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你一世欢颜》 第一章 怎么就这么穿了 “啊~”张小五无聊的躺在床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才慢腾腾的坐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用那还带着迷蒙的双眼扫了一下,居然没有发现那个一直粘在自己身边的梅子。 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两天吃得好了,浑身好像也有力气了,屋外空气新清,阳光明媚,张小五深深的吸了口气,又是新的一天。 天气真的热起来了,前两天早上起床会感到一丝的凉意,现在虽然还是只穿着里衣,却没了那丝凉意。回头看了眼那吃饭的桌子,除了茶壶什么也没有,想来梅子是去取早餐了。院子里仍是那样的空无一物,张小五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一直都没有好好的看过这个院子,今天天气不错,心情也不错,又正好无事可做,参观一下自己住的地方,也算是打发时间。 院子很小,就像张小五脑子里想的那样,除了靠着北墙而建的三间正房,东西墙下紧挨着正房各有两间略小些的屋子,在院子最远的一角有个小小的围挡,那是厕所。院子里空余的地方都长满了青草,没有花,也没有树,倒是院子外面有不少长得很高的大树,枝头漫过墙头伸进院子里。这就是自己住的地方?站在院子里看了看自己住的那三间正房,又看了看那两侧侧房房,眉头拧了起来。这几天也没注意梅子是睡在什么地方,自己的屋子里没有多余的床,那唯一能住的地方,便只有两边的小房子了。东边的屋子没东西,西边的那屋里摆着一张简单的床,一个破旧的桌子,一只看不出真色的凳子。床上只有一床破旧的被子,一只同样破旧的枕头,席子上没有褥子,散落着几件衣服。张小五认得,那是梅子的。 这就是梅子住的地方?张小五的心不由的一阵心酸。自己在这里生活也有十天了,居然一直享受着梅子的照顾而没有关注过梅子的现状。在现代,十五六岁大的女孩都还享受着父母无微不至的关爱,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可是在这里呢,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却要为了生存而卑微的活着。张小五伸手摸了下那破棉破,薄薄的,还不如现代的夏凉被来得厚实。 带着酸涩的心情,张小五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看了看自己睡的那张床,虽然有些旧了,可是却依旧能看出当初的精美。床上铺着厚厚的褥子,自己躺在上面的时候,软软的,再盖上那厚厚的被子,真有点像自己原来的床。张小五慢慢的坐了下来,心里不由一顿,掀起一角一看,居然铺着两床褥子,是面的一层是个单色的褥子,下面的一床,颜色有些暗,褥心比较厚实,料子也比上面这床要好一些。张小五的心不由的咯噔一下,用力的掀开,居然是一床被子。(老式被子分反正面,褥子不用分)这应该是梅子的被子,她给自己当褥子铺在了身下!张小五惊讶的张大了嘴,这是什么样的情份让一个丫鬟宁可自己受冻也要让主子睡好?贡献了自己的被子,而她又是如何躺在冰凉的席子上盖着薄薄的褥子熬到天明的。 震惊过后,张小五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复心中的波动,虽说梅子以前受了什么样的罪不是她的错,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张小五不会让一个对自己关怀倍致的人吃不饱睡不好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吃了丰盛的早餐,张小五眼眸眯着看向外面。阳光依旧明媚,该干点什么呢?只是无论是何时,没钱是不行地,没有经济基础,那干什么都是寸步难行的。 看着空空的屋子张小五不由的有了种家徒四壁的感觉,不是说她爹给她陪嫁了好多东西的吗?里面应该有银子的吧?有银子就能买她想买的东西了。冲着梅子招了招手,“梅子,我的那些嫁妆呢?” “小姐的嫁妆应该在和园,大婚那天王爷让人将那些东西都抬进和园了。” “那我能不能去那拿点银子花花?” “这个……奴婢不知道,虽说那是小姐的东西,可是现在小姐的处境……奴婢觉得……” “得,别说了。”张小五翻了个白眼,自己现在活在王府最底层,还是少惹点事的好。“那我还有没有银子?” 梅子一顿,脸色暗了下来,“小姐从和园出来的匆忙,除了身上的首饰什么都没带出来。” “那首饰还有吗?” “有。”梅子忙到梳妆台前,从小盒子里拿出几支金钗来,“小姐,这里有六支金钗和一支玉簪,小姐住到这里之后伙食不好,奴婢便做主让张妈当小姐的一对玉镯给小姐买吃食了,后来小姐又受了伤,奴婢做主当掉了一支玉簪……” 张小五不语,接过那金灿灿的金钗,挺沉的,也不知道这是多少克,能值多少钱。金钗做工很是精美,光滑的钗身,钗头雕刻着一只徐徐如生的蝴蝶,再看其他几支,都是一样的造型,一样的雕刻,想来这是一套首饰,那爹也真是舍得,居然给她弄了这么多金钗。张小五手中把玩着,心下却不由的盘算起来,如何能出府去,将这金钗兑换成现银子,却意外的看到钗身的顶端,靠近钗头蝴蝶的地方居然刻着一小小的印章,好奇的凑到眼前一瞧,不由的皱起眉头眯起了眼睛,忙拿起玉簪细瞧,也是簪身上找到一个小小的印记。 “小五印?”她在侧妃的那只金步摇上也看到了这样的印记,莫非她们的嫁妆是在同一家首饰店里订的? “小五印是小姐的私章。”一边的梅子忙接上话,轻声说道,“想来大人真是疼极了小姐,平日里怕小姐的东西被无良下人欺了去,给小姐打造的饰物上大都刻上了小姐的私章。” 什么?私章?这个小五印是她的私章?张小五的心湖波涛万顷,那天侧妃的那支金步摇上在那个大印边上也刻着同样的一个小印记,当时她看到那小五印时觉得熟悉,却以为是店家刻的商标没多想,只是没想到那个小印居然是张小五的私印,而那支金步摇上居然刻着她的私印。 “我们来这里那天我带都带什么首饰过来的?” “回小姐,小姐那天未曾就寝,但头上凤冠已是脱去,发髻上就只剩下这六支金钗两支玉簪,手上的一对玉镯。”说着,梅子竟然跪了下去,“奴婢只是担心小姐没有好的吃食会坏了身子,所以奴婢才斗胆做了主,小姐,奴婢说的句句是实话,不信的话可以请张妈前来做证。” 张小五讶然,这丫想得真多,她不过是想知道自己来的时候有没有带金步摇罢了。“你起来,我又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我有没有带步摇。” “步摇?”梅子一愣,“头上带着凤冠是带不了步摇的,大婚那日……” “好了,我知道了。”张小五忙打住梅子的话,真怕她又说得远了。如果那刻着小五印的步摇真是自己的,却不是在这清秋园被人欺了去的,那就一定是从她的嫁妆里拿去的。想到这,张小五不由的眯起了眼,真不知自己那嫁妆是否已是别人的盘中餐了。 此刻的张小五已把那些本是属于原主张小五的嫁妆当成自己的了,也可以说,从此刻起,她才真正把自己的灵魂与原主的身体融合在一起。 “一会去跟管家说,我要去新房,让他在那等着我。”既然她爹在这几支钗上刻了印章,那其他的那些东西是不是也都刻了呢?眼下心里满是疑问,解开这些疑问最好的办法就是亲自去看看。 “去和园吗?”梅子问。 和园?张小五抿了下嘴,伸手拍向梅子的头,“不是那还有哪里是新房吗?” “是,奴婢将碗盘送去厨房,立马就去。”说着,端着东西走了。 第二章 初见 再睁开眼,眸底已沉静许多,可是那种沮丧的感觉却没消退一点。(..info好看的小说)再次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不要说自己现在的处境跟王府沾边,就算是一般的人家也不能睡这么差的房间吧?电视里可不是这么演的,书上也不是这么写的,难不成自己真穿成了个丫鬟?如果那样,自己可怎么活呀?自己这到底是穿到哪了?王爷?泥马个球王爷?她现在可是病号,王爷也不能不把奴才当人吧? 看向窗外,昏暗一片,前途也是这样一般吗?老天爷,你要是觉得我一遵纪守法好公民意外被人撞挂掉,因而可怜我,给我重生机会,干嘛不找个好点的环境,找个好人家让我穿呢?我虽然会游泳,可也只限于游泳池,一入候门深似海,您老人家就没听说过吗?让我穿来当丫鬟,干么不给我选个品性良好的人家呢?以后这王爷老爷的我可怎么伺候得了啊?老天爷你也知道啊,我一人吃饭全家不饿,哪会伺候人呢?你这就好比是让一个只会在游泳池浅水里扑腾的人到太平洋里去游泳,神哪,你还不如直接端盆水让淹死我算了。 张小五正胡思乱想着,只听那本是掩着的房门咣的一声响,吓得张小五刚有些平静的心瞬间有种突发心脏病的感觉,捂着胸口抬眼瞧去,房门大开,两扇门板忽闪几下,吱吱呀呀的哼唧半天这才停在那里。一丝凉风吹来,张小五一个瑟缩,只穿着一件单衣的她感觉到空气有些微凉,想必时候不早了吧。张小五低眉看了看那趴在那睡着的女孩,伸手将床边的一件衣服披在那女孩的身上,却因动作僵硬惊醒了她。 “小姐,您醒了!”女孩惊喜的站起身子,随即却又慌乱的跪下,“奴婢该死居然睡着了。” 小五睁着大眼愣了半晌,好半天这才反应过来。好在这古代的戏看了不少,加之有比较强大的心理,否则,一时还真适应不过来。看了眼手中的衣服,轻声道,“我有些渴了,想喝水,你能不能帮我倒杯水?” “是,奴婢这就去。”女孩迅速的站起身,快速的倒了怀水又回去床前。“小姐,水来了。” 有些凉,可是也不能讲究那么多了。小五接接过水一口气喝完,那嗓子才不那么的干。“谢谢。”好习惯是一定要坚持的。 “小姐折杀奴婢了。”女孩接过杯子放到一边,“小姐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奴婢去请大夫来。” “没有没有。”看了看那微开的房门,心想那股风真他妈的邪性,房门还是要关紧才好,不然大半夜的再被风吹开再旷荡一声,自己非得给吓出心脏病不可。正捉摸着,一抬头瞧见一道人影从门个走了进来,吓得没有心理准备的张小五又是一个哆嗦。 一个男子低垂着头走进房门,长发一部分束于头顶,一部分披于脑后,双手背在身后,昏黄的烛光下看不清那人的具体长相,不过那紧皱的眉头却让张小五不由的感到,这个人的心情非常的不好,那种压抑的气场让她有种来者不善的感觉。 女孩显然是被进屋的这个男人吓到了,呆呆的站在那里,半天也没出一点动静。 “当真是傻子的奴婢,难道就人提醒你见了本王要行礼吗?”男子阴冷的声音让女孩不由的瑟缩一下,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奴婢梅子给王爷请安。” 噢,这女孩叫梅子啊?王爷?什么王爷?不会就是刚才这女孩……梅子说的那个对她非常狠心的那个王爷吧?张小五皱了下眉头,不由好奇的盯着那模糊的脸。 男人想来是极其讨厌被张小五那样盯着看的,当他感觉到张小五的目光直视着他后,原本就皱在一起的眉头再次拧了一下,皱得更深了,眉心那浓重的川字让人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有多烂。冷冷的看了张小五一眼后,将头转向一侧。 “张小五,本王最讨厌的事就是被人威胁!”尼嘛,怎像是仇人见面?冷冷的声音带着一股冷冷的风在这小小的屋子里刮了起来,张小五心下一个寒战,胳膊上已浮起一层厚厚的小米,下意识的忙伸手呼啦了一下。却又不由的愣了下,原主咋也俗俗的叫张小五啊?她是没有管没有爱,院长随便给她起了个名,难不成这主也像自己一样,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主?再看那跪在地上的女孩,已经瘫软在地。 张小五愣愣的看着地上的梅子,又看向男人。她从来没有想到,也没有见识过人说话的语气居然可以冷到这种程度,妈呀,堪比西伯利亚寒流了都。张小五暗自腹悱着,抬起满是崇拜的眼看像那男人,正好那男人扭过来的脸,幽深如潭的眸底射出两道冷冷的视线,就那么意外的对上张小五的眸子。张小五没有意识到男人眼中的不屑与反感,眨巴着双眼还在自己的情绪里,澄澈的如同泉水般的眸子倒映着床侧那被轻风带得有些飘忽的烛火,璀璨的如同天上的星子,让那男人不由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的他忙转过头去,眼神随即恢复冷漠。 “本王奉劝你,这是本王的府邸,最好给本王安分点,如果想以自残威胁本王,那你的算盘便是打错了。”男人冷冷的说着,转头看向张小五的眼底依然是那同寒冰般一样的冷,“况且,你这王妃是皇上亲点的,若是自戕,等本王上书皇上,便是诛九族之大罪。即便你是傻子听不明白,本王还是奉劝你,为了你爹,王妃最好还是安生的活着最好。” 么个?么个情况?姐不是丫鬟,不是小老婆,姐竟然还是个王妃?只是姐刚来,那心还没有平静下来好不好?大哥你咋也不给个适应的时间,等了解得差不多了再告诉姐这个晴天霹雳好么?从地下到天上,如此震撼人心的距离她得需要好多时间来接受好不好? 只是,姐现在是王妃!王妃啊?大哥,我说你咋比我还着急呢?姐虽特别想了解所有情况,可总得给姐一个喘气的机会不是?俺这小心肺还在被穿越的惊恐之中,你说你一下子又给姐说了这么多让人惊心的信息,姐是该感谢你呢还是该感谢你呢?王妃啊,多尊贵的头衔?没成想姐一朝穿越,竟然也混了个王妃。只是自己这个王妃看着似乎过得不怎么样,大有穷困潦倒,劫后余生的感觉。不由的想到电视里演的那些被虐待不受宠的王妃夫人什么的,没一个有好下场的,这万一那王爷的身后还有若干个女人在排着队的等着来整她,那她的日子可要怎么过啊? | 第三章 让我伺候你吧 已经傻了半截的张小五努力了半天终于让自己的心神回到正常状态,随即将心头的臆想抹去,张小五诧异的看着那男人,虽然心里不明白男人所指的是什么,但是自己现在这头伤得这么严重,是意外的得来?自戕?就是自杀吧?哎,古人啊,难不成你是故意伤了自己来威胁或是引诱这男人?想到这,不由轻蔑的撇了下嘴,从这男人进屋所表现出来的气场,对你应该没半点好感觉以及情份的,你居然为了这么一个男人伤了自己,还让自己送了命,真是不值得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哎……等等,刚才这位王爷说什么傻子,谁是傻子?说我是傻子?张小五瞥眼瞪着王爷,心下暗骂,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请王爷放一百个心,我……本姑……本小姐对这生命可是爱惜的很,自残这一说,真不知道王爷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听来的,真真让本小姐觉得好笑。”张小五带着怒气却清脆的声音在这连空气都是零下的屋子里显得那样的空灵。 男人一愣,微眯了眼眸,似乎没有想到张小五居然敢顶他的嘴,且能说出如此伶俐的话,眼眸眯了眯,眸底闪过一抹疑惑,随即却冷哼了一声,“哼,没有最好。” “你爱信不信。”张小五轻蔑的翻了个白眼,猛然想起,这古代的王爷不是皇上的儿子就是那些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的人,是不能用你称他的,眼下情况并不乐观,又是初来乍到的,为了今后的日子,还是客气些的好。忙敛回心神,轻咳了一声,面带微笑的柔声道,“本小姐是说,王爷贵人事忙,上忧天子,下忧百姓,本小姐这一个女子,怎能劳烦王爷费心神想本小姐的这些琐事呢?您还是多用些时间想想如何造福天下百姓才是。我这头上的伤过两天也就好了,王爷不要放在心上。” 男人不语,刚才被她那个你字提起的不悦也被他生生的压了下去,这女子……她不是傻子吗?从前的她可都是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为何眼下却能说出这么一翻言词合理,条理清晰的话来?王爷狐疑的阴着眸光,莫非…… “王妃以前痴傻莫不是故意为之了,意在引起本王的注意吗?”心里想的,嘴里便毫无保留的问了出来,那轻蔑的情绪是满血的状态。 “么个?”张小五睁大眼,原来人家真把自己当成傻子了?也就是说原主原来真是傻子?眼珠一转,难怪啊,一个傻子把自己撞死倒是也有那种可能的,可是面对这不善的陌生王爷,却又忍不住的想要反驳。抬手摸了下额头,却疼得她不由的倒吸了口冷气,“本小姐就算是傻子也还没无聊到那个地步,生命是多么的珍贵,而且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本小姐可是不一般的爱惜,怎么可能好笑到以自伤身体来吸引王爷。再说了,本小姐也没觉得我有那种想要引起王爷注意的心情。” 臭屁什么?王爷又怎样?难不成天下的女人都得把你当成梦中情人不可?傻子撞头就一定是因为喜欢你吗? 那清秀的面容,那轻嘲的语气,那璀璨的眼眸,那淡然的眼神……王爷不由的眯起了眸子,因为他发现,那眸底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不屑。 不屑?王爷撇了下那冰层下的薄唇,心下居然因她的不屑生起一抹怒气,怒气?他居然面对女人生出怒气了?不,不可能,他不会因为女人而生气,女人于他眼中就如同无物,更不可能因为这个傻子而生气。可是心里那股乱蹿的气息是什么?咬牙强忍着,冷冷的盯着张小五的视线越加的冷清。为何面对这个才见过三两面,还被他贬至此处的女人,只她的三言两语,就让自己平静的心湖出现波涛? 对,一定是因为她是一个傻子,敢对他如此不敬而他却无可奈何的原因。 “王妃最好如王妃所说那般,不要妄想以此方式勾引本王换得本王的宠幸。”强压下心头的那抹异常,冷冷的声音从他口中溢出。 “咳咳……”张小五原本只是想咽下口水滋润下有些干痒的嗓子,却被这意外的话刺激的乱了神经,被那口水呛到了,不由的咳嗽起来,半晌这才停下。(..info无弹窗广告)这王爷咋个情况?怎么又说了这么让人震惊的话? “王爷真是多虑了,本小姐觉得本小姐无德无能,无需让王爷如此惦念。况且这宠幸也是需要付出大量的体力劳动的,本小姐觉得王爷还是将这体力赐给那些迫切期盼的人吧。而且本小姐就一傻子,怎会有那种正常人的想法?我真没那个心思。”奶奶个球的,宠幸?换作从前,姐或许会对这美男产生想法,没事yy一下,可眼下姐我伤成这样,处境不明,就算是将一排美男放在她眼前她也没了那份凡心。 王爷显然是被张小五的话惊到了,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就算心神不同于常人,可是这样粗欲露骨的言词也不应该会出自她的口中。他倒是觉得张小五不光傻,还有些疯癫,盯着张小五的目光微闪,王爷的脸上带着一丝凌乱的味道。 “王妃能如此想便好。好好的做你的王妃,其他的本王劝你莫要多想。”说完,王爷的脸却僵了又僵,自己是来警告她的,为何说了这半天,语气越来越软了?自己的狠厉劲呢? “王爷放心好了,本小姐没那么多空闲时间去多想。而且请王爷放一百个心,本小姐一向洁身自爱的很,没那么好的兴致与一个通下水道的有过多的纠缠,王爷尽管将那心放回肚子里,天色不早,还是尽早回去搂着女人安生的睡个好觉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王妃这是在赶本王?你就不怕惹怒了本王?你不知道王府之内都是本王的地盘?你如今踩的可是本王的地盘!”王爷不可置信的挑高了眉头,下水道他听不明白,可是那露骨的话与赶人的意思他听得清清楚楚。 “怕,本小姐怕的很。”张小五极配合的双臂环胸,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可是那眼里那脸上满是笑意,哪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这半天,震惊之下的脑子成功的启动了应激程序,见缝插针的将这前后大概的因果想了个大概,从这王妃的处境来看,王爷对她的态度来看,定是个不被王爷喜欢的人,只是不知是因为什么罢了,但是只要她想知道这也是早晚的事。但无论是因为什么,不喜欢已是事实,如果这王爷不喜欢这个王妃,一定会像想法的收拾这让他讨厌的人,若是那样的话,自己留在这王府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而像今天这样再死一回也不是没有可能,她可是刚重生,可不想还没活够再死一次。如果再不幸一点,这王爷有什么变态的整人嗜好没事就折磨自己,那自己可就真的是跳进火坑了。与其那样等着被逼着跳进火坑,倒不如想法离开这王府,就算自己要隐居山林,自己动手也能丰衣足食,总好比在火坑里生不如死的好吧?且老话说人挪活树挪死,说不定出了这王府会是另一番天地呢? 想到这里,张小五不由的挑眉轻笑,“不过让王爷这么一提,我倒是怕怕的想知道,惹怒了王爷会怎样?是要休了本小姐还是继续对本小姐不闻不问?” 张小五眼波流转,淡然的看着王爷,心下一转,一丝妩媚挂上脸面,苍白的脸上带着一抹媚笑,你讨厌你这个王妃是吧?那我就让你更讨厌好了,确到了你的底线在哪里,才能知道你倒底会对本小姐如何。“这话说的,什么赶不赶的,莫非……王爷是不舍得走吗?既然这样,本小姐现在怎么说也还是王爷的王妃,这就起身伺候王爷安寝,尽尽为人妻的本份也是应当的。”说着,当真掀开被子,那只穿着里衣玲珑有致的身子便现在王爷眼底,那双修长的腿也慢慢的滑到床边,那未着袜套的纤纤玉足在烛火下闪着莹莹的光晕。 王爷定定的看着眼前的景色,忘了自己来此的目地。直到张小五踢踏着绣鞋慢慢向他走来,这才回过神来。 张小五媚眼如丝的看着有一丝慌乱的王爷,“王爷~”清脆的声音带着魅惑的味道轻轻灌入王爷的耳中,却如一道惊雷。 “王妃请自重,忘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了?”王爷回神,声音也回到那冷冰冰的状态。 张小五以手掩面,轻轻笑了起来,“王爷说的是什么话嘛,这王府的地界可都是王爷一人的,如今站在王爷的地界上,人家只是怕惹怒了王爷而已。眼下王爷不想走,本小姐哪有不起身伺候的道理?万一再惹怒了王爷,连这个站的地也不给人家了,人家可怎么活呀?再说了,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王妃吧?伺候王爷可是王妃的份内之事。”轻抬水眸,“王爷,时辰不早了,早点睡吧。”说着,小手已向王爷伸来,那柔若无骨的手掐着兰花指,双眼不停的对着王爷眨巴着。 王爷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愕,却也随即被一抹冷漠取代。这张小五当真是死性不改,伤成这样还想着要勾引他。 “哼,本王不屑让你侍寝。”冷冷的说完,大袖一挥,转身向那房门走去。张小五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他的袖子。 “王爷,人家可是真心的想伺候你安歇呢,你咋能拂了人家的一片好意呢?” 王爷冷冷的瞅着扯住自己衣袖的纤手,大力一挥,成功的挣脱张小五的拉扯,愤愤的甩了甩衣袖,好似要将上面什么东西甩掉。 张小五看着恼羞成怒的王爷不由的轻笑起来,眼里带着欢愉的看着被她一步步逼向门边的王爷,可说出的话却带着受伤后的无限委屈,“王爷,你当真是伤人家的心。今晚不要走了吭,人家真的可以伺候王爷的,一定会让王爷……” “旷……”蹿到门外的王爷大手一甩,房门被他狠狠的带上,门板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那屋顶的灰尘瑟瑟落下了不少。 “哈……哈哈……”张小五愣了片刻,半晌一串清脆的笑声从她嘴中传出,直笑得自己前仰后合。还以为多深的道行呢,王爷也不过如此嘛,小样,自己刚来就想给自己来个下马威。 | 第四章 有个疼她的爹 定定的看着外面的夜空,想来这王爷定是超级超极不喜欢原主,这样倒是正好,哪个古代的王爷不是三妻四妾的?虽然她现在对这里的一切都还不了解,但是,从那个王爷的年纪来看怎么也得二十三四的样子,放在古代,这可是大龄青年,若是按照古代惯例,十六七就可以娶妻生子,那他的孩子少说也得五六岁了。自己可不想来了就做个现成的后娘,既然你不喜欢我,最好是放我离开。看到王爷狼狈离开的模样心里一扫先前的阴霾乐开了花,刚来便打了个胜仗,完胜一个王爷,这让张小五对自己多少多了那么一点崇拜。 “没想到姐姐我适应能力原来竟是这么的强大!”张小五看着夜空喃喃道,眼里晶亮一片,只希望以后的日子也能像今天这样,自己能完胜任何一个坎坷。只是自己刚才对那个王爷如此的不敬,他不会回头再想着法的收拾自己吧?想到这里,张小五不由的又暗淡了神色,有些后怕的直怪自己刚才咋就不能抱着那王爷的大腿痛哭流涕的求他原谅她以前做的所有的事呢?虽然她不知道以前她怎么得罪他了,可是却也感觉得出他们之间的问题一这不是小问题,如今自己忘了身份地位,竟然硬碰硬的将一个王爷完败下去,等下人家回过味来,不会残忍的将自己五马分尸吧? 许是王爷离开带走了那股让人窒息的寒流,空气开始慢慢的回升,僵化的女子又慢慢的恢复过来,怔怔的呆坐在地上,听到张小五的笑声,一愣,回过神来。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女孩梅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四下扫了扫没看到王爷的身影,这才小心的松了口气,急步走到张小五身边,轻轻的扶着张小五的胳膊,“小姐刚醒来怎么能下床呢,有没有哪里不适?” 张小五努力让自己僵掉的脸上泛起一线笑意,抚着有些眩晕的头抬眼看了下那如墨的夜色,那漆黑的让人看不到希望的夜幕会是自己以后在这里过的日子吗?转头看着梅子轻声道,“没事,我没觉得哪里不好,只是觉得有些饿了。梅子是吧?有没有可以吃的?”小五轻轻的问,眼睛扫了下这不大的屋子,一眼过去,一览无遗,可是却没瞧着什么东西。也不知这主多久没吃东西了,这一落地才发觉这肚子唱得那是一个欢畅,浑身的酸痛也掩盖不了那五脏庙的轰鸣,身上的痛,加上肚子里的酸,更加的难熬。 “奴婢,奴婢忘了给小姐准备吃食了。”梅子低着头,声音很轻,而且是越来越轻。 小五抬眼,梅子那犹豫的样子带着为难,闪烁的眼神让人不由的心生怀疑。从那个王爷对她的态度来看,想必不是梅子忘了准备,而是没得准备吧。虽不确定,但察言观色的能力她还是有的,况且这个梅子很是单纯的样子,所有的心思差不多都摆到了脸上,所以想感觉到点什么,挺容易。 哎,自己这是穿到哪儿了?问吗?情况不明,还是不要说得好,免得被当成怪物或是妖怪,自找麻烦。 “那有什么可以吃的?”陈设很简单,桌子上有茶壶,还有个盘子。光线太昏暗,隐约看到盘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是吃的? 梅子看着小五,眼泪又掉了下来,“小姐,他们欺人太甚,说什么小姐一时半会也醒不了,就不用准备吃食了,所以,厨房里没给小姐准备晚餐。奴婢无用,让小姐受苦了。” 小五不吭声,现在解决肚子问题最重要,身子好不了,其他的,都只能往后排。 “一点吃的都没有吗?什么都行,现在我饿得很。”小五又看向梅子,给她一个淡然的笑,“只要是吃的就行,有,总比饿肚子好。” 梅子抬眼看着一脸微笑的小五,愣愣的点了点头,“有,有几块点心,只是~~刚才王爷来,奴婢应该趁机告诉王爷他们苛待小姐的事的。”说完叹了口气。 “你觉得就刚才他那态度,你说了他就会管吗?帮我把点心拿来。”小五摆了下手,虽然从她的脸色里可以看出那些点心恐怕也不怎么样,可是现在,哎,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想想红军过草地的情境,那在困难的时候可是吃着树皮草根撑过去的,自己现在虽然得境不明,可怎么着也应该比那好太多了吧?至少还有得吃,虽然说那有可能不太好下咽~ 梅子愣了片刻,犹豫着走到桌子前,将张上五刚才看到的那个盘子端了过来,盘子里真有几块点心,只是灯光太暗,一直没看出来是什么。 “小姐,这些东西有些日子了,您还是别吃了坚持到天亮便有东西吃了。”梅子担忧的看着小五,又看了眼手里的东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将东西再端回去。 小五招了下手,“不用,没坏掉就行,吃了再说。” 梅子皱着眉将那点心递给小五,小五接过去,看了眼,还好,花朵造型的样子挺好看的,没那恶心的绿毛,闻了闻也没什么怪味道,不去想小强有没有光顾过,张嘴就咬了下去,这才知道女孩担心什么。 硬啊,本应香香软软的点心跟锅饼差不多了,真不像是放了几天的样子,好在天气还很冷,不然早长毛了吧?抬眼看向梅子,却见她早已低着头又抽抽上了。 “你哭什么?”小五努力的咀嚼着嘴里的硬货,含糊不清的问。 梅子抹了把眼泪,“小姐,这点心看样子得有好多天了,王府里的下人见王爷不待见小姐,便一个个的没了王法。一开始的时候还说得过去,可是现在,连点心也都是不知放了多久的了。小姐哪吃过这样的东西,如果老爷知道了小姐现在处境,不知道该多心疼。” 还有人心疼自己?小五眯了眯眼,咽了口唾沫,又狠狠的咬向那硬货。 “小姐,我们回府去吧,如果老爷知道小姐现在的处境,一定会亲自前来接小姐回府的。”梅子上前,看着小五,满眼的期待。小五愣了下,“你是说他~~我爹对我挺好?”有些不相信,这是古代,一般都是重男轻女的。 “那当然,老爷就小姐这一个孩子,小姐可是老爷的掌上明珠。”梅子大声的说着,可随即又低下声调,脸上满是忧郁,“如果老爷看到小姐的样子,一定会心疼死的。”梅子叹了口气,抬起那泛着雾气的双眼瞅着她额头上渗血的绷带,“虽说小姐有些不足,可是老爷却一直把小姐当成宝,就算是小姐经常闯祸,可是老爷也从没怪过小姐。” 不足?什么意思?是说原主是个傻瓜或是呆子吗?小五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看着那仍在那哀伤的梅子,咽下嘴里的东西。 “我以前常让他~我爹为难?” 梅子点了点头,“小姐十二岁的时候有一次出门上街,被一匹受了惊吓的马撞飞,摔坏了脑子,所以心智不似常人般健全,也因此~~~”梅子猛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小五,“小姐,你~~”那惊讶在样子让小五也是一愣。 “怎么了?” “小姐你好久没这样说过话,小姐你是不是~~”梅子惊喜的看着小五,那本就布满雾气的眼里双流下两行小溪来,却仍是带着极大的喜悦看着小五。 小五略有片刻的呆愣,随即也明白过来,自己过于正常的言语让梅子起疑了,眼眸转了一下,忙手抚着额头,轻扯着嘴角。“许是被撞得太厉害,反倒让我混沌的脑子好像的一丝明朗,不那么混沌了。” “太好了,太好了,小姐好起来真是太好了,”梅子极是惊喜却又喜极而泣,“奴婢一直伤心着,没发现小姐已经好了起来!没想到小姐反倒因祸得福好起不了,如果老爷知道的话不知该多高兴呢,等天明了,奴婢就回府去告诉老爷这个好消息去!”梅子许是过于兴奋,有些无措揉捏着自己的小手。那又惊又喜的样子让小五的心情也跟着大好了起来。原以为自己穿到一个没人疼爱的地方,没想到不但有个疼自己的老爹,还有个真心待自己的丫鬟,原本略感无助的心安定了不少。 “那个……先别。”张小五摆了下手,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是何处境,还是以不变应万变的好。 梅子不解的皱起了眉头,“小姐不是也常吵着要回府的吗?” “那……那是以前,现在我得好好想想才行。”张小五有些心虚的转头看向别处。 “小姐难道都不想让大人知道小姐的处境将小姐接加回去吗?小姐已经伤成了这个样子,谁知道以后还会有什么事发生,难道小姐还要再受下去?小姐不是不傻了好了吗?为什么还要傻到呆在这里受气?”梅子说着说着,语气不由的幽怨了起来,“王爷不喜欢小姐,大婚第二天王爷就让小姐搬到清秋苑,而且小姐这次伤得这么重,且已过了三日了,王爷也只是刚才才来看过小姐,并未吩咐下人对小姐多加照抚,小姐何苦要让自己~~~”梅子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 第五章 了解一点之前的事 张小五轻笑着,看着一脸焦急的丫鬟,“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而且我也想离开王府,可是我就这么跑回去,让我那爹以后还怎么见人?被休掉的女儿可是最丢娘家的脸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小五说着眼眸眯了起来,虽说她还不知道那爹长得是方是圆,可是一听丫鬟说那爹对她极是疼爱,那本因穿到这陌生之处而生出的那种深深的孤独感瞬间被消散了不少。听王爷那语气,对自己这个所谓的王妃很是不喜欢,就连自己那头伤成这样他居然除了斥责没关点关心的话,可见,她在这府里过的是什么日子。想到这,双眼凌厉起来。虽然她不知道原主的头伤是从何而来,可是如今自己占了原主的身子,自己在这里借着她的身子生活一天,就得全全接管原主所有的一切。如果以后回不到原来的世界,那她就得代替原主生活在这个时代,若是那样的话,一定得为自己以后的日子做好万全的打算才行,就算被王爷休掉,也得有个不让自己太吃亏的理由才行,不然,就算她无所谓,可是那个疼女儿的爹不知能不能受得了。况且吃的亏可不是吃下去拉出来就能算了的事,她一定要搞个清楚,给自己与原主一个交待才是。 “这头是在王府伤的,是因是果还不知道呢,这么回去,是不是太亏了?等事情搞清楚了再要了休书回家。”王爷又怎样?不惹我最好,若是惹到本小姐,虽然不能对你怎样,至少可以让你不得安生。而且自己不是皇上指的王妃吗?量这王爷也不会对皇上的旨意不会太不当回事。 梅子不解的看着小五,虽然她刚才感觉到张小五好像比原来的时候好了不少,因为那是她盼望了好久的事,可是乍见到小五那略带寒光的眼,那小心肝还是不由的震撼了一下,总觉得这小姐~~变化得也太大了,只是这休书…… “小姐,这婚是皇上赐的,没有皇上的旨意是不能被休掉的~~”梅子颤着音道。 “什么?”张小五惊呼之后不由的哑了,皇上指的婚不能随便离?想到那大婚没多久便死在王府的原主,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悲伤,不由叹息起来,“张小五,生是皇家的人,死是皇家的鬼,你现在会不会感觉死不瞑目呢?好死不如赖活着啊。” “小姐,小姐不是好好的吗?”梅子颤巍巍地上前拉住小五的衣袖,“小姐不要吓奴婢啊!”说着,又哭了起来。 这一哭倒是让小五猛的回过神来,眼神不由的柔了下来,“你怎么又哭了?谁欺负你了吗?别哭了,以后别和那个人玩就好了。” “小姐你是怎么了,你可别吓奴婢啊。小姐痴傻就痴傻好了,好不了也没关系,可是小姐,你千万不要去惹她们,小姐一人之力是斗不过的,虽说小姐才是正妃,可是以王爷大婚便不待见小姐这一点来看,就算她们欺负小姐,王爷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当作不知道的。” 她们?那个王爷的女人?小五不由的皱了下眉头,原主就算是痴傻,可怎么说也是皇上指给他的王妃,总不至于把她这么不当一回事,任由小老婆欺负大老婆吧?气愤的又咬了下手里的硬货,心神也转了起来。看来,自己还是要先了解清楚这个王府内的情况再做决定才好,刚才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的那么生气呢?冲动是魔鬼,一定要冷静啊。 “好吃~”张小五挥了下手里的点心,让那梅子一脸的黑线。 “小姐,你刚才不是好些了吗?怎么又成那样了?”梅子苦着脸,看着张小五,张小五却不去看她的眼,对着手里的硬货猛下功夫。梅子见她没什么反应,叹息着将脸转向一边抹去脸上的泪水。 张小五看了她一眼,吞下嘴里的东西,算了,不装了。心下有了计较,便伸手摸向额头,啊的叫了一声音,丢下手里的硬货,双手捂着头。 “啊,头好痛。脑子里怎么那么乱,好像许多事都理不清记不明了,乱成一团了。” “小姐你怎么样了?”梅子惊讶的叫道,随即眼睛却红了,“小姐,咱们还是回丞相府吧,在这里呆下去,奴婢怕小姐会被她们欺负的没命的~~” 小五愣愣的看了看梅子点了点头,“回自然是要回的,可是现在我有些糊涂,总不能让我这么回去,让我爹担心吧。不如你将过去的事说给我听听,让我理顺了头绪,再做打算,可好?” “小姐的头很疼吧?”梅子说着小手轻轻的抚着张小五额头上的伤。 “还好,可以忍受,只是让你一摸就更疼了。现在脑子有些乱,一想事情就头疼。你帮我理理头绪,也省得我自个想了。”小五抿了下嘴,心里默默祈祷,路过的各路神仙,这只是个善意的谎言,请大仙莫怪啊。 梅子顿了下,看了看小五额头,叹了口气,“撞得那么狠,伤成那样,能不疼吗?小姐对自己真是太狠心太傻了。” 小五一楞,“我这头……是我自己撞的?” “奴婢也不清楚,奴婢进来的时候,小姐已经昏了过去了。” “我自己撞的?旁边没有别人?” 梅子抬起泛起水雾的眼眸担忧的看了眼小五,犹豫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奴婢没见到其他人。” “说说具体怎么个情况?我为什么要撞墙?” “奴婢也不知小姐是怎么了,那天侧妃一早过来,说是要给小姐请安,又说与小姐有话说,将奴婢遣了出去,具体说了什么奴婢没大听全,只是隐隐听到侧妃嘲笑小姐对王爷是痴心妄想,小姐听后大吵大闹起来。奴婢知道侧妃来了就没小姐什么好事,所以奴婢不放心想上前伺候小姐,却被侧妃的丫鬟小青给拉出了院子,后面的奴婢就不知道了,只是侧妃走了之后小姐就呆呆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今早吃了饭奴婢送餐具回厨房,来回也就一刻的时辰,回来就发现小姐头破血流的昏倒在地了。” “我是不是很容易生气发火?” 梅子愣了下,有些胆怯的点了点头。 小五不由的眯了下眼眸,“我以前是什么样子?” “小姐以前……” “说。” “因为小姐不同于常人,外人便传言小姐是个傻瓜……是……”梅子犹豫的抬眼看向小五,这样的话如果不是她逼着她说,打死她她也不敢在小姐的面前说。 小五蹙眉,还真是傻瓜啊,一个傻子那还不是让人牵着鼻子走的货?只是怎么想到要自己撞墙把自己撞死? 小五扫了眼女孩,“你信吗?” “奴婢……奴婢当然不信,那只是外人不了解小姐的一派胡言!”丫鬟连忙摆手,虽然她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在这样的小姐让她感觉压力好大。说完,不安的看着小五,眼里满是担忧。“只是小姐心性比较简单,不似他人那般有城府。” 是啊,一个傻子,心性怎能不简单呢? 梅子被张小五的沉默弄得心里没了底,“小姐,您若是难过的话,就哭出来吧,如果哭也不能让小姐好受,那小姐来打奴婢好了,这样小姐心里就能好过些。” 小五一愣,哭?自己的样子像想哭的样子吗?打?原主以前还常打丫鬟?可是看到那女孩既关切又害怕的眼,不由的抿了下嘴唇。 “我常打你出气?”小五试探性的问。 “小姐打奴婢没关系,只要小姐能开心。而且小姐不常打奴婢。”梅子说着,轻轻的低下了头。 还真是啊,一个骄横的没有头脑的小姐,做出欺负下人这那样的事是很正常的。 “行了,你也别怕了,以后我不会再打你了。” “小姐?”梅子惊讶的抬眼,这还是她那个小姐吗? 小五看着她那讶然的表情,实在不知该如何再跟她说些什么,突然想起这原主已经结婚了,不知有没有那什么啊。 “对了,我有木有……?” 小五紧张的盯着女孩,那王爷那么不喜欢这个原主,不知道有没有洞房啊,刚才女孩骂那王爷,好像也没提那事,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人给吃干抹净了。 梅子诧异的睁大了眼,不解的看着小五,小五只好指了指小腹。还好,那梅子明白了小五所指,恍然大悟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大婚之夜王爷并未跟小姐呆在一起。”女孩轻声的说着,带着心虚低了下对,“之后,小姐就被送到了这个院子,已经一个多月了,王爷也一直没来过,刚才,那是小姐嫁到王府后除了大婚那夜第二次见王爷。”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小五松了口气,她才不管她是第几次见那王爷呢,抬眼看着那低头不语的女孩,“你也别总低着头啊,说点正事,这脑子里乱着呢。” 小五的反应让梅子愣住了,这跳跃式的思维让她有些跟不上脚步。盯着小五,愣了半天,心里虽然不解,可是眉头却轻轻舒展开来。虽然她觉得小姐恢复了些头脑反倒让她觉得有一点怪怪的,也觉得小姐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应该吵闹一番,哭得很伤心的才是,但是此刻,她的小姐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清澈的眸子闪着亮光,丫鬟看着小五充满精神的双眼,不由又喜了起来,能为主子分忧,她是很乐意的。 “小姐能看开就好,奴婢这就给小姐说。” 小五摆了摆手,“以后在我面前别总是奴婢奴婢的,突然有些听不习惯。”小五硬货吃了不少,嘴里肚子里都干干的,说起话来,不由觉得嗓子难受,“先帮我倒杯水来。算了,直接把那茶壶也端过来。” 梅子一愣,却也听话的按小五的吩咐做了。 | 第六章 又了解了一点之前的事 吃饱喝足了,小五觉得浑身不再那么软绵绵的了,靠在床边上,听着梅子含血带泪的讲述,脸上不由的跟着她的诉说变换着表情,不时的皱眉,叹气,无奈的摇头。半晌,梅子才把她认为最紧要的讲完。小五看着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想到梅子说的那些事情,不由的叹了口气,以后这日子还真得小心再小心的过啊。撸起袖子,纤细白嫩的肌肤,又揪起胸前的里衣,看了眼里面,虽然已经看过一次了,可是再看,仍是那样的触目惊心。自己魂穿到这原主的身上,感觉得到这原主的身子比她的要有曲线多了,可是看到那汹涌的小白兔,仍是被这个大大的意外刺激的心神荡漾。没想到自己一朝穿越,心愿居然达成了,由a变成d了吧?就算没有,那也得是c。 姐赚到了呀。小五定定的看着那意外的收获,心里不由的感叹起上天对她的眷顾。 “小姐,你怎么了?”梅子不安的站在一边,看着小五一直看着自己身子,还伸手摸了摸,这样羞耻的动作让她不由的咽了下口水,哪有女子会做这样让人害羞的举动的?“小姐您没事吧?” “拿个镜子过来。”小五猛得回过神来,没空理会她的话,也没时间安慰她的难过,指了指不远处的梳妆台,上面好像有面镜子。 “小姐,您还是别看了。”梅子带着哭腔,并未移动半分。” 张小五皱了下眉头,抬眼瞄了眼梅子,那低眉顺眼的样子让她脑子里灵光一动,淡淡地抬起双眸,冷声道,“怎么,胆子变大了,连我~~小姐的话也不听了?”古代的那一套虽然没实践过,可是电视看得却不少,虽然不熟练,却也应该有那么点气势。 梅子吓得浑身一哆嗦,不可置信的看了眼小五那严肃的小脸,连忙跑到梳妆台前一通捣鼓,拿了面镜子,一面货真价实的铜镜。 小五看着梅子像是受到惊吓的小白兔一样,不免又叹息了一声,自己有那么恐怖吗?那下次再温柔点。 “你不用那么害怕,小姐现在脑子混乱的很,很多事情都理不顺,心里烦得很,自然语气好不到哪去。.info[]”想想自己原来的脾气,哪会为了这种小事解释?可是现在身在古代,虽然仍是一头的雾水,但口气温和了不少。 “奴婢知道。”梅子怯怯的上前,递过手里的镜子。“奴婢是怕小姐看了自己的样子会伤心。” 镜子里一个与自己原来的脸完全不同的陌生的脸,小五惊的张大了嘴,不由的又喜上眉梢。 本以为在这以貌取人的社会里,原主不被待见是因为长得不咋地,自己也做好了穿到一个丑女人身上的心理建设,哪成想,这主不得长得不错,而且还是一张用闭月羞花来形容都不为过的脸。虽然此刻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而且已经被血浸透,带着一股渗人的感觉,头发也不知多少天没有洗了,像鸡窝一样乱顶在头顶上,可是这一切都破坏不了那赏心悦目的美。 巴掌大的小脸,清雅绝俗,苍白之下带着轻灵之气,凤眸犹如一潭秋水,清澈幽深,流转之间媚态暗生,顾盼之间,摄人心魄。眉不点而黛,唇不点而红。肤莹如玉,只可惜略显苍白。如果这女子不是在病痛之中,定是像那书中写的美人一样,‘乌云秀发,杏眼桃腮,眉如春山浅黛,眼若秋波婉转,胜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只是可惜了,这样的美人竟然被人狠心虐待。 那王爷当真是有眼无珠,这样的美人居然爱?小五低着看着那莹白的身子,越想越恼,这个王爷真他妈的变态,实在是有眼无珠!她似是忘了,原主就算是天仙,却是个人人口中的傻子。 “真漂亮!”张小五陶醉的看着自己的新面孔,喃喃低语,却让那梅子又担忧的看着她。 “小姐你~~” “我这脸很漂亮,不是吗?”张小五开心的指着镜子里的脸对着梅子轻笑,喜悦的心情如那高天一样,清澈无边,只是她的反应让梅子不由的倒退了几步。 “奴婢就说嘛,小姐已经病了那么久了,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好起来,可怜的小姐,本就没什么心思,现在头又被撞了,不会是又傻了些吧?小姐,你什么时候才能好啊?”说着,又不由的抽泣了起来。 张小五拿着镜子的手有片刻的僵硬,嘴角抽了抽随即恢复正常,不去理会那满脸忧伤的梅子,一个劲的对着镜子猛瞧。 小五越看越喜欢这张新面孔,越看越喜欢,眸子浮起了些得意的神色。听说她爹妈在她两岁那年意外去世,亲戚没有故意收养她的,于是政府就把她送到了福利院,虽然长得还算中上等,只是无人提醒疏于打理,一直以中性的样子示于人前倒也利落,只是特别羡慕那些收拾得女人味十足的女孩子,没想到自己一个意外,居然风水轮流转了。 外面已经静寂得只剩下虫鸣的声音,清幽的月光透过窗口倾洒在房内,柔美、宁静。想想也该是下半夜了吧?看着那一脸疲惫的梅子,心下不忍。 “我要睡觉了。”张小五不舍的放下手里的镜子,对着梅子说道。“你也睡吧。对了,你……要跟我一起睡吗?”这个屋子里就一张床,她们原来是要一起睡的吗?应该不是吧?她可没想过,也可能接受不了和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同床共枕啊。就算梅子是个女孩,那也得有个熟悉的过程对吧? “小姐放心吧,奴婢不会走的,奴婢会像以前一样守在小姐床前,小姐就安心的睡吧。”梅子不理解张小五的心思,以为她是怕自己走开,忙道。 你妹,不是吧?睡个觉还得让人跟前守着?小孩哪? “不用了,你如果有地方睡就去睡吧,如果没地方……可以到床上来跟我挤一挤。”张小五说着,往里挪了挪身子,却惹得梅子连忙摇头。 “奴婢怎么能跟小姐睡在一起?奴婢在侧屋有床,平日小姐不喜欢奴婢在眼前时,奴婢就回侧屋睡。” “行,今天你就回去睡吧,时间也不早了。”有床就不用跟自己挤了,张小五想着,又将身子挪回原处,舒服的闭上眼睛。 梅子立马上前,将张小五身上的被子拉了拉,又四下检查了一番,这才熄了灯小心的走了出去。 穿越也是有一定规律的,许是怕坏了现有的历史,大都让人穿到一些历史上没有记载的朝代或是异时空。这不,她也一样,穿到一个她从没听说过的大越王朝,她的历史不好,就算看着梅子的穿着,也说不上来与历史上的朝代哪个相似或相邻。 原主张小五,大越王朝尚书张丙拓的掌上明珠,因她娘死得早,他爹对这个原配留下的女儿那是疼爱有加,只要是离家出京,定是要将原主带在身边,生怕自己不在家,下人会对这个小小的主子照顾不周。在她十二岁那年,她爹又要出公差,便带她同行,却在另外的城里被马撞飞伤了头,醒来后变得痴傻。几年下来大夫请了不少,张小五的病却没什么起色,可是她爹对她却是越加的宠溺,这几年间,虽然张大人极力否认,城中仍是遍传张家的小姐是个骄蛮无礼任性妄为的傻子。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傻女却被皇上指与了皇子中最为俊美的七王爷。 七王爷越明澈是皇上与皇后的儿子,但皇后早已仙去多年,据说皇上对这个七王爷与其他皇子一样,在他们成年之后都下令搬出了皇宫,在城中建府自居。越明澈对皇上的赐婚虽有不甘却也无敌皇上的权威,且也没了可以为自己向皇上求情的母亲,只得忍着怒气点头应允了。 话说婚礼如期顺利成功的举行,只是到了夜里,又发生了意外。 夜已经很深了,外面喧嚣都散了去,约模着时辰,想那越明澈也该来了,可是左等右等,总也不见人影。当三更的梆子声响过,原本一直安静的张小五却怒了,摔东砸西,又哭又闹的,委屈的不得了。吵闹声惊醒了众人,越明澈穿着里衣,外面披着个披风,带着倦意的脸上满是怒气,一阵风似的来到新房。看着那本应与自己共度新婚之夜的男人居然抛下自己,宿到了别处,张小五不由委屈的大哭起来,鼻涕眼泪全抹到了人家那高贵的披风上。越明澈恼怒转身要走,张小五一见他没有留下的意思,忙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衣袖,不让人家走,硬是将那里衣的袖子扯了下来。颜面尽失的越明澈暴怒,呵斥下人将原主拉开,并下令天亮后将这新娶进门的王妃贬至清秋院。 当然,丫鬟也不可能将当时的情况描述得过于准确,但张小五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当时没脑子的张小五定是不要命的死缠烂打,对于一个正常的王爷来说,被指了个不正常的女子做自己的老婆已是满腔怒气,加之这张小五没有一丝自知之明,下场可想而知。 于是,第二天天一亮,原主便被带到一处偏僻的院子,于是开始了她在王府的连下人都不如的新生活,直到她穿到这里。 张小五重重的叹了口气,一个傻子,她如何懂得什么是爱情?她怎么就能想到以自伤来引得越明澈的驻足呢?还是说她是觉得这王府的日子暗无天日,不信心过下去,这才自尽的呢?只是一个傻子,会有这种脑子吗?这中间……莫非还有别的事情? 王府内还有侧妃一人,夫人四人,平日里五人看着不合,可是在整张小五时却又出奇的一致,几人没事时便会凑到一起寻张小五的开心,明知越明澈不待见她,却不时的给她出那些个让越明澈越发的讨厌而张上五却不自知的歪招。惹得本就不喜欢她的澈王爷对她更加的冷漠,直接视她于无物。这次若不是伤得太重,想必那王爷也不会上门来警告她一番。只是他不知道,如今张小五这个旧瓶子中已装了她这个新酒了。她可能还不太适应这古代王府的生活,可是女人之间的事情,千百年来也就那些路数,还就不信了,以她的斗智,能栽她们手里了?眼下她对这里一点都不了解,若想离开,那也需要一些时间来了解这个社会才是,在没有离开王府之前,生存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如今自己就是那阴暗天空下的海燕,就让那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 第七章 新的一天 第二天一早清静极了,早早的张小五就起来了,据说这大院子里女人多,是非多,没事找事的人更是多,只是呆坐了一个早上,居然没人前来打扰,这让做好了战斗准备的小小顿时觉得有些无聊。梅子早就起来了,不知从哪给张小五弄来满满一沙锅鸡汤,这可把张小五乐坏了,那空空的肚子也不知几天没吃东西了,闻到那诱人的清香,一个轱辘从床上爬了起来,顾不得清洗一下沾满污渍的手,对着那鸡汤就开始了,一个人不但喝光了汤,还将那炖得很烂的鸡肉吃了个干净,那么好的胃口让梅子不由的又红了眼。 “你怎么了?”张小五吃得满脸的油,手上也沾着不少汤汁,眼睛看着梅子,伸出那粉粉的小舌舔着手上的汁水,“虽然流点眼泪对眼睛好,可是如果过量的话也会伤眼睛的。” 梅子抽泣着,“小姐,都是奴婢没用,今早想从后门溜出王府又被挡了回来,奴婢出不了王府,就无法通知老爷小姐眼下的处境。王爷知道小姐受伤了也不让人给小姐准备些好的吃食,眼瞅着小姐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好受这活罪,老爷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心疼死的。” 张小五翻了个白眼,好像无用的是她的主子吧。“这鸡汤挺好的。” “这是奴婢托厨房张妈去府外私下给小姐买回来的,如果不是张妈是个好心的,总是偷偷的帮奴婢给小姐买些好吃食,小姐的身子恐怕更差。”梅子轻抽着,“小姐,等身子好了,我们还是回张府吧,小姐身上的首饰也撑不了多久。” “没……回府啊?”没钱了呀?张小五看了梅子一眼,不由的暗自算计起来。如果梅子说的是真的,那个爹对张小五很是疼爱的话,回去倒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如果自己就这么走了,就算是被夫家休掉了,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吧?更重要的,自己这是皇上指的婚,从她在电视里得出的结论,自己算起来也只是大臣家的女儿,说得好听点是臣女,说得坦白一点她就是一个老百姓,可是比不得皇上自己的亲儿子好使,若是想离婚,怎么着也得等那王爷给句话之后吧? 既然眼下这婚离不成之前,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先将就着过,等身子恢复健康以后再说。 梅子紧张的盯着张小五,虽然昨天小姐说她自己头脑清醒了些,可是看现在这个样子,头发乱得像草,一脸的油渍,额头下还有星星点点干掉的血渍,就连那被舔了好几个的手指上,好像也有些干掉的血渍,如果是正常的小姐,绝对不会这么不讲究的,就算后来呆傻了些,也从来没有不顾形象过。梅子皱着眉头,不知小姐这样是该喜而忧。 张小五自顾自的把另一只手里的鸡骨头放进嘴里又舔了舔,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下。 “回,我也想回啊,可是,嗝!”张小五拍了拍肚皮,好看的眸子眯了起来,“这婚可是皇上指的啊,皇上的话是说着玩的吗?如果我自己回去了,搞不好会连累张……我爹的。”听梅子说她那现成的爹对原主那么好,她可不想在占了人家的身子后再连累了人家的爹,再说了,现在来到这在个时空里,就那么一个会对自己好的人,那是她在这里落脚最坚强的后盾,如果真的私自跑了连累了他,那自己以后若是没地可去不是更惨了吗? 梅子睁大了眼,这小姐怎么变得这么聪明了呢?她怎么就忘了小姐的婚是皇上指的了呢?张小五一抬眼正好看到梅子那呆愣的表情,不由的轻扯了下嘴角。 “不要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我,我又不是傻瓜。” 梅子的小脸不由的抽了一下,这句话,张小五以前经常的挂在嘴边。 张小五看她的样子不由的乐了,站起身子,重重的拍了下梅子的肩膀,“你这样子好像傻了一样。” 梅子的脸更黑了~ “不过呢,小姐我决定以后好好的过日子,一定会有许多地方和以前不一样,这点,你要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无论觉得小姐我多么让你意外,也不要被吓到。因为小姐我要做一个全新的自己,你只需要好好的跟在我身后就行了。” 梅了愣愣的点了点头,小姐的话她听明白了,可是思想与行动还没有沟通好,除了点头,愣了半天。 小姐刚才说她已经好了?梅子呆在那里,张小五也不管她,将那油手在衣服上胡乱的抹了抹,回到床前,重重的倒在床上,却不小心触到了额头的伤,痛得她龇牙咧嘴直哼哼,梅子见状吓坏了,忙跑上前查看,一见那本已干涸的绷带上又隐现新鲜的血渍,忙不迭的帮张小五盖好被子,飞快的跑了出去。张小五本想问她干什么去,可是自己这还没开口,梅子的身影已经跑远了。 哎。张小五重重的叹了口气,这年头,连个丫鬟都像刘翔一样跑得飞快。 不知过了多久,吃饱喝足的张小五正迷糊着,却听得房门被重重的推开,睁开眼一瞧,是梅子回来了,再一眨眼,那丫已满脸是汗的站到了床前。 “小~小姐,奴婢拿药来了,这就替你覆上。”梅子说着,手已经伸到张小五的额头上方,轻轻的解着那缠在头上的绷带。 张小五无语,闭上眼,任由她在那鼓捣。虽然梅子的动作已经很轻了,可是那与伤口黏在一起的绷带被取下时,仍疼得她咬紧了牙。 “马上就好了,小姐再忍一下。”梅子感觉到张小五的异样,小声的安慰着,动作更加的轻柔了。取下那绷带,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瓶子,轻轻的将药粉倒在张小五额头的伤口上,张小五本以为那会和现代的碘酒或酒精一样,带给人一种火辣辣的疼,哪知她想错了,那药粉涂在伤口上不仅不疼,还带给她一种凉凉的感觉,冲淡了原本疼痛的感觉。 梅子不知从哪弄来了新的白色绷带,将张小五额头再次包扎好,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谢谢。”张小五看着她的样子,不由的有些自责,如果自己小心些,许就不会有这事了。 梅子被张小五的一句谢谢弄得不知如何是好,腼腆在低着头,“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哪来的药?” “奴婢从管家那要来的,小姐这些日子上的药,都是从管家那里要来的。” 管家啊?张小五也不多言,闭上眼想睡一下,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又睁开眼。 “我这都伤成这样了,怎么也没有什么人来看我?”就算混得差,也不至于连个关心自己的人也没有吧? 梅子眼眸一暗,“不来看正好,小姐也落得清静。”抬眸见张小五盯着自己瞧,忙又开口,“没人来不正好吗?她们一来就把小姐当猴耍,奴婢觉得她们永远都不要来才好呢。”梅子说远,想到自己居然说小姐是猴子,担忧的看了看张小五,小脸了苦了。 “呵呵,也是,”张小五干笑着,对着梅子摆了摆手,“日子平静些是好的,我只是觉得这样的平静过于平静,有些奇怪罢了。没事了,你去休息吧,我想睡会。” “小姐!”梅子叫道,“小姐你真的好了吗?小姐今天怎么没打骂奴婢?” “为什么打你?”张小五好奇的看着梅子的反应,这丫挨打已成习惯了? 梅子咽了下口水,“奴婢……奴婢刚才说小姐像猴子……奴婢……” “行了,我不是都说了吗,以后不再打你了。以后你可以言论自由。”张小五翻了个白眼,自己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吗?可一见梅子那认真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点化她玩,对着她点了点头,“我本来也不是存心想打你,只是由着性子罢了,现在嫁人了,总不能还那个样子吧?” “真的?”梅子不信的睁大眼。 “真真的,比珍珠都真。”抬眸对上梅子不信任的眼光,抿了下嘴,“以前吧~~那是在家里,有我爹撑腰,什么都不怕,现在不同了,在人家的地盘上,一切都得小心不是吗?撞了头之后我想明白了,在这里,我只有你这么一个亲近的人,所以你放心好了,以后小姐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没有脑子动不动就打你了。”张小五觉得自己说得很明白了,自己也点了点头,对自己的解释表示肯定。 梅子喜极而泣的点着头,“奴婢知道了,奴婢谢小姐。”梅子体贴的上前帮张小五整理了下被子,“小姐休息一会吧,奴婢去侧屋呆着不打扰小姐了,有什么事小姐叫奴婢便是。” 张小五轻笑着看了她一眼,听话的闭上眼睛。 “对了小姐,什么是言论自由?”梅子的声音小心的传来。 “就是想说什么说什么。”张小五翻了个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吃饱了真困。 | 第八章 一场让人意外的游戏 一阵繁杂的吵闹声传进张小五的耳朵里,成功的让她从睡梦中醒来。(..info无弹窗广告) 睁眼一看,窗子里透过柔和的光线。 自己睡了很久啊,记得自己是吃了早饭后躺下的,现在好像……又是早晨了?没想到这一觉还挺沉的。张小五摸了摸额头,居然不那么疼了,也不知道丫鬟给她上的是什么药,居然那么有效。可能是喝了鸡汤吃了鸡肉,补充了一下营养,身子似乎也好多了,感觉不到明显的酸痛了。张小五有些不解这一大清早的吵什么,可是一想,这么早就来找事的,想必不是什么好鸟吧,索性闭上眼细听她们在吵些什么。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这么大声,不知道我家小姐受伤了吗?”这是自己身边的那个丫鬟梅子的声音,明显听得出她的极力隐忍,生怕吵到屋内的她。 “哟,只是伤了又不是死了,残了,哪那么娇气?连说个话大点声都不行了?还当这是你们张府呢?”一个尖酸的声音接过梅子的话,“什么叫我们想干什么呀,要不是看在王爷的面子上,又听说那个傻子昏了我们侧妃才懒得管你家小姐呢。 一阵讥笑声传来,让张小五不由的皱了下眉头,自己当真又睡了一天一夜呀? “你们!”梅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们怎么了?我们说的是实话。你说是吧小青姐?”另一个声音接了过去。 “可不。”那个尖酸的声音附和着,原来她叫小青,听梅子说她是侧妃身边的大丫鬟。“傻子身边的丫鬟也是傻子,连小花你这个粗使丫鬟都比不上。” 小花是刚才那个帮腔的女子? “就是,一个胸无点墨的傻子、蛮女,也不看看自个是个什么样子,能配得上王爷的只有我们侧妃,要我说啊,还是让你家那傻瓜小姐早点回张府去,别再呆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一个听着很是稚气的声音,带着冷嘲热讽的劲头。张小五不由的摇了摇头,这古代的人真是不一般,小小年纪就如此的成熟,说出的话来竟然像是十足十的成人化。 “你们别欺人太甚,不要忘了,我家小姐可是皇上亲点的王妃,你们侧妃再好又如何,我家小姐才是正了八经的主子!”梅子的声音带着愤怒,张小五叹了口气,这丫鬟还挺护着自己的。 “啪!”一个清脆的声音让张小五不由的抿了下嘴,动手了么? “贱人,居然敢对我们侧妃如此无礼,就让我替我们侧妃好好的教教你,让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那个小青尖酸的声音再次传来,张小五猛的睁开眼,那清澈的眼里闪过一丝怒气,慢慢起身走到窗子边上,推开一条缝。 明显比梅子高出半头的女子扬起那白嫩的手举过头顶,不可一世的脸上冷笑着,轻蔑的看着梅子,“想必那傻瓜平日也不会教你些应有的礼节,这回,姑奶奶我发发善心好好教教你,免得出门丢了咱们王府的脸面。” 她的话刚落,站在一边的两人也凑上前来将梅子围在了中间。梅子看着那围着自己的几个人,小脸不由的白了,自己身材瘦小,本就不如她们强状,如果真要动手,那自己真的是毫无还手之力的,想来,今天这一劫是躲不去了。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可是嘴里仍不甘,“你们想要打人吗?别忘了,我家小姐才是王妃!我是我们小姐的奴婢,轮也轮不到你们来教训我!” “是吗?可我想打的就是你,你能怎么着?王妃?这王妃王爷承认吗?勾引王爷那么多回都没成功,这次居然想以死来勾引王爷。怎样?头撞成那样王爷也只是来看了看,那傻子在王爷的心里有几分几两我们可是清楚的很,那样的傻瓜有什么资格占着王妃的宝座?”那高扬着的手再次向上抬了抬,大有即将落下的趋势。梅子害怕的闭上了眼睛,不是她没骨气,只是她看得出,那手比她的小手可是大了不只一圈。 手掌落下所带来的掌风吹到梅子的脸上,让她不由的又瑟缩了一下,紧咬着牙准备承受那重重的一掌,可是半晌过去,那巴掌仍没落到自己的脸上,不由的又悄悄的睁开眼――可是却被当前的情况吓了一跳。 张小五正紧紧的抓着那差点就落到梅子脸上的手,乱蓬蓬的头发散落一部分在脸上,遮住了她视线,让人看不清她现在的表情。只是那一身纯白的里衣在清晨的雾气里是那样的纯净。 小~小姐??梅子瞪大了眼睛呆住了,张小五的举动让她感到不可置信,却也温暖了她的心。 其他在场的几人,也都像梅子一样,呆愣在那里,显然,她们也被张小五的举动吓到了,也或许说是惊到了。 这是那个傻了吧唧的王妃吗?几双不可置信的眼睛盯着张小五,像要将她看穿一样。 “呵呵~~大清早的玩什么呢?”张小五抬起那被遮住的小脸,冲着面前的人轻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未脱的稚气。 “小姐!”梅子大叫一声,不安的上前赶紧将张小五护在身后,那仍穿着里衣的身子是那样的单薄,她真怕如果那些人的大手挥到小姐这瘦弱的身子上,她是个下人,虽然也瘦弱的很,就算被打死也无所谓,可是张小五是小姐,是王妃,在她的面前,她是一定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的。 梅子不安的看着面前的几人,大有以死抗之的决心。 张小五愣愣的看着梅子,有点意外这丫头的反应。那一脸的乱发发挡住了视线,小手轻轻扶上面颊,将那些散落的头发轻轻的拨到两边,从梅子身后露出一张眨着水瞳的脏脸。 “你们在干嘛?玩那么有意思的游戏怎能不带上我呢?”张小五说着,看了看梅子又看了看那几个人,看到她们没有反应,伸出那还沾着点点干血迹的手扯了扯那个离她最近,也是刚才想打梅子的那个声音尖酸的小青。 “不带我一起玩吗?什么事也没有快无聊死了。”张小五嘟着嘴,不满的抱怨着。 小青被张小五那么一扯,倒是回了神了,只是不知道她想干什么,皱着眉头,狐疑的看着张小五。张小五也不打断她的视线,同样回以定定的注视。 小青有些诧异的看着张小五清冷的双眼,她怎么觉得这傻子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可是却又说不上来。 “还有你们,一起玩,人多了才有意思。”张小五撇了有些呆掉的小青一眼,转头撒娇的扯着小花的袖子,那满是油污与血渍的手指让她下意识的躲向一边。有些厌恶的皱着眉头推开张小五,走到尖酸女小青的面前,两人对视了一眼,轻挑着眉,“小青姐,既然她想玩,那就让她玩呗。” “这傻瓜撞了脑壳,不会是更傻了吧?”两人互相笑了笑,随即脸上各浮现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小青轻笑着看着张小五,那不怀好意的样让张小五很想给她个耳光,却也强强忍住了。 “我们在玩拍脸的游戏,你既然想玩,那我们一起玩好了。”小花也那样讨厌的轻笑着,声音里满是不屑。 “真的?那可是太好了,我最喜欢玩了,只是这拍脸游戏怎么玩呢?”说完,张小五嘟着嘴一筹莫展的看着那两人。 两人轻笑了起来,“这个简单,就是将手举起来,打到人的脸上就行了。”说着,小青将手扬了起来。 “噢,这样啊。”张小五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突然小手迅速一扬,“啪”的一声,重重的拍到她的脸上。立时,那捏手白皙的脸上浮现一个微红的手印。张小五不由暗叹,这手劲真是小,她可是用了全力呼上去的,可是却只让小青的脸微微泛红,要是换她以前的手劲,一巴掌打不掉她两颗牙,那至少也得让她流一嘴的血才是。 “你……你居然敢打我?连侧妃都没动手打过我小青,你一个傻子居然敢打我?”小青被张小五那一巴掌拍愣了,随即却又回过神来愤怒了,圆瞪着双眼死死的盯着张小五。她没有想到张小五会打她,而且那手劲不小,让她的眼前有片刻的星光闪烁。回过神来后,那小脸已经气得有些充血,自己是侧妃跟前的红人,居然让这傻子给打了,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不知该怎么笑话她了。想到这,抬起手就想给张小五一下,却被身边的小花拉住了。 张小五很是委屈,看着小青的样子,吓得忙躲到梅子的身后。 “刚才你说是这样玩游戏的,你们都听到了对不对?我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这样玩的嘛,你干嘛生那么大的气啊。”边说边指着身边的几个人,几人不语,但都悄悄转移视线,当作没看见。 许是被张小五的行为吓着了,梅子呆在那里,倒真像个傻瓜一样,半天也没动一下,直到被张小五狠狠的掐了下后腰,这才回过神来。可是一见小青那充血的脸,又吓得咽了下口水。 “小青姐姐不要生气,我家小姐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是知道的。”梅子硬着头皮轻轻的说着,眼睛却偷瞄了下张小五却发现她嘴角轻轻的扯着。 “哼,你以为这样说就能算了吗?”小青恶狠狠的说着,慢慢向张小五她们两个走了过去,吓得梅子倒推着张小五不停的往向退。 “你~你想怎样?”梅子不安的问,却是十分的没有底气。 “干什么?那傻子不是想玩吗?那姑奶奶今天就好好陪她玩玩。”小青说着,慢慢的撸起袖子。 梅子吓坏了,腿都有些软了,可是一想身后的张小五,却也不得不硬撑着。 “你要是伤了我家小姐,王爷回来治你的罪!” “王爷?”小青挑了下眉,嘴角一抹轻蔑的笑,“你觉得王爷会管你们吗?真是笑话,都这时候了还在说着梦话,王爷要是心里有她,怎会一直对她不闻不问?你最好闪开,不然连你一起打!” “你敢!”梅子大叫,“无论怎样我家小姐都是王妃,是皇上指的王妃,王爷一定不会不管小姐的!” “那你就在那做着梦等王爷回来管好了。”小青冷笑着,厉声道,“小花小草,拉住她!” 小花小草被点到名的忙上前狠狠的将梅子扯到一边,失去了挡箭牌,张小五被那手长脚长的小青一把扯住。 “想玩是吗?我就陪着你好好玩玩如何。”那脸上带着的笑像是三九寒天,美丽冻人。 张小五看着那另人讨厌的脸眸底闪过冷光,却也转瞬即逝,愣愣眼光的看着那脸,随即泛起一抹轻笑来,“你不生气了吧?” 小青冷笑着,“不生气了。我们接着玩好不好?” “好!”张小五拍着手,傻呵呵的笔,将那被小青拉着的胳膊不着痕迹的从她的手里挣脱了出来,“你真好,以后你可得常来找我玩啊。” “行,没问题。”小青顿了下,“不过我们先说好游戏规则,然后再玩。” “好。” “我们来拍脸,越喜欢越要拍得用力,但是被拍的人不能叫,也不能哭,而且必须站在原地不能跑。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张小五猛点头,乐呵呵的应着。 旁边的梅子却急了,不由的不安的大叫起来,“小姐,你别听她的,她那是要打你,你快跑啊,别相信她的话,她不是要和你玩!不要呜~呜~~~~”梅子还想说什么,却被人捂住了嘴。 小青轻蔑的扫了眼丫鬟,随即又看向张小五,那呆愣的表情让她笑得更欢了。 “开始吧?” “好!”张小五天真的应着,脸上的笑更大了。 小青冷着脸,双眼微眯,放射着狠光,胳膊抡起一个优美的弧线,手掌高高的扬过头顶,这边手还没往下落,却听啪的一声,不由的僵住了。 小青的脸上被张小五重重的拍了一下。这样意外的情况让她有片刻的愣怔,张小五随即在另一边又狠狠的甩了她一下巴掌。 “你!”小青瞪着眼,手掌狠狠的甩向张小五的脸,眼看着就要打到了,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张小五将头歪向一边,灵巧的躲过了那带着强烈掌风的巴掌。 小青的手掌落空了,强大的惯性带着她的身子偏向一边,张小五眯着眼左手一把抓住那抡空的右手,抡起右手掌,迎着那歪向一边的脸又是重重的甩了一下耳光。 小青彻底的发狂了,那满是怒气的眼狠狠的盯着张小五,啊的一声,伸手就要去扯张小五的头发,张小五一个侧身闪过。那小青前扑的力量过猛,身子已有些失去重心,张小五抬肘狠狠的撞向她的腰侧,只听啊的一声,那女子重重的摔倒在地。 梅子本是吓坏了的,担心张小五的额头,如果伤口再裂开,那一定会留下疤痕的,如果再伤到别处,那无疑是雪上加霜。虽然被捂着嘴,却仍是焦急的发出了很大声音的呜呜声。那好看的眼里,急得流下了眼泪。可是没想到她担心的事情不但没有发生,而且好像还出乎了她的意料,睁大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张小五。小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厉害了? 那女子显然也是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会超出她的设想,本是想欺负人的,结果被人欺负了。呆愣了片刻,不由的大叫着爬起身来,冲着张小五就扑了过去。张小五冷冷的盯着那女子,迅速抬起一脚,重重的踢到她的肚子上,只听扑的一声,那女子再次重重的仰面摔倒在地上。 “哎呀!” “啊!” 在场的人都大叫了一场,那两个钳制着梅子的小花小草急忙松开梅子,去拉那摔倒在地的小青。 “青姐你没事吧?”两人焦急的询问小青,却被她那带着刀子般的眼神吓得忙又闭上了嘴。 “我能有什么事,只不过是一个傻瓜罢了,姑奶奶我是让着她。”死鸭子嘴硬,大概说的就是她这样的吧? “你才是傻瓜呢,你们全家都是傻瓜。”终于摆脱了别人钳制的梅子见张小五不但没吃亏好像还得了便宜,不由的有了底气,大声的骂了回去。 小青本想着是骂回去,可是一边的小花拉了她一下,嘴巴向一边努了努。顺着她的指向,张小五看到一个年约五十左右的老头奔了过来。 不知是谁去通知了管家,管家小跑着来到这院子的时候,已经有些微喘了。看到现场的样子,就算已是年过半百,经历过无数场面的他也被雷了个透。 “奴才给王妃请安。”声音微喘。 张小五看向梅子,梅子心附隔耳上前,“小姐,这是王府管家。” “管家无需要多礼。”张小五樱口轻开,声音悦耳。 管家听话的起身立于一边,打量着院子里的众人,忙又低头上前,“王妃,这是怎么了?”尽管管家的声音被他抑制的很是平静,可是那轻轻的语调仍不难感觉出此刻的他是多么的没有主意。 “没什么,只是几个没有规矩的下人在跟本王妃玩个游戏罢了。”张小五轻笑,小手将那飘到前额的一缕发丝轻轻别到耳后,露出那带着血印的绷带。 玩游戏?管家狐疑的看了眼气定神闲的张小五,虽然那脸上依旧带着他熟悉的憨笑,可是那眼神却比以往清亮了许多,转头又看了看一边一脸的怒气还有那两颊通红的小青,那脸上似乎是手印,这游戏…… | 第九章 早餐吃不饱 “青姑娘,这一大早的不在侧妃那伺候着,跑到王妃的院子闹腾什么呢?” 小青撇了眼管家,虽然她是侧妃跟前的大丫鬟,可是终归是个奴婢,在管家面前还是要收敛一点的。仗着身后是侧妃的小青虽不敢造次,却仍是傲气的扭过那带着红印的脸,“侧妃那管家就不用操心了,我到这里来是我们侧妃担心王妃额头的伤,让我来看看的。” 管家略愣,随即恢复微笑的表情,“青姑娘想必也看过了,请青姑娘回去回禀侧妃,王妃这里王爷已经特意吩咐过,王妃若有什么吩咐自会有其他下人上前伺候,无需侧妃担忧。青姑娘请回吧,你可是侧妃跟前的大丫鬟,离了你,想必侧妃会不适应其他人的伺候的。” 小青哼了一声,“不用我们侧妃担心倒省了我们侧妃的事了。”说完抬脚扭身想走,却被张小五叫住。 “一个奴才就这么的没有规矩吗?”冷冷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的愣了下,这还是那个被传得一无是处的傻子王妃吗?为何那脸上虽然带着憨笑,可那气势却让人觉得从心里发冷?再细看,却又发现这王妃与平时没什么两样,当真是个傻子,都被王爷贬至一边了还管起下人的规矩来了,真把自己当王妃了? 小青不屑的撇了下嘴,转身轻蔑的看着张小五。可是当她对上张小五已没有笑意的双眸时,那清冷的眸子让她不由的感到一股没来由的压力。 小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平静的看着她,不过是一个冰冷的眼神,却仿若已经横扫了千军万马,有着洞穿一切的力量。仿佛将她整个人都给看穿了,似乎她此刻的心理活动,都在她的眼里无所遁形似的。她被张小五看得心里发毛,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想张嘴狠狠的咒骂几句,却被那冷冷的眼神瞪了回去,心下已虚成一团面团,弯腰曲膝,对着张小五仔细的行了一礼,“奴婢告退!”说完,灰溜溜的走了。 管家瞅了眼那堵在门口的众人,不悦的吼道,“看什么看,不想要月银了是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准备看好戏的众下人被那么一吼,慌做鸟兽般,忙四下散去。 “姐不发威,真还把姐当是哈喽尅提了。”张小五满意的扫视了一圈清静下来的院子,那脸上,又是那种憨笑。 管家看着众人远去的背影,轻轻的摇了摇头,看向张小五告时,那略混浊的眸子带着一丝探究。 “王爷一早让老奴给王妃请了大夫,一会让大夫好好瞧瞧王妃的伤。”管家恭敬的说着,腰弯成了三十度。“王妃且安心养伤,王爷今早已吩咐下去,王妃养伤期间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 张小五一愣,丫有那么好心?是怕自己死了不好跟皇上交待吧?就算她初来乍到,可是历史上这皇权制度都是大差不差的。“呵呵,如此甚好,那可得好好谢谢王爷才是。” 管家一愣,这王妃虽然带着傻劲,说的话却比从前顺畅了许多呢。 梅子将张小五轻轻的扶进屋子,快速的找来衣服帮她换上,这才端来清水,沾湿了帕子,仔细的帮张小五清洗肌肤。不小心碰到张小五额头上的伤,痛得张小五不由的吸了下冷气,这下,原本因张小五没有受到欺负而略感兴奋的梅子心下一震,不由的又抽泣起来。 “小姐,奴婢没用,见有人要欺负小姐不但不能护着小姐还得让小姐为奴婢出头,奴婢该死,呜~~” “……” “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就算是被休,也比在这里受这些委屈的好,老爷一定不会不要小姐的~~” “……” “呜~~小姐,咱不要再想着那王爷了,那王爷根本就没把小姐当他的王妃,小姐又何必如此执念呢?” “……” “小姐,你是千金之躯,嫁过来这才几日就变成这个样子,如果老爷知道了,一定会上门打断那王爷的腿的,呜~” “……” 张小五默不作声的听着梅子的牢骚,却被她说得一头的黑线。 貌似就算她爹是王爷的岳父,却也只是个臣子,打断王爷的腿?这个好像有点~~ “都是那皇上的事,如果不是他,小姐也不会嫁过来,也不会受这么多的气,如果不是皇上答应老爷的请求,以小姐的容貌找个什么样的不好?现在好了,嫁给王爷是挺风光的,可是却不知道小姐在这里受了多大的委屈。(..info无弹窗广告)” 张小五再次汗颜,貌似她这个小姐虽然长得不错,可是却是个傻瓜,这点,她忘了? “哎,说这些有什么用,小姐你也不明白。”说着,又看了看张小五的脸,觉得已经擦得很干净了,这才放下手里的帕子,拿起梳子给她梳头。 “奴婢好好的给小姐打扮一下,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都好好瞧瞧我家小姐是多么漂亮。那侧妃算什么,比起小姐来,她连小姐的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了。”梅子越说越带劲,“真不知那王爷是哪只眼瞎了,居然看不到小姐的美。” 张小五实在忍不住了,不由的咳嗽了一声。这丫鬟还真大胆,骂王爷骂王爷他爹,再说下去,真不知她还会说些什么,难道她不知道隔墙有耳这句话吗? “小姐你不舒服吗?怎么咳嗽了?”梅子担忧的低着看着张小五,“一定是刚才凉着了,奴婢一会去给小姐弄碗姜汤来去去寒。哎,都怪奴婢,都没想到小姐只穿着里衣,虽说天气越来越热,可是现在还在春末,还是挺凉的。一会奴婢给小姐梳好了头,小姐你再回床上躺会,先盖上被子捂捂。” 张小五无语,这是在将自己是小孩吗?再不开口让她说下去的话,张小五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发狂。 “我说,你是不是应该快点弄点早餐来吃?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噢,小姐饿了,那奴婢先去给小姐弄吃的,再去弄姜汤。”梅子插上一支簪子,满意的拍了拍手,“好了。” 张小五抬眼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不错,这么一打扮标准的美女啊。左看看右看看,满意的不得了。只是额头上的那绷带有那么一点碍眼。见那说要去拿早饭的梅子还站在一旁,不由的再次开口。 “饿了。” “噢,奴婢马上就去。”梅子应了声,“小姐面上还未上妆,等奴婢给小姐上完了再去。”说着,拉开那个小巧的梳妆合,拿出几只瓶瓶罐罐,看得张小五不由的一愣,“这么多都要用到?” “是啊,小姐喜欢把脸抹得漂漂亮亮的。” 张小五挨个拿起打开看了一眼,妈呀,这哪是化妆品啊,根本就是颜料啊。这要是都弄点上到脸上,没准一张好好的脸就成猴屁股或是调色盘了。抬眼了看镜子里模糊的样子,越看越顺眼,哪用得着这些东西。 “算了,以后这些都不用了。”张小五放下手里的东西,摸了摸光滑的小脸,“抹点保湿的就行了,多了反倒对皮肤不好。” 梅子愣了半天,这小姐自从好了以后怎么变了那么多?“小姐以前可是喜欢的,怎么……” “梅子!”张小五转过身,重重的叹了口气,“小姐以前不懂事,现在懂事了,所以有些事有些想法会跟以前不一样,所以拜托,不要总是这样大惊小怪的好吗?” “噢。”梅子茫然的点了点头,她不是很懂,可是却也觉得小姐懂事成这样真是太好了,原本她就觉得,小姐好好的一张脸没必要整天弄得跟那唱戏的是的。 见她点了头,却依然是迷茫的样子,张小五不由的皱眉,“饿了!” “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梅子慌忙回过神来,放下手里还捏着的一只小瓶子,转身就要向外走,可是随即又停了下来,声音沮丧,“只是怕奴婢去厨房也弄不来什么好吃的,恐怕又要委屈小姐了。” 张小五不由的感到无助,这主怎么这么啰嗦? “不管是什么,总得先填饱肚子再说吧?有总比没有好。”张小五有种想暴走的冲动。 梅子一看觉得张小五好像真的是饿着了,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跑了出去。张小五看着那远去的身影,不由的又弯了嘴角。 不大一会,梅子便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拖盘,上面放着两只碗,两个盘子。 “小姐,饭端来了。”梅子说着,轻轻的将托盘放到桌上,声音里带着不满。 张小五抬眼一看,可不嘛,两碗稀饭,一只盘子里放着两只小包子,另一个盘子里放着几根像是咸菜的东西。那稀饭是名副其实的稀饭,基本是清澈透明的,只有碗底沉着几个米粒,再看那小包子,品相倒是不错,只是过于小了些,倒也不枉那个小字,还有那盘咸菜,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黑黑的,不像是菜叶,倒像是树根。张小五不由的咽了下口水,这样的早餐自己还是头一次见到。那管家不是说王爷特意吩咐过什么吗?难不成是吩咐不让她吃饱了? 在梅儿那担忧的目光里,张小五端起那稀饭狠狠的喝了一口,还好,没有什么怪味,应该是新烧的,放下碗又拿过那小包子,正好可以像饺子一样一口一个。张小五努力的嚼着嘴里的东西,发现那梅子站在一边。 “你吃了吗?” “奴婢等小姐吃完了再吃。”梅子的目光由桌上的包子转到张小五的脸上,忙又躲开。这么明显的闪躲让张小五不由的停下了嘴里的动作。梅子的意思不会是说这点东西是她们两人的早餐? 张小五因难的咽下嘴里的东西,虽然那包子味道不错,可是却因为自己的想法而失去了味觉。 “坐下一起吃吧。”张小五将另一碗稀饭和包子推到梅子的面前,“虽然少了点,可是总比没有好。吃了再说。” “奴婢还是等小姐吃好了再吃。”梅子咽了下口水,向后退了一步,可是视线却不经意的又扫了那只包子一眼,张小五看在眼里,心里不由的感到一酸,跟着自己这样的主子,受了不少的委屈吧。 张小五叹了口气,将那只包子塞到梅子绞缠的手里,“虽然吃不饱,可也比饿着强,吃吧,吃完了,咱也好有力气去吃好吃的。” “小姐是什么意思?”梅子抬眼看着张小五,不解的问。张小五也不回答,端起那稀饭一口气喝完,重重的将碗放下,同时出了口长气。 “给你一分钟时间把东西吃掉。” 梅子愣愣的看着张小五,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看了看手里那个袖珍小笼包,也和张小五一样,一下放进嘴里用力的嚼了几下,迅速的咽了下去,端起那碗如水的稀饭一口气喝下,边抹着嘴角边看着张小五。 “奴婢好了。” 张小五满意的点了点头,“出发!” “出~出发?”梅子不解,直愣的看着张小五,张小五顿时有种无力感,拉起梅子便走了出去。“小姐,我们这是去哪?” “当然是自力更生啦,既然他们不送给我们好吃的,那我们就自己去找。” | 第十章 厨房里发威 刚跨出院子的大门,张小五便呆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走出那院门,张小五才知道那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形容的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色。张小五瞪着两只大眼,扫过眼前如同园林般的让人移不开眼的美景,又回头看了看自己刚跨过门坎的院子,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妈妈的,里外简直是两重天啊,自己那个院子里,虽然不到寸草不生的地步,可也没见到一朵花,原本她还以为是因为这王府不喜种花,可是这走出了院门才发现,院子外面如同公园一般,到处繁花似锦,一片生机啊。那自己住的那个院子为毛就是一副萧条的样子捏? 抬眼瞅那门眉,黑不溜秋的门匾上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让她不由的倒抽了口气。 “清秋园?”张小五轻声念了出来,“名字虽然不怎么样,可也不至于弄得那么荒凉吧。” 梅子听到张小五的嘟囔,嘴角不由的动了下,“小姐,这清秋园是王府最萧条的院子,听他们讲,这园子~这园子~~。” 梅子讲不下去,眼睛看着张小五,一脸的凄惨。张小五挑着眉看着梅子的样子,不由的抿了下嘴。“相当于皇上的冷宫对吧?” 梅子没想到张小五会那么平静,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小姐你~” “我什么啊,住哪都一样,不就是一个躺下睡觉得的地方吗?”虽然她也觉得这里挺破的,可是却也不想再让这个一直对她很是担心的丫鬟再多添烦忧,抬头看了下天空,太阳已经升了起来,大约早上七点多的样子,再等下去,可能就没得玩了。 “不过是个名字,小姐我觉得也还过得去。走吧,找乐子去。”说着,率先朝着那条两旁花开得最好的小路走了过去。梅子一看,忙跟了上去。 “小姐,我们真去啊?”梅子不安的问张小五,不知怎么的,她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却又说不出来。 张小五轻笑了起来,“当然,我们没有吃饱,难道你想那么饿着?” “啊?”梅子苦着脸,“算了吧小姐,奴婢知道小姐没有吃好,可是那些人小姐又如何应付的了?要不等会奴婢去看看张妈来了没,请她帮奴婢出府去给小姐买些吃的回来,小姐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不好,既然有吃的干嘛还要自己花钱去买?”张小五不理会梅子的担忧,“快点带我去厨房。” “可是~” “别啰嗦!”梅子刚嘴便被张小五堵住了。 靠,真他母亲的天理难容!张小五站在王府厨房外面,看着那比她住的那个院子还要大的厨房心里不由的冒出些粗口。伸头一瞧,整齐的炉灶靠在屋子的两边,少说也得有三十个灶口,中间摆着一张又长又大的桌子,上面一溜十来个案板,几个厨娘正在认真的择菜切菜,几个大厨师正在灶前费力的翻炒着锅里的东西,不时有炒好的菜端到一边一个专门用来放成品菜的桌子上。有几个灶口上摆着蒸笼,冒着缕缕轻烟,一看便知,里便要蒸的东西差不多好了。 梅子紧张的站在张小五的身后,看到她居然将头伸进了厨房的门里,忙扯着她的胳膊,想将她拉回来。谁知越不想被人发现,越是躲不开。 “谁啊?在那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一个厨娘择完菜刚想起身,便看到门口露着半个缠着厚厚绷带的脑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小五一愣,眸子闪过一丝亮光,抬脚便往里走,这可把梅子吓坏了。 “小姐,我们回去吧!”声音带着哭腔,可见她现在的心情是多么的不安。 那女人走到门前,看到了张小五身后的梅子,不由的轻笑了起来,“我倒是谁呢,原来是梅子姑娘,不在院子里伺候你家小姐,到这厨房做什么来了?这位莫不是~~”那女人狐疑的看着张小五,那头上的绷带让她的心里闪过一个答案,却没敢说出来。 梅子咽了下口水,小心的挪到那女人面前,“王嫂啊,我~~我~”梅子还在想着怎么回答那五嫂,便见那张小五飞快的从两人中间钻进了厨房里去。 “小姐!”梅子大惊,顾不得太多,紧跟在张小五的身后跑进了厨房。厨房的里的人一听梅子叫小姐,都不由的停下手里的活,好奇的看着那一前一后进来的人。 小姐?梅子是王妃的陪嫁丫鬟,那这个人~~~众人呆个,这下倒让张小五有了可乘之机,看准一盘不冒热气的菜,小手一伸便端在了手里。 “小姐?”梅子都快哭出来了,如果这事被王爷知道了,那自己的小命可就悬了。 张小五也不理她,捡起一边的一双筷子对着那菜便下了手,边吃着还不时的夸奖菜的味道不错。 抬眼又看到一盘品相不错的,忙又放下手里的盘子,将魔爪伸向那一盘菜,夹起一筷子便放进嘴里,用力的咀嚼,吃了好几口这才放下,咽下嘴里的东西,还不忘用力的吧唧了几下嘴角。 “这个菜看着不错,只是好像这盐味淡了些。”张小五说着,又伸向下一盘。厨房里的人被一幕吓到了,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傻瓜王妃?众人看着张小五荼毒了一个又一个菜,却没一个出声的,直到张小五不满的抱怨这才让众人回过神来。 众人看了看被张小五破坏的菜,不约而同的互相看了一眼,便向着张小五站着的地方靠了过来。 “放下,这不是你可以吃的东西!”当张小五刚想把手伸向一碗看着很稠很香的粥时,被门外一个洪亮却带着怒气的声音吸引了视线,小手慢慢的收回,转过身来,一张大饼似的脸近在咫尺。 “是吗?那这是谁可以吃的?”张小五眨着无辜的大眼看着那大饼脸。 “哼!”那大饼脸冷哼了一声,“在我们王府里,能配吃燕窝的当然是我们侧妃。” “呵呵,”张小五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呢,一个侧妃而已,在正经的王妃眼里,不过和你们一样也是个奴才罢了,本王妃都不知道在这王府里奴才可以吃燕窝而主子却只得喝像水一样的稀饭,还真是特别。”这话是说给大饼脸听的,也是说给厨房里的其他人听的。 “得了吧,真把自己当王妃呢?如果不是皇上,这王妃的位置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坐了?”那大饼脸不屑的翻了下眼皮,双手掐腰,将鼻孔对着张小五。“皇上只不过是可怜你罢了,若不是你爹的缘故,你一傻子会嫁进王府?” 张小五将手里的筷子轻轻的放下,扫了其他的人,大都抱着看好戏的样子站在那里,不是前劝阻,也不上前帮腔。张小五嘴角不由的扯了扯,刚想将视线收回,却在角落里看到一双手正对着自己比划,细瞧,是让自己快走的手势。 张小五对着那人友好的笑了笑,将视线转回到大饼脸身上。 “好嚣张的奴才,你们侧妃就是这样教你的吗?”张小五冷笑着,走进那人一步,那冷冷的神情让那大饼脸不由的且退了一步。 “你~你想怎样?”为什么这傻子的眼神让她不由的感到脊背发冷呢? “啪!”在静寞的氛围里,耳光的声音是那么的清脆响亮。 “啊!”众人大惊,不由的倒抽了口凉气,那个人是侧妃的人啊。 张小五甩了甩因为用力过大而有些发麻的手,要不是这古代流行甩耳光,自己可不想让自己这双白嫩的小手受一点委屈,不过这甩耳光却也最省事。冷眸对上大饼脸的眼,“本王妃不想怎样,只不过是想好好教训下没有上下,尊卑不分的奴才罢了。”说着,眼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又回到大饼脸的身上。 “不服是没有用的,在我进王府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应该知道,这王府里真正的女主人是谁,没想到本王妃进府都这么久了,居然还有奴才分不清尊卑,这让本王妃非常的生气,这只是个开始,如果还有类似的情况,乱棍打死,到时,可不要说本王妃冷血无情噢~再说了,本王妃可是人尽皆知的傻瓜,不是正常人,如果不小心打死个人什么的,那律法也是不予追究的。呵呵。”说到最后,张小五憨笑起来,也不知这里的法律有没有傻子杀人不用偿命这一条,可是看着他们一个个僵掉的表情,心底满意极了,于是脸上用那可以憨掉人牙的笑容无比夸张的表现了出来。 | 第十一章 请代我问候侧妃 张小五扫过众人,指着那碗燕窝对梅子说,“梅子,你是我的奴婢,也是奴才,既然王府里奴才要吃那样的东西,就将就着把它喝了吧,要是进了什么傻瓜的肚子里,倒是浪费了。(..info好看的小说)” 梅子被吓傻了,呆呆的看着张小五,不知道如何是好。张小五不由的又皱起了眉头,伸手出戳了下她的额头,这才让她回过神来。 “奴婢不敢。”如蚊的声音从梅子的嗓子眼里挤了出来。 “你傻啊,有什么敢不敢的,再不喝小姐我打你。刚才大家都听到了,她刚才说是给奴才准备的,你也是奴才,喝了吧,如果不是给奴才准备的,王妃我倒是想尝一下。”张小五说着,对着那盅燕窝露出垂涎的表情,还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哪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梅子木然的站在那里,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不安的瞅着张小五,却被她一个不悦的眼神瞪了回来,虽然不知道小姐想要做什么,可是小姐既然下了命令,那自己是一定要执行的,就算小姐是傻瓜,她一样是她的主子,小姐的话就是命令。想到这,为难的看了看那大饼脸,又看了看众人,见大家都没有出声,深吸一口气,慢腾腾的端起那碗燕窝,轻轻的抿了一口。 “大口大口的喝,一气喝下这样才有气魄。”张小五推了下梅子那端碗的手,示意她双手捧碗一气喝完。梅子见张小五一直盯着她,苦着脸,重新将碗凑到嘴边,听话的一气喝下。 张小五满意的点了点头,还咂吧了几下嘴,好像是她喝的似的。“奴才就是要这样听话才有好事临到头上,不然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大饼脸捂着那被打的半边脸,看着梅子真的把那碗燕窝喝了,不由的气结,指着梅子“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句完整的话。她又指向张小五却被那冷冰冰的眼神冻得一个激灵,想到自己被一个打不能打骂不能骂的傻瓜弄得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怒气冲冲的将手指向那些一直没有说话的人群。(..info) “你们、你们~~”众人见她将矛头指向自己,不约而同的收回视线,接着忙活自己的事去了。这一回神,几个正炒着菜的厨子才发现,自己负责的菜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了,一时间,厨房里咚咚锵锵的乱成一团。 大饼脸看着眼前的景像,脸上更加的难看了,可也觉得势单力薄不敢再妄言,回头发现张小五的视线盯在自己的身上,忙转身向门口走去。 “站住!”张小五冷喝,“好个胆大妄为的傻瓜奴才,主子在这里居然屁都不放一个就溜走吗?” 这句话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不但成功的让那大饼脸停下子脚步,也让那些面上像在努力工作,却在竖都会耳朵听好戏的人受到了不小的震撼,有几个忍耐力不好的嘴角不由的抽了抽。本是各种声音响成一片的厨房里有大约三秒钟以上的肃静。 张小五轻笑着瞄了眼身后,莲步轻移,走到大饼脸的面前,“是搬救兵啊,还是想去告状啊?” “我~~”大饼脸心虚的不敢去看张小五。 张小五脸上一沉,“我什么我,在本王妃面前一个小小的奴才居然敢以我自称,看来这王府真是没有规矩。”张小五的话让那大饼脸身形一顿,却仍是倔强的站在那里张小五看着她的样子不由的双手掐腰晃到她面前,“不要不服,有些人天生就是奴才的命,那是谁也没有办法的事,想去你们花侧妃那是吧,你等等,本王妃有东西送给她。梅子!” “奴婢在。”梅子一哆嗦,忙跑到张小五跟前,“王妃有什么吩咐?” “去,照着本王妃的早餐给花侧妃来上一份,给她加个餐,相信她会很乐意尝尝王妃才有的好东西。”张小五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那大饼脸,发现她也在看着自己,不由的又笑了起来,“说本王妃是傻子,那你是什么?精子吗?麻烦你这个精子亲自将本王妃送的东西端到你们花侧妃面前,就说这是本王妃亲自让人为她准备的餐点,并转达本王妃对她的亲切问候。” 精子?张小五说完,想到自己对这女人的称呼后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她自己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也笑得一屋子的人对她投来鄙夷的眼光。还以为这王妃好点了呢,哪成想不但没好,似乎还有些失心疯的味道。 梅子凌乱的看着笑得直不起腰来的张小五,怯怯的上前拉了拉她的胳膊,“小姐。” “干嘛。”张小五依旧止不住的笑,“你还不快去给花侧妃准备吃食?哈哈哈……” 那女人被张小五笑的有些毛,因为她发现张小五总是在看完她之后笑得更欢,更渗入。她本想转身离开,可是一想到刚才张小五那冰冷的眼神,又不敢挪半分。 梅子倒是手脚利索,只是片刻的功夫,已经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好在张小五也总算是笑够了,正断断续续的收着尾。 “小姐,奴婢准备好了。” 张小五扫了眼那托盘上的东西,不由的撇了撇嘴,梅子盛的这一份,比给她的那份还要稀。 “你,呵呵……端去吧。”张小五指着那大饼脸,看到她的肥脸后又止不住的笑了起来,“路上……小心,可别弄洒了,那可是本王妃的一片心意。” 大饼脸瞪着那双小眼,不情愿的从梅子手里接过那托盘,转身就走,却又被张小五叫住了。 “真是屡教不改啊。” 大饼脸一顿,迟疑了片刻,这才转身对着张小五屈膝行礼,“奴婢告退。” 张小五挥了挥手,“去吧去吧,下不为例。” “谢王妃。”大饼脸说完,这才轻轻起身,慢慢的走了出去。 “慢走啊,不送。”张小五看着大饼脸肥肿的背影猛挥着手里的帕子,又止不住的笑了起来,看得梅子都不由的抽起了眼角,更别说那些第一次见王妃的人了。或许在他们的心里,这个王妃不仅傻,好像还有失心疯病呢。 厨房里一点聊天的声音都没有,终于平静下来的张小五四下扫了一圈,清脆却清冷的声音响在空旷的厨房里,“在这王府里,我便是这王府的王妃,而小姐,却只是本王妃的丫鬟可以称呼我的。以后若是再让本王妃听到有人冒然称本王妃为小姐,下场嘛……”张小五冷冷的扫了一圈,最后目光定在那个王嫂身上,摸过一边案子上的碗,重重的摔在地上。大家都是一愣,却也不由的恭敬的行礼称是,那个王嫂更是吓得跪在了地上。虽然这是王妃是傻子,王爷不待见,可是怎么说她也是皇上指下来的王妃。 张小五满意的看着众人的反映,收回视线,重新又打了遍在场的所有人,“虽然我这王妃不被王爷待见,可坐在这王妃宝座上的却真真的是我张小五,王爷就算想休了我那也得请得皇上的旨意,所以本妃奉劝各位还是尽自己的本份好好工作才是,本王妃虽是好说话的人,可那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今天早上的事,本王妃希望是最后一次,若再有下次,事便不是这么便能了了的。” 说完,毫无形象的伸手抓了块肉放进嘴里,吸了吸手指,这才转身走了出去。梅子看到张小五走了,心有窃窃嫣的对着厨房里的一干人等干笑着点了点头,逃命是的忙跑了出去。 看到张小五走了,众人皆重重出了口气,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不解。 “这王妃一会傻一会不傻的,也不知那传言是不是真的。”甲说。 “谁知道呢,以前咱们也没亲眼见过,今天见到了,说傻也不傻,说不傻又有些傻,哎,谁知道呢。”乙说。 丙忙凑上前,“这人是王妃吗?听说王妃以前都不怎么说话,今天这怎么跟失心疯似的,笑成那样也不知因为什么事。” “瞎说什么呢?”丁上前,“王妃前天受伤了,是我领那大夫去的王妃那,虽然那天王妃昏迷着,可是就是这个样子。对了,你们没看到她的头上还缠着绷带吗?” “你们也不想想,外面那些传言有多少是可信的?”又有一个凑上前来。 “谁知道啊,这大宅院里的事谁能说得清楚,深宅大院的,哪户没些个怪事?”一个好心的人忙替他解惑。“王妃应该是有点傻的,不然,不可能那么清楚的教训下人,也不会那么粗鲁的用手抓东西吃,就算是一般的小户人家也得教女子些礼数的。张大人是朝中重臣,对这唯一的女儿怎可能不用心?想必因为傻,怎也教不成大家闺秀。” “谁知道呢。” 管事的皱着眉头,侧妃不让他们给王妃准备好的吃食,今天王妃找上门来,也不知……抬眼看到一抹锦白身影消失在拐弯处,不由的惊出一身冷汗。 “行了行了,忙各自的吧,主子的事,轮不到咱们这些人议论。”忍着心惊的感觉厉声呵斥,“都好好干活去。” 众人埋怨看了一眼,不情愿的散开。 “小姐。”梅子跟在张小五身后,走了半天,才怯怯的开口,“小姐干嘛要得罪侧妃呢?” “我哪得罪她了?” “后院是侧妃在打理,想来小姐的吃食定是侧妃……” 张小五停下脚步,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梅子,“你是谁的人?” “奴婢是小姐的丫鬟啊。”梅子不解的看着张小五。 “那不就结了,有事小姐我顶着,再说了,我可是这府里的女主人,既然有那么个身份,怎么能不好好用用呢?” “可是小姐,他们也没把你当过王妃看待,您这样一闹,奴婢是怕一会侧妃再来欺负你。” “梅子,我不是说了我都好了吗?好了的意思就是一切都是新的开始,从前的那些,本小姐是不会让历史重演的。” “可是~” “没有可是。”张小五小手一伸,“快回院子,说不定一会还有好戏看。对了,你吃饱了吧?” “奴婢~奴婢吃饱了。”梅子说着,小脸浮起两朵小红去,“奴婢从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 “那就好。如果没吃饱再回去吃点,不然可没什么精力看戏。”张小五笑了起来,那笑脸在晨光里是那样的耀眼。 | 第十二章 各怀心事 “什么?那个傻子贱人是这么说的?”花侧妃陈花容的脸因为气愤有些扭曲,盯着地上跪着的大饼脸,长袖一挥,扫落那精美的桌子上的托盘,那清澈见底的稀饭随着瓷碗的破碎渐得四下都是,那两只袖珍包子更是欢快的跳了好远。(..info无弹窗广告)“可恶!”双手已经握成拳头,长长的指甲刺破手掌,她却浑然不觉。 大饼脸一见花侧妃那样,吓得跌坐在地。 小青在一边看着,脸上也同样浮现那凶狠的神色。“主子,那傻瓜敢情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啊,怎么说这王府也是主子您在掌权,岂能容她一个傻子在那兴风作浪?” 花侧妃的脸上不由的泛起怒色,“一个傻瓜居然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看来,本妃不发威她倒是兴风作浪了。本侧妃倒是小瞧了那个贱人,没想到她居然命硬,头撞成那样居然还不死。”说到后来,居然咬起了牙。 “主子,您刚才没瞧见,那王妃好像不像外面传的那样……”大饼脸忙不迭的插话,花侧妃一脸不悦的瞪了她一眼,成功的让她住了嘴。 “本侧妃又不是没见过她,是不是傻瓜,本侧妃心里有数。你自己连收拾个傻瓜的能耐都没有还有脸找借口,本妃真是白养你了。”大袖一挥,转身便要向门外走去,却被那小青叫住了。 “侧妃。” “何事?” “侧妃是要去那傻瓜那吗?王爷可是一早吩咐过了,王妃养伤期间不得打扰,主子可不能坏了在王爷心中的形象。” “你以为我傻吗?”花侧妃本就不悦的脸上满是不耐烦,眼神更是很不屑的瞟了她一眼,“我自然不会这会子去,只是这口气本侧妃若不出心里不会痛快的。你不会也想说那贱人不是傻瓜很正常是吧?也是。”花侧妃转过身扭着腰来到小青面前,“平时你跟在本侧妃身边没人敢动你一下,本侧妃问你那脸上怎弄的,你躲闪说那脸是被虫子叮了自己打的,怎么,不会也是被她打的吧?蚊子可咬不出那一道道的印,平日里你仗着有我给你撑腰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这次却吃了这么大个亏呢?”说着,用手帕掩住那裂开的小嘴,可是那笑意却掩不住的爬满了整张脸。 小青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因被侧妃那么一说,不由的后退一步跪倒在地。 “主子明鉴,奴婢的脸在确是被那傻子打的。可是奴婢只是个奴婢,就算她是傻子,可她也是这王府里的正妃啊,奴婢怎敢跟她动手?奴婢是主子的大丫鬟,打了奴婢就像是打了主子的脸一样,奴婢受点委屈没什么,可是奴婢丢了主子的脸面,奴婢怕主子责罚故隐瞒了事情的真像。” 这话像根刺一样戳在了花侧妃的心尖上,那脸色在小青的话音里越来越差,那白嫩的玉手紧紧的揪着手中的帕子,恨恨的开口,“放心,本妃不会责罚你,也不会让你这委屈白受了的。” “奴婢谢主子,奴婢受点委屈没什么,只是主子您还没用用餐呢。主子不能为了那傻瓜伤了自己的身子,那傻瓜就在府里,想什么时候收拾她有的是时间,先吃了早饭再说。” 花侧妃听罢,脸上不由的泛起轻蔑的笑,一个傻瓜而已,如何逃得出她的手掌心?先吃饭是对的,一想到早饭,好看的脸上不由的又浮起一层浓浓的怒气,“用餐?让我吃那些猪狗都不吃的东西吗?本就没什么胃口想吃个燕窝,却不想被那傻子搅和了。” 小青一听,忙对着还瘫坐在地上的大饼脸历声喝道,“没眼神的东西,还不快去给侧妃重新熬上!” 那大饼脸一听,像得了特赦般,忙不迭的手脚并用,跑了出去。 花侧妃脸上的怒气慢慢的隐退了不少,小青忙上前将她扶到锦榻上坐好。 “侧妃何必为了那样的贱人生气,惹了您不痛快,咱好好治她便是了,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得。.info[]”小青轻轻的扶着花侧妃的手臂,“王爷从未对那傻子特别关照过,可是这次王爷回府后听说她伤着了连夜去了清秋苑,还下令在她养伤期间不许前去打扰她,兴许是怕她有不测对皇上不好交待。奴婢觉得眼看着王爷就要下朝回府了,若是侧妃这时过去,那傻子不定又闹出什么事来,万一让王爷碰见了,奴婢怕失了侧妃在王爷心里的份量。” 花侧妃一愣,眼神有些忽闪,随即却很不屑的吡了一声,“生她的气?她还不配!本妃只是觉得屋子里闷想到院子里透透气。” “是,奴婢也觉得屋子里好像闷了些,许是天热了的原因。”小青忙扶着她向外走,“不过侧妃,奴婢觉得那傻瓜好像真的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主子何不先沉住气,打探清楚再说?昨天奴婢被打倒没往深了去想,以为是奴婢自己不小心,可今天那傻瓜在厨房所做的是真的,奴婢觉得倒真让人费思量。” 花侧妃抬起媚眼,眼珠子转了几圈,慢慢的浮现阴冷,“早知她是个不省心的,本以为她受了那么重的伤活不大成了,可是没想到她的命倒是真硬,那样都没死成~~” 张小五回到院门口,抬头又瞧了眼那三个没了颜色的大字,双手掐腰,思符了半天。这才大步走进院子。 “梅子,一会去将管家叫来,就说我有要事找他。”张小五喝了口水,想起昨天那管家对自己倒还算是恭敬。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不多时,管家便跟着梅子走进了院门。 “奴才越忠给王妃请安。”说着恭敬的对着张小五便要跪,却被张小五快步上前拉住了。 “越管家不必如此,虽说我是这府里的王妃,可是看管家的样貌与我那父亲应是差不多的年岁,在我眼里,您也是长辈。”张小五说着,轻轻将越管家扶到凳子上坐好。 越管家虽有片刻的迟疑却也很快的退去,顺着张小五的意思,坐了下去。张小五又亲自给他倒了杯水,自己这才坐下。 “为什么我不像头前那样傻,管家不觉得奇怪?”张小五轻笑着,盯着越管家的脸。 越管家略愣,却也诚实的开了口,“奴才不是不觉得奇怪,只是经过昨天的事,奴才觉得,王妃应该不像是外边传的那样。” “呵呵,那倒也不是,只是这意外伤了头却奇迹的治好了这傻病。越管家也是睿智的,跟聪明人说话就没必要绕弯子了。”张小五含笑看着他,“想来府内事务都是越管家在操持,今天有劳您跑这一趟是因为我想知道,王爷倒底将我置于什么位置。” “这~”越管家抬眼看着张小五,“奴才倒没听王爷提起过,虽然大婚后王爷让王妃搬到此处,却也没说过其他的。” 张小五不信的瞪大了双眼,“您的意思是说我在这王府里还是正了八经的主子,王妃?” “这个奴才不敢说,但是只要王爷一日没说,那王妃便依然是王妃,是王府的正经主子。” “噢,只是您是这样想的,那其他人呢?” “全府上下没有一个听到王爷说过您不是王妃。”越管家看着张小五,略显苍老的脸上一双精明的眼睛,“王府里除了王爷,王妃便是府里最大的主子。” 张小五点了点头,还以为以那越明澈不待见张小五的程度早就发了什么废弃王妃的通告什么的呢,没想到只是将自己贬到这里,没有夺了王妃封号与位子,想来,这越明澈应该十分忌惮皇上的吧?张小五想到这儿,不由的轻笑起来。这样的话,有了皇上这个大靠山,自己心下便可以硬气起来了。 “谢谢越管家,以后有不懂的地方,还得仰仗管家多多指教。” “指教不敢当,奴才定当尽心尽力服侍主子。”越管家说着,站起身,对着张小五弯腰拱手,“奴才没有照顾好王妃,还望王妃莫怪奴才。” “相信管家也是情非得已。” “奴才谢王妃体谅。”越管家恭敬的回着,想到王爷突然因王妃额头上的伤而怒斥他办事不利,不由的咽了下口水,早知王爷对这个傻王妃并非是面上那样冷漠,就不该对府内夫人们故意准捉弄为难王妃之事睁只眼闭只眼,好在自己给王妃请了大夫医治了头上的伤,不然,还真不知王爷会给自己什么的惩罚。这次王爷出府十多日,回来听到王妃受竟连夜赶来了清秋苑,王爷这个意外的举动让他不由的开始重新理理王爷与王妃之间的关系。而且他这些日子听闻朝中局势有些动荡,此刻王爷对王妃如此关照,这其中……越管家轻皱了眉头。 “对了,我还有一事,越管家可否请人帮我重新做块门匾,清秋苑这名字我很喜欢,可是字体有些小,且没了颜色,麻烦管家帮我临了这门匾上的字重新做一块新牌匾,字要大,颜色要红亮。” “是,奴才这就差人去办。” “有劳管家了。”张小五站起身定定的盯着越管家的脸,“既然王爷未曾废我这王妃之位,那我仍是这王府正了八经的女主子,王妃该有的待遇还是要有的对吧?” “这……”越管家又是一愣,不知她指的是什么,却也不得不回答,“这是一定的。” 张小五点了点头,“有劳管家了,王妃我以后的生活还仰仗管家多多照顾。” 越管家一愣,连忙后退,“王妃真是折杀奴才了,奴才是王府的奴才,王妃是主子,奴才定会尽心伺候王妃。” “那就多谢了。” “王妃莫再说了,老奴担当不起。”越管家连忙摆手,“如果王妃没什么吩咐,老奴先下去了。” 张小五一愣,忙又叫住越管家,“管家,王妃我如今的样子尚未大好,至于傻与不傻的事,就让仁者见仁吧。” “老奴明白。” | 第十三章 又吵了一架 “听说你跟管家要你王妃该得的待遇?”才悠闲了没多长时间,一道夹杂着冰雹的冷喝让刚刚含了口茶水的张小五成功的呛到了,捂胸皱眉的边咳嗽边回头看着那个顶着一张臭脸的罪魁祸首,一把抹去嘴角的茶渍,愤然起身。(..info好看的小说) “王爷是吧?本小姐的院子不欢迎闲杂人等光临,难不成以后我还得竖个牌子不成?”张小五瞪着一脸阴沉的越明澈,“不是本小姐要说你,你是王爷对吧?既然是王爷,做为一个合格的王爷该有的礼节您可是一点都没体现出来,若不是先前见识过,本小姐当真以为现在站在本小姐面前的是个乡野村夫呢。” “你一再对本王无礼,当真以为本王不敢动你吗?”越明澈本就阴沉的脸在张小五的话后已呈现一片灰暗,那冷冷的双眼狠狠的瞪着一脸不知死活的张小五,半天才按下心头的怒气,再次轻启薄唇,“想不到本王外传痴傻的王妃竟是这般的伶牙俐齿,倒真让本王开了眼界了。” “呵呵,本小姐对王爷也是怕怕的很。只是本小姐性子直爽,一时不察,不过是有么说么罢了。”张小五本因他的前一句话而紧张起来的心又因他略转变的语气与话题而有所放松,再一次肯定了这越明澈虽然不待见自己却又不敢对自己怎样,如此,当真不知他对自己容忍的底线在哪里。脸上虽笑,却不自然,双手抱拳,轻轻做了一揖,“王爷也让本小姐极大的开阔了眼界,只是没有想到外人通传的王爷虽然冷冰冰的却温文有礼,不想竟也只是个传说。” “你!”越明澈怒瞪着张小五,脸色紫红,却被张小五再次堵了个正着。 “你什么你啊?有事说事,本小姐这重伤未愈的身子可是没有太多的精气神陪着一些不相干的人说些废话。”对自己的寻滋挑衅能没有底线的容忍是吧,那姐对你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本王。”越明澈终于按耐不住满腔的怒火咆哮了起来。那底气十足的喝声让张小五不由的皱起眉头且毫不避讳的用小指掏了掏耳朵。 “真是的,王爷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张小五娇嗔着,小手一伸,兰花指便指向了他,“气大伤身。若是王爷有个什么不适应,影响了你的那什么宠幸女人之能,可不就要苦了你那些个心尖上的肉?”张小五说着,眼带媚丝的瞥着越明澈那比锅底还要黑的脸,“听话,吭,若是一会觉得头疼脑热的,可不要说本小姐没有提醒你哟,遇事要淡定,淡定。”说完,轻瞥了眼一脸怒色的越明澈,一转身,优雅的坐回刚才的凳子上,端起那杯呛了自己一口的茶水,不是喝,是有一咂没一咂的轻轻的抿着。 越明澈愣愣的看着自顾自、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张小五,本是一片阴沉的脸竟然浮起错愕,怒气被取而代之。这样无视于他的张小五,还是那个傻子张小五吗?虽然相识的日子不长,相处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可是她一直以来就像闻见了肉味的苍蝇一样,总是在寻找着自己,并极尽可能的想着法子贴到自己面前。可是如今,自己就站在她面前,她不是应该以各种白痴好笑的理由靠近自己,想着法的勾引自己吗?然后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对她咆哮一番,狠狠的出出心口的那股娶了傻妻却敢怒不敢言的恶气的吗?今天她是怎么了?反常的态度与之前的表现判若两人。虽说他一如既往的讨厌这个傻子,可是如今见她那不再混沌的眼神晶亮的如同天上的星子,却不再像从前那样使劲的往自己身上沾,心里突然有点小小的不适应。 久不见越明澈出声,张小五不由的回头看去,结果却发现他一副入定状,双眼一片迷惑的看着自己。 “我说,王爷贵人事忙,就算今日休息也不至于兴致好的到我这里打发时间吧?”张小五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有事说事,没事请回,本小姐这庙小,容不了你这尊大佛。” 红果果的赶人,这人还是本就不待见她的澈王爷,恐怕放眼整个澈王府,也或许在整个大越朝也没有几个人敢对越明澈这么不客气的吧?如果是以前,或许他不会享受这种待遇,可是如今不同了,虽然还是那个傻子的身体,可是里面的灵魂早换人了,还是一个性格不怎么好的人。 “放肆!你这清秋院也在本王府邸之内,本王所到之处皆是本王的地盘,若是赶人,还轮不到你。” “呵呵,好啊,那请王爷大人开开尊口,把你在盘上你不想见到的人想赶的人赶走不就得了?”张小五眯眼笑着,带着正中下怀的惬意。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越明澈泛着寒意的眼眸,大有一种你怎么还不快说的期待。 越明澈薄唇紧抿,那本已到喉头的话让他硬硬的压了下去,他很想就那么开口,顺势将她赶走,就算没有她爹身后的势力支持又怎样?就算皇上怪罪下来又怎样?以他现在的能力,能与之抗衡的人已所剩无几。可是不知为什么,看着她那晶晶亮似乎还带着莫名期盼的眼神,心头竟意外的闪过一种被算计的感觉。眸光转深,硬在话即将脱口而出前换了内容,转回了他来这里的原因。“哼,本王今日前来是想告诉你,既然你眼下仍是本王的王妃,待遇自然不会少了你的。”说着,从怀里掏出张银票,看也不看狠狠的扔到地上,“这是你这个月的份例,给本王安生的呆在清秋院。” “哟,王爷您这说的是哪的话啊。”张小五轻蔑的看着地上的那张银票站起身来,越明澈的举动一点也未尊重于她,让她有种打发要饭的的感觉。再抬眼时,眼里已满是冷漠,“王爷这话当真是让本小姐觉得好笑,本小姐好像一直都没踏出这清秋院的大门吧?王爷可是不请自来的那一个。(..info无弹窗广告)” 越明澈转眸,自知这是欲加之罪,却又不想输了气势,冷哼一声,双手背于身后,转身看向一边,“本王的府邸,本王想去哪就去哪,还轮不到你对本王指手划脚。本王奉劝王妃一句,若没什么事,最好不要出现在本王面前。” “放心,本小姐没有虐待自己眼睛的爱好,而且王爷的话当真是好笑,这两天本小姐都没有出过院子,好像出现在本小姐面前的是不请自来的王爷吧?”张小五冷冷的看着他,“若是没什么事,劳王爷移驾,本小姐不送。对了,还有一事,回去麻烦你告诉你那些女人,最好不要让人来惹本小姐,本小姐的好心情可不是每天都有的,丑话先说在这里,若是本小姐一个不高兴拉着找事的人找到她主子门上,再一不小心将你那没有尊卑的女人打个梅花朵朵开,到时你可不要怪本小姐没有提早通知你噢。” “你!”越明澈冷冷的瞪着张小五,张小五却无视于他的怒目,又坐回凳子上,轻抿着那杯好像仙露的茶水。 越明澈广袖一甩,再次瞪了张小五一眼,这才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张小五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远去,这才轻轻的放下手中的杯子,伸手轻抚着胸口,长长的出了口气。看来自己是赌对了,这越明澈虽然不喜欢张小五,可是碍于她是皇上指的王妃,多少还有些顾及,不然,就她从一开始对他的大度,还有刚才,差不多可以让她死上几个来回了。在这样男尊女卑的社会里,男人怎会被女人如此对待?何况,他还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子王爷,自己待他的态度也算是没有尊卑的吧,他却只气不罚,这其中,一定还有她不知道的原因,而且应该还是个大原因。 有了这个认识,张小五本来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回了原地。“小样,跟姐斗,小心姐气你个心肌梗塞,整你个半身不遂。” “小姐小姐!”梅子带着哭音与焦急的声音从院外传来,这让张小五不由的伸长了脖子。 梅子像风般跑进院子,抬眼看到坐在屋内的张小五,边跑边放声哭了起来,“呜,小姐,你有没有怎样?” 张小五不解的起身迎了上去,“你哭什么?” “小姐?”梅子诧异的顿住了脚步,呆呆的看着迎向自己的张小五,“小姐你还好吗?” “好啊。”张小五不由的低头前前后后的打量了自己一遍,不解的看着梅子摊开双手,“我哪里有问题?”说着,转了个圈,以方便梅子将她前前后后看个清楚。 梅子闻言,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小姐,吓死奴婢了。”梅子哭着,抹着脸上的眼泪,“奴婢刚才从厨房回来,远远的看见王爷到院子里来了,奴婢……奴婢怕王爷,就躲一边了没敢回来。可是刚才……刚才,王爷从院子里出去的时候怒气冲冲的,奴婢被吓坏了,以为王爷生气是小姐惹的,若是那样,小姐……小姐就……”梅子边哭边说,时不时的吸着鼻子。 “好了好了。”张小五轻笑着捏着帕子抹去梅子脸上的眼泪,“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可是,刚才王爷明明……”梅子接过张小五的帕子,“王爷真没对小姐怎样吗?” “没有。”张小五笑了起来,伸着胳膊转了两圈,“我不但一点事也没有,而且现在心情好得不得了。” “可是王爷他……” “他是生气了,不过那是他自找的,跟我可没有关系。”张小五深吸口气,脸上的笑意被一抹认真取代,“以前本小姐是个傻子,可是从今以后,本小姐再不是那任人欺负的软蛋,不惹我,皆大欢喜,若是谁惹了我,那我可就要大方的双倍奉还了。” 梅子愣愣的盯着张小五,那举在眼前的手硬是忘了要去擦眼泪,这不能愿她,相信无论是哪一个知道张小五从前的人看到此刻张小五的样子都会像梅子这样愣住的。因为,在熟悉张小五的人的印象里,那称得上绝色的脸上,除了开心时的憨笑,生气时的暴怒样,平日都是一副痴傻样,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像此刻这般双眼闪光,满脸自信的样子,那同样绝色的脸上,似是泛着一圈耀眼的光晕,让那本就让人想要多看两眼的小脸越加的让人移不开眼。 “小……小姐?”梅子喃喃的叫着,这样的小姐是她,也是所有关心小姐的人期待的小姐,想起从前小姐因为痴傻受到的种种嘲讽与折磨,梅子的眼泪再次如水而下,“小姐,你好了真好。” 张小五看着一脸泪水的梅子,柔了视线,“梅子,以前让你担心了,以后,小姐不会再让你为我担心了。” “嗯。”梅子开心的应着,扯起袖子将脸上的泪水一抹而去,“奴婢好开心,以后看谁还敢再说小姐是傻子。” 张小五轻笑一声,“行了,洗把脸吧,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一会可怎么吃饭。” “是,奴婢这就去。”梅子笑着应着,转身跑向屋子,刚跨进房门便瞧见地上的银票,不由的顿住了脚步,将那银票捡了起来,“小姐,这是?” “银票。” “奴婢知道,奴婢问的是,这银票是……” “王爷施舍的。”张小五淡淡的看了眼那银票,“你好生收着,用得着的时候就不用去当东西了。” 梅子错愕的看着手中的银票,虽然她没上过学堂,可是银票上的数她还是认得的,不怪她有种不可置信的感觉,那银票可是足足五百两啊。五百两,对于一个每月只有五两月例的丫鬟来说,那可是近十年的工钱,是笔超级巨款啊。 带着无比欢喜的心情,梅子蹿到张小五的身边,将那银票放到张小五的面前,“小姐,快看,这可是五百两啊。王爷真好,一下子就给了小姐五百两银子,若是以后王爷对小姐好了,那还不得给小姐一千两银子啊,到那时……” “到那时怎样?”张小五挫败的看着梅子,“这五百两是我们这个月的月例,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你这个小脑瓜子最好不要胡思乱想。” 梅子的热情瞬间降低下去,还以为王爷发现小姐病好了,开始要对小姐好了呢,原来只是月例。月例?梅子不由的皱了下眉头,花侧妃的月例她听说好像是一百两,小姐是正妃,五百两也正常。如今王爷给小姐五百两的王妃月例,是不是就是说王爷把小姐当王妃看了呢? “小姐,王爷这是将小姐当王妃了呢,那花侧妃啊,听说才一百两的月例呢。”梅子又开心起来,“反正小姐是正妃,相信以后王爷会慢慢的看到小姐的好,慢慢的喜欢上小姐的。” “得。”张小五纤手一抬,打住梅子的话,“我说大姐,小姐我可没那奢望。如果不能离开王府,平安渡日是我眼下的梦想,小姐我才嫁进王府多少日子,就混成现在这个模样,你还指望那个冷面王爷对我好起来?若是这样,我倒是劝你,做个梦也比这个现实得多。” 梅子不解的看着张小五,小姐自好了后,总说些自己听不明白的话,虽然听不大明白,不过没有关系,只要小姐好好的就比什么都好。 “可是王爷给小姐五百两的月例……” 五百两?花侧妃只一百两?张小五不由的睁大了双眼,越明澈是让她气糊涂了吧?居然一个月给她五百两银子,虽然她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样的消费水平,可是从执掌王府后院子的花侧妃那一百两银子可以看出,这五百两当真不是小数目。“梅子,你拿着这银票去帐房那里入个帐,告诉他们这是王爷亲自给本小姐送来的月例,让他们好生记下。记住了,一定要告诉他们这是王爷亲自给本小姐送来的。” “为什么要入帐?”梅子不解的看着张小五,王爷给的银子还用入帐吗? 张小五白了她一眼,“以前他们没给小姐我发过月银,肯定是没得王爷的允许或是不知道该发我多少银子,现在将王爷送一的银票入了帐,以后每个月他们都得给本小姐发五百两银子,想赖也赖不了。”有白得的银子干嘛不拿?姐给你做成板上钉钉的事,看你丫怎么赖掉。 “奴婢明白了。”梅子恍然大悟的点着头,却又不解的深思起来,什么时候起,小姐变得这么聪明了? 看着梅子一副即将入定的模样,张小五不得不将她的魂叫回来,“我说梅子,你将银票收好快去帐房,然后赶紧去取饭来,小姐我饿了。” “噢,好。”梅子回过神来,忙将银票收到怀里,跑了出去。 | 第十四章 小花 没想到这古代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昨天早上吃完早餐说的事,今天这还不到中午,新的牌匾便已经安到门眉上,清秋苑三个嫣红的大字极是招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错,很合我意。”张小五满意的点着头,“梅子,怎么样,不错吧?” 梅子虽然被张小五的情绪感染了,但那脸上的笑却有些牵强。 “小姐,如果王爷回来看到了不高兴怎么办?” 张小五给了她一个“爆栗”,“管他高兴不高兴,我高兴就好了。”回身看了看那四个通达的小路,只见到几个丫鬟穿梭其间。 怎么回事?自己感觉错了?为什么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看呢?狐疑的收回目光,可是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却是那样的明显。若无其事的走进院子,并让梅子将门掩上。梅子很是不解,刚想开口,却被张小五一“嘘”,又收了声音。张小五悄悄的趴到门后,透过门缝查看外面的情况,一切如旧。 自己感觉出错了?张小五不解的站直身子,不应该啊,就算自己的想法是错的,可是那种被人从暗外观察的感觉应该错不了啊,平时自己的感觉是挺准的,还是说跟这俱身体还不太熟悉,尚未兼容好,所以感觉也出错了? 算了,管他是不是感觉出错,先给你来个打草惊蛇!张小五从门缝里瞅着外面,略等片刻,迅速的将大门从里面拉开,快步走出门来,四下迅速扫了一圈,终于在院子的左侧面发现了情况。 呵呵。张小五不由的乐了。原来在那里,我说怎么没看到呢。那丛花很大,如果不是过于匆忙,完全可以将整个身子藏好了。梅子顺着张小五的视线,在离院子不远的一丛花后看到一个没有藏严实的半拉脑袋,不由睁大了眼。 谁啊这是? 张小五轻笑了下,拉了拉梅子的袖子,指了指那丛花。 “你左我右。”张小五比划了下,梅子会意,两人悄悄的包围那丛花。 走进一看,呵呵,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居然是黄衣的那个好像叫小花的丫鬟。此刻她仍小心的蹲在那里,从那花丛间的空隙看去,通过大开的院门,可以轻松的看到张小五的院子里的情况。 小花刚才偷看差点被张小五看到,吓得不轻,蹲在那里半天也没敢动。(..info)侧耳细听,除了听到门关上之后便没了别的什么声音,忙又悄悄的抬头去,结果却发现门口哪还有人啊。挫败的叹了口气,刚想站起身子,便看到那门又猛的被拉开了,吓得她忙又蹲下,哪知没有藏好,被发现了。 张小五看着她缩成一团蹲在那里的样子不由的轻笑了一声,小花听到身后有人在笑,吓了一跳,忙回过头去,眼底映也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呵,怎么,当细作很有意思吗?”张小五慢慢的踱上前,嘴角轻笑着,可眼里却没有笑意。 小花看是张小五,却被她那清亮的眸子吸引了心神,上下打量了一番,如果不是张小五的头上还缠着绷带,那她倒真是不敢确定眼前的人就是那个喜欢顶着一张大花脸的张小五。张小五被她看得有些不舒服,眼神示意了下梅子,梅子倒也灵透,跨步上前推了小花一把。“看什么呢?王妃没问你话吗?”这一推虽然力道不大,倒也让小花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奴婢给王妃请安。”慌乱的跪倒在地。 “王妃?你说的是我吗?还记得前两天你不是叫我傻子的吗?今天却突然叫起王妃来了,倒真让人感到意外。” “王妃明见,奴婢自始至终都认为王妃就是王妃。”小花说着,头垂得更低了,虽然她不是很想服软,可是一想那天连一向目中无人惯了的小青都不敢造次,自己只是一个粗使丫鬟,哪还敢对王妃不敬? 张小五眸子略闪,她跟小青耳语想要一起整她的事可是记在她的小帐上了,爱记仇的她不会让她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躲过去的,今天犯她手里了,小整她一下。 “起来吧,地上也挺凉的,这可没法跟侧妃的屋子里相比,跪得久了,恐怕便会被那寒气侵了腿。”张小五淡淡的话却让小花打了个寒战,颤巍巍的道了谢,站了起来。 “小姐,怎么就让她起来了?让她的腿侵了寒气才好,整天欺负人,也得让她得点报应才是。”梅子不解的对着张小五抱怨,随后又看向小花,“躲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梅子历声喝道,让那小花不由的又打了个寒战。张小五头脑好了,让她也跟着心气硬了不少。 “没有没有!”小花连说再比划,“奴婢是看到王妃的院子换了门匾,觉得新鲜,又不敢是前,这才躲在这里观看的。” 看门匾?张小五的心里冷笑了起来,“既然想看,那本妃便行行好,让你好好的看个仔细,看个够,免得下人们说我这个王妃不待见下人。梅子,去,请小花姑娘去咱那门前好好的看看这新门匾。” “啊?”梅子不乐意了,“小姐,为什么要让她去看?都已经偷看了那么久子,还要看啊?” 张小五摆了摆手,“本王妃可是要做个亲切和蔼的好王妃的,既然小花姑娘有那个好奇心,本王妃哪能那么不尽人情?否则小花姑娘晚上睡不好觉,那本王妃的罪过岂不就大了?走吧,春末的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暖的。” 惹了我不躲一边去,居然自动送上门来了,不整整你替姐自己出口气那怎么说得过去呢?大中午的太阳小晒你两个小时,看你下回还那么嚣张吧。 说着,率先走向那大门,梅子无法,只得拥着那小花跟在后面。三人站到门匾下,张小五回头看了眼一脸苦相的小花,又看了眼一脸不悦的梅子,慢慢的溜达起来。 “别说是小花了,就是本王妃都觉得这新门匾真是很不错,连我都想着要好好的欣赏一番,可是这站了半天了,倒有些乏了,这头也没有好起来,疼得厉害,本王妃要去休息一会,小花姑娘,我们就不陪你了,你自己在这好好的欣赏吧,本王妃就不收你的钱了。对了,本王妃好心的提醒你一下,要站在牌匾三丈远的地方看才看得有味道。而且你既然喜欢我这门匾,那一定得一次性的看个仔细,本王妃今天心情好,你就在这里免费看上一个时辰吧。”说着上前,轻轻的将小花推到三丈外的太阳底下。 三月未的天气已经慢慢热了起来,虽然不是很热可那太阳也温暖的很,加之这小花穿的也不少,流点汗是可以理解的,若是再把那脸晒出点问题那就更好了。张小五心里暗笑着,却突然看到小花脸上的惊变的表情,转头瞄到远处走过了几个身影,虽没看清长相,却意外的发现,小花看到那几个人之后反应强烈,小脸都白了。 可疑,十分的可疑,一定是她熟悉的人。张小五皱了下眉头,却又忽的挑了起来,莫非是她主子派来监视她的人?呵呵,真是赶趟啊,小花,怪只怪你运气不好哟,姐本来只想晒晒你,现在好了,让你们自己人整自己人,姐正好乐得清闲。 “天气太热了,走小花,咱们回屋喝点茶水去。”张小五满脸笑意大声的说着,并亲切的拉着梅子和小花的手,俨然就是三个好朋友。 “小姐~” “王妃~” 两人同时出声,发现对方在说,互看了一眼,忙又都停了下来,均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张小五不语,只是拉着她们的手,声音依旧比平时高出许多。“小花你能来看我真是太好了,本王妃还以为你不喜欢我这个王妃呢。以后没事的时候,多来我这里走走。” “啊?”小花感觉不安,想要挣脱张小手的手,“奴婢还有事,先回去了。” 张小五也不和她用强,松开了那拉着她的手,声调高了许多,“噢,还有事啊,那你就先去忙吧,茶水下回再喝吧,对了小花,可千万别让别人知道你到我这里来了,如果让别人知道你来看我那你就惨了。” 小花的脸瞬间的白了,双腿一弯,“奴婢告退。”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花,有空常来玩啊。”张小五夸张的挥了挥手里的锦帕,又抹了下眼睛。 梅子被张小五雷翻了,愣愣的看着张小五,像是要将她看穿一样。想到这两天张小五的异常表现,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小姐,你不会是摔了头,傻得更厉害了吧?那可是侧妃一伙的人啊。”说着,那小脸苦了起来,“我就说嘛,那么多年都是原来的那个样子,怎么会突然的就变了呢。小姐,你可别吓奴婢啊。”说着居然抽泣了起来,拉起张小五的胳膊,抱在怀里。 “原来什么样子?” “那傻乎乎的、没什么心眼的样子啊。”梅子低垂着眼帘,话说完了这才回过神来,忙松开抱着张小五的双手,通的跪了下去,满脸的惊慌,“小姐,奴婢错了,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只是担心小姐是不是……是不是……” “是不是更傻了是吧?”张小五盯着梅子。 梅子被盯得头皮发麻,苦着脸点了点头。 “我很不喜欢别人说我傻对吧?” 梅子点了点头,“小姐一听别人说自己是傻瓜就会火冒三丈,就会发脾气。” 张小五不由的抿了下嘴巴,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飘过,却快的让她没有抓住。 “那我接下来会怎么做?” 梅子一顿,“今天奴婢惹小姐不高兴了…奴婢惹小姐不高兴之后,小姐就会……就会打奴婢一顿出气。”梅子颤抖的说着,下意识的缩了下身子。 哎!张小五重重的叹了口气,“起来吧,以后不会了。” “小姐!”梅子睁大了眼睛,“奴婢说错话了,小姐打奴婢是应该的。” “起~来~”张小五倍感无力,“起来吧,难得我那么对你,你还能陪我同苦。”抻手扶起梅子,这让梅子不由的又抽泣起来。 “奴婢是小姐的奴婢,生死都是,而且小姐原来的时候虽然有些呆笨可也不是外面传的那个样子,是那些人不好,都是他们乱嚼舌根,所以小姐脾气才会越来越不好,才会……”梅子忙又打住,记吃不记打的人就是说的她这样的。 张小五抬眼望向某处,脸上清冷一片。梅子担忧的看着张小五,却见她对着天空发呆,轻轻的拉起她的胳膊,“小姐,你别生气,奴婢老是记不住,以后不会再乱说话让小姐伤心了。” 张小五回神,这丫鬟……真是让人无语啊。不想理会她,因为她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转身想走,却了现胳膊被梅子拉着,本想抽出胳膊,没想到居然被梅子抱得更紧了。 “放开,用那么大的力,不怕把你那白兔挤变形啊?” 梅子一直担忧着自己说的错话,没听清张小五说的什么,抬起已经溢出泪水的脸,不解的看着张小五,“小姐刚才说什么?” 张小五翻了个白眼,“小姐我说,你那么用力的抱着我的胳膊压在你的白兔上,小心压变形,男人可不喜欢变形的白兔。” “白兔?”梅子睁大了眼看向自己胸前,自己的怀里有兔子吗?自己只是抱着小姐的胳膊了呀? 张小五大声的叹了口气,用力的抽出胳膊,伸手想摸向她的胸部,却又想起这是古代,如果摸了,还不知道会把她吓成什么样呢,忙打住了。“白兔就是~~就是这里。”张小五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摸了下自己的胸部。 “啊?”梅子定眼一看,不由的羞红了脸,“小姐你~~”大叫着跑开了。 张小五暗自笑了起来,抬眼一看,别说,这天气还真是热了,夏天要到了? | 第十五章 初见小妾之一 天气暖和,园子里早开的花开得越加的绚烂起来,香气漂浮在空气里,四下流动,染得满院子的气息都带着浓郁的花香。.info[]张小五伸开双臂狠狠的吸了一口,又重重的吐了出来,这才莲步轻移,走上花丛中的小径。饭后在如仙境般的花园里散散步,当真是一种享受,放在现代,那可是一般工薪阶层的奢望,没想到自己一朝穿越竟然梦想成真了。而且自己现在还有伤在身,一个让人身心愉悦的环境也有利于伤口的愈合。 澈王府的大院挺大,繁花茂树,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如果不是身上繁琐的衣饰只得莲步轻移,不然,张小五倒真想撒个欢儿。园子里四下散落着一座座建筑,在高大的树木掩映下若隐若现,倒不失是另一种美感。 正看得兴起,旁边的小径上走来一些人,看到张小五后拐到这边的道上。张小五脚步不停,依然迈着原来的节奏向前走着,心里却在暗自寻思对面来的是什么人,做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心想准备。 那人也不停下,直直的冲着张小五这边就走了过来,张小五看着她们的样子不是凶神恶煞的,反倒面带轻笑,显得很是可亲,看起来不像是来找她麻烦的。见对方的人比自己多,刚想停下脚步给人家让个道,却没想到那为首的女子居然对着她行起了礼来。来人这一行礼,才让张小五记起来,如今她身在何处,是何身份来。 “妾身柳氏云娘见过王妃,给王妃请安。” 妾身?王爷的小老婆?张小五的双眼不由的眯了一下。 “呵呵,你这是干嘛?”没学过不要紧,好在现代的影视业发达,各朝各代的故事差不多演了个遍,照葫芦画瓢应付起来还是可以的,只是现在她可是人见人欺的傻子,这女人居然对她如此恭敬,当真让人不能不小心一点。张小五傻笑着,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拉柳云娘,可是却被柳云娘的身后的丫鬟抢了个先。正好,她本也没准备真的去扶她。 “妾身听闻王妃受了伤,本想前去探望,可是王爷吩咐不得打扰王妃静养,故未能早些前去探望王妃,还望王妃见谅。听丫鬟说这两日在花园里见到过王妃,心想王妃定是无碍了,妾身这才斗胆前来给王妃请安,不知王妃现下可好些了?”柳云娘并未因张小五的举动而有所改变,声音很是恳切,眼神担忧的看着张小五缠着绷带的额头。 你妹,姐又不是刚受的伤,王爷下令不许人打扰只是前天的事,姐穿来这里也有一星期了,怎没见你来看过姐?之前你干嘛去了?就算是谎花客套话,那也得说得像好么回事吧?张小五心下暗骂着,脸上依旧裂嘴傻笑,“没什么大事,就是摔破了头,养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妾身一直很是担忧,看到姐姐没事,妾身便放心了。”说着,捏着帕子抹了下眼角,貌似流泪了,可是张小五眼尖的发现,那睫毛可没有半分水气。“只说王妃伤得严重,妾身吓坏了,今日得见王妃无碍,妾身便心安了。” “你这是担心我啊?你真好。”张小五面上笑着,可那笑却未及眼底,只因柳云娘的表现让她很是不爽,面上是探病,可那表现是不是太假了些?小三会对大老婆这么关怀备至,心疼到流眼泪?太假了。 “王妃客气了,在这府里,真正的女主子是王妃,妾身关心王妃是应该的。”说着,对着身后的丫鬟招了下手,便有一个手里捧着锦盒的丫鬟忙走上前,将手里的盒子交到她的手里,“这是一支老山参,是妾身的一点心意,虽非奇珍异宝,可是却是王爷以往赏赐的,想来姐姐那里恐是没有,妾身借花献佛,还希望姐姐笑纳。” 炫耀?显摆?巴结还是明嘲暗讽?张小五心下思量,脸上的笑意也慢慢的隐去了,看向着柳云娘的眼神也冷淡了许多。应酬的本事她可是首屈一指的。 “真的啊?太好了,我爹说过,人参是可是好东西呢。快快,替本妃将东西收下。”张小五指着山参看着梅子,一副生怕人家反悔的样子。 “是。”梅子上前,有些尴尬却恭敬的接过柳云娘手里的东西,又慢慢的退到张小五的身后。 “这些好东西本应先供着王妃使用的,可是王爷却将这些赏赐给了我们,妾身心里十分不安,可是却不能违背王爷恩情只得收下。眼下王妃身子受损,正是需要好好调理的时候,说是妾身将这山参送与王妃,倒不如说是物归原主了。妾身只是替王妃可惜,侧妃那,还有比妾身这支要好上许多的山参,听说万金难求呢。如果王妃能用那支山参调理身子,想来定比妾身的这支要快上许多。” 张小五呵呵笑着看着梅子手中的那支人参,眼角余光却悄悄的瞄了瞄那柳云娘,转头对着梅子说道,“一会回去了,你把它给我煮了,我要补身子。” “啊?”梅子不由的啊了一声,煮了吃?这可不是红薯啊。可是对上张小五含笑的目光,心下一动,忙道,“是。” 柳云娘显然没有想到张小五会突然来这么一句,睁着眼看着张小五,张小五看向她,“你吃不吃?一会我们煮好了让梅子给你送一点去吧,要不我们两个一人一半?” “不不。”柳云娘连忙摆着手,这人参说是好东西,可是若是那样当成红薯吃的话不死也得半死,“王妃还是留着自己吃好了。只是妾身听说侧妃那里有支更好的山参,王妃若是喜欢传话让侧妃给王妃送来就行了。” “真的啊,那等我吃完这个,要是觉得好吃就去找她要。”张小五看着柳云娘,伸手将袖中的帕子抽了出来,“你送我人参,我把这个送给你,礼尚往来。” 柳云娘嘴角明显的抽了一下,人参少说也值个千两,这一方帕子,还是一般丝绸的,顶多值个一两银子。可是脸上却未表现出来,轻笑道,“王妃说笑了,妾身怎么能收王妃送的东西呢?再说了,王妃是主,妾身是婢,孝敬王妃是妾身应当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送你了。梅子,走,我们玩去。”张小五边说边点了点头,看了眼梅子转身准备要走。不要正好,若不是她收了人家东西心里过意不去,她还真舍不得给呢。 “王妃有事去忙便是。妾身恭送王妃。”柳云娘说着,让到一侧,对着张小五屈膝行礼。 张小五也不看她,说着声‘拜拜’,越过柳云娘昂首阔步的向前走去。她现在可是王妃啊,那得有一定的气度才行。 柳云娘看着张小五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慢慢隐了下去,好看的眸子变得冰冷。 “主子,那样好的山参送给那个傻瓜不觉得可惜了吗?试探她也不用那么大方啊?”柳云娘身边的丫鬟小叶不解的问。 柳云娘轻叹息了口气,“谁说不是呢,那山参可不是轻易就能得到的,想想倒也心疼的很。若不是抱着两种心态,我也不会将这最好的拿出来。” “奴婢想法给您要回来?”小叶讨好的媚笑道。 “算了,送与她也未必是件赔本的事。”柳云娘轻捏手帕粘了下嘴角,一抹轻蔑的笑意又浮现在脸上,“没想到刺激了她半天居然没反映,虽然还是以前的那傻子样,可是那炮仗性子倒是改了不少,说话也顺畅起来了,莫不是伤了头倒让她那傻病好了吧?”若是那样,她还真得好好想想才是。 小叶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张小五的背影,“不会吧?若是她头脑好了,怎么会想要把那人参当红薯煮了吃?小孩都知道那人参可是大补药。不过奴婢也觉得这王妃虽然还是那么傻,可是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呢。” “可不,以前你听她说过一句完整顺畅的话吗?”柳云娘说着,本是轻柔的眼光逐渐狠厉起来,之后却又轻蔑的笑了起来,“走吧,这府里啊,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那不是正好吗?水清则无鱼,说不定水浑了,主子能来个一石二鸟。”小叶献媚道。 柳云娘却是一愣,脸色也暗了下来,“休得胡说!这话要是让外人听去,你离死也就不远了。” 小叶大惊,慌张跪下,甩着巴掌一下下的打着自己的嘴巴,“夫人恕罪,奴婢错了。” “算了,起来吧。”柳云娘淡扫了她一眼,“回吧,清静日子兴许到头了。” | 第十六章 反常的王爷 “你说什么?”张小五有些没听清的看着面前的小厮,大眼睛眨了眨,“本王妃没有听错吧?王爷要本王妃去大厅吃饭?”。 小厮有些尴尬的干笑了两声,“呵呵,王妃没有听错,小人奉王爷之命前来请王妃去前厅吃饭。” 这是什么情况?张小五有些摸不着头脑,按说那越明澈不喜欢原主,也说了不愿见到她,昨天在院子里意外的见到他,自己也是隔着远远的马上扭头就走,今天怎么突然要请自己去大厅吃饭?莫不是因为昨天自己出现在院子里,想到法子来整自己了? “你可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小厮摇了摇头,“小人不知。还请王妃速速准备,尽快前去,不要让王爷久等才是。”知道张小五不得王爷待见,小厮好心的提醒了她一句。 张小五点了点头,既然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自己也没有当缩头乌龟的道理,“你回去告诉王爷,就说本王妃一会就去。” 小厮应着,行了礼便回去了。 “小姐,王爷怎么突然要你去大厅吃饭了?奴婢听说一般只有聚会的时候,王爷才让人到大厅去吃饭。”梅子很是不安的看着张小五,“以奴婢看,今天定是要聚会,府内的其他夫人也都会去的。” “是吗?”张小五挑了挑眉头,心下一顿,那王爷不会是想让他的女人合着伙的来整自己吧?不行,自己没有做好迎接1pn的战斗准备,若是轻易去了,说不定会被打个丢盔弃甲,落花流水。这饭,最好还是不要去吃才是上策。 “你去回王爷,说我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又撞到头上的伤口了,不能去吃饭了。” “是。”梅子应着,脸上的表情明显的一松,如果可以,她宁可张小五一辈子也别再见那些欺负过她的女人们,“奴婢这就去。” “我还没说完呢。”张小五看了看那院门,“一会你跑着去前厅回话,然后再跑着回来,一定要表现的极其紧张,相信我再次受伤会让他们吃饭的心情好上加好。” “奴婢不明白小姐为什么让奴婢这么做。”梅子看着张小五,一脸的不解,这小姐自从醒过来之后好多地方让她很是不适应。王爷传她去前厅吃饭,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次,小姐怎么又打起退堂鼓了呢? 张小五白了梅子一眼,“这样他们就会开心的吃饭,不会跑来打扰我了。” “奴婢是问小姐为什么不去吃饭。” “饭有什么好吃的?不过话说回来,王爷吃的一定会比我们吃的好,可是也有可能是鸿门宴。万一是王爷因为昨天在院子里看到我想要整我,那我这一去岂不很惨?” 梅子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奴婢知道了。” “那去吧。”张小五轻笑起来,“记得要速去速回。” “是。”梅子答应着,便向院外跑去。 “你说什么?”越清澈冷眼看着站在堂前颤巍巍的梅子,皱着眉头冷声问道,“王妃又摔到了?” “回……回王爷,小姐只是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柜子门上。”梅子有些胆怯,自己只见过王爷两面,可是这两面都没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那冷冰冰的样子让她觉得面对的是一块冰。“奴婢要回去照顾小姐了,奴婢先行告退。”说完,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给屋内的人行了礼后便急步退出了大厅,按张小五吩咐的,拔腿向清秋苑奔去。 厅内又静了下来,众人看着越清澈的脸,等待着他发话。越清澈不语的端坐在那里,只是那剑眉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一边的花侧妃见他脸色僵硬,轻声道,“王爷,这王妃的头本就伤着,如今又碰到了,依妾身看就让王妃在院子里吃吧,这来回跑的,也挺累人的。一会让小青拨些菜让这丫鬟送过去。” “是啊。”侧妃身边的黄夫人黄如玉符合着,“王妃大病未愈,这样来回的走动定会吃不消的,还是让王妃在清秋苑好生的休养吧,等王妃大好了,妾身们便可与王妃朝夕相处了,王爷又何必在意这几天的功夫?” “妾身也觉得日后相处的日子长着呢,不急于一时,王爷就让王妃在院子里用了吧。”刘夫人刘玉蓉轻声符合,眉眼盯着越清澈的脸,眨也不眨一下。 一边的乔夫人乔书棋也坐不住了,看向越清澈的眼里柔得像水,“王爷,妾身给您布菜。”说着,起身走到越清澈身边,拿起一边的长筷便要夹菜,却被他伸手挡住了。 越清澈依旧不语,只是眸子带着冷光扫过几人的脸面。“王妃养伤期间任何人不得上前打扰,本王再一次强调,希望各位能记在心里。” 众人一愣,脸上表情各异。柳云娘捏着帕子轻沾着鼻尖,埋着头,可是那眼神却带着探究不经意的扫过越清澈的脸。 花侧妃见越清澈不语,忙看向走到越清澈身边准备替他布菜的乔书棋,催促道,“妹妹还不快给王爷布菜?”转眼又看向越清澈,“王爷,菜都要凉了。” “你们吃吧。”越清澈看也不看身边的女人,只是盯着桌上的菜冷声吩咐道,“来人,吩咐厨房给王妃送盅人参鸡汤。”说完,站起身来便向门口走去,这样的意外让桌边的女人都愣了,呆呆的看着他消失在门外的暮色里。 “王爷这是……”刘玉蓉不解的看着其他几人,“莫不是生了王妃的气了?” 花侧妃撇嘴轻笑,“那个傻子还用得着惹王爷生气吗?她只要存在于王府,王爷的气就不会消。” “可是王爷要是生王妃的气,为什么要给王妃炖人参鸡汤呢?”柳云娘看着几人,“妾身觉得,王爷好像不是生王妃的气,倒像是在担心王妃。” “胡说什么呢你!”黄如玉不满的瞪了柳云娘一眼,“就算王爷吩咐给那傻子炖鸡汤又能说明什么?王爷可是在大婚之后便将她贬到了清秋苑,这一点足以说明王爷的心不会放在那个傻子身上。王爷如此做,不过是因为这几日朝堂之上有人提议立新皇的事,你们都知道的,那傻子的爹可是尚书。” 众人皆是一愣,皇上要立新皇了? 乔书棋似乎没有听到黄如玉的话,只是愣怔着站在那里,眼里一片失望之色。这一月一聚来得极其难得,自己满怀欣喜的将自己打扮了一番,本想着或许王爷会多瞧自己几眼,可不想,饭还没吃,王爷就已离开了。心里满是失落,看着满桌子的菜,没了一丝食欲,放下手中的筷子对着侧妃行了一礼,轻声道,“妾身不饿,先回去了。”又对其他几人弯了弯腰,这才转身出了厅门。 “瞧她那样。”刘玉蓉瞪着乔书棋的后背轻蔑的撇着嘴,“总想着让王爷多看她几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 花侧妃看向刘玉蓉,眼里含着笑意,“那是,乔书棋小家碧玉入不了王爷的眼,妹妹可是国色天香哪。” 刘玉蓉脸上一僵,转头看向花侧妃,“侧妃姐姐说的是哪儿的话,要说这国色天香非花~侧妃姐姐莫属啊。妹妹这蒲柳之质入不得王爷的眼是正常的。”刘玉蓉说时,故意将那花字的尾音拖得长长的。 刘玉蓉的话让花侧妃脸上的笑意凝固,黄如玉瞧见了,轻笑着火上浇油道,“可不嘛,要说是美色,王府里除了王妃便是花侧妃姐姐最美了。从前王妃没进府,如今可就更难说了。” “你们!”花侧妃怒瞪着两人,转而又轻笑着看着两人,“本侧妃岂会同一个傻子相比?再说了,入不了王爷眼的也不只本侧妃一人,且我怎么说也居于侧妃之位,总好过那些妾吧。” 一句话让现场的气氛坠入冰川,三人互瞪着,一边貌似低头深思的柳云娘却不失时机的插话进来,“姐妹们在此争得欢畅有何用处?无论是侧妃还是妾,不都是妾吗?”说着,抬眼看向侧妃,“姐姐说妹妹说的对吗?王爷对咱们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眼下就算争了个高低也不过是半斤笑八两罢了。”说完,慢慢的站起身来,“妹妹先回去了,告退。” 柳云娘的话让三人安静下来,互看一眼,均尴尬的起身,各自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看着一身锦衣的越清澈大步来到院中,张小五诧异的睁大了眼睛,“哟,稀客呀?王爷此刻不是应该在前厅吃饭的吗?怎么又跑到本小姐的院子里来了?” 越清澈皱着眉头将张小五上下打量一通,这才冷声问,“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张上五不解的看着他,却被身边的梅子轻扯了下衣角,心神一动,忙道,“噢,不过是刚才听到王爷传唤本小姐去吃饭,那是一个激动啊。因为怕王爷等急了,换衣服时不小心撞到了衣柜上,不过是有点头晕,眼下已无大碍了。” 越清澈冷眸抬起,直直的盯着张小五额头上的绷带,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这是伤药,一天一次。”说着,抬手一扔,丢到张小五的怀里。见她接住之后,转身走了。 “猫哭耗子假慈悲。”张小五恨恨的瞪着越清澈的背影吼道,见人家王爷根本就没有回头理他的打算,转头对梅子轻声道,“梅子,拿去,晚上的时候给小姐我重新上药。” 梅子接过小瓶,轻笑道,“小姐说王爷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奴婢还以为小姐不屑用王爷给的药,让奴婢扔了呢。” “我又不傻。”张小五翻着白眼看着梅子,“这药一看就是王爷平日里随身带的东西,王爷这么尊贵的人,随身带着的东西一定都是好东西,小姐我可以不念王爷的好心,但却不能浪费了好药。” 梅子狐疑的看了看越清澈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张小五,“小姐,王爷怎么突然这么关心起小姐来了?” “我哪知道?不过与前些日子相比,他确实有些不正常。可能是怕我不小心在他王府里挂了,皇上若是问起来再给他惹什么麻烦吧。”张小五伸着懒腰,“走,吃饭去吧。”转身走向房门,却被梅子拉住了,“怎么了?” 梅子指了指院门,厨房的管事提着食盒正向这边走来。张小五狐疑的吸了倒听了口气,难不成今天不去前厅吃就没得吃了?管事的要来收回刚端来的饭?她还没吃一口呢。 “王妃。”管事上前恭敬的行礼,“小人奉王爷命,给王妃送了参鸡汤来。” “什么?”张小五皱起眉来,不是来收她的饭菜的?“这越清澈抽的什么风?又是药又是鸡汤的,难不成他发烧病糊涂了?” 管事的脸一僵,“小人不知,这鸡汤还请王妃趁热喝了才好。”说着,将手中的食盒交到梅子的手上,“小人告退。”生怕张小五再说出什么让他的小心肝负担不起的话来,逃似的走了。 梅子也是很意外,这两天王爷异常的举动让她的小心肝有些承受不了,看着手中的食盒,有些为难的看着张小五,“小姐,这……” “这什么这,好东西还能扔了不成?”看着那食盒,张小五也觉得这越清澈对她过于殷勤了些,莫非……脑子里闪过的猜测让她不由的打了个寒战,“有银子吗?拿块银子来。” “做什么?”梅子问。 “试试这鸡汤有没有毒。” “什么?那不是得用银针试吗?”梅子一慌,差点丢了手中的食盒,见张小五直盯着她,只得提着东西回屋去。 “我们又没有银针,银子也一样,将就着用吧。”一小块银子被张小五扔到倒盛了一点鸡汤的茶杯里,半天也没见那银子有何变化,这才轻轻的出了口气。 “还好倒的不多,不然就浪费了。”张小五说着,将那小银子从茶杯里捏了出来,放在手心里搓了搓,“这参鸡汤是好东西,咱们一起喝。” 梅子神情一动,“小姐,这是王爷让人给你炖的,让你养身子用的,奴婢就不喝了。”这小姐自从醒了之后便同她分享一切吃食,让她这个做丫鬟的心里很是感动。 “那么多我也喝不完。”张小五将梅子拉到凳子上,将满满一碗鸡汤推到她面前,“趁热喝。” | 第十七章 黄如玉 初升的太阳用那轻柔的阳光轻抚着大地,清新的空气还带着一丝晨露的气息,花叶间还残存着夜露的水渍,晨开的花悄然的吐露着芬芳。(..info无弹窗广告)可是花侧妃却没有心情享受这清晨的美好时光,虽行在花园里,可是心思却浑然不在。 “侧妃姐姐。”黄如玉远远的看着花侧妃便叫了起来,那高吭的声音让本就心情极不爽的花侧妃更加的不爽起来,转头看着向她走来的黄如玉,冷声怒道,“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黄如玉也不恼,只是面带微笑,眼含担忧的看着花侧妃,“妹妹只是一时情急啊。”说着,虚张声势的捏着帕子抹了下额头,好似那上面有多少汗水似的,“妹妹一早听说了个消息,怕姐姐无暇顾及没有听到便急着赶来想要说与姐姐听。” 花侧妃蹙眉,“何事?” “呵呵,姐姐好奇了吗?”黄如玉轻笑道,“那姐姐可要做好准备,免得被这消息吓到了。” 花侧妃瞪着眼,“你若不想说便罢了,府内的事情只有我不想知道的,没有我知道不了的。” “那是那是,姐姐莫要生气。”黄如玉笑道,“今儿个一大早的,妹妹院里的丫鬟说昨个傍晚厨房管事去清秋苑送鸡汤,你猜他看到谁了?是王爷啊,他在清秋苑那儿见到王爷了。”黄如玉有些夸张的瞪着眼睛,边说着边注意着花侧妃脸上的表情,“昨晚王爷一口没吃就走了,妹妹还以为王爷回书房了呢,哪知王爷离席之后竟然是去了清秋苑。” “那又如何?”花侧妃轻声反问道,可那微微紧咬的贝齿却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是带着多大的忍耐,“清秋苑住的可是皇上指给王爷的王妃,你觉得王爷不可以去清秋苑吗?” 黄如玉一愣,却也随即恢复正常,“王爷去看皇上指给王爷的王妃当然是好啊,只是妹妹听到这个信后突然替姐姐担起心来,以目前王爷对王妃的态度来看,姐姐就没有什么要担心的吗?王妃再不好也是王妃,若是咱们王爷……妻凭夫贵啊。”黄如玉边说着,边伸出纤指意有所指的向上指了指。 花侧妃心下大动,脸上却仍是一派平和,“我有什么要担心的?我可是王爷的侧妃。” “哎,姐姐不担心就好,权当是妹妹忧人自扰了。只是这妃前加了个侧字,身份也就不那么尊贵了,说得好听点是半妻,可是谁人不知,半妻也是妾呀。”黄如玉媚眼如丝的瞥着侧妃有些僵硬的侧脸,“侧妃姐姐心性宽广当真叫妾身羡慕,姐姐好生的赏花吧,妹妹就不打扰了。” 黄如玉再次轻轻俯身行礼,起身的时候眼带轻笑的看了眼花侧妃,这才转身摇曳着沿原路向回走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悠闲惬意的样子让花侧妃恨恨的咬着牙才忍住心中的那股她已压了半天的怒火。王爷亲自去看张小五的事她一早就知道了,没成想黄如玉居然还拿着这事来嘲讽她。一大早就受到这样的气,看着黄如玉没入花间的背影,花侧妃愤愤的一把扯下一朵娇艳的鲜花,狠狠的蹂躏着。 “小青,我们去清秋苑探视王妃。”半晌,花侧妃深深的吸了口气,她本是这王府里最尊贵的女人,即便娘家的出身地位都不如黄如玉她们,虽然她与她们一样不得王爷的心,可是却占了侧妃一位,王爷又给了她打理王府后院的权力,她们有气却也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本已为那傻瓜被王爷贬至一旁,今生定是没有出头之日了,却不想这才多少日子,王爷竟然对她关心起来。自己虽是侧妃可是却精明能干,而张小五不过一个傻子,为何她能得到王爷另眼相待,而她就只能任劳任怨的默默注视着王爷背影? “可是王爷一早吩咐过,不让人前去打扰王妃……那个傻子休养的。” “你不说有人会说出去吗?”花侧妃怒道,转而又轻声细语的说:“王爷出门不在府内,再说了,本侧妃不过是关心王妃罢了,就算王爷知道了,本侧妃出于一番关怀之情,王爷又能说什么?” 小青略愣,却也随即回神,应道,“是。”抬眼看了花侧妃一眼,又轻声道,“主子是不是要回去再梳妆一下?” 花侧妃伸手摸了下脑袋,嘴角轻蔑一笑,一脸得意之色,“本侧妃去看她需要如此隆重吗?再说了,本侧妃的门面,这王府之内有人能及吗?” 不远处花丛树后,黄如玉冷冷的目光注视着花侧妃在花园里的一举一动,见她向清秋苑方向走去,紧抿的嘴角这才泛起一丝轻蔑的笑意,“当真是沉不住气的呢。” “可不,若是她能有姐姐这样的脑子,想必那王妃之位早是她的囊中物了。”一道突兀的声音从黄如玉的身后响起,吓得她一个踉跄,若不是丫鬟忙伸手拉住她,恐怕是要倒地的。黄如玉愤愤的回头,看着身后不知何时到来的柳云娘,怒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柳云娘轻轻的福了下身子,算是见礼了,“妹妹不过刚到而已。” 黄如玉懊恼的看了眼自己的丫鬟美娟,美娟有些委屈的看了眼柳云娘,又看向黄如玉,黄如玉倒也灵透,心知是柳云娘制止美娟不让她提醒自己的,倒也不气了,“想不到你也这样的好心情,一大早的就来花园赏花。” “一大早的空气才好啊。”柳云娘笑着看向黄如玉,“若不赶早,这花园里的美景也就没那么多的韵味了,黄姐姐你说是不是?” 黄如玉的嘴角抿了起来,脸色也越来越冷漠,“柳妹妹向来是个玲珑剔透,平日虽不多言语却总会在关键时刻一语中地,这点,姐姐我倒真是自叹不如。风景虽好,可是见天的瞅着也不什么新意,妹妹若是喜欢,不妨多欣赏一会。” “姐姐这是要回去了吗?”柳云娘顾做意外的挑着眉头看向黄如玉,“侧妃刚走,就算想要告状也得等发生了点什么事情之后才有说服力不是吗?姐姐若是同侧妃一般沉不住气,只会让人觉得姐姐像那跳梁小丑。” 黄如玉一愣,有些被人看穿的尴尬,转头狐疑的看向柳云娘,眉头深皱,“想不到柳妹妹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 “姐姐看错了,妹妹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柳云娘叹了口气,“王爷刚下令不让人前去打扰王妃休养,我等还是好生遵守才是。若侧妃忤逆王爷旨意前去打扰王妃,妹妹愚钝,姐姐看该如何是好?” 黄如玉看着柳云娘,她实在想不出这个平日里不吭不唧的柳云娘此刻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只是看着她那含笑的双眼,总有一种再呆下去会被算计的感觉,想到柳云娘一眼便看穿了她心里的想法,转眉道,“柳妹妹说的话姐姐我可听不明白,姐姐我一大早的出来,只看到侧妃在花园里赏花罢了。妹妹若是见了什么不寻常的事,看着办就是了。”没想到自己刚逮到机会想寻侧妃个把柄,不想竟被这柳云娘搅和了。恨恨的转头看了眼花侧妃身影消失的花园一侧,“时候不早了,姐姐也该回去了。” “姐姐。”柳云娘依旧双眼含笑的叫住黄如玉,“姐姐的娘家可是正三品的大理寺卿,就算姐姐是庶出,可是也比那从四品的宣抚司宣抚的嫡出女儿尊贵得多。姐姐当真甘心居于她下?” 黄如玉定定的瞧着柳云娘,“妹妹当真是玲珑剔透,居然将我等娘家的事情摸得如此清楚。既然妹妹清楚的知道我的出身,又何必拿出来晾晒一番?妹妹也是庶出的女儿,就算娘家是正四品太常寺少卿,个中滋味妹妹不会比姐姐尝的要少。我等出身相同,何必在此冷嘲热讽?” “姐姐误会妹妹了。”柳云娘委屈的双眼泛着水气,“妹妹没有嘲讽姐姐的意思,姐姐虽是庶出,可是娘亲却因姐姐嫁入王府已被抬为黄大人的贵妾,您这庶出的小姐与那嫡亲小姐只差一步而已。妹妹的娘亲原只是侍婢,如今也还只是妾室。妹妹与姐姐有着天壤之别的。”柳云娘吸了吸鼻子,“听闻姐姐是个孝顺的,姐姐嫁入王府便使得黄大人抬了姐姐娘亲的位份,若是姐姐坐上侧妃或是更高的位子,那姐姐的娘亲被抬为平妻也是极有可能的。”柳云娘说完,带着水气的双眼直直的看着黄如玉。 黄如玉没想到柳云娘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她也没有想到这柳云娘对她家的事情竟然知道的这么详细。她娘是妾室,确实因她进入王府之后,在她的几度要求她爹才抬她娘为贵妾。只是这是不久之前的事,对外尚未宣布,知道的人也没有几个,这柳云娘是从何得知的?这柳云娘当真不像她面上表现的那么无害。 “多谢妹妹一番好意提醒,我娘眼下过得很好。既然妹妹如此有心,姐姐觉得妹妹还是尽心的为自己的娘亲做个打算才好。” 柳云娘面色僵住,片刻又恢复如常,“姐姐说的是。” 黄如玉瞥了眼柳云娘,那不自然的表情她自然也看进了眼里,“不打扰妹妹赏花了,告辞。” “姐姐慢走。”柳云娘恭顺的弯腰颔首。 黄如玉若有所思的又看了眼低垂着头的柳云娘,这才招呼着自动闪到一边去的美娟,“回去了。” “是。”美娟应着跑了过来,小叶见了,也忙跑到柳云娘的身边,只是瞧见柳云娘的脸色后,不由的皱起眉来。 柳云娘定定的看着黄如玉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花园一侧,那冷冷的视线这才收起,“小叶,那美娟可有说什么?” 小叶摇了摇头,“美娟说黄夫人只是因为听到王爷去看王妃的消息故意来气气侧妃的。” 柳云娘不由的眯起眼来,转头看了眼清秋苑的方向,疑惑的问,“当真只是这样吗?”说完叹了口气,“回吧。” 走出很远,黄如玉这才悄悄的回了下头,郁郁苍苍的花木遮挡了一切。想到刚才柳云娘说的一切,黄如玉不由的皱起了眉来,“美娟,你觉得这个柳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柳夫人?”美娟顿了下,“奴婢一直不是很喜欢这个柳夫人,总觉得她挺假的。有几次奴婢发现夫人们聊天时她虽不大说话,可是那眼睛却总是偷偷的盯着人瞧,看着怪渗人的。” 黄如玉抿起嘴角,“以后见了她可得小心了,我总觉得她不像面上表现的那么软弱。” 美娟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以后就连那个小叶也得防着点。” “小叶?”黄如玉不解的看向美娟,“她怎么了?” “还不是刚才,我们两人见夫人要和柳夫人说话便到一边去了,小叶同奴婢聊天,却总是往夫人和侧妃身上引,奴婢觉得她好像是想从奴婢这打听什么,就躲开了那话题,说了些有的没的,结果那小叶就不大跟我说话了。” “是吗?”黄如玉顿住脚步,看来这柳云娘不像面上那上,连丫鬟也不能小瞧了。“以后见着她们两个要小心了。” “奴婢知道了。” 黄如玉叹了口气,“皇上只不过才刚露出要立新皇的意思,朝中便已人心动荡,就连这柳云娘都坐不住了,想来咱们在这府里的清静日子怕是要到头了。只是她也不想想,就算侧妃只是一个从四品的宣抚司宣抚的女儿,可是人家是嫡出,她再有心计也只是一个庶出的女儿,嫡与庶的区别谁又能忽视得了?” “小姐就真的甘心一辈子不出头吗?贵夫人的日子是比过去好过多了,可终不是……”美娟被黄如玉一瞪忙住了嘴。 “管好你的嘴,我一个庶出的女儿能有多大能耐?我能帮她的已是极限。”黄如玉狠狠的剜了美娟一眼,“以后不要让我再听到你提到她。” “可是小姐,她总归是你娘亲啊,她若是有了夫人的名份,对小姐你来说不是件好事吗?” “好事?娘亲?有那样只为自己想的娘亲吗?”黄如玉恨恨的咬着牙低吼着,“若不是看在她生养了我一场的份上,那样只为自己打算的娘亲我岂会认她?若不是她想借我之势被抬为平妻,我又怎会顶替二姐被嫁进王府守着这活寡?你没看到王爷是如何待我的,我的日子又是什么样的吗?如果可以,我倒是宁可嫁一个平头百姓,知冷知热的过一生。她毁了我的一生,如今让她担着贵妾的名号安稳的生活在黄府已是对她天大的恩泽。她想当夫人,别说我没那个能力,就算我有那个能力,我也不会帮她实现心愿的。这就是她毁了一生的代价。” “小姐,奴婢错了,奴婢错了,你不要生气了。”美娟看着怒极的黄如玉,吓得小脸都白了,她只知道黄如玉不太喜欢自己的娘亲,却不知道这里面还有那样的事情,看着因自己的无意提及而触以冲天怒气的黄如玉,美娟傻掉了。 黄如玉恨恨的看着美娟,“事情你已经知道了,以后若是再听你提起她一个字来,小心你的皮!” “是,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美娟被那又狠又冷的眼神惊到,腿一软跪倒在地,不住的磕头,“求夫人饶了奴婢,求夫人饶了奴婢!” 美娟伏地而哭,黄如玉厌烦的甩开视线,“起来!” “是。”美娟颤抖着站起身来,扯着袖子兵抹着眼泪。“谢谢夫人。” | 第十八章 侧妃来访(一) “王妃妹妹,姐姐来看你了。”睡到自然醒的张小五吃完早饭刚坐在桌边喝了口茶,院子里便传来一声亲切的问候,抬眼遍瞅见院子里那正向屋内走来的花技招展的女人。 梅子显然没有想到花侧妃会再次造访,端在手中的杯子嗵的一声落到桌上,看着越来越近的花侧妃,梅子不安的起身站到张小五身边。 “小姐,怎么办呢,是侧妃……”想到以前侧妃欺负张小五的事,梅子不由的满心担忧起来。 张小五不由的拧了下眉头,花侧妃? 转眼,人已走进屋来,看到张小五呆坐在桌边,脸上未施粉黛,苍白的很,虽说这脸未曾涂脂抹粉却比以往多了几分姿色,却因伤痛的缘故,此刻像是没了精气神的花朵,特别是额头上的那刺眼的绷带,更加让人觉得眼前的人就是那即将凋谢的残花。看到这儿,花侧妃的脸上泛起笑意。 “姐姐早想来看看妹妹,可是大夫说妹妹需要静养,王爷也吩咐各处不让前来打扰王妃静养。昨日晚间是王府一月一次的聚会,本想与妹妹好好说说话,哪知妹妹又出了意外。这不,今早听说妹妹已无大碍,姐姐这便急着来看妹妹了,妹妹可好些了?”花侧妃说着自顾自的坐到张小五的身侧,捏着帕子的手轻轻的抚上了张小五的额头。“瞧瞧,这么厚的布都渗出血来了,想来伤得可真是够重的,妹妹以后可得多加小心。” “我爹说本王妃的脑子不太好使,撞撞兴许就能好使了。”张小五一脸痴呆的看着花侧妃,憨笑半晌后却突然收了笑容,冷冷的声音如同带着三九寒天的寒气,瞬间将屋子里本就不高的温度降到零点以下。