,铿锵有词,「昨日我们从一个密探嘴里得知,徐大人手握密探名单的消息已经被安国的探子知道了,所以派出来了一个人深夜去盗取名单,我的人赶到的时候确实有一个身影去了那里。但是等我去要人的时候,徐大人却说人已经死了,根据周边人所说,还听到了惨叫声,所以臣怀疑,徐大人滥用私刑。」 「你还怀疑他勾结安国密探对吧?」干元眯了眯眼,密探这种要事知道的人不多,他都是在养心殿里问话的。 徐子乔有些哭笑不得,但同时又开始有些怀疑这件事情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是刑部和密探有所勾结想要拉他下水呢,还是刑部也被密探给骗了,把他们两个一起骗的团团转。 「是,这件事事关重大,臣以为不能徇私枉法,更何况证据确凿……」史浣坚定道。 徐子乔冷笑一声,「证据确凿?这件事除了有人看到密探进了我的府邸还有什么证据?那人的尸体我已经交给你了,没有任何动用私刑的痕迹,打斗伤后一击毙命,你告诉我要怎么做到?」 「如此一来徐大人就更可疑了,怕不是故意杀人湮灭证据,这件事情的审问权在刑部,徐大人私自处理了人算是怎么回事?」史浣依旧紧咬着徐子乔不放,他的道理虽然歪了一点,但是却也有一丝让人怀疑。 「多谢史大人提醒了,近来想要我命的人不少,看来以后应该做到每个人都生擒活捉了,以免到时候有人怀疑是我借着刺杀跟可疑的人密会,这种事情拿来当做证据,真是可笑。」徐子乔眯了眯眼,十分嘲讽的开口。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得干元也没法决定什么,只能哐当碎了个茶碗,「都给朕闭嘴!徐子乔,你先出去,史浣你留下。」 经过漫长的一段时间,史浣出门的时候还对着徐子乔冷嘲热讽了一顿,看样子好像是干元做了什么决定一样。 徐子乔进了大殿,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陛下,这件事情是有原因的。」 「你说。」干元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所有的密探都是刑部或者巡防营的人抓获的,并不是我的人,既然有人找到我的门上,就证明兵部或者刑部还有巡防营有一方出了问题。如果是其他地方还好,但是如果是刑部的话很有可能那些口供都不能相信了,于是我让手下去审问,得知确实是刑部人指派他到我那里去偷取名单的。而且昨天夜里,是堵上嘴来审问的,用的是笑刑,不可能会有惨叫声,再加上今天史大人一直步步紧逼咄咄逼人,不得不让人怀疑,还请陛下明察。」徐子乔所言句句属实,但是史浣也看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让干元很是为难。 徐子乔是他一手栽培出来的,他不想轻易去质疑,刑部侍郎又是个有些资历的老人了,更是让他为难。 「你可知道,史浣和朕说了什么?」干元内心有些复杂。 「陛下请讲。」徐子乔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史浣和你说的恰恰相反,每个地方相反的都恰到好处,你们两个都是朕不想怀疑的人,但是既然眼下出了问题,这件事情又刻不容缓,朕决定换人来做这件事。」干元也是万般无奈之下,才做出了这个决定。 徐子乔没有很意外,也没有紧张,「不知陛下想交给哪位大人?」 「这件事朕就不告诉你和史浣了,你还是专心去做三皇子的事吧,回去收拾一下所有的材料,交给周有德就行了。」干元沉吟一声,摆了摆手,意思让徐子乔可以回去了。 「臣明白了。」徐子乔会意,虽然心中万般无奈,但是还是答应了下来。 虽然明面上他不能继续查下去了,但是其他很多官员他都很不放心,也就是说,他又要多操一份心暗中去调查了。毕竟有些事情实在是过于蹊跷了,就拿之前元宵节还有第二天的事情来说,那个玉鸾出现得都是在是过于巧合,让人不得不多留意一下。 这件事情的切入点他准备换到玉鸾身上,而这件事是万万不能走漏风声的,现在朝廷上的一些人不能用,徐子乔只能找林徽如帮忙。 「查她倒是没什么问题,我也觉得她十分蹊跷,还有那个春风楼,总之这件事可是事关一个国家的。虽然不能说陛下这么做不对,但是除了你之外,有些人的业务能力实在是堪忧。晚些时候我找几个朋友留意一下。」林徽如答应的也爽快。 第460章 春风楼 说来也奇怪,好像就连皇室都有人盯着一样,这件事本来是毫无风声的抽身的,安国的探子只来了一次就收手了,而春风楼也不敢有别的动作,这种情况下,实在是让人很难不怀疑是不是朝廷上还有别的人勾结了探子。 商场上的人,消息比朝廷来的快多了,因为他们的消息大约都来源于市井或者黑市,准确率也极高。林徽如刚得到消息,就迫不及待的告诉了徐子乔。 「那个玉鸾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我黑市的朋友告诉我,最早的时候她是奴隶市场的,有的时候他们也会用别的国家的人,所以玉鸾的身份对于一些人来说算不上秘密。但是,就在玉鸾成为花魁之后,有些知道这个消息的人莫名其妙就死了,要么是被仇家打死,要么就是债主,总归都是些看着没什么问题,但是仔细想来都很蹊跷的死因。其实玉鸾是个安国的人,算半个吧,她爹是个安国的武将,她娘好像是我们这里流落在边疆的奴隶,兜兜转转被卖了过来。关于她是怎么进到春风楼的,竟然没有人知道,而且那个春风楼幕后的老闆,也是一位从来没有露面过的人。虽然没有什么确切的消息,但是就是因为太模糊了,所以才让人觉得可疑。」林徽如托着下巴,想要知道这件事她可花了不小的力气,却还是只得到了这么点消息,实在是让她觉得有些不甘心。 这么一点消息没什么用,不过却让人觉得值得怀疑这个玉鸾的身份。 「总之,还是再去一趟春风楼来得好。」徐子乔眯了眯眼,有些事情光靠别人说的话,还是有些缺乏可信度。 「你想自己去啊?休想,你要是去的话,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林徽如把头一横,这么刺激的事,怎么能让徐子乔一个人去呢。 徐子乔有些无奈,「你是个女子,怎么进去?」 「这简单,之前是我一个人,但是现在和你一起的,我可以打扮成你的的侍女。」林徽如眨了眨眼,嬉笑开口。 「未必可以,你忘了元宵节的那一天我们就已经被盯上了?她兴许已经记住你的相貌了。」徐子乔有些无奈,这件事情毕竟需要警惕一点。 「那你这么说的话,她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了,你想要去调查或者套话的话,恐怕不行。而且这人既然已经潜伏在京城这么久了,想必很多人都已经被他们摸清了,想要混进去查他们的底细的话,这个人一定不能是官员。」林徽如摩挲着下巴,这么想的话事情就麻烦不少了,现在她认识的人里面,几乎没有几个不是官员的,其他的朋友多多少少也是有点地位的,很容易就能被人认出来。 徐子乔也陷入了为难,也就是这个不赶巧的时候,白千易从门口走过,「你说,白千易怎么样?」 「……不行吧,上一次去的时候,是他去的,至少已经被玉鸾看到了,如果那个时候玉鸾就知道了我的身份的话,那应该也猜到千易的身份了。」林徽如嘆了口气,为难得很。 「这么一来的话,几乎没什么可以信任的人了。」徐子乔头痛的扶着额头。 林徽如瘫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易容这种东西多好,现在不能把事情翻到明面上来,能够依靠的人就少之又少了。」 「慢慢来吧,先派人在附近盯着也好。」虽然这种效率极低,也不得不先用着。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林徽如,「你派个记性好的,查一下他的熟客都有哪些,我去找人查查有没有和春风楼里的人熟悉的,我就不信了,一个小破青楼而已,我就不信他可以固若金汤。」 这没挑战性的日子过久了,就让人想找点有挑战性的,林徽如说到做到,当即就用了她不少生意场上的关系,但是能够找到的人,相好的也不过就是春风楼几个小倌罢了,且不说能不能说得上话,估计就是春风楼用来打掩护的。 徐子乔这边却有了个意外的发现,「我本以为那天襄王是故意的,但是最近发现,襄王去那一家青楼走动的十分频繁,甚至屡次点一个叫红袖的女子,他去也都是避人耳目的走的后门。」 「现在我们和唐君逸的关系也算不上好,这种事情总不能再跟他商量了,他毕竟是个残暴狠厉的人,很难摸清楚心思。如果那个外应内合的人是他的话,我们离灭国也不远了。」林徽如长出了一口气。 但是,说曹操曹操到,白千易送来了一封信,「是王府的人送来的。」 徐子乔和林徽如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的都是满满的狐疑,打开那封信,里面竟然是一张名单。 上面写着四个名字。碧玺,若水,玉鸾,春夏。 里面还有一张纸,上面是唐君逸的字迹。是告诉他们,这四个都是确定下来了的安国的密探。 「光有名字的话,也没法做什么,更何况这是知道的,很难说还有没有别人,也不知道这信来的有什么意义。」林徽如嘆了口气,刚才她心里竟然还有那么一丝欣喜,现在就是满满的失落了。 「也未必,说不行可以查查那几个人的来历,既然他送这份名单来的话,应该也是别有用心的。」徐子乔脑袋里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说不定,陛下转交给的人,就是他。」 「徐大人真是聪明,怪不得得陛下重用呢。」一道莫名其妙的声音传来,抬头看过去,这人穿着他们家下人的衣裳,如果不是露出了脸,根本没法查觉。 白千易手中的剑当即出窍,「你是谁?」 「白公子别激动,我是替我家主子来的,毕竟时候特殊,多有不便,殿下不能亲自到访,还请徐大人莫要见怪。」御风行了个礼,语气不卑不亢。 林徽如这才勉强的认出了他来,「你刚才的话的意思是我们猜对了?这件事情现在确实是殿下在办?」 「没错,这件事现在确实交到了殿下的手里,和殿下一起的,还有内阁和大理寺。」御风点了点头。 第461章 目标 把御风请进房间之后,林徽如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所以,你来告诉我们这件事有什么目的?」 「徐大人,我家殿下认为您觉得刑部有问题没有错,现在虽然表面上您和刑部都从这件事中脱离开来了,但是刑部一直有意无意的干涉着大理寺,做的都是些添乱的事情,点下这边人手不足,希望徐大人您能够伸出援手。」御风恭敬站在那儿道。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徐子乔笑了笑,「既然这件事陛下不让我参与了,便是怀疑我和刑部侍郎之中有一个人有问题,现在刑部的人插手了,只要拿出来证据,便可以坐实他们的罪名。又何必让我再插手混淆视听呢,就不怕刑部倒打一耙?」 其实还有一点让他不太想答应,这件事情最后功成名就了,成就的还是唐君逸。虽然他也不差那一两个名头,但是因此助长了唐君逸的势头的话,日后恐怕就更难对付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刑部毕竟只是内援罢了,算不上是安国的密探,这么一来如果只是单单取缔了刑部的话,很有可能会惊动安国那边,从而错过一些重要的消息。这段时间我家殿下注意到了您也在注意春风楼,这便证明您也不会轻而易举的放弃这件事的。表面上殿下流连烟花之地,但是这段时间已经把春风楼的底细摸得差不多了。」御风不紧不慢,一点也不担心徐子乔会拒绝。 林徽如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唐君逸就像这幕后之人一样,而且她也很好奇,早开始这件事唐君逸应该不会预料未来,那又为什么要插一只手给自己添麻烦呢,「在你们有结果之前,我倒是想问个问题,襄王殿下到底是为什么注意上春风楼的?」 御风转过身来又对着林徽如行了一礼,「回夫人的话,早从之前安国探子进京的时候,殿下就注意到了不对劲,春风楼起身的时候也过于巧合,再加上元宵节……」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御风猛然剎住,「总之,殿下已经把春风楼确定下来的名单送来了,方才徐大人不是也在商量要去春风楼吗,我家殿下的意思,其实春风楼还是有很多人都是身家清白用来掩护的,所以只要那四个女人不打照面,徐大人想要去探听什么的话,还是没人认得出来的。」 「既然你家都在那许久了,没查出来的估计我们也查不出来,又何必要我们再去一趟呢。」徐子乔皱起眉头,这种殿下一举一动被人掌握着的滋味实在是让他浑身不舒服。 「我家殿下身份过于明显,就算是可以做样子流连青楼,有些地方也是没办法去调查的,但是徐大人就不一样了。」御风答。 徐子乔冷笑,「哪里不一样?我的脸在京城之中也被人认识大半,你们想的是,用我来做诱饵吸引他们的目光吧。既然殿下有头绪了,不妨就说说看吧。」 关于这件事,唐君逸早就说过可能会被徐子乔看穿,但是眼下能够起作用的人只有地位高还是同心一气的也就只有他了。当然这个同心一气,并不是与他同心。 「徐大人英明。现在春风楼里也有殿下的人,不过那些安国人谨慎得很,已经两个月了,却一点可以行动的时机都没有。所以,殿下希望您能够去春风楼一趟,安国的探子对您和林夫人很有兴趣,届时必然会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们的人便可以适时出手搜集证据。」御风把计划简单说出,却有一句话吸引了林徽如的注意力。 「什么叫,他们对我和徐子乔很有兴趣?」林徽如眯了眯眼,表情有些许僵硬。 御风干笑了一下,「徐大人可谓是当朝一匹黑马,加官进爵之势早已闻名各国,林夫人您的经商之道,也很是受人敬仰,安国国情不如我国,打的便是从内渗透的主意。」 「是么,但是他们那么弱,也开不出什么漂亮的条件来拉拢人啊。」林徽如情不自禁翻了个白眼,这都叫什么事啊。 「那可未必,如果安国成功了的话,兴许我们都要改名了,届时许诺一个丰厚的条件,便是他们拉拢人心的计策。」虽然说是计策,但是听上去也就那个样子,普普通通,完全勾不起林徽如的兴趣。 徐子乔嘆了一口气,「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败了的原因,根本不会从根源寻找问题所在。这件事情我答应了,回去给你们殿下回话吧。至于什么时候去,也是交给殿下决定把,我尽量配合就是了。」 说完,林徽如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不行,你要是去的话我也要去。」虽然徐子乔可能没有那个心思,但是那些女人可就说不一定了,尤其是那个过于主动的玉鸾,若是她贴上去,凭着徐子乔的风度,也未必能够当即推开。 更何况,密探身上多有武功在身,要是用些阴险卑劣的手段的话,几乎是防不胜防额。 「我这次去还是故意冲着那四个花魁的,如果你去的话,很容易就被认出来身份,只有我自己的话,才能起到吸引注意力的作用,你在家等着就好。」徐子乔有些无奈。 林徽如却是满心的心不甘情不愿,她看了白千易一眼,白千易当即会意,「我会保护好徐大人的。」 明面上是保护,但是实际上还是作为林徽如的眼线跟着去的,林徽如倒是也不担心他们会狼狈为奸,只是心中总觉得闷闷的,对于青楼那种地方,她完全放不下心来。 白朮见她连着几日心情都不好,便想出了法子,「夫人,最近商行那边听说十分热闹,您也很久没有去走动过了, 要不要去那边查查帐本?」 「不用了,让他们自己送过来就是了,更何况我不看的话,还有户部呢。」林徽如语气恹恹,整个人看上去尤其的没精打采,就连说话的时候也是有气无力的,看上去让人忍不住就担忧。 第462章 挑拨关系 白朮有些无奈,「夫人,您应该相信徐大人的。」 「是啊,我是相信他啊,就是不相信春风楼里的姑娘,他们本来就有所图谋,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剑走偏锋的举动逼他呢。」林徽如托着下巴道。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您放心吧,还有哥哥呢,哥哥他武功盖世,京城都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的。」白朮继续坚持不懈的安慰着林徽如道。 这下林徽如干脆没有说话,毕竟这人要是阴谋论起来的话,几乎没有能够说服她的地方。 「夫人,不好了……」寂静间,一小厮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本来白朮还是想要打眼色让他别来打扰林徽如的。 但是林徽如却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好的?」 「是…是商行那边,今天那里去了几个别国的商人想要贷款,还是没有抵押的价格不菲的数字,我们的人说了不予发放之后,就开始在那里胡搅蛮缠找事情了。」小厮说话说得有些急,还险些咬了舌头。 林徽如皱了皱眉,「这种事情交给巡防营去做不就好了么,但凡闹事者皆为扣押,不用特地跑过来告诉我。」 「但是那群人好像是故意来找事情的,也算是几个和京城这边的商人合作的比较多的商户,现在因为这件事开始言语攻击我国,甚至放话说要断绝来往的商贸关系,要您给个不给藩国贷款的说法。」小厮也为难得很,这件事情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但是如果上升到了两国关系的境地的话,这件事情还很是麻烦。 「一群附属国而已,竟然也敢这么猖狂,夫人,依我看那安国敢派密探的话,多半就是联合了那些不成器的小国,还不知道说了什么,竟然敢在京城撒野。」白朮有些愤愤不平。 林徽如摆了摆手,这件事她也是有顾虑的,其实这件事情上面,不放贷款给别的国家也是有她的用意的,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而且一些别国的东西抵押或者核查起来也很是有问题,一个小纠纷说不定也会弄得十分麻烦。但是现在既然被人恶意上升到国家层面上了的话,她就不得不出面了。 「行了,我换身衣服就去,巡防营那里是吧?」林徽如嘆了一口气站起身,她在家里带着也是烦躁,还不如借这个机会出去走走,顺便发泄一下自己心里的怨气。 由于不放心,白朮还是跟着林徽如一起去了巡防营。最近这段时候,林徽如可是出入巡防营出入了好几次了,次次还都不是小事,这儿的人也多半都认识了她。 「夫人辛苦了,这种事情还要麻烦夫人您亲自来处理,属下已经备好了热茶,夫人您要不要先喝了暖暖身子?」巡防营的军官殷切的跟在旁边道。 林徽如搓了搓手,虽然已经开春了,但是天气还是异常的冷,「一起吧,让我见见那些胆大包天的商人,听着传言可是口气不小。」 「是,那群人简直就是胆大包天,国君都要对我们俯首称臣的小国也敢那么猖狂,大不了不用他们的东西就是,夫人可千万别上火。」军官又道。 林徽如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话是这么说,其实那些小国来往流通的东西也不算是必需品,只是对于一些权贵来说用的多一点,虽然不是必不可少,但是如果断了的话一时之间还找不出来替代品,便宜的质量不好,贵了的总觉得没那个必要。 对于别国的商人,巡防营还是挺客气的准备了一间厢房的。林徽如一进门,那几个服装各异的汉子就站了起来,目光一直上下在她身上打量。 「好大的胆子,竟敢对诰命夫人不敬,你们这种态度成何体统?」军官斥责一声,那些人脸上的轻蔑都是瞧得见的,礼数也不到位,根本称得上是可有可无。 看他们这幅样子,林徽如心中也瞭然,这哪里是他们觉得这件事不公平,分明就是挺直了腰杆来找事情的,正好她心里也不痛快。 「几位这么做,国君可知道啊?」林徽如也没和他们客气,直接自己走到了旁边坐了下来。紧接着就有热茶递来,她只是用盖碗拨弄着茶叶根,也没急着喝。 「哼,我们签了停战协议就是要各国交好相互关照,天下各国是一家,既然你开门营业声称可以帮助天下人渡过难关了,又凭什么不允许我们借钱?」一游牧人挑衅道。 林徽如连正眼都没给一个,讥讽的笑了笑,「我们是停战下来,各国关照不错,但是不是扶贫。要是你们有我国的产业可以作为抵押就算了,就连我们自己的子民想要借钱也是要有抵押的,你们没有,难不成我还要用银子打水漂?」 「开不起就别打出这个名头!不是还可以评测什么人际关系吗?凭什么不予借贷,你这样根本就是在区别待遇挑拨离间,一个女人而已,在家里带孩子相夫教子就算了,出来做什么生意,做的什么不伦不类的东西,真是要叫人笑掉大牙了。」他们敢这么猖狂,也是巡防营的人始料未及的。 这句话林徽如倒是没往心里去,但是穷穿恶水出刁民这话她算是记得刻骨铭心了,「我打出名头可没说各国都可以来借,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这样的人身边的人又能怎么样呢,这是我自己的商行又不是国家的,换句话来说,我自己的银子我想借给谁就借给谁,我买一块肉餵狗都不会想给你,这都是我的自由,你明白了吗?在这里红口黄牙把事情上升到国家之间,不知道你又是存什么居心呢?是挑起战事来了你们有钱有人能打,还是能打得过?既然站不起来就跪好了,别什么都不行只靠一张嘴,还在这里玩性别歧视,你又算个什么东西?羊毛出在羊身上,自己薅不了就来指责羊,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敢问贵国之所以那么羸弱,是不是就是你这种以为普天之下皆你娘的人太多了?」 第463章 舌战群雄 林徽如伶牙俐齿步步紧逼,几个人气的脸都涨红成了猪肝色,伸出手来都发抖,「你!贱人!竟敢污衊我们,你又是存何居心!一个女人而已,目光见识如此短浅,你们是没有别人了吧,竟然依靠一个女人,真是笑话!」 「女人怎么了?你母亲也是个女人吧,还是说你都不是人养的?你在这说话的样子只让我想到了一个词儿,泼妇骂街,但是你要和妇人比起来还不如,就这种口舌之战你还需要多加练习呢。」林徽如翻了个白眼,颇为不屑。 「说我做的东西不伦不类,敢问你们能够买出来的东西有能有多少?能够苟延残喘还不是靠着和别的国家做生意?饮水当思源这句话你家里长辈没教过你是吧?谁都不缺和你们做生意这点银子,你们还真把自己当成消费主力在这儿耀武扬威的了,不知道你九泉之下的父母会不会因此痛心之首懊恼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忘恩负义的东西?」虽然她已经许久不吵架了,但是和商场上的人唇枪舌战下来,嘴皮子功夫也是一点也没有退步,咄咄逼人让眼前这群壮汉一丁点反驳的机会也没有,旁边的军官更是忍不住投去崇拜的目光。 「哼,还以为能做丞相的女人是个什么活色呢,原来也只是这样骂人口不择言彪悍无礼的泼妇,告诉你们皇帝,这种人多了,小心被我们看不起。」实在是无从下手的时候,这些男人人身攻击的样子也实在是狼狈。 林徽如忍不住笑笑喝干净了那快要凉掉的茶,「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就是你的衣食父母,你以为你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从谁那里出手又是从谁那里入手的?和我做生意的人普天之下,能够从京城排到边疆,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在这里吆五喝六的。我这一天赚的银子就是你一年的钱,如果我不跟你做这个生意了,你还哪里有嚣张的资本?实话说吧,我们地大物博,东西比你们多的可不止千八百种,若是有心也不是找不出来替代品。现在只要我不做你们的生意了,你猜还有几个人敢做?下次耀武扬威之前打听好别人的身份,被收买之前也好好想想这件事的后果,不用跟我装傻充愣我也知道你们为什么来。」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去给我换热茶来。」林徽如把手中的茶盏递出去,继续字字珠玑,「少拿你们那些没用的人来跟我们作比较,国情如何自己没点数吗,这银子我就算是免了我们国家的税务一年,也不会给你一分一毛,劝你识相一些,我只所以不撕破脸是怜悯你们的百姓,如果我断了你们的商路就等着饿死吧。」 等着军官回来,这群按捺已久的人可算是找到了撒泼的地方了。 「看看你们都是些什么人!我们之间的友好关系呢!一个女人家家说话竟然如此咄咄逼人!信不信我们回去告诉国君!?」 「我们要见陛下,凭什么我们每年上贡还要这种区别待遇!如果不是好地方都被你们给占了的话我们怎么可能是这幅样子!」 林徽如唇角带着冷笑,刚接过那一盏滚烫的茶就朝着那个喋喋不休的人面门扔了过去,这一下下去,那张脸必然留疤,「告诉你了少在这里给我张狂,这儿是京城,不是你家,想见陛下也得有那个本事。顺便告诉你,这一下要是你不在我们国家医治,回你们那迟早溃烂感染而死,这就是区别,一个不思进取的人好意思在这里谈区别待遇?再不滚的话,也别怪我动手了。」 今儿这一通,可算是把她心中的怒火全数发泄出来了,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带头之人这会被烫的吱哇乱叫的,军官在旁边看的对林徽如的敬佩之情更上一层楼,「就是这般,若是你们再在京城撒野一次,直接遣送回国无可商量,现在就请你们别浪费东西,自己出去治了吧,慢走不送。」 出了巡防营,林徽如就觉得心情大好,虽然会有这种败类同在一个蓝天之下,但是想想他们的结果她就觉得解气。 「今日夫人英姿,实在是叫下官刮目相看。不瞒夫人,近日家中之事告急,多亏了夫人的贷款,房子抵押了可以让他们继续居住治病,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我国能有夫人这样的人,实属是国家的荣幸。」那军官这会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也不顾旁边还有别人,作势就要跪下来行礼。 白朮反应过来赶忙搀扶住,这个地方毕竟是巡防营门口,如果传出去了什么不好听的,为难的还是林徽如。 「不必道谢,开设这个的初衷就是为了帮人缓解燃眉之急,恰好今儿个我也心情不好,刚才那些事也让你见笑了。好了,你快回去吧,贷款记得按时还,我先回去了。」林徽如说的仓促,走的也仓促,她急匆匆的就上了马车,吩咐着去了商行。 路上白朮有些不解,「夫人您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吗?」 「前几天总觉得自己浑浑噩噩的,今儿个的事倒是提醒我有些人难免心怀鬼胎想要找事,所以我得在去看一下那些条例,绝对不能给人可乘之机。」林徽如捏揉着太阳穴,她这一心情不好,就要耽误多少事啊。 好在现在还没有人敢那么做,林徽如匆匆改掉了几个漏洞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幸亏还没有酿成大错,不然这事可就麻烦了。 现在她这已经收了不少的房契地契,还有一些文玩玉佩一类的,幸亏她选的这个地方还算是大,能够勉强容下这些东西所在。加上全国的分行都开设的差不多了,这种躺着赚钱的生意,可是引来了不少人的眼红,故,那些贵重的东西她都派了不少人层层布防,这些东西,尤其是地契,少了几张她就白忙活许久了。 「白朮,去再盘个院子下来吧,总觉得这里这些有些放不下了,此处毕竟是人来人往的,有些东西放在这里也不太安全。」林徽如看着屋里那厚厚一摞的地契,皱了皱眉又锁上了匣子。 毕竟古代什么高手神偷之类的多得很,她总需要谨慎一些才是。 第464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白朮应声转头去忙了,林徽如在三确认过那些需要跟官府备案的条例没有问题的时候,随手就翻阅起了旁边的帐本,不看不知道,一看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周曼儿竟然就在前几天的时候来借了一百两银子,也不知道是所谓何事。其实林徽如开给周曼儿的银子不少,她毕竟出身不错,再加上学东西也快,帮了她不少忙,关键时刻绝对没有掉链子,所以月钱一共有四十两。 照说这过去了好几个月了,应该多多少少能够攒下一些才是,这突然来借了这么一大笔银子,很有可能是有什么事。 再加上抵押的是个林徽如经常能看到周曼儿带的玉佩,她便心中腾起疑惑,收拾好东西就去了铺子里。但是不巧的是,今儿个周曼儿竟然告了病,于是林徽如只能是在天黑之前又赶到了她准备好的员工宿舍, 这不大不小的宅院里黑漆漆的,林徽如摸着黑进了周曼儿的房间,屋子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灯,不时还有微弱的咳嗽声响起,让她心中一阵不妙腾起。 林徽如快步走到床边,这时候周曼儿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看上去十分痛苦,额角还有些许冷汗。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生病也不去抓药,还不来告诉我一声?」林徽如有些生气,她伸手探了探周曼儿的额头,那极高的体温让她的手都忍不住缩了一下。 周曼儿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虚弱道,「你怎么来了……我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咳咳…」 看她这高烧的样子,林徽如不禁庆幸自己今儿个这走的一遭。毕竟古代的医疗条件实在是难以恭维,不好的话还有可能直接让人命丧黄泉。现在再请大夫恐怕也来不及,她只能让白朮去烧了热水,自己拿了备用的退烧药出来。 「你这样子多久了?」林徽如坐在床边看着脸颊通红的周曼儿问道。 「也就两天…」周曼儿低着头,声音有些缥缈。 林徽如无奈的替她裹了一下被子,「实话告诉我,最近发生什么了,我今天恰好去商行查帐看到了你去借了钱,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跟我说的,要不是我觉得不对劲,你这高烧都能给你烧傻了。」 「你都知道了…我本来不想麻烦你的,就怕到时候我还给你你都不收。」周曼儿强行对林徽如挤了个不好意思的笑出来。 「行了,你给银子我肯定要的,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了,怎么自己病了还需要那么多银子?」凭着直觉,林徽如继续追问着。 关于这件事周曼儿也没有瞒着她,「最近我爹给我写信,说家里的生意不景气,出了很大的问题,想要跟我借一点银子,所以我就帮着去借了点,等着日后慢慢还而已。」 「我记的那边县里现在也支持贷款了,他怎么自己不去?一百两而已,用宅邸做抵押的话也够几百两了。」林徽如皱起眉头,她总觉着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自己和周曼儿又是姐妹一场,这件事总不能草草就这么罢了。 周曼儿勾勒了一丝苦笑,她擦了擦眼泪,「小如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家里生意不景气,我爹逼我回去嫁人,这次不是之前那个了,而是邻村一个人,年纪可要比我大上好多,如果我嫁过去的话也只是个小妾,他却说要给我爹一个门路,因此我爹就要逼我回去,我不想回去只能借银子给他……可……」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的。再说了,哪有当爹的自己的问题竟然要女儿去负责的。放心,这件事不管给你家多少钱,我都不会让你回去的。而且那人能有我有钱么?我现在好歹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商人,跟着我不比嫁给一个土财主来得好?」林徽如揉了揉周曼儿的发顶,柔声道。 这话感动的周曼儿眼圈又红了,「谢谢你小如姐,不过你总不能为我的事负责,我又不能嫁给你,如果我爹他那边真的需要我的话,我……」 「别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我这儿没了你又怎么办呢,大不了我给你涨工钱。你放系你,今日回去我就帮你查查你家那边出了什么问题,还有那个你爹让你嫁的人,能解决的而问题没必要要赔上一个女儿。行了,药我给你留在这里,明天起来之后吃一粒,后天说不定就能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先走了。」恰好白朮煮了粥进门,林徽如估摸了一下时间,起身拍了拍衣裳说完便走了。 今儿个是徐子乔去春风楼打探消息的日子,也不知道事情进展的顺利与否,她得赶紧回去瞧瞧。 白朮知道林徽如担心的是什么,帮周曼儿掩上房门之后也利落的追了出来,车夫快马加鞭,很快就回到了相府, 他们回去的时候,徐子乔也是刚刚回去的,不出林徽如所料,徐子乔身上一股十分浓烈的香味,而且身上还有着一股酒气,整个人看上去也有些不大清明。一见到林徽如,徐子乔就压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她。 林徽如的脸已经黑的像锅底一般了,「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回去,我慢慢说今日的事。」白千易上前帮着把徐子乔拉起。 但是,徐子乔却更用力的把林徽如抱了住,「小如…」 听他口中细微的念叨,林徽如勾了勾嘴角,「我不是小如,你抱错人了。」 「你就是我的小如,你身上就是小如的味道,别骗我了,我头好痛。」徐子乔的声音有些细微,听上去应该也似喝酒喝多了难受。 林徽如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背,「你属狗的吗?好了,先进屋,白朮,麻烦你去煮醒酒汤了。」 「不,我要喝你煮的,你喝醉了都是我煮的。」徐子乔现在这胡搅蛮缠的劲头更是让林徽如肯定他喝醉了,不然平时徐子乔说话可不是这一副能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语气。 「好好好,我给你煮,我要被你压死了,先回屋行不行?」林徽如只能用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哄着徐子乔先回了房。 第465章 酒醉 但就算是回了房里,徐子乔也是粘着林徽如不放的,林徽如好不容易把身上的牛皮糖徐子乔给扒下来,趁着出门熬醒酒汤的功夫找来了白千易,「怎么回事?」 「今天去的人不只有那四个花魁,竟然还有三殿下,三殿下强邀喝酒,大人无法拒绝,便多喝了几杯,就成了这个样子了。」白千易有些无奈,但同样觉得这件事古怪。 林徽如几乎当即就察觉了这件事的不对劲,「为什么三殿下会去?三殿下现在不是应该在被关禁闭么?」 「前几日就出来了,但是一直流连烟花之地,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真的消沉了。」白千易摇摇头嘆了一口气。 那这件事情可古怪得很了。 「陛下不是最忌讳烟花之地么,之前襄王去都是避人耳目悄悄地。现在正是特殊的时候,三殿下不积极上进,反而故意往陛下的禁地踩,他这不是在自取灭亡么?」林徽如一时间觉得这事情简直是乱的难以言喻了,一会是唐君逸一会是唐景毅的。 春风楼还真是好大的一棵树,竟然能引出来这么多的人。 不过…… 林徽如心里忽然有了另一个念头,不过也仅仅只是猜测罢了,她盛好热气腾腾的醒酒汤放在一旁晾着,再次开口问道,「那你们有没有什么别的发现?」 「不知,被三殿下和花魁缠住之后就没能脱身,不知道襄王那边进展如何,兴许明日就会送消息来吧。」白千易也有些拿不定,毕竟今天的事情那叫一个没头没脑,种种事情撞在一起乱七八糟的。 「哎,无论如何,如果明儿个还要他去的话,我觉得这事还不如就算了。」林徽如并不怎么看得到徐子乔喝酒,不过喝醉了一定也是浑身难受的,非要挑这么伤身体的法子实在是不值得。 回到房里之后,林徽如好不容易哄着徐子乔喝下了醒酒汤。但是喝醉了的徐子乔又精神充沛得很,怎么也不肯睡觉,甚至死死地抱着林徽如,「给我讲故事吧。」 「讲什么故事啊,哄你睡觉的吗?」林徽如打了个哈欠,她现在已经困得人魂分离了。 徐子乔的眼睛半睁半闭,脸上看不出丝毫的醉意,如果不是酒气和这股子有些不要脸的撒娇劲,林徽如是万万不信他喝醉了的,「什么都好,你给我讲故事我就睡。」说完,徐子乔还躺下来盖好了被子,一脸乖巧的看着林徽如。 这副模样让林徽如实在是不忍心拒绝,她无奈的嘆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整理思路,「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王国里面出生了一个公主,但是公主的母亲却不幸去世了……」 「太惨了,换一个。」徐子乔开口。 林徽如脸色黑了黑,「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户人家,那家有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叫小红帽。一天,小红帽的妈妈让小红帽去给森林里的外婆送点心……」 「为什么长辈要一个人住在森林里面?他们的父亲呢,怎么如此大逆不道?」徐子乔的眉头微微皱起,看上去是认真起来了。 「故事而已,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好了好了,我换一个还不行么……」林徽如心头漾起挫败感,继而不得不静下心来自己编造起了故事,「还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天上有一个自由自在的仙女,她的生活无拘无束,但是有一天,因为她不小心进到了仙界的禁地,就到了人间,从此再也回不了仙界了。」 「那她好可怜,人间怎么能比得上仙界呢。」徐子乔抱着枕头,语气听上去有些惋惜。 林徽如却笑了笑,「那也未必,一开始仙女也很不适应,甚至她投胎到了一户人家,和普通的凡间女子一样嫁了人,嫁给了一个文弱的书生,可惜书生的家庭地位也不高,连带着仙女总是被欺负。但是仙女不屈不挠,用自己在仙界知道的东西给自己丰衣足食,很快就解决了困境,成为了最有财力的人。」 「那她真的很厉害。」徐子乔又在旁边小声的跟了一句,由于林徽如语气轻柔又有些沧桑,他很快就开始上下眼皮打架了。 「那当然,因为她可是神仙啊。她本来一直都想着既来之则安之,那也要找一个真正的情投意合的人,但是时间久了她才发现,那书生原来就是她的命定之人。虽然生活清苦,但是她也乐在其中。后来书生不负众望考上了功名,仙女也靠着自己的法力把日子过的风生水起,在乱石志宏,二人幸福快乐的过了下去。」林徽如困得思绪凌乱,草草的结了个尾,她本来还担心徐子乔会再找茬,但是等她说完之后才意外的发现,徐子乔已经睡着了。 林徽如松了一口气,心底感嘆了一句可算是睡了,而后便熄了蜡烛安然睡下。 次日一早,她醒来的时候徐子乔好像也才起床不久,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茫然。大约是因为宿醉的关系而头疼不已,就坐在那里用手捏揉着眉心。 「难得你今天起的没那么早。」林徽如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紧了紧被子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徐子乔有些郁闷,昨天不知不觉就贪杯了,「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你非要抱着我,我的腰都快被你给压断了,千易帮忙你又不要,还不是我把你扶回来的。」林徽如闭着眼,语气懒洋洋的。 听她这么说,徐子乔身型一僵。这话的意思赤裸裸的就是他粘着人不放,还是在不少人面前。他平复了一下心中思绪,「真的?」 「不然还有假的么,昨儿个他们可都瞧见了,回来以后你又闹着要喝我煮的醒酒汤,我煮好了之后回来就看到你把自己扒得干干净净在床上看我。喝了醒酒汤,你还……」林徽如还没说完,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 此刻徐子乔的心理阴影面积已经无可约摸了。 正所谓,喝醉了酒不可怕,可怕的是还有人帮你回忆起来细节。 第466章 环环相扣 林徽如眨了眨眼,看着徐子乔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顿时觉得好笑,她扒开徐子乔的手,「怎么。这些你都忘记了?昨儿个你喝完了醒酒汤,还非要拉着我给你讲故事,我自己都困得人魂分离了还得给你哄睡着。」 此刻徐子乔已经不敢相信这些都是他能做出来的事了,心头已然被阴影蒙蔽。他捂着额头,甚至没有脸去看林徽如了。 难得看到徐子乔的窘态,林徽如也清醒了,翻了个身爬起来继续喋喋不休的追问道,「你都想起来了吗?昨儿个你可可爱了,跟哥小孩子一样爱撒娇。」 「别说了。日后我再也不喝酒了。」徐子乔连连在心中嘆了数声喝酒误事,继而坚定了自己再也不喝酒的念头。 「我还没问你呢,花酒好不好喝?」林徽如挑了挑眉,语气有些酸熘熘的。 徐子乔哑然,赶忙和林徽如解释道,「小如,不是你想的那样,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碰上了三殿下,三殿下应邀拉着我喝酒,昨日有事在身也没法离去,几个花魁两个奏乐一个起舞还有一个陪着唐景毅,我的酒纯粹都是唐景毅灌得。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白千易,他是在场的。」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9 「行了,我不过就随口问问,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昨儿个我也问过他了,你觉得为什么这个关头唐景毅敢出现在那种地方,是活得不耐烦了吗?」这事林徽如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但她总觉得,如果拉上徐子乔的话,两个人的预测加起来应该会更准一些。 「我也觉得很蹊跷,按理来说他现在刚从哪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面抽身,应该要避嫌才对,这个时候却流连在花楼里面醉的不省人事,我觉得他应该不是真的堕落了,这件事情只怕背后海玲有阴谋。可是万俟轩那边已经被收押看管了,他还能够利用谁呢?」徐子乔盘膝而坐,在床边认真的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语气这么想的话,不如想想这件事情现在这样的话,他这样兴许就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以前春风楼还没出来的时候,他可没有这种流连青楼的毛病。但是春风楼一出来,又是这个关头,就不得不让人去想一下他和春风楼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了。」林徽如眨了眨眼。 徐子乔有些迷茫,「你的意思是,就连唐景毅也和安国的人有关系?他如果真的有这个勾结的能力的话,怎么可能到了现在这种地步。」 「话不是这么说,我倒是觉得他没理由去勾结安国的人。之前大年夜那天,他几乎从来没有和安国的人有过联繫,还有利用棠棠的时候,他也是处处小心把这个妹妹捧在手心里面。但是安国打的主意是和亲,从根本上来讲的话,他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林徽如翻身换了个姿势,也不卖关子了,「我觉得,这件事情他很有可能是在故意做戏,还是和别人联起手来的。」 这下徐子乔就陷入短板了,「什么意思?」 「之前我进宫的时候,陛下特意暗示要对于唐景毅做的事情装作不知道,本来唐景毅是个不受宠的,而且还有罪名等着坐实在他的身上。你别忘了,棠棠可是最受陛下宠爱的,光是这一点,陛下就不可能原谅唐景毅。但是现在唐景毅却是自由身,这其中要么然是有陛下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要么然就是有什么说的上话的人求情了。如果只是单一的求情的话,陛下未必应允,但是如果他是一枚棋子呢?」林徽如故作神秘问。 「陛下要利用他?」徐子乔还是有些没明白。 林徽如摇了摇头,「是陛下和襄王都要利用他,现在安国的人在京城潜伏着不清不楚的,甚至拉拢了不少的官员,虽然我们现在手里有名单了,但是刑部的事情让我们不得不防。现在想要查清楚安国的探子除了春风楼,就是策反一个他们中间的人,可是我们现在都不知道其中有地位的是谁,所以还不如安插一个过去。」 「安插一个人?唐景毅?」徐子乔愣了,这件事情实在是过于天马行空,他甚至有些哭笑不得,「这些事情你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猜的。唐景毅想活下去,咱们又差一个探子,如果是派别人去投靠的话,肯定是无法的得到信任的。但是唐景毅就不一样了,他可是个有案底在身的,既然我们被安国的密探渗透的厉害,多半也就知道唐景毅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了。现如今有什么比唐景毅更有诱惑力呢,一个落魄的皇子也是皇子,苍蝇再小也是肉。现在唐景毅表面上还没有定罪,安国想要不动一兵一卒的话就想要一个棋子,一个筹码,这个时候如果他们对着唐景毅伸出援助之手的话,你想想,如果是你,有人在你绝望的时候拉了你一把,还给了你一个天大的好处,你会不会想要报答他对他言听计从?」林徽如越说越来劲,一双眸子闪闪发亮。 但是徐子乔就有些不解风情了,「不会。」 「得,我不该问你的,你就不是正常人。」林徽如捂了一下脑门,继续道,「安国如果利用那些渗透的密探对唐景毅伸出援助之手的话,那无疑就是救命稻草,接下来信任不过只差一个契机。利用唐景毅的话很多事情可以让他们事半功倍,所以唐景毅顺利打入的机率还是很大的,这个时候只要从中弄出一份名单来,那这件事情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去解决了,唐景毅也可以因此得到赦免。不过毕竟棠棠是陛下最在乎的,对于唐景毅来说,只要保住一条命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他也不会贪图别的。」 这一番推批下来,徐子乔对林徽如佩服的那叫一个五体投地,「你的想法倒是不是一般的掉刁钻,这么想的话事情应该可以顺利进行,但是问题我们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打的这个算盘,而且如果安国开出的条件丰厚的话,唐景毅未必不会动摇。」 第467章 天马行空 「他不会动摇的,这件事针对安国的矛头太多,再加上安国他不放在眼里,这种冒着风险的事他不会做的,不然就算是成功了,他也要被人控制着遭受一生骂名,不值得。」林徽如说着,忽然自恋的挺起了腰杆,「现在我的商行可是让不少人眼红的,别人学得了样子学不了本质,日后还是差我们一大截的。」 徐子乔听到后面这话无奈的笑了笑,「是啊,现在你的商行可是被人人歌而诵之。」 「岂止啊,别的国家都要嫉妒死了,可惜他们没有那个财力。昨儿个你不在,我的商行遇上了闹事的人,我还去了巡防营和他们好一番唇枪舌战,你可不知道一群男人说不过我脸都绿了的样子有多解气。」 「解气?」徐子乔有些不解。 「呃…」林徽如手足无措的瞎比划了一下,「没事,就是昨儿个听说了这件事之后心情不好。」 忽然,房门被人敲响了开来,白朮在外声音有些急促,「徐大人,夫人,襄王带着巡防营的兵马来了,就在前厅等着呢。」 林徽如一愣,这是搞什么名堂,来查封他们? 「先穿衣服,可能是昨天的事有什么进展。」徐子乔皱眉,心中隐约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这外面的声势浩大,引来了不少百姓前来驻足观看。襄王就在那抿着茶,「你们先出去吧,此事事关朝廷机密,在外面候着就行。」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此话一出,徐子乔和林徽如大概也清楚他是为了安国密探的事情来的了。 「殿下好威风啊。」徐子乔心中已经不是一丁点的不悦了,如果昨天的事情真的是林徽如推理的那样的话,他就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唐君逸算计进去了。 「徐大人何必阴阳怪气的呢,现在这种时候,不用这个藉口的话,很难见到徐大人你一面的。」唐君逸不以为然的放下了茶杯,抬眸看向了徐子乔,「昨天多亏了徐大人了,该查的事情本王也都查的差不多了,徐大人只安逸得等着就好。」 林徽如皱了皱眉,唐君逸这样是想抢功啊,「殿下这样过河拆桥可不好吧,这把人都给算进去了,又来今天这么一出,殿下用人用的可还顺手?」 「夫人这话可就误会了,届时功绩定然不会少了相府一份,不过是喝了点酒就能够坐享渔人之利,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唐君逸眯了眯眼,看林徽如这牙尖嘴利的样子,倒是让他心中颇为不悦。 「是么,那就请殿下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不如顺便告诉我们,昨儿个的事,是不是故意利用徐子乔,又卖出唐景毅现在这落魄皇子的人设去,想要把他安插进安国的密探里呢?」林徽如一挑眉,全然没有跟唐君逸客气的意思,都这个时候了,她就不信唐君逸会翻脸。 听她这么推断,唐君逸倒是有些惊讶,心中更是有些感慨,不愧是他欣赏的女人,「夫人好生聪明,就是不知道夫人是从何处得到这个推断的。」 得到了唐君逸的答覆之后,林徽如意气风发的对着徐子乔扬了扬下巴,小表情甚是可爱。徐子乔也宠溺一笑,二人之间亲密的举动倒是让唐君逸难得生出妒忌。 「这个也不难,猜着猜着就猜中了。」林徽如耸了耸肩,这件事情如果要在推论一遍的话,实在太过麻烦了。 「夫人还真是神机妙算啊,既然如此,就谢过徐大人昨儿个的以身陷局之举了。过几日为了能让老三得到他们的信任,可能还要到贵府走上一趟,还望二位见谅。」说哇,唐君逸就站起身来拉开门走了出去。 再看徐子乔,眉头青筋突突直跳着,他怎么觉得,唐君逸未免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一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真是自在。 无奈这种话总不能当着别人的面去说,徐子乔调整了一下心态,眼下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万俟轩已经秘密押送进京了,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不然呢,我可是被那个人关在青楼好几个月了,要不是身份不允许,我真想把他卖进有龙阳之好的青楼里面让他感受一下。」林徽如摩拳擦掌,眼中似乎隐隐有火花蹦出。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笔帐她记得可是清清楚楚。 徐子乔无奈的伸手摸了摸林徽如额前的碎发,「收拾一下,吃完午饭我就带你去吧。」 「好。」林徽如点了点头,心中已然开始盘算着要怎么刁难万俟轩了。 因为是秘密收押,现在的大理寺虽然表面上和平常一般无二,但是实际上却是暗部重重。徐子乔和林徽如一併到来倒是让大理寺卿有些意外。 南方的事大多都不为人知,大理寺卿小心翼翼的还是过问了一句,「徐大人提审犯人的话,夫人也要一併陪同吗?」 「嗯,她与我一起进去,准备两盏热茶,就不用再派别人进来了。」徐子乔冷声吩咐下去,抬脚就进了大门,人前人后的徐子乔越来越判若两人了。 毕竟万俟轩也是个体面人,收押的地方倒还算得上干净,这也不是林徽如第一次进牢房这种地方了,看着那个身穿干净囚服,鬓发一丝不乱的万俟轩她就有些来气。 这货倒是悠哉啊。 「许久不见,徐大人和夫人越来越意气风发了啊。」万俟轩背对着他们,语气有几分感慨之意。 「托你的福,让我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生命的真谛,现在身体倍棒吃嘛嘛香。」林徽如一挑眉,毫不客气的就呛了回去。 万俟轩干笑了几声转过身来,他看着徐子乔,样子有几分挑衅,「徐大人今日来此,可是要动用私刑审问?这可是我国例法所不允的啊。」 「万俟公子不用操心了,这件事暗中进行,陛下的授命你当然不知道,想死的体面一点的话,最好还是如实招了比较好。」徐子乔眯了眯眼,心中不禁有些希望万俟轩能够嘴硬一些,给他一点用刑的机会,不听一听这种人的惨叫声,他觉得不解气。 第468章 挑衅 万俟轩嗤笑一声,也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死就死吧,左右还有个皇子做垫背的,我这一辈子也不亏。就麻烦徐大人把纸和笔拿过来,我细细写下唐景毅所有的罪状,如何?」 「原本以为万俟公子还是个傲骨铮铮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招了吧,还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林徽如撇了撇嘴,后退到一边去坐了下来。 殊不知万俟轩现在也不是软柿子,他笑了笑,「原本以为林夫人是女中豪杰贞洁烈女,没想到竟然在青楼之中苟且偷生,还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这话引得林徽如眉心突突直跳,一种不好的念头在心中蔓延开来。 「你想做什么?」徐子乔也皱起眉,表情充斥着阴霾。让林徽如吃了好几个月的苦,一直都是他心头痛处。现在万俟轩还故意挑拨,这意思好像是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啊。 「没什么,就是觉得苟且偷生这四个字,应该在人们心中广为传播才是。」万俟轩轻声笑了笑,一张清秀的脸上尽是阴险。 林徽如皱了皱眉,「别问了,他不就是想把我在青楼的事公之于众么,反正随他怎么变早就是了,你不管,这件十分的风头就下去了。」 「为什么要让这件事的风头下去呢,夫人那般可是值得所有人学习的。而且,我本来以为夫人只是精通于经商之道,没想对于拿捏男人的喜好和特殊癖好,也很是有一套啊。这一点,在下佩服,能够遇上夫人这般多才多艺的人,我甘拜下风。」万俟轩现在已经不能说是疑似挑衅了,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林徽如还算是淡定,但是徐子乔就有些坐不住了,「如果不想被割了舌头的话,你的嘴最好给我放干净一些。」 「哟,徐大人这是生气了?准备要滥用私刑了?看来外面传说大公无私的徐大人也不过如此吧。」万俟轩倒是个聪明的,为了防止自己被徐子乔打,早就慢悠悠的离着牢门远了一些,现在正站在那,阴阳怪气的挑衅者。 「好好活着不好吗?为什么非要作死呢,这大千世界那么多好东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跳进来,万俟轩,看看局势在说话不好吗?」林徽如揉了揉眉心,虽然一些不好听的话传出去的话确实糟心,但她相信,万俟轩也是有那个心没那个胆子。 「看看局势?局势就是三峡关的人都对这件事深信不疑,不管你们怎么解释,丞相夫人是个精于房事的奇女子这件事也是无法磨灭的,还有那些林夫人你教出来的东西,兴许不久之后还能在各大青楼广为流通呢。这种事情,你难道不骄傲吗?」万俟轩说着,嘲讽的大笑出声。 徐子乔身侧的手已经紧紧攥起了拳头,而林徽如也有些难以理解这个人自寻死路的心。 「骄傲你老母亲,我看你倒是活的挺不耐烦地。」林徽如拍了拍手,监牢外面一阵响动之后就有不少的侍卫进门,十分有默契的打开牢门把万俟轩押了出来。 不管万俟轩怎么嘶吼和挑衅,林徽如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在那里悠然自得的喝茶,等把万俟轩绑好了,等着他的就是一点皮肉伤痕迹都没有的笑刑。 林徽如和徐子乔坐在那里喝茶,万俟轩就被人上下其手,嘴里也被塞了一团布难以发声。 「万俟公子不是喜欢笑吗,不如就笑个够吧,京城最是注重待客之道了,还希望万俟公子你慢慢享受,千万不要跟我们客气。」林徽如勾唇一笑,只让万俟轩看到其中无尽的邪气。 徐子乔在旁边看着万俟轩抽搐也不觉得暗爽,现在他只想上去给万俟轩两个大嘴巴子,「小如,这件事你就算不说什么,我也不能忍。」 「我也不能忍啊,不过现在还不能对他动手,不然日后的审问会留下把柄的,你想对他动手的话最好是等在行刑之前,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三峡关那种地方,常年被这种人洗脑的都三观不正把万俟家当成主子了,面对一些已经被蛊惑了的人,嘴里说什么都没什么人会信的。」林徽如耸了耸肩,见证的奇葩太多,她的心态早都已经调整的好的不能再好了。 徐子乔长出了一口气,看着林徽如的目光有些许心疼,「你放心,不管别人怎么说……」 「事实在那里,容不得别人诟病,而且不过就是一点小把戏而已,你忘了我还认识青楼的东家么,又不是只有这厮会开青楼,那个时候我想要保持完璧之身,当然要拿出点东西来稳住那里的老鸨了,清者自清,随便他怎么说好了。」林徽如在心中默默的嘆了一口气,好在早在那之前她就认识了一个青楼的东家,两个人相处的还不错,她又不会做皮肉生意,但是还是入了一份的,顺便把一些私密之事稍加分享,这样到时候就算事闹大了,她也有的说法。 可惜就是难免要被戳一段时间的嵴梁骨。 两个人聊天的功夫,万俟轩已经笑的快窒息了,林徽如摆了摆手示意人停下,「怎么样?笑够了吗?先把状纸写了吧。」 话音刚落,就有人递过去了纸笔,现在万俟轩已经脱力了,双眼之中充斥着猩红。这种笑刑,可比一些皮肉之苦来的要痛苦的多。 「我只给你一盏茶的功夫啊,你要是一盏茶还不写,或者写的不够全面的话,那我们就只能明天再来了,今天你可以继续笑个够,我们可没有滥用私刑。」林徽如砸吧了一下嘴,这会的她宛如恶魔。 万俟轩嘴里塞着破布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想来就算说出来了也不是什么有营养的,林徽如干脆就打断了他的念头,「别哼唧了,跟一条死狗一样,我可不乐意听你那满口臭气,现在也容不得你谈条件。万俟公子啊,这人得学会看局势。」 看着这会阴阳怪气的林徽如,徐子乔才小小的松了一口气。本来如果林徽如淡定异常的话他才是担心的,但是现在林徽如既然还有心情折磨和报复,那才是正常的林徽如。 第469章 狂犬病 说完这些,林徽如也没了再废话下去的心思,撑着椅子起身作势要走,万俟轩却忽然拿起了笔。如果这笑刑再手下去的话,难保他不会在这里气绝身亡。 计划通。林徽如勾唇笑了笑,坐在一旁静下心来又稍等了片刻,那满满的一张纸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关乎他自己和唐景毅的罪状,这一纸上足够定论千人生死,再加上他的画押,哪怕他这个人不存在于这个世上了,其中说服力也更甚过一张嘴。 「走吧。」林徽如仔细看过之后地给了徐子乔,心情轻快了不少。 徐子乔面色无澜,接过去也没急着看,出了门徐子乔才嘆了一口气淡淡开口,「你就准备这么放过他?」 「怎么可能,但是我总不能把他卖到青楼去吧。反正日后少不了给他定罪,届时行刑再去就好了。再说了,这一张纸不也就是给自己留个保障么,现在可保不齐有多少人为了开脱自己想要杀了他呢。」林徽如耸了耸肩,回想那段时间也算是一段丰富的经历了。 更多的是,她拿他没办法。 「会派人秘密扣押的,毕竟涉案官员太多,就算现在唐景毅有了活下去的保障,但是他们却没有。」徐子乔应了一声,也只能作罢。 这时候林徽如才忽然想起来于风擎嘱咐她的事,心中不免咯噔一下。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她拉着徐子乔急吼吼的出了巡防营,上了马车才迫切开口,「我之前跟你说的,关于子午军的事,你有没有帮我去找找看?」 「还未来得及,不过那也不是什么机密的宗卷,去吏部应该就能调出来。虽然不能带出来,但是进去看还是可以的,只是陛下多疑,如果没有丝毫的契机就去翻阅的话,怕是会引起怀疑。尤其是现在还被诬陷是安国密探的时候,做事情还是谨慎一些来得好。」徐子乔皱起眉,这件事本来他也是十分在意的,但是最近事情实在是太多,全然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林徽如心中思绪转的飞快,她至少要说到做到才是,「看看能不能借安国或者万俟轩这次发挥一下,虽然有点冒险,但是这件事情越早知道大概,越心安。」 「此事不急慢慢来,还需要从长计议,如果是成千上万人的冤案的话,恐怕很难一时之间给出交代来。况且……」徐子乔有些顾虑。 林徽如也沉默下来,她知道徐子乔在想什么。 这种因为一人的过失判错的大案子,归根结底问题还是出在皇帝身上,这么大的案子想要平凡的话,就是要让皇帝给这么多人赔罪,第一,这面子上可能会过不去,第二,可能也会有人固执的认为这件事会有失皇家颜面。 实在是棘手。 半路上,因为还有公务在身,徐子乔和林徽如便分道扬镳开来,只有林徽如一个人孤身回到了相府。 一进门,白朮就有些慌乱的跑了过来,「不好了夫人,今天我总觉得小黑有些不对劲,既不出院子,也不吃东西,一直有呜呜的声音,下人都不敢进。」 林徽如皱起眉,「怎么回事?吩咐人别靠近那儿,被它咬到了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都不清楚,今天有人去餵就这样了。夫人,要不您也先别去了。」在白朮心里,早都把小黑看做野兽一般,虽然看着十分温顺,但是若是发起狂来,绝对不亚于虎豹。 「我不去你们去?总得先看看怎么回事。」林徽如皱眉加快了步伐,这个时候可没有疫苗,如果是狂犬病什么的就麻烦了。 不然总不会莫名的发狂才是。 在院子外面,林徽如就听到了小黑低吼的声音,就是犬类威胁才会发出的低吼声。 出于惜命,她也没有开门,而是选择从一旁的假山顺着爬上了墙头远远地看着。 院子里的小黑安静异常,虽然不时的发出威胁的声音,但是却没有狂犬病发作的痕迹。 「小黑。」林徽如张口试探性的唤了一声。 听到自己熟悉的主人的声音,小黑顿时安静了下来,转头当即就找到了林徽如所在的方向摇了摇尾巴还坐了下来乖巧异常。 「没什么问题啊。」林徽如也有些疑惑,毕竟刚才那防备的状态不假。 下一刻,小黑忽然又不安的站了起来,对着院子另一端的方向继续防备起来,呜呜的低吼声不绝于耳。不过由于林徽如在,他还是一边看着一个方向,一边往林徽如这边靠了些。 看样子,小黑倒是像在防备些什么。 「夫人,上面危险,要不然您还是下来,等着大人回来再说吧。」白朮忧心忡忡的看着林徽如,生怕她一个不小心从上面掉下来。 林徽如又观察了小黑一会,至少确定了不是什么狂犬病之后跳了下来,「我问你,最近家里的院子有没有近来什么野猫野狗大耗子什么的?」 白朮茫然的摇了摇头,「没有吧,动物都是用气味来分地盘的,像小黑这样的狗,别的动物见了都要跑的吧。」 「说不定,至少我觉得他没什么事,但是好像是在防备什么东西。可能院子里进了什么小动物藏起来了让它很在意,先别管他了。」林徽如说完就摆了摆手,快步回了房里。 关于这件事,她对徐子乔也只是潦草提及,并没有过多注意。 直到夜班,她又莫名听到院子里的响动。徐子乔在旁边睡得深,她便自己裹了斗篷出门,追寻着声音找了过去。 就着算不上明亮的月色,林徽如看到府中的花园里有一只大屁股在跑来跑去。起初还把她吓了一跳,但当她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小黑之后,那个庞然大物就沖她跑了过来。 小黑的鼻子上还顶着一摊不知道什么时候的积雪,这么看过去有些滑稽。 林徽如松了一口气,顺手摸了摸那颗硕大的脑袋,但是转念又不得不怀疑小黑是怎么跑出来的。 她把小黑带回后院里,看到那扇门的惨状之后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第470章 不速之客 那一扇她特别定做的院门被小黑刨了个巨大的缝隙,连接着墙的地方已经摇摇欲坠了。 「小黑!你都干了些什么?!」林徽如扬起手想要给小黑一个教训,却被忽然弓起身子呲牙咧嘴的样子吓了一跳。 她收回手后退了两步,却忽然发现小黑警惕的不是她,而是她的身后…… 林徽如连忙回头,恰好看到一个人影坐在后院房屋的房顶上,手里好像还拿着个酒葫芦,仰头喝酒的样子有几分潇洒。 人吓人吓死人,林徽如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你坐在那喝酒,也不怕喝到冷风肚子疼?」林徽如皱起眉,心中顿时也提防起来。 相府的防卫是有不少人看着的,不止白千易,还有皇室派过来的红骑。这个人既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这,说明其武功造诣不低。 不知道是出于警惕还是什么,那人也没在高处继续坐着,而是翻身跳了下来咳嗽了两声,随手就把那酒壶扔在了一边。「这种猛兽,原来叫小黑啊。」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他就是条狗,随手乱扔垃圾可不是什么好事。」林徽如皱眉,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这种人会挑有狗的后院了。 守卫大多都在有人的地方,小黑凶猛,所以附近也没什么人,看来这个人应该也是摸索了许久才敢来的。 「不过一个葫芦而已,狗都派专人伺候着,打扫个葫芦不过是顺手。而且,这葫芦还值个几两银子呢。我用过的,就更有价值了。」那人调笑了一句,并没有贸然靠近。 「我家狗都有人伺候,你却没有,那大约能证明你连狗都不如。」林徽如情不自禁的翻了个白眼,一个葫芦,这人竟然还好意思说,看来还是个冤大头。 那人有些哑然,沉默片刻后笑了笑,「久闻林夫人古灵精怪,今日算是领教了。」 「过奖了,比不了你们这种翻墙头的精怪。不知阁下来此,所谓何事?」林徽如摸了摸旁边小黑的头,又拍了拍他的鼻子,示意它安静些。 林徽如心里清楚,这个人既然敢这么大摇大摆的闯,必然也是有功夫在身,而且一定颇有造诣。这个时候别说小黑了,就是小黑加上白千易也可能不是对手。 而且,很有可能在她叫人之前,自己就被这个人给杀了,或者跑了。 「林徽如,正阳镇人,去年年初嫁给还是书生的徐子乔,落水后性情大变。识书习字,更能经商。做的还都是些从没人做过的新鲜活,养了条凶猛的恶犬,三个月内身家百两,总买玉石却有玉石不知去向,来京城之后又引起了京城的香水风潮,一个月内身家千两。各色生意更甚,身有奇药,可治疗所有病痛。三百六十行无一不通,不过一年就富甲天下, 厉害,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那人像是背书一样噼里啪啦说出来一堆,倒是把林徽如给说蒙了。 林徽如皱了皱眉,「你背下来这些也挺费劲的吧?谁跟你说的这些,怪玄乎的,你是来替我写生平的?今儿个就是我的死期?」 听她这一通说法,那人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你真的很有意思,还有你身上的那些秘密。」 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头腾升,这里面有很多地方都被这个人注意到了。为了引开这人的注意力,林徽如不得不跟他胡侃起来,「这版本你从哪里听来的?还是在别人嘴里我已经成了鬼神一样的人了。我跟你讲,传言不可信,身有奇药这个,我要是真的有,早就长生不老了。年前也不用去看大夫了。」 「夫人莫要岔开话题了,既然都已经碰面了,不如跟我做个交易吧。实话说,我想要那个药,也有银子,你开个价。」听他的声音,倒是豪气。 「切,你要是真有那个银子,还用几两一个酒葫芦,你那不得用月光杯?」林徽如一边同他瞎聊,一边在心中想着退路。 从跟林徽如说话开始,那人就心情极佳,「有些东西用了就扔的也就罢了,钱得花在刀刃上,夫人你这一身衣服也不过百两,但是你那个身家……难道全穿身上?」 「不好意思,我没有你说的那种东西,这世界上也不存在。趁着还早,您老请回吧,说不定还能睡上一个整觉。」林徽如心中直叫这个人难缠。 「没事,哪怕是在这等上一夜都值得,夫人真的不考虑一下?一万两黄金的价格我都可以给,不瞒夫人你说,这个东西我志在必得,您若是不愿意的话,猜猜我要是放话出去,你这里有可以长生不老治癒一切的灵丹妙药的话,你猜会有多少人想要对你动手,恐怕到时候对徐子乔重用的皇帝,都会打上你的注意。」那人眯了眯眼,威胁到。 能说出这话来,便也证明这人并不是什么好货色了。 「啧,不知阁下大名,这阴险程度应该被众人敬仰才是。谣言止于智者,这种东西谁信啊,你去骗骗三岁小孩还行,这种拙劣的话你都想得出,是不是小时候被人骗过羊屎就是仙丹?」林徽如挑了挑眉,既然她躲不开,嘴皮子功夫总不能输。 「哎,夫人此言差矣。世人对于灵丹妙药的热度可出乎你的意料,我可能说一个快饿死的乞丐有千金人家不信,但是像夫人你这种被众人口口流传的人,还真的会有不少蠢货相信呢。」说着,那人看了一眼月亮确认时间,从兜里掏出来了一沓金票。「这里是一万两的金票,夫人好好考虑一下吧。」 那一万两的金票是不是真的林徽如不知道,但是这个人一定邪乎的很。林徽如清了清嗓子,「那你也就是个蠢货,我说了,世界上没有那种东西,有的话我自己早就用了。你能想到这么多也不傻,别迷信了,没有那种东西的,千百年来沉迷修仙炼丹的帝王,哪有一个炼出来的?至少年纪应该也有增进才是,但是看看前朝,哪个不是一个比一个死的早?」 第471 长生不死 这番话倒是引起了那个人深思,「那你给唐君逸用的是什么东西?」 林徽如一愣,这些事怎么这个人都知道?她身上所有的事,凡是她身边的事,好像都被这个人摸清楚了一样,「只是之前从一个赤脚大夫那里买来的药而已,没想到会那么有用,早知道就不给他了。」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夫人就不要推辞了。我又不是好忽悠的孩童,赤脚大夫这个说辞应该换一个了,如果真的不是好东西的话,你给唐君逸用了,就不怕他死了怪在你身上?」兴许是手被风吹得有些冷,那人缩起脖子搓了搓手顺带着把银票揣了回去。 「吃不死人的,但是有没有作用就好说了,那种情况下,说不定还有精神安慰的作用呢,就像望梅止渴一样。」林徽如继续胡扯着。 兴许是这些话她说的实在是坦然,那人也有些将信将疑,「那其他的说法呢,你要怎么解释?你知道别人是怎么说你的吗?说你是天上下来的仙女,不食人间烟火,但是要吃玉石翡翠来维持仙术。」 这话林徽如一听就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群人也实在是太迷信了一些,如果她要真的利用这群人这一点的话,恐怕她早就被尊奉成什么圣女之类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你们为什么这么蠢呢,如果我不食人间烟火的话,我笼络天下那么多钱做什么?如果我是天上下来的仙女的话,下凡做什么,仙界不好吗?如果我真的会仙术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变翡翠或者金银呢。」 「因为……喜欢,想体验人间的生活?」她就这么说说,那个人还真的有些认真的想了起来。 林徽如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你的想像力还真是丰富啊,这天马行空的小脑袋瓜一定被不少门挤过吧?告诉你,灵丹妙药我没有,神仙都是永生的,所以没有这种东西。但是看在你这么天真的份上,我倒是能教你点石成金。」 「点石成金?」那人有些疑惑,「用你的话来说,你要会的话,还做什么生意。」 林徽如嘴角抽了抽,「因为我喜欢,这种招数会就没意思了。但是,你想不想学?」 关于怎么脱身的办法,她已经想到了…… 「学,多少钱。」那人果断点头。 「嗯,你心诚则灵,不要钱。」林徽如清了清嗓子,「按照我说的,对着西北方盘腿坐下,记住,一定要左脚绕右脚,虽然有些难,但是这是最虔诚的跪拜姿势了。然后双手合十原地打坐,默念般若波罗蜜多九九八十一遍,记住,心一定要诚,手也一定要用力伸直,能用多大的力气就用多大的力气,疼了才有效果。你既然是习武之人,一定要感受经络的感觉。点石成金本来是有违天道的,所以,如果身旁有异响,或者有什么人碰你的错觉的话,一定不要睁眼,念完了一定要清心感受自己的经络一炷香的功夫,这时候你就可以起来试试了。哦对了,别忘了吃个这个再练,这个是关键。」捉弄人的心思一起,林徽如干脆把话谎往无瑕了扯。 她从空间里拿了一枚巧克力豆,手掌翻覆间就出来了,这一举动倒是把那人吓了一跳。 「这个是什么?仙丹?」那人有些疑惑,把东西接了过去。 「帮助你疏通经络学秘术的,我刚刚摸了狗你别嫌弃,吃了就去练吧。这个还挺耗费精神的,等你练好了先给我变点金子出来当报酬。」林徽如笑的双眸弯弯,就看着那个人把巧克力豆吃了下去。 那人皱眉吃下,巧克力豆很快就化在了嘴里,一股奇香和甜味苦味交杂,倒是有些符合他想像中的仙丹的味道。 「去吧。」林徽如强忍着笑意催促道。 看他听话乖乖的做了过去,林徽如对着旁边的小黑伸出一根手指挡在唇前,而后就扯着小黑的后颈皮一块儿垫着脚尖回了院子。 这人倒没她想像的那么难缠。 她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徐子乔推门而出,「这么冷的天,你跑出来做什么。」 「快叫人,府中进了刺客。」林徽如连忙嘱咐徐子乔,而后唤了千易的名字。 由于需要穿衣,白千易的速度就慢了一些,「怎么了?」 「别问了,带人,带红骑去小黑的那个院子。那个人既然能无声无息的进来,武功一定不亚于你和红骑,现在人被我拖延在那儿了,你们快过去。」林徽如催促着。 一提到刺客,白千易带人跑过去的速度倒是快。 徐子乔站在原地,还有些茫然,「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大半夜遇上刺客?还被你拖延住了?」 「事情有些一言难尽,咱们先去把人抓住了一切都好说,我这辈子从来没见过那么傻的人。」林徽如面上还有些难以掩饰的笑意,她拉着徐子乔快步跑去。 她到的时间还不算晚那个蠢货还按着她的话姿势怪异的跪坐在地上,不过至少般若波罗蜜是念完了的。 当然,他也做到了有异动不回头。等他有些跃跃欲试的起身的时候,长时间的绕腿让他两条腿一起抽了筋,连手也是,倒在地上的模样甚是滑稽。 红骑和白千易就默默的看了下去,甚至白千易还压低了声音问了林徽如一句,「这当真不是个傻子?」 「反正肯定不聪明,但是我觉得他既然能绕过你和红骑的视线,又能安然无恙的从房顶上跳下来的话,应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是个好机会,上去抓人啊。」林徽如捂着嘴笑着。 白千易有些无奈,和红骑轻而易举的就上前把人擒了住。 那人看着林徽如,面上有些难以置信,甚至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你!」 「不好意思骗了你,不过看来会听信那些谣言的人确实不太聪明。深夜擅闯相府,京兆尹府已经给你预留了一席之地了,记得在里面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说完,林徽如就扶着徐子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的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刚才那一幕就连徐子乔也有些忍俊不禁。 「原来如此。」那人眯了眯眼,却没有什么紧张的神色,反而唇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下一刻,押着他的人便觉得手中一空,那人就腾起轻功以极快的速度点过房檐往北跑了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第472章 怀疑 这一幕让在场众人都有些傻眼,就连白千易也有一丝茫然。 什么东西嗖的一下就没了? 「我就说了这个人不简单。」林徽如看着空空如也的远处,嘴角抽了抽,还得希望那个人不会回来报复她才好。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属下失职,还请夫人责罚。」面对这种情况,红骑几乎是当机立断,一起转身对着林徽如跪了下来。整个过程没有丝毫的预防,完全是结结实实的落到地上的声音。 林徽如扶着额头有些没眼看,「你们是不是因为犯错太多被派过来的?跪的这么熟练。」 「是我们轻敌了,夫人手段高明。」为首之人惭愧道。 「罢了罢了,指望你们也追不上他了。这几天加紧戒备吧,毕竟我让人家出了那么大的丑,回来报复我可就麻烦了。而且下一次,说不定就不上我的套了。」林徽如嘆了口气,转身往卧房走去。 红骑在原地跪了许久,都因为这件事有些恍惚。 这还是他们从业多年来的第一次失手,说出来怕是能够丢人丢到天涯海角去。为了弥补这一次的过失,当晚,丞相府的防卫就提升到了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的地步。 「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回了房中,徐子乔回想刚才那诡异的一幕,拉住了林徽如的手腕张口问道。 林徽如打了个哈欠,抽出手滚到床上去枕着手臂瞧着徐子乔,「你躺下,我当成睡前故事慢慢给你说。」 一提到睡前故事,徐子乔就想到了前两天酒醉的事,心中有些许怪异。 看徐子乔熄灯躺下,林徽如才开始说自己诓骗别人的整个过程。包括那盘腿跪着和伸直了手,都是为了让这人爬起来时抽筋这种细节,她都说的一清二楚。 听完这件事,徐子乔心中那叫一个莫大的震惊,「输在你手上,那人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且不说他是不是罪有应得,我比较担心他会不会反过来报复我。毕竟那人身法诡异,刚才从红骑手下脱身的时候,虽然不排除红骑轻敌,但是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胳膊像是断了一样,回缩了一截,看着有点瘆人。」虽然这个人有些难缠,但是一些可取之处却让林徽如对他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我听说,天下之大,有那么一小部分奇人会些奇怪的功夫,什么缩骨功之类的。」徐子乔思考了片刻道。 林徽如一惊,还真有这种东西?不过想想也是,她都能带着空间玩穿越了,古人怎么也得有个吃饭的活计才是,「如果这种功法要是会的人多了,那岂不是还能缩进狗洞混进宫刺杀?」 「那倒不至于,会缩骨功的人其实不少,有些街头表演杂耍的,就有缩骨功之类的。还有哪些胸口碎大石的,也是有武功傍身才敢这么做。」徐子乔耐心给林徽如解释着,「所以京城才会严格把控一些杂耍之类的,为的便是排除京城的隐患。」 「原来如此。」林徽如点了点头,忽然之间有些在意那人说过的话。 「这几天你就不要出门了,那人若是武功高强的话,今天的事对他来说如同羞辱,可能会伺机找你报仇。在家里还有红骑和白千易保护着你,安全一些。」徐子乔思虑再三,抬手替林徽如拨了一下碎发。 「那可未必,怕是就算我站在人堆里都能找得到我,还有你也是,寻仇的话,难保不会从身边人找起来。说白了,我是真的没有那种东西,奈何他怎么都不信,也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我只能先用这个办法来脱身了。」林徽如心中倍感无奈,但是这件事情,归根结底还是发生在了身边,那个人就像一只眼睛一样,密切地知道了她所有的行踪,就连之前秋猎的事情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实在是蹊跷得很。 「你是不是怀疑他也是受人之命?」徐子乔问。 林徽如点了点头,「没错,有些事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我又不会把这事大肆传播,同样知道这些事情的还有唐君逸。」 「但是这个关头上,他的人似乎都用来去办安国的事了,这个人武功高强,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手下还有这样的人。」徐子乔眯了眯眼,这件事情怎么想怎么起蹊跷,偏偏他身边的人倒是可以排除嫌疑,本身林徽如给过他的一些用处神奇的东西那个人却不知道,这么想想的话,还真的最有可能的就是唐君逸了。 「之前他也曾经逼问过我这些事情,但是对于很多事情也并没有那么有把握,但是今天那个人信心十足,不能脱开和唐君逸的联繫。罢了罢了,现在说这些都没什么用,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林徽如忽然爬起来,毕竟她做过的奇怪的事可不少,徐子乔作为和她最亲密的人却从来没有过问过,但是也不知道心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问题?」徐子乔翻了个身,不解的看着她。 林徽如坐在床上低头咬着下唇,刚才脑子一热就坐了起来,但是归根结底,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总不能是直接去问徐子乔,有没有怀疑过她之类的问题。 「怎么了?」意识到了林徽如的不对劲,徐子乔也坐起身关切的看着她。 「就是……你有没有怀疑过我之类的……」林徽如闭上眼,开口问出声之后还有些忐忑。 徐子乔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再看林徽如不安侷促的举动,轻声笑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额头,「为什么要这么问?怀疑你什么?」 「你看,我会这么多东西,无师自通,又有很多对于你们来说莫名其妙的东西,难道不会觉得我很可疑,像个妖魔鬼怪什么的?」林徽如依旧低着头不敢去看徐子乔,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好像要跳出来一样。 「为什么要怀疑,你会这么多东西人也很聪明,有些智者也是如此,只能证明你能力非凡罢了。」徐子乔有些无奈,眼神却温柔无比。 第473章 春游 「不要把自己逼得太过为难了,这个世界总要有超前的人不是吗,那那些发明家难道也一个个都是转世?你是仙女的话,我岂不是三生有幸?」这话带来的安抚远超千百人的肯定,林徽如一颗不安的心顿时就被抚平了。 「你真的没有觉得很怪异吗?没有觉得有压力,或者不解?」林徽如还有些不放心。 徐子乔摇了摇头把她搂进怀里,「为什么要有,我不是说了,如果你真的是仙女的话,是我三生有幸吗,也是百姓们的造化。虽然有些时候的你确实有些古灵精怪,一些东西也难以用常理说通,但是你就是你,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胜过这世界上千百万个女子。」 「油嘴滑舌,说了半天都没说到点子上去。」林徽如撅起嘴,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却甜丝丝的。 徐子乔可不会说谎。 「你确实有超凡脱俗之处,但是我不会去过问或者质疑,因为是你,所以才有这些不同之处,别人不管怎么说怎么做,我都会保护你的。」徐子乔声音轻柔的似乎能溺出水来,听得林徽如安心不少。 「嗯……那我就暂且承认了我是天上的仙女吧,仙女不经意之间流落到了凡间,而且再也回不去了。但是关于仙界的记忆都还在,所以我会很多不可思议的东西。但是,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仙女会帮你助你一辈子的。」林徽如虽然觉得这么说话有些冒傻气,但是却是她觉得ui好用来解释自己的办法了,半真半假,最是容易让人信服。 徐子乔点了点头伸出手,「好,跟你拉钩,这件事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别人你日后一定要记得地方,不然总有人想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是在我这里,不管你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我都不会去问为什么。你是你,那些也都只是你的附属品而已。」 「好,谢谢你,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跟你说明一切的。」这个哽在她心头许久的心结得以解开,让她不禁觉得呼吸顺畅了不少。 这一夜算得上她睡得最好的一夜了,之前她还总有睡觉的时候会说现代话的担忧。但是现在,和徐子乔在一起,她就丝毫不用担心了。 她一起床,白朮就递过来了一张请柬。「夫人,这是公主递来的请柬,过不久就开春了,世家小姐组织踏青,也邀请您一起,您看您要去吗?」 林徽如懒散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她怎么还敢跑出去,之前的事情都忘了吗,陛下也同意她出去了?」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但是看上去公主兴致勃勃,应当是十分希望您去的。」白朮想了想,继而又道,「您也在家里呆了很久没有出门了,开春之后出去走走应当也不错,您这说知心话的姐妹也就只有公主和季家小姐,未免需要多些朋友。」 多些朋友吗。 林徽如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她的朋友还真算得上少之又少了,加上周曼儿也只有三个而已。虽然平时和她打交道的人多的数不胜数,但大多都是商场上的老油条,一个个油嘴滑舌的,说出来话十有八九是故意在那添油加醋的,相处起来也不是一般的累。 但是对于一些世家小姐,她实在是没什么好感。 「夫人您放心,奴婢打听过了,这次主办的人其实是太傅家的大小姐,人温文尔雅知书达理,性子又好。好像这次主要还是请了一些大家闺秀一起品茶作诗。」好像是看透了林徽如的担忧一般,白朮开口解释道。 「如此一来不就是更无聊了吗?你一言我一语的诗句,强行咬文嚼字。没什么意思,不然还是不去了吧。」林徽如有些为难,虽然在家里闷着是有些无聊,但是比起那种诗词大会的话,她还是觉得在家里待着比较好, 白朮无奈,「夫人,就怕到时候公主亲自来磨您,公主不喜欢读书,这次气氛应该没有那么严肃,主要还是因为主办人是个大家闺秀,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应该没有什么太过离谱的人才是。」 「好像你很希望我出去走走,算了,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就应了吧。」林徽如摆了摆手,毕竟总在家里闷着也不是事儿,兴许这群人能有意思一些呢。 「奴婢这是为了夫人你的健康着想。 」白朮嗔了一句,「地方就是太傅的雅园。」 「雅园?」林徽如不解,「不是说要去踏青吗?」 白朮点了点头,「是踏青没错,但是总需要休息才是。太傅在京郊的山上买了个十分风雅的园子,应该就是在那附近举办的。」 「在山上?」林徽如一愣。 「对,但是也有朝廷的兵马去保护,届时好像还会有晋王前去。」白朮补充道。 林徽如嘴角抽了抽,「这样的话,不就是变相的相亲了吗?既然女子园游,要是晋王去了,那不就等同于是在这里面选妃一样了么。」 「……是这样没错,因为晋王殿下也还没有妻妾,所以这件事陛下也准了的。但是晋王有些不近女色,应该不会流连太久,您到时候就当自己不在就好了,主要还都是女子的场合。」白朮说完,还肯定的点了点头。 想想若是不去的话,安宁公主又要来作天作地了,林徽如也只能无奈应下,「好吧。我去就是,大概有多少人知道吗?」 「京城里的才女的话……应该有二十多个。」白朮想了想,给出来了一个还算是准确的数字。 林徽如哽了一下,「二十多个?我怎么就没遇上过知书达理的才女。」 「兴许是因为他们大多都闭门不出,所以也没时间遇上,三天零头出去玩的,应该都是些性子顽皮一些的,还有一些小姐在外求学,也就只有过年这会回来,估计园游会结束之后又会出去求学了。」白朮继续替林徽如解释着。 「好了我知道了,到时候你通知我便是,衣服你也准备好。我太困了再睡一会。」说完林徽如打了个哈欠,转头便倒下了。 第474章 园游会 园游会那日。 本来林徽如都踏上马车了,却因为一声兴高采烈地小如姐又不得不下车。大老远的,她就看到安宁公主穿了一身绿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小如姐,我们一起去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是你公主府的马车不舒服吗?」林徽如有些无奈,有的时候安宁公主就像个跟屁虫一样。 安宁公主摇了摇头,「那倒不是,不过还是小如姐你的马车更舒服,马车上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妃,闻着安神,我那个就算放上香薰,还是有一股木头味,难闻死了。」 其实林徽如知道,不单单是只因为这个,更多的怕是还是因为她的马车上都会准备一些零嘴消磨时间。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马车摇摇晃晃的动起,林徽如便觉得颠簸,看安宁公主丝毫不在意还在拿点心往嘴里塞,动作还歪了有些滑稽,让她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你就是贪吃,你那车上用的可都是上好的木材,那应该叫一种木香才是。你要是不喜欢的话,跟陛下说一声,换那种没有味道的不就好了?」 「话可不是那么说,我可怕极了跟我父皇要些什么。」安宁公主咽下嘴里的食物。 「为什么,你父皇那么宠你,难道你要什么都不给?」林徽如不解。 安宁公主摇了摇头,「这你就不懂了,其实还是因为我要什么他给什么我才不敢要。就怕到时候有大臣弹劾他,或者看我不顺眼,有时候父皇对我实在是太过娇气了一些,总比能在因为什么别的落人话柄不是么。」 「你倒是贴心,他的那些妃子们可是巴不得能够有你这的一半的宠溺呢。」林徽如托着下巴感慨了一下,怪不得皇帝喜欢女儿,比起那些为了争江山打翻了天的儿子,还是女儿来的贴心。 「那可不是,他对我好,我得体贴才是,而且他一天天的那么忙,没什么事我也懒得叫他。」安宁公主说话时,竟然还有一种莫名的自豪之感。 林徽如噗嗤笑了一下,「知道你体贴父母了,我听说今儿个这个园游会可是打着还要吟诗作对的名号的,你怎么会对这种是有兴趣,怕不是其中有诈吧?说,你又想偷偷的去哪玩?」 「你误会了,其实园游会不是我的幌子,那个吟诗作对才是。房门一关,谁知道我们在里面做什么呢。」安宁公主这话说得,令人有些遐想非非。 林徽如脸色僵硬了一下,她倒是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 「放心,这就是个名为吟诗作对的八卦会,这一个冬天刚过去,有不少小姐感情上都有了进展,说是吟诗作对的,其实就是凑在一起聊天的。这种话题不能名正言顺的聊,只能借着太傅家小姐的名气来说了。当然,凑到一起的也都是些才女,你别看他们平时表面上正经着呢,其实背地里都可会玩了。」安宁公主这话,倒是让林徽如图有了种发现新大陆的感觉。 「什么叫,背地里都可会玩了?」林徽如皱起眉,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嗯……这么跟你说吧,太傅家的小姐以诗词闻名,但是真正喜欢的活动还是抽陀螺,这些不能明着玩,只能有的时候找藉口。还有,礼部侍郎的女儿以琴技闻名,但是真正喜欢的却是蹴鞠,今儿个凑在一起的都是平时伪装惯了的,现在凑在一起放松一下,毕竟有些开年走了的还不知道多少呢。」安宁公主糕点吃完了还不够,又抓了一把瓜子吧嗒吧嗒的磕着。 林徽如眼角抽了抽,她总觉着今儿个这是入了龙潭虎穴了,光是想想,都觉得那是一个群魔乱舞的场面。 为了缓解尴尬,她也抓了一把瓜子,「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小姐明面上都是装的?背地里根本没有那么端庄典雅?」 「对啊,难道你以为他们真的是天天都在那里背书弹琴啊,那人不都得傻了么。谁还没个个人一点的兴趣爱好了,就是因为那些事有失风雅,所以只能偷偷玩,鬼知道她们多累。」安宁公主看林徽如眼神才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原来小如姐你不知道啊。」 林徽如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还真不知道,有些性格反差未免太大了些,若是然后嫁人了,岂不是得把夫君吓死?」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去年成亲的一个小姐,嫁了人才发现那个公子跟她一样喜欢玩蹴鞠,二人总是关起门来以延绵子嗣为由,撸起袖子来踢球。」安宁公主嘴上动作不停,说话却依旧利落。 林徽如只觉得自己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她们上了山,一路上都是安静非凡的,那个院子前面倒是一辆马车都没有,大门也是紧紧关着的,让林徽如不禁有些怀疑,「咱们是来的太早了吗?」 「不是,有些人总的支开,不然不方便的。」说完,安宁公主就拍了拍门,而后轻车熟路的拉着林徽如走了进去。 本来林徽如进门之后一切还都是正常的,但是直到过了第三个院子,隐隐约约的吵闹声就让她有一种走错了地方的错觉, 推开门,这儿的混乱程度光是群魔乱舞都有些难以形容。 这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散了一地的瓜子皮。姑娘们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划拳赌钱,扎堆唠嗑,踢毽子和打牌的还算是正常的。 林徽如咽了口口水,已经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惊的瓜子都要掉了。这些人里面她依稀还是有两个认得出来的,她们都和平时的样子判若两人。在这种没有别人的地方,完全放飞了自己的天性。 「怎么样,想不到吧。」看安宁公主凑过来说话的样子,竟然还有几分自豪。 「……确实没想到。」林徽如只觉得天灵盖突突直跳。 她之前的想像,还是一派生机盎然之下,端庄大方地姑娘坐落有致,微风轻拂隐有白纱荡动的诗情画意的一幕。虽然无聊了一点,但是至少修身养性啊,现在这一幕,让林徽如觉得自己的小心脏都有些受不了了。 第475章 流言蜚语 林徽如转身扒着门缓解了一下心中难以言语的思绪,顺便也有了想要离开的意思。 但是下一刻,她的胳膊就被人握住了。 「这位就是相夫人吧,久仰大名,我叫田思思。」 林徽如回过头有些茫然,兴许看人不知道,但是听名字,听这个姓氏她就瞭然了。 当朝的太傅可就是姓田,朝堂之上撞姓氏的不少,但是田家还真的就是仅此一个。 「田小姐,你不是一直想认识小如姐吗,今儿个我可是把她给你带来了。可别忘了我们说好的,一个月的点心,还是小如姐铺子里的。」安宁公主在旁边乐呵呵的对着田思思挥了挥手,一句话算是把林徽如雷的外焦里嫩。 什么玩意?一个月的点心就把她给卖了? 「什么意思?」林徽如的脸上满是茫然,今儿个这件事还是有意为之的,目的就是故意为了把她带到这里来,好让这个田思思认识认识? 「相夫人莫要生气,这件事情还是我求了公主许久的。听说过夫人的事迹之后,思思万分崇拜。奈何家中管得严,不许我随意登门冒犯,故出此下策,还望夫人莫要怪罪公主,思思现在这儿给夫人赔不是了。」田思思退后一步,恭恭敬敬的对着林徽如行了个礼。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这般客气的话,她还真有些不太好发作。 「没事,倒是麻烦田小姐大费周章了。但是我是个商人,不知有什么地方能够得田小姐崇拜?」林徽如有些不解,之前棠棠跟她说的这个田思思的喜好不是抽陀螺吗? 「你们俩慢慢聊,我去那边玩牌九去了,回见啊。」安宁公主看一旁人玩乐眼睛都直了,说话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摆了摆手就剩下了林徽如和田思思两个人。 「夫人,这儿说话不是地方,还请跟我一起进屋喝茶详谈吧。不知道夫人喜欢什么茶?」田思思可比林徽如想的要热情得多,直接上来挎住了林徽如的胳膊,拉着她就进了里屋。 林徽如倒是格外不知所措起来,在她的印象里,像田思思这种人,就算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也不至于热情如此。看田思思的殷切程度,她就觉得自己是个被青楼招揽的客人一样。 「我不挑,白水也可以。」林徽如有些浑身不自在。 田思思点了点头,「夫人爽快,我这里新得了上好的碧螺春,请夫人你尝尝,还望夫人不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想想眼前这个文文弱弱的大家闺秀的爱好竟然是抽陀螺,林徽如的心里就是一阵恶寒,她倒是有点怕万一把这个小姐姐得罪了,拿鞭子抽她该怎么办。 房门一关,屋里顿时和外面恍若隔世,安静的有些出奇。她还有些纳闷为什么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这么好,田思思就亲切地给她端过来了一盏茶,顺便把在旁边伺候的侍女也赶了出去。 一时间屋里充斥着茶香,浅吸一口就能闻得出是好茶。 林徽如刚把茶杯端在嘴边品了一口,田思思的话就噎的她一口水上不去也下不来的,很是难受。 现在的田思思哪还有一丁点大家闺秀的气度,开口就是一股浓郁的市井妇女八卦的气息。「夫人,最近坊间传闻你是个靠吃玉石为生的仙女,这件事是真的吗?」 「咳咳咳…什么玩意?」林徽如还是呛了一口,剧烈的咳嗽了几下之后一脸茫然。 这个传闻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而且这个说法前几天她也听说过了,还是那个会缩骨功的人来问的。世人关心的点,她还真是有些难以理解。 「就是……最近的传闻难道夫人没有听说吗?世人都说,夫人是仙女下凡,因为如此才会有那么多的奇思妙想。而且总见夫人购买价值不菲的玉石,却从来没见夫人你戴过或者是做生意,所以就有人猜测,夫人是靠吃玉石为生……」越是说下去,田思思的表情就越是有些神神叨叨的意思。 林徽如只觉得有一口气哽在喉头上不去下不来的,这种事情竟然也有人相信?还口口相传的这么火热,这种把人纸上摁在地上摩擦的事,到底是谁编撰出来的? 「且不说这个,我想问问,这个流言是谁传出来的?」林徽如皱眉,如果这种药研发占辖区的,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古往今来,帝王最是厌恶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了,如果有人把这个留言扩大了,到时候在添油加醋的话,她身上很多东西都会被人注意到,就算是一件小事,也会变得不那么顺理成章。再加上她身上本来就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到时候就完了! 田思思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也是听别人说的。今日就是想与夫人您求教一下,不知道这件事有几分的可信度呢?」 「一份都没有,我是个在你面前有血有肉还得呼吸喘气吃饭的人,这种荒唐的话竟然也有人信。谣言止于智者,像田小姐这样的人听信这种荒谬的的言论可是不好。」说着,林徽如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关于她不吃不喝这种荒唐话,最有可能传出来的还是唐景毅那边,只有他是真切经历过的。而且现在唐景毅好像又被迫和唐君逸联手了,加上一些事情也是她只对唐君逸做过的,如此一来的话,事情就通透多了。 唐君逸这是想置她于死地啊?! 田思思愣了一下,隐约可以察觉林徽如身上的怒火,她缩了缩脖子,顿时冷静了不少。「冒犯到夫人了,只因觉得夫人实在是个传奇人物,几乎很难让人觉得这么厉害的人只是一个凡夫俗子,其他人也应该只是出于嚮往,所以才……」 「这种想法只会害了我,对我没有任何好处。神鬼之说最是受人忌惮,难道田小姐不清楚吗?」林徽如皱眉,声音冷淡了不少。 「不好意思,我还以为夫人你也知道这件事呢……是我冒犯了,改日必将登门赔罪。」田思思起身行了个礼,看着还算真诚。 第476章 无稽之谈 「不必了。」林徽如站起身,更加不好的预感笼罩在心头。她道别之后就急吼吼的出了这个雅园,但是一出门,她就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臂膀。 「没事吧?」 林徽如摇了摇头,看到一身钴蓝就是一愣,在加上衣服上的蟒纹,她忙后退一步,当即意识到了来人就是晋王。「臣妇见过襄王殿下,多有冒犯,还望殿下恕罪。」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 「无碍,看夫人神色匆匆,可是遇上了什么事?」想起来最近的传言,唐景元看过林徽如身后的大门,心中思绪稍作整理,而后压低了声音。「夫人跟我来。」 虽然不知道唐景元要做什么,但是既然是皇子有请,林徽如终归是不好拒绝的,只能低着头跟了过去,到了有些僻静的地方,避开了大多数耳目。「不知殿下有什么事要在这里说?」 「近日京城里关于夫人的消息诸多风雨,不知道夫人今日气色不好可是因为这件事?如果有需要本王帮忙的话,本王愿意尽力而为。」唐景元这突如其来的牵桥搭线倒是让林徽如有些措不及防。 「除了这件事怕是也没有别的了,我只是担心这件事会被推上风口浪尖,产生很多不好的影响,其实也不是什么太棘手的事,就不麻烦殿下了。」林徽如福身行了个礼,对于唐景元这种彬彬有礼的人,她倒是没有太多的抗拒或者反感,语气自然也平滑了一些。 唐景元也不紧不慢,「这件事本王多少也知道一些源头,老二和老三那里的一些事情我也挺说过了,现在他们两个人联起手来,徐大人不站阵营,怕是要先被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这两个人都没有表面上那么好相处,夫人可千万要小心。」 这话倒是让林徽如心中一动,看来这个唐景元也是个又大野心的,平日里看不出什么,却是在秘密关注着一切,应当是在伺机而动,攻心为上。毕竟人人都渴望救命稻草,要是晋王那准了时候这话,这样兴许还真的是笼络了不少曾经落败的权臣呢。 她从来不喜欢这种被算计的感觉,「多谢殿下提醒,臣妇明白,各家小姐还都在里面等着呢,殿下可别失了风度,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就先告辞了。」说完,林徽如便也不多做停留,转身就走了。 白千易就在附近等着她,坐上马车之后,就连白千易也提起了这件事,「最近关于你的流言可是不少,不去阻止一下吗?」 「得先查清楚源头才是,我猜测这件事八成是跟唐景毅或者唐君逸有关系。而且这件事出现得实在是太过蹊跷了。」林徽如眯了眯眼,她现在树大招风,最有可能给她带来一片呼声的应该是商行的事了,毕竟商行一出,确实垄断了不少十分暴利的事。 不过她早就考虑过这些事了,也给一些掌权之人松了不少的手,但是今儿个这个场面…… 「回府吗?」白千易问。 「不回去,带我去襄王那里,有些事我得好好问问他才是。对了,之前夜闯相府的那个人身份查出来了吗?」林徽如捏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棘手的事一桩又一装,刚开年就让她有些疲惫。 白千易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虽然这件事情需要处理,但是襄王那个人神秘莫测,让林徽如自己一个人只身过去的话,恐怕会有什么危险,「上次的事你忘了吗,你自己去的话,和一个人入龙潭虎穴没什么区别。」 「我知道,但是有些事情总要处理,徐子乔在的话,有些事情也需要有顾虑,唐君逸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总归应该不会太过为难我一个女人才是,走吧。」林徽如皱眉,唐君逸打的什么算盘。她归根结底还是不知道的,但是既然选择了舆论,必然不敢动手。 一到襄王府,林徽如就注意到了这儿的守卫似乎又多了不少,白千易被拦在了门外,只有她一个人进了襄王府。 虽然她和唐君逸见面不少,但是却很少来到王府,今儿个走一遭,更是觉得这儿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一进门就看到唐君逸还是那个姿势坐在那闭目养神的等着她,似乎对她的到来时意料之中,「今日夫人怎么有功夫登门拜访来了?也不担心外面的流言蜚语了吗?」 「流言蜚语?我今儿个要是在不来,这个流言蜚语就要把我给吞没了!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竟然把这些事情散播出去,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又有什么好处?」林徽如面上写满了不解,这个男人想什么她捉摸不透,但是她只想上去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挡她发财路的人,都是混蛋。 「夫人莫不是误会了什么?本王最近一直在忙着调查安国密探的事,夫人说的事,怕是和本王没有关系吧。」唐君逸睁开眼睛却依旧懒散,一双眸子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林徽如。 「殿下就不要装傻了吧?这里面很多添油加醋的事情,当事人都是你和三殿下,说这件事情和您没有关系,您怕不是把我当成三岁小孩不成?」林徽如挑起眉头大步逼近,她现在气得很,坐下的心情都没有。 唐君逸破天荒的笑了笑,而后直起了身看着林徽如的眼睛,「如果本王说,这件事跟本王任何关系的话,看来夫人是不愿意相信了。但是这件事情,夫人有没有想过,把夫人推上风口浪尖的话,对于本王又有什么好处?」 「现在本王也有不少的银子在你的商行里面,如果因此有产业受了影响的话,那本王又有什么好处?」唐君逸挑眉,他虽然是不择手段了一点,但是还不至于自断财路,这种蠢事他可干不出,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有人故意想把这件事挑到风口浪尖,让他们两虎相斗。 稍微冷静下来之后,林徽如坐在一旁思虑片刻,看唐君逸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那这件事情,应该就是应上了她第二个猜测。 第477章 离间计 「那殿下以为,这件事是怎么回事?哪怕不是殿下故意而为之,但是消息总该是从这里不胫而走,才成为了别人添油加醋的筹码。」林徽如眯起眼,总之,唐君逸总不会是无辜的那个人。之前唐君逸就对这件事有着莫名的痴迷,消息定然是从这里传出去的。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唐君逸鼓了鼓掌,看着林徽如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欣赏,「这件事确实是本王的疏忽没错,本王倒是低估了安国密探渗透的程度,竟然连本王身边都不经意之间安插上了一个,人已经抓到了,正在审问着,夫人可要去瞧瞧?就是刚受了酷刑,可能会有些不堪入目,希望不要吓到夫人才好。」 「少拿这种幌子来唬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林徽如皱起眉,如果和安国扯上关系的话,这件事可就不小了,那到时候不仅仅是国家之间的战争,其中还添了商斗啊。 「本王好话说尽,夫人信不信的也只能看夫人你自己了。这件事,若是按照本王的猜测的话,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不单单是要渗透我国的军情布防,还有商业,安国这一盘棋下的可真的是大。」唐君逸眯起眼睛,如果不是因为是对手的话,他兴许还会十分欣赏这件事背后谋划的人。 林徽如沉默了片刻,说起来这件事好像还是她错怪了唐君逸了,「今日是我唐突了,在此给殿下赔罪,还望殿下莫要怪罪,我还有事情处理,就先行一步了。」 她刚刚转身要走,唐君逸就又开了口,「夫人难道不想把这件事澄清吗?现在这人可是在本王这里,如果本王不把这个人交上去替你澄清的话,这件事只会是在有心之人的推波助澜之下越发酵越大的,到时候对于夫人你来说,可是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那对殿下你又有什么好处吗?既然同在一阵营下,我们该做的事也已经做了,如果商行受到制约的话,第一时间退出去的可就是你们的银子,届时谁都落不着好,殿下又何必来为难自己人呢?」他不说还好,一说就引起了林徽如心头的怒火。 这个男人怎么就跟脑子有病一样? 看到林徽如脸上升腾的怒意,唐君逸愣了一下,不知为何心底竟然荡漾些许无措,「夫人莫要误会了,这件事本王要分出心力去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终归使用人之际,本王帮了夫人,夫人是不是也该给什么好处?」 「殿下还真是见钱眼开啊,人应该知道知足两个字,这么久以来殿下也捞了不少银钱了吧,背后却还是没少打我这的主意吧?同为合作共谋,殿下这么贪心可想过后果?」林徽如冷笑一声转过了头,这个憋屈气她还真是受够了,也不知道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到底在耀武扬威个什么劲。 唐君逸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咄咄逼人的林徽如,「夫人这是生气了?但这件事情祸起可不在本王。」他的辩词忽然就变得苍白起来,对着这样的林徽如,他倒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殿下大可继续如此,旁人或许还会惯着殿下这般性子,良禽择木而栖。殿下贪之前,先想想我这的生意为何能得朝堂肯定。」林徽如扔下颇有挑衅意味的话,转头就出了门。 门口的侍卫听到了屋子里的异动顿时围了上来,恰好和出门的林徽如撞了个对脸。 还不等侍卫阻拦,林徽如便冷声呵斥道,「滚开!他一个人身份尊贵的男人我能把他怎么样?!」 「让她走吧。」唐君逸的声音毫无起伏的从屋子里传出,挡着的人这才散了开来。 直到回到相府,林徽如还是感觉自己心里窝着一团火,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在房里长出了一口气。 「夫人可真是果敢,恐怕敢和夫人一样这般对着殿下说话的人,世界上也不会有第二个了,更有可能的是,没有第二个活人了。」一道充满赞扬的声音响起。 林徽如寻声望去,便见一大坨黑色的东西从房樑上一跃而下。仔细定睛看过去,这人正是那天晚上跑到小黑那里的那个神秘人。 竟然又回来了?!还知道她和唐君逸的谈话内容,这到底是什么人!? 林徽如眼神依旧冰冷,心中怒火还未消,「哪凉快哪待着去,你是唐君逸的人是吧?」、 「可别把我和那种浑身阴谋味道的人归到一类,爷还不屑呢。只是觉得夫人真性情,让我很佩服。」那人穿着夜行衣在屋里乱转着,好像对于他来说,外面的红骑和守卫几乎就是个幌子而已,进进出出的比自己家还自在。 「滚。我这没你想要的东西,谣言是有人故意散播的,满意了吧?」无名之火在心头依旧熊熊燃烧,林徽如还有吼唐君逸的筹码,但是眼前这个不知道什么阵营又不知道身手如何的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林徽如一时之间倒还不想太撕破脸。 「消消气,消消气。我也知道这件事是被人骗了,还大老远跑过来被你戏耍一番,我还没生气呢。」那个人继续摆弄着她的东西,甚至还好奇的拿着香水瓶对着自己喷了一下,浓烈的香味呛得他直咳嗽,但是等那最重的气味散去的时候,这香味让他略有一丝痴迷,「咳咳。虽然有些地方确实是虚幻了一些,但是这两日我在你的铺子里逛了逛,发现你确实是有一些手段的,至少东西好吃,调的香也不错。」 「谢谢啊,但是既然你没事的话能不能不要老在别人家里乱晃?请你哪来的的回哪去行吗?」眼前这个活宝倒是让林徽如的心情好了不少。 「不要。听说夫人你这一个月五十两银子起步呢,还包吃包住,我这武功好,夫人要不要考虑一下?」那人这无厘头的话更是让林徽如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把刚端起来的茶杯又放下了,挑了挑眉也没当真,「像你这种人应该是别人求之不得的,差我这五十两银子么?还有这动不动四处走动的毛病,我这里可是不敢用的。还请您,另寻高就。」 第478章 钱难赚 「那可不一样,我这几天在京城转了个遍了,轻快的活银子少,银子多的说不定命和尊严都没了,想来想去还是你这里最好,我的功夫可不比你们现在那个护卫差,五十两银子而已,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那人戏嚯的眨了眨眼,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林徽如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中有些许狐疑,「我没记错的话,你可是拿出来了好几张金票的人,怎么也会为了五十两银子低头了?」 「哎,不瞒您说,我要是真有那么多金子就好了。可惜是假的,我的手艺还真的不错,造假金票其实也看不太出来,夫人您考虑考虑?不过要是全能的话,可能还得加钱。」那人伸出手,看样子跟掉钱眼里了一样。 林徽如也伸出了手,「拿出来我瞧瞧?」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也不吝啬,大大方方的把金票拿了出来,如果还是有这种气度的话,恐怕到了谁那都不会怀疑这金票是假的。 这假的金票的手感摸着和真的一模一样,就连上面的一些序列号和细节也都和真的金票一般无二,林徽如只想说这就是真的。但是,在看到钱角处的细节时,她勾唇笑了笑,把金票收了起来,「不错,确实可以以假乱真,想必到了谁手里都很难看出来。再说说你还会什么?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您这位能人异士叫什么名字呢。」 「叫我青乌就行,我这行走江湖,傍身的手艺可多了。」青乌笑笑,唇角处露出了两颗虎牙。他看着林徽如把金票收起来的样子,眼神稍微变了变,「不过这金票能还给我吗?」 「不就是假的吗,你在做两张就是,刚好我有点事情需要。你先说你还会什么,到时候咱们就可以聊聊给你开多少工钱了。」林徽如淡然的抿了口茶,她没猜错的话,这几张金票其实都是真的,这一万金到手,她怎么可能还回去呢。 青乌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倒也没有在说什么,「好,我这还会些江湖上的奇门异术,缩骨功什么的,夫人觉得如何?」 「见识过了,但是我想不通缩骨功除了能钻狗洞还能用来做什么?有没有别的?胸口碎大石?」林徽如一挑眉,其实胸口碎大石还挺赚钱的。 这个人来路不明她当然不能当成亲信,但是如果真的会的花样多的话,把他牵出去卖艺赚钱也不错。 「那倒也行,但是夫人不觉得大材小用了一点吗?易容术这种东西我也会,不过我做人/皮面具的手艺,用的可得是真的人皮。」青乌这话一说,倒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真的人/皮做人/皮面具?那带上不得十分有压力么。 「咳……这个就算了,没什么地方用得上,还有没有别的?」林徽如咽了口唾沫。 「怎么用不上,这可是杀人越货,栽赃污衊的利器啊, 别人出千万两我都没答应呢。」青乌嘟囔了一下,而后掰起了手指,「其实其他的东西,你要是能说起来的话,我兴许也能会一点,技多不压身,会的太多了也就忘了自己都会什么了。」 林徽如挑了挑眉,眼神中有些兴奋,「那你会耍猴吗?」 青乌愣住了。「耍猴?」 「对啊,我看市井卖艺的人,都能够把一些动物驯服的十分听话,你会不会?会的话,我给你投资开个戏班子,赚来的钱咱们五五分成啊。」林徽如笑了笑。 「我可是个正经手艺人,又不是杂耍的。」 青乌说着,顿时变了一张脸,面色阴沉下来,「夫人不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吗?如果我这个时候投靠到了襄王那边的话,日后夫人不仅少了个左膀右臂,还会多一个劲敌。」 这话好不容易转到正题上,林徽如换了个坐姿,抬眸看着青乌。「那你又怎么证明,你不是别人那里派来想要安插在我身边的?看你总是拿襄王说事,就连我和襄王的谈话你都知道,现在还拿襄王出来当挡箭牌,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夫人都说了我在拿襄王当挡箭牌了,能有哪个奸细这么胆大,还敢把自己的主子动不动就拿出来说事的。要不这样,我替你对襄王做点什么,这样应该能消除对我的怀疑了吧?」青乌抱着胳膊,挑眉问道。 林徽如点了点头,「可以啊,不过我倒不想对他做什么,我看你轻功了得,不如去帮我把襄王查到的有关安国密探的消息偷一份过来吧?」 「这有何难?不过襄王府我没怎么去过,地形不是很熟悉,给我一点时间,大概三天吧。」青乌伸出三根手指,看样子若有所思。 「没问题,顺便麻烦你帮我查查这个谣言到底是谁传出去的,要是办妥了,我给你开一个月一百两,如何?而且包吃包住,上六休一,有年假。」林徽如掰扯出来了一堆福利,左右现在她也没有什么得力的能够相信的人,但是如果能够皆一把刀的话,恐怕还省事不少。 青乌心中不由得苦笑,一百两,这也算得上是他最自跌身价的一次了。 「什么叫上六休一有年假?」青乌问。 「就是你可以工作六天休息一天,逢年过节的我还可以给你放假,而且如果是工伤的话我给报销,咱们相府对待长工,可是很友好的。」林徽如的眼睛弯弯眯起,像月牙一般,不过其中满是狡黠。 光是这点条件套路一个身手不凡的人,她算是赚了啊。 接下来的几天,这个传闻依旧在京城里传的沸沸扬扬的,连带着她的生意更是挤破了门槛。毕竟从那个传言推测的话,她卖的东西可就都是天上的东西了,人间哪有几回闻啊! 但是,让林徽如心惊胆战的事却是一直都没有发生,朝堂上的众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及这件事,就连干元也没有因为这件事找过她和徐子乔,。 和青乌约定的三天过得很快,就在林徽如想好了要怎么对付那个传谣言的人的时候,另一个震惊整个京城的消息又来了。 第479章 七言大师 在京城之中赫赫有名的七言大师回来了。 本章节来源于????????.?????? 这个人厉害的地方,在于他一年只说七句话。但是他说的话都会成真,这个人从小就得了佛祖真传,每年都会说出一个预言来,然后在当年应验。 一年只说七句话,不说帝王,不说朝政,只说天灾,更是让百姓把他捧得跟个神一样。 这个七言大师大部分时间都在云游四方,一年七句话都是用来提醒一些百姓警告世人的话,但是今年这一回来,说的话就让整个京城沸腾了。 他那句梵文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有女姓林,乃天神转世,得之可得天下。 听白朮在旁边转述这些,林徽如的脸色黑的都跟锅底有的一拼了,她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疼的自己忍不住呲牙咧嘴。「这破大师说的什么鸟语?我要是什么天神的话,现在不早是皇后了吗?!」 「夫人小心,现在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来登门拜访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甚至还有百姓在相府门外叩拜,这么大的阵仗,估计不引起来皇室的注意是不可能了。」白朮皱起眉,说的话若有所指。 林徽如捂着手咬着牙,眸中迸出些许愤恨,到底是谁想把她和徐子乔置于死地? 其实这话本来玄乎一点没什么,但是这个被人当成活佛转世的七言大师一说,这件事就变了味道了。而且这话的后面,可很是容易令人遐想。 得之可得天下,便是娶了她的人就能拥有天下。 问题是她已经嫁出去了,而且嫁的人成了当朝的丞相,人人都知道一年之前徐子乔还是个穷书生,现在的徐子乔成了丞相本来是因为他自己的努力和才华,但是到了世人口中就成了林徽如这个神女在作怪了。 再加上现在徐子乔在朝堂上举足轻重,得之可得天下这话可能还有江山易主的意思,要是干元想到了这一点的话,那她和徐子乔可就完蛋了。 本来之前这个传言被众人置之不理得原因是因为,不管林徽如是不是什么神仙,她给一些朝臣带来的利益都是极大的,他们不会希望林徽如倒台。但是现在这件事大了,那些人便不敢伸手,还有巴结皇帝的人,她就面临着不少的非议。 「你看,我没说错吧,夫人就是神仙,现在连七言大师都说了,你还不打算承认吗?」正在苦恼着,青乌忽然大步进了门,把一个信封扔在了林徽如面前的桌子上。 「少在那说风凉话,我要是神,这么对我的话我就降个天灾让人全完蛋算了。」林徽如没好气的说完,而后拿起了桌子上的信封,里面厚厚的一沓纸,应该都是有关安国密探的东西。 她现在心里乱的很,根本看不下去。 「对了,我记得你不是会易容术吗?帮我个忙,看看这个这么厉害的七言大师是不是假冒的。」林徽如咬牙切齿,外面百姓嘈杂的声音更让她心慌。「白朮,出去把人遣散,别动粗。」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请勿两个人,这样也就更方便说话了。 「夫人还没说用不用我呢,这件事确实就是襄王府里的一个暗探传出去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关于这些的所有记录我都手抄了一份,就是你手里那个。」青乌用下巴指了指那个信封。 现在林徽如可不管这事真假,本来她还觉得易容这种事无所谓呢,但是现在她不得不重视起来,「我不看了,你被录用了,一个月一百两。第一个活就是帮我去看看那个七言是不是用了什么易容术,如果是安国的蓄意挑拨的话,这件事可就大了。」 「那肯定的,哪个国家的皇帝都多疑得很。本来我还觉得这件事有那么一点可信度的,但是现在我忽然就觉得,这事绝对是编的。现在人人都知道你和徐大人一个在朝堂一个在商业,可是帮着这个国家脱胎换骨了,如果真的是安国有心想要挑拨关系的话,皇帝若是动了疑心把你和徐大人给处理了,那咱们可就要弱上不少了。现在我觉得,信这个话的人都是傻子。」青乌在旁边感慨了一句,但是看着林徽如的眼神却有些意犹未尽。 林徽如嘆了口气,「你总算是明白了,那就求求你赶紧去做吧,我现在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了,说不定下一刻宫里就派人来抓我了。」 在这种科技和文明都不发达的时候,即便竭力控制,人人却还是止不住迷信的,要是做足了手段的话,恐怕一个传言,能让一个天下人深信不疑。 「这事有点难办,那个七言虽然是个老头子,但是既然修了一生的佛了,佛家的东西也复杂得很,要是会点什么绝学的话,我可能得带着伤回来,而且他这个人十分重要,保护他的人也很多,这件事咱们得从长计议。」青乌拿了盘子里的一个葡萄送进嘴里,看样子也还是有些在思考的样子。 林徽如嘆了口气,「这件事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要是你能帮我的话,额外给你奖金。」 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可怕了,竟然因为一个人的话,就有不明真相的群众跑到她家门口来跪拜。这些愚蠢的人,如果真的是觉得她是个神仙的话,这么朝拜根本是在把她往死路上推。 皇帝最需要的是什么,民心。但是如果民心忽然被一个人带到了一个女人身上,还有百姓朝拜的话,那这个人就惨了。 她算是已经进了一半的土了。 「既然这样的话,不如我先帮你把现在的事解决了。」青乌眨了眨眼,「我只要找些人在他们耳边传话,说这样只会把神仙害死,这些人说不定就会因此消停了呢。」 「说得简单,我怕的不是这些人,而是皇帝,就怕到时候怎么处理这件事,皇室都不会满意的。」林徽如嘆了一口气,到时候死不死的不是事,就怕她会面临什么终生囚禁之类的,那她还不如死了呢。 或者是流放,到时候恐怕她一点新鲜事都不能做,那些能赚钱的营生都得为了风头不得不放下,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啊。 第480章 你看我像傻子吗? 这件事事态之大,徐子乔几乎是当天晚上就做了决定。 他们坐着马车秘密进宫,得抢现在事情被发酵之前先到宫里跟陛下把这件事说清楚。 进宫的路上林徽如发现,那些行礼的人也比平时的时候身子要更低,这一点更是让林徽如觉得头大了,这宫里的事,可都在干元的掌控之下啊。 由于夜色深了,干元就穿着一身明黄的睡衣在寝殿里召见的他们。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徐子乔,你这么晚了,找朕有什么事儿?朕可不比你们这些年轻人能折腾,现在困得很啊。」说着,干元还打了个哈欠。 徐子乔和林徽如一起跪在了地上行了大礼,「陛下,最近京城之中谣言四起,还望陛下千万不要听信谣言,那些都是无稽之谈。」 「啊,你说七言大师说的话吗?如果真的是神女转生在朕的国家里,那可是好事啊。」干元闭着眼睛,「你们这么慌乱做什么?」 「陛下,关于这件事众说纷纭,因为七言大师只说七句梵文,从不轻易开口,所以这件事很多人故意过度解析。」林徽如接过了话茬,低头低的脖子都有些疼了。 「最近安国密探的事正在严查,前段时间也要类似的言论被人放出,我们已经查实过,那个放出谣言的人就是被安插在襄王府中的一个密探,为的就是故意挑衅君臣关系。而现在这话又被人搬了出来,不得不怀疑别人背后的用心啊。」 干元笑了笑,眼睛半睁半闭的,「林徽如,七言大师可是天底下最有威严的佛家大师,他说过的话可是从来没有不应验的,就连几年的灾情也都有大师的提示。你现在说,大师难道也是跟安国串通好的吗?」 「臣妇没有要污衊的意思,但是这件事不得不令人怀疑,天下还有可以易容的人/皮面具,不能够完全说不是有人故意而为之,若是真的是有心之人挑拨的话,现在这个时候……」林徽如的的话还没说完。 「朕知道,你看朕像傻子吗?」干元睁开眼坐直了身子,「这件事可疑的地方也有很多,所以朕也没有想理的意思,你们不必太过担心。而且,现在是什么时候?朕是那么迂腐迷信的人吗?本来对于一些大师的话,信一半就好了,更何况是这种无稽之谈呢。」 「多谢陛下,这件事臣想背后必然还有一番深意,若是陛下在意的话,臣愿意革去官职还乡。」徐子乔说的十分坚定,和报名比起来,这点事根本算不了什么。 只是,让他十分不甘心的是,他回乡的理由居然是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大师的一句话。 干元又打了个哈欠,「朕说的话,你听不懂是不是?说了,这件事最好先置之不理,安国密探想的就是挑拨离间,朕若是表态了的话,他们必然又会改变计策,但是只要朕一直不开口,他们只会怀疑自己,从而重新在这件事上面做文章,也好给人时间去抓捕。行了,没什么别的事的话你们就下去吧,朕乏了。」 有了这句话,徐子乔和林徽如顿时觉得心里安稳多了。 看他们二人离去,周有德才在旁边轻声笑了笑,「陛下最近打发人的理由真的是越来越没有心意了。」 「嗯?你说什么?」干元睁开眼,这时候的眼睛哪里还有疲倦的意思。 「没什么,就是难道陛下您真的不觉得这话兴许有些道理吗?」周有德试探性的问道。 「有什么道理啊?天神下凡,就为了在那做菜赚钱吗?朕是多疑了点,但也不至于疑神疑鬼的。更何况他们做的事,有什么能逃得过朕的眼的?徐子乔做事也很干净,是个得力的,朕没有必要去信那些。」干元把玩着手里的串珠,长嘆了一口气,「更何况那个七言从来都不会说官场的事,这句话既然穿出来的话,想必背后没那么简单,林徽如说的不假,如果是用了什么手段的话,想这样拔除朕看中的年轻人,安国那帮蠢材想的也太简单了。」 周有德在干元身后站着,听完之后悠悠道了一句,「陛下,该睡了。」 「睡睡睡。」干元摆了摆手,话匣子刚打开又关上了,无奈只能一摆手就回了卧房。 这帝王的一生何其无趣,好不容易出现点有意思的还被推上风口浪尖,要是这样的话,谁还敢创新呢。 按照青乌的办法,这两天来一些不着调的言论和举动确实少了不少,让林徽如在相府也安生了一些。但是还是没法出门,一有相府的马车出门,偷着摸着看着的人能排出去一条街去。 林徽如有些郁闷,之前她叱咤风云的时候也没有这个待遇啊。 这两日她是不敢出门了,只能研究青乌带回来的那一份关于安国密探的情报。 这上面记录到的东西倒是不少,但是让林徽如感兴趣的却是,根据一个密探的口供,安国竟然还有想要拉拢她的意思。 但是既然有这种想法,又把她推上风口浪尖的话,想玩的该不是伸橄榄枝的把戏。 「这两天又有一个暗探秘密进京了,重重封锁之下,竟然还能够跑进来,也是让人不得不说,那个人确实有点本事。」青乌不知道从哪里抱了一堆青枣,一扔一个,一个一口。 林徽如看着这个一丁点护卫样子没有的人嘆了口气,「你能不能有点样子?这回轮着你值班呢吧,你就这样?也不怕安国真的来人想要跟我谈条件的。」正说着,她忽然心中腾起一丝怪异。 因为这个青乌实在是有些奇怪,她就派了白千易去调查,但是调查出来的东西却少之又少。再加上现在怀疑有可能安国想要给她递橄榄枝,她便怀疑上了青乌。 「夫人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东西是自己买的,我也是咱们自己人,不是安国的臭虫。」青乌一口吐出了五六个核,都准准确确的落在了垃圾桶里。 第481章 试探 是不是也不是光凭这一句话就能看出来的,林徽如也不想胡乱去怀疑身边的人,而且青乌这种人,若是真是安国的人的话,应该被用来走更重要的一步棋才是,而不是在她家里大吃大喝。 青乌刚在这里用第一顿饭的时候,林徽如就后悔了。 这厮虽然体型偏瘦,但是饭量可是不小的,一顿饭能敌得过其他几个人加在一起。 再加上能吃肉,因为林徽如的话放出去了,这厮每天吃的肉比小黑吃的都多。 最重要的是,不见胖。 「别着急,我想到去试探那个老秃驴的办法了,这几天我已经摸清楚了他们换班的的秩序了,兴许可以找功夫摸进去,是不是人/皮面具我一眼就看得出来。」青乌得意的沖林徽如点了点头。 「这么明显的话,岂不是人/皮面具是一种很不靠谱的东西了?」林徽如不解,毕竟都是肉眼看的到的距离,验钞有专业人士可以看细节,但是青乌说大老远的看…… 青乌摆了摆手,「这件事我自有分寸,其实不像你想的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来,有一种方法,人/皮面具需要特殊的保养,而这种东西的味道,只有会的人才能够分辨的出来。我不能再说了,再说以后没饭吃了。」 林徽如嘴角抽了抽,「就算你形容给我,我也未必分得清是什么味道。」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那倒也是,那就得当我功成名就回来了,夫人再给赏赐吧。最近物价还真是贵,我都好就没能吃上羊肉了。」青乌嘀嘀咕咕的远去,这话倒好像是在暗示林徽如什么。 她忍不住长嘆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谁家的密探能有这种德行,岂不是丢死人了? 等到青乌走远之后,白千易才皱眉靠了过来。「这个人的底细很复杂, 还是不要加以重用来得好,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下面,如果真的是什么心怀不轨的人,那这件事情要解决起来的话麻烦就大了。」 「放心,我有分寸。但是现在咱们缺人,能用就用。」林徽如眯了眯眼,关于青乌带回来的那一份东西,他已经仔细的看过了,如果上面所有的记录都是真的的话,那襄王抓捕安国密探的事很快就要收网了。 …… 物极必反,人也是这个道理,因为神仙转世的这个说法把林徽如推上风口浪尖,民间百姓人人称赞。但是现在,也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都在背后议论纷纷,大约都是说她一个只会赚钱还粗俗不堪的商人罢了,神仙转世怎么可能这么埋汰。 林徽如一听就乐了,她还挺希望这个念头可以改掉很多人的观念。哪怕干元已经说过自己不会信这种愚蠢又荒谬的说法,但是也不排除背后会有人想故意推波助澜,到时候群情难平,就算是干元不信也得顾忌其他官员的猜忌了。 而且这件事不单单是给她带来了不好的影响,连徐子乔也一併受到了牵连。 相信他的真才实学的人当然没说什么,但是那些只会嫉妒的人却抓住了这个把柄,纷纷对徐子乔冷嘲热讽,暗中揣测他到底是不是因为林徽如才能这么快就平步青云的。 看着每天徐子乔脸色青黑的回来,林徽如心中就有些不忍。「好了,别太把他们的话当成一回事,不过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而已,和他们这种人计较,才真的是最自跌身价的。你还没听最近那些官家小姐怎么评论我的呢,熬过了这个时候就好了。」 听到这里,徐子乔忽然抬起头看着林徽如,「她们是怎么议论你的?」 「什么掉钱眼里了之类的,记不清了。重点不是这个,而是背后的人故意就是想要我们被舆论击倒,越是这样,我们越不能低头才是,不然如了别人的意,反而才是自己最大的损失。」林徽如喝了口茶沉吟一声,她来到这里最大的收穫还是脸皮厚了。 商场上面需要厚着脸皮,一些场合不厚着脸皮还没发为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利益。还有这京城里的交际圈,他们都是些大尾巴狼,基本上都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关键是你还知道他们背后说的是什么,还要去当成没事儿人一样,也是极其考验人的心理素质的。 徐子乔嘆了口气,攥紧了拳头,「还是我的问题,若是势力庞大的话,这些人又怎么敢在后面妄自菲薄。」 「你可别什么都往你自己身上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来就只是必然经历的失去呢更容易。而且有的时候我确实是太过于急功近利了,有的时候被人看不下去了,积攒的怨恨和嫉妒多了一爆发才是最要命的。说到底,这件事还是因为别人心中的不平,和你我本身一点关系都没有,不必为了这些人伤神,不值得。」林徽如摆了摆手,在徐子乔旁边坐了下来。 「他们都是见利忘义的人,心中没什么义气可言,只有对方权利财势够大才会让他们追随,但是心却是远着的,哪怕是皇帝他们都敢在背后议论。」徐子乔眯了眯眼。 他本来以为安分守己才是明哲保身最重要的一点,但是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根本没有什么做法是可以完美解决人际关系的,有的时候你表现的再好,上面的人看你不顺眼还是不顺眼。 也是因为有一个良机他才能步步高升,这么好的机会在旁边,他怎么能不利用。 只有成为朝堂上的第一权臣,才不会有人敢挑衅或者轻蔑,哪怕背地里议论,声音都压得自己都听不见才是。 「没办法,人心难测。别想这个了,我派青乌去调查那个七言大师了,这个大师未免也太奇怪了一点,如果不是伪装的话,那我摊上的事可就大了。」林徽如眯了眯眼,她虽然不是什么神仙转世,但是对于古代人来说,现代的文明就像神一样。 忽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林徽如心中生起。 如果这个七言真的可以准确预知一些事情的话,会不会知道她的事? 第482章 真面目 如果这个七言真的是知道一些什么的话,那她兴许还真的就得会会这个人了。 想到这里,林徽如的心里竟然还莫名的有那么一丝激动。 但是如果这个七言大师是个假的的话,那她一定要让这个冒牌货知道,嘴上没个把门的胡编乱造会是什么下场! …… 青乌屈指拢拢衣袍,将刺骨寒风隔绝在外。自上头得了命令便在外四处寻人,寒意沾染有些不适,不想这杂碎却寻了个深山野岭逍遥过活。 他捲舌顶/弄后槽,轻咬舌尖迫使自己冷静。轻抚缠在手臂的黑化无梢蛇鳞片,黑蛇顺着手臂爬下,吐出猩红信子缠绕在地上那人脖颈之上。 「阁下近日四处逃窜,想必也是奔波劳累的紧了。在下瞅这处也是五脏六腑,一应俱全。不如便在此处用完饭再启程罢。」说着,他扯出抹笑俯首瞅地上那五花大绑的将死之人。 他一抬手,让人捡块破布将人嘴堵上,拉入草屋,安排手下生火。背手而立垂眸瞅人惨澹脸色,「阁下可知背叛主子是何下场?」 说着,又自顾自的答了起来。「啊,其实不过就是些无聊的刑罚,五马分尸什么的。」 「不过呀,这你比这可严重多了。」他勾手示意手下递上短刀,冰凉冷铁贴上人脸,顺着人下颌轮廓一路向下到脖子直至右胸。 短刀在手中转出花来,最后停下,刀尖向下用力一捅,痛苦闷哼于耳边应声响起。 这幅场景让他不禁满意眯眼。温热血液在人胸口流下,双眸因见血入魔一般泛红。混着鲜血,他分寸极好剜下块肉来。取出药粉在人伤口撒些以止血。 若是失血过多死了,便麻烦了。 他拎着那块肉寻块案板丢下,短刀一片一片在人眼前将肉片成不大不小带着血丝的肉丝,懒得洗刀,就着那血寻些青菜一併切成丝扔进锅中翻炒,倒也没忘记加入些作料调味。肉香逐渐在屋内蔓延,混着外面丝丝冷意沁入人心。 就着碗刚煮好的米淋上肉汤和菜,屈指拿出筷子搭在碗边。青乌勾唇看着地上那人,「知道你哪错了吗,寒冬成天在外头寻人真的很冷啊。你觉得呢?」 地上那人已经面色苍白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嘴里的破布也几乎被咬烂了,哪怕连连点头,他也权当没看见。他从旁边人那伸手接过黑蛇,头也不回走出木屋,摆摆手向部下示意。「看着他,全吃了。小心点儿,别把人搞疯了。」 彼时夜深,春风楼内仍旧一片热闹。红灯飘摇,靡靡音曲,衣袂宽解,好不逍遥。 衍青阁首屈一指,自然夜夜如此,直到天明方休。 春风楼占地千亩,其间楼阁林立,享女色,阅男风,司乐、司舞、司美声,美人各色,不愧为势力最大的青楼。 楼内各间房内,如歌般的呻吟缭绕在半空,真如那天上歌仙,却是只可亵玩不可远观的。楼里两三人群疏松坐着,只有窸窸窣窣暧昧低语,和缓乐声慢慢流淌 一女子融身正红色绸缎,缓步走上台中。闭目深吸一口气将白日里绷紧的神经放松,再睁眸深沉眸光中带了点儿挑逗的神色,玉袖生风,典雅矫健。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摺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她随手甩开扇子,缓和的音乐也变了调,一只手慵懒的解开发带另一只手腰带任其随动作滑至臂弯露出白皙赤裸/胸膛。 今天专门有人点这番舞,虽说不是舞师,但是客人点了不得不做。她在房间早早脱去了上边的里衣,红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衣服也半脱半就的挂在身上。露着纤细的身子,没有一丝瑕疵 一曲渐近尾声,轻抚上身躯,指尖沿着人体轮廓划出优美曲线,一路向下直至胯部停住灯光暗下,听着经久不息的起闹尖叫声,她勾唇行礼,退台。 「姑娘,主子要见你。」 前脚刚离开,后脚玉鸾就收到了消息,那人声音压的极地,却不妨碍她听了满心欢喜,连步伐也跟着雀跃起来。「在哪?」 「您的房间。」那人答。 玉鸾赶忙整理好稍有凌乱的鬓发,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舞了那么久妆有没有花,还有那不太完整的衣服… 「姑娘还在想什么呢,如果主子等急了,有你好果子吃的。」那人冷冷的扔下这话,转身就走了。对于他们而言,这儿的姑娘一个样,无非都是用来刺探消息和做掩护的而已。 「是。」玉鸾连忙应下,丝毫没有因为那个人的语气恼怒,现在对于她而言,最开心的便是见到主子了。 那个位高权重,仪表堂堂的主子,还对她有着救命之恩。 玉鸾的心脏噗通乱跳着,她推开门进到房里,可比第一夜被拍下伺候恩客的时候要忐忑多了。「主子,您来了。」 「和襄王殿下的一夜怎么样?」青乌剥着花生,一身黑色劲装,面上神情尽是放荡不羁,和在相府的他判若两人。 她从没想到这会是第一句话,心中一动赶忙扑通跪了下去。「主子,奴家一直都是衷心于您的!」 「我也还没说什么,就是随口问问。」青乌都没睁眼瞧过她,只是看着眼前的果盘和干果有些发愣。 就是这儿啊,这个他心血来潮创立的据点,几乎埋没了他的所有心血。关于离间之际,几乎是功亏一篑。 如果不是林徽如让他去偷襄王刑讯的内容,他还不知道自己的野心已经全部暴露了。 「是。」玉鸾松了一口气,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个心不在焉的男人。「主子,您这一次来,不知道有什么事吗?」 「我没事就不能来了?」青乌挑了挑眉,话语有些咄咄逼人。他设下的阴谋有了突破口,那个被突破的还是四个花魁之一,他总得一个个审讯才是。 玉鸾直想给自己巴掌,「是奴家多嘴了,还请主人恕罪。」 第483章 不放在眼里 「行了,不用那一套来敷衍我,我吩咐你的事,你做到了么?」青乌抬起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话语终究是转到了正题上。 玉鸾心中咯噔一下,她原本的任务可是打入徐子乔身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徐子乔竟然几乎是个不近女色的木头,倒是襄王对她极有兴趣。 为了不泄露身份,她也只能是迎合着襄王,但是早在计划有偏差的那一刻,她就应该意识到自己现在的下场。 主子没有错,错的还是他们的方法有问题。 一点输了,其他地方多少也会跟着出现疏漏,紧接着面临的就是全盘崩溃。这其中的风险,只有当局者清楚。 「是奴家办事不利,还请主人责罚。」做错了事就求饶,这是做奴婢的基本功。 但是青乌却不吃这一套。「罚你有用吗?罚你能找回我所有的布置?你的一条烂命,也比得上这个计划?不过现在我倒是很好奇,襄王到底是怎么从你这得到那么多消息的?」 「如果你乖乖说了,说不定还能有个痛快。」青乌眸光中泛过寒意,从袖中掏出了一把精緻小巧的剔骨刀,这可是他的得意之作,小巧方便携带,却又削铁如泥,锋利异常。 忐忑和恐惧在玉鸾心中横行,她和青乌接触的机会不多,但是隐约听说过这位主子的手段,她也是会点武功的人,嗅觉算得上灵敏,隐约可以分辨出青乌身上的血腥味,怕是刚解决了什么回来…… 「奴家也不知道,但是每一次殿下来过之后,就会觉得头格外的晕,劳累一番更是不省人事,现在想来,可能是被…下了药…」玉鸾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知道,青乌不会放过她的。 随即,玉鸾忽然话锋一转,「玉鸾感激当年主子的救命之恩,多年来一直想着报答主人,本以为这一次可以做主人的得力属下替主人办好事情,但是奈何资历太浅,着了别人的道。奴家对主子您的忠诚天地可鑑,奴家不会做半点不忠于主子的事的,在奴家心里,仅追随主子一人。」 青乌也没打断她的话,只是挑着眉面露些许惊诧,在听完之后低低的笑了出声。「玉鸾,你这不是在报答我…你这是在报复啊。」 眨眼间,青乌就到了玉鸾面前,他缓缓蹲下身,周身的戾气已经把玉鸾吓得不敢乱动分毫,只能肩膀颤抖坐在地上,惊恐又无助。「不是的,主子,奴家从来没有这个念头…」 「是吗?」青乌蹲下身,捏起了玉鸾的下巴仔细打量着她的脸。 不愧是他亲手挑的人,相貌身材还有才艺都是一绝,但是这种货色都无法打动徐子乔成为棋子的话,那也就没用了。 玉鸾本以为青乌准备放她一马,眸中顿时倾露些许柔情。但是,下一刻,嘴角的一阵寒凉让她不住睁大双眼瞳孔直缩。 青乌把那把削骨刀伸进了她的嘴里,就着嘴角划了开来,旋即又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惨叫声化为哽咽,一点声音都没透出去。 「不要用你那张伺候别人的嘴来跟我诉说中心,噁心,懂吗?」短刀还没拿出来,他又就着在玉鸾口中搅动起来,鲜血如注顺着唇角泳下,还有些脏了他的手。 痛苦和窒息感接踵而至,玉鸾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青乌点了她的哑穴,旋即松开了手起身,门口立刻有人帮他打开门,送上来了一盆清水。 「不用管她,死就死了,没死就折了四肢,随便她自生自灭。」青乌的眼神中尽是冰冷,毫无一丁点同情或者怜悯。 「是,那接下来去哪?」侍从问。 「去灵隐寺,替我家主子办事,你们就不用跟过来了,留下来善后吧。处理不干净,就准备好给自己善后。」青乌唇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甩干了手上的血水之后嗅了嗅隐隐若现的血腥味,轻啧一声转身走了。 侍从是见过世面的,但是端水的人就不一样了。青乌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被屋里的惨状吓得抽搐两下倒地没了生息。 灵隐寺作为皇家祭祀圣地,也是修建的金碧辉煌的,平日里来叩拜的人非富即贵,倒也不是穷人拜不起,只怕自己在这冲撞了贵人。 青乌凭藉着天下一绝的轻功轻而易举的就穿过灵隐寺守卫交班的疏漏之处进了内部,这会儿正是午休的时候,前来参拜的人少之又少。 而那位七言大师,这会也应该是在禅房休息。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简略的地形图,扫了一眼又收了起来,而后便是接连纵跃找到了七言的所在之处。 禅房里,檀香味甚足,七言已经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了,除了头上光亮没有一点发须,眉毛和鬍子都已经白了个彻底。 他背对着大门,手中翘着木鱼,另一只手竖在胸前,闭目于心中默读佛号。 青乌轻而易举的就摸上了房梁,就连灵隐寺的武僧都没发现他。 直到他看的有些无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之后,七言手中的木鱼一停,外面的武僧顿时散去,这是七言无声的命令。 对于他的命令,佛家自己几乎是言听计从的。哪怕是要他们死,用个好听一点的说辞也绝不会有人拒绝。 七言没动,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青乌却意识到,这个老秃驴的气息有些不一样了,既然提起了警惕,想必就是注意到了他。 「看不出来啊大师,竟然在武学方面也有极高的造诣。」他从房樑上跳下来,手里还有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瓜子,走一步磕一个,极不见外的左瞧右瞧起来。 空气中瀰漫着寂静,没人跟他答话他也还是自得其乐继续兜兜转转着。直到他的手要碰到一份禅书时,一粒菩提子飞了过去,若不是他躲得快,这一下少说也要疼上几天。 「不让动就不让动吧。」青乌耸了耸肩,磕完了瓜子也想起来了自己要办的正事,上前到了七言旁边。 他本是做好了要交手的准备的,但是七言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若是换了旁人的话,兴许会以为这位大师睡着了。 就算是青乌蹲下来去摸人/皮面具应有的交/合处,七言也一动没动。 第484章 反将一军 让青乌提起兴致的是,这个七言还是个真的。本来很多事情都是他在暗中推波助澜,七言却是他意料之外的一个收穫,所以,对于七言这个人,他也充满着好奇。他本以为是有谁想借他的手把林徽如再一次推出去,但是现在看来…… 「你既然不是冒牌货,为什么要放这种言论出去呢?」青乌收回手,挑了挑眉不解。 毕竟像七言这种人,应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才对,而且这种话说出去,怎么想怎么没有好处。而且现在青乌在林徽如旁边待了有些时间了,这个女人古灵精怪也神奇,却没发现什么别的不正常的地方。 现在他最怀疑的就是可能七言被什么人买通了,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利用这样的一个人物。 不出所料,七言根本就没理他,还是在那里坐着闭目养神,面上表情安详的像是睡着了一样。 「你这个人怎么想的?一年只说七句话,说的话还都是和你自己没什么关系的。还是说,你也跟传说的一样,是个佛转世来吃苦的?要是说多了,你会被雷噼吗?」青乌自言自语着,而后被自己给逗笑了,低声嗤笑两声后眸底神色渐为阴狠。 七言依旧不为所动,这些话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痒的。 「如果是酷刑的话,你会不会叫啊?」青乌话音刚落,而后扬起手带起了一阵劲风,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短刀,极其锋利泛着寒光,几乎是擦着七言的眼睛过去的。 这一下他本来是毫不留情的,但是七言依旧不为所动。 看着这一下完美错过,青乌愣了一下,旋即低头看向了地面。不知不觉间,七言的坐垫不知道什么时候向后退了一段距离,而这个距离,和他加上短刀的距离刚刚好,再往前一些,就算不被刺瞎双眼。眼皮定然也会留下伤痕。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一股寒意自青乌心底升起,他眯了眯眼,心底一个声音告诉他,还是不要招惹这个老秃驴来得好。 他收起短刀,鼻尖发出一声轻嗤。「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一句话,险些就要把她逼上绝路了?千夫所指的日子可不好过啊,这个世道可不是人人心中向佛,她之上还有更怕地位被撼动。人家一个姑娘家家的,没招你没惹你,却因为你这句话被招来杀身之祸,而且她做的那么多东西,哪样也都是在帮着自己人,你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这么间接害死一个人的话,不就违背了佛家的初衷了吗?」 听他说了这么多,七言的眼睛才缓缓的睁开了一条缝,上下打量了他片刻,而后又把眼睛闭上了。 请勿在那碰了一鼻子灰,回来之后把事情跟林徽如一说,林徽如也不禁直犯嘀咕。 这到底是个什么奇葩? 思索了许久,林徽如沉吟一声,看着还在摘她葡萄的青乌脸色黑了黑。「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见他一面?我对这个人,很好奇。」 「好奇?一个老秃驴而已,有什么好好奇的。长得也就是那个样子,而且你见了他也没用,就算是我下了杀手,他都没有张口的意思,难道你去看他,还能看出花来不成?」青乌利落的吐掉葡萄籽,又扔进嘴里一个。「这个葡萄不错,下次多买点。」 「滚。就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秘密见他一面。」林徽如巴不得给眼前这个人一巴掌,但是奈何她打不过,只能在这里按捺着心中怒火,眉头直跳。 「有是有,不过你真的问不出什么来啊。」青乌道。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林徽如挥了挥手,「行了,你拿走吃去吧,我要休息一会。」 没过多久,白千易忽然来敲响了门。林徽如有些睡眼惺忪,但是白千易带回来的消息却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春风楼的花魁死了。 「怎么死的?是不是被人查出来了?」林徽如打开房门,挑了挑眉头有些想不明白。照说这春风楼应该会成为襄王解决事情的一大关键才是,现在死了个人,到时候这事恐怕就难办了。 「花柳病。现在去过春风楼的人都是人心惶惶的,春风楼也暂时被封起来彻查了。」白千易神色有些怪异,毕竟他们前几天也去过春风楼,虽然这个病得有肌肤之亲,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也还是有点让他毛骨悚然。 林徽如皱了皱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徐子乔。好在徐子乔只是去喝了酒,但是她犹记得,襄王还曾经为了消息三番两次的光顾春风楼,也不知道…… 「那襄王那边怎么样?我可记得他总是去,想要打探消息的华应该不少次牺牲自己了吧。听说那个花魁玉鸾的第一夜,还是被他拍到的。」林徽如转过头,面上一脸的八卦色彩。 白千易有些无奈,「八方太医会诊,不过是悄悄地,毕竟是管皇家颜面,不能丢了人才是。」 这倒也是,毕竟就连第一夜的消息,林徽如也是派人查过才知道的。只是,如果这件事被干元知道的话,恐怕会气疯了。 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再死那么几个人的话,襄王查出来的很多东西兴许就死无对证了。无疑对他们极其不利,当然,安国也落不着什么好处。 林徽如笑了笑。「莫不是天意如此?」 「那就无从得知了,但是你的事最近外面还是传的沸沸扬扬的。最离谱的是,今天早上出门,我竟然从后门那里看到了一整套祭拜的东西,还有一只烧鸡。」白千易捏了捏山根处,颇有一些头疼, 「噗!」林徽如刚喝了一口水,还没咽下去就听到了这个让她不禁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不是在膈应人马?我又没死,放东西在那里祭拜是何居心?东西呢?你扔了没有?」 「其他的都扔了,但是烧鸡被那个青乌拿走吃了。看他活蹦乱跳的样子,应该没有下毒。」白千易悠悠道。 第485章 会面 林徽如张了张嘴,有些哑口无言。 「这个人古怪得很,有的时候甚至行踪不定,你真的考虑好了吗?」白千易抱起胳膊眯了眯眼,作为习武之人的警觉,他一直都能够从青乌身上感受到一份威胁之感。 「没办法,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而且如果他真有问题的话,其实在眼皮子下面才更安全。他做了什么,咱们就权当不知道就好了,早晚有一天马脚会漏出来的。」林徽如摆了摆手,表示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她现在心里只有两件事。 第一,那个七言到底是怎么想的,包括他怎么会知道这些的。第二,唐君逸到底有没有得天花??? 虽然不是很信得过,但是青乌的办事效率是不得不说的高,几乎第二天就带着林徽如混进了那个灵隐寺。 「奇怪了,这次竟然都没什么武僧在这守着。上一次我来的时候,这里的首位还真的是不少。你小心点,还不知道是不是有埋伏,带着你这个不会武功的跑挺麻烦的。」青乌环顾了一下四周,但是他确实注意过,并没有什么有蹊跷的地方。 林徽如笑了笑,「反正你不把我带回去的话,你的工钱就没了。行了,你在这守着,我自己进去吧。」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推开房门,颇为放心的大步进了屋子。里面还是和青乌那天看到的景色一样,甚至七言的位置也没有变。 「你不用在这看着我,我不会去偷听的。」青乌和白千易搭伴守在隐蔽处,白千易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对他寸步不离了。 「你想多了。」白千易冷眼看他一眼,旋即继续警惕着四周。青乌无奈摇了摇头,扒开了一块糖送进嘴里。 禅房里的檀香味让林徽如不知不觉就放松了下来,看着前面那个身穿袈裟的人,她清了清嗓子,还是有些敬畏的行了个礼。「敢问大师可是七言大师?我叫林徽如,近日有个疑惑,还希望大师能够为我解答。」 回应她的只有木鱼声,如果不是有这个声音,林徽如几乎要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睡着了或者是死了。她皱了皱眉,提高了声音。「我叫林徽如,还请大师因为最近的事,给我一个解释。」 听到她自报姓名,七言敲木鱼的动作也顿了一下,而后站起身,走到了林徽如面前打量着她。 一眼看过去,这个七言也不过就是个看上去很慈祥和蔼的老和尚罢了,但是这个老和尚害她险些因为一句话身入险境,这就让她有些难已敬畏起来了。 四目相对却无话可说,林徽如不禁觉得这气氛有些尴尬,她甚至怀疑这个七言是不是个哑巴。如果真觉得她是个神仙转世的话,那这种人不应该第一件事就是跪下参拜吗? 对峙良久无果之后,林徽如咬了咬牙,这一次来她是做好了准备的,必须要让这个七言开口说出个所以然来。这几天为了『坐实』自己是个神仙下凡的传言,她甚至疯狂补习了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像是仙术一样的魔术,就为了能够唬住眼前这个和尚。 长出一口气之后,林徽如宛如戏精上身,一双清亮的眸子里满是狡黠。「大师果然不简单啊,这种事情竟然能够看出来。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猜的,但是,我想我应该可以用行动告诉你,我到底是人还是仙……」 说完,她从身上摸出早己准备好的匕首,在小臂上轻轻一划,顿时有血珠渗出。看她这样,那个七言依旧是无动于衷。 「你可看好了……」林徽如用另一只手擦过伤口,顿时,鲜血和伤口荡然无存,肌肤完好无损的露在七言面前。 可惜,这样也只是让七言的眼神有些惊诧而已。 那她就再来。 「怎么?还不信吗?」林徽如挑了挑眉,「神仙下凡历劫本来就是天界的定数,但是你既然凭着你那简短的道行将我暴露出去,待你死后,生前所有也只会化为乌有,泄露天机的罪名,可不是你念几十年的佛号就能够担当得起的。」 她故作生气的样子冷笑一声,继而拿出了袖中一个精緻的瓷瓶,煞有其事道。「这里面,可关着一个我在人间收服的一个妖邪,如果再放出来的话,必然会为祸世间的。」说完,她稍是一晃,瓶中顿时升腾出一股白烟,好像有什么想要挤出来一般。 这会,七言的脸上才浮现一抹惊恐,直接扑通一下给林徽如跪了下来。「神女恕罪,这件事是老衲一时贪心着了别人的道,若是知道神女此行目的的话,老衲定然不敢泄露分毫啊!」 听着那苍老又惊恐的声音,林徽如不禁满意勾唇笑笑,把那瓷瓶子塞了起来。 从七言的话她几乎可以判断,是有人利诱了七言让他来传出这种谣言,不过能够威胁得到这种人物的人,必然也不是什么小角色。现在能够问出这些来,也不枉她大费周章的弄来了些化学物品来表演魔术。 「身为佛门中人,本应该做到无欲无求,断绝七情六慾才是。怨不得我没从佛祖那里瞧见你的名字,原来是早就起了心思了。」她做作的嗤笑一声,转头坐在了椅子上,「不如你先说说,到底是谁告诉你的这件事,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出来,我兴许还能饶你一命。」 因为之前的表演,现在七言对于林徽如那叫一个深信不疑,五体投地道,「求神女宽恕,此事乃是安国国君授意,国君应允了国师之位,老衲久居此处,却从未得到什么身份上的尊崇,不由得一时之间起了贪念。」 「啧,不过一个国师之位罢了,若是你不做那么多亏心事,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是佛祖坐下禅子了。」林徽如故意把那么多三个字咬的极重,人在惊恐之下收到的心理暗示,往往会把一件本来不存在的事让那人都觉得真实了。 听到林徽如这么说,七言整个人好像被抽离了魂魄一般失了神,看的林徽如直想笑却也只能忍着。「那我再问你,你到底是用什么法子观测天灾的?」 第486章 小菜一碟 「不敢对神女有所隐瞒,其实还是先师在的时候教的法子,若是气象或者动物时常有异象的话,便是预兆着有事情发生,不敢在神女面前卖弄玄虚。」七言惶恐作答,现在连抬起头来看林徽如的勇气都没有了。 林徽如情不自禁的翻了个白眼,感情故弄玄虚这么久,不过就是个古老的看天气的,就这样,还把天下人忽悠的团团转,要是她把刚才那一套使出来的话,恐怕真的能在这个世界上横着走了。 「嗤,雕虫小技。」林徽如嗤笑一声站起了身,「看在你在天下人中还有些说服力的情况下,我暂且饶了你这一命,不过这本是我人间一劫,也是我对于这个国家的扶持,因为你一个人,险些害我历劫失败,想要除去这桩罪孽,日后还是多做些好事吧。你那里,应该还吞了不少香油钱吧?」 这点倒不是她胡诌的,只是注意到这个地方奢华异常,身为这里的住持,这个人是最能接触到那些香油钱的。一个人能够想要名誉,又怎么可能不在乎金钱,再加上这个地方都是些达官贵人前来参拜,必然是有不少的油水的。 心理原因作祟之下,七言直接泣不成声,「还请神女饶命,老衲愿意把所有的香油钱都奉还。」 「那倒不必,本来都是些有业障的人的银子,你拿着多做些善事还能给自己积德,至少不至于被打入畜生道。像你这样的人,本来潜心修佛还能够有修成的机会的,但是现在,你想要洗清自己的身上也长,可得加付好几倍的努力才是。」林徽如清了清嗓子,「还有,今日的事,你明白该怎么办吧?」 「老衲明白,老衲从未见过神女,更是不知道神女您的真实身份。」七言惶恐答。 「还不够,我的生活想要恢复平静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的。这件事不在我劫难之内,倒是让我有些难以预料,还以为仇家找上门了呢。」林徽如站起身,把玩着自己的禁步,「如果你办得好的话,后半生苦行多行善积德,说不定还是有成为禅子的机会的,佛祖仁慈。」 听到林徽如这般提醒,七言别提有多高兴了,在地上砰砰的磕着响头,衣服都乱了。 直到林徽如离开,七言才敢从地上爬起来满心激动的拜谢上苍。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回相府的路上开始,林徽如就一会笑一会严肃的,可是把白千易和青乌都看愣了,完全想不出林徽如这玩的是哪一出。 「夫人,你没事吧?」白千易皱起眉神色有些古怪,不时地回头看林徽如一眼。 「我没事,我好得很,这件事解决了。」林徽如笑着摆了摆手,「日后就不会有这些传言了,你们放心吧,为了庆祝这个,今天晚上咱们吃点好的,派人从铺子里送些东西回来,回头你们想想要吃什么,列一份清单便是。」 对于白千易,林徽如还是有信任可言的,但是青乌这个人,表面上看着放荡不羁嘻嘻哈哈的,却让人有一种摸不透的感觉,还是无法堪以重用。 但是这件事实在是让林徽如太过激动了,她一回府见到徐子乔之后更是高兴,便是因为总算是有个人能够来跟她分享这件事好玩的地方了。 徐子乔听她说完,还特意拉开了她的袖子查看了一下她的胳膊,确实十分完好。而她怀里那个瓶子,打开之后也并没有白烟在继续腾出了,这不禁让他感到十分疑惑。「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可一定要保密。这个是因为大黄和硷遇上之后会变红,离得远了加上眼神不好就会误以为是伤口了,擦干净之后那个伤口就不复存在了。你看…」说着,她还又给徐子乔做了个演示,可是把徐子乔给担心到了。 「至于这个嘛,我很难跟你解释,有两种东西接触在一起就会有烟雾,这两种东西足够把他唬的服服帖帖得了。早就应该知道,这些事情应该都是安国人故意而为之。」林徽如道。 「别说他了,就算是我看到,应该也会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神仙了。」林徽如的古灵精怪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这一点徐子乔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现在春风楼那边的线索断了,估计想要彻底一网打尽的的话,恐怕又要再拖上一些时候了。」 「不会的,我猜襄王现在一定是急着把他们置于死地。再加上现在七言已经把真相透露出来了,光是他这一个证人,就有极大的说服力。而襄王那儿……估计手段会残忍一些。」林徽如笑的诡异,毕竟像襄王这种睚眦必报的人,既然遇上了这种事,估计不会请以饶过这些人的,甚至更会有可能不择手段。 「自作孽不可活,做人还是要洁身自好来的好些。」徐子乔嘆了口气,现在听说春风楼里面有患了花柳的,他也是有些后怕,毕竟光是和这种的得了病的人同在一个环境之内都会让人心生不适。 林徽如摩挲着下巴,「就是不知道到时候安国想要用什么样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之前来的时候腰板挺得比谁都直,但是现在呢,估计到时候还得夹着尾巴来认怂道歉,你说,这人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这件事后果可就严重了,本来是能够和平相处的,但是奈何安国作孽太多,陛下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到时候应该至少会割地,或者其他的,恐怕第二这个名次,也得退居了。」话虽如此,但是徐子乔还是有些欣慰的,毕竟没有开战也没有伤及无辜,还算是最和平的一种了。 「无所谓,他们这样自己自作自受,早晚有一日会灭国的,到时候不苦了百姓就好了。这口恶气也总算是出了,日后出门,也不用偷着摸着跟做贼一样了。」心里的大石头一放下,林徽如顿时觉得这空气也清新了不少。 徐子乔摸着她的脑袋无奈的笑了笑,「对了,关于那个青乌…」 第487章 情势所逼 「无论如何,他始终是个来历不明的,而且身上的蹊跷未免太多,你还是小心一点来得好。」徐子乔沉下声提醒着,男人和男人之间,最是能够察觉到一些细微的东西,而且青乌的行事作风改,他实在是不喜。 「我知道了,放心,你和千易都轮番来提醒我好几次了。只是我觉得,一些不确定的东西,有的时候放在身边才能安心一点,放心,他虽然是个隐患,但是一举一动也在我们的监视之下。」林徽如眼睛一转,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四下环顾一番之后靠近了徐子乔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 最后七言解释清楚这个误会还是拉出来了一个挡箭牌,他还是维持着自己七言的名号,这次的事只是写了一纸请罪。将这件事完美的解释成了坐下门徒爱热闹,借他的名声说了这件事,一时失言了。 众人才不管为什么这个澄清来的那么晚,只是顿时都对林徽如失去了兴趣,也算是还了林徽如一个清净。 香阁阔朗,苍劲古雅的罗汉松柏,金花怒放的寒月腊梅,掩映入窗,极易入画。于阁中,典章书籍排得满满当当,牙籤琳琅,目不暇接。 笼日影于窗前,透花光于画幛,案头古铜香炉中焚着沉檀,裊裊青烟从两侧金狻猊嘴中冒出,花香浓泛,融合遍满。 一男子盘腿坐与长榻,玉指勾抹托挑,琴弦轻摇慢曳,腕底琴声琤琤琮琮,只听玉轸金徽,松风流水。 往事浮尘尽在眼前,他自生下以来,便一直都是孤身一人。由于是低贱奴隶所出,他的身份一直不明不白,甚至从来不能光明正大出入安国皇宫一次。就连安国的子民,也只知那独一位的皇子,对于他,几乎都是摇摇头道一声不认识。 同位皇家子弟,地位却是天差地别。若是他不争不抢,不修心术不拓武力,这一辈子怕是就废了。 一曲终了,青乌缓缓抬眸,其中隐约有些苦涩的情绪。 旁边人见状,这才敢上去答话。他们在京城的布置几乎功亏一篑,甚至还有不明的事加在他们身上,查出是谁人所为,不过就只是时间关系罢了。 「主子,要不您还是先离开这儿,暂时避避风头吧。」手下有些忐忑,该开口的时候却只字不敢提。 「呵,离开?你看我自己一个人漂泊在外二十余载,什么时候在一个地方呆的久过?」青乌苦笑了一下,这一次,如果不是他的生父有求于他,他也不会来到京城。 挑起战争本是他父皇的意思,尽是因为大皇子求取没成功!这卧底过来,暗中制造动/乱,便是被安国皇帝授意的。 事成之后,他可以重回皇子之位,且可以给母亲一个追封。第一点他还是无所谓的,但是给生母一个名分让他动了心。 他更想的,还是接着这个机会,把大局掌握在自己手里,把那一对喜欢玩情深的父子狠狠踩在脚下!以报这多年放逐之仇。 现在计划失利,是他远远没有想到的。 「主子,花柳这事过去了,您看春风楼还继续营业吗?」下属不敢自己拿主意,只能在旁边俯身作揖,忐忑提及。 「营业?你倒是说说,这个花柳病的事情捏造出去的话,还有几个人敢去?再开起来,岂不是给他们留了把柄?直接找个没人的地方处理了吧,一个活口都不能留下。」青乌眯了眯眼,心中哪怕千万般不快,此刻也只能一心善后。 那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便低头压低了声音,「陛下那边,又派人来催了。」 「知道了,我很快就会回去的。」青乌揉了揉眉心,这个节骨眼上面让他回国,明面上是顾及父子情面,就算没做到也要给他恢复身份。但是实际上,鬼知道那个人是怎么想的。 「其实,您现在已经进入相府了,但凡取下那女人或者丞相的项上人头,陛下应该也会极为高兴才是。」侍从又道。 话音刚落,他明显的感觉到屋子里凉了几分,再看青乌满脸阴霾,就明白自己说错了话,赶忙跪下来求饶。「主子饶命,属下说错了话!」 青乌没理他,只是目光放的长远了一些。 这段时间虽然是在相府做什么护卫,但是却是他为数不多一段快乐的日子了。 这相府不像他想的一样气氛严肃机关重重,最有趣的应当还是因为有一位有趣的女主人。这儿也没那么多的佣人和奢靡的景象,几个佣人分工有序,每天也不用受气,伙食也不错。 虽然现在林徽如算是天下首屈一指的首富,但是宅邸却依旧在提倡节俭,有的时候也亲自下厨,颇有人间的烟火气。 这两个人置身于官场,却好似在农家一般悠闲,所谓大隐隐于市,应该就是这样了。 这种生活自然是引起了他无限的嚮往,回忆起那个宅邸的种种,青乌勾了勾唇角,「去帮我在相府附近买一套宅邸,要别致一些的,价钱不是问题。」 「主子…这?」下属有些不解,毕竟他们即日就要启程回国了,他主子现在却要买一套宅子,莫不是有什么别的安排? 「让你去你就去,什么时候这么多废话了?」青乌再次闭上眼,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回来也过上此番悠闲地生活。 他又一次回了相府,却没和林徽如见面,只是留下了一封辞别的信。 『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很遗憾这个月的工钱都没有拿到,不过至少应该是吃回本了,山水有相逢,有缘再见。』 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林徽如还愣了一下,旋即便觉得无奈。 这个人来的时候就是不打一声招呼的,甚至险些把她吓得灵魂出窍。现在走了只留下了一封信,也当真是个怪人。 不过,离开的人总是留不住,现在家里少了一双眼睛,他们也能自在一些。 「就这么走了?」徐子乔想不通这人的意图,十分不解。 第488章 意料之外 「难道你还想他多停留一段时间?之前不是觉得这个人危险,少来往来的好吗?现在走就走了,家里也没少什么东西,最近你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应该不至于被窃了什么。」林徽如坐下来,心中更加感慨的还是终于可以少买一点菜了。 她没什么心思去纠结这个青乌到底去做了什么,倒是更在意眼前安逸的生活。 「那倒也是,对了,我今日得到消息,春风楼的花柳其实是假的,那女人的真正死因似乎是被虐待致死。」徐子乔这个消息,顿时让林徽如吃瓜的心态腾升。 「怎么回事?有人故意杀了人用花柳掩盖?莫不是春风楼的仇家做的?」林徽如有些疑惑,照说这春风楼作为安国在京城的一个暗桩,实力应该十分雄厚才是。 徐子乔摇了摇头,「具体不知,但是不排除有春风楼自己想要抽身的意思。重要的是,襄王府那边要翻了天了,听说襄王因为这件事被戏弄一番,审讯手段开始不择手段起来,很快就重新整理好了证据,甚至有带头讨伐安国的意思。」 「讨伐?这种事为了不伤害两国百姓,不该是去谈判吗?」不过想想也是,襄王这种人,因为提心弔胆怕自己得了花柳,现在却突然得到消息这事是假的,让他一时之间怎么接受得了。 虽然是好事,但也是被人耍的团团转了。 「春风楼背后也是个精明人,趁着襄王注意力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已经把其他人都给解决了。好在之前抓到的一些人还在襄王那边被控制着,不然这件事就麻烦了。」徐子乔说着也笑了笑,毕竟让襄王吃瘪这种事,可是极其的不常见。 「大人,宫中急召。」白千易敲了敲门,在外沉声唤道。 徐子乔脸色一变,继而又笑了笑,「想来应该是证据都呈上去了,应该要讨论该如何处理安国了。你乖乖在家,我出去一趟。」 「嗯,路上小心。」林徽如点了点头,心中忽然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就在徐子乔走了没多久的时候,白朮忽然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夫人,方才宅邸周围有个老妇人一直都鬼鬼祟祟的往里边看,被红骑给抓了,刚交到我手上还没来得及审问,她就全招了。」 林徽如一愣,「这不是好事吗?都不用动手了,什么来头?」 她悠哉拿起茶杯刚抿一口,就被白朮说出来的话惊的险些给自己呛死。 「那老妇人自称是左相府之前的婆子,后来因为一点事被打发了。她现在来,就是想看看当年被送出来的小公子长什么样。」白朮上气不接下气道。 林徽如更茫然了,「什么相府的小公子?……你不会是想说,徐子乔其实是左相府的人吧?!」 白朮连连点头,「是,那老妇人怕得很,还没说什么就全招了。关键是所有的信息都对的极准,比起之前那些个来找事情的,她说的话,字字不差。」 听到这里,林徽如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心中的震撼难以言喻。「怎么回事,你仔细说。」 「我怕说不清,人还在客房里,不如夫人你跟我一起去听他说吧。这件事实在是太……」白朮也被这件事震撼到了,徐子乔竟然是丞相的儿子?! 林徽如快步夺门而出,时间过得太久,她本以为这件事还得仔细再查,却没想到竟然有知情的人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徐子乔心愿不多,就这么一个她当然要多上心一点。 房门一开,林徽如就看到一个头发花白有些手足无措的坐在那里的一个老妇人,看上去怎么样也有五六十岁了,受害有些发抖,想来应该是在害怕。 「您说徐子乔其实是沐相的儿子?!这件事可有证据?」林徽如进门便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 老妇见到林徽如,想也知道他的身份了,赶紧起身行了个礼。「没错的,当年小公子就是被送到了正阳镇,我不放心,便一路上跟着了,最后看到是一户农人家收养了,不会饿死才放心。当年我还偷偷地在襁褓里面塞了一张生辰八字,四月十二的生辰,您说对不对?」 林徽如一愣,他本以为这个生辰应该是捡到的日子什么的,但是没想到会是夹在襁褓里的,这种嘻嘻你都知道的话,眼前这个必然就是知情的人了。 「而且,小公子背后应该有个胎记,就是不知道随着长大还有没有。」老妇人嘆了一口气。 「有的,不过我很好奇,既然当年岂止于不过,为什么沐相还要派您来这附近看他呢?」林徽如坐了下来,平复着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现在到不是因为替徐子乔找到了亲生父母而激动,激动的是因为,他竟然是丞相的儿子?! 「不是的,其实相爷并不知道小公子还活着。当年,小公子的生母可是名正言顺的相夫人,但是相爷的小妾,也就是现在的夫人,在主母生产的时候动了手脚。夫人难产而死,孩子也跟着去了,其实不然, 只是现在的夫人派人把小公子送走了,从而稳固自己儿子的地位。」老妇人说着又嘆了口气,而后因为神情激动咳嗽了起来。 林徽如眉头紧皱,这女人可是好狠毒的心。 「我因为害怕也走了,但是最近听说了这件事情,我心里一直很在意,算着时间应该是正好的,加上腿脚不便,也是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想着来看看,确认时小公子的话,我要是下去了也能和夫人有个交代。」老妇言语诚恳,没有半点巴结的意思。 再加上她说的很多细节都能够与这件事对得上,从此便可以看出来,徐子乔真的就是当年相府的嫡长子了。 知道这个消息字后林徽如也是久久不能安神,她给那老妇人了一笔银子,又派人给她送回了家,而后就在屋子里发呆直到了天黑徐子乔回来。 「从我走时你就坐在这里,怎么回来了还是在这,不累吗?」徐子乔脱下衣服,有些不解, 第489章 瞭然于心 「你先别管这个,今天你走了之后,有一个人在咱们家附近鬼鬼祟祟的,他们觉得可以就把人抓了,但是询问过后……我知道了你亲生父母是谁了。」林徽如咽了口唾沫,她现在的心情可比徐子乔要紧张的多了。 徐子乔一愣,神情顿时严肃了起来,「这件事可不能用来开玩笑。」 「我怎么可能会跟你开这种玩笑呢,我还觉得今天我被老天开了个玩笑。」林徽如唱出了一口气,拉着徐子乔坐了下来给他倒了杯水,「我告诉你,你别激动。」 「我倒是觉得,你比我激动的多。别着急,慢慢说。」徐子乔看着她,温声道。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徽如把来龙去脉一说,「我觉得她说的所有的地方都可以和你告诉我的知道的细节吻合起来,最重要的还是时间,更何况那人是丞相,应该没必要造价才对吧?」 「嗯,没必要造价。」徐子乔抿了一口茶,双眸微微眯起。 「你为何一点都不惊讶?莫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这件事可是真的,白朮也能作证,我不会拿这种事跟你开玩笑的。」林徽如有些意外徐子乔的反应,生怕他误会自己是在开玩笑,赶忙用立誓的样子,伸出手来表态。 徐子乔看着她笑了笑,「好了,把你的手放下来吧,我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你早就知道了!?」这下激动的还是林徽如。「你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啊,害我今天提心弔胆一个下午,生怕你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心情不好。」 「其实这件事之前我就查出了一点头绪,但是找不到能够作证的人,加上手头上有事就暂时耽搁了。」徐子乔说着,伸出手揉了揉林徽如的脑袋。「辛苦你了,其实我只要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活着就好,其他的不重要了。」 林徽如皱起眉,「可是,是现在的相府主母害死了你娘,害得你不能作为相府嫡子长大,难道你就不恨她吗?」 「这件事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翻篇而过,不过毕竟时间有些早了难以追溯,人不能沉浸在过去,但是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必然会让她百倍奉还。」说着,徐子乔眼底透露出一抹坚定,虽然并没有林徽如想的那样激动,但是明显的对于这件事,他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十分在意的。 「那倒也是,毕竟现在如果对左相那边出手的话,一定会格外引人耳目的,对谁都不好。但是,你不打算和丞相相认吗?」林徽如又问,不过他们之间这误会可就大了,想要相信,这其中的隔阂还是存在的,必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徐子乔摇了摇头,「没必要,知道她们的状况就行了,这个时候如果想人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更何况……」 「更何况他品行也不怎么好,一定让你有些失望吧。」林徽如撑着下巴,猜测问道。 「嗯,我倒宁愿自己是个平凡人家的孩子,找到父母之后为他们赡养终生也好,但是丞相那样子的人就算了吧,暂时,至少是暂时,我并没有想认得意思,而且相认了,百害而无一利。这件事,就这么先告一段落吧。」徐子乔长出了一口气。 林徽如点了点头,怕这件事影响到他的心情,于是赶忙换了个话题,「对了,那今天你们商议的寄过怎么样,是谈判吗?还是别的什么?」 「已经派人给安国皇室传信了,必然是不能挑起战事的,让他们派人来谈判,土地或者是进贡之类的,襄王心头还是有一股恶气,所以这次的事他也拦了下来来补救,安国的使臣应该就会到了。」徐子乔道。 「何必呢,本来井水不犯河水不是过得好好的么,干什么非要这么大动干戈,人心不足蛇吞象,这安国怕是就是一个典范了。」林徽如感慨了一番。 正如徐子乔所说,其实早在事情败露的那一刻,安国就做好了求和的准备,而且是使团也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如果这个时候调换一下方向的话,安国必定会是咄咄逼人的那一刻,相较之下,林徽如不禁觉得干元也算是个明君了。 谈判的地方就在国子监,这一次去的也还有徐子乔。林徽如毕竟不是能凑这个热闹的,便也只能百无聊赖的呆在家里。 谈判的结果可以说是很理想了,安国愿意让出两座城池,其他一些车马粮草金银类的补偿林徽如不感兴趣也没有多问,最重要的是,为了提防安国的野心,嚮往要求他们送来了一个质子。 「质子?安国不是就一根独苗吗?他们会捨得送过来?」林徽如听到这里就犯了迷糊,那个独苗苗可是被宠得无法无天了,还敢在这里当中骚扰公主,一看是被安国皇帝宠坏了的样子,又怎么可能捨得送过来吃苦呢。 「不是那一位,前段世间,安国皇帝从民间找到了一枚沧海遗珠,好像是他当年被人掉包的一个孩子,已经确认过身份了,前不久才恢复他的皇子身份,这次送过来的,应该是这一位才是。」徐子乔皱眉,这件事子这么做,他怎么都觉得不妥。 林徽如在徐子乔面前憋不住话,当即就忍不住开了口,「谁知道他找回来的是个什么猫猫狗狗,如果只是早就打算好的找个普通人来当成儿子在送过来的话,对他们根本就没有牵制性了,毕竟死不死的有无所谓,他们现在这是还没认清楚局势啊。」 「那倒不至于,毕竟事关皇家颜面,就算是草草找来的一个冒牌货,应该也不会太过无所谓才是,既然名头在天下人耳朵里坐实了,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幌子应该有的待遇和需要考虑的地方他们应该也会考虑,当然,没有那个太子有制约性就是了。」徐子乔揉了揉眉心,届时估计就是襄王报复的时候了。 「啧,我现在倒是真可怜那位要被送来的质子了,毕竟质子的日子可是不好过的,他这莫名其妙多了个皇子的名号,却要体会后半生囚禁一样的生活的话,还不如当个平头百姓来得逍遥自在。」林徽如摇了摇头,实在是有些想不通。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兴许他也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无奈之处呢。鬼用不了多久人就会送来了,陛下派我去选址安置,我还有些为难于不知道该选择什么地方。」徐子乔为难的是,现在襄王的报复心极强,选好了可能会被襄王敌对,选差了又有可能落人话柄,两难。 第490章 这人怎么这样 「我觉得,其他的都不用管,只要陛下那边交代过去了就好了。这个人怎么着也是质子,不至于太过苛待但是也不用供着。其次就是地段问题考虑一下,毕竟是别国的人,看着一点比较好,也别太偏僻了。京城的房子可紧张得很,能找到哪个都是缘分了。这样,到时候他们也说不出你的什么不是来。」林徽如掰着手指头给徐子乔悉数着。 被夹在中间实在是难以做人。 「倒是个好主意。对了,七言走了。」徐子乔道。 林徽如一愣,「走了?死了?谁杀的?」 「不是,又离开京城云游四方去了。听说他还重新改动了寺庙里的一些奢靡的地方,留了一笔资金捐给了国库。」徐子乔挑了挑眉看着林徽如,「想必是你的主意吧?」 本章节来源于??sto9 林徽如笑了笑,「我就那天吓唬了他一下,想着一个和尚那么奢靡做什么,还不如做点慈善事业,他给了多少?」 「好像有五千两。」徐子乔摩挲着下巴,一个喝上能够攒出来这么多银子,也算是实属不易了。 林徽如咋舌,「看不出啊,原来做个和尚这么赚银子。早知道我也不去洗清这个名声了,就借着神女的名声自己去开个寺庙,不用努力就不愁吃喝了,每天来祭拜的香油钱就花不完。」 「那银子怕是赚的来无处花。」徐子乔无奈,林徽如这想一出是一出的倒是乐观。 …… 「燮儿,此去一行,委屈你了。」安国皇室大殿之大,空空如也时,两个人说一句话都能荡出来数次回声。 青乌笑了笑,现在他倒是也不能叫青乌了,还得叫淳于燮才是。 他早就清楚,这一次被安帝找回来没什么好事。这么多年以来,安帝怎么可能不清楚他的存在。本来他还以为是这个老东西真的回心转意了,但是面临的,却是回来替那个废物当成质子。 「不委屈,反正我这么在外面也游荡了二十几年了,什么苦都吃过。堂堂一个幌子,还险些饿死过,恐怕活的还不如一个普通人呢。什么委屈我没吃过?」青乌目中泛着冷意,对于这个爹,他可没什么情分。 安帝的脸色难看了一点,他好歹是个皇帝,哪怕是做错了天大的事,旁人也得先对他卑躬屈膝,但是这个逆子,从小到大就没对他说过任何一句顺从的话。「你还在生朕的气不成?你母亲身份有别,当年我也从来没有亏待过她。这一次朕答应你,你回来之后。应该给你的,一份都不会少。」 「你看我现在差你那点吗?不过就是不舍的你那个宝贝疙瘩去受苦而已,这一次可是彻彻底底把他们给的醉了,你要是让那个被惯坏了的废物去的话,估计用不了多久就死了。」青乌继续冷嘲热讽着,他可从来不担心自己会被安帝杀了,毕竟这个时候,能出去代替的只有他一个人了。 「啪!」一掌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这一下安帝可是用了极大的力气的,硬生生的把他唇角打出了一丝血渍。「你以为就没有人能代替的了你了?!敢这么跟朕说话!」 「如果不是没有别的选择,你会来找我吗。既然有求于人,还能端着这一副架子,真是可笑。估计着国家,早晚会在你的统治下走向灭亡的。」青乌嘬了一下嘴里的血吐出,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他倒是不愿意计较什么。 更何况山水有相逢,现在他可死不了,但是让这个老不死的看着自己的盛世走向灭亡,他就在旁边隔岸观火,实在是一种享受。 「你!来人!给我把这个逆子带下去!」这个关头下,安帝也不会有别的办法,只是走投无路,自然也不可能再打青乌一下,只能是在自己气的七窍流血之前把他带走。 …… 「你说你又何必呢,如果跟父皇低个头,你也就能够成为那位二皇子了,这么一直昂着头又是演给谁看呢。」淳于靖自青乌刚被送回宫中,就贴着后脚来了。 看着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青乌不由得自嘲这身份还真是天差地别。一个流落在外,还得和别人抢吃的,一个锦衣玉食,享受着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待遇。最关键的是,这两个孩子的生父不闻不问,直到用到的时候后才会来说好话,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可笑。 「你还盼着我成为二皇子把你置于死地吗?你觉得,如果我名正言顺了,还有你的位置吗?」青乌挑了挑眉,他现在也是有恃无恐,从不担心这个废物能对他做出什么来。 他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态度已有许久,淳于靖也知道自己不能把他怎么样,但是焦总出来的性子也不会容许他自己吃亏,拳头攥紧了些皱眉怒视着他。「淳于燮,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啊,我好心好意来看你,却还被你冷嘲热讽一顿。」 「好心好意?你怕是黄鼠狼给你拜年没安好心,不过你来能做什么呢?难不成你想玩落井下石的把戏?可惜了,你没那个机会。」青乌把玩着手指,语气有些心不在焉,这种废物还不至于他放在心上。 有时候他觉得做不成皇子也挺好的,但最好还是生在一个普通人家,不然有些东西知道了,真的是难以忘怀。 淳于靖天灵盖一痛,他倒是真的拿这个弟弟没有办法。「子不教父之过,父皇忙于朝政无心搭理你,长兄如父,我便替父皇管教你,今日你竟然还敢在大殿上公然顶撞父皇,是在外面没教养的时间多了吗?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 「哟,子不教父之过,我爹小时候跟死了一样,但是你怎么也跟死了爹妈一样没教养呢?长兄如父是死了爹的话吧,你这莫不是在诅咒某个人死,自己好早一点上位吧?」青乌挑了挑眉,他确实有娘生没娘养,因为安帝拍拍屁股走人,他娘找产婆的银子都凑不齐,这才难产而死。 第491章 惯坏了 归根结底,还都是拜这一家人所赐,而淳于靖竟然还有脸提起来这件事?! 「虽然我没什么立场管教你,但是我做事,从来不需要考虑后果。」安帝打他那一巴掌他倒是还能人了,但是这个东西凭什么到他头上来撒野? 啪的一巴掌打的淳于靖那叫一个措不及防,他捂着脸,面色还有些呆滞。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出身卑贱的弟弟竟然还敢跟他出手。 「你竟然敢打我?!」淳于靖瞪大了眼睛满眼猩红,从小到大他可是一点委屈都没吃过的。他扬手就要还手,甚至叫来了大批人想要狠狠报复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尊卑的弟弟。 但是,就在他动手之前,青乌悠悠道,「你可想清楚了跟我动手是什么后果,要不了多久我就离开了,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还是能杀了我呢?还有这群人,不过只能杀个鸡而已,你不想在他们面前太难堪吧?劝你,别给脸不要脸,大皇子。」 看着青乌的眼睛,淳于靖猛然自心头生出一股恶寒。青乌毕竟是在市井江湖长大,再加上经历的可不只是短时间的血雨腥风,整个人身上的狠厉之气不是淳于靖这种养尊处优的纨绔比得了的,再加上现在就连安帝也无法把青乌怎么样,更别说一个淳于靖了。 万般无奈之下,淳于靖也只能自己碰了一鼻子灰。「你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不过劝你别玩什么截杀下毒栽赃之类的把戏,我都玩腻了。