张小五看着有些愣怔的花侧妃,又道,“王爷下令不许外人前来打扰本妃静养,眼下花侧妃忤逆王爷旨意不请自来,莫不是有什么话想要悄悄的对本王妃说?” “这……”花侧妃猛然抬眼看了下梅子,复又抬手掩住口鼻,双眼眨了眨,不可置信的盯着张小五,只片刻,眸底的疑惑毫无掩饰的泄露出来,看着张小五厉声呵道,“你是谁?”张小五可办不出拿出王爷旨意来压自己的事,虽说眼下王爷未在府内,可是被这么一问,还是有点心惊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吗?”张小五又傻笑起来,“你不认识我了?我可认识你呢,王府里最风光的侧妃。” 花侧妃眉头深皱,眼睛上下将张小五彻底的打量了一遍,没错啊,就是那个傻子张小五,怎么自己刚才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不是那个傻子了呢?花侧妃深吸口气,脸色缓和下来,“姐姐自然认识王妃妹妹。” “那就好,本来本王妃还寻思着,若是花侧妃不记得本王妃了,本王妃会好心的提醒侧妃一下,王妃张小五可是顶着一头的伤呢。”张小五说着,伸手摸了摸依旧裹着绷带的额头,故意装作疼得咬牙切齿的样子,“而且本王妃想起,本妃受伤之前花侧妃可是与本王妃长谈一通的,对本王妃如此尽心的侧妃,想必是知道本王妃头上的伤是如何得来的吧?” 花侧妃突然有些心虚,扫了张小五的额头一眼,不自然的抿了抿嘴角,抬眼又看向梅子,梅子没想到花侧妃会突然看她,生怕自己与她视线相对再让她抓了把柄修理自己,慌忙垂下头去。花侧妃看着梅子的样子却是觉得一定是梅子跟张小五说了什么,见自己看她,心虚的不敢看自己。“王妃妹妹且不可听那些奴婢乱说,姐姐在妹妹受伤之前是来过清秋苑,可是也只是与妹妹说了会子话,难不成妹妹以为是姐姐伤了妹妹不成?” “侧妃哪只耳朵听到本王妃说是你伤了本王妃的?”张小五冷笑的看着花侧妃,“侧妃的话有点不打自招的意思,莫不是说侧妃心里有鬼?” “我心里怎么会有鬼?”花侧妃急赤白脸的提高了嗓音,却让张小五不由的抿嘴轻笑起来,看着花侧妃脸上因她的发笑而浮起的不自然,这让张小五更加怀疑,她受伤一事这花侧妃定有脱不了的干系。脑子里正翻转着,却听花侧妃说道,“姐姐说的那些也只是一片好心,姐姐陪在王爷身边可比妹妹早上好几年,对王爷的了解可胜过妹妹许多,姐姐知道我们王爷是个心软的人,平时我们姐妹几个若是哪个有个头疼脑热的,王爷都会亲自前来问候。姐姐知道妹妹一直想见王爷却又不得见于王爷,心想如果王妃妹妹身子有些不适或是受了点小伤什么,王爷知道了定会心疼前来看望妹妹。那日姐姐我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哪知妹妹你当真了不说,怎么会傻到撞墙,还伤得那么重,若是知道妹妹会是这般的举动,姐姐万不会在妹妹面前随便说些什么的。” 真能演!张小五静静的看着花侧妃,拿下那抵着太阳穴的手指,憨笑道,“那还真是要多谢花侧妃了,王爷真就像你说的那样,在本王妃受伤后来看本王妃多次。只是这姐姐……王妃我记得我爹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你莫不是我爹早年间欠下的风流债,是他流落在外的野种?”张小五愣愣的说着,依旧是一脸的笑意,侧头打量了眼前的花侧妃,“不过,你长得倒是挺好看的,但是要做我姐姐,那王妃我可就做不了主了,你得去问问我爹。” 花侧妃的脸因张小五的话而有些扭曲,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发觉张小五撞了头之后好像比以前灵透了,不像从前那样没脑子了,说出的话不但让人下不来如还把人气得要命。自己从前跟她说话,她就是栓着缰绳的驴,想往哪牵都行。而今天自己怎么觉得自己是被她牵着鼻子走了?好像自己说的哪一句话都能讨她一连串的奚落讽刺。虽然那张总是不时泛起傻笑的脸还是原来的那张,可她有种感觉,这张小五的傻病似要好了。 “称你声王妃妹妹是因为王妃妹妹是在姐姐之后进的府,且姐姐是宣抚司宣抚黄远志的三女儿,年长王妃妹妹两岁。”花侧妃摆弄了下手中的帕子掩饰着怒气,轻摇的脑袋带动头上的首饰轻轻的摇晃起来,“姐姐的长相,别人怎么看姐姐不知道,不过王爷也说姐姐的长相在城中是上上成的。”花侧妃毫不掩饰的自夸,说完,有些得意的轻笑起来。虽然有些话王爷并未对她讲过,但她对自己的长相充满自信,若是当着王爷的面问,想必王爷也会像她说的那样夸自己。 张小五不去理会,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那只因侧妃动怒而晃来晃去的金步摇,步摇闪着微光,一看就是纯金的,而且应该挺值钱。若是放在现代,这样看上去得有三五十克的黄金怎么也得上万了吧?普通百姓那得挣多久的工资才够买这么一件首饰?在现代她有一个比较谈得来的朋友,也算得上一小白领,可是这纯金的首饰也就只那么五六件,加起来,恐怕也没侧妃头上的这一支有份量,可是却让她羡慕的不得了,还把给自己买个五克的金项链定为自己前期奋斗的目标,要知道那得近两千块钱,是她两个月的薪水,还得不吃不喝才勉强够。如今见着了侧妃头上的这支大金步摇,突然有种井底之蛙的感觉。 花侧妃见张小五不理自己,却瞧到她直直的盯着自己的头上看,抬手一摸,摸到一支金步摇,心里泛过一丝得意,随即那轻笑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媚眼微转,轻笑起来,“原来妹妹也喜欢步摇啊?”说着,伸手摸了摸那晃个不停的金步摇。 张小五盯着那被花侧妃的手挡住的金步摇,诚实的点了点头,“喜欢。”那是步摇,黄金的啊,黄金有谁不喜欢? “呵呵。”花侧妃干笑了两声,那摸着步摇的手一转,将那步摇从头上摘了下来,“这样式有些过时了,姐姐也是一时疏忽才戴到头上。如今倒是让王妃妹妹见笑了。” “过时了?我觉得挺好的,干嘛摘了?” “让王妃妹妹见笑了,姐姐有几支步摇,不想今天居然疏忽的戴了支样子过时的。”侧妃边说着边将步摇放进袖中,这让张小五很是不解,就算样子过时了,可是那是真金哪,不比什么都贵气?有钱人还真是讲究啊。 “侧妃真是讲究,虽然样子过时了,可看那造型什么的却是大气的很,本王妃觉得……” “王妃妹妹就不要再取笑姐姐了。”侧妃没让张小五说完,忙打断了她的话,“如果妹妹喜欢步摇,姐姐那还有两支新打的,过两天送妹妹一支。”说着,居然将那金步摇放进了袖中。 张小五诧异的看着花侧妃的反应,她是挺爱财的,看着花侧妃的大金步摇是挺眼热的,只是她的表现真就那么露骨?居然吓得花侧妃将东西藏进了袖中,难不成自己现在的样子看着就是想要上去抢的?花侧妃这反应是不是也太大了? 张小五想到这不由的敛起心神,定定的看着花侧妃……看着她不自然的表情,想着她不合常理的举动让,张小五不由的眯起了眼。按理说,她是皇上赐的婚,按惯例皇上会赏赐她这个正妃很多好东西,这只是一支金步摇罢了,可是花侧妃的表现却像是怕她抢她东西是的,当真是小气扒拉的。将姐我想成贪财鬼了是吧?舍不得那个金步摇是吧?那姐姐我还真就点化点化你,寻个开心好了。 “那本王妃先谢过花侧妃了。本王妃不讲究,既然这支金步摇是过时了的,本妃就要这支得了,侧妃喜欢新式样的,那些好的还是侧妃自己留着吧。”半晌,一冷不淡的一句话让本已有些后悔的花侧妃直接悔的肠子都要青了,她怎么就忘了今天戴的是哪支步摇了呢? “呵呵,这……”花侧妃吞吞吐吐的干笑着,“王妃身份高贵,与我等不同,姐姐怕这东西配不上妹妹,还是改天……” 张小五瞪着冷眸盯着花侧妃的脸,那不自然的表情越来越严重。张小五眯着眼,心里笑了起来,你越是舍不得姐说越想要过来气气你。 “哎呀,无论是什么东西讲究的都是个缘分,本妃觉得这过时的东西很合本妃的眼缘,侧妃若有心,就这支吧。” 花侧妃的脸明显的僵了下,笑意消退了,双眉紧皱,捏着袖口的手攥了又攥。张小五看着她的反应,喝了口茶水,淡笑道,“怎么,不过是支步摇,送给本王妃侧妃就那么舍不得?” “哪……哪能那。”花侧妃干笑着,握了握拳头,将那支步摇从袖中拿了出来。今天这傻子与前些日子有些不一样了,如果不是怕这傻子发狂闹出事来,再让王爷知道她来了清秋院,她是不会听她的话的。又看了看手中的金步摇,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到张小五的手边。 | 第十九章 侧妃来访(二) 张小五随手拿起,直接忽略掉花侧妃脸上的心疼,翻转着上下看了个仔细,待看到簪身上那一个小小的印记时,眉头不由的皱了下。.info[]挺超前的啊,首饰上还刻了印章,想必就同现代的金店一样,将自己店里生产出售的商品都刻上自己店里的商标。 梅子胆战心惊的看了眼花侧妃,又担忧的看向张小五。小姐怎么能要人家花侧妃的东西啊,而且还那么贵重的,那金步摇看起来少说也得好几百两的银子。又看向花侧妃,花侧妃今天真是奇怪,以小青前两天对小姐的态度看,花侧妃对小姐的态度更应该也好不到哪去,可是花侧妃今天好像很不正常,小姐冷冷的对她她居然不生气,小姐给她要东西她居然还真就送给了小姐,莫不是这花侧妃想到什么坏招故意用这金步摇来对付她家小姐的? 梅子担忧的看着还在盯着金步摇看的张小五,小心的扯了下张小五的衫袖,张小五回过神来,眼角余光看着梅子的反应,不由的皱了下眉,放下金步摇端起杯子喝起水来。梅子直担心花侧妃找茬欺负张小五,抬眼看向直盯着金步摇看的花侧妃,不期然与她那猛然抬起的凌厉目光撞到一起。那冷冷的目光让梅子心下颤抖不已,暗想坏了,花侧妃这是要发火了,慌忙跪下,“侧妃开恩,我家小姐不同于常人,虑事不周,还望侧妃莫怪。” 花侧妃心里暗自后悔,傻瓜就是傻瓜,自己只不过是碍于这金步摇的来历气一下,哪想张小五真的就顺杆爬了,心里疼得不得了。可是那金步摇来得不太光彩,王爷又下令不得前来打扰王妃静养,如今被张小五讹去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花侧妃一肚子的气想要发作却没有发作的理由与空间,正好梅子撞上前来,媚眼一挑紧紧抓住这个由头,冷着眼轻撇着嘴角喝道:“你这是作何?侧妃我有说什么吗?还是你觉得本侧妃就是那小家子气的人?” “这~~侧妃误会了,奴婢没那个意思。”梅子紧张的咽了下口水,看着了眼张小五又看了看金步摇,“侧妃的步摇价值不菲,我家小姐不懂这些,管侧妃要这金步摇也只是随便说说罢了,奴婢这就取了还与侧妃。” 花侧妃厌恶的皱起了眉头,“大胆奴婢,居然敢做主子的主了,王妃妹妹是有些心智不全,却也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奴才可以替她做主了。今天本侧妃就帮妹妹教训一下这个越俎代庖没有规矩的奴才,小青,掌嘴!” 小青本就同侧妃一样对张小五的行径有些不悦,如今得到花侧妃的命令,脸上一喜,大步上前,一把扯住梅子的衣襟,巴掌扬起,重重的给了梅子一个耳光。在那一声脆响及梅子的惊叫声里,张小五慢悠悠抬起那低垂着的眼帘,冷冷的盯着小青的双眼,“怎么?脸刚消了肿便忘了疼了吗?” “你~”小青被张小五盯得心里发毛,那冰冷的眼神像是要刺穿她一样,让她心底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你什么啊?”张小五冷冷的看着小青,声音轻柔,却带着让人发抖的寒意,“一个奴婢罢了,居然敢目无尊主,对本王妃居然以你称之,花侧妃平日里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小青被张小五的气势吓到了,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看了眼侧妃又看向张小五。 这是张小五那个傻瓜吗?那天她打了自己还以为只是她侥幸,从今天看,难不成这张小五当真已经不傻了?! 花侧妃显然也被张小五的的眼神惊到了,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张小五,那冷漠的眸子让她心里不由的一颤。张小五忽视小青的错愕,回身看向花侧妃时不经意的瞄到院子里似乎有个人影一闪,再定眼一瞧,院子已里空无一人。那有些眼熟的身影让张小五不由的眉头皱了起来,心底冷笑一声,怎么?担心自己的女人受气居然来盯梢吗?那就让你彻底的心疼好了。想到这,站起身对上侧妃略呆愣的脸,小手一扬,结结实实的在花侧妃的玉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五指山。 “啊!你……”呆住的花侧妃被张小五这一巴掌打回了神,摸着被打的脸,蹭的站了起来,“你敢打我?” “啪!”随着花侧妃话音落下,又一记响亮的耳光拍在侧妃光滑的脸上。 “主子……” “小姐……” 梅子担忧的眼神带着雾气,小姐虽然是王妃,花侧妃却是王府里最得势的女人,如果让王爷知道了,那小姐的日子…… 小青更是诧异的睁大了眼,惊得说不出话来。 花侧妃的双眼已经被愤怒刺激的有些发红了,看着面前那一脸冷漠的张小五,好看的脸扭曲了起来,“你居然敢打我!你……” 说着,不顾形象的撸起衣袖,白嫩的小手刚举起来,张小五冷冷的眼神带着厌恶,一把抓住那只胳膊,狠狠的攥在手中。 “打的就是你,侧妃,说好听点是半个主子,实际上不过是个妾是个奴婢,一个下人居然敢对主子不敬,想来那奴婢敢对本妃无礼也是你教唆的吧?本王妃今日亲自出马好生的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你~你这个傻瓜,居然敢对姑奶奶我动手,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姑奶奶就跟你姓。”本就一肚子气却不得不忍的花侧妃看着被张上五抓着的胳膊直接抓狂了,自己长了这么大,还没人动自己一根手指头,今天这傻瓜居然打了她,而且还是两个响当当的耳刮子,这口气实在是让人咽不下去。 “一个小小的侧妃居然敢自称是正妃的姑奶奶,侧妃好像忘了,本妃这王妃之位可是皇上亲口御赐的。”张小五淡淡开口,成功的让侧妃的话堵在了嗓子眼里。 看着花侧妃那慢慢涨红的脸,张小五眼里的光更加的冷了。 “一个小小的侧妃居然嚣张到正妃的头上,试问,澈王爷就是这样纵容你们的?” 一提起越明澈这个王爷,让凌乱的花侧妃回过神来,好看的媚眼也慢慢隐去那抹怒意,一股笑意浮了上来,“你啊,一个不受待见的正妃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等王爷回来了,自然会帮我讨回公道,皇上赐的王妃又如何,在这王府里说了算的可是王爷!怎么?你不是想撞伤了头来引王爷的注意吗?可你知不知道,王爷近来可大都歇在本侧妃的院子里。” 张小五冷笑起来,“那又如何?他愿意睡在猪窝里也只是他自己的事,与本王妃何干?王爷?哼哼,在你们心里发他是香勃勃,在我这王妃的眼里,他就是个屁!” 花侧妃讶然,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这傻子怎么不生气了,以前只要提起王爷睡在别的女人的院子里,她准会怒气冲天的大吵大闹的,今天这表现怎么不同于以往了?莫不是真像他们说的那样……花侧妃不由的拧了眉头。 “你怎么不生气?……你……不傻了?” “对于那些不相干的人我为什么要生气?本王妃不傻了又如何?”张小五轻轻的走回桌边,捏起那支步摇,“傻不傻的不要紧,要紧的是花侧妃别想再像过去那般拿捏本王妃。这支步摇不错,只是本王妃突然不喜欢了,这支就谢谢花侧妃的好意了。”张小五说着小手一抬,将那金钗轻轻的插到花侧妃的头上,没发现花侧妃与小青在意识到她的举动之后均松了口气。 花侧妃看似乎不经意的抬手摸了摸那金钗,又用手中的帕子轻点着鼻下,瞥了眼同她一样松了口气的小青,“哼,王妃若是寻开心还请找其他人,本侧妃可没那么多的空闲陪王妃胡闹。今日本侧妃心情好不与你计较,本侧妃还有事,告辞了。” “本王妃这里不欢迎些阿猫阿狗的来闲逛,梅子,以后那院门可得盯着点,别让些无事可做的畜牲跑进我院子里大放厥词,坏了我院子里的空气。” 梅子嘴角不由的抽了下,这小姐今天可真是让人觉得陌生,什么时候连骂人也学会了? 侧花妃脸僵了,瞪了张小五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带着小青走了出去。 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梅子不安的上前,“小姐,您今天是怎么了?那侧妃是王爷的宠妾,不好惹的。” “不好惹也惹了。”张小五淡然的说完,冷冷的视线便扫上了她的脸,“你什么时候能做小姐我的主了?” 梅子错愕的看着面前冷冰冰的张小五,这样的小姐是那样的陌生,那眼里的寒更是让她不由的打了个寒战,可她只是好心,“小姐~” “今天小青给你的那一巴掌也让你长长记性,有我这个主子在,什么事都轮不到你来出头,不然下次,你受到的可能就不是一巴掌那么简单了。” “小姐,奴婢错了。”梅子慌忙跪地。“奴婢一心担心侧妃会欺负小姐,却忘了小姐已不是原先的那个小姐了。” “你不是错了,你是太不相信小姐我了。”张小五站起身来,叹了口气,“你是担心我这我知道,可是我也说过,我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虽然不会去欺负人,可是也不会让人欺负了去,且我是皇上指的王妃,试问这天下间,除了皇上,有谁能奈我何?你起来吧,一个小丫鬟,以后不要再做替主子强出头的事了。” “奴……奴婢知道了。”梅子惊慌的擦着眼泪,小姐说的不错,自己今天逾越了。 | 第二十章 王爷是屁 反脚出屋,张小五站在院子里,此刻院子里静悄悄的,如果不是自己刚才意外的瞥了那么一眼,或许打死她她也不会想到,这静悄悄的院子里似乎还躲着一个大活人。(..info无弹窗广告)只是自己看了好几圈了,也没发现人藏在哪里,真是奇了怪了。 “小姐,你在找什么?”梅子看到张小五突然来到院子里,又东看西看的,以为她是要找什么东西,忙问道。 张小五摇了摇头,院子就那么大,也没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房前房后的她都看了个遍,也没发现那可疑的人影。莫不是她不光感觉出了问题,连眼睛也出现幻觉了?轻笑着摇了摇头,这几日自己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真是把自己弄得过于紧张了。 轻笑,转身,准备回屋,可是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再次强烈的涌上心来,这让张小五不由的停下动作,冷声诈喝道,“出来吧,躲躲藏藏的非君子所为。” 梅子诧异的盯着张小五,“小姐,奴婢在这里啊,没有藏起来。” 张小五未理会梅子,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仔细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想不到本王的王妃还有这般能耐。”越明澈那冷清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张小五心头猛然一震刚一抬头,越明澈那锦白的身影已飘然落于身前,冰块般的脸上,那如幽潭般的双眼冷冷的盯着张小五,“本王自信,本王的气息已是极弱,王妃是如何感觉到的?” “是你?你会武功?”张小五诧异的看向越明澈,难怪自己找看到人家,人家蹿到房顶上去了。只是这越明澈竟然会武功,而且竟然能飘到屋顶,好像还很厉害的样子。 越明澈皱着眉头看着一脸迷惘的张小五,清冷的视线里满是探究。“王妃似乎也有些功底。” 张小五抬眼对上越明澈不友善的冷眸,在他冷冷的视线里冷静下来,瞥了一眼那冷脸,懒懒的双手抱于胸前,目光清冷的回看着,“王爷想多了,本小姐若像王爷想的那样有些功底就好了。不过是有点警觉性,那种被人注视着不怎么舒服的感觉比常人强烈一些罢了。” “是吗?”越明澈不信的抬高了声调,声音也越发的冷漠,“王府侍卫内还没几人能感觉到本王的气息。如今本王躲藏的极好,却被王妃发现了,难道王妃还想让本王相信,王妃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本来就是。”张小五依旧毫不避让的盯着越明澈的双眼,“相信会武功王爷一定有很多种方法来验证本小姐说的话是否属实,所以,此事没有争执下去的必要。” 越明澈不由的愣了下,成亲前他就将张小五的一切都打探清清楚楚的,知道她是个傻了好几年的傻瓜,一无是处,说白了,那就是一个如同稚儿的白痴草包。可是眼下,他面对的张小五竟然与他打探到的情况有了那么大的出入,简直就是正反两面,这让他开始怀疑,倒底是张小五一直都在装傻,还是探子打探的不真实?如今,他要自己一探究竟。 越明澈想着,身形一闪,瞬间逼近张小五身侧,大手一探,准确的掐住张小五的脉搏。张小五只是一瞬间的愣怔,随即释然,也不躲闪,任他那么捏着,一脸淡然的轻笑看着越明澈那满是疑惑的脸。 “既然王爷不信,那就把个仔细吧。”说着,大方的扯了扯衣袖,露出雪白的手腕。 越明澈狭长的双眼紧紧的眯着,全神贯注的探查着张小五的脉搏,只是那脸随着时间的推移,疑惑越来越重。 她竟没有一点内力! 张小五看着他阴晴不定的双眼,心下中已冷笑连连,“王爷这下可是放心了?” “怎么可能?”越明澈呢喃着,难不成自己的功力倒退到了连一个没有一丝内力的女子都能察觉到? 张小五看着那一脸不可置信的越明澈,“王爷没有查明吗?” “什么?”越明澈正在思考,突然被叫有些回不过神来,感觉手臂被扯着动了动,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捏着张小五的手腕没有松手,忙松开。(..info) 张小五揉着被捏得有些麻的手腕看着一脸迷茫的越明澈,冷声问道,“王爷躲在本小姐的房顶所为何事?” 越明澈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本无意听她们讲些什么,不过是有些不放心才留下来的。但是那种偷听人家谈话又被人家发现后的尴尬还是不可避免的涌上心头,“本王闲来无事,看到侧妃来到你院里,便跟着来看看。” “那王爷可看清楚了?” 越明澈抬眼,盯着张小五,“你这是何意?” “何意?”张小五冷笑道,“本小姐没什么意思,本小姐倒想知道王爷是何意思?王爷想必看得听得都很清楚,本小姐可是亲自动手教训了你的女人,王爷赖在这里不走,莫不是想给你女人讨回公道?” 一句话提醒了越明澈,他偷听的时间不短,也让他想到了刚才听到的一切。从张小五与侧妃话里话外的意思,她这头上的伤来得当真是蹊跷。只是自己并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问了管家也未能得到答案。看来,以后这王妃身边还是安排个人守着比较好。 “王妃教训侧妃是后院的事,本王不愿管。只是本王听到王妃说本王在王妃这里就是个……屁,这点,王妃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解释?”说到那个不文雅的字,越明澈明显给人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他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被一个傻子当成了……那什么,可气! “呵呵。”想不到王爷生气居然是为了一个字,张小五干笑起来,“不过是本小姐的一种不同于常人的表达方式,王爷也是知道的,本小姐病了,已不同于常人好几年了。” “是吗?”越明澈眉头挑了挑,怒气并未因张小五的解释而消散,声音依旧是冷冷的,“无论王妃是真傻还是假傻,今天站在这里,本王提醒王妃一句,今时已不同于往日,王妃那些不同于常人的说词,本王希望还是越少越好,毕竟,王妃算起来也是个大家闺秀,该有的形象还是要有的。” “得了吧,不就是将你比喻的不是很文雅吗?”张小五蔑视的扫了越明澈一眼,摆了下手,“我说王爷,今时是不同于往日,可是我却没有想改变自己的想法,如果您觉得适应不了大可离得远远的,本王妃的院子也未扯出横幅欢迎王爷大驾光临吧?” 越明澈怒瞪着张小五,“你这是在赶本王?” “不敢。”张小五背着双手转过身去,“上回王爷的话本小姐可还记得很清楚。这院子也是王爷的地盘,本小姐哪有什么资格赶王爷您呢?只不过,如今本小姐是个有皇命在身的人,既然现在本小姐住在这里,这里临时就是本小姐的地盘,王爷若是想收回去,好办,休书拿来!”张小五说着,慢慢的转过身来,那娇美的脸上已是一片冷清,双眼含着清冷的光直直的盯着王爷那满是怒气的双眼。 张小五那淡然的眸光让越明澈不由来的一阵心慌,忙转身,有点恼羞成怒,“想都别想。你已是本王的王妃,且是皇上亲指的,我朝没有皇子休妻的先例,本王亦不屑如此。” “我说王爷。”张小五猛然双手掐腰,有种想掐死他的冲动,幸好及时想到人家刚才从屋顶轻轻飘下来的样子,也不知武功有多高,若是硬拼,输的一定是自己,不得不软了声调,换了态度,好生的开解道,“王爷啊,你看你也二十好几的人了,一定有自己喜欢的人,也一定想让自己喜欢的人做自己的王妃与自己白头到老。如今我们两个互不喜欢的人被硬凑在一起,这对谁都是不公平的,如果我是你,一定会上书皇上让皇上发话休了我,然后与自己相爱的人牵手才是。这自己幸福啊,是要自己努力争取才能得到啊。” 越明澈听了这话,脸上的冷气突然之间加重了不少,直直的盯着张小五,冷声问道,“王妃如此替本王着想,本王很是感激,只是本王疑惑,王妃如此,也是要为自己的幸福努力争取吗?还是说王妃早已有了自己的意中人?” 尼麻,自己苦口婆心的劝你,咋又扯到自己身上了呢?自己才来这里没多久好不好,就算想找个意中人,那也得有时间有机会吧?天天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除非天上掉下来一个,不然,这辈子想找个什么意中人,那可难了去了。再说了,以前张小五可是傻女啊,有谁会看上她? 张小五的默不作声看在越明澈的眼里,好似是默认了他刚才说的话一般,一想到张小五居然有了意中人,越明澈本就不大顺畅的心情再次掀起波涛,且以一种雷霆之势,猛烈的袭向还在神游中的张小五。 “你听好了,就算你有了意中人,如今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劝你最好死了那份心,安份的做你的王妃,不然,本王会让你还有你的意中人生不如死!”王爷说完,不待刚回神的张小五有何反应,脚下一点,飞快的飘走了。 “么个?意中人?这丫莫不是魔怔了吧?怎么说起话来突然的这么二百五了呢?”张小五不由的喃喃自语起来,虽然惊讶于越明澈轻飘的身姿,更诧异他突然发的失心疯,意中人?意你个头啊!姐才来这里没几天好不好,除了同性的,只见过两个雄性好不好,一个年过半百,一个成天的失心疯。 | 第二十一章 总有些人不安稳 花侧妃一迈进院门,那娇好的脸上便被怒气所掩盖,面容自然扭曲的让人不敢抬眼去看。下人是自觉的,看到主子怒了,一个个悄悄的闪了出去。 小青自然知道侧妃生的哪门子气,扶着花侧妃慢慢坐下,又倒了杯水递到她手里,这才轻声开口,“主子。” 花侧妃眯着眼看着小青,“依你看,今日那傻瓜……原来她根本就不傻啊。” 花侧妃一说,小青不由的想到张小五那冷冰冰的眼神,不由的抖了一下,可是却嘴硬的回道,“主子,外人都传她心智不全,且听说自小吃了不老少的药,看了那么多大夫都没怎么见好,怎么可能突然就好了呢?” 花侧妃狐疑的转着眼珠子,心里很是不安,“今天她的举动……” 小青不语,张小五的举动与她平日见到的有太多的出入,让她也不知如何做答。 侧妃深思着,半晌,突然伸手摸了下头上的那支金步摇。 小青看到花侧妃摸那金步摇,猛的看向花侧妃。“主子,那傻子是不是认出那步摇……” 她的话也让侧妃不由的坐直了身子。 “不可能,那么多东西,她怎么可能记得全记得清?”花侧妃好看的眸子泛起冷光,“一个傻瓜,皇上居然赏了她那么些好东西,也不知皇上是不是也跟她一样。想想就气得很。” “主子!”小青忙拉了下花侧妃的衣袖,“主子,慎言啊,怎么说那也是皇上。” “知道了!这里又没有其他人。”花侧妃厌烦的晃了晃手里的帕子,“想我与王爷成亲时,皇上是赏了些珠宝,本想着也是极好的,可是见了赏给那个傻瓜的东西才知道什么才是好东西。”说着,小手愤愤的锤向桌面。 “反正那么多的东西,放着也是放着,主子尽管取过来用就是了,那东西又不会说话,那傻瓜怎么可能知道哪些是她的。”小青献媚的上前捏着她的肩膀,“再说了,王爷不就是喜欢主子每天都光鲜亮丽吗?” “就是,那些东西可都是死的,又不会说话。”花侧妃侧头看了眼小青,媚笑道,“想不到你小丫头也看出了王爷的喜好,莫不是对王爷动心了吧?” 小青一听,吓得忙跪下,“奴婢有自知之明,不敢做非分之想,还望主子明查。” “行了,我也没说什么,你跪下做甚。”花侧妃伸手拉起小青,“起来吧,你对我的忠心我是知道,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谢主子。”小青眼含泪水慢慢的站了起来,“奴婢能跟在主子身边便是奴婢最大的福份,奴婢不做他想。” 花侧妃满意的点了点头,“小青,跟在我身边,只要我好,你也会好,这个,你明白?”侧妃突然满面笑容的拉着小青的手,这让小青不由的瑟缩了下。 “奴婢明白。” “那就好,呵呵。”侧妃笑着松开拉着小青的手,“你只要忠心于我,我定不会亏待你的。” “奴婢明白,奴婢谢过主子。” 花侧妃还想再说什么,却听见院子里传来声响,忙抬眼瞧去,只见那柳云娘带着丫鬟正向房门走来,脸色一暗,却又不得不忙着隐了去。 “妹妹来给姐姐问安了。”柳云娘满面笑意的对着侧妃行了一礼。 花侧妃不由轻嗤出声,“哟,妹妹当真是勤利,今儿个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怎么这会子来问安来了?” 柳云娘依旧笑容满面,自顾自的坐到花侧妃下首的位子上,双眸微转,看向花侧妃,“妹妹本不想来打扰姐姐清静的,只是刚才在花园的时候不经意看到姐姐急匆匆的走过,心想姐姐定是有事,所以妹妹便跟着来了,看能不能为姐姐分一点忧。” 花侧妃的脸不由的暗了又暗,刚才自己从张小五那受了从没受到过的怒气,一时竟忘了掩饰,不想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本想着天色已近正午,院子里定没什么人,哪知竟让柳云娘看了去,当真是让人怒上加怒。 “本侧妃能有什么事?”花侧妃斜着眼瞥着柳云娘,“劳你上心了,不过是府内事务繁多罢了,若是没什么事你就早些回去吧,本侧妃有些累了,本侧妃可没有些人那样的好命,好吃好喝的还不用操半点心。” “是,侧妃说的是,不过妾身觉得姐姐这操心劳神的日子也过不了几天了,到时,姐姐就能同妹妹一样,在这王府享着清福了。”柳云娘仍是那样笑意盈盈,慢悠悠的站起身来,“既然姐姐乏了,那妹妹就先回去了。侧妃姐姐可要好生休息才是,这两日妾身可是觉得那王妃似是不同于往日了,想必姐姐刚才也感觉到了,王妃可不像从前那般好拿捏了,侧妃姐姐若是想要像从前那般把持着王府,恐怕真得要好好动动脑子,下一番功夫了。妹妹告退。” “你什么意思了?”花侧妃怒瞪着柳云娘,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在好面前向来循规蹈矩的人竟然是那样的陌生。(..info好看的小说) “妾身哪有什么意思啊,只不过是觉得,这王妃不像往常那样痴傻了,就算王爷不待见她,人家也是皇上下旨赐的婚,可是这王府正了八经的当家主母,姐姐虽得王爷的好,却也只是侧妃,妹妹只是有些替姐姐委屈,辛苦了这么多年,也不知会日后会落个什么样的处境。如今又忤逆了王爷的旨意前去看望王妃,也不知除了妹妹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若是传到王爷耳中……妹妹是替姐姐担心哪。姐姐可真要当自珍重才是,妹妹告辞了。”柳云娘说着,微笑着颔首退了出来。 柳云娘意有所指的话让花侧妃的脸苍白起来,她既气又有些后怕。这些年,王府一直由她打理着一切,尽心的替王爷分担着府内的杂事,心心念念的王妃之位意外被那个傻子夺了去,本以为她死了自己还有希望,不想她居然命那么大,受了那么重的伤昏睡了几日居然又活了过来,而且还不傻了。如果张小五恢复正常了,不光这王府的当家主母必然跟她没什么关系了,就连打理王府的权力恐怕也要被收回去了。如今自己违背王爷的旨意私自去了清秋苑,若是让王爷知道了,无疑会促使管家权更早的离她而去。 不行,绝对不行,这样的事情她不能容忍它发生。 “什么东西!”小青愤愤的骂道,“不过是个妾罢了,居然这么嚣张。” “妾?她是妾,本侧妃不也只是个妾吗?”花侧妃咬牙切齿的瞪着小青,恶狠狠的说道,那狠厉的眼神吓得小青不由的一个瑟缩。 “主……主子,奴婢没那个意思……奴婢,奴婢……” “行了。”花侧妃不耐烦的打断小青的话,“你是什么意思本侧妃不想知道,只不过你要记住了,谁才是你的主子就行了。没我的好,你就会更不好。哼!”说完,花侧妃冷冷的看了小青一眼,转身走进内室。 小青看着那隐入幔帘后的身影,长长的出了口气。 柳云娘悠闲的走在花园里,一脸的惬意。丫鬟小叶紧跟在她的身后,悄声说道,“夫人,想来这会子侧妃定是在那大发脾气呢,说不定那满屋子的好东西都要被她砸了。” 柳云娘摇了摇头,“她是会生气,但是却不会砸东西,要知道,那些个东西,哪样不值好些银子?以她那贪财的性子,你以为她会舍得?” 小叶不由的嘟起嘴来,“不过是侧妃,又不是王妃,屋子里居然有那么多好东西。王爷也真够偏心的。” “偏心?”柳云娘呢喃道,脑子里不由的浮起那张俊美的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脸,“王爷从来都没有将我与她一同视之过,如今又何来这偏心之说?” “那是王爷不知道夫人的好,若是王爷知道了,一定会……”小叶忙安慰着她道,却被柳云娘一个手势止住了。回身看着那个一直跟在自己后面,眉头深锁,一脸愁容的丫鬟,眼睛眯了眯了,转声问道,“小荷,可见着你妹妹了?” 那个叫小荷的丫鬟一愣,微垂的眼帘只轻抬,那如珠的眼泪便掉了下来,“见着了。” “可还好?”柳云娘急切的问道,“侧妃可有给她请大夫?” 小荷摇了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不是吧?”小叶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小花可是病了有两天了,侧妃不会不知道,怎么会……” “行了,就你话多。”柳云娘冷眼打断小叶的话,转头又看向小荷,亲切的拉起她的手,“我也很想帮你,可是你也该知道,在侧妃面前,我也只是个……这不,小叶知道,话还没说两句就被赶出来了。” “奴婢该死,让夫人为难了。”小荷抹着眼泪,“夫人为奴婢受的委屈奴婢都记在心里了,只是可怜了小花她浑身肿痛却不得医治。” 柳云娘拉着小荷的手,叹了口气,“也怪我是个不争气的,你求到我面前我却无能为力,如若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眼看着你伤心我却无能为力。” 小荷感动的抬起泪眼看着柳云娘,“夫人别这么说,奴婢跟在夫人身边得夫人照顾,这是老天给奴婢的天大福份,要怪也只怪小花她处事不精,让侧妃寻了错处。奴婢不做他求,只望侧妃能开恩,将小花谴出王府,切莫要了她的性命才好。”小荷说着,眼泪啪嗒啪嗒的掉着,让一旁的小叶也跟着抹起了眼泪。 “夫人,你想想法子,小荷在这世上的亲人就剩小花这一个妹妹了,奴婢刚才也去瞅了一眼小花,真的挺可怜的。”小叶在一旁说道。 柳云娘看着小荷又看了看小叶,长叹一声,“法子也不是完全没有,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小荷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抬起脸来问道。 柳云娘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头,看着小荷那满是期待的脸,迟疑着开了口,“这府里除了王爷就是王妃最大,如果你能求得王妃相助,想来请个大夫给小花治病不是难事,只是这王妃……”柳云娘顿了顿住,有些为难的看着小荷,“这王妃的情况你也听说了,只是不知她会不会出手相助。” “只要能见着王妃,奴婢一定给王妃磕头,求她救救小花。”小荷双眼满是希望的看着柳云娘,喜极而泣的跪倒给柳云娘磕头,“奴婢谢谢夫人,奴婢谢谢夫人抬点。” 柳云娘俯身将小荷扶了起来,捏着帕子轻沾着小荷脸上的眼泪,“你是我院子里的人,帮不上你已经很过意不去了,不过是随口提了句,能不能成也要看小花的造化。” “奴婢一定会好好的求王妃的,王妃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相信一定像夫人这样,是个善良人。” 柳云娘笑着点了点头,“既是这样,一会你就去王妃那边瞧瞧,遇着合适的机会,你就好好的求求王妃吧。” “嗯。”小荷扯着袖子抹了抹脸,“奴婢先去了,等见过王妃奴婢就回院子。” “去吧。”柳云娘笑意满面的挥了挥手,“这王妃也不是你想见就见的,且王爷吩咐王妃还在养伤期间,闲杂人等不得打扰王妃清静,你要小心,不要被人发现才是。最好是直接求到王妃面前,莫让他人代转。万一出了纰漏,耽误了事,小花她……” “奴婢记下了。”小荷脸带严肃,再次俯身行了一礼,这才转身向清秋苑的方向跑去。 看着小荷越来越远的身影,小叶不解的问道,“夫人,这能行吗?” “行不行的也就是那么一说。”柳云娘轻蔑的笑着,眼神泛着阴狠,“小荷救妹心切定会不见王妃誓不罢休,你说如今这王妃已经好了,还容得下侧妃在府内横行霸道吗?我不过是想借着小花的事让她们斗起来,这样,我才能看出好戏不是吗?” 小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猛然间又恍然大悟的一拍手,道,“夫人是想让王妃跟侧妃掐起来?可是王妃应该不是侧妃的对手吧?” 柳云娘但笑不语。不是对手不是更好吗?无论谁将谁掐倒,对她来说,都是好的结局。 “是不是的也得看她们斗起来才能知道不是吗?再说了,无论谁能赢过谁,夫人我只管着看好戏就成了。” | 第二十二章 我要去和园 “啊~”张小五无聊的躺在床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才慢腾腾的坐了起来。用那还带着迷蒙的双眼扫了一下,居然没有发现那个一直粘在自己身边的梅子。 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两天吃得好了,浑身好像也有力气了,屋外空气新清,阳光明媚,张小五深深的吸了口气,又是新的一天。 天气真的热起来了,前两天早上起床会感到一丝的凉意,现在虽然还是只穿着里衣,却没了那丝凉意。回头看了眼那吃饭的桌子,除了茶壶什么也没有,想来梅子是去取早餐了。院子里仍是那样的空无一物,张小五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一直都没有好好的看过这个院子,今天天气不错,心情也不错,又正好无事可做,参观一下自己住的地方,也算是打发时间。 院子很小,就像张小五脑子里想的那样,除了靠着北墙而建的三间正房,东西墙下紧挨着正房各有两间略小些的屋子,在院子最远的一角有个小小的围挡,那是厕所。院子里空余的地方都长满了青草,没有花,也没有树,倒是院子外面有不少长得很高的大树,枝头漫过墙头伸进院子里。这就是自己住的地方?站在院子里看了看自己住的那三间正房,又看了看那两侧侧房房,眉头拧了起来。这几天也没注意梅子是睡在什么地方,自己的屋子里没有多余的床,那唯一能住的地方,便只有两边的小房子了。东边的屋子没东西,西边的那屋里摆着一张简单的床,一个破旧的桌子,一只看不出真色的凳子。(..info无弹窗广告)床上只有一床破旧的被子,一只同样破旧的枕头,席子上没有褥子,散落着几件衣服。张小五认得,那是梅子的。 这就是梅子住的地方?张小五的心不由的一阵心酸。自己在这里生活也有十天了,居然一直享受着梅子的照顾而没有关注过梅子的现状。在现代,十五六岁大的女孩都还享受着父母无微不至的关爱,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可是在这里呢,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却要为了生存而卑微的活着。张小五伸手摸了下那破棉破,薄薄的,还不如现代的夏凉被来得厚实。 带着酸涩的心情,张小五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看了看自己睡的那张床,虽然有些旧了,可是却依旧能看出当初的精美。床上铺着厚厚的褥子,自己躺在上面的时候,软软的,再盖上那厚厚的被子,真有点像自己原来的床。张小五慢慢的坐了下来,心里不由一顿,掀起一角一看,居然铺着两床褥子,是面的一层是个单色的褥子,下面的一床,颜色有些暗,褥心比较厚实,料子也比上面这床要好一些。张小五的心不由的咯噔一下,用力的掀开,居然是一床被子。(老式被子分反正面,褥子不用分)这应该是梅子的被子,她给自己当褥子铺在了身下!张小五惊讶的张大了嘴,这是什么样的情份让一个丫鬟宁可自己受冻也要让主子睡好?贡献了自己的被子,而她又是如何躺在冰凉的席子上盖着薄薄的褥子熬到天明的。 震惊过后,张小五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复心中的波动,虽说梅子以前受了什么样的罪不是她的错,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张小五不会让一个对自己关怀倍致的人吃不饱睡不好的。 吃了丰盛的早餐,张小五眼眸眯着看向外面。阳光依旧明媚,该干点什么呢?只是无论是何时,没钱是不行地,没有经济基础,那干什么都是寸步难行的。 看着空空的屋子张小五不由的有了种家徒四壁的感觉,不是说她爹给她陪嫁了好多东西的吗?里面应该有银子的吧?有银子就能买她想买的东西了。冲着梅子招了招手,“梅子,我的那些嫁妆呢?” “小姐的嫁妆应该在和园,大婚那天王爷让人将那些东西都抬进和园了。” “那我能不能去那拿点银子花花?” “这个……奴婢不知道,虽说那是小姐的东西,可是现在小姐的处境……奴婢觉得……” “得,别说了。”张小五翻了个白眼,自己现在活在王府最底层,还是少惹点事的好。“那我还有没有银子?” 梅子一顿,脸色暗了下来,“小姐从和园出来的匆忙,除了身上的首饰什么都没带出来。” “那首饰还有吗?” “有。”梅子忙到梳妆台前,从小盒子里拿出几支金钗来,“小姐,这里有六支金钗和一支玉簪,小姐住到这里之后伙食不好,奴婢便做主让张妈当小姐的一对玉镯给小姐买吃食了,后来小姐又受了伤,奴婢做主当掉了一支玉簪……” 张小五不语,接过那金灿灿的金钗,挺沉的,也不知道这是多少克,能值多少钱。金钗做工很是精美,光滑的钗身,钗头雕刻着一只徐徐如生的蝴蝶,再看其他几支,都是一样的造型,一样的雕刻,想来这是一套首饰,那爹也真是舍得,居然给她弄了这么多金钗。张小五手中把玩着,心下却不由的盘算起来,如何能出府去,将这金钗兑换成现银子,却意外的看到钗身的顶端,靠近钗头蝴蝶的地方居然刻着一小小的印章,好奇的凑到眼前一瞧,不由的皱起眉头眯起了眼睛,忙拿起玉簪细瞧,也是簪身上找到一个小小的印记。 “小五印?”她在侧妃的那只金步摇上也看到了这样的印记,莫非她们的嫁妆是在同一家首饰店里订的? “小五印是小姐的私章。”一边的梅子忙接上话,轻声说道,“想来大人真是疼极了小姐,平日里怕小姐的东西被无良下人欺了去,给小姐打造的饰物上大都刻上了小姐的私章。” 什么?私章?这个小五印是她的私章?张小五的心湖波涛万顷,那天侧妃的那支金步摇上在那个大印边上也刻着同样的一个小印记,当时她看到那小五印时觉得熟悉,却以为是店家刻的商标没多想,只是没想到那个小印居然是张小五的私印,而那支金步摇上居然刻着她的私印。 “我们来这里那天我带都带什么首饰过来的?” “回小姐,小姐那天未曾就寝,但头上凤冠已是脱去,发髻上就只剩下这六支金钗两支玉簪,手上的一对玉镯。”说着,梅子竟然跪了下去,“奴婢只是担心小姐没有好的吃食会坏了身子,所以奴婢才斗胆做了主,小姐,奴婢说的句句是实话,不信的话可以请张妈前来做证。” 张小五讶然,这丫想得真多,她不过是想知道自己来的时候有没有带金步摇罢了。“你起来,我又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我有没有带步摇。” “步摇?”梅子一愣,“头上带着凤冠是带不了步摇的,大婚那日……” “好了,我知道了。”张小五忙打住梅子的话,真怕她又说得远了。如果那刻着小五印的步摇真是自己的,却不是在这清秋园被人欺了去的,那就一定是从她的嫁妆里拿去的。想到这,张小五不由的眯起了眼,真不知自己那嫁妆是否已是别人的盘中餐了。 此刻的张小五已把那些本是属于原主张小五的嫁妆当成自己的了,也可以说,从此刻起,她才真正把自己的灵魂与原主的身体融合在一起。 “一会去跟管家说,我要去新房,让他在那等着我。”既然她爹在这几支钗上刻了印章,那其他的那些东西是不是也都刻了呢?眼下心里满是疑问,解开这些疑问最好的办法就是亲自去看看。 “去和园吗?”梅子问。 和园?张小五抿了下嘴,伸手拍向梅子的头,“不是那还有哪里是新房吗?” “是,奴婢将碗盘送去厨房,立马就去。”说着,端着东西走了。 | 第二十三章 小荷的请求 张小五虽然不知道和园在什么地方,可是梅子却记得去那和园的路。只是才出了门没走多远,便被突然从一旁的花丛里蹿出的人影吓了一大跳。 “你是谁?”张小五一边拍着胸口一边怒斥着这突然冒出来的人,从衣着上看,应该是个丫鬟,只是那衣服沾着几片败叶,头发上咋潮乎乎的,好似沾着露水? 那丫鬟瑟缩着跪倒在地,许是意识到吓着张小五了,忙不迭的磕着头,“奴婢小荷见过王妃。” “小荷?”张小五皱起眉头,这人她不认识,不知梅子认不认识,转头看向梅子,见她也是一脸迷茫,这才又转头看向跪在她面前的小荷。 “你先起来吧。”张小五轻声道,“只是以后别再这么突然的跳出来,大白天的还好说,若是晚上的话,吓着人就不好了。这人吓人也是能吓死人的。” “是,奴婢知错了。只是奴婢有不得已的苦衷,还请王妃赎罪。”小荷仍是匍匐在地上,她说过她会好好的求王妃救小花,在她看来,她如此卑微的举动就是她诚心的最好表示。“奴婢为了见王妃一面,从昨天晌午便等在此地了,冒犯王妃之处还请王妃恕罪。” 等我?还等了一夜?那么久是有什么事吧?张小五皱眉看着一直跪趴在那里的小荷,不由的轻叹一声,“你起来吧,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说着,示意梅子将她扶起来。梅子上前拉着小荷的胳膊,可是小荷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不过却慢慢的抬起头来,只是那满脸的泪水让张小五与梅子不约而同的倒退了一步。 自己欺负到她了? 没吧?是她突然跳出来吓了自己一跳,而且自己也只是说了两句实话,没有说什么特别的不是吗? “你哭什么?”梅子不悦的瞪着小荷,想到之前的小花,这个小荷也极有可能是哪个夫人派来陷害她家小姐的,口气极不好的怒喝道,“你突然跳出来吓了我们小姐一大跳,我家小姐还未怪你呢,你倒是哭起来了,好像我们欺负了你一样。” 小荷一听,忙慌乱的摆着手,“姐姐误会奴婢了,奴婢哭是因为……是因为……” 小荷因为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具体原因来,惹得梅子又跳起脚来,“因为什么?有原因你倒是说个明白啊,光知道哭有什么用?是不是有人指使你来欺负我家小姐的?” “没有没有。”小荷连忙摆着手,转而直直的跪在张小五面前,“王妃。”小荷哭着,“奴婢小荷是柳夫人院里的打杂丫鬟,奴婢有个妹妹叫小花,是侧妃院里的打杂丫鬟。前两天小花不知犯了什么错被侧妃责罚,如今浑身是伤起不来床已有两日之多,侧妃不让人给小花请大夫,也不给小花上药,小花如今只剩下一口气在,奴婢心疼妹妹,顾冒着冒犯王妃的罪责挡了王妃的驾。奴婢恳求王妃行行好,救救奴婢的妹妹,奴婢在这里给王妃磕头了。”小荷边哭边说,说完猛的俯身磕起头来,那额头撞在地上的通通声让张小五不由的又倒退了两步。.info[] 小花?那个自己本想晒一晒的女孩?虽然张小五对那个小花没什么好感,可是听说她已经病得下不了床了,不由的又有些不忍。 “梅子,快,把小荷扶起来。”张小五指挥着梅子,不是她觉得自己尊贵,而是她看到小荷不住的磕头,生怕扶起小荷时看到她额头上那血淋淋的样子。那不堪入目的样子她在铜镜中已看过多遍。 好在,这路不是柏油路,也没有墙壁那么坚硬,小荷虽然通通的磕了好几下,那额头上虽有些红肿,却未像张小五想像的那样头破血流。这个结果,让她刚才揪起的心瞬间舒缓起来。 “既然是想救你妹妹,那你倒是说说,我能做些什么?”张小五看着小荷,让她请大夫吗?她好像没这个能力吧?就算有这个能力,她没出过府门,如何知道哪有医院?“你也知道,我这个王妃只是个头衔,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你求我,倒不如求求你家夫人来得实际一些。” 小荷一听张小五这么说,通的又跪了下去,“王妃,奴婢求您了,您是皇上指的正妃,王府上下除了王爷就只有王妃您一个是正经主子了,奴婢别无他求,不然也不会置王爷的吩咐于不顾前来烦扰王妃了。奴婢求王妃了,奴婢就小花这一个妹妹,除了小花,奴婢再无其他亲人了……呜呜……”小荷说到伤心处,哭得更加的悲伤了。 梅子的双眼早已泛起雾气,转头看着一副思索样的张小五,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姐,小荷也挺可怜的,那小花虽是侧妃的人,如今病重……”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我眼下的处境自身都难保,如何能帮得了别人?”张小五叹息着,“小荷,你先起来,这事我可能帮不了你,如果可能,我觉得你还是去求求王爷比较好。” 小荷双眼已现悲凉,“奴婢谢谢王妃的好意,只是奴婢是个下等的奴婢,见了王爷也只能远远的看着不得近前……” “那你可以求柳夫人替你向王爷求情啊。”张小五越加的疑惑,那柳云娘怎么说也比自己受王爷待见,为自己的一个奴婢求个人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何必要拐着弯的让小荷来求自己这个泥菩萨呢? 小荷摇了摇头,“柳夫人并不是很得王爷的宠爱,王爷很长时间才会去她那一次,若等王爷,那小花恐怕……而且柳夫人她也不可能为了奴婢的妹妹去得罪侧妃的。柳夫人说,王妃虽……不得王爷待见,可是却是皇上亲指的王妃,是王府里的女主子,除了王妃,没人能救小花了。” 柳云娘不得王爷喜爱?怎会?那柳夫人长得虽不是国色天香,可是也算得上是美人一枚啊,这越明澈还真是特别,将女人娶回家当摆设用的?虽说她还在上学,未经历人事,可是那铺天盖地的言情剧让她过早的了解到,男人女人之间的那点小事。喜欢就黏糊,不喜欢就束之高阁。如今听说越明澈不待见柳云娘,不由的暗骂越明澈变态,薄情。放眼这古代,女人不被喜欢,或许也只能认命了吧? 哎!张小五不由的叹了口气,自己处境尴尬,怎还有心情去同情别人?她可是最需要同情的那个才是。狠狠的甩去心里莫名的想法,看向小荷。 “小荷,你的心情的理解,可是你应该也知道我是什么处境,不说与你家夫人比,我现在过得并不比你好多少。小花是侧妃的丫鬟,就算我是王妃,也只是名义上的,哪有管这事的权力啊?” “呜呜……”小荷彻底绝望了,悲声哭了起来。梅子鼻子酸酸的,眼泪跟着也掉了下来。她虽然也想让张小五帮帮小花,可是她也知道,张小五眼下的处境是没那个能力的。 “小荷,你别怪我们小姐,我们小姐的日子也不好过。”梅子抹着眼泪将小荷从地上拉了起来,“如果我们小姐能帮你,她是不会拒绝你的,只是……” “奴婢明白。”小荷哽咽着,“奴婢……”说着,又哭了起来,直接说不下去了。 张小五不忍心看那伤心绝望的脸,转身向前走去,“梅子,我们走吧。” 梅子一愣,却也不得不拍了拍小荷的手,转身跟在张小五的身后,抹了把眼泪后发现张小五走的方向不是向和园的,忙道,“小姐,去和园走这边。” 和园?张小五猛的顿脚步,梅子这一声和园让她不由的想到了她的嫁妆,想到了那支刻着小五印的金步摇,不由的皱起眉来。 第二十四章 初入和园心生疑惑 果然,王妃的新房是府里最好最大的院子,可惜不是她张小五的。一遛五间正房,带着廊厦,门窗都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漆着鲜艳的红漆,两根大立柱也漆成大红色,门框窗框的漆成了绿色,很是扎眼。窗子里面隐隐约约能看到雪白的窗纱。屋顶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金光。正房两侧各有三间略小些的房子,同样风格的精美雕刻妆点着门窗。正房靠左的地方放了个石桌,四只石凳,院子里铺着青砖道,留下的花池里种着各种花木,此刻长得郁郁苍苍,早开的花已迫不及待的绽放了。 张小五正四下打量着,越忠管家急慌慌的跑来。 “给王妃请安。”越忠恭敬的对着张小五行了礼。 “免了。”张小五看了越管家一眼,那略肥的脸上浮着一层薄汗,想是一路跑来的,“本王妃想看看本妃的嫁妆,不知可不可以。” 越忠听了张小五的和话,垂首站在那里,解释道,“王妃说的是哪里的话,王妃是主子,别说这嫁妆本就是王妃的,就算王府里其他的东西,王妃想看有敢阻拦?” “那就好。”张小五眯了眯眼睛看了看越忠,抬脚迈步,走进了这古典如画的房子。 房子被改成大三间布局,中间一间是客厅,左右两边各两间。右边是卧室,以雕花拱门与中厅隔开,后面配以轻纱。左边应该是休息室,以古玩架做隔断,中间留有空余以便行走,后面衬以轻纱。屋中放着数目众多的红色箱子,贴着红色的封条,张小五看着那一个个喜字,心下已了然,这便是她的嫁妆了。靠北的墙边堆着软榻,书案,书架,书架上摆着书,想必是为了摆放她的嫁妆而挪到一边的。 这就是她的嫁妆?虽然严格算起来这是原主张小五的东西,可是自她这个张小五从内心接受自己穿成别人的事实之后,对待一切,她自动自觉的以主观意识来看待处理。(..info无弹窗广告)如今面对如此丰厚的物资,张小五的心里不能说不激动,毕竟原来的她为了一日三餐都得努力奋斗,银行没有帐户,口袋没有闲钱,一穷二白的学生妹子一个。但激动也只是片刻之间的事,看着那红艳艳的一片,张小五的心里不由的又生出一种莫名的酸涩与羡慕,原主的爹当真爱他这个傻子女儿,不然,这样多的嫁妆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就算女儿是个傻子,那做爹的竟然没有一丝的怠慢。 当真叫人羡慕啊。张小五深吸了口气,心情不由暗淡起来。自己没了父母之后就生活在孤儿院,虽说衣食无忧,得到的关爱也不少,可是心里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她知道,那是父母给子女的爱。父母的爱是天下间最无私,最能让人觉得温暖的,可她自从懂事起就没有再享受过。而今,她穿到这里,竟让她遇到一个疼爱女儿的爹。只不过,这爹…… 算了,反正原来的张小五应该是死了,而今自己就是张小五,嫁妆是她的了,那爹更是她的了,以后她不再是孤儿了。张小五心下想着,暗淡的心情也慢慢的不再那么阴沉,嘴角也因她自己心中的想法而慢慢有了弧度。 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愉悦心情,张小五慢步上前。箱子有大有小,大的在下面,小的搁在上面。大箱子有一米高半高宽,小的大小不一。箱子上都贴着大红的喜字,还用封条封了起来。只是有些箱子上本是被贴上去的封条被撕开了,颓废的倒垂在那里。张小五看到这里,心下不由起疑。抬手将一只封条破损的箱子条开,里面装着几件装饰品,因不识货,看不出是什么材质。转身打开身边一只小些的箱子,不由的抽了口气,没办法,谁让她没见过这么多硬货呢,整只箱子里均是一件件闪着金光银光的元宝,有大有小,这让张小五不由的咽了下口水,没想到,自己在这里还是个富婆。只是这箱子里的东西不像她在电视上看到的那样,满满的,平平的,再看,底下的那层倒还齐整,只是这上面的一层散乱的放着几只元宝。想来上面应该还有一层的。盖上箱子,再次寻找目标,在一只大箱子上并排放着两只更小些,大概只有三十多厘米长,二十多厘米宽的盒子,封条同样被扯断了。张小五眯眼,上前将那盒子掀开,不由的又吸了口气,两只盒子里都是金银首饰外加些玉器,光线虽不是很好,却仍在张小五的眼前泛着柔和的光。拿起一支钗小心的查看,果真在钗身上发现了那个她看过的小印迹,也就是梅子说的,张小五的私印。又看了几样,都有,就连那玉镯玉坠,都在不起眼的地方有相同的印记。 张小五有些迷乱的坐到身边的箱子上,想到那些没开箱的,又忙起身,打开一只没有被打开过的箱子,这是一箱古玩摆件,随便拿起一件,也在底部发现那个印记,再看一个,同样是。 一阵心酸不由的钻进鼻子,眼睛居然湿润起来。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爹,居然如此舍得,想得如此细致,想来也是怕这傻子女儿在别人家受到欺负,细心的在女儿的东西上刻上印记,天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父亲。 “这些……是谁打开的?”张小五指了指那几只封条撕开的箱子,问向越管家。按说这张小五嫁进来的第一夜过得并不太平,她会有心情打开箱子整理嫁妆吗? 越管家一愣,这个他倒是没有发现。“奴才……不知。” 张小五一愣,眼睛眯了起来,“和园还有别人住在这里吗?” “没有没有,这是王妃的院子,虽然王妃现在不住在这里,可是王爷并没有让其他人住在这里。”越管家连忙摆手否认。 张小五点了点头,眸光不由的亮了又暗。“自我去了清秋苑,可有人来过这里?” 越管家一愣,脑子里不由的闪现出一个人影来,却又有些迟疑,“这个……” “有还是没有?”张小五很不耐烦他的吞吞吐吐,语气不自觉的差了许多。 越管家略愣,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出一个人来,“王妃去了清秋苑后,只花侧妃来过。” 陈花容? “你确定?”越管家忙点了点头,张小五不由的眯起眼来,“她到这里来做什么?” “这个,奴才并不知道。王妃去了清秋苑后没几日,花侧妃便说要进和园看看,且将老奴拦在门外不让奴才跟着,说是看看就走。奴才觉得花侧妃掌管后院大小事务,看看也未尝不可……就走开了。” 越管家的额头已现薄汗,虽然王妃不受待见,可是那也是正妃,花侧妃私自进和园,若是张小五之个正妃怪罪下来,他这个管家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以前他可能不会想得太多,可是近日王爷对这王妃的态度却让人模棱两可,且因张小五的伤而斥责了他,这让他不得不小心的伺候着张小五,万一再有什么事发生,那他这个管家的位子恐也是坐到头了。况且刚才张小五打开好些箱子时他也瞅了两眼,本应都是满箱的物品,似是空了许多,如果王妃的东西当真是少了,那他先要将自己知道的统统说出来,才能在事情大白之时保自己一个安稳。 张小五定定的看着那一堆的箱子,满眼都是通红的颜色,虽说都是些身外之物,可也看得出那个还没见过面的爹是多么的疼她,如今东西少了,她的感觉就像是身上的新衣服被人硬生生的撕下一块来,这样的感觉让她很是不爽。不是因心东西少了而心疼,而是因为那爹对她的关爱被别人动了而动怒。而那支刻着她印章的金步摇此刻更是招摇的在她的脑子里转来转去,附带还有陈花容那张讨厌的脸。 侧妃是吧?姐本不想与你过多纠缠,各过各的日子算了,但若你真的动了你不该动的东西,姐定让你体面的拿过去,颜面扫地的给本小姐送回来。 “梅子,我们走。”张小五喊着梅子,转身越过管家就出了房门。梅子忙对着越忠福了福,转身跑着跟了上去。 花园里还是那样的芳香四溢,景色宜人,可是张小五的心情却不像刚才那般的平静,这个王府她不熟悉,她也不想熟悉。她穿来这里,是个不受宠的,而且还是个傻子的王妃,理应被王爷以及一切视她为眼中钉的人恶整。可是这些日子下来,不但没有像书里写的那些不被宠的王妃那样,被男人女人什么的整得体无完肤,生不如死,而且自己一而再的惹那王爷,竟没有被恶整,生活在自己的努力争取下也有了质的飞跃。一切都让她本来担忧忐忑的心慢慢的放了下来,除了一开始的两日有点寝食难安的感觉,其余的倒是放松的很,慢慢的也考虑到自己的所做所为被容忍应该是有原因的。不光是因为皇上,还应该有点其他的,只是她还没有想到。本想借着那些王爷不得不忍受着被自己无礼相待的理由安静的生活在王府里,直到哪天自己得了休书,获得自由为止,却不想有人不想让你如愿。既然做缩头缩脑不落好,那倒不如伸出头来,看着那不顺眼的,在适应的时候给他一口。 “梅子,去侧妃的院子你可知怎么走?” 梅子一愣,“小姐,去侧妃那做什么?” “没什么,串串门罢了。”张小五轻笑着,这些日子,女人们出奇的安稳,一个也未上前来问候她,丫鬟也未再派一个,这样平静的日子虽然有些让人觉得意外,不过倒也惬意。她一点不想与她们有什么交集,可是眼下她的嫁妆少了,而且只有花侧妃一人来过,她倒是很想去花侧妃的院子里瞧瞧,说不定会有所发现。只是不知那侧妃见着自己去了她的院子会是什么表情。 | 第二十五章 窜花侧妃的门 长春苑,花侧妃陈花容的院子,很是漂亮,地方也好,距离和园大约半柱香的功夫。 张小五站在院门处看着院内漂亮的庭院,不由的觉得这花侧妃倒是真会享受。院子虽没有和园的大,景色却比和园来得要更加的精致,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噢,不,没有楼阁,只有五间宽大的正房及两房各有三间的侧屋。院中一隅立着一座白色四角木质凉亭,亭下摆着大理石桌,四只同样石材的石凳,亭子四周挂着飘逸的粉色纱帘,被红色的锦带系于四角的柱子上。再细瞧,亭内的石桌上摆着棋盘,亭子一边似乎还摆着一架古筝,想来这里是吟诗下棋、抚琴唱曲的地方。张小五不由的抿了抿嘴,没想到这陈花容还是个风雅的主。 亭子的四周种满各种花木,已经开的花妖艳异常,看得出平日里这花定是被细心养护着。风过,花香四溢。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宽道直通正房,几条弯道略显细小,蜿蜒穿梭在院子里的花丛间。张小五正端详着,却见一个丫鬟从侧屋走了出来,见张小五站在院门那愣了下,随即像见了鬼般‘啊’的叫了一声,转身跑向正房。 张小五见了,也不吱声,抬脚进了院子四处打量了一通,两个本在打扫的丫鬟因那个丫鬟的惊叫这才看到张小五,却也因她的到来而满脸的诧异,靠在一起悄声的议论着什么。张小五并不意她们的无礼,反正她也没觉得那有什么,扫了一圈也没有看到那个叫小花的,抬脚便往那正房走去。 “你说什么?”还未进前,便听屋子内传来花侧妃不可置信的惊呼声,“她来我这里做什么?” “奴婢……”刚才跑进屋的那丫鬟还未说完,许是听到房门口的动静忙住了口。张小五已经跨进房门,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一挑帘,见那侧妃正坐在内室的梳妆如前,正满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轻笑道,“怎么?侧妃的住处本王妃来不得吗?” 张小五的意外到来让花侧妃很是震惊,自张小五嫁入王府就被贬到偏僻的清秋苑,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傻子张小五有一天会登上她的门。只是今天的张小五已不是那个被抬进王府的傻子了,这点,是花侧妃在震惊之后才突然想起的。 花侧妃也没想到张小五的速度居然这么快,丫鬟的话还没说完,张小五人已经走进了屋子。她虽愣了会,仍是在震惊之后抬手示意那丫鬟退出去,自己起身迎向张小五,“妹妹说的是哪里的话,你能到姐姐这院子里来,姐姐欢迎还来不及呢。”花侧妃说着,伸手示意张小五到堂内就坐。张小五含笑瞥了眼内室,那梳妆台上摆着好几样金光闪闪的首饰,隐约中似乎看到那个见过的那个刻着自己私章的金步摇也位列其中。想来,刚才这陈花是在欣赏自己的首饰? 张小五转回堂内,侧妃已眼带笑意的坐在了主位。张小五眼含冷笑的看着侧妃,今日她的头上只簪了几支玉簪,不由嘴角一扯,笑了起来,“侧妃好家教,本王妃这正妃在此,侧妃居然坐到了正首,当真是叫本王妃长了见识。好像在这王府之内,本王妃才是正了八经的主子吧?” 花侧妃脸色一僵,轻轻站了起来,“妹妹来者是客,姐姐倒是忘了。妹妹快上坐。” “客?侧妃莫不是没睡醒?本王妃可是这王府的正妃,而你,是侧妃,本王妃是主还是客,相信侧妃心里已经明了。而这上坐可是家主的位子。”张小五含笑看着花侧妃,直到那本是一副得意的脸上布满阴暗,这才笑意盈盈的款步上前,不客气的坐到首位之上,而且不着痕迹的推了那花侧妃一把。 花侧妃一脸的怒气,虽然张小五的轻推让她一个踉跄,但是那差点喷薄欲出的火气硬硬忍了下去。她心里知道,自己刚才确实做得不是很对,如今王爷已回府,若是自己发起火来,这张小五再将事态闹起来让王爷知道了,那可是得不偿失的事。自己在王爷眼里一直是宽厚亲和的,不能因这一时的怒气坏了自己在王爷心中的形象。.info[]想到这里,花侧妃抬眼瞥了张小五一眼,见她已自顾自的坐下,这才阴着脸转到一边,坐到另一张上首的椅子上,却又惹来张小五一个冷眼。 “侧妃莫不是从未习过礼仪?”不冷不热的一句话让花侧妃刚有点好转的脸色再次阴暗起来。 花侧妃抬眼斜瞥着张小五,“这可是本侧妃的院子,王妃觉得本侧妃坐在这里有何不妥吗?” “妥不妥的那得看是什么情况,对不对?”张小五依旧一脸笑意,可是却没有一丝抵达眼底,“本王妃如今虽住在清秋苑,可仍是皇上指的王妃,王爷也未曾说过废弃本王妃的话,这一点,花侧妃心里就没个数吗?莫说你这侧妃的院子,就是整个王府,只要本王妃高兴,哪儿都是本王妃的地盘。这会子本王妃在此,这上首的位子便没了你的份了。” 花侧妃冷哼着,却没有起身的意思。张小五冷漠的扫了她一眼,心想反正志不在此,便也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转头不理她,径自站了起来,“花侧妃这屋子可真是漂亮。”说着,四下瞄了瞄,刚才的那个丫鬟被谴出去了,小青也不在。张小五转眼打量着屋内的摆设,左侧立着多宝架,上面摆着多件物品,件件精致唯美,一看就知不是凡品。张小五起身上前,伸手轻轻摩挲着眼前的东西,完全没有看到她身后的花侧妃那脸上的突变。 这是支玉如意,纯白色的,摸在手里有一种温润的感觉,虽然不识货,却也感觉得出,这是件上好的玉器。张小五转身回头,不经意的看到花侧妃脸上那极力隐去的僵硬,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花侧妃这里的好东西可真多,若不是今日突然想起个熟人是侧妃院里的来看看她,还不知道这天下竟还有如此纯净的如意呢。” 花侧妃僵着笑脸,眼神闪躲着看向一边,“王妃说笑了,不过是些个俗物,莫污了王妃的慧眼才好。” 张小五轻笑,但却不语,只是转身轻轻的拿起那如意小心的翻到背面,一个小小的印记隐藏在底坐上隐蔽的一角,赫然入了张小五的双眼。隐去心中的异动,轻轻的将玉如意放下,继而拿起另一件物品仔细瞧了瞧,却没有发现那个小印记。张小五不由的眯起了眼,看来这里的东西也不全是她的,只是哪几样会是她的呢?从她少了东西的箱子来看,这可能只这一件。正寻思着,却听门外有脚步声响起,梅子的声音紧跟着传来,“小青姐姐。” “你在这里干什么?”小青显然很是意外,声音里带着惊讶与一丝怒气。 “我陪我家小姐来串门的。”梅子的声音紧接着便有些软,可见她对这小青还是怵的很。 小青一愣,瞪了梅子一眼紧走两步进了房门,抬头瞧见张小五正站在多宝格那里看着物件,而花侧妃一脸紧张的坐在那里,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见小青进来,花侧妃忙一个眼神,小青便略过张小五快步奔向花侧妃面前。 “想法支走。”花侧妃咬着牙轻声吩咐道。小青微愣,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张小五。 “奴婢给王妃请安。” 张小五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面前弯腰行的小青,轻轻的啧啧两声,“花侧妃,莫不是你这丫鬟先天不足,怎么见了我这王妃还得花侧妃亲自教导之后才知向我问安,难不成花侧妃院里的下人都是这般的没长眼睛?刚才本王妃进来时,那些个丫鬟见了本王妃也未行礼。本王妃本还有些气恼,如今看了这小青才知道,不过是物以类聚罢了,当真不值得本王妃觉得奇怪。” 花侧妃脸僵了,小青的脸绿了,张小五看着两人的脸色,冷哼一声,“哼,想来在小青姑娘的眼里,除了花侧妃,根本不存在其他人吧?” 小青一愣,忙跪下身去,“王妃恕罪,奴婢未瞧见王妃,顾……” “有眼无珠说的就是姑娘你吧?”张小五挥了挥手,“起来吧,本王妃不跟残疾人一般见识,有眼无珠也比狗眼看人低要来得好,你说是吧小青姑娘?” “是是,王妃说的是,奴婢就是有眼无珠,还请王妃恕罪。”小青虽是一心的怒火,可是却也不得不强忍着,若是以前,她不会这般卑微,可是自从张小五醒来之后,她总觉得这王妃变得不傻了,还是个厉害的角色。如今人在屋檐下,低低头吧。 “这态度还真是不错,看来花侧妃将下人调教的很到位,只是这眼神还有待加强,若是有眼疾还是尽早医治的好。”张小五状似漫不经心的四下瞧了瞧,“对了,说到丫鬟,本王妃倒是想起一个事来。前两日本王妃在花园里遇到个很可爱的丫鬟,说是侧妃院子里的,好像是叫什么花……梅子,她叫什么来着?” 门个的梅子听张小五问她,忙回道,“回王妃,叫小花。” “对,叫小花,本王妃与那小花一见如故很是喜欢她,今天窜门到了花侧妃的院子正好想起这事,不知侧妃能否割爱,将那丫鬟送与本王妃啊?”张小五说着挑眉看了眼花侧妃,“花侧妃也是知道的,本王妃的院子里除了梅子没有其他的丫鬟,人手少了点了,侧妃可是掌管着后院,却让本王妃的院里没什么可支使的人,这点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相信给本王妃拨个丫鬟使唤对花侧妃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吧?” 花侧妃一顿,眼色极不好的看了眼小青,这才转头看向张小五,“可真是不巧,那丫鬟病了,还是大病,如今已经下不来床了,如果王妃需要人手,本侧妃让管家给王妃买两个回来就是了。” “买丫鬟还用得着花侧妃你吩咐管家吗?”张小五加重了花侧妃两字的音量,“本王妃不过是喜欢那个丫鬟罢了。怎么,花侧妃是舍不得送给本王妃?还是不想让本王妃身边多个人伺候着?不过一个丫鬟而已,可不比一支纯金的步摇啊。” 第二十六章 亏大发了 “怎……怎会?不过是个粗使丫鬟,本侧妃有什么舍不得的?只是那丫鬟眼下病重,也不知能活几天,王妃妹妹还是另选他人吧,我这院里还有几个不错的,王妃妹妹要不要看看?若是有喜欢的,大可带走。(..info)”小花是因何病重她心里门儿清,若是将这小花送与张小五,难保哪天那小花因受了张小五的恩泽再将她在自己这里所受之事说出来。张小五知道了倒没什么,怕只怕这不傻了的张小五会以此为由,握住自己的把柄。 “哎,花侧妃既然舍不得那就算了。”张小五颇失望的叹息了口气,慢悠悠的站起身来又晃到那多宝阁前,“这些个物件当真是好,件件都让人喜欢的移不开眼。本王妃那屋子里好像什么像样的东西也没有,若是能有花侧妃屋里的这些个东西装点一下,哪怕只是一两件,也一定会给人感觉耳目一新。” 花侧妃心下一顿,虽说她怕张小五会以小花所受之事为由握住自己的小把柄,可是与屋内的这些个物件相比,她还是会选择将小花送出去的。侧妃皱着眉头,担忧与心疼同时浮现在她的脸上,转头求助似的看向小青。小青自然知道花侧妃脸上的表情代表了什么样的心情,眼珠一转,凑到她面前低声道,“奴婢觉得小花不是傻子,有些事她不会说的,再说了,一个丫鬟不过值二十两,可那些东西……” “我会不知道?我担心的是……”花侧妃眯了眯眼,视线就没从张小五的身上移开过,恨恨的咬着牙,“快想辙让她走,不过是个粗使丫鬟,说出的话有谁会信?又会有什么份量?给她就是了。” 小青轻皱眉头点了点头,片刻后转声道,“奴婢有一事要回禀侧妃。” “什么事,说吧。”花侧妃听小青这么一说,心下松了口气,与小青唱起了双簧,看着小青的眼神也柔和了话多。 小青咽了下口水,又看了眼还在那多宝格前转来转去的张小五,脆声道,“回侧妃,奴婢刚才去看了看小花,情况比昨天好了很多,想来再将养两日便无大碍了。” “是吗?”花侧妃的声音满是惊喜,好似听到了一个多好的消息一般,“若是这样那真是太好了,这小花真是有造化,竟入了王妃的眼。” 张小五满眼的冷笑,却未转身,只是盯着那些物件状似仔细的看着。刚才她们两个的举动她虽然没有回身,却也能猜到个大概,况且小青虽然悄声与花侧妃说话,可是这屋子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得到,何况张小五站的地方离她们也就三五步远,跃然没有一字不漏的听全,但已听出个大概。 说悄悄话也不知避避人,还把她当成原来的那个傻子吗? 花侧妃见张小五没有回身,只是专注的看着那些东西,忙站起身走到张小五身边,含笑说道,“王妃妹妹,那个小花吃了药后已没什么大碍了,既然王妃妹妹如此喜欢姐姐就送与妹妹。只是眼下她尚未好利落,要不就让她在姐姐这里再养上几日,过两天让小青给王妃送去可好?” “这样啊?”张小五皱着眉头回过身来,一脸的犹豫看了看侧妃,又看了看身后的玉如意,“刚才不是说不大行了吗?既然身体不好,本王妃看就算了吧。花侧妃屋里的这些个物件本王妃越看越喜欢,如果花侧妃觉得不送本王妃件东西心里过意不去,不能让本王妃空着手来再空着手走,那就在这多宝格上的物件里随便选个送本王妃好了,本王妃不挑剔的。” 小青一脸鄙夷的看着张小五,侧妃有说要送你东西吗?分明是你自己想要讹人呢吧? “呵呵。”花侧妃的心似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这些都是好东西,她一样也舍不得。就像小青说的,一个丫鬟才几两银子?这多宝格上的东西,最便宜的也能抵上十个丫鬟的卖身银子。手指紧紧的捏着帕子掩嘴干笑道,“这些个东西都是俗物,哪入得了王妃的慧眼?再说了,物件是死的,人可是活的,王妃的院里人手少,小花去了正好可以多个人伺候王妃,这不比这些个物件好吗?” 张小五思索的皱着眉头,看了看花侧妃,又看了看多宝格,半天才点了点头,“花侧妃当真是会计较,一个丫鬟不过二三十两银子,看这些物件的样子,哪件也少不得千儿八百两吧?不过花侧妃说的也对,物件再好也不能伺候本王妃。(..info无弹窗广告)既然如此,本王妃觉得还是小花合适一些,只是侧妃要把小花的卖身契一并拿来,免得这么会计较的花侧妃哪天再反悔了。” “卖身契?”花侧妃瞪着眼,心里已恨得牙痒痒,暗骂这张小五还真是顺竿爬的主。不过转瞬,一丝似是被算计的感觉涌上心头。 张小五见她有犹豫,转身又看向多宝格。花侧妃不想将小花的卖身契给张小五,可是一见张小五又转过身去,手似乎又要伸向那她最喜欢的白玉如意,忙道,“好,好。”转身对着小青咬着牙喊道,“小青,去将小花的卖身契找来给王妃。” “是。”小青看着花侧妃因隐忍而有些变形的脸轻声应着,转身走进内室。张小五轻轻抚摸着那只玉如意,一丝得逞的笑意爬上脸颊,却又随即隐去。 原本只是想尽人力听天命,能将小花要到手,算是对自己那天故意恶整她的一个弥补,要不到那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是个没权没势又不被王府老大喜欢的主呢?只是没想到这小花倒是造化大的,竟然让她就这么给要出去了。不过从这也看出,这花侧妃当真是贪财的主啊,生怕自己拿了她的宝贝,竟然这么痛快的就答应将小花的卖身契一并给了她,这可真是意外的收获啊。不过也是哈,一个丫鬟与一件上千两的宝贝相比,若是她,她也会这么决定的。 “来人,去替小花收拾一下,一会子就让她跟王妃回去。”花侧妃又喊道,她要尽快送走张小五这尊瘟神,不过是个病得将死的丫鬟,怎能与那些宝物相比?只听门外立马有丫鬟应了声‘是’,随即传来脚步远去的声响。 “哎。”见她吩咐完了,张小五这才适时的叹了口气,感叹道,“花侧妃的屋子真是漂亮,本王妃都不想走了。”说完,极其不舍的将那玉如意握在手中,转过身来,那小青也正好拿着小花的卖身契走到了侧妃身边。 “主子,这是小花的卖身契。” “还不快给王妃送过去?”花侧妃冷喝,双眼盯着张小五手中的那玉如意眨也不眨一下,生怕她一不小心松开手,将那如意摔了。 “王妃,这是小花的卖身契。”小青走到张小五面前,将那卖身契递了过来。张小五低头看了看,伸手接过放进怀里。 “以后小花就是本王妃的人了,侧妃可不要反悔噢。” “不会不会。”花侧妃咬牙连忙摆着手,“想必这会子小花那边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就让小青帮着将小花送去王妃的院子吧。” “好啊。”张小五笑了起来,眼里却冷清的像那深潭里的水,“本王妃多谢花侧妃割爱了。”张小五说着,走向房门,“梅子,一会接了小花跟咱们回去。” “是。”门外的梅子早将里面的谈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心中早已欣喜万分,这一听张小五吩咐要回去了,忙上前应着,“有劳小青姐姐带路。” 小青应着,领着梅子向一边的侧房走去。张小五担心小花行动不遍,忙抬脚跟上,不料却被花侧妃叫住了,“王妃。” 张小五回头,看着花侧妃那似笑非笑的脸,明知她叫住自己是为何事,却装作不解的眨着大眼望着她,“侧妃还有事?” 花侧妃干笑着指了指张小五手中的那玉如意,“小花我已经送给王妃了,王妃妹妹是否能将手中的玉如意放下?” “这个?”张小五举起玉如意放到眼前,这才恍然大悟的噢了一声,“噢,忘了。这东西虽然是好东西,可是却不是自己的,最好还是哪拿放回哪去。”张小五看着手中的玉如意意有所指的说着,抬眼看着脸色不太自然的花侧妃,含笑轻声问道,“花侧妃,你觉得本王妃说的对吗?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拿着的时候啊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烫手。” 花侧妃语顿,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张小五转身走向那多宝格,将那玉如意放回架子上,回头看了看,“侧妃这下放心了?” “多谢王妃。”花侧妃瞥了眼被放回原处的玉如意,轻轻颔首,“送王妃。” “花侧妃当真是客气,本王妃不是傻子,大门冲哪开本王妃还是知道的。你且留步吧。”说完,转身出了房门。 小花丫鬟意识模糊的被梅子与小青架着出了侧屋的门,小青身后的一个丫鬟手中拿着一个小包袱,想来是小花的行礼了。梅子见张小五走了出来,满脸担忧的看向她,“小姐,小花她……”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那半死不活的样子谁见了都知道情况不好,明显的让人没必要再多说什么。 张小五自然也看到了小花的状态,眉头已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便皱了起来。小青看着张小五,脸色极不自然的开口,“这小花一会好,一会坏的……” 好你妹!张小五暗自咬牙,没想到这小花竟然病到这步田地了。 “哎呀妈呀,你看本王妃这买卖做的。一个丫鬟本来就没那宝贝值钱,更别提还是病得这么厉害的。要是早知道小花病成这样,真不如跟花侧妃要了那玉如意来得合适。玉如意虽不能伺候本王妃,至少可以拿来卖了再买回几个身体好的。哎,亏了。”张小五叹息着看了梅子一眼,又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眼花侧妃的屋门,眼里冰冷一片。慢慢转身向院门走去,梅子见了不得不架着小花跟上,而小青忙配合着梅子架着小花向外走,脸上一片松了一口气的轻松感。 第二十七章 见了总得吵一吵 小花被顺利的送到了清秋苑,可是却一直昏迷不醒,浑身烫手。梅子按张小五说的一直用冷水帮她降温,可是收效甚微。见她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张小五便让梅子拿了套衣服给她换上,却意外的发现,一直昏迷不醒的小花居然一后背的伤痕。那伤痕细细长长的,一看就是用什么东西抽打之后留下的痕迹。这些伤口因没有及时处理,也没有上过药,且被汗液污染了,眼下已是红肿一片。有的地方还渗黄色的分泌物,早已发炎了,再不用药物处理,任由伤势发展的话,后果可就不那么乐观了。张小五皱着眉心疼的看着小花,心下却又作起难来。 如果不找大夫来瞧瞧,开些药来吃的话,小花定是凶多吉少,可是若想给小花请大夫,她出不了王府必然得请管家帮忙,可是要如何跟管家说才能让他快些请个大夫来呢?前几天大夫并没有给自己开草药,只给自己开了一小瓶药膏,让她每天两次涂抹于伤口之上,如今已经用了好几天了,剩下的那一点,对于小花满背的伤口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况且自己现在处境微妙,别一不小心再惹了冷面的澈王爷,那样的话还不知道又会给自己惹出些什么事来。她虽是皇上赐的婚,就算越明澈对自己尚能容忍,但是为了以后,自己还是万事小心些的好。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自己别再给自己做出个麻烦事来。 “哎,怎么那么多事?烦死了。”张小五颓废的长出了口气,愤愤的坐到床边上,由于坐得太猛,震得那没有痊愈的额头有一丝疼,这一疼不要紧,倒让张小五想到法子了。 “梅子。” “小姐。”梅子边帮小花擦试着额头,边看向张小五。 “小花发热是因为身上的伤口已经发炎了,如果再不尽快物理伤口,退不下烧去可能会出人命的。所以一会你去管家那里,就说我头又疼了,让他给我请个大夫来瞧瞧,若他为难,就让他帮我买些治伤口的药回来也行。” 梅子不由的脸上一惊,忙上前伸手摸上张小五的额头,却被张小五一把打掉,“我没事,只是不这么说管家怎么能给小花请大夫?若是说给小花请大夫,万一让那王爷知道了再不让请,那样的话小花就危险了。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梅子转忧为喜,道,“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 “那你可得小心点,千万别说漏了。”张小五吩咐着,“还有,最好跟管家说上回的那个大夫我觉得不怎么样,让他另换一个。” “为什么?上回那个大夫可是王爷让人请来的城里最好的大……”梅子不解的问。 么个?城里最好的大夫?还是王爷让请的?他有那么好心?从他对自己的态度来看,不是应该盼望她早点归西吗? 梅子见张小五又沉默直来,不由轻声喊道,“小姐,你在想什么?” “干嘛?”张小五猛然回过神来,“噢,没……没想什么。哎呀不管哪一个了,你快去啊,小花那还等着呢。” “噢,好。”梅子忙应着,转身跑走了。 小花安静的躺在那里,除了那一起一伏的胸口,毫无半点生气。张小五坐在床边上,满脸都是因刚才梅子不经意的话而带来的迷惑,那王爷真有那么好心让城里最好的大夫给自己瞧伤?若是那样,早干嘛去了?刚受伤时怎么没让大夫给自己瞧?反倒是几天之后才给自己找大夫?这大大的马后炮是为了什么?怕自己死了皇上怪罪?影响到他? 张小五脑子里又将这几天与王爷之间的点滴全扒拉了一遍,那冷漠的表情,那冷冷的眼神,那轻蔑不屑的语气,哪一点都能充分的表达出他对自己的厌恶,就那样一个冷冰冰的人会好心的找人给自己看病,一定是因为自己是皇上指的王妃,若是自己在这王府中意外的死了,定会让皇上不高兴,那样一来,定会影响到他在皇上心中的形象。 “对,一定是这样。” “一定是哪样?”突兀的声音在张小五的耳边响起,这可把正神游的张小五吓得不轻,身子不由的向前张去,若不是坐的比较靠里,她一定会摔到地上的。在抚着胸口看清来人的样子之后,张小五的怒气由天而降,恨恨的将那想要扶着自己的大手拍到一边,猛的站起身来,双手掐腰恶狠狠的看着来人,“我说你有点良知好不好?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我说你整天没事就跑到我院子里,你不烦我还烦呢,麻烦你以后进门通报一声,本小姐这小心肝可承受不了多少刺激。” “本王吓到你了?”越明澈被张小五的反应吓到了,站在那里直到张小五一通怒气发完也未出声,见她终于说完了,这才开口。 张小五极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废话,没看到人家正在思考吗?突然出声,要是你,会不会被吓到?” “你!”越明澈本来因自己的突兀出现吓到张小五而让她险些掉落到地的那一丝愧疚的心情被张小五连番的抱怨所击溃,看着张小五的眼神也瞬间恢复到一开始时的那种冰冷,傲慢的藐视着仍一脸怒气的张小五,冷声道,“王妃最好还是牢记自己的身份,这次对本王的无礼本王暂且不究,若是再有下次,本王定会让人好好的教教你王妃该有的礼仪。” “哎哟哟,还真是啊,本小姐怎么忘了您是王爷了呢?王爷可安好?本小姐这厢有礼了。”张小五说着蹦下床来,有模有样的对着越明澈行了一礼,虽然周全,却未带有一丝的恭敬。 越明澈被张小五的举动弄得更加的生气,她那是给自己行礼问安吗?分明就是嘲弄自己。若不是她现在不舒服,一定要好好的惩罚她一下……等等,对了,她不是不舒服吗?怎么精神这么好? “你不是不舒服吗?怎么本王觉得王妃的精神可是好的很哪。”越明澈冷眼上下打量着张小五,满眼的怀疑,却隐隐含着担忧,“王妃哪不舒服?” “啊?”张小五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她怎么不知道?张小五心里想着,手却不自觉的抚上额头,不热啊,又静心感受了身体的其他地方,结果没有一个地方有异常反应。抬眼看着越明澈那狐疑的眼,张小五不由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舒服?” “你的那个叫什么梅子的丫鬟去找管家让人去给王妃请大夫,说是你不舒服。怎么,这一会子的功夫,王妃的不舒服已经好了?” 张小五心下一顿,眼神凝在当下。对噢,让这讨厌的王爷一吓一气,居然忘了刚才吩咐梅子的事了。悄悄的侧头看了眼梅子床上的小花,不由的咽了下口水,心虚的吐了下舌头。“没,没好呢,现在还是很不舒服,刚才不过是因为被王爷那么一吓,一紧张忘了。呵呵,本小姐身子不适,伤口疼得很,浑身发热,为了不让病气过到王爷身上,还请王爷速回吧。” 张小五突然转变的态度让越明澈不由的挑了挑眉头,张小五刚才的小动作他早就发现了,也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小花,虽然他不知道那是谁,但也猜测的出,张小五要请的大夫想来是要替这个女孩看病。见张小五似不愿让他知道的样子,也不多问,却很好奇。在张小五没反应过来之前上前两步,将床上的人看了个仔细。只是那异常的脸色让他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她怎么了?” 张小五一愣,心中不由的又有些担忧起来,自己都顾不了自己,这时若是为了一个丫鬟去求一向不待见自己的冰块王爷,不知他会不会答应。 “这个……这个是我……梅子的一个好姐妹,生病了。”说完,张小五忐忑的看着越明澈,却见他不语,只是皱起了眉头。 “你让梅子说你不舒服,是为了她去请大夫吧?” 张小五乖乖的点了点头,眼若星子般的眨巴着望向越明澈,此刻她恨不得能让自己的眼睛变成小鹿斑比的眼睛,“王爷,人家也是没有办法才让梅子说我不舒服的,虽然我知道自己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人,但是想着这怎么着也是一条人命,就抱着姑且试试看的心情让梅子去回禀管家,不是有意要瞒着王爷,只是这样的小事,我不好意思麻烦王爷罢了。” 越明澈看着张小五的双眼,又听了她的话,怒火丛生的心情竟然瞬间好了不少,特别是看到张小五那绝美的小脸上那如孩子般清澈的双眼,更是让他不由的又多看了两眼。 “没什么,只是你没事就好。”越明澈淡淡的说着,“既然要看病,就要请最好的大夫,一会本王吩咐管家请最好的大夫来,顺便也给王妃瞧瞧这额头上的伤好得如何了。” 不提额头上的伤还没事,这一提起这伤,张小五的心情瞬间被破坏了。她定定的看着越明澈,好像要从他的脸上剜下块肉似的,那视线如刀子般,刺得越明澈不由的向后闪了闪。 “王妃为何如此看着本王?”张小五突然变换的表情让越明澈一愣,颇有些奇怪的问道。 张小五依旧那样冷冷的看着他,“不为何,就是想看。” 没想到张小五会这样回答他,越明澈俊脸微红,转身离开。 “嘁,脸红什么?以为我被你那副薄情相迷住了?”张小五见越明澈一声不吭的转身走了,不由轻嗤出声,只是不想自己这随意的一句话竟然丝毫不差的落入走到院门边的越明澈的耳中,让那本就有些阴暗的俊脸越加的阴沉起来。转头刚想走,余光瞄到不远处梅子正呼呼的向这边跑来,忙退到一边,在梅子跨进院让时,脚下一点,轻松的跃到院墙外。 第二十八章 心里的石头放下了 梅子从门外跑了进来,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见张小五坐在小花身边,顾不得喘息,忙上前将张小五上下打量了个仔细。 “你这是干嘛?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张小五不解的看着一脸薄汗的梅子,那上下打量她的举动更上让她觉得莫名其妙。 梅子不语,直到再次将张小五上下看了个遍,这才一把抹过额头,长长松了口气,“可吓死奴婢了。刚才奴婢正给管家回着小姐的话,哪知王爷突然就出现在屋子里,狠狠的瞪了奴婢一眼,说了声本王去看看转身就走了。奴婢一听吓坏了,心知王爷一定是听到奴婢给管家说的话,他这是要来清秋苑了。奴婢将小姐的话急急的转给管家后便紧赶慢赶的往回跑,总算在王爷来之前跑了回来,不然,一会王爷要是来了,再对小姐说些什么不好的话或者……奴婢怕没人护着小姐。” 张小五这才明白过来,梅子这是因为紧张自己有没有被越明澈殴打啊。可是她刚从外面回来,就没看到刚出去的王爷吗? “王爷来过了,不过又走了,还说一会就让管家请城中最好的大夫来瞧瞧。” “什么?王爷怎么走得那么快?奴婢可是跑着回来的!”梅子惊叫出声,满脸的恐慌,“那……王爷是知道了小花的事了?那他有没有对小姐怎样?” 张小五摇了摇头,“小花的事他知道了,但是没对我怎样。”转头看了眼小花又看着梅子,“而且越明澈并没有多问什么,我想应该没什么事。既然他让请最好的大夫来,那就让大夫好好的给小花治。想不到这小花的造化还真是不错。”说完,张小五不由的叹了口气,暗想,这小花的际遇可比她好多了。 “奴婢知道了。”梅子答道,却又问道,“小姐,小花痊愈后您准备怎么办?让她跟在小姐身边伺候着吗?” 张小五摇了摇头,“这个我可没想过,但我想我不会让她留下咱这院里的。我身边有你一个就已经把我伺候成个半残废的了,若再多一人伺候我,那我真就成了一个只知道张嘴吃喝的主了。而且我不想身边有太多的人,人多了事就会多,我不想日子过得太累心,这样简单一些挺好的。再说了,让一个陌生的人留在我身边,我想我会不适应的。小花的卖身契在我手里,等她好了,就把卖身契还给她,她是走是留就看她自己的决定了,但是有一点,你不能跟她提留在清秋苑的事。” “为什么呀?”梅子惊讶的看着张小五,“小姐,咱们院子里就奴婢一个人,有些事还得小姐自己动手,奴婢看着了心里总觉得不是很舒服,小姐在张府的时候哪自己动手做过事?若是让老爷知道了,一定会责罚奴婢的。虽说眼下不比在张府,可是奴婢还是觉得,如果能多一个人伺候小姐,在奴婢分不开身的时候能有个让小姐使唤的人在小姐跟前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如今小花的卖身契在小姐手里,那小花这一生都是小姐的奴婢了,留下她伺候您不是正好吗?您干嘛想让她走?” “得。”张小五撇嘴看着梅子,“我又不是真的残废了不能照顾自己,有你一个帮我做些我不做得来的事就已经足够了。再说了,咱院子小,住不下那么多人。”张小五转头看着一直昏迷不醒的小花,“从以她挤兑过我的情况来看,这小花也未必愿意跟在我身边,跟着我这样一个不得眼的主子,丫鬟也是没有出头之日的。与其让她呆在她不想呆的地方,倒不如给她个自由,兴许还能换她记咱这个恩情呢。” 梅子一脸心疼的看着张小五,“小姐,等有机会了,咱还是回张府吧,小姐是老爷的宝,可是王爷却把小姐当草,吃得不好住的不好,连丫鬟也不给小姐多配几个。就算小姐被休丢了老爷的脸,可是如果老爷知道了小姐在王府所受的一切,奴婢觉得老爷一定不会怪小姐的。” 张小五轻叹一声,她也想离开这里,可是她也了解一点点历史上的封建社会,皇上那就是天啊,他说的话做的事岂能容他人随意篡改?而且他明知张小五是个傻子,正常且帅气的七王爷越明澈根本就不会好生对待她,却还是将张小五指婚给了这个澈王爷。一个能做皇上的人一定不会是傻瓜,可见他这么做是有一定要这么做的理由。就算她急切的想被休回张府去,恐怕那也要在等自己的价值被利用完了之后。只是自己到底有什么可被利用的? “行了,这样的话以后不许再说。”张小五叹了口气,疲惫的揉着额头两侧,“我回屋躺会,你先照顾着小花点,有事再叫我。” 梅子点了点头,她看得出来张小五的脸上满是疲惫。 大夫来了,是那个给张小五看过伤的大夫,梅子进屋回张小五,却见她睡着了,忙又轻手轻脚的退了出来。梅子招呼着大夫给小花诊了病,开了药方,这才又转回屋来叫醒张小五。她本不想叫醒张小五,可是没办法,那大夫说了,王爷有吩咐,要给王妃复诊。 “干嘛?”张小五睁开眼睛,意识却还在迷糊着,见梅子站在床边,慢慢的爬坐起来轻声问道。 梅子慢慢的将盖在张小五身上的被子拿到一边,又扶着她坐了起来,这才轻声道,“小姐,大夫来了,王爷让他给你复诊。” 张小五一顿,感情那王爷还真又把城中最好的大夫请来了? “噢,那就请大夫进来吧。”张小五打了个哈欠,这两天着实累心,总是睡不够。 大夫进屋恭敬的见过礼,这才替张小五查验伤情,看完之后满脸的笑意,“禀王妃,伤势已大好,再用个三五天就不用再用绷带了,只是这两天仍是要小心,上回开的药膏接着用即可,只是莫要让旧伤口上再出新伤即可。” “谢谢大夫,有劳您了。”张小五看着大夫笑道,“侧屋的那个丫鬟您给她瞧过病了吗?她怎么样?要不要紧?” 大夫略一沉思,抚着下巴上的胡须道,“那个姑娘受了皮肉伤,本没什么大碍,上上药也就好了,只可惜拖了这么几天,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已然化脓,这才引起高热不退,以至昏迷不醒。王妃放心,老夫已经给那姑娘开了药方,内服加外用,仔细照顾着,若是明天高热退去,性命便无忧了。” 张小五点了点头,心头的石头也算是放下了不少,轻头看向梅子轻声道,“梅子,一会跟着大夫去抓药,顺便去将小荷叫来,让她来照顾小花,你从旁协助就好。” “是。”梅子应着,却又听张小五说道,“差点忘了,快去取些银子来答谢大夫。” “不用了。”梅子刚转过身去便被大夫出声阻止了,“老夫谢过王妃,诊金管家刚才已经付过了。”大夫说着站起身来,将出诊箱收拾好背到肩上,“这位姑娘也无需劳动大驾,管家已吩咐了一个小厮一会同老夫回去给王妃取药,姑娘在此陪着王妃就好。”大夫说着,向后退了两步,道,“老夫告退。” “大夫慢走。”张小五站起身来送客,梅子忙上前扶着她。张小五看着她道,“你去送送大夫,顺便去把小荷叫来。” “是。”梅子应着,忙又追上已走出院门的大夫。 小花依旧没有意识的躺在那里,仍旧高热的她让人隔着距离就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着热气。红彤彤的脸上,眉心紧紧的皱着,双眼紧闭,双唇因长时间的滴水不进已裂开白皮。 张小五站在床边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小花,深深的叹了口气。其实她已经隐约猜出小花为何会受此苦楚,心中难免有些内疚。只是没有想到,她不过是想借她们自己人的手整治一下小花,却没有想过后果竟然是这样的惨烈,这小花说起来不过是与自己说了几句话,又被自己拉扯了两把,这也算得上是大错?竟被打成这样? “小花,我请大夫来给你诊治,救你一命,我们也算是两清了。”说完,长长的出了口气。 小荷一路跑进了清秋苑,顾不得给张小五见礼,扑到小花的床前,看着床上一动也不动的妹妹,泪如磅礴,“小花,你睁开眼睛看看姐姐,小花,你睁开眼睛看看姐姐啊。” 一声声呼喊,声泪俱下,看得张小五及随后赶上来的梅子都酸了鼻子。 “小荷,大夫已经看过了,小花没有大碍,只需好生养着就成。”梅子上前蹲下身子轻拍着小荷的后背,“一会药就会送来,咱们好生的照顾着小花,相信明天她就能跟你说话了。” “真的吗?”小荷含泪看向梅子,又抬头看向张小五,无助的她需要张小五的肯定。张小五看着她点了点头,“大夫的确是这么说的,所以今晚你们要好生的照顾着小花,若明天热退了,上花就没事了。” 小荷这才放下心去,一边抹着脸上的泪水一边对着张小五磕起头来,“奴婢谢谢王妃,奴婢替小花谢谢王妃。” 张小五动容,强忍着眼泪扶起小荷,吩咐梅子,“好生帮着小荷照应着点,我去厨房看看给小花熬些青粥来。” 第二十九章 不觉已入梦 第二天中午时分,服过几次药的小花终于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小荷激动的抱着梅子又笑又跳,眼泪乱飞,更是扑倒在地,连着给张小五磕了几个头,边磕头边哭喊着道谢,“奴婢替小花谢谢王妃,奴婢谢谢您的救命之恩。(..info好看的小说)” 张小五叹息着将小荷扶了起来,看了看小花,又看向小荷,“不用谢我,我并未做什么,一切都是小花自己命大,能好起来也是她自己的造化胜于常人。” “无论怎么说奴婢还是要谢谢王妃,如果不是您去向侧妃要出小花,小花就算有再大的造化,若不救治恐怕也不会再睁开眼睛。”小荷说着又红了眼眶,张小五忙打住她。 “得,小荷,感谢的话你已经说了不知多少遍了,若要谢应该谢谢给小花请来大夫的王爷。你还是省下道谢的精力好生的照顾小花吧。若能让她早日康复比你再说一千遍感谢的话更能让我开心。”张小五转头看了眼屋外的阳光,“今天天气不错,我想去花园里走走。”压抑了一夜,她需要放松下心情。 小荷一边抹着脸一边点着头,“王妃放心去就是了,奴婢会好生照看着小花的。” 张小五轻笑着点了点头,在梅子的陪伴下出了院子。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花园里一派好风光。慢慢的行在花间小径上,清新的空气带着阳光温暖的味道洗涤着每一寸肌肤。张小五满足的深吸着空气,再重重的呼出来,让自己憋闷了一整夜的心肺也清澈起来。找了处比较宽敞的地方,张小五见四下无人,伸胳膊伸腿的做起运动来。辗转了一夜,浑身酸痛。 “小姐,你昨夜是不是没有睡好?奴婢瞧着您都有些黑眼圈了。”梅子这丫头的适应力也挺强的,虽然相处不过半月,却已对张小五不同于常人的举动产生了免疫力,见张小五深呼吸做运动,虽不明所以,但她也学着张小五的样子做了起来,“小花不过是王府的一个粗使丫鬟,小姐干嘛那么担心她?” “你不是也一样担心吗?”张小五笑看着梅子,“昨夜你是一夜都没睡,一直陪着小荷守着小花的对吧?” 梅子诧异的看向张小五,“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简单啊,因为你的两只黑眼圈特别的明显,一看就是熬了一整夜的样子。”张小五嬉笑着,总不能告诉梅子,一整夜她也没睡,还时不时的趴到侧屋的门口看屋内的情况吧? “真的啊?”梅子未多想,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眶,却又轻笑道,“这样正好,小姐脸上有,奴婢脸上也有,一看就是一家的。” 张小五一愣,随后笑了起来,心头暖暖的,“哪有人以这样的特点区分是不是一家人的?” “呵呵,也是噢。”梅子也笑了起来,“那一会回去奴婢帮小姐扑些粉,将那黑眼圈盖住。” “你自己扑吧,我可不想再将那些颜料画到脸上。”张小五一想到那些瓶瓶罐罐里像颜料一样的脂粉,一脸怕怕的样子,也不知原来的张小五为么非得往脸上抹那些东西,她这脸就算十天不洗,也是天下间少有的美色。 越明澈本想去清秋苑的,可是经过花园时远远的看到张小五正在花园里做着些奇怪的动作,不由转脚向这边靠了过来,躲在离她们不远的树下,静静的注视着花间的张小五。今天张小五一身素净的白衣,头发自然的垂于脑后,只用一条锦带松松的揽着,娇美的小脸未施脂粉,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樱,通身没有半点首饰装点。那纯美的脸上笑意怏然,自然、毫不做作,如春花般绚烂,让人移不开眼。阳光暖暖的照在那素白的衣裙上,折射着一片朦胧的银白光晕,衬得那娇颜更若花中仙子。 一抹陌生的惊艳的之色浮在越明澈的眸间,定定的看着那如仙子般的女子出了神。他已知道她那浓妆艳抹的妆面下是张美丽的脸,却没有想到此刻的她竟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看着她在花间舞动,好似那精灵般轻巧,听着那亮如银铃的笑声,好似玉珠落玉盘,清脆悦耳,娇颜如花,却比那花更加娇俏。越明澈重重的吸了口气,这样的张小五真的就是分迎娶进门的那个傻瓜吗? 脚步不受控制的慢慢走近那个自顾说笑的女子,直到他离她不过两丈远,她才发现他的到来。张小五有丝愣怔,脸上的笑意隐去,又恢复了她面对他时一贯的冷淡。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越明澈,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在宫里做事,为皇上分忧的吗? 梅子见张小五停下动作,忙站定身子,回身发现越明澈站在她身后,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颤巍巍的行礼问安,“奴婢见过王爷,王爷吉祥。” “起来吧。”清冷的声音一如从前。张小五看着越明澈,想到刚受过人家的恩惠,还是客气些的好。想到这里,慢慢的弯腰屈膝,规矩的行了一礼,“见过王爷。” “王妃无须多礼。”越明澈伸手示意张小五起身,清冷的视线扫过她的额头,问道,“王妃的伤可是大好了?” “大夫说伤已无大碍,再过三五天便无事了。”张小五一反常态的有问必答,这让越明澈带着有些意外的表情皱了下眉头。 “那就好。”越明澈点了点头,“虽说伤已无大碍,王妃还是多休息的好。” “多谢王爷关心。”张小五淡淡的说着,“昨日王爷见过的那个丫鬟小花已经醒了,臣妾代小花谢谢王爷的救命之恩。” 越明澈挑了挑眉头,她堂堂一个王妃居然替一个丫鬟向他道谢还以臣妾自居?这个发现让他不由的又多看了张小五两眼,没想到这个王妃对下人竟然如此的怜悯。看着她单薄的身姿,想到清秋苑的环境,心下突生一丝懊悔,不由开口道,“清秋苑地方狭小破败,王妃如果愿意,搬回和园吧。” “搬……搬回和园?”梅子被这如滚雷般的几个字震得结巴起来,转头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张小五,双眼冒光的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姐……” “臣妾谢谢王爷的美意,只是臣妾觉得‘良田千倾不过一日三餐,广厦万间只睡卧榻三尺’,于臣妾而言住哪都无所谓,不过是个休息的地方。那清秋苑虽不比和园,却也有它自己的好处,臣妾在那住得久了,如今倒觉得清秋苑比和园更让臣妾心安。”张小五低眉顺眼的盯着地面,一脸的无所谓。 越明澈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这王妃不是不认得几个大字的吗?怎么还出口成章了?每次与她说话到最后都会火药味十足,这次居然……想必是因受了自己的好处,暂且心气平和了?想不到自己这傻乎乎的王妃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这个发现让越明澈的嘴角不由扯起了弧度,只片刻,却又因她的不识抬举而消退,“王妃当真是特别。和园是王妃的院子,什么时候想回了搬回去。眼下王妃愿意呆在清秋苑,那暂且呆着就是了。” 越明澈的冷脸或怒气冲天的脸张小五已是习以为常了,可是微笑的脸,而且是如此近距离的对她微笑的脸却是第一次见。虽然那还算不上是正了八经的笑。 张小五没想到这冷冰冰的越明澈会突然发笑,更没有想越明澈的笑竟会让人觉得美妙,虽只是一瞬,却如同穿透冰面的那束阳光,直直的射入她的心里,此刻正散发着朦胧的光晕。越明澈见张小五呆愣的看着自己,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笑了一下,这个发现让他的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脸也恢复平日里的冷漠。 他有多久没笑了?自母后去世,封王搬到宫外居住开始,他脸上的笑便被冰封了。多年以来他好像都忘了自己会笑,也没觉得有什么事可以让他开心的想要笑。而今天,他不过是觉得一直对他张牙舞爪的张小五突然收起了利爪而已,怎么就那么轻易就笑了?不可置信的瞥了张小五一眼,忙转身离开。 梅子呆呆的张着嘴,双眼更是夸张的圆睁着。张小五率先从失神中回过神来,见到梅子呆掉的样子,不由的轻笑着摇了摇头,悄悄趴在她耳边大叫一声,“梅子。” 梅子被下了一跳,一边拍着胸口一边瞪着张小五,却是极快的回了神,想到刚才王爷的那一笑,不由的红了脸。“小姐,王爷刚才对着小姐笑了呢。” “那又怎么样?”张小五挑眉看着那带着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眉头却轻皱起来,随即又笑着看向梅子,揶揄说道,“既然是对我笑的,你干嘛脸红了?你丫的不是动了春心了吧?” 梅子大窘,惊叫着,“小姐!”转身顶着如被火烤了的脸急速溜走了。 是夜,三更已过,张小五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不是她不困,而是她只要一闭眼,脑子里便都是今天越明澈那张带着轻笑的脸。好不容易睡着了,可是越明澈那张笑脸竟然挤进了她的梦里,徘徊不去,而且与她竟是那般的贴近,吓得她一个激灵从梦中吓醒,之后便再也睡不着了。意识到自己居然如此清晰的记得了越明澈的脸,张小五猛的睁开双眼,忍不住恶狠狠的骂道,“臭桃花男。” 不过她也有一个发现,越明澈的那张脸笑起来柔美的很,细瞧之下竟然有些女相。难怪他平时基本不笑,总是冷着一张脸,莫不是怕人发现他的男身女相吧? “臭桃花男。”张小五想着那脸,撇嘴轻笑,再次恶恶的骂了声。 | 第三十章 不欢而散的晨会 一大早的,七王爷越明澈的几位夫人就齐聚到了花侧妃陈花容的长春苑。今天是初一,按越明澈立下的规矩,几位小妾要来聆听花侧妃对她们的训示、安排,以及给花侧妃问安的日子。花侧妃含笑看着坐在她下首的几个女人,今天她的心情非常的好,相对于前些日子的阴暗,今天她的心情可用晴空万里来形容。一月之中,也就今天能给她那种当家主母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妹妹们来得真早,倒让姐姐觉得怠慢了各位。”花侧妃端起身侧的茶杯,轻轻的刮着水面上的茶叶。她不会训示她们什么,也没什么事要吩咐她们替她分担。后院本就没多少事情,她一人完全可以承担起来,这样做不但不会让她们心生怨恨,还会给自己在王爷的心里留下宽厚大度的好印象,这几年她一直是这样做的,如今更要这样做。对她们几个,她只要她们像现在这样敬服着她就好。“这是今年的新茶,妹妹们尝尝。” 黄如玉是陈花容之后进府的,比其他三人进府都要早,一直以来,除了花侧妃,她总觉得自己比其他三人高上一截,一般在一起聊个家常什么的,她总是第一个接过话头,也总是和花侧妃不谋和,可是今天她却默默不语的坐在那里,含笑看着手中的杯子。 刘玉蓉很是奇怪的看了黄如玉一眼,这样的话头她怎么就这么轻易放过了?可是见黄如玉没有开口的欲望,自己只得接过的话头,“既然是今年的新茶,定当甘醇可口。” 花侧妃轻笑侧目,却未多言,收回目光轻抿着杯中的茶水,一脸得意的神情。 柳云娘端坐在那里,捏着杯盖若有所思的拂着水面的茶叶。乔书棋倒是端着杯子,优雅的品着。 “这是王爷昨个让人送来的雨前龙井,王爷念本侧妃喜欢饮茶,将别人送的一包茶叶都送给我了。”花侧妃反眼瞅了瞅几人的反应,又道,“姐姐给王爷提过,说这等恩宠不能全给了本侧妃,哪知王爷竟未记在心上。(..info无弹窗广告)想来定是王爷事多繁忙,等有机会了本侧妃再给王爷说说,总这样宠着姐姐我,妹妹们当有意见了。” “我看哪,侧妃姐姐未必是真心的想要提醒王爷吧?”一直不语的黄如玉撇着嘴角轻笑着看向花侧妃,她的这个反应让一边的刘玉蓉不由的松了口气。嫁入王府之后她们两个便是一伙的了,可一直以来她只是跑龙套的,主角不方便时出来跑个场子,如今见主角登场了,当然乐得功成身退,躲在主角身后看戏了。黄如玉有一下没一下的撇着杯中的茶叶,媚眼斜楞着花侧妃精心装扮过的头脸,“王爷如此独宠姐姐一人,妹妹当真是羡慕,只是就算王爷待姐姐再好,姐姐她只是侧妃而已。” 花侧妃早已习惯了黄如玉的挑衅,对她说的话也有了一定的免疫力,抬眼轻蔑的一瞥,笑道,“虽然本侧妃只是侧妃而已,可终究也是侧妃。”言下之意,总比你这妾强了许多吧? 柳云娘微微抬了下眼帘,随即又垂了下去,好似她从未有过动作一般,只是嘴角那抹轻笑一直挂在那里。 黄如玉也不生气,这样的争斗持续好几年了,她若在意花侧妃的话,早就被气死多回了。只见她媚笑着将茶杯放到几上,捏着帕子不急不慢的沾了沾双唇,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什么叫自欺欺人,妹妹今日算是见识了。姐姐这侧妃虽然也沾了个妃子,可与这侧字放在一起也就没什么意思了。不过是称呼不一样,说到底,与妾又有什么两样?只有真正的王妃才是王爷的正妻,除了她,我们都是妾。” 花侧妃双眸陡然冷却下来,以前张小五没有进府,她是王府的侧妃,府里最尊贵的女人,她们几个虽然时常挑衅却未曾这么不把她放在眼里,虽然她知道她们的心里从未将自己当女主子看过,可是至少面上还是过得去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如今见张小五不傻了,对她这个侧妃也不在放在眼里了吗? “王妃又怎样?不过是出身好些。可是王爷不待见她,就算她是皇上指的王妃,也只是占着王妃的头衔而已。” 黄如玉掩面轻笑,“是吗?姐姐当真是信心满满,可是我却觉得王爷待王妃挺好的。” 此言一出,在座的几人均不由抬眼看向黄如玉,刘玉蓉忍不住的问出了声,“黄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王爷怎么待王妃好了?” “不知道了吧?”黄如玉卖起了关子,抿了口手中的茶水这才看向几人,慢慢的开口道,“昨个儿王妃从侧妃姐姐这里要走的那个丫鬟,好像叫什么小花的那个,病得那是一个重哟,你们猜怎么着了?王爷知道之后竟然让管家给那丫鬟请了城中最好的大夫来瞧病。你们说,要不是王妃的关系,王爷会给一个小丫鬟请大夫吗?连王妃身边的一个小丫鬟都如此在意,你们说王爷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刘玉蓉点了点头,好像有些明白的样子,“这么说来,我觉得王爷是想要讨好王妃呢。”可是却又不解的看向侧妃,“侧妃姐姐,王妃为何跟你要一个生病的丫鬟?她若是需要人手,大可挑些身强体健,聪明伶俐的。”乔书棋也有些不解的看向花侧妃。 花侧妃双眼冷冷的看向刘玉蓉,随即又看向黄如玉,“王爷是何想法本侧妃不想知道,只是本侧妃很想知道王妃是从本侧妃这里要走了一个丫鬟黄妹妹是如何知道的,黄妹妹又是如何得知王爷差人给那丫鬟请了大夫?难不成你违背王爷旨意,悄悄在各处院子安插了人手不成?” “瞧侧妃姐姐说的,妹妹有那个能力吗?不过是在府内偶然遇到了几个爱嚼舌根的下人罢了。”黄如玉笑道,随手将茶杯放回小几上,“话说回来,这王府可是一直由姐姐打理的,当初陪嫁进王府的丫鬟除了留下贴身照顾的一两个,其余的都被姐姐按着王爷的吩咐打发回娘家去了。如今我们院子里也大都是王府的人,可也都是侧妃分配给咱姐妹们的,妹妹有没有安插人手,能不能安插得了人手,姐姐心里应该是最有数的。只是妹妹很不解王妃为何向姐姐要一个病得快不行了的丫鬟呢?而且妹妹还不小心听到了那么一耳朵,说那丫鬟之所以会病得那么厉害,姐姐可是功不可没呢。若真是这样,想来王爷定然知道了一些什么,不然,以王爷以往对姐姐的倚重,这雨前龙井也不会是三等品相了。” 花侧妃脸色突变,黄如玉的这几句话说了好几个问题,却是她一直没有去细想的。眼下被她当着人前讲了出来,自己心里早已有些忐忑起来,可是脸面却是不能丢的。 “王妃本就不同于常人,她的心思本侧妃哪能猜的透?她自己喜欢本侧妃又能说什么?她想要便给她了。本侧妃知道黄妹妹是品茶的高手,只是可惜了,王爷没有记得,不然,这三等品相的茶叶也不会没妹妹的份。本侧妃得的这茶虽不是上品,可却是王爷赏的,就这一点,可比那上品茶更让本侧妃欣喜。”失了面子的花侧妃紧紧的拉着里子,输人也不输气势。 “是是。”黄如玉笑了起来,“王爷对姐姐的情意我们都看在了眼里,不然这一屋子的珍宝姐姐是哪儿来的?虽说这茶叶逊色不少,可是姐姐这屋中的摆设却是货真价实的上品,我等只有羡慕的份了。想来王爷如此宠爱侧妃姐姐,王妃那里这辈子都别想有如此风光的门面了。” 刘玉蓉听黄如玉这么一说,不免叹了口气,扫了眼屋内的摆设,脸色微暗,酸酸的说道,“可不,王爷虽然……但待我们也还好,可是再一看侧妃姐姐屋内的摆设,哎,当真是没法比啊。” 柳云娘也附和的叹了口气,“谁让我们都没侧妃姐姐这份福气呢?瞧瞧侧妃姐姐的摆设,想来王妃那些还未开封的陪嫁也不过如此吧?” “王妃?”刘玉蓉听了噗嗤笑了下,“清秋苑你没去过吗?那屋子里是什么景象……啧啧,她的嫁妆在和园,王爷让人好生看着,谁都不可妄动,可没说让她拿去清秋苑摆门面。”刘玉蓉说着,轻啧了几声,一副惋惜的样子。 乔书棋长叹一声,“王妃也当真是可怜,那屋里除了几件旧家俱,好像真没什么东西。”乔书棋说着,抬眼看向刘玉蓉,“上次跟姐姐们去清秋苑,当真是吓了妹妹一跳,那样简陋的屋子,连我们家的丫鬟房都比不上。” “行了。”花侧妃冷声发话,“没什么事都回去吧,今天是月初,本侧妃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就不留各位妹妹说话了。” 花侧妃的耐心被这几人的你来我往磨得没几分了,今天本是她最得意的日子,安坐于上首,享受着她们的卑躬屈膝,可是怎么突生了这些许的意外?她们不仅提到了被她打得差点死了的小花,还提到了王妃的嫁妆,这两个消息均让她有些坐不稳当。 黄如玉一愣,笑着将手中的茶杯放到几上,捏着帕子沾了沾嘴唇,“既然侧妃还有事要忙,妹妹就先回去了。”说着站起身来,一行阑珊的行了一礼“妾身告退。” 刘玉蓉见了,忙跟着站了起来,“妹妹也回去了,妾身告退。” 花侧妃冷眼瞅着她俩,“不送。” 柳云娘起身行礼,眼帘微垂,“妾身告退。”转身向外走去,乔书棋见人都走了,这才放下手中的杯子,跟在柳云娘身后起身告退。 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了,可是侧妃的心里却如湖水般澎湃了起来。 | 第三十一章 起了杀心 “小青,你说黄如玉的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她知道了些什么?”花侧妃脸色阴沉的看向小青。 小青诧异的看着花侧妃,不知该如何回答,可是不回答又不行,只得硬着头皮小声答道,“奴婢愚笨,不知道黄夫人是何意。” 花侧妃冷眼扫过她,咬牙低吼道,“你不知道?你是想让她直说了吗?我们做的事情除了你我便没有第三人知道,她若是知道些什么的话,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小青大惊,有些事的确只有她与花侧妃知道,如今听着黄如玉的话,话里话外的都像是知道了些什么事情。见侧妃突然这么问她,吓得忙跪倒在地,“还请侧妃明察,奴婢是主子的奴婢,怎么会做不利于主子的事?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往外说过。奴婢深知,奴婢的主子是侧妃您,主子过得好,奴婢才能过得好,奴婢岂会毁了自己的将来?” 花侧妃不语,只是皱着眉头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小青,半天才让她起来,“起来吧,本侧妃也没说一定就是你说出去的。” 小青心中却已泛起波澜,花侧妃为人过于计较,又小气,就算自己是她的大丫鬟可也没得过多少好处。虽然说府内的丫鬟小厮婆子在进府做工前大都在她面前受过教,可是却从未得过花侧妃半点的好,自己是她的陪嫁丫鬟,忠心是必须的,可是其他人可就不同了。如今人多眼杂,人心难测,难免有那么一两个不将花侧妃的训示放在心上的。这两年,各院的丫鬟婆子与各自院中的主子相处融洽,夫人虽不在明面上拉拢人心,可是私下里谁又能保证没悄悄的给过谁些好处?花侧妃向来自以为是,独断专行惯了,加之没有正妃的这几年,仗着自己是府里的侧妃,大有将一切掌握在手中的感觉,根本不将下人当回事。如今天知地知她知侧妃知的事情居然让另外的人知道的,也就是说有人走漏了风声,她没有说,花侧妃也不会自己去说,那……似乎只有那一个人了。 “主子。”小青咽了下口水,见花侧妃没有过激的反应,这才轻轻的上前两步,“主子,我们去和园的事情还有一个人知道,您忘了吗?” 侧妃一愣,“管家?” “管家怎么可能会给别人说这些?”小青有些着急,这花侧妃看着是挺精明的,可是她知道,那只是表面上的,很多时候,花侧妃的心思都是不怎么够用的。(..info)“奴婢想说的是咱们第二次去和园见到的那个被指派晚上守着和园大门的丫头。” 花侧妃猛然间睁大双眼,经小青这一提醒,倒是让她想起那个怎么也不让她进和园的丫鬟,白嫩的手重重的拍到案台上,“啪”的一声,眼睛也瞪了起来,“是她?” “主子,我们去和园那几回管家只遇到过一次,主子说要进去看看管爱也未多说什么。第二次去的时候已是子夜,除了那丫头根本就没有其他人知道。那丫头还因阻挡过主子被主子打了一巴掌,她碍于主子的威严虽没敢吱声,后来我们又去过,那丫头虽未敢再做阻拦可奴婢觉得她未必就不记恨主子。奴婢觉得若是有人漏了风声出卖主子,那一定就是那个丫头了。” 花侧妃圆瞪的眼睛慢慢的眯了起来,自己去和园这件事情不能让人握住把柄,若是被王爷得知,那自己这几年的忍耐便要化为流水了。虽然王爷对她没有夫妻情份,却是以礼相待,可以给她梦寐以求的荣耀,可以让那些原来看不起她的人羡慕嫉妒的荣耀。若是失了这荣耀,那自己的这一生也算是到头了。 “小青,你可以帮我的对吧?”花侧妃突然面露凄苦的看着小青,“这些年我这王府里所受的气你也都看在了眼里,我为什么要忍你也知道原因,如今这事若是被传了出去,让王爷抓到我的把柄,那我这几年的努力付出都白费了,而我在王府里的日子更没法过了。” 小青被花侧妃看得心里发毛,她知道,花侧妃这是想让她帮她去做什么坏事,就像上回在清秋苑,她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的。 “主子,有什么话你吩咐就是。”小青硬着头皮轻声应着,可是视线却移向别处,未敢对上花侧妃那闪着寒光的双眼。 花侧妃眼中一喜,忙拉着小青的手,却又有些犹豫的楚楚可怜的看着她,“我去和园的事情一定不能让王爷查到实据,在王府里我可以托付的人只有你一个,所以……”侧妃目光一冷,咬着牙道,“那个守门的丫鬟是不能让她再留在王府了。” 小青心头一冷,一种极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脸色不由的变了变,半天才问,“主子打算怎么做?” “不用打算了,只要让她消失在王府就行。”花侧妃阴险的眼神扫地小青有些苍白的脸,突然冷哼一声,“哼!怎么,你是害怕了?” “没,没有。”小青心头猛跳,见花侧妃突然瞪她,竟有些结舌。她的确在些怕了,自从张小五进府之后,花侧妃的性子似乎突然间不再那么平和,隐忍的心态有了松动,贪婪的性子彻底暴露了出来。 花侧妃冷冷的看着小青的脸,恨恨的咬着牙,半天才冷冷的开口,“你不要忘了,自入王府,我们便是一条船上的两个人,我若有什么事,你的下场必将比我还要惨上百倍。”侧妃阴狠的说着,忽又换了轻柔的语气,轻快的带着笑意,“小青,你要知道,只要我好,你将来才会有好日子过,这点,你可不能忘了啊。” 小青眼神一暗,咽了咽口水,“奴婢知道,奴婢从未忘记过。” “那就好。”花侧妃尖锐的笑声让小青不由的皱起眉头,花侧妃笑了半天笑够了,这才止住声,“小青,我记得以前买回来的那种可以让人疯癫的药可是放在你那里的,应该还有一些,对吗?”侧妃媚眼含笑的看着上青,轻声道,“剩下的事情不用本侧妃再教你了吧?只是你要记一条,这事要快。” 小青一顿,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 | 第三十二章 暗中有局啊 王府内,刘玉蓉挽着黄如玉的胳膊走在花园里,担忧的看着她,“黄姐姐,你说我们今天这样让花侧妃失了脸面,她会不会想法整治我们?” “我倒是希望她会。”黄如玉轻笑着看向无处,“侧妃这个人你还没有了解透吗?她爱财爱权,她怕的东西就是失去这两样,一但失去了这两样她的日子便会如坠深渊。而她为了保住这两样她最在意的东西,便会为了保持在王爷心目中的贤惠大度的好印象而打落牙齿和血吞。不然这些年来,她稳坐侧妃之位,要是放开了手脚整我们,就是死上十回都有要能的。要不是王爷早已言明,若发现后院之人暗地里祸害他人,将交由府衙处理,不然就以她那种性子,我们能安稳的生活到现在?” 刘玉蓉有些惶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原来王爷还立过那样的家规啊?妹妹只是觉得王爷虽不待见我们,可是这王府却不像咱们各自娘家那般处处需小心提防,侧妃虽被王爷倚重却未像我嫡母那样处处使手断暗害我们。我还一直以为王府就是这样的,原来是王爷早就立了规矩。不过有时看到侧妃气得咬牙切齿的样子,我还是很开心的。” “你进府才多久?不过才一年多点。王爷立那个规矩可是因我而起的。”黄如玉看向刘玉蓉,“我在侧妃进府一年后进的王府,那会子府里只有我和侧妃两人,花侧妃仗着自己是侧妃,又比我进府早,处处针对我,用了不少的小手段。后来有一次她趁着王爷不在府里,以我对她行礼不规矩为由狠狠的打了我一顿板子,害得我差点丢了性命。王爷回来后听说了此事,便让人探查原由,结果自然知道是侧妃无中生有,故意整我。王爷很生气,让人打了侧妃的板子并关了侧妃的禁闭,罚了她半年的月银给我养伤。后来便立了后院不得互相暗害规矩,侧妃这才安稳起来。后来王府又进了你们几个,侧妃就算气得要死,也不过是使使手段克扣些面上的东西,背地里却未敢动你们分毫,可见当初王爷对她的警告她是铭记在心了。” “噢,我说呢,有时候侧妃明明可以找借口整治我们,却又放过了,原来她是害怕丢了在王爷心中的好形象啊。” “可能吧。”黄如玉淡淡的道,“如今王爷有了正妃,她的心里定是比我们都要担心吧。万一王爷对王妃好起来,那她的持家权便要被王妃收回了。”想到张小五,黄如玉不由的轻轻叹了口气。 刘玉蓉听黄如玉这么说,不由的也轻叹一声,“我们……我进府快两年了,至今王爷都未与我……”刘玉蓉说着,忙又顿下,抬眼有些尴尬的看了看黄如玉,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决心似的再次开口,“你说王爷倒底是什么意思?这么久了也不与我同房,每次回娘家都被问怎么还没有怀上好不尴尬。就算当年我给他下过药,可是也不应该被记恨那么久吧?” “哎,我也不知道王爷是什么意思,你给他下过药,他记恨你倒也罢了,可是我呢?我进府都快四年了,不是一样还没有圆房吗?”黄如玉叹息着,“若是不喜欢我们就该像对王妃那样将我们贬到一边去,可是王爷待我们虽不亲密倒也说得过去,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我总是抱着希望。” “那侧妃呢?姐姐进府之前就她一人,她与王爷是不是……”刘玉蓉的脸有些红,看了黄如玉一眼,不再说下去了。 黄如玉眯着眼睛看着远处,“她应该同我们一样吧?这些年你可听说过王爷真的宿在她那里过?虽然王爷时常去她的院子,可是大多也只是坐坐就走。再说了,她对我们的处境也应该是了解的,若是王爷与她有了肌肤之亲,相信以她的性子早就将此事拿来讽刺我们了。(..info无弹窗广告)可是这些年她也只是拿王爷的赏赐说事,想来,应该也是没有的。” 刘玉蓉点了点头,“听姐姐这么说,我这心里倒是平衡了。” “平衡了?你倒是知足。”黄如玉轻笑着看向她,“虽然做了侧妃也未必就能让王爷看在眼里,可是姐姐还是想坐上那个位子,如果能坐上那一个,那就更好了。” 刘玉蓉一愣,“姐姐是指……那个位子?”她说着,轻轻的指了指和园的方向。 黄如玉点了点头,“王爷对我们还说得过去,可是对王妃,不喜欢的意思却是那么明显,如今侧妃担心王妃抢了她权力,若是能激怒侧妃,让她将她掩藏的野心激发出来,刺激她对王妃做些什么,到时让王爷知道了,你说她会是什么下场?” “我不知道。”刘玉蓉摇了摇头,“王爷对侧妃比我们好,就算侧妃对王妃做点什么不好的事,王爷那么不喜欢王妃,想来也不会对侧妃怎样的。” “那也未必。”黄发玉轻蔑的笑了笑,“王爷对侧妃真的很好吗?王爷对侧妃好有谁见着过吗?平时聚在一起时也没见王爷对她有多特别,还不是像对你我一样,冷冰冰的。” “可是刚才你也看到了,侧妃屋子里的东西可比我们屋里的好多了。”刘玉蓉有些暗然,王爷虽然也会赏她,可是却没有那么好的东西。 “说到那些东西……王爷为什么要不声不响的就赏赐给她那么多好东西?就算她持家又怎样?”黄如玉皱着眉头思索着,扯过一片叶子,几下便撕了个粉碎,“我倒觉得,侧妃的东西不像是王爷赏赐的。那些东西你也瞧见了,件件都不是凡品。王府的东西大多都是皇上赏赐下来的,可是这近半年的时间,皇上除了赏赐过王妃些东西给她添妆,其他人并未得过赏。王爷大婚时王府里得的赏赐咱们一起都见识过,侧妃屋子里的那几样突然出现的物件,我可是第一次见。” “你是说……”刘玉蓉惊诧的睁大眼睛,“姐姐可是知道了些什么?姐姐今天说的话倒是让妹妹觉得姐姐定是知道了些什么,若是姐姐知道了什么,可不能不告诉妹妹呀。” “我哪知道什么。”黄如玉看向别处,叹了口气,“你也知道咱这王爷的脾气有多怪,对我们不亲近不说,还不让我们身边多些人伺候,更是明令不许后院勾心斗角,拉帮结派,若是发现有人忤逆于他,便将人赶出王府。姐姐又怎会犯了那些错处?不过是偶然间听到丫鬟议论说有次夜间在花园里遇到过她,看样子像是从和园那边过来的,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东西,我便顺着那意思随便猜测了那么一点点罢了。”黄如玉转头看向刘玉蓉,“你就没有留意到吗?侧妃屋里的摆设是在王妃进府之后才多起来的。” “什么意思?”刘玉蓉不解的看着黄如玉。 “我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这是不是也太巧了?她的娘家境况一般,就算她舅舅家情况不错,可她也只是外甥,不可能给她那么多撑门面的东西。如果是王爷私下赏她的,也没道理这么短的时间就赏了那么多吧。再说了,也没听到府内有什么动静啊。” “听你这么一说,莫非侧妃屋里的东西来路不正?” 黄如玉摇了摇头,“谁知道呢?王府的东西都记在帐上,就算王爷赏赐给谁个什么物件都会记在册子上,而且这两年王爷并没有时常赏赐东西给我们,顶多是过年过节的时候才赏几件,也大都一视同仁。再就是王妃的嫁妆,那里面一定有不少皇上赏赐的好东西,可是自从王妃被贬到清秋苑,王爷便下令和园不许随意进出,就算侧妃有胆惦记王妃的东西,她也没机会动啊。” “是啊,和园平日里都有人看守,想要进门必须报与王爷知晓。我觉得,侧妃的东西不可能是从王妃那嫁妆里得来的。” “谁知道呢。”黄如玉叹了口气,“这几年,我们虽人在王府,却始终没有被王爷放在心上,除了侧妃能时常见到王爷,我们几个又有谁能常见到王爷的面?如果说是王爷私下赏给侧妃的,也不是没有那种可能。” 刘玉蓉叹了口气,“行了行了,我们不要再想那些了,反正我们现在是王爷的妾室,我相信总有一天王爷会正眼瞧我们的。” “但愿吧。”黄如玉也叹了口气,转头含笑看着刘玉蓉,“没事的话去我那坐会吧。” “好啊。反正今天我也没什么事做,正好要以跟你学学品茶。”刘玉蓉应着,两人挽着手向花园一边走去。 躲在暗处的柳云娘见两人带着丫鬟走远了,这才慢慢的从花丛后走了出来。看着黄如玉与刘玉蓉远去的背影,不由的撇嘴笑了起来。 “小叶,回头给和园守门的那个小莲送去五两银子,就说是你帮衬她这个老乡的,天越来越热了,给她添两件衣裳。给咱们院里的小丫鬟们买几盒胭脂水粉,就说本夫人体谅她们的辛苦,叫她们没事的时候到院子里多走走,聊聊天,放松一下。” 小叶一愣,忙道,“奴婢知道了。” “对了。”柳云娘又道,“还有你,回头自己从柜子里选块料子,本夫人奖赏你的。” 小叶一喜,“奴婢谢谢夫人。” | 第三十三章 把我的礼单拿来 早起的张小五轻轻的推开侧屋的房门,见三个丫鬟挤在一张床上,身上却只搭了一条薄被,眉头瞬间皱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脑子里再次想起了和园里那些被她忘到一边的她的那些嫁妆来。 梅子听到动静睁了睁眼,模糊的没看清楚,以为是小荷要起身便又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会,只是片刻后忙又睁开,因为她后知后觉的发现,站在床前的好像不是小荷,而是她家小姐。 “小姐,你怎么起那么早?”梅子眯着眼打着哈欠,含糊不清的说着,惊醒了一边的小荷,小荷扭着见张小五来了,忙爬跪起来,“王妃吉祥,奴婢该死,竟睡过了。” “不用那么多礼。”张小五摆了摆手,“是我起早了,还没到时辰呢,你们再睡会吧,天色还早。” “奴婢睡够了,小姐且稍等,奴婢这就起来。”听张小五已经起床且没了再回去睡会的意思,梅子忙坐到床边上边说边穿着衣服,一会的功夫便收拾停当,转身出了屋门,替张小五准备洗漱用品去了。 小荷见梅子起了,自己哪还能再睡?也忙着起身穿戴好。“王妃,奴婢去帮梅子姐姐。” “哎,不用了。”张小伸手拦住她,“时间尚早,我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梅子一人忙得过来,你好生照顾着小花就行了。对了,”张小五看向小花,“小花她怎么样了?” 小荷回头看了眼仍在熟睡的小花,脸上浮起了笑意,“小花应该没什么事了,这一夜她都睡得极是平稳,比昨日好了很多。”说着,转头看向张小五,一脸的感激之色,“若不是王妃,小花的命恐怕就没了。等小花好起来后,我们两个一定让做牛做马报答王妃的救命之恩。” “那倒不用了,其实我也没做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张小五轻声说道,想到这小花会受到这么大的伤痛,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不由的叹了口气,“你好生照看着小花,我的处境也无法帮你们太多,但是若是需要银子我这里倒还是有一些,拿去用就可以,不要有所顾忌。” “奴婢感谢王妃的大恩,奴婢哪能用王妃的体己钱?。”小荷应着,满脸的感激,“小花的热已退了,想来是没大问题了,而且大夫给开的药还有好几付,想来是够用的了。奴婢对王妃的大恩奴婢牢记于心,没齿不忘。奴婢想一会将小花带回丫鬟房去养病。这两天我们三个挤在一起,弄得梅子都没有休息好,奴婢心里很是不安。” 张小五倒也不强求,点了点头,“也是,你们三个挤在一起谁也休息不好,虽说丫鬟房条件也同这里差不多,但是却可以有个单独的床铺,对于病人来说,休息好了,身子才能好得快。你若已想好要走,那一会让梅子帮你把小花扶过去吧。” “奴婢谢谢王妃。”小荷忙道谢。 梅子已将东西准备好了,走到门边刚想叫张小五,正巧见张小五转身准备向外走,忙向后退了一步,“小姐,东西准备好了,可以洗漱了。” 笑意不觉爬上张小五的脸,对这个相伴多日的梅子,她的心里有种越来越说不清楚的感觉,像姐妹,像家人,“速度挺快的嘛。”说着,转头看了眼小荷,又看向梅子,说,“小荷想将小花带去丫鬟房休养,一会你就帮着小荷将小花扶过去吧,那里一人一铺,比挤在你这屋里列有利于小花的恢复。” “噢。”梅子应着,也不多问,将帕子递到张小五手里,“吃了饭再去吗?” 张小五点了点头,“你送完小花后直接去管家那说声,我要去和园。” 梅子一听,眼里一喜,“小姐是……” “你想多了,小姐我只是想去看看我的东西罢了。”张小五边擦着脸边说道,打断了梅子的话,让她眼里突然升起的亮光瞬间又灭了。 和园里依旧那样的整洁冷清,花木繁茂起来,却总觉得这里少了些生气,似乎这不是个院子,倒像是城外郊野。张小五不由的叹了口气,快走几步进了主屋。屋内也还是上次的样子,嫁妆堆在那里,一片艳红。 张小五上前将那几只被打开过的箱子一一挪到一边堆在一起,虽然不确定这里面倒底少了多少东西,但可以确定,被拿走了一定是价值不菲的,就像那只白玉如意,那是皇上御赐,想来世间也是少有的。再就那金步摇,若是寻常俗物,想来侧妃也不会看在眼里了。这些东西她都没有好好的清点过,哪些是皇上赏赐的,哪些是她爹给她的,她心里不知道,可是却也想像的出,皇上的赏赐只是部分,大多数的物品应该是好爹给准备的。自己孤身一人来到这个时空里,本已为自己还是一个人,不想居然有一个对自己的傻女儿关怀倍致的父亲,这点让她本孤寂不安的心感到了温暖。如今她爹给她的东西被人动了,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看着众多的箱子,张小五不由的叹了口气,刚想转身却不经意的看到角落里还有一只被打开的箱子,双眼不由的眯了起来。眼眸微转,快步走上前去,果然与她想的差不多,箱子里的东西也不是满满的,少了。 伸手抚摸着箱子,不知怎么的,眼眶一酸眼泪便掉了下来。张小五抹了一把眼泪,自己心里的感觉气愤的很,眼睛也流出悲伤的泪。从她决定做这里唯一的张小五开始,她便与原主的一切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她的心情与感觉也随之发生了变化,她就是张小五,以前原主受到的一切委屈她虽未亲自经历,可是如今,她却有了种感同身受的感觉。张小五愣怔的看了眼手中的湿濡,眼睛酸涩难耐,眼泪掉下不停。梅子静静的站在门边上,不敢上前一步,她看得出来,此刻的张小五有多么的悲伤,生怕自己上前会打扰了她。越管家更是诧异的看着一脸平静的张小五泪流满面的样子,未敢贸然出声。 就那样,几人静静的站在各处,各怀心事,直到张小五出声,这才打破了这一屋的冷清。 “管家,劳烦您找几个人来,本王妃要将本王妃的嫁妆如数搬到清秋苑去。”张小五声音有些哽咽,语气却是坚定的很,只不过眼泪因为这话而扑棱棱掉了一地。 越管家听了她的话面上立刻露出难色,“这……”我只是个下人,这样的大事做不了主啊。 “怎么,本妃想拿走自己的东西都不行吗?”张小五一把抹去泪水,心中的怒气猛然间高涨不少,转头盯着越管家眼里已是一片清冷,冷冷的声音让梅子不由的瑟缩了一下,这样冷情的张小五给她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那样不可折回的气势在她的印象中,头一次出现在张小五的身上。越管家同样有些愣怔,却只是片刻。 “回王妃,不是不行,而是这和园本就是王妃的院子,王妃何必要将东西搬去清秋苑存放?奴才不知是何意。”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这和园真的是王妃我的吗?那王妃我为什么会住在那个荒凉的院子?”张小五冷漠的瞅着屋子的一切,“这园子是不错,可王妃我不稀罕,今天我来只是想搬走我的陪嫁,这是我爹给我的东西,若继续放在这里,本王妃怕这些东西会被什么宵小之辈搬了个空。” 越管家一愣,虽然他不明白张小五所指何意,可是却知道王妃搬嫁妆这事需要禀告王爷知晓,让王爷来处理。“这……那请王妃容奴才禀了王爷~~” 张小五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怒吼道,“怎么?本王妃搬自己的东西还得问别人,这是谁定的道理?再说了,本王妃的东西在他王府里莫名的少了一些,难不成是王爷未给本王妃提一声自己动用了?” “这怎么可能?王爷怎会不吱会王妃一声便动王妃的东西?老奴只是担心如果王爷问起~~”越管家的声音因张小五说出的意外情况而提高了不少,他有些接受不了王妃的东西在和园少了。要知道这和园他可是一直派人守着大门的。 “那就让他直接来见我。”张小五吼道,也不管越管家脸上是什么表情,转身出了屋门来到院里,吓得一干人等都屏住了呼吸。 狂怒中的张小五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心中那股莫名的怒气这才消退一些,脑子也跟着清醒了一点。回头环视了眼屋的那一片艳红,突然想到梅子说过,她的嫁妆光礼单就写了厚厚的一大本,每一件陪嫁物品都登记在册的。若有那礼单在手,一切便有迹可寻,如果是少了东西,少了什么东西便能查个一清二楚了。本不愿计较太多,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上,可是想到这是那个爱女如命的爹给她的东西,她便丁点也不想、也不能让与他人。 “管家,本王妃这嫁妆应该是有礼单的,如今这礼单何在?” “回王妃,礼单在王爷那。” 么个?张小五心中那股刚消退一点的怒气再次冲天而起,“速与本王妃取来。”张小五怒吼。 “这……”管家愣了下,“是。” | 第三十四章 和园里的正面交锋(一) 和园隔壁越明澈的书房,大大的窗户敞开着,王爷修长的身姿带着一种说不出气质,夹带些些许的落寞静静的临窗而立,微风吹过,那发梢在随风轻摆。[..info超多好看小说]负于身后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骨节都有些发白了。 透过窗子,刚好可以看到和园的屋顶,越明澈就那样静静的盯着那屋顶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也未见他动一下身子……听到和园有人声,眉略拧,一个纵身跃到屋顶,和园里那抹头上顶着白色绷带的粉色身影便入了眼底,忙又转身飘回屋内。 “那是~”张小五?虽然他心里已经了然,可是仍是不由的出声。 “那是王妃。”屋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人,一身的黑衣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站在越明澈的身后,挺直的身子带着刚毅。 越明澈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却也随即似是了然的又松开。“还以为她当真不搬回来呢。” 男子眸子闪了闪,忍不住的开口。“王妃……外面的那些传言许是谣传。” 越明澈按眉回头瞧着他,“何意?” “属下是觉得……” “叩叩……”门外传来敲门声。 越明澈的眼眸略顿,瞥了眼房门看向那男子,“去吧。” “是。”男子双手抱拳,转身走向侧,只一转眼便隐了影子。 越明澈转身坐回桌前,“进来。” 管家轻轻的从外面推开屋门,“王爷。” “何事?”越明澈抬眼看着门边上一脸为难的管家。 “这……”管家顿了下。 越明澈拧了下眉头,“说。” “是。”管家吸了口气,“王妃说要嫁妆的礼单。” “礼单?”越明澈一愣,随即想起收在书房的那个礼单帐本。那礼单本就是她的东西,放到他这也只是因为他大婚之后将她发到清秋院,本想着过两日便还给她,结果有事耽搁了,后又传来她撞墙的消息,礼单也就暂时接着放他这里了。若不是管家提及,他倒是忘了。只是,她不是都要搬回和园了吗?这么急着要礼单做什么? “知道为何要礼单吗?” “这……奴才不知,王妃只是说要取回自己的东西。”他可不敢将张小五的话转给越明澈。 “自己的东西?”分得倒是挺清,虽然王妃的嫁妆在确是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可是听到这话的越明澈还是不悦的眯起了眼来,“本王倒想看看这王妃要做些什么。”说着伸手从一暗格里取出个红色的大本,站起身来,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走在管家前面的那个的男人,眼眸一沉,不由皱起了眉头。那非凡的衣着与那像是与生俱来高人一等的气度,就算光线刺眼看不清来人的样子可也不难猜出来人就是那个自以为是的越明澈。以她感觉到的他对她的厌恶,他知她在此不是应该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的吗?怎么自己不招他,他反倒来了?就那样狐疑的凝视着眼前的男人,直到管家忍不住出声。 “王妃,王爷亲自带着礼单来了。” 张小五撇了下嘴,心里充满了鄙视,这是怕自己拿了他什么东西吧?抬起眼帘看着眼前的男人,高大的身躯被一身锦袍包裹着,一张气宇轩昂的脸,剑眉微皱,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似在藐视一切……心虽不咋样,长得还真是不错,如果不是那么的不待见自己,泡泡这么个美男倒真是不错。 张小五盯着王爷暗自腹诽,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仔细的端详这个王爷,却没有发现她盯着王爷看时,王爷也在打量着她。 这女人看他的眼神变了。王爷定定的看着张小五,虽然他早已发现她与从前的不同,可是却没有像眼下这般的肯定。皇上指婚之后因要与张大人商量大婚之事,因此与她见过两次,不论远近,痴傻的脸上总是带着一副可笑的倾慕娇羞的样子,却从未像现在这般大胆的盯着他看,只是此刻那双眼之中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情意,哪怕是原来的那种让他觉得可笑的样子,那眼神更像是在打量着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再瞧那身上,穿着一件粉色长衫,青丝垂在身后,只用一条丝带将那发尾绑起,配上那张清冷没有胭脂的脸,竟像是块天然的美玉,浑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视线移到张小五那饱满丰盈的双唇时不由的定了定,抬眼却意外的捕捉到张小五的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厌恶。 越明澈凝视盯着那双眼,不可置信的挑起了眉头,他刚才在她眼中看到一种明显的厌恶,他竟然被一个傻子……好吧,她现在不是傻子了。可是自己真有那么不堪吗?就算他从未近过女色,可是却是第一次被一个女子嫌弃,顿时,幽深的眸子里溢满一股没有出处的怒火。背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张小五本就那样直直的盯着越明澈的脸在瞧,见他那变幻莫测的脸,不由的抿起了嘴唇。 “王妃可看够了?” 张小五一愣,回过神来,没有意想中的不好意思,听了越明澈的话反倒是上下打量了一番,一抹鄙夷的神色爬上脸颊。 “这里有什么可看的吗?何来看够这一说。”张小五撇了下嘴角,“礼单呢?” “王妃刚才不是在盯着本王看吗?”越明澈冷眸盯着张小五。 “哟喝~”张小五痞痞的歪着头,“王爷莫不是把自己当朵花了?哪来的那自恋。” 越明澈愣了下,他在她的眼里居然看到了对他的鄙夷?张小五的举动让他的心里窝起一团怒火,却又突然被自己的怒气吓了一跳,自己为何要因她的而动了怒气?冷眸一扫,大手一抬,手中的礼单便重重的摔到张小五伸出的手里,转身坐到一边的椅子上。 看着大红色的礼单在手,那沉甸甸的感觉让张小五忽略了手中传来的痛感觉,自然也就忽视了那个人的存在,大体翻了两下,一边看一边不住的点头。 “不错,东西真是不少。”张小五翻看着礼单,每样物品不光名称登记在册,居然连图样也一并画了上去,正反两面都画了图,张小五这才知道,原先看不明白的那个像符的正方印记居然真是个‘御’字,也就是说那是皇上赐下来的东西。若是这样,那侧妃屋里的那只白玉如意,还有那支步摇便是皇上给她的东西了?眼光微转,却也不由的叹了口气,这越明澈还真是没人把她当回事。轻轻打开一只装着首饰的箱子,在里面扒拉着,“咦,礼单上明明有支xx金步摇,怎么我这看了半天也没找到呢?” 张小五自言自语的说着,又打开另一只箱子,继续嘟囔着,“呀,这里面的东西怎么少了那么多?莫不是礼单上写错了?……不可能啊,装箱的时候可是放一样记一笔的,应该错不了才是……莫不是被人动过了?” 越管家一愣,眉头皱了起来。王妃这话是意有所指啊。扭头看向越明澈,见他仍是那样冷清的盯着张小五的背影你在思索什么,不由的咽了下口水。 张小五虽然没有转身,却一直在细听着身后的动静,那越明澈倒真是沉得住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居然还那么无动于衷。既然暗示不行,那就挑开了说吧。想到这,张小五转过身来,一抹轻笑挂在嘴边。 “梅子,将所有破了封条,被打开过的箱子都打开,本小姐今天有必要好好的清点一下自己这嫁妆!”冷冷的声音让梅了不由的顿,担忧的看了眼王爷,却也听话的上前,将一只只可能打开的箱子逐个打开。 东西很多很精美丽,琳琅满目,特别是装着珠宝的箱子,那真是不一般的璀璨,张小五有种瞠目结舌的感觉,只是有的箱子里是满满的,有几只箱子里明显感觉少了许多东西,除了被她挪到一边的那几只又多了几只被动过的箱子。 张小五慢慢的从这边踱到那边,又从那边踱到这边,来回走了那么几遍,小脸已经布满了寒冰。 “管家,据说这和园是本王妃的院子,本王妃不在的日子里可有什么人来过?”张小五冷冷的看着管家,管家被张小五的视线一扫,忙上前。 管家一愣,谁来过这里,上回他已经回禀过了,如今再次问起,还是当着王爷的面,这王妃的心计也不一般哪。“回王妃,奴才一直派人看守大门,也差人定期打扫,除了干活的下人,没外人进来过,不过……不过王爷大婚后……小人见侧妃来过一次。”管家犹豫的说着,眼光不时瞄向王爷。 “侧妃前来所谓何事?”张小五蹙眉。 “说是来看看。”管家听到张小五这么一问,心里便觉得可能出了事了,嘴上回答着,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 “噢~~是吗?”张小五拖长了尾音,“只是来看看?那本小姐的东西怎么就少了那么多?” 张小五的话音未落,那边王爷俊美的脸上已布满寒霜,他们的对话他一句未落,“王妃此话何意?” | 第三十五章 和园里的正面交锋(二) “何意?”张小五看向越明澈,冰冷的眸子不带一丝温度,“这也是本小姐要请教澈王爷的,虽然我这王妃不被王爷待见,可是却也是皇上御赐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着这面上也得过得去吧?本小姐嫁进这王府的时日并不多,想来发生过什么事王爷都应该还能记得起来,大婚第一晚王爷就让本小姐独守空房,第二天便将本小姐发到那个破院子,任由下人奴婢欺凌我这个御赐的王妃。知道的说是王爷不待见我这个王妃,不知道的还以为王爷是对皇上的旨意心存怨念呢。这也倒罢了,谁让本王妃是个傻子呢,王爷不待见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被王爷您宠爱到心尖上的侧妃来看本王妃的东西,却将东西看得少了不少,这点,本王妃想请问王爷,侧妃的本事当真那么大,看看就能将不属于她的东西看回她自己的屋子里去?” 心尖上?谁说他把侧妃宠到了心尖上?越明澈眯着眼睛看着一脸嘲讽的张小五,不由的暗了眸色。 张小五抚着头上的伤,边说边冷冷的盯着王爷的脸,看着他那慢慢转变却越来越阴暗的脸色,却又不吱声,心里不由的冷笑出声。 “呵呵,王爷那般表情看在本小姐眼里该做什么样的理解?”张小五慢慢踱到王爷面前一米的地方停住,“莫不是真如本小姐所说的,王爷对皇上心存怨念,故意让下人欺凌本小姐,授意那侧妃私自取用皇上御赐给本小姐的东西?还是说,王爷已经替本王妃做主将皇上赐给本王妃的东西转送给侧妃了?” 张小五的眸子眯了起来,紧紧的盯着越明澈的脸,细细的缝隙里射出的光却如那千年的寒冰,不想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越明澈听着张小五的话眉头越拧越紧,怒道,“本王对皇上未曾有任何怨念,也未吩咐下人苛待于你,你所说的,本王并不知情,本王也未曾给侧妃动用王妃物品的权力。本王倒是听说,王妃为了引起本王的注意,有些惊世骇俗的举动,今日之事,本王也是心生疑虑。”话说完,王爷顿了下,自己为什么有种想要解释的冲动? “王爷真是多虑了。王爷没对皇上心生怨念那是最好,不过王爷说的什么本王妃想要引起王爷的注意做出惊世骇俗的举动,这倒真是让王妃我觉得王爷好生的自恋,王爷哪只眼睛看到本王妃做出那些惊世骇俗的举动?王爷又是哪只耳朵听到本王妃说过想要得到王爷的关注?本王妃就算做出过什么让人意外的举动,也无非是因无聊给自己找些乐子罢了。况且本王妃也未曾觉得王爷有让本王妃不故世俗眼光做出一些出格举动的魅力。今日本王妃只是想要拿回娘家陪送的嫁妆,不请自来的却是王爷自己。”张小五冷冷的说着,看了眼越明澈又转身看向越管家,“本王妃的东西样样登记在册,如今少了,是报官还是怎么着,我想管家自己个会捉摸的吧?” “这……”一个想要隐藏自己的越管家被张小五这么一提出来,忙看向冷着脸的越明澈,“王爷,这……” “去,将侧妃叫来!”冰冷的声音同样不带一丝温度,却似乎比张小五的更加的凌厉。他可以对她不在乎,可是却不能不再乎她给他的侮辱。 管家瑟缩着快带走出门去,边走边抹去额头上的细汗。出了和园的大门,一溜烟跑向侧妃的院子。 “老奴给侧妃请安了。” 花侧妃一愣,“管家这是怎么了,瞧您这一头的汗。有什么事差个人来回一声就行了,可别再把您给累着了。” 越管家伸的抹去老脸上的汗水,也顾不得礼节,急声道,“老奴奉王爷命请侧妃速去和园。” “和园?”花侧妃不由站起身来,突然听到这么让人意外的消息,她的眼里不由的闪起亮光。王爷刚回府,咋就叫自己去和园呢?莫不是……那个院子可是她一直渴望着能住进去的。转眸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又坐回位子上,问,“可知王爷传本侧妃前去,所谓何事?” “这……”越管家略顿,随即道,“主子的事,我们当下人的哪知道那么多。既然是王爷请侧妃前去,侧妃还是不要让王爷久等的好。老奴在院外等候侧妃。” 花侧妃心中的喜悦已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她从一进王府的大门就知道那个院子是为将来的王妃留着的,做为侧妃的她只能住在比和园略逊一筹的院子里。原想着那院子跟自己今生无缘分了,没想到皇上居然给王爷指了个傻子做正妃,且那正妃还不得王爷待见。虽然她自进王府之后就知道王爷不近女色,但是傻子王妃被贬这事还是使得她本已慢慢沉寂的心再次蠢动起来。就算王爷不近女色,可是这王府还是需要一位王妃的,如今皇上指的王妃被贬他处,和园无主,若是她住进和园,就算面上她只是侧妃,可却会成为这王府里真正说了算的女主子,王爷如此待她,相信那正妃的位子早晚有一天也会落到她的头上。且以王爷一直以来对自己操持后院的肯定,相信在王爷的心里她还是有一定份量的。如今王爷突召自己前去和园,想必她所想之事十有八九…… “小青,给我挑件喜庆些的衣服首饰来。”花侧妃满成喜气的吩咐着,却没有发现一边的小青听到王爷传侧妃去和园后便有些心不在焉。见她没有动静,花侧妃不由的皱起眉来,“小青。” “啊?”小青一个激灵,“主子?” “我让你给我挑件喜庆些的衣服首饰,你没听到吗?”花侧妃低吼,怒气让那本是妖艳的脸显得狰狞。小青被她瞪得心头发颤,忙应着转身跑进内室,侧妃这才轻哼一声,起身跟了进去。 打扮得花枝招展,满面红光的花侧妃一进和园的院门,那脸上的笑意便向是溢出杯子的水,想收都收不回。她一直觉得和园的风景特别的美丽,今天再看,真是瞧哪都特别的顺眼,特别的喜欢。踏着轻快的脚步奔向正房,一进门,见王爷坐于堂内,花侧妃媚眼轻挑,媚笑着冲着越明澈行了一礼,肉麻地叫了声王爷便有飞奔入怀的势头,刚想抬脚,不经意瞄到立于窗边的张小五,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了,眉头皱了起来。 “妾身给王妃请安。”虽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做足这些虚礼,在越明澈面前,她可是一直温柔守礼的。 张小五默不作声的看了眼陈花容,随即定定的盯着她头上的那支步摇,心下不由的笑了。不理她的问安,扭头看向一边,这让花侧妃的脸僵了,不满的冷眼瞪了下张小五,小女人般上前拉着王爷的袖子撒起娇来,“王爷,你看嘛,妾身给王妃请安,王妃都不理妾身。” 越明澈抬眼扫了下默不作声的张小五,眸子一转,双手背向身后,不着痕迹的收回被花侧妃拉着的袖子,看向花侧妃,清冷的声音徐徐传来,“王妃的东西少了,你可知道?” 陈花容脸上的笑容在王爷的问题问完后冻结在了脸上,眼睛眨了几眨,“王妃的东西妾身怎会知道?” “是吗?”王爷冷扫着花侧妃,那幽深的眸子射出一道道冰箭,不经意的瞄到她头的上那支步摇后眉头轻劝皱了起来。花侧妃顺着王爷的目光这才猛然想到头上的那支金步摇,不由的一瑟缩向后退了一步。 “如果你拿了王妃的东西,本王劝你早些送回来。”徐徐的声音越发的冷漠起来。 陈花容硬着头皮道,“妾身真的不知道,这和园是王妃的院子,妾身……” 王爷收回那冷冰冰的视线,看向仍那样老神在在的张小五,再次开口,“和园是王妃的院子,你曾来过和园,本王可有吩咐过让你来?” “妾身……”花侧妃呆了下,心知定是越管家在王爷面前告了她的状,双眼阴狠的瞪了眼越管家,看向王爷时却又脉脉含情满脸的委屈,“王爷,你可不能听管家胡说呀,妾身是来过和园,那也只是担心王妃不在和园,免得下人将嫁妆弄乱,所以妾身……”花侧妃说着,怒目转向管家,“管家,你见着本侧妃进了和园,可有见着本侧妃拿了什么东西走吗?” 越管家一愣,忙道,“小人未曾瞧见。”小人被侧妃赶走了。 “王爷你听到了?”花侧妃双眼晶晶亮的看着王爷,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那本王妃当真是要好好的谢谢你了。”一直不做声的张小五忍着内心强烈的沸腾感觉忽然开口了,冷冷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不由的浑身一激灵,“本王妃虽是傻子却也懂得自己的东西该怎样收拾,用不着花侧妃如此好心的伸手。本王妃未曾大肆宣扬无非是觉得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得过且过罢了,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本王妃担心再这么隐忍下去,哪天被人囫囵着吃了都不知那张嘴的人是谁,花侧妃,你觉得本王妃担心的可有道理?” | 第三十六章 让人意外的情况 张小五边说着边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向陈花容,那咄咄逼人的气势让花侧妃不安的将视线向一边移去。“我……” 张小五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再看向越明澈,那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丝丝的鄙夷,“想不到一个皇上亲封的王爷……啧啧……”张小五说了半截,一脸痛心疾首的轻摇着头看着一脸寒冷的越明澈。 “你!”越明澈愤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王妃是不是有些过份了?” “有吗?”转眼,张小五抬起一张明媚的脸,带着一丝春风般的笑意,“相比起某些人来,本王妃这只是小巫见大巫。而且王妃我并没有说错啊,侧妃,不过是妾而已,再说的明白一点也就是个奴婢,一个奴婢居然敢私自盗用皇上御赐给王妃的物品,据为已有,且堂而皇之的示于人前,敢问王爷,一个小妾何来如此大的胆量?……如果王爷觉得自己无法处理妥当,交到官府可好?” 听到张小五的话,便知她已发现自己的嫁妆少了。花侧妃终于彻底相信眼前这王妃可不是傻瓜,不光不傻,而且好像还挺明白的。只是为何以前她是那般不堪? 越明澈盯着一脸笑意的张小五,却觉得眼前的那笑是那样的扎眼。咬着牙盯着张小五,却不得不承认,张小五说到了问题的关键了。如果真是侧妃,一个妾、奴婢,私自盗用皇上御赐给王妃的物品,如果交到官府那是要处以重刑的。他没有想到,在这个她一直以为是傻子的张小五面前,他居然找不到还口的言语。 “侧妃,你到底有没有动王妃的东西?”越明澈皱着眉头盯着娇弱的花侧妃。 “王爷~~”花侧妃盯着王爷看,不安的向他靠了靠,一把扯住他的袖子,小脸上满是楚楚可怜的表情,两眼泛起泪光,“王爷这是不相信妾身吗?妾身一向替王爷打理王府后院,可曾发现妾身有中饱私囊的地方?王爷这样怀疑妾身,妾身……”说着说不下去了,两道清泪流了下来,楚楚可怜。 张小五不语,只是那样面带微笑看着越明澈。 “王妃意欲何为?” “王爷这话问的,还意欲何为呢,这个王府里哪有我这个御赐王妃说话的份。若是有,本王妃也不会受伤,更不会在王府内丢了东西。”张小五故意回重御赐这两个字,轻笑着抬起手来,摆弄起那纤细的手指来。 越明澈被张小五弄得骑虎难下,一边是皇上,一边是自己府里的女人…… “王妃如何肯定侧妃一定动了你的嫁妆?” 张小五有些意外的斜了眼越明澈,“好办啊,王爷不是吩咐了人专门守着和园的吗?传来问问,有没有人进过和园,不就清楚了吗?” 越明澈眼一眯,转头看向管家,越管家忙跑去找那个守门的丫鬟去了。只一会功夫,越管家就跑了回来,只是脸上却还着一丝恐慌。“王爷,那看守和园大门的小莲她……昨儿个病了,跟小人告了假便回去休息去了,哪知今天她竟然疯了!” “什么?” “什么?” 越明澈与张小五不约而同的惊呼,却没瞧见一边的花侧妃也是不由的一愣,可是那满是泪水的眼睛随后浮起一抹松了口气的轻松。 “人呢?” “在……在房里。” 越明澈听了,转身向外走,管家见了忙拦住他,“王爷,那小莲……在屋内披头散发……未着丝缕,奴才觉得……”管家说着,老脸一片暗红。 越明澈顿住脚步,尴尬的看了眼张小五。(..info好看的小说)张小五的心神早就在得知小莲疯掉那刻起就已飞远了,怎么会这么巧?自己才刚想为自己讨回公道,关键性人物居然疯了?听管家说越明澈不便前去,抬脚就向外走去,边走边问管家,“丫鬟房可是后院西边的那个小院子?”梅子见张小五出去,忙跑上前去。 “是是。”管家忙回答,见张小五一溜烟的出了和园的大门,随后有些不安的看了眼越明澈。自己在王府当差也有十多年了,从没出过差子,怎么偏就选了个疯子来王府当差? 越明澈的脸上已是阴暗一片,大有风雨欲来的势头,惊得一边的花侧妃竟忘了擦擦眼泪。她入府这么多年,大错小错的犯了也不少,可是哪一次都未见越明澈动这么大的气,这一发现让她的心不由的提了起来。 丫鬟屋里乱如鸡窝,显然那个被三个丫鬟紧紧的按在床上的人就是小莲了,嘴里还被堵了块布。张小五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一切,难怪她刚才都进了院子了也一没听到一丝异样的声响,直到进了房门才听到那呜呜的声音。丫鬟见张小五走进屋来忙想松开小莲上前行礼,可手上刚一松劲,那小莲便挣脱了其中一人的束缚差点爬了起来,三人见了,忙又使劲将她按住。 张小五上前,小莲双眼无神的瞪着,脸因愤怒而通红一片,额上的碎发早已被汗水黏到了一起,鼻翼因呼吸而极夸张的忽闪着。“她真的疯了?以前有过疯病吗?”张小五很是诧异,一个人好好的,怎么说疯就疯了呢? 其中一个丫鬟看向张小五,一脸焦急的回道,“回王妃,小莲与我是一同进的王府,算起来也有三年的时间了,平时也没见她有什么异样。只是昨个清晨她值夜回来的时候说头有些疼,浑身没劲,奴婢以为她是受了风寒,便让她在屋里好生休息,昨儿个守夜也由我替她守的。今天天亮后,奴婢想着自己还有事要做便锁了和园回来了。哪知我回来时屋子里已经被小莲砸成现在这般模样了。小莲双手抱头,说自己头疼得厉害,还不时的拿手捶打自己。我寻思她可能是风寒加重才致头疼,便安慰着她说等会跟管家说说,出去找大夫瞧瞧。哪知……哪知平时不大说话的小莲突然爬了起来,竟对着我动起了手。奴婢想她许是身子不舒服才这么冲动,便不与她计较,奴婢便都出去了,留下小莲一人在屋里。后来奴婢不放心便回来看看她,哪知她竟把自己脱得光光的,满屋子的转悠。奴婢吓坏了,便将她们两个叫来一起把小莲拉到床上,小莲又骂又叫的,奴婢生怕让别人知道了她现在的样子,所以便拿了帕子堵了她的嘴。本想着去回管家请个大夫来的,可是奴婢见管家被王妃叫去了和园,便寻思着过会再去回了管家。哪知刚才管家突然推门进来,正好小莲又在发狂,我们……”那丫鬟说不下去了,眼泪啪嗒啪嗒掉了起来。“奴婢求王妃行行好,给小莲请个大夫来府内瞧瞧吧。”说着呜哽起来,另两个没说话的牙花也跟着抽泣起来。 张小五有些蒙了,愣愣的看着小莲的样子,刚才她是觉得事情也太巧了,便抱着怀疑的态度来一探究竟的,哪知这小莲竟然真的病疯了,心里的猜测被她狠狠的甩到一边。她从没见过疯子发病是什么样子,可是却知道既然病了就该请大夫。转身又向和园跑去,越明澈在那里,请大夫这样的事情她应该去找他。 “王爷。”人不未进门,张小五的声音便传到了越明澈的耳朵里,听到张小五回来了,越明澈忙迎到门口,只是因那声焦急的喊声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张小五气喘吁吁扶着门框看着他,“王爷,那个丫鬟……好像真得了疯病了,我觉得情况不大乐观,还是快些请个大夫来给她看一下吧。”张小五边说着边重重的呼了口气。 越明澈紧皱的眉头在看到张小五的样子之后拧得更深了,转头看向管家,冷声道,“还不快去!” 越管家被吼得一愣,“哎哎”的应着跑了出去。 花侧妃的目光已经有些阴晴不定,门外的小青更是不安的扯着衣角,脸色有些苍白,咬着嘴唇,目光呆滞的盯着地面。 前天晚上她趁着夜色按着花侧妃的吩咐来到和园,送了碗银耳莲子羹来给小莲,说要犒赏一下她守着和园的辛苦。她知道,那里面放了花侧妃从她这里要去的那包可以让人失心疯的药面。小莲是个不大爱说话却实在的女子,得罪过花侧妃且一直心中不安的小莲见花侧妃不仅未生她的气,对她还如此关怀体贴,接过莲子羹千恩万谢之后便开心的喝了下去。她哪知道,那里面不是花侧妃对她的厚爱,而是让她再也见不着阳光的毒药。 她愣怔的看着小莲将东西吃完,忙不迭的带着那只碗离开了。回去后她就一直忐忑不安,昨天她悄悄的来到和园的门口,假装不经意的经过,进了院门没见小莲,便随口问了问院里正在打扫的丫鬟,一探才知小莲病了。这个消息让她不安的心更加的不安,以她对花侧妃的了解以及这些日子花侧妃的不安程度,她相信侧妃给小莲喝的药一定不是可以只让人发会子疯的小剂量。一整天她都有些心神不宁,一直企盼着小莲没事,或者是疯上几个时辰之后自然痊愈。不过她不敢再来和园打听,生怕听到那让她心惊肉跳的消息。 | 第三十七章 回到正题 小青是极度害怕的,她怕会见到小莲毒药发作时那吓人的光景,她买药的时候便听说了,这药用得轻,只会让被下毒的人疯上三五个时辰,之后便会自行恢复正常,可是用得多了,被下毒的人便会头痛欲裂,几个时辰之后便会七窍流血而死。.info[]她不知道花侧妃往碗里放了多少药面,又不敢多问,只是一想到那个卖药人的话,她的心里便会七上八下很是不安。 “王妃王妃。”张小五愣怔之中听到有人叫她,忙转眼看向院子,只见刚才那个与她回话的丫鬟正慌张的跑向这边。张小五心下一紧,忙迎了上去。 “可是小莲……” 那丫鬟一听,哇的哭了出来,“王妃,小莲她……她死了。” “什么?” “什么?” 张小五诧异出声,身后越明澈的声音也同时响起。只不过这一会子的功夫,满打满算也就十多分钟的事,怎么就突然死了? “怎么回事?”越明澈阴冷的眼神看着面前有些发抖的丫鬟。 张小五转头看着越明澈的冷脸,不由的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丫鬟,轻声道,“我去看看。” “不行。”张小五还没迈开步子便被越明澈拉住了,“人死了,还有什么好看的?还是疯后死掉的,最好是不要去看。”疯掉的人死时的样子很是吓人的,他怕她会被吓到,可又不能说得明白。 张小五一愣,虽然越明澈语气不佳,可是这次她没有与他对着干,第一次听话的止住了脚步。她从未见过死人,心里的确是有些怕的。“你说说,小莲怎么回事?” “不莲她……王妃走后没一会子,她的眼睛耳朵突然出了好多血,嘴里也往外冒血,鼻子也一样,奴婢几个吓坏了,动也不敢动一下,也就一会的功夫,小莲她就……她就没了气息了,呜……”丫鬟说完,又大哭起来。一边的梅子见了,忙上前轻轻的将她扶到廊檐下坐着。 张小五有些僵掉了,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生命当真是脆弱。张小五心痛的转头看向越明澈,越明澈也在看着她,那一脸的凝重看得人心里如同坠了块石头。 “王爷,小莲……”张小五张嘴刚想说什么,却意外的瞧见屋内的花侧妃不知何时竟然坐到了椅子上,一派悠闲之态,那本应该满是担忧悲切的脸上却泛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相信刚才小莲的死讯她也是听到了的,可是那脸上却没有一丝悲痛的表情,那可是一条原本鲜活的人命啊。这个发现让张小五本就不喜欢这个陈花容的心理越加的讨厌起她这个侧妃来。本就一肚子火气的张小五更是怒从心头起,她今天叫这个花侧妃来这里可不是为了休闲度假的。 越明澈见张小五说了半道突然停下了,不解的皱了下眉头,“王妃想说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想提醒王爷,小莲是王府的下人,既然去了,就要好生安葬才是。只是安葬之前还是找个大夫好好的查验一下小莲的死因,若是哪天人家家里人上门来要人,也好有个交待。”张小五说完,冷眼看向花侧妃,“只是今天本王妃来和园的目的还没达成,本王妃的嫁妆还是要接着清点的。” 越明澈一愣,却也点了点头,刚才他还有些担心府内死了个人会让张小五感到害怕,此刻见她似是未放在心上,倒是松了口气。 “后院的事一直由侧妃在打理,小莲的后事就交由侧妃着手去办吧。”王爷说完看了眼张小五又道,“王妃的嫁妆接着清点吧。”清冷的声音如一道冷风刮到陈花容的耳朵里,让她本因王爷的话而有些小小得意的心不由的打了个寒战。抬头见张小五向屋内走来,忙站起身来站到一边。小莲是唯一见她拿过和园东西的人,如今人都死了,就算是查出东西少了,又有谁可以前来与她对证? 心情沉重,看着手中的帐单,突觉那红色是那样的刺眼。一条如花的生命悄然逝去,如落叶跌落水面,只溅起丝丝涟漪便会一切归于平静,当真是如草芥般卑贱。长长的叹了口气,王府当真是是非之地,她最好还是尽早离开的好。张小五慢慢的走到嫁妆前,冷冷的开口道,“王爷,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本王妃也不绕圈子了。这帐单上描画的清清楚楚,首饰之中有一支凤展翅金步摇,可是本王妃找了半天也没瞧见踪影,却不想本王妃竟然在花侧妃的头上发现了那只不见了的金步摇,不知这金凤步摇是自己飞上花侧妃头上的还是怎么地,本王妃这样说,王爷是不是听得明白了?” 张小五冷冷的声音本就让越明澈心中不悦,他不知从何时起,特别讨厌张小五用这种冰冷疏离的语气与他说话。如今听她又是这样的语气说话,脸色变得极差,“王妃可是看清楚了?这首饰的样子向来大差不差,不要认错了才好。” “这点王爷放心,本王妃虽爱财却不贪财,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东西是皇上赏赐的,本王妃倒不会在意戴在谁的头上,只是牵连到本王妃对皇上的敬意,不将东西要回来本王妃的心里可是会不安的。”张小五转身冷眼看着越明澈,又看向花侧妃,“花侧妃头上的这支步摇本王妃越看越觉得眼熟。” 陈花容大惊,看向越明澈却又是万分的委屈样,“王爷,王妃怎能这样诬蔑妾身?王妃若是喜欢妾身的这支步摇,妾身送与王妃便是了,何必这样含血喷人呢?” 越明澈抿嘴看着张小五,似乎在思索,张小五见了,轻步上前,将那页画有步摇图样的纸张摆到越明澈面前,轻挑着眉头看着他,“自己看吧。” 越明澈有丝错愕,接过画册看了看,又看向花侧妃,脸色已是极暗,濒临爆发的边缘。他刚才便觉这支步摇眼生,却不想竟是王妃的陪嫁。花侧妃见越明澈瞪她,心头一紧,眼神闪了又闪,脸色不由的开始了变换。 “王爷若不是不信,大可将那步摇拿下看看背面,看我可有诬赖了你的女人。”张小五不失时机的添了把柴,将越明澈心中的怒气烧得更旺了。瞪了张小五一眼,大手一伸,拔下花侧妃头上的步摇,翻来覆去的看了看,眼睛已现狠厉。 “你可有何话说?” 花侧妃大惊,不安的看了眼越明澈手中的画册,咽了咽口水,跪下身去,“妾身……”看到她进和园拿东西的小莲都已经死了,本以为可民高枕无忧了,哪知张小五还给它们都描了样子记录在册。