别忘了,我可还有人在这呢,到时候咱们谁先死可不一定。我贱命一条,你要是死了的话,这江山美人金银财富,啧啧。」青乌不仅功夫了得,这说话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也是一流。 再加上他本来就有那个能力,淳于靖不得不信,末了只能气的自己摔门离开,还摔坏了一扇。 因为有亲信在,青乌这一路走的也还算是舒适,到了京城之中,更是有些让他怀念。 母国算什么,这儿才是他觉得亲切的地方。 「二皇子,我便是来接您入府的官员,现在笔下忙于国事,不便见您,就委屈您直接到宅邸里住下了。」 无论如何,总的杀杀安国之前的威风才是,所以这前来迎接的只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员,面见圣上这一点也免去了。 不过这点倒是正和他意,这种名为客套实为给对方找不自在的事他也不热衷,还是直接住下来得好。 「知道了,辛苦了,那就麻烦大人带路吧。」青乌在车上倒是自在,他穿着一身便服吃着葡萄,旁边的下属倒是穿着一身皇子的衣服,就坐在主位上,一路都过来了,还是有些不安。 车队刚刚重新起步不久,忽然人群之中就多了一个疾行游走的身影直上了一家酒楼二楼,眺望片刻之后,手中一枚暗器对着马车车窗里若隐若现的冒牌货的脑袋射了过去。 就在近在咫尺之际,青乌伸出手,夹住了那枚暗器,部下则是冷汗直流。 「有刺客!快去通知巡防营!」 马车里,青乌把玩着那个暗器笑了笑,这个时候还有工夫去请别的地方的人,怕是来了之后他都死的透的不能在透了。 「主子,这……难道京城有人想取您的性命?」冒牌货咽了一口唾沫,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确实有个人想要我的命。」此人…自然就是以为自己得了花柳病的唐君逸了,打量着那个东西的做工,青乌又道,「不过看这种铸造手段,东西应该是咱们的。这想必还是我那个好哥哥的杰作,没关系,我也准备了一份大礼给他,总不能让他白忙活一场才是。」 这个时候玩刺杀,无非是之前的事闹得心里不公平,想借着这个机会一个是弄死他,一个再指责自家皇子死于异国他乡,好找个完美的藉口挑起战事。不过胳膊拧不过大腿,那个父子没一个有自知之明的。 今儿个京城让众人沸腾的消息,不仅仅是安国质子的马车遇袭,就连安国那根独苗苗,竟然被人断了命/根子和一条腿! 当然,都是青乌一手的杰作。 「主子,您这招未免也太损了一些。」冒牌货心底止不住的发寒,他在那简直是如坐针毡,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有个暗器飞过来像要了他的命。 「损吗?我本来只是想断他一条腿而已。谁让他武功不济还想躲呢,自己擦上了怪的了谁。」早在进京之前,青乌就得到了刺杀成功的消息。他可没有要把人弄死的意思,毕竟有的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冒牌货打了个冷战,面上有些为难,「主子,要不还是换回来吧,一会下车该露出破绽了。」 「不会的,又没人见过我,也未必有人愿意把咱们送进去。就是可惜了我新买的那套宅子了,没想到竟然还没工夫住进去。不过现在也好,还有人免费送了一套宅邸,在这儿,可比在那种臭气熏天的地方舒服多了。」青乌翘起二郎腿,自在确实是真的自在。 「这……」那人还有些犹豫。 「你要是再敢废话一句,不用别人,我自己用这个把你脑袋射穿,然后出去逍遥。」青乌挑了挑眉威胁道。 奈何淫威,那人只能服从。 …… 「啧,这个时候刺杀那个皇子,不是找事儿么。襄王殿下这也,太冲动了吧。」听说了这个消息的林徽如,也忍不住感慨了起来。 「未必是襄王殿下做的,他应该不会做这种蠢事。新封一个皇子的这种事安国都能干出来,这事还爽快得很,兴许就是其中有诈,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挑起事端,不过好在那个皇子旁边有个武功高强的,好像一根头发丝都没伤着。」徐子乔抿了口茶淡淡道。 林徽如托着下巴有些百无聊赖,「那你说,为什么要给一个想要推出来的棋子这么厉害的一个角色呢。如果是要杀他,给这个人不是浪费么?」 「那就无从得知了,也有可能是想要做什么别的事,小心为妙。」虽说这件事不在他管辖之内,但是却十分有意思。 第492章 好久不见 「夫人,外面有个人,给您送来了一封信,也没有说自己是谁。」白朮走来,手里拿着一封崭新的信,面上还有些疑惑。 林徽如更疑惑,拿过信来还是个没有署名的,透过信封再看,应该还是刚写完就从附近送过来的,墨渍还没干,字都有些花了。 「看看是谁给你的。」这般故作神秘,就连徐子乔也有些好奇了。 林徽如点点头打开心,脸色却是忽然一黑。 『神女,好久不见,不知道原来的工钱还能不能兑现?山水有相逢,终会再见的。』 徐子乔的脸也黑了,「这是那个青乌送来的?」 「不是,是一个孩子,应该是被买了几个糖忽悠过来的,来的时候哈吃着呢。」白朮摇了摇头。 「算了,不管他了,这个人莫名其妙。」林徽如把信纸团起来,随手就给了白朮,「行了,扔了吧。」 「这个人未免太过随性,相府竟然也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徐子乔心头却十分不悦,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罢了,竟然借着武功在这里横行,真当他只是个文弱书生不成? 看出来了徐子乔心中不悦,林徽如便也只能宽慰,「没什么办法把人给牵制住,要不想个办法,设个天罗地网把他给抓了?但是就怕这种人放到京兆尹那里也关不了多久,但是唯恐记仇,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若是被缠上了就麻烦了。」 「我也是担心如此,这种人必然有所图谋,现在安国的密探都被拔除了,虽然不能完全肯定他是那个特立独行的,但是总得报有怀疑才是,更何况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消失了那么久。」徐子乔眉头紧拧,心中仍有着不小的顾虑。 「我知道,下次见面就敞开了谈好了,总不能一直被人影响着心情。」林徽如嘆了口气,心思有些杂乱。 他们没想到的是,不过晚饭的时候,青乌就来了,还是下人们哭丧着脸来汇报的时候林徽如才知道的。 看着还拿着一个包子在啃的青乌,林徽如太阳穴跳了跳,「说吧,为什么忽然离开又忽然回来?」 「这个……家里有事,我也没办法,不过现在处理好了,我就回来了。」青乌的表情有些无辜,他确实是家里有事。 「你这是要继续回来做工?」林徽如盯着他一直都没停下的嘴,不禁有些怀疑这个孩子上辈子是不是个饿死鬼。 青乌咽下最后一口包子耸了耸肩,「怕是不行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事,但是我一直在京城,夫人有什么事的话,可以飞鸽传信啊,只要价格公道,我办事绝对有效率,杀人越货都可以的。」 徐子乔的脸黑了黑,「不用了。」 「真的吗?官场险恶,若思有什么人看着不顺眼的话,我可以直接替你除了他,保证做的干净。」青乌眨了眨眼,态度上倒是十分诚恳。 「别装了,二皇子?看不出啊。」林徽如抿了一口茶,悠悠开了口。 青乌愣了一下,这话题倒也转变的实在是太快了,他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茫然的笑了笑之后,他的表情倒是没有露出一丝破绽,「夫人在说什么呢?二皇子?我?像吗?」 「关键不在于像不像,而是是不是,二皇子对我们相府就这么感兴趣吗?」林徽如端着茶杯眯了眯眼,继续盯着青乌道。 「呵……夫人好眼力,不知道我哪里露出了破绽?我这种人,应该是哪里看着都不像个皇子的吧。」青乌便也没有继续装下去,而是直接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接待他的使臣都没有看出来,他倒是很好奇林徽如是怎么知道的。 林徽如笑笑,「没破绽,我就是试试你而已,毕竟你走的时间和来的时间都刚好温和,有些时候你消息了,一些事情也就发生了,我本来只想问三次作为试探的,但是没想到你第二次就承认了,所以……你为什么会是二皇子。」 徐子乔和青乌皆是有些语塞,看来知不知道实情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戏演的逼不逼真啊。 「夫人厉害,这事呢我到也没必要隐瞒,就是我是偷跑出来的,夫人知道太多跟我扯上了关系可也不太好,我本来是十分欣赏夫人觉得能够做个朋友的,但是现在身份特殊……」青乌眯了眯眼,他知道这件事情早晚败露,但是用这种方法套路他第二次的,他也很是无奈了。 「牵扯还少吗?我就是有些好奇,公子若不方便说的话就算了。我也不强求,现在天色不早了,您那宅邸里的饭菜应该更好吧,和必要委屈到我这里来吃这些呢?」林徽如挑了挑眉。 其实这件事倒也不是她纯猜出来的,后来七言又派人给她带了一句话,毕竟这件事情是安帝挑起的,他见过安帝,总觉得青乌有些地方与安帝十分相似,便随口提醒了一下,现在加上她的猜测,倒是水落石出了。毕竟自从她让青乌偷过襄王那里的情报回来之后,这些密探做事情就有章法多了,种种事情加在一起,她怎么能不怀疑呢。 「那不一样,那里的东西没有烟火气。」青乌嘆了口气转过身,站在门外背对着林徽如,「夫人实在是聪明,我欣赏夫人,也不想给你们安上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所以,今儿个就当是最后一面吧。」 「慢走不送。」林徽如摆了摆手,和这种人离得太近,确实没什么好处。 青乌抿了抿唇,回过头来表情有那么一丝的幽怨,「好歹也算是相识一场,我也屈尊帮过夫人你不少的事情,难道夫人就这么不讲究情面,连顿饭也不愿意给吗?真是,好生无情。」 「你都说走了,强留也不好不是么。而且难保这段时间不会有人在巡逻,如果第一天就乱跑这种事被发现了,后果必然也不小,所以,殿下还是懂事一点吧。」林徽如摆了摆手,面带微笑。 「没事,他们不知道我是我。而且就算是因此牵连了和气又怎样,左右终归只是他们咎由自取,那种国家,还是早点灭了来得好。」青乌长出了一口气。 第493章 病得不轻 林徽如和徐子乔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疑惑。这个人…脑子有病吧? 「说来话长,不过给你们当个故事听也好。」青乌嘆了口气,不见外的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撑着下巴颌悠悠道。 「我娘出身不高,但是貌若天仙,那个老畜生用强的还不愿意承认,我就自己在外面漂泊了二十几年,学了不少东西就为了混口饭吃。后来混的风生水起了,那个老东西才开始嘘寒问暖。现在,又是到了自己事情败露的时候了,要给质子了才想用我保护那个废物。你说,我得多和自己过不去才盼着他们好。」 「况且你们这也挺好的,安国还有很多地方的百姓民不聊生,太子奢靡无度胸无点墨,等他上任了那还得了?」 「所以,还是早点灭国吧。」 老畜生,老东西,废物…这厮怨念还挺强的。 林徽如笑笑,「虽然很值得同情,但是你这样子却让我悲悯不起来。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这么听话来当质子呢?」 「我不来才是死路一条,这次京城遇上刺杀,便是他们的人在做文章想要挑起战争。但是自己的兵马什么样心里一点数都没有,我要是待在那岂不是找死?」青乌挑了挑眉,语气颇为不屑。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干脆不回去不就好了?」林徽如又问,「本来你不也混的风生水起么。」 「是啊,但是某人拿走了我全部家当,我现在也是穷的叮噹响了,孤身在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想了想还是做质子来的好,有人照顾有饭吃,还有地方住。最关键的,我想和你们做个交易。」青乌起身关上门,四处环顾一番,还赶走了一个路过的下人。「看什么看,快走快走,说正事呢。」 看着青乌这一出,二人更是摸不着头脑了。徐子乔在旁静观其变,默默抿了口茶。林徽如则是瘫在椅子上,忽然就觉得这件事有意思起来了。 「我呢想了想,叛国总比落个敌国奸细的名要好,尤其是在叛国之后前途一片光明的情况下。所以,我愿意拿出安国的布防图,以及我在安国的亲信来给我自己换下半辈子锦衣玉食,你们觉得怎么样?」青乌抱着胳膊睁大了眼睛,兴致勃勃问道。 「不怎么样,这种事我们决定不了,你还是找陛下去谈吧。」徐子乔神色淡淡,这人表面上看着跳脱不着调,但是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混的风生水起,难保背地里不是个诡计多端的主儿。 青乌砸吧了一下嘴,「徐大人怎么这么不开窍呢。」 「你们的皇帝要是想见我早见了,我总得需要一个人达成联繫才是。更何况这可是个好机会,我不在意你们怎么告诉陛下我为什么叛国的,你们说是自己唇枪舌战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好,说把我屈打成招也好,只要东西交上去了,你就是最大的功臣。成了第一权臣,哪怕皇子都得敬让三分不是?」青乌这句话算是正中徐子乔下怀。 虽然合了徐子乔最近的意思,但是正是因为眼前这个人条理清晰逻辑通顺,徐子乔才更要在心里留一个心眼。 「那你怎么证明,那个布防图是真的,而不是你们设计想要套路我们呢?」林徽如把玩着头发丝儿,这件事关系可就大了。 且不说成了,如果不成,出了任何岔子的话他们才会被扣上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 最重要的是,现在他才来多久,这么快就谈拢了这件事的话,才会让人起疑心。再抛开时间问题不谈,如果徐子乔这么做了,怕是背地就会被人指点为野心勃勃,哪怕到时候真的手握重权了,也会被人加以提防。 「你们可以想怎么试就怎么试,我是个乡野长大的,不通兵马战术,东西还是我顺手摸出来的。这个能力想必夫人已经知道了,之前襄王可都没预料到。」青乌笑了笑,露出了一颗尖锐的虎牙。 可给人的感觉依旧是深藏不露。 「如果我们不答应的话,你下一个准备找谁呢?襄王?晋王?还是允王?」林徽如挑起眉头,这么重要的东西握在手里,现在他可是一块香饽饽啊。 「谁都不打算,来找你们是信任,觉得你们与众不同。那个晋王和允王一看就跟我八竿子合不来,襄王更算了,听说他现在恨安国恨的要死,我要是凑上去的话,岂不是找死么,什么时候被玩的团团转我都不知道。到时候,估计就只能跑了。」青乌嘆了口气,说的煞有其事。 林徽如有些无奈,这种满嘴跑火车的人,说出来的话不信不行,信也不行。虽然说的确实是一些事实,但是总觉着…… 「你把这个计划都告诉了我们,就不怕我们去派人抓你?」徐子乔问。「更何况,我们好像也不熟。」 「一切凭眼缘而已,我这种人有什么好要求的呢。不过你们的人未必抓得住我,我师从天下,大到医毒,小到一些奇门绝技我都会,到时候会不会得不偿失还不一定呢。」青乌扬眉笑了笑,显得志在必得。 他确实是志在必得,技多不压身,会的多了行走江湖也没有压力。 「好了,夜深了,你也快点回去吧。这件事不是小事,容我们好好考虑考虑。」林徽如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大有逐客的意思。 「好,咱们时间还很长,我还能拿来交换的东西也很多。拜拜。」青乌倒也没有多停留,许是意识到时间确实是不早了,拉开房门腾身运起轻功就不见了踪影。 林徽如看着窗外一轮明月,忽然感慨了一句,「什么时候我也能会轻功就好了。」 「女孩子家家的,不要想着爬上爬下。」徐子乔有些无奈,不过和青乌合作这件事,他忽然就有一丝兴致了。 待他成为朝野之中第一权臣,襄王也未必敢在他面前撒野,到时候谁才是个头高的那个,一眼明了。 第494章 孽缘 这段时间里,安宁公主几乎是不敢见林徽如的。 那天她们瞎玩的事险些暴露,干元都已经怀疑上了她,让她自己闭门思过了一个月。 再加上那个谣言把林徽如推到风口浪尖上去,倒也怪她没有早点告诉林徽如这件事,不然也不会在事情发酵之后才开始解决。 等她禁足一解,就准备了大包小包的跑到了相府。 但,林徽如和徐子乔不在,白千易也跟着出去了,白朮则是出去採买。 就在她在还有些凉意的春风里心灰意冷的时候,一道男声响起。「公主殿下,有什么事吗?」 「你是…?」安宁公主打量着青乌,她在相府来来往往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这张脸呢。 青乌玩着一根杂草上前,三两下就把一根杂草编成了一只兔子。「我叫青乌,前些日子刚来相府的侍卫,不知公主殿下今日到此,所为何事?大人和夫人不在,有什么事我可以转达。」 「那倒不必了,既然小如姐不在的话,我就改天再来吧。」安宁公主嘆了口气,现在都遇不上林徽如,怕不是老天都在跟她作对。 不过那个编兔子的手艺倒是让她眼前一亮,「这个兔子还真是活灵活现的,小如姐这儿的人就是有意思,你还会别的什么吗?」 「会啊,什么小狗小猫蛐蛐蝈蝈的,公主想看吗?」青乌笑笑,心道原来眼前这个就是干元的掌上明珠,三个皇子都不会去利用的人。 其实,如果他也有这么可爱的一个妹妹的话,估计他还能忍忍在安国待下去。 「教教我!我可想学这个了!」安宁公主一听,顿时双眼发光。 「没问题,公主殿下里面请,前院没杂草,想学还得去后院。」青乌伸手一指。 安宁公主连连点头,紧接着就把侍女差遣了,「行了,把东西放下你们都回去吧,我今天晚上就在小如姐这儿吃饭,晚点你们在来就是,一直跟着我别扭死了。」 「可是……」侍女看着陌生的青乌,心中隐隐有些放不下。 「哎呀,你们脑子都傻了不成?这儿可是小如姐的地盘,不比咱们公主府松懈,快走吧。」安宁公主把侍女推出门去,蹦蹦跳跳轻车熟路就到了后院。 青乌在后面跟着,唇角不自觉的就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手艺娴熟得很,几乎在安宁公主面前把各种小东西都编了个遍,得了不少掌声和赞嘆。 「你可真厉害,这些都是从哪里学的?要不你跟着我吧,小如姐这儿也不缺人手,我那就缺个有意思的人,工钱要多少随便你开。」安宁公主把玩着那些精緻的小玩意,双眼闪闪放光。 还真是个没有警惕的。青乌心中感慨了一句,而后手头动作一顿,情绪顿时就低落下来,「我出身不好,爹不疼,娘死了,我就自己一个人什么都学,想着会这个还能吃个手艺饭。幸好遇上了夫人知遇之恩,此恩无以为报,多谢公主抬爱,但是情容在下拒绝。」 安宁公主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但是也是个心思细腻柔软得主,一听青乌这悲惨的遭遇,顿时眼圈也红了,「小如姐这儿都是可怜人,也是,我那里无聊的很,还是在小如姐这里好,我也不强求了……」 「多谢公主。」青乌谢的爽快利落,心下更觉得眼前这丫头好骗了。 「你放心,有什么过不去的困难还能找我。」安宁公主拍了拍青乌的肩膀,眼神中满是坚定。 青乌快忍不住笑了,只能借啜泣动作缓解了一下心情。接下来俩人的关系,就更像哥俩好了。 林徽如和徐子乔一回来,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汗毛都炸开了。 她疾步到了后院,就看到了被草淹没的两个人,安宁公主头上还插了不少,看到她的时候兴奋的打起了招呼,「小如姐你回来啦!你看我编的小兔子好不好看?都是这位青乌大哥教我的。」 「好……好看。」林徽如捂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她就拉上了安宁公主的手,转头头也不回的回了前院。 「小如姐,咱们今儿晚上吃什么呀?」安宁公主心情极好,就跟在后面玩着草兔子。 「吃火锅吧,虽然开春了,但是天气还是有点冷,吃火锅还能暖暖身子。」林徽如当然不会说是因为她想吃才带回来的。 安宁公主是个典型有奶便是娘的,刚刚还记挂着青乌有没有跟上来,现在就一股脑的跟林徽如聊着火锅了,「我也想吃火锅了,以前觉得就是乱炖,但是现在加上小如姐你的火锅底料还有蘸料,什么东西吃进嘴里都好吃极了,尤其是毛肚和鸭肠,以前这些内脏我都是不吃的。」 「还能有你不吃的东西,真是稀了个奇得了。」林徽如无奈感慨,「日后你要是再来我这里,提前打个招呼,我府里刚刚那个侍卫,你别跟他走的太近。」 「为什么?我觉得他人很好啊。」安宁公主不解。 「这个人还是个来历不明的,能不能信得过还不知道呢,你先离他远点,听话。」林徽如仓促解释道。 安宁公主摇了摇头,走到了前面替青乌辩解着。「我可没有这么觉得,我当时觉得他应该是个好人,刚刚我来的时候,她就告诉了我是怎么来到校服的,竟然是被小如姐你又知遇之恩,他家里有那么可怜,娘死了爹也不在,甚至小的时候就学各种手艺,编这种小动物还是变化了,而的时候学的,我觉得他是真的可怜,况且都已经在小如姐你这儿用上了。干嘛对人家这么警惕呢?」 听着安宁公主这么说,林徽如的眉峰忽然就跳了跳。这又是哪来的一个版本?不得不说青乌这装可怜的技术还真是一流。 「但是你看那些小偷强盗之类的,哪个不是因为家里不好就走上绝路的,听我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信得过的话像是千易那种的,我就不管你了。」毕竟之前和青乌商量的事儿还没有结果,万一这人一激动把安宁公主当成人质就麻烦了。 第495章 三日之期 「这话倒是也是好像那些把小孩子拐骗走的都是有些小把戏,不过我现在已经是个大人了,应该不会被他骗了才是,更何况我只是和他在那里编了个草,在相府的地界儿小如姐你就放心吧,别对自己的侍卫太警惕了。」安宁公主仔细想了片刻说出来的话,还是把林徽如雷了个外焦里嫩。 有的时候她倒是真的不忍心改变安宁公主这份天真。 「我是谁?我又不会骗你,等到我确定这个人可以信得过的时候,你再怎么跟他玩儿都没有关系。」林辉如无奈的嘆了口气,看她这样安宁公主也就识趣的没有再说什么。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不过怕是没有那一天了,毕竟这个人身份特殊,走得近了对安宁公主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瞧瞧你多大的人了?为了玩都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去跟白朮换件衣服去吧。」林辉如这才注意到安宁公主的脸上还有个泥点儿,兴许是刚才玩儿编草人的时候,不小心擦在了脸上和身上。 安宁公主看了眼身上窘迫的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而她前脚刚走后脚青乌就从林辉如身后忽然出现,把她吓得心脏一阵扑腾。 「干嘛要这么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竟然我要跟你们做交易就定然不会打你们公主的助理才是,更何况我们现在在你们这里做质子拉公主威胁你们又有什么好处?我可不是那种不识时务的人,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夫人还这么提防我真是让人寒心。」青乌故作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捂着心口。 「少来这一套,认识这么久了,你不也没有限坦白身份吗?更何况我们才认识多久,一个月都不到而已,不过是你帮了我几次忙,但是可不能完全洗清你的嫌疑。」林辉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又来做什么?」 青乌挠了挠头,「那边的饭菜实在是太难吃了,再让我来蹭一顿饭吧,顺便想问问你们考虑这件事考虑的怎么样了?兴许就在近日他们可能还会对我出手,如果你们答应的话,这应该是个大做文章的好机会。」 「你跑过来的理由还真是花样繁多啊,不过才一天而已,这么大的事情我现在怎么能给得了你答覆呢?你至少得再等我三天,我好好考虑考虑。」林徽如皱眉,眼前这人看着坦诚,但是这种事儿本来应该是急不得的,却催的这么频繁,也不知道其中是不是有诈。 「三天……好吧,也不长,那这三天里边儿就麻烦夫人多准备一份饭了。」青乌笑了笑,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张纸递给林徽如。「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如果他们最近对我出手的话,人我可能不会杀了,还能给你们留个审问的机会,这纸条上面是那边派过来的人的生平,凭你们的本事的话,应该可以直接要到审问犯人的权利吧,到时候用这个威胁说不定就能知道很多你们想知道的东西,我的诚意也就只能做这么多了。」 看着那张小纸条,林徽如心头浮起一丝怪异,不过毕竟是好东西。「行吧,谢了,我一定会认真考虑的。」 「那我静候佳音。」青乌挑眉。 「但是事情一码归一码,你给我离这公主远一点。公主天真也看得出来,我相信你也了解皇室里面的情况,要是你敢对公主做什么的话,陛下定然不会饶了你的。」林徽如又恐吓了一番,这才有些不尽兴的走了。 深夜,质子府。 「主子,属下不明白您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们示好?」一站在一边,他就是这两天一直假扮质子的那个。 这名字,还是因为青乌懒,他身边的人,从一排到了成百上千,名字是取了,就是不太好认。但是亲近之人,并非全都是靠前的几个。 青乌抿了口茶,眉眼之中隐含笑意。「这人活一辈子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活的有意思一点嘛,你不觉得他们就很有意思吗?」 「但是,您真的要用那布防图做交换?」这下一更是不解了。 「交换啊为什么不交换呢?我做的决定你也要来质疑一下。」青乌的眼神有些不耐烦,这件事情上面他当然是认真的。 「但是您完完全全可以凭着自己的能力掌控安国,从而成为下一任的储君,为什么现在去还要给他们这个吞併安国的机会呢?」一再次追问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我干嘛要费那个力气呢,如果和他们合作的话成功拿下了安国,你想想这徒弟治疗扩他们必然缺少人管辖,而这个人,不会是皇子,不会是高官,我借着这个机会不就好了?见风使舵,有的时候脸皮这种东西,可有可无。」说着,青乌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苹果使劲咬了一口,目光放向远处。 这个年头只有蠢货才会自己亲力亲为,真正有能力的人哪个不是借着别人当刀当枪的,既不耗费自己一丁点儿的力气,也不会影响到自己什么利益,还能够有别人拼死拼活的帮你往更高处爬,这种坐享渔翁之利的事儿竟然能遇的上,那就没必要太在意脸面这种东西。 他活的可是通透着呢。 现在他还记得他那一段不堪的经历,曾经为了一口饭吃,他甚至都能装起来残废,去博得那些世家夫人或者小姐的同情。 虽然难看是难看了点,无耻也是无耻了点儿,但是它毕竟能靠着这一个不费吹灰之力让自己填饱肚子,即便是有因此看不惯他的,也会在来找他的时候被他打断手脚,让他们也亲口尝尝这种不费力气就能吃的到饭的滋味儿。 不过没几个人会喜欢就是了。 这么多年行走在外,他的经验可有不少,能不出头就不出头这种都算不上心得了,随机应变才是那最为精髓的四个字。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能藏着掖着就不抛头露面,能多赚点就多赚点,利益这种东西,可是朋友远远比不上的。 墙倒众人推,但是钱不会推你,也不会背叛你,还有权利也是。 第496章 朝野是个圈 夜幕降临,皓月当空,月光打在紧闭的窗檐上映出几棵竹影,愈发显出这黑夜下的静寂幽深。 室内隐约发出烛火爆鸣之声,青乌独坐案前闭目静思,忽而心中有感起身掀开香炉点起新香。幽幽轻烟升起瀰漫渐而消散,徒留一室余香。 轻挽衣袖沏一壶热茶,两盏清茶,其一置于身前,其一置于对座。自此温声缓言「殿下,来了这么久了不进门坐坐吗?不然岂不是我招待不周。」青乌骤然开口,心中感慨这里还真是藏龙卧虎。 一猛然回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多了个人影。上前拉开房门,倒把他吓了一跳。 眼前这人不是唐君逸还能是谁? 「质子倒是好耳力,好功夫啊。」唐君逸挑眉,一手背后大步跨进了屋内。 他来得晚,什么也没听到,青乌也确信他什么都没听到。 「原来是襄王殿下,殿下远道而来,还是我有失远迎,望殿下莫怪。」说着,青乌就在心中腹诽一句,这地方他要是能出去迎接了可就怪了。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二殿下客气了,之前一直有事耽误了,没有来拜访,招待不周,希望多多担待。」唐君逸打量了一下四周缓解,心中还是觉得这地方给的太好了。 青乌支着下巴坐在那,上下打量着唐君逸,丝毫没有起来行礼或者端茶倒水的意思,只是给一了一个眼神,让他下去了。 「殿下这么晚来,可是有什么事?」青乌站起身身了个懒腰,他和唐君逸身量相仿,一时间也分不出高低来,倒不至于见面就低人一头。 「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来看看二殿下过得好不好。」唐君逸坐下来,心中已然拿定眼前这人不是个省油的灯。 首先,他也清楚上上下下这么多人,除了他以外,几乎没有人敢派出扔来偷偷杀安国来的质子,但是还是出现了刺客,那个刺客想必应该就是安国那边儿自己派出来的了。 这个举动倒是打消了他想要杀掉青乌的念头毕竟这种自己国家都巴不得他死的,要不然是个根本没什么价值,只会浪费粮食的废物,要不然就是个地位足够高,可以威胁得到安国皇室的人。 从眼前这人的警觉和气度来看,应该是后者。 他阵营里的人不嫌多,刚笼络了一个唐景毅还有些感觉不足够,如果这个能为他所用的话…… 「这里没有别人,殿下你就别卖关子了,有谁大半夜的不吃饭不睡觉,跑到这种地方来,不怕被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估计还得嫌弃着夜里的风凉呢。咱们都是明白人,就不用兜着圈子来了吧。」青乌打了个哈欠,有些睡眼惺忪。 这唐君逸亲自上门,那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唐君逸眯了眯眼,更是觉得眼前这人有些不好琢磨。这种大大咧咧看似坦然的,实则才是那最有心机和城府的。 「真没别人,你们自己的地界,我带了多少人来,难道殿下还不清楚吗?」青乌也坐了下来,和唐君逸面对这面。 其实唐君逸早就输给他不知道几次了,让他偷成功了刑讯记录是一次,让他骗到得了花柳病又是一次。 说出来的话,估计唐君逸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本王见二殿下也是个被人利用的可怜人,不如本王助你一臂之力,你我二人联手,如何?」唐君逸见他这般直白明了,那也是刚刚好,他也不喜欢兜圈子。 「是啊,我是个被利用的可怜人,不管怎么样都是被人利用,其实也没什么差别吧。」青乌自怨自艾道。 「不知道我有什么值得殿下你这么说的,我不过就是个没权没势刚被抓回去的质子而已,殿下和我合作,其实可能也捞不着什么好处。」青乌故作坦诚道。 唐君逸笑笑,这人还算得上有自知之明,他还就是喜欢有自知之明的。 不过自作聪明可就不好了。 「你这么说可就是太过于谦虚了,这种气都放到谁身上,估计都是一个气度不凡的人,想必之前的经历一定十分丰富,不然现在见到这般大场面怎么还能做到不出汗不发抖的?和本王能直视下来的人不多。况且,和本王合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唐君逸的眸色阴沉下来。 青乌只从其中读出了一句话,不答应就杀了你。 他心中只觉得有些荒谬也有些可笑,他就说了,林徽如不答应,早晚也有人想要拉拢他。不过没想到这些人飢不择食到这种地步,这会就要来拉拢了。 「不知道殿下言下何意?我这脑子不太好使,听不太懂。」青乌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本王也看出来了。」唐君逸挑了挑眉,就此参了他一道,「现在安国不仅什么都没有许诺给你,甚至还想派人来杀了你好挑起来两国战事,但是他们未必也太蠢了一些,怎么可能攻打的过我国边防的将士们呢?如此一来,如果他们更是选择其他偏激的手段的话,挑起了战争之后,不仅他们要连带着百姓一起惨败,估计你可能也会受到牵连。」 青乌抿了一口凉茶砸吧了一下嘴,「有道理,然后呢?」 「如果和本王合作的话,届时真有安国倒台的那一日,本王必然助你成大事。」唐君逸说的话,总给人一种志在必得的感觉。 「听起来不错,但是又为什么要帮我呢?明明心里觉得我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却还要来脏了手,不好吧?」青乌故意道。 唐君逸冷笑一下,语气骤然严肃起来,「本王在和你说正事,不要在这里跟本王嘻嘻哈哈的。」 第497章 给个期限 「这一点殿下就说错了,我这哪有敢不认真对待殿下这话的意思呢?只是我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殿下要做这赔本的买卖?就算是能够帮我拿到一些什么权利,难道殿下就不怕日后我翻脸不认人吗?」青乌赶紧摆了摆手,又是一副装傻的样子。 「本王当然不是个傻子。你会有把柄在本王手里,那本王也不担心你一时之间做出冲动的事情,但是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冲动的话,本王可就不能保证可以保你到什么时候了,毕竟我们能打败安国一次就能在打败安国第二次,更何况我们这江山未来的主人必然还是本王这买卖到底该怎么做才划算?我相信你心里不会一点数都没有吧?」唐君逸把话说的满得很。 「怎么可能不会不会,主要是我这个人从小脑子都不太好你的好事儿才是。」青乌继续找着说辞。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其实这会儿他的心里已经开始大笑不止了,这些话他哪一句都是听着似曾相识的,除了有一些夸大的话之外,他好像几乎都对着林徽如他们说过。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更何况眼前这个襄王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更不是个擅长,就怕的是到时候哪怕得手了之后这人想着的还是该怎么样灭口,以绝后患。 更何况他对襄王这个人不感兴趣。 眼下又是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就算是眼前这个人能够坐上那个位置,日后也未必能够是一个在上面坐的稳稳噹噹的,但是青乌虽然不太喜欢徐子乔,却对徐子乔一些除湿的办法也还算得上赞赏,相较之下他倒是宁愿把这个机会给徐子乔他们了。 仔细想想,唐君逸这个人从头到脚还真的是能找出来不少他一丁点儿都不喜欢的地方呢。 光是今天这来晚一步的,莫名其妙的谈判,他就激起不放在眼里,也都是他玩剩下的把戏而已。更何况眼前这种明一套暗一套的人,他可是不屑于合作的。 早在之前他潜入王府的时候就穿着偷东西的机会也仔细细的翻看过不少王府里面的东西,心中已经对唐君逸整个人有了个大概的轮廓。 自己体会到的和接触到的怎么着应该也是有两种。而这其中一个不受另一个的牵制也算得上正常。 其实唐君逸也挑不出什么错来,无非就是自我中心或者是唯利是图了点,反倒是青乌这种人说不出来要什么,才最是棘手。 「殿下说的这些条件可都诱人极了,但是我虽然有着安国皇室的血脉,当然这一点是真的弱势,如果天下怀疑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证明,我真的是他的亲生儿子。」青乌耸了耸肩。 「但是我毕竟是一个从小在外面流浪的,跟你们这些锦衣玉食的公子们比起来,可能心机上面输了说的不只是仅仅是那么一点。且不说殿下需要好好考虑一下这件事,就我也需要考虑一下,要不要真的这么去做,所以希望殿下再多给我几天的时间,过几天之后我定会给殿下一个答覆的。」青乌说的不紧不慢,根本不能从表面上看出来任何的惶恐或者是不安。 哪怕是知道其中有诈,唐君逸也不得不答应青乌这个要求,毕竟眼下还是他先开口来找青乌合作的,竟然是有求于人,那就得给对方留下足够的余地才行。 「好吧,本王倒是也不急于这一时,那这件事情就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毕竟事关一个男人未来的前途可值得你好好思量一下究竟要不要把这种事儿交到别人手里。」说着唐君逸就收拾了一下袖口,起身站了起来。 青乌心道总算是要走了,这才松下来了一口气。 却没想到唐君逸又折了回来屈指轻轻在桌子上敲了两下。「本王和别人不一样,但我很是爱才,所以还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而且现在就这般朝野之中的势头总归应该能入得了你的眼吧。」 「天下这样实在是让人恍苦,我也不过就是个走运一点的普通人罢了,这件事我确实会仔细考虑一下,还想介绍给我个五天或者七天的,我必然会给介绍一个满意的答覆。」青乌依旧波澜不惊。 「这么多天实在是太久了一点,不过吧,我倒是愿意等你,还希望到时候真的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吧。本王就不多停留了,后会有期。」这一次说完这句话之后,唐君逸几乎是头也不回地拉开房门,运起轻功就离开了。 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去,倒是十分自在随意。 如果不是因为青乌本身还有武功傍身的话,今天晚上的事情他能来再谈不拢这件事儿,怕是会一怒之下直接杀个人灭口,到时候随便栽赃到谁身上就是了,不免让青乌起来之后都是一阵的感慨。 其实这件事情他也早就在心里想好了,如果林徽如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的的话,他总也不能把这个机会放过了,才是,虽然一开始他就没打算不理这件事,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唐君逸竟然会主动送上门来。这么好的买卖当然要好好考虑考虑了,就是风险实在是有点儿大。 虽然他从来都没有和唐君逸合作过,但是有关于这个人的事情,他也多多少少都听说过或者是去打他,对于唐君逸他还算得上是了解。 答应是答应下来了,接下来的日子里清无一就是该怎么样怎么样,该睡懒觉也好,该偷偷熘出去也好,即便是知道这一切都在唐君逸的掌控之下,颜色好,不耽误他忙着自己的事儿。 你想在别人的地头上想不被监视,这可真的是难上加难,所以他也就看开了,而且就算是唐君逸知道他这个人都做了什么又能如何,毕竟先来谈条件的可是他呀。 好几天的功夫,青乌也没有想通,唐君逸到底是图他身上的什么,竟然会这么的耐不住性子,先打破了这个僵局来跟他谈合作。 这一点是让他十分谨慎的,如果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话,兴许有的时候他自己这边的消息都泄露了也不会知道。 等着约定的时间到了之后,请勿这才警惕起来,刻意隐瞒了自己的行踪,在外面兜兜转转了半天,确定下来不会有人跟着才去了相府。 他是直接运起轻功飞进去的,选择的落脚地点当然也不会太过显眼但是这一落下来就看到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死死的瞪着他,倒是先把他给吓了一跳。 第498章 不解之缘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这一趟来便是又遇上了来林徽如这里玩儿的安宁公主。 「是你啊,为什么这几天我来的时候都没有看到您了?我问小如姐说你去哪儿了,小如姐也直说,你可能是出去忙去了,你可不知道这几天有的时候小如姐也不在家,我有多无聊,现在他们又出去了,我堂堂一个公主竟然落魄的要来帮他们看家,实在是无聊极了。」安宁公主插着腰兆华硬是让他越说越气,不由得就把林徽如对她的警告抛到了脑后,看着青乌的眼神有些闪闪发光。 虽然说站的高看的远,刚才他还是在天上,但是画的谁都想不到自己选了棵树落下来竟然会跳下来直接跟一个人脸对着脸,甚至还险些有什么亲密的举动。 对于安宁公主这个人,青乌其实并没有多少讨厌,反而还有不少喜欢,毕竟这个年纪了还单纯可爱的丫头实在是不多了,他遇到的女人要不然是在这个时候愁眉苦脸的,要不然是在这个时候已经沦落风尘为了讨生活失去了一切尊严。 更何况这种尊贵的出生更是不可多得的,眼前的人却依旧没有被世俗蒙蔽眼睛甚至依旧保持着天真可爱又率直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忍不住觉得她的可爱。 「小的见过公主,这几天小的确实是外出办事儿去了,是替徐大人那边办的,所以夫人那边不知道也很正常。」他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礼,想了想身上还有方才游走在额外随手拿来的几个小玩意儿,就想着借花献佛了,直接从口袋里拿出来东西递到了安宁公主的面前。 「这个我好像在街上见到过,是叫面人是吧?我瞧那些师傅们手艺真的是巧妙的很,不过短短一会儿就能从手底下出现一个活灵活现的人,听说更厉害的还能直接捏活人了,捏的那叫一个生龙活虎。」心无杂念的小姑娘最是容易被那些小玩意儿俘获,安宁公主一看到这种小东西就会忍不住睁大眼睛,喜爱这两个字,不用说从表情上就能看得出来。 青乌笑笑,「是啊,这样的手艺人有很多,公主知道的,可还真是不少。这是我在外办事的时候心血来潮买的,若是公主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总觉得公主有些愁眉苦脸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那么明显吗?」安宁公主把面人接了过来,听了他的话之后摸了摸自己的脸,显得十分惊讶。「完了,完了,若是让小如姐看见的话,一定要追问出了缘由来的,若是不是我的错还好,若是是我的错的话,她可比母后能唠叨多了,你看这样我眉头是不是还是皱着的?」 看着眼前的姑娘一脸的愁眉不展,却还要故作开心的样子,青乌有些无奈,「是皱着的,不过依旧丝毫不影响公主的美貌,不如公主说来听听,到底遇上了什么样的烦心事儿,好让小的也替您排忧解难一下。」 「你这嘴好甜。」安宁公主捧着脸娇笑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安国那个幌子死皮赖脸的每次都给陛下传信,说什么非我不娶,一定要我当王妃什么的。就连安国的陛下竟然也纵容着,我家父皇不舍的,但是却经常来问我的如意郎君是什么样子的,我答不出来他脸色不好,若是我答得上来的话,肯定会脸色更加不好。」 「这算什么事儿,女子到了一定年龄,有男子纠缠求亲是好事儿,更是能够证明公主美丽得竟然能够让别人都顾不上自己的身份开始妄想了。」虽然青乌表面上这么说着,心中却有些嗤之以鼻。 被人纠缠着求亲,虽然算不上什么坏事儿,但是被他那个废物哥哥看上了,缠着闹着要求其那可就一定是个坏事儿了。 「可是我不喜欢喜欢一个人,但是对方不喜欢你的话,这一份喜欢不就应该乖乖的藏在心里,不要表露出来嘛,他这么做更何况我们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前面,这一次估计还是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就好意思说对我一见钟情什么的,那这话在骗三岁小孩儿吗?」安宁公主玩着手里的面人,若有所思地在院子里走着,走累了就直接坐在了旁边的石凳子上休息,脸上是满满的不解。 左右现在林徽如也是不在,青乌想着为了打发一下时间,干脆就和这个小公主多相处一会儿。「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不是也都喜欢去跟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一样喜欢去参拜佛祖吗?不如你去拜拜观音许愿就最近要一个好一点的桃花源,最好还是能让你父亲满意的,这不就是最简单的拒绝安国那个皇子的好办法了吗?」 「可是我现在还不想嫁人,就算是遇到喜欢的了,我还担心他是不是要跟我抢吃的呢?」安宁公主思维真的是跳脱的很,前面说完这个之后,后面又接上了另一个话题。「而且他们实在是太不要脸了,明明这些事情都是他们先挑起来的,现在又非要送个质子过来求和,却还敢恬不知耻的拿质子来说,是想要求娶我,弄的父皇很是不高兴,你说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不自知又不是抬举的人呢?」 青乌摇了摇头,颇有些感慨。「毕竟现在脸皮厚也不违法,安国现在只是处处不如咱们这里这股子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傲气也是不知道从何而来,有些话公主你只要噹噹耳旁风,听听过去就好了,不用太过放在心上,还有陛下也是对他们爱答不理的话,他们也不敢提前发动战事对于这种人最好的解决方法还是晾着」 「倒是个不错的建议,虽然不搭理人的确不礼貌吧,但是他们死缠烂打的这一点是在是让人心烦,改天我进宫之后就把这个建议给父皇说一遍。」安宁公主一拍手,眼前忽然豁然开朗了起来。「这个面人莫不是照着你的脸来捏得?我现在怎么瞧都觉得他长得和你有些像,不行我一定要珍藏起来,回去找个盒子把它装起来,不高兴的时候就去看看。」说着安宁公主就捂起嘴来笑了笑,用手指轻轻戳着那个面人的脸颊。 第499章 一股清流 虽然自己诋毁自己总归有些怪怪的,但是,看着眼前这个身份尊贵的公主喜笑颜开,抛开她的身份,青乌仍就觉得这个丫头有些可爱,尤其是这天真烂漫的性子,叫人爱不释手。 「公主喜欢的话,再做百八十个都不成问题的。」在他混的风生水起之前,这种低下头阿谀奉承的事可是没少做的,现在做起来也依旧得心应手。 安宁公主笑着摇了摇头,「那可不一样,那样就没什么意义了。你知道我是个公主,所以从小到大只要我有需要的东西,一定会有成堆的送到我的面前来,但是都不是精挑细选用心的,实在没什么意义。」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怎么会呢,为什么这么说,那些人送的不应该都是花了大价钱的最好的东西吗?」青乌越来越觉的眼前这个小丫头有意思了,以前小的时候他也恨过也羡慕过,想要过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想要什么就会有人送上门来的日子。但是现在有了,却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他本来以为是年纪不一样了,但是听安宁公主这么说,好像又给了他另一种解释方式。 「嗯,比如说,你看那些山珍海味昂贵吧,有些估计能够倾尽普通人家一辈子的积蓄,但是却未必比得上小如姐做出来的一碗几文钱的东西好吃。可能你觉得那是个人喜好问题,但是这确实也是个人喜好,我不喜欢的,怎么样都是不好的。」安宁公主转着手里的面热,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青乌笑了笑,「原来如此,看来公主也有公主的苦恼。不过这种苦恼,可比穷人家的孩子吃不饱穿不暖来的好多了。」 「是啊,所以我也很知足了。」安宁公主笑笑,那些送到她门口她不喜欢的东西,表面上是放进仓库里收藏起来了的,但是其实实际上都已经换成了银子,帮助有需要的人。再加上她的身份特殊,也没有人敢追问那些已经送出去的东西的下落了。 「以前有一次,我跟着父皇微服私访的时候,经常看到百姓饿的昏倒在路上,那些尚未足月的孩子小的就像是一只小猫小狗一样,而那些世家公子哥,巴不得个个小时候胖的像个球。所以,比起他们来,我已经好很多了,还有什么不知足呢。」安宁公主说起来就有些心酸,世界如此不公,她也都是看在眼里的。 听到旁边的人这么说,青乌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本来觉得林徽如才是这个世界上的一股清流,但是现在发现,这个小公主简直像个宝藏,每一次接触的时候,都让他有种新的发现。「但是,面对很多事情都无能为力才是让人最痛心的。这个世界上可怜的人何其多,哪怕当朝的君主再贤明,也是不可能雨露均沾的,不过起来其他很多国家,我们已经很好了。」 说起来青乌还有些嗤之以鼻,想想安国,在那两个不至死, 百姓们民不聊生的地步堪比人间地狱,也怪不了他希望那个王朝早点灭亡。。 「其实只要不发生战争,百姓应该还是很幸福的,现在安国还送了质子前来,既然有想用一个人换取天下百姓安宁的心思,他人总归还不至于太坏。」安宁公主有些感慨,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最近实在是太过寂寞了,看着不管是林徽如还是她的父皇和兄长都在为这件事忙碌,她也成熟了不少。 这丫头还是太天真了。青乌只在心中感慨,并没有说出来,哪怕知道这个丫头不会用身份来威胁他。 不过这倒是让他想起来了一件事。 「你说,徐大人是不是个有能之人,还有小如姐。」安宁公主突然这么一问,倒是把青乌问住了。 青乌心中一动,调笑开口,「公主这是春心萌动了吗?」 「少来,我是真的觉得徐大人和小如姐很厉害没这京城短短一年诶的变化,其实全都是归功于他们两个,至少大部分是,现在徐大人是朝堂群龙之首,小如姐又垄断了商业,如果不是他们两个的话姜果很难有这么快的发展吧。」安宁公主也不嫌弃地上脏,直接找了块地方就坐了下来。 这话倒是引起了青乌深思,是啊,如果不是看中了这两个人的能力,他怎么可能把自己的计划拓展到找个外援呢。徐子乔这个人虽然没什么意思,但是如果做起大事来,真的是一匹不容小觑的黑马。 至于林徽如,他总觉得她还在隐藏着什么,有时候真的宛若一个接地气的神女。 「公主说的极是,属下也十分佩服徐大人和林夫人,二人都是人中龙凤。」青乌随口应接了一句,心中却在思索着其他的事情。 「若是我也能够像小如姐一样就好了,有的时候就也能替父皇分忧了。」安宁公主治着下巴,她现在的多愁善感,多还是因为最近林徽如忙的都没什么时间来陪她了。 「公主殿下做好自己就好了,不用一味地去效仿别人。」青乌心中一直有个事情在就缠着他,甚至因为今天无关痛痒的话,让他更是坚定了那个突然萌发的念头。 安宁公主笑笑,「你是不知道他们怎么在背后说我的,我又不是真的缺心眼,只是当做没听到而已,哎,如果不是公主的话,恐怕我现在都已经遭受万人唾弃了。」 「公主殿下就不要乱想了,兴许再过不久徐大人和夫人就回来了。属下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虽然这个丫头很有意思,但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更何况他现在可是质子,想要在这里待着的时间还长的很,也不急于这一时。 「你这就要走了?那岂不是又剩下我一个人了,真是没劲。算了,我也回去了,也不知道他们夫妻两个人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下次我一定要先挑好时间再来。」安宁公主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咕哝着转身走了 半道上,她忽然回头挥了挥手上的面人,「谢谢你了,这个我会好好保存着的,小侍卫,加油。」 第500章 同盟 夜探质子府当天晚,唐君逸回去之后便阴沉着一张脸,显然因为今晚的拖沓,和青乌那拖沓的话语满是不悦。 「殿下您请息怒,一定有办法可以解决的。」跪在地上的手下身体颤抖不已。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那青乌的身手你们竟然不知道,是不是要等到他将质子府变为囊中之物你们才来告诉我?」唐君逸冷声呵斥,随手拿起茶杯直接狠狠砸在地上。顿时茶杯破碎,茶水四溅。 「是属下失职,还请殿下降罪。」手下惶恐地对襄王唐君逸做磕头状。 唐君逸看着门外的天色,良久他才沉声缓缓开口道,「传令下去,严加看管质子府,给我调动京城大量的守卫,务必要将质子府围的水泄不通。」 「是,王爷,奴才这几天去吩咐。」侍卫应允,事情就此安排了下去。 质子府,青乌正静静坐在庭院里喝着上等的碧螺春。 一紧张的上前询问道,「主子,要不要付出行动?」 青乌轻轻摇晃茶杯里的茶水,悠悠开口,「一切在我意料之中,他早都是我手下败将了,还担心什么?」 …… 短短几日内,京城周边偷盗事件频发,还有山贼作祟,引起百姓不满。 夜凉如水,徐子乔走在前往质子府的大街上,心情非常沉重。 街道上来往的行人不是很多,而且大部门的客栈处于关门歇业状况。想来老百姓已经恐慌,现在只想着守财而非赚钱了。 质子府上下灯火通明,那些守着质子府的守卫在不远处站立着。 这会儿青乌正在书房里翻看着书籍,一阵微风吹过,书桌上的烛光猛地摇晃了一下。 青乌缓缓合上书籍,沉声道:「大人终于来了。」 徐子乔轻轻掩上房门,「嗯,有劳质子等候良久。」 话音刚落,青乌猛地抬头看向徐子乔,目光中有些不可思议,「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没错,这件事对于我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为什么不答应。」这件事他也是思考了许久的,想要进一步拿到更多的实权,只有做点实际的事。 青乌深邃的眼眸瞬间明亮了几分。「那么今后我们可以算得上同盟了吧。」 徐子乔提摆坐了下来,「没错,殿下有什么计划的话,但说无妨。」 「好。」乌青起身,徐步到了徐子乔面前。「你可知前一晚襄王曾经到质子府与我商议过这件事?我想了想,既然你有这等野心,也未必会和他同仇敌忾,不如,顺便借着这个机会参他一本?」青乌直接坦白了自己的想法,且信心十足。 果不其然,徐子乔思量了片刻,最后缓缓答应下来。 皇宫,御书房里的气氛沉重的宫人大气也不敢出,只因蒋升上奏地奏京城百姓不满,干元气恼不已。 周有德小心翼翼伴随左右,此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去宽慰皇上。 干元将摺子缓缓合上,沉声令道:「招襄王和徐子乔进殿询问。」 「奴才遵旨!」周有德应下,转头快速地走了出去。 唐君逸接到旨意,略微有些疑惑。而徐子乔仿佛早就料想到了这一步,所以非常淡定。 当两个人的马车一同进宫,唐君逸才意思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车夫似乎心有灵犀一般,让两辆马车的速度变成了同步。 唐君逸的声音从马车里缓缓传了出来。「丞相大人这也是接到了皇上的旨意进宫的吗?」 徐子乔扬声,「想来襄王殿下也是如此。」 唐君逸冷冷地笑出了声,紧接着他缓缓询问道:「不知道丞相心里可有疑惑?」 徐子乔缓缓睁开眼,戏嚯的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殿下心里有疑惑的话,进宫直接去问陛下不来的实在?」说完,他微微闭上眼做假寐状,实际心里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不一会,两个人一同进了大殿内。唐君逸显然还是不满刚刚徐子乔的态度,他疾步走在徐子乔前面,面上带着些许冷峻。 徐子乔任由襄王的疏离,一步一脚印有节奏的前行。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二人异口同声的行礼,现在徐子乔也免去了跪礼。 干元却没有立即开口,反而言语中掺杂了些许怒意,「最近城内城外百姓们苦不堪言,频频都是偷窃,现在百姓的生存都成了危机,你们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不要告诉朕这一切你不知情!」 皇上的问话让襄王一时间有些头疼,他心下也明白了皇上为什么会过问他这个问题。无非就是有人上奏了,现在胆子这么大的人有几个。 唐君逸斟酌好措辞道,「陛下有所不知,从质子进京开始,安国有心想刺杀质子再次挑起事端,所以,为了防患于未然,儿臣私自做主把防卫调遣到了世子府。」 「是吗?那你又是怎么得到的消息。」干元眯眼盯着唐君逸询问道,这个儿子他最了解了。 唐君逸答,「陛下,如果只是简单的山贼或者偷窃,那这时机未免也太巧合了一些,以此也完全可以证明,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安国的监视下。」 唐君逸的态度非常的认真,此刻实打实的就是一个顾大局的臣子。 身侧的徐子乔内心一阵发笑。好一个唐君逸,这齣戏演的可真是精彩。 干元看了一眼徐子乔的神情,心中已然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你的意思就是让这一切就这样继续发展是吗?」 唐君逸从容道,「陛下,这一切儿臣一直监督着,这两日便会清缴余下的密探,山匪那边也会调动兵马,陛下无需担忧。」 「行了,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徐爱卿留下,关于最近漕运的事,朕有些话想要问你。」干元摆了摆手,唐君逸目光深沉略过徐子乔,转头负手走了出去。 以前他一直以为自己这是能养一条能够衷心自己的狗,却没想到这是在身边养了一匹野心勃勃的狼,现在看来,这狼也是一直在伺机谋划着名出头之日啊。 第501章 君臣之间 「看你好像有心事的样子,有很么烦心事的话,不妨和镇说说,让朕也做做排忧解难的事。」干元抿了一口参茶,和徐子乔出在一块的时候,他倒是不用维持那一副严父的样子,便就轻松多了。 「陛下不是要讨论漕运的事吗?怎么忽然问起这个。」徐子乔故作不解。 「漕运,漕运最近是不怎么样,不过每天都有这么个时候,朕心里也清楚。方才不过是找个理由把人送走,好让你说话。」干元说的话倒是十分坦诚,很像他一贯的作风。 徐子乔长出了一口气,俯身再次行礼,「臣不敢对陛下有所欺瞒……」 「行了,朕留下你来就为了说话,不用再来这一套了每天看着都觉得心烦,是不是那个质子出什么事了?」干元摆了摆手,有些许不耐烦。 「陛下英明,其实那质子的底细臣已经打探清楚了,他确实是安国陛下的儿子,但是之前一直不被顾及,现在到了顶罪的时候了,这才被拖了出来顶包。他也清楚安国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感情,所以就在前两天,他曾经来找臣,想要与臣联手让安国垮台来报复,交换的条件就是保他不死。」徐子乔坦诚地把话如实道来。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干元听到这件事可是觉得新鲜,他放下茶杯笑了笑,「幸亏朕还算是个合格的父亲,不然这会怕是已经被不少人盯上了。」 「陛下,这时候了,别开玩笑了。」周有德在旁边提醒了一句,这冷笑话,连他都觉得听了背后凉嗖嗖的。 见徐子乔没笑,干元咳了咳,「好了,那依你之见,这个人靠得住吗?而且朕很好奇,这个人既然第一时间就找上你的话,确认不是安国的计策吗?」 「臣以为这个人是没有问题的,确实是个德才兼备的人,和皇室不合,在民间和江湖却是大有作为。在民间其化名青乌,皇室的名字才是淳于燮。至于为什么会找上臣,其实这件事说来也巧。」徐子乔捋清了思路,沉声道,「不久之前,这个人曾经破过重重防卫进了相府,那段时间有心人捏造的关于夫人的谣言正是盛行,他似乎有所图谋,但是被夫人戏耍了一番,丢了颜面。却因此更加敬佩夫人,甚至提出在相府做工,那段时间里重要的东西臣都有所提防,就连后来七言大师的事也有他鼎力相助,如果那个时候知道他是皇子的话,臣必然不会如此草率。」 干元听得不住乐呵,「这是越挫越勇啊,有意思。不够,你们是怎么知道他是质子的,这一次朕派去迎接的人,好像……」 「此事也是巧合,因为觉得这个人出现时间太巧了,心生戏嚯随口试探,没想到他并非经得起试探的人,也可能是有求于人吧,而且,现在质子府里面的那位,应该是他的手下假扮的。」徐子乔全盘托出道。 「派人假扮成自己,又在京城之中随意出入,你可有提醒过他,这可是欺君之罪?」干元挑了挑眉,徐子乔可是全朝上下他唯一的乐子,当然不会真正的摆出脸色来看。 徐子乔抬起头,面上满是胜券在握,「其实臣觉得,这正是个试探他的好时候,面对那么多守卫还能轻松脱逃,足以证明这人确实是有些能力的。不妨和他合作试试,若是能不废一兵一卒拿下安国的的话,也算是拯救安国百姓于水火之中了。」 「你倒是敢说,不过也确实没什么损失,但是先别太相信他了。」干元又把参茶喝的见了底,「先试探看看吧,那里的兵力,朕会吩咐调开,不过你可想好了, 若是有任何我们自己的计划泄露,朕可不会顾及往日情面。」 「君臣之间,本来就是理所当然,何来情分。陛下若是担心的话,最近可以调走臣手上的差事。」徐子乔坦然。 干元摆了摆手,「那倒是不用,那样也太明显了,朕给你这个机会试试看吧,如果不行的话,尽快收手。」 「多谢陛下,陛下开明。那天色不早了,陛下早些休息吧,臣告退了。」徐子乔合手以礼,转身便出了大殿。 大殿里,干元迟迟未动,久而久之才打了个哈欠,「你不是看着也有话想要问朕么,怎么不开口?」 周有德笑了笑,「陛下这是哪门子的话,老奴哪能去质问您啊,就是有些担心您,是不是对这个徐子乔有些轻信了?毕竟才任职一年,陛下要不要多留个心眼来得好?」 「你看着朕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像是缺心眼的了?现在正使用任何自己,有可造之材,为什么不去试试看呢。而且你这么问,也没有真的在担心吧。行了行了,没意思,就寝了。」干元站起身,把玩着手里的串珠转身就去了寝殿。 徐子乔,你可千万别叫朕失望啊。 今天的质子府格外热闹,前不久刚送走了徐子乔,现在又迎来了襄王,门口的侍卫简直堪称是一群摆设。 「虽然时间未到,但是本王并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答应与否,不如直接在这里给个话吧。」唐君逸的语气毫不客气,直接在正中间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青乌心中嗤笑,看他这幅样子,分明就是在威胁他,估计如果不答应的话,他以后的日子估计很难过,毕竟这得罪的,可是个东道主。 但是,兴许很快就不是了。 「那只能说殿下来的刚刚好了,昨儿个之后我就有些悔恨为什么不早早答应殿下,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这件事情对于我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就是这筹码……」青乌故作犹豫,准备以此来讨价还价。 唐君逸笑笑,果然是个贪于权势的人,不过这点正和他意,只有有欲望的人才好把握。像是徐子乔那种的,他甚至有些难以抓住把柄,就像条鱼一样,安静的时候你可以以为你把它把握在了手里,但是挣扎起来,怕是天罗地网都未必能捉得住。 「好,你想要什么?」他也不想拖延,直接开口问道。 第502章 步入迷局 「无非就是爵位和兵马之类的,到时候,应该总不会派人远到那边去看守着吧?」青乌挑了挑眉,暗示意味极其明显。 唐君逸沉吟一声,心道这厮胆子倒是不小,现在还毫无进展呢,竟然就敢提这么大的筹码。不过他觉得正好,所谓重金之下必有勇夫,而且事成之后,这件事成不成还不一定呢,「好,本王答应你,届时一定让你在本土有一片封地和实权,只要对本王忠诚。」 「这是自然的,诚意为先。听说最近盗匪猖獗,其实这件事也是他们有意而为,现在大部分的兵马都被用来看守我了,他们的人就开始想要借着这个机会骚扰百姓引起百姓恐慌了。殿下不如先从这些人上面下手,抓住几个活的应该还能问出来不少东西。」青乌这一语,坐实了他之前的猜测。 「本王知道了。」有了确切的消息之后,他就可以有发挥的空间了。 次日,京城中匪患已出的消息响彻大街小巷,但是因此,百姓们不满的情绪却好像被激发了一般。 其中不满的原因无非只有两点,其一,全部把兵力调到了质子府。对于百姓而言,质子不过就一个人,襄王这个举动更像是在保护质子,而不是在监视。其二,明明一天就能解决的事,却花了好几天拖延,害他们白白损失了不少东西。 这儿可是在天子脚下,理所应当是全国上下最安全的地方,百姓的想法也格外激愤。 得到了这个消息的唐君逸,面色连着几天都没有好过,御风实在看不下去,只能斗着胆子上前劝道,「不过就是一群刁民而已,殿下不必为了他们而费心,这件事,只要陛下看在眼里就好了。」 「陛下那里也未必能够知道这件事本王的意思,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本王太急功近利了。」唐君逸长出了一口气,这件事情的诱惑实在太大,他有些失了分寸才造成的这个场面,他有反思的意思,却从来没想过其实是被人将了一军。 「审问的结果怎么样了?」唐君逸捏揉着太阳穴,民心这种事他急不来。更何况以前他也不在乎这个东西,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9.?????? 御风低下头,「没什么太有用的信息,他们为首之人还在逃,我们的人还在接力抓捕,到时候说不定可以有进展。」 「嗯,准备一下,跟本王进宫一趟。」如果这件事继续发展下去的话,必然会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他得在那之前,先做点什么才是。 相府。 林徽如知道了青乌和徐子乔联手给襄王下绊子的事还有些惊讶,不过倒没觉得惋惜或者不妥,「你想好了吗?现在就开始跟他对着干。」 「嗯,襄王和其他人不一样,至少晋王不至于这般急功近利,好对付的还是留在后面吧,也正是因为这一次时机巧合,不然远没有好机会这么做的。」徐子乔把玩着桌子上的品茗杯,心里若有所思。 其实他倒是也一直都在思考着这件事到底应不应该这么做,毕竟从襄王和晋王之间权衡出来一个,也是个十分麻烦的事。毕竟二人都有优点和缺点,这可关乎到天下百姓和偌大一个姜国。 「好吧,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不过别忘了对那个人留点心思。」林徽如皱了皱眉,「一想到那个人如果不顾及后果的话,可以轻而易举解决掉我们,我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放心,他还有大好前途,不至于这么做的。」徐子乔眯了眯眼,这一点他可是拿准了的,一个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人,怎么可能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呢。更何况,安国灭亡在即,这人真的还有大好前途。 林徽如点点头嘆了口气,「这些都还好,但是最近棠棠老是念叨着他,我都快编不下去了,你说,这人不会把棠棠的魂儿给勾走了吧。」 「不至于,公主见识过的男子也不少,为何会被这么一个男子失神呢,别想太多,只是他们都很幼稚,互相吸引罢了,再加上公主缺少玩伴。」徐子乔安抚的拍了拍林徽如的背。 话音刚落,说曹操曹操到,安宁公主气沖沖的大步跑了过来,「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别着急,坐下来喝口水慢慢说。」林徽如表情上有些许疑惑,她倒是从来没有见过安宁公主这般生气过。 安宁公主坐了下来,接过茶水猛地一口灌了下去,「小如姐,不是我说 ,你那个妹子也未免太不要脸皮了一些,我今天可真是见识到了,你一定得帮我!」 现在事情没头没脑的,听得林徽如一头雾水,「怎么回事?」 「我跟你说,那些人送给我的东西我几乎全都拿去当了换成了银子以备不时之需,但是今天清点库房和金库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竟然少了好几百两银子。官家吓得魂都没了去查,才发现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掏了一个一人手能进去的洞。」安宁公主气的呛了自己一口,只咳嗽。 林徽如皱起眉头,少了好几百两银子可不是小事,「怎么会这样,确定都是被她拿走得了是吗?」 「是,彻查这件事当晚,她估计还行顶风作案,但是被我安排的嬷嬷看到了,跑的及还丢了一只鞋,就是她的。」安宁公主咬了咬牙,气的胸口起伏个不停。 「人你抓起来了没有,带我去瞧瞧?」这件事情这样的话可就不是什么小事了。 林徽如本来以为在公主府这种地方的话,林瑶瑶还能收敛一点,没想到竟然还敢在公主府行窃,这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我又不傻,怕她跑了就抓起来关在柴房了,但是毕竟是小如姐的妹妹,我想着还是来找你商量一下比较好。」安宁公主缓了过来,显然顾忌只是因为林徽如而已。 「现在应该是人证物证俱在了吧,我说过了,除了名义上面,我和她没什么关系,甚至连一丝血缘关系都没有,带我去问几句话吧,没什么问题直接送到京兆尹府那里发落就是了。」林徽如头痛的揉了揉眉心,摊上这种名义上的亲人,也算是她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第503章 胆大包天 「那我们走吧,估计人这会还关在柴房里面骂我小气呢。」安宁公主摇了摇头,还是她小看了林瑶瑶,本以为能被宫里的嬷嬷镇住,没想到那也不过只是表面而已。林瑶瑶现在是表面安分,背地里鬼主意多的数不胜数。 林徽如头痛的揉了揉眉心,长出了一口气之后起身换了套衣裳。 她前脚出门,后脚便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旁边鬼祟经过。稍稍想想,能够不引起千易注意的,估计也就青乌一个了,现在还有合作,总不能把人堵在门外。 算了,回来再管他。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匆匆去到了了公主府后,林徽如便隐约觉得这府里的下人对她的眼神多少也有些怪异。毕竟人人都知道林瑶瑶是她的妹妹,哪怕加以说明之后,恐怕也耐不住林瑶瑶在哪耍心思狐假虎威。 「就在这里了。」走到拆房前,安宁公主还有些气鼓鼓的。她毕竟没有自己的铺子,所有的银子也就是靠着别人还有她父皇给的,虽然不费什么力气,但是也知道来之不易这四个字。 更何况那可是几百两银子呢,够她买好些好吃的了。 旁边的下人上前去把柴房的门打了开来,阳光一投进去,就刺的林瑶瑶忍不住闭了闭眼,她再次小心翼翼睁开想要求饶的时候,就从视线中看到了林徽如的身影。「姐姐!」她心中几乎有着狂喜,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林徽如至少不是来救她的。 「我没有你这个妹妹,我们本来也没有血缘关系,这个称呼,你不如改改。」林徽如神情淡漠,甚至不想多看这个事儿精一眼。 林瑶瑶心里咯噔一下,尽管想得到林徽如的答覆,但是还是有些不快。毕竟这里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是一点情分都不不留,真是好狠毒的心! 现在开春没多久,天还有些凉,嬷嬷催着安宁公主和林徽如进了屋,而后派人把林瑶瑶直接带了进去,五花大绑的样子,像极了过年要宰杀的猪。 这时候林徽如才惊讶的发现,公主府的伙食不错啊,林瑶瑶看上去竟然还圆润了一些。 林瑶瑶跪在地上,表情是可怜巴巴的,「公主殿下,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就算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偷您的东西啊!这件事我是被冤枉的,还请公主明察!」 「明察?也亏你说得出口,认证无证据在,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说吧,到底把银子都藏到哪里去了?你若是全都交出来分文不少,我还可以从轻发落,在公主府行窃你倒是头一个,更何况一共少了六百七十两银子,这么一笔数字,放到官府去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的。」安宁公主嫌恶的皱起眉头,她就没见过这么厚着脸皮不要脸的人。 一听到官府两个字,林瑶瑶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公主府库房里的金银玉器还有银子可是成堆成堆的,她本以为这些东西不会具体有个数字,而且如果她有这么多银子的话,哪里有心情去细数。所以,被抓住这件事她还是极为不甘的。 「那天我只是恰好路过那里,被旁边的人吓了一跳这才不小心丢了鞋子,我是真的没有,就算公主您打死我,我也不知道银子的下落,与其审问一个毫不知情的人,公主您不如派人好好彻查这件事啊!」林瑶瑶几乎是声泪俱下的继续装着无辜。 林徽如是连她的一个头发丝都没有相信的打算。 「少来这一套了,你在我公主府做工才多久,一个月多少银子你难道我不清楚吗?虽然嬷嬷没有从你房里搜出来多少银子,但是那张五十两的银票,是从何处得来?」安宁公主气沖沖问道。 林瑶瑶眼珠子转了转,显然有些底气不足,「那是我刚刚借的,家里的爷爷奶奶身子不好,需要银子治病。」 「嗤,你从哪里借的?」林徽如嗤笑一下,这个丫头能这么好心么,她还仔细留意过林瑶瑶和林大山通的书信,来回全是套路,一个催着要钱,一个哭诉自己没钱。 但是看看林瑶瑶那耳坠还有脖子上的挂坠,应该也都不是什么廉价的货色。 「就是……就是姐姐你的商行啊。」林瑶瑶结巴了一下,有些不敢看林徽如。 这个称呼林徽如越听越别扭,别人都管他叫姐姐就算了,但是被林瑶瑶这么叫只让她觉得反胃。 「别这么叫我,下一次按照以下犯上来处置,看来是我对你太留情了不成?我劝你说瞎话之前最好打个草稿,你这没什么能抵押的东西,商行借出去的银子我大概都有个数,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林徽如冷笑了一下,这个丫头撒谎也没想的全面一点。 林瑶瑶哑巴了一下,「我个人的银子难道也需要报个数目吗?这是我娘给我准备的嫁妆,以备不时之需的!」 「少来了,你家里几斤几两我能不清楚吗?五十两银子你是想要了周盼娣和林大山的命吗?你要是要死了的话,我也可以立刻传信回去询问真假,不过如果他们听说你有这么多银子的话,估计只会伸手讨要吧。」林徽如慵懒的靠着椅背,目光中夹带几分凛冽寒意。 「本来你自己有多少银子主家也不会过问的,但是现在既然你有嫌疑了,若是不说清楚的话,恐怕还就是要京兆尹府走一趟,再不成就是锦衣卫或者大理寺那里,这件事跟皇家扯得上关系,你还以为自己那点小聪明能逃脱的了吗?」要说林瑶瑶不识抬举的话,这也未免太过不识抬举了一点。 且不说大理寺和京兆尹府,锦衣卫那边刑讯的手段可是一流,这事关乎公主府,调遣一下也不为过。 林瑶瑶心里乱作一团,早知道这一天,她定然不会在那天的时候再次顶风作案,可是那边总归是催的紧了一点。走投无路之下,她直接哭起来卖起了惨,「都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如果不是我们林家,能有你今天吗?」 第504章 最后一次 「如果不是我们家给你爹娘一口饭吃,你们早都饿死在外面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你!报答没有尽是报复别人都是救命之恩做牛做马,这次我娘说你会多多关照我,难道就是这样关照我的不成?!」林瑶瑶目光变得怨毒起来,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她要是进了大牢,也要让林徽如落得个浑身不是。 这话说的难听极了,就连旁边的婆子都黑了脸,林徽如怎么都不像个那种刁蛮小人,但是这个丫头却是处处刁钻。还不用林徽如说什么,嬷嬷上去就把林瑶瑶的脸扇了一巴掌,「区区贱奴,还敢高攀主子?谁给你的胆子?」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嬷嬷别生气,对自己身子不好,他们一家子人什么样子我已经习惯了,没什么好跟他计较叫的,无非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而已。我倒是不怕到时候把镇子上的人都请来公正,你还想污衊什么大可继续,不过你爹和你娘说的是什么恐怕就不一定了。到时候偷窃罪加上污衊罪,啧,你父母和爷爷奶奶,恐怕三代之内都难逃这个罪名了。林瑶瑶,说话之前你最好想清楚了,现在镇子上的人已经都忍忍绕着你家走了,嵴梁骨都要戳穿了吧,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林徽如现在简直哭笑不得,一开始听到胡搅蛮缠的时候他还会生气,但是后来想了想还是不值得,倒是不如当成个笑话看看。 嬷嬷点了点头,相由心生,不管林瑶瑶怎么胡搅蛮缠,林徽如这形象在她心里倒也不会变的。 林瑶瑶忽然就哑巴了,她倒是借着这个机会出来了,但是家里那边……虽然管不上她,但是如果拖了后腿的话…… 「行了,小如姐,你也不要和她废话了。嬷嬷,麻烦你拖下去审问一下吧,也让她见识见识你们宫里的手段。我觉得这种事,犯不着麻烦别人,毕竟他们也走都是要做,忙得很。」安宁公主摆了摆手,她是烦极了林瑶瑶在这里把人当猴耍。 林徽如点了点头,「有劳嬷嬷了。林瑶瑶,我最后在送你一句话,别总是心怀侥倖,到时候你家里人,都跑不了。事情公道自在人心,不用想着临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她还没那个资本。 用不了多久,嬷嬷就回来了,「都招了,但是银子怕是要不回来了。」 「怎么这么说,这么多银子她花出去了不成?」林徽如不解。 嬷嬷踌躇了片刻,「她还偷了公主本应该扔了的旧衣服,银子被打赏给了一个戏子,不仅如此,她还和那个戏子又有了夫妻之实,现在肚子里还有了骨肉。」 「出身不怎么样还要装阔绰,这种打点戏子的事我都没做过。」安宁公主有些痛心,不过更多的还是觉得可笑。 林徽如头痛的揉了揉眉心,原来她看着林瑶瑶不是胖了,是怀孕了啊,「放心,这个银子我绝对想办法帮你要回来,要不回来我也给你贴上。不过最后卖我一个面子,人就打断了手给个教训赶出去吧。」 「好,我也不想作孽,毕竟孩子还是无辜的呢。就是不知道,这种人怎么养得好孩子,也不知道那戏子知道她是假阔绰的话,会不会气的吐血。」安宁公主无奈的笑了笑,事情这样,她也只能苦中作乐给自己一点慰藉了。 嬷嬷应下,转头就下去了。 「小如姐,你打算怎么帮我把银子找回来?」安宁公主兴致勃勃的戳了戳林徽如的肩膀,隐约察觉到了这件事上她仿佛可以找点乐子。 林徽如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件事我当然会办妥,你就不要瞎想了。」 「哎,这可是我的银子哎,我肯定有知道银子怎么要回来的权利。我还没怎么听过戏呢,带我去呗。」安宁公主又拿出来了自己擅长的那一套,拽着林徽如的胳膊撒起了娇,「带我去嘛。」 耐不住安宁公主磨人,林徽如只能无奈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好好,那你准备马车,咱们快点去,不然如果那边听到了风声跑了可就麻烦了。」 公主府的前门,林徽如和安宁公主有说有笑的上了马车,后门便是林瑶瑶满身狼狈,还断了一只手被踢出门外的惨状。围观的人议论纷纷,其实也用不了多久,她的行径也会被人有心透露。 就是不知道林大山和周盼娣受不受得起这个打击。 戏楼。 林徽如和安宁公主到的时候,台上正咿咿呀呀的唱到精彩的部分,在坐座无虚席,除了戏腔也没什么交头接耳的声音。 安宁公主对这些兴趣不大,毕竟都是小时候看腻了的东西。她压低了声音凑到了林徽如旁边,「咱们要找的人呢?」 「听说好像这会休息,咱们直接去后台就是。」林徽如早就料到了安宁公主其他的话都是理由,拉着她就进了后台。 这个戏楼的班主听到声音就走了过来,「二位,咱们今儿个的席位满了,只有楼上包厢了。」 「包厢多少银子?」林徽如挑眉问。 「上厢五十两一天。」班主伸出来五个手指。 林徽如点了点头,扔过去了一个钱袋子,「一间上厢,顺便打听一件事,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叫秀禾的戏子。」 「是,是我们这儿的新秀,小姐若是想听他的戏的话,得等到傍晚。」班主点了点头。 「最近,这个秀禾是不是经常和一个小姐来往,那小姐还总穿着同一件衣裳。」林徽如实在是想不出来怎么形容林瑶瑶了,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嬷嬷说林瑶瑶偷了一件衣裳。 班主又点了点头,「没错,那位小姐出手很是阔绰,不过最近已经不怎么来了。好像是一位姓林的小姐。」 这样就没错了。 「我要见秀禾。」林徽如和安宁公主对视一眼,心道果然没来错地方。 「这恐怕不行,现在都在房里休息或者排练呢。」班主有些犹豫,但是看在了上厢的面子上,语气委婉好些。 第505章 上门要债 林徽如也懒得和他废话了,虽然是打扰别人了,但是现在的事迫在眉睫,万一真的捐钱逃跑了,到时候就不是她能解决得了的事了,还要麻烦别人又要多欠下一个人情。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看安宁公主拿出公主府的腰牌,班主脸都白了,「草民见过公主殿下,斗胆问,公主殿下是要找秀禾问话吗?」如果不是来听戏的话,那这银子他可不敢拿。 安宁公主点了点头,「那是自然,那位林小姐是我府中偷了银子的丫鬟,已经处理了,但是我这银子,可得追回。这种从皇家来不干不净的银子,你们也敢收?」 这下班主的心里更是忐忑了,本来以为是遇到了一个有钱的大户人家,却没想到竟然是来了个祸害。 「自然不敢,自然不敢,这银子还请公主您拿回去吧,草民这就带您去见秀禾。」班主急吼吼又把钱袋子塞回给了林徽如,仓皇的样子只让安宁公主觉得好笑。 这年头,腰牌比人更好说话。 「忘了介绍了,这位是相夫人。」安宁公主看着被当成了丫鬟的林徽如,忍住笑意开口介绍道。 班主已经觉得自己快抽过去了。 一天之内,他见着了两位京城之中的风云人物,还把他一直敬佩着的相夫人当成了丫鬟。 好不容易把下跪的班主劝了起来,班主就脚下生风的带着她们到了秀禾的房里,但是房门怎么敲都不开,林徽如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干脆利落抬脚踹开了门,就看到一个男子背着包袱打开了窗户正要往下跳。 「哟,胆子不小啊。」林徽如挑了挑眉。 秀禾这得到消息的速度还挺快,屋里被翻得一团糟,身上的包袱里丁零噹啷的作响,应该都是些值钱的物件。 「这儿可是二楼,你要是跳下去,那里面大半的玉估计都得摔得稀碎。」林徽如砸吧了一下嘴,看那个人纠结的怂样,加上他们来的路上一点声音没听到,大概就能猜测出这人在这坐了大半天了,就是不敢往下跳。 「你还敢跑!给我下来!」班主怒气沖冲上前,一把把秀禾拉了下来,而后夺过了包袱,谄媚的放到了桌子上。「不知道哪些是公主丢的?」 安宁公主瞥了一眼摇了摇头,「这些都不是,我丢的是银票,不知道是不是被挥霍干净了。」 「说,银票呢!那个林姑娘给你的!」班主上前去抓住了秀禾的衣领,厉声问道 。 秀禾咽了口唾沫,后知后觉拼命挣扎起来。俗话说得好,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他挣脱开了班主的手,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了一把匕首就冲着林徽如刺了过去。 众人大惊失色间,一个身影不知道从何处进来,直接一脚把秀禾踢飞了出去,还撞断了一根花架子。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公然行刺相夫人,小哥,你这不想活了也不用牵连上别人吧?」青乌抱着胳膊收回脚站在林徽如和安宁公主前面挑了挑眉。 这句话更是把班主吓了一跳,现在的心情岂止是一个欲哭无泪。 林徽如嘴角抽了抽,怪不得一路上她总觉得有个尾巴跟着呢,原来是这个傢伙。不过也託了他的福,白千易跟着徐子乔出去了,如果只有她的话,刚才那一下未必躲得开。 「谢了。」林徽如有些不自在开口,现在还不能暴露青乌的身份。光天化日之下满街跑,这厮胆子倒是也不小。 「夫人客气了,这个人怎么处理,要不要活剐了?」青乌把玩着那把小巧的匕首,还是在他刚才把人踹飞的时候顺过来的。 这话可是让秀禾和班主起了一身的冷汗,但是青乌那一脚,少说也得让这个柔柔弱弱的戏子断上两根肋骨,又怎么还有力气爬得起来逃跑呢。 林徽如看着脸色苍白满头冷汗的班主,心道要是再不把人遣走,估计一会都要给人急救了,「班主,不如你先下去吧,这件事冤有头债有主,不会牵连无辜的,我们也只拿回银子就走。」 「是是是,多谢相夫人,多谢公主殿下,草民去给二位泡茶…泡茶…」班主结巴着咬了一下舌头,转身就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林徽如有些无奈,她好像个吃人的怪物一样。不过也是,对于这些生活在最底层的百姓,官员可不就是吃人的怪物么。 「看在你是无辜的份上,你不如直接把银子交出来,我们也会饶了你一命。你说你,跑的掉吗?」林徽如把玩着那包袱里的桌子,上好的粉玉,还带眼的,看的她有点眼馋。 秀禾连连点头,「都拿去吧,都拿去吧……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公主饶命,相夫人饶命。」 「放什么人啊,这傢伙早就知道那女人是公主府里的丫鬟了。一身小家子气怎么装的出小姐,更何况还是他这种经常接触达官贵族的。这件事街头还没传开呢,他就已经知道要跑了。」青乌站在一边悄然出声,可是把秀禾最后一丝生路都断了。 林徽如一听就乐了,「啧,那这事情可就不简单了,你还怂恿了她从公主府偷银子吧。」 秀禾目光躲闪还想狡辩,下一刻就被青乌用刀架在了脖子上,「夫人和公主都挺忙的,没工夫听你在这里扯谎。说吧,你们是不是还约好了私奔的地方?」 本来秀禾还是有一线生的希望的,但是青乌是什么人,刀尖刺破了他的皮肉缓缓没入,这点痛就已经让秀禾崩溃了,「饶命!饶命!我说,我们……约好了要是她约定的时间不来的话,就去城郊的枫树林见面。」 「后续工作做得不错啊,青乌,这次多谢你了。」林徽如有些诧异,竟然险些因此放走了人。 安宁公主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将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了青乌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那一脚开始,她就觉得这男人今日格外帅气。还是林徽如清了清嗓子,她才回过神。 「啊,拿回来了,那咱们走吧。」安宁公主有些魂不守舍,甚至在跟青乌对上眼神的时候躲闪了一下,直接抄着那一袋子珠宝就走了。 倒是下手够狠的。 林徽如有些无奈,这可是别国的皇子啊,这个姻缘……她不太看好。 第506章 天无绝人之路 秀禾被移交到了官府,林徽如也懒得再去追查林瑶瑶的下落了,她几次三番的留情,这次是最后一次了。 被赶出去的林瑶瑶身无分文,到了枫树林等了一天一夜也没见到秀禾,受了风寒之后便晕倒在了地上,但是等她醒来的时候,眼前的景色却大不一样了。 她躺着的床,比下人房里的不知道大上多少倍,就连房顶也绘满了华贵的图腾。 「醒了?」 刚爬起身,一道男声就在耳旁响起。林瑶瑶看到那个人的脸之后,顿时大惊失色。「草民见过襄王殿下。」 「手上的伤还没好就先不用行礼了,这个时候,怎么会晕倒在城外的枫树林里?」唐君逸挑眉,其实整件事的缘由他不是不知道,但是既然派人把这个女人带回来了,他就有他的用意。 一丝温暖荡漾在心头,林瑶瑶的脸不自觉地就红了,这襄王殿下好生英俊!「多谢殿下救命之恩…小女子…做错了事,被主家打断了手赶了出来,无处可去就想着找个地方自生自灭好了,枫树都发芽了,能够死在枫树下也算是体面了。」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啧,还真是有够诗情画意的。 唐君逸忍住心中笑意,「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心境,我没记错的话,好像在公主府看到过你吧。最近公主府说有个奴才偷银子被打发了,那个人,该不会就是你吧?」 林瑶瑶心头咯噔一下,她坚信能够被襄王救回来是她需要好把握的缘分,一番思虑之下,她红了眼眶寄出来了两滴眼泪 ,「还请殿下为我做主,这件事我是被栽赃误会了,我真的没有做那种事。家中姐姐不愿相认,父母又身体抱恙,在镇子上赚到的银子不多,还有生病的爷爷奶奶,少了一份差事我们家就完了,所以我才想着就这么自生自灭也好。」 这女人,编的倒还是有模有样的。唐君逸不由得对她生出了一丝兴趣,不过更多的,还是他要利用这个女人…… 「也是个可怜人,既然遇到你了就是有缘,现在这里歇下吧。」唐君逸收起书本,转头起身就走了,只用一个背影,就给林瑶瑶留下了无限的遐想。 转眼间她也在襄王府休息了几天,尽管没怎么见到过唐君逸,但是却被照顾的还算不错。 林瑶瑶理所当然的认为了这是天上掉馅饼的事,甚至拜託王府的下人给自己买了一块布料,给襄王绣了一个荷包。这还是多亏了林徽如仁慈,吩咐的是断了左手。 她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等来了唐君逸,等她面色绯红把荷包献上去后,襄王眼底却多了一丝厌恶。「看来你的手好的差不多了。」 「多谢殿下找了大夫,虽然没有痊癒,但是闲着总归是闲着,我见殿下身上少了个荷包,便斗胆做了一个,还请殿下不要嫌弃。」林瑶瑶仍旧在故作娇羞着,丝毫没有察觉唐君逸的不耐烦。 「这段时间,本网一直有些是很好奇,不知道能不能从你这里得到答案。」唐君逸拿过荷包递给了旁边的御风,紧接着便大步走进了房内。 不管怎么说,根据他查出来的消息,林徽如出了镇子之前的日子一直和林家人住在一起,那林徽如有没有什么变化,这个女人应该清楚才是。 林瑶瑶欣喜的跟在后面进了门,「殿下若是有什么想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那我问你,现在的林徽如是不是和之前的她不一样了?」唐君逸落座,紧接着就有侍女端来了茶水。 「是有些不一样了……」林瑶瑶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为什么唐君逸竟然也对那个贱人那么感兴趣。 唐君逸挑眉,「本王对之前的流言蜚语很是感兴趣,既然你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她身上有什么蹊跷的话,你不妨说说看。」 林瑶瑶不知道朝野上的事,但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感性趣意味着什么她是知道的。于是,林瑶瑶计从心起,坐下来刚刚要开口就被侍女呵斥了。 「殿下在坐,岂是你能坐下的?」 这刚刚来不久就做了冒犯的事,林瑶瑶有些慌张。但是下一刻,唐君逸却忽然开口制止了那个侍女,「什么时候又轮到你说了,下去,掌嘴。」 现在可是他得到重要消息的时候,怎么能够允许被一个旁人扰乱了节奏呢。 一丝遐想再一次侵占了林瑶瑶的心,她耳根红了红,胸口微微起伏,「那我就说了,其实这件事,我觉得她不像神女转世,更像是被什么邪祟上了身一样。」 「此话怎讲?」唐君逸不解问,眸中神色渐为深邃。 「殿下有所不知,我姐姐之前的性格不是这样的,平日里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是还算得上勤快和温顺。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甚至敢顶撞家里的长辈,觊觎家里的钱财,虽然她爹娘是我爷爷奶奶抱养回来的,但是好歹给了口饭吃,她却是各种大逆不道,都要把家里老人给气病了。虽然看着是有才了一些,但是对于家里人却格外狠毒,我本来是想在她府里求个差事的,但是却被推到了公主。这样怎么算的上神女转世,应当是邪祟上身才是。」林瑶瑶越说越气,但是奈何场合问题,毕竟唐君逸还在旁边,她得表演的像个担心姐姐的妹妹才是。 唐君逸听后,只觉得这件事比他想的更有意思了,「哦?那你觉得这件事可有什么契机?」 「契机?……其实,好像就是从她嫁给徐大人,哦不,准确的说,是从一次落水开始的,本来她对徐大人还是相敬如宾的,后来听葛兰姐姐说,之后她都敢跟婆家唱反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水里有什么脏东西。哎,现在家里面老人思念她思念得紧,她却死活都不愿意回去见一面。」本来可以用性情大变解释的事,林瑶瑶却故意把事情说的玄乎了一些,她肤浅的以为,天下人人都会对这种事避而不及的。 如果唐君逸对林徽如有意思,兴许就此就了了呢。 第507章 黄粱大梦 而她,现在住在襄王府,享受着特别的待遇,若是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话…… 但是这肚子里的孩子,始终不是个事。 「嗯,本王知道了,你接着休息吧,若是还能想得起有什么蹊跷的话,就和人说一声来找本王。」知道了关于林徽如的消息之后,唐君逸对林瑶瑶也没什么兴趣了,无非就是坐下来喝了一盏茶,而后便走了。 但是林瑶瑶心中却抱着更加不切实际的想像了。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由于一直在留意着襄王府这边的动静,徐子乔也收到了林瑶瑶被唐君逸带回去了的消息,这件事情林徽如知道的时候,也是十分不可思议。 「为什么他要把林瑶瑶带回去呢,难不成他有什么在外面捡东西的怪癖吗?」林徽如嗑着瓜子,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道,但愿不是谋划什么别的事。不过你那个妹妹,也未必有能够成事的能力。」徐子乔眯了眯眼,比起这个更重要的,还是他和青乌的合作。 林徽如贊同的点了点头,「确实没有,不过胡搅蛮缠的本事倒是不错。唐君逸应该没必要对着公主府出手才是,罢了,就当成怪人的怪癖好了。不过你听说没有,前几天因为山匪的事,唐君逸可是被深深地误会了一场,她这第一次做好十九沦落到这种骂明,估计心里面气的不轻吧。」林徽如嘆了一口气。 「兴许是,不过这件事,始终也是因为他自己自讨苦吃,他派了那么多人也看不住青乌一个,甚至疏于防范,难得惹了陛下不悦,也算是他自讨苦吃了。」徐子乔笑了笑,事情这么发展,倒是正和他意。 本来之前的一些事给了林徽如唐君逸兴许是个好人的错觉,但是这一次的事却让她的好感大打折扣,甚至还有这种让人莫不着调的事,实在是令人费解。 「还只是个开始而已。」徐子乔眸光渐为深邃,他为唐君逸准备的大礼,还在后面。 深夜,襄王府。 林瑶瑶想了许久,她肚子里的孩子毕竟已经有一个月了,在襄王府重重防备之下想要弄到一副打胎药可不容易,况且也太过明显。这样的话,她就只能想办法给孩子换个爹了。 此事刻不容缓,她好不容易借着机会弄到了一剂春药,就巴不得开始想上了用途。 想起来唐君逸曾经对她说过的,如果有想起来什么的话就去找他。 林瑶瑶便抓住了这个机会。 书房里,唐君逸正在批阅着分下来的奏摺,因为前两天的事,他现在手上的奏摺也只是些无关紧要的。 「殿下,那个女人最近可不安分,还留着吗?」御风早已经是唐君逸身边的人精了,唐君逸喜不喜欢林瑶瑶,有没有网开一面他心里都清楚得很,那个荷包现在已经不知道扔到哪个垃圾堆里去了。 唐君逸摆了摆手,「不用,说不定还能想起什么,餵狗也不差那些东西,盯紧点便是。」 「是。」御风应下声出门守在门外,不久就等来了前来送消息的林瑶瑶。 看着林瑶瑶手里还端着一碗汤羹,这女人打的心思,御风心里也差不多明了了。 「进去吧,别打扰殿下公务。」御风把林瑶瑶放了进去,心中格外不屑。 但是林瑶瑶激动的,根本没有听出轻蔑来。她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推门进了房中,就看到唐君逸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摺子,那张英俊的侧颜,怎么看怎么让她春心萌动。 「殿下,我隐约又想起来了些什么,来的路上恰好遇到了前来送汤羹的姐姐,就顺手带了过来,殿下快些用吧,凉了伤胃。」她化了个精緻的淡妆,还擦了些香香粉,甚至来之前还洗了个澡。 唐君逸放下摺子,不太在意那碗汤,直接拿起来吹凉喝了下,「嗯,坐下直接说吧。」 亲眼看着唐君逸喝下那一碗加了料的汤羹,林瑶瑶心中的欢喜难以言喻,她点了点头,坐的离唐君逸极近,「嗯,就是想起来,她好像特别喜欢买那些玉石之类的,听说鬼魅妖邪都是能够吸收东西的精气的,更别说玉石这种稀罕物件了,她总是买来却不用,殿下觉得呢?」 「这件事本王也有所耳闻,还有别的么。」唐君逸依旧专心看着摺子,就是开始不时的捏揉眉心。 这个小动作告诉林瑶瑶,这怕是那药起了效果了,于是,她便故意拖长了话题,「其实还有一件事,我那姐姐,有的时候确实能够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瞧着就不像是咱们的物件,兴许是……什么妖邪物件也说不一定。」 看着襄王闭眼假寐,借着这个功夫,林瑶瑶都快整个人贴上去了。 「嗯。」唐君逸淡淡的应了一声,抬眼看到近在咫尺的林瑶瑶,眼底多了一丝笑意。 他伸手摸上林瑶瑶的脸,就在林瑶瑶十分羞涩的后退之际,他的手却猛然掐上了他的脖子,双眸之中尽是寒意和讥讽,「还有呢?就没有别的新鲜一点的东西了?」 「殿……殿下……!?」看到这么清醒的唐君逸,林瑶瑶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看唐君逸那和先前判若两人像是要杀人的气势她就慌了神。 莫不是被看破了?! 「说啊,你还知道什么?」唐君逸挑眉,手攥紧了一些,林瑶瑶纤细的脖子几乎下一刻就可以被他一只手握断。 「呃……我……我不知道了,殿下,殿下饶命,我真的不知道了。」窒息感和恐惧让林瑶瑶伸出手来不住的挣扎起来,她以前从来不知道为什么别人听到唐君逸的名字都是闻风丧胆的,现在她知道为什么了。 这个人阴晴不定变幻难测,实在是太可怕了!还有那要杀人一样的眼神。 「御风。」唐君逸松开手,显然有些失望,他本来还以为能从这个女人嘴里知道更多呢。 林瑶瑶跌坐在地上,捂着嗓子剧烈的咳嗽起来,刚才她离死亡,不过就是一线距离而已。 「殿下。」御风看都不看一眼林瑶瑶,而且对于屋子里发生的事也一点都不惊讶,淡定沉着的抱拳对着唐君逸行了一礼。 第508章 不识时务 「带下去问话吧,本王倒是想知道她还有没有什么没说出来的。」唐君逸看了眼那碗汤,还有林瑶瑶那不甘心的眼神,给御风使了个眼色,「你说吧。」 御风点了点头,「这里可是殿下的宅邸,你在宅邸里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人监视下,你以为可以轻而易举的就这么攀上殿下吗?这样的话,那王府里的女人,岂不是已经排到门外去了。」 「兴许你有在汤里放东西的机会,但是本王喝到的,永远不会是不干净的东西。」唐君逸轻蔑开口,目光略过了林瑶瑶惊恐的脸。 「本王最不喜欢你们这种自不量力的女人,都已经有了孩子了,心思却还是这么善变,看来不也不适合做一个母亲。你说,这个孩子要是出世了,她得有多绝望。」唐君逸故作惋惜的啧啧了两声,心中已然对这个女人嫌弃到了极致。 他不过就是觉着,这个女人兴许还有可以利用的地方,这才把她带了回来凑合安置了几天。却没想到这么一点,就能让这个女人生出这么多的非分之想。 怪不得是个处处惹人嫌的女子。 「不过,既然她饶了你一命,本王也会饶你一命。你对她多了那么多不干不净的事,她都能跟你不计前嫌,或许也是最后一次容忍。那本王这里不过是一次没得逞而已,本王还是暂且放过你吧,不过要看你有没有那么识相了。」唐君逸风轻云淡开口,说完就摆了摆手示意御风把人给带走了。 sto9.c??om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不过片刻,御风再回来的时候身上沾染了一股子血腥气,「殿下,应该确实没有什么了。和林夫人有关的消息没有,无用的倒是一大堆。」 「嗯,那就再扔回去吧。」唐君逸颔首,低头揉了揉眉心,说实在的,他还是有些失望。原本以为能从林瑶瑶身上多了解林徽如一点的,没想到功亏一篑。 「要处理一下吗,不然这些事,怕是相府那边会得到消息。」御风沉声开口,他不提醒的话,唐君逸还险些忘了这件事。 唐君逸放下手,瞥了一眼旁边的空碗,「那就悄悄处理了吧,她不是喜欢下药吗,就这样吧。做了那么多不干不净的是,也该有个下场了。」 …… 最近这几天的凌慧茹一直都把小黑养在自己的院子里,当然,除了是因为被破坏的门还没有修好送来,原因还有一个。 青乌的武功有的时候让白千易都无法察觉,但是小黑的鼻子可是灵敏的很,能够第一时间就分辨的出来。 为了防止这厮总是悄然跑来,她就顺便把小黑养在了院子里看门。 有的时候林徽如甚至觉得养一条威风凛凛的大狗,可比院子里那上百个侍卫厉害。 而且也就是把小黑养在这儿的时候,林徽如忽然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儿,就是青乌的弱点好像是有些怕狗。 这日,青乌蹑手蹑脚前来,却还是被小黑发现了,一阵狂吠之后,林徽如打了哈欠伸着懒腰出了门,「殿下今日来,又是有何贵干?」 「闲的没事儿,在京城之中认识的人也就你们几个了,想来串串门儿竟然还要被狗咬,我这个殿下当的未免也太没劲了。」青乌抓了抓头发,换了以前他那种在江湖上漂泊的习惯的话估计早就下要把狗给放倒了,但是这狗可是林徽如的狗,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房上站着。 林徽如心中少有些得意,他走出门看了一眼站在房顶上的青乌,而后拍了拍小黑说的脑袋扔给他一根磨牙棒作为奖励,「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殿下您还是安安分分的待在质子府比较好。这总是四处乱转,若是被襄王发现了的话,到时候解释起来可就不好解释了。」 「凭他怎么可能发现得了我呢?就是以后这狗咱们能不能单独养起来,不要在放在这儿了,万一哪天我有个什么重要的消息来却被狗给堵住了怎么办?」青乌挑了挑眉。 「不至于,如果有重要的事儿的话,我觉得你应该到时候也不怕塌了,殿下有什么事就尽快说,要是没有的话还是安安分分的待在府中来的好。」林徽如就在那儿摸着小黑硕大的脑袋,心中很是感慨。 青乌嘆了口气,「夫人,算我求你了,先把狗带走行不行。我这有个消息,保证你听了觉得有用。」 「男人之间的大事你可得等着徐子乔回来,今儿个兴许他回来的晚些,要不然我帮你预约一下你明天早上请早。」话是这么说,不过林徽如还是拍了拍小黑的屁股让他先走了。 这下子青乌总算是能够从房樑上跳下来了,「这件事儿其实和我们谋划的事情没什么关系,但是我想对于夫人你来说应该是个不容忽视的大事儿。」 看着青乌眉飞色舞的样子,林徽如心中生出些许疑惑,「那就请说说看吧。」 「就是你那个妹妹之前从公主福利被赶出去的那个,当然我也不知道你有多少妹妹,前几天她不是被襄王的人给救回去了吗?」青乌拖长了声音,故意卖了个关子。 林徽如点了点头,「是有这件事没错。」 「我接下来的话你可得做好准备啊,我最近先打他的消息向我附送出来了一具女尸好像还是被折磨过的。」其中的意思请勿没有说清楚,这是给林徽如流了一丝遐想的余地,说完这话它就跑到一旁折起了新发的枝丫。 聪明如林徽如,如果非要说让他猜一下,想我为什么会找林瑶瑶的话,她大概也能猜的出一两个理由,但是这用上了刑还闹出来人命,怕是有些过分了。 虽然他一直都不怎么喜欢林瑶瑶,甚至有些反感,但也不至于把人逼上绝路,不然也不会在公主府里求情,说饶她一条性命。 直觉告诉林徽如,青乌肯定是还知道些什么。「说吧,你还知道什么,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好了。」她嘆了口气,心思有些沉重。 第509章 兴师问罪 这下子青乌倒是有了兴致,「好啊!其实呢,这件事儿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终归怪也只能怪那女人,实在是太过于不识时务了。」 「说重点。」林徽如揉了揉眉心,考虑着要不要给一笔抚恤金。 「听说他被襄王捡回去之后,还以为自己走了大运,每天开心的不行,甚至还给襄王做了和包之类的东西表达心意,不过她毕竟是个肚子里有孩子的,她那点小算盘襄王怎么可能不知道呢?」青乌嘆了口气。 「虽然襄王不至于事事都是亲力亲为,但是它福利的人可以都不是吃素的,林瑶瑶的行动早就掌握在了他们的人的眼皮子底下。就是前两天儿,林瑶瑶竟然大着胆子在襄王的伙食里面下了那个药,然后就被抓了。」青乌说着砸吧了一下嘴,他倒是忽然觉得那女人有点意思了,可惜已经死了。 末了,青乌又咕哝了一句,「我都还没遇见爱我爱的给我下药的人呢。」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 「少来你那套了,又不是什么好事,我知道了,你知道尸体在什么地方吗?能不能帮我找人给安顿了?」林徽如嘆了口气,林瑶瑶这么做,目的和居心已经显而易见了。 不过就是想要攀龙附凤而已,结果一点好处没沾到,还把自己赔了进去。 青乌摇了摇头,「太麻烦了,我的人不方便动,而且扔去了乱葬岗,那儿每天好几具尸体臭气扑鼻,还是从山上扔下去的,找不到的,劝你别白费力气。」 「好吧,不过终究也是她自作自受,可怜了她还是她家的独苗了。」林徽如心中忽然有些纠结。 她不知道该不该为这件事去见襄王一趟,询问缘由也好,兴师问罪也罢。但是她真正在意的,还是不想和襄王明面上过招而已。 这男人让人捉摸不透。 就在林徽如和青乌两个人缄默无言的时候,白朮快步走了过来,「夫人,公主来了。」 林徽如点了点头,而后看向了青乌,「殿下以后你还是少来来的好。尤其是最好少在安宁公主在的时候来。」 「夫人这么说,是怕公主爱上我?」青乌自恋的笑了笑。 林徽如脸色一黑,「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是确实如此。公主年纪尚轻,而且单纯,才容易被人矇骗。」 「我就是那种不怀好意的人是吧?」青乌无奈的嘆了口气,「我倒是听说了那个废物几次三番想要求娶公主,不过你放心吧,我还不至于卑鄙到欺骗小姑娘。」 「除了这个,我也担心她觉得新鲜。毕竟你们二人的身份上有些……」林徽如嘆了口气,她也知道这么说话的话可能会有些伤人,但是现在安宁公主是他最好的朋友了,总不能亲眼看到他们之间结下一段错误的缘分才是。 「明白了。」青乌沉声应下,没打一声招呼就直接运起轻功闪身离开了。 安宁公主几乎是紧贴着后脚蹦蹦跳跳的,来了,她来的时候鼻子还仔细的闻了,闻面上带着些许疑惑,「我怎么总觉着好像闻到了一股奇特的味道,是小如姐你换薰香了吗?」 「我压根儿就不用那种东西,兴许是……旁人用的吧。」林徽如愣了一下,她倒是没注意到这空气之中竟然还有味道,「你怎么又不打一声招呼跑来了?」 「还不是一个人在府中无聊嘛,没关系,小如姐,你要是不能陪我玩儿的话,那就把那个侍卫叫出来好了,我看他厉害得很,不仅会些拳脚功夫人也很是有趣。」说起青乌来,安宁公主就有些眼冒星光。 林徽如在心中默默地嘆了一口气,她早就意识到了这两个人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对劲,不过好在她发现这个苗头发现的及时,应该早点儿掐断才是。 「他最近都不在,被徐子乔派出去办事儿去了。」她仓皇找了一个藉口,眼神有些躲闪,「不过只是个侍卫而已,我想宫中的能人异士应该也不计其数,你非要大老远的找他不成?」 「那可不一样啊,人与人之间都是不一样的,我只是觉着他有意思罢了,找别人也和他不一样。」安宁公主显然有些失落,「既然他不在的话那就算了,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公主,你这是把我这儿当成找乐子的地方了不成?」林徽如有些无奈,「玩的是没有,学堂还没开课吗?」 问道这个话题,安宁公主顿时僵硬了一下,「你不说还好,一说就勾起了我的伤心事,开春暖和起来了,先生也回来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开课了。」 如此一来林徽如就放心了。 「嘶,坏了坏了,小如姐,放课之前先生还布置了功课,我现在……只字未沾。」安宁公主想起这件事来,顿时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仅焦急,还开始拍打额头慌乱的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 林徽如无奈笑了笑,看她这样就是个临开学的学子,「早做什么去了,你跟我说我也没办法的。」 「其实就是抄写一些书,作些词句,小如姐你帮帮我好不好。」安宁公主拉着她的手,水汪汪的眼睛写满了祈求。 「恐怕不行吧,你应该是太傅的重点监护对象,若是字迹有偏差被上报给陛下了,你想想,陛下会怎么处置你?」林徽如挑了挑眉。 这下安宁公主更慌了,「完了完了,我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的!」 「不是还有几天么,你加把劲,在家闭关几天估计就能赶出来了。」林徽如有些幸灾乐祸,这样也好,至少就不会再和青乌有过多的牵扯了。 安宁公主欲哭无泪,趴在桌子上胡乱哼唧着,「我都多久没有拿过笔了,上课的时候也是趴在桌子上画王八,你现在让我抄,岂不是难为我么,苍天啊大地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你慢慢嚎着,嚎完了你就会发现,该写还是得写,怎么样都逃不了的。」林徽如幸灾乐祸的劲儿还没下去,直接拿了个橘子在旁边一边吃一边瞧着。 第510章 质问 「小如姐,你怎么这样。」安宁公主拉下脸,不过林徽如说的也有道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到时候被追究起来。 还不如苦上两日呢。 「行了,这点事我是真的帮不了你,你快些回去写说不定还赶得上。为了给你加油鼓劲,我每天派人去给你送些吃的,够义气了吧?」林徽如挑眉,把橘子皮扔到了桌子上。 安宁公主勉强的裂了咧唇角,「哎,都是些冷漠无情的人,我回去了,接下来好几天你可能都看不到我,不要太想我,不要想我想的吃不下饭……」 「好了好了,别让你马车等久了。」林徽如摆了摆手,目送安宁公主兴高采烈的来,垂头丧气的走。 虽然幸灾乐祸不好,但是她却有种看到了上学时候的自己一般,临近开课,一边哭一边补功课的场景。 前脚安宁公主走了不久,后脚青乌就跳了下来。 「你没走?!」林徽如捏揉着眉心,忽然之间感觉有些头疼。 「没走啊,又没说我一定得走。不过我现在得走了,襄王那边长时间审问不出结果,估计这几天就会找上我,这两天我还得下个更大的套给他。」青乌邪笑了一下,一个邪恶的念头从心底迸发。 sto9.c??om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林徽如长出了一口气,「这就不用跟我说了,我只想要一片宁静,饶了我吧。」 「不不不,很可能这几天我没法抽身,今日应该是等不到徐大人了,我留个口信给你,记得帮我传达一下,别忘了还欠我一个人情呢。」青乌眨了眨眼。 「行吧,那今日之后,我们就此两清。」林徽如认栽了。 殊不知青乌却不是这个意思,「我可没说啊,传个话就两清了,想的是不是有些简单?」 「那你还想怎么样?」林徽如皱眉。 「没想好,不过这给襄王的第一个套,成败就在此一举了。」青乌神秘的笑了笑,而后递给了林徽如一个信封,「多谢夫人了。」 还不等林徽如说话,青乌就不见了踪影。再摸摸手上那纸的质地,分明也还就是他们自己家的! 正如青乌所说,质子府当晚就迎来了唐君逸大驾光临。 「殿下亲自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这会的青乌早就换下了便装,一身锦衣显得他更加雍容华贵,完完全全摆脱了那一丝市井气。 「二殿下多礼了。」唐君逸语气淡淡,直接绕过他在一边坐了下来。「不知道二殿下你的耳目是不是真的有够灵通,为什么本王抓了那么多的山匪和盗贼头目,都没有丝毫关于安国动向的消息?」 这次唐君逸是来兴师问罪的,青乌心中瞭然,「殿下,培养密探过程不易,他们虽然愚蠢了一些,但总不至于蠢到把人给弄得满大街都是,不过这好像也不是蠢不蠢的问题了,更是能力问题。既然风声已经走漏没有第一时间抓捕,这人跑了也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呢?」唐君逸不悦眯眼,他大概能听出青乌这话里面的歧义,所以这件事归根结底,怪的还是他办事不利了。 「不过好在我也留了一手,让我的人一直都在暗中追查那人的下落,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的被我给找到了。」青乌挑起眉,恰好手下端来热茶,热气氤氲一片。 唐君逸沉下心气,「二殿下好手段啊,竟然还能在京城之中步下自己的人手,本王还真是小看你了。」 「殿下过奖了,其实我哪有那个能力呢。」青乌笑了笑,好像是在自嘲,「人我能带来,但是进不了京城,所以就留在了外面留意风声,没想到守株待兔还真的会有兔子送上门去。」 「哦?所以人,你是抓到了?」唐君逸已经极为不悦,还是看在合作的份上才能继续平心静气继续这个话题。 青乌耸肩摊手摇了摇头一脸无辜,「没有,我的人本来就不多,若是暴露了,日后需要的时候难免会缺乏人手,所以他们只是按兵不动。」 「那意思就是,还要本王派人去抓?」对于唐君逸而言,所有的事情他都是谋划者,在幕后看着事情一点一点的向着他策划好的放向发展的过程让他尤其舒服。 但是现在,他好像被别人握在了手里一般。 「有劳殿下了,人在前日出了城,往东边跑去了,兴许追的及时的话,还有可能知道他们传信的地方在哪。」青乌合手作揖,这一下更是让唐君逸措不及防。 唐君逸冷哼了一声,虽然之前按照青乌的话他并没有抓到人,但是实际上也抓到了几个小喽喽,虽然什么也不知道,但是确切的能够证明青乌的话其实是真的。 而且他的损伤也并没有多少,不过这个人而已,若是真的话,那这一次他也能够立功了。 「殿下不必担心,我的人到现在还在追人了,应该是沿途留下了标记的,所以天下的人只要负责跟着标记走应该很快就能追上了。」青乌显得撑住在握。 唐君逸眯了眯眼,二人目光交锋间,他倒是也没有看出什么异样,「本王这次抓的人,应该能吐出让本王感兴趣的消息吧?」 「说不一定还有惊喜呢,毕竟我也不是密探中的人,殿下何不试试呢,百利而无一害的事,试试也无妨吧。」青乌把手上的扳指摘了又脱,脱了又摘,看上去悠然自在。虽然不像是在撒谎,但是这样子让唐君逸很是不喜。 还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过。 唐君逸冷哼一声站起身,「二殿下,你最好祈祷本王能够从那个人嘴里得到有用的东西。现在有关质子上上下下的事都掌握在本王手里,若是想继续这个交易,给自己一个光明的前景,本王建议你,别和本王在这里耍心机。」 「哎呀,殿下想什么呢。我不过就是个有心无力的质子,能够知道这些就已经是竭尽全力了,殿下若是再想听别的,那估计才是假的呢。」青乌继续装作一幅人畜无害的样子,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变脸的功夫无形之中就有了极大的成就。 有的时候别说是别人了,就连他自己也会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或者他说的哪一句话才是真的。 第511章 作对 「夫人……夫人!」白朮晃着还在熟睡中的林徽如,焦急的脑门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林徽如还有些茫然,她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嘴里咕哝着,「怎么了?」 「别睡了,出事了。」白朮长出了一口气站起身,在一边焦急的帮林徽如找来了衣服,「宫里传来的消息,本来前几天应该到安国的一批货船,被人从中间掉包了,里面所有的东宫西都被换成了黄纸团,还是烧给死人用的那种。」 本来林徽如还整被困意侵袭,但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清醒了起来,「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消息?」 今年自大开春之后,漕运总督就表示出了投奔之意,再加上徐子乔十分受重用,漕运上的一些事也落在了徐子乔身上。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直接关系上漕运总督必然是在劫难逃的,但是徐子乔恐怕也要被牵连惹上事端。 白朮一边帮林徽如换着衣服,一边皱紧了眉头,「陛下因此大发雷霆,好像连徐大人都被罚了,这件事事关重大。再加上前不久安国细作的事,恐怕这件事情会发酵变大。」 「毕竟会算到徐子乔头上,他有监督职责,完全不能孤立其身,这下子怕是麻烦大了。」林徽如揉了揉眉心,这一下真的是闹大了,竟然不声不响的就出现了金银财宝变成黄纸的事,实在是荒唐。 更何况这里面还有皇帝的手书,实际上却是些送礼的东西,出现黄纸一来荒唐,二来……不吉利。 林徽如焦急的等待了半晌,而后便见徐子乔风尘僕僕的回来,面上满是冷峻,想来应该是经历了一番唇枪舌战或者噼头盖脸的责骂。 她正要上前,就发现徐子乔身后还跟了两名面色同样难看的官员,一个是大理寺卿,另一个她也见过,就是这次犯了事儿的正主,漕运总督黄伯忠。 「我们有事商议,你先回房等我吧。」徐子乔沉下声,看到林徽如曼联担心的迎出来,他就知道这件事林徽如八成也已经知道了。不过毕竟闹得沸沸扬扬,不知道才是最难的。 「关于这一次货物的事吗?其实你要不让我也来听听看,说不定我也能帮上什么忙。不然……我去帮你们泡茶也行。」这件事悬在心头,林徽如总归是不能放心的,毕竟事情重大,若是发酵了的话,不止徐子乔一个人,整个相府上下都不会好过。 最可气的是,如果只是把东西偷走了的话,事情还不算是严重。但是竟然换成黄纸,这明明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徐子乔看了林徽如一眼,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 书房里,四人对立而坐。此事事关重大,大理寺卿表面上是来议事的,实际上却是行监督之责,并没怎么开口说话。四个人面前的茶水凉了又换,换了又凉,气氛沉重得很。 「所以,现在连究竟是在哪里掉包的都没有查出来?」徐子乔眉头紧皱,这么一来,就连什么时候下手的都不知道了。 「是我的失职,这次本来是派的亲信,再加上漕运的事不少,一时之间疏忽了。」黄伯忠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心虚的一直都低着头。 徐子乔揉了揉眉心,掌面用力的拍向了桌子,用力之大,茶水都溅出来了不少,「现在有什么是比这件事更重要的吗?丢了的东西你掏空家底都不可能填不上,真是糊涂,那你的手下呢?」 本来漕运方面一直十分安静,没什么大风大浪出现,由于干元治国有方,沿海的海盗也不算猖狂,一般除了一些不可抗力的海啸潮汐,其他几乎没什么大事发生。所以这一次,就连徐子乔也疏忽了。 黄伯忠一把年纪的人了,在一边缩着脖子像个鹌鹑一样,「人都已经暂时扣住了,之前也审问过一便,从口供来看的话,他们每次查货都没有问题,也并没有人敢靠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到了闵州地界上,船就碰上了暗礁受损严重,换船的时候一抬箱子就发现了问题。」 「呵,你还得谢谢那个暗礁,不然到了安国地界上在发现这种事,暗探上面的亏他们岂不是要扳回一城?」徐子乔眯了眯眼,说话时有些咬牙切齿。糟心的事越多,他就越希望自己能分身,这下面的人还真的是怎么做事怎么不靠谱。分内之事,搞得好像给别人准备的一样。 林徽揉了揉眉心,在旁边听着她都觉得这件事最大的问题还是黄伯忠心太大了,不提防海盗就罢了,这种大事竟然还防不住,「那到现在还是完全没有金咤,一方面不能排除是不是有人监守自盗,另一方面就是可能沿途靠港的时候被人盯上了,不过不管怎么样,其中必然有人敢在内部勾结,你的人里面,至少也有几个要被抄家牵连的。」 虽然早就想到了会有这种结果,黄伯忠还是哆嗦了一下,「夫人说的是,但是审问的人口供都是如出一辙,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法不责众,总不会他们一起处理了吧……」 「黄伯忠,你是在沿海呆的太久了吗?法不责众?货物出了问题,他们负责的有哪个又是无辜的?若是自己的事情还好,这一次还是事关两国关系的,岂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徐子乔眸中迸发出来的寒意,几乎有要把黄伯忠抽筋扒皮了的意思。 林徽如嘆了口气,她之前倒是没注意也没接触过,不过现在看来,沿海的事仿佛成了养老的位置一样。黄伯忠还能稳噹噹的在漕运总督上面坐着,恐怕背后必然也有不小的蹊跷。 黄伯忠继续缩着脖子,颇有些一问三不知的样子。这一次出了事之后就连夜赶到京城请罪,看他也有些年纪了,满脸疲惫又说不出什么,徐子乔看了便觉得请来也无用,于是摆了摆手,「既然什么都想不出,那就先请回吧,这件事我还需要理一下思路,自会上摺子交给陛下。」 第512章 请命 「有劳徐大人了,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还请徐大人尽量开口。」黄伯忠起身对着徐子乔行了一礼,又对着林徽如行了一礼,逃也似的走了。 这个举动倒是看的林徽如哭笑不得,说什么说不出,跑倒是跑的挺快的。 「那我也先告退了,如果有什么进展的话,还望徐大人及时来信。」大理寺卿在旁边看的也是无言,再看看徐子乔难看的脸色,深知自己留下来也是没什么用,该记录的话也记录了。 「嗯,有劳跑这一趟了。关于黄大人,还望您分出几个人来看着。」徐子乔长出了一口气站起身,看刚才黄伯忠这一把老骨头逃跑的速度,他还真有些担心黄伯忠会做出来畏罪潜逃的事。 大理寺卿当即会意,「是。」 送走二人,看着靠在椅子上出神的徐子乔,林徽如踌躇了一下试探开口,「寡慾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吗,反正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说话也方便。」 「其实……」徐子乔是极其信任林徽如的,但是刚开口,白朮就来了。 「不好了夫人,我们要送去江南的货出了问题,还遇上了人蓄意阻拦,我也是刚刚得到了消息,损失了大概有两千两的样子,都是些脂粉类的。」白朮还有些上气不接下气,面上满是焦急之色。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 林徽如只感觉有千万句脏话哽住了,她皱起眉,「怎么回事?为什么最近也没有海盗劫船的事。」 「这还是要怪漕运那边的人,当初我特意嘱咐过他们也一定要单独用一艘最好的货船防止进水或者上潮,但是用是用了,用的却是和朝廷同一艘。所以……我们的货也……」白朮都快觉得自己喘不上气了,这都什么破事。 「我知道了,丢都丢了,现在知道也没什么用了。你先下去吧。」林徽如按捺住自掐人中的冲动坐了下来,「这一次绝对不是简单的截货,朝廷为了掩人耳目用的是商船,相关的是必然也是内部的人走漏了风声。现在需要判断的,就是这一次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单纯的贪财,还是为了挑衅滋事。」 徐子乔坐直了身子,「挑衅。这一次商船上是谁的东西那些人也很清楚,如果是要卖的话,截取你那一些东西倒是没什么用。再加上朝廷的东西里面放的是黄纸,意图显而易见,这件事怕是也和安国那边的人有关系,晚些我还要找二殿下来一趟。」 「说的也是,自己人倒是没必要大费周章,只是可怜了我那些货。」林徽如头痛的敲了敲脑门,忽然之间一个念头在心头闪过。 她再一次找来了白朮,「你,飞鸽通知航线沿途各个商铺,若是来历不明的货告诉百姓们那些东西不要用。」 「为何?」白朮还有些不解。 林徽如嘆了口气,「毕竟这一次船上的货物不少,一口气都带走的话实在不是个小行动,咱们的东西必然是有人故意带走的,商船上朝廷的货物一时之间他们不会敢变卖流通的,但是我们的东西就不一样了。商号在外面,如果这一次想要借我们的东西针对我们的话,事情可就麻烦了。」 这么一说,白朮也是一点就通了,她忙点了点头,转身快步出了门。 「你想的倒是细緻,确实是有这种可能。我看过了那条船走的路线,沿途停了三个港口,因为体型太大,不可能和别的货船在海上交接,要动手的话必然是在港口,眼下还是要排除他们在哪个港口动手的。」徐子乔思路稍微明确了一些。 林徽如点点头坐了下来,「切入应该还是货船上的那些人,兴许只是朝廷的手段还不够,要不交给北镇抚司或者大理寺去试试?严刑拷打一番,总归能说出点什么来,事到如今,不会有人是无辜的。」 「我也有这个打算,一会我就上奏陛下把人调走。」徐子乔颔首道。 「我总觉着这件事还是尽快来得好,一定要派亲信去做。这事背后事关重大, 若是有人从中阻拦的话,很有可能在你调人走的这段时间里就动手了。」林徽如提醒道。 下一刻,房外一个黑影闪过,对此,二人只是回了个头,见怪不怪。 「这次怎么不在院子里养狗了,还害我逗留了好一会。」青乌顺了顺有些凌乱的头发,大步进了门,身上还有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徐子乔皱了皱眉,「你这次来,有什么事吧?刚才还去杀人了?」 「算是吧,刚才你们的话我也听到了,夫人说的没错,不过可惜他们已经动手了。」青乌耸了耸肩,这个偌大的王朝,比他想的要复杂多了。 「所以?」徐子乔拳头不由自主的攥紧了些,如果就此断了线索的话,挨个挨个的查还不知道要查到猴年马月,到时候东西恐怕就要被运走了。 青乌自顾自的从桌子上抓了一把干果,「不过好在我去的及时,还救下来了一个,你们审问得尽快。」 这件事就让林徽如和徐子乔感到疑惑了,为什么青乌每次出现的都这么恰到好处,二人相视一眼。 林徽如抱着胳膊,挑眉看着青乌,「这件事怎么也这么巧?我问你,是不是也和你们安国皇室有关?」 「是,没错,确实是。我在他们那里也留了眼线,甚至专门养了很多鸽子,都是体型健壮,速度最快的,所以有些什么都是能第一时间知道的,不过更多的还是靠我的聪慧和机敏,这一次的事我本来还有顾虑,不过确定了就先来找你们了,咱们现在可是同盟,不要随随便便怀疑我。」青乌把瓜子皮在桌子上堆成了一个小山,说话时隐隐还有些自恋。 「那就请二殿下说说知道的吧。」徐子乔长出了一口气,至少还有这么一位在身边,有时候也不用担心线索会完全断了。 「也不给盏茶。」青乌无奈的咕哝了一句,玩笑开过之后便正经了起来,「其实他们也比你们想的厉害多了,沿海地区你们已经被不少的安国探子渗透了。」 第512章 筹码 「这个计划可不是一天就有的,早在几年之前,他们就打了你们这块肥肉的注意。因为治理有方,沿海有一段时间的平和期,就是那个时候,官员悠哉被人渗透了进来。」青乌沉声说着,顺手用桌子上的瓜子摆出来了一个图案。 「这个是你们这一次货物的航线,虽然表面上来看,越靠近南边越好动手,但是他们选择的却是第一个港口,因为这里离着京城附近的港口还近,虽然管理很严,但是人心还是十分涣散,你们不知道,但是常年走这条线路的官家都是一清二楚的。这件事情有你们的人勾结,是谁我不知道,但是这么看来,地位应该是不低的。」青乌用手在桌子上比划着名。 林徽如听到这儿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知道那么多,为什么不直接把所有的事都坦白说了,左右到最后都是要坦然的,藏着掖着做什么。」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如果全说出来了,谁来保我的命呢?我知道的事真的不多,所有的事也只是靠着探子传信而已,如果我真的有那么厉害,就不会还需要人合作了。」青乌松耸了耸肩,一副十分坦然的样子。 林徽如伊始至今有些难以反驳,「好吧。」 「这一次,最好派你们可以控制的人去审问,探子说不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要死,他死了你们怎么说都可以。而且这件事,之前我已经和襄王知会过了,所以对于这件事,他应该也是密切的关注,但是我给他指的是错误的方向,到时候可能会漏洞百出,你们可要抓住了这个机会。」青乌道。 「既然你早知道,为什么不早点知会,那样到时候东西还比较好知会。」徐子乔不解。 「你们是要东西还是要把人给搞下台?其实东西你们不用担心,他们没地方流通,只是想尽可能的扩大矛盾而已,早晚还是可以找得到的,只有他们把东西给带走了,你们才能顺着查出背后到底还有谁在操纵这件事不是吗?」青乌反问。 话是这么说,但是风险未免也太大了一点,「那你又是怎么跟襄王说的。」 「我告诉他安国盯上了你们要送过去的礼物,只让他的人混在里面随机应变,其他的也什么都没说,如果提供太多消息的话我怕他会看出破绽,他的人毕竟在场,到时候怎么发挥都看你们的了。」青乌眨了眨眼,这招请君入瓮玩的倒是轻车熟路的很。 如此一来已经是帮了大忙,徐子乔也并不奢求还有什么,「我知道了,一会我就整理摺子上奏。」 「我不放心派人前来,所以亲自来此,不能久留我就先回去了。」话送到了,青乌打过招呼便又抓走了一把瓜子。 林徽如看着外面渐渐黑下来的天色,有些无奈,「质子府是苛待他了吗,怎么每次来都要顺点东西走。」 「应该是环境缘故,他从小在外面吃百家饭长大的,可能对此不怎么在意,不过只是一把瓜子而已,随他去吧。就是这件事,虽然是知道了,但是还是要做样子给襄王那边看的。」徐子乔起身走到书桌边坐了下来,思考片刻之后提笔重写了奏摺。 摺子交上去之后,徐子乔被连夜召进了宫。 停在一边的马车他也认识,又是唐君逸的,这次还真是赶了巧了。 徐子乔稍是屏息,沉下了一口气,他不太喜欢和唐君逸打交道,一开始是,现在更严重了。加上有了青乌的提醒,他大概猜得出,这次唐君逸应该是来抢功的。 进了大殿,徐子乔就注意到唐君逸正负手站在一边,看上去面色不错。就连干元也是,看上去比白日里心情好了不少,看来这父子在这详谈甚欢。 「臣,见过陛下。」徐子乔俯身作揖。 干元颔首,「免礼,朕召你来,还是因为看了你的摺子,确实是有理可行。这个是大理寺那边通用的腰牌,你先拿着吧,北镇抚司那边还有别的案子耽搁着,便还是大理寺来比较妥当,人,朕已经派人送过去了。」 「谢陛下。」徐子乔有些惊讶干元处事论断之快,不过想想也是,这种事怎么可能不尽快办妥。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也是有你失职在先,处理好了朕可以当你将功补过。记住,这件事处理起来一定要低调,切莫把消息传了出去。」干元放下手中的摺子,他一向赏罚分明,这件事上,还算是网开一面了。 徐子乔依旧垂着头,「臣明白,谢陛下隆恩。」 「父皇就放心吧,徐大人毕竟也在您身侧伴君一年有余,这件事一定可以处理妥当的。」唐君逸适时开口,表面上看这是在帮徐子乔开脱,但是官场上哪有没理由的说好话,遇上事情了都是人人急着抽身洗脱罪名。 本来唐君逸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徐子乔就起了一身冷汗。毕竟唐君逸这么说话的话,就像是在陛下面前赤裸裸的拉拢他。 唐君逸这人脾气古怪是出了名的,没有人比干元更了解了,他能主动替别人说话,这其中就已然有很大的问题了,这说者有心听者有意,再看干元的脸色,就有几分阴沉了。 「殿下过奖了,不过一年而已,臣也是能得陛下赏识,还需要多多磨练才是,这一次确实是臣失职在先,陛下能够宽容已经是怜悯了,臣自知有罪。」徐子乔这一番说辞,算是顿时又把唐君逸给推出去了,现在他甚至连和唐君逸那点表面功夫都不想做了,有些人越是深交,就越是让他觉得噁心至极。 唐君逸被驳了面子没说什么,干元的脸色倒是稍缓和了一些,却并没有留下徐子乔单独说话,这一番功夫叫过来,不过就是一句旁敲侧击罢了,「行了,你先下去吧,日后多多反省,一定尽快把这件事处理妥当了。」 「是,臣领旨。」接过了周有德送来的令牌之后,徐子乔立刻就出了大殿,几乎是不多待一刻。 但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本来还要留在大殿里多说几句话的唐君逸,却从他身后追了上来,「徐大人。」 第514章 针尖对麦芒 徐子乔稍一顿足,心中顿嘆一声,麻烦来了。 「殿下,怎么不陪在陛下身边多说说话?」徐子乔拱手以礼,回神对着唐君逸行了一礼。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父皇疲累了要休息了,所以也把本王赶出来了。倒是徐大人,走的这么急做什么?」唐君逸走过来,浅出了一口气,确实是追出来的样子。 「夫人还在家中等候,自然要回去早些。」徐子乔面上带着不冷不热的笑,敷衍的应付着唐君逸。 这点倒是刺的唐君逸心口一痛,眉毛也跟着稍低了些,他虚伪笑笑,「本王倒是忘了,徐大人家中还有娇妻呢。但是赶着回去恩爱是一码事,推拒本王,徐大人又是何意?」 徐子乔猜的没错,唐君逸这是追出来兴师问罪了。现在既然唐君逸敢在朝堂上明面示好,必然也不会担心追出来被干元知道的后果。 他自以为握了青乌在手后顾无忧,现在这样子,确实急功近利了一些。 「殿下误会了,我是臣子,您是王爷,臣子犯错便应该有处理,不应奢求原谅或宽容,殿下无需求情,不过臣还是感激的。」说着,徐子乔再度拱手以礼。 现在徐子乔这客气的样子更是让唐君逸感到疏离,他眯了眯眼,冷笑一下,「徐大人还真是个恪守礼法的臣子啊,不过本王怎么记得,早些时候徐大人可没和本王这么客气呢。」 「先前臣历练不当,多有冒犯,还请殿下恕罪。」徐子乔垂下眸子,语气淡淡,与豺狼为伍这种日子,还是早点撇开来的好。 唐君逸转头看过四周,信步上前站在徐子乔面前压低了声音,「徐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天色不早了,臣真的该回去了。」徐子乔说完,便后退一步转身欲上马车 刚得了个淳于燮又丢了徐子乔,这点可是让唐君逸极其不爽的。以前还只不过是若即若离,有用之处徐子乔还能派的上用场,但是现在看来,这棋子是要逃离他的手掌心了。 「徐大人这是要背叛本王啊,新的主子是谁?老大吗?」唐君逸眯了眯眼,现在四下无人,他说话难免口无遮拦。 徐子乔却头也不回,「殿下此言差矣,臣一直都是奉陛下为主,陛下龙体康健,何来易主之说?」他是权臣,几遍有时候给皇子一点脸色看也无伤大雅。 看徐子乔的马车转头离开,唐君逸握紧了手中的扇子。 他早就知道这是一匹栓不住的狼,但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时候咬断了绳子自己跑了。 算了,既然得不到,那旁人也别想得到。这对夫妻,必然要在他掌控之下。 这分裂的关系在第二天早朝时尤其明显,徐子乔和唐君逸针锋相对的气势,让不少曾经察觉他们共谋的人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二人互不相让,句句都给对方往绝路上逼,唇枪舌战倒是精彩。要不是干元觉得烦了,众人还有些意犹未尽。 就在退朝后,干元派人偷偷又请回了徐子乔。 大殿里,干元一个人正愁眉苦脸的看着什么,看到徐子乔来了,摆了摆手示意过免礼之后就把人叫到了身边,「你瞧瞧,这一个个的都是什么狼子野心。」 「陛下息怒。」徐子乔声色淡淡,那张纸上写的正是大理寺交过来的口供。 其上所述,货品在柬峪港就被人收走了,一番严刑拷打之下竟然也没能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指导这一切。 「东西丢了事小,但是如果给他们借题发挥的机会的话,恐怕就会死咬着这件事不放。届时开战太大,但是无所回击又会让国家蒙羞,徐子乔,这件事你怎么看?」干元把玩着狼毫笔,没沾墨水的笔尖倒是任由他揉搓。 徐子乔放下纸,「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们故意设计陷害想要挑起事端,之前的刺杀是,这次也是,而且这次应该勾结了官僚和地方商人,不然行事不敢这么猖狂。」 「嗯,朕听说了,林徽如的货也丢了,这么一来他们的意图倒是不明显了。总之,这事急需一个交代,你认为该如何下手?」干元点了点头,要知道这些事不难,麻烦的是得尽快查出这件事幕后指使,拔出掉那些碍事的人。 「安国眼红夫人的商行已久,包括其名下产业在内,他们打的主意怕是不止一处。陛下,臣自请亲自去柬峪港查明此事,以绝后患。」徐子乔现在做这个决定并不只是为了解决这件事儿,而是现在他表面上已经和唐君逸闹翻了脸,说是这个时候再在京城被设计陷害的话,恐怕永无翻身之地,只有离新城远一些,避过这个风头才是最好的办法。 而且不得不说这件事其中蹊跷太多,眼下这个时候他并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人,更何况此事牵扯重大,如果他亲自去的话才能办好这件事情,以绝后患,而且出于私心的是,兴许能借着这个机会出去走走散散心。 干元有些惊讶徐子乔这个决定,「你想好了?」 「是,不过恐怕需要一个新的身份,既然是清楚在了闽州的柬峪港,臣怀疑闽州官员内也有不小的问题。而且闽州是对外交易最多的港口,地界上还有不少钦定官盐商,这次若是能够排除闽州可疑之人,便可保我国无需忧心内患。」徐子乔沉声道。 听完这一番言辞,干元目光中欣赏的神色又多了几分,这倒不愧是他看中的年轻人,做事就是果决利落。 「好,朕念在你有这份心,那你需要什么,直接和朕知会就是。」干元笑笑,心里的大石头落下去了一半。 徐子乔颔首,「闽州那边和京城官员来往不多,臣想换个身份便只需要一个腰牌,更重要的是希望陛下可以帮助隐瞒行踪。」 「这点简单,追货的官船不日出发,朕说你这次亲自随行了就是。」干元摆了摆手。 「臣怀疑,漕运处也有安国密探混入,所以这件事……」徐子乔压低了声音再度开口。 第515章 私心 干元面色略微有变,继而低眉思考了片刻,「方才朕也疏忽了,那这次朕只能给你定个罪名,近日有去北方巡查一事,便对外宣称你去了吧。」 「多谢陛下。」徐子乔再度行礼,「现在臣还不了解闽州情况,假身份官居几品还望陛下可等臣到了之后再予知会。」 「嗯,都是小事。」干元应了一声,心中也在思索这件事。 徐子乔稍是犹豫片刻,刚开口提了个名字就被干元伸手示意打住了。 「襄王那边,朕自由安排。近日你们二人针锋相对还有那一晚的事朕都看在眼里,你不用解释,朕的儿子,朕自己心里清楚。」干元的目光稍是深邃了一些,继而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这次你不用担心他会针对你,其他的,都等你到了再传信吧。事不宜迟,今夜就准备准备,明日离京吧。」看干元大手一挥,徐子乔也只能咽下了想说的话,行礼过后退了出去。 相府。 「徐大人还真是会享受,这个时候跑去闽州,可以的话,我倒是也想去看看。」青乌听了徐子乔说的事,一边剥着橘子一边感慨着。 林徽如笑了笑,「凭你的身手,神不知鬼不觉出去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可不一样,我能在京城之中避开多个耳目虽然是不在话下,但是想要出过关口事情可就不一样了,毕竟我又不能加上翅膀,或者直接从地下遁出去。一定是会被人发现的,现在那个襄王盯我盯得紧得很,之前那件事儿他好像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所以呀,我还得在京城之中留下来安抚他的情绪。」青乌咬着橘子,语气颇为感慨。 「那我们不在的时候,你可别去公主面前瞎晃,明白了吗?」林徽如还是不放心,几乎每次看到青乌都会提醒一次他们身份有别。 徐子乔抬眸看着林徽如,面露些许不解,「你也要去?」 「不然呢,让你自己去吗?」林徽如反问。 「闽州好啊,山水养人,应该处处都是水灵灵的小姑娘。徐大人,好精彩啊。」青乌故意在旁边火上浇油添了一嘴。 不过林辉如并不是信不过徐子乔,而是觉得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如果不出去走走的话实在是浪费再者,她一个人留在京城也没什么意思。 「小如,别听他在这里瞎说。不过这一次走的是水路,而且也要隐藏身份,你若不介意的话,一起去也没事。」徐子乔瞥了青乌一眼,旋即对林徽如说道。 「放心你是什么人,我还是很了解的。而且我也感谢你曾一路有会有危险,两个人在一起难免还有照应呢。更何况我也有东西丢在了那边,我想那一批货应该也是在闽州被弄走了,如果他们有心想要陷害我什么的话,到时候恐怕就错不及防了,所以我也想去一趟看看,虽然不是帮你官场上的事,但是也得为我自己考虑一下。」林徽如眨了眨眼,托着下巴乖巧道。 青乌在旁边又调笑了一句,「两个人目标大,死了还能做亡命鸳鸯。」 「闭嘴。」徐子乔投以警告的目光,对林徽如笑了笑,「那好,那你去收拾一下衣服,明日就要出发了。」 「好了,既然你们两个人都下定决心去查这件事了,我能提供的消息也全都已经给你们了,还有最后一点,听说闽州有家青楼,叫逐月,最好绕着那里,那里算是一些密探的根基所在,危险重重,你们隐瞒身份身边没人的话恐怕凶多吉少。」提起正事来,青乌也是正经起来了。 徐子乔颔首,「那就暂且只是派人盯着,这次不能冒太大的风险,主要还是查出一份名单来。」 「你们清楚就好,旁的也没什么了。很可能襄王的人也会追查过去,现在明面上你们撕破了脸,成功这件事情一定是必然的,我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把他们往错误的地方引,更何况这一次我的消息也少之又少,届时如果你们碰上了的话,就只能你们二人去跟他照相了,一定要多加小心,他的人手恐怕会被你们充足不少。」青乌这又提醒了一句,而后才又抓了个橘子,起身离开了。 「他说的没错,就在做天晚上的时候,我已经和唐君逸彻底划清了关系。因为青乌的事,他现在做事越来越张扬了。我们恐怕难以再在他身边伪装下去,所以我干脆摊牌这样以来,虽然现在和他不和,但是一时半会儿他也不能撼动我们分毫,反倒是能给我们抓住他把柄的机会。」怕林辉如担心贴着青乌的后脚,徐子乔就把这件事重新跟林辉如解释了一遍。 林徽如点点头,「没关系,你做事情又不用经过我,更何况我不会一个女人家家的,你们朝堂上的事我不想听也懒得听。 而且唐君逸这个人确实和他牵扯越少越好,那这一次我们可就小心了,毕竟如果不能暴露身份的话,那就和一个平头百姓一样没什么区别了,但是你准备换成什么身份呢?官还是商?」 「本来我是去跟陛下那里想求一个令牌,但是想了想能够真的引起他们注意的,怕是只有漕运或者三司使的人了。这些人里面我并没有什么亲戚,如果到时候反而被他识破了的话,恐怕长眠会异常难看,所以我们这次要假装成商人。」徐子乔微微眯了眯眸,这件事做起来就像身入虎口一般,还需要小心再小心。 这一点林徽如听后也是十分贊同,「做商人我自然有经验,不过你可要跟我好好学学,你身上不管是官员还是书生的气质都太重了,很容易被人察觉出来。」 「好,这一路走水路应该还要好几日,在船上你慢慢教我也不迟。不过,你晕船吗?」徐子乔忽然皱起眉,这件事也是极为重要的,毕竟要在船上待许久,若是晕船的话,一路下来恐怕煎熬得很。 林徽如愣了一下,继而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还从来没有坐过船。不过有备无患,一会我出去买些抑制晕船的药,你我都没去过南方,或许还会有水土不服之症。」 第516章 出海 出发当日,正如青乌所说,徐子乔和林徽如和唐君逸的人在港口迎了个噼头盖脸。好在是一前一后,并没有直接碰面。 「呼……真是惊险,来的人是御风,认识咱们两个,若是打了照面的话应该会认出来的。」林徽如拍了拍胸口,关好船舱的门。 徐子乔镇定自若的坐在那里,甚至沖了一壶茶,「先坐下休息一会吧,看来这一路我们是要尽量避免出去这厢了。」 「那倒也未必,御风应该从没离开过唐君逸身边,就算是办事应该也是派别人,我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来知会什么的。」林徽如坐下喝了口茶,心中感慨这还真是出门不利。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也会选择坐客船,本以为应该会用官船出海的。」徐子乔眯了眯眼,唐君逸是没理由要来避人耳目的,那到这客船上来,一定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我看他们神色都有些怪怪的,好像在提防什么人。」林徽如随手从桌子上捏了一块糕点送入口中,「不过也说不定是我们想多了呢。」 他们所乘坐的这一艘客船算是民商官通用,舱内会夹带一些货物,而离货物最近的船舱便是百姓可以购置的位置,一般价格不贵,但是环境是难以言喻的差。 甲板上的船舱又分三层,归达官贵人聚集之处。平民在船舱里,到也不会打了照面冲突了。 「小心为妙,这一次我特意吩咐千易走陆路提前去安置,为的就是担心别人盯上。船上的人鱼龙混杂,若是能吩咐小二去办的,就不要自己去了。」徐子乔说着,还把一边的窗户关了上来。 林徽如点点头,「好,但是你关窗户做什么?船上有股子潮湿的味道。」 「要不了多久就开船了,今天天气不好,海风吹过来会更潮湿。」徐子乔解释了一句,他本想把这次的事当成出来散心的,但是开始就让他万分不愉快。 「原来如此,我还不知道这些。对了,你既然一本书都不带,那你这一路不会无聊吗?」林徽如坐到了徐子乔身边托腮瞧着他,穿着常服的徐子乔更是秀色可餐,叫她爱不释手。 徐子乔的目光也迎了过去,看着一脸好奇的林徽如笑了笑,「那你不也不带画本?这一路有你便够了,无需那些没有生气的文字。」 「哎,以前你可不是这么想的。」虽然林徽如表面上挑刺,实际上却还是因此十分欢喜。铁树开花,可是难得一见的奇景。 不过与此同时她也有了一番担忧,南方姑娘热情奔放,万一…… 「以前不懂事,夫人莫怪。」徐子乔唇角扬起一个宠溺的弧度,把林徽如揽进了怀里,「其实这一次的事也急不来,所以我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一起在南方走走散散心。」 林徽如点点头,心中欢喜更甚,「我早就想和你一起出来走走了,不过以前总觉得你公务繁忙没什么时间。这一次好了,还是去闽州那种山清水秀的地方。」 「是啊,想想从你嫁给我之后,日子便没有过多少安宁,想来总是愧对于你的,所以这一次,你便放下心,只要不暴露身份,把名单送回来之后我们还能逗留好些时日。」徐子乔替林徽如别过耳旁碎发。 而后便听得岸上一阵吵闹,船身也颠簸了几下,出海了。 「你能有这番觉悟,算是也不辜负我这段时间一片苦心了。若是顺利的话,应该十日就到了,到时候可不管我去哪,你都得跟我去走走散心。」林徽如说着,伸手点了点徐子乔鼻尖,心里美得很。 「好,夫人想去哪,我们就去哪。」徐子乔把林徽如的手握在手里,轻轻吻了几下。 船身颠簸,二人又是依偎在一起情意浓浓,用不了多久二人就进入了梦乡。 醒来时,还是因为外面一阵吵闹。 由于声音太大难以忽视,看着怀里柳眉微微蹙起的林徽如,徐子乔小心翼翼起身打开了房门叫住了一个路过的小二,「怎么回事,这么吵闹。」 「大人,对不住。下面的舱里有人起了冲突,所以有些吵,我们的人已经去制止了,打扰了大人休息实在是不好意思。」小二连连道歉,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大人,我们三楼有一间上厢客人没来,上面更清净,您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加点银子换上去的。」 林徽如这时候也揉了揉眼睛起身走了过来,「怎么了,这么吵。」 「下面起了一点冲突,把你吵醒了。」徐子乔看着那小二,从怀里掏出来了钱袋,「多少银子?」 「哎,加个五十两就够了,我们还送点心和三餐,外加每日打扫。」小二谄媚笑笑,搓了搓手。 徐子乔挑出银子扔给他,而后拿上了东西带着林徽如就换到了上厢。 上厢就是上厢,不仅环境好,隔音也好,楼下的声音几乎是听不见的。 「这么安静,为何之前定上厢的时候说都包出去了?」林徽如有些疑惑,看旁边的一些包厢,倒也不像有人的样子。 「哎,咱们这船不大,一共就八间上厢,这一次来的贵客只有五六个人,有些大户人家不在意这些钱,随口就不用了,再加上他们安静,所以也觉不出来,这儿就适合二位好好休息了。」小二解释道。 林徽如点了点头,这人有钱任性她是知道的。而且这里是上厢,达官贵人们除了纨绔,还是有极好的素养的,不至于像下面一样吵闹。「行,知道了,那麻烦你在帮我送一碟云片糕和一碟龙鬚酥来。」 「得嘞,这几天晚上冷,小的再帮二位烧些开水送床被子过来。」这一有赏银小二就格外殷勤,连连应下声转头就走了,步伐轻快得很。 回到房里关上门,林徽如便不要形象的往床上一躺,不得不说贵有贵的好处,这床也比中厢来的软,房间还要更大些。 推开窗户景色也更远更别致,让林徽如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换个房间是明智的,这么大的屋子,这几天下来也不用担心太狭窄,不过比起天字间还是差远了。」 第517章 皇帝近侍 刚歇下不久,船身又是一阵摇晃。林徽如答开窗户,便见这船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停了一艘,两艘船之间还架上了一块板子联通,供一群身穿金逸的人走了过来。 「好像又出事了,看他们的衣服,来的应该是锦衣卫。」林徽如对着徐子乔招了招手,示意他也过来看。 徐子乔微微皱眉,去到窗前看了一下来人的衣服,顿时明了了他们前来的意思,「这一次的事,陛下指派了大理寺掌管漕运的刑讯,锦衣卫据说有抓捕逃犯的任务在身。看来,这逃犯应该在咱们船上。」 「要不要下去瞧瞧?」林徽如凑热闹的心思上来,便有些蠢蠢欲动。 「别下去了,锦衣卫里有人认识我,这一次我们南下,除了陛下没人知道,不能暴露身份,对于他们来说我现在应该在去北边的路上才是。」徐子乔重新关上窗户,沉声道。 时候特殊,林徽如点了点头,但是刚坐下来歇息不久,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开门,锦衣卫办案,需要彻查身份。」 林徽如一愣,合着这只是漫无目的的单独排查啊。不过若是来的人里面有见过徐子乔的,这件事可就暴露了。尤其是现在朝堂上唐君逸占据上风的局面,再加上他们刚刚和唐君逸翻脸,如果暴露了行踪,这一路甚至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磨蹭什么?!快点开门!」外面的人把门敲得砰砰作响,大有要破门而入的架势。 徐子乔从怀中摸出一块鎏金腰牌,示意林徽如坐着别动,自己上前去把门只打开了一条缝,从缝隙之中伸出手把那令牌递了过去,「皇家办事,切勿走漏风声。」 那块腰牌独一无二,锦衣卫自然是没眼睛认错的,就算是伪造的,材质上面也完全做不到,更何况那腰牌上的大字是干元亲笔。 见腰牌如见圣上,外面一群锦衣卫顿时跪了下来,又双手把东西呈了回去,「大人勿怪,属下等多有冒犯。」 「无碍,只是此事不得张扬,见到这块令牌的事一定要守口如瓶。你们是来查什么的?」徐子乔收回腰牌,沉声问道。 「回大人的话,就在清早,黄伯忠偷偷从驿馆跑了,连带着他家的人和财物都不见了下落。陛下下令,严查所有出城马车和出港船只。」那锦衣卫如实答道。 徐子乔点了点头,倒是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还真的跟黄伯忠有关系,早在一开始她就觉得黄伯忠遮遮掩掩的必然有问题,却没想到暴露的这么快,天子脚下也敢逃跑,还真是不自量力。 「知道了,既然是偷跑,货舱和下面不妨也去查查,先前漕运方面黄伯忠也有着不小的能力,说不定会有旧部暗中帮衬。身份不明的人,必要严查,宁可错审不可放过。」徐子乔说完就关上了门,而后便听得一阵急促离开的脚步声。 每次处理公务时,徐子乔身上都散发着别样的魅力,勾的林徽如看的有些出神,「还不知道徐大人这么神气呢,可惜你处理公务的时候我几乎都不在,不然一定能瞧见你更多威风的样子。」 「少来笑我了,难道平日里的我你不喜欢?」徐子乔挑眉坐了下来。 「那倒也不是,只是各有各的魅力。对了,你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直接打发走了不是更好吗?」林徽如有些疑惑,而且也对徐子乔手里那块没见过却又看上去价值不菲的腰牌十分感兴趣。 徐子乔注意到了林徽如那灼热的目光,便从怀里重新掏出来了那块腰牌递给了林徽如,「这个是陛下近侍用的腰牌,这一次的事不是还有襄王的人混迹其中么,不管他们身份亮明与否,亮出来的话可以让陛下知道,若是隐瞒的话还能跟锦衣卫周旋一下,给我们多一点时间。」 那腰牌看着就造价不菲,摸上去更是沉甸甸的。鎏金色镶边,大体呈晶莹剔透的黑,说不出来是玉还是什么其他材质,上面是龙飞凤舞的一个唐字。这个朝代上,唐是皇姓,普天之下无人可以姓唐。 要说这干元的近侍,朝堂之上兴许还能鱼龙混杂各自战队,但是这皇帝亲养出来的近卫就不一样了,他们必然是衷心于帝王的,且不屑于和旁人打交道。他们的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不会受一品官员或者兵部管辖。 「这倒是个好东西,也是个好法子,如果能被带回去制造一场误会就好了,那样他们至少要差上咱们好几日,咱们还能慢慢查。」林徽如又掂了掂那个牌子,而后便递了回去,这种东西还是小心保管为妙。 要是丢了,一定会酿成大祸。 「恐怕也拖延不了多久,他和咱们立场不一样,未必会小心行事,甚至可能更果决利落直接杀人或者去审问。但是我还没有头绪,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查起。」徐子乔收起来那块腰牌,头痛的揉了揉眉心。 林徽如笑笑,目光中露出一丝狡黠,「这个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徐子乔眼前一亮,看了过去。 「你要想直接渗透当地官员是不可能的,毕竟没有合适的身份,外来的人一定会被它们有所提防的。」林徽如托着腮,屈指轻敲着桌子,「所以,我们可以从当地商人那里入手,我的东西丢了也是个巧合,但是绝对不是偶然,当地的官商关系应该比我们想的要密切得多,只有先混到一些商人身边,才能找到打入他们关系网的路。」 徐子乔稍微思考了一下,便觉得林徽如这个法子确实可行,「但是我们这一去的话,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想要伪装成商人,恐怕不好做吧。」 「那可未必,那种随身带着一车一车的货的,要么然那就是他的全部家当,要么就是脑子有病。商人之间,往往是先谈拢再出货。」林徽如眉飞色舞的给徐子乔做着科普,徐子乔就像个乖巧的学子静静地听。 第518章 南国风光 「我们的假身份我都想好了,就用我自己的商号,假装你我是我的人,但是有自立门户的心思,听说在这丢了一批货,便想找人合作这个理由就是极好的。」林徽如一拍手,仿佛在为自己这个精美的计划鼓掌。 徐子乔却有些犹豫,「但是若是他们性子多疑的话,和你扯上关系应该并不会轻易得到信任。」 「也好说,闵州这边生意大多都是粮油和盐的生意,其次是布匹。但是这边才子才女应该不少,我装成是我的人,你长得白白嫩嫩的,装成是书贩子不就好了。而且若是能和那些二代公子搭上关系,说不定也能打探出来什么消息。」林徽如又道。 「好,那便听你的。」徐子乔点点头,听着楼下动静小些了,便再度站起身去推开了旁边的窗户。 从这里看下去,正好可以看见刚才的锦衣卫押着一个身穿黄衣的侍女,想来应该就是黄伯忠家里跑出来的女眷了,投敌叛国可不是什么小罪名,现在又加上畏罪潜逃,末了当是要算个发配为奴的罪名。 「你说,明明这些家眷都是无辜的,为什么要牵连她们呢。」林徽如靠在窗边看着下面,心中忽然就有些感慨。 「因为这件事只要知情那就是错,如果她知道消息的第一时间上报朝廷的话,或许就不是这样的下场了。毕竟她虽然不能阻止黄伯忠,但是只要大义灭亲了,结果会对谁都好,可是这些人总想着铤而走险。」徐子乔轻轻嘆了口气,放下了窗户。 果不其然, 锦衣卫带走了人之后,这艘船就再次往南开了。 「其实她应该是本来有机会跑的,毕竟皇室想要弄到官员们家眷的画像还需要一段时间。如果她不是捨不得自己那些昂贵的首饰和衣服,说不定还真的能偷偷熘走。」徐子乔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道。 林徽如点点头,「倒也是,毕竟包庇和共犯同罪。而且这逃跑还穿着锦衣藏在人堆里,不第一时间发现她发现谁。」 「不过,黄伯忠这次罪名是坐实了。其实也有些无辜的官员被污衊却又不能洗脱罪名,你说,如果哪一天我被人构陷了,你怎么办?」徐子乔放下茶杯,津津有味的看着徐子乔。 「带着你一起跑,跑到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去,然后隐居山林一辈子。」林徽如耸了耸肩,给出的答案都有些平平无奇。 「但是我身份特殊,万一守卫重重呢?」徐子乔继续追问道。 林徽如稍加思考了片刻,沉吟一声,「嗯……有钱能使鬼推磨,知道为什么我要赚这么多钱吗?就是为了在命悬一线的时候保命,有些人要钱不要命,我们有钱至少可以保住自己,只要有了足够的盘缠和打点钱,一定能有办法跑出去的。」 「你怎么这么确定?」徐子乔面上少带着几分笑意,只觉得林徽如这个想法有些天真。 听他这么问,林徽如情不自禁的翻了个白眼,「徐大人您是没过过逃跑的生涯,但是我已经跑了几次了,都跑出来经验了。果然还是吃饱了饭没事做,竟然能让你想这事。」 「让你受苦了,不过我也必须铤而走险拿这份权利,为的就是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可以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却让人无法拒绝来找你。」徐子乔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林徽如的额头。 这个答覆让林徽如有些预料不到,懵懂之余,感动在心中扩大,「那我就放心的闹了,等你有一天可以和陛下分权了,怕是我要去烧了王府都没人敢说什么。」 「嘘。」徐子乔伸手指了指隔壁,这种话就怕隔墙有耳,若是被有心之人听了去就麻烦了。 林徽如点头当即会意,不过心中同时也生出一丝忌惮来。毕竟现在他们一个有钱一个有权,皇帝若是起疑的话一定会分出来不小的势力打压他们,所以他们想要更加壮大自己,就得像现在一样闷声做大事。 正如徐子乔担心的,二人同时出了晕船之症,林徽如已经吐得昏天黑地的了,现在哪怕是看着珍馐摆在面前,她也眼前发黑一点胃口都没有,甚至还想吐。 徐子乔虽然也难受,但是显得淡然许多,只是皱着眉在那里闭目养神。 浑浑噩噩间林徽如才想起来自己早有准备,赶忙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锦囊,里面安静静的躺着几个小药片,是她提前换来的晕船药。 「我都忘了我还准备了药了,快吃了吧,不然这几天水路走下来,估计等到了闵州,都要脱了人样了。」林徽如把药递过去,又倒了两杯水,自己吃下之后又趴下去继续装死等着药起效。 不得不说有备无患这四个字真的是真谛,吃下去不久就让林徽如重新体验了一把神清气爽的感觉,她长出了一口气,又喝了一口茶水漱了漱口,「幸亏有你提醒我准备,不然这一路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徐子乔没说话,只是捏着被子坐在那里,神情好像僵硬了一般。 林徽如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以为是药还没起效正难受着就没再说话。现在身子一舒服之后,肚子就跟着饿了,她拿起来小二送来的苹果正要下嘴,眼前就忽然是一阵天旋地转。 「小心!」徐子乔惊呼一声,当即果决利落的腾身抱着她滚在了地上。一枚细长的银针穿过刚才林徽如在的地方,深深地钉在了窗框的木板上。 而外面的人也察觉自己失了手,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思索再三,徐子乔还是放弃了追人,回来把林徽如扶了起来,「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我没事,倒是你,我刚才听到了声音,你是不是撞到什么地方了?」林徽如摇了摇头,继而神情紧张起来,拉着徐子乔的手上看下看,瞧不见就开始上手扒他的衣服。 徐子乔伸手制止了她,无奈的拉开了袖子给她看那一块淤青,「不小心撞到了凳子而已,小伤用不了几日就好了,没伤到你就好。」 第519章 刺客 「这怎么算小伤,紫了这么多,没伤到骨头就不错了。」林徽如皱起眉,轻轻用手戳了一下那一块紫痕,徐子乔没什么反应,她倒是因此呲牙裂嘴的。「这次我没带膏药,等等我找小二拿点药,顺便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徐子乔点了点头,「好,现在看来,刺杀的人应该就在船上。如果不找出来的话,这几天恐怕连睡觉都会难图安生。」 小二来后,听说了整件事脸都白了,刚才他也瞧见了锦衣卫门都不敢开就对着徐子乔卑躬屈膝的,心中顿时也瞭然眼前这位大人身份不凡,现在遇上了刺客,他们整艘船都逃不了干系。 「行了,别在那傻站着了,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这船上本来就有不少富商或者官家,别告诉我你们连客人的安全都保证不了。」林徽如一边心疼的给徐子乔上红花油,一边问道。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得了说话的机会,小二连忙上前跪了下来,「大人恕罪,这人都在一楼甲板那边,我们本以为最该防备的是那群百姓,也不敢打扰各位大人休息,所以就在下面守着。没想到上面竟然也会发生刺杀这种事,好在大人没事,不然小的就是有几个脑袋也赔不起。」 徐子乔见他神态和所言不像假的,便沉声问道,「这一次,船上有多少人?」 「回大人的话,一共有六十间客房,这一次二楼和三楼只有这一间是空着的来着,一楼好像只有十几个人。」小二仔细想了一下,一点差错也不敢出。 听后林徽如忍不住皱起了眉,这么多人,一个一个的排查身份不现实,更何况他们现在孤立无援。 「这间房本来预定的人是什么身份?」徐子乔皱了皱眉,再次问道。 「回大人的话,小的们是不敢过问大人身份的,但是这间房如果小的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我们东家的一个朋友,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来,因为这间房是东家吩咐留出来的。」小二忙道。 林徽如摩挲着下巴,看来现在徐子乔是怀疑外面的人杀错了人。毕竟他们这一次行踪隐秘,而且来的时候也处处小心,几乎没有人看到过他们上来。 「行了你下去吧,我们换了房间的事不用隐瞒,船上的人最好都旁敲侧击知会一下。毕竟,伤我们的人很可能是前一个房客打听过来的仇人。」徐子乔摆了摆手,那小二便如获大赦的跑了出去。 林徽如又给徐子乔小心翼翼的贴了一贴膏药,这才帮他把袖子放了下来,「你莫不是想直接告诉他们找错了人?」 「希望这样可以让他们放弃,如果是针对我们来的话,恐怕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帮手,本以为这一次出来权当是放松,这下心情全被迫破坏了。」徐子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心中多有些不悦。 不过这个消息放出去之后,那人也并没有再来了,在船上的几天也一直都是风平浪静的,比他们预计的时间还快了几天。 一下船,脚踩上结实的土地上还让林徽如有些不适宜,「在船上待久了,踩在这里竟然反而有一种下一刻就要摔倒的感觉。」 「我牵着你,多走一会就好了。」说着,徐子乔就紧紧地握上了林徽如的手,拉着她往前走去,恰好看见了就在附近喝茶的白千易。 林徽如还沉浸在徐子乔这一丝体贴中,「穿上还有些潮湿,这一路下来我都感觉我要张痱子了。我听说火锅的分店在南方这边开得不错,要不要去吃火锅驱驱寒?」 「好,不过要是鸳鸯锅。」徐子乔答应下来,而后对着快步走来的白千易略微颔首。 「没想到你们到的这么快,我也才来没多久,还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但是房间已经准备好了。」白千易转过身,指向身后隐约可见的最高的一栋楼,「就是那边。」 林徽如眯了眯眼,稍有些迟疑,「虽然站得高看的远,但是那里不合适,一会我们吃滴啊弄西,去找个离闹市仅有一点的地方,那里还是有点偏,不太好打听消息。」 白千易点了点头,「好,那吃什么?」 「火锅啊,鸳鸯锅,走水路来的当然要去去寒。」林徽如笑笑,抬脚就走在了前面。 这南方民风奔放不假,加上徐子乔和白千易也都是十分俊俏的美男子,旁边驻足或者投来爱慕目光的女子也不少,那视线也让林徽如有些不舒服,即便徐子乔挽着她的手,那些丝毫不加掩饰的目光也依旧肆无忌惮。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火锅店坐下来,老闆娘还多送了几个菜。 白千易看林徽如这一路脸色都不对劲,却在吃饭的时候吃的津津有味,不由得疑惑开口询问道,「刚刚路上还见你几极其不悦,怎么现在又有心情吃东西了?」 「为什么没心情吃东西,这白送的肉片可是好几十文一份呢,白送上来的,不吃白不吃。」林徽如说着,就把一份刚烫好的毛肚送进了嘴里细细咀嚼着,「而且我想好了,她们看你不打紧,那我只要收拾好他就好了啊,我给他画几个麻子带个面纱,以绝后患。」 「夫人,不至于吧…」徐子乔拿筷子的手稍微僵硬了一下,看向林徽如的表情十分无奈。 林徽如忙于吃饭,甚至有些不想说话,说到底,一开始和她倒是也被徐子乔这张脸给吸引了,「怎么不至于,不然我总不能把你的脸毁了。」 气氛陷入另一种沉默,林徽如见二人许久不动筷子,这才拿起帕子来擦了擦嘴,「好了,开玩笑的,没办法的事,还少不了抛头露面的。就是这样让我想起来,你这幅面貌更是不像倒卖书籍得了,反而更像翩翩公子或者小白脸。」 白千易忍住笑意,徐子乔眉峰抽了抽,「那你觉得,该如何?不如你扮成富家女,我扮成你的男宠?」 这下轮到林徽如发愣了,这厮嘴里吐出来的是什么虎狼之词,不过她僵硬了片刻,就出乎徐子乔的意料点了点头,「也不是不可以,我觉得可行。」 第520章 男宠和随从 旁边白千易的脸色变幻多彩,最后还是就着一口热茶把话咽了下去,「那我呢?」 「你……要不委屈委屈当个二房?」作弄心起,林徽如重新拿起筷子故作风轻云淡的又夹了块肉进碗里,挑了挑眉看向了白千易。 「咳咳咳……」这下不仅白千易呛着了,就连徐子乔的脸也有些绿了。 「夫人,我觉得他不太行。」徐子乔抿了口茶缓解心中震惊和醋意,轻轻扯了扯林徽如的袖口。面上表情还有那么几分傲娇,这会儿十足的大房吃醋的模样。 林徽如当然没有忽略他眼神里的那一丝威胁,她轻咳了两声,忙解释道,「开玩笑,开玩笑。你还是护卫,护谁无所谓,现在不过就是定个大概,串通一下关于身份的说辞。毕竟他们刚做了一件大事,我们这齣戏得自然一点才不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这下白千易心头哽着的那口气才顺下去,「好,我明白了。」 「我是跟林徽如合作的一个胭脂布匹商,他呢,就是个书贩,后来混不下去成了我的夫君,大体如此。」林徽如道。 徐子乔收回手,尽管脸色不太好看,但是谁让这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建议呢,「那我们总该换个名字才是,不然光是名字,就过于引人注目了。」 「那你叫林乔,我叫徐如,怎么样?」林徽如几乎是不思假索说出来的两个名字,前者还好,后者就有些难以言喻了。 「徐如不好听,不过应该也没什么人会追究这个,暂且如此吧。千易你除了姓,一应该没那么好辨认,有一回吃完饭就去周边商铺走走打探一下,看看地头上垄断的商人姓氏名谁。」徐子乔随手帮拎回去剥了个甜柑送到她手里,现在大概方向定下来了,办起事来也条理分明的多。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商铺就算了,要想知道地头上最大的盐粮商是谁,还得去当地那些小摊贩拿货的地方。」林徽如咬着柑橘含糊不清的说着,这一次算是到了她的强项了。 酒足饭饱,他们便也不多停歇,直接去了当地最大的市场。但是街边同样的商铺琳琅满目,徐子乔环顾四周,稍是眯了眯眼,「前面有家最大的铺子,不如就去那里吧。」 「不行,还是得去些小地方的。我来,你看着就好。」说完,林徽如还故意抹了一把徐子乔的脸蛋,转头便去了那最大的铺子旁边几家,佯装一副一路问过去的样子。 「老闆,你们这大概能提供多少斤米面啊?我要是先要个万斤的,什么时候能够出货?」林徽如摸了摸一家商行大米的质量,又装作十分懂行的样子在太阳下看了看,闻了闻。 这家的老闆本来是十分欢喜的迎出来的,但是一听林徽如要万斤,顿时笑意僵在脸上,「小姐莫不是拿我开玩笑呢,这万斤的米面,我们这拿不出啊。」 「好吧,谢谢老闆,倒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米面了。」林徽如煞有其事的做惋惜模样转身又去了另一家,像之前一样,连着好几家都没法做这么大的生意,只能干瞪眼又无奈。 他们的动静很快就被那最大的商铺注意到了。 「这群人什么来头?」万氏的掌柜的抱着一碗妃子笑,一边吃一边站在门口看着林徽如这些人一点一点朝着万氏靠近。 旁边的小二立刻就凑了上来,带着谄媚的笑解答道,「好像是从外地来的商人,今天刚到的闵州,吃了顿饭便奔着这边来了,来了就想要万两的米面,但是瞧着也不像什么太有钱的。」 「你懂什么,那女人身边还站着两个长得不错的男的,家里没点银子怎么被人追捧?这叫财不外露。」掌柜的眼神中浮现一抹精光,把那碗妃子笑递给了小二,自己搓了搓手就迎了出去。 不出林徽如所料,她才问了几家而已,就等来了这里最大的一家米面行的掌柜的。 「这位小姐不知道想要点什么?小的在那边见您一直不太满意,不妨跟小的说说?」掌柜的谄笑着,还是和林徽如保持了一定距离。 林徽如笑笑,回头给了徐子乔一个眼神,「万两的米面吧,途经此地,觉得闵州这里的米粮好像比别的地方的要号上不少,便想着从这里收一批货。」 听完林徽如的话,万氏的掌柜的一拍手,满脸喜色,「小姐真是来对地方了,要说这普天之下,只有我们闵州的粮食质量最好了,就连皇家吃的米都是我们闵州送过去的,小姐真实好眼光。不过一万斤这么大的数量,恐怕不是谁都给的起的,小姐不如到我们铺子里来吧,我们好好谈谈这笔大生意。」 万家这种光明正大抢生意的举动只让旁人敢怒不敢言,毕竟谁让他们出不来这么多货呢,更何况有的还是直接和万家拿的货,此刻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徽如走去万家的米行。 「快去给这位小姐沏茶,忘了问了,小姐如何称呼?他们都叫小的老万,我是这万氏米行的掌柜的。」一到万氏米行会客的房里,掌柜的就忙指挥着小二上茶又上水果。 林徽如和徐子乔一道坐下,白千易则显得尤其尽忠职守,这一来,万掌柜就差不多了解这三人的身份了。 「我姓徐,家中做胭脂和布匹生意。」林徽如看着那琳琅满目的果盘,不禁感慨南方水果就是多,妃子笑这种京城被当成奢侈品的东西,虽然在这儿并不便宜,但是卖的摊贩可不少。 「原来是徐小姐,近来这胭脂生意应当是尤其好做的吧,京城有一位十分厉害的林夫人,好像把这些叫化妆品什么的,她那出来的货,可是都要被人抢破头了。」万掌柜的给奉了茶,继而就坐去了对面感慨了一句,面上还有些徐崇拜之色,殊不知正主就在他眼前。 林徽如笑笑,「掌柜的说的不假,我也是和那位林夫人合作,卖的便就是从她那里来的货。」 第521章 合作 听她这么说,掌柜的顿时面露惊讶之色,「这想要和她合作可不容易啊,拿货少说也得有个百千份的,小姐您看上去年纪轻轻,竟有这般财力。不过,这胭脂生意这么好,为什么现在又想做粮商呢。」 「掌柜的所言不假,确实生意不错,但是普天之下,也并不缺有钱人。尤其是林夫人的化妆品不经运输,若是地方不好的话,光是运输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而且价格略贵,不是寻常人家买得起的,所以我就想着拓展一下门路,毕竟民以食为天。」林徽如煞有其事的说着,不过这同样也是化妆品的一些不足之处,地方局限性太大,好在不过只是她的生意之一。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听她这么说,万掌柜连连点头。「原来如此,确实,这粮油生意永远都不会没有门路的,谁都得吃饭,离了这些东西可不能活啊。」 「所言极是,所以,看来您是能直接供给万斤的货了?」林徽如挑了挑眉,把话扯到了正点上。 「这是自然,不过这货不少,也不是一笔小数字。说白了,我们和徐小姐您也是第一次合作,我们担心货到了银子少了,您恐怕要担心银子到了货没到。虽然我们万氏在闵州可是大有名气的,但是您也不是我们闵州人。所以这件事,稳妥起见的话,您不妨与我们东家谈谈分开给货,如何?」万掌柜这话算是随了林徽如的意了。 她要见的,就是这万家的东家,应该也就是万家家主了。 「这……好吧,不过我在这里呆不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方便?」林徽如假装迟疑了一下。 万掌柜连忙接上了话茬,「没事,这么大的生意,我们东家您随时都能见得着,最近刚好是米面生意最好的时候,我们东家也不会出远门。我们东家就是远近闻名的万恒通,您只要直接去万家就能找到他了。」 「这……我要买东西,还有找上门去的道理?」林徽如皱起眉头,「左右都是分开供货,那我倒不如直接找几家分开给,罢了罢了, 多谢掌柜的招待。」 这么一说万掌柜就慌了, 连忙起身拦住了林徽如的去路,「徐小姐别生气,那您在此等等,我们这就回去通知东家来,如何?」 「罢了,我不想等人。」林徽如还是拒绝,这般语气让徐子乔也有些拿捏不透,但是他现在要扮演的就是乖巧的男宠,只能在旁边站着没有开口。 见她这般坚持,万掌柜不由腹诽有钱人家的小姑娘就是被娇惯坏了的。但是即便心中有些不满,也不能表现出来,毕竟这可是个大客户,若是这生意成了,他也能分到不少油水呢。 万掌柜咬了咬牙,「那这样,徐小姐您说个时间,我帮您把东家约出来,如何?」 「哪有我约人的道理。如果你给我个时间,我倒还可以考虑考虑。」林徽如冷哼一声,把有钱人的傲娇和目中无人演绎的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虽然说万恒通也是个富商,但是毕竟是做生意的,现在得是万恒通顾及着她,而不是她开口。 「好,好,那就后天,后天清明台上厢,我家东家会在那里恭候小姐您的。」万掌柜恭敬道了一句,起初他还是有些质疑林徽如是不是个来找事的。 直到刚才,林徽如故意叉腰时撩了一下袖子,露出了腕上一只价值万两的血玉桌子。万掌柜也是个明眼人,能带的起这种货色的人,又怎么可能缺那点银子呢。一万金的粮食,还没这只镯子值钱呢。 目的达成之后,出了万氏商行,林徽如那叫一个走路都带风,「瞧见了没,这样反而不是我们送上去的,只有他们求着我们做这个生意,才能反客为主,届时才能更好地利用这个人。」 「话是这么说,不过你怎么肯定,这个万恒通一定能帮到我们呢?」徐子乔走在林徽如身侧,面露不解。 「嗯……这么说吧,占据了一个市场最好最大的地段,而且抢人旁人都敢怒不敢言的,一定是这地界上的地头蛇。再者,能一口气拿出来一万斤米的人,虽然不一定是货源充足,但是你叫那种小门店,是绝对不敢屯粮超过万斤的,能拿出这些来的人,怎么囤货也得有个几万斤或者十几万。」林徽如昂首挺胸走在前面,对这件事成竹在握。 「可是他毕竟只是个粮商。」对于经商这种事,徐子乔还是一窍不通。 林徽如摆了摆手,「他卖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最大的那个商人,商和官之间哪有什么关系清白的,而且如果我们跟他说的是要稳定走货的话,他一定会引荐我们到当地官员那里认个眼熟的,届时搭上关系了,我们查起事情来反而更方便。」林徽如说着,打了个响指。 「但是,那官员毕竟是人精,如果我们只是跟他纸上谈兵的话,怎么可能会跟我们走的太近?」徐子乔此刻仿佛就是个十万个为什么,一直追问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我真的买啊,我真的打算买点粮食到京城做生意。」林徽如耸了耸肩,一脸坦然。 徐子乔却仿佛被噎到了一样,「你买那么多米回去做什么?一万斤,你要吃到猴年马月?」 「谁说我自己吃了,我卖啊,毕竟刚才我觉得这里的米质量还真的不错。如果能到京城去一定是十分受欢迎的。」林徽如眨了眨眼,自从刚才她吃火锅的时候,就觉得这边的米有一股特别的味道。 「……这,算了,你开心便好。」徐子乔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反驳,不过想想现在林徽如也不差这个钱便作罢了,而且林徽如的生意头脑一向很好,他还是不要来干涉来得好。 「哎呀,现在很多商人做的都是当地的生意,从南方运米到京城去这种商人可不多,因为虽然有人会在乎一些珍贵物品的成色,但是大部分人都不会在意吃进去的东西的,可是如果有的话,他们呀回想吃更好的,但是普通商人承担不起运输过去的风险。」林徽如解释道。 第522章 万恒通 徐子乔点点头,这点他倒是知道,「原来如此,毕竟京城还算是相对富裕的地方,,百姓可能会更在乎自己吃进嘴里的东西,如果是质量和味道更好一点的米的话,也会饱受喜爱的。」 「没错,就是这样,所以我确实会和他们拿货,所以,我们也可以靠着这个机会和万恒通,还有当地的官员套近乎。」林徽如长出了一口气,她总算是把这个道理跟徐子乔说通了。 「嗯,且不说这个了,现在天色不早了, 在船上也没怎么睡几个好觉,还是先找个地方睡下吧。毕竟约的是后天,若是你想的话,明日我们便去四处走走。」徐子乔帮林徽如将耳旁一缕碎发别了上去,二人之间情意浓浓。 白千易没眼看下去,只能是抱剑自己走在了前面,但是还没走两步,就被一个女子挡住了去路。 他皱了皱眉,本想绕开,却被那姑娘把一束花带进了怀里,这一个举动引得身旁看热闹的人唏嘘不止,甚至还有人鼓掌吹口哨的。姑娘的脸忽然红了个透,转身便跑走了。 就在白千易一头雾水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林徽如笑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刚才找了个婶子问过了,她说这是他们这里的传统,若是女子有喜欢的男子,就会折自己最喜欢的花扔给那男子。男人若是有意的话,就可以直接上门提亲了。」 「这倒是省事,不过这样的的感情,应当只是在于看别人的相貌吧。」白千易皱眉看着那花,他也注意到了刚才那个姑娘就在旁边偷偷看着他。 一时间,白千易有些扔也不是,留也不是,干脆走了几步,直接蹲下来把花插在了路边的土地里了。 「你倒是好无情,我刚才看着那女子长得也不错,而且南方的女子虽然热情奔放,不过也挺温柔的。你就不想娶一个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林徽如看了眼那朵花,惋惜的摇了摇头。 「说的那么好,要不然你娶一个回去?」白千易回头嘲讽了一句,余光注意到那女子垂头丧气离开后反而松了一口气。 林徽如哑然,「我又不是男人,不过如果我是男人的话,想想三妻四妾应该也挺不错的。」 听她这么说,徐子乔便忽然侧过了头看着她微微挑眉,喉结滚动,「嗯?你说什么?」 「……我说,三妻四妾应该挺不错的,但是不如一生一世一双人,有你这位美娇男就够了。」说着,林徽如还轻佻的摸了一下徐子乔的下巴,狡黠的笑了笑。 她调皮到这个份上,徐子乔也很是无奈,「好了,不闹了,走了这么久了,我倒是觉得这家客栈还不错。」 听后,林徽如回头看了眼,旁边确实有家装潢还不错的客栈,便点了点头,一道叫住了白千易进了门,「小二,麻烦给我两间上房。」 「好嘞,您需要点什么吃的吗?本店瓜果小吃,样样齐全,若是没有的,只要您出钱,我们就可以帮您买来。」小二殷勤的在前面带着路,一边倒走一边热情的介绍着自个的业务。 「暂时先不用,如果有需要的话会知会你的。」林徽如上前进到所谓的上厢里,左右看了一眼后稍有惊讶。 这家店的上房还真的是出乎她的意料,以往在京城的时候,无非就是装潢高端大气上档次一点,而这里,不仅装潢清雅有致,甚至准备了牌桌和浴桶直接放在了屋子里,左右还有假山和池鱼,隐约还有增湿的作用。 「我们这儿的上厢是一百两一日,您打算住几日?」小二追问道。 听到百两之后,白千易皱了皱眉,「夫人,我随便住个厢房就可以了。」 「无所谓,左右也住不了太久,这些你先拿着吧,等到需要再付银子的时候再来找我。」林徽如说完就扔过去了一个钱袋子,她对这房间很是满意。 更何况之前她还从青乌那里坑来了几千两的黄金,现在也不差这个钱,难得出来一趟,何不奢靡一把? 尽管如此,白千易还是有些耿耿于怀。毕竟,只要两天,他一个月银钱就进去了。 「行了,别哭丧着脸了,我不扣你银子。诶对了,你之前不是说钱乃身外之物吗,怎的这会这么注意了?」林徽如挑了挑眉,心中道莫不是这个榆木脑袋开窍了,准备娶媳妇了。。 「之前是这么以为,但是后来发现京城实在是挥金如土,若是没有银子,无法生活。」白千易嘆了口气,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玩的,只是到了京城之后他才体会到。况且白朮是妹妹,他身为各个,怎么也要偶尔给妹妹些礼物或者带着她出去转转。 林徽如点点头,「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行了,你也奔波一路了,好好休息几日吧,若是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可以先跟我预支银子。小二,两个房间的吃食记一个帐上。」 「好,那我先去给三位准备茶水和热水,一会儿您三位都能舒舒服服的洗个澡休息。三位是从外地来的吧,我们闵州好玩的好吃的可多着呢。」小二继续热情洋溢的介绍着。 这会儿林徽如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了,于是递过去几两银子算是小费,「行了,下去吧,等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找你的。」 「谢谢客官。」目的达成之后,小二喜滋滋的退了出去,走在廊上还哼起了小曲。 徐子乔在旁边忽然轻笑出声,手里还把着一只玉壶,「幸亏这一次出来是偷偷出来的的,不然若是传出去了,恐怕还要被人骂奢靡无度呢。」 「你有个有钱的夫人,,奢靡无度又怎样。」林徽如蹦蹦跳跳的走了过去坐下,看到那些精緻的器具也稍是赞嘆了一下。 「好,多谢夫人了。」徐子乔将林徽如揽入怀里,稍是有些松了一口气,他那陪林徽如在外走走的心愿,也算是达成了。 林徽如靠在徐子乔怀里,仰头捏上了他的下巴颌,「你嘆什么气啊?看在我破了这么多财的份上,美人给小爷笑一个来看看?」 第523章 万娇娇 闵州地界,最是闻名的就是当地的一些小吃。林徽如休息一天啊就来了精神,二话不说就拉着徐子乔出了客栈,直奔当地的小吃街。 「这里东西再多,想必也没有你做的好吃。」徐子乔抬手稍是用摺扇替林徽如挡了一下阳光,本来京城还是要穿厚衣服的,但是闵州这里的太阳光已经有些热了。 「少嘴甜了,有些东西是不一样的,而且,咱们得多走走才能打探得到消息。我的货,我觉得是不指望从哪个万恒通那里知道了,我得自己想办法打探一下下落。」林徽如心中尚有些尴尬,毕竟她做出来的那些东西,也都是千百年出来的小吃。 徐子乔笑笑,「好,就按你说的便是。」 「啊!」刚进闹市,三人便听得一声尖叫,不远处一女子正歇斯底里的喊着,「抓小偷啊!」 混乱的人群中抱着钱袋子疾行的窃贼很是明显,在他路过白千易身边的时候,白千易下意识的伸出了脚,将那人拌了个四脚朝天,在地上恶狠狠地瞪着白千易。 等到那女子追来,窃贼已经不见了踪影,地上也只剩下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 经过一番折腾后,钱袋的口已经微微打开,露出了里面金灿灿的东西,让林徽如忍不住咋舌。那里面是满满一袋子的金元宝,揣着这个东西走在大街上,还是一个姑娘家,不被盯上才怪。 慌忙跑来的女子穿着上好的料子,再看头上和手上的首饰也绝非凡品,看样子就是个财大气粗的,不然也不会带着这么多的钱在外面跑。 「谢谢你们,谢谢。」女子跑的气喘吁吁地,跟白千易道谢之后,目光又放到了徐子乔身上。她耳根忽然浮上的一抹绯红让林徽如难以忽视。 「不客气,要谢就谢他吧。」林徽如微微蹙眉,她倒是也能理解少女情怀。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下一刻那姑娘竟然伸手拦住了他们,「等下,我叫万娇娇,你们应该是一起的吧,为了感谢你们帮我拿回了钱袋子,我请你们吃个饭,聊表心意可以吗?」 「不……」徐子乔刚要拒绝,林徽如却打断了他的话。 「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要请的话,就请他一人好了。」说着,林徽如指了指白千易,让白千易也忍不住眉头一皱,他最是讨厌应付女人。 但是万娇娇却不气馁,「你们既然是一起的,怎么能被我拆散了呢,刚好正是吃饭的时间,我只想向三位聊表心意。」话是这么说,不过她那不安分的眼神,却一直在往徐子乔身上飘。 林徽如忍不住挑起了眉尾,这倒是有意思,她明天要去见万恒通,现在居然还能遇到万恒通的女儿,还真是巧,「好吧,那就多谢万小姐好意了。」 见林徽如答应下来后,徐子乔没拒绝,万娇娇就显得更开心了,直接站到了徐子乔的另一边,「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如果我丢了钱袋子的话,我爹一定会骂死我的。」 「对了,听你们的口音不像是我们闵州的,你们是外地来的吗?」万娇娇说话时,眼睛像是掉在了徐子乔身上一般。 徐子乔没说话,林徽如忍不住嘆了一口气,「我们是从京城那一片来的。」 「京城啊,都说天下之大,京城最为富饶,有机会我也想去京城走走。不如我们就交个朋友吧,等我去京城了还可以再找你们玩,还不知道你们怎么称呼呢。」万娇娇那自来熟的性子,让林徽如略有一些反感。 「我叫徐如,他叫林乔,他叫千易。」林徽如余光瞥向别处,这小丫头的心思她现在也是明白了的。 虽然是林徽如介绍了,但是万娇娇还是死缠着徐子乔不放,「我发现两个哥哥都不太爱说话啊?可是觉得我太活泼了,有些应接不暇?」 林徽如差点就一个白眼翻过去了,所谓自我感觉良好应该就是这副模样吧。 「我只是不太喜欢和除了我夫人之外的女子说话,姑娘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这些事不过就是举手之劳而已,我还是觉得这顿饭没有必要,告辞。」徐子乔忍无可忍之下,冷眼瞥了过去,而后揽上了林徽如的腰就大步走开了,白千易则紧跟在后。 这个举动倒是万娇娇没想到的,她作为万家的独生女,从小就在闵州地界呼风唤雨的,想要什么都能有人送到眼前来,就连一些官家公子也会想娶她,徐子乔这般冷漠的,还是她头一次遇到。 这大庭广众的又人多眼杂,她虽然对徐子乔有兴趣,但总归不会做出失了身份只的事,只能看着他们三人的背影跺了跺脚,心怀不甘的离开了。 走在街上,徐子乔看着林徽如,心中隐隐还有些不悦,看着二人之间的气氛不对,白千易也识趣的转身离开了。 「小如,刚才她对我百般暗示,你就装作没有看到吗?」徐子乔皱着眉头,紧紧攥着林徽如的手腕。 林徽如撇了撇嘴,「看到了呀,但是我能怎么样,是我的总是我的,不是我的也就不是我的,你放心,我对你有信心。」 「我知道你相信我,不过你那样怕是让那女子误以为你不在乎,她才会得寸进尺的,况且你心情也不好不是吗,为何不直接拒绝了他,省得这般麻烦。」徐子乔声音低沉,因为此事心中总是有些不舒服。 「我那是听她的姓,觉得兴许可以利用一下她。谁知道,这女人就是个胸大无脑满眼男人的,看着你就移不开眼了。」林徽如情不自禁的翻了个白眼,其实刚才,她心中还真就十分不是滋味。 这种大街上被人觊觎男人的感觉左右是让她感到十分厌恶的,不过她什么也不说并不是就这么算了,只是想着看看徐子乔的表现,倒是没想到现在徐子乔先不高兴了。 「为了利用她,你就都不在乎我了?更何况,那女人应该真是如你所说,未必懂得这里的事,你为何要继续忍着她,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徐子乔眉头紧皱,林徽如这样,只会让他感觉她没那么在乎他了。 第524章 预料之外 林徽如抱着胳膊停下脚步看着徐子乔,「难不成你想让我直接把她拖出去千里之外,还是把你拖出去千里之外。我哪里想得到一个女孩子能够在外那般不注意形象,竟然还有这种死缠烂打得劲。我刚在想怎么拒绝她,你就拉着我走了。」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你真的有在想?」徐子乔挑了挑眉,显然十分怀疑。 「真的,但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她也没像葛兰一样直接来挑衅我,这种人我最是没有办法,要不下次你拉着我走,我绝对没有意见。」林徽如说着,扭头对徐子乔笑了笑,「别生气了。」 这下徐子乔的心情才缓和不少,以前他还有些不喜欢林徽如的性子,但是直到后来他开始会分辨女人的心思之后,倒是巴不得林徽如能够再霸道或者娇蛮一点,毕竟他身为一个男人,对女人恶语相向的话总会显得有些没礼貌。 二人在街上兜兜转转许久,手上便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吃食,不过口味倒是让林徽如大失所望,南方的东西大多都偏甜或者辣,愣是没有一个合她的口味的,走到街尾时,白千易像是一副等候已久的样子。 「行了,我们也去找个地方吃饭吧,我看前面还有酒楼,本以为这里的街上会有什么好吃的摊子的,可惜了。」林徽如本要递给白千易,见白千易拒绝,也只好一股脑的放在了乞讨的孩子们面前供他们哄抢了去。 