这个意外让花侧妃狠狠的咬着牙,暗暗咒骂起张小五来。可是她进出和园那么多次,怎么就没看到这本帐册在什么地方放着的呢?“妾身知错了,妾身只是见了那支步摇很是喜欢,一时心生贪念便拿了回去,本想着戴几次便还与王妃,不想……” “本王少了你的首饰物品了吗?”见花侧妃依旧狡辩,越明澈冷声喝道,吓得花侧妃一个踉跄瘫倒在地, “花侧妃私自取用王妃之物……” “是窃用。不言自取视为窃。”越明澈的话还未说完,张小五清脆的声音便打断了他的话。她没有心情看他们郎情妾意,但是说得不正确不合她心意的地方她还是会出声强调的。 越明澈拧着眉头狠狠的瞪了眼仍在摆弄着手指的张小五,又看了看一脸泪痕的陈花容,不得不改口,“花侧妃私自盗用王妃御赐步摇,归还王妃后,禁足半月,罚三个月月银。” “谢王爷!”花侧妃喜极,一把扯下头上的步摇塞到张小五的手中。禁足半月不可怕,罚点月银也不可怕,只要王爷不生她的气就好。回身跑到越明澈,娇羞与得意并存的脸对上越明澈的俊脸。越明澈清冷的目光扫了眼花侧妃,无波无澜的平静,“若是再敢动王妃的东西,本王从前说过的话希望你还记得。若有疏漏,大可找出家法细细研读。” 花侧妃脸色微僵,不自然的笑了笑,柔声道,“是,妾身知道错了。” 张小五冷冷的看着眼前情意绵绵的两人,不免心中胀气,“还是请王爷稍等一会,事情还没搞清楚呢。本妃丢失的东西可不止这一件,所以本王妃觉得王爷还是等事情搞清楚了再作决定也不迟。” “什么意思?”越明澈剑眉深皱,“王妃的意思是侧妃还盗用了王妃其他的物品?” “本王妃也未曾说那些个也是侧妃盗用了,那可是王爷自己说的。本王妃也不想冤枉了你的侧妃,所以还请王爷给本王妃做个见证人。”张小五冷冷的扫过花侧妃,似一道寒风般让她不觉一颤,双眼不自觉的四下乱飘,一脸的焦虑,只是片刻后又慢慢的平静下来。张小五冷笑着走到那堆嫁妆前,指着一个个被打开的箱子,“王爷可以亲自来瞧,光这一只箱子里就少了不下十件首饰,如果王爷不信,大可对着礼单一一对应。如果说东西不是侧妃盗用了,那也定是王府下人偷了去,本妃在王府里丢了东西,王爷是不是该给本王妃一个交待?” | 第三十八章 进退两难的七王爷 越明澈本不想上前,可是见张小五说的那么言辞灼灼,不得不上前细瞧。只一眼,眸光便幽深了许多。本朝女儿的陪嫁无论东西好坏定是要装满箱子的,喻意生活过得舒心,满满当当的。张小五虽是个傻子,但张大人却对她宠爱有加那是众人皆知,又是皇上指的婚,箱子虽多,却万不可能有这样的疏忽。 “王爷若是有所怀疑大可对着礼单一一对对,免得王爷再觉得本王妃诬赖了你的人。” 越明澈不语,侧妃却甩了句轻蔑的话来,“王妃说什么便是什么了吗?王爷怎么知道那礼单有没有被改动过?”一句话,让张小五不由的轻笑起来,当真是骄狂自大,看向越明澈的目光中便充满是嘲讽。 “王爷,你觉得本王妃有没有改动过礼单呢?还是说,这礼单上少了的东西是王爷自己替本王妃加上去的?”张小五好笑的看了眼侧妃又看了眼越明澈。言外之意,礼单可是一直在你那里的呀,王爷。 越明澈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看了眼张小五,清冷的视线转向侧妃,“你到底私拿了王妃多少物品?” 越明澈顺着张小五的话质问花侧妃,花侧妃没想到自己帮王爷说话,王爷的语气似乎更加冷漠了,倍感委屈,眼泪又掉了下来。“妾身……妾身……只是拿了那支金步摇嘛。” 张小五看着花侧妃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掉个不停,心下暗自佩服起这收放自如的泪功来,却是越加越讨厌这侧妃的做作。而越明澈似乎在犹豫什么,眸子闪烁不停,这让张小五的心里气越来越旺。 “请问王爷,若是侧妃私自盗用本王妃大量御赐物品,王爷准备如何处置呢?”张小五冷眼瞅着一脸寒冰的越明澈,清冷的声音像一把冰剑,刺得他一个愣神。(..info好看的小说)你下不了决心,可是本小姐不能给你转身而去的机会。 “大量?”越明澈拧起眉头,“王妃如何肯定侧妃动用了王妃大量物品?”虽然自己的王府后院自己并不多在意,可是却也曾声明过不可做出那些龌龊的事情,这些年倒女人一个个多了起来,可是却也相安无事,怎么这王妃一进府,事情突然就多了起来呢? “王爷是不相信吗?难道王爷看不出本王妃的箱子里少了好多东西吗?这样都算不上大量的话,那本王妃倒是要请教一下王爷,何等份量才叫大量?本王妃可是小门小户家的女儿,没见过大世面,平日里丢个铜板都会心疼上半天,何况这次丢的可是真金白银,稀世珍宝?”张小五指着那些被打开的箱子轻笑着,转头看向管家,“管家,和园可还有其他人来过吗?事关侧妃的名誉,你可要想得仔细一点。” “回王妃,王爷特地吩咐过不让任何人靠近,除了侧妃来过,便没……没有人来过。”管家弯着腰,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找个地方钻进去,王爷那冰冷的眼光让他浑身发抖。 “本王妃也觉得在这府里没有王爷的吩咐应该没什么人敢私自进本王妃这和园,除了那些持宠而骄、自以为是的。” 张小五定定的盯着越明澈的双眸,那澄澈的眼波让他不由的将视线移开,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侧妃,剑眉拧了起来,“侧妃盗用御赐物品,公然藐视圣上,将其禁足一月,罚银一年,收回持家之权。”、 张小五一愣,撇了下嘴,越明澈对侧妃的处罚让她觉得有些轻描淡写。 “王爷~~”侧妃不可置信的睁双眼,表情扭曲的看着越明澈尖声叫道,她不相信越明澈会如此等她,这些年自己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其他都好说,若那持家之权被收回,那她的颜面何存?“王爷你怎么可以听信王妃的一面之词?怎么能为了一个傻子如此待我?她说是她的就是她的了,天下间相同的东西多得是!” “侧妃难道不知道本王御赐的王妃就是个傻子吗?”越明澈眸光泛光,冷冷的开口,侧妃的所做让他觉得在张小五面前丢了脸面,心下本就火气十足,见侧妃如此的口不择言,对她说话的语气也重了起来,“如将你送至官府必是死罪,看在你这几年尽心打理王府的份上,本王这么决定对你已是仁至义尽了,你当好自为之才是。” “不!”侧妃大哭起来,“王爷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失了管家之权,倒失了那让人羡慕的荣耀,她不要,也不能。 越明澈冷冷的看着侧妃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眉头拧了起来,眼里一抹厌恶之色闪过。回身看着张小五,冷声问道,“本王这样处理王妃可满意?” “满意如何,不满意又如何?”张小五吹了下手指,这才抬眼直视着越明澈,“在这个王府里,王爷就是天,王爷处理完了才来问本小姐的意见,不觉得是多此一举吗?” “王妃可是不满?” “满,怎样?不满,又怎样?”张小五轻笑着,“在王爷的府邸里一切都是王爷说了算,我张小五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其他的都是王爷的家事与本小姐无关,王爷自已看着办好了。” 王爷的家事?一抹怒气再次由心而升,越明澈眼神深幽的看着张小五,那冷清如同看陌生人一样的眼光让他很是烦躁。这就是他的王妃吗?那个进府前一脸傻气进府后时时想要见到自己的张小五? “你是何人?”忍不住出声,却遭到张小五的一记白眼。 “那你又是何人?”张小五反问。 “本王越明澈。” “那不结了,皇上赐给七王爷越明澈的王妃就叫张小五,而张小五就是本小姐。”张小五冷冷的注视着越明澈,那眼神清亮却带着那么明显的冷傲。 越明澈被张小五看得不自然,转眸看着跪在地上瘫软的花侧妃,看着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满是雾气,小脸上也是挂着两道清流,越明澈看了她半天,眼中虽有厌恶,可是最后还是轻叹一声,无力的轻声说道,“侧妃动了王妃的东西是她不对,东西若是全数寻回……”便不要送官了吧?事情若是传出去,他的颜面何存是小,若是影响了大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王爷放心。”张小五冷笑着打断了越明澈的话,她不想听到他为花侧妃求情,让他那后半截话硬硬的卡在了喉咙里。“王爷是王府的主子,本王妃不过是个外人,王爷如何处置是王爷的事,本王妃遵从便是了。” “外人?”越明澈拧眉。 张小五轻蔑一笑,“王爷觉得不是吗?从一进王府大门便被王爷凉至一边的王妃我不就是一个明晃晃的外人吗?” “你!” 张小五对上越明澈的视线,柳眉一挑,意思在说我怎样? “王妃若没别的事,本王先行一步。”越明澈咬牙说道,他有种挫败的感觉,自从张小五受伤醒来之后他在她面前好像从来都没有占过上风。 “王爷好像忘了,本小姐似乎并没有请王爷过来。”张小五不冷不热的轻嘲着,“只不过,王爷既然有闲情不请自来,定是今日没什么事情可做。本王妃觉得,这戏既然赶上了,不看完就走,王爷不觉得有些遗憾吗?况且王爷心里一直觉得本王妃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故意找些事来搏取王爷的眼球,本王妃若是不让王爷亲眼瞧见侧妃到底盗用了多少御赐物品,还本王妃个清白,本王妃这小心肝也觉得委屈的很呢。” 越明澈转身,没有表情却冰冷的脸对上张小五的双眼,“王妃意欲何为?” “不过是想请王爷当个见证人,亲自监视本小姐取回被她人盗用的物品,免得日后他人在背后再诬赖本小姐拿了人家什么东西再有嘴说不清。” 越明澈满心的怒气却也不得发作,王妃陪嫁的东西被侧妃私自盗用了,这要是搬到台面上来,都是他越明澈治家不严,传出去便是纵妾欺妻。想到这,越明澈不由的叹了口气,自己已是骑虎难下。看着张小五头上渗出血迹的绷带,一丝不明情绪浮上心头,薄唇紧抿了片刻后,冷冷开口。 “管家,带上几个人随本王前去长春苑,查清楚侧妃到底侵占了王妃多少东西。” “王爷!”花侧妃惊呆了,这王爷是怎么了?怎么能听信张小五的一面之词?虽然她拿了她不少的东西,可是那东西又不会说话,谁知道哪个是她的,哪个又是她的呢?王爷怎么可以如此的对她,就算她用了王妃的东西,可是凭着她对王府这多年的付出,怎么可能让下人去翻她的院子,这不是打她的脸吗?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越明澈看向一脸惊慌的花侧妃,冷眸阴暗,“你便跪在这里等候吧,无事便好,若是当真如王妃所说,你自知后果!”冷哼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张小五冷冷的看了眼狠狠的瞪着她的花侧妃,抬脚慢慢的走出门去。 | 第三十九章 寻回失物 院子里静悄悄的,粗便丫鬟坐在门边上不知在做些什么,见张小五与越明澈一同来了,惊的从凳子上通的站了起来,结结巴巴的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未说出一句清晰完整的话来。张小五这时才发觉这王府好像与她想像之中的情况又有了点不一样的地方,就好比这侧妃的院子,按说侧妃是王府里她来之前最尊贵的女人,身边应该有那么几个得力亲近的丫鬟仆人的,可是经过几次接触,这侧妃好像就小青一个贴身亲近的丫鬟,院子里虽然还有几个丫鬟,却都是些打杂的,倒不是她想像中的那样,奴仆成群。这点让张小五很是不解,可是眼下却不是了解这些原因的时候。张小五见丫鬟与她行礼,也不理会,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越明澈无视于此,冷着脸随张小五跨进了侧妃的屋子。 一进屋,张小五便熟门熟路来到古玩架前,多件做工精美的摆件在柔和的光线下,闪着美轮美奂的光。抬步上前,将那白玉如意取下放到屋内的桌子上。转身又回到架前,将物品一件件拿起仔细的查看底部,有小印的放到桌上,没小印的放回原处,果真像她猜想的那样,其中有几件看着很是精美的东西刻着她的私印,有的底部上还有个大大的御字,那是皇上赐给张小五的,这侧妃真是够大胆的,居然敢私自拿来这么多装点自己的门面。 张小五见越明澈进屋便一直紧皱着眉头冷眼盯着自己,伸手拿着一件翡翠白菜走到越明澈面前,轻轻的将底座翻到上面,“王爷不信是吗?想来王爷已经知道了,本小姐的东西在装箱前都在底部刻了本小姐自己的私章了,皇上御赐的也不例外。” 越明澈一顿,凝眸一瞅,打眼瞧去,果真在指甲大的御字边有一个小小的‘小五印’,又拿起一件,虽没御字,却有那个小五印。.info[]见越明澈一脸的疑惑,张小五朗声说道。 “本小姐的爹知道本小姐天性不足配不上王爷,也知道王爷一定不喜欢我这个御赐的傻子王妃,定会将本王妃置于一边不予理会,而王爷的那些个女人一定会因为王爷的态度想着法的收拾我这个傻瓜,侵占我的财物。幸好本小姐的爹早想到了这一点,在本小姐所有的私有物上都刻了自己的私章,不然,今天这个私盗一点,那个私盗一点,就算本小姐有个金山也挨不住那些惦记着的人来搬哪。”张小五不由的在心里感叹,她爹真有先见之明,将她的私印刻在她的私有东西上面,不然,这些被占的东西便白白被占了。“王爷若是还不相信,可以一件件的对比一下,想来侧妃的东西就算也是皇上御赐的,那上面也一定不会出现本小姐的私章的。” 张小五一通冷嘲热讽让那越明澈的脸难看到了极点,幽深的眸子阴沉的可怕,盯着面前的张小五,紧抿着薄唇。张小五瞥了眼越明澈,想到之前他居然还想小事化了的帮侧妃趟过去,小巧的樱口再次轻轻张开,“知道的是侧妃持家心生贪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王爷授意的呢。” 越明澈不语,只是那脸色阴沉的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管家立于一侧,微垂着头看着地面,脸上已经没法再保持平静,那不时抽*动的眼角泄露出他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起伏。 张小五看着越明澈的脸,“王爷这就受不了了吗?想我大婚之日不过是想让王爷在大婚之夜不要弃我而去,却因情急,一不小心言词不当惹到王爷,王爷便无情将本小姐发到清秋院。.info[]王爷说本小姐做出些惊世骇俗的举动来吸引王爷的目光,且先不管那些是不是属实的,也不过是因本王妃觉得天命不可违,既然已嫁给王爷,王爷便是本王妃的夫,命以至此,妻子想得到丈夫的关注又何错之有?这次意外撞伤了头差点死掉,王爷不来尚好,来了不问缘由的甩来一番警告,却无半点关爱之情,更别提询问一下本王妃的伤情。想到王爷对本王妃满头的血渍可以视而不见,可想而知本小姐在王爷的心里是半点位置也没有。虽说后来王爷让人请了大夫来给本王妃瞧了伤,想来也只是怕我这个王妃有个好歹对外不好交待。只是王爷想过没有,就算本王妃是个傻子,却也是知道疼的,谁会在撞出血疼得要命之后还能撞起来没完没了?这头虽然傻,却也是肉长的不是?”张小五说着,伸手摸向头上的伤,疼得她不由的龇牙咧嘴。 越明澈抬眼去瞧,眸光不由一暗。张小五说的极对,谁会在撞疼之后还会再接着撞了?如果真是撞到什么东西之后便昏倒,那也应只有一处伤口,可张小五额头上的绷带有好几处都有血渍渗出,不用扯开绷带他也能想像的到,那额头上定是满头的伤口。而这,不可能是一下撞成的。只是他为何一直没有注意到呢?这莫不是……想到那种可能,心底里竟然有丝心疼,眸子更加的幽暗了。看来,他这后院不像他想的那样太平,眼下大势已有所成,或许他该分出些精力来整理一下被他漠视了多年的后院了。 “哎,若不是本小姐命大,早归西了,不过也幸好撞破了头,不但意外的医好了傻病,也让本小姐想得通透了。不然,以后在这王府是怎么死的,本小姐都不知道。如果说王爷因皇上将本小姐指与王爷而心生怨气,那王爷对着皇上使去,本小姐只是一介草民,只得听从天命罢了。将本小姐迎进府门却对本小姐置之不顾,这让本小姐觉得那么做是王爷对皇上所指婚事不满的一种宣泄?本小姐对于嫁入王府也情非得已,王爷不喜欢本小姐,本小姐何尝不是同王爷一样?既然事实已无法改变,本小姐别无他想,但求在王爷没能力将本小姐休离之前在这王府能安稳度日,所以,以后请王爷走王爷的阳关道,本小姐过自己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相信这是王爷,也是王爷的那些女人们希望的吧?”声音虽然轻,却句句灌入越明澈的耳朵里。她虽然不敢肯定越明澈不会因为她的话而恼怒,却也知道眼下这个时候可能是对她最有利的时候,借着侧妃的胆大妄为扣他一个治家不严的小帽子,这个时候不提出要求,以后怕就难了。 王爷不喜欢本小姐,本小姐何尝不是同王爷一样?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刺到越明澈的心坎里,他冷冷的盯着张小五,为何听到她说的这话后,心下怒意竟被失落取代? “既然王爷没有异议,那本小姐就当王爷是同意了本小姐的提议,以后在这府内,在王爷没有能力将本小姐赶出王府之前,本小姐只是王妃,靠着王爷生存,除了生活待遇要说得过去外,其他的那些王妃该有的,王爷愿给,本小姐不拒绝,不给也无所谓,只求王爷不要让你的女人来骚扰本小姐,闲着没事别给本小姐小鞋穿就行。而且请王爷广而告之,本王妃不求王爷爱怜,所以,请你那些女人最好安分点,惹着本小姐不开心,那咱们谁也都别想开心。”张小五无声的冷笑着,转身看向一边的越管家,脸上又是一片祥和,“管家,让大家伙进来,将底座上刻有本小姐私章的物件归拢归拢,对着礼单一一对应,不要少了一件,也不要错拿了人家的。” 管家抬眼瞧着王爷,见他没有反应,这才一挥手,门外的几个同行的人便鱼贯而入。梅子也上前想帮一把,却被张小五叫住了,“梅子你一边呆着,你是我的人,免得别人看见了日后再说不清楚。”梅子忙又退到屋外。不多时,堂前的桌子上椅子上便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件。 “回王妃,摆件都查看过了,这些都是王妃的。”越管家弯着腰走到张小五面前轻轻回报。 “有劳管家了。”张小五轻笑着道谢,转头看向越明澈时,眸子里却无半点笑意,“堂而皇之的带着本王妃的步摇出门招摇,管家,你说那侧妃的首饰里有多少是本小姐的呢?既然已是如此的兴师动众,不妨再浪费点时间去查看一下侧妃的首饰盒子,有本王妃的东西就给本王妃拿回来,若是没有,那倒是皆大欢喜了。” “这……”那些东西都是侧妃的内室,他们这些个下人是不可随便进入的。想到这,不由的又看向王爷,“王爷……” “搜!彻查!”越明澈冷冷的声音传来,管家忙转身带着几人进了陈花容的内室。 张小五慢慢的踱到越明澈的面前直直的盯着他的双眼,“张小五在此谢过王爷,等所有的东西都完璧归赵,本小姐一定还王爷这个人情。” 越明澈不语,紧盯着张小五的双眼,“你到底是谁?张小五不可能有你这样的头脑。” “噢~?”张小五挑高了眉头,“听王爷的意思,张小五应该有个什么样的头脑?” “外传……” “就因为外面传本小姐是个傻子,所以王爷才对本小姐冷待的么?” | 第四十章 欠我的要赔给我 “有时候人总会被一些事物的表面现象所迷惑。(..info好看的小说)传说只是传说,且流言止于智者。只是让本小姐诧异的是堂堂一个王爷也会信那市井流言?就算本小姐从前是傻子,可是眼下王爷可要记得了,本小姐托王爷的洪福,已经不傻了。”张小五轻笑着,眼里波光潋滟。 越明澈盯着那泛着晶光的眸子,不由的抿了抿嘴唇,“本王似乎得好好认识一下王妃才是。” 么个?用得着吗?本小姐可没想着跟你有过多的牵扯,如果不是你自己前来,本小姐可没想过要与你有什么瓜葛。 “从前不想了解,以后也不要费那些心力了。王爷贵人事多,既要忙朝堂上的国事,也要打理王府这一干女人,浪费工夫在小女子身上会让小女子心生不安,觉得上对不想皇上,下对不起万千百姓,中间对不起王爷的女人。”张小五说着转过头去,正好管家带着人从内室里走了出来,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或多或少的东西,慢慢的走到堂前,为难的看着两个浑身散发着冷气的两人,不知该放到什么地方。 张小五默不作声,只是回头看着越明澈。越明澈看着眼前的一切,双眼泛着凌厉。见他不出声,张小五不由的纳闷,这戏怎么都得自己一个人唱呢? “都是?”这侧妃真是大胃王啊。张小五挑高了眉头,虽然她早有预感,可是亲眼见到却仍是有些惊讶。 “回王妃,都是。”越管家瞄了眼越明澈低声回道。 张小五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件件都是值钱的很,也不能怪那陈花容会起贪念了。“既然都搜完了,管家,将所有的东西送回和园,对着帐本一个个的对,完了装箱送到我院子里去。还有啊,我嫁妆里的现金现银似乎也少了不少,管家让人一一给本王妃核对清楚,一个子都不能给本王妃少了。” “是。”越管家应着,可是眼睛却总是瞄向王爷,哪知越明澈并不理会他,仍是那样不作声的盯着那些东西,忙低着头,领着众人将所搜出的东西一件件的往和园搬。 越明澈慢慢的走到窗前,深深的叹了口气。院子里花开得正艳,空气中都是浓浓的花香,可他的心底却是那样的压抑。 “王妃准备对侧妃做何处置?”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张小五诧异的看向越明澈,那挺拔的背影怎么看着有丝落莫? 本想一杆子打死,可是看到那落莫的背影,心下突然有些许的不忍。想必越明澈是爱着那个陈花容的吧?哎,没想到这冷冰冰的一个人居然还有情。“人是王爷的女人,事是王爷的家事,怎么处置王爷说了算。” 越明澈突然回头,对上张小五的双眸,幽深的眸子像两洼深潭,探究的眼神专注的看着张小五,让张小五不自觉的感到一阵眩晕。意识到自己的异样,张小五忙别开自己的视线,看向别处。 “事情差不多了,我先回了。”说着,张上五便迈开步子,哪知刚走了两步,袖子便被人拉住了。 “现在无人,王妃是不是该跟本王好好聊聊王妃的事?” “聊什么?聊本小姐以前的傻事?”张小五本平静了许多的心再次被怒气填满,冷冷的眼神盯着越明澈的脸,“本小姐刚才说过了本小姐现在好了,以前的傻事不想再提。” “本王之前见过你。” “那又如何?”张小五狠狠的抽回自己的袖子,“王爷是在怀疑什么?怀疑本小姐为什么突然不傻了或者说是怀疑本小姐本就不傻?如果王爷实在是闲着没事,那你就在那接着怀疑好了。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本小姐觉得王爷最好还是不要一而再的提及本小姐是不是傻子的事,因为本小姐不想听。(..info无弹窗广告)” 越明澈拧着眉死死的盯着张小五的双眼,“王妃不怕本王上凑皇上张大人欺君之事?” “怕,怕得要死,只是本小姐觉得皇上在指婚前定是让人对本小姐的前前后后查了个通透,本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皇上心里定是有数的。而且本小姐觉得,如果皇上知道本小姐现在不傻了定会非常开心的。想来我爹那欺君之罪也是子虚乌有的。”张小五眯着眼睛,对上越明澈的视线,心下不由冷笑连连,哪个皇上会脑残的希望自己的儿媳是个傻子,除非是不得已。不得已?张小五脑中闪过的三个字让她不由的睁大双眼,如果说皇上让一个俊美的王爷娶一个傻女做王妃,不得已的理由会是什么呢?这个问题自己有必要好好的打探一下才是。“皇上将一个傻子指给王爷定是有深意的,王爷能同意也是有所顾及的,所以本小姐觉得,王爷还是三思的好,本小姐刚才的提议就是目前我们之间和平共处最好的办法。” 王爷一愣,泛着寒光的冷眼扫过张小五,冷哼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花侧妃仍跪在那里,脸上冰冷一片。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忙抬起头来,却又僵在了那里。事情似乎不是多么乐观。 越明澈满面怒气的走在前头,后面,张小五悠哉游哉的跟着,再后面,一众家丁搬的搬,拿的拿,那些东西她摆用了多日,她认的那是她从和园偷拿回去的。 “王爷。”胆怯的叫了声王爷,花侧妃又低下了头。 “你还有何话说?”越明澈带着怒气却冰冷的声音让花侧妃不由的瑟缩了下。 “妾身知错。” “你以为一句知错了就能了事了吗?”张小五淡淡的声音从一边传来,让陈花容不由的又软了软身子。她本想着让越明澈来处理这件事,可是王爷处理的方式方法让她很是不满,索性自己来为自己申冤,“如果一句知错了就能抵消做过的事,那还要衙门要律法做什么?” 张小五的话让越明澈愣住了,也成功的让花侧妃瘫软在地,眼里一片焦虑。 “王妃说那些东西是王妃便是王妃的了?上面又没写着你的名字。”心下虽然已是忐忑不安,可花侧妃仍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开口。 张小五轻笑起来,真是死鸭子嘴硬。“侧妃还真是说对了,那些物件上还真就写着本王妃的名字呢。” “骗谁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花侧妃一听轻笑起来,傻瓜就是傻瓜。 “不信吗?”张小五俯身看着一脸嘲笑的侧妃,将袖中那支金步摇递到她面前,“戴了不少的时日,想来你认识的对吧?”张小五轻声说着,慢慢将那步摇内侧翻到上面,手指着方正的御印边上,一个小小的圆形小章,花侧妃注目,一个小小的小五印。这一发现,这她那本又抬头的嚣张气焰顿时没了踪影。 “怎么样?没话了吧?这可是本王妃的私印。这人啊在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想好后果,什么是你能动的,什么是你不能动的,连这都分辨不清……王爷,这样的人你也当宝?” 越明澈盯着张小五,“王妃打算如何处置她?” 张小五站直身子,慢慢的踱向一边。“王爷是想让本王妃处置?可是王爷有没有想过,若是处置的轻了,本王妃心里过不去,重了,王爷必会心疼。王爷还是自己看着办吧,只是别太徇私就好。” “本王以为……” “王爷是觉得本小姐定要将那侧妃交于府衙,按律判刑吗?”张小五冷冷的看向越明澈,手摸了摸额头,“本小姐刚才说过,寻回物品定会还你个人情,这便是本小姐还王爷的人情。如此一来,你我互不相欠。” 越明澈的心里突然有丝悸动,这样的张小五让他不知如何就对,总觉得自己在她的面前就像个口袋,她不想让你说话的时候就会用手扎紧袋口,连喘息的机会也不给你,强势的让人不敢小看。 张小五慢慢的蹲到花侧妃的面前,那冷清的眸光让侧妃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便又再次低下头去,“侧妃,本王妃的样子让你感到害怕了?想想那一头一脸的鲜血,花侧妃晚上就不做恶梦吗?” 越明澈闻言再次愣住,若有所思的眼神盯着张小五看了半天,又有所探究的看向陈花容,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也不知道。”陈花容被张小五盯得发毛,慌乱起来。 “呵呵。”张小五冷笑起来,“本王妃有说侧妃知道什么吗?” “你……”花侧妃懊恼的怒睁着双眼,随即收到越明澈那冰冷的视线,忙又住口。 “天气不错。”张小五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没什么事的话王爷你就带着你的女人该干嘛干嘛去,本小姐还有很多事要忙,没时间陪你们唠嗑。只不过一会清点完毕之后,有出入的地方,本王妃会让管家通知王爷的,你的女人动了本王妃多少银子,本王妃希望王爷能让你女人一个子都不少的还回来,如若不然,差多少,王爷赔给本王妃也是可以的。” 张小五的话让越明澈的脸再次跌进冰窟,却说不出话来,不知为何,这张小五总让他找不到应对的话,在她面前,他总觉得自己低她一等。看了眼地上的陈花容,双眸怒瞪,“还不快滚回院子等着受罚!”说着,大步走了。 花侧妃一个激灵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许是跪得太久,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一边早已吓坏的小青忙上前扶着她。 | 第四十一章 这是张小五吗 张小五看着满满一屋子的东西堆在那里红艳艳的一片,脸上布满了笑意。.info[] “小姐,屋子太小了,奴婢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放,只好自做主张的全部堆在屋子里了。您看看,需要怎么挪,奴婢再挪挪。”梅子看着张小五,这屋子本就小得很,眼下屋内一屋子的箱子,更是乱得没法看,生怕张小五会生气,心里有些不安。 “没事没事,这样看着多踏实啊。”张小五嘻笑着摆了摆手,被这么多好东西包围着的她心情好的很,回头扫了一圈除了床上没放东西外,其他地方都快插不下脚的房间,突然想起梅子的屋子虽然小,却是没什么东西,有不小的空间。伸手指了几只大箱子对梅子说道,“你把那装被褥的箱子挪些放到你屋里。”值钱的她可舍不得让它们离自己那么远。 梅子应着,与张小五合力把那六只装着被褥的箱子尽数搬到她的屋子。张小五又指挥着她帮自己将那几只装着贵重物品的箱子全部挪她床边的空地上,逐一摞起,倒将床边上的一小片地方塞得满满当当的。 看着这一堆宝贝,张小五满意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又将剩下的东西分门别类安排妥当。这一收拾,倒是腾出了不少的地方,至少留出了堂屋,留下了一条通住床边的小道。 “梅子,走,去你屋看看去。”张小五说着已经走出了她的屋门,三两步便到了梅子的屋子前。屋子里的六个箱子已经让梅子靠着墙边放好了。 张小五上前也不多说,打开一个箱子扯出里面的被褥便扔到梅子的床上。光鲜靓丽的锦被与那破旧的床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梅子惊讶的看着张小五,忙上前阻止她再次开箱的举动。“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张小五转头轻笑,指了指床上的被子,“天虽然慢慢热起来了,可是早晚还是有些凉的,盖这个吧。.info[]那床褥子你要是舍不得扔掉被铺到身下好了。” “小姐?”梅子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小五,“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奴婢哪能盖小姐的陪嫁?那可都是老爷悉心为小姐准备的。” “废什么话啊你,被褥不就是用来铺盖的吗?反正放着也是放着,时间久了可能还让虫蛀了呢。让你盖你就盖着,要让这些东西物尽其用才是。”张小五白了她一眼,后又贼贼的笑了起来,“再说了,现在这些都是我的了,我想怎么用都是我说了算。” “小姐,奴婢~”梅子还想说什么,却生生被张小五打断了。 “奴什么婢?奴婢也是人,你为我做的,小姐我都知道,就当为了让小姐我心里舒坦些,你就盖着吧。” “谢……谢谢小姐。”梅子哽咽着。跟了这样一个傻主子,她感觉很是幸福。 夜已深,空气微凉,可是张小五坐院里却没有起身的意思,呆坐在凳子上仰头看着满天的星子。今天拿回了自己的嫁妆,她真的觉得好开心 “小姐,小姐,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梅子的小手在张小五面前晃了晃,这才把那不知飘飞到何处的思绪拉了回来。“天不早了,夜晚还是有些凉的,小姐快回屋吧。” 张小五朝着梅子柔柔的笑了笑,竟让梅子不由的呆了,虽然她这些日子常见她笑,柳叶眉下如水的眸子弯如新月,粉润的樱唇微微上扬,月光下,宛如仙子般…… “小姐……”梅子喃喃的叫了一声,张小五回头看她,却见她只是愣愣的盯着自己看,不由的问道,“你看我干么?” 梅子一愣,忙摆了摆手,一丝红晕飘上她的脸颊。她竟然看她家小姐看呆了。 “没什么,奴婢只是觉得小姐今天好美。” “呵呵,是吗?”张小五突然有点不自然了,这还是穿到这里后第一次有人夸自己,“咳……我给你唱支歌吧。” 今天张小五的心情大好,加之又被人夸长得好看,心中突然有种想吼吼的冲动。今天拿回那么多好东西,还与那王爷谈妥了条件,虽然那王爷没有开口应承认,但也相信以后的日子定会好过不少。只是被梅子夸得有些不自然,张小五不免轻咳了下。 听到张小五要给自己唱歌听,梅子不禁欢喜的拍了拍手,却又狐疑的拧了下眉头,小姐什么时候会唱歌了?算了,小姐高兴就好……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张小五轻跳着站了起来,边唱边比划。她有着清脆的嗓音,让人听起来心情便不由的跟着一起愉悦。 欢快的旋律加之张小五滑稽的表演,一首儿歌逗得梅子笑个不停,张小五一遍一遍的唱着,歌声回荡在夜空中。并没有注意到院外矮墙后看着自己的两抹高大的身影。 越明澈也不知自己今夜是怎么了,竟然鬼使神差的来到了清秋苑,见推门的那一刹那,突觉自己的行为有些反常忙又转身往回走,但是走了没两步又不忍不住的停下来。见院墙有一处略低矮些,便悄悄的走了过去,有些愣怔的盯着院中的张小五。此刻见张小五在院中顽皮地唱着歌,那清脆欢快的声音让他不禁失了心神。张小五边唱边手舞足蹈的蹦跳着,纤细的身子一身纯白的衣衫,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有些跑到了额前,挡住了她的脸,小巧高挺的鼻梁下樱唇张合着,飘出那轻快的歌声,月光洒在她身上,像披了层薄纱……此时的张小五竟是那般的不食人间烟火。 “小姐唱得真好!”梅子由衷的夸道,“如果老爷知道小姐不仅好了,还无师自通的会唱曲了,不定多开心呢。” “我说梅子啊,你整天的把老爷老爷挂在嘴上也不觉得累吗?”张小五白了梅子一眼,自这厮知道自己真的好了以后,那老爷便不时出现在她的嘴边上,与之前相比,无论是哪一点变化,都能让她立马想到那个还没有见面的爹,然后就是‘如果老爷’怎样怎样,听得张小五都有些抵触了。 梅子呵呵的干笑起来,“奴婢也是不由自主的就想到老爷了啊。从前老爷为了小姐可没少操心,如果老爷知道小姐现在与从前大不相同,一定会特别的开心的。小姐为什么不让人给老爷送个信让老爷也高兴高兴呢?” “得,亲姐,我知道错了,等有机会了我一定给我爹说我已经好了,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傻瓜了好吧?今天时间不早了,我看我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张小五说着就要起身,却一把被梅子拉住了。 “小姐,你刚才可是说要再唱个曲给奴婢听的,哪能说走就走呢?” “嘁,让你一通老爷老爷的说得我都没兴趣了,改天吧。” 梅子委屈的看着她,“奴婢错了,不过奴婢真的觉得那曲儿好听,如果小姐不唱一个,奴婢可能会睡不着的。” “不是吧,你这厮什么时候也学会撒娇耍无赖了?”张小五咤异的张大嘴巴,眉眼全是笑意,“好了好了,唱一个就唱一个,不过先说好了,不要再提我爹。” “奴婢遵命!”梅子爽快的答应着,那一脸的认真相惹得张小五不由的哈哈笑了起来,半晌这才止住笑声,装模作样人轻咳了一声,却又大笑着临时反悔,“小样,姐今天就不唱给你听,等姐哪天心情好了再说吧。” “小姐!”梅子气呼呼的起身追着已起身正向屋子走去的张小五,“你咋能说话不算话呢?” “谁说我说话不算话啦?”张小五转身看着梅子,手一抻,一把抓住梅子的袖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梅子的腋窝沟壑挠起痒来,惹得极度怕痒的梅子挣脱开张小五的魔爪躲向一边,只一瞬间,本是清冷的院子里便热闹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在这静寂的夜里竟然是那样的动听。 这真是那个傻瓜张小五吗?难不成世间的傻瓜都是这样出尘的如同仙子一般?越明澈拧着眉头,看了看那仍在欢笑的主仆,转身往回走去。 “主子……您不进去了?”刘全愣了下,主子莫名其妙的来到王妃这院前,本以为主子这是要去看王妃的,怎么这都到了门口了又回去了?狐疑的扭头看了眼院中那欢快的主仆,却也不得不转身跑向已走远的越明澈。 “主子……” 刘全刚喊了声主子,就被王爷冷声打断了他的话,“让暗影组拨出两人去彻查王妃。” “查……王妃?”刘全有些凌乱,查王妃还用得着影卫?“为什么?先前的时候不是已经将王妃查得很透彻了吗?” “透彻?那你说说,为什么你们调查回来的消息说张小五是一个五谷不分、大字不识一个人傻子,而事实上……”越明澈气极的吸了口气,“大婚后本王便不在王府,不知道她在府内是什么情况,可是自从回府后本王觉得这王妃似是与所查之人不是同一人。她这些天来的表现你也看到了,所有的一切会是一个傻子的表现吗?” 刘全一愣,眉头深皱,“主子,您的意思是……” “王妃的情况与先前调查不符,本王心中疑惑,再去探。” | 第四十二章 赔钱的来了 天气不好,阴阴的,似是想下雨,张小五吃了中饭又窝回床上,这样的阴阴的天气特别适合睡觉。张小五打了个哈欠,又瞄了瞄门口,这才躺下身去。本以为越明澈会再来找她的事,可是这都大半天了,却是让人意外的平静,别说是他的那些个小老婆什么的,就连阿猫阿狗的也没见到一个。张小五双眼迷蒙的看着头顶的幔帐,想来那天自己提的条件越明澈是答应了吧?和平共处,相安无事,倒是挺不错的。不过无事可做也是挺折磨人的,张小五躺在床上叹了口气,想着自己未来的日子,也不知自己能不能像其他穿越的人一样,走出去,打造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叹了若干下气后,双眼迷糊的更厉害了,索性啥也不想了,好生人睡起觉来。 越明澈制止了梅子想要通报的念头,冷着脸走进了张小五的小屋,见那满屋子的东西,又瞧了眼床上睡得没有人形的张小五,眉头拧了起来。 张小五本睡得不是很沉,听到有人进屋,以为是梅子,见她不出声,自己也懒得费口水,继续在那迷糊着。听到脚步声到了床边更没再移动,可是却没了动静,这让张小五不由的在心里冒起了泡泡。谁呢?梅子不会这样为作声,有事说事,没事也不会打扰一自己。那些女人也不会这样悄悄的来找自己,若是来了,就算碍于她的王妃身份,可也至于如此的悄不作声。况且那些女人在梅子的眼里就是洪水猛兽,她不会放任她们进她的屋子的。只是这样怪异的情况,这样冷清的感觉倒让她不由的想到了一个人来,迷糊中的张小五眉头皱了起来,不会是那越明澈吧? 想到这,张小五不情愿的睁开了眼,光线刺的她睁开的眼睛极不舒服,只是在看到床前大体轮廓的模糊的人影后,本就蹙起的好看的柳眉皱得更深了。(..info无弹窗广告) 虽然逆光,虽看不清来人的脸,但那高大的轮廓以及那股冷厉的气息却是她已经熟悉的。心下有了答案后倒也不意外了,这个王府内,就算自己是不受待见的王妃,可是敢一声不响进到自己屋子里的除了那个讨厌的越明澈,不可能还有别人。只是他这样冷不丁的就来到自己身边,让张小五有很大的不悦。 张小五抿了下嘴,到底还是找上门来了。 慢慢的坐起身子,拿过自己图省事放在枕头边上的外套披到了身上,摸了下额头上的绷带,又拢了拢散掉的头发,这才将冷眸扫向那人。 “悄不作声的进入别人的房间是王爷的习惯吗?”张小五冷冷的说着,毫不做作的掀起被子便下了床。话与行为都让王爷身型一顿。 越明澈只是盯着张小五看,虽然逆光,可是那眼眸如夜空的星子,闪着幽幽的光,这让张小五不由的又多看了他一眼。 “怎么,王妃似乎对房间里突然出现个人并不意外,似是习以为常了。”越明澈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一如往日那身冰冷。 这语气,这用词,明显就是想要找事。张小五恨恨的想着,眼皮抬也不抬一下。 “那倒不是,只是我这里一般没什么人来,平日也就那些个阿猫阿狗的来逛逛,所以倒也不觉得奇怪。”张小五的声音冷淡,虽然不似寒冬腊月凌烈的北风,却也像那阳春三月似融未化的冰。“如果没事请回,本小姐可没时间陪些阿猫阿狗。” “你说本王是阿猫阿狗?”越明澈怒睁着双眼。 张小五也不管他是否被气得脑瘀血,轻飘飘的从他的身边挤了过去,没办法,屋子里的东西太多,道太窄,挤的时候所以稍稍用了点力气。 “本小姐好像也没点名吧?可是有人非要对号入座,那本小姐还能说什么?” 三两步飘到桌前坐下,自顾自的倒了杯水慢慢的抿了一口这才放下杯子看向越明澈,越明澈刚才被张小五那么措手不及的一挤,差点摔倒,好在身边东西很多,忙伸手扶住这才没出洋相,只是那脸,不知是因为张小五的话还是差点被挤倒的原因,原本白皙的脸上已是通红一片。 张小五看着越明澈,越明澈一双黝黑却带着丝丝怒气的眸子深不见底,直愣愣的盯着张小五,这让张小五不由的心里一颤,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到了一般,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张小五不由的眯起了双眼。 别说,长得还真是不错,刀削斧刻般的脸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那眸子如那深潭般清澈深幽,剑眉斜插入鬓,挺直的鼻,两片性感的薄唇。一头墨发用玉冠束于头顶,只留下少许垂于脑后,几缕刘海随意的置在额头上,为那俊美的脸又添了几许柔美。虽然脸上表情冷漠,可是仍掩盖不了那天生的贵气。 确实是个美男。张小五的心里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所见。 越明澈见张小五一边抿着茶水一边直盯着他瞧,心下虽不知她看的是什么,可是却被她看得很不自然。 “本王的相貌可让王妃满意?” 是挺满意的,如果是自己的男人,那真是太好了,只可惜那不属于自己。张小五轻轻的抿了下嘴唇,看着那略带轻蔑欠抽的脸,如果不是怕破坏了美感,真想甩他个大嘴巴子。 “满意满意。”张小五眯眼假笑着,“真得多谢王爷,从来没仔细看过负心汉、薄情男长的是什么样子的,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你!”越明澈的脸瞬间红了白,白了红,“侧妃虽动用了王妃的东西,却也都一件不落的都拿了回来,本王是来告诉王妃,侧妃已被杖责一十,禁足一月,收回持家权。” “那是王爷的家事,本小姐不愿听。”张小五顿了下,这消息她早已知道了,冷淡的开口,“差的银子呢?” 越明澈一愣,从袖中摸出两张银票,“这是三千两银票。” “管家说花侧妃动了我两千多两银子,这些多了。”张小五瞥了一眼那些银票,“该多少就多少,本小姐是爱财,可却也知道该取之有道。该多少赔我多少就行了。” “……”王爷看着手中的银票不知该说什么好。陈花容动了张小五两千多两银子,他也不知是怎么的突然心生愧疚,故意拿了两张三千两的,本以为张小五会一并收下,没有料到,人家只拿自己该拿的。这让他已经伸出的手臂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就那样僵在不嫁人。 张小五抬眼见越明澈尴尬的模样,嘴角一抿,轻声问道,“王爷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本王就是前来告诉王妃一声,侧妃已被……”越明澈顺势收回了手臂,只那银票被他紧紧的握在手中,像是怕掉到地上,又像是在用紧握拳头来隐忍着什么。 “本小姐说过了,那是王爷的家事,本小姐不愿听。”张小五不等越明澈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没事就回去吧,要是让你的女人看见你来我这里,这会子不定都躲在哪里喝着飞醋想着整我的法呢。” “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觉得既然事情与王妃有关,还是要告之王妃一声才是。” “王妃?王爷说的是我吗?可是我怎么不记得王爷曾几何时把我当成这王府的王妃看待过?今日突然听到这么个震撼人心的消息,让我这小心肝啊,哎哟,还真是承受不了呢。”张小五边说边装模做样的捧着胸口瞪着越明澈冷冷的说完,却又觉得自己干嘛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生气?看来自己穿到傻张小五身上与她合为一体之后,自己也跟着变傻了,感情原主的身体里还残存着一些白痴因素?张小五暗暗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双手用力的抚着胸口让自己淡定下来。 越明澈显然有些被张小五的样子雷到了,额很幸福目瞪口呆的看着张小五,脸上带着一丝不可置信。这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就连一般人家的女子该有的合理举止都没有。眼神上下将张小五又扫了一遍,脑子里不由的想到昨晚她在院中唱曲的样子,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琮。以前那是满脸的花痴像,可是受伤之后,那绝美的脸上时常出现的冷漠让他这个冷面王爷都觉得身上要被激起鸡皮疙瘩。 “你一向都是如此吗?”大大咧咧的如同乡野村妇,却又轻灵如仙。这其中,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越明澈深沉的眸中满是疑惑。 “我吗?也不一定啦,主要得看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外传不了解的情况的人说我痴傻,那我自然要对得起那些没事讨论我的人,谢谢他们没事的时候还记挂着我,所以我得装出痴傻的样子好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对的。可是如果是跟正常的人说话聊天,那我就是正常的。” 王爷定定的看着一脸轻笑的张小五,“可是本王也是亲见你以前的举动,确如外人所传那样不堪。” “呵呵,是吗?王爷以前就见过我呀?”妈呀,有完没完,说来说去还是一样的怀疑,还让人活吧?张小五苦着脸,突然双眸一闪,对呀!忘了这一出了。 | 第四十三章 寻了回王爷的乐子 “既然王爷你那么的怀念本小姐原来的样子,那本小姐就给王爷装一个吧,免得王爷日思夜想睡不着觉。”正闲得慌呢,不想你就主动送上门来让姐寻乐消遣了。张小五说着,身子却已站了起来,抬脚走向王爷,堵住王爷的退路,让王爷的身子不由僵了下。 看着越明澈的样子张小五不由的乐了起来,对这犯贱的人不好好整整,姐我真是觉得天理不容啊。“哎呀,人家都说了原来的那样子就是为了配合那些传言才做出来的啊~~”张小五嗲嗲的出声,学着电视里红尘女子的样子,小巧的脸微向上扬起,眼眸半眯着,樱红的小嘴微微撅起,一脸痴迷的看着那越明澈,三两步远的距离,那身子像春风拂动的柳条般轻轻的飘到那越明澈身边,捏着从袖中抽出的手帕,小手冲着他轻轻的一挥,懒散柔媚的声音便从那樱口内飘了出来。 “王爷真是的,人家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人家可是正常的很,怎么可能是傻子嘛。大中午的将人家吵醒,人家还困困,要和你睡嘛,要亲亲,好不好嘛~~~”那嗲嗲的声音拖着长腔,成功的让越明澈打了个冷战。 呃,表现的不错。看着越明澈那极不自然,外加有些厌恶的表情,张小五暗自给自己的表现打了个一百分。活了近二十年,居然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高超的演技,感情自己没进演艺界是众演员们的一大幸事啊。不然那金鸡百花,什么好来屋金像奖恐怕都没别人的份了。想到这,脸上的笑容瞬间扩大了不少。 越明澈被张小五的样子吓到了,俊美的脸上满是惊愕,看着那迷蒙的双眼,那樱唇,那一脸的媚相,如果那脸上再抹上胭脂水粉,活脱脱就是原来的那个傻瓜样子。眼中的厌恶越加的明显,身子不由的后退了一步。显然,越明澈对眼前张小五的表现很是排斥,怒意浮上双眸,可是在意外瞧见张小五清灵如星子的眸中那抹捉弄人后的笑意时,越明澈不由的愣了神。 张小五心里乐开了,见越明澈退了一步,她便急急的上前一步。就这样,一退一进,原本地方就小,离床本就不远,这进进退退的,越明澈终于在退了一步后顶到了床边上,张小五的眼一直盯着他的眼,虽然他一直表现的很是镇定,可是却在碰到床边的那一霎那,俊美的脸还是忍不住的抽了一下,眼眸也随即眯了起来。 是厌恶、不屑?张小五猜测着,脚下却不紧不慢的又跟上了一步,慢慢的欺身,终于让越明澈无处可躲的身子嗵的坐到床上。抬步上前,张小五慢慢的俯下身子,眸子盯着越明澈,嘴角挂着一丝暧昧的笑。 “王爷,人家要你陪着我睡!”张小五又靠近了些,眼神迷离的盯着越明澈的脸。 越明澈定定的看着张小五的眸子,看着她的眸子里映照出自己的影子,那深幽的眼眸清澈的如同潭水,泛着清冷的光。越明澈有片刻的失神,张小五看着他呆呆的样子不由的笑了起来。 “怎么?王爷没见过美女?” 被张小五这么一说,越明澈猛然回过神来。 “够了,本王还有事先走了。”越明澈的脸浮着不明原因的红,话说着,只见大手一晃,便将张小五往身侧一把推了过去。张小五被推了个措手不及跌坐在床边上,下意识的‘哎呀’叫出声来。越明澈猛然一愣,忘了自己面对的是个没有任何武功的女子,反手想要去扶张小五,却在半道又收了回去,紧接着便站起了身子想走。哪知张小五可没想就此放过他,小手一伸,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地方过于狭窄,王爷起身本就有些急,被她这么一扯,一个没站稳,又成功的被张小五拉回了床上。(..info无弹窗广告) “不嘛,人家就是要跟王爷一起睡嘛。”张小五说着,身子一歪靠在了越明澈的身上,恶趣味的抬起胳膊放到越明澈的胸前,小手看似不经意的从他胸前的衣襟底伸进了他的外衣下,轻轻的按在他的胸口上。“要不要我帮你脱衣服啊,睡觉是要脱衣服的,不然会很不舒服,我帮你脱好不好?” 柔软温热的小手抚按在越明澈的胸膛上,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那其名的感觉让他不由低吼一声,“够了!”一把扯开张小五的魔爪。 张小五却早已料到,如果不发火那才叫不可思议呢,一个王爷被调戏,传出去,那可是有损名声的。 “呜呜~~王爷欺负人,人家不干嘛~~呜呜~~”张小五呜呜的哭了起来,小手捂着脸委屈极了,“人家是王妃,要和王爷一起睡,王爷不要就算了,还凶人家,人家~~人家~~呜呜~~”张小五越说越伤心,哭的声音是越来越大,伸手扯过越明澈的锦袍下摆便擦向脸去。可是细瞧,那脸上哪有半点眼泪。 越明澈狭长的眸子盯着哭泣的张小五,脑子里不由的想起大婚那夜张小五也是这般的哭泣,有些不耐烦的想要伸手扯回被她扯住的袍角。他从不让女人近身,对女人,他有种莫名的排斥,特别是看到那些刻意讨好他迎合他的女人,他的心里就更加的反感。越明澈冷眼看着委屈哭泣的张小五,若是换作其他人,他兴许转身就走了,可是不知为何,面对眼前哭闹的张小五,他竟有种抬不起腿的无力感。看着那哭得一耸一耸的肩膀,越明澈的脑子里满是张小五说过的话。 “既然已嫁给王爷,王爷便是本王妃的夫,命以至此,妻子想得到丈夫的关注又何错之有?” 本挂满不耐烦的脸瞬间僵在了那里,眸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半天,终轻叹一声,将手中已被他握皱的银票放到床边,伸手扯回被张小五当成帕子的袍角,无语的黑着脸走了出去。 张小五抬眼一看,越明澈已经跨出房门了,嘴角一裂,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亮光。拿起银票略看了眼,捡出一张拿在手中却又愣了下,自己干嘛要还给他?这是他自愿赔给自己的,算是精神损失费好了。想到这,放下银票下床挂上鞋子就小跑到门前,看着越明澈大步流星的已走到院门处,脸上的笑意更大了。伸手解开外衣,并将里衣的扣子解开了一个,又在头顶的头发扯乱,这才大步跑上前,一边跑一边含糊不清的大叫着。 “王爷不要走嘛,不要走嘛,人家不要你走啦。” 张小五的声音软软的嗲嗲的,可是听在那越明澈的耳朵里却像是个晴天霹雳,让那离去的步子越发的大了起来。张小五笑得更欢了,如果不是为了保持下人面前的形像,看那架势,越明澈一定会不顾一切的跑起来。 张小五的声音成功的让梅子从屋子里跑了出来,迷蒙着的她不知道张小五这是怎么了,刚才她是见张小五睡下她才去休息了。一般张小五会睡很长的时间,让她无事可做时也去休息,只是没想到她今天居然真就睡着了,更没想到的是,平时雷打不醒的张小五会突然自己醒来。这一听到她的叫喊着‘王爷’什么的,便知情况不妙,出门一瞧,妈呀,梅子直被吓的瞪大了眼睛。 张小五正向院子门跑去,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头发乱乱的,挽好的发髻也散开了,鞋子也没穿好,只是套在脚上当啷着。抬眼看向院外,只见一个挺拔的锦白身影正快速的向前冲去。 那是…… “小姐快回来。”顾不得许多,梅子急忙跑上前去,想要将张小五拉回院子,谁知张小五一听有人叫,跑得更欢快了。 越明澈的身影已经没入前方远处的花丛,张上五这才喘着粗气转身往回走。 梅子气喘嘘嘘的跑到张小五身边,诧异的看着远处那有些落荒而逃的身影,“小姐,那个……是王爷?” “是啊。”张小五点了点头,看着梅子因她的话而布满惊恐的脸,不由的问道,“你怎么了?怎是那个表情?” “小姐。”梅子苦哈哈的抹了下眼睛,“您忘了您是怎么到这清秋苑来的了?如今小姐又惹到了王爷,奴婢怕……怕王爷会将小姐赶出王府去啊。” 张小五一愣,眼睛一亮,赶出王府去?那不是正好吗? “行了,你别哭了,一会眼睛会肿的。”张小五拉着梅子住回走去,“王爷都已将我贬到这里了,再坏又能坏到哪里?不要想那么多,如果王爷真生气了,他怎会不出口气就逃走?” 梅子脸黑的白了张小五一眼,“小姐!”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就是寻了他点乐子吗?也不至于对我怎样。”张小五说着,极力忍住想笑的冲动,可是一想到王爷那狼狈逃跑的样子,还是破功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刚才瞧见王爷的样了没?哈哈,小样,说好了井水不犯河水的,非逼姐出招,这下看你还敢不敢来招姐。”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不知何时拐回来的王爷因那止不住的狂笑而黑了脸,而一边的刘全更是忍不住的露出了白牙。越明澈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又回头看了看暴笑到直不起腰的张小五,恨恨的甩下拳头,转身急走而去。 | 第四十四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你说的是真的?”黄如玉有些震惊的看着一脸慌乱的刘玉蓉,“这怎么可能?” “是啊,我也是不信的,可是架不住院子里有好些人都看到了啊,如今院子里都传遍了。”刘玉蓉皱着眉头一脸的愁容,“照这么看,王爷对王妃……” 黄如玉好看的双目惊现冷冽的眸光,恨恨的盯着那窗边的花朵,半晌才重重的叹了口气,“本想着侧妃在王爷心中失了份量,正是我被王爷看中的好机会,不想……当真是要好事多磨吗?” 刘玉蓉也跟着叹起气来,小脸皱成一团,“咱们几个里面只有姐姐你最有资历,侧妃被禁,府内大小事务王爷也未说让谁来打理,本想着姐姐是最有可能接掌后院的,可是眼下王妃不傻了,我总觉得王爷似乎想让王妃掌管王府。” “也不是没有那种可能。”黄如玉叹了口气,“如果王爷执意让王妃掌管王府,我等又能奈何?” “可是姐姐,你当真就这么放弃了?”刘玉蓉没想到黄如玉居然退缩了,急切的问道,“难不成姐姐对我说的想法都只是一时兴起?” 黄如玉眯了眯眼,转头看向刘玉蓉,“当然不是。” “那姐姐……”意气为何如此颓废? “我只是不甘心,只是有些想不明白,虽然我是庶女,可是哪点比别人差?琴棋书画虽不敢说样样精通,可是多少都有涉猎,针织女红也未落于他人之后,凭什么就因嫡庶之分便没了我出头之日?论心计我不比那侧妃差丁点,论能力,相信只要给我机会,定不比侧妃将这王府打理的差一丝毫。再说到长相,凭我的这张脸,放眼整个皇城,有几个能比得过我的?可是为什么这么久了,我都觉得王爷从没正眼瞧过我一次。” 刘玉蓉有此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黄如玉,想要安慰她一下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也不是嫡出的女儿,说多了只怕会适得其返,索性一句也不说,只静静的等着黄如玉自我平静下来。 半晌,黄如玉这才深深的吸了口气,又重重的吐了出来,“走,去院子里转转,我倒要听听他们都是怎么传的。” 王府内依旧像往日那样静寂,下人各司其职,有序的做着自己的工作,并未瞧见有聚在一起说三道四的人。穿过几个园子之后,黄如玉有些不耐烦的看了眼跟在她身侧的刘玉蓉,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从哪听到的?大小的几个园子咱也窜得差不多了,怎就没遇到什么特别的?” 刘玉蓉显然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刚才她在园子里转的时候明明看到好几个丫鬟聚在一起交头接耳,所以自己才好奇的凑上前,怎么就这一会子的功夫,虽然仍有下人穿行在花园里,可是却没有聚在一起的,当真是奇怪啊。 “我也不知道啊,刚才都还在议论呢,怎么这一会的功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呢?”刘玉蓉看着黄如玉,“姐姐,要不咱叫住一两个问问?” 黄如玉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刘玉蓉一眼,“让我说你什么好,听风就是雨,吓了我好一跳,以后还是打听清楚了再说。” “是。”刘玉蓉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妹妹兴许是一时心急,没听清楚。” 黄如玉愤愤的拧着眉头看向别处,却不期然的看到正走向她们两个的柳云娘。想到上回在花园里的事,黄如玉转身便想走,却被一脸笑意的柳云娘叫住了。 “黄姐姐。”甜甜的声音让黄如玉脚下一顿,不得不转头。 “柳妹妹。” 柳云娘走到跟前笑着给黄如玉行了一礼,又转头与刘玉蓉打过招呼,这才又看向黄如玉,“姐姐刚才是要回院子吗?” “是啊,出来也有一会子了,这日头毒辣,还是呆在屋子里的好。”黄如玉忙着顺坡下驴,“妹妹似是刚出来,那就多转会,姐姐先回去了。” “姐姐。”柳云娘叫住黄如玉,可是却又笑而不语的站在那里,只是那眼神却一直没从黄如玉的脸上移开,这让一边的刘玉蓉不解的问她,“柳姐姐,你叫住黄姐姐就是为了一直盯着黄姐姐看的吗?” “噢,妹妹失礼了。”柳云娘轻笑着,却没有一点失礼后的不安,“妹妹只是发现姐姐这两日似是消瘦了不少呢。” 黄如玉不愿与柳云娘多费口舌,可是听到她说自己这两日消瘦不少,不由的皱了下眉,转头看向柳云娘,“柳妹妹当真是个细心人,姐姐这两日许是葵水将至的原因,身子不适,有些睡不安稳罢了。消瘦似是不大可能,面色憔悴倒是真的。既然都让妹妹都看姐姐的不适来了,姐姐还是早点回去休息的好。我先告辞了。” “姐姐这是做何?”柳云娘收了脸上的笑意,一脸委屈的看着黄如玉,“姐姐见到妹妹掉头便走,若不是妹妹叫住姐姐,想必姐姐一定会装做没看到妹妹走开的。妹妹很是奇怪,莫不是妹妹哪里得罪了姐姐,让姐姐这般不待见妹妹?” 黄如玉一愣,这柳云娘真是难缠,可是这面上又不能撕破,“柳妹妹想多了,我与刘妹妹出来也有半个时辰的光景了,晒了这半天,直觉得皮紧,正想着要回去休息一下呢。至于妹妹说的见了妹妹掉头就走更是没有的事,姐姐只是一时没有察觉,没有看到妹妹罢了。” “那妹妹就放心了。”柳云娘长出了口气,脸上又带泛起笑意来,“妹妹还以为哪里得罪姐姐了呢,若是妹妹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或是失了礼的,姐姐可要大人大量不要放在心上啊。” 黄如玉笑道,“像妹妹这样八面灵珑的人岂会有失礼于人的地方?借着妹妹的话,若是姐姐哪里做的不好让妹妹心里不舒服了,还请妹妹多担待一些才是。” 柳云娘见黄如玉这么说,自然不能再说什么,俯首笑了笑,算是应承了。刘玉蓉一边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对白,一句话也插不上,不过也落得清静,正好看了戏。眼下见两人无话了,这才开口。 “两位姐姐,你们这是唱得哪一出?倒是热闹的很。”刘玉蓉笑道,抬头看了看天,“哟,过得真快,都这个时候了,想必一会就要吃晚饭了,妹妹出来也老大一会儿了,黄姐姐,柳姐姐,妹妹就不陪着两位赏花了,告辞。” 柳云娘笑着俯了下身子,“妹妹慢走。”不待刘玉蓉回礼,便转头看向黄如玉,急切的说道,“黄姐姐,妹妹今天刚听到了个传闻,这心里…” “传闻?什么传闻?”正准备走的刘玉蓉听柳云娘这么一说,忙上前一步,“你听到的是不是王妃追着王爷满花园跑的事?” 柳云娘诧异的看着刘玉蓉,又有些尴尬的看了看黄如玉,“原来刘妹妹也听说了,那黄姐姐定是知道了的。”柳云娘说着叹了口气,“没想到王妃进府便不得王爷待见,不成想,这受了回伤,竟真就引起王爷的关注了。” 黄如玉不作声,可是刘玉蓉却忍不住的轻啧了一声,“谁说不是呢。本已为她这一辈子就算是死都离不开清秋苑了,哪成想这才几天哪,王爷竟然……那个疯女人满院子的追着王爷跑也未惹王爷动怒,当真是叫人想不通。” 柳云娘委屈的抹了下眼角,“这有什么想不通的,咱们只是王爷的妾室,王妃再不好,那也是皇上亲指的正妃,就这一点,我等都是望尘莫及的。” 一句话让刘玉蓉哑了喉咙。柳云娘看向一直不作声的黄如玉,轻声道,“妹妹一直觉得咱姐妹几个里头数姐姐的能力最好,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针织女红,姐姐哪样都在我等之上。如今侧妃被禁,姐姐就是我们几个当中管理后院最好的人选,可是从今天的传闻来看,王爷对王妃……”柳云娘看了看黄如玉,又看向刘玉蓉,“王爷莫不是想让王妃掌管后院吧?” “什么?”刘玉蓉惊叫起来,转头看向黄如玉,“黄姐姐,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呢?真是急死人了。” 黄如玉淡淡的看了眼刘玉蓉,又看向柳云娘,“王府的事是王爷说了算的,后院到底让谁管理也是王爷说了算的。柳妹妹这一番话说得姐姐的这心里怪怪的,莫不是妹妹想掌管后院?若是这样,姐姐定当全力支持。” 刘玉蓉不解的扯了扯黄如玉的袖子,轻声问道,“黄姐姐,你就这样认输了?” 黄如玉轻蔑的看了刘玉蓉一眼,这样的笨蛋还真是笨得无可救药。 柳云娘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游走,片刻后才开口说道,“黄姐姐抬举妹妹了,妹妹自知身无长处,不做那样的奢求。妹妹只是替姐姐感到可惜。论长相,才情,一无是处的王妃岂能比得上姐姐的一根手指?姐姐也说了,眼下朝中略有动荡,若是哪天咱们王爷……姐姐就甘心居于她人之下?咱们王爷也真是的,任由姐姐这颗明珠闲置一旁,看得妹妹都觉得心疼的紧。” 黄如玉默不作声的看着柳云娘,直到她把话说完,这才轻笑开口,“妹妹当真是处处为姐姐我着想,姐姐谢过妹妹。只是这管理后院一事,以后还是少提的好,毕竟咱们王爷说过,后院的女人关门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其他的,都是王爷说了算。” | 第四十五章 天上掉下来个跟班(一) 经过张小五花园追王爷的这一出闹剧,日子不但没有像梅子担心的那样倒退回解放前,反倒在奔小康的大路上跨出飞跃性一步。越明澈不但没有因为张小五的出格行为对她做出什么惩罚,反倒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就那么云淡风轻的过去了。下人们本就在越明澈处罚了陈花容之后猜测着他对张小五的态度,现在又对张小五异于常人的举动未做任何表示,更加刺激了众人对他们两个之间关系的猜测。虽然事情并未得到什么有利的证实,可是献殷勤的人却上赶着来了。这不,第二天破败的院子就被不知名的家丁毫无怨言的彻底的打扫了个干干净净,顺带着又将那截低矮的院墙补高了一截,还有两人从别处移来了两株花载到了院里。这么一捯饬,萧条的院子里倒多了些生气。今天一大早的,管家更是带着几下丫鬟老妈子非要安排在清秋苑里做活,却让张小五坚决的给退回来了。为了大家都有个台阶下,张小五说院子小不需要那么多人手,平时若有事需要人手的时候会叫她们过来帮忙。众人听了,这才带着放心的微笑回转而去。 张小五吃饱了饭,惬意的喝着茶水,看着梅子从早上开始就一直黑黢黢的脸,不由的想要笑,却是忍住了。 感觉到张小五在看自己,梅子抬了下眼皮,不满的看着她,“小姐,今天你……” “梅子,小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张小五苦着脸看着梅子,“只是我们这院子这么小,哪有地方住那么多人,再说了,人多了事多,我喜欢现在这样清静的生活,不想被人打扰了。” 梅子愣了下点了点头,可是眼里的不解一点也没少,“奴婢只是怕一个人伺候小姐不周到,若是多个人可以更好的照顾小姐。” 张小五不由的翻了下白眼,“梅子,姐我又不是残疾,有些事可以自己做,但是有些事小姐不想做,比如,小姐我现在想吃点水果,你能不能去厨房看看给我拿点什么回来?” “是,奴婢这就去。”一听到张小五想要吃水果,梅子立马进入丫鬟的状态,脸上的不快也消了去。 看着梅子跑着出去的身影,张小五叹了口气走到院子里,不错,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慢慢的在院子里转着圈散步,脑子里思量着以后的日子,却没注意到,院子里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张小五低着头,从那男子身边走了过去,没发现那人的存在。 “咳!”那人见自己被忽视的如此彻底,不由的黑着脸轻咳了一声,这倒让张小五抬起了眼,只是她的话让他倍感无助。 “靠,大白天的穿着一身黑,你当自己是乌鸦呢?”张小五说完,重又恢复刚才低着头的动作走进屋子里去。 那男人艰难的咽了口水,眼角隐约抽动了几下。 这王妃真的是正常的吗?一般的小姐夫人如果见到自己的院子里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就算是不陌生的,突然出现也会吓人一跳,胆小些的可能会严重的大喊大叫,就算王妃胆子大些,可是自己这一身的黑太不同于平常人了,可是王妃的反应那么平淡,正常人是是这样的反应吗? 男人紧皱着眉暗自思量着,见张小五没理自己反倒回屋去了,想到自己以后是要跟在这样一个不寻常的王妃身边的,也不管张小五允没允许,黑着脸跟在张小五的后边进了屋子,可这一进屋子,却被屋子里的杂乱雷到了。 “这里~”咋这乱? “我的嫁妆。”张小五抬起眼皮,“怎么,有意见?” “啊?”男人的脸的一丝抽搐,他知道这里都是她的嫁妆,可是却没有想到屋内是这种光景,如今冷不丁的见了,自然会被吓到,“属下没有。” 张小五白了他一眼,一副量你也不敢的样子,可是随即发现自己正在跟一个陌生在人聊天。 “对了,你哪位?为什么在这里?不请自来所为何事?” “属下刘全,本是王爷的侍卫,如今奉王爷的旨意,从今天开始,属下便跟在主子身边了。” 张小五挑了下眉撇了下嘴。刘全?我还和申呢?只是王爷为么要给自己派了个侍卫来?天下间竟然还有这么好的事?自己前两天刚整了他一回,他不但没气得要死,居然还给自己送来了个跟班?这真像是天上掉馅饼。 不过有句老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张小五挑眉看着眼前的黑乌鸦刘全,问道,“你会武功?” “属下自七岁入了皇家的暗卫,便开始习武,已十三个年头。”说到自己的一身武功,刘全的脸上满是自豪。习武十三载,如今在江湖之中也算得上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武功如何?”张小五上下打量着他,衣服包裹着健硕的身形,一看就知道是个肌肉男。 “属下自认不错。”对于自己那一身的武功,刘全自信的很。 张小五点了点头,却又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如果说是送她一个有点拳脚功夫的小跟班倒是正常,只是越明澈送一个武功很好的人在自己身边当丫鬟老妈是什么?让人一看就知道这里面有明晃晃的阴谋啊! “那为什么要你跟在我身边?我只是个被搁置的傻瓜王妃,好像那王爷比本王妃更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吧?” 刘全一愣,“这个属下不知。” 张小五看着刘全那迟疑表情,觉得里面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从一个不被待见的人突然一步晋升为有侍卫的主子,这么好的事,会让自己摊上? “我要听实话。” “这~”刘全有些为难,来之前王爷可是嘱咐的半天,一定不能让王妃知道自己到她身边的原因,如今当真被问到,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说。 “实话!不想说的话你就请回吧。” “主子我……”刘会顿了下,脸色有些不自然,看向张小五的眼神里夹带着一丝埋怨“主子,属下只是听从命令行事,至于原由,属下真的……不知。” 张小五看着他的表情心下已明了,虽然她不会读心术,可是这刘全也太过单纯了,满脸都写着‘这是个秘密不能说’。哎,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为人知的密秘,她无权做出强迫他人的事,不过还是失望的撇了下嘴,“不想说就算了。不过你不说我也能猜得到,王爷让你跟在我身边无非是想就近身监视本小姐。前两日王爷被我戏弄了一番,被追的满院子的跑,想来你应该也知道的。只是如果王爷是为了监视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派个一般的侍卫就行了,为何要让你这个武功高手来?莫不是……”张小五眸光一转,笑道,“你什么地方得罪了他,所以他要整你,让你大材小用做小姐我院里的小厮,顺便监视着本小姐的?” 刘全眸光一闪,猛的抬起头,满脸都是松了口气的轻松,“主子,这些你都能猜得出来?” 张小五收回直直的盯着刘全的目光,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好奇的反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做了什么事得罪他了?” “属下……属下什么也没做。”刘全脸略僵,他可是忠心不二的好侍卫,怎么可能做那种对主子不敬的事呢?只是此刻张小五问他,他不得不想出个理由,脑中“不过属下……属下看着王爷有失常态的样子后忍不住笑了笑。”这是实话,他从没见过王爷还有惊慌失措的时候,还是被自己的王妃吓的,这个意外的发现怎能让人不想发笑?一直以来,王爷无论面对什么事情都是一派淡然,如仙般处变不惊,可是这个进门没多久的王妃竟然让王爷平静的外表出现了松动。想来不光是他,无论哪个看到的人都会同他一样有些欣慰的笑了吧? “就为这?心眼真是小啊。”听黑衣男刘全这么一说,张小五翻了个白眼呢喃了一声。自己的那通闹一定让他觉得很没面子了吧?属下只是笑了笑就把人家发配到自己这里来,典型的公报私仇,绝对的打击报复。 “莫不是你们王爷被我捉弄了一通,派你这么个人跟在我身边,想要随时随地的对我进行打击报复?”张小五狐疑的瞥着刘全,“虽然你的解释本小姐觉得也是有可能的,但本小姐更觉得,你很可能是王爷的探子,是卧底,让一个敌人潜伏在自己的身边,这样的事本小姐是不会做的,所以,本小姐的结论是,你请回吧,本小姐这里庙小,恐怕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刘全听着张小五一口气说说完的话,心下倒安定了不少,自己的说词过关了,只是眼里满是狐疑的看着张小五,“王妃一点也不傻嘛,外面传的那些当真是不可信。” “爱信不信,那是你的事。”张小五轻笑着,“大门在哪我想你一定知道,所以,请便吧。” “不行!”刘全见自己被往外赶,不由急了,“王爷命属下跟在王妃身边,没有王爷的命令,属下是不会离开的。” 张小五的嘴角抽了几抽,又一个将奴才当作天生的宿命的主。 “那你刚才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子,那你将王爷置于何地?” “王爷是王爷,王妃是主子。”刘全应声,满脸的坚定。 “那如果我是傻子呢?” “这~~属下还是会留在王妃身边,这是王爷的命令,属下必须遵从。”刘全低眉顺着的回着,却是一副坚决的样子。 “呵呵,是奉命而行啊?”那就不难为你了。张小五笑着道,“既然这样,那就暂时跟在本小姐身边吧,从今天开始你就算是本小姐的人了,如果不听本小姐的话,你随时走人。” “属下谢王妃体谅。王妃的话属下会牢记在心里。”刘全单膝跪地,“主子在上,受属下一拜。” “不用那么正式吧?”张小五吓了一跳,忙伸手拉了刘全起来,“本小姐觉得男儿膝下有黄金,能不跪就不跪了吧。” 刘全讶然,但张小五的说法让他心里一暖,对这新主子多了几分好感。 “属下记住了。” 张小五点了点头,“只是你这一身黑~~” “属下是暗卫。” 第四十六章 天上掉下来个跟班(二) 张小五一愣,暗卫?顾名思义就是那种躲在黑暗里见不得阳光的喽?这个她知道,可是每个人都有享受阳光的权利,这条规定珍踏马不合理啊。 “跟了我便是明卫了,去换身衣服再来,只要不是黑的都行。” “可是,属下只有黑衣服。” “啊?”张小五瞪大了眼,苦着脸,“不是吧,你到我这里来我还得给你买新衣服?不过话说回来,来了新员工是要发新的工作服才是。这样吧,等梅子回来了,让她买些布来,给你做几身衣服。” “谢主子。只是属下习惯穿黑色的。”刘全拒绝。“而且王爷说了,让属下在暗处好生保护主子的安全,没让属下现于人前。” “不谢。只是你主了我不习惯天天看着一只乌鸦在自己的面前晃悠,若是让你在暗处的话,那倒不那么着急着给你做衣服了。”张小五看了看刘全,转眼看向院子,心里纳起闷来。“这梅子今天是怎么回事,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 “主子,梅子姑娘去哪了?”看着张小五焦急的神情,刘全出声问道。 “可能是厨房吧,我刚才说想吃水果,她可能去厨房拿去了,可这也太久了点,平时不用这么长时间的。” “属下去看看。” “你认识……”梅子吗? “……” 有武功就是好,张小五觉得自己只是眨了下眼睛,那黑黑的刘全便没人人影,心里不由的又是一阵感慨。 很快的,刘全便带着梅子回来了,只是那梅子~张小五只看了一眼,火气便上来了。 “怎么回事?那五指山是哪来的?”张小五大叫着冲到梅子跟前,看着那浮肿的脸,不由怒吼道,“踏马地下手还挺狠的,是哪个吃饱了撑的干的?” 刘全愣住了,这王妃虽然不像外传的那样痴傻,可是这语言也确实粗了些,嘴角不由的抽了一下。 “小姐!”梅子大哭起来,“因还不到餐点,厨房里没几个人。奴婢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们,非但不让奴婢拿水果,还出言相讽,奴婢听不下去跟她们理论了几句,结果她们便上前推搡奴婢,奴婢想离开,结果转身的时候没看到身边的案板上的东西,结果不小心将给黄夫夫炖的补品给碰掉了,结果~结果~~” 张小五眯起了眼,“是谁动的手?” “黄夫人院里的陈婆子、厨房里的周厨娘。” 黄夫人?那个叫黄如玉的?好啊好啊,是王爷没将她说的话转给他的女人们,还是说她们根本把自己的话当成耳旁风了?自己还是太仁慈了,虽然自己在这王府没什么地位可言,可是却也不能让她们这般好过!欺负了我的丫鬟等于是欺负了我,以前的可以不计较,可是现在的,哼哼,算你们倒霉,本小姐会连本带利一起讨回的,相信我的利息会让你们很嗨劈地。 “好了,回去休息吧,小姐我会帮你讨回来的。” “小姐,你可不能为了奴婢再去得罪她们了呀!小姐这两天已经将王爷得罪了个彻底,如果再……”梅子慌了,这小姐的性子怎么变得那么多?这还是小姐吗?如今相比过去那是好得太多了,受点小委屈没什么,息事宁人就好,可是小姐干嘛还要去惹那些个马蜂窝?“小姐,奴婢刚才听陈婆子说,黄夫人有可能接替侧妃掌管后院,只差王爷的一句话了,奴婢觉得小姐还是……奴婢受点委屈没什么,小姐千万不要再惹王爷生气了,那样的话,那样的话……” “小姐我刚开始好转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是吧?”梅子的疑惑张小五尽收眼底,没办法,不是她想看,而是那梅子实在是单纯的紧,一点也不知道隐藏自己的心思。只是如今自己确信王爷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敢惹不敢言,那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大不了他受不了将自己休出王府,那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如今又安排了个人跟在自己身边,想监视自己?没门,你的人只会让姐姐我如虎添翼,定要将你后院搞得乌烟瘴气。 “放心吧,现在咱有帮手了,小姐我不会有事的。”张小五抬起笑脸,看着一边的刘全,心里有了打算。被张小五看得很不自在,特别是看着张小五那越来越阴的冷笑,心下不由的开始发毛,虽然他不了解张小五的习性,可是那带着复算计的脸他还是看得明白的。 果然,张小五对着他开口了。 “刘全,你一身的武功跟在本小姐身边,本小姐比不能让你无用武之地,疏于练习,现在,本小姐现在需要你的举手之劳,去将那两个婆子好好的修理一顿,相信你能把握住分寸的,不会让本小姐失望的对不对?”张小五讨好的笑着,可是那笑看在刘全的眼里,还不如刚才的阴笑让人踏实。 “属下从不打女人。” “我说了让你打女人了吗?我是让你修理她,修理,懂吗?我又没说让你亲自动手或是动手吧?”张小五白了刘全一眼,枉费她对他抱了那么大的希望。“头长得那么大,怎么没一点思想呢,是进水了还是小脑萎缩了?” 刘全的脸上一片黑线,“属下明白了。不知主子要属下如何修理她们。” “这个嘛,本小姐倒是没想好,本小姐可是个既可爱又善良的好人,没做过那么不道德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张小五轻轻的说着,猛的一转身对上刘全的双眼,脸上带着笑意,却冷的让人不由的想要逃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本小姐从不做欺负人的事,但从现在,既然她们先找的事,那也得让她们长个记性,本小姐的要求很简单,略加惩罚便可,只要不出人命,起到杀鸡敬猴的作用就行了。” 刘全咽了下口水,眼角不由的轻抽起来,你没做过不道德的事,就让我去做?还要求简单略加惩罚?不出人命? “怎么?这事很难办吗?”张小五带着怀疑的目光打量了下刘全,“感情你只是个绣花枕头啊,穿一身的黑是为了给自己壮胆的吧?” 刘全的脸通的黑了,现在再看的话,倒跟那一身衣服很是相配,更接进于一只大乌鸦了。刘全的眼瞪着张小五,自己出道以来,从没被人这样怀疑过,而对方居然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属下从没做过这样的事,属下办的事要么不动,要么就是一刀毙命。”刘全因为被张小五怀疑,带着深厚的不悦。 “哎哟哟,居然敢带着火气跟主子说话,胆挺肥啊?”张小五痞痞的摸了下鼻子,双手掐在腰上,来回的踱着步子,“我就说嘛,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这回还是掉了个武功高强的属下,别说你不信,就连我的脚趾头都不信嘛。”说着,还不忘将自己的右脚抬离地面晃了晃。 无视刘全越来越黑的脸,张小五一边说着,一边围着刘全转了起来,“看你对我的那态度那表情,活脱脱就是一个间谍,卧底,细作!感情那王爷脑子里养鱼了,居然派了你这么个没心眼的跟在我身边,倒让我高看了他了。” 刘全有种崩溃的感觉,其他的他没有听得很明白,可是那细作他是听得很明白的,说到底,王妃还是当自己是细作,王爷啊,属下真的错了,属下宁可跪上一天,也不想呆在总是怀疑自己的王妃身边。 “你回去吧,就跟王爷说,本王妃不需要。”张小五重新坐回凳子上,看也不看刘全一眼,冷冷的开口,“本小姐在这王府受到的一切,不用你,本小姐也一样可以讨回来!” 那语气,那浑身散发的气势,都让刘全傻眼了。 “属下的主子是王妃。”刘全低着头,声音也低了许多。 “不敢,本王妃可用不起你这样的属下。”张小五冷嘲着,“回吧,庙小,供不起大佛。梅子,送客!” “主子!”刘全大惊,“属下的主子已经是王妃了,王爷是不会再要属下的,属下~”暗卫必须跟在主子身边,如果没有主子便等同于没了价值,那也就没了存在的必要了。 “你怎样都与我无关,不是我的人,我一个也不会管的。所以,哪来回哪去。”刘全还没说完,便被张小五打断了。刘全愣愣的呆了,梅子为难的看了看张小五,又看了看刘全,夹在中间为难的很。张小五是她的主子,她的话她必须得听,可是那刘全,刚才帮了自己,自己这还没谢谢人家哪,主子却要自己赶人家走,自己真是命苦啊。 “梅子,送客,别让那些不相干的人在这里浪费我的氧气。”张小五起身便走向床边,在这里真无聊,什么玩的也没有,除了坐便是睡,再这么下去,自己不知得退化到什么地步。 梅子苦着脸看着刘全,而那刘全则是直直的盯着张小五,可是看到张小五嗵的一声仰卧到床上后,忙别过脸去。 “你不要介意啊,小姐她其实人挺好的。”梅子看着刘全,脸苦着,“公子请回吧。” 刘全看了眼梅子,刚毅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明情绪快步走了出去。看着远去的刘全,梅子不由的叹了口气,那个谢字还是以后再说吧。 第四十七章 天上掉下来个跟班(三) “小姐,你这是何必呢?奴婢怎样都不要紧,您干嘛让刘全走啊,既然是王爷让他来的,而且像有一身的功夫,留在小姐身边,也可保障小姐的安全。[..info超多好看小说]”轻轻走到床边,拉过被子盖在张小五身上。 “不听话的奴才主子才不稀罕。”张小五闷闷不乐的开口,“再说了,他倒底为什么到咱这里来咱还不知道呢,是敌是友,还是未知数。对了,刚才他是怎样救下你的?” “奴婢也不知道,只是那两个婆子突然不动的站在那里,然后刘全就风一样的出现,说是小姐让他来找我的,让奴婢快跑回来。”梅子看着张小五,“刚才奴婢在门口问过刘全了,他说那是点穴功。” 这样啊?张小五想到刘全的黑脸,翻了下身,“我觉得,刘全一定会回来的。男人嘛,面子比天大。” “真的?”梅子轻声问道,眼里却有着闪着亮光的惊喜。 “假的。”张小五抬了下眼皮,“我说你是不是因那刘全英雄救美而对他一见钟情了?小姐我可听出了你语气里的欣喜了。” 梅子大窘,脸也红了,“小姐说什么呢,奴婢哪是那样想的?奴婢是想小姐身边有个可用之人。” 张小五撇了下嘴,“知道了,我睡会,你也去休息吧。” “奴婢守着小姐。” “不用。”张小五说完挥了下手,“白了您哪,姐我想一个人安静的睡会。” 小五躺在床上,把玩着挂在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前两天她从箱子里找出来的玉珠子,脑子里却在飞快的转动着。 刘全是越明澈的人,自己戏弄了他,他不但未对自己做出惩罚,还把自己的属下派到自己的身边,这越明澈倒底是什么意思?就算是想要整自己,凭他的本事还不是想怎么捏自己都随他的心意?干嘛还那么费事的将自己的侍卫派个到自己这里? 张小五懊恼的翻了个身,眼里一片红艳。张上五不由的勾起了嘴角,这还没见面的爹真是个好爹,这么多的好东西,若是放在现代,她就算连骨头都卖了也卖不出这一箱子好东西的价钱。.info[]张小五暗自庆幸,自己穿到这里竟然遇到一个那么疼女儿的当大官的爹,自己直接从一个孤儿荣升为人人羡慕的官二代了,哈哈,这感觉还真是不错。 官二代?大官?脑子里闪过的两个词让张小五停联想,眼睛也因脑中闪出的想法睁大了不少。越明澈一反常态的对自己,莫不是因为她爹吧?自古以来,封建朝堂之上的拉帮结派都是平常事,这越明澈突然对自己照顾起来,莫不是想以此拉她爹入他的伙?若是这样,她倒是想明白了皇上为什么非要把自己这个傻子指给他的儿子了。若是这样,那她对这日子倒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至少是眼下。 心下轻松起来,张小五不由的打了个哈欠,反正自己现在没什么好担忧的,还是先睡会。许是心事不再那么沉重的原因,这一觉睡得那真是天昏地暗的,等张小五睡醒睁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梅子本是坐在凳子上的,见到张小五翻了下身子,忙走到床边。 “小姐醒了。”梅子轻轻的拿开被子,张小五下床站起身子,梅子忙替她穿上外衣。 “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深深的吸了口气,发觉这空气里似有一丝淡淡的若隐若现的竹香,看了看梅子,“你一直守在这里吗?” “不是,奴婢进来几回见小姐还在睡,便回了自己的屋子,刚才是听到小姐这边有动静这才又过来的。”梅子边说边帮张小五披上外衣。 张小五四下嗅了嗅,“有人来过吗?” “奴婢一直在外面,没见有人来咱们这啊。”梅子瞪大了双眼,“怎么了小姐?” “没事,问问。”张小五愣了下,莫不是自己得了鼻炎了,怎么会闻到一股竹香呢?轻轻的摇了摇头,大概是睡得太久了,“对了,刘全呢?” “小姐真是料事如神,刘全已经回来了,见小姐没起,便在院子里候着呢。”提起刘全,梅子明显来了兴致,轻声的说着,脸上却泛着可疑的红。 张小五瞧在眼里,也不点破,反正女孩大了都会思春的,正常。 “你去叫他进来吧,外面凉了。”张小五说着又坐到那凳子上,看着手边的杯子不由暗叹,自己这是怎么了,自从来到这里,不是在床上躺着,就是坐在凳子上,一点别的事也没有,这样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她一定得给自己找点事做才行,不然真成猪了。 “主子。”刘全进屋对着张小五抱拳一鞠,“属下按主子吩咐的,将那两个厨娘教训了一通。” “什么情况?” “主子说不出人命便可,属下便在那二人的茶水里下了泻药,恐怕得让她们拉上几天。” “噗!”张小五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尽数喷了出来。她被这个意外的消息刺激到了。 “你给她们下药了?”张小五嘴角直抽。“我还以为你~~” “属下不打女人。”刘全打断。 “是是,这点我已经知道了,你不用重复。”张小五抹了下嘴巴,“干得好,虽然与我想像的有一定的差距,但已让本小姐十分满意。”你怎么不把她们两个打成猪头呢?那样姐会觉得更开心。 “属下没能完成使命,还望主子责罚。”刘全脸一黑,又跪倒在地。 张小五一脸的黑线,倒底是什么样的教育让这样好的娃娃变成一个只会听从命令、不会自己思考的工具?太他妈的不人道了。 “倒是难为你了。不过看在你办事效率~我的意思是你这么快就让小姐我出了气,本小姐原谅你。”张小五眼珠子转了转,看着那刘全。“你对我卑躬屈膝的意思是说,你现在完全服从于我,把我当成你心里的主子了?” “是。”刘全面无表情,却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坚定。“暗卫一生必须跟在主子身边,如果没了主子,暗卫便没人存在的价值。” “那你不怨王爷将你送到我这里?” “属下不敢。”刘全仍是那样的恭敬。 张小五撇了下嘴,“你们王爷真是小心眼啊,你只不过是笑笑又没让他掉块肉。” “属下是暗卫,应喜怒不形于色,王爷看在属下跟随着他好几年的份上没要属下的命就已在属下的万幸了。” 不是吧?人命啊那是,他上下嘴皮一碰就能支配一个人的生死? 张小五愣了下,紧紧锁着眉头,这都什么规矩啊,就算是黑帮的,不想干了也有金盆洗手的那天。敢情在这里,暗卫这一生都得奉献给他们的主子啊,干不好直接咔嚓,连改行的机会都没有,真是不通人情,天理难容啊。瞧着刘全一脸坚定的样子不由的觉得可怜又可笑,张小五盯着他,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如果我告诉你我最想整的就是你原来的主子你是什么态度?” 整王爷? “属下左右为难。”刘全的脸黑了,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 “得,一试就试出来了,还是没把我当主子嘛。”张小五皱着鼻子,“虽然你嘴上与行动上说我是你的主子,可是你的心里却没有,这点让本小姐这颗幼小且脆弱的心受到了极其严重的伤害。就算敷上一筐的云南白药也止不住那奔涌而出的血!天哪,本小姐怎么那么命苦啊~~~~” 张小五手捂着胸口,夸张的狼嚎着,让全没有思想准备的刘全直接傻眼了。 “主子,主子我~”刘全这一刻真把张小五当成傻子了,主子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干嚎的张小五偷瞄了刘全一眼,不由的乐了。乖娃,不要怪小姐我折腾,只是这两天实在是无聊的很。 “如果你不能做到全心全意的跟在本王妃身边,那你还是走吧,本小姐可不希望像今天这样的伤害再来一次。”张小五猛的止住干嚎,一本正经,或者还带着一点点的严肃。 刘全又是被雷了一下,这王妃的转变也太快了。 “属下没有不把主子放在心里,只是属下刚来王妃身边,属下……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好,这可以给,但只一个晚上。”张小五猛的站起身来,瞬间恢复云淡风轻的样子,“是不是该吃晚饭了?” 被晾在一边半天被人无视的梅子在张小五的声音里找回一点存在感,忙回道,“是的小姐,奴婢这就去厨房看看。” “嗯好,快去快回。”天已经黑了,也不知现在几点了? 回头瞧见那刘全还跪在地上,不由的又感觉不好意思。 “罪过罪过,我忘了你还没起来,”张小五上前将那刘全拉了起来,“还有,我不习惯有人没事便对着我下跪,以后如果不是罪大恶极的事,不要跪。” 刘全被张小五的举动弄得很是不适应,迅速的站起身子,抽回被张小五拉着的衣袖,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已经抬脚出了门口的梅子突然探回头来看着刘全那傻乎乎的样子,不由的轻笑起来,“我都跟你说过了,我们小姐是很好的主子。” 这一说,倒让刘全的脸红得更加明显了,“是,是属下愚钝。” 张小五看着两个人的互动,鄙视的撇了下嘴。 “快去,小姐我饿得很!”张小五哀叫着,小手在肚子上打着圈圈,眼睛瞥着梅子闪开的影子不由的瘪了下嘴,“算了,在这等着倒不如一起去。” “啊?”梅子走了两步好像听到张小五的声音又转回来,“小姐说什么?” “我说我们一起去厨房看看,不行就在那吃算了,反正我这屋子留下的空地也太小了,加上刘全,三个人,坐也坐不开了。”张小五说着,率先走了出去。 刘全一愣,忙道,“主子,属下是暗卫,不便现身。” “这个嘛……”张小五回头看了眼一脸认真的刘全,想想倒也不能总是强人所难,再说了,人家刚替自己为梅子出了口气,这个情还是要记得的,于是点了点头,“好吧,在你不想现身于人前之前,你就在暗处猫着吧。” 第四十八章 愉快的聚餐 暮色渐浓,朦朦胧胧的倒也别有一番味道。(..info)只是现在,张小五是没有心情欣赏,因为肚子实在唱得欢快。 张小五回头瞧了一眼,并没瞧见刘全跟在她们身后,忙拉过梅子轻声问道,“一会看看打你的那两个人在不在?” 梅子不知张小五是何意,却也点了点头。 “心虚!”刘全的声音很轻,却清楚的传入张小五的耳朵里,张小五一惊,刘全跟在她们后边?可是回头看,却没有发现一丝迹象。自己的声音很轻啊,那家伙怎么就听到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吧?只是刘全躲在什么地方? 像是知道张小五心里想的一样,刘全的声音再次传来,“主子不用找了,但是主子刚才的话属下都听到了。” “呵呵,”张小五干笑着,“我只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你在什么地方?招手示意一下可好?” “哼,”刘全冷哼一声,“主子如此怀疑属下,属下还是在暗处猫着吧。” “你~”居然这么跟主子说话。张小五想着,却没敢说出口,必定是自己先怀疑了人家。“还不是和你一样吗?你需要时间适应我之个新主子,那新主子我也需要时间适应你这个新员工对吧?呵呵,我们扯平了,你别生气,我也不生气。”张小五轻笑着,拉着梅子继续向前走。 “一个晚上。” “什么?”张小五没听懂。 刘全顿了下,“属下说主子只有一个晚上适应的时间。” 这不是刚才自己说给他的吗?张上五拧着眉,好家伙,倒学会现学现卖了。不过这是不是说他真的要跟自己站在一条线上了? “知道了。”张小五闷闷的回了他一声。 梅子一直带着笑意听着他们两个你来我往的淡话。(..info无弹窗广告)现在看两人的谈话停下来了,忙问了自己心中疑惑的问题。 “小姐,员工是什么?” 刘全也一顿,这员工二字他不是第一次听到,却也不知道是何意思,现在梅子问了,他正好也可以听一下。 “这个啊,就是指的你们啊,你看,你们给我做事,我发你们薪水――也就是银子,所以,你们是我的员工,我是你们的老板。”张小五自觉解释的很明白,可是梅子还是一脸懵懵懂懂的样子,不由的叹了口气,“在这里,员工指的是下属,老板就是主子。”这样总能明白了吧? 果然,梅子乐了,“是这样啊,奴婢知道了,倒是个新鲜调词,小姐怎么知道的?” “小姐我自个造的。”张小五翻了个白眼,多事的嘴啊。怕梅子再问东问西,迅速的向前走去。 远远的便可看到厨房的火光,厨子厨娘们正忙着洗刷。张小五见没人理会自己,便抬脚走进了厨房的门。进进出出是厨房的正常现象,张小五进去,倒也没引起什么人注意,直到她挤到一个厨娘身后偷偷拿起一块肉放时嘴里,这才被发现。众人发现张小五在厨房里,都有片刻的愣怔,人们互相看了一眼,这才放下手里的活,齐齐的跪下。 “王妃吉祥。” 张小五没有想到大家会这么的有礼貌,倒是被吓了一跳,“大家快起来吧,虽然我是王妃,可也不用行如此大礼。” 众人又是互看了一眼,一个年纪稍大些的人起身后,大家才起身。那个最先起来的人走到张小五跟前两步远的地方站住,恭敬地问道,“小人是这厨房的管事越勇,不知王妃大架有何吩咐?” “没什么,只是饿了,来找些吃的。” 越管事睁大了眼,脸上一片慌乱之色,“小人早已将王妃的餐点准备妥当,只是梅子姑娘一直没有前来……奴才这就让人给王妃送去。(..info)” “不用那么麻烦了,本王妃既然都已经来到这里,就在这里吃好了,省得来回跑。不知今天给本王妃准备的是什么?” “回王妃,奴才们已给王妃准备了一盅银耳莲子羹,两样时令青菜,两样荤菜,四块黄金千丝饼。” 张小五点了点头,虽没有什么山珍海味,这样的搭配倒也没有多大的毛病,虽然在现代讲究的是晚上要少吃要清淡,可是她还是觉得,如果晚上吃不饱,那夜里就不能睡得好,所以,晚上吃多些好些也是应该的。只是如今这生活质量提高了许多许多,以前可是稀饭咸菜的呀,就算心里有小小的不满,还是被她理智的压了下去。 “越管事对吧?多谢您了。” 管事的连忙摆手,“都是小人该做的,”管事的尴尬的笑着,“小人只是个下人,对王妃照顾不周,请王妃看在小人力不从心的份上,原谅小人。” 张小五不由的也轻笑起来,“越管事说的是什么事,本王妃好像不记得,既然过去了便过去了,今后好生做活便是了。”张小五说着,可那肚子却在这里很大声的叫了一下,这让张小五很是尴尬。 “是是。”越管事的忙应着,“想必王妃是饿了,如果王妃不嫌厨房烟气重,就在厨房用罢再回。” 张小五抬眼扫了扫那案板上的几道乱炖菜,显然是他们的工作餐,乱炖的菜都是最香的,馋得张小五不由的咽了下口水。 “那我们就在这里吃了,人多,吃饭也香。”张小五说着便走到那些菜前,俯下身子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香!”张小五满意的点着头,“那你们忙完了吗?忙完了咱们一起吃。” “小人不敢,还是王妃先用,小的们再用就好。”管事的向后退了一步,又弯下了腰。 张小五不由的愣了下,在这样等级分明的社会里,自己的行为让她们感到不可思议吧? “既然大家觉得我是王妃,那我现在便命令你们全部停下手里的工作,陪本王妃用餐!”张小五的脸冷了下来,气势威严的说道。 众人被她的变化吓到了,大气不敢出,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张小五不由的叹了口气,“哎,大家都是人,人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不是因为我是王妃便比你们高贵多少,再说了。我也没把自己当成什么王妃,除去这个光环,我们便是一样的人。虽然管事的邀请只是客套,但我却是真的想在这里跟大家一起吃饭,不为别的,只为热闹。既然大家不欢迎,那我们也只好走了。”张小五说着顺势便要向大门走去,却被越管事的叫住了。 “王妃!”越管事的忙上前,“王妃那样说真是折杀我等了,如果王妃不嫌,小人欢迎王妃同小的们一起吃。” “真的?”张小五悲戚的脸上顿时眉开眼笑,“太好了,谢谢你管事大叔!将我那份晚饭端来,大家一起吃!” “不敢不敢。”管事的被张小五这一弄倒也笑了起来,“府里各个主子都不拿正眼瞧奴才们,今天王妃如此看得起奴才,奴才怎能~~”说着,居然哽咽了起来。 一个厨娘看不下去,忙上前拉了下越管事的衣角,“你哭什么?王妃看得起咱们是咱们的造化,该高兴才是。让大家快摆桌子,王妃饿了。” “是是,您瞧小人高兴的都忘了。”越管事憨厚的脸上布满笑意,“王妃稍等,一会便得。” 张小五点了点头,突然感到身后像是有人在盯着自己看,转身一瞧,却没看到什么人。心下一顿,刚才那视线应该就是刘全的吧?当真是职业病,躲起来这晚饭他还吃吗?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张小五四下打量着,边看边说,还不忘翻了个白眼,她有些懊恼,这刘全躲得当真是严实,她愣是没发现一点可疑的地方。 众人被张小五吼得一愣,梅子忙笑着解释,“我家小姐这是说我呢,说我呢。”众人这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继续着自己手中的工作。暗处的刘全愣了下,随即脸上却浮现了一丝红晕。这主子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啊。 没摆王妃的架子,没有尊卑之分,摸了蜜般的小嘴将那些厨子厨娘哄得很是开心,一餐下来,张小五与那厨房的人已打成了一片。 “王婶,改天我来跟你学那做的那道小炒。” “李婶,我最喜欢吃荷香排骨了,哪天厨房里要是做的话,告诉我,我来跟你学着做。” “刘嫂,赵婶说你做的那桂花点心特别的好吃,有时间,可不可以请你帮我做一些?” “陈叔,今晚这烩菜真好吃。” “管事大叔,我特别喜欢吃那酸辣土豆,哪天你帮我炒个呗?” …… 一顿饭吃下来,锅干瓢净。一晚上,也没瞧张小五的嘴住下过,可是她却没少吃一口,这倒让刘全很是佩服。 “谢谢管事大叔,我今天吃得好饱,以后如果可以,我倒是想天天到厨房来吃饭!”张小五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撒娇般的看着f越事,然后又把视线从各个人的脸上扫过一遍,“大家要是不欢迎就算了。”又是一脸悲切的样子。 “哪能哪能,小的们非常欢迎。”越管事一开口,众人这才忙着附和,“就是就是。”这让张小五又开心的笑了。 “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们也收拾一下,早些休息才是。” “小人记下了。王妃请慢走。”众人说着,簇拥着张小五走出厨房的门,张小五回身依依不舍的挥手做别,这才走上回清秋苑的路。 第四十九章 让人惦记上了 月光笼罩着一切,月光下的王府更是被渡上一层淡淡的白光,朦朦胧胧的,相较于白天有另一种柔和的美。[..info超多好看小说]汤足饭饱的张小五安静边走边欣赏着月下的景色,心下那是一个惬意呀。正开心着,眼角余光似乎瞄到一个人影在前方大约二十多米远的地方一闪而过,忙正眼去瞧,却什么也没看到。虽说是大晚上的,可是月光清亮,周围的景致瞧得很清楚。这一发现让张小五不由的停下脚步,疑惑人四下看了看。 “怎么了小姐?”正走着的梅子见张小五突然停了下来,不解的开口问道。 “嘘!”张小五轻嘘了一声,梅子忙闭上嘴巴,一把抓住张小五的胳膊。虽然她不知张小五为什么突然停下,可是她的表情让她心里不由的生出不安。 张小五静静的听着四下的动静,不光什么也没看到,连点动静也没有听到,“刘全。”这次刘全应声现身,一身的黑衣站在树的阴影里与那夜色溶为一身,身形更是快的让张小五都没看清他刚才是躲在什么地方。 “走了。”刘全淡淡的声音带着一丝严肃。 张小五心下一紧,难不成自己的感觉是对的?“什么东西?” 刘全顿了下摇了摇头,“可能是蟊贼。” 当真是个人呢。张小五不由的拧紧了眉头,“王府的戒备也一般嘛,我还以为王府应该是铜墙铁壁,一般人根本靠近不了的呢。” “王府戒备是挺严的,但百密一疏,况且王妃现在住的地方过于偏僻了些,难免有让贼人钻的漏洞。” “说的也是,百密仍有一疏,这么大的王府想要戒备的严丝合缝倒真是挺难的,而且这些日子我发现,这王府里好像除了干活的小厮奴婢,我都没见过什么侍卫巡逻,这样松散的安保措施,难怪会有坏人跑来干坏事。只是这蟊贼也不想想,偏僻的地方就算进来了又能偷到什么呢?谁家会缺心眼的将好东西会放在这么差劲的地方。”张小五撅着嘴,暗叹这古代的蟊贼真没水平,要偷也得去那些大院子好房子里转转啊。想到好房子,张小五的脑子突然闪过一堆红箱子,心下突然生出的一种不好的念头,这让张小五不由的睁大双眼看向刘全,“呀!我怎么忘了我的嫁妆了?这么偏僻的地方可是堆着我那一大堆的宝贝呢,不会是有人惦记上我的嫁妆了吧?”那可是一笔价值不菲的财产啊,想到这,张小五顾不得许多,拔腿就往清秋苑跑去。 刘全愕然,这王妃当真是……摇了摇头忙紧跟上去。 张小五一口气跑进屋子,气喘如牛人梅子忙点上烛火,陪着张小五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将所有的家当查看一遍。张小五仔细的查看着一切标下的记号,发现自己做的记号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这才拍着胸口长长的出了口气。 “吓死我了,还好没丢什么,这么些值钱的东西,丢了哪样都会让我心疼的睡不着觉的。”张小五长舒了口气,“这个破院子也真是破,院墙那么矮,门窗也烂得不行了,更要命的是,那破门上也没个锁头,哎,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一边的两人听到张小五的话不由觉得面面相觑,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 “主子,天色不早了,您早些歇着。”刘全一抱拳,“属下会一直守在暗处,主子放心休息便是。” 张小五看了看刘全,顿了下,“那个……不用了,见着有人回来,我想蟊贼就算再笨今晚量他是不会再来的,怎么说我这破院还在王府的势力范围之内,就算是再嚣张的蟊贼也不能不顾忌这一点,况且刚才他会那么迅速的离开,想必也是因为发现我们回来了,说明他还是有所顾忌的,所以你就放心大胆的去睡觉吧。” “是。”刘全利落的一抱拳,没有废话,紧接着转身离开。 “对了刘全。”张小五突然开口叫住刚走出两步远的刘全,“忘问你了,我们都吃过饭了,你不吃了吗?还有,晚上你睡哪?” 对啊,自己还没吃饭呢,可是又不能当面说出来,刚才人家王妃要是让他一起去吃的,是他躲到一边不愿现身,现在倒成了一个问题了。刘全心下腹悱着,可是脸上却未敢表露半分,“属下现在不饿,等饿了属下再去找些吃的。属下夜里就躲在暗处休息。” “随便,不想吃就等想吃的时候再吃。只是你睡的这暗处是哪?” 刘全一愣,这事情他不能说的,不然,怎么能叫暗卫呢?“就是暗处。” “那你躲个我看看。”张小五好奇的看着刘全,一脸的期待表情。 “这……”刘全愣了下,点了点头,走到门边,只见他一个转身,便没了身影,这让张小五不由的张大了嘴巴。这怎么像是隐身术?“厉害厉害,出来吧。”刚说完,只觉眼前一晃,面无表情的刘全又站回到她的面前。 “你学的不会是忍术吧?”张小五张着大眼看着刘全,有点恍然大悟的样子。 “属下练习的是密术。”刘全更正。 “反正感觉都差不多。那你是怎么睡的?躺着还是站着?”张小五眯着还带着震惊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刘全,不由的双手掐腰,“刘全,要说实话哟。” “主子,属下是暗卫,这两日频繁现身已是无奈,还望主子……” “哪那么多费话?本小姐虽然不知道这暗卫是怎么睡觉的,但是本小姐知道,暗卫也是人,所以跟在本小姐身边,你的人生就变了。”张小五一口气说完,“就算你是暗卫也不能总不睡觉吧?人要想睡好觉,就一定得躺着睡。你也应该有张床的对吧?我看你就回你原来休息的地方睡吧。” 刘全一愣,面色极不自然的僵在那里,“王爷身边已经有了新的贴身暗卫,恐怕……” “靠,越明澈不会是将你发到本小姐这里来,连床铺也没收了吧?那你昨天晚上是怎么睡的?”张小五不由的睁大了眼,“难不成你昨夜都没睡,而且以后你都没有睡觉的床铺了?” 刘全顿了下,“属下休息不一定非得有床,属下若是困了站着或是靠着打个盹就行。” “那怎么行?睡不好觉对身体不好。”张小五埋怨道,“只是你睡哪里这倒真是个问题,你若是个女的,今晚先跟梅子睡一张床也是可以了,可是你却是个男的,这样的话就不能让你跟梅子睡一张床,这可怎么……” “小姐,你说什么呢!”梅子尖声打断了张小五的话,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发现这小姐有脑子是变得好使了,可是这变了以后的小姐说话总是那样的粗鲁不含蓄,真怕自己不打断她,她再当着刘全的面说出些什么让人难为情的话来。 张小五一愣,见梅子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不由的也觉得自己的话好像是多了那么一点,而且从梅子的表情可以看出,这厮是担心自己的口无遮拦,不免干笑道,“呵呵,小姐我的意思是说,今晚梅子就先陪着小姐我睡,而刘全呢,今晚将就一下,你就去睡梅子的床吧。” “这……”刘全一愣,梅子是个大姑娘,自己去睡人家女孩的闺床,这要是传出去…… 梅子早已经羞红了脸,看了眼刘全又看向张小五,眸光中带着一丝欣喜、害羞、埋怨、恼怒……的复杂情绪,“小姐你怎么……” “不就是借你的床睡一个晚上吗?这有什么不行的?现在天都这么晚了,如今只有这一个解决方案,我总不能让刘全睡在院子里吧?”张小五白了眼两个别扭的人,“今晚就这么着了,明天我们将那个西屋收拾一下,让管家给送张床来,刘全以后住那屋。还有,刘全你既然决定跟在本小姐的身边,那以后就是本小姐的小厮了,等过两日让梅子给你做好了衣服你就把那身乌鸦皮给本小姐换了。” 刘全一听,本有些感激的脸不由的黑了下来,想他堂堂澈王爷身边的一等暗卫,怎么这混来混去的居然给混成一个小厮了?这要是传出去,让他的脸面往哪放啊。 “可是小姐……”梅子想说什么,可是刚开口就被张小五打断,“亲,小姐我想要洗漱了,能帮我打些水来吗?” 梅子无奈,愤愤的瞅了瞅张小五撅着嘴走了出去,经过刘全身边时略显不自然,抬眉瞅了刘全一眼,快步出了房门。 “对了梅子,刘全还没吃,一会让他自己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能吃的东西,你就再辛苦一下,帮刘全把床铺一下。”喝了杯水的张小五又吩咐了一声。 “嗵!”张小五的话让正在舀水的梅子僵了身子,手中的盆子摔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张小五一愣,忙起身向外走,“你怎么了?伤着自己了吗?” “没……没有,奴婢一时手滑了。”梅子忙捡起盆子,重新往里装水,“这就好,这就好,小姐先回屋吧。” 张小五站在门边闷闷的皱着眉头,看向一边默不作声的刘全此刻也是面容僵硬的站在那里,梅子端着水来屋后便一直低头不语,这让张小五不由暗自纳闷,自己有说错什么话吗? | 第五十章 姐喜欢腹黑的你 “夫人,夫人!”黄夫人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声,一个小丫鬟连滚带爬的跑到正房前用力的拍打着房门,本已躺下的黄如玉不耐烦的看了眼睡在她床前地上的丫鬟美娟,“去看看谁这么让人讨厌,不知道我已经睡下了吗?” 美娟早在听到喊声后便已坐起了身来,听黄如玉这么一说,忙起身去开门。丫鬟见门被打开,一脚跨进房门,扑通跪倒在地,黄如玉拧眉一看,居然是她昨天吩咐去照顾生病的陈婆子的春花。 “夫人,陈妈妈她昏倒了!” “什么?”黄如玉一惊,眉头皱了起来,这陈妈妈可是她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亲信,自己进了王府之后,陪嫁的贴身丫鬟及婆子便被侧妃以王府家法只许带一名陪嫁入府为由将多余的人遣回了黄府,她的身边一度只有美娟一人贴心,有些事吩咐起来,总觉得可信的人手不够。为了收买院子里下人的心,她可没少费心又花银子,对这陈婆子,她更是下了血本的,光银子就花了不下二百两,眼看着这陈婆子与自己走得越来越近,眼下正是自己用人的时候,怎么她偏偏这个时候病了,还昏倒了? “到底怎么回事?”黄如玉吼道,“她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昏倒了?” “回夫人,昨天夫人叫奴婢去照顾陈妈妈,听陈妈妈说晌午回来后便觉得自己肚子不舒服,起初去了几趟茅房也未太在意。今天夫人又恩准了她在房内休息,奴婢小心的伺候着,一整天倒也没出什么事情,今天陈妈妈吃了晚饭后刚躺下不多久,也就天刚擦黑的时候,陈妈妈突然说肚子疼得厉害,而且她不光脸色焦黄,出恭时……不想竟还便出血来。陈妈妈见情况不妙,便让奴婢去给她药铺买了止拉肚子的药服了下去,哪知……哪知这才刚喝完没多久,陈妈妈突然就吐了起来,然后就昏倒了。”小丫鬟边哭边说,眼泪鼻涕的抹了一脸。自己是黄夫人叫去照顾陈妈妈的,这陈妈妈在黄夫人面前是个得力的,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自己受责罚是一定的了。 黄如玉赶紧披衣下床,冲着小丫鬟喝道,“哭有什么用?还不快去回了管家,让他派人去请个大夫来瞧瞧!” “是。”小丫鬟鸡啄米的点头应着,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爬起来身来,扭头就往外跑去。 陈婆子面如死灰的躺在那里,额头上搭着一条帕子,迷迷糊糊间还时有微弱的呻吟声从她紧闭的口中传出,看得出来,就算是昏迷着,也似被一股痛苦折磨着她。 黄如玉盯着陈婆子,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的以为她是在担心陈婆子的病情,但是她实际上担心的不是陈婆子的身体,而是她在陈婆子身上花的银子。若是陈婆子就此有个好歹,那她花出去的那些可都打了水漂了。 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陈婆子有事,不光不能让她的银子白花了,还要让这陈婆子给她出那份该出的力才行。 “美娟,你速去管家那里,让他务必尽快找个大夫来。”黄如玉吩咐着美娟,转身出了房门,又吩咐门边那两个被惊动起来的丫鬟,“你们几个好生的看着陈妈妈。” “是。”丫鬟应着,悄悄的鱼贯走进房门。黄如玉又看了两眼,这才抬脚离开。 就在同时,厨娘们住的小院里也不安生,周厨娘正抱着肚子在床上打着滚,哭爹喊娘的叫唤着,吓得同住的两个厨娘不敢进前半分。周厨娘在床上翻滚着,见没个人上前安慰自己,不由的扯着嗓子大骂起来,“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见老娘我受如此大的罪却没个上前安慰的,老娘我算是白处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 两人被她这么一骂,不免面露不悦,秋大娘道,“不是我们不上前安慰你,只是你的样子也容不得我们近前不是?” “可不,上回你头疼,我们可是上前安慰你了,可是你怎么做的?”厨娘刘嫂撇着嘴看着她,一脸的委屈,“你可是一把将我推开了,说是我身上臭,让你头更疼了。今天我还是那个味,若是近前了,再让你肚子更疼了,还不知你会怎么对我呢。” “我那……我那……哎哟,疼死我了。”周厨娘呻吟着,半睁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好姐妹了,是姐姐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们就行行好,去给管家说声,给我找个大夫来瞧瞧,不然……哎哟,这都疼了一整了,姐姐我真的受不了了。”周厨娘说着,又打起滚来。 刘嫂看了眼秋大娘,“要不,我去管家那回一声?” 秋大娘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周厨娘,“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万一是什么大病,耽误了就不好了。” “那我去了。”刘嫂赶紧摸了件外衣披在身上,跑出门去。 越管家有些错愕,黄夫人刚让人来回要请个大夫,这边刘嫂后脚就跟着进了门,也是让他去帮着请个大夫来,一问,竟然都是因为肚子疼,不由的抿了抿嘴唇。 “你先回去吧,大夫我已经差人去请了。” 刘嫂听了心中一喜,却又有些不解的问,“管家怎么知道周厨娘病了?” “我哪知道。”越管家轻嘲道,“我若是有这未卜先知的本事那倒是好了。不过是刚才黄夫人院里的陈婆子病了,差人来让我给请个大夫来瞧瞧。一会给陈婆子瞧完了,就去给周婆子瞧。” “那我先回去了。”陈嫂点着头,很是奇怪生病也有扎堆的。 陈婆子依旧躺在那里动也不动,大夫仔细的查验完后,方才坐到桌边准备写方子。黄如玉见了,忙上前两步,“大夫,这人得的是什么病?怎么这么厉害?” 大夫边写着方子边回道,“也没什么,不过是吃了点泻药,拉两天就没事了,可是她又吃了止泻的药,两种相反的药效互相抵制起了作用,才让她昏倒的。” “泻药?”黄如玉眉头深皱,这陈婆子没事吃泻药做什么? 大夫写好了方子递到一边美娟的手里,“这是药方,吃上两天拉拉就好了。老夫已经给她扎了一针,想必一会就能醒了。” “谢谢大夫。”美娟将方子收好,从袖中摸出块银子递了过去,“这是大夫的诊金。” 大夫也不推辞,接过放进了怀中,收拾药箱走了。刚跨出院门,就被等在一边的越管家叫住了。“大夫留步。” 大夫一愣,作揖问道,“管家还有吩咐?” “吩咐倒不敢当。”越管家摆着手,“不过是府上还有一个病人,您辛苦一下,一并给瞧了吧。” 大夫一愣,却也点了点头,“应该的,前面带路吧。” 梅子端着早饭一步三颠的跑回清秋苑,这让正在院中的张小五不解的看着一脸兴奋的梅子。 “一大早的,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梅子小心的将托盘放到桌上,转头兴奋的看着张小五同,“小姐,我告诉你噢,刚才我在厨房听说前天打我的那两个人,噢,也就是被刘全下了药的那两个人,昨天那是一个折腾啊,听说那个陈婆子昨晚还昏倒了呢。哈哈,真解气!” 张小五不免抽了抽眼角,“不是吧?刘全不是只给她们下了点泻药吗?什么药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居然把人给折腾昏了?” “管他什么药,活该,谁叫她们欺负人。受了这一次罪,看她们以后还敢随便欺负人吧。”梅子一边说着一边将托盘中的早餐移到桌上,复又想起这一大早的还没看到刘全,转头看向门外,“刘全哪去了?该吃饭了。” “我哪知道,给他收拾好了屋子也没见他睡在里面,真不知这人是怎么想的,难不成站着比躺着睡还要舒服?”提到刘全,张小五气乎乎的鼓着嘴,整天神出鬼没的,不叫他他就不出现,而自己又不知道他躲在哪里,那个郁闷劲就别提了,“爱躲就让他躲着好了,不管他,咱们吃。” 张小五的话刚落便见刘全出现在门口,一脸阴沉的看着张小五,不满的说道,“谁说属下没在屋里睡?属下不过是醒得比较早罢了。属下是暗卫,习惯躲在一边也不行吗?” “呵呵,早啊。”张小五干笑着打了个招呼,“行行,谁要敢说不行姐我替你踹他。小全全,你来的正好,快说说你到底给她们下了什么药那么厉害,居然让她们两个折腾得那么厉害?” 刘全脸色一僵,慢慢的坐到桌边,不自然的摆弄着手边的食物,“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些比较常见的几种泻药掺和在一起罢了。” “么个?”张小五张大了嘴,一脸的不可置信,“刘全,看不出来你丫居然是个腹黑的主。不过姐喜欢,以后若还有这样需要教训人的事,你仍是姐的最佳首选。”说完,张小五自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真想看看那两个被泻药折腾惨了的婆子。 刘全暗暗的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这样的事情最好没有下次,若是传扬出去,自己这一世的英名可就毁了。 第五十一章 第一次聚晚(一) 一大清早的,张小五这才洗漱干净,便见一个小厮快跑到她跟前,恭敬的对她行了一礼,“给王妃请安。.info[]” 张小五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人,不由的皱了下眉头,“有事吗?” “回王妃,小的奉王爷命前来请王妃去前厅用餐。” 么个?张小五那刚松开的眉头又皱到了一起,却比刚才更紧了些。那丫又想干嘛?不是已经将刘全放到自己身边了吗?干嘛还要找她的事?不过转念一想,去就去,谁怕谁啊。 “知道了,你回去告诉王爷,本王妃稍后便到。” “是,小人告退。”那人恭敬的退了出去。 张小五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回头看着梅子那一脸的笑意,嘴角不由的抽了一下。 这丫不会是又想多了吧? 王府就是王府,那前厅,中间是议事或是接待来客的地方,摆设上档次自不在话下,两侧被珠帘隔开,一边是餐厅,一边是休息室,倒是挺会享受的。 张小五刚跨进大厅便四下打量,这里她可是第一次来,却也不由的从心里鄙视那个冷情的越明澈,想她张小五,怎么说也是正妃,住的地方却连厨房都不如,他居然在这么华丽的地方吃早饭,这让她那幼小的心灵又蒙上了一层灰烬。[..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爷,姐姐来了呢。”一个娇媚的声音将张小五的视线吸引到左手边的餐厅。 越明澈已经在主位坐好,身侧各空一个位子,想来那是自己和那个侧妃的。好多个女人围坐在一张大大的圆桌边,桌上已经摆满威盛的早餐。 “妾身见过王妃,王妃吉祥。”柳云娘见张小五来了,忙起身行礼,众女人也跟着起身,虽然多有不甘,可是王爷在,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况且王爷对王妃的态度让她们摸不着头脑。 “都快快起来吧,一家人,哪那么多礼数?”张小五嘴角含笑,边说边走向那群人,“本王妃进府已有多日,怎么都不知道在这王府里还有本王妃的妹妹呢?要不你来自我介绍一下,你是我爹的哪一个私生女啊?” 刘玉蓉显然没想到张小五会这样说,愣愣的瞪了张小五半天,起身轻轻一福,“妾身刘玉蓉见过王妃。” “噢,原来是王爷的小妾呀,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是我爹在哪生的私生女呢。”张小五恍然大悟般的点着着。 刘玉蓉被张小五这一嘲讽,眼含无限委屈的看向王爷,娇躯一软,向王爷靠了靠,那如无骨般的小手轻扯着王爷的袖子。(..info)王爷冷眼扫过,那如腊月寒风的眼神让刘玉蓉乖乖收回了手,坐直了身子。 “王爷,人家是不是说错什么话让王妃不高兴了?” 越明澈抿了下薄唇,冷清的双眼看向张小五。张小五不接他的茬,直接漠视他的存在,自顾自的坐到王爷左手边的位子上。 “无需自责。”越明澈嘴里说着话,眼睛却盯着张小五的脸,只是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让越明澈不由的眯了眯眼晴。 “嗯。”刘玉蓉转瞬又高兴了起来,那水波荡漾的眼里闪着笑意,“既然王妃已经来了,是不是可以吃饭了,人家早就饿了呢。” 张小五不由的撇了下嘴,这脸变得可真够快的。那一脸的不屑正好被看向她的越明澈收进了眼底。 “王妃迟到了。” 张小五心中不爽,口中轻飘道,“是吗?本王妃好像不记得王爷有交待过本王妃到达的时辰。” 越明澈眸子微眯,语气依旧清凉,“从前王妃身子不适,晨昏定省便免了,如今王妃身子较之前好了许多,虽不谊操劳,但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本王觉得以后也该让府内众人每日前去给王妃请安了。” “得……” “王妃忘了自己所说的话了吗?每日由她们问安也是王妃份内该做的。”越明澈冷冷的打断了张小五的话。 这也是本职工作?张小五不由的嘟起嘴来。“每天都请安是不是太过于频繁了?能不能改成初一十五?况且本王妃现在头上的伤还没有完好,没那么多精力招呼她们。再说了,王爷怎么舍得让你的女人们那么操劳?伺候完你,还要一大早的起床去给本王妃请安,不怕累着了人家啊?”说到最后,张小五的语气竟然有些揶揄的味道。 越明澈眼眸一顿,“本王不喜欢顶嘴的人。”说罢,也不理会张小五,伸手摸起面前的筷子。 谁稀罕你喜不喜欢。“本王妃也不喜欢日子被人安排着过。” 张小五嘴里说着话,手却一刻也没落后,拿起面前的筷子不管不顾的便开动了,夹起一只看上去很美味的小包子便狠狠的咬了一口中,那浓香四溢、汁水横流的感觉让张小五不由的点了点头,味道真是不错。没办法,此时在她心里,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因为面前的美食比她在清秋园吃得看上去要好上许多。一直觉得经过自己的努力奋斗,伙食已达到自己的要求,今天一见,哪知自己吃的那些东西跟这桌上的一比,简直就不在一个档次。 王妃居然将王爷凉到一边不去理会?王爷居然没有因为王妃的无礼而发怒?众女人面面相觑,显然被张小五那潇洒的样子震撼到了,但更让她们一个个呆若木鸡般的傻坐在位子上的是王爷那冷漠的表情。看着张小五在那大块朵颐,一个个心下忐忑,哪敢动手吃饭。 越明澈的冷眸盯着张小五的举动,像是早料到她会这样一般,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幽深的眸子里波澜不惊,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张小五自然也感觉到了众人的怪异表情,只是她懒得去理。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的,越明澈这会子让她来,也不知安的什么心,在一切还比较和谐的时候还是先吃东西是上策。抬头看了看在坐的众人,一个个打扮的如花蝴蝶般似的的,想来也不是为了吃饭的,你们不吃正好,本小姐自己吃。 张小五边吃边想着,手里的筷子一会伸到这边一会伸到那边,几乎每个盘子她都伸到了,本想着荼毒一下,让她们没得吃,可是一想这粮食来之不易,想想也就算了。 “你们也别光看着了,快些吃罢。”越明澈冷情的声音响起,女人们却诧异的抬眼看他。曾几何时,王爷这般体贴过她们?带着如同梦中一般的欣喜心情听话的拿起面前的筷子动作优雅的开动起来。那风情万种的吃相衬托张小五那粗鲁的样子如同难民般。 | 第五十二章 第一次聚餐(二) 柳云娘略垂着头,悄悄的抬眼看着王爷,见他心情似是少有的好,心下不由一动,起身将面前盘子中的小饼夹起一只放到王爷面前的小盘子里,眼里含笑的看着王爷。“王爷,妾身觉得这个酥饼很好吃,您尝尝。” “有心了。”王爷抬头对上柳云娘的脸,虽然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却让那柳云娘裂开了嘴。 黄如玉见柳云娘抢了她先,给王爷夹了酥饼,一边狠瞪了柳云娘一眼,一边起身将自己面前的东西夹起放到王爷的面前的碟子里,且压在了柳云娘的那块酥饼之上,“王爷,妾身觉得这个很是不错,您尝尝?”说完,不忘挑衅的斜了柳云娘一眼。柳云娘全然不在意,依旧含情脉脉的看着王爷。 王爷低头瞧着自己盘中的东西,轻点了下头,“有心了。”虽然都是一样的话,可是黄如玉仍是看着柳云娘得意的笑了起来。 刘玉蓉与乔书棋见她们两个均得了王爷的称赞,都忙不迭的起身夹着自己面前的东西殷勤的送到王爷的盘子里,各种声调却一样柔媚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 “王爷,妾身觉得这个梅花饼很是香甜呢。” “王爷,妾身觉得还是咸味的好吃,您尝尝妾身的这只。” “你知道什么,王爷喜欢吃的是五香的好不好?” “王爷,还是喝点燕窝吧,润肺的。” …… “爱妾们关心本王,本王深感欣慰,你们的心意本王一并收了,都坐下吃吧。”王爷冷淡的声音在叽叽喳喳的声音中脱颖而出,成功的将那乌烟瘴气般的感觉驱散了不少。 爱……爱妾?众人又是一惊,入府已有多年,王爷从未这样称呼过她们,就是见着了也只是冷冷的应个声,今日居然如此称呼她们,这让她们如何不心花怒放?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是。”女人们应着,大珠小珠落玉盘,各自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越明澈拿起筷子开动,却没有夹盘子里女人们给他夹的东西,只是定定的盯着一直吃个不停的张小五。 张小五无视于在场的其他的的表现,一直埋头苦吃,吃得差不多了,看到面前精致的小碗里不知是什么粥,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柔和的光泽,刚才听有人说什么燕窝,是不是就是这个?可是上次在厨房让梅子喝的那喝好像没这么澄透。俯身向前,轻轻吸了一口,味道不错,香甜可口,张小五满意的吧唧着嘴,放下手里的快筷子端起那小碗,呼噜呼噜一气喝了个底朝天,放下手里的碗,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伸出那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嘴唇。 “不错,挺好喝的,只是少了点。”一句自言自语让正在以各种优雅的姿态吃东西的女人们愣住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的脸上都带着表情,只不过各不相同罢了。 想来越明澈也觉得过于意外了吧?那冰块般的脸上在听到张小五的话后居然有一些抖动,那夹着餐点的手停在那里。 “既然不够,再让人添些。”冷冷的一句话却让众女人均不由的一愣,个个转移视线,将那不可置信的目光移到越明澈的脸上。许是感受到了众人诧异的目光,越明澈抿了抿唇角,抬眼看了看在坐的几个女人,轻启薄唇,“你们也都要多吃些。” 女人们又是一喜,王爷一向冷冰冰的,平日里见了,连话也不会与你多说几句,今天却反常的关心起她们来,这让她们不由的感觉这冰块般的王爷终于要开春了,那自己的春天不就要来了吗?几人想着,脸上已是笑容满面,心里的花更是瞬间怒放起来。 “是,妾身多谢王爷关爱。”众人含笑应着,大珠小珠落玉盘。越明澈看了一圈,点了点头。 张小五瞥了眼众人,又看了看越明澈,不由的撇了撇嘴,在姐面前秀恩爱,当真是叫人心中不爽。“本王妃吃好了,王爷慢用……”我先回去了。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被越明澈打断了。 “王妃不是还有些意犹未尽吗?不再用些?” “谢王爷关心,只是不用了。老话说的好,要想身体好,吃饭七分饱,本王妃觉得眼下正好七分饱。本王妃觉得王爷应该多吃些才对,不然,哪有那么多的体力让王爷的众爱妾雨露水均沾呢?”说着,扫视带着暧昧扫过几人,回视着正冷冰冰的盯着自己的越明澈站起身来,“本王妃已经吃饱了,没什么事的话本王妃就先回去了,诸位慢用。”说着,转身准备要走。却被一个让人听了心中厌恶的声音叫住了。 “姐姐这就走了?王爷这还没用完呢。” 张小五慢慢的转过身来,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才忍住心中那口莫名其妙的怒气,“怎么?你觉得王爷在你身上运动运动,他的事便轮到你做主了?王爷请本王妃前来吃饭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小妾也想学水仙不开花,装那大瓣蒜?” 众人听了均不由一愣,随即表情各异的扭头的扭头,转身的转身。刘玉蓉更是羞得满脸通红。 “王爷~~”刘玉蓉娇嗔着,“姐姐怎么能那么说人家嘛,人家只是想提醒姐姐,王爷还没离席,姐姐怎么能先走呢。” “得了,越说越来劲了。”张小五皱起眉头慢慢的走到刘玉蓉身侧,“王妃我怎么做还用得着你来教吗?本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却没有觉悟的三番五次的打扰王爷用餐,本王妃倒想知道,你如此这般是何居心?想你刘玉蓉只不过是一个妾室,说得好听点略比奴婢好上那么一点。王爷赏脸让你同桌而坐,你不但不尽心伺候王爷用餐居然还不时的打扰王爷用餐的心情……你莫不是想让王爷吃个半饱,到时体力不济,再来个精尽人亡吧?你哟,真是霸道吭。”说到最后,张小五不由暧昧的对着刘玉蓉眨了眨眼睛。一席话雷得众人外焦里嫩,个个口吐轻烟。 几句话让刘玉蓉白了脸,也让其他的女人不由的将视线转移到她的脸上。 “王爷!”刘玉蓉说着,又委屈的看向王爷,“人家~~” “够了,你今天的话是多了些。”越明澈冷冷的看着她,“吃好了便回去。” “王爷~”刘玉蓉有些意外的提高了嗓音,见越明澈当真是冷下脸去,忙起身,低着头对他行了一礼,转身想向外走。 张小五诧异的看了看越明澈,貌似自己的话也比较多吧?他怎么单训起他的小妾来了?转眼见刘玉蓉就要走,张小五转眸又叫住了她。 | 第五十三章 第一次聚餐(三) “站住,你还真是没有规矩。”张小五淡淡的开口,眼睛却盯着自己伸到面前的手指甲,“本王妃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刘氏你就没有看到吗?那两只眼睛莫不是摆设?”暗骂她有眼无珠。 “你……”刘氏?一个傻子居然叫她刘氏?刘玉蓉气结,想到王爷那冷漠的表情却也不得不忍,对着张小五弯下腰去,“妾身告退。” “真是属破车的,不敲打敲打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说着,又转头看向越明澈,“王府里应该是有家法的吧?不如王爷找人拿来,让你这个没有规矩的破车好好研习研习,抄它个三五百遍长长记性如何?” “王爷!”刘玉蓉大惊,又羞又恼花容失色的看向王爷,她被骂了也就骂了,可是如果让她抄家法,这三五百遍,她得抄到什么时候? 越明澈对上张小五的视线,轻起薄唇,“后院女人的事,王妃看着办好了。” 女人们自顾自的低头不语却均是一愣,王爷这话的意思是要王妃掌管王府琐事了?刘玉蓉更是委屈的眼泪直流,看了眼越明澈转身出去了。 “真是晦气,大清早的就生了一肚子的气,王爷,这王府里莫不是都这般没规矩?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定被传成什么样呢。”张小五顿了顿,眼睛却没有看向那王爷,只是盯着外面晴好的天气,“想必王爷也了解那传言,不定会将这王府内的事说成什么样子。本王妃虽不想多事,可是为了王爷的面子,不得不提醒王爷好好的正正你这家风。” 说完,也不管越明澈会是什么反映,扭着那柔软的腰身,边走边打着哈欠,慢慢的消失在厅外的阳光里。 越明澈看着张小五的背影,冷眸里一抹轻笑转瞬即逝。越是接触越觉得这张小五有意思。 “王爷……”黄如玉轻轻的叫了一声,“妾身有一事想,不知……” “有事说事。”越明澈冷冷的扫了黄如玉一眼,他最讨厌的就是女人这种有话吞吞吐吐的样子,还有那种献媚的表情,让他觉得如硬在喉。看着眼前的女人,越明澈不由的想到了张小五,几次三番的与她相对,从未见她有过如此让人恶心的表情看过自己,每次与她说话都被她如利箭一样言词刺激的没有还嘴的能力。 黄如玉可不知越明澈在想什么,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脸上浮起一抹娇羞的笑意,捏着帕子沾了沾鼻下,媚眼如丝的看着越明澈,轻声说道,“王爷,眼看着清明将至,往年府内在清明前都要组织姐妹们聚一聚,不知今年是否还如从前一样?” 越明澈皱了皱眉,这是陈花容入府的那一年自己订下的聚会的日子,本意是以此告慰母后在天之灵,自己过得很好,请她不要担心自己。这几年,陈花容一直不明所以,年年举行聚会,而今年更应该好好的聚一下,因为今年,他有了自己的王妃,还是个让人看不透的王妃。(..info无弹窗广告) “照常进行。” “那由谁来主持呢?”黄如玉一脸兴奋的看着越明澈,“侧妃眼下被禁足,要由王妃来主持吗?” 越明澈不由的抿了抿嘴,半晌才开口,“王妃入府不过两月,许多事尚不了。你入府也有几年了,想必对取会一事已了然于心,本王就将这事交给你来打理。” 黄如玉心中大喜,忙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礼,“妾身一定好生的打理聚会一事,决不让王爷失望。” 越明澈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筷子。黄如玉见了,忙问,“王爷想吃点什么?妾身帮您布。” “不必了,本王尚不觉得饿。”越明澈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大步走了出去,留下一桌子女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在那大眼瞪小眼。尚不觉得饿?这都什么时辰了? “王爷这是怎么了?”前一刻王爷还好好的,这一转眼的功夫怎么又变了?乔书棋不解的看着众人,黄如玉得意的双眼轻蔑一笑,却未答话,柳云娘看着王爷那渐行渐远的身影不由的叹了口气,转头看着黄如玉却又笑了起来,“妹妹恭喜姐姐。” “有什么好恭喜的?不过是打理一个聚会的事情罢了。”黄如玉笑看着柳云娘,“虽说姐姐入府多年,可是这聚会的事一向都是由花侧妃打理的,有些事情,姐姐还有仰仗妹妹能从旁协助才好。” 柳云娘忙受宠若惊的站起身来,“姐姐不嫌弃妹妹愚钝,妹妹定当听从姐姐差遣。” 两人说得热乎,而一边的乔书棋则兴趣缺缺的看着门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直到柳云娘轻轻的碰了碰她,这才使她回过神来。 “柳姐姐。”乔书棋尴尬的红了脸,就三人聊天,她居然走神了。“不好意思,我一时走神了。” 黄如玉轻蔑的撇了下嘴,“乔妹妹,不是姐姐要说你,就算你不想与我们聊天,大可一走了之,为何留在这里却独自发起呆来?” 乔书棋不觉已是满面通红,低头不语的坐在那里。柳云娘见了,忙道,“妹妹的心思姐姐又不是不知道,您这么说不是让妹妹不自在吗?” “我知道又能怎样?问题是王爷不看在眼里啊。”黄如玉说着轻声叹了口气,“行了,不该走的都走了,我回了,你们慢慢吃。” “王妃。”正惬意的边走边欣赏着风景的张小五听到身后有人叫她,回过头,眉头却皱了起来。 “王爷有事?” “本王没事便不能找王妃了吗?” “岂敢哪,王爷有事吩咐便了。”张小五翻着白眼,拖起了长腔。 越明澈背手而立,平静无波的脸上看不出心思。 “您不会没事闲的跟我在这大眼瞪小眼玩吧?”张小五说着,眼光上下打量着越明澈,“怎么看你也不像闲着没事的人哪。” “本王自然不会闲着无事可做,本王只是想告诉王妃一声,府内惯例,清明前府内众人要聚一次,本王决定于三日之后是在府内举行一次小型聚会。” 张小五点了点头,“知道了,你们聚就是了。本小姐会自动自觉的不出现,不会不知好歹的坏了你们的兴致的。” 越明澈皱着眉头,“王妃误会了,本王的意思是,你是本王的王妃,又是入府第一年,到时不要忘了来参加。” “么个?”张小五有些凌乱的看着越明澈,这早餐聚会刚散了,怎么又有聚会等着她?“你们不是一月才聚一次的吗?怎么这两天聚会突然增加的这么多?再说了,你们聚会,用得着我也参加吗?往年没有我你们也一样聚了,今年还那样吧,当我不存在。” 越明澈冷眸定定的看着张小五,似要将她看穿一样。半晌才道,“你必须得到。” 张小五心下一凛,眼看着越明澈的脸色不如刚才那样好,自己还是不要再强了,惹毛他也是在不让自己涉险的前提之下。 | 第五十四章 不就是赴个宴吗 极郁闷的躲在清秋苑里缩头缩脑般的过了三天,这天一早,张小五赖在床上说什么也不起来,因为今天就是上回越明澈说的府内众人聚会的日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梅子却无法像张小五一样掩耳盗铃般的躲在那里,上前将张上五从床上拉了起来。张小五迷糊的双眼在乱如麻绳的头发后面闪出一条缝隙来,看着梅子不满的嘟囔着,“大姐,这一大早的你要干嘛,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睡不到自然醒对身体不好的。”张小五说完,身子一歪又躺了下去。 梅子看得两眼发直,这小姐赖床的功夫放眼整个天下也没一人能比得过她了。小姐爱睡她知道,可是今天不行啊,王爷一早差人来传话,说今日府内要聚会,还强调这是一年一次的。这样难得的日子里王爷竟然想到了她家小姐,她说什么也不能让小姐在这样重要的日子里惹王爷不开心。可是眼看快到午时了,张小五还没有睡饱的样子,急得她不得不上前将她从床上硬拉起来。 “小姐,王爷传话来说,今日府内聚会小姐一定要出席。眼看着就要午时了,小姐若再不起床,奴婢怕一会收拾起来会来不及。” “聚会?”张小五呢喃了一声,双眼却没有睁开的意思,却不由的长叹了口气,“哎,你说越明澈也真是的,他们聚他们的就是了,干么非得让我去?” “因为小姐是王妃啊。”梅子苦着脸,“小姐是王妃,是王府内的正经女主子,府内举行聚会,你这一家之主怎可不出席?” “不想去。”张小五翻了个身,“一聚会准没什么好事,他的那些女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姐我已经很累了,真没精神动脑子去应付她们。” 梅子无语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呻吟起来,“哎哟小姐,王爷以前对你不好你上赶着往上贴,如此王爷对你好起来了,你怎么又往后缩了?奴婢真是搞不懂你。” 以前你家小姐可不是如今的姐啊。张小五心内长叹,慢慢坐起身来,“梅子,其实姐我也挺想去的,只是一想到越明澈的那些女人,哎,姐这兴致便没了。你也知道的,那些女人见不得我好,陈花容虽然被关了,可是不代表其他人就不存害我的心。有一个问题你发现了吗?自我受伤醒来之后,那些二奶小三们一个也没上门来,看似不吭不叽的,谁知道哪个肚子里没憋好屁呢。姐我是怕啊。” 梅子让张小五这么一说,本是兴冲冲的劲头瞬间熄灭了不少,却没有打算放弃劝说张小五的决心,因为她觉得,这是王爷邀请张小五去参加聚会的,是张小五向大家证明自己是这澈王爷正了八经的女主子的大好机会。只是说出的话来,却是软了几分。 “小姐,奴婢知道你怕那些夫人找你的麻烦,可是奴婢觉得,有王爷在,在王爷面前她们不敢放肆的。.info[]” “嘁!”张小五撇着嘴,“越明澈与她们都是一丘之貉,如果不是,那我之前就不会受那么重的伤,让我相信他,倒不如让我相信母猪能上树更容易一些。” 两人正说着,突然刘全的声音突兀的传了出来,“当真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说什么?”张小五暴睁双眼四下打量着,可是却没寻到一点刘全的踪迹,这厮的声音明明就在屋内,她怎么就找不到人呢?“死刘全,你丫居然躲我屋里偷窥我?” “主子,属下就是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做出这样天理不容的事来!”刘全急了,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属下这就出来。”声音刚落,便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刘全推开半掩的房门走了进来,“主子。” 张小五愣愣的打量了他半天,这才恹恹的开口,“你真没在屋里?可你的声音怎么像是在屋里一样?” “属下不过是用内力将声音逼进屋内罢了。”刘全淡淡的说着,扫了眼尚未穿戴整齐的张小五,忙低下头去,“属下先出去了。” 张小五也不理他,梅子见刘全出去了,这才上前将张小五身上的薄被掀开,“小姐,起吧。” “起,都被你吵成这样了,还能睡得着吗?”张小五白了梅子一眼,慢悠悠的站起身来,梅子忙将准备好的衣服给她穿上。 屋外的刘全站在院中,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这才回过头来,“主子。” “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女子与小人了?”张小五一脸臭臭的瞪着刘全,那不善的表情让刘全不由的后退了一步。 “这个……”刘全挠了挠头,“属下只是觉得主子都能相信猪能上树,为什么不能相信王爷对主子的好不是假的呢?” “屁!”张小五双手掐上腰去,“你丫么意思?什么叫王爷对我好?从前我都伤成那样了他对我都不管不问的,现在说对我好,从哪算起的?” “主子,你刚才不也很奇怪夫人们为什么一个都没让门来打扰主子的吗?那是因为王爷给各院子下了命令,谁若敢来骚扰主子就将谁赶出王府去。” 张小五被这意外的消息惊的心头一震,她知道越明澈曾下令不让人来打扰她,可是却不知道给出的后果竟是这样的严重,心中不免有些动容,可是嘴上却不示弱的回道,“那又怎么样?不过是怕我有个好歹再给他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罢了。” “主子。”刘全看向张小五,极其认真的说道,“一开始王爷对主子……那是因为王爷以为主子真是不正常的人,虽说王爷那样对主子有些冷漠,但属下希望主子能体谅王爷一下,不说是王爷,就算是属下,突然有了一个傻子媳妇,属下也会不开心的。主子受伤后王爷并不在府内,回来后听说主子受伤了便赶来了清秋苑,并未做耽搁。属下承认,王爷是怕主子有什么意外皇上怪罪于他,也是怕张大人因主子的事而与他有间隙。可是后来,属下觉得王爷对主子的关照似乎超出了这两点原因。王爷正在忙着大事,暗卫都有各自的任务,可是王爷却让属下这个自小便跟在他身边的暗卫停掉手中的任务到主子身边近身保护主子,在属下看来,王爷是觉得主子比他的大事更重要。这么些年来,王爷让暗卫保护女人还是头一次,而且属下觉得王爷发现主子不傻之后心情比以往好了不少。” “你又不是越明澈,你咋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张小五白了刘全一眼,面上虽然很不屑,可是心湖却像被什么东西搅动,泛起了不小的涟漪。是哈,自己这些日子见了越明澈多多少少的总会惹他一点,若按最初待她的态度,不是正好寻了她的错处将她一贬到底的吗?怎么反倒风平浪静的像没事一样? “主子,属下说的虽然只是属下自已认为的,那为何主子不自己好好想想,这些日子以来,王爷对主子如何?” 张小五看着刘全的僵脸,让他这么一说,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抬了抬眼皮略有尴尬的看了眼刘全,“你跟我说那些做什么?我才不稀罕他对我好呢。好了好了,不就是去参加个聚会吗?那些人还能把姐吃了不成?” 第五十五章 咋还要我表演节目 这聚会当真就只有王府内的人,越明澈,张小五,还有黄如玉她们,加起来也就那么六七个人。(..info无弹窗广告)这次的聚会不像聚餐那样围坐在圆桌之上,而是越明澈与张小五并排坐于正中,其他几人分坐厅内两侧。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众多的吃食,精美得让人舍不得吃。 张小五目不转睛的看着,越明澈不得不轻咳一声以提醒她。张小五抬眼,见他盯着自己,忙坐好。只是眼神不时的飘到他脸上,她有些疑惑,这越明澈当真像刘全说的那样,对自己还不错吗? 越明澈看了她一眼,这才转头看向其他几人,最后目光停在黄如玉的脸上,“你准备的很好。” 黄如玉一听,心花怒放的笑了起来,起身道谢,“妾身谢谢王爷夸奖。妾身一直忐忑不安,生怕准备的不合王爷的心意。如今王爷夸赞妾身,妾身的心这才算是放下了。” 越明澈点了点头,轻抿的薄唇却未再吐出字来。黄如玉有些尴尬的顿在那里,媚眼看着越明澈,一副委屈的模样。张小五见了,不免有些鄙夷的撇了下嘴。 “王爷,黄夫人如此辛苦,你怎么也得有所表示吧?” “王妃觉得本王该如何表示?”越明澈看着张小五的侧脸,拧眉问道。 张小五叹了口气,“哎,那是王爷的事啊,怎么反问起我来了?” “今日聚会是为了告慰母后的在天之灵,本不应该有所赏赐的。” 噢,原来是这样的聚会啊?张小五皱了下眉头,心里嘀咕了一句。 越明澈看着张小五,那幽深的眸子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既然王妃如此体贴,想信母后得知了也会欣慰的,本王就破次例。”越明澈说着,伸手将张小五头上的一支簪子拔了下来,“本王赏她只王妃的簪子,算是对她此次用心准备这些物件的赏赐。” “哎哎。”张小五急不迭的想要伸手夺回自己的东西,可是越明澈大手一抬,愣是让张小五扑了个空。张小寺愤愤的瞪着越明澈,“你赏赐人,干嘛拿我的东西?你自己没有?” 越明澈不语,只是看着张小五半天,这才轻声开口,“本王没有准备,先暂借王妃这支簪子一用,回头本王买支更好的赔你。” “切!那你记得要赔我。”张小五撇了撇嘴,好在那簪子只是一支普通人金簪,算是她现有的首饰里比较一般的,不然,拼了命她也得抢回来。 越明澈微愣,见她不再执著要回去,这才转头看向黄如玉,“接赏。” 黄如玉尴尬的看了身侧的柳云娘一眼,王爷虽然说是赏了她,可是却又像是打了她一巴掌一样,没东西赏不要紧,为么要拿王妃的东西赏她呢?让人觉得这是替王妃在赏她一样,这让她的心里多少有些膈应。可是王爷话都说了,自己又怎能不上前领赏? “妾身谢王爷。(..info好看的小说)”黄如玉上前接过金簪,俯身道谢。 “不必多礼。”越明澈清冷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黄如玉不由抬眼瞧去,那俊美的容颜可是她朝思暮想的脸。 越明澈见黄如玉直愣愣的看他,媚眼如丝,却让他觉得甚是讨厌,“你还有事?” 黄如玉一愣,眼眸一转,“回王爷,妾身今年让几位妹妹各准备了一个节目,以往是大家一起表演,妾身今年让妹妹们各自己为皇后娘娘表演一番。” “有心了。”越明澈皱着眉头,“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 张小五坐在一边见两人聊得热乎,白眼早不知甩了越明澈几个了,拿起面前的点心,恨恨的咬了一口,“我说王爷,黄夫人可是个娇人儿,你让人家站在这里跟你说这么半天的话也不怕累着了她,我看黄夫人还是坐回位子再与王爷话家长也不迟,反正这厅也不大,也没人耳背。”省得在我面前碍我的眼。 黄如玉脸色一变,见越明澈没有不悦也未有表示,转眼看向张小五,“妾身谢王妃体谅。”又转头对着越明澈俯了俯身,“妾身觉得王妃是府内最尊贵的女人,又是第一年入府,妾身想请王爷恩准,请王妃第一个表演。” 越明澈一愣,却听一边的张小五不停的咳嗽起来,含糊不清的吼道,“你说什么?让我表演节目?” 黄如玉睁着无辜的大眼看着被呛得满面通红的张小五,“妾身的话有何不妥吗?” “有,大大的有!”张小五气愤的站起身来,转头看着越明澈,“我就说嘛,为毛一定要姐来,原来是下好套让姐钻哪。越明澈,你丫好歹是个王爷,做人能不能不这么阴险歹毒?” 众人大惊,皆一副掉了下巴的表情,不过随即又换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这王妃不是不傻了吗?怎么能张口直呼王爷的名讳呢?这下,张小五的得受了。 越明澈更是一愣,虽然张小五与他从不对付,可是却没有想过她会直呼他的名字。俊脸有片刻的愣怔,随即又是那种冰冷的云淡风轻,“既然你们准备好了,就先表演吧,让王妃做个准备。” 什么?众人惊讶的看着越明澈与张小五,她们不相信王爷竟然对张小五直呼他的名讳而无动于衷。直呼名讳,那可是对王爷的大不敬啊! 她们本商量好让张小五第一个演节目,凭她们对张小五的了解,就算是她不傻了,也没有拿得出手的节目,等她拒演,或是出差子时,她们便可当着王爷的面捏着今日聚会的由头,以对皇后娘娘不敬好生的让张小五下不来这个台面来,好生折折她有面儿。眼下有了拿捏她的地方,可是最大的主子咋是这态度? 黄如玉不安的看了眼越明澈,俯首道,“是。” “等等。”张小五起身,瞪了黄如玉一眼,又瞪向越明澈,“不用你假好心,不就是个节目吗?小菜!”张小五吸了口气,“节目有什么要求吗?” 越明澈诧异的看着张小五,这性子…… “没有,会什么表演什么。王妃要不……” “那就好办了。”张小五霸气的打断越明澈的话走到厅中,站在场中央,“王爷,可是你说的没有什么要求,本王妃突然想到一首歌,想来皇后婆婆也是没有听过的,今天本王妃就尽兴表演了。表演的好,给个掌声,表演的不好,那也没办法,谁让没人通知本王妃聚个会还要准备节目?” 张小五的话让越明澈抬眼看向黄如玉,那冷冷的眼神让她不由的打了个寒战,“王爷,是妾身没有思虑周全,本想着王妃是尚书家的千金,琴棋书画自不在话下,顾……”黄如玉似是说不下去,抬眼瞄了越明澈一眼,忙又低下头去,“妾身办事不利,请王爷责罚。” “行了,少在那里演叨。”张小五呛了黄如玉一眼,转身走到厅门前,对着天空深深的三鞠躬,之后双手抱拳对着天空道,“皇后婆婆,您老人家好啊。儿媳张小五这厢有礼了。一会儿媳给您表演个节目,您老可要喜欢啊。” 这是什么情况?黄如玉拧眉与在坐的几人相视一看,见大家均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不由的又转头看向越明澈,却见他直直的盯着张小五的背影,眼中冷光忽闪。 | 第五十六章 唱首摇滚发泄一下 “王爷……” 越明澈冷清的目光一转,立时让黄如玉住了声。 张小五回到厅内,看着面无表情的越明澈,“行了,各就各位吧?不是想看本王妃的表演吗?”张小五踱着步子慢慢的晃了两圈,“一会可得坐好了,免得被本王妃吓着。” 几人面面相觑,站在王爷几前的黄如玉只得乖乖回位子上坐好。张小五再次挑衅的看了眼越明澈,“表演没有要求,所以,本王妃请王爷记住自己说过的这句话。” 越明澈幽深的双眼盯着一脸赌气的张小五,虽说他让她最后表演,不过是给个由头,等她们表演完了,自己也可随便给个理由免了张小五的表演,可是没想到张小五竟然自动请缨,见她如此的意气用事,不由的抿着嘴点了点头。 “王妃既然有所准备,那就开始吧。” “欧了。”张小五做了个ok的手势,清咳了一声。一首摇滚花火被她唱得那是一个声嘶力竭。 这是一场没有结局的表演包含所有荒谬和疯狂像个孩子一样满怀悲伤静悄悄地熟睡在大地上现在我有些倦了倦得像一朵被风折断的野花所以我开始变了变得像一团滚动炽热的花火看着眼前欢笑骄傲的人群心中泛起汹涌的浪花跳着放荡的舞蹈穿行在旷野感到狂野而破碎的辉煌现在我有些醉了醉得像一只找不到方向的野鸽所以我开始变了变得像一团暴烈炽热的花火…… 张小五又蹦又跳又是嘶吼,如同疯掉一般,这让在场的人均被吓到了,女人们面面相觑。[..info超多好看小说]见她唱完又恢复到那种淡然的模样,不由的又有些诧异。 这王妃是又傻了吗?众人心里突然冒出同一个想法。越明澈也僵愣在那里,不过眼神里除了震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震撼自是不必说的,这里的哪一个人听过如此不同寻常的唱曲?说是唱,倒不如说是吼。不过震撼后面带给每个人的,又是不同的心情。 越明澈盯着气喘气喘吁吁的张小五,那又迷离的瞳眸里竟然渐渐浮起心疼。这曲虽然让他意外,可是那词却让他能懂此刻张小五的心情。虽不能具体表达,却有种感同身受的切身体会。 “王妃唱得这是……” “姐唱得这叫摇滚,怎样,开眼了吧?不过刚才你可是说过的,唱什么都可以,没有规定的不是吗?”张小五皱眉看着越明澈,自己管你觉得唱得好不好,自己只想借机好好的吼吼,以发泄一下心中的不快。刚才说好了没有要求的,这下子不会再把自己当成疯子抓起来吧? 越明澈看着满眼防备的张小五点了点头,“本王记得,只是王妃这摇滚是由何处习得?” “自创的行不?”张小五白了越明澈一眼,扭头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这一吼,她觉得嗓子有些受不住的发痒。 黄如玉没有想到张小五会唱出这样一种近似于疯吼的曲子来,那不伦不类的唱词更是让她轻蔑的撇着嘴唇。什么是好听的唱曲,一会让你长长见识。抬头与对面的刘玉蓉相视一看,刘玉蓉得了信,略整一整衣衫,慢慢起身走到厅中。 “王爷,能否容妾身在黄姐姐之前表演节目?” 越明澈扭头,看了看刘玉蓉,又看了看其他几人,薄唇轻启,“随意。” 刘玉蓉心中一喜,她准备的是一首唱曲,听了张小五的鬼吼后,相信王爷一定会对她的歌声大加赞扬的。 “是。”款款俯身向后退了退,与黄如玉对视之后,一脸笑意的唱了起来。 张小五坐回自己的位子,对着面前的美食便动起手来。刘玉蓉唱得声情并茂,张小五却吃得那是一个不亦乐乎。一边的越明澈诧异的看着吃得昏天黑地的张小五,眸光闪了闪,却未言语。 柳云娘虽貌似听得认真,可是那不时瞄向张小五与越明澈的目光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猿意马。黄如玉却是一脸得意的笑,刘玉蓉的唱功是她们几个之中最好的,就算是放眼整个皇城,唱功能与刘玉蓉相比的也是少数。乔书棋则是一脸享受的听着曲子,在她看来,刘玉蓉唱得与张小五唱的曲子是没法相比的。 张小五一句也没听懂这刘玉蓉唱得是什么,软软糯糯,腔调有点闽南语的味道,总体来说,张小五是听出来了,这应该是一首情歌。如果真是一首情歌,那这刘玉蓉当真是挺开放的,居然当着众人的面与王爷以歌传情,不是说古代的女子都挺保守的吗? 抬眼看向刘玉蓉,却见她正深情款款的看着越明澈,转眼看向越明澈,却见他正对着自己猛瞧,这让正满嘴食物的张小五险些被噎住。 “看我做什么?” 越明澈不答反问,“王妃是饿了?” 这一问倒让张小五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面前的狼藉,她不是很饿,可是心里总觉得有股莫名的闷气,恨恨的吃东西,算是释放。“有问题?” 越明澈一愣,摇了摇头,转眼看向别处,“既然王妃饿了,传膳吧。” “王爷?!”黄如玉起身喊了一声,“我们都准备了节目呢。”她费尽心思的准备了这次的聚会,自己也花了心力准备了一支独舞,为的就是有机会在越明澈面前展示一下自己被他忽视的魅力,怎么这刘玉蓉才表演完,王爷就要上菜开席了呢? “往年都只表演一个节目,今年已是破例表演了两个。本王觉得如果再多些表演,会惊扰了母后,故今日表演到此为止。”越明澈冷冷的看着黄如玉,“你如此尽心,本王已然知晓,相信你们准备的节目都很精彩,留着以后再表演吧。” “是。”黄如玉泄气的软了身子,可是看向张小五的眼中却满是愤恨。 张小五自然也接受到了黄如玉的目光,那红果果的恨意她又会不知?小样,想整她没整到,是越明澈不理你的茬好吧?小三一个竟然还这么嚣张?嘴角轻撇一下,双手抓着越明澈的袖子,身子歪歪的靠在了越明澈的身上,“王爷,瞧你女人的眼光,像是要吃了本王妃一样。” 越明澈低眉瞅了眼张小五满是油渍的爪子,那因用力而泛白的骨节让他不由的眯了眯眼睛,一抹因心疼而升起的怒气浮上眼底。“本王的话于你而言都是风了吗?” 冷冷的声调回荡在厅内,更是让黄如玉不由的瑟缩了一下,“妾身……” 越明澈无视于她,眼光扫过几人,“本王在此再次郑重的提醒你们,王妃才是主子,记好你们自己的身份。本王说过的话希望你们都能记在心里,不要让本王一再的重申。若是谁的耳朵有问题,本王不介意请大夫来给各位瞧瞧。”说完通的站起身来,张小五被越明澈这突然的一席话说得是心中狂跳不止,一时不察,小手仍紧抓着越明澈的衣服,被他一带,差点栽倒在地。越明澈见了,大手一伸,将她揽腰收于怀内。 张小五长长的出了口气,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似乎有些暧昧,忙尴尬的推开越明澈,“臣妾多谢王爷援手。”抬眼见越明澈仍盯着自己,忙道,“那个王爷啊,你看人家都用心的准备好了节目,若是不让演一下,岂不辜负了众位夫人的心意?本王妃觉得王爷还是看看表演吧。” 第五十七章 忍不住的笑喷了王爷一身 黄如玉见越明澈当真又坐了回去,事有转缓,笑意又爬上她的脸颊,“妾身献丑了。”说完,转到厅中,对着越明澈轻轻福了福身子便开始了表演。因是为怀念故去的皇后娘娘,越明澈不准许今日宴席上有丝竹之乐,故黄如玉是只能静静的表演着她要表演的舞蹈,只是因没有音乐的伴奏,那些飘逸的舞姿看上去有些滑稽。张小五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着场下黄如玉的表演,发现自己到这里之后可能是没什么开心的事,笑点越来越低了,看着黄如玉的表演,强忍着心中那股喷薄欲出的冲动,只是脸上仍有些把持不住的泛起笑意。 越明澈哪有心情看谁的表演,他一直在歪着头看着笑得莫名其妙的张小五,见她看得开心,紧抿的嘴角慢慢的放松了不少。 又过了半天,黄如玉这才停下动作,盈盈的走到越明澈面前,满面潮红的看着越明澈,“王爷,妾身表演完了。” 越明澈一愣,点了点头,“辛苦了。” 靠!辛苦了?打了一大圈的太极能不辛苦吗?张小五终是没能忍住,当着从人的面喷笑起来,一嘴的饭菜好巧不巧的全喷到了身侧的越明澈身上。看着人家一身锦服被自己污染成那样,张小五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呵呵,对不起啊王爷,我一时没能忍住就笑了,忘了嘴里还吃着东西呢。”张小五干笑着,看着黑着脸的越明澈解释道,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扯出自己的帕子,将那些饭菜往下赶去,“要不一会你脱下来,我拿回去给你洗干净。” 越明澈不语,只是拧眉看着张小五,阴沉的脸让张小五忙收回自己的目光,忙着手里的工作。 呆在当前的黄如玉见越明澈冷脸对着张小五,心头一热,扭身上前,“王妃,还是让妾身来吧。”说着,拿出自己的帕子就要接替张小五的工作,却不想被越明澈大手一挥挡住了,冷脸转也没转一下,这让黄如玉尴尬的立在当前。 “今天的聚会到此结束,本王去换衣服。” 张小五长松了口气,还好没生她的气。抬眼,却见越明澈仍那样冷冷的盯着自己,不免又咽了下口水,“呵呵,王爷,人家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吭。实在不行,明天的去买套衣服赔给你。” “不用了。”越明澈冷淡的开口,“王妃若是吃好了就先回清秋苑吧。” “真的不用?那太谢谢你了。”娘的,天知道她此刻有多怀念她的那个破院子。“那这衣服?” 越明澈微微垂目,“不过是件衣服,王妃不用放在心上。” “那太好,真是太谢谢你了。”张小五夸张的拍了拍胸口,人家王爷的衣服一看就是好料子,也不知得花多少银子,要是让她赔的话,她一定会心疼的,如今人家开口说不用放在心上,那她也就不用担心赔衣服的事了。“若没什么事,本王妃先回去了。告辞。”说着,饶开座位快步走下厅来。.info[]柳云娘见了,忙起身行礼。张小五也顾不得太多,一边走一边点头,算是回应了。出了厅门还不忘回头又看了一眼,生怕越明澈反悔再追上来要她赔银子。 越明澈见张小五走远了,这才往外走,黄如玉几人见了,忙行礼,“恭送王爷。” 厅内静了下来,黄如玉咬牙切齿的眯着媚眼,一边的柳云娘面带笑意的火上浇油开了口,“哎,黄姐姐的舞姿优美,王爷怎连个夸赞也未留下。” 刘玉蓉听了,不满的看着柳云娘,“你这话什么意思?王爷没有夸赞潢姐姐,姐姐的舞艺也在你之上。” “哟,刘妹妹这话说的,我只是替黄姐姐惋惜,用功练好的舞蹈似乎未入王爷的眼呢。可不像刘妹妹,一曲动人,想必今晚王爷的梦中定会回荡妹妹的歌声呢。”柳云娘笑看着两人,见黄如玉冷眼扫过刘玉蓉,又道,“呀,黄姐姐,你可别多心哪,反正刘妹妹的曲子是姐姐替刘妹妹请人来教的,王爷若是当真入了心,日后定会知道这是姐姐的功劳的。” 黄如玉心中一动,收回看着刘玉蓉的冷眸看向柳云娘,“借柳妹妹的吉言,今日柳妹妹未曾表演,当真是可惜的。不过王爷说了,节目留着以后再表演,柳妹妹可得加紧练习啊,不然那画出的画当真是叫人不敢恭维。” “你!”柳云娘咬牙看着黄如玉,琴技她本不精通书画,可是黄如玉竟然要她表演作画,好在今天张小五状况连出,至使宴席早早结束,不然,她当真是要在人前现眼了。一开始就知黄如玉是故意刁难于她,她本想唱曲,这是她比较擅长的,可是却被刘玉蓉抢去了,不得不忍气吞声的应下现场作画,眼下反正自己没有表演,好坏也只在自己心间。 黄如玉撇了柳云娘一眼,“我怎样?不想在人前丢脸就好生的回去练习,下次,姐姐我会好心的让妹妹第一个表演。” “哼。”柳云娘冷哼一声,“姐姐的舞姿再美又有何用?王爷可正眼瞧你了吗?几次三番的上前,王爷也没正眼瞧你一下吧?” “说什么呢你?”刘玉蓉看不下去了,上前替黄如玉出头,“王爷看没看黄姐姐又不会告诉你,王爷既然让黄姐姐准备这次的聚会,下次若有别的差事还是黄姐姐的。你倒是能让王爷正眼瞧你,那你干嘛不让王爷将差事交于你呢?” “准备个小小的聚会能说明得了什么?妹妹劝姐姐还是不要想得太多,不然失望的只会是你自己罢了。”柳云娘轻笑着,脸上一点怒意也没有,“刘妹妹,站在黄姐姐身边你还是刘妹妹,什么时候你也能像黄姐姐这样得王爷的重用?到时,姐姐一定送上份贺礼。”说着,看着脸色已变的刘玉蓉,又看向黄如玉,“黄姐姐,你说妹妹说的对吗?你是为难住了妹妹,可是你自己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为难了王妃又如何?就算王妃唱得谁也听不明白,王爷不是一样没有说什么吗?王妃就是王妃。妹妹乏了,告辞。” 柳云娘说着,扭着腰身出了厅门,这让刘玉蓉有些抓狂的指着她的背影不敢置信的看着黄如玉,“姐姐,你怎么让她这么就走了?” “不让她走又能如何?”黄如玉翻眼看着刘玉蓉,“柳云娘是个不简单的,你以后少在她面前炸毛,说多错多。” 刘玉蓉一顿,委屈的撅起嘴来,“我也只是替姐姐抱不平罢了。” 黄如玉叹了口气,这刘玉蓉什么都好,就是太没脑子。 “你的心意我知道,只是以后还是小些心的好。”黄如玉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夜色正渐渐变浓,“你说王爷那么维护王妃,咱们的日子……” “不就是个傻子吗?瞧她刚才喊的那叫什么唱曲,想必王爷这会子更加厌恶她了吧。”刘玉蓉鄙夷的撇了下嘴,嘴角带着笑意,转头却见黄如玉正冷眼的瞅着自己,不免问道,“姐姐为何这般看着妹妹?” “姐姐是想好好的看看妹妹脸上的得意之色,想必妹妹也觉得王爷今夜梦中定有妹妹动人的歌声萦绕吧?” 刘玉蓉一惊,“姐姐这是何意?” “什么意思也没有,随便说说罢了。”黄如玉轻哼一声,冷冷的扫了刘玉蓉一眼,转身走了。刘玉蓉僵在当下,黄如玉今天这是怎么了?走也没邀着自己一同回去? 乔书棋向来都是无关紧要的角色,见人都散了,也起身回去了。 第五十八章 我只是想念王爷了 好医好药,好吃好喝,加上好好的休息,张小五的身子恢复的很快,绷带解去了,只是在额头发迹下留下几处的淡粉的疤痕,不仔细看倒是看不出来。 静静的看着铜镜里那模糊的脸,没有那碍事的绷带,那脸是越看越顺眼,张小五不由的裂开了嘴。 “小姐,你没事吧?”见她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傻笑,梅子不解的开口。 “没事,小姐我现在好的很。”张小五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梅子,我这头都好了,今天我们出去逛街吧。” “逛街?”梅子停下手里的工作,“小姐是想买什么东西吗?” “我哪知道我想买什么,只是想出去看看,有什么合适的,买点回来也行。”放下手中的镜子,张小五叹了口气,“来到这都这么些日子了,还没出去逛过呢,关在这院子里这么久,再不出去吹吹风,晒晒太阳,小姐我啊都觉得自己要长毛了。”想来她这都穿来半个多月差不多二十天了吧,哪里都还没去过,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不是跟电视里演的那样热闹非凡,有没有机会给自己找点事做。 “小姐,说了好多次了,你是王妃,说话不能总是那样粗俗。”梅子恨铁不成钢的喊道。 “呵呵,知道了知道了。”张小五打着哈哈,“真是啰嗦。”转身住外走去。 “哎,小姐,你干嘛去?”梅子紧追上来。 张小五停下翻了下白眼,“你不是说出门得跟那王爷说声吗?”转身扯着嗓子喊开了,“死刘全,滚出来。” 躲在暗地里的刘全浑身一个激灵,这王妃怎么长了张这么让人讨厌的嘴……一个闪身飘到张小五身后。 “主子。” “我要找王爷,他现在会在哪?” 刘全略愣,“主子有事?” “你管得着吗?”轻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刘全忙跟上前去,不死心的问,“主子找王爷是……” “放心,不是吵架的,我只是想出门逛街,想找他要些银子罢了。” 就这?刘全暗暗松了口气,虽然他现在的主子是王妃,可是一想如果自己领着王妃去找王爷吵架,那王爷一定会好好的奖赏他的。想起王爷那冰冷的眼神,刘全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小姐你用得着去跟王爷要银子吗?那不是……” 张小五一瞪眼,梅子立马闭嘴。 “你懂什么?小姐我现在怎么说都是有相公的人了,哪有不花相公的钱反而花娘家陪嫁的道理?” 刘全虽然很想笑,可是一想张小五那张破嘴,想想还是算了。“王爷此刻应该在书房。” “那还废什么话,你去换上梅子给你做的衣服,一会大门口集合。梅子,敢紧的吧。” 张小五走在大大的花园里,闻着那沁人心脾的花香,深深的吸了一口,又重重的吐了出来,反复几次,这才抬脚前行。 虽然下人对自己这个仍住在清秋院的王妃比以前恭敬多了,可是前两天那顿早饭气氛并不是太好,也不知道他现在对自己是个什态度,能不能从他那要来银子。张小五暗自思量着,慢慢的向前走去。园子里很安静,许是一大早的原故,下人也没几个。王爷的书房在和园的右侧,说是书房,却是五脏俱全的的略小些的院子。张小五站在院门前呆站了半天,这才伸手敲了敲门。 门被从里面拉开,一个年轻的侍卫狐疑的看了张小五一眼,冷声问道,“何事?” “不好意思,麻烦小哥帮我通传一声,王妃张小五求见王爷。”张小五面带微笑,淡淡的声音却让那侍卫脸上浮现一丝不安。 “属下不知是王妃大驾,还请恕罪,属下这就去通传。”侍卫对着张小五抱拳作揖,转身向院内走去。不肖片刻,人就走了出来。 “王妃,王爷请您进去。”声音带着意外的恭敬。 张小五点了点头,轻声道谢,回头对梅子交待,“呆在这里等我。” 园子很是雅致,进门便是一片苍翠。走了几步便是一拱小桥,桥下流水清澈见底,顺着鹅卵石铺就的不宽的水道蜿蜒穿梭在园子里,几尾锦鲤相到追逐嬉戏,荡起圈圈涟漪。空地上,载种着苍松翠柏,都被悉心的制成了盆景,不是多么高大,最高的那棵望眼看去,也只比二屋小楼高了一个树尖,株形却很是漂亮,树干曲曲折折,枝条弯曲的穿梭在茂盛的叶片下。园子里没有直直的道,都是迂回曲折的,一圈下来,正好将园子里的美景尽收眼底。不大的园子因那弯弯绕绕的流水,修了几处小桥,几处回廊,临廊种着丛丛修竹,几块假山掩映在修竹之后,倒有几分江南园林的意味。小楼的窗下,同样种着修竹,青翠可人,一阵微风吹过,传来一片沙沙声。水道在楼前汇入水塘,又从另一出口流向别处。水塘里的水一样的清澈见底,一株株水草立在水中,随着微波轻轻摇曳,成群的锦鲤游来游去,不少调皮的小鱼在水草丛里嬉戏。张小五不由的暗叹,古代也有古代的好处,至少这水是那样的清纯。嘴不由的扯出个小小的弧度。 “王妃,属下去通报。”侍卫礼貌的对着张小五抱拳,张小五笑着点了点头,虽然自己是王妃,可是在这府里,最大的主子还是那王爷。 片刻,侍卫出来,做了个请的姿势,“王爷请王妃进去。” “多谢。”张小五轻笑着道谢,轻移莲步拾阶而上。 门是敞开着的,但是张小五仍是站在门个轻轻的敲了敲门,听到里边传来一声低沉的请进,这才抬脚走进门去。 “王爷吉祥。”张小五有求于人,只得对着书案后面埋头在书里的男人轻声问候,虽然不是很标准,却也对着越明澈福了福。 越明澈抬起眼来,清冽的眸光带着一丝审视看着张小五半天,这才半晌才闷闷开口,“起吧。”说完,又忙起自己手中的事来。 “谢王爷。”张小五应声起身,抬起眼眸看着越明澈,半天也未再开口。 越明澈一直低着头忙着自己手中的事,本想着以张小五的性子定会主动开口说些什么,却半天也没听到她开口,不由的抬起头来,狐疑的看着忧郁的她,“王妃来见本王何事?” “没什么事,只是多日不见,惦记王爷罢了。王爷事忙无法前来清秋院,王妃我只好前来探望王爷了。” 幽怨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忧愁,那较好的脸上一抹化不开的忧郁,张小五在心里暗想,是不是有些林黛玉的味道。 越明澈的眸子不由的眯了眯,这样的张小五让他很是不适应,虽然相处时日不长,可是哪一次不是针锋相对,今天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本王如果没记错的话,前几日刚见了。” “是吗?”张小五睁大双眼,干笑起来,“呵呵……好像是才见过不久哈。” “王妃有事不妨直说。”越明澈放下手中的书本,一向爽利的张小五今天居然顾左右而言其他,这当中一定有事。抬眼对上张小五的脸,那清灵的眸子闪烁着晶光,让他不由的眯了眯眼。 “无事无事,只是甚是想念王爷,故来请安的。”张小五淡淡的说着,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的眼睛,不想错过他眼里的任何一丝情绪。“还有就是,那天的聚会我真不是故意要喷你一身的,再就是我没有不敬皇后娘娘的意思,只是没忍住罢了。”张小五的声音越来越小。 第五十九章 给点银子花花吧 越明澈点了下头,“王妃的意思本王明白了。过去了就过去了。只是王妃身子刚刚康复,当少走动多休养才是。” “谢谢王爷挂心,王妃我已经好了许多了。只是这心里面一直挂着这些日子的事……臣妾心里十分不安,思来想去,只能上门请罪,请王爷责罚。” 越明澈皱紧了眉头,好看的眼不由的眯了起来。责罚?“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王妃也不要放在心上。” 张小五有点小愣怔,自从上回听了刘全说的那一席话后,她对越明澈的心态多少有那么一点改变,后来自己状况颦出他也没有不满,此刻又亲耳听他这么一说,小心肝瞬间扭捏的阳光了起来,此刻再看越明澈,那俊朗的脸是那样的顺眼,“王爷这么说的意思是不怪臣妾的了?” “嗯。”越明澈凝眉点了点头。她居然自称臣妾?这个发现让他本就有些激荡的心湖泛起了更大的涟漪。 “那就好。”张小五猛的站直了身子,大大的出了口气,小脸瞬间布满笑意,小手拍了拍胸口,声音也清亮了起来,“臣妾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臣妾也觉得王爷不是那般小肚之人,现下好了,听到王爷这么说,臣妾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 越明澈诧异的看着前后像是两个人的张小五,口口声声的臣妾,那样毫不做作的样子,那明媚纯净的笑,如那清晨耀眼的阳光,让他不由的紧皱起了眉头。虽明知她说的这些话也只是说出的话而已,但心下仍止不住的划过一丝莫名的感觉。 “王爷,臣妾现在好多了,想出府走走,散散心,说不定能好得更快呢。”张小五看着王爷脸上的表情,皎洁的眸子闪着亮光,“王爷~好不好嘛,人家想出门看看,很久了,人家都没出门玩过。” 越明澈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拧着眉头盯着张小五的脸,眼里一抹化不开的疑惑。张小五轻轻的上前探了探身子,见他仍是没有反应,不得已,张小五走到书案边趴到桌上,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才使他回过神来。 “王妃有事?”越明澈不自然的别开视线,发觉自己问的问题好似是问过了,忙拿起本书挡在眼前,掩饰自己的失态。 “王爷,人家刚才说了半天你都没听进去啊?臣妾想出府去看看,好久了,人家都没有出去过。”张小五有些嗲嗲的声音让王爷浑身一麻,眸子沉了沉。 “去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王爷挥了下手,恨不得她快些走的样子。 “可是人家没有银子啊,要是想买什么东西~~”张小五站直身子,双手绞着手中的帕子,一副小女子的娇羞状。 “王妃会没逛街的这几个小钱?且本王好似给过王妃月银了。”王爷诧异的抬头,幽深的眸子盯着张小五,原来又说又演了这么半天居然是为了要银子?只是她缺那几个银子吗?虽然那礼单他没过目,可是那日他明明瞧见有许多现银。 “王爷真是小气,自己都说了那只是几个小钱,可是就那么几个小钱王爷也舍不得给人家。月银是月银,零花钱是零花钱,哪能混为一谈?欲话说啊,这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既然我现在已经嫁给你了,就算你不待见我不想认我这个王妃,可是这已经是事实了,所以王爷就勉为其难的接受这个事实吧。如今臣妾我想出门逛街,若是想买个吃食,买件衣服什么,没钱怎么行?就算你不喜欢我,可是我眼下还是你名义上的王妃,说好了要依靠你过活的,所以王爷总得管臣妾平时的零花钱吧?”张小五气定神闲,将一番略显无赖的话说的那是一个理直气壮。 越明澈一顿,这妻子跟丈夫要银子的感觉让他心下居然生出一丝莫名的甜蜜。眸子略眯,伸手从一边的木盒里摸出几张纸来。拿出一张纸递到自己的面前,“这些够吗?月银本王会让管家给王妃送去。” 张小五不语,伸手去接他递过来的那张,另一只手趁他不注意,猛的将他手中剩下的那几张也抢了过来。 显然她的举动又出乎了越明澈的意料,只见越明澈眸光里满是不可置信的僵在那里。这哪是来要零花钱,明明就是抢嘛。 “堂堂一个王爷好意思只给王妃二百两银子逛街?”张小五瞅了眼越明澈递过来的那张银票,她对银子这货币在这里的购买力根本就不清楚,二百两在她的脑子里等同于毛爷爷两张。挨张看了一遍看,五张,加起来六百两,越明澈一开始递给她的那张居然是最大面额的。看着手中的银票,张小五猛然觉得心头似是被什么触动了一样,居然小小的颤动了一下。 “王爷真好,人家好开心噢。上回的那支簪子就不用赔我了。”张小五仰着小脸,无视越明澈慢慢黑下来的脸,眼眸像那三月的河水定定的看着越明澈,荡漾着涟漪。“王爷需要点什么吗?臣妾一并给您带回来。” “不用,王妃只管自己便好。”越明澈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是盯着张小五的眸光闪了闪,“速去速回。” “好的。”张小五笑得眯起了眼,“那我就出去了啊。”说完,挥了挥手笑呵呵的跑了出去。 “对了。”刚跑出去不远的张小五又转了回来,满眼笑意的看着越明澈,“那个刘全很合本小姐的脾气,谢谢王爷。”说着,转身一蹦一跳的走了。 这还是他们两个第一次没有吵起来的见面。越明澈看着张小五的背影,幽深的眸子一直盯着那抹淡蓝,直到看不见。 “王爷。”刘全从暗处闪出身来,恭敬的行着礼。 “眼下势态越来越严酷,街上人多眼杂,王妃的性子……你要小心点,将王妃看好了。”越明澈与平日无异的声调却让刘全不由的抬眼去看,王爷这是担心王妃还是担心大事? 越明澈瞥了眼好似凝固的了刘全,又看了看早已没有那抹蓝影的院子,心中突然觉得似乎空了许多,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好生照顾王妃,莫出意外。” “是。”刘全应着,心下却开始嘀咕起来,王爷真的像外传的那样非常的不喜欢王妃吗? 第六十章 怒气冲天的花侧妃 “你说什么?”花侧妃陈花容圆睁着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丫鬟,她带来的消息太让她惊讶了。“你说的是真的?王爷真的让那傻子去书房了?” “奴婢见得真真的,王妃……那傻子去了王爷的书房,不过时辰不大她又出来了,然后领着她那个丫鬟和一个面生的小厮出王府了。” 花侧妃愤愤的咬着牙,媚眼狠狠的眯着。 青儿站在花侧妃的身后,这个消息也让她同样的惊讶,她跟在花侧妃身边这几年,当然知道那书房是王府里花侧妃唯一不能去的地方,也是这府里其他女人不能去的地方。 看了看仍跪在地上的柳云娘,转头看向已经怒极的花侧妃,生怕她一时忍不住再当着柳云娘的面发起火来,忙轻声提醒她道,“主子,柳夫人还在那跪着呢。” 花侧妃皱着眉头转过脸来看着正在垂眼抹泪的柳云娘,面色微僵,语气却不由的柔和了起来,“哟,妹妹怎还跪着?快快请起。”说着,一边虚笑着,一边上前亲自扶起柳云娘。 “侧妃姐姐,妾身真的不知道那小荷居然胆大包天的自己跑去找王妃……妾身从未想过院里的丫鬟如此大胆……妾身也只是刚才听姐姐说起才知道这小荷为了小花竟然求到了王妃的头上。”柳云娘被花侧妃那么一扶,心下委屈万千,不由的泪流满面,哭得那是肝肠寸断,梨花带雨的模样不由的让人我见犹怜。 花侧妃不由的抿了下嘴唇,虽然她很讨厌那委屈的不得了的模样,却也不得不好声相哄,“我知道我知道,这两天脾气也不知怎的,说上来就上来,刚才一时冲动对妹妹恶言相向,妹妹可千万莫怪姐姐,这些日子姐姐的心情妹妹当体谅一二呀。” 柳云娘慢慢的止住哭声,轻轻的抽泣着,“侧妃严重了,妾身只是害怕侧妃误会了妾身,进府这么些年,侧妃对妹妹多加照应,妾身满怀感激,万不会做出让侧妃心生烦恼之事,还请侧妃明察。” “妹妹的心思姐姐自然是知道的,今天的事都是姐姐不好。小青,去,把我那支翡翠簪子拿来。”花侧妃说着,转头吩咐一边的小青,接着又回过头来,面带微笑的看着柳云娘,“妹妹莫再伤心了,不然姐姐当真过意不去了。姐姐有支翡翠簪子,早就觉得与妹妹很是相衬,今日正好送与妹妹,一来是姐姐的一点心意,再者也为今天让妹妹委屈了赔个不是。” 柳云娘惊恐的又要跪下,却被花侧妃一把拉住。 “侧妃……”柳云娘睁着双眼,“妾身真的没有……” “妹妹误会了,”花侧妃笑了起来,“妹妹的话姐姐自然是信的,那簪子姐姐有两支,送妹妹一支戴,一是相为妹妹添几分彩头,二来也是真心想对今个的事给妹妹赔个不是。” “妾身惶恐,妾身怎能要侧妃的东西,妾身低微怕不配。”柳云娘说着低下头去,一脸的悲切之色,“妾身进府两年,王爷都未曾……妾身已不做他想。” 花侧妃的脸不由的一僵,却也是随即而逝,“妹妹这是哪里的话,正是大好年华怎可做那想法,王爷事忙,总有一天会发现妹妹的好的,妹妹该体谅才是。” “侧妃教训的是,妾身不该抱怨。” 小青从内室出来,手中一只小巧的盒子,“主子。” 花侧妃回身,咬了下牙接到手中,“妹妹,看看可否喜欢?” 柳云娘闻言,抬手拉过,打开一看,不由的愣了神,那是一支通体碧绿的翡翠簪子,虽然不是世间罕有,却也是价值不菲的,看来这次为堵她的嘴,陈花容倒是大方。 “妾身万不能收下,这太贵重了。”柳云娘慌乱的将盒子盖上,轻轻的放到一边的桌子上。 花侧妃轻笑起来,“妹妹莫再客气,姐姐是真心实意的送与妹妹,妹妹若是不收,倒伤了姐姐的心了。妹妹家境处境都不如姐姐,姐姐照应妹妹是应该的。” 柳云娘不由的咬了下嘴唇,一抹极不自然的表情浮上脸来,“姐姐说的是,可是……”柳云娘为难的看着侧妃,又忍不住的看了看那簪子,眼里流露出一股明显的贪恋之色。 花侧妃自然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心疼的咬着牙拿起那簪子,轻轻的插到柳云娘的头上,满意的点着头,“我就说嘛,这翡翠簪子与妹妹定是相衬的,小青,柳妹妹是不是更添了几分姿色?” “可不,这簪子衬得柳夫人一下子多了几分贵气。”小青忙附和着,眼神鄙夷的瞥了下柳云娘头上的那两支普通玉簪。 “瞧,可不是姐姐一人夸妹妹。”花侧妃拉着柳云娘的手轻轻的拍了拍,“时辰也不早了,妹妹不用陪姐姐说话了,回去休息吧。” “妾身叨扰侧妃忘了时辰,失礼了。”这么明显的赶人柳云娘岂能听不明白,忙福身行礼,“妾身告退。妾身回去后定好好罚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荷。” “妹妹的奴婢姐姐怎好说什么,妹妹自己看着办吧。” “是,妾身告退。”柳云娘再次行了礼这才轻轻的退了出来。 花侧妃看着柳云娘戴着那支簪子远去的背影,恨恨的咬起牙来。 “主子。”青儿看着一脸怒气的花侧妃轻轻的开口,“你可莫气坏了身子呀,只是一支翡翠簪子,要是能换个听主子吩咐的人,倒了是值得的。” “值?她配吗?”花侧妃听到青儿的话猛的一转身对着青儿,不出意外的怒吼,青儿像是已经知道她会这般一样,只是轻轻的皱了下眉,忙低下头去,“不生气?怎能不生气?我去书房找王爷,王爷从没让我进过书房,那个傻子为什么可以去书房?为什么?那个傻子居然伸手管起我院中的事来,还让我白白的折了支上好的翡翠簪子!”侧妃歇斯底里的叫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让她有些发狂,王爷居然因她动用了一个刚进府不受待见的王妃的陪嫁居然下令找了她十杖,本就满心满肺的恨着张小五,眼看着自己的持家权要被他人代之,如今又听到这样让她恼火的消息,让那恨意无限扩大。小青站在一旁低着头像没听到一样,动也不动一下,根本不去看侧妃要发疯的样子。 “王爷下令打了我还让我好生思过,都是因为那个傻子,我不甘心!”花侧妃低吼一声,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涣散,轻声呢喃着,“我不甘心。” 一旁的小青身子一怔,低垂的眸子抬了起来,一丝亮光闪过。“主子,你何必为了这事伤心呢?王爷那么做也许只是觉得王妃是皇上指的,面上的功夫罢了。” “你懂什么?”花侧妃又吼了出来,“书房在王府是禁地,我是侧妃,可是这五年来却一次也未能踏进那里,今天那个新进门的张小五居然可以进去,可见王爷未曾信任过我。我辛辛苦苦的打理着王府后院,在他面前更是小心翼翼,恐怕行差错步,想着终有一天王爷到我的院子里不只是坐坐。这次受罚,本想着王爷只杖我一十,是对我有情,可是又能说明这情有多重?” 第六十一章 又有人在算计 小青不由哑了喉咙,这些年她跟在花侧妃身边自然知道,王爷虽会到长春苑来,可是却从不让主子近身,大多是吩咐些事就走,时至今日,这主还是处子之身。其他院子里的女子比花侧妃就更惨了,一月一月的见不着王爷的面是正常的。正是因为知道王爷不近女色,所以花侧妃对这王府内的女人倒也客气,只要她们不与她争权,她对她们倒也宽松,相处起来也是融洽的。本觉得王妃在大婚后便被贬至别处,不足为惧,可这连日来她有种感觉,觉得王爷似乎对这王妃与其他女子不同。就算是为了大事,若不有心,也不会处处维护。王妃几次三番的惹怒王爷却未得任何惩罚,连个斥责也未曾领受过,这让她不由的怀疑王爷不光是碍于皇上的面子或是为了他所谋之事而不便责罚张上五,若是王爷对这张小五动了心思,那这花侧妃的心思…… “主子,您想多了,如果王爷待你不好,为何会把王府后院交到你手里,而且一交就是数年?而且这次私自动用……王爷不也是小惩大戒吗?如果真按律法,主子现在恐怕……”青儿轻声的劝慰着,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捶着花侧妃的肩膀,“张小五能进书房,或许只是因为她是正妃,就算王爷不待见她,也不好说什么罢了。且大家都在传皇上立新皇的事,王妃的爹是尚书,王爷对王妃客气一点,或许是有王爷自己的想法。(..info)” 花侧妃盯着面前的地面,王爷虽然打了她十杖,可是她知道,自己犯的错不是这十杖就能抵过的,想来王爷对自己还是念着旧情的。半晌才抬起头,眼神定定的看着小青,“真因为她爹是尚书王爷才让她进出书房的吗?” “难道主子觉得还有其他的原因吗?”小青不答反问,“这王府里谁不知王爷对主子的倚重,王爷对张小五是什么态度,府里的人也是知道的。若只是因为她是正主子是侧的话,想信以主子的心智,还怕斗不过一个傻子吗?” 花侧妃的眼角微眯,闪过一丝亮光,满脸的怒气瞬间便烟消云散了,转眸看了眼小青一把拉起她的手,轻轻的拍着,“我就知道你对我是极忠心的。有你在我身边真是我的福气。只是那傻子是皇上赐的,而今也不傻了,如果没什么过错,是没人可以将她从那个位子上赶下来的。”陈花容说着长叹了口气。 “她自己不犯,那我们可以让她去犯啊。”小青轻笑着,小莲的事情过去好几天了,也没听到有什么风吹草动,那颗不安的心便放了下来,“主子就是太过心软了,有时候为了自己也得好生算计才是。这几天主子还是安心休养,好好想想有没有可行的法子。” 花侧妃一愣,微眯着的双眼看着小青。那长长的睫毛掩盖了大片的眸光,让人看不出她的想法。“看不出小青你还挺会思量的,只是想又如何,也没什么法子……你是有什么好办法?” “奴婢只想好好的为主子排忧解难。”小青略低了下头,“主子,如果那傻子犯了七出,那王爷是不是就有理由上书皇上将那傻子休掉呢?” “七出?”花侧妃转头看向地面,手中的帕子轻轻的点了点鼻子下,轻轻叹了口气,“可是她刚进府时日不长,哪条能让王爷休了她,又不让世人揣测呢?” 小青不由的撇了下嘴,“主子,这男人最不能容忍的是什么?” “你是说……”花侧妃惊讶的转回头来看着小青,那眼里满是惊讶之色。 “红杏出墙,不守妇道。”小青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花侧妃轻笑着,伸手点了下她的额头,“想不到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居然懂得这些。” 小青略愣,随即却笑了起来,“主子笑话奴婢,奴婢哪懂这些,不过是府里的那些个婆子说闲话不小心听来的。” “呵呵,小青这是害羞了呢。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侧妃止住笑,瞄着小青有些为难的开口,“主意有了,只是要怎么……” “主子放心,只要主子打定主意,一名话,其他的,奴婢自会前去打点。奴婢在府外也认识几人,给些钱,还是能办事的。” “是吗?只是这事还是要从长计较,如果……”花侧妃抬眼看着小青,一脸迷茫担忧之色。 “主子,那傻子进府后便不傻了,可是知道的人没几个,如果时日长了,让外面的人知道王妃不傻后再用那法子可就让人怀疑了。奴婢觉得,应该尽早动手,如果一个傻子出了不检点的事,没人会怀疑这事……”小青说着顿住了,眼睛看着花侧妃,一副你懂的表情。 花侧妃片刻的愕然,再次拉起小青的手轻轻的拍着,“还是你有心思,放心,只要让我达成所愿,你的好日子也就来了。” 小青不由的愣住了,眸光闪了几闪,随即脸上泛起一抹娇羞,“主子又笑话奴婢,奴婢不理你了。”说完,抽也那被花侧妃握在手中的小手,转过身去。 “女子大了都是要嫁人的,你也不小了,等我这心愿达成,我便请王爷帮你留下心,看那些家丁侍卫里可有条件合适的。” 背着身的小青身子不由的僵了,本是娇羞的双眼眨起冷光,那本是掩面的小手慢慢的卷曲,握成拳头。花侧妃自顾自的说着,根本没有注意到小青僵硬的身子,“女子总是要嫁人的,你年纪也不小了,再等下去倒是误了你了。” “奴婢谢主子,只是奴婢还不想嫁人,只想待在主子身边。”小青转过身来,脸上仍是一片娇羞。 花侧妃轻笑起来,“好了,这事也只是先给你提提,让你心里有个准备,等我这边的事完成了,便让王爷给你留心。” “奴婢谢主子。”对着花侧妃躬了下身子,抬起头来,眼里已是一片平静,“奴婢的事先放着,主子的事才是要紧的。” “这事,还得你多上心才行。”看着小青眼里的平静,花侧妃轻声开口,“我是侧妃,如今被禁在这院子里,想要做些什么事都是不方便的。” “主子放心便是了,只要主子一句话,奴婢为主子办事定肝脑涂地。” “那就有劳你了。”花侧妃盯着小青的脸,眼里一片不明情绪。 有丫鬟进来,对着花侧妃恭敬的行礼,“主子,表小姐来了。” “慕如珊?她怎么来了?”侧妃皱了下眉,“请她进来吧。” “是。”丫鬟听话的退了出去。 小青抬眼看了看外面,眼色不由一喜,“表小姐来了正好可以和主子聊聊。奴婢去厨房看看给主子炖的那燕窝好了没,一会给您端来。” “嗯,去吧。” 小青应着,急步走了出去。 第六十二章 慕如珊的心思 片刻,一片环翠叮当声中传来女子带着笑意的清脆的话声,“表姐,妹妹来看你来了。” 花侧妃起身,慢慢的走到门前,一抹娇俏的人影便闯入了眼底,“今日这是吹的什么风,居然将你这千金小姐吹到我这里了?” “表姐说笑了,听闻表姐身体不适,妹妹怎能不前来探望一二呢?”慕如珊正了面色,担忧的说道,抬步上前轻轻的搀扶着花侧妃的胳膊,“表姐快进屋,早知就不让下人通传,也省得表姐起身相迎。” 花侧妃轻轻一笑,“让如珊表妹担忧了,表姐是有些不适,不过并不妨碍。”说着,慢慢走回屋子坐到椅子上。 慕如珊自顾自的坐下,四下瞧了瞧,“小青不在也没个人跟前伺候着,这些个奴才真没个眼力劲。你们,还不快跟前来伺候着。”女子娇嗔,对着门边的丫鬟呵斥着。 花侧妃一愣,嘴角一丝冷笑,“表妹真是长大了,说起话来都有当家主母的气势了。只是表妹莫要生气,这里是我的院子,这些个都是我的婢女,我这个主子没有吩咐,她们自然不会逾越的。” 花侧妃的话让慕如珊不由皱了下眉头,侧妃话里的意思她怎么会听不出来?这是她的院子,她是主子,而她不过是客罢了。 “表姐~人家只是担心表姐,见她们伺候不周生气嘛。况且表姐住在我家时妹妹便是这般,见了表姐,便把这里当成自家了嘛。”慕如珊面色松缓,撒起娇来,“只是没有想到表姐会有今天,王爷等表姐不是一向挺好的吗?如今怎如此待表姐了?” “姐姐也想妹妹将这里当成慕府,只可惜,姐姐现在是这王府的侧妃,万不敢让妹妹将这里当成自家。”花侧妃轻轻的撇着茶水上的浮叶,“王爷如此待我也不意外,向来只听新人笑哪见旧人哭?王爷已娶王妃,表姐有此遭遇也在意料之中。” 慕如珊愤恨的眼中一抹鄙夷飘过,脸上又换上一幅笑脸,“表姐,听闻那傻子被贬至别处,你带我去看看她如今是什么德性好不好?” 花侧妃轻笑的脸不由的愣,叹了口气,看向女子。 “今天妹妹恐怕是见不着王妃了,刚才听下人说,王妃带着丫鬟出门了。”花侧妃侧目,“表妹一个外人,与王妃又不相熟,为何想要去见王妃?” “不过是好奇罢了。”慕如珊捏着手帕轻轻的点了点鼻尖,“人家还不是担心表姐,想见见那王妃是何德性,听说王爷是因为表姐对王妃不敬才责罚表姐的,妹妹心中很是不平。” “不平又如何?”花侧妃幽怨的看着女子,“想来你也是知道的,我都进府五年了,王爷的禁地书房却未曾踏足一步,可是王妃进府不过十多日,却可以进到那里面去。难道妹妹就瞧不出什么端疑来吗?” “真的?”慕如珊睁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王爷居然让她进书房了?”那书房她知道是澈王爷的禁地,就如同三王府的书房一样,轻易不让人靠近。 花侧妃眼神一暗,重重的叹了口气,“姐姐像是说慌的人吗?姐姐伤心倒不是因自己的遭遇,姐姐这是在为妹妹可惜。上次妹妹来府里,姐姐觉得妹妹与王爷站在一起那真是一对壁人,而且姐姐说想让妹妹时常过府一叙王爷也未反对,还以为……原来姐姐只是做了半天的梦,让这王妃一搅和全没了。”花侧妃说着,专注的看着慕如珊,“妹妹若是有心,表姐觉得你最好还是快些想想办法,不然,再过些时日,王爷当真对那张小五动了心思,妹妹可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表姐说什么哪!”慕如珊娇嗔着,可眸色却是不自觉的深沉下去,嘴角也抿了起来。自己自从上次见过王爷后,便被他那清冷出尘的气质如仙的样貌所折服,若不是自己尚未到婚配的年纪,这王妃之位岂会落入他人之手?满脑子都是王爷那清冷的模样,身旁的王妃却是别人,双目不由的浮起一抹狠辣。 花侧妃静静的看着慕如珊的反应,看到她眼里的那抹隐藏不了的情绪,不由扯了下嘴角,她要的就是这效果。 “原想着,这城中尚未婚嫁又到年纪的嫡女除了王妃,便只有二月便及笄的你。这澈王妃的位子……到时姐姐有了妹妹的庇护,也能在府内安心渡日,只是这人算不如天算,哪想皇上却在去年九月便指了婚,居然……如今王妃进府时日短,尚未得王爷欢心,妹妹若是用些心,只要博王爷点头,便可将妹妹也抬进府来。” 慕如珊因陈花容的话心下又是一顿,让七王爷点头抬进府来?眸子转了转,轻笑了起来,“表姐说什么呢,妹妹可不想嫁为人妾。只是人这命都是天定的,该怎么着便怎么着,是妻是妾,上天都已安排好了,想多了也是惘然。既然表姐没有大碍妹妹这便放心了,妹妹便不扰姐姐休息了,妹妹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探望表姐。” “哎,妹妹怎的这般着急?小青去厨房给我端燕窝去了,妹妹何不等等,吃了燕窝再走?” 慕如珊顿了下仍是站起身来,“姐姐还是自己多吃点好好补补身子吧,若是身子骨没养好,再来个十板二十板子的,妹妹恐怕姐姐会吃不消。时辰也不早了,妹妹先回了。”说完,轻蔑一笑,转身向外走去。 “既然妹妹执意要走,姐姐也不便挽留。只是姐姐身子尚有不适,便不亲自送妹妹了。晴儿,送表小姐出府去。”花侧妃紧咬着牙才忍住满心的怒火,可是语气里仍有不容忽视的怒气。 “是。”门外晴儿忙应着。 “表姐好生休息。”慕如珊停下脚步回头颔首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花侧妃看着那背影,不由的拧起了眉来。 慕如珊走后,小青才端着盘子急匆匆的赶回来,进屋发现慕如珊不在,不由问道,“主子,表小姐走了?” “嗯。”花侧妃轻哼一声,“来一阵风,却也一阵风,说是来看望我,实际上是来看我的笑话,当真是让人气恼。只是本侧妃被责罚一事,她是如何知道的?” “府内好事的人一堆,定是哪个嘴上没门的漏了风声。”小青边说着边将托盘放到桌上,将盅里的燕窝倒到碗里。 花侧妃抬眼白了小青一下,“我总觉得我这院子里有别人的眼线,不然,我这院里有个风吹草动的,外面的人就都知道了。” “院里都是主子的人,有谁会不跟主子一条心的?”小青轻笑着看着花侧妃,“王爷言明后院不许勾心斗角,安插细作,府内的夫人有谁会明知故犯,惹王爷不开心,招自己不被待见的?主子贵为侧妃都没有将王爷的话放到一边,何况那些是夫人?表小姐听到风声也不意外,府内知道这事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 花侧妃狐疑的盯着小青,半天才开口,“你的意思是我想多了?” “奴婢也说不好,只是奴婢觉得表小姐是主子的表妹,兴许真是在哪听说主子受了委屈特地来看望主子的。”轻轻的碗推到花侧妃面前,“主子,温度正好。” 第六十三章 这是谁家的鸟 有刘全这个苦力就是好,逛了大半天的街,搜罗了一大堆的东西,大包小滴溜儿的都交给他了,梅子也乐得清闲,跟在张小五身边,吃着张小五搜罗来的各种吃食。刘全愣愣的看着在大街上吃得很忘我的张小五,眼皮抽得要痉挛,这哪是一个正常的千金小姐会做的事啊。 迎面来了顶很漂亮的轿子,张小五盯着看了半天不由的开始愤然,不知道那王爷有没有给自己准备这样好看的轿子,怎么说自己也是他明面上的王妃,如果没有,得想法讹他一个,这轿子在古代也算是轿车级的代步工具了,自己怎能让自己掉价呢?这样精美的轿子怎么着也得算得上是这里的奔驰宝马了吧?张小五羡慕的盯着那轿子看,直到轿子从她身边过去,她才收回那粘在人家轿子上的视线。 “停下!”张小五刚狠狠的咬了一口手里的点心,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娇呵,让她好奇的回过身去。 刚才从她身边过去的轿子停在了路上,一个亭亭玉立的美貌女子正在丫鬟的搀扶下了轿子正向她走来,身上是粉色百褶罗裙,头顶珠钗环绕,随着走动,叮当作响,生怕别人看不到她头上的那些累赘。(..info好看的小说)双眼盯着张小五,娇媚的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眼中似乎还有怒气,破坏了那本应浑然天成,赏心悦目的美。 怒气?张小五不由一愣,这女人怎么像是生自己的气?看了几眼她的轿子就惹到她了?哎,看看又看不坏,么人啊,早知道就不看了。叹惜着刚想转过身去,却被那女子叫住了。 “七王妃?”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不屑。 张小五回眸子,冷冷的看着她,“本王妃貌似不认识你,自报家门,哪位?” “你当然不认识我。”女子似是松了口气,找了半天,终于让她找着了,她以前见过张小五一次,对她有个大概的印象,只是没想到今天没有涂脂抹粉的张小五竟是这样的美,这一发现让她的心情瞬间低落了不少。“本小姐体谅你是个傻子,就好心的自报家门让你知道本小姐是谁。听好了,本小姐是当朝内阁大学士慕大人家的大小姐慕如珊。”慕如珊说完直直的盯着一脸茫然的张小五,“还以为是本小姐眼花了呢,敢情真是你这个傻子,不在王府好好的呆着,顶着伤头这么跑出来也不怕丢了王爷的脸。” 慕如珊声音很是悦耳,只是那语气却让已经心情不好的张小五觉得,她的声音如同鸟叫。张小五眨巴着眼睛,看了看慕如珊,又转身四下看了看众人,“谁家的鸟啊,不在笼子里好好的呆着,冒失的飞出来,也不怕被什么狗啊猫的吃了。你们有谁认识这只鸟吗?” 众人俱被张小五的话狠狠的刺激了笑穴,不由的裂开嘴巴笑了起来。可不是嘛,慕如珊头上插着一支羽毛饰品,让张小五这么一说,倒觉得那羽毛插在头上真是可笑。可是一转眼见慕如珊圆瞪的双眼,众人又硬生生的收起笑意。这小姐可是大官家的千金,更是当今三王爷的舅亲表妹,得罪了她那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刘全冷着脸抬眼看向别处,暗自修复那被憋也的内伤,梅子则低着头,可是嘴角却是与那耳朵接近了不少。 “你说谁~~~”慕如珊狂怒,从小到大有谁对她说过这么难听的话?刚想发火,却被身边的丫鬟拉了,那丫鬟用眼示意了下周围,慕如珊忙收起脸上的怒气,换上一副恰到好处的微笑。 “本小姐怎会同一个傻瓜一般见识,”慕如珊轻摇着身子走向张小五,并围着她转了一圈,她身上浓郁的香气熏得张小五不由的翻了下白眼,暗自庆幸自己不是过敏体质,不然准得鼻炎发作,喷她个大鼻涕泡泡。 “傻瓜,做王妃的滋味如何?”慕如珊重又转到张小五面前,葱白般的小手遮住小嘴娇笑了起来,“看你这样,倒也装得人模狗样儿的。”慕如珊慢慢走到张小五身侧轻笑着,“一个傻瓜居然霸占了王妃的宝座,你那个爹也真是,想攀龙附凤都想得魔怔了吧,居然将自己的傻女儿嫁进皇室,玷污皇室的尊严。”慕如珊越说声音越大,眼睛狠狠的盯着张小五恨不得将她盯死。 张小五抬头看了眼头顶的蓝天,天高云淡,风和日丽。再将视线对上慕如珊时,眼眸一片冷意,全无刚才的嬉笑之色。 “虽然王妃我很不想与一只鸟一般见识,可是你却对我爹出言不逊,这让王妃我很是不开心。或许你还不知道,惹王妃我不高兴,那后果是很严重的,就算是一只畜牲,王妃我也不会放过的。”张小五厉声说完,转身看向一边望着天空的刘全柔声说道,“刘全,小姐我很不喜欢这只鸟,乖,你帮小姐我出出气嘛。”说着,委屈的看着刘全。 慕如珊翻了下白眼,“傻瓜就是傻瓜,你也不想想,一个小小的奴才想动本小姐,你也不问问他有没有那个胆量!” “噢?是吗?如果本王妃亲自动手呢?”张小五扭头轻笑了起来,向慕如珊走进了一步,陡然收起笑脸,全身气息收敛,声音变得阴冷起来,“管你是谁,想来这京城里除了皇宫里本王妃的公公婆婆,还真不知哪个能大得过皇上的儿子。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现在你居然当街辱骂当朝王妃及王妃的父亲,如今皇家的九族之内也是包括本王妃的娘家的,想知道你的下场会是什么吗?” 第六十四章 亲自动手更解气 “得了吧,还真把自己当王妃了?本小姐怎么听说你这王妃在大婚第二天便被贬至那荒凉的院子了,至今恐怕……呵呵。.info[]”慕如珊说着,眼神上下瞟着张小五,那说了半截的话更是让人费思量。人群里因为她的话而产生了反应,大家议论纷纷。 张小五不由的眯起眼来盯着慕如珊,想不到王府的事也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了,不知那王爷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这位小姐,你说的恐怕是指什么?”有好事的人大声的问,人群里泛起小声的议论潮。 “那还能指什么啊,莫不是还没行夫妻之礼吧?” “不可能吧,这都好长时间了。” “……” “这位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吗?”又有人高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呢?” “就是,这可不能瞎说,这王妃可是皇上亲自为王爷定下的。” “王爷和王妃大婚时,听说新房在和园,那可是王府里最好的院子,小姐可不要瞎说。” “可不嘛,我家的一个远房亲戚的邻居在王府里当差,听说王爷给王妃准备的院子就是和园。” “就算王妃有些不足,王爷还是要给张大人几分面子的,哪能让王妃住在下人房。” “张大人可不像是趋炎附势的人,难不成真是为了前途才把自己的傻女儿嫁进皇室的?”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再说了,天下都是皇上的,巴结皇上也没什么错。” “这王妃长得倒是挺好的,只是傻了,怪可惜的。” “可不嘛,听说那王爷娶的侧妃也是挺好看的,不在王妃之下呢。” “这也怨不得王爷,谁让王妃不是正常女子呢,如果是我,我也不想跟一个傻瓜过一辈子,风花雪月什么都不懂,那多无趣。” “呵呵~”人群里爆发一阵哄笑,笑声引得街边一家酒楼二楼的窗子被推开了一扇,一道月白的身影立在窗前,一双幽深的眸子盯着街面看着张小五,俊脸上那双深沉的眸子因下面的议论的暗了几分。 刘全阴着脸看着那女子,又看向张小五,虽然他很气很想动手,但是没有她的命令,他不能擅自行动。梅子早傻掉了,不知道自己的小姐只是出门逛个街,怎么就生出那么多找事的人呢?虽然她很想走,可是四周的人围住了她们,一个女子能做的出是有限的,只能像老母鸡一样伸开双臂,将张小五护在身后。 张小五看着那女子,没想到一个她还不认识的人居然对她的情况如此的清楚,居然公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没事找事,定不是什么好鸟。哎,自己怎么遇到有都是些没事找抽的人呢? 张小五轻轻的来回踱着步子,冷冷的眸光却未离开那女子片刻,转了一会,直直的走到那女子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王爷对本王妃好与不好,本王妃自己心里最清楚,道听途说来的事你也真敢当真,还有胆拿到街面上来说,本王妃不得不佩服你的胸大无脑,但是本王妃也不得不提醒你,刚才本王妃说过的话。” “什么话?”那女子没看到张小五的表情,侧着身子对着张小五,眼睛瞧着自己的手指他细的打量着。 张小五慢慢的走进她,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当街辱骂本王妃及本王妃父亲的后果。”慕如珊被张小五的话惊的抬起头来,这才看清张小五双眼微眯,浑身散发着冷冷的气息。 “你个~你想干什么?”张小五突变的气质吓住了慕如珊。 “本来想着略警告你一下便得了的,谁知你得寸进尺。”张小五嘴角勾起越来越冷的笑,侧过头一脸平静的看着刘全,“刘全,王妃我要亲自动手,相信你不会让王妃我吃亏吧?” “主子我~~”看向张小五一脸的为难,却在张小五狠狠的一瞪下,立刻改口,“是,主子。” 张小五抿嘴一笑,自己动手更气。虽然视觉效果美的很,可是在场的人看到眼里,均不由的感到一阵寒意。就连刘全,也不由的从心里觉得,这王妃的笑怎么让人觉得脊背发凉? 张小五双眼盯着那已然被她的表现吓到的慕如珊,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慢慢的走进她,直到面对面站好。 “傻瓜,你想干什么?”慕如珊的话刚说完,啪的一声音。一个响亮的巴掌便拍到了她白白的脸上。 “你!”慕如珊怒斥,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 周围的人行停下脚步又安静了下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打人的那个人就是那个人人传说中嫁入王府的那个傻瓜的张小五? 慕如珊的跟班大惊失色,忙想上前来,却被刘全长臂一伸拦在了一边,冷酷的脸加上凌厉的眸光让她们呆在当下不敢挪动半分,就连那几个看上去比较健壮的轿夫也呆在那里不敢上前。 张小五扫了眼那被刘全冷冻的丫鬟们轿夫,满意的扫了刘全一眼,转头看向女子,那白嫩的脸上两个明显的巴掌印还算对称。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声音清脆,想来,这脸你定是费了不少心思在上面。”张小五说着,伸出手指捏了捏那又红又白的脸。 慕如珊本是因过于震惊而傻掉的头脑被张小五这么一刺激又工作了起来,这样的情况是她所不能忍心受的,她不是傻子吗?自己怎能让一个傻瓜欺负了?不由的双目圆瞪,脸也狰狞了起来,哪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娇喊一声伸手便要扯张小五的头发,却被张小五侧身轻轻躲过,而她就没那么幸运了,张小五顺势抓着她的胳膊,一个侧身将慕如珊背起,狠狠的一个过肩摔,将她重重的仰摔在地上。 第六十五章 休要惦记我的男人 酒楼上那双深沉的眸子闪过一丝亮光,那冷漠的脸上有一丝波动。(..info无弹窗广告)一只好奇的脑袋从一旁伸了了来,看着下面的场面,兴奋的回头说着什么,却被那男人大手一推,推回了屋子里。 “啊!”慕如珊尖叫起来,那惨痛的呼声让周围的人群里发出一阵唏嘘声。 “你个该死的傻瓜,居然敢摔我?”丫鬟忙上前将她扶起,还未站定,慕如珊又冲向张小五,张小五不慌不忙的略一弯腰,从她胳膊下钻到她身后,脚下轻轻一勾,又将她绊了个狗啃屎。 “小姐!”随行的丫鬟吓坏了,看了张小五一眼,却被她的冷眼吓到了,忙跑上前去将那慕如珊扶起来。 “你们都死光了吗?见小姐我被欺负居然站在一边?”慕如珊愤怒的对着丫鬟狂叫,抬手便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巴掌,可能用力过猛,身子踉跄两下,头上的发髻本就松了不少,又这么晃了两下,现在,已经散落开了,一头的金钗银钗的,挂在那头发上。原本整洁光鲜的衣衫也散开来,且沾上了泥土,整个人看上去狼狈的很。 “张小五!你……” “咳咳!”楼上端起杯子刚喝了一口茶水的男子被这突然传进耳朵里的名字给惊到了,那正在滑向喉间的茶水成功的将他呛到了,不停的咳嗽。说不出话来的他只能皱着眉头睁大眼睛挤到窗子前,指着楼下的人群,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男人撇了他一眼不作声,只是略皱了下眉头,依然静静的看着外面,只是那只负于身后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慕如珊愤怒的伸出手指指着张小五,你了半天才又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居然敢如此对我,本小姐定让你不得好死!” 啪! 张小五狠狠的甩了她一个耳光,开口却是异常的平静。“羡慕嫉妒恨是没有用的,现在七王妃的位子上坐的是我张小五,所以本王妃好心的奉劝你趁早死了那份想要取代我坐上王妃之位的心。” “你~你说什么?”慕如珊被张小五的话呛到了,带着一丝慌乱看着张小五,“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张小五冷笑着,“以你为你的想法本王妃不知道吗?本王妃好好的坐在自己的七王妃位子上你却说本王妃是占着王妃的位子,莫不是你觊觎本王妃的王妃之位吧?” “你,你胡说!”慕如珊大叫,被人当面点透了心事,小脸涨得通红。(..info好看的小说) “是吗?如果不是何必如此疾言厉色?”张小五轻笑着,“别以为自己很聪明,你掩饰的一点都不好,脑门是红果果的写着你心里的想法,如果你不是对我家澈王爷动了心思,怎么会如此疾言厉色的针对并不认识你的本王妃?只可惜,你遇到的是我张小五,这辈子,你恐怕没什么希望了,就你今天对本王妃的不敬,算是上门给王爷做妾,本王妃也不能让你进门。” 张小五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像有山般的重量,让慕如珊刚站起不多久的身子再次颓然跌坐在地。张小五鄙夷的皱起了眉头,却又散开,慢慢的蹲下身子,看着她的脸。 “说实话,你长得真是不错,只是光想着别人的男人倒让我觉得这脸长得很是恶心,本王妃再次警告你,不管那王爷与本王妃是何种状况他都是本王妃的男人。如果再这么不知廉耻的想着本王妃的男人,信不信本王妃将你丢到妓院去。”张小五说着伸手摸了下那红白相间的脸,却让慕如珊如触电般瑟缩了一下。“凭这长相,找个门当户对的嫁了,做个正妻有什么不好?竟然想着当人家的小妾,真想将你胸口上的这两陀摘下来塞你进你脑壳里,也好让你长长脑子。” 人群里发出一阵哄笑。 慕如珊含怒的双眼对上张小五的眸子,那清冷的样子让她不由的移开了视线。 张小五轻扯着嘴角,“今天小小教训你一下,如果下次还对本王妃这般无礼,后果可不是你能想像的到的。不想被殊九族,最好掂量清楚自己的份量。”慢慢站了起来,看了眼围在一起的人们,轻轻笑了下,“大家还是散了吧,看戏虽然热闹,可是也不能让大家受了连累,一会该巡城了,快散了吧。” 众人一听,忙散开。 张小五轻笑着看着众人散去,回眸看向慕如珊时,似是感到有一道眸光在盯着自己,抬眼四下瞧了瞧,却什么也没看到,只瞧到一扇打开的窗子。错觉?张小五摇了摇头,自己怎么越来越多疑了?想来是这古代的处境让自己觉得很累,所以直觉累出了问题了吧? 慕如珊已被丫鬟扶了起来,狼狈的样子有些惨不忍睹,娇好的面容正满眼恨意的盯着张小五,“你以为你真的能稳坐王妃之位吗?” “那能稳坐王妃之位的会是谁?你?”张小五冷冷的对上她的眼,“有多大肚子端多大的碗,别没事给自己找麻烦。本妃不想欺负人,但也不会任人欺负,劝你以后见着本妃最好安份点,不然,本妃可不敢保证下次心情还这么好。” “你……” “你什么?”张小五淡淡的瞅着她,鼻子里冷哼一声,“走了,还有那么多地没逛呢。” “啊?小姐~”梅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还要逛啊?万一……” “本小姐一万都不怕还怕万一吗?”张小五说着,从刘全的手里摸出一个纸包,拿出块点心大口的吃了起来,看得刘全那是一个愣啊。 “对了刘全,是这慕如珊的爹官大,还是我爹的官大?” 刘全一愣,笑道,“放心吧主子,慕大人是从二品,张大人是二品。” “那就行了,官大半级也能压死了,这样就不怕她爹去找我爹的麻烦了。”张小五边吃着东西边没心没肺的东看西看,竟看得刘全半天没有眨下眼睛。 第六十六章 我对王妃很满意 对面茶楼的二楼,那个开了一扇窗子的屋子里,七王爷越明澈隐立在窗子边的暗影里,看着张小五一边毫无形象的吃着手里的东西又逛开了街,好看的薄唇荡起一抹轻笑,莫名的因那句‘我的男人’让他心情愉悦起来。(..info)见那身影走远了这才桌边坐到桌边。对面一面容清秀的蓝衣男子,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盯着对面的这个男子,一身紫色锦衣,一头墨发被一只紫玉宽冠束于头顶, “那是你的王妃、我的七嫂吗?怎么跟传言中的不一样?”十王爷越清宁见他坐了下来忙急切的开口问,声音里满是疑问。 越明澈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淡淡的抬眼扫了越清宁一眼,“十弟,有句话叫‘流言止于智者’,你没听说过吗?” “好像……没有,不过我很好奇,皇兄不是不喜欢父皇给你指的王妃吗?为什么我看到刘全跟在七嫂身边?别以为他换了小厮的衣服我就不认识了,那刘全可是你……”男子说着,却又停了下来,双眼不解的看着越明澈,“你和七嫂……刚才七嫂说你是她男人,你们……外面不是都在传你们还没那什么吗?” 越明澈抬眼凌厉的扫了十王爷一眼,“越清宁,非礼勿听你不懂吗?” “懂懂。”十王爷笑了起来,却低声嘟囔着,“我也不是有意要听的,只是见你听得那么仔细,忍不住也听了听,哪知七嫂会那么说,当真是豪放的很。”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两人正说着,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一满面笑容的男子,“门外就听到老十在笑了,说说,什么高兴的事让你乐成这样?” “五哥。”王爷起身轻声唤道,来人是五王爷越文俊。五王爷点了点头,坐到桌前,“老十刚才在笑什么,说说也让五哥乐乐。” “刚才……”十王爷刚想开口,却被越明澈一个冷眼止住,忙转了个弯,“刚才看到一个女子在街上撒泼,我正讲给七哥听呢。” “那有什么好乐的,你整天没事就在意些这个。”王爷轻斥道,“你看的是刚才楼下站的那慕家的小姐吧?真没想到一直听闻琴棋书画样样通晓,原以为是个才女,不想竟也……也不知是所谓何事,弄得一身的狼狈。” “五哥,你怎么认识那女子?”十王爷不解的问。 五王爷挑了下眉,转头看向越明澈,“这个还得谢谢你七哥,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认识那样的女子。” “七哥?”十王爷睁大眼看向越明澈。 越明澈略顿,“那是侧妃的表妹,有次五哥过府正好遇上,侧妃便给五哥介绍了一番。” “噢~~”十王爷拖起了长腔,“莫不是五哥爱慕上那小姐了吧?” “瞎说。”五王爷抬眼轻笑看向王爷,“我倒是觉得那小姐对老七存了份心思。” 越明澈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五哥,不要再取笑我了。” “我说呢,难怪刚才……莫不是……” “十弟,哪那么多废话?是不是该让小二上菜了,五哥已经来了。”越明澈适时出声,打断了十王爷的话。 “对对,小二!”十王爷高喊了一声,小二应声跑了进来,恭敬的开口,“十爷。” “上菜。” “是。”应着,又恭敬的退了出去。 五王爷狐疑的看着越明澈,又看向十王爷,“刚才怎么了?” “啊?”十王爷愣了下,转头看了眼越明澈,“刚才……刚才也没什么,许是那小姐看到七哥在此,所以才故意在下面闹的吧?” 五王爷愣了下,却也点了点头,看着越明澈的眼神也暗了许多,“七弟啊,虽然这女人是好,可是多了也让人烦恼,况且那小姐……” “五哥放心,老七对那女子无心,且府内已有王妃,还有几名侍妾,一时没有再纳妾的心思。” 五王爷点了点头,又看向十王爷,“老七已成亲了,下一个就是老十你了,该收收心了,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到时让父皇给你指个王妃,也省得你整天没事瞎混。”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五哥,你好像也还不到三十吧,怎么跟父皇一样啰嗦?每次见面你都要提这个,真是扫兴。”十王爷不满的说道,“今天七哥难得出来,咱们兄弟好好喝一顿,那些不开心的事就别提了。” “你看看他。”五王爷指着十王爷看向越明澈,“什么时候成亲了,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越明澈抬眼看了看十王爷,又看向五王爷,“清宁尚年幼贪玩,再长两岁就好了。” 五王爷点了点头,随即却敛住笑,目光深沉的看着越明澈,“七弟,五哥知道父皇给你指的王妃……可是他终究是我们的父亲,想来如此这般也是为了你好,不要怪他。我们是兄弟,做为兄长,我也只能这么劝你。” 越明澈的脑子里不由的浮现张小五那清丽的脸,唇角不由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浅浅的弧度,“五哥放心,七弟对父皇除了感激别无其他,对王妃,我也……挺满意的。” 五王爷点了点头,“自父皇给你指婚至今,你总以各种借口拒绝我们的邀请,好久都没出来同我们聚过了。今天难得你发帖请我们出来,咱们一定要痛快的喝一场。” “没问题。”越明澈轻笑着点了点头,看着一边对着他猛瞧的越清宁,“十弟,今天什么事也不提,好好的喝一场。” 十王爷略愣,随即会意的点了点头,“那是自然,这是七哥成亲后咱们兄弟三人第一次聚在一起,今日定当不醉不归。” 第六十七章 能让皇上下旨休了我吗 “王爷,在吗?”王爷抬眸寻声望去,张小五那抹娇小的身影便闪了进来,看到立于窗前的那抹人影,嬉笑着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只盒子。(..info无弹窗广告) 王爷蹙眉,“夜色深重,王妃不休息来找本王有事?” “没什么大事。”张小五嬉笑着,“呵呵,王爷不是慷慨的给了我不少银子让我去逛街的吗?当时看到这个东西挺有意思的,便寻思着买来送给王爷,前两天没寻着机会,今日送来算是对王爷的回礼。礼物虽轻,古人却说,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我们两个没有情意,算是礼上往来。”说着,将手中的盒子递到王爷面前。 王爷略顿,冷眸微眯,那是给吗?分明就是你明抢的吧? “白天给就是了,这半夜……”伸手接了过去,轻轻的打开,脸上不由一僵,嘴角抽搐一下,盒子里躺着一只瓷娃娃,顶多一文钱一个,这礼真是够轻的,怎么说那也是好几百两,居然只换回这么个东西? “白天人多眼杂,再传些什么闲话来,为了王爷的清誉,所以王妃的特地选择了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来。(..info无弹窗广告)”看着王爷愣在那里,张小五挑眉问道,“王爷定是喜欢的对吧?” 王爷微微抬眸看向窗外,一片朗空,月光轻柔的洒在大地上。白天来会有闲话,那这大晚上的……不是更能让人胡思乱想吗?王爷回眸不语的盯着张小五。 “既然王爷也收了王妃我的回礼,那我们之间算是扯平了,你送我一次,我送你一次,谁也不久谁的。”张小五摊了摊手,“好了,没什么事了,王爷继续发呆,王妃我先回了。”说着,转身要走。 “等等。”抬脚要走的张小五不由的愣了下,慢慢的回过身来,看着阴着脸的王爷,不由的咽了下口水,或许自己就不该心存歉疚,不喜欢她又怎么样,名义上的老公也是老公,花他点银子也是应该的。(..info) “王爷还有事?如果不喜欢这只娃娃,我那还有,回头全给你送来你自己选个,大不了全给你也行。” 王爷盯着张小五看了半晌,为何别的女人在他面前唯唯诺诺他却懒得看上一眼,为何张小五这没有一点大家闺秀风范,没一点礼数的举动却让他移不开眼呢?是因她这不同于常人的举动,还是因为她那澄澈的双眸,灵动的笑容?直到盯得张小五有些发毛了,这才开口,“王妃对在王府的生活可还满意?” 就这? “还行,如果像这样有吃有喝有银子花,相安无事到也挺好的。”张小五轻笑起来,“王爷如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王妃就这么不愿见本王?”听到她要走,王爷的心下似是漏跳了一拍。 张小五不由的叹了口气,“也算不上吧,只是见与不见没什么分别,再说了没什么事找王爷干么?见了怕给王爷心里添堵。” 王爷盯着那清澈的瞳眸,缓缓开口,“王妃打算这么一直这样过下去?” 一听这话,张小五一愣,随即满眼晶亮,期待的看向他,“王爷可是有什么打算?” 不知为何,那闪着亮光的眸子满怀期待却让王爷心里隐隐的不安,不由的心里冒出一丝怒气,“王妃希望本王做何打算?” “当然是你能找皇上说说,把我休了让我回家啊,你是他儿子总比我……”张小五信口说来,却不由的愣了下,自己这样是不是会犯什么皇家的大嫉之类的错呢?娘啊,这么嘴啊,以后可得好好管着呢,看来还得找人好好的补补课才行。 张小五的话让王爷拧紧了眉,那幽深的眸子盯着张小五的脸,怒气已浮在眼底,“王妃是这样想的?” “呵呵,说着玩说着玩呢。”冷漠的声音让张小五不由的一哆嗦,忙干笑了两声,“本小姐能嫁与王爷那是托了皇上的恩典,皇上的隆恩本小姐不敢亵渎,所以,本小姐会将这王妃当成差事好好的做下去,眼下这相敬如宾已是极好的。” 差事?有当王妃的这种差事吗?王爷暗腹着,“王妃没忘就好,这婚可是皇上指的,君无戏言这句话王妃不懂吗?”幽深的眸子闪着冷光,面容上的那一丝怒气减了不少。心下很是不解,为何想到她想要离开自己会心烦,为何听到她会在王府呆下去心下便安了不少? “懂懂懂。生是皇家的人,死是皇家的鬼。是这样对吧?”张小五看着那冰冷的眼神不由的感到一阵心慌,“所以说啊我只是一时无心说着玩的。礼物王爷已经收下了,那我先回去了。” 说着,逃命似的转身跑了出去,边跑边不由的暗自后悔,以后出门要看皇历,要好好的管着自己这张嘴。 第六十八章 尾随而至的危险 夜色很美,张小五看着那皎白的月光不由的弯起了嘴角,在这个没有污染的时代里,就连天上的月亮星子都特别的耀眼,深吸了一口带着淡淡夜露味道的空气,满足的眯起了眼。 到这也快一个月了,好在自己的适应能力强,很快便适应了这里,虽然现在的日子还有很多不如人意的地方,但是真要论起来比她现代的日子好过多了。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每天有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这样大米虫的日子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得到的。 今夜不知是不是白天睡得太多,居然一点睡意也没有。如若不然,她也不会无事可做的一时兴起大半夜的去给那王爷送东西。想到回去也是躲在床上干瞪眼,张小五索性在花园里溜达起来。慢慢的走在花园的小径上,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花香,夹杂着青草的味道,这就是大自然最清新的味道吧?花园里有个亭子,张小五慢慢的走到亭子里坐下,抬眼望着那挂在浩瀚宇宙中的那一轮明月,不由的想到现代,那里也是这样一个月色撩人的夜晚吗?想到这,不由的又轻笑了一下,生活在现代的人们哪有时间像她现在这样悠闲的赏月,自己那个时候不也是一点时间也没有的吗?每天都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为了堵饱肚子,忙这忙那,哪有空闲抬起头来看看这天上的月亮是圆是缺。 “唉。”长长的叹了口气,双手不由的环上双臂,许是坐得太久了,加之露水较重,有些微凉。花园里静悄悄的,不知名的小虫在欢快的叫着,张小五慢慢起身向院子的方向晃悠着,却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树丛后不知何时有一双晶亮的眼睛正盯着自己,见她走过,拉开一段距离后,从那树丛后轻轻的闪出,鬼鬼祟祟、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越走越偏僻,她的清秋院在王府最偏僻的角落,由于不常有人走动,两边的灌木也没大收拾,长得很茂盛,在这夜里却也显得阴森。张小五边腹诽边加快了步子,也不知这王爷怎么那么喜欢在院子里种这些灌木,幸好还有月光,不然,黑黢黢一片,倒真有些吓人。张小五正瞎想着呢,刚拐了个弯,突然从树丛伸出一只手,一把拉住她闪身躲进一边的树丛后,吓得张小五不由的张开嘴想叫,却被那人一把捂住了嘴。 “主子是我。”刘全轻轻的声音传来,张小五那颗已经飞到嗓子眼的心又放了回去,只是那心跳还是比刚才快了不少。 “你……”大半夜的吓什么人哪? “嘘!”见张小五想要开口,刘全忙嘘了一声,指了指张小五来时的方向,张小五探头顺着刘全指的方向看去,一抹黑影悄悄的从刚才她走过来的小路上向这边走来,心头不由狂跳不止。 张小五张大了眼睛,转头看向刘全,“这是――跟着我来的?” 刘全点了点头,却未作声,目光一直盯着那摸索着前行的黑影。 那黑影见张小五走进树丛间的小路便一路小跑着跟了上来,手中拿着的棍子也举了起来,大有随时出手的样子。 小五讶然,这是在跟踪自己要取自己的性命吗?过了近一个月的安生日子,小妾们虽见过却没对自己怎样,还以为自己幸运穿到一个没有家宅争斗的后院,哪想,不是没有,只是自己还未遇到过。冷冷的盯着那道黑影,初生的那抹不安随即淡去。有刘全这么个高手在身边,她张小五有什么好怕的?回头看了眼刘全,轻声开口,“我先出去,你伺机而动。” 刘全愣了下,却也点了点头。 张小五趁那人四下寻找的空当从树丛后一跨步便回到小路上,不急不慢的向前走去,后边跟来的黑衣人正纳闷人哪去了呢,一转眼,又发现了目标,不由的快步跟上。 张小五仔细的听着后边的动静,知道那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感觉那人与自己也就剩下三两米的距离,张小五猛的站住,慢慢的转过了身子,看着身后的那个黑衣人。 “你是在找我吗?”冷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黑衣人显然被张小五这突然而且淡定的问话吓到了,不由一愣,可是看着一个比自己矮了许多,又瘦又小的女人,却也放松下来,冷哼道,“哼,想不到你还挺警醒的嘛。你可是张小五?” “是又如何?”张小五淡淡的开口,声音仍是那样的冷清。 “是就行了,老子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可莫怨我。”那人带着阴笑的声音让张小五不由皱起了眉头,这种态度她超不喜欢。 “噢?是吗?不知是哪位这么看得起我,居然还雇人来杀我。”张小五眯着眼,那人穿着黑衣,脸也蒙上了,她看不到他的样子。 “杀你?我收的钱可不是杀人的价格。” “那为何要跟着我?” “将你劫持到一个地方。” “就这?” “当然不可能,我还要毁了你的清白。”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男人被黑布蒙住的脸上泛起一抹淫秽的笑,眼睛上下打量起张小五。月下,张小五依旧是一张让人移不开眼的绝色脸庞。 张小五冷瞅着那男人,虽然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那上下打量着她的那双老鼠眼带着的那一抹恶心的笑,她却是瞧得见的。心里恶心着,却轻声笑了起来,“你倒真是大胆,居然敢在这里跟我聊起了天。” “这有什么好怕的,这条路就算是白天也没人走,更何况是晚上呢?”那男人似乎对这里一切都很熟悉,“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目的,你是主动跟我走呢,还是让我打昏了扛着走?” “你就这么自信动得了本王妃?” “你一个弱女子,再来几个老子也一并能收拾了。”男人得意的向前抬起了脚,手中的木棍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另一只手的手心。 第六十九章 小设个鸿门宴 “如果加上一个我吗?”阴冷的声音从男人身后传来,男人浑身猛的一僵,那木棍就那样停在半空,动也不动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 “阁下是……”片刻,男人定了定心神开口,可见也是个老江湖,心理素质还是挺好的。 刘全慢慢的从他身后走到他面前,“送你上路的人。” “我们可是无冤无仇啊。” “我们主子跟你有仇?” “主子?”男人愣了下,看向一边的张小五,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却也不得不开口,“自然是没有的。” “所以,今天我这与你无冤无仇的人送你上路也是可以的。”刘全说着,手中的剑已经指到男人的脖子上,那冰凉的触感让那人不由的哆嗦了一下。 “等等。”男人叫道,他感觉得到,这男人不是跟他说着玩的,“我是来劫持那个傻子王妃张小五的,不是她。大侠,小人弄错了,还请大侠放过小人。” “张小五?”刘全冷声重复着,看向张小五,“主子,他说他是来劫持王妃张小五的。” “是吗?可真是巧了,本王妃正好也叫张小五,曾经也被人说成是傻子,你找的可不就是本王妃嘛。[..info超多好看小说]”张小五清脆的声音带着让人不可忽视的寒意,让那黑衣人不由的睁大了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那王妃在王府里不受王爷待见,怎么可能有侍卫呢?” “想必是人有这么告诉你的吧,可惜啊,你已经没有机会回去问个明白了。”张小五冷冷的看着那人,“刘全,本王妃心情很是不爽!” “是,主子。”刘全转头,对上那人的双眼,手中的剑轻轻的架到那人的脖子上,吓得那人声音都变了腔调。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刘全冷冷的看着他,却没有收回那剑的意思,“得罪了我们主子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死是唯一的选择。”冰冷声音带着冻人的凉气飘荡在空气中,让那男人不由的咽了下口水。 “大侠饶命,我也只是受人之命,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罢了。”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本想着这趟买卖很合算,绑一个傻子王妃就赚了一百两银子还能得到意外的好处,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人会骗他,这王妃不但不傻,身边还有高手,早知道是这样,就是给他二百两他也不会接这活的。 “你这意思是你不想死?”刘全将那剑又向他脖子跟移了移,“可你得罪了我家主子,饶不饶你我说了也不算啊。”刘全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却让那男人寻到一丝希望。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男人连忙求饶,“小的一时糊涂,冒犯王妃之处还望王妃恕罪。” 张小五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不想死也简单,说出我想知道的事你就不用死了。” 张小五早早的起身坐在床边,看着天色慢慢的转明,眼角那一抹冷笑更加的让人不敢抬眼去看她。梅子带着诧异的心情帮张小五整理好,看着镜中那娇美的脸,心下不由的一阵自豪。 “奴婢觉得啊,小姐是天下最好看的女子。”梅子欢欣的心情似乎是感染了张小五,她轻轻的回头看了眼梅子,不由的轻笑出声。 “这话要是让外人听了去还不得笑话你是王婆卖瓜。” “什么意思?”梅子不解的睁大眼。 “自卖自夸啊。”张小五看着一脸恍然大悟的梅子,轻笑着站起身来,脸上哪还有一丝笑意,“走吧,都说我是这王府的王妃,都进府这么些天了,那我这王妃怎么着也得小小的露一露脸吧?” 梅子一愣,随即满脸笑意,“我说小姐怎么突然一大早的让奴婢去通传各位夫人今早要在大厅用早餐呢,原来小姐是想通了对吗?奴婢就觉得,小姐一个做正妃的怎能让那些个妾室欺负了去?” “走吧,就你话多。”张小五不免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咱下的帖子要请客的,总不能去得比她们晚吧?” 梅子撅嘴,“就要让她们等着,也好让她们知道,谁才是王府的王妃。” “得,你要知道,我也请了王爷,若是去晚了王爷再怪罪,那我……” “那我们还是快去吧。”梅子立马变了态度,王爷才是老大,她敢怂恿张小五在妾室面前露下威风,但在那冷冰冰的王爷面前,她们还是越小心越好。 悠闲的坐在主位上,张小五小脸上带着一抹人见人爱的轻笑,就那样定定的盯着大厅的厅门,眸光中带着一丝清冷。 几个小妾向大厅走来,远远的看到张小五已经端坐在那里,几人互看一眼,提起裙摆,快步的向大厅走来。 “妾身黄如玉给王妃请安。” “妾身柳云娘给王妃请安。” “妾身刘玉蓉给王妃请安。” “妾身乔书棋给王妃请安。” “妾身来迟还请王妃恕罪。”自我介绍完,众人同声请罪,张小五不由抿嘴轻笑,打量着一众女人,许是上次在餐厅用餐时的余威还在,一个个小心翼翼的行礼,这个发现让张小五心里很是得意。 “姐妹们快快请起,不是你们来迟了,是王妃我早到了,没外人,都快坐吧。”说着,看向一旁的丫鬟们,“给夫人们上茶。” “是。”丫鬟们应着,利索的给几位小妾上了茶。 女人们很意外张小五此刻的热情,上次在餐厅的时候,她还口口声声小妾小妾的,今天居然说她们是夫人,这样的待遇让她们一时摸不清张小五的用意,不得不小心的应对着,听到让她们坐,一个个轻轻的走到两边的椅子前,按进王府的先后顺序落了坐。 张小五抿了口茶水,轻轻的放到身边的桌子上,又用帕子点了点双唇,这才抬眼轻声开口,“想本王妃嫁进王府已有多日,身子一直不大利落,眼下许是天气越来越好,本王妃的身子好了许多,咱们姐妹们都是一家人,应该多走动走动。王爷虽未说将掌家之权交于本王妃手中,可是本王妃是皇上指的正妃,对府内的事务也该尽点心才是,以后姐妹们可要好生的帮着本王妃才是。” “是。”众人又是同声应着。 第七十章 我们去请侧妃来 张小五轻笑不语,四下瞅了瞅,这才不解的开口,“侧妃的身子还没好利落吗?怎么没见她来?本王妃让丫鬟去给侧妃说了,今日本王妃头一次组织聚餐,希望她也能过来,这样本王妃才好当面为她向王爷求个情,本王妃都不在意了,相信王爷也就不会再难为侧妃了。” 众人一愣,这才四下打量,果然没见那侧妃的影子。 “哟,还真是呢,不知侧妃姐姐这是何意啊?”一身黄衣的黄如玉开口道,细长的眉毛轻轻的拧着,“莫不是丫鬟没有说清楚用餐的时辰?” “怎会?我的丫鬟可能没黄夫人的丫鬟那么伶俐,可也不可能连句话都传不好。今日本王妃为了表示郑重,一大早便差了本王妃的丫鬟梅子亲自去了侧妃的院子,只是时辰尚早,侧妃尚未起身,梅子便将本王妃的原话转给了院中的丫鬟,丫鬟应也下了,可是现在……”张小五说着说着停了下来,眸光闪烁带着不安的表情看着下面在坐的众小妾,“莫不是侧妃怪本王妃因她私自盗用本王妃的东西,使王爷动怒责罚了她,所以记恨着本妃吧?本王妃一时心急,只念着那是皇上赐给本王妃的物件,怕别人将此事添油加醋的传与皇上耳中,让皇上误会本王妃对他不敬。本王妃过是个心直口快了些,哪想王爷平日对侧妃很是宠爱,怎的真就罚了侧妃,事后才告诉本王妃,王妃我是那个急噢,不过是些小事,能过就过去得了。如今想想也觉得都是些不值当的事,所以才想着当着众姐妹的面替她向王爷求个恩情,却不想侧妃仍在气头上。”说着,一脸无害的样子看着众人。 几人看着张小五,又互相看了看,各怀心事的又收回目光。黄如玉站起身又开了口,“王妃多想了,侧妃私自盗用王妃的御赐物品,如果不是王妃心软,侧妃又岂会只是十个板子那么简单?她若是想生气就让她气好了,她错在先,王妃无须愧疚于她。”黄如玉心下有些幸灾乐祸,总觉得十个板子倒真是有些少。 “就是,王妃想多了,如果不是王妃心软,让王爷将侧妃送官,那是什么后果,想来侧妃姐姐也是知道的,妾身想,定是侧妃定是想在王妃面前拿捏一下,兴许一会子就来了。”刘玉蓉起身,面带微笑的看着张小五。 张小五定定的看着两人,长得很是标准,一个妩媚,一个清秀,都是那样的可人,“如果是姐妹们说的这样,那本妃的心也就放下了。本妃过府不久,又一直病着,对府里的一切都不太熟悉,以后还得请大家多提点着本王妃才是。” 这话一出,在坐的几人忙站起身子,对着张小五跪了下去,“王妃言重了,妾身万不敢当。” “姐妹们这是做何,快起快起!”张小五嘴角里这么喊着,可是眼角却泛着一抹冷笑。 众人听话的又都站了起来坐了回去,张小五不时的抬眼瞧向那厅外,却迟迟不见侧妃的身影,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终于按捺不住的站起身来。 “想来侧妃定是怪本王妃的,不然,只拿捏一下也不会这么久都不来。”张小五走下主坐,“姐妹们先在此坐会,本王妃亲自去请侧妃。”说着,就要抬脚走,却被柳云娘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了。 “王妃这是做何,您可是正妃,府里的女主子,怎能屈尊降贵的去请侧妃呢?再说了,侧妃有错在先,一会子她若是来了,王妃大可以目无尊卑为由治她个大不敬之罪。”柳云娘起身拦在张小五身前。 “那……那怎么行?本王妃还希望跟各位姐妹和乐相处呢。”张小五有些为难的看着柳云娘,“本妃新进府门不久,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想与众姐妹闹得生份了,若是因那些个物件使侧妃心里不舒服,本王妃倒觉得有些得不偿失了,只是那些东西是皇上赐给本妃的,如果本妃不在意,不就是不在意皇上的心意,欺君罔上了吗?本妃真是左右为难啊。”说到这,张小五停了下来,抬起满是担忧的眸子看着柳云娘。 众人看着张小五,见张小五面露出难光,却个个不再言语,任由张小五在那里左右为难。半晌,黄如玉见张小五似乎是真的没了主意,媚眼一挑,笑道,“王妃如果信得过妾身,妾身便代王妃去请侧妃前来,想来侧妃就算是再拿乔,总不至于三请才能出山。” “你去?”张小五抬眼看着黄如玉,脸上笑意浮现,大有松了口气的感觉,“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黄如玉轻笑不语,侧眼瞥了一边的刘玉蓉一眼,刘玉蓉见了,忙道,“王妃,妾身想陪着黄姐姐一起去。” 张小五点了点头,“好啊好啊,这样侧妃就更不会不来了。”张小五说着,转头看了眼柳云娘与乔书棋,“要不两位夫人也辛苦一趟,陪着黄夫人一起去可好?” 柳云娘轻笑着点了点头,乔书棋见人家都答应了,忙也应了。 “这样一来侧妃就算不给王妃我这个面子,看在众姐妹的面子上也会来的,不然本妃安排的这头一餐也就没了意思了。”张小五轻快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愉悦,“夫人们快去快回,本妃一会便吩咐下人传菜,可不要让本妃久等噢。” 众人忙福了福身子,“王妃稍等,妾身去去就回。”起身,几人摇曳着走了出去。 。” 第七十一章 侧妃的床上有男人 柳云娘落在几人后头,等她们几个都走了出去,对着张小五又福了下身子,“妾身替婢女小荷感谢王妃援手救了她妹妹。” 张小五一愣,小荷不过是个打杂的丫鬟,小花更不是她院里的人,她这么上心的替下人向她道谢,用得着吗?“小花现下怎样了?” “回王妃,小花眼下已无事,妾身见丫鬟房里人多嘈杂,便将她安置在妾身的院子里同小荷一起。” “你想的比本王妃周到,病人是需要静养的。” 柳云娘颔首,“妾身去了。” “嗯。”张小五应了声。 梅子看着那走远的身影,这才轻轻开口,“小姐,你让她们都去,不怕她们串通好了给你气受啊?” “我还怕她们不去呢。再说了,有恐则惧,无欲则刚,小姐我在这王府无欲无求碍不着她们的事。况且,小姐我虽是名义上的王妃,那也是正妃,会怕一帮小三?切!”张小五坐回主坐,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去,让他们上菜吧 侧妃的院子是府里除了和园最好的院子,宽敞的院落里五间带着廊厦正房坐北朝南,主屋的两侧各有三间厢房。院子里栽种着各色花木,长得郁郁葱葱,可见平日里没少费心的悉心照顾。打扫的丫鬟们早已起床,正忙着打扫着院子,除了初一十五的,还没见过众夫人一起前来,都好奇的停下手里的工作,上前请安。 “奴婢给各位夫人请安。” “行了,你们家主子呢?”黄如玉奇怪的拧着眉头,侧妃就算想拿捏一下,可是这个点也该起身了。 “回夫人,主子尚未起身。” “小青呢?” “奴婢一早起来便没见到过小青姐姐,兴许还在睡觉。” “知道了,去将小青叫来,侧妃还等着她伺候呢。你们都下去吧。”黄如玉摆了摆手,丫鬟们忙退回自己的岗位上去。 站在廊下,几人各怀心思的盯着那房门。屋门前的廊下放着丫鬟准备好的洗漱用品,只是那房门却还是紧闭着,黄如玉不解的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几人,仗着自己是这些人里面最大的,轻轻上前敲了下门,那门却吱的一声便被推开了。黄如玉拧了下眉头,抬手推开门便走了进去,身后的几人也忙跟着走了进去。 屋子里寂无他声,只听到平稳的呼吸声,几人互看一眼,抬脚轻轻的朝侧妃的内室走去,只是刚挑起帘幔便全僵在了那里。 远远的看到侧妃正躺在床上睡得正熟,只一条薄被搭躲在,仅着里衣,许是睡姿不雅,领口被扯开了一大片,那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肌肤上隐约几只红莓让这几个女人不由的红了脸。再抬眼,侧妃的里侧被子高高的隆起似个人形,许是睡得更沉,未有丝毫的动静。再低头一瞧,床前除了侧妃的鞋子还有一双男人的锦靴,地上散落的似是男人的里衣。几人大惊,忙收回视线,王爷这些日子不是都在书房里的吗?昨晚也没听说王爷来了侧妃这里啊,而且还是与侧妃同床共枕了?几人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又惊又怕又羡慕嫉妒,却都忙禁了声,悄悄的退了出去。 站在廊下,几人不由的捂着胸口,刚才可把她们吓坏了,如果王爷看到她们贸然闯进内室,定会责罚她们的,好在,王爷未醒来,没看到她们。只是王爷当真同侧妃同房了吗?那什么时候轮到他们? “吓死了。”黄如玉呼了口气,“你们也真是的,王爷在侧妃这怎么也不支个人来跟我说一声。让我看到那么尴尬的场面。” “我们也不知道啊。”几个人委屈的说着,“不是说昨夜王爷歇在书房了吗?” “是啊,我也是得知王爷在书房睡下后才关的院门。” “那王爷……” “王爷对侧妃比我们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临时到侧妃这来也是可能的。” “不对。”一直没做声的乔书棋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我刚才去大厅的时候路过王爷书房,看到王爷在院子里练剑,怎么这才一会的功夫……” “你说什么?”黄如玉惊讶的看着乔书棋,“乔妹妹,你可看真切了?” 乔书棋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许久未见王爷,昨日听说王爷回来了,所以今早趁着去大厅的机会饶去了王爷的书房,想见一眼王爷,所以便趴在门上看了看,我可以肯定,王爷是在院子里习剑呢。” 众人都皱起了眉头,如果乔书棋说的是真的,那侧妃床上的那个男人是谁? “你,去请王爷过来。”黄如玉心神斗转,指着陈玉蓉说,“快去。”晚了就没戏看了。 “噢,好。”陈玉蓉虽有不甘却也听话转身走了出去,这样让侧妃下不来台的好机会,或许是将她彻底压倒的好机会不是时常能有的。剩下的几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盼着王爷能快些来。柳云娘转眸看着那轻掩的房门,眸光闪了又闪,一抹懊恼浮在眉间。 “我去问问小青这是怎么回事。”柳云娘边说边看着黄如玉,见她没有出声,便转身向侧屋走去。 侧屋里没有人,被褥收拾的很是利落,柳云娘皱着眉头回来,黄如玉忙问她,“小青怎么说?” 柳云娘摇了摇头,“小青不在屋里,看样子像是早就起来了。” “嘁,侧妃整天训斥丫鬟婆子要克尽职守,自己的丫鬟却不在跟前伺候着,居然溜号了。”黄如玉轻嗤着,一脸的不屑。 刘玉蓉跟着撇了撇嘴,不屑的转头看向一边。 柳云娘却直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呆站在那里。 第七十二章 王爷的头上冒绿光 张小五静静的坐在那里,清冷的眸子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只是盯着那些进进出出的丫鬟摆弄着那丰盛的早餐。 厅外站着一抹修长的白色身影,幽深的目光盯着那端坐在主位上的女子,略有所思的抿着薄唇,拧着剑眉。 “小姐,王爷来了。”梅子看到王爷站在了门外,忙看向张小五,张小五淡淡的抬眼,对上那幽深的眸子,“王爷早。”淡淡的一句问候,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小~姐~”梅子痛苦的呻吟,这小姐又怎么了?王爷来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王爷呢?虽然她很急,可一见她家主子那悠闲的样子,不安的低下头去。 越明澈信步走进大厅,丫鬟们忙上前见礼,只见不吭声,大手一挥,那些个下人便又各自忙开了。 “王爷吉祥。”梅子的声音带着不安,这让张小五不由的看了她一眼,但对上她担忧的眸子,不由的抿嘴轻笑了起来。 张小五回头瞥了梅子一眼,不解的问,“王爷又不是老虎,你怎么怕成这样?” “呃。”梅子被呛到了,睁大双眼看着张小五,这样的小姐她有些接受不了,就算她不怕王爷,可是王爷怎么说也是这王府内最大的主子,该见的礼还是要见的。(..info无弹窗广告)再回头看那王爷,面上仍是那样没有波澜,心略放下了些。 越明澈抬眸看着一脸笑意的张小五,又看了下四周,“她们人呢?王妃不是说今早在此聚餐的吗?” “你说的是你那些小老婆啊,她们见你那个侧妃没来,忙着去请她去了。”张小五靠在椅背上,懒懒的说着,未了还不忘打了个哈欠。“这都等了半天了,我看你那花侧妃的架子比你这王爷的架子可是大多了。” 越明澈不语,坐到凳子上,冷眸看着张小五,“王妃昨夜睡得不好?” 张小五伸了个懒腰这才懒懒得看向他。 “本王妃的睡眠一向很好,怎么,王爷昨夜没有睡好吗?”说着,那水汪汪的大眼浮起好奇之色,“夜夜升歌,王爷莫不是……”眼光上下扫了一遍,纵欲过度? 越明澈略拧了下眉,转身不去看张小五那带着暧昧的眼光,却看到门外呼哧呼哧跑进来一个粉色人影。 “王爷!”刘玉蓉双手捂胸站在越明澈面前,许是跑得太急,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您……在这儿哪,可让妾身找到了。” 越明澈皱着眉头,许是感觉她记自己太近,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何事?” “回王爷……”刘玉蓉深吸了口气,“黄姐姐让妾身……来请王爷去侧妃姐姐的院子。” 张小五已经站起身来走到越明澈的身侧,瞄了眼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通红的刘玉蓉,轻起樱唇,“我就说嘛,花侧妃的架子比王爷的架子大多了,不就是因为她私自盗用本王妃的东西,本王妃一时冲动,让她受了些责罚,现在倒是记恨上本王妃了,不过是请她来吃顿早饭,还得王爷亲自去请,看来,我这王妃在她心里,恐怕是没有丁点地位的了。”张小五不咸不淡的话让越明澈不得不再次拧了拧那剑眉。 “花侧妃是这个意思?”越明澈盯着刘玉蓉,只是那清冷的目光让她不由的瑟缩了下,自己倒底该怎么说呢?难不成直接说侧妃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可是不说,依这王爷的脾气恐怕是无法将他请到陈花容的院子去的,若是不去,这一出好戏不就没得唱了? “回……王爷,妾身……妾身也不知花侧妃姐姐到底是何意思,只是眼下还未起身,有什么事情还是请王爷亲自去问问吧。”刘玉蓉眼一闭,好不容易将话说完,忙对着王爷福了下身子,“妾身的任务就是请王爷前去,既然王爷已经知道了,妾身还请王爷速去才去。” 越明澈的眸光一闪,略有所思的看了眼张小五。张小五不理茬,抿着嘴转过身看着一脸红通通的陈玉蓉,不由暗自腹诽,你个笨蛋,咋不直说陈花容给他戴了顶绿帽子呢?转头看着一脸郁闷的越明澈,突然在想,若是他看到陈花容身上的狼藉,会不会头冒绿光呢?幻象着越明澈黑掉的脸,张小五的嘴角忍不住的翘了翘。 越明澈见张小五突然的嘴角弯弯,眸光一沉,撩袍起身,越过刘玉蓉便向外走去。 “王爷等等。”张小五出声叫住越明澈,“想来花侧妃定是还在记恨我因那些物件让你罚了她,要不,本王妃同王爷一起过去,当着王爷和众姐妹的面给她赔个不是,那一章就算是掀过去了,王爷觉得这样可好?” 越明澈略顿,“你是皇上指给本王的王妃,堂堂正妃向她一个侧妃赔什么不是?况且是她有错在先,责罚她本是应当的。若是送与官府,可不是只十板子这样轻快了。” “那臣妾……”张小五愣住了,他说她是堂堂王妃?这哥吃错药了没?“可是臣妾觉得府内还是和乐为好,若是就此与侧妃结下心结,那这以后的日子……”张小五顿住,眼巴巴的看着越明澈。 越明澈微愣,看着张小五局促不安的表情,眼光眯了眯,“既然王妃有心,想去就一起去吧,本王倒是要看看陈花容想做什么。” “噢,好。”张小五轻笑起来,“本王妃觉得这后院女子之间如果相处不好,王爷定要跟着闹心的。本王妃随王爷前去,一会王爷再给她个台阶,那事便算是过去了,王爷意下如何?” “后院之事本是王妃的事,王妃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那是后院的事,也是王妃你的事。越明澈转头,走向门口。想到那即将上演的场面,张小五轻笑着跟了上去。 第七十三章 出了口气的感觉不错 花侧妃仍在酣睡,丫鬟本想前去叫醒她,却被黄如玉拦下了,丫鬟只得做罢,赶忙去找花侧妃的贴身大丫鬟小青。(..info无弹窗广告) 黄如玉焦急的在廊檐下走来走去,正急不可待时转身见越明澈走进院门,忙跑上前去。几个女子也忙跟着走上前去,将他围在中间。张小五鄙夷的撇了下嘴,一个男人要那么多个小老婆,也不怕自己累得慌,到时再来个精尽人亡。 “怎么?她连你们也不见吗?”王爷抬眼看着那紧掩着的房门,冷声问道。 “这……”黄如玉为难的看了眼王爷,又看向周围的几人,“不是侧妃不见我们,是……是侧妃还没起身呢。” 越明澈眯了下眼,“这都什么时辰了?” 众人垂下头去,不敢去看越明澈带着怒气的冷眼。 “你说。”越明澈转头对向一边的那乔书棋。 “我?”乔书棋显然被惊到了,指着自己的鼻子,“妾身……妾身……还是王爷亲自前去看看吧,妾身……不知道。” 越明澈寒冰般的俊脸,那冻人的视线扫过一众女子,抬脚上前,一脚踢开房门走进屋去。众人见王爷发火了,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的,没一个敢跟上前去。 张小五看着众人难看的表情,不解的问,“姐妹们这是怎么了?侧妃是不是还在生本王妃的气,将气发到你们身上了?” “不是的王妃,是侧妃……”乔书棋说了一半却又停下了,担忧的转头看向花侧妃的房间,半晌也没说出下文。张小五正纳闷着呢,便听到花侧妃惊慌失措的声音。 “王爷,王爷你听我说。” 张小五紧张的看着众人,“怎么了,怎么了,花侧妃怎么这么个动静?” 众人被问得很为难,个个紧闭嘴巴就是不开口,可是眼里却有些忽闪忽闪的小星子。 见她们没一个愿意告诉自己,张小五转身跑进屋子里去,不过,却在跨过门槛后便停下了。 越明澈背对着房门,正怒气冲冲看着衣衫不整抱着被子跪坐在地上的花侧妃,花侧妃则一脸的泪水委屈的看着越明澈。 “这是……唱得哪一出啊?”张小五缓步上衣,讶然的看着面前的两人,“王爷不是来请花侧妃去大厅吃饭的吗?怎么动上气了?” 门外的几人见张小五走了进去,便也跟着走上前来,见花侧妃跪在地上,而床上已是乱作一团,忙四下打量寻找,可是屋里哪有其他人的影子,床前的锦靴也不见了踪影,愣是一点蛛丝马迹也没瞧见。几人不解的对视着,眼里满是愕然,夹杂着失望。 越明澈不理会张小五,冷冷的眸子扫了扫花侧妃,“禁在此,只三餐供给。” “王爷,你怎可如此待我?妾身是清白的,妾身是被冤枉的。”花侧妃叫道,瘫软在地。“妾身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张小五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轻轻却清楚的开口,“王爷怎生这么大的气?不愿去大厅吃饭也不至于禁足吧?” 张小五好心的提醒,却惹来越明澈的一记冷眼,略有所思的眸子盯着她看了半天,这才开口。“王妃对本王的决定有异议。” “臣妾哪敢对王爷的决定有异议,只是……” “够了。”越明澈冷声打断她的话,转头看向一边的几个人,“今日之事……”说了半句,冷冷的扫过几人。那几个人像是被电到一般,一齐慌乱的跪下,“妾身什么都不知道。” 越明澈冷冷的点了点头,“好自为之。”说完抬脚便走了。也不知这话是说给谁听的,反正一干女子都抖了下身子。 跪了一地的女人见王爷走了,这才深深的出了口气,慢慢爬了起来,互相打量着,对着张小五福了福身子,一个个带着惊恐之色,迅速的离开了。 花侧妃呆坐在地上,定定的瞅着某一点,满脸的泪水,成片的迷茫之色。 张小五慢步上前,轻轻的拉了拉她的胳膊,“花侧妃,地上凉,你这如花身子可受不了,还是快起来吧。” 花侧妃被张小五的声音拉回现实,甩掉那扶着她胳膊的手,猛的抬头对上张小五的双眼,恶狠狠的开口,“是你对不对?” “哟。花侧妃这是怎么了,不过几日,怎么就不认识我这个王妃了?”张小五满脸不解的看着花侧妃,“花侧妃莫不是是受了什么惊吓?将本王妃忘了?” 花侧妃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那满是恨意的眼一刻也未离开张小五的脸,“一定是你!我睡觉从来没这么沉过,一定是你做了手脚对不对?” “花侧妃真是糊涂了,凭花侧妃对王妃我的了解,本王妃可有能力对你做些什么事?”张小五冷冷的看着她,“自己在自己的院子里让人动了手脚,难不成你身边……哎,怎么没见那青姑娘?” “你休要挑拨,我自己的人,不可能对我有异心。一定是你知道昨晚……”花侧妃猛的住口,怒气冲天的脸上,眼神带着闪躲,却也因着张小五的话不由的愣住了,眼里一片疑惑。 “昨晚?昨晚发生了什么必须让本王妃知道的事情了吗?”张小五满脸不解的表情盯着花侧妃,随即却轻笑起来,“花侧妃说的话真是叫人费解,就算发生了什么大事,想来也不会有人来告诉我这个名义上的王妃的。虽然本王妃不知侧妃所指何事,可是有话说‘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本王妃觉得无论什么样的人做了什么样的事,老天可都在看着,所以花侧妃放心便是了,那做了坏事的坏人啊,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所以有句话叫害人终害己。” “你!”花侧妃怒睁着双眼,“没想到你如此精明。” “错!”张小五轻笑着,“我是不傻,但是王妃张小五却是傻的,不然,怎么会去撞了墙呢?” 花侧妃睁大眼,“你是谁?你不是张小五!” “我?我不是张小五你是?”张小五笑得更开了,“怎么,这才几天你就不认识我了?要不要让你瞧瞧我这额头上的伤疤?想来侧妃这一辈子也忘不了我那血淋淋的样子吧?” “你胡说什么?”花侧妃怒瞪着张小五,眼光却是不受控制的扫向张小五的额头,只一眼,那连成一片的暗红色的伤痕让她的眼里闪过一片愕然,瞧着她呆愣的模样,张小五轻笑起来。 “我是不是胡说侧妃心里明白就行,撞一下岂会让这额头满是伤口?阎王见了都忍不住抽了口气,想王妃我定是被人害死的不收我,便让本王妃回来找那害我之人报仇,你说我这仇是报呢还是不报呢?哎,时辰不早了该吃饭了,本王妃也祝侧妃用餐愉快。”淡淡的扫过一脸怒气的花侧妃,慢悠悠的晃向门口,嘴角一抹轻笑。出了口气的感觉不错。 花侧妃呆愣的坐在地上,张小五的话让她很是惊讶,那天她明明见张小五撞到墙上满脸上血的倒在地上便没了动静,怎的会多出好些个伤口呢?眸光沉思,猛的想到一个人来,不由的睁大了双眼。 小青? 第七十四章 鸿门宴冷清收场 阳光明媚,又是一个好天气。 张小五抬头眯着眼看着刚升起不久的太阳,那温暖的光线照在身上,带着一丝暖意。 “小姐,你怎么才出来呀,王爷都走了。”梅子见张小五走出房门,忙迎上去。 张小五淡淡一笑,“怎么,你还指望着他等着我一起走?不要忘了,我可是个不受宠的王妃。” 梅子不语,拉着张小五就往门外走去,出了院子见四下无人,这才轻声开口,“小姐,那侧妃真的偷人了?” 张小五一愣,“你听谁说的?我进去时她跪在地上,屋子里也没有其他人,不可能吧?” “刚才那些夫人的丫鬟聚在一起议论这事,奴婢便听了两耳朵。” “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张小五停下脚步看着梅子,“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以后有什么话除了问我,你只是个奴婢,主子都没说的话,你能乱说吗?” “噢。”梅子意外张小五的冷清,想起自己因替张小五出头被侧妃教训的事,听话的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 张小五叹了口气,“走吧。” “去哪?”梅子问。 “现在……还是去大厅吧,今早聚餐是我提出来的,不去倒不像话了。(..info)” 如张小五想的一样,大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食物,越明澈不见了身影,几个女子坐在椅子上,见张小五回来了,忙起身迎上前去。 “王妃。” “姐妹们别客气,咱都是一家人。”张小五轻笑着走到桌边,看着有些凉掉的菜叹了口气,“哎,本想着今天跟大家一起吃个早饭,加深加深感情,却不想侧妃那出了点意外耽搁了。这菜都有些凉了,好在天气比较热,姐妹们将就着吃点吧,等下次姐妹再方便时,本王妃再好好宴请各位。” “王妃客气了。”众人轻轻福身回应。 “那开始吧。今天侧妃也不知是什么事让王爷生那么大的气,连饭也不吃了,不过王爷不在也好,姐妹们没那么多拘束。”张小五轻笑着坐到属于她的主位上去,空出一边的一张椅子,众人按顺序坐了下,却是满脸的拘谨,一身的不自在。 张小五扫着大家脸上的表情,不解的问,“姐妹们这是怎么了,本王妃瞧着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身体不舒服?” 黄如玉一愣,“回王妃,妾身昨日偶感风寒,身子略有不适。”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呢?身体不适就得好好休息,却让你一早的跑来跑去的真是不好意思。现在饭菜都凉了,再吃的话对身子更加不好,要不这样吧,你先回去休息,一会让下人给你熬点粥送过去。”张小五关切的看着她。 “妾身多谢王妃,如果可以,妾身先回去休息了。”黄如玉一听张小五说完,忙站起身子,感激的福了一福。待张小五点头后,这才伸手,一旁的丫鬟忙上前扶着慢慢的走了出去。 在坐的其他人见黄衣女子走了,一个个的也装出各种不舒服的样子,当张小五收回目送黄如玉远去的视线后,映入眼帘的便一好几个病美人。 “姐妹们这是怎么了?”张小五诧异的站起身子,“莫不是都不舒服?” “回王妃。”那乔书棋站了起来,眉头皱在了一起,慢慢的福了福,“许是吹了风,妾身这头疼病又犯了,请王妃恩准妾身回去服些药去。” 张小五关切的看着好,“哟,这头疼可不可受,瞧这脸都白了,院子里可还有药吗?有的话快回去吃点吧。” “谢王妃。”乔书棋说完一抬手,一边的丫鬟便跑上前来,扶着自己的主子走了。 “哎,黄姐姐乔……”陈玉蓉见两人都走了,心下不由发起急来,不由的看向张小五,“王妃……” 张小五抬手打断她的话,淡然的扫了一眼,“本王妃知道,你也有些不舒服想回去对吧?” 陈玉蓉愣了愣,却也点了点头,“妾身……” “不用编了,你们也都想回去是吧?那就都回去吧。”张小五盯着桌面,一脸无所谓,平静让人摸不着头绪。“想来王爷的怒气已影响到诸位的心情,没有食欲吃着也伤身。” 陈玉蓉和柳云娘不安的看着张小五,见她没有不快的表情,便起身告退,“妾身告退。” 呼啦啦都走了,若大的餐厅里剩下张小五梅子,与两个伺候的丫鬟,梅子不安的搓着手,这好好的一顿饭,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还有人要走吗?”张小五淡淡的开口,吓了梅子一跳。 “小姐,夫人们都走光了。” “我问的是她们。”张小五抬眼,指着一边站着的两个丫鬟,懒懒的问,“你们不走吗?” 丫鬟被这么突然一指吓坏了,自己只是尽心的在这里伺候主子,也没做什么错事,这王妃怎么突然找上她们了?莫不是刚才受了夫人们的气,要拿自己出气吧?双腿一软跪子下去,不停的磕头。 “王妃息怒,王妃息怒。奴婢哪也不去,奴婢伺候王妃用餐。”张小五皱着眉头,站起身来走到那两个丫鬟面前,一手一个将她们拉了起来,“你们看到本王妃生气了吗?” “没……没有。”丫鬟胆怯的看着张小五,吓得直哆嗦。 梅子忽然明白了张小五的用意,忙走上前来,“小姐,你吓坏她两个了。”说着转头看向两个丫鬟,“你们放心吧,我家小姐不是要拿你们出气,是想让你们陪着小姐一起吃饭的。” “真……真是这样吗?”丫鬟狐疑的看着梅子,主子怎么可能对她们这么好呢? “真的,不信你们自己问。”梅子轻笑着看着张小五,“小姐,你是那个意思对吧?” 张小五轻笑着看着两个丫鬟,“没错,就是那个意思,既然不走,就陪着王妃我好好的吃顿饭,这饭哪,人越多吃起来越香。” 两人听张小五这么一说,这才松了口气,只是那脸上仍是一种紧张的表情。张小五叹了口气,紧张成这样还能端得了碗吗?看来让她们陪着她吃饭是没希望了,指着桌子上的东西,“喜欢吃什么自己拿了去吃。梅子,拿些看着不错的,我们也回去吃吧。” 一顿饭,吃成了这样还真是世间少有。不过,她的心情却十分的好。 第七十五章 王爷也是将计就计 书房里,越明澈静静的立在窗前,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眉头深锁。 “主子。” “什么事?”越明澈仍是那样看着天空,未回过头去,只是淡淡的问。 “刘全来了。”男子低垂着头,恭敬的回答。 “传。” “是。”男子应声走了出去,不一会,刘全便走了进来。 “主子。”刘全抱拳。 越明澈慢慢的转过身来,那冰块一样的俊脸上看不出表情。 “今日之事,说吧。” “是。”刘全站直身子,硬朗的脸上也是平静无波。“昨夜王妃从书房回去,在花园里呆了些时辰,不想被人跟踪了。属下本以为是什么高手,哪知却是一个没有内力的莽汉,于是便提醒王妃,然王妃将计就计,将那人制住,探得了了一个意外的消息。原来他是侧妃的丫鬟小青找来的混混,他们计划让他将王妃打昏,灌给王妃媚药,坏了王妃的清白。王妃气不过,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将从那男人身上搜出来的媚药全部灌进了那男人的嘴里……”想到后面的事情,刘全顿住,说不下去了。 “怎么不说了?”王爷皱着眉头看着刘全,“然后呢……” “王妃让属下从妓院找了个女子前来,脱光了人家的衣服,又将那男人捆了,让他只能看不能摸……”刘全咽了下口水,脸不由的红了起来,想起当时那羞人的火爆场面,自己转头不好意思去看,还被王妃硬掰回脸来,苍天可以做证,不是他想看,是王妃非逼着他看的。不过这也让他认识到一个问题,问是宁可得罪王爷也不能去得罪王妃,得罪王爷顶多棍棒加身,可是如果得罪了王妃,那下场不是他所能想像得到的。 “那男人也被脱光了?王妃跟你一直在那看着?”越明澈的声音不由的提高了不少,只是当事人自己却不知道。这个消息让他很是意外,按说,张小五一个大家的闺秀,即使曾经痴傻却也不至于如此的大胆,更重要的是,听到她看了别人男人的身子,这让他的心里不由的……不由的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怒气。 “不不不,那男人没有脱衣服。王……王妃……是,不过属下与王妃是站在屋外窗子底下的。”刘全忙解释,看着王爷那似出非出的怒气,只能实话实说了。 张小五竟然干出这种事来?一个深闺女子怎能那么大胆?越明澈不由的眯起了眼。虽说这些日子他跟张小五接触不是很多,可是却也知道外面的那些传言确是假的,这个张小五非但不傻,似乎还有些出乎人们的意料,只是这样的张小五是不是让人太意外了? “那侧妃那……” “王爷误会了。(..info好看的小说)”刘全一听王爷误会了,忙开口,“侧妃屋内根本没进去过人,那不过是王妃设的假像。”刘全愣了下,随即想到了什么,不解的看向王爷,“昨夜王爷不是都看到了吗?” 越明澈顿了下,脸色不由一变,不愧是跟在他身边多年的人,他的气息他自然熟悉。“本王那只是不经意看到你们,想看看你们干什么去,却不想……” “王爷,王妃那么做也没存什么坏心眼,觉得小青只是一个丫鬟,不可能也没胆做出那等事,所以……王妃只不过是想给侧妃点苦头吃吃,侧妃身上的东西是王妃用手指捏的。”刘全一想到昨晚张小五边往人家身上捏红印边自言自语,什么‘亲爱的,你这咪咪好大好挺’、‘你这樱桃真是诱人’、‘来,让爷亲个’,不由的抽了下嘴角,王妃那样的女子放眼整个王朝恐怕也找不出几个人来吧。只是王妃说的做的,王爷应该也都是知道的吧? “你在一旁协住?”越明澈冷声问道。 刘全暗叹,王妃你真是坑苦了属下了,怎么说那侧妃也是王爷的女人,自己进了侧妃的屋子,这让王爷如何想他?“属下……属下昨晚只是在外望风,今早按王妃的吩咐,在夫人们进过屋后谴入室内,将摆在床前的鞋子拿走。” 越明澈看到刘全那抽搐的嘴不由眯起了眼,昨夜张小五在侧妃那干的事他是知道的。张小五走后他本想息了灯早些休息,可不知怎的,满脑子居然都是张小五。这个意外的发现让他心里烦乱的难受,索性起身到花园里静静心,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通向清秋苑的小路,意外的瞧见鬼鬼祟祟的刘全与张小五,便悄悄的跟了过去,哪想,这王妃半夜不睡觉竟然混进侧妃的屋子,用迷香将侧妃迷昏,对着她上下其手,本以为她是想气侧妃动她物品想修理一下侧妃,却不想是为了今早发生的事做的准备,这个张小五的心思倒是不简单。 “想不到你跟在王妃身边也没多少时日,竟然跟着她一起胡闹。”刘全愣住了,王爷的话虽仍是那样冷清清的,可是他怎么听到一丝笑意?莫不是刚才被王爷吓得乱了心智? “主子恕罪。”刘全说着,跪了下去。 越明澈拧眉看了刘全半天,这才冷冷的开口,“起吧。” 刘全乖乖起身站好,却听越明澈冷声道,“府内的水让王妃这一搅和恐怕要浑了,不过倒也好,随着王妃的心思,本王将计就计,倒省得再动脑子想那些将她们如何打发的理由。如今本王的暗卫分布在各处,本王贴身的几个除了你都到十王爷身边了,府内只余十多个侍卫,若有人想此时下手,我们定无招架之力。王妃是稳住张大人的关键,一定要保她无恙。” “主子放心,属下一定会用性命来保护王妃安全。”刘全严肃的说完,又不解的问道,“主子,您这几天还要呆在府里吗?” 王爷点了点头,不觉长叹一声,“自王妃受了重伤,本王心中总是难平此事。怪只怪本王对王府的关注过少,现在想想,本王居然有些后怕。如今朝堂之上形势越发的明显,张大人是本王身后最有力的支持,本王怕有人会在此时用王妃来要挟张大人,或是伤害王妃,张大人本就因本王对王妃不善而对本王心生不满,王妃若再有不测,那张大人那……” “可是主子,外面的事情已摸清楚,大事已是箭在弦上……” “放心吧,本王已吩咐好了,且十王爷已前去,应该没什么事情。”越明澈悠悠的出了口气,眉心爬满疲惫,“回去吧。” “是。”刘全起身,悄声离去。 看着外面,越胆澈不由的叹起气来,外面的事情已迫在眉睫,他本是要自己去的,可是一想到张小五头上的伤,他竟然犹豫了。生怕在这关键时刻自己离开王府,给他人可乘之机做出伤害张小五的事来。想到张小五会再受伤害,他的心竟然莫名的痛了起来。 第七十六章 超乎寻常的小青 “主子。”刘全轻轻的走进屋子,看到张小五坐在那吃着东西,轻声叫道。 张小五懒懒的抬了下眼皮,“干嘛?” 刘全咽了下口水,“没什么,有些饿了。” “那就一起吃吧。”张小五指了指桌子上的食物,“不够让梅子再去厨房拿些。”她可记得,那十人份的早饭除了梅子捎回来的这些,剩下的那些可都被送回厨房了,现在去的话,应该还有不少。 刘全倒也不客气,坐到梅子身边,拿起块点心便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悄悄的打量着张小五,可是张小五除了埋头苦吃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这让刘全意外的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主子,今天不开心吗?” “有什么好开心的。”张小五抬了下眼皮,“你有什么话就说吧,盯着我半天了,也不怕一会那眼抽筋了。” “咳……”刘全被呛到了,原来她看到自己盯着她瞧了。自己的眼神有那么明显吗? 张小五抬眼瞧着刘全那讶然的样子,慢慢开口,“你懂得隐藏自己的身体,却不懂得隐藏自己的心事,如果只是对我不设防倒没什么,如果你一直是这样,那刘全你以后要在这方面多加练习,不然,回到阳光下你的可能会一眼让人看穿。” 刘全愣住了,自己在王妃面前泄露了自己的心事?原来自己在王妃面前放松到了这种地步。 张小五冷眼瞅着刘全,拍了拍手站起身来,“想那小青也该醒了,你快些吃,我们去看看她。” 刘全一听将手中的东西一下塞进嘴巴里,抹了抹嘴巴站起身来,“属下可以了。” 梅子睁大双眼不解的看着两人,“小姐,小青醒不醒的关咱们什么事。” “没你的事,吃完了将院子好好收拾收拾。”张小五吩咐着,提起床边的小包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刘全忙跟着走了。 小青早已经醒了,理所当然的一阵慌乱震惊之后,倒也很快冷静下来。她呆靠坐在墙边,两眼茫然的盯着头顶的房梁,只是任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自己带着一颗大功将成的激动心情回屋便躺下了,想着事成之后主子一定会特别的高兴,或许还会了了自己的心愿,翻来覆去的半天也没睡着,怎么清早一醒来自己居然睡在这个破屋子里,还是这般让人不堪的情景。这里现在躺着的不应该是那个傻子张小五吗?为什么没见到她,自己却这般的躺在这里了? 睁着大大的双眼,倒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一点印象也没有,可是自己醒来时,身上一丝不挂,身上只搭了一件衣服,其他衣服被扔在一边,双腿间酸痛,布满青紫,胸前满是红印,虽然她还是未出嫁的女子,可也已有十七,虽未经历,却也朦胧的了解到男女之事。痛苦的闭上双眼,双臂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子,自己这残破的身子,离自己幻象的美好生活已然遥不可及了吧?夜晚的凉气早已被新升的太阳驱散,可是小青却不由的打了个寒战,两行清泪沿着苍白的面颊滑了下来。 张小五静静的站在破屋的破窗子前,清冷的目光看着小青,本以为她醒来后见自己那般模样定会大哭的,可是她却只是平静的坐在那里静静的流着泪,寂静的让人有些不可思议。 张小五抬脚,轻轻的走进屋内,突然而来的声响让小青猛的回过神来,慌乱的抓起一边的破衣裳遮住身子。抬起头来,含泪且慌乱的眸子在看到面前的人是张小五后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张小五也定定的盯着她,就那样,两人悄无声息的对望了许久,小青才慢慢的垂下眼帘。 小青超乎寻常的反应让张小五很是意外,不由的挑了下眉头,“你好像对我的出现很是意外。” “是有些意外,可是联想到我目前的状况却又不太意外了。”小青抬起脸,苍白的如同一张纸,“想来你定是知道了,这破屋本是选来害你的地方,没想到你好好的站在那里,而我却被害在这里。这还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小青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轻嘲,随即抬起的眼神里却带着让人心头一寒的凌厉,“想不到你居然如此的命大,上回头被撞成了那样都死不了,这次居然又让你安危全身而退!” “没办法,谁让本王妃是个好人呢?老天爷可是开着眼的。”张小五冷冷的开口,“你落得今日这般光景,这叫害人终害己。青姑娘就只有那么一句感慨吗?” “你想听什么?想见我哭着求你吗?”小青嘲讽的抬起自己的胳膊,“我这般光景你也见到了,这不比什么感慨更让你开心吗?” “我为什么要开心?就因你现在这个样子吗?”张小五轻轻的蹲下身子,“平日里我已经很开心了,用不着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只是眼下看着你的样子……” 小青抬起头,死死的盯着张小五,“怎样?” “当真叫本王妃替姑娘可怜哪。”张小五轻笑着,却让小青不由的向后挪了挪身子。 “你……你想怎样?”小青有些畏惧的看着张小五,伸手将那遮羞的衣服紧紧的搂在怀里,“本姑娘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我不想怎样,也没那份猫哭耗子的心情。”张小五仍是那样淡笑着看着小青,“青姑娘,本王妃只想知道,你虽然在花侧妃身边的大丫鬟却也只是个奴婢,为什么你会有那么大的胆子一再的害我这王妃呢?我与你从前应该是到不相识的,若真计较起来,恐怕也是本王妃进了这王府之后才认识本王妃的吧?我们之间何时有了那么大的仇恨,让小青姑娘如此上心的想要置本王妃于死地?” “你……侧妃跟你说的?她都跟你说了什么?”小青猛然抬头急切的问,她睁着大眼看着张小五。她这样的神情倒让张小五不由的心下一愣,眼神一转,笑道。 “花侧妃吗?姑娘跟在侧妃身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花侧妃在此事面前会如何做我想姑娘比本王妃更加的心里有数。刚才,可能她想对本王妃说的都已经说了吧。” 小青愣愣的看着张小五,那总是挂在脸上的,好似一切都已在她掌握之中的那种轻笑把她的心生生的提到了半空,上不得也下不得,只在那里无助的飘忽着。半晌之后才木木的开口,“你……不是张小五!”说完又不由的打量起张小五来。 “噢?何以断定?那你倒是说说,谁是张小五。”张小五又笑了起来,这样的问题总是让她觉得很是无语。可是当她看到小青眼中的那抹不解与那抹随后浮上来的懊恼时,心中猛然窜出一个念头来,这丫当时跟着花侧妃一起来的,那当时她也应该在现场的,如果自己真是昏倒后被人下了黑手,不是花侧妃便是她了,想来那陈花容定不会亲自动手,剩下的便只有她了。 “青姑娘也是知道的,本王妃头上的伤是如何得来的。只是青姑娘看到本王妃头上的伤痕心里就没有觉得不舒服吗?大夫说了,这伤可不是一下子撞出来的,应该是被人掐着脖子接连撞击后形成的,小青,那日花侧妃可是只带了你一人前来清秋院,花侧妃没动手,那姑娘你说,会是谁给本王妃这了下黑手呢?” 第七十七章 攻人先攻心 小青被张小五的话说得心中猛跳,咽了下口水愣愣的半天也没说什么,只是那眸光四下闪躲,脸上尽是阴晴不定的表情,眉头也皱了起来。 张小五看着小青,不由揉了揉眉心,自己虽然不傻,可是却也不是多么有心机,这样与人斗心眼,真他妈的累心。 “本王妃觉得,你不过是一个陪嫁的丫鬟,就算你中意王爷,大不了让王爷收了你便是了,至于让你不计后果的想法除去本王妃吗?就算除了本王妃,就算日后你主子坐上了这王妃的位子,可是有些事情也是需要王爷点头才算的。”张小五淡淡的说着,“青姑娘想来也是聪明的,本王妃只劝姑娘万事多想想,切莫成为他人手中谋求自身利益的利器才好。” 张小五的话显然是说到了小青某一顾忌之处,可是她的沉默半未多久,满是怒意的双眼便恶狠狠的瞪向了张小五,嘴角一丝轻蔑,“事已至此,休在此浪费口舌。” 小青的反应让张小五不由的愣住了,却也不得不点了点头,“既然你如此忠心,本王妃倒希望你主子能为你多做打算才好。既已多说无益,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眼下青姑娘这个样子……啧啧……”张小五边说边摇着头,“真是活色生香啊,只是这不干净的女人,你说哪个男人会要呢?你主子还能兑现许给你的承诺吗?” 一句话点中了小青的死穴,她刚才正是懊恼此事,却不想张小五突然到来打断了她的思绪,眼下被张小五一提,眸子不由的暗了下去。 “就算你主子许了你什么,可是你……小青啊,本王妃真是替你不值,如果你倾心王爷来给本王妃说说,兴许眼下你已经王府的夫人了,可惜……如今就算本王妃想帮你遮掩也不知该怎么做了。”张小五说着,轻叹一声,好似有多可惜一般。 小青彻底黑了脸,张小五的话如同千金重石般压在她的心口,想来,定会在她心里扎下根来,再也移不走了。痛苦的闭上双眼,一抹清泪溢出眼眶。 张小五定定的看着小青的表情,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做一个女人真是可怜,做一个活在梦中的女人更加可怜,可是她不想同情小青,必竟在这里,是她先招惹上了她。 “行了,本王妃也不同你多说了,姑娘还是快些回侧妃的院子去吧,说不定这会子,侧妃正四下派人寻姑娘呢。”张小五打了个哈欠,昨晚真是睡得太晚,今早又起得太早了,这才八九点的样子,自己居然困顿得要死,“只是……侧妃这会子心情定是十分的不爽,会怎么对待姑娘王妃我可就不知道了,姑娘可要多多保重啊。” 张小五又打了个哈欠,“对了,”浓浓的鼻音,“今早王爷被请去了侧妃的院子,结果大发雷霆,将侧妃无限期的禁足了。据说……侧妃的屋子里好像是进去男人了。” 小青一愣,那抹轻蔑也就被冻在嘴角上了,这个消息太让她意外了。 张小五定定的看着小青的脸,那上面的表情让她不由的感到一丝奇怪,如果真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丫鬟,在听到自己伺候的主子屋内去了不该去的人,不是应该惊惶失措或是忧心忡忡,再者焦急万分,迫切想要知道事情的真象的吗?怎么这小青却是除了那丝惊讶没有其他半分表情?张小五心内想着,那定定盯着小青的眼神意外的发现,小青的眼里似乎浮着一丝轻蔑的冷笑,对,就是那种事不关已的冷笑。 “侧妃的屋子里进去了谁与我何干?” 张小五一愣,道,“有没有关系本王妃可不知道,只是听下人说,昨夜大约子时初,似是看到一个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男人在侧妃院外经过……”张小五说了一半,困惑的看着小青,“对了,青姑娘说这本是要害本王妃的地方,可是本王妃好好的,青姑娘却……莫不是有人想栽赃,青姑娘螳螂在前,让人黄雀在后了吧?” 子时初?小青不由的睁了下眼,她是亥时一刻得了信出了院子的,亥时末回的院子,见侧妃在院中,也只是说了两句话后便回屋去了,按时辰来算,那人定在亥时三刻就可对张小五下手,凭张小五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事情办起来也是三下五除二的事,用不了太多时间。事完之后,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他定会按她的吩咐速速离开王府才是,子时之前就能离开王府,可为何他会在子时初出现在侧妃的院外?入夜后后院不会留有男丁,那进了侧妃屋子的人……莫不就是他?如果是这样,侧妃又是如何认得他的呢?小青想到这里,心湖已涌现波澜。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吗?”小青恶狠狠的盯着张小五,面上是这样,可是她的心里不由的开始嘀咕起来,开始掂量起张小五的话来。从她闪烁不定的眼神就能看得出,此刻的她并不像她表面上那么平静。“说不定这些都是你信口雌黄也不一定。” “闹闹闹,青姑娘有所不知,本王妃刚才跟你说的这些可都是我一大早从别处听来的。昨夜里夜色美好,本来想趁着夜深无人好好感受一下这不可多得的美景的,却不想夜风微凉,本王妃穿得又有些少,遗憾的在花园里呆了一呆便回院子去了。本王妃若是知道接下来会有这么精彩的好戏可看,万不会那么早就回去的。只可惜本王妃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可惜了。”张小五对上小青,淡然的轻笑起来,“本王妃也只是好心的说与姑娘听听,也好让你心里有个准备,至于信不信的,那就是青姑娘自己的事。说实话,青姑娘这长相虽不比花侧妃的花容月貌,却也清秀可人,别有一番韵味,如果是王妃我身边有你这样的丫鬟,我定是要将她打发了,不然,这半夜三更的恐怕会睡不着觉呢。” 小青一愣,眼神暗淡下去,轻轻的眯了起来。“我不会信你的话的。” “都说了信不信是你的事了。”说着,将一直挂在胳膊上的小包袱扔给小青。 小青一愣,打开包袱,是一套衣服,眼里亮光一闪。 “我不会念你的好的。” “本王妃做好事从来不求回报,且本王妃也没指望你能心存感激,只是不想看见一个妙龄女子光天化日之下一丝不挂的行走在王府之内,这有伤风化,也会破坏了王府的名声。”张小五淡淡说完,转身向个走去,却又转身站住,“时候不早了,花侧妃那想必还等着姑娘伺候呢。对了青姑娘,你当真是有福气的,昨晚本王妃回去后还是睡不着,便同梅子一起在后院里消磨时间,听到动静向这边来,竟不想看到那让人心惊的一幕,竟意外的救下了姑娘你。虽然姑娘身上伤痕遍布,可是清白尚在,姑娘大可放心,知道此事的人就我与梅子。” “真……真的?”小青愣愣的看着张小五,睁大的双眼带着不可置信。 “信不信由你。”张小五头也不回的走了,睡少了就是不行,这才几点啊,眼睛就有些睁不开了。 第七十八章 刘全的分析 “主子。”回到清秋院,见张小五将梅子谴了出去,刘全这才现身站到张小五面前,“您觉得小青的话……” “你不也听到了吗?”张小五看着远处,张小五那头想来也不是自己去撞的墙吧?不由的轻叹了一声,“其实我也没理出个什么头绪来。自我醒来,我便知道这王府里的日子一定是不好过的,可是却意外的让我安静了那么多天,如今遇到了竟是这般惊心动魄,原以为那只是书上写的,戏里演的,却不想是真实存在的。本以为嫁给了不待见自己的人也没什么指望,争取一下,让日子好过些,如果可以,得了休书离开,如果不行,就那么在此安静的了此一生倒也是可以的,却不想,有人不想我活得长久。” 张小五的感慨让刘全愣住了,“主子何出此言?” “没什么,只是突然这么想的就那么说了出来。”张小五转头看着刘全,“王爷让你跟在我身边是不是早就料到我会有今天?我要听实话。” “主子……”刘全愣住了,低下头,深思了片刻这才开口,“主子,王爷将属下放到主子身边确实是为了主子的安全着想,但不是针对府内的人,只是没想到府内也有人对王妃也心怀恶意。” 张小五不由的顿了下,坏人还分府内府外?她何德何能,想让她死的人居然还不止一拨儿。 “继续。” “可是……” “刘全,姐我又活一次不容易,而且我也不想死得不明不白。这个时候,你还觉你还应该再瞒着我什么吗?” 刘全愣了愣,半天才勉强开口,“既然主子想要知道,那属下就说与主子听听。主子想必也是知道的,皇上已年近五十,储皇却没有定下人来。皇上有十个儿子,除去早逝的病去的,现在还有五个皇子,大皇子是宫女所生,皇上自是不会让他做新皇的,三皇子是珍妃所生,五皇子是睛妃所生,王爷和剩下的十王爷是先皇后所生,这四个皇子中必有一人要贵为新皇,现在三王爷五王爷王爷都在暗中拉拢朝臣,增加自己被立为新皇的砝码。” “你们王爷没有拉拢朝臣吗?”张小五睁着大眼看着刘全,“再说了,既然王爷与十王爷是皇后所生,那直接立皇后生的不就得了,历代皇帝不都是立嫡立长的吗?” “主子,是先皇后。”刘全黑着脸提醒她。 张小五顿了下,“噢,忘了皇后已经归西了,刚才没听清。” “主子!”刘全埋怨的盯着张小五,就算是王妃也不能对皇后不敬啊,怎么说那也是你婆婆好不好? “噢,对不起,对不起噢皇后婆婆,你可别怪我啊,那是一时口快,没有不敬您的意思。(..info无弹窗广告)”张小五忙双手合十放到眼前,念念有词。 刘全不由的摇了下头,这主子,跟在她身边,真怕有一天会被她这嘴害死。 张小五嘿嘿干笑着看着刘全,“接着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三王爷五王爷身后的势力悬殊并不大,可以说是并驾齐驱,只是我们王爷与十王爷没多少势力。然,在皇上将主子指与王爷为妃之后,朝中势力便出现了晃动,如今看来,因张大人的缘故,王爷身后的势力已不逊色于两位王爷,朝堂之上大有三足鼎立之相。” “不是吧?就算我爹站在王爷这边,那也只是一个啊?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吗?”张小五不解的问。 “主子,您不知道吗?虽然主子的父亲尚书大人只一人,可是张大人身后的人脉却是不容小觑的,尚书大人门生广布,如今大人是王爷的岳父,已带动朝中十之二三的朝臣站到王爷这一边了。” “那你的意思是,王爷想以后当皇上,而娶我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实力不输给其他王爷?” “主子,能不能小点声啊?”刘全一头的黑线,虽然这清秋院偏僻,谁就能保证没人会来听墙角? “噢噢好好,你接着说吧。”张小五忙捂住了嘴巴。 刘全白了她一眼,“虽说我家王爷是先皇后与皇上的儿子,可皇上对我们家王爷,属下觉得很是一般,有时可能还不如对其他王爷那般好。但是现在三王爷与五王爷明里暗里的忙着拉拢朝臣,互相挖墙角。而且世人都传王爷对主子不待见,王爷怕有人趁机对主子不利嫁祸王爷,以此挑拨张大人与王爷的关系。” 张小五点了点头,“你们王爷想的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他怕我发生意外,我爹不站在他这边,才让你来保护我的对吧?” “这个……”刘全摸了摸脑袋,“属下不知,但我们王爷对皇位并未上心,属下倒是觉得王爷好像不光是因为那个原因,昨夜……” 想到那个冷情的色鬼王爷,张小五语气不好的打断刘全的话,早就想到了,皇上将自己嫁给他定是有所图谋,他能娶自己也是有原因的,只是当这原因被别人赤果果的甩到自己脸上,心下却是十分不爽的。现在再想想他对自己的关照不是因为有一点喜欢她了,而是因为她爹后,心情竟然瞬间跌落谷底。 “行了,你少在那替他说好话。不说那个了,依你看,花侧妃与小青想要害我,会不会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张小五拧眉,抬眼看着刘全。 刘全有些诧异张小五突然坏掉的心情,但仍是小心的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属下也觉得奇怪,小青是侧妃进门时带进来的陪嫁丫鬟,她一直跟在侧妃身边伺候,至今已有五年多了。府内的哪个夫人不对王妃之位梦寐觊觎?可是无论如何小青也只是一个丫鬟,何来算计主子的动机?属下觉得,侧妃对她的位份看得很重,她只是从四品宣抚司宣抚之女,若不是因她舅舅曾帮助过王爷,王爷也不会卖他舅舅的面子将她迎进王府。当年黄夫人进府后她曾多方整治过黄夫人,后来差点要了黄夫人的命,王爷得知后之下家规,后院女人不得互相暗害,少走动,各自关门过好自己的日子,不然,赶出王府。自那之后,侧妃谨言慎行,虽然后来又来了几位夫人,可是侧妃却未再惹出事端,夫人们也都老实安份。所以由此看出,侧妃虽然想坐上王妃之位,可是在没有实现这个愿望之前,属下觉得她一定不会让自己的侧妃地位被动摇半分。若是她支使小青加害主子,这样只要被发现查起来,她必是第一个要被审问的人。还有那个小青,如果是一般的女子,发现自己……那个样子的话一定会痛不欲声,可是那小青除了一开始时的慌乱,之后却平静的让人出奇。属下觉得,这小青倒不像是一般的女子。” 第七十九章 您要去看戏吗 张小五点了点头,如果放在现代她可能好理解一些,可是这是女子将清白看得比生命都重要的古代啊,清白好比女子的命,比命还重要的又会是什么呢? “哎,真是让人头疼,我不过是个小小女子,只想好好过自己日子的小小女子,为什么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就这么难办到呢?”张小五长叹一声,这样的古代生活不是她想要的。(..info)转头看了眼一脸严肃的刘全,问道,“如果外面的人想对我不利,谁最有嫌疑?” “属下觉得应该是三王爷。”刘全拧着眉头,“五王爷虽也与朝中大臣来往,却一直淡漠于世,从不过多关心朝中之事,况且五王爷与王爷向来交好,所以属下觉得,五王爷不可能为了皇位做出这等事来。十王爷是王爷的一母胞弟,更不可能为了皇位与王爷为敌。剩下的便只有与王爷一向不睦的三王爷。” 张小五定定的看着桌上的茶杯,脑子里却像是一团乱麻一样没有头绪,这种感觉让她很是抓狂。“有没有一种可能,三王爷买通了府内的什么人?” “这个……”刘全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虽然王爷将府内的下人精减再精减,可是算下来,府内仍有近四十口人,这其中出现一两个卖主求荣的小人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如果三王爷是小青真正的主子,可是小青一个内院的丫鬟怎么会认识三王爷的呢?” “我怎么知道。”张小五翻了下白眼,“真烦人,皇上谁爱当谁当去,以为那是个好活吗?那忙不完的政事,干不好,百姓开口便骂,要想干得好,那更惨,连搂女人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 刘全身形微晃,突然转移的话题以及张小五那口无遮拦过于直白的话让他幼小的心灵感到一阵承受不住的眩晕感。 “属下忽然觉得有些不适,主子能否容属下略去休息?”刘全黑着脸开口。 张小五抬头,刘全那脸色是挺不好看的,“去吧。” 刘全忙转身向外走,再不走他真怕自己挺不住倒在王妃的话下。 “对了。”刘全身形一顿,转过身来,张小五定定的看着他,一脸的严肃,“光扯些没用的,把正事忘了。如果小青的主子另有其人,她害我不成,这两天她一定会与她主子联系负荆请罪。虽然只是假设,可是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剩下的不用我直说了吧?” 刘全拧了下眉头,自己咋忘了顺辙寻辕?看向张小五的眼神一亮,双手抱拳,“属下知道怎么做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迷迷糊糊的正迷糊着的张小五是被梅子高分贝的叫声吓回神来的。当张小五甩去模糊擦亮眼睛看向面前的人时,梅子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小姐,小姐!”梅子深吸了口气,“小青跟侧妃打起来了,打起来了。”梅子如同被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却让张小五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你瞧你这什么样子。”淡淡的开口披衣下床,“怎么回事?” “是小姐。”被张小五那么轻轻一斥,梅子收敛了许多。“奴婢也不知道,刘全说的。” 张小五不由的转头看向门口,“让他进来。” “是。”梅子就着,忙转身,刘全却已跨进门来。 “主子。”刘全仍是那样恭敬,严肃的面上没有表情。 张小五愣了下,转头看向梅子,“去,悄悄的打探一下什么情况。” “噢。”梅子早就好奇死了,张小五这么一说,倒合了她的心意,应了声,转身跑走了。 “说说什么情况?” “是。”刘全应着,却不由的抬眼看了下面前那波澜不惊的张小五,“属下刚才悄悄的潜在侧妃的院子,发现小青被侧妃罚跪在屋内,想来已受了些打骂,衣服头发均被扯乱。属下跟在王爷身边那么久,从没见过侧妃如此疯狂,怒气冲天的边骂边打,每一下都毫不留情。一开始小青在那受着,许是被打急了,居然还起手来。侧妃恐是没有料到小青会如此,愣怔之后便与小青厮打起来,可是一向养尊处优的侧妃哪是小青的对手,不大一会便被打翻在地。属下看不下去,便让人传了王爷前去,属下便回来请示主子了。这会子王爷兴许已经到了那里,主子要不要去看看?” 张小五不由抿起了嘴来,眼底满是笑意,“去,这么好的戏哪能不去看看?况且王爷都去了,我倒想知道王爷对今天这事怎么个处理法。”说着,站起身来,“走吧,再晚点就没看头了。” “是。”刘全应着。 还未走进院子,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这让张小五不由的暗自冷笑起来。 院子里站了不少丫鬟,几位小妾也都到齐,此刻一个个的呆站在院子里,见到张小五来了,忙上前恭敬的请安。 “王妃吉祥。” 张小五略点了点头,一脸的严肃,“诸位不必多礼。”说着,越过她们走进屋去。却差点被眼见的景象吓到。 陈花容跪坐在地,头发凌乱,衣服还是早上的那身里衣,此刻却被拉扯得裂开了好几条口子,脸上鼻涕眼泪的混成一片,隐约有几条抓痕,脚上的鞋子也不知哪去了,只穿着袜套。小青更是惨不忍睹,头上的丫鬟髻已被扯散,脸上通红一片,嘴角有血丝,想来是被甩了巴掌,而且定是很多下。衣服更惨,裙子齐腰被扯掉,此刻正静静的躺在侧妃的脚边,里面粉红的裘裤甚是招眼,上衣更不用提了,斜开的衣襟耷拉在胸前,里面同样粉红的里衣也被扯扭三皱四的,隐隐可见内里的肚兜,还有肌肤上的红红紫紫。张小五不由的摇了摇头,这侧妃显然在先下手为强时对这小青进行了足够长时间的蹂躏。 转眸,越明澈怒气隐忍的坐在厅内的桌旁,一只手握成拳头放在桌上,另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同样紧握成拳。冰冷的脸上此刻更是如同北极的冰川,又冷又硬。张小五不由的咽了下口水,这越胆澈此刻的心情定是十分十分的不好,自己还是小心些的好。 第八十章 狗咬狗一嘴毛 “王爷。”轻轻的行了一礼,慢慢的走到王爷身侧,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越明澈本是冰冷的脸在看到张小五胆怯谨慎的表情后不由的有了一丝松动,眼眸盯向张小五,“王妃,后院出了此等事情,本王不宜处置,你是本王的王妃,这后院本就应是王妃管理,这事还是交由王妃处理吧。” “么个?”张小五睁大眼不解的看向越明澈,让自己这个不受宠的王妃得理他女人的事?自己只是来看戏的好不好?“那个什么,王爷啊,你确定要本王妃处理吗?可是王妃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王爷亲自处理的好,怎么说侧妃也是王爷的女人,而且前不久刚与侧妃结了点小恩怨,如果本王妃接手,无论怎样处理都会让人觉得本王妃可能以公徇私。所以,本王妃为了自保不能替王爷分忧,还望王爷见谅。” 越明澈不语,只是盯着张小五的视线未曾移开,半晌,叹了口气,“罢了,既然王妃无意与本王分忧,本王只好亲自处理了。” 呃,原来只是客气一下。张小五不由松了口气,只是却又觉得这越明澈真是作做,大家都知道自己这王妃不受待见,何必多此一举。 “侧妃,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侧妃居然与一个丫鬟厮打在一起成何体统,这传出去像什么话?”越明澈冷冷的开口,花侧却像抓着了救命的稻草般,忙跪直身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爷,你要替妾身做主,那小青居然伙同外人来害妾身,妾身……”花侧妃说不出去了,却又咬了下牙狠了下心张开嘴接着说道,“妾身定是被她偷偷带进府的那个男人……”花侧妃又顿住了,下面的她真的说不出口。 小青听陈花容这么一说不由的急了,无视于威严的越明澈在场,厉声叫了起来,“你血口喷人,恶人先告状!王爷休得听她胡说,奴婢冤枉。” “嗯?”越明澈冷哼着看向小青,那冰冷的眼神让小青不由的一愣,随即垂下眼帘。 花侧妃哭了起来,声音悲切,“王爷,妾身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醒来便是那个样子。一定是小青,一定是她。前两日她给妾身出主意,要找人坏了王妃的清白,这样王爷便有理由将王妃休掉,妾身便有机会坐上王妃之位。妾身虽然深爱王爷,可是却没有那不轨之心,王妃是皇上赐给王爷的,妾身巴结还来不及怎会生那害王妃之心?哪知昨夜,妾身由于晚饭吃得多了些,胃口有些不舒服,怎么也睡不着,于是便到院子里坐会,可是妾身没想到都那么晚了,小青居然从外面回来,妾身觉得不寻常,便问了问,她说她见王妃一人在花园独行,便找到那个她带进府的男人去加害王妃去了。妾身当时便诉斥了她,让她速去将那男人送出王府去,小青应了,也出去了。妾身想她平日对王妃诸多不满,时常有不敬之词,倒也觉得她不过一个奴婢,说些对王妃的不满不过是为了向妾身表示忠心。哪……哪知她嘴上说是害王妃,可是她真正想害的却是妾身,竟让她的那个野男人带来长春苑,把我……王爷,求王爷给妾身做主,将这目无法纪,祸乱王府的贱婢乱棍打死,以泻妾身心中怒气。” 张小五无心观看花侧妃的表演,她更好奇小青会是如何反击。本以为小青会因花侧妃的话而有所举动,却意外的发现她只是静静的呆跪在那里,只是嘴角挂着一抹奇怪的轻笑。 “你说完了?”王爷冷清的声音让张小五回头看向他,一脸的平静,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 越明澈视线扫过侧妃,看向小青,“小青,侧妃说的你都听到了,可有话说?” 小青看向越明澈,却被他如冰川般冷峻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震,忙又垂下头去,再次抬起时,眼里已是一片绝然,“回王爷,侧妃说的没一句实话。” 越明澈不由的再次看向她,“没有实话?你说。” “王爷,不可听信那贱婢的胡话。贱婢,休得胡说!”陈花容的喊出声来,却惹得越明澈不满的瞪了她一眼。回头看向小青,示意她接着说。 小青看了眼越明澈,又看向花侧妃,“奴婢跟在侧妃身边这么久都没有想到侧妃居然是一个什么事都推到奴婢身上的主子,想我小青虽只是奴婢一个,却也不是那种不敢担当的无耻小人。既然侧妃对奴婢不仁,奴婢也只能不义相还。”小青说着看向越明澈,“王爷,小青自知此次罪责难逃,便一次将话说个明白。王爷不常呆在府内,对侧妃在府内的所作所为也知知甚少。侧妃一直以来都想坐上王妃之位,而且觉得王爷待她很好,登上王妃之位是早晚的事,在府内一直以准王妃自居,经常欺压下人,可是这也都是些小事,后面才是奴婢想要说的。让侧妃没想到的是皇上居然给王爷指了王妃,这让侧妃很是生气。王妃进府第二日便被王爷贬至清秋院,之后侧妃便时常到清秋院去讽刺挖苦王妃,挑唆心智不全的王妃不时做出些让人意外的事情来。后来,侧妃更是变本加利,更是给王妃出主意,让王妃以自伤来引得王爷的注意,更是煽风点火的鼓动王妃尽快撞头,以便能更早的引起王爷的注意,这样王爷便会对王妃好了。奴婢也不知王妃当时是怎么想的,竟然真就在侧妃的鼓动下撞了墙。侧妃被王妃一脸的血吓得落荒而逃,出了门后复又命奴婢回去查看,说是王妃若还有气息便让奴婢再动下手送王妃一程。奴婢当时一心听侧妃的话,回去见王妃当真还有气息,便掐着王妃的脖子又撞了两下。回来告之侧妃,侧妃夸奴婢做得好,还赏了奴婢一个金元宝。前些日子,侧妃因私自盗用王妃物品之事被王爷责罚,更是对王妃恨之入骨,命奴婢出府寻个男人回来,寻机毁了王妃的清白,让王爷以七出之罪将王妃休弃。奴婢不想如此,可奴婢深知忤逆侧妃命令非打即骂,前些日子院里的小花就被侧妃命人打得浑身是伤,若不是因王妃想将她要到自己身边,说不定现在小花已是一堆烂肉。奴婢不敢得罪侧妃,只得奉侧妃之命行事。让奴婢深感欣慰的是,王妃吉人天相,并未被那人害到,反倒是那害人之人尝了那恶果。请王爷明察,奴婢说的句句实话,奴婢不能说自己无罪,可是奴婢的所作所为均是受侧妃指使。” 第八十一章 互殴的女人真可怕 “你……你胡说!”花侧妃怒吼,“王爷,切莫听信一个贱婢在此胡说,妾身怎么会对王妃动那不该有的念头,王爷……” “住口。”越明澈冷喝,止住了侧妃的叫嚣,原本就冷的脸上更加的冰冷。张小五冷眼瞧着眼前的一切,让她那幼小的小灵有了种心惊胆战的感觉,原来真就像她想的那样,张小五在撞伤昏倒后被人下了黑手。再看气急败坏的花侧妃,心里不由冷笑,狗咬狗一嘴毛的好戏她乐得观看。 越明澈转头看着一脸平静的张小五,只是嘴角那抹冷笑让他不由的眯起了眼睛。 “王妃,事情既然牵连到你,如何处理可有想法?” 张小五抬眼,冷清的眸子带着笑意,却不及眼底,“臣妾多谢王爷,只是在这件事里,臣妾不知该说些什么,一切似乎都因臣妾的出现而发生的,却因王爷的态度而促进了事态的发展,今日王爷让臣妾说些什么,臣妾当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好在命大福大,命没丢反倒治愈了傻病。于王爷,王妃我无所求,但求相敬如宾,于王府,但求平安度日。” 越明澈盯着张小五,却因她的话不由的拧起了眉头,眼底一抹怒气在徘徊。 张小五静静的回看着他,直到越明澈不敌败下阵去,张小五这才眨了眨那酸涩的眼。想跟她比瞪眼,门都没有。 “贱婢,居然如此害我!”一边已近狂乱的陈花容怒吼着,早已如纸般白的脸上浮起由于愤怒而生出的红,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跟在自己身边五年的奴婢竟是如此的利落,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她的身上。身子猛然挺直,一把扯过小青的头发,将她狠狠的摔倒在地。 “啊~”小青疼得叫了起来,却也随即反手扯着花侧妃的衣服与她厮打在一起。 张小五不由的张大了嘴,女人互殴这个情况她在电视里见过,却不想现实中是这么的惨烈,花侧妃的的手划过小青的脸,只一瞬间便有血丝渗出,小青更加奋力的反击,一个踉跄将侧妃按倒在地。 越明澈显然也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冰块般的脸上带着惊愕,就算他时常出入刀光剑影,却未曾见过没有武功的女人打起架来也是这么的不要命。张小五倒已回过神来,看着越明澈那呆掉的脸不由的暗自笑了起来。 屋内的动静让屋外的众人好奇的伸长了脖子,一个个挤在门口努力的向内张望。挤的那门碰的一声撞到门后的墙上,这一声响,如同惊雷,成功的让越明澈回过神来,也让小青闪了下神。(..info好看的小说)花侧妃见了,用尽全力猛的一推,将小青狠狠的推倒在一边的小几上,好巧不巧的,那小几的尖角正中小青的后脑勺。小青被弹回倒在地上,只一瞬间,那艳红的颜色便映满了张小五的双眼。 “啊!”张小五不由的倒听了口冷气,那血淋淋的样子让她不由的想到自己刚穿来时那满头的伤痕,心头猛跳,脸也不由的白了起来。“快找大夫来啊!”张小五大喊着,一把扯住越明汉族的袖子,那因过于用力而骨节分明的小手颤抖着。越明澈低头看着那抓着自己的小手,大手一伸,将它包在其中。 “速去请大夫前来。” “不用了。”小青微弱的声音传来,只见她颤微微的爬了起来,慢慢的跪坐在地上,抬起沾满鲜血的眼皮看向越明澈,“王爷,奴婢死有余辜,只是死之前要把一些事情说个清楚。”小青喘了口气,刚停顿下来,就被如疯了般扑上来的陈花容紧紧的掐住了脖子。 “贱人,休得胡言乱语!” “来人!”越明澈吼着,“将她拉到一边。” 有侍卫出现,将花侧妃从小青身边拉开,小青大口喘着气,只不过明显能感觉得到,她出的气比进的气多。花侧妃哭骂着,用力的挣脱着制约,可是却徒劳无功。越明澈冷冷一个眼神,侍卫便扯过一块布堵住了她的嘴。陈花容摇着头呜咽着,却也于事无补。 小青重又跪坐好,声音越加的低弱,“王爷,这两年,府内有好几个丫鬟因得了失心疯而死掉了,其实……那不是病,是被下了毒药了。”小青喘息着,“王爷制的家规里言明后院女子不得互相暗害,勾心斗角,侧妃早年因无故责打黄夫人被王爷处罚过,所以后来,侧妃受了夫人们的气无处可撒,便将气转移到夫人身边无辜的丫鬟身上,哪位夫人若是惹侧妃生气,侧妃便会在哪个院子里寻个得夫人欢心的丫鬟,给她们下一种可以让人得失心疯的毒药……前几日,和园的小莲也是被侧妃让奴婢给她送了碗被下过毒药的莲子羹给毒死的,原因……就是小莲知道侧妃动了王妃的东西,怕……怕她说出来……” “你……你说什么?”张小五惊讶的看着小青,“小莲是侧妃害死的?” “胡说,她胡说!”花侧妃红着双眼大声的喊道,“贱人,那药可是你买回来的!一开始主意也是你给我出的,如今反倒都推到我身上来了,你当真是个好奴才!” 张小五不理花侧妃的吵闹,只静静的看着小青。小青感觉到张小五在看她,不由的扯了嘴角,“王妃,奴婢也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奴婢不敢求王妃原谅。奴婢给王妃磕头,希望王妃能少记恨奴婢一些。”小青说着,摇摇晃晃的给张小五磕了个头。 “我不恨你,所以你不要乱动了,一会大夫就来了,再坚持一会。”张小五听到她当真捏着她的脖子撞过她的头时,心中本是很恼很恨的,可是见她如今悔悟了,心中不由的又软了,“我不会恨你的,你也是身不由已罢了。” “王妃……真是心善的人。”小青又跪坐着,抬起快要被血液黏住的双眼,“小花何其幸能得王妃眷顾,她之所以伤成那样,也是被侧妃打的,就是因为小花在清秋苑外与王妃说了两句话。” 张小五睁大了双眼,虽然她早已想到有这种可能,但得了小青的证实还是让她不由的吸了口气。这侧妃,当真是……让她无话可说。 “咳!”小青突然猛的咳了一声,一大口血喷了出来,溅了一地。 “小青!”张小五大惊讶,扑上前去扶着即将倒下的小青,“还不快来个人帮我!” 第八十二章 家丑不可外扬 张小五的怒吼让众人不由的从各咱惊讶猜测中回神,梅子听了,赶忙上前将小青扶住。“小青,大夫应该快来了,你再坚持一会,马上就能帮你医治了。”无论她是谁,她对自己做过什么事,面对一条鲜活的生活,张小五做不到淡定。 小青虚弱的摇了摇靠在梅子肩膀上的头,“奴婢谢谢王妃的好意,只是奴婢做了许多的坏事,如今命丧于此倒让奴婢心安了。”小青顿了一下,“奴婢怕是不行了,若是有来生,奴婢想跟在王妃这样的主子身边,再也不用担心被逼着去害人了。”小青说完,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好好,等你好了你就到清秋苑来,跟梅子做个伴,这样可好?”张小五焦急的说道,握着小青的手不由的加重了力度,“小青,你要坚持住,大夫马上就来了。” 小青睁开眼睛看着张小五,声音也越来越虚弱,“奴婢怕没那个机会了。” 张小五已是泪流满面,不住的摇着头,“有的有的,只要你好起来就到清秋苑来。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 “王妃莫要自责,奴婢这是罪有应得。”小青浑身瘫软的靠在张小五的身上长长的出了口气,“奴婢回来听侧妃说起后便将事情前前后后的想了一遍,知道昨夜的事定是有人安排好了的,当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但奴婢不怪王妃,奴婢做了那么多的错事,会有今天也是老天爷安排好的……王妃能为奴婢流泪,奴婢死而无憾了……奴婢……”小青顿住了,一通话说下来已耗尽了她的力气,她狠狠的吸着气,急促的声音让张小五不由的急了。(..info) “小青!” 小青睁着迷蒙的双眼,无神的看向张小五,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可那张了又张的嘴却一个字也未再吐出来。 “小青,小青,你再……”张小五大喊着,可是小青却没有再开口,只是那呼吸一次比一次急促。 “王爷,大夫来了。”张小五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门外跑来的人打断了,随后一个提着药箱的大夫急步走进屋来,张小五忙向一边闪了闪,却被一直站在她身后的王爷一把拉了起来,按到一边的椅子上。像是怕她再站起来似的,一只大手搭在张小五的肩头。 小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无视的双眼圆瞪起来,大夫看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这姑娘伤了脑壳,恐怕不行了。” “什么?你再好好看看呀。”张小五急了,蹭的站了起来,“她还有呼吸,还可以救的!” 大夫无奈的摇了摇头,“姑娘的伤不仅在皮上,脑壳底下也受了伤。小人不才,医不了这姑娘。”大夫看着张小五,重重的叹了口气。他是大夫,何尝不想救人一命? 越明澈冷清的眼神盯着张小五看了半天,见她毫无反映的盯着小青看,不由的抿了抿嘴角,“来人,把小青抬回房去,好生准备后事。” “是。”有人应着走了。张小五却像没有听见一样,只是那样定定的盯着小青,直到她被人抬走,张小五这才木木的回头看向王爷。 “如今你可是知道了我为什么会做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来了吧?也知道了我的额头为什么会伤成这样了吧?本小姐倒底有没有故意想要引起王爷的注意,这下子王爷的心里也有答案了吧?” 越明澈不语,只是拧着眉头看着张小五的视线里带着一丝心疼,半天才收回那只放在张小五肩头的手,转移视线看向陈花容。 “来人,侧妃陈花容多次欲加害王妃,且致王府多名奴婢丢了性命,将其送去府衙,依法惩处。” 花侧妃傻眼了,也不知哪来的劲,一把晃开两个拉着她的侍卫,一把扯下嘴里的堵布,扑上前抱住越明澈的大腿,“王爷,王爷不要如此待我,妾身知错了,妾身知错了!求王爷惹了妾身吧。” “哼!”越明澈大腿一抬,厌恶的将陈花容狠狠的踢到一边,“给过你机会,本以为这些年你悔改了,不想你竟然变本加厉。来人,还不快将此人拖走!” “等等。”那一摔定是很重,侧妃躺在那里半天也没个动静,这让本不愿多说什么的张小五皱了眉头,刘全的话还在她脑中,这个时候……也不知越明澈那一脚有多重,不由的伸手指着侧妃看向王爷,“那侧妃……王爷是不是……太狠了些?” “嗯?”越明澈转眸,眸底一丝怒气,这女人倒底是怎么回事?说她傻吧,平日里倒是灵动的很,说她不傻吧,面对要害自己的人居然还有那份好心?“本王觉得这是她应得的,王妃是皇上指给本王的,她居然都敢加害。这样要害你的人,王妃还要给她求情吗?” 张小五不由的瑟缩着脖子,越明澈这样的表情让她很是不安,生怕一个不小心将那怒气转到自己身上来,可是如果这事传出去对越明澈的流言定会不少,若是传到皇上的耳里…… “王爷想多了,本王妃不是想给她求情,只是觉得怎么着侧妃也是王爷的女人,本王妃是怕回头王爷若是想到她在你身下辗转反侧的样子后悔了咋办?侧妃倒在那里半天也未动一下,想来伤得定是不轻,王爷还是宣人找个大夫来瞧瞧,要罚也得让她有个好身子吧?且家丑不可外扬,王爷就不怕有心之人以此大做文章?”张小五看着越明澈,着重加重了后面两句话的音量,希望他能听明白她只是不想将事闹大,损了他在皇上面前的形象。她盼着他大事能成,到时……她才能求得离开。 越明澈哪有心思去思量什么,还在乎什么家丑不家丑的,早被张小五的话气得想要冒烟,当他听到侧妃居然如此加害于她时心下居然瞬间被怒气填充,想到她那满额头的伤口,恨不得一巴掌将那侧妃连同小青一同拍死,可是这女人居然……居然说什么身下辗转反侧,真真要被她气死。 等等,辗转反侧?越明澈拧眉,这话听起来好像带着点……酸味。莫非?抬眼,却看到张小五一脸鄙夷的表情,不由的阴了脸。 “王妃既然如此替本王着想,本王便依了王妃。”说着,转头看向屋外,“将那大夫请回给侧妃瞧瞧。” 听到越明澈的吩咐,不知怎的,张小五心头极不爽且鄙夷的看了眼越明澈,清冷的眼神又扫过地上的花侧妃,转身走了出去。随后赶来的女人们见张小五出来,忙向两边退了退,给她让出一条宽敞的道来。看着张小五单薄的背影慢慢向远处走去,几人面面相觑,无语以对。 这个王妃,真是让人看不明白,明明可以棒打落水狗,可是关键时刻她却松开了手。 越明澈冷清的目光注视着张小五渐行渐远的背影,眉头拧得死死的。家丑不可外场,她不计较是在维护自己的颜面?有心之人?刘全可是告诉她什么了? 第八十三章 一肚子的烦心事 王府里并没有因为陈花容与小青的事而掀起多大的风浪,下人们在得了越明澈的命令之下也只是议论了几天便风停云散了。(..info无弹窗广告)张小五坐在院子里看着面前梅子从厨房端来的越发精致的点心,却没什么味口。这才几天的时间,她就见证了王府里没了两条鲜活的人命,两个如花般的女子就那样悄悄的与世常辞了,似乎,还都与她有丝丝缕缕的关联。 “哎。”张小五忧郁的神色让一边的梅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姐,你不要总是这样,小青的死又不是你的错,你干嘛还在那里替她难过?” 张小五抬眼看向梅子,“我只觉得如果我不设计整她,她兴许就不会丢了性命,怎么说我与她的死都有不可推脱的牵连。还有小莲,如果她不是替我守着嫁妆,也不会让花侧妃给害了。” “得,您就当奴婢什么也没说。”梅子无助的垂了双肩,“先说那个小青吧,是她先想着要害小姐你的,而且送她上路的是她自己的主子,如今她死了倒落得个一了百了,却让小姐你在这里没完没了的自责。还有小莲,小姐你根本就不认识她,她尽心守着和园也是她做一个奴婢该有的本份,小莲若要恨,那也得是恨侧妃才是。奴婢觉得小姐如果心里不安,那就多给她们烧点纸钱,让她们在那边过上好日子,不再给人做丫鬟下人,也算是对她们的弥补。” “这样行吗?”张小五睁大双眼,虽说有些迷信,可是她借尸还魂却是事实,听起来不也是匪夷所思的事吗?“那等会请示了王爷之后你就上街去买些东西回来。” “小姐不去吗?” 张小五摇了摇头,她对这里不熟悉,而且眼下她哪也不想去。 “噢,那现在小姐是不是可以吃点东西了呢?”梅子将桌上的点心向前推了推,“这可是王爷吩咐厨房里专门给小姐做的,快尝尝吧。” 刘全已经两日没有现身了,就算自己叫他,也没见他应声,这让她很是烦躁。自己原是想让他盯着小青,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异常的,可是小青已经死了,而且已经被她家里人接去安葬了,可是刘全却在那日之后便没了影子。 越想心里越觉得不安,越想越觉得可能出了什么事。左思右想不得解,张小五索性去找越明澈问问,他是刘全的主子,刘全去哪应该不会不告诉他的。 站在书房的院门外,张小五静静的等待着侍卫的通传,许是心急,总觉得这次的时间有些长,不安的拧着眉头,在门前转来转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姐,你莫不是有什么事要跟王爷说吧?”梅子轻声开口,张小五那焦急的样子让她不免也跟着紧张起来。 “是有点事要跟王爷谈谈。”张小五顾不得语气的好坏,心里烦躁的她不由的埋怨起来,“摆什么谱啊,这么半天了也不让我进去,不见就直接说不见不就完了吗?” “小姐……”小姐不是要去找王爷吵架吧?眼看王爷对小姐越来越好,可不能再惹到王爷,让他收回对小姐的好吧?梅子忽闪着眼睛,这好日子过了可没几天哪。 张小五愤愤的转着圈,也没心思去理梅子,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王妃。”还未见人影,侍卫的声音便传来了,“王爷请王妃进去。” “靠,还以为不见呢。”说着,抬腿便走了院门,“梅子你在这里等我。” 书房的院子一如从前那样静寂,优美如画的景色让人忍不住想要驻足细看,可是张小五眼下没那个心情,三步并作两步,恨不得一下子飞到那王爷面前。 “咚咚,”屋内还未回应,张小五已随着敲门声走进房门,“王爷,我有事找你。” 越明澈依然是坐在书桌后面,那眯起的眸子盯着张小五,“王妃这么急,何事?” “刘全呢?”张小五上前,双手撑在桌子上,倾身向前,焦急的问。 越明澈略顿,打量了毫无形象的张小五一眼,低垂的眼帘微抬,“刘全不是跟在你身边的吗?” “行了,别饶弯子了。”张小五站起身子,挥了挥手,“我只想知道,刘全呢?” 让张小五那满是怒气的双眼瞪着很是不舒服,越明澈只得收回那同样盯着张小五双眼的眸子,“本王让刘全出任务去了。” 那就好那就好。张小五的心瞬间落地,不由的长出了一口气。 “呼,没事就好。你……”张小五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等等,出任务去了?刘全现在怎么说也是我的跟班,你让他出任务你问过我了吗?” “本王觉得这次用不着问王妃,因为本王让他出的任务与王妃的目的是一致的。” “什么?”张小五呆了,“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目的一致?” 越明澈冷眸含笑,这样的张小五让他觉得甚是可爱,“刘全将小青的事都与本王说了,本王也觉得小青身后似有隐情,所以派刘全去探查去了。” “么个?”张小五咬牙切齿的低吼,“原来刘全真是你派到我身边的奸细呀,亏我还那么信他。” “本王派他去王妃身边本意是保护王妃的安全,王妃大可信任于他。”越明澈着重的轻声纠正,“王妃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张小五白了眼王爷,“本小姐这就走,你用不着赶人。”说着,转身向门口走去,边走边嘀咕,“亏我那么担心你,居然一个招呼也不打,死刘全,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渐行渐远的声音让端坐在书桌边的王爷不由的拧了下眉心,也让躲在暗处的刘全不由的僵了脸。 “主子。” “王妃的话你都听到了?”越明澈回头看着一身黑衣的刘全,脸上的表情有一丝松动。 “属下听到了。属下一会就回王妃那。”刘全拧着眉头,听那语气,王妃应该是很生气的,真不知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罚处。 越明澈点了点头,“对了,告诉管家,让人好生注意院子里的其他女人,一有风吹草动,即刻来报。” “是。” “这几天辛苦了,好生休息。”越明澈似是掂量了半天,又来了这么一句。 刘全一愣,有些受宠若惊的忙抱拳,“谢谢主子关心,属下告退。” 第八十四章 修理刘全 “主子。”清冷的男声从身后响起,让一直在院里转圈的张小五停下脚步。 “主子?主什么子啊,睁大眼睛看清楚喽,这里有你的主子吗?”张小五慢慢的转过身来,却是怒气冲天的开口,“你口口声声的叫我主子主子,可是心里的主子却是那个色鬼王爷不是吗?你那么听他的话干嘛还要回到我这里来?口口声声主子主子,你眼睛看着我,心里想着的是那个冰块脸的越明澈吧?” 刘全的脸滑下丝丝黑线,木木的看着张小五,僵硬的表情让他的脸上虽现出一种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表情。 半晌,刘全才呐呐开口,“主子,小心隔墙有耳。”王爷可在外面听着呢。刘全后边的话自然没敢说出来。 “哎呦呦!”张小五火气陡增,双手掐腰蹿到刘全面前,龇牙咧嘴的吼道,“胆肥了是吧,两天不见长本事了,居然敢训起本王妃来了,今天姐不好好的收拾收拾你,不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以后还不得爬到本王妃头上去?” 刘全眼角抽了一下,这王妃也太过~不同于一般了。 “属下惹主子生气,主子责罚属下出出气也是应该的,只是属下想知道主子想怎样罚属下?”刘全轻声问道,张小五的嘴他是无法招架的,若是动动手什么,他倒是不怕了。眼神上下瞄了半天,可也没看出张小五会用何武器来整他。 “简单,别急,沉住气哈,一会你就知道了。”张小五话说着,袖子已经撸了起来,露出白嫩的肌肤,这让刘全尴尬的顿了下,忙转过头避开眼睛。 张小五阴笑起来,慢慢的抬起了胳膊,“死刘全,这次不让你长长记性,下次还不知你会偷溜到哪里去鬼混。小心喽,刘全看招!” 刘全没敢回头忙绷紧了身体,感觉到一股小小的气流向自己的脸奔来,心知张小五这是要动手了。虽然有些介意张小五出手就打他的脸,但转念一想,一个没有功夫的女子也没多少劲,牙一咬,打就打吧。反正她是主子,传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 眼看着张小五的手就要落到刘全的脸上,却突然被张小五猛的收住,脚却猛然高高的抬起,正当刘全狐疑的想要睁开眼看看张小五在干什么的时候,张小五用尽全力,将那高高抬起的脚狠狠的跺到刘全的脚上。 “啊!”刘全惊叫一声,被踩的脚不由的抬了起来,不住的跳着。他以为张小五没多少力气,打一巴掌也没什么,哪想到张小五会踩他的脚?张小五看似柔弱,可这一跺竟然疼得他头冒冷汗。没办法,她跺的是他的脚趾头,俗话都说十指连心,脚趾也是十趾,也是连在心上的,那能不疼吗? 张小五得意的扬了下小脑袋,撅着嘴眯着眼瞧着满地乱蹦的刘全轻蔑的翻了下白眼。好在自己穿得不是那种细尖的高跟鞋,不然,非将他的脚面跺出个窟窿才行。不过话说回业,虽说自己现在穿的是布鞋,不像高跟鞋踩人踩得那样疼,但是刘全穿的也是布鞋子,就那薄薄的一层布鞋面,手工千层底也是硬得可以,这狠狠的跺上去的确是够他受的。 “这是给你的小小教训,以后敢再私自不假外出,不听主子我的话,可就不是这样跺脚趾了。”张小五转头不去看疼得满脸通红的刘全,虽说心里有一丝丝的后悔不该用那么大的劲,可是忙又安慰自己,谁让他不跟自己说声就消失了好几天,害自己担心了好久的?踩他一脚,那是便宜他了。 刘全干瞪眼,以前都没有想到,这脚趾被跺居然会让人疼得想哭。看来以后这招可以用在制敌上。“属下知道了。” 张小五扭头看了眼刘全,又看了眼一直不语却满是担忧的看着刘全的梅子,破嘴一动,又开了腔,“梅子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是在心疼刘全吗?姐我只是小小的惩罚了他一下好不好?别给姐我摆出一副姐把你男人打了个半死的样子。不过说到男人,梅子你可得擦亮眼睛喽,以后要找婆家找男人可千万不能找刘全这样的,无组织无纪律,自私自立,心无旁人,你若是找了这样的男人当相公,那还不如不找,因为不找你还可以做个白日梦什么的,若是跟了这样的男人,你整天就只能活在后悔之中,连做白日梦的心情都没有了。” “小姐,奴婢好好的站在这里,可是一直没说话也没惹着你,你干嘛把奴婢扯进来?”梅子吼道,被张小五说的满脸红彤彤的她不满的看着张小五,接着又白了她一眼,小声的嘟囔起来,“刘全有什么不好的?刘全不好还会站着不动让你欺负?刘全不好干嘛在这里受了气不走?” 一边的刘全不淡定了,看着一脸坏笑的张小五,又看了看低着头,一脸红云的梅子,不安的咽了咽口水,陪着笑道,“主子,你欺负属下就得了,干嘛连梅子一块数落了?她对主子可是尽心的很。属下已经知错了,以后就算王爷亲自来找属下,没主子的允许属下哪也不去,这样,你看行吗?” “早有这样的觉悟多好,也省得姐总有恨铁不成钢的悲愤心情。”张小五说着,转头看向梅子,“我说亲姐,你也别在那里红脸了,又不是西红柿要越红越好看。去,给姐我端点水来,说了这半天的话,嗓子干了。你,进屋,把事情给我说清楚。”张小五说完,转身向屋内走去,刘全看了眼梅子,这才应了一声忙跟过去。 梅子红红的小脸一脸错愕的呆在原地,因为她诧异的发现,小姐生气不是因为王爷而是因为刘全。眉心不由微皱,想到刚才张小五说自己的话,眼里闪过一抹担忧,却也随即消退。算了,她是奴婢,一切要听主子的,眼下只要小姐不生气就行了。梅子自我安慰着,转身去找水,只是脑子里总是止不住的想,刘全做了什么事惹小姐那么生气呢? 院外墙边的树丛后走出一抹修长的影子,刚才的一切他都听在耳中看到了眼里,看着那大开的房门,剑眉拧在一起,为什么他听到她让刘全进屋心里居然有些小小的不痛快呢?刘全是他派到她身边的暗卫,是为了保护她的,他是不是想和有点多了? 又看了眼已燃起烛火的屋子,转身消失在深沉的暮色中。 第八十五章 刘全带回来的消息 “你你你说什么?”张小五毫无形象的睁着大眼张着大嘴,不是她过于夸张了她的表情,只因她听到的消息太过于让她震惊。(..info好看的小说)“你有意思不会是说侧妃居然与三王爷暗中相通吧?王爷这绿帽子戴得也太太太大了?” 刘全一脸黑线的看着张小五,“主子,咱是不是能小点声?而且属下可没那么说,那些话是主子自己猜的。” “对对,得小点声,这要是让那色鬼知道了自己的女人爬墙还不得气死。”张小五忙附和,声音却没有小下来的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小青跟三王爷认识,曾经出入过三王府的吗?” 刘全点了点头。 “那不就是了,一个丫鬟怎么可能认识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如果能与三王爷说得上话的,那也就是小青的主子了,小青的主子不就是侧妃吗?小青进出三王府干什么?那还不是替她主子传个信什么的?侧妃与三王爷传信,那不是私通是什么?” “主子。”刘全黑着脸喊道,“您能不能收起您那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听属下把话说完?” 张小五顿住,忙点了点头,“好好好,你接着说。” 刘全挫败的垂下头去,“咱先说好了啊,这次不许打断属下的话,不然……” “好好,不打断不打断。”张小五忙着许诺,却不想又打断了刘全的话,尴尬的笑了起来,“呵呵,我这不是心急吗?你快说吧,这回保证不打断。” 刘全白了她一眼,这才开口接着说道,“小青进出三王府并不是替侧妃传什么信,而是去见她真正的主子,也就是上回在街上遇到的那个与王妃吵架的女子慕如珊,她是当朝从二品内阁大学士慕天明的女儿。慕天明是三王爷的娘家亲舅,慕如珊是三王爷的亲表妹,三王爷似乎很喜欢这个表妹,以慕家在皇城的府邸比较偏僻为由,常年留慕如珊借住在皇城繁华路段的三王府邸。” “是这样啊?三王爷不会是看上这个表妹了吧?留人住在王府,想来个进水楼台先得月吧?”张小五忍不住的又猜测起来,让一边的梅子极不友好的甩了她一个白眼。 “小姐,您不是说不再打断刘全的吗?”老是打断,她要什么时候才能听完这个极其难得的故事? 张小五回了梅子一白眼,“知道了知道了。”转头看向一脸黑气的刘全,干笑道,“呵呵,接着说接着说。” “三王爷喜不喜这个慕如珊属下不知道,但是属下打听到这个慕如珊喜欢我们家王爷。”刘全顿了下,有些崇拜的看向张小五,“上回在街上主子说她惦记咱家王爷,属下还当主子瞎说的呢,不成想竟然真是那样的,而且啊她喜欢我们家王爷的事整个三王府都知道。主子,你又是咋知道的呢?” 张小五忍不住的伸手敲了刘全的头一下,“我那是猜的,你不要跑题。”张小五顿了下,若有所思的皱起眉来,“照这么来看,这个三王爷极有可能利用这个慕如珊喜欢你们王爷的事,挑唆她指使她的丫鬟来害我,以便挑起王爷与我爹这间的矛盾。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吗?可是慕如珊的丫鬟怎么又成了侧妃的丫鬟了?” “那是因为这个慕如珊的爹,也就是慕天明,他不光是三王爷的舅舅,还与侧妃的娘家有点亲戚关系,这慕大人与侧妃的爹还是同一届的进士,据说感情很是深厚。当年侧妃的爹还是七品小官,外放边城,侧妃便寄住在这个大人慕家多年,与慕如珊表姐表妹相称,算得上是一起长大的。五年前,现在的二品内阁大学士慕天明那时还未在京城为官,偶然间帮了外出的王爷一个忙,事后王爷上门答谢,这才与这个慕大人有了联系。后来这个慕天明得知王府内尚无一个照顾王爷起居的女子,便将侧妃这个故人之女送到王爷面前,说是照顾王爷起居,不过是为了攀龙附凤。王爷基于他的情面便将侧妃收入王府,因府内一直无人打理,便让侧妃掌管起王府琐事。而小青就是那个时候慕如珊送给侧妃的她自己的贴身丫鬟。” 张小五了解的点了点头,“这小青虽然跟在侧妃身边,可是内心里却一直听命于原先的主子,这样理解对吧?” “可以这么理解。”刘全皱了皱眉头,“属下一直有一种感觉,这小青真正的主子应该是三王爷,因为小青是三王爷在慕如珊一住进三王府时买给她的丫鬟,只不过后来被慕如珊送给了侧妃。而且这两天属下一直猫在三王府慕小姐的院里,意外的听到慕如珊的丫鬟在跟慕如珊说话时,提到小青进出过三王爷的寝室,而且慕如珊说了句‘人都死了,也不知道她得尝所愿了没’。后来那慕如珊又说‘一个贱婢还妄想一步登天,上次王爷当着我的面驳了她的情意,想必至死也未得王爷什么好吧’。” “是吗?这样看来,小青喜欢的不是你们王爷,应该是三王爷啊。” 刘全点了点头,“属下也是这样觉得的,我们王爷对下人奴婢从没笑脸,冷得像冰,不像三王爷那样整天像桃花迎风一样,笑颜如霞。而且平时小青见了我们王爷并未有异于常人的表现。” 张小五的神经又开起了小差,当听到刘全说到王爷像冰,没三王爷那么招人喜欢,不由的笑了起来,“你说要是把你们王爷不如三王爷受女子欢迎这个情况告诉你们王爷,你猜他是怒极生悲,恼羞成怒还是会号啕大哭?”张小五一脸兴奋的看着刘全,这让刘全的脸不由的黑了。 “主子。”刘全极力忍着心头的那股想要拔腿走人的想法,耐心的看着张小五,“主子,您若是想知道王爷知道他不如三王爷受女子欢迎后会是什么反应,您大可现在就去书房找他。若没属下什么事那我就先去休息去了,这两天来四下打探,也没能好好的睡一觉。” 张小五一愣,即使她非常的好奇,可是让她自己去看王爷的倒霉样她才不去哩,弄不好再被王爷找借口泄愤。“好了好了,不说你们王爷了,你还打听到其他事情了吗?” 刘全见张小五回了正道,这才缓了神色,“三王爷又不是傻子,他的身边潜藏着不下十数人的暗卫,属下只能打听到这些无关紧要的。” “也是。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张小五看了眼梅子,“去给刘全铺下床,两天没好好休息了,这会子一定特别的累。” 梅子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小姐,刘全可以自己铺床啊,干嘛让我……” “叫你铺你就铺哪那么多废话?不乐意我去找别人来帮他铺。”张小五了个白眼,姐这是为你着想啊,给你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你竟然不领情? 梅子极不乐意的白了张小五一眼,见刘全在看着她,小脸不由的红了又红。 第八十六章 带在身边才放心 天气真好,没有污染的天空是那样的蓝,白云是那样的白,就连那鸟叫声似乎都特别的清脆悦耳。张小五躺在不知梅子从哪弄来的竹榻上,双眸盯着天空,眨也不眨一下。 越明澈走进清秋院,就看到张小五正惬意的对着天空发呆,不由的轻咳一声。张小五回眸,看了越明澈一眼,像是没看到一样,又转回头去。 越明澈的脸不由的阴了下去。“王妃好惬意。” “王爷也好悠闲。”懒懒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本王不是来找王妃吵架的。” “本王妃也没请王爷来吵架。”张小五翻了个身,背对着王爷,懒散的说道,“有事说事,没事闪人” 越明澈略愣,却也了解的松开了拧在一起的眉头,嘴角一丝轻笑,“本王前来是想告诉王妃,明天皇上要在东山行宫举办宴会,王妃陪同本王前往。” 张小五听到这话,猛的翻身从榻上坐了起来,“王爷莫不是还没睡醒吧?众所周知,我张小五可是个傻子,你带我去皇上的行宫,不怕我给你丢脸吗?” “王妃难道怕给本王丢脸吗?”王爷冷清的看着张小五,“况且,现在城中人都在传,张小五已经不傻了。而且从传旨太监的口气里似乎听出皇上也知道王妃不傻的事情了。” 张小五顿了顿,是啊,自己上回在那街上教训了那嚣张的女子,颠覆了以往她在人们心目中的形象,再说自己是傻子倒也说不过去了。就算今天皇上不知道,早晚有一天也会知道的,可是一想自己要去的地方是皇上的行宫,面对那么多自己不认识不熟悉的却极有可能对她心怀不轨的人,她的心里还是不由的发起憷来。 “呵呵,我倒忘了。”张小五干笑着站起身来,“本小姐嫁进王府已是多日,皇上也未宣我进宫面圣,想来也是不想见我这上不了台面的儿媳妇。况且本小姐没有进宫给皇上请过安,也不知道该怎么请安,现在皇上宴请……如果没指名道姓的,本小姐就不去了,随便带哪个你喜欢的人去就行,如果皇上问起,王爷就跟皇上说,我偶感风寒,卧病在床起不了身了。” 王爷扫了眼张小五,刚才倒真是卧在榻上,只是这个理由不足以打消他决定带她进宫的决心。有些时候,大大方方的示于人前,反倒好于躲躲藏藏的隐于人后。张小五是他的王妃,保护好她是他不能推却的责任,眼下将她置于王府倒不如时刻带在身边来得安全,如今王府内守卫欠缺,张小五跟在他身边是取上乘的选择。 “欺君之罪本王可不敢去犯。”王爷看着张小五,那一脸为难的样子让他觉得此刻的张小五是那么的可爱,忍不住想要逗弄她一下,“本王觉得,王妃最好是前去,一来给皇上请安,二来,也好让皇上知道王妃已经不傻了。想来皇上若是知道王妃不傻了定是好奇的很,王妃还是想想如何给皇上解释一下吧,总不能永远称病装傻躲在王府不见他人不是吗?” 张小五不由正眼看着面前的王爷,皱起了眉头。这王爷虽然有点让人讨厌,可是他说的话倒是真的,当初皇上指给王爷的可是个傻子,如今不傻了也该让皇上知道,要是什么也不说,万一哪天皇上不高兴了,再以此为由,治她个欺君之罪那就大头了。“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本小姐不是撞伤了头吗?托皇上与王爷的洪福,上天庇佑,我才因祸得福,意外的通了心窍,痴傻的毛病就治好了。”只是傻了那么久,却在嫁进王府之后突然之间好了,这样的奇事,天下间也是少有的。可是要怎么解释才能让人信服呢?张小五开始烦乱起来,这里可不是现代,一个人的生死可都在皇上一念之间。 “王妃的话本王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也相信。” “知道了知道了。”张小五挥了挥手,“本小姐随王爷进宫给皇上请安就是了,王爷贵人事忙,该干嘛干嘛去吧。” “你……”王爷气结,张小五居然像打发小猫般对他挥手,他可是尊贵的王爷。 张小五叹了口气,对着王爷恭敬的站好,慢慢的福下身子,声音轻柔,“臣妾恭送王爷,王爷回去的时候定要小心路上的坑坑洼洼,免得不小心崴了脚。”说完张小五冲着王爷翻了个白眼,也不管那王爷是么表情,转身又躺回那竹榻上闭上双眼。 “哼!”王爷恨恨的甩了下衣袖,大步流星的走了。张小五猛的睁开那晶亮的大眼,为什么她好像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竹香?眼睛飞转,瞄到身下的小榻,不由的会心一笑,“原来这小榻是竹子做的啊,难怪有股竹香。” 风吹过竹林,轻轻的撩拨着竹叶,沙沙的声响不绝于耳。刘全站在王爷身后,静静的看着一言不发的他,半晌忍不住开口叫他,“主子。” 王爷淡淡的回头看了刘全一眼,却没有开口的意思。刘全略显凌乱的挠了挠头,“主子,您真要带王妃进宫面圣啊?” “你有什么疑问?” “属下觉得若是将王妃示于人前,恐怕……” 王爷慢慢的转过身来,冷冷的目光越过刘全看向远处,“王妃呆在本王身边应该比呆在王府内安全。府内暗卫如今只你一人,若是有人声东击西,纵然你武功高强却也分身无术。” “属下是怕若是王妃不傻的消息正式放出去,那些蓄势待发的人恐怕会对王妃下狠手。” 王爷点了点头,“这是极有要能的,所以本王才要将王妃带在身边。”王爷说着,转头看向刘全,“你这是不相信本王的能力?” “不是不是。”刘全大惊,他虽然没同王爷交过手,也未常见王爷出手,可是从那年荒山一战可以看出,王爷的武功定在他们所有暗卫之上,“属下没那个意思,属下担心的是若是他们若动了杀心,王爷与王妃的处境便更加的危险了。如果可以,属下想陪同主子前往。” 王爷轻摇了摇头,“行宫之行是势在必行的,想来皇上不会让我等留宿在那里,就算再快,也得要入夜之后才能回来。这期间你也不能闲着,三王爷与王妃定是要一同入宫的,暗卫必定会随行保护,府内的守卫定松懈不少。上次你未能进得了他的书房,这次,你再去一探。但要记往,不可打草惊蛇。” “是。”刘全一听有任务给他,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王爷转眸看着刘全,“若是东西放在书房,那里面必定设有重重机关,你要小心。” 刘全点了点头,“主子同王妃也要小心。” 第八十七章 三王爷越承宣 皇上的行宫在离京城大约百里的东山脚下,背靠高大巍峨的东山,修建的行宫也是仿着京城中的皇城建的,只不过地盘略小了些。(..info)经过道道宫门,才来到这行宫的内院。精美的建筑,如画的风景,让张小五不由的感叹,自古代以来,皇帝住的地方都是最美的。那御花园里绿树成阴,百花齐放,放眼望去,满目的美景,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花儿跳起欢快的舞蹈。看着这难得一见的美景,张小五不由笑眯了眼。若不是身上这繁琐的衣饰,她一定跳入花丛间,好好的亲近亲近大自然。 一旁的越明澈冷眼瞅着一脸笑意的人,竟然觉得盛妆打扮的张小五竟然有种奢华的美,未施脂粉的脸竟有种让人想要窒息的美,“王妃似乎很开心。” “本小姐为什么要不开心?”张小五扭头看着这个一大早就将自己叫起来的人,“王爷今天不开心吗?” “本王心情一向很好。” “那真是难得,本小姐还以为今天王爷的心情一定很忐忑呢。”张小五转身慢慢的走在花丛间。“毕竟我这御赐的王妃在你的王府里并不受你这王爷的待见。(..info好看的小说)皇上若是问起来,本小姐还真不知该怎么说。” “本王倒不担心这个,本王担心一会王妃该如何跟皇上解释这不再痴傻的原因。” 张小五疑惑的看着越明澈那冰块样的脸,“我就奇了怪了,虽然我们不是特别的熟,虽然你不喜欢我这个王妃,可也没必要时刻在那等着看戏吧?” 越明澈幽深的眸子眯了眯,“不熟?”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张小五一眼,转身向前走去。 看着那大步离开的澈王爷,张小五撇了下嘴,“走那么快我怎么跟得上?” “跟不上就跑吧。”越明澈的声音传来,让张小五不由的愣住了,娘啊,这王爷的武功应该比刘全还要厉害吧,自己那么小声的他居然听到了?