他们刚走出去不久,途经一街巷时忽然被人叫了住。 「站住。」 回过头,是一个打扮有些邋遢的男人,头发已经油成一摊打不开的结了,这天气里甚至有一股异味散发出来。 徐子乔下意识把林徽如护在身后,皱眉上下打量着那人,「有事?」 「就是你们多管闲事吧?我们的地界上,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几个外地人在这里行侠仗义了。」那人挖着鼻子,看样子张狂得很。 说话间,四处便有不少的穿着像乞丐的人为了过里啊,当然,其中也不乏衣着光鲜的,都是一脸的不怀好意摩拳擦掌,粗略看过去,约摸有二十个人。 「这群人应该就是当地的盗匪团伙,约摸是因为刚才的事来跟我们寻仇的。你们两个一会直接跑,这群人交给我们来对付便是。」白千易压低了声音叮嘱道。 林徽如有些无奈,她倒是没想到事情竟然变成这个样子。不过这光天化日的,这些人也好生张狂。 「还窃窃私语什么呢,弟兄们,给他们个教训!」邋遢男子好像就是这群人的首领,一声令下后那二十多个人便跑过来了大半。 可惜这些人就算是再来一百个也不会是白千易的对手,接连几声惨叫之后,人就在地上七扭八歪得差不多了,看着那惨状其他的人还不信邪,再一次扑了上去。 「我看这地方的官员也多半有问题,光天化日能让这些人这么猖狂,这一次你回去之后,也有的上奏了。」林徽如抱着胳膊看着面前精彩的战斗,不时地砸吧一下嘴。 徐子乔点了点头,抬脚便踹开了向他们这边跑来的人,「这些人鱼龙混杂, 有窃贼也有乞丐,应该是固定作案的,不管怎么说,是无法排除当地官员的问题了,看来那丢了的东西,也一定能从那些官员嘴里套出一点话来。」 「那个人要跑!」林徽如一边听着,一边注意着那个邋遢的男人,她话音刚落,白千易便腾身过去一脚把人踹倒在了地上,狠踩着那人的嵴樑让他难以动身。 这些人跑的跑倒的倒,林徽如对那些小喽啰没什么兴趣,但是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说不定有点用,「你就是这一片的地头蛇吗?」 「不敢不敢,这一次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小姐您绕我一命吧。」方才多威风,现在那人就有多狼狈,在地上挣扎的样子活像一只大王八。 林徽如轻笑一声,「现在知道求饶了?说说吧,怎么会想着对那万娇娇动手。可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万娇娇是谁,你是这地头上的,能不知道别人的身份?」 被看穿之后,那人便有些纠结,直到白千易又用了点力气,好像要将他踩死一般才让他开了口。 「我说我说,要死了要死了,这件事,是有人让我们去做的,先从万恒通他女儿开始,再是万恒通,那个人好像和万家有仇,我也不知道是谁,每次都是直接写信留银子给我的,这一次就是让我们去偷万娇娇的钱袋子,说到手之后里面的信留下,银子就都是我们的了。」邋遢男人连连求饶道。 林徽如这就有些狐疑了,「她的钱袋子里面有信?」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啊,就是那人说有那就有,我们还没得手呢,你们就来了,所以里面到底有没有我们也不知道。」邋遢男人哭丧着脸。 这么一来可就有意思了,有个人看万家不顺眼,还知道万家的底细。而且,如果一定要把什么信藏在钱袋子里的话,那倒是极其掩人耳目的,是有人要给万恒通传什么话吗? 「还有件事我还挺疑惑的,你们敢光天化日之下作案,还敢来袭击我们,真的这么不经打, 也这么快就认怂了?」林徽如问。 邋遢男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我……我们只要把得手的东西,给官府上供一份就行了。」 闻言,徐子乔的面色便凝重起来,「但是,为什么表面上看着闵州还算和谐?」 「这……主要是官府也不让我们做的太明显,不然就要严查了,所以我们也就是吃饱了就行了。」邋遢男人答。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不知道,最近有个商船在闵州被掉包了一批货?」林徽如说着,从怀里摸出来钱袋,拿了块不大不小的银子扔在了那人面前。 看到银子之后,那个人眼睛都快直了,平日里他们也偷不到什么太多的银钱,所以才会对万娇娇那个沉甸甸的钱袋子那么在意,也格外痛恨林徽如这一批人。 第525章 算计 「这个……你们得去码头那边,那边就不是我的地界了。」邋遢男子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银子,却不敢伸手去拿。 「行吧,这银子你拿着,我呢,是个玉石商人,那一艘货船上夹带了我一箱货,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弄混了一併没了,你要是知道那批货的下落就来锦绣酒楼给我送信,我保证你还有别的好处。行了,放了他吧。」林徽如又捏造了个接口道,说完还给白千易使了个眼色。 白千易一松脚,那人就利落的拿着银子爬起来吹了吹灰,看着林徽如那叫一脸的谄媚,「小的明白了,小的这就派人去打听这件事,具体的您也可以去码头,我和那儿的老黑也挺熟的。」 老黑? 这个名字倒是让林徽如愣了一下,如果不是知道对方一定是个人,她还真就以为自己给小黑找了个失散多年的爹。 「行了,知道了,找到的话,对你大有好处,拿一箱货可比你们想像的要值钱。」说完,林徽如便转头走了,留下那邋遢男子在那里抱着银子又啃又咬。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走出去大老远,徐子乔才疑惑开口,「你为什么要骗他?」 「你不懂,这种人消息很灵通的,有钱什么都敢做,从他们敢偷万娇娇的钱袋子也不怕得罪万恒通这点就看得出。之所以给他们个假消息,我总不能告诉他们那批货是我的,那样他们就知道我的身份了,现在还不知道塔他们背后的人,那么做的话对我们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林徽如把玩着肩头上的碎发道。 徐子乔也是一点就通,「所以你骗他们里面还混了一箱货,哪怕是他们起了歹念去找,发现没有玉石之后也会来找你,想让你自己找货来给他们甜头?」 「没错,填补甜头无所谓,主要还是得先找到那一批货的下落。朝廷的货不好说,我的货不简单吗,这两者之间一定有联繫的。」林徽如打了个响指,转头便进了一旁的酒楼。 走了这一路,她要饿扁了。 …… 「你让本王怎么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襄王府里,唐君逸看着面上带笑的青乌,眉头略微皱起。 「是不是真的,殿下去查查不就知道了吗。表面上那徐子乔是被陛下吩咐着去了北边视察,但是实际上这会儿都已经到了闵州了。要是他们比您先查出来这件事,恐怕到时候您现在做的这些,可就功亏一篑了。」青乌在唐君逸面前就没那么吊儿郎当了,负手而立,颇有一副皇子的样子。 对于青乌的话,唐君逸还是保持着怀疑态度的,哪怕青乌是个值得眼红的肥肉,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他现在一步错,就是步步错,且没有回头路,「话虽如此,但是我的人还有一日才能到,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走漏了消息。」 「殿下您这一步,就错在了派人去过于张扬了。徐子乔去,那是安安静静的谁都不知道,但是您的人恐怕就……」青乌说话还留了一半,只用眼神暗示了一下唐君逸。 唐君逸屏息长出了一口气,再度看过去的时候眸中多了几分意犹未尽,「本王倒是没想到你能轻而易举的从质子府里出来,而且这种本王都不知道的消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还是说,本王小看了你这个他国皇子?」 「殿下莫要多疑,我既然只身前往这龙潭虎穴,总要给自己留一条路不是?现在我能把这些事都说出来, 难道不是殿下应该高兴的么。现在徐子乔可是跟您翻了脸了,您不先对付他,却要来怀疑自己人吗?」青乌眉头稍低,语调倒是放轻了不少,不悦两个字都写在了脸上。 从局面上来讲,现在他和唐君逸不存在高低之分,最多就是唐君逸可能略高一筹,不过如果放弃了青乌,唐君逸现在的局面就更加不堪了。 深思熟虑一番之后,唐君逸长出了一口气,「这件事情是本王性多了,质子勿怪。左右不过即使派人去查探一下的事,说来简单,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本王,现在本王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做事理应低调一点。」 「其实殿下大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把徐子乔斩草除根不是吗?」青乌唇角勾起一丝邪笑。 「质子这是在挑拨关系吗?徐子乔可是我朝的权臣,如果没了他的话,朝堂必然大乱。」虽然最近唐君逸看徐子乔也十分不顺眼,但是风险这么大的事,他确实从来没有考虑过得。 青乌轻笑了一声,「呵,那样不是更好吗,群龙无首的情况下, 谁出挑就由谁来掌握大局。现在牌分了三把,好牌都在徐子乔那里,可是他不出,就等着闷倒您或者晋王。既然如此,您何不直接把人给杀了,重新洗牌呢?」 几乎是稍作停顿,「而且,这打牌,不管是不是出老千,只要赢了不就行了吗?」 「质子不觉得,这样未免太过冒险了吗?自己都不敢做的事要本王去做?现在杀了徐子乔,和杀了个皇子有什么区别。质子如果觉得这样没问题的话,又为何要来做质子,而不是直接去杀了那个太子自己取而代之呢?」虽然现在唐君逸求贤若渴,却也不至于做事盲目,他冷声反问了一句,眸光有些闪烁。 青乌说出这种话来,反而让他有些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站在他这边的了。 「能力不足啊,皇子是皇子,朝臣是朝臣,皇子是皇帝的儿子,可是朝臣不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现在他远在外面谁都不知,身边只不过带了一个侍卫和一个女人而已,您要是把他们都杀了,再伪装成强盗或者是仇家,朝堂顶多慌乱一时,陛下也不过就只有一会不高兴,过了这个风头,您还就是那独一无二的掌权者了,屡屡被官员压下一头。难道殿下就不觉得委屈吗?」青乌继续添油加醋的说着,试图激发唐君逸那冷血的一面。 「你在这里挑拨离间,又有什么好处呢,你的好处只要拿下了安国就自然有你的,别的还用不到你来操心,质子不如先回去吧,被人发现就不好了。」说着,唐君逸便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第526章 这是敲诈 闵州码头。 几乎是得了消息的第一时间,林徽如吃饱了饭便赶了过去,码头上人来人往,上下搬运的都是些装的满满当当的米面麻袋或者是蔬菜一类,其他的东西则是用箱子装着,一时间也无法分辨是什么。 「这里人这么多,耳目混杂,东西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调换的话,应该会挑个人少的时候。」徐子乔看着那些壮丁苦力,微微皱了皱眉。 「看来闵州这边的码头每年能盈利不少,这用人未免也太飢不择食了一点,下到孩子上到老翁,竟然不加过问,一律录用?」林徽如轻啧了一声, 白千易则抱臂在后稍稍眯眼,「毕竟这里应该是靠搬运了多少斤来结算工钱的,工头不会去管年龄多大,只要不耽误事儿能搬东西,都可以录用,这种青黄很多地方比比即是。」 「你们几个,干什么的?!」身后忽然传来的一声倒是把林徽如吓了一跳。 林徽如连忙回头,「我下昂打听一下,有个人让我们到这里来找一个叫老黑的人,你知道他在哪吗?」 「找老黑……?」那人上下打量着林徽如,徐子乔和白千易默契的站到了前面将林徽如挡了个严实。 「老黑就是那边那个要饭的,穿着一身黑衣服那个,这而是货港,闲杂人等别乱走动。」那人随手一直,转头便离开了。 林徽如抱着胳膊走在前面,从远处看着那个老黑就是穿了一身黑衣服,人长得也黑。她走上前在破瓷碗里扔了点铜板,开口问道,「我想打听些事,有人推荐我来找你。」 「你们就是把老狗那一片揍了的人吧,我听说了。不过我倒是想知道,如果我不说的话,你们会不也要跟我们动手?」老黑从碗里拿出来铜板塞进怀里,抬头问道。 这个称呼倒是让三个人脸色都是一黑,这些人取名字倒是简单。 「先说好,我们动手是因为他图谋不轨在先。如果你知道什么的话,我花银子买也不是不可以。」林徽如说着,拿钱袋在老黑面前晃了晃,和消息比起来,这点银子又算得上什么? 老黑笑了笑,从地上爬了起来,在前面就往深巷子里走,「这儿不是说话的地,你们有钱就是爷,跟我来吧。」 交换过眼神后,白千易在前,徐子乔在后把林徽如护的严严实实。跟着老黑七扭八拐的就到了一个乞丐聚集的地方,大夏天的这里也难免有些味道,地上七扭八歪的躺着的都是些有手有脚的男人,实在是令人不齿。 「行了,你们想问什么?」老黑找了块石头做了下来,指了指一边的石头示意林徽如他们坐下。 但是此处人人眼色都不善,尤其是瞧着林徽如的时候。 林徽如皱了皱眉,拉住了徐子乔的手腕,「我是个玉石商人,前几天的时候有一艘船的货在这里被掉包了,上面除了相夫人和朝廷的货还有我夹带的一箱玉石,我只想找到那批货的下落,钱不是问题。」 「玉石?实话说吧,那批货就是我们兄弟搬的,但是接着就被人拉走了,几个箱子都贴着封条,我哪知道哪个箱子是你的。」老黑脱下草鞋抠着脚,语气有些不屑。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林徽如对着徐子乔使了个眼色, 清了清嗓子继续问道,「他们的货都丢了,我怀疑我的也没了,那里面的玉加起来,可是价值千两,你们真的不知道?」 「切, 不就是一千两么,朝廷的里面也有不少的金银珠宝,可比你的值钱多了,兄弟们不稀罕。」旁边有个人嘲讽了一句。 林徽如眼睛一转,看来这批人也不是没有打开过那些货。把这种事交给一些流民乞丐来做,幕后之人想的也算是周到了,毕竟这样才掩人耳目,而且到时候,这群乞丐是死是活还不一定呢。 「这种拿朝廷东西的事你们也敢做,就不怕杀头吗?」徐子乔沉声问。 「且,我们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和这些比起来算得了什么。而且东西又不是我们要的,你要是没有别的事就走吧。」一边的乞丐摆了摆手,面上还有些许嫌弃。 这还真是不知者无畏。 林徽如又按了一下徐子乔的手,「自然优势,我想问,现在那些货呢,我的货一定也被混在里面了,而且那可不是一千两,少说也有五千两的价值。」 「不管多少,那些东西现在我们已经给出去了,本来就是有人出钱要我们做的。」老黑打了个哈欠,对着林徽如伸出了手,「这些可都不是小事,给你算便宜点,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可你一点线索都没给我,也好意思要这一百两?」林徽如挑了挑眉,这厮倒是够黑的。 老黑笑笑,「东西呢,人家只让我们装成两车送去了城外,其他的事就不归我们管了。这一百两,你要是不给,也别想走。」 话音刚落,地上几个人就爬了起来,摩拳擦掌的向他们走了过来。 「有的人手上有茧,说不定是练家子,你们小心点。」白千易沉声应付完,就做好了迎战的架势。 林徽如点了点头,怪不得这个人知道他们吧那个老狗给打了还敢这么威胁他们,看来还是有点底气的。 「你现在跟我们动手,就不怕我们把这件事报官吗?毕竟现在,朝廷可是已经要派人来追查货了。」林徽如眯了眯眼反问道。 老黑仍旧十分不屑,「那也是要应付朝廷的人,又不是你们。就算你们去报官又能怎么样,除了你们几个外地人,还有谁能狗欧作证?这钱,你那钱袋子里应该够吧,要不然就把那只镯子留下。」 「呵,我看你虽然其貌不扬,但是想的却挺美。」林徽如了冷笑了一声,现在他能够得到的线索就只有那批货已经被运走了,但是晕想了什么地方,说不定还得去城外看看才能知道。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只是,一个乞丐匆匆跑了过来。 第527章 清凉台 也不知道那个人在老黑耳边说偶尔些什么,老黑脸色一变,面色阴沉的摆了摆手,「算了,让他们走吧。」 看着那群人那么听老黑的话回去躺下了,林徽如忽然觉得有些奇怪。 走出巷子之后,确认无人跟着,徐子乔才徐徐开口,「这个老黑和之前那个人,身后一定还有一个主子。」 「是不是他们的主子不清楚,但是必然是一个能威胁到他们的人。而且说不定,那个人就和谋划偷走这批货的人有关系,这个老黑同样也不怕官府,恐怕这些人早就和当地的官员串通一气了。」林徽如咬着下唇,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出到城外,林徽如就有些后悔了。虽然说闵州是个漕运大城,但是不代表走的陆地就烧了,城外的马赫因乱七八糟的深浅不一,她也没有办法分辨到底哪个是哪个,一时之间线索就断在了这里。 「毕竟时间久了,这里到处都是马车的印子,还是看看想办法从万恒通那里打探一下消息吧。」徐子乔嘆了一口气,现在能有这样的进展他觉得已经足够了,便轻轻拍了拍林徽如的背。 白千易却沉思了片刻忽然开口,「未必,这里的马车印虽然乱,但是大致方向无非就那么几条的路,这些人不可能带着货明目张胆的在外走动,可惜现在不能去向沿途打探消息,不然应该还是大概能够知道的。」 「等一下。」忽然,林徽如眼前一亮。 在徐子乔和白千易疑惑的目光下,她上前去蹲在地上捏起了一块泥土,轻轻在鼻尖下嗅了嗅。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应该是这条路没错,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朝廷的也走这边了。你们看地上有些白色的粉末,应该是有些脂粉的盖子不小心开了撒出来了,闻上去的味道也没错。」林徽如掏出帕子擦了擦手,眯了眯眼看着眼前这条杂草繁多的小道。 白千易皱起眉,「这条路,应该是往西走的,那边商人不多,可能一年就有那么几个是从闵州边界来卖粮食的。拿到东西竟然往偏僻的地方走,怕是找地方藏起来了想要避过风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找人打听一下应该打听得到,毕竟每天还有来来往往的菜农,虽然地上马车印不多,但是脚印还是不少的。问出大概时间来,说不定就有人能看得到马车的踪迹。」徐子乔眼前一亮。 「那就这么办吧,千易麻烦你明日试着着手去调查看看,明天我和徐子乔两个人去见万恒通就可以了。」林徽如长出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大的进展,应该是要尽快找到东西才好。 白千易点了点头,「那好,但是哪个万恒通应该也不是善茬,当地地痞和官员有一定的关系,和地痞有关系的人却要偷万家的信,不知道万家谋划什么,你们小心些。」 …… 隔天中午,林徽如如约和徐子乔一起到了清凉台。 万恒通也是刚到,正坐在那里品着茶,穿了一身料子极其昂贵也讲究做工的衣服,手上戴着的戒指基本上各个都有鸽子蛋大,林徽如仔细辨别了一下,若是都是真的的话,那恐怕这个万恒通就是个行走的金库,这身上一出门都有价值好几千两的东西。 「老爷,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想要购置粮食的徐小姐。徐小姐,这位就是我们家老爷,三味先坐,我去给三位要些吃的。」万掌柜谄媚的介绍完,而后就出门带上了房门。 万恒通转过身来,手里还拿这个紫砂茶壶,他看着林徽如,上下打量了一下,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徐小姐请坐吧。」 林徽如点了点头,和徐子乔一併坐了下来,「这位是我夫君,姓林。今日既然来了,那咱们不妨就开门见山的说吧。」 「好,徐小姐是个爽快人。这一万斤粮食不是个少数,不知道徐小姐打算怎么付钱?」万恒通这一上来,便张口就是钱。 「好说,不管是银票还是现银我都可以,不过这货,我要走陆地。」林徽如道。 万恒通挑眉,有些不解,「为何?我们闵州一向出货都走水路,虽然不是不可以,但是这人恐怕要你自己找了。」 「水路虽然好,但是粮食难以避免上潮,现在北方天气尚冷没什么太阳,,如果处理不好全发霉的话就麻烦了,尤其是新米。」林徽如一副精明的样子,也算是打消了万恒通心里一点疑虑。 「徐小姐说的是,其实此时说来并不麻烦,就是生意不小,总要亲自见一面才是。我听说,徐小姐家里是做胭脂布匹生意的?同时还做玉石生意?」万恒通问。 林徽如微微勾了勾唇角,没想到这就上钩了,这个玉石生意的说辞她只跟地头上的几个人说过,但是现在万恒通竟然也打听到了,「是,家里门路不少,但是玉石生意是我自己在做,毕竟这一行可是暴利,没想到万老闆知道不少啊。」 「哈哈,其实不过就是随口一问,也听说了徐姑娘最近在打听一批货的事,这在闵州地界上,我作为东道主,如果徐小姐需要什么帮助的话,倒是不妨和我说说。」万恒通干笑两声缓解尴尬,随手放下了紫砂壶。 「万老闆热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原因想必万老闆也知道了,我本来是觉得相夫人和朝廷的船安全,所以就动了点关系,把货一併捎带在了里面,但是没想到竟然有人胆大包天,吞了相夫人和朝廷的东西。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可能算不上什么,但是我那一箱子玉石可是上品成色,不找回来,算是赔大了,所以我这次来,也有想要寻回货的意思。」林徽如声情并茂的说着,末了还捂住了心口做一副痛心得模样。 万恒通点了点头,「闵州地界上出了这种事,我也是刚刚听说,朝廷那边好像也要指派人过来彻查这件事,徐小姐为何不等着届时一起?」 第528章 不可告人的交易 「嗯……这么说吧,我有个朋友有个渠道,那一批玉其实不太干净,少了不少的税,矿也是……您知道的,这些东西如果被朝廷召回去了,我想拿回来就麻烦了,所以我就只能亲自来找了,顺便来闵州玩玩。」林徽如做了一副你懂得表情,万恒通还真就懂了。 现在朝廷严打私人玉脉,说白了,玉脉这种东西的发掘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凡是有能力私吞下来的,必然从其中获利不少。 「原来如此,这件事其实我也略有耳闻。不如这样,货我可以先帮徐小姐你走着,徐小姐也可以在闵州多停留几天,我派人帮你打探一下那一东西的走向,如何?」万恒通笑了笑,两眼之中透露着四个字,老奸巨猾。 听她这么说,林徽如便作一副欣喜模样,起身对着万恒通行了个礼,而徐子乔也像极了个乖巧的男宠,进门就坐着不说话,现在林徽如站起来了,他也站起来了。他的皮囊,加上林徽如这表露出来的财气,万恒通也没太怀疑。 「看万老闆手上这些,您应该也是对玉石有些了解的吧,您这是喜欢玛瑙?」既然话题扯过去了,林徽如也明白了万恒通想插一脚这根本就不存在的玉石的生意,便试探性的开了口。 「徐小姐好眼光啊,不过这也只是我的个人爱好而已,我这个人不喜美色不喜酒肉,独独偏爱玛瑙,这些都是我爱极了的藏品,不知道徐小姐觉得如何?」万恒通把手上的玛瑙在林徽如眼前晃了晃,面上满是自豪。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林徽如笑笑,「万老闆这些,自然都是玛瑙中的极品,衬极了您的身份。」 这马屁刚拍完,房门忽然被人推了开来,可是把林徽如和万恒通吓了一跳。 「爹爹,您怎么在这儿啊,不是说好了陪我出去练马的吗?诶……林公子,你怎么也在这儿?」开门进来的人正是万娇娇,她目光看到徐子乔之后就有些移不开眼了,本来进门时还大大咧咧的,这会儿又立刻恢复了女儿家的娇羞。 徐子乔没说话,但是万恒通也了解这个女儿,「不是说的下午么,爹有个重要的生意要谈,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以后你这个不打招呼就开门的毛病要改改了。」 说完万恒通又看向了林徽如,「徐小姐,让你见笑了,我这个女儿啊,从小被我惯坏了。」 万娇娇在旁撅了噘嘴,这才明白林徽如竟然就是这两天万恒通说的那个生意人。她眼睛转了转,咬着下唇凑了过去,「那不是以为只有爹您在这儿喝茶嘛。爹,前两天我走在街上险些被人抢了钱袋子,还是多亏这位林公子帮我拿回来的。」 闻言,万恒通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般说来我们之间还真是有缘,昨日你们帮了小女,今日我们还谈成了生意,理应庆祝才是,这样,我做东,徐小姐和林公子不妨到寒舍一叙如何?」 「昨天你们说有事也没能让我请客,现在不如就应下吧,我与徐小姐你应当一般大,说不定还能做朋友呢。」万娇娇这突然转变的态度,倒是让林徽如受宠若惊。 「其实,东西是另一个人拿回来的,今日他不在。」徐子乔皱眉沉声道。 「不打紧,改日也可以,还请徐小姐莫要推辞。」万恒通又道。 人家都邀请成这样了,林徽如也不好拒绝,只能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好吧,那就明日吧。既然万老闆还要陪万小姐出游,那我们也不打扰了,那今日不妨就先聊到这。」 「好,那明日我在府上随时恭候。」万恒通站起身,四人互行一礼之后,林徽如和徐子乔就离开了。 房间里,万娇娇忽然拉上了万恒通的胳膊撒娇道,「爹爹,女儿喜欢那林公子,爹爹帮帮女儿吧。」 「哎,我还能不了解你么,从你刚才进来的那个眼神我就看出来了,但是毕竟人家是有妇之夫,就算你不介意,那徐小姐也未必会愿意。这将是我的大生意,你莫要给我搅黄了。」万恒通嘆了口气,一边是生意,一边是自己的掌上明珠,他还真是难以割捨。 万娇娇撅了噘嘴,「你看,他们二人一点都不像一对有情人,那徐小姐那么有钱,说不定就是瞧上那林公子的脸了呢,不如这样,爹您给我推波助澜,我也一定不会坏了您的生意,如何?」 「你从小便任性,但这次我可不能由着你胡来。」万恒通皱起眉,本来万斤的粮食对于他来说也不过就是个大单子而已,但是真正让他感兴趣的,还是林徽如说的那个玉脉,为了避免热闹林徽如,他可不能铤而走险。 「不会的,如果真的没法子的话,那女儿就放弃。只是,爹得想办法帮女儿把那林公子留下来,女儿才有机会。」万娇娇继续拉扯着万恒通的胳膊撒着娇。 面对自己这个女儿,万恒通也没什么办法,况且如果能够把徐子乔和林徽如留在眼皮子底下的话,他最后一丝疑虑也就能消除了。「行吧,那你可不能胡来,这一次允了你,以后可就得听话一点。」 万恒通这话无疑就像是给了万娇娇鼓励,她连连点头又再三发誓,「爹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胡来的,我还是头一次有喜欢的男子呢,爹你也不会想让我这一生留下遗憾对吧。」 「行了,得了便宜还卖乖,走吧,人也见完了,我们也回去收拾收拾吧。」万恒通和万娇娇前脚长出了门,后脚白千易就从樑上悄无声息的一跃而下,随即便翻窗走了。 回到客栈之后,白千易把后来万恒通和万娇娇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林徽如表情还算是淡定,倒是徐子乔,不仅面色漆黑如锅底,眉头青筋也是一跳一跳的。 「淡定,放心,既然她想要不在影响到我和万恒通的生意的情况下博得你的好感,根本就是异想天开,而且只要我在,她应该也不敢缠着你的。」林徽如放轻了语气轻轻拍了拍徐子乔的哥博,这架势就像是在哄小孩一般。 然而徐子乔还是整个人都不太好,「不管怎么样,别住万家。」 这会的徐子乔,简直可爱极了。 第529章 鸿门宴 次日,万家。 自打起床之后,徐子乔的脸色就不太好,原本林徽如还以为徐子乔这是起床气,但是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徐子乔这还是头一次特别抗拒一件事,约摸是极其不喜万娇娇了。这点,倒是让林徽如心头一喜。 「徐小姐,林公子,我们老爷已等候多时了。」万管家迎上来相迎,万娇娇也从门口处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 万娇娇亲昵的挽住了林徽如的手,整个人横在了徐子乔和林徽如之间,这个小动作让徐子乔忍不住眉头一皱。 「徐姐姐,你们终于来了,今日爹爹请了闵州最有名的厨子,就为了招待你们呢。」万娇娇娇声说着,尽显女儿家的姿态。 林徽如心中也纳闷,万娇娇对她这么亲热, 不知道的怕是以为他们是一对亲姐妹呢。但是,万娇娇打的什么算盘,她心里已然是一清二楚,而今天这个鸿门宴,也是他们主动跳进来的。 「那就多谢万老闆盛情了。」林徽如跟着万娇娇进了万家,路上就注意到这个小丫头的眼神还是有意无意的往徐子乔身上瞥。 见到万恒通之后,林徽如还是第一眼就被他手上的玛瑙吸引了视线,今天的万恒通又是戴了满手的玛瑙,而且合作二哥还不是一个款式,能够有这么大的擦爱丽搜集这些东西,看来这米粮生意做的不错啊。 「徐小姐大驾光临,万某有失原因,今日就请徐小姐莫要拘束,就像在自己家一般,也好好品尝一下我们闵州的菜色。」万恒通说着,就带路到了宴厅。 别说,这一次林徽如还真是奔着吃饭来的,既然万恒通说了时间随她自己,她就特意睡到了上午,早饭也没吃。 席间,万娇娇给她添茶倒水又夹菜的,那叫一个殷勤,说是他的贴身侍女都不为过,就连万恒通也有些惊讶,自己的女儿竟然把事情做到了这个地步,也还真是用心良苦。 「我已经派人去打谈那些东西的下落了,虽然其他的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在闵州地界,我的名字还是有那么一点用的,更何况徐小姐你的货是被误带走偶的,到时候兴许他们也会卖我一个面子还回来。」菜吃的差不多了,万恒通便放下了筷子把话题带上了正轨。 林徽如点了点头,面上带着客气的笑容,「这次还是多谢万老闆了,若能追回,必定好礼相谢。关于那粮食,今日我已带足了银票,也可分两批送货。」 「这些也不着急,左右徐小姐你还要在闵州逗留一段时间,若是货到了没人清点也不行,既然事情已经没什么分歧了,不如徐小姐就安安心心多在闵州玩一段时间,娇娇小时候跟着我四处行商,导致也没什么哦鞥有,现在看来你二人像姐妹一般,不如就由她带着你们四处玩玩,也好尽我这地主之谊。」万恒通刺眼,和万娇娇减缓过一个眼神后,万娇娇也接过了话茬。 「是啊,我觉得我和徐姐姐你一见如故,那就这么说定了,在等消息这几天,我来做东请你们四处去玩玩。」万娇娇说着,眼神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精光。 盛情难却,林徽如也只能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好吧,那就多谢万老闆和万小姐盛情了。」 「徐小姐客气了,答对了,不知徐小姐现在住在什么地方,是在闵州购置了一套宅院吗?」万恒通又问。 林徽如眉头跳了两下,她不过就是来这里待几天,至于买一套宅院落灰么,显得她财大气粗?尽管如此,她还是顺着万恒通的话说了下去,「那倒不然,只是住在客栈罢了。」 「住在客栈难免有失舒适甚至还有人来往走动的,也未必能够休息的好。不如这样吧,寒舍虽然算不上多么豪华,但是若是徐小姐不嫌弃的话,不如在寒舍住下如何?这样,娇娇去找你也方便一些。」万恒通这个老狐狸,说话绕了半天,现在可算是说到了正题上了。 林徽如下意识看向了徐子乔,他满眼写着的都是拒绝。但是……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万老闆好意了,接下来几日我们就在贵府叨扰几日了。」林徽如谢过,这个不安道理出牌的举动让徐子乔不禁脸色一黑。 可万娇娇是高兴地,俗话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有的时候住得近了也方便。 万恒通派人带他们去休息时,徐子乔便紧紧攥着林徽如的手,语气中满是不悦,「我觉得那酒楼不错,为何要在这里住下?你明知我让你回绝了的。」 「哎呀,那里的房费始终都不便宜。不过到也不全是因为这个,只是我觉得,虽然在万家有诸多不好,但是有一点,方便打探消息,现在等同于是敌明我暗的状态,如果这段时间有什么人和万恒通来往密切,我们也就不用特意来盯梢了。」林徽如拍了拍徐子乔的手放轻了声音道。 即便是这么说,徐子乔也只能满心无奈的答应下来,毕竟是林徽如的想法,「好吧,但是你要答应我,少与那个万家小姐来往。」 「好了,我知道了,不会让你为难便是。若是你觉得在这儿诸多不适,不如你和白千易一起出去打探些别的消息,好让我们能尽快回京?」林徽如挑眉问道。 徐子乔嘆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 次日,正如林徽如所说,徐子乔和白千易一大早就出门去了,剩她自己在房中自得其乐。等到时间稍微晚一些,她就听到院子里响起了脚步声,那人直到了门口推门而入露出了个脑袋,「徐姐姐,怎的就你一个人?」 「千易在附近有个远房亲戚,想着既然来了就不如去拜访一下,所以早上他们便出门了,万小姐来是有什么事吗?」林徽如早已练就了一张说谎话减不改色的脸皮,说完之后还给万娇娇倒了杯茶。 万娇娇眼中的失望掩饰的很好,她走进门坐了下来,「那刚刚好,我和徐姐姐你都是女子,一起出去玩野放不安,今日徐姐姐不妨就跟我出去走走吧。」 第530章 女子也风流 话说到这里,林徽如心中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毕竟这万娇娇的目标应该算是徐子乔才是,这突然硬要拉着她出门,着实奇怪,「前日万小姐出门还遇上了窃贼,最近闵州出门应该不太安全,万小姐这么出门的话,万老爷放心吗?」 「那天是我偷着跑出去的,这次光明正大的出去,还能带上几个护卫,徐姐ie不必担心。我们就出去走走吧,在家里都要憋死了。」万娇娇又拉着她的手臂撒起娇来。 「好吧。」林徽如答应下来,再者也是想看看万娇娇还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出了万家的门走出去不远,林徽如还一直注意着周边的情况,到也没觉得有什么人跟着。况且他现在还和万恒通又交易,万娇娇应该也不会傻到对他做出什么才是。 但是这硬是要拉着她出门玩…… 乘上马车之后又走了许久,甚至直直的穿过了闹市区,马车穿街走巷时,林徽如便皱眉问出了心中疑虑,「万小姐,你这是要去哪?」 「徐姐借别着急,再有一会就到了,我保证徐姐姐你会喜欢那里的。」万娇娇故作神秘的对着林徽如眨了眨眼,语气中也没什么恶意。 最后,马车总算是在一偏僻小街里停了下来,万娇娇拉着林徽如下了马车,二人面前不过是一家再平庸不过的首饰铺子。 「你带我来这里,是想要我陪你买首饰吗?」林徽如不解。 万娇娇摇了摇头,又拉着林徽如大步走了进去,这里的掌柜的是个女子,见着她恩之后小的那叫一个灿烂,「原来是万家小姐啊,这位是?」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这位是我的朋友,姓徐,我让你帮我留着的那几个,可是有帮我留着?」万娇娇随口介绍完,就从自己腰间摸出来钱袋子扔给了老闆娘。 老闆娘一掂钱袋的重量,顿时笑的更灿烂了,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忙把他们两个人往后院引,「走留着呢,都是万小姐您亲自挑的那几个,不得不说啊,小姐您眼光真是好,那几个啊,都是我们这里的头牌。」 听到这里,林徽如的脸忽然就绿了。她没听错吧?这里可是一家首饰铺子,头牌是个什么玩意儿?那不都是青楼的称呼吗?「那个,我没听错吧?」 看林徽如茫然的样子,老闆娘只是笑笑,而后推开了后面一间厢房的门,「都在这儿了,徐小姐别眼生,我们这而的口碑好着呢。」 一家首饰铺子,又是头牌又是口碑的,林徽如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甚至眉头都跟着突突的跳了几下。她被万娇娇拉进房间之后,老闆娘就从外面把房门关了上来。 眼前的场景,让林徽如再一次愣住了…… 这里哪里是什么首饰铺子,就是一家拿着首饰铺子当幌子的男妓倌啊!!不!她不能对不起徐子乔! 这屋里坐着四个各样的美男子,一个粉雕玉琢皮肤吹弹可破,还穿了身鹅黄的衣裳,看着就是个皮薄肉嫩的少年郎。一个一身黑衣,面容冷峻,眉目冷硬分明,瞧着就气势汹汹。还有一个穿了个红色衣裳,大氅着前胸,露出肌肉匀称的腹部,面上还带着放荡不羁的邪笑。 最后一个……呃,是个瞎子?穿了一身白衣,云淡风轻,眼上蒙了个白布条。 林徽如那叫一个满脑袋问号,她扯了扯万娇娇的袖子,低眉压低了声音,「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不知道这位美人怎么称呼,既然来了,就不要见外了,这是上好的碧螺春,可是专门为美人你准备的,我们几个啊,都在此等候已久了。」红衣男亲昵的过来挽上了林徽如的手,直接就把她和万娇娇一起拉了过去。 万娇娇脸上带着有些猥琐的笑,「徐姐姐不觉得这儿的小哥们都生的极好吗?」 「姑娘是对我们的长相不满意吗,若是如此的话,身材不知道能不能入得了姑娘的眼?」那看上去高冷无比的黑衣男子就坐在林徽如对面,这话刚说完,一言不合就把自己那上衣脱了下来,完美的腹肌再到曲线流畅的人鱼线,让人有些移不开眼睛。 感情还是个闷骚。 林徽如打了个冷战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不是,这位大哥,咱有话好好说,你先把衣服穿上,别感冒了。」 「那是什么?我们四个可是这儿的头牌,各种绝活样样精通,不管美人你点什么,我们都极其擅长,今日我们都是美人你的人,美人你也不用客气。」红衣男凑了过来,妖娆的桃花眼确实让人禁不住沉沦。 虽然眼前四个都是天香绝色,林徽如还是稳如泰山,甚至像个滑熘熘的泥鳅一般逃出来坐在了相对沉着冷静的白衣男旁边,「不是,你们都冷静,我先跟别人说句话。」 「万小姐,你这是……」林徽如苦着脸回头,万娇娇这会正自己剥着妃子笑吃的痛快。 「哎呀,男人好女色,女人好男色,什么街景能比得上这里呀?徐姐姐,银子我已经给过了,你怎么开心怎么玩,算是我这地主之谊了。」万娇娇一脸贼笑,看样子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怨不得四个人只缠着林徽如。 林徽如只觉得有些胸闷气短,下一刻嘴边就多了个桂花糕。那个黄衣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不出来,姐姐竟然喜欢他这种的,长得好看的姐姐都口味别致啊。」说着,有些婴儿肥的脸上还满是失落。 「不是……什么叫他这种的?」林徽如僵硬的咀嚼了几下那桂花糕,心下已然明白万娇娇大约是误会她什么了。兴许,是以为她是个贪恋男色的女人。 话音刚落,那白衣男就把眼上的白纱解了下来,同样拉开了衣服,露出来满是红痕的胸口,面上却依旧是风轻云淡,「小姐可以不用怜惜我,想怎么蹂躏我都可以的。」 第531章 听我解释 感情这厮不是个瞎子!?? 林徽如只觉得哽在喉头的血差一点就要吐出来了,这家男倌楼还真的是挺齐全的。她搬着凳子,刷的一下退到了万娇娇旁边,她可没什么那种独特的癖好,她只对徐子乔钟情独一,天地可鑑。 「万小姐,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我不好这一口,真的。」说话间,林徽如都快哭出来了。 殊不知,万娇娇却故意往错误了想,她吐掉嘴里的荔枝核,拍了拍手,「你们的特长呢,小姐不喜欢,你们今儿个可就没有饭吃了。」 话音刚落,林徽如就感觉自己面前多了个人墙。抬头看去,就是那个一身黑衣的闷骚男,这会儿正一只手抵着她身后的墙,眉目之中满是深情,「姑娘,不要做出这么伤心的表情,在我这里,不允许你伤心。」 这话宛如一道惊天霹雳,让林徽如直挺挺的坐在那里陷入沉思。红衣男这时候也走了过来,拉着林徽如的手便往自己心口放,「美人,我这心脏只为你跳动,如今看你这么伤心,我的心也跟着通的不能呼吸。」 「姐姐姐姐,为什么不喜欢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婴儿肥的少年泪眼朦胧的,瞧着十分讨人怜惜。就连那个不怎么说话的白衣男,也递过来了一根鞭子。 「行了行了行了,都给我起开!」忍无可忍之下,林徽如这一嗓子可是把四个人都吓了一跳。她长出了一口气,眉头青筋指条,「花了银子是吧,但是我不需要,如果你们在这么纠缠不休要找点事做的话,我就请你们去下地种田了。」 世界请静下来,万娇娇却傻了眼了, 她小心翼翼的戳了戳林徽如的胳膊,「徐姐姐,是不是这些都不是你喜欢的?要不,我们在去挑挑?」 「不必了……」林徽如刚说完,房门就被人一脚踹了开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徐子乔和白千易。忽然之间,林徽如有了种做了坏事被抓包的感觉,而徐子乔看着武力这一幕,脸色一黑转头便走。 「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你听我解释啊!」林徽如连忙追了过去,身后的万娇娇本来还因为计划的失败有些低落,但看他们这样,唇角顿时又带上了一丝得逞的笑意。 两条街开外的茶馆里,林徽如好说歹说把徐子乔劝了下来坐着喝点茶消消火。 「我是真的没想到那个丫头竟然会带我来这种地方,我也是刚要走,然后你就来了。」林徽如耸了耸肩,无奈两个字都写在脸上了,她倒是也能理解徐子乔的感受,如果她开门看到徐子乔和四个衣冠不整的女的,恐怕能当场气晕过去。 徐子乔看林徽如撒娇,气也消了大半,「明告诉过你要防备着那个女人一点。」 「好了,别生气了,以后我不会单独跟她出来就是了。」林徽如喝了一口茶,缓解了一下因为求情而说的口干舌燥的嗓子,「据我猜测,那丫头怕是想我移情别恋,然后趁虚而入。」 「既然知道,还上了她的当?」徐子乔挑眉,眼神之中隐隐还有些怒火。 「我……」林徽如结巴了一下,有些委屈,「我也是现在才反应过来,看来以后不能小看了这个丫头了,你们呢,怎么会突然到那里去?」 提起这个,徐子乔忽然神色凝重了起来,「出事了,我们在城外追查这件事的时候,不知道到底是哪边出了问题,遇上了一群人追着我们从城外到城内,用的都是要人命的把式。好在后来成功引开了他们,我准备和千易找几个落单的捉住神文艺范,追着就到了那里去了。」 「你是说,那个首饰铺子,可能和要追杀你们的人有关?」林徽如的表情也凝重起来,照说他们的消息隐藏的极好,京城那边应该不会来人,「难道是我们最近动作太大了,那些人想要找我们来杀人灭口?」 「那样的话应该连万恒通一起杀了才是,万恒通不是说他靠自己的名气让人卖自己面子么,既然他也在查这件事的话,为什么被追杀的只有我们?」徐子乔反问道。 这下林徽如也觉得一头雾水,这件事变成这样,是远超他们意料的,「这么看来,很可能是……襄王的人?还是说我们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无从得知,不过接下来得小心一些了,在有具体的眉目之前,最好都不要出门了,现在虽然万恒通想要利用你,但是我们在万家住着,估计有心之人也能打听得到,要是从万恒通那边达成了共识的话,我们的处境就危险了。」徐子乔说着,眉头不自觉地紧紧皱起。 「完全想不通到底是哪里走漏了消息,现在看来,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林徽如长出了一口气,掏出银子来给了茶钱。 回到万家,万娇娇就一脸担忧的凑了上来,「林公子,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就在那里喝了点茶水聊了聊天……」 不等她说下去,林徽如就摆了摆手,「好了,我已经把事情都说清楚了。不劳烦万小姐费心了。」 万娇娇怕的,正是她可以把事情说清楚,那她这银子可不就是白花了么,她失望,却不能表现在脸上,「那就好,千万别因为这件事影响了徐姐姐和林公子之间的和气才是。」 「放心,我和小如之间的感情坚定得很,断不会因为这种事生了嫌隙,就是最近闵州的治安不好,这两天万小姐就也不要和小如一起出去了,在家中带着才是最安全的。」徐子乔冷淡说完,拉着林徽如就回了院子。 虽然他态度冷淡,但是在万娇娇的耳朵里,最后一句话还是成了关心的话, 让她因此高兴了许久。 白千易一言不发紧跟在后,直到掩上房门之后才沉声开口,「我觉得万家有问题。」 「你有什么发现了吗?说说看。」徐子乔提起下摆坐了下来,他早就怀疑万家肯定有什么秘密,但是苦于没有任何的线索,现在就连白千易都这么说的话,兴许真的发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 第532章 无事献殷勤 「你们走后我提前回来了,正好看到了万恒通把什么人接了进来,走的还是后门,极为隐蔽。我本来想偷听,但是屋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打开了一条缝才发现屋子里根本没有人。」白千易说着拧紧了眉头,「可能屋子里还有密室。」 「这倒是有可能。」林徽如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摩挲着下巴,「虽然打探别人隐私不好,但是这个关头了,还是麻烦你盯着他吧。」 徐子乔放下茶杯,「嗯,大不了和我们无关的事不参与干涉。」 「好,那我这几日多留意他。」白千易应下声来,忽然伸出手指放在了唇上。 有人来了。 「叩叩叩。」房门被人敲响,外面是万娇娇的声音,「你们没睡吧?下人熬了点银耳莲子粥,清肺的,我来帮你们送过来。」 听到她的声音徐子乔就有些头痛,他揉了揉眉心长出了一口气。 林徽如也有些无奈,这里是徐子乔的房间,先来这里意味着什么简单明了了,「进来吧。」 听到她的声音,万娇娇不禁一愣,打开房门见三个人都在才是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现在人都在,她依旧对林徽如献着殷勤,「来,徐姐姐,我们家厨子的手艺可好了。」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领教过了,有劳万小姐还亲自走这一趟了。」林徽如客套了一句,忽然有些怀疑这里面会不会被下了药。 万娇娇也不见外的一屁股坐了下来,就坐在了林徽如旁边,眼神却不受控制的直往徐子乔身上飘,「你们都在啊,我还以为你们都休息了呢。既然外面不安全,不如在府中玩如何?我们来推牌九可好?」 徐子乔在旁闭目养神,对这种暗送秋波闭目不见。 「不好意思,这牌九我们都不会玩,万小姐要是想玩的话,还是约些朋友之类的来的好。」林徽如歉疚笑笑,随口找了个藉口。 「其实挺简单的,徐姐姐想学的话我教你,很快就能学会的。」万娇娇眨了眨眼,大有继续纠缠下去的意思,「你们不喝粥吗?「 由于这饮食安全,林徽如实在是不敢放轻了戒备,尤其还是这万家有身份不明的人的情况下,「万小姐有所不知,千易拘谨,我对银耳过敏,他对莲子过敏,日后便不用万小姐操劳了。」 「啊?」万娇娇的脸忽然就垮了,「那你们还有什么不吃的,我送一份给厨房。」 就在林徽如有些招架不住的时候,外面忽然又进来了一个婢女,算是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小姐,老爷找您过去。」 看万娇娇依依不捨离开,林徽如也松了一口气,皱眉看着那粥,「可惜了,闻着还挺香的,有没有毒尚能知道,要是什么有什么蒙汗药之类的就麻烦了。」 「若是你想喝的话,出门喝也安全。早点办完事,我们早点回京城。」徐子乔轻抚了两下林徽如背嵴,二人之间大有你侬我侬的架势。 白千易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 万家书房。 「娇娇,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万恒通已然送走了前来拜访的人,这会正坐在书桌前提笔不知道写着什么。 万娇娇撅起嘴,在亲爹面前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烦死了,二人看似没什么接触,又有如胶似漆的感觉。」 「行了,别胡闹了,人家有情人终成眷属,你在那里瞎掺和什么劲。」万恒通撇了她一眼,趁其不备把字条放进了一个钱袋子里扔给了她,「别拉着一张脸了,出去走走吧。」 万娇娇浑然不觉的收了钱袋子,金银方面,万恒通也从来没苛待过她,「爹…你说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 「别打人家主意了,今儿个你去了哪我可是心知肚明,若是你日后再敢去的话,就打断你的腿。」万恒通板起脸来,还是有几分严父的模样的。 无奈之下,万娇娇只能闷闷不乐的答应下来,不能看美男子,她的生活便又失去了一丝意思。 「你看你今天故作殷勤给别人送粥,别人领你的情了吗?我这个爹还没有呢。」万恒通又气沖沖的道了一句,「行了,你一会帮我去你舅舅家一趟,他那里新得了书画要送给我,你去帮我拿一下。」 万娇娇一听,跺了跺脚更不愿意了,「爹,我今天都低声下气得了,这种事您就不能派个下人去吗?」 「胡闹,你外祖母也想你了,你顺便过去坐坐,替你母亲尽一下孝道,难为着你了?」万恒通又扫了她一眼,摆了摆手把人撵了出去。 守在门口的管家见万娇娇出门,进了书房问,「老爷,还派人跟着吗?」 「嗯,之前的信没送出去,我倒是要看看,这次这几个人都在我府里,还有谁会多管闲事。」万恒通眯了眯眼,一条消息没送出去,可是耽误了他的大事。 「是。那老爷…那几个人要不要?」管家伸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个手势,面色全无先前的和善。 万恒通摆了摆手,「没必要,先留着他们吧。我让你去问刘沖那里的货,你去了没有?」 「去了,但是那边说只有几箱子脂粉,剩下的都是朝廷里的,并没有什么玉石翡翠之类的东西。」管家答道。 「怎么会……」万恒通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利益的催使下,他不禁有些要怀疑上自己合作的当地官员刘沖了。 管家也皱起了眉头,深知如果能和私人玉矿合作的话能带来多大的利益,「老爷,会不会是那边起了贪念,想要私吞?」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倘若真如那个女人所说有那么多的玉石的话,那个狗官想要私吞的可能不小,这样吧,替我禀告一声,我要亲自去面谈。」万恒通为了保险起见,眯了眯眼特意嘱咐了一句,「这件事做的隐秘一点,我和他之间的来往不能让别人知道。」 管家点了点头,当即会意,「是,老奴明白,老奴这就去做。」 第533章 连环套 这一幕也恰好被白千易收入眼底,他倒是没急着直接去告诉林徽如和徐子乔,而是偷偷跟着万恒通的马车到了刘沖的府邸。 然而,刘沖的府邸就没那么好近了,就算对于白千易来说也有些棘手。 他把消息知会给了徐子乔和林徽如,就见徐子乔眉头紧紧皱起,「区区一个地方官员罢了,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护卫?」 「那应该算是暗卫了,数目近乎堪比襄王府,实在难以想像为什么一个地方官员能有这般防卫。」白千易也百思不得其解。 林徽如在旁剥着妃子笑,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管他们查的多言,总之我们现在是知道那批东西到底在什么地方了,可惜,涉案之人应该不止万恒通和那个刘沖,但是眼下这种情况,不如先将这两个人的名字送回去,剩下的我们随机应变?」 「但,现在有身份不明的人盯着我们,刚才回来的路上我也有被人盯上了的感觉。若是这时候送信,被拦住了的话……」白千易说着,略有担忧。 徐子乔摆了摆手,「这点倒是不用担心,我和陛下有单独的消息网,也是离开之时制定的,想要拦截这个消息可不简单。」 「那你就直接先书信一封送回去,我看这个地方我们也不能拖延了。」林徽如擦了擦手上的果汁,这种情况下,还是先保护好自己的命比较重要。 「但,若是不辞而别的话,怕是更会引起他们的疑心。现在万恒通去了刘沖那里反而是好事,证明这件事上面,万恒通对刘冲起了疑心。若是我们稳坐在此,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的话,想来也方便。」徐子乔沉声说着。 虽然他不想在这里久留,但是为了等朝廷的援兵,他也只能先暂时忍一忍了。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徐子乔徵求的看向林徽如,林徽如则摊开手笑了笑,「我无所谓,多呆一会就多待一会好了,这儿也不是什么让人难以忍受的地方。」 「好,那就再多待三日,至少给送信出去的时间。」徐子乔点了点头,握着林徽如的手摩挲片刻。 一直沉默在旁的白千易忽然开了口,「我觉得,得找个理由,不能再留下了。」 「为何?」徐子乔不解。 「你们想,如果刘沖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万恒通也不知道的话,那追杀我们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来者身手不凡,应该不是闲的没事做吧?」他抱着胳膊倚在桌子上,意思已经很是明显了。 林徽如一愣,倒是险些忘了还有这么一批人了,「这么说来……还有人想要致我们于死地?但是这个时候敢追杀我们的人,恐怕只有一个了。」 言下所指,便只有唐君逸一人。 徐子乔在朝的地位已然无人能撼动,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除了唐君逸没有别人,就算是襄王党羽,那动手也要经过唐君逸才是。 尤其是现在排除了眼下劲敌的时候,除了唐君逸,还能有谁? 「但是,什么地方出了岔子,明明这件事已经做的十分隐蔽了。」林徽如头痛的捏揉着眉心,这种事实在是麻烦。 「也并非如此,你想,其实开始的时候我们就遇上了刺客,并且也没来得及确认他的身份。如果一开始就被盯上了的话,我们进展极快,估计会逼他狗急跳墙。」徐子乔密谋分析的头头是道,同样为这个劲敌感到头疼。 林徽如嘆了口气,「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他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们再做什么也没意义。如果下一次还来袭击我们,直接抓活的参他一本好了。」 「我现在倒是不担心别的,只是既然唐君逸主动找青乌合作想要拿下安国,这件事上他必要争个头功,那我们的努力可就白费了。」徐子乔原本也是个不计得失的忠良之臣,现在虽然初心未改,但是功名拱手相让这件事他做不到。 只有有功名在身,他才能压得住和唐君逸的槓桿,维持朝中一份平衡。 说到此处,林徽如的心情也不大好,毕竟这次来那是风险重重,要是现在把一切都拱手让人,她也心有不甘。 虽然在干元那里,消息送的快还是少不了一份上赏赐,但是明面上的功绩,却会在到时候算到唐君逸头上。 「有了!」忽然之间,林徽如脑袋灵光一现,她一拍手,面露些许狡诈,「既然他的人已经来了,那我们就进一下地主之谊,送一份大礼给他。」 此话说的徐子乔更是一头雾水,不过见林徽如心情转好,他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什么礼?」 「现在刘沖和万恒通都还不知道襄王已经来了,我们不如送他们个顺水人情,让他们自己来斗,我们就在一边看着,如何?」林徽如一双凤眸中满是狡黠,这种狗咬狗的事,她很乐意旁观一场。 这个意见让白千易和徐子乔都是眼前一亮,「好主意,只是这个消息……」 「简单,匿名写个信给刘沖就是。只是,我好奇的是万恒通少不了利用万娇娇传信,下一次你跟着她,然后再跟上那个取信的人,我想知道这件事里还有谁参与其中。」林徽如打了个响指道。 白千易却还保持着怀疑态度,「这样的话,难道不用担心刘沖那边起疑心?」 「既然我们都查到货在这了,朝廷查得到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刘沖那样的人少不了有人巴结,只会把这信当成是有心之人送过去的,无妨。」徐子乔说着,抬手轻轻揉了揉林徽如鬓发,他的小如果然聪明。 事情已有计划,三人便各司其职,唯有林徽如的差事最是无聊,她还得应付万娇娇这个麻烦的女人。 「徐姐姐,今天林公子也出去了吗?怎的总是留你自己一个人,我都替你生气,这样的男人,未免太不体贴了。」说着,万娇娇撅起了嘴,悄悄打量着林徽如面色有没有变化。 但是林徽如依旧专心致志的一边吃水果一边翻阅书本,「无妨,左右呆的久了也没什么话说,他愿意出去走走就走走了,男人总不需要像女子一样担心遇上歹人。」 第534章 小心思 万娇娇点了点头,又准确的抓住了林徽如话语里的一个暗示,两个人呆的久了没话说,那不就是感情不够深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新婚夫妻,多都会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呢。」万娇娇故意道。 林徽如心想左右也无事可做,倒不如逗逗她,「新婚夫妻是啊,可是我们已经成亲许久了,没有新鲜感也是正常的。」 「可我总觉得你们都不似年纪多大的样子。」万娇娇问。 「和那个没什么关系,主要啊,男人和女人之间还得图个新鲜感才是。万小姐与我一样,生在富贵人家,要嫁的人自然那也是有娘家撑着底气的,但是不知道万小姐你有没有听过,若是嫁错了人,这辈子有多惨?」林徽如故作神秘,她合上书压低了声音问道。 万娇娇连忙摇了摇头,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憧憬的都是完美的感情,哪能想得到这些。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哎,我就和你讲个故事吧。我在京城有个朋友,她家里的官不大不小,也嫁了个门当户对的人。起初呢,他们也是一见钟情郎才女貌,但是成亲之后,那男人的本性就逐渐暴露了出来,他借着女方家里的人脉帮着自己飞黄腾达,最后却对那女子不管不顾,也一改那温润的样子,每天流连温柔乡,那女子夜夜独守空房,好不容易怀了个孩子也被人害死了,最后只能落得个跳井的下场。」林徽如一边说,一边啧啧惋惜。 「女儿家啊,婚姻是大事,但不是唯一一件事,至少这嫁人,也得是再三考虑过的。嫁低了,人家兴许图你家势,嫁高了,人家不把你放在眼里。男人啊,尤其是长得俊美的男子,最是擅长两面三刀了,就跟那些貌美的女人一样,你可千万不要被那些男人骗了。男人可以多次成亲,可女人多一次,就要备受指点。」 看万娇娇垮着脸坐在一边不说话,林徽如还以为自己是把她吓唬到了,刚松了一口气想要继续看书。 「那徐姐姐,你既然嫁过人,我见你和林公子有时候好似陌路人一般,你们是不是也特不和谐啊?」现在看来,这丫头的脑子里还都是徐子乔。 林徽如有些无奈,心中对徐子乔说了多次对不起之后,又开始了编故事,「他啊,表面上看着谦和寡语,但是背地里野心可重了,所以去哪我们都在一起,若是单独留他在京城,我还担心他会不会将我架空呢。」 「为何会这样?我见他也不像那种人呀?」万娇娇还有些不知不觉把话题带到徐子乔身上的沾沾自喜,殊不知自己上了林徽如的套。 「他不在,那我便可直接与你说了。他是个普通出身,但是长得好看从小就受女子追捧,导致他心气极高,在我之前,他还曾经与一女子在一起过,后来那人忍无可忍他屡次偷盗钱财赌博花天酒地,便和他和离了。」林徽如一脸凝重。 但是万娇娇这次却没那么容易上套,她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林徽如,「徐姐姐,你这不会是在故意抹黑林公子吧?既然他这么差,你又为何要嫁给他呢?」 不用怀疑,可以把那故意俩字去了。 「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只要看管好了就有可取之处了,千易便是我的人,随时可以看着他。他自不会离开我,只能伺机动手,绝对不会捨得我的家财,所以他现在可以像个花瓶一样在我身边,瞧着赏心悦目不也是极好的么。」林徽如这一番话说完,心中不知道已经对徐子乔说了多少遍对不起了。 话说到这份上,万娇娇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但是心中却难免有些不舒服。她皱了皱眉,站起了身,「忽然想起来我爹还有事情要我做,多谢徐姐姐教诲,我改日再来找你玩。」 说完,万娇娇便逃也似的熘走了。 前脚万娇娇离开,后脚白千易便从房樑上一跃而下,他看着忍俊不禁的林徽如,不禁在心中道一声女人真是毒,「你这么骗她她都不死心,就一点威胁感都没有?」 「为什么要有威胁感,徐子乔又不会喜欢她,不喜欢的人做再多也没用,我呢这叫婉言劝退,总比撕破脸来的好。」林徽如一脸无辜,方才那本书她也没看进多少去,光顾着在心中和徐子乔道歉了。 白千易破天荒的笑了笑,笑容无奈得很,「要是他知道你这么做了,可能脸会黑的像锅底一般。」 「你让他选被抹黑还是被追求,他一定会选择前者。」林徽如耸了耸肩,「不说这些了,刚才你有什么发现吗?」 今日万恒通又不在,万娇娇来找了她,最是适合查探这万家的时候了。 「我找到了万恒通的密室,里面大多数和一些官员的来往,大约已经把闵州腐败遍了,其他的就都是些金银珠宝了。」白千易道,「没什么稀罕的东西。」 林徽如皱起眉头若有所思,「不应该啊,商人和官员走动还是处于弱势,应该会留一些官员的把柄在手才是。」 「那那个帐本应该也足够了,上面牵扯着数额巨大,根本就不是米面和盐能够带来的收益,这个万恒通,应该是和官员勾结,背地里不知道还做着什么买卖。」白千易也低眉思索着帐本上的细节,一些数字怕是林徽如看了都会惊讶不止。 「大约有多少?」林徽如问。 白千易伸出了一根手指,「光是这个月刚开始,就和刘沖之间有一万两的走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然可以给他们带来那么多的银子。其他的平均每个月的总帐也得有万两上下,这样的数字,恐怕……」 林徽如被这个数字惊讶到了,哑然片刻恢复心情之后再度沉下心绪,「这个数字自然不是明面上的生意带的起来的,能够有这么多的银子进帐,背地里做的勾当绝对干净不了。」 「火药?私盐?私矿?」白千易能够想到的利润多的东西,也就只有这些了。 「现在猜测也没什么意义,倒是徐子乔怎么还没回来,你帮我出去找找他吧。我想想,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林徽如再度皱眉,怪不得万恒通也不太在乎那一万斤粮食的生意。 第535章 混战 「殿下,不知道为什么,刘沖等人找上门去了。我们的人去了的消息不知道被谁传播开来,现在动手恐怕难上加难。」御风面色凝重的站在唐君逸身侧,放在青乌身上的目光满是忌惮。 唐君逸并没有多么紧张,只是坐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把玩着扇子,直到御风把话说完才悠悠开口,「质子,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不如,解释解释?」 「我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我合作,我透露了殿下的消息又有什么好处?这件事,问题可不出在我身上。」青乌皱起眉头放下了手中茶盏,感情唐君逸急吼吼找他来,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天地良心,他可真没有告诉那个叫什么刘沖的人这个消息,更何况刘沖是谁他都不认识。 哪怕他的话说的在理,唐君逸也对他起了疑心,唐君逸笑笑,「难不成,质子是觉得本王做事不周全,这件事被徐子乔知道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明明可以一次拿下的人,竟然会他们逃了,想要他徐子乔命的人虽然多,但是有那个胆子的,估计只有殿下您了。徐子乔那么聪明,又怎么会意识不到?」青乌一脸无辜。 御风在旁边可是听不下去了,他本就护主,青乌这狡猾的样子他早已忍无可忍,「说到底,这徐子乔去了南方的消息还是你给的,要去杀人也是你撺掇的,难道不是你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 「哎,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虽然是我提出来的,但是这也是你们家殿下答应了的,这件事做与否不还都是你们决定的吗?什么时候杀人,什么路线过去可都是你们自己谋划的,我何德何能知道这些?」青乌眯起眼睛,很快就把话锋调转了放向,「这么说来,问题,难道殿下不该考虑一下是不是出在了自己人身上?」 这话倒是给唐君逸敲了一个警钟,但毕竟都是他手下调教出来的人,现在怎么可能向青乌服软低头?「质子先别急着置身事外,本王倒是好奇,你是怎么知道徐子乔去了南方的?」 「殿下可不要听了别人谗言草木皆兵啊,我说过了,我有护卫留在了城外,知道消息很正常,他们走的是水路,恰好与我的人擦肩而过罢了。」青乌耸了耸肩,面上毫无破绽可言。 唐君逸眯着狭长的双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末了冷笑了一声,「那依质子所见,眼下应当如何?」 「我倒是觉得,殿下可以借这个时候去跟刘沖谈合作,等着把他那里的人套的差不多了,再一网打尽。」青乌拱手,单这么听好像还颇有道理。 但有些事的风险,终不及深究。 虽然表面上青乌被他掌握在手里,但此人消息灵通,暗部广泛,未必事情就有那么简单。 唐君逸的提防之心再次被提起,他笑笑摆了摆手,「此事相关重大,既然质子与这件事无关,那便是本王误会了,时日不早,来人,送质子回府吧。」 青乌点了点头,心中却尤为不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唐君逸把他当什么?! …… 林徽如独自一人思索了半天也始终没能突破瓶颈,倒是在灵光一现之前,先闻到了一丝血腥气。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忙夺门而出,就看到白千易搀扶着徐子乔走了过来,而徐子乔身上的衣服已然近乎被鲜血染红。 「怎么回事!?」林徽如皱起眉头,帮着把徐子乔搀扶进了房内在床上躺了下来。 这时候了,徐子乔还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轻声安慰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没有伤及要害……」 「先别说话了,不管有没有伤到要害,你先好好休息。大夫呢,有没有找大夫?」林徽如蹲下身,有些慌乱的要解他的衣服查看伤口却被摁住了手。 徐子乔咬了咬牙,面露些许痛苦之色,「帮我包一下就好,不能找大夫,唐君逸的人追过来,就是要将我们置于死地……」 「可你这样…」林徽如眉头紧皱,忽然转头看向了白千易,「去请个大夫来,都这个时候了,我还管他什么唐君逸不唐君逸的,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回去我直接一把火烧了他的王府!」 看林徽如这般执拗,白千易刚出门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万娇娇满脸担忧带了个老翁走了过来,「林公子没事吧?刚才我瞧见你掺着他,想着你们肯定需要大夫,就帮你们找了大夫来。」 白千易看了眼万娇娇,又看了看徐子乔的卧房,只能应声把人带了过去。 好在确实没有伤到内脏,只是伤口大了一些才血流不止,等大夫包扎完,徐子乔这才晕了过去。 「徐姐姐,还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万娇娇送走大夫,却也迟迟不肯出门。 林徽如现在没心情应付万娇娇,她替徐子乔掖好被角,淡淡道,「今日多谢万小姐请来了大夫,别的事我和千易在这里守着就好,万小姐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可……男子照顾总归没有女子心细,这些天来我也把你们当成了朋友,不如让我也做些力所能及的。」万娇娇说着,目光一直在往徐子乔身上瞥。 「不必了,万小姐还是回去休息吧,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万小姐尚未出阁,这般未免会影响女孩子家清誉。」林徽如态度坚持,尤其是后面的话,也算是为万娇娇敲了个警钟。 万娇娇欲言又止,但是还是咬了咬牙转身走了。她不甘心,却说不出来。 直到半夜,白千易看林徽如两眼无神似是在发呆一般,便上前去提出换班,「不如你去休息一下,这里有我看着。」 「不用了,反正我也不可能睡得着,你去睡吧,你养足了精神,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还能应对的过来,我还想再陪他一会。」林徽如虽然眼睛无神,但视线却还是放在徐子乔身上的,她怎么都没想到,好端端出去一个人,竟然会受这么重的伤。 第536章 记仇 等回到京城,徐子乔受的伤,她一定要让唐君逸加倍还回来。 白千易见林徽如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长出了一口气出了门,「那你注意身体。」 看着床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的人,林徽如不由得托着下巴想了种种,若是今天那人的刀再偏一点,兴许她都要见不到徐子乔了。 没想到他们对唐君逸处处忍让,唐君逸却这么步步紧逼,真是好人没好报。 「我真的没什么事,你去睡一会吧。」就在林徽如出神的时候,徐子乔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一直在默默地看着她。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徽如忙回过神来,一手覆在了徐子乔的额头上,「不行,若是你发烧了的话,事情就严重了。嘶…你真的有点发热,等一下我去给你倒水,正好把药吃了。」 她手忙脚乱起身倒了温度刚好的水,回来的时候徐子乔面上竟然还有一丝笑意。 「你笑什么,快把药吃了。」林徽如皱了皱眉,这种时候了,他竟然还笑得出来。 「我欣慰有一个这么好的夫人陪伴在床前。」徐子乔刚要起身吃药,就因牵动了伤口痛的皱了皱眉。 林徽如连忙上去搀扶,话语多有嗔怪之意,「小心一点,我餵你吃就好了,若是再把伤口弄裂了,可有你受得。」 吃过药后,徐子乔躺在床上依旧对她不依不饶,「躺过来,让我抱一会。」 「行了,这又不是在自己家,万一……被看到了,多不好。」林徽如面上浮上一抹红晕,婉言拒绝道。 徐子乔则不以为然,「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为何要在乎这些,你也累了一天了,躺下来陪我歇息片刻总不过分。」 拗不过徐子乔,林徽如刚躺进他怀里就觉得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浓浓的睡意直占大脑。等她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了。 她忙爬起身去试徐子乔额头,却见徐子乔因为被她牵动了伤口而皱起的眉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想看看你是不是还在发烧。」 「没事,不发烧了,多亏有你照顾。你可以躺下来再睡一会。」说着,徐子乔再度对她张开了被子的一角。 林徽如摇了摇头下了床,「不睡了,我去看看给你做点什么吃,你在这乖乖等我,不许乱动。」 一番言语恐吓之下,徐子乔也只能是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出了院子,林徽如便抓了个婢女打听了一下厨房的位置,亲自洗手去煮了海鲜粥和排骨汤,还炒了个清淡的小菜。 她正哼着小曲准备给徐子乔送过去,就看到了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万娇娇。 拖不是饭菜的香气,万娇娇还不会发现林徽如。仔细确认这香气是从林徽如那里传来的之后,万娇娇面露惊讶之色,「这些都是徐姐姐你做的吗?」 「嗯,他刚醒,得吃些有营养还不油腻的,所以我就借了下厨房。」边说,林徽如边跨进了门,正好看到白千易在跟徐子乔说着什么。 惊讶之余,万娇娇心头浮上一抹失落。虽然昨日她觉得林徽如把徐子乔说的十分不堪,但是和林徽如比起来,她觉得自己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林徽如可是个要银子有银子,要脸蛋有脸蛋,还会做生意和煲汤做饭的好女人,可是她,好像什么也不会…… 看林徽如给徐子乔餵着吃干净了那些饭菜,万娇娇心头更是酸熘熘的,「不知道林公子身体怎么样了?」 方才徐子乔和林徽如还是有说有笑的,眼神中的宠溺几乎都能溢出来,现在轮到万娇娇了,徐子乔面上最后一丝笑意都没了,「在下已然无碍,有劳万小姐挂念。」 「那……那就好,家中新添置了一些新鲜的水果,我去帮你们取些来。」这巨大的落差让万娇娇有些失望的出了门,而后一路上也不知嘆了多少次气。 「小姐,您今日心情好像不怎么好?」贴身侍女翡翠见到了,便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万娇娇说话也没什么遮掩,「我心仪那公子你是知道的,但是不管我怎么示好,或者是离间,那二人之间看似感情淡泊,却总让人感觉也深厚,我心情能好么。」 那翡翠却是转了转眼珠子,上前耳语道,「小姐,您应当有自信才是啊,老爷是您的爹爹,是这南方第一首富,论起相貌您也未必比那女人差,再说,您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那女子却是经商的,她怎么能与您比呢。您只是差个时机而已。」 「什么时机啊,他对我冷淡的,谁都看得出来,我再贴上去,岂不是显得我廉价了?」万娇娇更是闷闷不乐。 「那也未必就是不喜欢您呀,万一是有需要避嫌呢,依奴婢看,您可以找个机会单独与那位公子谈谈,说不定事情就有转机了呢。」翡翠继续抖着机灵。 万娇娇撇了撇嘴,「什么时机?那二人你侬我侬的,最多我只能见到那个女人。」 「这……奴婢倒是有一法子。」翡翠环顾过四周,上前去把声音压的更低,「您可以让老爷找那女人谈生意,这样一来,岂不是就有时间见那公子了?」 「好主意!翡翠,真有你的,事成之后,本小姐给你涨工钱。」万娇娇眼前一亮,狡诈的笑意攀上唇角,她拿了果盘便奔了出去,这次倒没急着去见徐子乔,而是先去了万恒通那里。 …… 「爹,您就再帮女儿一次吧。」 殊不知,万恒通一听她的法子,顿时又板起了脸,显得十分不愿,「娇娇,作为我的女儿,你有多少的好夫婿找不到,为什么非要跟这个男人过不去呢?」 「这世上的男子还多了去了呢,遇上一个喜欢的人有多不容易,爹,我是个姑娘家,又不是男子,男子还可以娶很多歌,但是若是我不能嫁给我喜欢的那个的话,恐怕我这辈子都不会幸福的,爹,您就最后再成全女儿一次吧。」万娇娇继续拉着万恒通的胳膊恳求道。 万恒通也是没辙,「你就这么确定,这一次他就能放弃那女人看上你?」 第537章 志在必得 「虽然女儿不确定,但是这至少也是一个机会啊,若是不能把这份感情说清楚,女儿终生都会留下遗憾的。」万娇娇面露痛心之色,可怜巴巴的瞧着万恒通。 无论如何,这也是自己宠出来的女儿,况且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哪怕这件事情对方没有答应,那也不至于过于丢人,「好吧,为父志邦你这嘴壶一次,若是他不喜欢你的话,你就尽早死了这条心,准备一下嫁给刘沖的儿子。」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大人?!」万娇娇的瞳孔猛然缩起,关于刘沖这个名字,她自然有所耳闻。 「但是,爹,刘大人的儿子在外风评有多差您不是不知道。」万娇娇的眼神之中写满了不可置信,万恒通可是从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让她实在是难以接受自己的爹竟然要让她嫁给一个没有感情而且风评败坏的人。 万恒通嘆了一口气,这也是无奈之举了,「他儿子相貌也不差,不过就是多娶了几个,也是无可避免的事,但是主位一直空缺。刘沖此人日后大有上升的余地,你做了高官夫人,爹又能在经济上给你足够的支持,害怕你这辈子受了委屈不成?」 「可是,爹……」这个消息简直如雷贯耳,万娇娇还想再说什,却被万恒通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从万恒通的书房里离开之后,万娇娇整个人都是失魂落魄的。 按照她的计划,万恒通也很快就把林徽如和白千易找了过去,正是她大好的机会。 本来徐子乔正卧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房门被推开还以为是林徽如回来了,但是睁开眼就看到双眸微红的万娇娇,让他不禁皱了皱眉,「小如去了万老爷书房,若是万小姐有事的话,不如晚些再来。」 「不是的,林公子,我是想来见你的。」万娇娇关上房门,失魂落魄的缓缓往徐子乔床边走着,「林公子,相处这么多日下来,公子觉得我是个怎样的人。」 「万小姐乃人中龙凤。」徐子乔什么也不想说,只是随口敷衍了一句,但是万娇娇哭红了的眼睛却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万娇娇抿了抿唇苦笑了一下,「那为何公子不喜欢我呢?还是因为有徐姐姐在,也不方便看我一眼?」说到后面,她眼神之中忽然又腾起一丝希望。 她的来意,徐子乔大约是明白了,甚至还有林徽如和白千易忽然被叫走这件事,「万小姐自重,我已有夫人,不会再喜欢上别人。万小姐乃是未出阁之身,孤男寡女难免会传出闲话,还请万小姐先出去吧。」 徐子乔的话说出来便像是刀子一般捅在她的心头,所有的幻想也随之破灭,更多的,还是来源于万恒通那句,『他若是不喜欢你,你就嫁给刘公子吧。』 「林公子当真对我一点心意都没有?可是我喜欢公子你,不介意做小,也不介意和公子日久生情,若是我不能嫁给公子你的话,我爹就要把我嫁给刘大人的儿子了,我真的不想嫁给他。」说着,万娇娇又一次忍不住哭了出来,看上去楚楚可怜。 但是徐子乔却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虽然不能主宰自己的婚姻很是可怜,但是这件事情也与他没有多大关系,更何况若是他对万娇娇心生怜惜,那又是把林徽如至于何处?「所以万小姐就为了不嫁给刘大人的儿子,而要做我的妾?」 「只要公子不介意,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看着公子就好。」听徐子乔这么说,万娇娇还以为徐子乔回心转意了,或许就跟翡翠说的一样,她哪里不好了? 可听了她这话之后,徐子乔只是冷笑一声,「我这辈子都不会纳妾,且只忠心于小如一人,万小姐想要找人成亲,还是换个人吧,现在请你出去可以吗?」 「但是公子若是不应我,我就要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了!」万娇娇猛然抬头,语气之中满是绝望。 「那与我何干?」徐子乔声音依旧冷淡,甚至不愿意看她一眼。 万娇娇咬了咬下唇,「我哪点比不上徐姐姐?我家中没有男子,若是娶了我,日后这万家所有的基业都是你的,我也绝对不会像徐姐姐一样盛气凌人,若是公子喜欢贤惠的,我也可以学着做饭。」 「呵,想必万小姐误会了什么吧?我不是贪图别人家业的人,小如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们之间的事无需跟外人解释。万小姐若是再纠缠下去,只会影响自己的名声。」徐子乔抬手捏揉着眉心,冷冷的说道。 「公子还不知道吧,那天徐姐姐已经把你的一切都告诉我了,公子你只是单纯的有野心又何妨?既然可以为了徐姐姐不娶别的女人,哪有为什么不能为我破例一次呢,万家也不是表面上只做粮米和盐的生意,背地里的营生利润有滔天之大,只要娶了我,那些都是你的!」万娇娇自作聪明,眼神中闪烁着浓浓的自信。 徐子乔忽然就有些哑然,为了劝退这个女人,林徽如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怪不得这几天他的喷嚏总是打也打不停,不过提起来万家背后的营生……「哦?那不知道万家还做着什么?」 看事情好像有转机,万娇娇便在男色和父亲之间选择了前者,「万家还有私盐和私矿,每个利润一年都有至少十万两银子,那些都是我父亲多年的基业,只要娶了我,都是你的。」 这个消息倒是让徐子乔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万恒通的胆子还真是大,竟然瞒着朝廷能做出这两件事来,想必也是极其聪明和狡猾了,现在却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出卖,也不知道万恒通知道这些会是什么表情。 「万小姐莫不是在说笑不成,这些可都是朝廷明令禁止严查的,万老爷不过就是一个商人罢了,想要做出这些来,怎么想都不可能。」徐子乔继续诱导道。 万娇娇此刻已然昏了头,「那是因为我爹和刘沖合作,两个人相互包庇,一个隐瞒消息一个走私,这样就没有被朝廷发现了,那可是金矿,还有大半都没有开採。」 第538章 突然来袭 恐怕万恒通想破头都想不到,把他的大业付诸东流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这样的话,那一切就都明白了。徐子乔唇角勾勒一丝讽笑,轻嗤了一声,「万小姐,为了我你竟然把万家的家底都抖出来了,也不知道这些事万老爷知道之后会不会气的吐血。」 万娇娇咬了咬下唇,尽管她知道这么做不哈奥,但是为了自己的幸福,不论如何都要博一把,「如果公子答应了的话,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这些事早点让你知道也没什么。」 「但是,我何时说过我答应了?男婚女嫁讲究的是你情我愿,近日的话万小姐可以当成没说过,但是现在,还请万小姐回去吧。」徐子乔的态度依旧冷淡又疏离。 这话让万娇娇几乎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你既然不答应,又为什么要骗我?!还是这些都不够吗?你的野心未免也太大了一点?!这么多的东西,难道那个女人就能给得了吗?」 私矿和私盐给不给得了徐子乔不知道,但是林徽如能赚的银子可比这些多的多的多,又怎么可能给不了,提到林徽如,徐子乔忽然笑了笑,「你怎么知道她给不了呢?她能给的东西,你也想不到。」 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就被推了开来,林徽如抱着胳膊面带笑意缓步进了门,她可压根就没想着去万恒通那里,「万小姐怎么就知道我给不了呢?这些事万小姐你说出来了,怕是作为亲生父亲也未必会原谅,在万家摊上事情之前,我劝万小姐一句,还是早点离开万家来得好。」 「你!你们!」万娇娇震惊的睁大了双眼,面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她至少是知道自己跳进了这个局里的,「你们竟然合起伙来骗我!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我要去告诉我爹!」 林徽如转头做了个请的手势,「万小姐若是敢说的话,大可以去。从始至终,好像都是万小姐你想方设法的要设计我们,虽然不足以有性命之忧,但是有句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但是万小姐这般挑拨利诱,可不太好吧?」 「各凭本事,你还不是利用他来套取我们万家的消息!」万娇娇又羞又恼,但是也不敢去把这件事告诉万恒通,毕竟在万恒通解决这些个人之前,定要先把她给打死。今天她这些话,等于断送了万家的未来!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这话让林徽如忍不住皱了皱眉,轻啧了一声,「我本不过就想做个生意找点东西,但是要我们住过来别有用心的是你们,支开我的也是你们,却来说我套你们万家的话,万小姐这样也不太仁义吧。不如我给小姐你指一条明路,小姐听听?」 现在万娇娇也顾不得什么男欢女爱了,满脑子都是万恒通如果知道这件事的话一定会打死她的,「什么?」 「现在你就收拾东西离开万家,我们也收拾东西离开各不相干。顺便我可以告诉你一下, 除了这件事,万家也是难逃一劫了。」林徽如说完,就到床边去搀扶着徐子乔坐起了身。 她的语气十分诚恳,更何况因为这件事和万家的安危搭边,万娇娇不得不认真思索了一下,「你怎么会知道?我怎么就能相信你们不会去告发?」 「你不知道的话,你爹也应该知道,朝廷那边已经派人过来了,为的就是彻查你们这边丢了朝廷的货的问题,关于刘沖这个人和他做过的事,到时候都会公之于众,你爹也难逃其中。如果你现在收拾收拾离开还来得及,就不要告诉你爹这件事了。」林徽如说着,一边帮徐子乔穿上了外衫,刚刚在外面带着的功夫,一个对于他们而言十分不妥的消息传来了。 唐君逸亲自带人来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万娇娇听后脸色一变,转身就要出屋门去给万恒通送信,下一刻就被白千易抬手一掌噼在了后颈处,「和她废话这么多做什么,快点收拾好东西,我们走。」 林徽如耸了耸肩,「我是觉得,既然她告诉我们这些,怎么也得给她一点好处才是。」而后,她见徐子乔满面疑惑,便压低了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唐君逸来了,现在应该已经到了闵州地界了,我们还是先换个地方待着为妙。」 听后,徐子乔眉头也情不自禁的皱了起来,「他怎么会来,是收到了什么消息么?」 「这些都还不知道,但是不得不防他会不会对我们出手,这个人阴晴不定难以捉摸,不能明面上硬来还是退避一下来得好。」他们的东西本来就不多,白千易拿好佩剑便出了门,却又在下一刻折了回来。 「来不及了,已经来了。」 林徽如和徐子乔都是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唐君逸的动作竟然这么快,徐子乔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这个时候唐君逸跑来,要是想捏死他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别说他们了,就连知道这个消息的万恒通也是脸色一变,京城中的风云人物不声不响的赶到了这里,更何况还是储君,再加上最近朝廷丢了东西这件事,傻子都能联想到一起去。 「管家,快,带着娇娇从后门离开,顺便再派人去叮嘱刘沖那里一定要把痕迹藏好了,你跟我前去迎接。」万恒通心里是一百万个不解,像唐君逸这样的人,到这种小地方来也应该是去刘沖那里,怎么就第一个先奔着他这里来了? 管家光是看万恒通收好东西就已经急上了眉梢,「不行啊老爷,现在人都已经要到了门口了,前来随行的亲兵应该也在街道上布置好了,那些事情说不定已经被刘冲出卖了,要不您先从密道走吧。」 「那怎么行?!刘沖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重要检见一面才是,你去通知那边院子里那几个,让他们也出来接驾。」说完,万恒通板起脸来抖了抖袖子,大步就出了门。 第539章 身份尊贵 「殿下,您这一路舟车劳顿,为什么不先休息一下?」御风看着正自己捏揉眉心缓解疲惫的唐君逸不解问道。 唐君逸闭目养神,听他这话忽然笑了笑,「你懂什么,前几天徐子乔刚遇了刺,我们既然已经请下圣旨来了,当然要看看这位丞相大人有没有事了。而且,既然他们选择在万家栖身,你觉得这万家会是什么干净地方吗?」 虽然御风不善谋略,但是唐君逸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也大概明白了,不得不说唐君逸这一招也是出奇制胜。不管徐子乔他们知不知道策划刺杀的人就是唐君逸,但是唐君逸打完徐子乔的脸再上去嘘寒问暖,这架势在干元那里有就够了。 马车慢慢悠悠的停在了万家门口,唐君逸在御风的护卫之下从马车上漫步下来到了万家门口,就看到万恒通也带了衣服谄媚的嘴脸就在那里候着。 「襄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草民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万恒通这种嘴脸最是让唐君逸不屑。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唐君逸冷笑了一声,打开摺扇直接大步进了万家,「你知不知道没关系,本王是来接人的。徐相呢?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这话可是让万恒通一头雾水,当今丞相徐子乔他是知道,但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他慌忙站起身,跟着唐君逸进了府邸之中赔笑道,「殿下,草民从来没有听说过徐相来了闵州啊,殿下莫不是记错了?」 说着,唐君逸忽然步伐一顿,让万恒通险些撞在他的身上。他转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用扇子一指,「你还真是有眼无珠啊,那受伤了的就是当朝徐相,旁边的女子便是相夫人林徽如,徐相屈尊住在你这里竟然还受了伤,你还在这里和本王装傻?」 看着搀扶着徐子乔的林徽如,唐君逸勾了勾唇角,「本王来迟了,还请徐大人和夫人莫要介意啊,此人居心叵测恶意隐瞒行踪,御风,拿下。」 「是。」御风应下,一个眼神就让人把万恒通和管家围了个严实,而后将人压了住摁在了一旁。 万恒通已经被眼前这一出变故看的傻了眼,什么时候这个女人成了相夫人,旁边的男宠还成了丞相了?要是早知道这两个人的身份,他当然是死都不会去招惹的,「殿下,殿下饶命啊殿下!草民真的不知道二位贵人的身份啊!」他之所以这么慌乱,便也是因为唐君逸那狠辣着称的远名。 徐子乔面色仍旧有些苍白,他蹙眉看着唐君逸,当然也不好在这种地方拂了唐君逸的面子,「还请殿下高抬贵手,这件事其中另有原因,既然殿下不远万里来了,还请殿下先屋中一叙,这里人多口杂,不方便说话。」 唐君逸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跟在了徐子乔身后,也没有为难万恒通。 本来这件事情他是百思不得其解的,但是想明白之后他就连夜快马加鞭赶来了这里,要是被徐子乔抢了功劳的话。那他握着青乌不就和没握没什么区别了吗,这个功名之大,是他绝对不能拱手让人的。 既然徐子乔隐瞒身份一个人也不带,就是为了来这里悄悄查事的,他怎么能让他占了先机呢? 小厅之中,仅有唐君逸和林徽如还有徐子乔三人,几日不见,唐君逸脸上的假笑倒是真实了不少。 「徐大人身上这伤怎么样?请大夫看过了吗?说说徐大人你这又是何必呢,隐瞒身份跑到这种荒郊野岭来,哪比得上在京城好呢。不过本王倒是也忘了,这里总比那种气候严峻的北方来得好,看来本王来的,也不太是时候啊。」唐君逸说话阴阳怪气的,句句还是在明里暗里说徐子乔阳奉阴违。 徐子乔冷笑了一下,「不劳殿下担心,不过就是皮肉伤而已,那些亡命之徒的身手也不过如此。我也比不上殿下,竟然不要京城的锦衣玉食也亲自跑到这种地方来。」 「哎,徐大人都来了,本王又算得了什么呢?只是,徐大人您这来了这里,父皇那边怕是不知道吧?」其实说这话的时候唐君逸心里也清楚,这么大的事,干元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但是就是因为这件事不能翻到明面上来,他也就能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来给徐子乔下绊子。 「殿下特意来这一趟,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的吧?」徐子乔不悦的眯了眯眼,空气中瀰漫着浓郁的火药味。他都跑了这么远了,怎么还是能遇上这个瘟神,莫不是给干元送信的路上出了什么岔子? 唐君逸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把玩着手中的摺扇,「本王这一次来当然是为了替父皇分忧的,这么大的事,总得有人亲自来监督这才放心,更何况下面的人办事实在是慢,这么长时间了竟然一点头目都没有,所以本王这就亲自来了。」 「不过大人不必担心,凭着本王和大人您的交情,这件事本王一定会在陛下面前替大人开脱几句的,毕竟徐大人也是为了国家啊。」唐君逸那风头正盛的样子,活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 「那可真是要谢谢殿下了,可惜我们出师不利,来玩了两天就遇上了刺杀,到现在还什么消息都没有打探到呢,这点上恐怕就要恕臣对殿下您爱莫能助了。」徐子乔轻嗤了一声,顿时就甩清了可能让唐君逸拉拢上的所有关系。 唐君逸轻啧了一声,「没事,徐大人既然已经负伤在身就好好养伤吧,本王也觉得这万家的家宅确实不错,在查出什么来之前,本王也在这儿暂时住下了,往后同在一个屋檐下,还请徐大人多多照应啊。」 还不得那个徐子乔说什么,外面忽然响起了御风的声音,「殿下,我们抓到一个女人,应该是万家的小姐,现在吵着要见万恒通,要关起来吗?」 「唉,你们做事那么粗暴做很么?我们只是来查事情的,还要徵用一下万家的家宅呢,还不去吧万恒通也放了?」唐君逸道。 第540章 帮你 林徽如忍不住在心中呸了一口,这个唐君逸还真是要多虚伪有多虚伪,现在这个份上还在那里装蒜。好在她提前提醒过万娇娇,不然若是万娇娇把万家的事说出来了,事情可就大了。 这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日子谁也不好过,唯一一个滋润的就只有唐君逸了,每天各色瓜果供着,派人穿梭于大街小巷打探消息。徐子乔和林徽如也不过只是觉得拘谨一点罢了,倒是万恒通,明明是自己的家,自己却要跟个老鼠一样。 面对唐君逸这样的人,万恒通自然是遇上了什么事都敢怒不敢言,每天都憋屈的很。 不过不得不说,唐君逸的人虽然手段粗暴了一些,但是也确实是有不小的用,很快就查到了刘沖的头上,照这个速度,怕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打听出来也不远了。 这天,唐君逸闲来无事,把万娇娇/叫了过去。 在唐君逸的打量下,万娇娇只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其实她心里也清楚得很,只要唐君逸不来,不去查这些事情,万恒通就一点事业没有,而且林徽如也没有骗她,这么下去的话,等万家被查出来,也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 所以,哪怕是极其爱慕男色的万娇娇,看着唐君逸那样俊美的面庞也提不出什么喜欢来,只是瑟缩在一边,生怕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对自己下手。 「你好像很怕本王,本王有那么可怕吗?」唐君逸正喝着茶,余光瞥了万娇娇一眼。 万娇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也都是因为这个男人,他们自己家都不像是一个家了。 「别怕,本王其实很好相处的。而且啊,本王这一次来,也是有个礼物想要送给你的。」唐君逸放下已经见了底的茶碗,似笑非笑的伸出手来对着万娇娇招了招手。 这话就让万娇娇十分疑惑和不解了,毕竟她和唐君逸素不相识,就算是知道,也是她知道唐君逸,唐君逸不知道她的处境,这个男人会给她准备礼物?怎么可能。 但是她不能拒绝唐君逸,只能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问出了心中的不解,「我和殿下您素不相识,殿下为何要送我礼物?小女子担待不起。」 「你担得起,本王也是着来的时候无聊,就想听人讲讲这闵州的事,其中有一点让本王十分感兴趣。你这个小丫头,喜欢徐子乔对吧?」唐君逸撑着下巴,眯眼说完这句话后看着万娇娇的眼神更是意味深长了一些。 万娇娇心中一惊,连忙跪在了地上,「这其中定时有什么误会,小女子不过就是商贾之女,怎么敢高攀丞相大人,还请殿下莫要说笑了。」其实,在她知道徐子乔竟然是丞相,林徽如竟然就是丞相府人的时候,心中的惊讶已是难以形容。 也就是这个真相,推翻了林徽如给她捏造出来的徐子乔种种的不好,她也彻底明白了那天徐子乔说的话的意思。 是啊,他的夫人可是全天下商人最佩服的女人,怎么可能给不了他想要的呢,而且身为丞相,又怎么可能差这些银子,也难怪不会把他们万家的东西看在眼里。 「本王什么时候和你说笑了?喜欢就是喜欢,你也不用担心什么身份悬殊,他徐子乔早开始不过也就是个穷酸书生罢了,你这出生就是个富商的小姐,怎么可能配不上呢。问题啊,还是你这法子不对,你那个侍女都跟我说过了,不论你怎么说,你的真心都无法打动他对吧?」唐君逸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也并没有叫她起来的意思。 万娇娇咬了咬下唇,她当然不会对徐子乔死心了,这个男人,不管是才华还是现在的身份和相貌,哪一点都是她心目中理想的那个人。 见她没有说话,唐君逸又轻笑出声,「不得不说,你那个丫鬟可就比你聪明多了,其实,像是徐子乔这样的人,你不逼他,就算是他喜欢你,也绝对会憋着不说的。像万小姐你,身段婀娜多姿,性格又讨喜,脸蛋生的也不错,怎么会有男人不喜欢呢,所以啊,你还是用错了法子。」 这一番话倒是让万娇娇心中的死灰又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火光,她眼中腾起希冀,抬头看向了唐君逸,心中还有些摇摆不定,「殿下的意思是说,徐大人心中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我?」 「这点本王可说不一定,不过本王倒是有一个直接可以让你嫁给他的办法,也省的那些麻烦的培养感情的过程了。」唐君逸把玩着扇子,开开合合间,恶趣味在心中蔓延开来。 「求殿下告知,无论如何,我都想要嫁给徐公子,哪怕徐公子不是丞相,小女子也心仪。」万娇娇又给唐君逸跪了下来,面上满是恳切。左右现在她万家也离倒台不远了,到还不如趁着这个时候找一个靠山。 唐君逸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她这一句话笑了半天,「你的胆子倒是不小,本王很欣赏你,既然如此的话,那本王也不介意帮你一把。」 …… 现在林徽如和徐子乔的处境,相当于被唐君逸软禁了,毕竟一来现在徐子乔名不正言不顺,二来他们人手不够,这里也不是京城,明面上若是和唐君逸起冲突了,或许他们还真的会死在闵州。 虽然他们还是能够随意走动,但是都少不了有唐君逸的人看着,那种监视的滋味,让林徽如忍不住把房门紧闭在房间中苦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怎么办啊,半路杀出了个唐君逸来,看他这样,,还不知道想要怎么找呢,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讨人厌了。」 「没办法, 只能先在此处按兵不动,他未必敢冒风险来杀我们。不过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这一次又让你跟我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了。」没有人能比现在的徐子乔更忧心了。 毕竟唐君逸是有所图谋的人,真正会报上去的结果其中有没有大做文章还不得而知,但是他现在被软禁在这里一点消息都没有,恐怕到时候连帮干元辨别事情准确的能力都没有,这一趟的闵州,等同于是白来了一趟。 第541章 双双入套 『叩叩叩』房门忽然被人敲响,把林徽如和徐子乔都吓了一跳。 对视一眼之后,徐子乔对林徽如使过眼色,扬声道,「进来。」 推门而入的正是御风,他低着头进门,礼数倒是一点也不差,恭恭敬敬道了句,「徐大人,我们殿下有请。」 「何事?」徐子乔有些疑惑,毕竟这个时候唐君逸找他,能有什么事? 御风摇了摇头,「属下不知,不过徐大人您去了应该就知道了,殿下寻的急,还请您尽快移步随我来。」 徐子乔刚要动身,便觉得胳膊被林徽如拉了住,见她目露担忧之色,徐子乔放轻了声音安抚道,「没事,我很快就回来。」 「我要一起去。」林徽如看向御风,眸中尽是冷意。 「这……还请夫人莫要让属下难做,殿下有大事要和徐大人商量,还是请夫人在此稍等片刻吧。」御风恭敬答道。 林徽如眯起眼睛,以前什么事,唐君逸可是万不会避着她的,但是这一次…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别担心。」徐子乔揉了揉她的脑袋,起身跟着御风一起出了门。 进到唐君逸的屋子里时,徐子乔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檀香味,这样品级的香料,也只有唐君逸能用了,跑到这种地方来还带着,还真是…… 「见过殿下,不知道殿下特意找我来,所谓何事?」徐子乔进门便是一副不卑不亢的姿态,地位上,他倒也不需要给唐君逸低头。 唐君逸转过身,手里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只鸳鸯眼的玳瑁猫,他看着徐子乔,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请徐大人来,自然是有事,大人既然有伤在身,不如就坐下说话。御风,上茶。」 「不必了,人生地不熟的,小如自己在房里难免害怕,殿下有什么是还是直说吧。」徐子乔神色淡淡,全无久留的意思。 他的态度唐君逸算是看明白了,而且也十分明白,但是既然把这人给请来了,他走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放他走呢,「这件事可不小,更何况府中上上下下都是本王的人,徐大人不用再担心遇到刺客什么的,请坐吧。」 话音刚落,房门也被关了上来,御风端过来了一杯茶放在桌上,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徐子乔和唐君逸硬碰硬,况且他的身上还有上,也只能做坐了下来讥讽了一句,「现在点下来了,我反而倒是更担心了。」 「徐大人什么意思?」唐君逸眯了眯眼,抱着猫坐了下来,面上写满了不悦。 徐子乔轻笑,「我的意思是,殿下这来动了别人煮熟的鸭子,再加上殿下您身份尊贵,恐怕会遇到的刺客应该更多吧。」 他的话说的圆滑,也不是没有道理,唐君逸只能轻嗤了一下,「徐大人不用担心,本王带来的都是精锐,徐大人大可不必担心,一定能在本王的保护下睡个好觉的,这一次找徐大人来,也是想要和徐大人合作。」 「合作?殿下别说笑了,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合作的,这一次我也没什么发现。」徐子乔紧盯着那只猫,这个时候,看猫总比看人来的好。 唐君逸皱了皱眉,今儿个跟他说笑话这两个字的人还真是不少,「本王可没在说笑,谁说一定要徐大人您说出什么来了,我的人已经对这件事有眉目了,本王想的事,其实另有别的。」 「殿下,有句话叫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二人指向不一,现在的事也不能提供什么,我倒是不想掺和殿下您的好事,还请殿下放弃吧,若是陛下要追究我为何不在北方的责任,我也甘愿受罚。」徐子乔挑了挑眉看了过去。 「本王又不是傻子,徐大人你可是不敢明目张胆违抗皇命的人,想必这其中也有什么缘由。那本王爷很遗憾,若是徐大人执意要走的话,那本王便以茶代酒,在这里住徐大人您一路平安了。」唐君逸从桌子上拿起来了一盏茶,稍做了个敬的动作便饮下了些茶水。 徐子乔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为什么唐君逸这么简单就会放他们走,但是想到唐君逸如果猜到他有陛下授命让他离开的话,这件事也只能是出于稳妥起见。他没多想,也喝了一口茶,但是刚要起身,就觉得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 「徐公子…徐公子……我真的喜欢你……」 隐秘的卧房内,面对身上面色潮红撕扯着自己衣服的万娇娇,徐子乔浑然不觉。蒙汗药才刚刚起效,倒是给了万娇娇下药的机会 唐君逸早觉得万娇娇未必会有那个胆子,便给万娇娇也喝了一杯加了料的茶水,而后自己就坐在外面听着好戏。 「走吧,我们去给林夫人送一份大礼。」唐君逸抱着怀里的猫忽然站起身,也没什么心情听下去了,就带着御风一路到了林徽如的房间里。 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林徽如心中只有无尽的忌惮,早已没有了之前那种怀疑的心态,「殿下来做什么?」 「自然是有事,夫人这么紧张做什么,本王只是来告诉你,徐子乔晕倒了,你要不要和本王一起过去瞧瞧?」唐君逸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眸中情绪万千,眼前这个女子,就算是对他生气,也是别有一番魅力的。他真的想尽快看到,林徽如看到徐子乔和万娇娇在一起时的表情。 林徽如的心顿时就提起了起来,她很想反问唐君逸一句他要做什么,但是却还是只能把这话咽在了肚子里,只能睁大了眼睛问道,「他人呢?」 「夫人别急,跟本王来便是。」唐君逸转过了身,负责在前面引路。 跟在唐君逸后面的林徽如心中越来越忐忑,且不管为什么徐子乔晕倒,那既然唐君逸亲自来告诉她这件事的话,那这件事必然不简单。 唐君逸在前进了个屋子,林徽如眼前一亮顿时加快了步伐,她快步跟了上,绕过了站在门口的唐君逸夺门而入。 但是刚进去,就有女人呻吟的声音进到脑子里。 第542章 大变活人 林徽如的脑子嗡的一下,跟着步伐也顿住了,联想起这件事还是唐君逸一手谋划的,而那声音,也是对徐子乔满怀爱慕的万娇娇…… 「夫人怎么不进去了?」唐君逸就站在门口,面上表情似笑非笑,但是在看到林徽如转过头来之后,他的笑容也忽然僵住了。 「是你做的,对吧?」林徽如已然红了眼眶,双眸之中还有泪花若隐若现,如果刚才的一切都是唐君逸的计策的话,那这会既然女子是万娇娇,那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徐子乔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她这般撕心裂肺的神情,唐君逸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c??om 他没有说话,林徽如则是木讷的转过了头,慢慢的往屏风后走着。下一刻,她的手忽然被人握了住。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唐君逸也不受控制的冲上前来拉住了她的手腕,光是现在她的表情就已经让他心痛了,那一会……她会恨死他的,这不是他想要的。 「放手。」林徽如的声音冰冷到了极致,唐君逸不松,她就用尽全身的力气甩了开来。 她心中怀着一个不切实际的愿望,不论出于什么代价,她都希望床上的人不是徐子乔。 女人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她咬着牙颤抖着伸出手,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拉开床幔却忽然愣住了…… 『哗!』林徽如又猛地把帘子拉了上来。 她转过头,快步到唐君逸面前,也顾不得什么身份尊卑了,直接伸出手扯住了唐君逸的衣领,双眼通红的看着他,「徐子乔呢?!」 听到林徽如的话,唐君逸心头也生出不妙之感,伸手阻拦了想要上来拉开林徽如的御风之后,他快步上前也拉开了床幔。 「殿……殿下!属下醒来就在这里了!」床幔里忽然发出陌生男人的一声惊呼,本来前一秒还是天堂,在看到唐君逸那一刻,这就已经成了地狱了。 御风也满目不可置信的走了过去,看到床上的侍卫之后,心中的震惊已然无法掩盖。他对着唐君逸跪了下来,双手抱拳,「殿下,人明明是送过来了的!」 「够了!」唐君逸怒吼一声,熊熊火焰似乎在双目中燃烧着,「徐大人不见了,还不快去找!」 出了房门,林徽如破天荒的笑了起来,在寂静黑夜中显得有些瘆人。她转过身,方才面上的痛色已经不见了踪迹,剩下的只有满满的恨意和讥讽,「殿下,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做得还少吗?真可笑,你还想带着我来看你的杰作是吗?」 面对这个女人的重重挑衅,唐君逸却不捨得动手,只能喉头滚了滚,让人把林徽如带下去了。 此刻更多的还是疑惑,他明明亲眼看到徐子乔喝下茶水晕了过去,而且也试过了他不是在装晕,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就跑了呢? 「殿下,那个人都招了,说是眼前一黑,醒过来就在床上了,守卫也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人出入万家。」御风回来禀告,这话的意思就好像徐子乔是忽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去,哪怕是把万家给我拆了,也要找到他的踪迹!」唐君逸沉声吩咐下去,身侧的拳头已经握的青筋暴起了。 …… 徐子乔醒来时,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就好像连续忙了好几日没有休息一样。昏倒前的一幕在他脑海中闪过,让他顿时清醒过来挣扎着坐起了身,却险些一头从床上栽下去。 「哎哎哎,药效还没过呢。」青乌伸手拉住了他,语调之中满是戏嚯。没想到他跟在唐君逸后面来了,还能看到那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还真是不虚此行。 如果不是青乌扶的这一下徐子乔的脑袋怕是就要开花了,他捏揉着眉心让自己冷静下来,满腹疑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不是担心你们,唐君逸来了,我怕你们赤手空拳应付不了,所以找了个替身替代我之后也跟着来了,谁知道这才多久,你就上了他的套,喝了下了蒙汗药的茶。」青乌砸吧了一下嘴,满脸感慨,「我觉得唐君逸那都不是想药倒你,那根本就是想药死你啊,那分量放倒一圈牛都够了,你竟然也喝不出来,你喝什么长大的?」 徐子乔听后,就觉得胃里一阵火辣辣的,「茶叶太浓没什么异味,没喝出来。」 「你的心也真够大的,然后呢,他就把你和那个被下了药的万家小姐关在了一起,我怕神女知道之后会想不开,就及时把你救出来,把个下人塞进去了,好好感激我吧,不然你要是跟那个女人有了关系,啧啧……」青乌砸吧了两下嘴,满脸八卦。 听后,徐子乔就有些坐不住了,他掀起被子就要下床,「小如呢?我要回去找她。」 「劝你别去,现在估计唐君逸想杀了你的心都有,你的夫人我想办法帮你带出来就是,现在白千易也还在里面,唐君逸应该也不敢动她,我派人盯着呢,你放心。」青乌按住了徐子乔的肩膀,几乎没用多大的力气就把他重新按了回去。 虽然现在徐子乔冲动,但是理智还是有的,「唐君逸觊觎她已久,我不放心。」 「瞎子都看得出来,不过你放心,我给你打包票,我都帮过你们多少次了,还不放心吗?」青乌站起身,悠哉悠哉到了桌子边拿了一把花生又剥了起来,「现在刘沖和万恒通也想着办法在跟唐君逸周旋呢,他们鹬蚌相争,我们渔人得利,丢了的东西我也已经派人摸清楚在哪了。」 虽然青乌这个人表面上看着十分不着调,但是办起事来却是意外的靠谱,包括是这次的很多消息,也都是青乌提供的。 徐子乔的心放了大半,眉头却依旧紧拧着,「你有什么打算?」 「当初我的人已经跟着你们潜来了,我和你们不一样,做事不择手段,所以大概的名单我也已经查到了,其他的事情不在我考虑的范围内,而且货我也已经找到了。」青乌挑了挑眉,一脸的春风得意。 第543章 一环扣一环 「所以呢,你就安心待着,等找个空把神女就出来之后,我们就带着东西回京城了,剩下的烂摊子让唐君逸收拾吧。」他这一招也算是阴得很了。 徐子乔却分外不解,甚至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这里是姜国的地界,我竟然还没有你灵通。」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不一样,论起很多事来肯定是不方便的,你我合作我也没必要瞒着你,我确实有些势力在此处,不过都避人耳目,混的其实不怎么好。但是胜在武功高强,暴力解决一切,有什么话想问的,屈打成招便是了,但是你不是这样的人,自然做不到。」青乌笑笑,光是从他嬉皮笑脸的外表,谁也看不出他背地里手段之狠辣。 这话虽然说得轻飘飘的,极有自谦的意思,但是徐子乔却在心中明白,虽然势力上面未必比得上他或者唐君逸,但是手段上,这个人是远超唐君逸不少的。这样的人,想要拿下安国储君的位置都未必是个问题,现在虽然是和他们合作,但还是需要小心提防…… …… 徐子乔不在,林徽如面临的软禁就更是明显了,除了送饭送水,她提出来要出门走走,都会被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劝回去。 看着桌子上琳琅满目的吃食,林徽如现在十一点胃口都没有,为了讨她开心,唐君逸几乎把着称重能买到的东西全都送过来了,她不吃就有一天换一次新鲜的,也不嫌浪费,甚至还生出了要请个戏班子来唱戏逗她开心的念头。 但是林徽如满脑子都是徐子乔,她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徐子乔现在到底怎么样。如果真的是顺利走了的话,一定也会想方设法的来接她的。 「夫人这样子不吃东西,若是饿坏了身子,本王可没法和徐大人交代。」又是听说林徽如不吃东西之后,唐君逸拒绝了刘冲要见面的邀请,亲自过来见她。 林徽如忍不住皱起眉头,她实在是不想见到这个卑鄙无耻的人,但是躲也躲不掉,只能选择沉默。 见他一就是这一副冷淡的态度,唐君逸倒也不恼,直接让人把之前那只玳瑁猫拿了过来,「花花,你看这位夫人心情不好,不如你替本王哄一下夫人开心?」 那猫走过来时,林徽如眼前一亮。这猫的花色算是极为稀有了,长毛的玳瑁猫,还是一双蓝绿的鸳鸯眼,面上一边是纯黑一边是花色,虽然杂乱,却也有种异样的美。 她蹲下身想要去抱,但是那尚未成年的小猫出于害怕,发出了威胁的呲呲声。 唐君逸皱起眉,「不通人性的畜生,拿出去解决了吧。」 「殿下还真是好威风啊,怕是不通人性的人也多,不如殿下也一併杀了好了。」林徽如反讽了一句,抱着哪怕被咬的心把猫抱进了怀里愣愣的瞥了一眼。 出乎意料的是,这猫好像也知道是谁对她好,到了林徽如的怀里没多久就开始打起了呼噜。 唐君逸再次好脾气的忍了下来,甚至拦住了御风,林徽如能够有个喜欢的他送的东西,那他也就满意了。他没有说话,转头便走了出去。 御风却又些看不下去了,「殿下,您又何必这样呢?心仪殿下您的女子普天之下,出身好的又比比皆是。」 「比你长得好看的人也有,武功厉害的人也多,也有比你更会揣测人心的,那你说本王为什么还要留着你?」唐君逸愣愣的瞥了他一眼,心中自答道,还不是图个情有独钟? 御风被呛了一鼻子灰,只憋出了一句,「若是衷心于殿下的话,属下愿意退位让贤。」 唐君逸没搭理他,只是自顾自的走在前面,「吩咐你去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刘沖依旧在想办法周旋,但是我们的人发现了一间密室,密室的库房里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是守备森严,一直没能成功进去。」御风答。 「嗯,那就明面上打压他,本王没那么多时间看他唱戏。徐子乔呢?」唐君逸负手,从那天之后,下落不明的徐子乔也一直是他心头的一个坎。但是他当天晚上就查了所有的关卡,都没有徐子乔跑出去的消息,这么看来的话,人应该还是在闵州。不出去求援反而在这里待着,倒是让他意想不到。 「借的人马也已经派出去了,不出三日,只要徐子乔还在闵州的话,一定可以找到的。」御风答时,隐隐有些胜券在握的意思。 唐君逸满意的点了点头,「好,既然本王送礼他不要,那就只有让他去死了。那个叫白千易的,看住了,别让他有接近林徽如的意思。」 御风不解,「殿下为什么不直接让属下杀了他?现在留着他岂不是一个隐患?」 「杀了太浪费了,他可是白家的后代,留着肯定还有用出的,况且就连老三和万俟轩也想留着这个人,他我还没来得及去调查,但是身上一定是有价值的,留着吧。」唐君逸从袖中掏出摺扇来,自顾自的摊开扇了起来。 「现在万恒通一直吵着要见万娇娇,万娇娇也有些不配合,甚至想要寻死觅活,您看……」说起这个来,御风就有些头疼了,万娇娇这个人,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 唐君逸却是被问得有些烦了,「事事都要问本王的话,留着你还有什么意义?万恒通是个证据,手上还有不少好东西,万娇娇你要是不捨得杀,不如就自己留着做媳妇。」 本来还有不少的事情等着唐君逸处理,但是看他现在的心情,御风也不想再碰一鼻子灰了,只能咽下了满肚子的疑惑,行了个礼便转身办事去了。 最可怜的,莫过于万娇娇了,明明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个退路,虽然不齿了一些,但是到最后阴差阳错的,竟然和一个无名的下人圆了房,光是这件事,就足够她想要寻死觅活的了。被关着的几日她几乎是天天以泪洗面,守门的侍卫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御风看到她时,她的眼睛已经肿的像铃铛一样了。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安静,要么嫁给那个下人。」 第544章 有胆量 万娇娇抬起头,呆愣愣的看了御风一眼,脸上是无尽的木然,「有没有第三种选择?杀了我吧。」 这个答案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御风思索的功夫,万娇娇就已经过来拉住了他的衣摆苦苦哀求着,「我败坏了我家门风,求求你,杀了我吧。」 这还是他杀了这么多人以来,第一个主动要求他杀了她的,御风反而有些迟疑,「你还年轻,我不杀你,你走吧。」 「我若是走了,又能去哪呢,我对不起我爹,对不起徐公子更对不起我自己,唯有以死明志…」万娇娇木然的站起身,正要朝着一旁的桌椅磕过去,就被御风扯住了衣领,一掌噼晕了。 …… 林徽如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和那只叫花花的猫一起度过的。唐君逸抽不开身烦她,她也就自得其乐,在院子里等着徐子乔来接她。 一天夜里,外面忽然泛起沖天火光,隐约间不停地有人喊着,「走水了!快来人救火啊!」 慌乱之下,林徽如原本想换个姿势继续睡,房门却被人推了开来,她提心弔胆的看着门口,却惊讶的发现来人竟是白千易! 「趁现在!快起来收拾东西我们走!」白千易焦急的沉声说完,便在外面等着她。 ??????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林徽如心中一喜,换上衣服抓了把瓜子就开门走了出去。 不出门不知道,万家有好些地方都着了火,一看就是有人故意而为,现在所有的守卫都去救火了,自然没人看着他们。 「你是怎么做到点了这么多地方的?」林徽如不解,心中隐约还有些激动。 白千易却是紧皱着眉头,转身抱上了她,「不是我,不知道谁放的,抓紧我不要说话。」 林徽如一愣,还是下意识的抓住了白千易的衣服,她来不及看那些匆匆而过的夜景,满心疑惑着火到底是谁放的。 徐子乔?不应该啊,应该放完火会直接找她才是。万恒通?他的女儿刚被设计了,他如果想同归于尽的话,倒是也有那个可能,但是短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点燃这么多地方,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他不会武功,应该也不可能。 那就是……被唐君逸挡了财路的人了。有意思,竟然敢想烧死唐君逸这个法子,有胆量。 落地时,白千易依旧神经紧绷注意着身后,「快走,可能出不了城,明天唐君逸一定会出来找人,先找一家客栈躲躲吧。」 林徽如点了点头,顺便伸手入袖安抚了一下花花。这个时候,还开门做生意的客栈不多了,好不容易开下一间房,浓浓的睡意再度涌上心头。 见林徽如昏昏欲睡,白千易将窗户留下一条缝,上前去反锁上了门,「你睡会吧,明天有什么动静的话,我叫你。」 「今天晚上他们应该追不出来,要不你也休息一下养精蓄锐?」林徽如坐在床上又打了个呵欠。 白千易把屏风移了过去挡在床前,「不用了,习武之人倒是睡不了那么多的觉,唐君逸这个人狡诈一场,有备无患。」 这会儿林徽如已经没什么精神客套了,点了点头抱着吓坏了的花花就睡了过去。 …… 「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准备先听哪一个?」青乌推开徐子乔的房门,手里还拎着满满当当的酒菜,他用脚关上门,上前去把东西放了下来。 徐子乔原本正在查看自己的伤口,这么多天下来,他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他皱眉打量着青乌,道,「这些我不关心,什么时候帮我把小如带出来?」 「欸,你别着急,这两件事跟他们都有关系。」青乌打开一个油纸包,顿时满屋子都是烧鸡的香味,他深吸一口气,掰下来一个鸡腿送进嘴里。 「好消息。」徐子乔长出了一口气,坐到桌边抿了一口茶。 青乌笑笑,递过去了另一个鸡腿,「我还是先告诉你坏消息吧,坏消息就是,万家着火了,就连唐君逸也被烧的灰头土脸的,人都要气炸了。」 这个消息确实不好,让徐子乔整个人的神经都炸了开来,他眯起眼睛紧张追问道,「小如呢?!」 「嗯,接下来是好消息,好消息就是,林徽如和白千易都不见了,他们那么聪明,应该是趁乱跑了,但是不知道去哪了。」青乌依旧不紧不慢。 徐子乔松了一口气,只要不在唐君逸手里,怎么样都是好的,「现在出入城都是严查,他们应该也离不开闵州,拜託你了,帮我找人。」 「不是我不帮你,只是这个时候,你们三个都在被唐君逸追查着,就算凑到一起了又能怎么样,他们也不是小孩子,能照顾好自己,你又何必操着一份心呢,还不如我们想想办法怎么离开这儿,再给他们留下点记号,这才务实。」青乌擦了擦手上的油脂,抬眸看着徐子乔,眸中情绪无比淡然。 光是来这一趟,他就已经是帮了徐子乔的大忙了。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不值得。 「这个好说,现在码头应该归刘沖管辖,现在他忙着和唐君逸斗得不可开交,我们花点银子,应该能混到船上。」徐子乔道。 青乌摇了摇头,拿筷子又夹了凉菜送进嘴里,「不太可能,虽然现在刘沖主要是想对付唐君逸,但是你应该也在他提防的范围内,只要你出现在他的地盘上,应该就会被人抓住,到时候落到谁手里都不是好事。」 「水路不行,出城的道也都被人封锁了,现在想要离开,难上加难。」徐子乔长出了一口气,面露些许愁色,因为挂念着林徽如,他倒是没心思去想别的。 「确实如此,但是……你看看能不能向陛下求援吧。」青乌耸了耸肩,这其实也是无奈之举,现在这种关头了,有个依靠为什么不用? 徐子乔捏揉了一下眉心,「一会儿我看看送一封信出去,现在还是先想办法找到小如他们吧,说不定小如也会有什么办法。」 让干元在他和亲儿子之间权衡这种事,他没什么把握。 第545章 暴跳如雷 「饭桶!废物!」唐君逸把那青花瓷的杯子摔了出去,直接把眼前跪着的人砸了个头破血流。 一旁看着的御风也赶忙上前去跪了下来,想要平息唐君毅的怒火,「殿下息怒,属下已经派人去追查林夫人的下落了,着火的原因现在虽然尚未查明,但是这件事一定和闵州的事有关。」 「本王能不知道是有人有心阻挠?但是你们这群废物,不仅灭不了火,还让人跑了,现在甚至一点证据都没有!」唐君逸真正火大的,还是因为从来到现在,一件让他顺心的事情都没有。 御风低着头,一副任凭发落的样子,「属下办事不利,请殿下责罚。但是这里已然成为一片废墟,不如请殿下移步客栈。」 「客栈?」唐君逸眉头一皱,「现在封城,他们跑不了,去,去客栈挨家挨户的查,就以查犯人的名义去查,务必把他们给本王找出来!」 「是,属下这就派人前去。」御风应下声,转头走了出去。 ……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不负白千易在客栈守了一夜,终于在天亮时发现了一点蹊跷。不知道出于巧合还是什么,他们所住的客栈,竟然和徐子乔在一家。 白千易也就是看到了出去买东西回来的青乌,他思索不出缘由,便一直等着林徽如醒来,而后沉声告诉了她这件事。 「什么?他怎么也来了?!」林徽如的惊讶难以言表,毕竟现在青乌应该在京城待着才是,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闵州还真是个好地方,简直就是把京城的棋盘移了过来。 「先不管他了,我们自己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吧,还不知道唐君逸准备做什么,还是离开这个地方更安全。」林徽如摩挲着下巴,开始泛起了愁。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现在城门查的很严,我们不可能逃得过,水路的话,恐怕还有个刘沖……」白千易头痛的捏揉着眉心,这种倒霉的事,好像隐约半年之前也发生了一次。 但是那好歹是在他了解的地方,但是这个地方,他才是真正的人生地不熟。 「现在刘沖还算不上什么威胁,更何况我一个女子,他就算知道我,也未必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如果花点银子,说不定还真的可以走水路离开。」林徽如挑了挑眉,她忽然想起来了之前那两个地头上的混混。 「这个办法未免太过冒险,我们还不知道那些人上面是什么人,他们既然跟万恒通来往消息,说不定就是一伙的。」白千易皱紧眉头,有些不太贊成。 林徽如却摇了摇头,「那可未必,现在万恒通和刘沖的关系可不怎么样,现在他们一定在互相挖坑,现在的关系应该无比剑拔弩张,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我总觉得那个人未必就是刘沖的人,明明万恒通和刘沖明面上有来往,又有什么必要这样传信呢,我一开始还想不出来,但是现在想想,有很大的可能是要避着刘沖。」 「所以,赌一下,如果真的是在避着他的话,我们不如试试,博一把,再不行的话,说不定还能有筹码和他们谈谈。」林徽如目中露出坚定,现在进退两难的情况下,倒不如搏一搏。 「可……」白千易还有些犹豫,毕竟他现在的主要任务还是保护林徽如的安全,他虽然对自己的武功有信心,但是也会担心这些人的天罗地网,毕竟这是在别人的地界上。 林徽如拍了下桌子,「就这么定了,到时候如果真的有什么异常的话,我们在走便是,放心,还有脱身的手段在手里呢,总比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来得好。 「你说的不会是那些防狼喷雾把?」白千易无奈的笑了笑,那个东西的厉害他也确实领教过了,这种东西效果虽然不如毒,但是难受起来却是比读法还难受,甚至没什么可以缓解的办法。 林徽如点了点头,其他的她确实也拿不出什么来了。 酒足饭饱之后,林徽如便和白千易稍微乔庄了一下。经过取捨之后,他们还是选择去之前那个人的底盘,毕竟那个人看起来可是比老黑好利用的多,上一次老黑为什么放过他们还不得而知,更甚至说,老黑边上的人甚至还比那边身手来的好,去他们那边试探,不是什么好办法。 经过一番打听之后,林徽如总算是找到了那个叫老狗的,她往他的碗里扔了一块碎银。本来老狗还是满心欢喜的以为遇上贵人了,却在看到林徽如的时候面色一变,「原来是贵人您啊,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虽然有点不愿面对,但是还是选择把银子收了起来,带着林徽如他们到了适合说话的地方。 「现在城门封了,我们想从水路离开,只要你有法子,我这里也有足够的银子。」林徽如的话说直白,其实她心中也明了,现在不管是老狗还是老黑,两个人都是这片的地头蛇,消息应该无比灵通才是,关于他们的事,应该早就知道了。 老狗嘿嘿一笑,笑容有些猥琐,「我虽然不知道贵人您是什么身份,但是最近拿着您的画像在这里找人的侍卫可不少,还有你身后那个和之前那个男人,而且还是襄王殿下亲自找人,你们想要离开这里,恐怕是难上加难。」 林徽如笑了笑,「这不就是体现你们能力的时候了吗?我相信你有办法能让我离开这里的。」她确实相信,毕竟这种地头蛇,既然敢跟老黑一样赚那种卖命钱,且不说胆子,门路一定不少。 「这个嘛……其实只要银子到位,确实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可能到时候就要委屈一下贵人您了。」老狗面上依旧带着笑,眼珠子贼熘熘的在林徽如腰间的钱袋子上打量着。 「你先说是什么法子,左右少不了要靠你的人,所以这路我也不可能跑得了,倒是我,总得先知道你说的那条路靠不靠谱。」林徽如眨了眨眼。 第546章 金蝉脱壳 老狗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也就到旁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不过这个办法确实不太雅观,现在因为查的严,哪怕是一箱米都要开开在里面捅两刀确认会不会有人想要偷着乘船。」 「你大可直说。」林徽如皱眉,如果事情真的这么严重的话,那除了找这些人,也并没有别的办法了。 「现在唯一不怎么查的,就是尸体,尤其是有问题的尸体,有些船他们为了赚银子,还能够帮人运尸体,不过都是放在货舱下面的,除了自己人谁也不知道。我的办法,就是你们装成是提,我们可以找个理由与,把你们给送进去,就是要委屈你们在货舱里待一下。」老狗露出满口黄牙来,面上神情也有些不好意思。 特殊时候,特殊办法。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林徽如哑然,倒是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办法,白千易皱了皱眉,「这个法子,能行得通吗?至少看到尸体的话,我们的脸还是那样子的。」 「这个……倒是能盖盖,打扮成那种难民一样的模样,身上弄得臭点的话,应该没人会去仔细的看。」这事情越说,就越噁心了。 现在林徽如反而有些犹豫了,毕竟这样虽然是能离开,但是也未免太难受了一点,白千易也有些难以接受,喉头滚了滚,想要拒绝却也是先看了一下林徽如的脸色。 林徽如嘆了一口气看向了老狗,「只有这个办法, 没有别的?」 「真的没了,现在什么都查的严,只有这个了。您看看要是可以的话,我可以找人给打听路子和船,要是不行的话……」老狗耸了耸肩,面上显然写着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我考虑一下吧。」林徽如递给了老狗一块银子,为了避免这个人把消息透露出去,林徽如还是吧这个银子当成了收买这人的银子。 捡到银子之后,老狗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他收了银子,笑眯眯的对着林徽如摆了摆手,「那行,我就在这里等着二位。」 回到客栈,林徽如有些垂头丧气,白千易却一直都在注意着身后,临近上楼梯的时候忽然抓着林徽如的胳膊加快了步伐,「快回去,有人来了。」 林徽如心神一怔,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了穿着兵甲的侍卫正大批的往这边赶来。 回了房间之后,要被查出来也是迟早的事,林徽如不禁有些急了,「怎么办?外面也都是人,现在腹背受击……要不躺倒床底下?」 「不行,实心的,没地方可以藏,只有房樑上了,这里是丁柳,应该能想办法上到房顶。」白千易说着,上到房梁之上想方设法的弄出来了一个窟窿,而外面的人差的也很快,声音已经离他们的房间不远了。 在把林徽如也接上去之后,白千易重新把屋顶的瓦片盖了回去,找了个落脚点躺着。 林徽如却一直在注意着旁边,心也提到嗓子眼上了,她小心翼翼的碰了碰白千易的胳膊,「你说,那些人会不会到房顶上来找?」 「应该不会吧。」白千易有些疑惑,但是顺着林徽如的视线看了过去之后,竟然看到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块瓦片竟然也在动。 他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和林徽如换了一个位置之后拔出来了随身的佩剑。 下一刻,那瓦片的漏处伸出了一颗脑袋,见一段白光闪过,顿时又缩了回去。白千易本来想再次出手,却被林徽如拦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刚才好像看到了青乌……? 「还真是你们?」青乌爬上来,也把徐子乔拉了上来,一别数日,看到心上人赧然无恙,林徽如和徐子乔面上都是难以掩盖的笑意。 「还真是踏破铁鞋乌木出,得来全不费工夫,早知道你们就在隔壁的隔壁,我也不用派人大费周章的找了。还好我刚才躲得快,不然你就要背上刺杀质子的罪名了。」青乌把瓦片盖了回去,有些埋怨的看着白千易。 「抱歉。」白千易面无表情,嘴唇动了半天才憋出来两个字。 林徽如目光紧盯着青乌,疑惑开口,「为什么你也来了这里?不得不说,能在房顶上重逢,看来这缘分也不一般啊。」 「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可能就是你们夫妻两个有缘吧。嘘,小点声,查过来了。」青乌把手指竖在唇前,耳朵动了动便察觉到了下面房间被推开检查的声音。 那乒铃乓啷的哪里是检查,根本就是在拆迁。四个人控制着呼吸,用同一个姿势趴在房顶上,等到下面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才松了一口气。他们住的是尾房,查完之后唐君逸的人就走了。 重新回到房间里,林徽如这才扑进了徐子乔的怀里,「到底怎么回事?那天唐君逸告诉我你出了事,带我看了一场活春宫,我都要吓死了,本来都在想着你的一千种死法了……可,那人竟然不是你。」 徐子乔揉了揉林徽如的脑袋,听她这么说便笑的有些无奈,「那天我的茶里被下了药,之后的事情都不知道了。」 「你们还是好好谢谢我吧,要不是我来了,你的夫君可能真的就要失身了。」青乌绘声绘色的在那里讲了一遍那天发生的事,讲了他的伸手有多利索,迷晕了的徐子乔有多沉,虽然废话多了些,但是好歹还是把事情说清楚了。 这件事情其中的转折让林徽如意料不到,白千易在旁边听了之后更是沉默。 「总之,还是多谢你了,等回了京城,我就要把唐君逸的府邸给放火烧了!」林徽如现在是听到唐君逸这个名字就觉得牙根痒痒,别的她又不能对唐君逸做什么,唯有放把火才甘心。 徐子乔没说什么,但是却注意到了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的花花,他目露些许疑惑,「走错房间了?为什么会有一只猫?这只猫……怎么好像唐君逸那一只?」 「这个啊,就是他的,他要杀了它,被我救下来了,我想她如果再留下也是死,不如自己带着,所以我就带着它一起了,你不觉得它长得真的很漂亮吗?」林徽如说着,上前去把猫抱了起来,伸手挠了挠哗哗的下巴。 猫也十分配合的呼噜起来,闭上了眼睛甚至享受。 第547章 乔装出城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要找的那批货位置应该就在刘沖别苑的密室里,但是还有个坏消息,就是那里防守甚严,很难进去。」青乌从窗边解下鸽子脚上的信来,草草略过一眼之后扬了扬手里的纸条。 林徽如抱着猫坐在桌边,手上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的摸这猫,「但是,就算是知道了,也能偷偷潜进去,东西我们可带不走啊。」那足足十几箱的东西,就算是用马车运也要两三辆呢,且不说有没有人手,时间也是不够的。 「如果你们不拿的话,东西估计早晚会被唐君逸拿走,怎么选择看你们的。」青乌把纸条用蜡烛烧毁,而后抱臂靠在一边静静等着他们的答覆。 徐子乔沉默了许久,心中还是经过一份挣扎,「这一批东西,我们得想办法拿走。」 是啊,必须要拿走。现在唐君逸已经对他们起了杀心,如果这一次再让他占了上风的话,回去岂不是更有能力找他们麻烦了?唯有这次好好替陛下解决了这件事,再打压一番,才能保住他们自己的地位。 「但是,且不说拿出来,怎么拿走应该也是一个问题。」林徽如撑着下巴看向了青乌,她总觉得这厮一定有办法。虽然青乌这个人看上去不靠谱,但是实际上回想起来,最近的一些事都少不了他的帮忙。 再者,就是她真的不想扮成死人偷渡出去。 「看我做什么,这次我也没什么办法,不过要是走的话还好说,东西怎么运出来可就得你们自己想法子了。」青乌耸了耸肩,倒是没说谎,毕竟他想方设法的跟过来了,总得保证自己的退路才是,所以这离开的方法,他还是有的。 「有了离开的方法那就好说了,刘沖那里的东西,我倒是有办法弄出来。」徐子乔眯了眯眼,一个计策已然在心中成型。 「什么办法?」林徽如顿时来了精神。 「万家之所以着火,估计其中也少不了刘沖在后面搞鬼,趁着现在他忙着对唐君逸的功夫,我们可以故技重施把他那里给烧了,趁着起火乱时,再把东西给运出来。」徐子乔显得成竹在握,这件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林徽如皱起眉头,只觉得这么做风险有些大,「话是这么说,哪怕刘沖对自己的密室很有信心,也得制造足够大的火势,到时候,怎么搬出来才是问题,我们的人手不够,就算我咬咬牙不要我自己的东西了,那光是朝廷的箱子就有九箱,少说也需要十八个人,这么多人,凑的够的话,也太有引人注目了一点。」 「那倒不至于,我们只要把重要的东西拿走就行了,这次除了一些金银宝物,其他的则是一些手书之类的东西,其实占得地方并不大,重量也不重,只要十个人应该就能够拿走。」徐子乔心中仔细盘算过之后,沉声道,他就不信青乌这里的人连十个都不到。 「其实,我们也未必要拿走啊,找个地方藏起来不也行么,到时候拿到皇上的命令了,再派人把东西取走。」林徽如忽然眼前一亮。 青乌点了点头,「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么做也确实可行,而且这样离开的话,目标也不会因为太大而引人注目,倒是个最好的办法。但是……这人我不能白出,忙也不能白帮。」 听他的意思,应该是要什么作为交换了。徐子乔抬眸看了过去,「你想要什么?」 「不用这么提防,我不要银子也不要什么权利或者机密,但是我想去刑部收藏卷宗的地方找一份东西,到时候你帮帮我就行了,而且我也只是看一眼,不拿走。」请勿这样说,好像确实就是个不足挂齿的小事。 但是徐子乔却是十分警惕,毕竟虽然青乌帮了很大的忙,但是他依旧是敌国的人,出于防范之心,不得不提防他是不是有别的用意,「你想要看什么卷宗?」 「一桩案子的,应该不是什么十分机密的东西。」青乌的眸中忽然有一丝哀伤,让人也不想追问下去了。 「好吧,首先你得帮我把事情办妥。而且事不宜迟,应当尽快。」徐子乔说着,目光忽然落在了林徽如身上,「她不会武功,先把她送出去,到时候我们再会和。」 「你倒不如说直接把你们俩送出去呢,不然还要分出人来保护她,把她放在我的人手里,你能放心吗?」青乌抱着胳膊挑了挑眉,喝了一口凉茶嘆了口气,「行了,事情我会帮你们办妥的,你们两个先想办法出城到下一个关卡,那里的官员你应该能用职务之便行个方便,这里的事我来处理就行了。」 只要离开了闵州,邻城的官员还是在徐子乔麾下的,但是没什么兵力现在无法求援,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打通关系要他放行。 「好,那就照你说的办,定个时间,我们在那边汇合。」徐子乔点了点头,正好,他也需要过去有些事做。 「我今天晚上就可以动身,而且今天唐君逸和刘沖晚上要见面,正好是个大好时机。后天吧,后天我们去找你会和,千易就留给我当帮手吧。」青乌弯眸笑了笑,上前去拍了一下白千易的胳膊。 白千易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并没有什么表示,「路上小心,我总觉得这一次唐君逸还有什么别的安排。」 这种不安的感觉人人都有,但是眼下有路便要踏上去,点头表示明了之后,徐子乔和林徽如乔庄打扮了一番,经过化妆的掩盖打扮成了两个普通的夫妇便上了路。 青乌一直抱着胳膊在楼上笑意吟吟的向下看着,直到他们远离到视线之外,也还是在盯着什么。 「你不要想玩什么伎俩,既然今天晚上行动,你难道不需要去提醒一下你的手下?」白千易在旁紧盯着青乌,对于这个人,他的警惕可是一丝一毫都没有松懈下来。 「放心,事情我自然安排妥当。」青乌敛起笑意,关上了窗户。 第548章 就是报复 「你不用防贼一样盯着我看,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现在沦为质子,当然不会打什么不着调的注意。」现在青乌也没什么吊儿郎当的样子了,他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面上满是冷峻,今天晚上的事可是一桩苦差事。 白千易在旁冷笑,「我就想不通,你的能力普天之下也算得上是人中龙凤了,为什么非要找他们合作?还要这样一幅殷勤的样子,如果说你别无所图,傻子才信吧。」 「我的目的很简单啊,就是想要分一杯羹而已。」轻舞的预期很是轻松,好像不过就是吃饭的时候加个菜那么简单。 「分一杯羹?你想到时候拿到个爵位?既然你能力如此,想必拿下整个安国也不是事儿吧,篡位的名声也比叛国来的好听的多,更何况你先爱投靠,日后必然会受压制,你能够是甘心这般的人?」白千易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青乌,算是把青乌所有的说辞都堵住了。 青乌听后只是笑笑,全然没有说谎被看穿的恐惧或者是慌乱,「你的目光就那么短浅吗,我对黄伟没兴趣,每天两个地方两点一线的跑,做个什么事都要收人点点,除了可以看一群人给你磕头拍马屁,其他的都是麻烦事,我有银子,一天一两银子都有人成群结队的想要来磕头。」 「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白千易心中更是疑惑,这个人口口声声好像不太在乎权利,但是做出来的事业都是用权利作为交换的,不管怎么说,也都是自相矛盾,把这样的人放在身边,简直就是养虎为患。 「你的生活就那么枯燥吗?钱和权利固然重要,但是抵不过两个有意思的人,你不觉得他们夫妻两个人都有些意思吗?我承认之前找林徽如是有所图谋,但是既然吴会已经澄清了,我便发现这个人比别人嘴里描述出来的更有意思,不过我也不会有什么不着调的想法,加上他们二人都是人中龙凤,做个朋友难道不好吗?」青乌的目光直勾勾的放在了白千易身上,「难不成你做侍卫也是有所图谋?」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白千易哑然,他被青乌问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固然有仇恨在身,但是这么多年了,恨意也并没有那么难忘怀了,更何况当年的官吏已死,可能他的志向就是好好活着。 之前他还会把找妹妹当成一种寄託,但是现在亲妹妹也被林徽如找到了,就这么在一起有个有趣的主子,也算是不错。 他没有再反驳青乌,青乌也没咬着他不放,喝了一口茶起身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走吧,我们得去探探路了,不然东西可不会自己送上门来。」 …… 林徽如和徐子乔低头走在大街上,虽然经过了一番化妆打扮,但是还是有些惧怕在街上遇到一直盯着他们看的人,林徽如的手一直拉着徐子乔的衣角,徐子乔便把她护在身后压低了声音,「没事,别担心。」 街上来来往往盘查的人算不上多,也可能是因为唐君逸也不太敢明目张胆的寻找他们两个人的缘故,一路都是出奇的顺利,但是在出城的时候还是被拦了下来。 旁人都是看一眼就放过去了,看了这么多人,这些官兵也早已把他们两个人的长相记得烂熟于心。但是尽管现在他们乔庄打扮了一番,徐子乔还贴了个假鬍子,两个人和画像上难免也有些相似,就在官兵拿过画纸来对照时,林徽如忽然灵机一动咳嗽了起来。 她装的那叫一个像,咳得旁边的人都开始绕着走了,甚至她还开始抓挠自己的胳膊和脖子,故意露出来了些许红疹子在官兵面前晃。 对于病人,官兵也是有些恐惧的,他们稍稍往后退了一些,皱眉开始盘问起来,「你们两个干什么的,从哪里来的?」 看林徽如这戏精上身的杨子,徐子乔也没有拖后腿,赶忙把林徽如拉到身后压低了声音,「官爷见谅,我们就是来见亲戚的,但是内人突发疾病,莫名的高热和咳嗽,身上还起了很多疹子,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不是让我们……咳咳……」 正说着,徐子乔也开始咳嗽起来,抬袖抓挠的功夫也露出来了一点疹子。面对满脸惊恐的官兵,他歉疚的笑了笑,「让我们回村子里待着看看,这病好像传染,官爷要不离我们远些。」 几个官兵对视了一眼,谁也不想再盘查下去,干脆摆了摆手把他们给赶走了。 出了城直到人少的地方,林徽如才咯咯笑了出声,这还是她准备的以备不时之需的法子,虽然这些官兵为朝廷卖命,但是谁又不想再多活一段时间呢,大概上没什么相似之处,便会把人放了。 徐子乔倒是笑不出来,他皱眉拉过林徽如的胳膊,语气有些不悦,「演戏也没必要非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胳膊都要抓破了,嗓子也哑了,我先给你擦点药。」 见他这么担心自己,林徽如心头不禁觉得暖暖的,「还是留着吧,不装得像一点的话,他们怕是会起疑心,一下午就会消下去的。我知道你担心我,走啦走啦,不然再遇上人盘查怎么办?」 尽管心疼,徐子乔也只能按她说的把怀里的药放了回去,「多亏了你这古灵精怪的法子,但是下一次这种事还是我来吧,女子留下疤痕了可难看,到时候有你哭的。」 林徽如听着便撅起了嘴吧,「可别说我了,你身上那个疤估计永远都消不掉了,日后摸你腹部的肌肉,总要摸到疤痕,可是我不嫌弃你,难道你还嫌弃我不成?」 「行了,不跟你说了,一堆歪门道理,说不过你,总之,没必要的情况下别挠自己了。」徐子乔虽然有责怪的意思,但是话语之中还有那眼神里,都是满满的心疼。 「知道了知道了,前面有卖糖水的,我们可以喝一碗再走。」林徽如看着前面的糖水摊子,眼前一亮岔开了话题。 第549章 太狡猾了 当晚,唐君逸还是没能等来有任何发现的消息,不免面色阴郁的吓人,「御风,你是怎么跟本王说的?」 御风当即跪了下来,心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是属下办事不利,定会加大搜索力度。但是,有件事殿下您还需要考虑一下。」 「什么事?」唐君逸捏揉着眉心,没好气的问道。 「闵州似乎出现了一种传染病,昨日有一对出城的夫妇,两个人都是发热咳嗽起疹子,若是真的有什么病症开始的话,殿下,此处不宜久留,您还是先回京城吧。」御风把昨天的消息整合了一下,这便是其中唯一一条有用的消息了、 但是唐君逸听后却是皱起了眉头,「传染病?夫妇?那对夫妇可有什么特徵?守城的官兵又是怎么知道的?」 「据说是觉得有些相似,细看之下那女子忽然开始咳嗽,身上和脸上都有疹子,男子也是,再加上他们特徵明显,男人有鬍子,女人脸上有个疤,官兵就给放走了。」御风想了想,如实回答道。 这么一说,唐君逸的疑虑却是更甚,「口音是闵州人吗?」 御风一愣,连忙出门找了轮值下来的人确认,回来的时候脸色一脸凝重,「并不是闵州的口音,听口音……可能是京城人。」 「一群废物,还不快去追?」唐君逸转过身,面上挂着冷笑,已然猜出了林徽如和徐子乔的意图。 ???sto9提供最快更新 「是,那二人据说是走路出城,应该很快就能追上,还请殿下您稍候片刻……」御风正说着,便从外面进来了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凑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让他神情一变。 经过反覆确认之后,御风有些头痛的禀告道,「殿下,刘沖在郊外的宅邸失火了,现在跟守城的人吵了起来,一定要回去一趟。」 「不过就是个宅子而已,烧了就烧了,他那么着急做什么。」嘴上这么说,唐君逸却也来了兴致,能够让刘沖这么紧张的,必然是那个宅子里面有什东西,而且就在之前,他们也查到了那边有个密室。 「跟他说,不过就是个宅子而已,大不了本王再给他一套就是。但是本王的规矩不能破,让他回去安心休息吧。」话是这么说,唐君逸却是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他倒是要看看, 那宅子里到底是什么。 由于城门处纠缠太久,不仅刘冲心灰意冷,唐君逸也算是晚到一步,快马加鞭之下还是只找到了一个空的密室。 倒是白千易和青乌,亲眼看着唐君逸暴跳如雷才追上了搬运货物的车队。 策马奔逃的路上,白千易忽然又想起来了一件事,他加快速度跟上了青乌,侧头皱眉问道,「唐君逸有没有告诉你,他是怎么发现我们到了这边的?」 「他没有发现,是我说的。」青乌也没遮掩,直接大方的说了出来,并且收穫了白千易百感交集的眼神。 「不用那么看着我,我总得需要做些事情才能取得他的信任,况且你们也没损失什么,我也实在没想到你们两个人会打不过那一群废物,日后这种事我多考虑一下便是。但是不得不说,这一次你们的进度太慢了。」青乌瞥了白千易一眼,依旧把马架的飞快。 现在不是停下来说话的时候,毕竟货物太重,不出一会唐君逸就能顺着马蹄和车轮的印记追上来。 白千易面露些许怒意,毕竟那些来追杀他们的人可不是青乌说的这么轻巧,那群人就像是一群疯狗一样,什么东西都用上了,暗器上都淬了毒,更有甚者胳膊都要废了却还是穷追不捨,「你说得轻巧。」 「没办法,他逼得太紧,我给你们传信了,看来你们没收到。」青乌轻啧了一声,眉头微皱,既然这样的话,说明不是唐君逸还不放心他,就是还有什么人也在监视着他。 他们在夜色之中策马飞奔了一夜,等赶到邻城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街上有些地方留着徐子乔坐下的记号,他们也很快就找到了徐子乔和正在熟睡着的林徽如。 「不得不说,做个女人就是好啊,走到哪都能被照顾着。」青乌这话倒是没什么恶意,只是随口感慨着,顺便伸了个懒腰,却遭来了白千易一记眼刀。 「徐大人,我们在闵州的事就是被他透露的,我觉得,这个人不可信。」白千易皱紧眉头,走到了徐子乔身边。 徐子乔手中把玩着茶杯,「我知道,送信的人来了就死了,同时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人盯上了,现在朝上的局面鱼龙混杂。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里的赵大人已经答应设法加以阻拦,我们得尽快上路才是,后院已经准备好了快马,快走吧。」 由于林徽如还是昏昏沉沉的,便不得不被徐子乔抱在怀里赶路,终于是在跑出去五里地时,把她吹醒了。 「马车赶路太慢了,我们还要赶第一趟船回京城,先辛苦你一下了。」看着怀里睡眼惺忪的林徽如,徐子乔用披风将她裹了裹,压低了声音嘱咐道。 林徽如点了点头,继续伏在徐子乔的胸口直到码头。好在安排的妥当,他们也很顺利的乘上了出海的船只,就在出海走了没多久时,甚至还看到了骑马追寻他们踪迹的唐君逸的人。 「明明拜託官员帮忙,他们竟然还追的这么快,还真是跟疯狗一样。」林徽如这会也清醒了,她把房间里的窗打开了一条缝往远处望着,双眸微微眯起。 「左右我们也已经上了船了,他们的坚持不了多久,很难大批人来追上我们,总算是能够放心了。」青乌这一路跑的嘴唇都被风吹得干起了皮,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后长出了一口气。 「先不说那些,你把东西藏到哪里去了?」徐子乔看着青乌,之前分配的时候时间赶得及,他便也没有问太多,现在得了空闲,之前白千易的话倒是也提醒他,有些事是得好好问一下了。 「我没藏,吩咐人带着从官道上走了。我们几个人轻装离开,他应该也猜得到我们会把东西藏起来,所以我就兵分两路,一路带着石头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一路现在应该已经上了官道了。」青乌这么说,倒是让徐子乔的心放了下来。 第550章 尾巴 回程的路还算是顺利,但是直到临近京城还有一天的水路时,海上的天色忽然阴沉了下来,雷声惯耳仿佛就披在了头顶上,狂风吹得窗框哐哐作响,风力大的林徽如都有些关不上窗户。 「糟了,可能是要遇上暴风雨了。」徐子乔眉头紧皱,这种程度的暴风雨可不多见,而且照现在这种局势看来,怕是有可能船身都会受不了。 林徽如坐在床上还需要扶着旁边的柱子,现在船身已然有些摇晃,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罢了,看来这场暴风雨是来势汹汹,她苦笑了一下,「这次是天要亡我们吧,明明是风和日丽的天儿出来的。」 「别太悲观,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下去问问情况。」徐子乔虽然是这么安慰她的,但是眉头也是微微蹙起,这艘船照说是按照官船的标准造的,应该还经得起风浪才是,更何况船上所有的地方都还很新,只要持续时间不长,应该还坚持得住。 「我跟你一起去吧。」林徽如的手拉上他的衣角,一番撒娇之后趁着风浪还不算大一路下到了一层的大厅里,此刻这里也是聚集了不少人,都是面露惶恐在这里追问着船长情况。 船长心中也是一片慌乱,「各位放心,我们这船是新船,而且标准是按照官船来造的,常理来说用上十年二十年都没有问题,这次只要不碰到暗礁,最多不过就会推迟几天罢了,还请各位贵人回房休息,莫要磕着碰着了。」 ???sto9提供最快更新 林徽如本想上前去再追问些什么,却被徐子乔拉着胳膊给了一个眼神,重新回到了三层的厢房里,白千易和青乌也聚了过来,面上都满是愁容。 「那个老滑头是这么说,但是这船可未必挺得住,至少这种天气下根本就不可能掌握方向,如果风向有问题的话,碰上暗礁也不是没有可能,更糟糕的是没有预测风力,若是船身颠簸进水的话,也不是没有沉船的可能。」青乌轻啧了一声,倒是十分坦诚。 「这种事也没有办法,但是刚才我回来的时候,总感觉有人盯着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徐子乔眉头皱的紧,无法预测的事只能等着命运单排,但是那种被人监视着的感觉让他很是不舒服。 忽然,船身又是一阵猛烈摇晃,但是渐渐地又平稳了下来,多半是已经把船锚找到可以固定的地方了,这么一来,至少不会随波逐流触到暗礁。 外面传来了噼里啪啦的雨声,豆子大的雨点倾盆而下,声音大的很是震撼。这不仅是林徽如为数不多的乘船,而且还是她头一次遇上这种风浪,还有那种听着就让人发憷的声音。 她刚要开口说话,青乌就把手指竖在唇前,虽然外面的噪音很大,但是却不妨碍他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林徽如咽了口唾沫看着青乌,只见他从怀里摸出来了一把短把的匕首,稍是蓄力过后就抛了出去,在听到一声闷哼追出去之后,外面已经没了人的踪影,只有地上还有几滴暗红色得液体。 「还真是被人盯上了,但是既然唐君逸有这种原件的话,为什么不多拍点人手跟过来呢?」林徽如左右看着走廊两头,哪个房间都不像是有人进去过的痕迹,而且刚才也没听到房门打开或者关闭的声音,看来人应该是往楼下跑了。 「应该不是他的人,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来的时候也有人想要行刺?我现在怀疑他们是一起的,可能从景成出来的时候,我们就被什么人给盯上了。」徐子乔重新关上房门,语气有些凝重。 林徽如这时便觉得一头雾水,「可这就奇了怪了,我们出来的消息知道的人不多,总不会是陛下要杀我们,而且如果是陛下的手臂,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被我们躲过又被刺伤呢?」 「在这里想也不是办法,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说完,白千易就打开房门追了出去。 青乌不管遇上什么是都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他看了一眼水已经撒的差不多的茶壶笑了笑,「没关系,我们很快就能知道那个人是谁了,那把匕首可不太干净,不是掩盖一下伤口就能解决的事,你们啊,终究是涉世未深。」 涉世未深?倒也是。 「你不会在上面涂了毒吧?万一人死了,我们起步时也死无对证了?」林徽如坐下来,这会儿船身已经平衡多了,只有外面的风雨声大的吓人,让她须得大点声音说话才能听得清。 「是有毒,但是不至于死,只会溃烂发痒罢了,当然,长时间没有接要的话也会死,现在这种情况下,用不了一晚上应该就会路出马脚来。」他面上含笑,得意的掉了挑眉。 这表情让林徽如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她笑了笑,苦中作乐道,「你这么做,就不怕匕首误伤到自己?毕竟那么锋利,万一划破了点皮……啧啧。」 「你太小看我们习武之人了吧,对于我们而言,暗器就像是你们女子的指甲或者发簪一样,你能用指甲把自己刮伤或者用簪子把自己捅死吗?」青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反问道。 徐子乔无奈的看着这两个人斗嘴,却心血来潮起身去打开了窗户,尽管只是一个小缝隙,吹进来的雨水和湿风都让林徽如和青乌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你做什么?」 「如果按照你说得,那个人若是不想暴露,应该会选择跳下去让我们无迹可寻才是。对方的主子既然把他派出来了,必然不是什么前线之刃,派来的人做事应该至少妥当。」徐子乔皱着眉,但是外面的风吹得他眼睛几乎睁不开,水面上也是黑漆漆的,加上正在下雨,估计就算是跳下去了个人也未必看得见。 青乌抹了把脸,连忙上前去把窗户关了上来,「你是傻子不成?这么大的雨,外面这么黑,怎么可能看得到?」 第551章 太狡诈了 「这一次只要安然无恙回去了,一切都有的茶,毕竟有能力的人就那么几个,咱们一个一个查便是。而且对方若是不甘,必然会再派人来。」关上么门,青乌长出一口气,但是身上的衣服也湿的差不多了。 林徽如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倒是也提醒了青乌。 「行了,时间不早了,换一间房睡吧,在不换衣服,你的美娇娘要染上风寒了。」青乌调侃了一句,旋即自己也打了个喷嚏,拿起了床上的包袱推门走了出去。 「抱歉,刚才是我疏忽了。」徐子乔忙过去帮林徽如擦拭着发上一些雨水,面上满是愧疚之色。 林徽如摇了摇头,也和徐子乔起身一起回了房里,「我知道你也是急着查这件事,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你先不要太紧张了,熬过这场暴风雨,一切就都过去了。」经过最近这一趟她算是明白了,只有京城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co??m 睡觉时徐子乔温柔的帮林徽如捂上了耳朵,自己则是闭目养神随时保持着警惕,就在半夜他习惯了外面的声音昏昏欲睡时,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灵光一闪,让他整个人都为之一振清醒了过来。 林徽如也被他弄醒了,抬起头来揉了揉随眼惺忪的眼睛,「怎么了?」 顾不上多说,徐子乔夺门而出。他从睡觉的时候就觉得事情有些蹊跷,现在总算是明白到底是什么地方让他觉得不对劲了。 太安静了,明明是该恐慌的时候,而且刚才很多人面色也都不善,现在却这么安静,怎么想都很奇怪。 不管是一楼还是二楼,就连人最最多的船舱里也安静得出奇,甚至地面上有些许水渍是从房间里流出来的,应当是发生了没关好窗户之类的事。 徐子乔皱着眉头推门而入,却在下一刻把手挡在了林徽如的眼睛面前,林徽如皱了皱眉,不用开口也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死人了?」 「嗯…先出去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吧。」徐子乔拉着林徽如走出了船舱,一路推开哥哥房间的门,看到的不出所料,都是面色发黑或者颈间一片血红的样子。 一番调查下来,整艘船上几乎没有活口,就连许多船上的长工和船长也死了,一时间,这船上好像就只剩下他们几个活人了。 徐子乔护着林徽如回了楼上,他把青乌和白千易都叫了起来,告诉了他们下面的情况之后二人都是紧皱眉头。 「这个人太狡猾了,他想要我们死,但是打不过还受了伤,所以干脆直接杀了一船的人来给我们陪葬。」林徽如的眉心皱起来不小的一个疙瘩,这个方法倒是有够残忍,现在连船长和船上的场攻都死了,就算他们躲得过暴风雨,也绝对没办法开船回去。 青乌轻啧了一声,「跟你们在一起还真是没有好事,能想出这种办法来,那个人也是聪明热,现在倒是也不用找那个人了,可能早就跳海自尽了,我们还是先想想,能活下去的话该怎么回去吧。」 经过这条航线的船确实是每天都有,可能他们在这里等个一两天就能够与商人,到时候搭船过去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但是林徽如一说,青乌就笑了笑,「别天真了,既然都想得到把人杀了,怎么可能不会想到再来人怎么办呢,说不定现在船舱下面已经被开了一个洞正往里面灌水呢。还有船锚在水里,这是要我们必死无疑啊。」 林徽如心里咯噔一下,白千易当即起身下去查探情况,回来的时候面色更是凝重了,「有破洞,但是问题不大,应该是因为船身坚固,并没有太大的缺口,撑个半天应该还是可以的。」 「半天……可等不到人来,最少也差距一天的时间了。」徐子乔摩挲着下巴,这个人的做法,可是比唐君逸难缠多了。 「开也开不走,跑也跑不了,不如还是写遗书等死好了,不过这种情况下,遗书也未必有人看得到。」青乌说着,面上一脸的惋惜,却没有任何恐惧和遗憾,更像是在开玩笑一样。 徐子乔道没这么好的心态,「别开玩笑了,快想办法。」 「我没开玩笑,你觉得这个时候有什么办法吗?外面的风浪一点要停的意思都没有,如果是在陆地上我还能找飞鹰传信,但是现在在海里,还有风浪。你说,还有什么办法?」请勿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看着气氛凝重,白千易长出了一口气,「我先去找东西看看能不能把破洞补起来,能拖延一会是一会。」 一夜之后,风浪算是平息了,但是外面的天气还是雾蒙蒙的,甚至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他们四个人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把船锚拔起,能见度现在低的只有船在他们面前才能够看得清。 唯一一个好消息就是船下面的洞已经补起来了,虽然不能做到一点缝隙都没有,但是至少能够多撑一会。 「和么下去,我只怕后面来的船只会撞上来。」徐子乔皱眉看着船舱里的航海线路图,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青乌也在旁边抱着胳膊,面上早已没了之前那种吊儿郎当的气势,「两种可能,,一种他们安然无恙但是和我们擦肩而过,另一种是他可以注意到我们,但是等看到我们的时候应该已经来不及了,两艘船若是庄行,到时候遇难的可就不止我们几个人了,要么死,要么多点人陪葬。」 他说的是实话。林徽如忍不住坐在椅子上用手轻轻捶打着脑袋,现在这种情况下,她不仅什么忙都帮不上,还什么办法都想不出,这种无力感让她觉得心情分外压抑。而且船上的粮食也都被下了毒,他们现在的口粮都是海鱼,情况异常窘迫。 「这样吧,搭把手,把船上的尸体收集一下扔下去,还有一些没有必要的东西,一来减轻船上的重量,二来如果能够有尸体漂泊在外的话,说不定会有人注意到这件事。」一直沉默着的白千易说话了,虽然这个法子并不好,但是…… 第552章 山穷水尽 思索再三,加上这艘船本来就能够在一日之后抵达京城,若是两日都没有出现的话,京城那边必然会起疑,到时候兴许还会派船只来寻找。 看着空空如也的船上,林徽如忍不住嘆了一口气,「希望这个办法可以游泳吧, 不然到时候我们只能想办法再造船了,届时若是这艘船沉了,我们还能搭个小船等人来救。」 「那倒是不必,这里一般也会有小船以备不时之需,甲板那边的仓库就是。现在船身已经被淹没了大半了,恐怕还真有到它派上用场的时候。」青乌望着远处,伸手随手一指,忽然之间面上泛起些许喜色,「雾快散了,如果我们能够恰好在离陆地最近的地方的话,雾散了之后应该可以直接看的到陆地,搭小船回去应该也不是难事。」 「风险太大了,但是也只能如此。」徐子乔和白千易动手去把小船收拾好,只等着不时之需。 撑到第二天蒙蒙亮时,船已经沉的差不读了,他们分开乘了三艘小船,看着之前那庞然大物彻底沉了下去。 不知道是天神庇佑还是什么,他们在的地方,恰好能够看的到算不上远的陆地,经过整整一天,也算是平安靠了岸,而且此处离京城,不过只有一百里地,几乎可以说是近在咫尺,若是买上一匹马,跑一日就能回到相府了。 热水,美食,温暖的被窝……光是想想这些,林徽如就觉得怀念的不行。 「情况不容乐观,唐君逸似乎打定了要针对我们的心思,外面都是防备森严的人。恐怕怎么回京城还是一个问题。」白千易关上厢房的窗户,坐了下来却没什么食慾。 林徽如和徐子乔也是眉头紧皱,现在唐君逸简直就像一条癞皮狗一样紧咬着不放,难缠的很,「没记错的话,这里的府尹应该也是他的人,情况对我们确实不利。」 「真是麻烦,如果你这个时候利用自己的身份,又是等于在打陛下的脸,不如你们自己慢慢想办法吧,我得先回去了,不然可就要穿帮了。」青乌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现在质子府还是个十分抢眼的地方,若是有什么人看穿了他部下的乔装,到时候事情恐怕就更麻烦了。 徐子乔长出了一口气,「好,顺便麻烦你帮我给陛下送一封信吧,左右现在陛下也已经知道你在与我合作的事,我不需要别的,做一份假的密令就好。」 「知道了,那事不宜迟,我就先走了,你们便自己想办法吧,京城再见。」青乌摆了摆手,乔装一番蒙了面便出发了。像他这样轻功好的人无需忌惮什么,就算事被发现了,守城的官兵也未必追的上他的人。 他们三个就不一样了,白千易虽然也可以,但是作为林徽如的护卫,他总不能自己跑。 这第一天晚上,他们也在这家酒楼里安顿了下来,好不容易沾到不会晃的床,林徽如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但是睡着之后,这便成了这几日睡得最舒服的一觉。 第二天她是被吵醒的,外面不知道为什么发出一阵吵闹声,那泼妇骂街的嗓门让她险些有种从楼上往下泼冷水的冲动。她睡眼惺忪的打开窗户,颇有怨气的看了下去。 正是他们楼下的街道上停着一辆马车,马车看上去算不上特别豪华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坐得起的,而马车的前面,就站着一个身穿花袄的大婶子,婶子怀里还挎着一个篮子,身边的地上散了不少的瓜果青菜,看样子应当是起了擦碰。 「有钱了不起啊你?!不仅把我的菜都弄坏了,还险些把我撞到!人就藏在马车里连个道歉都不会说!?」那婶子骂骂咧咧的,凶神恶煞看着也不像是什么好人。 车夫是个中年人,看上去还有大户人家的风度,但是即便如此,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是你走不路看路还在这里撒泼?这五两银子你要便拿去,不要便别在这里冲撞我们家主子。」 对于这件事,街边上的人议论纷纷。 「五两银子也够她买不少菜了,怎么就不知足呢,回回我都瞧见她在这里和人讨价还价,一文钱都要讨回来,现在不仅握着人家银子不给还不让开,这娘们的脸皮也太厚了。」 「有几个钱了不起吗,差点把人给撞了就给五两银子打发?就这还贵人呢。」 林徽如是没心情看下去了,她刚要关上窗户,就看到马车里面下来了一个女子,女子身上穿的衣服非富即贵,若是官员的话,至少也得是三品以上官员家下人的衣服。 那婢女面露厌恶,「你还想怎样?」 这倒是给了大婶发挥的机会,她把篮子网编杀那个一扔,叉腰怒目圆瞪看着那侍女,「我要怎样?是你们差点撞到我,还有没有王法了?!就五两银子你们打发要饭的呢?少说也要二十两银子,你们家主子也得亲口给我道歉才是!」 看着这女人无理取闹的样子,林徽如忍不住冷笑,如果车上这人真的下来道歉了,恐怕这女人的胆子都能吓破。 至于这王法嘛……说的无理一点,马车里的人她爹就是王法。 没错,马车里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安宁公主,如果不是刚才多看了那个婢女一眼,林徽如也不会认出她来。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安宁公主要跑到这里来,但是这倒是给了她一个好机会。 「清月!」林徽如在搂上唤了那丫鬟一声。 那丫鬟耳朵也很是灵敏,毕竟安宁公主身边的人都是有点功夫底子的,平日里也得有能够保护自己主子的机会才是,更何况安宁公主可是干元的宝贝,旁边的人怎么可能有差的? 清月疑惑抬头,在看到林徽如的时候面色一惊,也没工夫搭理那个骂街的女人了,快步回了马车告诉了安宁公主这件事。 本来在马车里的安宁公主已经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奈何这一次她是来探望长辈的,原本想低调一点。 听说林徽如竟然在这里之后,她也掀开了马车的车帘亲眼确认了一下,而后脸上的欣喜更是难以言喻。 第553章 好巧哦 看到林徽如的时候,安宁公主的面上顿时挂上了欣喜的笑意,她忙伸出手想要打招呼,却被林徽如给了个手势打断了。林徽如本想让她上来说话,但是下一刻…… 缭乱的马蹄声响起,还有步伐声紧紧逼近,他们到时林徽如倒也认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安宁公主都在这里和人僵持半天了,这群皇家亲卫队现在才赶过来,要是让千元知道了,可是值得掉脑袋的事情。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阻挠公主殿下的马车,来人!抓起来!」骑在马上的侍卫板着一张脸,面上仿佛写着严肃两个字,在看到这场面的时候脸色就更难看了,一招手,立刻便有两个穿着铠甲的士兵去把那个闹事的妇人一左一右押了住。 方才还盛气凌人的妇人这会儿都快背过气儿去了,面色发白嘴唇都在打哆嗦,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讹上的人竟然是公主! 「想让公主殿下赔礼道歉,你算什么东西?」姗姗赶来的另一位婆子恶狠狠地瞪了那妇人一眼,而后便对着马车跪了下来。「公主恕罪,这里不比京城,您这不声不响的自己出门难免被人冲撞,老夫人特意派老奴来接您回去。」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听了这话,林徽如顿时抹了把脸,她就知道,不管在哪里,安宁公主都是个会偷着跑出来找乐子的主儿。 但是不管怎么样,方才应该就是那妇人横穿道路小题打错,本来是个极其占理的事,但是从这个婆子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安宁公主在仗势欺人,不管什么样都是别人不对的态度。 「草民有眼不识泰山!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我下面还有两个孩子要奶!公主饶命!」那跪下来的妇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刚才自己说出来的话让她自己想都不不敢想,现在她倒宁愿刚才是安宁公主的马车给她撞了,还是撞死最好。 安宁公主在马车里嘆了一口气,她现在顾不上管这个婆子,只是一心想着要见林徽如。可外面还在等着她发话,她也只能清了清嗓子懒散道,「行了,别跟他计较了,一个人讨生活也不容易,我饿了,吃了饭再回去吧,就在旁边的酒楼。」 婆子点了点头,一脸巴结的笑着答应下来,而后吩咐人大肆摆了一场,甚至几乎要把酒楼上的人给清空了。就在侍卫要去赶坐在那里悠哉喝茶的林徽如的时候,安宁公主跑来一下把人推了开来,而后迎面就是一个熊抱,「小如姐,你这段时间去哪了啊,想死我了。」 林徽如杯子里的水撒了个干干净净,好在也没烫到谁,她有些无奈,「当然是有事要办,我可不能跟你一样拼爹。」说着,她又压低了声音,「我遇上了一点事,不要透露我的身份。」 安宁公主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撒开林徽如点了点头。也就是这个时候,那个讨人厌的婆子也在追了过来,毕竟年纪大了,这一路跑过来已经是气喘吁吁地了。 她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道,「公主殿下,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说着,她余光看到了林徽如,脸色便是一横,「你们怎么办是的?这里怎么还有闲杂人等!?好大的胆子!见了公主殿下还不下跪!?」 这一番话说出来,林徽如还没说话呢,安宁公主先憋不住了,「你给我恭敬点!小如姐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种人来呵斥了!?」她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被林徽如扯了扯袖子,只能瞪了婆子一眼才作罢,「你出去吧,留我的亲卫在这里就行了,我要在这里吃。」 婆子面色一变,有些委屈,「公主,让老奴留在这里照顾您吧。」 「你是觉得我像个残废吗?就算有人刺杀我,你挡刀都来不及。」安宁公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冷声讥讽,这讨厌的婆子她怎么都甩不掉,好在亲卫及时把人赶走了。 安宁公主走在林徽如旁边,她的婢女清月也对着林徽如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毕竟不是在京城,认识林徽如的人出了安宁公主和她的丫鬟就是那几个亲卫了。 「你怎么来着了?」几乎是同时,二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面面相觑之下,二人都是一愣,安宁公主咯咯笑出了声,「外面的走远些,我要和小如姐说体己话。」 外面的亲卫可都是人精,他们知道林徽如的身份,便放下心来把一直想要听墙角的婆子也带走了,清月则是被打发出去叮嘱别人不要透露林徽如的身份,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到也好说话。 「还不是父皇的意思,朝堂上之前不是战死了一位大将军吗?那位大将军和我父皇是八拜之交,现在他家中只剩下一位老母和妻子养女,父皇让我来探望一下那位老夫人,在他们府邸之中待着太无聊了我就跑出来了,幸亏我出来玩了。」安宁公主倒了杯茶润了润嗓子,说完就看向了林徽如。 由于最近的事情说起来实在是复杂,林徽如只能嘆了一口气,「这件事恐怕说来话长,总之,我现在不能抛投露面和暴露身份,我和徐子乔都是隐瞒身份出来的,陛下的命令你应该也知道,这里的官员和人勾结想要追捕我们,现在遇上你刚刚好,省的我们想法子回京城了。」 安宁公主听后睁大了眼,显得有些兴奋,「你们被人追杀了吗?需要我怎么帮你们?可是我带的人也不算是多。」 「别激动,你回去的时候让我们藏在马车里一起回去就好,你什么时候回去?」林徽如问。 安宁公主却显得有些失望,她撑着下巴,还以为这一次能够有个刺激的事,「我可能要再过三日,这不是快要清明了吗,兴需要陪着过了清明再回去。不如你跟我去于太君那里住吧,那里也很安全,而且于太君小时候待我不错,为人也很是慈祥。」 第554章 于太君 「这个等到徐子乔他们回来在议吧,毕竟我们现在总归有些不方便……」林徽如话音未落,就听到了一旁的窗户发出响动。 听到这里,安宁公主眼前又是一亮,「你们都出来办事了?怪不得我去你那里没有看到那位侍卫呢,他来了吗?」 林徽如有些语塞,果然这个小妮子是动了心思啊,「他昨天刚刚回去……」 窗户的响动让她很是在意,她转过头,就看到白千易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了窗户外面,这么一眼看过去,倒是把她吓了一跳。 「外面都是官兵,我们还在想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看到安宁公主之后,白千易松了一口气,回头生活了些什么便看到徐子乔先行翻窗进来了。 「公主。」徐子乔客气颔首,面上也有些不解,「你们二人怎么会凑到一起?」 林徽如笑笑,这件事情仔细想想她也觉得很是巧合,「今天早上你出去了,我被骂街声吵醒,就看到了楼下被一个妇人堵住的公主,后来就请她上来了,你们这是去哪了?」 「出去打探消息和路线,我收到消息…他已经派人从南北两边抓捕了,我们得快点回京城才行。」徐子乔见安宁公主在这里,说话便隐晦了一些,事态严重,他是想回来直接叫上林徽如连夜赶回京城的。 「但是……我本来想借棠棠的马车一起回去,但是她要过了清明才能够启程回去。」林徽如皱起眉。 徐子乔在旁没有言语,只是皱紧了眉头思索了片刻,「这样吧,千易留在这里保护你,我先回去处理一下事情,你不会武功,就跟着公主等到清明之后再回去。。」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可是……算了,你把千易也带着吧,他武功比你好,你们二人遇上什么事也能够想办法,这里也还有棠棠的亲卫,你们回去了再来接我便是。」林徽如说完,就看安宁公主的神情放松了下来。 「好,那就有劳公主殿下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要动身了。」徐子乔匆匆说完,不捨得看了林徽如一雅安,还是低头轻吻了一下林徽如的额头,而后和白千易拿起东西又从窗户后面走了。 刚才那一幕可是把安宁公主看的面红耳赤,「小如姐……那你就跟我去贺府住下吧,不能暴露身份我就说你是我的朋友。」 「也好,不过刚才那个婆子……她说出来的话,对你可不利,周嬷嬷他们呢?」林徽如皱眉问道。 说到这里,安宁公主嘆了一口气,面上满是无奈,「这个是于府里的婆子,从我来的时候就巴结谄媚,偏偏还是太君那边安排过来的,我又不能拒绝,话里暗示着的就是想跟我回京城,所以在这里献殷勤。」 林徽如皱紧了眉头,「这种嚣张跋扈的人用不得,能够推走就推走吧,留着对你没什么好处,今天在外面说的那一番话,怕是你本来有理在别人心里都会是嚣张跋扈的印象了。」 「我知道,但是她实在是太缠人了,动不动就跪下哭嚎,想着挨过这几天算了。」安宁公主嘆了一口气,聊到这里,她们的菜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这些菜一看就是那婆子吩咐的,满满一桌子将近几十个菜,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吃的完?这样实在是显得有些奢靡无度。 跟着安宁公主回贺府的时候,林徽如就一直注意到那个婆子的脸色怪怪的,碍于安宁公主在那,她的脸色也不敢把不屑表示的太过明显。 这贺府从外面看着就气势恢宏,也是战功赫赫的人能够拥有的,现在只有三个人住着,看上去格外的空旷。 正如安宁公主所说,于太君却是很是和蔼,见着林徽如也没有问身份,直接就道,「这位姑娘是公主的朋友吧?瞧着生的可真是水灵,外面天气还冷,怎么穿的这么薄?」 林徽如还有些不适应,笑笑之后客套道,「多谢太君夸赞,我刚从南方回来,更衣没那么及时,多谢太君牵挂。」 「老夫人,小如姐是我在京城的朋友,巧合之下在这里遇上了,我觉得若是我自己回去也有些无聊,所以想让小如姐也在这里住几日,清明之后跟我一同回去。」安宁公主上前缓解了一下林徽如的尴尬,说话时乖巧得很。 于太君点了点头,面上还挂着几分笑意,「好好好,公主在这里,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便是,想要邀请朋友来玩的话,也不用客气,尽管来就是,这宅子建的大,人丁却不兴旺,哎……」 说起来倒也是个辛酸事,林徽如猜测于太君应该也是喜欢热闹的,老人家都是喜欢小孩子的。 到了安排的住处,林徽如不禁感嘆这里虽然大,但是装修却是十分古朴典雅,屋子里还有一股子淡淡的木香,也没什么粉尘,一看就是经常打扫却没怎么住过的房间。 于太君还派人给林徽如送来了两套衣服,都是崭新的并未穿过的,上面的花样也是粉粉嫩嫩的,料子也是上品。 看着这两件衣服,安宁公主忽然嘆了一口气,「好人没好报,那位将军战功赫赫却无法育有子嗣,妻子也是年少时的青梅竹马,老夫人喜欢小姑娘,将军就抱养了一个部下的遗孀回来养着。将军死后抚恤金不少,但是三个人开支却微乎甚微,老妇人平时也很是朴素,但是却给贺小姐准备了不少的衣服,贺小姐穿都穿不过来。」 林徽如在旁边听着也很是感慨,正要开口说话,房门却被人敲响了。 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的正是那位贺小姐,贺知画。她看着安宁公主,又看了看林徽如,整个人身上东欧透露着知书达理的气质,她行了个礼,「见过公主殿下,奶奶让我来与你们打个招呼,顺便来送些吃食。」 贺知画说话的声音也是十分温柔,一看就是从小教养的非常好,身上那如沐春风的气质让人感觉很是舒服。下人从旁边进门送进来了不少水果,都是比较罕见的从南方送来的。 林徽如猜测,干元对这位老夫人关照异常,应该也是特意派人从南方送来的。 第555章 人不可貌相 「多谢贺小姐,有劳贺小姐走这一趟了。」林徽如想了想,还是行了个礼。 贺知画同样也回了一个礼,她是个聪明人,虽然林徽如只说是安宁公主的朋友,但是能够和安宁公主做朋友,身份必然也不会是什么小人物。 可林徽如和安宁公主都是两个性子活泼的,贺知画却是个柔柔弱弱的模样,三人必然是玩不到一块去的。林徽如正想着怎么着护体,贺知画却道别走了。 偌大一个贺家,下人却没有多少,在这里呆着只让人感觉十分清净,甚至让林徽如觉得有些难以适应,安宁公主也是。两个人靠在一起都没什么样子,旁边桌子上还散落了不少的果皮。 「我现在总算是理解你为什么总是偷偷跑出去了。」林徽如长嘆了一口气,仰头看着天花板。 安宁公主打了个哈欠,「但是我出去了才发现,这边好像也没什么好玩的,还是京城好,还能够去小吃街吃吃逛逛的,但是在这里……我最多只能去看那些大婶们买菜。」 林徽如苦笑了一下,好不容易熬过了这样枯燥的生活一天一夜,就在林徽如有些抓耳挠腮的待不下去的时候,房门被安宁公主推了开来,她嘴里还叼着个勺子。 「诶?小如姐你吃的这么快吗?」安宁公主看着空空如也的桌子有些疑惑。 林徽如被他这么一问,整个人也蒙了,「什么吃的?不是已经吃过饭好几个时辰了吗?」 「不是啊,宵夜,难道你没有吗?方才贺小姐派人给我送来了红豆汤圆,难道没有给你送?」安宁公主有些疑惑,毕竟这段时间给她们两个人送的东西都是每个人一份,也不会少了谁的。 「没关系,可能是忘了吧,左右我也不太爱吃汤圆。」说着,林徽如感觉窗户处有个人影闪过,她皱了皱眉,「谁在那?」 话音刚落她就追了出去,随着一阵脚步声越来越小,外面的人也已经跑的没影了。 「怎么了?」安宁公主追了上来,面上写满了疑惑。 林徽如皱着眉,想了想拔下来了安宁公主头上的一根簪子,而后回了房中用银簪探进了汤圆里面。不出所料,簪子的一头顿时变成了黑色,这可把安宁公主也吓了一跳,「这汤圆有毒?!」 「嗯,刚才你过来之后应该就有什么人在监视我们,看来这贺家也不简单啊……」林徽如眯起眼,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对安宁公主下手。 安宁公主这下把勺子都扔掉了,坐在旁边眉头紧皱,「老夫人为什么……」 「应该不是老夫人做的,老夫人年纪大了,更没有理由杀你,这贺家负责点心的是谁?」林徽如的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之前的那个婆子。 安宁公主托着下巴,「东西好像是贺小姐那边的人送过来的,该不会……」 「总之,这件事还是先别让老夫人知道来的好,不然若是着急上火拖累了身子就麻烦了。事不宜迟,我们直接去贺小姐那里一趟吧。」说完,林徽如直接站起了身,和安宁公主一起到了贺知画的院子门口。 她们一进去,那守门的丫鬟面色就变了变,更是让林徽如肯定这个人有问题,「不知道贺小姐睡了没,我们有事想要见贺小姐。」 那侍女支支吾吾的,「没……不,小姐已经睡了,二位若是有什么事的话,不如明日再来吧。」话音刚落,屋子里面就响起了什么东西倒在地上的声音。 这下林徽如也不管外面那个丫鬟了,直接强行走到了屋子里面,看到屋子里的场景之后不由得心中一震。 贺知画在房樑上面挂了一根白绫,头也已经套了进去,现在正在那里满脸通红的挣扎呢,方才的响动就是凳子被踢倒的声音。好在林徽如眼疾手快,抓起一旁的剪刀就踩着凳子剪断了白绫。 虽然贺知画这样摔了下来,但是好歹保住了一条命,她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一直都在剧烈的咳嗽,咳嗽完了竟然哭了起来,旁边的侍女也是,竟然怨恨的瞪了她们一眼,而后抱着贺知画一起在地上哭,「小姐,您怎么这么傻啊,您要是死了的话,奴婢怎么办啊……」 安宁公主拉了拉林徽如的袖口,面上写满了疑惑,「她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林徽如摇摇头又耸了耸肩,但是面上寒意不减,这么看来事情已经很是明显了,她去把房门关上,又拉了个凳子坐了下来,「贺小姐还真是真人不露相,这下了毒,又要自己先寻死是唱的哪一出?畏罪自杀吗?」 她心里是已经有答案了的,但是总需要确认一下。 贺知画依旧呜呜的哭着,瘫坐在地上动也不动,大有要把自己哭死的架势。 林徽如有些无奈,「你哭有什么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然今天晚上我们几个人把话说开,要么然咱们就报官,你选一个吧。」 「不……不要!」贺知画一听到报官两个字,顿时又激动了起来,和婢女一起给林徽如和安宁公主跪了下来又磕了一个头,「求求你们了,不要报官。」 婢女点了点头,「求你们了,你们既然救了小姐,若是报官让别人都知道了的话,小姐可怎么活下去啊。」 听她这么说,林徽如不禁冷笑了一下,「刚才在外面偷听的人就是你吧,你们没法活,那公主就该死吗?说,为什么要在汤圆里面下毒?」 贺知画吸了吸鼻子,楚楚可怜的看着她,「我在送过去之后就后悔了,所以想着自己也死了算了,现在大家都没事,你们怎么样都可以,只求你们不要报官,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奶奶。」 「我话不问第二遍,为什么要对公主下手?公主应该跟你无冤无仇吧?」林徽如面上泛着寒意冷冷的问了一句,旁边的安宁公主也点了点头。 「我们虽然见得不多,但是我应该也没得罪过你吧,为什么要我的命?若是你不喜欢我在这里,后天我就走了。」安宁公主皱了皱眉,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 第556章 认罪书 「不是的,我们贺家人丁稀少,常年没什么人,而且我爹死了,府中愿意来走动的人就更少了,家中有人来的话,奶奶也会高兴,所以……公主殿下,对不起,我一时冲动欧诺个犯下了大错,还望公主大人有大量,无论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是求您千万不要告诉我奶奶。」贺知画跪伏在地上啜泣着。 「奶奶她年纪大了,一定会因为这件事着急上火的。」 林徽如嘆了口气,眉心依旧拧得紧紧的,毕竟眼前贺知画方才差点害了安宁公主,恶毒的人也擅长伪装,谁又知道这个贺知画是真的在体贴自己的奶奶还是在这里打亲情牌呢。 「旁的先不用说,我现在只想问你,为什么要下毒?」林徽如皱眉冷声问道。 贺知画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紧咬着下唇面色惨白有些不想说,旁边的侍女却心急如焚,赶忙跪着爬到了贺知画前面,「这件事是奴婢的意思,就让奴婢来说吧。」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好一个主僕情深,不过也没什么差别,林徽如点了点头,「那你说吧,我听着。」 婢女又忧心忡忡的看了一眼贺知画,而后低头道,「今天奴婢去给老夫人送东西,听到老夫人在担心公主殿下的婚事,想要给公主殿下择一段好姻缘,但是看上的人却是镇远大将军的嫡子,沈公子为人一表人才自然配得上公主,但是沈公子早已承诺会娶小姐为妻,所以……」 「所以,为了你们家小姐的幸福,就要葬送公主的一生?」林徽如的声音更冷了一些,目光中都泛着寒意,这种事情安宁公主也不会同意,但是这主僕二人就这么急着要命了? 「公主,这件事情是奴婢一人策划,小姐从小是老爷抱养回来的,现在如果不是有老夫人护着,根本没人把小姐放在眼里,若是再失去一段好姻缘的话,小姐的后半辈子就完了!」那丫鬟说完,开始在地上接二连三的磕着响头。 林徽如没管她,只是看向了贺知画,「她说的是真的?那这件事应该也是经过你的允许了吧?还是说,你本就是畏罪自杀?」 贺知画吸了吸鼻子,一双眼睛已然哭的红肿不堪遍布血丝,但是即便是这样,也难以让人从被害者的角度生出一丝的同情心,「对不起,我一时冲动,但是冷静下来之后为时已晚,所以才想要以死谢罪……」 听了她的话,林徽如没有吭声,毕竟这件事情阴谋论一点,也不排除是贺知画恶意听到她们来才上演的一齣戏,虽然知道自己的青梅竹马要娶别人确实是一件悲惨的事,但是在事情尚未定论之前,就这么急着下杀手,未免也太冲动了些。 「我还都没说我答不答应呢,我可不想嫁人,要嫁也不会嫁给一个我根本都不认识的人。」安宁公主也开始跳脚了,这种事她完全是蒙在鼓里的,而且如果不是林徽如,她险些就要在今天一命呜呼了。 贺知画的下唇都快咬破了,一个劲儿的摇着头,「对不起对不起,事到如今,我知道做什么都不能挽回,但是还请一定不要告诉奶奶,其他的我什么事都可以答应。」 「你可是险些杀了人,我要你答应什么事又有什么用?我们也不想让老夫人有什么闪失,今天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回去跟公主商量一下,明日再来找你。」林徽如神色有些复杂,这件事实在是难以盖棺定论。 「怎么敢劳烦公主大驾,明日我再去一趟等候而未发落,感谢二位不告诉奶奶。知画在此谢过了。」说着,贺知画又一个头磕了下去。 回了房中,林徽如和安宁公主之间的气氛也有些压抑,林徽如看着眉头紧皱的安宁公主,轻轻嘆了一口气,「你是怎么想的?」 「小如姐你呢?我觉得她不像坏人,而且如果这件事只要说了,必然就会闹大。更何况我也没有吃下去,虽然还是多亏了你,但是如果我说不如饶了她这一次,小如姐你会生气吗?」说着,安宁公主还小心翼翼的看了林徽如一眼。 这个丫头性子急却也善良,林徽如点了点头,当事人都同意了, 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呢,「好吧,不过总得让她留下一些把柄,只要她以后不再犯,那我们就能相安无事。」 安宁公主听后连连点头,面上还多了显而易见的崇拜,「不愧是小如姐,做事就是这么周全。」 「少来,幸亏你来找我了,不然现在你都已经躺在地上没气儿了。」林徽如情不自禁的翻了个白眼。 安宁公主不好意思的吐出舌头笑了笑,在这种本来应该是心有余悸的时候,她的肚子却咕咕叫了起来,「小如姐……我肚子子饿了,但是我不放心他们送来的东西了,要不借一下厨房,你给我做些好吃的嘛……」 林徽如有些语塞,但是闹了这么一出,她的肚子也有些饿了,只能无奈的嘆了一口气答应了下来,「好好好,我去就是了,你随我一起去吧,两个人也能做个伴。」 听后,安宁公主连连点头,就差没有长一根尾巴欢快的摆动了,「好,小如姐你最好了!」 …… 次日,贺知画倒是没来的太早,卡着安宁公主和林徽如起床的点来的,面上双眼红肿未消,甚至眼睛下面还有一圈乌青,一看就是一晚上都没睡的样子。她小心翼翼的进门,侍女也顶着满头青紫抱着一个大盒子走了进来。 贺知画一进来就跪在了地上,「知画来请罪了,不知道公主考虑的怎么样了?」 「公主心善,决定不与你计较,但是你得留下一指认罪状,且要签字画押,以保证你日后不会再行不轨之事。」林徽如满脸的严肃,看着贺知画这样,她心中的怀疑也消去了不少。 「嗯,就是这样,不过我也不会拿来威胁你什么的,但是至少,这件事我可不能当成没有发生过。」安宁公主点了点头附和道。 第557章 不像坏人 光是听说这件事就这么压下去了,贺知画心里的大石头就落了地,眼神也有了些许光芒,她又磕了几个头,「多谢公主仁慈,多谢林小姐。」 「行了,你也别跪着了,起来回去休息吧。」安宁公主看她脸色那么难看,心中也有些不忍。 贺知画在侍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而后打开了一旁的盒子,里面不是别的,都是些成色极好的玉或者金银首饰,「这里是我全部的东西了,我知道可能对于公主来说这些都算不上什么,但是旁的我也不知道该送什么,时间紧迫尚未来得及拿去当铺,公主可以看看又没有什么看得上眼的,其他的知画会全部换成银子作为补偿。」 看着这里面首饰的数量,林徽如不禁有些咋舌,不仅多,而且也都是些成色不错的东西,安宁公主就算是公主,也不至于什么东西都奢华得很,这里面的首饰,已然都是上品了,于太君也够宠爱这个孙女的。 「算了吧,你拿回去吧,我也不差这些首饰和银子。」安宁公主果然没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 林徽如倒是撑着下巴添了一句,「这么好的东西,老夫人都送给你了,便证明是把你放在手心里疼爱的,你若是想嫁给那个沈公子,直接说便是,何必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呢,而且别说这些东西没了,就是你们两个的起色也容易让老夫人看出问题来,回去休息吧。」 她们二人的话让贺知画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她也不好意思再收回来,只能从里面挑出来了一对成色最佳的镯子递了过去,「这一对镯子本是叮噹镯,都是罕见的七彩琉璃猫眼石所造,在日光下会有极其透亮的七种颜色和漂亮的猫眼,我一直捨不得带,这两日觉得这一对镯子很配二位,还请公主和林小姐莫要嫌弃。」 这样子成色的猫眼石确实罕见,安宁公主也是眼前一亮,压低了声音在林徽如耳边说道,「不如收了吧?我也有一套这样的头面,但是这一对,我们正好可以一人一个,戴在手上可好看了。」 林徽如耸了耸肩,一副随便你的样子,实际上心里也确实有点动心。 看安宁公主接过去,贺知画面上也有些许欣慰,「感谢公主和林小姐的大恩大德,这饶过我的恩情知画无以为报,日后若是有什么用得上知画的地方,尽管开口。」 「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林徽如催促了一声,若是再不说话,恐怕贺知画会直接在她们二人面前晕过去。 不过安宁公主的地位总是比她高的,贺知画还是小心翼翼的看了安宁公主一眼,得到允许之后才离开了。 「来,小如姐你生的那么白,带上一定好看。」安宁公主二话不说就给林徽如和自己套上了一只,而后啧啧赞嘆道,「真的是好看,我那个只是一条项鍊和一对坠子,外加一支钗子和两只对簪,如果再配上镯子可就齐全了。」 林徽如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欣赏了一下这镯子的美貌之后就又摘了下来,「毕竟是别人的心头爱,带着大摇大摆的不好,不过你若是带着哪一套出门,也不怕被人盯了上。」 「那倒也是,我就带过一次,有没有被人盯上我不知道,那是那衣服和首饰加起来,我绝对不方便跑。」安宁公主嬉笑着把这个玩笑开了下去,也一併摘下来吩咐清月收起来了。 眼看已经是最后一日清明了,因为今天日子特殊,贺家的一些近亲也会来此祭奠那位大将军,冷清的贺家一下就热闹起来了,但是这来的人,却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林徽如和安宁公主一併去了前厅迎宾,这些人也都是清一色的势利眼,见着安宁公主就是点头哈腰的,巴结的意思显而易见,还有个姑娘更是不掩饰自己的目光,赤裸裸的就盯着安宁公主的头面首饰看,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虽然确实都是些好东西,但是这样失礼的事,实在是让林徽如难以看下去。 好不容易客套完了,安宁公主就拉着林徽如出来松了一口气,厅里剩下的都是些长辈,之间也有话可说。 「险些憋死我,明年我不来了,装病我都不来了,那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还硬要攀关系。」安宁公主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力气一样靠在林徽如身上发着牢骚。 这话说的也没错,毕竟贺家的一些亲戚,本身他们自己也八竿子都打不着,现在又来跟公主攀关系,除了是巴结,还能有什么? 林徽如也有些无奈,「我也再不跟你来了,明明都是些跟我没什么关系的人。」 走着走着,她们便听到了一阵欢声笑语,好像就是今日跟着一起来的贺家的亲戚,正在花园里追逐闹着,两个小姑娘头上的簪子插得不伦不类,甚至让林徽如觉得有些眼熟。 「哎,那不是昨天贺小姐的那些簪子么,怎么到了那几个没规矩的丫头手里,今儿个可是清明,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那不是有意不把老夫人放在眼里么。」安宁公主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毕竟生在皇家,哪怕是不喜欢束缚,基本的规矩还是有的。 「是啊,叽叽喳喳的,实在是有些吵。」林徽如也忍不住皱了皱眉,方才她们也是打算到花园里走走的,但是看这样子,她和安宁公主默契的转过了身想要换个地方。 就在这时,花园里贺知画的声音焦急的响起,「两位妹妹别玩了,这几支簪子不太结实,而且对于我来说真的很重要,请你们摘下来还给我吧。」 「不过就是几只簪子而已,你至于小气成这样吗?」其中年纪小一点的一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摘是摘下来了,但是一点物归原主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在那里一直不停的拨弄着簪花。 「我们好不容易大老远来一趟,这就是老夫人让你招待我们的待客之道吗?」这个声音听起来更是惹人厌烦了。 第558章 物归原主 贺知画有些急了,看着那簪花摇摇欲坠,她声音不禁大了些,「不要这么玩了,奶奶让我招待你们,但没有说你们可以随便动我的东西,其他的也就罢了,这可是奶奶很早之前给我的,意义非凡!」 贺晓撇了撇嘴,丝毫没有放过那只簪子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的晃了起来,「不过就是个簪子而已,每年都给你那么多,玩你一两个怎么了?谁家还买不起一支簪子了,这只仔细看看那么丑,你也好意思来跟我要?」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她年纪小,玩玩怎么了,又不会玩坏,我也只是觉得新鲜而已。」贺青更是在这护着贺晓,两个人一唱一和的都快把贺知画气哭了。 眼看那簪花已经脱了金线,贺知画不禁大惊失色,连忙要去把簪子拿回来,却被贺晓灵活的避开,她的手落在贺晓的肩上,抓空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不过就是看看你的簪子而已,你竟然还要来推我!?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我要去跟奶奶告状了,这样的破东西谁稀罕啊!」贺晓脸色一变,略带稚气的脸顿时就扭曲了,不由分说直接把那簪子摔在了地上,只听到簌簌一声响,簪花四分五裂落在地上,让贺知画的心也落到了谷底。 安宁公主看不下去了,直接拉着林徽如一起去挡住了贺晓和贺青的去路,冷笑道,「告状是吧,行啊,先把你们两个腕上头上戴着的摘下来,在这里不把别人的东西当一回事,这一支可比你们的衣服贵上不少呢!」 这两个姑娘虽然也姓贺,但是论起来,已经是贺家老爷子那一辈的亲戚关系了,现在不仅疏远,而且家境也一般,虽然口口声声都是不屑,但是眼中的贪婪却是掩盖不住的。 看着眼圈已经红了的贺知画,林徽如皱眉上前去帮她捡了起来,那簪花虽然不受小姑娘喜欢,但是若是换到年龄稍大些的女子手里,那可就是宝贝,而且这支簪花用的材料价值有待估计,光看那成色,这一支簪子少说也得几千两,应当是那天她们瞧的东西里面最贵的一支了。 贺青和贺晓看到安宁公主之后都是一愣,而后便是有些忌惮,即便是被点破了也没有认错的一意思。 贺晓没说话躲在贺青身后,贺青则是礼貌的笑了笑上前行了个礼,「见过公主殿下,我们姐妹间在闹着玩,公主莫要误会了,一年我们也难得走动一次,不过就是开开玩笑而已。」 「开玩笑?好啊。」安宁公主的暴脾气又上来了,她打量着贺青和贺晓,这俩人身上也没什么贵重的,估计最贵的一根簪子还不过百两左右,摔上十几只都抵不上那一支坏了的。 安宁公主冷笑上前拔下来了贺晓头上最贵的那根簪子,这支眼生,而且瞧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必然不是贺知画的,所以她就随手往地上一摔,簪子上的蝴蝶和花球顿时滚了一地,「我也是在跟你们开玩笑,别介意,这百两不到的东西摔起来,还真是没什么手感啊。」说着,她脸上还露出了一丝可惜。 但是贺晓的眼圈却红了,这确实是她最贵的一支簪子了,她们家里不过是个芝麻小官,借着清明到这里来,祭奠完了还想去京城玩玩,身上戴着的自然都是最宝贵的。 贺青眉头一皱,没想到安宁公主会这么做,但是她却也没有勇气跟安宁公主撒泼,「公主……这不合适吧…虽然不贵,但是这支簪子,妹妹她很喜欢……」 「所以呢?你想让我赔吗?贺小姐刚才不也说了她的簪子意义非凡吗?你们给了吗?你们刚才的对话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还告状呢,小门小户的就这么点小心眼吧。」安宁公主冷笑着,她也是跟宫里的娘娘们混大的,什么话膈应人她也学到了不少。 「这是我们贺家的事,关你什么事!」贺晓毕竟年纪小,说话有些口不择言。 但是贺青却脸色一变,赶忙捂住了她的嘴道歉,「公主殿下莫要怪罪,妹妹年纪小,有的时候就是喜欢赌气,现在您该摔得也摔了,不如这件事就算了吧。」说着,她也把自己头上的簪子和贺晓头上的拿了回来递给了贺知画。 贺青是背对安宁公主的,但是林徽如却瞧得真切,诋毁来簪子的时候,她还狠狠地攥了一下,表情那叫一个怨毒。 这几支簪子里,能保住的可没几个了…… 「站住,还有呢,你以为这些簪子我没见过?」林徽如来不及安慰贺知画,而是也和安宁公主挡住了她们的去路。见过欺负人的,她还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玩别人的东西弄坏了还这么张狂。 贺青咽了口口水,她不知道林徽如的身份,说起话来就阴阳怪气了一些,「这些又不是你的东西,难不成所有的首饰都该是她的吗?」 「呵,你头上那两个,她头上那一个,还有你手上的那只镯子,我都从贺小姐那里见过。你们还真是一年不见几次,见了就要来往家里拿东西啊。」林徽如冷笑着,她过目不忘的本事可不是说着玩的,主要也是那些首饰在懂行的人里面看着差距可大了去了,就好比一群玫瑰里面插了一朵蔷薇一样好分辨。 贺晓下意识的护住了头上的簪子,恶狠狠地瞪着林徽如,「你胡说,这明明就是我们的!」 「啧,我看你们是不知道,贺小姐昨儿个已经把不少的首饰都转送给我了,但是我没地方放,就先放在贺小姐那里,我瞧瞧啊,你们弄坏的这些,可实际上已经是我的东西了。」安宁公主面色也阴沉下来,比横她还没怕过谁,她爹可是只手就能掌管天下的,进宫她也可以横着走,什么时候轮得着这两个野鸡在她面前张扬了? 哪怕是她跟贺知画并不熟,但是这口气她都看不下去。 这下贺晓和贺青的心头都是一震,如果早知道这些东西是安宁公主要的,她们怎么敢碰? 「姐姐,这是公主殿下要的东西你怎么也不早说一声?公主的东西你不好好收起来包着还放在那里,是不是纯粹想要冤枉我门?!」贺青这话,可就强词夺理的过分了。 第559章 不识大体 这种胡搅蛮缠推脱罪名的方式林徽如还是第一次瞧见,这贺晓和贺青怕不是把他们都当成了傻子,就连贺知画也已经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但是她心中也明白,安宁公主这番话就是在替她出气的,她又怎么能驳了安宁公主的面子。 「你们碰之前也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现在已经告诉你们了,身上的东西还想一併带走吗?」说话的时候,贺知画的声音虽然微微有些颤抖,但是却觉得格外舒爽,这是这么多年以来,她第一次能呵斥这两个丫头的机会。 「你可真是个好姐姐!」贺晓咬了咬牙,极不情愿的把东西双手奉上,「公主定下,我们不知道这些是公主您的东西,贺知画她之前也没说,还请公主看在我们并不知情的份上,饶了我们吧。」 现在踢到铁板了才知道求饶也是晚了,安宁公主看着那几支簪子,这几个没教养的倒是也会挑,都是些价值不菲的,但是完好的可没几个。 「饶了你们?贺小姐好像也并没有和你们关系有多好,就算是你们的母亲,你们也未必敢拿千百两银子的东西这么玩吧?弄坏了公主的东西,一句自己不知道就完了?」林徽如把那些坏了的抓在手里在她们眼前摊开。 这里面完好的没几个,她便一个一个在给这两个不知好歹的清算价格,「先说被你妹妹摔了的这个吧,少说得值个四千两,就这一个,可能你们家倾家荡产也赔不来,而且这个东西……」 「是啊,这个钗子,我倒是在我母后宫中看到过类似的,应该也是个有来头的。」安宁公主拿过了那些碎散的花瓣,话语之中满是惋惜,「当时我很喜欢那支簪子,但是母后怎么都不让我碰,宫中都找不出第二支来。」 其实林徽如也没想到这个簪子真的这么奇特,但是她们二人一唱一和,贺青和贺晓的脸都白了,别说四千两,就是一千两她们家一年也未必能有那么多的银子。 「其他的倒还好说,除了那只羊脂玉镯子大约八百两之外,剩下的簪子应该也都是五六百两的价格,老夫人把贺小姐捧在手心里,给的都是好东西,一会这东西我去找人估个价,再送到你们父母那里去,看看怎么赔偿吧。」林徽如冷笑着,早知道这些宝贝会经历今日这一出,还不如昨天就先留下。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看她们两个帮自己出头,贺知画心里不禁暖暖的。 贺青面色惨白,这些东西,哪个他们都赔不起,如果闹到长辈面前,她们定然少不了一顿责骂和皮开肉绽的打法,咬了咬牙就给安宁公主跪了下来,「公主,我们真的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您的,而且我们家中就是小官,做的也不过小本生意,真的赔不起,我替妹妹在这里赔礼道歉了,求您饶了我们吧!」 「你们这是猖狂惯了吧,真以为谁都有义务这里理解你们两个巨婴吗?在别人家中手脚不老实还振振有词,真是叫人开了眼界了。」林徽如冷笑着,今日她定然不会放过这两个不懂事的。 贺知画在旁边畏畏缩缩的,但是看林徽如这般帮忙,她便咬了咬牙沉声道,「其实也不用她们赔,她们那里还有几支簪子,还回来就可以了,至于那一支鹊羽钗……是奶奶给我的,只让我好好收着,我也不知道竟然这么贵重。」 看她这么说,安宁公主只是满心的恨铁不成钢,「这个东西不仅贵重,还是个有身份的,就好像我母后有凤钗一般,岂是说放过他们就可以的?」 「既然是贵重东西,其他的东西我们便不管了,但是这支必然意义非凡,贺小姐还是一起去请教一下老妇人吧。」林徽如说着,瞥了一眼那一对姐妹,一点认错的意思都没有,饶了她们未必不能长记性。 贺晓毕竟是被家里惯坏了的,也清楚这件事如果闹大了她们没有好果子吃,心中的气顿时不打一处来,安宁公主她不能冲撞,若是她们挨了骂,定要怪这个女人,「你算什么东西!公主殿下都没发话呢!连个侍女都算不上的下人也敢在这里吆五喝六的!信不信我告诉我父亲!」 这般无理的话林徽如能听下去,清月也有些站不住了,看着安宁公主一个眼色,她边上去直截了当的给了贺晓一个耳光,这一声清脆得很,贺晓的脸也直接红肿了起来,她捂着脸一脸的不可置信,哇的一下就哭出了声,「贱人,你敢打我!?我爹娘都没搭过我!就是个下人而已,你竟然还敢打我!」 清月面上满是冷笑,她也是头一次遇到有人敢叫嚣的,她们公主府里出来的下人也是宫里送来的,在宫里她还要受人一声姑姑呢,这个丫头胆子倒是不小,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这里的吵闹声就引来了几个在贺家游走的外戚,闻声赶来的人里面就有贺晓的母亲,她看到贺晓脸颊红肿跪在地上哭着,惊叫一声就扑了过来把贺晓抱在了怀里,「我的小心肝,这是怎么了?贺青!贺知画!你们两个怎么照顾的妹妹!?」 前来的还有两个男子,林徽如隐约记得,这俩人应该算是贺知画的堂叔,他们看着贺知画,眼色都有些不屑。约摸,就是因为贺知画是抱养来的吧。 「是你打了贺晓?!」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看着林徽如,刚才清月打完人就回了安宁公主身边,现在就是林徽如离得贺晓最近了。 林徽如挑了挑眉,眼神示意安宁公主不必说话,她把手上坏了的簪子拿出来,冷声道,「就算是我打的又如何?你们带来的这两个丫头私自动贺小姐的东西,可知道这些簪子加起有多少钱?不仅毫无认错态度,还在这里无理取闹破口大骂,既然父母教育不好,可别怪带出来旁人帮你们教育。」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贺家什么时候有你这种没眼色的下人了!?」贺晓的母亲疼得不行,直接破口大骂道。 第560章 教你做人 林徽如倒是异常冷静,「今日不管是谁,都能教育你家这两个没教养的,既然你们是她的长辈,这些坏了的加起来大约有六千两银子,不如想想怎么赔偿。」 听她这么说,几个人脸色都扭曲了,他们从贺家捞到的银子都还没这么多呢。再加上这几个人都是小门小户出身,并不认识什么名贵的东西,只觉得簪子好看,也未必有那个价格。 「你还真是干狮子大开口啊,不过就是几支簪子而已,贺晓年纪小,玩坏了又怎么了?再买两支给知画不就行了?」贺晓的父亲贺峰阴阳怪气道。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贺知画在旁边听得已经从头凉到了脚底,她不敢说什么,毕竟她不过只是抱养来的,就连年年遇上这种事情,也从来不敢告诉于太君,但是方才林徽如帮她据理力争的恩情,让她壮起了胆子开口,「这些东西都是奶奶买的,林小姐有没有说错价格二位表叔去问一下便知,又何必在这里刁难?」 「刁难?贺知画,你就是头白眼狼吧,在这里帮着外人说话?你小小年纪,什么时候能戴这么贵重的东西了?这一次让你长个教训,让你记得好好收好东西。」贺峰瞪了贺知画一眼,上前去把贺晓抱了起来。 这一番闹剧如果不是林徽如让安宁公主别参与,她都已经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贺峰看着自己的女儿满脸心疼,回头还不忘借狠狠地对着贺知画道,「小小年纪好狠的心,在这个天让你两个妹妹跪着,没爹的东西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说完,贺峰到了安宁公主面前又是另一张脸,巴结又谄媚,笑的老脸都要开花了,「公主殿下莫要见怪,他们姐妹之间的矛盾,过去了就过去了,老夫人还在前院呢,时间不早了,不如公主也一起去用午膳吧。」 安宁公主冷着脸,面上是无尽的寒意,她瞥了一眼那个贺峰,眼神之中满是厌恶,「离我远点,臣子该保持的距离你不知道?怪不得一把年纪了才是个六七品。方才都是你们在这里七嘴八舌的惹人烦,现在轮到我说话了吧?」 贺峰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但是为了巴结,还是得强撑着笑脸点了点头,「哎,公主殿下说的是,公主恕罪,公主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哦,原来你还知道尊卑啊。」安宁公主又冷笑一下走到了林徽如旁边,「第一,贺小姐这几个簪子已经送给我了,所以这算是我的东西,说六千两也便宜你们了,弄坏了我的东西,是你说过去了就过去的了得?」 这下子三个人脸色都不好了,要是贺知画的还好说,但是如果把安宁公主牵扯进去,这事可就没那么好办了,六千两的银子,那是要了他们的命啊。 「这第二,你这见风使舵的本事还真是让我开了眼了,对着我知道巴结下跪,但是小如姐可是你们这种东西能指责的?我小如姐姐做相夫人这么久,头一次陪我在外面游玩就被你们这群不长眼的冲撞,回去之后我该怎么跟丞相大人交代?」安宁公主忍不了了,林徽如这么吞声咽气她可忍不住,就算是一会要被林徽如骂,那也得让这群有眼无珠的畜生开开眼才是。 这下子贺峰的心脏都要停了,连忙拉着一家老小跪了下来,一个头两个头接二连三的磕着,「林夫人?!林夫人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林夫人恕罪!」 林徽如只是无奈的看了安宁公主一眼,刚要开口就看到一个下人急匆匆的跑来,「见过公主,公主殿下,丞相大人来了,要见您和林小姐……」下人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有些愣神。 这下子贺峰一家子的心更是如坠冰窖,连丞相都来了,他们今天算是把京城几个大人物得罪了一半了! 贺峰扑过来想要求饶,林徽如灵活的躲了开来,而后和安宁公主一起去到了前厅。 现在徐子乔来接她,应该已经把京城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想着,她步伐也轻快了不少。 前厅里,徐子乔身上可是落了不少的目光,对于今儿个这些外戚,徐子乔简直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见到了都要感嘆自己今儿个运气好。 「徐大人今日带圣旨前来,真是让老身受宠若惊啊。徐大人一路奔波辛苦,不如就一起留下吃个便饭吧?」于太君看到徐子乔的时候,眼睛便是一亮,这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现在就已经是丞相了,将来必然还能有一番大作为,优秀的青年才俊有几个老人不喜欢? 徐子乔颔首行了个礼,便让人把圣旨送了过去,「老夫人客气了,我这一次来除了替陛下送圣旨,还是要来接公主和内人回京的,具体什么时候回去,还要看公主,老夫人既然开口相邀,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 「徐大人的内人?」不仅是于太君,其他人也都愣住了,没听说相夫人来这里了啊。 就在此时,安宁公主也带着林徽如还有贺知画和贺晓那一家子来了,见到林徽如之后,徐子乔面上的笑容只可用如沐春风来形容,「可能之前对老夫人有所隐瞒,这便是我夫人,夫人年纪尚小,有些调皮,还望老夫人莫要见怪。」 「你的事情都办妥了吗?」林徽如上前去,面上还有些担心,回过头又给于太君行了个礼。 「都已经处理好了,不用担心。」徐子乔笑笑。 看着他们之间不用言说便你侬我侬的氛围,于太君瞭然笑笑,「原来林姑娘就是相夫人啊,老身之前还在想,什么样的男子才能配的上这位林姑娘呢。」 现在身份坐实了,贺晓一家子不仅脸色白的像纸一般,就连双腿也有些站不住,在大厅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丞相大人饶命,相夫人饶命,公主殿下饶命!」 徐子乔还有些不明所以,安宁公主就上前去有些委屈的解释道,「都是我不好,让这一家子把小如姐给欺负了,真是太气人了!」 第561章 早就合不来 再看一眼林徽如,已经坐下来喝上茶了,面上并没有什么,「棠棠,还是你说吧。」 st?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嗯,方才我和小如姐想去花园散心,就看到那两个丫头在那里故意损坏贺小姐的簪子,还理直气壮的,那簪子本是昨日贺小姐要送给我与小如姐的,被他们弄坏了之后非但不道歉,还因为不知道小如姐的身份而对她恶语相向,我没能保护好小如姐,对不起。」安宁公主捏着手低着头,一副做了错事的样子。 见众人还有些不太明白,清月只能又把事情重新阐述了一边,这下连于太君的脸色都难看的出奇。 安宁公主把那些损坏了的簪子拿给于太君,又把那支散落开来的簪子用帕子包好放在桌上,「老夫人,我总觉得这一支簪子,我母后那里也有。」 于太君摸着那散的不成样的花瓣,嘆了口气,「是啊,皇后娘娘和镇远将军府的夫人是闺中姐妹,她们这两支正好是一对,将军家的公子喜欢知画,夫人就早早地派人把这支簪子送来当信物了,等到公主你日后出价,那一支皇后娘娘应该也会给你的。」 这支簪子有这么深的渊源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贺知画也更是不可置信睁大了眼睛,这东西竟然是将军府给她的定情信物!?那将军府意思根本就不会娶安宁公主!?她真的是冲动了! 现在这钗子的意义也明确了,贺峰跪在地上给徐子乔磕着头,一个大男人涕泪俱下在求饶,甚至反过手挨个给了贺晓和贺青还有自己的妻子一巴掌,自己也打了几个清脆的耳光,声音响亮的不行,「徐大人,我们真的不是有意冒犯夫人的,求您开恩恕罪啊!」 徐子乔懒得理他,冷眼瞥过他之后开口道,「这件事情小如想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你来求我有用吗?」 这一家子一听,顿时又把目标转向了林徽如,哭的那叫一个惨,只让林徽如心烦不已,「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不过依我看,你这官不如就别做了,不合适。你是荆州的县长,这个时候荆州好像正在闹饥荒呢,你不在哪里办事,却跑到这里来蹭吃蹭喝,美名其曰祭奠将军,但是做的也都是些蹭吃蹭喝的事,有什么意思呢,倒不如想想怎么把银子赔给公主。」 现在官帽丢了,贺峰总不能再把家财散尽,便又缠上了安宁公主,但是有林徽如的手艺,安宁公主怎么可能答应就那么草草放过这些人,她甚至还想上去给这个贺峰一脚呢。 「你若是再带着一家老小不知廉耻,这件事我可就要告诉我父皇了,一个大男人一点担当都没有,烦不烦。」安宁公主万般无奈之下,就把干元给搬了出来。 这下子贺峰哑巴了,便开始动手打妻女出气。 「但是这信物……」安宁公主面上有些惋惜。 于太君瞥了贺峰这家人一眼,她也早就知道这家人没几个好东西,「左右现在赐婚的圣旨已经到了,这个……坏了就坏了吧,但是既然都给公主了。贺峰,想办法把银子凑够还给公主你们就走吧,以后也不用来了,也别说认识,贺家丢不起这个人。」 一家人把自己作的负债千两也不过就是几句话的事,贺峰再一出声,直接就被官兵拖了出去。 「今日的事让你们都看了笑话了,以后也就都不用来了,老身在清明说是开席祭奠,也不过是家里清净想见见一些小辈,但是你们怀的什么心思,老身也清楚得很。过不了多久知画就嫁到镇远将军府了,老沈在这里继续带着也没意义,就要去见老朋友了,所以,以后也不会再在清明开席了。」于太君说完,就嘆了一口气,撵着一众外戚走了。 于太君这话倒是让安宁公主抓到了把柄,她眼前一亮,有些惊喜的问道,「您愿意去找我皇祖母一起作伴啦?」 于太君和皇太后也算得上是年轻时候的好友,皇太后一个人无聊,总是找她想要把她接到一起,于太君也不愿意,现在却突然答应下来了。 「是啊,知画也就要嫁出去了,到时候这里不还就剩下我一个老骨头么,一个人带着也没意思,不如去京城和你皇祖母作伴。」于太君笑道。 今天的心里路程最起伏的莫过于贺知画了,听说陛下赐婚,整个人面上都是不可置信,正发呆的时候,于太君叫了她好几声才反应过来。 「知画,有些事情奶奶也知道,同辈里面几个丫头欺负你的事奶奶心里都知道,但是奶奶不是说,就是希望你能够像你爹一样学会自己保护自己,作为将门之后,不管有没有一样的血,你也都是我们贺家的女儿,能让他们那些外戚欺负了,以后可怎么办?」于太君嘆了一口气,看着贺知画,目光中的情绪很是复杂。 贺知画心中一震,她断是没有想到过这一点的,目光之中多了不可置信,而后愧疚的给于太君跪了下来,「对不起奶奶,知画一直都误会您的意思了,日后知画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不让外人欺负了。」 「嗯,你命苦,好不容易有个家也没了父亲,也别怪奶奶有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不保护好自己的话,奶奶也保护不了你多久。这个鹊羽钗你就留着给自己长个教训吧。」看于太君的意思,是没打算修复那支簪子了。 贺知画鼻尖一酸,眼泪不争气的就掉了下来,「怎么会,知画怎么可能会怪您呢,知画知道,您一直都是疼爱知画的。」 …… 那六千两银子几乎是要了贺峰一家的命,赔上之后不仅穷的叮噹响,还欠下来不少外债,也正如林徽如所说,隔天贺峰就被撤职查办了。 临近回京时,安宁公主拿着银票找上了贺知画,之前下毒的事她的心结也解开了,「那话我也只是想帮你解围,这银子还是得物归原主,过不了多久你就要嫁给自己的心上人了,没点傍身的银子也不行,顺便祝你们百年好合,佳偶天成,也别忘了答应小如姐的事。」 第562章 老奸巨猾 贺知画手上还正忙碌着什么,听到安宁公主这么说,面上不免有些惊讶,就连心中也满是愧疚,她也差不多猜得出是安宁公主和林徽如在帮她。 先前她一个冲动险些害死了安宁公主,现在公主还亲自来把银子还给了她…… 「这银子还请公主您收下,就当是知画的一片心意了,之前知画犯下的错能够得到公主的原谅就已经是受宠若惊,公主您这般,知画实在是担当不起。」 安宁公主有些无奈,上前去想要搀扶贺知画却被她躲了开来,「还请公主收下银子,知画先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属可笑至极,现在怎么经得起公主这般相待。」 事情过去了,安宁公主也不是记仇的人,她回头求助一般的看着林徽如,林徽如却只是耸了耸肩,这件事本来就和她没多大的关系。 「好了,我收下便是,我又不是那种记仇的人,我也知道你是冲动了,但是你也已经给我道歉了,还留下了认罪书,还送了我东西,所以这件事就过去吧。」安宁公主无奈的看着贺知画悠悠道,「但是你出嫁了,不给自己留些东西?」 见安宁公主把银票收起来,贺知画才在侍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虽然父亲战死了,但是贺家家底还是极其丰厚的,奶奶待我视如己出,给包了足够丰厚的嫁妆,这点还请公主无需担心。」 「那就好,行了,祝福呢我们也送到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启程回京了,不然若是晚了的话,父皇母后都要担心了,今日一别也许就没多少再见面的时候了,贺小姐保重身子,我们先行一步。」安宁公主搪塞了几句便拉着林徽如一熘烟的跑了出去,她性子直,最怕和贺知画这种文文弱弱的姑娘打交道。 和林徽如在一起的时候,二人互相调侃,哪怕有什么合不来的地方也能斗斗嘴,但是对于贺知画,她只怕自己的话但凡说得重一点人家就要掉眼泪了。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辞别了于太君之后,林徽如便和安宁公主同乘一辆马车踏上了回京之路,但是还没走多久,马车忽然就急停下来,险些让手舞足蹈的安宁公主从座位上滚下来。 清月拉开帘子,皱眉看向外边,便见到了那天那个势利眼的婆子这会儿背着个包袱跑到了路中间拦下了他们的马车,一脸的巴结和谄媚,「公主殿下,是老奴啊。」 听到这个声音,安宁公主就有些头痛,这个声音化成灰她都能认识,她只在是不想和这种人打交道,便给清月摆了摆手,示意清月把人打发了。 「王婆子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回去吧,莫要耽误了公主的行程。」清月冷冰冰的扔下这话,而后就放下了帘子。 但是王婆子还不死心,对着马车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公主啊,老奴这几天伺候的您您还满意吗?老奴会的东西可多了,这一番路途虽然算不上远,但是老奴也想要尽心尽力的照顾公主,虽然不过短短几日,老奴却已然对公主您生出了衷心,还请公主您带上老奴吧。」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马车停滞不前难以动弹,林徽如长出了一口气,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甚至还在这里自吹自擂上了,「你的亲卫呢?拖走吧,这样下去怕是天黑都进不了竟成了,你今天晚上的晚宴也想都别想了。」 听到这里,安宁公主顿时一脸痛色,她赶紧又给清月使了个眼神。 但这王婆子也是用心良苦,被人架着拖到一边了还在撕心裂肺的喊着,「公主,老奴不能没有差事啊,伺候您这几天里老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求您就让老奴跟着您吧!」 「你知道为什么回来之后她就没缠着我了吗?那天的事于太君知道了之后,直接把人给打发了,今儿个这是故意跑来这里堵我呢。」安宁公主翻了个白眼,靠在林徽如的肩膀上玩着她的头发,一脸的生无可恋。 林徽如点了点头,这样的人有这种下场也算得上是活该。但是让他们都没想到的是,就算把人拖走了,这个王婆子还是跟在车队的后面跑着,不吭声只是一个劲的在水,不知道可能还真的以为是衷心呢。 不过到底是年纪大了体力不行,追着追着王婆子忽然一头栽在了地上,清月随口一提,安宁公主有心软了,想找个人把她给送回去却被林徽如拦了下来。 「别停车,回头看,那个老油条趴在地上偷看你呢,用的就是这种计策,我们走我们的便是,这种人不会苦了自己的。」林徽如面露些许讥讽,想要表达衷心的话尽心尽力伺候这就是,这种故意拍马屁的计俩,还是留到那种没什么好心眼的人哪里用去吧。 安宁公主闲心意义的把马车的帘子打开了一条缝,这么偷偷一瞥还真是,那个老奸巨猾的正趴在地上不时抬头看看他门,趴在地上久了见安宁公主不回头,王婆子这才爬起来,狠狠地瞪了一眼来往看她的人,恶狠狠地又吐了一口口水才气沖沖的往回走去。 「还是小如姐你聪明,不然我恐怕又要遇上一个祸害,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安宁公主嘆了口气,只要出门,她就绝对遇不上什么好事。 「见的多了自然也就知道了,你身份尊贵,想要从你身上占便宜的人多的数不胜数,以后你还是得自己长心眼才是。」林徽如无奈的说着,别说日后还要有个孩子了,现在光是跟安宁公主在一起,他都有一种自己在带小孩子的错觉。 安宁公主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而后忽然想起来什么一般,把之前那些银票一股脑的赛给了林徽如,「来,小如姐,这些银票都是你的了。」 虽然林徽如真的很喜欢银子这种东西,但是安宁公主这一下可是不按常理出牌,一时间她手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便挑了挑眉,「怎么,想收买我?」 第563章 少了点东西 安宁公主嘁了一声,十分不屑的说道,「怎么会,就是觉得这一趟多亏了小如姐你的照顾,不然我恐怕连命都没了,亲兄弟还明算帐呢,这些银子就当是你替我消灾的了,我听说之前漕运的事你丢了一批货,这些钱兴许也能帮你回回血。」 这可是安宁公主难得体贴的时候,林徽如看着那几张银票笑了笑,「那倒是不必了,货已经追回来了,人家既然是给你赔礼道歉的,你还是留着给自己贊嫁妆吧。」 「你这是看不起我,我爹可是陛下,嫁妆还用得着我自己准备?这钱你不收下我心里不舒服,而且回去之后这些事我还得告诉父皇呢,你救了我一命,父皇还指不定要怎么赏赐你呢。」安宁公主说着,又把银票在林徽如那里摁了摁。 林徽如有些无奈,「你让了怎么答应贺知画的?如果这件事你说了,恐怕到时候不只是我受赏赐的事了,你身边的人,就连清月估计也得吊一层皮祛。」 这下安宁公主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可是险些酿成大错了,忙捂住了嘴,「差点忘接了,你又帮了我一次,而且父皇的赏赐你也拿不到了,这点银子就更要拿来安抚你了,还有那一堆桌子,回去之后我派人给你送过去,可一定要戴着才行。」 「那么宝贵的东西,你不怕丢了我还怕呢。」林徽如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满心欢喜的收下了银票,这可又是一笔横财,不收白不收。 回到京城,林徽如就觉得在这喘口气都比在别的地方带着舒服得多,而且京城也算得上是最安全的地方了,遇上什么事爆出自己的名号,就连唐君逸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这几天辛苦你了,我已经让白朮收拾好了床铺,你回去之后就先睡一会,比虾还要见我,我可能回来的晚些。」徐子乔嘱咐着,末了在林徽如额间轻轻一吻。 林徽如一愣,还没来得及享受呢,徐子乔就要走了?她一个激动,伸手拉住了徐子乔,「什么事啊?之前的事还没有解决吗?」 「嗯,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和整合,这样方便跟陛下汇报。」徐子乔看出了林徽如的不舍,有些无奈。 「这件事弄成现在这个样子,陛下会不会罚你啊,唐君逸这傢伙真是坏透了,还非要管我们的闲事,吃了他的亏还不能报,这口恶气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徐子乔也很无奈,他隐藏着眼底一丝日历面积悬浮着林徽如的情绪,「没办法,不过日后有机会定会让他吃瘪才是,陛下是明君,而且这件事也多亏了你了,东西都找回来了名单也清查的差不多,还有万恒通手上的那些朝廷禁止的产业,综合下来应该还会有不少上次,你就等着在家里数东西数到手抽筋吧。」 听他这么说,林徽如才放下心来,毕竟她最怕的就是徐子乔因为这件事摊上麻烦,很快又能有赏赐也是让她唇角不由得勾起,「好,那你快去快回,我还不太困,就在家中等你。」 徐子乔出门不久,林徽如本来在忙着研究女红,就看到旁边小黑的耳朵和鼻子动个不停,有些狂躁,光是看小何你这幅样子,林徽如就知道,怕不是那个傢伙又来了。 她收好做女红用的东西,出门抬头往房顶上一看,就看到了青乌那厮正对她笑呢,「没想到你们运气这么好,竟然遇上了公主。」 「是啊,反正你运气不好,刚走了没多久我们就遇上公主了,徐子乔进宫去了,你这会有来做什么?」林徽如没好气道,有些事情白千易也告诉他了,如果不是青乌在唐君逸那里多来了一嘴,后来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事了。 青乌自然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你们的行程我是故意透露给唐君逸的,只有他做出故意阻挠你们的事,才会让陛下对他慢慢地失去信心,其他的我可什么都没说,而且我也帮了你们不少忙,扯平了吧?最多我答应你们,下一次有什么事,与你们商量。」 防人之心不可无,况且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林徽如也没说什么,给了小黑一只骨头零食就让它去一边玩去了,「那你这次来是来做什么的?又有什么计策了?」 青乌摇了摇头,「并非如此,这以此来是为了个人,我想单独和你做一笔交易。」 这个答案倒是让林徽如有些出乎意料,她笑了笑,不解发问,「你和我有什么生意好做?难不成你也想在姜国干一番大事业?」 「那倒不是,就是我隐约记得,你有些咽不下这口气,想要让唐君逸付出代价对吧?」青乌挑了挑眉问道。 林徽如点点头,「是啊,难不成你是来帮我放火烧了襄王府的?」 「我出手自然没什么问题,你想把它烧没了解气也不过就是多点几把火的事,但是我可需要银子,不然最近手头紧,实在是缺钱了。」青乌笑着,露出来了两颗小虎牙,说的话还挺有道理。 「你想要多少?」林徽如也清楚青乌的本事,抿了口茶淡淡问道。 青乌见她直接开口问价了,便也不含糊,伸出来了五根手指,「五千两黄金,如何?」 这个价格险些把林徽如呛死,她用袖口擦了擦嘴又干咳了两声,瞪大了眼睛看着青乌,「你抢钱呢?我是让你去放火,又不是让你去杀了唐君逸,五千两?黄金?」 「别装傻了,之前给你的那些金票可都是真的,那可不止五千两了,夫人你是属貔貅的吧,只吃不吐?」青乌挑了挑眉,想想这件事他也是肉疼得很,以前有钱不觉得,现在他是真的手头紧。 林徽如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虽然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但她也不太想还,「三千两……白银!」 「姑奶奶,你这何止是貔貅了,你这简直就是周扒皮,吃人不吐骨头啊。」青乌气的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不然这样也行,你的商行我也挺感兴趣的,那些银子我不要了,权当是帮你拓展了商行的资金,但是别人都有利息,你分我点利息不为过吧?」 第564章 大买卖 这个建议倒是还可以接受,毕竟人也不能太贪,林徽如想了想慢吞吞的答应下来,「利息的话,一个月是一成而已,一会我给你写个收据,你去找白朮取。」 「我要用至少一年的,真的有事情要做,大不了一年不给我便是。」青乌皱起眉头,从他的脸色来看,还真的可能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林徽如点了点头,那一年几千两银子,他倒是有些好奇,青乌这是在异国他乡的,忽然之间要那么多银子多什么?「可以,但是我想知道,你要做什么?」 「这个到也没什么瞒着你的必要,我在安国也算是有些生意,近些日子来有些周转不开,仅此而已,而且火烧襄王府这种事我觉得也挺有意思的,算是给了你个友情价,如果你想让我直接杀了唐君逸不顾后果的话,我也能试试,不过这个银子嘛……」青乌动了动手指,旁人很难分清楚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真的,像他这样子变幻莫测的人,基本无人可以猜得透他在想什么。 林徽如摇了摇头,果断拒绝了。「比起杀人,我还是觉得慢慢来更省钱一点,既然我们都谈妥了,那我给你写个凭据,你去白朮那里取便是。」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可以等着这个好消息。」青乌虽然这么说,但是脸色却莫名得有些沉重,在出门之前忽然回头问了林徽如一句,「你那么会做生意,懂不懂得沙石这方面?」 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让林徽如愣了一下,而后她便直截了当的问道,「你不会盘下了一个採石场吧?」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青乌点了点头,出门的脚又收了回来,坐在凳子上面发着牢骚,「我之前觉得菜市场的生意都还不错,就盘下来了一个,入手的价格也不错,但是现在不过一年的时间,剩下的全都是沙子了,我怀疑之前那个老闆骗了我,如果我找到他的话,一定让他把那些沙子都吃下去。」 看他恶狠狠地说这么不着调的话还是有些好笑的,林徽如有些无奈,「你让他吃了也没用,你该不会是想要用这笔钱继续去挖吧?为什么不直接换个山脉呢。」 「在安国想要靠个人弄到採石场不太方便,而且之前那厉害开採出过一些橙色算不上好的玉,我想赌一把。」青乌皱着眉头,难得认真起来,如果开採到玉矿了,那可就是个人的了。 林徽如抽了抽嘴角有些无奈,「看你的样子应该已经开採出来不少的沙子了吧,我觉得没什么希望,虽然我不懂这些,但是如果你不找人仔细地算过的话,冒着风险继续在沙地里挖很可能会造成塌陷,到时候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了。」 「那你觉得,我该放弃吗?」青乌毕竟也是头一次鹏这种棘手的东西,现在满脸的愁云。 「这个看你自己,不过你若是真的想赚钱的话,我倒是还有些事情想做,,可惜资金方面不太够,你要不要考虑出一点?」聊了没几句,林徽如这见上的本质又出来了,她动了动手指,笑容让人有些不寒而慄。 青乌有些无奈,「这个时候了,如果我还有银子的话会来找你吗?」 「你没银子可以跟我借,但是债要还,也要分成。」林徽如勾唇笑了笑,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叮噹响,她不担心这个质子没银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呢。 还真是个狡猾的姑娘,青乌挑了挑眉,既然林徽如这么胸有成竹,他倒是也觉得这事未免不是没有着落,「你也要说说你准备做什么,大街小巷能进嘴里的东西应该被你做了个便了吧,你还想要做什么?别忘了一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你活着不为财,你活着不为吃的,是正经事儿能赚钱不就好了吗,哪来的那么多话?」林徽如翻了个白眼,其实这件事她也并没有想好,毕竟能做的事情很多,吃的的银子她赚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有用的呢。 饰品这种东西她已经提不起多大兴趣了,还有许多的草图堆迭在哪里,利润实在是不高,再是她之前做过的贴身衣物,在镇子上还好,她现在已经是相夫人了,还带着徐子乔的脸面,总不能做大众需要时间去接受的东西,娱乐方面……她也尽力了,就怕到时候太过引起干元注意。。 思来想去,现在剩下能做的东西说多也多,说少也少,但是刚才青乌说沙子倒是提醒她可以试试发展玻璃做些器皿,兴许成本要小于自己想办法弄一条玉矿。 「你有没有见过一种完全透明的瓷器,就是你可以隔着杯子,清楚地看到杯子里面的东西,或者是杯子的对面。」林徽如眼前忽然一亮,开口问道。 青乌摇了摇头,但是听她这种形容也来了兴致,「听说有些稀有的玛瑙或者琉璃能够有透亮的感觉,但是能够清清楚楚的,完全没见过。」 「我们或许可以试试就做这个,至少这东西其实也需要沙子和石英之类的,省的再去买了。」林徽如想着,便站起身去取了纸和笔来,四喜想了想之后简单的在纸上写了个过程。 她上大学的时候,明明本来应该去学校学习,却走错了班级去了玻璃厂,还浑浑噩噩的听了许多,仔细想想的话,其中一些要点她还记得起来。 光是听她这种形容,青乌就觉得拿东西一定是美妙绝伦的,用来当器皿实在是可惜,「你见到过?还是说你会做?这种东西难道真的存在吗?」 林徽如正在脑海中搜索着一些陈年记忆,来不及大礼请勿,便搪塞道,「你先别说话让我好好想想,当然有。」 被这么一呵斥,青乌也安宁下来了,开始在脑海里想像着林徽如说的这种东西的样子,若是这么透亮的东西能够制作出来,必然会成为达官贵人们的抢手货,到时候……岂不是能发个大财? 忙碌了半天,林徽如长出一口气,看着自己临时从脑海中想起来的成果欣慰的勾了勾唇角,她现在真是太庆幸自己有个好脑子了。 第565章 玻璃 冲动归冲动,冷静下来之后,青乌也有些疑惑,就算是林徽如,说可以造出透明的东西来,他也有些不太相信,更何况……「你确定这东西真的能做出来?想要透明的话定是要薄如蝉翼的,这样子的器皿,怕是也装不了什么。」 「你的琉璃杯你天天拿来用还是看着?」林徽如没好气儿的回了一句,「谁说薄如蝉翼了?那东西就像是冰块一样通透,厚度什么的自己也能控制。」 青乌有些咋舌,皱眉道,「世间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行了,你越说话就越显得你无知,这可是个大买卖,我得先找人造出一只样品来。怎么样,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可以去做?」林徽如挑了挑眉,趁着现在唐君逸不在,要是唐君逸回来后知道自己的王府灰飞烟灭了,不知道能不能气出病来。 见她这般自信,青乌只能抱着个将信将疑的态度,「你想什么时候?」 「那当然是越快越好,今晚怎么样?」林徽如眨眨眼,戏嚯笑了笑。 「有些仓促了,明晚吧,我替你烧襄王府,你说的东西什么时候能够给我看看?」青乌答应的爽快,毕竟这么点事对于他来说不难,现在襄王府空空如也,凭他的轻功多放几把火易如反掌,加上最近天气干燥,襄王府今天晚上就得化成灰。 林徽如摩挲着指腹眯了眯眼,「我尽快,找工匠和做能做出那种东西的物件才是麻烦事,应该也要几天。」 但是林徽如还是低估了白千易办事的效率,不过隔天,就按照她的要求找好了工人和窑炉。工人是锻过十几年兵器的铁匠,甚至自己还有个作坊。 她与那个铁匠谈好之后,便开始着手准备原料了,由于只是想先试试看做一批,林徽如派人採买了原料一起送到了铁匠的家中,看着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石头和土,铁匠一头雾水,「夫人,恕小人直言,虽然您不锻铁,石头和土块顶多只能烧成渣啊。」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烧成什么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了,只需要按照我说的慢慢炼化便是。」兴许是因为常年烧制东西的缘故,铁匠的铺子里也热得很。 毕竟林徽如是花了因子的,铁匠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照着林徽如说的把那些对于他而言就是沙土的东西倒在容器里又用铁钳推进了炉子。 等待原料烧化算是个极为漫长的过程,好在林徽如教会了白朮和白千易斗/地主,三个人在一旁用来消磨时间也不是什么问题,就是苦了铁匠一直都摸不着头脑。 林徽如玩起斗/地主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没多久就把白朮和白千易赢了个遍,就在她觉得有些没意思的时候,铁匠一脸惊讶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相夫人,那些东西现在已经融了,瞧起来和化了的铁浆没什么两样,您看接下来要锻成什么样子?」 这一个消息可是重新帮林徽如打起了精神,她皱眉顶着高温过去看了眼,而后欢喜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要这样,你大可拿出来随便做个形状,而后不用过水,你便可以先回去了。」 要领她是都用上了,就是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成型,等待的时刻是林徽如最为焦虑的,铁匠带她去看修整过的形状之后才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不愧是个做兵器的,竟然给她做出来了个匕首的形状,好在玻璃也算是风力,打磨过后伤人是可以,但是若是兵戎相向的话,兴许下一秒就会碎成渣了。 「行了,拿了因子你就可以回去等我消息了。」林徽如摆摆手把人打发了,而后拉来了个小凳子坐在一边准备亲眼见证奇蹟的一刻。 要说这古代也不是没有玻璃制品,只不过那叫琉璃,而且因为缺少一些东西无法达到那么剔透,若是不上色的话浑浊不堪,很是难看,但是这个时代却存在硷这种东西,算是帮了她的大忙了。 在她等得昏昏欲睡的时候,白朮激动地晃了她两下,「夫人!快看!那东西现在竟然变得像冰块一样了!」 林徽如先是一阵茫然,而后看到那一把玻璃匕首之后眼前一亮,这第一次就成功了! 「我要的就是这个,怎么样,好看吗?」林徽如上前伸出手,迟疑了一下并没有感觉到高温才放心的拿了起来放在手里,剔透程度还算是不错,就是样子也比普通的匕首要小,穿个绳挂着又太大,大小属实有些尴尬。 白朮连连点头,就连白千易也忍不住咋舌,「竟然还能做出这样的东西?可是你做出这个来,要准备用这个做什么?」 林徽如拿着匕首挥了挥,面上满是喜色,「做什么?要么做容器,要么做饰品,不过这么剔透的的东西,做成饰品可能并不好看,最多也就是摆件和容器之类的。」 「这东西要比许多琉璃杯都要清透许多,想必一定会在王公贵族之中成为抢手货的。」白朮眼前一亮,跟着林徽如久了,她不免也有些掉进钱眼里的意思,看着这个东西成色远胜琉璃,那就要比本来就十分昂贵的琉璃要贵上不少了! 「是啊,不过私自锻造东西是为王法不允的,这个东西,还得先去让圣上见见我才能想办法批量制作。」林徽如用帕子包着收起了匕首,回到相府之后就兴高采烈地把它拿给了徐子乔去看。 起初,看到这东西的时候,徐子乔还有些诧异,「现在已经是开春了,你从哪里弄来的冰块?还做成这个样子,也不嫌冰手。」 林徽如忍俊不禁笑出了声,她把玻璃放在徐子乔的手上无奈道,「你感受一下,这是冰块吗?」 起初徐子乔还皱了皱眉准备迎接那一股凉意,但是到了手上他才惊讶的发现,这东西竟然一点也不凉,而且也没有丝毫要融化的痕迹,「这是什么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 看着徐子乔一脸惊奇,林徽如便更是肯定这东西她没做错,「这个啊,我做的。」 第566章 皇家许可 这下徐子乔面上惊讶更甚,他把玩起了那柄匕首,面上满是不可置信,「你还会做这个?你不会武功,做这个来防身不成?」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你想多了,我只是让那个铁匠随便帮我做个样子,谁知道他做武器出身,只会做这种形状。这个东西不能用来做武器,准确来说是这个材质,看着没什么问题,但是十分易碎,不过倒不至于特别容易碎,给你打个比方吧,这个东西就像陶瓷一样,但是做成把件或者容器,你不觉得要比琉璃好看的多?」林徽如清了清嗓子坐了下来,已然开始盘算着日后准备做些什么样子的东西了。 徐子乔颔首也坐了下来,而后把匕首放到了桌子上,「确实如此,我还从未见过这般剔透的东西,其价值应该更胜琉璃才是。」 「那是自然,这个东西也比琉璃的制作麻烦的多。我想带着这个去见圣上,顺便求取一下自建窑厂的权利,你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原材料价格有多低廉,但是做出来之后,其价值可以算得上是翻了千百万。」林徽如抚摸着这个好不容易有点近代气息的东西,两眼闪闪发光。 但凡是林徽如的想法, 徐子乔从来都不会阻拦,他无奈的笑了笑,「也好,你最近没什么事做就做出了这个,还真是闲不住,也不知道你日后还能做出来什么东西。」 林徽如没有接话,作为一个饱读诗书,课外经历丰富的好学生,她虽然造不出飞机,但是造出来的纸飞机还是能飞的挺远的。 「不过这个东西一旦问世,眼红的人想必有许多,你可想好了到时候方法若是泄露的对策了?」徐子乔又问。 「这个……它的原料不止一种,但是也不得不防有心人怀着恶意,所以在用人之前我会仔细挑选,而其中的每一个过程都会分开,好让他们无从得知全部。」林徽如托着腮,虽然这东西不是她发明出来的,但是若是被抢了财路,她还真的会有些不爽。 回到了古代,她才知道什么就是知识就是金钱。 听她这般精打细算,徐子乔勾唇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大可以将此事与皇室产业挂钩,没有人敢剽窃皇室的东西。」 「这也得陛下感兴趣才是,那你记得帮我递个摺子。」林徽如笑笑,忽然之间感觉前路漫漫。 对于她的请求,徐子乔自然是欣然答应下来的,而后到了晚上,正如青乌所说,天没黑多久他就已经动手了,这会儿天色完全黑下来,便可以看到天上一阵沖天火光和浓烟,襄王府的人则是各个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乱成了一团。 好在唐君逸不喜欢吵闹,周边几乎没什么邻居,火势也仅仅只是把自己家烧成了灰烬罢了。 看着这个方向,徐子乔眉心微动,马上就低头看向了林徽如,「那是襄王府?」 「是啊,早说过,他既然伤了你,就别想自己个儿完好无损。我虽然不能找人把他捅了,但是把他家烧了还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林徽如叉着腰,有些小得意。 原本徐子乔还是忧心忡忡的,但是听林徽如这么说,不由得心头漾起一丝暖意,这把火,原来是为了给他出气的。 下一刻,林徽如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谢谢你,不过这种危险的事可不能再有下次了。」徐子乔低眸紧紧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凭着唐君逸的能力,也未必查不出来罪魁祸首。 林徽如埋首在徐子乔怀中,声音闷闷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更何况这件事是青乌去做的,到现在我都分不清他是哪边的人,就先看他们两个斗吧。」 「他为什么会帮你做这个?」徐子乔忍不住皱了皱眉,顿时警惕了起来。 「那当然是因为我出了银子,这次又诳了他一笔,他自己盘了个採石场结果被人骗了,本来想找我借银子周转,但是听了我的劝,就算没银子也要从我的商行借来与我做生意,更方便的是,我可以用极低的价格从他的採石场运来原料。」林徽如狡黠笑了笑,这世上有她赚不到的便宜吗? 徐子乔无奈的有些说不出话,「……他这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啊。」 「没办法,谁让他也卖不出去沙石呢。」林徽如耸了耸肩语调极为无辜,她毕竟也算是做了好事了。 …… 襄王府着火的消息基本上当天晚上就已经家喻户晓了,有感慨的有惋惜的,但是声音也通通被压了下去。着火的时候,唐君逸不过离京城也只有一城之隔,这离家一趟后家都没了,换了谁心情都会不好。 谁也不敢这个时候去碰钉子,倒是襄王党羽的人上门送房子几乎要踏破门槛。 但唐君逸怎么可能看得上这些,王府不过就是一处,他倒是还有不少别的院子可以住,只是这种明着挑衅的举动,让他整个人都十分不爽。 「你们是一群饭桶吗?!做什么事都做不成!现在就连本王的府邸都看不住!本王要你们何用!?」别苑里,但凡是能看的到的东西,都已经被唐君逸摔得没一个完整的了。 御风跪在地上深深地低着头,拳头攥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是属下办事不利,还请殿下责罚。」 「责罚你有什么用,你这条命有本王的宅邸贵吗?那日谁在,一併解决了吧,养条狗还能看家护院,既然没用,就别怪本王无情。」唐君逸讥笑了一声,冷声道。 他不止要解决那些办事不力的,等他查到了到底是谁在作祟,他也要一併处理了那人,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那人生不如死! 以前的唐君逸有段时间让人捉摸不透,现在御风不由得心下一震,这才是唐君逸本来的面貌,暴戾果决,办事不利的人,也该死,「是,属下这就去处理。」 「等等,事出当天,徐子乔和淳于燮在哪?」唐君逸思来想去,他虽然在朝堂上立敌众多,但是能够对他做出什么的也没几个人了,最近唯一的罪过的人,只有徐子乔。 第567章 风生水起 御风回想了一下,沉声答,「淳于燮在质子府,徐子乔则在宫中。」 一个在质子府,一个在宫里,哪个都不是能抽身来的人,但是也无法排除买凶不是吗? 唐君逸负手冷笑着,算是死死咬住了徐子乔,「继续派人盯着他,这两天,那些只会吃干饭的人也该张嘴说点什么了。」 也就在唐君逸苦恼于府邸到底是被谁烧的的时候,林徽如已然得到了干元的召见进宫。 看到那一把玻璃匕首之后,干元也是赞嘆不绝,面上满是欣赏和惊诧,「剔透若水,晶莹若冰,哪怕这么厚,竟然也能让人把屋子里的景色看的一清二楚,这种工艺,实在是精美绝伦啊。」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林徽如含蓄笑笑,心中却已经乐开了花,既然干元这么说了,那这件事八成已经成了大半了,「多谢陛下夸赞,以前瞧见人们攀比琉璃杯的清透时,我就在想会不会有东西像冰一样剔透,现在果然让我发现了。」 「嗯,不错,这东西,你准备量产吗?」干元把玩着那匕首,从那丝毫没有离开过匕首的视线就可以看出,他很是喜欢这个匕首。 「是,这样精美的东西,若是不能扩大生产,陛下不觉得太过可惜了吗?」林徽如低下头,反问了一句。 干元笑了笑,「也就你敢这么跟朕说话,说吧,这一次来,应该不止是想要朕许可你烧制这种东西。」 见小算盘被看破,林徽如也没有扭捏,和这位爽朗的陛下打交道多了,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忐忑了,「陛下慧眼,这种东西,成本不高,但是其工艺和制作方法要比琉璃更加艰难,条件也更为苛刻,所以其未来的市价一定会远超琉璃。」 「嗯,然后呢?」干元看似无心,一直在把玩着那匕首。 「臣妇有个不情之请,希望这窑可以挂官窑的名号,若是能够得皇室钦点便更好了,现在达官贵人何其多,富贵人家大多都有收藏东西的癖好,只有得到皇室钦点,才能够更加提升这个东西的价值。」林徽如福身道。 干元点了点头,「嗯,你说的有理,你的意思朕大概明白了,不过你想要借着朕赚钱,朕能有什么好处?」就算是眯着眼,他的眼神也依旧锐利,好像能看穿一切一般。 「陛下若是感兴趣的话,臣妇自然会进贡一份扩充国库。」林徽如也明白了干元的意思,从之前的商行开始,干元就已经表现出了要从中捞一笔这种简洁明了的态度,明白人做明白事,这里也没有外人。 「好,既然你有这壮大姜国产业的心思,朕怎么能不答应呢。」干元这才满意的答应下来,他心中已然开始盘算着这样晶莹剔透的东西能够赚别国多少银子了,对于他而言,林徽如和徐子乔可就是两个闪闪发光的宝贝。 虽然只是客套的说辞,但是具体图什么心里都清楚,林徽如欢快的谢了恩,正要转身离开时,干元却又开口了,「朕很好奇,你是如何一次就做出来这种东西的?」 林徽如心中一震,她之前确实一点研究这东西的举动也没有,干元也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动向,更何况想要研究这个,不是什么小动静就能够研发出来的,她一时间想不到什么说辞,只能硬着头皮道,「兴许是个偶然吧,此事说来话长,陛下您感兴趣?」 「没什么,不过随便问问,一些相关的事朕会派人替你处理好的,接下来朕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干元毕竟是个一手掌控天下的人,用人知道在她心中再清楚不过,林徽如身上固然有什么耐人寻味的秘密,但是追究下去只会玉石俱损这个道理他也清楚得很。 「不过这个东西,送给朕如何?」干元忽然又道。 林徽如一愣,继而点了点头,「只要陛下喜欢,要多少都不是问题。」不过是个玻璃而已,干元喜欢的话更好,这种君主专制的时代,人人都相当于皇帝的追随者,有干元做风向标,她还会担心东西卖不出去吗? 既然这种有能之士在他们国家为他效力,有些事情他便也没有必要追究得太清楚,这一点比起许多人来算是清楚的多,既然林徽如能够给她带来更多的利益而不是别的,有些事情他直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又有什么关系呢。 干元是个活的清楚地皇帝,他也不信那些牛鬼蛇神和长生不老药,最多的时候不过走个形势,但是林徽如的存在,却也让他不禁有些好奇这个女子的身份。 当然,林徽如也并没有因此确认干元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毕竟谁都不是傻子,大家都是聪明人,所有的事都心知肚明,既然干元怀疑什么却不追问,那她便可以无所忌惮的大肆去做了,谁都别想绊倒她赚钱的脚步。 她回到相府不久,青乌也赶了过来,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林徽如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听说你今日进了宫?怎么样?东西可以给我看看了吗?」 林徽如惋惜的嘆了一口气,「做是做出来了,就是被陛下留住了恐怕不能给你看了,不过这也证明做出来的东西极其精美,就连陛下也爱不释手,择日我们就可以开工了。」 这下子青乌的心头更像是有个爪子在挠一样,谁都看过了,就他这个合作伙伴还没见过呢,「可至少,也得满足我的好奇心一下吧?」 「不是我不满足,要不你偷偷摸摸进宫瞧瞧?或者在做一个也不过就是半天的事。」林徽如也很无奈,毕竟皇帝喜欢的东西,她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走。 青乌嘆了口气,心中直道可惜,不过既然已经得到了许可,那就证明这件事情有门路,有了皇家和林徽如打的声誉在这里,就算是个平平无奇的馒头也能每日告罄,他大可不必担心销量之类的事。 见青乌这么颓丧,林徽如忽然想起来被白朮拿去玩的一个制作时掉下去的碎料,她去找来白朮讨了来,放在了青乌面前,「其实就这样,做出来的成品剔透程度甚至远胜冰块。」 第568章 用人不疑 那碎料的质地更为清透,这一眼看过去,甚至于远胜品质极好的白/玛瑙,青乌愣了一下,伸手拿过后放在掌心里把玩了一番,而后满眼惊艷道,「这么好的成色,你却准备拿来做器皿和摆设?若是用作王公贵族的首饰,其价格可远超器皿。」 「那也不然,这个清透好看,但是放在饰品上不合适,就是因为太过透亮,离远了看过去并不好看,反而会被别的有颜色的东西吸引目光。但是做器皿就不一样了,我打算只做杯子,还有摆件,这个东西的成本不高,可能对后期雕琢的要求比较高一些,一盏琉璃杯都是一笔极其可观的数字,我有办法把这个东西的产量控制的比琉璃来得好,到时候量和质地上都远超琉璃,虽然不会完全取代琉璃制品的地位,但是做分一杯羹也不是不可能的。」林徽如悠然道。 这番话更是让青乌对林徽如刮目相看,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不同凡响,没想到才接触这么久,就能有这样的东西问世,这种叫玻璃的东西的前程,一片光明。 「既然你都已经有把握了,准备何时开工?」青乌继而追问道。 「很快了,只是我需要一个地方,这个东西的制作不能透露,不然赚钱的门路就被人抢了。主要还是像请你帮我找些人守着,以相府这边的身份找人终归不太方便。」林徽如有些无奈,不过让青乌来找人也是在她完美的计划里面,青乌对手下训诫有方,武功这么好的人,他的手下应该也不在话下。 青乌答应的也很爽快,毕竟眼前这个东西就是个摇钱树,他不缺人手,哪怕是现下调令都来得及,「好,没问题,你想要多少人?」 「多少人这个看你的人的能力,我预计的作坊可能有千平有余,只要你找的人盯得过来就可以,你能找个三头六臂八只眼的来也好。」林徽如笑笑。 「……这个倒是没有,不过我可以给你调一批耳聪目明的,除了防患于未然,那其中的工匠你准备怎么管理?」青乌兴致盎然,唇角挂着笑意再次开口问道。 这一点也早在林徽如的预料之中,「作坊可能会细化成三片,其中仅留一个通道,处理原料的是一批,这一批最为重要,再有一批烧制控制温度,出炉之后直接送到下一个卡口,第三批则为塑性之人,这最难的便是挑人了。」 「嗯,既要守口如瓶的,前提是这些人还不能互相认识。你们做这些不方便,还是我来吧,我会帮你筛一批孤家寡人来,这样到时候若是有什么问题,解决了也不会被发现。」青乌眯了眯眼睛想的很长远,他已经想到怎么去杀人灭口了。 林徽如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无奈的嘆了一口气,「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了,第一批的人只要求他们能够守口如瓶,第二批的人最好是有打铁之类熔炼的经验,第三批则是锤锻或者是在窑厂里做过塑形最好。这些人的质量和数量,可是和产量有着莫大的关系的,你想多分一点,就加油吧,早点找完,早点开工。」 这最大一个问题交付出去了,林徽如肩上的担子就更轻快了一些,她站起身拍了拍青乌的肩膀,一副寄託厚望的样子。 青乌也露出虎牙对她笑了笑,他早就知道林徽如既然同他合作,也定是有什么要利用他的地方,只要能赚银子,相互利用又有什么关系,「好,没问题,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这个东西送我吧。」 「这个……是白朮的,算了,我到时候给她个更精巧的便是,但是你可一定要收好了,等到玻璃问世,这个东西可是能出卖你我关系的把柄。」林徽如低眸看着那块玻璃,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作为这第一批的东西,有心之人想要看出什么来不是一件难事。 青乌也明白她的意思,他实际上帮的是相府这件事须得极为隐秘,玻璃作坊作为林徽如麾下的,若是他身上有原料的话,一定会被人怀疑,这里面最危险的一个人,就是唐君逸了。 「放心,只有我偷别人的,没有别人偷我的份。」青乌戏嚯眨了眨眼。 看他这样,林徽如心中也算有个底,「嗯,这件事我也已经和陛下请示过了,到时候不只是你我,恐怕再和皇室牵连在一起的事情也会暴露出来,有多危险你知道便好。」 青乌毕竟是行走江湖多年的人,这一点谨慎还是有的,他点了点头便离开了,最近唐君逸盯他盯得也是越来越紧了。 等到晚上徐子乔回来时,林徽如也把今日的事原分不动的给他讲述了一遍。 「你就这么信任青乌?若是他找来的人控制下了你的作坊,问题可就严重了。」徐子乔皱了皱眉,出于谨慎还是提醒了林徽如一下。 林徽如摇了摇头,「我觉得他没有这个撕破脸的必要,而且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现在本来就是相互利用的场面,算计起来没头没尾的,不如相信他,我是单独指这一件事。」 「好吧,你有把握就好,最近你出门的时候小心些。王府起火,唐君逸震怒,已经怀疑上我们了,这几天每日上朝下朝,只要出了相府的门,我总能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徐子乔无奈嘆了一口气,即便他没做什么亏心事,但是这样一条尾巴在身后,也是极其让人不悦。 「跟着就跟着,只要不伤害到你,他暂时应该也不会做出什么事来,以他的性格,现在正是办事不利的时候,他还需要和干元维持着关系,至少不会在这个时候放把火烧回来。」林徽如捏揉了一下眉心,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以后唐君逸会想出什么事来对付他们也不得而知。 徐子乔摇了摇头坐了下来,「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他的那个行事作风,会不会把这件事牵连到你父母身上。」 第569章 警惕 这倒是提醒林徽如了,本来朝堂上所有的仇怨都不应该牵扯到家人亲眷身上的,除非是做了什么穷凶极恶之事株连九族,但是以唐君逸这人的做事风格,确实很有可能会在被逼急了的情况下对她的家人出手。 「这样的话,我得需将他们接过来才行 。」林徽如紧皱眉头,心中的不安更甚。 「先别急,这个时候也不能接过来,招娣还要上学堂,我们的一举一动被他把握在手心里,在一起反而更危险。虽然他盯着我们,但是我的人也一样在看着他,若是有什么动作的话,会第一时间送回来的。」徐子乔安慰着林徽如,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嵴。 话是这么说,林徽如没有再吭声,如果唐君逸的目标在于他们,或者要做出火烧相府这样复仇的事的话,那确实是反而让二老跻身在危险之中了。 总之,这件事不容小觑。 …… 不得不说,青乌做事确实有一套,短短几天就讲这件事办妥了,招来的人不光是身份背景,就连看上去也都是让人能够信任的样子。 青乌催得紧,恰好官府里的文书也下来了,左右无事可做,林徽如便乘着马车去了选址之地。 这里三面环山,地处京郊,以前是个矿场,但是被开採完了之后就已经荒废了,还留下了不少破旧的房屋,这样的荒地不能种地耕耘,想要盘下来的价格也是极其美观。 「这些老房子还需要拆掉重建才行,和铸铁一样,炼制玻璃也有很高的温度和环境要求,必须重新建造合适的房屋,得先找一批工匠把房子盖好才能开工。」林徽如皱眉打量着这一片的荒地,这样一来的话,怕是动工之日更要延期了。 青乌有些失望,但是这也是无可避免的,「好吧,那回去之后我会找人来修缮的,尽早开工,我已经囊中羞涩养不起下面的人了。」 听他这样卖惨,林徽如抽了抽嘴角,末了只道了句,「加油。」 「你也真是无情。」坐在马车上,青乌嘆了一口气,他本来还指望这个女人能说出什么伸手相助的话来的,这话却是无情的带来了一丝凉意。 「怎么就无情了,你要是缺银子,还可以去我的商行那里借,我的银子已经全投进去了,无能为力啊。」要说青乌已经山穷水尽了,林徽如才是那第一个不相信的,这厮身上的扳指,可也值不少银子。 青乌无奈,本来想再与林徽如呛上两句,忽然间就意识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有人跟着我们。」 林徽如则不以为然,「早就知道了,从放火烧了襄王府之后,唐君逸的人就一直盯着我们,像个跟屁虫一样,不过这件事没办好,陛下心情不好,他也不敢做什么事,应该只是调查我们和王府起火的事情有没有关系。」 「不对,这个人一定不是唐君逸的人,我几乎整日都会被他的人暗中监视,他的人是什么路数我自然是一清二楚,而这个人的身法和唐君逸那边的人,截然不同。」青乌眉头紧皱,若是在被人监视着的情况下,回相府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他又不能下马车,不能第一时间回到质子府的话,恐怕唐君逸也会起疑。 这下子林徽如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除了唐君逸,还会有谁对着他们纠缠不休呢,「怎么办,还能回相府吗?」 「与你无关,没什么杀意,但是我不能暴露。一会你找你的侍女送信到相府后街的杂货铺,我的人自然会解决了这个尾巴,动作快点。」青乌紧皱眉头,从马车的车帘缝隙一直注意着身后一个角度。 林徽如点了点头,便抬高了声音,「都过了晌饭的点了,驾车快些。」 马车的速度陡然快了起来,以这个速度回到相府最多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在林徽如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马车却没有走之前的路,直直的穿过了相府前面的巷子,往另一边的城门沖了过去。 「怎么回事?!」林徽如心中一惊开口问道,下一刻想要掀开车帘去看便被青乌拉住了手。 青乌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看这个样子,八成是车夫有问题。 林徽如沉下心来静静地等着,却忽然看到旁边的青乌开始拆发髻摘身上的一些挂饰,末了还掏出来了一块黑色的布巾梦在脸上,这么一番乔装下来,如果不是知道他出门的时候穿了一身什么样子的衣裳,还真的认不出他。 马车一路疾驰到了城郊,城门处见是相府的马车也直接就放行了,这点让林徽如简直欲哭无泪,看来这一次回来之后,还是建议这些个人仔细盘查一下来得好。 路上的风景逐渐荒凉,马车也一点要停下的意思都没有,直到跑到了一处竹林,马车的速度才渐渐慢了下来,而车帘处也伸进来了一柄长剑,外面响起了沉闷的声音,「下车。」 林徽如和青乌对视一眼,青乌点了点头,林徽如便清了清嗓子,「你先把剑拿出去,你这样是想戳死我吗?」 话音刚落,那剑便抽了出去,可林徽如一下马车,那一把剑又凑了上来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逼着她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木屋走去。 「你都把我带到这里来了,我一个弱女子,你非要用剑贴着我不成?若是划破了,你能有什么交代?」林徽如越走越发烦躁,这剑在脖子间晃来晃去实在是有些吓人,看它的锋利程度,可能一不小心就能穿破皮肉刺穿血管。 那个人没理她,但是把剑拿的稍远了一些,进了小屋所在的院子就收了起来,又把林徽如往里推了一把,意思很明显了,是要她自己进去。 现在林徽如也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这样子可能不是有什么人想要劫持她,而是有什么人想要见她,这么大费周章的,也不怕伤了和气,她倒是想看看,除了唐君逸还有谁敢这么做。 第570章 更大的秘密 她小心翼翼的走近木屋的门,敲了两下也没人回应,她回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那个把她劫持来的人,那个人只是皱眉说了一句,「直接进去。」 林徽如撇了撇嘴,扬手就推开了门,屋子里的一股沉香味扑面而来,样子摆设也极其简单。既然大费周章的把她弄到这里来,应该也未必是想要将她怎么样,所以她便也大着胆子关上门往屋里走去。 屋子里面唯一有遮挡的就是一个屏风外加上一个幔帘,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影在里面。 「这么费劲找我来,有什么事吗?」林徽如上前去,饶过屏风看到那人不禁神色一顿。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这么久以来,干元没有说过话,也没有人知道突然没了踪迹的唐景毅去了哪里,但是她眼前的人,正是唐景毅。 那仅有的一张桌子上面,唐景毅只放了一盏茶,一炷香和一只盒子,盒子里面是一只蛐蛐,只是看那蛐蛐的样子,应该是已经死了。 「你没想到我还活着吧。」唐景毅声色淡淡,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只死了的蛐蛐。 林徽如虽然很意外,但是还是说出了心中所想,「不过我也没有想到你会死,陛下总不至于会杀了你,虽然你动了他的宝贝女儿,可惜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呵,手心手背都是肉。」唐景毅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桀桀笑出了声,「如果躲不开了,你的手马上就要被刺伤了,会不会选择用左手保护你惯用的用手?如果两只手非要砍掉一个,你会不会选择砍掉不用的那一只?和脚比起来,手是不是更重要?」 他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要说哪怕是手足骨肉,也不是平等的。 林徽如长出了一口气,这兄弟三人里,唐景毅确实是最惨的那个,「所以呢,你找我来不会就是想要跟我诉诉苦吧?」 「那岂不是大材小用了?我只是想问问你,你为什么要去城郊那个矿场?」唐景毅说着,眸中隐约有杀意闪现。 这下子林徽如蒙了,她去哪怎么连唐景毅也知道?不过仔细想想,现在唐景毅虽然还有命活着,但是也不至于能力通天到知道她的踪迹,这便证明唐景毅在盯着的应该是那个矿场,而不是她。 都这样落魄了还要盯着那个矿场,那矿场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所以呢,你找来只是想要问这个?」林徽如勾唇笑笑坐了下来,「那你又总是盯着那个矿场做什么?那里都已经荒废多年了,你该不是想废物利用吧?」 她不过是在试探,毕竟那个矿场她也找人仔细勘察过了,根本就没有再开採出矿的可能性,再开採反而有塌陷的可能,可这么说来,唐景毅盯着那个地方就更说不过去了。 「看来你什么也不知道,算了,你走吧。」唐景毅的样子倒像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如果查觉出来什么了的话, 又怎么可能这么问呢。 「想我来就来,想我走就走?你这是把我当什么?」林徽如撑着下巴,满脸挑衅之色,「实话说吧,那块地我看上了,要盘下来用作作坊。」 唐景毅顿时神色一紧,连忙道,「不行,你不能用那块地。」 「为什么?我出了银子先到先得,怎么就不能用了?」林徽如有些疑惑,这地上明明没有什么,但是唐景毅却还这么紧张,莫不是地下藏了什么东西? 想想也是,之前她还在被关着的时候找到了不少银子呢,这个唐景毅莫不是属老鼠的,想要四处藏钱? 「和银子无关,我可以把你付的付给你,双倍也可以,但是天下那么多地,你没必要紧盯着那里。」唐景毅咬了咬牙,出手大方得很。 可林徽如不吃这套,唐景毅越是这么做,她就越觉得那地有问题,「那可不行,不是多少银子的事,那里比较方便管理,而且价格便宜也是其一,我喜欢那里的地形,你还想抢不成?」 说到地形两个字的时候,唐君逸的表情上出现了一丝丝破绽,「类似的地方也有很多,你要是嫌贵,我买下来送你便是,不要再执着于那个矿场了。」 不说还好,一说林徽如更来劲了,这自己掏腰包送她一块地都行,便是证明那矿场更是有价值。 「你我非亲非故,我可以理解为你为了那块地,但是你已经让我知道那块地的重要性了,想要我拱手相让的话,总得说出个理由才是。」林徽如狡黠的笑了笑,已经开始耍诈了。 唐景毅一阵语塞,盯着林徽如半晌也没察觉出她有什么别的打算,只能嘆了一口气低下眸子,「那块地没有任何价值,地下也不可能再开採任何东西,甚至地里有硫磺,种农作物也不能活,但是那块地对我有着非凡的意义,对于你而言没有什么用处,我愿意再给你一块别的,你又何必与我争?」 他的神情很是紧张,甚至有略微压制的怒意,林徽如心头咯噔一下,但是却又觉得这是别的一番说辞。不过,地里有硫磺的话……唐景毅为什么不直接跟她说呢,反而还要自掏腰包。 「你觉得我信吗?」林徽如挑了挑眉,「不如就实话实说吧,省的麻烦,如果你不说出实情,我也不会让出去的。」 下一刻,唐景毅砰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有些咬牙切齿道,「你不要不识好歹!」 这一巴掌倒是把林徽如吓了一脚,不过很快她也冷静下来,唐景毅敢杀她的话早就杀了,「不识好歹的人是谁?我说了,你跟我说理由,我免费送给你。」 「我还不稀罕那点银子,你不用这样一脸无畏的看着我,以前我确实不敢动你分毫,但是现在,杀你也不过眨眼之间的事。」说着,唐景毅就从袖子中摸出来了一把匕首,面上满脸阴霾。 空气异常沉默,林徽如忽然有些明白,唐君逸现在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但是那地那么重要……「你又何必这样刀剑相向呢,你有想做的事,但是如果杀了我你就做不成了,相较之下这笔买卖有多亏你应该明白吧,我自认为聪明,你只要解了我的疑惑,我便送给你。」 第571章 谋杀 听她这么说,唐景毅嗤笑了一声,但是心中还是动摇了,他收起来了那把匕首转过身去,「很快那里就要死一个人,如果你不想跟那个人一起死的话,最好别在那里设作坊。」 这么说林徽如就明白了,怪不得那里那么合适做作坊却没有人去盘下,原来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有唐景毅在幕后盯着,身份普通的人,给点银子吓唬吓唬就糊弄过去了,再不听劝的又可能直接杀了,而对于她,唐景毅还是有些束手无策的。 她当然不想和别人一起死,但是这个时候,她脑海中灵光一现,「你要杀襄王?」 唐景毅没有说话,「别多管闲事,这对于你而言有什么好处吗?身为相夫人,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那如果不是的话,我就去提醒他千万不要到矿场了。」林徽如戏嚯笑了笑,这一番话总算是把唐景毅逼得不得不看着她了。 他看着林徽如,满眼怒意,「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他追杀你们,你还要投奔他?!既然如此,你直接给他做王妃不好吗?!」 现在这么看来,已经很清楚了,林徽如长出了一口气,「行了,不用那么冲动,我没必要救他,在闵州的时候他差点把我们害死,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而已,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就不打扰你了,告辞。」 她转身要走,却被唐景毅叫了住,「你已经知道了,我不能放你走了。」 「我没必要帮他,前几天襄王府着火也是我派人放的,这一点你放心了吧?」林徽如回头瞥了他一眼,她吃饱了撑的救那种人?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唐景毅嗤笑一声,「你是放了火没错,但是却不挑他在的时候放火,只是挑衅罢了,更何况你还救过他,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不会伤害你,但是至少要他死了你才能走。这里没有你想的那么荒凉,四面八方都是我的人,你走不了的。」 走不了?那可未必。 「是吗,我卖个人情而已,更何况他要是在了,我怎么能有机会放火呢,做事总的有章法才是。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留下来了,你可得记得帮我选址,还得重新盖房子呢。」林徽如说着,就又转头坐了回来,从容的态度让唐景毅觉得她有些奇怪。 但是唐景毅没有追问,沉默了片刻之后,林徽如又问,「你之前不是要和他合作吗?他还救下了你,你为什么要杀他?」 现在人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唐景毅也没有再那么提防了,反而递给了她纸笔,「要杀他的理由很多,你给徐子乔写一封信吧,不出七日你就能回去了。」 「好。」林徽如点了点头,真的就写下了一封毫无纰漏的信递了回去,「不瞒你说,如果你要是真能杀了他的话,我还真的希望你能成功,但是你现在都沦落到这样了,确认计划不会有问题吗?要不要我帮你参谋参谋?」 唐景毅叫来了刚才那个人把信送了出去,抬眸淡淡的看了林徽如一眼,「你擅长经商,什么时候也擅长谋杀了?」 「不过纸上谈兵,但是说不定能让你有十成十的把握呢,还有七天,总得有些什么话说。」林徽如耸了耸肩,面上表情格外真诚。 唐景毅勾唇讥笑了一下,这一笑,他眼神之中满是苍凉,「算了,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杀了他之后,我也没有打算活着,到时候你再把事情告诉那个人,说不定能让你们更加风生水起持横晋王呢。」 林徽如心头已经,这人已经盘算好自杀了? 「我在矿场下面埋了火药和硫磺,现在唐君逸手头不算宽裕,会有一个擅长寻矿的人告诉他,废矿场还可以利用,届时引爆,就可以让他魂归西天。」唐景毅说这话时,眸中带着一抹精光,他实在是太想看到唐君逸死的那一刻了。 又是火药又是硫磺的,这若是引爆了,恐怕方圆几里都得被夷为平地,最主要的不是别的,而是那块地本身就因为开採出现了问题,只要少量火药,足以引起数里的塔防,就算唐君逸的命再怎么大,应该也不可能活下来。 林徽如心头一震,「倒是个好办法,但是你怎么知道她就会亲自去呢?」 「他那个人小心谨慎,这种事必然会亲自去勘,届时,就是他命丧黄泉的日子,你有什么更周密的计划吗?」唐景毅眸中满是冰冷的杀意,他已经到了绝境了,不成功便成仁。 「不得不说你还挺擅长谋划的,我是没什么建议,但是我比较好奇,你是怎么脱离他在这里的,又为什么这么恨他?」林徽如靠在椅子上,又开始八卦起来。 唐景毅的面上有着一股疲惫,他看了林徽如半晌,自嘲的笑了笑,「你以为他真的想要帮我吗?我稳固起了足以扳倒他的根基,但是被你这个女人算计了,他自然有想要利用我的地方,只不过是把我当成一条狗利用罢了,我现在之所以在这里,也是他的安排。」 「这可就怪了吧,如果真的是他把你安排在这里的话,你把我掳来,他能不知道你这么做?」林徽如有些疑惑,既然能想到这么多,唐景毅未必是那种粗心大意的人,怎么可能照顾不到这一点? 「是我选的地方,我的人大部分被他控制了,但是至少在这里,我还是有自己的安生之地的,而且最近他应该也顾不上我。」唐景毅嘆了口气。 林徽如也跟着一起嘆了口气,「其实委屈求全有什么不好呢,与其做那个在位的,不如手握权力来得好,只要活着一天,就有能东山再起的机会,以前你不是也从什么都没有到能够与之抗衡么,现在怎么就放弃了?」 「那也要有活下去的资本才行,他的手段是你远远想不到的,我永远不可能再跟他抗衡了。」唐景毅说着,面上浮现过一抹痛色。 第572章 心狠手辣 这下林徽如更是不解了,唐景毅的母亲已经死了,也没什么走得近的人,应该没什么把柄擦拭,最多只是受制于人而已,「我不明白。」 「也好,你总得明白他的险恶。」唐景毅嘆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强忍心中颤抖,「除了控制了我的人,甚至给我服下了毒药,那个药会抽空人的身体,终身不能习武,而且随着年龄增长老化的也会很快,那药会极耗人的身子,甚至活不过三十五,而在服下之后,终生都不用奢望拥有子嗣了。你觉得,这样还能有机会吗?」 林徽如心中是无穷无尽的惊讶, 竟然还会有这样的毒药存在!?她实在是难以想像现在唐景毅心中该有多么煎熬,如果是她的话,一定也会想把人至于死的。 她沉默了片刻,揭开这种血淋淋的事让她的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抱歉……我忽然能理解你了,不管怎么样我不会阻拦你的,但是唐君逸这个人阴险狡诈,你……」 「放心,我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只要他来了,就不可能活着回去。」唐景毅揉了揉眉心,下一刻就听到了门外打斗的声音,不过片刻后,房门就被人推了开来。 是蒙着面巾披头散发的青乌,他的声音也有些变化,如果不是亲眼见到青乌这身衣裳,林徽如几乎都是认不出来他的,「走吧。」 唐景毅看着林徽如,目中有着不可置信和震惊之色,「你骗我?!」 「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回去而已,这件事我谁都不会说,也不需要你送我地皮,事成与否只看你自己。」林徽如站起身,语气之中满是歉疚。 「你的人没事,只是大部分晕了过去,你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们自然也会守口如瓶。」青乌说完,便和林徽如一起出了门重新回了马车上。 走在回城的路上,青乌忽然问了句,「你不会真的就打算这么饶了他吧?魂差点被他吓出来。」 「没办法, 他也挺惨的,回去之后我换个地方就是,他的处境也已经山穷水尽了,更何况唐君逸的死活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何必管他呢。」林徽如捏揉着眉心,走到临近城门之处,青乌停下车把马从车上解了下来。 「不能进去了,我会想办法回去,你自己骑马回去吧。」青乌说完,拢了一下头发, 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不知道有没有出事。 但是想想,若是过几天真的能听到唐君逸丧命的消息,谁都不用再这么小心翼翼的也是一件好事。 …… 事情按照唐景毅计划之中进行着,唐君逸果然对那一块地动了心思,毕竟在荒废之前,那个矿场可以算得上是一块富得流油的地方,开採的过程中没有的也是十分突然。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能人异士忽然告诉他那地下一定还能有矿,他必然生出了兴趣。更何况他也收到了林徽如要盘下那地的消息,便对那块地更感兴趣了。 林徽如现在就像一个风向标一样,她做什么,那件事必然红火,她看上什么地方,必然是什么好地方,她在打出名气的那一刻,就成了旁人盲目跟风的对象。 接到唐君逸去了城外的矿场的消息,徐子乔和林徽如的心情都有些许激荡,若是真的借着这个时候让唐君逸离世,局面应该也会出现一番动荡。 「也不知道会不会顺利。」林徽如嘆了一口气,她现在的心里有些别扭,既有替徐子乔报复的快意,也有有一分担忧,毕竟她是知情的,但是也亲眼让这条人命没落了。 徐子乔看着最近的一些摺子,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件事,唐君逸的生死对于他来说,无非就是活着的时候多一个需要忌惮的人,死了的话,有些局面也仍要他去处理,唐君逸若是死了,还会出现下一个唐君逸…… 临近下午,徐子乔派去守着的人策快马赶了回来,急沖沖的回禀道,「大人,夫人,那矿场炸了!」 林徽如的手抖了一下,一瞬间千万种情绪涌上心头,笑不是,垮着脸也不是。徐子乔在旁边一脸凝重,「确认他死了吗?」 「这一点还要等消息,我们不敢离得太近,襄王确实是往矿场的方向去了,而矿场那片也发生了爆炸,野火难以扑灭,巡防营的人已经赶过去了。」那人回禀着,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嗯,都撤回来吧。」徐子乔沉吟一声,这个时候不能留下什么把柄,毕竟这件事他们是知情的。 现在唐君逸生死全看天意,若是这样规模的坍塌与爆炸都无法对他造成影响的话,那这个人也太可怕了, 「那火怕是一时半会灭不了,下面的土里掺了硫磺。」林徽如沉声开口,心情有些许沉重。 「不管他们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了。」徐子乔揉了揉林徽如的发髻,带着她回到了房中,提前知道这种事,她也不过只是个小姑娘罢了。 这件事让整个宫中都陷入了一种慌乱之中,干元因此茶不思饭不想,甚至有些暴怒异常。他也看得出这必然是谋杀,不然一座好端端的废矿,怎么可能会爆炸呢。 派出去的人一批接着一批,好不容易用土把硫磺引起的火给扑灭了下去,但是那有毒的气体也让巡防营有些难以下手。 焦虑了一整晚之后,干元收到的消息却是发现了不少的焦尸,但是难以确定哪一个是唐君逸。 这些人里面已经焦的连脸都分不出了,更有甚者烧没了大半,身上连一片残留的衣物也没有,但是看身材的话,也很难分辨到底哪个是唐君逸。 朝堂上上下下的气氛都沉重不堪,谁也不敢主动提起这件事,而干元也没有提出下葬和立碑,这是他最寄予厚望的儿子,这一个消息对于他而言,就像是惊天霹雳一般,换做是别的父母,也是难以接受。 再加上没有人敢提这件事,也只能是把唐君逸当成了下落不明,现在唐君逸这人表面上下落不明,民间却也是都怀着他已经死在火海的消息,再加上最近王府也是被火烧了,甚至有些仇视与唐君逸的人觉得是上天再惩罚他。 第573章 就这么死了 唐景毅也死了。 还是林徽如和徐子乔一起去木屋时的发现,应该是在引爆之后没多久,他也喝下了毒药安详的死在了那木屋之中。林徽如没有按照唐景毅的意思把这件事当成功勋,可唐景毅毕竟死的时间过于巧合,朝堂间对于到底是谁谋杀了唐君逸分成了两拨猜测。 一边是唐景毅,很多人都猜唐景毅已经畏罪自杀。一边是唐景元,理由则是储君之争。 更有甚者怀疑是徐子乔,但是这个谣言很快就不攻自破了,因为林徽如曾经盘下了那块地想要做作坊的这件事,巧妙地洗去了他们的嫌疑。 唐景元被牵扯进来虽然愤慨,但是也只能一个劲的求情,可不管他在殿外跪多久,干元都没有要见他的意思。 至于唐景毅的碑,立是立了,下葬那日却是异常清冷与悽惨。 事态这般,失去了唐君逸之后,襄王党的人顿时有些群龙无首,但是一直作为唐君逸左膀右臂的沐峰却站了起来,暗中挑拨是唐景元从中作梗害死了唐君逸。 这一群没头的苍蝇也知道他们现在不可能倒戈,若是让唐景元就这样成功上位的话,他们的未来只能是一片黑暗,没有任何前途可言。 但是现在干元年轻,再加上那对唐景元不冷不热的态度让一些人把希望放在了几个小皇子身上,这个时候他们想要控制小皇子,必然得把唐景元也挤兑下来不成,哪怕唐君逸死了,襄王党和晋王党也依旧明争暗斗。 可争归争,谁也都不敢把事情挑的过于明了,这个风头之下,谁也不想触了干元的霉头。 这两个皇子一死,京城倒是难得的平静,其中受益最广的,便还是青乌了,现在没人看着他,质子府就像个空壳一样不见主人。 虽然安宁公主和唐君逸来往不算亲近,但是一下子没了两个兄长,让她的心情也很是沉重,「小如姐,你说会不会有一天,二皇兄……」 「好了,你就别在这里瞎猜了,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也不知道,只是事情终归是发生了,斯人已逝,别太挂怀了。」林徽如捏了捏安宁公主的鼻尖,心中嘆了一口气。 安宁公主听林徽如这么说,也只能把其他的话咽了下去,看着眼前满桌子的糕点,她还是有些许欣慰的,「这么多东西都是小如姐你特意为我准备的吗?」 林徽如愣了愣一下,继而点了点头,毕竟她不太会安慰人,能够拿点东西给安宁公主吃已经是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了,「嗯,都是给你的,我亲手做的,希望吃点东西能让你心情好些。」 她到底还是低估了安宁公主的自愈能力,或者是说这些东西对安宁公主这煮的有货,几乎是很快,安宁公主就一点悲伤的意思都没有了,早已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不巧的是,恰好青乌也来了,林徽如最不想让他们碰面的人碰上了面。 她本想让青乌先离开,但是安宁公主正在伤心的时候,看到青乌之后便凑了过去和他聊得热火朝天,她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赶人,只能让他们先聊着,自己则在旁边像是监视一般。 好在还没到晌午宫里就来了人把安宁公主接走了,她看着青乌无奈问,「什么事?」 「作坊的屋子已经盖好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动工?」青乌也松了一口气,带安宁公主就像是带孩子一般,还要受着林徽如的眼刀,实在是让他难以消受。 林徽如蹙眉思索片刻,看青乌这么急切,她也不好打消了别人的积极性,「尽快吧,等到他们磨合的差不多了,这件事的风头应该也就能过去了,到时候玻璃品的销量一定能打开。」 「好,既然如此,我就吩咐人把工匠送过去了,到时候应该是还需要你去监工的。」青乌点了点头,其实他最担心的还是这件事的严谨性,若是林徽如不去监工的话,没人在旁指导,进度可能会慢上不少。 林徽如却摇了摇头,徐子乔不愿她与青乌来往过近,而且出于私心,作坊里届时一定十分闷热, 她也受不住,「这个你不用找我,我给你个地址,你去那里找那个铁匠就好,之前的那个就是他在我的指导下做出来的, 应该要比我了解的多,若是再有问题的话, 再来与我沟通便是。」 刚交付完这些事,便有下人火急火燎来禀报导,「不好了夫人,老爷子那边病倒了,现在正请大夫在诊治……」 他话都没说完,林徽如便腾身出了屋子。林青的身体一向很好,现在却突然病倒了,未必是什么小感冒,不亲自去看看她也不能放心。 到那别院的时候,齐荷花还有些惊讶,嘆了一口气无奈道,「就是些小毛病,怎么还有人把你给找来了,你那里一定忙得很,真的不用担心我们。」 「我那里的事情再多,也比不上你们二老的身体重要,大夫怎么说的?」林徽如皱着眉,看齐荷花这样其实也小小的松了一口气,要是是什么大事的话,齐荷花应该也不会这般轻松才是。 听她这么说,齐荷花面上多了一丝笑意,人老了有什么比被子女牵挂着更开心的?「其实没什么事,就是你爹太闲了,把自己逼得气郁了,大夫说多出去走走就好了,连开的药都是败火的,他这是硬生生给自己弄病了,真是让我!哎……」 林徽如也蒙了,还头一次遇见能把自己闲出病来的,进了屋里就看到林青这被闷的已经白了一圈也胖了不少,完全不像那个又黑又瘦的干巴老头了,看起来齐荷花的手艺是真的不错。 林青脸上那一股阴郁之气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嘴唇上还起了个泡,一看就是心郁气结又上火,给自己憋得病倒了,林徽如上前去坐在床边无奈道,「爹,你可是要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您出了什么事了呢,您说您何必呢,想做什么去做便是,又何必非得把自己气倒在床上呢。」 看着林徽如,林青也是满脸的愧疚,「小如啊,是爹自己不好,现在你孝顺,家里也不缺钱也没什么大事,爹也没受什么气,你不用担心,该忙什么忙什么。」 第574章 庄户人 看着这样的林青,林徽如也很是无奈,「爹,您要是有什么过不去的事,和娘说,和我说,和这边的街坊邻里说都可以,但是别自己憋在心里,气郁成结啊。」 其实林青哪里都不差,人缘也好,附近的人没几个知道他们二人的女婿是徐子乔的,只把他们当成了普通的一家子。 而林青为人忠厚老实,平时也很勤快热心肠,除了不太健谈之外没什么毛病,甚至自己种菜分给邻里们,关系也都算相处的不错。 林徽如实在是想不通,林青到底是在跟什么事过不去。 但是林青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脸都憋红了也没能说出来,只是嘆了一口气,「哎,没事,都是些小事情,你先忙你们的,我多在外面走走就好了。」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这话说得林徽如是一头雾水,毕竟林青怎么看都像是在委屈求全。齐荷花在一边也看不下去了,拉着林徽如出了卧房压低了声音道,「哎,你不用管他,你爹就是个劳碌命,你不是给他在后院里留了挺大一片地了吗,他累惯了,不做点什么总觉得不过瘾。加上这开了春,能和他说说话的也都下地干活去了,他呢,老担心自己是给人干白工或者丢了你的脸,就一直耿耿于怀这件事,你也别怪他,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听后,林徽如更是满心无奈了,不过就是这种小事罢了,何至于此?「这样的话早与我说不就好了,没有给你们盘地是怕你们累着,所以就留了一块土地给你们解闷,若是爹真的喜欢种地,我再盘一块地就好。」 「别,别浪费你的银子了,挣个钱也不容易,还是在京城这种开销大的地方,他一个人那块小地就够了。」说着,齐荷花又压低了声音,「你以后不用给我们那么多的银子,花不完的,我也闲不下来,偶尔给人一起做做手工活,家里放着银子总觉得不安全。」 这下林徽如不禁哭笑不得,论有两个过于质朴的父母有多麻烦,「娘,我不是说了了么,给你们的银子你们拿去做什么都行,可能招娣上学去了之后家里确实冷清,你们要是闷了就买鸟买条狗或者养只猫都行,,招娣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天做的营养些,多出来的银子买衣服便是,现在正是你们享福的时候,和我客气什么?」 「可……娘听说现在的生意不好做啊,你又要开个作坊,定是需要银子的。」齐荷花就是个普通的乡下妇人,完全不通经商之道,平日里和那些长舌妇聊多了,不管是官场还是商场,哪个都要担心一下。 林徽如忍不住嘆了口气,「娘,你女儿我现在是京城首富,兴许还是天下首富,银子这些您完全不用担心,你们二老的身体最重要,爹总这样下去若是愁坏了身子更麻烦,我明日便派人去附近物色一块地皮。」 听林徽如这么说,齐荷花还有些不相信,瞪大了眼睛追问了数次,最后还是怀着怀疑的态度,「你包个小一点的,一两亩就行,你爹这个人事儿也多,兴许现在闲得慌,要是忙多了还得回来跟我叫累。」 「好好好,你们有什么要求提出来就是,还有你们这两身衣服,我最近每次来都没见你们穿过新的,招娣的衣柜也是,虽然她年纪还小,但是私塾里的孩子也都是有些家底的,他们势利眼,若是见着招娣打扮的寒酸,指不定会不会欺负她呢。」为了让齐荷花大方一点,林徽如不得不板起脸来严肃的吓唬道。 这下子果然把齐荷花唬进去了,她连连点头,而后道,「那行,那我一会就出去再给招娣买两身衣裳。」 想想齐荷花的一些审美,林徽如赶紧摇了摇头,「不必了,这样吧,相府还有很多都是别人送来的料子,用的也都是上好的锦缎,放在那里坏也是坏了,一会我差人都送到您这里来,您也别给人做工了,用这些料子捉摸着做点东西也好,您做身衣裳的话,省的不比在别人那儿赚得多?」 「好像也是这么个理。」齐荷花点了点头,「哎,我也好久没有给你做过衣裳了,来我给你量量,这最近你都不怎么在京城待着,总感觉你瘦了也高了。」 林徽如笑笑,俏皮的爬在齐荷花肩头和她一起到了卧房里去,「是啊,我还长身体呢,可能是又高了,以前一些衣裙穿着短了,这次您可得多给我做几身。」 「我的手艺可不比那些好的师傅们,你们都和那些权贵打交道,衣服可是门面,我做的衣裳你在家里穿穿就好了,穿出去还担心丢了你们的面子呢。」齐荷花笑吟吟的说着,但是实际上她的手艺有多好,林徽如清楚得很。 添置了一块地皮之后,林青果然天天都是笑呵呵的,若是林徽如去的早的话,还能看到林青哼着小曲儿扛着锄头和别的老头一起去种地,若是去的晚了,便只有中午陪齐荷花一起去送饭的时候能瞧见他。虽然每一次见林青都是汗流浃背的,但是面上的笑意却让人觉得他一点都不疲累。 「娘,你偶尔也说说爹,他年纪也不小了,若是一直干的话,累坏了身子可怎么办?」林徽如终于还是忍不住道。 可齐荷花却不以为然,「你爹的身子壮实着呢,他也清楚,而且一两亩算什么,他就是故意在那里给自己找事儿做呢,以前家里那十几亩的地都是他一个人,这一点就是鸡毛蒜皮,你也不用担心他。」 说着,齐荷花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来了一套衣裙,模样瞧着很是鲜艷,林徽如认识那个料子,是安宁公主亲自拿过来的一条粉色的缎子,料子是极好的,就是没有绣花,现在从齐荷花的手里拿出来,不仅多了活灵活现的桃花绣图,衣服也是格外精緻,甚至于所有的走线堪比现代的机器,穿在身上一点也不比那些宫里绣娘们做出来的差。 第575章 各有所长 林徽如仔细的打量着那绣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面露惊艷之色,之前她是领教过齐荷花的手艺的,但是那料子普通,除了针脚也看不出什么,但是用在这么名贵的料子上面,只能说是锦上添花了,「娘,你的手艺比我想的还要好上许多。」 被这么一夸后,齐荷花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说什么呢,怪燥人的,是这料子好,所以啊,随便凑合的绣工就好了,而且这么好的料子,娘不得拿出来千万分的警惕?」 「那可不一样,若是绣工普通的话,只会让懂得人一眼就看出来廉价,可是您做的这个,只会让人觉得是锦上添花,就算是拿到那些名师手上,恐怕也只会说好看。」林徽如看着那一副,忽然就有些爱不释手了。 齐荷花听她这么说,坐下来忍不住嘆了口气,「这个啊,还是当年你祖母教我的,你祖母可是镇子上有名的绣娘,之前还给大户人家做过工,但是嫁过去之后我就没什么时间练了,最近这重新拾起来,还是有些手生。」 这下林徽如不免有些惊讶,原来这手艺还是传承下来的,她还是头一次听齐荷花说那些关于祖辈的事。 「她齐婶子,你在家吗!」就在林徽如正和齐荷花聊天的时候,院子里忽然响起了一道女声。 林徽如陪着齐荷花一出去,就看到了一个穿的俗不俗艷不艷的妇女正在往院子里探头探脑呢。 「这个就是拉着我一起做绣工活的何婶。」齐荷花压低了声音介绍了一句,便迎着笑脸上去热络道,「怎么了?」 看到林徽如的时候,何婶愣了一下,「这是你女儿呀?头一次见,长得可真漂亮,有婆家了吗?」 「有了有了,是个读书人,别在外面站着了,进来坐下喝口水吧。」齐荷花笑道,她从来都不会和这些邻里们提出来林徽如的身份,别人不知道林徽如也没见过倒是正常的。 「何婶好。」林徽如礼貌道,不免有些无奈,这上来就张罗着问别人有没有夫家也太…… 何婶点了点头,面上有些惋惜,「哎,我就不进去做了,是这样的,东家那边又来了不少活,我们几个有点忙不过来,能不能请你帮帮忙?」 这下子齐荷花就有些为难了,「我这最近还要给我女儿和小丫头做衣裳呢……」 何婶听后,上前来抓住了齐荷花的胳膊,「若是忙不完的话,我们还得给东家赔银子,做了这么久的活就白做了,我知道你的手艺好,绣的也快,虽然价格对于你来说是有些低了,但是就这一次,帮帮忙吧。」 齐荷花耳根子软,最是经不住别人哀求,无奈也只能答应了下来,「行吧,那你们分我一些,我尽快帮你们做做。」 「谢谢啊!那我就先回去忙去了,你先跟你女儿叙旧,我就不打扰了!」何婶一见齐荷花答应下来,就快步走了,头也不回满心欢喜的直奔自己家。 林徽如在旁边听得有些疑惑,「娘,她刚才说的是什么?」 「就是有个秀坊,经常会分出一些活来,都是些简单的样子,一副大概十文钱的样子,之前我跟他们一起做的,但是后来不是答应了给你做一副么,我就没帮他们一起了,这一次也就是卖个人情。」齐荷花和林徽如回到了屋子里,语气有些无奈。 听完之后林徽如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微微皱了皱眉,「您的绣工可不止十文钱,精緻些的还能卖几两呢,这样未免也太作践您的手艺了吧?」 「没事儿,反正也是没事做,就当是打发时间了,她也是个热心肠,平时也没少帮我们,就是直来直去了些。」齐荷花这一份大度,是林徽如远远到达不了的。 她可不做这种事。 「娘,您这么好的手艺为了赚银子的话,我还能给您更好的门路呢,这一次做完您可得跟她说清楚,不然总是绣东西,还是这种廉价的,对您的眼睛不好。」林徽如皱眉劝道。 齐荷花只是慈祥的笑着,「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行了,你的衣服快拿回去吧,我再给子乔把衣服做完,还得麻烦你过两天来拿。」这么长时间以来,她早已把徐子乔视为己出,林徽如有的,她也会给徐子乔准备一份。 这一点林徽如早就习惯,徐子乔也很是感激。 …… 现在朝上没了唐君逸,本来襄王一派群龙无首着呢,沐峰挺身而出便把这一股势力笼络到了自己门下,在朝堂上重振了雄风,连着沐天城的官衔也跟着又上了一级,美得他冒泡。 「爹,现在您可重回朝上风云人物的地位了,这接下来,您有没有什么打算?」沐天城的狼子野心盖不住,见四下无人,就开始探起了沐峰的口风。 沐峰也不是个谦虚的,沐天城几句马屁话就让他的腰杆又直了直,「你啊,从小就嘴甜。不管怎么样,不能让唐景元得了先机,那个徐子乔看来是稳随陛下无疑了,朝堂上的局面就需要我们权衡,为父觉得,这个时候若是能够扶持五皇子,待他未来登基,我们沐家可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 「爹,您说什么呢,您现在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徐子乔不过就是个毛头小子,怎么能够跟您比呢。咱们要是扶持五皇子的话,他母亲那边会同意吗?」沐天城虽然嘴上说着漂亮话,心里却是十分不屑,若是他能在丞相这个位置上,也未必比他爹来的差。 「怎么不会?五皇子的生母出身不高,现在位分也不高,和五皇子年纪相仿的还有六皇子,相较之下六皇子可是宠妃所出,我们会选择五皇子,是她莫大的荣幸才是。」沐峰冷笑了一声,这说起来他会选择五皇子的原因,也是很大一部分因为他和五皇子的生母有那么一点关系。 五皇子的生母是在朝的安答应,算是沐峰的一个远房表妹了,当年安答应之所以能够进宫,也是多亏了沐峰从中推波助澜。 第576章 狼子野心 沐家没有直系女子,便只能去控制远房亲戚了,现在在加上这亲戚关系这一条,他们反而更好把控五皇子。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沐天城却有些犹豫,毕竟五皇子不是什么可造之材,都已经六岁了还动不动就被一只虫子吓哭,身子也不是很好,娇娇弱弱的像个女孩子一样,平日里和手足走的也不近,想要扶持他,那就完全是一个傀儡,怎么说服别人都是个问题。 但是他也明白他爹的想法,只能谄媚答应下来,「听父亲您的意思是,安答应那边已经答应下来了?」 「这是天大的好机会,她怎么可能不答应?女人都是些爱慕虚荣的,对了,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结下一门亲事了,在朝文武百官,你有没有看得上的?」沐峰说着,抿了口茶。 其实这件事和沐天城看不看得上也没什么关系,既然沐峰问出来了,心底已然是有了合适的人选。而他能看得上个人,多半是同为一品官员的女儿或者是二品,出身再低些的,全然不会去考虑。 「儿子一心辅佐父亲您,也没什么机会接触她们,若是父亲您有心仪的人选,儿子便不会有什么怨言。」沐天城当然不会有怨言了,一二品家的女儿那个不是才艺双绝?甚至还生的一副好皮囊,若是父母间定下来的,也省得他主动去招惹人家姑娘碰一鼻子灰。 沐峰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觉得太傅家的女儿怎么样?」 「田思思?」沐天城一怔,田思思可是京城不少公子心中的白月光啊,可她父亲是十分刻板的太傅,谁也没有那个胆子敢去招惹田思思。 他对田思思的兴趣其实不大,毕竟那种看上去就死板的女人没什么意思,甚至于在他的心里,反而认为还不如娶一个青楼里的姑娘,至少人家青楼里的姑娘知道自己身份卑贱,无时无刻都会讨男人欢心。 但是那些官家小姐就不一样了,出身越是高的就越是傲气。 可这些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当着沐峰的面说出来,不然迎接他的,可能是铺天盖地一顿臭骂。 「太傅现在成了五皇子和六皇子的导师,若是能够和田思思结下姻缘,到时候朝堂上便无人能撼动我们。但是太傅刻板你也知道,所以这件事急不来,你没事的时候多和田思思接触一下,这样子的姑娘,可有不少人在打她的主意。」沐峰长出了一口气。 这下沐天城心里就有些过不去了,他可也是一品官员的儿子,凭什么他就要眼巴巴去求着那些顶着臭脸的姑娘?若是换个人,各个都是倒贴着想要嫁给他的。 可他毕竟不能对沐峰说不行,见他没有说话,沐峰又道,「为父会让沉鱼帮你们拉近关系的,你也别忘了帮沉鱼物色一个好的公子,身份地位家世哪个都不能差。行了,今天上朝那么久,为父也累了,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下去吧。」 「是。」沐天城应声出了门,关上门的那一刻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这会儿沐峰急着让他们称呼你,无非就是急于拉拢关系。 他刚回房不久,沐沉鱼就带着个食盒走了过来,「哥哥,你在想什么呢,我做了桃花酥,来尝尝吧?」 沐沉鱼这温柔的一声顿时让沐峰心情舒畅,若是他未来的妻子也能这么体贴就好了,他做了下来看着沐沉鱼,倒是也没急着吃东西,「沉鱼,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哥哥……你想说的,应该是父亲要我们尽快成亲的事吧。」沐沉鱼犹豫了一下,见外面也没有旁人,便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其实找一个好一点的夫婿,对于她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沐峰这么急功近利铤而走险,若是到时候沐家出了什么事,她能够有一个靠山也是不错的。 「你都知道了?哎,你可有心仪的人了?」沐天城稍有一些惊讶,而后便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沐沉鱼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是换了个话题,「哥哥,你觉得在朝一二品官员,愿意和我们结下姻缘的又有几个?或者说,能派上用场的有几个?」 这个问题倒是让沐天城忍不住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恕我直言,我只是觉得,若是让我嫁出去只是为了维持关系的话,在朝已经没有合适的人选了,唯一一个正妻之位还有空缺的嫡子就是镇远将军府的公子,但是过不了几天他就要娶贺家小姐了,这个时候我要是去给别人做小,对于咱们家应该也没有多大的用处。」沐沉鱼蹙眉说着,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沐天城点了点头,「这倒是有道理,但是父亲的命令,我们恐怕也难以拒绝。」 「我倒是有个计策,但是我不敢去与父亲说,不如哥哥你听听看看这个计策可行得通?」沐沉鱼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说,你我兄妹之间,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沐天城颔首。 沐沉鱼咬了咬下唇,做一副艰难的模样开了口,「古人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晋王虽然一直都是不温不火的,从未与襄王明面上起过争执却还是能与其平分秋色,这其中必然是有什么手段在的,以前我们都是辅佐襄王殿下的,但是襄王自己运筹帷幄却还是逃不了有心之人暗害,这下只剩下之前的那一批人去辅佐一个小孩子,哥哥你真的觉得我们有很大的胜算吗?」 这话的道理就好像赛马的时候,一匹汗血宝马都输了,同样的马具换到一匹弱马上又怎么可能赢? 沐天城摇了摇头,心情更加沉重了一些,「那你觉得……」 「我们若是想要争到王位,必然要先斗倒晋王才是,既然襄王都没办法拉晋王下马,或许我们应该试试从中作梗。我觉得……不妨把我嫁到晋王府做内应,五皇子跑不了,但是在那之前晋王必然要倒台,若是能够说服父亲假意投诚,等晋王死了之后,皇位理所应当的就落到了仅剩的五皇子头上了吧?」沐沉鱼这一番言论虽然大胆了一点,但是仔细想来,其实还是有道理的。 第577章 疑心 沐天城眉心紧紧皱起,他一直没有发现,原来这个妹妹竟然还有如此的深谋大略,倒是他平时小看他了,「这……可不知道把你嫁过去,会不会委屈了你。毕竟晋王那个人,也很有可能深藏不漏。」 「和这点比起来,难道不是让我们沐家成为朝中权臣来的更重要吗?他毕竟是个皇子,倒不至于会让我受天大的委屈,只是我若是想要卧底在他身边,必然少不了爹爹和哥哥你鼎力相助,为了沐家的未来,沉鱼愿意牺牲自己的幸福。」沐沉鱼说着,依然红了眼圈,一副为家献身的样子。 可沐天城留了个心眼,他点了点头,有些含糊其辞,「那下一次我去见父亲的时候,同他提一下这件事。」 沐沉鱼点了点头,体贴的奉过去了茶。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只要她嫁给唐景元,还用得着这些个成不了事的废物吗? …… 「什么?沐相竟然要投靠唐景元?交换的条件就是把沐沉鱼推上王妃?」林徽如听徐子乔提起这件事,不免有些惊讶,两个打破头也不可能合作的人,怎么这会…… 徐子乔点了点头,「消息应该是没错,我在晋王那边留了耳目,晋王还在考虑这件事,虽然唐君逸和唐景毅都死了,但是朝中毕竟还有其他的皇子,虽然最大的不过才六岁,但是陛下身体坚朗,再过个十年都不是问题,如果沐相一脉去协助别的皇子,晋王就相当于亲手立了敌。」 「他倒也真是敢想,果然狐狸老了就格外奸诈,若是他们联手了,你们的地位岂不是岌岌可危?」林徽如眯起眸子,他们早就和相府结下了仇,到时候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对他们出手。 「他想要对我动手的话,那我必然也不可能就在那里受着,若是直面交锋,未必差过他。」徐子乔对这点倒是还有把握,只是这件事他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心中不好的预感升起,却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地方有问题。 对于徐子乔,林徽如还是有信心的,现在他们之所以谁也不用依附,便是因为徐子乔在朝已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谁也无法撼动。 林徽如心中也煞有介事,之前她去狱里看望那个女人的时候……她写的那个鱼字,莫不是在说沐沉鱼? 玻璃作坊经过了半个月的磨合和试炼,依然能造出十分完美的玻璃器皿,各色各样的玻璃杯都是安找林徽如亲手画的图由工匠吹筑而出,虽然会出现一些瑕疵品,但是大体上做出成套的器皿兜售全然不是问题。 她在最繁华的地段盘下了个小铺面作为展示和接待,为了做出点有特色的值钱的东西,林徽如甚至放出话去可以定制,只要形态不算复杂,一个月内送上门去。 凭着她在京城的名声,铺子一开门就吸引了不少权贵前来,由于他们并没有明确的针对旁人,几乎满朝的人都前来光顾生意,那门庭若市的样子十分壮观。 开门第一天,她所有的存货就兜售一空,甚至还接收了一年的订单量,收入囊中的定金不下十万两,这般可观的收益让干元拿到分红之后,甚至主动提出要给林徽如扩大规模。 但是林徽如拒绝了,物以稀为贵,供不应求才是好的。若是玻璃制品太多,反而会让一些权贵心里不舒服,再加上若是人更多了就更没法管理了。见她坚持,干元便也没说什么。 倒是青乌,自这件事之后对林徽如更是崇拜。唐君逸死后他便没什么事可做,安国因为之前的事也彻底消停了,短期内一点么蛾子都不敢出。 「这么神奇的东西,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恐怕没有人会相信竟然有这种透亮的容器。」青乌把玩着林徽如摆在桌子上的玻璃杯,满眼都是赞赏之意。 林徽如笑笑,心中颇为感慨,这东西在现代随便一个小商店都能买得到,但是在这种物以稀为贵的地方,却能炒出天价来,现在各家办宴席,甚至还会因为一套玻璃品而吹嘘自己的身份。 「之前你不是还说我是神女么,神女给你们带点仙界的东西也没什么。」林徽如没有想要跟他解释的意思,耸了耸肩张口矇混过去了。 青乌的面上却有着一闪而过的怪异,眼前这个女人,说她像天上的神仙吧,可她偏偏又食人间烟火,还十分市侩斤斤计较,若是说他不是,但是她却是个十分神奇的女子,让人忍不住想要知道她更多。 就在这时,一名小厮忽然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夫人,千姿坊的人有不少都往别苑那边去了,您看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千姿坊?就那个一件成衣一千两那个?」青乌皱了皱眉,要说这千姿坊,应该算是京城中比较有名的一家绣品铺子了,大多都是权贵们买衣服的地方,所以经常有衣服开出天价来也算不上稀奇。 但是这去找齐荷花他们,图什么? 林徽如忽然想起来之前齐荷花给人做绣样的事,心中不禁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她连忙起身备了马车直奔别苑。 她去的时候晚了一步,双方已然纠缠上了,好几辆马车都在别苑门口,下来的人也有不少,为首的是个中年女子,打扮的有些许妖艷,就连当天那个何婶也在那里局促不安的站着,齐荷花更是一脸的迷茫之色。 「在绣品里断上一根针这种事还不敢承认?来我们千姿坊定制衣服的可都是名门贵族,但凡有一个伤到一点皮肉的你赔得起吗?」千姿坊的掌柜的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冷眼看着齐荷花。 面对这一番质问,齐荷花更是一头雾水,「这怎么可能呢?我这里的针一个未少,也没有一个断了针尖的,怎么可能是我的样子里出了问题?」 「你的针少没少跟我有什么关系?这女人说了,那一批绣样是出自你的手,我以前还一直欣赏你那绣工,这次竟然出这种纰漏?!」千姿坊掌柜的眉眼一横,锐利的目光落在了齐荷花身上。 第578章 硬碰硬 齐荷花是个老实人,就算是来了京城这么久了也是,现在招娣去上学了,林青又去了地里,她一个人面对这么多人难免有些露怯,「那样子是我的没错,但是针却不是我的,和我的针的样子都不一样。」 「还敢狡辩?不是你的难不成还有人害你不成?!若是这样的料子我们没有检查的话,朝中可是大到徐相和沐相都在我们这里定衣服,你就算是把手剁了,贵人们也未必饶的了你!」掌柜的把绣花扔在齐荷花脚下,日光下隐约可以看得到那绣样里面有个东西泛着光。 恰好看到这么一幕,林徽如就有些忍不了了,她下了马车冷笑一声,「我怎么没记得在什么千姿坊定过衣服呢?」 白朮跟在林徽如身后,也最是讨厌这种仗势欺人的人,「千姿坊什么时候一家独大了?连相府的名声都敢攀,别说我们大人,就连沐相也未必稀罕从你们那里定衣服吧?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也不找点实际的说辞。」 林徽如在朝中不怎么露面,但是但凡是生意场上的人,有几个没巴结过她?就连着千姿坊也不例外,为了做林徽如的生意,千姿坊的东家自认为是开出了血本,但是也被林徽如拒绝了。 ????????.??????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拒绝的理由很简单,华而不实,一味地追求样子华美,却也不考虑考虑是什么年龄的人穿的和搭配不搭配。 掌柜的看到林徽如就变了脸色,那一张拉的老长的脸顿时就满是谄媚,「原来是相夫人,您怎么突然到这里来了?」对于那些林徽如讥讽的话,她完全是做到了充耳不闻。 林徽如冷笑着,「我去哪里还需要跟你报备吗?如果不是你来,我还真不知道我娘好心是餵了哪条狗呢。」她的目光很快就落到了何婶身上,这眼神锐利的像刀子,不用说,一定是这个女人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脚。 「是,是草民冒昧了。」掌柜的也不敢露出难看的脸色,听说齐荷花是林徽如的母亲之后顿时就白了脸,连下唇都有些打哆嗦,心中只祈祷着林徽如没有听到刚才的那些话,「草民不知道齐夫人是您的母亲,都是误会,误会……」 那个何婶脸色也白了,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林徽如又看了看齐荷花,心下明白这可是一脚踢到铁板上了,见势不妙就想着要跑,但是终归跑不过林徽如一声令下,「抓起来。」 这是林徽如难得带人出门,顿时就有侍卫封锁了整条街道,把那个何婶一左一右的摁在了地上。 齐荷花嘆了口气,看到林徽如来了一颗心也放在了嗓子眼里,「小如,没什么事,就是有误会而已,快把你何婶放了吧,娘跟他们解释清楚。」 「是啊是啊,都是误会,兴许是我弄错了……」何婶眼神有些躲闪,见齐荷花帮她求情,连忙点偶推卸责任。 林徽如看着齐荷花,心中有些无奈,她娘这个性子,实在是不适合在京城待着,「误会?娘,你用的针是我送来的,就是怕扎到您的手才用了格外好的材质,这绣样不用看也知道是出自您的手笔,里面藏了真,分明就是有人陷害,她敢来污衊您,我抓她又如何?」 白朮在旁给侍卫使了个眼色,顿时就有人搬来了椅子给齐荷花坐下。 「我娘喜欢清静,所以一直没有跟我搬去相府,没想到倒成就了你这么个东西在这里吃里扒外。」林徽如慢悠悠的走到了何婶面前,早一开始她就觉得这个妇女没那么和善。 何婶看着林徽如,那也是一脸的巴结,「真的都是误会,我就是认错了,夫人莫怪,夫人莫怪。」 「莫怪?我好声好气给你脸了?」林徽如冷哼了一声,继而转头看向了千姿坊的掌柜,「那你说,是不是认错了?」 这个时候,掌柜的心中权衡之下,还是贪图自保说出了实情,「夫人,是这样的,我们经常会找一些绣娘做些简单的花样,就经常找这个何氏供应,东家一直都觉得您母亲绣工高超有些屈才,想要请去做绣娘,但是奈何您母亲一直婉拒,听说还愿意帮我们绣样子东家也很是高兴,但是这一批里面却出了断针,这样子是准备给公主府的帕子,草民们不敢疏忽就找了这个何氏,她一口咬定是您母亲做的,就带着我们来了。」 「哦,说了半天,还是你在从中作梗啊?」林徽如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齐荷花这时候也明白大概了,「可我从来没有听过她跟我说要找我做绣娘,本来我还想着若是能找点事做更好的,她只告诉我开不出价格,只能给我这些。」 「齐夫人,我们对您的绣样是按照三两……」千姿坊的东家也不太好意思说,毕竟这点银子对于林徽如而言,那就是一粒灰。 这话越说,林徽如就越是看何氏不顺眼,「怎么?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么?三两银子你给了我娘多少?欺负她心肠好?看我娘能被赏识想要从中阻拦,没想到你还会有今天吧。」 何氏的脸已经白了个彻底,一个劲的给林徽如磕头谢罪,「夫人饶命!夫人饶命!银子我全都还给您!求求您别杀我!」 「杀你?我还嫌脏了我的手呢,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我娘的好心肠会被你们欺负成什么样子。你说说,那绣样里面的针,到底是哪里来的?」林徽如眯起眼睛,这个何氏,饶了她都对不起她自己! 「是……是我,是我不想烧了赚钱的路子,但是他们只是说以后不找您母亲绣样了,没有别的意思啊!求您饶了我吧!我也是上有老下有小,吃不上饭了才想这个办法的……我已经知道错了!求求您饶了我!我儿子还等我做饭呢!」何氏伸出手想要来抓林徽如,顿时又被侍卫在地上压了个死死地。 林徽如站起身回到了齐荷花身边,「带了这么多人来,你觉得我信吗?」 第579章 以牙还牙 齐荷花这会也是心凉了个透,她好心好意帮衬着何氏,最后却落得这种结果,如果今天不是林徽如恰好来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呢,这群人来者不善,哪有一点好好解决的意思? 「夫人,这……真都是误会,我们也不过就是想来问问缘由,顺路还有别的事才带了人……」掌柜的为了开脱,也忙找了个说辞跪了下来,期间还不忘狠狠地瞪了何氏一眼,都怪这个女人,没能拉拢上林徽如,现在反而还立敌了。 「我自己不瞎也不聋,当然也不会滥用私刑,白朮,送她去衙门吧,这污衊罪再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你可一样也别给我落下。」林徽如摆了摆手,这样子她还不是很解气,但是齐荷花毕竟是个心软的,她也没法做出什么来。 「齐夫人!齐夫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帮我求求情吧!那牢里不是人呆的地方啊!」何氏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哭嚎着想要利用齐荷花的善心。 林徽如冷眼看着她,嗤笑了一声,「你算个人吗?你做的算人事?」 齐荷花没说什么,也不想拂了林徽如的面子。千姿坊的事林徽如把人给放了,毕竟这件事和他们关系不大,但是这个梁子,他们算是结下了。 回到屋里,白朮给齐荷花端来了安神的茶,「老夫人,您先喝点茶压压惊。」 齐荷花接过茶来连连谢过,却没心思喝,只是极为感慨的嘆了一口气,「哎,小如,你说娘这次是不是给你丢人了?」 「怎么会,但是您要记住,您的女儿是丞相夫人,女婿是丞相,没人能欺负的了您的,今儿个之后,这里街坊邻里自然家喻户晓这件事,以后您这交朋友也得看清楚了,别再被那些有心之人利用了才是。」林徽如拉着齐荷花的手轻轻拍着,这在京城遇上这种事,应该还是齐荷花第一次,难免会受惊。 「这以后,还不知道怎么跟他们相处呢。」齐荷花很是惆怅,她毕竟是在乡镇里呆惯了的人,到了京城这里好不容易适应就遇上了这种事。 「娘,要不你们搬到我哪里去吧,我再给您开个绣房,凭您的手艺带几个徒弟,那绣工一定是全京城的人求着抢着要的。」林徽如忽然灵机一动个,现在林青也有事做了,齐荷花既然喜欢刺绣,那她何不也帮齐荷花开个绣房? 齐荷花听后也是眼前一亮,「搬过去就不用了,你们那里来来往往的还有很多大人物,我们在终究也不太适应,但是我真能有自己做绣房的手艺?」 「那是自然。」见齐荷花有兴趣,林徽如忙连连点头,「您还可以带出许多徒弟来,我不擅长这些个,你呢也不能让您的手艺断了传承不是?要是您的话,工艺肯定远超千姿坊。」 千姿坊做出这种事,她虽然明着不追究,但是只要今天的事情传开了,千姿坊的生意也别想做下去。 齐荷花也是个闲不住的,听了林徽如这么说就开始张罗着问林徽如各种事,最后总算是在天黑之前赶着林徽如回家去了。 「你明日就去找个地段盘下来重新整修,再採购一批布料送过去。」林徽如坐在马车上揉着眉心吩咐道。 白朮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但是现在如果弄出一家绣房来给老夫人的话,老夫人会不会有些操劳了?」 「你不懂,有些人就是闲不住,就像我爹一样,而且你可以帮我在找个有点资历的绣娘帮衬着,最好是手艺活出色一些的。还有,把别院那边调过去一些人保护着,我不想再看到今天这种事发生。」林徽如长出了一口气,她也不想张扬,但是总有人不自量力想要生出时段,被巴结着也总比陷害来得好。 不出林徽如所料,第二天千姿坊就迎来了最大的困境,因为直面和林徽如起了冲突,以安宁公主为首先从千姿坊撤了单子,紧接着也有不少人都撤了单子,连锁效应下来,还愿意让千姿坊做衣服的已经是寥寥无几,大部分的银子都赔偿了出去,千姿坊一时间几乎和倒闭了没什么区别。 千姿坊的东家本来就是个做布匹生意的,现在除了这种事,连带着她的生意也几乎受了影响,为了给自己留一条活路,她忙带着那个掌柜到了林徽如那里磕头求饶。 可面对这样,林徽如也依旧无动于衷,「现在不是你们趾高气昂的欺压旁人的时候了?有句话怎么说哦来着,风水轮流转,明年到你家。」 「夫人,这件事都是她一人生出来的事端,千姿坊上上下下皆是受了牵连啊,我还有一家子人等着张口吃饭,要是生意就这么没了的话,我们一家人都要流落街头,还王夫人网开一面,收回成命啊。」千姿坊的东家也是来甩锅了,还有那一套上有老小有小的说辞,林徽如都听腻了。 林徽如抿着茶,依旧淡漠,「哦,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用人不当教导无方,还要我来替你擦屁股?还有,什么时候我下过命令了?我从来都没有在你们那里定过衣服,你们却硬要借着我的名头做生意我也没说过什么吧?现在夜路走多了,遇到鬼了,你这一番话说的不觉得很可笑吗?」 千姿坊的东家咬着牙,林徽如说的却是没错,虽然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但是若非是吃到了苦头,他们又怎么可能认帐呢? 「夫人,这就是您一句话的事,从今往后我们愿意做牛做马,您的衣服我们千姿坊一文不收,求求您开开金口吧,您开金口,我们就能有一碗饭吃呀!」千姿坊的东家继续哀求着。 这话倒是把林徽如逗笑了,「我开口你们有饭吃,但是我现在不开口,好像许多人都有饭吃呢。你们千姿坊仗势欺人不是一天两天了,各种各样的手段欺压打压别的绣铺,如今又这幅局面难道不是你们自作自受吗?你却要跑来怪我?」 「草民不敢,草民不敢……」千姿坊的东家都要哭了,林徽如这般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她的心中也越发绝望。 林徽如放下茶杯站起身,毫不留情的就转身走了,「自己做的孽自己扛着吧,这就是报应。」 第580章 他还活着 千姿坊倒台已成定局,就算是林徽如松口,这般劣迹也难以让他们存活下去,但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林徽如新开的绣房本来是有不少人冲着她的名声去的,但是很快,几乎所有人都被齐荷花的手艺折服了,那精美的绣花几乎远胜宫里的师傅们,甚至针脚也是,几乎是第一时间,心悦坊的名声传遍了大街小巷,前来订购的人那就一个络绎不绝,想要拜齐荷花当师傅的人也是几乎踏破了门槛。 有事可做之后,齐荷花就精神多了,每天都是神采奕奕的去亲手教授自己的学生们的技艺,看她对所有的订单和学生来者不拒,林徽如倒是犯了愁。「娘,你接下这么多单子,岂不是根本没考虑给自己留下休息的时候啊,要是累到了怎么办?」 「生意这么好,哪有不做的道理?以前我也想着若是我能多赚点银子就好了,村里能赚银子的女人地位可都高着呢,现在你爹也有事做了,我有这么好的生意也就不需要你在给我银子了,我还能给你们买东西呢。」齐荷花不以为然, 于她而言,手艺活就像是打发时间一般。 「可长时间看着针线那么细的东西对眼睛不好。」林徽如皱了皱眉,长时间做这种手工活还是有很多弊端的,但是…… 她忽然灵机一动,做个简单的缝纫机岂不是能大大提高效率?若是再添个放大镜,也就无需齐荷花挤着眼睛去看东西了。 齐荷花依旧开心得很,对林徽如说的事抛之脑后,「你就不用再劝我了,收了那么多银子,还卖的那么贵,也不是只有我自己,我还有那么多的徒弟呢,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得去教他们了,早教出来我也早省事。」 见齐荷花高兴,林徽如也不好打压了她的兴致,便准备回去找工匠做个简单的缝纫机出来,至少可以提高效率。 …… 「你说,这个女人是有什么妖术,在这么短的时间让京城出现这么大的变化。」唐君逸慵懒的靠在檀木制的椅子上,他所在的楼阁里,恰好可以一眼掠尽京城的风光。 御风上前去添了一杯茶,心中默默的嘆了一口气,唐君逸对于林徽如的执念,比他想的要深得多。 来不及搭话,御风忽然察觉房中一道杀气略过,忙抽剑转身,却还是慢了一步。来人的武功比他高得多,一击之下已然见了胜负,御风的胳膊被剑贯穿,再打下去更不会是来人的对手。 二人目光交接间,唐君逸也从腰间拔出了匕首攻了过来,而后给御风使了个眼色,御风一得空抽身就从窗户一跃而下,房中仅留下唐君逸和那身份不明的人缠斗。 「你是谁派来的?」唐君逸眉头紧皱,这世上应该没与知道他活着的人才是,但是自从那一天收到一封密信离开之后,这已经是遇到的第二批杀手了,难不成唐景毅还留了后手? 那人只字未发,只是面无表情的出招,接二连三的杀招让唐君逸有些应接不暇,但他毕竟是精于武功,缠斗一番之后也找出了那人的弱点,以退为进用匕首在那人身上留下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虽然他也不幸中了一剑,却还是占尽了上风。 莫嫣然所有所思的迈进茶楼,却因低着头遮掩面容与人撞了个满怀,只听那人闷哼了一声,莫嫣然连忙抬头道歉。「对不住……」 四目相对,莫嫣然忽然就愣住了,而后一丝血腥血腥味涌进鼻腔,莫嫣然便猜测是因为这一撞扯开了唐君逸的伤口。刀入那么深,今日竟然还有心情出来。 「你伤口裂开了?我送你回去吧。」莫嫣然眉目间写满了担忧,唐君逸却略过了她的手捂着胸口走了出去。 莫嫣然心中清楚唐君逸对她有所芥蒂是理所当然,但是心中还是有着说不上来的气恼。她回过头欲再次开口搀扶,却不禁被眼前一幕惊得瞳孔紧缩。 水月京的门前从四面八方涌来了裹得只剩一双眼睛的黑衣人,各个手持兵器,惊得众人大惊失色四处逃窜,唐君逸则是一言不发的与其头领对视。能够做出这种赶尽杀绝之事的人,到底是谁要杀他? 莫嫣然不禁觉得事情有些棘手,唐君逸的暗卫和御风都不知道哪里去了,她也仅会一些花拳绣腿,说来好笑,这些还是她走商为了对付盗匪学的。 思虑间黑衣人已经攻了上来,连她也一併被当成了目标,唐君逸的面色骤然阴沉,垂手自袖中滑出一把匕首紧握在手与数名黑衣人打斗起来,兵戎相向刀光剑影,短匕毫不输长剑,唐君逸因有伤在身,额头已然浸出虚汗,加上还要保护莫嫣然,应付起人来分外吃力。 好在及时有人倒下莫嫣然脚下,她不经思量咬紧贝齿,目光于虚弱的唐君逸身上流连一番,捡剑勉强拖住几人,给了唐君逸逐个击破的机会。 附近已一片狼藉之时,御风才姗姗来迟解决掉余下几人,接住了背上已然殷红一片的唐君逸。 好在莫嫣然的马车就在附近,御风极力将车驾的平稳,莫嫣然则是在马车里为唐君逸压着潺潺涌出血液的伤口。她已经无暇顾及提防的眼神,大脑因为鲜血的刺激一片空白。 如果不是还要护着她,唐君逸也不必那么吃力的应对诸人,杀出缺口离开便是。她报恩的机会才刚刚开始,难道就要结束了? 莫嫣然的手止不住发抖,到了一处隐蔽的院子才有暗卫前来接应,御风将唐君逸小心翼翼的搀扶进卧房,转身借行礼致谢之举拦住了莫嫣然。「今日多谢莫小姐出手相助,主子这边属下在便没有问题了,您还是先回去歇下吧。」 闻言莫嫣然的眼圈儿一下就红了,刚才看唐君逸奄奄一息的时候都没有这种酸涩的感觉。为防被人察觉,莫嫣然连忙吸了吸鼻子侧过头去,轻声应下后转身快步离开了。 第581章 缘分 「莫小姐,属下有事找您,不知您此刻方不方便。」御风的声音隔着房门响起, 莫嫣然平定心神,若是唐君逸出什么大事,御风应当是破门而入的,此次前来…多半是兴师问罪的。「进来吧。」 御风推门而入,开关房门动作毫不拖泥带水,似是不愿旁人知晓此事一般。「莫小姐,属下就开门见山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不知道你家主子的身份,而且我也并没有和别人接触过,今天我去那家茶楼不过是有个朋友要见,仅此而已。」莫嫣然正视御风双目,眉心微微蹙起。 闻言,御风眸中神采复杂了一些。他本觉得此事疑点重重意图前来劝说莫嫣然,反因莫嫣然的锋芒毕露惊讶。他沉下一口气,此举是瞒着唐君逸的,宜逗留。「属下知道了,只希望莫小姐说到做到。」 …… 御风回到唐君逸房中没有多久,身后的房门便被人敲响。「叩叩叩。」 「谁?!」御风的手扶上佩剑,回头警惕得很,现在已经有人知道他们还活着了,若是有人追杀,不得不防。 「是我,我煮了补血的药膳。」莫嫣然沉声回答,而后自己用膝盖顶开了房门抬脚跨入。 唐君逸抬眸看过去,紧接着鼻尖便嗅到了一丝香气。是猪肝和红枣,还有其他一些药材和汤羹的香味。这两日他头晕,加上被苦药汤子灌得没什么胃口,便一直吃不下东西,但是这个味道,竟让他有些饿。 「这几天你流血太多,可能味道清淡,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莫嫣然对御风的眼神不具理会,自己径直来到了唐君逸面前。她端着的案上还放了一只银针,在把汤羹给唐君逸前,还用银针先行探过后给御风看了一眼。 「你可以自己吃吗?」莫嫣然看向唐君逸,见他虚弱模样顿时心口一疼,想也知道流这么多血应该没力气。加上唐君逸那一副显而易见的样子,莫嫣然便坐在了床榻旁边,用勺舀起药膳送到唇边轻轻吹了吹才递给唐君逸。 「莫小姐,辛苦您做这些了,这种事情还是属下来吧。」御风现在才回过神来,上前途中却被唐君逸再次拆台。 唐君逸无声吮下勺子里的汤,换做平日,唐君逸应该是会拒绝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的,但是现在看来,他倒是有些多余了。「…那属下先告退了。」 御风守在外面,唐君逸则是一声不吭的喝完了那红枣猪肝汤,等到汤碗见了底,莫嫣然体贴的替唐君逸擦了擦嘴角,她起身正准备离开,唐君逸就开口叫住了她,「为什么一直跟着我?是谁派你来的?」 早在偶然遇见的时候,莫嫣然就能意识到这个男人的身份非同一般 事情还得从矿场被引爆那天说起,唐君逸前脚到了矿场附近,后脚就有人飞鸽传书,提醒他矿场有诈,虽然不知道信到底是谁传来的,唐君逸也还是多了个心眼。 他早早地抽身离开,所以才从那一场爆炸之中倖免于难,但是逃出去没有多久,就遇到了另一批刺杀的人,解决之后,唐君逸心头不妙之感更甚,「先不回去了,也不用给旁人传信。」 「您的意思是?」御风有些不解,这个时候如果不求援的话,他们已经吸入了一些硫磺,如果再有杀手追击,他没有把握能够保护好唐君逸。 「既然有人想本王死,那本王不如就先做个死人,本王也有些好奇,如果本王死了,京城之中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唐君逸阴沉的笑了笑,这何尝不是一个好机会,他的身份成功完全转到了暗处,有有谁会提防一个死人? 御风向来唯命是从,「那属下陪您先去别苑那边避避风头吧。」 唐君逸颔首没有说话,他们刚走出去不元,就遇上了被盗匪擒住的莫嫣然。 「老大,这个小妞长得可真漂亮,东西咱们都收下了,人也不能落下吧?我还没娶媳妇呢。」那一伙盗匪也是猖狂,常常在京郊拦截一些商队,他们藏身于附近的村落,有些时候官府都拿他们没办法。 「行了,你那点心思我能不明白么,去吧去吧。」头领摆了摆手,他在乎的只有财物罢了,他一扭头,就看到了恰好路过的唐君逸和御风,便皱了皱眉要赶人,「看什么看,小子,你身上的衣服倒是不赖,要是想从这儿过去,先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给老子留下!」 这一群盗匪不过十来个人,唐君逸的目光在落到莫嫣然身上的时候稍微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和林徽如如此相似的女子。 他本来是不想惹事生非的,但是这群盗匪主动挑衅,他便也不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了,况且他的脸也被这群人看到了,那就更不能留下活口了,「我身上最值钱的坐了去了,但是你们有命拿吗?」 一个眼神,御风便冲上去三两下解决了那一群盗匪,但是下一刻,他就是眼前一黑,虽然不至于昏过去,但是那吸进去的硫磺已然在身体里挥发了毒性,就连唐君逸也是。 唐君逸刚松开莫嫣然,沉声道了句,「你走吧。」下一刻,他也是眼前黑了一下。 莫嫣然有些茫然,方才还大展身手对的两个男人忽然之间一起有晕倒的架势倒是把她吓了一跳,好在她的马车还在旁边,她便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唐君逸和御风脱了上去带到了附近的客栈。 说起来,唐君逸对她还是有救命之恩的。 …… 「我知道你们身份一定不一般,但是我也只是个外地来的商人罢了,你们救了我一命,今天也是个巧合,如果你们不放心我的话,杀了我便是。」莫嫣然还有些委屈,明明只是想报恩,这两个男人却警惕成这般,看他们两个身上的衣服,想来也知道身份必然非富即贵。 唐君逸的目光沉了沉,他让御风打探过这个女人的底细,确实是个从很远的地方过来的镖师,不然长得这么像她,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第582章 留在身边 「我们身份特殊,现在家道中落,京城之中有不少人想要置我于死地,所以难免要谨慎一些。」唐君逸说的煞有其事,他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抬眸看着莫嫣然,这张脸越看,他就越是想要把她留下。 「原来如此,我看那些人敢光明正大的在天子脚下出手,背后的人应该也是个有权的吧,你们住在这里安全吗?」莫嫣然皱了皱眉,这宅子算不上特别偏,所以她还是有些担忧的。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大隐隐于市,他们未必想得到我在这里。」唐君逸沉声,面对这样一张脸,他的情绪也好了不少,「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提起这件事来,莫嫣然就有些沮丧的坐了下来,「我娘早就不要我了,我爹把我养大还有一个镖局,但是就在前不久,我爹也的病离开了认识,镖局的人走的走散的散,本来指望着一次走镖能够重振旗鼓,但是镖师们也都……我也不知道我该做什么了。」 唐君逸不忍心看她低落,便开口道,「若是想要报恩的话,不如就留在我这里吧。」 ????????.??????提供最快更新 「真的吗?那也好,我还是挺会做饭和打扫还有收拾的。」莫嫣然眼睛一亮,不管怎么样,也算是有了一份差事,不至于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饿死。 「嗯。」唐君逸点了点头,忍不住问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林徽如的女人?」 「林徽如?」莫嫣然一愣,继而面色有些激动的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当朝的相夫人,天下第一才女,还是天下首富,她的商行,在我们那偏远的地方也有,如果不是商行可以借银子,我们镖局恐怕这最后一趟都走不成。」 此认识非彼认识,唐君逸有些失望,毕竟林徽如的父母都还健在。 「你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就是她要杀你吗?怎么会……」莫嫣然的思想也着实天马行空。 唐君逸无奈的笑了笑,「如果真的是她亲自杀我的话,那我倒也愿意,只是随口问问罢了。」 「人人都得惜命才是,世界上人人平等,不管是谁,你都得好好对待自己的性命。」莫嫣然忽然板起了脸,一板一眼的教育道。 就在这时,御风忽然推开了门,「主子,有信。」 这个时候传过来的信,八成也是那个不知名的人送来的,唐君逸眉头一皱,莫嫣然也识趣的起身带着碗离开了,「那你有什么想吃的,可以托人告诉我。」 …… 莫嫣然离开唐君逸的房间后思绪万千,乱七八糟的念头围绕着她,直到天蒙蒙亮才睡下,然而这一觉她睡得也不算安稳。朦胧之中,她总觉得有一道目光注视着她。 第二天,莫嫣然蹙眉带着些许起床气睁开眼,第一眼就被忽然凑近的脸吓得毫无睡意。 「莫小姐醒了。」百合重新直起身,话音落下后门外进来一众丫鬟,手中捧着洗漱用具排开站在了床边。 「奴婢是主子派来照顾您的丫鬟,莫小姐唤奴婢百合就好。」百合合手在小腹前,不卑不亢的站在一边介绍道。其他婢女井井有条的为莫嫣然梳洗着,一排人走了一个来回,莫嫣然就被梳洗得精神坐在床上。 她忽然就有些一头雾水,明明唐君逸留下她是答应让她报恩的,为什么还派了个丫鬟前来照顾她?而且看百合的虎口,老茧颇多,证明是个练家子。 「你是来监视我的,还是保护我的?」莫嫣然的眼神颇具示意性的看着她的手。 「莫小姐好眼力,只要莫小姐您不做出格的事,奴婢自然以保护您为主要责任。」百合依旧是面无波澜的样子,聪明人之间,办事也简单。 莫嫣然却更迷惑了,「可是我不是留下来照顾你们主子报恩的吗?为什么还要派你们来照顾我?而且我也没有什么被人伺候的习惯,真的不用了。还有……你们不是家道中落吗,怎么……」 看莫嫣然好像有许多问题的样子,百合只是微微一笑,「虽然家道中落,但是主子还是主子,照顾您是主子的吩咐,这一点您若是有什么疑惑的话可以亲自去问。」 「这……好吧。」莫嫣然还有些茫然。 「请问莫小姐在吗。」温柔的女声忽然从门外传来。 「谁?」百合帮莫嫣然打理好着装后打开了房门,入目便是面带得体笑容的若寒。只是这笑在莫嫣然看来,分外虚假。 「苏小姐有什么事吗?」百合的眉头微微蹙过又展平,对于眼前这个女人,她提不起什么好赶来,只觉得这个女人满脸都是虚情假意,难以让人生出亲近。 若寒最擅长的,便是夹着尾巴做人,装作一副性格脾性极好的样子。「是百合姑娘啊,我是想着前两日没有来给莫姐姐请安,所以今日便想着前来赔罪。」 刚才还是莫小姐,现在看到唐君逸旁边的百合,又变成了莫姐姐。也不知道她抱着的是什么心思。 唐君逸还是养了不少女人的,这些女人也都是各有所长,而且唐君逸怕吵,所以这些女人也都是分开安置的,这处别苑里,恰好大部分时间都是若寒住在这里。 「进来坐吧,别在外面站着了。」既然这声阴阳怪气的莫姐姐都叫了,莫嫣然也想会会这位看着就来者不善的若寒姑娘。 百合点头,打开门后站在了一旁。 「见过莫姐姐,前两日身子不舒服一直没有来给莫姐姐您请安,今日特来赔罪,还请不要介怀。」若寒与莫嫣然对上视线便察觉到不善,她唇角笑容渐沈,错误的以为莫嫣然斗不过她这个『老人』。 看着若寒呈上来的木匣,里面是一只成色奇佳的羊脂玉桌子,其他的则是些精緻的小摆件,这批东西算是用了心的,但是多个心眼来想,几乎是正宫赏赐的架势,这是给她送礼来了? 莫嫣然现在几乎是一头雾水,这一群人是不是都误会她什么了?「初次见面,若寒姑娘无需这么科菲,送这么贵的东西实在是有些破费。」 第583章 触霉头 莫嫣然抿着百合端来的茶水,说实在的,那个镯子她看的还真是有些心动。 若寒的笑容有些得意,即便是唐君逸亲自带回来的女人,不照样是对她客客气气的?「不打紧,这些也都是之前主子赏赐的,我戴不完,若是莫姑娘你不介意的话,就收下吧。」 「那先谢谢你了。」莫嫣然心里怪怪的,明明是收了贵重的礼品,她的心里怎么跟捡了垃圾一样呢。「百合,帮我给若寒姑娘倒杯茶来。」 百合离开后,若寒的气焰就嚣张了不少,直接锋芒毕露显现了出来。「虽然我大部分时间在这里,但是也与主子相处了一段时日,若是莫姐姐不知道质子的禁忌和喜好,都可以来问我的。」 「是吗,既然你今日都来了,不妨就帮我写下来?日后我照顾公子的话,也好小心着点,拖若寒姑娘你的福。」莫嫣然也算是明白了,这女人是误会她和唐君逸有什么,所以来耀武扬威的显摆自己的身份的。 若寒闻言讪讪一笑,话都已经放出了,她也来不及反悔。「只是公子他许多日常行事,若是我写下来了,岂不是有些不恭?」 「倒是我疏忽了。」莫嫣然微微眯眸,若寒能跳出一个坑,未必躲得过别的。「那就麻烦若寒姑娘现在与我说说可好?」 让若寒没想到的是,莫嫣然可以这么得寸进尺。「…好,那就先说公子饮食方面吧,殿下不食内脏生冷…」 「等等,你说什么?」莫嫣然满心诧异,她确实不了解唐君逸,但是说起不食内脏,昨夜她做的猪肝药膳该怎么解释?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若寒心中窃喜于莫嫣然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殿下不食内脏,应当是觉得过于血腥或者不喜气味。」 「你确定?」莫嫣然再次质疑,而后用昨夜的事打了若寒的脸。「昨晚我为公子煮了猪肝药膳,殿下不像是不食内脏的人。」 这下轮到若寒大惊失色,只差没有惊呼一声了。先前她不知道这个禁忌洗手做饭就有猪肝,唐君逸一筷未动,甚至不许她在下厨。 原以为是唐君逸心疼她,可现在看来…… 若寒心头浮起一丝挫败感,但是很快就调节了过来,对于唐君逸这件事,她不能认输,她只剩下唐君逸了。 她本以为可以靠这些事打压一下莫嫣然,让她能够轻而易举的钻个空隙,但看着莫嫣然这强势宣誓主权的样子,火药味不由得更浓郁了一些。 「莫姐姐,您这只镯子的成色可真好看…」若寒正临时打算改成与莫嫣然套近乎,事实却往往不随人愿。 莫嫣然放下茶盏看了一眼手上的的镯子,关于这只镯子的来历… 也是唐君逸给她的,莫名其妙的就说合适她让她戴着。 「若寒姑娘若是没什么想说的不妨就先回去吧,我这人比较无趣。」她这一副巴不得若寒离开的样子也毫无忌惮。 若寒面子上挂不住,心中气恼直催心弦,她将手在袖子里紧紧攥起,继续保持着那假笑的样子起身告辞。「那我就先走了,莫姐姐好生休息着。」 「不送。」莫嫣然支着头倚在软榻上,一句话将若寒气的一踉跄。 「莫小姐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话百合只怕逾越没敢说,但是窃/听这一阵却让她发现了莫嫣然有趣的地方。 「不然我该怎么面对这种人?」莫嫣然忽然有些头痛,她根本就没有来跟别的女人勾心斗角的意思,但是别人送上门来,以她的性子也不会就这么咽下这个口气。 百合抿笑摇了摇头,而后为莫嫣然换上了新茶。「只是觉得新奇,许多人都不敢直接表达自己的意思,莫小姐你却不在意。」 「一些话七扭八拐的可能会变了味道,她先来找我耀武扬威,虽然经不起这一声姐姐,但是总不能让别人看轻了。」莫嫣然捏揉着晴明穴闭目养神,心中却在嘆息这以后还不知道有什么事儿呢。 …… 「御风公子,殿下的身子怎么样了?」若寒一离开莫嫣然的院子就洗手也做了补血的猪肝粥,她不认为莫嫣然是唐君逸的特例。 御风守在房门前,见若寒前来皱了皱眉,「该称呼什么你忘了不成?」 「是我一时口误说错了,下次不敢再犯。这是我亲手做的猪肝粥,可以补血益气…公租于我有恩,所以我想能在这时候照顾公子算是尽一份心意。」若寒说话间眉梢浮上幸福色彩,御风却抿了抿唇看向屋内。 「我问一下吧。」御风内心复杂进屋,不过前后脚的功夫又走了出来,说出的话让若寒如坠冰窖。「不好意思了若寒姑娘,主子不见,以及,主子不食内脏。」 怎么会?!若寒不免就是一愣,莫不是那个姓莫的骗她 「若寒姑娘是忘了之前的教训了?现在时候特殊,还麻烦你不要随便走动。」御风怎么也是接触过唐君逸身边的女人的人,这些人打的什么算盘他的心里也是一清二楚,想要东施效颦也得有那个资本才行。 见御风态度不善,若寒只能讪笑着端着那一碗凉的差不多的猪肝汤走了,温凉的猪肝汤还有些淡淡的腥味。 好你个莫嫣然,竟然敢耍我!?若寒走在路上越想越气,一股脑的将猪肝汤倒在了一边,这一幕也恰好被路过的百合看了个清楚。 …… 相府。 林徽如一觉睡起来,相府里便是空空如也,叫白朮也无人应声,随便逮来一个下人也只是摇头。她又跑去了徐子乔的书房,推开门便愣住了。 唐景元竟然也在?! 「见过晋王殿下。」林徽如还是欠身行了个礼,他们本来和唐景元的交集就不深,但是今天唐景元这突然前来,他的意思也是尤为明显了,「不知晋王殿下大驾光临,多有冒犯,我下去备茶了。」 她找藉口想熘,看到唐景元她就总是忍不住想起来之前唐景元说的那一番话,而不经意间的目光交接,唐景元的目光让她更不舒服。 第584章 野心勃勃 送走了唐景元后,徐子乔的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见他回来,林徽如便迎了上去,「晋王这一次来,该不是想要拉拢你的吧?」 「更准确的来说,他是来立威的,以前都是我疏忽了,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也有如此庞大的狼子野心。」徐子乔锦州诶头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湿了湿唇从头说到,「他这次来,与其说是拉拢,不如说是立威。」 「怎么说?」林徽如不解,在她的印象里,唐景元还算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至少是几个皇子里面脾性最好的。 「他直接道出沐相将与他共谋之事,后面的话意思就是,我若是不归顺,便是和他党羽之下的人为敌了。」徐子乔忍不住伸手捏揉起了隐隐作痛的眉心,现在大局已定,唐景元却突然来这么一出,让他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没打参与夺嫡的意思了。 林徽如听着便有些生气,「我们一直处于中立,若是非要说起来的话,我们也是归为陛下麾下,他这样是几个意思?难道现在就巴不得要坐上那个位置了?」 「并非如此,他担心的可能更为长远,毕竟现在陛下身体坚朗。若是等到几个小皇子成年也不是什么难事,兴许是担心我会转向别的皇子,这个时候谁再位置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掌控了大局。」徐子乔长出了一口气,这么看来,他们还是少不了和唐景元勾心斗角,哪怕是已经死了两个了,这场战争也还在继续。 「这人警惕的有些过头了,怎么之前没看他有这般心思。」林徽如只觉得有些烦躁,本以为唐君逸死了之后,京城的日子能够更为安逸一些,却没想到…… 徐子乔冷下来了一下,这人心难以捉摸得很,「那个时候他未必敢这般瞻前顾后,光是唐君逸一个人就够他受得了,现在他占了大头,自然是要居安思危。」 「啧,这么说的话,他是准备娶沐相的那个女儿了?」林徽如轻啧了一声,托着下巴有些不敢想以后这摊浑水还能有多么乱。 「不仅如此,有消息是,沐相甚至想要让沐天城娶太傅家的女儿,他们若是联手,若是有造反之意,恐怕防不胜防。」徐子乔也算见多了风浪了,只是这最后一场风暴,似乎比他想的要复杂得多。 「可这就奇了怪了,太傅应该不会答应吧,现在太傅还是五皇子和六皇子的师父,又怎么会再去插手唐景元的事。」林徽如皱了皱眉,那个田思思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凭她在世家小姐们的人际关系网里,若是沐天城真的把她拿下了的话……那沐峰有田思思这个儿媳妇,和唐景元这个女婿,天下兴许还真的的就要让他一家独大了。 「这么大的野心,难道陛下置之不理?」林徽如忍不住又问,就算是瞎子,也能听出来沐峰这是在下多大的一盘棋。 徐子乔咬了咬欧,「事已至此,陛下若是想干预的话,恐怕只能把田思思嫁给唐景元来架空沐家了,但是这么一来,更是壮大了太傅和唐景元,所以这件事就算是对于比下而言也算得上十分棘手。哪怕是身为一国之君,也不好管别人的儿女情长。」 说到这里,林徽如忽然就沉默了。本来想徐子乔大可不必这么一个人去面对这么多事的,贵族之间的联姻通婚再正常不过,但是因为许了她承诺,徐子乔便不会再接受任何一个女子,哪怕对方是个高官家的小姐。 林徽如摇了摇头甩掉脑子里那些奇怪的想法, 心中忽然更加坚定了另一个念头。虽然她现在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但是只有掌握了更多的权利才能帮上徐子乔,徐子乔控制官场,那她便控制商场,虽然现在许多产也她也已有垄断,但是实际上还有许多她甚至无从涉猎。 「怎么了?」徐子乔看她摇头,下意识的伸手过来摁上了她的太阳穴轻轻地揉着。 「没和么,就是在想这将是一场硬仗,他若是真的铁了心让我们不归顺就是死的话,你在官场也会举足为艰,这个时候就是我出手的时候了。」林徽如勾起唇角笑了笑。 「你想做什么?」徐子乔挑眉不解。 林徽如目光中闪烁着狡黠,「正好现在三司和漕运相关的大臣还都站在你这边,我更得趁着这个时候去打压晋王一脉的商业,借着这个时候垄断商业,届时就算是他们有人,想要对你我做什么也得三思而后行。」 自古官商是一家,她经商,徐子乔又把控着一些把控商业的官员,有这个职务之便做起事来就方便多了了。只要控制了商业,到时候唐景元哪怕是想要动他们,也得先问问手下人的腰包同不同意,大部分官员还都是受利益驱使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就不信她不能多赚点钱,用钱把唐景元砸的没脾气。 「先不要想那么多了,我还要出去有些事做,你别太操劳。」徐子乔心头莫名有一丝愧疚,在他吃着林徽如的软饭时便想着一定要有朝一日护这个女子周全,但是没想到现在还是要她操劳。 林徽如摇了摇头,面上还有些许幸福之色,「当然不会,这可是我唯一的乐趣所在,你要去做什么?最近又出什么事了吗?」 「嗯,去年的严冬严重影响了今年的气候,到现在有些作物甚至还无法播种或者因为各种各样的缘由枯死,且不说到了丰收日之前就会出现饥荒,今年的物价也很有可能上涨,百姓民不聊生。陛下更担心的是这个,而且为了能够在陛下那里争宠,唐景元一定也是盯住了这件事,所以我得见几个人,抢在他前面拿下主事权。」说完,徐子乔便起身匆匆离开了。 徐子乔不提林徽如还险些没有意识到,明明已经快要五月了,但是除了晌午一会,有的时候冷起来竟然还需要添一盆炭火。这春天慢的可不是一点半天,日夜温差这么大,甚至偶尔还会落下雪花,作物能够好好生长才是奇了怪了。 第585章 无土栽培 但这件事毕竟是天灾,徐子乔也不过就是普通人,能够做的也无非就是救济灾民撑过这一年把希望放在以后,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办法。而唐景元那边的建议就更蠢了,沐天城竟然建议唐景元找个大师做法,本来之前七言的事就让干元对这些迷信的东西更加反感,这个计策一提,更是触了他的眉头。 时间能够多宽限几天也是多亏了沐天城这个愚蠢的提议。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自从徐子乔提起这件事之后,林徽如就对天气更加敏感了一些,最近比起前两天甚至更冷了一些,还阴雨连绵的,让她手脚也跟着发凉,不得不又拜託齐荷花帮她做了个汤婆子,去取得时候还难得遇见了林青,林青难得的没有出门,而是坐在廊下有些沮丧。 「娘,我爹这是?」林徽如压低了声音问道。 齐荷花嘆了一口气,「今年的天气不好,种子到现在都没发芽,还有许多都已经烂在了地理,潮湿又忽冷忽热的,白菜和萝蔔都长得不好。」 这个理由让林徽如不禁一愣,看来事情比她想的要严重多了,且不说明年会不会变好,如果今年收成这么差的话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回到相府,徐子乔是贴着她后脚回来的,南方的消息也不是很好,「明明应该已经准备到夏天了,南方那边的气温也低得很,除了梅雨竟然还会出现霜冻,今年的情况比我们料想的都要糟不少。」 林徽如眉头紧皱,不由得有些感慨,「都说瑞雪兆丰年,看来下多了也不好。」说着,她忽然灵机一动,猛然间就想到了什么。 放到现代,因为科技进步和环境恶化,对蔬菜瓜果的影响力还是蛮大的,但是即便是冬天也能吃的上草莓和西瓜,娇气的东西多亏了温室大棚,那现在…… 她本是眼前一亮的,但是最大的问题还是出现在了这个时代根本就没有塑料膜这种东西,不能保温也见不到太阳。若是暖房的话,每天都需要烧火供暖,这么大的消耗根本不可能,剩下的就唯有…… 「我有个办法,但是不知道可不可行。」林徽如微微皱眉,毕竟这个办法有嗲你铤而走险,她没怎么种过地,具体可能还需要慢慢尝试。 徐子乔看了过去,眉心还是有个疙瘩,「什么办法?」 「既然温度不行,土壤也不行,那就放在温度合适的地方,不用土,把一些没那么娇气的东西种在地里,其他的一些蔬菜就种在房子里。」林徽如子昂乐享,这个技术应该是叫无土栽培的,若是可行的话,虽然不能让农民靠这个赚钱,但是至少还能保证自己吃饱肚子。 「不用土种东西,怎么可能。」徐子乔有些无奈,「好了,你不要在这里胡思乱想了,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听说沿海那边倒是没受到什么影响。」 林徽如抽了抽嘴角,要是靠沿海支援,鱼虾运过去都要臭了,但是她现在说什么徐子乔都未必会信,她也只能想办法自己先种出一些东西来。 要生长周期短的……还得是能无土的,若是放在屋子里,说不定也能有土。 她苦思了一个晚上,甚至斥巨资弄来了一些书做为研究,终于在第二天顶着个黑眼圈派白朮出去买了不少的蔬菜种子和花盆。 白朮看着林徽如在那里忙活格外不解,「夫人,您这是要做什么?」 「秘密。」林徽如现在还不敢说的太准,毕竟这件事不是她的专场,还得慢慢尝试。 因为林徽如捣鼓出来的东西没有浪费掉的,白朮便也安心下来想要看看林徽如还能做什么,「今天不出门不知道,外面的菜贵了好几倍,但是菜种子却便宜了不少。」 林徽如愣了一下,这个时候种子跌价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种不出来东西,能吃的种子还好,不能吃的放在哪里只会影响质量,但是这对于她来说却是一件好事,「图的就是这个,你去派人盯着种子的价格,就今天我买的这些,在价格最低的时候全国收购,有多少要多少。」 「可……现在便宜起来也不过就几文钱,虽然算不上多贵的东西,但是恕奴婢直言,您要这些个东西做什么?」白朮有些不解,但是如果全国收购的话,恐怕也得出去几千上万两的银子。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话,我差这些银子吗?」林徽如皱着眉,现在天气不好,若是种子发霉了可就更麻烦了。 白朮没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答应下来,转身就去做了。她也不愧是林徽如的专属帐房,以极低的价格收了几万斤的种子囤放着,但是却依旧不知道林徽如要做什么。 这几天徐子乔一直在为赈灾而奔波,林徽如则是整日把自己放在厢房里忙活着,也不让外人进去。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天她再去看的时候,水培的韭菜已经长了不小的一截了,水也没有浑浊和异味,让她忍不住拍手叫好。 不仅如此,就在她一一看过去的时候,也惊讶的发现其他的几种也都发芽了,绿油油的嫩芽十分讨喜。这个发现,让她今儿个吃起饭来都是格外的香。 蒜苗和韭菜的生长周期都不久,不过十来天就已经是郁郁葱葱的,林徽如带着新鲜的蔬菜交给厨房的时候厨房还有些疑惑,但是也不敢多问。 餐桌上,距离干元给的时间越来越近,各地粮食告急,徐子乔吃起东西来也没什么胃口,只是皱着一张脸,眼圈下还有一圈乌青,整个人看上去没精打采的。 看他这幅样子,林徽如不免有些心疼,「你吃点东西吧,尝尝这些菜,我跟你讲,这些菜可不一般。」 徐子乔终于动了筷子,在他以为的不一般,就是林徽如亲自下厨,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些菜是林徽如亲手种出来的,「嗯,味道不错。」 「真的?」林徽如挑了挑眉,「那我告诉你个好消息,这些菜是我种出来的,而且,是不需要土就种出来的。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 第586章 权宜之计 听到她这么说,徐子乔不禁愣了一下,即便他再相信林徽如,这种有点荒谬的事他也是不信的。虽然确实有一些蔬菜在水里生长,但是眼前这些可不是,「不要开玩笑了。」 「若是你觉得我在开玩笑的话,不如你随我去看看?」林徽如撅起嘴有些不服气,而后拉着徐子乔便直奔被她用来种菜的厢房。 看着眼前这一幕,徐子乔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许多绿油油的蔬菜下面清晰可见根系,却不见一点土壤,这屋子里也有是用土栽出来的,但是更吸引他的还是那些生长在水里的,他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官宦子弟,虽然从小念书,但是种地这些事还是懂一些的。 「这些真的不是你洗干净放上去的?」徐子乔的声音有着难以抑制的惊喜,他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徽如问道。 「就算洗的话,也不可能洗的这么干净。」林徽如背手噘嘴,这几天她为了这些个东西可是操碎了心,徐子乔竟然还不相信,实在是让她有点郁闷。 挨个把东西摸索了个便之后,徐子乔看着她,目光之中满是惊艷,「这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还可以这样培育蔬菜,那肥料呢?」 郁闷归郁闷,帮得上忙才是首当其冲的大事,林徽如摸索着油菜的叶子,洋洋得意道,「自然也是需要肥料的,不过不是自家那种,而是要利用些别的东西,同时可以施肥和驱虫。怎么样,这一个房间培育出来的,大概可以供给一家小两个月的口粮,虽然寻常人家不能发家致富,但是这样却能够保证他们一户的温饱。」 本章节来源于??sto9 「真是太神奇了,我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徐子乔摸索着菜叶,这样一来不仅方便而且干净,完全避免了天气冷和过于潮湿的问题。 「今年先这么凑合过,希望明年的天也可以好起来。顺便我想盘下一些地来盖起专门种植这样的果蔬的房子,如果技术可行,甚至可以做到在严冬吃上草莓,其他的一些对天气挑剔的蔬菜也是,这样我便算是掐上了天下食粮的命脉,如何?」林徽如眨了眨眼。 攀比之心在朝堂上尤为严重,妃子笑和一些南方的果子都是供不应求的,价格也是高的吓人,若是她可以造出暖房,结合一些农人的经验在北方完成种植,届时一手操纵这些的,还是她。 徐子乔心中的惊讶已经难以言喻,林徽如做这么多也还是为了他,激动之余,徐子乔紧紧把她搂在了怀中,「谢谢你,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你也是。」林徽如笑了笑,而后又道,「早在开始筹备的时候,我就派人用极地的价格收下了大部分的种子,这种方法你只需要找些人来同我学学,而后快马加鞭传去各地,你只是单纯的分给他们种子的话,可比粮食来的省钱的多。」 「好,你收购种子的帐簿尽管送到户部,我会让他们把赈灾的银子直接给你,这次天下百姓能够得救,还是多亏了你。」徐子乔长舒了一口气,这样下去,全天下的百姓也算是有救了。 林徽如点了点头,「好,那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这件事我若是要做的话,即刻就得着手搭建事宜,每座城派去教导的人都要算好数量。以及,今年我观察了一下,虽然不适宜种植,但是山林之中的树木却还算得上葱郁,许多荒地也生了杂草,若是单单培育蔬菜不够,还可以低价购置鸡鸭禽类交给百姓,让他们餵养一些食草的家畜,届时他们自己宰杀或者朝廷低价收购也可。」 「我都没有想到这些,有的时候你的聪慧真是叫人自嘆不如。」徐子乔越看林徽如,越觉得爱不释手,他低头在林徽如额间偷了个香,才步伐轻快的出了个门。 能够不用土壤培育蔬菜可是个震撼民心的大消息,起初还有许多人不信,甚至指责官府传播谣言,直到亲眼所见也有不少人怀疑是在弄虚作假。 不过,再不和平的声音也因为方法的传播安静下来了,人人可以自给自足的情况下,对于银子的需求也没那么大了,全国的恐慌也算是平息了下来。 最激动的人不是林徽如也不是徐子乔,而是林青。 林徽如在想到暖房种植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林青,她爹也算是个经验十足的种植大户了,再结合一些南方的老农,想要做到大面积发展暖房种植,应该也是指日可待。 「小如,你这……你这也…太神奇了!」林青看到水里长得郁郁葱葱的青菜激动的都有些说不出话,看向林徽如的目光也像是发现了宝贝一样。 「我的想法是,可以不分季节的培育出各种各样的蔬菜,这样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吃到自己想吃的,岂不是美哉?」 「这样冬天可以吃到夏天的东西,夏天可以吃到南方的特产。我已经派人着手在土质差的地方盖起了约有数百亩地的暖房,南方的农人也都在赶来的路上,届时培育成功了的话,东西还得仰仗您多照顾呢。」林徽如说着,就看到林青激动的脸都红了。 「数百亩地?你这是想要早早地累死我啊。」林青无奈笑着调侃道。 林徽如连忙摇头,「并非如此,我会派人帮您种植和栽培,甚至採摘,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僱佣来的人,您只需要拿个小茶壶拖个椅子监工就好,找别人来做我不放心。」 「咱们女儿可是给你找了个好差事。」现在齐荷花的绣房也是做的风生水起的,整个人也是容光焕发,她看着林徽如,目光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是啊,是个好差事,小如,咱们家能够有今天,也是多亏了你了,这样的日子,我和你娘之前想都不敢想,没想到……哎,爹我真是自愧不如啊。」林青嘆了一口气,心中隐隐有些愧疚,他固执的认为,如果不是因为他太懦弱,林徽如倒也不必这般要强。 第587章 何方神圣 看他们二老多有感慨,林徽如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爹,娘,现在都是好生活了,你们二位不必如此感慨,苦日子都过去了,您二位应该安心享福才是。」 「这也都是多亏了你啊,娘当时想尽办法把你嫁给徐家,想着你脱离苦海就好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有出息。不过好在徐子乔也是个好孩子,有出息也不会让你受了委屈,这辈子我们活的值了!」齐荷花抹了一下眼泪,心中的感慨让她激动的语无伦次。 林徽如微微一笑,说起来也多亏了齐荷花,她才能够嫁给徐子乔,「好了娘,这么幸福的日子您怎么能掉眼泪呢,爹,你快哄哄娘吧。」 「我现在有些忙,还有不少的事情要盯着,在完工之前应该会没什么时间来看望你们,你们要照顾好自己。」林徽如也有些哽咽,被人牵挂着的滋味和家人之间的感情实在是种微妙的东西。 「哎,你去就是,我这是高兴的。」齐荷花又给林徽如塞过去了两套新做的衣裳,而后站在门口望着离去的林徽如许久才回了房中。 …… 用水培育蔬菜这件事让林徽如在全国都是一阵声名大噪,这样新奇的做法让干元都忍不住把林徽如叫了过去。 在房子里养蔬菜,就像是栽花一样,实在是新奇。干元心血来潮也弄了点水在养心殿里种了两棵韭菜,虽然没有娇艷的花朵,但是每次看到都让他心情极好。 这个举动可是把林徽如雷的不轻,「臣妇见过陛下,不知陛下宣臣妇来所谓何事?」 「朕知道你这个时候忙,但是朕也实在是好奇,你的脑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怎的如此不同凡响?」干元呵呵笑了两声,把笔扔在了一边。 自从水培蔬菜这种事教授下去,关于农业的摺子几乎就没了多少,每天需要他批阅的也少了大半,大大减轻了他的烦心事。 林徽如无奈笑笑,她别的什么都不怕,就是怕干元问她在想什么,「只是偶然间下厨的时候把一头蒜扔在了水盆里,没过多久蒜就发芽了,还有绿豆也是,所以臣妇便试着在水中培育着玩,没想到能够在今日派上用场。」 「原来如此,朕听说你还盘下了一些荒地,你这是要准备自己也发展这些?」干元挑了挑眉,语调有些试探之意。 「确实如此,不过不是单纯的种植这些,只是想利用特殊的房子让人们在冬天吃上夏天的果蔬,夏天吃上南方的果蔬,这个想法,不知道陛下以为如何?」林徽如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她的生意越做越大,已经横贯了商业,若是干元想不开要打压她的话,那就麻烦了。 这个想法也是新鲜,干元也是个酷爱吃南方瓜果的人,毕竟身在高位,嘴也不是一般的叼,「哦?这也有办法可以做到?」 「自然,可以利用特殊的可以控温的房子,在通过人力调整湿度,理论上是可以栽培出来的,现在臣妇召集来的农人也已经都在路上,待来之后便会把南方和北方的种植特点融合,从而做到臣妇说的培育南方的瓜果。」其实她这么做,主要还是因为自己也嘴馋。 想想一些对气候要求挑剔的果子她就忍不住流口水,但是偏偏北方只有橘子和苹果和梨,还都是一些囤积下来的,想要在冬日里吃上新鲜的,根本就是难上加难,生活虽然富足,但是质量也得提高上去才是。 这个念头足以让干元心动,「你的意思是说,以后可以不用浪费昂贵的人力物力从南方收购瓜果了?」 「那倒也不尽然,虽然可以做到培育出来,但是也要耗费一些人力物力,可能价格不会低下去太多,但是至少可以保证果子新鲜不会浪费。」林徽如如实答道。 对于有钱人家而言,贵不贵的都不是大事,主要还求个味道和新鲜。 所以,干元便拍了拍手,连声道,「好,我们姜国就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林徽如,去年开始,你就一直让朕刮目相看,这不知道以后还能看你弄出些什么来。」 林徽如讪笑一下,反正什么再进步一点的东西她也弄不出来了,「不过都是建立在基础上的而已,陛下过奖了。」 「嗯,如果能够栽培出来,那可就是一重大的进步,这样好的方法应该要广为流传下去,届时可别忘了通知史官。」干元见她有所隐瞒,不禁主动提了一嘴。 干元的意思,她也明白,无非就是她自己不能垄断这个技术,得上交国家才行。她倒是无所谓,毕竟有生之年,这群古代人怎么斗得过她这个现代人? 知识就是金钱! 「是,若是陛下没有其他的事的话,臣妇就先告退了,还有一些关于水培的要领要交代下去呢。林徽如低头欠身,只想着赶紧离开这儿。 「嗯,现在你的事才是大事,回去吧,朕的赏赐晚点也会送过去的。」干元心情甚佳,大手一挥放走了林徽如便又去赏玩那一盆韭菜了。 林徽如松了一口气走在出宫的路上,但是因为心有所想没有注意到路,腿上忽然多了阻碍让她失了重心险些趴在地上,多亏了旁边还有宫墙可以扶。 「哎哟!」一道稚嫩的声音从地上响起,她忙低头看下去,便看到一个穿着锦衣的小男孩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有些婴儿肥的脸上满是委屈。 「五殿下!」紧着追过来的侍女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由得愣了一下,这个时候她是顾不得知道事情的原委的,只是急忙给林徽如跪了下来,「相夫人恕罪,是奴婢看管不周,这才让五殿下跑了出来撞到了您。」 是那小孩子撞的她没错,不过她也没有看路,小孩子玩起来容易顾不上四周。 林徽如摆了摆手,而后把地上的五皇子拉了起来,亲手帮他拍掉了身上的灰尘,「你先起来吧,我没什么事,五殿下你呢?有没有磕着碰着什么地方?」 第588章 漂亮姐姐 宫女还有些惶恐,虽然她的主子是五殿下,但是不受宠的皇子和妃子有的时候连宫人都不如,更何况撞到的还是陛下眼前的红人。 见林徽如这般亲切,宫女反而有些不适宜,毕竟耀武扬威的人见得多了,见到一个好脾气的实在是难得。 五皇子毕竟年纪小,再加上他的生母活的也小心翼翼的,让他的性子也跟着有些懦弱。他看着林徽如,怯懦的摇了摇头,「对不起姐姐,我没事。」 「没事就好,下次可要小心一点,若是磕到哪里了,你母妃可是会心疼的。」林徽如并没有多想,站起身揉了揉五皇子的脑袋。 「好了,你也起来吧,我真的没事。」林徽如看着还跪在那里的宫女不禁有些无奈。 宫女惶恐的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多谢相夫人大人大量,奴婢日后会好好看管五殿下的,殿下,咱们也该回到娘娘那儿去了。」 五皇子点了点头,却又回过头恋恋不捨的看了一眼林徽如,这漂亮姐姐摸他脑袋的感觉可真舒服。 由于耽搁了一会,林徽如回到相府的时候,干元的赏赐也已经送到了,都是一堆值钱的摆设,她留下了几件,其他的又都扔进了库房。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皇帝赏赐的东西她也不能乱赠,只要用不上的,除了积灰也没多大的用处了。 还有因为这件事来送礼的不少官员们的礼物,加起来都快把林徽如的第二个库房填满了。她心中暗暗定下决心,一定要找个时候把这些破烂都卖了才是。 …… 林徽如这边风生水起,唐景元那边就有些不尽人意了,不仅先被噼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而且现在也错失先机。 对于林徽如想要掌控商业这件事,沐峰是猜了个七分,他不方便走动,便派了沐天城前去和唐景元商议。 「殿下,若是真的让那个女人得逞的话,日后想要对付起他们来真的难上加难了。」沐天城有些急切,他看徐子乔就像是看眼中钉肉中刺一般,巴不得尽快斩草除根。 唐景元背对着他,心中有些迟疑,他总是忍不住反覆在心中问自己,徐子乔是不是真的对他有威胁。 就算是老二在的时候占尽上风,徐子乔也依旧不卑不亢秉承中立,这样一个人,只要他不做大逆不道的事,应该不会出手才是吧? 得不到唐景元的回应,沐天城不禁有些急了,「殿下?」 「你那么急做什么?有能力催本王,那你就自己去想办法解决了他们。」唐景元转过身,冷声道了一句,可是把沐天城呛的不敢说什么。 沐天城咬牙忍着这口气,「可殿下,眼下他们占尽上风这对我们不利,与其看他们炫耀,倒不如…我们也给他们找点事做?」 这厮也算是坏到骨子里了。 唐景元抿了抿唇有些不解,「此话何意?」 「听说这水培蔬菜对水敏感,那我们不妨在水里面掺点东西,她的水培做不成,说不定陛下也会迁怒于她。」就在沐天城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的时候,唐景元心头却浮起一丝怒意。 「你说的是什么蠢话?」唐景元冷眼怒瞪着他,「百姓民不聊生对你有什么好处?!是到时候你能想处对策来让陛下开心吗?」 「徐子乔现在有钱有权,只要他想,就算是你在水里掺了东西,他们破费自己掏腰包也能让陛下高兴,你能吗?」唐景元看着沐天城的视线有些恨铁不成钢,沐峰是个老狐狸,这个儿子也太逊色了。 沐天城心有不服也不能发泄,只能咽下这口气,「就算他们自掏腰包,那这么大的一比银子也足够让他们破费了!」 「破费?呵,你说的话真让本王觉得你的脑子就像个摆设!」唐景元拍了一下桌子,怒气沖沖的瞪着他,「现在林徽如光是一家商行,一年分利完至少也有几十万的收益,国库才能拨出来多少?你觉得这些银子她放在眼里吗?」 「那她那么有钱,直接给百姓银子不就好了?」沐天城忍不住讥讽了一句。 这话真的让唐景元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真不知道沐峰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蠢得真是要命! 况且对于他来说,其实不到关键时刻,他是真的不想和这对夫妇撕破脸的,哪怕是把沐峰和太傅加在一起,他也更倾向笼络徐子乔一人。 「沐相还有什么交代你转达的吗?」唐景元按捺着怒火,已然准备要赶人了。 沐天城点了点头,不屑也不敢表露的太清楚,「父亲大人让我向殿下您转达,若是对家妹无意的话,他就要给家妹另择良婿了。」 呵,这哪里是在问,分明就是在威胁他!如果他不赶紧求娶沐沉鱼的话,沐峰就要把沐沉鱼嫁给别的官员扩大自己的势力了,现在就这么张狂,日后那还得了? 「现在父皇还沉浸在老二和老三死的悲痛之中,你觉得本王现在要成亲合适吗?甚至国难当头,这时举办婚礼也不合适,除非你想让你妹妹寒酸的嫁过来。」对于唐景元而言,他对沐沉鱼其实没有什么念头,但是眼下也不能把沐峰这个老狐狸推走,只能这么搪塞着。 说白了也是这个道理,沐天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话我会转达给父亲的。」 「嗯,你走吧,最近不用来了。」唐景元硬生生咽下了滚字,看沐天城出去了才狠狠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旁的事都没什么,沐天城这个废物,不仅害他被干元责骂,现在竟然还明着和他抬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虽然唐君逸死了,但是朝上的局势也不乐观,如果这个时候他不拉拢一下沐峰,万一老五和老六得到什么机缘,那他这辈子做的准备不就净是打水漂了!? 不行,他不能把这基业拱手让人。 即便是呛了唐景元两句,这对于沐天城来说他还是有些不知足,毕竟唐景元不过是他们的一颗棋子罢了,早晚要被他们踩在脚下。 他沉不住气,每每想着唐景元要垮台这件事就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现在唐景元还敢跟他吼,等到过一段时间,他看唐景元还能不能嚣张的起来! 天子的儿子又如何?呸! 第589章 崇拜的对象 自打莫嫣然在别苑住下之后,若寒的小动作也都在御风眼皮子底下,他唯一惶恐的便是会打扰到唐君逸,而非别的。 「主子,那位莫姑娘您要留在身边吗?」尽管这话问出来之前他就有答案了,但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忠心,他还要再提醒一下唐君逸。 唐君逸手中把玩着串珠,闻言抬眸看了御风一言,语气让人有些难以捉摸,「怎么?不妥?」 「毕竟这位姑娘出现的有些巧合,而且现在时候特殊,属下恳请您顾全自己。」御风说的到也没错,偏偏这个时候遇上一个长得这么像林徽如的女人,怎么想都… 而唐君逸留下她的原因,也是因为她那张酷似的脸和性格。 现在时候特殊,唐君逸心中也会有所顾及,但是却又不舍的放她走,只能淡淡道,「她既然想要报恩就留着,在你们眼皮下连个女人都看不住了?本王什么时候养了一群废物。」 「看着她自然不在话下,只是……」御风怕的不是这女人动手或者不安分,如果是个埋藏在唐君逸身边的隐患的话…… 「行了,没别的事了?」唐君逸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眸中有些许寒意,他难得有点乐子,哪能这么轻易把人弄走。 御风识趣的没有说下去,而是招招手派人拿来了一样东西,「主子,第一批的玻璃茶具已经做好了。」 早在林徽如刚公布玻璃制品的时候,唐君逸就用别的名义定下了一套,他一直都对林徽如做出来的东西十分感兴趣,之前也从干元那里看到了那把玻璃匕首。 他招了招手示意手下凑近了些,那一套玻璃茶杯正好在阳光下烨烨生辉,折射出来的阳光有些晃眼。 唐君逸又挑了一只拿在手里把玩,双眸微微眯起,「这般清透的东西,就连父皇也从未见过,还有这个重量……你说,那女人到底是这世上的人吗?」 这种类似的问题,御风已经被问了不下八百遍了,他只能擦了擦额角冷汗迎合着唐君逸,「先前的谣言已然不攻自破,除非她本人亲口所言,这也说不出这位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还有这许多不似凡间的物件。」唐君逸眸光一沉,「行了,东西放下,你们下去吧。」 「是。」