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张小五不再犹豫,小跑着追了上去。前面狂走的越明澈听到后面的奔跑的脚步声,不由的放慢了脚步。 “哟,这不是七弟吗?”张小五刚追到越明澈身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听对面传来一道略带轻浮的男子声音,抬眼,斜对面走来一个身穿紫色锦衣的男子,一双剑眉与王爷很是相似,一双桃花眼,挺直的鼻梁,两片薄唇,组合在一张刀削斧刻般的脸上,真真是个美男子。(..info无弹窗广告) 张小五盯着那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却没瞧到身旁的王爷看到她的样子时那一闪而过的怒气。 “皇兄。”越明澈清冷的声音让张小五收回了视线,询问的看着他。这是…… “爱妃,这是三皇兄,还不快见礼。”越明澈轻柔的声音让张小五一个踉跄,特别是他的那声爱妃更是让她不由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神俱受了刺激,脚下一个不稳险些摔倒,好在越明澈眼疾手快,大手一伸,将她拦进怀里。张小五心下大窘,正欲挣脱越明澈的搀扶,却对上他带着警告的眼神,只得乖乖的靠在他的怀里。越明澈见她不动,这才轻声说道,“总是这样不小心,本王如何放心。”张小五虽然有些凌乱,可是那强烈的好奇心仍是让她分出一丝清醒的神质来打量眼前的那个男人。 这就是那传说中的三王爷越承宣? “快给皇兄见礼啊。”越明澈轻柔的说道,又转头看向三王爷越承宣,脸上的表情已换回平时的样子,“皇兄莫怪,五儿这是第一次来行宫,也是第一次见皇兄,过于紧张了些。” 张小五闻言回头看了眼一直在看着自己的越明澈,不由的又有些疑惑,这个七王爷又是什么情况?不过是遇到三王爷,怎么突然对自己这样轻柔的说话了?张小五猛眨着眼睛,可是眼里仍是那个脸上带着一抹淡淡微笑的澈王爷,不禁的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发烧了?出现幻觉了?越明澈见张小五愣住,不由的用那只放在她腰上的手掐了她一下,这一掐倒让张小五的心神回到正轨上来,看了眼一脸冷清却唯独在看向自己时有点笑意的越明澈,又看了眼一直拿眼盯着自己瞧的三王爷,暗自点了点头。她就说嘛,这七王爷怎么会突然抽风,不过是不想让人看了他家的笑话在演戏吧? “无碍,无碍。”越承宣轻笑起来,眼睛意味修长的扫了越明澈一遍,又直直的盯在张小五的脸上,声音里带着一丝轻浮,“七弟真是好福气,弟媳娇媚可人,貌比月仙,定比那些个侍妾……”说着,竟呵呵笑了起来,“也是,有这样貌美如花的王妃在侧,那些侍妾又怎入得了七弟的眼?原来七弟不是上仙下凡,不过是那些俗物入不得七弟的眼罢了。” “皇兄见笑了。”越明澈轻轻的伸手拦过张小五的腰,俊脸上一片冷漠,“五儿胆子小,不懂世事,皇兄可别吓着了她。” “呵呵,七弟不说为兄倒是忘了,城中近日盛传七王妃当日在街面与本王的表妹争执一事,本王听闻后本想亲自带着表妹上门给弟妹赔个不是的,可又听闻弟妹身子似有不适,似是伤后尚未痊愈,本王担心惊扰了弟妹便耽搁了几日。恰巧父皇设宴,今日借此机会,本王就先替那没眼神的表妹给弟妹赔个不是,望弟妹不要怪罪本王的表妹才好。”越承宣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本就一直盯着张小五似是x光机的眼睛将她上上下下扫了个来回。 张小五被那刀子般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既然要做戏,那自己怎么也得尽点心才是,说完之后,一转身娇羞的依进越明澈的怀里,“王爷,臣妾可有不妥之处?为何三皇兄直盯着臣妃看呢?” 越明澈冷眸眯了下,身子在张小五扑向他怀里时僵了一下,只是脸上仍是那样淡淡的笑,“爱妃的脸上并无不妥之处。皇兄许是第一次见你,眼生的紧,便多瞧几眼,无妨。” 第八十八章 戏演完了 张小五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噢,那臣妾就放心了。”轻笑着将自己推离王爷的怀抱,转身对着越承宣轻轻一福,“三王爷言重了,那日不是过令表妹与本王妃玩笑了一回。本王妃未放在心上。”这个三王爷怎么一上来就替那个慕如珊向自己道歉呢?按说那天吃亏的可不是自己啊? “那就好那就好。”越承宣笑了起来,“如珊表妹今日陪着本王王妃一同来了行宫,今天本王会让她自己当面给弟妹赔个不是。” 慕如珊也来了?张小五有些意外的扭头看了眼身后不语的王爷,见他不理自己,又回头看向越承认宣,“三王爷已经代她向本王妃赔过不是了,若是再让令表妹亲自给本王妃赔理道歉,倒显得本王妃过于计较了。以本王妃的意思,令表妹亲自道歉的事就免了吧。”反正自己又没吃亏,道不道歉的也没多大意思。 “七王妃当真是大度,只是这道歉一事,还是当事人亲自出面显得方有诚意。本王道歉是因本王没有管教好表妹,心中略有愧疚。”越承宣装模作样的揖了揖手,张小五见了,手忙脚乱的颔首屈膝回了一礼,惹得越承宣不由的轻笑起来。 “都是自家兄弟,弟妹无需多礼。”说着便伸手想要扶张小五起来,不想越明澈早先他一步,大手一伸,不着痕迹的将张小五扶了起来,手腕一转,张小五便再次回到了他的怀里,关怀备至的样子落在不知情人的眼里,绝对是一对恩爱夫妻。 “王爷,您在这儿哪,让臣妾好找。”斜刺里传来一串清脆的声音,张上五抬起眼来,入眼是一位美丽的女子正迈着优雅的步子向这边走来。 “三皇嫂。”越明澈清冷却不失礼,对着来人略微颔首。 “三皇嫂吉祥。”张小五忙跟着福下身子。 “哟,这就是七弟妹啊?呵呵,七王爷客气了。”三王妃对着王爷福了福,又转向张小五,“都是自家人,弟妹无需如此多礼。”说着,亲切的拉起了张小五的手,“虽然七王爷与王妃大婚已有多日,却一直未能得见,今日一见,弟妹可真是个妙人儿,大有让人眼前一亮之感。您说是不是王爷?”三王妃说着,转头看向自家的王爷。 越承宣点了点头,“可不是嘛,原以为七弟将七弟妹雪藏是因为弟妹……”越承宣正说着,被一边的三王妃轻轻的拐了一肘,越承宣立刻停住,“呵呵,原来是因为弟妹长得如此可人,七弟将弟妹金屋藏娇了,呵呵。” “皇兄莫再取笑了,五儿面皮薄,她……”越明澈说着,转头温柔的看着张小五,那幽深的眸子好似能捏出水来一般,“爱妃,皇兄一向爱开玩笑,你莫觉得不自在。” 张小五眨着大眼,“臣妾懂得。”说完,娇羞的躲进他的怀里。张小五此刻也懒得与他计较,十分配合的演了下去,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慕煞旁人。 “哎哟哟,王爷与王妃当真是相亲相爱呢。”三王妃眉眼含笑,风趣的用手中的帕子遮住了脸,“王爷,咱们还是识趣的走吧,咱们这老夫老妻可比不得这新婚燕尔。” “可不嘛。”越承宣扯着嘴角,轻浮的瞥了越明澈怀中的张小五一眼,“走吧,咱这老夫老妻的也找个地方相亲相爱去。” “讨厌,如珊还在那边等着呢。”三王妃娇嗔,“我们走了,弟妹有时间可去三王府坐坐。” “多谢三嫂,改日登门拜访。”张小五对着三王爷王妃略弯了弯腰,两人轻笑着向一侧走去。 看到人都走远了,张小五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这演戏还真是个累活啊。低头发现越明澈那大手还在自己的腰际,一扭身,想要脱离他的怀抱,却被反应过来的越明澈一把拦了回去。 剑眉微拧,越明澈低声问道,“王妃这是做甚?” “戏都演完了,你的手还放在我的腰上,这豆腐吃起来还没完没了了?”张小五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低吼着,伸手拨拉掉腰际的那只大手,转头看向那越来越远的背影,“这就是那三王爷?怎么感觉是挺轻浮的一人哪。” “你的眼力劲倒是挺准的,三皇兄……确是喜欢流连花丛。”越明澈低头看了看那搂过张小五细腰的大手,那柔软的触感猛然间消失,心下竟闪过一丝失落,抿了下嘴唇,拧着背过手去。 “这样的人也想当皇帝?”张小五讶然的睁大眼,“皇上不会老糊涂到那种不辨是非的地步了吧?这样的人当了皇上,那还不得天天罢朝,醉卧美人堆啊。” 转头冷瞅着越承宣有些模糊的背影,越明澈冷声说道,“有时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说完又转头看向张小五,语气已是常态,“王妃这话就不怕被人听了去?这可是皇宫。” “你会让人听去我这些话吗?”张小五四下看了看,确实有不少的宫人走来走去,还有巡逻的大内侍卫,转头眯着眼瞄着越明澈,“虽然你不喜欢我就像我不喜欢你一样,可是我们现在还有一纸婚约在,算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王爷不会让我出现任何情况的。 越明澈心底里闪过一丝错愕,“你知道就好。” 张小五没有听明白,转头问他,“什么?” “没什么。”越明澈不自然的别过眼去,自己怎么了,居然因她说他们有一纸婚约,心里莫名的闪过一丝欢欣。 张小五不明白这刚才还好好的越明澈怎么突然间又变得冷冰冰的了,只不过这样的澈王爷她倒是觉得是正常的,刚才那温柔的样子,真让她感觉是在做梦,虽然他们见面的次数并不是特别的多,可是哪一次不是这样冷冰冰的? 两人默默无语的一前一后走在御花园的小径上,离得不近,却也不远,两步的距离刚刚好。 第八十九章 初见皇上 “七王爷!七王爷!”身后传来呼叫声,张小五停下步子回身,只见一个宫人打扮的男子快速的向这边跑来。 “七王爷,奴才可找着您了。”来人气喘吁吁的站到王爷面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王爷吉祥,王妃吉祥。” 张小五愣了片刻,忙轻轻点了点头。一回头,王爷的眉头却皱了起来,“陈公公来找本王可有要事?父皇……” “不是不是。”陈公公摆了摆手,“皇上没事,皇上让奴才来传王爷及王妃去xx阁见驾。” 见驾?张小五抬头看了眼王爷,王爷也正好抬眼看她。 “父皇可有说是何事?” “有什么事皇上也不会对奴才说呀,只是刚才三王爷已见过圣驾了,听说七王爷同王妃也进宫了,便让奴才来寻王爷来了。”陈公公兰花指一伸,从袖子里抽出块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王爷呀,咱赶紧的吧,奴才找您可费了半天的工夫,皇上啊,恐怕要等及了。” “嗯,陈公公请。”越明澈上前两步,大手一伸,一把拉住张小五的手,不容分说,快步跟上前面的陈公公。张小五不满的想要挣脱,却听越明澈的声音悠悠的飘进了耳朵里,“王妃,这里是皇宫,你可是本王的王妃,该有的样子还是要做一下的,别忘了,这可是王妃自己说的,除了侍寝,王妃该做的事情你都会做的。(..info无弹窗广告)” “这也算?”张小五狐疑的抬了抬被越明澈紧紧握住的小手,见他点了点头,不由叹了口气,“既然是这样,那勉强为之吧。只是也不知你这手摸过多少女人的有,没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上面吧?” 越明澈脸色微僵,有些凌乱的扭头看着张小五,见她嘟着嘴,厌恶的盯着自己的手瞧,不觉有些懊恼。只是那懊恼也只是一瞬的事,因为他发现张小五虽然有些抗拒,却没有再要他松开,任自己握着她的手牵着她向前走,而她自己则老神在在的四下观赏着风景。 越明澈再低头看那握在一起的两只手,冷清的眸底竟泛起笑意,一抹温柔之色浮在他的脸上。 明清阁很大很气派。显然皇上已经吩咐过宫人,越明澈拉着张小五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内殿。张小五好奇的东看西看,刚想瞄瞄皇上在哪呢,却被越明澈大手一扯,摔跪在地。 “儿臣给父皇请安。” 张小五恨恨的瞄了眼一脸严肃的越明澈,要跪也不说声,这样猛的跪倒很疼的。 “儿媳给父皇请安。”说完咽了下口水,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说对不对。 “哈哈哈……”爽朗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如暮鼓晨钟,张小五不由的暗想,这底气真是足啊。 “快起来吧。这里也没旁的人。”皇上的声音带着笑意,让张小五不由的放了不少的心,听话的站起身来。 “张小五,抬起头来让朕瞧瞧。”皇上开口,张小五不由忙抬起头来,她真的想看看有着深厚底气的皇上长什么样子。 “皇上吉祥。”张小五福了福身子,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皇上猛瞧,满是好奇。 皇上似乎也感觉到张小五那异常的眼神,不由愣了下,“张小五啊,你那样盯着朕瞧,朕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呵呵,皇上怎么会有不妥的地方呢?我只是没想到皇上……你干嘛扯我衣服啊?”张小五正说着呢,一边的越明澈猛的扯了下她的袖子,力度大的让她晃了几晃身子。 “不可对父皇不敬,在皇上面前怎可以我自称?要称儿臣。”越明澈冷冷的盯着张小五,复又面带微笑的看向皇上,“父皇,五儿……您也知道,冒犯之处,还望父皇饶恕她。” 靠之,又要说她傻吗?张小五愤愤的瞪着越明澈,不满的将脸扭向一边。 “呵呵,皇儿放心,父皇不怪她。”皇上仍是那样笑呵呵的,“张小五,你刚才想说什么?” 张小五低着头,乖巧的跪了下去,“儿臣想说的是,儿臣没想到皇上居然如此的精神矍铄,老当益壮,原以为,皇上天天操劳国事,把咱这王朝治理的国泰民安,定是累得心务憔悴,却不想皇上不但将国家治理的风调雨顺,精气神儿也是十足。想来儿臣的婆婆们伺候皇上很是用心,皇上龙体保养的好,这是天下万民的福气,是儿臣的福气、王爷的福气。儿臣一时欣喜,口不择言,还望皇上饶恕儿臣的无心之罪。” “皇儿,这是你的王妃吗?”皇上狐疑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张小五,“朕记得张小五她……听闻七王妃恢复正常了,朕还有些不信,这一见……”皇上手指点着张小五,眼睛看向越明澈。可越明澈却未回答皇上的问题,只是将视线投到了张小五的身上。张小五一愣,感情他不想帮她解释,让她自己开口啊? “回皇上,儿臣确是您赐给王爷的那个张小五。儿臣以前痴傻,不懂礼数,是因那头在小的时候被撞伤过,脑子里便留下了痴病,看了众多良医却不得治。自被皇上赐婚后,便沾了皇上的福气贵气,前不久在王府不小心伤了头,没成到托皇上的洪福儿媳因祸得福,虽然额头上留下了疤痕,可是脑子中的痴病却意外的医好了,所以儿臣如今不傻了,只是目前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地方,有很多的不足之处。”说着,放下撩起额前遮掩伤疤的手,齐眉的刘海将那一条长疤遮掩起来。“儿臣今天有幸得见皇上天颜,正好让儿臣有机会亲自叩谢皇上天恩,如若不是皇家福泽深厚,儿臣这病也不能痊全,儿臣叩谢皇上。”说着,张小五庄重的给皇上磕了头。 皇上显然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若不是他从前见过张小五的画像,还真要怀疑眼前的女子是不是他人冒充的。皱了下眉头,转眼盯着王爷,“皇儿,这等奇事都是真的?” “回父皇,五儿确是在王府受了伤后才变得与常人无异的。儿臣照顾不周,还望父皇恕罪。” 张小五听着王爷的回话,心下不由的哀叹,怎么听着这话都觉得自己,这皇上指的王妃就像那些御赐的物件一样,得小心的照顾不能有半点损伤,是这个意思对吧? 皇上的片刻的愣怔,这样离奇的事情他也是头一次听说,看向越明澈的眼神不由的柔和的许多。 第九十章 被皇上单独留下 “皇儿,王妃是朕亲自给你选的,所以无论如何朕都希望皇儿能善待于她,不要枉费了朕的一番苦心。”皇上盯着越明澈那平静的脸,半晌才又点了点头,道,“如果真是意外撞伤了头却治好了痴傻的毛病倒也是幸事一件。”转眼看向张小五,“地上凉,起来吧。”张小五眸子略转,听皇上这口气…… “谢皇上。”张小五轻轻的站起身来,皇上的态度让她本是忐忑的心安定了不少,想不到这皇上竟然是这么和气的一人。想到之前越明澈居然不替她说话,心下一动,抬眼不安的看着越明澈,“臣妾没给王爷丢脸吧?” “丢脸?”越明澈还未出声,皇上先开口了,张小五那胆怯的模样让他不由的心生好奇,想知道个明白。“你给皇儿丢什么脸了?” “回皇上,儿臣自知不足之处过多,唯恐言行不周,给王爷丢了脸面,时刻牢记要谨言慎行,此刻更是害怕在皇上面前出了差错。”唯唯诺诺的回答让越明澈拧起了眉头,也让皇上不满的看着他。 “皇儿,且不说张小五的头脑刚恢复,你是王爷又是她的夫君,定要护她周全,就算做错也不可过分苛责于她,毕竟,她是父皇亲自指给你的王妃。(..info无弹窗广告)”皇上再次重申这王妃是他亲自选的。 “是,儿臣记下了。” 张小五一听心下喜不自禁,忙道谢,“多谢皇上。”皇上的话就是尚方宝剑哟,有了皇上这句话,那她在他面前便可以底气足了,心里不由的暗自发笑,得意的抬着小脑袋看向一边的越明澈,递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越明澈一愣,张小五的心思他已经猜到,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头,嘴角扯起了细小的弧度。皇上看着得意的张小五,眯子不由的眯了起来。 这个张小五……是个有意思的。皇上看着张小五顽皮的样子,心里突然柔软起来,一向严肃的脸上竟然浮起笑意。 “皇儿,你且先去看看宴会的事准备的如何了,张小五初次进宫也不认得什么人,让张小五在此陪朕说会子话。” “啊?”张小五不由的张大了嘴,让她留下说什么话?他们很熟吗?而且陪着皇上说话,要是自己一个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那可如何是好?求救般的看着王爷,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哪怕一会没地方坐,让她站着也行。 越明澈显然被皇上的话惊到了,看向皇上的深眸闪了几闪,终是应了声“是。” 张小五气愤的盯着那闪出去的身影,走的那么痛快,难道都没看到她的眼色吗?把她自己留在皇上面前,若是她不小心说做话或是做错事惹得皇上不高兴了,那他也好不到哪去,居然说走就走,看也不看她一眼。 皇上看着张小五盯着王爷远去背影的样子,皱眉头问道,“张小五你这是不愿意留在这里陪朕吗?不过是让你陪我这老头子说会话,一会就让你去找老七。” “皇上。”皇上听上去比较随意的话让张小五本紧张的心情得到了一丝舒缓,看着皇上恹恹的叫了一声,看着皇上脸上的那抹似是期待的眼神,心里不由软了下来,“儿臣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哪个意思?”皇上揶揄的看着她,挑眉轻问,“朕有说什么吗?” 张小五不由的翻了下白眼,“皇上,您老人家可不可以不要戏弄儿臣呀,您可是皇上啊,您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可直接影响到儿臣的思绪,儿臣本就怕怕的,您再这么吓儿臣,儿臣的小心肝怕是承受不住啊。” “怕怕的?怕什么?”皇上不解的伸长了脖子看着张小五, “当然是怕不小心冒犯了皇上您啊”张小五嘟着嘴小声的嘟囔着,却让皇上不由的皱了下眉头。 “朕有那么可怕吗?” 张小五诚实的点了点头,在这里,皇上可是掌管一切生死存亡的神啊。 “有吗?”皇上狐疑的拧着眉头,却突然伸着脖子瞅了瞅外面,对着张小五招了招手,压低声音了声音,“坐到朕跟前来。” “干嘛?”张小五愣了下,看着皇上那神秘的模样,不由也跟着神秘起来,睁大眼回头瞅了瞅外面,悄悄的移步坐到皇上面前的小凳上,“皇上,怎么了?”张小五压低声音好奇的问。 “没什么。”皇上压低着声音,“就是想说话方便一点。” “啊?就这?”张小五猛的坐直身子,“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或是你发现了什么呢。” 突然大起来的声音让皇上吓了一跳。“你这孩子,这么一惊一诈的。” “不是吧,是您先一惊一诈的,我才跟着一惊一诈的。” “好好,倒是朕的不是了。”皇上似是赌气似的挑高了眉头。 “本来就是嘛。”张小五不由的翻了个白眼,眼角瞄到那代表高于一切的明黄,脑子里那松掉的弦立时拉紧,警铃大作僵直了身子。悄悄的看了眼皇上威严的脸,不由的咽了下口水,帝王啊,自己怎能像对自己亲爹那样无所顾及的乱说呢?完了,要是皇上定自己个大不敬之罪什么的,小命堪忧啊。张小五心里想着,皱成一团的小苦脸彰显着她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的纠结。 皇上将张小五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尽收眼底,那惊愕的脸不由自主的抽了又抽。 自己也有众多子女,可是无论哪一个见到自己都是小心翼翼的,哪一个都没有像张小五这般在自己的面前如此放肆……呃,放松过,他们是自己的孩子,可是自己不光是他们的父亲还是这王朝的皇帝,不苟言笑已是习惯,可是跟这个并不熟悉的张小五聊天似乎不由的柔了表情,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第九十一章 状况不断 “皇上……”张小五木讷叫着,圆凳上的屁股慢慢的滑向一边,轻轻的跪在小凳边,“儿臣一时口无遮拦,还望皇上饶恕儿臣大不敬之罪,儿臣再也不敢了。” 皇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不由的叹了口气,自己吓着她了?就说嘛,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的面前都是小心小心翼翼的,何况是朝臣家的子女。 “朕不怪你便是了。”声音淡淡的,却让张小五不由的轻出了口气。 “谢皇上。” 皇上垂下眼帘,半天再抬起时,张小五仍跪在他面前,不由疑惑问道,“你怎么还跪着?” “啊?”张小五抬眼,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儿臣在给皇上赔罪啊,皇上没让儿臣起来,儿臣怎么敢起来呢?” “哎,朕刚才都说了不怪你了,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啊,就是皇上不生儿臣的气,不会责罚儿臣。” 皇上瞪大了双眼,“那你还不起来?” “可以吗?”张小五也瞪大双眼,“不是都得等着皇上说‘起来吧、平身’什么的才能起来吗?” 皇上噗嗤一笑,“这都是谁跟你说的,老七吗?” 一提到那个不仗义的越明汉族,张小五不由的又走了神,“嘁,才不是啦,他才懒得跟我说话呢,他躲我都来不及,哪还会那么好心的提醒我?这是我从……书上看来的。”想起那冰块般的脸,张小五及其不屑的撇了下嘴,自己穿到这里也近一个月的时间了,那王爷除了没事找事的找她吵吵架之外,还真没发现他对自己有什么帮助。眼眸瞥向皇上,张小五再次想起自己现在正面对着的可是这个王朝的主宰,不由的又冒出冷汗,满脸的苦相,心里正恼火的大骂自己是个没脑子的傻子。 “皇上……”张小五哀嚎着,“儿臣真不是有意在皇上面前如此的放肆的,只是儿臣刚好没多久,心智还是与常人无法相比拟,儿臣肯求皇上饶过儿臣吧,儿臣回去以后一定发奋图强,将这些没有学到的礼仪什么的通通学一遍,看在儿臣真心悔悟所份上,皇上您老人家就不要计较儿臣的无礼了好吗?” 好……奇怪的女子。皇上盯着张小五,看着那水汪汪的大眼里闪着惊慌失措,满脸都是楚楚可怜的表情如一道利剑一样刺入皇上的脑海之中。皇上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脑中尘封的记忆被掀起一角,一个身穿明皇衫裙的女子闯入自己的视线,盈盈如水的目光带着忐忑不安看向自己,娇弱纤长的身子因为紧张而轻微的抖动着,明艳的脸上带着惊慌,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 “清儿。”皇上呢喃出声,眼里一片迷惘。 张小五诧异的看向皇上,皇上这是叫谁呢吧?悄悄的回了下头,可是身后及身边哪有人啊,张小五不安的咽了下口水,转头看向在她眼中魔怔了的皇上,小心的问道,“皇上,您要找什么人进来吗?” 皇上一愣,神游的思绪清醒过来,转头对上张小五担忧的眸子,轻笑道,“朕只是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清儿……她是谁?”张小五好奇的问道,忘了好奇心会害死猫这句忠告。说完这才反应过不,小脸又皱成了一团,“儿臣又错了。” 皇上原上一愣的脸上顿时布满意,看着软软的跪倒在地的张小五,朗声开口,“她是谁以后你会知道的。起来吧,朕又不曾怪过你。” “真的?”张小五有些不淡定了,怎么这皇上这么的与众皇上不同呢?他若生气了自己还能接受,大不了声泪俱下的求情悔过就是了,可是眼看着皇上不光不生气,心情似乎比刚才还要好,这个情况让张小五不由的紧张起来,这皇上说的不会是反话吧?完了完了,该死的越明澈哪去了?也不知道回来瞧瞧我有没有被皇上大卸八块,当真是薄情。 皇上含笑看着地上的张小五,这女子当真是有意思,就算是刚治好才清醒过来却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那不做作的随意谈吐带着率真,表情更是灵动,放眼整个王朝也少有这样的女子吧?不过这样的性格让他很是喜欢,总觉得在张小五的身上似乎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这样误打误着指给老七的王妃,这样率真的女子是否能带着他走出心中的阴霾快乐起来呢? “起来吧。”皇上淡淡的开口,“你去找老七吧。” “啊?”张小五似乎没听得太清,“皇上的意思是,我……儿臣可以走了?” “嗯。” 太好了,解脱了。 “谢谢皇上!”张小五深深的行了一礼,谢谢你让我出去,再呆下去,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得罪了您这天子,再给自己定个什么罪,那就惨了。“儿臣告退。”说完,张小五有模有样的退了两步,这才转过身子向外走去。 皇上瞅着那欢欣的背影,不由又喊道,“站住。” 张小五那愉悦的表情凝结在脸上,不是让她走吗?怎么又让她站住?莫非……皇上也有反悔的时候? “皇上。”张小五胆怯的回过身来,唯唯诺诺向回走了几步,乖巧的立在那里,“儿臣在。” “你知道怎么去找老七吗?”皇上走下软榻,慢慢的走到门口,“这行宫虽然不大,岔路倒有不少,朕让人给你带路。” 听到皇上不是反悔而是担心她,不由的长出了口气。是噢,自己怎么没想到呢?自己第一次来这里,哪知道那xx在什么地方。 “儿臣鲁莽了,谢谢皇上。”张小五再次行了个大礼,“儿臣告退。” “来人。”皇上话音刚落,便从门外快步走进一人,皇上一招手,那人便跑到皇上面前,皇上看了眼张小五,对着那人吩咐了一句,那人便走到张小五面前给她行了一礼,“奴才送王妃去找七王爷。” 张小五忙含笑道谢,只是心中却不由的升起一个疑问,这人刚才一直都站在外面的吗?自己进来的时候怎么都没瞅见呢?难道自己视障? 第九十二章 心情起伏的皇上 跟着皇上指给她的向导,张小五在花园里东拐西拐的,终于在脚走得快要抽筋的时候来到永乐殿,宫人行了一礼恭敬的走了。张小五慢慢的晃进殿堂,打量着堂内的装饰,清新雅致,许是行宫的关系,不像她想像中的那样旷达与富丽堂皇,倒是透着一股子简朴。越明澈正站在殿堂内指挥着宫人摆放东西,见张小五走了进来,忙迎上前去。眼里带着一丝紧张。 “皇上有没有说什么?你跟皇上聊了些什么?” 张小五懒懒的扫了他一眼,饱受她自己摧残的小心肝正在慢慢的平复之中,慢悠悠的坐到一边的椅子上,这才开口道,“没有,就说了几句废话。” “王妃!”越明澈咬牙低吼,“那是皇上。”虽是行宫,可是该有的礼节还是要守的。 “知道了知道了。”张小五受不了的皱起了眉头,“就因为那是皇上,所以才说了一会子的话我就已经被他吓得要死了,这才刚出来,你又要吓我,哎哟,我这小心肝哪,真是可怜你们了,没事要受到这么大的惊吓。”说着,手抚着胸口,装模作样的抽泣了起来,一把扯过越明澈的锦袍做势要擦鼻涕。 “够了。”越明澈冷眼瞅着张小五,心里却早被她的模样雷翻了天,偷偷瞄了眼四下的宫人,俊脸有丝潮红,威严的背过双手,“你是本王的王妃,言行举止要得当。” 用力的甩开那被自己捏出褶子的锦袍下摆,张小五愤愤的盯着王爷的脸,慢慢的站起身子,对着王爷庄重的行了一礼。“是,臣妾自当谨记王爷的教诲,言行举止要合乎王妃的身份。”说完,那曲着的身子就势向后一倒,又坐回椅子上,双手托腮,头扭向一边,看也懒得再看王爷一眼。 越明澈眯着冷眸,“本王还有事要忙,你坐在这里,哪也不许去。”天知道他这半天有多担心她。 “知道了,王爷该干嘛干嘛去,本小姐又没让你跟前伺候着,啰嗦。”张小五嘟着嘴,眼睛盯着殿堂外的园子,那里阳光明媚。 “你说的都是真的?”皇上放下手中的奏折,抬眼看着案着跪着的宫人,满眼的星光闪烁。 “回皇上,属下将王妃将到xx前便转身回了,见王妃未曾回头,便躲在花丛后,属下看的听的都是真的。”宫人低垂着头。 这个张小五倒是特别,这些年他这个儿子是越来越优秀,可是却不近女色,这让他很是头疼,曾有几次想给这个儿子指个王妃,可是却被他婉转的拒绝了。这次若不是势态紧迫,他也不会硬给他指了尚书张大人的女儿张小五这个傻子做王妃。虽然觉着这儿子不近女色,王妃娶回府也只是摆设,是谁倒也无所谓了,却没有料这阴差阳错的,张小五竟然意外的医好了傻病,而这不近女色的儿子对这个灵动的张小五似乎与其他女人不同。终于有人能让老七那无波的脸出现松动了,儿子的这个转变,他喜欢。 皇上含笑略思索了片刻,“去,宣张大来前来见驾。” “是。”宫人迅速的站起向来向外走去,张大人昨天便被皇上如来行宫,此刻应该在xx殿办公。 “皇上,张大人门外听宣。”不多时,宫人进门回禀。 “宣。”皇上浑厚的声音响起。 张大人在行到允许后,急速的走到皇上案前,“臣张xx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恕臣愚昧,不知皇上急宣微臣前来有何吩咐。” “起吧。”皇上批完最后一张折子,轻轻的放到一边,看着垂首站在那里的张大人,“没什么大事,今日朕设宴,七王妃也来了,朕觉得,新婚未曾回门,你们父女也有多日未见,今天你们父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叙叙。” 莫不是女儿闯祸了?张大人一愣,想起前些日子张小五在街上与那xx家的女儿大打出手,好像还伤了人家,自己天天担心的要命,怕人家家人找上门,也怕王爷责罚张小五,忐忑不安了好些日子,好在听说皇上王爷都没有责备张小五的意思,那事也烟消云散不了了之了。只是这次做了什么?居然让皇上宣自己前来问罪?莫不是先来见过皇上了,惹了皇上不开心了?想起自己的女儿,既担忧又心疼,不由的酸了鼻子,今日若张小五已惹恼皇上,皇上要怪罪于她,哪怕丢官也要将女儿从王府中要回来。 “臣多谢皇上恩典。”双手抱拳,深深一鞠。“臣女愚钝,蒙皇恩浩荡指与七王爷,臣感激不尽,臣只怕小女会辱没了皇家颜面。”张大人说着,一撩袍跪倒在地,直直的看着皇上,“这些时日,臣日夜寝食难安,唯恐小女会再惹出事端,臣斗胆恳请皇上,另与七王爷指一正妃,让臣将那傻女接回家去,莫让她再给皇家丢脸面了。”说着,深深的磕下头去,重重的抵在地板上。 皇上皱着眉头盯着匍匐在地的张大人,这是自己信任的老臣,一向言行谨慎,圆滑世故,为何会有那么一个率真的女儿?张府自打张夫人去世,便保有父女两人相依为命,这样奇怪的父女两个,平日是如何相处的呢?“爱卿这是做何?快快请起。” “皇上。”张大人没有起身,只是跪直了身子,“小女年幼时曾摔伤了头,之后便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脾气暴躁,不学无术,与女子该有的德行相距甚远,臣本想好生教养,可又念其无母,难免宠爱了些,对她的要求也松散许多,臣本想着等告老还乡后便带着她隐居山林,却不想皇上眷顾,将小女指与七王爷。臣一时私心,让皇家颜面蒙羞,臣罪该万死。”说着,已是泪流满面,匍匐下身子,又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皇上深邃的眸子眨了眨,“来人,将张大人扶起来,赐坐。” 第九十三章 你的女儿朕喜欢 应声来了一宫人,将张大人从地上拉起来,坐到一边的圆凳上。一转身,又走了出去。 “爱卿言重了。”皇上坐直身子,“当初是朕心意已决,一意孤行,你也是被逼无耐。”皇上叹了口气,看了张大人半天,这才又开口。“聪明如爱卿,爱卿岂会不知朕的用意?” 张大人一愣,他是知道皇上的用意,可是那样的话他能说出来吗?擦了擦眼睛站起身来,“臣愚钝。” “罢了。”皇上看着他,叹了口气,好多的话堵在胸口,急待找个人来倾诉一番,不觉开口,“爱卿要知道,朕已年近半百,不得不为以后打算。” 张大人低头不语,只是静静的等待着皇上的下文。 “朕有五个儿子,老大疏于管教,生性平庸,不堪大用,且生母身份低微便不在考虑之列,剩下的四子中,老三文才武略都有,可是却喜好流连花丛,在朝臣中没有好的口碑,老五虽然一样优秀却清心寡欲,对朝中之事并不热衷,无召不前,似是只愿平稳度日,与世无争,老十刚十七,虽说聪明好学,近年来进步飞速但岁数过小,历练不够,难担大任。这老七,遇事冷静,各方才能也不输其皇子,在朝中口碑也还不错。” “臣惶恐,皇上若是有意立储君,可在朝堂之上与众同僚相商。臣愚钝,以臣一人之力恐不能为皇上分忧。”张大人汗颜,慌乱的跪下身去。册立新皇是大事,不是他一个臣子可以跟皇上讨论的。 皇上看着张大人,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接着往下说,“老七是朕与先皇后的第一个儿子,虽喜爱他多于其他几人,但为了他的安危,却不得不故意冷脸相待多年。近几年,老三老五相继成家,娶的都是朝中重臣的女儿,朝中势力便慢慢的有些失衡。朕思量许久,只有给老七也找个势力相当的王妃才能平衡一下朝中情势,才能使老七在朝堂中的份量更重一些。无奈查来看去只有爱卿家的女儿够指婚的年纪。说实话,当时朕是有些不愿意的,可是为了朕的儿了与这朝堂的安定,所以朕才一意孤行,不顾爱卿反对将你唯一的女儿指与他为正妃。” 张大人虽然匍匐在地,可是耳朵却竖得直直的,皇上的话他岂能落下一个字?只是没有想到皇上会当着他的面说出他最初的打算来。就算他早已将皇上的用意揣摩了个七八分,可是听皇上亲口说出来,仍有不小的震撼。 皇上顿了顿,看着张大人那匍匐在地的身影,“想我朝开国已近三百年,如今,在朕的治理下,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百姓富足,四方安定,比以往更加繁荣。如今朕老了,到了立新皇的时候了,可是朕担心这皇位会挑起事端。这几年,几位皇子的表现倒也让朕倍感宽慰,年纪轻轻便各自得了一身治国之术,处理国事上也各显其能,想较之,不分伯仲。朕这年岁越来越高,身体也不如原先那般健硕,精神也逊色了许多。想着也该好好的考量一下几位王爷,掂量一下谁才是新皇最好的人选,可是让朕意外的是,老三看似风流成性,却在背后私交着不少朝中大臣,老五也不如面上那般平静,与朝中一些大臣私交甚广,就连老大也在背后做着小动作。”说着,皇上背手站于窗前,看着室外的风景,眯了眯眼。 张大人依旧匍匐着,依旧竖着耳朵倾听着。 “老七性子冷清,又是朕与先皇后的儿子,朕念先皇后已去……朕眼下忧心哪,历来新皇诞生都将经历一番波折,如今朕将你女儿指给老七,爱卿在朝中为官二十多载,门生遍布……” “臣惶恐!望皇上明鉴,臣是天子门生,绝无半点不轨之心!”张大人显然是被吓到了,皇上这是告诉他想立七王爷为太子啊,心头一颤,冒着大不敬之罪在皇上还未说完时打断了皇上的话。自己门生是多,担心有人会以此为借口上书自己,所以平日里除了逢年过节,基本不来往的。莫不是这样反倒让皇上起了疑心?跪在那里不住的磕头,那咚咚的磕头声让皇上皱了下眉头。 “爱卿请起。”皇上皱了下眉头,慢慢走到张大人身侧,一手拉起张大人,“朕是担心他人误以为朕这是有所暗示而对皇儿不利,并非针对爱卿有何歧意。爱卿的为人,朕是清楚的。爱卿素来洁身自好,身居高位却不像其他朝臣那身忙着拉帮结派,纵然有门生千百却从无未过多往为。如今朕与爱卿不只是君臣,还是儿女亲家,朕相信爱卿,才会这此与爱卿说些心里话。平日里,朕也没个说心里话的人,今天,不知为何心里突生感慨,不吐不快啊。” “皇上如此待臣,让臣惶恐。吾皇英明神武,礼待四方,王爷们受皇上影响,断不会做出有违皇家祖制的事来。” “朕也希望这是朕多虑。”皇上拧着眉头,平静的表面下面,真的了是这般平静吗?看着一脸谦卑恭敬的张大人,皇上的脑子里不由的想起张小五那多变的表情,这才想起叫张大人前来的目的,心下突然好了许多。 “没想到一说竟说远了。”皇上笑了起来,“爱卿多日未见女儿了吧?” 张大人一愣,前一刻还在讨论着皇子的事,怎么突然转了个弯又扯上张小五了?君心难测就是这样子的吧? “回皇上,臣女自入王府便未曾回过娘家,臣已有两月之久未曾见过臣女了。”张大人仍是严肃恭敬的弯着腰。 “爱卿许是不知,朕的儿媳并非外人传的那般不堪。朕倒觉得,这个儿媳甚得朕心。” “皇上谬赞了,臣女心性如孩童,若有对皇上不敬之处,还望皇上念在她痴傻的份上饶过她。”张大人心里咯噔咯噔的直跳,眉头皱得老紧,皇上怎么给自己灌起迷魂汤了?有个傻子儿媳妇有这么开心吗? 皇上看着张大人的样子,眯了眯眼,“张小五不但不傻,而且活泼可人,这与爱卿当初见朕时说的可有出入啊。” 第九十四章 父女初见 张大人一愣,不明白皇上这话从何说起,却也惊慌的跪下,“臣惶恐,臣万万不敢欺瞒皇上。臣女确是十二岁时出了意外撞伤头部,至昏迷五日,醒后便如同幼儿,虽求遍名医,却终不得法,只得悉心教导,却也收效甚微,终是幼儿心性。臣说的句句属实,望皇上明查。”张大人说着,重重的磕下头去。对皇上说假话,那可是欺君之罪啊,弄不好要牵连九族的。 皇上目光微转,“爱卿莫要惶恐,朕说的是,小五月前在王府意外撞伤了头,老七请大夫医治,虽说在额头上留了疤痕,却也因祸得福,医好了她痴傻的毛病,现在,小五的言行举止略不有妥,却也是个难得的率真。” “这……这是真的?”张大人诧异的抬眼有,眼眶里淤积着老泪,“皇上说的可是真的?” “朕还能说假话不成?” “皇上恕罪,臣一时激动,并无冒犯皇上之意,还请皇上恕罪。” “无碍,一会便先随着朕一同前往永乐殿,也让你们父女见面好好聊聊。” “谢皇上!谢皇上!”张大人连连磕头,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真是太意外太让人高兴了,女儿的病好了,那他以后黄泉路上见到张上五的娘亲也可以跟她有个交代了。 张小五本是坐累了才趴在桌子上的。无聊的看着殿堂外的天空,盯着天空那慢慢悠悠飘浮着的白云,许是今天起得太早了,许是太过无聊,她不知不觉间竟然睡了过去。 皇上同张大人来到xx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幕,张小五趴在门边的桌子上睡得昏天黑地,王爷正背着手在与宫人吩咐着什么。宫人回身看到皇上来了,忙跪下行礼,却被皇上一个嘘声止住了。张大人略有些尴尬,刚才皇上说女儿医好了那痴傻的病,心里正因激动而怦怦乱跳,哪想自己一来看到的便是自己的女儿居然在众目睽睽下趴在桌上毫无形象的呼呼大睡,一点女子的矜持也没有,不由的心下变冷,老脸也有些发烫。 身后的响动惊到了王爷,转身却瞄到皇上站在殿外,忙走上前来,“父皇。”看到一边站着一脸尴尬的的张大人,忙作揖,“岳父大人。” “王爷有礼了。(..info无弹窗广告)”张大人哪敢受王爷的礼,忙恭敬的作揖回礼,腰弯的比王爷低多了。 “抛去君臣,张大人与朕可是儿女亲家,女婿的礼,张大人受着便是。”皇上看着局促不安的张大人,又看向王爷,“朕指给皇儿的王妃,皇儿可要好好待她,若人差池,朕定不饶你。” 王爷目光微转,瞄了眼张大人,见他并未看向自己,心下轻松不少,“儿臣遵旨。” 张大人哪有心思去领会皇上王爷的话,焦急的瞅着还在那睡得昏天黑地的女儿,不由暗叹,皇上说女儿病好了,自己居然还当真了,女儿傻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好了呢?不由的,张大人暗暗收起那股明亮的希望,垂下头去,“臣前去将那目无尊上的傻女叫醒。” “岳父。”王爷开口,不由的拧了下眉头,自己怎么叫起岳父来居然那么顺口,好像叫过千百遍一样。心下虽对自己这自然的一声岳父很是气愤,却也觉得在皇上面前自己这般做是对的,“五儿早起,许是困了,让她再多睡会吧。” 五儿?张大人的嘴角不由抽动一下,抬眼看着眼前这人中龙的女婿,不由的眯了下眼,人人都传张小五嫁入王府并未得到王爷眷顾,更是时不时的折腾些事来,让这王爷对她更加不屑,可今日听王爷这口气,似乎也不是那般。 “承蒙王爷抬爱,纵是如此,也万不可对皇上无礼。”张大人作揖,转身向张小五走去。 张大人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这是他的傻女儿啊,却因他的顾虑、软弱,而将她送进了王府。自她嫁进王府他便差人打听有关她的一切,听闻她过府第二日便被弃去废园,听说她时常闯祸,听说她不得王爷待见,听说她撞伤了头,听闻她过得日子不如奴婢。自己担心的很,可是众多的顾虑摆在那里,让他不能前去王府瞧上一眼,女儿已经不再只是他的女儿,更是皇家的媳妇,他这个爹,从她踏进王府的那一刻起,便已是个外人了,怎可随意就能见到女儿?现在女儿就在自己面前,想到她可能吃的那些苦,止不住老泪纵横。 “五儿……五儿。”张大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轻轻的唤着张小五,声音很轻,像是怕吓到她一样,还是那样小巧的脸,还是那样光洁的额头,只是发际处那条长长的疤痕若隐若现,泪水流得更凶了。收回那心痛的目光,低头瞧见张小五那微张的嘴角流出的口水,不由颤着手扯起衣袖帮她轻轻的擦去。 张小五正睡得眯眯糊糊的,突然听到像是有人在叫她,五儿,这好像只有那个冰块王爷这样叫过她。正胡乱想着呢,便觉得有人在擦自己的嘴巴,不由皱了下眉头,睁开那迷糊着的眼。 张小五看着面前的人,不由的愣住了。眼含泪水,满脸心痛的表情,还在用袖口帮自己擦口水。这是……不认识,却觉得面熟,像是见过一样。下意识的抬手在嘴巴四周又擦了几下,这才定定的盯着面前的人,这是她爹? 张大人见张小五醒了过来,却没像以前那般傻呵呵的叫自己爹爹,不由心下一痛,泪水便滚落下来。 “这么长时间五儿也未曾回家一趟,五儿是在怪爹爹吗?”张大人颤抖着声音开口,“你不愿叫爹,爹也不怪你,只是莫在睡了,这样会着凉的。” | 第九十五章 爹很开心 还真是她爹?听到张大人的的话,看着他一脸担忧心痛的表情,被人关心的感觉让张小五心下一酸,大有找到组织的感觉。.info[]想到这近两个月的时间里那些睡不着觉的时候心里的那股子委屈与害怕,眼眶一热,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一头扑进张大人的怀里,哭得那是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张小五这一哭,不光让张大人吓了一跳,更是让一边陪着皇上站在那里的越明澈吓了一跳,这张小五平日里与他见面时都像是一只好斗的公鸡,怎么一见她爹居然哭成了这样?皇上一脸郁闷的看着哭个没完的张小五,看向越明澈时,眸光暗了暗。 “皇儿,张小五在你府中的待遇朕也有耳闻,如今她已不是从前的样子,皇儿是否也该好生的护她周全?” 越明澈大惊,“儿臣……” “行了,以前的事有情可原,往后该怎么做你心中有数就行。” “是。” 那边,哭了半天的张小五在张大人的好言相劝之下终于破涕为笑。张大人见张小五终于不再哭了,这才松了口气,不过那担忧的心却没放松一点。 “五儿啊,爹知道你心里委屈,不愿叫爹爹也不怪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如里……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爹说啊。” “爹说什么呢?女儿怎么可能不叫爹呢?人家那不是因为好长时间没见到爹,这才刚醒却突然的看到爹站在女儿面前,太意外了嘛,哪知一高兴就哭了。女儿不委屈,只是一时没缓过神来嘛。”张小五吸了吸鼻子,拉着张大人的衣袖,撒娇的晃了晃,“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爹前两日就随皇上来行宫了,是刚才皇上让人传了爹去,告诉爹你来这里了。”张大人低头帮张小五整理了下衣摆,又问,“我儿真不怪爹爹吗?” “怎么会?爹那么做也是为了女儿好。”张小五拉着张大人的胳膊,“再说了,如今女儿可就爹一个亲人,女儿怎么会怪爹。再再说了,女儿也好久没回去看爹,爹不要生女儿的气噢。” “你已是皇家的人,回娘家是要得到王爷的首恳的,出嫁的女子哪能随便就出府回娘家?”张大人老怀欣慰的笑了,“爹还以为……算了,五儿不怪爹就好,皇上在外面,快去见驾。” “皇上?”张小五这才抹了下眼睛歪着身子向外瞅去,可不,皇上已经站在那里,正瞅着自己这边,似乎来了好一会的样子。“皇上怎么来了?来了很久了?” “不久,爹是跟皇上一起来的,爹见你睡着了,便上前来叫醒你。”张大人以为张小五是被吓到了,忙拍了拍她的手,宠爱的将张脸上滑落的一缕头发别到她耳后,“见了皇上要行礼,不可妄为,五儿记下了?” 张小五不由的一阵汗颜,这哪是对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儿说话,分明是对一个三五岁的娃娃啊,以前就是这样与那原主交流的吧? “爹,女儿现在好多了,不再像以前那般无知了,所以爹放心便是,女儿知道怎么做。而且女儿早就见过皇上了。”张小五轻笑着看着一脸担忧的张大人。说着,站起身来,扶着张大人向皇上走去。 “儿臣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张小五走到皇上前面,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那规范的动作将那张大人惊得张大了嘴巴。“王爷。”转身对着王爷行了一礼,问候了一下一旁的越明澈。 “起来吧。”皇上淡淡开口,转头看向一边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的张大人,“爱卿,朕可有说错?” 张大人猛的回神,跪在皇上面前,“臣冒犯皇上,罪该万死。臣感念皇上天恩,感谢王爷请人医好小女的傻病。” “起来吧,上了年岁,别动不动就跪。”皇上说着,看向张小五,“时辰尚早,你就陪着你父亲在园子里走走,许久不见,定有许多话要说。” “多谢皇上。”张大人拉着张小五对着皇上行了一礼,然后张步五轻轻的扶着张大人的胳膊向园子里走去。看着人家父女那温馨的场面,皇上嘴角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皇儿可否也陪着父皇在这园子里走走?”皇上挑着眉头看向一直盯着张小五的王爷。 “儿臣遵旨。”王爷忙收回那跟着张小五的背影远去的目光,回头,清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天气真好,阳光高照万里无云,花园里百花盛开,杨柳依依,不时有轻风吹来,空气飘荡着淡淡的香气。张小五四下打量,花园里寂静无人,心情极好的搂着张大人的胳膊,不知道是因为这是她以后的爹,还是因为这个爹是这里唯一无条件对她好的人,使她本忐忑不安的心算是彻底的放了下去,大有一种找到靠山的感觉,那被关爱的感觉让她的心如同浸泡在蜜中,甜得不得了,对这张大人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不知道以前张小五是怎么跟这爹相处的,自己就以自己的方式与他相处好了,大不了在他疑惑的时候说自己好了,想法也与以往不同了不就行了? “爹,你怎么不说话?这么久没见,你就没什么话要给女儿说?”半天也没听到张大人开口说话,本想从他口中得一点消息的张小五不解的问,眨着眼睛看着张大人的侧脸,这张大人也近五十的人了,略显消瘦的脸带着憔悴,岁月无情的在他脸上刻下了痕迹。 张大人站定,转头看着张小五的脸,熟悉的脸庞,可心里仍有些怀疑,没听说过傻掉的人突然有一天就好了的。“女儿如今真的是好了?” “爹~”张小五皱起眉头,嘟起嘴巴,“女儿好了爹难道不开心吗?难道爹就希望女儿一直傻着吗?” “不是不是,爹开心的很。”张大人连忙否认,女儿好了,他的心里不知道多开心,“爹只是觉得,女儿与从前不太一样了,以前女儿没傻之前也不太多话,可如今……” “呵呵……”张小五干笑了两声,“那不是因为女儿这么久没见到爹爹,特别的开心,话才多的嘛。况且女儿也觉得,自从痴傻好了之后梅子也说女儿有好多地方都与从前不一样了,女儿自己都奇怪,何况是爹爹了。” 第九十六章 你是我最亲爱的老爹 张大人略思,倒觉得也是那么回事,不由的点了点头,“只要女儿好好的怎样都好,话多些好,人也不那么沉闷。.info[]” “那爹,您除了觉得女儿变得不一样了,不会真没什么要跟女儿说吧,我还以为这么久不见,爹一定有好多的话要跟女儿说呢。”张小五不满的看着张大人,自己心里有许多不知道的事,又不能问,真希望这张大人能自动的给自己说说。 张大人长长的叹了一声,满眼心痛的盯着张小五,轻声说道,“女儿,爹有一肚子的话想给你说,可见到你后又不知道该跟你说些什么。爹爹……” 张大人似是想到了什么,抬起袖子装是擦眼却是不着痕迹的四下扫了那么一圈,眉头略皱,叹了一声,转过头,已是一脸严肃的看着张小五,语气也变了许多,“自你嫁进王府,爹这心里便寝食难安,唯恐女儿给王爷丢了脸面,失了皇室的尊严。后来听到你在王府的遭遇,爹的心里悲痛万分。但爹转念一想,女儿是皇上指给王爷的正妃,想来王爷定不会不待见我儿,下人更不敢对我儿如何,有王爷在,女儿定会一切安好,故爹也便放心。今日一见我儿一切安好,爹这心更踏踏实实的落在肚子里了。今后在王府,言行举止定要谨慎,莫不可失了皇室的颜面。我儿可记下了?” 张小五非常诧异的看着张大人,这前后两段话相隔也不过十数秒时间,怎么这人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不解的皱起眉头,刚想开口,便听见自己的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瞧,只见几名宫人由远处而来,边走边好奇的拿眼扫着他们这边。张小五不由的暗暗叹了口气,自己咋忘了,这虽是行宫,却也是皇上的地盘,人蛇混杂,还是小心些的好。 想到这,张小五眯了眯双眼,拉起张大人的衣袖撒娇起来,“爹,看你说的,女儿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女儿是皇上指的正妃,王爷岂能待我不好?女儿过得很好,王爷待我好,府里的姐妹们与女儿相处的也融洽,女儿一定谨记爹爹的教诲,定谨言慎行,不丢王爷与皇家的颜面。”又得演戏,她这些天演的戏可真是不少了。 “嗯,女儿能这样爹爹心里甚感欣慰,不枉费皇上对你的一片眷顾之情,皇上隆恩,女儿定要牢记于心,片刻不得忘记。”张大人继续说教。 “女儿记下了。”张小五轻轻的福了福,头低下时,四下扫量一番,未瞧见多余的人。(..info) 张大人略点了点头,伸手扶起张小五,“女儿快起。” 张小五站定,抬眼看向张大人,用眼神询问:怎么个情况? 张大人看着张小五疑惑的眼神,轻轻的摇了摇头,借给她拢发的动作,轻声开口,“女儿记得,这里虽是行宫,却也不可妄言。”张小五一愣,抬眼,张大人已放下手臂,背于身后,慢慢的向前走着,张小五忙上前扶着他的手臂。 “市井传言,王爷将你放置一旁不管不顾,可是真的?”宫人已远去,张大人领着张小五走到比较空旷的地方站定,回身轻声问道。 “他对我……还好。爹,女儿是皇上指的王妃,王爷怎敢对我不好?那些传言只是传言,您不要往心里去,只要您相信女儿绝对不会让自己受苦的就行了。”张小五轻轻晃着张大人的胳膊,有这么个疼自己的爹,哪能让他跟着操心担心自己呢?“不是还有爹爹吗?如果女儿受了委屈一定要爹爹向皇上讨个说法的。” 听着张小五撒娇的语气,不由的笑了起来,以前是因为张小五痴傻,总觉得在王府惹出不少事端,得王爷冷遇也是情理之中,如今不同了,女儿已经好了,如果再受委屈,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只要传到自己耳里,自己便可硬气的找上门去问个究竟。宠溺的拍着那抱着他胳膊的小手,慈爱的看着张小五,“我的五儿……真是好了,真是好了,爹以为一直是在做梦呢,原来一切都是真的。以前五儿也爱这样子抱着爹的胳膊撒娇,之后……不过现在好了,五儿好了,爹这颗愧疚的心也得到了宽慰。” 张大人说着,抹了下眼睛,“我与你娘中年得女,自是对你宠爱有加。可是爹却没有看好你,让你受了伤,且摔成傻子,爹心中愧疚难安。你娘去的早,爹答应你娘要将你好好养大成人,给你找门好婆家,如今……”张大人哽咽了,说不下去。 张小五轻轻抹去张大人眼角渗出的泪水,脑子里随着他的话而浮起一副副的画面,好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放电影般,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一个温婉的女人冲着一个女孩幸福的笑着,挂着白幔的灵堂,满屋子的人哭得那么悲伤,热闹的集市,疾驰的马车……这是原主存在脑子里的记忆吗?感觉真怪。 张大人见张小五久久不作声,只是愣愣的在那出神,不由又担忧的喊了她一声,“女儿!” “啊?”张小五回过神来,对上张大人担忧的视线,忽才想起刚才张大人的话,轻轻抿了下嘴唇,轻声说道,“爹,女儿不怪爹,女儿相信娘也不会怪爹的,不说君命难违,就是皇上对爹与女儿的这份眷顾,女儿也不得不从的。” “爹悔啊,要是早知道再撞下头便能将你医好,爹自己……”张大人唏嘘不已,“那样的话也不至于让你……”嫁入这皇家深院。 “爹,或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现在女儿好了,也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自己可以处理的,以前是女儿不懂事,让爹爹为了女儿丢了不少颜面,现在女儿懂事了,不会再让爹爹操心了。所以,就算是为了爹,女儿也会好好过日子的。”张小五心中五味杂全,叹自己何其幸,有这么一个疼爱自己的爹。 “那就好那就好。”张大人拭去眼泪,“五儿真是长大了,懂得安慰爹爹了。” “那可不,女儿现在已经嫁人了,是大人了。”张小五嬉笑着趴到张大人的肩膀上,“况且,你可是我最最亲爱的老爹。”一句话,哄得张大人脸上乐开了花,就连那眼角的皱纹都被那笑抚平了。 第九十七章 越明澈的意外 花园另一边,不知何时皇上与王爷已从花园的那边转到了这边。.info[]皇上慢慢的走在前边,王爷距离两步,不紧不慢的跟在皇上后边。皇上抬眼远远的看着张大人父女两个的温馨场面,心里不由的暗叹了一声,自己的孩子众多,怎么就没一个像张小五这样撒娇的缠着自己的呢?张小五的出现勾起了皇上心底里的那抹被他遗忘的常人心态,扭头看着一脸严肃小心跟在自己身后的儿子,他突然觉得此刻自己的两条胳膊少了儿女的搀扶竟然是那么的孤单。 回头看着七王爷,皇上轻声开口,“皇儿今年也二十有三了吧?” “回父皇,儿臣今年正是二十三。”王爷一愣,忙恭敬的回道。 “嗯,不小了,父皇今年已五十有二,老了。”皇上说着,轻声的叹了口气。 “父皇老当益壮。”王爷声音平静的听不出波澜。 皇上不由的眯了下眼,抬眼瞅着张小五手舞足蹈的不知跟张大人在讲什么,乐得那张大人哈哈大笑。王爷顺着皇上的视线看去,不由的皱了下眉头。 “五儿大病愈,心性如同孩童,在皇上面前如此没有礼数,回头,儿臣会好好说说她。” “皇儿不觉得这张小五如此率性倒真是难得吗?”皇上说着,看向王爷,可是瞅了半天,那冰冷的面上愣是没出现一丝波澜。不由又轻叹出声,“哎,父皇知道皇儿对这门亲事心里怨恨,可是皇儿应该知道将张小五指给你是何缘故。没想到皇儿倒是她的贵人,进了王府便将那痴傻的病治好了,这倒是让父皇心下的愧疚淡了许多。这误打误撞的亲事,说不定却是圆满的。皇儿何不敞开心试试?想必过了今日,张大人的心一定会安稳下来的,这对于皇儿来说,是件好事。” “父皇一片苦心儿臣明白,儿臣不孝,总让父皇挂心。”王爷眸子因皇上的话闪了闪,只是脸上平静的看不出一丝松动。 就这?皇上盯着王爷,却没得再得到只言片语,不由的背过身去。“皇儿既然知道朕的用意,朕心便安慰了。你母后去的早,临走之时嘱咐我好好待你两个。这几年你们一个个长大了,朕让你们都出宫建府,一个也不留在身边,你这嫡子也同那些庶子一般,倒像是亏待于你了。特别是小十,那么小便没了母后,而朕也未将他留在身边多些日子。” “父皇也是不得已,且儿臣从示觉得父皇对儿臣有何疏漏。.info[]” 皇上叹了口气,“言不由衷啊。不过朕不怪你,这些年来朕对你并未因你是朕的嫡子而有多亲厚,外人眼里,朕是冷待了你,可是在朕心里,朕这样做却是在保护你。你越是优秀朕便越不能与你过多亲近,相信近两三个月来,皇儿的心里已有体会了吧?父皇虽是皇上,可是却只有一双眼一双手,顾虑不过来的事情太多太多。宫内人心叵测,如若不然,你母后也不会那么早就撇下你们先去了。出宫虽说不如宫内舒适,可是相对而言,更安全一些。” 王爷诧异的看着皇上,却又因他的话惊讶不已,直愣愣的盯着皇上,这个消息太过于意外了。他一直以为皇上是因母后的离去而厌烦了他们。 皇上也不理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远处张小五在张大人的身边嬉闹,眼里满是羡慕。身为帝王,得了天下是让人羡慕,可是一但高高在上,便没了人生的诸多乐趣,比如这儿女绕膝的天伦之乐,比如可以跟儿子心贴心的聊聊心中的烦闷。可是他不能,因为他是皇上,皇上是不能有那么多世人的快乐的。那些对他这个高高在上的皇上来说,都是奢望。 “父皇。”七王爷喃喃的开口,他应该想到的,皇上原本那么喜欢自己,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不喜欢了呢?他没有想过皇上在他母后去世之后让他出宫建府,还冷待于他竟是为了保护他,只是看着皇上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以为他对自己的关爱也随着母后的高去而消失了,却不想,皇上竟是这般深沉的爱护着他。“儿臣……” “什么都不用说。”皇上打断他的话,“三年前你就不再是那个没娘可任人欺负的皇子了,朕相信,如今一身武功的你没了朕的保护一样可以安稳的活得好好的。只是老十还小些,虽说武功也还可以,只是年纪尚轻,需要磨练的地方太多,你要多照顾他一些。你母后走时他才三岁,对朕这个父皇更是疏远的很。” 原来自己和小十秘密拜师学艺父皇都知道。 “不要觉得父皇在监视你们,只是你们的师傅是朕让人替你们找的,所以你们的事,多少朕知道一些。”皇上转头看向王爷,一脸的疲惫,“当年老三老五文武师傅都已请好,朕便替你跟小十请了倚剑山庄的老庄主来暗中教你们武功。好在你们两个自己争气,如今也算未枉费朕的一番苦心,那十万两黄金也没白花。” “儿臣不知道,父皇竟然……”王爷讶然,当年那个怪老头上门主动要求教他武功却分文不取,让他很是不解,原以为他是看中自己是个练武的材料,哪知他竟是早收了学费,而且还是如此的昂贵。 皇上摆了摆手,“朕是皇上,也是你的父亲,这点,朕什么时候也没有忘记过。” “父皇,儿臣……”王爷猛然顿住,一把伸手扶住踉跄了一下的皇上,“父皇,你怎么了?” “老了老了。”皇上借着王爷的胳膊站直了身子,轻摇着头,“朕是不想服老的,可是这些日子处理起国事来明显不如从前那般轻松,眼下这腿又突然的没了力气,想不服老是不行了。” “父皇老当益壮。”王爷小心的扶着皇上,“只不过近期国事繁忙,父皇过于操劳了。儿臣一会就去请太医来给父皇开张调补的药方,相信用不了多久,父皇定会恢复从前的龙马精神。儿臣觉得一切应以父皇康健为首要,其他的可暂放一边。” 皇上定定的看着王爷,好半天才轻轻的点了点头,有些不可置信的轻声问道,“皇儿是在关心朕?”几年了,有几年了这个儿子没有跟自己好生的说过一句话了?更别提是关心一下自己了。 第九十八章 皇上的苦心 越明澈显然没想到皇上会有此一问,多久了,他都没有关心过皇上了?俊脸一红,垂下头去。这些年他面上无所谓,可是心里对皇上却是抱怨的,不是让他同其他皇子一起出宫建府,而是气他将不到的十岁的十王爷也一并谴出宫来,在他的想法里,身体孱弱的十王爷还是孩子,理应留在宫里,由那些个宫女太监好生的伺候着,可是皇上却将他同他一起赶到宫外,虽然给他们几个王爷的待遇是一样的,可是他却觉得十王爷是最委屈的那个。自从出宫之的后,他对皇上的心态也随之发生了转变,从此之后,在皇上面前,他不再是那个会亲切叫皇上为父皇的儿子,而是一个只会对皇上自称儿臣的臣子。却不想私下里,皇上对他们的关心并未少过。心头不由有丝愧疚。 “这些年来,儿臣以为父皇……还请父皇恕罪。”越明澈低下头去。 皇上轻笑起来,“皇儿何罪之有?” “儿臣一直以为父皇让儿臣与十弟出宫是因为父皇上厌弃了我们兄弟两个,不想这竟是父皇为了保护我等而故意为之,儿臣之前误解了父皇如海苦心,这便是大罪。” “罢了罢了,朕不曾与你们说过,你们又如何得知朕的心意?也怪朕无能,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周全。朕本未想过要将这些告诉你,只是这些日子以来,越来越觉得有些事情埋在心里太久了,生怕一时再忘了。朕不求别的,只希望你与小十不要与朕太过疏离。”皇上说着,扭着看向张小五,“朕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觉得心里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找人说说。” 越明澈一愣,先前被他刻意压抑的情感喷薄而出,当年,他是何其快乐,陪在皇上身边讲些无关紧要的话,却总能让皇上开心的笑个不停,“父皇若不嫌弃儿臣愚笨,儿臣愿陪父皇聊聊。” “有此心意,朕已觉得欣慰。”皇上抬手拍了拍越明澈的肩膀,眼睛却看着张小五,“这个张小五虽说未必是皇儿心中的良人,可是朕觉得她的性子爽利的世间少有,有这样一个灵动的女子陪在皇儿身边,当是幸事一件。虽说她的行径与大家闺秀的行为相差甚远,却也是她与众不同之处,对她的言行皇儿不必过于苛责。” “是。” “皇儿年纪也不小了,如今既已成家,子嗣的事也该考虑考虑了。(..info好看的小说)”皇上看向一脸尴尬的王爷,“传言皇儿不近女色……” 越明澈俊脸红成一片,窘迫的看向皇上,“父皇,儿臣其实……” “不急,慢慢来吧。听说你将张小五保护起来,在府内下令不让人前去打扰她,朕希望皇儿不光是为了张大人。”皇上会意错了越明澈的迟疑,扭着看向还在那边说个不停的张小五,眉头轻轻的皱着,眼波里却满是羡慕。他也有女儿,只是那些女儿见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自己是挺严肃的,可是有那么可怕吗?还有自己的儿子们,一个个长得人高马大,可是到他面前,那小心谨慎的模样却让他不自觉的威严起来。“这个张小五倒是挺有意思的,皇儿不妨与她多相处一下,或许你就会发现女子的好了。” 越明澈有些尴尬,却是顺着皇上的目光看去,张小五张牙舞爪的不知在说些什么,逗得张大人笑弯了腰。看着皇上眼中的那抹羡慕,越明澈动了动嘴角,却因实在不知说些什么能将皇上逗得像那大人那样开心,有些失落的收回视线。 “你母后在的时候也时常逗朕开心。”皇上面带微笑长叹一声,“只是如今物是人非。” 越明澈一愣,抬眼看向皇上,却见皇上依旧盯着远处,轻笑柔和了脸上僵硬的线条。恍惚间,越明澈似是看到了原来那个爱笑的父皇。他记得,那时皇上经常来母后的宫里陪母后,母后也会经常的说些好笑的事逗得父皇大笑不止。只是自母后去世之后,他便基本没见皇上笑过。本以为是自己见皇上的面少了的缘故,却不想,是少了那个可以让皇上笑的人,而皇上自己也没了笑的意愿。 “儿臣想,母后若是看到父皇如今的样子,定会因不能再让父皇开心而烦恼的。母后一定也像儿臣一样希望父皇能像过去那样,过得开心幸福。” 皇上暗了眼神,重重了叹了口气,“有些人不在了,你感觉不到什么,可是还有一些人,如果她不在了,你就会觉得整个天下都没有可以让你再开心的事情,幸福便再也不存在了。” 越明澈无语,只能盯着地面。安慰人他并不在行,这些年他不喜欢多言,慢慢的像是形成了习惯一样,简短就能交待的事情,他不愿多说一个字,今日因皇上意外的解了他心中的疑惑,话不由的多了些,可是这安慰人他还需要好生的温习。 “你去吧,看看布置得如何了。” “是。”越明澈小心的松开搀扶皇上的手,恭敬的退后三步,这才转身离开。 皇上盯着越明澈的背影,幽深的眸中满是心疼,看着那俊挺的身姿,墨色长发被一支玉冠束于头顶,随着走动,发梢在风中轻摆。皇后,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儿子,长得高大英俊,风流倜傥,长大后的面容竟有七分像你。朕很感激你给朕留下这么好的一个儿子,只是他生活的并不开心,自你走后朕从未在他冷冰冰的脸上看到过真正欢愉的笑容,哪怕是一次也好。皇后啊,告诉朕,朕要怎么做,才能让咱们的儿子开开心心的生活呢?朕知道这与你的走有关,也跟朕的疏离有关。今天朕破天荒的敞开心扉,与他说了点贴心话,希望能稍稍解开些他心头的郁结。这样等我去见你时,我的心情才能不那么愧疚。 皇上痛苦的闭上眼睛,半晌再睁开,眼里已经一片清明。 第九十九章 寂寥的皇上 “爹,你都不知道那冰块见我抢了他的银子是什么表情,很不甘心却也没有办法,我呢,就拿好话堵他,‘王爷你真好,真是太大方了。’王爷气得脸儿都绿了,也没好意思从我手里抢回那些银票。”想到当时王爷吃瘪样了,张小五心里乐开了花。 张大人宠溺的看着张小五那欢快的容颜,一抬眼却瞧见皇上正向这边走来,忙站起身来。“皇上。” 张小五一愣,皇上怎么来了?他不是跟那王爷有话说吗?转身瞧向皇上,身后只跟着几个宫人,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自己想着好好安慰安慰这爹呢,现在聊得正开心呢,他来了,自己还怎么贫下去? “皇上。”撅着嘴闷闷不乐的对着皇上行了一礼,虽然周全,却让人感觉极不耐烦。 皇上自然也看到了张小五的表情,心里不由暗气,自己就这么招人烦吗?他怎么说也是帝王,怎么一点面子也不给他? “小五这是讲了什么好笑的事让爱卿如此开心?”皇上忽视张小五那不悦的脸,轻笑着看向张大人。他注意到,这张大人可是一直笑到他来之前。 张大人一愣,抬眼见张小五那个表情,不由的吓了一跳,这丫头怎么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表情?忙渗着冷汗陪笑道,“臣女稚儿心性,正给臣讲些小笑话呢。” “是吗?朕可是好久都没听过笑话了,今天借张大人的光,小五,可不可以讲一个让朕也乐乐?”皇上看着张上五,学着张大人的样子,刻意让威严的脸上挂起不太自然的笑意,想装得和蔼可亲,可却有些僵硬。 张小五咽了下口水,您可是皇上哪,要人的小命就一句话的事,如果自己一不小心百无禁忌的说错了什么那还得了?看着皇上不自然的笑了笑,“皇上,您哪能听那些市井小民逗乐的段子呢?儿臣怕玷污了皇上的龙耳。” “朕的耳朵与你爹的可有两样?你不要将朕当成是皇上,把我也当成跟你爹一样……本来朕也是你父皇嘛,讲一个吧。”皇上依旧不气不恼。 “哪敢哪。”张小五撇了下嘴,“皇上既然想听,那咱先说好了,一会儿臣要是讲得不好或是措词不当您可不能罚我。” “五儿放肆!”张大人低吼,“怎能如此对皇上说话。还不快向皇上赔罪。” 皇上收起脸上不自然的僵笑,垂下眼帘重重的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罢了,既然小五不愿朕在这里听,那朕先走了。” “皇上,这……”张大人有些手足无措,看着皇上,又看了看撅着嘴的张小五,不由怒斥道,“孽障,还不快给皇上请罪。” “爹,女儿哪里错了嘛,我不就是说了一句话吗?”张小五委屈的看着张大人,那泛起雾气的眼让张大人不由的心疼起来。 “女儿,虽说你刚好不久,知知甚少,可是君臣之礼还要是守的。”转身对着皇上又跪下了,想拉张小五也跪下,却见她不乐意的扭身,不得不叹息着俯下身去,“皇上,臣教女无方,请皇上看在臣的份上,饶了她吧。” 皇上默默无语的看着张大人,又看向张小五,张小五一惊,抬眼对上皇上的双眼,不由的愣了下,皇上的眸子里没有火气,反倒有一丝寂寥,带着些悲凉的味道。 寂寥?皇上也会寂寥吗?后宫三千佳丽,一天一个轮着来都得三年多,他会寂寥?他寂寥许是没人真正关心他吧?电视里演的皇上的子女大都不敢上前亲近自己的皇上爹的,就算那是亲爹,见了也都是颤微微的。哪个敢跟皇上过于亲近?更别说是讲个笑话什么的了。 张小五沉思着,皇上已收回目光,转身要走了。 “皇上……爹爹。”张小五不由出声,“如果您没什么要紧的事,那就和儿臣的爹一块听小五讲笑话好了。” 一声皇上爹爹让皇上的心头不由的一震,这样的称谓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却如同一罐被推倒的蜜,淌得他满心满肺都是蜜汁的味道。再回头,看着张小五搀扶着张大人的画面,心下暗叹一声,自己这个孤家寡人还是不要打扰张大人享受天伦了,更不想失了皇上的威严,“不用了,朕还有事。” “噢,这样啊?爹,皇上爹爹有事不能听女儿讲笑话,一会我给你讲个更好笑的好不好。”张小五说着,拉着她爹坐回刚才坐的那块大石头上,眼角余光却注意着皇上的举动,见他虽然转过身去,可是迈起的步子却又小又慢,心下了然,不由笑了起来,“爹呀,女儿刚想到一个特别好玩的笑话,女儿给你讲好不好?” 张大人愣愣的看着张小五,自己虽官至尚书,可是在皇上面前从未这般放肆过,张小五对皇上不但不是非常的恭敬,居然开口称皇上为皇上爹爹,皇上虽然没有生气,可是做为一个臣子,他的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爹不用担心,皇上不会生气的,他只是没人陪着说话感觉寂寞,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刚才被我一拒绝,感觉面上挂不住,现在正别扭着呢。”张小五趴在张大人的耳边上轻声说。 “是吗?”张大人悄悄的瞥了眼皇上,那背对着他的身影好像比刚才侧了不少,头明显的偏向一边。心下不由松了口气,虽然这皇上当政几十年来对臣下赏罚分明,是个好皇上,可是自古以来君心难测呀。 “爹,你不想去那边那就在这里讲好了。你可坐好了,不然一会笑的肚子疼再摔到地上。”张小五清爽的声音传来,皇上一边慢慢的走,一边侧着头竖起耳朵。 第一00章 贴心的张小五 “话说有两个男人一起去爬山,一个人一不小心,失足掉下山崖,同伴一看吓声了,忙喊,“兄弟,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只听那个掉下去的人回答,“我不知道,我还在往下掉呢~~’,哈哈哈,好笑吧,爹。”张小五声情并茂的讲着,自己乐得哈哈大笑起来。见张大人只是扯了扯嘴没有笑起来,忙问,“这个不好笑啊?那我再讲一个。” “有一小孩坐在门口玩耍,过来一人问他,“你爹在家吗?”小孩答曰:“在家。”那人倒去敲门,可是敲了半天也没人来开门,于是这人生气的问小孩,“你爹在家为啥不来开门?”小孩白了那人一眼道,“我哪知道?这又不是我家。”” 张大人拘谨的很,皇上尚未走远,自己哪敢笑啊? “不好笑啊,那女儿再给你讲一个。”张小五眯着眼,“爹你可听好了啊,咳……” “学堂师傅带学子们去学农,师傅规定要自己煮饭,学子们很开心,到了田间准备干活,只见一村妇挑着一担菜从远处走来,几个学子忙跑上前去,我们想吃这菜,多少钱一斤啊?村妇瞟了一眼,答道,“喂猪的,不要钱。(..info好看的小说)怎么样爹,这个好玩吧?” 张小五瞄了眼皇上,见他已经站在那里,心里不由的叹了口气,原来当皇上也有寂寞的时候啊? “女儿再给你说个。”张小五大声的说道,却是对着皇上的背影,“雄螃蟹向雌螃蟹求婚。雌螃蟹注意到雄螃蟹走路时是直行而不是横行,而且壳还有些发红,心里想,这公子真与众不同,我可不能让他跑掉,于是他们当下便成亲了,第二天,雌螃蟹发现她的相公和别的螃蟹一样,也在横行,也是黑色的壳,就问道,昨天你不是直行的吗?壳也不是这个颜色的。雄螃蟹一听,搂着雌螃蟹说道,“亲爱的娘子,我可不能天天都喝得那么醉呀!” “噗……”张小五话音一落,便被一道笑声吸引转过头去,皇上发觉自己居然没忍住的笑出了声,不由感觉到尴尬,回头看了张小五一眼,忙迈步走了,张小五看着那远去的身影,不由的扯起了嘴角。(..info好看的小说)希望自己的这些不太好笑的笑话能让寂寥的皇上开一会心。 “五儿,你还真是大胆,皇上面前也能如此放肆。那是皇上,怎能……”张大人看着皇上远去这才长叹一声,这女儿,好起来是挺好的,可是却不太知礼守礼,又让他有点担忧起来。 “爹。”张小五依偎在张大人身边,“女儿知道爹在担心女儿,但是女儿已经知道怎样保护自己了,所以爹放心便是了。” “可是我儿,那是皇上,不是寻常人可比。”张大人语重心长。“ “我知道。可是爹,你没有发现皇上其实也挺可怜的吗?虽然有好多子女,想来平时定是不能像女儿这般与爹爹亲近的。而且皇上一个人管理着那么大的国家,什么事都得找他,什么事都得他管,忙起来连吃饭的空闲都没有,哪还有心情想听个笑话。女儿刚才在皇上眼里看到了寂寞。想必在这宫中,就算皇上想听笑话也没人给他讲吧。” 张大人不语,张小五说的不错,身为君王,不可能像常人一样享受生活的乐趣,每天全国各地都有奏折送到皇上面前,一大堆的事情等着皇上去定夺,想来,这世间,最苦的便是皇上了吧? “哎,鬼丫头。”张大人宠爱的捏了捏张小五的鼻子,“见我儿能如现在这般,为父老大安慰,你娘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好好的,怎么又伤感起来了?”张小五不满的看着张大人,随即脑中一亮,笑道,“再说了,娘如果看到爹如今这般模样,定是不会安息的。” “爹怎么了?”张大人不解的摊开双手。 张小五轻笑着按下那伸开的双臂,“爹好好的呀,只是女儿觉得,女儿已嫁人了,府里也没个关心照顾爹爹的人,女儿这心里着实放不下心来。” “我儿放心,爹身边有人照顾。”想到身边的那个人,张大人眸光闪动。 “那人可让爹爹放心?”张小五狐疑的皱了下眉头。忘问梅子了,这么多年,她这爹找没找过别人女人,见他眸光闪动,暗想,这是有心上人了呀。 “女儿放心便是,她是你的奶娘,见你嫁人,她无事可做,便来照顾着爹的饮食起居。” “奶娘?”想着,脑子里浮现一张和气的,带着浅笑的脸,虽不是很美,却有种小家碧玉的温婉。张小五睁大眼,想到张大人刚才的那一抹笑,不由的暗自嘀咕,感情近水楼台好上了啊?“那女儿就放心了,有个熟悉的人在爹身边,女儿心安。” “五儿真是长大了。”张大人感慨的叹了一声,“爹爹只愿五儿能生活的开开心心的。” “女儿会的。”张小五撒娇的靠在张大人的肩膀上,“女儿也希望爹爹也能梅开二度,生活的开开心心的。” “丫头,说什么呢。”张大人老脸一热,不由的轻斥着张小五。张小五自然知道张大人并非真的责备她,不过是有些害羞罢了,不当回事的对着张大人做了个鬼脸,轻笑着别过脸去。 轻风阵阵,花草芬芳,阳光洒下的斑斑点点落在张小五的身上,瞅着身边可亲的爹,张小五不由的暗叹一声,老天待她还真是不薄。以后在王府过不下去了,还可以回到这爹的家里。 第一0一章 无聊的表演 宴席在傍晚开始,先看表演,意在让皇上与众人联络一下感情,再然后才开席。张小五不满的看着场中表演着像是慢动作的舞蹈,恨不得让她们立刻表演完,赶快上菜吃饭。早上起的早,没什么胃口,只是随便的喝了碗稀饭,午饭时只顾着与张大人聊天吃得也是马马虎虎,要是早知道皇上的宴席要那么晚才能开动,说什么她都得准备点应急的干粮来。 正为饿得前胸贴后背而苦恼的时候,一只大手伸到她的面前,手掌里握着一个小布包。 “先垫垫。” 抬眼诧异的看了看一边稳坐如山的越明澈,不敢相信这个冷冰冰的人居然会悄悄的藏了吃的东西在身上,而且现在还给了她。小心的将那小包移到她的手里,打开一看,居然是块叫不上名来的点心。 感激之情油然而生,想要道谢,可是一抬眼,却是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人家正兴趣高涨的欣赏着场中的表演,压根就没拿眼瞥她。 撇了撇嘴恨恨的咬了口手中的点心,翻着白眼瞅着那冰块,助人为乐献爱心做好事也用不着这么酷吧?拽什么拽,不就是块点心吗? 张小五边吃边无聊的悄悄打量起殿堂里的一切,皇上独自一人居于上座,他的左手边依次是大王爷越宏畅,七王爷越明澈,十王爷越清宁,往后两大臣,右手边依次是三王爷越承宣,五王爷越文俊,她爹张大人,然后也是两位大臣。当然,各位王爷有王妃的都带着自己的王妃,大臣们独自一人可以理解,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也是一个人呢?没带妃子来行宫吗?还有啊,为毛皇上不是那种威严的居中而坐,而是坐于席位偏于一侧,他的右手边那个已经摆好餐具的位子是给谁留的?难不成还有比皇上架子更大的人?歌舞都开场这么久了,那主还未现身,而皇上似乎并不在意。omg,这皇上的行为与她认知中的各代皇上有太多不一样的地方,这些让她意外又意外的地方当真是让她意外。 皇上似乎很开心,冷峻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欣赏着场中舞蹈的眼神闪着亮光。张小五实在猜不透皇上看着这么无聊的舞蹈为什么会那么开心,难道是寂寞的太太太久了吗? 张小五无聊的猜想着,不着痕迹的瞄着对面的三王爷五王爷他们。三王爷已经见过了,现在坐在那里一脸笑意的盯着场中的舞女,一双会勾人的桃花眼闪着亮光,不时与三王妃说着什么,却不见三王妃过多附合,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却不时的与身边一身粉衣的慕如珊聊着什么。慕如珊许是感觉到她的目光,抬眼看了她一下又看向别处。那五王爷似乎在宴席即将开始前才来,一身深蓝色锦衣将衬托的淡薄儒雅,有些书生气,却又不失男子汉的昂扬,五王妃长得也很美,一双晶亮的大眼含着笑,一会看着场中的舞女,一会又扭着头与五王爷说着什么,五王爷则微笑着侧耳倾听,一看就是恩爱的不得了。张小五扭头看了眼身边的这位王爷,眼睛盯着场中的表演,可是冰块般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大王爷静静的坐在她们这边的最上头,紧挨着皇上,看那侧脸倒和皇上有几分相似,此刻端坐在矮桌前,平静的看着场中。大王妃坐在大王爷身边,安静的像不存在一般,只是那眼眸低垂,似是不太喜欢场上的表演。 “王妃要注意形象。” 冷冰冰的一句话让张小五不由的一顿,自己东瞄西瞅的偷看居然被发现了。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扭头去看表演。节目虽然换了又换,可是张小五越看越觉得无聊,大家只是兴趣怏然的看,没有叫好的,也没有议论的,观看者端坐于桌前,表演者也大都一脸严肃,如果不是周围一圈的人在观看,表演者倒像是在认真的排练。手中的小点心早已吃完了,又喝光了面前的茶水,现在只剩下桌上摆的水果了,可是四下一瞧,根本就没人动手,叹惜一声,这水果是用来当鲜花摆着看的吗?干咽了口水,瞪着眼瞅着场中的表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张小五没有想到,皇家的宴会居然会表演这么无聊的节目,可是好像还有人看得津津有味,当真是不敢苟同那些人的欣赏水平。正当张小五迷糊着快分不清南北的时候,只听皇上洪亮的笑声在殿堂中响起,这才一激灵睁开眼,敛回那些游离的魂魄。 “今日为皇后所表演的节目甚合朕心,赏。”皇上龙心大悦,众表演者一听,个个眉开眼笑,忙跪地道谢。 皇上的话让本是心情极不爽的张小五立时充满了好奇的东看西看起来。皇后?不是说她那个婆婆早已仙去了吗?又立新皇后了?那为么没见着人捏?张小五狐疑的四下打量,不会是像慈禧太后那样垂帘听政在哪个地方吧? “传膳!”忽然听到有人高呼传膳,张小五一听,像打了鸡血般立马坐好,哪管皇后躲在什么地方,带着十足的精气神,伸长脖子瞅着殿堂外,恨不能让那些吃食自动飞进来。 “王妃这般急不可待?”冰冷的声音在身侧响起,让张小五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自己好好的呆坐在这里,惹着他了?不悦的转头,冷眼瞅着他。 “本王妃一直安坐于此,似乎没有惹到王爷不是吗?” 越明汉族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并未多说话。张小五见他不再挑衅,倒也略收敛安坐于桌前,只是瞧着宫人端进来的道道美食,忍不住的大咽口水。 不是她不矜持,实在是饿得难受,午饭吃得那点东西好像根本就没起什么作用,就连刚才吃进去的那块点心也像跌进万丈深渊连点影子也没感觉到。况且这皇宫里的美味闻起来真的很香,让那饥饿感更加的强烈。 欣喜的看着面前的美味,张小五摩拳擦掌准备动手,可是抬眼一瞧,大家都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根本没有动手的打算。这,这是怎么个情况?难道这菜摆上来也只是让闻闻就罢了的? 正纳闷着,似是感觉有什么人在注视着自己,抬眼,对面的王爷大臣们有说有话的谈论着什么,唯独没有看向自己的,就连一直向他们这边瞥个不停的慕如珊也双目微垂规矩的坐在那里。懊恼的叹了口气,想来自己真是饿得太厉害了,神经也凌乱了。 第一0二章 这都么状况 转头看身侧的越明澈,如山般端坐着,再瞧,好像整个大殿里只有自己这么东张西望。扭着看向左边张大人的方向,张大人低眉顺眼的坐在那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可见今天张小五恢复正常的事情让他的心情大好。似是感觉到张小五看向他,不由的抬眼对她轻轻一笑,冲着皇上努了努嘴,张小五会意,忙收回视线,却意外的发现自己左边那个十王爷正好奇的盯着自己瞧呢。 张小五眨巴了下眼睛,见十王爷仍是那样盯着自己,不由的又眨了……一下、两、下三下眼睛。终于让那十王爷不由的喷笑起来。 “七嫂眼睛不舒服吗?要不要请示父皇宣御医前来诊治?” 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在坐的各位都听个清楚,这只是行宫,可没有勤政殿那么大,再者,刚才的丝竹之声消失了,殿堂里只的宫人轻轻走动的脚步声与那碗盘放到桌子上的咚咚声。众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移到张小五的身上,好奇、探究、不屑,总之,张小五带着因十王爷突然出声而产生的诧异扫了下四周,见到的是不同的表情,扭头看向皇上,皇上也正奇怪的盯着张小五。 “呵呵,没事,没事,不小心小虫飞进眼里,眨巴几下就能出来了。.info[]”张小五干笑着,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角,“没事了没事了。” 众人忙又收回自己的目光,张小五愤愤的瞪着十王爷越清宁,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真是多事!” “十弟性子活泼,莫往心里去。”冰块越明澈又突然甩来这么一句,让张小五不由的愤上加怒。那是你弟弟,你当然护着他。 “臣妾不敢。”皇上刚才看她的表情有些严肃,莫不是气恼了?张小五咬着牙,小样,十王爷是吧?盯着自己看不说,居然倒打一耙,害她在皇上面前出差池,这帐记下了,以后再找回来。 原本好好的一顿饭因十王爷的一句话,还有皇上那严肃的一瞥,让张小五的食欲消失了,再好的美味也没了好胃口也食不下咽,在皇上金口一开之后,大家这才动筷。张小五带着略忐忑的心情简单的吃了几口便轻轻的将筷子放到了一边。 “皇上没放下筷子前,王妃不能放下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小五一愣,好像听说过,如果跟长辈一起吃饭,长辈没放下筷子晚辈是不能先放下筷子的,更何况现在自己的上头坐着的上至高无上的皇上呢?心里暗叹,自己怎么忘了这一点了?忙又将筷子拿在手里。 “不合胃口?” “不是,饱了。”张小五叹息着看着眼前的美味,可惜了。 越明澈看了张小五一眼,轻轻夹起一块肉片放到她面前的小碗里,“尝尝。” “谢谢,没胃口。”张小五盯着那肉片,皱起了眉头,瞄了眼上首的皇上,见他在宫人的伺候下静悄悄的吃着东西。现场不时有人起身向皇上敬酒,皇上也心情大好的一一应着,可是张小五的心却越来越紧张。自己真是的,为什么要冲那十王爷眨眼睛呢,他想看就让他看呗,自己也少不了一块肉,那样的话也不会引起皇上的注意,自己也不会被皇上那严肃的表情吓到,也就不会看着满桌的美味没有胃口了。对于一个近似于吃货的主,看着满桌子的美味却没有胃口这是多大的折磨啊,况且这皇上请客也不是经常能遇上的。 “七王妃,这膳食不合胃口吗?怎么吃得那么少?”张小五正懊恼的呆看着面前的菜,皇上的声音便从上头扑头盖脸的砸向了她,只见她猛的抬头,睁着双眼,一脸的惊慌失措样,莫不是自己先放下筷子的事让皇上看到了? “回皇上,桌上摆的尽是美味,只是儿……儿臣胃口偏小,已经饱了。”张小五忐忑着重新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来恭敬的回道。 “呵呵,是吗?难怪身子骨如此单薄,以后要多吃一些,这样才能为朕早日添个皇孙。” 么个?张小五惊讶的抬起头来,皇上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这正吃着饭呢,怎么又扯到造人上头去了?貌似我与你那儿子相看两厌,您老不知道? 越明澈盯着张小五呆掉的脸,忙起身接过话头,“父皇放心,儿臣会督促五儿好生吃东西,将身子养的更壮实些。” “如此甚好。”皇上显然很满意王爷的回答,一边点着头,一边瞅着张小五,“七王妃意下如何?” 怎么又回到她这里了?张小五痛苦的皱了下眉头,轻轻的跪直身子,垂着头,“儿臣一定会好好吃饭的。” “就这?”皇上盯着张小五,微皱着眉头。 张小五不解的抬眼,什么叫就这?心下一嘀咕,脑子里一下子便想到刚才皇上说这话时的中心思想,不由的咽了下口水,脸色微红,“儿臣会好好吃饭,将身子养好,早日……早日为王爷开枝散叶。” “嗯,好,很好,尽早给朕再添几个皇孙。”皇上带着笑意的洪亮声音让张小五放下了那高悬的心,心下长出了口气,还好还好,听皇上的语气没有生自己的气,这样的话她就放心了。只是这添几个皇孙……把自己当猪了?只是这皇上还真是不知疲倦,不但要关心国事,还得关心自己儿子们的传宗接代的问题,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可是这大庭广众之下的说那事,真是让人挺不难的,下意识的扭头瞥了眼面无表情的越明澈。越明澈见张小五转头看向他,忙微微垂着眼眸,躲开了张小五的视线。眼角下有丝不太正常的微红。 当真是淡定呢,不过还好,这也说明他没太在意皇上的话,不然自己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了。张小五不自觉的拍了下胸口,疲惫的坐下身子。却不想接下来一个人的话让她刚松懈下来的神经再次绷紧。 第一0三章 就知道有阴谋 “皇上,臣女有一事相求。”对面一直默不作声的慕如珊突然起身走到场子中间,对着皇上盈盈一拜,悦耳的声音回荡在众人耳边,“臣女想为皇上及各位王爷献上一舞,还请皇上恩准。” 皇上略有一愣,却点了点头,“准。” “请皇上稍等,臣女去换舞服。” 慕如珊深深一拜,转身时带着得意与挑衅的目光看似不经意的扫过张小五的脸。张小五愣愣的看着慕如珊婀娜的消失在门外,那种似乎要被算计的感觉将她紧紧的笼罩起来。回头看了眼冰块脸越明澈,只见他正愣怔的看着自己,那幽深的眸子不期撞进她的眼里,似石子般,沉入她的心湖,溅起层层涟漪。忙收回目光,却听到对面的越承宣朗声开口。 “父皇,只如珊一人表演似是单薄了些,有舞便要有歌声才好,故儿臣想请初入皇家的七弟妹也为父皇表演个节目,就随便唱个曲好了。七弟妹可同意?”越承宣说到最后时,桃花眼直直的看向还有些凌乱的张小五。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她就知道慕如珊这回跟着一起来行宫准没她的好事。 越明澈见张小五沉默不语,知她是在作难。上回他躲在一边听过她唱的歌,虽说声音极是动听,可是那唱词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起身双手作揖的看向皇上,“父皇,小五不擅歌舞,还请父皇……” “七弟这是做何,本王都说了随便唱唱就好。(..info)况且今日是父皇为了纪念先皇后而设的宴席,弟妹是皇后的儿媳,表演个节目与先皇后看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越承宣打断了越明澈的话,转头看向皇上,“父皇,如珊还有一请,想以向父皇献舞的机会向前些日子对弟妹的冒犯陪个不是。” 皇上一愣,“赔个不是?她们两个有过节?” 越承宣一笑,“不过是些女子之间的小误会罢了。只是如珊一直记挂在心里,生怕七弟妹恼了她,将此事记在心里。” “七王妃,你觉得呢?”皇上看着张小五问道。 张小五干笑着站了起来,“呵呵,皇上,三王爷都说了只是一些小误会,再说了,都过去了,而且儿臣也未放在心里。” “弟妹这么说莫不是不愿原谅如珊?”越承宣一双桃花眼扫向张小五,“皇兄都已向皇上请凑过了,弟妹就算不原谅如珊也没关系,唱几句权当是为博父皇一笑。” “这个……”张小五为难的看向越明澈,越明澈已站起身来。 “三皇兄……”越明澈冷冷直视着越承宣,清冷的声音刚出口,就被皇上打断了。 “好了。”皇上看着堂下的两人,又看向张小五,“不就是个节目吗?这是朕摆的家宴,没那么多讲究,七王妃贵为天家媳妇,唱不好也没关系。小五,你就随便唱两句好了。” “真……真要唱啊?”张小五为难的站起身来,不安的扭着看向她爹,她爹亦是在瞅着她,眼里满是担忧。张小五咽了咽口水,刚想开口求饶推辞,却见慕如珊已换好了大红的舞衣回到堂前,刚才一头的钗簪什么的均被取了下去,只在耳边别了朵大红花,与这舞衣倒是相称。慕如珊快步走到堂内,对着皇上盈盈俯身,“皇上,臣女准备好了,可以给皇上献舞了。” 皇上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张小五,点了点头,“准。” 慕如珊俏脸带笑的谢过皇上,更是特意的转身对上一脸错愕的张小五,“七王妃,如珊不才,先献丑了。一会如珊好生的领教王妃的才艺。” 献丑?没有万全把握你会在皇上面前献丑?领教?你不就是想让我出丑呢吗?张小五嗤之以鼻,撇嘴不去理她,慕如珊这次倒是没有在意,只是那眼中的得意却是越加的明显起来。 乐师得了慕如珊的暗示忙吹奏起来,只见她随着音乐一个大旋转飘至堂中央,别说,那飘逸的舞裙,轻盈舞姿倒真是养眼,动作柔韧飘逸,一见就是多年的舞蹈老手。慕如珊忘我的表演着,随着音乐的高低起伏,身姿或旋或转或俯或探,娇美的脸上带着轻笑,媚眼如丝的飘来飘去,一举手一投足间尽是风情。 张小五愣愣的看着慕如珊的表演,脑子里却翻滚着。看来人家是早有此打算,说是给皇上献舞,不过是以此为由头拉上自己,然后在皇上与众人面前给自己个难看。自己是让她在大街上丢了脸面,可是也没必要让她在皇上面前丢脸吧?街上的人再多那也只是百姓,这里人虽然很少,可是个个都是金字塔尖上的人物,如果在街上丢脸是给脸上抹了层泥,那她在皇上面前丢脸,那可是给脸上涂了层浓墨啊,还是那种再也洗不掉的墨,这慕如珊也太狠了。 心里恨恨的想着,抬眼却见慕如珊已飘至她与越明澈的案前,挥动的衣袖带着香风拂面而来,那浓郁的香气让张小五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王妃还在生如珊的气吗?”慕如珊边舞着身子边说,让张小五不得不抬眼看向她,却见她话是在问自己,可是眼光却不时的瞄着越明澈的脸。一股从未有过的怒气由心而生,让张小五不由的暗骂一声,双手一伸,将越明澈对着慕如珊的脸掰向自己。 越明澈被张小五的举动吓了一跳,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小五,半晌才问道,“王妃怎么了?” “没怎么。”张小五闷闷的瞥了眼同样有些震惊的慕如珊,“只是不想你这张桃花脸被人看进眼里拔不出来。” 一丝从未有过的感觉蹿入越明澈的心底,远比张小五柔软的双手带给他的触感更让人心情愉悦。大手一抬,不自觉的将那抱着自己脸颊的小手握至手中,“本王未曾瞧她。” “谁信!”张小五撇着嘴,不满的瞪了眼越明澈,“那舞有什么好看的?” “本王没看她舞。” 张小五的嘴角撇得更厉害了,一脸轻蔑的白了越明澈一眼,“没看,没看那一直盯着前面做什么?不想看大可低下头去。” 看张小五似是吃了慕如珊的醋,越明澈心中一喜,用力的握了握张小五的手,“父皇一直在看,本王又怎能扫了父皇的兴致?只是本王虽直视向前,心神却未在此。” 张小五带着怀疑的看着越明澈,那如星的眸子满是坦荡,不像在说假话,“暂切信你一回。” 越明澈有些哭笑不得的皱着眉,却见那慕如珊正款款向他走来。 “如珊见过七王爷,七王爷吉祥。” 张小五没回头就已厌烦的皱了脸,“当真是属苍蝇的,嗡嗡的让人讨厌。” 慕如珊离得近,虽然张小五的声音不大,可她却听得是一字不落,本是一脸得意的脸僵了又僵。而一边的越明澈听了张小五的话,终于是不淡定的轻咳了一声,以掩饰他即将忍不住的笑意。 这丫头就不能不把那不喜的样子表现的那么明白吗? 第一0四章 谁教你的唱曲 “如珊的舞已表演完了,三王爷说已凑请皇上请七王妃也表演个节目,七王妃,请吧?”慕如珊僵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那冷冷的眼神让张小五一个激灵从神游中回过神来,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厮的舞不知么时候跳完了。而自己只顾着跟越明澈在那怄气,还没有想好推掉的理由。看着慕如珊一脸得意的样子,张小五咬牙瞪了她一眼,见是躲不过去了,只得慢慢起身走到堂中。 “父皇。”张小五俯了俯身子,“儿臣不才,当真没什么可拿得出手的才艺。唱唱曲子倒还是可以,只是这几年未好好研习,会唱的也只是随心所欲想到的,恐也难登大雅之堂。但刚才父皇也说了,儿臣随便唱唱就好,所以,还请父皇恩准,若是儿臣唱得实在是不能入耳,父皇也不要怪罪责罚儿臣。” 皇上定定的看着张小五,眸子眯了眯,刚才她与慕如珊的互动他不是没有看到,这慕如珊的想法都挂到脸上了,他又怎能看不出这慕如珊的心思?只是这张小五是自己给七王爷指的王妃,在这大面上,还是要顾及一下自己的颜面的。 “放心,你的情况朕都知道,朕说过的话都是算数的,你随便唱唱就好。” “谢父皇。”那就好办了。张小五脆生生的声音带着难掩的喜悦,她不是不会唱,她一现代女生,虽说日子过得拮据,可正是为了生活不得不打着零工,时常混迹于卡拉ok歌舞厅做着小时工,耳染目睹的,唱歌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难事,只是不知道她会唱的那些现代歌曲若在这里唱出来,会不会被当成靡靡之音。只是这宴席是皇上为怀念故去的先皇后摆的,这场面唱的歌不能太喜庆吧?张小五拧眉想了半天,终于让她想到一首她比较喜欢的,而且还比较怀旧比较符合此刻皇上的心情的歌来。 慕如珊没有想到张小五真会应战,见自己的如意算盘似是要落了空,眸子里闪过一丝愤恨。可是转念一想她张小五就是傻子一个,就算眼下她不再傻了会唱曲,可那又怎能与自己苦练了十多春秋的舞艺相抗衡?自己的舞艺在皇城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 张小五眼下可没心情再去顾及别人是怎么想的,扭头看了眼担忧的越明澈,又看了眼同样担忧她的张大人,嘴角轻裂,笑着道,“皇上,各位王爷们大人们,小女子今天献丑了,给大家唱一首《醉我一千年》,希望大家能喜欢。因为没有曲谱,小女就给大家清唱了,请多包涵。” 慕如珊不屑的轻瞥着张小五,“醉我一千年?有这曲子吗?真是丑人多怪。” 三王妃轻笑着看着慕如珊,“怎么,妹妹担心自己胜不过一个傻了多年的七王妃吗?” “怎会?”慕如珊立时像炸了毛的鸡,“我的师傅可是皇城中第一流的舞者,她学过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就好。”三王妃面而笑,扭头看向一边一直盯着张小五的越承宣,“王爷,这次你可是答应了臣妾的,若是这七王妃输与如珊,王爷便会凑请皇上,将如珊指与七王爷为妃的。这事,您可不能忘了。” “那是自然。” 说着,越承宣桃花眼看向慕如珊,自三年前这慕如珊见过七王爷之后便倾心于他,便再也没停止过想要嫁给他的念头。近日这慕如珊更是与七王妃张小五在街上打了一架,回来后死活都要让他从中说和,最好能让皇上指婚给越明澈。架不住慕如珊的死缠烂打,答应为她筹谋此事,只是到底是真帮还是假帮,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抬眼扫向对面,十王爷隔壁坐着的正是慕如珊的爹,他的亲舅舅。而此刻慕天明正侧头瞧着一直盯着张小五瞧的七王爷,这一发现,让三王爷本是笑意怏然的脸冷了下来。 一边的慕如珊得了越承宣的许诺,想到过了今天自己的心愿就能实现了,娇脸早已羞得抬不起头来。三王妃好笑的撇了下嘴角,转头想让越承宣也看看慕如珊的女儿娇羞状,却见他直愣愣的的目光带着冷漠注视着慕天明,眼眸的笑意悄悄退去。 想好了歌词的张小五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樱唇微启,悦耳动听的声音便如泉水般流淌起来。 细雨微风凭栏思绪如水蔓延伊人独立窗前淡妆浓抹容颜远去的油纸伞锁住深情的双眼画中私语的浮萍芬芳谁的诗篇别再轻叹夕阳又送走远山断桥虽断忠贞的爱依然在人间鸿雁飞来升起心帆吻皱西湖的思念醉我一千年鸿雁飞来升起心帆吻皱西湖的思念醉我一千年 一首歌唱罢,堂内一片静寂,张小五模棱两可的站在堂内,见众人只是木然的盯着自己瞧,不由暗惊,为毛大家都是这个表情?好与不好的也不该只是这个反应吧? 越明澈幽深的眸子迎上张小五询问的目光,眼中是隐不去的惊喜与疑惑。张小五见越明汉族没有理自己的意思,又转头看向她爹,只是张大人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又扫过其他在场的人,个个表情严肃的盯着自己,若有所思的目光如网般将她牢牢的网在其中。张小五有种锋芒在脊的感觉,不得不转头看向皇上,就算唱得不好,刚才皇上说过不会治她的罪的,大家没必要这么严肃吧? “皇上?”张小五轻声叫到,“儿臣唱完了。”说完,又有些不安的捏着袖口轻搓着。 皇上只是愣愣的看着张小五,听了她的话也未做反应。直到一边的太监轻声的又叫了声皇上,他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你小小年纪怎会唱这样的曲?词曲都很好,这是谁教你的唱的?”皇上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颤抖。 张小五看了眼皇上,又回头看了眼张大人,“回皇上,儿臣病了多年,未曾好生的习过唱曲,今天唱的,不过是儿臣偶然间想到的。儿臣知道唱得不好,可是又不想坏了皇上的兴致,听得勉强一唱。如今污了皇上的对圣听,儿臣自知有罪,可是皇上刚才答应儿臣不治儿臣罪的,儿臣求皇上饶了儿臣。” “你倒是记得清楚。”皇上的声音不由的又轻快起来,“朕何时说要治你的罪了?且不说你唱得好与不好,朕说过的话一言九鼎,岂能随意反悔?” “那就好那就好。”张小五如释重负的拍着胸口,语带双关,“儿臣可是第一次在这么多大人物面前唱歌,唱得不好也是有情可原的。” “谁说你唱得不好?”皇上扫了下场内,这曲子可是唱进他的心里了,“朕觉得这曲唱得极好,朕很是喜欢。” 第一0五章 越承宣的算计 众人听皇上这么一说,忙附和起来。(..info)不是他们觉得不好听或是张小五唱得不好,只是在今天这种场合下,这从没听过的曲子,不知皇上听后是何种反应,自己哪敢擅自表态?如今见皇上说喜欢,每个人的脸都挂上释然的笑,宫人们更是交头接耳的讨论着。 “呵呵,皇上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张小五干笑着,拿了人家的歌来冒充自己临时想到的,这心里总觉得有那么一点发虚,幸好不是现代,就算冒用一下,歌者也不会知晓的。 皇上想必是被张小五的样子逗乐了,僵硬的线条柔和了许多,“坐回去吧,有可口的再吃些。” “谢皇上。”终于得了允许坐回去了,张小五屁颠屁颠地跑回自己的位子上,心情大好的长长出了口气,瞥了对面的慕如珊他们一眼,未敢多做停留,忙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好。 越明澈定定的看着一副大有劫后余生之感的张小五,无视于众人探询的目光全聚焦在他们身上,薄唇轻扯,不觉抿嘴轻笑。这一笑虽不明显,可是却像那闪电一样,顺着一道道关注着他们的视线传递到众人眼中、刺激的他们不由的睁大眼睛。 许是感觉到自己嘴角的变化,越明澈拧眉收回目光,略有懊恼的喝了口酒。张小五可不管那么多,她只想将重新找回来的食欲好好的填满。虽然感觉得到堂内有多道视线锁在自己的身上,可是在她的认识里,此刻除了吃东西,其他都是次要的。 越承宣桃花眼中满是错愕,他不知道这张小五竟然还有这样的能耐,随即又意识到,这样的结果给了他不为慕如珊求指婚的正当供口,只是那阴晴不定的眼神一直在张小五与越明澈的身上扫来扫去。三王妃倒未有多大反应,在惊讶之后倒也平静的接受了这个意外。这张小五虽说傻了好久,可是怎么说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有些异于常人之处也情理之中,只是看向慕如珊的目光中夹杂着多种情绪,有一丝同情,有一丝幸灾乐祸,更多的是释然。虽说这只是一时的助兴表演,可是皇上的赞扬却是给了张小五的,即使不用分出高下,就皇上的这一句话,慕如珊已是败北。 “如珊,你这是做何?”三王妃看着慕如珊眼中集聚的眼泪,忙悄声的问她,只这一问让慕如珊的眼泪流哗啦淌了下来。三王妃长叹一声,慕如珊对七王爷的情窦开了那么些年,本以为这次寻了机会让张小五在皇上与七王爷面前出丑,又央求三王爷到皇上面前替如珊求指婚。本是势在必得的事情,却不想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欢喜,虽说未在皇上及众人面前丢了面子,可却让一直以痴傻著称的张小五得了便宜,这于慕如珊来说,无疑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捏着帕子轻轻的帮慕如珊抹去脸上的眼泪,转头看向看着她们两个的越承宣。 “王爷,这可如何是好?” 越承宣叹了口气,“七王妃与如珊的才艺不相上下,各有千秋。你们原想的是逼七王妃在众人面前出丑,这样皇上便会觉得面上无光,本王再一请求,给七王爷指个体面的王妃便会是水到渠成的事,可是眼下这情形,虽不是比赛,可是皇上已用金口玉言肯定了七王妃的唱曲,本王哪有借口让皇上再给七王爷指一位王妃?如珊,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七王爷虽好,可是却对你无心。本王觉得,或许你应该迷途知返,另寻良人才是。” 慕如珊泪眼汪汪的看向越承宣,半晌,也未言语,只是那眼泪如那断线的珠子掉个不停。 “不要再哭了,舅舅可是一直在看着呢。”越承宣探身,接过三王妃的帕子抹去慕如珊脸上的眼泪,“再哭下去,本王可是要心疼了。” 三王妃眼神忽明忽暗的看着眼前的两人,特别是看到越承宣那魅惑人生的笑,心下突生一顿,“王爷,臣妾觉得不如让如珊妹妹去处面走走可好?” 越承宣一愣,点了点头,“还是爱妃想得周到,出去透透气,也好过在这里憋屈。”说着,转头看向慕如珊,“让奴婢陪你去外面转转,兴许这宴席一会就该结束了,不要走远了,要在本王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慕如珊乖乖的点了点头,转头又看了一眼对面的越明澈,这才叹息一声起身在宫人的陪同下走了出去。 三王妃看着慕如珊的身影消失在门边,这才转头看向越承宣,轻笑道,“王爷何不纳了如珊妹妹?这两年如珊妹妹可是越发的水灵了。” 载承宣一笑置之,未再理会,不过三王妃并未打算就此掀过去,“王爷,臣妾可是真心担心如珊妹妹,这眼看着就十七了,若再不让舅舅替她寻个人家,恐是要耽误了她。” “本王哪有心情管那么多。”越承宣依旧一脸的笑意,“爱妃看着办吧。” 三王妃心下一喜,“若王爷信得过臣妾,臣妾心中倒有一合适人选。臣妾的娘家有个年过二十尚未婚配的堂弟,去年刚中了举人,虽说眼下尚无功名在身,可是若假以时日……” “经爱妃这一提醒,本王心中也想到一合适人选,爱妃可作参谋。”越承宣说着,眼睛却看着对面的越明澈,“本王听说护军参领齐大人家的二公子今年刚满十八,本王见过此子一面,生得是一表人材,与如珊倒也般配。” 三王妃一愣,心中似乎突然回过什么味来,轻声问道,“王爷说的可是正四品副护军参领齐中越家的公子?” 越承宣点了点头,三王妃眼神闪躲着看向一边,“臣妾还有一人选,早些间听闻正三品护军参领刘茂林家有一年方十七的幼子,刘大人虽是武官,可对府内公子的教育未差丝毫,相貌才情上定也能与如珊相衬。臣妾觉得,舅舅可是从二品的大员,这正三品家的比正四品家的更合适些。” 越承宣看了三王妃一眼,耐人寻味的笑了笑,“王妃可能忘了,这刘茂林可是一直与老七走得近。齐忠越虽说只是四品,可他与本王还有点交情。” 三王妃一愣,脸上僵了僵,“臣妾糊涂了。” “你娘家堂弟是挺不错,只可惜他爹却是碌碌无为之辈。王妃就算吃醋,可本王的正事爱妃怎么能忘了呢?”轻淡的说完,越承宣慵懒的靠在椅子背上,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场内的人。 三王妃脸色已是极难看,她怎么一时吃醋忘了这茬了?堂弟再好,却不能给三王爷任何帮助,而他眼下最需要的是什么,她竟然忘了。慕如珊本就是他养在王府的一棵棋子,换不来最大化的利益,他又岂会让她平顺嫁人? 第一0六章 思念是一种说不出的痛 找回好心情的张小五虽然吃得忘我,可是那敏锐的第六感却一直坚守在岗位上。明显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而且还是一直在注视着自己,这让正在大块朵颐的张小五极不舍不得的从一堆吃食中间抬起头来,对上越承宣深沉的目光。 “哎,王爷。”张小五轻轻的碰了下身侧坐得笔直的越明澈,“你说那三王爷为什么不吃东西一直盯着我看?不会是被我的歌声迷住了吧?” 越明澈冷眸侧向张小五,越承宣一直盯着张小五看他又怎会不知道?就算他不想知道,可是那样赤果果的目光如同利剑一样,让他不能忽视。一听张小五有些沾沾自喜的话不由的皱了眉头。 这女人能看得出越承宣是个喜好流连花丛的主,为何还对他的注视这般的得意? “三王爷流连花丛也是这般眼光。” “是吗?”张小五不由又转眼看向越承宣,“你还别说,三王爷的那双桃花眼倒是挺有魅力的,长相也很俊朗,而且我发现他笑起来的时候魅力更大,加之又有皇子王爷这么个身份,女人喜欢他也是正常的。” 越明澈冷冷的看着还不自觉的对着越承宣评头论足的张小五,“王妃可是吃好了?”哪那么多废话? “呃,好像……饱了。(..info无弹窗广告)”张小五惊讶于越明澈突然暴冷的脸,将嘴里的东西小心的咽了下去,赶紧将手中的筷子放到一边,“呵呵,唱歌累着了,现在吃饱了。” “那就好,父皇可是一直在看着这边,似是在等着你吃好后散席呢。” “是吗?”张小五诧异的睁大眼,抬头看着皇上竟然真的在盯着自己看,不免脸红起来。没办法不脸红啊,刚才说自己胃口小吃不下多少,哪知唱完歌后自己复又开动,而且吃得那是一个欢。再扫向其他人,结果发现大家早都放下筷子坐在那里。尴尬的摸了摸头,张小五冲着皇上嘻嘻笑了起来。 “呵呵,皇上当真是客气啊。” 皇上哪是一直注视着张小五?他不过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目光虽看向张小五这边,可是却没有焦距。张小五刚才唱的歌像是一阵风,吹走了覆盖在他心底记忆上的那层灰烬,此刻他的脑子里满是他与皇后之间的点点滴滴,清晰的如同就发生在昨天。每年独自一人前来行宫就是为了怀念皇后的,然只是略作怀念,不敢触及太多,却不想张小五的一首歌勾起了他心底被他刻意搁置的那些让人难忘的不舍。当他看到本是一直吃个不停的张小五正摸头傻笑的看着自己时,这才回过神来。扫视一圈,见大家都放下了筷子,这才组织了一下结束语。 “今日朕心欢喜,七王妃的歌唱得不错,慕家小姐的舞跳得也很好,各赏嵌玉首饰一套,待朕回宫之后,命人将赏赐送到府上。” “谢谢皇上。”张小五一听乐了,有赏啊,早知道自己多唱两首得了。 慕如珊还未回席,在坐的慕天明忙起身替她谢过皇上。张小五好奇的看着越明澈,“他是谁?” “慕如珊的父亲。” “噢。”张小五点了点头,这就是那个慕天明啊?“他是三王爷的亲舅舅,也是你侧妃的远亲表舅,眼下他女儿又想嫁给你,哎,你们之间的关系真是复杂啊。” 越明汉族脸色现青,看着张小五那张满是鄙夷的脸,恨恨的咬了咬牙。这个刘全,怎么什么都说了? “时辰不早了,众爱卿还要赶回府去,朕就不做挽留了。”皇上说完,起身走下台阶,众人忙起身,高呼‘恭送皇上’,张小五虽不习惯,却也跟着大家一起俯身行礼。 皇上的步子很是急促,过门坎的时候还略踉跄了一下,张小五很是不解,皇上走这么急难不成是着急上厕所? 众人鱼贯而出,张大人见张小五与七王爷还站在案前,忙上前来,“王爷。”转头看向张小五,一脸的欣喜之色,“五儿,父亲还要陪皇上在行宫办差,你跟着王爷好生的回去,既然已大好了,且不可再任性妄为。” “爹!”张小五皱着眉头不满的叫着,“女儿知道了,会好生照顾自己的。”哪有这样的爹?当着外人数落自己,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张大人宠溺的笑了笑,这才对着越明澈颔首而去。 屋内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张小五随着越明澈向门口走去,一直等在他们身边的十王爷越清宁随在他们后边,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忙快步赶上。 “七哥,父皇他是不是又要去……”越清宁悄声说道,可是却又一脸担忧的看着皇上远去的背影没有说完。 越明澈点了点头,“父皇只是想念母后了。” 张小五不由的皱了下眉,这么说来,皇上奇怪的在自己身边留出一个位子来,就是给已经逝去的皇后留的?挺有情的嘛。 越明宁点了点头,“这些年每年清明前父皇都以休养为由到行宫来怀念母后,看的是之前母后与他一同看过的歌舞表演,这样压抑的事情,我……” “父皇只是想念母后而已。”越明澈淡淡的说着,“母后去了后,父皇没了可与他谈心的人,越来越喜欢这当初为母后建造的行宫也是一种以物思人,只是当初在这里他是多么开心,可是现在,住几天就难过几天。” 张小五一边愣愣的听着两兄弟的谈话,她知道皇后早已仙去,却不知道这皇上对皇后的爱意竟然还那么浓烈,难怪她觉得那些表演的人情绪过于低迷,而看表演的人也同样的提不起兴趣,原来,一切都是意有所指的呀。想起皇上早前给她的孤寂感觉,不觉出口,“思念是一种说不出的痛,皇上思念皇后,他怎会快乐?” 越明澈诧异的看向张小五,眼睛睁大了不少,“思念……是一种说不出的痛?” “对啊。”张小五点了点头,“思念一个人,如果那人还在还有见面的可能,那便有期待,想着那可能的见面,便是幸福快乐的,可是如果思念一个已不在的人,那就没了期盼,无法再见的思念不是一种痛是什么。” 第一0七章 你爹又不是老虎 “那你可有好的法子可安慰一个父皇?”越清宁急切的问道,眼里满是希望,这个与传言不符的女子带给他很多意外,他觉得她的脑子里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安慰到皇上。(..info好看的小说) 张小五撇了下嘴角,“我又不是神仙,我哪知道怎么去安慰皇上?你们是他的儿子你们都不知道,我一个外人,就更不知道了。” 儿子?越明澈的脑中似是闪过什么,可是他在想别的问题,那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得让他没来得及抓住。 “我……我早年就出了宫,与父皇相处的时间并不多。”越清宁嘀咕着,他不了解皇上,不是不想了解,是没那个机会。 张小五白了他一眼,“让你出宫的时候说过让你不要再进宫了吗?你干嘛没事的时候不来陪着皇上说说话喝喝茶什么的?虽然这安慰不了皇上,至少是排遣皇上思念皇后的一种办法。” 对啊,他怎么就没想到呢?张小五的话瞬间让越明澈眼前一亮,转头看向越清宁,“咱们一起去陪着父皇说会话,若是你的时间有空闲,今晚你就留在这里陪父皇一宿。” “我?”越清宁吃惊的看着越明澈,“你也知道这些年我与父皇并未多亲近,而且我觉得父皇不是很喜欢我,还是不要了。” 越明澈一愣,眉眼俱低沉下去,想到这些年自己没少在越清宁面前说些怨恨皇上的话,不由的有些懊悔,今日才知,他们的父亲还是爱着他们的,虽然只是寥寥几句,可是却让他那一直渴望被关爱带着怨恨的心得到了极大的解脱。 “父皇没有不喜欢你,不过是他没有告诉你罢了。”越明澈看着越清宁,“今天听我的,改天我与你好生说说父皇与母后的事。” 越清宁有些为难,又有些担忧的看着越明澈,“可是我怕……” “他是皇上,可他也是我们的父亲。” “父亲?” 越明澈点了点头,“父皇是怎样的人,你多接触一些就知道了。” “那……好吧,如果父皇同意,今晚我就留在行宫里陪他。”越清宁仍有些小心翼翼和打退堂鼓的感觉。 “嘁。”张小五不屑的嘁了一声,“不就是陪你爹一个晚上吗?你爹又不是老虎?我去帮你说说,让你多陪他两天好了。如果我有机会多陪我爹两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谁跟你是的,跟让你去杀人放火是的。” “王妃。”越明澈头疼的看向张小五,“他是我们的父皇,更是当今天下的皇上,又岂能与一般父亲相提并论?” “再怎么样那他也是你们的爹。(..info好看的小说)”张小五翻着白眼,“你们就没有想过吗?皇宫虽有佳丽三千,可是知心人又有几个?在一群费尽心机讨好他却不一定对他真心的女人堆里,你们觉得皇上会开心幸福吗?以我的感觉,皇上很是孤单,非常的寂寞。” “可是父皇他每次都那么严肃,我挺怕的。”十王爷还是有些担忧。 张小五一副烂泥糊不上墙的丧气感,“皇上是你们的爹,我都不怕你们怕他什么?如果皇上真是你想的那样冷漠无情,那我早就因为言语不当或是行为不当死上几个来回了。” 越明澈不语的看着张小五,虽然她的话在他听来有些地方当真是直叫人冒冷汗,可那话中的意思他却是赞同的。特别是今天皇上意外的对自己敞开心扉后,他对皇上的态度发生了极大的转变。皇上是皇上,更是他们的父亲。儿子没有犯错,为何要怕父亲呢? “我陪你去见父皇。” “我也去。”张小五一听忙举起手,见两人同时看向自己,又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反正王爷要陪十王爷去,我在一边等着,倒不如同去,算是饭后散散步,促进消化。”说完见两人又在看自己,心想不知哪又说错了做错了,忙打起退堂鼓,“呵呵,说着玩呢,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王爷好了。” “一会一起去吧。” “哈?”张小五张大嘴,“可以吗?我还以为你们去见皇上不愿意带着我一块呢。” 越明澈不语,只是越清宁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众人行至花园,留下办工的几位大人与几位王爷互相道别,王爷们也是礼貌客气的回礼。花园外停着几辆马车,几位王爷互相道了别,便带着自己的老婆随从上了自家的马车打道回府去了,虽然这行宫记皇城不过百十里,可是这日头已落西山,若再耽搁,恐怕得到深夜才能回到家了。三王爷的马车是最后一个走的,慕如珊透过车帘贪恋的看着七王爷玉树邻风的身姿,眼泪再次婆娑而下,只是瞪向张小五的视线里,夹杂着一股恨意。只不过车帘挡住了她的颜面,那骇人的目光透着车帘淡了几分。 张小五呆愣的看着那些远走的马车,眉头轻皱。她实在想不出来,为什么那三位王爷看起来那么的冷漠呢?兄弟间没有一点手足之间的亲情,难道这就是因为同父不同母?可是至少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爹吧? “你们平时也这样吗?”张小五看着远去的马车不解的问王爷,她还以为会有一番明争暗斗的较量呢,哪想居然就这么冷清的收场了?“你们不是……兄弟吗?怎么我觉得一点也不像呢?” 越明澈瞧着那远去的车子,微叹一声,冷眯微眯,“虽是同父却非同母,就算想要亲近,中间隔着的东西也太多了。” 张小五哑然,皇家的孩子应该都是这样的吧,不像百姓家的孩子那样,兄友弟恭和睦相处,在至高的权力面前,亲情根本就不重要。 皇上孤零零的站在书房明清阁的窗前,这里曾是皇后最喜欢呆的地方,站在这里,可以看到花园的一角,春是绿叶,夏是百花,秋是红叶,冬是白雪。自己忙起来的时候,皇后就静静的伏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陪着自己,哪怕她一句话也不说,就能让他的心情好似天空的云朵,轻盈飘逸。如果景色依旧,可是人已是故人。 皇上长长的叹了口气,正准备转身,却瞧见张小五一蹦三跳的闯进他的视线,注目一看,越明澈与越清宁这两个儿子竟然也来了。两位王爷矫健的身姿跟在张小五后面,一个脸带轻笑,一个满面忐忑。 “七嫂,父皇会不会不希望我陪他?”越清宁仍是很不安,一想到皇上冷漠的面孔,他就不由的想要转身离去。 越明澈边走边瞧着他,“相信我,父皇是爱我们的,只是用的方法与常人不同罢了。” 越清宁不语,越明澈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些什么?冷冰冰的越明澈对皇上一向怨言颇多,今天这是怎么了? 第一0八章 留下陪你爹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皇上迎到门前,诧异的表情挂在脸上。(..info) 越明澈嘴角微扯,轻笑着看向十王爷,“父皇,十弟说他不想回府,想留下陪父皇说说话。” “是吗?”皇上眼中一亮,可是见越清宁忐忑的脸,不由的又暗了下去,“朕看还是算了,你们早些回府去吧。” “父皇,十弟只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与父皇相处,他一直不善于言词。”越明澈看着皇上又失了光彩的脸轻声道,“儿臣从前不懂事,误会了父皇。父皇与儿臣说的话既然能让儿臣解开心结,所以儿臣觉得父皇若是能再说与十弟听,相信十弟面对父皇时不会再不安的。” 张小五慢悠悠的上前两步,将手中不知何时折的一枝花递到皇上手中,“皇上,这花挺香,你闻闻看?” 皇上不知张小五是何意,当真将花举至鼻前闻了闻,且点了点头,“是挺香的。” “看到了吧?”张小五回头看向越清宁,“皇上对我都这样的随意,你是皇上的儿子,皇上会不对你好吗?” 越清宁尴尬的摸着头傻笑着,一直以来,每次提到皇上,越明澈都冷冰冰的打断他,虽也时常进宫,可是却也只是远远的以臣子的身份站在那里,皇上未如他进前,他便不近前来。(..info无弹窗广告)在他心里,高高在上的皇上冷漠如冰,有时不近人情,让他不敢企及接近于他,今天这才感觉到,皇上竟然是这样的随意。这是他父亲,可是他却一点也不了解他,竟然比不过一个只见过皇上一面的张小五。 皇上反应过来,有些不悦的看着张小五,“你这丫头倒是大胆,今天第一次见朕竟敢拿朕开玩笑,不怕朕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皇上可是明君,儿臣不怕。”张小五嬉笑着,“行了,天也不早了,十王爷送到,皇上不打算留我们住下,我们是不是也该走了?” 越明澈抬眼看了下皇上,这才点了点头,“儿臣回府去了。” “七哥!”越清宁惊叫一声,却被越明澈冷冷的瞪住了。 “父皇,十弟自小便出宫,虽不常见父皇,但对父亲却是万分敬仰,今晚就让十弟留下来陪着父皇说说话,相信母后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 皇上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惊喜。 “就是,这多好啊,儿子陪着老子聊聊天喝喝茶,一会月亮出来了再到个面赏赏月,多惬意幸福?您说是吧皇上?”张小五打着趣的看着皇上,见他僵硬的脸上慢慢现出柔和之色,心知皇上的心情定是大好的,便准备开溜了。没办法,吃得太饱,她现在好想睡觉。 皇上见她这样,倒也不生气,转身向屋内走去,一张丝帕意外的从皇上的袖中飘落下来。张小五愣愣的看着那方丝帕,淡蓝的帕子上绣着几朵洁白的小花。 越明澈上前一步将帕子捡起,眼里满是柔情,“这是我母后的。”母后的帕子不论是哪种颜色都在上面绣了小白花,那种满山遍野的小野花。 噢。张小五心里噢了一声,可是却未出声,眼睛不由的随着皇上的背影飘进屋内,那被岁月蹉跎了的身姿似乎满是疲惫,还有那抹挥之不去的思念之痛,张小五愣怔的想着,不由开口出声,“皇上,若是思念一个人过于苦了些,不妨大声说出来或是唱出来,也算是一种排解。” 即将隐入室内的皇上不由一顿,转过身来,不解的问道,“你说什么?” 张小五一把夺过越明澈手中的帕子,快步送到皇上手里,“儿臣是说,如果思念一个人不能说出来,那就将那份感情唱出来。这样你思念的那个人就能知道了。爱,不光可以用做事来表达,一样可以用语言来表达。” 皇上不语,不过他已经明白了张小五的意思,刚才在宴席上她唱的歌就像是说出了他心底里的话,一句句都是那样的真切。 “窗透初晓日照西桥云自摇想你当年荷风微摆的衣角木雕流金岁月涟漪七年前封笔因为我今生挥毫只为你雨打湿了眼眶年年倚井盼归堂最怕不觉泪已拆两行我在人间彷徨寻不到你的天堂东瓶西镜放恨不能遗忘又是清明雨上折菊寄到你身旁把你最爱的歌来轻轻唱想你,在每个夜晚远方有琴愀然空灵声声催天雨涓涓心事说给自己听月影憧憧烟火几重烛花红红尘旧梦梦断都成空雨打湿了眼眶年年倚井盼归堂最怕不觉泪已拆两行我在人间彷徨寻不到你的天堂东瓶西镜放恨不能遗忘又是清明雨上折菊寄到你身旁把你最爱的歌来轻轻唱我在人间彷徨寻不到你的天堂东瓶西镜放恨不能遗忘又是清明雨上折菊寄到你身旁把你最爱的歌来轻轻唱” 张小五轻声唱完,皇上已是眼眶湿润。 “有些话憋在心里未必就是最好的选择,爱,是需要表达的。无论那人听见或听不见,于皇上来说,都是情感的一种释怀。” 皇上点了点头,“没想到你一个小小年纪的丫头竟懂这些。”转头对向越清宁,这是他与皇后的第二个儿子,依旧是一表人才,只是对这个儿子有太多的愧疚。眼下他们都大了,自己的担心便可少一些了,“今晚老十可愿留下陪朕?” 越清宁一愣,随即眼中闪现喜悦,忙点头应道,“儿臣愿意。” “好好。”皇上边说着边拿着那帕子抹了抹眼睛,“去送送你七哥七嫂,朕在书房里等你。” “是,儿臣尊旨。” 第一0九章 他不是我心中的好男人 日落西山,晚风轻拂,满天的霞光给大地上的一切都渡上一层柔和的橙光。(..info好看的小说)张小五边走边看着四周的景色。 “真美。”张小五快步走到最前面,尽情的欣赏着暮光下的一切。 走在她身后的越明澈嘴角轻动,“母后当年就是因为喜欢日暮时分霞光遍野的景色,父皇才让人选了这个向阳的山坡建了这座行宫送与母后的。” “真的?”一边与他并排的越清宁不信的看着越明澈。 张小五也点着头,回头,一脸的羡慕,“没想到皇上与皇后的感情这么好啊,真是让人羡慕。” 越明澈看了眼张小五,又看向越清宁,目光变得幽深起来,“母后虽是前朝一品大臣的女儿,可是三岁时意外流散民间,十岁之后才被找回。母后生在乡间的日子有七年之久,所以母后特别喜欢乡野的风景,性子比那些养在深闺的女子单纯许多,待人也真诚,对父皇更是无所求的全心全意付出。这正是父皇力排众议,非立母后为后的原因,也是母后命丧他人之手的原因。” 张小五诧异的看向越明澈,原来皇后是让人害死的呀?不过随即倒也释然,皇宫之中的争斗她虽然未经历,却并不陌生,电视里演得太多了。皇后本就地位尊贵而让皇宫女人心生嫉妒,更何况是得皇上欢心的皇后?明里暗里的,很多的敌手也是正常的。 “哎,皇宫中一堆的女人,却只有一个皇上,你想啊,谁能容忍皇上的心全放在一个人的身上?”说完,转身看向前,不想,心情暗了,风景也跟着暗淡了不少。 “王妃说的是,皇宫的女人之间并没有真正的情谊可言,母后真心待人,却不想最后会死在自己最喜欢最信任的姐妹手里。”未了,越明澈长叹一声。“若是父皇没有那么多的妃子,只有母后一个,相信现在母后还会陪在我们身边。” “女人多也不一定是皇上想要的,只是为了江山社稷什么的不得不那么做而已。” “本王知道父皇也是身不由已。”越明澈淡看着远处,“想必母后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无论何时,无论父皇在谁的宫里,她都是用笑掩饰她的悲伤,从未对父皇有过一点抱怨。(..info好看的小说)” “皇后当真是大度。”张小五叹息着,“我可做不到,如果爱一个人却又必须跟人分享,我想我宁可不要。爱是自私的,又不是东西,怎么能分享呢?可以被分享的就不是真爱了。” 越清宁一直在听两人的对话,虽然他不是很明白,可是听了张小五的话后不由走到张小五身侧好奇地问她,“七嫂,那什么才是真爱?” “这个啊?”张小五看了眼越清宁,“我也说不好,但是在我的心里,真正爱一个人就是要一心一意的,无论外面有多大的诱惑都不会为之迷失自己的心,无论何时都觉得自己的另一半是全天下最好的,这可能就是了吧。” “不明白。”越清宁迷惘的摇着头,扭头看了眼身后的越明澈,问道,“那七嫂觉得七哥是你心中那样的人吗?” 一道闪电击中张小五悠闲惬意的心,“他?”张小五惊呼起来,眼瞪着越清宁,“得了吧十王爷,不要以为我跟你说了几句话咱们就是熟人了,有些玩笑最好还是不要开的好,免得姐控制不住的想要揍人。” 越明澈黑了脸,张小五的话让他的心情瞬间坏了起来。可是却没有快步走开的意思。 越清宁有些尴尬的看了看越明澈,又看向张小五,“七嫂,我七哥……” “得,我知道你七哥是个好人,不过也只是局限于有些地方。在姐眼里,他那种花心的男人离姐心目中的好男人还有一段距离。”张小五扭头摆手止住越清宁的话,眼角余光瞥到黑了脸的越明澈,这才想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当着当事人的面议论人家,不由的干笑起来,回走两步扯过越明澈的袖子轻轻的晃了晃,无辜道,“呵呵,七王爷也在哪,刚才的话若是听到了就当我没讲过吭。呼,一阵大风都刮走了。”哎哟,可别误会了,再将她讲的话当成是吃他的醋了。 越明澈不语,他的心里真就像张小五担心的那样,将她对他的评价当成吃醋后的醋劲,这样一想,他觉得张小五是在意他的。转向别处的目光柔和的很,张小五讨好他的表情让他很受用。 停在花园外的车只剩下他们两家的了,张小五蹦跳着跑向七王府的马车,可是马车没带马凳,她撩起裙角就准备爬上去,却被随后上前的七王爷一把拉住。 张小五有些不耐烦的想要质问越明澈拉她干嘛,却意外的瞧见愣怔在一边,一脸呆像的越清宁。张小五眯着眼看向他,他那是什么表情?似张未张的嘴,要皱不皱的眉,还有那眼神,那忽闪忽闪的在想什么?她的举止是有些不像大家闺秀,可也不至于让他像看怪物一样看自己吧?那眼神后面是什么?鄙视吗?他是在鄙视自己粗鲁的动作?张小五越琢磨越觉得越清宁那无法表述的表情是对她的嘲讽,心中不满悠然而生。自己可是帮他克服了面对皇上的恐惧,他居然这会子鄙视她?小样,真是个不知感恩图报的好孩子。还有,他居然在宴席上当着那么多人……对了,刚才在宴席上他那突然而来的好心害得她差点没吃成御宴上的美食,现在又鄙视自己,两出加一起,张小五心中那一小把怒火渐有燎原之势,眼光恶狠狠的瞪向越清宁,原先的那种和谐友好的氛围瞬间消失殆尽。 第一一0章 赔我精神损失费 张小五那种像要吃人的表情让不明原因的越清宁不由的后退了两步,确定自己能在安全范围之内后,这才恹恹的叫了,“七……七嫂。” “七嫂,七什么嫂?十王爷是吧?差点就忘了件大事。你在宴席上话不是挺多的吗?现在没人了,怎么不说了?你故意想整我是吧?” 越清宁一愣,随即想到她指的是什么,不免有些尴尬的看向越明澈。这七嫂他是见识了,心思灵透,言行不做作,只是举止行为有些想让人掉眼珠子。 越明澈看到越清宁求助的眼神当没看到一样,转头看向一边,这让越清宁有些沮丧,只得自己对上张小五满是怒火的双眼。“七嫂,宴席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见七嫂的眼睛在那眨呀眨的,我是以为你不舒服又不好意思说,所以才开口问你的。我真的没有恶意的。” “是吗?”张小五眯着眼,“就算是好心本小姐也非常生你的气。你知道吗?那么多好吃的放在你面前,你却没有胃口吃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折磨?就因你的一句话,害得我差点没能好好的尝尝御膳,你说,你要怎么赔我!” 越清宁的嘴角有些抽搐,这样的原因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赔,怎么个赔法?一边的越明澈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过却在意外之后浮起一抹笑意。他这王妃,当真是与众不同。 “没话说了吧?”张小五双手掐腰怒吼着,“这可是我第一次吃御膳,居然让你在我这美好的回忆里撒了把沙子。” “可是七嫂后来不是又吃了好多吗?根本……那七嫂想怎么样?”越清宁本想与张小五理论一下,可是看着她越来越阴狠的眼神,小心理有些承受不住了,不得不临时改了想法,举手投降。 张小五听越清宁这么一说,装模做样的思考了一下,“这样吧。”张小五双手掐腰怒瞪着他,“你害我这趟行宫之行的完美记忆有了瑕疵,也没怎么吃好御膳,赔我二百两银子做为精神损失费,姐我于你这次无心犯下的小错就既往不咎了。” “二……二百两?”越清宁有些气极败坏的伸着两个手指头,虽然钱不是很多,可是这二百两差不多可以办一桌子御膳了。 “怎么?你觉得我向你要的少了?那好吧,看在你如此有诚意的份上,赔我五百两好了。这样你就不用愧疚了。”张小五无视越清宁僵掉的脸,慢条斯理的说着,手已伸到人家面前。斜瞥着越清宁,一脸还看你还敢讨价还价的表情。 越清宁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向越明澈,可越明澈只回了他个自己的事情自己办的眼神,便又看向别处了,这让越清宁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抬手伸进怀里摸出张银票,乖乖的放到张小五的手里,“我出门都不大带银子,今天只有一百两,等回府后,差人给七嫂送去。” 张小五瞥了眼手中的银票,一转手折了两下放进怀里,一脸理所应当的看着越清宁,“还欠我四百两,回去后尽快给我送过来,不然,我要是会上门去要的,到时,连本带利的可就不是五百两的事了。” “好好。”娘啊,这是什么嫂子?狮子大开口的讹他一下就算了,怎么还算起利息来了?想到之前张小五在皇上面前都未有惧色,又看到张小五此刻的表现来看,他还是不要让她进他王府的好,怎么看都觉得这张小五可能会因一言不和而动手抢,若万一真抢起来,他损失的可就不是这五百两的问题的。越清宁想着,双手抱拳一揖,“小弟明日便亲自给七嫂送去。” “自己说的话可别忘了。”得了银子让她心情跟着也好了起来,转头看了眼一边的越明澈,愉快的说道,“好了,没事了,人都走光了,我们也回家吧。”张小五打了个哈欠,晃了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没有发现越明澈在听到她说回家时眼里那一闪而过的亮光。“吃得有点多,困死了。” 越清宁听了张小五的话,那本就有些想抽搐的嘴角狠狠的抽了两个,不是说没吃好吗?这一转眼的功夫,银票揣进怀里,她又吃得有些撑了?越明澈回头看了眼僵掉的越清宁,扯了扯嘴角,“十弟,我们先回去了,好生陪着父皇。” “是。”越清宁正色的看向越明澈,对这个亲哥哥,他总是无条件的服从。 越明澈扫了眼越来越暗的天色,拧眉道,“行宫不是皇宫,将人就近安排。” 越清宁一愣,双目瞬间炯炯有神,身姿英挺,“我明白。” 越明澈这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脸迷糊的张小五。 “我们回家。”越明澈轻声呢喃着,一把将张小五的小手握在手中,紧紧的攥着,惹得张小五不由的喊痛。可是越明澈却未有松开的意思,只是略微收了些力气仍旧那样握着,直到上了马车坐好。 “你莫不是魔怔了吧,我的手都快被从捏碎了。”张小五就着车内昏黄的烛火仔细的检查着自己的小手,一边揉着一边不满的抱怨。 越明澈不语,任由她在那发着牢骚,只是那嘴角一直挂着一抹微笑。这样的张小五虽然不比那些沉稳的大家闺秀,可是这不做作率真的性情倒让人觉得更加的舒心。越明澈越来越觉得自己让人将她隔绝于纷争之外是对的。 越清宁僵在马车前,半天才愣愣的转过身,问向同他一样惊讶的扮成车夫的两个暗卫,“你们两个刚才看到了吗?七哥他居然拉着七嫂的手?他不是一直不近女色的吗?” 两人均摇了摇头,他们跟在七王爷身边也有些年头了,与女子拉扯,王爷当真是头一次。 第111章 越清宁来访 看着进了院子就僵在那里的越清宁,张小五继续吃着她的零嘴。梅子有些不安的看了看张小五,又看了看越清宁。她不知道这人是谁,可是却知道小姐的院子里突然出现个陌生的男人,这要是让王爷知道了,那后果不是她能想像得出来的。 “小姐。”梅子的不安的喊了声,“有人来了。” “我看见了,不就是十王爷吗?”张小五翻了下眼皮,看向僵直的越清宁,“我说十王爷,银子带来了吗?” “十……十王爷?”梅子大惊失色,她哪见过十王爷啊?这小姐也真是的,都不知道提醒她一下。梅子苦着脸慌忙跪倒在地,“奴婢见过十王爷,十王爷吉祥。” 越清宁因张小五淡漠的样子愣住的心神缓了缓,转头见跪在那里的梅子,知她是张小五唯一的丫鬟,不由放轻了声调,“无需多礼,起来吧。” “奴婢谢十王爷。”梅子慢慢的爬了起来,仍旧是不安的捏着衣角。再瞧张小五,仍在那里吃个不停。 “小弟见过嫂嫂。”越清宁上前两步,双手作揖问安,却只得来张小五淡淡的一瞥。 “银子带来了没?要不要我跟你回王府去取?” 越清宁脸一僵,忙摆了摆手,笑道,“不用不用,不用劳驾嫂嫂亲自去取,小弟给嫂嫂送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越清宁说着,从怀里摸出银票,上前两步递到张小五面前,“这是四百两银票,请嫂嫂收下。” 张小五伸手接过看也不看的塞进怀里,“说话还比较算数,害我没吃好御膳的事情就那么了了。” “多谢嫂嫂。”越清宁轻声道谢,只是眉头却不由的皱了起来,自己平白无故被讹了五百两银子,反过来还得跟人家道谢,这都么世道! “坐吧,我院子里比较简陋,委屈十王爷了。”张小五指了指身边的小凳子,又看向梅子,“去给十王爷倒白茶来。” “是。”梅子转身进屋去,片刻又转了回来,带回一杯清水。 “你……你就让我喝这个?”越清宁诧异的看向张小五,她刚不是说给他倒杯白茶来的吗?“怎么也不放些茶叶?不是说请我喝白茶的吗?”这话是看着梅子说的。 “回……回十王爷,我家小姐说的白茶就是白开水。”梅子尴尬的咽了下口水,人家怎么也是王爷啊,小姐居然让自己给人家上白开水。 “最好的饮料就是白开水。(..info)”张小五懒散的看着越清宁,“你若是喝不习惯那就换个得了。”张小五说着,转头看向梅子,“去,给咱这高贵的十王爷上杯高碎。” 越清宁一愣,有高碎这种茶吗?“高碎是什么茶?” “梅子,解释。” 梅子脸一红,吞吞吐吐的道,“回十王爷,小姐说的高碎就是高度碎掉的茶叶,也就是茶叶沫。” “什么?你平日就喝这些?”越清宁惊讶的看着张小五,“七哥他怎能如此待你?” “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喜欢喝那些东西。”张小五指了指面前的点心,“这有点心,若是想吃可以吃点,但不能给我吃完了。”反正她也不喜欢喝茶,有没有茶都一样。 越清宁看了眼被张小五搂在怀里的点心盘子,不由的咽了咽口水,他不是饿得想吃,他是怕如果自己真吃了会不会又被张小五讹上。“我不饿,嫂嫂自己吃就行。” “怕我再讹你啊?”张小五看着他的样了不由的笑了起来,“放心吧,这点心哪都能买得到,我不至于那么小气。”说着,将盘子递向越清宁,越清宁有些不自然的拿过一块,抬眼问张小五,“七嫂住在这里不没有意见吗?” “有啊,可是来到这王府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现在倒也习惯了。”张小五咬下点心,“我住这里有问题?” “不是,我只是觉得……”越清宁顿住,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不伤害到张小五,虽然他与她并不熟悉,只是见了总有种不由来的亲近感,这就是亲人之间的感应?他还有三位王嫂,可是哪一个都没有让他想要亲近一些的想法。 张小五依旧漫不经心的吃着东西,见越清宁说不下去只是直愣愣的盯着她瞧,不由的又笑了起来,“你不会是想说我是王妃应该住在和园,享受更好的待遇吧?” 越清宁点了点头,“那和园本就是嫂嫂的院子,嫂嫂是正妃,自然该有更好的待遇。” “可是你也应该知道,那是王妃的院子。虽说我现在顶着王妃的头衔可是却从未被那个七王爷当王妃看等过,他可是在大婚第二日便将我打发到这里来了。至于待遇,这与我原先的待遇已有天壤之别,我对现在的生活很知足。” “怎……怎么可能?”越清宁不信的皱起眉来,如果说以前他相信越明澈将张小五隔绝于世外一般的破院子是因为不想她有闪失,坏了他们的大事,可是昨天,他可是亲眼看见不近女色的越明澈拉着张小五的手一起上的马车的,“可是昨天,七哥拉着你的手,你们看起来……” “昨天你七哥抽了一天的疯你不知道?”张小五瞥了他一眼,“我不过是配合他演演戏罢了。” “不可能。” “不信拉倒。”张小五坐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点心碎屑,“该吃午饭了,你是在我这里吃还是去找你那个七哥一起吃?不过实话告诉你,在我这里没什么好吃的。” “不打扰嫂嫂了,一会我去七哥那还有事,顺便在他那里吃。”十王爷说着,站起身来,又有些不解的看着张小五轻声问道,“嫂嫂刚吃了点心接着又吃午饭,你还吃得下去吗?” 张小五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吃得下,怎么了?” “不是吧?”越清宁不由的睁大了眼睛,却又觉出自己的失态,忙笑了起来,“嫂嫂也太能吃了。” “民以食为天你不知道?”张小五白了越清宁一眼,“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可你刚吃了好几块点心了。” “点心是点心,饭是饭,不可以相同的概念来理解。”张小五有些奇怪的看着越清宁,“我说你怎么问得那么奇怪?我吃的又不是你家的东西,你着急心疼什么?” 第112章 让她搬回和园吧 越清宁尴尬一笑,“小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七嫂刚吃了点心,还是过会再吃饭的好,免得胃口受不住。” 张小五听了越清宁的话不由的愣住了,眼眶一热,差点发大水。很想扑上去紧紧抱着他以表达自己的感动,可是又想,万一再吓着他可就不好了。吸了吸鼻子,一脸感动的看着越清宁,“你真好,你的关心让我觉得全世界跟着都美好了起来。” 越清宁没想到张小五态度突然转变了,更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句关心,却让她很是感动的样子。可是一想到这张小五是个灵动多怪的,生怕她又想到什么招来对付自己,忙作揖道,“小弟不打扰嫂嫂了,我去七哥那了。” “好。”张小五淡笑着挥了挥手,“我说的是真的,感谢你对我的关心。” 越清宁一顿,这样的张小五让他想到了自己,在无助时,他也因别人的一点关心而感动不已,“嫂嫂,以后我可以常来看你吗?” “可以啊。”张小五笑了起来,“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来,对你这个朋友我这破院随时为你敞开大门。” “好。”越清宁得了应承,含笑向外走去。朋友?有她这样一个朋友他很开心。 “七哥。”越清宁面带忧色的走进越明澈的书房。 越明澈看着一脸不快的越清宁,不由好奇的问道,“你见过王妃了。” 越清宁抬眼看了看越明澈,又移开了视线看向别处,“七哥,嫂嫂住在那个破院子里是不是不太合适?你不知道,我一进去的时候都被吓着了,那院子连下人住的地方都不如。” 越明澈心中一顿,“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嫂嫂什么也没说,她还说住在那里挺好的。我只是觉得嫂嫂是你的王妃,既然你让人暗中保护着她,不让人欺负了去,为什么还委屈她住在那里?”越清宁一脸心疼的看着越明澈,“哥,不是所有女人都会算计别人的,相信你也能觉出嫂嫂与其他女人不同。且嫂嫂不是外面传的那样,你还是让她搬回和园吧,我不希望你为了所谓的大事而毁了自己的幸福。” 越明澈眸子不由的暗了暗,自从皇后被害之后,他对女人总有一种莫名的抵触,独对张小五似乎没有那么反感,如果能与那样灵动,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子相守,倒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想到张小五那清冷的眸光,不由的叹了口气,“我向她提过,却被她回绝了。” “提过?那她为什么不搬回去?”越清宁不解的睁大了眼睛。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生我将她贬到那里的气吧。” “啊?”越清宁不由的苦了脸。 越明澈看着一脸愁容的弟弟不由的柔了眼神,“放心吧,我的事我会想法子解决了。如今来看,让她往在那里,有刘全守着,倒也安全,搬回和园反倒会给她徒增许多烦恼。” 越清宁明了的点了点头,“那些女人开始想着法的找嫂嫂的麻烦?” “你觉得那些女人会那么安份吗?虽然面上过得去,但她们的心里一定像架在火上烧一样。朝中势局越来越明朗,相信那些有心人不会就此安静下去的。所以我只能继续将她隔绝在一边。”越明澈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想到张小五头上的伤,随即正色的看着越清宁,“先不说她了,眼下我们还有要事要做,等事情差不多安定下来,我再去好生的跟她赔不是。” 越清宁听越明澈这么一说,苦脸一展,顿悟的看着七王爷,一脸的严肃,“事情可是有进展了?” 越明澈摇了摇头,“还没有,但是应该快有消息了,只是眼下还有一件事比较紧迫。” “是啊。”越清宁转身看向窗外,叹了口气,“雨季就要来了,百姓又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越明澈不语,不过那脸上紧皱的眉心说明他此刻的心情与越清宁是一样的。 “年年大雨,年年有人受灾,虽说我朝繁荣昌盛,可是却也无法将那天灾除去。朝中大臣无数,却没一个能想到良方的,父皇年年下旨拨下大批银两用于救灾治水,可是却总不见效。一想到那些被大水损坏的家园,我这心里便很不是滋味。”越清宁定定的看着高远的天空,眼里一片犹豫之色,与他十七岁的年纪很不相称。 越明澈直盯着一脸忧心严肃的越清宁,他这才发现一直跟在他身后七哥七哥叫个不停的小弟弟已长大了,且是一个心怀天下百姓的人。看着越清宁那俊朗的脸庞,一个念头从越明澈的脑中闪过,那幽深的眸底划过一丝亮光。 “此事或许这两日便会在朝堂之上提出来,父皇定需要个可以替他分担的人前去督办今年防水之事,到时,你可以提出来前去崇州城。” “我?”越清宁有些诧异的看向越明澈,“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去做,这两年,可都是七哥前去督办防水之事的,这才刚有点眉目,为了以后,七哥亲自去不是更好吗?” “你去也是为了以后的事,我眼下不是还有那件事情要做吗?”越明澈冷眸看向天际,虽然此刻万里无云,风平浪静,可是他能感觉得到,用不了几天,必将有一场腥风血雨。 越清宁不由的皱起眉来,“虽然我都十七了,可是父皇觉得我还小,这样的大事,他不会交给我去做的。还是七哥去吧,这边的事交给我好了,有暗卫在,应该没什么事。”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这两年我在那里督办,已经有点眉目,到时你再按我说的去做就没什么大问题。父皇那里你放心好了,他一定会同意的,因为眼下没有人愿意离开京城去督办防水之事的。” 听越明澈这么一说,越清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着越明澈的眼里担忧一片,“如果真像我们想的那样,七哥会不会很危险?” “放心吧,我身边有几个不错的高手,应付得了。”越明澈拍了拍越清宁的肩,“你是我同父同母的胞弟,母后临走时让我好生的照顾着你,如今你也长大了,也该出去历练一番,这对你会有好处的。” 越清宁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到时我会向父皇毛遂自荐的,只是我担心七哥你。” “放心吧,有他们在,我不会有事的。”越明澈说着,见侍卫端着食盒过来,这才意识到该吃午饭了。 越清宁看着那丰富的饭菜,不免问道,“嫂嫂吃的也是这些吗?” “嫂嫂?”越明澈看着越清宁,“她是你七嫂,嫂嫂显得过于亲近了些,若传出去,那些本就瞪着眼想寻咱们不是的人会怎样编排你我两兄弟。” 越清宁一愣,点了点头。 越明澈看着他欲言又止的神情,淡笑道,“你放心吧,虽然她的饮食不如这些精致却也美味可口。等事情稳定下来,我会让她吃比这更好的东西,这下,你放心了吧?” 第113章 跟王爷吵架权当是散心了 春未夏初,天气越来越热,雨水也跟着越来越多。张上五闷闷不乐的坐在屋门前,盯着漫天的雨丝,叹息声是一声接着一声。梅子呆坐在边,看着自家的小姐对着雨幕叹气,不知所为何故,也跟着叹起气来。 “梅子,你说这雨怎么下起来没完啊?小姐我呆在这屋子里都两天了,再不出去活动一下,这关节都得生锈了。” “小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老天要下雨,谁也管不着啊。”梅子见张小五终于在呆坐半个时辰后开了口,忙应声。 “我知道,可是雨水多了也不一定是好事,不光我们不能出去玩,弄不好恐怕还会让一些地方受灾的。”张小五盯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这样的天色,这雨恐怕还得下上许久。“对了,刘全呢?” “属下不是一直都在屋子里吗?”刘全闷闷的声音从张小五身后传来,让张小五不由的皱眉回头,刚想开口骂他几句,却被他脸上少有的愁眉不展的样子吓了一跳。 “你丫在也不出个声。”张小五翻了个白眼,“我因不能出去玩不开心,你为何也不开心?摆张臭脸像谁欠了你几两银子似的,给谁看呢?” 刘全叹了口气,这主子说话的语气与用词真是叫人听一次恼一次,不过他已经适应了。 “属下在担心王爷。” “你担心他干嘛?他一大活人,有手有脚的又不是残废,想吃想喝都有人上赶着上前伺候。而且这样的雨天,哪也去不了,说不定这会那色鬼正搂着哪个小老婆滚床单呢。”张小五不屑的撇着嘴,想到他现在可能做的事,心下突然生出一丝闷气。 “若是一般的雨天,主子说的事可能发生,可是这连续的大雨却会让王爷寝食难安。别说是滚床单了,就是喝口水,王爷恐怕都咽不下去。”刘全跟在张小五身边也有些日子了,对于她的一些用语虽有所了解,可嘴角眼角还是出现不同程度的抽抽,小心的为王爷辩解着。 张小五猛的睁大眼瞪着刘全,“好你个刘全,跟在本王妃身边,居然还为那色鬼辩解,怎么,想要背叛主子我吗?你丫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儿狼不成?” “属下哪有那样想啊?”刘全狂乱,脸色突变,哭笑不得,“属下是说,咱们国家地势多变,这两天的雨水对京城来说没什么问题,可是对于有些地方的百姓来说,可就不是好事了。首先遭殃的会是西部山区的百姓,大雨会将他们种在山坡上的庄稼冲走,这年的收成便没了指望。接着就是紧邻山区的平原地区,平时雨水虽不太多却也是够用的,如果大雨一直这样下,雨水便多得用不了,河满湖平,经常会发生溃堤事件。而且过多的雨水从山区冲下来,淹没平原上的田地庄稼,冲毁房舍。(..info)每次大水过后,各地便会有瘟疫发生,至使受灾难民不得不四处流浪。现在王爷一定在担心今年可能发生的水灾,定是苦思冥想茶饭不思,绸缪着怎么解决这洪水泛滥造成的一堆难题,哪还有心思想那些事。” “有这样的事?”张小五皱起了眉头,认真的回忆着,可是半天脑子里也没有什么清晰的记忆,凌乱的记着一些光秃秃的山地,瘦弱的庄稼苗,破旧的村庄,“雨水大了也不是多么可怕啊,平时注意绿化,让山头别再光秃秃的,加固堤坝,疏通河道,再在平时比较低洼的地方修建排水沟,让水快速的流走,不就行了?” 刘全一愣,双眼泛着晶光,“听主子的话,似乎有办法解决大水问题。” “我哪有什么好办法,只是瞎说的罢了。”张小五一顿,忙摆着手,自己可不想过于出头。走到门边,那大雨没有减弱的势头。现代也经常发生大水、洪涝,也会有损失,大自然的力量谁也抗拒不了,但却因预防工作做的好,损失财物是难免的,可是没听说有很大的人员损失或是瘟疫发生,可见落后的地方,那可是不可抗拒的灾难,人类在大自然面前一直都是那么的脆弱。“哎,光想着灾难来时的处置,怎么不想想怎么去预防呢?” 轻轻的一句呢喃不由的让刘全兴奋的睁大双眼,两眼放光的看着张小五的背影,不由的轻笑出声,“主子,天下着雨也没什么好玩的,不如去找王爷吧,或许他那里还有什么能让主子打发时间的东西。” “他?”张小五拧着眉回头,“你不是说他正烦着呢吗?我去了不是找不痛快?” “属下觉得主子说的很有道理,要不主子去与王爷讨论一下,一来帮王爷个忙,二来也让主子有个打发时间的事做,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我帮他?你以为他会相信我这个傻子的话吗?”张小五气结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死刘全,到底谁是你主子?” “当然您是属下的主子了,只是属下觉得,反正主子现在也没什么事做,就算王爷不听,大不了主子当成是跟王爷吵了一架也行啊,权当是散散这两天的憋屈劲。每次主子与王爷吵完架心情不是都特别好吗?况且,那些百姓太可怜了,如果能让他们不再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倒是件积德的事。”刘全说着,表情凝重起来,双眼似乎泛起水光,“属下的双亲便是在大水中失去性命的,那年属下才几岁,如果不是双亲合力将属下托起,让属下抓着一根本头,属下早同双亲一起归去了。” 张上五愣住了,一向让她感觉刚毅的刘全满脸悲切之色,张小五不由愕然,看着自己的双亲在自己面前消失是多么让人痛心的记忆。心下不由一阵酸涩,抿起了嘴角,她没有办法,可是因为现代这几年有些地方也时常发水,她倒是了解一些洪水防治的方法,知道一些洪水来时的避难方法,说出来或许对这个地方的百姓真的有帮助。 “不好意思,让你想起了伤心事。”张上五抱歉的看着刘全,“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可是我可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是不是有用我可不能保证。” “真的?”刘全擦了下眼睛,“属下也不懂得,只是刚才听主子说的那些与王爷以前想到的有些相同,或许让主子与王爷讨论一番,会有意外的收获。” “他也想到了?”张小五睁大眼,“想不到他还挺聪明的嘛。” “那当然……”刘全开心的说着,却瞄到张小五猛然变化的脸,不由的改了口,“那当然不能与主子您想比了。” 张小五转眸,能苦思冥想解决水灾的方法,想来那王爷也是关爱民众的,并非只是个贪图享乐的官二代,不由对他有些刮目。借着刘全拍的马屁转怒为笑,“你还会拍马屁啊?不过拍的好,主子我很开心。一会就让那个色鬼瞧瞧,什么才是真人不露相。” “那是那是。”刘全陪着笑,“梅子,还不快给主子拿雨具。 第114章 拿银子买我的主意 “一个妇道人家也懂得治水?”越明澈冷眼瞅着刘全,又瞥向一脸笑意的张小五。[..info超多好看小说]“本王今日没有心情与你吵架,大雨天的,王妃爱上哪上哪吧。”这些日子以来,张小五没事就往府外跑,让他很是气恼。每次说说她反倒会被她气得要命,不可避免的跟她吵上一架,可是吵来吵去,貌似每次输的都是他,张小五依旧大摇大摆的出门闲逛。但是那样磨嘴的事情,他却没烦过。只是今天,他真的没有心情被她消遣。 张小五一听越明澈这话,脸上的笑意不由僵了,不过随即又浮了出来,不过却带着凉意,“大雨天的,本王妃也没打算出门逛街。本王妃今日也没心情跟王爷吵架。只是刘全说那些受灾的民众是如何的可怜,本王妃这才心生恻隐,想到一些可能有用的法子想说与王爷听听,兴许能帮百姓一点忙。既然王爷不领情,本王妃又何必招人嫌?刘全,撤了。” “主了!”刘全焦急的叫住张小五,又转身看向越明澈,“王爷,属下刚才与主子聊起大水,主子讲的排水法与王爷以前想到的相似,便斗胆请主子前来,王爷为何不听听主子是怎么想的呢,或许能帮助百姓渡灾。” 越明澈挑眉,“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越明澈眯了下眼,虽心中仍是怀疑,却瞧到张小五一脸鄙夷的撇着嘴,不由心下一动,礼貌的将张小五让到书案前,“王妃这边请。”转身坐到桌案后,张小五坐到他对面。 “王妃有何想法,说来听听。” 张小五翻了下白眼,一只胳膊搭到桌子上,阴笑着看着越明澈,居然鄙视我,姐还真不能对你太客气,既然不信,那姐就收你点银子权当是酬劳好了。 “咱们先小人后君子,让我讲也可以,如果王爷觉得本王妃说的是个办法,就拿一千两做为买本王妃主意的酬劳,如何?”既然看不起她,那她也就不用那么客气了,赚点零花钱总可以吧?她现在特别喜欢银子。 越明澈顿了下,脸上浮起一抹怒色,却也隐忍着,“王妃就这般自信?还是说王妃只是来寻本王的乐子打发时间的?” “非也,只是觉得先开好条件再谈,后面的也好相商。不过是先小人后君子罢了。”张小五轻笑着,却让越明澈的脸更加难看。 “如果王妃所想能解百姓之困扰,别说是一千两,就是一万两本王也会照付。[..info超多好看小说]”越明澈冷斥,这个时候了,她还有心情跟他在此吵闹。 “成交!本王妃相信王爷定是一言九鼎,若是觉得本王妃说的有用,一万两一个子都不能少,本王妃相信王爷,字据就不用写了。”张小五咳了一声,“刘全,你是见证人,事后你负责收银子。” “这……”刘全面露难色,可他又不想让张小五生气,忙说道,“属下记下了。” “那你去给王妃我倒杯水来,这里的人太没礼貌,连个茶也不知道给客人上。” 客人?王爷冷冷的瞅着张小五,她的话中的疏远让他心中顿生不爽,可是由于眼下有更让他忧心的事,暂时忍住了,未出声。 张小五抬眼看着那一脸冰霜的越明澈,有些诧异他这次居然没有还口与自己吵,于是微笑着开口,“既然王爷如此忧心于天下,为了百姓,本王妃就牺牲一下自己的脑细胞,但是王爷最好听清楚了,一来,我只说一遍,因为这是本小姐一时想起的,恐怕说完便忘了,二来,如果非要再说一次,定是要浪费本王妃更多的脑细胞,那可就得加倍收银子了。” 越明澈冷哼一声,“王妃还是先说于本王爷听后再讨论其他。” “那王爷可听好了。”张小五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慢慢的转了起来,“本小姐对本朝僵土并不是太了解,所以本小姐个人觉得,只所以会发生大水无非有三个方面原因,一、应该是没有足够的泄水场所,河道泄水能力不足所致,二、如果是山区,百姓为了庄稼的收成,不注意树木的栽种,过度砍伐,开垦荒山,至使山坡植被大量减少,水土流失加重,使得大量沙土流入河道,造成河床淤积或是过高,河道排水能力降低,三者,平原地区百姓同样为了增加粮食的收入,在枯水期围湖造田,导致湖泊面积减少,蓄水能力减低,这才致使过多的雨水漫过堤坝,淹没房屋庄稼。这可能就是王爷这些年来对水灾久治不愈的病根所在。” 张小五轻快的声音在书房内回荡,让越明澈那紧锁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刘全紧张的盯着王爷的反应,不由的咽了下口水,心里的担忧也消退了不少。因为跟在王爷身边这么久,他知道,王爷紧锁眉头是在思考。 抬头,越明澈清冷的眼神看着张小五,一抹不可置信从眼里闪过。她未到过现场,可是说的确是水灾不断的原因所在。 张小五略低着头,略思索过后,接着说道。 “关于大水灾难的预防,本小姐觉得,也应从三点进行改善,首先,闲暇时组织人力对淤积的河道进行清理、疏通,增加河道的排水能力,而且要注意的是,在修建大堤时,两岸堤坝要向两倾倒,呈上宽下窄状,倾斜的坡面以乱石铺面,这样会减少水流对堤坝的冲击,有利于防止堤坝溃堤;春季组织民众对被破坏的高山地区进行绿植的种植,将地表进行绿化,增加地表对雨水的涵养能力;将被占用的湖泊地区退还,挖深,增加湖泊的蓄水量。 其次,在雨水多的季节,应提早多派人手在沿河各点设置坚守点,设置报警装置,专人看管河道以发现大水上涨的异常速度,如发生水位上涨过快应即刻报警。大水发生前,通常有充分的时间通知百姓做好自救疏散准备。房子是石头磊起的,且在高处的,可以在门槛外垒起一道防水墙,最好用蒲草编制成袋,装入砂石,碎石头,泥土等,然后再用旧衣服旧被子棉絮等堵住门缝。如果大水会漫过门槛,便要在窗子底下做好相同的工作。如果是土墙,那还是快些走吧,土墙被水一泡,便可能坍塌,到时别没被水淹死,却被房子砸到,也是不好的。” 第115章 我的主意是要收费的 张小五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如果有人真是在大水过后被房子砸死,那可真是太冤了。 “再者,在其他季节,可以在经常性下大雨的地区修建以备不时之需时转移用的路线,设置大水来时的临时落脚点。在大水高发时期,要事先准备好干净的水,衣物及烧火用具,还要准备些绳子刀子之类的发备不时之需。当洪水来时,要按照预定的线路转移,避难,注意转移秩序,帮扶老弱病残,如果大水来得过快,已经无法徒步转移,那就使用事先准备好的船只或是木筏门板之类可以漂浮在水面上的东西,做为转移的工具。 如果说大水已经进屋,淹没道路,要尽快爬上高处,百姓家的住房多是土墙,遇水一泡便会坍塌,唯一能选择的便只的就近的大树,如果大树也没有,那就只能先抓紧身边的固定物,然后呼救,以方便救援。如果能做到这些,相信民众的死伤会少上许多,财产损失也会小上许多。所以本小姐觉得,在防灾治灾的同时,也应该普及自救知识,让百姓的自救能力得到提高。” “对于大水过后的瘟疫,道先要迅速将水中死去的人、牲畜捞起,将之火烧或是挖深坑掩埋,以防尸体腐烂产生疫情;其次要迅速清除积水,秽物,喷洒消毒药剂,预防传染病以及蚊虫的滋生。再者,服用一些药物,避免发生传染病,如果发现传染病,应该隔绝医治。而且民众的家用物品要清洗干净,用开水消毒,被水淹过的东西也要用开水浸泡清洗,晾晒,发霉的物件要通风,晾晒。这样,可能会降低疫情及传染病的发生。” 张小五定定的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连绵细雨水,轻叹了一声,希望她说的这些在现代看来的措施能帮助到这里可怜的百姓。 屋子里一片沉寂,越明澈惊愕的看着张小五,他没有想到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就算年少时随她父亲游历过一些地方,也不可能有那样的才思,这样的张小五与那传说中的张小五截然不同,如果不是一样的面容,如果不是暗卫探得的消息与之前探得的一样,他真的要怀疑眼前站着的女子是他明媒正娶的那个傻王妃吗? 刘全也呆住了,他想到张小五可能会想到一些方法,却没有想到,王妃居然从前到后全想到了,这是他不能理解的,虽然他知道张小五不是传说中的傻子,却也没有料到,这王妃的聪明博学让他汗颜。 外面吹起了冷风,张小五立在窗前,双手扶着窗台,衣袖被雨水溅起的水点浸湿了一片,被风一吹,一股凉意将她从神游中拉回现实。转身瞧见呆住的两人,不由的扯了下嘴角。 “刘全,本小姐说完了,可是却像是对牛弹琴,浪费了我不少的口水。”故意忽略越明澈,张小五直接走向刘全,“衣袖湿了,回去换件衣服。” “是。”刘全恭敬的抱拳,正准备到屋外拿雨具,却被王爷叫住了。 “雨水过大,王妃还是在此歇息,刘全去取来与王妃换上便是了。”越明澈冷清的声音让刘全不由的住,依旧清冷的声音里少了那抹让人感觉冰冷感觉。 刘全为难的看了王爷一眼,又看向张小五。“主子,这……” 张小五拧着眉,瞧着外头的雨幕,知道越明澈这是为她好,可是却装作很为难的开口,“虽说留在这里等雨小些再回去不会将衣服打湿倒是挺好的,可是这里的人不知道待客之道,没有点心零嘴,没有好喝的茶水,干等着倒不如冒雨回咱清秋院,呆在这里真的是很没什么意思。” 刘全抽了下嘴角,不免看向王爷,那俊脸带着寒意僵掉了。 “主子还是……”半晌,忍受不了的刘全想打破这让人窒息的静寂,轻声开口。 “来人,去备茶水点心。”越明澈冷冷的声音打断刘全的话,让他心下不由一个咯噔。 张小五这才慢慢的转过身来,坐到越明澈对面,自己一开始坐的地方,无聊的玩着手指甲。越明澈盯着呆站在一边的刘全,不免出声责备。 “你主子衣服湿了,还不快去取件干的来与她换上?” 刘全一愣,忙道,“是。属下这便去。”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张小五不理会越明澈那盯着自己看的目光,自顾自的打量着自己的手指甲,又整理了一下被打衣袖。越明澈被张小五的这种彻底忽略弄得心生怨气,可如今有求于她,不得不控制着自己的语气。 “王妃怎么会懂得这些?” 张小五下下略愣,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好在她也想到了怎么回答。“本小姐年少时随同父亲出公差四处游历,听闻过水灾的事情,也见识过大水带来的危害,所以在父亲带着本王妃途径那些发过水灾的地方时,故意留神细看了一番,发水之处大多是刚才本王妃讲过的那些原因。只是近年来,本王妃头脑傻掉,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那些原因。” 越明澈暗暗眯起了眼,张小五的话让他不由的怀疑,一个十来岁的丫头能有那么灵透的心思?“刚才王妃所讲的,都是那时想到的吗?” “自然不是,本小姐好起来后,以前的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只是这两天雨水过大,刘全与本王妃说起那水灾之事,这才促使本王妃模模糊糊想起曾游历的水灾发生地的事,这才有了刚才的那些想法。” 越明澈眼光闪烁,“本王如何相信王妃的话?” “信不信由你。”张小五抬眸轻笑,“王爷现在该关心的是如何应对可能发生的水灾,而不是在这里费心神考虑本小姐的话能不能让你信服。” “王妃所言极是。”越明澈收回眸光,垂向案上的东西。不由的又抬起头来,“王妃刚才所言,山区民众为了增加收成,开垦荒山,导致沙土随雨水流入河中,造成河道淤积,本王下令将河道疏通,加高堤坝,却仍不敌大水,这是为何?另,要将那些山坡重新种上绿植,可是如果一但如此,山区民众便没地可种,没了收成,这该如何是好?” 张小五一愣,这是在讨教方法?又有银子可收了,想到那白花花的分子,不由的笑了起来,“王爷忘了,本王妃的主意是收费的。” “本王并未说王妃刚才的主意本王采用。” 耍起赖了?张小五轻笑,“本王妃似乎未向王爷收银子吧?本王妃现在说的是,如果想本王妃什么问题直接报价,本王妃掂量一下是否能够值得本小姐动脑子。” 第116章 王爷的笑闪了她的双眼 “你……”越明澈有些气结,他诚认张小五刚才说的那水灾的处理方法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可是却不想在她面前伏低,“王妃如果能解决本王的疑问,本王愿意付一千两。[..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爷刚才说的可是一万两。”张小五抬眼,看着王爷紧抿的薄唇,不由的翻了个白眼,“没钱做什么买卖?” 越明澈咬着牙,冷冷的开口,“来人,却取一万两银票来。” “是。”只闻其声,未见其影,张小五不由感叹,这功夫,忍术吧? 不过一会的功夫,只觉黑影一交,来人已站在越明澈面前,将一堆东西小心的放到桌上。张小五好奇的抬眼去看,还没看清人长得什么样呢,遍觉眼前一晃,人又跑了出去。盯着那大开的房门,张小五不由的又是感叹,这古人都是这么好的速度吗? “王妃要清点一下吗?” “不用,本王妃相信王爷的为人,不会因那几两银子坏了王爷的好名声。”张小五一边说一边转过头来,面前的案上已摆上了两盘点心,一壶热茶。银票也放在自己的面前,最上面的一张是一千两。 越明澈盯着张小五的眸光带着疑惑,一种让他找不到头绪的感觉让他心下不由的烦乱起来,“王妃可满意了?” “凑和吧。.info[]”张小五拿起块点心放进嘴里咬下一块咀嚼起来,一边吃着一边眯起眼来,“这味道不错,多谢王爷。” “你现在可以说了吧?”越明澈问道。 “可以。”张小五大嘴一张,将整块点心放进嘴里,又喝了口茶水冲下去,“王爷可以将堤坝建成有坡度的,就好比像碗一样,底窄口大,这样大水便有缓冲,力道便会小上许多,堤坝若坚固,便不用担心被冲毁。” 越明澈眸光幽深,看不出他的心情,“那种田的事呢?” “王爷的意思不就是说山区民众非得在山坡种田的事?好办啊,那就在上面接着种呐。” 越明澈气极一顿,道,“王妃刚才说的是如果在山坡种植会让沙土随雨水流河道,现在又说接着种,成心气本王吗?”王爷冷笑着,死性不改,故意来气他。他就说嘛,一个丫头还能比他更有办法吗? 张小五瞥了眼越明澈,将那眼底的嘲讽忽略,拿起一块点心又吃了起来,“本王妃并不觉得矛盾,敢问王爷,如今的山民是如何种地的?” “自然是将山上土层松软整平,后种上种子。” “这样的收成好吗?”张小五睁大眼。(..info无弹窗广告) 越明澈一愣,“收成不是很好,只要有雨水便会冲毁庄稼。” “是顺着山势种的吧?顺着山势种大雨一来自然会冲走沙土,种在沙土中的庄稼苗自然就随着沙土一起被冲走,那为何不将山坡修平后再种?” “王妃不知道修平一个山坡要多少劳力吗?”越明澈气结,果然上了她的当。 张小五不理会王爷的怒气,手一伸,“跟你这样的人讲话太累了,给我张纸,我画给你看。” 越明澈虽不情愿,却还是递给她一张纸,又拿起他手的毛笔递到她手里,张小五接过来,略思索,便埋头画了起来,只是这毛笔不太好用,画了半天,也没有充分的体现她想表达的意思。 “王妃画的本王实在是看不明白。”越明澈看着面前那张满是半圆形的黑线与众多墨点的纸,不由冷笑出声,打击的张小五不由的叹了口气。 “不是我画的不好,实在是这毛笔不好用。”张小五哭着脸,“那这样吧,你凑合着看,我将就着这张图给你讲讲吧。” “我这画的叫梯田,顾名思义就是像梯子一样的田,说得再直白一点的话,就是像王府门前的台阶一样,平面种地,竖面挡土,这样说你明白了吧?”张小五顿了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越明澈眼睛一亮,盯着张小五手中的画纸,张小五清了下嗓子接着说了起来,“本王妃说继续在山上种田是要将山坡顺着山势在坡陡的地方用山石垒起围墙,将平缓些的地方整平形成地块,这样一层一层的向山下铺展,像一层层的踏步,远远的看去,就像是一架大大的梯子,所以我叫它梯田。翻出土层下的石头垒挡土的围挡,土地也能肥沃一点。石头围墙挡住沙土,沙土便不会顺着雨水流向山下,而且地平了土层厚了,会有更多的水渗透进土中,种的庄稼便能更好的长成,也不会被水冲走,这样一来,便可解决民众种田问题。山上的沙土不再被水冲走,山下的河道里就不会那么淤积,河道的问题也跟着解决了。另外可以在山下挖些大的蓄水池,大雨时,可以储存雨水,天旱时可以用来浇地用。这个主意是送你的,算是买一送一。但是具体怎么向上送水,那是另一个主意,本王妃需要再想想,不过,却是要收银子的。” 越明澈虽被她最后一句话弄得一愣,却仍掩饰不了那股兴奋劲,“原来用围挡拦住沙土造出田块,这样便能解决问题,收成也能提高,不错。本王怎么就没想到呢?” 张小五鄙视的抬眼,平时不都是冷得像冰,拽得找不到北的吗?