御风无奈的转身出了门,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唐君逸这么执着一个人一件事,但林徽如的不凡之处,他也觉得惊为天人。 可这样绝非池中之物的人,竟然喜欢金银俗物。 他出神了一会,莫嫣然就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走了过来,「这是公子今日的点心,劳烦您了。」 御风皱了皱眉,打开盖子便见里面是林徽如的铺子里卖出过的红豆双皮奶,他用银针探过,又擦过了碗边,确认没有问题之后皱眉看着莫嫣然,语气有些疑惑,「这东西哪里来的?」 莫嫣然愣了一下,表情有些莫名其妙,「自然是我亲手做的,听说那位相夫人的点心铺子也有这种点心,好像叫红豆双皮奶,小时候我爹给我做过,只说是奶羹。」 林徽如会做的东西有别人会做也算不上稀奇,但是种种巧合加在一起不由得更让御风警惕,可没有唐君逸的命令,他是一丝风声都不能走漏的,「你自己送进去吧,我还有别的事。」这个女人,太可疑了。 看着御风走远,莫嫣然不禁更觉得他有些奇怪。她小心翼翼的端着碗推门而入,生怕弄坏了双皮奶的造型,「公子,这是今日的点心。」 「放在那吧。」因为爱屋及乌的缘故,唐君逸的声音也算得上温和。 莫嫣然几乎是不知者无畏,于她而言,唐君逸就是个身份尊贵又家道中落的公子哥,她便没有多么谨慎。尤其是在看到那一套玻璃茶具的时候,她不禁惊嘆出声,「这套茶具好漂亮!晶莹剔透,简直就像是冰块做成的。」 闻言,唐君逸放下了手中把玩着的手鍊,也转头瞥了一眼那套茶具,「你可以摸摸看,这种材质叫玻璃。」 「这就是玻璃吗?!」莫嫣然更惊讶了,她走过去小心翼翼的用指尖碰了碰杯子,「我曾在来的路上听闻林夫人做出来了一种完全透明的东西叫玻璃,没想到还能亲眼看见。」 见她目光中难以抑制的欣喜和激动,唐君逸的目光又复杂了一些,鬼使神差的开口道,「既然喜欢,就拿一只去用吧。」 莫嫣然瞪大了眼睛显得有些惊讶,旋即又摆了摆手压抑着内心的不舍,「不了公子,听说这玻璃比琉璃还要贵,能买到的人又是非富即贵,我怎么能用这个呢。」 现在莫嫣然更是能够确定,这位公子身份不凡了。 唐君逸嗤笑了一声,「再贵的东西也是做出来供人使用的,若是买来看的话,我就不定制茶盏了。」要说贵的话,这一套是挺贵的,好几千两呢,但是既然是她做的东西,那就值得。 「那也不一样,这种东西就是供有钱人达官贵人享乐或者显摆的。」莫嫣然心直口快说了出来,而后想收回来已经晚了。 但是唐君逸也没在意,出神之间,莫嫣然的身形不禁和林徽如的影子重迭在了一起。他把手中的手鍊攥紧了些,「既然被做出来了,就有必要,你挑一只拿走吧。」 「真的可以吗?」莫嫣然没有再客气,一双眼睛都亮了。 「当然。」唐君逸点了点头。 莫嫣然宝贝的捧起一只来,「多谢公子,这拿在手上的感觉沉甸甸的,与瓷器相仿。对了…林夫人前几日不是教给百姓们一个叫无土栽培的东西吗?闲来无事,我也学了学,没想到真的可以种出来干干净净的菜,不知道公子您吃不吃韭菜,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我没什么忌口,你可以随便做。」唐君逸心情颇好,这女人一言一行都有林徽如的影子,实在是让他爱不释手。 第590章 阴谋 「你说老二没死?」唐景元坐在椅子上,,听到这个消息甚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放下手中的书本,蹙眉看向站在面前的仵作。 仵作是忽然被传唤来的,他也知道这件事的关键性,就算心中有把握不免也十分忐忑,「殿下,臣不敢肯定二殿下是不是没有死,但是那些尸首之中,没有一具符合二殿下的特徵。」 「怎么可能,不是都已经烧成焦炭了吗?你是怎么认出来的?」唐景元心头浮起不妙的预感,唐君逸一死,便是除去了他心头大患,但是现在又告诉他不确认尸首,这个消息惊得他连手都出乎意料的凉。如果唐君逸没死的话,他的人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被唐景毅的人打的溃不成军? 「殿下莫急,是这样的,我们仵作办案经常会遇到焦尸或者碎尸和骨头等无法辨认身份的,所以就能通过骨头来辨别人的年龄性别和其他的特徵。就拿二殿下这件事来说,那些焦尸的骨头都是有或多或少的增生或磨损的,一看就是常年奔波的下贱命,但是殿下至少养尊处优,不应该会出现类似的特徵,排除掉这些特徵之后,那些焦尸没有一具有二殿下的特徵。」仵作解释道。 唐景元沉默了,眼前这个仵作也是极具办案经验的,既然他否定了唐君逸的身份,那唐君逸现在到底在哪!? 看唐景元不说话,仵作也是大气也不敢出,现在朝上只有这位希望最大,若是一不小心得罪了,日后可是有他好果子吃的。 「行了,本王知道了,这件事先不用告诉父皇,你最好把嘴管好。」唐景元摆了摆手示意仵作下去了,自己却再一次陷入沉思之中。 如果唐君逸没死的话,凭他的手段和手里的一些人,想要东山再起也并非难事,那样一来,对他的威胁可就大了,皇位现在几乎是唾手可得的东西,他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拱手让人呢。 他若是想要一劳永逸,就得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 林徽如这边的进展可谓是困难重重,虽然水培种植进行的异常顺利,但是初次实验温房种植,还是一些娇气的果蔬,难免碰了不少的钉子,哪怕是把熟悉南北两国作物的人聚集在一起,一时之间也有些难以做出调整。 毕竟温房已经竣工,若是想要从根本上动手的话,这些耗费了不少人力物力的房屋就要拆了重造了。 因为这件事,愁的林徽如有好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不是不想吃,就是吃不下,哪怕是把她最喜欢吃的搬到面前,她满脑子也都是该怎么重整温房的事。 时间久了,徐子乔就看不下去了,他不担心损失有多少,只担心这样下去林徽如的身子撑不住「小如,如果你不好好吃东西的话,这相府的门我就不允许你踏出去了。」 林徽如自然也知道徐子乔是为了他好,但是这件事对于她而言意义重大,又怎么能轻而易举的放弃呢,她仰起头疲惫的对着徐子乔笑笑,「我没事,就是天气也开始热了,胃口也不大好而已,虽然吃的不多,但我每天都有吃啊。」 「你吃的还不如那只猫吃得多,你也知道这个时候种植不易,每天浪费那么多的菜,你看着人心?」徐子乔坐了下来看着她,语重心长道。既然没法和她来硬的,那就只能用来讲道理了。 「可以不倒或者少做点嘛,我饿了再热热吃就是,我哪有那么娇气。」林徽如托着下巴,没精打采道。 徐子乔眉头皱的紧紧地,看这样子,要是没有办法的话,林徽如还能就这么把自己给靠死,「总之,这件事没有你的身体重要,如果你再继续这么作践自己,我就要生气了。」 看徐子乔不像在开玩笑,林徽如也忙坐直了身子,「我知道了好了好了,我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我的先去眯一会。」 现在她完全是可以用忙起来茶饭不思这个词来形容,有的时候睡觉都是这件事,这几天下来才会被折磨的看上去消瘦不已。 她屁股刚挨上床,甚至鞋子都没有脱就趴在床上睡着了。徐子乔走过去嘆了一口气帮她脱掉鞋子躺正,又帮她盖好了被子,他看着她眼下的一圈乌青,嘆了口气派人找来了安宁公主。 安宁公主一听林徽如找她,来的速度那叫一个快,甚至路上恨不得自己跑过来,连驾的飞起的马车都嫌慢。 「徐大人,不是小如姐找我吗?她人呢?」可她兴沖沖敢乱来的时候却发现等着他的人居然是徐子乔,心里的落差别提有多大了。 「是我用她的名义找公主你的,这件事说来话长,公主不妨坐下来听我慢慢说。」徐子乔帮安宁公主斟了一杯茶,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安宁公主满怀疑惑的坐了下来,心中也清楚徐子乔不会无缘无故找她的,还这么急。 「公主应该知道,这几天小如一直在忙关于暖房的事,但是由于没有前人之鑑定,现在恰是遇到了瓶颈的时候。」徐子乔话还没说完,就听安宁公主洋洋得意道。 「小如姐是什么人,徐大人您也不用担心,小如姐那么聪明,都能只用水种出来青菜,这些事一定难不倒他的,徐大人您就别操心了。」 徐子乔无奈的嘆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现在这件事也把她难住了,她现在正躺在床上睡觉,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过或者是好好好吃饭了,再这么下去我担心她的身体撑不住,所以才想请公主你来帮忙。」 听到这个消息,安宁公主的眉头不禁也皱紧了,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可,若是徐大人你都管不了小如姐的话,我又能做什么?」 「不需要公主做什么,就是帮我看着她,监督她吃东西就好了,过两日我要代陛下出游巡视,没什么时间照顾她,所以还是要拜託公主你。」徐子乔颔首以礼,这也是他的无奈之举,他担心林徽如但是公务在身难以推脱。 第591章 贴身侍女 安宁公主大概也明白徐子乔的意思了,虽然她和林徽如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她们之间的感情却是情同姐妹,所以她答应的也爽快,「好吧,我会好好照顾小如姐的,那徐大人你也小心,现在时候特殊,你可千万不要再有什么事,不然小如姐就更是分身乏术了。」 「那就先谢过公主了,我这一行少则十几日,多则数月,这段时间还要麻烦公主了。」徐子乔沉声道。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事做,更何况谁让我和小如姐关系这么好呢,你放心去吧,回来的时候一定能看到小如姐被我养的白白胖胖的。」安宁公主洋洋得意的拍了拍胸口,算是给自己找了件大事。 接下来几日,林徽如甚至忙的连徐子乔离开了京城都没发现,徐子乔一走,安宁公主就无缝衔接的插了过来,还大包小包的带了不少东西。 看她这跟搬家一样,林徽如不由得笑着打趣道,「你这是要逃难?」 「哎,我这分明就是来照顾你的,是徐大人说你最近茶不思饭不想,他又有公务在身要忙上许久,所以拜託我来看着你。」安宁公主把自己的衣服往桌子上一放,开始打量起了这间厢房。 这里还是徐子乔嘱咐白朮收拾的,林徽如这几天自己都顾不上,更不用说别的了。 听安宁公主说这件事,林徽如还是有些愧疚的,她竟然连徐子乔有什么事要做都不知道,「原来如此,不过你们都不用担心我,我好着呢,你要是跑到我这里来,陛下还不得派人把相府围了?」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晚了,已经来了。」安宁公主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我也是来替我父皇监工的,你休想把我赶出去,从今天开始,我要监督你按时睡觉和吃饭!」 看安宁公主气势汹汹干劲十足,林徽如不免有些无奈,「随便你好了,反正相府你也不是第一次来,不用我照顾你我就谢天谢地了。」 「少看不起人,你可是本公主第一个要伺候的人,这是你的荣幸。」安宁公主一扬下巴,调侃道。 安宁公主确实是说到做到,一到吃饭的时候就死死地盯着林徽如,往嘴里扒饭的动作也是一刻也不停歇,「快点吃呀,你这里的厨子手艺比我那里的好,你大我一岁好几个月,可不能吃的比我少。」 「这是什么逻辑……」林徽如无奈的吧后半句话咽下去,安宁公主应该是最能吃的公主了。看着安宁公主还要给她添饭,她忙把饭碗护在了怀里。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她这几天以来吃的最正常的一顿饭了。安宁公主的作用比徐子乔想的用处要大多了,几天下来,林徽如的作息都是井井有条的。 不是因为别的,白日里安宁公主闹人又磨人,让她晚上累的只想睡觉。吃饭的时候安宁公主又吃的香喷喷的,也将她的食慾勾了起来。 但是生活有了改善,对于暖房的事林徽如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该发愁还是发愁,该掉头发还是掉头发,就连让她不放心的不速之客也来了。 「听说你最近身子不好,我还带了礼品来看你,怎么样?没白交我这个朋友吧?」青乌所说的带了礼品来,倒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而是一筐土鸡蛋。 林徽如的眉峰控制不住的有些抽筋,「这得有三四十斤了吧,你是想要吃死我?」 「哎,这可是正宗的山鸡蛋,不多不好四十斤,别看就是鸡蛋,现在卖的可贵着呢。」青乌拍了拍篮子,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这么鸡蛋,想要赶在坏之前靠一己之力吃完的话,怕是胆固醇都要起飞了,可这毕竟是青乌的一片心意,「谢谢,礼物到就好了,还来什么人啊。」 其实这鸡蛋,也就是青乌在外面瞎逛的时候遇上了个看上去有些可怜的老奶奶,他才大手一挥买了下来。听林徽如这么说,他就佯装不乐意道,「我怎么感觉你现在身体比我都好,谁说的你最近身子不好的?我非戳瞎他的眼。还有,相府外面怎么回事?防贼呢?」 林徽如无奈的嘆了口气,「就是前几天吃不香睡不好而已,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现在公主住在这里,那些可都是护花使者。」 「公主都来了,可见你现在地位非凡啊。」听到安宁公主在这,青乌的眼睛亮了亮,那个天真的小姑娘,他到还挺喜欢的,看了就让人有保护欲,那是个让人绝对不想让她参与世俗的个丫头。 「少来这一套,你到底是来做什么,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林徽如抓了一把瓜子,自从唐君逸死了之后,青乌更是没了顾忌,四处乱窜的频率估计已经把京城周边都逛完了。 青乌摇了摇头,「我可不是那种人,就是单纯的想要看看你这里怎么样了,毕竟你的安全和我赚的银子息息相关。」 「我当然是好的很,你有时间来找我,倒不如赶紧把你的事情解决完回国去。」林徽如没好气道,她现在天天都在担心青乌会不会把安宁公主这个大白菜给拱了。 「不好,现在这个时候,那个晋王像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一般,明明都是百姓们生命攸关的时候,竟然还想着挑起战争,美名曰镇压。」青乌嗤笑了一声,看来他之前觉得唐君逸是最讨人厌的那个的话还说的太早了。 林徽如也忍不住皱了皱眉,不得不说,最近这段时间唐景元的变化不是一般的大,果然在权利面前,没几个人能经得住诱惑。但是在这种关头尚香要发起战争,根本就是要生灵涂炭啊,幸亏干元还是个明君,不会轻而易举就受了挑拨。 但是这么一来更多的眼睛就放在了她的身上,她的方法都是能增加农作物产量的,而且若是姜国能够掌握暖房和水培的方法,那就更是远超其他国家一头,完全可以把其他国家踩得死死地,顺便赚尽他们的银子。 如此一来,她不禁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更重了,甚至有些喘不过气儿来。 第592章 灵光一闪 就在林徽如有些抓狂的时候,她的余光无意看到了有一枚有裂纹的鸡蛋,这么看过去,甚至可以看得到鸡蛋里面的那一层白膜。 「有了!」 正是鸡蛋的一层膜还有外壳提醒了她,想要不拆地基建地暖,那就在外面再加一层,隔热隔冷,额外多留几个通风也可以更好地控制暖房的温度。 看林徽如这么一惊一乍的,青乌不禁有些疑惑,「怎么了你?不就是有个坏了的鸡蛋吗?」 说着,青乌就要伸手去把那个坏了的鸡蛋拿出来,但,就在他的手碰到那鸡蛋的时候,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一只尖尖的黄色的喙从裂缝中伸了出来,不偏不倚的啄在了青乌的手上。「唧唧。」 看到这一幕,青乌和林徽如的脸不约而同的黑了。这些鸡蛋是放了多久?!竟然都能孵出小鸡了!? 林徽如眉头挑了挑,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小鸡破壳而出,「你确定这些鸡蛋新鲜吗?」 「本来我还停信任那个老太婆的话的,但是现在看来,这些鸡蛋不仅不新鲜,也不是什么山鸡蛋。」青乌黑着脸说完,那只小鸡就踉跄的从篮子上跳了下来直奔他的手,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听说这种东西,会把破壳之后看到的第一个东西认成母亲。」林徽如捂着嘴强忍着笑意,那小鸡的动作,像极了在讨食。 青乌有些哭笑不得,这么小的鸡,拿去炖汤都怕没什么油水。他还没说什么,便听到身后一声尖叫。 「呀!好可爱的小鸡!」安宁公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看到桌子上黄灿灿的那只小鸡眼前就是一亮,随手把东西一股脑的塞给了白朮就提着裙子跑了过来,「这是从哪里来的?」 让林徽如和青乌都没想到的是,安宁公主竟然对鸡这么感兴趣。 「这是他探病打的礼物,但是不仅不是土鸡蛋,也不太新鲜,刚刚孵出来的小鸡,你要是喜欢就一起带走吧,不知道还能孵出来多少。」关于拆青乌的台,林徽如那是在所不辞,一连串的话说完之后,青乌的脸都黑了。 安宁公主小心翼翼的把鸡捧在手心里,看上去爱惜的不行,「当然喜欢了,等她长大了,鸡蛋,辣子炒鸡,小鸡炖蘑菇,麻辣鸡脚……」 听着那一串菜名,林徽如和青乌的脸又黑了一下,小鸡也慌极了,挣扎着想要往下跳。 但是奈何安宁公主把手捂得死死地,还用说教的语气吓唬道,「你跑什么,从这里掉下去要是摔断了腿或者摔死了怎么办,听话别乱动。」 这时候,篮子里的其他鸡蛋也好像有些动静了,一个下午,一个篮子里面竟然出了十几只小鸡,这一篮子鸡蛋,怕是一些老奸巨猾的人见孵不出小鸡就卖了回本的,做的也是亏心生意。 面对这一堆小鸡,林徽如嫌吵得慌,但是安宁公主却乐此不疲的当起了鸡妈妈,还把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小黑撵的不敢进院子。 原本林徽如觉得这不过就是几个小生命而已,留下来就流下来了,可是第二天天不亮,那小鸡就到厢房门前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连她的房间也听得一清二楚,一连好几天下来,她的黑眼圈也严重了不少。 忍无可忍之下,林徽如派人把鸡和鸡蛋重新塞了个篮子,马不停蹄的送到了林青那里。 暖房经过改良之后,所有的种子都争先恐后的发芽了,嫩绿的芽儿粗壮且茂密,不禁让所有人都是心头一喜,开始巴望下一个生长的过程。 …… 「主子,晋王那边,好像发现了一些事,凡是回过另一处别院的人都被跟踪了,猜的没错的话,应该都是晋王那边的人。」现在行踪一暴露,御风首要的怀疑目标就落到了莫嫣然身上。 对于这种事,唐君逸也十分警惕,毕竟是在粗心大意之下被唐景毅阴过的人,他现在想要利用死人的身份,更是得极度小心才是,「确认了?」 「抓到了几个,没敢抓太多,都是晋王那边的人,您看要不要先换个地方?」御风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唐君逸眯了眯眼长出了一口气,「你觉得,眼下咱们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暂时撤出京城也未尝不可,三殿下那一招用的我们防不胜防,虽然不至于有元气大伤,但是也是受了挫,沐峰那个老东西带着人全部倒戈,朝上可以利用的关系不多,眼下处境尤为险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还望殿下先保全自己。」御风说着,跪了下来。 唐君逸却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一样一样摇了摇头,「保全自己?本王什么时候是那种胆小鼠辈了?他不会想到本王还在这里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本王不仅要呆在这里,还要再搅起一番风雨呢。」 这话就让御风尤为不解了,「殿下,您的意思是?」 「你不觉得那个女人就是最好的一枚棋子吗?」唐君逸含笑开口,眸中却尽是算计和凛冽的杀意。 御风不善于出谋划策,只能是摇了摇头,「属下愚笨,还望殿下明示。」 「你以为除了本王,别的人对林徽如就没有兴趣了吗?现在林徽如几乎掌控了天下的商业,现在又要插手农业,唐景元怎么可能不眼红。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长得和林徽如极像,也能带起一番云雨的女人出现,你说,唐景元会不会主动出手?」唐君逸摩挲着下巴,话语之中尽是算计的意味。 这下御风大概明白了,「殿下,您是想培养莫姑娘?可……」这女人哪里的条件都不错,就是和林徽如长得实在是像,虽然不至于让人难以分辨,但是面对这样一个人,唐君逸能够全心全意的把她当成一枚棋子利用吗?御风自然是相信自己家主子的,但是他怕就趴在唐君逸会做自欺欺人的事。 这局,唐君逸依然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她有那么好的条件,不用白不用,而且本王爷很好奇,如果林徽如知道有这样一个人会不会生出警惕来。」唐君逸说着,意味不明的勾起了唇角。 第593章 东施效颦 御风还是有些犹豫,毕竟他们没有十成十的把握创造出一个林徽如来,「殿下若是觉得可行的话,属下尽快派人去安排。」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其实本王也在考虑,如果一味的去学林徽如的话,难免有些东施效颦不伦不类,所以本王在想,如果利用本王手上现有的一些铺面,让她在林徽如没有插手的方面起家的话,应该也会极其吸引那些狼子野心的人。」唐君逸说话的时候,一直都在盘玩着手中的一条玉髓手鍊。 那手鍊的样子极为别致,不用多想御风就能猜出来,这个手鍊绝对和林徽如有关系。 其实那手鍊不仅和林徽如又关系,根本就是林徽如的,这条手鍊,还是在围猎的时候唐君逸无意之间捡到的,现在盘在手上,也算是有个念想。 …… 「公子,您找我?」莫嫣然忽然被御风找了过来,面上满是疑惑。 唐君逸似笑非笑的眸子对上她的眼睛,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惋惜,灵韵也像她,就是眉眼之中少了几分随心和无畏,「嗯,既然你要为我效力,我总得知道,你擅长什么才是。」 「擅长什么……」莫嫣然口中把这话念叨了一遍,而后蹙眉仔细想了起来。 虽然说她从小就跟着父亲习武,但是女孩子家小时候喜欢的东西都差不多,她也更喜欢琴棋书画,所以武功只能算是一般,若是再对上个男人,根本就没有胜算。而琴棋书画也都是偷着学的,完全没有任何的优势,这话一问,不禁把她心中的自卑感问出来了。 莫名其妙的,莫嫣然就想到了若寒,虽然那个若寒她不喜欢,但是也曾偶然之间看到若寒在练琴棋书画,那样样都可以称得上才女,毕竟是唐君逸留在身边的人。 一股酸熘熘的感觉从心头腾起,她摇了摇头,「我没什么擅长的……可能最多,也就是跟着父亲学了点下厨的手艺,我的手艺,您也尝过了。」 唐君逸听她这么说,不禁颇为头痛的揉了揉眉心,「算了,你应该认字吧,最近不用做别的,就照着这本字帖,好好地练练字吧,我需要你练得和这些字迹一模一样,不能有任何的纰漏,除此之外没什么事情要你做了,每日的膳食也无需插手。」 言下之意,就是让莫嫣然自己在房间里练字。莫嫣然有些失落,她随手翻了翻那些纸张,上面的字虽然算不上特别好看,但是胜在娟秀和造型别具一格,「我知道了。」 「嗯,下去吧。若寒性子骄躁,不想理的话不见就是。」唐君逸摆了摆手,这些字迹都是林徽如的,既然这女人一点特长都没有,就只能拿出去当个牌面了。 莫嫣然回了院子,即便是兴致缺缺也是坚持着从白天练到晚上 ,她照葫芦画瓢的本事还是不错的,不过短短的半个月,形态上面已然十分相似,若是不仔细辨认的话,还真的看不出来有什么差别。 但是她心头的那一股落寞却总是说不出缘由,一日,她正练字练得困了,若寒便借着百合不在的空档熘门走了进来。她在唐君逸身边也有些时日了,对于林徽如的事也知晓不少,再看看那字迹和苏嫣然的脸,若寒心中的不平衡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早说她怎么觉得莫嫣然很眼熟呢,原来是长得像林徽如,她只远远地看过林徽如一面,没太记清楚也是正常。 现在对于她而言,唐君逸就是把莫嫣然当成了林徽如的替身在培养着,对于她一点威胁也没有。但是即便如此,她心中也有些嫉妒。 「你来做什么?」莫嫣然打了个盹醒来,看着若寒手中拿着她练得字,不由得拉下脸来想要去抢。 若寒不屑的把纸扔了个满天飞,这女人除了这张脸什么都不是,「随便看看而已,怎么?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别院,随便走走也不行吗?」 「真不要脸,没见过随便走走走到别人房间里的,就算是你的别苑,也是公子赏赐的,地契也未必在你的手里。」莫嫣然心中的无名火催使她没好气的怼了回去,看那纸张漫天纷飞,她心中就是止不住的火大。 她说出来的话让若寒脸都绿了,「哼,公子?他可是……」说到这里,若寒的声音戛然而止,冷汗下意识的就从背后冒了出来,如果不小心透漏了唐君逸的身份的话,她的下场会有多惨他已经可以猜到了。 「凡是总有先来后到,即便是公子喜欢你,那你的位分也要低我一头」说到这儿,若寒又嗤笑了一下,「不过工资也不是喜欢你,只是喜欢你这张脸而已。」 莫嫣然皱了皱眉,只觉得若寒乖乖的,「喜欢我的脸也是喜欢,要你来多管闲事。」 「呵,你还真是天真啊。」若寒也在冲动之中,争风吃醋的情况下和优越感让她口不择言起来,「公子喜欢的只是你长得像她的脸,不然你以为工资让你描摹一本字有什么用?工资只是让你不要空有其表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 这话就像一道惊雷在莫嫣然耳边炸开,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用手摸上自己的脸,原本她一直都对自己的外貌有信心的。但是,原来她是被当成了替身?这些字的说服力虽然不大,但是再联想到唐君逸手中经常出现的那一串手鍊,那手鍊怎么看都像是女人的东西。 情绪激动之下,莫嫣然的疑问脱口而出,「是公子喜欢的人?还是公子的亲人?」 「亲人?你若是像了,那还了得?」若寒冷笑了一声,没有多说,她现在已经达成了耀武扬威的目的,踩着莫嫣然练的字转身就要走。 莫嫣然却在下一刻伸手抓住了若寒的衣袖,怒吼道,「把你的脚拿开!」 这下若寒也恼了,狠狠地踩了几下那些字,除了这个莫嫣然,她嫉妒林徽如嫉妒的也要发疯,她跟着唐君逸少说也有五六年了,唐君逸身边的女人虽然换了又换,但是除了那个送过来的西域公主,没有一个能被提拔上位。 第594章 她打你了 即便是唐君逸一段时间再宠一个女人,到最后还是说扔就扔,而且,能够同榻伺候的,更是少之又少,她的地位能够稳固这么多年,也是因为能够弹唱一首好曲子。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唐君逸这一生最大的心结应该就是自己的母妃和林徽如了,莫嫣然能够留下来是因为长得像林徽如,若寒能留下来则是因为唱歌的时候像极了他印象中的母妃。 不管怎么样,那字也是莫嫣然亲手写的,她见不得就这么被人糟践了,便怒气沖沖道,「就算你心有妒忌,这也是公子的安排,把你的脏脚拿开!」 「啪!」清脆响亮的一声在空气之中炸开,一怒之下,若寒一巴掌打在了那张脸上。林徽如她都没机会接触,打个替身而已。 莫嫣然目光有些不可置信,而后便听到若寒又道,「贱蹄子认清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拜你这张脸,这里院子的门你都进不来!这种没有神韵的字送到公子面前怕是污了公子的眼,公子最是讨厌做事慢吞吞的人,我这可是在帮你。」说完,若寒还觉得不过近,又撕碎了几张才转身离开,这里面自然还有几张是真的。 …… 经过那一日,莫嫣然失魂落魄了好些天, 别说是练字了,就连饭也有些吃不下。对于她的情况,唐君逸还是有些留意的,,听说之后便派人把她请了过去问话。 「怎么?最近食慾不好?还是身子不舒服?」唐君逸抿着茶,自从那玻璃杯到了之后,他便没有用过别的杯子。 唐君逸关心她。莫嫣然高兴还来不及,但是旋即又想到了还是因为这张脸的缘故,这么多天以来,就连百合也对她脸上已经消去的红肿不闻不问,虽然她出身不好,但是她爹还是把她当成宝贝一样,何曾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更何况还有她喜欢的男人把她当成替身的这种事,更是让她心塞不已。现在唐君逸主动问起,她便更控制不住心中的委屈,眼泪夺眶而出梨花带雨的问道,「公子可是把我当成了那字主人的替身?」 听到这话,唐君逸还是愣了一下,他最不喜欢被别人质问,他本想说一句你还不配做她的替身,语气却在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平静了下来,「谁跟你说的?」 「若寒姑娘说,公子喜欢的人是这字的主人,而我也恰好长得像那位罢了。」莫嫣然有些失落的低着头,极力控制着让自己不要哭的太难看。 唐君逸嘆了口气,随手把自己的帕子递了过去,也就是在莫嫣然偏头擦眼泪的时候,他看到了淡淡的红印,「脸上怎么弄的?」 「被那位姑娘打了。」莫嫣然吸了吸鼻子,语气委屈的不行。 莫嫣然上下唯一可取之处就是这张脸了,那个女人竟然敢打她的脸?!唐君逸沉声,眼神有些意味不明,「继续,她为什么打你?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便是。」 有人撑腰自然是好的,更何况她那天受的委屈也不小,莫嫣然抽抽搭搭的把那天的事情重述了一遍,末了还泪眼汪汪的问了一句,「真的是因为我长得像她吗?」 唐君逸没有回答她,只是派御风去把若寒请了过来。本来得到了召见若寒还满心欢喜的换了衣服,但是一进门看到面上带泪的莫嫣然和面无表情的唐君逸心中就直道不妙。 这个贱人,竟然敢告状!若寒气的心中直骂,但是面上也没有表露半分,只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唐君逸,「公……公子找若寒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她的脸是你打的?」唐君逸的语气冰冷到了极致,丝毫没有其他拖泥带水意思,仿佛这么多年的情谊都是浮云。 若寒心有听忐忑,但是这个时候了反驳也没办法,只能也委屈的看着唐君逸,捏着嗓子道,「公子有所不知,那日是莫姑娘先失言在先,若寒唯恐莫姑娘惹了您不快,便自作主张……」 「谁给你的权利?」唐君逸抬眸看着她,又一次问道。 看到若寒吓得脸色发白嘴唇颤抖,莫嫣然心中不由得有一丝暗爽。 事已至此,若寒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都是无用之举,连忙跪了下来开始打自己的脸,「若寒知错,若寒知错!公子饶命!若寒知道错了!莫姑娘,你若是心有不快的话,打我一千下一万下都可以!」 唐君逸看着那跪在自己脚边的枕边人嗤笑了一下,「嫣然,她都说随便你打了,接下来就任你处置吧。」 只要不是唐君逸亲自动手,什么都好说。若寒松了一口气,但是莫嫣然却忽然害怕了,「公子,刚才她已经自己打过自己了,若是再打下去怕是要留疤,我的脸也好的差不多了,还请公子饶了她吧。」 其实莫嫣然也是有那么一丝想要动手的,但是想想,这个若寒这么狠,只要不死,应该就还是会对她出手,这个时候加深了仇恨反而不值得。 见莫嫣然开口替自己求情,若寒反而有些慌了,唐君逸说一不二, 这个时候求情更是起到了反作用,于是她连连摇头,「不不不,我千错万错,莫姑娘还是打回来吧,这是公子的命令,若寒知错,犯了错便该有惩罚,莫姑娘不用怜惜。」 莫嫣然皱了皱眉,唐君逸却冷笑一声,「看到了吗?她都不愿意打你。」 这一句话,让若寒的心跌入谷底,如果莫嫣然不动手的话,唐君逸出手她还不知道生死呢,于是她忙抓着莫嫣然的手歇斯底里的喊道,「快点打我!求你了打回来吧!」 这样的局面莫嫣然还是一头雾水,她有些慌乱不知道如何是好,唐君逸却在这个时候抬眸看了过来,没有那一丝柔情,是一种让她极其陌生又可怖的眼神,「其实她没说错,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日后需要你办事起来就方便多了。你既然为我所用,那就要明白,你最重要的不是你的命,而是你这张脸,哪怕是蚊虫都不能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这脸至少七分像她,所以你要好好保护,但凡伤了你脸的,用命来偿也不为过。」 这样狠毒的话,莫嫣然瞪大了眼睛想都不敢想。 第595章 成为她 在莫嫣然的印象里,唐君逸是个如沐春风风度翩翩的人儿,举手投足之间就是名门贵族的贵气,现在的他,和之前判若两人,或许这才是真的他。 莫嫣然冷静下来,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苦涩。也是,她怎么可能莫名奇妙的就遇到一个掏心掏肺对她好的人呢?如果不是另有所图,十张嘴都难以说服她自己,对她好是因为这张脸,现在生气也是因为这张脸,不知道怎的,她忽然就有些妒忌,这张脸的主人竟然能被这般优秀的人喜欢。 但是遇上这种事,也不知道该说是她的幸还是不幸。 见莫嫣然沉默着不说话,唐君逸冷笑了一下,伸手捏住了若寒的下巴。他从来都是喜新厌旧又有洁癖的人,所以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接一个,但是没有一个是活着离开的,现在有了莫嫣然了,即便若寒还有着和他印象中母妃一样的歌喉,那也没有存在的意义。 要知道,找到一张和她相像的不经修饰的脸有多难,其他的都还可以培养,但是若是在这张脸上留下疤痕了,那后果可就不是若寒能够受得起的。 「公子……公子,若寒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再给若寒一个机会吧。」对上唐君逸阴冷的目光,若寒便从头发丝凉到了脚底,她是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段的,而且还知道得一清二楚。 「机会?你见过有人能死而复生的吗?」唐君逸嗤笑了一声,对于他而言,犯了一次错就没必要再留下了,「但是看在你陪伴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的份上,我还能给你个苟延残喘的机会。御风,做成人彘吧,记得这嗓子最不能留下。」 所谓人彘,便是断掉四肢,但是在唐君逸这里,要更为残酷些,「瞧瞧这张脸都因为你的手留下印子了,作为惩罚,你便也尝尝这毁容的滋味吧。」 「不!不要!你就是个疯子!」若寒惊恐的向后退去想要他哦哦跑,但是唐君逸毕竟是个练家子,她在闪躲的时候,他的刀子就已经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深可见骨的痕迹。 惨叫声自房间之中响起,御风屏息行了个礼,上前就捂住了若寒的嘴带出去了。这被唐君逸圈养在身边的女人都得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得夹紧尾巴做人,现在莫嫣然的地位,他说什么话都要掂量掂量,这女人却如此不自量力,落到这种下场虽然过火,但是也只能说是明知故犯,不足以惋惜了。 莫嫣然已经被唐君逸说出来的话吓傻了,眼神有些呆滞木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再听外面那隐约可以听见的惨叫声,她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这幅样子的她跟林徽如可就完全不像了,唐君逸的态度也冷漠下来,但是却没捨得对她做什么,只是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对上了她的眼睛,「有这副容貌是你这辈子的荣幸,至少你得撑得起这张脸来,不要做出这种表情,她的脸上从来没有这种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时间越久,唐君逸对林徽如的执念就越来越深,印象之中,那女人骨子里有一股莫名的傲气和随性不羁,同时也有贤惠和善良并存,他甚至见过她发怒和无奈,却从来没见过她悲伤和害怕的样子。 莫嫣然点了点头,牵强的勾了勾唇角,「我知道了……我会学着像她的。」现在她已经看清局势了,想要活下来,就不管她愿不愿意,都得去模仿唐君逸的心上人才是。 「不是像,虽然我不指望,但是你最好成为她。」唐君逸松开了她的下巴,由于捏的太紧,那白嫩的下巴上已然有了红痕,「以后你就禁足在院子里好好学,关于她的事,我会派人记下送到你那里,既然现在你也知道你存在的意义了,从今往后,出现纰漏的话也别怪我无情。」 这些话能够说出来就已经够无情了,但是莫嫣然却出乎意料的安静,没有什么挣扎或者过激的举动。毕竟现在她哪里也去不得,看这个男人做事的风格,一定也不会让她或者出去,与其给自己找不痛快,还不如好好利用自身的优势,若是做到以假乱真,占据唐君逸心尖上的位置,那样就是她最好的结果了。 说起恨来,她怎么能不恨呢,但是同时却有一丝侥倖,如果不是能够和他心中的明月光有七分相似,恐怕她现在也早就暴尸荒野了。 …… 虽然今年的冬天格外的长,但是忙碌了几个月之后,夏天虽然来得迟了,但也算是赶上了,气温回暖让大部分的百姓都松了一口气,虽然林徽如教授他们的水培解了燃眉之急,但是在土地上耕作终归是更是脚踏实地的感觉。 不过还是有部分人坚持下来了水培,林徽如倒没有自己发展的意思,毕竟没有太大的意义,她一心一意投入的暖房也终归没有辜负她,所有的嫩苗不仅生出了芽,也都茁壮成长了起来,经历了最为严苛的授粉之后,各个都挂上了果子。 虽然第一批的结果的概率远远低于南方,但是能够培育出来就是一件震惊京城的大事了。 所谓树大招风,这个消息一走漏,便有有心之人想要作祟,好在林徽如拜託青乌派去的人去的及时,虽然也没有抓住作怪的人,但是也给自己敲了个警钟。 这幕后黑手,就是沐天城。眼看沐峰在干元心目中一点一点的失去地位,他便想出了报复的法子,下手空了之后还气的七窍生烟,在房间中靠着摔打东西来缓解心头的不满。 下人只敢在旁边看着不敢多言,生怕下一个就有个花瓶砸过来把自己的脑袋开了瓢。 好在沐沉鱼来的及时,她看着一地散落的东西皱了皱眉,「大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快住手!一会父亲大人就回来了,若是看到这些的话,该怎么跟父亲大人解释?」 听到这话,沐天城才放下了手中的花瓶,愤愤的坐到了椅子上怒瞪了下人一眼。 第596章 软的不行来硬的 「还在那里傻愣着做什么?快点去收拾,今天的事要是让父亲知道了,我定敲碎了你们的脑袋!」沐天城恶狠狠道。 沐沉鱼无奈的上前去给沐天城顺了顺后背,「好了兄长,现在天气热,你也消消气,莫气坏了自己。醉了,今日父亲好像和徐子乔在朝上起了冲突,而且没有辩论过徐子乔,现在应该也恰好在生气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能惹了父亲生气。」 「又是那个徐子乔,自从他来了京城之后,京城就没消停过,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这烧了一年多了怎么还没灭?一个穷酸农户的出身,竟然也妄想染指天下事,真是不自量力!」沐天城说着就更来气了,狠狠地一脚踹在了旁边的下人身上。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看着他这个举动,沐沉鱼到没说什么,只是给吓人使了个眼色,她这个哥哥没什么用,唯一会的就是发火和胡搅蛮缠,怨不得没有好前程。 不过和沐天城一样,沐峰也一样恨徐子乔,本来这天底下是只有一位丞相的,但是徐子乔的出现,让干元破开了先例,把他呈现多个权力分出去了不少, 再加上之前唐君逸不允许沐家和徐子乔有明面上的冲突,朝野上的权势就分给了徐子乔了不少,现在这些权利紧紧地我在徐子乔受理,沐峰甚至感觉得到自己的地位一定是岌岌可危的。 事已至此,他就更是急着给唐景元施压要他娶沐沉鱼结下连理了。一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二来也可以缓解一下目前尴尬的境况。 …… 「爹,现在殿下不开口,若是我们过于主动的话,怕是有些不合适吧?」沐沉鱼故作小心翼翼他可不敢在沐峰面前崭露锋芒,她倒也不是不急着嫁给唐景元,而是更担心自己的名声,如果这个时候逼着唐景元娶了她,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一桩强迫的婚事,她甚至会被当成笑柄也说不定。 最关键的是,这个时候急功近利的话,若是被陛下看出来端倪,他们的计划可就要落空了。 「沉鱼,爹知道这件事委屈你了,但是现在沐家的情况不好,若是能够以你一人振兴家族,这也是件好事。而且早点把你嫁出去,若是沐家因为徐子乔生出什么事端来的话,也至少能够保你周全。」沐峰碾骨者华说的十分好听,但是实际上还是担心唐景元失了控制。 沐沉鱼也假惺惺的低下了头,明明是父子三人的场面,却都是暗怀鬼胎。 「又是那个徐子乔,果然这种下等人就是见了机会就想往上爬,他若是敢逼得紧了,我看还不如直接僱人杀了他!」沐天城就一丁点的算计没有遗传到,能够说出这番话来,沐峰的眼神有些失望。 沐沉鱼用眼神示意沐天城赶紧闭嘴,她还没来得及说情,沐峰就清了清嗓子,「你想的倒是好,要学识学识没有,要策略没有策略,你以为斗武就斗的过吗?相府里高手如云,他身边那个侍卫身份就不一般。你可能连别人一个侍卫都打不过。」 这个时候沐天城不敢顶嘴,只是愤愤不平的道了句,「那就在人数上出奇制胜!」 「你什么时候能向你妹妹学学?」沐峰语气中有些失望,他本来最心仪的儿媳妇是安宁公主的,但是光看沐天城这幅样子,他就猜的出绝对没有胜算,况且若是把安宁公主算进来了,那这梁子可就结大了。 「沉鱼是女孩子,心思自然细腻,我身为男儿,就应该满腔热血才是。」沐天城小声道了一句,看到沐沉鱼警告的眼神之后才闭上了嘴。 沐峰嘆了口气,「沉鱼,爹倒是有个办法能让你尽快嫁给晋王,就是可能要你吃点苦头,不知道你可愿意?爹也知道,要你嫁给一个你不喜欢的人可能已经很残酷了,现在还有这件事,爹对不起你。」 「爹,您千万别这么说,嫁给谁不是嫁人呢,既然能够为父亲您和沐家出一份力,沉鱼就是打心底里开心。」沐沉鱼眼中含泪,可实际上这份感情有多虚假她清楚得很。 真爱有什么用,她可不奢望能够和王公子孙有真爱,只要能够利用就好了,嫁给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可比嫁给一个只会花前月下玩些文绉绉的公子哥来得好,她的野心不是一般人能够满足得了的。 …… 在若寒被下令处置之后,莫嫣然还曾经因为好奇去看了她一眼,但是这一眼,足够把这个阴影留到终生。 被挖了眼隔了舌头的若寒甚至连本来的面目都看不出了,就被放在一口满是灰尘的缸里,那缸极小,自然是切掉了四肢。莫嫣然那天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回去之后还干呕了好些时候,做梦都是若寒化为了厉鬼找她索命。 莫嫣然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如果哪天他伸手打了若寒的话,可能若寒就不是这个下场了。 但是更多的却是说服她自己的话,如果不解决了若寒,那她以后的日子岂不是要多一个眼中钉肉中刺、也就是唐君逸这个举动让她知道了唐君逸有多在乎这张脸,有了把我之后,她再学起林徽如来就像多了。 「公子,今天日头毒的很,我做了蜜豆冰沙,公子尝尝吧。」莫嫣然唇角挂着得体的笑容跨进屋子里,就看到御风跪在地上手里举着什么。 她不敢低头,因为林徽如不会这种畏惧的动作,可这一眼看过去,她就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御风手里托着的不是别的,正是装着唐君逸身份令牌的匣子,里面甚至还有他足以证明身份的扳指。 这段时日以来,莫嫣然也无时无刻不会好奇唐君逸的身份,但是却也不敢多嘴,直觉告诉她,唐君逸的身份一定不同凡响。而就在今天,那些东西更是能够证明,唐君逸的身份不是非富即贵可以形容的。 「行了,先收起来吧。」唐君逸把扳指放回去摆了摆手,最近莫嫣然学的越来越炉火纯青,让他见了就心情颇好。 第597章 坦白 御风收拾好东西离开,在和莫嫣然擦肩而过的时候都不免有些感慨,这个女人还真是下了心血去学的。 「过来。」唐君逸招了招手,他知道刚才莫嫣然已经都看到了,而且现在时候差不多了,他也可以把许多事情都告诉莫嫣然了。 莫嫣然点了点头步伐轻快的走过去,神韵与林徽如相差不大,她把冰沙端到唐君逸面前,眉目之中隐隐有些期待。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也总算是知道自己在学谁了,虽然唐君逸不怎么允许她出门,但是心情好的时候还是会带她一起在京城里走走,可惜从来都没有下过马车。而每一次,唐君逸都会买一家生意好的热火朝天的铺子的东西,她也尝过,不仅味道好,样子也很是别致。 这冰沙就是那铺子出的消暑新品,还有奶茶什么的,她早也听说过林徽如白手起家的事,唐君逸做的事和林徽如有关系的多了,她也就渐渐意识到自己长得其实是像那位相夫人了。 唐君逸抿了一口冰沙,面上没什么特殊的表情,毕竟和铺子里的味道不太一样,「你刚刚都看到了吧?为什么不问?」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公子若是想告诉我的话,自然会告诉我。」莫嫣然低着头,她自己也能感觉出来冰沙的口味不对,总觉得不够细腻绵软,也没有那股奶香味,难怪唐君逸不喜欢。 「嗯,这么久了,也该告诉你了。」唐君逸单手撑着下巴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那一晚冰沙就在旁边慢慢化了开来,「你应该听说过襄王和允王身死的事吧?唐景毅是死透了,不过我那天却逃过一劫,甚至恰好遇到了你。」 听她这么说,莫嫣然不禁睁大了眼睛,确实如此,她确实听说了这件事,起初还十分惊讶,毕竟当时她离得矿场算不上远,而唐君逸穿着一身华服恰好出现应当不是路过,现在仔细想想那衣服的材质和花纹,定然不是富贵就能穿的了得。 「既然殿下您还活着,为什么不告诉世人呢?」莫嫣然不解。 唐君逸轻笑了一声,「本王也是遇袭了,手下的人不说伤亡惨重,但是也失了元气,这个时候正是剑拔弩张的时候,如果来利用一下死人的身份会更方便,澄清这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不急这一时。你知道,本王为什么要让你学她吗?」 自然是方便当替身。 莫嫣然没敢说,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头,「不知,但是既然是殿下您的安排,想必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本王只是觉得你出现得特别巧合,像林徽如那样的女人世间独一无二,本王就在想如果再出来一个,不知道能钓上来多少大鱼。」由于天气炎热,那碗冰沙现在已经化了大半,唐君逸伸手推开,而后站起了身负手走到廊下。 原来她除了替身,也不过就是一颗棋子而已。莫嫣然调整了一下心中的落寞,趁着今天唐君逸心情好像不错的样子开了口,「殿下,那条手鍊是相夫人的吗?」 「是或不是,与你干系不大。」唐君逸声色淡淡,那手鍊是他为数不多的念想,即便这女人再像,也不能把这手鍊戴在身上,「明日开始,你便多看些经商之道的书,过段时间会有需要你抛头露面的时候,到时候可别让本王失望。」 …… 「好热好热好热啊……」相府,林徽如身穿轻薄纱衣,不停地用扇子给自己送着风,就连冰沙也已经吃了好几碗了,心头却还是燥热的不行。 徐子乔相较之下就淡然多了,他无奈的看了林徽如一眼,「心静自然凉,已经派人去取新的冰块了,你再忍忍。」 「我知道,不过今年比起去年要热上不少,还是这种时候,陛下竟然还要办赏花会,也不想想若是中暑了怎么办。」林徽如趴在冰冰凉凉的大理石桌子上嘆了一口气,赏花晚上也赏不到,自然是要大白天,到时候想想更多人凑在一起看花,不由得让她觉得更加燥热。 「应该不会在外面待太久,看完花回到殿里就是,殿里夏天凉的很,你少想一些事情就不会那么热了。」徐子乔说着又提笔奋笔疾书的写了什么。 林徽如认命一般的闭上了眼睛,「陛下也真是会挑时候,我刚培育出来的果子,自己还没吃够呢,就要送到宫宴上去,想等到下一茬的话,可还要许久呢。」 「银子都已经给你送过来额,若是你不想的话,退回去便是。」徐子乔把摺子合起走到了林徽如旁边,她在没话找话便是想引起他的注意来。 「那倒不至于,就是现在夏天了心情莫名的燥热,眼看就要十月了,天气却还这么热,今年的气候可真是异常。」林徽如嘆了一口气,她看着徐子乔,靠过去不是,不靠过去也不是,夏天腻在一起,真是黏/腻又热。 不得不说今年真是赶了巧了,恰好林徽如栽培出来的第一批果子成熟,干元就办了一场赏花会,虽然今年的作物不太好,但是花却开的极好,皇帝有兴致谁也不能驳了面子,待到赏花会那天,宫门口又是一片车水马龙。 由于徐子乔在朝上步步高升,现在马车几乎是可以行至内宫门口了,也让林徽如少遭了不少的罪,可就在下马车时,外面那一阵热风扑过来,林徽如就觉得仿佛被放进了一只大烤箱,「和我想的没错,今天也是一样的热。」 「你先去殿里吧,应该准备好了冰镇过的水果和冰沙,我要先去陛下那里一趟,白朮,照顾好夫人。」徐子乔说完,摸了摸林徽如的脑袋转身就离开了。 听到冰镇两个字,林徽如也瞬间就精神了,连忙快步进了大殿。不得不说古人也是很会享受,这大殿里放着好几个雕花冰鉴,其构造是中空的,外面一层夹层注满了冰块,里面可以用来冰镇水果和酒水之类的,作用堪比一台冰箱。 进到大殿时,扑面而来就是一股清凉之感,主事的还是皇后身边的宫女,建道林徽如就快步迎了上来,「奴婢见过相夫人,还请相夫人随奴婢入座。」 第598章 赏花会 此时大殿上已经多少三三两两的聚集了一些官员家的女眷,都是凑在一起一口一个姐妹的说着闲谈八卦,和这些人在一起林徽如也没几个能顾交往的来的,而对于她,旁人也都是不敢接近,所以,林徽如便在人群之中显得尤为孤单。 一向喜欢热闹的安宁公主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林徽如就一个人坐在高处的席位上百无聊赖的支着下巴,面前摆放着的是各种各样的水果还有酒与茶水。 她忍不住嘆了口气,总觉得自己和折服场景有些格格不入,无聊的时候余光便注意到了角落处一人的小动作。 那不是别人,正是沐沉鱼。她正忙着从桌子上拿瓜果塞进嘴里,也没注意到林徽如一直在瞧她。平日里为了在相府树立个好样子,再加上她并非嫡女,每个月的银子让她买些好看的首饰就没多少了,一些极为珍惜的瓜果她根本就吃不到。 「小如姐!你看什么呢!」忽然不觉间,安宁公主从大殿的后门小心翼翼得跑到了林徽如身后,还不忘示意清月噤声,她这一下可是把林徽如吓得不轻。 林徽如拍了拍胸口,吐出险些咽下去的樱桃核,「你怎么才来?若是刚才你害我把这核吃下去了,你就等着我把这一盘连着核塞给你吧。」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安宁公主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乖巧的在林徽如边上坐了下来,「刚刚母后找我,我本以为是有什么好事,结果是催着我借着今天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公子,我还没有出嫁的意思呢。」 「毕竟你也不小了,当真没有喜欢的人?」林徽如挑了挑眉,试探性的问道。 「……没有。」安宁公主磕巴了一下,心中旋即有张面孔闪过,让她本来就红的脸蛋遮掩了下去。她尴尬地用手扇了扇风,「今天外面是真的热,从我母后宫里跑来这可一点都不近。」 林徽如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隐约有意味不明的情绪闪过,「热就多喝点水,既然没有的话,捏说不定可以接触试试。今天不就是个好机会吗,所有的贵族子弟都会到场。」 「我才不呢,他们与我在一起恐怕也是别有所图。而且,小如姐你知道的,这些富家子弟大多都没安好心,一个个的花花肠子多着呢,我不急着嫁人,你怎么能帮着别人说话呢。」安宁公主愤愤的咬着妃子笑白嫩的果肉,鲜甜的汁水炸开在口腔中让果香氤氲开来,「不得不说,小如姐你这种出来的果子,可比从南方运过来要新鲜多了。」 「就你精明,不能一桿子打翻一船人,说不定这里面也有好人呢,你说话说得这么果断,日后打脸该怎么办?」林徽如笑嘻嘻的说着,也剥了一颗送进嘴里,不得不说这第一批培养的极其成功。 安宁公主傲娇的白了她一眼,「我不管,有缘的人自然有缘。」 因为今儿个天气热,就算年轻的男男女们凑到一起也是兴致缺缺,原本大殿上的冰鉴还是足够了的,但是人多起来之后,不管怎样也还是有一股暖意,再加上乱七八糟的香味混在一起,林徽如闻得实在是有些头疼。 看外面的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想来应该是开始凉快的时候了。林徽如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安宁公主的袖子,压低了声音道,「要不要出去走走?」 恰好安宁公主也是昏昏欲睡,她是自小在宫里长大的,莺歌燕舞看过多少数不胜数,对于一些常人来说很稀罕的东西对于她不过都是再平常不过的。听到林徽如的建议,她忙点了点头,「走走走,我快待不下去了。」 于是,在一派说笑声中,她二人把头埋得极低,双双逃也似的出去了。 现在天气热日头也不断,这会儿也是该吃晚饭的时候了,但是这一下午的果子和茶水吃的太多,林徽如的肚子到现在还是饱胀的,「若是下次,我一定要称病不来参加了,实在是无聊的很。」 「你怎么能剽窃我的创意,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你我关系好,若是一起称病会不会被人怀疑?」安宁公主撅了噘嘴,这种场合对于她而言最是司空见惯也最让人心法,整个宴会上她都提心弔胆的,唯恐会有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便随便想想是你传染了我还是我传染了你。」林徽如长出了一口气,外面的凉风吹在脸上虽然不如大殿里凉快,但是总是没有那一股怪味。 由于这个时候人都聚集在了大殿那边,走在外面倒也清净,林徽如和安宁公主在外面兜兜转转了许久,刚打算回去待到宴会散去的时候就从阴暗的廊下看到了一个人扶着墙摇摇晃晃的往远处走着。 「这才多久,竟然已经有喝醉的了,看那个身形绝对是个公子哥,还说让我在这群人里面挑夫婿呢。」安宁公主冷哼了一声有些不屑。 看那个人的样子,林徽如却觉得有些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什么地方不对劲,她正要继续往前走,就看到大殿的偏门鬼鬼祟祟的又出来了一个人,找寻了半天才跑到那个男子旁边。接下来便是一阵耳语,而后就看到那女子搀扶着男子走了。 「你看,在宫里都敢私相授受表现得这么明显,哎,是我老了。」安宁公主嘆了口气,只觉得有些不忍直视,她正想要拉着林徽如离开,却被林徽如反拽住了。 「先别走,跟我过去看看。」林徽如皱了皱眉,刚才那一瞬间她总觉得那个鬼鬼祟祟的女子好像就是沐沉鱼,那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呢,这可是在宫里,天子的住所,随意走动也不怕犯了忌讳。 安宁公主面上浮起一个八卦的笑,「小如姐,你该不是想偷看点什么吧?那边可是这大殿厢房的位置,他们一起过去应该就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醒醒酒。」 「跟我走就是了。」林徽如心中还是有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第599章 大饱眼福 见林徽如格外认真,安宁公主也只能跟了上去,毕竟这可比在大殿里看人唱歌跳舞来的有意思多了。 蜿蜒到厢房的小路十分阴暗曲折,有好几次安宁公主都险些崴了脚,意识到前面的人可能有所留意,林徽如不得不放轻了步伐拉着安宁公主稍慢了些。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 「殿下,慢些,这路不平整。」昏暗的夜色中,沐沉鱼张望着身后左顾右盼警惕得很,照说这个时候这里的人都被支开了才是,但是她却总是有一种被人跟踪了的感觉。 那看上去酒醉的昏昏沉沉的正是唐景元,他只是轻嗯了一声,而后整个人就靠在了沐沉鱼身上。 沐沉鱼除了出身不太好,其实相貌和身材也算得上奇佳,在碰触到那温香软玉之后,唐景元就有些不老实了。 「殿下,等一下……」沐沉鱼的脸红了一下,也顾不得回头再看,只能尽快和唐景元进了厢房。 前些日子沐峰神神叨叨的找她就是为了策划今日这事,毕竟现在林徽如更加风生水起,对于什么大筹码都没有的沐家来说算是极大的威胁,沐峰坐不住,便急着操行把沐沉鱼嫁给唐景元的事。 唐景元喝的酒里已经掺下了东西,整个人的意识已经陷入空白一片,与沐沉鱼一起进了厢房之后便如同苍蝇见了肉一般,沐沉鱼甚至顾不上把门关好,就被失了思考能力的唐景元打横抱起到了床上。 等到林徽如和安宁公主追上来的时候,已经隐隐约约可以听得到旖旎又暧昧的声音了。 「小如姐……这两个人胆子也太大了吧,这可是在宫里啊。」安宁公主砸吧了一下嘴,拉着林徽如一股脑的往门缝上面凑。 经过了一番挣扎之后,林徽如也跟着贴了过去。她们在外面兜兜转转了许久,这会已经适应了昏暗的天色,通过那一指宽的缝隙,林徽如眯眼打量了半天总算是看清了其中的一张脸,那便是沐沉鱼,这也不过只是帮她确认了那人就是沐沉鱼而已。 「根本看不清是谁……」安宁公主心里就想猫抓一样,她刚开口,林徽如连忙捂住了她的嘴,拉着她就快步离开了。 这时候若是被人发现了,那还得了? 「哎哎哎,拽我做什么?」安宁公主还有些不明所以,甚至还对屋子里那模糊不清的影子有些恋恋不捨。 林徽如已经巴不得要给她一巴掌了,干偷窥这种行径,这丫头竟然还敢出声?「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若是被他们知道了我们在偷看怎么办?」 「比起来他们肯定是比我们更心虚的,怕什么。」安宁公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有些想回去转转。 事已至此,林徽如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了。沐沉鱼敢这么做,兴许其中还会有沐峰的意思,要是她们撞破的话只会徒增冲突,倒不如等着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好了,未出阁的女子怎的这么八卦,小小年纪不学点好,走了,回去了,不然一会宴席要散了。」 「明明就是跟你在一起的多。」安宁公主撅了噘嘴,倒打一耙之后跟着林徽如回去了。 只是今天比林徽如预料的要安静得多,直到宴会结束了也没什么事发生,甚至还促成了两段佳缘。 回府的路上,徐子乔看林徽如一直心有所想的样子,便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问道,「看你一直若有所思的样子,怎么了?」 「就在晚膳那一会我离开的时候,回去恰好看到了一个人喝醉了在外面,紧接着沐沉鱼也跑过去了,二人便到了厢房行苟且之事。我在想,若是沐峰想要把女儿嫁给唐景元的话,沐沉鱼这么做不是自寻死路吗?」林徽如也没有遮掩,直接把之前看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徐子乔也是脸色一变,毕竟这种事情可不小,沐沉鱼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女儿,若是私生活混乱还要嫁给唐景元的话,这件事根本就是在做梦。 「我本来以为至少在晚会结束的时候会有人发现,没想到竟然一丁点的声音都哦没有,不得不说沐沉鱼实在是胆大包天,但是既然她敢这么做,要不就是这件事还瞒着沐相,要不然……」林徽如皱了皱眉,心中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她看向了徐子乔,「我们出去那会,唐景元在大殿里吗?」 这个问题让徐子乔瞳孔一震,说起来后来喝多了的人的确不少,但是出门之后一直没有回去的,确实有唐景元,「他不在,你们出去后不久他就出去了,好像一直到结束都没有回去。」 「坏了……不会……」林徽如忍不住皱了皱眉,如果事情真的是按照她想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先别乱想,我派人留意一下沐府那边的动静。」徐子乔也揉了揉眉心,这件事发生的实在是突然,就连他也有些预料不及。 …… 由于沐峰的安排,唐景元和沐沉鱼几乎是在那不曾有人住过的厢房睡了一夜。原本唐景元的酒量虽然算不上出奇的好,但是却不至于一杯倒,杯中下的药分量不小,他起床的时候只感觉头疼的眼前发黑,「雁山。」 沐沉鱼几乎是以也为谁,虽然她日思夜想都是嫁给一个身有权利的男人,但是这毕竟是用她的清白换来的,总归让她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注意到唐景元醒来之后,沐沉鱼心中也安定许多了,事已至便容不得她再找退路。沐沉鱼卷着被子啜泣起来,一夜未眠她眼睛也干涩,三两下就有大颗的眼泪滚落了出来。 她的哭声顿时吸引了唐景元的注意,看到旁边赤裸裸的躺着一个女人,唐景元还是被吓了一条的,他连忙掀开被子站了起来,这时候也注意到了床单上那一点落红,「沐沉鱼?你怎么会在这里?!」 「殿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沐沉鱼依旧哭的上起步接下气,还紧紧地裹着被子,出于心虚,她不敢看唐景元,只是自顾自的在那里佯装绝望的样子。 第600章 早有预感 唐景元用力的拍打了一下额前,关于昨天晚上的事,他竟然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最多的记忆还是从他只喝了一杯酒就开始头晕开始,剩下的,他一概不知…… 现在沐沉鱼已经被脱得精光躺在床上,其上还有猩红的痕迹,这点是怎么也无法抹去的事实。 「你到底做了什么?」唐景元也不是傻子,由此看来昨天的酒水一定有问题,就在之前沐峰也一直有有意要把沐沉鱼嫁过来,现在发生这种事,沐沉鱼还在这里,未免过于巧合了。 「殿下!您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昨天晚上沉鱼见您身子不适,便想出来问问,但是谁想到您竟然直接把沉鱼带到了这里!?」沐沉鱼楚楚可怜的看着他,揣着明白装糊涂这种事演起来真的是再简单不过了。 唐景元一时之间有些哑然,毕竟他对沐沉鱼的印象很不错,但是他们会睡在一起这种事真的是过于蹊跷了,「本王与你毫无交集,为什么要追出来?」 「原本不过是我也想出来透透气,若是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就算是死在大殿里我也不会出来的!」沐沉鱼继续呜呜的哭着,「我现在最重要的贞洁都没了,点下竟然还怀疑是我做了什么,那就请殿下赐我三尺白绫让我自缢好了!」 这种反客为主的洗脱方式实在是让唐景元有些招架不住,他嘆了一口气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背过了身,「你先别哭了,起来穿上衣服吧。」 实时更新,请访问 「发生这样的事,难道殿下您就要这样拍拍屁股走人吗?我这一生的贞洁该怎么办?沐家颜面何在?」沐沉鱼哭的更大声了,好像担心别人听不到一样,「我对不起爹爹,我对不起沐家,与其让我活着也成为殿下您的耻辱,不如殿下您直接杀了我吧,我没脸见人了!」 看沐沉鱼哭的撕心裂肺的样子,唐景元也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这也不过就是个姑娘家罢了,平日里他虽然跟沐沉鱼接触不多,但是看到沐沉鱼的时候都是文文弱弱的样子,现在这样……终归也有他的问题,毕竟也是他自己没有弄干净身边的东西,若是祸害了别家的女子,这件事也是一样的难做。 「你先别哭了,本王会对你负责的。」唐景元嘆了一口气,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这种话说出来简单,但是如果要亲口告诉干元的话,只怕干元会对他更加失望。 到这儿,沐沉鱼就知道自己改适可而止了,她抽抽搭搭的吸了吸鼻子,看着唐景元的目光有些不可置信,「殿下会娶我吗?如若不然,这件事定会让我蒙羞的。」 唐景元现在也并不想去碰眉头,说话便含糊其辞了起来,「你先穿上衣服起来,本王派人送你回去,这件事情你先不要声张,现在本王的处境也有些不堪,若是时机成熟了,定然会娶你过门。」 这么一说,沐沉鱼又啜泣了起来,「殿下莫不是到时候会翻脸不认人吧,若是我爹知道这件事的话,一定会杀了我或者陈塘去餵鱼的,既然如此,殿下还不如直接杀了我让我死的有尊严一点。」 「本王说了会娶你,只是这个时候不合适求亲,本王一诺千金,还慧慧约不成?」唐景元不悦的皱了皱眉,他确实没有想要逃避这件事,但是现在去告诉干元这件事,他就是在自讨苦吃。 沐沉鱼吸了吸鼻子,「爹爹本来安排了我三日之后去见别家公子,若是情投意合的话便会急着定下婚事,这该如何交代?」 唐景元有些哑然, 怎么偏偏在这么麻烦的时候出这种事,「先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了,你不用担心,本王不是那种不守信用之人。」 「可这件事沉鱼做不了主,若是殿下有心一定回去我的话,不妨先去与我父亲说这件事,这种事我怎么说的出口呢。」沐沉鱼低下头,一副为此黯然神伤的样子,刚刚哭过的他这会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十分惹人心疼。 想了想,这么做可比直接去见干元来的轻松多了,毕竟放出话来了自然也要给人保障,无奈之下唐景元也只能答应了下来,「好,本王会亲自去见沐相的,等过了这段时间便会娶你过门。这样你满意了吧?」 沐沉鱼没有吭声,只是沉默着点了点头。 见他这样,唐景元也松了一口气,「好了,那你回去吧,先穿上衣服,本王自然会派人把你安然无恙的送到家。」 「若是父亲问起来我昨夜去哪里了,我恐怕难以届时,还望殿下您能够和我一起回去一趟。是说清楚这件事的话,未必会浪费殿下您多少时间。」沐沉鱼的心思可是狡诈得很,她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放过这个金龟婿呢。 唐景元骨子里也是个骄傲的,能够受沐峰管制才怪,但是沐峰现在的野心谁又能说的了,她就只能把自己的希望放在唐景元身上了。 见若是不答应的话沐沉鱼又要开始掉眼泪,唐景元也只能就此迁就下来,如此便怨不得他前一天眼皮直跳了,原来还真有这种不好的事情发生,想要搪塞沐峰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马车缓缓的到了相府,这个消息从出宫门的时候就传了过来,听说沐沉鱼拿下了唐景元之后,沐峰和沐天城高兴的就差忘了他们之间的辈分了。而唐景元虽然有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但是到底是谁出的手他也不得而知。眼下沐峰还算是他手下的一员大将,得需要极力安抚才是。 不得不说沐家若是倒台了的话还可以去唱戏,这一家子的人演技都不是盖的,看着沐沉鱼那红肿的眼睛,沐峰的脸一下就拉了下来,「你怎么回事?现在竟然还学会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彻夜未归了?你知不知道这一晚上为父派了多少人去找你?说,你到底去哪了?怎么还弄成这幅样子?!」 既然是串通好的,沐天城自然也会帮着沐峰说话,好勾起唐景元的保护欲,「是啊妹妹,你现在上未出阁,怎么可以留宿在外还不和家里人打一声招呼呢,若是父亲要用家法处置,哥哥也帮不了你。」 第601章 下的一手好棋 沐沉鱼再一次啜泣起来,却暗暗给沐峰试了个眼神,便是计划已成的意思。沐峰瞭然,再一次开口,「让殿下见笑了,竟然还亲自送小女回来,殿下不妨到厅内一叙。」 唐景毅内心还有些复杂,他轻声嘆了口气,「沐小姐为何彻夜未归的事还是由本王来解释吧,沐小姐不妨先回去休息,这件事本王自然会给出一个妥当的处置。」 见状,沐峰便做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殿下,您可别吓老夫啊。」 沐沉鱼仿佛如获大赦一般跑走了,唐景元则是和沐峰还有沐天城一起到了前厅,遣散了下人又将房门关起。有些昏暗的屋子里,秉着礼仪礼法,唐景元还是咬了咬牙,跪下给沐峰行了个大礼。 这下沐峰被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去搀扶唐景元,「殿下为何行此大礼?殿下身份尊贵,老夫受不起这等大礼啊,若是有什么事还请殿下直说便是。」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唐景元这才站起来到旁边就坐,喝下一盏茶后才怀着沉重的心情道,「昨天夜里,本王的酒水里被有心之人掺下了东西,沐小姐好心路过询问本王,但那时本王难以自控,便对沐小姐做出了不轨之事。沐相放心,这件事本王一定会调查个水落石出给沐小姐和相府一个交代,也会负责到底娶沐小姐过门。」 听着,沐峰的手哆嗦了一下,他顿时又做震惊之态沉默了许久。这回,又轮到了沐天城做戏了,「殿下,你怎么可以!」 「沐公子,这件事本王也是被人陷害,今日本王便会着手派人查清此事,沐公子无需费心。」唐景元的声音低沉了许多,这件事发生他才是最恼火的那个,哪里轮得到他一向看不惯的沐天城来质问。 「哎,罢了,既然殿下愿意负起责任,也算是她三生有幸了。只是,老夫前不久才答应了旁人的亲事,要退回此事只怕是有些麻烦,而且若是但凡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去,对沉鱼对殿下,都极其不利啊。」沐峰佯装为难又心痛的样子,故意在唐景元面前叫苦。 唐景元长出了一口气,「本王会许给沐小姐一个侧妃之位,关于说辞,沐相可以说是本王钟情沐小姐,这件事既然是受了本王的牵连,本王自然不会让沐小姐受了委屈。」 「侧妃之位?沉鱼可是父亲的掌上明珠,一个侧妃之位,殿下还能说是不让沉鱼受了委屈?」沐天城再次胡搅蛮缠起来,但是这一次沐峰却默许了,毕竟表面上吃亏的可是他们,哪怕唐景元身份尊贵乃是皇后之子,但是做出来对女子不轨的事的也是他。 见沐峰也不说话,唐景元还是死守着心中执念,「本王当然知道沐相爱女心切,但是皇室规矩,从来没有庶出可占正室之位的先例,即便是本王愿意,这件事父皇也不会同意,望沐相三思。」 沐天城哑巴了一下,他们固然是想把沐沉鱼推过去,但是他们真正要扶持的人可不是唐景元,若是这个时候把关系弄得僵硬了,可额能反而日后会让唐景元没那么信任沐沉鱼。 沐峰给沐天城使了个眼色,而后沐天城就装作十分不满的样子冷哼一声走了出去。沐峰则是无奈的嘆了口气,以慈父的口吻道,「事已至此,我们沉鱼出身确实不高,殿下能够夫妻这一份责任,老夫已经倍感欣慰了,事不宜迟,殿下准备什么时候娶沉鱼过门?」 「现在时候特殊,毕竟唐君逸刚出了意外几个月,这个时候总归是要避讳的,至少要下去半年才行。本王不会是那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到时候一定会娶沐小姐的。」唐景元确实没想逃避,但是沐家却有些着急,要是拖了那么久的话,就不好下手了。 可这又是件急不来的事,沐峰长嘆了一口气,没有再看唐景元,只是低着头,「既然如此,老付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委屈了沉鱼,还望殿下能够欧多多照顾她。」 「这是自然,沐小姐也是受了本王的牵连,本王必然会多加关怀。既然沐相您同意了,本王这便先回去彻查此事了。」唐景元拧起眉头,他一定会让这件事背后主使的人付出代价的。 …… 送走了唐景元,沐天城便快步赶了过来,「父亲,怎么样了?」 「答应是答应了,只是婚期不太理想。对了,沉鱼呢?」沐峰看似是在关怀,但是早在这之前的时候,他对沐沉鱼可以说是不管不问,虽然并没有太苛刻,但是现在的照顾和好意也都是因为他的大计而已。 沐天城的心思有些凝重,「方才我去看过,她好像心情不太好,回去便沐浴歇下了,也不愿意见我。」 「罢了,让她自己去想好了,如果不是嫁给唐景元的话,她未必能够嫁的多么风光。」事到如今,沐峰也不过只是觉得哪怕是这样,能够嫁给唐景元也算是沐沉鱼高攀了,嫡出和庶出的区别早在他心中扎根。 「但是,若是真的要拖上许久的话,被他查出来端倪怎么办?」沐天城有些担心,毕竟这要是被查出来了,可不是一件小事。 沐峰眯了眯那双已经有些下垂的狐狸眼冷笑了一声,「放心,他不会知道的,但是婚事也不会拖太久,毕竟这事是在公里发生的,陛下也会为了顾及颜面让他早日娶了沉鱼,相关的人昨天夜里就投井自杀了,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是我们安排的。」 …… 沐峰说的不错,前脚唐景元派人给沐沉鱼送了些东西之后,后脚就收到了干元的召见。他心中极为忐忑,但是也不得不去,去的路上他也已经想好了一夜没有出现得说辞。 但是,干元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宫里可处处都是他的眼线。 「说吧,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干元正埋首在案上批阅着奏摺,声音之中并无怒意,但是却让听了的人不禁有些胆颤。 第602章 朕不瞎 唐景元当即就跪了下来,看干元这副样子,多半是知道了什么。但是在这个特殊的时候,若是因为这件事影响了他的声誉可就不妙了。 于是,唐景元咬了咬牙,揣着明白装糊涂道,「昨天夜里,儿臣不胜酒力,就着厢房便歇下了,来不及与旁人打招呼,让父皇担心了。」 「朕倒是不担心你睡在哪,不过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胜酒力了?」干元冷笑了一声,这个儿子的变化之大,他早就看出来了,没想到现在连他都敢瞒着。 唐景元低着头,继续硬着头皮道,「兴许是因为最近事多,酒又烈了些,这才不胜酒力。」 「少跟朕来这一套,昨日女眷居多,所以喝的都是果酒,你竟然一杯酒就不胜酒力了,怕是连一个女子都比不过了,说吧,昨天到底怎么一回事,还有那个和你一起出宫去的女人。」干元面色阴沉,其实他也查出来了沐沉鱼的身份,但是这件事,他总归要听唐景元亲口给他一个说法。 身为最后一个储君,竟然这般疏忽,如何继承大统? 他已经渐渐接受了失去爱子的事实,国不可一日无君,归根结底唐景元的政绩还算是不错,所以他最近也开始严格对待这个儿子,却没想到唐景元竟然处处让他失望。 唐景元也知道自己已经瞒不下去了,只能低头认错,「父皇赎罪,儿臣也正在查明到底是谁敢在宫中放肆,在儿臣的酒水里面掺下了药。沐家小姐是无意被牵连进来的……」 「哼,看来你还不傻,所以,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干元冷哼一声,但是对于唐景元说的沐沉鱼是无辜的这个说法,有些不置可否。那毕竟是那个老狐狸的女儿,而最近那个老狐狸的动作可是不少。 「儿臣已经派人去彻查昨夜相关的人,沐相那边儿臣今早已经去过了,最近正是二弟丧期,儿臣便许了过几个月再给沐小姐侧室之位。」唐景元低着头,乖乖地把一切说了出来。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9.?????? 姜还是老的辣,许多消息,,干元早在第一时间就收到了,「你查不出来什么的,昨天夜里,公里就有好几个人投井死了,应该是为数不多的知道这件事的人。而沐家……你说过几个月再娶沐沉鱼,沐峰竟然同意了?」 「是,沐相也知道近日时候特殊。本来这件事儿臣打算过去这段时间再禀报父皇您的,此事全是因为儿臣疏忽大意所起,还望父皇恕罪。」唐景元说着,俯下身去磕了个头。 干元把奏摺合起来放到一边,「确实是因为你大意所起,但是害女子失了清白也不能让人家苦等你数月。只是,朕若是没记错的话,这个沐沉鱼是庶出,最多可以成为侧妃,但皇室规矩,侧室不能早于正室先立,不如你看看有哪家心仪正室,一併把婚事操办了吧。行事如此马虎,也是时候找个得体的女人辅佐你了。」 这一番话是唐景元始料未及的,现在干元不仅让他娶妻,还要让他娶两个?而且是在这个时候…… 唐景元有些惶恐,「父皇三思,现在二弟出事不过只有四月有余,若是这时候……」 「罢了,但是事情既然发生了,也不能叫人家苦苦等你。若是你没有心仪的女子的话,朕就要指配了。」干元接过来周有德递的参茶抿了一口,抬眸瞥了一眼唐景元。 若是干元亲自选的,那女子定是不错的人选,唐景元知道自己已经犯了错,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招惹干元不悦,便只能答应下来,「是,儿臣听凭父皇安排。」 「嗯,那就太傅家的女儿如何?田思思出身书香名门,现在也是京城中鼎鼎有名的才女,秀外慧中,帮你打理分内之事应该也能做的井井有条。你如果没有意见的话,朕就下旨择日大婚了。」干元放下见了底的参茶,口中隐约还有一丝苦涩回味。 身为一品太傅之女,田思思的人气自然也不低,至少是配得上这正室之位。更何况太傅本就也是个值得人拉拢的棋子,干元这么做,仿佛是给了唐景元方便一般。这种好事落在自己头上,唐景元自然不会拒绝,「儿臣惶恐,但若是父皇心仪的王妃人选,儿臣自然听从父皇安排。」 「嗯,那你就先下去吧。」干元摆了摆手,直接就把人给赶走了。 偌大的养心殿里静悄悄的,现在唐景元要娶两个一品官员家的女儿这件事已经让不少宫人知道了,很快这件事也会成为众人的谈资。 周有德在旁边看着干元直到他批阅完奏摺,「陛下,您这又是何必呢?」 「嗯?朕怎么了?给儿子找个好姻缘,难道不是身为父亲该做的事吗?」干元佯装不明白周有德在说什么的样子随手把奏摺放在了一边。 能够同时娶两个一品官员的女儿,对于唐景元来说那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亦或是干元在他身上寄託了厚望。 但是周有德是谁,干元的贴身太监,自从干元出生的那一刻起,年幼的周有德就开始学着伺候这位主子了,二人从小到现在四十多年的朝夕相伴,没有什么人比周有德更了解干元了。 这件事大多人都会像干元想的一样,但是太傅这个角色有多难拉拢没有人比干元更清楚了。这一盘棋,干元早就看的通透,他自然是明白唐景元和沐沉鱼发生了关系必然不是巧合,而且有能力在宫里布下这盘棋的人不多,也不可能把这种好事拱手让给别人。 别说是干元了,就连周有德也相信这件事一定是有沐峰在其中作梗。虽然唐景元想要拉拢太傅,但是田太傅这个人苛刻正直,脾气又臭又硬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根本不是唐景元能够拿下来的人物。而田思思,出身名门怎么可能压不过一个庶出? 看似干元是在助长唐景元的势力,但是周有德明白他这是在中和晋王府的能力。 第603章 姜还是老的辣 明白这件事的深意的,除了周有德也就只有徐子乔了。虽然徐子乔在朝时间不长,但是朝中这一滩浑水他也摸得十分清楚,还有干元的脾性。 对于他来说,这是必须的,不然怎么成为足以掌握下一任皇权的权臣? 「照你这么说,田思思其实是陛下准备派去盯着唐景元的?同时还是个制约沐沉鱼的角色?」林徽如托着下巴,朝堂上的局势她不太懂,但是沐峰把沐沉鱼嫁过去绝对没什么好事。 而且,那天晚上明明是沐沉鱼把唐景元带到了厢房去的,这件事明显就是唐景元被沐峰那一家子设计了。 「太傅表面上不卑不亢中立其中,但是终归还是陛下那边的人。至少此举绝对不是在帮唐景元拉拢势力,反而有了太傅之女在,我们倒不用太担心沐家。」徐子乔勾了勾唇角,这件事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过这件事一出,会有多少还举棋不定的人投入唐景元的阵营下,虽然他有极大的可能成为下一任君主,但是……」林徽如皱了皱眉,换做是以前,她兴许还觉得唐景元这个人是最适合做君主的,但是光是最近唐景元那风头正盛时的变化,就让她极为反感。唐景元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唐君逸,还是个不定数。 徐子乔摇了摇头,「不必担心,沐峰那边的人也不是真心想要帮唐景元的,背地里他一直在和安答应有来往,兴许打的是两头的主意,比起成年人来,小孩子更好控制,到最后若是沐峰倒戈,唐景元麾下会有不少人叛出,依旧没有人能够对我们造成威胁。」 「在我看来,你们朝上的勾心斗角也不比商场和后宫来的少。对了,你有没有听说,最近新开了一家首饰铺子,里面的花样都很是别致,第一时间就笼络了不少女子的芳心,哎,我终归还是下手晚了一步。」林徽如摇了摇头有些感慨。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能有谁的花样胜过你的多?你的屋子里不是还有那么多的图纸吗,若是你想要的抢这一笔生意,自然不在话下。」徐子乔无奈笑了笑,若说他是朝上杀出来的一匹黑马,那林徽如就是在商场上无人能及的那个。 「我倒是想,但是最近事情太多了,实在是忙不过来。」林徽如有些惋惜,而后伸出手拉了拉徐子乔的袖子,「今天下午也没什么事,不如我们去看看?想了想,你好像很少陪我去看首饰什么的,我的首饰也都有些时候没买新得了。」 对于林徽如的要求,徐子乔向来是有求必应,他二话不说便答应下来,「好,顺便陪你出去走走,今天天气不错,也没有那么热。」 确实,仿佛过了昨天之后,天气慢慢的就开始凉下来了。林徽如兴沖沖的换上衣服便出了门,每次和徐子乔出门,街上的空气都不一样了。 …… 「殿下,这是隋玉阁这几天来的帐本,这样经过别样的设计之后,虽然原本都是一些碎料,但是喜欢的人却有不少,殿下还真是德才兼备。」和唐君逸接触的时间越久,莫嫣然越觉得自己要沉沦在这个男人的才华和外貌下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最早这些东西是林徽如做出来的,只是唐君逸派人做了别的设计罢了,想要在林徽如的设计上创新,再加上并不发达的工业,虽然材料成本不高,但是人力耗费却极大。 唐君逸翻看着帐簿,脑海中却难以自控的出现了林徽如的样子。虽然这几个月里收入可观,但是如果换做她的话,应该会是更大的一笔数目。 这段时间,唐君逸派人到了正阳镇买了不少周曼儿曾经用林徽如的手稿做出来的首饰,在那些样式的基础上加以创新才做出来了隋玉阁的饰品。想要在她的基础上做出别致又好看的设计,可是唐君逸花了重金才做出来的。 「嗯,不错。以后隋玉阁就交给你打理了,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份差事,别辜负了我的期望。」唐君逸的自称也渐渐改了过来,毕竟从今往后,他要回到那个位置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之前还不露锋芒的唐景元和唐景毅还真的是给了他不小的惊讶,一个让他险些命丧黄泉,还有另一个竟然发现了他没死的真相。 莫嫣然心中又惊又喜,「您是说,我可以出去了?」 「嗯,你可以走动了,只要不暴露我的身份,你可以随意走动,但是也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记住,要借着隋玉阁多接触一些官员家眷,好好拉拢。」唐君逸不放心,又嘱咐了两句。 「是,但凡是对您有所帮助的,我一定认真去做。」莫嫣然满心欢喜,既然已经开始交待她做事了,那就证明她离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又近了一步。 「主子。」御风忽然来此,阳光下,他看着和唐君逸做在一起的莫嫣然,心底有一丝微妙。不得不说,在唐君逸有意的打扮下,这女人更像那一位了。 见御风手里拿着特殊的信笺,唐君逸摆了摆手打发莫嫣然走了,「我还有事,你先下去吧,今天你就可以去隋玉阁熟悉环境了。」 莫嫣然恋恋不捨的离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御风这才把呈了过去,「殿下,现在晋王的势力更加壮大了。」 唐君逸没说什么,展信阅过之后微微皱了皱眉,同时收穫太傅和沐相,这给唐景元带来的帮助可不是一点半点啊,虽然不知道哪两个老傢伙是不是真心扶持,但是光是有这个名义在,就能够拉拢一群不明所以的小角色。 「双喜临门啊,那我们可一定不能错过他的婚事,准备一份厚礼用隋玉阁的名义奉上吧。」唐君逸随手把信撕碎,又交还到了御风那里。 御风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殿下,您真的允许莫小姐随意走动吗?」她和隋玉阁的出现,一定会给京城带来极大的影响。 若是隋玉阁名声渐渐壮大了,再加上莫嫣然这张脸,各家各户茶余饭后估计都会有了谈资。 「怎么?我总不能关着她一辈子,美玉不就是要有人欣赏才有价值么。」时间长了,唐君逸也冷静下来了,毕竟她真的不是她。 第604章 错认 尽管京城暗地里风云涌动,但是在这种风和日丽的天气里,表面仍旧是一派祥和。恢复了耕种之后市面上的物价又一次便宜下来,街边小贩的叫卖声更添了几分生活的气息。 「你看,这家的豆腐好像很新鲜,我在这都能闻到豆子的香气,晚上回家做个小葱拌豆腐,清淡又爽口。」林徽如正透过马车的窗户看着街边的景色。 不能下去逛逛是她的遗憾,毕竟身份特殊,就算不会有人跟脚相随,百姓们也会有别样的眼光。 徐子乔有些无奈,别家女子出门都是直奔首饰店,林徽如也不急,拐拐绕绕的一定要看看市井上的景色,真是…不知道在想什么,「回来再买吧,你若是放在马车上,一会就颠坏了。」 隋玉阁是占了个好地段的,亭台楼阁整个都重新妆点了一番,同时还做着成衣的生意,但是不如首饰出挑,有钱人家见着好看的便新鲜,这才开门不过几天,就已经赚的盆满钵满了。 林徽如下了马车打量了一眼门面,挽着徐子乔的胳膊便有些感慨,「等到过段时间,我一定要把商行门口也弄得这么气派,让人瞧着就觉得金碧辉煌的。」 「花里胡哨。」徐子乔有些无奈,对于男人来说,这种地方看着就兴趣不大。 「相爷和林夫人大驾光临,简直是小店莫大的荣幸,不知道夫人是想看看首饰呢,还是要定制成衣?」隋玉阁的人看到林徽如的时候愣了一下,怪不得他们一直都在传那位『东家』长得和林夫人极像,现在一见,确实如此。 经过他们这么一声,夜袭引来了不少的目光,林徽如无奈颔首,这种感觉就像买衣服的时候被导购寸步不离的盯着一样让人喜欢不起来,「久闻隋玉阁的首饰做的极为出挑精緻,今日来就是想要一饱眼福的。」 「原来如此,还请夫人和相爷随我来。」那人引着林徽如和徐子乔直上了二楼,里面的内饰和装潢更是让林徽如咋舌。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这里不得不说,确实有那么一丝氛围,一楼就显得平常许多,也供平民把玩一些简单的首饰,二楼应该就是招待权贵的地方了,摆放首饰的柜子甚至都是用玉雕成的,不过不是什么好玉。 「夫人可以随意尝试自己喜欢的,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再吩咐我。」说完,那人便转身离开了,没过多久又带来了两盏茶,服务堪称十分周到。 林徽如不禁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这样的服务模式似乎有些似曾相识,可见这隋玉阁幕后的主人也是有一番头脑的。那茶也是极好的碧螺春,她抿了一口,便被首饰柜吸引了目光。 这里的摆放多多少少都是一只台子上放着一只镯子或是别的,柜子里还放着夜明珠加以衬托,最下面是一层毛皮打底。看了许久之后,林徽如忽然眼前一亮,这不就是她教给周曼儿的营销模式吗!?只不过周曼儿那时用不起夜明珠,只是用了几支蜡烛制造光感。 这下林徽如不禁觉得事情有趣起来了,到底是这里的东家天赋异禀思维超前呢,还是剽窃了她的创意? 而且看得越久,她就更是发现了这里许多饰品的款式和她之前绘制出来的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地方,这么多的巧合可就算不上是巧合了。 「东家,楼下来了闹事的人,您看我们应该……」就在林徽如仔细打量的时候,另一个隋玉阁的人跑了过来,面上有些许焦急之色。 林徽如蒙了,这上来就管她叫东家是几个意思?她指了指自己,尴尬地笑了笑,「你刚才叫我什么?东家?」 现在徐子乔不在,本来隋玉阁的人和林徽如还有莫嫣然接触就不多,认错了也是难免的。那人点了点头,反倒有些搞不明白林徽如这是在闹哪一出,「是啊,东家您快随我一起下去瞧瞧吧。」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一道声音传来,「小雨,你在那里做什么?三楼打扫完了吗?」 顺着声音看过去,被叫做小雨的姑娘愣住了,林徽如也愣住了,就连徐子乔也把拿着茶盏的手僵在了原地。 像,实在是太像了。 「东……东家?」小雨认出来了莫嫣然的衣服,回头再看了一眼林徽如就想起来了之前隋玉阁的传言,再加上徐子乔就坐在不远处瞧着这边,她不免就慌了神,「草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相夫人莫怪。」 「无妨。」林徽如摆了摆手,目光却一直没有从莫嫣然身上离开,她心头有一股极为不妙的预感。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一个和她长得这么像的人在这里,还开了这一家首饰铺子,甚至里面的款式和一些技巧都是她曾经交给周曼儿的,这未免也太迷幻了! 徐子乔想的和林徽如想的一样,不过毕竟和林徽如相处的久了,气质上面的不同他还是一下就能分辨出来的。 而此刻莫嫣然的心里却是无比震惊,时隔这么久,她也总算是见到正主了!那个她一直要模仿着的女人! 「您就是隋玉阁的东家吧,久仰大名,今日难得一见,看来我们甚是有缘。」林徽如眯了眯眸子上前去,这个世界上有个和她长得像,做事情还如出一辙的女人实在是过于巧合了些。她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人皮/面具这种东西。 莫嫣然定了定心神,既然唐君逸让她出面做着隋玉阁的东家抛头露面,她也不能让他失望才是,「草民见过相夫人,初来京城的时候就有人说草民三生有幸长得与相夫人您极其相似,今日看来确实如此,实在是巧。小店能够得相夫人您垂爱,还请相夫人莫要客气,尽管挑喜欢的,就当是草民送给您的礼物了。」 礼物?抄袭了她的东西再送她当礼物? 林徽如皱了皱眉,但是很快就调整过来了心态,她佯装不懂得样子,转头看着柜子里的夜明珠,「礼物就免了,你我长得这般相似就已经是有缘了。方才我一直有一事不解,就是这柜子里,为何要放一颗夜明珠?」 第605章 一问三不知 这个问题,从原则上回答的话,这个时代应该还不会会有太多人清楚才是。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在抄袭她,一问便知。 虽然莫嫣然在唐君逸那里模仿林徽如模仿的极像,但是关于柜子里为什么要放一颗夜明珠这种事,她可并不知道。但是既然林徽如问起来了,她就觉得自己千万不能露怯给唐君逸丢脸,「这个不过是点缀罢了,就像其他的摆设一样,可起画龙点睛之妙,衬得首饰格外精美。」 歪了。本来她想着放夜明珠和蜡烛都是为了让一些饰品显得更加光彩照人,也是许多首饰店的手段,但是这一问看来这个人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也不排除只是凑巧。但是这又在图什么呢,一颗夜明珠,可比手鍊要值钱,这些手鍊也都是利用一些碎石重新加工而成的,就算可以卖出高价,也不可能比得上那夜明珠,用更贵的东西来衬托便宜的,这种话也亏她说得出口。 不过即便如此,林徽如也没有忙着拆台,只是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我也是受教了。我还有个问题,便是这种戒指实在是奇特,不知为何要做成这样切面的呢,想来一定很费功夫吧。」 她言下所指,便是心血来潮画出来做的钻戒的样子,她之前是用水晶取代了钻石做出了切面,这样的形态在这个时候几乎没有多少,这个时代更加受人欢迎的还是圆润的样子,戒指的大小就证明了身份,反而从来没有人会戴那种小巧的戒指。 这个问题莫嫣然也答不上来,只能随口答了句,「不过是为了好看罢了,那么多别致的样子,总不能哪个都说出来所以然。」她气势从容,若非是碰到了林徽如,应该是没人看得出端倪的。 这下林徽如便更是确定这女人是有人故意安排过来的了。但是这隋玉阁背后的主人却不是这个女人,如果真的是她剽窃了这些东西的话,怎么可能理直气壮地与她碰上面呢。 「若是相夫人没有一问的话,草民就先退下了,听说下面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莫嫣然颔首笑了笑,手心已然出了不少的冷汗。 林徽如点了点头放人走了,剩下的东西她也没心思看下去,并没有什么远超于她更有意思的设计,但是今儿个这个发现让她很不舒服。 路过楼下的时候他也多少弄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原因还是因为这些设计有些地方虽然创新但是并不合理,导致很多东西特别容易损坏,这才在下面起了冲突。但是隋玉阁的东家和林徽如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这个消息,却一时之间成为了京城的热门话题。 今天的消息也是第一时间传到了唐君逸的耳朵里,他当天晚上就找到了莫嫣然,当然,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她问你什么了?」 莫嫣然心中有些酸楚,果然他还是十分在意她的,确实,比起那种意气风发的样子,她根本就模仿不来,「问了我两个问题,一个是为什么要在柜子里放夜明珠,还有一个是为什么戒指的形状会有那么多面。」 「这倒是她能问出来的问题。」唐君逸笑了笑,眸中泛过意思寒意,「你怎么回答的?」 莫嫣然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唐君逸的眉头却皱了起来,这样的说辞一定会让林徽如有所察觉的,没想到这颗棋子放出去的第一步,就已经输了,不过好在莫嫣然还有别的用处,也不至于让他现在就去斩草除根。 「以后你还是不要和她打照面了,少说话多做事吧。」唐君逸摆了摆手,若是再这么接触下去的话,莫嫣然势必输给林徽如,届时万一再暴露了什么就得不偿失了。 本来莫嫣然现在成了隋玉阁的东家就树大招风的一件事,既然可以利用唐景元那急功近利的心态的话,还是不和林徽如扯上关系来得好。 「公子……您是不是生气了?这次是我没有把所有的事情了解周全,还望公子恕罪。」莫嫣然咬了咬下唇,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和唐君逸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她也渐渐能够意识得到这个男人心情的变化。 唐君逸低眸看着她,在不看脸的时候,他是提不起任何怜悯心的,「不必,你只要知道,现在的隋玉阁,也不过就是模仿她曾经做过的东西而已,若是你和她打交道,她只会觉得你是个跳樑小丑。」 …… 天色已深,安宁公主起身打开房门走到院内,鸟悄的就从后门出了公主府。 不知是那心理作用还是什么隐约都能听到那夜市的喧闹之声,前夜那人答应带自己去夜市,不知他人现在在作何。 青乌早已换了青衣长袖手中攥了把摺扇,瞧她迫不及待样子乐呵一声,领在前头出了巷子。路过一院子远听男女嬉闹脚步一轻随即出了大门,不多时便到了闹市巷口,用扇子指了指偏了偏头。「这边。」 安宁公主立于闹市巷口看着街上人来人往,悬灯结彩好不热闹。这还是她第一次逛夜市,以前最多逛逛庙会什么的。「青乌,这夜市有甚好玩的?」 「糖葫芦,捏面人,小贩买卖,我不常来,上次还是跟着朋友来的。」青乌瞥她一眼,指尖动了动系了条丝带在她手上,掂了掂钱袋子给她买了个糖人儿,绘声绘色的一对佳人正是说的二人,而后与那店家道谢递给了她。「跟紧了,我若是把你弄丢了,指不定明天有多少人想生吞活剥了我。」 安宁公主看了眼手腕的丝带,心里甜丝丝的,又看了眼走远的人,视线来来回回几次,最后着实无奈的嘆了口气撅了撅嘴。「可别小看人……」 她嘴上如此说还是紧赶慢赶的跟在人后,抱臂说道,「本公主可是从小在这长大的,怎么可能说迷路就迷路,昨儿不还说要带我游玩,今儿就弃我而去,你怎的如此言而无信?」 青乌挑了眉头听身后人声,仰颏点了点那精美船舫,转了头瞅着她。「你不是要玩儿吗,上了船还玩儿什么,自己一个买买东西带回去玩儿不挺好。」 第606章 夜市游 话虽如此,他还是从怀中摸了块碎银子递给那船夫包了船,钻进船舱还不忘向安宁公主招了招手,把刚买的糖人儿递给她。「我可一口没动。」 上船后,他就靠船舱瞧着万家灯火城内灯红酒绿,湖上浮萍被扁舟推开成一道水色,「回去的时候陪你逛逛夜市。」 「只一个人买东西没人陪,那多没意思。」安宁公主跟在一旁,注视着他掏银子包船,看她招手便随人脚步上了船舫,手里接过递过来的糖人。 以前并没有吃过这东西,只觉得好玩,放着放着就化了。这次又是他买来的,形象还如此活灵活现,不由得好奇的多看了几眼而后轻轻咬了口,眉头微皱又很快放开,小声嘀咕。「这也太甜了……」 脚下船只缓缓驶向湖中心,她看着水面被船激起的波纹想起了一些事不由得有些愣神,也没听清一旁的人说的什么,「啊?你刚刚说什么?」 「太甜了下次就挑些自己喜欢的买。」听她反问也未转头,从甲板上摸了把鱼食儿撒进湖中,方才悠哉悠哉回复。「我说,一会儿赶紧回去,不然警备严了,你可就回不去了。」 不知为何,他的心情突然明快起来,皎月高悬也正好映了景,他背着安宁公主唇角勾起,将鱼食沾了水揉捏,不多时见一小人儿,凝视良久放于甲板边缘摇摇欲坠,船夫吆喝倒也附和几声。「你喜欢吃什么,又不是没银子,还偏生要倒我这儿来陪着。」 安宁公主几口下去把那甜的有些腻人的糖人吞入腹中,吃剩下的木棍不知被随手丢在哪个角落。「唉,这么急着回去嘛……让你这么一说倒是真想不起我喜欢吃什么了。」 心血来潮之下,安宁公主挽起袖子把手探进冰凉的湖水中,她坐在甲板上把鱼食捏的小人随手弹进湖水中,双手后撑抬头看着夜空,「不找你,自己一个人太过无聊,小如姐又总是忙着,要不是小如姐不让,我就把你讨过来解闷了。」 「不知道的话,你自己逛逛不就知晓。」青乌皱了眉头瞧见她此举,那小人儿落水引了一众鱼儿前来啄食,手中捏了块鱼食弹出击她脑门,「快收回来,掉下去了还得了?若是真想逛那集市,让这船提早靠岸,去转一圈儿就是了,有的你玩的。」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就这么掉下去。」安宁公主嘟囔着被迫收回手,慢悠悠的捂着被弹的脑袋站起身来,轻拂去身上尘土。「说的也是,还有这么多时间到也不急这一时。」 她招了招手让那船家靠岸,在船离岸边还有段距离时便从船上一跃而下,立于岸边,看着船上的人。 「既然还有这么多时间,何必急于一时把这『逍遥居』逛完。」青乌看着船在船夫的控制下平稳的靠岸,慢悠悠的说道,「今日不如就到这,一点一点去发掘好玩的才有意思不是嘛。」 安宁公主颔首表示贊同,看了会儿桥上百态方才在悠悠上岸,而后又快步到了街边买了些零嘴,两只手都塞的满满的,「不瞒你说,还是这样更叫人心中畅快。」 「堂堂公主,怎的那么贪吃。」青乌有些无奈,但是还是跟在安宁公主身后付了钱,而后伸手帮她分担了些,顺便不老实的偷偷摸了不少零嘴藏在手中。 见他的小动作,安宁公主也不恼,「不用你给我付钱,你那一个月的银子才多少,你若是喜欢吃,便拿回去打发时间便是。」 青乌挑了挑眉,到不愧是他觉着有意思的人,还是挺大方的,不像其他皇族子弟一样护食,「和女子出来逛街游玩,总不能让女子花钱才是。」 「那不一样,是我要你陪我出来走走的,若是换了我府中的人,一定要多无趣有多无趣,不如我请你吃个宵夜吧。」说着,安宁公主左顾右盼了一番,而后不禁皱了皱眉,「糟了,太晚了,小如姐的小吃街也都关门了。」 见她一脸认真,青乌不由得笑了笑,左右看了看之后注意到了一个刚刚在收拾的小摊,「那边,还有个炸豆腐,要不要去尝尝?」 安宁公主连连点头,忙收回了落在青乌侧脸上的目光。她倒不是真的饿了,就是想和这个人多呆一会,「走吧,去尝尝吧,走了这么久也有点饿了。」 二人到了摊钱,摊主正想说点什么,就看到青乌一个眼神扔过去,又在安宁公主的视觉盲处晃了晃一大块银锭。 这下摊贩的眼睛顿时就亮起来了,搓了搓手巴结的问道,「两位想吃点什么?」 「你这除了炸豆腐,还有别的什么吗?」安宁公主面上有些疑惑,明明这摊子上只写了炸豆腐没错呀。 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青乌的眼神威慑之下,摊主忙讪笑一下改了口,「我这炸豆腐有辣的有不辣的,还有加蒜汁子的,二位要吃什么?」 「两份不辣的,也不要蒜汁。」安宁公主这次抢在前面付了钱,要是这种时候吃出来一股蒜味,那可丢死人了。 「好嘞。」摊主急忙又忙活了一段时间,本来他是准备收摊了的,但是耐不住青乌那明晃晃的银子摆在那的诱惑啊。多亏了他又忙活一阵,安宁公主又是小心翼翼的打量了青乌许久,给足了她一饱眼福的机会。 不得不说,这个侍卫长得可真是俊俏。 吃着热乎乎的额炸豆腐,安宁公主却有些食之无味,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也是格外短暂,很快就到了公主府的后门。 「到了,你快回去吧,若是被人发现了就麻烦了。」青乌把手上的东西都递了过去,看着那个一直低垂着的小脑袋不禁心中发笑,一路上这个丫头兴许还以为他没有发现她吧。 「嗯,那你也快回去吧。」安宁公主点了点头,心中要多不舍有多不舍,她嘴唇张了张,想要问问下一次一起出去玩是什么时候却在青乌离开了都没说出口。 第607章 东施效颦 离开隋玉阁后,林徽如心里一直都有些不是滋味,徐子乔自然也明白她在想什么,这个长得酷似林徽如的女人的出现一定不是偶然,他上了马车便吩咐人去查莫嫣然的底细。 「你说……弄出这样一个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林徽如的眉头一直紧紧皱着,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和她长得这么像的高仿品。 其实归根结底,长得像不过就像个引人瞩目的地方罢了,抛开这一点,对于林徽如而言完全没有任何威胁,可现在问题就出在,幕后那人不仅弄了个跟她相似的人,甚至还做起了她曾经着手过的事情,这是明摆着在东施效颦啊。 「暂时还无从得知, 我总觉得那铺子里的东西有些眼熟。」徐子乔皱了皱眉,如果不是知道林青和齐荷花只有林徽如这一个女儿,他甚至可能相信莫嫣然和林徽如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姐妹。 「能不眼熟吗,那是我之前给周曼儿绘制过的东西,里面很多样式都只是或多或少的稍微改进了一下罢了,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这个人分明就是在给我添堵。」林徽如攥起了拳头,她实在是不明白,这么做意义何在。 徐子乔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到时候应该改多少还能查出来一点什么。」 本章节来源于sto??9 他们回到相府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人等候多时了。 「你们怎么才回来,听说你们也去了那个隋玉阁?怎么样,有没有被那个女人惊讶到?」青乌背着手悠哉悠哉的走了过来,对着二人挑了挑眉。 本来青乌就是个耳目灵通的,林徽如也知道这种大事根本就不可能瞒得过他,「见过了,不得不说,让我感觉就像是在照镜子一般,我甚至都想去问问我爹娘是不是曾经送出去了一个孩子。」 「我觉得可以问问,兴许有那个必要呢。」青乌踱步转了个身,也不再继续调侃下去了,「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是出于好奇,毕竟像谁不好,一个长得像你的生意人难免过于引人注目,我也是昨日的时候去转了转,你应该会想那是不是一张人皮/面具吧?很遗憾的告诉你,我看过了,那是一张真的脸。」 毕竟青乌现在能做的事情不多,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找乐子消磨了,一听说有这种事自然是第一个马不停蹄的去凑热闹的。 有了青乌这句话,林徽如更觉得心里有些摇摆不定,不过自己这么猜测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兵来精当水来土掩,她一个新时代女子能斗不过一个只会东施效颦的傀儡?「罢了,不管她了,若是要针对我的话狐狸尾巴早晚都要露出来的。」 「反正你的脸,你看得开就好。」青乌说完,从怀里摸出来了一份手书递了过去,「这是我最近地谈到的消息,告诉你们个好玩的,我本来一直觉得唐君逸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死了,现在还真的有消息,那些带出来的焦尸,根据骨骼判断,没有一具是唐君逸的。」 关于这件事,徐子乔早就有搜耳闻,不过怕林徽如胡思乱想便一直没有说出来,他看着青乌递过来的手书,上面大大小小的写着不少最近的事,不得不说这个人确实有些能力,能够得到这么多的消息,在朝中的关系网必然错综复杂。 被蒙在鼓里的林徽如面上不免一阵惊讶,「可那天的动静那么大,也有人亲眼看着唐君逸去了那个废了的矿场,想要在爆炸的时候离开那儿,就算是长了翅膀也未必来得及。在那附近的话,兴许是非死即残吧。」 「确实有在附近的倒霉蛋,现在还活着的也下不来床。不过自从他死了这个消息传开之后,以前他的人好像都人间蒸发了一样没了踪迹,就像是早都知道了这件事一般自行瓦解,即便是被他那个弟弟清缴了几处,也不应该这么简单或者轻而易举才是,这个人虽然狠厉了一些,但是手下得人未必是说走就走。」青乌皱起眉头,如果这下留下了祸患的话,日后需要担心的事可就多了去了。 毕竟,暗处有个利爪在瞻前顾后的准备取你性命可不是一件好防备的事。 「此事疑点颇多,不过具体时间什么情况也无从得知,但是至少唐君逸应该是活着的。」徐子乔把信折了起来收好嘆了一口气,语气有些沉重,「前段时间比下曾经多次派人去附近找他,但是一无所获。想要在受伤的情况下离开那里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巡防营出动的速度也很快。应该不知道出于深恶缘故,他去过矿场但是离开了,我们的人不能离得太近,这点兴许就成了盲区。」 徐子乔的分析极其在理,这下林徽如便觉得事情更加棘手了一些,「但是,若是他想要报复的话,唐景毅已经死了,最多不过掘坟鞭尸。但是他却好像借着这个机会人间蒸发了一样,莫不是在打什么别的算盘?」 「既然他的人都及时调离了,一定是还有更大的一盘棋要下。他的目的更多的还是在于皇位,只要势力还在,就算到时候他再用别的方式登基也不会有什么说不通的地方。」徐子乔心中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敌人在暗处,想要做什么他都无从知晓。 不过……这个冒牌货出来的倒是挺及时的,如果是唐君逸所为的话,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行了,消息我已经带到了,现在知道他没死的话,指不定就在什么地方远远地监视我们呢,我还是回去质子府消停几天,免得被他知道了我一直都没有跟他合作的意思,盛怒之下再派人来杀我就不值得了。」青乌这个人来的莫名其妙,走的也是,他说的这话里,只有个标点符号林徽如还是相信的。 想当初唐君逸在的时候这厮都敢四处闲逛,或者挑半夜来做客。现在唐君逸不过只是转移到了暗处,未必会有强力的援手,哪有什么值得他去担心害怕的? 第608章 不想嫁人 为当下事宜担心的除了林徽如和徐子乔,便还有个无缘无故被牵扯进党争的田思思,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本来她还在给自己的陀螺打蜡,美美过多久她的侍女就来告诉她,她要嫁人了。 嫁的还是唐景元。 说实在的,田思思并非对唐景元一丝好感都没有,不然也不会在之前的时候去邀请唐景元当她们游园会的幌子。但是要同时和一个侧室进门,难免让她心中不快,即便第一个要圆房的人是她,也让她作为一品官员嫡女的心中多有不快。 唐景元和沐沉鱼有染这件事自然也瞒不过太傅,但是经过皇帝一番话的劝说,太傅也只能答应下来,他这一生鞠躬尽瘁为了朝堂,虽然这样田思思有些可悲,但是婚姻毕竟还是府组合,嫁做王妃,倒也没什么好叫屈的。 加上田思思本来也没有心上人,很快皇室就送去了聘礼,其风光程度,足够让沐沉鱼郁闷许久。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 「小姐,您先不要想这件事了,饭菜在热的话,就不新鲜了。」沐沉鱼的侍女阮儿忧心忡忡的看着自家闷闷不乐的小姐,心中隐约有些着急。 本来沐沉鱼出身庶出,许多地方和嫡出就都查了不少。她本来以为自己以后遇到个真命天子嫁做正房就可以摆脱这种厄运,但是没想到的是,她嫁的人,不是她喜欢的,也不是喜欢她的人。、 干元忽然提出正室和侧室同时过门这件事是让谁都始料未及的,但是对于沐峰而言,女儿既然已经塞进去了,接下来就是里应外合,位分什么的,若是能够讨好唐景元欢心,沐沉鱼有什么弄不到的消息?于她而言,不管儿子还是女儿,都不过是稳固她在朝上的地位的工具罢了。 世间最可悲的莫过于遇上这种父母,沐沉鱼也是早有先见之明,她从一开始就对沐峰这个冷漠的父亲满心厌恶,从未有过信任可言,包括沐峰那个愚蠢的计划。 「不过就是一顿饭而已,少吃一顿多吃一顿又有什么区别呢?等我成为了侧妃,也不差不想吃的时候就叫人做来摆着看。」沐沉鱼期待那种被众人尊崇的日子已经想的要发疯了,现在眼看要实现了。 可她却不是正妃,不过没关系,正妃之位早晚会是她的。 阮儿没说话,心中却有些许怪异,她是了解自家主子的野心的,不高的出身心气却是极高。最可悲的莫过于一品官员家的庶女了,在外人眼里风风光光,实际上那极大的落差还是只有本人知道,「夫人那边说已经为您准备好加以了,问您什么时候有功夫去试试看。」 什么时候有够农夫?沐沉鱼冷笑了一下,起初的时候,哪管她有没有功夫,哪怕是新老知识也是直接塞给她就好了,现在见她地位不一样了,反而客气了不少。 「我已经是晋王殿下钦定的侧妃了,她也不过是妾出身,直接派人去取回来吧。」沐沉鱼傲慢的抚弄了一下发丝,轮起来,皇子的侧妃可比一个官员的妾室要高贵多了。 阮儿点了点头,为了让沐沉鱼开心,她便也符合了几句,「是,小姐,以前那位那么嚣张跋扈,现在见着您也得客客气气的,这般会见风使舵,也难怪能够从妾室爬上去。」 这话让沐沉鱼停了区总觉得怪怪的,毕竟她是想要斗倒田思思的人,现在这话在她耳朵里总有些指桑骂槐的意思,所以,这话反而起到了反效果, 让她心中十分厌烦,「行了,我不想吃,对了,听说最近有个隋玉阁,我们不妨去走走,也给我自己添置点嫁妆。父亲那边,给了多少少银子?」 「回小姐的话,六百两。」阮儿的声音有些小,但是沐沉鱼却听儿歌清清楚楚。 六百两算是庶出的份了,倒也不算其他的东西,可是这个数字她却极其瞧不上来,她爹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抠门。 「罢了,还不够我自己的私房钱,在这府中呆的时间久了叫人闷得慌,咱们去走走。」说着,沐沉鱼变起身去换了一身衣服。 其实,真正让她感兴趣的不是隋玉阁那小巧精緻的首饰,而是那个长得酷似林徽如的人,坊间人人都说那女子若是不仔细看的话和林徽如一般无二,若是真有这种人的话,她还一定得去瞧瞧。 这一天下来,最为茫然的还是莫嫣然,今儿个除了沐沉鱼,还有一位不速之客,那就是唐君逸等待已久的大鱼,唐景元。 「说说吧,他找你做什么了?」唐景元抿着茶,这会儿正是唐景元瞻前顾后的时候,高处不胜寒,哪怕是原本没有的事也会自己吓自己。 现在商业几乎被林徽如垄断,徐子乔又是不会归顺的人,难保唐景元心中不会生出戒备,或者是想要打破林徽如一家独大这个局面。他早早地就收到了唐景元笼络一些商户的消息,没想到也这么快就找上了隋玉阁。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因为莫嫣然那张脸,唐景元应该还会再多举棋不定一段时日。岁预防的生意,还有不少都是旁人冲着这张脸去的。 莫嫣然低着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靠着长得像别人的这张脸被推上人生巅峰,「晋王殿下只是说了些看好之类的客套话,没有深入态度,若是隋玉阁日后风头继续鼎盛下去,兴许晋王殿下会给行职务之便,多有些要拉拢的意思。」 「呵,我就知道他耐不住心思,那你呢,怎么回答的?」唐君逸抿了一口茶,能够钓上这条大鱼来,他的心情还算是不错。 「按照您的吩咐,只是顺着他的话茬客套了下去,离开时那位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他还留下了改日再来拜访的话。」莫嫣然也能够意识到,唐景元在和她说话的时候,眼神也是一直在看着她的脸。 第609章 嫉妒 那个女人就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起初莫嫣然是有些疑问的,原本对于林徽如的许多事她也只是听闻,但是现在同在京城,唐君逸又同意她可以偶尔走动,她便去了林徽如名下的搜有地方,不去亲眼见识一下不知道,直到她见识到了那些铺面之后,才明白这个女人的神奇之处。 能够把各种各样的东西做的那么别具一格,真令人敬佩,可即便如此,她的心态也慢慢从敬佩变成了嫉妒。 原本旁人优秀与否与她没有关系,但是现在她却恨同样的脸不同的命。 唐君逸没有说话,莫嫣然有些捉摸不透他的心情,为了多和他相处一会,她不禁多谈起了了不少的事,「对了,今天那位晋王殿下的准侧妃也来了,与我聊了许多,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是想要拉拢。」 「哦?想要拉拢你?真是有趣。」唐君逸对沐沉鱼没什么兴趣,不过就是个自作聪明的蠢女人罢了,比起林徽如来,甚至连个头发丝儿都不如。 「行了,你也不用整日都在那里待着,今天天气不错,随我出去走走吧。」唐君逸这个所谓的出去走走,总得有个能让他故地重游的地方。 ??????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莫嫣然心中又惊又喜,但是同时又有一些犹豫,「您想去哪?您的身份不是不便暴露吗,若是在这个时候遇上旁人的话,会不会影响您住处的安全?」 面对莫嫣然这一连串有些扫兴的问题,唐君逸并没有答覆,只是吩咐了御风准备好马车就出门去了。 这是莫嫣然第一次和唐君逸乘着同一辆马车出游,她以为她平日里乘坐的马车就算的上豪华了,但是唐君逸的马车,五脏俱全,哪怕是现在没了襄王的花名,生活上所有的东西还是应有尽有。 莫嫣然坐在唐君逸对面,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看唐君逸坐在那里闭目养神,她心中一动,伸手採撷了几颗葡萄在旁边剥皮餵给了唐君逸,唐君逸没有拒绝,便让她更是欢喜。 马车摇摇晃晃的到了一条宽广的河边,河上已经准备好了一艘画舫,上面一些花纹还是崭新的,一看便知道这是初次下水。 毕竟唐君逸现在要隐藏身份,以前的画舫算是不能用了。他登上画舫,莫嫣然紧随其后,在进去之后不免有些疑惑。明明从外面看是崭新的画舫,内里的东西却好像都是用过一段时间了,尽管保养得再好,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痕迹。 「坐下吧,带你游湖。」唐君逸十分惬意的坐在软塌上品着茶,这里的摆设都是他先前的酒楼的,若是林徽如来瞧见了,定然会觉得这里和那个房间一般无二。 莫嫣然坐下来,她是从西北来的,别说河了,就连小溪也很少,这还是她头一次登船,心中隐隐有着些许兴奋,「现在时节正是热的时候,来湖上游船还真是一个好的选择。」 「是啊,犹记得去年这个时候,应该算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唐君逸摩挲着杯子,眸中隐隐有些怀念之意,要是早知道他会被那个女人吸引,应该在那个时候就把人抢过来才是。 这话莫嫣然没办法接,只能低着头失落又羡慕道,「前些日子见到林夫人的时候,属实有些惊艷,从未见过世间有那般清丽绝尘的女子。」 「是啊,她本就不是凡物。」唐君逸闭上眼睛捏揉着太阳穴,莫嫣然心中一动,顿时上前去帮着他轻轻按揉起来。 「又一次,皇室秋猎,她发现了刺客,还帮我躲过了一箭,本来是应该欠她一个人情的,但是后来本王也替她挡了一箭。那箭上虽然没有下毒,但是深入骨头,那疼痛是常人受不住的,我也不例外,但是她给我吃下了一个白色的有点苦的东西,疼痛顿时就烟消云散了,虽然作用不比麻沸散,但是服下麻沸散之后难以动弹,那个东西却只是单纯的缓解了痛感。」闭上眼睛,许多回忆铺天盖地涌来,让他眉心不由得皱了起来。 莫嫣然听着也有些惊讶,「怎的从来没有听过还有那种神药?」 「我也不知道,后来想再与她讨要一点的时候,她说是没了。」唐君逸耸了耸肩有些无奈,「还有一次,公主被抓,她一个人也不知道哪来的胆量,独自一人就去了,还把公主安然无恙的带了出来,虽然我也派人前去帮忙了,但是起到的作用微乎甚微,那好像是她第一次求我办事。」 「不过想想也是,,那个女人可是一个人从三峡关想方设法回来的人,没有人找到她,靠的尽是她的机敏,若非是所有的事都有一个坎坷的过程,她或许真的就是天上的仙子,这一趟不过就是来人间历劫的。」唐君逸笑了笑,这笑容让莫嫣然更是心酸不已。 那日,唐君逸还喝了不少冰过的果酒,果子还都是从林徽如那里买来的,微醺时也告诉了莫嫣然许多,林徽如的身份,在莫嫣然心中更成为了一个谜。 …… 又是一日,大雨瓢泼,雨季也不知道晚了多久,林徽如固然喜欢下雨,但是这隔音不好的房间里,晚上睡觉便是震耳欲聋的响声。雨小的时候,安眠效果堪称奇佳,就算不去睡觉,人也会变得懒洋洋的。 「不日就是唐景元的婚礼了,两个新娘一起过门,还遇上这种阴雨连绵的日子,他这辈子最倒霉的事,莫过于此了。」林徽如趴在桌子上,张口咬过徐子乔去了子的妃子笑感慨道。 这么一说就连徐子乔也忍不住发笑了,「偏偏是这个时候,不过皇室大婚,应该不会选择雨天,但是推迟的话便不是良辰吉日了,到时候如何,还得看陛下的意思。」 林徽如点了点头,心中忽然想起来了田思思给她留下的印象,「如果田思思真的是安排去压制沐沉鱼的话,兴许沐沉鱼还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呢,你别看田思思温柔婉约活脱脱一个大家闺秀,但是背地里,她最大的爱好却是抽陀螺看话本。」 第610章 万事开头难 「抽陀螺?」徐子乔微微皱了皱眉,若是男孩子玩这个还好,活泼一些的女孩子也能理解,但是田思思一向是用温柔婉约示人,这么一想的话,反差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林徽如点了点头,「其实她性格倒也不错,甚至有些过于活泼,之前那一次游园会,便是大家小姐们打着一起吟诗作对接龙的幌子,去了我才知道她们是聚在一起搓牌九玩蹴鞠。」 徐子乔揉了揉眉心,这样子的反差未免太大,还不知道唐景元能不能经得住这两个女人凑在一起糟蹋呢,毕竟沐沉鱼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针尖对麦芒,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这一份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为了良辰吉日,好在行大礼的时候稍微见了太阳,婚礼还是照常举行,按照皇室婚娶的规矩,唐景元白日里到了太傅府按照礼仪把田思思娶回了王府,正室的流程往往复杂又繁琐,一套过程走下来也是累人至极,加上唐景元这两天也为了朝上的事忙的不可开交,等到了晚上要娶侧妃的时候就没了精神。 「小姐,怎么样了?迎亲的队伍已经来了!」阮儿一路从院子跑到了卧房,这会儿的沐沉鱼已经穿上了大红的喜服,面上画着精緻的妆容,手中还拿着一个苹果。 喜婆对着阮儿点了点头,「行了行了,小点声,别让别人看了笑话,行完大礼之前可不能说话,关于我教过的礼仪,还请侧妃莫要忘了。」 这一声侧妃叫起来了沐沉鱼心中的疙瘩,她皱了皱眉,奈何这个喜婆是皇室那边送来的,根本没有她发作的机会,「我知道了。」不仅不能发脾气,她还得给银子哄着。 因为是同一天婚娶,这侧室的礼仪就不能过于宏大了,再加上是夜里,便也没有娘家欢送。沐沉鱼盖上红盖头出门的时候,外面都是静悄悄的,隐约听得到的只有草丛里的蟋蟀声和下过雨后从井里爬出来的蛤蟆的声音。 这些杂七杂八的声音听的她有些烦躁,只能攥紧了手中的苹果,然而,更让她心塞的还在后面。 由于实在是过于劳累,唐景元便没有亲自来迎娶,只是拍了自己的书童前来接亲,自己则在王府准备着和田思思的洞房花烛夜。 见到书童的时候,阮儿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这来代娶的倒是不少,但是就怕沐沉鱼的心性接受不了,「怎么只有你?殿下呢?」 书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态度不卑不亢,「殿下近日忙于公务,招待完宾客后总得为圆房保留精力,便委屈侧妃随小的上轿了。」 这算什么!?沐沉鱼几乎想要当场摔盖头走人,但是她现在的处境却容不得她这么做,她的指甲都深深地嵌入了苹果的皮肉,留下深深地痕迹。这笔帐,她早晚会算回来的。 上了轿子又一路冷清,更是激发了沐沉鱼心中的怨气,这哪里是成亲啊,根本就是让她受气的,和她幻想中的婚礼简直是天差地别。田思思十里红妆大摇大摆的进了王府,她却要在夜里无人过问的就到王府去度过一夜,不光是如此,第二日还得去给田思思这正室奉茶才是。 真是气死她了! 阮儿看出来沐沉鱼气的浑身发抖,只能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气,压低了声音道,「小姐,您可千万要忍住,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是啊,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得是受了不少的气,才能做人上人呢。沐沉鱼吸了吸鼻子,心中的念头更为坚定,不过就是一点委屈而已,聪明的女人得学会利用这委屈才是。 一向安静的晋王府,隔天就热闹起来了。 原因还是侧妃在给正妃请安的时候晕倒了,这第一战,也算是沐沉鱼赢了。田思思还没喝上那奉过来的茶,沐沉鱼就两眼一翻晕倒了,热水还险些把田思思的手烫了。 「怎么回事?」过门第一天就出这种事,唐景元不担心也得担心,不然可没法给相府一个交代。 太医给唐景元行了个礼,收起了药箱用苍老的声音道,「殿下不必担心,侧妃只是感染了风寒,吃着老臣开的药再休息几天就可以了。这次晕倒,多半是因为风寒和体虚。」 「体虚?」唐景元不禁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沐沉鱼的提醒算的上略丰满,哪里看的出体虚? 阮儿眼珠一转,当即就给唐景元和田思思跪了下来,「殿下恕罪,王妃恕罪,侧妃的身子一直内虚,昨日夜里进门的时候恰好下了雨,到院子的功夫盖头就湿透了,侧妃又疲累,这才染上了风寒。」 闻言,唐景元不禁皱了皱眉,虽然说礼仪不能废,但是看着沐沉鱼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的样子不免心中还是有些怜惜的,「既然这样的话,就麻烦太医给开些药调理一下了。雁山,回头去取些滋补的东西来帮侧妃补身子。」 不用说,一场故意的风寒,沐沉鱼便把唐景元的心拉了过来,这点也算是让田思思不爽到了极点。果然如同她身边的婆子所说,这个沐沉鱼一定不是个省油的灯,既然这第一天就破坏了本该有的尊卑礼节,那她也不用客气了。 田思思和安宁公主是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现在成了妹妹和嫂嫂也并没有影响她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林徽如也多少知道了现在晋王府的情况。 原本皇后就看沐沉鱼有些不顺眼,能够坐上后位,经历过的尔虞我诈自然是不少,那天晚上的事情过于蹊跷,不管沐沉鱼出于什么理由,在皇后看来,都是一个险些拖累了唐景元的女人。 相较之下,田思思就比较迎合皇后的心意了。皇后毕竟也是一品官员嫡女出身,对于嫡庶有别这种观念也是根深蒂固,于她而言,田思思才是那个最合适的儿媳妇,而沐沉鱼,则更像是个添置。 所以,田思思身边还有皇后特意派过来帮衬的嬷嬷。这些事儿经过安宁公主添油加醋一顿描述,林徽如不禁觉得日后晋王府一定是鸡飞狗跳了。 第611章 极品 下了小半个月的雨算是把安宁公主别的不行,借着谈完八卦的功夫,她便硬是要拖着林徽如出去走走,拗不过的情况下,林徽如也只能无奈答应下来。 「哎,我身边认识的小姐们一个个也都嫁了,希望父皇不要哪天一个冲动把我也给嫁出去。」马车上,安宁公主长长的嘆了一口气,坐没坐相的躺倒在马车上嘆了口气,「想想田思思跟我说的那些,我就觉得若是共侍一夫的话一定是鸡飞狗跳的,不知道以后我可不可以跟小如姐你一样遇到个对我一心一意的人。」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林徽如对于这个话题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毕竟她是不能接受共侍一夫的,「若是真爱你的话,就应该一生一世只和你一人在一起才对,又不是家中有皇位要继承,为何一定要妻妾成群呢?」 「小如姐,我觉得你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安宁公主听后一咕噜爬起来,摸了摸飢肠辘辘的肚子,心结稍微解开之后,肚子也就开始饿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我请客。」 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就在林徽如和安宁公主吃饱喝足从酒楼出来的时候,由于安宁公主的注意力不在路上,恰好在酒楼门口的台阶上绊了一下,整个人便失去了重心向前倒去,这一下也是让林徽如有些措手不及,她伸出手想要去扶,却还是晚了一步。 不过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来,安宁公主只是砸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上,她缓缓抬头,看到沐天城那似笑非笑的猥琐表情之后,吓得连连退了好几步躲在林徽如身后。 「见过公主,见过相夫人,方才公主没有伤到什么地方吧?」沐天城轻佻的说着,话说完了之后甚至还有上前来查看的意思,要看的地方,甚至还是安宁公主的脚。 林徽如皱了皱眉,对于这个『巨婴』她一直都没什么好感,从某种角度说,沐天城其实还算是徐子乔的弟弟,但是同一个父亲却这般天差地别,实在是叫人没眼看。 「没事,多谢沐公子了。」安宁公主尴尬地退了退,出于礼貌还是张口道谢了。 沐天城也没想到和自己狐朋狗友出门喝酒还能遇上安宁公主,本来沐峰是希望他能够和田思思成亲的,但是现在田思思也被唐景元娶了,他未来的妻子就得重新挑选了,从他自己的喜好来讲,安宁公主就比较合他心意。 「真的吗?不如公主还是随我们一起去歇歇吧。」沐天城的话就让人有些遐想非非,旁边几个人看似恭敬,但是眸中都能看得出羡慕和不怀好意。 林徽如皱了皱眉,他们这里已然吸引了不少眼光,「公主没事,沐公子若是没事的话,不妨嚷嚷,挡在店家门口,旁人也没法做生意。」 身份有别,林徽如的身份还是远高于沐天城的,即便是不和,他也不敢明着得罪林徽如或者徐子乔,更何况这里人这么多,到时候还有千百张嘴在这说话,他可就难办了。 尽管心中不满,沐天城还是只能说,「相夫人说的是,公主下次可要小心了,若是扭伤了脚着实令人心疼。」 沐天城那一副自作风流的样子让安宁公主有些作呕,她拉着林徽如快步离开了酒楼,上了马车之后便愤然,「怎的会遇上这么个登徒子,我刚才宁愿在地上摔个大马趴,磕到脸了都没关系,遇上他我快连刚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虽然安宁公主这一番话有些很夸张,但是事实上,沐天城的名声确实不怎么好,逛青楼赌博哪个都有他,能在年期的女子中留下的只有坏印象了。 「若是伤到脸了,可是终生的,不过遇上这个人,八成是出门忘了看黄历。」林徽如揉了揉眉心,扬手便吩咐车夫回了相府。 「我宁愿留个印子,还省的嫁人了,今天这一下,够我噁心许久的。小如姐,你说都是年龄差不多的,任何人之间的区别可真是大。」安宁公主这华别有深意,毕竟徐子乔和沐天城也算是同一个年龄段的人,但是比较起来那叫一个天差地别。 细想一下,若是收拾整洁一身正气,兴许沐天城也算个清秀的公子哥,但是现在这一副猥琐的样子,实在是叫人看了心生厌恶,明明是丞相家的孩子,竟然有一股子地痞流氓的味道,也是难为沐峰没有扔了能给养这么大了。 安宁公主急吼吼的回了公主府,也不知道沐天城是刚从哪个花楼出来,身上还是一身的劣质香粉味,这会儿尽是沾到安宁公主身上了,害得她洗了好几次澡心里才好受一些。 本来这间噁心人的事安宁公主快要忘记了的,但是好死不死的,沐天城竟然舔着脸派人送来了红花油和一些跌打损伤的药,苦口婆心说安宁公主身娇肉贵,要小心一点才是。 清月不明所以的收了东西,下一刻就被安宁公主如数扔了出来,「以后别让我在门口看到沐天城,那贼熘熘的眼睛让人看了就浑身不舒服! 」 「公主怎么了?是那个沐天城冒犯到您了吗?若是如此的话,应当同陛下说一声才是,保证那个沐天城再也不敢来打扰公主您。」清月面露惑色问道,近些日子她手上的活计不少,由于是去林徽如那儿,她便也放心的没有跟去,没想到回来就出了这种事。 安宁公主摇摇头长出了一口气,「到还不至于,但是这个人给人的印象差得很,屡屡沖我猥琐笑着,恐怕我夜半起来都会做噩梦,行了行了不说了,不然连晚饭都吃不下了,记住,以后跟这个人相关的,通通打回去。」 「是。」清月点了点头,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安宁公主这般讨厌一个人呢。 …… 质子府。 「哦?还有这种事?」青乌听说了今天安宁公主的事之后,表面上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却是连手里最喜欢的毛尖茶都不想喝了,眯了眯眼睛暗暗在心中记住了沐天城这个名字。 第612章 给个教训 部下十三在旁点了点头,「是,恰好林夫人也在场,原本沐天城还有纠缠下去的意思,不过林夫人几句话他知道招惹不起才放了人,刚刚还在青楼吩咐人给安宁公主送了些药,但是据说被安宁公主扔了。」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啧,这还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啊。」青乌不悦的眯了眯眼,安宁公主是他看上个人,怎么能被这种垃圾骚扰呢,还这般光明正大,光是想想就让他十分不爽。 看着青乌这样子,十三就知道自家主子心情不好了,这个沐天城,青楼的姑娘那么多,居然敢妄想染指勾搭安宁公主,好端端的,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主子,您尽管吩咐,属下等即刻去做。」和青乌这个主子一样,手底下的人也是高傲嚣张的,就算是这里是姜国的地界,也不妨碍他们做目无王法的事,但是胜在青乌教导有方,没有他的命令,这群人便安分的很。 青乌放下手中的紫砂茶壶,还轻轻拍了拍,唇角微微勾起了一丝满怀杀意的笑,「不比,吃饱了饭没事做,我亲自去会会他,他现在,人在哪儿呢?」 这会儿沐天城才刚散了自己的场子,他人也喝了不少酒,从青楼里快活完,看着月亮都到头顶了才有回府的意思。 微醺之下,沐天城甚至有心情哼起了歌,迈着步子摇摇晃晃的穿街走巷,像极了地痞流氓。 然而,下一刻他就是颈间一凉,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别动。」 沐天城顿时就明白了脖子上架的是什么,那明晃晃的一把刀甚至在月光下泛着寒意,颈间冰凉的感觉也让他的酒气散去了不少,一阵晚风吹过,冷汗都流到了脚底,「我可是沐相的嫡子,劝你识相点尽早离开,我还可以不跟你计较。」 「哦?是吗?」青乌挑了挑眉,他紧了紧面上黑色的面巾,果断的用剑在沐天城的脖子山开了个小口,这一下就让他叫得像杀猪,「我劝你识相点,就算我杀了你,且不说沐峰能不能找得到你的尸体,就算是找到了,能找得到我吗?」 这一刀不仅吓到了沐天城,还把他给惹毛了,想想再怎么样他也是个武将,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个蒙着脸的,毛贼欺负了呢。于是,沐天城咬了咬牙,一个闪身躲过长剑,翻身就换了个方向,把手做钩子样掏了过去。 他力道极大,但是掏了个空。青乌根本就没有要跟他交手的意思,得了破绽便字啊一次把剑架在了沐天城的脖子上,「我可不打算在给你机会了,你若是想死的话,在动一下试试?」 毕竟是习武之人,青乌一出手,沐天城就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只能咽了口唾沫把自己钩子一样的手收了回来,语气还有些微微颤抖,「别冲动,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没想好,就是临时起意想要找个富家公子玩玩,你说你是沐峰的儿子,那还真是巧了,既然你爹是丞相,那你应该还挺有钱的吧?」青乌上下打量了一下沐天城,深吸了一口气,「这喝的女儿红怎么也有十几年了,应该挺贵的吧?」 「想要银子啊,好说好说,不过我今天出门真的没带多少,要不你说个地方,明天我派人给你送过去。」沐天城这会松了一口气,如果只是银子的话,用来换命还是值得的。 「谁知道你过几天会不会胆子小的连家门都不敢出呢,我可不干这种没把握的事,你身上现在还有多少?」青乌挑眉问道,其实他也不缺钱,但是就是想要好好的给这个姓沐的一个教训。 沐天城咽了口唾沫,「不过就剩下一百两不到了,你若是要的话, 拿去便是。」 「一百两也太少了,你酒楼里找个姑娘都得一百两了吧?」青乌说着,面上一脸嫌恶,一百两这个数,还不够他喝几天茶叶的。 「那你想要多少,我现在身上真的没钱,只能改天再给你送过来。」沐天城都有些欲哭无泪了,这个人不让他回去拿,又嫌他身上的银子不够多,还真是南打发。 「算了,既然没钱的话,你把命留下也好。」青乌的语气轻飘飘的,好像这不过就是个小事一样。 但是,这对于沐天城来说,可是让他心肝一颤,这人莫不是个亡命之徒!「不行,不划算,既然能够转引自,何必和人命扯上关系呢,不然这样,我先给你身上剩下的银子,明日我一定会把剩下的送过去,你看这样可好?」 青乌冷笑了一下,「堂堂相府嫡子,竟然这么胆小,我可真不知道该说你胆小还是识相,你瞧瞧,你这腿都打哆嗦了。」 别说打哆嗦了,沐天城刚才可是被灌了不少酒,虽然现在就醒了,但是肚子里的酒也消化的差不多了,这会儿充斥在膀胱,让他感觉小腹都要炸开了,「兄台。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间,你这么说话可就没意思了,既然你要钱我要命,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呢,你我早些定下来条件,也让我早些回去可好?」 想早点回去?青乌把剑又在沐天城脖子上比划了两下,这会儿功夫他一直在拖延时间想着该怎么整治这个登徒子,现在想的也差不多了,是该履行的时候了。 「谁和你是兄台?我也没打算日后再见到你这种窝囊废。」青乌说完,,沐天城脸色就是一变,他什么时候被这么侮辱过? 但是不给沐天城说话的机会,青乌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沐天城的小腹上,将他踹的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的飞了出去,而后砸进了一堆烂菜叶里。他本来就憋着内急,这一脚来的又是措不及防,沐天城一下子湿了控制,一股难闻的味道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哟,丞相家的少爷原来就是个废人啊,吓吓还都尿了裤子,真是叫人大开眼界。」青乌故意阴阳怪气道,他提着剑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沐天城,他的手底下几乎没有留下过他看不惯的活人,但是可惜沐天城还是个十分重要的棋子,他还不能就这么杀了他。 本来这种事就丢人,沐天城经过青乌这么一刺激,火气噌的一下就涌了上来,「放你娘的屁!爷爷我就是喝酒喝多了而已!士可杀不可辱!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第613章 给脸不要脸 「士可杀不可辱,那你又算个什么东西?」青乌冷笑了一声,下一脚就狠狠踩在了沐天城的脸上,和他对付仇家的手段比起来,这些不过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动作。 沐天城捂着脸上的鞋印字,是在是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要没由来的接受这么一顿暴打,好好的心情就这么全被毁了,「该死的!你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阎王爷派我来要你的命的。」青乌这样也不过就是说说罢了,但是下一刻,他手气剑落,利落的几个花招下去,沐天城的衣服就碎的好像一片片的破抹布,现在连身上一点地方都遮不住,大夏天的,这个举动让沐天城浑身都充斥着凉意。 这个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他在京城之中蛮横猖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立下的仇家也不在少数,一时之间他也想不出到底是得罪了谁要找这样一个人前来捉弄他,凭着习武之人的直觉,他认定青乌必然是高手中的高手。 「别别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这位兄台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我爹可是当朝丞相,没什么弄不到的,我是他的独苗,咱们什么条件都可以谈。」人在江湖飘,该怂的时候就得怂,沐天城活的通透。 青乌不禁嗤笑了一声,丞相家养出来这么一个废物,算是绝后了,但是这个废物这么怂,倒也有点意思,「是么,那我想要的也不多,就麻烦沐大少爷盘下来个青楼送给兄弟我如何?」 「青楼?好说好说,不过就是区区一家青楼而已,兄弟你留下个住址,我明日便派人给你送个地契过去。」沐天城一件见求生有望,赶忙连连点头答应下来,他用手遮着重要的地方,生怕眼前这位爷下一脚踢在不该踢的地方。 「嗯,就那个涵湘楼我看就不错,沐大少爷您尽管买,明儿个我自己来取就是。不过呢,我劝你不要耍花招,不然你落单的时候,我可不保证我这剑长不长眼。」青乌说完,比划了两下手中的剑,那位置正好在沐天城捂着的地方。 沐天城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买,我买。」 这涵湘楼也是京城之中有名的青楼,这个条件开出来也算是青乌心怀怜悯了,比起第一大青楼来,算是给沐天城省了不少钱,但是,青乌打的主意却不止于此。 「算你识相,明儿个还是这里,你若是不来的话,最好这一辈子都不要出门。」青乌说完,用剑尖拍了拍沐天城的脸。他本来以为这是个多蛮横的主儿呢,现在想想也不过就是个胆小的废物。 见青乌扬了扬头有让他走的意思,沐天城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捂着胯下就跑走了。次日,即便是沐天城再怎么镇压,这沐家公子有裸奔的癖好的传言还是在京城之中传的沸沸扬扬。 沐天城身为一个纨绔,自然咽不下这口气,昨儿个夜里他说过的话就像放屁一般烟消云散,到了晚上,他身带大批人马,浩浩荡荡的就向着昨夜的那个巷子走去。 此仇不报,他就不叫沐天城! 但终归他还是像多了,对于青乌而言,这种家丁不过就是蚂蚁,来再多也不过看着好看壮自己的胆子,在他手下的人,随便一个点出来都是个十分简单的活计。 「奶奶的,害我丢了那么大的人,爷爷我今天一定要给那个畜生一点颜色瞧瞧!」沐天城心中的火气越烧越旺,站在巷子口就骂了起来。 这对于身边的家丁而言,正是大好的拍马屁的机会,他拍了拍胸口,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少爷,您放心,今儿个带来的都是家中最训练有素的家丁,那把式可一点都不小家子气,小的们一定帮您好好出口恶气!」 「嗯,可得把这里给我守好了,要是让人给我掏走了,我今天晚上就拿你开刀!」沐天城咬牙切齿的,心中正盘算着抓到了青乌应该怎么处置。 「少爷您放心,小的们一定给您抓活的,让您好好地出上一口恶气。到时候咱们再给他扒光了,白日放到街上去游街!」家丁越说越把不住,这话偏偏还戳在了沐天城的痛点上,这厮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本来沐天城就因为这件事耿耿于怀,现在更加怒火中烧转头就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闭上你那嘴吧!」沐天城气沖沖的瞪了他一眼,那人也知道说错了话,捂着脸就点头哈腰的跑走了。 由于他们并没有约好时间,等青乌来的时候夜已经深至凌晨了。其实青乌一直就在附近的酒楼上,他喝着酒,看不远处脚下这一群二愣子奔走。 直到他看够了,才蒙上面巾运起轻功直接飞了过来。面对那些杂鱼烂虾的,他甚至觉得动手就是脏了自己的手,随便打发了两个属下过去就听到惨叫不停。 「你么你!怎么回事都!?」沐天城在人群中心急眼了,他带来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个,竟然轻而易举的就倒在了两个蒙面人的手下,虽然还留着一口气,但是毫无还手之力。 青乌背着手,慢悠悠的跨过遍地的尸体挑眉看着沐天城,顺便用脚踢了踢旁边的狗腿子,内心满是鄙夷,「就这样的拳脚也好意思放出来?怕是连条凶一点的恶犬都打不过,原来堂堂相府,就这么点人手啊?」 这下子不仅沐天城受了贬低,就连着沐峰的形象也是一落千丈好端端一个相府,在青乌眼里变得什么都不是了。 「你!」沐天城心中满是惊恐,他平时最多欺男霸女,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得罪了这种人, 这些人,怕是他连平时的几个部下找来都未必是对手。巨大的恐惧自心头蔓延开来,他哆哆嗦嗦的咬了一口舌头,通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你什么你?沐少爷连话都不会好好说了吗?昨儿个我们不是说好了买下个青楼来送给我么?怎么,木少爷不会是不仅耳朵不好,就连脑子也不好吗?」 第614章 群愤 「原来沐家少爷是个残废,还真是叫人惋惜啊。」青乌轻轻地啧了一声,本来他还打算慢慢玩来着,看起来这沐天城是做好了自己身败名裂的架势啊。 沐天城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紫的,换了平时要是旁人敢这么说一个字,他一定下一刻就用耳光招呼上去,可是偏偏他惹不起青乌,只能咽下了这口恶气,「你到底是谁!?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过你?!为什么这么针对我!?」 面对沐天城恼怒的质问,青乌笑笑,抱着胳膊在他旁边的旧椅子上坐了下来,「你没必要知道我是谁,也没必要知道我为什么要针对你,你也可以当我是心血来潮,但是你沐大少爷不是一向目中无人自诩身份高贵吗?但是我现在,可丝毫不觉得你有什么尊贵的地方。」 毕竟在能力面前,沐天城不还是像条狗一样么。 这怕是沐天城生平最无奈的一天,面对这种不收银子又一心耍他的人,他最多能做的便是依附沐峰,但是昨日的事情已经让沐峰极其不满了,他这样让沐峰颜面尽失,不少人的目光都盯着丞相府想要看他们出丑,这个关头下就算是沐峰也未必能为他做什么。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你不就是想要个青楼吗?我买,我买还不行吗,明日一定会给你送到的。」沐天城绝望了,他这才回想起昨天的条件。 但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青乌翘起二郎腿,冷声道,「晚了,昨儿个我要的条件你今天才想着答应,这百来个人你是想来找我寻仇的吧?我说过了,你要是不听劝的话,后果自负。」 「别别别,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我到底什么时候有眼无珠得罪了您,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次吧,必然不会有下一次了,您还有什么条件,我一定竭力去满足。」沐天城这巴结人的样子,像极了方才家丁巴结他的时候。 这会儿虽然倒了满地的人,但是他们的意识还是清醒的,看到平时盛气凌人的沐天城这幅样子,都让他们心中畅快。 沐天城这能伸能屈的样子倒是好玩,青乌想了想,抬脚踢了踢不远处的人,「你们也不过就是沐天城手下的狗,我可以饶了你们,不过能走的,得帮我揍上沐少爷一下,若是不动手的,念在你们忠心,我倒是也能给你们留个全尸。」 此话一出,那些家丁再相信不过青乌这一番话了,不过就一两个人就能把他们全部放到,与其现在倒在地上跟烂泥一样任人摆布,还不如拼一拼才能有一线生机,虽然打了沐天城凭着沐天城睚眦必报的性格一定会要他们好看,但是现在打完了,逃走便是,比起死来,苟且偷生也不是不能接受,他们在相府这么久,也攒了不少积蓄,至少后半辈子吃喝不愁。 「大哥!您别耍我了!音响要什么我沐天城都能给,这种事未免也太……」沐天城刺客也顾不上气恼了,若是人人都能来踩他一脚的话,那他日后还有什么脸面抬头活在这个世上? 青乌掏了掏耳朵,对于他的话权当是放屁一般没有听到的样子,「你们如果再不动手的话,我就动手了。就那个,看着你也爬不起来的样子,动手。」 青乌一声令下,一旁同样蒙着面的手下上前去剑起剑落,那人挣扎一下就没了声息,这一剑干净利落没有丝毫迟疑,意思便要众人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对于青乌的属下而言,他们早就知道自家主子杀伐成性,对此也不会过多在意,杀个人而已,对于他们而言和碾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两样,这样刀尖舔血的日子下,有这般果决利落的主子也算是一件好事。 虽然之前家丁都是信心满满一定要给青乌一点颜色瞧瞧,但是现在眼睁睁看着一个平日里凑在一起插科打诨的同僚就这么死了,心中难免生出恐惧,在场的人也有不少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和自己的命比起来,去打主子又算得了什么,就算是现在青乌提出要一命换一命,为了生存下去谁都能做得出来。 「你么你!你们做什么!?反了不成!?回去我就统统杀了你们全家!」沐天城看着有人爬起来跃跃欲试也是被逼急了,张口就是更加狠毒的条件,这下子让不少人犹豫了,他们在考虑到底应该保住自己的命还是家人的命。 青乌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瞧瞧,你们可真是跟了个好主子,都不愿意牺牲自己让你们打一下,反而要杀你们全家。其实呢,你们打了他接着就带着家人走就好了,我帮你们看着他,你们这几十个人一人一拳一脚的下去,他估计也有好些时候爬不起来呢,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反正过了今天,谁也不会再见到谁。」 有了青乌这一句挑拨离间的话,在场人人心中都没有动摇了,平时沐天城可没少冲着他们撒气,这些平日里被压榨惯了的,现在发起狠来根本就是沐天城招架不住的。 「别!别动手!如果你们今天死了,我会给你们的家人一大笔银子的,一百两,一百两够不够,足够你们这辈子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了!」被逼急了的情况下, 沐天城还能再有拉拢人心的法子倒是青乌没有想到的。 但是青乌又在众人犹豫的时候不咸不淡的开了口,「他哪来的银子?你们有也不想想,加起来小一千两银子要从哪里弄?别忘了明儿个还要给我盘下来一栋青楼呢,再说了,你们死了谁知道他今天许下的承诺呢?」 「对,他说的对,我们死了又不是真的会变成鬼,他可不会死!我还想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呢!谁要给这个卑鄙小人陪葬!」话音刚落就有人起了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之后直冲着沐天城就来了,这句话也激发了其他人心中的雄性,一个个的都仿佛有了动力一般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的就围了上来踢一脚补一拳的,渐渐地,这本来是为了活命的举动就变成了报复。 第615章 睚眦必报 这些人平日里可是受了不少的气,平日里的怨气加起来发泄出来足够把沐天城打的鼻青脸肿惨叫不止,从提条件到骂娘,沐天城在二者之间转换的异常之快。 「行了行了,再打下去人就死了,天可快要凉了,你们就不放收拾收拾东西快点跑吧。」青乌又是淡淡开口,那群人便对视一眼,看着隐约要亮起的天三三两两的走了。 沐天城这辈子哪受过这种待遇,这会肋骨都断了好几根,整个人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样子实在是好笑。他心中的傲气几乎都要被青乌磨平了,没有什么比高高在上的时候被一群平时百般欺负的人拳打脚踢更让他自尊心首创得了,「你到底要做什么,求求你放了我吧!」 放了他?怎么可能。青乌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占有欲极强,哪怕是他现在只是觉得安宁公主新鲜,这个杂碎竟然敢上前勾搭,便是他最不能忍的,但是怕给安宁公主条麻烦,真正的原因青乌自然一个字儿都不会透露。 「行了,看狗咬狗的戏我也看累了,别忘了你答应好的,涵湘楼,明儿个给我送过来,你爬也得爬过来。你最好知道,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能让你死无全尸。」青乌这一番恐吓的话说完,再一次挽了个剑花,沐天城又一件上好的衣服变成了一摊破布。 现在天已经蒙蒙亮起来了,有些需要早起忙碌的人也都上了街,他这幅样子回到相府,必然又一次被推上了舆论的顶峰。 …… 「逆子!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竟敢这般不把相府放在眼里!」其实请勿这样,不禁是在打沐天城的脸,更是在打沐峰的脸,堂堂沐家少爷,竟然一丝不挂的连着裸奔两个早上,看着还好像是偷人被打了一样,可是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sto9提供最快更新 沐天城的胳膊上上着夹板,脸上也是鼻青脸肿的挂了彩,一只眼睛还肿的厉害,这会儿再给沐峰骂上两句,心中更是委屈了,「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根本就没有自报姓名和家门,但是口音并不是外地的,还有不少厉害的下属,爹,如果不按照他开出的条件的话,他一定还会再让孩儿出丑的。」 「哼!你还是跟着名将在沙场上练过的,竟然连个市井上乱七八糟的人都打不过,还好意思来求我!?」沐峰狠狠地把一只茶碗在沐天城面前摔了个细碎,话是这么说,但是他却不能真的不去管这件事,毕竟就算是不用管沐天城,那也得考虑一下相府的形象才行。 沐府本来就出了洋相,这会还要去买青楼,一个涵湘楼还好说,价格哪怕数千两,沐峰也咬了咬牙自掏腰包拿了出来。 但是最戏剧化的是,谁都想不到,涵湘楼幕后的主人便是唐君逸,虽然沐家这一套他也有点想不出,但是沐峰毕竟是个看他倒台了就架着尾巴逃跑的墙头草,怎么也得给他个教训才是。 不日,相府花了大价钱买下来涵湘楼的消息就也在京城传了开来,相府的形象更是一落千丈,直把沐峰气的吹鬍子瞪眼的。 现在市井上都在谣传,沐天城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离不开女人,偷了两天的人被打不成,沐峰还帮他买下了一家青楼。 即便是沐峰再怎么想办法走关系,这件事也压不下一丁点的风头去。 很快,这件事也传到了干元那里。本来皮肉之事就是干元最为忌讳的,现在沐沉鱼刚嫁给唐景元不久,沐峰也算是皇亲国戚了,现在就做出来这种有辱门风的事,也是给唐景元气的巴不得翻脸不认人。 前有狼后是虎,沐峰的头发一下子就白了大半,面对干元的质问,他只能跪下来老泪纵横,「陛下,这件事是老臣管教不严,老臣的逆子虽然平日里张扬了一点,但是万不可能得罪那样棘手的人,您可千万不能就这么相信了歹人,他们这是故意要抹黑相府啊,之前老臣的儿子因为拒绝过一次便被打了一顿,老陈爱子心切这才冲动之下做了错事,现在地契也被那人拿走了,老臣实在是没有办法。」 干元听着冷笑了一声,他才不相信会有人这么无聊呢,「你还真以为朕不知道你那个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平日里就偷偷摸摸的出入青楼,你身为丞相却连自己的儿子都看不好,你自己不警告他,一定要等到别人来告诉朕不成?」 这下沐峰慌了,干元的目光一直盯着他们的话,那还不知道有多少事是他偷偷摸摸做的现在被人拿出来告了一状,为此,他连忙又磕了个头,「陛下恕罪!这件事您可莫要听信了小人谗言!不知道是谁在背后造谣,可是要为这些话负起责任的!」 「负责任?负什么责任?你真以为朕是个瞎子不成?这种事朕也不会乱听了别人的话,告诉你了你好去打压不成?!沐峰!你真是太叫朕失望了!」干元狠狠的把桌子上的奏摺摔在沐峰脚边,这个沐峰,自从得了权势以后一天比一天不干正事,气得他太阳穴都隐隐作痛,「行了,这几天你也不用上朝了,什么时候能够把自己的家事处理好再说吧,自己家的事都处理不好,何以安国?」 此话一出,相当于就已经在为打压沐峰做准备了,本来三品以上的官员需要上朝议事这就是高官和小官的区别,而且若是不能参与国事的话,空有丞相这个名头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的话,那就不再是不让上朝的事了,兴许还可能会变成连丞相职位都与他无缘。 沐峰的嘴唇打着哆嗦,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陛下三思啊陛下,老臣在朝多年,这是最近以来唯一的一次疏漏,老臣已经责令犬子在家中反省了,这件事犬子也意识到了错误,而且老臣也已经派人全城追查那人的下落,那人机芯叵测,竟然威胁朝臣,手下还有武功高强的部下,若是想在京城之中嫌弃骚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陛下慎重啊!」 第616章 拉人下水 干元双眸微眯,沐峰这话他也不是全然不信,毕竟京城又平淡已久,尽管这件事极大的可能是沐天城自己先得罪了人被人报复,但是那人竟然能够这般放肆的忽略掉京城的层层防卫,若是真有谋反之心,那必然是个极大的祸患。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沐峰见干元有所动容,连忙又砰砰的磕了几个响头,「还请陛下给老臣查明是谁人作祟的机会,老臣必然在七日之内查出头绪,还请陛下允许老臣请巡防营协助调查此事。」 沉默片刻之后,干元微微扬手,颇为头痛的摁上太阳穴,「准了,去吧。」 短短四个字,却是让沐峰大松了一口气。 但是,对于这件事,沐峰是干打了累不下雨,就连巡防营也是每天被他指挥着左跑又跑的,对于这件事却没有任何的头绪。 沐天城心中急切的报复心理让他忍不下去了,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到了沐峰那里,而后把拐杖一扔跪在地上就是有一把鼻涕一把泪,「爹,现在儿子都成了京城中的笑话了,现在笔下也不让您商超,还把巡防营调给了您,您一定要抓住那个畜生给儿子出口气啊!」 沐峰瞥了一眼地上的沐天城,心中都有些不信自己为什么养了这么个窝囊废儿子,他冷笑了一下,坐了下来,「抓他?这样的人岂是说抓就抓的?抓得住吗?!我要做什么还用得着你来提醒!?如果不你这个废物惹出来的事端,能到今天这种地步吗?!」 这下沐峰也算是气急了,他心中清楚,人是抓不住了,但是唯有把这件事演变成另一种发展才能洗清自己。 那就是把是有人故意挑起京城骚乱这件事坐实,现在他手上还有巡防营,反正巡防营也抓不住,到时候就算是干元问罪,也只能说对方身份不明。 沐天城胸口剧烈起伏着,却也不敢顶嘴半句,「爹,那儿子不能这辈子都洗脱不了这些事儿啊!」他还在做梦想娶安宁给公主呢,怎么能有这样的坏名声。 「哼,这时候,自己就先憋着上岸了,得把别人先拉下水才是权宜之计。」沐峰不愧是个久经风沙的老狐狸,阴险笑了笑就计从心起,「你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呢,这时候也跟你划清界限了?」 沐天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确实认识一些不三不四的地痞流氓,这一点其实沐峰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爹,您……问这个做什么?」 「要是还有来往,就借着这个时候帮为父做一件事,最然不能洗清你那些破事,但是好歹能让别人跟你一样。」沐峰眯了眯眼,这第一个人他要拖谁下水已经想好了,那就是徐子乔。 最近红骑因为调令暂时从相府调走了,这下子相府的防备又弱了些,找些人给徐子乔找点麻烦再把这件事发酵一下,他们沐府就不至于那么在风口浪尖上了。 沐天城眼前一亮,赶忙爬过去连连点头,「爹,您想怎么做?」 沐峰瞥了一眼沐天城这没出息的样子,心中无奈的嘆了口气,不管怎么嫌弃这也是自己的儿子,又不能不管他,「你且附耳过来。」 …… 最近沐天城出糗,安宁公主算是那最开心的一个了,毕竟没什么比看着这种人身败名裂来的爽快的事了。 她吧嗒吧嗒的嗑着瓜子,膈应了她好几天的心结总算是解开了,「小如姐,你说到底是谁这么好啊,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沐天城的真面目,这种做好事不留名的人,真希望再多出几个。」 林徽如有些无奈,虽然这种事确实是大快人心,「可是若是都这般做事不考虑后果的话,京城恐怕是要乱成一锅粥了。」 「哎,怎么会,若是总是惩恶扬善的话,做错了事就被扒光了游街,谁还敢去做坏事呢,到时候只会更和平才是。」安宁公主自然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她扔掉手里一把瓜子皮凑到林徽如边上看着林徽如手中的图纸。 这段日子林徽如闲的没事便绘制了不少的图纸,原因不是别的。自从那天之后,她一直都对隋玉阁耿耿于怀,想了许久也觉得不能就这么任他这种抄袭的行为继续发展下去,便自己又重新做了些精緻的。 「这个啊,我准备新开一家铺子,。」林徽如勾唇笑笑,她倒想看看,这么做的话对方又能做出什么来。 安宁公主好奇地看着那纸上的项鍊,便是一阵心动,「真好看,这样子别致极了,若是天气暖和的时候能够戴在颈上一定能衬得你更加美艷动人。」 林徽如无奈的笑了笑,现在虽然说是古代,但是民风却不算是格外的严谨,至少除了冬天以外,女子还是会露出脖子,以肩颈曲线为美的。 「对了,最近周姐姐可气的不行呢,隋玉阁的事我都听说了,竟然敢去照葫芦画瓢做小如姐你曾经做过的东西,还找了个和小如姐你长得那么想的人,也不知道是在打什么算盘,真是气死人了,一定要赶紧开起这家店来,我会告诉我所有的朋友都不要再去隋玉阁了。」 能够听到安宁公主这么说自然是好的,虽然各家小姐和贵妇都和安宁公主算不上亲近,但是都是想拉拢巴结安宁公主的,这个时候出现能够取代隋玉阁的更精美的首饰,他们不去隋玉阁消费便没什么损失,但是唯独就怕隋玉阁反咬一口说他们借着权势去欺压别人。 林徽如的顾虑有许多,毕竟对方能够这么快崛起一定实力不小,他也不能留下什么不干不净的痕迹,这件事还得慢慢来,「那倒不急,如果到时候被人倒打一耙就麻烦了,还是等我先找人作出这些东西来吧。」 「好,咱们艺高人胆大,功夫在手,怎么会怕那种冒牌货,不过这种行径可真是气死人了。」安宁公主义愤填膺,相处这么久下来,她早就把林徽如当成了自己的至亲,两肋插刀都是小事。 第617章 成事不足 见安宁公主这般侠义心肠,林徽如不由得失笑,但是转念就想起来了最近的一件事,而后板起了脸,「听人说,你最近夜里偷偷跑出去,是和谁私会去了?」 其实林徽如是知道对方是谁的,但是就是想要试探一下安宁公主自己的意思。 安宁公主僵硬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僵硬起来,「小如姐,你怎么知道的?是谁给你通风报信了?还是你偷偷监视我?」 「那当然不是,只是派人出去办事,回来的时候看见了你,你身为公主大半夜出门还不带一个人,我的人瞧见了担心才告诉我的,说吧,你和谁约会去了?」林徽如挑了挑眉,她最不希望看到的事估摸着是要发生了。 「哎呀,就是那段时间你太忙了,我自己憋得慌就想出去走走,一直都听说夜市上热闹好玩,还是只有盛夏的时候独有的,所以就找了青乌出去走走,他是你府上的人,功夫也不错,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吧。」安宁公主知道这件事瞒不下去了,但是说的时候还是隐瞒了自己的情绪,显得有些心虚。 光是看她折服逃避的表情林徽如心中就有个数了,这个丫头心虚成这样,怕是真的对青乌起了心思,「你,喜欢上青乌了?」 这个话题一问,安宁公主的脸顿时就红了个彻底,毕竟再怎么民风开放也是古代,她连连摇头结结巴巴的解释 ,「小如姐你说什么呢,就是单纯觉得他很有意思,像是大哥哥一样,小时候皇兄们经常会偷偷带着我玩, 但是他们现在……」 「少来这一套,罢了罢了,但是若是你真的有那个心思,不妨先想想怎么处理他的身份问题,你知道的,青乌可……」林徽如忽然怔了一下, 她还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跟安宁公主说青乌的真实身份就是淳于燮这件事,毕竟安宁公主到现在都没有亲眼见过质子。 安宁公主眨了眨眼,面上写满了不解,「怎么了?他是个侍卫又如何。」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不是的,他的身份没有那么简单,只是有些我也不清楚,总之这个人身上还有不少事,你若是真的想知道,不妨听他自己说。」林徽如心中嘆了一口气,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如果青乌真的靠得住的话,那剩下的事也就全看缘分了。 旁人的感情他不想插手,但是有机会的话,她一定要逮到青乌问个清楚。 此事,质子府里,青乌的喷嚏打的那叫一个不带停下的,让旁边的十三都看了满是担心,「主子,您没事吧,要不要抓点药?热伤风可麻烦得很。」 青乌摆了摆手,「没什么,立敌太多,这会儿不知道有谁在念叨我而已。」 「是,对了主子,陛下那边来信了。」说到这里,十三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毕竟安国前段时间刚受了警告安静一会,现在又开始躁动,一定又是看到了姜国这边的动荡。 青乌皱了皱眉,心中不由得冷笑,怨不得他打了这么多喷嚏,「直接烧了,就当没看到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群自取灭亡的,想死也不要带上我。」 十三明白,这封信可能在来的路上就被截下来看过,现在若是青乌给出回应,这在经过眼皮子下面的日子可不好过。 但是,就在他要准备去办的时候,青乌却忽然改了主意,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了尖锐的虎牙,面上表情满是算计,「瞒着,还是拿过来我瞧瞧吧,万一是哪个倒霉催的死了呢。」 青乌的嘴向来毒,但是如果真是安国皇室死了人的话,那就不需要密信了,口口相传都比快马加鞭来的消息要快上许多。 拆开那包装完整的信封之后,一股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种密信都用鎏金的墨汁,那个老头子最近做事真的是越来越没边了。讥讽过之后,青乌才耐下心看了下去。 不出所料,信上是在催促他带些有用的消息回去。加上听说了最近唐景元连着娶了两个一品官员女儿的事,以为是唐景元开始急于求成了,安国那个老头子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抛出橄榄枝来给自己分一杯羹,现在意识到攻打不下来经过了,但是别的梦却是没少做。 青乌随手撕了信,讥讽笑笑,「还真是冥顽不灵,这种急着送死的事还是他自己去做吧,都什么回首尔,还在做这种梦,摊上这种父亲也算是我倒了八辈子霉。这信还有几封?送到谁那里了?」 「只追查到了一封去了尚书那里,听说是分了三份送出来的,还有一处就不清楚了。」十三恭敬回禀道。 青乌眯了眯眼,轻啧了一声,「具体方向。」 「也是北边,但是不排除是不是路上被人给打下来了。」十三又道。 开玩笑,这样危险的东西谁敢自己留着,既然现在一点风波都没起来,那就证明信还是送到了人手上,如果是北边的话,最让他担心的就是现在已经勾结了边关将领了,若是真的到了挑起战争那一天,就算是勾结了将士也没用,到时候还少不了连累他。 「行了,知道了,还有什么消息吗?」青乌掏了掏耳朵,他倒是想听听类似于沐天城不堪侮辱投河自尽或者上吊自刎之类的消息。 十三想了想,低下了头,「最近沐相不能上朝,联合了巡防营在追查您的下落,但是多半都是巡防营出力,沐天城还找了一些地痞,不知道在谋划什么事。」 「这么不安分。」青乌眯了眯眼,没想到那些事给这个孙子的教训还不够,都断了一根腿和好几根肋骨了,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掀起风浪,看来给他的警告还算是小了。 「嗯,下去吧,摸清楚那个尚书家的环境,有机会的话我得亲自去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脑子敢答应那个老头子做这种事。」青乌摆了摆手,转身回到了卧房换了身方便的衣服和发型,正要准备出门的时候却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直接将他接下来的行程打乱了。 第618章 败事有余 来人也算是第一次来这儿了,青乌看着眼前那明黄加身的人,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迫于身份无奈,青乌也只能合手作揖跪了下去,不过这一跪到没有给那个老头子下跪的不爽,毕竟干元做事他还是有些欣赏的。 干元低眸看着这个一身便装的质子挑了挑眉,「免礼平身,朕也是闲来无事出门走走,质子也是?」 青乌看了一眼身上的便装,这人不是摆明了睁着眼瞎么,他难道换一身衣服练功?「陛下说笑了,质子出门尚还需要请示,臣只是打算在院子里开开筋骨罢了。」 干元自然是半信半疑的,不过看青乌看着也不是那种滑头的人便点了点头应下了,他把玩着手中的串珠,走在前面进了门,「年轻人练功强身健体是好事,嗯,这屋里一股鞍山毛尖的味道,原来质子喜欢喝这茶?」 在这里之后,基本上青乌每天泡的都是毛尖,有的时候泡下了也不喝,他更是没有薰香的习惯,过了这么久,屋子里已经留下来了淡淡的气味。 青乌低头跟在后面,「是。」 「看来质子不太健谈啊。」干元挑了挑眉,到椅子边上的时候周有德就赶忙用拂尘甩了甩,他才坐了下来目光上下打量着青乌,倒是个干练的。 这次干元来绝对不会走走,毕竟皇帝的一生几乎固定就在那么几个地方,更是大半辈子都在宫里度过,质子府算不上近,加上他前脚刚收了密信,后脚干元就来了,这件事其中必然有一番深意。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但是让青乌想不明白的事,如果干元摸到了他这边的信的话,为什么尚书那边还没有动静? 「陛下威严,臣不敢冒犯。」青乌素来不是个话少的,但是却对人,敢跟干元耍嘴皮子,他是活腻歪了吗? 「呵,朕也不跟你卖关子了。在外流落二十余年,好不容易能够与父亲相认却被送来做了坐井观天的质子,苦了你了。」干元嘆了一声,面上还真有几分惋惜之色。 青乌跟着皮笑肉不晓得意思了一下,合着这位是来跟他打感情牌的?「陛下话里有话,这里没有别人也僻静的很,陛下有话不妨直说。」 「也好,朕的时间不多。你在这儿消息不灵通,最近边关屡屡受到骚扰,地处敏感之地,安国却不予管辖,我们虽然不能冒犯别人土地,却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依你之见,应当如何?」干元虽然是知道徐子乔和青乌暗中结了关系,但是他这段时间也起了莫名的警惕心,此番来大半都是为了试探。 这个问题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要的就是青乌一个态度。 青乌拱了拱手,「侵犯国土者,必然斩而除之,虽然姜国和安国之间的分界线乃一座山嵴,但是界上盗匪不侵犯安国反而屡次骚扰姜国必然是有原因的,既然不是安国人,要求安国交出杀鸡儆猴即可。」 念在他这番回答正合胃口,干元笑了笑,「可每次匪首跑的几块,我们的人翻山越岭起来却要慢上不少。」 这下青乌明白了,干元想要的不只是他的一个态度,还得至少得给点是制度性的东西才是。明白之后他便二话不说,转身到书桌上凭着记忆画下来了一张图奉了过去,「山有密道,密道有机关碎石,机关乃是人为触发,单次通过不能过百人,弱势下次再犯,顺着这条路追去即可。若是安国承认是安国的人,讨要说法便是,若是不承认,他们也不能加以庇护。」 拿到了那张图后,干元就满意了不少,转手递给了周有德站起身拍了拍青乌的肩膀,说二局意味深查那个的话,「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回头是岸?他好像早就上岸了。 或许安国那个老头子因为这点不痛不痒的骚扰沾沾自喜,但是他这条路线给出去,那个老头子也笑不出来了。如果边关将领真的能拿下这些人也好,不管这些人有没有和安国勾结,至少边关的百姓们可以免去骚扰。 送干元到门口的时候,干元忽然一扬手,对着周有德嘱咐一句,「日后便允了质子随意走动吧,只要不出京城有我们的人跟着就好,不然总是在这里怕是要憋坏了。」 周有德点了点头,左右现在已经证实了青乌弃暗投明,只要青乌不做什么明面上触及眉头的事,估计干元也不会要求过于严苛。 得到了这个消息青乌却有些意外,不过也觉得有些棘手,他偷偷出去这件事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但是现在既然允许他出去了,他就必须得出去,寻常人哪有数月不出门还没有被憋疯的,得了这个特赦之后他应有的态度应该是欢喜,倒是也就不得不演戏真的带着一群眼睛出门走走看看了。 真是麻烦。 夜里,青乌才到了丞相府去寻徐子乔,顺便把今天干元亲自去了质子府的事加以告知。 「这么说,陛下也知道了你的意思了?那允许你走动,也算是放下心来了。」徐子乔开口宽慰着,更多的注意力还是在最近的摺子上。 青乌嗤笑了一声,「话说好听点是这样,但是实际上应是想瞧瞧我要是不在那个地方关着了会去接触什么人吧,这么不放心却还要利用我,真是让人心寒。」 「你又何必呢,早就想得到的事情不是么,别说陛下了,连我都防着你呢。」林徽如抿着茶,坐在一边阴恻恻的开口道。 这下子青乌不禁有些疑惑,无论如何,林徽如怎么能把心里话说出来呢,而且这一副阴沉的想要杀了他的表情,又是为了什么?「天仙,我最近可没有做什么得罪您的事吧,您可别给我下什么诅咒。」 徐子乔也有些好奇,今儿个林徽如对青乌的敌意确实不小。林徽如放下了杯子,她倒是也没想到这人这么快就来了,一时之间她倒是还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对视半天之后才悠悠开口,「说吧,你那天晚上把安宁公主骗出去玩是何居心?」 「啧,你都说了是出去玩,还能是何居心?」青乌不禁叫冤,「而且是她骗我,不是我骗她。」 第619章 另有其人 像青乌这种巧舌如簧的人说的话,林徽如是一点都不信,尤其是在这么重要的问题上,她挑眉瞥了一眼青乌,扬声问道,「哦?那你有什么证据让我相信不是你拐骗的她?」 「这种事我去哪里给你找证据?不过我真要拐骗他的话,用得着这般大费周章吗?」青乌有些无奈,「有一次我来寻你们说事,但是你们不在,恰好她又来了,我只能委屈一下继续扮演你的侍卫,耐不住她纠缠,便答应下来陪她去夜市走走。怪不得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原来是你的人。」 这下轮到林徽如皱眉了,「不对,我没有派人跟着你,只是千易出去办事恰好看到了你,不多停留就回来了,你莫不是还有别的仇家?」 闻言青乌也眯了眯眼,面上吊儿郎当的神色尽数褪去,「我的仇家是不少,但是知道我在这里有能耐跟过来盯着的,怕是不多。」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总而言之,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林徽如不管他那副疑神疑鬼的样子,只想替安宁公主将这件事问清楚。 「这里是你们的地盘,我怎么敢乱动心思,不过那个小丫头想怎么样可就不怪我了。」青乌狡黠笑了笑,心中却是暗暗地开始回忆那天晚上的事情。现在他在京城做质子本来就是一件极为隐秘的事,能够盯着他的人不多,想要盯着他的人也不多。 除了干元和唐景元的话…… 林徽如无奈的嘆了一口气,青乌说的这话也不全是,如果青乌不想继续跟他们合作了,这样的人能做出来的事可不是他们想得到的。但是若是安宁公主一直被蒙在鼓里的话,难免…… 罢了罢了,这些事乡下昂也只是给自己徒增麻烦,想想那些爱恨情仇,终究不是她一个局外人能管得了的,「算了,你有分寸便好,你若是敢伤害到她,我定会把你剥皮抽筋推出去游街示众。」 青乌笑笑,连连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了。该送的消息我都送到了,饭后也算消过了食,我还得早点回去处理别的事,就不打扰你们夫妻二人了。」 「慢着。」徐子乔赶在了他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开了口,微微挑眉面上有着饶有兴趣的神色,「沐天城的事,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那个孙子被人扒光了两次,第二次还断了好几根骨头,整个京城有谁是不知道的?」青乌收回步子,疑惑地回头看着徐子乔,也不知道徐子乔忽然说这个是为什么。 徐子乔放下手中的奏摺,悠悠绕过桌子到了青乌面前,「是你做的吧?」 「你怎么这么肯定?我可是个守法好公民,如果不是还要和你们维持消息来往,我兴许还真的打算就在质子府里面待到发霉呢。」青乌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避开了徐子乔的视线。 「能做出这种事来的人不多,加上京城最近也没什么外来人口,就连巡防营都抓不住的人寥寥无几,但凡动动脑子想想就知道了。你想做什么?」徐子乔紧紧相逼,他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青乌忽然对沐天城出手,这两个人之间似乎也没什么能够生出过节的地方。 而青乌也不会承认这是为了安宁公主所做,扬首笑笑道,「这是在帮你们啊,也是那天晚上沐天城喝醉酒先挑衅了我,反正沐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们在陛下面前失信不是好事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犯下的事,却被怀疑到我头上了。」徐子乔有些无奈,「最近身后总是有些尾巴,查了查还都是沐府派出来的人,虽然沐峰禀告陛下的是怀疑有人故意要在京城掀起风波,但是他们背地里约摸是怀疑我出的手,正在伺机报复。」 林徽如皱了皱眉,「最近沐府和一些地痞流氓多了勾结,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日后你上朝下朝多带几个人,不然我怕他们会对你不利。」 「不用这么谨慎,这里毕竟是京城,只要你不去平偏僻的地方,他们也不敢怎么想。这件事听起来也挺有意思的,毕竟是因我而起,不如我就委身做你的贴身护卫……不行,我还得应付陛下,我派几个轻功好的人跟着你,他们一旦想要动手,必然也会因为你的深藏不露而吃惊。」 徐子乔沉默片刻大洋下来,他身边虽然也有几个护卫,但是轻功方面算不上极高,每每带在身边虽然能够保证可以应付一些突发状况,但是沐峰的人迟迟不动手他也不知道沐峰打的到底是什么算盘,倒是可以利用青乌的人把那些小喽啰套出来,抓住也好问话。 「行了,就这么说定了,今晚给你送过来,你们要不要自己挑几个吉利的数字?」青乌挑了挑眉问道。 徐子乔面上写着疑惑。 「我记性不好,身手最好的几个人排在前面,其他的但凡是百余编制内的人都差不多,都是用代号作为名字,你若是有什么幸运数,大可以随便挑。」青乌抱臂解释了一下,大方得很。 林徽如抬手捏了捏晴明穴,脸都黑了一半,这厮也是有够奇葩的,「不用了,你自己看着挑吧,慢走欧不送。」 ……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夜幕之下,江家二公子江建的院子里发出来了一声怒吼。 江家就是新一任的巡防营都统,也是江煜的本家,但是和这个嫡子比起来,庶子江建确差了不少,不仅出入风月场所,还吃喝嫖赌占尽,更要命的是,和沐天城走的极近。 这一嗓子是沐天城吼出来的,他总觉着沐峰想的事不够畅快,便私下来到了江家。 「大公子,你小点声,虽然我爹不在,但是家里还有不少下人呢。」言下之意,你最近名声不好,小点声别招人嫌。江建快步去关上了房门,面对这个棘手的朋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帮还是不帮。 沐天城愤然扔掉手里的拐杖,「老子现在越来越怀疑,就是那个徐子乔故意搞我!」 第620章 奈我何 江建可被他这一嗓子吓怕了,现在徐子乔是什么地位?论起来,其实他爹最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投入徐子乔门下呢,「大少爷,人家可是一品丞相,你这背后嚼舌根自可以,别拖累了我们啊。」 「而且,那个徐子乔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书生,怎么可能连着……两次都……」江建肚子里没什么墨汁,这种不能委婉说出来的话他干脆就支支吾吾的带过了。 沐天城咬着牙,满目都是怒火和恨意,「应该不是他本人,身形上面不像声音也不像,但是兴许就是他自己招来的人呢,他们相府不是还有个江湖上的余孽么,难保找不来别的人来报复我。」 江建心中无奈,虽然平日里他和沐天城走的近一点,那也就是酒肉朋友,犯不着掏心掏肺,而且就这种白白浪费了大好出身的废物,哪点值得徐子乔还请个人去报复他? 「那就算是他,咱也没有办法啊,你想,他如果能找那么厉害的人了,身边肯定也是防卫重重,你我二人怎么可能是对手呢,更何况……」你这都残废了,还想着报复人家呢? 「哼,和他这种人既然不能动手,那就和他斗智斗勇好了,竟然让我出丑,我看他这丞相也是别想做的太过安生了。」沐天城的自不量力机会也让江建心生折服。 但是纨绔子弟的好强心可都不小,徐子乔的出身一直被他们尤为看不起,现在人家都青云直上当了宰相了,有些人还只能在家里坐吃山空,自然而然的就开始嫉妒了。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co??m 江建眼珠子转了转,「那你想怎么办?」 「他不是自命清高觉得自己高压么,那咱们就干脆以他的名义去青楼买下几个姑娘送过去,隔三差五就来一次,我看他怎么维持自己的名节。」 江建的嘴角抽了抽,「你这是脑子气糊涂了吧, 要带出一个姑娘来要花多少银子?您这是下了血本啊,你这刚买下来一个青楼,还有多余的银子吗?」 沐天城也哑巴了,是啊,这么做也不现实。但是即便是没了红骑,承想副业是高深莫测的地方,再加上徐子乔这个人做事情又滴水不漏,实在是难缠。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猥琐的想了许久也没有什么动静,沐天城都昏昏欲睡的时候,江建却是眼前一亮,拉着沐天城的手晃了晃,「有了,别的咱们没办法, 那咱们就搞他也没办法的事,找点人给他身上泼点脏水怎么样?」 不管怎么样,这也算是能给徐子乔添堵的事情了。沐天城打了个哈欠,眼前一亮凑了过去,「怎么做?」 …… 果不其然,正如徐子乔所想,身边的人已撤走之后,每天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尾巴胆子就大了起来,正是一个月黑风高夜,外面的风也呼呼作响,瞧着应该是要下雨的天气。 对方也挑了个他大半夜从宫中回去的时候,在途经相较而言人比较少的地方的时候,各个都手拿大刀蒙着面巾把马车拦了下来,「站住!」 赶车的车夫也是见过大事件的,眼前这个小贼他也没放在眼里,「大胆,竟然敢拦徐大人的马车!」 「哼,拦的就是你们,姓徐的,你最好麻熘从马车上滚下来给爷爷们可几个响头,不然哥几个就把你扒光了送到街上游街!」为首之人平日里也猖狂惯了,更经不住最近沐天城给他洗脑,如果他真的能从徐子乔这里得到点什么便宜,日后行走江湖那可都是脸面。 加上现在他们看着徐子乔身边空无一人,这胆子更大了,就连旁边的几个小喽啰也敢耀武扬威,「快滚下来!乡巴佬!」 徐子乔在马车里不为所动,也只是嗤笑了一下扬声道,「扒光了游街?这种事听这倒是耳熟,你们的主子是沐家?真是好笑,沐家自己得罪了人,还敢来找我?」 对方一听便慌了神,在外办事最忌讳的就是暴露了自家主子的身份,现在徐子乔都猜出来他们是受了相府的命令了,他们左右也不能杀了徐子乔,这事要是闹到圣上面前去了,沐家要是追究起来,他们可不就完蛋了么。 手下的人见势不妙,赶忙凑到了头领旁边问道,「老大,怎么办,他好像已经知道什么了,咱们这要是动手了……」 「别怕,他空口无凭,没有一点证据,沐相在茶瓯多年,又岂是他红口白牙一张嘴就能污衊的了得?他不过就是在吓唬我们给自己壮胆罢了!」头领并没有刻意的压低了生意,这种自大让徐子乔自愧不如。 马车旁边多多少少围了几十人,都是从各个地方聚集过来的,人员鱼龙混杂。不过这些人也不是普通的市井上的地痞流氓,还都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练家子,他们个个挥舞着手上的兵器吓唬着徐子乔,各种各样挑衅的话不绝于耳,尽管是脏话,说得多了也听不清到底是什么跟什么了。 「希望等一会,你也能有这种魄力。」徐子乔冷笑了一下拍了拍手,这便是给青乌派来的人的一个暗号。 马车外顿时就响起了兵戎相向的声音,还有惨叫声不绝于耳,徐子乔特意嘱咐了留下性命,但是多少得留下点重伤,不然再找起人来就不好找了。 所谓擒贼先擒王,头领被抓之后剩下的人就慌了神,看着打不过便三三两两托着断了的胳膊或者瘸了的腿跑了,唯有头领被摁着跪在了马车前。 徐子乔连掀开车帘看他一眼的心思都没有,「多谢,然后变麻烦你们帮我神文艺范,至少明日堂上他得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才行。」 「是,这些事主子都交代过了,我等自有分寸,这便护送大人您回府。」侍卫一个手势,几个人变井井有条的分头离开了,看似是都走了,实际上还留了几个人就在附近隐匿着以防万一。 次日,那些受了伤的同党都在各个医馆被抓获。徐子乔倒不担心那些逃跑了的,毕竟现在天气还热着,他们连求医都不敢,伤口溃烂发炎了的话至少得成个残废。 第621章 拆台 沐峰怎么也没想到徐子乔会把这件事搬到朝上说。 「最近负责京城治安的巡防营被沐大人调用,沐少爷的事原来已经大到要不顾京城治安,全力去维护自己了吗?而且这深更半夜的,巡防营虽然不需要全员出动,但是沐大人用来维护自己府邸附近,这哦啊是有些不妥吧?」徐子乔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变成了是沐峰借着皇帝的人来保护自己,全然不顾京城安危。 短短几句话,沐峰就被推到了不仁不义得境地,他也慌了,这才刚被允许上朝就发生这种事,是在是让他有些招架不过来。 看着干元不悦的脸色,沐峰连忙跪了下来连连磕头,「陛下,事情不是这样的!」 「哦?那是怎么回事?」干元挑了挑眉,关于巡防营每日的调配他都能知道,但凡与一点异常都会有专人来汇报。 沐峰自然知道这个时候其他的说辞都没有用,连忙动了动脑子又找出来了新的说辞,「陛下,事情是这样的,前几日沐府收到了一封警告信,声称要深夜前来刺杀,对方如此猖狂,臣不得不防,便借着巡防营步下了守卫想要顺便藉此机会抓捕,但是不知为何人却没有来,事情想必是被徐相误会了。」 这个问题又被抛了回来,徐子乔也不当一回事,左右他有许多说辞都可以把沐峰一点一点的踩下去,「哦,是么,既然如此的话,那天网上我就那么巧合的遇上了刺杀,对方经过一番刑讯之后,招出了幕后主使,沐大人,你好不好奇是谁?」 「这是自然,既然有人档案如此猖狂,想必和那个蒙面人是一伙的,既然徐相无事,此事自然要好好追究。」沐峰从地上爬起来,微微眯起的双眸之中也不敢透露太多情绪,但是心底下却记上了这一笔帐。 徐子乔颔首笑笑,吩咐过后就派人把那天晚上的头领带了过来。 「就麻烦你再说一遍,那天晚上详细的情况,说不几句坦白从宽了呢。」徐子乔冷声道。 地痞连连点头,他身上还有不少淤青和鞭痕,「陛陛陛……陛下,草民是京城中的地痞,常年以来都做了错事,草民日后定让洗心革面……」 「说重点。」徐子乔不悦的眯了眯眸。 「是。那天的事是沐公子出钱收买了小人,告诉小人会在当天放宽城中戒备,让小人伺机替他报仇,小人不敢随便说哈,还有许多人可以做证,请陛下明鑑!」地痞说完就在地上砰砰的磕着响头,早知道今天会是这样的境地,他就算是死也不会答应下来这件事。 沐峰脸色顿时就是一变,他没想到这个人倒戈的这么快,更没想到徐子乔竟然会一声不吭的就把人给抓了,他甚至连一点风吹草动都没听到,更别提有所准备了,那些银子都白花了! 「陛下,老臣并不认识这个人,徐大人就这么找了个不三不四的人前来指认,是否有失稳妥。」沐峰这急于开脱的架势,更是让干元起了疑心。 干元抬手制止了沐峰的话,沉声道,「若是再朕面前撒谎污衊,可是要株连九族的。」 和那天晚上受的刑比起来,株连九族又算得了什么? 地痞连连摇头,把脑袋在地上磕的砰砰响,「陛下,曹门不敢,草民不敢,草民所说句句属实,还有几十个兄弟可以一起做证,草民还有沐府付来的银子和珠宝。」 「陛下,万不可听信小人谗言啊。」沐峰急了,想也知道,珠宝这种东西必然是沐天城给的,若是有心追查的话,还真的能从沐府的帐本上找到蛛丝马迹,这个逆子这次可是又把他害惨了! 「沐大人,您怎么可以装作不认识草民呢!小心哪天就遭了报应!」地痞目光中有着难以掩盖的愤恨,如果不是这个老东西,他也不至于现在跪在这里,以后的生死都不清楚。 徐子乔看着这狗咬狗的场面冷笑了一声,「若是沐大人面对这几十余人的指认还能够狡辩的话,不妨让家丁都接受一次审问,这样一来不就清楚了?如果沐大人想说这个人是我买通的话,那您家中的下人,我总不可能有那种通天神通去一一买通吧?」 这下沐峰不禁觉得事情有些棘手,难保家中不会真的除了那么一两个真的就敢出卖了他,到时候则件事可就真的说不清了。 在干元质疑的目光下,沐峰咬了咬牙做了个弃车保帅的选择,「陛下明察,这件事其中必然有蹊跷,若是待人想要栽赃嫁祸也说不定,毕竟那人神通广大, 关于这件事,老臣也会在回家之后彻底查明,一定尽早给徐相一个交代。」 「别扯开话题,这人口口声声说认识你,是你和沐天城指派的,这件事你又怎么说?」徐子乔挑了挑眉,他也不是那么好找惹的,他一直不声不响,兴许这两个父子就把他当成软柿子了。 沐峰归根结底还是又被沐天城坑了一次,他心中暗暗立誓回去一定要用家法把沐天城打的欧凯肉绽,眼下权宜之计还是得先把这件事压下来,他本不过只是想让着件事变成恶性/事件,谁能想到竟然变成了相府有意指认刺杀。 「那么请问徐相,老臣有什么理由一定要下此毒手呢,同在朝上共事,老臣就算再怎么老糊涂了,也不会做出这种买凶/杀人的事,还做得这么显而易见。陛下,此事其中必然有茶, 还请陛下明察。」沐峰对着干元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他毕竟是朝上重臣,虽然做出来让干元失望的事情有许多,还是要顾及那主僕多年的情分。 干元看了一眼徐子乔,清了清嗓子,「这件事事关重大,尚有疑点存在,朕必然会给沐相和徐相一个交代,此事为了避嫌,就交给大理寺去查办吧。相关人等和物证口供统一移交给大理寺,沐相家风不严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在家中带职查办吧。」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件事情上,干元还是向着徐子乔多一点的。毕竟,谁会愿意重用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狐狸呢。 第622章 夫妻本是同林鸟 「真是岂有此理,那个老东西好厚的脸皮,估计这件事要是查不出头绪来,被推出来挡刀的人估计就是沐天城了。」林徽如听徐子乔转述了今天朝上的事之后,心中那叫一个窝火。 徐子乔到没有太过恼怒,毕竟这件事也一定会让沐府元气大伤,沐峰或者是沐天城这两个人,总得有一个出点血才是,「别生气了,总之有大理寺在,他们别想逃过这件事。只要他们不想这件事发酵的更大的话,用不了多久,沐天城就会被推出来顶罪的。」 虽然他和沐峰交集不多,但那个人阴险的手段和独断的性格,事情的底线也只是他自己罢了。更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是因为沐天城而起,沐峰因此失望至极,又怎么可能会包庇呢。 sto9.co??m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只是觉得这些人做事令人不齿,但是他们现在毕竟和唐景元联手,若是去找唐景元求援了,那这件事被大事化小了的话……」林徽如眯起眸子,若是唐景元这般不辨是非黑白的话,那他对这个幌子的好感可就一点都没有了。不过是没了阻碍而已,唐景元的野心未免涨的太快了。 「唐景元不是傻子,沐沉鱼的事他也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只是没有证据也不会敢就这么怀疑沐峰而已,如果这件事沐峰逼得太紧,反而会起反效果。」徐子乔之所以气定神闲,便是拿准了这件事没有任何翻盘的余地。 林徽如听到此处不禁惋惜的嘆了一口气,本该心有不甘的应该是徐子乔,没想到还是沐家先对他们出手。 …… 徐子乔猜的没错,沐峰自然拉不下那个脸去求唐景元,更何况他的雄心也只是想要稳固自己的地位罢了,像沐天城这中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他不会付出太多,儿子而已,大不了再生一个。 沐天城早有自危之心,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无奈之下只能一瘸一拐的到了晋王府,让他没想到的是,沐沉鱼知道他来之后只是满脸嫌恶。 现在沐沉鱼还不能失了娘家的帮扶,毕竟这侧妃之位可不好做,更何况她的野心可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但是,既然沐峰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就大可没有必要去帮这个废物求情。 可,毕竟还有兄妹之情要维繫。 「大哥,你怎么来了?你的腿还好吗?」沐沉鱼在后门小心翼翼的观望了一会才敢出来见沐天城,她紧紧皱起的眉头把担心两个字演绎的完美极了,「大哥,不是妹妹不请你进去,现在田思思借着正妃之位每日欺压我,沉鱼也是有苦难言。」 沐天城这回也不在乎能不能进去坐坐了,当务之急是得先保住他这一条命,要是不想想办法的话,他这条命都要保不住了,「好妹妹,这些都是小事,那个田思思也是好大的胆子,我们父亲平起平坐,他不过就是只占了个正妃之位而已,你放心,这件事回去我一定会告诉父亲的。」 「但是现在,妹妹你得先帮我个忙。最近的事情你应该也听说了,爹现在正在生我的气不愿意帮我,你帮我跟殿下求求情,不然若是被大理寺查出来了,我一定死无葬身之地啊!你也知道那个徐子乔看我不顺眼,到时候他要怎么对付我还不知道呢。好妹妹,你帮帮哥哥我。」沐天城死死地拉着沐沉鱼的胳膊,面上表情满是焦急,就差没跪下来了。 这种举动自然引起了沐沉鱼一阵厌恶,她这个哥哥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现在沐家还没倒呢,这个傢伙就低声下气怕成这样,活该沐峰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换个脑子想想,如果沐天城真就这么被抓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到时候即便她不是男子,沐峰唯一能够仰仗的人也就只有她了,不管怎么样,沐峰也得好生哄着她。 「哥哥,这些事我自然听说了,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不过你放心吧,若是能见到殿下的话,妹妹一定会帮你说好话的。你就回家好好休息睡个好觉等沉鱼的好消息吧。」沐沉鱼不动声色的拉下沐天城渐渐放松的手,衣服包在我身上的表情。 沐天城心中一动,果然,遇上什么事情了还是这个妹妹来得好。他心里一阵激动,情绪失控之下竟然直接抱上了沐沉鱼,「好妹妹,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那哥哥先回去等你了,一会就回去派人给你多送些东西来,好让那个田思思看看咱们相府的气派。」 看沐天城乐呵呵的一步三回头的走了,沐沉鱼这才露出厌恶拍打了一下身上,好像站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顺便环顾四周注意着有没有旁人看见。 回去的路上,阮儿皱着眉问,「小姐,您答应下来大公子这件事,若是到殿下面前说这个的话,恐怕会引起殿下厌恶啊,咱们好不容易得了殿下垂爱,万不能冒这个风险啊。」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也就是说说罢了,况且,我有什么理由要帮一个废物坏我自己的前程吗?」沐沉鱼狡诈笑笑,下巴一扬。嫁到王府之后,还多亏了她第一天的时候心中有对策,不然还得一直被田思思压一头呢。 阮儿点点头,这才松了一口气,「奴婢就知道小姐思虑长远,大公子这一次可是老爷都救不了的,竟然还想要来拖小姐您下水,真是让人寒心。」 「哼,他们怎么对我的他们自己清楚,现在想起来利用我了,真以为事情就那么简单不成?」沐沉鱼随手摘了朵花下来把玩,她是恨相府的,那个爹和哥哥竟然真的可以做出牺牲她的幸福来保证自己前途的事。 原本用一个女儿换一个前程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若是到时候唐景元真的倒了,那她的下场可想而知,凭着那个冷血的爹,还未必会保护她呢。 她得给自己争取未来才行,除了她自己,有有谁能够保护好她给她一个前程? 第623章 算哪根葱 当天晚上,唐景元就知道了白天里沐沉鱼见过沐天城的事。最近沐天城事闹得风风雨雨的,他可不想以为内这件事生出什么乱子来,便召了沐沉鱼过去。 尽管沐沉鱼知道唐景元只是要找她问话,还是沐浴更衣好好打扮了一番,她得博取这个男人欢心,才能保证自己的未来,才能有能力和田思思抗衡。 「殿下,您找我?」沐沉鱼在书房里款款行了一礼,身上清淡的香味沁人心脾。 唐景元鼻尖动了动,随手放下了手中的摺子,现在的沐沉鱼看起来,倒是比之前的时候更加貌美动人了,「听说今天沐大公子前来拜访了?怎么没有请进府中做客,也没有告诉本王一声?」 沐沉鱼是个聪明人,唐景元这话真正的意思是也不是真的在反问她没有好好待客,而是来刺探虚实了。 「殿下应该也能猜出我家兄长来此的意图,但是沉鱼已经是殿下的人了,沉鱼自然要为王府考虑,这件事事关重大,沉鱼怎么可能让殿下去冒这个风险,便想着替殿下拦住这种烦心事,省去殿下操劳。」沐沉鱼又福身行了一礼,低着头声音柔柔弱弱弱的,不时还咳嗽两声。 听到沐沉鱼这么说,唐景元倒是觉得新鲜,治理爬外这种事,只要不发生在一级的身上,谁不喜欢遇上这种人呢。 「哦?你竟然有这种胸怀,真是叫本王刮目相看。但是那可是你的母家,这件事若是真的是沐相所为的话,沐家面临的事可不小。」唐景元眯了眯眸,饶有兴趣的看了过去。 沐沉鱼抿了抿唇,「现在父亲应当是好好辅佐殿下在陛下面前争光的时候,兄长却做出来这般令人不齿的事,沉鱼自然不会部分是非,这件事本来就是兄长的错,也是父亲太娇惯了,现在有这件事正好能给他们一个教训,这个时候若是再给殿下添堵,那才是沉鱼真正不能做的事。」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过来。」因为沐沉鱼这种识大体的话,唐景元心声欣喜。 本来,他作为皇长子,对于出身这种事还是十分在意的,对于庶出的女子,他虽然没有看不起,但是终归还是有芥蒂,毕竟皇室可是最讲究血统的。原本他以为庶出的女子都是见识短浅小家子气,就连一开始对于沐沉鱼的印象也是如此,但是这件事情上却让他改观了,看来沐沉鱼并非是那种小家子气的女人。 沐沉鱼心中一喜,但是也没有太过娇纵,步步生莲款款到了唐景元面前,身上的香味多加了有催情成分的,更是把唐景元迷得神魂颠倒。「殿下。」 「本王没想到你竟然能有这一份心思,实在是叫本王刮目相看,不愧是相府的女儿,沐峰虽然没有个能成事的儿子,但是却有个不错的女儿。」唐景元说着,眼神就渐渐迷离了起来,不由自主的揽上了沐沉鱼的腰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沐沉鱼也是柔若无骨的样子,一举一动满是媚态,「多谢殿下夸赞,能够嫁给殿下是沉鱼的福气,殿下愿意对沉鱼负责就已经让沉鱼满心感激了,沉鱼是庶出,自小便不敢奢求什么,现在既然能够三生有幸嫁给殿下, 一定会全心全力帮助殿下的。」 「你有这份心思,就足够了。」唐景元沉声说完,便因为她身上催情的香料越发情难自控…… …… 「嚯,还真是个狐媚子,看来那天晚上的事估计也不是巧合。」听说了这事的田思思没有嫉妒,倒满是厌恶。本来她是心仪唐景元的,但是因为最近唐景元的性情大变,她也喜欢不起来了,可是毕竟嫁过来了,也只能随遇而言。 但是既然她身为主位,发生这种用下贱手段争宠的事就不能容忍。 田思思身边的嬷嬷是个狠角色,「王妃,可千万不能纵容了那个小狐狸精,王府若是有这种人在,对于殿下只有坏处没有好处,若是您不知道该怎么办,也可以和皇后娘娘商议一下,对于这种小手段,皇后娘娘都已经见惯不惯了。」 「不用了,母后整治后宫就极为费心,我怎么能因为这种小事去麻烦母后呢,区区一个小角色,若是我现在都治不了她,日后何谈帮殿下治理宫苑?」田思思眯了眯眼把玩着手中的镯子,一门心思的想着到底该怎么惩治田思思才算是舒畅。 这一番话更是引起了默默地好感,未来的皇后就是应该有气度有胸怀,还得有独当一面的驾驶才行,怪不得皇后心中喜欢田思思,她心中也喜欢的不行,「但凡有什么事,您只要吩咐老奴去做就行,区区一个侧室,也不敢猖狂的,您还有皇后娘娘撑腰呢。」 「到也不能做的太欺负人,毕竟她也是相府的小姐,虽然只是庶出……」这是田思思心中唯一的顾虑了,毕竟还得估计一下老一辈的情面。 沐沉鱼又得了宠爱,心中欢喜的很,再加上相府还送来了不少金银珠宝和银子,她便大手一挥买了不少的妃子笑放在自己院子里,当然也没忘了去给田思思送上一盘意思意思。 「小姐,您这下可是把殿下的心思全都笼络过来了,长久以往的,咱们看田思思还怎么嚣张的起来。」阮儿帮沐沉鱼捶打着肩膀,张嘴讨人喜欢的话是说的越来越顺熘了。 沐沉鱼把白白嫩恩的果肉送进嘴里,得意的笑了笑,「日子还长着呢,我可得让殿下的心思放在我身上不可自拔。」 话音刚落,就听到院子外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不一会就有许多下人把她的院子给围了起来,田思思也在嬷嬷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进来,「几日不见,妹妹比起那一日来倒是更加美艷动人了呢。」 那天沐沉鱼躺在床上的时候,田思思还真的有点巴不得她就这么病死了才好,省的现在一嫁进来她就得处理这种麻烦的女人,明明出身不低,虽然是个庶出,却用那么下作的手段争宠,真是丢人现眼。 第624章 比你高贵 这种事,她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见过姐姐,不知道姐姐这么大的阵仗,是要做什么?」沐沉鱼连忙站起了身,心中隐隐有些不悦,这个女人,到她这里来逞什么威风,难不成是邪风吹来的? 田思思上前去坐了下来,这样一来沐沉鱼就只有站着看着的份了,「没什么,就是今天抓住了个魅惑侍卫的丫鬟,身上竟然用了些下作的催情香,一番拷问之后她竟然说是从妹妹你这的院子里捡的,这话听起来,就挺荒唐的,对不对?」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这话说得沐沉鱼心中咯噔一下, 毕竟不是什么见得了人的手段,若是真的被田思思拿出来大做文章的话,恐怕好不容易得到的宠爱就要化为乌有了。 她脸色僵了僵,连忙道,「简直是荒唐至极,我这里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况且我这里怎么可能随意有丫鬟走动呢,还是请姐姐派人去那个丫鬟的房里找找吧,总不能别人说什么,您就信什么吧?」 这话总有一种田思思是个容易被人说动的意思。 「毕竟不是什么小事,你说巧不巧,那下人还就是你这院子里的,我知道,虽然都是王府本来的下人,但是既然事情发生在妹妹你这里了,不搜查一下给妹妹一个干净的名声也说不过去不是?」田思思笑了笑,随手拿了个妃子笑拨开吃了。 「还愣着做什么,帮侧妃搜一下院子,可小心着点,别落下了也别弄坏了东西。」嬷嬷冷着一张脸,手一扬,下人们就点了点头往房中走去。 沐沉鱼脸色一变,那些东西可都还在房中,除了催情的药,那剩下的也有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行!谁给你的权利就这样来搜我的房间的!?」 「侧妃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吗?」嬷嬷嗤笑了一下,不管是几品官员家的,庶出就是庶出,一样抬不起头来,「在这儿,王妃的才是仅次于殿下的,这件事既然出在您这儿,王妃作为后院的主子,自然要查清楚才是,不然若是再发生什么魅惑主子的事,侧妃您也不想被手段下作的贱婢叫姐姐吧?」 这一口下贱,叫的沐沉鱼满心的不是滋味,但是她又不敢明面上就这么起冲突,只能冷着脸,「既然是发生在我这里的,我也有权管理自己的院子,我自己把人处理了便是,日后加以管教即可,姐姐何必做出这种侮辱人的事来?不管怎么说,我爹也是丞相。」 田思思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嗤笑了一声,「呵,是啊,你可是丞相家的女儿,不能包庇这种下贱的事情才是。但是这件事既然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你也没有发现,便是由疏漏之责,我身为王妃,就得查清楚才是,这件事就算是到了殿下面前去说理,也是这样。而且,殿下最是讨厌那些手段下作的了,我想妹妹你应该最是清楚才是吧?」 毕竟沐沉鱼是因为唐景元被下了药才嫁进来的,反反覆覆的,田思思的话里都满是讥讽的意思。明明是个丞相家的女儿却用这种下贱的手段,还是个因为这种下贱手动嫁进来的,实在是有辱身份。 光是坐在这里说这几句话,田思思就觉得噁心。 沐沉鱼袖子下的手紧紧攥了起来,如果再闹到唐景元面前去的话,这件事可就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还不快动手?」嬷嬷冷声令下,谁敢违背王妃的意思? 沐沉鱼心中一直忐忑不安,毕竟拿东西收拾的不算是特别隐蔽,若是被发现的话也算不上难,但是解释起来的话,就有些麻烦了。 「妹妹这么侷促做什么?坐下来一起吃。」田思思心情大好,「妹妹之前送过去的妃子笑可清甜的很呢,听说今天相府又送来了不少东西,相爷这般疼爱女儿,真是让人羡慕。」 沐沉鱼能够有今天,还不是因为沐以柔死了才能得来的? 「既然喜欢,就多吃点吧。」吃不死你。沐沉鱼坐下来满心不安,现在多看田思思一眼,她都想上去把这个女人掐死。 明明有机会先嫁进王府的是她,这个女人却白捡了个王妃之位,现在还这么猖狂,不就是嫡出么,如果她那个娘能够跟沐天城的娘学学,她现在也是名正言顺的嫡女,也不用那些下作的手段才能嫁进王府,更不用因为出身而低人一头。 她不甘心,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两个人毕竟不熟,甚至这院子里都是火药味,便根本没几句话可以说。屋子里确实和平得很,一点被弄坏打坏的声音都没有,但是下人搜索的时间却长的很,时间越久,越是证明他们搜的仔细。 看沐沉鱼有些焦躁,嬷嬷冷笑一下开了口,「侧妃别着急,这些人都利落着呢,一定不会弄坏您的东西,也一定会把房间搜的仔仔细细的,给您一个干干净净的名声。」 「旁的我不想听,你们快点搜完,我要休息了。」沐沉鱼皱着眉,这个老太婆她也讨厌得很,怎么全世界就好像在针对她一个一样呢。 将近花了两盏茶的功夫,屋子里走出来了一个小厮,手里拿着的东西让沐沉鱼心中咯噔一下,没想到还真的被这群人找了出来。 「王妃,这里面的东西不太干净,小人家中就是制香的,这些香料,里面有催情的东西。」小厮沉声说着,话还是一字不落的进了沐沉鱼的耳朵里。 沐沉鱼咬了咬牙,「若真是催情的东西,你怎么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儿?休要在这里污衊我。」 「妹妹别急,一会我找人来辨识一下就好了,毕竟他家中也有些底子,若是冒犯了你的话,晚些时候我一定带他过来给你谢罪。」田思思最是坐得住,她想要的东西已经查出来了,那也没有必要再多加逗留了,便招了招手,起身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沐沉鱼下一刻就把桌子上的妃子笑打翻了,碟子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我不是让你好好收起来吗?!怎么他们还能找到那些个东西!这下你要我怎么办!?」 阮儿连忙跪了下来,脸色都吓白了,她当然也知道这件事的后果会是什么,虽然沐沉鱼最多只是失宠,但是这绝对会要了她的命。 第625章 来日方长 「若是殿下追问起来,那东西该怎么交代你应该知道吧?」沐沉鱼阴恻恻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阮儿,这里就有个现成的背黑锅的,这种事怎么能成为她前进路上的绊脚石呢。 阮儿紧咬着下唇,嘴唇都快破了,他心里清楚得很,如果顶下这个罪名,免不了一死。如果不顶,沐沉鱼也会想方设法的要了她的命的。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没多久,怎么能就这样结束了呢。 「小姐,小姐饶命啊小姐,奴婢跟在您身边这么多年,奴婢心中的一片赤诚小姐您是知道的。如果奴婢死了,您在王府就孤立无援了,求您饶了奴婢吧!」阮儿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跟着这么一个对自己都心狠的主子,她其实是不指望沐沉鱼能够放过她的。 不过沐沉鱼仔细想想也是,如果就这么把阮儿也送走了的话,到时候她在王府可就真的是孤立无援了,而且身边还没有亲信,她要做什么岂不是全在田思思的眼皮子下面瞧着? 沐沉鱼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着袖口的衣料坐了下来,不能找人给自己定罪,那这件事还能怎么解决? 不出田思思所料,唐景元知道了这件事之后脸色当场就阴沉了下来,连陛下给的摺子都没心情看下去了,预期也是冷冰冰的,他最恨这些下作的手段安,「你说这些东西是从沉鱼房中搜出来的?」 「是,这件事事关重大,臣妾不敢疏忽,还请殿下明察。」田思思低眸行了个礼,心中冷笑沐沉鱼是逃不过这一劫的。 唐景元沉声吩咐了一句,「把侧妃找来。」便没有在说话,而是一直反反覆覆的斟酌着这件事,如果现在沐沉鱼还是用这种手段的话,那之前他遇上的差不多的事,难道就是沐沉鱼一手策划的!? 他竟然被一个女人算计了!?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进门的那一刻,沐沉鱼就低下了头,什么也没说先到他唐景元面前跪了下来,「殿下恕罪,这件事全是因沉鱼而起,如果不是沉鱼粗心大意了,就不必麻烦王妃姐姐今日这一番操劳了,还请殿下降罪,沉鱼愿意受罚。」 这话说起,田思思就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怎么整件事情到了沐沉鱼嘴里就好像变了个味道呢,而且,她怎么忽然就认罪了? 「为什么要给本王下药?」唐景元面色阴沉得仿佛能够滴出水来,他也没有想到沐沉鱼会这么快就认罪,照理来说做了亏心事,不挣扎几次总让人觉得有些蹊跷。 沐沉鱼埋首低着头,恭恭敬敬的也不敢哭诉,「不是的,殿下误会了,但是此事确因沉鱼而起,沉鱼甘愿受罚,殿下本来就忙于公事,怎可为这种事操劳?由王妃姐姐代为责罚沉鱼也都心甘情愿。」 她越是这么说,唐景元越是疑惑,「什么意思,说清楚。」 沐沉鱼咬了咬下唇,可怜巴巴的看了唐景元一眼,这一眼仿佛包含了不少的话,让唐景元不由得心生怜惜,毕竟沐沉鱼这副无辜的样子,倒像是被陷害了还差不多。 「这些日子沉鱼自己也没想明白,沉鱼不通香料,今日王妃姐姐拿走了之后,沉鱼便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又自行翻找了一些旁人赠与的东西,还发现了有掺了不孕的药的物件。这些东西都是曾经有人送给沉鱼的,虽然有些时间了,但是追查下去一定能查出是谁所赠。」沐沉鱼缓了一口气,语调有些微微颤抖,「都怪沉鱼,若不是想着莫要浪费了旧东西,不然这种脏东西是进不了王府的,还请殿下责罚!」 给一个女子用上催情香和不孕的药,这是何等的心肠歹毒? 唐景元本来就因为昨夜的事对沐沉鱼有些许动容,加上今天这不卑不亢及时认错的态度,更消减了他心头不少的怨气。或者往多了想想,说不定真是相府树大招风呢。 换个念头想像,动手的人早就看他和沐家不顺眼,这是打的把羊赶进一个羊圈里宰杀的主意啊。他中了药,落了个行为放荡的名声,沐府最近也有不少的事,就连沐沉鱼身上也有这种脏东西。同病相怜的情况系,唐景元开始对这件事深信不疑。 沐沉鱼是怎么也想不到,她这个临时想出来的办法不仅仅给她自己洗白了一件事。 「行了,你先起来吧。既然已经派人去查了,等查到是谁所赠再追究也未尝不可,一会本王派人仔仔细细的帮你查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唐景元长出了一口气摆了摆手,今日朝堂上的一番雄辩他也没有赢过徐子乔,又错失了一个在陛下面前好好表现得机会,他心中不快得很,现在一股浓浓的疲劳涌上心头,让他只想自己安静一会。 出了王府主院的门,田思思就巴不得上前去把沐沉鱼生吞活剥了,这个贱蹄子,竟然还能够想出这种说辞来,真是她小看了这些出身不起眼的手段。 「站住。」田思思开口,叫住了走在前面的沐沉鱼。 「姐姐有什么事?」毕竟这儿离着主院不远,沐沉鱼心中再清楚不过附近一定都是唐景元的人,所以那做戏的样子还是丝毫没有松懈。 田思思面上带着冷笑,「妹妹真是好演技啊,你这脑子,这心境,生在相府做个庶女还真是委屈你了。若是能进戏班子当个花旦,说不定还是个人人追捧的名角呢,再自己唱自己的本子,更是叫人钦佩。」 见她这般耐不住自己,沐沉鱼反而冷静得很,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姐姐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这件事方才我已经解释过一边了,难道姐姐还觉得不够清楚吗?」她的语气有些委屈,若是有男子在场一定会心生怜惜。 「装,继续装,最好以后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做的干净点,别被我抓到了把柄。」尽管田思思被沐沉鱼这副模样气的满心不快,但还是忍住了,毕竟来日方长。 第626章 求援 林徽如听安宁公主添油加醋说完之后不禁皱起了眉,沐以柔之前的样子再一次在她脑海中浮现,如今看来,这个沐沉鱼还真是个狠角色,若是早当初那些事其实是沐沉鱼策划的,而沐以柔却收到了惩罚…… 「小如姐,你在想什么呢,思思找我的时候都快气哭了,你就帮帮她吧。」安宁公主拉着林徽如的胳膊晃了晃,语气中都是撒娇的意思。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安宁公主之所以说这些,还是因为田思思有些想请林徽如帮忙的意思。 「但是,我真的忙不上忙啊,而且这是晋王府的事,我若是对沐沉鱼或者相府做什么的话,这件事岂不是太明显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要答应这些不可能的事可以吗?」林徽如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这种事她能帮得上什么忙? 「你误会了,太傅和我母后听说了这件事也都很生气,但是母后那边毕竟还得念在沐相的情分上。但是太傅本来就对沐相心存不满。这一次不是沐家先对徐大人出手吗?田思思的意思是,希望你们能咬紧这件事,但凡相府的地位稍跌那么一寸,沐沉鱼也就在王府毫无地位可言。」安宁公主解释了一遍之后,目光灼灼的盯着林徽如。 林徽如终究还是耐不住她的眼神攻击,无奈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好了好了,这样的话,不用王妃,本身我们和沐府也有不小的一笔帐要清算。而且这件事既然交到了一向公正的大理寺手里,难保沐家不会脱层皮,你就不用在这里操心了。」 「那就好。」安宁公主松了一口气般拍了拍胸口,而后恶狠狠道,「这还真是蛇鼠一窝,沐天城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妹妹手段也那么下作,还嫁给了我皇兄,想想都觉得有辱门风,偏偏现在证据没了,也不能告诉父皇,那女人真是讨厌极了。」 「这件事你可不能告诉陛下,这件事发酵大了毕竟事关党争,你安安心心做你的公主就好了,千万别插手这些个脏事,皇后娘娘心中还是有王妃的地位的,万不可能让沐沉鱼嚣张了。至于你,若是添乱的话,事情会怎么样可就不好说了。」林徽如有些无奈,安宁公主这对熟人一股脑的热心肠这个毛病该怎么改改才好。 安宁公主毕竟是被保护的极好,涉世未深,听林徽如这么说只能乖巧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对了,思思还想请你喝茶呢,想着给之前失礼的事情赔罪,我已经答应下来了,你就陪我去吧。」 「你!」林徽如已经被安宁公主气的说不出话了,上一次也是不打一声招呼就把她给骗了过去,这次竟然又故技重施。 可对方毕竟是王妃,若是拒绝了的话……哎。罢了,去就去吧。 正如沐沉鱼所说,沐天城还真的就在家放心水器了大脚,不顾说难听点,他现在这样子,就算是不睡觉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而且,因为屡次出门遇上青乌这种事,沐家虽然一股脑的怀疑徐子乔,可是毕竟人还没有抓到,再加上他们报复不成反被抓住了把柄,这会儿沐天城更担心自己出门再遇上蒙面人, 便在家中蒙头大睡不管不顾。 可,这事是那么好逃避的吗。 青乌毕竟是脸襄王府都走了一圈的人,想要去沐府里面走走也算不上什么难事。夜半时分,沐天城还酣睡着,就连脖子上架了一把刀也没有意识到。知道青乌下了手,刀子割破了半指宽的皮肉,温热的鲜血顺着脖颈流下沐天城才被疼醒。 「你你你!」沐天城睁开眼,看到青乌那一刻几乎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是现实的疼痛告诉他,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我怎么了?几日不见,沐公子忘了我不成?我在这奉劝一句,你最好别出声,不然你这里的人跑得快还是我的刀子快,你心中应该很清楚吧?」青乌说着,还用刀子重新比划了两下,黏/腻的血液就擦在了他的脖子上。 沐天城连连点头,却又僵直在那里,「我不喊,我不喊,你……你又来找我做什么?」 「做什么,你不清楚吗?你以为小小的一个巡防营就能挡得住我吗?沐公子既然爬了,还耀武扬威做什么?」青乌丝毫不担心这个废物有反抗的能力,他甚至有心思站起来去给自己倒了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水润了润喉。 沐天城几乎已经要绝望了,「你真的是徐子乔的人?他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阿不!三倍!」 提起钱来青乌倒是忽然想起来了自己被林徽如捲走的那些钱,心中就是一动,他挑了挑眉,「是啊,好像得有三千多两吧。」 「我出一万两!」沐天城赶忙开口,如果能够笼络到这么厉害的人的话,这些钱又算得了什么?而且就算是沐峰,如果知道能够花一万两就破财消灾,肯定也愿意花这个钱的, 「黄金。」青乌吐出这两个字来的时候,沐天城整个人都傻了。 不过想想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毕竟林徽如万贯家财,就算是徐子乔没有贪污的行径没有那么多银子,但是林徽如有啊。想到这里,沐天城不禁有些嫉妒,若是他也能有个和林徽如一样会赚钱的夫人哪至于这样天天看脸色要钱。 「怎么了沐公子?不是开价要一万两黄金吗?拿不出来啊?」青乌故意开口嘲讽了一句,而后又道,「拿不出来也没关系,还有一个条件我可以放过你。」 「你说,但凡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沐天城连滚带爬从床上起来,样子狼狈极了,不过这一次它也涨了教训,就怕青乌再开出什么难以做到的条件。 青乌把玩着茶杯,「去承认是你们故意要拖徐子乔下水的,我就放过你们,不然的话,我对你的命倒是没什么兴趣,不过我倒是挺想看看你这么没骨气的人成了太监是什么样子,我就这一个条件,如果你去承认了,以后我都不会再踏进相府一步,但是若是不……」 第627章 抉择 「沐家就不要想再有后代了。」青乌勾唇笑笑,他这个恶趣味可比要了人命来的痛苦多了,但凡是个男人,肯定是宁愿丢了命也不会成个不阴不阳的。 沐天城的嘴唇都白了,一时间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若是答应了的话,谋害朝廷命官,私自调兵为己所用这些罪名加起来,也够让他脱一层皮的。但是若是不答应的话,身上就要少一块肉,看这个人的神通,他怕是跑不了的,而且这件事也没有人可以说理。 罢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co??m 沐天城咬了咬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爹毕竟还是丞相,何况徐子乔也没什么事,花点心思求求陛下应该还能够免去一死。 「我知道这有点难,不过我等你两日,若是到时候一点风声就没有,你就准备好洗干净了迎接你作为男人的最后一天吧。」青乌讥笑了两声,转头大步出了房门,从始至终,外面一个听到动静的人都没有。 这一夜,沐天城几乎是崩溃的,他现在宁愿答应下来在牢里被关上一段时间,也不想睁开眼就是变成现实的噩梦。 沐天城心中清楚得很,沐峰一定不会答应这种事的,那个老东西最近都开始吃长生不老的丹药纳妾想要再生养一个了。想着,他便自己到了大理寺投案,而后又跪倒在了沐峰面前谢罪。 他指着自己脖子上缠得厚厚一圈的绷带,上面还有些溢出来的血,「爹,您的为儿子考虑考虑啊,要是不答应的话,咱们沐家可就要绝后了!那天晚上那刀都已经扎进了儿子的脖子了,您看看,就差那么一点我人就没了啊!」 沐峰已经被气得浑身发抖了,就差没两眼一翻被沐天城气晕过去,他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在了沐天城的脸上,这一说倒是保住了沐天城的命了,但是沐家将会一落千丈! 「你还不如死了来得好!」沐峰怒吼,「有你这个么个儿子,简直就是我们沐家的耻辱!你自己想死就自己去送死吧!」 这下可是把沐峰吓了一机灵,他心中的火气也起来了,腾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眶猩红,「爹!我可是您唯一的儿子!您竟然不想着保护好我,竟然还想着再生一个小的!?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逆子!」沐峰也被气红了眼,狠狠一脚踢在了沐天城的膝盖上,那个骨折了没几天的腿顿时又是一软跪了下去,「我养你这么个儿子我还不如养条狗!既然你自己去人下来了,那你就自伤自灭好了,我们沐家用不着你这个儿子,绝后了也好!」 管家眼看沐峰的脸色逐渐变差,赶紧派人连拖带拉的把沐天城带了出去,而后上前去帮沐峰顺着气,「老爷,您别生气,大公子不争气您可千万不能气着自己个了。还有好消息还没来得及告诉您呢,前几日接回来的高氏有喜了!」 这一有好事,沐峰的脸色才有了好转,完全就把沐天城方才的事抛之脑后去了,「真的?大夫有没有说是男孩还是女孩?」 管家愣了一下,旋即有些无奈,这才刚有动静一个多月呢,怎么可能知道男女。但是,为了让沐峰心情好些,他忙又道,「这个大夫不会这些,老奴一会派人去找个能人来帮忙瞧瞧,听说高氏现在害喜害的厉害,说不定就是个能闹腾的大胖小子。」 这下沐峰可高兴坏了,「好啊,好啊,我们沐家还可以后继有人。哼,那个小子做出来的都是什么事,既然他那么想认罪,就自己去认罪好了!」 …… 「所以,这就是你的条件?」徐子乔在听青乌说了今天的事之后,挑眉有些疑惑。 青乌点了点头,他虽然看着那个沐天城不顺眼,但是犯不着大半夜去招惹, 昨天晚上他之所以去相府走了一趟,还是想着有个交易要和徐子乔做。 他直接快准狠的解决了沐家,就相当于帮徐子乔解决了一个棘手的难题。就算他说出来的事可能有些麻烦,徐子乔也多多少少会考虑一下。 「嗯,这件事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你就想办法帮我个忙。」青乌难道的露出请人帮忙的姿态,徐子乔反而有些犹豫。 其实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青乌有个养母,安国已经铁了心想要对姜国做点什么,如果打起仗来的话,难保那个老头子不会为了威胁青乌对他的养母下狠手,这几日养母没了踪迹,青乌便心中一直有些慌张,做了这么多,也不过就是想让徐子乔帮他弄出个一两月的功夫容他回安国把人接出来。 他毕竟是个质子,关乎着两国之间的纽带,想要就这么离开两个月确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徐子乔为难就为难在这两个月的功夫,他未必能找出合适的理由。 「以前你离开质子府的时候不是都会找个替身么,这次也这样不行?」徐子乔皱了皱眉问道。 「如果陛下没有同意我出门的话,这还算不上什么难事,但是就算是有替身,也只是可以带一张人/皮面具,其他的地方还要很多细节容易出现纰漏,若是露馅了只怕会更麻烦。」青乌捏揉着眉心,这还是他第一次遇上这么棘手的事。 但即便如此,这种事也不是徐子乔说能帮就能帮的,「你手下的人功夫也都不差,派些回去也不行?若是一定要你出马的龙潭虎穴,你能不能回来恐怕会是更大的问题。」 「我养母已经年近六十,身上也有些病痛,胆子也算不上大,贸然找人去接她的话,我只怕会刺激到她,对她的身体不好,我这一生就这一个执念,你帮我想想办法。」青乌嘆了口气,整个人有些失去了往日活力的样子。 徐子乔沉默了片刻,「我不能担保,但是或许有别的方法, 放你走这种事若是做出来的话,对于当前这种局面不利,你应该也清楚,现在满朝的人都想要抓我的把柄。不过,你或许能正大光明的回去。」 「怎么回去?」青乌忽然眼前一亮,不解的看着徐子乔,偷着都不行,还能正大光明动身? 第628章 交换 「简单。」徐子乔从书桌上挑了一封信递给青乌,眼神示意,「看看。」 青乌面露些许惑色,虽然不明白徐子乔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打开仔细的看了下去。不看不知道,欣赏的内容着实令他惊讶,这上面写的不是旁的,而是一封来自安国那个老东西的手书。 其上所写的内容是安国派出了一支精锐,想要偷窃姜国的布防图。从字迹来看,这确实是那个老东西的字迹,但是这种事,他竟然不知道。 「这信上的内容陛下也已经知道了,但是不知道具体到底是送到谁手上的。若是你想要回去一趟的话,或许可以借这个机会,不过得先查出来他们在姜国的密探到底是谁。届时,你若是能从安国带回些什么来,对于陛下而言,没什么不能放行的理由。」徐子乔神色淡淡,其中仅有一丝无奈。 青乌抬眸,攥紧了手中那张信纸,「我知道其中一个人是谁,但是曾经发往姜国的密信有三封,还有一封去向何处我就不知道了。你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去刺探虚实看看。至于能不能带回来点什么……如果你们能直接发兵攻下安国的话,把那边的布防图带回来也不是不可。」 「看来他不信任你啊,还对你委以重任。」徐子乔有些感慨,从青乌手中拿回了信纸,这个东西可还得再当成证据才行呢,现在还不能毁掉。 「本来就不信任我,送我来这约莫就是想要让我来送死的。这封信我没收到过,兴许是因为先前的密信我没有给他答覆,他就更不信任我了。」青乌讥讽的勾了勾唇角,硬是要父子相认的是那个老东西,现在不信任的还是那个老东西,难搞。 徐子乔听到这话破天荒的笑了出来,「既然这样,你要做的事就好办了,以此为由,陛下兴许会放行。」 「你们就不怕我这是苦肉计?」青乌挑了挑眉,毕竟这件事还算得上敏感,更何况在他的印象里,徐子乔一直都是个年纪不大但是比较刻板的人,这么轻而易举的答应反而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我不是说过了,得先抓到那个密探。」徐子乔不以为然,不论如何,拔掉一个密探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个莫大的帮助。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青乌眯了眯眼,他现在也没什么心情去思考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别的隐情了,毕竟既然那边已经开始设计布防图了,心中怀着的就是要开战的意思,他得有足够的时间去把养母接出来才行,「现在不能去抓,若是惊动了那边的话,我养母的安全你可不能担保。」 「你别急,你可以先派人保护好你的养母,凭你的神通,这件事应该不难,但是在毫无把握的时候放虎归山,这种事我可没有资本跟陛下去谈。」徐子乔依旧语气平淡,这些事对于他来说都是小事,不管青乌做何选择,最终有利的还会是他。 经过了片刻的沉默之后,青乌终究还是败下阵来,但凡是人都会有软肋,这是他唯一会退让的理由,「好,不得不说,你这个人可比表面上狡诈多了。」 「过奖了,人各有各的顾虑,也算不上狡诈。更何况在这件事上,我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了。」徐子乔说的没错,光是想办法帮质子回国这一点,就已经是冒着极大的风险了。 …… 「有意思。」最近的消息一字不落的进了唐君逸的耳朵,让他手中清淡的茶都有滋味了,如果不是借着这个机会淡出京城这个棋盘,他都不知道一盘棋能下的这么精彩。身为一个旁观者,这种事自然是越热闹越好。 最近一段时间开始,莫嫣然仿佛成立了唐君逸的贴身侍女一般,除了夜里不需要侍奉,白日里她就像个挂画一样陪在唐君逸供他欣赏。 比挂画来的好的是,她还能够在旁边给唐君逸捏肩捶背,或者餵个水果。 「恭喜公子,贺喜公子。」莫嫣然站在旁边面上带了喜色,笑起来的她越来越和林徽如有那么几分神似了,唐君逸甚至不知道,着是不是他许久没有见过林徽如的错觉。 「有什么可喜的?」唐君逸挑了挑眉,这段时间。 这段时间莫嫣然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就连当前的局面也能够一个人分析的十分透彻,虽然没什么做生意的头脑,但是好在人心灵手巧,「丞相公子认罪,就算是沐相把儿子推出来,也难免会受到牵连,若是晋王殿下再心急一些,王府里的矛盾恐怕也会增大, 对于公子您而言,但凡是对晋王殿下不利的,都是喜事。」 唐君逸听后没有高兴也没有呵斥莫嫣然,「没什么区别,就算是倒下了一个,还会有不少小东西前赴后继。就连沐相那个老东西,现在都有了再养一个儿子的想法,更何况现在老五也懂事了,不过是一个晋王失势,没什么值得欢喜的。」 「公子您自然没有必要为了这些烦心,皇子中没有人比您更有谋略了,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难以担此重任。」莫嫣然依旧妙语生花的美言着,哄唐君逸开心便是她现在最重要的事了。 「行了,好话说完了,不如你和我解释解释,最近铺子里的帐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到这里,唐君逸面上泛起一股冷意,毕竟这个铺子的存在是为了当成鱼饵引别人上钩的,但是现在还没有上钩的呢,鱼饵就有掉下去的架势了,叫他怎么能高兴的起来。 其中的原因,必然是林徽如的门面也开起来了。她毕竟是见识广的,想要做出好看又出彩的东西根本不是难事,想要压倒隋玉阁更不是什么难事。或者说,这种抄袭的事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就算是给那些工匠一年半载的功夫,他们也未必能够做出来比那些现代独立设计的首饰更精妙的设计。 毕竟在这方面,他们的见识确实是有所欠缺。唯一的问题还是想要量产起来全靠人力,那东西本身的价格更要高上去一些了。 第629章 胜过她 见唐君逸稍有不悦,莫嫣然立即就跪了下来谢罪,「最近,相夫人又开了一家首饰铺子,或多或少都是些款式简单精美的,完全是仿照着隋玉阁来的,因为还有名声在外的缘故,所以……隋玉阁的生意就大打折扣了。」 「本来就是她的东西,说仿可就不对了。那些工匠怎么能学得了她千分之一。」唐君逸眯了眯眼,这种情况下也不是完全的出乎他的意料,毕竟林徽如那个性格,可是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 s??to9提供最快更新 莫嫣然本来是欲言又止的,但是听到唐君逸这么说便只能压下了心中的不满。她对林徽如剩下的感情之后嫉妒和恨意,从一开始站在这个男人身边就是因为长得像她,现在半年都过去了,她除了学的都是林徽如的一些特点,就连唐君逸好不容易让她接手的生意都是在照着林徽如学的,这让她怎么能摆正心态? 为什么,为什么公子就看不到她的特点呢。 似乎是意识到了她的情绪,唐君逸的余光瞥了过去,语调有些许不悦,「怎么不说话了?」 「公子,嫣然知道比不上相夫人,但是嫣然一定会想办法让隋玉阁的生意好起来的。」莫嫣然想也不想的就夸下了海口,她本以为唐君逸喜欢野心大的女子,这么说一定可以让他开心。 但是唐君逸却冷笑了一下,「你拿什么和她争?」 「我……」莫嫣然忽然就压罢了,毕竟唐君逸说的也没错,她确实没有胜过的把握,明面上的手段她怎么可能赢得了呢,若是想要在生意上面胜过林徽如,恐怕只能玩阴的了。 「若是你想说她仗势欺人,借着自己的身家笼络客人,想要以此来引起大众心中的不平可就错了,除了这种小把戏,你还有什么把握?」唐君逸再一次开口讥讽,尽管因为这个女人长得和林徽如很像经常让他生出恍惚,但是事实上,若是这个女人真的不自量力想要和林徽如比较什么的话,他还是会毫不留情的先让她死了这条心。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他也说不清。 莫嫣然死死地咬着下唇不再说话,毕竟被心爱之人挖苦这个打击可不小。 「行了,去拿一笔银子去城外布施,记住,每日都要去,铺子里面对普通百姓们的售卖可以适当地压低价格。在能用银子解决的事的基础上,几十两银子的善事能做就做。」唐君逸眯了眯眸,既然生意上赢不过,那就拼善心好了,总要有一点,他得让这个假的林徽如进到众人的视线之中。 「公子,这样未免太让您破费了,怎么值得?」其实唐君逸这么做,反而让莫嫣然心中暖暖的,情人眼中出西施,尽管唐君逸目标不纯,但是在她心中这也是在做善事。 话说多了之后,唐君逸就开始烦了,「我的吩咐,你不去做,在这里指挥我?」 「不是的,嫣然没有这个意思,公子误会了,我只是……」莫嫣然还想要在解释一下,却被唐君逸毫不留情的打断了。 「既然没有,就去做。」唐君逸压抑着些许不耐烦,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给她留了个背影。 …… 宫内。 因为沐天城主动认罪,沐峰能够容忍这种事发生让干元不禁是大发雷霆,他愤然把桌子上能摔的东西一鼓作气的都砸在了沐峰面前,准头好的一个奏摺还直接打歪了沐峰的官帽。 尽管沐峰在家里威风得很,但是在干元面前还是像个哈巴狗一般,「陛下息怒,这件事是老臣教子无方,还因为一时的怜悯之心庇佑了他,但是这一次,老臣绝对不会允许他再犯错下去了,还望陛下予以重罚以解气。」 「解气?朕犯得着为你的儿子生气吗?」干元快被这个老东西气笑了,还真当他也是个昏君不成,固然沐天城是个纨绔目无王法, 但是身后但凡沐峰起到一点教育引导的作用,也不至于生出这么多事端来。 他万万没想到,最近京城的宁静竟然是被他再信任不过的老臣掀起的,对于沐峰,他的忍耐限度已经到达了极点了。 「你敢说,沐天城胆大包天做出这么多的事,其中都和你这个爹没有任何的关系?」干元伸出手,怒气沖沖的指着沐峰怒问。 沐峰咽了口口水,顿时又磕了个头,「子不教父之过,这件事必然有臣教子无方的原因在,所以老臣也愿意接接受任何的处罚,只要陛下您宽心。」 「少在这里跟朕胡扯,一个教子无方就能顶掉所有的罪名了?」干元冷笑着,「你当朕是傻子吗?沐峰啊沐峰,虎毒不食子,你为了脱罪这种话都说的出来,真是叫朕刮目相看,你说,这种出卖自己儿子的事都做得出来,你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眼看自己的打算就这么被看破,沐峰倒也没有太过慌张,毕竟这个时候太过慌乱反而会出大乱子,他脑门都已经在地上磕的青紫了,「陛下,老臣心中有愧,无话可说也无言面对圣上,这般教子无方,老臣就算是下去见了祖上也没有脸面。」 「那你就就去见好了,看到旁边那把尚方宝剑了吗,如果不敢,还是告老还乡好好带孩子吧。」干元瞥了他一眼摆了摆手,话语之中有着明显的嫌弃。 这个老狐狸才刚娶了小妾,还有心情再生养一个,却在这里一口一个心中有愧,这话放在谁心上怕是都不会相信。 沐峰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心中更是不敢相信干元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说出这些话来,他可不认为这就是给自己定了死罪乐了,既然卖惨无用,那便…… 看沐峰掉了官帽踉跄离开的样子,周有德嘆了一口气走了过来,「陛下,您这又是何必呢。」同在朝上这么多年,谁心里怀的个鬼心思是没人知道的?周有德这么把干元当个傻子来应付,周有德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第630章 不可轻视 「狗急跳墙这个词你没听过吗?就算是要罢免他,也得一步一步的拿掉他手中的实权才行,现在他手里的关系有多杂乱一时之间还屡不清,如果这种人要是一时之间起了谋反作乱的心思,也不好对付。但是若是让他觉得朕还对他有恻隐之心的话,总有机会慢慢剥削掉他手中的实权。」干元揉了揉眉心,不光要治理天下,还得和这些官员斗智斗勇,着实是最累的一件事。 当一个皇帝最累的事,并非是那些天下难事,若是朝上人人一心正直的话,他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 「陛下,这种事交给徐大人去做就好了,您又何必跟他置气呢,这可对您的身子不好。您还得仰着身子去抱孙子孙女呢。」周有德无奈的劝道,毕竟皇帝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虽然不足以是长辈,但是好说也是小于他的,看到现在干元额角都有纪律白头发了,他的心里就更加的不是滋味。 干元摆了摆手,他现在哪还能指望这些,毕竟他的儿子也已经陨落了大半,而小的……等到长成还不知道要多少个年岁,每天被这么多的老蛀虫一起联手气着,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这样的日子,可也是糟透了。 「哎,若是朕的儿子能有一个像徐子乔那样的就好了,根本用不着朕这么操心。其实襄王也就是脾性暴戾了一些,轮起来终归还是他们之中最让朕看好的。」干元感慨之下,许多话就情不自禁的吐了出来,急的周有德一直在旁边打眼色。 宫里终究还是有些不安分的人,千元这么说的话,这话若是传下去引起别人猜疑了,到时候前朝又是免不了一阵腥风血雨。 但是干元却不以为然,这宫里他呆的实在是太憋屈了,「现在人都没了,还不让说了?任由他们怎么传去吧,若是明年能够风调雨顺的话,朕准备让晋王着手试试,朕想出去走走了,在这皇宫里闷着,一天比一天喘不上气来。都说皇宫好,兴许是住久了,朕也没觉得有什么好的。」 「陛下,您这是哪里的话,您可是真龙天子的命数,寻常人家还羡慕不来呢,您可别说这种丧气话了,若是想要出去走走的话,老奴陪您去就是了。」周有德面上有些许心疼,自打干元懂事以来,就开始着手朝政,确实,这一辈子也十分辛苦,但是这毕竟是一个帝王的命数。 本章节来源于s??to9 「帝王啊,朕情愿下辈子做个布衣,然后耕种也好,行商也罢,还有心思就考个功名,为这江山社稷再出一份力。不过,谁又能知道下辈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干元抬手揉了揉眉心,就连沐峰这样的老人都跟他花样百出,这种勾心斗角的事他实在是看累了。 每每看到徐子乔和林徽如的时候,干元心中总是有种莫名的羡慕。 人人都说帝王好,但是这辈子何尝不是失去了很多乐趣。 …… 自那日之后,朝上便只有一个徐相了。虽然在沐峰的负荆请罪之下,干元假装有所动容只是给他降了品级,但是沐天城还是进了监狱,这一判,就是数十年。 许许多多沐天城欺压百姓的案子都在调查,若是这其中出现几桩命案的证人的话,沐天城必死无疑。 但是进了监狱的沐天城反而好像真的是松了一口气一样,至少在这里他不会睡着睡着忽然有一把刀架在脖子上,或者从街头巷尾蹦出来一个人打断他的腿。 沐家大有墙倒众人推的意思,和沐峰交好的一些个官员也开始重新考虑起来了自己的未来,甚至把注意达到了徐子乔的头上,毕竟这位徐相现在多受宠可是人人皆知的,还有干元时不时的留下来谈天下棋的事迹在,更是让别人对他的地位深信不疑。 因为沐家失势,沐沉鱼就更在田思思面前抬不起头来了,她虽然知道沐家没落是迟早的事,但是并没有想到居然发生得这么快。虽然现在沐峰不过只是跌到了正三品的尚书,但是这正和从的区别尚有,就别提现在的落差有多大了,宅子还小了一半。 无论如何,关于沐家这件事,田思思都是拜託安宁公主帮忙求过林徽如的,现在沐沉鱼对她的威胁更小,田思思自然就欢天喜地的在王府设宴把林徽如请了过来,热闹的沐沉鱼都快把下唇咬破了。 「真是的,也不知道她们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您心情不好,竟然还做出这种招摇的事来惹您不快,真是过分极了!」阮儿咬着牙替沐沉鱼说着,毕竟现在沐沉鱼说些什么都不方便。 沐沉鱼手中死死的绞着真丝的帕子,她这辈子最嫉妒的两个女人,在她心情最低落的时候欢聚在一起有说有笑,这不是明摆着的在故意取笑她吗?! 本来她身为一个庶女,高门家的小姐能有来往的就少之又少,别说现在她是侧妃,娘家都失势了,许多人都断了和她的来往,生怕牵连了自己。 这些人都是在欺负人! 「总有一天,我要让她们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沐沉鱼恶狠狠道,而后心中忽然就是一动,现在他爹失势,唐景元的地位也有些许动摇,毕竟有不少官员追随了徐子乔不愿意站阵营。 而且,没记错的话,她曾经有消息说唐景元在徐子乔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若是她把田思思和林徽如走得近的消息透露一些给唐景元的话,那这件事兴许就会往有趣的地方发展了。 「阮儿,现在殿下在哪?」沐沉鱼敢想敢做,目中满怀阴谋。 阮儿想了想,「这会儿殿下应该还在宫里帮着陛下批阅奏摺,最近殿下受用了不少呢,也不知道……」阮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闭上了嘴,毕竟之前沐家确实不好,如果说干元刻意冷落唐景元是因为沐家的话,沐沉鱼肯定会更不高兴的。 不过这些话沐沉鱼也猜得出来,只是冷笑了一下,「派人去宫门口等着殿下,别忘了把田思思和殿下的对头来往的事说一遍,最好还能把太傅府和相府牵扯进去。我可不能让她们舒服了!」 第632章 洛水 「把她的花毁了,我看她怎么得意的起来。」沐沉鱼冷笑着,谁说给人添堵就一定要干大事了,现在不过是一盆花而已,就能够毁掉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她为什么要让那个花留着呢。 听她这么说,阮儿不禁打了个哆嗦。毕竟现在沐沉鱼身边几乎没什么人可以用,如果要去做这种事的话,那就只有她一个人了,这里可是王府,也不是沐家,若是被侍卫或者甜丝丝的人抓到了,她可是必死无疑的。 而冷血若沐沉鱼,届时也未必会救她。「小姐,既然这花这么名贵,那想必一定看守也是极严的……」 停了阮儿的话,沐沉鱼反而有些不屑,「戒备就戒备,些人总不至于不吃饭不喝水不睡觉,难道你有什么更好的能够替我争回一口气来的办法?」 阮儿心虚的摇了摇头,沐沉鱼冷哼了一声,「既然没有,就帮我打探一下那边的守备,找个合适的机会,只要她田思思不好过,就是我们的好日子。」 「是……」阮儿答应下来,心中却仿佛被一颗巨石压着穿不上来气儿。 要说是以前,她绝对是和沐沉鱼相依为命的主僕,她是真心对待这位主子的,但是这主子想的却都是让她赴汤蹈火的事,这些事的后果可都不小,谁的命不是命呢,若是总是被当成棋子的话,她真的要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该如何是好了。 …… 反观田思思这边,三人有说有笑,气氛融洽得很。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夫人,之前是我冒昧了,那个时候年轻气盛加上风头正盛,才说了那么多冒犯您的话,今日思思在这里以茶代酒给您赔罪了。」解开了这个结,田思思也就没什么好耿耿于怀的,毕竟林徽如和徐子乔这种前途无量的人,最好还是不要结下什么仇恨来的好,对自己没有丝毫的好处。 林徽如笑着摇了摇头,「王妃严重了,本不过就是一件小事,当时我心情也不太好,所以有些话也说的严重了一些,您也多多包涵。」 「那既然如此,我们之间就算是握手言和了。自从嫁到这王府的后院里来,许许多多的姐妹便没了来往,还望日后能够和夫人交好,这样也能多和夫人学些有意思的事,不知夫人可嫌我自来熟?」其实田思思在林徽如面前并没有多么拿捏,毕竟那天的光景已经被林徽如看了个遍了,她本来的性子也活泼得很,现在便没有必要伪装。 虽然确实进展的快了一点,但是林徽如却觉得这样的关系甚是舒服,毕竟田思思也不过就是私下里心直口快了一些,和安宁公主还是有些莫名的相似之处的,这样的姑娘,都可爱的很。 「那是自然,你我都是已经为人妇的,难免有些人很难再玩到一起去,若是不嫌弃的话,日后一起作伴喝茶都好,不过牌九,我是真的不会下。」林徽如有些无奈。 这话反倒是缓和了三人之间的气氛,田思思也就更加自然了一些,甚至摆了摆手把嬷嬷也遣下去了,「刘嬷嬷,麻烦去帮我煮些甜点来,桂花莲子羹不错,夫人和公主可有什么想吃的?」 「刘嬷嬷做的马蹄糕就不错。」安宁公主笑了笑,偏挑了个麻烦的。 林徽如倒是没什么要求,「我没什么特别挑的口味,有劳嬷嬷了。」 「诶,不打紧不打紧,夫人可是京城中出了名的才女,别让老奴的手艺唐突了才是,那老奴就先下去准备了。」眼前这三个人都是贵人,一个是小时候她没少看着的安宁公主,还有个是皇后也有心想要拉拢的林徽如,刘嬷嬷的态度便格外的和蔼可亲。 等刘嬷嬷下去了,安宁公主才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们两个别想抛开我偷着一起玩,有什么事可得叫上我,不然我就搬到相府去住,没得商量。」 田思思故意忍着笑语重心长道,「我们都是为人妇的,自然有许多事要做,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在这里掺和,什么时候你也找到夫家了再来说话,不然你可就要变成老女人了。」 「你!欺人太甚!小如姐,你看她。」安宁公主撅了噘嘴,心中却忽然想起来了一个人,顿时耳根红了一些。 看到她这个反应,田思思愣了一下,目光有些徵求的意思看向了林徽如。安宁公主这是,有心上人了? 林徽如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两个人的哑谜打的安宁公主云里雾里的,干脆做下去耍起了无赖,「你们两个真是坏透了,竟然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别忘了可是我介绍你们认识的,现在竟然有话都瞒着我,我要生气了。」 「好了,你要是走了的话,马蹄糕还吃不上呢。」林徽如一句话,安宁公主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逗你玩的,怎么可能不带上你呢,就你的话那么多,带上了才有意思不是么。」田思思也默契的开口哄了一句,而后和林徽如相视一笑。 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可比预想之中的融洽得多,等出了王府的门就已经快要天黑了。安宁公主玩闹了一天,心情格外愉快,「小如姐,我没说错吧,思思这个人其实很好相处的,别看她平时摆架子,但是对于自己人,她就是个小绵羊。」 「是是是,你看中的人,怎么会错呢。」林徽如有些无奈,不过今天也比她想像的要轻松多了,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来得强,若是太傅真的没有依附唐景元的意思的话,若是唐景元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说不定还能从田思思那里得到一点消息。 经过今日这一番刺探,田思思心中也有了底,至少林徽如这个人比她想像中的可好相处多了。 「刘嬷嬷,日后小心看管洛水,晚上的时候就拿进屋子里来,指不定那边就听到什么风吹草动了呢。」现在有外人在,田思思的架子便又端持了起来。 就凭着之前几次沐沉鱼恶意挑衅的几次,她便能够断定近些日子沐沉鱼也不会太安分。 第631章 奇花 但是,沐沉鱼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唐景元更加需要的是一个雄有力的后盾。毕竟干元身体壮实,若是等到五皇子年纪大了,他的年纪可就将近三十了,到时候又怎么可能狗的过呢。 现在的他自然不能等到干元寿终正寝,可沐峰一倒,顿时就有一些官员倒戈到了徐子乔那边,现在朝上以徐子乔为首,他就算是皇子也得礼让三分,根本抬不起头。可即便如此,他也得博取徐子乔的好感,若是这个时候站到对立去了,他的事可就更难办了。 「殿下,慎重。」雁山并没有说说什么,只是希望自家的主子以大局为重。夺嫡之心又不可耻,若是能够用计延缓和徐子乔的关系,或者慢慢拉拢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没什么比在朝上有个重臣作为依靠的事来的更让人安心了。 唐景元点了点头,「本王明白,回去知会王府的人好生招待,既然是王妃的客人,本王现在回去直接见相夫人也不好,如果王妃和她走得近了,对于本王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由此看来,就连和田思思的关系他也得重新考虑了。 本来田思思就是大家闺秀,爹爹还是在朝的太傅,现在田太傅还是五皇子和六皇子的师傅,若是能够拉拢好了,控制下五皇子和六皇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唐景元心中早有一番规划,就算是沐沉鱼派人吹再多的怪风也是没用的。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沐沉鱼偷偷传信这种事自然也是一字不落的到了田思思的耳朵里,嬷嬷神色怪异,只觉得沐沉鱼这么做未免太没规矩了,「王妃,这一次总不能任由她这么闹下去,这分明是把您视若无物啊。」 「诶,不着急。殿下又不是傻子,没了沐峰和徐子乔抗衡,他怎么会做出得罪徐子乔的事,甚至反而还会支持我你信不信?」田思思毕竟是名门望族,在贵人之间周转的时候心思也不同常人,她若是猜测起唐景元的心思来,可比沐沉鱼猜的要准的多。 嬷嬷点了点头,目光中的欣赏更多了几分,皇后娘娘果然没有看错人,有这样的贤内助在身侧,晋王殿下才能够在堂上步步高升,反观沐沉鱼那种…… 「哎思思,这个花好漂亮啊,我觉着好像在我母后的宫里见过,之前我想要一盆来她还宝贝的得很不肯给我呢,。」安宁公主摆弄着一旁娇艷欲滴的花,目光中隐隐有些羡慕,女孩子,谁不喜欢花花草草的。 林徽如看到那花也觉得眼前一亮,纵使她和这些人的时间不同,但是她也没有见过这种奇妙的花,同一盆中竟然生出了粉色和白色的花,花瓣若蔷薇却没那么密集,叶子嫩绿叫人瞧了就心生喜欢。 「你还养花呢,你院子里的杂草不被你养死就算谢天谢地了,母后怎么可能让你养。」田思思和安宁公主也算是闺中密友,这么说话也只是打闹罢了。 安宁公主撇了撇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田思思说的也是事实,「即便如此,不过就是一盆花么,给我玩玩便是,我母后还拿着跟宝贝一样,现在既然到了你的手里,看在我们是好姐妹的份上,不如让我端回去上完几天,要是蔫了我再还给你。」 「这可不行,别的你要哪一盆花我都可以割爱,但是为读者一盆不行。」田思思上前打了下安宁公主伸出去要摸花瓣的手,正色道。 「你真小气,哼,还是小如姐待我好。」安宁公主对她做了个鬼脸,转头跑到了林徽如那里。 田思思歉疚笑着对林徽如福了福身,「让相夫人见笑了,平日里和安宁公主这么打闹惯了。」 「无妨,不过我也很好奇,这花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可是什么奇花?」说白了,林徽如虽然不太喜欢花花草草的,她总觉得哪些绿植娇贵得很,一盆绿萝都能被她养死,平日里也就不奢求什么,但是那个女孩子没有什么花园的梦呢,看到这话,她不禁就想到了这种花能够开满山坡的样子,一定是人间仙境。 「这个,叫洛水,听皇后娘娘说,这是曾经西域使臣带来的花,他们那里也不多,而且这花也是偶然之间得到的,十分稀有。最近宫中要打理的事情多,皇后娘娘便让我帮忙料理,眼看就是要秋天了,等到时候下了种子还得给皇后娘娘送回去呢。」田思思看着那花有些无奈,这花确实是名贵。 林徽如也明白了这花的珍贵指出,就是不知道来源,想要培养纯粹是要等它下种子的,若是全国都罕见的话,就算是一年等一次种子,来年再中下,这辈子都未必看得到这种花能够开满一个山坡的景象,「如此还真是辛苦了,花朵娇贵,最近这几天天气已经有了变化,王妃还得多多费心了。」 田思思点了点头,面上有些惊讶,「原来夫人还懂得看天气?」 这下林徽如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毕竟她不知道怎么说这是背课本的时候记下来的,只是看云有了变化而已,「是农人们告诉我的,我也不懂这些。」 「原来如此,有劳夫人挂念了。都不要在外面站着了,我派人烹了茶,还望夫人帮我品鑑一番。」田思思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而后三个人便一起进了屋中。 …… 得到这个消息的沐沉鱼气的脸都近乎要扭曲了。 「哼,不过就是破花而已,不过既然是皇后娘娘的,那她田思思照顾不好可也算是损坏了皇家的物件。到时候,我到要看看他怎么跟皇后娘娘解释。」沐沉鱼心中怨恨的人便又添了一位,她虽然是侧妃,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去给皇后娘娘敬茶。 宫里的人只说最近皇后娘娘没时间,但是却有时间给田思思这么娇贵的花来养,这不是看不起她是什么? 「小姐,您这是打算?」阮儿心中有些拿不定主意,毕竟是皇家的东西,查不出来还好,查的出…… 第633章 毒药 数日过去,青乌的人也已经顺利潜回了安国,也是按照约定告诉徐子乔那密探身份的时候了。 相府夜里灯火通明,唯有这个时候青乌的行动才可以自在一些。 看到青乌递过来的那一张纸,上面只写了个人名,交换过眼神之后,青乌又是那一副自在不羁的样子坐了下来,「怎么样,你们动作最好快点,我可想快点让我养母脱离那里。」 「总得需要几天,我尽快。」徐子乔颔首答应下来,他说话一向是准确的,几天就是几天绝对不是一只手数不来的天数。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忽然被推了开来,林徽如手中拿着一张纸满心欢喜的跨入,「你看这花,样子是不是很别致?」 她画的不是别的,正是那天去王府的时候看到的那盆洛水,她回来之后便受了启发,觉着若是能够做出这样花的样子一定也是十分受人喜爱的款式。 徐子乔认真的打量了一眼,「确实不错,很美,若是世间真有这样的花就好了。」 「谁说没有的,我那天去王府的时候也是第一次见,可比传说中的昙花还要好看呢。」林徽如满心都在自己的画上,全然没有注意后面还有个青乌在那里,冷不丁的就被吓了一跳。 「见者有份,什么好东西,借我瞧瞧。」 还不等林徽如反应过来,青乌已经把那副画抽走了,在眼下仔细的打量过之后,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你说,在王府看到了这种花?」 林徽如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青乌微微皱起的眉头她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劲,至少这个人整天都是笑嘻嘻的,突然板起脸来真的不会有什么好事,「怎么了?」 「你有没有问过是哪里来的?」青乌又问。 「据说是西域使臣送给皇后娘娘的,说是这种花很稀有,现在正放在王府里准备留种子。」林徽如被青乌突然地正经唬住了,也没多想就告诉了他。 青乌的眉头皱的更近了一些,而后破天荒勾唇冷冷一笑,「看来这些边关小国,野心不小啊。」 「什么意思?别卖关子。」徐子乔也皱了皱眉,拿过画去看之后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不过这花不常见是真的。 「这花用中原话应该叫天降,是一个西域小部落那边独有的花,好看的就不像是人间的东西对吧?这个东西的毒性也很大,而且毒性大的不是它的花,是它的种子,别说是误食之类的,就算是种子的味道闻一段时间都会有致幻甚至致死的效果。当地人见了这种花就会立刻毁掉,没想到竟然还有人种起来了。」青乌抱着胳膊,他一向不是什么心思短浅的人,好像林徽如又无意之间发现了什么大事呢。 这下林徽如和徐子乔双双都愣住了,毕竟谁也没想到这种貌美的花竟然和毒蘑菇一样。 谨慎起见,徐子乔还是多问了两句,「你怎么知道的?你确定这花在培育的时候没有危险?」 「我可是将近走遍天下的人,之前的时候也帮一个朋友弄过这种东西。在那个小部落,这种花在的地方,周围一定都是尸体,或许是人或许是动物,总之这种花被当地人敬而远之,但是却又不能根除。它的种子完全就是一些粉末组成的,会渐渐挥发,一点点都可以生长下去,但是却只能在那里的土里生长,想必土也是没有换过的。」青乌坐下来,用茶水湿了湿嘴唇。 「培育的时候没有危险,但是落花的时候可就说不一定了。」说着,青乌眯起了眼睛,这人的野心还真是不看能力的。 林徽如皱紧了眉头,「不行,我得赶紧去王府一趟。」 「先别着急,既然你看到的时候开的还这么好,那至少得一段时间才会落花。最主要的是,但凡想要弄到这种花,只能去当地,而既然弄到了这种花,就不会不知道它还有剧毒。你们觉着,是谁胆子这么大?」青乌托着下巴,这件事一出,恐怕讨伐安国的事就在后面了。 但是谁也说不准着是不是一个计策呢,若是周边国家联手,那对于姜国来说可是一场灾难。 确实,当下而言这件事更为重要,徐子乔眯起双眸,「总而言之,多谢你今天看了这一眼了,不然恐怕就有大事了。」 「不敢当,不过是巧合,可能西域那边也没想到我竟然会知道这个。」青乌抱臂笑笑,「对了,最重要的是,那个花没有固定的花期,根据当地人来说,几乎一年四季都会有人死于这种花下,如实真的有人伺机而动的话,京城中就不排除还有别的眼线。若是你们动了那花,或许反而会引起他们的警惕。」 这话简直就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林徽如无奈的一拍脑门,她本来以为京城的事情一桩一桩的少了下来,但是没想到暗处的危机还是这么多。她都不知道该说是皇后忙的巧合,还是她去王府的时候巧合了,总而言之,所有的事情掺和在一起,恐怕也是策划的人怎么都没想到的。 「知道了,放心,你的事情不会耽误,你先回去吧,有消息了你即刻动身便是。」徐子乔现在的心情有些凝重,对方隐藏的这么好,这次可不像会有人和青乌一样帮忙里应外合了。 青乌点了点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已经算是帮了大忙了,接下来还得养精蓄锐回安国对付那个老东西呢。 这一晚,徐子乔和林徽如几乎双双难眠。 「若是皇后没有把花给田思思,田思思没有嫁给唐景元,若是沐家没有得罪你,田思思没有找我的话,恐怕过一段时间……要天下大乱。」林徽如压低了声音念叨着,总觉得有些后怕。 「这种事情谁都预料不到,看来日后送进宫中的东西还是要严查才行,至少来历不明的东西暂时没有测出毒性,也不能放进宫里,这些人想要造反的主意还真是千奇百怪。」徐子乔伸手揉了揉林徽如的脑袋,总而言之这件事还是多亏了她,如果不是心血来潮画下来了,死的虽然不是干元,但是王府遭殃的话没有查出来原因,这花少不了还要留在中原的土地上。 第634章 请君入瓮 「你说的,是皇后之前养的那盆花?」干元毕竟是久经尔虞我诈的人,各种各样刺杀的手段层出不穷也是见惯了的,但是着头一次听说还可以利用一盆花来杀人。 徐子乔微微颔首,「是,听说那花是皇后娘娘交给王妃培育的,追究溯源,花还是前年西域送来的贡品,不知道有没有对这盆花留下记录?」 干元眯了眯眼,摸着下巴上的鬍子青茬思索了半天,「这件事,朕得问问皇后,毕竟在奇特也只是一盆花,没有纳入贡品当年的单子里,若是西域藩国存心动/乱的话,爱卿以为,当下情势应当如何?」 毕竟现在藩国和安国都对姜国虎视眈眈,若是这些小国联手,再加上国内一些尚未查出的奸细,群蚁斗倒大象也不是不可能。处理起事情来,总得有个先后,现在徐子乔是干元为数不多的信任的过还能依靠的人,出了这种事第一时间先问徐子乔也是这一年里留下来的习惯。 「臣以为,两件事其中未必一定有关联,据质子所说,这种花的花期不定,但是藩国必然是虎视眈眈随时都做好了准备的,而且京城中必然也有他们的耳目,若是大胆猜测的话,他们们的人很有可能还有极大的权势,最为重要的,若是那花真的成功落子了,光是凭着藩国的兵马还不足以破开边关防线,臣担心的地方,便是是否京城之中有举足轻重的人要与他们里应外合。」徐子乔沉声道。 现在虽然两件事迭在一起了,但是毕竟安国的细作已经在查,青乌那边至少还是靠得住的,完全未知的便是藩国的这种举动。这件事安静的一点风声都诶有,想起来着实会让人后怕。 干元点了点头,沉吟一声,「对于那细作,爱卿可有头绪?」 「事发突然,臣暂时也想不到有什么可疑的人或者是行径。今日来冰雹这件事,希望陛下平日也要加紧防范,但是不要表现得过于明显,不然若是那边起了警戒之心暂时放弃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别的阴招。」徐子乔手中有意无意的把玩着扳指,「这种东西原本是闻所未闻的,但是若是细想,西域和苗疆的奇特之物繁多,这次是巧合侥倖,但是下一次若是有更隐秘的东西无声无息的就进了宫里的话,后果难以想像。这件事臣一定会尽快着手去调查,还有安国那边的事,到底是不是藩国和安国联手还无从知晓,这件事上,不宜声张。」 今日也算是极其谨慎的议事了,因为徐子乔说此事牵扯巨大,偌大的养心殿现在所有的宫人都被拦在了门外,只留下了周有德在旁侍奉,现在却也没有进门,只是守在门口。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朕明白,只是这件事你有几成的把握?」干元挑眉又问。 「现在其实一成都没有。」徐子乔沉声放言,毕竟这件事根本就是无从下手,皇后那边能不能记起来这件事还不知道,这样悄无声息的偷袭实在会叫人防不胜防。 干元倒是欣赏徐子乔这杂种毫不夸张的说法,毕竟这件事上若是徐子乔有把握了他反而还会担心,现在徐子乔最让他欣赏的,还是和年龄所不符的陈制作稳重,「哦?那这件事,爱卿就准备让朕坐以待毙?」 「自然不是,臣斗胆,若是不能从仅有的线索上发现蛛丝马迹的话,就只能请君入瓮了。倒是可能要委屈陛下您,现在,臣希望能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那盆花换走。」徐子乔和干元之间,从来没有过多的谄媚之态。 「说说看。」干元捧起来一边微微凉掉的茶,吹掉茶根问道。 徐子乔屏着一口气,其实就算这么做,他也并没有十成十的把握,「既然当初这花是送进宫来的,为了方便注意风声或者控制局面,细作最有可能在的地方还是宫中。臣希望皇后娘娘可以把花收回,再想方设法换一盆,真正的花暂时由臣保管,若是落花之日还没有一丝头绪的话,希望陛下能够配合臣暂时装作中度之症,引潜藏之人出水。」 「你胆子倒是不小,现在竟然都敢指挥朕和皇后了?」干元瞥了徐子乔一眼,声音中满是严肃,听不出息怒。 徐子乔哪怕是这样也是不卑不亢,「这是权宜之计,不然若是在有什么无人听闻的脏东西进到宫中,可能就没有这一次的巧合了。现在的宫中百密一疏,还望陛下慎重。」 「朕怎么觉着,你就是那个百密一疏呢。现在朕倒是想起来,你这般出挑,若是个细作……」干元把茶杯放下,动作不轻不重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有些吓人。 徐子乔微微勾了勾唇角,隐隐有些不以为然,毕竟怀疑到他的身上是最没有必要的,「陛下不要开玩笑了,臣的身世陛下心如明镜,十年寒窗没有任何接触外邦之人的机会,陛下这般恐吓臣有什么意义呢。」 「你是没有,不过林徽如呢?」干元这话,倒是让徐子乔心头一震。 林徽如身上的蹊跷之处再多不过,就算是日日同床共枕,他也不知道她身上的秘密,本以为这件事只要不声张即可,但是在有心之人那里,难保它们不会对更加璀璨夺目的人心存别的想法。 徐子乔皱了皱眉,「若是陛下不放心,大可派人追查,我们二人都是清清白白的出身。」 「但是,林徽如那流利的西域话是怎么回事?徐爱卿你能解释清楚吗?」毕竟这一次事出在西域藩国,但凡是和西域扯上关系,干元会心存质疑也是正常的。 但是徐子乔可不能就看着林徽如这么被误会,「本来这花有问题就是小如发现的,如果她真的有问题,这么做有什么必要吗?本来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况且她根本不愿意知晓朝堂上的事,现在做的也是对姜国有利的事,臣以为,这一点不足以怀疑。」 第635章 撕破脸 干元眯了眯眼,平日里徐子乔虽然就是逆来顺受的谏臣,但是在涉及到林徽如的问题上,他却不会有丝毫退让的。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尽管林徽如做了那么多都是有利于姜国商业的事,但是实际上还是被掌控在她的手里,作为一个执政者,至少要把所有的问题考虑全面才行。 「其实,关于她为什么会这么多的东西,徐爱卿你的心中其实并不清楚吧,许许多多的事情,从一个从来没有学过琴棋书画甚至没有读过书的女子身上发生,实在是蹊跷。虽然所有的调查都是林徽如她确确实实就是正阳镇的人,但是你能够确定,这个林徽如就是真正的林徽如吗?朕可听说,世界上还有个叫人/皮面具的东西。」干元沉声又道。 徐子乔冷笑了一声,这当政者这种心思还真是令人不耻,明明因此得利不少,却还要怀疑,伴君如伴虎这话果然不假,「陛下,臣愿意以项上人头担保,林徽如自从嫁给臣以来便一直是一副样子,陛下也能调查得出,在镇子里她就已经开始做生意。如果她嫁给臣是有所预谋的话,这般能力岂不是更可怕?而有这种先见之明的她,应当也没有必要为那种小国做事。」 这下干元沉默了,他虽然并没有十足的不容威胁的架子,但是被臣子屡屡开口针锋相对还是让他心中不快,「你这是一个臣子应当说出的话吗?」 「是不是难道陛下希望臣是只会拍马屁的人?」徐子乔冷声,「身为臣子便为家国效力,不管是臣还是内人,哪一点没做对国家有贡献的事?做了要被怀疑图谋不轨,没做便是失职,走在前面不可,难道让别人走在前面不成?」 「放肆!」干元心中有一股无名之火,但是徐子乔说的也有道理,他把茶盏重重的摔在地上,又捏揉了片刻的晴明穴才冷静下来,「徐爱卿,大事上面不可妇人之仁。」 「妇人之仁?难道陛下这就是要准备埋没有能之人,小如也可放弃手上这些产业在家中愉快度过半生,但是这些东西若是没了,或者是易主,可未必还有这副光景。」这一点上徐子乔当仁不让,僵持着没有丝毫退步的意思。 他毕竟是权臣,林徽如也是商业黑马,他们二人加起来的地位举足轻重,干元必然会心有忌惮。 可是徐子乔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却是事实,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干元虽然生气,但是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他胸口起伏了片刻,只能摆摆手赶人,「这件事,徐爱卿你还是回去想想吧。」 「哪怕是撤职,臣也是这种想法,陛下好好休息,臣告退。」徐子乔颔首行礼,冷着一张脸转头便走了,掌权者这独断的想法实在是让他有些难以容忍,更何况林徽如做了那么多,却这么平白无故被怀疑,尽管干元是个明君,但是这一点也让他无法忍受。 为了不让林徽如多想,徐子乔还是刻意隐瞒这这件事,回家之后只字未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还是传到了林徽如耳朵里。不过这并不是关于他们争吵的内容,也只是徐子乔在回府之前一直闷闷不乐而已。 「你跟陛下吵起来了?因为什么事?」林徽如拉着徐子乔的胳膊,一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徐子乔揉了揉林徽如的脑袋,敷衍道,「没什么,意见不和而已,我准备在家中空出一间房暂为看管那一盆花,你可介意?」 「为什么介意?至少在花落之前还挺好看的。但是,你不要岔开话题,你很少和陛下起冲突,这一次是单独觐见,这种大事上你一向和陛下合得来,因为什么事而争吵?」林徽如皱眉正色问着,毕竟徐子乔身为臣子,若是起的矛盾多了,总有以下犯上的这个话柄落人口舌。 眼看瞒不过去,徐子乔只能无奈道,「真的没什么,毕竟是两个人,意见各有各的独到之处,稍起了一点冲突而已,不用担心,陛下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而针对我。」 「少来这套,晚上有人回禀,有宫里的人到别苑附近去了,是不是和我有关?」林徽如今天一天的心里都有些不舒服,毕竟这次的事和西域有关,而且西域也是她最为担心的一点,毕竟她曾经还因为和西域话一样的英语被全国上下怀疑,现在这种事发生,兴许一定会有人和她扯上关系。 耐不住林徽如软磨硬泡,徐子乔只能把陛下的担忧说了出来,「你也别在意,陛下会想明白的,你根本没有必要租那种事,我也相信你。若是陛下想不通,大不了你我不在京城待着,哪怕找个山林度过一生也不错。」 「恐怕到时候会先遇上无穷无尽的追杀。」林徽如无奈的嘆了一口气,「可能我这里的许多事都很难让人接受或者想明白,但是你毕竟是无辜的,我想了想,这些事情的事实我还是应该告诉你才是,你这般维护我,自然有权知道真相。」 徐子乔听到这里,情绪也有一丝凝重,「不必,这是我自愿的,而且我也相信你,你觉得说出来为难的话,不说为妙。」 「倒不是为难,只是我觉得,你会很难理解。」林徽如心中也是打翻了五味瓶,现在徐子乔这么维护她,她没有理由不相信他,但是又不得不担心会不会吓到徐子乔。 「若是你想说的话,只要你愿意为我答疑解惑,有什么会不理解的?」徐子乔这下反而有些疑惑,其实说不好奇吧,他还真的有些好奇。 林徽如长出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葱白的手指捏揉着太阳穴,她得好好想想到底应该怎么跟徐子乔解释这件事才行,「有些事情很难用常理说通,甚至我担心会吓到你,就比方说世间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你说不出来为什么,但是他就是发生了,而且发生的也是十分突然,根本没有道理可寻,就比方说那些遇见鬼的。」 第636章 颠覆观念 听她这么说,徐子乔反而笑了笑,「那些事都是编出来吓唬小孩子的,怎么会有事无迹可寻呢,就连算命先生也是根据星象天道来预测一些事,就像可以看云辨别天气一样。」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林徽如摇了摇头,正色起来,鬼不鬼的她不知道,但是光是到了这里,她就很难想通,「罢了,我这么问你吧,你觉得有没有可能,一个人会忽然之间就到了另一个地方,甚至没有通过马车之类的,就是突然之间。」 「怎么可能,你的意思是,你是突然来到这里的?」徐子乔确实有些难以林徽如的意思,「许多孩子都是忽然开始记事的,你不要想太多。」 「并非如此,或许我应该这么跟你说,我确实是忽然来到这里的,不是记忆,或许是灵魂,你可以觉得有些难以理解,但是我原来生活的地方,和这里是截然不同的样子,现在你觉得很奇怪几乎不可能的东西,在我原本的世界里,我们已经习以为常,就包括我做出来的那些吃的,也是我们街上随处可见的。」林徽如几乎是怀着凝重的心情说出这些的,到底徐子乔会不会介意,她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 徐子乔听后沉默了片刻,她的心也一点一点的提起。 「你的意思是?」徐子乔现在的思路也乱了,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么蹊跷的事,怎么就是有另一个世界?「你是不是做梦了?还是说你在另一个国家……」 「不是另一个国家,是另一个世界,和这里天差地别的世界,那里的东西,不是这里可以理解的。」林徽如神色凝重,「或许我原本的世界你们连想都没有想过,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就算说是仙界也未尝不可,可我们不会法力,只是一种叫做科技的东西比较先进。」 见徐子乔还是一头雾水,林徽如只能长出了一口气换了一种解释方式,「这么说吧,我是林徽如,也不是林徽如,至少我从小到大成长的地方不是这里,某一天,我本来正在我原本生活的地方遇上了雪崩,醒来的时候,就是和你成亲的那几日,恰好就是……落水上来之后。」 「你是不是被冻傻了?」徐子乔伸出手想要去摸林徽如的额头,却被林徽如挡了下来。 林徽如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别自欺欺人了,本来很多东西就难以被理解不是吗?你们以为的西域话,在我们那里也是另一个国家的语言,只不过人人都会去学去掌握,甚至说,这是一项资本。」 「你的意思是,你遇上雪崩之后,就到了这里?」徐子乔渐渐地有些明白了,毕竟若是这么理解的话,林徽如身上许许多多的不可能也可以理解了。 「嗯,我很清楚,在那个世界我要比现在大上一两岁,除了相貌和名字一般无二,我的身材也不是这样的,至少要高一些。」林徽如皱眉在身上比划着名,见徐子乔许久没有说什么,便踌躇了一下问道,「你该不会还觉得我脑子有问题吧?」 「不会。」徐子乔正色,「脑子有问题的人做不出这些。」 林徽如一时之间竟然难以反驳,「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是既来之则安之了。关于我做的所有东西,在我们的世界其实所有人都习以为常,那些你没有吃过的,处处都是,还有玻璃和首饰,对于那里来说,玻璃其实是成本很低廉的东西,我们甚至会用玻璃做成板子来当窗户。」 听林徽如说了这么多,徐子乔目光中有些惊艷,「这么说的话,应该是个十分美好的世界。」 「也未必,虽然比这里方便很多,但是环境不好。罢了,有时间再与你说这些好了,现在这么说,你应该可以理解我身上一些很奇怪的地方了吧?」林徽如小心翼翼的问道。 徐子乔点了点头,「大概可以理解为,你是另一个和现在截然不同的世界的林徽如,而你会的所有,都是那个世界习以为常的东西。」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林徽如有些激动,他能够理解真是太好了,「你会不会……因为这些对我心生芥蒂?」 见林徽如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徐子乔不禁笑了笑,「不会,能够娶你是我三生有幸,这么想想,原本的林徽如与我成亲时我还甚是失望,现在想想,幸亏是你。」 不知怎的,林徽如的心跳忽然就漏了一拍,耳根也不由自主的红了一些,「不是我的话,你还打算休妻?之前我可是怎么说你都不听得。」 「或许可能会,不过既然是你,就没有那么多需要胡思乱想的地方了。」徐子乔面上含笑揉了揉林徽如的脑袋,这些事,确实不能被别人知道。 林徽如心里甜丝丝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这样的话,坦诚相见之后,她就更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地方了,「很抱歉现在才跟你坦白这些,主要我之前一直担心,你知道了会不会害怕之类的,没想到你竟然还可以接受这些,要是早知道,我就早点告诉你,省的跟做贼一样拐拐绕绕了这么久,都担心晚上做梦说梦话。」 听她这么说,徐子乔无奈笑笑,「原来你一直有心事的样子是因为这个,也怪我没有早点和你说我并不介意这些,不过现在就算是知道了,你也要继续把这件事保密,尤其是公主那边不可以说。关于陛下有疑心这件事,我会想个理由帮你开脱的,要不然我们干脆离开这种是非之地,你这么厉害,我们二人生活也会是世外桃源一般。不过从今往后,那些东西还是藏在心中吧,现在能够赚的银子已经够多了,莫要再引起别人怀疑了。」 「嗯,我答应你。」林徽如点了点头,她也懒了,现在光是每个月分开查帐都要忙上许久,她怎么可能还有时间再做别的。 「对了,既然你说你是忽然之间就到了这里,那你给我的那些东西,是你做出来的,还是是从你原本的世界带来的?」徐子乔想起来了林徽如之前给他那些防身的东西还有药,不禁有些疑惑。 第637章 襄王妃 其实有的时候,知道太多也不是好事。 林徽如心中短暂的踌躇之后点了点头,随口捏造了个谎言,「当时准备的随身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也带上了,不过那些药可都是短时间能起作用的,关键时刻会有用,你记得收好。」 「我知道了,一直收着呢。」徐子乔点了点头,虽然他还没有用上过,但是看以前唐君逸对这些东西的热衷程度,应该是有极好的药效的。 「不是让你收着,改天我给你做个香囊放在里面,以备不时之需。」林徽如说完,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笑出了声。 见他这样,徐子乔不免有些疑惑,「你笑什么?」 「我只是笑,我若是想惹是生非的话,初来乍到时就做得到了。总之你放心,我不会对这个国家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我对那些没兴趣,只对赚银子感兴趣。」林徽如对着徐子乔戏嚯的眨了眨眼,「对了,一直都忘记告诉你,瑟兰其实是会说中原话的,这件事,我想或许可以从她那里探探头绪。」 「不可,若是她就是个奸细的话,我们做的这些准备,可就都前功尽弃了。」徐子乔皱眉道。 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仔细想想,徐子乔这么说也有道理,林徽如点了点头,自从唐君逸死后,再加上王府着了火,瑟兰好像就搬去了一处皇家别院,为了不引起别人的猜疑,她也从来没有再去拜访过瑟兰。 这花送的时间比瑟兰来的时间要早得多,而且瑟兰听得懂中原话,如果真的是瑟兰潜藏在这里的话,那事情可就真的有那么一丝蹊跷了…… 「我找个机会,去皇家别院一趟,我看看能不能从瑟兰那边探到口风。」林徽如仔细想了想,毕竟还得做点什么替自己洗清冤屈才赢,不然若是在皇帝心中留下了芥蒂,就算她以后不会怎么跟皇帝打交道,但徐子乔伴君如伴虎,至少要打消对方的疑虑才是。 「那你小心一些,若是真的有什么的话,别苑那边一定会另有布防,如果你突然去,也一定会引起他们怀疑,先等一等,我像个办法给你一个正当的理由。」徐子乔低眸少少思虑了片刻,想来想去,还是通过干元来调遣比较好。 …… 等道林徽如顺理成章的到了别苑时,身上还是顶着代皇家慰问的名声,毕竟全姜国也就她一个人还能跟瑟兰说话了。 皇家别苑不愧是皇家别苑,气派是豪门贵族永远都比不上的,倒不是胜在有多奢华,而是所有的东西都有所考究,所有的设计和做工都是出自名匠之手,就连摆设的东西也是名号相当的作坊或者大师之手。 起初看到林徽如的时候,瑟兰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每天待在这里整个人都要毛掉了。起初她本以为最无聊的事是在唐君逸府里当个花架子,但是现在她明白了,现在她就是个所谓的金丝雀,被关在华美的笼子里。 「你怎么来了?」瑟兰惊喜的看着林徽如,由于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瑟兰便主动起身替林徽如添了一杯。 不过那是酒。 林徽如看了一眼那玻璃杯装的葡萄酒,唇角勾起一丝笑意,「总得慰问王妃才是,没有人束缚你的感觉怎么样?至少在这里不用藏着掖着,还有这么好的风景,可能就是生活无趣了些?」 「岂止是无趣,在这里已经足够看破人生,我觉得我这辈子已经差不多了,本来在想什么时候葬在花中,也算是了却了这一辈子。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瑟兰自己慢慢抿着酒,长嘆了一声,「在这里整天都无事可做,就连我身边都没有可以说话的人,我带来的侍女也几乎都是眼线,如果不是你今天来了,我可能已经在想该怎么死好了。」 「行了,晦气不晦气,一口一个死的。虽然是无聊,但是你这吃穿不愁的日子是多少人羡慕不已的?闲的没事给自己找点事做,种种花养养草什么的。」林徽如看着那酒半天也没敢喝,她本来就喝酒不多,若是酒醉失态了可就麻烦了。 「我们没有那么多讲究,但是我不像你,还可以种东西或者做出来这么奇妙的容器,想了想,如果我这辈子能够像你一样就好了,可惜我永远也做不到。若是你没事的话,不如多与我走动走动说说话。」瑟兰的酒一杯又一杯,看的林徽如都有些发憷。 「少喝点吧,万一喝醉了可就麻烦了。」林徽如忍不住开口道。 瑟兰摇了摇头,阳光下瞳孔微微缩起就像猫的眼睛一样,「放心,我每天都喝这个。只是再这么一个人待下去,我恐怕真的就日日郁郁寡欢,在这里积郁成疾而死了。你还没答应我,如果有时间的话,多来这里找我转转吧,不然我真的要在这里死掉了,还是无聊死的。」 「那可不行,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做,而且若是你我来往过密,就算是藩国不怀疑你,陛下都要怀疑我了,你我二人现在的话又没有人听得懂。你总不可能无人说话,侍女即便是来监视你的,偶尔在一起聊聊天也没什么,当下环境如此,学会随遇而安才好。」林徽如无奈劝道,看瑟兰这样子,应该是没有机会和外人接触的,看样子…… 「不行,你一定要帮帮我,不然我就要自杀在这里。」瑟兰忽然一把抓住了林徽如,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的架势。 …… 「就是这样,我觉得,或许可以想个办法重新给她一套院子,再派我们的人守着,这样也方便留意看看到底有没有消息进出。」林徽如无奈的把白日的事情告诉了徐子乔。 徐子乔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好,明日我会和陛下说到此事,你若是有什么合适的地方可以提前看着,银子会从国库拨给你,最好是找一个能够方便观察的地方,至少人流大的地方要首先否定,能够离相府近是最好的。」 第638章 省事 徐子乔这通篇的话让林徽如不免一愣,而后笑出了声,「你这么说,倒是让我想到了还有一个赚银子的方式。」 「就连说说话也能让你想到赚银子?」徐子乔有些无奈,林徽如最近这是掉钱眼里了。 林徽如点了点头,「对,这么跟你说吧,你的这些要求只是让我想到了想要买宅子的人可以有更方便的方式找到想要的宅子,还有想要卖宅子的人尽快出手,其实也就是所谓的宅行,只不过京城宅行不多,我们若是要求多了,可能未必找得到。」 毕竟京城可是天子脚下,想要在这里找到一套心仪的宅子也不是小事,更多的还是京城的富贵人家手上掌握着好些宅子却不住,只是放在那里落灰罢了,便导致想买宅子的人买不到。 徐子乔仔细想了想,确实如此,若是真的费尽周折去找的话,兴许还真的有些麻烦,「那你以为?」 「直接和陛下要一套宅子不是和从国库之中再支出没什么差别吗?」林徽如眨了眨眼,「这样的话也省了不少的功夫,最重要的是从陛下手中出来的宅子,陛下应当也放心一些。」 现在干元对她尚有一些顾虑,哪怕是一些小事都要警惕一些来得好。 林徽如这话也算是提醒了徐子乔,最近他虽然跟干元口舌不断,但是朝堂上塞给他的公务依旧繁多,干元最近总以身体不适为由,奏摺便由他和唐景元代为批阅,事情多的,他一时之间都有些转不过来。 「好,明日我会和陛下上奏,这些事情,还要你多操心。」徐子乔替林徽如别过耳旁碎发,无奈道。 直接从干元手下取用一套宅子,干元对这件事也更放心,而瑟兰只要离开了皇家别苑后心情都是奇佳的,现在她也得了特赦,至少可以随意出门走动,总不至于在皇家别苑混吃等死。 s??to9提供最快更新 「这后面的院子虽然荒废了,我觉得可疑利用,若是你想种点什么花花草草的也不错,或者种点葡萄来自己酿酒也是一件美事。怎么样,还算满意吗?」林徽如带着瑟兰把宅子转了一圈,说完这话时,他忽然就觉得自己像个中介。 瑟兰有些无奈,「总不能说不满意,不管哪里都好,只要不是囚禁我的牢笼就好,若是我下半辈子真的要在这里度过的话,我可能真的要考虑好好装点一下。」 「既然你满意就好,晚些时候别苑的人会把你的东西送来的,日后若是有什么事,派人到相府给我传话即可。」林徽如说完这话忽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愿瑟兰不要像安宁公主一样三天两头的跑去找她。 「好,听闻中原一直有乔迁之喜一说,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今天晚上陪我一起庆祝一下,总听说你名下有许多铺子做出来的餐食都异常美味,不知道我能不能有那个机会尝尝?」瑟兰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是放着光的。 她虽然不是像安宁公主那样对吃的情有独钟,只是这段时间以来几乎要一个人憋坏了。 本来林徽如还因为需要避嫌想要拒绝,但是想想瑟兰身在异乡实在是可怜,便心头一软答应下来,「好吧,我吩咐人准备,晚上我陪你在这里吃火锅。」 「火锅?」瑟兰有些疑惑。 林徽如点了点头,「嗯,你能吃辣吗?」 「不清楚,我很少吃辛辣的东西。」瑟兰摇了摇头,眼神中有些激动。 林徽如一直和瑟兰聊到了晚上,恰好今天徐子乔也被留在了宫中,现在天气还热着,屋子里又支起了个炉子,显得有些怪怪的。 「这是你们中原人的癖好?」瑟兰看着屋子里的冰鉴和火盆,嘴角抽了抽。 「算了,改一下吧。」林徽如招了招手又派人改成了串串,这才消减了一下心头的酷热。 不过,她出门一趟的功夫,回来恰好看到了瑟兰在她的杯子里放了些什么,末了还心虚的四处张望了一番。 林徽如消减下去的提防之心再一次提了起来。 「吃辛辣的东西还是多喝点水来得好,现在天气还不算凉下来,若是上火了可就麻烦了。瑟兰说着,推杯过来的手却被林徽如抓的死死地。 「喝不喝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水里面掺了什么东西?」林徽如也没打算和瑟兰绕圈子或者藏着掖着的,这附近也都是她的人,白千易也在房顶上蓄势待发, 她没什么好担心的。 瑟兰眉头皱了皱,倒也没有遮掩,「你怎么知道?」 「回来的比较巧,恰好看到了,如果不是我自己发现,你这是准备给我喝什么东西?」林徽如的第一反应是毒药,她一边抓着瑟兰的手,一边拔下了头上的簪子。 她不禁有些庆幸头上还有一支银簪,放进杯子里的时候簪子却没有变色,这么一来,虽然是排解掉了毒药的可能,但却更有可能是迷药之类的东西。本来杀了她就不会是一件简单的事,瑟兰还远不至于那么蠢。 看到林徽如这个举动,瑟兰勾唇笑了笑,「你是我第一个朋友,我不会害你的,那些东西对你的身体没有坏处,只有好处,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不喝。」 「如果是好东西,那不如你喝给我看看?」林徽如挑了挑眉,她又不是傻子,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配上她们根本就不熟的关系,怎么可能信得过。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瑟兰居然真的喝下了那一杯水,而后张口示意她真的已经咽下去了,「我没有骗你。」 「那你既然没有要害我的意思,总得告诉我那是什么吧?」林徽如皱了皱眉,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她有些难受,毕竟她也是认认真真对待和瑟兰的关系的,她却在这茶杯里下了药。 瑟兰抽回手,淡淡道,「你让房顶上的人离开,我就告诉你。」 「他听不懂,你大可以直说。」林徽如有些惊讶,瑟兰必然是有功夫在身上的,不然怎么可能发现的了白千易的存在。 第639章 我都知道 可是瑟兰却摇了摇头,「我信不过,我也劝你不要太相信你身边的人,虽然我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让你避开什么人,但是警惕一点,保住的是你自己的命。」 「不要在这里卖关子了,你会武功,如果我再没有准备的话,岂不是是任你鱼肉?」林徽如心中格外不爽,若是她也会点傍身的花拳绣腿就好了,不然走到哪里都要提防着一颗心,实在是有失人与人之间的信任。 「既然我会武功,想要你的命的话,我应该可以做到让你在喊不出声的前提下直接要了你的命。」瑟兰淡淡的说着,下一刻她的手就快出了残影,而后停在了林徽如颈间,「你躲得过吗?只要我刚才没有收手,顶到喉咙你用不了多久就会窒息,人在没办法呼吸的情况下,根本出不了声的。」 林徽如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瑟兰说的话却是不假,无奈之下她也只能妥协,更多的还是来自于莫名的信任,「好吧。」 好不容易让白千易离开这个院子之后,瑟兰又拿出来了一个小纸包,里面的东西很少,约摸只有一个指甲盖那一点,但是如果是砒/霜或者鹤顶红之类的毒药的话,这一点就足够要了一个人的命。 「这就是刚才我放进去的东西,不要让我再喝了,这个东西世间少有,关键时刻兴许能够保住你的命,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我想帮你一把。」瑟兰这一次又把那药粉化了开来,无色无味。 这时候林徽如却又起了疑虑,「你还是没告诉我这些东西有什么用,而且,既然你知道有人在房顶上,又能取我性命,为什么刚才我在门口的时候你没有发现。」 瑟兰低笑了两声,看着林徽如的眼神有些无奈,「你真的太好骗了,真的想不出来你竟然会是纵横天下的生意人,这么没有防备之心,难怪之前那么多次被害,你活到现在,全靠的运气吗?」 「靠运气又如何,我当你是朋友而已。」林徽如不快道。 「朋友?」瑟兰低眸,「朋友好,其实我根本就没有那么好的身手,只是我的鼻子很敏感而已,刚才那一下也只是和你开个玩笑,我只是闻到了有药材的味道,你那个手下应该也是最近去过药铺之类的吧,虽然我刚才那一下很快,但是仅仅只能自保而已。或许我的身手,只能当个扒手,只要你警惕一点,我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的。」 林徽如这下有些语塞,她到底还是太天真了,「行了,不要绕弯子了,你直接说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吧。」 「你去看过那盆花,对吧?」瑟兰这一句话,让林徽如从头凉到了脚底。 照理来说,瑟兰在京城应该是十分被动的状态,能够知道她的动向,还知道那一盆花,还有人可以送信的话,难不成瑟兰真的就是京城之中那个耳目?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林徽如一瞬间心中有不少疑问,但是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先问哪个。 瑟兰站起身去关上了房门,「我知道那盆花有问题,但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盯着你们的另有别人,不过我也不知道是谁就是了,关于这件事,我也只是偶然撞破。那花虽然有剧毒,但是却有解药,知道花的人很少,知道解药的人更少,我原本以为那东西是要用在我身上,没想到我还是高估自己了。」 「既然你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说?」林徽如不免有些愤然,既然有人知情,那如果她不发现的话,瑟兰也未必会站出来,「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你不会愧疚吗?」 「我为什么要说?醒醒,我不是你们姜国人,我告诉你这些也只是不希望你会有问题罢了,那花的毒性其实并不明确,没办法完全证明它一定只有花落的时候会种子会有剧毒,这是它的解药,是当地人用来预防的,毕竟有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这种花会在哪里出现。」瑟兰坐下来,小心翼翼的把药包拆开倒进了杯子里。 「你不要小瞧只有这么一点,花的解药就是开花时候的花粉,那么一点花蕊要取出这么多,你知道有多不容易吗?终究还是浪费了,这是我弄得到的最后的了,我劝你最好服下。」瑟兰正色沉声,完全没有开玩笑的语气。 林徽如端着杯子,心中还有些踌躇,毕竟瑟兰和青乌说出来的完全是两件事,如果是别的办法预防的话,她倒是大可一试,但是这来历不明的东西,她实在是没有那个胆量。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忽然一把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瑟兰也在杯子里添了水,轻声道,「喝。」 「你不会杀我的。」林徽如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信心,但是就是有这种直觉。 「与其让你死在花下,还不如死在我手里,我也不想活了。」瑟兰笑了笑,笑声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林徽如甚至怀疑这段时间瑟兰已经疯了,竟然会说出这么变态的话来。 「我还是头一次遇见你这么有趣的人,之所以活着,是因为我还想看看你会不会让什么奇蹟发生,但是如果到时候你都死了,这京城可就没意思多了,所以,不如一起死。杀了你这种京城的风云人物,我这辈子应该也不亏。左右姜国和楼兰都会开战的,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早点下地狱转世轮回。」瑟兰说着,刀刃逼得更紧了一些,隐隐让林徽如感觉到了一阵刺痛。 林徽如不由得心中一震,这女人真的是疯了,而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无奈之下,她只能动了动嘴唇喝下了那杯水。奇怪的是,虽然掺了东西,但是水依旧是水,无色无味。 看她乖乖喝下,瑟兰这才收起了那把犀角刀,「抱歉在你脖子上留下了伤痕,不过我想很快就会好的,伤口很浅,不至于留疤,你如果早点听我的,也不至于这样。」 「既然我也已经喝了,你不如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如果能够早些出手先发制人,两国的百姓也不至于受交战之苦,现在姜国腹背受敌,你就忍心看天下苍生生灵涂炭?」林徽如皱眉,既然喝下去了,那也没必要计较了,倒是瑟兰知道什么,她一定要知道。 第640章 花期将近 「如果我真有那么大的能耐,还至于被送来这里,和那个质子一样的处境吗?不过他好像比我好一些,至少还能四处走动,可能你认为这会是楼兰的一个埋伏,但是事实是,不管你相信与否,我知道这些都只是偶然。」瑟兰清澈的眸子里满是真诚,有着让人想要一门心思的去相信的冲动。 但是林徽如却沉下心来,眯了眯眼,「是什么样的偶然能让你对京城的局面这么了如指掌?」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有人会定期给我消息罢了,那边还在奢求着利用我这颗棋子,虽然还不到排得上用场的时候,但我总不能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吧。」瑟兰挑了挑眉,手撑着下巴目光直视着林徽如毫不遮掩。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们也没有想到你会知道那洛水的毒性?」林徽如心中的思虑过万,现在到底应不应该相信瑟兰她心中也没个定数。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当真也没有能告诉我的消息?既然你想出手帮我,又为何只止于此?」林徽如皱眉又问道。 「我本是没有必要帮你的,但是这些也不过就是我自己的心血来潮,我能告诉你的都已经说了,到底我也没什么隐瞒得了,你信不信都是如此。我之前也说了,关于那花,我只是偶然之间误会了而已。」瑟兰一副坦然的样子,让人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林徽如勾了勾唇角,「说得好听,但是你也知道,帮我就是在帮你自己,但凡楼兰真的作乱,是什么下场你也心中一清二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你也跑不掉。你本来的算盘是因为我的出现被打乱了不错,不过也正是因为我,有些事情可以简单不少,我没说错吧?」 听她这么说,瑟兰沉默了片刻,破天荒的笑了笑,「你总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有着奇怪的自信,不过你说的也没错,确实,如果和你联手的话,对于我来说很多事情可以事半功倍。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你不相信我,我也不能相信你。」 「说吧,怎么样才能相信我。」林徽如拨弄着桌子上的瓜子壳,拿下瑟兰的话,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瑟兰却反问了一句,「那要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 「我都喝下你那个莫名其妙的东西了,还不算相信你?」林徽如有些无奈,讨价还价这种事还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有个结尾。 「可我说了那是好东西啊,算了,这么争执下去也没有意义,反正现在的消息只有这些,我不是他们在京城之中的细作,那另有其人,而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些,咱们在这么说下去没有结果,不过我倒是有办法让那个人显露出马脚。」瑟兰这了眨眼,这话颇有些阴谋的味道。 林徽如这才提起了兴致,「哦?什么办法?」 「现在他们巴不得指望我做什么,如果我真的有能让他们相信我的契机的话,说不定会把那个人的身份告知于我,或者是有关的信息让我略知一二。」瑟兰言下之意,得是林徽如先给她制造机会才行。 「所以,你想怎么做?」林徽如还有些一头雾水,又开口问道。 「至少你得装作和我关系很好的样子,我身边的人可都是他们的探子,如果让他们注意到了我们这层关系,而且你又是被不少双眼睛瞩目着的人,到时候不用我做什么,他们都会主动来联繫我。」瑟兰虽然没再说话,但是看她的表情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林徽如明白了,「但是这件事还有一个风险,就是这偌大的姜国没有人听得懂我们的话,在获得你那皇兄的信任之前,我恐怕得被陛下猜疑,对吧?」 「没错,到底怎么周转这段关系,只能看你的了。」瑟兰沉声道。 「我会去考虑考虑,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这件事毕竟事关重大, 如瑟兰真的是潜藏已久的细作,那这一个举动就会让她,甚至徐子乔一起失去干元的信任,到时候姜国势弱,虽然不可能被楼兰一个国家吞併,但是被许多国家蚕食也是有极大的可能的。 回到相府之后,林徽如依旧对这件事有些耿耿于怀,陈着徐子乔还没有回来,她便摸着黑去了保管那花的厢房。虽然说花未落的时候诶呦什么毒性,但是徐子乔为人处世都是十分警惕,便不允许她靠近,最多每日让白千易去看一眼。 现在假货已经重新送回了王府之中,原本是打算留在宫中避人耳目的,但是徐子乔却忽然提出了一个建议。 若是有人有办法推测花期的话,留在王府之中说不定会有另外的发现,毕竟这个办法可是胜算极大,背后之人会想方设法把花送到干元面前也不是不可能,若是能够借着这个机会找出那人,也总比到时候让干元假装驾崩来得强得多。 林徽如一到院子门口,就被白千易拦了下来,「徐大人的命令,不让您进去。」 「少来,我们的关系不比你跟他的关系好得多?我不过就是进去看一眼罢了。」林徽如摆了摆手想要继续往前,却见白千易目光异常坚定。 「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就是什么样子,没什么差别的,别看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徐相也快回来了。」白千易挡在林徽如面前,也就正好在房间门口。 林徽如这时候却有了别的顾虑,「你这样更让我觉得会有问题,既然没什么,这花开的正好的时候,在王府呆了那么久都没事,而且我也见过,你这么谨慎,莫不是还有别的事?」 白千易有些无奈,有些事情在林徽如面前她根本就瞒不住,现在林徽如看样子是已经有头绪了,他也没办法在隐瞒下去,「夫人,这个东西太危险了。」 「花落了?」林徽如拧眉问,说起危险来,那就只有花落的时候了。 见林徽如踩了个歪打正着,白千易也只能是点了点头,「嗯。」 第641章 顶罪羊 林徽如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那现在王府那边还没有任何的消息,莫不是这个办法已经败露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今天,昨天来看的时候还没什么,今天的时候花瓣的颜色明显黯淡了一些,为了防止眼花,我还蒙了面巾看了一次,确实是花要开败的迹象。」白千易的语气也严肃起来, 「那你也先不要进去了,如果这话真的有剧毒的话,这个院子也不要让人进来了,小心些,徐子乔应该也要回来了,一起去前院等他吧。」林徽如的心情也凝重起来,虽然瑟兰口口声声说那药是用来给她解毒的,但是是不是真的有那个用处还不得而知。 而且,怎么就这么巧,恰好是花期到了,瑟兰也恰好做出这个举动。因为这个巧合,林徽如不得不再一次提起了防备之心。 等到徐子乔回来的时候,夜色已深,他面上也有些许疲惫,想必今天公事也是十分繁琐,但是尽管林徽如在心疼,还是只能先把这个消息告诉徐子乔。 「那花要开始败了,王府有没有什么动向?」 徐子乔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皱眉有些不解,「什么?」 「我今天早上去看那花时,花瓣已经有些变色要枯萎的迹象了,想来已经要到了花落的时候。」白千易接过了话茬,沉声禀告道。 闻言,徐子乔眉头骤然皱紧,「但是王府那边却迟迟没有消息,莫不是只能再进宫一趟与陛下知会此事?」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不妥,时间太巧了,会被人怀疑的,而且那边既然这么沉得住气,咱们不如再等一晚试试,如果明天王府那边也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的话,就假装以花将要落了的理由送回宫中,在宫里做好布防。」林徽如嘆了口气,本来还想着先利用一下瑟兰那边的细作,没想到事情发展的这么快,不过就是短短几天的功夫,这花竟然突然之间就要落了,还真是难以预测 回了房中后,林徽如思索再三还是没有告诉徐子乔今天瑟兰给她下药的事情,如果这个时候再添乱的话,只怕徐子乔会招架不住。 …… 晋王府。 「小姐,就是今夜,奴婢之前观察了许久,晚上的时候一直都是那位嬷嬷负责收花的,但是今天那位嬷嬷身子不适,便找了旁人,那个丫鬟我已经给她下了药,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呢。」阮儿和沐沉鱼鬼鬼祟祟的扒在门后,悄声议论着。 不过是一盆花,她们却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来摸索时机,事到如今,若是能让这花完完整整的回到皇后手上,沐沉鱼干脆就不姓沐了。 「我在这里帮你把风,你动作利落些,别留下了什么东西,动作快些,若是让人抓住了把柄,看我不弄死你。」今天晚上的风有些凉,从领口里灌进去让沐沉鱼跟着打了个哆嗦,心情变更差了些,这会的冷风忽然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竟然为了一盆花来做这么多事。 但是旋即她又在心中安慰自己,虽然只是小事,但是如果能让田思思失去皇后的信任,那她这么做更是聪明的举动。 阮儿虽然早就知道沐沉鱼有这种打算,但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些害怕,再加上这本来就是做贼心虚的事儿,今夜又是月黑风高,天上黑压压的云也低的仿佛要压下来一般,「小……小姐,若是真的打翻了那一盆花的话,落地的声音一定会把人招来的。」 「哼,你怕什么?今天晚上风这么大,只要你跑快点,所有人都会以为只是颳风而已,真是不知道怎么有你胆子这么小的人。快点去!」沐沉鱼一个阴冷的眼神扔过去,阮儿只能是不情不愿的跑了过去。 左顾右盼一之后,阮儿咬咬牙狠了狠心,也恰好颳起了一阵风,她推了花盆便跑了,连带着沐沉鱼一起逃命似的回到了院子里。 「哼,就是这么一件简单的小事,你竟然能够吓成这个样子,真是丢人。」沐沉鱼回到房中还不忘了冷声讥讽一句。 下一刻,屋外狂风夹杂着雷电,昭示着今晚必然有一场暴风雨将至。 等到第二天看到那花在地上摔了个稀碎,盆子里的泥也都在雨水下变成了泥水的时候,田思思差点没有气晕过去。 负责收花的婢女头都要磕破了,也没能免去被关进柴房等候发落的命运。 可这个消息,却让徐子乔和林徽如眼前一亮,随之而来的也有不解。 「马上就是落花的时候了,为什么不直接想办法把花拿回宫中,而在这个时候选择把花毁了呢?」林徽如往嘴里送了一勺白粥,皱眉有些不解。 沐沉鱼不知道的是,就是为了预防万一,花盆的底做的格外的厚,还装了一层沙子,就是为了防止狂风的天气会把花盆吹倒,或者是野猫之类的小傢伙作祟,所以这花碎了,只能是人为的。 「有可能是担心事情败露,或者别的什么,但是当下最重要的,还是查出来到底是谁动的手,他们到底怎么想的,也只有当事的人知道。」徐子乔说完,与此同时,宫中严查此事的圣旨就到了王府。 沐沉鱼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没有让皇后直接失去对田思思的信任,反而引起了这样严查的事。 不过昨天晚上天气不好,她们做这种龌龊事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根本不可能留下把柄,虽然到时候看管不周不算什么大罪,但是能让田思思有一点不顺的地方,她也算是心中舒服不少。 「小姐,小姐,不好了!」正在沐沉鱼对镜梳妆的时候,阮儿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一不留神就被脚下的门槛绊倒刷挨了个狗吃屎。 「慌什么,还怕你自己做了亏心事不成?」沐沉鱼冷声讥讽了一句,瞥了阮儿一眼不禁有些鄙夷。 田思思身边有个宫里的嬷嬷,林徽如身边也是个武功卓越的侍卫,怎么偏偏她身边这个侍女,不仅胆子小,还如此愚笨,竟然能被门槛摔成这幅样子。 第642章 阴差阳错 「不是的,小姐,我……」阮儿爬起来,忍着身上的疼痛拍了拍灰尘,刚想要解释的时候,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给我拿下!」原先病卧在床的嬷嬷也已经好了大半,现在带了一群人来,不由分说的就把阮儿摁在了地上,而后轻蔑的瞥了沐沉鱼一眼,「王妃有令,捉拿昨夜不轨之人,还望侧妃配合。带走。」 「等等!她的花没照顾好是她的事,来抓我的人做什么?」沐沉鱼心有不悦,即便是她在不喜欢阮儿,阮儿也是她这里的人,田思思这个举动可是明着在打她的脸。 嬷嬷冷笑了一声,「王妃做事自然有王妃的证据,您说巧不巧,这盆花的花盆底是做过特殊处理的,风可根本就吹不倒,只能是人有心作祟,而恰好,那花盆不远处就是你这丫头的帕子,王妃的院子,什么时候传过这个贱婢?」 「你!」沐沉鱼瞪了嬷嬷和阮儿一眼,只觉得心中气血翻涌,本来好端端的一件事,竟然被这个丫头自己留下了把柄,那她也不想管了。 一个眼神扔给阮儿,阮儿顿时坠入寒潭。沐沉鱼这种人怎么可能救她呢,像是沐沉鱼这样的人只是自私自利,如果不是她的命令,她甚至不会想离那个花近一步。做奴婢的都知道,自己碰不起的东西,最好还是绕道走。 一番眼神交涉之后,嬷嬷带走了阮儿。 …… 「你说,你这么帮着她助纣为虐,她却对你一点心思都没有,你这么死扛着又有什么意义?」田思思心中对于这件事也早有一个猜测,毕竟这花不是昨夜的风能吹倒的东西,想要针对她的人,除了沐沉鱼还能有谁。 阮儿现在还只是被打了几个巴掌而已,脸颊红肿青紫的狼狈至极,听了田思思这一番话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 「这做奴婢,还是得跟对主子,跟错了主子,这人一辈子可就完了。」嬷嬷在旁边阴恻恻的开口,而后指着旁边的几个丫鬟一一介绍道。 「王妃可是心善的主子,身边的丫鬟这些首饰也都是王妃心怀悲悯挨个赏赐的。可你呢,帮着那个贱人做了这么多的事,到头来连个体面的首饰都没落着。现在啊,还要受这牢狱之灾。」嬷嬷砸吧了一下嘴话里话外给人以苦口婆心的仁慈之感。 田思思坐在那儿抿着茶,「你还不知道那一盆花有多贵重吧?」 「那可是楼兰进贡来的花朵,由于极其罕见,所以曾经是有皇后娘娘精心培养,后来才交给王妃。本该马上就是落种的时候了,现在却化为乌有,世间找到第二朵都极其不易,你觉得你这条小命足够赔偿呢,还是你们全家的人命有这个资格?」嬷嬷后头的话让阮儿心中不禁就是一个激灵。 毕竟世间人人都有软肋,大部分的软肋也都是家人。 「我……」阮儿张了张嘴,心中还是十分犹豫,现在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就算她说了,沐沉鱼也一定会用更狠毒的手段对付她的家人。 田思思好像看穿了她的顾虑一般,给了嬷嬷一个眼神。 嬷嬷当即会意,「你有什么顾虑大可开口,毕竟这事事关重大, 若是你能讲功抵过的话,兴许还不至于牵连家人,如果沐沉鱼她用你的家人来威胁你的话,你觉得是王妃的权力大呢,还是她一个小小的侧妃权利大?」 现在别说沐沉鱼一个人了,沐峰都已经掉成了三品尚书。 阮儿仔细想了想,嬷嬷看着田思思略微有那么一丝不耐烦,便直接招了招手准备让人继续行刑。可夹板刚上了阮儿的手,阮儿就剧烈挣扎起来,「我说!我什么都说!」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田思思的耐心也徒增不少,「那你就一件一件的说,什么也别落下,你说出来的越多,对你的好处越多。」 「好……」阮儿大口喘着气,便把沐沉鱼在王府做过的事一一口述了出来。 …… 原本沐沉鱼还在房中捶胸顿足这么失了一颗棋子,下一刻她就直接被皇家的亲兵给抓进了宫中。 由于这件事事关重大,参与审问的人就只有徐子乔和林徽如还有干元,旁边还有个瑟瑟发抖等待着对峙的阮儿。 「沐沉鱼,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干元支着下巴,现在把沐沉鱼给抓过来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沐沉鱼心中一阵,其实被抓过来的路上她也已经大概知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件事竟然是干元亲自来审问,还有徐子乔和林徽如在旁边。 这个时候,就算用眼神刺穿阮儿都是无济于事的,沐沉鱼只能吸了吸鼻子,挤出来了两滴眼泪,「阮儿,我们沐家是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吗?还是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的家人我们都有帮你好好安置,但是你为什么要反咬我一口,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行了,别演了,如果不是做贼心虚,你怎么知道我们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事?」林徽如在旁边淡淡开口。 沐沉鱼心中一震,她到底还是大意了,结巴了一下试图再一次为自己辩解,「阮儿被抓是因为打碎了那一盆花,现在陛下召见,应当只是因为这件事,身为阮儿的主子,我确有教导不周之责,望陛下降罪。」 「降罪不降罪倒是其次,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我们只是很好奇,你到底为什么要对这一盆花出手?」林徽如给徐子乔使了一个眼神,现在得等沐沉鱼自己说出来事情的真相才是。 「陛下,臣女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件事臣女什么都不知道,阮儿,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对你有什么好处吗?」沐沉鱼现在声泪俱下,就差抓着阮儿的衣服去哭了。 阮儿也被着倒打一耙给弄蒙了,心中的恨意陡然升起,「陛下,这件事就是小姐指使,没有任何人买通奴婢,起初是小姐威胁奴婢,若是不帮小姐去毁掉那一盆花的话,奴婢的家人随时可能不保,是小姐她恶人先告状,现在控制着奴婢家人的正是小姐,望陛下给奴婢做主!」 第643章 歪打正着 听到昔日那个胆小懦弱的丫头这般说话,沐沉鱼的脸顿时黑了大半,她这也算是让自己养的狗反咬了一口了,不同的是,这狗她平日里也是拳打脚踢的,现在这样的场景,也只是她自作自受。 命悬一线的时候,沐沉鱼也没心思去管这个贱婢了,忙在第一时间狠狠的可了几个相投,几下抬起来,额头都已经又红又肿,「陛下,臣女怎么敢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一定是这个丫头的家人被别人控制住了来污衊臣女的,望陛下明鑑!」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哦,那你说说,为什么要污衊你?」干元懒得说话,徐子乔边在一旁代劳张了口。 这下沐沉鱼忽然有些哑巴了,但是转念想想之前沐家的事,顿时又找到了措辞,「陛下,进来一直有人针对我们沐家,臣女的爹爹为朝廷鞠躬尽瘁,也被有心之人陷害,可见此人居心之恶毒。」 「沐峰那是他自作自受,沐天城这样的儿子是教子无方,依朕看,最多逃不过一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朕问的什么,你答什么,在这里胡搅蛮缠,你当宫里是什么地方?」干元头痛的揉了揉额头,跟前朝官员打交道他最烦的就是这样答非所问,只会徒增烦心。 沐沉鱼咽了口口水,干脆下了决心咬死不说,看着一旁对她怒目相向的阮儿,却不免又是一个棘手的难题,「陛下,臣女真的没有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那是皇后娘娘心爱的花,臣女连一片花瓣都不敢碰,幕后之人已经设好了局让臣女跳,陛下千万不能上了歹人的当。」 听了她这番说辞,林徽如不禁冷笑,心中更是肯定这个沐沉鱼不是个省油的灯, 怕是连当初的沐以柔都是被这个女人设计进去的,这般伶牙俐齿,顿时就把死局转成是别人有心陷害。 看干元脸色不佳,徐子乔便再度开口,「周公公,麻烦慎刑司那边的嬷嬷准备一下吧,此事事关重大,还望切莫走漏风声。」 听到慎刑司三个字,沐沉鱼心都凉透了,连忙在地上又磕起了头,「陛下,臣女真的不知情啊,陛下,臣女身子弱,若是经了酷刑一定会死于非命的!」 「行了,让她们下手分轻重,人至少要留口气,那个婢女也一起。」干元揉着眉心摆了摆手。 等着大殿清净下来,干元才把目光放了过去,「朕怎么觉得,她不像呢。」 「事关重大,陛下恕老奴直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啊。」周有德在旁也掺和了一嘴,这个举动倒是有些罕见。 「若是说花落之期不在宫中的话,出了什么事一定会让人起疑的,相较之下把花毁了确实是更为利落。」徐子乔皱眉看了过去,沉声附和道。 干元没在说话,慎刑司不愧是慎刑司手段虽然算不上什么酷刑,但是很快就撬开了两张嘴。 「这么说,她也只是出于妒忌和想要陷害王妃才做出了这种事,听上去似乎和楼兰没什么关系?」林徽如摩挲着下巴,这么说的话,他们的线索可就又断了。 「既然如此,那不妨放了,她做出来这种事,楼兰的人可未必会放过她。」徐子乔心中继而又生一计。 干元刚要打应下来,周有德就忙过来插了一嘴,「陛下,还有件事,老奴觉着您应该先听听再决定这位侧妃的去留。」 看周有德有些为难的脸色,干元摆了摆手,「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别在这里跟朕兜圈子。」 「是。」周有德还小心翼翼的看了徐子乔一眼,忍不住又添了一嘴,「陛下,此事事关皇家颜面。」 「但说无妨。」干元心中不以为然,毕竟许多可耻之事也有徐子乔在旁辅佐,他知道与否也没什么,最多不过就是早晚的事。 「是这样的……关于之前晋王在赏花会那次的事,其实是沐家……故意而为之。」周有德一直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干元的脸色,见稍微有那么一丝变化就连忙闭上了嘴。 徐子乔和林徽如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虽然这件事他们也是推敲了个大概,但是没想到竟然能把这件事也给逼问出来。 干元的脸色越来越黑,阴沉的难看的很,「继续说。」 「事情是这样的,是那个丫鬟耐不住酷刑招了许多,其中老奴觉得这件事分外重要。便想着先来和陛下您说一声再做处置。此事根据那婢女口供,就连沐尚书也参与其中。」别说是干元了,周有德听了之后也觉得心头一颤。 徐子乔起身,正要找个理由告退就被干元叫住了。 「楼兰细作一事,全权交给你来处理,别辜负朕的期望。下去吧。」干元摆了摆手,便站起身大步出了大殿,他要做什么,已经十分明显了。 回府的路上,林徽如还是觉得这件事有些奇幻,虽然更重要的还没有一丝一毫的头绪,但是能够歪打正着查出这个来,也算得上是意外收穫了。 「你打算怎么办?」林徽如为问。 「这件事还没从宫里传出来,我们还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来个瓮中捉鳖。」徐子乔挑了挑眉,起初的计划已经在心头成型了。 「你该不是想利用沐沉鱼来吸引楼兰细作动手吧,这样的话也总得给楼兰那边一个暗示才是,不然现在花已经没了,他们没有必要再冒着那个风险出手。」林徽如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拧眉道。 徐子乔点了点头,「没错,我会让陛下给楼兰书信一封,给他们名正言顺再送来一盆花的机会,关于沐沉鱼的事也会暂缓的,若是他们想要成功把花送进宫里,一定会为了预防后患对沐沉鱼出手才行。」 「但是沐家设计晋王,陛下会同意暂缓这件事吗?现在依我看来,陛下应当是巴不得把沐家一起抄了心中才痛快。」林徽如惋惜的摇了摇头,若非是一定在给自己找不痛快,现在沐家的日子应该是快活着的,哪里至于现在这样潦倒。 说到底,终究还是在自作自受。 第644章 早知如此 青乌一趟安国之行也算得上是来去都在争分夺秒,事情按照徐子乔的计划井然有序的进行着,他的来回也格外顺利。匆匆赶了一路,总算是在到了京城附近时慢下了动作。 京郊有大片的枫树林,现在正值秋高气爽,满地的红叶走起来也让人心旷神怡。令人惋惜的是,近日听说此处有山贼作乱,赶来这里游玩的人也不多,青乌也算是独占了这一份美景。 然,临近傍晚时,一支马队横空挡住了他得去路。 但这队马队的衣服也是统一着装,周身杀气也不像是一群山贼地痞,倒是有训练有素的架势。 青乌拉了拉缰绳,挑眉打量着那几十号人,轻咳了一声开了口,「怎么?精锐至此,竟然也沦落到要收过路费为生了?」 回答他的只有风吹动落叶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而后马车的声音由远及近,看着那辆马车,青乌忽然明白了什么,这怕是有人故意守在这里等着他的。 「过去这么久了,你也总算是捨得露面了,怎么,觉得现在的生活不甚满意?」青乌看着那辆马车放下来遮的死死的帘子,打趣一般的开口问道。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这语气让唐君逸知道,他这是已经猜出来他的存在了,「如果不是经历了这桩事,我还不知道,我竟然是被你和徐子乔联起手来坑害了。」 「诶,殿下可别这么说,虽然我是比较看好徐相,但是可从来没有对你下过狠手,想要置你于死地的人不是我们,冤有头债有主,别找错了人。」青乌嘴上虽然依旧把事情说的风轻云淡,但手却已经悄悄地摸上了腰间的信号弹。 「是么,那王府不是你放火烧的?」唐君逸再一次开口。 青乌冷笑了一下,这些事他倒也是知道了,看来今天是免不了一场硬仗,「殿下,我们私人恩怨不要牵扯旁人,我养母年纪大了经不起刺激,而我也离不开质子府,殿下有什么仇怨的,咱们改日再算如何?」 「看不出来你竟然还是个有孝心的,不知道你养母要是知道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会不会直接气的驾鹤西去呢?」唐君逸话语中似乎隐隐含着笑意,「我知道你还有部署,就算是今天在这里开战了,我也未必能动得了你分毫,本来应该是没有人知道我还活着的,但是我现在既然主动现身了,便有求于人,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青乌松开了信号弹,挑了挑眉有些搞不懂唐君逸这玩的是哪一出。 「嗯,这件事对于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也和你想做的事情并不冲突,对谁都好,以前的事我们也可以一笔勾销,过往不究。」唐君逸悠悠开口。 青乌却不禁在心中发笑,什么时候唐君逸能这么体贴了?「殿下有什么话不妨先说,虽然这架势倒不至于真的能要了我的命,但是我既然知道的事情多了,恐怕也不能安然无恙的离开吧。」 接下来唐君逸却没说话,只是差人给青乌递过去了一封信,信上的内容就是作为交换的条件,让青乌不由得心头一震。 「我还在想,为什么突然蹦出来个只会东施效颦的女人,没想到那女人也是你的手比啊。虽然你能力不错,但是,我还是对这件事没有兴趣。」说完,青乌随手就把信纸撕成了纸片扔了。 唐君逸虽然在马车里,却也能把他这个举动看的一清二楚,「为什么?这件事对于你来说一点坏处都没有,而且你想要如果不够的话,我还能加筹码。」 「不必了,不是利益的问题,只是这件事入不了我的眼,倒是你这么做,只让我觉得轻贱。行了,直说吧,放我走还是打一架?」青乌提起打打杀杀的事,眸中便有一丝杀意蔓延开来。 现在唐君逸并不想跟他起什么冲突,毕竟青乌的武功,他可没有把握能一定拿下他,「别着急,我能不能知道你不愿意做这件事的理由?」 「理由就是爷爷我不想,你想的话,你自己去做就好了?」青乌冷哼了一声,看了一眼天色,「马上就要天黑了,我可以当成今天没看见你也不知道你还活着,但是若是你再不放我走,养母吹了寒风生病的话,我一定让你后悔今天这个举动。」 唐君逸没有再说话,经过片刻的僵持之后,也只能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 尚书府。 「你说什么?!」沐峰一听宫内的眼线来的消息,整个人都从头凉到了脚底,沐沉鱼已经把他们设计唐景元这事暴露了,那他们沐家的气数也就要尽了。 「老爷,您先别生气,现在要想想对策才是,不知道为什么,二小姐那边也迟迟没有消息,不知道陛下那边是不是有什么顾虑。」管家嘆了口气,现在别说是为了以后担心了,能不能有以后都还是个未知数。 沐峰经过这么大的转折,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现在又遇上这种事,没有一口气上不来被气死就算是好的了,「我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养出来这两个东西!」 见沐峰身体有恙,赵氏连忙去扶着他坐了下来,现在沐家成了这样,多多少少谁心里都有些难受,本来三品尚书的日子也不是过不下去,等到陛下良心发现也不是没有机会,但是现在阮儿一把这件事抖搂出来,要不是干元有所顾忌,现在沐家早就要因为设计皇室要被处死了。 沐峰心里已然一片灰暗,唯一一个儿子没有出息还进了大牢,两个女儿死了一个,另一个竟然把这件事的篓子捅了出来。他本以为沐沉鱼是个沉得住气的丫头,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生出这样的事端,简直是把沐家脚下的坑挖的更深了。 「老爷,现在陛下可能有什么顾忌才没有处置这件事,若是等到陛下开口了,咱们可就真的没有时间了。」赵氏心中也着急得很,本来以为已经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没想到现在该颐养天年的年纪却遇上了这样的事。 第645章 认亲 沐天城就是赵氏的儿子,现在沐峰瞧见赵氏就有些心烦,再加上这一句催促一样的话,更是让沐峰徒增不少烦躁,「一个女人家懂什么!我要是知道该怎么样还用得着你这个讨债的在这里催催催?!滚出去别在这里烦我!」 赵氏被吓了一哆嗦,但是也只能满心怨恨咬着牙扭着肥硕的身子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沐峰一个人,他甚至起了自己一个人喝闷酒的心思,却被管家拦了下来,「老爷,老奴还有个法子,就是不知道您觉得可不可行。」 「都什么时候了,有话就说,别在这里藏着掖着的。」烦躁之下,沐峰的头发也被他自己抓乱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更有一丝潦倒的气势。 管家点了点头,「老爷,您还记不记得当年有个早产的大公子。是,原来的夫人诞下的那一位。」 沐峰有些不大明白为什么管家会突然提起这个,皱了皱眉仔细想想也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他最早的那门当户对的夫人死于难产,儿子也是,「不是双双都殁了么。你现在提这个做什么,她母家应当也已经倒了。」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其实,是这样的,那位公子没死,就是被人买通送走到了乡下,现在那位公子……就是徐大人!」管家这一句话,可是把沐峰惊得不轻。 「谁告诉你的,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事?当年那个孩子不是浑身青紫已经死了吗?!」其实说到底,沐峰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如果这件事是真的的话,他这后半辈子可就不愁了,借着徐子乔现在在朝上的能力,他何鬚发愁不能站到顶峰? 管家的面上多了一丝笑意,「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有人不声不响的送来了信,老奴觉着这件事不能小看,就特意按照信上面的地址找了那个当年的婆子去问话,是真的!老爷,咱们沐家有救了!」 …… 「沐峰?」徐子乔收到沐家的请柬时,整个人还有些茫然。 以前他倒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自己的生父生母到底过的怎么样,但是知道之后他也已经大失所望,干脆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以往每每遇上沐峰那一副老狐狸一样狡诈的嘴脸,他都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再相府长大,就算是在穷乡僻壤,也比那种地方来得好。 「是,不知为何,今天早上就送来了一封信,想要宴请您到尚书府一趟。」白千易点了点头,其实是想把这信直接扔了的,但是仔细考虑了一下,还是留下来先给徐子乔看了一眼。 林徽如在旁边对着白千易使了个眼色,她已经猜得出来为什么沐家要请徐子乔了,「我看啊,他们八成是想要找你来求情的,在沐沉鱼这个节骨眼上找你,怎么可能还有别的事。」 「那就不去,其实本来也没打算去,乌烟瘴气的地方,去了也没什么好事。」徐子乔随手把请柬扔进了垃圾桶里,转头坐了下来和林徽如一起吃着早饭。 「可能他们现在也是如坐针毡,毕竟陛下知道了却没有处置,这种知道自己要死,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的感觉应该十分磨人。」林徽如就着小菜喝完最后一口白粥,心满意足的长出了一口气。 徐子乔点了点头,「如果不是因为楼兰的事,现在沐家应该昨天夜里就被陛下派人抓走了,怎么可能给他们焦虑的机会?从今天开始,那个院子你不要去了,既然到了落花的时候,等到干净了再派人去打扫了。楼兰的信使也已经上路,虽然现在沐沉鱼被关在宫中,但是如果按照我们的推测来算的话,细作最有可能在宫中藏身,放在宫中反而是个引蛇出洞的好机会,已经做好布防只等他们上钩了。」 「我今日得出门看个宅子,昨夜青乌派人送信,他们已经连夜赶回来了,因为他自己不方便,就给了我一笔银子让我代劳找个宅子安顿他的养母,不与你说了,我先出门了。」林徽如说着伸了个懒腰,这种事虽然累,但是做中间商赚差价还是让她口袋里又进帐一笔,何乐而不为呢。 其实按照青乌所说的要求还是十分好找的,林徽如找了熟人只花了半天的功夫就找到了青乌说的离闹市近,不需要太大,装修雅致,还是新盖的。虽然比起其他的府邸有些小,但是林徽如也对这里格外中意。 下午,青乌就得了消息,亲自带着养母来了此处。 「你怎么一个人都不带?老人家不派几个人照顾的话,恐怕是多有不便。」林徽如看了眼青乌身后,空荡荡的,除了马车再没有别的东西。 青乌听她这话后笑了笑,「虽然我养母身子弱,但是凡事亲力亲为还是做得到的,除了应该有的暗卫,她别的什么也不要,对吧,养母?」 他话音刚落,马车的帘子就被人掀了开来,林徽如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马车里女子的身影,青乌就已然惨叫了一声。再看眼前,哪里有什么年过半百的老夫人,从姣好的身段来看,应该还年轻的很,再加上她面上蒙着面纱, 更让人觉得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 「让你不要叫我养母了!要叫姐姐!你才身子弱!你全家身子都弱!」那女子的声音听上去也年轻的很,这一幕倒是让林徽如愣住了。 原来青乌的养母这么年轻。 「那个……姐姐?要不咱们先进去?」毕竟青乌身份敏感,这里离闹市也近,人来人往的若是被人瞧见了也不太方便。 这一声姐姐可是把那女子叫的心花怒放,连忙松开了哀嚎的青乌,拉上了林徽如就进了那宅子,「还是这丫头懂事,人也漂亮,今年多大了?可有婚配?虽然我家这个小子是不太懂事,但是其实他人还是很好的,长得英俊会武功,还有那么几个银子保你饿不着,怎么样,考虑一下?」 这熟练的推销方式不仅让林徽如怀疑这养母的年龄,还有这养母的心境。 「她已经嫁人一年了,就别想了,小爷我有喜欢的人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青乌捂着耳朵也有些无奈,扔给了林徽如一个你忍忍的眼神道。 第646章 知月 听他这么说,那女子露出的双眼略有一丝惋惜之色,「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家……其实,你要是后悔的话,我们小燮也不在意你和离的,要知道,好姑娘家永远都配得上更好的男人,怎么样,考虑一下?」 「你就别在这里瞎捣乱了,她可是林徽如,夫君可是名望双收的徐相,用得着你在这里替我引荐?」青乌头痛的揉了揉眉心,看她这幅样子,想必是对这里没什么意见,「既然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若是喜欢她的话,你们继续聊,我得回去当我的石狮子了。」 「呀,你就是林徽如?」那女子现在是真真切切的忽视了青乌的存在,摆了摆手还扔下了一句,「记得把门带上。」 林徽如看着青乌一副幸灾乐祸之色远去,不免心中更是无奈,「这位姐姐你认识我?」 「岂止啊,不知道你名字的人估计也只有死人和未晓人事的孩童了。我叫知月,论起来其实你可以叫我一声姑姑。」知月揭开面纱,下面是一张清丽出尘的脸,说是和林徽如一样大约摸都有人信,「你不用这样看我,我今年已经二十有九,你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我快要大你一轮了。」 一副三十岁的面孔这么年轻,让林徽如不禁有些羡慕,「若是不说的话,谁能猜得出知月姑姑你的年龄,把自己保养的一丝皱纹都没有,可否告诉我是怎么做到的?」 「当然可以,不过你也得给我点好处才行。虽然入秋了,外面还是晒得很,这第一点就是少晒太阳,走,我们到屋子里去说。」知月挽上林徽如的胳膊,心中颇有感慨,若非是跟林徽如称为姐妹太不合理,她还真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感觉。 林徽如手足无措的坐在知月的对面,总觉得青乌那不着调的样子多半就是这么学出来的,「那个,冒昧地问一下,知月姑姑你这么年轻,为何会……」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为什么会是小燮的养母?」知月接过话茬,而后露出一副惋惜的神色,「其实这件事说来也巧,我捡到他的时候他才四五岁,我也不过十几岁出头,那个时候我也是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幸亏有个老乞丐待我极好,我便也把他带了回去。说来好笑,小时候总觉得女子能够养育一个孩子很不容易,老乞丐也整天念叨要把我嫁出去生个小孙子给他带,我便冲动之下指着小燮说他是我的儿子,我们两个都不懂事的年纪叫了许久,不过论年龄,我再大一些也可以当他的母亲了,只是这副皮囊保养得好而已。」 知月这吐字连珠的速度让林徽如有些感慨,她听完之后心中又有了另一个疑惑,「那,为什么要叫青乌这个名字呢?」 听她问这个问题,知月左瞧瞧右看看,好像在提防着什么一般压低了声音道,「他小时候又黑又脏跟个碳一样,所以我就随口取了这个名字,也没什么文化,没想到他一直用着。」 「原来如此,养育之恩无以为报,一个名字而已。但是,你这是……」林徽如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 「哎呀,小燮不太喜欢说小时候的事,要是他偷听的话,又得叽叽歪歪个不停。」知月摆了摆手,一副头疼的样子,「对了。我隐约记得刚刚小燮说他有喜欢的人了,你知道是谁吗?」 林徽如点了点头,「知道,而且说不定知月姑姑你会很喜欢,但是他们有没有缘分我就不知道了,两个人的身份,都挺尴尬的。」 听后,知月一副颇有些感慨的样子点了点头,「他现在这个身份确实不怎么好,还不如当个乞儿自由。不过他看上的女子是个什么家室什么身份什么性格?你能不能跟我说说?」 这初次见面就套话,就算是『家长』也让林徽如觉得有些不适应,她明明只是来帮忙找宅邸的,怎么就成了个陪聊了呢?「这个……毕竟是他们之间的隐私,我们这样谈论不好吧?我下午还有些事情,若是知月姑姑你觉得对这里满意的话,我也先走了。」 「别啊,两个人一起说说话多好,你走了我也无聊,陪陪我这个长辈吧。」知月拉着林徽如的胳膊,虽然小有一点年纪了,但是撒起娇了却没什么违和感。 林徽如虽然不讨厌知月,但也谈不上喜欢,「可是……我真的有事情要忙。」 「什么事?我知道你们这些生意人很忙的,带上我打打下手也好不是吗?」知月继续缠着林徽如,这粘牙糖一样的功力让林徽如有些招架不住。 「不了吧,其实是关于官场上的事,事关重大不好将无辜之人卷进来,姑姑您随便在京城中走走打发时间可好?」林徽如小心翼翼的扒下来知月的手。 知月嘆了口气,撑上了自己的下巴显得有些无奈,「好吧,你们都有你们的事情。让你陪我聊这么多也辛苦你了,那有时间的话,一定要来找我玩,我在这等你。」 「好,那您自己找点能打发时间的事,我就先告辞了。」林徽如说完才小小的松了一口气,陪人也算得上是十分磨人的一件事了。 就在她起身的时候,知月忽然伸手拉住了她,而后塞给了她一个信封,「回去了再打开。」 这一路上林徽如满脑子都是信封里的东西,等她到了相府,便迫不及待地拆了开来,但是只一眼,她就立刻把东西又塞了回去。 这是安国的布防图! 但是,为什么会在知月那里? 现在徐子乔不在,林徽如一人倒是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东西不在青乌那里而是由知月拿来的,不管怎么想,应该都是放在青乌那里妥帖一些。 回到房中,林徽如就闻到了一股有些奇怪的味道,说香不香,说不好闻也算不上,终归不是平日里那个味道。她皱眉寻找着味道的源头,却在看到桌子上的花时心头一震。 那开败了的花,什么时候拿到了这里!? 林徽如忙捂住口鼻倒退了出去,恰好撞上了来此送东西的白朮。 第647章 可疑之人 白朮看林徽如这幅样子不免有些疑惑,「怎么了?怎么不进去?」 「先别进去,通知所有人不要进这个院子,千易呢?」林徽如皱紧眉头,平日里这花应该是有白千易守着才是,怎么会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搬到了这个屋子里来。 「发生什么事了?」白朮还有些一头雾水,但是看到林徽如紧皱着的眉头也知道大事不妙,连忙点头答应下来转身走了。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白朮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夫人,兄长他不在府中,问了几个人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好像从下午开始就不见了踪影,您找他有什么事吗?」 「在那个院子附近守着的人还有谁,今天有谁进入过那个院子?」林徽如只觉得事情越发不对,压低了声音问道。 白朮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别人了,徐大人担心会有人不小心中毒便不让所有人靠近,只有兄长在附近守着。」 这下可就麻烦了。 林徽如心中暗道不妙,但是转念想想,青乌说那花有剧毒,但是她闻了之后竟然没事,说不定还真的就是瑟兰给的东西起了作用。为了白千易的安危,林徽如还是不顾劝阻到了那个院子前。 「夫人,此事危险,您要不先等着徐大人回来再做处理。」白朮看着那院子还有些担心,便伸手拉住了林徽如的袖口。 「那盆花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我的房中,千易下落不明,如果说遇上了什么事,不去看看的话有个万一怎么办?」林徽如拍了拍白朮的胳膊。 白朮没有松手,即便里面是自家的哥哥,「夫人,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如果兄长真的在里面的话恐怕也无济于事,但是您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恐怕难以交待。」 「傻丫头,我吃过了解药 ,不然怎么可能安然无恙的从那个房里出来?」林徽如无奈,「你回院子那边守着吧,用不了多久徐子乔也该回来了,我进去看一眼就出来,你不必担心。」 听到林徽如这么说,白朮才答应下来,担忧的一步三回头。毕竟一个是救命恩人,一个是哥哥…… 林徽如推开院子的门,这里本来就空着,现在更是宁静,甚至有几分死气沉沉的感觉,因为放了那盆花,平日里便也不会叫人进来整理绿植了,枯的枯,死的死,有几分破败之感。 存放花朵的屋子也是房门紧闭,她做好了防备推开门,看见的却只有一张空落落的桌子和一点尘土。 果然是那盆花。 林徽如忙转头走了出去,也就恰好到了院子门口,徐子乔正在听白朮解释这件事,兴许是因为着急,白朮一时之间也没说清楚。 「千易不见了,那盆花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出现在了卧房里,总之,这几天是住不得人了。」林徽如在徐子乔身后缓缓开口,有些想不明白这件事。 徐子乔眉头皱的紧紧地,「先去派人找人吧。」 看白朮松了一口气跑走,林徽如这才上前说出了心中顾虑,「如果还有别人知道花的作用的话,那我们做的这些可就功亏一篑了,大胆得猜想一下,如果是楼兰细作想要以此来杀人灭口,那就算是留着沐沉鱼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最大的问题,还是出在为什么千易会下落不明,而那人要把花运过去也实属不易,但是你是怎么知道屋子里有那一盆花的?难不成你进去过?」徐子乔满腹疑惑,上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林徽如。 林徽如点了点头,「你不用担心,之前瑟兰给了我一包药说是那花的解药,所以我才能安然无恙,我也是进了房间才发现那花就摆在了桌子上,想想,如果是你先回来的话,事情可就不堪设想了。」不过这样也算是能证明,或许这件事跟瑟兰的关系真的不大。 「下次不要再服用那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不过既然你没事那就好,既然这里都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应当也不太安全,我不放心你自己在这,陪我进宫一趟说清楚原委吧。」徐子乔嘆了一口气,拉着林徽如就又出了门。 说起来,徐子乔这折返一趟也算是瞧了,路上恰好就遇上了前去通传的公公,就算两辆马车停在路中间并肩,光看马车主人的身份也没人敢说什么。 「徐大人,陛下那边急召,您先过去一趟吧。」公公急出了一脑门汗,想来这件事情一定十分紧急。 「我知道了,有劳公公走这一趟。」徐子乔说完,马车再次向着宫中疾驰而去。 …… 养心殿里,干元低头在案前,显得尤其疲惫,「朕之所以又找你回来,便是有人从朕的房中发现了那一种花,到现在已经死了几个人了,这花本来不是应该在相府保存的吗?」 「陛下,臣来的路上恰好遇上了传话的公公,本来臣也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相府的花也还在,而且同样的,不知道为什么花被人挪到了房里,想来事情应该是走漏了风声,臣本想进宫与陛下商量对策,没想到……」徐子乔眯了眯眸,「楼兰的人,应该已经狗急跳墙了。」 干元皱眉抬起头,「原本你不是信誓旦旦和朕保证一定能抓住幕后之人吗?但是现在呢,人不仅仅是没抓住,竟然还在重重守卫之中被人把花放到了房中,如果不是有人提前进屋薰香,恐怕现在你就是为朕的丧事而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林徽如都听得出干元隐隐压抑着的怒火,毕竟这件事的火气不能对着徐子乔发,宫里进了脏东西就算是抄家问斩百余人,也得八竿子才能和徐子乔搭上关系,可这件事之前毕竟是全权交给徐子乔的,就算是宫里的人武功不济,徐子乔也得面临被追问的责任。 「陛下恕罪,当务之急还是先关闭宫门彻查今日所有进出的宫人,若是此时不抓住细作的话,恐怕再难有机会,届时只能等到与楼兰开战了,到时殃及百姓,得不偿失。」徐子乔沉声道。 第648章 人间蒸发 听到这儿,周有德才苦着脸站了出来,「徐大人,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要说这宫里大内高手何其多,但是愣是没有人注意到有没有可疑的人进入到陛下的寝殿。但凡是进去过的人都已经送到慎刑司用刑了,可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那东西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人也跟忽然消失了一样,这件事实在是让人揪心啊。」 确实,毕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去一盆花还不被发现,就算是要了干元的命也未必会有人知晓。如果楼兰真的有这么厉害的高手的话,为什么还要用这么周折的办法想要让姜国陷入混乱之中呢。 「此事必然有蹊跷,若是真有那样厉害的人,未必会做出这种事来。最多不过是无迹可寻,左右能够达到的目的都一样,挖暖没必要多此一举,陛下稍安勿躁,臣一定尽快查出。」徐子乔低着头,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实际上他也没什么头绪。 「话虽如此,但是不能排除宫中没有别的危险,这件事事关重大,不如徐大人在宫中暂居几日,等这件事查清再回相府吧?」周有德这话,虽然是他说出来的,但是多半也有干元的意思。 毕竟这件事事发突然,如果临时有什么对策的话来来回回都跑在路上了。原本徐子乔是打算暂时住在客栈里的,但是现在却无法推辞,只能在宫中住了下来。 徐子乔这会随遇而安,林徽如却安静不下来,「今日我不是去替青乌他的养母找宅邸么,下午的时候寒暄几句之后,养母给了我一封信嘱咐我回来再看,那信封里……」说到此处,林徽如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信封里放的是安国的布防图。」 「不是本应有青乌去做这件事吗?」徐子乔有些疑惑,既然青乌都不想让那个养母趟这摊浑水,那怎么可能让养母代劳给这种东西,青乌完全可以在给布防图的时候再与他议事,但是现在却…… 「我也觉得奇怪,而且那位养母并非是我们想的头发花白步履蹒跚,那女子生的貌美,虽然说临近三十,但是如果不说的话,就是个年轻的女子。」林徽如皱着眉,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徐子乔眯了眯眼,心中却有了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现在是没机会去跟青乌核对这件事了,眼下最重要的,如果对方真的是隐瞒了实力的话, 今晚必定是个不眠之夜。宫里就连青乌都进不来,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放下东西的人,想要取人性命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 这话说得林徽如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么想的话,好像今天晚上就一定要见血才是,「怎么办?」 「兴许旁人比我们都着急,宫里厉害的人手应该都已经聚集到此处了,我们也毫无别的办法。」徐子乔说这话时十分无奈,毕竟事实如此。 林徽如沉默下来,她可不是这样任人宰割的人。 这一晚,林徽如自认已经竭力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但是预料之中的腥风血雨或者是偷袭并没有到来,反而平静的连个风都没刮。 可这样一来,更是人心惶惶了。这就好比你知道自己是一块即将被剁成肉馅的猪肉,但是你不知道第一刀什么时候下来或者剁在哪里。 接连几日,偌大一个京城都没有什么异常,朝臣长居宫中也不是个事,无奈之下干元也只能让他们先回去了。 开败了的洛水已经干成枯叶了,对人也没什么伤害,屋子里奇怪的味道也已经在这几天的时候消散了个差不多。 刚回到自己的小窝坐下,白朮就匆匆来报,「尚书府送来了不少的礼品,还有沐尚书的大房也来了,就在前厅候着,不管用什么理由都赶不走,一副不见到人就不回去的架势。」 林徽如头痛的揉了揉眉心,这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兴许是看沐沉鱼要被发落了来求情的,不如见上一面,打消了他们这个念头也好。」 但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前厅一见面,那赵氏就抹起了眼泪,看着徐子乔的眼神满是慈爱的愧疚,「大公子,你可知道,这些年我们找你找的有多辛苦,老爷他为此愁的头发都白了大半,您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吧?」 「头发白了大半,我怎么记得出事之前还是意气风发的,身子骨看上去比我都好。」林徽如愣是没想到这人是来认亲的,在这个节骨眼上弄这种事,定然没存什么好心眼,她说话也就不客气了。而且,这赵氏好像是在欺负他们不知道一样,在这里颠倒是非黑白。 可惜的是,他们不仅知道这件事,知道的也十分完整,根本就不会信了这么些谗言。 徐子乔也没闲着,而是满不在意甚至连正眼都没给过,「知道,那又如何?」 赵氏一下就愣住了,之前还想好的各种嘘寒问暖的话这个时候都忘了个一干二净,毕竟徐子乔知道了的话,却不认,明显就是不想认啊! 现在这个时候,尤其是沐家不景气,倒是显得沐家高攀了一样。 「这……那大公子为何不与你父亲相认呢?虽然老爷表面上风光,但是背地里可是十分思念您的,小时候您被歹毒的家奴抱走,这些年来老爷从来没有放弃过找寻您下落的机会,您这……已经知道了却也不愿相认,是有什么苦衷还是什么顾虑吗?」赵氏攥着帕子,一副慈母的样子。 林徽如现在多半也明白了,这个赵氏就是当年那个小妾,但是现在来嘘寒问暖又是为了什么?赵氏终归是沐天城的生母,现在沐天城还没死呢,沐家也算不上绝后,赵氏现在来找徐子乔,那不是摆明了在沐峰那里绝了沐天城的后路吗? 不过想想也是,沐峰早就想放弃沐天城了,现在若是能够拉拢徐子乔的话,对于赵氏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坏处,反而还能在沐峰面前表现一下体贴,但是这群人千算万算,应该是没想到他们早就知道这些了。 第649章 没有免费的午餐 林徽如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徐子乔,心中不禁腹诽这女人脸皮可真是有够厚的,这么无耻的话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出来? 兴许是真当他们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愣头青了。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件事徐子乔看的也通透得很,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赵氏,「若是我以前认亲,应该算是高攀,若是我现在认亲,那又算什么?况且生恩不及养恩重,而且偌大一个相府,想要找个小孩子是什么难事吗?」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但是会叫本就心虚的人更加心虚。 退一万步来讲,如果之前是徐子乔认亲了,那就是高攀,图谋不轨为了分家产而去。 但是现在,沐家的人先找上门来,这地位可就反过来了,都是千年的鬼,玩什么聊斋? 赵氏低下头,眼神稍稍闪躲,尴尬的笑了笑之后又换了另一副措辞,「大公子,您一定是和家里有什么误会,妾身和您的母亲可是挚交好友,能够找到您,妾身也算对得起姐姐的在天之灵了,你这眉眼和姐姐可都有七分相似呢!」 本来林徽如是抿了一口茶的,听到这话忍不住噗嗤一下喷了出来,如果真的有七分相似,那岂不是个男人面孔!? 看林徽如这样,徐子乔无奈的递过去帕子帮她擦了擦嘴,完全把赵氏晾在了一边,「小心点,还难受不难受?」 「我没事。」林徽如摆了摆手,她还有些期待这女人能不能说出什么更离谱的话来呢。 赵氏也感觉到了被无视,可她的儿子永无出头之日,现在也只能拉拢和徐子乔的关系,忽然就没头脑的哭了起来,声音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大公子,老爷近来身体欠佳,每每做梦时都在唤着您的乳名呢,现在家中不景气,老爷的身体也跟着差了不少,御医说恐怕下半辈子都要与药石为伴,这个时候您若是能去瞧瞧他,老爷一定会高兴的,俗话说得好……」 「如果沐大人真的身体抱恙,作为同僚前去探看是应该的。如果赵夫人就为了这件事而来的话,可以回去了。」徐子乔被这女人念叨的有些心烦,她是真把他当成傻子了不成? 沐峰是什么人,他们成天在朝上关系势同水火,他能不知道吗?再退一万步,倘若他真的只是现在才知道沐峰是生父,这么多次的针锋相对,难保沐峰知道这事不会气疯。 那本来就是个不论是非利用子女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慈父之心,舐犊之情? 赵氏没想到徐子乔竟然这么淡薄,心中硬是骂了好几遍白眼狼。但是腹诽终归也只是无济于事的,这在心里骂完了,还是得想着办法拉近关系才是。 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年那个她绞尽脑汁想要弄死的孩子,如今她竟然要靠巴结他才能够稳固住沐家。 谁叫她的儿子不争气呢,就算是斗得只剩下那一个带把的了,现在也还在狱中被关着呢。 「大公子您不愿意相认,妾身也理解,这么多年来终究是我们亏待了你。现在多亏了当年的僕人告知,不然恐怕就要错过一辈子了。其实……大公子您不妨给我们一个机会,给我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也好,毕竟血浓于水,姐姐她的在天之灵,应该也会很开心,很欣慰的。」赵氏眼含热泪,自认为温情的徐徐说道。 林徽如不禁在心里跟了一句,才怪。 如果徐子乔真的就这么相信了这个女人,怕是他亲娘在天之灵都能被气的想要託梦下来掐死这个女人。 那婆子情真意切,这赵氏虚假得很,二者之间,他们都是甘愿相信那婆子的。 可是…这件事竟然走漏风声…… 「赵夫人,我的话应该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果沐大人身体抱恙,我们登门拜访自然是应当的。但是今天早朝,沐大人还兴致勃勃的和旁人吵了一架,这回去就病倒了说不过去吧?」徐子乔摆了摆手,便有人拿起了赵氏带来的东西缓缓抬出了屋子。 徐子乔这般执拗也是赵氏没想到的,左右热脸贴个冷屁股也是丢人,只能咬了咬牙强挂着笑离开了,「那大公子再好好考虑考虑,毕竟血浓于水…」 「还请夫人不要乱叫。」徐子乔说完便牵着林徽如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赵氏气的头顶都要冒青烟了。 林徽如跟在徐子乔后面,不时的还回头瞥一眼,等到彻底看不到那赵氏的影子后,才缓缓说出了心中的不解,「当年的知情人不多,莫非也是那婆子被他们抓了去了?」 「很难说,你当时可有问过那婆子家住何方?」徐子乔皱眉,如果沐家是早就把她当成了退路的棋子的话,这件事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这倒没有,不过大概知道乡籍和姓名,你别着急,我派人去打听打听,至少得知道他们这打的是什么算盘才行。」林徽如定了定心神,长出了一口气,本以为沐家会这样渐渐消停,去没想到现在竟然查出了这个。 徐子乔本就是不想相认了的,亲爹作风如此,若非是有什么想要贪图的,又有谁会想要这样一个爹呢? 但是现在正值沐家将要穷困潦倒之际,沐峰那个老狐狸如果紧咬着徐子乔不放的话,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个大麻烦。 如果相府是早就知道这件事还好,但是如果是最近才知道,那兴风作浪起来只会让徐子乔风评受损。 毕竟,现在是徐子乔身份要高些,说的难听点,落上个轻视生父的名声可不好。沐峰紧咬着不放的话,想来还真是难缠得很。 徐子乔也为此头痛,但是看到林徽如皱起的眉头时,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替她抚平了那褶皱,「又在操心什么呢?我又不是案板上的肉会任由他们宰割,最近的事情颇多,千万别被他们乱了阵脚才是。」 「我是担心他们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以前沐峰的手段你也知道,现在没了身份功名,要是他们做事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可怎么办?」林徽如抓着徐子乔的手抱在怀里嘟囔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棘手的应当在后面。」虽然一只手被制住,但也不妨碍他用另一只手把林徽如搂进怀里。 第650章 狼烟起 「今天这是吹了哪门子的邪风,竟然把我找到这里来?」青乌顺着窗户看下去,此处便是林徽如的一家铺子,正值闹市中央。 林徽如上前去把门窗都关了个严实,「相府兴许你是去不得了,最近京城可是来了个大人物,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入相府和宫中,若是有心想要抓我们的把柄搅乱朝堂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找你来,是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你是想问,为什么那么重要的东西要让知月交给你?」青乌一撩衣摆坐了下来,主动帮林徽如倒了一杯茶。 「是,你也不担心生出什么差池。」林徽如忍不住怔了一下,但是这件事既然青乌是知情的,那就没什么了。 青乌笑笑,「先不说那个,我在回来的时候遇上了一个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人,不如你猜猜是谁?」 「我想不到的人多了去了,你就别卖关子了,现在有没有人监视我们还不清楚呢,快把这件事解决完,回去我还有别的事要做。」林徽如忍不住皱了皱眉,这种猜谜游戏,可一点意思都没有。 「不,你能猜到的。我给你点提示,京城中那个长的和你极像的女人是那个人故意安排的,他好像就是借着那个女人在睹物思人吧,啧,实在是够深情,都快要把我给感动了。」青乌说着,不忘轻啧了一声,似是在感嘆一般。 这些个提示的词彙一出来,林徽如也几乎下意识得就想到了是谁了,毕竟对她念念不忘的人就那么一个,但是,唐君逸明明应该是死了的。 青乌好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我也以为他真的已经死了,但是想想,这样的人如果就这么死了的话,未免也太简单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从那里逃出来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缺胳膊少腿,不过他兴风作浪的本事还是有的。」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这么说,你的身份不也就暴露了么?他不会做出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事情吧。」林徽如紧皱着眉头,这个节骨眼上知道这个,还真是有够热闹的。 青乌略有感慨的嘆了一口气,「哎,我们在明,人家在暗,兴许也就是借着这个机会让他看清了不少事。不过他并没有要和我算帐的打算,倒是想要我帮他做件事来一笔勾销中间的仇恨,而且还开出了十分有诱惑力的筹码。」 「所以,你这么说是你答应了?」林徽如眯了眯眼,有的时候还真的不得不怀疑一下这个不着调的。 「我是那种人吗?不过他开出来的条件可真是大手笔,你可知道他要我做什么?」青乌面色低沉了些,自顾自的接上了话茬,「他想要我杀了徐子乔。」 林徽如的手当即颤了一下,茶杯险些掉在地上,虽然现在徐子乔颇有势力,但是单论武力的话,实在不会是他的对手,「你该不是来下战帖的吧?」 「想什么呢,知月我也已经接到身边了。其他的要钱有钱,没钱还有你这个能生钱的,论起来你们也算是能只手遮天了,我何苦去赌他呢?我就是告诉你,最近小心点,盯上你们的人可有不少,不过今儿个却没有人跟过来。」青乌看着林徽如这般惊慌失措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是也没有直接笑出声。 有的时候,人还真的就得靠这些身外之物保命,如果他们只是对青乌没有用处的人,恐怕现在就风水轮流转了。林徽如放下茶杯勾了勾唇角,「还好我没看错你,但是他既然没死,也什么都没做,到底是图的什么呢?」 「图什么?这可难说,毕竟他现在的身份好像自在的多,虽然没有那么多人跟在旁边阿谀奉承,但是身边带着那个能够寄託爱意的女人,两个人应该别提有多快活了吧?」青乌打趣着,在林徽如的脸彻底黑下去之前又改了口,「行了,别生气,他早晚还会把自己的身份放到明面上的,你要说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不用我说你应该也能分析的出来,何苦让我多费口舌呢。」 林徽如嘆了口气,心中有些五味杂陈,这种被人找个替代品的感觉实在是难以恭维,「既然他找过你,你应该要比我们这许久不接触的人更了解他才是,饭我都请你吃了,人我也帮你按炖了,你要是不说点什么有用的,明儿个我就告诉知月你喜欢的人是棠棠,你看她会不会给你找事做。」不得不说,林徽如找人命脉也是一找一个准。 青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旋即无奈的看了林徽如一眼,「这是做什么,和气生财。我又不是唐君逸肚子里的蛔虫,我就是个无辜的路人,先是差点被他给杀了,又被你威胁,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少来这一套,或者帮我查查到底是谁竟然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额就进了宫里和相府,这种人既然在京城,可是个不小的威胁。而且很难排除楼兰是不是勾结了安国,到时候若是姜国沦陷了,你也得被殃及,这会儿,多做点事也是拯救你自己。」林徽如淡淡道。 「行,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不过我觉得,如果真的有这么厉害的一号人的话,应该不会逃过我的眼皮的。虽然我这段时间不在姜国,但是质子府那边我也是留了人的,他们自然也会注意京城有没有异动,楼兰那边至少也得派个楼兰人,但是最近应该并没有楼兰的人来,不然不用你们,官府那边应该就会有所留意才是。而若是本来进京的人……有能力随意进出皇宫的人物可不多,虽然是江湖上个人,但是朝廷上也少不了有所警惕,这样的人如果混进来了,你觉得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吗?」青乌这一连串的话说出来,倒是让林徽如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如果不是什么有能之人的话,那难不成还是见了鬼了?「那依你之见,这件事应该是怎么一回事?」 第651章 不知所措 「多半是出了内鬼,自己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一件事虽然有些棘手,但是只要筹备得当,也不是做不到,我觉得不会是什么高手来此的,毕竟别的你也根本无从下手。」青乌站起身舒展一下筋骨拉长了声音道。 虽然算不上什么确切的消息,但是至少总比天马行空的想像来得好,林徽如也站起身,「好了,我也没什么要问的了,这顿饭就当是谢礼了。」 坐在回相府的马车上,林徽如便陷入了沉思,如此一来,想要抓到真正知情的人的可能应该是不大了,但是要坐实安国和楼兰有没有苟且之事,还需要另当别论,如今边境屡遭骚扰,恐怕这战事也不远了。 ??????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马车走着走着忽然就慢了下来,外面的声音也吵嚷得很,林徽如不禁皱眉掀开了车帘,没想到恰好看到了被套着囚服游街的沐沉鱼。这会儿沐沉鱼没了一身娇纵跋扈的气质,只是紧紧咬着下唇满脸的绝望。已经混到游街这种地步了,下半辈子也再无出头之日。 「你说这名门望族出来的怎么也这个德行?竟然为了攀附权贵去给晋王殿下下药,这样的事也亏她一个女子想得出来,真不要脸!」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 这些话就像下刀子一样落在了沐沉鱼的身上,可比那些臭鸡蛋和烂菜叶来的疼多了。 要说这沐沉鱼也算是踢到了铁板上的,设计最后一个被干元赋予厚望的皇子,若是她真的贤良淑德也罢,偏偏沐峰也是个图谋不轨的。再加上甚至因为妒忌之心敢以下犯上,样样都中了干元所不能忍的,说到底,这一副局面还是她自己一手造就的。 林徽如最后瞥了一眼狼狈至极的沐沉鱼,忍不住嘆了一口气,「晚些时候去狱里打点一下,我想和她说几句话。」 「是。」驾车的小厮虽然不知道林徽如能和沐沉鱼有什么交集,但是主子的吩咐,他也只能答应下来。 林徽如一回到相府,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她不过离开了半天而已,相府的前厅就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品,种类和数量都多的有些吓人。 白朮正为这些东西头疼着,看到林徽如回来才眼前一亮,却万万没想到被赵氏抢先一步拉住了林徽如,「少夫人回来啦,虽然已经入了秋,中午的日头还毒着呢,怎么也不多带两个人伺候着,若是晒中暑了可不就麻烦了吗、」 就在林徽如正茫然的时候,赵氏又从怀里拿出来了一个瓷瓶塞进了她的手里,「少夫人别嫌弃,这是去年陛下赏赐的好东西,涂在皮肤上可以抵御强光,若是晒伤了也好用,少夫人您这白嫩嫩的小脸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年轻姑娘们呢,可千万要保养好了。」 这下林徽如也算是明白过来了,合着昨天的事还不够,今儿个这是又来拉拢关系来了。送东西就送东西吧,这东西还送个去年的……过期了吧? 林徽如不着痕迹的把手从赵氏那里抽回来,顺便把那个瓷瓶也塞了回去,「既然是陛下御赐的东西就好好收着,别老拿出来瞎晃了,万一碎了可怎么解释?左右都放了一年了,不如回去拿个香炉供起来。夫人您这一句少夫人我可担当不起,还有这些东西,就麻烦您从哪来的拿回到哪里去了。白朮,送客。」 「诶诶诶,少夫人别走啊。」赵氏心中暗暗咬了咬牙,没想到林徽如也是个不省油的灯,她本以为还能从林徽如这里打入内部,却没想到这一对夫妻是一个比一个难磨。 「少夫人,这些东西也不是妾身带来的,朝上百官知道我们老爷和大公子竟然是一家人这种好事,也都替我们高兴着呢,这些也都是他们送来的贺礼,妾身可不知道送回哪里去。」 赵氏这话,可是让林徽如心都凉了半截,果真这一家子不要脸的马上就把这个消息传开了,那这个时候,沐峰那边的礼应该比这儿多得多了吧? 本来就在百官都以为沐家这次完蛋了,但是这个时候却突然人人皆知徐子乔这样的青年才俊竟然是沐峰的儿子,这个消息可是及时的把沐峰给救活了。虽然今儿个他女儿在外面游街示众,却不耽误他在家中收礼收的手抽筋。 林徽如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回头看着一脸自作聪明的赵氏皮笑肉不笑道,「这一招还真是高明啊,佩服,佩服。」 「少夫人,您说什么呢。」赵氏依旧装着傻,暗戳戳把那瓷瓶收了起来又跟在了林徽如身后,「少夫人,您有所不知,所谓这家和万事兴,现在大公子可正是少年郎意气风发的时候,一时之间不愿意为这些烦心事儿所困扰,但是咱们做女人的,可得替男人打量着这些。无论如何,这也都是因为当年的一个刁奴产生的误会,老爷他固然有错,但是这些年来一直也没有放弃找大公子的下落,如今大公子不回去,老爷吃饭更是没了胃口。就算大公子心中顾及不上这件事,但是这人总是得认祖归宗的不是?」赵氏自认为苦口婆心,但是这些话单个跳出来不论是哪一句,都是个实打实的笑话。 也不知道这赵氏是这半生太顺风顺水了还是怎的,竟然能够愚蠢至此。林徽如更是对这女人没有好感,说到底,如果不是这个『刁奴』徐子乔的生母就不会死,徐子乔也不会流落在外,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 到现在,这个女人却有脸来这里假装苦口婆心?真是个笑话。 「吃饭没胃口?那是今天看送去的好东西太多撑着了吧?这要是真的挂念儿子,怎么屡次只派一位姨娘过来?」林徽如嗤笑了一声,毫不留情的就戳破了赵氏的身份。 这下子赵氏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了,她早些时候确实是姨娘,但是把徐子乔的母亲设计害死了之后,她可就是沐峰的大房夫人了,林徽如这一声,差点把她叫回了当年。 第652章 笑话 「少夫人,您这说的是哪门子的话?妾身似然之前是妾室,但是后来也帮着姐姐打点了许多,得了老爷和老夫人亲自提携,您这……莫不是看不起妾身的出身?」赵氏满心不悦道。 sto9??提供最快更新 「是啊,确实看不起,原来你们欢迎大公子就是这么欢迎的啊?可真是叫人长了见识。你们不嫌丢人,我们总归还是要点脸皮的,本身呢,沐家也不差一个儿子,差的而应该是一个优秀的儿子吧?怎么就这么巧,偏偏早不知道玩不知道,现在你们就知道了徐子乔就是当年的孩子?」林徽如有些藏不住话,这赵氏实在是烦人。 赵氏没想到林徽如竟然敢把话说得这么明白,面子上跟着有些过不去,但是心中却因此多了个希望。如果真的只是嫌排面不够的话,那整个沐家来迎接都不是问题。 而且到时候,没有人会觉得他们沐家丢面子,只会在徐子乔背后戳嵴梁骨说他不知好歹罢了。 「少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还觉得是我们高攀了不成?既然觉得只有妾身一个人来不满意,那只说便是,何苦在这里贬低挖苦人呢?」赵氏怨毒的瞪着林徽如,「少夫人这么做,可有想过后果?」 「哦?我做什么了?有什么后果?我知道你们的计俩无非也就是把这些事说出去,但是有的时候,话说的太多太急可就不好了。其实这件事往早了说说,若是那会徐子乔还没中科举,恐怕就被扫地出门了吧,哎,不得不说,这人还真是有趣的动物。」林徽如再一次讥讽道, 赵氏是万万没想到林徽如可以把事情说得这么直白的,说了这么多,在林徽如那儿竟然一点效果都没有,不禁让她感觉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少夫人你这样,可是会让沐家和大公子痛心得。」 「痛就痛着吧,人生也不能太顺风顺水不是。你语气有时间在这里想怎么讨好徐子乔,不如想想用不了多就沐天城就该有判决了,你这个做母亲的,不打算出点力?」林徽如这话让赵氏的脸色不禁更难看了。 赵氏更是有些怀疑林徽如是不是会读心术,她本是打算尽快拉拢好徐子乔的。这样一来不仅对沐家有好处,那沐天城怎么说也是徐子乔同父异母的弟弟,不应该不管才是,说不定还能接着这个有出息的哥哥有个好出路呢。 但林徽如早早地就断了他们这个念头。 看赵氏有些捶胸顿足的样子,林徽如就觉得有些好笑,「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赵夫人就请回吧,身体抱恙的沐老爷,应该还在等着您回去伺候着呢吧?」 话都说到这里了,赵氏不走就显得太过死皮赖脸了,也只能僵硬着面色再一次无功而返。她这心里不好受,在沐峰那里转述这件事的时候,更是添油加醋了几分,刻意突出着林徽如这恶毒儿媳的形象,可是把沐峰气的不轻。 「贱人!我可是他的亲爹!竟然还要我亲自去登门!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真是给他们好大的脸了!咳咳咳……」最近沐峰确实是身体不佳,事情一桩接着一桩,他就算是身体再好,也气的抽抽。 这时候,便又是赵氏作妖的时候了,她上前去焦急的替沐峰拍着后背顺气,顺便也骂了几句,「就是个不要脸皮的小狐狸精,小地方出来的就是一股小家子气,里里外外的这么算计着。但是……这女人若是不松口的话,就算是大公子有心想要和您拉拢关系,也……」 「哼,就是个女人而已,现在他是丞相,就算是公主,也能要多少有多少,用得着这么一个乡下丫头?会赚几个银子有什么用?如果不是官上有门路,她那能有今日这番光景。」沐峰的眼神阴冷得很,如果林徽如现在就在他的眼前,他一定是想要给她生吞活剥了的。 赵氏的眼珠子转了转,她的想法正是如此,但是说是这么说,可林徽如手上那些财产,随便抛出一个来都让人眼红,「老爷,要不然您就让大公子见识见识那个小贱人的真面目?只是这脸面还是不要闹翻了比较好,毕竟那女人现在还掌握着天下经济的命脉呢,如果能够好说哄下来交到您这议案及蜘蛛手里,沐家还是当年的沐家那么辉煌。」 沐峰本机是个野心极大的人,听赵氏这么提了个醒,他就算本来没有这个打算现在也有了。 是啊,如果能够把徐子乔拉拢了,不仅仅是把控着丞相,林徽如是儿媳,是小辈,照理来说手上的东西也是得上交到家主手里的。 不得不说,沐家的这个美梦做的又大又不切实际。 …… 天牢内。 此处单独关押,便不分男女随意关着,恰好沐天城和沐沉鱼只有一墙之隔,昔日都是容光焕发的年轻小辈,现在这落难的样子,也都是相见两相厌却又说不出。 「沉鱼……你怎么的弄成了这幅样子?」沐天城没敢离得沐沉鱼太近,那一股异味让他实在是有些难以相信这是自家的妹妹。 沐沉鱼也委屈的很,方才在街上扔过来的什么脏东西都有,偏偏这里是狱里,就算是帮她清洁,也只是一盆冷水泼过来就罢了,表面上瞧着是干净了,但是残留的痕迹还有味道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尤其是拿臭鸡蛋的味道,更是熏得沐沉鱼都要吐了。 「哥哥……沉鱼…沉鱼冤啊!」沐沉鱼这个时候也没什么狡辩的话能说,到头来也只能喊着冤来哭,哭的沐天城头都有些大了。 本来沐天城还指望等着自己出去之后让唐景元这个妹夫扶持一把,却没想到自己还没出去,沐沉鱼就先进来了,还弄成了这个德行。沐天城也不是傻子,沐家一共他们三个孩子,现在沐以柔死了,他的官位没了还不知道要关上多久,至于沐沉鱼,看她哭成这样,八成也是没法指望了。 第653章 那又怎么样 想到此处,他的心不由得跌倒了谷底,后知后觉的屏住呼吸靠了过去瞪大了眼睛,「该不是,事情暴露了吧!?」 沐沉鱼恨不得瞪沐天城一眼,这么大的事情,这个蠢材也不会把声音放轻了说,「哥哥…现在晋王殿下也恼我了,我该怎么办啊…若是没了殿下, 我这一辈子,我们沐家……以后真的就没落了!」 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一手好牌打了个稀烂!沐天城这会儿是万分想骂人,可是偏偏附近又有狱卒守着,面前的妹妹也是柔弱又可怜,他下不去那个嘴,但是心中又气到了极点,只能对着牢门来了一拳,还打的自己险些痛呼出声。 「吵什么吵!皮痒痒了是吗!?」都说虎落平阳被犬欺,沐天城觉得现在被个狱卒欺负的自己也不过如此了。 可他也只能忍着,沐峰为了『避嫌』一直没有拿出银子来打点,他还能有一口不馊的饭吃也是多亏了那张能把事情说的天花乱坠的嘴,靠着空说大话骗了这么久的饭。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本来狱卒见不到好处就隐隐有些不愿理他,他心中清楚得很,要是压不住自己的情绪,恐怕到时候不是吃泔水,就是压根没有东西填肚子。 狱卒这一嗓子可是把沐沉鱼推向了更绝望的境地,她还年轻,她的计划还都没实现呢,怎么能死在这种地方?这种脏兮兮臭烘烘的地方,再待下去一分一秒她都要窒息了。 也不知道是她的哭声真的惹人怜悯还是怎的,忽然就走来了一个狱卒打开了她的牢门,「起来,别哭了,有人要见你!动作快点!」狱卒手里还拿着鞭子,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 沐沉鱼嘴唇都白了,还打着哆嗦,她真真切切的听说牢里的日子不是人过的,女囚们有可能还得沦落的像是妓/女一般才能讨生活。一时间各种各样的幻想都涌进了她的脑袋里,让她止不住的后退。 「妈的,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狱卒啐了一口,上前去骂骂咧咧的就扯住了沐沉鱼的衣服用力拖了出去。 提讯室里,大老远的林徽如就听到了叫的跟杀猪一样的沐沉鱼,她面前还放着一盏不怎么样的热茶和一些油炸花生米,旁边站着的狱卒一脸讨好,时不时地还来问一句她有没有什么需要。 「相夫人……您……」就在狱卒第五次上前的时候,林徽如终于忍无可忍了。 「一会还麻烦给我些空间,我替陛下而来,有些话要问她。」说完,她也随手扔过去了一个钱袋,里面都是些碎银,虽然不多,但是主要靠的还是这脸面。 「好的好的,小的明白了,人来了。您要是有什么吩咐,一定要喊我们。」狱卒说着,刚要转身又想起了什么,「这位吧,不太好惹,要不小的还是在外面等等?」 「没事,我总不至于连她这么一个都摆不平。」林徽如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摆了摆手。 这下狱卒才点头哈腰的离开,为了预防万一,带人来的狱卒还用锁链把沐沉鱼捆了起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才退出去。 听着脚步声渐渐走远,还不等林徽如说话,沐沉鱼便先开了口,「林夫人,我们恐怕没什么过节吧?朝上是你,现在我都沦落到这种境地了,你还来做什么?!」 「你急什么?」沐沉鱼看着茶杯上那缺了个口的地方,悠悠开口,「我就是很好奇,当年沐以柔的死,是不是跟你也有关系?」 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就算是之前和沐以柔交好得人,在她面前也没有再提过沐以柔这个名字,现在从林徽如口中问出来,沐沉鱼还有些恍惚,她是不知道林徽如为什么要问这些,但是她却知道林徽如一定没安好心,「当年被坑害得可是你,我姐姐也已经死了,你还想要再给我扣上一个罪名不成?」 看沐沉鱼咬牙切齿的心虚样,林徽如心中大概也有了个底,「是啊,她是死了,也只有在临死之前才知道,她不是被自己的蠢害死的,而是你这个宝贝的妹妹,我没猜错吧?」 沐沉鱼心里咯噔一下,那时候沐以柔早就被折磨疯了,她还特地注意过有没有人接触沐以柔,林徽如又是怎么知道的?莫不是阮儿? 「又是阮儿那个贱丫头编排我呢?呵呵,你们可真够可笑的,竟然被一个丫头骗得团团转,真是可悲!」沐沉鱼依旧死死咬住口风,不愿意透漏一星半点。她现在还罪不至死,但是若是有关沐以柔的那些事再抖搂出来的话, 她可真的就是必死无疑了。 「你先别急着否定,其实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测罢了。那个时候,我心血来潮去看她,她虽然疯疯癫癫的,但是却在地上写上了你的名字,关于这点,你有什么想解释的?不过现在阮儿的精神应该也恢复了一些,我如果想要知道的话,从她嘴里知道的可能更多,更切实一点。