怎么现在又像中了大奖一样?虽是一瞥,却让张小五直接卡带了。 冰块王爷居然笑了,张小五不可置信的眨了下眼,只觉得眼前亮光闪闪。相处的日子也不短了,可是每次见面除了最初的几分钟能相安无事,接下来便一定会吵起来,从没心平气和的从头到尾相处过,可是今天,这太阳是从哪边出来的?这越明澈居然笑了?虽然唇角牵扯的弧度并不大,但那双眼分明有笑意在闪,仿佛无数颗星子落了进去,晶莹璀璨,点墨的瞳仁坠入了星河,美得让人失神。 难怪这越明澈整天的装酷啊,想必定是知道自己的笑多么有杀伤力吧?如果他平日温和有礼,面带笑容的话,那一定是女人杀手,定会勾得怀春的女子神魂颠倒,直接白送上门。桃花男啊桃花男,亏姐淡定,不然这心也要被人俘虏了。张小五眨巴着大眼睛,摸起一块点心看也不看就往嘴里送,眼睛盯着那还在自己的神思里没有回过神来的越明澈暗自腹诽着。 许是被张小五那直白的眼神盯得发毛,越明澈猛的收住那一丝笑意,冷眼瞧着张小五那痴迷的模样,特别是看到张小五趴在案上洒落的点心未,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王妃将本王的书案当成饭桌了吗?” 张小五低头看到桌面上的碎屑,小手一扯袖子一呼啦,碎屑全都掉到地上去了,桌子又干净了。 “这样行了吧?”说完继续吃手里的东西。 越明澈冷眼看着张小五的动作,却不由的轻笑起来,这次不是一抹,而是一个真正的微笑, 第117章 落荒而逃的张小五 那笑,如那春晓之花,明白的倒映着她眼底的惊愕,那样绝代的风华,竟让她觉得那满园的花朵也失了颜色。张小五愣了,困难的咽了下口水,突然感觉心里像被雷击了一下,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起来,看着那薄薄性感的唇瓣,恨不能的上前狠狠的啃上一口。手中的点心因为心不在焉而掉到桌子上,张小五猛然回神,忙将目光从王爷的脸上移开。 不得了,她居然被这色鬼的一个微笑勾起了犯罪的冲动。 “王妃平日行事就是这样……大气吗?” “妖孽啊。”张小五定定的看着越明澈,显然没有听到他的问题。眼盯着越明澈,嘴里不由的吐出一个词来,捡起掉到桌上的点心一把塞进嘴里,站起身来便住外走,走了半道又想起什么,忙又转回身来,冲到案前,将那银票一把拿进手里,卷了卷塞进怀里,转身又向外走去。 妖孽?越明澈诧异她的反应,自己这书房里怎么会有妖孽?不解的起身追上前去,一把拉住她,“王妃。” 张小五一愣,看着那拉着自己的大手,“王爷不送,本王妃回去了。” “王妃急走,莫不是本王得罪了?”越明澈拧着眉头,他还有事情想和她再讨论一下呢,这走了,他找谁说去?再说了,这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没有没有,是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张小五看着门外的雨势,回头看了眼拉着自己的那只大手,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越发的狂乱,恨恨的甩了甩,“快放开吧,本王妃没事,只是本王妃担心再看下去,会狼心大犯罪的。”说着,便往外挣。 “犯罪?”越明澈更加不解了,一把将她扯回,这一用力不要紧,张小五一个重心不稳的向后仰去,吓得她不由的闭上双眼,等待着那尴尬的一刻降临,哪知耳边一阵急风,一支大手便扶住自己的细腰,只觉那大手一用力,自己那斜倒的身子便被扶正了,一个踉跄,跌进一个温暖的怀里,双手下意识的一把抱住身边的支撑物,睁开眼,不期对上王爷那张迷人的脸以及带着紧张与担忧的双眼。 什么情况?张小五睁着眼,脑子不由的又卡住了,那俊美的脸,那皱在一起的剑眉,那幽深的眸子,那挺直的鼻子,那紧抿着的泛着粉光的薄唇,俊美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抱上去猛啃,小手一伸,不由的抚摸上那光洁的脸。 越明澈没想到张小五会突然伸出手来要摸他的脸,那一轻柔的碰触让他下意识的向一侧偏头,双手将张小五向后推开一点距离。这一推,也让张小五回过神来,双眼一眯,不由的暗叹,这不是那个色鬼王爷的冰块脸吗?自己怎么到人家怀里调戏人家去了?心下一紧,脑中警铃大作,迅速的收回那只搂在人家腰上的小手,双手猛的一推,脱离那让她差点迷失的怀抱。 不行,得快走,再呆下去,真怕自己一个控制,再做出些非理性的举动来。 刘全抱着衣服走进房门进看到的便是张小五红着脸推开越明澈的那一幕,不由的呆在门边。张小五跑了两步见刘全站在那里,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雨伞,一溜烟跑进雨幕里。 “王爷,这……属下去了。”说完,顾不得拿雨具,蹿进那雨水中。 越明澈愣愣的呆在那里,刚才是怎么个情况?自己居然将王妃拉进自己的怀里?那突然之间充盈心头的一抹馨香,那柔软无骨头盈盈一握的纤腰……看着那搂过张小五细腰的大手,轻轻的抚上被张小五摸过的脸颊,愕然过后又扯起了嘴角,眼睛看着门外那如帘的雨幕,脸上浮起一抹如兰般的浅笑。 张小五一口气跑回清秋园,也顾不得衣服已经湿透,一屁股坐到床边倒到床上,梅子惊讶的看着一身湿透的张小五,忙上前来。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梅子还未说完,刘全从门外走了进来,那一身的雨水瞬间湿了一地。 梅子抬眼看着刘全,不解的问,“小姐这是怎么了?小姐又跟王爷吵架,得罪王爷了?” 刘全看了眼床边上坐着的那一身狼狈的张小五,拧起了眉头。 “应该没有。”刘全转过头来,“你帮主子换身衣服,不然会生病的。” “噢,你也湿了,去换衣服吧。” “嗯。”刘全应了声,又看了眼张小五,转身出去了。 张小五仰着脸,双眼盯着床顶的而幔,懊恼的一下子又站了起来。 “小姐,换下衣服吧。”梅子上前,手里拿着一套新衣服,“生病了就不好了,奴婢一会去厨房给您炖点姜汤去。” 张小五郁闷的站起身子,将衣服换好,也不管被子是不是被自己刚才有衣服弄湿,一掀被子钻了进去。 她,没脸见人了。 一连两天张小五都闷闷不乐,这少有的反常样子让梅子急得不行,可是怎么问她都不说是因为什么不高兴,问刘全,刘全也是很茫然。刘全努力回想着那天在书房的事情,张小五不开心会不会跟那天她红着脸推开王爷有关?王爷非礼王妃了?还是王妃非礼王爷了?可是这不管谁非礼谁,不都是好事吗? 张小五呆坐在桌边,看着外面一尘不染的天空,不由的又叹了口气。 “我说主子,你这都叹了半天气了,属下知道你不想让梅子跟着担心,现在梅子不在,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不如你说出来给属下听听,或许能让你心情好点。”刘全陪着笑,坐在桌子那边。 张小五白了他一眼,“你?”又将视线别向一边。“说给你听我会更加的不开心。” “主子这几天不开心是因为属下?”刘全惊讶的站起身来,“属下未曾做过让主子烦忧的事嘛。” “我也没说我不开心是因为你吧?”张小五双手托腮两眼看天,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看着刘全一脸受伤的表情,不由的坐正身子,“刘全,本小姐不开心是因为本小姐在生自己的气,与你和梅子或是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刘全脸上的这才一松,“主子生自己的气?哪有人会生自己的气?” “说了你也不懂。”想想,这几天闷在心里确实不舒服,倒不如给个人说说,或许便能放下了。张小五重又双肘支在桌面上,双手托腮,双眼盯着门外的天空,“看在你比较实诚的份上,我就说给你听听吧。我生自己的气是因为我发现我居然对那个色鬼动了下心,你说我怎么可以对那样花心的男人动心呢?那不是让自己掉进万劫不复的境地吗?” 第118章 走得越远越好 刘全不语,只是嘴角不由的抽了一抽,他明白张小五嘴里的色鬼、花心的男人指的是谁,只是他不解的看着张小五,对王爷动心了不好吗?那可是她相公啊。 “我诚认,那个色鬼长得很好看,笑起来的时候更好看,就是因为那天那色鬼突然笑了起来,我突然觉得他真的是好美,好帅,让我心动了,我才吓得要逃,结果却被他一拉,摔到他怀里了。你说,我是不是糗大了,而且我居然失神了,居然伸手去摸了那色鬼的脸。”张小五苦着脸,一想起自己的手摸过那男人的脸,忙将托着腮的手从脸上拿开,痛心疾首的看着那只摸了王爷的左手,“就是这只手啊,那么不受控制的摸了那脸,也不知那脸被多少女人舔过了,一想到这我就恶心的不得了,万一有什么病毒,那本小姐不是惨了吗?如果这手可以再长出来,我恨不得将这手砍下来重新长出一只。呜呜……”张小五干号着,唬得刘全两真了。 “主子,王爷其实不像你想的那样花心,更不是色鬼,如果你跟王爷多相处一些时日,便知道属下说的是真的了。” “你!”张小五通的站了起来,“我就说嘛,说给你听我一定会更生气,果然是这样。主子我都气成那样了,你还在这恶心我!” “属下没有啊,属下说的是真话,王爷其实挺好的。” “你!”张小五大呼,“死刘全,你倒底是谁的跟班?” “主子……”刘全傻了,自己不就说了实话了吗?“喜欢王爷不好吗?你可是王爷的王妃呀。” “你还说!”张小五怒气冲天的瞪着刘全,“本小姐才不要那左拥右抱的色鬼,本小姐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个色鬼他给不了,所以,本小姐才不要跟他有任何瓜葛!咳咳……”过于激动,张小五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刘全傻了,这王妃不是好了吗?怎么那脑子居然又糊涂了?这大户人家的男人,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再说了,一生只娶一妻,那是穷得实在不行的人家才会那样,一般家庭至少都一妻两妾,那是身份的向征,更别说这皇上的儿子了,有十个八个女人不很正常吗? “主子,你莫不是傻了吧?王爷怎么可只娶一妻?” “屁话,为什么小姐我不能多找几个相公?让我喜欢的男人必须是一心一意对我的,所以我不能对他这个色鬼动心,我了不会让自己那样的。” “这……”刘全没话了,这王妃的想法真让他接受不了,怎么可以让王爷如此高贵的人一生只娶一个女人呢?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让别人笑话了去? 张小五颓然的坐到凳子上,双眼无神的看着桌面,许是都吼出来的原因,心下倒有些畅快了。 “我知道我是奢求了,如今已经嫁进这王府了,这辈子恐怕都得做那个色鬼名义上的王妃,如果可以,我倒愿意嫁个普通的人,一辈子那么相依相伴,说不定,倒也是幸事一件。” 刘全默不作声,他不知道面对张小五的心声,还能再说些什么。 “小姐。”梅子怯怯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张小五扭头,梅子正颤抖着站在院子里,她的身后站着那顶着冰块脸的越明澈。 张小五不由的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到院子里,眯着眼看着面无表情的越明澈,“哟,这刮的哪风啊,居然将王爷刮到咱们这里来了,梅子,还不快去上茶?” “是,小姐。”梅子忐忑的看了眼王爷,见他没有反应,忙从他身边跑开。 越明澈冷冷的看着张小五,眼神死死的盯着她。他已来了好一会了,没想到犹豫不前倒让他听到了张小五的话。不能不说张小五的话让他的心里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力,他的心因张小五的话而猛跳起来。只是眼下有迫在眉睫的事情要做,只得强压下心头的那种异动。半晌,转过身去看向一边,“本王前两日与皇上谈论水灾之事,皇上对王妃提出来的方法很是赞赏,本王……”替天下的百姓谢王妃。只是这后半句他没机会说了,因为张小五打断了他的话。 “真的?皇上怎么说,要让王爷监理治水吗?好啊好啊,眼见这马上就要进入雨季,大有时不待我之感,天下苍生可都等着王爷去造福于他们呢,所以本王妃觉得为了百姓,王爷还是尽快起身的好。” 太好了,你最好是有多远走多远,省得我见到你更加郁闷。张小五眼神顿时一亮,好像那个总爱发水的地方远在几百甚至上千里之外,光是来回恐怕也得半月之久,若再加上治事水患,那她岂不是可以很长很长时间都可以不用担心在王府里见着他了?这样也好利用这段时间抚平心里的那些涟漪。 不过,张小五又有些犹豫的抬眸,越明澈特地过来,难道就是特地来告诉她他要出门了吗?他们的关系好像还没有亲密到这种程度吧? 第119章 你要和我一起去 耀眼的阳光挂在当中,光亮点缀着张小五水漾的眼眸,可是她眼底那抹因想到他要出门而掩饰不住的兴奋,全数落入一直定定凝视着她的越明澈的眼里,他怎会看不懂张小五眼中的那股热切原于何故?这让他原本幽静深沉的凤眸中忽地燃起了点点怒意。 “王妃怎么知道皇上命本王前理监理治水之事?王妃此刻如此开心,难道是因为知道要和本王一同前去观澜城才这么高兴的吗?”越明澈挑高了一道剑眉,缓步踱到张小五面前,垂眸看着她,波澜不惊的俊容下,明显藏着危险的气息。 她就这么想让自己离她远远的吗?治水?他已将法子传书给了十王爷越清宁,那边不用他去。不过他当真是要出门,本只是想在出门前来看看她,顺便交待她点事情,哪知她竟然那么希望自己出门远行,好像还希望自己走得越远越好。越明澈眼光微闪,不由的改了主意。既然你不愿见我,那我便让你时刻呆在我身边。 “啊?”面容上浮现了一丝惊慌,她方才没有听错吧,那个色鬼竟然要她和他一起去?张小五呆掉了,越明澈什么意思?让她跟着他一起出门?不要吧?那样的话不得天天面对着他,那她悸动的小心肝岂不还得悸动个没完? 也许对某些人来说,哪怕只是和越明澈单独相处刹那也定是求之不得的欢喜,可是于她,张小五来说,却是从心底里就不想跟这色鬼王爷有过多的接触,一想到要同这个冰块般的色鬼王爷一起走那么远的路,她就浑身无力。 一时间,张小五开足马力,绞尽脑汁,拼命思索,想找个可以回绝的理由,可是徒劳无功。 “我……臣妾……可以不去吗?”张小五试着问道。 “不可以。”越明澈的回答斩钉截铁。 “我……臣妾……” 张小五还想说什么,却被越明澈冷冷的打断,“王妃只等着出发就行了。” “为……为什么呀?”张小五惊叫,“如果你必须有女人陪着,你可以找那谁谁谁啊,本王妃觉得她们任何一个都会特别的希望陪同王爷远行的。” 张小五的话让越明澈不由的皱起了双眉,“本王出行从不带女人,只是,”他顿了下,眸光一闪,“这办法是王妃想出来的,王妃不同行,本王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如何跟王妃请教?” “什么?”张小五瞪大眼,“你凭什么说那是我的想法,我只知道我收的钱是卖那修梯田的法子的,其他的没卖过。” “王妃不提,本王倒是忘了。”越明澈说着,伸手从袖中摸出一叠银票,“本王还差买王妃治水的点子那一万两银子。.info[]王妃那日走的急,本王忘了付了,这是两千两,剩下的一会让刘全去帐房取来。” 张小五郁闷的愣住了,看着那银票,不知道该不该接,如果接了,那她就得跟那越明澈一起去,如果不接,那可是一万两银子啊,对于银子她没什么免疫能力。可是接了便得跟他一道同行,而且还得相处那么多天,纠结啊…… 越明澈见张小五只是盯着银票而不伸手去接,眉头皱了一下,将那拿着银票的手缩了回去,他就不信如今急需银子的张小五会放弃这些银子,“如果王妃不要银子白送点子给本王,本王便谢谢了。只是王妃还是要跟着本王一起去的。” “为什么?”张小五怒了,不收银子还得去? 越明澈轻扯了下嘴角,“因为点子是王妃想到的啊。”那声音轻柔的像是能捏出水来,那带着一丝笑意的双眼又像那日那样闪着精光,张小五的心不由的猛跳了起来。 “去就去,谁怕谁。”躲闪着那目光,一把抡过那把银票塞进怀里,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为了这银子,忍了。 “那最好,三日后出发,王妃可要好好准备。”越明澈语带双关的说完,一转身走了。 张小五怒目瞪着那挺拔的身影,恨不得此刻视线可以变成刀子,全都甩到那讨厌的背影上去。 咬牙切齿的目送越明澈远去,一回头,张小五便僵了,只见刘全梅子双双定格在现场,更让她掉眼珠子的是,梅子手里端的茶水正经细水长流的形态倒在刘全的脚上,那丫居然没有感觉到! “你们这是怎么了?”张小五皱着眉头看着那两人,不解的伸手戳了下刘全,这才让刘全从那僵硬中回过神来。 “主子……呀,我的脚!”刘全大叫起来,梅子被这一叫吓了一跳,倒也回过神来,忙端正手里的茶水,这才发现,什么时候水杯倒了? “小姐,我……刘全,你怎么了?” 刘全苦着脸,忙摆了下手,“没事没事。”忙又看向张小五,“主子,属下去去就回。” “去吧。”张小五心里很想笑,可是一想那开水倒到只穿着薄薄一层布面的脚上也不知道烫成什么样了,不由的又担心的说道,“先用凉水泡泡,然后再上药。” “属下记得了。”刘全额头已泛起汗水,说完咬牙飘走。 梅子显然被吓到了,盯着手中空掉的杯子,双眼泛起泪水,“小姐,刘全不会瘸了吧,奴婢取的可是才烧好的水啊。”说完,已抽泣开了。 张小五叹了口气,自己这正烦着呢,自己的两个跟班又出了问题,哎,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你一会去找找刘全,人家的脚被你烫伤了,可能行动上有些不方便,你照顾一下他吧。” “那小姐你呢?” “你不会是想跟他就此私奔了吧?”怒气冲天,真是怒气冲天,都这个时候了,还来气她。 梅子显然被吓到了,忙对着张小五行了一礼,转身向院外跑去。“奴婢尽快回来。”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张小五安静站在院子,太阳已西沉,天边不时有小鸟飞过。张小五盯着那远去的鸟儿不由的叹了口气,又笑了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因那王爷的态度而影响了心神?怎么开始作茧自缚了?那王爷本就不喜欢她,她不是也不喜欢他的吗?自己对他那一笑的反应不过是一时的悸动,自己现在居然在这里因此而烦恼,真是可笑。等事情办好了,她的后路也铺好了,是不是就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想到自己的后路,张小五一个懊恼,说好今天去送银子的,她怎么忘了?若是三天后就要出门,她得将事情安排好了才行。梅子正好不在,也省得她又费心思的想借口将她支开,这些日子,能用的借口她基本都用完了。换了件梅子的衣服,摸了摸怀里的两千两银子,张小五大步向外跑去。 第120章 泛酸的张小五 “主子,三日后真的要带着王妃同行吗?属下觉得王妃一介女子,会有危险。”刘栋从暗处闪出身来,看着立在窗前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王爷,不解的问。 王爷皱了下眉头,他现在正在后悔那在怒气之下说出的话,他是要出门,却不是为了治理水灾。“本王也不知怎么的,就那么说了。”不过是被张小五那股以为他要出门的欢愉气到,便话锋一转,话赶话的说到那里。 “可是如果带着王妃……”刘栋没再说下去,会有什么样的危险是不言而明的。 “不妥吗?”王爷的些恼羞成怒的冷扫着刘栋,刘栋一愣,忙摇了摇头。 “属下只是觉得,此次出行必有意外,属下是担心……” “本王的女人本王会护她周全。”冷冷的声音让刘栋不由的愣住了,那抹担心不得不放在心里。 “属下知道了。那还要带那个丫鬟吗?” “只带王妃一人。”王爷回身,清冷的面容上平静无波,“刘梁有信来吗?” “有,说十王爷已到清广城,离观澜城还有二百里地。想来此刻十王爷已经到了观澜城了。” 七王爷点了点头,“我们的事情安排得好了?” “主子放心,属下已安排妥当。” “嗯,按计划行事,悄悄的放出风去。” “是。”刘栋恭敬的退了出去。 转眼就是出发的日子,张小五叹了口气,认命的提起自己的小包袱走出清秋院的大门,天空依然很蓝,可是她的心情却越来越阴暗。 “小姐……”梅子担忧的叫了一声,张小五那低落的情绪让她不由的感到不安,“奴婢还是陪着你一同去吧,那么远的路程,小姐身边不能没人伺候。” “哎,不用了,我一个人能行。”张小五淡淡的叹了口气,“你留在这里,好好的看着我的东西。小姐我不在的时候,你睡我床,这样晚上你也不会害怕。” “小姐,这出远门可不像你没事偷溜出府。”梅子不安的皱着眉头,“奴婢不放心小姐一人,奴婢还是去求王爷恩准,让奴婢一同前去伺候小姐吧。” 张小五诧异的看着梅子,“你知道我偷偷出府?” “奴婢早就知道了。奴婢知道小姐呆在王府里不开心,出去转转倒也好。”梅子轻叹着,“小姐出府出就是三两个时辰的事,可这xx城可是千里之外,来回得好些天,奴婢怕小姐没人伺候会不习惯。.info[]” 张小五暗松了口气,不是她不信任这梅子,只是这厮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主。转过头看了眼她那破屋,再回来,是不是就能离开这里了呢?只是为何想到离开这里,心里竟有些不舍? “不用啦,都说了不让带丫鬟,求了也是没用的。况且小姐这是去做好事,又不是去送死。你好好的看我们的院子,守着我的财宝,等我回来。” “奴婢知道了。”梅子抹着眼睛,似乎是流泪了。张小五心情不好,也懒得管她,转过身,慢慢的朝大门走去。 “主子……”一直没说话的刘全叫住了张小五,“要不属下去跟王爷说说,让属下跟前伺候主子。” “你们真是的,如果能做得了王爷的主,那你们去求下王爷,让他不要带着我去好不好?”张小五转身挑着眉头吩咐梅子,“好好呆在家里。”说完,又转过身去。 那观澜城距离京城有近千里,这一趟下来也不知得多少日子才能到地方。张小五十分十分的不想去,可是这两日交战下来均无胜迹,这时她才发现,那个冷面王爷就是头强驴,如果真打定主意让她跟着一起去,想必就算是扛也会将她扛去的。 马车已停在王府门前,懒懒的抬下了眼皮,王爷已站在那里,小老婆们将他围在中间,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说些什么。虽然好久不见了,可是张小五对她们并没有多少亲切感。张小五皱着眉头打量着众人,除了被关起来的侧妃,大家都在。看着王爷站在女人中间似是很享受的样子,突觉很是碍眼,撇着嘴看向别处。 “王妃吉祥。” “王妃姐姐吉祥,好久不见了,王妃可还好?”柳云娘看到张小五出来了,忙上前请安,其他女人也上前问候,乌鸦鸦的移到自己面前,看得张小五不由皱起了眉头。 “多谢,本王妃还好。”张小五客气的说着,转头看向都在看着自己的女人,“各位夫人妹妹吉祥。都请回吧,一大早的阳光也是很毒辣的,别伤了众姐妹的皮肤,若是那样,王爷可是要心疼的。”张小五本来一肚子的气,想也没想便话便说出了口,猛然觉得自己这话像是有些拈酸吃醋,不由的气恼的皱起了眉,只是话已说出口,却也无可奈何。只是懊恼自己心里泛起的酸味。 众人一愣,本就不是多么想与张小五多费口舌而耽误与王爷话别,多少天了,她们好不容易才能见到王爷一面。如今听张小五那么一说,不由开心的看了眼一脸恼怒的张小五,个个低眉顺眼的行了一礼,随即眉开眼笑的转向一边,又忙着与王爷告别去了。张小五自顾自的爬上马车,懒懒的在车里坐了半天,这王爷才来挑开轩帘。 “王妃若无事的话便起程了。” 张小五一愣,走就走呗,又不能让她下车回院子。那他这就要上车了?心里想到要与他正处这狭小的一室,烦得要命,看也懒得看他一眼,用鼻子哼了一声转过头去,王爷抿了下嘴唇,将车帘甩下。只听他淡淡的吩咐一句车子便起动了,张小五奇怪的挑起窗帘,发现那王爷已骑马走在车边。 拍了拍胸口长出了口气,悠闲的躺到车上的铺的锦垫上,找了个舒服的闭上双眼。不知是车子颠簸的过于舒适,还是由于这几日都没有睡好,今天又起了个大早,不多时,张小五便沉睡过去。 她仍然有些莫名其妙,实在不明白他到底为何非要带着她一起出门不可,就因为那是自己出的主意?这话听起来有些牵强。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他非得带着她,那她就当是免费的游山玩水吧。 幸好他没有和她同乘一辆马车,不然,这一路下来那可真是郁闷死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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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的阳光耀眼至极,金色的光晕浓浓的泼洒在张小五娇柔的背影上,宛如为她披上了一件金色的纱衣。她轻轻仰着头,漂亮的水眸微微眯起,浓密的睫羽在眼下投射出金色的光影,清风拂过她素淡的面颊,几缕发丝随风舞动。 许是被那几缕俏皮的发丝弄得痒了,张小五忽然弯了唇角,勾起一抹悠然的笑。 越明澈冷眸微眯,那样一种极致的妖娆竟令他向来沉稳内敛的心,怦然而动。 天高云淡,绿水清山。就在这样一副大自然浓墨重彩的画卷里,那一袭粉色身影竟是如此令人瞩目的所在,直令那漫天耀眼的阳光几乎都失去了色彩。 那一刻,他深沉的凤眸里,墨色骤然转深。 柔风拂去鬓边的散发,张小五忽然感觉有一道炙热的眸光正投射在她的身上,眼角一动,下意识的转眸望去,却只看到王爷转身而去的冷漠身影。 心念一动,张小五有些不可置信地挑了挑黛眉,为自己心中忽然涌出的那个想法惊诧不已。她自嘲一笑,随即翩然转身,朝着与王爷相反的方向走去,所以,她没有看到就在她转身的霎那,有一双幽深的凤眸再次将眸光凝注在她身上…… 本以为越明澈会以王爷的身份大张旗鼓的出行,出发了才发现他们居然是轻装简行,张小五很是诧异,左看右看的也就只看到两个人,一个赶车,另一个骑马跟在他身侧。张小五不由的暗自猜想,这王爷出行不可能只带这两人,身边一定还有高手在暗中随行保护的吧? 马车行了三日,可是以他们游山玩水般行进的迅速,日行不过百多里,恐怕快马加鞭一天光景就能回到出发地。张小五很不解王爷这悠闲的态度,想要提醒他应加快些行程,可是又不想与他有过多的接触,顾也懒得去问,反正这样慢慢的走,倒能让她更好的欣赏沿途的美景。 这三日,一切都过于平静。 她与他几乎零交流,连面也只见过那一两次,白天,她在她的马车里,他坐在他的马上,就是午饭时,他们也总只是各吃各的,她在马车上吃,他不知在哪吃。 入夜打尖住店,他们更是一人一间房,各自在房中用餐,更不会有任何接触。 不过,令她感到奇怪的是,从昨天开始,当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她就会觉得心神不宁,而且她这两天还觉得那越明澈总是神神密密的,冰块脸眉头总是那样拧在一起,跟那个刘栋说话时也是很沉重的样子,眼里似乎有那么一丝忧愁,也不知道在烦些什么。 这一日已是傍晚时分,天色暗了下来,想着很快便可以下车住店休息一下颠簸了一天的身子,张小五心里欢快,不由的舒展着身子没有形象的躺在马车里,却见车帘一晃,越明澈轻轻跃了进来,诧异的看了眼张小五,垂眸坐到一边,依在锦靠背上。 张小五慌忙爬起来,理了理衣服,又顺了顺头发,乖乖的坐在那里,被越明澈突然出现的意外而恼羞的脸上双眼满是戒备的盯着那一脸平静的王爷。 “王爷骑马不是挺好的吗?干嘛要挤到车箱里来?” 越明澈不语,只是垂下的眸子抬了抬,瞧了瞧张小五后又重新垂了下去,只是出神的盯着前方,一脸的落莫,眼神里有着淡淡的哀伤,不知他是在想些什么。忽见他猛的抬头,眸光微寒,轻提挑起车帘一角扫向一边的树林。 嗖嗖!两支箭带着杀气从路两旁的林子飞出,直直射向窗子。 “小心!”越明澈偏头的同时大手一伸,将兀自惊愕的张小五用力往怀中一带,几乎同时两声金属铮铮的响声在轩厢里回荡。 张小五惊愕的看到刚才她头靠着的车厢门壁上插着一支箭,箭尾还在微微抖动,可见射箭之人用力之大。回头一看,越明澈肩头后的车厢壁上居然也有一支,同样抖动着箭尾。危机感让张小五不由的神色一凛,手指一抻略掀起车帘一角,树林里隐约看到有人影晃动。 “怎么回事?打劫?这光天化日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嗖嗖’声,又有箭从两边射来,再接着,便是嗖嗖嗖的声音,这次不是两只,而是十数只,带着凛冽的寒风,如箭雨般射来。 “真他妈的嚣张!”意外的险情似乎是刺激了张小五慵懒的神经,激活了她心底里被她刻意掩埋的那股见义勇行侠仗义的豪情,嘴里骂着,眸光却骤然降下了温度。 伸手往四周摸了摸,想寻件防身武器,可车内除了软绵绵的锦垫空空如也,低咒一声,迅速起身想跳下车去,却觉肩头一紧,眼前一晃,转眼就躺到了王爷的腿上,一抬眼,对上他探究却忧郁的眸光。 “不是打劫的蟊贼,是杀手。” 杀手?两个字如同惊雷般在张小五的耳朵里炸开,凤眸忽明忽暗,杀手要杀的应该不是自己,而是这个王爷吧?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不由的瞪大了双眼。不好,这个男人不会拿自己当挡箭牌吧?如果刚才那种气势的箭再射来,只需数十秒,她就会被射成筛子,她心中暗恼,自己怎么脑残的没多想想就跟着他出门了吗?他不是是要趁机除去自己这个碍眼的王妃吧?还是说他早就打算好,做了安排来除掉自己这个王妃呢?就算非常特别以及极度的不喜欢她这个王妃,也没有必要置自己于死地吧?再说了,这些日子以来她安份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谁也不招惹,怎么这王爷就容不下她呢? 现在后悔也晚了,箭雨射来,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躺在这里乖乖等死,真是笑话。 越明澈看着张小五紧绷的小脸,那瞪着自己的眼里满是冰冷,却没有惊慌失措,心下略顿,思绪颇为复杂,真气运至双掌,袍袖左右一挥,几只箭啪啪转弯射向路边的树林里,还有几只神奇的原路返回。 啊啊几声惨叫,有几个人应声摔倒在地。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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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着你假好心!”本想说谢谢的,可是一见王爷那种有些瞧不起自己的眼神,张小五有些恼羞成怒的狠瞪王爷一眼之后快速起身,她没有武器,就算有,她也使用不了那些刀剑,她会些搏击术,眼下能做的便是近身搏斗了,可是现在她连对手都看不到,对方还在不停的放冷箭,空有斗志却也毫无办法。两个随从正拼命的挡下着那些飞来的箭,马车无人驾驶。张小五不由的冷眸微眯,有了。就在此时,又有箭射来,张小五在车内就地一个翻滚,挑起车帘,一把抓过马缰,用力一抖打在了马屁股上,马儿吃痛,长啸一声,撒开腿狂奔了起来,“我来驾车,你会武功你来对付那些人。” 对方人多,而且使用的是箭,自己是真没办法对付。可是就算王爷与那两个侍卫武功高强,但也难保间长了不会失误,双掌终究是难敌四拳,更何况不知道躲在暗处的是多少只拳头,所以只有驾车赶紧离开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你行吗?”王爷看着她,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反倒是有些兴趣怏然的看着一脸严肃的张小五。 “我说王爷,你能把那吗字去掉吗?”小瞧她张小五是吧,今天就让他见识一下,她虽然没驾过马车,可是在现代,她在马场打工时,空余时间曾偷学过骑马,骑术可是让许多大男人都自叹不如的。 王爷走到车前头站起身,靠在车厢上,眸光如刀,冷冷扫过两边的树林,树林间人影在树间纵横跳跃,时有暗箭射来,却因是奔跑中射出,已没了刚才的力道。 这些人箭法精准,功力不浅,轻功也不弱,且都穿着夜行衣,看不出是什么人。王爷低头看向专心驾车的张小五,心里翻转,她倒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身侧的手慢慢攥成拳,王爷的脸上闪过嗜血的光茫,等解决了眼下的问题,他有的是时间来好好的了解他的这个总是让他感觉意外的王妃。微凉的风吹拂在脸上,乌丝在身后飞舞,亦如此刻他汹涌澎湃的内心。 “小心!”张小五用力一扯,一只冷箭擦着王爷的脸颊飞过,惹得张小五不由的大叫起来,“我说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在那神游?我还不想死,所以你也给我打起精神来!” 王爷愣住,看着已经转过身去的张小五,眸子眯了起来,可是那里面的亮光让他不由的心中一动。(..info) “一直往前走,我会去找你!”话音未落,王爷纵身跳下马车,这里应该有他的暗卫,张小五只要跑出林子就可保她无事。张上五可不知道王爷的心意,见他下车急忙回头叫他,“你疯了?这不是找死吗你,快上车!他们人太多了!” 想杀他还得看这些人有没有那个本事。王爷淡笑着对着张小五点了点头,“放心,你是我的王妃,就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不会让你涉入险境的。”说完,转身站在路中间,负手而立,等着杀手的靠近。 “有病!谁是你的女人?脑子养鱼了吗?想死,那随你便好了。”刚才王爷那句‘我的女人’让她的心瞬间似是被电流击中,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心内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张小五回过头,抖动缰绳催马快走,可是却忍不住回头,这一看不要紧,让张小五的心瞬间又被紧张充斥。只是说话的功夫,王爷的身边已经冒出无数的黑衣人,将他重重包围在中间。眸子微转,那两个侍卫哪去了?莫不是……死了吧? 张小五的脑子里两个小人正在吵架。 小白人:张小五,你不能丢下他自己走啊! 小黑人:不什么不能?他又不是我什么人。 小白人:张小五,那个人可是你的老公啊,你怎么能…… 小黑人:屁!什么老公?他当过我是他老婆了吗? 小白人:可是……双拳难敌四掌,好汉也架不住群狼,他定是凶多吉少了,如果他有事…… 小黑人:无论怎样都是他自找的,又不是我让他下的车,关我什么事? 小白人:好吧好吧,与你无关。可是这样溜掉是不是不太仗义?人家跳下车截住那些人似乎是为了给你争取更多逃跑的时间吧?人家不顾性命的为你,可你却这样溜之大吉,似乎说不大过去…… 小黑人:…… 小黑人沉默了,显然也是觉得小白人说得有理。张小五愣了下不由的回过头去,已经看不到后面的情形,可她丝毫没有逃离危险后的喜悦。 “娘的,怎么这么倒霉?都说生死由命,老天爷啊你既然让我到这里来,可得保佑我长命百岁别那么早死啊。”张小五勒紧马缰,费了半天劲才让马车停下,好在马儿都是听话的,并未因她的不规范的驾驭而乱发脾气。手忙脚乱的调过头,赶紧往回奔去,眼里一片焦急。 越明澈白色的身影在黑色身形的跳跃间隐约可见,不时有黑衣人倒地,但其他人却没有因此而离去,反而是一波倒下一波又起。 他没事!那腾挪跳跃的白色人影让张小五的心底涌起无限喜悦,立于马车上的她像是战斗力满格的武士,双手用力的晃动着缰绳,驱赶着奔驰的马车直直的冲向黑衣人群。张小五咬紧牙关,恨不能让马车一丝声响也不发,悄无声息的走到跟前,杀对方个措手不及。 骏马狂奔,张小五屈膝躬身,稳稳的站在马车上,犀利的眸光紧盯着前方,风在耳边回响,将她的发丝吹向后面,英气逼人。 “驾驾!”那可怜的马儿被张小五打的四蹄狂奔,如离弦之箭,恨不能飞起来。 杀手们听到后面的声响,扭头一看,反应快的纵身跳开,但道路太窄,杀手又都围在越明澈周围,人群过于密集,车速又太快,反应不过来躲闪不及的大有人在。震惊之下,有的被马车撞倒,有的在互相闪躲推搡中被马踩到,可一切都没有影响马车的速度,在一片鬼哭狼嚎、骨头碎裂的奇怪伴奏下,硬生生冲出一条路来。 “快,上车!”张小五边驾车边喊,幸亏是回来了,这一近看才知道,这群杀手少说也有三四十人,就算武功都不如越明澈好,可是用这车轱辘战也能将他拖垮。 早已看到张小五驾车冲回来了,越明澈的嘴角上扬,嘴边浮现淡淡的笑,加快招式逼退身边的敌人,纵身一跃,如一道白光射到马车上。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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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明澈看到张小五飞来的白眼,背靠着车厢蹲下身来,脸上的笑意更加畅快了,“王妃能不顾危险回来找本王,本王真的很感动,本王就知道王妃舍不得本王,即便王妃一直与本王斗来吵去,但心里还是想着本王的对不对,如果心里没有本王,又怎会甘冒……” “闭嘴!”张小五不由眼角抽搐,厉声打断越明澈的屁话,他的话让她有种被看穿的尴尬,“你再敢多放一个字,信不信姐我一脚将你踢下车去?” 越明澈一愣,这话真是粗鄙!但那严肃的表情,炯炯有神的双眸却别有一番风情。 “本王知道王妃是在害羞,王妃舍不得……”话未说完,张小五的脚已经到了,越明澈急忙闪身躲过,眼里满是错愕。 不理会越明澈的错愕,发觉黑衣人已经落后一段距离,而且明显感觉得到马儿的速度慢了下来,看那马腿,流出的血已将毛都浸湿了,真不忍心再让它们跑下去。抬眼向四周瞧去,意外的瞧见前面好像是个十字路口。张小五眸光不由一亮,四周都是树林,这样的叉路口倒是个逃跑躲避,分散敌人兵力的好地方。 张小五眯了眸子,计上心来。 “看见前面的那个路口了没?一会我喊跳的时候我们就一起跳下马车,知道了吗?” 狠抽马屁股几下,张小五将马车随便赶到一条道上,转头对着越明澈喊了声,“跳!”话音未落,她已纵身跳下车。(..info无弹窗广告)落地瞬间,双臂护着头就地翻了几滚,停下来时,马车已经跑出一段距离了。回头,却没在地上发现越明澈,不由白了脸。 那白痴……他莫不是没跳下车吧? “哎~”通的站起身来,向着远去的马车刚喊出个‘哎’来,便听到身后有人轻声叹息,一转身见越明澈就站在身后正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张小五不由松了口气,气恼的秀眉紧蹙,这厮比自己跳下来的早? “还傻站着干嘛?快跑啊!”顾不得多想,转身住与马车相反的左边树林里跑,却见越明澈没有动作,只是盯着她上下看了好几遍。张小五不由的在心里暗骂一声,折了回来抓起越明澈的手腕拉起就跑。 武功看着不是挺高超的吗?平时不是冷冰冰的挺拽的吗?怎么这会儿了居然犯傻冒泡了?难道说是被刚才的场面吓坏了?也是,皇上的儿子,严密保护下幸存下来的产物,哪有什么机会接触那些血腥的事,更别说是实战了吧?居然还想学别人逞什么英雄,妄想以一人之力挡住那些杀手,真是水仙不开花,装那大瓣蒜! 张小五边腹诽着边往前跑,忘了刚才人家可是以一敌几十啊。分不清东西南北的她拉着越明澈往那看起来很是浓密的林子里钻去。被她拉着手腕的越明澈却一直用研读的眸光盯着她。 她是谁?越明澈不由的拧紧了眉头,他就着她拉着他的手,摸过张小五的脉,仍旧没有丝毫内力。如果是一个隐藏了自己内力的人,在这关键时刻不可能一点马脚也不露,除非她真的一点功办力也没有。可是刚才跳车她一路翻滚又该如何解释?要知道从奔跑的马车上跳下来一定会受伤的,一个深闺中的女子又是怎么知道就地翻滚可以减少伤害的?况且还是傻了好几年的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真的傻了好几年吗?为何几拨探查的人回报的都是一样的情况而她却一点都不傻?这其中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纰漏?还是说她不是张小五而是另一个与张小五长得相同的人?想到这里,眸光不由的暗了下去。 只是眼下他没有太多的心思来考虑这个问题。回头看了眼身后,也不知情况如何了,张小五的突然折回打乱了他的计划,自己本是这个计划里牵制对方的一枚棋子,争取的时间越多对他计划的事就越有利,可是现在,时间比他计划的缩小了不止一半,希望对方不会就此放弃,而他的人行动能快一些。回过头看着一直在拉着他奔跑的张小五的后背,一抹笑意不经意的浮上眼底。无论这个张小五是谁,她能不顾自己安危回来救自己的这一点,足以让他对她的感觉又好了那么一点。 只顾着逃命的张小五哪知道身旁的男人正在心思翻转,也就跑了十多分钟二十分钟的样子,就这么一会子功夫,这副娇弱的身子就已经有些吃不消了,必咚咚的像是要从嘴巴里跳出来,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步子。她扶着一棵大树站下,转身四下扫了扫见没有黑衣人跟上来,精神一松,更是一步也不想走了,背靠着大树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 “没……没追上来……歇会……跑……跑不动了……” 张小五累得连呼吸都无法控制了,可反观越明澈,神态轻松自如,呼吸更是与平时无异,就像他是一直站在这里,而她却是刚刚跑完三千米一样。越明澈悠闲自若,她张小五,苟延残喘;越明澈白衣胜雪,再看她张小五,刚才就地滚了一几圈,衣服不知被什么刮出了两道口子,浑身沾着土,头发上还沾了两片草叶,不一般的狼狈。 奶奶个熊的,他站在那里真是刺眼的很,难不成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反衬她的狼狈的吗?张小五喘着粗气瞪着越明澈,心里愤愤的想着。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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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receivesess:function{//从服务器成功接收到推广的事件 (tag,onreceivesess); }, onreceivefail:function(reason){//从服务器接收推广失败的事件,网络异常等可能触发该事件 (tag,onreceivefail,reason); } } if(!is_pc){ //demoentry baidu_ads_show; } //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第124章 这个时候不能暧昧啊 老天厚爱,让她极其时髦的穿越一回,可是为什么不让她穿到一个身怀绝技的人身上?就算没穿到那高手身上,给个身体好点的行不?现在不光自己这身子娇弱,遇到的坏人却都是个个都身怀绝技,武功高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这让她以后可怎么混啊!张小五气结,越想越觉得不公平。(..info好看的小说) 越明澈不语,只站在那里直愣愣的看着喘着粗气的张小五,那冷清的眼神里多了抹心疼。 “这里不安……安全,我们……快走。”此地不宜久留,觉得恢复了些体力,张小五催促着离开。 越明澈点了点头,他又有了一个新发现,看似柔弱的张小五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坚强,而且很有主见,这一路下来几乎没询问过他,说话也多是命令的口吻,这不是一般女子所能具备的。 越明澈看着张小五,突然一把将她揽在怀时在,神色一凛,“走不了了,他们追来了!”虽然没看到,便他已经感觉到杀气逼近。张小五吓了一跳,转头瞅了瞅没看到人影,可是她也知道王爷在这个时候不可能开玩笑,但是被他这样搂在怀里,怎么觉得脸有些烫了呢? “那……那怎么办?”想到刚才那些带着啸声的利箭,张小五抛开脑子里不合时宜的乱想,咽了下口水看着越明澈。若是被那些人看到他们赤手空拳的在这里,极有要能转眼的功夫就把他们两个射成刺猬。 “怕了?”越明澈不答反问,让张小五不由的感到头上直冒冷汗。越明澈见她不语的瞪着自己,又道,“只能找个地方先躲一躲,等看清对方有几个人再做打算。” 靠,说了等于没说。躲?往哪里躲?这里四周全是树,连个坑都没有。想要躲起来不被人发现,除非飞在空中。张小五烦躁的暗骂了一句。 飞?一个想法突然冒出,张小五猛的抬头看向四周。这里的树都很高,树冠也很大,若是能躲到树上,居高邻下的,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天色快黑了,这树林里的树遮天蔽日的,若不是特别留意,相信地上的人不会发现有人躲在树上的。 越明澈一直在认真的注意着四下的动静,感觉张小五拉了拉他的胳膊,忙回头,却见张小五一脸嬉笑的指了指上面,不解的抬眼看了下,又看向她。 “何意?” “上树啊。”张小五白了他一眼,“这里没地方躲,只有树上是目前最有利的躲藏之处。我们爬上去。” 有句话说的好,叫自作孽不可活,张小五算是彻底体会到了。此刻她正站在大树叉上抖着小腿肚子,不是因为被越明澈抱着一下子蹿上树来,而是她此刻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恐高。古人也真是有,为什么不将这么高大的树代了去卖钱? 张小五不敢低头看,如果是大白天可能会好些,可是这时已是傍晚,天色暗了,树林子里面就更暗了。视觉非常的不好,往下一看,黑黢黢一片,好像看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只要那么一瞄,便会有种眩晕感。要不是她紧紧的抱着越明澈,张小五感觉自己恐怕已经瘫坐下去了。 “虽然王妃如此紧的着本王,本王心里挺开心,但是你……你能不能松开抓着本王衣领的手?本王……快不能呼吸了。” 头顶传来越明澈低沉的,听上去却像是十分痛苦的声音,张小五抬眼,这才发觉自己紧紧的搂着人家的脖子,一只手从后面死命的揪着人家的领子。尴尬一笑,张小五忙将手从人家的衣领上松开,可是身形一晃,她又忙抓住人家胸前的衣襟,雪白的锦缎衣服被她的魔爪抓的全是皱皱。 越明澈低头瞧张小五神色异常,眯了眯眼细瞧,那小巧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而且那被他揽在怀里的身子好像僵硬的很,怕高?刚才那个站在马车上英姿飒爽的女子是她吗?越明澈不由的心中疑惑,长臂一收,将张小五紧紧的揽在自己怀里,馨香满怀的感觉让他心头一动,瞬间柔软起来。 “王妃……很害怕?”越明澈轻声问。 “不是害怕,是怕高。”张小五未注意到越明澈语气的变化,咬牙回答。 高吗?王爷瞅了眼脚下,顶多五六丈而已,“并不是很高啊……” “我知道,只是太暗了,看不清下面,有种深不见底的错觉。”张小五撅嘴,语气带着撒娇的味道。 越明澈拧眉,大手贴在张小五的后腰上,轻轻的抚着,想以此安慰她。张小五感觉到越明澈的动作,诧异的抬眼看他,却见他正盯着自己瞧,那眼神柔软似能滴出水来,暧昧的让人发慌。 咋个情况?他咋在这个时候不正常起来了?这危险的时候可不能搞暧昧啊。 张小五赶忙移开视线,她怕自己会一个坚持不住,在越明澈无声的引诱下再做出些出格的举动来。 “对了,你能看清吗?”张小五心里狂跳着,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定那股狂躁,脑子里好像貌似记得在哪看看过或是听过,说有武功的人视力都是极好的,“你能不能看看那些人走了吗?”若不是实力相差过于悬殊,她宁可与他们面对面的厮杀也不愿站在树上晕乎着。 “嘘!”越明澈压低嗓音,鹰般的眸子注视着不远处走来的三个黑衣人,“来了三个。” “只有三个?你看看远处还有没有。”二对三就没那么可怕了,张小五此刻想的就是能快点脚踏实地。 越明澈望向远处,四下搜索着也没看到其他人,想必是分头行动,追向另外的两条路上去了。俯身贴近张小五的耳边低语,“没见到其他人。” 一投温热拂过耳际,暧昧的气息让张小五的心中闪过莫名的感觉,小脸不自觉的又发起烧来。可眼下她无暇顾及,忙侧向一边急切的开口,“三个人你应该对付的了吧? 越明澈顿了下,点了点头。 “那快点下去吧。”就像是刚才上来时那样嗖的一下下去。 “好。”从她的眸子里看出了紧张,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请求,越明澈心中一软,马上答应,放在她腰上的手臂圈紧,忽又挑眉问道,“你是不是很怕高?” 张小五不由的暗自叹了口气,“我说大哥,你能不能等会再说废话?下面还有人要取你性命呢。”她面上笑颜如花,却恨得牙根痒痒。 越明澈从张小五的懊恼中得到了答案,嘴角微片,带着她纵身跳下。不用越明澈吩咐,张小五已经像个八爪一样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她的心像是停止了跳动,直到双脚实在的踩着地面,那差点窒息的心又咚咚的乱跳起来。 脚踏实地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张小五拍着胸口抬头看了眼身边的大树,长长的出了口气。娘的,以后若是再遇上事,宁可战死也绝不再上树。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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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receivefail:function(reason){//从服务器接收推广失败的事件,网络异常等可能触发该事件 (tag,onreceivefail,reason); } } if(!is_pc){ //demoentry baidu_ads_show; } //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第125章 狗急跳墙的张小五 “躲到我身后!”还没来得及欣喜,一把便被王爷扯到身后,与此同时,张小五看到一把闪着寒光的剑从越明澈的肩上刺过,而侧面正有一把刀向他砍来。一转身,另一个黑衣人却没有出手,只是背对着他们,伸手从腰间拿出一个小东西来。 奇怪,同伙正在奋力厮杀,他不上前来,莫不是想出暗器?张小五警觉的看着那人,只见那人将那个竹筒似的小玩意掀掉盖子,高高的举到了起来,若隐若现的似乎有一股轻烟冒了出来。 这莫非是……信号弹?张小五诧异的张大嘴来。 不好,他这是要给同伙发信号!三个还好对付,如果将那些都引来,越明澈还好说,她可就危险了。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给他同伙报信! 张小五瞪着那个男人,都说兔子急了还咬人,狗急了还跳墙呢,眼下她的生命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她一定要为自己搏一搏,做回那跳墙的狗又如何? 越明澈也看到了那人的举动,虽说他的武功在这些人之上,可是张上五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他必须将她护于身后,免得她被伤到。想到她可能受伤,越明澈的心中竟然一痛,眉头不由的皱得更紧了。眸光微敛,看到那个信号已经冒起清烟,许不过片刻,那信号便会被射向空中,那他们两个的处境便是雪上加霜了。正准备转攻那个发信号的人,可是瞄到张小五已快他一步逼近那人。 张小五提着裙摆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那人的后腰就是一脚,黑衣人像是后脑长了眼一般,灵敏的向旁边一闪躲过了她的那一脚,手里的小玩意冒出更多的浓烟。 张菠五将裙摆在腰间,紧步上前,转身就是连环踢,紧接着又是擒拿的招式,动作凌厉,杀气逼人。黑衣人左躲或右闪,一手举着狼烟,一手接着张小五乱无章法的怪招,与她战在一起。 虽然张小五没有内力,虽说她也不会什么武功,但是为了强身健体而学过几年武术,与这古代的武功是不是一回事她不知道,但是眼下,她只能用自己了解的,知道的,看过的招式来对付黑衣人。只可惜,现在这副娇躯实在是不怎么样,让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出手的威力大大地打了个折扣,纵是她拼飞全力也未能打掉那黑衣人手上的狼烟。 看到黑衣人腿上的裤子破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似是有伤,张小五转头猛烈的进攻此处。本未对她太在意的黑衣人躲闪不及被她狠狠的一脚踢中,闷哼一声,脚下一个踉跄,还未站稳,张小五的手刀就劈向了他的脖颈,黑衣人后仰身子抬起右手去挡,哪知张小五手刀是虚,右脚狠狠的踢在他的小腹上。 黑衣人向后倒地,不待他起身,张小五提气一纵扑向前去,膝盖正好砸在黑衣人的胸口上,紧接着膝盖向前滑去,死死的抵在他的咽喉处。 黑衣人抬手反击,张小五哪会给他机会,快他一步,雨点般的拳头劈头盖脸的砸向他的脸。 “啊~呜~”黑衣人疼得眼冒金星,感觉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一口气也不知砸了多少拳,见那人有些恍惚,张小五忙趁机甩了甩手,疼得真吸凉气。不知是这人的脸皮太厚,还是她的手太软,反正她的手好疼…… “你的脸怎么长得那么硬?砸得我手好疼!”虽然手很疼,却不得不乘胜追击,边报怨边左右开弓,噼里啪啦一阵粉拳,那黑衣人终于脖子一歪昏了过去。 怕他有诈,张小五又补了两拳,见黑衣人没反应,这才相信他是真的昏了。 “干什么不好非得做杀手?很酷吗?”张小五撇着嘴,跌坐在地上。 这身子真是让人受不了,这才几个回合,张小五就喘得像个哮喘病人,身上还出了一层薄汗。惋惜的看着那双白皙粉嫩的小手,关节都已经红了,相信用不了多少时间一定会肿的。四周安静的诡异,只听得到她的喘气声,抬头望去,不远处躺着两个黑影,而白衣飘飘的他就站在自己旁边,幽深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你那是什么眼神?”张小五活动着手指从黑衣人身上起来,忙四下找那冒着轻烟的信号弹。却看到那放狼烟的信号筒已经被叉进了土里,应该是越明澈做的,转头去瞧,那两个黑衣人也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想来应该是被他解决了,动作真够快的。 “走吧,没准他们的同伙已经看到狼烟正往这赶呢。” 越明澈微眯着狭长的凤眼,脑海里却一直在回放着刚才张小五拼命搏杀的样子,狠厉的眼神,怪异却非常有效的动作,为了制止对手不惜骑到对手身上,而且下手异常的迅速,没有丝毫的迟疑,硬是用拳头将对手砸昏。 上前牵起她的手,又红又肿,心中竟然泛起心疼。 “你到底是谁……”越明澈呢喃着,声音中有某种迷失,似是问张小五,又像是在问自己。 张小五抽心头一动忙抽回手,状似漫不经心的开口,“我就是我。”转头扫了下躺着的三人,忙转移话题,“这些人你认识吗?他们干嘛冲你来?” “不认识,但可以确定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越明澈不由的抿嘴,剑眉微皱,心下因张小五想将两人撇清的话可有些不悦。冷清的开口,想要撇清?这可由不得你。 我们?张小五眉头一挑却没说话,不经意间看到身边被自己打昏的黑衣人似乎是动了一下,眸子不由微眯起来,唇边勾起一抹阴冷的浅笑,“为毛冲你来的马上就能知道了。” 满脸鲜血的黑衣人并没有昏迷多久,悠悠转醒的他睁开眼,跳入眼中的是张小五甜美的笑容,长长的黑发垂在一侧,衬托她那张白皙的脸在阴暗里是那样的苍白,晶亮眯起的眼神加之那阴险的笑却使这张脸看起来有些狰狞恐怖。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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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怎么这样啊,刚醒就想走啊?”敛回心神,张小五从一旁的地上摸起黑衣人掉在一边的刀子,看着锋利的刀锋赞叹,“真是把不错的刀,若是砍人的话,定像屠夫切猪肉一样,连皮带肉的切得整整齐齐。” 黑衣人垂着眼眸盯着地面,唇边泛起一抹冷笑,一副视死如归的淡然。张小五走过来,经过刚才一战,她再次肯定了越明澈就是传说中的武功高手,心里放松下来,眼下这黑衣人被点住了穴位动不了身,她就更不用怕了。想到电视里坏蛋逼问良民的样子,学学倒是不成问题的,刀背随意在掌心敲打,围着黑衣人转着圈的前前后后的打量。 “不愧是职业杀手,胆识果然过人,想必你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吧?不过呢,你今天真是太幸运了,简直能和中了五百万相媲美。姐我不是个喜欢打打杀杀的人,那样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张小五边说边看着他,见黑人人的眼睛子一直瞪着她,知道他能听得到,“虽然姐不喜欢杀人,可是姐却有个极度变态的嗜好,那就是喜欢折磨人,看着那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样子才叫过瘾,呵呵……” 越明澈若有所思的注视着张小五,此刻的她更加的陌生,表情阴鸷,笑声狠厉狰狞,浑身的痞气,如同来自地狱里的罗煞女,唯独那双眸依旧清澈如水,让他知道她不过是装个样子。不过他也好奇,张小五要如何让黑衣人开口。 张小五在黑衣人面前站定,刀放到黑衣人的身上慢慢游走。手中的刀似乎很重,把玩的时候力道拿捏的不是很好,一下轻一下重的,只是黑衣人仍是面不改色,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那喉结快速的上下滚动了几下。 “这是把好刀,对我来说唯一的缺点就是太重了些,拿了这么一会子就有些拿不动了,还是放在这肩膀上有个支撑的好,只不过要是不小心,哎哟……”随着张小五的惊呼,刀子已靠到脖根处,并十分意外的在黑衣人的脖子上划过,细长的口子里马上就流出血来,张小五笑得更加的妩媚了,“真是不好意思噢,刀子太重了,一时没拿稳把你的脖子划伤了,不过幸好,伤口不是很深,流点血也没事,我可不想你那么快就死了,我这还没开始玩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黑衣人还是不作声,但却看到他脸上快速闪过的恐惧,张小五心知黑衣人的心理因她的话而松动起来。转过身,捏着黑衣人的衣领擦了下刀刃上的血天真无邪的问,“相公,怎么办好呢,这么个小伤口就流了这么多的血,我还想着把他的胳膊卸下来,那岂不得流更多的血啊?那不就不能玩多久了吗?人家不依啦,你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不流那么多的血呀?” 一声相公让越明澈心情大好,嘴角微扯,又是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微笑。“这简单,人的身体上有个可以控制血流的穴道,只要点住那控制血脉的穴道,相信短时间内他就不会因流血过多而亡了。” 说完,越明澈抬步上前,伸出食指与中指点住了黑衣人的穴道。 张小五欢快的称赞,“相公你真棒!” 前一刻还如夺命罗刹般冷酷,下一秒又如天真烂漫的可爱少女,变化还真是多呢。越明澈的眸子暗了暗,一丝轻笑挂在唇边。 张小五将刀拿起,在黑衣人的面前晃了一下,小脸上冷冷的声音却依旧动听,“你听清楚了,我只问一遍,你,是谁派来的?” 黑衣人不动,似乎想将沉默进行到底。 张小五点了点头,“果然是好样的,真让小女子我佩服。既然这么有种,那我也不能让你就那么白白的死去,不如这样吧,我拿你做个试验,也让你死得其所有价值。以前听人说过一种刑罚,就是将人的双手双脚全部多多剁掉,挖去双眼,割去双耳,然后丢到灌满酒的大罐子里,据说那样,人还能活一个月。那伤口若是被酒浸泡,啧啧……无法想像啊,我一直不太相信,今天……” 黑衣人猛的瞪向她,眸光凶狠,“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杀手嘶吼。 奏效了?心理战当真是有效。[..info超多好看小说] “讨厌,你那么大声干嘛!”张小五秀眉微皱,娇嗔的嘟起嘴,一只纤指轻轻的掏了几下耳朵,“人家正在考虑先从哪下手呢,你这一叫让人家又忘了。” 张小五轻笑着看着黑衣人,拿着刀在他身上比划着,“你说我是先砍你左手好呢还是右手好呢?要不先砍腿好了,腿低,我容易砍,虽然我没多大力气,可是没关系,这刀是好刀,我一次砍不下来,那就多砍几次,总能砍下来的,然后再砍你的双手,然后再割耳朵,最后再挖眼睛。现在,给你点时间让你和你的左腿说再见吧。” 黑衣人仇视的眼光射向张小五,却没有一点讨饶的样子。张小五不由的眯起眼来,当真是冥顽不灵,不见管材不掉泪,当真是想讨得苦头尝尝啊。想到这里,双手握刀轻轻的抬起,可是却又犹豫着要不要真的砍下去。自己原就是只想吓吓他,用点心理战让他自己说出幕后黑手来。毕竟,坏人也是人啊。 黑衣人许是也感觉到了张小五的犹豫,那仇视的目光里又多了分蔑视。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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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receivesess:function{//从服务器成功接收到推广的事件 (tag,onreceivesess); }, onreceivefail:function(reason){//从服务器接收推广失败的事件,网络异常等可能触发该事件 (tag,onreceivefail,reason); } } if(!is_pc){ //demoentry baidu_ads_show; } //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第127章 越明澈的心疼 张小五被黑衣人的眼光看毛了,本来只是想吓吓他,没想到居然遇到一个这么不识相的。(..info无弹窗广告)好,姐就让你瞧瞧姐敢不敢下手,反正姐身边的可是皇上的儿子,你们要杀他,早就是死罪了。握刀的手再次向上扬了扬,定定的看着那黑衣人犹豫着,希望他能抓住这最后的机会。黑衣人却视而不见张小五的好意,冷哼着将头扭向一边。站在一边的王爷眉头深皱,大手一挥,只见张小五握刀的手猛然向下挥去,重重的砍到那人的腿上。 “啊~”黑衣人痛苦的低吼,虽然天色很暗,可是她离得近,黑衣人满面通红,紧咬牙关,脸上的肉都在抖动,嗜血的眸光凌迟着她,缓缓低头,刀锋没入左腿,血如泉涌,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张小五吓得啊的叫了一声,松开了握在手中的刀,猛的向后跳了两步,只是那刀就那么定定的这钉在黑衣人的腿上,没有因张小五松开手而掉下来。想到那些些奔涌的鲜血,张小五不由的一阵恶心,转身向一边奔了两步,大吐特吐起来。 越明澈心中一动,眸光变得复杂,他没的想到张小五居然恶心的吐了,心下不由暗自后悔,或许刚才他不该用掌风迫使她握在手中的刀砍向黑衣人,以使她那么近距离的看清血腥的场面。看张小五吐得昏天黑地,他很想上前拍拍她的后背,可是又怕敌人突袭,只得忍着心疼站在那里,静观着周围的一切。 张小五吐了半天,差点将胆汁也一起吐出来,想到此时的处境,努力压下心里的恶心感,回头看向黑衣人,又是那种云淡风轻的样子。 “哎呀,真是疼啊。可也真是的,怎么只砍进去那么一点?没关系,再来一次就行了,不过我得先将刀拔出来。”张小五俯身向前,客气的同黑衣人商量着,双手握着刀柄,似乎很难拔动,这个发现让张小五不由的又是一阵哆嗦,显然那刀已没入骨头里了,只是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狠辣了?下手居然如此的重。心下暗然,抬眼看到黑衣人那恶狠狠的目光,倒也释然了起来,谁让这人居然刺杀她,且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砍了就砍了,死罪她可免予追究,可是活罪既然受了就受了吧。见那刀怎么也拔不下来,只得左右扭动着,嘴巴里轻声嘟囔着,“怎么拔不下来呢,好像被咬住了一样。”老天爷啊,她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没那么大的力气将刀子拔出来。 “呜…嗯……”黑衣人早已冷汗淋漓,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嘴里嘶吼着,浑身抖如筛糠。 “抱歉抱歉,马上就能拔下来了,你别急啊。”伴随着黑衣人的呻吟,张小五终于将刀拔了出来,鲜血喷得更欢了,这让张小五不由的又捂住了嘴巴,恶心感让她皱起了眉头。“哎呀妈呀,这么多血,相公,你是不是点错穴道了?看来为了能多玩几次,我得加快速度了。”说着,张小五又挥起了刀。 “我说!我说!……只求你给个痛快!”眼看着刀子就要再次砍向左腿,黑衣人崩溃了,浑身哆嗦着嘶吼着向她求饶。 张小五冷哼着站直身子,手中随意翻转沾满鲜血的刀,“哟,你不是挺强的吗?本来还佩服你不畏生死呢,敢情也不过如此。”话音一转,“快说,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你,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杀我们?” 黑衣人额头青筋突出,冷汗涔涔,喘着粗气,面容扭曲,怨毒的目光瞪着她,不甘的开口,“是……是三……” 冷风袭来,王爷冷眸一顿,身形一转将张小五扯向怀中跃向一旁,一支箭快如闪电般擦着她的脸颊飞过。 惊魂未定,就听到噗的一声,在她身旁的黑衣人被一箭穿喉。张小五顺着箭来的方向望去,一个黑影在林间忽隐忽现向远处奔去,手上似是拿着弓箭。 “想跑?”推开王爷的手臂,张小五想要追去,却被王爷拉住手臂,“小心有埋伏!” 张小五一愣,看着王爷担忧的眼,不由的叹了口气。莫名被人追杀,眼看着就要水落石出了,却又被人抢先一步灭了口,真是气死人了。 转过身奔向倒在地上的黑衣人,黑衣人又目圆瞪,嘴唇翕动,她忙府下身子上前追问,“你说的三是什么?快说。” “三……三……爷……” “三爷?你说的是什么三爷?” 任她怎么问,黑衣人都不再有任何的反应,伸手一探,没气了。王爷冷冷的看着地上的杀手,眸子里是幽深无底的黑暗。他当然知道是谁要对他不利,只是没有想到竟然连他的命都想取走。 三爷?哪个三爷?张小五愣愣的猜想着,却被王爷大手提了起来。“此地不易久留,我们快些离开。” 张小五一愣,忙四下扫了扫,没发现什么动静,与王爷互视一眼,迅速起身离开。 走出树林又往前走了许久,张小五累得实在走不动了,这才停下休息。王爷定定的盯着没有形象的躺在地上的张小五,脸上满是疲惫,却没有他意想中的惊慌失措。平淡的样子让他不由眉头略皱,开口问道,“王妃不怕吗?” “怕啊,这心现在还跳得突突的呢,以后一定会做噩梦的。我可是第一次亲手伤人。好在有你这王爷在身边,不担心被送官府。”张小五轻声说着,脑子里全是那刀子没入黑衣人身体时那鲜血奔流的样子,“我想我心里一定会有心理阴影,等回去了找个大夫好好的瞧瞧。” 王爷瞧着张小五突然落寞的脸,一抹后怕蹿上他的心头,如果来的不是三人,是四个五个或是更多,那他还能护她周全吗?想到可能发生的一切,后怕的越明澈看着脸色苍白的张小五,越加的心疼。 “那个三爷不会是指三王爷吧?”张小五坐在地上看着越明澈的侧面,眼里的狠厉已然消散,探究的看着王爷,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越明澈没说什么,只是眼神瞬间冷了下去,轻轻的抬眼看向远处,长长的叹了口气。 “如果那三爷指的是三王爷,我便只有些心寒,亲兄弟也能下得了狠手。”张小五轻淡的声音也带着叹息声,脑子里不由的想到电视里演过的唐朝李世民,清朝雍正,“不过话说回来,哪朝哪代的皇子们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不是争得你死我活?以为那只是历史,却没料到自己会真正的经历一回,真是惊心动魄。可是他干嘛连我也一起杀掉?我又不能跟他争。”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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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is_pc){ //demoentry baidu_ads_show; } //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第128章 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许是……”越明澈一顿,有太多的事情他不想让她知道后跟着担惊受怕,可是她好像知道了一些。转头看着一脸平静的张小五,眸子不由的眯了起来,“王妃似是早就料到了一般。” “我哪那么大的本事,只是历史对朝代的变更都有记载,看过一些关于争夺皇位的故事。”张小五看着远方,没有注意到王爷略变的脸,“权力对人的吸引力是不可估量的。为了那个人人羡慕的高位,先下手除去威胁自己的人,相信无论哪个有野心的人都会那么做的。只是他们怎么也不想想,得到那个位子又有怎样?位子越高责任越大,责任多了,整天都是那些处理不完的事情,哪还有时间享受生活。如果是我,宁可守着一亩三分田,与一个相爱的人白头到老。” 张小五的话让越明澈心中一动,冷眼瞅着张小五,此刻,他真有些不能确定,这王妃前后判若两人的表现,是不是也带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呢?想到这里,心下不由一痛,越明澈不由的抿住薄唇,双眼惊愕的盯着张小五那仍是深思的脸。为什么自己想到她会背叛自己,心就痛得不行了呢?紧拧剑眉,将头转向一边不再去看她。 “赶路吧,我们要尽快赶到镇子上。”越明澈说着站起身来,看着满是星辰的天空,转身向一个方向走去。他们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要在城门关闭之前赶到前面的镇子上。 张小五慢悠悠的站起身子,不是她不想快些,只是现在,浑身酸痛,根本就不想动一下,可是她也知道,这里并不安全。可是才走了几步,便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不行了,这腿实在是走不动了。如果王爷着急,先走吧。” 越明澈回头看着软坐在地的张小五,眉头皱着,一抹心疼浮上心头,转身上前,将张小五从地上拉起,搂进怀里,“王妃在危难时刻未曾放下本王,本王岂能做那贪生怕死的小人?王妃真是小瞧本王了。” “我哪想那么多了。”张小五既尴尬又带着羞涩的向后仰着身子,希望能离那魅惑人心的俊脸远一些,“我只是觉得,如果那些人真是冲着你来的,没个帮手太可怜了。” “王妃这是在心疼本王?”越明澈的声音带都着轻轻的上扬音,而他发现,这样抱着张小五感觉还不错。 张小五翻了下白眼,“你是王爷,命可比我贵重多了,再说了,我现在可是你的王妃,如果你死了,我这王妃还得为你守寡,那不是更惨?所以我只是想王爷最好能快些脱身,若是有心,等你安全了再找人回来寻我不是更好吗?” “王妃说错了,如果本王不幸遇难,王妃是要殉葬的。” “啊?”张小五不由的张大了嘴,直直的盯着越明澈,“哪有这样的?守寡就够可怜的了,怎么还得殉葬啊?” 越明澈的嘴角不由的扯了扯又恢复,眼中闪着亮光,这样的张小五让他心里不由的想要接着逗弄她,“怎么,王妃是不愿?” “任谁也不会愿意……”张小五猛的打住,怒瞪着越明澈,“乌鸦嘴说什么呢?呸呸!”张小五扭头冲着一边吐了两吐,双手合手举到胸前,口中念念有词,“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张小五抬头双眼圆瞪,“王爷现在就想着死不死的有意思吗?莫不是被那什么三爷一吓没了胆子了吧?如果王爷是被吓死的,那我可不陪葬啊。” “王妃的意思是说,如果本王战死王妃就陪葬?”越明澈挑着眉头,暗夜里,嘴角那抹好看的笑让人看不真切。 张小五不由气结,“我说王爷,您现在能不能不要再和我讨论那个严肃的让人不能呼吸的问题?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快些到镇子上找个客栈好好的休息一下,如果王爷还有力气,又不想放本小姐一人在此,本小姐倒觉得,王爷完全可以背着我一路同行。” 越明澈一顿,“王妃说的是真的?” “蒸的蒸的。”张小五暗叹,这越明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婆婆妈妈的,真让人心烦。 “那王妃可要抱紧本王。”越明澈说着,大手一探,将张小五打横抱了起来,那意外的公主抱让张小五不由的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的抱紧他的脖子,“你……你这样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不好意思?”越明澈瞅着张小五错愕的小脸,嘴角轻扯,脚下一点,施展轻功,快速的向前奔去。 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张小五并未瞧到,只是想到两人此刻的亲密模样,愤恨的闭上双眼,又担心他会将自己随手丢下,忙紧紧的搂着越明澈的脖子,带着凉意的锦衣摩擦着她滚烫的小脸,鼻间充斥着淡淡的竹香,耳里是他那平稳厚重的喘息,加之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心下已是一片慌乱,羞涩由内及外,搂着越明澈脖颈的双手便出了汗。 “对了,你那两个跟班呢?”一直觉得他们身边好像少了什么,现在心情放松了不少,倒让她想起来了,那一直跟着他们的两个跟班,侍卫与车夫到现在也没见影子。 越明澈一愣,跟班?倒也随即想到了,应是指他的两个属下,“他们可能是受了伤,也可能已经死了。” “啊?”张小五惊的张大了嘴巴,“那他们……” “放心,无论生死,都会有人找到他们的。” “你不是王爷吗?身边怎么也没在暗中埋伏高手啊?你这王爷做得也不是多么风光嘛。”张小五不解的问,王爷出行不都是那样的吗?明里一些,暗里一些? 越明澈不再说话,只是盯着前方的路,脚下不曾慢过。张小五虽是好奇可是却也不再开口,只是垂着眼帘,神游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滴水掉落到脸上,张小五不由一愣,抬头看着那刚毅的俊脸,小手不受控制一摸,越明澈已是满脸的汗水。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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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五抬眼,对上的便是越明澈那在暗夜中闪着亮光的眸子,不由的愣住了,那如星子般璀璨的深眸似带着吸力,将她的目光紧紧的粘在他的眸上。 又一滴汗水掉到张小五的脸上,经夜风一吹,一股凉意袭来,让张小五不由的抬起去抹,这一动,才让她回过神来,想到越明澈目前的体力消耗,不由的伸手摸上那俊脸。 “呀,这都满头是汗了,快让我下来!”张小五惊呼,双手离开那脖颈,放到他胸前用力的推着,“听话,快放我下来,再这样下去,我是没事了,你倒是要累倒了。”语气是她没有感觉到的轻柔,还带着丝丝的撒娇意味,话里满满的担忧。 越明澈轻笑,张小五担心的话让他心头一动,慢慢的停下脚步,轻轻的将张小五放到地上。 张小五双脚一着地,扯着袖子便探向越明澈的俊脸,轻轻的一下下将那满脸的汗水抹个干净,动作是那样的自然,像是做过很多遍一样。 “这样好了,我们快些走,不然出了汗的身子受了夜风会着凉的。” “嗯。”越明澈轻声应着,大手一伸,将那帮他擦汗的小手握进手中,一转身,拉着张小五便向前走去,似是想到张小五可能跟不上他的速度,不由的又放慢了速度。“可跟得上?” “放心,走着跟不上,我可以跑。”张小五轻笑起来,越明澈原来也有不冷的时候。看着自己被他握在手中的小手,心中瞬间被甜蜜灌满,小脸上扬起一抹笑意。 沿着小路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光景两人终于来到一个镇子,张小五已经到了运动的极限,又累又渴又饿,疲惫不堪。越明澈找了家客栈,特意开了间能洗澡的上房给她。 张小五踏进浴桶,当温热的水滋润过她的每寸肌肤,一声满足的轻叹从檀口中逸出,靠在桶壁上,舒服的闭上眼睛。 自己真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穿越到了古代。来了就来了吧,日子却是不尽如人意,刚经过斗争取得了日子上的改善,可是消停的日子也没过上几天,就被那色鬼拉着出来经历了这惊心动魄的过程。幸亏自己还扛得住折腾,不然,说不定自己早随着原主的灵魂去了,只是到现在她也没有弄清楚自己现在所处的境况。 看得出,那些杀手不光要取越明澈的性命,似乎连自己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王妃的命也一并收了。只是那三爷又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手呢?就算他们之间争斗是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可是那与她何干? 经过大半夜的生死奔波,张小五泡着澡不知不觉的居然睡着了,如果不是越明澈来敲门,她没准能在浴桶睡上一宿。 水已经有些凉了,张小五忙起身穿上衣服,湿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拉开门,跳入眼帘的便是那白衣飘飘的越明澈,以及他那带着一丝淡淡微笑的脸。张小五强忍着心头的悸动,尽可能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 “有事?” 不得不承认,越明澈拥有一副上好的皮囊,就算张小五早已了然他的笑脸对她有着多么大的冲击力,可是再见那微微的笑意,心湖仍像被人投进一块大石头般泛起圈圈涟漪。只得艰难的移开那视线,尽可能的让自己不去胡思乱想。清洗了身子,也清理了下脑子,越明澈虽好,却不是她一个人的,她可没有那么大的肚量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老公。既然已知无法全部拥有,倒不如不去奢望。张小五看着他身上的白衣已不是刚才的那件,不由疑惑他哪来的衣服,东西不是都在丢掉的马车上吗? 低头看了看越明澈手中的托盘,两菜一汤,两碗白饭,上面还冒着白气。托盘下的手里还提着一只小包袱。越明澈迈步向里走,到桌边放下饭菜径自坐下,见她还立在门口,勾唇浅笑,“傻站着干嘛?你不饿吗?” “本小姐何德何能让王爷屈尊降贵亲自给本小姐送吃食。”话说着,眼睛瞄了下浴桶前的屏风,张小五总觉得越明澈的笑很可疑,可是又说不上来。走过去,端起碗就开吃,不知是不是太饿,张小五觉得眼前的这饭菜真是比她吃过的任何东西都好吃。 “给你选了件衣服,不知你喜不喜欢。”越明澈停了下,眼睛看向桌面,“一会换上吧。” 衣服?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去买衣服? “你不会也想当皇上吧?”张小五不接越明澈的话,边吃着饭边随口问道,可犀利的眸光却洞察着他脸上的细微变化。 越明澈淡笑不语,让人看不出他真实的想法,过了一会不答反问,“你想知道什么?” “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我们现在名义上是夫妻,我有权利知道一切。”张小五抬眼,“我不管你与那些王爷之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想确保我自己及我爹的平安。” “放心,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会保护好你的。” 哎,对牛弹琴,既然不想说,那她也没必要再问了。张小五愤愤的想着,努力往嘴里扒拉着饭菜。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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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receivefail:function(reason){//从服务器接收推广失败的事件,网络异常等可能触发该事件 (tag,onreceivefail,reason); } } if(!is_pc){ //demoentry baidu_ads_show; } //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第130章 危机关头,心中只有他 月色暗淡,星子寥寥无几,看天色,似乎是想要下雨。 夜已深,窗外刮起了风来,树影婆娑,舞动在窗纸上。张小五并不惧黑,可是经过傍晚的追杀,想到那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在这风雨交加的夜里,虽然疲惫的很,可是她因心悸恐惧,难以入睡,只得躺在那里静静的补充体力。 也正是如此,迷糊着的她听到屋外一阵貌似老鼠啃木箱的诡异声音时,立刻从浅眠中惊醒。 几乎在她睁眼的那一刹那,只见一道亮光闪过,她的床前,不知何时竟然站了一个黑衣人,只见那黑衣人蒙着黑色的面巾,露出一双阴鸷的眼,他的手中正握着一把剑,而那剑身正直直的架在她的肩膀上。 “啊~”意外的情况让张小五不由的惊叫一声,却让那离她本就只剩下几指距离的剑尖又向她的脖子移了两分,那还未能完全发散出来的声音便被她生生的又咽了回去。 那一刻,张小五只惊得一颗心几乎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她一动也不敢动,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莫名出现的黑衣人,大瞪的水眸中泛着恐惧,而同一时间,脑中却如电光火石般急转,拼命思索着在这种危机时刻如何才能逃命。 这个时候好像只有越明澈那样的高手能救自己,可是隔壁的他知道吗?他现在又在哪里呢?屋内漆黑一片,只有那黑衣人手中的利剑泛着咝咝冷光。 张小五瞪大惊恐的双眼,拼命思索要如何才能逃命,可是眼下的形势根本就对她不利,床榻太小,避无可避,眼瞅着那冰冷的剑锋已经抵到自己的颈边。 下意识的往一边躲了躲,小手趁机从枕头下摸出那把剪刀。还好,刚才试衣服的时候觉得下摆有些长便跟店主夫人借了这把剪刀和针线,不然,身边连丁点反击的武器都没有。握紧了手中的剪刀,双眸死死盯着那剑锋,只等着最后关头做殊死一搏。 暗夜里,张小五只见寒光闪过,不待她反应,却已见那黑衣人身子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她惊愕,随即见随越明澈出行的那个叫刘栋的侍卫从黑衣人的后面闪了出来。 “想来定是杀手追来了,王妃速与王爷会合。”依然是冷冷的声调,可是此刻听在张小五的耳朵里却如同天籁。 “噢,知道了。”说着,抬脚跟在已经转过身的刘栋后边走了出去。 张小五不想看到那些狰狞恐怖的场面,恨不得立马能长出一双翅膀,越快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刚出房门,便瞧见越明澈捂着胸口从隔壁屋内闪了出来,张小五一愣,忙快步上前。 越明澈面色冷凝,房间昏黄的灯光映照着他苍白的脸,见她来了,不安的眼神上下快速的扫过一眼,见好没事这才转身向楼梯走去。 张小五不由的抿了下嘴唇,刚才那匆忙的一瞥,她怎么觉得他的脸上似乎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呢?他捂着胸口干嘛,莫不是他刚才也与那杀手交过手受伤了? “主子……”刘栋看到越明澈的反应后不由惊呼出声,却被他一个手势打住。“吩咐下去,这些人来路不明,见机行事。目地地不变。” “是。”刘栋虽担忧却应了下去。 越明澈捂着胸口不由叹了口气,看向张小五的眼中满是歉意,“没想到我们螳螂捕蝉,后面竟然还跟着黄雀。” “是属下们疏忽了。” 越明澈摇头不语,轻声道,“去吧。” “是。” 什么计划?张小五早就因王爷的话而陷入冥想之中,秀眉皱了起来。黑衣又上来了,xx忙上前应战,刀剑的碰撞声在深夜里竟是那样的刺耳。神游的张小五被那时不时溅出的火星吓得回了神,来不及多想,更顾不上问,自动的向楼梯跑去,边跑边回头看着身后的王爷,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而回过头去看着像是鬼影般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黑衣人更是令她惊恐的尖叫起来。 “啊――” 张小五脸色刷白,手忙脚乱的躲闪着那杀手,可是任凭她如何快速的闪躲,手中短小的剪刀如同赤手空拳般怎能与手持长兵器的杀手相抗衡?何况那是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不几下,张小五明显感觉到自己已近绝境,胳膊不小心碰到墙上,她吃痛闷哼。 “喂!”张小五出声向越明澈求救,可是他也正在应付一个杀手,根本无暇顾及她。 剑气再次袭来,劲头撩起了她额头前的细发。一个躲闪不及,愣愣的跌坐在地,只能闭上眼。张小五又痛又怕,满心满脑的只剩下越明澈的影子,见那剑又刺向自己,吓得忍不住大叫起他的名字来,“越明澈!” 彼时,张小五声音刚落,便见越明澈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出手狠厉的解决了那个纠缠着他的杀手,转身对上张小五身边的那个黑衣人,冷凝的面容更加的冰冷。 黑衣人讶然的看着已经倒地的同伙,在他这一愣神的瞬间,越明澈已出手,且成功的让他再也无法还击。 张小五望着脸色苍白的越明澈,虽已死里逃生,但她的眼里仍挂着惊恐。 刚才那一幕犹在眼前,当越明澈对上那个黑衣人,快速移动突然出手,以两指夹住那杀手指着的她的剑时,那一刻,张小五的心里忽的有一丝莫名的悸动。只是当越明澈催动内力将那剑硬生生的断为两截,又毫不迟疑地将那断剑刺进那个还未完全回过神来的杀手的胸膛里,他眼里的冷漠绝情却令她心头顿时一寒。 “王爷!”刘栋已处理完那几个杀手正赶了上来,见他出手将那黑衣人解决掉,不由的惊叫出声。 张小五抬眼去看,却见越明澈在一击之后,脸色猛然间变得更白了,在这黑夜里与那一身的白衣溶于一体。他双手在身侧握成拳,又猛的抚上胸口,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身体摇摇欲坠,微垂的凤眸中似是染了极致的痛楚。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tag,onadshow); }, onadclick:function{//推广被点击事件 (tag,onadclick); }, onadfailed:function{//推广无法继续展示;onreceivefail可能继续展示推广 (tag,onadfailed); }, onadswitch:function{//推广轮转事件 (tag,onadswitch); }, onreceivesess:function{//从服务器成功接收到推广的事件 (tag,onreceivesess); }, onreceivefail:function(reason){//从服务器接收推广失败的事件,网络异常等可能触发该事件 (tag,onreceivefail,reason); } } if(!is_pc){ //demoentry baidu_ads_show; } //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第131章 你受伤了 “王爷!你怎么了?”顾不得许多,张小五连忙爬起来扶住越明澈,怎么说他在刚才救了自己一命。这一进瞧,她才发现,那苍白异常的脸上已是汗水淋漓。 越明澈的脸色在张小五的碰确之后更加的难看了,胸腔内似在翻江倒海,突然,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大口鲜血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霎时染红了他胸前的白衣。 “你受伤了!?”那一刻,张小五的心像是被冰冷的针扎了一下,连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王爷,您带着王妃先走。马车停在侧面的院子里。”冷冷的刘栋冷冷的开口。 越明澈定了定神,一抬手,刘栋便忙上前附耳在他唇边,低声交待了几句,大手一伸拦上张小五的细腰,一提气,运起轻功带着她从三楼飞了下去。接着就往侧院子飞去,那里有他们的马车,上了车,形势也许就会好些。 越明澈轻功虽然很好,可是现在毕竟有伤在身,而且还带都会张小五,脚程比平时慢了一止一点,不一会,他们便再次被追上来的黑衣人围住。 黑衣人动手,招招致命凶残,越明澈将张小五护在身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软剑,攻势凌厉,那些黑衣人一时难以近他们的身。 若是平时,就是以一当十也不在话下,可是现在,每一招撞击过后,越明澈都觉得体内如被火烧灼般,心脏更是像被一只利爪猛地攫住般,喘不上气来,渐渐的有些力不从心了。 那杀手绘瞅准时机,趁他疲于应付之际,一剑刺向张小五。那一招是必杀技,就算她能躲开他这一击,也必会重伤。 越明澈忙抬剑,只见他虚晃一抬,软剑闪过一个剑花,硬硬在利剑刺到张小五身前的那一刻挡住了杀手的攻势。 不过,这却是敌人的声东击西,另外的那一杀手猛的举剑刺向了越明澈,张小五啊的叫了一声,伸手拉了他一把,可是那剑仍是刺到了越明澈的肩膀上。紧接着血便从越明澈的背后溅出,惊的张小五一颗心几乎都要停止跳动,只觉脑子里突然一阵空白,身子软软的歪向了一边,但几乎是立刻的,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掌扶住了她柔细的腰身。 “你怎么了?”越明澈急声道,嗓音中带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紧张。 暗夜里,张小五的眼底映出越明澈白衣翩翩的身影,那一刻,她看着他的眼睛,心底里恐惧的感觉竟然在刹那间消弭,仿佛只要有他在身边,就没有什么克服不了的困难。 越明澈暗中使力想要将张小五的身子扶直,可是他刚一运力,便觉得五脏六腑一阵闷痛,他低哼一声,剑眉已紧紧拧在了一起。 “你受伤了,有没有怎样?”张小五见他神情痛苦,心头顿时像是被针扎过一样,忙挣扎着站起身子,脑子里哪还有他的那些莺莺燕燕,满心满眼都是眼前那个为了她被刺得鲜血直流的男人。 越明澈没有回答,或者说他现在已经没有开口的欲望了。 有轻微的脚声传来,似乎又有杀手过来了,越明澈仍是那样痛苦的拧着眉却没有做出反应。 “有……有人来了。”张小五颤着声音靠到他耳边轻轻地说道,希望他能结束此刻的冥想,想着她快些逃走。 张小五温热的气息喷在越明澈的耳朵上,他只觉小腹突然一紧,抬眼对上张小五担忧的眸子,深眸中闪过一丝亮光。蹙眉侧耳倾听了片刻,搂着她的腰,一提气越过矮小的院墙飘向院外,稳稳的落到地上。拉着张小五便向前跑去。 “这是……” 猛然停下脚步让张小五不由的抬眼四下瞅了瞅,四下一片漆黑,扭头看向越明澈。越明澈正拧眉凝视着那漆黑,嘴唇抿了起来,“前面是一处陡崖,虽不深,却极为陡峭,底是似乎都是些乱石,若是从这里摔下去,不死也会重伤的。若是……能平安到达底部,进了山便没事了。” “不是去侧院找马车的吗?怎么到这里了?”张小五不满的低声嘀咕,好似忘了害怕。 越明澈不由一愣,蹙眉盯着怀里垂着小脸撅着小嘴不满抱怨的张上五。 “不怕了?”越明澈揶揄的说着,不曾发觉那唇角已然勾了起来。 张小五一愣,不由的感到一丝尴尬,自己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抱怨,忙想推开越明澈,却被他搂得更紧。 “别动。”越明澈猛的止住张小五,脸色苍白,泛起一丝懊恼,暗悔不该一时意气用事将她带在身边的。眼睛盯着怀里的张小五,那眼神像是千年的幽潭,“我们只能从这下去了,抱紧我,别伤了自己。” 张小五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便觉腰间拦着自己的手臂一紧,身子猛然间向一侧倾斜,忙下意识的抱紧越明澈精壮的腰身,浑身僵硬,似有什么东西想要冲出嗓子眼。张小五紧闭双眼,脸紧的贴在他的胸口上。越明澈的身体很热,虽然隔着衣服但张小五的脸依然能感受到一股高于正常体温的不正常的热。 张小五不由愣住了,脑子里混乱不堪,思绪也挣扎着停止了思考,只是觉得越明澈接连几个纵跳,避过了树枝与突兀的乱石,好像过了很久,他才停了下来。 落地,张小五便觉得双脚立一软,连忙扶住一边的树干方才稳住身形,越明澈也是几个踉跄才站稳脚步。抬眼看去,他们似是已落入崖底,不远处便是山坡,上面满是黑黢黢的树木。当她转眸去看他时,却发现越明澈正紧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的血迹在暗夜里呈现黑色,似乎非常的痛苦。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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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真的好害怕!在这没有人烟的密林里,张小五忽然感到一阵从骨子里溢出的恐惧,她来到这里之后哪也没去过,只呆在王府里,面对如此陌生的环境,她的恐惧便一发不可收拾的无限绵延。张小五忍不住抱紧了胳膊,瑟缩起身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不再感到恐惧与孤独。 风更冷了,被汗水打湿的衣服粘到身上,脸上更是一片濡湿的冰凉。此刻她已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是在不停的祈祷越明澈千万不要有事,她发誓,如果今夜他们能活下去,她一定不再去讨厌他。毕竟在这个世上,他是她为数不多的几个有着关系的熟人。 也许是张小五的祈祷感到了上天,当她听到不远处传来越明澈虚弱的喊声时,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往那个方向奔去,不管在这黑暗中可能会撞上什么东西或是被树枝绊倒。当她连滚带爬的奔到那个方向,终于在一处洼地里,看到躺在坑底的那抹白影。当那小手终于碰到越明澈滚烫的身子时,张小五已经不知自己摔了几次跟头了。 “王爷!王爷,太好了你还活着……呜……”再也掩饰不了心中的恐惧与此刻的狂喜,泪水倾泻而下,张小五上上下下的摸索着他,好像想要以此来确定这确实是他。 “嗯!”突然,就当张小五的手不经意的摸到越明澈的双腿时,只觉他浑身一震,闷哼一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么的紧。 “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张小五吓了一跳,忙止住眼泪,心想可能是碰到他身上的伤口了,忙要收回素手,却被越明澈紧紧的抓在手里。 “没有。”越明澈似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两个字,暗夜里,他眼眸灼灼的凝视着她,强忍着身体传来的两极致的感觉,一口钢牙几乎都要咬碎了。 自己中了媚毒,此刻休内充斥着紊乱的气息。当张小五的手不经意的碰到他胯间之物时,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他全身仍像是被过闪电击中了一般,有一种难以用语言来表达的舒畅感觉瞬间漫过全身。而这一种感觉顿时令他尴尬万分,幸好两人是在这样一片漆黑的暗夜时,幸好他刚才的失态没有被她发现。 “你身上……有没有火折?”静夜里,越明澈突然开口。 “火折?我没有,你要照明吗?”张小五问道。 越明澈不语。 “没什么。”半晌,越明澈才又出声。 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而他一动,五脏六腑顿时像是掉进了冰窟,又像是烈火焚烧,那样冷热交替的感觉让他不由的闷哼出声,额头上滚落大滴冷汗。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如果再不找个地方好好调息,压下或释放体内的那股紊乱的气息,那他必将气血逆行,不死也得落下残疾。 “那边有个山洞。”越明澈指向一边,他早已四下瞅过,坡下不远的山脚边像是有个黑洞。而他此时需要有个藏身的地方。 张小五转头,打量着四周,这好像是个山坡,刚才她没找到越明澈是因为他不知怎么的滚到这个坡下了。只是现在她能模糊看到的只是眼前这一小片,再远一些,均是一片漆黑。 “我带你过去。”越明澈见张小五一脸迷惘,叹了口气,挣扎着想要坐起向来,张小五忙伸手扶着他。 这一次,越明澈没有拒绝张小五的搀扶,或者,此刻他已经没了拒绝她的力气了。张小五扶着他,按他的指示向山坡的一侧走去。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tag,onadshow); }, onadclick:function{//推广被点击事件 (tag,onadclick); }, onadfailed:function{//推广无法继续展示;onreceivefail可能继续展示推广 (tag,onadfailed); }, onadswitch:function{//推广轮转事件 (tag,onadswitch); }, onreceivesess:function{//从服务器成功接收到推广的事件 (tag,onreceivesess); }, onreceivefail:function(reason){//从服务器接收推广失败的事件,网络异常等可能触发该事件 (tag,onreceivefail,reason); } } if(!is_pc){ //demoentry baidu_ads_show; } //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第133章 被扑倒 山洞不大倒挺干燥,这里明显是平时猎人打猎时临时的落脚地,洞内铺着茅草,有未烧完的树枝,一旁还放着火石。 感谢老天爷。张小五不由一阵欣喜,呆在这山洞里比露宿野地好多了。这山洞此刻比那五星级酒店还让她感动。张小五谨慎的用一些较大的树枝遮住窄小的洞口,回身看到温暖的火光照亮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她一直处于惊恐之中的心才得以稍稍平复。 张小五一直忙乎着没去看越明澈,所以她根本就没注意到他此时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突然,张小五听到身侧传来一阵压抑的痛吼,这才猛然转身,当她看清此时越明澈的模样时,顿时吓得跌坐在地。 这还是那个俊美无比,皎若明月的男子吗? 火光中,张小五只见越明澈那张原本另人移不开眼的如玉俊颜上此时竟布满了红潮,额角上青筋爆起,而脖子上的那些血管竟像是活的一样,在他的脖颈上不停的游走着。 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张小五不由的咽了下口水,但恐惧过后她也看出此时的越明澈是不正常的,只是这现象…… “王爷,你这是?”张小五不懂,不得不问。 越明澈闷哼着,双眸紧紧的盯着她,“我中毒了。” “中毒了?”伸手扯着越明澈的衣服这看那看。这才想起刚才越明澈像是被刀砍伤了,是那刀上有毒吗?如果是,找到伤口看看能不能挤出些毒来,边寻找着伤口边开口问,“你身上有解药吗?我帮你上药包扎一下。”问完又觉得自己多此一问,如果有解药那他也不用受那折磨了,随即又沮丧的将手收回。 越明澈不理,仍是那样紧紧的盯着张小五猛瞧,那幽深的眸子里似是要将她活剥了。张小五只是摸了摸他的身体,却让他感觉到身体内那些乱蹿的气息在血脉里发出突突的声响,就像是一群狂奔的野兽在他的身体里肆意狂奔一般,可想而知,他此时的情况是多么严重,需要释放的欲望是多么的强烈。 张小五咬着下嘴唇,沮丧的直想掉泪。突然觉得头顶上方一暗,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她便感到一股大力袭来,猛的将她扑倒在地。 “呜!”张小五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越明澈身上的血腥味冲得她一阵头晕,闷哼一声,半天才反应过来。 然而当她看清越明澈通红的面容和已然变得血红的双眸,顿时惊得魂飞魄散。这是要变成妖怪了吗? “王爷,你干什么?”张小五的眸中染了恐惧,拼命想要反抗,可是此时她被全压在身下,他高大的身躯完全压制住了她的娇小,她不断挣扎,可是双手被越明澈的大手钳住置于头顶,双腿更是被他结实的长腿压住,她此时根本就无法动弹半分。 越明澈的呼吸急促,动作也不复平日的冷静,一只手钳住她的双手,一只手还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上游走,当他碰确到她胸前高耸的软绵时,那对嗜血的红眸中顿时放出兴奋的亮光,粗大性感的喉节上下不断的滚动着,不时发出最原始的低吼声。 “不要!放开我,不要!”一刹那,张小五已然明白越明澈在做什么,恐惧顿时到达了极点。 越明澈要……强了她? 然而,张小五如何惊恐乞求越明澈,他就像根本没有听到一样,大手愈加肆无忌惮地覆在她胸前高耸的浑圆上,不带半点怜惜的粗暴揉捏让她痛得掉下眼泪来。 “放开我……呜呜,痛!变态!” 张小五拼了命的挣扎,可是她的力气对于已经失去理智的越明澈来说那只是蝼蚁之力,根本就撼动不了他分毫,反而令他更加兴奋更加严酷的折磨起她来。 火光中,越明澈原本漂亮的凤眸带着一抹难耐的兴奋,喉间不断发出兴奋的呜咽声,好看的唇角勾着一抹邪笑,表情整年狰狞可怕。 越明澈的手在张小五的胸前揉捏了半天突然停下,泛红的眸子凝视着她的高耸。 彼时,张小五的身子被越明澈压得像是骨头都散了架,小脸早已痛得惨白,额头冷汗涔涔。见他突然停了下来,顿时心存幻想,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只听空气中突然传来“嘶”的一声布料被撕裂开的声响。 张小五顿时感到胸前一凉,惊恐的低头去看,外衣四敞八开,里衣已被越明澈撕裂,那浅蓝色的肚兜已被他扔到了一边,而她那饱满诱人的高耸顿时裸露在空气里,展现在他面前。 那一刻,张小五猛的怔住,满脑子的天雷滚滚,只觉得从脚底冷到头顶,又觉得从头顶烧到脚底,一时间,竟忘了反应,就那么呆呆的愣在了当场。(..info好看的小说)直到越明澈再次扑上来,胸前传来一阵带着酥麻的疼痛之时,她才瞬间惊醒。 可是当张小五看清他的举动时,再次石化了。 越明澈……他正在咬她的……峰顶? “啊……”这一刻,张小五再也忍不住的尖声叫了起来。也许是羞愤到了极点所迸发出来的潜能,她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居然挣开了越明澈的禁锢。 张小五双手遮胸,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就跑,可是她刚一站起身子,脚踝便被一只大手扣住,眼前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轻松的被越明澈拉回去再次被扑倒在地。再次摔倒在坚硬的地面上,张小五只觉得眼冒金星,更是没有半点力气去抗拒越加狂乱的越明澈。而他,早已不是那个冰冷、一直对她冷漠待之的如玉公子,此时的王爷,更像是一只失了理智的野兽。 越明澈将张小五压倒,毫无怜惜的撕咬吮吸让张小五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眼泪不由的夺眶而出。而他另一只手也未闲着,覆上她的另一边酥胸,狠狠的揉捏着。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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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第134章 被蹂躏 暗夜里的山林一片寂静,只的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山洞里,火堆的火燃烧的很旺,温暖晕黄的火光里,一对人儿纠缠在一起。只是那样的纠缠少了些风花雪月的味道,倒让人越看越觉得有些诡异。 就在张小五眼泪汪汪,恨不得能马上给他一刀好结果了这个在自已身上肆意妄为的登徒子时,越明澈却突然就松了口,只见他鼻翼一动,血眸微微眯着。张小五水眸中满是恐惧,她不知道越明澈又要干什么,扭着身子想要躲闪,可是他虽然不再吮吸她的酥胸却依然牢牢掌控着。 “你,你要干嘛……你醒醒!”张小五大声的叫道,本想趁机叫醒他,可她话音未落,便觉唇上一热。 火热的气息迎面扑来,越明澈竟然张嘴咬住了张小五她那因惊吓而失了血色的樱唇,狠狠的吮吸,不带一丝温情。 张小五彻底的僵了,猛然睁大的双眼里,倒映出越明澈狂乱得已失去理智的恐怖俊彦,从他血色的眸底看到正在燃烧着的熊熊欲火。 欲……火…… 都受伤中毒了还有心情想那些个事?当真是禽兽啊,叫你色鬼一点也不冤枉你。张小五愤怒的扭动着身子,对眼前原本看着很是养眼的俊美容颜厌恶到了极点。 越明澈可不知张小五此刻的心情,紧紧的吮吸着张小五的双唇,像是尝到了什么人间美味一样,血红的眸子陡然一亮,似乎更加兴奋了,嘴上是又吸又咬,同时大手也不闲着,继续揉弄她的绵软,像是上瘾了一般,欲罢不能。 似乎是一种本能,越明澈更是松开一直钳制着张小五的那只手,捧起张小五的后脑,将她的脸更紧的贴向自己,长舌已伸进她的口中,蠢蠢欲动,千方百计的想要撬开她的牙关。 霎那的愣怔之后,张小五终于反应了过来,水眸中满是浓浓的怒意,怒瞪着满面迷乱的男子,苍白的脸上因愤怒而染上了红晕,心脏激烈的跳动着。她奋力挣扎,拼命扭动着身子,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呜声。她拼命咬紧牙关不让他有机会长驱直入。 “滚开!”喉咙里嘀咕着,张小五被越明澈那小狗式的啃咬弄得双唇疼痛难忍,心里早已气炸了,双手刚得空,就猛的掐住他的脖子想要推开他。(..info好看的小说)可是她也不敢太用力,毕竟这是脖子,脆弱的脖子。尤其是当她的双手碰到他脖子上突突鼓起的动脉时,顿时吓得浑身一颤,双手更是不敢再用上一点力气。 这哪是血脉啊,明明就是在脖子上粘了两根小指般粗的绳子啊。那如火车般快速跳动的脉像更是让张小五不由的睁大了眼。 中毒?张小五拧着眉,联想到跳下山崖后越明澈的反应,还有他此刻的不理智,心中不由暗叫,越明澈莫不是中了媚药?这脉像,亢奋的不得了,好像已经到了临近崩溃的边缘了。她怎么没有想到他中的可能是媚药呢?而且他似乎是忍了很长的时间。 就在张小五心念急转,寻思着他中的毒时,紧咬的牙关稍松了下,就被越明澈长舌猛的撬开,接着便是他一番长驱直入的攻城略地。 张小五扑闪着纤长卷翘的睫羽,清眸中映出越明澈近在咫尺的俊彦。他的气息清冽好闻,淡淡的竹香混合着男子阳刚的味道,令她周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然而霎那间的眩晕过后,张小五也立刻意识到此时他们的亲密,水眸中顿时蕴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差点沉沦在越明澈的亲吻里了?他对自己……等等,越明澈怎么突然不再啃咬,而是在亲她? 不是之前单纯的啃咬,而是真切的深吻。越明澈的舌在她的檀口中吮吸搅动,他将她的呼吸及甜美尽瘦数吞入腹中。 面对越明澈的不断索求,张小五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软绵绵的双手放置在他胸前想要推拒,可是却徒劳无功,一点力气也使不是来。 敞开的衣襟下因他之前的粗暴而布满抓痕的白嫩软绵正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随着他的呼吸而起伏着。 羞愤,尴尬,还有一丝不明确的情愫将她的心涨满,她的脸色越来越红,连带着胸脯也像是要燃烧起火来。 怎么办,她到底要怎么办? 那一刻,张小五的心思急转,清眸中满是焦虑,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拔下头上的发钗刺晕他算了,可是转念一想,如果自己那样做了,恐怕他会没命的吧? 但是如果不那样,自己就这样沉沦,任由他欺负吗? 如果是别的什么东西,就算是让她割块肉来给他解毒她也会同意的,可是现在需要的是她的身体,是她的清白啊。虽然只是那薄薄的一层,如果是在现代,她可能会看得很开,权当是救人一命了,可是这里是古代,将女子的清白看得极重的旧社会。她可以对那个东西无所谓,但不代表她将来在这古代的的爱人会不在意。她实在不想将那层薄膜贡献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这样对于自己将来的爱人,是不公平的。如果她还可以去寻找自己的幸福,还可以去寻找爱人。 越明澈显然是感觉到张小五的分心,喉头不满的嘀咕了一声,双眸中闪过不悦,伸出大掌扳着她的小脸,再次加深了那个吻。 越来越热的气息扑在张小五的脸上,让她的心不由的又担忧起来,如果再等下去,他是不是真的要爆血管了呢?自己当真能眼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吗?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tag,onadshow); }, onadclick:function{//推广被点击事件 (tag,onadcli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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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越明澈怒吼着,却又不由的呻吟起来,满脸的汗水衬托着那疼痛是何等的难耐。紧闭的眸子猛然间睁开,盯着正一脸担忧的张小五,那俊美的脸上一抹邪笑,“他不来,王妃就是最好的解药!”说着,大手一伸将她搂在怀里。 越明澈又失了理智了。 是噢,自己怎么忘了,中了媚药的男人,女人就是他最好的解药啊。张小五叹息了一声,感受着越明澈身上那火烧般的炙热,轻咬着嘴唇,心下不由开始计较。自己来到这个时代里,虽然知道有个很疼她的爹爹,可是她更是越明澈的王妃,如果越明澈死掉了,那她还有好日子过吗?就算不用陪葬是不是也得终于不嫁了吧?那样,自己这辈子是不是都得呆在那个王府里,什么地方也去不了,什么事情也做不了,或是一辈子都呆在那个清秋院里静静的消耗时光,静静的等待着生命的结束呢?如果是那样,自己贡献自己的那一层薄膜,救了越明澈,让他不死,就算他一如从前的不待见自己,但是至少还有被休掉,离开王府去过自己的日子的可能,就算被休后不能再嫁人,却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过自己可能精彩的日子,那样,倒好过留着一屋膜而让他送了性命。 想到这,张小五眯起了眼,眸子里闪过坚定,算了,就当是救人一命救自己一命,而且好像大概他还是她现在名义上的相公对吧?夫妻两个做那项运动应该是正常的吧?素手轻抬,伸手去解越明澈的衣服。 越明澈见张小五去解他的衣袍,那只剩原始的欲望的眸子里闪过亮光。大手一抬便覆上她的柔软。张小五下意识的拍掉越明澈那再次伸到她胸前的大手,哆嗦着去脱他的衣服,小脸羞愤的几乎要冒血。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不能找你喜欢的那些女人来帮你,现在我就牺牲一下帮你解毒,如果可以,回到王府后你能放我出府,这样,你看不到我这个让你讨厌的人,而我也可以去过自己想要的日子,你听明白了吧?”张小五一边解着越明澈的衣服,一边自言自语,她知道越明澈这个时候已经没了理智,听不到她讲的话,可是她却一直说个不停,像是说给他听,也像是在说服自己,“告诉你噢,在我们那里,只要是互相喜欢的两个人,做这样的事是正常的,所以,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你,你也不用放在心上,虽然你不喜欢我,至少我是喜欢你的。” 张上五说着,手下也没停止过,可是张小五越急着脱去越明澈的衣服,越是手忙脚乱,且两人的姿势过于暧昧,不是这被压着了,便是那里被扯着了。越明澈四下寻找着她的嘴唇,张小五想躲开,却被他强制的按向他,这下更无法去看那衣袍该怎么解。 越明澈的身体一阵冷一阵热,脸色也越来越差,张小五心下担心,直急得满头大汗。 而越明澈见张小五半天也没有脱去他的衣袍,显然也急了,一边亲着她的小嘴,竟然一边自己动手扯下自己的衣袍,袒露出肌理流畅的精壮腰身,接着双手便去扯张小五身上碍事的衣物,火热的身躯顺势压了过去,将她压倒在身下。 显然张小五的举动已经彻底刺激越明澈淹没了所有的理智,长腿粗暴的分开她的双腿,身子一沉,坚硬摩擦到她的柔软,那说不出的酥麻感让他不由的低吼一声,浑身僵硬了起来,那坚挺的昂扬更加的雄赳赳起来,摸索着寻到那幽谷口。 “啊!”那突然而至的灼热与巨大让张小五吓得大叫了起来,刺耳的声音让越明澈略停了片刻,剑眉紧紧拧在一起,可是只是刻,便再也顾不得许多,又急匆匆的找寻那可以带他进入天堂的通道。可是却不得法,试了几次都没能如愿进去。 本抱了献身的张小五却在这紧要关头反悔了,那巨大吓到了她,让她本能的紧紧夹起双腿,眼睛四下瞄着,双手及腿在抵挡着他的粗暴探寻。目光忽的聚焦到一处,那是一块手掌大小的石头,张小五的双眼不由的发出亮光,纤长的手臂伸去,将那石头慢慢的挪到手心,紧紧的抓在手中,对着王爷的肩颈部狠狠的砸去。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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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想来定是不轻的,张小五几乎是用上了全力,随着那耍石头落下,狂乱的越明澈浑身一僵,倒在张小五的身上。 张不五大口喘息着,一点点将自己从越明澈的身下移出来。越明澈趴在那里,后背满是泛着火光的汗水,肩膀后的伤口仍在流血。张小五一愣,忙从裙子上扯下块布将那伤口简单的包扎一下,将他翻过身来,让张小五目瞪口呆的是,那昂扬依旧坚挺。只是不知是不是刚才趴向地面时被撞伤了,那粉嫩的顶端似有一丝血迹。 张小五困难的咽了下口水,面红耳赤的看着那粗壮暗自庆幸自己悬崖勒马,不然……收回那担忧的眼神看着越明澈,又突然后悔自己这临阵脱逃。可是眼下他已被她砸昏,那毒却仍然在他身体里肆虐,如何才能帮他解脱这折磨? 张小五目视着那泛着红光的身子,故不得害羞上下打量着,那昂扬立在那里,随着血脉的跳动,一下一下的耸动着。 咬咬牙,张小五闭着眼,一把抓住那炙热,虽被那吓人的高温吓得愣了一下,却也随即反应过来,咬着嘴唇,小手上下动了起来。却不想昏迷中的越明澈似是还有一丝清醒,身子随着被张小五的握紧不由的僵了。 许是这样的抚触让越明澈体内的燥乱找到了一个突击点,那本就硕大的昂扬变得更加的雄伟。意识迷乱的越明澈突然大手一抬,将张小五的小手连同那昂扬一并握在手中,示意她动起来。张小五不得不让手上下滑动起来,这让她本就通红的脸更加的红了。 抬眼,越明澈依旧闭着双眼。张小五不由的长出了口气,好在,他现在神识不清,也没别人知道她一个女孩居然用手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不然,就算她来自现代也定是要羞愤而死的。 手累得越来越酸,胳膊也越来越疼,可是那昂扬依旧,没有丁点改变,这让她不由的吸了口冷气,莫不是这个方法不行吧?额上已满是汗水,心下慌乱不堪,只是手下的动作却没敢做半点的停留。虽然不知道自己这样能不能帮他解那媚药,但是眼下他仍旧意识迷乱,也只能那么做了。 想到越明澈或许会因被自己这一砸而丢掉性命,张小五的心里不由的开始后悔。.info[]自己干嘛非得在乎在层薄膜呢?可是眼下,越明澈已经昏了,总不能自己爬到他身上去吧?心里愤愤的想着,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未敢停下,自己不想牺牲掉清白,那就用手帮他一把吧,只是这招行得通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要命的酸痛让她意识也似乎迷糊了起来,在机械与重复中,已经有好些暗红色、好像是血的东西喷薄而出,可是那昂扬却没有颓废的势头。张小五不得不咬牙坚持着继续上下滑动,直到那昂扬再次有了疲软的迹象,越明澈全身猛的紧绷,这才让张小五的意识回笼,紧张的看着绷紧身子的越明澈,张小五不由的睁大了双眼。 越明澈喉间溢出嘶吼,剑眉蹙紧,高大的身躯轻颤着,本紧紧抓着手下身物的大手猛的伸向空中,似是要抓着什么,可是晃了半天也没碰到什么,只得改变方向摸向自己的胯间,一把握住张小五那已经没有知觉的小手,上下用力的律动起来。张小五惊讶的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那握着自己小手的大手,这反应也太大了吧,刚才只是一个劲的向外喷,现在居然……心下不由鄙夷,意识迷乱中居然还能起那么大的反应,真是色鬼。 越明澈显然不知道张小五此刻的心情,那握着张小五小手的大手更加用力的握紧,上下的频率也更加的更加的激烈,像是被捏断骨头般的疼让张小五不由的轻叫起来,那软糯压抑的呻吟让越明澈的身子不由的又颤动起来,伴随着他一声沙哑的长嘶吼,猩红的眸子突然睁开,似是痉挛般的抬起上身,随即一股热流奔涌而出,先是是如玛瑙般鲜艳,随即便如玉般的晶莹,炙热的绽放在他那大汗淋漓的腹部胸膛,一股异香随着那液体的喷薄而弥漫在空气中。 越明澈的身子突然松软下来,像是突然泻尽了会身的力气,重重的重新摔回地上。失去了血色的唇瓣紧紧的抿着,血眸一眯,就那么慢慢的昏睡过去。 看着那诡异的红色液体,又看了看那已然累垮的昂扬,张小五不由的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好在撸撸也有效果,不然,越明澈有个好歹,自己定要懊悔一辈子了。 撕下块裙摆将那黏糊的东西小心的擦干净,那紧张的心情也随着越明澈的最终的释放而放松了不少。伸也小手探上他的额头,感觉已经不再那么烫人,呼吸也平稳了许多,项间那吓人的血脉也消退了。张小五长长的出了口气,想来,那媚毒已经解了吧? 捡起衣服掩好那让人羞愤的健硕身子,张小五这才瘫软着坐下来。松弛下来的神经这才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的碾压过一样,酸痛难忍。后背的骨头更像是碎了一样,双臂则在不由自主的轻颤着。肚兜的细绳被扯断了,已经不能穿了,只好中空着捡起被丢在一边的衣服穿到身上,可只垂眸,便看到自己胸前那遍布着淤青与抓痕。张小五不由的倒吸了口冷气。 这一吸气不要紧,牵动了顶峰上的疼痛,像是有只手在撕裂着伤口般,她痛苦的蹙紧了眉头。 “疼死了,你是狗吗?居然咬我这里。”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tag,onadsh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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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五臊红了脸,不敢回头去看越明澈。洞穴不大,为了不再与他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张小五的身子几乎都贴到了洞壁上了。 原本她还想着,看在他也救过她的份上,今夜这事就那么算了,反正他也是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做出的那些事,也许即使他醒过来,也有可能不记得那些事。这样倒也能坦然相对。只要她不提,他就可能不知道,也就不会尴尬了。 可是她没有想到,他受了伤,又因那媚药乱了心智,忙活了那么久,怎么也得睡上一两个小时的吧,哪知这才刚完事不久,他居然那么快就醒了,而且早不醒晚不醒的,偏偏在她查看自己身子的时候醒来,还那么卑鄙下流的跑来偷看,也不知道被看了多久!这-这-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这边张小五在那又羞又恼,心里像被猫抓了般,气得直想跺脚,而越明澈那边也好不到哪去。(..info无弹窗广告) 方才他一睁上眼,便发现自己躺在火堆边,周身温暖干燥,眼角的余光四下扫了扫,发现这是一个小山洞,在他身旁,一蓝衣女子正背对着他坐在那,低着头不知在做些什么。不过片刻的错愕他便想起他们被黑衣人追杀误坠山崖的事,凤眸微凝,看着火光中那一抹娇美的身影,心头忽然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试着坐起来,这才发现浑身酸痛,竟然一丝不挂,跨间小二上沾着血迹。这个发现让他眉头瞬间拧了起来,抬眼看了看一直低头的张小五背影,忙轻轻的捡过身边的衣物穿好,体内那焦灼的燥热感消失了,试着运了运内力,发现自己体内气息畅通,那横冲直闯的气息没了影踪。凤眸布满震惊,他深吸了口气,正想再次仔细的将内力运行一番,却忽然听到张小五低声的嘀咕着,一时好奇,便走上前去想要看清她究竟在干什么,居然那么的专注。 不过,当他看到她正敞着衣衫,那布满淤青与抓痕的酥胸时,顿时愣住了,脑子里如被雷击,一些画面乍然涌进脑海。 一夜之间所发生的事如画片般掠过,霎那间,一向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的越明澈红了脸。而对张小五的羞愤,只得尴尬的转过身去,大手在身侧握成拳,两朵红云飘上俊脸。可是脑中的画面只到自己将她扑倒在地,后来又做了什么?怎么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印象? 张小五听着越明澈近在咫尺的喘息声,那股清冽好闻的竹香似乎就在她的身边萦绕,她的脸更加的红了,浑身都不自在,甚至感觉他每呼吸一下,就像是一道针芒刺在她的背上。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羞死的! “我……出去一下。”瞅了眼洞处的天空已经泛白,张小五眼珠转了转,急忙开口,贴着洞壁,想要滑出去。 “小……”心。张小五忙着躲开王爷,哪还有心思去听他说什么。 于是,本想提醒张小五注意脚下乱石的越明澈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朝洞外跑去,然后被一块立在洞边的石头绊了一下,接着整个人猛的向地面扑去。 直到身子失去平衡,张小五这才惊觉,可是已经晚了,只能闭上双眸扑向地面,暗叹这下一定得摔个鼻青脸肿,而且还连累她已经受伤了的咪咪跟着再次遭殃。.info[] 为什么老天要她在他面前出丑?老天,她不要活了。 不过令张小五惊讶的是,没有意想中的疼痛。恍惚间,身旁似乎有一股带着竹香的清风飘过,接着她的身子被什么栏住,堪堪止住她狗啃屎的势头,不由的松了口气。 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哪里好像有怪怪的感觉呢? 张小五犹疑的侧头看了看站在她身侧的越明澈,又垂眸看了看拦住自己的那只胳膊,水眸眨了眨,清澈的倒映出那只罩在她左胸的那只大手。 胸? “啊!”张小五顿时放声尖叫,因为受到惊吓而苍白的脸又被血色涨红,脊背一僵,慌乱地挣扎,一把推开同样目瞪口呆的越明澈,下意识的甩开那只手,转身踢开堵在洞口的树枝,逃了出去。 越明澈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抬起手,定定的看着手心,似乎是在回想着什么。 在这山林的清晨里,那对微微挑起的凤眸中,跳动着一抹不可思议的幽光。 张小五并未跑出多久,不过半个多小时便又跑了回来。这荒山老林的,她不敢独自呆着,可她回到洞前也没直接进去,而是坐在洞外,啃着采来的野果,看着天空初升的朝霞发起了呆,直听到洞里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她才敛回心神,急忙跑进洞去。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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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第138章 调戏与反调戏 张小五见越明澈正靠在洞壁上,脸色有些发白,眉心也拧在了一起,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你没事吧?”张小五匆忙放下手里的果子,也顾不得尴尬,几步走到越明澈面前,上下查看。 张小五焦急且专注,所以并未发现此时越明澈面上闪过的得意。 其实张小五一回来越明澈就知道了,并且她在外面坐了多久,他就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多久。晨曦中,张小五的身影似乎格外的迷人,青丝如瀑,纤腰若素,朝霞的光晕洒在她周身,宛若给她披上一层纱衣。 那一刻,越明澈忽然觉得心跳加速起来。 不过,当越明澈发现张小五在洞外坐了半天也未注意到他时,心中顿时生出不悦,心念一转,故意咳嗽了一声,想引起她的注意。第一声也许是声音太小,也许是张小五太过于专注的盯着天空看,所以,并未能像他预想的那样,张小五惊慌失措的跑向他。于是,越明澈更加不悦了,眯了眯凤眸,再次大声的咳嗽了一声。这回声音够大,成功的让张小五听到了,并且也如他所愿的那样,她急忙跑进洞来。 越明澈凤眸中掠过满意的光,但面上仍是面不改色,甚至露出更加痛苦的表情,他故意又咳嗽了两声,方才抬眸对上张小五泛着担忧的眸子,“没事,有些渴了。” 张小五一闻到越明澈身上那股好闻的竹香,又不禁想起夜里的那一幕,脸一红,慌忙低下头,借着弯腰拿野果来掩饰内心的局促羞赦。 “这是我在林子里刚摘的果子,没熟,将就一下吧。”张小五将果子递给越明澈却未敢看他,头转向一边。 “嗯。”越明澈应了声却未伸手接过果子,眼睛盯着张小五雪白的玉颈,脑海中不期然的又闪过昨夜意乱情迷时的一些凌乱的画面。 等了半天也未见越明澈接过果子,张小五凝眉,眼角余光扫到他正愣愣的盯在她的身上,眸子已变得幽深,还有他眼底未能敛去的欲望。 “你……你在看什么?”张小五大窘,脸色又红了几分。 越明澈偷看张小五被逮了个正着,眼角不由的狠狠抽了几下,也是尴尬异常。可是他有了先前的经验,知道张小五脸皮比较薄,只要他做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她自然会先行撤退。 “当然是看爱妃啊。”越明澈故意色迷迷的盯着她,勾唇笑道。 “你!”张小五这回的反映超出了他的意料,不但脸不红了,眼也瞪大了,盯着他怒道,“有病!” 说完,满面恼怒的坐到一边。 张小五这样一副羞怒的样子看在越明澈的眼里,却别有一番风情,凤眸顿时染了喜悦。 这么些日子相处下来,越明澈知道张小五的性子真是那么率真,不是故意要做样子来吸引他,想来,她是真的生气了吧。昨夜的记忆虽然支离破碎,但他还是想起了一些片断。再结合他之前看到的她胸前的那些罪证,以及她看他时那满是羞愤的目光,他不难猜出昨夜自己的行径究竟有多粗暴多疯狂。 不过他只记得他扑倒她,控制不住的蹂躏她,还记得她好像跟他说过什么话,至于其他的,自己好像都没大有记忆,只记得那让人发狂的柔软,那让人欲罢不能的索取。虽然记不得具体情况,那些零星却足以觉得,那是多么让人回味无穷的感受。 当这个想法蹿进脑海时,越明澈高大的身躯不由的一僵,他挑高了剑眉,凤眸中露出难以置信,回味无穷?不眸不由眯了起来,随即剑眉却挑了起来,那双眼又浮起那魅惑人心的微笑。 平时冷冰冰、对她并不是很友好的越明澈居然那么说出那么……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张小五自然想到越明澈这是故意要调戏她。想起他的那些斑斑劣迹,就忍不住心头起火。自己努力了那么久换了他的平安,现在他好了不思回报,居然还恶情趣的来调戏她。 眸光一转,看着挂着笑意的越明澈,眯笑着转身到他身边。 “脱衣服!” “什-什么?”越明澈看到一直躲着他的张小五居然主动靠近他,正大感意外,却听到她轻声开口,说了句让自己更加意外的话。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愣愣的望着她。 “脱-衣-服!”张小五轻笑着,一字一句的又说了一遍。 “为-为什么?”越明澈这回是听清了,那简单的三个字如同一道闪电直击他的心底,面色突变,喉结猛地上下滚动起来,只是为什么觉得张小五的笑那么渗人呢? “王爷连这样的事也需要臣妾给你解释清楚吗?”张小五轻笑着看着越明澈的反应,对着他抛了下媚眼,“王爷不是中了媚毒了吗?妾身接着给王爷解毒啊。” “本,本王已经没事了,不,不用了。”这意外的情况让越明澈很紧张,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忙站起身来想走。 “不行。(..info好看的小说)”张小五伸手拉住越明澈的手,那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由的浑身一哆嗦,那本就因她的话而起了反映的身子僵住了。“臣妾担心王爷的身子。王爷中的那媚药定是太霸道,以至于王爷如今仍迷乱,臣妾觉得如果不多解几次,恐怕不能消除干净呀。” “不用……”说着,越明澈挣扎着站了起来。 想走?张小五不由的微笑了起来。 “王爷莫不是害羞了吧?”媚眼如丝,盯得那越明澈不由的红了脸。 “谁说本王害羞了,本王有什么好害羞的?” 张小五心中暗笑,面上却无动于衷,“不是害羞就好,那请王爷宽衣吧!” “不用了,本王觉得已无大碍事。”说完,扯开张小五的小手,大步跨出洞外。 张小五不由的眉眼含笑,“王爷,那你可想好了,如果那毒清不干净,再弄得你以后阳痿不举什么的,让你的那些女人受苦,可不要怨臣妾没有帮你噢~~” 软糯娇媚的声音加上那露骨的话让那已经走出洞外的高大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哈哈哈…”张小五看着越明澈略显狼狈的样子开心的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心下不由来的酸涩起来,是啊,他还有那么些个女人哪。 这一笑,才让越明澈发觉张小五这是在故意的整他,而一向冷静的他意然中了她的计,本想调戏一下她的自己竟然被她反调戏了。身形一愣僵在原地,不过片刻后,眸子不见怒色,反而有一丝轻笑在那苍白的脸上熠熠升辉。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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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五忧心忡忡的急于走出深山,可越明澈却说不用着急,会有人来找他们。张小五有些怀疑越明澈说的是不是梦话。在这没有人烟的地方,要找到两个不能大声呼救,也不能放个狼烟报信的人,真像是大海里捞鱼。正叹息着,却发现前面的树林中似有人影快速的向这边跑来,张小五吓得站起身来,慢慢的向后退去。这还没退两步,刘栋已站在张小五面前。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情况,吓得她不由的啊的叫了一声。 张小五的声音刚落,越明澈的身影风一般从山洞里飘了出来,一把搂住张小五有些僵硬的身子,“怎么了?”满目的担忧,声音里满是焦急。 张小五愣愣的回头看着那俊美如仙的脸,那如潭般幽深的眸子里清晰的倒映着自己小小的脸,包围着自己小脸的竟是满满的担忧。 张小五定定的看着,心头似是被什么搅活了一样,一种说不明白的感觉如潮水般涌向她的四肢百骸,想到此地还有其他的人,一抹羞红悄悄的爬上张小五的脸来。 其他人?张小五猛然回神,转头抬手指向一边。越明澈顺着她的视线看到,当他看到远在数丈量外站立的刘栋时,紧皱的眉心这才松开。 “王爷!”刘栋先是被张小五异常的反应吓了一跳,突又看到越明澈闪身飘了出来,吓得他立马停住了奔跑的脚步。此刻见越明澈看向他,这才急步上前,单膝跪倒在他面前,“属下给王爷王妃请安。属下来迟,望主子恕罪。” “起吧。”越明澈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冷清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这让张小五不由的将视线从刘栋身上移到了越明澈的身上,又再移回刘栋身上。心下不由感慨万千,想不到在这没有通信设备,没有定位功能的时代,刘栋居然能在近乎于原始的丛林里找到他们,真是太不可思义了。 “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张小五心里想着,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只不过刘栋却没有回答她的意思了,皱着眉头抬眼看向越明澈。 越明澈眯了下眼看向张小五却并不说话,只是伸手接过刘栋递过来的一只小瓶,倒出个东西吃进嘴里。 “既能寻来自有法子。”冷冷的说完,看向刘栋,冷声道,“走吧。” 越明澈突然冷下来的态度让张小五愣了半天,定定的看着那略显狼狈却依旧挺拔的身影,心里若有所失。 “唼,拽什么?”张小五撇了下嘴,强忍住那抹失落。她不过是好奇罢了,倒给了人家牛掰的机会。 刘栋不由抬眼看向张小五,嘴里却应着‘是’,然后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越明澈抬脚,跟在他后面,张小五还愣愣的呆在那里。不由的抿了下嘴,边走边道,“跟上。” 可是走了好几步发现张小五根本就没动,不由的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见她身上的衣服已经破掉,一抹可疑的红飘上他的脸颊,随即掩饰的轻咳一声,“王妃莫不是留恋这里?” 么个?张小五咽了下口水,这色鬼就不能说句正常的人话吗?“你才留恋这里呢。” 这山林面积很大,越明澈与刘栋在前飞快的走着,张小五在后面狼狈的跟着。如果不是怕被人丢在这荒山野地里,她早就坚持不住要坐下休息了。也不知走了多久,反正在张小五觉得腿累得要抽筋的时候,终于看到林子越来越稀,想来是快到边缘了,这个发现让张小五那疲惫的身子又注入了动力,咬着牙坚持向前走去。 站在山岗上,看着山脚下的村庄,张小五不由的张大了嘴巴,因为她发现他们呆了一晚上的山洞居然在一座很高的山上,昨晚只顾着逃命了,没发现他们一路奔跑,居然跑到了一座很高的大山里。 而山下有个小小的村落,星星点点的坐落着不多的几处房舍。田间不知种的是什么,绿油油的一片,田间的小路上零星立着几棵树,枝头繁花盛开。轻风吹起,送来一阵阵的清香。 张小五愣愣的看着那如同世外桃源般的山村,似是忘了那追杀,嘴角扯起了一抹笑意。 “真是个好地方。” 身后的越明澈明了心头一愣,抬眼看向山下。 “主子。”有陌生的男音响起,张小五回头,山边不知何时来了五六个男子,一个个农人装扮,此时都恭敬的跪在越明澈的面前。 “很好,大家都没事。”王爷双手背于身后,浑身一股骇人的冷峻,“下山。(..info好看的小说)” “是。”众人听令,站起身来向山下走去。 越明澈转头看了眼张小五,抿了下薄唇,“王妃。” 张小五一愣,抬眼看去,却看到越明澈的眉头不知何时又皱了起来。正纳闷自己哪又得罪他时,却见一团白云向头顶笼罩过来,忙抬头,一件不是很干净有些旧的白袍将自己从头包裹住。 “这……”张小五讶然的看着身上的袍子不解的皱起眉头,不过却也随即意识到,自己的那身衣服已经被扯烂了,虽不至于露肉,却也是凌乱不堪了,心下一阵感谢,“谢谢。” 越明澈皱着眉抿了下嘴唇,“先穿着。”柔和的视线盯了她一会,大手一伸,将她的小手握在手中,转身跟在那几人后面向前走去,“累了就说一声。” 虽然没面对着她说,可是张小五却不由的凌乱了,这越明澈怎么如此反复无常?对她一会冷一会热的,不要这么折磨她的小心肝好不好? 累?她当然累了,现在就已经累得不行了啊,若不是怕被你丢下,早就躺地上了。可是看着那握着自己小手的大手,张小五竟然觉得浑身的酸痛好似一下子减轻了不少。抬眼看着那俊挺的后背,张小五不由的裂开了嘴角。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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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五咽了咽口水,转头打量着这个车厢。这车与她出门时坐的那个相似,却比那奢华些,车厢里铺着厚厚的垫子,连车壁上也都钉着软垫,以防车子颠簸碰到头。正对着车门的车壁下放着一张铺着锦垫,带着软扶手与靠背的矮脚椅子,此时王爷正坐在上面闭口养神,椅子边上一只做工精美的柜子。 车厢两侧,摆着坐垫与靠背连在一起的软垫,一只矮几放在车厢中间,厚厚的桌面被挖一个个洞洞,洞里放着相应的物件,有茶壶,有茶杯,一只大些的洞里放着一只类似碗的器皿,里面盛着点心。张菠五不由的暗叹,古人的脑子真是好使,居然能想到以此法固定东西。 马车动了起来,张小五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忙扶着矮几,连滚带爬的坐到一侧的锦垫上坐艰,这才轻呼一口气。 越明澈原本紧闭的双眼却在张小五差点摔倒时睁开,看到她狼狈的差点摔倒,剑眉不由的拧了起来。看到她没事坐好后,那抬起的手这才不着痕迹的轻轻放下,又闭上了眼假寐起来。 张小五自然感觉到越明澈看向她的视线,知他想要嫌弃自己笨手笨脚,见他没有出声,自己也不去主动招惹。看着桌子上那茶水点心什么的,张小五这才感觉自己真的是又渴又饿。瞄了眼那入定的越明澈,轻轻的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下。本想问越明澈要不要喝水,要是见他闭着眼,一副入定模样,张小五想了想还是算了,免得再不小心惹到人家。见越明澈没有反应,张小五又悄悄拿起块点心,转向一边满足的吃了起来。却不知身后的越明澈在她转身后便睁开了双眼,若有所思的看着像小老鼠一样蜷缩着身子,偷偷吃着东西的她。 吃饱喝足,张小五拍着肚皮打了个小隔。转头看了看越明澈,人家仍是那样闭目养神,对她根本就是不屑一顾的样子。张小五懒懒的伸了伸胳膊,浑身酸酸的感觉被这么一伸展,让她不由哼出舒服的呻吟声。 车内就那么大个地方,张小五闲来无事的将里面探究了个彻底,除了越明澈的身边。许是太累了,也许是马车那如同摇篮般的摇晃让人产生睡意,不多时,因无聊而歪趴在小桌上的张小五便呼呼大睡起来。 听到张小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越明澈本是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那晶亮的视线紧紧的盯着蜷缩在一旁的小小身影,薄唇抿了起来。俯身向前,伸手点了张小五的穴道,这才轻轻将她趴在小桌上的身子抱到身侧的锦垫上,又拉过一边的薄被轻轻的盖在她的身上,眸子里一片温柔。 张小五的双手搭在一边,红肿一片。越明澈眸子眯了起来,皱眉从一边的小柜子里找出个小瓶子,将里面的药膏小心的抹在张小五两只红肿的手上,轻轻的抹了抹。收拾好了,这才轻轻的起身,挑帘走了出去。 正在赶车的刘栋见越明澈出来,侧头看了眼车箱内,忙又转过头来,“王爷,王妃她……” “没事,睡着了。”越明澈回头瞧了车内,叹了口气,“这次出行是本王考虑不周,竟让王妃跟着本王一起受苦了。” 刘栋不语,但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波动,却又迅速的隐去。 “属下觉得这次多亏了有王妃在,不然主子……也不会恢复的这么快。” 越明澈一笑,俊脸微红,“这次是多亏有王妃在。” 刘栋一愣,“接下来要去哪?” “我们的人都到位了吗?”越明澈冷了笑脸。 “是的。”刘栋压低了声音,“按主子吩咐的,属下将人都调集到了飞龙山一带,此刻就等着主子的一声号令了。” 越明澈拧眉看着远处,冷眸泛着能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寒意,“即刻前去飞龙山。这已比本王计划的多耽误了两天时间,加快些脚程。” 刘栋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眼车内,“那王妃呢?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越明澈皱了下眉头,轻声叹道,“顺路送到枫影山庄,让她在那里好生休养一下。事成后再将她接回。” “是。”刘栋转身,专心赶起车来。马儿迈着大步向前奔去。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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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明澈已经站在车下,背着双手立于车前,一众女人将那他团团围在中间。张小五诧异的睁大双眼,这速度,怎么那么快呢?他们不是已出门四五天了吗?怎么自己才睡了一会的功夫,他们已经回到王府了? 不过随即收起心下的诧异,快不好吗?自己睡一觉就回来了,省得整天单独面对某人。手脚并用爬出车厢,从车辕上纵身一跳,稳稳的落到地上。 众女人显然是也被张小五会这是般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吓了一跳,不过个个在震惊之后均露出鄙夷之色。黄如玉更是冷哼出声,几人忙捏着帕子掩着口鼻,私下里却在偷偷继续鄙视着张小五。看到几个女人的反映,越明澈不由来的心生不悦,可是却又不得发作,转头盯着一脸无所谓的张小五,眸光带着一丝心疼。 “没本王妃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张小五不理众人的反映,一边说着,一边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一觉好像并没有睡多长时间,此刻仍然有些迷迷呼呼的,看来她需要好好的再补上一觉。 越明澈虽是冷眼盯着她,声音却带着一丝轻柔,但说出的话却没有过多的情绪,“王妃是否也该注意下,毕竟这还是在王府门前。” 张小五脑子迷糊着,哪能听得出他语气里的那一丝难得的轻柔?反正听在她的耳朵里就是他在斥责自己。扫了眼等着看好戏的女人们,一脸不悦的看着越明澈,“王爷,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进去了,免得给你丢人现眼。”说完,白了他一眼,侧身从女人堆里挤了出来。 王妃怎么了?王妃困了就不能打哈欠了? 梅子被一众女人挡在最后面,见张小五向她走来,忙上前扶着她,开心的叫到,“小姐!” 张小五轻笑,至于吗?不就是走了那么三五天吗?搞得跟许久不见了是的。 “小姐,你可回来了,奴婢都想死你了。”梅子扶着张小五的胳膊,生怕半眯着眼的张小五会被那高高的门槛绊到,紧紧的抱着张小五的胳膊,小心的将她扶进王府大门。 “是吗?那还不快陪本小姐回去,我现在是又困又饿,还想洗个澡。”迈过门槛儿,张小五边说着,边没有形象的举起双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酸死了,一会帮我捏捏吧。” 梅子愣愣的看着张小五,眼光不禁悄悄飘向还站在王府门前的越明澈。看到那冰冷的脸上那冰冷的表情,不由的咽了下口水,“小姐,王爷说的对,您可是王妃,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的。” “知道了。”张小五愤愤的皱着眉头回头看了眼越明澈,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转头催促梅子道,“快走吧,小姐我累了。” “是。”梅子应着,尴尬的对着王爷轻轻福了下身子,转身扶起张小五走进府门。 越明澈定定的盯着那渐渐消失在门内的身影,剑眉拧了起来,扫了眼身边的几个女人,眸光微转,冷着脸转身走进王府。 女人们看到越明澈的冷漠的样子又似原来那般不近人情,个个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后面回了王府。 回到自己的院子,张小五像是虚脱般倒在床上,连话也不想说了,倒头就睡。看着张小五疲惫的脸,梅子心疼的拧着眉心。 “小姐,你跟王爷在一起那么些天,王爷没为难你吧?刚才奴婢看王爷看小姐的眼神还跟以前一样,本想着这次王爷与小姐单独相处,能改善下关系呢,哪知……您不会又惹着他了吧?” 张小五翻了下身,面向墙壁。这梅子真是啰嗦。 梅子见张小五翻了个身,忙拉了拉那被带到一边的被子。 “天虽然热,可是还是要盖上被子的,不然也容易着凉。”梅子跟个老妈子是的,让张小五那睡意朦胧的意识也跟着烦了起来。可是梅子一心担心着张小五,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不耐烦。 “小姐,虽然你不在府里,可是管家已经将这个月的月银交给奴婢了,奴婢放到小姐枕头边的盒子里了。如今小姐手已经有近千银子了。”梅子开心的说着,这样的话就算王爷不待见小姐,有什么需要的时候也不用再去当小姐的首饰了,可是一转眼看到张小五慢慢的爬坐了起来,不由的愣了一下。 “你刚才说这个月的银子也拿来了是什么意思?”张小五问。 “就是这个月的月银啊。”梅子笑眯了眼,“月银都是初二就放的,所以小姐不在家的时候,奴婢去帮小姐把月银领回来了。” 张小五的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自己在马车里也没睡多久啊,怎么一睁眼就到下个月了? “今天初几?” “啊?”梅子愣了下,却也忙着回答,“今天初五啊。” “初五?”张小五不由的惊呼出声,她记得她跟王爷出门那天是二十五,怎么转了一圈成了初五了?“那我是哪天跟着王爷出门的?” “上个月二十五。[..info超多好看小说]”梅子看着张小五的样子,脸上的笑意也隐去了,“小姐怎么了?” 张小五不理她的问题,只是盯着她,“你确定没有记错?” “奴婢记着呢,不会错的。小姐离开王府已经十天了,今天是第十一天。”梅子担忧的看着张小五,她的样子让她有丝不安。 张小五不由的呆了,自己只是睡了一会,怎么这一觉竟睡去好几天时间?二十五出的门,在路上走了三天,第四天下午被袭击,夜里又被追杀,然后就是逃命,第五天下午的时候被刘栋找到,然后就下山上了马车,然后自己睡着了,然后睁开眼就回到王府了。自己只觉得睡了一觉,难道说自己这一睡睡了四五天? 张小五愕然的睁大双眼,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可能啊,自己不可能在没吃没喝的情况下睡那么久啊?饿也饿醒了。低头看向身上的衣服,一身华服,哪还是那件被撕的不成样子的脏衣服?再摸头发,虽然没盘发髻,可是却被梳理的很是整齐,被一条丝带束于脑后。 张小五愣愣的看着前方,自己怎么睡得那么死?就连有人给自己换了衣服她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张小五愣愣的盯着身上陌生的衣服,睡意全无,脑子里陡然蹿出一种可能,她被人下药迷晕了。如果说是被下药了,那一定是马车里的茶水和点心。因为她那两天除了马车里的水和点心,什么也没吃到。 想到这,张小五不由的皱起了眉头,难不成这一切都是王爷故意安排的?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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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第一次回到张府的张小五心中有一种亲切的熟悉感。快步上前,轻轻的叩响大门上的铜环,接着便听到门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大门被人拉开。 张小五看着门内那陌生的脸,不由的皱了下眉头,随即轻笑起来,“怎么,看到本小姐回来很意外吗?” 门房一愣,随即后退一步弯腰行礼,“小人恭迎小姐回府。小姐回府怎么也没差人前来送信?” “用得着吗?本小姐这是回自己家,还得跟进宫是的先递名碟?”张小五白了那人一眼,目光扫向院子,绿意怏然。“我爹在哪?” “大人此刻应该在书房。”双眼盯着地面,头也没敢抬一下。 “你是谁?我怎么不认识你?”跟在张小五身边的梅子看着那陌生的门房小厮不由的皱眉问道。 那小厮一顿,轻声道,“回姑娘的话,小人是头几天才到张府当差的。” 张小五也不理他,一抬脚跨进门去,梅子意外的看着张小五没入大门的身影,忙跑上前去。 “小姐。”梅子开心的叫她,“还是咱这府里好对吧?”说着,深吸了一口气。 张小五很是喜欢这里树木成阴的感觉,不像别的院子,尽是些花朵。抬脚便向右侧的小路走去,却被梅子轻声叫住,“哎,小姐,大人的书房在这边,那边是去小姐院子的。” “呵呵,忘了忘了,先去见我爹。”张小五轻笑,转身走向另一条道。 “是。”梅子轻声应着,声音中也带着不可掩饰的开心。 一路下来,张小五细心的打量着这个陌生院子,风格与王府倒有几分相似,有种江南园林的感觉,只不过比王府小了不止一点。 梅子体贴的扶着张小五,一路走来,叽叽喳喳的给她说着张府里的一些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 一路走来,没见几个下人,张小五不由的问道,“怎么也没个下人?” “不是没有,只是没有别家多。大人不喜欢府有闲人乱逛,平日做完自己的工,没什么事就回房休息。” 哪有这样的尚书府?太没气势了。张小五暗自腹诽,已然站在张大人的书房外。这里的书房也同王府的一样,说是书房,却有院门院墙,是个院子,只是比王府的略小些罢了。 “小姐,老爷在书房,奴婢一会可不可以去找姐妹说说话?” “可以啊,你去就是了。”张小五轻笑着,“这是咱们自己的家,你不用那么拘束。” “奴婢知道了。”梅子轻轻一福,“奴婢一会便回。”说完,开心的跑开了。 院子不大,收拾的却很是工整,同外面的大院子一样,除了些树木,并不见什么花呀朵的,这让张小五不由的对这爹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站在院门前,张小五四下瞧着这让人心情大好的美景,抬眼发现树木掩映下书房的门居然关得紧紧的。不是说她爹在书房吗?门窗关得这么紧,难不成不在?张小五疑惑的皱着眉头抬脚便想转身回去,却在同一时间听到书房里有什么东西被摔碎在地,那哗啦一声的巨响让张小五不由的收回那抬起的脚,屏心静气,静静的呆立在原地。一种不祥的感觉笼罩上心头,可是许久,未再有一点声响。 “爹,爹!你在吗?小五回来看你来了。”站在院门处,张小五心里极度的不安,冲着院里叫了起来。 叫了几声,却无人应,张小五不由的感到身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爹,爹,爹~~你在吗?”边叫着边走进院子,心里更加的忐忑起来。 “女儿,爹在这哪。”张大人从屋内拉开房门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意却未及眼底,一抹担忧隐在眉间,“爹刚有些困顿,打了个盹,听到女儿叫爹还以为是梦呢,没想到五儿居然真的回来了,你回来怎么也不事先说声?嫁了人的女儿回娘家是要事先递个帖子的。” 打盹?东西摔碎的声音她在院外都听到了,他在屋子里居然还能睡得着?这么久才出来,这其中……张小五瞧着张大人额头上的细汗,不由的瞄了眼那半遮着的房门。 “哎呀,人家也是闲得无聊就那么一问,哪知那臭王爷居然同意了,女儿怕他反悔,所以没敢停留,直接便回来了,哪还来得及递帖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张小五见张大人出来,忙迎上前去,不着痕迹的上下打量着,身上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只是脸色不太好。 张大人点了下张小五的额头,“你哟,怎么还是那么任性?不怕惹王爷生气再责罚于你?” “爹~人家本来心情好好的,让你这么一说又要烦了啊。爹,太阳好大,女儿难得回来看你,你就让女儿站在太阳下跟你说话啊?我们去书房说吧。”张小五撒娇的扯着张大人的胳膊,说着便拉着张大人往书房走,“没想到爹也有偷懒的时候,办公还能睡着了,我叫了半天你也不应,女儿还以为是下人骗女儿呢。” “这……”张大人顿住脚步,眼里闪过一抹担忧,瞄了瞄书房的门,转头轻拍着张小五的手,“女儿啊,书房里也热得很,不如你先回自己的院子玩会,一会爹处理完公事再去寻你可好?” “这样啊?”张小五转着脑袋打量着那掩着门关着窗的书房,“也是啊,爹你也傻了吧,天这么热居然不开门窗,不热才怪呢?都说女儿傻,现在女儿好了,爹却傻了,真是好笑。一会你将窗子打开,那样便能凉快一些。” “女儿莫要糊说,瞧这满头的汗水,还是快些回去,爹让下人给女儿送些瓜果去。” “真的?太好了,那女儿先回去了,爹你一会一定来找女儿噢。”张小五一听有东西可吃,不由开心笑了起来,那扯着张大人手臂的手也松开了,“爹你快去忙,女儿等爹来同女儿一起吃东西。” “好好。”张大人轻笑着看着张小五,“快去吧。” 张小五笑着转过身去,大步向院外走去,张大人看着那消失的背影不由的松了口气,转身向屋子里走去。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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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挺好的,你起来吧。”张小五看着那跪在屋子中间的女孩子,“屋子里先不用打扫了,你去院子里忙叫吧。” “是。”女孩应着,轻轻起身,退了出去。 张小五仔细的打量着这个自己以前就住过的地方,可是由于时间久了些,脑子里实在是想不出更多关于这里的记忆,只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觉,这让她的心里不由的感到温暖。 “奶娘好。”院子里传来丫鬟的声音,奶娘?娘亲的那个丫鬟? 张小五一愣,抬眼望去,一个中年妇女站在院门那与丫鬟说着话,奶娘……心下不由想到那日在东山行宫张大人提到奶娘时的表情,一个想法瞬间浮现在脑海里。 两人在院子里嘀咕了半天,张小五坐在椅子上正纳闷她怎么还不进来时,刚起身,房门被人轻轻的推开。 “奶娘,要吃饭了吗?”看着来人,张小五轻笑着迎上前去。 那娇憨的样子让女人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还没呢,听说小姐回来了,奴婢便悄悄的来看看小姐。” “来看我还得悄悄的,我爹……”想到那个爹,张小五的心里不由的泛起一股幸福感,“我爹他还能不让你来见我啊。.info[]” “那倒没有,只是大人这些日子有些闷闷不乐,奴婢怕自己一个下人没有规矩惹大人不开心。” “你是我奶娘,你来看我他不会说什么的。”张小五拉开身上的被子甩到一边,坐起身来,“府里越发的冷清了,有时间你给我爹说说让他再找些下人来,他年纪越来越大,我又不能陪在他身边,家里人手多些也能让我放心。” “奴婢哪敢去提啊,以前奴婢提过一次,却被大人训斥了半天,说不要奢靡,有几个下人使唤着就行了。”x妈轻笑着,“奴婢也觉得这样挺好的,人口少些,开销少,事也少。” “听你这口气,真像个当家的夫人,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奶娘的那个奶字便可去了,我可要直接喝娘了。”张小五打趣的调侃着x妈,说得她一张半老的脸上一片通红。 “小姐莫要瞎说,奴婢只是个下人,岂能有那样的福份擎得起小姐一声娘。”奶娘愣了下,不由转头看向张小五,一脸的欣喜,“小姐……小姐这是真的好了?” “嗯!”张小五点着头,“我真的好了,不再傻了。” 奶娘喜极而泣,“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夫人在九泉之下也可放心了。” “奶娘,你看我今天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怎么还哭上了呢?”张小五说着,伸手抹去奶娘眼角的泪水,“今天回来也呆不了多么,所以我刚才说的事,奶娘是不是赶紧的考虑一下?” “小姐,奴婢只是个下人……”奶娘一愣,想到刚才张小五说起的事,不由的红了脸。 “那有什么,你对我那么好,对我爹也好,如果你做了我娘,到是我的福份了。”张不五开心的笑了起来,这是原主的奶娘,想来对她是挺好的。 “什么事这么开心?”张大人人未到声先到了,奶娘一听,老脸更加的红了。 “大人,奴婢在听小姐聊天呢。”奶娘说着站了起来,低着头,眼睛只是瞧了张大人一眼后便盯向地面不再移动。张小五不由的笑了起来,这奶娘…… “爹,女儿正跟奶娘说要给她找个老伴的事呢,这还没说完您就来了。”张小五站起身来,神色严肃的开口,“爹,女儿不能时常回来,今日既然提到了那事,女儿便想有个结果,不想回到王府后还要记挂着爹爹。女儿不知你为何多年孤身一人,按说你这也是大官,只要你想再娶,想嫁你的人定也不少,只是时至今日爹还只身一人,女儿虽感叹爹对娘的深情,却也觉得,人老了身边没个伴不行。” 张小五转头看向一边的奶娘,“奶娘,您这也上了岁数,想来也寻不得更好的人家,我爹虽年近五十,却也身强体健,如果您能在我爹身边,小五定是放心的。” “小姐。”奶娘显然没有想到张小五会这样说,不由的红了眼,“奴婢只是个下人,能伺候大人是奴婢的福份,小姐放心便是,奴婢会好生伺候大人的。” “奶娘,小五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刚才咱不是说了吗?将那奶字去了,小五要直接喊娘。” “小姐!”奶娘惊呼,“在大人面前万不可乱说。” 张小五轻笑着看向张大人,却瞧着他红着老脸转过身去,“爹,如果你不愿意就当女儿没说。以后若是后悔了,求女儿女儿都不会再帮你说了。” “女儿,你真是胡闹。”张大人轻斥着,眼里却满是宠溺。 “爹,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女儿相信爹也是挺看中奶娘的,奶娘似乎也是喜欢爹的,既然是这样,年华如流水,你们还拖着做什么呢?等老得不行了再后悔吗?”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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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idu_ads_show; } //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 第144章 伴君如伴虎啊 张大人不由的盯着张小五的双眼,这番话真的是他那个傻女儿说出来的吗? “女儿,有你这番话为父老怀安慰。”张大人抹了下眼角,看向奶娘,“你一直担心女儿会不同意我们的事,现在女儿开口了,你是不是就能放心了?” “大人……”奶娘不安的看了眼张小五,“小姐莫听大人的话,奴婢只是下人,怎能……” “奶娘,就等你一句话了。”张小五拉着她的手,“小五不是男儿,无法在爹跟前尽孝,可是却希望爹的身边能有个真心待他的人,奶娘,那个人小五觉得就是你。你是我娘的丫鬟,又是我的奶娘,对我爹定会用心的。” “小姐……奴婢……奴婢感谢小姐的大恩,只要大人与小姐不嫌弃,奴婢……奴婢……” “那就行了,对吧爹?”张小五笑了起来,只是眼中似有水雾,一只手拉起张大人的手,一只手拉起奶娘的手,“爹,娘,请受女儿一拜。”说着,张小五重重的跪下身去,在两个诧异的目光里,郑重的磕了三个头。 张大人被张小五的举动牵出了泪水,“女儿这是……做何?莫叫为父心酸。” “小姐,快起。”奶娘上前将张小五从地上扶起来,“小姐真是折杀奴婢了。” “爹,莫要心酸,爹为女儿做的一切女儿都知道,奶娘,以后你便是我娘,千万不可再自称奴婢,不然,女儿是不会应的。” “好好,女儿真是长大了。”张大人欣慰的拍着张小五的手,转头看向奶娘,“你就听女儿的吧,她亲娘在地下也会同意的。” “是。”奶娘抹了下眼泪,“奴婢……” “哎~不是说好将那奶字去了的吗?”张小五不满的皱眉打住她的话。奶娘一愣,老脸又红了起来。 “我去厨房说声,加几个菜。”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 “呵呵……”张小五看着奶娘那慌乱的样子不由的轻笑了起来,转头看向张大人,却发现他的脸上的笑意不再,满是严肃。 张小五不由的收起笑脸,担忧的看着他,“爹,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挺高兴的吗?” 张大人看着张小五叹了口气,“女儿,你恢复正常,为父本是开心的,可是这心里……这心里总是不踏实。女儿啊,为父有时深感身不由已,为父……哎!”张大人说了半天张小五也没听明白他想说什么,轻轻的拉着他的胳膊坐到桌前的椅子上。 “爹有什么话还不能说与女儿听吗?” 张大人一愣,“女儿……” “爹,女儿已经好了,已经是大人了,有时候也可以替爹分担一点烦恼。如果爹觉得是为了女儿好就该告诉女儿,如果爹觉得无所谓,那女儿只希望爹能开心,不再烦恼。” “女儿啊,哎……”张大人叹息一声,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盯着桌面半天没有吱声,张小五也不说话,只是陪着他静静的坐在那里,直到张小五打了个哈欠,张大人才如梦初醒般抬起眼眸,定定的盯着张小五,眼眸闪着坚定的亮光。 “女儿,今日为父为让你进入书房是因为……是因为……” “爹,女儿知道。”张小五看着张大人,“女儿知道爹有苦衷,虽然不知爹爹这几日为何心烦,可是女儿却知这朝堂上的事情与皇家的事情都是紧密相连的,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张小五说着顿了下,“爹也是懂得的对吧?” 张大人不由的睁大眼睛,“女儿……” “爹,女儿直说了吧。女儿这两天也想了好多,与其爹爹这样夹在中间,倒不如退出局外。”张小五看着张大人,“爹背后的的人力我在王府听侍卫提起过,如果说爹真像他们说的那样,以人之力便可影响到新皇人选的定夺,那爹定是有心人争相拉拢的对象,所以女儿觉得爹若是仍处朝堂,被他们争来争去,倒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女儿说的爹爹何尝没有想过,只是眼下皇上已有意定下新皇人选,那日在东山行宫皇上将爹召去,直言不讳将此事告之为父,皇上的意思为父明白,无非是想让为父全力支持七王爷,所以爹觉得,如果此时爹请辞回乡定会连累了我儿,为父不求别的,但求我儿安稳。” 皇上的意思是要立七王爷为新皇喽?张小五心头一颤,看着眼前的爹爹不由的眼眶一热,“爹,你为女儿做的想的已经够多了,现在女儿好了,可以照顾自己了,所以爹爹便不要再为女儿操心了,爹愿女儿安稳,女儿也希望爹能有个幸福的晚年。” “女儿~”张大人不由的掉下眼泪,那是欣慰的眼泪。这么多年来,他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个傻女儿能如此的宽慰他心,“为父从没想过女儿还能再好起来,在给你嫁妆上刻你私章的时候,为父担心你在王府会过得不好,哪知……王府竟是女儿的福地,居然好了起来,为父深感欣慰。 说到那刻了私章的嫁妆,张小五不由的再次感叹居然有这么个心细的爹爹。 “爹,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们要往前看,多想想以后。” “嗯。”张大人点着头,“女儿说的极是,为父会寻着机会给皇上提辞官之事。” “不可。”张小五睁大眼睛,“爹若是给皇上提出来,以目前的情形皇上定是不会放爹走的,而且女儿也觉得,如果爹爹那么做了定是人尽皆知,这样一来,爹能不能走出皇城都难说。” 张小五的话让张大人不由深思起来。半晌,抬起头来看着张小五,一脸无解的样子。 “那女儿觉得爹该如何做?” “女儿倒是想到一法,只是觉得过于不孝……”张小五说着,不由低下头去。 张大人眼中一亮,“女儿有何方法不妨说说。” “那先说好了,爹不许生气。”张小五说着,嘟起嘴来。 “不会。”张大人看着张小五的样子不由的轻笑起来,“你那样子哪像已嫁为人妇的女子该有的样?” 张小五翻了个白眼,“爹怎么又扯到别处了,不是讨论辞官的事呢吗?”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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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多虑了,女儿如此替为父着想,爹老怀安慰。”张大人拍着张小五的手,“如此一来,爹只怕事不成连累了女儿,七王爷会如此帮我们吗?” “前几日女儿同他共患过难,意外的救了他一命,所以女儿觉得可以经此相求。” “什么?”张大人猛的站了起来,这个消息让他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女儿的意思是前几日七王爷被人劫杀时女儿也在?” 张小五愕然的点了点头,“爹……也知道?” 张大人忙拉起张小大上上下下的查看一遍这才长出了口气,“女儿无事便好。爹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却没想到女儿居然与王爷同行,听说王爷受了伤且中了毒,如今可安好?” “他没什么事,已经好了。”张小五脑子里不由的想到那要人命的媚毒,脸上不由的有些发热。 张大人点了点头,“爹没想到七王爷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主,也不知我儿跟在王爷身边是福是祸。听说那些人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不想都被人除去了。” 么个?张小五不由的睁大眼睛,貌似他们一直在逃亡吧?而且他们身边好像也没带什么人啊?