但是,你得知道,你自己说出来的事,和别人指认的事,其中可是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的,我给你这个机会,劝你还是善良一些。」说着,林徽如还占起身走了过去,恶趣味的戳了戳沐沉鱼受过刑的指尖,「要是沐大人知道自己一向宠爱的女儿是被你害死的,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不用林徽如再说下去,沐沉鱼的脸色也白了大半。本来她嫉妒沐以柔,便是因为沐以柔就是沐峰的心头肉,同样都是一个爹,她们之间确实有天差地别的待遇,再加上最近这些个事儿,就算还罪不至死,也难保沐家还会不会想给她留一个活路。 「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些事和你一个局外人有什么关系,你偏偏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又有什么好处?觉得自己掌握了别人很多的事情很伟大吗?」紧张之下,沐沉鱼开始了连番挖苦和讥讽。 不过这些对于林徽如而言也都是小菜一碟罢了,根本就不痛不痒的。 第654章 证据确凿 她也不至于被沐沉鱼气昏了头,「你敢说跟我没关系?实际上不止沐以柔想要我的命,就连你也巴不得我早点死吧,你不觉得你们用的那些手段过于拙劣了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就是我的行事作风,既然我们之前并不相识,我来给你解释一下倒也无妨,还麻烦你拎得清自己。我现在来不是跟你讨价还价的,若是你不说,后果可比现在要严重得多。」 「你!」沐沉鱼气的牙痒痒,如果不是够不到,她真的很想冲上去咬死林徽如,可惜事实不允许,她也着实被动。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就在她恼怒不已的时候,一句话浮上了心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沐沉鱼渐渐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突如其来的转变倒是让林徽如觉得有些新鲜,「你想怎么样不妨直说,无非就是看我现在沦落至此想要多彩上一觉第八?你可是高高在上的丞相夫人,我不过就是三品尚书家的一个小小庶女,你想要我的命,那还不是易如反掌?何必在这里费尽口舌与我周折呢。」 看着这厮开始卖惨,林徽如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了,「你继续你的表演,,我看着花生米还热乎着,你如果真的能把这件事说得天花乱坠,说不定活下来还能有个别的出路。」 「你!」沐沉鱼气的都要七窍生烟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气人!? 心中一番权衡之下,沐沉鱼试探开口,「你该不是想来和我打探消息吧?好说,关于唐景元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而且如果你能保下我,我也可以替你们潜伏在他身边。」 「哦,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我们是臣子,针对一个皇子又有什么意思呢?」说实在的,自从青乌告诉她唐君逸还活着之后,林徽如隐约就觉着这夺嫡之战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根本就不用他们出手,唐君逸应该也不是那种会把好东西拱手让出的人。 沐沉鱼冷笑了一下,「难道你们就是没有野心的人?那现在还在朝上苦苦挣扎什么?现在以你们的能力,怕是想要篡位都不在话下吧。」 这话说得林徽如险些一口茶喷在她的脸上,「这种话可不是乱说的,造谣污衊一品观园这个罪责,也不是你现在能够担当得起的。不过你这么熟练,莫不是之前就是埋伏在唐景元身边的,你到底是受谁差遣?」 「我为何一定要追随别人?就因为我是庶出吗?」沐沉鱼不甘心的咬了咬牙,其实林徽如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她心思敏感,听不得这样的话,「想要我告诉你也行,至少你要答应我保下我,你想知道的或者想要我做的,我都能答应你。」 林徽如上下打量了一下沐沉鱼,没想到这个女人的计策倒是不少,为了活下去应该也算是想方设法用尽计俩了,这样的心思,如果放在正途上,她也不会是一个碌碌无为的,「可我怎么知道,你那点星星点点的消息能够保下你这条命呢?」 沐沉鱼咬了咬牙,心中思虑了半天,也罢,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可以先抛出一个事,你看其价值。」 「好,你说。」林徽如答应下来,目光隐隐有些期待,这女人不简单,兴许和已经招了的事情比起来,这些才是真正有意义的。 「你先保证,如果你觉得这些消息可靠,就得答应我保我出去。」在绝境之下,沐沉鱼显得分外警惕。 林徽如点了点头,「好,你说。」 「设计晋王这件事本不是我的意愿,我爹他真正想扶持的人也不是晋王,只是想要我过去探听消息罢了,他与安答应交好,想的应该是五殿下。」沐沉鱼长出了一口气,这个消息,足以扳倒沐峰了。 原本林徽如没想到这一层,但是这么想下来的话,整件事怕是细思极恐,这第一个消息就不是一般的有价值,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最近沐峰实在是难缠,这些消息,恰好能够帮她,「可你爹终归没想到,你背叛了他。」 「有什么背叛不背叛的,名门望族就是踩着别人上去的,况且我爹不仁不义在先,是他先瞧不起我,只有在利用的时候才能想得起我,我为我自己考虑,这一点没错吧?」沐沉鱼冷哼了一声,而后皱眉看着林徽如,「我都告诉你这个了,你也该履行你答应我的事吧?」 其实沐沉鱼这话说得有道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但是将无辜之人牵扯进来的话,这件事可就有些过分了,她本是没错的,「好,我答应你,可以保你一命,但是关于你说的替我潜伏回王府,你现在声名狼藉,有什么把握能让晋王再次相信你?」 「这点你无需知道,京城都是你们的天下了,你还担心我不成?我自然有我的本事重新回到侧妃之位,但是倘若你不给我制造机会,那我也没有办法。」沐沉鱼这话的语气傲的很,好像拿准了林徽如一定会被吸引一般。 林徽如见她这么有自信,干脆也就顺着她的意思装下去了,「好,但是若是你利用完了我想要在踹开我,我该怎么办呢?」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况且我能给你那么多的消息……」沐沉鱼说着,忽然又改了口,毕竟她现在首要的,是要林徽如相信她,等出去了,她才能有回旋的余地,「你若是还不相信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不然你要求我签字画押也可以,但是,你答应我的事情也一定要说到做到。」 「好。」林徽如答应的爽快,爽快的沐沉鱼都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沐沉鱼有一丝迟疑,而后心中便是狂喜,林徽如也不过如此,「那你何时保我?」 「别着急,你先给我留下一个签字画押的一式两份,然后我保你出去,等你安全了,再把剩下的事告知于我。虽然我吃亏,这也是我的诚意。」林徽如耸了耸肩,她倒也不在乎别的什么。 第655章 无间道 左右大部分关于沐沉鱼所做之事的证据都还在,她可以保她拖延时间,但是不会洗刷这些罪名。 沐沉鱼跑不了的。 看林徽如出了门,沐沉鱼就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老天待他不薄,这么快就可以给她一个新的机会。虽然要忍耐一时,但是等她重新稳固住了地位,什么徐子乔林徽如还有沐峰,都不会成为她的对手! 回到牢狱的时候,沐沉鱼的态度也傲气了不少,比起旁边这个废物,至少她能够给自己准备一个好前程和退路,可比这个没用的废物强多了。 林徽如这边关系俱全,尤其是知道还能抓住沐峰更大的把柄之后,干元也十分放心的把这件事交给她去做。轻轻松松的把沐沉鱼捞出来,这一点也让沐沉鱼对林徽如多了不少鸡蛋,能够这样轻而易举的弄她出来,看来徐子乔现在的势力比她想的要厉害的多。 「行了,我就送你到这里了,其他的可就靠你自己了。三日之后我会来寻你,到时候可得把你的消息准备好了,京城中现在严防死守,劝你不要玩什么么蛾子。」林徽如透过马车窗帘的缝隙看了不远处的王府大门一眼,淡然说道。 沐沉鱼却皱起了没,「三天时间未免太短,尚不够我立足的,现在我已经有一个把柄载你手里了,至少要等我重新获得殿下的宠爱才行。」 「你现在这样可不好做,你若是迟迟没有进展,我岂不是要等上你一辈子?」林徽如掏了掏耳朵显得有些不耐烦。 看她这样没有松口的意思,沐沉鱼也绝对不会想再回到那监狱里去,也只能咬着牙给出了个日期,「那就半个月。」 「有点多吧?」倒也不是林徽如急着讨价还价,今日赵氏咄咄逼人的态度她也瞧的一清二楚,要是不把沐峰的把柄也掐在手心里,她约摸能被这一家人烦死。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沐沉鱼也不愿意了,拉下了脸阴沉道,「半个月是最少了,我已经是你们的人了,这段时间要是有什么消息也会到时候一併传达给你们,你还有什么好不知足的?」 所谓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这是一头白眼狼呢,林徽如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左右有签字画押的罪状在手,沐沉鱼跑不到哪里去,「好,就半个月,到时候夜半,我会去王府后门等你的,你若是不去,你的辛苦可就要打水漂了。」 既然已经达成协议,沐沉鱼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在心中把林徽如骂了个百八十遍后下了马车。 田思思是怎么样没想到沐沉鱼还能活着回来的,听到沐沉鱼回来的消息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好在沐沉鱼还算是聪明,回去的第一时间就跪在了唐景元院子的门口。毕竟没有问罪,她也还是名义上的侧妃,王府的门拦不住她。 即便唐景元不想见她,但是她只要一句话,也能勾起唐景元的兴趣。 「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唐景元的声音冷冰冰的, 十分无情。 沐沉鱼也没有退缩,而是跪伏在地上五体投地,一副十分愧疚的样子,「殿下,这件事情妾身也是被逼无奈。如果不是家父所逼,妾身万万不敢设计殿下。原本妾身一直想找个机会告诉殿下您这些事的,可是却早一步落入狱中。如今妾身得以回来,还希望殿下能够听完妾身的话,再决定妾身的去留。」 「这根沐大人又有什么关系?」现在对于沐峰,唐景元也不太在乎了,这个老东西现在没了儿子,自己的地位也一落千丈,即便最近攀上了徐子乔这个高枝,但是徐子乔接受不接受还是个未知数呢。 「请殿下听妾身长话短说。」沐沉鱼恭恭敬敬的伏在地上,「妾身自知对不起殿下,先前是纠结于和殿下的夫妻之情和与家父的亲情,但是家父此举,实在是伤了妾身的心,所以妾身便想将这件事告知于殿下。那日,是家父设计殿下,妾身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听信了家父那句若是不嫁给殿下,只能嫁给亲戚家好赌的浪子了。原本妾身以为家父只是想与您联姻高攀一笔,但是红藕来切身才知道,那不过就是家父计划的开始。」 听着听着,唐景元就放下了笔,注意力也就跟了过来。 「家父并非是真心想要辅佐您,要求妾身伴您左右也只是为了监视您,家父与安答应私下里早有联络,家父野心勃勃,一直认为小殿下更好控制一下。妾身知道此事不久就被抓入狱,想来一定要告诉您这件事,殿下愿意留下妾身与否,妾身都无怨无悔。」沐沉鱼说话时,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来过,声情并茂的让唐景元都有些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 唐景元也忘了自己被设计的事了,现在更在意的是沐峰竟然敢做出这种事,「你有什么人可以给你作证?」 「日久见人心,殿下不妨给家父个机会试探,届时家父一定是第一时间与安答应联繫的,臣女知道对不起殿下, 这些事情是万万不敢有假。」沐沉鱼道。 唐景元没有说话,但是心中有些后怕,毕竟他曾经可是把沐峰当成左膀右臂了,幸亏还没有多多交付,不然到时候恐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看着沐沉鱼的眼神也没有那么冷漠了,却也提不起太多的好感,「那你为何要弄坏母后的花?」 说到这儿,沐沉鱼就眼圈一红啜泣了起来,「殿下恕罪,妾身知错,妾身不该因为争风吃醋而对无辜绿植出手,先前与姐姐发生的不快让妾身一时之间冲动了,等到事情过后才知后怕,如果早知道那花是皇后娘娘的心头爱,妾身是万万碰不得的。」 「不过这几天下来妾身也想明白了,妾身就是低于姐姐,应当好好与姐姐一起侍奉殿下您,不应该为了争风吃醋做出这种事来,妾身已经知道错了,若是殿下还愿意给妾身一个机会的话,妾身一定不会再犯!」沐沉鱼俯下身又刻了一个响头。 第656章 网开一面 原本唐景元是不愿意再接纳她的,但是从沐峰的事再到这样谦卑的认错态度,他的心中不禁有些动容。再加上,沐峰可还不知道沐沉鱼已经倒戈了,他要是反将沐峰一军,再绝了安答应的后路,那他可就算是不动声色的做了一件大事了。 而且这件大事对于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罢了,念在你也是身不由己,设计本王的事,本王暂且不与你计较,而且若是本王这个时候赶你出去,你也活不下来,你就以戴罪之身,将功补过吧。日后若是沐大人有什么信传给你,记得及时汇报给本王。」 沐沉鱼就知道唐景元一定会上钩的,而且见她楚楚可怜,唐景元甚至起身亲自来将她搀扶了起来,虽然面上表情冷冰冰的,但是动作还是十分温柔。 虽然无法分辨是真心还是有事所图,至少现在她还是侧妃,这对于沐沉鱼来说就足够了。 「多谢殿下,日后妾身一定尽心尽力好好侍奉殿下。」沐沉鱼低下头小心翼翼的擦试了一下眼泪,这几天她也吃不下东西,人消瘦不少后腰肢盈盈可握,更是勾起了唐景元的保护欲。 …… 林徽如洋洋洒洒将今儿个这个有趣至极的事和徐子乔说了一遍,却没想到徐子乔心中早就有了数。 「许久之前我就有些怀疑沐峰到底为什么要设计把沐沉鱼嫁过去,若是他真的打算要帮唐景元的话,也不会踌躇观望那么久以这件事为起点,我本来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你一说要辅佐小殿下的话,我就明白了。」徐子乔心中不禁冷笑,这个老狐狸的算盘打得倒是有够长远的,如果不是出现这种变故,兴许还真的就让这个奸臣拖了姜国的后腿。 说道这儿,林徽如忽然想起来了关于唐君逸的事,她的神情就严肃了起来,毕竟唐君逸可是想买凶青乌要徐子乔的命的,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对徐子乔死心,「有件事,今天我见过青乌,他告诉我……他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唐君逸,唐君逸没死,但是她们没有照面,不知道有没有伤残。」 「没有尸体又下落不明,也就只能用还活着来解释了,不过没想到他竟然会选在京城藏身, 这一点我还真的没有想到。」徐子乔摩挲着下巴,事情虽然复杂了,却也更有意思了。 林徽如的表情依旧凝重,「更重要的是,他刻意拦下青乌,为的就是想要出钱买你的命,他到现在还是针对于你,你平日里可得小心些。青乌虽然没有理会,但是唐君逸这个人毕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我们不得不防,倘若他要是玩阴的,对你不利。」 这个消息是徐子乔没想到的,不过唐君逸一直想要他死这一点应该是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既然人还活着,就算他再躲避,也总有一天会碰的上面的,「我知道了,往后我会多注意一些,你也需要小心一点,他要我的命为的便是你,若是对你做出什么事,我怕是可能冲动之下调兵围了京城掘地三尺找人。」 虽然事情被放大的有些夸张,但是林徽如的心里却是暖的,她无奈的笑了笑,「好好好,你我都是,此人阴险,万万不能得罪了去也不能过于避让,往后我们都得小心些。」 「以及近日,我本以为那洛水应该是楼兰人买通了什么高手,但是根据青乌所说,最近并没有什么高手入京或者接单,也没有西域人士,一些厉害的能够单独行走于宫中的人都是名头响噹噹的大人物,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会为人所知。如此看来,不仅宫中,就连我们这里也出了细作。」说到后面,林徽如的声音也渐渐压了下来。 不过她心中疑惑得很,这么长时间以来,相府的人的底细都干净得很,应该不止于出现什么脏东西,可是现在这样……莫不是她过于疏忽? 「这件事有待追查,宫中那边也已经严防死守,我们这里,只能通过一些下人的话来推测最有可能的几人,不要走漏风声。」徐子乔嘆了口气,「最近边关屡屡来犯,安国和楼兰都很是躁动,京城有些不安全,我怕会有别的变数。家中那人便交给你了,我有些抽不开身。」 「放心,这点我还是十分擅长的。但是你也不要太累,别忘了,安国还有一个细作潜伏在京,那布防图一定不要外传,不然若是开战的话,我们唯一的优势就没有了。」林徽如提醒道。 徐子乔点了点头,目光有些无奈,「你莫不是把我当成三岁小孩了,这些事情我还是知道的,放心,我一定会妥当处理的,定不会给那些人钻了空子。你可要照顾好自己,等过了这段时间天下太平,我就和陛下告假带你出去游玩,年纪轻轻的,在这里勾心斗角实在是太浪费了。」 听徐子乔这么说,林徽如不禁噗嗤笑出了声,但是静下心来想想,如果真的能在了却了这些事之后好好看看古代的大好河山也是个不错的消遣,「好,都听你的,那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不然若是受了什么伤,是怕还要额外养上许久呢。」 「就算是伤了残了,我也带你出去。」徐子乔无奈,虽然是关心的话,但是听商丘的感觉就是怪怪的。 「可别乌鸦嘴了。今天晚上我亲手炖了猪脚汤,还有你喜欢的水煎包,你还想吃什么?」林徽如趴在徐子乔的怀里,手指描摹着衣服上的花纹。 徐子乔被林徽如这个小动作弄到痒痒的,便抓住了她的手放在唇畔轻轻咬了一口,「你做的我都喜欢吃,你若是累了就吩咐下人去做,煎包也不需要配什么菜了还记不记得赚到第一笔钱之后你晚上做的煎包?因为你太累睡着了,煎包反而都糊了……」 「当然记得,你还不嫌弃,全都吃光了。」林徽如笑了笑,现在想想,兴许也是因为当时被刘秀兰苛刻的太久没有吃肉,生怕就那么浪费了才如此。 第657章 更不要脸 「想来那时候日子清苦,若是能不重样得吃东西就已经是一种幸福了,如果不是你,可能我还要一日三顿吃糠咽菜呢。」徐子乔伸手勾着林徽如的鼻樑,这个姑娘,就像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一般。 林徽如的目光之中也满是回忆,她跟着点了点头,轻轻嘆了口气,「本以为出来就好了,但是没想到现在还要面临着被沐峰来吸血的命运,今日你在朝上,一定没少遇到烦心事吧?」 「他们总不至于明着提什么,更何况沐峰此人谁不知道,兴风作浪的人只有几个他的老友罢了,大部分人还是懒不管的,陛下也只当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丝毫不会担心什么,你把你的小心脏收回肚子里就好。」徐子乔说着,点了点林徽如的鼻尖,但是此事实在是过于复杂,还是得好好打算才是。 这下林徽如来了精神,她爬起来给了徐子乔一个神秘兮兮的笑,「既然没有太多的烦心事去骚扰你我就放心了,而且,告诉你个好消息,最多不过半个月,我就保证他再也不敢张扬。」 「哦?你想怎么做?」徐子乔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林徽如,她带给他的想不到和惊喜实在是不少。 林徽如也坐直了身子,「沐沉鱼那边我和她做了交易,明着说是要她帮我们做事监视唐景元和沐峰,但是我打算等解决了沐峰之后,便把消息透露给唐景元,由他决定沐沉鱼的死活。」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这倒不是个好办法,那个女人实在是危险,你若是和她走得近了,我会担心。」想想沐沉鱼一个人能做出这么多大手笔的事,徐子乔就是一阵的不安。 「放心,我和她约了半个月之后王府后门再见,若是不行,到时候拜託青乌当我的护卫不就好了?」林徽如道。 其实半个月的时间不过转瞬即逝,秋天的天气冷的快,不过半个月,林徽如若是早晚出门不裹一下斗篷,都会被冻得手脚冰凉。到了和沐沉鱼约好的那一日,她反而有些后悔了,外面寒风瑟瑟,她还真的不想出门。 可是越多越好了,更何况这半个月以来沐峰造作不断,惹出来许多让他们头疼的事,总不能继续置之不理下去,为了徐子乔,林徽如才提前裹上了一个一个加绒的斗篷到了王府后门。 「你倒好,还知道添一件衣裳,小爷我冻得跟狗一样,还在这里等了你大半天。」青乌蹲坐在房檐上看着林徽如,如果不是他不能暴露,还真得很想进马车里暖暖身子。 「委屈你了,请你吃火锅,要不给你几张免费券,你不去的话给知月姑姑也可以。」林徽如抱着汤婆子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其实青乌毕竟是习武之人,虽然他嘴上说冷,但是面不红气不喘,也不会发抖,手看上去也不像是冷的样子,不然林徽如就直接把汤婆子递过去了。 「太小气了吧?就火锅?不能再来点别的?」青乌不得不承认林徽如铺子里的味道确实不错,但是单吃一种东西也总是会腻,他现在几乎要真的沦落成林徽如的跟班了。 林徽如笑笑,「要不然沙冰?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随便你吃个够。」 青乌忍不住翻了个百颜,正要再呛她什么就察觉到了细微的脚步声,低声嘱咐了一句就隐入了黑暗之中。 这一次出门沐沉鱼也是满心警惕,毕竟田思思一直等着抓她的把柄,若是暴露了的话,在这王府她可真的就活不下去了,看到林徽如的马车时,她便没有多迟疑,直接掀开帘子钻了进去,「相夫人还真是准时。」 「那可不是么,毕竟不是小事,我想知道的事,你应该都整合的差不多了吧?」林徽如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倒不是她准时,而是沐沉鱼来得晚了,都快到了她睡觉的点了。 沐沉鱼撇了撇嘴,这毕竟是早就答应下来的,也只能履约了,「嗯,事情不少,约摸要在这里听我说上小半个时辰,你想先听什么?」 林徽如倒是没想到这厮居然知道这么多,只能皱了皱眉沉声道,「不如先从你爹说起,剩下的,你写下来派人送信给我也成。」 「好吧。」沐沉鱼心中还是有些疑惑的,但是仔细想想,沐峰和徐子乔一直关系不和,林徽如现在就想斗倒沐峰也是在情理之中。但是沐峰却不能这么早就垮台,她还需要借着沐峰来一步一步获取唐景元的信任呢。 故,这消息里面便掺杂了许多无伤大雅的水分。 谈论了近半个时辰之久,林徽如就有些熬不住了,哈欠连天的摆着手,「好了,今日到此打住,剩下的你还是写下来,我改日差人找你来拿,你若是再不回去,也恐怕有人要等急了。」 沐沉鱼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她的心一直悬着,就怕被田思思捉到了什么不是。 等到田思思走了之后,青乌便招呼也不打一声,直接钻进了车里烤起了火。 「怎么,你要跟我回去喝个热茶暖暖身子?」林徽如挑眉问道, 青乌摇了摇头,「不了,没那个荣幸,方才我注意到有什么人一直跟着她,应该是被监视了,对方具体的打算我也不知为何,但是看那女人来的时候探头探脑的,应该并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踪监视了,我想不明白,你倒是可以留着回去慢慢想想合适的人选。」 林徽如有些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最多不过就是唐景元或者田思思或者沐峰,别的应该也没有人会再去在乎沐沉鱼了,她想知道的事虽然有些不尽人意,但是也知道了大半,接下来就算是沐沉鱼出了什么意外或者是差池也没什么。 「看来你倒不是很在意,罢了,当我没说吧。」青乌摆了摆手,也没有过多停留,起身掀开马车帘就走了出去,没走两步却又回来先来了帘子,「别忘了说好的,火锅免费啊,其他的东西可就报你的名字社赊帐了。」 「不行!」不给林徽如喊他的机会,青乌下一刻就不见了踪影。 这下林徽如彻底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了, 照青乌那种大胃王一般的吃法,一直赊帐下去的话,她还不知道能赔本多少呢。 早知道不该说这个的,旁的都没什么,倒是这件事让林徽如足足心疼了一晚上。 第658章 登门拜访 近日,一则轰动京城的消息迅速传了开来,口口相传的速度也算是快的离奇,一夜之间,关于徐子乔的不好的消息就传遍了偌大京城。 说来说去,无非也就是徐子乔生怕被沐家连累,不愿认沐峰这个亲生父亲。 为了把戏做足,沐峰咬了咬牙硬是在床上躺了几日,不过也并非他戏足,而是那新怀上孩子的小妾没了孩子,也断送了他的希望。 这一遭,让他更是明白将徐子乔拉回来的重要性,不然,他这个位置早晚不保!晚年孤苦伶仃,那可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往好了想想,沐沉鱼已经重新回到了王府,一个把控着晋王的心,若是能把徐子乔哄回来,那再加上一个把控着大部分朝事的徐子乔,这朝上还不得是以他为尊? 虽说民间为此事议论纷纷,但是和徐子乔相熟之人多半都会在背地里啐上一口,骂一句沐峰。 「真是岂有此理,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那个老狐狸莫不是以为这样子就可以逼你妥协了吧?」林徽如攥着拳头咬紧贝齿,尽管徐子乔显得不以为然,但是她出去走了一遭之后,心中已然十分不快,那些人听风就是雨,遗忘做了什么好事就是歌功颂德,出现一丁点旁人的耳旁风就倒戈,噁心至极。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徐子乔放下手中的摺子,无奈道,「你同他们生气也没用,这事多半有沐家在坊间派人传播的关系,只要我一天不主动开口,只怕这件事就会越发酵越大。」 「你知道这样还这么气定神闲?你可知道我都要七窍生烟了?」林徽如愤愤不平的坐了下来,她算是见识了无耻之人干的出来的无耻之事。 「没办法,这种时候是百口莫辩,更何况还有更紧急的事要做,没有时间理他。」徐子乔捏揉了两下眉心,明明现在姜国才是一家独大,却被几个旁的国家联手骚扰的还手也不是,不还手也不是,百姓受苦,百官束手无策,这个重担便又落在了他的身上。 林徽如看着徐子乔眼下淡淡的乌青,心中不禁有些心疼,「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婆子也不见了,只希望别是被他们解决了才是,事情这样,唯有找到当年的人的一句话才能帮到你,不然别的,怕是我们找人洗刷谣言也只会适得其反。」 「好了,无需为此事饭友,我仔细想了想,他要是紧咬着这件事不放的话,露出什么破绽也能一併击破。」徐子乔伸手拉过了林徽如的手轻抚着。 「不行,是可忍,孰不可忍,左右我也无事可做,这件事我一定要让他知道,不是谁都能诽谤的。」林徽如眯了眯眼,就算把事情全盘交给白朮去打理她也放心,让徐子乔一直这么被人戳嵴梁骨,她可忍不了。 见她坚持,徐子乔也没再说什么,左右也是熟知林徽如的性子,就算他说的再多,林徽如恐怕也咽不下这口气。 …… 苍天不负有心人,隔日白千易就从门外带了一人进来,林徽如不看不知道,见过之后更是满心欢喜。 「婆婆,我可是找了你许久,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不要再把这件事透露出去了吗?」林徽如看着那有些狼狈的婆子,皱起眉头不解问道。 听到林徽如这么问,那婆子的眼泪也是刷的一下就下来了,跪在林徽如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夫人,我对不起您啊,但是这件事我也是被逼无奈,不知道谁找到了那个车夫,车夫便出卖了我,沐家派人把我身有残疾的儿子抓了去了。原本说只要我说出来当年的真相就放我儿子走的,但是他们却不守信用,一定要等到徐大人认祖归宗了才愿意放人,他们言而无信啊!我那命苦的儿子要是断了药,命都要保不住了。求夫人救救我儿子吧。」 林徽如的眉头越皱越紧,这沐峰为人之下作,还真是叫人嘆为观止,竟然连这么不要脸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她弯下腰,给白千易使了个眼色一起把那老妇人搀扶了起来,「婆婆,您先别担心,这件事我会帮您想办法的,这几天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先在我这住下,等到时候接您儿子出来了,你们再一起回去便是。」 本来老妇人就满心愧疚,听林徽如这么说之后就更是想要再一次跪下,「好人啊,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外面那些人竟然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明儿个我老婆子就帮你说理去!」 「这倒不用,您先好好养着,毕竟现在都在一股脑的倾倒和指责,您这个时候出去怕是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信,放心,我有法子解决这个问题,您就安心等我的消息就好。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吩咐下人去做便是。」林徽如说着,便把半推半就的老夫人带到了一处空着的院子,嘱咐下人安置了下来。 此事事不宜迟,她便也没有多加考虑,派人备了马车就赶去了沐家。现在的沐家虽然没了做丞相时的辉煌,但是院子还是十分气派的,所有的建筑都翻新了一遍,就差没有给门口两个石狮子镀个金了。 她下了马车款款上了台阶,门口守门的小厮刚要拦她,就被早得了消息的管家给呵斥住了,「两个没长眼睛的,竟然连少夫人都敢拦,眼珠子被狗吃了吗!?」 两个小厮对视一眼,悻悻站去了一边,他们不认识林徽如,本事中心看家护院的,却得了这么一顿责骂,心中委屈得很。 林徽如也止不住冷笑,这个管家倒是挺有『眼力见』的,不愧曾经是相府的管家,也是有够威风的。 「少夫人,您这是替大公子回来的吧?这回家啊,就不用带东西了,快请进快请进,老爷已经等候多时了,这些天老爷一直身体抱恙,瞧见您一定能开心的有所好转的。」管家欣喜的说着,转身就把林徽如往府中引,套近乎套的熟练得很。 「既然身体抱恙,我带点东西来也是理所应当,我们还没行什么认祖归宗的礼,就不用这么称呼了吧?」林徽如冷声。 第659章 怎么没气死 管家面上隐约有尴尬一闪而过,想起来赵氏之前的话不禁感嘆这女人果然不好对付,「少夫人说的是哪里的话,认祖归宗都是些形制上的事,大公子只要愿意回来,老奴片刻就能置办好。」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co??m 不愧是在老狐狸身边呆了半辈子的人,这拐弯抹角的能力也是够圆滑的。林徽如也懒得和他兜圈子,进了沐峰的院子才知道什么叫无病呻吟。 沐峰那叽叽歪歪的呻吟声,好像受了多大的病痛折磨一般。 「少夫人,老爷近来身体抱恙,您跟我来。」管家走在前面引着路,伸手便指引林徽如进了门。 「那些灵芝人参什么的就请管家收好,我想单独和沐老爷说说话。」林徽如说完,便自行迈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是一股淡淡的艾草的味道,沐峰半闭着眼在床上,好像将要撒手人寰了一般。 「沐大人,在家里躺的可还舒服啊?」林徽如在床边站着,似笑非笑的开了口。 沐峰抬了抬眼皮看了林徽如一眼,心中有些不大满意,不过看在林徽如手下财产的份上,他还勉强能承认这个儿媳,「小如,你来了,子乔呢?」 「沐大人可别叫的这么亲昵,我们呢担当不起,攀不上沐大人您的高枝,我这一次来,只是想亲自带一句话给您的。」林徽如退远了些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语气颇有深意。 「子乔是我的儿子,那你就是我的儿媳,这有什么不对吗?我这当爹的都卧病在床了,他竟然也不来探望我?」沐峰心中有些不快,甚至摸不清林徽如到底是什么意思。 「换成当初他还只是那个穷秀才的时候,你也不会说这种话吧?你是个什么人,就算我不清楚,难道徐子乔还不够清楚吗?现在假惺惺的放出那些话去,无非就是想逼人就范,除了这种下作的计俩,你还能有点别的出息吗?」林徽如嗤笑了一声,也不打算多浪费时间,直接开口挖苦道。 这话恰恰说到点子上了,沐峰心中不免就是一阵心虚,倘若真是那个时候,他还真的不会认这种不知道未来的儿子,但是现在这样,他固然有能颠倒黑白的能力和口舌。 沐峰佯装一副愠怒的样子,气的拍了拍床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徐子乔就是这么教你的吗!?你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做我沐家的儿媳!?」 这话说完沐峰还有些后悔自己的脾气,毕竟林徽如还是有足够的资本在哪里的,若是真翻脸了,这损失可也不是一般的大。 但是林徽如却面无表情,好像没听到一半,可是她接下里的话却险些把沐峰气的吐血,「不好意思,这沐家我还真不稀罕,徐子乔凭着自己的能力坐上丞相,和你这个生而不养的爹可没有半点的关系,口口声声说找过,可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心中应该清楚得很。谁是小人你应该也十分弄清楚,真把你当成一块香饽饽了?儿女死的死,入狱的入狱,能教出来也算是难为你了!」 「你!……」沐峰我这胸口,因为被拆穿了的气恼嘴唇都红了,但是伸手指着林徽如半天却很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什么我?我怎么了?我但凡有一句话说错了不如就天打五雷轰。你当真以为掳了别人的儿子在这里反咬我们一口就觉得大计将成了?那是上的人什么都别做了,就生儿子扔出去养就好了,看那个有出息再抱回来。」林徽如讥讽的笑着,看沐峰越是生气,她心中就越高兴。 沐峰的脸色变了变,但是也压制住了内心的震惊,他动脑子想想便知道是那老婆子背叛了她,真是岂有此理! 但是,林徽如丝毫没有给沐峰插嘴的机会,「就你这种人,真的是死不足惜,想要借着徐子乔往上爬,你不如等等下辈子看看转生投胎的时候能不能踩到狗屎。」 「最后奉劝你一句,做个人吧,善良一点给你自己积点阴德,倘若你要是继续造谣或者继续扣押着婆婆的儿子不放,我也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手段。之前本是不愿意理你这种跳樑小丑的,但是你既然还做出用别人家人威胁的人,真是令人作呕。」林徽如说完,才满意的扯了个笑脸。 沐峰被她这番态度气的直哆嗦,手指也颤颤巍巍的,他指了林徽如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连贯的句子,倒是提醒了林徽如杀人要诛心。 「你要相信,若是真把我惹烦了,你连现在的境地都不会有。要不了几个月就过年了,没什么好说的,就祝您早登极乐吧。」说完,林徽如便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留下沐峰在屋子里剧烈的咳嗽起来,那声势浩大的,跟要咳死一样。 让林徽如没想到的是,这厮竟然贼心不死,隔天就造谣她去沐家撒泼,硬生生把她刻画成了一个刁蛮儿媳前去挖苦公公的形象,还把这『人畜无害』的公公气的吐血了,京城之中夫妻二人一起被众人戳着嵴梁骨。 林徽如和徐子乔都没有着急,倒是那婆子先坐不住了,「夫人,他们怎么能这么说您呢,我这就出去为您说理,说到底,这件事还是我的不是,如果不是我又多在京城停留了, 也不会被那个畜生认出来,都是我害了您二位,一定要给我这个去解释清楚的机会。」 「婆婆,您不用着急,他越是把事情这么做,就越是证明他根本就无路可走,这是要狗急跳墙了,放心,这种情况下,吊着他们几日,我再去一趟就能连您的儿子一起接回来,到时候再洗清这个名声不算是晚,您就先听我的,好好在家里休息,到时候自然有您帮我们说话的地方。」林徽如不知疲倦的安慰着那婆婆,心思却不由得沉了沉,既然沐峰不吃这个警告,她也不用挑剔什么手段了。 这些年沐峰也算得上是作恶不少,他们,再没什么好谈的。 第660章 软硬皆施 当林徽如找到青乌谈要整治沐峰的时候,青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若是要这般对待自己的公公,这个结恐怕日后是解不开了。」见林徽如神情也不算是紧张,青乌便也没放在心上,随口调侃了一句。 「呵,这种人给你要不要啊?三天两头,别的没见,倒是造谣功力实在是领教了,甚至拿儿子威胁人家母亲,人家儿子不能断药,他们就不放人,你说,这种事怎么能坐视不理?」林徽如抱着胳膊,斗嘴归斗嘴,她知道青乌一定不会不管这件事的。 青乌捋了捋头发,也没再说什么,「你打算怎么做?杀人取命?」 「不用,威胁一下就行了,总不能真的给他留下伤口。」林徽如托着下巴,心中还有些纠结,凭着沐峰这种人,一定不会轻而易举就被制服的,想要让他知难而退,还得需要一点特殊的手段才是。 青乌挑了挑眉,看林徽如这样子,他便知道她是有什么法子了,「你在想什么?说来听听?」 「我倒不喜欢见血,所以有的时候为了知道想知道的,我一般选择把人绑在椅子上派人挠痒痒。不过现在好像有点用腻了,倒是有另外一个不会伤到人又能给人留下心理阴影的法子,奥时候你就知道了,只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绑架一个人,倒是有点烦。」林徽如托着下巴,忽然之间就想到了偶尔看到过的一本有关心理暗示的书。 毕竟林徽如这么故弄玄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青乌也没急着一定要问出下文,「绑人这种事交给我,不过你总得准备好个放人的地方,相府是不行了。」 见这么顺利,林徽如便点了点头,「这点你放心,回头地址我派人送给你。」 「好,到时候也让我领教领教你准备怎么逼供。」青乌笑笑,转身便走了。 …… 沐峰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掳走,被带到的地方还没有离开京城,说到底, 也是歹徒猖狂。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还不快帮我解开,本官还能饶你们这些小贼一命!」被五花大绑的沐峰似乎还有些认不清局势,耀武扬威的放着狠话。 青乌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屡次掳人这种事他干过不少,但是被这么威胁还是头一次,这让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爽,原本是想要上去踢一脚的,却被林徽如拦了下来。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也知道我是谁,不过既然咱们谈不拢,就只能换个方式来谈了,你说,如果当时你躺在床上听我的多好,不然怎么至于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林徽如笑笑,她也不怕被认出来,毕竟到时候沐峰也没有证据,甚至可能没那个胆子。「不过我劝你,别乱动,你要是掉下来了,你脖子上的绳子可是会让仵作当成是你上吊自杀的。」 随着颈间束缚的感觉越强,沐峰才慌了神,跟着脚也抖了抖,「贱人!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杀人灭口买凶是吧!?哼,你可没有好果子吃!」 「我有没有好果子吃无所谓,你看你命够不够大吧。」林徽如笑笑,对着青乌挑了挑眉,「我要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青乌点了点头,让出来了身后的桌子,他还有些疑惑为什么林徽如要菜刀和刚放的鸡血,便不解问道,「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林徽如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青乌就出了门,「一会儿,你用刀背狠压他的脖子,再把这鸡血悬在上面开个口慢慢往下滴,你且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就是了,嘘,别多问。」 这个法子倒是有意思,青乌转身进了门,「老头儿,你说你要是放了人认个错多好,不然也不至于摊上这无妄之灾。」冷嘲热讽的话说完,青乌就按照林徽如的吩咐照做了。 那刀背摁在沐峰的脖子上的时候,屋子里充斥着杀猪一般的嚎叫,「啊!你个贱人!快放了我!」 可林徽如却把这话当做耳旁风,「在你的血流干之前,你最好重新考虑一下我说的事。」 出了房门,青乌便恍然大悟,「你该不是想在这种环境下营造他真的要死的感觉吧?高明啊,看不见摸不着得,还有温热的血在脖子上,我以前审问重要的人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呢,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么残忍的手段?」 「残忍吗?杀了的鸡肥的很,我派人去做了叫花鸡,一会你可别吃啊。」林徽如情不自禁的翻了个白眼。 「别别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苦力活我做了,总得给口饭吃不是?」青乌一听有的吃,顿时改了态度。「不过你这招倒是有趣,你猜他会不会吓得尿裤子?」 林徽如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应该只对那些心理防备弱或者怕死的人有用,要是这个试验失败了的话,我就只能用他别的事去威胁了。」 「感情你这是在耍人家啊。」青乌回头看了一眼房门紧闭的屋子,眼神略有一丝同情。摊上林徽如这么个冤家,也算有的受了。 「他做了那么多,我总得还击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可不是我。再说了,他年纪虽大,我也没动手,也没坏他名声,说起来我仁义多了。」林徽如嗤笑了一声道。 时间约摸过去了一炷香的功夫,屋里就响起了求饶声。 四周都是昏暗和静悄悄的,沐峰几乎在被刀背压上的时候就慌了神,随着被绳子勒的时间越久,血液不循环才给了他一种自己真的要流干全身血液的错觉。 「我答应……我答应……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救救我,我不想死……」沐峰有气无力的喊着,嘴唇都已经没了血色,看上去可笑至极。 亲眼见证这个法子能奏效,青乌不由得觉得十分新奇,林徽如见他眼神放光,便压低了声音又添了一句,「如果继续下去,兴许可能真的会以为自己死了。」 「要不试试?」青乌骨子里那一股残忍劲儿又起来了,说着便有些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动。 「不行,要试试你自己找人,别在我这里瞎搞。」林徽如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第661章来了 「没什么,就两个要求,放人和闭嘴,顺便澄清这件事。不管你怎么做,若是结果我不满意的话,哪些与你有关的贪污受贿的案子,我可以一份一份的查出来摆到陛下面前。」林徽如瞥了一眼沐峰,沐沉鱼那儿的消息她看的差不多了,越看越是忍不住想要做些什么为民除害,可是不管怎么样,这个人始终都是徐子乔的父亲。 但是,这也只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沐峰心头一凉,还没来得及质问林徽如是怎么知道的,便脖子一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是苦着一张皱巴巴的脸的管家。 这沐峰忽然消失又忽然回来,还被套着袋子五花大绑的,可是把管家吓坏了。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c??om 「快!快叫大夫!我的脖子都被人割开了!」沐峰惊恐的坐起身来,他慌张的伸手去捂自己的后颈,却惊讶的发现什么都没有,甚至连根头发丝都好像没有少,这不仅让她怀疑起自己不久前经历的那些到底是真是假。 「这……没有啊。」管家也是被弄得一头雾水,上前去瞧了半天连一丝端倪都没有,就连原本应该有的勒痕也早都淡去了,现在沐峰白白嫩嫩的,除了精神萎靡了些,一点都不像有事儿的人。 不对!那些事绝对发生过! 沐峰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流了那么多血却好像没事儿人一样,但是刚刚的经历绝对是真的,他被五花大绑的像是待宰的猪一样扔在院子里的样子被下人们都瞧了个清清楚楚,颜面尽失。 「是什么人吧我送回来的?」沐峰阴沉着脸,尴尬的放下了脖子上的手。他当然知道有林徽如在其中,但是只有人目击到了,才算是证人。 管家为难的摇了摇头,「老爷,还是院子里打杂的丫头在花圃里发现的您,应当是没人看到是谁将您送回来的。老爷,您是得罪了什么人吗?老奴这就去报官!天子脚下犯法,真是好大的胆子!」 「不用了。」看管家这时候来气,沐峰心中不禁有些窝火,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奶奶的,那个小贱人竟然敢阴他,还敢威胁他!可是沐峰心中也不得不有所忌惮,林徽如既然知道了一点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手上多半也掐着什么证据。 这个不能轻举妄动的仇他记下了,下一次一定要找那个贱人讨回来! 林徽如不过在家中等了半日,就等来了那接婆子儿子回来的人,母子见面四目相对都是眼含热泪,婆子更是拉着自己的儿子给林徽如跪了下来,「谢谢夫人,谢谢夫人!夫人大恩大德,草民没齿难忘!」 「您先起来,不必如此,只是我还需等您帮我把这件事澄清才能送您离开京城。」林徽如上前去把破组搀扶了起来,帮她拍了拍膝盖上的土道。 婆子有些受宠若惊的拦住了林徽如,「那是当然,这件事,就算是我这个老婆子喉咙说破说哑了也一定要解释清楚的,不然怎么对得起您的大恩大德。我儿子还要吃药,我们就先告辞了。」 林徽如点了点头,派人送走了婆子和她的儿子,正要松上一口气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了门口一个探头探脑的小脑袋,险些没把她的魂吓飞。 「我的祖宗,你怎么又来了?公主府待着不舒服吗?来就来,探头探脑的跟做贼一般。」林徽如无奈的拍了拍胸口,安宁公主总是这样不打一声招呼,不过她也不好说什么。 见自己就这么被发现了,安宁公主吐了吐舌头走了过来,「这不是最近你们又被人给污衊上了,我不敢来添乱,也担心你心情不好触了霉头,所以……对了,方才那两个人是来做什么的?」 林徽如看了一眼那婆子离开的方向,带着安宁公主回了院子里,「那可是这件事的关键所在。」 「什么关键?」安宁公主还有些茫然,她来得晚,什么都没听到。 「你也知道这件事我们是被造谣了,那个婆婆恰好知道当年的事,而且这件事是沐峰先抓了婆婆的儿子威胁在先,所以我帮婆婆把儿子救回来,他们自然可以帮我们澄清。」林徽如给安宁公主倒了杯茶道。 这下子安宁公主也算是明白了,她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而后义愤填膺道,「以前我就觉得那个丞相看着贼眉鼠眼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人,没想到现在竟然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不仅污衊你们还诽谤这种人就应该直接拖到大街上去游街。」 「不过徐子乔是他的亲生儿子,这一点确实是没有意外,只是这件事让人生气,就在于平时不管不问,现在出了事儿了,反而开始利用起这个来想要借着徐子乔往上爬,这种见风使舵的人还是不要多有交际来的好。」林徽如抿了一口有些凉了的茶,这才发现安宁公主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看上去忧心忡忡的好像在担心着什么,「我怎么感觉你有心事是来找我说什么的吗?」 听到林徽如这么问,安宁公主明显慌了一下耳根,也有一些不自然的红了红,可她却连连摆手,「没有,没有,你看错了,我就是担心你,所以想来看看而已。既然这件事已经解决了,那我就放心了。」 「等等……沐大人真的是徐大人的父亲?!」安宁公主后知后觉地瞪大了眼睛,方才他确确实实的走了事儿,现在听了之后不禁满腹惊讶。 林徽如点了点头,「是啊,这件事说来话长,具体的真相也不知道究竟应该是什么样的,说起来太麻烦,我就不跟你絮絮叨叨的讲了,但是我看你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会?我就是担心你来看看的,你没看我这走得急,甚至连东西都没给你带吗?都说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可是这么看来的话,我总觉得徐大人跟沐大人应该没有丝毫的关系才是」安宁公主嘟囔道。 第662章 两厢情愿 林辉如当然看出来她是在故意的岔开话题,不过也就借着这个话茬聊下去了,「出生时人没办法决定的,但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幸亏小的时候那个老狐狸抛弃了徐子乔,不然现在的徐子乔指不定会不会跟沐天成一个样呢。」 「那倒是,不过也恭喜你们了。」安宁公主虽然这么说,但是从表面上看却还是十分的心不在焉。 这个时候林徽如才注意到安宁,公主似乎有意无意的眼神都在四处乱瞟,想想最近清污不过也是刚才回来,没有多久,两个人应该还没有机会见上一面呢,她也多半明白了安宁公主的心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之后开口问道,「找什么呢,要不要我帮你找找?」 「没什么……就是觉得小如姐你这里的风景实在是太好看了,你看看这话看看这草,看看那天上飞的鸟儿,还有那蓝天白云,比我王府里的景色好看多了,真的好看,你看你这儿还有假山和湖呢……」面对林徽如探究的目光,安宁公主的声音也因为心虚而越来越小,甚至低下了头,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抠着手指。 「行了,别装了,我大约也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了,是来想找人的吧,怎么才两个月不见你,这就被思念占据大脑了,什么也不顾我竟然满心都是一个男子,就连来我这儿也都是为了那个男子而来,你说我这个做姐姐的会不会伤心呢?」林辉如宛如戏精上身一般的捂着胸口佯装心痛的样子说着。 安宁公主连忙摆了摆手,上前去替林徽如顺着胸口,「不不不,小如姐你别误会,我可不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就是觉得这些天有些无聊而已,你看你又不跟我玩儿,本来你府里的那个人我还觉得挺有意思的,所以我就想来看看能不能找点别的乐子,但是不瞒你说我也来了好几趟了,总归都是没有看到他人影的,你是不是把人派出去做什么苦力活了。」 看安宁公主这么努力的去解释,林徽如都忍不住有些想笑了,这个死丫头平时古灵精怪的,到了这种时候反而格外的笨拙,一点小心思随便猜猜就猜透了,「我要是把他派出去做苦力,你会不会有想要杀了我的心了?你竟然这么喜欢他,何不跟他说说让他自己跟走。」 林徽如笑着打趣,后边看到安宁公主的耳朵更红了一些,这院子里总有一股恋爱的酸臭味儿,想当初他和徐子乔恐怕都没有这么腻歪,包办婚姻她应该是长了极少数的能够幸福的那一部分人,若是下辈子,兴许可能就没有这个造化了。 「得了吧,小如姐,你连我跟他聊天都不让,还让我去干这个了,你这不是摆明了想要等个机会来说叫我或者他们,我可不想等你妈觉得我是个傻子,不过你快点告诉我,他是不是真的出去干那些脏活累活了。」安宁公主撇了撇嘴,心里却是十分欣喜的。 看她这衣服样子许久没有乐趣的,林辉如到时又生出来了想要招惹一番的心思,「这人家的卖身契都在我手里,我让他当牛做马不还都是我一句话的事儿嘛,怎么了?你不是说就是个普通朋友嘛,怎么还感觉你有点生气了呢?莫不是我的错觉?」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很快安宁公主也识破了林徽如,这是在故意地打趣她心中一阵不忙过后,忽然就眼前一亮,拉着林徽如的手从怀里掏出来了自己的钱袋子,点了点,不多不少,里面应该还有个几十两上百两的。 她本来是怕林徽如不收的,于是便把钱袋子和盒的按在了林徽如手里,都快把林徽如的手上的肉摁出银子的形状了,「小如姐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你又何苦这么难为人家呢,人家武功高强,你府中也不缺那么一个两个的吓人,你要是真的去的话,大不了我帮你送几个过来,你能为人家做什么?这些银子一下拿着,如果不够的话再与我要如何?」 说出这话来的时候,安宁公主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它虽然不像林徽如一样手下有不少的商铺,但是也是有干元每个月给着零花钱的人,这么一星半点儿的银子,别说她看不上了,她甚至觉得林徽如应该也看不上,但是给出去的银子泼出去的水,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应不应该收回来。 林徽如在安宁公主犹豫的时候把手一盒收藏了钱袋,在手中掂了掂分量之后又挑了挑眉看了过去,「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贿赂我,还是想要替我给他出钱?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他我每个月付的影子可是有不少的,虽然说让他干一些事情有些屈才,但是总不能放在那里不用不是吗?」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安宁公主也看出来林徽如是有意在调侃她了,不禁有些生气地鼓了鼓嘴,像个小章鱼一样瞪着林徽如,「小如姐,你在故意针对我!」 「欸,你别乱说,我可没有这个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况且我是让他去打扫,又不是让你去打扫,那你在这里生哪门子气?还不快实话实说?你是喜欢上他了吗?」林徽如拖着下巴,悠然自得问。 这个问题可算是让安宁公主的脸一下红到了底,从下巴到额头再抽两只耳朵到鼻子尖儿全都红了,红彤彤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一样,许久,这一抹绯红也没有下去,她心中实在是有些慌了。 本来喜欢这两个字是不能轻易地从一个公主嘴里说出来的,但是由于她从小特别,所以倒也没有这么注意这些个事儿,但是到了现在她竟然开始有那一份女孩子家的娇羞了。 喜欢上别人这两个字可是不能轻易的说出口的,毕竟还是因为青乌有身份特殊,如果青乌是什么王公子弟或者是贵族家的小公子哥的话,安宁公主也大可不用考虑这么多,但是现在安宁公主还是只把青乌当成一个需要为生活奔波卖命的小事。是为心中不禁就有一些纠结和心疼。 第663章 少女情怀 看着安宁公主这娇羞的小媳妇儿样,林徽如不禁就偷笑了起来,「你若是不说的话,我可去了陪他去个远的地方办事儿了,左右你也不惦,记我用起人来也就不用满心愧疚了,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你也能先回去休息。」 「不行,但是父皇教导我不可轻而易举的去说喜欢上了一个人,至少这个人要以我身份相配,这话还是前段时父皇跟我说的。」安宁公主羞怯地把头低到了胸口,甚至都不敢正眼看林徽如一眼。 「你之前可是不管那么多,其实吧,喜欢就是喜欢了,如果你不去的话你也还是喜欢,如果到最后你错过了,心中可能会留下遗憾,他到是个不折不扣的好人,虽然有的时候也有些过分,但是我瞧着你们两个倒是挺般配的,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儿了,你总不能等到我府上的一个侍卫高攀吧。」林徽如挑了挑眉,给安宁公主讲起了大道理。 安宁公主听着也觉得这件事儿十分,在李连连点头之后眼巴巴的看着林徽如,甚至在这个时候,林徽如仿佛就成了她生命的曙光,之前的那一点点被捉弄了的不愉快也早就随之烟消云散了,「那小如姐,你该不是想我现在就去告诉他,我喜欢他吧。」 「这个我可管不着,每个人有每个人喜欢的方式,我刚和徐子乔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对方互相嫌弃,我甚至不愿意用他用过的餐具,睡觉要在床的中间隔上一层被子才行。」林徽如掰着手指细数着高和徐子乔在一起的种种事情,到时让安宁公主听了个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两个人之前竟然还有这么多的糗事呢! 「可是人现在又不在,你实话实说,你到底把她派到什么地方去了?要是你敢把他派到战场上去的话,小如姐我可就真的要生气了。」安宁公主也算是另的亲,只要亲我不在这里,他和林徽如聊些什么都是白瞎。 现在的林徽如可说不准青乌到底去了哪里,不过仔细想想,她能去的地方好像也就那么几个地房 偏偏他还不是当事人,若是直接把青乌的身份暴露了,恐怕他会永远成为这二人心中的一个结。 「怎么可能呢?你这是在高看我了吧,我怎么可能有能耐把人送到边疆呢,前两天有些事情回老家去办了,所以我也没有阻拦,现如今才回来,」林徽如情不自禁的翻了个白眼,这个丫头怎么总在这种时候傻乎乎的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一样,不过瞧着虽然十分的蠢笨,但是其实上也还是一个十分温柔的公主。 这下子安宁公主也送了一口气,再加上离婚,如也不像是那么心狠手辣的人,她吐出了一口气,在一旁坐了下来,喝热水的暖着身子,「我不管,我想把这个人带到府上去替我解闷了,你要是觉得不够的话,我可以再派人帮你送过来,不过总感觉你这里还有许多。」 「是啊,我倒是不缺这些个。」看着安宁公主越来越正经,林徽如在这么戏耍下去都有些于心不忍了,赶忙就把真相说了出来。,「不逗你玩儿了,明儿个夜里他应该会回来的,你若是真的想见他,不如等到那个时候把该说的话都说完,这样子你今天晚上回去应该也不至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了,据我所知他应该是没什么忌口的东西,那次一样东西,看见之后就觉得他是狼吞虎咽的都吃干净。走了一点吃相也没有白瞎了那一副好皮囊,真是可惜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可是安宁公主却不吃这一套,有个词儿说得好,那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在她看来,青乌哪方面都是好的,「他倒是也跟我说过为什么他每次吃东西要吃上那么多,因为小时候吃的苦太多了,所以现在总也改不过来,小如姐,你真的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他小时候实在是太可怜了。」 关于青乌小时候吃不上饭这件事情,林徽如当然也是知道大半的,不过和吃不上饭比起来,其他的事儿也都是个顶个的,不想想想现在青乌竟然能成为一个那么活泼乐观的人,应该还算是个不错的託付。 「好了好了,打住,我可不想知道你们弄亲密的时候说了什么行了,他明天回来我都告诉你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儿的话,明天来了再说也不迟,你也可以今天晚上回去当饭做点儿东西,我想如果你送给他的话,他应该会很高兴的。」林徽如连忙摆了摆手就要送这尊大佛走。 可是安宁公主却忽然又提起了精神,说什么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兴致勃勃的拉上了林徽如的胳膊和她长篇阔论起来,「小如姐,你说除了吃的他还会喜欢什么东西吗?我总觉得我应该买一些东西送给他,但是也不知道买什么,不如你帮我出出主意好了。」 「你不知道的话我可就更不知道了,她那种人想要什么应该都是自己去买,平日里也都是藏着掖着,不会透露自己的口味的,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倒不如自己去试试捣鼓一下自己想做的东西,说不定他吃着吃着就会喜欢,那这样的话岂不是两全其美吗?」林徽如这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终究还是自己又给自己挖了个坑。 安宁公主眼前一亮,他了解的青乌也都是一个爱吃的人。「小如姐,要说这京城中最好,最优秀,最有名气,最漂亮,最年轻最会赚钱的师傅,当然是你了,能不能拜託你就给我做一些简单的吃食,这样的话我以后有机会露脸,你也不会感觉面上无光。就让我做你的徒弟吧,我一定会端茶倒水,鞍前马后随叫随到的。」 这个马屁拍的林徽如可是出乎意料啊,不过谁不喜欢听好听的话呢,虽然她知道安宁公主这是在跟她特客套,想方设法的想要敷衍她,「你可少来这一套想要学我的手艺,你是想男人娶就为了做给别人吃吗?」 「小如姐你又误会了我……我……算了,我就是心血来潮想学做饭了,瞧见你就算有的时候一个人在家里也能吃的异常丰盛,我吃厨子做出来的饭菜都有些吃腻了。」安宁公主长嘆一口气,可怜巴巴的看了过去。 第664章 坦白 「少来,我可不吃这一套。」林徽如也懒得这么绕下去了,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明儿个我把人给你叫回来,有什么话你们自己说便是。」 听到林徽如这么说,安宁公主顿时眉开眼笑,但是旋即也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过明显,干咳了两声之后又岔开了话题,「小如姐,要不要出去走走?」 林徽如有些无奈,「你可别忘了现在是什么时候,我刚找好人准备踢我们洗清罪名了,如果这个时候我再出去闲逛的话,被人抓到一定是戳着嵴梁骨往死里骂的,我可不出去找这个晦气,要出去,你自己出去吧。」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之后,安宁公主怂巴巴的耸了耸肩膀,表情也跟着有些尴尬,不过他心中最担心的事情早就已经敲定了,想想明个就能见到青乌,她的心里还高兴得很,便把心踏踏实实地落了下来,开始拉着着林辉茹的胳膊摇晃着,「我这不是忘了么,要不我陪你做点什么?」 「大可不必,你就别来给我添麻烦了,给你透个信,再过五日就是青乌的生日了,你要是闲得慌,不如想想准备个生日礼物,我觉着这样他应该挺开心的。」林徽如话音刚落,安宁公主就好像打了鸡血一般拍案而起。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点说,完了,完了就还有这么几天了,我做什么做得完…小如姐,你帮我想想办法吧,手工手工我不会,做饭做饭,我又做的难吃,除了这个我还能送些什么?」安宁公主紧张的咬着下唇问道。 林徽如倒是不着急,她笑着调侃了一句,「瞧给你急的,还说什么事情都没有,不过呢,我想了想,既然你自己都说你做不好,那你不如买个现成的给他,公主你呢身家应该也有一笔价格不菲的数字,你直接买个东西送给他不就好了吗?」说着,林徽如不禁想起来,徐子乔的生日好像也快到了。 这么想想的话,他好像也还没有准备好,这一次应该给徐子乔送什么东西,想想上一次送的略显敷衍的黑曜石,林徽如心中不禁有些心虚。 「自己亲手做的和买来的能一样吗?我就是想给个印象深刻的礼物而已。你快帮我想想办法,你说如果我找嬷嬷教我这几天日夜不眠,废寝忘食的话,我能不能赶在他生辰之前做出一个荷包来呢?」安宁公主纠结的把脸皱了起来。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短短这么几天想做出一个好看的荷包来几乎是不可能的,更别说废寝忘食了,就算是再多给安宁公主,那么几天也未必能够把这个荷包做的出来,毕竟眼前这个丫头林徽如可是了解得很,就凭他那三分钟热度这件事儿,能不能想的住还得另当别论了。 「我建议你还是务实一点,直接买个东西吧,哪怕就算是你说的是你做的这么矇混过关也好,不然这毕竟第一次送东西,你要是送个奇丑无比的话,以后这脸面可就搬不回来了,这刺绣的工艺你还能有机会好好学学多花上那么一段时间。明年他生日的时候说不定就赶得上去了,这可是我的肺腑之言。」林徽如说着说着也不紧走了神。 码上也要是徐子乔的生日了,那么问题来了,她要送些什么好呢? 安宁公主纠结的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听到林徽如这么说之后,她心中被有的也有了底,对啊,左右她身边的人手够多,就算是去市面上买到了会相撞的款式,那他如果是让身边的人来替他秀呢,只要他隐藏的好这件事儿都不会露出破绽,而且他还能保持一个完美的形象,想想都是一个两全其美的事情,她不禁暗自为自己这个想法在心中鼓掌。 「想了想小如姐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可就这么办了,说是到时候被拆穿了,你可得替我好好隐瞒下去才行。既然如此,我还得货比三家,就不陪你瞎扯了。」安宁公主慌里慌张说完,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就出了门,看样子应该是急着去挑选款式去了。 甚至林徽如连一句说公道话的机会都没有,不过安宁公主走了之后院子里清净下来,他的思路倒是也明显了许多。 现在这个情况下面她就面临着两个难题,一个是不知道该给徐子乔送什么礼物,另一个是关于那沐峰的事情的,他总觉得这么做似乎不至于对沐峰产生什么影响,也未必能够拿着这个把柄去掐钻沐峰一辈子,她还得需要另想一个办法才行。 看林徽如略显为难的样子,安宁公主回头告别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转眼就把这件事儿抛之脑后去了。 偌大的相府只剩下林徽如一个人在那里苦恼着,不知不觉的林徽如就多多少少犯了一点儿困意。 …… 转眼间几日就过去了,林徽如毕竟是听林徽如说过这件事儿,但是青乌几乎都要把这件事儿忘了了,等到安宁公主兴沖沖的拿出来准备好了的礼物的时候,青乌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送给你的,生辰快乐。」安宁公主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是一个玉佩,这做之玉佩的玉来头可不小,为了买这个东西,安宁公主的腰包都空了。 青乌只一眼就看出来那东西绝非凡品,他虽然算不上爱才,但是这样质地好的东西也不是随时都能见到的,心中一阵激动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就伸出手拿了过来,「你怎么知道的?,林徽如告诉你的?」 现在看青乌好像很喜欢这个玉佩,安宁公主的心也放了下来,原本她的心还悬的厉害,唯恐担心这么贵重的东西,青乌也未必喜欢呢,「是啊,这件事儿还是小如姐偶然说起来的呢,要不是我听得仔细,恐怕你就要错过了,看你这样子应该也没有准备把这衣服和平常里的一样走,你换身衣服我们一起去街上逛逛,我请你去小如姐那里吃点东西吧。」 第665章 告诉她 看安宁公主这么百般殷勤,青乌的心不由得沉了下来,她本来是把玉佩放在眼前吧玩的,但是现在发现这个女子对他那么上心,他反而很难再把注意力放到这么一块玉佩上去。 st??o9提供最快更新 「多谢你了,原本这件事我也是忙着忙着就忘的差不多了,不过出去好像就没什么必要了,最近京城里可是不太平,那群官员都忙着自己官图未来的事儿,也不去管其他的事情,好像是多管闲事了一样。现在京城不太平。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说实在的,这个世界上除了养母对他这么好,青乌也几乎没有受过别人的好处,看着这个姑娘虽然出身高贵,但是却心地善良,请我不由得心中更加动容,想起来了林徽如数的话之后便有些忍不住要把这些说出来。 能够亲耳听听我讲故事,这点也是让安宁公主的心激动起来,她连连点头,神情上还有一抹羞涩,「好啊好啊,你要讲什么故事?我一定听着。」 「故事是这样的。」青乌拉着安宁公主坐下来,眼神逐渐放的长远。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可怜的小孩子,他生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刚生下来的时候他的父母就不要他了,把他扔在了外面选择自生自灭,但是这个孩子的命却异常的硬,就算是成天睡在大街上语言够呛时,这个孩子也慢慢长大了。」 「为了能够活下来,这个孩子不仅学了不少的东西,虽然其中也不乏有许多小偷小摸的,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底线,不会去触碰那些穷人家的东西,他觉得就算是自己饿死了,也不应该再去给别人添什么麻烦,但是对于那些富家子弟,他可从来都没有客气过。」 还不等青乌说完,安宁公主就一脸担心,「这个故事听上去怎么那么悲伤,那个孩子真的好可怜,如果我能遇到他就好了,一定让他锦衣玉食的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温暖被,被父母抛弃算得了什么?他的人生还长远着呢,等到他出人头地的那一天,可要把他的父母给懊恼死了。」 看安宁公主气沖沖的说着这件事儿,青乌别人知道以这个女孩儿善良的性格,倘若真的是遇到的话,兴许还真的带回来也说不一定,不过若是他真的想上安宁公主那么多的话,哪里能有现在的故事? 「其实后面的发展和你说的差不多,不用担心,这个孩子的一辈子其实也还算是蛮幸福的。」青乌无意识的就抓住了安宁公主的手放在手心里把玩着这个动作可是让安宁公主的脸顿时就红了,说话也跟着支支吾吾的结巴起来,没有机会再打断青乌说话。 「上天总归是眷顾这个孩子的,虽然被亲生父母抛弃,被身边的人都欺负,但是有一次他还是被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子给带回了家,虽然这个女孩子也并不富有,也是跟着一群乞丐长大的,但是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点,他对这个男孩子才满心的怜悯。」 「就这样,那孩子也算是误打误撞的,就有了一个家,从今往后的事儿就是些偷鸡摸狗,可是男儿家,总是需要有一番宏图大志的,那个孩子也是她总想着要成为一个大侠以后应该做一些劫富济贫的事情,那个养他的女子和女子的爹爹也都十分贊成。」清乌一直都紧紧的攥着安宁公主的手,到不是为了什么,只是它忽然就沉浸在回忆里面,有些走不出来了。 「后来,虽然那个男孩子没有如愿以偿的成为扬名天下的大侠,但是也做了不少劫富济贫的好事儿,看着身边一些穷苦的人,脸上渐渐有了笑容,他的心里也异常满足。」 「这一定是个好人,他后半生一定会有好报的,那他那个姐姐和父亲怎么样了?」安宁公主听故事听的入迷,这简直就像是画本里的一样,「他们可都是好人,可一定不能出什么事儿,如果有什么事儿的话,你可不要再给我讲下去了,我受不起这个打击。」 青乌无奈的笑了笑,凑得离安宁公主更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低语道,「你想知道后面怎么样的话就先不要说话,听我把故事慢慢跟你讲完,不就知道了吗?」 接下来果然安宁公主就像个认真听课的孩子一样,瞪大了眼睛洗耳恭听,这一副场景恐怕是连教她书的先生看到了,都会气的吹鬍子瞪眼。 「他们的生活顺风顺水,甚至能够盖起了自己的房子,但是人终究是有生老病死的,老乞丐走的十分安详,那男孩和女孩一起把老乞丐给安葬了,之后便以母子相称住在一起。可是好景不长,一群坏人找到了这个男孩子,他们把男孩子的家里打的打,砸的砸,还想要把男孩子带走,养母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孩子被那一群身份不明的人带走去了。」 看安宁公主一副入迷了的样子,青乌宠溺地笑了,准备接下来长话短说,再把这一切的事情都跟她坦白,「 其实带走了男孩子的人正是那小男孩儿的亲生父亲派去的,原来这个小男孩儿就有人是被歹人送走的皇室子嗣。可是他们找这个小男孩儿不是为了认祖归宗了,只是想要让他用身上的皇室血脉去做一件事,可这件事却危险至极,甚至让男孩失去了终生的自由。可是对方毕竟是皇帝,那还没有办法,只能送到敌国当了质子。」 「这也太可怜了,本来前半生就命运坎坷,好不容易到了好转的地方,却有受制于人,这一辈子过得未免也太憋屈了,要是我的话能套就套,不能逃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何苦这么居于人下忍气吞声呢。」安宁公主撇了撇嘴,它有一个坏处,就是每每听故事听的入迷了之后,总是会分不清是画的还是现实,都一定要义愤填膺地说上几句,她每次去茶楼听书,都因为这件事丢了好些脸,好在一直都有人替她背锅,算起来也是苦了那些丫鬟了。 第666章 别再骗我 更有甚者,如果说这个故事实在是太过分的话,她甚至可能忍不住掀桌而起,更是因为有一次就这么被赶了出去。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 「好啦,只是一段经历而已,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有过磨难的,像你这样顺风顺水的人,兴许上一辈子也并没有多么快活,所以这辈子老天爷才拿来补偿你而已。」称我不知道怎么说安慰人的话,这一番话说出来之后,在安宁公主的耳朵里有些怪怪的,只不过这毕竟是青乌说出来的话,大不了忍一忍就算了。 「其实这个男子并没有跟你想的一样,就这么安安稳稳的度过后半生,他有着一身的好功夫,喜欢四处走走逛逛,就把栀子福利的人安排成了自己的手下。但是好景不长,她遇上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却又有些纠结于到底能不能给这个人幸福。女孩儿身份尊贵,从小都没有吃过一丁点儿苦头,可男子即便是已经成了皇子,那也还是身不由己,受制于人的,她很担心这样会拖累了那个女孩儿,所以一直隐瞒心事不能开口,但是后来有一个机会摆在了他的面前。」 还不等青乌说完,安宁公主又忍不住了,「世界上哪有人会那么实力眼,我若是那个女子的话,能够遇上一个有些人若真的是两情长久高兴还来不及管他是什么身份呢?就算是围着土豆杀猪的屠夫那也无所谓。只要喜欢了就怎么样都好。」 「只要喜欢了就怎么样都好……」青乌反覆念叨着这句话,唇角不知不觉地就挂上了一丝笑意,「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安宁公主点了点头却有些心不在焉,毕竟他总觉得这件事好像有那么一丝丝的诡异,更有一些情节,她觉得可能有些似曾相识,纠结了好久之后,他才一脸狐疑的看向了青乌,「你说实在的告诉我,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些故事听上去会有一些莫名的耳熟呢?你是不是从哪个先生那儿抄了话本来骗我的。」 这个姑娘都傻成这种地步了情我还真的有些不忍错过,若是最后的良人不是他的话,那这姑娘要受伤多少的欺负和委屈啊! 「听着耳熟?可这是我的人生。」青乌目光深邃,说完了之后更是紧紧地抓住了安宁公主的手,生怕她受惊跑掉。 安宁公主顿时当大了眼睛,惊讶了好些片刻,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怎么也想不出来眼前这个人竟然就是传闻中的质子,说的也是那至子来了京城这么久,她连一个正眼都没见着呢。 「你你你……质子?!你为什么要骗我!?」不过安宁公主还是很快就抓住了重点,她原本想收回手叉腰气势汹汹质问一番,但是奈何青乌抓的紧,她一点逃脱的机会也没有。 「天地良心,我可委屈的很,本来我是没打算骗你的,但是我在这里想要随意走动的话,毕竟还需要一个新的身份,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连你也误会上了,我是相府的一个小厮,其实我不过就是和相府有些朝事的合作而已。」青乌无奈的解释着。 安宁公主还是有些不敢接受,她虽然天真单纯脑子又是一根筋,但是仔细想想的话,如果他真的是个质子,就算是她不在青乌的身份,但是她父皇可未必不会在意,最近钱元可是因为安国的事情每天都气的摔上好几个茶杯,周有德都不敢上贵的了。 看到安宁公主这么沉默纠结情,我的心里说不难受还是假的,毕竟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会这么快的就有了喜欢的女子,还是那么偶然之间,如果就这么被嫌弃了的话,以他的性格一定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心中纠结一番之后,青乌还是抓紧了安宁公主的胳膊,而后目光中有些可怜巴巴的神色看了过去,「你之前不是还觉得我很可怜吗?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他们的儿子,我甚至希望她们也只是人错了之子,这个身份实在是太难看了,所以之前的时候我甚至一直都不敢同你说他多话,我的魅力这么大,万一我们真有个什么的话,到最后为难的还是你可惜。诶,你主动招惹本在线,现在我也赖上你了,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你娶回家做我的夫人。」 看着心上人就这么撒娇,再加上青乌的那一份经历实在是十分可怜,至少对于安宁公主这样一辈子都是顺风顺水的人来说,光是小时候无父无母被抛弃,这一点就已经十分值得同情和可怜了。 安宁公主的心顿时就软了下来,「你先别担心,我可不是一个会因为别人出生就轻易否定别人的那样肤浅的人,但是他问我要真的适合你成婚的话,父皇一定会知道你的身份的,这样如果他要针对你的话,我该怎么办?都说结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甚至想不到不是他们不同意的话该怎么办?」 确定安宁公主本人并不在意,之后清乌这颗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只要挣着愿意,其他的办法怎么可能想不出来呢? 他的心很快就收回了肚子里,而后手腕一紧就轻而易举的把安宁公主的娇躯带进了怀里,「早说你并不在意这些不就好了吗?我也只是担心你到底在不在意父母之命媒说之言什么的抛之脑后就好了,说是他们不同意的话,你可否愿意陪我一起流浪到天涯海角呢?到时候我们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两个人恩恩爱爱双宿双飞,是不是话本里面很好的情节?」 面对这么一连串的说辞,安宁公主有些应接不暇,再加上她现在就在请勿的怀里,在喜欢的人的怀里听着喜欢的人的心跳,甚至鼻尖都是喜欢的人的味道,它甚至有些失去自控能力了,只觉得整个人人幸福的不行,而且她可是一直都十分崇尚话本里面的爱情,「好啊,好啊好啊!我们可以走遍天下天,南海角的我还存了好多好多的银子,说是不够的话,我兴许还能在跟小如姐欠一点,总归不会以后的日子太过清苦。我还在这经常之中待腻了呢,如果父皇要是真的不同意的话,我们就一起去流浪,做一对双宿双飞的鸳鸯。」 第667章 给个解释 看眼前这个丫头兴致勃勃的规划那种不可能的事,青乌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触碰了一般,眼前这个女子对他来说就是世界上的珍宝,光是看着就爱不释手,「放心,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做那种事呢,等过完这段时间,我们打个赌,你父皇会允许你嫁给我的。」 这下安宁公主不由得更开心了,这样的话,父皇和她喜欢的男子也不用择其一做选择,完全无需纠结的地方,一家上下和和美美其乐融融,人间最快意即是如此,「真的吗?为什么你能这么肯定?」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sto9?? 「你不相信我?」青乌挑了挑眉,「我跟你打赌,要是三个月之后你父皇不同意的话,我就带你离开,怎么样?」 安宁公主反而纠结起来了,如果下半生再不能见到的话,她还真的希望青乌说的话能成真,「不不不,我相信你,只是我觉得父皇那边……罢了,三个月,就算我不知道你准备怎么做,我也一定会尽力去说服父皇的。」 旋即,青乌伸出手宠溺的揉了揉安宁公主的脑袋,这样一个傻得被他遇见了,可得好好珍惜才是。 …… 「抓到了!」 夜深人静之际,本该是一派安详的宫中却忽然躁动起来,前朝殿内一剎那灯火通明,数以千计的大内高手纷纷向着干元所在的养心殿聚拢了过去。 被众人围在中间的人也慌了手脚,四面八方都是人山人海,也都是多多少少有些功夫底子在身,虽然不能和联机自闭,但是想要突破这重围更是不可能的,也别说四面八方都是拿着重弩的弓兵了。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来人,带走。」 徐子乔和干元一起从养心殿出来,摸着黑下棋的感觉属实让人无法言喻,好在这人很快就上当了。 等到喧嚣寂静下来,干元沉声笑了两声,这最后一个安国的探子也落网了,他是打心底里高兴,「妙啊,假意要攻打安国,又放出消息宫内已经做好布防计划却来不及送出,没想到这么快就落网了。若是早些,岂不是抓的更快?」 「陛下此言差矣,若是早些的话,情势还不是剑拔弩张,他们没必要狗急跳墙,只是现在交战将至,就算是我们不出手,安国也准备铤而走险了。恰恰是这个时机下,才能够把人一网打尽。」徐子乔说着,抽出来了那所谓的布防捲轴,里面不过就是干元随手练得字而已。 干元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但是压低了声音道,「你可知道,最近老二频频上书弹劾你和质子来往过密,怀疑你们夫妻二人叛国通敌。」 「这件事究竟是不是如此,陛下应当是最清楚的,臣问心无愧。」徐子乔不以为然,毕竟得不到就是要毁掉,绝对不能落到别人手里这种想法几乎是每个皇子都有的,但是,只要有干元的信任,唐景元根本就不知道这幕后还有什么就这般急着去送信,到最后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不过好在这件事早就和干元打了招呼,不然现在解释起来也是个麻烦事。 「你的事,朕早就知道了,但是林徽如的情况,你可一直都没有和朕解释清楚,他们要是强行往你们身上放头底盘过的帽子,你觉得朕应该怎么做才算是公正?」干元把玩着手上的珠子,把这个棘手的问题抛了出去。 徐子乔噤声片刻,倘若干元真的对这件事那么在意的话,就不会这么心平气和的和他站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么说话了,「陛下,您也念在小如为姜国做了不少事的情况下,莫要听信他人谗言了,毕竟就算是解释,也要有人听得进去,如果可以抹黑的话,那这件事还有能说的清的余地吗,陛下您既然问了,臣也就大胆直言了,关于这件事,您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不是吗,何须为难臣呢。」 「朕愿意相信是朕的事,可是别人那里想要接受,不也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吗?你要知道,高处不胜寒,这些事情还得不能落下任何把柄才是,这一点比起那个老狐狸来,你做的可要差多了,他这唯一一个优点,你竟然没有学到,朕不禁更是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他的儿子了。」想起来近日的那些事情,干元不禁开始和徐子乔话起了家常, 但是徐子乔却不想聊这个话题,甚至不想被人拿来和沐峰相提并论,声音便低沉了些,「陛下莫要说笑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不都是姜国的子民吗,为了姜国而做事,和这些又有什么关系?」 「徐爱卿,你年纪不大, 但是又格外深沉,一点这个年龄的人该有的意气风发都没有,也不知如今这个境地,到底是好还是坏。」干元随口感慨了一句,也看出来了徐子乔的不对劲,摇了摇头便回去了。 这一晚,徐子乔回去的时候已经临近天亮,林徽如本是想等等的,但是等着等着就没了知觉,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了过去,房门还大敞着,徐子乔看到这一幕不禁十分无奈,本想解下披风给她盖上,却又想起时节问题,无奈的摇了摇头后把林徽如抱起放到了床上。 可等过完晌午,一道圣旨让林徽如如雷贯耳, 整个人的心情都低落了。 「你是个文官,就算是地位再高,也只是个文官而已,在战场上监察这种事,本来就与你八竿子都打不着,你为什么要接下这么危险的差事?这一战不成功便成仁,楼兰和安国一定都是各种狡诈的方法层出不穷,你这点武功上去了,若是不能好好回来怎么办?你要我杀到宫里去让陛下给你陪葬吗?」其实也不能怪林徽如冲动,战场上刀剑无眼,又是想方设法勾心斗角的地方,徐子乔虽然会那么一点武功,但是想要和那些征战沙场已久的老将比起来,根本就不值一提。 这哪里是让他去监督,这明明就是去送命啊! 别说是到时候有个三长两短了,林徽如现在就想杀进宫里去。 第668章 妥协 看着林徽如冲动之下说出这么大不敬的话来,徐子乔也很是无奈,「你放心,陛下不是真的要我去做这件事,只是我们之间有些事说不清楚,和青乌有来往这件事被人抓住了把柄,我身在高处,有些人难免心中不平衡,联手上奏陛下在这个时候也难以替我洗清。倘若文武百官知道了现在的布防图都是质子送来的,到时候质疑声四起的局面,就算是陛下也未必能够镇压。」 「我不管,虽然这种事事关所有百姓,但是我就是子嗣,不愿意让你去冒这个险……阿嚏!」林徽如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约摸就是昨天夜里被吹得感冒了,这一打喷嚏不要紧,眼圈也就跟着红了,「我不想让你去,如果你真要去的话,就把我也给带上!」 徐子乔心中当然清楚,林徽如这也不过就是在担心她而已,但是他更担心林徽如会不会被战场上的那些不择手段的人给伤到。他之所以毫无怨言的去也是有私心的,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的林徽如没有和楼兰有任何的勾结,到时候再有人怀疑,他便可以拿这些去直接痛打那些人的嘴脸。 可林徽如依旧不依不饶,毕竟这件事实在是太危险了,他若是再的话,说不定还能拿出点什么来,但是她不在,这一去说不定就是好几个月,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谁说的定呢。虽然姜国是强国,但是耐不住四面楚歌,若是真的联起手来,姜国被瓜分也是迟早的事。 看林徽如如此焦躁不安,徐子乔不禁也只能用上了缓兵之计,他生怕林徽如这般激动会有什么后果,「好了,我在仔细想想,你先别激动,关于这件事我会再和陛下好好谈谈的,你先冷静下来,怪,过来我帮你擦擦眼泪,哭什么?」 林徽如吸了吸鼻子,胡乱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很想哭,好像真的和ui有什么好私情发生一样,手脚都跟着不受控制的发起抖来,「我要你准确告诉我,你不用去。」 「好,我答应你,我尽量想办法免去这件事。」徐子乔伸手帮林徽如擦掉眼泪,无奈的轻声哄着。 林徽如有个毛病,便是哭了就会犯困,在徐子乔怀中靠了许久之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徐子乔放下林徽如在床上,体贴的替她掖好被角就出了门,他要再去公里一趟,不是为了拒绝这件事,而是要谈条件。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青乌竟然又来了。 「不错嘛,你武功长进倒是快,现在竟然都能发现我了,值得恭喜。」青乌从房顶上跳下来,上前去拍了拍徐子乔的肩膀,关于徐子乔要上战场这件事,他也知道了。 徐子乔却懒得和他扯皮,「你怎么来了,没有和公主谈情说爱?」 「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我只是想问问你,真的打算就这么去送死吗?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派人把你们送到没有人打扰的深山野林去安稳的度过下半生。现在公主都愿意和我双宿双飞了,我们四个人一起隐居,我呢手艺多,你学识渊博,相夫人和公主古灵精怪,也不会太无聊的。」青乌本就是个乐天派,和徐子乔打趣着就规划上了未来。 虽然听上去不错,但是终归还是躲躲藏藏的日子,徐子乔也不希望他们以后的生活就像过街老鼠一般,「算了吧,你若是想,自己去便是。有些事我已经决定了就没有退路,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还麻烦你多多照应。」 「嘘,你这话要是让她听到了,不是要哭个死去活来?」青乌拉着徐子乔到一边的石凳子上坐了下来,「你真的想好了要去?」 「嗯,不管出于什么,总得要她下半辈子可以活的光明磊落。」徐子乔点了点头,眼神异常坚定,他本没有争强好胜的心思,但是在这件事上,他还是有着应有的倔强。 青乌摇了摇头,「哎,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不知变通呢,不过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那就这样好了,我跟你一起去,如何?」 「你才刚刚抱得美人归,不怕死在战场上?」徐子乔挑了挑眉,「你的处境可比我危险多了,如果他们知道是被你出卖的话,一定会想方设法要了你的命的, 可别来牵连了我。」 「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也不与你开玩笑,这一战本来你们是有优势的,但是奈何楼兰和一些小国也参战了,蛮夷人凶狠异常,兵法这种事我多少也读过,其实呢,这个时候我们都很清楚,只要赢了就能活着,要是输了的话,活着可能比死了还要痛苦,我去帮忙而已,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说不定还能帮上你们什么,至少以我的身手,保全你我二人不是问题,你想的是自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对于她而言呢,你有没有想过。」青乌的面色也难得低沉。 「不管谁死了,对于她们来说都是不小的打击,我这个恶人没有那么多的忠肝义胆,到时候的情势若是真的不好的话,至少还能想办法平平安安的保全你我,就算是后半辈子苟且偷生,也比留下她们一人在世上孤苦来得好。」在这件事上,青乌的想法显然要周全的多。 徐子乔深吸了一口气,他本来一直以为青乌是个贪生怕死的人,所以才和他们做了这么多的交换,但是现在看来,和个人却是个异常值得交心的,「好,那具体的时间要等我进宫回来之后才能告诉你了,有些事情,我还需要进宫去争取一下。」 话音刚落,青乌便扔给了徐子乔一样东西,「我等你的消息,看刚才那个架势,这几天她一定盯你盯得很紧,况且她的消息也灵通得很,但凡整装待发,一定逃不过她的人,到时候如果有必要的话,在水里产下这个,能让她睡上小半天,我会留下人,你也嘱託一些人将她看好,别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来,我也就只能帮你帮到这里了。」 第669章 不告而别 看着那一袋东西,徐子乔忍不住嘆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他也只是出于好心罢了,「谢谢。」 「别客气,你只是我难得欣赏的人,行了,走了,小爷我才刚刚有了红颜知己,总的珍惜一下这段时间。」青乌摆了摆手,眨眼的功夫就运起轻功走了,这相府的大门对于他而言,就像个摆设一样,甚至连个摆设都不如。 …… 尽管徐子乔心中千万般不情愿,但是到了关键时候,这一包药也算是要派上用场了。 他没有退路,只有去了才能达成和干元的条件。 等林徽如一觉醒来来的时候,正是晌午,外面艷阳高照,屋子里却空落落的,别说屋子里的, 就连京城也是,去往边疆的人一批接着一批,京中倒是空虚不少,再加上战事吃紧,街上也就冷清了许多。 那是林徽如唯一崩溃的一天,她关上房门,就连白朮来送饭都被赶了出去,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盛怒之下几乎把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摔了个稀碎,但是尽管这样,徐子乔这会也已经几乎要出了竟成了。 「夫人,您开一下门吧。」白朮在门外满心的担忧,这还是她第一次看林徽如的心情失控到这般。 林徽如坐在桌边,头发还有些许凌乱,面上也有着清晰可见的泪痕,「我爸不是说了,如果不叫你的话,你不用过来吗?」 「夫人,安宁公主来了,而且……是哭着来了,应当是发生什么事了,在外面哭的熊着呢,奴婢觉得,若是不管的话,可能……」白朮的话还没说完,林徽如忙整理了仪容,拉开门便夺门而出,心中不好的预感更是控制不住的蔓延。 安宁公主看到林徽如的那一刻不禁哭的更厉害了,哇的一声上来就抱住了林徽如,「小如姐,我们,我们才刚刚表露心声,他怎么就走了呢,战场那种地方听着都雄县,他还不如直接带我远走高飞呢!」 看怀里的人哭的肝肠寸断,林徽如也十分了解她的心情,可是现在为了安慰安宁公主,她确实不得不自己打起精神来。她揉了揉安宁公主的脑袋,轻轻嘆了口气,「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他若是真的带你远走高飞,你莫不是想要你父皇先气死?到时候姜国可就真的没救了。」 「可是……可是……」安宁公主抽抽搭搭的抬起头,一双眼睛早已红肿的像铜铃一般,「我真的担心他,小如姐,要不我们偷偷跟上吧,不过才半天,应该还来得及。」 偷偷跟上? 这个建议让林徽如不禁一愣,这倒是个好主意,可是她总觉得,凭着那两个人加在一起,一定会对此有所防备的。而且她去了事小,安宁公主怎么能去呢,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可能干元就先背过气儿去了。 「可不许这么胡说,你放心吧,青乌的武功好着呢,更何况他身边还有许多武功高强的,一定是能护他周全的,更是因为如此,你要好好的让他安心才是,不然战场上若是分心了,那可就真的可能没命了。」虽然林徽如自己有所动容,但还是认认真真的把安宁公主劝了下来。 公主毕竟年纪小些心思又单纯,再加上十分信任林徽如,经过一番哄骗倒是安稳下来了。 可是林徽如却是彻夜难眠,一连几天了眼睛都合不上,她一直都在谋划着名该如何追去边境。她就不信了,作为一个新时代的人,能够斗不过这一群还是只用冷兵器的人。 经过一番苦思之后,她留下了一封书信,又在全府上下的人的饭食里面加了少量的蒙汗药,自己裹上了斗篷便趁着夜色出了门。 她早就吩咐人备了一匹快马,甚至做好了出城的打点,在银子面前,徐子乔早早託付好的人就像是墙头草一样。 可惜好景不长,她本以为事情能够顺利,就在刚刚出城松下一口气的时候,稍远一些就被一群蒙面人为了住,不仅仅是前面,她微微后退了一些,才发现身后竟然也有人跟了上来,好像是早早地就准备好了一样。 「你们是谁派来的?」林徽如面色阴沉,压低了声音质问道。她本以为是徐子乔准备好的人,但是转念想想,徐子乔并没有这样的部署,而这群人身上的衣服,和青乌的人穿着也不一样。 「夫人还是布套知道太多比较好,既然出城都出来了,就麻烦夫人跟我们走一趟,只要夫人不生出什么旁的心思来,我们定保证夫人您安然无恙。」一蒙面人说完,旁边的人就渐渐的朝着林徽如的马匹靠了过去。 他们倒是没用什么粗暴的手段,只是拉着她的马的降生,完完全全的控制住了马匹,对于她切眉做任何的措施,好像知道她不会武功一样。 眼看他们走的地方和她要走的路差距越来越大,林徽如焦急之下把手伸到了袖子里摸上了防狼喷雾。但是旁边的人却好像看穿了她想要做什么一样,「夫人,属下劝您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来得好,就算是什么被逼的计俩,我们人多,想要抓住您也不过就是一炷香内的事,况且,要是伤到您就不好了。还望三思。」 林徽如的内心不由得高鞥复杂了一些,这些人是怎么知道她想要做什么的?「你们到底是谁,要带我去哪里?既然你们这么客气,告诉我应该也无妨吧。」 「夫人,这些只要您跟我们去了就明白了,无需现在浪费口舌,夜里风大, 您要是吸入寒气可就不好了,还是那句话,只要您不做什么,主子定保您安然无恙。」那人又客客气气的答道,但是表面上看着客气,实则坚定得很,林徽如心中大概是知道,如果她真的反抗的话,恐怕面临的就是打晕了抗走的境地了。 无奈之下,她也只能安安静静的不多声张,至少醒着还能知道到底要去什么地方,若是这个时候被打晕了带走,那可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可是问题来了,到底是谁要抓她还客客气气的呢?这段时间来立敌虽多,但是却没有多少个人恩怨的,莫非…… 第670章 嘱託 林徽如在那些人的引路之下足足走了半夜,这群人准备之完全,甚至给她带了御寒的斗篷,其实这路上,林徽如也把想要对她出手的人猜的差不多了。 「我就知道会是你,这么长时间不抛头露面,怕是给你憋坏了吧。」林徽如看着在案前低头忙碌着的唐君逸,许久不见,这人周身气质倒是变了不少,仿佛没有以前那么焦躁了。 对于林徽如见着他并不惊讶这件事,唐君逸心中也有了底,毕竟青乌和她有来往,这件事一定没能瞒过多久。「小如,你何必一见着我就这么加强带滚的呢,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又何须如此?」 「没有深仇大恨?怕是您贵人多忘事吧,一些事情我就不说了,我还有事急着去做,你派人把我带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林徽如没好气道,她本是急着去追徐子乔的,虽然她准备了指南针还有地图,但是要真正的自己去的话,路上也麻烦得很,况且她不会武功,不早点追上徐子乔的话,危险的很。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看林徽如这般,唐君逸自嘲的笑了笑,「有些事,我不是故意的,至少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那我可谢谢你啊,所以呢?别告诉我你把我弄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的,我还有事要忙,麻烦你让你的人送我离开,你愿意做什么做什么,你的行踪我也不会告诉陛下。」林徽如心中越发着急,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徐子乔走得急,路上应该是不分日夜赶路的,浪费一分一秒都不行。 虽然唐君逸被她冷淡的态度伤透了心,但是转念想想,至少也是因为这事本尊在这里才会干这么说话,换了那个替代品,怎么看怎么好舒服,这么长时间的相思之苦他都忍下来了,不过就是几句没好气的话而已。 听说早些时候林徽如和徐子乔也没有感情,都是后来慢慢培养出来的,既然徐子乔可以,那他为什么不行,他有没有什么地方比徐子乔差,不论出身还是相貌,或者是学识和见识,他都是一等一的好。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不过就是急着想要追上徐子乔罢了,但是你追不上的,行军自然有方便行军的道路,现在姜国被渗透的严重,这些机密只有相关人知道,你若是再不知道的情况下贸然跟去,路上若是有什么意外的话,徐子乔在战场上分了心神,刀剑无眼的就更说不准有什么了。」唐君逸这次长记性了,他倒是没必要跟林徽如硬碰硬,既然他喜欢她,那就慢慢来,他不信自己暖不化一块冰。 林徽如听到之后沉默了,毕竟唐君逸说的可能性也不小,她如果主动提出来要一起的话,徐子乔未必答应,若是到时候下药再给她送回去…… 「相信我,我没有要害你的意思,更何况现在京中还有谁能靠得住?据我这些时候的观察,细作可不单单就是你们抓出来的那两个。」唐君逸好声好气的说着,顺便放下了书本站起了身。 「既然你有发现为什么不咋说,偏偏是这个时候,你当你真的置身事外在看热闹吗?」林徽如听了之后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了,这人到现在还有这种心思,这般悠哉来上一个马后炮又有什么意义? 现在唐君逸也看出来了林徽如正一肚子火,他的话根本就听不进去,即便他存了私心想要内早省事,也得等林徽如平静下来才行,「你先别生气,我自然有我的苦衷,现在天色不早了,你不如早一点歇下,等你休息好了再来找我,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包括现在他们走到哪里了,和以后战场上的事情。」 「怎么,你的人的手还是那么长?」林徽如的情绪缓和了一些,毕竟现在看唐君逸的样子,倒是有几分真切。 「你对我就不能心平气和的来说吗?无论如何我也都是姜国子民,出力自然也是理所因农工党,我只是假死又不是被人推翻,手上有些实力又何妨,而且若不是这样的话, 现在有有谁能够帮你呢?」唐君逸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林徽如皱了皱眉,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也有些激动,犹豫了一下之后道,「抱歉,我着急了,但是有很多事,我还是像现在说清楚比较好。」 看林徽如这么着急,唐君逸拍了拍手,门外边有人送过来了一个汤盅,他亲自递了过去,「你可以坐下慢慢说,不过你最好还是休息一下,时间还长。」 「休息就不用了,派人送我回去就好。你能活着,我也很惊讶,而且还是毫发无伤。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是,倘若真的如你所说,为什么不打一声招呼直接将我带到这里?」林徽如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他打开那盖碗,里面是一碗莲藕猪骨汤,汤都炖的有些发白了,上面还有一层淡淡的油花,看着是十分诱人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油腻异常。 甚至说,她有些想要作呕的感觉,便随手把碗放到一旁拿远了些。 「京城中不安全,徐子乔托我照顾你,我想到你可能会就这么单枪匹马的追出来,所以就做好了守株待兔的准备。接下来的日子你不如就在这里养着,此处僻静无人知道,若是有人想要威胁徐子乔的话,也无从下手。」注意到林徽如把东西推开,唐君逸到也没说什么,只是招了招手派人换了点甜汤。 可是这一碗甜汤,林徽如看着也没什么胃口,「他托你照顾我?」林徽如怎么都想不明白,徐子乔为什么会这么做?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徐子乔当然没有这么做,这也不过就是唐拘役的缓兵之计罢了,不过他说的恳切,所以看上去几乎是毫无破绽的。 「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情势所逼也只能如此,放心吧,你若是真的好奇沙场上的事情,我每日派人给你转送战报便是。」唐君逸坦坦荡荡道。 第671章 有喜了 林徽如眉头紧皱,她没理由不信但是也没有理由相信,但是唐君逸现在说的话确实句句在理,她根本就无从反驳,而且如果真的成了被人骑威胁徐子乔的把柄的话,那这件事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希望你没有骗我,既然如此,麻烦帮我准备一间厢房。」 「早已经备好了,我陪你过去吧。」唐君逸先站起身伸出了手,唇角有着一丝不可查觉得笑意。 但林徽如有意避嫌,抽回手避开了他,从刚才来的时候她心中就有些烦闷,脑袋也有些不太清明,说不上来究竟是为什么。「不必了,派个人帮我指路就好,但是,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白朮找了,她在我身边习惯了,没有人的话不适应。」 「这点恐怕不行。」唐君逸拒绝的理由堂而皇之,「你这次出门既然没带人,我总没办法派人进京,时候特出,战况吃紧,若是被人发现了的话可就麻烦了,我这里的人你也可以凑合用。」 听到这,林徽如心中就漾起一种莫名的烦躁,她摆了摆手自己捂着脑袋站起了身,「罢了,不用了,我还是更习惯自己待着……」 她张站起来,除了眼前一片漆黑,就是身上有些头重脚轻,几乎是刚说完话,下一刻就突然没了知觉毫无预兆的倒在了唐君逸的怀里。 sto9.co??m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这一下让唐君逸也有些措手不及,好在他灵敏,当即就接住了林徽如的身子,扬声急切喊来了御风,「快,快找大夫!」 …… 房间里,林徽如面色平静的躺着,一旁看诊的大夫却是面色越来越难看,他诊完脉便到了唐君逸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公子,我有句话,想要借一步……」 「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御风在这个关头可实际谨慎得很,虽然这个老大夫看上去年纪大了,但是也未必不会是存有祸心之人。 唐君逸却扬手打断了他的话,转身带着大夫出了门,「有什么话,与我但说无妨。」 「好,那我就直言不讳了。这女子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除了气血虚了些之外什么大问题,稍有一些烧热症状也是正常的,不知道可要替您准备什么药吗?」大夫沉声道。 闻言唐君逸有些诧异,看着屋子的方向脸色变了变,似乎经过一番挣扎之后沉声问道,,「若是要堕胎,可还能调理的回来?」 「这就是我说的这女子棘手之处,她身体虽然只是气血虚弱,但是若是这个时候喝下堕胎药,既有可能造成失血过多之症,若是侥倖无恙,对于以后也一定会落下病根,或者是……再难孕育。」大夫答。 这个说法倒是让唐君逸有些意料不到,看来林徽如肚子里有了徐子乔的孩子这件事,她也并不清楚,不然定是做不出骑马追人这种危险事的。可问题来了,虽然这是徐子乔的还,他却也不能因为这个骨血让林徽如铤而走险。 「那就麻烦大夫您开一些合适的方子,记着,要用效果最好,副作用最小的药材,银子我不差,但是她若有什么差池的话,你自己的斤两有多少,还是要掂量清楚。」唐君逸这话充满了威胁的意思,说完便拍了拍已经满背冷汗的大夫的肩膀放人走了。 方才的话,御风在旁边听了个一清二楚,唐君逸这种不愿明说又十分痴情的用心他是看在眼里的,明明是个高高在上的王,现在却要这般小心翼翼,让他心中不禁有些想打抱不平,「主子,您又何苦呢?」 就算是苦,他也是在苦中作了罢了。唐君逸长出了一口气,目光放向了远处,「什么意思?」 「主子,您大可不必养徐子乔的孩子,若是您执意要这么欺骗林小姐的话,属下不敢有异议,但是把孩子留下来,对您而言实在不公。这赤脚大夫医术未必高超,若是找宫中御医来,堕胎的同事应该也是能保住林小姐的身子的。」御风自知自己是劝不住唐君逸的,但是替别人养孩子这种事…… 唐君逸是当局者迷,他听后讥讽的笑了笑,御风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说再是让他有些想不到,「你什么时候还有这么深远的考虑了?但是你总得记住,堕胎的影响可是极大,本王爱的是她,自然要做对于她而言更好的选择,不过就是个孩子而已,供他吃喝养大就好,但是若是伤着她的身子,是你来赔,还是要我屠尽医者全家?」 闻言,御风不禁哑然,他考虑的是自家主子,但是唐君逸满心都是被儿女情长占据了。虽然还是那个残酷果决的人,但是现在有了软肋。 到底是好是坏? 「属下失言,主子,最近莫姑娘一直想来见您。」御风心中有些无奈,现在看来,到底是莫嫣然更适合他家主子。 虽然莫嫣然处处比不上林徽如,但是对唐君逸却是一心一意的,没有半分差池。 原本唐君逸救了莫嫣然也只是因为那一张脸蛋来寄託想死之情,但是现在既然已经把林徽如圈到身边了,那那个女人的存在意义就不大了。 「没什么事不用来见我,你觉得,我现在有时间应付她吗?」唐君逸皱了皱眉,他最是清楚别人的心思,莫嫣然想的什么他清楚得很,正是因为他现在还是心存怜悯,不然恐怕是要把那个女人扫地出门了。 御风哑然,半晌只说出来一句,「属下明白了。」 关于自己怀孕这件事,林徽如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毕竟这话竟然是唐君逸来告诉她的,怎么想怎么都感觉有一丝奇怪。 「你现在就更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好留下来休养身子吧,现在大夫说你气血虚,若是有什么意外的话,对你的身体也不好。」唐君逸说完就把准备好的汤药递到了林徽如面前,「喝了吧,虽然可能有些苦口,但是给你准备了蜜饯。」 第672章 细緻入微 能够得到唐君逸这么照顾,林辉汝也算是这世上第一人了,说出去会有多少人羡慕他不知道,但是莫嫣然一定是气到了骨子里头。 林徽如接过汤药心中还是复杂得很,但是既然有了这个孩子,她就不可能轻易放弃掉。毕竟这可是徐子乔的亲生骨肉,而且就古代这种医疗条件来说,若是真的不小心流产了的话,日后身子能不能调养的回来还不确定呢。 想着林徽如的手,就不自觉的摸到了肚子上,「谢谢。」 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你我之间有什么好说谢谢的,有什么吩咐的话你可以直接让他们去做,现在你才刚刚有孕。各种事情上一定要小心,而且也不能为了沙场上的事情郁郁寡欢,你任何的情绪都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哪怕是为了孩子,你现在也得安稳下来才行,调整好心态。」唐君逸说着手中已经准备好了密切,就眼睁睁的看着林徽如准备等她喝下汤药。 毕竟是别人的一番好意,也不知道为什么,兴许是知道肚子里有了一个新的生命的那一刻,林徽如的心都软了下来,虽然还是牵挂着徐子乔,但是想了想,现在徐子乔旁边还有青乌,唐君逸也能及时地传递消息,这样她也没什么好奢求的了,只要保护好肚子里这个孩子也不知道,到时候徐子乔回来之后看到自己多了个儿子会不会吓到。 不过也可能是个女儿。 林徽如一股脑的把那些苦药汤子喝了下去,隐隐约约的还能尝到一些补气益血的药草的味道,那汤药的苦味儿让他忍不住直皱眉头,唐君逸眼疾手快,当即就把一梅蜜饯送到了她的唇前,「吃下去,甜的。」 这一刻蜜饯来的倒是及时,很快就化解了林徽如嘴里的苦味。 「可得好好记着我说的话,不然到时候有你后悔的,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你就在这里安心养胎,放心,此处也没有人会过来,你有什么需要的东西直接写下来或者吩咐他们去做就好。」唐君逸说完起身之后,暮光还有些许的恋恋不捨,这样和睦的相处方式是他期盼许久的,但是却没想到现在这种境地就是要他为别人养孩子,还是自己的情敌。 不过想想也罢,虽然他和徐子乔应当是情敌的关系,但是这孩子毕竟也是林徽如的,至少看在这一点上,他完完全全可以做到把这个孩子抚养成人。 林徽如点了点头,嘴里含着蜜饯,还有一些出身,她总觉得事情有些梦幻,昨儿个徐子乔刚去了战场,今天她就探出来发现怀孕了,她不禁有些矫情的在想,如果早些时候知道这件事儿,那会不会徐子乔根本就不会做出扔下她一个人在家的事儿。 「等一下麻烦再帮我找一下大夫之前的时候为了让我不追出去,他们应该是在我犯事之中下了要这些东西会不会对胎儿有害,我想先问一下大夫。」林徽如叫住了正要出门的唐君逸,眉宇之间满是担忧,自从知道他要当母亲的那一刻,心中担心的事情仿佛也多了起来。 唐君逸有些惊讶,没想到徐子乔为了让林徽如安安心心待在京城,竟然连下药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要知道那些药材对女人的身子伤害有多大。 「我知道了,一会儿就会派人给你送过来。」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但是总觉着如果换了他的话,既然家中有深爱之人,那他就不会做出让她伤心或者担心的事情,尤其是这种要当爹的时候,不过这件事可万万不能让徐子乔知道。 「御风,她怀孕了这件事情谁都不能说。必须把消息锁住,如果徐子乔知道了的话,你直接提头来见好了,顺便去找一个医术高超的大夫,直接放在附中给他调理身体,我回来之后便要见到人。」唐君逸丰富完便急匆匆的走了,毕竟事后特殊他也总得做些事情,为以后奠定基础才是。 好在有大夫来看过之后说胎像平稳,并没有什么异常,算是彻彻底底的打消了林徽如的疑虑,如果要是因为这件事害她痛失一个孩子的话,恐怕徐子乔也会愧疚到骨子里。 「谢谢大夫。」林徽如摸着肚子刚要下床起来送送那大夫的时候,旁边侍女就赶紧拦住了她。 「夫人殿下那边吩咐过了,您现在最好还是不要下床来的,好大夫这边奴婢去送就可以了。」侍女说完,便带着大夫离开了。 林徽如当时乖乖听这话,按理来说这是她怀孕的第二个月,月初正式前三个月最危险的时候,他就是想要好好地保住这个孩子,这个时候一定得是额外注意才是,既然说她气血亏虚容易小产,那可能还就真的需要好好调理着,等到时候肚子里的孩子才能健康。 …… 莫嫣然听到自己被回绝了的消息时,整个人都大失所望。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公子都不愿意见我了?是公子在忙吗?还是有什么别的事情?」莫嫣然的眼睛中透露着恳切,眼前的御风仿佛成了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几天以来她对唐君逸的心思可谓是越发深沉,每每想到唐君逸,她甚至晚上能够想得睡不着觉,这个突然从天而降拯救她的男人,就好像是她人生中的一盏指路灯一样,令她嚮往也令她憧憬。 她本来是有极大的优势的,至少有着唐君逸喜欢的女人的脸蛋,而且在她不懈的努力之下,她的言行举止也和那个女人十分相像,用的时候就连御风也得会说感觉上面一模一样,但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即便是如此好像还是不够,有的时候唐君逸看她的眼神都能让她感觉出来无比冷漠,可能她真的就不是她,但是她却也不想心甘情愿的做一个替代品。 可是现实却告诉他,她根本就离不开唐君逸,这短短一段时间的分开,她只是在越发想念罢了。 最要命的是现在唐君逸根本都不愿意见到她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者是唐君逸,莫非是有了别的新欢不成?不行,她一定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第673章 美好的谎言 眼前女子这般痴情,但是偏偏痴情的对象还是自己家的主子与风是满心的无奈,他虽然对莫嫣然生不出任何的怜悯,但是人就在他面前,他甚至躲也躲不掉。 「莫姑娘,劝您还是按照主子的意思办事来的好。不止你,我们所有人的一切都是主子给的。若生出什么后果,您还是要自负。」御风沉声,不着痕迹的甩开了她的手。 其实这种伎俩他也见过,毕竟之前想要踏进王府的人数不胜数,那些往往得乐唐君逸青睐之后,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人,也有不少也有想方设法想要混进去的这种事情,他处理的多了,也总会想先给人敲个警钟。 出于想要省事儿的私心,他还是劝了莫嫣然一句。不然到时候若是唐君逸下的什么处罚,还是要他亲自动手。 御风在他们面前一向都是不近人情的样子,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c??om 莫嫣然心中十分苦涩,咬了咬下唇之后瘫倒在地,「怎么会,公子明明是亲自带我回来的不是吗?」 「公子为什么带你回来?难道你心中不清楚吗?这既然出生不好,生而为人在世上就总得有对自己清楚的认知才行,不要有那些不该有的空想。」御风皱了皱眉,他本来觉得莫嫣然应该是十分识趣儿的那种,但是现在看来倒是他想错了。 心中的小算盘重新打响,莫嫣然不动声色地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只有好从地上站起身对着御风行了一礼,「是我刚才失礼了,还望大人莫要见怪。」 「莫姑娘不必如此,竟然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有些事还得自己想通才行,不要总是等着主子派我来提醒。」御风心中轻轻的嘆了一口气,这女人是真的明白了吗? 目送御风远去之后,莫嫣然紧紧的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她也不为了求什么名利,财富,也不是为了高攀上什么名人,刚开始的时候她也不知道唐君逸竟然就是名扬天下的襄王。 传闻中的销襄王暴戾无情,但她他却误打误撞的看到了这个男人最是深情的一面,能够得到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对于林辉如她只有满心的嫉妒和恨意。 她既然已经见过这个男人最是深情的样子,就不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既然她有筹码,何不搏一搏? …… 唐君逸一手垄断了相府所有的消息,徐子乔无法得知林徽如已经不在相府,而林徽如拜託他送的消息,也只不过是幌子罢了。 为了给她养胎,唐君逸算是把能给她的都给她了,别院里最大最雅致的园子住着,还精挑细选了不少的丫鬟,名为照顾,实为监视。 她到也不在乎这个,大不了就当是过眼云烟。 「林姑娘,该喝药了。」婢女前来,态度是毕恭毕敬的。虽然前几天的时候这儿刚养着一个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女人,但是那也终归只是一个替代品罢了,现在正主到这里来了,下人们分分猜测,以后这里是不是要变天了。 林徽如点了点头,虽然这几天来一直喝着苦苦的药汤子,但是她也明显感觉小腹处偶尔地不适已经缓解了大半,甚至她几乎要有了害喜的症状了。「先放在那里,我待会儿再喝。」 「要是等要凉了的话药效可就减半了,你现在趁热喝下,若是实在不想喝,酸口甜口的梅子都已经准备好了。」唐君逸这突然一来倒是把那个丫鬟吓了一跳,毕竟除了对待林辉如之外,唐君逸还是那个腾讯心狠手辣,铁面无情。 听到唐君逸这么说,林辉如便咬了咬牙,狠狠心一鼓作气把汤药喝的见了碗底,也不知是这丫头细心,还是唐君逸别有吩咐,竟然连一丁点的药渣子都没有,旁边的侍女也及时的把梅子递了过来,她看都不看,随手挑了一个塞进嘴里,紧皱着的眉头渐渐得以舒缓,「你怎么来了?」 「这里本来人就不多,忙完了事儿总得找人说说话才行,还有你这些侍女好像也没有一个得你喜欢的,要不要再换一批大夫,说过了你可得保持心情开朗,不然的话也会影响药效。总而言之,你现在的身子可得自己也要小心谨慎才行。」唐君逸动了动手指,侍女就识趣的下去了。 现在林辉如的胃口不好,酸酸甜甜的梅子不仅可以缓解那药的苦口,也能够缓解一下她害喜的症状,她多抓了几个放进嘴里一通猛嚼,长出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拜託你来照看我,还是找我一起来说话的。」 「对了,有消息了吗?」林辉如现在信心念念记挂着得人,还是徐子乔,现在已经几日过去了,徐子乔应该至少走了一半的路了才是,但是却也迟迟没有听到关于前线上的消息。 唐君逸笑了笑上前去拉开一把椅子坐在旁边,「路上行军不方便接收消息,但信鸽已经送出去了,你也知道,毕竟陛下催的急,路上行军的速度可能会影响信鸽的判断能力。可能至少要等到他们到了之后才能给你拿来消息了。」 「好吧,不过也毕竟是没办法的事,但是现在边关状况如何,可有死伤?形势还算得上严峻吗?」林辉如心心念念着的除了徐子乔,当然也还有目前的局势,现在的局势越好,证明徐子乔去了之后就越安全,现在的局势若是差的话,那她可有的担心了。 看着林辉如人在这里,却还是心心念念的记挂着徐子乔,唐君逸心中难免酸熘熘的,「你不用这么紧张,就算前面的情是在吃紧,我将国的根基也不是那种无耻小人能够联手来撼动的,况且徐子乔只是去监兵罢了,所有厮杀的事情与他无关,大营的位置设在离战场上数里地有余,就算是到时候情况吃紧需要撤退的话,有那个安国的皇子在,他那一身武功,你难道还担心他保护不好徐子乔吗?」 这一番话也确实的起到了作用,林辉如想想也是,她要是太紧张的话,可能对自己不好。 第674章 为她什么都值得 「那倒也是,可是我毕竟没有上过战场,更何况现在形势严峻。算了,不提这个了,不然我倒是想问问你到底有什么打算?」林辉如岔开话题也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毕竟唐君逸销声匿迹了这么久,虽然人没死好像也并没有受到什么重创,但是关于他为什么一直隐瞒自己还活着的消息,林辉如心中难免有些好奇,就算是伺机而动的话,趁着现在这个时候出去立功不是更好吗? 听到林辉如这么问,唐君逸心中也忽然有些迷茫,他本来这样只是为了调整自己。后来就遇上了莫嫣然,再到他生出了这样一个让林辉如留在自己身边的念想。 现在他最大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忽然之间也觉得这是上没了什么好追求的,就想着在这齣院子里面每天看着她,和她喝茶下棋。 不过这虽然是她心中真实的想法,但是她却不能就这么告诉林辉如,于是唐君逸还是扯了个谎,「时机未到,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才是我大显身手的地方,现在你看看京城之中已经成什么样子了,徐子乔不在,那些废物也已经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唐景元控制的住局面还好,若是控制不住的话,我就要出去坐享渔翁之利了。」 不得不说这个人还是那么的阴险狡诈,林辉如心中有些感慨,本来以为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之后,这人的心性多少有些改变,但是现在看着唐君逸也还是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倒是个不费一兵一卒的好办法,如果真的让陛下失望的话,那就是你的时机了,你要知道,刚出事的时候,陛下可是担心的很。」想想那段时间朝堂上的萎靡不振,林辉如心中就有些后怕,倘若干元再受不了打击的话,现在可就麻烦了。 其实那段时间里唐君逸人也是好好的,这些消息他自然也少不了,但是对于这个父亲,他心中始终有些介怀。 「没事儿,他儿子多再多死几个应该也无妨。」唐君逸这话还是有些赌气的成分的,因为他母亲的死到现在他也是没有原谅干元,可是知道他死讯的时候的干元,有让他有些心疼。 「哪有你这么说话的,算了,左右不过是你们的家事,我也不好管。」林辉如摆了摆手,他也不想无缘无故的去操心别人的事情,或者是当个和事老,心中还不够生气的呢。 她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养好了自己的心情。然后给徐子乔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对了,若是你说经常不安全的话,那我父母怎么办?你的意思该不是京城之中还会另起骚乱吧?」林辉如想到这里的时候不免紧张起来。 「你不用担心,那边我会派人去照顾着的,而且经常之中也不全都是废物,毕竟陛下还在这里,虽然不能确定那些人会不会在京城之中发起奇袭。但是至少保证子明和陛下的安全还是可以的,安国或者是楼兰的密探根本就做不到无声无息的钱进来大批人,就算是有那么一两个漏网之鱼的话,想要掀起什么风浪也是难上加难,他们不会对无辜的百姓出手的。」唐君逸把林辉如面前凉掉的茶倒在一边沉声道。 末了他还补了一句,「你如果实在是担心的话,不如我把人接过来。」 「那倒不必,既然这么说应该也是足够安全的。」林辉如心中小小的松了一口气,这么说来倒是也是,如果真的有大批密探进来的话,经常之中多多少少也会有消息才是徐子乔一直盯这些事情盯得紧着呢,不会有什么太大的疏漏。 而这个时候若是让齐荷花和林青知道她怀孕的消息,家里指不定又是要忙成一锅粥呢。 「对了,关于我怀孕这件事,除了徐子乔之外,其他的人还麻烦你帮我隐瞒一下,而且我这一次出来,给安宁公主留的消息是我去找军队了,我想再写一封信给她解释一下。」林辉如想着,若是安宁公主紧张起来做什么不明智的选择的话,这件事情岂不是就要发酵了。 唐君逸帮她重新倒了一盏热茶,「这些事情我早有准备,在你出门之后,我就派人已经把信偷走了,你们府中也留了徐子乔送过去的消息,现在别人都以为你在府中静养呢。」 关于这些当然是假的,唐君逸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林辉如不知道的是,现在相符已经找她找疯了,送出去想要传递给徐子乔的消息也都在路上被拦了下来。 有唐君逸从中作梗,他们的消息是定然没法互通的。 「多谢了,没想到你还能想得这么周全。」林辉如心中多多少少的有些疑惑,毕竟他们的关系转变实在是快,但是男人之间的友谊他不明白,既然现在事情如此,她我只能选择相信了,如果想太多的话反而不利于养胎。 「怎么好像对于你来说对我的印象也算是差到极点吧,反正现在没有别的事儿,你若是对我有什么误会的话,不妨直接说出来后也解开你心中这个疙瘩,左右接下来你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日,若是因此新中心一期接的话,我的罪过可就大了。」唐君逸笑着调侃了一句,不知不觉间在林辉如面前,他倒是变得格外健谈了。 林辉如的嘴角抽了抽,她倒是不想和这个男人有过多的往来,只觉得这人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是有些地方却也奇怪的很,「我没什么想问的,况且也没有那个必要,不过你现在真的无事可做吗?」 「我也不是什么游手好闲之人,现在你看着我应该还算是悠闲。但是若是日后城市控制不住了,我去的不是经常就将是沙场,到时候我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这宅子就算是送给你了吧。」唐君逸长出了一口气,面上神情略有些许哀伤,不过也都是装出来的。 他就不信林徽如会是铁石心肠不为所动的人。 第675章 财迷 可是让唐君逸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林辉如听后没说什么,反而笑了出来,「这是要把我算到你的继承人李吗你若是真要这样的话不妨看看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一定搜罗给我包括你那些铺子啊什么的只要还有地契我也不介意帮你重新发扬光大。」 唐君逸的眼皮子跳了跳,心中有些无奈,「果真是无奸不商,若是你真的想要,那就拿去吧,等到我要离开这里上战场或者建工的那一刻,相许也是有命去没命回东西也差个人打理,但是那你也得答应我替我风风光光的操办的后事。」 既然林辉如和他开玩笑,他就接着把这个惨卖了下去。 林辉如听他这么说话,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连忙搓了搓胳膊打断了唐君逸的话,「我觉得你可以给自己留下一笔钱,万一真的身怀不测,不然我这非亲非故的帮你操办丧事也不好。终究都是些晦气的事,给你开个玩笑罢了,我倒希望能够早点平定下楼兰和安国的事情来,谁都不出事来的更好。」 「倘若能如你所愿,那将是太平盛世吧。这兴许是最安逸的几日了,我说过,你不用担心徐子乔,若是边境真的到了危及到他生命的时候,那我身为安国的皇子怎么能不去呢?」唐君逸嘆了口气。 听他这么说,林辉如心中倒是更加纠结了,好像是她心怀恶意揣测了别人一样,「知道了,之前是我没分寸,说错了话,你大人大量别放在心上。」 「好,那不如就一起吃个饭吧,左右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想吃什么我吩咐人去做。」唐君逸这一招以退为进玩的炉火纯青,以至于林辉如不知不觉之间就上了他的套。 兴许是因为怀孕了的关系,她的口味也变得异常快,现在说起吃饭来,她也饿的快,满脑子都是咕嘟咕嘟的火锅,「不如一起吃个火锅,如何想来现在天气也开始冷了,在院子里吃个火锅,马上到了晚上也刚刚好。」 「好虽然不能做到帮你接人但是去年经常之中的铺子买些东西还是可以的你想要吃什么不妨写下来或者我干脆派人直接将你铺子里的东西买个遍。」唐君逸说着,不知不觉竟然林辉如的表情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你既然这么清楚了,想必一定去做过客了,我就还不知道能够有幸让你大驾光临,不过呢,那铺子里的东西全都是涮火锅一顶一的好材料,你大可以样样都买回来尝一遍,我不挑食。」林辉如笑了笑,但是其实想想火锅她还是肉食主义的。 什么毛肚鸭肠黄喉猪脑花的……想想都要流口水了。 唐君逸没有说话,但是正如林辉如所说,他是确确实实的品尝过林辉如所做出来的所有东西。他虽然没有尽到过铺子里在店里用过,但是也是次次都叫人买回去品尝过的。 不得不说林辉如在这方面的造诣实在是高超,有些东西让他吃了也是赞不绝口。 现在的日子美好的唐君逸都有些觉得不现实,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毕竟这件事情他之前也不过就是想想,现在达成了,着实让他觉得虚幻。 刚刚傍晚,下人就带了食材回来,满满当当的拼了两张桌子才能完全放下。由于古代还是得避嫌,她配好的餐具里还带了一副公筷。 可等锅底烧开之后,唐君逸却主动拿来了公筷,「你要先吃什么?有身孕不方便,我帮你添菜。」 林辉如心中多多少少不好意思毕竟就算是现在唐君已也没有那高高在上的头衔,但是始终在这个时代还是有着贵重的血。 可是等他四处张望想要找个下人来帮忙的时候,却发现以前这院子里人挤人的丫鬟,竟然一时之间都没了影儿。 「怎么一个人都不见了,看来你这里的规矩也不过如此。」林辉如无奈的调侃了一句,自从啦之后他就一直在这个院子里并没有去过别处,现在就算是她想要再找一副筷子也是难上加难。 听了她的话,唐君逸倒是不以为然。毕竟这院子里的人都是他吩咐赶走的,就连御风也被他撵了出去,不让进门,生怕有人打扰了这相处时美好的时光。 「多日不见你倒是一天比一天苛刻了,这桌子要吃饭吓人也要吃饭,左右也没什么事情和解,我这里现在闲散得很,都没有一定要求他们在这里一会儿吃完饭便回来了,你不用担心。」唐君逸说着就伸筷子,从锅底夹了一块肉,放进了林辉如的碗里,「到时你再不吃的话,这里面的菜恐怕都要煮的不新鲜了。」 林辉如尴尬的点了点头,他现在确实不宜动作太大,而且这锅子放的离她也不够近,只能就这么让唐君逸代劳了,「那就麻烦你了。」 今天这一顿火锅是林辉如吃过的最不是滋味的火锅,毕竟火锅如果不是自己加菜的话,总感觉失了那么一丝味道,更何况唐君逸身份高贵,她又怎么好去差使。 不过也总算是吃饱了,但是等到深夜的时候他又莫名其妙的开始了害喜,顿时就把晚上吃过的东西统统吐了个精光,不止如此,她的胃好像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倒出来一般,到最后除了水就是胆汁吐的她险些昏厥过去。 这一页他没有睡着,唐君逸也没有睡着,毕竟听到那边院子匆忙又慌乱的声音,他的心里也有一些担忧,但是更多的却还是纠结,毕竟这可是徐子乔的孩子。 「那边怎么样了?」唐君逸心中复杂的很,就连一些事情处理起来也是心不在焉的,干脆他放下笔找来了御风询问道。 「大夫说是正常的,只不过林姑娘害喜害的比较厉害,没什么大事,只要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而且能想的办法已经用了,能用来缓解害喜的吃食也都买了个遍。」御风沉声回禀道。 唐君逸头痛的揉了揉眉心,按照这么说的话,那岂不是就要眼睁睁的看着林辉如难受上好几个月了,「再去找,不管是民间还是宫里能够缓解害喜的法子通通找来。」 第676章 藉口 这民间的办法,多公里的办法也多,各有各的不同,有些土方子也未必比宫里的法子差,但是宫里的御医毕竟都是拔尖儿的,他只想给她最好的。 现在唐君逸满心都是林徽如不仅仅让御风觉得有些失望,在女人和大事之间,他的主子竟然选择了前者。 可是这毕竟是唐君逸的吩咐,他就算心中再有意见也只能点点头去做,完全没有自己选择的余地。 …… 隔天一早,莫嫣然就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不过他这一次可是没有唐君逸的命令就自己偷偷跑回来,为了这个男人一面,她甚至都不惜违反这个命令了。 但是这人竟然已经回来了,唐君逸也没有把她拒之门外,只是态度异常冷淡,「我不是吩咐过让你在外面处理事情吗?为什么自己不打一声招呼就回来了?」 「公子别生气我也只是听说现在公子为了帮林姑娘缓解害喜绞尽脑汁,所以我也只是想回来告诉您这个方子而已,在我们老家那边这个法子百试百灵。」莫嫣然说完就拿着一张纸递了过去,面上隐隐有些期待的神色,她倒是希望唐君逸能够随口夸她一夸。 但是唐君逸的态度异常冷淡,他看了那信上的方子一眼,旋即又把目光放在了莫嫣然的身上,「你就为了这一件事回来吗?昨天晚上的事情又是谁告诉你的?」 阅读更多内容,尽在st??o9 莫嫣然心中咯噔一下,赶忙摆了摆手,「不是的,我回来还是因为要把帐本交给您查帐,现在已经一月有余,请您过目。」 唐君逸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下次这种事你大可不必亲自过来,派人送过来就行了。」 听他态度还是这么冷漠,莫嫣然心中不禁十分酸涩,但还是不动声色的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而且这一次回来,我也是想在拿一些东西之前走的匆忙。在这里留下了些贴身的物件,还希望公子能够允许我去收拾一下。」 「去吧,收拾完了直接回去。以后我的命令,如果你再不听的话,就永远都不用回来了。」唐君逸低下了头,甚至不想再看她,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十分纠结的。 他是在逃避,他只怕林辉如那么聪明,意识到了为什么这女人在这里的话会嘲笑他。 除了唐君逸的院子,莫嫣然攥紧了拳头。现在林辉如住的地方也是她要回去的必经之路,于是走着走着,她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甚至敢趁着防备松懈的时候,悄悄地熘进了林辉如的院子。 今天林辉如的孕吐好不容易在吃了几个酸橘子之后得到了缓解,但是由于吃不下任何东西,她的精神也算是异常萎靡。 林辉如没精打采的坐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不时地记录一下天上飞过的鸟儿。 僵持了片刻之后,还是林辉如先坐起身开了口,「你都在那里站了半天了,有什么话不妨直接说吧。」 自从知道唐君逸还活着之后林辉如也就意识到了这女人多半就是唐君逸的手笔,但是现在亲眼看到了还有那种照镜子一样诡异的感觉,让她一时之间还是觉得怪怪的。 莫嫣然本来看得出了神,但是林辉如主动开口之后也把他吓了一跳,她的拳头攥紧了又说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走了过去,「见过相夫人。」 「客气什么,我们之前不也已经见过面了吗?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林辉如支着下巴,他和这个女人的第一次见面可是没什么太好的回忆,毕竟这第一个手笔就是抄袭。 「没有,只是听说您孕吐害喜的厉害,所以想来给您送个方子。」莫嫣然其实原本有好些话想要同林辉如来说,但是现在话到了嘴边也说不出来,说出来的也不是她真心想说的。 女人最是了解女人了,林辉如光是看他那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就能猜的出来,她心中有事,而且她也算是见证过无数感情的人了,这女人在想什么她也清楚的很,「那还是要多谢谢你了,最近这吐的我都吃不下东西,倘若真的有用的话我必然有好礼相赠,但你真的就是来跟我说这个的吗?」 被看穿之后,莫嫣然有些心虚。 「坐下吧,反正天天在这里闲着也没什么事,不如就说说话,我总觉得你应该是误会了我什么。」林辉如刚动了一下就感觉胃里十分不适,让她情不自禁皱眉捂住了嘴,「我就不帮你倒茶了有什么话怎么不妨开门见山的说,也省的你心中有个疙瘩。」 「我……」莫嫣然结结巴巴的看林辉如这般好说话,她之前想的那些所有想要质问的话,一时之间也难以开口,「你这个孩子,是谁的?」 这话险些让林辉如一口老血喷出来,她抬眸看着这个和她十分相像却有天差地别的女子不禁十分无奈,「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我的夫君是徐子乔,这孩子当然也是他的,现在我也只不过就是进入在这里罢了,有些事情既然他没有告诉你,你来问我也可以。」 这个消息到时让莫嫣然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们没有孩子,她甚至有些单纯的在想,如果没有了林徽如的话,唐君逸会不会还是把她视若珍宝。 「你在这里做什么?」 最让莫嫣然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唐君逸的声音冷不丁的从背后响起,让本来就做贼心虚的她顿时寒毛倒竖,心底毫无理由地蔓延起了一股恐惧。 她说的理由其实是要回去收拾东西,但是现在却到了林辉如这里。 她是骗了唐君逸,聪明如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心怀小心思呢? 这个时候莫嫣然的心中乱作一团,他还是担心唐君逸会不会直接就这么把她赶出去,就在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在这里的时候,林辉如替她开口了。 第677章 心如明镜 「我无聊就找她来说说话,你这里的丫鬟一个个把我放的跟神仙一样话都不肯多说几句,你又这么针对人家做什么不都是你亲手带回来的人吗?」 这话毕竟是林辉如说出来的,所以唐君逸也没有什么表现,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如果你真的无聊的话,可以过去找我下棋,或许你还有什么别的缓解的办法,哪怕是你想要个鞦韆啊,我都在这里替你搭起来。」 「少来这一套了不嫌肉麻吗?我现在一动就想吐。」林辉如有些无奈,本来莫嫣然就来势汹汹,唐君逸这一番话说的估计这个女人对她的敌意就要更深了,她这是做了什么孽呀?平白无故的竟然又给自己添了麻烦事儿。 看着这两个人一言一行的互动,莫嫣然心中更是说不出的酸涩。她看得出来林辉如对唐君逸并没有那个意思,也只是唐君逸一个人一股脑的想要对她好罢了。 「既然公子您来了,我就先下去了,我收拾好东西便离开。」莫嫣然忍着心中的委屈,只觉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着转,她低着头,唯恐唐君逸发现这一丝情感。 唐君逸对她的态度还是那么冷淡,只是点了点头就让她走了,倒是林辉如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你竟然大费周章的把人带回来,还让他做那些事情,现在又把人拒之千里之外,你这是把女人当玩物吗?」林辉如抱着胳膊靠在太妃椅上,如果不是今天看到了莫嫣然,她还险些忘了还有这种事儿呢。 「你想必是误会了什么,我带她回来也不过就是随手在路上就下来的罢了,而且觉得你们这长得这么像也有缘想着有机会的话引荐你们认识一下来着。但是没想到竟然会是在那种场合之下,你可别多想了什么。」唐君逸多多少少有些心虚,现在的话总有一些不打自招的意思。 林辉如看破不说破,她倒是知道唐君逸心中的那点小心思还是没改,「没想到你竟然也这么善良,那那些事情你又怎么解释抄袭我的创意,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呢,我兴许还能跟你打个官司,要一笔精神损失费。」 「关于这个要想听我解释的话,你恐怕要多给我一些时间,一开始我也没有想到这个方法竟然这么难,我本来只是想利用她引起旁人的注意从而做点儿什么的,但是没想到啊,那些人一个个都猴精猴精的,还有你步步紧逼。现在既然他没有任何的用处,我又何须对她热情。」唐君逸说着,上前去坐了下来,就是方才莫嫣然的位置。 林辉如有些不以为然。毕竟他没有必要去操心这件事情,方才也不过是闹到她眼皮子底下了,她才心血来潮想要替那个姑娘打抱不平。 「既然如此,你这个计谋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不过后来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力,不是只是你嫌这个儿太大而钓上来的鱼又不够大,所以干脆现在鱼饵都捨弃了吗?」 「其实我还在想见到他的时候,我就想如果这个时候能冒出来一个长得像唐景元或者其他皇子的人,被我发现。那事情可就更加的失望弓背了,毕竟我了解他们可比了解你来的多。」唐君逸心中小小的松了一口气,自以为算是在林辉如这里过了一关。 「这好说呀,你既然那么厉害,为什么不直接找个能人巧匠直接打造一副人皮/面具,再来个狸猫换太子。」林辉如还有些遗憾,毕竟她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见过人皮/面具,虽然这东西听上去十分血腥,但是想想也算是古人奇妙的智慧了。 唐君逸笑了笑,「你这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人皮/面具其实说能做就能做的,至少要把那个人的脸记得一清二楚,一点的差池都不能有,我去哪里找个人去观察唐景元呢?」 「现在哪里还有几个人愿意去做人皮/面具了,买那些人皮/面具的都是些亡命之徒,而做人皮/面具的人为了省时省力直接选择去剥了活人的脸,真正能把别人的脸仿得惟妙惟俏的人,这天底下恐怕都找不出来几个,我能自己取代了他,为什么要大费周折做这种麻烦事儿呢?」唐君逸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茶反问道。 这话倒是给林辉如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这种东西也并不常见,不过想想也是这么精緻的手工艺品,那得卖上多少银子才合适呢? 在这种遍地都是人的时候,买个丫鬟才多少钱呢?买了去杀了也没有,旁人知道播下一张面皮还需要经过特殊处理,光是这样就已经有了不小的成本了,更别说是去做那些仿照人体皮肤组织的东西。 不过这样一来就难以让他感慨古人授已经秒了,毕竟他到现在都还没见识过十分精巧的东西,除了那些机关之类的。 「没意思,我还想着能有点什么事情来打发时间呢。」林辉如嘆了一口气,现在无聊是一件事,她这无聊起来倍加思念徐子乔才是更为主要的,她现在恨不得自己能找上一双翅膀,能够及时的飞到徐子乔身边去。 唐君逸一看他再一次蔫了下去,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你想用什么来打发时间呢?若是看书的话,你想看什么样的书我都帮你找来,若是你想要听戏的话,我就帮你在这里搭个戏台子。」 这种大费干戈的事情也说的出来,看着这般用心的唐君逸,林辉如的心中不禁觉得有些怪怪的,这人莫不是又在打什么别的算盘了? 「那倒是不必我说了,你不用对我这么好,还是说你又存了什么别的心思。」林辉如皱起眉,仿佛想要用眼睛看穿这个人,真实的想法一般 唐君逸心虚却没有表现出来,「无所谓,反正我现在做下的都是你欠我的人情,到时候再议一淘回来不就好了,能够得到你欠个人情,这可是不少人都求之不得的,我有这个机会我干嘛不做呢?」 这话说的,好像他真有那个贪图利益的意思一样。 第678章 打牌 林辉如的疑虑再一次被打消,她甚至有些想给这个男人一巴掌,毕竟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也说的出来,好像是什么霸王条款一样让你先消费后买单。 「看来我就是不能把你想的太好。」林辉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并不喜欢听戏,虽然说是国粹,但是总觉得咿咿呀呀的有些吵。 但是想想其他的恐怕也就只有看书或者是欣赏歌舞了,不得不说古人的娱乐活动实在是少换做以前的话,兴许他还能找人斗斗/地主什么的。 有了。 「你不如帮我找几个没那么怕我的人来,我们一起玩个牌之类的,倒是也能打发时间。」说起来林辉如就觉得自己有些手痒,距离上一次她玩牌是什么时候,她已经有些记不清楚了。 十月怀胎何其枯燥,她总得给自己找个能够长远来打发时间的事情做。 「我这里的下人都训练有素,对待主子都是恭恭敬敬的,不过你说你要几个人也算上我一个左右最近我也没有什么事情相许明个就要上战场了,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不如带我一个。」唐君逸挑了挑眉,说着对于林辉如所说的任何事情,他都十分有兴趣。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想来想去,林辉如也只能答应了他这个要求。现在林辉如心中纠结的很,她又希望唐君逸能够离开这儿给他自己一个空间,但是倘若唐君逸也真的到了要上战场杀敌的情况的话,恐怕徐子乔的情况也会极其不乐观。 一时间她也是纠结到骨子里的,「好吧,那你再帮我找两个人来,我找时间一起教你们。」 …… 莫嫣然根本就没有带走什么,她带走的只有空虚而已。他隐忍着心中的酸楚,刚走出去没多久却被御风叫住了。 和他想的没错,是唐君逸要见她,但是唐君逸见她的理由,却足够让她的心凉的彻底。 「我再问你一遍,到底是你去找的她还是她找的你?」这里可是他的宅子,处处也都是他的眼线,到底是谁的脚先迈进去的,他心里可是一清二楚。 莫嫣然跪了下来,除了心酸还有不少的失望,这个男人要找她兴师问罪了,「是我是我的错,我只是想亲眼见识一下那般厉害的人物,若是有冲撞了林夫人的地方,我愿意前去磕头谢罪,还望公子莫要生气。」 唐君逸听后冷笑了一声,他把手背在身后并没有正眼看过去的意思。他是个男人不假,但是有的时候女人在想什么,他的心里也是一清二楚的。 这个女人在撒谎。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跟你没有关系,你也大可不必管的那么多。如果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到了他的面前的话,那这后果你可得想想你自己受不受得起。」唐君逸冷哼了一声,毕竟他还没有抓到现行,如果这个女人跟之前的若寒一样善于嫉妒的话,那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直接除了她。 给点阳光就灿烂,也不过就是个替代品而已。 现在莫嫣然的心里除了心酸,还好像被一只大手握住了心脏一般,痛得她有些无法呼吸。 「是我知道了,以后没有公子您的吩咐,我一定不会再回来了。只是那方子确实有效,还望公子能够给夫人试试。」莫嫣然能够说出这句话,也算是她最大的退让了。 她是嫉妒林徽如,也想把林辉如赶走,更是希望这所有的事情都没发生,但是她也没有胆子去做什么,没有和之前的若寒一样的胆子。 「我的话你可要记清楚了,同样的话我不会再跟你说第二遍,这样只是浪费我的时间,我这个人做事一向干净利落,倘若你真的让我失望的话,后果如何?我相信你是十分清楚的。」很诗意,冷声说着,其实这个女人陪伴了他一段时间,也算是对她最大的慰藉,所以说面对她对林徽如的主动挑衅,他还是留了情面的。 莫嫣然点了点头,眼泪委屈的啪嗒啪嗒直掉,她不敢说什么,但是这些眼泪却让唐君逸极其反感。 「其实你是应该感谢她的,还有感谢你的父母,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你父母给了一张和她极其相似的脸,现在的你会是什么下场?我相信你应该很清楚。我更喜欢那种活得清楚的女人。」唐君逸说完这句话便再也没有什么话想说了,他摆了摆手,意思便是她可以走了。 莫嫣然一声不吭,谢恩之后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今天精緻的妆容也被眼泪给沾花了。 是啊,她还真是应该谢谢林辉如这一切也都是拜她所赐,能够认识这个男人是多亏了她现在被这个男人伤的痛彻心扉,也是因为她。 接下来的几天里,偌大一个别院都像个赌场一样,没事儿的人都被调到了林辉如那里去学打牌不带的就是每天都能够有空闲的人去陪林辉如玩乐。 能够和唐君逸坐在一张牌桌上,这让不少人都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哎呀,打牌就是打牌,他虽然是你的主子,但是你这么明显的放水不好吧,这样打牌还有什么意思呢?」林辉如玩儿的却不太尽兴,毕竟这群人太过于拘谨,玩起来的话,真的没有在牌桌上面厮杀的快感。 「林姑娘恕罪,是小人牌技不精。」但是吓人,即便是被说了,也只会把这些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同样的话,林辉如都不知道自己听了几遍了。 林辉如嘆了一口气,只觉得十分扫兴,她把牌扔了下去,沉默片刻之后,她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唐君逸,「要不你还是忙你的正事吧,你在这里实在是太影响我们打牌了,谁都想要说给您的和,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认真在玩有什么区别吗?」 这下唐君逸的脸顿时就黑了,而且黑的像锅底一样。他冷眼看向一旁刚刚说话的那个吓人冷声道,「给我认真打,平日里你们偷奸耍滑的时候,那一股劲儿哪里去了?从现在开始若是有和我坐在一张牌桌上却不尽力的,输一把,五个板子,该出的钱,也还要出。」 第679章 怀疑 听到唐君逸这么说,林徽如不禁咋舌,输一把五个板子,还要花钱,嚯,真是好黑心的一个主子。 「好了,他们不会敢放水了,这样我总能跟你们一起玩了吧?还要排挤我?」唐君逸挑了挑眉,手里的牌掐的紧着呢。 林徽如无奈的敲了敲脑门,「得了吧,我不玩了,输一把五个板子你打死我算了。」 「肯定不打你,我也只是指他们要是放水的话才这样,别孤立我。」唐君逸沉声说着,最后这句话总让人觉得他有些可怜巴巴的。 转眼间一月有余,天气彻底冷了下来,今年的夏天虽然来得晚,但是冬天却一点也不晚,而且气温骤降,林徽如这养在屋子里的都险些染上风寒,这让她不禁有些担心起徐子乔来,毕竟边关比起京城来,应该冷得多。 本章节来源于sto9.co??m 她正在廊下发呆时,唐君逸沉声问道,「在想什么?」 「徐子乔还没到吗?边关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你莫不是在框我?」林徽如皱眉站起身,本来边关战事吃紧,他们行军的速度应该不至于一个月都到不了才是。 「你想多了,我这不就是来给你送消息了么。」唐君逸笑笑,把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林徽如亲启那几个字熟悉的笔迹让林徽如立刻眉开眼笑。 她连忙拿过信封,迫不及待地拆开翻阅起来,信上写的除了报平安就是要林徽如好好照顾自己,对于边关恶劣的环境也是只字未提,大约是怕她担心吧。但是,林徽如却有些失望,这个榆木脑袋,竟然就只有这么一封平淡无奇的书信。 「除了这个,没有别的了吗?」林徽如皱眉问道,而且这信上,竟然也没有知道她怀孕的喜悦。 唐君逸点了点头,「怎么,看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信上说了什么?我记得,边关最近没什么事情才是,虽然楼兰和安国屡次骚扰,但是他们也没胆子主动开战。」其实,信上写的什么他早已明了,而且这一封信,也不是出自徐子乔的手。 他找了能人巧匠,能够把别人的字迹仿写的惟妙惟肖,极难发现破绽。 「没什么,看来他情况安好,那我也就放心了。我回头在写一封信给他,就麻烦你帮我送一下了。」林徽如的心情十分低落,淡淡说完之后就回了房里,顺便把房门紧紧掩上。 被关在门外的唐君逸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意。 …… 「公子,最近晋王一直在暗中筹备兵马和粮草,这些事都行的极为隐秘,显然是没有跟陛下禀报过的,您看要不要借着这个机会……」御风照旧每天都将消息送来,也每天盼着唐君逸能够重新打起精神做一个皇子该做的事。 但是唐君逸就靠在椅子上抿着茶,「不着急,继续盯着他,来往密切的人都多加注意,现在还不是我们出手的时候,这个时候顶风作案,能有几条命挥霍?我做事,不许失败,也不是什么时机都合适的。」 御风应声点了点头,心中却略生出一丝歧意,现在,应该是唐君逸在贪恋这一丝安逸吧? 身为部下,他得做有利于自家主子的事才行。 林徽如因为那一封信的事闷闷不乐了好几天,唐君逸也没有打扰,毕竟这个时候他想要林徽如对徐子乔慢慢失望,就得让林徽如的心先跌到谷底才是。 「也不知道你爹到底是高兴过头了,还是根本就不在意你。」林徽如的手摸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神情略有一丝无奈,虽然徐子乔回信回的冷淡,但是也情有可原。前线情况势同水火,凭着他那个事事都要亲力亲为的性子,想必每天都是在为这些事情忙碌着,一时照顾不上她也正常。 有国才有家,徐子乔这般兢兢业业,兴许就能早一天处理完那些事情,早一天回来团聚。 她刚刚调节好自己的情绪,就看到天上落下来了一只鸽子正在她桌子上,鸽子的眼睛圆熘熘的盯着她看,不时的还抖搂用一下腿,意思应该是要她拆下那信来。 林徽如疑惑地把鸽子腿上的信筒拆了下来,鸽子仿佛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一样,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这封信来的突然也莫名其妙,信上没有署名,但是那上面几个字却让她不禁心中一颤。 不要相信唐君逸。 单凭字迹,林徽如可以确定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字,但是这人好像知道她目前的处境一样,送这封信来应该也是想要提醒她什么。 「今天晚上吩咐人炖了鸽子汤,你吃枸杞吗,若是不喜欢那个味道的话,我就吩咐他们不要放了。」唐君逸又是不打一声招呼就来了,比起刚来的时候,态度亲切不少。 林徽如一听到鸽子汤就想起来了方才那个鸽子,心道不妙便把那信纸快速塞进了袖子里,佯装没事人一样,「是野鸽吗,还是养大的,如果是野的话,我想烧来吃应该比炖汤好喝。」 唐君逸挑了挑眉,「是养的,不过野的确实肉要紧实不少。你想吃的话,我吩咐人去给你打。」 「那就先谢过了,到时候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林徽如笑着搪塞了一句,继而心中也察觉了些许异样。 就算是真的有徐子乔的吩咐多加照顾,唐君逸对她也实在是殷切。不对,虽然唐君逸对她一直都很殷切,但那也是图谋不轨,现在他倒是能名正言顺的在这里做着关心和亲近的事。而且……徐子乔什么时候和他有的联繫? 既然真的有联繫的话,徐子乔总不会瞒着她才是。 有古怪。 唐君逸也笑了笑,转身便走了,好像就是特意来问这么一句话而已。前脚他出了这个院子,后脚就找来了御风,「去查查,谁放的鸽子。你是瞎子吗?这么大的鸽子飞进来你也看不到?」 御风当然不瞎,他也清楚这鸽子到底是谁放进来的,他之所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是因为现在唐君逸入戏太深。 第680章 妙计 现在唐君逸入戏太深,他能够指望的人也就是林徽如能够主动疏远,到时候才能让唐君逸把心思都放在正事上,不至于这般浪费时间。 ????????.??????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现在,唐君逸多半也是意识到了什么。 …… 「莫嫣然,我倒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还能在我的眼下生出事端来,翅膀硬了?」唐君逸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莫嫣然,心中更是没有丝毫的怜悯和惋惜,这个女人,差点就坏了他的大事。 说话时,唐君逸的目光还有意无意的从御风身上略过。这个吃里扒外的,真是让他失望。 莫嫣然脸色惨白紧咬下唇,她是知道这件事不成功便成仁的,但是只要能让林徽如和唐君逸之间生出嫌隙,她就还能有机会。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她也只能等着被唐君逸疏远,甚至驱逐出京。 可她动手之前没想到的是,唐君逸早就对她生出了疑心,暗中有人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所以,就连是青乌在有意放水的这件事上,唐君逸的心中也一清二楚。 念在御风跟着他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他本是想给他一个机会的。 「公子,公子饶命,嫣然只是一时冲动之下做了错事,好在没有酿成大祸,嫣然愿意戴罪立功,还望公子能给嫣然一个机会。」说着,她那张酷似林徽如的脸就抬了起来,楚楚可怜的看了过去。 唐君逸近来和林徽如走的极近,她的表情细緻入微都能查觉,以至于时间越久,他越来越具的这个女人连个替代品都不配。 「给你个机会?戴罪立功?你想怎么样?」唐君逸冷声。 莫嫣然心中暗喜,「嫣然做牛做马都愿意,只要公子您吩咐,嫣然是您救回来的,这条命也就是您的。」 话音刚落,唐君逸就好笑的笑出了声,「少来这一套了,不过我倒是真有一件事要你去做。如果你能做成,那你就还有回到我身边的机会,如果你做不成,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莫嫣然咬了咬下唇,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公子您说,上刀山下火海,嫣然一定绝无怨言。」 「过来些,还有你。」唐君逸冷冷的看了御风一眼。 自那日之后,整个别院上下就在没有见过御风和莫嫣然二人,可即便两个大活人没了踪迹,却是谁都不敢乱嚼舌根子的。 即便唐君逸再刻意隐瞒,林徽如也多多少少的发现了一些端倪。 …… 「大人,外面有个生面孔求见, 一男一女,自称是您的故人。」 就在徐子乔思虑着该如何应对安国和楼兰联手的攻势时,一小兵前来报导。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痛的揉了揉眉心之后问道,「叫什么名字?可是姓白?」 小兵摇了摇头,「他们说,只要金到您,您就知道了,还带了一封信来,希望您能亲自过目。」 他把信呈了上去,徐子乔长出了一口气先把布防图放了下来,随手就打开了那未经署名的书信。他虽然认不出唐君逸的笔记,但是字里行间的语气和署名都是唐君逸的。 信上,唐君逸的意思是御风还能起到到大用途,甚至可以额外调遣他的人,让徐子乔留下来共渡难关。 「先把人传进来吧。」徐子乔搞不懂唐君逸这又是在打什么算盘,但是倘若唐君逸真能在这个时候一致对外,那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御风这个人,徐子乔是见过的,莫嫣然他也见过,但是这张脸出现在军营里,实在是太过诡异,以至于让他有一种是林徽如跑来了的错觉。 「他这是什么意思?」徐子乔先把唐君逸塞人过来的事放在了一边,既然这个开始处处跟林徽如作对的女人也一起来, 想必也是唐君逸的手比。 御风看了身边的莫嫣然一眼,心虚也有一些复杂。 那日,唐君逸要他们戴罪立功的事,就是要莫嫣然在徐子乔身边取得信任。他的主子在想什么他的心里也清楚得很,无非就是想用这张脸来缓解远在边疆的徐子乔的愁苦之情,若是徐子乔能够把对林徽如的感情转移过来的话,他的主子可就有机可乘了。 「这是我家主子的一番心意,还请徐大人笑纳。若是徐大人介意的话,留下来做些粗使活也好,若是赶走,我家主子也没有意见,只是这种地方,她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大人您有没有怜悯之心了。」御风这话说得,威胁的意味十足。 徐子乔眉头的青筋突突的挑了挑,这摆明了就是在威胁他。 军营之中女人最是稀罕,他带个女人在身边会让别人嚼劲口舌或者误会,但是如果撵走的话,没有人护卫要穿行回境内也是个难事,八成也会遇上盗匪死在路上,这是逼着他把人留下来。 如果这件事传到林徽如耳朵里,那他可就解释不清楚了。 「徐大人不必担心,这件事林夫人不会知道的,我家主子说,看着一个长得像的在身边,您也好缓解相思之情,也能早点处理好这边关的事情回去团聚。」御风又把唐君逸的话转述了出来,但这一招,他也觉得有些卑鄙。 徐子乔此刻已然觉得胸口有些阀门,这唐君逸气人还真是一等一的好手,竟然不见面,三言两语就能够气得他有些想杀人。 「这一次,我家主子还送来了精兵五千,粮草和银两的数目也已经清点好了,还望徐大人笑纳。」御风说完,就把一个清单递了过去。 徐子乔没有接,心中窝着一股无名火。唐君逸这又塞东西又塞人的,如果说他有什么好心思,那才是见了鬼了,总而言之,现在边关战事告急,粮草和兵马已经告急,这些东西他是必然得收下的,人也不得不留下,打不了单独找个地方看关起来。 但是,不管怎么样,唐君逸的目的也已经达成了。莫嫣然既然已经留在了这里,那为了能够回去,也一定会费尽心血的获得徐子乔的信任。 若是她移情别恋,对于唐君逸来说可就更好了。 第681章 两全其美 这样的话,他也少了个大麻烦,到时候莫嫣然嫁给徐子乔,林徽如成为她的所有物,岂不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 对于徐子乔来说,怎么处理莫嫣然可是个极大的难题。 他不能把人送走,只能留下来,还要避人耳目不能落下口舌。最重要的是,一个女子在军营之中不仅不方便,也得小心心怀叵测之人,倒不是他怜香惜玉,二是如果真的发生什么,唐君逸估计就更能小题大做做出一些不利于他的事来了。 好在他喜欢清静,营帐附近也没有太多军帐,便只能额外在旁边搭起来了个小的,又吩咐了几个亲信看守着莫嫣然之后,他这才从了一口气。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件事还是在军营之中传开了,还传的十分不堪。 茶余饭后时,这事就成了百无聊赖的兵卒们谈论的焦点。 「你们听说了没,那个派来的徐大人,表面上看着两袖清风,实际上却是个沉迷女色的,这种时候竟然还让人送了女人来。」 「什么女人,我听说是他的夫人,哎,要是能的话,谁不想拖家带口的在身边。」 「切,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随时能掉脑袋的地儿,而且丞相夫人也到边疆来这种事不合常理,要是真的的话早就传开了,还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的,我看那就是有鬼。」 「可是,有人说那女人和相夫人长得像极了,该不是……特意找了个女人来舒缓心中的感情吧。哈哈哈,这该说他深情呢,还是恬不知耻?」 「不得不说,这官大就是好,咱们在这里好几年了,都多少年没见过女人了,他们这些当官的不仅吃的好睡得好,还不用上阵杀敌,还能够在后面享受温香软玉,奶奶的,真是羡慕死了。」 「咱们吶,就是没那个命。」 「我还以为这丞相跟相夫人真的和传言里那么如胶似漆天造地设呢,没想到啊。不过咱们大家都是男人,也都明白的。」 …… 青乌自从来了军中就没一天是见得着人的,正是没干多少,这些风言风语可是听全了,各种各样不堪入耳的话他记下来都能出一本书了。 「你就让他们这么诋毁你?你怎么想的,这种烫手的山芋你也敢接?」青乌是十分不解,别说是林徽如了,换了他,想想自己的小公主身边养了个冒牌货,他能气的直接把那人碎尸万段,剁成肉馅去餵狗。 徐子乔本来就被吵得心烦议论,有用的计策也已经憋了好几天而没有下文了,「不接有什么办法?现在军中各类供应吃紧,他虽然是蓄意挑拨,但是我相信小如会相信我的、」 「相信你?」青乌嗤笑了一声,「我可真是谢天谢地没和你长一样的脑子,这哪里是相信不相信的事情。你想想,如果林徽如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共处一室,甚至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几个月,你是相信你的小如呢,还是相信那个男人真的是个好东西?」 听青乌这么打比方,徐子乔的心里才开始有些不是滋味,「我不是那样的人,小如清楚。」 「你觉得,唐君逸既然把人送过来了,就不会再吹什么妖风?」青乌砸吧了一下嘴,眼神之中略有失望,「论才学,谁都不如你,但是这做人嘛,我真的觉得,你连猪都不如,那女人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撵出去让她自生自灭就是,你这么善良,是不是抓回来的战俘掉几滴眼泪你还能把他们放回去?」 徐子乔哑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你就是来和我说这些的?」 「这些都说不通的话,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以前我还挺欣赏你的,现在啊……」青乌砸吧了一下嘴,眼神之中赤裸裸的尽是蔑视,「你除了是个官,还是她的夫君,那女人来历不清不楚的,甚至放在这里还败坏了你的名声,我真不知道,你这种妇人之仁是哪里来的。」 面对青乌这一通责备,徐子乔的心中也有些五味杂陈,或许,他真的做错了。 「有林徽如在,你缺他唐君逸那一点东西吗?你可不是不知道唐君逸在打什么算盘,你就做这种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事吧。」青乌挑衅的扔了个眼神,而后便大步走出了军帐。 徐子乔苦思这件事足足有一下午,终于在入夜之后拿定了决心去了莫嫣然的小营帐里。 对于唐君逸的许诺,莫嫣然是深信不疑的,她从来的路上就一直策划者该怎么好好利用自己这张脸蛋。本来只是在愁苦于该如何下手的时候,徐子乔却亲自来了。 她见徐子乔愁眉不展,心中便猜测徐子乔是遇上了什么难事,便温柔的勾了笑意上前行礼,「徐大人眉头紧皱,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若是不介意的话,说出来让嫣然帮您一起想想对策如何?」 「别顶着她的脸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说吧,唐君逸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做。」徐子乔眯了眯眼,反感从心底升起,这女人是把他当傻子了吗? 莫嫣然一愣,心中顿时委屈起来了,还有无边的怒火隐忍着不能发泄。这张脸明明就是她自己的,只是长得像而已,凭什么她被这么冷淡的对待,而林徽如就有无数优秀的人伴在身边? 「大人不觉得这话过分了吗,我也只是长了这样一张脸而已,又不是我的错。打人如果看不惯的话,不如干脆毁了它好了!」莫嫣然赌气一般的说完,而后就呜呜的哭了出来,声音之大,好像唯恐外面的人听不到一般。 徐子乔的眉心突突直跳,他沉下声,面色阴沉,「闭嘴,虽然你们是一丘之貉,但是想必他这个人你还不了解吧。虽然我不知道他给你开出了什么条件,但是只要你愿意,我自然能开出比他更好的条件,而我,只要你远离我的视线。」 莫嫣然不禁一愣,她当真如此惹人厌恶?她确实不算是了解唐君逸的,但是,她想要的却只有他能给到。 见她不说话,徐子乔冷笑一声,「他给了你什么?银子?还是地位?你莫不是傻到想从他那里要个位分吧。」 第682章 攻心为上 莫嫣然被徐子乔的话说的心中一震,虽然徐子乔当上官儿也不过才一年有余,但是少说也是和唐君逸经常有交集的人,而且大部分的人都经常为了财力和权力卖命。 但是为了一个位分的…… 「你想说什么?」莫嫣然经过经过心中的一番挣扎之后咬了咬下唇沉声问道,她总觉得徐子乔应该是知道什么。 徐子乔微微勾了勾唇角,面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你该不是真的相信他说的话吧,他这个人老谋深算,混迹官场往往靠的都是那一张嘴。我是知道他心中对林辉如有执念的,但是只要林辉如的心在我身上他就根本没有机会。」 「看来现在他是想要利用你让我们的感情理解啊,不得不说他这个算盘打得不错。想必你也是觉得他给你开出来的条件十分诱人吧,是啊这场夺嫡之争几乎根本就没有悬念了唐景元又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若是真的有心要将你收入后宫之中的话,光是凭你这张脸就能成为理由了。」徐子乔背着手,他难得和人废话这么多,没想到是来劝这个女人的。 莫嫣然的心里已经大概知道了答案,但她不太想去相信,「他就是他,你说这么多也无非只是想要诋毁他罢了。」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甚至说和他比起来。我未必差的了哪里去,也有可能我手上的权力甚至比他还要大,所以你说我诋毁他?」徐子乔冷笑了一下。 「我只是不忍心看到你就这么被他骗了罢了 毕竟你长得一张酷似小如的脸,这应该也算是某种缘分,所以我告诉你,最好不要轻信这个人。他给你开出来的条件,除非你们本来可以有互惠互利的关系但是如果你只是单方面被他利用的话,他大可有必要真的去实行。」徐子乔看她仍旧一脸茫然,不禁心中感慨,这女人长得虽然像林辉如,但是却实在是太蠢了。 「呵,我用不着你来可怜,明明我们年纪相仿,怎么我就要因为这张脸而摊上这么多事情。」莫嫣然心中不可能不恨,毕竟这所有的事情也都是拜这张脸所赐。 徐子乔皱了皱眉,心中有些复杂,两张相似的脸,却是极其不同的命运,「你不用在这里抱怨生活,本来就是这样。人没办法决定自己的出生,有些人可能生下来就吃不饱,穿不暖,也有些人可能生下来就是锦衣玉食,可最后的命运是如何终究还是把握在自己手里的。」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sto9?? 「你们长得像也不是你的错,但是这是你心甘情愿活在她的阴影下面的。学他的是你,虽然说受制于人的是你,但是后来你又何尝不是渐渐入戏了呢?」说着徐子乔冷笑了一下。「你根本就不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而只是在自怨自艾着想要取代他而已。可是你也不想想,你配吗?」 「小如聪明伶俐,对于任何事都有着过人的天赋,但是你连东施效颦这种事情都做不好,却在这里埋怨这张脸。就算是给你了机会,你又会什么?」徐子乔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心中最为虚伪的地方。 这下子莫嫣然被戳中了痛点,人也安静了不少。 「说吧,他让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徐子乔又问,他的耐心也就到这里为止了。 好在这么半天的话他并没有白说,莫嫣然心中也渐渐明白过来,咬了咬下唇之后不情不愿道,「你这么厉害,不是都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吗?然后呢,接下来是要杀还是要剐?」 「如果我打算对你动手的话,可能你根本没办法活着见到军营里面。我可以告诉,你以我对他的了解甚,至说从现实来推断的话,他若是真的想要留你在身边又怎么可能把你推到另一个男人身边来呢。」徐子乔笑的有些讥讽。 莫嫣然没有说话。 「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打算的,难道你真的想要赌一赌吗?要知道对于我来说这没什么损失,但是对于你来说,这一辈子可是完了。」徐子乔又循循善诱道。 这倒是激起了莫嫣然心中的一丝倔强,「那即便到最后是我爱而不得,若是那女人真的误会了你,我有什么的话,你不也是这样吗?」 「所以呢,你没有办法报复唐君逸,就想将这件事报复在我的头上?」徐子乔狭长的眸子眯了眯,这个女人的想法可比她猜想的要危险的多,看来她想要利用这女人不太可能。 太笨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事。 再一次被戳到了痛点的莫嫣然,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正你也不可能放了我,现在我进是死退也是死那倒不如就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下地狱去吧。」 「你这样消极的想法,可真是蠢到了无人能比的地步。」徐子乔也没耐心了,转过身不愿看她,「那你就好自为之,自生自灭吧。」 眼看徐子乔前脚就要踏出门去,莫嫣人心中却有另一个声音告诉她,不能就这样让旁人如愿,「那你又想说什么?」 「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机会,但是看来你也并没有那个意思。」徐子乔道。 「什么机会?」莫嫣然又问。 徐子乔沉声,「一个活下去的机会,跟着他,你也没有前途。」 「你要我怎么做?」莫嫣然紧张的看着他。 「倒不如你先说说,你了解的唐君逸那边的情况现在如何?」其实徐子乔心中一直都有些纠结,关于这未来皇帝的人选,他到底应该支持谁,总不能指望干元一直做下去,他虽然迟迟没有选择阵营,但是这毕竟是迟早的事儿。 「他并没有多么信任我,只是让我在外面给他照顾生意吧了,或者是偶尔和晋王殿下有些焦急,如果你想知道他身边的情况的话,我觉得你把那个男人绑起来审问一下来得更加实在。」听了这么多,莫嫣然心中也不可能没有任何的情绪。 第683章 阵营 莫嫣然甚至有些矫情的在想,如果当初御风阻止了他那些事儿,说不定她现在还在京城那个美好的谎言里,不至于到这种荒凉的地方来感受人间疾苦。 「你总得知道我不能和他们撕破脸,那如果你就知道这些的话,你就可以准备准备东西,明日我就派人悄悄地将你送回去,到时候你自己选择去哪儿就去哪儿吧。」徐子乔略有一些失望,他本来以为至少能够知道点儿什么,好让他掐住唐君逸的把柄。 毕竟他现在已经有许久都没有和唐君逸有过来往了,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是唐君逸更了解他,这对于他来说没有丝毫的优势,到时候对付起唐君逸来又是一个难题。 莫嫣然这个时候却有些慌了,不行,她不能就这么离开,就算是现在这样回去了也难保唐君逸不会气急败坏地要了她的命,或者在换个思路,想想这样回去之后她岂不是又陷入了一种孤立无援的境地吗?甚至这个时候连个避风港都没有,她要做什么?总不能去给别人做工吧。 她低不下头。 「林辉如在他手上,我告诉你,但是你要帮我找一条好的谋生路。」莫嫣然咬了咬下唇,心中略抱一丝希望。 这个消息让徐子乔不仅眉头紧锁,他就知道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林辉如给他传来的信,字里行间也管觉怪怪的,想必那也不是林辉如亲手所写。 「也尽管说你知道的关于小如的事,你想要一个好的归宿,我也可以许诺给你,他们现在人在哪里?」徐子乔按捺着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表面上看起来没那么激动,但是他的心里此刻却甚至想直接飞回京城去救林辉如于水火之中,可是现在边境这边有需要他在,实在是让他不知道该作何选择。 莫嫣然心中隐隐有所动容,她现在还能奢求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好的安置罢了,「林辉如现在就在唐君逸的别院里,他的生活在一起,但是并没有住在一起,而且告诉你个消息,林辉如怀孕了。」 林徽如怀孕了!? 徐子乔的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谁的孩子?」 这下子轮到莫嫣然的脸色有些难看了,「听说刚被唐君逸接过去两天就已经确诊出怀孕一个月有余,我想这孩子应该是你的吧,是不是你的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 空气中瀰漫着一丝尴尬,徐子乔现在甚至不知道该是喜还是忧,毕竟林徽如怀孕了是好事,可是人现在却是在唐君逸那里呢。 「不行,我要回去。」徐子乔攥紧了拳头,如果唐君逸想要对他的孩子做什么的话,他一定要让唐君逸死无全尸。 「别冲动,他不会做什么的,林辉如的情况不算很好,听说气血虚,倘若是做堕胎之类的举动的话,恐怕会殃及性命,唐君逸拿他像宝贝一样,又怎么可能捨得呢?现在正帮你养着孩子呢。」莫嫣然这话说的酸熘熘的,她的心中十分后悔。 倘若她之前住在别院里的时候,用点心思成为唐君逸身边的人,甚至说划上他的孩子的话,现在二人你侬我侬的应该就是她了。 虽然莫嫣然这么说,但是徐子乔心中却更担心了这气血虚服的话一定是需要好生照顾着的,但是虽然唐君逸对林辉如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可是这唐君逸本身就是一匹狼啊! 「还有呢,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消息。」徐子乔看着莫嫣然那目光紧紧相逼,好像是迫不及待地要抓住唐君逸的死穴,让他把林辉如交出来一样。 莫嫣然被这目光看的心中一颤,「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现在人应该好好的养在那里,你大可不必担心让你许诺给我的事什么时候做到。」 「事成之后我自然会帮你,但是现在你也回不去了,他的眼线在我这里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会去回避,就算我把你送回去了,你也绝对会死于非命,现在只有你帮我才能够保住你这条小命,以后坐享荣华富贵。」徐子乔说着心中已经打起了,该怎么反将唐君逸一军的算盘。 莫嫣然没有说话,她确实也不会傻到觉得现在回去就会有安逸的生活,更何况她的心还在隐隐作痛呢,「我帮你做事可是要有筹码的。」 「金银之物少不了你的,其他的我也没有办法。」徐子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并且在心中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我会做出来渐渐信任你的表象,你也要维持着继续和他通讯,至少要让我知道他最近的情况,还有林辉如的情况,只要这些你做到了,回去之后,千两黄金奉上。」 一千两黄金啊,别说是以前了,就算是在唐君逸那里,莫嫣然也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黄金,现在听徐子乔这么说,她的心中却也很难高兴起来,甚至有些苦涩,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拿这千两黄金去换唐君逸的一片真心。 …… 徐子乔已经识破了唐君逸的阴谋,但是林辉如确还是在半蒙在鼓里,毕竟唐君逸看她看的严,甚至屡次给他编造一些美好的谎言,让她以为现在徐子乔情况极好,甚至可能很快就可以回来了。 原本林辉如已经放下了对唐君逸的戒备,满心欢喜的期待着和徐子乔一家团聚的那一天,但是直到一日,唐君逸不在时,她心血来潮去了书房。 唐君逸的书桌抽屉里面藏着一个信封,那信是刚刚寄回来不久的,他甚至没有来得及看,只因为出门出的急,所以才随手放进了抽屉里。 出于好奇,林辉如打开了那个信封,但是信上的内容让她忍不住瞳孔一震,一颗心也悬了起来。 这封信不偏不倚是莫嫣然回禀,唐君逸说他俘获了徐子乔信任的一封信,信上没有过多的言语,但是短短字里行间已经让林辉如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从唐君逸那里感受到的安逸,不过都是编织出来的谎言,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甚至肚子有些隐隐作痛起来。 第684章 先兆流产 怎么会这样? 林辉如死死地攥着那信,心中满是不可置信。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判断这件事真假的能力,但是想想这东西竟然藏得如此隐秘,看来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唐君逸竟然派那个和她长得极像的女人到了徐子乔那里,这想要为了什么?恐怕已经十分明显了。 冷静下来之后,林辉如一手扶着肚子,开始在书房之中四处翻找起来,她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证据,但是任凭她把整个书房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丝毫的蛛丝马迹,直到她在一旁的火盆里发现了一脚限制,才意识到唐君逸和莫嫣然之间的书信往来早已在刚刚看完的时候就烧掉了。 「你在找什么?」唐君逸的声音冷不丁的从背后响起,而且这一声中没有任何的感情,甚至让人隐约觉得他似乎在压抑着怒火。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林辉如心中一惊,而肚子上的绞痛更加明显,她转过身刚想要质问唐君逸,但是由于起身起的太急,眼前一黑竟然晕了过去,失去了知觉。 …… 「她怎么会在我的书房里?你们一个个都是瞎的吗?竟然就这么把她放进去了,我养你们是做什么的?」唐君逸没想到自己不过出门办一件急事回来就会发生这种事,这下可好了,一封信足够把这两个月在林辉如身上培养起来的信任弄得烟消云散。 新调来的是为哪见过这个场面,双膝一软就给唐君逸跪了下来,「公子饶命,公子恕罪,暑假本以为林姑娘十年极其信任的人,便没有多加过问,没想到…」 「废物,滚去山野餵狼吧!」唐君逸眉头隐隐有青筋跳动,这样三言两语的,就想把事情的干系推脱了,想的倒是简单。 唐君逸话音刚落,就有人上来堵住了那人的嘴,生生把人拖走了,屋子里陷入迷一样的寂静,这一幕可是把那个替林辉如看诊的大夫吓得不轻,本来就上了年纪的手也哆哆嗦嗦地迟迟不敢下针,生怕把林辉如扎出个三长两短来,也落到被拖去山野之中为狼的下场。 「公子莫要担心,夫人动了胎气,但是并没有太过严重,只要配合针灸在卧床吃着养胎的药,而且要控制情绪,不能再有激动的时候,不然这个孩子就真的保不住了。」注意到唐君逸的目光看过来,大夫紧张的心放下了针,赶忙过去回话。 唐君逸怎么可能放的下心,毕竟刚开始的大夫可是说如果这个孩子保不住的话,那以后林辉如很有可能会面对生育上的问题,甚至这个孩子若是没了,也有可能让她血崩。 尽管他在生气,这大夫也是无辜的,而且这个大夫也是他费尽心思找来的极有造诣的大夫,可不能因为他的怒火就这么无辜受了牵连,不然以后若是遇上什么事的话,怎么能指望那些个庸医呢? 「我知道了,就麻烦你给开的药,不管什么药都要用最好的,我只要她好好的。」唐君逸说着低眸看向了床上躺着的林辉如。 林辉如就算是现在还在昏迷之中,眉头也是紧紧的皱在一起,好像在为了什么事而担忧害怕一样。 大夫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这位公子,老夫以为这位夫人并不能大补,不然反而会加重流产的可能,最主要的还是要保持心情愉快以及少下床走动。」 这才是最麻烦的,毕竟林辉如现在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想要让她不生气又怎么可能呢?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唐君逸坐到了床边,看着床上的人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是他早遇到了林徽如,是不是现在就不至于这般? 可是换个角度想想,如果早遇上林徽如的话,他又会被这个女人吸引吗? 林辉如醒来的时候,唐君已经在旁边睡着了,他的手还攥着她的手,表情略带安逸,这恰恰是林辉如觉得最刺眼的地方。 现在徐子乔还在边关面临着生死,而这个人竟然骗了她,还在这里自私的将她软禁。 「殿下好雅兴啊,这个时候还睡得着觉,你的心中是不是从来都不知道愧疚两个字怎么写?」林徽如皱眉甩开手,翻身下床时又被捉住了手腕。 一阵天旋地转间,她再次倒在了床上,唐君逸的手就死死的压着她的两只手。 「我自认为没有任何亏待你的地方,你又何必这么说我?」唐君逸面露些许心痛之色,手却一直都没动。 林辉如忍不住皱起眉头挣扎起来,他实在是不知道这个男人想要对他做什么,这组欺骗她软体他的事情都做出来,谁知道下一步会不会有什么更过分的举动呢?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更是心慌,挣扎的动作大了之后肚子也就更痛了,「放开我!」 「我劝你别动,大夫刚才已经说过了,你现在先兆流产胎气不稳,如果你在情绪激动下去或者乱动的话,很有可能你这个孩子就保不住了,如果他保不住以后你也再难有别的孩子。」唐君逸沉声说道。 这句话一出果然十分有用,林辉如顿时安静下来,但是目光之中有些绝望。 这么想来,她这两个月都是被蒙在鼓里的,他竟然傻傻的被唐君逸欺骗着,还选择了去相信他,而徐子乔现在在边关情况恶劣。 她怎么这么蠢。 「所以用这个来威胁我,你就满意了是吗?不得不说你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作呕,然后呢下一步你想要做什么?继续软禁我,在控制了徐子乔,这天下就是你的了对吧?」林辉如肚子痛的也很怕,但是心中不满的情绪总是要发泄出来的,他不可能就这样把这个情绪消化掉。 倘若任由事情这么继续发展下去的话,恐怕到时候也会变了味道。 唐君逸目光深沉,慢慢拿开了手,「我没有想怎么样,也只不过是想保护你罢了,这段时间以来我有对你做过什么不好的事吗?反而倒是没日没夜的替你养胎。在你心中我就如此不堪?」 「说得好听,你还不是有所图谋的?」林徽如冷笑。 第685章 在意你 唐君逸身侧的拳头紧紧攥起,或许情之所起也是因为林徽如的特殊,但是现在他也想清楚了,不管是不是林徽如有那些独特之处,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他也只是蛋蛋喜欢这个女子罢了,「那你说,我能图什么?图你的金银之物?我缺吗?」 面对唐君逸的反问,林徽如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若是实话实说,唐君逸咬死不认倒成了她自作多情,「还希望你别把我当傻子,我并非是什么事都不知道。我现在没什么好说的,只麻烦您高抬贵手,放我回去。」 「放你回去追徐子乔?」唐君逸冷笑了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林徽如,心中隐隐作痛。她是知道的,但是她却不说,而且一直不以为然,他真的就那么差吗? 「这些又关你什么事?」