那些杀手怎么……张小五思量着,脑子里突然想到刘栋,想到那些同刘栋一样让她觉得有些神出鬼没的人,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莫非……”张小五呢喃着,“七王爷知道有人要杀他,所以才故意没带侍卫在身边,而是让侍卫躲在暗处布好了局等那些人上勾?” “女儿说什么?”张大人没有听清。 “我是说,我跟王爷出门时身边并未带什么人,受到劫杀时,也未看到有多少人出现帮王爷啊,那些杀手怎么会全都死了呢?”张小五不解的看着张大人,脑子也同浆糊一样,乱成了一团。 张大人眉心深锁,“我想三王爷这个时候不会说假话的,看他那大发雷霆的样子,我总觉得他早年在飞龙山开的铁矿可能出了问题了,那可是他多年之前就谋划的事情。” “刚才来找爹的是三王爷?”张小五忽然抬头看着张大人,“爹对他的事……三王爷可是要爹做什么?” “无非还是立新皇的事。如今铁矿事发,他最有力的支撑出现问题,如果想要接掌江山,就需要更多的人来支持他。”张大人叹息着,“三王爷早些年就有接掌天下的野心,对爹也是极尽拉拢,我也是在意外的情况下听三王爷的下属来给他回禀事情时听了那么一耳朵。爹早年经过飞龙山多次,对那里的情况多少有些了解。我偶然间听到当地人说山里的石头出奇的坚硬,曾向皇上进言,说飞龙山里或许有铁可炼,可是当时皇上却不怎么相信,之后爹便作罢了,将此事忘了脑后。时隔一年之后,爹再次路过飞龙山时,却发现平时根本就没人进出的飞龙山居然不时有三三两两的人进出山中,爹便悄悄的跟了过去,不想这山中有人在此开了矿场。爹虽然震惊,可是却未多想,一直以为是皇上派人开的,也一直未放在心上。可是刚才,三王爷怒极之下说了句‘他的矿让人夺了’,爹由此觉得,那飞龙山的矿是三王爷私自开设的。” 张小五愣怔了一下,问道,“如果皇上知道了这事,会对三王爷怎样?” “君心难测,爹只是一介臣子,如何能猜得了皇上的心意?”张大人叹息了声,“如今我儿康复,以爹的立场,必须是要站在七王爷这边的。三王爷如此焦虑,恐是得知皇上心中已有了新皇人选了。” “爹的意思是……”张小五看着张大人,张大人抬眼看着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爹只是有那种感觉。”张大人叹了口气,“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生这样的转变,这些年来,三王爷甚得皇上欢心,朝中事务也大都交于三王爷替他分忧,只是这一年来,皇上似乎对七王爷……”张大人说着,看着张小五停了下来,“若是如此,我儿可要万分小心才是,爹本不想告诉你这么多事,可是如今我儿已不同于往日,眼下时局生变,我儿要做好思想准备,以防有些人是会做出些狗急跳墙的事来的。” 张小五点了点头,“放心吧爹,女儿会小心的,且我相信在这个时候,七王爷不会让女儿有事的。爹,女儿总觉得,此次会被刺杀七王爷是知情的,若真是这样,我倒是觉得如果爹想安全的隐退,他是会帮爹的。” “何以见得?” “你想啊爹,王爷既然能探知对手的计划,且能灭了对手派出的杀手,由此可见,王爷在暗中也是有些势力的,而且是不容小觑的,而且女儿觉得,王爷对那高高在上的位子应该也是有想法的。爹眼下是他岳父,为了得到爹的鼎力相助,他一定会让爹平安无事的。” 张大人不语,只是忧心重重。“爹知道,无论爹站在哪一边都会被另一边的人嫉恨,既无两全之法,女儿的办法姑且一试。” “好,那女儿回去后便去求王爷。如果事成,爹就选个世外之所隐居起来,与奶娘……与娘在那安顿下来再给女儿送个信来,等女儿寻着了时机,便去与爹娘相聚。这样我们一家就可以守在一起了。” 张大人长叹一声,极安慰的拍着张小五的手,“女儿长大了。”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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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放心。”张小五轻笑站起身来,一扫先前的悲伤,脸上那抹阳光般的笑驱散了先前的压抑,惹得在场的两人也跟着心情好了起来。 张大人宠溺的轻笑着,伸手轻劝的拍着张小五的头,轻声在她耳边说道,“照顾好自己。” “嗯。”张小五轻声应着,心里涩涩的,脸上却不得不带着笑意。 门外,马车已候在那里,张小五站定,看着张大人与奶娘,满脸的笑意,“爹娘,女儿回去了,等有机会女儿再回府看望二老。” “好。”张大人抬了下手,“时辰不早了,快些回吧。” 张小五轻笑,“好。梅子,咱们走吧。” “噢。”梅子忙应道,对着张大人福了福,又对着奶娘福了福,虽然她不知道张小五怎么突然把奶娘叫娘了,可是既然小姐都那么叫了,她就得把奶娘当成夫人对待,“大人,奶……夫人,奴婢跟小姐回去了。”抬眼便瞧见奶娘一脸的红晕。 “去吧,好好照顾小姐。”张大人扫了梅子一眼,又看向张小五,那眼里满是不舍。张小五对上他的视线,回以轻轻一笑,转身踏着脚凳上了马车。梅子一路小跑,跟着上了马车。 张小五挑开窗帘,对着门口的两人挥了挥手,两人均是一愣,也学着她的样子跟她挥了挥手。马车动了,张小五这才轻轻的放下帘子,靠向软榻。 梅子看张小五情绪低落,想到她可能是因为这分别而不开心,不由开声劝道,“小姐,莫要不开心,王府虽然离得有些远,可也都在一座城里,如果想大人了,但王爷说声,回来看看便是。” “哎,你以为王府是你家,王爷是你啊,小姐我说什么都行?”张小五不由的叹了口气,外加送了梅子一个白眼,“嫁出去的姑娘哪有没事就往娘家跑的?若是那样,只能说明我在夫家过得不好,所以才没事就往娘家跑,这要是传出去了,会让人笑话的。我累了,歇会,到了叫我。” “啊?小姐要睡觉啊,奴婢还想着跟小姐聊聊天呢。”梅子不满的嘟囔着,“奴婢还想问问小姐,为什么这一转眼的功夫小姐就把奶娘改成娘了?这中间是不是有奴婢不知道的事情啊?” 张小五懒懒得的白了梅子一眼,“奇怪吗?那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娘死了那么久了,一直都是奶娘在照顾我爹吧?况且她对我对我爹都很好,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娘了,让她嫁给我爹给我做娘,那不是挺好的事吗?这样,我又是有爹有娘的人了,才会更幸福啊。” “噢~~这么说来,小姐一早就知道大人与奶娘之间有事了啊?奴婢今天听小姐妹说大人与奶娘走得近的事吓了一跳,可是也觉得如果奶娘嫁给了大人,大人有人照顾,小姐也能放些心。本来还想将这事说与小姐听听吓你一吓呢,哪知上姐都已经知道了,看来奴婢不用说了。” “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我嫁人后奶娘便去照顾我爹,然后怎样怎样嘛,现在如她们所传的那样,我好心的促成了这好事,正好了了她们的心愿。” 梅子不由的睁大了双眼,“小姐,这你都知道?天哪,小姐你莫不是能掐会算?” “嘁,你当小姐我是神仙啊,还能掐会算呢,不过是上回在行宫见到我爹,这才知道奶娘闲着无事便照顾起我爹了。.info[]看我爹的样子好像对奶娘的照顾挺满意的,况且我也不能常回府,所以便想着让我爹收了奶娘,这样,奶娘便能更加全心全意的照顾我爹,这样我也就放心了,怎么?这样不好吗?” 梅子听了点了点头,“小姐说的是,如果奶娘成了夫人一定会好好对待大人的。” “行了,想八卦也得来个新鲜的,众人皆知的事情再拿来说还有什么意思?小姐我真的累了,眯会,到王府再叫我。”说着,躺到锦垫上,闭上双眼。梅子体贴的将一旁的软被盖到她身上,自己这才找个舒服的位置坐好。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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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吉祥。”那侍卫恭敬的对着她行了一礼,“王妃是要见王爷吗?” 张小五愣了下,抿了抿唇,这才点了点头,道,“有劳通报一下,就说王妃张小五求见王爷。” 那侍卫脸一红,忙作揖,“以前属下对王妃多有怠慢,还请王妃恕罪。” “不用放在心上,你也是职责所在。”张小五轻笑着,人家客气,咱也得客气,“王爷可在?” “在在在。”侍卫连说了几个在字,“王爷前几日吩咐过属下们,如果王妃前来,不用通报直接进去便是。” 给自己特权了?张小五挑高了眉头,“为何?” “属下不知。” “噢,那我自己去就行了,路我记得。” “王妃请。”侍卫做了个请的姿势,慢慢退到门后。 张小五慢步在院子里,心里对越明澈的这个决定很是不解,但是有这样的特权,倒让她这个不被待见的王妃心里有了一丝小小的得意,虚荣心得到了一点满足。 一路畅通,书房的门大开着,却没有一丝声响。心里有些不确定,不知该不该和盘与越明澈托出,请他帮帮。所以张小五走到门前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轻轻的趴到房边上,伸头向里面瞧了瞧。如果见越明澈脸色不好,那她就打道回去,如果脸色不错,那自己再进去。屋子里也是静静的,好像就算掉根针也能听到响声,这让张小五不由的觉得,古代也有古代的好处,不像现代,无论白天黑夜总是那样的喧闹。小心的又将头向里伸了伸,刚好能看到那张大大的书案,可是只看到了一角,也没看到越明澈的人,张小五便将双手紧紧的扣住门杠,扒在门上,整个身子差不多横挂在门上,又向里探了探脑袋,呵呵,整张书案都可以看到了,还是没看到想见的越明澈。 “不在?”张小五重重的出了口气,艰难的将那挂在房门上的身子重新放到地上,刚想理理被搓有的些乱的衣服,却听到身后好像有人暗笑了一声,忙回头转身,却不想脚离那高出地面一大块的门坎太近,脚一扭,别到门坎上,整个身子便乱了重心,一个不稳,身子向后倒去。张小五吓得啊的一声大叫起来,双手在空中乱舞着,身子却亲切的倒向大地的怀抱。 “啊!”张小五重重的摔倒在地,这让那在她背后突然悄然出现的人也吓了一跳,在张小五的啊声里急忙上前,却晚了一步,伸出的大手没能拉到张小五,看到张小五扬脸向上摔倒在书房门内的地上,紧张的上前拉起她。 “没事吧?”声音透着担忧,这让张小五不由的停止呻吟看向他。 “没事,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摔了一下吗?”张小五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揉着摔的很疼的地方,一边斜眼看着那罪魁祸首,“王爷倒是好雅兴,突然出现在人家身后挺好玩吗?” “好像是王妃先在本王的书房门口鬼鬼祟祟,本王只是好奇王妃想要做什么,况且王妃摔倒也是心虚所致,与本王也没太多的关系不是吗?”越明澈狭长的眸子盯着张小五有些不悦的脸,不紧不慢的说着。 张小五撇了下嘴,“谁鬼鬼祟祟的了,我只是想看看你在不在,省得我敲门没人应。” “王妃说的倒也有理。”越明澈的嘴角扯了下,“王妃来找本王所为何事?” 张小五一愣,心下一紧,“本王妃能有什么事,不过是闲得无聊罢了。” “就这?”越明澈挑了下眉头。 张小五抬眼,“王爷今天似乎很闲。” 越明澈一愣,却也点了点头,“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眼下正好休息一下。” “既然王爷正在休息,那本王妃就陪着王爷聊会天可好?” “王妃……有空闲?” “有有,天天都有。”张小五打着哈哈。 越明澈狐疑的看着张小五那俊俏的脸,皱起了眉头,“王妃是嫌本王未曾将王府交于王妃打理吗?” “闹闹,王爷想多了,王妃我可担当不起那重任。”管理王府?她不才不要喱,管理王爷便要管理他的那些女人,一想到那些女人,她的心里便会不由自主的生气,这个现象让她很是苦恼。 越明澈凝眸,“闹闹?本王未曾玩笑。王妃进府已有两月之余,王府本当交由王妃管理。” “打住。”张小五叫道,“王爷若是没有什么话题那本王妃找一个好了,管理王府的那页就算掀过去了。” “王妃想聊什么话题?”越明澈看着张小五,一副很有兴趣的表情。 张小五咽了下口水,说实话,她真没有想好倒底要不要跟他求助,可是话说到这份上了,总不能就此打住吧? “呵呵,本王妃觉得嫁入这王府也有些日子了,可是对王爷却不堪了解,只想多与王爷相处,以便更加的了解王爷。” 越明澈眼中含笑的看着张小五,“王妃想了解本王什么?” “这个……”张小五皱了下眉头,直直的盯着越明澈的双眼,“我就想知道,王爷是不是真的想坐上那个位子。” “那个位子?”越明澈收笑皱眉,不解的问,“哪个位子?” 张小五不由的翻了个白眼,“王爷会不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越明澈不语,只是盯着张小五看了半天。张小五见他不语,只是盯着自己瞧,不由的忐忑起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王爷的真实想法,这样我也好及早有个心理准备。” “准备什么?” “准备……”张小五叹了口气,“王爷,明人面前不说假话,那几日会昏睡不醒的原因我不想知道,但却希望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王爷有心,我与我爹定会全力支持王爷,但求王爷答应保我与我爹的平安即可。” 越明澈依旧沉默了半天也没有说话,只是那盯着张小五看的眼神里满是探究。张小五心中很是不安,可是话都说出来了,还能再收回来吗?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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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五跪在越明澈面前,眼里满是坚定。“张小五别无他法,只求王爷出手相助,救我爹出苦难之中。” “张大人?”王爷不解的问,“张大人怎么了?” 张小五摇了摇头,“王爷,眼下朝中时局如何王爷定是知晓的,臣妾的爹已年迈,朝堂中的事情他已有心无力,臣妾只愿他能有个安乐的晚年,臣妾希望王爷能助我爹隐退。” “如果张大人有意归隐,直接上书皇上就是了,本王说了也不算。”越明澈抿着嘴唇,看着张小五的眼中多了一丝探究,弯腰将张小五强行拉了起来。 “这个臣妾知道,但是如果那样做,臣妾的爹定是出不了皇城的。”有泪水滑落,越明澈不由抬眼看向张小五,当看到她那悲切的面容时,不由动容。“王妃莫哭,现在不是还没事吗?” 张小五抹了下眼泪,此刻的她感到特别的无助,在这个时空里,只有那个爹与她是最亲近的人,她不想让自己在这里孤身一人。 “眼下是没事,可是谁知明天后天又将如何?王爷,臣妾虽然不了解朝中的事情,可是王爷却是知道的,眼下我爹若是求退,不光是皇上不会同意,朝中的各股势力也不会同意的。我已嫁入王府,我爹定是要帮助王爷的,但是时局已现动荡,臣妾担心我爹会遇到不测。所以臣妾斗胆请求王爷设法将我爹救出皇城,即便让他隐姓埋名,只要能让他安享晚年,臣妾就感激不尽了。” 静静的听着张小五说完,越明澈的脸上已是冰冷一片,“张大人可与王妃说了什么?” “这已不需要我爹说什么了。”张小五定定的看着越明澈,“王爷出行遇刺险象环生,脱险后我却酣睡了四五日。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想来王爷不会告之臣妾,臣妾也不想知道。王爷如此高的手断定是能够知道我爹目前处境,臣妾在这世上只有我爹那么一个亲人,臣妾不想他有何闪失,臣妾不想世上孤身一人活在这世上。” “那王妃可有好的主意?” “臣妾以前听闻有种药可以让人假死,事后服下解药便可恢复,只是这些都只是臣妾听闻而来,并不确定这世间真的那种东西。”张小五充满希望的看着越明澈,“臣妾只有爹爹这一个亲人,所以臣妾恳求王爷援手,臣妾虽然有心,却没有那个能力,但臣妾觉得,以王爷之力定能想到法子让臣妾的爹可以隐姓埋名活在他乡,这于臣妾而言便是足以。臣妾会铭记王爷的救命大恩的。” 越明澈只是盯着张小五看,却没有开口。 张小五见他不语,退后一步再次跪倒在地,“臣妾所求恐让王爷为难,但是臣妾没有其他可求之人,王爷尚是臣妾的夫君,臣妾只能依仗王爷,烦请王爷看在臣妾这王妃的薄面上姑且一试,成与不成且看天意。若有所牵连,臣妾愿一人承担。”说完,磕了个头,不等越明澈有何反映,起身离开。 看着张小五的背影,越明澈不由轻叹一声,这丫头真是急性子……原来在她的心里,他不是她的亲人。想到这里,心下的失落万分,不由的长叹一声。 “回来了?”见张小五走远,这才轻声开口。 一条人影飘来,落到越明澈面前,“主子。” “王妃的话你也听到了,做何想?” “属下前日王妃去张府定是知道了什么才如此急迫。” 越明澈点了点头,张小五那一声夫君让他的心狂跳到现在,不由轻笑起来,“本以为她发现自己睡了好几日后定会前来问本王是缘故,本王也想好了说词,没想到她倒是来了,却未问及半句,倒让本王白忧心了。.info[]既然王妃都求到本王这里了,这自己的女人,不帮倒是说不过去了。” “王爷为何不向王妃问个清楚?” “王妃应该并不知道多么具体的事情,从她不想知道她昏睡的那几日发生了什么来看,张大人遇到的问题她应该也不会去追问,而张大人也不会告诉她让她忧心,不然也不会回来都三天了才来找本王。王妃可能只是发现了异常,出于担心罢了。本王的女人要本王做的事,本王岂能不遵从?” “……”刘栋愕然,这王爷……好像也有了点风花雪月的味道了。见越明澈拧眉看他,忙道,“是。” 越明澈点了点头,又道,“事情处理完了?” 正在诧异的刘栋被服这么一问倒是一愣,忙回道,“是的,三王爷在飞龙山开的铁矿已被我们接手,一干人等也已押入天牢了。除了留下二队的十二人人驻守矿场,其他的人都回来了。” “传令下去,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开工。” “是。” “刺杀本王的那些人呢?” “属下找到了派人出手的堂口,只不过属下去晚了一步,堂口里的人全部被灭口了。” 越明澈眸光忽沉,眉头皱了起来。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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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向五王府内安插人手吗?” 越明澈摇了摇头,“若他有心,安插人手也只是让他们枉送性命罢了。” “属下明白了。”刘栋双手抱拳,准备离开。 “对了,一会吩咐人将毒圣给本王请来。”越明澈冷清的声音又响起,王妃要的东西他那里应该有吧?只是张小五怎么会知道世上还有这种假死药的呢? 刘栋愣了下,应着,转身走了,可没走两步却又转了回来,“王爷,属下回来的时候经过大王爷府,意外的见到三年前被王爷打成重伤的天下第一刀冷心。” “你说什么?确定吗?”越明澈诧异的看着刘栋,三年前那个冷心在外伏击他,被自己重伤了筋脉,三年之间一直未有他的消息,他怎么出现在大王爷府了? “虽然他较前两年瘦了不少,但属下记得他额角的那道伤疤。”刘栋定定的看着一脸诧异的越明澈,这与他刚看到冷心时的表情应该是一样的,想起那个突然在半路劫杀越明澈的天下第一刀,不由的让他想到当年越明澈浴血奋战的惨烈样子。当他们几个赶到时,冷心已被越明澈重创了筋脉昏地过去,然越明澈也未好到哪里去,身上好几处见骨的伤口,一身锦白的袍子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本以为已经活不成的冷心被弃于荒野,而越明澈被带回王府后,也是休养了三个多月这才好起来。不想那冷心不但没死,如今还进出于大王府,这里面的事情似乎有些复杂。 刘栋见越明澈不语,轻声问道,“主子,大王爷这边要不要放点人过去盯着?” 越明澈长长的叹了口气,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本王很是意外,这一向不与外界过多联系的大王爷竟然会认识冷心这样的江湖杀手,当真叫本王意外,也让本王有些措手不及。传,盯紧大王爷府,一有情况,速报。令挤出人手彻查大王爷与冷心的关系。” “是。”刘栋双手抱拳应着。 越明澈眯起的眸子泛着寒意,对于这个大王爷他没有过多的好感,许是因生母出身低微,在宫里时与他们便有些生份,出了宫各自建府之后,更是没什么来往,除了宫内的宴席,甚少能见到他的面。只是这样一个深居简出的人,怎么会认识那种江湖上的刀客呢?这样一想,自己三年前的那次遇袭应该也不像是偶然发生的了。 越明澈的眸光冷了又冷,难不成大王爷多年来足不出户就是为了迷惑众人不成?如果是那样,他的目标……看来自己对这个不起眼的皇兄关注的太少了。或许,自己该亲自造访一下从不纳客的大王爷府。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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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走吧,想必他将你放到我身边就是想让你看着我,无论是什么原因,你都回去告诉他,本小姐就一小女子,谁也不认识,什么也做了了,为了自己的小命哪也不会去,我会乖乖的呆在这个院子里,让他放心就是了。”张小五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似是在呢喃,却带着一股淡淡的悲伤,“来到这里不是我想来的,既然让我来了我也没办法,可我只求安安静静、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这个要求难道很高吗?小女子凡人一个,又何德何能让老天眷顾让我跟那纷争沾个边。” 张小五说着,抬起头来仰起脸,一派平和,“回去吧,告诉王爷,今日我所求之事希望他能从中周全。其他的都无所谓,只求他能给我一方平静天地暂切安身,等我没了利用价值之后,能给我一纸休书是最好的。” “主子……”休书?刘全愕然,不由的皱了下眉头,“主子何来此言?王爷待主子未必像主子想像的那样,其实王爷他……” 张小五伸手打断刘全的话,“刘全,梅子是个好女孩,如果你喜欢她,就趁我还在王府,还占着王妃这个位子,找个机会给王爷说说,将梅子娶回家去吧。.info[]” 刘全更加不安,张小五的话怎么听上去像是遗言?“主子,属下……” “算了,我只是那么说说,你也不用太往心里去。天不早了,我要休息了。”张小五说着,视线始终没扫过刘全的脸,就那样直直的转身,走回屋子里去。 刘全愣愣的站在院子里,眉头深锁,却也知道,两位主子之间的事他一个侍卫是说不是什么话的。轻叹一声,收回那烦恼的视线,却瞄到梅子正静静的站在屋门前,那平日里闪着亮光的眼在这暗夜里让人瞧得不真实。只是那样静静的盯着刘全,半天,叹了口气,转身回屋关上房门。 一丝慌乱爬上刘全的脸,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声音来。再次重重的叹了口气,脚下轻点,消失在暗夜里。 原本关闭的房门又被轻轻的拉开,梅子轻轻的走到院子里看着刘全消失的方向,苍白的脸在那夜色里是那样的醒目,再细瞧,眸子里泛着波光,眼睑微闪,两颗泪滴迅速的滑落。 张小五呆坐在床上,昏黄的烛光摇曳着,偶尔会啪的一声炸个烛花。扫视着屋子里满满的嫁妆,慢慢的站起身来,那红艳艳光晕刺得张小五的双眼发疼,心下不由更加有乱了。 不说那些珠宝古董,光是那些光鲜的锦被,一看就知道定是价值不菲。这爹疼爱自己那是真的,自己的生活过得那样简朴,却给傻子女儿这般优厚的物品,想来,这些年来他积攒的银子还有皇上的恩赐都在她这里了吧? 重重的叹了口气,想到那疼爱自己的爹爹,心里更加的焦虑,想到自己凭一己信任便将自己心中所想告之了王爷,突然有些后怕,万一自己看走了眼,那她与她爹不就又多了一层危险了吗? 食不知味的过了两天,张小五的心情如同那热锅上的蚂蚁,每天每夜的焦虑让她原本就白皙的脸泛起一抹苍白。[..info超多好看小说]站在书房院外,犹豫踌躇了半天仍是下不了决心,愤恨的又转了回来。心下烦乱,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府门前,看到那近在咫尺的大门,张小五不由的双眼一亮,靠人不如靠自己,干等着倒不如自己出去转转,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抬脚便向大门走去,却在门内被侍卫拦住。 “王妃,王爷有令,没有他的命令王妃不能出门。” 这算什么?这是要软禁她啊! 张小五的脑子里闪过疑问,却也冷静的看着那人,“本王妃已请示过王爷。” “王妃莫叫属下为难,王爷自前日出门,至今未回,王妃还是请回吧。” 么个?自己难得撒回谎,居然这么轻易就被拆穿了。 “呵呵,小哥有所不知,本王妃是在王爷出门前请示今天出门的,不信,等王爷回来你可以去问王爷。” 侍卫一愣,却也坚守着自己的职责,“恕属下无礼,在没有王爷的口谕前,王妃是不能出府的。” “当真?”张小五不由的怒从中来,“本王妃想出门你挡的住吗?”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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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什么算,我连出个门都得受限制了吗?”张小五吼着,她不是想对梅子发火,只是眼前,她真的很气,火气也不由的便带了出来。梅子被张小五吼得一个愣怔,闭嘴不再多言。 侍卫看到张小五发火了,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属下只是奉命办事,请王妃体谅属下,莫要让属下为难。” “你!”那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可撒,却也知道再多说无益,愤愤的转身,气冲冲的返回。 梅子恍惚回神,忙又跑着跟了上去,“小姐,你别生气了。” 张小五回头狠狠的瞪着那大门,还有那个不让她出门的侍卫,转头看像梅子刚想说什么,却被前边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哟,这不是王妃姐姐吗?大热天的,走那么急做什么去?” 张小五不由的抬眼去看,花园的凉亭下,黄如玉她们几个正悠然的呆在亭子下,亭中的小桌上放着新鲜的水果。 陈玉蓉看到张小五,故做体贴的走过来,将手中的绸伞撑到张小五的头上,“王妃姐姐快来歇歇吧,太阳那么大,王妃的脸都被晒红了呢。”话说着,嘴角带着掩饰不了的笑意。 张小五本不欲过去与她们闲话,心下烦乱的恨不能找个地方大吼几声,可是却也对她们大热天的聚在一起感到好奇,看到陈玉蓉如此热情,还有那明显让人觉得很不舒服的笑,一看就知这几人没安什么好心。心下便改了主意,轻笑一下,抬脚走向凉亭。 乔书棋早已倒了杯茶水,见张小五过来,忙递过去,“王妃喝点茶水消消暑气。” “不用了,谢谢。”张小五盯着那冒着热气的茶水,不由的拧了下眉头,这么热的天还喝这么热的茶水? “乔妹妹,此刻王妃心里说不定正着急上火呢,你再请王妃喝这热茶,这不是让王妃更加上火吗?真不知妹妹是有心还是无意。”几句话将那陈书棋呛得脸色难看,陈玉蓉如没看到一样,轻笑着的拿起一只甜瓜递到张小五面前,“王妃,这甜瓜可是风远城的特产,清脆甘甜,火气大时吃这个可比喝茶合适。” 轻笑着接过那甜瓜,张小五心下轻叹一声,还真是别有用心,串通好了来找她的茬,怎么又窝里斗了呢? “陈妹妹说的是,王妃现在的心里定是因家里的事而着急上火,可是别说一个甜瓜,就算现在取来天山的寒冰也未必能让王妃的火败下去。”黄如玉边说边看着张小五,脸上一片笑意。 家里的事?张小五不由的皱了下眉头,听出她话中意有所指,可是却不明了是什么事情。转头看向另处几人,柳云娘一脸事不关已的表情,乔书棋则轻皱着眉头,那刘玉蓉则与黄如玉一样,满脸的笑意想掩都掩不住。 张小五心神回转,一种极不安的感觉让她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看向黄如玉时,脸上的那抹强装出来的轻笑自然的消失了,“黄夫人说的本王妃听不太懂,本王妃前两日才回的娘家,家里一切安好,黄夫人说本王妃正为家里的事着急上火,这话可从何说起呢?” 黄如玉与刘玉蓉互视一眼,脸上满是讥笑。 “哟,感情王妃还不知道呢?王爷真是心疼王妃,自王妃入府便让王妃住在清秋园,又下令我等不得前去骚扰王妃,想来定是不想王妃听到府外的传言,扰了王妃的心情罢。”黄如玉轻巧的说着,还不忘露出一副羡慕的样子。 不想说就算了,她心里已民经隐约感到张府里定是出了大事了,莫非……张小五想到那种可能,不由的打了个寒战。转身便想走,却被黄如玉叫住了。 “王妃别急呀,昨天妾身回了趟娘家,听家父提到前日早朝之后王爷不知因为何事与张大人发生了争吵,张大人一口气没上来,居然被气昏倒在朝堂门外。这两日没见您出门,还以为您回府去了呢,眼下在这里见着王妃,莫非您还不知道呢吧?”黄如玉清脆的声音本是悦耳的很,可是此刻灌入张小五的耳里却如同魔音一般,让她的脑子瞬间眩晕了一下。 “黄姐姐真是的,你怎么能告诉王妃呢?王爷吩咐不让王妃出府,王妃定是无法回娘家去探望的,你将这等焦心的事情告诉王妃,这不是给王妃火上浇油吗?”刘玉蓉埋怨的看着黄如玉,可那眼里却满是笑意。 黄如玉恍然大悟般捂了下嘴,“看你,也不早拉着我。”埋怨的轻点了下陈玉蓉的额头,转而一脸懊悔的看向张小五,“王妃莫要怪妾身,妾身向来是个心直口快之人,妾身见姐姐还在府内没有回去探视老父,妾身只是替王妃着急罢了。” “本王妃确实不知家父身体已然抱恙,多谢黄夫人告之本王妃。”张小五冷冷的看着众人,“想必几位夫人在此等候本王妃的目的已经达到,莫没有接场的戏,本王妃就告辞了。” “王妃气我等做何?妾身劝王妃莫要悲伤,想来就算王爷对王妃……也定不会因张大人连累王妃的,王妃……”刘玉蓉上前一步想接着再接着再说点什么好生的刺激一下张小五,却不想张小五一个冷眼扫过,冻得她内心一个哆嗦,忙止住声。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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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同静止了一般,张小五呆坐在那里,梅子小心的陪在她身边,生怕张小五一时想不开再做出什么傻事。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梅子不得已才离开她身边,走出屋子。 是王府的一个小厮,见梅子出来,忙道,“梅子姑娘,管家让小人来给王妃递话,张府来人了,说张大人……病重,请王妃速回张府。” “什么?”梅子惊呼一声,转身跑进屋来,却见张小五已经站在衣橱前手里正拿着一件素色的衣服。 “小姐,大人……”后面的话,梅子支支吾吾没敢说出口。 “我听到了。”震惊已经过去,张小五抹干脸上的泪水平静的开口,慢慢的换下身上的衣服,全程没有一丝表情,平静的近乎冷漠。 “小姐!”梅子呆呆的叫了一声,张小五的平静吓到她了。 “愣着做什么,过来帮我重新梳头。” “噢。”梅子应了一声,走过来帮她梳头,张小五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满意之后才起身向外走,刚走到院门那,抬头见越明澈正向这边奔来,依旧清冷的声音在看到张小五后响了起来。 “我陪你去吧。”许是刚从外面回来,越明澈的发丝有些凌乱,眼里似乎还有血丝,就连如玉的脸上也带着让人不能忽视的疲惫,只是那双眸依旧泛着清冷的光。张小五定定的看着越明澈,他那憔悴疲惫的神情让她对这个男人有些心疼,可是转念又想到她爹,心中顿时五味俱全,不知是何滋味。 “不用了,看王爷的样子也是累坏了,在王府休息吧。”收回视线,头也不抬的从他身边走过。其实这一刻,张小五很想有个人能跟她一起面对,可是她却不希望是他,若是当真是他将她爹气倒,她怕她爹不愿看到他。 越明澈看着那单薄却又故做坚强的身影越走越远,那冷漠的神情让他的心中似是被利剑刺入,疼得让他忘了呼吸,直到张小五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这才忍不住的长叹一声,布满血丝的眼里,满是心疼与无奈。 “王爷。”刘全见张小五走后,这才悄悄的闪了出来,看着越明澈一脸担忧的脸,轻声叫道。 越明澈紧抿着嘴唇,双眼冷漠加剧,“你速去告诉刘良,好好的盯着大王爷府内的情况,本王这两天没有时间顾及那边,若是发现有什么可疑状况让他自行做主。完事后,你尽快赶到张府暗中保护王妃,本王怕有人会趁乱出黑手。” “属下遵命。”刘全神情严肃的双手抱拳,“属下告退。”说着,脚下轻点,几个轻跃,消失在王府高墙之上。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tag,onadshow); }, onadclick:function{//推广被点击事件 (tag,onadclick); }, onadfailed:function{//推广无法继续展示;onreceivefail可能继续展示推广 (tag,onadfailed); }, onadswitch:function{//推广轮转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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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爹,女儿想爹一直陪在女儿身边,女儿不想一个人在这里。”张小五拼命的摇着头不让张大人说下去,她怕那是他留给她的临终遗言,哽咽的看着张大人,“爹,你什么都不要说了,一切都是女儿的错,都是女儿过于自以为是害了爹,如果不是女儿急着去求王爷,他也不会与爹争吵,让爹被气到,都是女儿不孝。” “女儿不可胡……说,爹让你来就是要告诉你,王爷此番也是不得已而……咳咳……”因一时心急,张大人忽然咳了起来,却让张小五不上的睁大了惊恐的双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爹,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张小五打断他的话,趴到他的身上痛哭起来,她怕抬头,她怕看见了张大人嘴角溢出的鲜血会越来越多。 “我儿……一定要好好的,七王爷……值得托付……我儿可信他,不可……任性妄为,因此事而恨他。”说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像是要将内脏也咳出来一般,让人听着也跟着难受起来。 “爹,不要再说了。”张小五大哭起来,这个时候她什么也不想听,自责让她心痛的无以复加。 “五儿,王爷可信,你要信……信爹的……话啊……不可……”张大人的目光慢慢微弱下去,鲜血陪伴着苍老凄凉的声音从嘴角溢出,原本想要摸下张小五脸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张小五死死的盯着那只垂在床沿上的手,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就是前一刻,就在一分钟前,那只手还轻轻的摸过自己的头,还轻轻的握着自己的手。抬眼,张大人的双眼紧紧的闭了起来。 “啊……”张小五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老天让我来到这里却要带走我刚寻得的一份温情? 门被人撞了开来,晚张小五一步到张府的越明澈被挡在门外,此刻听到张小五歇斯底里的哭喊声,闪身冲了进来,将濒临崩溃的张小五紧紧的抱在怀中,奶娘冲到床边放声大哭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张小五死死的抓着越明澈的衣袖,只觉得自己难过的要死掉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五儿,冷静,冷静一点。”越明澈不停的安慰着张小五。 “爹说要我好好,可是他走了,那我还怎么好好的?”张小五满是泪水的眼里泛着冷冷的光,看得越明澈不由的拧起了眉头。 “五儿,不怕,还有我。” “你?”张小五抬眼,清冷的视线直射入越明澈的眼底,旋即悲凉的轻笑了一下。“我爹这样还不是因为你吗?” 越明澈心头一紧,轻声问她,“张大人没有跟你……五儿恨我是吗?” 恨吗?!张小五看着他,又看了眼床上已无生气的张大人,满是泪水的脸上浮起一抹冷笑,对着越明澈冷声道,“你让我陷入绝望,但绝望的我不恨你,因为我爹要我不恨,我便不恨。” 爹,你要我不要恨他,说他可信,你说这些无非是希望我不要因恨他而触怒了他,夺了我的王妃之位将我赶出王府。可是他却是害死你的间接凶手,要我今后怎么面对他?虽说跟你这个爹并没有过多的接触与感情培养,可是却在不知不觉间已把你当成我在这个时空的亲爹。爹,女儿想要的幸福很简单,如果可以,真想跟在爹身边做个无忧无虑的傻子,现在你走了,女儿的幸福也没了,爹……张小五愣愣的看着床上一动也不动的张大人,一抹绝望涌上心头,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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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茶对身体不好。”吩咐完事情的越明澈正好瞧见张小五灌下凉茶水,抿了抿嘴唇轻声开口,体贴的倒了杯热茶送到张小五面前。张小五冷冷的扫过那冒着丝丝热气的茶水,还有那只骨节分明白皙的手,忽视掉他眼里的担忧,将头转向一边。 这两天,越明澈一直陪着张小五守在灵堂里,他越是体贴对她好,越是让她觉得他是因为害死父亲而心有愧疚,这好,是她爹用命替她换来的,面对越明澈时,心里那种无力感就越发的厚重,索性无论他做什么她都装作看不见。今日张大人便要入土为安了,张小五看着那厚重的棺木,心下悲切之情愈加的泛滥,眼泪如那决堤的水,流个不停。 缓缓行进在白色队伍里,前面那黑色的棺木仿佛一块巨石压在张小五的心里,坠得她不能呼吸。红肿的眼里,眼泪肆意的流着,淌过她没有表情的脸上,飘散在风中。 墓穴早已挖好,看着众人将那棺木慢慢的放入穴内,张小五终于忍受不住,放声痛哭起来,说不出来的那种伤心与无助。越明澈半跪在她身边,一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叹息着看向那棺木,拧紧了眉头。 醒来不知是什么时辰,张小五推开窗子,光线刺的她不由的眯起了眼睛。那日张大人下地,她不知是不是哭得太久了,居然又昏了过去,睁开眼已在王府的清秋园。强行起身想回张府去料理一下府里的琐事,可是却被越明澈拦在了院子里,说张府的后事他会一力安排妥当的,只让她好好的休息。.info[]之后几天,张小五便真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好好的休息,不分昼夜的昏睡。她讨厌灵堂,讨厌白色,讨厌哭声,可是她的梦里总是被这些事情挤得满满的。 “小姐,您不能再这么睡下去了,不然可真就睡出病来了。”梅子一直小心的伺候着张小五,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她再哭起来,可是见她一直不言不语的睡着,心里的担忧越来越重。“奴婢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可口的吃食,给小姐拿些回来。” 张小五不语,梅子见她与前两日一样,不禁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张小五没有开口的欲望,那种被人推入绝望的感觉让她还沉溺其中,不能自拔。翻了个身,脑子昏昏沉沉的,心下不由叹了口气。 当真是不能再睡了,再睡就要睡出病来了。现在已没人关心自己,自己要比从前更加爱惜自己才是。奶娘回乡了,临走时告诉她说张大人的身子在这一年多来已经大不如前,近来又因朝堂之事而忧心,早在多日前便出现咳血的情况,就算没有越明澈的这一气,恐也坚持不了多久。这个消息让张小五的心里越加的烦乱,这两天她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奶娘的话,看她的眼神不像是说慌,张大人临咽气前也让她不要恨越明澈,难不成这些日子以来,自己错怪了越明澈?而且张大人的丧礼都是越明澈操持着办完的,就连张府的后事,都是他一力安排好的。分出这么多的心力,他自己的事情是不是就要耽误了呢? 长叹一声,自己遇到的事情怎么就那么复杂呢? 提着发晃的脚慢慢走出院子,花园里的花开得依旧奔放,可是心情不好的张小五却觉得那些花是那样的碍眼,转身走向另一边,她记得那边的角落里有一片不算小的竹林,平时也没见什么人去过,应该清静的很。 顺着竹林中的小道往里走了走,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如同在唱一首欢快的歌。林中有块比较平整大石头,不知是以前就有,还是后来搬来的。张小五慢慢走过去坐到石头上,双臂为枕仰面躺下。天空很蓝,有云在飘,有鸟在飞,可是张小五的心情却如同压在这大石头下,沉重无比。闭着眼睛,想着她与张大人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相谈甚欢的场景依稀就是昨日,可是现实却是那么的残酷。张小五重重的叹了口气,如今她又成了孤家寡人一个,无论是原来还是现在,她注定只能是一个人吗?如果老天是这样给她安排好了,她倒是希望能让自己再穿回现代去,至少那里有她熟悉的一切,就算孤独一人,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除了这混得半生不熟的王府,对哪里有不了解,对哪里都不熟悉,有种出门见光死的感觉,形同困兽。 翻了个身,贴到凉凉的石头上很是舒服。张小五满足的闭上眼睛,天气有些热了,有这样凉快的地方真好,以后她可以到这里来避暑了。风吹着竹林,带着竹香抚过石头上的张小五,调皮的撩拨着她的衣衫,再飘向远处。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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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receivefail:function(reason){//从服务器接收推广失败的事件,网络异常等可能触发该事件 (tag,onreceivefail,reason); } } if(!is_pc){ //demoentry baidu_ads_show; } //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 第155章 您也怕王妃的对吧 厚密的竹林里,一抹锦白的身影静静的看着远处的张小五,那满是担忧的脸上带着说不出的疲惫,可那眼神却晶晶亮的直直盯着那抹倩影,眨也不眨一下。 “主子,王妃这样躺在寒石,再不起来可能就要着凉了。”跟在越明澈身边的刘全担忧的看着他,“要不是怕王妃着凉,属下又不敢上前,也不会在主子才进府门便将您请来了。” 越明澈叹了口气,他也挺担心,只是张小五现在心情极不好,他这些日子陪着她,知道她不愿见到自己,不敢贸然上前去。 “你去,就说石头上睡着不舒服,请王妃回屋去睡。”越明澈转头看着刘全,眼里满是疲惫,声音虽依旧冷清,却没了往日的气势。 刘全诧异的看向越明澈,担忧的问,“主子,您没事吧?怎么听着……” “没事,不过是连着几日没睡又连夜奔袭回府,有些累罢了。”越明汉族看着张小五又看向刘全,“知道王妃会着凉还不快去叫醒她?” 刘全拨浪鼓似的摇着头,“王妃这些日子对属下很是反感,见了属下那眼翻得都看不到黑眼珠子,若是这个时候再惹着了她……属下还想回到王妃身边,现在过去,无疑是自己找不痛快。要不还是主子亲自去吧,怎么说主子也是王妃的夫君,王妃不会对主子怎样的。” “你!”越明澈有些气恼,这是自己的部下,竟然如此的不听自己的话。 刘全愣愣的看着越明澈,半晌才轻声问道,“主子,您也是挺怕王妃的对吧?” 越明澈一愣,可不,他是挺怕张小五生气不理他的。转头看着刘全,不禁皱起眉问道,“你何时这般多话了?” 刘全一愣,呵呵笑了笑,“呵呵,主子有所不知,属下原来了是挺爱说话的,主要是后来跟着主子,主子不爱说话,属下自然不敢多说,慢慢的话也就少了。可是王妃不一样,她一天到晚的那些个话说起来没完,属下的话自然慢慢的也就多了起来。” 越明澈有些不理解的看着刘全,“你跟在王妃身边不过两月光景,跟在本王身边可有十多年了,你这变化是不是太大了?” “没有没有。”刘全干笑着,看着越明澈不由的睁大了眼睛,“主子,你没有发现你的话也比以前多了好多了吗?” 越明澈一愣,“有吗?” 刘全猛点着头,笑了起来,“主子不会也是受了王妃的影响吧?主子常跟王妃吵架,而且那些日子主子可是基本天天跟王妃在一起,听刘栋说,王爷中了媚毒也是王妃帮着解的。主子对王妃……” “再胡说小心本王削你。”越明澈怒瞪着刘全,可是转头看向张小五的眼神却柔了下来,“王妃……是挺让本王意外的。” “呀,王妃。”刘全一脸惊慌的看向张小五,又看向越明澈,“主子,这两天王妃吃睡不香,身子弱的很,这么下去,非得受凉了不可。您还是快些过去吧。” 越明澈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沉思了片刻,他还是有些担心面对张小五,转头看向刘全,“这样,你速去取床被子来,一会我点了王妃的穴道,给她铺上被子让她睡,这样就不会着凉了。” “不是吧主子。”刘全不可置信的看着越明澈,“亏您能想出这么好的点了,您还不如点了主子的穴道把她抱回屋去睡呢,至少醒了也只是在屋子里或是院子里发发火,若是王妃在这里发起火来,再说上两句让人受不了的,主子的颜面往哪放。” “你就不怕本王发火?” “怕怕!”刘全怕怕的点着头,“但属下觉得吧,虽然主子发起火来挺让人担心的,可是王妃发起火来那是要揪下人的心。所以说,属下更怕王妃发火。” 越明澈不由的眯起眼来,张小五的冷漠他已经见识过了,他不想再让她离自己再远些,可是那石头……若是自己当真点了她的穴道惹她发起火来,真不知还会不会再理自己,想到这不免又叹着气看向刘全,“你回去吧,本王在这就行了。”就算王妃对自己发火,那也不能让下属看到,不然他的面子当真没地方摞了。 刘全看着一脸担忧的越明澈,不由问道,“主子,张大人的事您为何不跟王妃说明白?那可是王妃求王爷办的事啊。说开了,王妃就不会这到难过了,也不会不理王爷了。” “王妃不知道是好事,不然,本王怕她露了口风,再让别人探得一二,到时,不光是张大人,就连本王恐怕也会有麻烦。” 刘全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越明澈看着张小五叹了口气,他本以为张大人会多少给张小五点暗示,可是现在看来,那天张大人没来得及说吧。(..info无弹窗广告) “你去吧。” “是。”刘全一喜,既不用让他去惹王妃不开心,又可以让王爷王妃单独相处,这样的好事他何乐而不为呢?刘全美滋滋的想着,转身往清秋苑跑去,也不知梅子在干什么,他有只鞋子开了个口,不知梅子能不能帮他补一下。 张小五安静的躺在石头上,蜷缩着身子如同婴儿般抱着自己的双腿。许是这石头凉凉的很舒服,她闭着眼没多大一会居然睡了。越明澈悄悄的上前,看着熟睡的张小五,眼光柔的似能滴出水来。许是感觉有些凉,睡梦中的张小五紧紧的抱着自己,蜷成了一团。越明澈一愣,伸手摸了摸她的手,已然有些凉,忙将自己的外袍脱下,轻轻的盖到张小五的身上,自己则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 睡梦中的张小五不知是梦到了什么,嘴角动了动,淡淡的笑意浮在脸上。 太阳已然西斜,林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张小五猛然从梦中惊醒坐了起来,发现身边有人,慌忙向一边躲了躲,待看清是越明澈之后,意外且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越明澈也有些意外的看着突然醒来的张小五,不免紧张的问,“怎么了?可是做恶梦了?”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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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石头上凉,怕你着凉了。”越明澈看着张小五,“这两天怕你没睡好,见你在这里睡得香便没打扰你。如今醒了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张小五的由的又抬眼看了越明澈一眼,“没。”抬手将衣服递给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见你到了这边,又睡在了这里,不放心便留下来守着你了。” 张小五明显的一愣,眸子暗了又明,轻声道,“谢谢。” 越明澈一愣,暗道不生气就好,却未多言,接过衣服穿到身上,“时辰不早了,还是回院子去吧。” “嗯。”张小五点着头站起身来,哪知睡得久了,一落地腿竟然有些发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越明澈眼疾手快,大手一伸,及时将她扶住揽在怀里,关切的问,“可是哪里不舒服?” 温热的气息让张小五不由的僵了僵,意识到两人的亲密,忙尴尬的伸手推开越明澈的怀抱,“多谢王爷,臣妾挺好。”说完,略福了下身子,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跑去。越明澈看着张小五的背影,疏离的感觉让他很是不悦,不由的叹了口气。 张小五一口气跑出好远这才慢慢停了下来,捂着胸口喘着气,不自觉的回头瞅了眼竹林,正好见越明澈走出了竹林向她这边走来,忙又撒丫子跑了起来,好似后面来的不是越明澈而是野兽一样。这次她没敢再停下,直跑到清秋苑的门口,这才停下步子,靠在门框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她以为自己应该是像她心里想的那样恨死了越明澈的,虽然是自己的自以为是导致张大人死去的导火索,可是他与她爹的死是脱不了干系的,就算不能全怪他那也是有密不可分的关系的,可是今天她好不容易睡了一会,竟然梦到了越明澈,而且当她睁开眼看到越明澈就坐在自己身边时,除了诧异,竟然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知道他担心自己守着自己,心里竟然觉得暖暖的,像是感动,像是窃喜,还有一丝甜蜜,这样的感觉让她很难接受,她爹死了,越明澈他有不可忽略的责任。(..info好看的小说) “不要恨王爷……他是好人……王爷值得托付……” 脑子里回想着张大人的话,难不成自己当真如此听张大人的话,真的对越明澈一点恨意也没有了?还是说张大人早知自己对越明澈的心意不同于往日,早已料到或是怕自己会像现在这样对越明澈的心情矛盾,才说出那些话来让她不要心存愧疚?只是那个男人…… 张小五愣愣的回头看着她跑回来的方向,身后的路上空无一人,心里不觉又有些失望。 夜色正浓,凉爽的风轻轻的吹着,抚去那一天的燥热,张小五坐在院中的小榻上,烛火从灯笼内透出昏黄的光,面前的小几上摆着两样点心。越明澈对她关爱有加,特意吩咐厨房一日三餐不重样的好生供养,水果点心更是每日换着花样的供给,张小五虽知他是愧疚于张大人的死,可是却也乐得享受这惬意的生活,只是有时一想到这样的生活是张大人用命与越明澈换来的,美味在她面前也变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昨日刚下过一场雨,将那夜空的星子洗刷得更加璀璨。张小五盯着那迷眼的星空,不由叹息起来。从竹林回来后,她便再没出清秋苑的大门。这两天她非常理性的前前后后想了一大圈,她不能恨越明澈,必竟只是一般的争吵,她爹会突然病倒直至死去是因为他本身就有重大的疾病。这样想了,倒也接受了张大人去世的事实,只不过在看到那满屋的嫁妆时心中便会生出一种苦涩,再也没了初见时那种雀跃的感觉。 看着满天的星斗,张小五突然开口,“梅子,能不能去找点酒来?” “啊?”一直坐在一边的梅子突然听到张小五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片刻才又开口,“小姐,你要酒干嘛?” “酒当然是用来喝的,本小姐想喝点,试试那一醉解千愁的感觉。” “小姐要喝酒?”梅子睁大了眼。 张小五转头看着那一脸惊愕表情的梅了,不由皱起眉头,“能找来吗?小姐我想借着酒劲消消这心里头的愁。” “这个,奴婢不知道,奴婢去问下管家。”梅子咽了下口水转身向院外跑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几天张小五心情很低落,一直都冷冰冰的,如果喝点酒能让她心情好起来,她愿意跑去给她拿来。 张小五看着星空,疲惫的闭上眼睛。 不多时,院里响起脚步声,张小五慢慢的睁开眼,几日不见的越明澈正向她这边走来,一身锦白的衣服在夜色里是那样的显眼。张小五心头早已紧了又紧,可是面上表现的很是平静,淡淡的扫过一眼,又闭起眼来不去看他。她不恨他,也恨不想来,可是却也知道跟他说些什么。 越明澈慢慢的走到小榻前坐到张小五的身边,一只小巧的坛子递到张小五的面前。“听说王妃想要喝酒,这是今年新酿造的,尝尝吧。” 张小五睁开眼,看了越明澈一眼,轻轻坐了起来,这几天她将自己关在院子里,他也没出现过,此刻突然相对,感觉有些怪怪的。接过坛子,坛口的塞子已被他体贴的拔掉了,略一晃动,一股淡淡的花香萦绕鼻间。 “这是……?”张小五不由抬眼,这淡淡的花香很是熟悉,要是却又一进想不起来。 越明澈眼眸一闪,“桃花。”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tag,onadshow); }, onadclick:function{//推广被点击事件 (tag,onadcli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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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呃……好喝吧?”张小五边说着边起身跪坐在榻上,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越明澈看着张小五那近在咫尺的小脸,那泛着荧光的双唇,心下不由的一阵燥热,转过头艰难的将口中的酒咽下去。只是这好像是自己拿来的酒吧,怎么她反倒有种献宝的感觉? “还行。” “嘁,应该是很好才对。”张小五跌坐回去,顺手夺回酒坛又是一阵豪饮,“痛快!嗝……在我们那里有果子酒,没想到你们这里也有。”酒品不好的张小五已有些凌乱,晶亮的眼神已被迷蒙取代。 越明澈眼眸微眯,“你们那里?哪里?” “我们那里啊……”凌乱的思绪被越明澈这一问突然的清醒许多,张小五看着他探究的眼神猛的住了声,不由的干笑起来,“呵呵,我是说我们张府也有,没想到王府里也有。.info[]” 越明澈略顿,倒也没再多说什么。张小五放下手中的酒坛,懊恼的拍了拍脑袋,自己怎么能随便乱说呢?可是张小五懊恼自己言语不谨慎的拍头看在越明澈的眼里却成了另一种信息。 “王妃还在怪我是吗?”冷清的话里感受不到情绪。 张小五一愣,抬眼对上越明澈的冷眸,想到张大人临死前的话,还有自己这两天想的,叹了口气,“应该没有,不然……我也不会跟你说话了。而且,这几日我也想通了,王爷并非有心,想来定是我爹生前便身有重病却未得知,王爷气他一下,不过是激发了他的病源罢了。” 越明澈盯着张小五眼眸中又多了几分探究。张小五盯着面前的酒坛,轻轻的摩挲着,“这几天我想通了许多事,如今我爹死了,我的身份又是这样的尴尬,与其在王府里尴尬的呆着,倒不如守在我爹坟前自在,且,也算是尽了孝心。” “王妃这是何意?”越明澈拧眉问道,一种紧张感爬上心头。 “你不明白?”张小五摇晃着对上他的双眼,“既然今日你不请自来,倒也省得我再跑一趟。想张……我爹对我这么好,且为了我操劳一生,可我却没能为我爹做些什么,现在他去了,身为女儿的我想去我爹坟前守孝三年,算是尽点孝心。” 越明澈不语。 张小五有些微醉的眯着眼睛打了个酒嗝,“如果可以,我还想请你给我一张休书,我爹已经没了,我对你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皇上会同意的。” “休书?”越明澈平静的脸上出现波纹,眼里满是愕然,“王妃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本王从未想过利用王妃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张小五站起身来,因着酒劲,有些微晃,“你不要顾虑太多,我想请你明天就给皇上说说休书的事,我在此先谢谢王爷。”说着,张小五慢慢的福下身子,对着越明澈恭敬的行了一个晃悠悠的大礼。 “王妃这是做何?本王未曾说过要休妻。”王爷诧异的起身将张小五扶起,“王妃莫要多想,你这王妃是皇上亲定的,皇上……” “你就不要再说……了,我的心意已决。”张小五后退一步,挣开王爷的大手,“时间不早了,你……你还是早点回去睡吧,晚安,做个好梦。” 王爷冷清的眸子盯着张小五,“休妻一事,想都别想!皇上指的婚,没有圣旨就算老死,你也只能呆在王府。”说完,不管张小五的反应,转身走进夜色里。 “哎~~你~”张小五呆呆的看着那消失的身影,眼里满是不解,不会休妻?自己这名义上的妻子好像并未得他待见,且现在自己对他已毫无价值了,休掉她不是最正确的选择吗? 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亮光,一抹思绪浮现心头,莫不是他喜欢上自己了?随即又忙着否决了这个想法。 “不可能……他……他怎会喜欢上我?他看上的不过是我爹……爹的实力罢了。”舌头大了,张小五却不自觉,扬起手中的坛子又是一阵豪饮,直到坛子空掉。 晃了晃手中的坛子,张小五不满的皱起眉,“怎么没了……还……还没喝够呢。一醉解千愁,可我怎么……怎么老晃啊?啊~” “啪!” “呀,小姐,小姐……王爷!”梅子早已回来,只是被越明澈拦在门外,此时见张小五摔倒在地,顾不得许多忙跑进院子,可是一个人又扶不起醉如面条的张小五,只得向王爷求助。 隐在夜色里不忍离去的越明澈忙回身,箭步上前,大手一伸将烂醉的张小五捞进怀里。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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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 第158章 酒品不好现原形 张小五迷蒙的睁开双眼,头痛欲裂的感觉让她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抬手轻揉着额头,疼痛却不有一点减退。张小五不由的咽了下口水,这才发觉嗓子干的要命。 “梅子……”嘶哑的声音似乎不是自己的,酸麻的感觉让张小五不由揉起自己的脖子来。 梅子早已候在门外,听到屋内张小五的动静,忙推门走了进来。 “小姐。” 张小五抬眼,淡淡的嗯了一声,“我这嗓子干得要命,头也很痛,你帮我倒杯水来。”这么难受,莫不是着凉了吧? “是。”梅子应着,快步走到桌边,倒了杯水端了过来递到张小五的嘴边,张小五本想自己端着喝的,可是一动却觉得脑子晕得厉害,只得张开嘴让梅子伺候着将那水倒进嘴里。水是温的,正好喝。 “谢谢。”张小五喝完水又倒回枕头上,那晕眩的感觉并不是太好。 梅子愣愣的看眷张小五,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转身走了出去。片刻,又端着一只碗走了进来。 “小姐,这是王爷吩咐厨房给小姐炖的醒酒汤,送来有一会子了,眼下温热正合适,你快喝了吧,这样头就不疼了。” “么个?”张小五不由的睁大眼,“醒酒汤?我干嘛……” 张小五说着不由的顿住了,脑子里猛然想起昨夜自己好像想要喝酒,然后梅子走了,越明澈来了,还带来了一坛酒,后来自己就喝了,而且好像还喝了不少。 想到这,张小五不由的黑了脸,自己那个酒量真的是一般一般再一般的,可以说是沾酒即醉,自从在大学新生聚会上现过一次形,又是哭又是闹的,弄得大家一整晚鸡犬不宁之后,再一度成为全年级指指点点的笑料之后,她就没再沾过酒。昨晚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想要喝酒,还喝了那么多…… “梅子,我昨晚……”没在你们面前现出原形吧?张小五狐疑的抬起头,看着正小心的往向倒着汤水的梅子,小心的问,可是话说了半截又顿住了,她得做好心理建设,免得听到让自己承受不住的信息。 梅子一顿,手一抖,洒出不少的汤,随即一抹不自然浮上脸面,“小姐,昨夜你那是喝醉了,王爷不会怪你的。(..info无弹窗广告)” “王爷?我喝醉了跟王爷有什么关系?”张小五凌乱了,自己不记得那越明澈是何时走的,莫不是自己发酒疯的时候越明澈还在? “小姐不记得了?”梅子抬眼,“那样也好,小姐还是先喝了这醒酒汤吧。”梅子端起碗走到床边坐下,体贴的舀起一勺轻轻的吹了吹送到张小五的嘴边。 张小五愣愣的咽着口水,她从梅子的表情中明显的感觉到昨夜自己一定是现出了原形了,只是不知道这次的原型倒底有多过份。 “那个梅子啊,昨晚小姐我好像是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你给我说说吧。”张小五狗腿的笑看着梅子。 梅子听她这么一说,为难的苦了脸,“小姐,你真要奴婢说啊?” “怎么了?你那是什么表情?”张小五晃悠悠的坐起身靠在床头上,“说说吧,你刚才说王爷好像也在,我没对他怎样吧?” “啊?”梅子彻底苦了脸,“小姐……奴婢看还是别说了,奴婢怕小姐一会会想不开。” “么个?有那么严重吗?小姐我总不至于强了他吧?”张小五翻了个白眼,“快说,小姐我还想睡会。” 暴强的话让梅子艰难的咽了下口水,感觉这张小五一定是酒还未醒,才会像昨晚一样语无伦次,忙将碗递到她面前,“您先喝了这醒酒汤,奴婢就给您说。” 张小五白了梅子一眼,接过碗来一口气喝光了,大气的用手背一抹嘴,“好了,说吧。” “小姐,您自己的酒品不好,咋也不知收敛呢?昨晚您可是……”梅子见张小五执意让她说,咽了下口水纠结的开口,一五一十的她看到的听到的一一道来,直听得张小五彻底的黑了脸。 妈呀,知道自己酒量不行酒品不好,可是却没有想到自己的酒品居然坏到那个地步。张小五躺在床上,无力的盯着头顶的幔子,一点睡意也没有了。心里只剩下悔之晚矣的悲哀。 昨晚自己醉倒在院子里,是越明澈将她抱到床上的,你说人家把你抱到床上你好好的睡觉就是了,干嘛非得拉着人家不让人家走呢?既然拉着人家不让走,人家也不走了,那你干嘛还非得让人家抱呢?人家不抱你,你抱人家也就算了,干嘛还亲了人家呢?亲就亲了,怎么还能骂人家是色鬼种猪呢?骂也就骂了,干嘛还跟人家说你喜欢上人家了呢?告白就告白了吧,怎么能在浪漫气氛里吐了人家一身,还洋洋得意呢? 娘啊,当真是酒品不好现出原形了,这下子真是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想到自己的壮举,张小五不由的苦了脸。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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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本王怎么觉得王妃此刻清醒的很呢?”越明澈摸着下巴坐到床边上,似笑非笑的眼睛看着张小五,“而且本王记忆向来很好,王妃那过于豪放的语言更如那高空惊雷般,已深入本王的内心深处。” 呃~ 张小五不由的僵了,这越明澈今天怎么给她一种很不正常的感觉呢??自己昨晚的表现定是让他失了面子了,他是来兴师问罪的吗?虽然他此刻俊脸上带着轻笑,可那笑意却让她不由的从心底里感觉冷飕飕的。(..info好看的小说)很是担忧这越明澈接下来会怎么对她。 “呵呵,王爷。”张小五干笑着坐起身来,“王爷,您大人大量,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再说了,我也不是有意的,谁知那酒那么烈啊?您就看在我是初犯的份上,这次就别计较了吧?” “不计较?”越明澈挑高了眉,随即深思起来,“不计较也不是不可以,只要王妃给本王好好说说你是谁即可。” 么个?张小五瞪大了双眼,自己昨晚露馅了?可是梅子怎么没提这个事呢?埋怨的抬头,却发现屋子里早没了梅子的影子,张小五不由的懊恼,这个不仗义的丫鬟。 “怎样?王妃可想好了?”越明澈冷清的声音再次响起,却让张小五不由的咽了下口水。 “想好什么?有什么好想的?我是张小五,皇上指给七王爷又不被七王爷待见的七王妃。” 越明澈定定的看了张小五半天,这才轻启薄唇,“据本王所查,张小五确实在十二岁成了傻子,也问过了当年给张小五看过病的那些大夫,都说张小五脑子里因有瘀血不能消退才致痴傻。且由于淤血在头脑内部,无法有效实针,故才影响了她的智力。而王妃在王府头部受了重创,意外的击碎了那聚积于一团的淤血,加以药石之效,所以,那傻病也就痊愈了。” “嗯嗯。”听到越明澈的解释张小五忙不迭的点着头,可是却又不由的愣了,这王爷说的是什么意思? 越明澈看着张小五,似乎对她突然僵在那里并不意外,“可是那些大夫也说了,这几年王妃不同于常人,就算恢复正常,行为能力也应与傻掉之前相同,也就是说,王妃现在的表现是不正常的,正常的王妃应该是个十二岁的孩子。” 张小五呆了,敢情人家说了半天,重要的结论在这后边哪?这个事情她倒是不清楚,也没有想过,不知道一个因意外傻掉的人突然好了会是什么样的状态,可是眼下,人家问上门来了,想必是躲不过去了。抬起眼来,对上越明澈的眸子,“行了,王爷今天要说什么还是一次性的说完好了,一点一点的往外挤,本小姐听着着实累得慌。” “本王很是好奇,也只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张小五,既然你可以查来查去,不可能没有查清楚我是谁吧?”张小五冷冷的白了他一眼,“如果没什么事王爷还是请回吧,等王爷找到确实的证据说我不是张小五之前再来谈吧。(..info无弹窗广告)” 越明澈一愣,张小五的语气态度让他愣了下,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本王是说错什么话是王妃生气了?” “没有,只是本小姐眼下头昏目眩,没有那么多的精力与王爷唠闲嗑。”张小五打了个哈吹,慢慢的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接着无视王爷的存在闭上双眼。 越明澈愣愣的看着张小五一气呵成的动作,不由的叹了口气,“本王没有其他意思,本王想说的是,现在的王妃本王觉得堪好,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来自哪里,本王如此说只是想多了解王妃一些。” 堪好?无论是谁?无论来自哪里?闭着眼的张小五不淡定的,眼皮不由的动了起来。这个越明澈说现在的王妃堪好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两句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自己醉倒后全招了? 越明澈瞅着那动来动去的眼皮,却没有睁开的意思,不免有些的失落,“王妃好好休息,本王先回去了。”说完,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门。 张小五听着那远去的脚步声,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不解的皱着眉头,堪好?她这个王妃堪好?真的是那样吗?昨夜自己这王妃醉酒不是演了一出吗?这是正话还是反话?莫不是那一出把他吓傻了?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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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要不要吃点东西?刚才王爷走的时候让刘全去厨房给小姐端早饭去了。” 张小五叹了口气,慢慢的坐起身来,意外的发现,刚才还一动就晕的头居然一点也不晕了,欣喜的看向梅子。 “梅子,刚才你给我喝的解酒汤是什么东西做的?我的头居然一点也不晕了。” “奴婢也不知道,但是刘全说那是王爷自己配的药方。”梅子低落的情绪被张小五激动的情绪带动了起来,坐到床边上,“小姐,奴婢觉得虽然小姐总是跟王爷吵架,王爷也好像不是很待见小姐的样子,可是昨夜王爷却放下皇子的架子亲自伺候小姐入睡,奴婢觉得,王爷也应该是有一点喜欢小姐的,这样一来,小姐喜欢王爷,王爷也开始喜欢小姐了,这以后的日子……” “得,亲姐,您快打住吧您。”张小五伸手打住梅子继续说下去的冲动,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喜欢他?我那是醉话好不好?” “可是奴婢觉得……” “你丫什么时候这么会觉得了?”张小五横眉竖眼的看着梅子,有些恼羞成怒的吼道,“我才不要喜欢他呢,你不知道他有多少个女人吗?我不喜欢花心的色鬼。我要的是只对我一个人好,只爱我一个人的,一生只能人一个老婆的安得死旦?” 梅子在张小五的怒目下轻轻的摇了摇头,小姐说的话她有一部分听懂了,可是又有一大部分她不是很懂,王爷有很多夫人是正常的,小姐为什么这么在意?哪个王爷府里不是这样的?小姐居然想要一个只对她一个好的男人,这怎么可以呢?王朝里只有最下等的贱民才会一生只娶一妻的,小姐怎么能想着要嫁那样的人呢?安得死旦?那又是个什么意思?小姐莫不是酒劲还没过吧? “小姐,要不奴婢再去厨房给小姐端碗醒酒汤来?” “么个?”张小五本就因梅子那一脸的迷茫而沮丧的心情瞬间被打击的凌乱了一地,“梅子,我已经醒了,那汤就免了。现在,本小姐觉得有些饿了,能不能让我吃点早饭?” “噢。”梅子通的站了起来,“小姐不说奴婢倒是忘了,王爷刚才已经让刘全去厨房取去了。” “刘全去了?”张小五再次睁大了眼,“一个武功高手当真沦落到当小厮的地步了?真是屈才了呀!” 梅子愣了下,还未开口,门外便传来刘全很是不屑的声音。(..info) “主子若真是替属下可惜,以后还是不要喝酒的好,又没多大的量,居然学什么江湖豪杰,对着坛子开灌。” 张小五蹭的从床上跳下来,三两步蹿到门边,双手掐腰,对着院子里正端着一堆早点的刘全吼了起来,“死刘全,不就是让你当回丫鬟端了次早饭吗?你丫居然敢如此藐视王妃我,信不信一会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再说了,又不是我让你去的,你丫有种去找那色鬼理论去呀。”张小五吼完深深了吸了口气,“臭刘全,越来越不把我当主子了,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就不该那么和颜瑞色的对你,居然把你惯出毛病来了。” 梅子一头冷汗的站在张小五的身后,不由的感叹,小姐真是越来越……泼辣了! 刘全也在晨光中僵住了,这王妃真是……让他不知说什么好,但是他从王妃的话里听出个意思来,那就他可以回到王妃身边了?这个消息让刘全被张小五骂得低落的心情顿时又好了起来。 张小五见刘全变换的表情,以为他是被自己骂的,虽然面上没表现出来,可是心里早乐翻了天,怒气冲天的吼着,“你丫还站在那里干嘛?没见我饿得都要说不出话来了吗?” 刘全的嘴角被张小五这一吼抽了几抽,黑着脸将托盘送到屋内的桌子上,“主子,您这都算得上狮子吼了。” “怎地!你还有意见不成?” “属下哪敢呐。”刘全黑着脸转身向外走,暗叹自己莫不是中了什么邪了,干么非要跟在这主身边呢?真是有些犯贱。还没走出房门,又被张小五一把拉住。 “呀,小全全你生气了呀?”张小五嘟起嘴,“不是吧,大男人肚量这么小?” 刘全侧目看着被张小五扯着的衣袖,不知自己是不是应该大手一甩,挥掉那爪子,然后得瑟的转身就走,还是应该就坡下驴,给她个面子?转念想到张小五宿醉刚醒,身子恐是真的虚弱的紧,叹了口气看向张小五,“主子,属下只是觉得主子不胜酒力,以后还是不要喝的好,伤身。” 张小五一愣,心里那股恶作剧的想法顿时被感动覆盖,眼里不由的泛起雾气。刘全愣愣的看着张小五的反映,紧张的咽了下口水,自己只不过是好心的关心王妃一下,怎么王妃的样子却是是要哭了呢?“主子,属下只是……” “刘全,你真好。(..info)”张小五说着,伸手抱住刘全,吓得一边的梅子睁大了双眼,刘全更是呆掉了。 王妃这是在干嘛?自己哪里好了? “王……王妃。”刘全有些僵硬的将张小五从自己身上扒拉开,这要是让王爷看见了,自己的小命堪忧啊。“主子,您是不是还没醒酒呢?” 张小五吸了吸鼻子,看着刘全一脸红云的样子不由的轻笑起来,“刘全,你这样子真可爱,我发现自己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主子你……”刘全感觉自己的神经有些错乱,“属下告退!”说完,转身飞奔而去。 张不五看着那落荒而逃的刘全,哈哈的大笑起来,“刘全……跑那么快你可得小心哪,别撞到什么门啊树啊的,若是毁了容的话,我可就不喜欢你了。” “小姐~”梅子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自己不去讨王爷喜欢,居然喜欢起刘全来,那自己怎么办?指了指桌上的早饭,瓮声瓮气的说道,“再不吃饭菜就凉了。” 张小五狐疑的转过头看着梅子,“怎地,我说我喜欢刘全你有意见了?” “小姐!”梅子皱着眉,“您再说奴婢就不伺候您用餐了。” “吆喝~”张小五挑着眉头瞪着眼,“居然敢威胁起小姐来了,信不信将来就算刘全来求婚小姐我也不同意将你嫁给他?” 梅子的脸通的红了起来,接着又白了下去,一跺脚扭身走了,张小五看着那真就罢工了的丫鬟,轻笑起来,坏了一早的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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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越加的深重,院子里寂静无声,张小五辗转反侧许久之后这才迷糊着想要去见周公,可是却猛然警醒,下意识的坐起身子躲向床里边。 床边的人影明显一愣,“是本王。”许是见到张小五似是被吓到了,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去将桌上的烛火点燃。 张小五松了口气,愣愣的看着越明澈,很是一解的皱着眉头,满脸的怒气,“我说王爷,您这大晚上的不睡觉没事跑出来吓人玩啊你,好几个小老婆还不够你晚上忙活的?” 怒气冲天的话不但没让越明澈发怒,反倒让他轻笑起来,张小五好似吃醋的样子让他的心情格外的好。 “本王睡不着……” “睡不着你上我这里来干嘛?当我这里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自由市场了不成?”张小五怒斥着越明澈,这男人已经让她不爽了一整天了,这到了晚上自己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居然又来打扰她。 越明澈显然没有料到张小五的火气会这么大,剑眉不由拧在一起,有些不自然的大手一伸拉过她的手腕,“跟我来。” “干嘛?哎,你这人……” 越明澈不由分说一把将张小五拉了起来,一个公主抱将她圈在怀里,走向房门。 “你要干嘛,放我下来,我还没穿衣服呢。”张小五挣扎着,这样的意外情况让她的脑子转不过来。 越明澈冷眼盯着满脸怒气的张小五,冷清开口,“别吵!天气不凉,穿着里衣就行。” 张小五一愣,那冷冷的语气成功的熄灭了她不少的火气,抬眼瞧着越明澈那俊美却刚毅的侧脸,一丝不安弥漫开来,咽了咽口水,即便心里满是不满与火气,却不得不乖乖的闭上了嘴。 哎,谁让咱没有那高深的武功呢? 当张小五站在和园的院子里看着被明亮的灯火照得如同白昼的和园主屋,心里的怒气居然一点也不剩了,本有些不安的心也安定了下来。许是入夜的原因,一片祥和安静。虽然来过两次,可都是一心记挂着嫁妆也没心情好好的参观一下,看着那灯火昏黄的屋子,今晚可以好好参观参观。张小五慢慢的晃进屋内,静静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见越明澈不出声,抬眼四下打量着这个他们两人的新房,少了自己的那些陪嫁嫁妆的屋子,少了那份拥挤感,重新布置好的屋子里虽然整洁,却显得有些空旷冷清。 “你大半夜睡不着觉就是想要带我来参观这和园?”张小五一边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一边问道。 …… 许久没有听到回话,张小五回头瞧去,却发现那越明澈正定定的盯着自己看。 “这是本王与王妃大婚的婚房,王妃还是搬回来住吧。”越明澈轻声说道。 张小五一愣,莫名的怒气再次由心头升起,“搬回来?你说搬回来本小姐就得立马搬回来?当初让我搬去那个院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王爷会让本王妃再搬回来?怎么,王爷莫不是觉得气死了本小姐的爹心生愧疚?若是那样的话,本小姐觉得王爷还是省省吧,本小姐的爹说了,让我不要恨你,所以我不恨你,王爷无须刻意对本小姐好。” “你!”张小五的话让越明澈蹙紧了眉头,一双不见底的幽深眸子盯着张小五的脸,深吸了口气,平息那突然升起的怒火,伸手抓起张小五的胳膊,咬牙开了口,“跟我来。” “干嘛?喂,说好了啊,君子可是动口不动手的,你……”张小五看着被他紧紧抓住的胳膊,紧张的不得了,想要挣脱,却被握得更紧。 越明澈瞪着张小五,也不开口直接将她拉到梳妆台前,另一只手狠狠的将那首饰盒的抽屉一一拉开,双眼圆瞪的看着张小五,“这些都是本王这段空闲时一件件亲自选的,或从宫中宝库,或是各个首饰店,本王要的都是最好的,只为让王妃喜欢。而且我也学着张大人的做法,在每一件的首饰后面都刻了你的私印。” 张小五一愣,么个情况?学她爹给东西刻上她的印章?那这些东西都是她的了? 越明澈转身又指向那张大大的婚床,还有四下安放的家具,“和园的一切家什,本王都重新一一审视过,王妃难道就没一个喜欢的吗?” 张小五彻底凌乱了,她被越明澈弄糊涂了,也被他的话惊到了,心里狂跳不止。(..info好看的小说)他不是不喜欢自己的吗?怎么会为了自己这个他不喜欢的王妃这么用心的选择饰品,家具?这与他最初对她的态度是如此的南辕北辙,那样的大相径庭,竟让她一时有些头晕,找不着北了。 “等等等等。”张小五伸出纤手挡在越明澈面前,“王爷稍停,您这么做让本王妃很是不解,王爷口中的那个王妃指的是站在你面前的我-张小五吗?” “难道本王还有其他叫张小五的王妃不成?”越明澈冷冷的盯着张小五,那隐忍的水气在眸子中熊熊燃烧,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来。 张小五一愣,不由的挑高了眉头,“王爷莫不是昨夜受凉,伤风感冒发烧了吧?胡话说起来没完没了了。这样的王爷还真是让本王妃觉得很不习惯,依本王妃看,在王爷尚未病入膏肓前速请太医前来医治,不然可就晚了三秋了。” “本王好的很。”越明澈咬着牙怒瞪着张小五,“本王所做这一切都是发自内心的,只是王妃似乎并不领情。” “领情?领什么情?”张小五眯着眼看着那怒气冲天的越明澈,老神哉哉的抱着双臂,“虽然本小姐不恨你将我爹气死,但如果王爷能道个歉本小姐的心里会好受许多。如果王爷是想要道歉,那就直接道歉,本王妃脑子小,没那么多细胞来猜测王爷的心思。拐弯抹角的,王爷不觉得累,本王妃听得都累了。王爷如果没有其他事了,本王妃便先回去了。”看着越明澈那纠结的样子,张小五撇了下嘴,转身准备向外走,却被越明澈一把拉住。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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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刚才说什么了吗?本王妃正打着哈欠,好像出现幻听了。” 越明澈的脸不由的僵了,定定的盯着张小五,一步步慢慢的走到她跟前,一把将她搂在怀里,黑着脸一字一句说的说道,“我刚才说本王喜欢上你了,如果王妃听到的是这句,那便没有出现幻听。本王会代张大人好好的照顾你的。” 这……这是告白?张小五咽了下口水,只是这告白怎么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呢?轻轻的抬起柔若无骨的纤手,轻轻的抚上王爷的脸,随即拇指食指一收,狠狠的掐起一块肉来。这突然的疼痛让越明澈不由的轻啊出声来。 “王妃为何掐本王?”揉着脸,越明澈一脸不解的看着张小五。 “没什么,只是听人说如果是在梦中,是感觉不到疼痛的。”张小五突然轻笑起来,“只是因为王爷说喜欢上本王妃了,这种话让本王妃有种如坠梦境的感觉,不太真实,所以掐一下看疼不疼。” “那也应该掐王妃自己吧,为何要掐本王?” “不都一样吗?我的梦里有你,你疼也能说明不是在梦中。”张小五摊了下双手,“行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折腾一晚上就为了跟本王妃告白,真是服了你了。还有,本小姐好心的教教你,想跟人家告白,那就温柔的轻声细语的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说实的说出来,对自己喜欢的人告白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没必要整成恼羞成怒的样子。”一口气说完,好似忘了她嘴里的王爷喜欢的那个人是她自己了。 越明澈有些凌乱的看着张小五,“本王……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有些不知所为,所以……以后本王对王妃说话时会注意的。只是眼下王妃就没其他想说的了吗?” “本小姐还有什么必需要说的吗?” “本王……已经向王妃告白,王妃不应该给本王个答案吗?”越明澈急切的看着张小五,心跳不由的加速起来。 张小五皱着眉头看了王爷半天,这才开口,“噢,王爷喜欢上本王妃这我知道了。” “那王妃喜欢本王吗?”越明澈紧张的看着张小五,生怕错过好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张小五不由的皱了下眉头,眯起了眼睛,“王爷觉得以本小姐现在的处境及遭遇,会有心情与王爷讨论喜不喜欢王爷吗?再说了,我想请问王爷,你喜欢我什么?从前王爷不喜欢我,现在却说喜欢上我了,这让我真的有些怀疑王爷是否喝多了。我看王爷还是等清醒之后再好好想想你刚才说的话才是。”虽然他刚才的话让她心中狂跳不止,虽然梅子说她昨晚喝多之后向人家说了喜欢人家这样的话,可是一想到尸骨未寒的张大人,想到他的那几个小老婆,本能的忽略掉那种心跳的感觉。 “本王……” “本小姐不敢奢求王爷喜欢本小姐,本小姐福份浅薄,担不起王爷的厚爱。没事走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张小五嘟囔着转身离去,她才不想看越明澈那在风中渐渐凌乱的脸。 刚走了两步,便觉得胳膊被人抓住了。“可是王妃也说了喜欢本王的。” “你怎么没完没了了!那是醉话,醉话你也信!再说了,我喜欢的人多了去了。”张小五边说边想要抽回自己的,可是越明澈猛然一拉她,便又跌进那个温热的怀里,让张小五的心跳再次的加快了不少。身体被粗暴的搂着,张小五不满的撅起嘴,想要说什么,却找不到词语。越明澈紧盯着张小五,只觉得此时略生气的她是那样的可爱,柳眉微皱,红润的嘴唇微启着,发丝散拂在脸上,晶亮的眼眸扰得王爷的心里痒痒的,只想一直这样抱着她,眉间慢慢的溢满了柔情。 “本王也不知道喜欢你哪里,可是本王发现,只要看见你心情就会很好,虽然你总是跟本王吵嘴,可是本王却觉得很享受,虽然你总对本王不敬,可是本王却觉得,正常的夫妻就是这样的相处方式。虽然本王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是本王却想就这样和你吵吵闹的过一生。”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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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的双眸泛着荧荧闪闪,荡漾着迤逦的水光。张小五的心已被越明澈的告白轰得体无完肤,狂跳不止的想要挣脱胸腔的束缚。抬眼与他相对而视,却又被那火热的眸光盯得很不自然,心下一迥,想要挣开却没那么大的力气,想要移开视线,可是发现她扭向哪边,越明澈便跟着扭向哪边,像狗皮膏药般,躲也躲不开。越明澈的视线就是喷火的枪,炙烤着张小五的每寸神经,那焦躁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舔了下嘴唇,樱唇在沾了水泽之后在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晕。 越明澈的眼眸瞬间眯了一下,那喉结快速的上下滚动了两下,本就带着火的眼神更加的灼热。慢慢的,他的头垂了下来,张小五呆了,他这是想要干嘛?要亲我吗?不是吧,那我该怎么办呢?这样一个美男投怀送抱自己是躲开?还是接受? 张小五的内心做着强烈的斗争,可是那慢慢压下的薄唇没给她太多的思考空间,当那略带凉意的唇压到她的双唇上,一切思想活动全然停止了。 张小五只觉得唇上一凉,冰冰的,奇妙的感觉,整个人像被电击中一样,脑子里有瞬间的空白,可是感觉到唇上的触感后,不由的又有些懊恼。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被吃豆腐了? 张小五刚想开口大骂,可是小嘴一张,越明澈的舌头便滑进了她的嘴里,“呜呜~”张小五说不出话来,只剩下干嚎。 嘴被人家的舌头堵着,她的抗议发不出声,陌生的感觉在心底将她团团萦绕,她越挣扎他用力,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如此强大的力量,她的反抗也毫无作用。 张小五忽然觉得害怕,被他这样吻着,陌生,却又带着一丝熟悉的感觉。本能使他不断的入侵她的领域,沉重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一喘气,便重新吸入他身上的竹香,他在她的唇上游移,或吸或舔或吮,将她吻得晕头转向,面红心跳,浑身无力。张小五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呜声,整个人沉浸在他的气息与索取中。 恍惚间,张小五自然而然的被他卷入这场激情的热吻中,开始不自知的回吻起他来,她的吻很生涩,并不如他那般的自然熟练,不会探入他的口中与他缠绵,只会生涩勉强的回应着他,身心,乃至脑海都像着了火般。(..info) 张小五的回应让越明澈倍加疯狂,那一瞬间,他一直紧闭着的眼眸睁开了一条缝,闪过一丝喜悦的亮光。 张小五被吻得像置身于火盆上一般,不安的扭动着身子,那软糯的呻吟声不自觉的从嗓子里挤了出来,这陌生的声音像个惊雷般让张小五立时清醒了过来,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居然倒在了床上。清澈的眸子瞪得老大,双手猛的一用力,成功的将没有防备的越明澈推离了她的身子。 “你~我~~”张小五迅速坐起身子,想要下床,却发现越明澈正好挡住了下床的路,抬眼瞄到那仍是一脸情欲的越明澈,不由向里边挪了下身子。“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张小五尴尬的叫着,小脸一片绯红。 “王妃指的是什么?亲了你吗?昨晚王妃也亲了本王。”越明澈脸带满意的微笑看着张小五,跟着向里挪了挪身子,“再说了,我们已经成亲了,是夫妻,这样做也无可厚非。” “成亲了又如何?这样的事只能是相爱的两人才能做的。”张小五气乎乎的鼓着嘴,“我们虽然成亲了,但那只是形式上的,根本不是相爱的两人,如何做那种事?” “不相爱?”越明澈睁了下眼,“难道王妃没有听到本王喜欢上王妃了吗?而且王妃也喜欢上本王了,我们互相喜欢,不就是相爱的两人了吗?” “喜欢和爱怎么可能是一样的?”张小五吼着,有些羞愤的瞪着越明澈的俊脸。 越明澈转眸,释然的抿嘴一笑,“在本王心里,喜欢与爱都是一样的,不过用词不同罢了。”越明澈轻巧的说完,那俊美的脸上浮现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张小五被那突然出现的笑脸惊到了,满脸惊愕呆滞的表情,两眼就那么直直的盯着那幽深的瞳眸,好似那眸中有些不可抗拒的吸力,让她移不开眼睛。越明澈修长的手指轻拂着张小五的脸颊,那酥痒的感觉让张小五不由的抬手,却碰上他的那温暖的大手。 “王妃,可是同意了?”越明澈轻柔的声音似乎能捏出水不,一时没反映过来的张小五愣愣的看着那近在眼前的手,却被接下来的一句话惊得立马回神。“王妃,成亲已是许久,今夜,不如我们正式圆房吧?本王补给王妃一个难忘的洞房花烛夜。” “么个?”天雷滚滚,惊得张小五不由的张大了嘴巴,圆房?洞房花烛夜?妈妈咪呀,王爷今天抽得是什么风?就算自己喜欢上他了,可也没有想过要如此快速的发展。咽了下口水,慌忙推开王爷逃离床边,“这个事情太复杂,今日天色已晚,且酒醉未全醒,头脑混沌不堪,等哪日头脑清醒了再讨论。” 说完,也不待王爷是什么反映,转身向屋外跑去。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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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影快速的飘到张小五的身边,大手一伸,正好将那即将歪向一边的身子接了个正着。“五儿。”白影焦急的叫着张小五的名字,居然是越明澈声音。急忙伸手探了下她的鼻息,感觉温热的气息如常,越明澈满是紧张的脸上这才松缓下来,轻轻的将她揽腰抱进怀里,双脚轻点地面,奔向和园。 张小五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柔软的枕头带给她陌生的舒适觉,梅子那丫又给自己换枕头了?这么软,不会是又拿她被子里的棉花塞到自己的枕头里了吧?这个想法刺激的张小五慢慢的睁了睁眼,却有些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床居然换了装扮,诧异的用那依旧迷糊的双眼扫了扫,意外的觉得那些东西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 这一发现,让那还在迷糊的神经立马恢复了清醒。张小五忙起身,妈呀,自己不是回自己的院子去了吗?怎么一闭眼居然又睡回和园了?张小五不解的皱着眉头,却看到刘全从外面走了进来,忙从床上跳了下来。 “刘全,我怎么睡在这里了?”张小五说着,脑子里也转了起来,眉头皱了起来,“对了对了,我昨夜在花园里好像看到一个白影子,就那样飘飘乎乎的向我刮来,之后……” “之后主子就昏倒了。”刘全轻笑着接过张小五的话,“主子是不是以为看到鬼了,所以被吓得昏倒了?” “你怎么知道了?”张小五睁大眼,随后又眯了起来,“不会是你吧?” “属下可没那个本事。”想到越明澈俊逸的身影居然让张小五想成了鬼,若是一会自己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他真的有些期待呢。想到这里,刘全不由的嘴角含笑,“主子既然没事就起身吃早餐吧。” 张小五狐疑的看着刘全那似笑非笑的脸,“全全,你有什么开心的事吗?怎么笑得那么贱呢?” 刘全的脸不由的黑了,“主子,哪有您这样讲话的,况且属下也没有笑。” “是吗?”张小五掐着腰,慢慢的晃到刘全的身边,却吓得刘全猛的低下头向后退去,“主子,属下还有事要做,属下去叫梅子前来给主子更衣。” 么个?更衣?自己什么时候脱衣服了? 张小五诧异的忙低头去看自己,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换了睡衣了,而且还是那种薄薄的纱纱,而不是自己原来的那件让梅子帮她做的纯棉里衣,此刻里面那淡蓝色的肚兜正若隐若现的出现在这光天化日之下。(..info好看的小说) 也就是说她竟然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衣跟刘全在那白话了半天,就算她是现代的女生,可是这一刻,张小五的脸还是被臊得通红。 “越明澈!别让老娘抓到你,不然老娘一定废了你!”张小五怒了,恼羞成怒且火力十足的吼声惊飞了院中树上的鸟雀。 丫的,死越明澈,居然敢趁老娘昏倒吃老娘豆腐!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tag,onadsh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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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你们忙去吧,等王爷回来,你告诉他我回去了。”张小五无精打采的看了眼两个胆战心惊的奴婢,扯过桌上的桌布包在几近透明的身上,打了个哈欠慢慢的向门口挪去。“对了,替我跟王爷说声谢谢,我就不亲自去了。” “王妃你这是……”丫鬟月儿看着张小五披在身上的桌而不由的抽了下眼角,王妃莫不是想要这样子就走出院子?见她没有停下的意思忙叫住她,“禀王妃,王爷一大清早的已经让人将王妃的东西搬来这和园了,已放至到东头的库房里了。” “嗯?什么意思?”脑子不太清醒的张小五没听明白。 “回王妃,奴婢是说,王爷已经吩咐下去,王妃搬回和园了。”丫鬟果儿清楚的说了一遍,这让张小五听明白了,脑子也清醒了。 “为什么?”睁大眼,不解的看着那个丫鬟。她在清秋园住的好好的,为什么叫她搬回来? 两人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不由的抽起了嘴角,“王妃……王妃就应该住……住和园啊,所以一早王爷就让人将王妃的东西都搬到和园里来了。” 么个?王爷竟然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让人给她搬家了?转身出了房门,来到库房一看,可不嘛,陪着自己睡了好些日子的红箱子们都聚在这间屋子里,而且被摆放的整整齐齐的。 速度可是够快的!心下一阵哀嚎,想来自己必须要住在这院子里了,那些嫁妆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她不想离开它们。慢腾腾的转回床边,重重的摔倒在床上。 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何况她不过是条小虫。看着头顶火红的床幔,研究着那龙凤呈祥、花团锦簇的图案,样样美轮美奂,比那清秋园好了不知多少倍,既然他亲自选了这么些上好的物品给自己用,非得提高自己的待遇,哪有不接受的道理?这样想着,张小五的心里居然冒出一丝甜甜的味道。 坐起身来,带着接受的心态打量这富丽堂皇的屋子,哪一样都美得让人眩目,想到以后这些东西都是给她用的,张小五是越看越喜欢,越看心里越开心。只是为什么看着看着,张小五不由的觉得这大大的屋子里好像突然多了许多的寂寞。 房门吱呀响了一声,张小五心头一颤忙扭过头去,可是搜寻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她意想中的那个人的一丝影子。一声轻叹,一抹失落涌上心头,突如其来的感觉让张小五僵在了那里。 自己这是怎么了?失落?她为什么会感到失落?她失落什么?张小五有些心虚的咽了下口水,可是却真的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期待什么,是他吗?抬眼看着窗外那万里无云的天空,轻叹一声低垂了眼帘。 “啊~~”张小五双手抱头,低呼出声,蹿到床上合衣躺下,不住的抱怨自己,“张小五,你这是怎么了?你不可以这样,你接受不了别的女人与你共享一个男人,你要的是一心一意的爱恋,他不能给你,也给不了你。他说喜欢你又怎样?你不过是他喜欢的那么多人里面的一个。你是喜欢他,可是那样又能怎样?他不会因为你的喜欢而放弃他的大片森林的。醒醒吧,你可要千万把持住,千万不能对他动了真情,若是那样,便是跳进了那万劫不复的深渊啊!啊~”张小五猛的扯过大红的锦被蒙住了头。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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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的色泽晃了张小五的眼睛,四开门的大衣柜里,满满的堆满折叠很是整齐的各色衣服,张小五不由的咽了下口水,长这么大,她还真没见过这么多色彩斑斓的衣服,“这是……”伸手摸了摸,触感柔滑,绝对是好料子。 “小姐,菩萨保佑啊,你的好日子来了,这些一定都是王爷给小姐准备的。”梅子欣喜若狂,“小姐,以后奴婢都不能再喊你小姐了,以后奴婢得和王府的一样称您王妃了。” “为什么?”张小五有些诧异的看着那些美轮美奂的衣服,却也听到了梅子的话,转头不解的看着梅子,她觉得梅子如果也叫她王妃,那这王府里便没有了让感觉贴心的人了,叫她小姐,才能让她觉得梅子与自己和其他的那些丫鬟与自己是多么的不同。 梅子已经笑眯了眼,“小姐昨夜住在和园,跟王爷不是已经……已经那什么了吗?奴婢刚才还在担心呢,没想到王爷对小姐这么好,不光叫小姐搬回和园来住,还给小姐准备了这么多好看的衣服,王爷对小姐真是用了心了。” “不过一些衣服罢了,你就能看出他是不是对我用心了?不要被事物的表面现象所迷惑好不好?”话虽然是这么说着,可是心里的甜蜜却是怎么也忽视不了的。 梅子不应她,转身拿出套衣服对着张小五比量起来,“小姐不要不信,看看这衣服,应该都是比着小姐的身量做的。”梅子说着,将新衣服放了回去,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他那么多女人,不过是给我做了几身衣服,这没什么特别的。其他女人那里,也一定有许多他让人替她们做的衣服。”张小五酸酸的说道,一想到那些女人,她的心里就很烦闷。 “小姐,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呵呵,放心吧,王爷对其他人可没做过这样的事情。奴婢没事的时候也跟王府里的丫鬟聊过天,有时也能遇到各个夫人院里的丫鬟,虽然她们没有说得很明白,可是奴婢也能听出个大概。小姐,王爷对那些夫人并不是很上心,听说有的院子一个月也见不到王爷,而且奴婢还听说,自从小姐伤了头后,王爷就下令不许夫人前去清秋园打扰小姐,直到现在还没有解除这个命令呢。虽然王爷不时的会赏赐给那些夫人们一些东西,可是大多是外面送进王府的,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奴婢唯独没听谁说过外面有人给王爷送过女人衣服。所以奴婢觉得,如果不是王爷嘱咐,这和园里一定不可能有这么多适合小姐穿的新衣服。” 真是这样吗?张小五的小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满足,心花瞬间怒放,小嘴抿了起来,一丝笑意浮到脸上。如果真像梅子说的那样,那这说明了什么呢?越明澈对自己真的是动了心了? 想到那俊美的脸,张小五不由笑得更开了,梅子傻傻的看着张小五那明艳的笑脸,忘了手中的工作。 “小姐,奴婢好开心,王爷终于看到小姐好了,终于要对小姐好了。”梅子呢喃着,一副苦尽甘来的欣慰表情。 “呃!”张小五的笑容淡了下去,“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再说了,他还有那么多小老婆……” 小老婆?一阵天雷震得张小五两眼发花,自己光顾着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了,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一点了?他对自己好又能怎样?只要有那些女人在,她的心里就不能接受他的好。懊恼的皱起了眉头,一把扯过梅子手中的衣服狠狠的甩回衣柜里,“还是穿我以前的衣服,就那件水蓝色的。” “小姐~为什么呀,奴婢觉得这衣服可比小姐以前的衣服好看多了,再说了,那个衣服都有些旧了,这些新衣服小姐穿了才能显出王妃的气派……”梅子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再也说不下去。她不解的盯着张小五,前一刻不是还挺开心的吗?怎么这会子突然就翻脸了呢? “那又怎样?我不稀罕,少废话,快点。”张小五心中突然而来的一股怒气像头狮子一样在她心里乱蹿,连带着梅子也跟着遭了殃。 梅子委屈的撇着嘴,从东头的库房里将张小五的那一大包衣服搬了过来,找出那件张小五指定的衣服帮她换上。 张小五瞅着镜子里那依旧拧着眉头的脸,不由的叹了口气。张小五,你可得挺住了啊,千万不能被那糖衣炮弹击垮,万一掉进那深渊你可就万劫不复了! 第167章 你不配在姐面前叫嚣 “哟,王妃姐姐,你怎么不住那清秋院反到来这和园了?莫不是你还没睡醒,走错了地方?”黄如玉快步的走进和园,一进门便与正准备出门的张小五遇了个正着。 她一早起来刚得到消息,王爷居然让王妃搬回和园来,而且昨晚还与王妃同宿在了这里。这还得了,本想着王爷不待见王妃,侧妃也因犯了大错被贬且被禁足了,剩下的几人中只有她最先进府,且是家世最好的一个,本想着这下一个掌管王府后院大权的人除了她不会有第二人选。这边她这正做着好梦呢,却听到这么一个扰乱梦境的消息,不由的怒从中来。她再不来看看,那势在必得的权力便会花落他人之家了,打听到今天王爷有事一早外出了,忙叫上人来到这和园,想要在王爷没回来之前,好好的收拾一下张小五,让她知道谁才是王府将来的主子,也好让自己在其他人面前立下威风。 “本王妃有没有走错我不知道,可是本王妃知道有些人一定是走错了地方了。”心情本就不好的张小五冷笑起来,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这些女人到这里还是为了什么。一直以来能相安无事,那是因越明澈下了命令,让她们不得上前骚扰她,也是因为越明澈对她并不待见,如今见越明澈让自己搬回和园便沉不住气了。(..info无弹窗广告)正好,她眼下正烦乱着呢,有人送上门来让她解气,来的真是时候。 “你也配住这和园?你以为自己顶着王妃头衔便真就成了这王府的女主子了?本夫人告诉你,你不过是个弃妃,而且你爹已经死了,若不是皇上顾念旧日君臣情谊,说不定早下旨让王爷休了你了。如今你苟活于王府,最好还是做回那个给本夫人提鞋都不佩的傻子,老实的呆在你那清秋苑里!”黄如玉因为张小五的话而瞬间炸毛,如今的她仗着娘家的实力如今远在张小五娘家之上,根本就没把张小五放在眼里。 “本王妃给你提鞋都不佩是吗?”张小五的声音冷冷的,双眼凌厉的看着眼前的女子。黄如玉那娇艳的脸已经因她的愤怒变得不那么养眼了,她嘴里说着这些该死的话,旁边的那些个女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有种在看戏的感觉,这让张小五感到很不爽。不管以前张小五是什么样子,做过什么,可是现在,她这个张小五孤身一人存于世间,什么牵挂都没有,无所畏惧的她就是一只被人逼入绝迹的困兽,只要有人敢犯到她,不管是谁,她一定会拼尽全力让他们后悔一生。这个不只看脸色的黄如玉,正好可以用来杀鸡儆猴,也正好出出她心头那股莫名的邪火。 “哼,就算你张小五是王妃,长着一张好脸蛋又如何,王爷不喜欢你,一样让你守活寡。”这该死的张小五因她那位高权重的老爹居然坐上七王妃的位子,初时她恨恨不平,不过,王爷不喜欢她,这点倒是让她又开心起来,眼下那尚书已经死了,王爷又不喜欢她,没了靠山的张小五在她眼里屁都不是。 张小五冷眼扫过在场的几人,“你们也是像她这样以为的吗?” 突然被推到风口上,剩下的几人均是瞅了眼黄如玉,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怎么?嫉妒本王妃长得花容月貌?就算你再怎么羡慕嫉妒恨都是没有用的,看你那张跟妖精似的脸,本王妃给你提鞋?做梦也要做得真实一点。这会子本王妃心情不错,好心的劝你一句,别在本王妃面前拽,不然本王妃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这做人哪,还是本份些好,一个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的东西居然敢在姐面前叫嚣?你……配吗?”张小五回脸直直的盯着黄如玉,一口气说了这一大串的话,累得她不由的长吸了口气。轻蔑的瞥了眼已经面色苍白的黄如玉,嘴边挂着一抹轻笑。 周围等着看好戏的女人们却被张小五的反应惊呆了。 这还是原来的那个王妃吗?怎么觉得这王妃好像换了一个人是的?以前那个傻子连句话都说不完整,就算如今脑子好了,可是这变化是不是也太大了?比她们这些正常的人嘴皮子都要利落。 …… “你!张小五,你这个贱人,本夫人打死你!”黄如玉扭曲的脸上满是愤怒的气息,这个贱人,她居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这样对她?回头扫了眼周围那几张幸灾乐祸的脸,黄如玉恼羞成怒的指着张小五,怒气冲天的嚷道,“你们给我抓住她!” “这……”丫鬟为难的低下头去,她们知道黄如玉是在吩咐她们,要是以前,她们一定会听主子的话上前抓住张小五,可是现在,她们不敢轻举妄动,就凭王爷让她搬回这和园来看,说明王爷还在在意这个王妃的,更何况,眼下张小五的靠山已经不在了,王爷却一反常态的对张小五好了起来,这一切都说明这个王妃在王爷的心里是不一样的。如果自己这会子听了黄如玉的吩咐对张小五动手,万一不小心行差踏错一步,便极有可能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你们聋了吗?没听到本夫人的话?”该死的贱婢,该死的张小五,因这这个贱人,居然让她在这些小妾丫鬟面前失了颜面,若是她以后得了权了,如何让她们信服?这又如何不让她愤恨。 两个丫鬟为难的看着黄如玉,小心的提醒着她,“夫人,王爷下令,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王妃,若是让王爷……” “贱婢!你们是谁的奴婢?还不快把她给本夫人抓住!”黄如玉怒瞪着自己的丫鬟。 两个丫鬟相视一看,均是为难的皱起眉头,没有动手的意思,“还请夫人三思。” “怎么,你们想反了吗?还不快把她给本小姐抓起来!”黄如玉狠狠的瞪着张小五,染着豆蔻的指甲直直的指向她的眉间。 第168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丫鬟为难的看了眼她们的主子,又看向张小五,慢腾腾的向张小五走去,将她夹在两人之间,可是却没敢抬手。(..info无弹窗广告) 柳云娘似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扯了扯黄如玉的袖子,轻声道,“黄姐姐,我看还是算了吧,万一王爷回来……” “算了?”黄如玉狠狠的瞪了柳云娘一眼,猛的甩开她的手,转头继续呵斥丫鬟,“要作死吗?还不快给本夫人动手!”黄如玉冷冷的看着张小五。这回,她要将张小五这个贱人打趴在地,给她磕头叫她王妃! 两个丫鬟挨不住黄如玉的冷喝,苦着脸上前,伸手抓着张小五的胳膊。 黄如玉嘴角扯出一个狠厉的轻笑,几步走到张小五面前,扬起手掌便想打,就见此时,张小五突然猛的抬腿,干净利落的一个前踢,便将黄如玉踢得后退了好几步,仰面朝天的摔倒在了地上。 “小姐,你没事吧?”早已被这场面吓呆的梅子被黄如玉的呼痛声惊醒,忙跑到张小五身边,推开拉着张小五的两个丫鬟,关切的将张小五上下打量了一遍。见张小五没什么事,梅子这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压了压惊。 “还好还好,什么事也没有。”梅子呢喃着,只是她家小姐什么时候会武功了? “我没事。”张小五淡淡的看了眼梅子,转头盯着躺在地上的黄如玉。 黄如玉躺在那里,面色赤红,呼声连连。两个丫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情况吓了一跳,见黄如玉倒地不起,忙上前,一左一右将她扶起来。 刘玉蓉也被吓着了,见黄如玉站了起来,这才回过神来,忙跑上前,关切的问道,“黄姐姐,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黄如玉低吼着,虽然她现在身子都些疼,可是不想在他人面前示了弱。黄如玉狠狠的盯着张小五的脸,心下恨不得上前咬她几口。这个死女人居然让她出这么大的丑,她不为自己出了这口恶气她就不是黄如玉。 刘玉蓉被黄如玉的眼神吓了一跳,这几年她虽与黄如玉交好,可是这样狠厉的眼神她还是头一次看到,但是也明白,这一次,黄如玉当真是急了眼了,悄悄的向后退了一步,闭嘴不再多说。.info[] 乔书棋早就傻掉了,她虽然知道黄如玉叫着她们一起到和园来一定是找王妃的麻烦,却没有想到吃亏的竟然是黄如玉。这会子,她竟然有些后悔起自己当时想看戏的心思了。 柳云娘默不作声的呆在几人后面,眼睛却直盯着张小五看,眼里满是惊讶外加不可置信,以她与张小五先前的接触,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张小五竟然还是个厉害的角色。 黄如玉漂亮的衣服上沾着不少的尘土,头上的发髻因这一摔有些松动,上面插着的簪子钗什么的都有些移位。黄如玉打掉扶着她的丫鬟的手,恨恨的瞪着张小五,可是当张小五的视线直直的对上她的视线之后,她竟然有些害怕起来。那清冷的目光如同带着三九寒天的阴气,透过她的眼睛真蹿入她的心间,一种从来有过的寒意让她不由的打了个寒战。她突然有些惧怕,后悔自己一时的冲动,可是想到身边被自己强拉来的几人,又不想让她们看到自己在张小五面前服软,更不想在众女人面前丢了面子。 “没用的贱婢!”黄如玉依旧怒斥着自己的丫鬟,气势却没了刚才那么凌厉,有些颤抖的高声,反而给人一种虚张声势的错觉,“把那贱人给本夫人抓住,不然本夫人砍了你们的脑袋!” “哟哟哟,好大的气势,还想吹别人的脑袋?不知道你这尊贵的夫人现在觉不觉得本王妃有本事好好的揍你一顿?然后让你给本王妃提鞋,然后再轻轻的砍下你的脑袋呢?”张小五一步一步走近黄如玉,直直的注视着她,眼底是渗人的寒意,不是她冷血,只怪这女人来得太不是时候。 “你……你敢!”黄如玉做梦也没有想到张小五会是这般的表现,不但不把她当回事,居然还想杀她,就算她还顶着王妃的头衔,可是如今她才是王府现有的女人中内家世最好的一个,若是想杀人,那也是她杀了她。 “怎么?想杀了本王妃?真是可惜了。你恐怕没有那个机会了。别那么目不交睫的看着我,本王妃现在说的做的,不过是你想对本王妃说的做的罢了,本王妃这只是以其人这道还治其人之身。本王妃的气出得差不多了,你可以滚了,只是以后你可千万别再走错院子,若是再敢踏进这里一步,你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幸运,有再次走出这里的机会了。”张小五一口一个本王妃的说着,看着眼前这个被她吓得浑身发抖,眼神却依旧不示弱的狠瞪着她的女人恶狠狠的说着。她也不想将气氛闹得太僵给自己树敌太多,毕竟之后的日子她还要住在这里。看到意想的效果达到了,张小五轻蔑的撇着嘴转过身去。 “滚!” 众女人被这样的张小五吓坏了,一听让她们滚,一个个忙不迭的走出院门去。黄如玉怒瞪着张小五,可是心底里的惧怕还是让她乖乖的在丫鬟的陪同下走出和园的大门。 柳云娘见人都转身走了,这才对着张小五慌乱的行了一礼,转身向外跑去。张小五有些意外的看着柳云娘的背,突然觉得这女人还真是遵规守矩,都这会子了还不忘礼节。 第169章 气得他想咬她一口 张小五懒散的依在软榻上,看着窗子外的园子,目光涣散。[..info超多好看小说] 越明澈从外面大步的跨进门来,眼睛四下张望,见张小五斜靠坐在软榻上,不由轻轻的长出了口气,提起的心这才放回了原地,那本是急促的脚步也放慢了下来。听到暗卫来报,说黄如玉带着几个女人来和园找王妃的麻烦,自己便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生怕她有什么事。如今见她平安无恙,那颗提起的心终于可以回到原位了。 “王爷好。”来得倒是挺快的,张小五本懒得答理越明澈,翻了翻眼皮见他直盯着自己瞧,不得已开了口。 越明澈微皱着眉头,点了点头,慢慢走到离张小五最近的凳子上坐下。 外面的天色很好,空中飘着洁白的云朵,越明澈与张小五就那么面对面的坐着,他不开口,张小五也不知该说点什么,索性当做他不存在,自顾自的看着窗外的天空,气氛一时的陷入了冷场状态。 “听说,她们刚才来和园了?”就在张小五被这让人感觉窒息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越明澈突然开口说道。 “王爷不是都已经听说了吗?”张小五冷笑着反问。听说?假惺惺,恐怕那些女人早就到他跟前告过状了吧? “本王刚回府,听说了,可却不甚清楚。”越明澈优雅的坐在那里,说话的语气温柔,却让张小五有种想要扁他的冲观察力。 “王爷来问本王妃事情的经过,那王爷想听些什么?”张小五瞥了越明澈一眼,“事情的经过就是那样,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想来你的女人们也都跟你说过了,她们是怎么说的,王爷就怎么信好了。” “本王在王妃心里就那么不值得信任?”越明澈皱着眉头盯着张小五清冷的脸。 “如果王爷信任本王妃,又岂会前来兴师问罪!”张小五冷笑着,“你将我搬到这和园来,莫不是就是为了让你那些女人合起伙来的欺负我吧?” 越明澈不语,心下却叹息起来,这女人真是……抿着薄唇看着张小五,似乎是想要将她看透。 “王妃!王妃!”一道焦急的声音从院个传来,“奴婢求见王妃……”话音未落,只见一个满脸是汗的陌生丫鬟出现在和园的院子里,快步的跑到正房前,那急速奔跑着上前的脚步在看到越明澈之后,猛然停了下来,脸上满是惊恐,显然她没有想到越明澈会在王妃这里。 “奴……奴婢给王爷请安。” 越明澈剑紧皱,瞥了眼张小五,见她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复又转头冷眼看着向门口的丫鬟,“你到此处来所为何事?” “回王爷,奴婢……没事。”丫鬟紧张的咽着口水,她只是奉命来跑一趟,哪知王爷会在这里?夫人不是把自己推入火坑了吗?如今若是让王爷知道自己……那自己这小命…… “没事?”越明澈提高了音量,“没事竟然敢违抗本王命令跑来打扰王妃?来人,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丫鬟大惊,慌乱的跪下身去,不住的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张小五懒懒的瞅着门外跪着的丫鬟,其实她早注意到了丫鬟脸上突变的表情,感觉这其中似乎还有别的事情,轻咳了一声,道,“那你倒是说说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着急的跑到本王妃的院子里大喊大叫?说出来,兴许王爷就饶了你了。” 丫鬟脸色一变,抬眼不安的看了屋内的两人,轻声道,“奴婢是刘夫人院中的侍婢……奴婢奉刘夫人之命来前来禀告王妃,黄夫人她……黄夫人她小产了!”丫鬟闭着眼咬着牙将自己带来的话说完,便跪趴在地上。 “小产?”越明澈挑了下眉头,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波痕。“什么时候的事情?” “回王爷,就是刚才,黄夫人从王妃这回去不多时便直嚷肚子疼,好像……已经见红了。”丫鬟忐忑不安的将主子吩咐的话说完,接着便颤抖着跪趴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越明澈直愣愣的听完,却半天也没见有反应。这反常的静寂让张小五抬眼,一瞅,那越明澈正死死的盯着她看,一双如潭的眼底竟然还着一丝让人很是不解的期许。 是希望我解释什么吗?可是若是当真像这丫鬟说的那样,她解释了又有什么用?怎么说那也是条人命,他会因为她的解释而放过她吗? “王妃不想说点什么吗?”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是不是正常的女人了?这边别人都怀了他的孩子了,她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 张小五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王爷要节哀顺便,注意身体。孩子没了,那是缘分未到,缘分到了,孩子自然就来了。眼下最重要的是保重好身子,身体好,再有孩子也是极容易的事。”既然已经发生了,自己还是坦然面对吧,就算要被处死,也应该死得有些尊严才是。 越明澈差点没让张小五的话噎死,这个女人当真是与众不同,知道小妾怀了自己相公的孩子,竟然像听他人的故事一样。张小五的平淡反应让越明澈有些抓狂,心里更是有些气恼。 “既然事情与王妃有关,本王觉得王妃还是与本王一同前去吧。”越明澈的心里堵的慌,看着张小五那淡定的面容他真恨不得狠狠的咬她一口,她居然如此的不在乎他。 第170章 有猫腻的小产 小五淡淡的看了一眼越明澈,别看她面色如常,心里却早已的鼓声连天。 自己是踢了她一脚,可是自己也不知道她怀了孩子了呀。她是有责任,可是黄如玉自己也应该担着一半的责任才是,怀了孩子还不安份的呆在院子里好生的养胎,到处惹事生非。若不是她自己跳到自己面前挑衅,她又怎会对她不客气? 而且如果她真的怀了孩子,以她那嚣张的样子,应该在她一进院子就该得意的告诉她才是,就连自己踢了她肚子,她也没有提怀孕的事,自己那么用力的一脚,如果真的有了孩子,她那一脚下去当场就得痛起来,可是她却是回到她院子之后才疼。 张小五想到这里,不由的睁大了眼睛,莫非这小产……有猫腻?而且自己的那一脚好像并没有踢在她的肚子上而是踢在她的胸口上了好吧?当时刘玉蓉还问过她有没有事,她不是说自己没事吗? “王爷放心,本王妃自然会去的,若真是本王妃的错,本王妃不会不认的。不过,本王妃怕就怕这只是一场好戏。”张小五面不改色的站起身子,走向房门口,若是戏,她很想知道这出戏会怎么演。若是真的,自己或许能因时就势能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倒也是因祸得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皱着眉头,跟在越明澈身后,不知拐了多少道弯这才来到黄如玉住的院子如玉苑。名字倒是挺不错的,只是里面住的人却让人喜欢不起来。 走进院子,张小五彻底的火了,这个院子里居然还他妈的有个小池塘,丫的,想她王妃的和园连个水坑也没有,不由的心内愤然,死色鬼,你这不是典型的宠妾灭妻吗?心里想着,眼睛狠狠的瞪了一脸平静的越明澈一眼。越明澈许是感受到张小五的目光,转过头来看去,却发现张小五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之后越过他快步向前走去,惊愕的他不由的停下了步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并未出现像张小五想像的那种哭声连天的悲痛场面,只是屋内传来哭声。张小五皱了皱眉头,转头看了眼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那个丫鬟,那女孩双手不安的搓着衣角,只是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总是不安的看向房门那里。一转脸见张小五回头看她,大惊失色的忙垂下头去。张小五眯了眯眼,转身走向屋内。丫鬟忙跟上,却被张小五制止了。 “你留在外面吧。” 丫鬟大惊,有些为难的看了眼张小五,见张小五瞪着她,忙低头称是。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只见那刚才还意气丰发的女人此刻却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哭嚎着。屋内的丫鬟见张小五来了忙行礼问安,刘玉蓉本是坐在床边上的,听到动静身子不由一僵,忙转过身来,同柳云娘乔书棋一起向张小五行礼。 “妾身见过王妃。” “免了,都起来吧。” 张小五淡淡的看了她们一眼,慢慢走到床边,这才发现黄如玉正睁着大眼有丝得意的看着张小五,这让张小五对她没有小产的怀疑更进了了一步。有哪个女人在得知自己流产后能没有悲伤,满不在乎的? “黄夫人要节哀顺便才是。”张小五站定,看着床上黄如玉的样子挑了挑眉,不咸不淡的来了这么一句,让一屋子的女人顿住都将目光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张小五无视于众人的目光,慢悠悠的回身坐到屋内桌边的凳子上。 黄如玉听张小五来了这么一句,不由的怒火冲天的嚷道,“张小五,你将我的孩子踢小产了,居然还如此嚣张!等王爷回来,我一定会让王爷给我做主的。王爷一直没有子嗣,这可是他第一个孩子,相信王爷一定会将你凌迟处死的!” “是吗?那就等着王爷回来再议好了。”张小五抬眼扫了她一下,“黄夫人的身子真是康健,刚小产完就有如此好的底气。只是本王妃很是不解,既然王爷能为你做主,你干嘛不叫人直接回了王爷,直接让人将本王妃凌迟了?你叫人去请本王妃前来,就是为了让本王妃好好欣赏一下你的这副狼狈的嘴脸吗?” “你!”黄如玉气结,一边的刘玉蓉见了忙上前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转头看向淡然的张小五轻声道,“王妃,怎么说黄姐姐的孩子也是因王妃的那一脚而没了的,就算姐姐是王妃,可怎么说那也是王爷的骨肉,王妃姐姐难不成都没有一点内疚之情吗?若是王妃能为黄姐姐做点什么,姐妹们可以求王爷饶恕王妃的无心之过。” 张小五冷笑一下,眼光扫着刘玉蓉的脸,“做些什么?刘夫人这话听起来似乎是话中有话,眼下这屋子里也没外人,刘夫人就不要打哑谜了,有什么话就真说吧,本王妃倒想知道,本王妃可以为黄夫人做些什么。” 刘玉蓉一顿,张小五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让她很不自在,可是眼下却也骑虎难下,不得已看向黄如玉,“黄姐姐,既然王妃这么说了,你有什么话就直接对王妃说吧。” 黄如玉轻蔑的撇了下嘴,看向刘玉蓉的眼神带着狠厉与责怪,想到自己还有正事要说,便也不多与刘玉蓉纠缠,“既然王妃这么说了,那本夫人也就不再绕弯子了。”黄如玉顿了下,“本夫人的孩子可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如今却被王妃给踢没了,你说,若是王爷回来知道了此事会如何?本夫人也不想过于为难你,只要你滚回你乖乖的滚回你的清秋苑不要让本夫人再看到你,也不要想着法子纠缠王爷,那今日之事本夫人便悄悄的替你瞒下,你觉得这个交易如何?” 张小五早已是满脸的冷笑,还以为是多大的阵仗呢,原来只不过是小儿科,当真是高估了她。看着黄如玉那得意的脸,张小五突然笑了起来,“黄夫人真是个好人,谋害王爷子嗣的事你都能为他人隐瞒,当真是让本王妃长了见识了。”张小五说着站了起来,走到门边,看着门外那已经紫了脸的越明澈,轻声道,“王爷,黄夫人的话你可都听清楚了?我看本王妃还是回清秋苑的好,免得哪天有谁的孩子再因为本王妃住在和园而流掉了。本王妃身子单薄,这样的脏水,本王妃可不想再被泼一次。” 第171章 拙劣的陷害手段 “王爷?”张小五的话无疑是个晴天霹雳,屋里的女人们个个如被人点了穴位一般,呆若木鸡的定在那里。刘玉蓉更是眼含凶光的四下找寻,想来是想找那个去将张小五找来的那个丫鬟。 越明澈阴着脸走进房门,冷冷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定定的落在床上的黄如玉身上。黄如玉的脸早已没了血色,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的惊慌失措,全身因为这意外情况而虚脱,无力的靠躺在床上,直愣愣的看着一脸阴郁的越明澈。“王爷,妾身……”说着,居然哀嚎了起来。偷鸡不着蚀把米,此刻的她就是这样的心情。 “住嘴,告诉本王是怎么回事,不然,本王不介意送你去陪你的孩子。”越明澈冷冰的语言让那女子顿住了哭嚎,黄如玉一个激灵停住那哀嚎,轻声抽泣起来,眼睛直直的盯着王爷的双眼。 “王爷,妾身怀没怀孩子你可是知道的,您要给我做主啊。”黄如玉抽泣了一下,“今日妾身听闻王妃姐姐搬回了和园,特地叫上众姐妹去恭贺王妃姐姐,只是妾身过于愚笨,说错话惹得王妃不高兴了,王妃就将妾身一脚踢到一边,还威胁妾身要杀了妾身。妾身在回来的路上便觉肚子疼,便差人请来大夫,大夫看过后妾身才知道妾身已有一月的身孕。王爷,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妾身那可怜的孩子……”女子哭的声嘶力竭,心里却是得意万分,费了那么大的劲,她一定要在张小五还没有坐稳王妃之位这前让她翻不了身。就算她是无中生有,可是以眼下朝堂中的形势,王爷碍于她的娘家也不会对她怎样,等这事稍平淡了,自己再上前请罪,事情也就彻底的过去了。况且,王爷也一定不会想让别人知道他的隐疾。 越明澈冷冷的看着黄如玉,若有所思的眼神将她打量了一遍,半天才又转头看向一边的好似事不关已的张小五,心中被忽视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明澈慢慢的走到张小五面前,不冷不热的问道,“王妃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本王说吗?” 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心酸又像是失落还又有一点心痛杂陈在张小五的心底,越明澈的质疑让她的心情瞬间掉入深谷,虽然她早就知道这王爷的心里装着好几个女人,可是那种感觉让她怎样都忽视不了。(..info好看的小说) “王爷节哀顺便。”张小五眼光扫过越明澈,又扫向黄如玉,那冷冷的目光让越明澈与黄如玉都是心下一愣,只不过两人的心情可能不太一样。 张小五冷冷的直视着黄如玉,那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恨意与轻蔑,却也有些隐藏不了的心虚。不是张小五的眼神多好使,观察的细微入微,而是那黄如玉毫不遮掩的视线直视着她,大有一种胜券在握的优越感,让她想看不清楚都不行。张小五看着黄如玉的脸很是不解,就算你是真心设了个套来陷害我,可是一个刚失去孩子的女人该有的悲痛欲绝你是否能装着有点?光想着恨我,还那么的明显。 张小五想着,不由的眯起双眸,慢慢的走到床边那只猩红的血盆前,只一看,便定定的盯着那盆中的血水,眸光若有所思的闪了又闪,当真以为她还是那个傻子张小五呢。 “本王妃是踢了你一脚,那也是你不分尊卑该得的。你说本王妃害你流产,说话也不怕让风刮拆了舌头。”张小五抬眼对上黄如玉双眼,“眼下本王妃很是怀疑你到底有没有怀上,这满盆的东西不会是鸡血鸭血狗血什么的况和的吧?啧啧,王爷,本王妃知道王爷与众不同,却没有想到你竟是这样的让人出乎意料,莫非你的种还是非人类的?这小产的血盆里居然还有一丝异物。恕本王妃眼拙,怎么瞧着都觉得这不像是人身上能长出来的。”张小五说着,手指着血水中飘荡着的那根不知是树叶还是草叶还是什么木头碎屑的东西,终是忍不住的不合时宜的裂开了嘴。“还是说这还未成形的胎儿流下来后自个去外面院子里转了一圈才回的这血水盆子里?” 越明澈快步走了过去,当他看到那在红色水面上那随着血块漂浮的那根细小的异物时,嘴角不由的扯了扯,却又被他极力的控制住,脸色却在他的极力隐忍下竟由红至白至青紫色。 张小五愣愣的看着越明澈的脸,惊讶的张开了嘴巴,她第一次见人的脸色可以如此快速的变换,而且第一次相信,人的脸色除了红白黄黑之外还能有其他的颜色。不过,越明澈的变化让她的心情跟着好了不少。屋子里瞬间鸦雀无声,就像别人形容的那样,即使掉根针也能听得到声响。众人看着越明澈变换莫测的神情,大气不敢出一个。黄如玉与刘玉蓉却早已是花容失色,一片惨白。而凑热闹的柳云娘与乔书棋则僵在了那里。 越明澈冷冷的眸光忽闪着从张小五的面上飘过,见她正愣愣的看着自己,薄唇不由的抿了抿。 “关于这个孩子的事,你有何话说?”越明澈冰冷的语气让黄如玉白了脸,身子不由的瑟缩了一下,可是却又倔强的抬起眼帘对上王爷如冰潭般的双眸。她不相信越明澈会为了一个傻子让自己为难,让他男人的尊严掉在这么些人的面前。 “王爷,你……你这是要包庇她吗?就因王妃的一句话王爷便怀疑妾身了吗?虽然妾身身份低微,可是怎么……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王爷的骨血,王爷可以不念妾身的好,怎可不为自己的孩子讨个公道?”黄如玉边说边哭了起来,委屈的不得了。 第172章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张小五静静的看着她的表演,心里不由的佩服那说来就来的眼泪,若是去演戏,一定又是一个演苦情戏的黄金人选,只是在这里,她没有心情欣赏。 “王爷啊,既然你的女人有意见,说你包庇本王妃,为了给本王妃定实那个莫需有的罪名,本王妃觉得王爷最好还是找个稳婆来瞧瞧,也好让王爷你知道你女人怀的倒底是什么种,居然没成型便已长出叶子来了。”张小五晃悠悠的在屋内转着圈,不咸不淡的扔出了这么一个炸药包,虽然未点燃,却已炸得那黄如玉面如死灰。 “王爷……王妃如此的羞辱妾身,王爷就坐视不管吗?”黄如玉哭叫着,如果越明澈真的让人找来稳婆,那自己这苦果可就吃大了,到时不仅拿捏不了张小五,连他的那个隐疾也不是把柄了。想到这里,本是假意的哭泣因为想到自己可能的结局,倒越发的出自真心的伤心起来。入这王府也有三年之久,王爷就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吗? 越明澈冷眼扫过黄如玉,“本王有没有子嗣本王比谁都清楚,如今本王倒也想知道,你的这个孩子倒底是从哪来的。来人,速去找个稳婆来。” “是。”随着王爷的冷喝落定,一个声音应着,张小五转头,却未瞧见人影,不由暗自腹诽,找个稳婆还得出动暗卫?真是大材小用了。想到刘全也被他当成小厮过,不由的开始怀疑王爷身边的暗卫是不是都是身兼数职的。 黄如玉见越明澈执意请稳婆来,早已忘了哭泣,双眼无神的注视着身上搭着的薄被,此刻就算她已是一身的汗水,却没有心情抹去,也没有心情将被子从身上拿开。刘玉蓉的脸早已吓得没了血色瘫坐在黄如玉的大床上,眼神定定的看着已经无声的黄如玉,不由的暗自后悔,不该听她的话,与她演这一出,本以为王爷不在府内,整整张小五倒也没什么,说不定到时候还有自己的好处,如今张小五没被整到,倒把黄如玉自个整了个不轻快,自己想跟着沾便宜的心跟此刻已落入深渊。如果越明澈惩治黄如玉,自己这个同犯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丫鬟们更是胆怯的呆站在一边,在越明澈强大的怒气下个个呆若木鸡,一动也不敢动。她们虽只是丫鬟,可是如果王爷或是王妃怪罪下来,那自己的那条小命也就别再想要了。自己服侍的夫人诬陷王妃她们是知道的,可是如今谁又会给她们解释的机会? 张小五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皱眉瞅着椅子,虽然铺着锦垫可是她却不想坐上去,生怕上面的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再弄脏了她的衣服。越明澈幽深的眸子定定的盯着她,将她脸上那些细微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许是读懂了她内心的想法,大手一伸,将张小五拉进自己的怀里,稳住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这个意外的举动惊得张小五掉了下巴,也让面如死灰的黄如玉瞬间睁大了眼睛,刘玉蓉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小五,柳云娘更是惊的张大了嘴巴,乔书棋则满是忧伤的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 众丫鬟们更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们的王爷什么时候让女人如此近身过? “放开我,谁知道你这腿上都被什么人坐过了,说不定还不如那椅子干净呢,万一有什么传染病传给我,那我不就惨了?”张小五才不识相呢,一个劲的扭动着身子,想到他与那么多女人都有过接触,心下便觉得他也同那些椅子一样让她觉得脏。 越明澈被张小五的话气得脸色发白,他的腿什么时候被女人坐过了?还传染病?气死他了。双眼狠狠的盯着张小五的侧脸,恨不得狠狠的咬她一口,看她还敢不敢说他不干净。 众人石化了,这王妃若不是脑子有病?王爷如此体贴,若是换做他人,早开心外加得意的飘上天去了,可她居然拒绝,而王爷居然没有生气?而且更让她们意外的是,王爷是主动拉张小五坐到他的腿上的! “王爷,稳婆来了。”众人都在各自的心思里回不过神来,幸好门个传来下人的通报声,这才让越明澈将那粘在张小五侧脸的视线移开,也让屋内的人恢复了神智。张小五一听人来了,忙站起身来,这次越明澈没有阻拦。 “进来。” 片刻,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被丫鬟领进屋来,一脸的苍白,进屋之后有些踉跄,站稳后胆怯的回头看了眼屋外,想来是被暗卫吓着了?那妇人站了片刻,这才回过神来,晃晃悠悠的对着王爷恭敬的磕了个头,“民妇马氏……给王爷请安,王爷吉祥。” 又抬头看了眼王爷身边的张小五,忙又低下头去,“民妇给……给……” “这是本王的王妃。”王爷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民妇愚钝,民妇给王妃请安,王妃吉祥。” “无需多礼,快快请起。”张小五忙开口,看着这样一个五十多岁的人给自己下跪,心下还是有些怪怪的。 “行了,去检查一下床上的人倒底有没有小产。”越明澈看了张小五一眼,又看向稳婆,“要仔细的查验,快去,本王在此等候。” “是。”稳婆应着,起身向里间走去。 黄如玉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她本是想以此来要挟恐吓张小五,将她赶出和园,却没有想到越明澈会突然回府,还知道了一切。虽说她看到越明澈来了差点被吓昏,可是她又觉得自己还是有绊倒张小五的可能的。因为在她的意想里,越明澈知道自己小产后碍于颜面定会非常的气愤,然后将张小五重新发回清秋院或是休离,就算他知道自己说的是莫需有的事情,可是为了他自己的颜面他定不会为难自己,反而会配合自己将这一出戏演得滴水不漏。然事情没一点是按着她的想法往下发展的,自己本想害人的,不想却先害了自己。看着走向自己的稳婆,心下颤抖不已,可是为时已晚。 第173章 越明澈的怒气 “夫人,请脱下裤子,民妇也好检查。”马氏恭敬的弯下腰,小心的提示着。 “放肆,一个市井民妇居然也敢对本夫人无礼?”黄如玉怒吼着,紧紧的抱着被子,她不能被检查,一查便全露馅了,让她以后在人前如何有颜面活下去? “民妇不敢,只是王爷有令……”稳婆为难的止步床前,正想转身请求王爷,却被王爷的声音打住了。 “你们两个去按住她,以便稳婆检查。” “……是。”丫鬟为难的沉默了一下,却不得不应着。 黄如玉凌乱了,即使她哭闹躲闪,可是有了王爷的话支撑着,丫鬟使出全力将她紧紧的压在床上,稳婆在丫鬟的帮助下,成功的查验了她的身体。 “回王爷,民妇已查验完,夫人身子康健,虽有出血,却不是小产,而是葵水。”马氏清理完自己手上的卫生,恭敬的跪倒在越明澈面前。 越明澈猛然抬眼,冷冷的瞪着半死不活的黄如玉,半晌,手掌握拳,重重的击在桌上。“嗵”的一声,吓得众人均是一颤。起身走到床前,定定的看着床上的黄如玉。 “你好大的胆子!” 早已被吓坏的黄如玉脸色惨白抬头看向床前的越明澈,掩着衣服爬起身来跪在床上不住的磕头,“王爷,王爷!妾身知道错了,王爷饶了妾身吧,妾身知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陷害王妃戏耍本王!”越明澈一把将床上浑身已经哆嗦的女人抓了起来,巴掌一挥啪的一声抽了上去,女子被甩下床滚出好远。越明澈这一刻是多么的生气,戏耍他倒没什么,只是她居然敢诬赖陷害张小五,那就是她的不对了。铁证如山,自己也好办事了。 “王爷,我错了,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王爷,求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女人跪在地上求饶,声泪俱下好不可怜,嘴里已满是鲜血,一张脸顿时肿了起来。 “来人,本王要把这女人给本王扔出王府!”王爷冷眼看向一直呆站在那里早已没了反应的刘玉蓉,“还有她,将这个同样想要兴风作浪的女人一并赶出王府。” “王爷王爷!”刘玉蓉彻底傻掉了,扑通跪倒在地,一个劲的磕头,“王爷饶了玉蓉吧,玉蓉只是受了黄姐姐的蛊惑,并未真想对王妃怎样。玉蓉求王爷不要将玉蓉赶走!求王爷饶了玉蓉!” 黄如玉听到刘玉蓉居然如此说,不由的怒从中来,“刘玉蓉你居然反咬一口?难道这个主意是我一人想出来的吗?”黄如玉叫着,转头看向越明澈。“王爷,求你饶了我吧,如玉都是听信刘玉蓉的挑唆这才昏了头的,王爷!”刘玉蓉梨花带雨,黄如玉嘶叫挣扎,同样悲切凄惨的哭声让张小五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看向越明澈的视线带着几分清冷。 “王爷何必如此薄情?怎么说那也是你的女人,就念在她们时常躺在你身下能取悦你的身子这点,就饶了她们这一次吧,想来她们定是不敢再有下次了。” “王妃……”越明澈拧着眉头,他薄情?他什么时候让她觉得薄情了? 越明澈无奈的看着张小五,有些事情他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可是眼下,他不明白张小五就算是生他的气也不该为这个陷害她的女人求情,这女人可是……脑子里猛然想起上次侧妃屋内,她也是这样替侧妃向他求情。她怎这么喜欢为想要伤害她的人求情?王爷疑惑的看着张小五,他越来越觉得这张小五当真是让他看不透,心里那种不确定及以不被重视的感觉让他的眸底昏暗起来。 张小五淡然的看了他一眼,“王爷不要想多了,本王妃只是不想让王爷事后想起这些娇媚的小妾而神伤再迁怒于本王妃罢了。”不理会因她的话而呆掉的王爷,张小五轻轻的走到被侍卫放到地上的女人,那红肿的脸让她不由的弯下腰想要看看那一巴掌到底有多大威力,知道他会武功,也知道他是个厉害的角色,可是对女人下起手来怎么也是一点情面也不留呢? 黄如玉见张小五离开王爷身边,距自己越来越近,死灰的眸底突然闪起亮光,恨恨的盯着张小五,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金簪,猛的挣脱开钳制她的侍卫,朝着张小五的胸前就直直的刺来,大喊着,“我要杀了你张小五!就算死,我也要挣个鱼死网破!” 张小五看着那伸向自己的簪子大惊失色,本能的想要躲开,可是距离太近,眼看就要被金簪刺中,旁边的越明澈猛的冲了过不,大手扯住张小五的胳膊,一个旋身将她稳稳的揽入怀中。 “刺~~”硬物划破衣服的声音,躲在越明澈怀里的张小五似是听到了王爷抽气的声音。只觉得身子一紧,越明澈旋即长腿抬起,一脚将黄如玉踢飞出去,然后回过神来的侍卫像拖垃圾一样,将那女人拖了出去。 “王爷,您没事吧?”张小五担忧的看着一脸痛苦的越明澈,说实话,越明澈又救了她一次,这点,张小五是不能否认的,可是就算是这样,他那一百六七十斤的身子也不能都压在她的身上吧?她,实在是有点要扛不住了。 “王妃这是愧疚吗?这就是王妃烂好心的后果!”越明澈觉得自己真的要被这女人气死了,是想让他提早去见祖宗吗?天知道,刚才他看到金簪刺向她时他的心里是多么的紧张,虽然那只是一支小小的簪子。 张小五顿住了,她知道自己不该那么好奇,还连累王爷受伤,所以,王爷骂她她接受了,可是嘴里却不由的反击。“本王妃是烂好心,可是刺伤你的是你自己的女人,与本王妃何干?” “张小五你……噗!”被张小五这么不知好歹的一气,越明澈只觉胸口异常的发闷,一股腥甜冲上喉咙,抑制不住喷出一口血来,昏了过去。 “额,不至于吧……来人啊,来人,王爷昏倒了,快来人啊。你们这些傻瓜,还不快把你们王爷抬回去!”张小五惨着脸,越明澈的那口血点滴不落的全数喷在她的胸口上,如果不是看在他已经昏倒的份上,她一定以为,他是故意的。 第174章 要死也得给她休书以后 七上八下,手忙脚乱的忙活一通,总算能坐下来跟那刚从越明澈床边上退出来的太医好好的了解一下他的情况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你你你说什么?你是说王爷吐血是因为王爷上次中的毒余毒未清?”张小五不由的睁大了双眼,这都好长时间了,怎么可能还没有清除干净呢?“那你怎么还不快点开药方?” “回王妃,王爷中的毒不是一般的毒,想来王妃也是知道的,如果想要彻底的清除干净,不光是要喝药,还需要王妃协助。”太医低眉顺眼的盯着桌面。 “我?我又不会医术,我能做什么?”张小五不解的看着太医,那一把雪白的胡子因她的话不由的抖了一下。 “王爷中的毒王妃也是知道一些的,如果王妃愿意,就用最初帮助王爷解毒的方法去解便可。” “么个?”张小五不淡定了,这太医说什么呢?什么叫最初的办法?那不是……“王爷中的不是那媚……什么吗?王妃我是用那什么……为什么非得用本王妃最初用的法子?直接给他个女人不行吗?”中了媚药,直接上女人不就行了吗?自己不想奉献自己,牺牲了小手,现在回府了,那么多女人随便找个不就行了?要知道让她用手去那什么,真的是很累。 太医一愣,这个王妃行事作风他略有耳闻,小心的抬眼看了张小五一眼,“王妃三思,这可是关乎王爷的性命。” “那能不能换别人?”张小五一脸苦相的哀求着太医。 “万万不可!”太医激动的站了起来,开玩笑,若是那样的话他还有必要在这里跟她费这些话吗?复又感觉到自己的失礼,忙双手作揖,“恕老臣失礼。只是这毒极其霸道,王妃已帮王爷解过,并且效果不错,如果贸然换成他人,环境一变化,老臣怕王爷一时不适应或会适得其反,所以,王妃还是辛苦一点守在王爷身边,若王爷身上余毒再发作,尽快为王爷稳住那毒性。”说完这些话,那太医老脸已是通红一片。 “这样啊?”张小五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环境变化?看着自己那曾经救人一命的小手不由感叹,这古代的人真是邪乎,怎么能治出这么霸道的毒药?居然能记住那个解了它的毒性的身体?妈妈咪呀,这才是高科技吧? “王爷此刻已无大碍,老臣需回太医院查典籍配药,在此之前,便有劳王妃了,等老臣配出解药来,王爷便会没事了。”太医疑惑的看着张小五,看着她一脸的不乐意,心里不由的乐了,敢情这王妃对这王爷似乎并不是多么在意啊,冷情的王爷是想着法子跟这王妃交好吧?想到刚才王爷的样子,太医不由的笑了笑,却又忙收起,一脸严肃的冲着张小五一抱拳,“老臣还要进宫禀告皇上王爷的情况,还要抓紧给王爷配药,下官告退。”太医说着,逃似的溜出门去,边跑边回头看了眼房门处一脸不解的张小五,不由暗叹这样危险的地方,还是快些闪人的好。 张小五盯着太医远去的身影纠结了,太医跑得那么快,是急着向皇上报告去了?莫非王爷真的很危险?这下完了,如果那家伙不小心挂了,自己不是就得守寡了吗?弄不好还得去陪葬,娘啊,什么事啊这是,就算要挂那也得等她拿到了休书再挂呀。 “王妃,本王想喝水。”右臂被刺伤的越明澈此刻正靠坐在床头上喊着张小五,眉头皱在一起,心里却在嘀咕着这女人有没有良心啊,自己为了救她都伤成这样了,她居然不近前伺候! 张小五应声走出内室,抬眼看了越明澈一眼淡淡的说道,“你边上不是有水吗?”看着越明澈一副残废样,张小五不由的觉得自己的脑瓜子都疼了,他只是伤了胳膊,表现的却像是脑子也被门板挤了似的,旁边的木几上就有茶水,伸手便能摸到,就算他不想动手,床边上不是还站着一个丫鬟呢吗?那么大的活人他总不至于看不见吧? “本王不想他人伺候,只想王妃伺候本王。”越明澈冷着脸扫了张小五一眼,这女人真没多少良心。 张小五听到越明澈的话不由的仰天长叹,这王爷咋天始学着无赖了呢?“本王妃为什么要伺候你,你不要以为替本王妃挡了那一刀加上这一簪子本王妃就会感激你。想让本王妃伺候,想得美啊你。” “张小五,你再给本王说一次试试。”该死的,太医没有按他吩咐的去给张小五说吗?不然,他都配合得这么像了,这女人怎么还那么放肆? 张小五挑眉一笑,“哟呵呵,受了伤脾气渐长啊,话也多了哈,本王妃为什么不敢说?想让本……” “噗!”张小五还没说完,只见王爷嘴一张,对着张小五又喷了一口血,只是这次,张小五张大了不可置信的眼。 这血怎么是黑的? “来人哪,快将那太医再找回来,王爷又吐血了!”越明澈第二次吐血,张小五再也淡定不了了,边喊着边小心的扶着他的身子,“王爷你有没有怎样?” “站住。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去请太医!”越明澈撑起身子坐在床上,享受着张小五的服侍,却冷冷的下了道命令。 “你不要命了?”张小五大惊,不请太医怎么行,那不是找死呢吗?她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守寡或是殉葬,就算他要死,也得在她拿到休书之后再死。 “本王为了王妃受伤引发旧毒,王妃却一点身为人妻的自觉也没有,本王眼下缠绵于病榻,王妃却不愿意伺候本王,这让本王觉得心下寒意蔓延,大有生无可恋之感,如此这般,不如提早去见祖宗算了,反正一路上都会有王妃陪着,倒也不觉得寂寞。”这少心缺肺的女人,居然还冲他吼。 越明澈说完,身子突然然软了下来,吓得张小五大叫起来,“王爷,王爷!”么个情况?这丫怎么还惦记着让自己陪葬哪? 第175章 媚毒发作不能抗 “本王没事,只是累了些。.info[]”越明澈有气无力的说着,闭着双眼,慢慢的倒进张小五的怀里。别说,张小五身上淡淡的馨香还真是好闻。 张小五愣愣的看着怀里的那张俊脸,此刻那光洁的额头上点点薄汗,面颊上惨淡,毫无血色。淡淡的竹香萦绕着她,让她不由的抬走素手,轻轻的扶上那湿软的脸,擦拭着那层薄汗。 “哎,真不知是你欠我的,还是我欠你的。”一声呢喃,王爷的眼皮不由的眨了下,只是张小五只顾入神,没有注意到。“以为你真不喜欢说话呢,哪成想这一受伤居然这么多费话,想来,我居然遇到了一个闷骚的男人,哎,日子不好过啊。” “主子,解药属下拿来了,只是毒圣说因那残余的媚药在主子体内时日过长,如今意外的牵动了旧毒,如果想彻底清除体内的余毒,需在服药后,在圣雪山寒潭浸泡两个时辰借助寒潭雪山之水的凌冽方能彻底。.info[]” 越明澈愣了下,圣雪山远在千里之处,北方寒冷之地,虽然这里还是盛夏,那里却是深秋之态,近千里路程一来一回,就算是快马上加鞭至少也得半个多月。越明澈叹了口气,“没想到一小小媚毒,解起来居然这般费事。本王本以为已无事,却不想是大意了。” “要怪也得怪那三爷歹毒,这么刁钻的媚药他居然用到自己兄弟身上。” 越明澈不语,只是双眼却不由的泛起寒光。 “对了主子,毒圣说主子中的媚毒叫烈焰柔情,本是南方某族特有的一种媚药,本是为了夫妻间助性,却不想后来被人改了方子,制成现在的这种媚毒。这媚毒是由南方酷热沙漠中极少的三种毒花外加沼泽地里一种……什么东西配成,属下有些记不清了。这种媚毒的特点就是发作之时浑身如同被置于烈日下炙烤,又如同在冰山之巅受那锥骨寒风……” “这些本王已深有体会。” “呃。”刘栋愣了下,“毒圣还说,主子本是性情冷淡,借此机会倒也可以让主子好好……好好……”刘栋说着说着红了脸,想到毒圣跟他说的那些话,他是一句也说不出口。眼睛闪躲着,想看又不敢看的瞄了眼越明澈,低下头去。 越明澈轻笑,医圣那个老头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最了解,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多半没什么好话。“想来那定不是什么好话了,你不用说了。” “是。”刘栋长出了口气,虽然他也觉得毒圣说的在理,可是那些话他真的不敢学出口,也学不来。 越明澈转头盯着窗外,阳光很是明媚,这样的天气本应觉得很热才是,可他却觉得有丝凉爽,伸手扯过一边的薄被搭在身上。越明澈的动作让刘栋不由的眯起了眸子,天热得很,王爷怎么…… “主子,您这些天媚毒发作莫不是都是强忍着渡过去的吧?”刘栋惊讶的睁大眼,毒圣说如果媚毒发作强行忍耐,媚毒便会反其道而行了,火热之感淡去,之后便心生寒意。 越明澈脸色不由一僵,难怪这几天自己时不时的就要难受一番,原来是这媚毒在做怪。 凌厉的眸光射向刘栋,让他不由的打了个寒战,“主子恕罪,只是属下看到主子的样子突然想到毒圣说过,如果毒发不能忍,不能抗着,若是得不到发泄,慢慢的筋脉便会被那媚毒产生的寒意冻坏,感受不到气血喷张的感觉,到了一定程度,便会……便会……主子您……” 越明澈的眸光再次扫过刘栋,少了那凌厉,却多了抹疑惑,“想不到这毒居然还有这个特点。” “主子,府内夫人那么多,您看……解药虽有了,可是却得赶到燕芒山之后才能服用,在这之前,主子还是……” 越明澈不理刘栋,只是那眸子里却是一片笑意,“没想到本王的一个借口倒真是说到点子上去了。你去告诉王妃,今晚本王和园就寝。” “王妃?”刘栋一顿,却也反映过来,那脸上布满笑意,“属下即刻就去。”走了两步却又停下,回头看着王爷,“主子,毒圣说了,在这媚毒没解之前,万不可动怒,主子体内的情殇未解,心情起伏过大便会触动旧毒,火急攻心便会吐血。” 越明澈不由的愣住了,渐渐眯起的眼神散发着寒意。是了,自己怎么忘了情殇的事了,这毒最忌讳动情,无论是哪种情,只要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刺激情殇发作。自十三岁中了此毒之后,自己便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倒也没出现什么大的事情。只是这两天因为张小五的事情他又气又急的,心情起伏过大,吐几口血倒也正常。 第176章 自己又惹他吐血了 张小五很是不想与越明澈同处一室,可是一想到人家也算是为了自己才受了伤,才又引发那未清的余毒,不得不硬着头皮好生的伺候着。 看着张小五坐到离自己最远的床尾,越明澈不满的皱起眉不,“王妃离本王那么远,是怕本王要对王妃做些什么吗?” 越明澈淡漠的声音响起,却让张小五不由的撇了下嘴。“怕你?本王妃是觉得王爷病重,多给你留点空间也好多些空气罢了。” 越明澈黑了脸,曲起胳膊想要撑起身子,却力不从心的又跌回枕头上,许是碰到了胳膊上的伤口,不由闷哼一声。 “呀,你没事吧?”张小五紧张的站起身来,两步走到越明澈面前,担忧的检查起她的胳膊来,小嘴不满的撅了起来,“多大的人了,居然还这么不小心,想起来可以叫我扶你啊。” 越明澈不语,定定的盯着张小五,那娇憨的模样不带一丝做作,让他的心不由的多跳了一下,大手一抬,猛的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本王从不知道王妃居然这般可爱。”说着,在张小五讶然的注视下,薄唇便欺了上来。 “我看王爷不是毒发,倒像是精虫入脑。”张小五抬手挡住那带着凉意的双唇,“时候不早了,本王妃伺候王爷就寝吧。” 柔软的带着香气的小手就那样紧紧的贴在越明澈的唇上,那温热的触感如同一只带着触手的虫子,迅速的钻进王爷的心里,搅得他一阵酥麻。 “王妃……”越明澈的声音沙哑,心下澎湃着一股让他不能自制的冲动,“本王自已来就好。” “那倒真是省了本王妃的事了。”张小五抽回小手,“那本王妃先出去了,有事再叫我。” 越明澈一愣,“王妃要去哪里?” “当然是隔壁啊,王爷来了,本王妃只好将房间让给你,今晚我睡隔壁。” “不行。”越明澈冷声道,一股怒气冲上心头,这女人怎么这么不开窍,自己都主动来了,她居然想要逃?“本王……噗!”一口血意外的喷了出来,整个人也倒靠在了张小五柔软的身上。 张小五吓了一跳,自己又惹到他了?还是说他的毒…… “你没事吧?太医?太医!太医!有人吗?快来人哪!”刘栋本在暗处,听到张小五大呼,立刻现身推门跑了出去。 “王妃,王爷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他说着说着话就喷血了,太医呢,快叫人去叫太医来呀。”张小五慌了,一边说着一边在刘栋的帮助下将越明澈抬到床上。 “已经去了。”刘栋眼神一顿,看向张小五时多了丝责备,“王妃莫不是惹王爷生气了?” “我哪有啊,我什么也没做,我只是说要去隔壁睡,结果他就吐血了,这样也能让他生气啊。”张小五皱着眉嘟着嘴,见刘栋依旧一脸埋怨的表情,不由满脸委屈的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以前老是故意惹他也没见他生气啊,今天不过是好心的给他这个病号让个床,他却气吐血了,这说出去谁信哪。” 刘栋不由的叹了口气,以前王爷可不是现在这样的心情,王妃这也……太迟钝了,看来王爷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 “王妃莫要自责,王爷眼下中了毒,是不能动气的,急火攻心便会吐血,虽说一次两次对身体也无大碍,可是若是时常如此,属下怕……王妃就当为了王爷,多顺着王爷一些。” “他又不是小孩。”张小五嘟囔着,嘴巴崛起,看到刘栋幽怨的目光,不得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以后不惹他生气,按他说的做就是了。” 太医气喘吁吁的被人推了进来,一看到屋子里的人不由的埋怨开了,“这人不是在这里呢吗?怎么还发作了?刘栋,老夫的话你没告诉王爷吗?” “属下告诉王爷了,只是……”刘栋不安的看了眼太医又看了眼张小五随即低下头去。 张小五看着刘栋的样子,那满脸的埋怨啊,不得已,她只能站出来了,“太医啊,这回是我不小心惹到王爷让他生气的,可是你也不能光在这里生气啊,王爷还在那等着你救治呢,再耽搁下去,我怕太医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了。”说着,小手一伸,拉着太医的袖子便将他推到床前,“太医快看看,王爷吐完血就这样昏了,我刚才掐了他一下,他居然没反应,想来已经深度昏迷了,你没有没带银针啊,我听说人昏倒后用银针扎扎就能醒来,要不你先试试。” “王妃担心王爷老夫可以理解,只是王妃这般唠叨却是会影响老夫诊治,王妃受了惊吓定是心浮气躁,不如这样,花园里的鲜花开得很是鲜艳,王妃去花园里散散步,放松放松情绪,一来有得利于王妃身体健康,二来也可以让老夫专心替王爷诊治,王妃意下如何?”太医轻笑着看着一脸微恼的张小五。 “大晚上的让我去赏花?”张小五嘟起嘴,“太医嫌我啰嗦碍事直说好了,我这就出去还不行吗?你快给他看看吧,不然一会有事什么又要算到我头上,走了。”张小五说完,一转身走了出去。 太医见张小五走远,窃笑着走到床边,伸手捏了下越明澈的鼻子,随即越明澈猛的睁开睁,怒瞪着双眼看着太医。 “哎呀呀,就知道你小子是装的。怎么?你小子长本事了啊你,居然敢瞪着我老人家。”太医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越明澈,只是那眼底却满是笑意,“受了人家姑娘的气也不能撒到老人家我身上吧?” “老人家就该有老人家的样。”越明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本王这几日连连吐血,你不是说那毒已被压制了吗?为何出现这般情况?” “哎,你这是怀疑老人家我的能力啊,既然这样,那你另请高明好了。”太医学着张小五刚才的样子翻了个白眼,一甩手转过身去,“走了。” 第177章 趁机把她吃干抹净 “你……”越明澈被他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都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姑娘的仪态,真让他不知说什么好,“本王不是怀疑,本王只是不解,为何多年未曾再发作,这几日却这般频繁?” “这还想不明白吗?以前你又没对什么人动过心,而且也没有中过媚毒,现在这两种情况都发生了,不出现问题那就怪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何是好?” “自然是一样一样来啦。”太医理了理苍白的胡子,“方法我不是已经让刘栋告诉你了吗?既然喜欢上人家王妃了,趁机将她吃干抹净彻底征服不是很好吗?虽然老夫并不是很赞同用如此卑劣的办法,可是你们成亲那么久了,好像是因为中了毒才圆的房吧?真是败给你了。”太医说着又翻了个白眼。 越明澈的脸不由的僵在那里,心头思绪万千却没有找到合理的理由。 “行了,没什么大事,以前的药接着吃就行,只是会在媚毒没解之前时不时的因你心浮气燥而吐口血,至于媚毒,就看你自己想不想解了。” “那如果行房,对她可有伤害?”王爷担忧的看着太医。 太医一愣,眯着眼看着王爷,一脸好奇的问,“怎么,你这是关心她吗?” “有还是没有?”也许这就是恼羞成怒,王爷原本担忧的脸瞬间变得冷冰冰的,让那太医不由咽了下口水,想他也是名满江湖的毒圣,唯独对他这个七王爷是没有一点办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是有那么一点,不过我要是说出来你定会开心的。” “说。” “因与你那什么过,所以多少会沾点那媚毒,那药本就是用于催情,只不过被人略加了那么一点东西。所以王妃沾的那点对身体无害,却容易情动。只要你完好以后多与她行房,毒性会随着葵水排出体外,慢慢的她也便无事了。”太医一本正经的说着,却让越明澈的冰脸浮现一丝红晕。 “那万一有了孩子呢?”越明澈冷不丁的又抛出一个问题,让那正准备起身毫无准备的太医一个踉跄,又跌坐回凳子上。 “王爷放心便是,毒性未清之前,王妃是不会怀上的。”太医说着不由的顿住了,一丝暧昧的笑意浮到脸上,“我说王爷,看来你这次不光是动心了,而且还动情了,都想到子孙后代了,这对老夫来说可真是天大的喜讯呀,一会老夫回宫一定去找皇上讨个赏去。 “你敢!”王爷微红着脸再次怒瞪着他。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太医站起身来,越明澈见他要走,忙从床上跳了起来,可哪知太医宽袖上挥,一片白雾弥漫。越明澈连忙闭气,可是离得太近,仍是吸入不少,在一阵眩晕下又摔回床上,只能瞪着眼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不由恼怒的闭上眼睛。 “就知你小子不地道,幸好早有准备。”太医自顾自的走了,看也没看那一脸怒气的越明澈。 越明澈没事了,一屋子人也迅速的散了去。太医临走时嘱咐张小五一定好好守着他,且吩咐了许多不许做的事情。虽不乐意,可是却也不能将越明澈置之不顾。张小五悄悄走进房门,探头一瞧,越明澈仍躺在床上似是睡过去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哎。”张小五不由的叹了口气,慢慢的走到床边,看着床上一动也不动的王爷,轻轻坐了下去,“你说你真是的,自己的毒还没有解完,却又为了救我受了伤,弄和我现在心里十分的不安,你要快点好起来,不然,那种内疚感会压得我喘不上气来的。” 张小五看着王爷,眼神一片迷茫。“其实你那女人刺我一下,我顶多流点血躺上几天,又死不了人,你干嘛要学别人英雄救美呢?你说你又不喜欢我,却又为了我受伤,真不知你是少脑子还是缺心眼,哎……” “听你说你喜欢上我了,心里好开心,因为我发现我也喜欢上你了,只是一想到我爹,一想到你还有那么多女人,我这心里便又喜欢不起来了。” “你长得那么帅,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你能是我一个人的,那就完美了,可是那也只是我的奢望,刘全说的对,一般人家的男人都不可能只娶一个女人,何况你是皇上的儿子呢?可是我却是个贪心的人,我想要的男人只能喜欢我一个。也许你会觉得我霸道,可是我真的不能容忍与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你干嘛不给皇上说声休了我呢?这样,我也不用那么纠结了。”张小五说完,沮丧的垂下眼帘,没有发现王爷紧闭的双眼似是眨了一下。 “哎……”张小五叹息着,伸手摸上王爷的脸,“长得这么好,不沾你点便宜真是天理不容,可是守着眼下这大好的机会,我怎么一点心情也没有了呢?你可得快点好起来啊,这样静静的不与我吵还真是不适应。” 张小五自顾自的说着,没有发现王爷的眼角抽了几下。 夜色深沉,自说自话了半天的张小五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看着被王爷挤占的床铺还剩下大半边,想到太医的嘱咐要守在王爷身边,便放弃了去隔壁屋的念头,鞋子一甩,翻身上床,越过王爷躺在里侧。 “太医说让我守着你,可是没说不让我睡觉,反正现在你也没醒,我就先睡会,一会你醒了叫我。”侧头看了眼仍在昏睡中的王爷没有转醒的迹象,张小五又自言自语的说了一通,这才扯过一边的被子盖到身上,许是太困了,不多时便呼呼睡去。 越明澈在张小五平稳的呼吸声中睁开双眸,幽深的眸底一抹轻笑,原来她的心里还有这么多的想法。 伸手将她放在被子外的手放进被子里,却不想张小五一个翻身,长腿便搭到他的腿间,那被碰触的感觉如同一道闪电划过,让越明澈的身子僵住了。一股热气冲上越明澈的脸,正愣怔间,只听张小五嘤咛一声,身子一转,纤长的手臂搭到了他的胸口上,手掌好死不死的按在那两颗红豆上,温热的感觉透过那薄薄的衣衫如烙铁般烫得他的心头滋啦直响。 这突发状况让越明澈石化了,媚毒未清,美色在前,敏感的小二不受控制的已有雄起之势。垂眸看着毫不自觉的张小五,王爷只得暗自咬牙,该死的老头,居然向他洒软筋散,害得他动也不能动,就那么干熬着,想趁机将这磨人的丫头吃干抹净都无能为力。 第178章 你这算是早泄吧 张小五睡得正好,哪知自己现在的动作是多么的不应该。[..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脑袋不安的挪动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这才消停下来,只是这样,越明澈的脸却白了。 张小五那小脑袋紧紧的抵在越他的耳侧,温热的气息带着兰花般的幽香像丝绸般一下下的拂过他的脸颊脖根,这让越明澈本是微眯的眼不由的瞪了起来,因为他感觉不受控制的小二已瞬间昂然挺立。薄汗已布满额头,身子却酥软得不能动,越明澈在心里对那太医咬牙切齿。 张小五虽是睡着了,却并不是太安稳,不知梦中梦到了什么,小手不停的在越明澈的身上动来动去,腿也不老实的弓起伸开,直到那腿狠狠的撞上那昂扬,刺激得越明澈重重的呻吟一声,突如其来的声响在空旷寂静的屋子里格外的清晰,让那梦中的张小五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支起身来,掀开越明澈身上的被子,却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 “靠,原来真的毒发了,居然让我梦到了,莫不是你给我托梦了?”嘟囔着,张小五揉了下眼,转头看向还紧闭着双眼却一脸薄汗的越明澈,不由的叹了口气,“你说你中的这是什么毒啊,昏迷了还能起这么大的反应,一会姐帮你解毒,你可不能再向上回那样欺负姐,听到没?”说着,扯过被角擦去越明澈脸上的汗水,又伸头向屋子里扫了一圈,确定没人之后这才转移阵地,将那小手伸向那帐篷里。 许是觉得越明澈昏迷着,许是抱着一种救人一命的神圣感,张小五略一迟疑,便带着羞涩握上那昂扬,却被那不正常的炙热惊得皱起了眉头,“这么热,那媚毒真是不一般的毒啊。”自顾自说着,完全没注意到王爷僵住的身子似是抖动了一下,那紧闭的双眼眨了两下,而那脸上通红一片,已浮起汗水。 越明澈已被张小五的大胆举动吓到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张小五会如此大胆,就算他们是夫妻,除了上次在山洞他们并未曾坦诚相见过,而张小五这毫不羞涩的表现让他更是意外,然,已容不得他多想,因为那本只是握着自己的手居然上下滑动起来,一股酥麻从心底里蔓延至全身,让他不由的呻吟出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色鬼呀色鬼,叫你色鬼真是叫对了,昏迷之中还能有快感,真是服了你了。”张小五被那呻吟声吓了一跳,狠狠的白了越明澈一眼,“这谁发明的媚药,居然还会认生。上回这样帮你解了一次,累得我胳膊手都麻木了,这回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得坚持多久。哎,姐命苦啊~” 上次?越明澈的脑子里顿时想起山洞里发生的一切,那次她……也是用手?原来…… 不知为何,越明澈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严重的失落,原来……他们还未圆房,还不是真正的夫妻。片刻之后他又有一丝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在那荒山野里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要了她。这样一想,他的心里又开始愉悦起来。 酥软的身子似是有了些力气,试了试,手指略动了下,薄唇勾出一个弧度,想来太医是手下留情了,这才不到一个时辰,药效解了!微微睁开眼看着那卖力的工作着的张小五,温柔的眸底笑意满满。 “真是的,长这么大干什么,握都握不过来,小心姐一生气咬你一口,哇呜……”自娱自乐的张小五边说着边换了另一支手,不曾发觉越明澈已经睁开眼,那无心的咬人动作似是一道闪电穿过心头,越明澈的眉心一紧,昂扬更加坚挺,这让一直紧握着它的张小五不由的皱了下眉头,“不是吧,怎么又硬了?难道还得很久?上次可是撸了一会就喷了一些,今天怎啊……”张小五惊叫出声,因为她突然被人推翻躺到了床上,不没反应过来,一具热烫的身躯便将她压在了身下,灼人的昂扬抵在她的腿间。 “你……不是吧?又要咬?”张小五咽了下口水,看着越明澈那因为隐忍而有些狰狞的脸,想到那钻心的疼,不由的将手挤到胸前,紧紧的捂住那柔软。“这毒还有付作用?不咬人家咪咪就不行吗?呜呜……太医你怎么也不说个清楚?”说着,伸出双手去推越明澈,身子也不安的扭动起来,却不想那来来回回的摩擦刺激了那昂扬,王爷紧紧的咬着牙,艰难的蹦出一句话来,“别再动了,本王不咬你。” “谁信?