林徽如平复了一下心情,毕竟她现在受制于人,如果把唐君逸这种人逼急了,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呢。「放我回去,我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其他的你要做什么是你的自由。」 想看更多精彩章节,请访问??sto9 「你不用想了,就算是放你回去又能如何?难不成你还想着拖着你这幅身子去边疆找徐子乔?」唐君逸心中的怒火隐隐有按捺不住的架势,冷笑了一声沉声道。 「你!」林徽如瞪圆了眼睛,下一刻小腹又是一阵剧痛,身下隐隐有淡淡的红色蔓延开来。 唐君逸的瞳孔也骤然紧缩,这个孩子存在不存在都与他无关,但是林徽如气血虚弱,倘若因此丢了性命…… 「公子,您别太担心了,林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侍从见唐君逸回去之后一直闷闷不乐,心中也吊着一口气,生怕就这样影响了身体,连忙上前劝道。 唐君逸的眉心一直隐隐作痛,听了下属的话更是觉得烦闷不堪,捏揉着太阳穴摆了摆手,「大夫那边怎么说?」 想想之前的大夫说的话,林徽如是不能情绪激动的,动了胎气的话小产的机率可就更大了,如果不是他在那里挑拨了她的情绪的话,也不会出现这种事。 「大夫说,林小姐的情况算是稳定下来了,但是若是再有下次的话,可能这个孩子就保不住了,现在林小姐的身子还得需要滋补的药固着,属下已经派人去抓药了。」侍从忙道。 唐君逸点了点头长出了一口气,但是面上依旧愁云不减,「之前放她进院子的人,一个不留。」 …… 林徽如躺在床上,她伸开手,阳光便从手指缝隙之中透着柔和的光。她的小腹还有些隐隐作痛,大夫的嘱咐让她不得不放在心上,可是现在身在唐君逸这里,她又怎么能缓解好自己的情绪呢。 「为什么不吃饭?」唐君逸恰在此时推门而入,他原本是想避开林徽如让她自己好好养着的,但是听说林徽如一直都没有吃饭,他便有些坐不住了,「你不吃,孩子也还得吃。」 「她现在不过豆子大小,就算我饿死了他也未必会饿死。真是罕见,你竟然会这么在意这个孩子。」林徽如皱了皱眉别过头去,不愿意和他有任何眼神上的接触。 唐君逸屏息将东西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我不是关心他,只是在关心你,你们现在生命息息相关。倘若他有事,你的身子也会受到影响,所以不管是为了谁,就算是为了徐子乔也罢,安心养胎。」 「如果你真的在意我的话,就放我回去。」林徽如咬着下唇,心中酸楚的很。 「我得不到的东西,就会想要回调,你想不想得开是你的事情,现在我也有重要的事情去做,你在这里好自为之吧,左右时徐子乔的还自,而且你猜,如果他知道你怀了孩子又没有了,会不会痛不欲生?」唐君逸干脆咬牙狠了狠心,扔下这句威胁的话便转身走了。 「唐君逸你王八蛋!」林徽如再也忍无可忍,从床上支撑着身子勉强爬了起来,随手抄起旁边的水杯就咋了过去。 好在杯子里的水不烫,撒了些在她手上也没有把她烫伤,但是唐君逸的衣服确湿了一大片。 尽管如此,他也只是头都不回就走了。 林徽如伏在床边忍不住眼泪就掉了下来,现在徐子乔在边关生死未卜,她又被关在这种地方,肚子里还有个让人操心的孩子,她该怎么办? …… 边关的情况一日比一日严峻,唐君逸照样被蒙在鼓里和莫嫣然保持着书信往来,眼看开战将是蓄势待发的事,他也坐不住了,吩咐人准备好了东西,便连夜赶去了边疆。 他虽然不喜欢徐子乔,但是根据信上莫嫣然所言,徐子乔已经十分信任他且有了感情了,那徐子乔这条命就还可以留着为将郭晓丽。而且,若是徐子乔死了的话,林徽如悲痛之下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而徐子乔活着变了心,那对他而言才是最有力的,这样,他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把林徽如揽入自己怀里。 届时林徽如走出心结,最信任的人就只有他一个。 「你说你这样有什么意义?对方已经兵临城下了,大有开战叫嚣的意思,现在为了这件事,你一直拖着迟迟不肯应急,这对于稳固军心可是极其不利,甚至他们已经开始散播我们兵马和粮草不足的消息了,再这样下去,先别说林徽如能不能从唐君逸手中救回来,就连我们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是个问题,我可不是来陪你送死的。」青乌每天都在被徐子乔气的七窍生烟的状态之中,现在占据徐子乔心中最终要的,不是战事,而是林徽如的情况。 虽然换了他也会如此,但是眼下还是只有先打赢了这场仗才能够回去把林徽如接回去。 这个道理徐子乔也不是不明白,只是一直耿耿于怀,事情紧急,他只在心中给了自己最后一个期限,「如果明日还是杳无音信的话,我自然会稳固军心迎战。」 「你早该这么做,现在前朝那帮老东西指不定怎么骂我们呢。」青乌嗤笑道。 第686章 预料之外 可,徐子乔等候已久的消息还是没有传到。 「他不信任我,他怕我对林徽如说什么,所以信上从来都不会有关于她的往来,如果我主动问的话,他也必然会起疑心。」拿到最近的一封回信,莫嫣然也忍不住在皱了皱眉头,心中无力感蔓延开来。 她真傻,竟然为了这个男人就这么答应来这种荒凉的地方。 徐子乔心中的一块打湿后也落了地,既然如此,他就要在最短的时间里赢得这场战役,然后早一点回去把人要回来。 虽然唐君逸屡次三番的想要他的性命,但是应该不至于会伤到林徽如才是。 「嗯,明日我会派人护送你回去的,答应给你的银子也一分不会少。」徐子乔把信点燃,目光放在上面直到那信纸变成黑灰。 莫嫣然却有些差异,「你不是说,等事成之后才会放我回去?」 「我本来以为你可以有什么利用价值,但是看来,还是只能我亲自回去要人。明日我会带兵迎战,这里不安全,不还是回去找个安身之地过你自己的生活吧。」徐子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上的黑灰,沉声道。 见徐子乔这样离开,莫嫣然也没说什么,他现在只想逃离这些事情裹上安稳的生活。但是一切仿佛就是那额不尽人意,也或许是上天再戏弄他,当天晚上,她的营帐里就闯进额两个酩酊大醉的将领。 「嗝,这女人长得可真水灵,明儿个爷爷们得上战场了,今儿个先让爷爷快活快活。」 莫嫣然不过才刚刚睡下,这几日她大意了,身上还只穿着里衣,看两个人面色通红带着不怀好意的笑逼近,她的心如坠冰窖,「滚出去!我可是徐大人的人!你们好大的胆子!」 听了她的话,两个将领相视一笑,「嘿嘿,你还真以为他会一心一意的对你好啊,人家都已经有夫人了,整个京城都知道,他徐子乔这辈子只娶那个林徽如一个女人,你在这里也就是被玩玩就弃了,说不定打了胜仗,你还得犒劳我们呢。」 「别天真了,跟着爷爷我,以后还能给你个妾室噹噹,来,伺候伺候爷爷我。」 这般污言秽语从那两个醉汉嘴里说出来格外噁心,莫嫣然已经被酒气熏得要吐出来了,她快步想要离开这个营帐,却被其中一人抓住了衣角。 「跟爷爷们玩欲拒还迎是吧,嘿,爷爷还就喜欢你这一套,来,让我看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看眼那张臭烘烘的嘴就要亲过来了,莫嫣然已然绝望,尖叫一声后在怎么挣扎也都无济于事。 可是,预料之中噁心的触感并没有到来。 「大大大……大人……您怎么来了……」 二人看着站在门口面色阴沉的徐子乔,醉意顿时就清醒了,结巴了几下还咬了舌头。 徐子乔也是被这里嘈杂阿的声音吵醒的,本来吩咐下去之后,此时所有人都应该养精蓄锐,可偏偏这里出了动静,没想到竟然会在今晚发生这种龌龊事。 「如果我不来,还不知道你们竟然有这种胆量,不如明日就派你们两个沖前锋,如何?」徐子乔紧了紧身上披着的外套,现在边关的天气也是一天比一天冷了。 这一战就算是他已经做好了许多筹备,但是应该还是要死伤不少人,这种在这个时候强抢民女的,死不足惜。 那人连忙松开了莫嫣然,给徐子乔跪了下来,「徐大人饶命,末将只是喝多了酒才险些做了错事,还请大人责罚,但是无论如何,让将领在前锋也……」 「哦?你是指挥还是我是指挥?」徐子乔话还没说完,就感觉眼前一画,莫嫣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直直的扑了过来在他的怀里哭出了声。 徐子乔一时之间有些束手无策,试图推开她也无果,这个时候又不能动用暴力。 旋即,他的目光又放在了那二人身上,「两个选择,你们今夜就可以做逃兵,等到凯旋之时,你们二人的画像会贴满大街小巷。或者,只要你们不死,那也算老天保佑,凯旋之时另有封赏,滚吧。」 那二人自然是知道这两个选择有多难选,倘若做了逃兵,他们所有的事都掌握在官府手里,到时候也会连累家人受万人唾弃。但是若是上了前锋,刀剑无眼,能活的下来那将是多大的的运气? 徐子乔一手捏着莫嫣然的肩膀,运用了极大的力气才能把她掰开,「行了,没事了,好好休息,明日准备回去吧。」 说完,他刚要转身离开,就感觉衣角被人拽了朱,回过头,是满脸泪花的莫嫣然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不了,我不想走,我害怕,无论如何我也只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如果不是我爹被仇家所害,我应该也是个被父母保护着的小姑娘才是,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眼看沐嫣然又哭上了,徐子乔不禁皱了皱眉拉下了她的手,「随你,不派人送你回去也省下两个人,那你就好好在营地待着不要乱走,我会派亲信来守着,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随着徐子乔离开,莫嫣然的哭声也慢慢小了。 对,她不能走,以后就算是有银子了,她一个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女子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事呢。不管别人如何,她必须要有一个足够强大的男人傍着。 既然唐君逸不会履行诺言,这么看来徐子乔可比唐君逸靠谱得多,这么多天以来这个男人已经开始信任她了。姜国的重臣,一品丞相,年纪轻轻还大有作为,哪怕是委身做个妾,她也认了。 同样的一张脸,凭什么她林徽如那么好命。 现在可是只有她陪在徐子乔身边,她就不信会有哪个男人不因为女人的贤惠和体贴而动心。 自从这个念头敲定之后,莫嫣然对待徐子乔的态度便更加温和了。隔天重整军心第一次迎战就拿了个凯旋,这可让军营里的将士士气大增,就连徐子乔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第687章 暧昧 按照这样的进攻节奏,他们应该很快就能拿下这些反贼,然后凯旋回国。 他也好尽快把林徽如接回来,暂时卸去重任陪她养胎。 「恭喜你们这第一张就大获全胜,想必你也累坏了吧,我亲手煲的鸡汤,你尝尝暖暖暖身子吧。」莫嫣然还是特意打扮过一番之后来的,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香粉味。 看到她之后,徐子乔面上的笑意就减少了不少,每次看到这张脸,他便更是想念林徽如,也担心林徽如现在究竟过得如何。再想想这个女人一开始就是唐君逸拿来想要把林徽如取而代之的,他的语气不禁也冷了下来,「不用了,物资要精打细算,你大可不必这么浪费。若是不想昨夜的事情再发生的话,你还是少走动来得好。」 莫嫣然早就料到徐子乔会对她冷淡,但是想想时间还长,这个男人的心肠可比唐君逸要柔软多了,只要给她时间,她一定能把人拿下的。 「我总觉着闲着不好,想帮你做点什么,更何况本来我就是来照顾你的,有什么吩咐,把我当成婢女就好。因为有徐大人你在,我也不担心还会有那种登徒子了。」莫嫣然把鸡汤放在案上,温婉笑了笑。 「不必,你只要在营帐里等着回城就好。你先下去吧,我还有要事要和将领商量。」徐子乔的语气依旧淡漠,他心中清楚得很,没有人会对你有无所图谋的好。 莫嫣然点了点头,佯装乖巧模样就下去了。在徐子乔浑然不觉的时候,昨夜的事已经变成了两个将领不知好歹动了他的女人,惹得他夜半大发雷霆把人发落了。 更有从京中来的人猜测,徐子乔这回去之后是要立小啊,也不知道那些官家小姐会不会哭昏了头。 这家世好有什么?还不如一张长得像的脸。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这些谣言自然是对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起到了震慑作用,所以莫嫣然走来走去给徐子乔吸收做饭才没有人敢前去打扰,甚至各个都还是毕恭毕敬的。 而她这做饭洗衣的举动,更是成了那些人口中的佳话。 「小夫人,您要的野鸡属下已经打来了,您看看,可要剖去内脏?」不知不觉间,已然有人开始妄图要攀她这根枝子了。 这个称呼可是让莫嫣然心中一喜,她放下手中的纸笔,抬眸笑了笑有些羞涩,「你刚刚叫我什么?」 那人一愣,「小夫人啊,莫姑娘,您和徐大人这你侬我侬的,徐大人以前可是不近女色的,想想肯定回去之后您就是二房夫人了。」 莫嫣然听了这话,心中更是欢喜的很,「瞧你嘴甜的,这些事怎么样还不一定呢,不过若是我真能成那二房夫人,可得好好奖励奖励你这抹了蜜的嘴。」她虽然嘴上有些嗔怪的意思,但是想想,若是真就此顺利地发展下去,做个丞相的二夫人,岂不美哉? 「小的说句实话,莫姑娘您虽然和林夫人长得像,但是您可比林夫人美多了,况且也比林徽如要温柔贤惠,男人就是喜欢您这种贤良的,林夫人整日都忙着自己的事,估计很快徐大人也就腻了,您一定是徐大人更欣赏的女子。」那下属看有升官发财的门道,赶忙眼睛都不要了就开始死命的夸赞。 莫嫣然被哄得心花怒放,腰杆也就跟着挺了起来,「好了,知道你这张嘴甜了,这些事可莫要拿出去张扬,回头我做好了鸡汤,你记得来这里拿一碗。」她虽然嘴上不让人声张,但是打心底里,还是巴不得这件事尽快发酵的。 到时候迫于舆论,有些事不是真的也就成真的了。 边关每日的战事都迫在眉睫,不仅楼兰和安国联手,甚至还怂恿了周边附属小国一起造反,这些人的游击战术,恰恰是让徐子乔最头疼的。 就在他苦思这件事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营帐门口传来。 「看来这里的情况比我想的好上许多,而徐大人你,竟然也是这种花花肠子满天飞的人,不知道小如知道了会怎么样。」唐君逸摘下兜帽,看过去的目光十分挑衅。 徐子乔手中动作一顿,确认来人身份之后顿时杀意腾现,他皱眉怒视唐君逸,冷笑道,「不比你花花肠子多,人是你送来的,你想做什么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诶,你们这不是已经假戏真做了么,每日都要你侬我侬一会,她还亲自给你洗衣做饭,这种感觉,应该是你在林徽如那里没有感受到过的吧?」唐君逸挑了挑眉,「你若是想说这是做给我看的话,那我才刚刚来,你们这演练了大半个月……谁信?」 他这一番话,三言两语的几乎就敲定了徐子乔是个三心二意的人,看着徐子乔满脸怒意,他的心中也浮起了一丝满足,「不过你放心,碍于她现在的身子,所有的事,她也一概不知。」 「少用你那虚伪的心来揣测别人,不过我没想到,你竟然会亲自跑过来,怎么,被看穿了而待不下去了?」现在看到唐君逸来了,徐子乔反而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个最大的威胁现在不在林徽如身边,他的心里可就痛快多了。 「没想到你也是个逞口舌之快的人,你还不知道吧,她现在怀了身孕,可不能生气。」唐君逸勾了勾唇角,挑衅意味十足。 徐子乔站起身,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的人下去了,「我猜也想不到,你安插过来的那个女人早就转投向我了,还有那个叫御风的,现在应该已经被操练的没有人样了,除了林徽如,你还有什么好威胁我的?」 「呵,本来我也差点就被你蒙在鼓里了,不过现在看你们关系那么好,就算是她背叛了我又如何?」唐君逸背着手,左右这些谣言已经在军中散播开来了,到时候回去之后这些事传遍天下也不过就是几天的事,林徽如可不是那种会委屈求全的女子。 这点计谋徐子乔也早就料想到了,但是军中的人毕竟太多,他根本没法控制那些言论,也只能任其发展,毕竟他相信,比起来这些人心煽动的东西,林徽如一定会更相信他的。 第688章 争个高下 他胜券在握,根本就不担心唐君逸能翻什么天。 「也辛苦你派人帮她养我的孩子了,回去之后必有重谢。」徐子乔冷笑了一下,而后抬高了声音,「来人,替这位前来帮衬的大人在我旁边准备个营帐,接风洗尘好好休息。」 这话也算是戳到唐君逸痛楚了,可他仍旧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转过身离开了,「只要是她的孩子就好了,无关谁是爹。」 二人这针锋相对的气势让青乌几乎想进门拍手叫好了,但还是忍到了唐君逸离开,「行了,现在先收收心,把这场仗打完。我看他往那女人那里去了,你不拦着?」 徐子乔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为什么要拦着他?去就去吧,旧情复燃也好,联手也罢,我现在只想早点回去。」 见他这般,青乌耸了耸肩没在说什么。 相较于徐子乔和青乌的不动声色,莫嫣然可算是被突然到来的唐君逸吓到魂飞,手里的鸡汤也撒了,滚烫的汤就撒到了脚上。 这时候她也顾不得脚上的伤了,「公…公子?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还不知道你竟然是个反骨呢。」唐君逸面无表情,余光瞥了一眼地上冒着热气的鸡肉,「看来你也不如何,帮他骗了我,也不过还是被当成粗使丫鬟。」 莫嫣然咬了咬下唇。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但是这里,徐子乔才是总指挥,他不会敢做什么的! 想到此处,她不免安心不少,「我想了想,高攀了殿下是我的错,现在哪怕是沦为下人,也不过就是可能有的下场罢了。」 「蠢女人。倘若你真的能留在他身边也是你的本事,他对于你来说,更是遥不可及的人。不过,我倒是愿意帮你一把。」唐君逸说着,兴致盎然的勾了勾唇角。 既然林徽如那里不死心,他就只能从徐子乔这里下手了。 莫嫣然一愣,但是旋即也明白过来了,毕竟唐君逸想要得到的人是林徽如。只要徐子乔对她有心,高傲如林徽如必然会失望,到时候也会让这个男人有机可乘。 真是好深的心思。 不过这对于她来说没什么坏处,倒不如继续站在同一个阵营。 「公子要怎么帮?」莫嫣然不解。 「只要有了肌肤之亲,凭他那种光明磊落的性子,必然会给你一个位分。其他的,也只能看你自己了。」唐君逸没再多作停留,他什么也不要,只要莫嫣然成功嫁给徐子乔了,那也算帮了他大忙。 有了唐君逸的帮忙之后,这一战开的更是如鱼得水。 许久之前安国和楼兰最忌惮的就是唐君逸了,因为这个人传说中不仅狠辣无情,而且城府极深,他们曾经派过无数个人想要拉拢,但是都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回去的,可能现在是看唐君逸死了才提起了胆子敢对姜国出手。 毕竟相较于这种冷面瘟神,唐景元更好控制一些,况且也因为唐君逸的死,让干元也苍老了不少,他们这才敢趁着这个机会翻天。 在排兵布阵这一方面,唐君逸也算帮了大忙,再加上青乌盗来的布防图和军令,安国和楼兰都有想要退却的意思,不得不暂时求和休整。 「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痛打落水狗?」青乌坐在桌子上,手中抛玩着从别人那里俘来的匕首道。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退回城门之中,倘若这个时候攻城,无辜的也只有百姓,没有那个必要。」徐子乔手中提着笔,若有所思道。 青乌摇了摇头,这人总是有这种悲悯天下之心,「但是你这样的话只怕是会给了他们从中作梗的机会,倘若这个时候在生出什么变故,我们之前打下的所有优势就都没有了。」 「不会,我有我的打算,今天晚上我会派人发起奇袭,擒贼先擒王,不要伤害百姓。教师们现在心气正盛,只怕这个时候工程的话,他们会做出一些对百姓不利的事。」徐子乔说着便落笔在线上写了什么。 青乌这个时候多多少少来了一点兴致,他没想到徐子乔这样的人竟然还会想出这种手段来,他兴致勃勃的准备追问下去的时候,却看到一个不速之客再一次走来。 唐君逸刚才也在外面把话听的差不多了,「有什么吩咐的话,我的人也可以借给你用,凭着军营里的那些人的话,早晚会露出马脚,他们那些三脚猫的功夫还不够看的。」 「确实如此,他们那几个将领都贪生怕死的很,身旁跟着的侍卫没有一个不是自小练武出身的这种事情还是谨慎一点来的好。」青乌目光深沉了一些,他说完之后便拍了拍徐子乔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现在这个军帐里面是这两个男人的战场,他可不好在里面掺和。 「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徐子乔嗤笑了一声。 「现在已经打了胜仗,凯旋将至,军中上上下下怎么也得小小的庆祝一下,我就是特意来替他们讨个赏的。」唐君逸说话说的理直气壮,但是他自己的身份有多尴尬却没意识到。 徐子乔放下笔把信折好收起,「庆祝这件事情自然是免不了的,但是现在我们才刚刚拿了优势,对方还不至于直接退让,所以这件事还是暂时先搁置一下吧。」 「一切当然都是得听徐大人你的吩咐,但是我们小小的庆祝一下不为过吧。今天晚上我设宴一起来吃个便饭,如何?」唐君逸这话从嘴里说出来之后,就给这句话增添了一丝充斥着阴谋的色彩。 徐子乔愣了一下,当然也知道这是个鸿门宴,「不必了,战事吃紧,我至少还要为以后的布局想清楚。」 「难道最近林辉如的情况你就不想知道吗?他还给你写了几封信呢,我本想到时候一起交给你来着报了,既然你没有兴趣就算了,那你们有什么话不妨等到回去之后再说也好。」唐君逸这招欲擒故纵也算是用得炉火纯青,区区几句话就让徐子乔不得不低下头。 第689章 鸿门宴 徐子乔现在唯一能和林辉如有联繫的方式就是要通过唐君逸了,不然其他的话他真的连林辉如一丁点的情况都不知道,更何况现在林辉如还怀着身孕身子也不太好,他更是要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 当天晚上军营里大部分都静悄悄的时候,唐君逸的营帐里还是灯火通明,这帐子里面只放了两张桌子,美名其曰方便说话。 看到没有别人,徐子乔也是小小的松了一口气,「小如最近怎么样?」 「她最近好的很,每天我都派人精细着准备东西呢,你也放心,她现在还是整个人都被蒙在鼓里。就算是你真的在边疆这里做出什么风流事儿,他也未必会知道,我可是替你把这些事情都隐瞒的好好的,这些恩情回去之后,你总得谢谢我吧。」唐君逸说着,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把这两个人之间的误会调的更深才行。只有徐子乔不以为然,林辉如痛彻心扉,才能让她对这个男人彻彻底底的失去希望,到那个时候也就是他机会来临的时候了。 徐子乔虽然表面上松了一口气,但是心中还是有些狐疑,「听那个女人说,小如的情况不是很好。」 「没错,之前的时候她胎气不稳,而且身体底子比较差,可能小厂的话会有性命之忧,就算是能够保下一条命来,以后想要再有孩子也是不可能的了,不过最近经过我细心调养之下,她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表面上唐君逸好像只是在阐述事实罢了,实际上确实有那么一丝炫耀的意思。 徐子乔见不到的人,他却能够日日夜夜见到。 但是现在徐子乔奢求的不多,只要林辉如好好的,他的心也就放下来了,再加上最近战况得利,在用不了多久,应该就可以回去了,等至少要在小如肚子里的孩子出事之前,他要回去尽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想获取本书最新更新,请访问sto9.co??m 兴许是因为高兴,徐子乔也忍不住贪杯了。平日里他的酒量虽然算不上好,但是这段时间以来也磨练的差不多了,多多少少还要陪干元喝上几杯,身为臣子若是在君王面前喝醉了的话,场面一定十分难看。 这段时间他的酒量还算不错,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唐君逸着背下来的,就他竟然喝了没几杯,就已经感觉头昏脑胀的,等他意识到事情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徐子乔万万没有想到,在这军营之中,唐君逸还敢这么大胆。 「行啦,你出来吧,这酒里面可不单纯,只有蒙汗药,也有助兴的好东西。」唐君逸话音刚落,莫嫣然就畏畏缩缩的从营帐的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看着趴在案上满脸醉意的徐子乔,她的心也跟着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自从见到徐子乔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个男人并不比唐君逸差徐子乔的容貌不差,现在的身份地位也不差,更何况他的秉性可是比唐君逸要好的多。 「多谢公子。」莫嫣然上前去搀扶,却没想到下一刻就被徐子乔推了开来。 本来二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吃惊,看到徐子乔再一次趴下的时候都是心中松了一口气。 「我会派人把他送过去的,你只要在房里等着就好了,明日之后可别忘了我对你的这份恩情。」唐君逸忍不住皱了皱眉,摆了摆手,示意莫嫣然先回去了。 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这种魄力,倘若徐子乔不是他的情敌的话,那他还真有些佩服这个人。 现在徐子乔毕竟被下了药,整个人送到莫嫣然那里去的时候也是轻而易举。 可是隔天一早,莫嫣然醒来之后,身旁已然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徐子乔醒来的时候,旁边正是悠哉悠哉喝着茶的青乌,他看着徐子乔目光之中隐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如果不是我的话,你恐怕已经被唐君逸连着阴两次了,好在你是个男的,可是男人也会名节不保,若是你真的就这么和那女人发生点儿什么,你是想林辉如一个人走呢,还是想在她这种虚弱的时候和孩子一起走,好给那女人腾出位置来。」请勿挑了挑眉,笑得有些讥讽,想想上一次也是这种似曾相识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却没想到徐子乔竟然还是这么容易中招。 上一次徐子乔被诓骗着险些上套的事情也还没过去几个月呢,这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了,他还真的有些替林辉如感到不值。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想着做这种事,一天到晚的除了帮着女人行这种苟且之事,他似乎也没别的事情做了。」徐子乔把喝酒之前的事情想起来了,大半,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之后一个劲儿的捏揉着太阳穴。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竟然这么宽心,要知道你们两个之前可是剑拔弩张,现在不过是因为林辉如在他手上,你怎么能更放心呢?我实在是想不通,你这个脑子到底在想什么?」青乌给徐子乔塞过去了一杯水,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徐子乔沉默不语喝下茶水,闷声问道,「她呢?」 说起这个来,青乌就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虽然是唐君逸帮着她想要套上你,但是,实际上最希望你和她在一起的应该就是唐君逸了。昨天我仔细的看过了唐君逸,甚至担心到时候莫嫣然会胆怯,还在她的茶水里面也下了药,如果不是我去的及时的话,恐怕现在你们两个的事已经被传的人人皆知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徐子乔皱起眉头。 「早在这个孙子一定要跟你吃饭的时候,我就觉得事情不对了,倘若真的是有心要给你送信的话,干嘛要那么大费周章了?这里毕竟是你的天下,我想要打听什么消息也不难,很快就查到了,他准备的就是有问题。」青乌笑了笑,这件事发生的也是十分突然,但是幸亏他发现的及时,不然酿成大祸的话可就完了。 第690章 逃出生天 整件事情徐子乔大概也已经明白过来了,「那……」 徐子乔心中最后的疑问还没有问出来,就听到外面有人通传莫嫣然前来。看着青乌点了点头,徐子乔便下床,也让人把莫嫣然请了进来。 就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莫嫣然竟然早有准备,她手里紧紧地攥着一个帕子,「徐大人今天早上怎么走的那么早?」 虽然现在青乌就在边上,但是莫嫣然却不当一回事,反而这件事情如果旁边有人亲眼见证的话,对她来说无疑是更有利的。 徐子乔的脸色黑了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一直都在这里。」徐子乔按捺着满腹疑惑瞪了青乌一眼。 莫嫣然瞪圆了眼睛,这怎么可能?如果徐子乔一晚上都在这里的话,那昨天晚上和她圆房的人又是谁? 「徐大人,您位高权重,不能这般戏耍我啊,昨天夜里明明是您喝醉了,到了我帐子里去,还硬是要……您看,这还有证据呢!」莫嫣然说完就把手中那个紧紧攥着的帕子拿了出来,上面帕子的正中间正是一点猩红。 是个喜帕。 看到那东西的时候,徐子乔的脸顿时就黑了儿,旁边的青乌却忍不住笑出了声,徐子乔黑着脸看了过去,用眼神威胁了他半天,他才肯实话实说。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昨天夜里我觉得徐大人睡在你那里不合适,所以呢干脆直接从唐君逸那里把他接回来了,那去到你帐子里的人我不知道是谁,但是今天早上守着营帐的士兵可是抓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而且正是从你那帐子里出来的。」青乌说着拍了拍手,吩咐人把人带了过来。 看到那个被五花大绑带进来的人,莫嫣然顿时大惊失色,这个人她倒是认识正是那一天帮她打野鸡的那个人。 「说吧,今天早上你为什么鬼鬼祟祟的从莫姑娘的房里出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青乌上前去手里的鞭子轻轻拍了拍那个人的脸。 早在被送来之前,那个人就已经被毒打了一顿,这会儿看到青乌的时候心里都有些发憷,「大人饶命,大人恕罪,是小人一时之间被色蒙了心,而且昨天夜里我本是给莫姑娘送热水的,谁知道我一进门之后莫姑娘就十分热情的迎了上来,搂着我又亲又摸的……」 「别说了!这是污衊!赤裸裸的污衊!昨天夜里明明就是徐大人您……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莫嫣然瘫坐在地上,手里的帕子也掉了,虽然昨天晚上他的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可是他记得清清楚楚,进去的人应该是徐子乔才对。 青乌看到这一幕,心中更觉得有意思的很,「莫姑娘还不死心的话,来,你说说具体的细节,帮莫姑娘好好回忆回忆。」 前不久这个人才领教过青乌的手段,这个时候更是不敢隐瞒,「小的……小的身上还有莫姑娘的口脂,而且,莫姑娘您的腿根有个胎记。」 眼看莫嫣然的脸色越来越白,青乌更觉得有意思了,「他说的对不对?若是不对的话,我可以找个婆子来帮忙验验真假,虽然军队里没有婆子,但是俘虏里可有个。」 这会儿莫嫣然根本就听不进去旁人说的话,只有那个人的话在他耳边不断回荡着,如果那天晚上和她发生关系的真的只是眼前这个小军官的话,那她以后的生活不就毁了吗?她那丞相二夫人的梦难道就这么破灭了? 「不会的,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徐大人您!大人您用的薰香,还有胳膊的疤痕,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大人您怎么可以为了逃避,就把姑娘家的胎记位置告诉别人呢!?」莫嫣然情急之下赶忙想着昨天晚上的种种细节,她本来是因为自己的小聪明而暗暗窃喜的时候,徐子乔一句话却让她如坠冰窖。 「我胳膊上从来没有什么疤痕。」徐子乔说着,挽起了袖子以证清白。 倒是青乌给那人旁边的两个侍卫使了个眼色拉开了他的衣服,只见他右胳膊上赫然有一道贯穿大臂小臂的伤疤清楚得很。 这下子莫嫣然的心彻底凉了下来,她本以为那是可以威胁徐子乔的把柄,可是,竟然坐实了她和这个男人有染! 「不会的,不会的,明明我……」莫嫣然的眼泪刷的就掉下来了,在地上崩溃的哭了起来。 看徐子乔再一次头痛的揉起眉心,青乌便上前点了莫嫣然的哑穴,「行了,哭什么哭?这军营之中可是不乏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你这个相好的身上还是有个小小的军衔呢,嫁给他你也不算吃亏。眼看现在这场战事就要结束了,等到凯旋那时候就给你们二人成个亲做个媒也算是一段佳话了。」 说完,青乌又给那两个人使了个眼色,这才把人带走清了场。 「谢了。」徐子乔常出了一口气,他也大概意识到这件事,如果不是青乌的话,恐怕现在的误会可就大了。 其实处处都可以看得到清污的用心,如果不是昨天青乌特别注意的话,现在躺在莫嫣然床上的人可能真的就是他了,而且今天青乌特地让两个人在这里守着,目的应该也就是为了有人做个见证。 莫嫣然还有处子血,那他和莫嫣然有染这个谣言就不攻自破了,不仅帮他省去了一个大麻烦,还给他洗清了这个名声,实在是个一举两得的事儿。 「客气什么,我帮你也不过是看在林辉如的份儿上。我可得好好谢谢她帮我赚了那么多银子,到时候若是干元不同意我娶他的女儿的话,我就带着他的女儿浪迹天涯了。」青乌嘆了一口气别过了头,不禁庆幸这一趟他跟上来了。 「我知道了,回去之后,一定会竭力帮你美言的。」徐子乔心中漾起一阵暖意,沉声开口道。 青乌却摆了摆手,「那可不够,最后一战记得给我留一匹好马,淳于老狗和楼兰将领的头我要亲自取了带回去做聘礼。这件事可别让唐棠知道了,我怕吓着她。」 比起其他的东西,也唯有这个最合适了。干元除了宝贝这个女儿,对于青乌的唯一顾虑也是他是安国质子这件事,现在他大义灭亲的话,正是排除了这个嫌疑。 第691章 失手 「真是个废物,这种事都不能办妥。」唐君逸头痛的揉捏着眉心,他本来以为这个女人至少有能派得上用场的地方,没想到竟然这么没用,还白费了那张脸。 御风在旁边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安国国君被那个质子俘了,楼兰也已经投降,用不了多久应该就会启程回京了。」 他说这些,也无非是想要提醒唐君逸,家里还有个林徽如呢。 唐君逸眉头稍低,一抹狠辣之色从目光中一闪而过,「本来我还觉得井水不犯河水来的好,但是看来他还是不能活着回去,去伪装成细作刺杀吧。」 御风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只能应声离开。 他前脚出了营帐,便直面遇上一人。他躲,那人便进,他进,那人便一掌把他推回了营帐中。 「殿下真是好大的格局啊,抢人不行还要杀人,杀得还是姜国的功臣,这点小肚鸡肠和算盘,也不怕叫人看轻了?」青乌讥讽开口,转头鄙夷的看着唐君逸。 青乌也算是让他头疼的刺头了,偏偏青乌毫无把柄又武功高超,唐君逸想要对他动手,还得先被扎上几下。 「这些事又与你何干,你既不是姜国人,和徐子乔也不过是合作关系,管这么宽做什么。」唐君逸面色阴沉的站起身,「不如这样,我给你个许诺,你也不要再插手这件事了。」 「哟,你打发要饭的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唯利是图?我可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今日你大可试试让他动手,看看是他能活着回来,还是我手段高明。」青乌嗤笑了一声,旋即一记眼刀扔了过去。 唐君逸没想到青乌这么不领情,但是又不能撕破脸,他只能按捺着心中怒火,「你当真不领情?」 「先别说我了,你这诈死还暗中排兵布阵饲养兵马,虽然到最后也来支援边关了,但是这算不算欺君之罪,你自己不如好好想想。」青乌挑衅的挑了挑眉峰,扔下这个警告便离开了。 这句话无疑精准的掐住了唐君逸的命脉,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帮徐子乔,而是能落下个功名,到时候好跟干元讨赏。 到时候唐景元好对付,干元好说话还好,但是倘若有一丁点变故,徐子乔再掐着他的命脉,到时候那就是一个欺君之罪。 哪怕是干元有心护他,也得给其他人一个交代。 「主子…」御风上前,心下已然做好了决定,「不如还是除了他吧。」 「除了他?你觉得你有那个能力吗?」唐君逸瞥了他一眼,身侧的拳头紧紧攥起。果然,当初就不应该留下这个祸害。 …… 不知不觉间,林徽如肚子里的孩子也有了三个多月了,已经度过了最是危险的时候。 她坐在廊下身披斗篷,有意无意的摸着肚子。 虽然唐君逸不在,但是这些人却是没有一个敢松懈的,看她看的死死的,连天上路过一个麻雀都得打下来。 而且唐君逸也确实有能耐,一句想要保胎就安生待着确实让她堪堪忍了两个多月。 现在她忍不住了,就在她想着该怎么离开这儿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院子外传来了一阵哭泣声。 她循声走了出去,就看到门外有个丫鬟打扮的小姑娘坐在地上抱着腿小声的啜泣着,看年龄倒也不大。 「你在这哭什么?」林徽如语调里满是关切,毫无责备的意思,可还是把那个丫头吓了一跳。 丫鬟顺势就给林徽如跪下了,她只知道这院子里住着的是个尊贵的主子,每天她光看着那些自己一辈子也买不起的补药往里面送,就知道院子主人身份尊贵,「奴婢惊扰了小姐,还望小姐赎罪。」 林徽如无奈的倚着门框,「你在这哭的这么伤心,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丫鬟连忙摇了摇头,「没…没有。」 「与我说说吧,反正我每天被关在这里哪也去不了,整个人都要无聊死了。怎么今天只有你在这里当差?其他人呢?」林徽如问。 丫鬟是个新来的,面对林徽如这一连串的疑问也不知道哪些该答哪些不该答,只能沉默着跪在那里。 林徽如有些无奈,这样的话套话都套不出来。 思来想去,小丫鬟在这里哭的理由无非就那么几个,要么是伤心事,要么是受了欺负。看她长得不算漂亮,也肉嘟嘟的,林徽如便否定了后者,而且这里规矩森严,应该没有敢顶风作案的。 论起伤心事,要么是家事,要么是情事,这点她就难判断了,于是便试探性的开口,「你哭的这么伤心,可是被人负了感情?」 丫鬟忙摇头,「不是的,小姐您误会了,奴婢真的没事,外面风凉,还请您回去歇着吧。」 现在已经是小寒了,吹过来的风虽然不似刀割,却也有刺骨的感觉。 林徽如忽然注意到那丫鬟的底/裤上还有些磨损和补丁,便从怀里摸出来了一锭银子,「我用这个跟你打谈个消息,现在边关战事如何了?」 果不其然,那丫头看到银子就是眼前一亮,纠结片刻之后才敢拿,「我们赢了,好像已经在准备回城的事了,今儿个人都不在,也是都去庆祝去了。」 「所以,他们把你丢在这里,你委屈?」林徽如托着腮,随口揣测道。 「不是的,奴婢哭只是因为家中母亲患了病,多谢小姐这一锭银子,能顶/我娘好些时日的药钱。」丫鬟欣喜的把银子收了起来,连着给林徽如磕了好几个头。 林徽如无奈的嘆了口气,「那我在问你个事,我还可以给你一锭银子,这次坐镇的徐丞相,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丫鬟有些疑惑林徽如为什么问这个,但是有银子的诱惑想也不想就答了出来,「没有,这一次好像没什么当官的出事,死的应该都是些士卒,那些大官不会有事的。」 虽然这话有些抱怨的意思,但是林徽如知道徐子乔没事就已经很欣慰了,她按照约定又给了一锭银子,更加坚定了要出去的心。 第692章 不忍心 她必须要在唐君逸回来之前出去,不然到时候想要离开这儿可就难如登天了,而且,也指不定徐子乔会不会受到威胁。 决定下来的事刻不容缓,她赶忙回屋盘算了一下那些暗卫交接的时间,就在她准备东西出逃的时候,却忽然想到了那个小丫鬟。 如果她今儿个不见了的话,那个小丫鬟必然难逃一死。 罢了,还是等等吧。 可是,下一次这么好的机会是什么时候呢? 林徽如心中纠结得很,她固然要出去,不能让你徐子乔担心。却也不能让无辜的人搭进来,虽然唐君逸对她不错,但毕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有了。 「我有个东西急着要用,你能不能去帮我跑一趟?或者,这里还有没有别的丫鬟或者嬷嬷?」林徽如准备好银子,再一次找到了那个轮值的丫鬟。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丫鬟摇了摇头,「她们今天都休息了,你要买什么,我可以叫侍卫大哥帮你买。」 「不行,这东西不能男人去买,不如你换个人来,你帮我去买,如何?」林徽如扔过去沉甸甸的一个钱袋子,佯装不好意思的对她眨了眨眼。 丫鬟想不通,便有些纠结。 看她这样,林徽如嘆了口气,「我没有衣服换了,我都已经怀胎三月有些显孕了,肚兜不太合适,你说这种东西能让侍卫去买吗?」 这下丫鬟愣住了,赶忙摇了摇头,「一定要今天吗,明日她们就回来了,要不您先忍一忍?」 「哪有叫主子忍的道理?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很脆弱的,勒一天出什么事怎么办?你找个侍卫来帮你守着也行,你快去帮我买来,剩下的银子都是你的。」林徽如无奈的催促着,要不是不忍心这丫鬟被唐君逸处死,她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了。 丫鬟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便点头答应下来,「那小姐您先等等,我可能得有一会才能回来,您先去躺着休息,我买回来就给您送过去如何?」 「嗯,你快去吧。」林徽如催促着人赶紧走了,要是再晚的话,天色都要暗下来了。 等换成个侍卫在这里守着的时候,林徽如出手那就是毫不留情。 「来帮我看一眼,这个东西是不是坏了?」林徽如招了招手,侍卫刚探头进来,就措不及防的被防狼喷雾洒了一脸。 顿时,他的脸就开始火辣辣的疼了起来,气管也仿佛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好意思了,一会你多洗洗脸就好了,我先走一步。」林徽如转过头,出了院门便摸索着找到了大门。 兴许是因为唐君逸也离开了的缘故,大批的侍卫也都被调走了,留下来的只有极少一部分人,她直到出门也都是轻而易举的。 但是她知道,唐君逸必然不可能那么大意,所以在出门时还是留了个心眼的。 她退回去找到了下人的房间,换了身衣裳后才大摇大摆的出了别院。 可是,她走出去不久便犯了难,第一,她不知道这是哪,来的时候拐拐绕绕的,再加上此处大多都是林子,一时之间难以辨别方向。 她勉强走了一会也没见到有人路过,看着太阳一点一点靠下,她忽然有一种不该出来的感觉。 就在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她附近却忽然响起了马车的声音,而且那马车还是直奔着她来的。 「上车。」白千易掀开帘子,跳下去把林徽如扶上了马车。 马车上,林徽如有着难以言喻的震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或者说,你知道我在这儿,却不来救我?!」 白千易有些无奈,「那天我已经暗暗跟上了你,准备在路上劝你回来,但是却遇上了唐君逸的人,若是我这段时间单枪匹马来的话,未必救得出你,所以一直在等一个时机,没想到你也先出来了。」 「总之,如果不是你当初留意了一下,我现在可能要在这荒郊野地度过一晚了。徐子乔怎么样,往回走了吗?」林徽如松了一口气,忙问道。 「听说明日启程,但是让人担心的是,唐君逸会不会想让人平安回来。」白千易沉声道。 林徽如攥了攥拳头,「他会没事的,青乌也去了不是吗,凭他的武功,唐君逸应该奈何不了他。这次回去之后,为防万一,我要先去面圣。」 「面圣?」青乌不解。 「谁也不能保证唐君逸会不会用什么下三滥的招数,干元若是知道唐君逸还活着的话,一定会派人前去迎接,到时候徐子乔就安全了。」林徽如解释道。 这自然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回到相府之后,白千易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件事给徐子乔传了信。 徐子乔在路上收到这封信,心中喜悦顿时蔓延开来,这样一来他就不用提心弔胆的担心了,唐君逸手中也在没有能威胁到他的把柄。 最让唐君逸没想到的是,干元的人居然动作那么快,恭恭敬敬的就迎了过来。 「还请襄王殿下先回京城和陛下报个平安吧。」徐子乔眸中笑意若隐若现。 唐君逸眯了眯眼,看着眼前一群亲卫也不好拒绝,只能低沉下了眉头道,「徐子乔,本王可真是低估你了,这一路,你可得小心着点。」 「不劳襄王殿下您挂心,我和这数万将士在一起,安全得很。」徐子乔挑了挑眉,这下就算是唐君逸想搞偷袭什么的,也根本无从下手。 徐子乔走在路上日思夜想挂念着的都是林徽如,兴许是看穿了他的念想,青乌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你先回去也行,这里还有数十名将士统领,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那倒不必。」徐子乔摇了摇头,话是这么说,但是倘若唐君逸要杀他个回马枪的话,只怕会让人应接不暇。 「而且,这么多人,谁也都想早一点见到家中亲眷,一起把速度提快一些就好了。」徐子乔说完,便召来了将领吩咐了下去。 为了家中老少,再加上打了胜仗,他们回去的步伐便快了不少。 回京之后,徐子乔最想见的人是林徽如,而不是先去复命。 第693章 恩典 干元也知道他们夫妻二人伉俪情深,再加上是林徽如来告诉他这个喜讯的,便特别准许了徐子乔先回相府和林徽如团聚,隔日再进宫复命。 听到徐子乔已经回京了的消息,林徽如巴不得插上一堆翅膀到城门口去,可惜白朮一直死死的拦着她。 「夫人,徐大人早晚都会回来的,现在您怀着身孕,城里百姓现在也都激动着呢,万一伤到您了可就麻烦了。」白朮给林徽如拿来每日必用的补药,苦口婆心的话劝到。 林徽如当然也知道,但是她就是想早一点看到徐子乔,看到肚子里这个孩子的父亲。 「我都说了不要整天给我炖这么滋补的汤了,再补下去鼻血都要出来了。」林徽如无奈得很,她现在不过才怀孕三个月,这么进补下去,等到十个月的时候,她不得胖成猪? 白朮却还是硬把汤塞了过去,「夫人,您这么瘦,当然要好好补一补了,就算是不为了孩子,也得让大人的身子跟得上啊。」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面对婆婆妈妈唠叨一堆的白朮,林徽如无奈的只能把那一碗补汤喝了下去,这汤是用鸡汤加了不少名贵的药材,熬出来的味道,入口之后多少难免会有一丝奇怪。 「好了好了,我喝完了,你快拿下去吧,对了,你看我最近有没有长胖,徐子乔回来之后会不会认不出我来了?听说这女子怀孕之后会变丑,你觉得呢?」林徽如刚想着把白朮赶走,却又忽然陷入一种纠结之中,虽然她每天早上少不了照镜子,看自己的身材和脸蛋有没有变化,但是毕竟自己眼里和别人眼里看出来的还是有极大的差别的。 白朮无奈的把林徽如的手放了下来,「夫人,您现在不仅一点儿也没胖,还总有一种你已经瘦了的感觉呢,而且你的皮肤肤若凝脂,就跟鸡蛋白一样,怎么可能会变差呢?而且徐大人也不会因为你怀孕之后就多出那么多事儿来的。」 林徽如这才放心下来,这么想想也是,前几个月怀孕的时候那种吐的昏天黑地的感觉,让她一天都吃不下一顿饭,说起来要是瘦了的话也是有可能的。 她今天还特意换了一件好看的衣裳来给徐子乔接风洗尘,甚至已经派人准备好了许多的新鲜的肉和菜,准备亲手下厨给徐子乔坐一桌的好菜。 现在的林徽如的耳朵就像是兔儿朵一样,刚听到下人匆忙的脚步声就断定是徐子乔回来了,他赶忙站起身,健步如飞的就到了相府门口。 门外跟着过来的百姓乌泱泱的一片,甚至在徐子乔下车之后,还有一些胆大的女子隔着大老远就沖他身上扔了新鲜的花朵。 在看到林徽如之后,徐子乔眼前也是一亮,连忙快步进了相府。 这么一来,京城之中关于他们夫妻二人的美谈就更多了一桩。 「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我还没日没夜的做噩梦你会有什么事,现在看来,我的心终于能放回肚子里了。」林徽如直接抱住了徐子乔,眼睛就跟着湿润了。 徐子乔欣慰的笑着,把手放在林徽如平坦的小腹上摸了摸,「怎么会呢,我一直都很小心,到时候要是我们的孩子被人欺负了,我还得找回来呢。」 林徽如听他这么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已经知道我怀孕了?千易给你报的信?」 「唐君逸说的,你放心,所有的事情我也都已经知道了个大概了,这笔帐我也一定会找他讨回来的,你以后,不许再这么风风火火的走路了,万一磕着碰着的话伤着了,可就不只是你一个人了。」徐子乔把林徽如搂在怀里,走路的步伐也慢了许多。 「要不是他有你来骗我,我怎么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就上当了,不过好在现在没事,不然我怕你会直接从战场上下来,之后就拿着刀找到他门口去。」林徽如笑着调侃了一句,「你不用这么小心的,我也没有那么脆弱,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胎气不稳,但是现在已经没事了。」 「你还说呢,如果不是你自己自作主张追上来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你是要担心死我才罢休吗?」徐子乔心中有万般无奈,但是林徽如呢,他说又说不得,只能这么无奈的抱怨了一句。 「你不也是竟然敢给我下药,如果运气不好的话,可能那药还会伤到这个孩子呢,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呢,你竟然先跟我说起来了,我一定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林徽如冷哼了一声,不满道。 这件事情说起来徐子乔也是后怕,要是那个时候知道林徽如已经怀孕了的话,他是怎么都不可能用这种手段来防止林徽如追上来的。 「都是我的错,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以后我会一直一直的陪在你的身边。」徐子乔也不管现在还是在院子里直接把林徽如揽进怀里,亲了一口她的额头。 林徽如的心里就好像打翻了蜜罐一样,甜丝丝的。虽然他并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又和徐子乔的孩子,但是想了想,自此之后徐子乔又多了一个牵挂,更不会离开她的身边那也不错。 「这还差不多,这才是有认错的态度。我准备了很多东西,今天晚上一定要做一桌丰盛的菜才行。」林徽如好哄得很,徐子乔低个头,她就没有脾气了。 「你现在怀着身孕就不要弄那些了,以后通通交给白朮他们去做就好了,你就只要躺在床上安安稳稳的等着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再随便你怎么乱动都可以。」徐子乔一脸郑重道。 林徽如撅了撅嘴,现在的话,徐子乔是要把她所有的乐趣都要给剥夺了,「你这样的话是想让我做个废人吗?这里不让去那里不让去的,还各种事情都不让我做,我干脆直接在家里混吃,等死好了这种生活,我可不想要。」 「现在你是两个人,你不闲着,谁闲着?不过就还有七个月,你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到时候生下孩子了再说你怎么折腾?现在你若是有什么事儿的话,可不只是孩子会有事儿,要是伤到你身子了,这才是最让我担心的。」说着徐子乔木中满是担忧,这样含情脉脉的目光,最是让林徽如难以招架。 第694章 一人之下 「可恶,终究还是在他回来之前晚了一步,现在他还背上了战功,想要再动手根本就是难上加难。」唐景元按捺着心中怒火,但不安的感觉却一点一点的侵袭着他。 燕山在旁边也只能干着急,之前他们就不是唐君逸的对手,现在唐君逸掐算着时间回来,身上还有参战有功的名誉,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唐景元闭上眼睛,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走到今天这一步,这所有的一切怎么能拱手相让呢? 他心中有不甘心归不甘心,但是实际上却是一点法子都没有,下朝的时候,唐君逸对他的一笑顿时把他心中所有的思绪都给勾起来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他也是闷闷不乐的,和沐沉鱼比起来田思思就显得十分无趣了,为了给自己缓解一下压力,唐景元还是选择歇在了沐沉鱼那里。 比起田思思来,现在地位低下的沐沉鱼就很会讨人喜欢了,她穿着单薄的礼仪亲你的在唐景元身后为他捶背捏肩的,「殿下最近怎么总是愁眉苦脸的,可是有什么事?如果殿下信得过沉鱼的话,不妨跟沉鱼说说。」 「没什么,无非就是些朝堂上的事。」唐景元没有要跟她说的意思,虽然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彻底放下了对沐沉鱼的提防,但是这么大的事上,他觉得沐沉鱼就算知道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沐沉鱼乖巧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但是实际上她也多多少少知道为什么唐景元心烦,毕竟唐君逸回来,她可比唐景元担心的多。 如果唐君逸是回来抢这个的王位的话,那唐景元的胜算几乎是微乎甚微的,那她想要做皇后的念头岂不是就要落空了吗? 虽然唐景元就算是不能做皇帝,那也还是个王爷,但是她不一样,如果只能做一个王爷的侧妃的话,这一辈子还有什么意义? 踌躇了片刻之后,沐沉鱼还是试探的开了口,「殿下可是因为襄王殿下回来了而感到烦恼?」 唐景元沉默了一下,并没有因为被看穿了心思而感到生气或者烦恼,反而觉得这个时候如果身边有一个聪明的女人的话,那也是个不错的贤内助。 「他这次回来可以算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想要和他抢这个位置恐怕难如登天,你说我怎么能不烦恼?」说着唐景元头痛的揉了揉眉心,他顶多也就能跟沐沉鱼发发牢骚了,但是要是真的做点儿什么的话,应该还是只能靠他自己。 「不得不说现在襄王殿下可是有十足的优势,况且陛下一直对襄王殿下刮目相看,这一次回来怕是会让殿下您所有的努力都前功尽弃。不过殿下,您有没有想过,竟然现在襄王风头正盛,您何不像以前一样继续韬光养晦呢?」沐沉鱼问。 这一点倒是提醒了唐景元了,他沉默了片刻,想想以前的韬光养晦的日子,那个时候她本是觉得夺嫡无望,所以干脆放松自己做个贤王,但是自从唐君逸有死讯之后,仿佛就给了他希望一般。 现在想想和以前唐君逸呢,相安无事的日子倒也算得上不错,可是他现在可不单单是为了苟且偷生。 要想不被唐君逸针对的话,或许他现在就应该有所表示,最好是佯装以前那样和他相安无事的样子,这样才能让唐君逸放松警惕。 唐景元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被沐沉鱼的一句话点醒的,顿时对沐沉鱼又多了一丝怜爱。 …… 现在的徐子乔荣耀加身,不只是让许多官员眼红,更是让沐峰这个老东西也开始眼红了,他本想着既然林徽如这个不识好歹的小贱人和徐子乔那个白眼狼能一起死在战场上,但是却没想到他们竟然活着回来了。 现在,他还是不得不好好利用这个儿子才行。 隔天一早沐峰就准备了不少礼品,亲自去到了相府门口,他一把年纪了,虽然说劣迹磊磊,但是徐子乔想要顾全名誉,就必然要打开大门放他进去。 虽然徐子乔和沐峰完全没有这父子缘分,但是这表现还是要表现的,在官场这么久了,徐子乔的处事也难免变得圆滑。 不过他们让沐峰进来做客也完全是出于礼貌,若是我方在有什么得寸进尺的举动的话,徐子乔和林徽如也已经默默地达成了让他离开的协议。 「能够看到你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这段时间里你母亲可是日日夜夜都在佛堂上香,祈祷着上天保佑能够让你平安无恙的回来。」沐峰故作一脸怜爱地说着,旁边的赵氏也跟着点了点头,这可是在给他树立一个良好的嫡母形象,让她怎么可能不附和呢。 赵氏连连点头紧紧捏着手中的帕子,还擦了擦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这时候她想要挤出一滴眼泪来,演技都是不太够的,「能够平安回来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以后可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你不过就是一个文官,这些动物的事情还是交给别人去做来的好,儿行千里母担忧,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我和姐姐的关系很好,她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你若是能为照顾的好好的话,我相信姐姐的在天有灵也会十分安心的。」 光是听着她在这里假惺惺的说这些话,林徽如就觉得十分噁心,毕竟这和那知道实情的婆子说的完全不一样。 徐子乔的亲生母亲就是因为赵氏而死,现在这个女人竟然还能做到假惺惺的在这里博取徐子乔的同情心,真是令人作呕。 这一点林徽如一直没敢告诉徐子乔,生怕他接受不了。 「不必了,更何况我母亲也不是,她还希望沐大人不要叫的这么亲密,若是让旁人生出误会可就不好了,既然二位来此,想必应该还有什么别的事儿吧,若是没有的话下午还要进宫复命,只能先请你们回去了。」徐子乔客客气气的说着,并没有和他们纠缠下去的意思。 现在和沐峰在撕破脸也没意义,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第695章 崇高地位 赵氏的脸僵了一下,确实他是配不上母亲这个称呼,因为若是徐子乔真正的生母在的话,她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妾的位置罢了,但是现在在听徐子乔青口这么说,她不禁就把徐子乔的脸和他母亲的脸联想在了一起,心中又是一阵怨恨。 可这个时候她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和沐峰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二人继续扮着慈父良母的样子。 「我也知道你这样不习惯,我们应该可以慢慢让你接受这个家。这么多年了为父也已经想清楚了,而且现在沐家几乎已经家破人亡,你是那最后的子嗣了,现在什么都不重要,我也已经一把年纪了,最近身子也是越来越差,听大夫说很有可能也没有多少年可以活了,唯一的念想就是能够一家团圆,这样等你想清楚了之后,家里随时欢迎你回来吃顿饭。」沐峰嘆了口气,加上鬓角的白发,整个人看上去没了平日里那么精神,到现在有几分颓废之气,看上去还真让人觉得有些可怜。 但是徐子乔和林徽如都是深知沐峰这个人的把戏的,心中多多少少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儿,不动声色的打算,就这样看他继续演下去。 赵氏看着徐子乔这样,赶忙也和沐峰一唱一和,她和沐峰一起就像是一对儿垂老暮年的可怜夫妻一样依偎在一起。 「老爷您千万别这么说,您福大命大一定会渐渐好起来的,只要按时吃着大夫给您的药也一定会好起来的。子乔,我们不图别的,虽然我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是老爷好歹是你亲生的爹啊,有机会的话还请你一定要多回来看,望一下你爹,说不定能让你爹的身子快一点好起来。」赵氏说着说着,竟然啜泣了起来。 徐子乔望着林徽如,二人都有些哑人,皆是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无奈。这两个人明明有着大好的身子骨,却在这里这样演戏实在是可笑。 不过若是沐峰真的有悔改之心的话,徐子乔都还是愿意混合这个关系的,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这两个人过来怎么看怎么都是别有用心。 也罢,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知道了,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去探望的,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派人送你们回去吧。」徐子乔说完便招了招手,吩咐了几个下人过来。 实时更新,请访问sto9.? 原本赵氏还想要在说些什么,却被沐峰用眼神拦住了。毕竟现在能够和徐子乔的关系有所缓和的话,沐峰就知道这件事情,还有希望,倒不至于急于这一时。 反而有的时候一件事情越是心急,就越容易生出事端来,「好,我们就不在这儿打扰你们了。家里随时等着你回去,想起来的话一定要记得回来看看我们,这样我也就知足了,到时也能死的安心。咳咳…」 沐峰这垂老暮年的样子还真就演得十分入戏,让看的人也忍不住想要拍手叫好。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一对戏精,徐子乔和林徽如刚刚才松下了一口气。 还没等着说上一句话,林徽如便又听到一声。 「小如姐!」 林徽如不禁一愣,安宁公主这来得倒也是挺快的,听到声音之后她就看到身穿华服,却丝毫不妨碍她健步如飞的安宁公主直直的向她奔了过来。 徐子乔下意识的把林徽如护在了身后,不过还不等安宁公主扑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也被抓住了。 「小心点,现在你的小如姐可是怀着身孕呢,你要是把她撞出个好歹来的话,你看你这个姐夫会不会让你父皇头疼。」青乌看着这般莽撞的安宁公主无奈道。 安宁公主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件事,今天青乌去找她的时候,她可以算得上是又哭又闹的。先是清污和徐子乔一起不告而别,再到林徽如都瞒着她走了,就只有她一个人被关在京城,这些天里能去祈福的地方,还有能做的荷包,她都做了个遍。 好在她这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只要看到人平安无事,她心里的气儿也就消下来了,尤其是在听到青乌说林徽如怀孕了之后,安宁公主更是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急忙让人备了马车,就赶了过来。 「小如姐,听说你怀孕了,这么说我是不是要当姨娘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不告诉我呢?还有之前你竟然瞒着我想要一个人走,这些帐,我们得好好说道说道。」安宁公主按捺着自己激动的心情拉住了林徽如的手,几乎整个人都要蹦起来了。 林徽如也看出来了现在的安宁公主有多亢奋,忙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好了,现在不是都已经平安回来了吗?但这个孩子出世以后就先认你当姨娘,要是当姨娘不够的话,认你做干娘怎么样?」 这下子安宁公主更激动了,她喜欢香香软软的小孩子,尤其是那些穿着好看的小衣裳蹦蹦跳跳的来找你撒娇的那种小孩子。 「真的吗?真的吗?那你有没有问过大夫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我想现在就去替她做衣服。其实我母后的手工可好了,我这个时候去跟他学应该还来得及,以后我这个小侄子的衣服可就全让我给包下了,谁都不能跟我抢。」安宁公主按捺着激动的心,伸出手来都有些颤抖,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林徽如的肚子上,生怕一不小心伤到林徽如肚子里的孩子一样。 林徽如无奈得很,不过这样也好,证明这孩子出世之后也会少不了人来疼她,「好好好,你想怎么样都依着你,你先别激动,这一路上应该累坏了吧,先坐下来喝口茶。」 「我一点儿都不累,我现在还能再出去找人给她打一副平安锁呢,我现在开心的很,怎么可能会累小如姐,你莫不是要嫌弃我了?」安宁公主噘起嘴来,隐隐有些不高兴的意思。 「怎么会,只是你先安稳下来,咱们有话回前厅里说。」林徽如无奈的看了徐子乔一眼,转身拉着安宁公主便往小厅里走去。 第696章 当小姨 好不容易把躁动的安宁公主安抚下来,林徽如总觉得自己费尽了口舌,就连嗓子都干的不行。 安宁公主没喝几口水,倒是她咕咚咕咚的下去了好几杯。 「现在还小着呢,怎么可能只得到男孩儿还是女孩儿,这个恐怕得是到生之后才能知道了。」林徽如嘆了口气,手不由自主的也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她心里想着,其实不管是男孩儿也好女孩儿也罢,她都要放在手心里好好的疼爱着。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好啦,你也别再折腾小如了,倒是你们两个如何了?」徐子乔看青乌这一次没有遮遮掩掩的出门,心中多多少少也有了定数。 既然青乌都能光明正大的走出来了,想必这件事,干元中也已经有了定论。 「好啦,你们两个慢慢聊,我和安宁公主出去走走。」林徽如说完便拉着安宁公主起身出了屋子,总得给他们留点空间才是。 …… 「这么说陛下是答应了你和安宁公主的侵蚀了,这倒是也奇怪,平时陛下可是把安宁公主宝贝的跟个心头肉一样,怎么就答应了把人给许配给你了。」徐子乔听了青乌的一番说辞之后,心中更是不解。 青乌勾唇笑了笑,「这是你道行太浅,陛下是被我一片诚心打动了,况且安宁公主早嫁人也是甲烷,嫁人也是嫁,更何况我长得帅气,还有那么高强的武功,足够能把安宁公主保护的好好的,你说他有什么理由不把公主嫁给我,况且我还是个不参与党争地,相较之下我简直是那个最好的择婿人选不是吗?」 「你这话听起来倒是有够厚脸皮的,不过也是。」徐子乔心中有些无奈,他倒是不能做到这么不要脸皮。 不过这么推算下来想必千元也是想清楚了,毕竟安宁公主总不能一直呆在宫里,更何况这以后朝堂是易主的,若是到时候的话,不是他在这个位置上就没有人把安宁公主当成宝贝来疼爱了,万一到时候真的做出什么牺牲她一个人的幸福的事儿,那可够他把这件事情带进棺材里来恨的。 虽然干元心中万般不舍,但是想想只要安宁公主喜欢,那他也就认了。 「我觉得没这么简单,不妨说说看你们还聊了些什么?」徐子乔又问。 青乌倒是也没藏着掖着,毕竟从此以后他们就是同一战线了,「其实没什么,主要我已经放弃了对安国的继任权,同意把安国合併给姜国易主,你知道的,本来我也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更何况我也没信心能够同时打理好天下,也照顾好棠棠,所以选了一个对谁都好的决定。」 无论如何,光是能做到这一点就已经不是常人了,寻常的大部分人能有谁不被权力所迷惑的,安国虽然说不比姜国,但是其富裕程度和兵马也不弱,就这么为了一个女人交出去,也算是爱的深沉。 「还有呢,应该不止这一点吧。」徐子乔眯了眯眼猜测道。 「嗯,不过就是我答应了以后不参与朝堂上的事情,而且永久住在姜国,但是若是糖糖要跟我出去行走天下的话,陛下也不拦着。」青乌说着,忽然嘆了口气,「其实这最重要的,还是我把我名下所有的商铺和地契都转移到了安宁公主名下,这样还不能证明我的真心?」 徐子乔忍不住笑笑拍了拍手,「你这么有求必应,就算是他想找你的麻烦,恐怕也无处下手,既然这样,那你们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说是先过了这段时间,等到把安国整顿好之后,就是我们大婚的时候,到时候还得需要你和林徽如来帮忙呢。」青乌眨了眨眼,不管怎么想,徐子乔和林徽如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们两个可以说是她在这安国最亲近的人了,对于安宁公主也是 「这样的话恐怕要等到八个月之后了,不然到时候小如的月份大了,可没办法答应你们这些。」徐子乔抿了一口茶,眯了眯眼道。 「时间也差不多左右,想要把两个国家成功合併成一个的话,也是需要一段时日的,这个事情估计还得看陛下定夺,我无所谓,反正唐棠早晚都是我的人,谁若是敢来抢,我倒看看他有没有那个命。」这点算是青乌最为成竹在握的了,想跟他抢,也得看看身手够不够格。 徐子乔松了一口气,这么长时间以来,今天算是他最安心的一天了,现在楼兰已经投降,而安国即将合併到姜国土地上,朝上也是他一人独尊,林徽如也怀了孩子,安宁公主呢也有了好的归宿,仿佛身边一切都已经平静下来。 仔细想想,这样的时光如果能够一直继续下去的话,那将是一件让他觉得幸福到骨子里的事情。 「现在好的事说完了,总得说说不好的事,估计唐君逸这一次已经气炸了肺了,他既然选择铤而走险,回到了朝上,必然会设法与你相争,我又答应了陛下不能插手党政的事情,到时候所有的事可就只能靠你自己了,那些老油条可都狡猾得很,现在看到唐君逸的势头的话,若是临阵倒戈,对于你来说可是十分不利。」青乌嘆了口气,找出应该想办法先下手为强,把唐君逸解决掉的,但是这么想想的话,剩下的几个皇子确实是不够看的。 这也是最让徐子乔头痛的一点,「现在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在暗中运筹帷幄,就像饲养了多少兵马,不晓得多少关系,也只能慢慢去摸索,不过现在他也不敢露出太急的攻势,这样的话他的意图未免太过明显了。」 「总而言之,你可千万不能大意了,要不我搬过来跟你们住上一段时间,好防着他夜半来偷袭什么的,你看我现在都已经屈尊成为你们相府的护卫了。」青乌摇摇头,又咂了咂嘴。他难得有个朋友,还是他看得上的人,要说这好生相待着必然得是掏心掏肺的好。 「这倒不必怎么好,打扰了你们这一对新夫妇的大好时光呢,这些事情我会加派人手留意的,倘若他有一点风吹草动的话,我也会把他所有的把柄一起呈交给陛下。绝对不会让他有可乘之机。」徐子乔沉声道。 第697章 不是对手 朝上。 「襄王殿下真是吉人自有天相,能够平安归来还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真是我姜国的荣耀啊!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恭喜襄王殿下!贺喜襄王殿下!」襄王归朝第一日,以沐峰为首的曾经襄王一党便急吼吼的在朝恭贺起来。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恭喜襄王殿下!贺喜襄王殿下!」群臣附和这一场景,也让干元高兴的容光焕发。 提供最快更新 「众爱卿平身,此次迎战楼兰与安国多有襄王的功劳,遂,朕特赐襄王加封亲王,南珠八斛,城池一座,黄金前两。」干元这一番赏赐也是大手笔,更让唐景元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功劳全是徐子乔和唐君逸的,他这个在京城坐镇帮忙处理公务的也不过就得了一句口头嘉奖。 「恭喜皇弟,皇弟自那意外以后一直杳无音信,父皇可因此愁白了双鬓,既然皇弟早就脱困,为何不早点报个平安?也好让我们大家安心才是。」唐景元踌躇了片刻,还是决定先给唐君逸下个难题,这样从外人的角度来看也是树立了一个好皇兄的样子。 面对众人的目光,唐君逸只是笑了笑,「那场意外让本王身负重伤奄奄一息,幸亏有曾经搭救过的人对本王伸出援手,那人怀疑是有人要对本王不利,所以一直没有报信,当然,事实确实如此,本王这段时间也查清了矿场下面被埋了大量炸药,由于不知道到底是谁下此毒手,所以便想稳妥期间等伤好再彻查此事。」 「只是没想到楼兰和安国的胆子如此之大,竟然敢先发动攻击,作为姜国子民,理应出一份力,便集结了些人一起上了战场,此事先斩后奏,让父皇担心了,望父皇降罪。」说着,唐君逸竟然一撩衣摆跪了下来,比起以往他那高傲的姿态,这一次回来总觉得起了不小的变化。 干元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有一丝一毫要怪罪的意思,「无妨,你心中先有国再有家,这是值得众人效仿的,不仅无罪,还应当重赏才是。之前的襄王府一直没有重建,这一次你选个地方,重建一座气派的王府。」 「父皇恕儿臣难以从命,现在刚经过战事,银钱应该花在抚恤百姓上,不应该在此劳民伤财,儿臣还有院子可以住,不如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谈重建。」唐君逸说完这话,众人顿时沉默了。 这还是之前那个暴戾狠辣的襄王么?以前在朝上他也没少和干元顶嘴,这一次回来却这般乖顺,若说以前唐君逸这脾性是最大的缺点,现在这般服从,想必这以后姜国的主人已经可以敲定了。 唐景元也没想到他这一回来竟然大改从前的行事作风,这样讨干元欢心,更没有他立足的地方了。 可恶。 …… 正逢寒冬腊月,寺庙的僧人讲究清修,也因为香油钱不多,屋里屋外一个温度。她只有一件厚氅还没被下人瓜分,裹在身上堪堪好御寒。 虽然没有下人愿意跟着,但也图个耳根子清净。 她想起出事时有人送来的无名书信,就是约的今日在这普陀寺相见。 思虑间,她隔壁的院子就是一阵喧闹,出门看看外面守着的人,都是官兵打扮,想来也一定是官府又在做什么了。 她立马收回脚想回去避一避,脑袋却被一东西砸了个正着。是一个纸团。 沐沉鱼刚捡起纸团想要一看究竟,就听到身后脚步声响起,她下意识把东西藏在袖中,回头嗔道。「佛家清净地,怎可随意擅闯女子禅房!?」 来的人和她想的没差,确实不是普陀寺的僧人,但是也被她这一声斥责的顿住了脚步。 「原来是晋王侧妃,朝廷办事,搜完我们就走。」那人的态度还算是客气,但眼神多少有些鄙夷,手下人翻起东西来也是毫不含糊,屋子里的东西多多少少也有些移位。 趁着这会功夫,官兵又问。「不知侧妃可有见过一封信函?」 沐沉鱼心中咯噔一下,继而想到了方才那一个纸团,好巧不巧,现在东西在她袖子里,就算她交出来也说不清了。 「没见过,屋中若是有可疑的你都拿走,我留着也没用。」她冷哼一声佯装愠怒转过了脑袋。 官兵没说什么,身在官途最讲究气运,沐沉鱼这倒了一家子的霉运让他害怕,带着人两手空空嘀嘀咕咕的就走了。 沐沉鱼忙进了屋子关上门,那些人就连她的贴身衣物都没放过,散乱的堆在了床上。 还不等她松一口气处理那纸,房门再一次被人推开,一身着紫金袍子的俊逸男子阴沉着脸大步迈入,直接把手伸到了她面前。「拿来。」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本着谨慎,沐沉鱼皱眉呵斥过,转头便把所有的东西推到被褥下以尴尬掩饰自己的慌乱。 男人看见这一幕好像误会了什么,搡开她肩膀翻了半天,搜寻无果让他的脸色更加阴沉。「纸团,交出来,不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沐沉鱼咽了口唾沫,看样子这人和官府并非一道,但是她也不清楚,交出来东西到底会不会被灭口。 于是她咬紧牙关。「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今天真是见了鬼了,都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不成?」 她佯装委屈抹起眼泪,但是一滴都挤不出来,这也没办法,毕竟安氏死的时候她也一声没哭。 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就算是哭了,过不去的能过去吗?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男人下一步竟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就探向了她的胸口。「别逼我脱光搜身。」 沐沉鱼的脑子嗡的一下,神经紧紧绷起,可是却格外冷静。若不交是又死又没清誉,那倒不如赌一把。 「在我袖子里。」她压低了声音,目光则注视着窗外。还好那群官兵没有回头。 男人果然在拿到纸团之后就松了手,没有再占她便宜的意思,确认过纸团没有二次打开的痕迹之后,男人目光中的阴冷缓和了一些。 第698章 找错人了 等那人离开后,沐沉鱼才松了一口气,但是这刚刚松懈下来,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没想到侧妃还是来了啊。」唐君逸推门而入直接坐在了椅子上,他打量着沐沉鱼,目光中不露声色。 沐沉鱼看到唐君逸便情不自禁的瞪大了眼睛,「襄王殿下,您怎么来了,莫非…」 「那信是本王让沐大人给你的,听沐大人说你是为了沐家才苟且到了晋王那里,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消息?」唐君逸说着,眼神示意身后人关上了房门。 听到这里沐沉鱼不仅有些差异,他从来没有想到竟然有一天能够亲眼见到唐君逸,从之前听说唐君逸的名气开始,她就觉得这个是个渴望而不可求的角色,跟何况最近唐君逸一回来让她更是心慌不已,毕竟唐君逸回来是跟唐景元抢皇位的,他说是想继续当这个侧妃或者以后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话,就一定要与唐君逸为敌。 观看最新章节访问sto??9 「原来是这样,家父提前没有和沉鱼打过招呼,沉鱼失礼了。」沐沉鱼是个聪明人,关于唐君逸为什么找到她,有可能的答案只有一个,就是唐君逸现在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对唐景元下手了。 「没关系,更何况这件事情也不宜让太多人知道,就算是你不知道的话,这样也更安全。」唐君逸也懒得客套,许多寒暄了几句之后,便直接单刀直入切入了话题,「那你在唐景元身边这么久,可有了解到他什么,关于他最近所有接触的人插手的事情,你还能不能通通记下来给本王手抄一份。」 沐沉鱼有些惊讶于他办事的效率,但是这个时候也不能显得她没用,便点了点头,「殿下对沉鱼也是有所防备的,不过沉鱼多多少少也能记得一些,若是殿下需要的话,我应该可以凭记忆给您写一份。」 「那你就准备好纸笔直接写一份给本王吧,对额,除了这些,最近京城中害有什么事情是你所知晓的,也可以和懂了说来听听,说是有本王想听的,必然重重有赏。」唐君逸一向没有注意到沐峰的这个二女儿,尤其是在听沐峰说这件事是沐沉鱼提起来的之后,他便更是对这个女人别有一番期待。 能够主动提出去卧底到别的男人那里的女人,这样的货色可是不多见,说不定是个可造之材。 就在这一会儿,沐沉鱼的心里也是有千百个个算盘同时打起,这位殿下这么强势,想让唐景元在这一场战斗之中胜利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有句话说得好,良禽择木而栖,现在可是到了要换一个树杈的时候了。 但是仔细想想,虽然说唐君逸有段时间不在京城,但是关于京城里的风风雨雨,应该多少也听说了当初唐君逸刚传出死讯的时候。沐峰可是第一个带头转变阵营的,要是这件事情被他知道的话,沐峰应该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靠沐家是不行了。 沐沉鱼边写边絮絮叨叨说出来了许多的事,但是唐君逸仍旧是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 「本王听说你曾经因为设计晋王这件事入狱,可你又是怎么出来的?」唐君逸一问,沐沉鱼整个人就僵住了。 这可是一段她根本就不敢想起的往事,而且如果不是那个时候林徽如入狱找她做一笔交易的话,恐怕现在她应该还在狱中呢,哦不,或者说她现在应该已经尸首分离了。 「你最好实话实说,不然本王可是没有什么耐心听你在这里扯谎的。」唐君逸仿佛看穿了他心中的忧郁,三言两语就道破了沐沉鱼的打算,这样沐沉鱼只能僵笑一下。 唐君逸是什么人?曾经这个人可以算得上是之手,掌握了姜国半边天的,虽然说后来有了徐子乔的出现,也大大削减了他的实力,但是这个人的能耐还是不可小觑的,虽然他表面上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但是如果他知道所有的事情,反而是来试探她的话,那她要是说谎的话,那后果可就显而易见了。 沐沉鱼心思深沉的想了许多,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不然总比先在唐君逸这里死无全尸来的好比起来唐景元,唐景逸这个人是你跟他有上眼神交流都会心中为之一振的。 听他说完之后,唐君逸的唇角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他真是越来越欣赏林徽如了。 「所以呢,你现在到底是为谁办事?和你父亲一样为本王办事呢?还是替林徽如办事?」其实唐君逸心中相处得很,自从他那个假死的事宣传开之后,京城之中所有的消息仍旧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沐峰倒戈以及和安答应有所往来的事,他也一清二楚,只不过现在沐峰对于他而言还有利用的价值大可没有必要戳破这个谎言罢了。 沐沉鱼听到这里赶紧跪了下来,「我们自然都是效忠于殿下您的,殿下若是不信的话,尽管吩咐。」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先起来吧。」唐君逸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聪明的很,想要让她做点什么的话,恐怕十句话里九句话都是假话,现在这么急着表明态度,也不过就是想要活下来,他心中还是能理解的。 「我比较好奇的是关于林徽如你都知道些什么,本王现在最大的敌人,你可知道是谁?如果本王你在为本王出谋划策的话,你又有什么好办法?」唐君逸接二连三的话提问出来,顿时让沐沉鱼觉得自己的地位高尚了不少。 再见,王府里她几乎是天天都被践踏着的,田思思瞧不起他,唐景元对她也是忽冷忽热的,而现在唐君逸却这般赏识她,让他不仅想要掏心掏肺的去证明自己的赤诚之心,可是她也按捺住了自己,毕竟这位可是最擅长玩弄人心的。 沐沉鱼的眼睛转了转,一则计谋在心中悄然展开,虽然她现在的生活还算得上可以,但是仔细想想的话,林徽如手上还抓着她不少的把柄呢。 第699章 害了自己 对于她而言,她现在最想要除掉的人可是林徽如,而且对于唐君逸而言,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唐景元,而是徐子乔。 和唐景元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夫妻了,她也清楚这人有个几斤几两,虽然说自从显露野心之后,唐景元也算得上是性情大变,但是有些计谋上面还是明显的有所不足,根本就不足以成为徐子乔和唐君逸的对手。 现在如果是帮着唐君逸除掉徐子乔的话,那她心中倒是有一个计策,毕竟徐子乔和林徽如的关系好的像一对连体婴儿一样,这两个人只要有一个出了大事,那另一个人想必也就是在崩溃的边缘了,好怕到时候只需要一个小小的计谋,就能让他们永无葬身之地。 「能得殿下赏识,沉鱼诚惶诚恐,虽然沉鱼没有什谋略之才,但是最近沉鱼新得知了一个消息应该可以为殿下所用。」沐沉鱼说着,心中不由得为自己的小聪明而高兴了一把。 听到这里,唐君逸的眉头不仅挑了起来,最近有什么消息他倒是没有听说,但是看着女人的表情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他倒也是很好奇,到底有什么消息能够把徐子乔击垮,「说来听听。」 「沉鱼最近听说林徽如怀孕了,但是这一胎好像太气不稳,每天都得靠大夫的调理才能保住孩子,而且还有消息说这个孩子和林徽如一条命,几乎是绑在一起的,若是这个孩子没了的话,林徽如也会因为大出血而死。」沐沉鱼顿了顿,极力想要显得自己没那么狠毒,「若是能够对林徽如这个孩子夏天人手他们母子都出了事的话,应该徐子乔也是会因此一蹶不振,从而在难已成为殿下您的绊脚石的。」 这女人真是好狠毒的心。 唐君逸听后面上没有多大的变化,甚至可以说是不动声色,但是眸底却有寒意闪过,拳头也是微微攥了攥。 看来这个女人是急着要杀了林徽如想疯了,知道了这么多,竟然也不知道他对林徽如情有独钟,就这么不知死活的把这种事说出来,还一副无辜的样子,真是让人有作呕的心。 毕竟唐君逸对林徽如的这份心思隐瞒的极好也不过就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罢了,能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不多,但是沐沉鱼这一句话却是这样好的戳中了他的死穴。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果林徽如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徐子乔会不会崩溃他不知道,但是他也一定会有想要杀了那个人的心。 沐沉鱼现在还为自己的小聪明而满心的自豪呢,毕竟想要对一个孩子下手那可真是简单多了,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偏偏唐君逸还是最欣赏林徽如的,那个人想要这么做,她的野心这一暴露出来就已经几乎给了唐君逸想要杀了她的心。 「你还真是狠毒啊,林徽如虽然说是利用了你,但是也是把你从水火之中救出来的,如果不是他,你现在应该都没有机会在这里和本王说话,你现在竟然还想着去害死她?」唐君逸然就把自己的怒意掩饰的极好。 面对唐君逸这样的访问,沐沉鱼心中早已经惦记这点事儿,惦记的想要发疯,「殿下只知道是林徽如救了我,没错,但是让我受这么多的人也是她,而且徐子乔对您做了那么多事情,其中必然也少不了她林徽如在幕后指手画脚的,无毒不丈夫,沉鱼觉得,凡事面前必然要有所牺牲的。」 真是好一句无毒不丈夫,这话让唐君逸忍不住想要发笑,眼前这个女人这么矇骗自己,也真是有够可怜的。 「那本王倒是很好奇,现在徐子乔可是把灵魂如保护的跟一颗宝贝一样,你想要在他身上对孩子下手的话,会用什么样的办法?」这一点可让唐君逸伤透了脑筋,他从来没有想到竟然能让林徽如就这么跑了,而且现在徐子乔的相府上上下下保卫措施极其妥当,甚至还有青乌那个傢伙不时的在那里带着,他想要得空下手根本就是难上加难。 沐沉鱼几乎是不费功夫的又想出来了一个狠毒的计策,这些事情早在她没事的时候都已经在心中盘算的差不多了。 「这倒是也简单,我可以把她从相府之中引出来,因为林徽如曾经拜託过我帮她在晋王府调查一件事情,倘若我以这件事情为理由的话,他必然会干来的,而且为了避人耳目也绝对会是在晚上,到时候若是想要做什么的话也简单的很。」沐沉鱼正在为自己的小聪明而高兴着,却不知道杀意已经在唐君逸心中敲定了下来。 其实如果徐子乔能够为他所用的话,唐君逸是一定会珍惜这种人才的,可惜就可惜在他徐子乔根本就不愿意同他为伍,但是即便这样,他就算是有了想要除掉徐子乔的心,也不会想要从林徽如身上下手。 男人之间想要把对方弄得身败名裂,可以有千万种方法,但是如果从女人身上下手的话,这件事情可怎么说都是让人抬不起头的,他也不屑于用这种办法。 虽然他曾经想要利用莫嫣然就让徐子乔就范,但是这也不过只是美人计罢了,要是他真地因为想要拿下徐子乔而把林徽如逼上绝路的话,他后半生也会一直生活在愧疚之中的。 沐沉鱼看着唐君逸久久没有说话,心中不仅有些疑惑,她巴不得唐君逸赶紧决定下来,甚至巴不得林徽如明天早上就横尸街头,这样的话她的那些把柄也就不怕被人公之于众了。 激动之下,沐沉鱼不禁出声想要催促唐君逸,「殿下,您觉得这个办法如何?」 唐君逸冷笑了一下,他本想警告一下这个女人的,但是转念想想,倘若他不做什么的话,光靠这个女人也难以掀起一番风浪,反之现在留着这个女人还能够在对付唐景元时起到大作用。 「这件事倒是不急,眼下本王最想处理的人,可是唐景元。这一份名单本王收下了,你想要什么大可以跟本王提,不管是银子还是宅地,本王都能够满足你条件,便是日后你要继续加倍留意唐景元身边的人,以及所有和他有过接触和来往的。」唐君逸说完便把那一份名单折起来收好,站起身有要离开的意思。 第700章 迫不及待 等沐沉鱼匆匆回到王府的时候,主院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阵阵瓷器被摔碎的声音传入二中,倒是把沐沉鱼吓了一跳。 今儿个她是用回娘家的理由出门的,沐峰也会替她打圆场,那唐景元发飙是为何? 她回到屋里重新整理衣冠,又拿了点点心婀娜的走到了唐景元的院子里。 经过了一番打砸之后,唐景元屋子里的东西也已经烂的差不多了,他也没了力气,正坐在椅子上揉捏着眉心,不知道情绪有没有好转。 院子里的下人都大气也不敢出,唐景元的变化实在是大的吓人,各个都生怕自己得罪了主子被赶出门去。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让沉鱼看看,可有伤到您的手?」沐沉鱼拿捏好情绪,进门便放下了点心,匆匆跑到了唐景元身边蹲了下来看着他的手。 唐景元也没动,但是眼角处还泛着猩红。 「都是些不长眼睛的,也不进来收拾,殿下您先别动,若是割伤了脚就不好了。」沐沉鱼体贴的说着,自己则蹲了下来捡拾着地上的碎片。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唐景元看着地上蹲着的沐沉鱼,心中忽然有一丝动容,这个女人,虽然是个庶出,沐峰也虽然已经不再是那个丞相,但是沐沉鱼聪慧又温和,不知道比高傲的田思思好了多少。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无数次点醒了他。想到这里,唐景元的目光不禁柔和了起来,「你一个侧妃怎么能做这种事,一会让他们来做就好了,先起来吧。」 「殿下生气,他们不敢进来的,但沉鱼还是怕伤到您的脚…」沐沉鱼被唐景元拉了起来,目光还是忧心忡忡的看着地上的碎片。 唐景元无奈的嘆了口气,「都在外面等着滚出去吗?还要侧妃亲自来收拾这些个东西?」 一句话顿时让外面的人打了个哆嗦,连忙低着头跑进屋来打扫了起来。 等到屋子里收拾干净,沐沉鱼把那点心端了过来,「听他们说殿下您都没有用膳,不如先用这些点心垫垫肚子,一会沉鱼下厨帮您做些。」 「不用了,本王没有胃口。」唐景元再一次作势要揉上眉心,沐沉鱼就抢先一步帮他按起了头,动作轻柔又有节奏。 「殿下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跟沉鱼说说?」沐沉鱼又问。 唐景元回想之前的事也是沐沉鱼帮忙解决的,便也没有自己纠结下去,「今天在朝上,他竟然屡次点拨本王的救灾之策,要知道,这段时间本王在父皇身边辅佐,就连父皇也对本王刮目相看,但是到了他那里,好像本王不值一提一般。」 沐沉鱼听着便感觉心中有些无奈,毕竟论起来的话,唐景元的那些策略可能远远低于唐君逸给出来的,毕竟曾经辅佐政事可是唐君逸,唐景元现在不过才插手进去一年多的时间,怎么可能比得上被皇帝刮目相看的唐君逸呢。 况且现在看着唐景元这么沉不住气,沐沉鱼的心里不禁也有些失望,看来这个男人是真的依靠不住,光是这么一点事就已经让他气得跳脚了,那若是日后再有什么事是他低不下头的话,在唐君逸那里永远只能吃亏。 而且且不说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就光是唐君逸回来一定是对着王位势在必得的,唐景元想要与之抗衡,必然要经历一段时间的逆风,可是现在开始他就已经这么想不开了。 唐君逸这个人出手无情果决狠辣。可能就算是唐景元低下头来,也未必能苟且偷生。 他想要帮着唐景元对付唐君逸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现在还有徐子乔站在中间两不帮衬,那他们的胜算就更没有多少了,与其和唐君逸作对,和唐景元一起赴死,她倒宁愿选择倒戈阵营,到时候说不定还有好果子吃。 沐沉鱼的心中经过一番盘算之后,也算是捨弃了唐景元这个树干,「殿下,现在嚮往殿下刚刚回来,必然是要给朝中官员还有您一个下马威的,您又何必跟他计较这些呢?他现在猖狂也不过就是念在陛下对他别有用心。往后的时间还长,毕竟陛下对他实在是看好的很,我们想要撼动其地位,必然只能慢慢来,急不得。」 「有件事说起来,本王心中还要恼火呢,你那个爹竟然这么快就倒戈回去了,也不知道当初是谁,第一时间竟然先来投靠本王。」这也是唐景元生气的原因之一。 自从唐君逸一传出死讯之后,朝堂上大部分的官员都已经倒向了他或者是徐子乔那边,但是现在唐君逸一回来,那些以前唐君逸的党羽顿时就又倒戈回去了。 现在的他可以说的上是腹背受敌,这让唐景元怎么可能不着急呢? 现在的唐景元大势已去,原本目成语到了他这里就是想要给自己找个靠山,本以为唐君逸必死无疑,只要她一心辅佐唐景元,就必然能够登上帝位。 到时候她也有的是时间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殿下恕罪,沉鱼也跟殿下您说过,父亲不是一心想要辅佐您的。现在您应该相信沉鱼了吧?」想当初沐沉鱼就是靠着送了这个消息,才能够让唐景元对她重新提起信任的。 现在唐景元的心中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沐沉鱼提起这个来反而让他更加窝火,但是好在还有沐沉鱼是在他这边的关于沐峰那边的动向他也能略知一二。 「殿下,您先不要着急上火,沉鱼这里可也是有着父亲之前和安答应往来的证据,您要是把这个交给襄王殿下的话,他们鹬蚌相争,您刚好渔人得利啊。」沐沉鱼的这个办法可是也算得上是一石二鸟,现在既能得了唐景元的信任,反之,她要是把这个消息带给唐君逸的话,又能在唐君逸那里为自己多博得一份信任。 这倒是提醒了唐景元了,毕竟沐峰先背叛他在线,他若是把这种证据送过去的话,那也算是做了个顺水人情给唐君逸了,而且还能看他们狗咬狗。 第701章 无间道 现在这种场面可是正是他想看到的,只要是对唐君逸一不好的消息,他统统都想要知道,也统统都想要去做。 但是冷静下来想想唐景元还是把疑惑的目光看向了沐沉鱼,「你这样的话,那可是你父亲就不担心唐君逸这个人一怒之下做出来什么事吗?」 「天下莫非是忘了陈宇之前说过的话了吗?父亲只是他们沐家嫡系的父亲,对于我这个庶女父亲只是把我当成了一颗棋子罢了,现在我也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提醒父亲做人不用太贪得无厌。」沐沉鱼低下了眸子,佯装一副十分受伤的样子说道。 是沐峰不仁在先,她不以又能怎么样,反正这个父亲也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一回事,就算是后来想要利用她也不过是因为沐以柔已经死了。 原本就算是嫁给一个好人家联姻的话这种好事也是轮不到她的,她不过只能是借着父亲的荣耀嫁给一个官家子弟罢了。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对于沐峰而言,她就是个累赘。 所以现在想想他给自己谋出路其实也没错,而且看沐峰那左右摇摆不定的样子,现在可是最关键的时候,干元已经对沐峰失去了信心,那她父亲想要再度爬上丞相之位的话已然是不可能了,反而不如借着这个垫脚石踩着上去,大义灭亲反而还有另一番情怀。 听到这里唐景元对穆晨宇的联繫不由得又多了一份,是啊,他不过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女而已,想想大户人家的庶女,虽然衣食不缺,但是这往后的命运可以算得上是异常艰苦,同样是一品官员家的女儿,可能嫡出的就是天上的凤凰,庶出的表面上看着比那那些小门小户风光,可是实际上却是在自己家中都要被人看不起的。 现在既然沐沉鱼一些依靠,他甚至不惜把父亲的命脉给出去了,那以后这个女人可就没有任何的支撑了,他可要加倍的对她好才行。 可是唐景元不知道的是他刚对沐沉鱼生出这一份怜悯的心思来,沐沉鱼就已经背叛他了。 …… 和沐沉鱼想的差不多,唐君逸收到了那一份证据之后果然眉头紧紧皱起。 「本王知道这个老东西也满肚子坏水,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个能力,原来那个安答应竟然也是和他一伙的,在本王眼皮子底下这么多年本王都没有注意到,看来这一场死本王也是死的值得。」唐君逸把沐沉鱼送来的信撕了个粉碎,随手又扔进了一旁的火炉子里。 御风心中也为之一振,他倒是没想到沐峰竟然叛变的这么快,「殿下那现在他还主动来向您示好,咱们是不是要侧面敲打提醒一番。」 「不用了,本王从来不给人第二次机会,还记得之前他就已经做出了无理本王的事情,现在他也不过只是个三品尚书罢了,做出来那么多噁心人的事情,还想要在父皇面前重新得以重用,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唐君逸冷笑了一下,心中倒是对沐沉鱼这个女人更感兴趣了。 这个女人不仅仅出卖了自己的感情,现在竟然能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出卖,这一种大义灭亲的心态还真是让他有些看好,甚至他都能忽视掉这女人曾经想对林徽如不利了。 「但是如果您放着置之不理的话,今天沐大人,还派人送来了不少的东西。这些事情如果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的话,恐怕会对您不利。」御风说着转身就有了让人把东西送回去的意思。 「送回去也送回去,本王也不差他这一点儿东西,最主要的还是背叛本王的人,怎么可能有太好的下场呢。」唐君逸微微眯起了眸子。 现在的京城乱的就跟一锅粥一样,沐峰还是那个满肚子坏水的老狐狸,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徐子乔竟然是沐峰的亲生儿子。 而且显然在徐子乔那里他们的亲情不值一提,甚至他还听说了许多沐峰上门却被徐子乔赶出来的事情。 现在的沐峰被儿子嫌弃又死了嫡女和嫡子,就连一个庶女也已经嫌弃他想要出卖他,踩着他往上爬了。 唐君逸忽然就很好奇,如果沐峰知道这一切的话,会不会整个人都崩溃掉。 「殿下有什么吩咐,属下这就去做。」看着唐君逸那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御风就知道他们家主子应该心中已经有了定论了,和唐君逸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家主子光是一个眼神,他都能够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给沐大人写一封信,告诉他这所有的事情,本王倒是很好奇,他知道这些之后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别忘了还要把他请过来,本王要亲自看看。」唐君逸说完摆了摆手,吩咐御风出去了。 这一家子的戏可真的是有够热闹的。 …… 林青和齐荷花知道林徽如怀孕的消息,之后两个人乐得脸上的褶子都多了许多,从进门那一刻开始,面上的笑容就没有淡下来过。 林青还是改不了那些庄户人的习惯,并不过这也给他多了不少的乐趣,从下人送信过去的那一会儿,他就已经坚定了杀了家里那些鸡鸭鹅的心思,给林徽如好好补补。 现在他们这一进门基本上带了一马车的东西,除了一些农作物还有禽类,大部分都是一些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的给他们小外甥的东西。 齐荷花拉着林徽如小心翼翼的走着,看着她的肚子满是慈爱,「我还在想着你们到底什么时候给我们生个小孙子来带带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以后你可得小心着点儿,不能成天在那么活蹦乱跳了,也不要再插手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挣的钱够花就行。」 不仅仅是齐荷花一个人在那唠叨,林青也已经乐的合不上嘴,难得的打开了话匣子,「是啊,小如现在你那温是由我看着其他的东西还能交给白朮姑娘去做,剩下的你就一点儿都不用操心了,自桥你可得好好看着她。不让她再出去东奔西跑了,不然这孩子知道生下来之前我们二老的心都提着呢。」 第702章 阖家团圆 林徽如已经被念叨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而且林青和齐荷花两个人还是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了中间,就连徐子乔也被挤到一边去,面上十分无奈。 「爹娘不过就是一个孩子而已,你们当初那会儿估计还我那时候还在地里种田呢吧,怎么到了我这儿好像就不能风吹着雨淋着了一样,我知道你们这是关心我,但是不让我出去,这岂不是要憋死我吗?」林徽如赶忙用眼神向徐子乔求助。 徐子乔摇了摇头,他可是不想跟岳父岳母起什么冲突的,更何况他的想法和林青还有齐荷花的想法一样。 他们对林清和齐荷花隐瞒了现在林徽如气血虚的事情,就是为了不让这二老担心,不然的话现在这二老一定是要把林徽如抬到床上再绑起来才肯罢休的。 「不行,你的身子跟我的身子能一样吗?那个时候我的身子可结实着呢,一个人顶的上你两个,你现在瞧你这小身板儿瘦的都不知道你在这府里天天吃什么,不是大鱼大肉的应该最养人吗?你却还生了这么纤细,实在是让我和你爹看了心疼。」齐荷花拉着林徽如骨架分明的手脑子里全是庄户人家那应该壮壮实实的想法。 林徽如抽了抽嘴角,「真的没事的,你们看那些其他的大户人家的小姐,不是个个都要比我还纤细吗,同样不也能生的出来一个乖巧可爱的孩子吗。」 「那是他们照顾的周全,不行我还是不放心,要不你去我们那住上一段时间吧,我也好照顾你。」齐荷花说着面上就是尽是担忧。 林青摇了摇头,「你个老婆子还是好好去忙绣房的事儿吧,现在子乔都尽量不做公务去陪着小如了,你又来掺和什么,他们有他们自己的生活,你就老老实实的和我帮着赚钱养小外甥吧。」 林青的话倒是让林徽如松了一口气,好在她还有一个脑子清明的爹,但是看她娘仍旧一脸担心她的心里其实也还是暖洋洋的,毕竟长辈唠叨也是为了她好。 「父亲母亲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如的,现在这件事情陛下也知道了,特需我几个月都能陪在小如身边,安心的帮她养胎,其他的事情你们就不用操心了,若是母亲您真的想找些事情做的话,不妨已经可以开始着手给未来的小外甥准备一些小衣服小褥子了。」徐子乔这及时的表态让齐荷花放弃了一定要看着林徽如的心。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c??om 林徽如看着徐子乔的眼神更是闪闪发光,他现在想要扑上去对着徐子乔又亲又抱,多亏了徐子乔才能够让她不用耳朵起茧。 光是现在来走走齐荷花就已经这这那那的要她注意那么多,要是真的和齐荷花住到一起去的话,每天每夜的说不定还要被唠叨成什么样子呢,虽然她知道这是为了她好,但是还是发自心底的做不到啊。 「行吧,行吧,我不掺和了,那我就回去开始着手给你准备小衣服,这从小到大的我都一个人包揽了。」齐荷花这一句话说的林徽如又是心肝一颤。 林徽如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禁在心中腹诽,「孩子啊,你这以后可有穿不完的衣服了。」 「娘,现在还不知道他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呢,你要是提前做上那么多的话,到时候万一和你预想的不一样该怎么办?那那些衣服不就浪费了吗?」林徽如讪笑着劝道。 可是现在齐荷花正在兴头上,估计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样子。「没事儿,我用最好的料子,就算是不一样的话,到时候我再重新做,你在怀一个,到时候儿女双全不就得了吗?」 这下子林徽如就有些欲哭无泪了,早在刚怀孕的那段时间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心中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生二胎了,那孕吐吐的昏天黑地的,她实在是难以招架。 再看看徐子乔,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林徽如简直有了把他大卸八块的心。 这家里有了齐荷花和林青的絮絮叨叨,倒显得有人气了许多,晚上一起吃了个饭之后,林徽如忽然有许多不舍,被亲人挂念着的感觉,真的是让她太过迷恋了。 「好啦,都这么晚了,我也不打扰你们了,小如你现在一定得每天多吃多睡觉才行,这样你肚子里的孩子才能够长得白白胖胖的。」齐河话说着站起身来就有要走的意思。 林徽如点了点头,还是有些哭笑不得,「你干脆做个猪圈,把我养起来得了。」 「不许顶嘴,怎么样你就听着自己好,子乔小如就交给你了,若是我没见着她胖的话,我可要把小如接回去养着了。」齐荷花难得的霸气,一回却还是为了这个外孙。 送走了二老之后,林徽如这才松了一口气,靠在了徐子乔怀里,「你看我现在不过才怀孕三个月,他们就已经这么迫不及待得准备这那了,这剩下的七个月该怎么过呀?」 「没事,他们也不过就是兴奋罢了,过去这段时间兴许就好了,不过你可得好好听话,可是说好了你听我的话,我照顾你他们才放心把你留在相府的,不然的话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送回去。」徐子乔挑了挑眉,威胁到道。 这下子林徽如不清就是更委屈了,她瘪了瘪嘴,深感这孕期难熬得很。 「从今天开始你要去什么地方我都得陪着你去,倘若我真的没有时间的话,那白朮和白千易必须都在你身边保护着。你也不许再总是下厨,若是压着肚子饿啦可就不好了。」徐子乔把林徽如搂在怀里不让她乱动,又开始细下心来和林徽如讲规矩。 「知道了,知道了,我大不了干脆直接在家里闷死算了。」林徽如情不自禁的翻了个白眼。 「那你也得偶尔出门走走,若是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的话,我都可以带你去,只是现在正好是冬天,天寒地冻的。等到下雪之后你还是不要出门了,来的好,等明年生下这个孩子之后,你想去哪里玩我们就去哪。」徐子乔摸了摸林徽如的脑袋,又低下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心中幸福的很。 第703章 倚老卖老 隔天一早林辉如几乎是被吵醒的,原本他的院子里的大门可是还有几百米远,但是破天荒的他就是听得到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也可能是怀孕了的缘故,对于身边的声音都格外敏感。 她不得不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爬起来,徐子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门去了,他也只能随便裹了一件厚厚的斗篷,边走出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这一路竟然得找到大门口去。 大老远的她就看到白朮在和一个人争论着什么,她上前淡淡问道。「怎么回事?」 「是沐家那边,那位姨娘又来了,吵着让的非得要见你一面,好不容易把她赶走了,您可千万不要露面,我说的是您身子不适不方便见客。」白朮嘆了口气,显然还有些生气地拍了拍胸口。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吵吵嚷嚷的?他是跟你说了什么?就算是他要急着见我的话,总该有个理由才是。」左右,现在林辉如也已经清醒了,她不仅好奇这一次那个姨娘又是来做什么? st?o9为您带来最新章节 白朮无奈道,「总之又是些什么三言两语说沐大人不好的措辞,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在外面哭天抢地的跟我们欠他多少钱一样,好说歹说总算是给弄走了。您现在可千万不要接触这些事儿,免得生气动了胎气。」 「下次也没必要闹得了这么难看,直接关上门来,假装不在家就好了。」林辉如打了个哈欠,转过身去。 白朮连忙点了点头上前去扶着林辉如一步一步走的稳当着呢,「好,那奴婢先伺候您梳洗,今儿个徐大人特意吩咐住了新鲜的鸡汤等着你醒来呢。」 安稳的日子不过也就到了下午,等到林徽如想要在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又开始了,她不仅有些烦躁,这是今儿个有人要跟她的睡眠过不去呀! 林辉如刚出了门,想要看看究竟又是谁来了,却没想到一出门迎面就看到了急匆匆走来的白朮。 「夫人这一次沐大人竟然亲自来了,好说歹说一定要见你一面,奴婢想着要不还是等徐大人回来再说吧。」白朮满脸的无奈,她清楚这一架子有多气人,她是深有体会的,她可不想这个时候让林辉如动了胎气,不然的话她可要自责到骨子里了。 「我听着外面吵吵闹闹的,如果人已经来了的话,还是请他们进来吧,你放心我没有那么容易生气,而且这样把人拒之门外实在也不好看,门口每天都有百姓来来往往的,到时候落得不好的名声也不太好,三言两语把他劝走就行了。」林辉如一副不容质疑的气势,推着白朮就又到了前厅。 把沐峰和那姨娘请进来的时候,白朮明显感觉得到她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不知道沐大人和赵姨娘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林辉如坐在主位上抿着茶,态度不卑不亢的颇有主人的架势。 赵氏的脸色变了变,她本来想张口提醒林辉如她现在是沐峰的正妻来着,但是却被沐峰用眼神逼回去了,不就是一个称呼而已,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把和徐子乔的这个关系盘下来才行。 「没什么,就是想着来给你送些东西补补身子,我特意派人准备了上好的燕窝和雪燕,还有许多的补品都是拿来给你补身子的。」沐峰笑的慈祥着呢,还忙着吩咐下人把礼物给林辉如拿了过去。 这个场面只让林辉如想到了一句话,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林辉如礼貌的笑了笑,「多谢沐大人了,不过现在虽然是寒冬腊月,但是我虚火旺盛,可以吃这些大补的东西,还请沐大人拿回去吧,东西实在太贵重了,我也不方便收。」 虚火旺盛和东西贵重是假的,林辉如现在丝毫都不贪那些什么名贵的补品,总而言之卖的再贵也只是要把平时吃多了还会上火,他对这些东西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还没有送些金银珠宝来的实惠。 更何况她现在可不想跟沐峰有太多的往来,哪怕是今天沐峰在这儿堆上一座金山银山,她也得让沐峰给搬回去。 沐峰的脸色交了讲,他心中以为的是林辉如瞧不上这些东西,当然林辉如也确实瞧不上他这些不过现在沐家可是一天比一天落魄潦倒,再加上唐君逸送来的那些个把柄。 本来他觉得可以不紧不慢的和徐子乔打感情牌来着,但是直到昨天他收到了唐君逸送过来的那些关于他曾经做过一些事的证据后,不由得的整个人都上火吐血了。 而且唐君逸还十分好心的提醒了沐大人养了一头白眼狼,这让沐峰更是险些气得没有喘不过气儿来。 现在这些东西如果到了干元那里的话,他肯定是必死无疑了,到时候别说这光伟这一条老命能够保住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所以他现在急需要一个靠山。 「小如,我知道你现在看不上这些东西,但是这也是我们的一份心意,现在不吃没关系,到时候生完孩子坐月子的时候最是气血虚弱,就应该多吃这种大补的东西才是。」沐峰笑得十分僵硬,毕竟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那一刻,除了前任之外,他还真的很少这么低声下气的哄过一个人呢。 林辉如撑着下巴不以为然,「您误会了,我现在真吃不得这些东西,况且若是放在家里就浪费了,左右现在您的身子也不好,不如留着就自己慢慢享用吧,我现在的身子容易乏,若是您还有什么事的话,不妨等着哪天徐子乔在的时候再来吧。」 每一次沐峰来都是这种没营养的话,她本来还以为沐峰能说些什么有意思的呢,结果到头来也只不过是想要来套近关系罢了。 「不是不是,我们是特意过来看你的。毕竟现在是你有了身孕,这可是我们沐家第一个小孙子,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怎么能不放在心上呢?」沐峰搓了搓手,继续硬着头皮道。 第704章 婚期 这下子林辉如倒是忍不住冷笑了一声,「看来莫大人还不是很清楚啊,我肚子里这个孩子只有外祖母和外祖父。」 说完不给他们二人插话的机会,林辉如又站了起来,「现在这里也没有外人,牡丹人你也没必要这样装腔作势的左右您的想法想的是什么,你我也都清楚得很,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投入徐子乔不是今天的地位,恐怕这个儿子你也不会想认吧。」 这已经是林辉如不知道他第几次在说事实了,他说完这话转头便走了。也只是希望沐峰能够就此不要再厚着脸皮前来打扰了。 但是她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可能过了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 本来沐峰还有赖着不走的意思,他站了起来叫住了林辉如,「我们现在有什么好贪图你们的好事,我现在也还是三品尚书跟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也算是潮中极具话语权的老臣,你这语气好像是我在高攀你们一样。」 林辉如冷笑了一声,倒是也懒得跟他卖关子了,「那我们就更不敢高攀了呀,当初这件事而抛弃的是你们现在条件人飞黄腾达了,来的也是你们,如果说我误会了的话,那还真是得跟你说一句对不起,他竟然如此,你也为什么三番两次的来热脸贴个冷屁股呢?但凡有自知之明的人也应该知难而退了吧。」 「你!」沐峰被林辉如这态度气的脸是一阵晴一阵仔的,甚至隐隐有些要喘不上气儿来的驾驶,这还是多亏了唐君逸昨天的事儿,给他留下了一点病灶。 赵氏看着这样的沐峰担心不已,毕竟现在沐峰可是家里的顶樑柱,要是真的就这么去过气儿去了,就剩她一个女人可该怎么办? 就在林辉如实在有些不耐烦的想要感人的时候,外面忽然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老远的看见那衣服的颜色,林辉如就隐隐约约的能够猜出来人的身份,她可以完全肯定地说来人正是安宁公主。 因为她和安宁公主走得近,所以干脆门口的侍卫也都知会过,如果是安宁公主来的话也不用通报了,倘若人不在家,知会一声让安宁公主自己在府中游玩就行了。 赵氏何沐峰看到安宁公主前来心中都有些差异。还来不及给安宁公主行礼呢,安宁公主就直接忽略过了两个人上前去亲昵的挽住了林徽如的胳膊,「小如姐你怎么跑出来了?大夫不是说过要让你在屋里好好静养知道吗?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谁赔得起啊,这可是我的小外甥呢,你不宝贝我可得好好拿着他。」 「见过安宁公主。」安宁公主不理归不理,但是沐峰还是得和赵氏一起给安宁公主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正如林辉如所想,安宁公主根本连理都没理他们。 但是看沐风和赵氏一直都没有起来的架势安宁公主不由得皱了皱眉,不耐烦的转过头去,「没听到我刚才说的什么吗?小如姐必须要在床上好好静养才行,你们这三天两头来走一趟,还硬要拉着人聊天的,什么时候关系走的这么近了,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沐大人跟徐大人关系好啊。」 沐峰的脸红了又白,显然已经有些压不住心头的气了,赵氏见状赶忙上前去开脱,「公主殿下,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个样子的,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徐大人竟然就是我们家老爷还是几年前流落在外的孩子,所以想要前来重新拾起父子之情。」 原本赵氏以为解释清楚之后,安宁公主不会那么不明事理,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安宁公主听说了这件事之后,态度也还是异常的冷漠。 「哦,那又如何?这件事我又不是没长耳朵,最近经常传的风风雨雨的,多多少少我也听到过,不过就是不知道你们这儿有没有听说过另外一个版本?」安宁公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对于赵氏这种迫不及待的想要来巴结的嘴脸实在是看不惯。 赵氏的脸色僵了僵,她有些疑惑,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另一个版本呢?但是世界上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当年徐子乔母亲身死的真相,所以想到这里她不禁也有些心虚,「公主可千万不要相信了别人的传言啊!」 「我相信谁是我的事,不过你们生而不养,现在却非要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人家,生不及养了一种,竟然能把一个偌大的孩子给弄丢了,那证明你们也不过如此,还三番两次地前来打扰人,我小如姐现在不能吃这些大补之物,难道你们就不能用点心思么。」安宁公主冷笑了一声反问道。 她这话还是没有故意扎人痛处的呢,所以赵氏难免松了一口气。 「行了,我要跟小如姐回不去叙叙旧了,还希望你们没有什么事的话,不要来打扰她,若是我的小侄子有什么不好的症状,或者是又闹了个小如姐了。那你们可就等着瞧吧。」安宁公主蛮横无理的,说完之后便拉着林辉如转身走了。 经过这么一闹,白朮可以算得上是更喜欢安宁公主了,也就是多亏了她来才能够打消了沐峰合照,是这两个不怀好意之人的那些鬼心思。 回到屋里之后,林辉如不仅很是无奈,虽然他知道安宁公主只是为了她好,但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你这样子也不怕得罪了他。」 「我是公主,他现在不过一个三品官员,而且你以为他真的还有能力回到我父皇身边做那左膀右臂吗?现在我父皇听着他都烦。」安宁公主说着便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而后润了润嗓子,「跟他说这几句话,我都觉得是在浪费。」 「往后可别这样了,毕竟那沐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我只是怕他们对你不利。」林辉如无奈的看着,而后拿起帕子帮安宁公主擦了擦嘴角的茶水。 第705章 谁敢 安宁公主动也没动,就坐在那里任凭林辉如摆布了,「小如姐,你一定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面对安宁公主这冷不丁的一句林辉如不禁十分疑惑,「为什么这么说啊?我知道了由你安宁公主的关心,我当然是天底下最幸福的那一个,谁不知道你可是经常中的小霸王,你这在我身边跑前跑后的,我应该就是那个最幸福的了。」 听林辉如这么说,安宁公主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听你说的跟我像是什么欺软怕硬的土财主一样,当然也是因为有我保护你这一个原因在其中。」 顿了顿之后,安宁公主这才坐下来给林辉如答疑解惑,「你看,这事情是这样的,除了我之外,你还有一个做丞相的夫君,而且就连我父皇也很欣赏你,还有田思思那个王妃的朋友。而且你父亲和母亲也从来都不念你,婶婶做饭好吃,做东西也心灵手巧,我都要羡慕死你了。」 安宁公主这一番甜言蜜语也让林辉如笑得合不拢嘴,「你也是啊,青乌的武功可以说是天下第一了,不过他的身份可以不平淡,可是安国曾经的皇子呢。而且你还有个宠你入骨的父皇母后也是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还有我这个朋友,可别不知足。」 「好像说的也是那么一回事,小如姐我发现你真的是要当母亲的人了,说话做事竟然都啰里吧嗦了不少。」安宁公主说着把脑袋靠到了林辉如的肩上,还伸出手来把手放在了林辉如的小腹处,轻轻摸了摸。 「你说这都三个多月快四个多月了,怎么还是没有变大呢?你说是不是你吃的太少了?」安宁公主说到这里,忽然惊醒了起来,「兴许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你做东西那么好吃,现在学大人不让你瞎出,别人做的东西一定都不能入了你的眼。」 这话说的林辉如不禁伸出手点了一下安宁公主的鼻樑,「少在这嘴贫了,我就是怎么吃都不胖的身子,更何况她现在虽然说已经有了三四个月大,但是实际上应该还还没有你的拳头大呢,这个时候肚子就大了起来,那以后得生个多大的孩子呀!」 sto??9提醒你可以阅读最新章节啦 「这不是父皇母后,他们都说白白胖胖的孩子健康吗?」安宁公主无辜的嘟囔着,「我又没有怀过小孩子,我也不知道,不过既然你们都健康就好了,我还特地请了宫中最有名的御医,会每半个月前来请脉一次的。」 说了半天,安宁公主总算是也做了一件有用的事儿了,林辉如欣慰的点了点头,「你也总算是做了一件对我有贡献的事情了,说吧,今天想要吃什么?」 安宁公主愣了一下,旋即有些不好意思,「小如姐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来这里吃饭的?你这怀孕还把自己怀成神算子了不成。」 「你每次来我这里无非就是那么几件事儿,姐们儿或者是来吃饭的,瞅你现在来的这个点儿已经是临近饭点了一层,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来了,而且若是想来找我唠叨的话,你身上总会带点儿什么的,但是你这赤手空拳的来了,摆明了就是一副要蹭饭的架势。」林辉如都已经被安宁公主蹭饭蹭出经验来了。 「是事实,不过我可没有要你亲自下厨的意思,我就是担心你不能出门,会不会闷在家里太过无聊了,所以想要来陪你吃一顿火锅的。」安宁公主说着还咽了口口水。 林辉如理解得很,毕竟火锅这种东西还是要人多坐在一起围着吃才热闹,「你早说便是我现在吩咐白朮去铺子里面拿食材来,你想要吃什么?大可列个单子给她。」 「单子就不用写了,公主直接口上吩咐就好。」恰好白朮把林辉如今天该喝的葡萄送我过来,由于基本都是鸡汤,加了一些调理的中药。就算是安宁公主这没怀孕的,吃了也没事,她便盛了两份一起送了过来。 光是闻着那鸡汤的香味儿,安宁公主就再一次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我不挑基本上什么都喜欢人,多的话我觉得每样都来一些,应该也是吃的完的吧。」 林辉如点了点头,无奈笑道,「派出就麻烦你走一趟,派人多拿些回来了,看样子今天安宁公主是要敞开了肚皮吃的。」 白朮笑了笑,眼前的林辉如和安宁公主亲切的像是孪生姐妹一般,他也很是为这件事开心应声之后就出了门。 等喝完鸡汤之后,安宁公主才神神秘秘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了声音,对着林辉如说道,「其实我今天来还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的,今儿个我进攻的时候,我母后特别郑重的跟我谈了婚事的事情。」 林辉如挑了挑眉,「这么说你这很快就要嫁出去了。」 「快倒是也不快,我母后找人算的日期大约是明年的八九月份,具体什么日子的话,好像还要根据我们两个的生辰八字再来详细定夺,这不是得了这个消息,我就先来告诉你了嘛,到时候这小外甥指定也已经出生了,所以呢我的婚礼你可一定要来。」安宁公主说着便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林辉如的手腕。 「你的婚礼我怎么可能不去呢?既然时间上没有问题的话,我必然会出席的。」林辉如放下汤碗,用手覆在了安宁公主的手上,心中忽然就有些感慨。 认识安宁公主也有两年了,还想着她们刚开始见面滴时候,还是安宁公主偷偷骑马在闹市狂奔。 如果不是安宁公主这自来熟的性子,她们可能也不会有今天这么亲昵的关系。 这样活泼的一个小丫头竟然也快要结婚了,真的是让她心中无限感慨。 「那就好,旁的我也没有什么事情了。现在我母后已经着手开始踢我制作婚服了,我瞧着那料子就觉得应该是极好的,小如姐你成婚的时候婚服是什么样子的?」安宁公主说着又用手撑着下巴好奇的问道。 这下子林辉如忽然就愣住了,想想之前他来这里的时候好像就已经和徐子乔成完婚了,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生气。 算起来是这具身体已经和徐子乔成婚了,但是实际上他却还没有和徐子乔举办婚礼呢。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忍了,也总得给自己一个仪式感才行,她一定要徐子乔好好补偿她一次。 第706章 一口恶气 「殿下,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殿下!」沐峰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找到个机会想要跟唐君逸解释那些个龌龊事,然唐君逸却没有理他的意思,负手便视若无物一般走了。 沐峰站在王府的门口,整个人都有些颓丧,他只能目送唐君逸坐上马车远去,心中依然如坠冰窖。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他做的那些个事,且不说已经触动了唐君逸的逆鳞,若是唐君逸打包送到了干元那里的话,那他这条老命可就要面临流放宁古塔了。 宁古塔是什么地方,偏远又贫瘠,不少人都是死在路上的。 ??sto9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他这一辈子都是荣华富贵,怎么能落得这么惨的下场! …… 赵氏回府之后,越想林徽如说话时那意味深长的表情越觉得不对劲,一个念头闪过,她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 最先找到那个婆子的人是林徽如,她莫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 赵氏一下子就慌了神,虽然现在的穆家不必以前是一品的丞相府,但是现在毕竟他和沐峰的年纪都大了,想要再跟那些年轻人玩儿那些尔虞我诈的套路,那是根本都不过的。虽然现在只是个三品,但是能这样安安稳稳的做个主母夫人度过最后的日子倒也不错。 更何况她已经斗倒了沐峰身边那么多的女人,就连前不久那个狐媚子的孩子也已经没了,好不容易稳固住她在沐峰这里的地位,又怎么能让林徽如她坏了这个好事儿呢? 想到这里,赵氏目光不禁又狠毒了一些。 现在木方对于徐子乔那是巴结着哄着的,只希望能抓住徐子乔这根稻草。但是林徽如那个眼神又让她有些后怕。 但这个时候赵氏也纠结得很套路,徐子乔知道的话一定不会想着见她或者是见到沐峰的,但是竟然还能够坐下来好好说话,那就证明徐子乔多半还是被蒙在鼓里的。 可不管他怎么安慰自己,林徽如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都像是一个噩梦一般紧紧围绕着她,这件事情,当年可是连沐峰都不知道的,如果真相被抖了出来的话,她离被赶出这个家门恐怕也不远了,不行,她现在可只有沐峰这一个靠山了,如果被赶出家门去的话,这后半辈子不还得孤苦伶仃吗? 想到这里,赵氏便又坚定了一定不能让林徽如有机会说出这句话的心思,而且事不宜迟,如果林徽如把这件事情告诉徐子乔的话,那整件事情可就麻烦了。 就在赵氏想着该怎么样设计林徽如的时候,又一个难题困住了她,现在林徽如可是万众瞩目的相夫人,她想见到林徽如一面都难,就更别提找到下手的机会了,就连前几天送的东西他也一概不收,这下子根本就是固若金汤,无从下手。 该死的。 忽然之间赵氏眼前一亮,她也听说了林徽如胎气不稳,徐子乔专门找了大夫前去调理的事情,还有安宁公主专门请了宫中御医的事儿,这些事情都是当成佳话传出来的,却让她抓到了一丝空隙。 如果这个孩子保不住了的话,到时候林徽如再跟着去了,那这件事情可就落得清净了。 想害一个相夫人不简单,但是想要谋害一个尚未出世的胎儿,她可已经有无数经验了。 …… 光是每天要喝那药膳汤的日子,就让林徽如有些崩溃了,虽然味道还算不错,但是一样东西天天吃日日吃,甚至当成药来吃的话,那很有可能就会对这种东西完全丧失兴趣。 「夫人就这么一小而已,不过就是两盏茶水的量,您闭上眼睛咬咬牙忍着一口气就喝完了,不然若是到时候大人问起来的话,他们也很难交代。」白朮担忧的看着林辉,如他们两个已经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半天了汤都要凉了。 林徽如哭丧着脸,实在是有些喝不下去,甚至已经消退下去许久的孕吐的反应竟然也跟着上来了,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两眼泛起了泪花,「白朮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实在喝不下去了,再喝下去我又要吐的昏天黑地,吃不下饭了,找个地方偷偷倒了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这可不行,徐大人只对您好,那对我们的话,要是知道我纵容了您,这件事情他不是要扣我不少工钱了,我还准备攒钱买个宅邸呢。」白朮说着上前去打开了那汤碗的盖子,用勺子在里面翻搅了一番之后把汤碗推倒了林徽如面前。 熟悉的味道扑灭而来,林徽如感冒捏着鼻子后退了好几步,说是鸡汤,其实早就已经被一些药材的味道给掩盖住了,喝到嘴里是那种甜不甜咸不咸,苦也不苦的怪味道。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的地契你看上哪个拿走一套,我只求你不要再让我喝这些东西了。」林徽如头痛的揉着眉心,这喝了这么长时间的鸡汤,他现在看着鸡都想吐了。 白朮撇了撇嘴,「那不要这个汤,可是为了您和孩子好的,就算是为了孩子,你也先忍一人喝下吧,不然我可实在是没法交代。」 说着白朮就端起了碗,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子汤,之后放在唇边吹了吹,准备过来餵林徽如喝。 林徽如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但是就在那勺子即将要碰到她嘴唇的时候,她却忽然皱起了眉头,「我怎么感觉今天的汤和往常的汤有点不太一样。」 这下子轮到白朮有些茫然了,明明每天都是在鸡汤里面加了抓好的药材的,怎么可能会不一样呢?但是她毕竟不是跟林徽如一样喝了一个多月鸡汤,自然分辨不出来。 「你仔细闻闻真的有一点不太一样,我怎么闻到有一股酸酸的味道,这鸡汤该不是你们放久了拿来糊弄我的吧。」林徽如又皱起鼻子来闻了闻没办法,之前的汤味道都是怪怪的,但是这一次明显还多了那么一丝丝的酸味,越闻她越觉得这味道明显。 倘若真的是酸了的话,这一下子麻烦可就大了,白朮毕竟不是亲自盯着的,而且她也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酸味,还真的好像比之前多出了什么味道。 第707章 不打自招 看着白朮端着碗去厨房问话,林徽如这才松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在她嗅觉灵敏,现在才能够逃过一劫。 那味道奇奇怪怪的汤,怎么能有水果好吃呢?这么想着,她随手就从桌上的果盘里拿了个青苹果放在唇边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口中蔓延开来,实在是一种享受。 自打怀孕之后,她还就喜欢吃酸的。甜的辣的也都没有那么热衷了,吃饺子的时候她都得吃进去半碗醋。 白朮总是爱跟她说酸儿辣女这句话,但是她却觉得这这个孩子的性别和味道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他可是讲究科学的人。 但是白朮拿着碗去厨房问了一圈之后都说这鸡还是现杀的药材,应该也不会有任何问题,而且她仔细闻了闻锅中竟然也有那么一丝丝的酸味。 「如果没问题的话,怎么会有一股酸味儿呢?这蒜味儿也不像是山楂之类的味道,你们好好想想有没有弄进去过什么东西,别是把白醋当成水倒进去了。」白朮皱眉把碗放在一边,自然有些奇怪的味道,那就不能给林徽如喝了。 厨子苦笑了一下,「白族姑娘你有所不知,夫人最近的口味刁钻的很,凡事要加醋的菜都得放双倍的出差,想今天好巧不巧的醋用完了才买的人还没回来呢,家中怎么可能有白醋误放进去呢?」 「我说的话你还不信了,不信你自己过来闻闻,看看是不是有一丝酸味。」白朮把人拉到桌子旁边用手指了指。 本章节来源于??sto9 这下子厨子也确认过中确实有一丝奇怪的味道,他拿起筷子沾了点汤水送进嘴里,又仔细的在锅子里翻找了一番,「这味道应该不像是醋,不过我怎么总觉得这里面有个东西,之前煲汤的时候没瞧见过呢,你看就是这个黑黑的药材,莫不是他们装错了不成?」 看厨子筷子上夹着的那个黑色的木片,白朮皱眉接了过去,他倒是不清楚那里面有十几种药材的药到底多了什么,但是仔细闻了闻这东西确实是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看来是我误会你了,行了没什么事你就先去忙吧,徐大人吩咐以后给夫人做饭的时候不要下那么重的调料。」白朮皱眉嘱咐完转身快步出了厨房要是真药材抓错了的话,问题可就大了,她得赶紧把大夫抓过来问问才行。 好巧不巧的是,她回到林徽如那院子的时候,正好遇上安宁公主找来的宫里的太医前来请脉。 「夫人脉象平和,这证明年的身子还有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一切正常的,您只要没有任何的出血或者腹痛喘不上气儿的情况的话,这孩子就是十分健康的,夫人不用担心。」她一说完转身又开始收拾那匣子。 白朮想着那补药的方子好像也经过了太医之手便上前去伸开手给他瞧了那黑色的木片,「大人打扰一下,今天给夫人熬的补汤里面汤里多了一丝丝的酸味,我们找了半天发现酸味好像是从这药材上传来的,能不能麻烦您看看是药铺的人抓错了吗?」 听到白朮这么说,太医看了眼那木片神情被有些疑惑,他倒是没记得曾经开过有这味药的方子,下一刻太一拿起了那药才放到鼻子下闻了闻顿时面色一变。 趁着林徽如胳膊上的帕子还没收,他赶忙又起了脉,诊着诊着这眉头皱的便更紧了些,「夫人现在可感觉有什么不适,那补汤今天可有喝。」 林徽如摇了摇头,她也从太医的脸上看出了一丝怪异,「今天就是闻着多了一点酸味,所以才没有喝,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太医郑重的点了点头,面色十分严肃,「还请夫人赶紧派人把抓药的人抓起来,而后还麻烦这位姑娘去把剩下的那些穿好的要採取来方便,我一一确认这到底是五抓进去的,还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此药极热,活血化瘀的效果极强,倘若是喝了的话,一定会导致腹中胎儿不保的。」 听到这里林徽如和白朮都是心头一震,白朮赶忙点了点头,咬着牙怒气沖沖地就去把剩下的药材取了来。 在宫里的徐子乔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也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药房的小厮也被五花大绑的放在一边,整个相府虽然人多起来了,气氛却异常的低沉。 「怎么样?你有没有事?」徐子乔一回来就是关切的看着林徽如。 「我没事,好在今天喝汤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有一丝奇怪的味道,这才没有喝,但是以前的汤药里面有没有这种东西就不知道了,目前太医说胎象还算平稳,应该没什么大事,你先不用担心。」林徽如的心里有些后怕,如果不是当时他仔细地闻了闻,要是真的就那么憋着气一鼓作气喝下去的话,恐怕现在她已经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太医检查了一下剩下的药材之后,发现竟然每一副药材里面都或多或少地添了些这种药材,「徐大人此人用心之歹毒,这种东西平常的汤药里面也就只敢了,放那么一两不到,甚至都没有这么一片大,但是那剩下的汤药里面竟然每一个都掺了足足有二两的份。」 听到这里徐子乔便更是坐不住了,他转过身,低眸满目含寒意看着地上那个药房里的小厮,「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小厮心中是一万万个惶恐,他跪在地上砰砰的磕着响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真的从来没有在药里添加过这种东西,都是规规矩矩按照药方来办的。就算是给小人一万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在夫人的药材里面动什么手脚啊!」 看着小厮的额头都已经磕的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关系,林徽如的心也软了下来,「我总觉得他是真的不知道。」 「这要分明就是从他那边的药铺拿来的,而且还是我亲自去取的。」徐子乔拿起桌子上的一包药,扬手砸到了小四的面前,「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你们打包好的药里面会有这种脏东西?」 小厮已经哭得满脸眼泪了,但是等他定睛看着那一包药材的时候,连忙跟徐子乔辩解道,「徐大人这不是我们药房里的包法,也不是我们药房里的纸啊!」 第708章 逼上绝路 听到这里,林徽如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什么意思?这要不就是从你们药房里拿来的吗?现在你又说不是你们的,这怎么可能?」 「可这真的不是我们的,我们药房是京城之中有头有脸数一数二的药房,我们用的所有的纸都是找人订来的,这种纸光滑而且韧性好,不会出现破损或者是让药材上潮之类的事情。而且这个药材的包法和我们的包法也不一样,我们不会为了方便解开打这种结的,不然若是有病人拿错了绳,可能一下就会让整包药材都散掉了。」小厮说着忽然之间就松了一口气,这样一来应该是能证明他的清白了。 徐子乔和林徽如对视了一眼,白朮便默不作声的转身,让人去取了之前保留着的纸和药渣来。 经过对比之后,徐子乔也发现这两种纸确实有些微妙的不一样,而且他又让小厮重新包了一包药,这才发现两者打的结也确实不同。 「这打结的方式确实不一样,拿的时候厨房那边还抱怨过,这包药的人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打一个死扣,每次还需要用菜刀磨一会儿才能把药包打开,这些纸张不一样的,打的结尔也只是一扯就开了。」白朮这一句话算是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看来这最近开始的药材是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掉包了。 林徽如眉头紧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这人涂的竟然还是想要杀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这一点它就更是不能容忍了。 但是转念想想,她在京城之中立敌的人还有谁呢? 林徽如基本上算是百思不得其解了,她能想到所有的人也几乎能被当场否定掉,而且现在说起来对这个孩子第一最大的人应该就是唐君逸了,可疼俊逸是知道他身体不好,即便是对他有所图谋,也还是先帮她保胎的,这么想想,唐君逸确实没有必要来害她。 自己在这里梦想一定是没有结果的,既然药材被动了,那一定是有什么自家人做了手脚,林徽如皱眉想了想,忽然之间眼前一亮,「你说那个採购出去买菜了,但是这不是清早的活吗?现在都已经中午多了,竟然还没有买回来?」 听到这里白朮和徐子乔也意识到一定是出什么问题了。 「派人全力去查,一定要抓活的带回来。」徐子乔的面上云密布,他其实是很少生气的,但是竟然敢帮着外人做这种谋害自己主子的事,谋害的还是他的夫人,那这个人就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徐子乔在京城之中也还算得上是呼风唤雨的,一听说是相府的事,就连训防御也是万分七殷勤的直接堵住了城门。 那个负责採购的人很快就落网了,经过盘查之后确实是后来才招进府中的人,虽然进府的时间不长,但是多多少少也有小半年了,竟然敢做这种龌龊事。 林徽如肚子里的孩子有多重要?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了。 这么大的消息当然是瞒不过去的,安宁公主和青乌飞也似的就过来了,有了青乌帮忙根本就没有撬不开的嘴。 「我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幕后之人的身份,不然你们猜猜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青乌没好气儿的说着,隐隐也有一些压着心中怒火的意思。 「别卖关子了,快点说这都什么时候了。」安宁公主中梅瞪了青乌一眼拉着林徽如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过。 青乌拉开一张凳子坐下,「是沐峰那边做的。」 他话音刚落,徐子乔就把杯子攥得更紧了一些,他倒是没想到那个不知廉耻的人,竟然能在这个时候做出这种事来。 「跟我走一趟。」徐子乔腾地站起身,根本就没有再做下去的意思,既然现在已经有证人了,她就一定要去问问那个老狐狸到底想怎么样。 青乌也知道徐子乔要去哪儿,他便没多问,起身眼神示意安宁公主在这里陪着林徽如,自己则是跟了上去。 徐子乔风风火火的直接杀到了木家门口,这个时候的沐峰还正在为着那些自己的把柄而发愁呢,听说徐子乔来了之后顿时眼前一亮,好像是抓到了稻草一半。 倒是赵氏听说徐子乔来了以后直接就慌了神,做贼心虚这个词可不是假的,他今儿个才刚刚下手,徐子乔就这么巧的来了,还是不打一声招呼就来了,也不知道所为什么事。 沐峰高高兴兴地出来迎接,面对着的却是徐子乔,直接推过来的那个被收买了的小厮。 「你这是什么意思?」沐峰忽然有些懵了,这徐子乔来就来吧,怎么还带来了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而且看徐子乔着阴沉的面色,指定不是有什么好事。 「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吗?做贼心虚这句话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但是你这在地里动手脚的龌龊心思真是令人作呕。」徐子乔冷笑了一声。 看好这个时候赵氏也赶过来了,她离得大老远看不清地上那人的面孔,只觉得有些好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是等她走上前来的时候,看到那小厮的脸顿时面色一白拔腿就想往回跑。 「是她就是她,就是她给了我一大笔银子,要我调换相夫人的药材。我什么都招了,我家中还上有老下有小,要我赡养,如果不是手头真的紧,我也不会做这种缺德事的。」小厮哭爹喊娘的在地上磕着头,面对这一切,沐峰还是一脸茫然。 徐子乔带来的人直接上前去挡住了赵氏的去路,然后把人架了过来。 「我不知道小如到底是什么地方惹到你不快乐,但是你竟然想对她腹中的孩子下手,就别怪我不留任何情面了。」徐子乔冷眼瞥着赵氏以眼神示意自己带来的人要把人给带走。 「到底怎么回事?你先站住跟我说清楚,你好不容易回来家一趟,竟然是要把你的母亲抓走,这可是大逆不道的!」沐峰心中也有着怒火,他在这儿站了半天了,就像是空气一样,一直被徐子乔忽略着。 徐子乔看了沐峰一眼,「让开,今天这人我必须要带走,而且我最后问你一次。小如的补药被换,到底有没有你的意思?」 对于徐子乔而言,沐峰就像是一个陌生人,甚至是敌人一样,但是他们身上毕竟还有血缘关系,虽然他不愿意相认却还是留了一丝情面,但是现在这种事情的发生让他实在是忍无可忍。 「小如的补药被换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沐峰听了之后更是一脸的茫然,毕竟这件事情跟他真的没有丝毫的关系,他现在巴结徐子乔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想着去陷害林徽如。 第709章 报应 看沐峰真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徐子乔常出了一口气,冷眼看着一旁已经不知所措的赵氏,「如果你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话,那不如问问她。」 但是赵氏那样子应该也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承认的,青乌上前去给了地上那小厮一脚,「说说吧,说仔细一点儿。」 赵氏的心里咯噔一下,她办这件事儿办了那么久了,还从来没有被人揪出来过,毕竟只不过是在药材中添一味药而已,不通药理的人怎么可能瞧的出来? 可是偏偏这一次她败露的快极了,也让赵氏怎么都想不出来到底是为什么。 小厮赶忙点了点头,「是她,就是那个女人带了一个丫鬟,也是她身边的那个丫鬟找到我说愿意给我一大笔银子,让我回家去孝敬父母,只要把这件事办妥了之后,她就会帮我出城。」 「但是等做成了之后,她竟然又反悔了,还找人想来杀了我!」小厮说着气得直咬牙,他怎么都没想到竟然还能碰上这种事情。 事实如此,赵氏心中清楚的很,但她还是皱了皱眉,怒瞪了那小厮一眼,「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到底是谁买通了你让你这么来污衊我的?你可知道这么污衊人的话可是要蹲大狱的!」 看着赵氏气急败坏的样子,青乌笑了笑,「别急呀,想要谋财害命的话,还得浸猪笼去菜市场砍头呢。」 赵氏一时之间哑然现在徐子乔势大力大的,别说是已经有证人了,就算是没有证人想要了她的命也是易如反掌。 现在她唯一能依靠的人就是沐峰了,于是众目睽睽之下,她扑通一下跪倒在了沐峰的脚边,一个劲儿地拉扯着沐峰的下摆,「老爷您不要听他胡说,我真的从来都没有干过这种事儿啊,这两天以来我一直都在家中祈福也给您做饭,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做那种危险的事情呢。」 说这话的时候,赵氏已然泪流满面。 沐风看了眼徐子乔,又看了看自己脚边着陪伴他多年的女人,说实在的,一时之间他还是有些难以决断的,是稍微思考了片刻之后,他便沉声说道,「她和林徽如无冤无仇的,又为什么要害人?不过现在你弄出一个人在这里来,若是不做点什么的话,你定然会觉得我是在包庇她,那你大可以去查这件事情,倘若幕后真凶不是你母亲的话,你就得回来下跪道歉。」 这一石二鸟来的妙啊,沐峰现在本来就不想出去自强的眉头,而且虽然他把肇事就这么推出去了,但是如果真的没事的话,徐子乔不仅得回来认他这个父亲,还得道歉,也算是驳回颜面了。 但是赵氏却是异常激烈地摇着头,「老爷妾身真的没有做这种事啊,要是去一趟京兆尹府的话,这名声可就毁了!」 青乌最是厌烦这种哭爹喊娘的时候,他上前去厌恶的瞥了一眼赵氏,「你以为没什么事的话,我们想带你走吗?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一把年纪的老女人了,要什么名声?」 「你又是什么人?竟敢在尚书府撒野!?」沐峰的眼睛怒瞪着他,本来徐子乔来耀武扬威的也就罢了,这个来路不明他还不认识的黄头小子,竟然还在这里吆五喝六的了,让他心里实在有些不舒服。 「这位是陛下钦定的驸马,虽未行礼,但是可比尚书高出不知多少品级。」徐子乔神色淡淡,沐峰这样势利眼,他瞧着就噁心。 这下子沐峰脸都白了,一时之间有些说不上话来。 「你要想行礼道歉什么的就免了,不过你这想白捡一个儿子的心态,不如还是改改吧,放心,这女人绝对是给你带着罪名回来的,行了,事不宜迟,我们也不与你废话了。」青乌不屑的招了招手,转身和徐子乔便离开了。 原本只要有了证人,一件事情就多半已经落实了,但是赵氏毕竟还是沐峰的妻子,虽然沐峰已经沦落到了三品尚书,但这也还是不少人可望而不可及的,所以京兆尹府一时之间也不敢草率定论,想要追查下去却也没有其他证据,可算是苦了他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有青乌在这里,他甚至还没有动上手,就已经让肇事不得不说出了实话,承认了这一桩罪名。 虽然赵氏被暂时扣押了起来,徐子乔和青乌回府的时候,他有些好奇的问道,「你跟他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跟她说,倘若觉得京兆尹不会动刑,就想这么赖过去的话,我倒是能让他试试我的手段,什么银针钻指甲都是轻的,我还喜欢一个招数,就是把罪人身上的肉片下来餵给他吃,这一招百试百灵,她虽然害别人的心很着但是对自己又怎么狠得下心呢。」青乌说着般残忍的话,面上却依然风轻云淡的。 「而且我哄骗她说,现在林徽如没事,她说是招了的话,兴许还能够从轻发落,不然我们连接手来想办法把她暴尸荒野也是没问题的。」青乌耸了耸肩,靠在马车一边闭目养神起来。 回到家中之后,徐子乔便忙于抚慰林徽如的心情,安宁公主和青乌也知道不是该在这里打扰的时候,便默契的手牵着手出去闲逛了。 看徐子乔跟哄孩子一样把她抱在怀里,林徽如忽然之间就有些哭笑不得,「行了,以后不要让我乱吃东西,比什么都好,现在我已经很健康了,他一说也可以不用吃那些补药,吃补药吃多了会把人的身子弄坏的。」 「好,以后不吃了。」徐子乔抓起了林徽如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 「对了,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要告诉你。」林徽如纠结再三还是选择看着徐子乔沉重的说道。 「有什么事你直接说便是你,我之间又不需要忌讳什么。」徐子乔不以为然,在他的心里,林徽如只要不是做出背叛他的事,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解决的。 林徽如的唇瓣动了动,又是深呼吸了一次之后才严肃道,「我觉得你亲生母亲的死好像和那个女人有点关系。」 第710章 浸猪笼 听到这里徐子乔陡然皱起了眉,虽然他并没有和自己的亲生母亲见过面,但是毕竟血浓于水,而且这世上无论是谁,都不能在听说了自己的生母是被人谋害而死的时候是能淡定的下来的。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访问st??o9 「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是因为今天的事情吗?」徐子乔看着林徽如问道。 林徽如摇了摇头,「不是,以前的时候我一直有个疑惑,那个来告诉我你身世的婆子曾经提了一嘴,就是肇事曾经有段时间和你母亲关系很好,每天都亲自给她送药去,但是她却总觉得你母亲喝了那药之后,身子反而是一天比一天虚了,才会到那个时候难产而死。」 说完,林徽如又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再加上她竟然买通人给我的汤药,里面也放东西,这件事我觉得很有可能她在那个时候做了什么手脚,你不妨去找人再次审问一下,倘若这件事情能有个结果的话,我觉得也能对得起你母亲在天之灵了。」 徐子乔的心中虽然不至于难以平静,但是心情还是十分沉重的,他沉默了半天,抬手揉了揉林徽如的脑袋,「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拜託人去查的,你现在不要操心那么多了,其实你一定受到了惊吓,我吩咐人煮了安神的汤给你。」 这下子林徽如不禁又有一些哭笑不得,「又要喝汤吗?」 …… 徐子乔拜託的人自然是青乌了,这一次竟然赵氏已经定罪,京兆尹府得知他要动用刑罚也不敢拦着,这可是未来的驸马爷,他们供着还来不及呢。 就和青乌说的一样,赵氏这个女人虽然狠毒,但是实际上确实也是个胆小怕死的,不过刚刚用夹棍夹了手指罢了,她竟然就已经有些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青乌把她带到了徐子乔面前,沉思一番之后还是选择了出门,「既然是你们家的事,我就不多听了,你解决好之后出来喊我。」 徐子乔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去吧。」 接下来所有的事情,正如林徽如猜测的一般,就是赵氏当年的时候,在他母亲的补药里面加了一些小东西,那个时候赵氏也不敢放太多的分量,所以根本就没有人察觉到,他亲生母亲身体早已经被一天一天地掏空,临产那日便经历了大出血而撒手人寰。 徐子乔是个冷静的人,但是知道这些之后,他还是忍不住把手攥成拳头重重的锤向了桌子。 青乌在外面听着声音无奈的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最终肇事还是逃不过谋害数人性命的罪名,将那些案件整理完毕之后,京兆尹府最后给下了浸猪笼斩首示众的惩罚。 当然这件事情徐子乔并没有让林徽如知道。,毕竟现在林徽如怀着孕又刚刚受了惊吓,万一到时候心中再胡思乱想什么的,只怕是对孩子不好。 赵氏死了之后,我方整个人都是颓废到不是因为他有多么的喜爱赵氏,而是因为他知道经历了这件事之后,徐子乔一定不会再想要跟他重续父子前缘了。 偏偏也就在这个时候,唐君逸无心再把这场闹剧继续看下去,他是深爱着林徽如的,所以自从知道赵氏竟然敢对林徽如出手之后,他便直接把沐峰那些贪赃受贿的证据,还有想要控制皇权的信件都送到了干元那里。 「混帐东西,亏朕还整这么重用,他没想到这么多年里他想的竟然都是这些大不敬的东西。」干元怒气沖沖的把这一打证据摔在桌子上,而后便觉得有些头晕。 唐君逸心中不免有些关切,本来他对陈媛的心结其实也解开的差不多了。再加上听说他死讯的时候,干元悲痛欲绝,大病一场的消息也让他那坚如磐石的心有了些许动容,「您先别生气,至少看清楚那人的面目了,现在人已经被而成暂时扣押,只等父皇您的发落。」 干元的头晕得很,自从之前那大病一场之后,他就有一种自己身子越来越差的预感,现在他的想法也已经慢慢坐实了,即便周有德每一次都劝说他是错觉,但是,他自己的身子他能不知道吗? 他摆了摆手遣散了整个养心殿的所有的宫人,又招了招手,把唐君逸叫到了身边。 看着眼前这个长得和他母亲有三分相像的唐君逸,干元忽然笑了笑,容上满是疲惫,「不知不觉你也已经长大成熟了,以前你对待朕可是一句关心的话都不会说。」 干元又伸出手,打断了唐君逸想要说话的心,「朕知道这么多年以来你是一直在恨着,正因为你母亲的事情,但是这还是想告诉你,你这性子真是随极了你母亲,当年朕就是因为喜欢她的性格,才想要将她纳为妃嫔。」 说着,干元忽然嘆了口气,「但是你也知道皇室之中最是讲究血脉与出生,你皇祖母死活不与朕也只能作罢,而且你母亲也说她不会在意这位分。」 「朕每一天都试图和你皇祖母周旋,最后总算是给了她一个位分,想着能够慢慢的将她提携上来,可是让着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看不穿朕的心意,把自己不受宠的气撒在了她身上,那段时间正忙于边关的战士一直没能有时间注意后宫的事,有很长一段时间阵都十分懊恼,如果那个时候去走一趟,兴许你母亲就不会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过世了。」 「所以正为了弥补那一份过时,便想要把所有的愧疚都放在你的身上,这权当是一种父爱吧,除此之外这也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回天之力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朕也从来不信那些神神叨叨的,你说如果那些东西真的存在的话,怎么可能不能让我再与你母妃见一面呢?」说完,干元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眉目之中满是惆怅与无奈,还有浓浓的思念。 唐君逸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听着,心中的结也渐渐大了开来。 母妃,您听到了吗?父皇诚心想要与您认错,当年的事情儿臣虽然也一直耿耿于怀,您现在应该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了,还希望您能够看开一些。 这段时间以来,唐君逸也一直试图了解着千元的身体情况,现在干元的身子也已经有一些病态,他心中更加清楚,再加上每天和朝上那一群老不死打交道没病也能气出病来。 第711章 新帝 「父皇,儿臣早已经解开这个心结,也多谢您今天说这么多,但是还是希望您先保重身子,国不可一日无君。」唐君逸说着上天就要搀扶干元去休息。 干元却摆了摆手,无奈的笑了起来,「这样倒是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但是朕也快在这个位置上坐不下去了,你应该知道,朕最看好的人一直都是你。你重情重利,远不像外面的人所传的那样,你是个秉性不错天赋也不错的孩子,所以这大任,朕还是打算交给你。」 看他这一副样子倒有些交代后事的感觉,虽然唐君逸对皇位成竹在握,但是听到干元亲口这么说,心中却忽然有些不是滋味,这一副仿佛要交代后事的样子,让他也跟着有些心慌。 「眼看棠棠也要出嫁了,她的夫君虽然不是朕一直以来希望的人,但是也是个不错的孩子,他如果能够一辈子都对棠棠好的话,朕也能够放心了,这接下来就是国家的事情了,这样想着等他们完婚之后就让你来继承大统。」干元说着,有些疲累的揉了揉太阳穴。 st??o9最新最快的章节更新 唐君逸皱起眉头,其实这应该是他一直以来都盼望着的事,但是现在不知怎么的,他竟然有些想要推脱,他还想要看自己父皇继续在这个位置上意气风发,统领全臣。 「其实朕也知道为什么你现在要把沐峰的这些证据给递过来,左右你也不过就是在赌气罢了,朕为什么说你重情重义呢?朕是你父亲,能看得出来你对那林徽如的心思,可她毕竟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倘若他们感情不合,那朕也不好说什么,可他们现在就像天造地设的一对,你要知道,这样下去也没什么好结果的。」干元说着说着,忽然又闭上了嘴,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算了,感情的事情还是得自己看开才好,你先下去吧,朕要自己呆一会儿休息休息。」 …… 转眼之间,这安宁又祥和的冬天过得极快,很快就又到了万物复甦的春天,林徽如的肚子虽然一天比一天大,但肉眼可觉得变化,其实还是微乎甚微的,甚至她只要套上衣服也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个身怀六甲的女子。 这日徐子乔起床之后便一直听到林徽如在抱怨。 「如果还是冬天就好了,现在天气一点一点地暖和起来了,要是穿那些薄薄的衣裙,我这肚子看着可就明显的很,好像揣着个球一样,难看死了。」林徽如就站在镜子前面,用手扶着肚子转了转圈,皱着眉嘟囔着。 徐子乔无奈的笑了笑,上前去把林徽如搂进了怀里,「你看你现在已经怀胎八月了,但是要是随便揪出街上一个人来的话,顶多以为你只还了四五个月吧了,就那么一点小肚子,等到你生完他很快也就能恢复回来了,到时候你还是能穿精緻的衣裙。」 这话也不是徐子乔为了讨好她而说的,而是林徽如的身子本来就纤细瘦小,再加上怀孕之后也并没有胖多少,顶多只是肚子大了些而已。 林徽如无奈的点了点头,「也是这个道理,只希望他早一点从我肚子里出来,我还想要和安宁公主一起去野外放风筝呢。」 听到她的话之后,徐子乔忽然蹲了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肚子,「小傢伙儿你听到了吗?你母亲可是希望你快点出来呢。」 「他怎么可能听得到你说话,行了,行了时候不早了,你再不去上朝的话,恐怕时间就晚了。」林徽如无奈的催着徐子乔到餐桌上吃完早饭,便亲眼目送着他离开了相府。 自打怀孕之后,除了前些日子不能出门的暴躁,林徽如也渐渐的适应下来,开始学着修身养性,在府里待着,表面上说的是安静下来找些简单的事打发时间,但实际上她研究的还都是些吃食和甜品。 安宁公主就像个蚂蚁一样,对甜味敏感的不能再敏感了,恰好每一次林徽如洗手做东西,她都能准确无误地赶来。 这一次林徽如也是在蛋糕刚刚烤好的时候看到了蹦蹦跳跳的带来大包小包礼品的安宁公主。 「小如姐我来看你啦,最近怎么样?小外甥有没有乖乖的,你看我给他准备了这么多小衣服,足够他穿到两三岁了。」安宁公主上前去摸了摸林徽如的肚子。 林徽如无奈的站起身,「你还真相信太医的话,说是个男孩儿啊,你准备这么多衣服,就算是他难道四五岁的未必会嫌少。」 「那太医可厉害着呢,从来都没有说错过,衣服这种东西多不嫌多,他是我的小外甥,就算穿一件扔一件,我也不嫌。」安宁公主眯起来眼睛笑了笑。 「行啦,你在这里等等我去给你拿点吃的来。」林徽如说着起身出了门,安宁公主也像个乖宝宝一样指挥着人,把东西放下之后自己也坐在凳子上乖乖的等了起来。 但是林徽如出门之后肚子便开始一阵一阵的发硬,让她着实有些不是只能靠在廊下休息。 「小淘气别闹了,今儿个你小姨又来看你,可不能让她在那儿久等了。」林徽如说着忽然之间就感觉肚子舒服了一些,但是下一刻一阵一阵的痛感侵袭而来。 不好,这该不是要生了吧?! 林徽如的脑子嗡的一下,她刚想要喊人,白朮就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夫人,您怎么了?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但是下一刻她看到林徽如裙子上那若隐若现的红之后就愣住了,「夫人您这是要生了!千万别乱动,我去找产婆!」 十月怀胎最为精细的无非就是这一刻了,白朮慌里慌张的跑出去找人帮忙,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还险些把自己拌了个跟头,不过好在试试准备的都非常顺利,因为临近产期,徐子乔特意请了京城之中有名的稳婆直接在府中住了下来。 安宁公主听到白朮说林徽如要生了之后,表情也是异常的惊喜,整个相府再一次忙碌起来。 第712章 小糰子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林徽如也算是生的突然相府忽然就忙碌起来,下人们全都聚集到了住院,等着吩咐,院子里还不时有林徽如传来的惨痛的叫声。 林徽如躺在床上,只觉得仿佛有一把刀子在不停的插着她的肚子一般,现在她突然有些后悔了。 想要在古代生个孩子,这痛可是要硬生生扛下来的,没有先进的医学,生个孩子如同在鬼门关走一遭,这句话真正的意思也算是让她理解了。 好在这个稳婆经验丰富,帮着林徽如很快就生下了个七斤的小胖子。 等着她生完孩子已经被累得说不出话,汗水依然浸湿了她的衣服和床单。稳婆把孩子抱了出去,这才欣喜地通知他们可以进来探望林徽如了。 徐子乔不愧是个好丈夫,也没太在意孩子的情况,便先直奔林徽如身边,他不管林徽如的手上都是汗水,直接转起来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口,「辛苦你了,还疼不疼?」 获取最新章节更新,请访问??????9.?????? 林徽如咬着牙点了点头,疼啊,怎么不能疼,「以后我再也不要生孩子了。」 「好,不生了,有这一个就够了,以后我也再也不会让你来受这份苦了,我帮你换身衣服,你先好好休息。」徐子乔满眼心疼,抱着林徽如亲了又亲,而后亲眼看着她睡过去,才放心地出了房间。 转眼之间便是六个月过去了,林徽如身子恢复的差不多,和原来怀孕之前的样子一模一样,甚至从身材上来看完全看不出来已经是生了一个孩子的母亲。 现在正刚过了炎热的夏天,临近安宁公主的婚事,林徽如不免也得开始准备着了。 这毕竟是一个国家唯一公主的婚事,况且安宁公主还是这皇帝的掌上明珠,婚礼可谓是空前盛大,基本上整个京城都跟着热闹起来了。 铺天盖地的红绸甚至比过年的时候还要来的喜庆,乐师整整在城内吹奏了整日,甚至还赦免了一部分狱中人,打开国库施粥与民同乐。 这样浩大的光景,可谓开国以来头一回。 公主府里,安宁公主穿妆戴佩,最后又抿了红纸,临近盖上盖头前,她忽然伸手抓住了林徽如的胳膊,「小如姐…我紧张。」 林徽如无奈笑了笑,摆了摆手先让喜婆站去了一边,「你紧张什么啊?这么长时间以来,你盼星星盼月亮等着的不就是今天吗?等到今儿个之后,你就是青乌的妻子了,你们二人便可以天天腻在一起,难道你不高兴?」 安宁公主连忙摇了摇头,又咬了咬下唇,「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你看外面的人那么多,我得礼仪之前又没有学好,喜婆教了我那么多,我一个都没记住,万一到时候出丑了可怎么办啊?」 「要不你陪我一起,提醒我好不好?」安宁公主把林徽如的胳膊攥得紧紧的,目光也可怜巴巴的。 「不行。」林徽如皱眉,这可不是小事,怎么能由着她胡来呢。 但是仔细想想,其实他也没有经历过这么大的场面,穿越过来之后她就已经成了有夫之妇了,因为不已重新大操大办婚礼,徐子乔虽然答应补偿她,她却也不好意思再成一次婚。 倘若换她要面临这么大的场面的话,恐怕也会紧张的手心出汗,不知所措吧。 「没关系的,还有喜婆会一路陪着你的,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都会在旁边悄悄提醒你的,其实这流程我也看过了,大部分时候你都不需要说话,只需要行礼走几个过场就好了,那最多的事还是青乌那边。」林徽如抬手摸了摸安宁公主的脑袋安慰道。 看着一旁的喜婆也笑的慈祥的点了点头,安宁公主纠结了一会儿,也只能答应下来。 「夫人,驸马和大人那边已经快要到了,公主准备的怎么样了?」白朮也在这个时候推门而入,压低了声音问道。 「好啦好啦,已经准备好了。」林徽如和安宁公主交换过一个眼神,亲手为她开上了盖头。 接下来虽然安宁公主紧张,但是好在流程走得也十分顺利,不得不说其中必然有旁边喜婆的功劳。 宫中也难得的热闹的一次,皇家李一帆苏光是走这些过程,就基本上从早上一直折腾到了晚上,等到晚上凑在一起开宴的时候,林徽如也已经要累瘫了。 她趴在桌子上准备小歇一会儿,远处一道我们目光却是紧紧的盯着她,目光的主人已经在那里喝了半天的闷酒了。 这目光的主人必然就是唐君逸了,今儿个是他的妹妹出嫁,虽然他和安宁公主的感情算不上特别要好,但是记忆中这个小姑娘却给他留下了许多温馨的回忆。虽然不是亲生的妹妹,却胜似与亲生的妹妹。 不过他倒不是因为这一点而惆怅,而是按照干元说的话,只要安宁公主成婚之后,再过几个月他就要准备退位让贤了,这期间他也一直在为登记做着准备,只是这件事情的隐秘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他既然接下了这一份重担,就必然不可能再对林徽如怀有别的心思。 想想也可笑,他一直认为自己对林徽如用情颇深,但是没想到现在林徽如还是输给了皇位的重要性。 有些事情他倒是也应该想开了。 「皇兄。咱们也去跟驸马喝几杯吧。」就在唐君逸惆怅的时候,唐景元忽然手拿着酒杯走了过来。 唐君逸抬眸看着他,隐隐约约的能从唐景元的目光之中看出来一抹算计,在这兄弟手足之中,他可是那个人经别人存在什么想法,他只要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不过他还是破天荒的答应了,「好,总不能让一个质子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娶了棠棠才行。」 二人一起起了身,但是默契的越走越远,去到的方向根本就不是青乌喝酒的地方,而是走到了宫里偏僻之处。 唐景元默默地跟在唐君逸生后,因为紧张而把杯子紧紧的攥在手里。忽然他脚下踉跄了一下,差一点撞上唐君逸,「没有注意脚下,不好意思皇兄。」 第713章 以绝后患 唐君逸伸手虚扶了他一把,目光之中有些深沉,「没关系。」 等到了宫里人造湖的旁边,唐景元的步子突然断了下来,他转身看着那映着月光的池水,颇为感慨的长嘆了一口气,「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隐隐约约我还觉得棠棠就是那个一直绕在我们身边,叫皇兄还闹着要糖吃的小妹妹,没想到这么快她就要成亲了。」 「女子长大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这是她必然要经历的。」唐君逸看着手里的酒杯,目光深沉了一些。 「也是不说了,喝酒吧,前面人多了吵的慌,想想我们兄弟二人也很少有机会能够坐在一起喝酒赏月,不妨在外面先喝个痛快再回去。」唐景元转过身,抬手举杯示意,而后下一刻自己就一口把杯子里的酒水全部喝了下去。 唐君逸什么都没说,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 面对唐君逸的目光,唐景元显得有些心虚,「皇兄怎么不喝?」 「你应该是知道我为什么不喝的。」唐君逸笑了笑这段时间以来他的脾气倒是好了不少,要是换了之前的话,早在刚才唐景元动手脚的时候就会直接把杯子扔在他的脸上。 最新小说章节尽在 其实他什么都知道,刚才唐景元办的那一下无非就是故意的,也就是在他回头搀扶的那一瞬间,唐景元的手指触碰到了他的酒,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根手指上一定沾了毒。 这是凭着他的直觉,也是凭着唐景元今天晚上的反常让他意识到的,宫里的路一向平整,如果他不是心里有别的事,又怎么可能会绊倒呢? 唐景元的表情僵硬了一下,还想要继续试图矇混过关,「皇兄什么意思?莫不是怕我在酒中下毒不成?那可是你自己的酒杯。」 「你也不是没有碰过,而且你如果不是做贼心虚的话,又为什么会意识到这个呢?」唐君逸把酒倒在一边,目光阴森的笑了笑。 这下子唐景元被戳穿之后,整个人不禁有些牙哑然。 「我知道你在酒里掺了东西,你又特意带我大老远的跑到这水边来,怕是想得造成我饮酒过多失足坠入水中的假象吧。」唐君逸挑了挑眉,「如果你想要证明你自己的清白的话,不妨把你刚才伸进我酒杯的那个手指放在嘴里舔一舔。」 这种事唐景元的当然是做不出来的,还僵持了许久,环顾四周,左右这里也没有别人在。「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一种直觉,到时我比较好奇,你都忍了那么久了,怎么会偏偏按捺不住在唐棠婚礼的时候动手呢?她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妹妹,但是可与你是同父同母啊,你就不担心她会因此而痛苦吗?」唐君逸眯了眯眸,顺手也把酒杯一道扔到了湖里。 唐景元冷笑了一声,也不想再说下去,转身变向,趁着没有人的时候先离开这里。现在暴露了,唐景元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偏激的方法来报复他呢。 其实今天他的心里还是有十足的愧疚的,他之所以会选择这一天,又不会是想找一个合适的理由,确确实实的捏造是唐君逸自己坠入湖中死亡的假象。 但是没想到唐君逸这么警惕,竟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一场婚礼,她也待不下去,回去之后便捏造了一个身子不适的理由,走了同样引起干元和皇后极其不快。 林徽如休息过来之后便又到了安宁公主暂时休息的宫殿里,她还给她带了些吃食,就是怕安宁公主会在那里憋的无聊。 「快吃点东西吧,你应该也有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若是饿坏了可就麻烦了。」林徽如把糕点递了过去,想想之前安宁公主几乎一天都得吃下去好几顿饭菜呢。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安宁公主上辈子是个饿死鬼。 安宁公主接过点心之后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也不担心会不会把唇上的妆容蹭坏,「我怕你想像他月亮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在这里真的是无聊的要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完婚睡觉。」 「约么得等到很晚了,现在前面还未开席,不过也快了,我给你送完吃的还得赶紧回去呢,你吃完东西记得藏起来,再把你唇上的妆补一补。」林徽如无奈的嘆了一口气,蹲下来仔细打量了一下安宁公主脸上的妆容,确认没有异样之后递过去了一支口红。 安宁公主点了点头,有些不舍的,「那你快去吧!」 走在回大店的路上,林徽如忽然之间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吓得她汗毛炸起,转过头去,竟然看到了唐君逸。 对于唐君逸这个人,她还是不得不提防的,「你来做什么?」 「别想太多,本王只是恰好经过而已。」唐君一看他这么警惕心中也有些隐隐作痛,转头又看了一眼安宁公主所在的宫殿。 「原来如此,那殿下就快请回吧,马上要开席了。」林徽如少时松了一口气,而后转过头去,便又急着想要回去。 「你就连跟本王说一会儿话都不愿意吗?」唐君逸站在原地皱眉看着她。 林徽如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吗?你三番两次欺骗我,甚至想要对徐子乔出手,我们现在还能够心平气和的说上一句话,就已经算是极好的了。」 「本王知道以前那些事情都是本王的不对,我现在找揍你,其实也想是和你道个歉的,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对你们二人出手了。」唐君逸说着上前两步跟上了林徽如的步伐。 林徽如有些奇怪的转过头,今天的唐君逸莫不是吃错了药不成,「你想开了?」 「也不算,只是突然觉得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有些事情本王不想瞒你,在刚刚回来的时候,父皇就已经有意传位给本王,现在那一道圣旨甚至应该就已经到了掌事太监手里。所以现在不妨还是需要徐大人的大力支持,就算徐大人不支持,陛下也已经这么决定了。」唐君逸换了个称呼,这让林徽如有些不太适应。 「这件事情你跟我说没什么用,倒不如亲自和他说。」林徽如皱了皱眉,对于唐君逸会继位件事情也不太惊讶。 第714章 所依 唐君逸笑着点了点头,现在能这样平和的说上一句话,也算是让他的心中有些慰藉了,「今天晚上既然遇上了就先打一个招呼,明天本王亲自上门为以前所有的事情赔罪的。」 说完,唐君逸就先走了一步,留下林徽如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 让林徽如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安宁公主的婚礼上折腾了一晚,他们回去的时候已经几乎是凌晨了,这一觉还没有睡到自然醒呢,唐君逸竟然真的就来了。 徐子乔还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唐君逸会在这个时候来,林徽如才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唐君逸跟她说的事她压根儿就忘记转述给徐子乔听了。 一边穿上衣服,徐子乔一边听林徽如讲完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不免皱起眉头嘆了一口气,终究还是要有握手言和的这一天。 s??to9为您提供最快的小说更新 林徽如忙着去哄小糰子,徐子乔和唐君逸便在书房里整整闷了一个中午。 聊过了所有的涉政之后,徐子乔目光有些深沉。 唐君逸的变化实在是快,如果不是唐君逸就坐在面前,他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人假冒他。 「现在既然父皇已经要移交大同了,那帮网也不能够在想意气风发的少年一样不管不顾,有些事情都往冷静下来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与你说开比较好。」唐君逸说着低眸作揖。 「新帝即位,总要有个左膀右臂才行,还望徐大人能够不计前嫌,以天下为重。」 徐子乔皱了皱眉,「你这是在威胁我不成。」 「并非如此,朝上什么局面,你我二人都很清楚,想要清剿那些与你还朝塘一片净土的话,唯有你我二人联手,倘若需要本王证明真心的话,即为之后便可以赋予你摄政之权。」唐君逸这话说的诚恳。 其实他能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之后,徐子乔确实是不可多得的贤臣,哪怕是就算是手握重权也并没有居功自傲的悬疑。 现在干元在位,他手中掌握着那般重要的全是却在朝上一片混乱的时候,只是一心辅佐君王。此臣子之心一不可多得。 思考了许久之后,徐子乔向着不管是唐君逸又有了新的计策,还是如何,不过如果他真的可以从此做一位贤明的君主的话,那也算是一桩好事。 「现在说这些未免也太早,等到陛下真的成为给殿下您的话,这件事情再容我考虑吧。」稳妥起见,徐子乔还是暂时拖延着,而后亲自把唐唐君逸送了出去。 …… 转眼之间,半年已过,干元也真的按照所说把皇位传给了唐君逸,一时之间这件事情倒也正中了朝堂上不少大臣的猜测。 倒是唐景元在唐君逸继位之后,他就荣获了软禁在府的惩罚,那是他想要谋害唐经理的时候,是万万没有想到这皇帝之位已经被干元内定了。 而唐君逸的心思也已然十分明显,至少在他即位之后行的都是贤明之事,徐子乔便也同意下来用心辅助。 除了这些之外,徐子乔还有一个担心便是唐君逸会不会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和林徽如拉近关系。 但是唐君逸却在这个时候提出了要认养小糰子当义子。 「为什么要这么做?」徐子乔分外不解,哪有人把情敌的儿子认成义子的? 唐君逸笑了笑,「你紧张什么?如果当初不是本王的话,这个儿子你报不报的到还不一定呢,朕认他当个义子不为过吧。」 徐子乔有些哑然,虽然确实是这个道理,但他的心中却仿佛有一个结,毕竟唐君逸这人做事不会没理由的。 「不与你开玩笑了,现在朝堂上上下下都猜疑你之前与朕不和,现在这般顺从,会不会是有所图谋,那现在朕收你的儿子当译自对于那些谣言也是不攻自破了。」唐君逸说着甚至拟了一道圣旨。 因为唐君逸给他了太大的权力,所以导致徐子乔每天都在被人弹劾,或者意图想要抓到把柄,这种事更是数不胜数。 现在唐君逸这么做无非也是给徐子乔解围了,虽然表面上看他是在徐子乔那里委曲求全,但实际上这么做可有助于维护朝堂平衡。 无可奈何之下,徐子乔也只能点头答应了。 …… 但是回到家之后林徽如却道:「那你说我们儿子的义父是当今皇帝,那我们算什么?」 徐子乔本来还担心林徽如会想太多,但是面对林徽如这一句疑问的时候,却让他有些哭笑不得,「应该没我们太大关系,现在的身份你若是不满意的话,不如我去替你讨一个一品诰名的身份?」 「不了不了,太多的事情了,万一到时候还要上场之类的,我可不敢当。不过这样也好,我们的儿子能够有一个这样坚硬的后台,倒是也能让人宽心。」林徽如笑笑,揉了揉怀里小糰子的脑袋。 现在的小糰子不过才一岁多,除了会咿咿呀呀的叫娘之外,眼睛都尽是茫然。 接下来不出所料的,当小糰子成为唐君逸认的义子之后,顿时朝堂上那些质疑徐子乔的声音也被压下去了。 而徐子乔的地位也更胜从前,现在可谓是真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能够得到干元和唐君逸以两个人的共同认可,他在朝堂上的地位几乎是无法撼动的,也让那些曾经选择背弃徐子乔的人悔青了肠子。 但是最让林徽如郁闷的是,虽然现在朝上她们的地位无可撼动,就算走到哪里也都是有人巴结着哄着,但是那走在街上被人敬而远之的感觉,实在是有些不妙。 知道的是他身份尊贵不知道的,估计以为她得了什么传染病呢。 「小如姐,我不依,凭什么小糰子就能认皇兄他当义父,我要当义母,我要当义母!」安宁公主已经不知道以为这件事情来闹过多少次了。 林徽如实在是有些无奈,她的小糰子不过才一岁,怎么就要多上这么多的父亲母亲了? 「现在陛下都已经是小糰子的义父了,你若是想要在当义母的话,不会觉得有些怪怪的?」林徽如无奈地问道。 原本安宁公主是被林徽如的这个问题给噎住了,但万万没想到的是,青乌手里捏着个拨浪鼓,大步走了进来,「那又如何?那就干脆再让我当个义父这样的话,棠棠不就是顺理成章地义母了吗?」 林徽如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皇帝是义父,驸马也是义父,皇后是义母,公主…阿不郡主也是义母,她的小糰子,前程无可预估啊。 第715章 大结局 见林徽如好像有些为难,安宁公主咬了咬牙,仿佛下了人什么大决定一般,「那这样,我也让我的孩子认你和徐大人当衣服一幕,这样你们也不吃亏不是?」 闻言林徽如不禁愣住了,看了眼安宁公主的小腹又看了眼青乌。 「你……有了?」林徽如有些木讷的看了过去,心中惊愕之情难以言喻。 安宁公主的脸颊红了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青乌便上前来把带来的礼物放到了桌上,随手捏了捏安宁公主的脸蛋,「太医说已有一个月身孕,小了你们家糰子一年,不过以后应该也能玩到一块去。」 看安宁公主那羞涩的样子,林徽如不禁笑出了声,「那我可得备一份厚礼恭喜你们才行,前三个月最是危险,可一定要太医好好照料。」 「太上皇尤其重视这个孙子,每天三五个太医蹲在郡主府门口等着,应该是没有问题的。」青乌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笑眯眯的摸了摸安宁公主的肚子、 林徽如无奈,照着干元宝贝安宁公主的程度,这个孩子将来一定又是一个要被宠上天了的。 「我可不希望是父皇的小皇孙,小姑娘多可爱,兴许还能和小如姐结个亲家呢。」安宁公主撅起嘴,看了林徽如依艷,「对吧?」 「诶,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当初你可都没有娃娃亲呢,你再喜欢小糰子也不能提前预约。」林徽如笑着打趣,她的小糰子长得简直和徐子乔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小年纪就长了一张勾人的脸,再长大些,估计还真会成为万千少女喜爱的对象。 安宁公主瘪了瘪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心里暗暗惦记上了这一桩事。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便是数年有余,安宁公主不仅如愿以偿得了个小公主,这小公主还对林徽如家的徐月初黏得很。 唐玥儿省的乖巧,两个羊角小辫沖天扎着,话还没学会多少呢就拉着徐月初咿咿呀呀的叫哥哥,「哥哥…月初哥哥…玥儿想吃糖…娘亲不让玥儿吃糖…」 徐月初不仅跟徐子乔长得像,那少年老成的气质也是一般无二。看着香香软软的小玥儿,他的耳朵红了红,压低了声音道。「等着,我去帮你拿。」 「你瞧他们两个这如胶似漆的样子,要我说,以后这月初的妻子,非我们玥儿不可。」安宁公主自豪的扬了扬头,给了林徽如一个洋洋得意的笑。 林徽如则有些无奈,「两情相悦我倒是没意见,他这么小就会哄女孩开心了,到时候也不知道你们玥儿抢不抢得过。」 「嘁,你们家的地位又有几个小姐能高攀得起?普天之下,怕不是唯有玥儿配得上,再说了,要是有人那那些下三滥的计策,我先让皇兄赏他们个边境一生游。」安宁公主扬了扬下巴,心中已然开始盘算着怎么帮自家的玥儿宣誓主权了。 闺蜜二人详谈甚欢,几乎没有察觉桌子上那只偷着抓了满把糖的小手。 徐月初一得逞,就拉着小玥儿跑到了一边的树下一股脑的塞给了她,「你吃吧,我给你放风。」 拿到糖的小玥儿如获至宝,他看了眼徐月初,先剥了一颗递了过去,「哥哥你也吃。」 徐月初的脸红了红,想起来刚才听到的小玥儿要以后给他当妻子,不禁心中更为欢喜,只是他实在是不喜欢甜,「我不吃,你吃吧。」 「谢谢月初哥哥!」小玥儿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她垫脚吧唧在徐月初的脸上亲了一口,「玥儿最喜欢月初哥哥了。」 徐月初还没从那湿漉漉的吻里回过神来,就听到安宁公主一声呵斥,「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牙不想要了是吧?」 看着满脸委屈的小玥儿,徐月初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听到安宁公主恐吓道,「玥儿,你每天吃甜的已经够多了,若是蛀牙了的话,牙齿会变成黑黑的,到时候你一笑起来都是黑黑的牙,看你月初哥哥还喜不喜欢你。」 听到这里,小玥儿好像听到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伤心事一样吧嗒吧嗒就落起了眼泪,双眼红红的看着徐月初。 不行,她的牙不能变成月初哥哥不喜欢的黑色。 但是,等安宁公主看向徐月初要他说些什么的时候,徐月初白嫩的包子脸也涨红了,「没事的……玥儿妹妹没有牙齿我也喜欢。」 反正现在小玥儿牙齿也没几个,说话还漏风呢。 「玥儿就知道月初哥哥最好了!」小玥儿听到徐月初这么说,顿时便破涕为笑。 安宁公主愣了片刻,而后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多好啊,你不是希望他们在一起吗,现在就已经学会同心协力了,是个好事。」林徽如忍不住笑了笑。在旁边说着风凉话。 安宁公主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已经为人母了还是不着调的很,「这个小兔崽子,还没娶到我们玥儿呢就开始跟我顶嘴了,看我以后放不放他进门。」 「没事,义父我给你开门。」也正在此时,青乌和徐子乔一齐面带笑意的走了过来。 林徽如眼前一亮,她敏锐的鼻子从这两个人身上闻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羊膻味。 「好啊你,现在都不帮着我了。」安宁公主撅起嘴,杏眼圆瞪就上去捶打起了青乌的胸口,实则不痛不痒的只让人觉得他们恩爱。 「你们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身上这味道……快去洗洗吧。」林徽如说着,捏了捏鼻子。 徐子乔伸出手,弯眸轻点了林徽如的鼻樑,「今天出去野猎,猎到了一只山羊,想着好久没有和你一起生活烤肉了,便直接叫人收拾了带回来给你打馋虫。」 这话听得林徽如心中暖洋洋的的,有时候徐子乔虽然不说什么,但是心里却清楚着呢,就好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般。 随着日暮落下,相府的后院里也升起了裊裊炊烟,欢声笑语伴随着阵阵香料的气味,阵阵微风拂过倒颇有夏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