你这样子和上回一样,我才不相信你呢,上回让你咬得我……”张小五边说边更加用力的扭着身子,她的话让越明澈的脑子里闪过那如雪般的高耸,心下悸动,感觉有股热浪涌向腹下,急忙低头吻上张小五喋喋不休的嘴。柔软的触感加速了那热浪的涌动,越明澈软咬着那樱唇,一股销人魂魄的畅快竟然无法抵挡的喷薄而出。 张小五定定的看着那与自己唇齿相对的男人,腿间的温热感让她不由的红了脸,伸出双手将那精壮却沉重的身子推到一边。坐起身来逃避的向后退了退,却在看到眼前的情况之后指着越明澈张大了嘴,那锦白的里裤上,那昂扬的所在之地渗出一片粉红。 “你……这算是早泄吧?”越明澈仰躺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气,只不过满是薄汗的脸上遍布懊恼,越明澈顺着张小五的视线看去,不由红霞满脸,忙尴尬的转过身去。张小五见越明澈转向一边,这才回过神来,赶忙移开那眼,脸上通红一片,不由干笑起来。 “呵呵,好像好多了,上次是红色的。”说完,又觉得自己说得不妥,忙跳下床去,躲开那尴尬,“我去给你打点水来,你洗洗吧。”娘啊,她也需要用冷水来镇定一下有些凌乱的思绪。 第179章 柳云娘的算计 黄如玉及刘玉蓉被越明澈下令送回了娘家,与她们一并离开的还有越明澈的亲笔休书。(..info)也就两日光景,这一事件便成了城中最火热的饭后谈资。而王府的内部变换也成了大家最愿讨论的事情。 柳云娘呆坐在花园已有一早上的时间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在她的脑中来回的盘旋着。她想不明白一向待女人冷漠如冰的王爷居然对张小五动心了,而自己进王府也近三年的时间,越明澈除了偶尔到她院中坐坐,便再无其他。三年的大好青春便在那空空寂寞的等待中悄然流走,原以为越明澈从不让人侍寝是有难以启齿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对王府里的女人视而不见,如今才知道,那是因为她们这些人从未入过王爷的眼。 府内的女人,侧妃被禁足了,黄如玉和刘玉蓉被休了,剩下的就只有她和乔书棋了。 “小叶,你说接下来被王爷休掉赶出王府的会是谁?”沉默了大半天的柳云娘突然开口,让一边有些迷糊的小叶猛然回神。 “主子您说什么?” 柳云娘抬眼看着小叶,愣了下,道,“没什么。”抬头看了眼日头,不想自己这一坐居然坐了一个时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时辰不早了,回去吧。” “是。”小叶应着,忙上前扶着柳云娘的胳膊。 院子里的花开得越来越好,柳云娘漫步在花间的小路上,却无心欣赏美景。不知不觉间,她竟然走到了侧妃的院外。看着那紧闭的大门,柳云娘不由的顿住了脚步。脑子里回想着侧妃往日在她们面前的猖狂,如今再看,曾经的一切也不过都是些过眼云烟。 转念又想到被丢了休书的黄如玉和刘玉蓉,柳云娘的眼神暗了下来,曾经风光的入王府,如今却被休掉,对女人来说那是何等的颜面扫地?虽说侧妃仍被关在府内,可是想来她的日子与被休掉有什么两样?定也生不如死吧?柳云娘想到这里,不免心潮涌动,长长的叹了口气。自己这一生最让她在意与得意的事就是当年力争嫁入这王府,虽只是妾,却也是让人羡慕的妾,可以让她这个庶女挺直了腰杆子说话的妾。若是被赶出王府去,自己这一生也就完了。 在入王府之初,自己对越明澈的天人之姿仰慕不已,每天都幻想着自己与王爷恩爱的生活。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个如仙般的王爷竟对女色毫不动心。这两年来自己倒也接受了越明澈的冷情,把所有的幻想全部抛弃,渐渐了解到王俯的女人不只是她不得王爷的眼缘,就连侧妃也同她一样被王爷锦衣华服的包装,然后束之高阁。虽然女人之间该有的小摩擦小算计时不时的还是会上演,但是却没有为了子嗣为了家财而不择手段的陷害,比起她娘在柳家的遭遇,如此平稳一生倒也是安定富贵的。可是哪想得到,那个傻子王妃张小五嫁入王府后竟如一块打破平静湖水的巨石,让原本平静的王府后院生活激起了巨大的波澜,而她的生活更是面临被彻底颠覆的可能。 “主子。”小叶不解她为何停下,见她直盯着那大门瞧,不由轻声叫她。 柳云娘直愣愣的看着那院门并未理会小叶,只是那本有些凄迷的眼神慢慢的被一股狠厉取代。 她在王府这两年多时时隐忍处处小心,不过就是为了能在王府好生的过下去,她不是没有野心,只是想要得到王府至高的尊贵,没有越明澈的认可那都是徒劳,自己曾有心讨好地他,甚至以色相诱,可是越明澈却不为所动。这两年眼见王爷对女人的冷漠,以为他真是像她们想的那样有不可告人的隐疾,倒也慢慢的收了那份野心,可是如今,越明澈的举动让她大跌眼睛。 她们不仅错信了越明澈的泠情,也让她觉得自己耽误了自己。而且更让她后悔的是,当初是她的手下留情造就了今天的局面。只不过如今张小五已是先下手为强得了王爷的宠爱,她又该如何是好? 她不要被赶出王府,也不能被赶出王府。既然一计不成,那就再来一计,她就不相信那张小五是属猫的,有那么多条命。柳云娘眼睛眯了起来,嘴角轻蔑的挑着,狠厉的眸光直直的射向和园的方向。她以为自己对王爷的心早已被王爷的冷漠所磨灭,可是知道王爷并非不近女色之后,她才发觉自己对王爷的仰慕与爱意竟然只是沉睡在了心底,如今被唤醒,更是超越了原来的厚重。这一次她一定要眼看着张小五彻底死去她才能放心,就算依旧得不到越明澈的心,可是能守在他身边也是好的,就像以前那样,平静的生活在王府里,只要偶尔能见到他就行了。可是这样卑微的愿望也要被剥夺了吗? 张小五,既然大命没死成就该老实安份的呆在那里继续做你的傻子,如今你已是我能安稳呆在王府的威胁,只有除去你我才能高枕无忧。 小叶睁着无比吃惊的大眼看着柳云娘,她是柳家买来的陪嫁丫头,跟着柳云娘一起进了王府,算起来也有两年多了,可是她从未在柳云娘的脸上看到过如此让她心惊的表情。顺着柳云娘的视线看去,那是和园的方向,这个发现她不由的咽了下口水。自从王爷禁了侧妃的足,柳云娘的脸上便挂着阴云,前两天又休了黄如玉和刘玉蓉,柳云娘的脸上便彻底阴云密布了。她自然知道柳云娘这些日子担心的是什么,可是那是王妃,皇上亲点的七王正妃,恨又如何,怪只怪自己的时运不济,没投好胎。 “走,回去。”柳云娘收回视线转头看了眼身边一脸呆相的小叶,不由皱了皱眉头,“小叶,走了。” 小叶一惊,抬头见柳云娘正瞪着自己,忙应道,“好。” 柳云娘转身快步走了起来,既然她已决定为了自己的将来拼一拼,那就要在越明澈的心还没有被张小五彻底占完这前除去张小五,可是张小五好像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她一个人可能就会不来,找那个人帮自己最好的选择。这两年他从自己这里探了几次消息她不是不知道,相信自己这次找到他门上他也不好意思拒绝自己。 柳云娘心下想着,猛然停下脚步。 第180章 王妃还了我的卖身契 “小叶,我一会出门一趟,你自己回院子吧。” 小叶一愣,“啊?奴婢还是陪着夫人吧,万一……” “让你回你就回,哪那么多废话!”柳云娘呵斥着小叶,“若有人问起,知道该怎么说吧?” 小叶忙不迭的点了点头,这两年柳云娘时不时的便自己出门去,少则几个时辰,多则一天,自己在她的教导下,为她掩护的谎话她已经能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得跟真的一样了。柳云娘再次瞪了小叶一眼,转身向后门方向走去。 小叶愣愣的看眷柳云娘渐行渐远的背影,又担忧的看了眼和园的方向,不由的皱起眉头,满腹心事的回了柳云娘的院子。刚进院门,便见小荷开心的迎上前来,“小叶姐姐,你回来了。” 小叶点了点头,继续往里走,小荷奇怪的看了看小叶,又伸头向院外瞧了瞧,不由问道,“夫人呢?夫人怎么没回来?” “夫人出去了。”小叶叹了口气,转头看着小荷,问道,“你在王妃那里住了两天,你觉得王妃是个什么样的人?” “王妃?”小荷愣了下,“王妃当然是好人啊,我与小花住在王妃那的时候,王妃待我非常好,吃饭的时候都是叫我跟着她一起坐下吃的。” 小叶愣愣的半天不语,好久才轻声吐出两个有气无力的字来,“是吗?” “嗯。”小荷点了点头,肯定自己的说法,“姐姐若是不信也可以去王妃那看看,王妃从来都是让梅子姐姐跟她一起吃饭,从未将她当下人。”小荷顿了下,“还有啊,前两天我去清秋苑看梅子姐姐,结果你猜我看到什么了?王妃居然把自己的陪嫁锦被拿来给梅子姐姐盖,你说这样好的主子是不是很不见?梅子姐姐真的福气。”小荷说着,一脸羡慕的笑着。 小叶狠狠的拍了她的脑袋,“我们夫人就不好吗?” 小荷大惊,“哎呀小叶姐姐,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说王妃是多么高贵的人,可是对下人都没有架子。夫人待我们也很好啊,不光对我好,对小花也好,我跟小花的心里都很感激夫人的。” 小叶愣愣的看了小荷半天,转身向侧屋走去。小荷有些意外的看着默不作声的小叶,忙跟了上去。 小叶有些疲惫的坐在床上,小荷见她不吱声也未敢多话,只是小心的倒了杯水递到她的手里,“小叶姐姐,水。” 小叶低头接过水杯,却没有喝的意思,只是盯着水杯看个没完。(..info无弹窗广告)小荷有些紧张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气氛正诡异着,外头传来小花的声音,“姐姐,姐姐。” 小荷不由的松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却忍不住呵斥小花道,“大呼小叫的干什么?这么没有规矩。” 小花依旧笑呵呵的看着小荷,两眼放光,“姐姐,我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王妃……” “嘘!”小荷忙打断小花的话,回头看了眼屋门方向,将小花拉到一边小声的说道,“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我们现在在柳夫人的院子里,别没事就提王妃。” 小花吐了吐舌头,“我知道了,这不是一时开心吗?”小花说着,伸手从怀里摸出张纸来递到小荷的面前。“猜猜,这是什么?” “什么?”小荷凑上前去,看着那折得很是平整的纸不解的问。 小花的笑意更大了,“姐姐,这是我的卖身契!” “什么?”小荷大惊,忙将那纸接过来小心的打开,一看果真是小花的卖身契,一脸惊慌失措看向她,“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小花拉着小荷的手,“姐,这是王妃给我的。” “王妃?”小荷更加不解了,“你的卖身契怎么会在王妃那里?” “梅子姐姐说当初王妃将我从侧妃那里要出来的时候一并要了我的卖身契,王妃本是打算在我们离开清秋苑的时候给我的,可是却又忘了,前些日子又想起来了,这才差了梅子姐姐来叫我,把卖身契真接给我了。”小花的脸上是隐不去的笑意,这样一来,她就不再是人家的奴婢了,“姐姐,我好开心,我不再是卖身的奴婢了。” “嗯。”小荷早已泪水连连,当初卖身,若不是自己卖的钱不够,她也不会拉着小花同她一起被买入王府,如今王妃把小花的卖身契还给小花了,那小花便不再是王府终生的奴婢,若是她愿意可以留在王府继续做活,若是不愿意就可以离开了。“没想到王妃竟是这么好的人,竟将卖身契还给你了。” “是啊,我也好开心,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么好的王妃。”小花看着小荷,“姐,你不是会做那种特别好吃的点心吗?王妃特别爱吃甜的东西,要不你有时间的时候悄悄做一点,我给王妃送去,好不好?” “好。”小荷点头应着,“只是这事别让别人知道了,万一再给王妃惹出什么事来。” “我知道了。”小花笑着转身想跑回自己的屋子,却发现小叶不知何时站在了她们身后不远处,这个发现让两人当场僵在了那里。 小荷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的走向小叶,“小叶姐姐,我们……” “小花倒是好福气,竟然因祸得福,拿回了自己的卖身契。” 小荷不知小叶这是何意,不安的看了眼小花,还有她手上被她紧紧的攥在手里没来得及藏起来的卖身契,脸都白了。小叶是柳云娘身边的贴身丫鬟,这个院子里的大上事情大多都是小叶在操持,小花现在跟自己住在柳夫人的院子,若是小叶让她交出小花的卖身契,那她该怎么办?担忧的看了眼小花,又看向小叶,“小叶姐姐,小花她……” “放心吧,我不会说的。”小叶叹了口气,都是奴婢,此时小花的心情她又何尝不想体会?想到刚才柳云娘那狠厉的眼神,小叶的内心不由的动了又动。她虽然没在王妃身边呆过,可是自王妃大病好起来之后,府内下人之间关于她的议论就从未停歇过。对王妃的为人,她多少也听说了一些。 小荷见小叶愣在那里,忙对小花挥了挥手,两人转身便往自己住的地方跑去。小叶看着几乎是落荒而逃的两人,不由的长叹了声。自己可是柳云娘的陪嫁丫鬟。 第181章 路遇熟人 这两日柳云娘总有些坐立不安,脾气相较之前也变得粗暴不少。[..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叶谨小慎微的跟在她身后一步之遥处,捂着还有些红肿的手背,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再惹到了这位眼下正闹心的主。 柳云娘可没有心情注意到小叶的不安,前天她抱着非常大的希望去求的那人的,可是却被拒绝了,今天不死心的她又去了一趟,哪知不光被拒绝,竟还被狠狠的嘲笑了一通。她气恼的回到王府,却意外发现越明澈似是要出远门,看侍卫准备的那一大车的东西,兴许十天半月也不回来的光景,而且王府的侍卫的乎一半的人都在整收行装。柳云娘阴暗的心里顿时像被阳光穿透,瞬间明媚起来。 如果越明澈出门,王府里的侍卫又去了大半,这可是自己除去张小五千载也难逢的好机会。只是可惜了,没有请到得力的帮手。难不成自己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除去张小五的机会白白的浪费掉?柳云娘恨恨的咬着牙,机会在眼前却不能充分把握,怎能让她不气上加气? 恨恨的扯过一朵花捏在手里狠狠的蹂躏着,看着那原本娇美的花瓣散落一地,柳云娘还不解气的又上前抬脚狠狠的跺了两脚,好似那些不是被她蹂躏过的花瓣,而是张小五那张让她想起来就恨得牙痒痒的脸。(..info)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让这么好的机会从她眼前消失,近一段时间以来,越明澈出门的时间越来越小,呆在王府的时间却越来越多,如果想让张小五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在王府里,只有在越明澈不在家的时候比较稳妥,所以既然她发现了机会,那她就一定要在越明澈这次出门没回来之前将张小五除去。王爷冷情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对某一人动心,动了心便不会再多看她一眼。到那时,这王府恐怕就容不下自己了。自己活了十八年,靠着王府声威挺直了腰板做人也才两三年的光景,她决不能允许这个靠山将她抛弃。既然求人不成倒不如求已。 柳云娘心下计较着,脚步却不由的向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小叶紧张的跟在柳云娘的身后,见她往大门方向走去,不由的咽了下口水。柳夫人这才刚回来,难不成又要出府去? 府门前的侍卫笔直的站在那里,见柳云娘过来,双手做揖,“柳夫人。” 柳云娘点了点头,“我想再出去转转,不可知否?” “夫人自便,王爷未曾吩咐不让夫人出府。”侍卫回道,身子已直挺站好。 柳云娘恰到好处的含着笑点了点头,转身看了眼身后的小叶,柔声道,“走吧。” 小叶一愣,柳云娘不是挺气的吗?怎么眼下又和气起来了?虽不解,却是忙跟上了柳云娘已然跨出王府大门的脚步。走到王府门前街道的拐角处,柳云娘不由的停下脚步回身看了眼王府的大门,冷笑道,“王爷当真是与众不同,就连后院的女人想要出门也大都不管不问,只是除了那个张小五。”说完,恨恨的咬着牙转身继续前行。 “那是……那是因为王妃她原来的时候是个傻子,王爷是怕她……”小叶本是想安慰柳云娘一下的,可是却被她那冷冷的狠厉目光吓到了,忙请罪,“夫人恕罪,奴婢知错了。” 柳云娘狠狠的瞪着小叶,半晌才低声威胁道,“若是再让我从你的嘴里提到那个傻子,小心你的舌头!” 小叶呆愣的看着柳云娘,她从不知道这个看上去与世无争的柳夫人原来还有这么可怕的一面。“奴婢记下了。”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异常,柳云娘心不在焉的向前走着。就面就是西市了,听说这里游荡着一些专门替人报仇的江湖人,也不知她能不能找得到。虽然她可以自己动手将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张小五放倒,可是若能请个帮手,那就更加的有保证了。柳云娘心下想着,眼睛却没住下的四下寻找着,只是很快她便绝望,做那样事情的人不会自己跳出来问你需不需要找个人替自己报仇。 懊恼的转身向回走,却被迎面而来的一个看着很是鲁莽的人狠狠的撞得一个踉跄。柳云娘惊呼着歪向一边,若不是小叶及时扶住她,她兴许就要被那人撞倒在地了。 “哎,你这人怎么走路的?”小叶怒目瞪着那人吼道,“长着眼睛也不好好看着道,撞了我们家夫人还不快上前赔罪!” 撞人的汉子本未多在意,不过是轻轻碰了一下,又不是瓷娃娃,只是转身看了柳云娘一眼,见她没什么事转身就想走开,这下一听小叶这么说他,不由的火了,“怎地,小娘子这是在教训老子吗?” 小叶被问的尴尬,红着脸倔强的看着那人,“你撞了我家夫人在前本就是你的不对,赔罪道歉是应该的。” “是吗?”汉子无赖的看着小叶,又扫了柳云娘一眼,“你家夫人是纸糊的不成?哪撞坏了?”汉子说着,又看向柳云娘,一手摸着下巴,一手环胸,满是胡子的脸上带着一丝淫笑,“夫人可是需要在下给你好好瞧瞧哪里撞坏了?” “你想做什么?”小叶怒了,怎么说这柳云娘也是王爷的妾室,怎么能容一个地痞流氓调戏?“你睁大你的狗眼瞧清楚了,这可是七王府的柳夫人,你惹是敢对夫人无礼,就等着王爷将你扔进大牢吧。” 那汉子听到王府不由一愣,若有所思的打量起眼前的夫人,看了半天,迟疑的问道,“这位夫人原来可是柳府的五小姐?” 第182章 得来全不费功夫 柳云娘本就有些心神烦乱,正想着呵斥小叶在吸引更多人关注之前赶快离开,却不想那撞她的人突然这么问她,倒让她不由的抬起头来看了过去,只是那一脸的胡须让她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何时认识过这么一号人物。[..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汉子见柳云娘迷茫的看着他,忙道,“柳小姐不记得在下了?约是三年前,柳小姐可是一指将在下指到了柳三小姐……” “住嘴!”柳云娘在听他提起柳三小姐时已经想起这是哪号人物了,只是没有想到他意外还认得她,忙打断他的话,“没想到是你,两年多不见,你竟混成了这般模样。” 汉子挑了挑眉头看着柳云娘,淫笑不减,“老子是潦倒了,可是柳小姐却是发达了。只是柳小姐如今的一切,得来的可不怎么地道啊。”汉子说着,眼光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起一身锦衣华服的柳云娘来。一边的小叶看不下去,刚跨到柳云娘前面挡住那汉子淫秽的目光,却被那汉子一把推到一边去。 柳云娘脸色一僵,却也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当年柳大人听从他人建议,有意将一个女儿送入澈王府为妾,适龄的有她与柳三小姐两位同年出生的庶出女儿,可是柳大人明里暗里均偏向于小她两个月的柳三小姐。 柳云娘深知,若能嫁入王府,对于她们这样庶出的女子来说简直就是一步登天,这样好的机会放在她的面前,她又怎能轻易松手?可是柳三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灯,见柳云娘势于她争这个机会,便想方设法的陷害她,好在自己运气好,竟然都被柳三小姐算计到,便是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找人进后院,想要毁了她的清白。当真是老天有眼,注定柳三小姐偷鸡不成还要蚀把米,而且还是把金米。 柳三小姐找来的混混竟然忘了去柳云娘院子的路,在潜入柳府后院之后在花园里逛了半天也没寻找柳三小姐给他说的那一处有特别记号的院子,正烦乱着,意外的遇到了因睡不着觉而在花园里闲逛的柳云娘。本就因柳三小姐的暗害而时时防备的柳云娘被这突然出现在柳府后院的男人吓坏了,可是这男子好像是迷路了,竟然向她打听起柳云娘的住处来,这让被吓得半死的柳云娘意识到这是有人找来暗害她的人,见他不认识自己,灵机一动,将那男人指向了柳三小姐的闺房。(..info好看的小说) 柳三小姐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找来的人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虽然她极力辩解,可是夜色深重,仍是难逃厄运。这样大好的机会柳云娘又岂能错过?她在见那男人进了柳三小姐的房间后便忙着去通知柳大人去了,当大家闻讯赶来时,柳三小姐赤?身裸体的已经昏死过去。躲在暗处的男人这才知道自己进错了房门,只不过自己为了活命也顾不了那么多,乘众人不备,悄悄的溜出了柳府。只是没想到,事隔多年,竟然让他们在这大街上遇到了。 柳云娘抬眼看了眼前眼前这个汉子,突然双眼一亮,一个念头由心边升起。自己不是需要有个帮手吗?自己不正为这事在烦着呢吗?哼哼,老天当真有眼,帮手竟然给自己送上门来了,这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如今还做那营生?” 汉子一愣,尴尬的摸了下鼻子,“老子一生只会偷鸡摸狗,改行能做什么?” 柳云娘不由的眯起了眼来,挑着眉头对汉子说道,“你随我来。”柳云娘说着,转身向前走去。她记得刚才过不的时候,那里有家不小的饭馆,应该有单间。 汉子只是一愣,抬脚便跟了上去。干他们这一行的,这点脑子与眼神劲还是有的。 小叶不安的跟在柳云娘身后,不时的回身看那汉子一眼,心里不知柳云娘要跟这汉子说什么,可是柳夫人是王府的妾室,若是让王爷知道了,她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夫人,您叫那人跟着做什么?若是叫王爷知道了……”小叶忍不住的开口。 柳云娘一愣,她一心只想着除去张小五的事,竟忘了身边跟着的小叶,慢慢的顿下脚步,扭头看着一脸担忧的小叶,轻声道,“那是我在娘家时认识的一个熟人,如今见着他这副落魄样,想请他去前面的饭馆吃点东西罢了。” 小叶点了点头,心里虽然并不是十分的相信,可是刚才那汉子也说了,他们是认识的。 柳云娘见小叶还是有些怀疑,轻笑起来,“小叶,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这大白天的,就算叫王爷看到了不会有什么事的。”柳云娘边说着边从腰间摸出些碎银,“昨天不小心打翻了茶盏将你的手烫伤了,这是点碎银子,你拿去到刚才在街头看到的那家医馆找大夫瞧瞧,买些药膏回头抹上,免得落了疤。”柳云娘说着,将银子塞到小叶的手中,“剩下的你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吧。” “这……”小叶诧异的看着手中的银子,更是诧异柳云娘的说词,不小心打翻了茶盏?手上的伤明明是她故意将热水浇到她手腕上的。 柳云娘见小叶迟疑,不由的敛了笑意,“去吧,你就在医馆对面的那家茶馆等我就行了,一会我自会过去寻你。”柳云娘说着,转身又向前走去。 汉子一脸淫笑的经过小叶的身边,猥亵的眼神又瞟看了小叶两眼,吓得小叶忙调头向柳云娘说的那家医馆跑去。 第183章 穿得少也惹到他了 王府后院这么多鸡毛蒜皮的事情挤点了张小五不少的时间,日子过起来就很快了。今天她坐在小榻上休息,看着外面白花花的阳光,以此起彼伏的知了叫声,原来这一转眼已是盛夏了。虽然手中的扇子一直摇着一下也没停歇,可是额头上的汗仍是冒个不停。张小五一边抹着细汗,一边感叹不但这天气热得让人受不了,好像就连外面的知了的叫声也让人觉得想要崩溃。 正神游着,突然感觉有目光在盯着她看,抬眼一看不,竟然被小小的吓一跳。 “哟呵,今天这太阳找哪出来的??”张小五眯着眼看着多日未见的越明澈,见他正冷着脸直直的盯着自己,面上好像还隐着一丝怒气。 怒气?自己还惹他,他倒是先火上了?自己这几天可是乖乖的呆在院子里哪也没去,难不成这样也能惹着他?张小五皱着眉头看向越明澈,余光瞥见他身后的刘栋一脸隐晦的低着头,而梅子却是一个劲的眨巴眼睛。这是给自己打哑迷,叫自己不要惹到这个阎王越明澈吗?知道知道了,吃穿都是人家的,能忍就忍了。 张小五调整了下,让身子更舒服的靠在榻上,刚想开口,便听越明澈冷声道,“出去。” 张小五一愣,本就因这炎炎夏日而生出的怒气瞬间飞涨,本是歪在小榻上的身子猛的坐了起来,怒瞪着王爷吼道,“出去?你让谁出去呢?请你搞搞清楚,这里可是我的院子,凭什么要我出去?” “王爷是让属下出去。”越明澈身后的刘栋尴尬一笑,转身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呃,越明澈吼着让刘栋出去?这是什么情况?要知道那个刘栋应该是他最喜欢最得力的属下了。 再看梅子,不停的用手指着她的下身,张小五不明所以的低头,这才了现自己……漏春光了。她身上穿着她自己做的粉色的丝绸吊带及膝睡裙,本来只是没人的时候她才会穿出来凉快一下,却没有想到越明澈这个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男人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自己本是惬意的躺在小榻上,许是刚才坐起来太猛搓着了,裙摆被上提不少,那白花花的大腿便显现在人前了。 靠之,怎这么不小心呢?自己这个样子恐怕让面色不善的人想到那些从事情色服务的女子吧?或许自己比她们还要让他觉得开放。尴尬的起身跑进里屋披了衣服,张小五这才红着脸走了出来。 “你今天不闭关打坐了?怎么突然想起到我这里来了?”张小五红着脸不解的问,可是越明澈却没有回答的意愿。 冷飕飕的眼光将张小五从头到脚扫视一遍,许是这样再看比较顺眼的缘故,越明澈的脸色略微好转了一点,“本王的事不劳王妃操心,王妃管好自己便可以了。” 张小五被噎得出不出话来,只是不住的用眼刀子射向一直像x光机一样扫描着自己的越明澈。 拽什么?不就是穿着比你暴露了吗?这放我们那里已经是保守的了。老封建!既然不愿看我,姐回屋睡觉去。张小五腹诽着,翻了白眼鄙视的斜了一眼越明澈,转身向屋里走去。自从自己那夜说他早泄之后,这厮竟然躲着她了,就算自己去书房找他也找不到人影,让人传话也不见他来找她。这个情况让张小五开始怀疑越明澈就是个小心眼,自己只是无意的一句话竟然气到不想见她了。今天见他来,本来是有点开心的,可是哪知气氛竟然不怎么好,这让她那一瞬间她起来的好心情又跟她挥手做别了。如果是平时他来找她吵架,那她一定会舍命陪君子,直吵得让你吐血不可,今天可惜了,她似乎真没有那个心情。 越明澈见张小五转身回屋去了,眼光一顿忙跟上前去问道,“王妃要休息了吗?” 张小五边走边不客气的斜了他一眼,“本王妃做什么要你管?套一句王爷自己的话,管好你自己便可以了。” 越明澈并未因张小五的话而止步,抬脚便跟着张小五进了屋子,见她真的直奔大床而去,不由的又放慢了步子。“王妃生气了?” “生气?生什么气?”张小五走到床边大刺刺的坐到床上,外衫下那粉色的睡裙显露无疑,还有那生生刺得他想要抓狂的大白腿。 越明澈目光一沉,感觉心跳瞬间快了起来,那奔腾的感觉让他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再开口,嗓音竟然有丝沙哑,“不生气就好。” “本王妃生不生气不要紧,只要王爷不生气就好,不然本王妃恐怕一年半载的也见不着王爷的面了。” 张小五轻飘飘的站起身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里满满的酸味,看着一脸阴晦的越明澈,既嘲又讽的抱怨起来,“怎么说我现在还是王妃吧?还要靠着王爷吃喝的吧?你这么多天不见我,若是我有个头疼脑热,需要银子看大夫怎么办?不想见我不要紧,把银子给足了就行。既不想休了我却又对本小姐置之不理,难不成王爷是要我这个王妃在需要做什么却没银子的时候去赊欠吗?” 越明澈大窘,王妃的银子他心里是有数的,他没有想到这个原本痴傻的张小五竟然还是个经商的奇才,短短几个月间,她竟然在城中开了间十分上座的酒楼,如今放眼整个皇城也找不出几个能跟张小五比富的女子来了。不过这样爱财的王妃当真是让他开了眼界。这些日子他没在府内,她找他多次、出门多次被阻的事情他都听侍卫说了,知道她生气了,可是却没有想到,张小五的抱怨会是这些。 “王妃放心,本王就算再没有钱,也不会让王妃出门赊欠的。”越明澈以拳语嘴轻咳了一声,“这次是本王想得不周,一会本王便让管家送些银票来。” “什么意思?感情你以为我是跟你要银子呢?”张小五睁着大眼瞪着越明澈,“本小姐又不是没钱,本小姐想说的是,既然你如此不等见我,能不能把……” 休书二字还未说出口,就被越明澈当机立断的打断了。 “不能。”她想说什么他很清楚,“你已是本王的王妃,恐怕这辈子都得是本王的王妃了,这点,王妃最好是牢记于心才好。” 第184章 争吵也可以是甜蜜的 唼!本来想要力争可以自由出入王府权力的张小五被越明澈这样冷声的冷斥一声,火大的她忘了自己最想说的是什么,恶狠狠的吼道,“你丫脑子里进水了还是养鱼了?凭什么我这一辈子都得是你的王妃?这王妃于本小姐不过是个头衔而已,且本小姐我已经顶得时间够久的了如今顶烦了,如果可以,王爷还是尽快找个名副其实的人来当你的这个破王妃,本小姐会衷心的感谢王爷的。” “休想!”越明澈冷喝,这女人真是无药可救了,这说的都是哪跟哪儿啊?“本王从未想过王妃的头衔另置他人,恐怕王妃还是要自己顶着这个破头衔了,而且要一直顶到老。” “我不要!”张小五大吼道,“我不要顶着这个破头衔住在你这破王府里当一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小猫。” 越明澈不解的看着怒火冲天的张小五,“王妃这是何意?谁这么大胆敢对王妃如此无礼。” “还有谁?还不就是你喽!”张小五纤手一指,“就是你,我住在清秋苑好好的,你非帮我搬回和园。你让我搬回来干么?不就是想感受一下别人被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感觉吗?” “我哪有?” “怎么没有?那你这些天躲着我是什么意思?”张小五的醋劲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高声的吼了出来。 “躲你?”越明澈诧异的睁大眼睛,他哪里躲她了?他不是出府去了吗?“我哪躲你了,我……” “我什么我,说你有你说有。不见我就算了,你没事了也不让人告诉我一声,害得我天天担心你,生怕你再……你到好,生龙活虎不知疯哪去了。”张小五吼完,气喘吁吁的瞪着越明澈,心里的那抹担心在看到他平安无事的站到自己面前开始,便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催化成一股喷薄而出的怒火。 越明澈定定的看着一脸怒气的张小五,心下早因她的话而生起无边波澜,她生气竟然是因为担心他,这让越明澈幽深的眸底泛起亮光。 “本王这几日有事出门了,由于走得匆忙,没来得及通知王妃,不想却让王妃担心了。.info[]” “我……我呸!”被说中心事的张小五狠狠的呸了越明澈一口,“少在那里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担心你?不过是因为你的毒发是因救我而起,本小姐不过是有些内疚罢了。”理直气壮的说完,张小五却有些心虚的别开视线不再去看越明澈。 越明澈看着张小五的反应,一抹温柔在心底化开,不由的轻笑起来。张小五就是嘴硬的死鸭子,明明是关心自己却非得让自己表现的不在乎,还黑着脸跟自己吵架,一心的怒气都是因为担心而产生的吧? 越明澈扯起嘴角来,原来,争吵也可以如此甜蜜。 “本王疏忽了,以后本王无论上哪都会告之王妃的,好让王妃不再替本王担心。” “少臭美,我才不会担心你呢。”张小五瞥了越明澈一眼,却不敢直视过去,瞥完又忙收了视线,“你还有事吗?如果没事请回,本小姐要休息了。”吵架是个体力活,加上天气又这么热,吼完这一通,张小五觉得浑身疲惫,乏力的很。 越明澈轻拧眉头,薄唇抿了又抿,眼睛盯着地面,轻声道,“本王来是想告诉王妃,明天本王便要起程去北寒之地解那残留在身体里的媚毒。” “什么?”张小五盯着越明澈,“那你去那里之后就能彻底解了媚毒吗?” 越明澈点了点头,“太医经多方查验,那是配合解药解媚毒残留最好的方法了。” 脸上的怒气不攻自散,反之被一抹担忧取代。张小五愣愣的盯着脚下的地面,心里却辗转反侧,那北寒之地与皇城相距千里,万一路上毒发了怎么办?越明澈看着张小五的表情,心下的笑意越来越大。 “我和你一起去吧。万一你的毒发了,我还可以帮你……”撸字没好意思说出来,毕竟那样惊世骇俗的举动不光王爷有些色变,就算是她也会羞得脸上要滴血。 越明澈轻笑,他实在是忍不住心里的那份开心,张小五虽然嘴硬,可是那浓浓的担忧让他的心似是被蜜浸泡了一般的甜。“放心吧,太医研了一种药,可压制媚毒。本王已有安排,相信路上不会出什么事,等到了地方,一切便迎刃而解了。” “可是我……” “听话,乖乖的呆在府里等我回来。”越明澈轻声说着,上前轻轻的揽上张小五的肩膀,“为了你,我也会尽快解了那毒,让自己好起来的。” “那你不会受不了的时候去找别的女人吧?你可知道……” 越明澈大手一伸将张小五揽在怀里,“放心好了,本王除了你,谁都别想碰我一下的。” 张小五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越明澈打断了。抬眼呆愣的看着头顶上那近在咫尺带着笑意的俊脸,忽视了此刻越明澈的手正紧紧的揽在自己的纤腰上,晶亮如星的眼眸除了担忧再无其他,刚才那冲天的火气也被心中想着的那北寒之地的寒冷给剿灭了。 越明澈垂眸对上张小五晶亮的大瞳仁,颔首微笑着将那引诱了他这么半天的樱唇小心的含在双唇之间,随即似是满足的轻叹了一声。 第185章 需要她前去救急 张小五呆坐在院子时,眼神涣散的盯着远处,早上的阳光有些耀眼,让她不由的眯起眼来。越明澈已经出门十多天了,太医本是想让她一同前往的,可是越明澈却以她身子弱受不得那寒气为由,坚持让她留在王府,并告诉她,刘全留在王府以保证她的安全,竟然还当着她的面吩咐门口的侍卫不许让她出门,说这也是为了保证她的安全。越明澈说他们骑马前行,可以快些赶路,来回大约半个月光景,可是今天已是第十二天了,还没有他回来的只字片语。 重重的叹了口气,躺回榻上。张小五拧着眉,她有些担心,虽然这些日子以来她从没有向任何人打听过越明澈的事情,可是她从越明澈每回带回的那一身疲惫及他不经意拧紧的眉头可以看出,他谋划的事情进展的必是艰难。她不懂朝堂政治,但她有些心疼越明澈。 张小五翻了个身,目光忧郁,脑子里猛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来。 如果越明澈当真有许多躲在暗处的敌人,知道他中毒后会不会半路上截杀他呢?如果越明澈当真再遇到像上次那样不要命的杀手,会不会有危险呢?想到上次他们被追杀时的情景,张小五睁大了双眼。 “小姐,你看什么呢?”梅子轻轻的帮她摇着扇子,“小姐莫不是想念王爷吧?想来这都十二天了,应该快回来了了。” 想他了? 梅子的话说中了张小五的心事,张小五像被人踩住了尾巴的猫,蹭的坐直了身子,双眼圆瞪,却又心虚的闪躲着视线。 “谁说我想念他了?我只是被关在王府里觉得无聊罢了。我看哪,那么多人陪着,说不定在哪游山玩水呢,哪还记得回来啊。”张小五酸酸的开口,惹得梅子抿嘴笑了起来。 张小五狠狠的白了梅子一眼,正想天口说什么,眼角的余光却意外的瞧到有人跑进院子门来,“小姐,有人来了。” “那谁啊?”张小五也看见了那人,问道。 梅子抬眼,那人已跑进院门,跑到张小五面前停下,规矩的福了福身子,轻声道,“禀王妃,王爷差人捎来了口信,让王妃即刻起身前去晴远城与他会合。” “送信的人呢?”张小五拧眉急切的道,如果是送信给自己的,那送信的人是不是应该亲自到自己面前说一下呢? 那丫鬟一愣,“奴婢也不知道,可是奴婢刚才看到府门外停了辆马车,兴许……” “是吗?”张小五不待她说完便站起身来,眸子眯了起来。(..info)想来一定是那毒没有解成,让自己前去晴远城帮他解毒吧?晴远城是去北方的必经之路,想来,他的毒没有解成,而且还撑不到回府,要自己去救急。 那丫鬟见自己的任务完成,冲着张小五又行了一礼,恭敬的说道,“奴婢告退。”说完,转身走了。 “梅子,快帮我收拾两件衣服。”张小五一脸担忧的吩咐着梅子。 梅子一愣,“小姐,你真要去啊?那可有好几百里地呢。” “不去怎么办?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况且休书还没给小姐我,他死……小姐我便得守寡了。”张小五愣了下,为何想到他会死她的心里一阵抽痛?难道自己真就在不知不觉间喜欢他喜欢到了那个地步了?担忧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淹没了张小五的心思,此刻,她竟然恨不得长出翅膀飞过去。 随便抓了两件衣服包进包袱里,转身向门外走去,“梅子,一会你去给管家回一声,说我去了。” “哎,知道了,奴婢一会就去。”梅子看着张小五那急切的模样也不敢再玩笑,忙应着。 王府门前停着一辆马车,一身蓝衣的陌生男子立在马车前,手里牵着匹马,看到张小五出来,忙低着头迎了上去。 “王妃可以走了吗?”声音低沉,语气急迫。 张小五本就心急如焚,如今被那急迫的声音弄得心下浮起深厚的慌乱,忙点了点头,“可以可以,我们快走吧。”说着,走向马车,踏着小凳钻进马车。 “小姐,奴婢也一起去吧。”梅子不放心张小五一人远行,可是刚向前一步,便被那赶车人拦下了。 “王妃有人伺候,姑娘便不必去了。” 张小五挑起车帘,狐疑的看了眼那人,又看了眼梅子,心急的她想也没多想便挥了下手,“梅子你回去吧,晴远城离这里不过三百来里地,快明日回,不快后日也一定能回。你别忘了去和管家说声,和园让他帮着照看着点。” “噢。”梅子不乐意的应着,可是一看侍卫那冰冷的眼神不由的瑟缩下,“小姐,你要照顾好自己,奴婢在府里等小姐回来。” 那人这才转身走到马前,翻身上马。 车子快速的穿过大街小巷,出了城,马车更是狂奔起来,这样的速度让张小五有些怀疑王爷的毒是不是又发作了,可是马车突然颠簸起来,张小五被晃得一个踉跄,只得跪坐在垫子上,双手紧紧的扒着车窗,以免自己被颠飞出去。车帘被风撩起,张小五这才发现,马车奔跑在一条看上去没什么人走的土路上,这个发现让她很是不解,虽然她并未出过几次远门,却也是知道在城与城之间是有官道的。可是眼下走的这条路显然不是官道。 “喂,为什么不走官道?”张小五撩起车帘问车前赶车的侍卫。 那人也不回身,只道,“回王妃,这是条近道。” “这也算得上是道啊?”张小五不满的看着那男人的后背,“只是这样颠簸也未必能快上多少。前面若有是路,还是拐上官道吧。”娘啊,颠得她那五脏都移了位子,若是走上几个小时,说不定那心脏不是挂到头顶便得挪到肚脐眼下面。 “是。”那人应着,眼眸轻眯,身子迅速的转了过来,张小五愣了下还没反映过来,只觉得眼前一片白雾,一股清香充盈鼻腔,眩晕感接踵而至,迷蒙中,张小五看到那侍卫嘴角一抹冷笑。 “真是啰嗦!” 么个?她……她啰嗦吗?张小五费力的睁一睁如铅重的眼皮,看着那侍卫模糊的背影陷入了昏暗。 第186章 被绑架了 身上传来的痛楚让张小五不由的皱了下眉,睁开迷蒙的双眼,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在马车上,而是被人扔在一间破屋里,她记得她是要去晴远城找越明澈的呀,怎么会睡到这里来了? 慌乱的坐起身来,胳膊酸痛的不像是自己的。张小五这才回想起那个侍卫那阴冷的笑,这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应该是上了什么人的当,被绑架了了。可是自己穿来之后一直呆在王府里,没跟谁结仇啊? 正捉摸着,屋外响起人声。 “你怎么才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张小五不由的眯起眼来,这是那个侍卫的声音。 “醒了吗?”一个女人清脆婉转的声音传来,让张小五意外的睁大了双眼。 那声音她听过,也记得。只是她不知她为何要如此对自己呢? “没呢。我就奇了怪了,你说你要杀她我直接动手不就得了,干咳非得将她劫到这里,还要等她醒来再动手?”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却被那柳云娘厉声呵住。 “你懂什么?本夫人只是突然善心大发,有些可怜起这个傻子王妃来,想让她死个明白罢了。而且本夫人觉得,让一个人在无知无觉中死去有什么意思,我倒是很想看看这人在临死前是如何挣扎的。” “想不到你柳小姐一介女子居然……倒让我开了眼了。”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只是刚才我对那王妃用了不少的迷药,这一时半会的,恐也醒不了。” “不急,我等得了。”柳云娘得意的说着,“当真是老天怜我,焦头烂额之际竟然让本夫人想到了如此妙法。王爷不在府内,这么好的除去王妃的机会,本夫人差点就错过。如今她落在了本夫人的手里,本夫人还有什么好着急的?反正这王妃出府时门口的侍卫被我叫到了一边,想来除了她的那个丫鬟也没几个人知道王妃的去向,再说了,那马车你不是早已焚毁了吗?就算王爷回来后想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张小五静静的听着两人的谈话,心下已是一片愕然。虽然早就知道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战争,王府大院内女人之间的战争更是不可避免,可是这样直白的听到,心里还真的些受不了。(..info好看的小说)那个位子真的那么重要吗?为什么人人都想坐上去? 男人沉默了一会,又接着开了口,“就算你喜欢那王爷,也没有必要将这王妃除去吧?看她那样子,应该不是个难对付的人啊。” “呵呵,你看出来了?不错,我是喜欢王爷,本来她是可以不用除去的,可是你不知道,王爷为了她竟然将府内的女人休了两个,关了一个。你说,要是留她继续呆在王府里,我的日子能好过吗?”柳云娘说着又笑了起来,“但是我也明白,我进府这么长时间王爷都没正眼看过我几次,就算我喜欢他又能怎样?王府里的女人,只要王爷高兴,旧的去了,新的就会接着被送进来。可是王爷只有一个,你以为我会傻得让自己掉进那万劫不复的深渊无可自拔吗?我娘就是我最好的例子,全心全意的对我爹,下场又如何?还不是枉死在其他女人的算计下?我本只想在王府安生的过下去,可是如今我的处境受到了威胁,这让本夫人不得不为自己的以后好生谋划一番。事已至今,若说想得到一个男人的真心,本夫人倒觉得不如那权势来得更加容易。” 男人似是沉默了,半天才开口,“侧妃被禁,你现在又要将王妃除去,你莫不是……” “有何不可吗?”柳云娘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原本并未多想,只想呆在王爷身边,可是眼下朝中正在热议新皇人选,听闻最有可能的便是王爷,如果王爷坐上皇位,王妃便是皇后,你说,那诱人的皇后之位是不是比一个男人的真心更加实际一些呢?” “就算是王妃也未必便是皇后,你只要取悦了王爷,让王爷对你有心,就算不杀这王妃,皇后之位也可能是你的。” “你知道什么?”女人怒斥着那个男人,“王府里本是平静的很,侧妃虽然嚣张些对我却不是威胁,可是这王妃进府后看似不受王爷待见,可我总觉得王爷对王妃的心意并不像我们表面上看到的。王爷虽将她贬至清秋苑,可是却又严令我们这些小妾不得前去骚扰王妃,看似是冷落她,可我总觉得那实则是一种保护。王爷定是知道,这王府后院也是不太平的。所以你还敢说这王妃在王爷的心里真的像外人想象的那样不受宠吗?谁知道下一个被关被赶的会是谁?我?还是乔书棋?就算不受宠,留在王府里对于我们这些庶出的女人来说都是极高的荣宠,若是被休出府,便是死路一条。与其坐着等死,倒不如一争高下。” “那是那是,如果哪日柳夫人飞黄腾达,登上皇后宝座可不能忘了今日兄弟我对你的帮助呀。” “呵呵,瞧你说的,你当本夫人是那无情无义之人吗?有我的好,自己不会忘了你这个有助于我的大功臣的。”柳云娘说完得意的笑了起来。 “那小的在这先行谢过未来的皇后娘娘。”男人的声音越加的献媚起来。 “好说。”柳云娘被吹捧的更加得意,笑了半天这才止住笑声,懒散的说道,“行了,别废话了,我去看看她醒了没。给我把刀,上回她一脚将黄如玉踢出去两三步远,好像还会两下子。” 第187章 真被人下了黑手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柳云娘背着光走进屋子,看到张小五已经醒来,且正坐在那里定定的看着自己,不由的愣了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 “想不到你居然可以如此冷静,似乎对自己的处境毫不惊讶。”柳云娘说着,慢慢的走到屋子里。 “说不惊讶那是假的,只是因为知道是你将我劫至此处反倒不惊讶了。”张小五轻笑着,脑袋仍有些眩晕,经过这半天的休息虽然比刚醒来好了许多。指甲深深的刺向手心,用疼痛来击散那最后的晕眩之感。“只是你会绑架我倒让我深感意外,真是应了那句话,会咬人的狗不叫。” 张小五边说边打量着柳云娘,算计着自己若是与她争斗占几成把握。柳云娘手中提着的那把近一米长的剑,在光照下闪着冷光,这武器让张小五很是头疼,对她而言真是太不利了。如果两人都没有武器,靠搏击的话,单一个柳云娘她还是极有可能逃脱的,只是现在……就算柳云娘不会武功,拿着这长剑也如同一支棍棒,挥动起来她也不好近柳云娘的身,况且那刀身闪着冷光,一看就锋利无比,不小心碰到也会伤筋动骨的。况且外面还有她的帮手,这样一来,自己真就如同那鱼肉,任人刀俎了。 “是吗?”柳云娘也不因张小五的话而生气,只是在张小五打量着她的同时也在打量着张小五,看着张小五那飘忽不定的眼神,轻蔑的笑了起来,“能让王妃感到惊讶,不枉本夫人一定要留你死个明白。” “那本王妃是不是还得谢谢你的好心呢?” “哈哈哈。”柳云娘大笑起来,“谢就不必了,只是到了阎王那里不要告本夫人的状便是了。我们本无冤仇,只可惜你坐了那个人人羡慕的位子而且得到了王爷的眷顾。” “哎~”张小五轻叹着,“我说呢,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愁,你却这般害我,原来是为了那个王妃的位子。只是这做人啊不能太贪心,虽说你只是王爷的一个妾室,可是你现在的身份定是众多女子梦想得到的。本来你好好的做你的夫人,如果真如你想的那样,王爷登上大宝,你也会是个贵妃之类的,只可惜,你太贪心了。” “死到邻头还有心情对我说教?”柳云娘冷冷的看着张小五,“贵妃又岂能与皇后相提并论,贵妃,再贵也一样是妾罢了。你爹就你一个女儿,你自然不明白一个庶出女儿的命运是多么悲惨,万事由不得自己,就连嫁人也只能做人家的妾室,与一众女人争一个男人。我本是想得到王爷的恩爱,可是眼下我却改了主意。” “所以你才要将我除去?”张小五皱着眉,“难道你不知道王爷对我并不待见吗?” “不待见?不待见会让你住去和园,如果不待见就该让你老死清秋园才是。不待见你又岂会在眼下这个时候得罪黄刘两家,将黄如玉她们两个休离?本想着你爹死了,你没了靠山王爷没了顾虑自会将你休去,不承想王爷不但没对你弃之如敝屣,反倒与你双宿双栖起来。就因为王爷对你好,所以你才会死得更快。”说到最后,居然咬牙切齿起来。 哎,吃醋的女人真的是太可怕。张小五虽感叹,却也不由心跳加速,紧张的咽了下口水,语气也软了下来,没办法,如今这处境实在是让她的很是害怕,“你除了我就能坐上那个位子吗?况且……”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既然我对这王妃之位动了心了,连你这御赐的王妃我都敢动,其他人便不值得一提了。既然我已动手,便是要志在必得的,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坐上我中意的那个位置。” “你进王府应该有一段日子了,如果你能坐上那个位子又怎会轮到我?就算你除了我,也未必就能坐上去。”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柳云娘冷冷的打断张小五的话,“你以为我傻吗?我这张脸不得王爷待见,可是你这张脸却让王爷为之动心。我们两个的身量差不多,你说我顶着你那张脸有没有可能坐上那个位子呢?” 张小五惊愕的睁大了眼睛,这柳云娘居然想到了人皮,面具?妈啊,那自己是真的就此挂了吗? 柳云娘冷笑着看着一脸呆滞的张小五心情瞬间好了起来。媚眼微转,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轻笑着看着张小五。 “张小五,看在你的表情取悦了我的份上,在你死之前我好心的告诉你一件事。想让你死的人可不止我一个,所以到了阎王那若是想告状,一并将那些害你的人一并告了。王府里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想着法子整你?若不是王爷在那拦着,你以为你进了王府能过得那般自在?若不是王爷有令,你早死过十回了。但相比于侧妃,她们只是想想却未能动手倒不值一提了。你那头上的伤非偶然所致,而是侧妃伙同那个婢女小青在你被她刺激的撞墙之后又对你下了毒手。我本只是见她们去了你的院子,一时好奇跟了过去,哪知竟让我看到了那一幕。等她走后,我上前查探,你已气若游丝。看着你满头的伤,一直没有机会的我终于等到了一个一箭双雕的机会。于是本夫人便学着小青掐你的脖子,让你以头撞墙的样子送了你一程。你不要恨我,本夫人那是好心,希望帮你一把,让你早日投胎重新做人。本夫人回去后暗自开心了许久,想着你若是死了,本夫人就是唯一的证人,到时,拿捏着谋害王妃这个把柄,侧妃还不得乖乖的屈服于我之下?就算没有妃位却仍可在王府里呼风唤雨,可是没想到你真是命大,死了半天居然又活了回来。若是知道你这么命大,我就应该多撞你几下,直到你脑壳烂掉为止。这样你也就不会再活过来,乱了王府的生活。” 张小五不由的睁大了眼,就说嘛,那粘贴过来的记忆虽然凌乱没有篇章可言,但至少能依稀分辨出个甲乙丙丁,有与侧妃争吵的记忆,有撞向墙角的记忆,却没有一点关于额头怎么伤得那么严重的蛛丝马迹,原来,那是昏倒之后又被人下了黑手。 “那是阎王觉得我冤,不收我。”张小五冷冷的开口,小青早就向她忏悔过,她那页便掀过去了,只是没想到柳云娘才是她能穿来这里的真正原凶。 第188章 你当真要杀我 张小五这突然变冷的语气让柳云娘一愣,却又随即恢复正常,“你定是想报仇吧,只是可惜啊,你没那机会了,不过我可以答应你,等我坐上了那个位子,一定会让侧妃不得好死的。那小青平日仗着身后有侧妃,对我可不是多么恭敬,不想她竟早死了,倒是便宜了她。” “帮我报仇?说得真是好听。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黄如玉会到和园吵闹应该是你挑唆的吧?她那拙劣的流产事件里也有你的功劳对吧?”张小五挑着眉眼看向柳云娘,她隐隐的觉得,这柳云娘才是王府里最有心计最阴险的女人。 柳云娘听了张不五的话轻哧了一声,“哼,那个没有脑子的贱人自以为家世好便目中无人,还妄想着坐上王妃之位。侧妃被禁之后居然对着本夫人呵来斥去,那样的人留在王府里只会让本夫人糟心。不过是随口点了刘玉蓉那傻瓜一句,她便向黄如玉进献了那个让她们两个被休掉的主意。只是可惜了,没能将你一并休掉,否则今日你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了。” “真没看出来,你居然如此善于设计陷害。”张小五冷清的声音里已不再颤抖,面对一个疯狂的敌人,自己表现软弱只会让她更加的开心。 柳云娘媚眼一转,狠狠的瞪着张小五,“是又如何?如果让你从小生活在一个必须靠心计才能保命的家里,你也会像我一样的。呵呵,只是从今以后,过去了便是历史了,等我坐上妃位,那些欺负过我的人我一个也不会让她们好过,那时,看谁还敢给我气受。” “你莫不是得了妄想症了吧?就算我死了,就算侧妃被禁足,还会有别人女子被指给王爷,你以为你……” “你住嘴!”柳云娘怒瞪着双眼,手中的剑直直的指着张小五,咬牙切齿的道,“怎么,你也看不起我是庶出的吗?我这一生最讨厌的便是有人提醒我是什么身份,庶出又怎样?等我当上王妃,当上皇后,那些小瞧过我的人定让她们生不如死!” “不是,你误会了。”张小五忙解释,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就碰到她的痛处了,对于一个意想到几近癫狂的人,还是不要惹恼她的好。“我没有因为你是庶出而看不起你,我的意思是……” “住嘴!”柳云娘低吼着,“既然你那么迫不及待的想死,本夫人便好心的成全你。”说着,剑身便向张小五直直的刺来,张小五吓得啊的大叫一声,忙就地一个翻滚险险的躲过那一剑。 张小五连连的叫声将那男人吸引过来,看到柳云娘疯狂的举剑刺杀着张小五却屡不得手,不由的笑了起来,“我说,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我要亲手送这看不起本夫人的傻子去见阎王!”本是好心想要帮忙的男人被柳云娘那么一吼,兴趣缺缺的撇了下嘴转身走了出去。 张小五打量着这个屋子,也不知是他妈谁造的,除了那门,居然只留了一个窗子,而且离地还那么高,等她爬上那窗子,恐怕早被柳云娘手中的剑刺了十下八下了。 “怎么,你还想逃吗?”柳云娘喘息着,“你以为你还能逃得了吗?这里可是荒山野地,若不是当年柳三小姐将我骗到此处关了我十多天,我还不知道这里还有这么个关人的好地方。” “不是吧?别人害你的地方你又想来害我?”张小五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你干嘛非得杀了我?大不了我回去后让那王爷将我休了就是了。”张小五见她停下喘息,自己也忙靠到墙上休息,这身子真是不给力,总是特别容易的累。 柳云娘恶狠狠的盯着张小五,“回去,我会让你回去让你有机会告诉王爷我想杀你吗?真是白日做梦,傻子就是傻子,好了也聪明不到哪去。” “呃……就是啊,我是个傻子嘛,如果王爷当了皇上,他不可能让我这个傻子当皇后的,所以,我的存在并不影响你的远大前程,你也真的没有杀我的必要。”张小五脑中飞快的转动着,“如果你怕我回去泄密,那我可以不回王府,随便找个地方躲上一阵子,反正王爷也不喜欢我,这样一来,你多讨王爷欢心,况且王爷对你好像也是不错的,想来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坐上王妃之位了,这总比你杀了我好吧?” “呵呵呵……”柳云娘笑了起来,笑够了这才看向张小五,“别废话了,今日既然已将你劫到这时在,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了。”说着,提剑便向张小五再次刺来,张小五忙躲闪,于是屋子里便重新出现了一个追一个躲的场景。 那个男人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看着屋子里两个如猫鼠般追逐的女人,恶趣味的阴笑着。“你那样什么时候才能杀了她,要我看……” “怎么,你也看不起我吗?”狂怒的柳云娘转头恶狠狠的盯着那男人,“今天我还就是要亲自除掉她,你一边呆着去。” “如果不是你说的条件诱人,你以为大爷我会有闲情陪着你玩?”三番五次的好心却被当成驴肝肺,男人本就恶狠狠的眼里闪过一抹凶狠,瞪了眼柳云娘,转身走了。“老子找个地睡会,你慢慢杀。” 男人的话让张小五的眸中闪过一丝亮光,这半天下来,她发现柳云娘是一通没有章法的乱砍乱刺,应该是不会武功的,而且她的体力也同她一样并不是太好,经过这半天的纠缠已是气喘吁吁,如果那男人可以不插手,她倒是有机会逃走。 有了希望,让张小五本是惊恐慌乱的心平静了不少,一边躲着柳云娘手中的剑,一边寻思着该如何将柳云娘拿下。 柳云娘已累得有些提不动剑了,因为追逐,头上挽好的发髻已经松散开来,头上的发簪摇摇欲坠,张小五盯着那发簪眯起了眼,如果…… “怎么……跑不动了?”柳云娘见张小五躲闪的身子慢了下来,得意的看着张小五,手中的剑被她当做拐杖拄在了地上。 “你当真要杀我?”张小五冷冷的看着柳云娘,现在的她也没好到哪去,头发本就那样松散的挽着,这一通躲闪早散掉了,扯扯拉拉的裙摆也被柳云娘的剑划到了几次,裙身上好几处刀口。 “到如今你还以为本夫人在跟你玩吗?”柳云娘轻蔑的看着她,“怎么?怕了?只不过此刻就算你跪下来求我,今日你也难逃一死。” “既然这样,我也只有拼死一搏了。”张小五盯着柳云娘头上那支簪子,既然她一定要自己死,为了活命自己只能拿命一搏,如果杀了她,也是正当防卫,如果自己死了,那也是命该如此。 第189章 迸发而出的情感 张小五刚想迈腿,却被外面突然传来的刀剑撞击声惊到了,柳云娘同样大惊,猛的转身,提着剑转身跑到门边,而那本就快要掉落的簪子被她那一晃,成功的掉到了地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小五虽不知外面是何情况,却也知道这个意外的情况对自己是有利的。相比这屋内狭小没有在方躲藏的空间,外面似乎更有活命的机会,看到柳云娘只顾盯着外面看,张小五轻轻的移到簪子掉落的地方,一把捡起地上的簪子,就地一个翻滚,一个健步蹿到柳云娘的身侧,簪子尖紧紧的顶在她的脖子上。 “你!……”柳云娘反映过来,短暂的惊愕之后一脸的懊恼外加怒气,恨恨的咬着牙。 张小五略一用力,那簪子尖已刺破皮肤,冰凉的触感过后一阵刺痛,让不甘的柳云娘不得不乖乖闭上了嘴,“扔掉剑!我不想杀人,所以你最好老实一点。”张小五冷冷的看着一脸怒气的柳云娘,机警的躲在她身后,身子贴着墙壁慢慢的挪到屋外。 屋外的情形让张小五不由的愣了下,不远处的土坡上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个穿着黑衣的人正与那男人激烈的交战,虽然那男人仍在奋力反抗,却已现颓势。 柳云娘显然是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目瞪口呆的看着打斗在一起的两人,眼看着那男人已不是那黑衣人的对手,懊恼爬满脸颊。(..info无弹窗广告) “蠢货,居然将仇家引到此处!”柳云娘恨恨的说道。 那是?张小五看着前方,远在交战的两人身后的远方突然出现了几个跳动的黑点,其中一个白色的点更是飞快的向这边奔驰而来,那白色是那样的熟悉,让她的心跳不由快了起来。 是他吗? 柳云娘也看到了那飞速而来的几个点,那锦白是如此的熟悉,让她的心里不由一沉,双眼不由眯了起来。 他怎么来了? 张小五愣愣的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一疏忽,抵着柳云娘的簪子力道松了不少。感觉到张小五分心了的柳云娘眼眸一转,头一歪,一把推开张小五,转身去寻那被扔到一边的剑,娇美的脸上满是狠厉。 毫无防备的张小五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好在及时扒着墙站稳了身子。可是柳云娘已捡起剑,已转过身向她刺来。张小五慌乱的躲闪着向远处跑去,却一不小心踩到被撕破的裙脚,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转过脸来,那剑已近在咫尺。 “张小五,你去死吧!”柳云娘大叫着,双目圆瞪,阴冷的目光让张小五不由的一哆嗦。眼看就要成功了,她不能在这关键时刻功亏一篑。 张小五见剑刺来,下意识的想向退去,只不过没退两下,只听噗嗤一声,那咱利器贯穿皮肉的声响让张小五不由的睁大双眼,突如其来的巨痛让张小五忘了喊叫,死死的盯着没入腹部的剑,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 老天让她穿过来就是为了让她再死一次的吗? 眼前慢慢发起黑来,脑中似有千军万马在奔腾,眩晕感让她毫无力气,撑着地的胳膊一软,整个人摔倒在地。 “五儿!”清冷且熟悉的声音传来,却带着焦急与痛彻心扉的感觉,张小五心下一酸,眼泪涌进眼眶,转过头去,模糊的泪光里,一个锦白的人影凌空而起向她这边快速的飘来,那如仙般飘逸的样子似是踏着轻风而来,耀眼的阳光披洒在他身上,泛起一圈柔和的光芒。 越明澈,是你吗?张小五嘴角扯起一抹笑意,自己是爱上他了吧?不然,为何自己将死之际听到他的呼唤竟然感觉到一股甜蜜涌上心头?那种浑身一暖的感觉如同寒冬腊月突然置身于热火堆旁,让人通人的毛孔都情不自禁的打开了。就连身上的痛楚,似乎也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喜悦的泪水带着滚烫的温度滑过脸颊,没入身下的泥土里,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点印。 “噗!”又一口鲜血喷出,张小五痛苦的皱了下眉头,天空依然很高很远,只是为何那些云彩变成黑色的了? “五儿!”越明澈声音颤抖着,一只长臂紧紧的将张小五抱在怀里,一手捂着那不停冒血的伤口,生怕自己略一松开,她便会随风飞去一样。 张小五静静的躺在越明澈的怀里,长长的睫毛死寂的掩盖着眼睑,脸上几乎没有任何的血色,呈现一股透明的苍白,小巧的唇瓣失了樱色,紧紧的抿着,唇角不时有新鲜的血液流出,秀眉则狠狠的拧着,似乎就是在昏迷中她也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越明澈的眼中溢满泪水,惊慌失措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怀里没有一丝生气的人儿。 当他看着那剑刺入她身体时,真是吓得魂飞魄散,心里竟然有一种天毁地灭的绝望,好像那一刻他便要失去了她一样,就连那年母后过世,他也没有那么绝望过。好恨自己为何晚来了一步,好恨为何自己不能替她挨下那一剑。 自她受伤醒来自己去清秋苑警告她开始,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她的自己在意外的看过她的双眼起,那如星子般璀璨的眸子便深印在了他的心底。那眸子像调皮的星子总是不时的跳跃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忍不住的总想走向她,可是他知道,自己最初的做为伤了她的心,她对他除了排斥便只有排斥,几次将他气得想要发狂,可是他仍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知道府内的女人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和,若是从前,他可以不屑一顾,任她们在后院争斗。可是自她入了他心之后,他便再也不能放任她在那里自生自灭。他下令不许女人靠近清秋苑,让刘全做她的暗卫,在她的院外布置了暗哨,一切只想保她安全。他已慢慢的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与她的吵闹,习惯了自己平静无波的生活因她而泛起的涟漪。她就像那无处不在的空气,在不知不觉间已渗入到他的血液。他本想着解了身上的毒便与她长相厮守,不理红尘世事。却不想自己还未回到王府便听到让他揪心的消息。 急匆匆的寻来,仍是晚了一步。他从来不哭的,可是此刻却因这女子的受伤而泪如雨下。 “不要,五儿,不要离开我。”越明澈呜咽着,豆大的泪珠接连不断的涌出眼眶,“你说要一生一双人,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的决定,今生,就我们两人,我要你用你的一生陪着我,我用我的一生赔给你一世欢颜,让你幸福,无忧,再不让你委屈哭泣。五儿,你醒来,给我次机会,我说到做到,求你不要离开我。” 如此凄楚的哭喊,看得那些随他同来的那些黑衣人无不动容。最先到来的黑衣人跪在张小五身边,已是满眼泪水。 “属下……无能!属下该死!” 第190章 是王爷把你救回来的 这是一个布置的典雅精致的房间,各种家具一应俱全,且精致美观。(..info无弹窗广告) 檀木雕花的大床上,醒来的张小五转动着眼珠四下打量着,发现这里居然像是和园的寝室。是谁把她救回来的? 想要起身,可是全身虚弱的没有半分力气,那头只是轻轻抬起一点,便在眩晕感的重压下又落回枕头上,这一举动扯到了腹部的伤口,一抹钻心的痛让她不由的倒吸了口气。 这么痛,自己没有死这是可以肯定的了,自己当真是命大。张小五苦笑了一下,在看到那长剑刺进自己身体时,她以为自己这次一定是死定了,没想到自己还真是命大,居然又活了过来,只是怎么一睁眼就回到和园了呢? 闭上眼,脑子里越明澈那锦白的身影浮了出来,那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呼喊犹在耳畔,而且在恍惚中,她好像看到越明澈那痛彻心扉的脸,是自己的幻觉吗? 应该不是,自己明明看得真切,那就是越明澈。可是他不是在晴远城吗?怎么可能突然的出现在那里?只是看到那幻象的那一刻,居然有种幸福感,冲淡了激将面对死亡的恐惧。 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轻笑,自己是掉进那万劫不复的深渊了,爱上越明澈了吧? 只是转念,脑子里便闪出柳云娘那阴冷的眼神,张小五的身子不由的瑟缩了一下,如同那腊月天里光着臂膀一样,不用看,上面定是布满了一层鸡皮疙瘩。 呵呵,自己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忘了?若得了越明澈的关爱,不知会有多少双如同柳云娘一样阴冷的眼神瞪着自己。 重重的叹了口气,没死成,她是激动的,但是又回到了澈王府的这一事实,又让张小五的心情低落下来。感受过死神的威胁,她更加的眷恋这世间的美好。她突然不想回到这里,回来了就不得不面对眼下的,还有以后可能被送进来的那些女人,谁知这些女人里哪一个会是下一个柳云娘呢?虽然她爱上了越明澈,越明澈也开始对她好了,虽然他好像也喜欢上她了,可是面对生命与爱情的选择,她选择生命。 睁开倍感疲惫的双眼,张小五定定的盯着床顶的幔子,总是防备的日子真的是她张小五能过惯的吗?倒不如离去。 “小姐你醒了!”梅子从外面进来,看到床上的张小五正愣愣的盯着床顶,心下大喜,忙跑到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小姐,你吓死奴婢了。” 张小五转眼看着梅子,她穿来时一睁眼看到的便是她,没想这一次又是她,缘分啊。经历过两次生死的张小五见梅子欣喜的看着她,淡淡的道,“我这不是没事了吗?放心吧。” “嗯,小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说着,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呜呜的哭了起来,“小姐,你可吓死奴婢了,如果不是发现的早,王爷赶去救了小姐,又将满身是血的小姐带回府来找御医给小姐治伤,小姐……叵是那样,奴婢可怎么活呀?如果小姐有什么事,奴婢一定随小姐去了。” 张小五一愣,苍白的脸上满是意外,“王爷?你是说是越明澈将我带回来的?” “是的小姐,是王爷将小姐带回来的,这三天也是王爷一直陪在小姐床前,刚刚才出去。”梅子抹了把眼泪,肯定的点着头。 “他……”张小五愣愣的看着梅子,心下的惊讶与疑惑让她说不下去了。 “小姐你让人骗了。”梅子没有注意到张小五的表情,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那天小姐走后奴婢总觉得那侍卫怪怪的,担心是不是王爷有什么不测,心生不安,奴婢便想去问管家王爷到底带了什么话回来。奴婢还没跑到管事房,便遇到了要去和园传话的管家。奴婢一问才知,王爷是怕小姐担心,差人来告诉小姐,毒已解了,快马加鞭比预计可提前三日,最晚傍晚便可回府,且吩咐管家准备好膳食让小姐晚间陪着王爷一同用餐,根本就没让小姐前去晴远城与王爷会合。而且管家得信之后便跑去吩咐厨房了,之后便又要亲自前来告之小姐,根本就没让丫鬟前来传话。奴婢一听便急了,心知小姐定是被坏人骗走了。正好那回来传信的侍卫按王爷的吩咐留在了府里,管家便让他速去通知王爷说小姐被人骗走了。” 梅子吸了吸鼻子,双眼通红的看着张小五,“这次若不是王爷,小姐就凶多吉少了,听刘全说,那柳云娘也不知什么时候结交了江湖上的一个偷鸡摸狗杀人越货的歹人,就是柳云娘花银子买通了府内一个打杂的丫鬟来传瞎话,之后又让那坏人把小姐劫走的。” 张小五不语,脑子里满是自己在昏倒前看到的那抹锦白的身影,既然真是越明澈,那声让人心碎的呼喊也是真的了?想到这些,张小五不由的睁大了双眼,却随即皱起了眉头。 “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梅子看到张小五不语,脸上的表情却是换来换去,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慌忙大叫起来,“王爷,王爷!” “哎,我不是……”张小五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外面传来一声惊呼。 “怎么了?” 一道人影如风般焦急的飘到床前,声音里带着满满的紧张。张小五不由看向来人,只见平日里总是一丝不乱的墨发松散的束在脑后,双眼中更是布满了血丝,光洁的脸颊有些发青,锦白的衣服满是褶皱,哪还有一点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模样?看到越明澈如此狼狈憔悴的模样,张小五只觉心下像被什么触动一般,一股酸涩涌上胸口,眼眶紧跟着发起热来。 越明澈见张小五只是看着他却不言语,双眼却瞬间红了起来,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开口说话,声音却柔的像是能滴出水来,“不舒服?是伤口疼吗?” 张小五仍是不语的看着他,脸上带着憔悴却依旧俊美的让人移不开视线,只是那向来平静无波的脸上此刻满是焦虑,平滑的眉心硬硬的挤出两道沟壑,愣是破坏了那本如嫡仙的美颜。 第191章 别乱许诺,姐会当真 他这是在为自己担忧吗?自己在他心里何时那般重要了?而自己看到他担心的样子心里好像很是开心呢? 越明澈被张小五盯得发毛,叹息着坐到床沿上,大手轻轻的握住张小五的手,“王妃莫怕,现在是在王府,没人能伤害得了你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府?没人能伤害得了她了?张小五被越明澈的话像一阵狂风一样卷起了心里那抹刚刚被她淡忘的怒气,脑子里全是柳云娘的话,自己回到王府哪是安全了,分明是回到虎狼窝了嘛。自己怎么能掉进他的温柔漩涡? 愤愤的将小手从越明澈的大手中抽离,故意在被子上蹭了几下,厌恶的表现是那样的红果果。越明澈被张小五的动作雷了个正着,看着自己被人厌恶的手,不由纳闷,自己这手有那么脏吗? “小姐~~”张小五的举动让一边站着的梅子惊得掉了下巴,小姐那不是故意要惹火王爷吗? 张小五扫了眼梅子,又看向越明澈,“王爷贵人事忙,还是不要为了本小姐耽误了王爷的事情才好。” 赶他走?越明澈不由轻笑起来,“本王已向皇上告假,皇上准了本王五日假。” 脑残了?我那是让你走呢。张小五腹诽,不由的翻了个白眼,“随你。”说着,想甩给他个后背,却不想稍一动了下身子,便扯到腹部的伤口,痛得她不由啊的叫了一声,龇牙咧嘴倒吸起凉气来。 “王妃!”越明澈被张小五的表情吓到了,慌乱的吩咐身边的人,“看药煎好了没有,快去端来!” “是。”梅子想必也是被吓到了,被越明澈一吼,转身跑了出去。屋子里的其他人也都大气不敢出,只是担忧的看着床上的王妃,还有那个一脸紧张的王爷。 等那锥心的痛稍微缓解,张小五已是满脸的冷汗。越明澈忙摸起床边上的帕子轻柔的帮她擦去。这动作让张小五不由的凌乱起来,越明澈今日抽风了?堂堂一个王爷居然放下架子亲自伺候起她来了。 “你……”张小五刚想开口,脑子里不由的冒出一句话来‘王爷对你越好,你死得便越快’!心下那股悸动像是被人当头泼了盆冷水,算起穿来的那次,她已经死过两回了,若再死一次……她不是猫,没有九条命,如果再有意外,那可能就真的挂了,她还年轻哪,大好时光才刚开始,她不想死啊。(..info无弹窗广告) “王爷还是莫要对本小姐如此体贴,如果是因为你女人伤了我而让你内疚,那请你以后不要对我表现出丁点的好来,我好不容易又活了一次,不想死得那么早。” 越明澈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张小五,“本王对王妃好会让王妃早死?” “你丫白痴吗?”心情波动极大的张小五哪还顾得上其他,张嘴便让越明澈吓了一跳。“本小姐是被什么人绑架,又为什么伤得这么重差点死掉?当初我……我那一头的伤是怎么回事?事到如今王爷就没想过这其中可能有的联系吗?”都是因为你那些女人,才害得我差点死掉,这笔帐是要算在你头上的。 越明澈目光阴晦起来,府内的女人当真叫他小瞧了,虽然自己不怕她们与外人勾结,不想却未能替张小五挡住那些想害她的心,看来,自己的动作还应该再快点才行。一丝愧疚心疼在眼眶里打着转,只是见张小五火大的脾气,不由抿嘴说道,“王妃这脾气……” “怎地!有意见哪?阎王面前转了一圈,添个脾气也是正常的。告诉你,姐以后就这德性了。不顺眼将姐休了,姐还不想呆在这杀机四伏的破王府了呢。”张小五愤愤的吼着,以前为了能在这里安身立命,委屈自己装了不少日子。再次活回来,她不想再装,还是做回自己最好,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骂人的时候开腔就骂。 越明澈愕然,眉头深锁。张小五的话让他更加的自责,一抹心疼浮上心头,“本王疏忽了,本王既然喜欢王妃,便会好好保护好王妃,这次之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而且柳云娘已被本王就地诛杀,她不会再来害你了。” “得,王爷可别胡乱许诺,本小姐是个容易当真的人。”张小五挑着眉瞪着越明澈,“本小姐只想安生渡日,要么王爷向从前那样将贬到清秋院不闻不问,要么王爷给本小姐张休书,这大好年华,本小姐不想这么早便死去。你是杀了一个柳云娘,可是谁又能担保没有下一个柳云娘?一个没有了,还会有下一个再下一个的。” 越明澈不语,只是定定的盯着张小五,张小五也不示弱的回瞪着他。张小五的举动再次让越明澈动容,嘴边扯起一抹轻笑,“王妃如此精力倒让本王放下心来。王妃放心,本王既然说到便会做到,王妃且宽心便是了。本王向你保证,不会再有另一个柳云娘出现了。” “你若能为自己做主,那我也不会被嫁进王府。”张小五撇着嘴翻起了白眼不去看黑了脸的越明澈,心下大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刚将视线转向一边,便听到门口传来焦急的脚步声,不由的又转回来,却见一身黑衣的刘全大步来到床前,扑通一声跪在了那里。 “主子。”声音哽塞,随即对着张小五重重的磕了一个头,“主子,属下没能保护好主子,请主子责罚。” 张小五不由的咽了下口水,这事貌似跟他没什么关系吧?瞧着他一身的黑衣,猛的想起那个与那个男人打斗一起的黑衣人,不由的睁大了眼,“那天那个黑衣人是你啊?” “是,正是属下。”刘全红着眼,“属下虽及时赶到,却被人拦截,未能保护得了主子,让主子受了重伤,属下该死!”说着,又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哎,你!”张小五惊呼,“你这是干嘛,快起来。我又不是在你眼皮子底下被抓走的,你自责什么!”胳膊刚伸出去便扯到伤口,痛得她又倒吸起冷气来。 第192章 非乐癫了不可 越明澈被张小五的呻吟声吓了一跳,忙轻轻的将张小五的胳膊放回原处,转头对着刘全说道,“王妃既然让你起来,你便起来吧。” “是。”刘全应着,站了起来,大手一挥,抹了下眼睛,“属下愧疚,属下有负王爷所托。” “本王未曾责怪于你,本王不在的这些日子你既要保护王妃,又要……如此接连奔袭,体力定是不济,况且那人的武功也是不弱。是本王对王府情况思虑不周才让王妃受的伤,与你无关。你已两三日未曾好好休息了,回去睡会吧。”越明澈轻声说道。 “属下……”刘全看向张小五,“还是请主子责罚属下吧,不然,属下这心里……” 张小五的嘴角抽了抽,这么人啊,这么死心眼。眼角瞄到端着药罐子正走进屋子的梅子,眼里一亮,对着刘全招了下手,刘全不解,忙凑上前去。 越明澈不知张小五是何意,可他知道这次错不在刘全,“王妃若怪就怪本……” “闭嘴,没你的事。”张不五一个娇呵,随带白送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让越明澈瞬间僵了脸,却听话的住了声。(..info好看的小说) 张小五再看向刘全,眼里一片笑意,“既然你觉得不受罚过不下去,那这样好了,本小姐就罚你将梅子娶回家去当老婆。” “啊?主子这……”刘全大惊,忙回头看了眼正在专心往碗里倒药汁的梅子。 张小五秀眉一挑,“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不是,属下没想到主子的责罚是这个。”刘全慌忙解释,刚毅的脸上浮起红晕,在张小五的注视下低下头去,“只是属下怕……怕梅子不愿意。” “你愿意就行了。”张小五轻笔着,“但是我是有条件的,这一生你只能娶梅子这一个女子,一生都得对她好,不然,嘿嘿……保护本小姐不利这件事,我可是先帮你记着呢。” 一边的越明澈听张小五竟然给刘全提了那么个条件,眉心挑了挑,嘴角挂上一丝带着惊喜的笑意。“王妃当真是霸道,男人有三妻四妾也……” 张小五抿着嘴唇,恶狠狠的看向越明澈,冷声道,“闭嘴。(..info)你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与你一样花心吗?爱是专一的,如果不能全心全意的爱一个人,那就不是爱了。” 越明澈被张小五吼得脸一僵,却未有丝毫的不悦,只是垂眸当真不再说话。 张小五回头看着刘全,“你想好了吗?” 刘全脸一红,轻声道,“主子放心,属下会好好记着主子的话,并按主子的话去做的。” “那就行了,早看你们眉来眼去的,一直挂在心里,可是却不知怎样来挑起这个头来,如今就着这伤倒了了一件心事。”张小五松了口气,轻快的声音让刘全满脸冒汗,也让端着药碗往这边走的梅子不由的挑高了眉头。 “小姐说什么呢这么开心?了了什么心事?”见张小五开心,她的心里也轻松了不少。 张小五轻笑着看了刘全一眼,“刘全非得让我罚他,这不,我想到罚他的法子了。” “罚刘全?小姐真要罚他啊?”不明真相的梅子睁大了眼,满脸担忧的样子让一旁的丫鬟都轻笑起来,不由的羡慕的看着梅子,跟了那么好的一个主子。 “嗯。”张小五点了点头,“就罚他一百杖,让他长长心。” “什么?”梅子吓到了,手一抖,碗里的药汁便洒出一些,“呀。”被烫到手的梅子惊一声,忙将碗放到床边的小几上,“小姐,那一百杖……是不是太多了?” “怎么,你心疼了?”张小五瞪着梅子,“一会你当监工,好好数着,一下都不许少。” “小姐,我……”梅子为难的看着张小五,又心疼的看向刘全,这几天小姐伤重昏迷,刘全一直不眠不休的陪着她照顾着小姐,越接触越觉得这刘全是个好人,心里的情愫越加的深重。听到张小五让自己去看着刘全受罚,心下不忍,“奴婢不去,奴婢还得伺候小姐喝药呢。”说着,苦着脸端起小几上的药碗,捏着小勺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看得一旁的丫鬟都掩嘴偷笑起来。惹得不明就理的梅子不满的瞪了她们几眼。 张小五看着梅子有些失魂落魄的脸,对着刘全眨一下眼,“刘全,还不去领罚去?” “是。”刘全会意,双手抱拳,“属下去了。”说着,看了眼梅子,红着脸转身便向外走。 梅子忙抬头看向刘全,眼里满是担忧。 “还不快去?少一下都不行,记住了?”张小五喝道。 “奴婢不去,奴婢伺候小姐吃药。”梅子嘟着嘴,刚想走到张小五面前,却被一直被禁声在一边的越明澈拦住了。 “你去吧,王妃这里本王照顾就行。” 梅子一愣,看着越明澈伸过来的手,不得不将手中的药碗递过去。王爷对小姐好她是很开心的,可是能不能不在这个时候抢了她的活呀? “去吧,听王妃的话。”越明澈的语气里居然带着笑意,这让梅子不由的有些凌乱,这王爷怎么有点不正常了?居然对着她这个丫鬟笑了?抽着嘴角看了张小五一眼,瞧到她正瞪着自己,不得不咽着口水,听话的走了出去。 “丫的,还不乐意,等会不乐癫了才怪。” 第193章 吃软不吃硬的主 张小五微笑着,边呢喃边用那支远离伤口的胳膊轻轻的支起身子。正因她的话而暗自发笑的越明澈见了,赶忙收起那笑意,放下手中的碗,轻轻的将张小五扶坐起来,伸手拿过一只软枕体贴的放到她的背后。直到张小五靠着坐稳了,越明澈这才又坐回去,轻轻端起药碗,用勺子盛满一勺后,放到唇边吹了吹,才送到张小五的嘴边。 那温柔细腻的动作看得守在一旁的丫鬟们面面相觑,他们家王爷总是清冷的不近人情,什么时候对女子这么温柔过?就连原先一直打理着后院的侧妃也没得到这样的对待,这王妃真是好命。 话虽是这么说的,可是人家也不一定领情。 张小五奇怪的看了越明澈一眼,对这男人的行为实在无语。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她昏倒的这些时间里突飞猛进的好到这种程度了?一个吃饭都有人伺候的王爷居然喂她吃药,真是邪了门了。 “我只是受了伤,又不是残废了。” 气氛就这么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越明澈有些别扭的看着张小五,众目睽睽下是喂也不是,不喂也不是了,拿着勺子的手也不知道该收回,还是该继续坚持直到她把药喝下去…… 就这么僵持着,大眼瞪小眼…… 大概是觉得不能太过分,张小五抬起右手,拿过越明澈手中的碗,就那么一口气,眉头都没皱一下将那碗药喝了下去。 她不是一个矫情的人,短道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是怎么样的,既然这命再次从阎王那里转了回来,断然没有不好好珍惜的道理。喝完药,翻身下床,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 越明澈看着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穿鞋的张小五,一把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的伤口会因她弯腰而再度裂开。 “我爱去哪去哪。” 张小五挥开他的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伤口仍痛得突突直跳,让她的心情也跟着烦躁起来,要是这越明澈不知好歹的拦着她,她不介意送他一顿拳头。 越明澈心下暗叹了口气,这丫头,伤成这样了,竟然还想走。 “在你伤没好之前老实的呆在床上,哪也不许去。”越明澈霸道的开口。 “还不是拜你所赐!如果不是你那女人,本小姐会遭此罪?”张小五吼道,停止挣扎,大眼危险的眯了起来,原本抓着床沿的手紧紧的握着,不善的眼神盯着眼前的男人。“本小姐见了你便是满心的怒气,所以你最好不要用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否则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控制得了我的拳头。” 要不是看在他救了她一命的份上,就凭他的女人们想要她命的这一点,就凭他用那抓过别的女人的脏手来抓她的手,敢命令她,她早就一拳挥过去了,还能任由他在自己面前嚣张。 “我不是命令你,我是关心你,你现在还伤着……”越明澈一见张上五脸上的表情不对劲了,语气赶紧缓合了下来。 “就算我死,又与你何干?”说完,张小五一愣,却又不屑起来,就算离开王府,走出去就死了,也只能怪自己命不好,她不想死在王府女人的手里,以免死时怨天尤人。 “休得胡说!”越明澈大声呵斥,“你是本王的王妃,现在命又是本王救回来的,本王不许你轻易的就死了。” 他何曾如此费力不讨好过?以前他哪对一个女人费过这么多话?就算他冷冰冰的,那些女人在他的冷眼之下对他仍是百依百顺的,如果自己不小心对哪一个露出点笑意,便会让那个人开心上好几天,哪像现在,不仅好言好语的劝着,还得好声好气的哄着,若是换了别人他早一掌甩一边去了。而且这女人现在的脾气比得上那茅坑里的石头,可他居然一点也不厌烦。以往他说一绝对没人敢说二,如今真是风水轮流转了。 “是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救的吗?要是没有,这命仍是我自己的。”张小五瞪着越明澈,她倒不急着走了,一脸嘲讽的看着他,出口的话更是毫不留情。 “留在和园好好养伤,等一切都好了再说好不好?”越明澈的语气已近乎于企求,这让张小五的双眼不由的软和了视线。 越明澈将张小五的细微变化都看在了眼里,见她在自己的柔声乞求下软了心肠,知道不能给她来硬的,那只好来软的,不然怎么办,难道点了她的穴让她一直躺在床上?越明澈觉得,要是他真敢那么做,他绝对相信这从鬼门关前回来带着一身虐气的女子身子好利落了之后,他极有可能会见不到第二天早晨的阳光。 果然,这语气软了下来,他就发现这女子身上的暴戾消失了不少,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 看来,她是吃软不吃硬的。 第194章 她的霸道让他心喜 张小五有些深思的打量起眼前的男人,心里很是疑惑,可是从他那清澈的眸子里看不出一点假情假意,那幽深的瞳眸如那暗夜的星空,美得让人眩目。.info[] 见她重新靠到床头上,并没有坚持着要走,越明澈悬在半空的心也是放下了,漾出一脸的轻笑,瞬间的迷了所有人的眼。 “这次蒙你相救,算我欠你的人情,有一天我会还给你的。” 一句话将自己的决定道了出来,也接远了彼此的距离。越明澈不怒反喜,自从那次抢了他的银子却又心里不安送自己那个娃娃的时候他便感觉得出,她是个极矛盾的人。越明澈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深了,既然她愿意留下来,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其实你要还人情,有一个很好的办法。”越明澈的话很蹊跷,似乎故意挖了个坑等着张小五去跳。 “什么办法?”张小五问,她不喜欢久人家的,既然欠了人家的自然是要还的,能早点还最好早还,拖久了,浑身都会不自在的。.info[] 越明澈的脸突然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沉默了一会后,便咬了咬牙,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做我唯一的女人。” 五个字瞬间秒杀了全场,就连一向淡定的张小五也猛的坐了起来,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痛得小脸都扭曲了。 寂静!全场一片寂静! 半晌。 张小五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狠狠的踹了一脚,“姐已经说了,姐现在心情不好,所以你最好别调戏我,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果然是风流的男人,色鬼,死性不改。 这一幕盾得众人是瞠目结舌,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出手伤王爷,还是曾经在大婚后便被贬到一边的王妃。这王妃,还真是个无比强悍的主。 越明澈狼狈的站了起来,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并没有任何的不悦,只是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朝房门口的小丫鬟点了点头。 “本王没拿感情的事开玩笑,也没有戏耍你,我说的都是真的,想让你做我唯一的王妃、女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看着站在床前的女子,很认真的说道。 张小五呆愣了片刻,这样煽情的告白重重的落在她的心坎里犹如千斤,让她的心里硬生生的坠出痛感。如果是个一心一意对她的男人如此对她告白她定会感动的稀里哗啦,可是眼前这个优秀俊美男人却是有着好几个小老婆,而且可能还要拥有更多小老婆的男人,就算说得再感动人,她也得在心底暗自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动心。 木然的转开视线,冷声开口,“就算本小姐想找男人,也一定要找一个干干净净的,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个人的,像你这样被无数女人上过,又上过无数女人的人,想给本小姐提鞋都不配。” 狂妄的语言再一次让众人大开眼界。 “霸道!”霸道的让他心生欢喜。越明澈只是抿嘴一笑,这样狂妄率真的话里夹杂着的另一种味道让他心下一喜,看着张小五的眼中似乎一下子有妖气在流转,蛊惑着不远处的女子。 “你本就是本王的王妃,且,恐怕这世上再也没有比我更干净的男人了,我这一生,只会碰我爱的女子。”越明澈淡淡的声音带着坚定,在这男人为尊的社会里,像他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凤毛麟角,世间少有的。而张小五话里的意思让他不由的欣喜,原来她的心里和他想的是一样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本是被她那火爆的脾气弄得不知所措的王爷居然猛然间发现,生着气的张小五是那样的可爱。 “是吗?那你那一院子的女人是怎么回事?摆设?我记得不久前还有人装怀孕陷害本小姐来着。如果你没在她身上播过种,她会想到用此法陷害我吗?”张小五瞥了越明澈一眼,可是却看不出他撒谎的样子,想来这男人也是不屑拿这种事开玩笑的。 “她那是胡说,她怎么可能怀本五的孩子?本王不曾与女人……”越明澈定定的看着张小五有些无语,他该怎么解释呢?那些女人都是被人送上门来的,自己收下也是迫于无奈,与她们上床那是不可能的。 “不曾与女人怎样?莫非没有……同房?”越明澈的话显然刺激了张小五,只见她说了半句便住在那里,眼神却上下飘了飘,最后定在他的胯间,不解的皱起了眉头,“反应超正常,个头也挺大,难道说……你不喜欢女人?” 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这王妃真是勇猛,这种话都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真是惊吓到她们了。 而一旁的越明澈一听张小五的话,那张举世无双的俊脸一下子爆红,难以相信她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瞟了眼无所适从的丫鬟,略挥手,声音冷清,“都退下!”生怕因听了王妃这惊天动地的语言而被王爷杀了灭口的丫鬟们解脱似的长出一口气,鱼贯而出。 “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怎么可能……”就算现在没人在场了,可那话也实在说不出口。 “谁知道呢,说不定还真是短袖,喜好龙阳。难怪太医要我用最初的办法帮你解媚毒,想来定是知道你那隐疾,知道你……” 张小五又飘过去一个无比唾弃的眼神,看得越明澈全身不舒服,蹭的一下子站起来,照顾张小五身上有伤,动作极轻的将她搂入怀中,有些无语的说道。 “你要不要试试?你再说一句试试?” 第195章 你不会是不喜欢女人吧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张小五的耳际,没有她心里想得那般反感,反倒有种酥麻的感觉瞬间萦绕至心头。 “只要你愿意,我倒是不介意欣赏欣赏你这王爷脱光了是个什么样子。”别的不敢说,想在语言上压倒她?那是需要一番修为的。 这样大胆的话听得他额头冒出了细细的汗,这丫头还真是口无遮拦,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面,门外站着那么多的丫鬟小厮,院子里还隐着暗卫,她就这么说了? “你呀,真是什么都敢说。”趁着张小五不注意,修长的手指捏了捏那小巧的鼻子,一脸的宠溺。 张小五厌恶的避开越明澈的碰触,她的举动让他眼里有丝受伤的表情。张小五视而不见,扭着头看着越明澈更加直接的问道,“莫不是你真的喜欢男人吧?”一句更加大胆的话就这么被她云淡风轻的说了出来。 “我怎么可能喜欢男人?别胡说。” 这下越明澈也有些抓狂了,张小五的问题,他回答了显得自己底气不足,不回答,说不定一会整个王府的人都以为他喜欢的真的是男人了。他真的拿这个王妃没有办法,想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又怕一旦引开话题,她可能连话都懒得跟他说了。 看着越明澈一脸窘迫的样子,张小五觉得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原本的阴霾一扫而光,恶搞的开始思考起另一种可能。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难道是……你喜欢用手?”张小五恍然大悟的看着越明澈,小嘴微张着,“我就说嘛,放着一院子的女人不用,非得让我用手帮你解毒,这嗜好真不可取。”边说边点着头,肯定着自己的想法。 这下子,门外正聚精会神的侧耳倾听着屋内谈话的众人没人能淡定了,全都一脸抽搐,想要倾倒的表情。 这王妃大胆得真是无敌了。 越明澈的俊脸涨得更红了,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看着一脸期待的张小五,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从来不用手!要是你再问下去的话,我不介意立刻、马上要了你!反正我们成亲这么久还没圆房。” 再这么问下去,他的一世英明就全毁她的手里,毁在那些问题上了。 张小五看着抓狂的男人,并没有什么过大的反应,她才不相信这男人会对她来真格的,脸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很好奇,你这么正常的一男人,这也不是,那也不用,放着那些女人不用,难道你都没有需要的时候?” 继续不怕死的问,同时也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一些,防止这男人突然有暴动。 “我、我……” 越明澈真是被张小五的话噎了个半死,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需要? “你果然还是有需要的。”张小五瞥了眼越明澈的某一部位,得出一个结论。 “就算我有需要,我也能忍住,绝对不会找别的女人,这点你放心。” 越明澈看着张小五那似乎明白一切的表情,凶巴巴的说道。这个臭丫头居然如此的不给他面子,以后这王府还不都得反了天了。 “奇了怪了,你这几天是吃错什么东西了,还是你又被人下了什么奇怪的毒给毒傻了,怎么我总觉得王爷好像换了个人似的,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癫了吧?”越明澈的反应太奇怪了,要是按他以前的表现,自己如此放肆外加羞辱他,他早就拍屁股走人,说不定还有可能大手一挥给她这个羞辱他的王妃一张梦寐以求的休书,可如今不但没有生气的逃走,居然还在这里与自己聊起闲天来,这人定是不正常了。 越明澈看着张不五眼珠乱转狐疑的样子,嘴角不由的扯出个弧度,“怎么,你是希望本王如从前那般对你?还是说王妃不习惯本王对你太好?” “你这两个问题好像都是一个意思,想来你定是不正常了……” 正想着继续说些什么能气死眼前男人的话,却瞅到几个小丫鬟端着一些精致的食物进了房间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这时候,张小五才感觉到饿了,盯着桌上的东西咽了下口水。 能不饿吗?三天没吃东西了。 越明澈看到张小五直愣愣的眼神,不由会心一笑,“好了,快些过来吃东西吧。虽然在你昏迷时给你服了几次大还丹,能让你醒来后不那么虚弱,但这几日没有规律的吃饭,还是要好好的调理,不然,胃肠会不舒服的。” 原来是这样,就说嘛,一个受了重伤的人怎么一醒来没感到虚弱呢?而且底气好像还挺足的。只是那大还丹是个么东东,居然这么有效果?可是就是再好的东西与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一比,那都是浮云了。看着一桌子的美食,张小五一脸垂涎的表情,缓和了脸上的表情,越明澈一见,忙上前轻扶着她过去坐下吃东西。 张小五也没客气,坐到桌边,抓起一只鸡腿塞进了嘴里。 “王爷,你守了王妃三天,都没顾得上好好的吃顿饭,现下王妃醒了,您也一起好好的用些吧。”一旁跟着送饭丫鬟进来的管家看着只顾着盯着张小五吃的越明澈关切的开口。 三天没好好吃饭?他这么担忧自己?? 张小五扒着饭的手顿了顿,看了看对面优雅的拿起筷子的越明澈,心中某个角落似乎松动了。 原以为这世上没人会这么对待她,却不想他会守着她那么久。 “慢点吃。” 越明澈看着一脸呆相的张小五,将一些容易消化的菜夹到她的碗里,顺手将她嘴边的饭粒捏了下来,那动作自然得像是每天都会做一样。 “你也吃。”张小五收回目光,看着面前小山一样的菜,眉头皱了起来,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始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看在他守了她那么久的份上,他夹的菜今天她破例吃了。 第196章 七哥对你是真心的 “七嫂,七嫂!”还未见人影便听到十王爷越清宁惊天地泣鬼神的狼嚎,张小五转着瞧着和园大门的方向,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十王爷奔进和园,一眼瞧见房门前软榻上的张小五正神轻气爽的盯着自己瞧,满是担忧的脸这才松了口气般的松弛下来。 “你鬼哭狼嚎的干什么?”张小五瞪着十王爷,“这一大早的你来干什么?扰了我的好梦。” 十王爷一脸尴尬的看着张小五,不由的干笑两声,“我这不是听说你受伤了心里着急吗?看你这样应该没什么大事了吧?” 张小五白了十王爷一眼,“我说王爷,你这也忒马后炮了吧?姐姐我受伤到现在好像也有近十天了吧?就算是再大的伤,养这么十天半个月的也不会像要死掉的样子。还以为你是来慰问我的呢,原来不过是敷衍的走个过场。” “这你可就误会我了,我是那样的人吗?”十王爷双眼一瞪,转身坐到张小五身边。这个七嫂他虽然接触的并不多,可是那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却是那样的强烈,“七哥把你带回王府那天我就知道了,而且我也来了,不过七哥不让我见你,直接将我轰走了。后来听说你醒了,我想这下子我能来看你了吧,可是一来还是让七哥给赶出去了。(..info)今天七哥一早要去宫里帮父皇处理政事,我可是打听好了才来的,不然,你以为我能进得了这和园?” 张小五不由的愣了愣,王爷不让十王爷来探视自己这是何意? “他为什么不让你来?”张小五心里想着,嘴上就问了出来,她实在是很好奇那个魔怔了的王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个……”十王爷挠了下头,“七哥他怕我在你面前胡说八道,生怕坏了他在你心里的好印象。” “好印象?”张小五好笑的睁大眼睛,“他在我心里能有什么好印象?整个就一花心大萝卜。” 十王爷有些凌乱的看着面前的张小五,这是个什么情况?七哥不是爱上七嫂了吗?可这七嫂好像并不怎么喜欢七哥呀。“七哥在你心里就那么差?” 张小五愣了下,却还是点了点头,虽说她这头点的有些心虚。转眼看着盯着自己的十王爷,皱眉问道,“你不是说来探望我的吗?怎么也没见你捎点礼品补品什么的来?” 十王爷一愣,若不是在宫门前见到七王爷进宫,他也没机会来和园看看张小五,一心只顾着快来瞧瞧张小五怎么样了,哪还想到要带什么补品?不过这张小五也真是的,没带就没带吧,还有跟人家要的。 “哪有不带东西来看病号吗?”张小五翻了个白眼,“还王爷呢,小气。” 十王爷脸都僵了,陪笑看着张小五,“那你想要什么,我这就去给你买去。” 张小五不语,只是伸出只手来在十王爷的面前招了招,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十王爷又怎会不明白,虽然心里暗笑这七王妃贪财成性,却仍是乖乖的从怀里摸出两张银票,这可是两千两,是他准备今天出远门用的。“身上就这么多,你看着自己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吧。” 张小五十分不客气的接过来看了看便塞进怀里,“不错,孺子可教也。”说着,笑眯眯的看着十王爷,“今天带这么多,不会是想出远门吧?” 十王爷一愣,却也不隐瞒的点了点头,“七哥吩咐了一些事让我去做。” “他吩咐你去做?那他干么去了?” “七哥是为了让我多历练。”十王爷抿了抿嘴角,“父皇总觉得我还小,一直不给我机会让我历练,七哥便将他手中的那些做得差不多的事情交给我来做,权当是对我的历练。” 这样啊?张小五点着头,“你这哥哥对你还真不错。既然要出远门,身边还是多带些人的好。天下虽太平,可是也不能防着那些宵小之辈。” 说到这里,却见十王爷的脸色瞬间白了起来,眼圈跟着也红了,“七嫂,这次你会被人劫走,就是因为我出远门七哥不放心,把守在你身边的暗卫都调到我身边,府内人手不够才让那贱人得了空子的。我……”十王爷突然哽咽起来,看着张小五的眼里满是愧疚。“如果我自己能更强一些,就不用七哥处处为我操心了,也不会让七嫂因我受了那么重的伤。” “这怎么能怪你呢?”张小五心下很是诧异王爷竟然在她的身边埋伏了暗卫,她可是听刘全说过,暗卫可都是王府侍卫中的精英,王爷怎么能让暗卫给自己放哨呢?见十王爷内疚不止,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暗卫本来就是做大事的人,我一个小女子又没什么大事要做,暗卫放在我身边倒是屈才了,跟在你身边定是做些为国为民的大事。再说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可是我总觉得就是因为我你才受伤的。”十王爷搓着手不安的看着张小五,“七嫂,都是因为我,你可不能怪七哥啊,他这些日子也不好过,见我来也没个笑脸,我知道他是担心你,也有些怨我,可是我是他弟弟,他又不能对我发火,所以……”十王爷说着,企盼的看着张小五,“七嫂,七哥他是喜欢你的,你可不能因我而生他的气呀。” 张小五突然有些石化了,只因十王爷说王爷他喜欢自己,难不成王爷喜欢自己的事全天下都知道了? “谁说他喜欢我?”张小五嘟着嘴。 十王爷诚恳的看着张小五,轻声道,“七哥自小便不喜欢与女子过于接近,虽然他有好几个小妾,可是我知道,这些年来七哥根本就没对那些女人怎样。那些女人都是各自家里送来王府的,七哥他并不喜欢她们。可是七哥对七嫂是不一样的,我从没见他对哪个女子像对七嫂这般的,特别是你没有醒过来的那三天,七哥差点疯掉。就连母后去世时,七哥都没有那般伤心过。” 张小五诧异的看着十王爷,她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玩笑的味道。 “七嫂,我今天还得出远门,一会就要进宫跟父皇辞行。我这一去可能又得三两个月,希望我再回来时,你和七哥能对恩爱夫妻。”十王爷说着站起身来,“母后去世后七哥心里一直很苦,我希望有了七嫂以后,七哥能开心起来。” 张小五愣愣的看着十王爷,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第197章 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样的人吗 晴空万里,微风阵阵,朵朵白云在空中悠闲的飘来荡去。清晨刚下过雨,午后的阳光没有平时那么的强烈,反而透出一股温柔。 越明澈一袭白衣,墨发在走动中微微飞扬,俊美的脸上隐含着笑意,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此时的他正快步的行走在回廊上,要去的方向正是张小五的和园。 虽然只是十几天的朝夕相处,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有她呆在他身边,一处理完公事就往张小五那跑,似乎一刻见不到心里就难受。这便是爱情的力量吧,即使他在她那里受气,挨揍,心里也是甜蜜的。 正心情极好的暗自轻笑,却在回廊里碰上乔书棋,乔书棋欣喜的忙上前行礼,越明澈略顿了下,点了点头,刚想开口,一抬眼,却看到转角那边,一身淡蓝色裙衫的张小五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别再跟着我了,算我求你们,再这么跟下去,我非得疯了不可!” 张小五边走边回头对后边紧跟着的四个小丫鬟低吼着。 娘啊,她过的什么日子啊,口渴了,这还没动,那边便有人将温度正好的水递到她嘴边,饿了,手中的筷子还没伸出去,便有人已将菜夹到她的面前,就算去茅房也有这么一堆人跟着,一个个恨不得帮她擦屁股,这让她真的受不了了,实在是受不了了。再这么下去,她一定会成为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蛀虫。 “主子,您别生气,我们远远的跟着,绝不会扰到您的。”一身粉色衣衫的小丫鬟倒是伶俐的很,陪着笑的的脸硬是让张小五发不出火来,只能硬硬的将那怒气咽到肚子里。 “你们整天没事做了吗?天天这样跟着我不烦吗?” 张小五已经快要抓狂了,要不是知道她们也是受了某男的命令,她早就想法把她们一个个放倒,让她们睡到天黑了。 “主子,奴婢们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好好的照顾主子,王爷也是关心您才让奴婢们跟着您的,您可千万别生气,万一扯到了伤口,王爷会怪罪奴婢的。”粉衣女子继续说道,试图平息她的怒气,如果王妃被她们气得动了伤口,王爷八成会将她们一个个赶出王府的。 “我已经好了。”无力的拍了下额头,丫鬟的话让她有些招架不住。这已经半个月了,那伤口虽有些深,却没伤到要害,早已结了痂,好得差不多了,除了身子还有些虚弱之外,与常人并无不同之处。可是每天,这些丫鬟还是把她当成重伤之时伺候着,无微不至的关怀着。愤愤的向前暴走,却一抬眼看到前方不远处正凝视着自己的男人,那压着的怒火蹭蹭的跳了出来。 张小五三步并作一步的蹿到越明澈面前,恶狠狠的抓起他的衣领,“你个王八蛋,再敢让她们跟着我,我就让你在床上躺一个月!” 怒了,真是怒了,冲天的怒气。这些天她没给过他好脸色,可他居然无视,越是对他不好,他便越是对她好,这让她的心里更加的恼火,越发的不恭敬起来。 越明澈低头看着张小五抓着自己的小手,似乎很满足眼前两人之间如果亲密的距离,只是看到她异常苍白的小脸,拧了下眉头,赶紧安抚。 “你怎么出来了?身子还没有大好呢。”越明澈轻轻的拦上张小五的细腰,“有人跟着不好吗?有什么事随时吩咐她们。”只是让人跟着她,就让她气成这样吗?近距离这才发现,脸都有些青了。 “用不着,我自己有手有脚不需要别人伺候。告诉你,别用对其他女人的那一套来对我,本小姐不屑。” 天天被人跟着,连睡个觉边上都得站个人,连点个人隐私都没有了,这样的日子跟做牢有什么区别?这男人以为这样就是对她好吗?简直就是脑残。好后悔自己怎么一进脑子进水让梅子去准备嫁妆去,还有梅子也真是的,让她准备嫁妆,竟然把她这小姐给忘了,当真是有了老公忘了老友,不然,这王爷也没借口让这么多人跟着她了。 越明澈无语的叹了口气,“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再扯了伤口,不想她们跟着,不让她们跟着就是了。”说完,朝那四个丫鬟使了个眼色,就见她们乖巧的行了个礼,立刻退了下去。 “别碰我!” 见目的达到,张小五松开那抓着越明澈衣领的手,这才发现他的手居然拦在她的腰上,一把甩开,一脸嫌弃的向后退了几步,也这才看到越明澈的身侧那哭得梨花带雨的乔书棋。 “乔夫人,你怎么哭的这么惨?” 见她不语,只是抿了抿嘴唇,便疑惑的凑上前去,似乎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了,看向一旁似乎有些无力的男人。 “我说怎么不让我出院门呢,感情是怕我看到什么精彩火爆的场面啊?”张小五狐疑的踱步上前,弯腰盯着乔书棋满是泪水的脸,却瞧见那樱红的唇瓣上有点点血迹,不由的一脸嫌弃的看着越明澈咂起舌来,“啧啧啧啧,说你是色鬼你还真不把自己当人了啊?对人家用强的也就算了,怎么连嘴唇都吻破了?你真是太粗暴了!” 越明澈一听这话,一脸的郁闷,双臂一伸握住张小五的肩膀,有些无奈的问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张小五白了越明澈一眼,肚子一阵绞痛,挣开他的双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坐到一边的石凳上懒得再去理他。 第198章 你真的爱上王妃了 “王爷,你是爱上王妃了是吗?”看到他们的相处,乔书棋已经痛得无法呼吸了。早已听下人传言,说王爷对这王妃真是好,王妃打王爷骂王爷,王爷都不生气,自己本还以为那只是下人瞎传的,眼下亲见了,这才发现,王爷对王妃真的与对她们是不同的。王爷从来未和任何女子这般亲密过,就连她们这些取进门的妾,也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的,从未有过于亲密的举动。可刚才,他拍了王妃的手背,也抓了王妃的肩膀,还任由王妃抓着他的衣领在他面前怒吼。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王爷,这样会轻声细语的哄着女人的王爷,这样处处忍着让着的王爷,这样满脸……柔情的王爷。从王妃出现,王爷的目光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一刻也没有。 “嗯。”没有任何的犹豫,越明澈点了点头。 这个答案让张小五愣在当下,也让乔书棋的泪流得更凶了。 “你不是不喜欢她,不待见她的吗?算起来我们认识差不多五年了,我进府也有两年之久,可是王妃她进府还不到半年,为什么你爱上的是她不是我?”乔书棋有些绝望的边哭边问。(..info好看的小说) “书棋,爱情不分先来后到,更与时间长短无关。”无论多久,哪怕是一天和一年,这就是爱与不爱的距离。越明澈嘴里说着话,可是眼光却一直看着抱着肚子坐在一边的张小五,直觉觉得她一定有问题,不理会乔书棋的眼泪,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由的吓得缩回了手。额头上怎全是薄汗?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撕裂了?” 你丫伤口痛会是这般表情?张小五抱着肚子,眼皮都懒得翻一下,更别提回答他的问题了。 越明澈担忧的看着张小五,她这反应太不寻常了,她是那么的坚强,换药时揭下沾在肉上的纱布她都没皱一下眉头,可是现在却痛成这样,看得王爷不由的皱紧了眉头,恨不得那痛是在自己身上。 “说,怎么回事?” 凌厉的眼神瞪向一旁有些不自在的丫鬟,一脸的怒气。让她们照顾个人,怎么就给他照顾成这个样子? 丫鬟有些为难的看着越明澈,动了动嘴皮,支支吾吾的想要蒙混过去。“王爷,那个……是王妃那个……王妃……” 那么隐私的事,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说得出口! 丫鬟的反应似乎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微怒着命令道。“说!”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里那个难受,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王妃……王妃昨夜月事来了,肚子痛,一夜没睡好,现在连饭也吃不下了。”丫鬟一见王爷发火了,闭着眼,心一横,就什么都说了。王爷的怒火可比王妃的大多了。 “昨夜就痛了?为什么不传太医?”越明澈冷冷的声音响起,吓得丫鬟冷汗都冒出来了。 “这……这……”王妃不让告诉王爷也不让传太医。这话能当着王爷的面说吗?要是说了,王爷一定会更怒的吧? “你还有完没完,告诉你你就能替我痛了吗?”张小五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丫鬟,一句话便帮她解了围。这男人的怒气还真是莫名其妙,管得也越来越多了。 “我不能替你痛,可是我可以陪着你。”越明澈一脸担忧的看着张小五,用衣衫拭去她额头上的冷汗,无意间碰到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心里更加难受了。这丫头是在虐待自己吗? “传太医!” 一听太医两字,张小五才抬了抬眼皮,看了眼一脸焦虑的越明澈,有些无奈的懒懒开口,“不用了,太医来了也没什么办法。” 这种痛,连二十一世纪的医学水平都解决不了,除了开点止疼药,没有其他好法子,如果这里的太医能治得了,那真算得上是逆天的奇迹了。只是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益母草啊,若是有的话弄些来喝喝,说不定会有用。 “可是你都痛成这样了,太医来瞧瞧,看有没有减轻些的法子。”痛成这样还坚持,她不心疼自己,他还心疼呢。 “说了不用了,一会弄个热手帕捂捂,暖暖就不会那么痛了。” “奴婢这就去准备。”丫鬟是个很懂事女孩,不然他也不会让她来伺候她,这会子一听她这么说,忙朝她的院子跑去。 暖暖就不痛了?这话提醒了他,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伸出右手朝她的小腹探去。 “我帮你揉揉。” 这个动作,不仅惊吓到了一旁伤心欲绝的乔书棋,也惊吓到了正闭着眼咬着牙的张小五,猛的睁大了双眼。 有些呆愣的看着抚在自己小腹上的修长的五指,正轻柔的划着圆圈,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感觉到甜蜜涌上心头。真是见鬼了,她应该厌恶他的,不想他碰到自己的,可是现在,他捏她鼻子,拍她的手,抓她的肩膀,这会子又给她揉肚子,她竟然没有排斥他。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自己的反应与心里想的总是不一样呢? 想是这么想着,可是被一个男人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摸着肚子却也不是那么个事啊。 “你敢非礼本小姐,信不信……” 威胁的话刚说了一半,忽然停下了。张小五便感觉到一股温热从他的手心正缓缓的奔向她的身体。暖暖的,很是舒服,平息了她心内的燥热,也舒缓了她的疼痛。垂眸看向小腹上他的右手,那手背上青筋暴起,莫非这男人是在运功用内力来缓解她的痛?用传说中的内力来帮自己暖肚子? “你……”她的话打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 第199章 我的心里只有王妃 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那张引得众女人发狂的俊颜上全是认真,漆黑的眸子像幽潭般深邃,眉头微微皱起,那样的神情里,瞅不见一丝一毫的不轨之意。 这男人贵为王爷,集万千宠爱与一身,此时却甘愿蹲在自己面前,做着这个时代男人根本不可能会去做的事,这让她不感动都说不过去。 “好些了吗?”越明澈抬眼,见张小五只是目光复杂的盯着自己,没有像平时那样自己一碰她便被她一脚蹬开,便知自己所做的真的解了她的痛楚。 “嗯。” 张小五收回在他身上的目光,许久之后才轻声嗯了一声。 越明澈笑了,如春风般和煦,如阳光般温暖,如是月光般温柔,如星子般璀璨…… 王府里来来往往的人们目睹着这一幕,无不露出会心的笑,他们的王爷啊,终于做回常人了,王妃啊,好日子终于是熬到了。阳光正好,洒落在这一方天地,增添了一股柔和之美。 转眸看到并未离去却还在无声哭泣的乔书棋,那已经哭肿的双眼好像在控诉着她的横刀夺爱一般,怨恨的目光夹杂着幽怨,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这让张小五不由的心下一愣,那幽怨的表情让她猛然想到她的哭泣所谓哪般了。虽然那种心情她可以理解,但是她却不想背那黑锅。 早两天便听丫鬟闲话时说到王爷为了她居然要将府内的其他女人遣出府去,当时她的心里便是突突的跳个没完,那种悸动,那种说不出来的心情让她满脑子都是越明澈那俊美如仙的笑脸,想到他为了自己居然将自己的小老婆都赶走,竟然有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幸福感。只是此刻,乔书棋那怨恨的眼神让她很是反感,却又带了那么一点点愧疚。 “你不要用那怨恨的目光看着我,本小姐可没让他将你们谴出王府,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决定。”张小五冷冷的看着乔书棋,那目光让她不由的又想起柳云娘的眼神,原来小三的目光都是一样的,“王妃之位我并不稀罕,不得已才坐在这位子上面,如果你真的想顶替我坐上来,大可以求那个说了算的人,而不是恨恨的盯着我看。” 乔书棋一愣,张小五的话让她不由的收回那怨恨的目光,叹了口气,颓然的跪坐在双腿上,满脸心灰意冷。张小五说的不错,她真的是恨她的,恨她为什么一而再的重伤之下都不死,为什么独占了王爷的心,让王爷将她谴出府去。 那种绝望的表情让张小五不由的感到心酸,爱一个人是没有错,错就错在爱了不爱自己的人。 “落花虽有意,流水却无情,真是叫人心酸。我说那个王爷,看在人家跟了你那么多年的份上,你也不能说让人走便让人走吧?忒不近人情了些。” 乔书棋没想到她会帮她说话,一下子捂住了小嘴,绝望的眼里升点希望。王妃都这么说了,王爷一定不会拒绝的,只要能留在他身边,身份什么都不重要。 “王妃能接受得了府里还有其他爱慕本王的女人吗?”越明澈恨恨的咬着牙拧着眉,为何她总是这样心软,软到让人觉得有点多事? “我?那是王爷自己的事情,关我什么事!”张小五心下一顿,却嘴硬的瞪了越明澈一眼,“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能好好的生活下去,你的事与我无关,我不想发表意见。” “王爷,求求你别赶我走,你放心,我会很乖的,我只想呆在王府里,只要能看到你就好,一定不会和王妃争宠的。”乔书棋乞求着,她只希望能天天看到他,天天能听到他的声音,这样就足够了。自五年前与王爷相识,她便将这个如仙般的男人刻在了心里,再也抹不去了。 “我的心里只会有王妃一人。”越明澈冷冷的说着,不由的又轻叹一声,转头看向乔书棋,“你这又是何苦呢?当年你非要入王府,碍着你父亲的面子本王不好拒绝,如今已耽误你大好青春,趁着年轻,快些出去好生寻个人家。”他的心里只容得下一人,现在找到了那个占满他心的女子,其他的已入不了他眼。原本他是睁只眼闭只眼,既然她们愿意呆在王府便呆着就是了,可是眼下,自从张小五被柳云娘伤到差点丢了性命后,他便有了王府之内不能再有其他女子的想法,他可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女子受那到了妻妾之争的困扰,不想张小五也同他母后一样被女人害死。如今,侧妃哭哭啼啼之后,自知犯了大错无颜面求得王爷宽恕,得到王爷的命令之后便悄悄的回了娘家,只是这个乔书棋是个硬茬,说什么也不走。 乔书棋愣愣的看着越明澈,心底里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便又如泡沫般破灭了,她就如此不堪吗?只是想卑微的留在他身边,他都不肯吗? “王爷,你这是要逼我去死吗?”她的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 一听她的话,越明澈沉下脸,冷漠的说道,“不要总是用死来威胁我,你知道那是没用的。” 这样冷漠的越明澈当真陌生,张小五有些意外的看着那如冰块般泛着寒气的脸。 乔书棋一听他这绝情的话,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几步,脸上一片死灰。 他宁愿她去死,也不想要她吗? 好,既然如此,与其活在没有他的世界里,倒不如死了,或许做了鬼还能跟在他身边。她想到这儿不由的笑了,那笑有一种凄凉而绝望的美,她缓缓后退,微笑着后退,动作很轻很慢,直到退到回廊边的水池旁,才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那张她眷恋着却永远也无法碰触的脸。 没有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没有他的人生便只剩下痛苦,没有他,她想象不出来自己还能不能呼吸…… 罢了,今生得不到,那来生,我一定早王妃一步紧紧的抓牢你的手。转身,闭眼,狠狠的跳入那水池。落水的瞬间,她的世界坍塌了。 第200章 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书棋!” 越明澈大惊,脚下轻点,身形快速的朝那水池掠去,赶在乔书棋沉下水池的瞬间,抓住了她的手。一用力,便将毫不挣扎的女子抱入怀中,一转身飞回廊下。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真的去寻死,自从告诉她自己要将她们遣散出去,她便以此威胁过他几次,却只是不了了之,这一次,她竟然真的对死了。虽然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可是相识五年,在他的心中还是有一个位置的。 “咳咳……咳咳……” 尽管越明澈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可是乔书棋还是喝了几口水,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鼻涕混在一块流了下来。那模样,看得直叫人心疼。 “书棋。” 越明澈轻劝的拍着乔书棋的背,虽然脸色极不好看,却没有再试图刺激她,拍着她后背的力道也是非常温柔的。 “王爷……呜呜……不要丢下我……我那么喜欢你……” 乔书棋一把抱住越明澈,紧紧的搂着,生怕一放开眼前的男子便会立刻消失一样。(..info)这一刻,她才真正的与这男子如此的接近,近得已经感受到了这个男子身上的温度和有些急促的心跳。 王爷是在乎她的。 不知是哪来的勇气,乔书棋勾住了越明澈的脖子,在他还来不及反应之前,吻上了他的薄唇。很用力很用力…… 女子温婉,男子儒雅,倾城之姿,绝世之貌。两个绝色的男女拥吻,光是画面就已经足够吸引人的眼珠子了。凡是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不由的惊叹这一对的珠联璧合。 “书棋,你干什么?” 越明澈一下子回过神来,用力的拉开怀里的人儿,脸色已然铁青,他怎么也想不到,乔书棋会有这么大胆的举动。紧张的抬眼望去,那坐在一边的张小五面无表情,可是那眼里却闪着火炮,放在肚子上的手更是握成了拳头。 该死,这下子是解释不清了。越明澈不由的冷了眸子。 “王爷,你是在乎我的对不对?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不然你为什么会那么紧张、那么着急?”乔书棋边哭边说边笑,各种表情交织在一起,心中又升起了许多希望。 也许每个人都一样,遇到不好的事情总是会往好的一面去想,总觉得事情总会有转机,总是不想面对现实,乔书棋此刻就是这样,对他明明已经非常难看的脸色视而不见。 “书棋,我在乎你是因为这几年下来,你在我心里像是妹妹一样,我又怎能眼见妹妹去死而无动于衷呢。” 他真的快要无语了,要是换了其他女子他断然不会开口讲这么多费话,要不是看在她父亲曾帮助过他母后的份上,他早打包将她丢回娘家去了。 张小五冷眼瞅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抿着嘴,皱着眉。那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子激不起她半分的同情心,反倒让她很是恼火,只是那男子焦急难安的样子却让她的想揍人的冲动。 特别是看到两人亲吻,她的心里不很舒服,随即那种感觉便被暴怒覆盖。 没错,是暴怒。 张小五挑了挑眉,看着有些懊恼的越明澈,想到他那双唇沾着她的气息,眼神猛的变得凌厉起来,眉头皱得更紧了。越是在意的东西,别人碰一个就当成是抢,更别说自己在意的人被人强吻了。她的些不耐烦了,本来已经好了许多的小腹又疼了起来,似乎还有加重的趋势,站起来,没看任何人一眼,捂着肚子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来人,将乔夫人送回院子,看好她,不准出任何意外。” 越明澈瞧见了张小五的反应,走的时候捂着肚子皱着眉,想必那肚子又疼起来了。匆匆的吩咐了几句,不再理会肝肠寸断的乔书棋,抬脚快步的追了上去。 “是不是又疼了?来,我帮你揉揉!”大手抓住张小五的小手,却被她大力的甩开,然后毫不客气的一脚,直接将他踹得后退了几步。 “拿开你的脏手,有多远滚多远,没写好休书之前别来烦我,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张小五一点也不领情,一脸的暴怒加厌恶,对着越明澈低吼道。 越明澈摸了摸鼻子,不敢再去招惹她,一抬眼,看到匆匆赶来的太医,忙喊道,“太医,快给王妃瞧瞧,她肚子疼。” 太医摸了摸额头上跑出来的汗水,看向一旁一脸不善的王妃,心里咯噔一下,刚才王爷被踹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这是这个女子一个不爽给自己来那么一脚,那…… “太医,您来得正好,他这里有病,再不诊治恐怕就要病入膏肓了。”张小五指了指越明澈的脑袋,然后扬长而去,留下两个一头黑线的男子在风中相伴凌乱。 第201章 少用你那脏嘴碰我 三天了,已经三天了,王妃已经三天没理他了。越明澈有些懊恼的坐在凉亭里,一脸的惆怅之色。 自从那天乔书棋之事后,张小五对他的态度更加的恶劣了,别说好脸了,连话也不曾和他说过,这三天,对他说的最多的就是一个字“滚”,说完了他要是不走,那小拳头立刻就招呼上来了。 他第一次感觉到,要把一个怒气冲天中的女子哄消气是多么的难。想想这世上,多少女子为了博取他的欢心飞蛾扑火,只要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就是让那些女子去死,怕是他们都愿意,怎么偏偏到了这个女子这里就例外了? 刘栋恭敬的站在他的身侧,偷瞄了眼王爷脸上的红肿,有些战战兢兢的。王爷爱上王妃这样的女子简直就是找揍,看着那脸上一天一个样的伤,让他们都无比钦佩那出手狠辣、六亲不认的王妃。这样的女子要是做了杀手,那定是天下无敌的。 “王爷,奴才刚看了乔夫人,她的状况不太好。”管家走进亭子,有些担忧的说道。 “怎么?还是寻死觅活吗?”头不由的痛了起来,真是不波未平一波又起。 “天天以泪洗面,吃不下睡不着,虽然没再寻死,可也是在活受罪,所以王爷……你能否看在乔夫人与王爷相识也有五年的份上……” “那天只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亲了一口,就已经闹成这样了,你说本王该怎么办?”王爷怒冲冲的瞪着管家,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有些无力的看着一脸忧愁的管家,满脸的无奈。 “王爷,王妃还不肯理你吗?” 王妃这脾气也真够大的,只是无心之失,就将王爷折磨成这个样子,要是哪天王爷真的犯了什么错,指不定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呢。 “哎,本王真是怕了她了,下次要是哪个女子敢进我三步之内,我定一掌拍死她们。”无奈的叹息。 管家瞅着第一次为了女子的事如此烦恼的王爷,正想安慰几句,就那么一抬眼间,双眼不由的睁大,瞠目结舌的看着不远处正往这边走的女子。 天哪,王妃魔怔了? “王爷,王……王妃……” 王妃?王妃怎么了?越明澈起身顺着管家的视线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原本就已铁青的脸瞬间冒起了黑烟,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她这是嫌他日子过得不够郁闷,专门跑出来气他升天的吗?那穿的是什么,袖子被剪掉,长度不到胳膊肘,雪白的玉臂全都露了出来,衣摆也被剪去一截,那短小的上衣,显现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更要命的是,那领口也被剪了,开得那么大,只要她略不小心,那春光便全让人看了去。更让人吐血的是,那里裤怎么穿到外面来了?更要命的是那本应到小腿肚的裤腿长度只及大腿,雪白修长的双腿大隙阳光下反射着粉嫩的光晕。越明澈不由的吞了下口水,心下被一股莫名的怒气担忧充斥,这要是被其他的男人看到了,那还了得? 紧握着双拳,额头青筋暴起,眼中全是阴霾之色,连路也顾不得走了,直接提气朝那名似是魔怔了的女子飘去…… “王妃,您真的要穿成这样去逛街?” 毫无预警的,张小五就那么直直的接跌进了越明澈的怀里,那撞击的力度似乎还不小,让她忍不住的轻呼了一声。揉了揉有些痛的鼻子,她眯着眸了,一脸挑衅的看着铁青着脸挡着她去路的越明澈,冷冷的甩了个字出来。 “嗯。” 张小五的话差点让王爷吐血,一个踉跄差点站不住。 对这突然出现的王爷,张小五冷眉相对。这男人真是贱,这三天被打的还不够吗?居然还来招她,难道他有受虐倾向? “你这是要去哪?” 越明澈冷着一张脸,伸手抓住张小五的肩膀,咬牙切齿的问道。 回应他的是张小五一记凌厉的直拳,他一闪躲过,却未能躲过她愤怒踹向他小腿的那只脚。 “唔。”这女人是想要踢断他的腿吗?竟然用了那么大的力气,忍着小腿的疼痛,略使巧力将她牢牢的圈入怀中。 “放开我!”毕竟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使不上多大的力气,挣扎了几下,索性也就放弃了。 “别闹了,跟我回去换衣服。”看着怀中的女子,越明澈缓和了语气。 张小五微微抬起眼来,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被放大的了的俊脸,尤其是那近在眼前的薄唇,怒火更大了。 “凭什么管我,你管得着吗你?”她这么穿怎么了,天热还不许人穿得凉快一点吗?非得捂出一身痱子才行? “没有哪个男人能容许自己的女人穿成这样出门的。”越明澈放松了对张小五的钳制,低头看着她满是怒气的小脸,一字一句的说着。他什么都可以忍,但是有些原则性的东西他是一点都不会退让的。这是他的王妃,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只能他一个人看,岂能白白便宜了其他男人的双眼。 “我呸,谁是你的女人?大白天说什么梦话呢你?你的女人这会子正在她院子里等着你呢吧?”张小五怒气冲冲的说着,感觉到他那薄凉的嘴唇碰到了她的额头,不由的一阵的厌恶。该死的男人,居然敢用亲过其他女人的臭嘴来亲她? 猛的伸出手扯住越明澈的耳朵对他大吼,“少用那脏嘴碰我,离我远点!” 她本可以淡定从容的生活在这个时代或是王府里的,可是却被他搞得脱轨了。唯一疼爱她的爹被他气死了,本来自己是个开心快乐的人,却被这个男人搞得慢慢转了性子,现在倒是更好了,一天无数次的暴怒,抓狂,就连废话说的也是越来越多。真是万分的同情现在的自己。只是为什么自己这么的蛮横无理,那休书他就是不写呢?难不成这王爷真是爱惨了自己? “你!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你就那么喜欢穿成这样,让别的男人看光你的身子吗?”越明澈感觉到了张小五的排斥,这让他的沮丧,心里的烦闷让他口不择言。 第202章 这才是吻 “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次试试!”张小五怒了,声音却平静的听不到波澜,但那眯起的眸子闪着火光,可见此刻她有多不爽。 越明澈一顿,眸光略闪,不由的暗自责怪自己的冲动。“我是说,我受不了其他的男人看到你的身体。”伸出略颤抖的手,将张小五温柔的抱入怀中,脸上的暴怒早已不复存在。 张小五看着越明澈瞬间流露出的温柔,有些疑惑,刚刚不还是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吗?怎么这才一下子脸色就变了?这男人属变色龙的吗?还是他学过变脸? 拧着眉看着越明澈,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穿一般,许久之后,张小五才轻笑着却是凉凉的开口。 “既然受不了大可给我休书。” 越明澈闻言有丝愣怔,接着像是没有听到张小五的话一般理了理她垂在脑后的长发,满脸怜爱的看着她,“听话,我们回去换衣服。” 看到花园里四下站了不少的丫鬟家丁都在用好奇的眼光看着穿着诡异的张小五,越明澈忙脱下身上的外袍,披在她的肩上,抱起她大步朝她的院子走去。 “放我下来!”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摸她像是成了家常便饭,现在更加嚣张了,居然无视众人的眼光,抱着她满院子的招摇过市。 越明澈大步向前走着,全当没有听到张小五刚才说的是什么。张上五伸手狠狠的在越明澈的腰侧掐了一把,他这才低下头瞪着她,冷哼了一声却仍没有放下她的意思。 “王爷,你真是越来越贱,越来越不要脸了。”张小五黑着脸,心里直嘀咕,看你能忍到什么程度? 越明澈低眉看了张小五一眼,目光直视远方,俊美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笑意,“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我可以一点脸也不要。” 闻言,张小五翻了个白眼,彻底无语了,被打败的感觉淹没了她。她还能说什么?人不要脸,天下便无敌了呀。 于是,两人都默不作声,一路无语…… 越明澈轻车熟路的走进房间,将张小五轻轻的放到地上,便熟门熟路的翻出她的衣服塞到她的手里,牵着她的手便向那浴房走去。 “乖,清洗一下把那衣服换了。” 张小五伸手摸了下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不满的挣脱他的大手。“不要,天这么热,穿那些衣服我会长痱子的。”小手一伸扯大了胸前的领口,指着那一片小红疙瘩,嘟囔着嘴,语气也没了原先的凌厉,倒有些小女子撒娇的味道,只是这些,她自己没有发觉。 越明澈凝眉,伸手摸了下那成片的小点点,没有继续坚持让她去换衣服。这鬼天气,在确是太热了。 “烦死了,穿那么多迟早要被热死的。”张小五烦躁的抓起桌上的杯子倒了杯水一口喝下。 越明澈不语,走到门边的廊檐下,将帕子在凉水里浸湿后拧干,回身轻轻帮她擦去额头上的汗。 “要不去洗洗,或许会好些。” “才不要呢,那水也是热的。”张小五拧着眉头,本想着泡水降温的,可是那水好像比体温还要热。 越明澈拿过一边的扇子站到张小五的旁边,轻轻的扇着。他喜欢她现在这说话的语气,有些依赖,有些撒娇,有些抱怨,这些小小的改变他都看在了眼里。 丝丝凉风拂过张小五的脸颊,却惹来她一个白眼。起身走到窗子边站定,不想理会越明澈。对于他的殷勤,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拒绝却好像有些舍不得。 越明澈也跟着张小五站到窗前,依然殷勤的摇着扇子,享受着难得的两人时光。这些日子里两人相处过于暴力,不是打就是骂,根本就没有这么心平气和平静的相处过。 “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喜欢你的。”许久,张小五闷闷的声音响起,却依然是望着窗外,没有回头。 这男人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变傻了?不但对她好的过头,有着出神入化的武功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事事都顺着她,一天到晚的粘着她,而且更让她想掉眼珠子的是,他居然对着她这个自娶进门第二日便被扫到一边的王妃口口声声的说爱她。这些让她一时有些消化不了。 “一生只爱你一个,只对你一人好,你就会喜欢我了是吗?”越明澈将扇子轻轻的放到窗边的小桌上,从张小五的身后轻轻的拥她入怀,将唇凑到她耳边小声的呢喃着。张小五看着那圈着自己的长臂,心里因他刚才的话而泛起涟漪。自己真是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明明说好了不喜欢他,明明是不想他碰自己的。明明自己想要离开,可是为什么每次听到他的告白,心里便像吃了蜜一样?为什么每次他碰自己,自己却没有像自己想的那样闪开呢?不由的暗恨自己这背叛了自己思想的身子。见她目光飘散没有反抗,越明澈这才轻轻的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眼中的爱是那样的明显,满满的即将溢出眼眶。 “刚才是我不对,不该对你那么大声的吼,我错了,你大人大量不要生气了好吗?” 张小五看了越明澈一眼,垂下眸子依然没有说话。 “乔书棋的事也你也别生气了,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腿也被你踢青了,而且三天都没有理我了,消消气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 张小五抬眼,瞪了越明澈一眼,紧抿着嘴唇。 “其实那也不能算是吻,只是碰了一下。”越明澈继续说着,不管张小五有没有回答,只要她听进去便好了。 终于,张小五听了这句话忍不住了,秀眉蹙起,双眼瞬间迸出一抹凌厉,恨不得一口将眼前的男子咬上一口。 “那不算吻?那什么是吻?”张小五咬牙切齿的问道,拳头已经紧紧的握起,那天他被她强吻的画面一下子跳到眼前。“两人嘴巴都碰到一起了,那不算吻是什么?” 看着她的反应,越明澈满脸的笑意,一手环上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缓缓的靠近,温热的鼻息轻轻的抚过她的脸颊,在四片唇片即将贴合的一瞬间,他低声呢喃。“我的王妃,这才是吻。” 越明澈温柔的啐住张小五那两片红润小巧的唇片,带着万年的柔情,轻轻的,悱恻缠绵。张小五只觉得呼吸一滞,全身似有电流窜过,异样的酥麻瞬间蔓延全身,让她的心弦颤抖不止。 第203章 我的心里只有你 张小五全身绷得紧紧的,大眼瞪着越明澈那长而卷翘的睫毛,双手紧紧的握在他的腰侧,却因紧张不由轻轻的抖动了几下。那突然的碰触带着一丝冰凉,扑灭了她心里那莫名的火气。 鼻尖相抵,男人吐气如兰,迷离的气息轻轻的扫过她的脸颊,两人的呼吸彼此交错。鼻间满满的都是属于他的气息,霎那间,心张小五便觉得一阵口干舌燥,身体内被这意外情况撞击出的火星似是被人浇了桶汽油般立时疯狂燃烧起来,大有将她焚烧殆尽之势。 张小五眨巴着双眼,脑中满是不解,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亲密到这个程度了?虽然自己看过他的身子了,可是那也只是在情非得已的情况下,那现在呢? 迎上越明澈深邃的眸子,那里好似星光满天,迷离璀璨,眩目的夺人心魄。张小五呼吸猛滞,胸口猛烈跳动,大有破竹之势。 他的吻,香甜,软糯,温柔却又霸道。张小五不由的意乱情迷起来,心里似是期待许久一般,大眼骨碌碌的转了两圈缓缓的闭了起来,轻轻的靠向越明澈的怀里,这一举动让越明澈环在她腰间的大手不由一紧…… 少女独有的清香带着醉人的气息在越明澈的唇齿间弥漫开来,心,霎那间涨起,似被什么东西填满,心内滋生的躁动不安,此刻亦慢慢平静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眼帘微启,垂眸低看,怀中的女子羞涩的紧闭着双眼,眉若细柳,两排又长又密的羽睫轻轻的覆盖着眼帘,细挺的瑶鼻下,薄唇微启,气若幽兰,如玉的肌肤因彼此暧昧的姿态而染上片片丹霞,使得那原本清纯如莲的容颜多了丝妩媚与妖娆。 喉结滚动,似乎已经不满足这蜻蜓点水般的浅吻,越明澈伸出舌头轻轻的扫过她的双唇,引诱着她松开紧咬的牙齿,灵巧的探进她的檀口,顺势攻城掠地,品尝着她的甜美。 炽热的吻一直持续着,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越明澈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红唇,轻轻一拉将满脸红潮的张小五紧紧的圈在怀里,将她的小脑袋轻轻的按到自己心脏的位置,让她倾听他的狂热。 “听到了吗?这里只的你。” 沙哑的声音传入张小五的耳中,心中似乎有一股暖流滑过,她双眼有些迷茫,如同梦游般,伸手抚上越明澈的唇,那上面留有她的味道。“你的话我会当成是誓言的。” “好。”越明澈轻笑起来,张小五的话让他心里一扫这几日的阴霾,明媚的阳光洒遍每一个角落,“一会让管家去请裁衣师父,让她们给你裁几身清凉的衣服,只是那些衣服只能在这院子里穿,出了门就要换了,好吗?” 天热,他也没什么办法,既然她觉得这样可以舒服些,那她便这样穿吧,只是得下令不让任何男子踏入这院子,至于丫鬟……倒是无妨。 张小五有些意外的抬头看着越明澈,确定他不是开玩笑之后这才轻轻的嗯了一声。这男人能允许她这样穿真是太让人意外了,毕竟这里的民风是那样的保守,在外人面前就算是露出身体上一丁点肌肤都是不可原谅的,就算是现在这样热的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长袖长腿的里衣。 “乔书棋的事不要生气了好吗?”难得怀中的女子这般的柔顺,越明澈忙趁热打铁的追问,似是非要得到她的允诺不可。 “嗯,看在你如此真心悔错的份上,这次便算了。”张小五懒懒的靠在越明澈的怀里,双臂环上他精瘦的腰身,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压到了他的身上,虽然很热,可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心。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很难想像刚才不久前她是那样的张牙舞爪,充满危险。 “对了,这么久了也没问问你,你身上的毒彻底解了吗?”张小五抬眼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么长时间自己一直在那无事找事的发脾气,却忘了关心一下他的身体有没有怎样。 越明澈眼里含笑,下巴轻摩着张小五的额头,“放心吧,已经彻底解了。” “那就好。”张小五重又趴回他的肩头,“没事了就好。” 许久之后,院里有轻轻的脚步声走来,却在门外站住,越明澈不由不满的眯了下眼,低头看了看怀中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张小五正半睁着眼看着他,微微一笑,弯腰将她抱起,大步的朝床边走去。 “这两天你也没有睡好,这会子好好睡会,吃饭时再来叫你。” 越明澈拿过薄被搭在张小五身上,那动作轻柔却十分流畅。轻轻的在张小五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静静的看着她。想来张小五是真的困了,翻着酸涩的眼皮看了越明澈一眼,翻了个身,睡她的觉去。 这三天她过得非常不好,本以为他不知道呢,原来他都了解。烦乱的心在他的亲吻下意外的平静下来,疲惫之感奔袭而至。 只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 走出门,刘栋恭敬的站在门外。越明澈眉头微拧,快步的向院中走去,刘栋忙跟了上去。 “何事?” “宫里传话,皇上请王爷进宫一趟。” 皇上宣他?是为了他那几个女人的事吗? 第204章 他两个当真是对碧人呢 御花园里绿树成阴,百花齐放,放眼望去,满目的美景。这大概是宫里最凉快的地方了,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花儿舞着欢快的舞蹈。 挥手摒去身边的宫人,皇上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儿子,满脸的笑意。 “皇儿,你将府里的侍妾遣散了?”皇上一脸的慈爱,只有对着他这个儿子时,才会露出这慈爱的表情。 一听他的话,越明澈的头皮不由的发起麻来。 “嗯。” 皇上打量着眼前自己这个风度翩翩的儿子,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似乎在考虑着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皇儿,你也知道,那些个女子都是朝中大臣的女儿,虽说都是些庶出的,虽然都是被送进王府的,可是却也都是大家的千金,你就算不喜欢她们,让她们留下府内对你将来是有益处的。” 越明澈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一脸的无奈。当初哪想过有一天会遇到一个让自己愿意一心一意对待的女子,不然,打死他也不会同意将那些女子接进府中。现在,他满心都是张小五,不想她有一丝的委屈。 “父皇,儿臣已经有了愿意一心相待的王妃,除了她,眼里不再有其他。且,儿臣已给几家大人说得很是清楚,相信用不了多久,此事便会消停。” 越明澈的态度坚决,一副没有商量余地的样子。 “如今张尚书已经死了,对于皇儿来说,那王妃……” “父皇,儿臣如今看中的是王妃这个人,不是张尚书的势力。儿臣知道父是为了儿臣着想,可是儿臣心意已绝,真的无意于皇位,若是父皇执意相逼,儿臣只有带着王妃远走他乡,到时还请父皇原谅儿臣的不孝。” 远走他乡?皇上拧起了眉头,久久之后叹息一声,“哎,皇位之事容后再议,眼下,还是说说那些女人的事。” “儿臣没什么好说的,侧妃买通他人欲加害王妃,那刘玉蓉与黄如玉串通一气,假装有孕陷害王妃,至于柳云娘,她差点将王妃杀死,死有余辜。乔书棋,眼下她尚未想通,但儿臣一定会说服她,送她回乔府的。” “既然皇儿心意已决,那便依皇儿的意思吧,好在都是些庶出,又都犯了大错,想来那些老臣也不会如此的不顾及脸面,休了便休了罢。”瞧着这爱子的模样,皇上不由的泛起一抹笑意,“想当初父皇将那张小五指给你为妃,你可是老大的不乐意,还将人家束之高阁,怎么现在你……真是给父皇出了个难题啊。”皇上说着说着停了下来,揶揄的看着正因自己的话而慢慢不自然的儿子。 越明澈一听皇上的话,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地了,可是后面的话让他不由的想到自己当初是如何对待她的,脸上不由的僵了起来。 “哈哈哈……”皇上大笑起来,能看到一向平静无波如嫡仙般的儿子的脸上露出这样难得见到的表情,让他的心情瞬间大好。不理会他越来越难看的表情,“行了,回去吧。”想起那个如精灵般的女子,那个让自己第一次听了笑话发自内心想大笑的女子,眉心轻皱的褶子展开了,如果儿子能有这么个灵动的女子相伴一生,定会快乐幸福的。 “是,儿臣告退。”越明澈恭敬的跪下,磕了个头,这才轻轻的站起身来,刚转身想走,却被一道女声叫住。 “皇上您在这儿啊,叫臣妾好找。”听那声音便知那是皇上近年来宠爱的赵贵妃,不得不停下脚步。抬眼,那赵贵妃正牵着一女子的手,正风情万种的走进亭子,坐到皇上身边。 “贵妃娘娘吉祥。”越明澈周到却是成分冷漠的双手作揖对那女人行了一礼。 “王爷无需多礼。”赵贵妃轻笑着,将身边的女子向前推了推,“如月,这是七王爷。还不快见礼?”赵贵妃说着又笑看向越明澈,“王爷啊,这是我姑家的表妹秦如月。” 秦如月悄悄的抬头,看了眼与自己隔着一张石桌的俊朗男子,不抹红晕爬上整张小脸。她不是第一次见这七王爷,以前来宫中时远远的就见过了,可是那样的惊鸿一瞥怎能与这近距离接触看到的俊美来的震撼? “见过七王爷。” 越明澈瞥了眼眼前一脸娇羞的女子,刚才与皇上相处时那温和的气质一下子变得冷漠,不耐烦的勾了勾嘴角。 “不必多礼。”在皇上宣自己进宫时带个女子来见他,她安的是什么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原来不喜欢也不排斥她们这种司马昭之心,以一种无所谓的心态看着她们在那里尽情的出演她们自己编排的戏码,只是现在不同于从前,这样的举动让他心里很是厌恶,只是碍于皇上的面子,不然早走人了。 赵贵妃将女子推到他身边的石凳前,自己却柔弱无骨的将身子靠到皇上的身上,撒娇的看着皇上。 “皇上你瞧,如月与七王爷看上去是多么般配的一对,简直就是一对璧人。” 皇上一边享受着美人,一边喝着美酒,笑的如同一只老狐狸,他岂会不明白自己这个女人的意思,看着儿子越来越阴沉的脸,不由的眼眸眯了起来,嘴边挂着一抹奸笑。 这秦如月也是世间少有的妙人,甚至比赵贵妃还要娇上几分,瞧那含情脉脉的大眼,那挺直而小巧的鼻子,那殷红诱人的小嘴,那光洁的皮肤,那完美无瑕的脸…… “确是世间少有的美丽女子,只是这还要看皇儿的心意。”皇上说着,有意无意的瞄了越明澈一眼。 越明澈掩住眼里的厌恶,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父皇,儿臣尚还有事,先告辞了。”说着,淡淡的行了个礼,转身大步的离去。有那个贵妃的地方,他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秦如月恋恋不舍的看着王爷的背影远去,这才回过头来。看着她那痴恋的表情,赵贵妃忍不住开口,“皇上,臣妾听闻王爷不满意府内现有的侍妾,已将她们打发出了府,眼下王府内定是没个贴心的人伺候王爷,您就将如月赐给七王爷做侧妃吧,实在不行,做妾也可以。” 赵贵妃说着,转头看着一脸红晕的秦如月,不禁轻叹一声,当真是可惜了她这上好的皮囊,若不是家世不好,她也不至于如此的伏低。只是做妾又怎样?只要能让如月进了七王府,凭她的美貌与才情,到时将王爷伺候的舒心了,登上妃位也是未尝不可的。 “这个……”皇上略皱了下眉头,一个计谋浮上心头,眸子里却有一道亮光一闪而逝,“这事容朕再想想。” 第205章 这就是皇上女人的德性 “热死了,这里的环境又没被污染,怎么天气也这么热啊?”张小五不满的嘟囔着,手中的帕子不停的擦着额头上那不断冒出的汗水。她已经在花园里走了半天了,可是还没有找到一处凉快的地方,那高大的树下树阴很浓,可是仍是热得让她想喊出声来。快入秋了吧,只是这天气怎么还是那么的热捏? 正抱怨着,便看到自己的那个新丫鬟迎春正吃力的提着两桶水向她的院子走去,二话不说,上前将一只桶接到自己手中。 “哎,王妃,怎么能让您干这粗活呢?你快给奴婢吧。”迎春忙放下手中的另一只桶,拉住张小五的袖子,“王爷命奴婢给王妃打些凉水让王妃沐浴,王妃先行回院子,这水奴婢来提。” 自从她被王爷叫来伺候王妃,都快成了府里最轻闲的奴婢了。大多事王妃都是自己动手,就连扫院子这样的事,有时王妃也跟着她一起干,从未将她当奴婢,人人都说她命好,跟上了个好主子。可是一个奴婢不干活像什么事啊,所以她打定主意,以后不管王妃乐不乐意,她都不能再让王妃将她的活干了。 张小五看了迎春一眼,拍掉那只拉着她的手,提着水转身便向自己的院子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天很热,她没有心情跟她费话,只想快些回去将自己泡在这凉水里。她走的挺快,没瞧见正有一群人向她这边走来。 “站住!”一声冷喝当下便止住了张小五的脚步,她有些疑惑的转头看向这陌生的声音传来的方向,只一眼,便皱起了眉头。 好大的排场。只是这女人是谁? 张小五的眸子眯了眯,脑中闪过一张俊美的脸,心中突然生起一把无名火,愤愤的转身继续向前走去。管她是谁,眼下她火大的很,只要不是来找她麻烦的,他惹出的女人问题,她才懒得去管。 “拦住她!”赵贵妃自做了贵妃之后,何时被冷等过?一个丫鬟见到她居然是这种反应,强忍着的火气当下就蹿上来了。 张小五站定,重伤之后她也想通了,反正她现在是无牵无挂一人,若是有谁要找她的事,她一定不会躲着走的。转过身,冷冷的打量起眼前那嚣张的女人。 “见了本贵妃竟敢不行礼,以下犯上,本贵妃今天就教教你什么是规矩。(..info)”本就窝了一肚子火的越贵妃擦着额头上冒出的汗,见张小五淡然的看着她却没有行礼,不由怒气冲天的开口。 越明澈已经让她们在大厅干等了一个多时辰了,连个送茶的也没有,要不是秦如月拦着,她早就收拾起王府里的下人了。 张小五随意扫了一眼,贵妃?皇上的小老婆?为什么她没有发现王府给这贵妃该的的礼遇?想来,定是那越明澈不待见这个不讨人喜欢的贵妃吧?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惹我。”张小五冷冷的开口,眼下她心情并不是很好,贵妃又怎样?皇上的老婆又怎样?只要这贵妃敢在这里找她的麻烦,她一定会送她个让她终生难忘的大礼。 赵贵妃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张小五,长相是不错,穿得也不错,可是手里却提着一桶水,不是下人怎么会干这粗重的活?贵妃腹诽着,不由冷哼一声。 “立刻过来伺候你们王爷的女人,王府未来的女主子。” 么个?这话让张小五明显的愣了一下,但立刻便反应过来了,忍住心中的波涛汹涌,一步一步朝那两个女人走去。 冷眼瞧着那个笑得很是娇羞的女子,应该就是贵妃口中的那个王爷的女人、未来的女主子?长得果然是美啊,看着那排场,这恐怕又是皇上赐婚吧?那越明澈知道吗? 感情自己心情好不与他计较乔书棋的事,让他过得过于舒心了,居然让他好了伤疤忘了疼。才三天没见着,居然又在外面招花惹草了?不过张上五心里也感觉得到,越明澈说的做的都是真心实意的,但是看着这被他引来的蝴蝶心下十分不爽。皇上又赐婚了?只是,以为皇上赐婚,她就会乖乖就范吗? 哼,瞧那待遇,想必连个茶水都没给上吧?还想在这王府里,她面前翻起天来? “王爷的女人啊?正妃还是侧妃?”张小五歪着头斜着眼瞥着眼前的两个女人,一脸的嘲讽。 张小五的话让赵贵妃的面子有些挂不住,脸色瞬间阴暗下来。她那天不过是怕皇上不答应,就那么一说,没想到皇上真的下旨将秦如月指给王爷做侍妾,虽然她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却也未能让皇上改了旨意,只能应了那低下的名份。好在皇上还说等将来有了孩子可抬为侧妃,这才让她心下好受些。 “不管是什么,总比你这丫鬟位份要高。去,立刻送些茶水点心来!”赵贵妃呵斥道,天这么热,等了那一个多时辰,早渴得嗓子要冒烟了。 张小五无动于衷,只是盯着赵贵妃的反应,思索着她话里的意思,想来那位份定是不高的,不然早拿出来显摆了。 “不就是个侍妾吗?也好意思在这里耀武扬威。”张小五一针见血,然后便看到两个女人的脸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你个贱婢,你说什么?信不信本贵妃要了你的命?”自从入宫,受尽了皇上的宠爱,在宫里,哪个人敢跟她这么说话。 贱婢?张小五脸上的表情变得阴冷,双眼透出凌厉的杀气,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这就是皇上女人的德性吗?”张小五冷笑着,贵妃又怎样,惹毛了她一样给你收拾干净。 赵贵妃显然也不是被吓大的,瞧了瞧自己身边的几个侍卫,根本就没将张小五放在眼里。 “对本贵妃不敬,你可要想好了后果。” “哗!”张小五直接提起手里的水桶,朝赵贵妃泼去,这女人,越看越觉得她长了一张欠揍的脸。 第206章 你这是抗旨不遵 差点被泼到一身水的赵贵妃狼狈的躲向一边,边拍着胸口边恶狠狠的命令道,“来人,给我把她抓起来!” 张小五根本不给其他人动手的机会,无所畏惧的一个箭步上前,一下子便掐住了赵贵妃的脖子,微微一用力,那呼天盖地的哭喊声便传遍了整个王府。 “贱人放开我……咳咳……贱女人……” 见此情景,一旁保护着贵妃安全的侍卫们都拔出了剑,可是一见赵贵妃的脖子被人家掐着,再看那贵妃一脸痛苦的表情,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贸然出手。 “你今天出门忘翻皇历了吧?”张小五掐着她的脖子便逼迫她往身旁不远的水池走去,那脸上的狠辣真真的吓到了一贯嚣张跋扈的赵贵妃,她两腿一软,差点瘫跪下去。“天热,我请你洗个免费澡。” “你敢动我……不怕皇上来了你九族?”赵贵妃已经被吓到了,可依然不示弱,她不相信,这女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了她? 张小五笑了,那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笑,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才猖狂的开口。 “灭我九族?尽管来好了,只是恐怕你是看不到了,因为那得在你死之后。”如今她只身一人,毫无顾虑,威胁于她已经起不了作用了。 看到赵贵妃狼狈的模样,一旁的秦如月急得眼泪真掉,她一把抓住张小五的手,哀求道。 “姑娘,求你了,先放开我表姐。” 张小五转头看了秦如月一眼,果然是美,这哭的时候都还能那么惹人怜,当真是一大美人。 “求我?你倒不如先去求求那七王爷,让他好心的收了你。”怒火烧得她已经没有了同情心,更别提这让她上火的女人。 “姑娘,奉劝你还是快些放了贵妃娘娘,不然皇上怪罪下来,谁也保不了你。” 终于,见到两位女人都受辱之后,负责她们保卫工作的侍卫中有一人开口。 张小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将那赵贵妃拉到水池边上,长腿一抬,就那么一脚,只听扑通一声,那尊贵无比的贵妃娘娘便被踹入了池水中。 “啊!”众人眼见着贵妃娘娘落水,不约而同的发出惊叹声。 “救命……咳……救……” “快救贵妃娘娘!” “贵妃娘娘!”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 “把她给我抓起来,本贵妃要让她生不如死!”刚被打捞上来的惊魂甫定的贵妃全身滴水,脸上的妆容也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却暴怒开口。 “住手,贵妃娘娘息怒,您若是动了她,王爷不会善罢甘休的。” 管家远远的就看到了那惊世骇俗的一幕,那是拼了命的往这边跑,生怕自己跑慢了,王妃吃亏。 这话从管家的口中说出来,一时倒真没人敢上前动手,只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女子跟七王爷是什么关系。 “管家,这王府里还有哪个可以让王爷对本宫不善罢甘休的女人?开个玩笑倒也罢了,如果你要是拦着本宫,就连你一起办了。” 皇上可说了,七王府的女人都不得王爷的欢心,都被他遣送出府了吗?难道还留下了一个? 管家摸了摸一头汗水的额头,并不俱怕赵贵妃,依然不卑不亢的继续说道,“奴才开没开玩笑,贵妃何不等王爷来了再做论断?” 赵贵妃只是冷哼一声,根本就没把管家放在眼里,眼神一厉,指着张小五大声喝道。“抓起来,凌迟处死!” 越明澈若是真看上了这个贱婢,为了秦如月能呆在皇上最喜欢的儿子身边以保自己在皇上面前永远不被冷待,那也一定得尽早除去这猖狂的女子。原本她见三王爷甚得皇上的欢心,大有被立为新皇的势头,打算将秦如月送进三王府的,这样等将来就算皇上退位,她有秦如月的关照也会过得惬意。可是她的如意算盘刚开打便落空了,两个多月前三王爷不知办了什么错事,竟被皇上下令禁足王府了。这样一来,她不得不重新为自己打算,将目光放到了这个俊美无双,又是先皇后所出的七皇子身上。 “本王在此,倒要看看你们谁敢放肆。”越明澈冷漠的声音传来,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侍卫都纷纷收起已经出鞘的剑,跪下叩拜。 “参见七王爷。” 越明澈缓缓的从转角处走了出来,这些日子里一直温和的脸上遍布冷然,看了一眼跪了一地的人,才将那目光转向一旁狼狈的赵贵妃。 “赵贵妃,敢动本王的女人,是活得不耐烦了吗?”一句话,不明白真相的众人傻了眼。 “七王爷,她是你的女人?”赵贵妃张口结舌,还是有些不相信。 “贵妃若是想闹事滚回皇宫去闹去,在本王的府里,由不得你嚣张。”越明澈根本就不理她,本来他是打算让她们一直晒在那里,却不想她居然敢到院子里来,还惹上了他的王妃。 张小五瞧着越明澈朝自己走来,心里极其的不爽,闹来闹去都是女人的事,烦都烦死人了。 “怎么,不先看看皇上赐给你的侍妾?”一句话让越明澈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侍妾?他什么时候又多了个侍妾?一抬眼,看到一旁一脸爱慕看着他的秦如月,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会是皇上给他找来的这一堆的麻烦吧? 一旁同行的公公听到张小五将话都说了出来,忙上前拿出袖中的圣旨,满面笑容。 “王爷,皇上亲自下旨,将秦姑娘赐给王爷。从今日起,秦如月姑娘便是您的人了,他日,若是她诞下皇子,便抬为侧妃。” 越明澈一听立刻便明了了,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一把夺过那道圣旨,随手扔进了一边的水池里。 “回去告诉父皇,只此一次,下次若是再往本王府邸送女人,就别怪本王不顾念父子之情。”那样决绝冰冷的一句话,瞬间让现场的气氛凝结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你竟然敢抗旨?你就不怕皇上怪罪?” 赵贵妃显然是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原以为皇上都亲自下旨了,这事便是成了,没想到,这王爷居然敢为一个丫鬟抗旨! 第207章 旁若无人的恩爱 张小五暴怒的脸因越明澈的话缓和了许多,想来这男人也是不知情的,要不然也不能让这贵妃这么闹自己。 “哼,抗旨算个屁?”张小五冷哼一声,转头看向越明澈,“我要是杀了她,会有什么后果?” 越明澈听到张小五的问话,心下总算是松了口气,还好,她没有因此而迁怒于他。否则,想想前不久那让人难忘的三天,全身都想冒冷汗。 “没什么后果,只不过是父皇再换个宠妃而已。”走到张小五身边,越明澈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乱发,用衣袖擦去她额前的细汗,那满脸的宠溺就这么生生的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张小五一听,挑起了下巴,眯着眼看着越明澈那张含笑的脸,冷哼一句,“算你识相。”然后转身一把提起迎春放在身边的水桶,哗啦一声泼了出去。 “啊!”赵贵妃惊叫起来,一时没有防备的她被张小五的那一桶水泼了个正着。呆愣愣的看着身上不住滴答的水珠,浑身的嚣张气焰已经被打击去了一大半。 “呀,有血!”迎春眼尖的看到张小五的手上有一抹鲜红,立刻叫了出来。越明澈眼神一紧,抓起她素白的小手看了看,已经放松下来的眼神又沉了下去。(..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会流血?”看着她食指上那浅浅的伤口心疼的问道。 “可能是刚才泼水的时候不小心让桶边划到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张小五看到越明澈的紧张,满腹的怒气消散不少,想收回受伤的手,却无奈的被他一把抓住,接过丫鬟递过的帕子温柔替她将脸上的汗水擦去,才小心的将她的双手放到水中清洗。 “下次如果看一个人不顺眼,直接拿刀劈死,省得再受伤。” 这话说的,不要说那些还傻愣着的侍卫,就连张小五听了,都有些无语。这男人,果真不是多么温和。 越明澈见她伤口还在不停的缓缓冒出些血丝,一抬手,直接将那手指放进口中。 “你恶不恶心,手很脏。”张小五翻了个白眼,虽然她已经接受他这些天来在她的淫威之下尽乎于白痴一般的表现,但是此刻,她居然有点不那么淡定了,毕竟,周围还有那么多的人呢。 “一会上点药,过两天就好了。”越明澈不语,轻笑着将那手指拿出来,温柔的说道。两人之间旁若无人的互动,看得一旁的秦如月红了眼,脸上闪过各种羡慕嫉妒恨…… “王爷,你怎么可以允许她这么对我?你不怕我告诉皇上吗?”赵贵妃目光恶毒的盯着张小五,不满的控诉。(..info无弹窗广告) “贵妃,如果想耀武扬威滚回宫里去,本王的王府容不得你放肆。”越明澈冷冷的扫了一眼眼前的人,转身看着管家,“贵妃的人全部给我请出去,要是谁敢不走,杀无赦。” 越明澈眼皮都没抬,目光只是盯着张小五受伤的手指,似乎那才是他目前最关心的事。 温和待人的七王爷竟然要对他们杀无赦?!侍卫们面面相觑。 这下秦如月急了,不计后果的冲到他的面前,跪了下去。 “王爷,请你收下如月,为奴为婢都行,求求你,不要赶我走。”要是那么被王爷赶回去,她以后哪还有脸见人哪,原以为美好生活即将开始,不想却在瞬间破灭了。 越明澈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只是搂着张小五的腰让她能更舒服的靠在自己的身上,冷冷的回了一个字,“滚!”他的王府里丫鬟已经够多的了,一个对他有非分之想的女子除了滚离他远远的之外,没有其他选择。 “如月,起来。” 赵贵妃平日很是宠爱这个表妹,何时见她这般的低三下四过,看着她那凄凄惨惨悲悲切切的模样,心都要碎了。 “皇上已经赐婚,你便已经是王爷的人了,今后好好的伺候王爷,记住表姐对你说的话。”赵贵妃突然又强势了起来,张小五不由的眯起来有,看来贵妃当久了,那股子气势还是有的。 “赵贵妃,今天本王看在父皇的面子上放过你,下次,你若是敢踏进王府半步,便让父皇去眠花楼寻你去吧。”越明澈冷冷的扫过赵贵妃的面颊,想威胁他,门都没有。 “王爷,看来你真的是没将我放在眼里,才会如此的羞辱如月,你等着吧,我会让皇上处死这个冒犯我的女人,至于你和如月的婚事,我会让皇上亲自做主送她入王府。”赵贵妃整理了一下已经湿透的衣服,恢复了原来的高傲。今天的事她一定要替自己和秦如月讨回分道。 “死女人,你丫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敢紧滚,再敢废话,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张小五一脸的烦躁,在大太阳下站了那么久,已经到了她的极限了,要是那女人还不走,她真的有上前赶人的冲动。 赵贵妃狠狠的瞪着张小五,半晌,恶狠狠的开口,“走。”说着,转身向另一方向走去,身后的侍卫呼啦一下忙跟了上去。 “对了,麻烦你回去给告状的时候替我给皇帝爹爹带个话,如果他再精力旺盛闲来无事地往王府里塞女人,我张小五便将那些女人全部送上他的龙床!”一句目无君主、欺君罔上、大逆不道、可诛九族的话让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感到一阵眩晕,身形踉跄着差点站不稳。而那走怒气冲天急步快行的赵贵妃也因这话一个踉跄,猛的站住脚。 张小五?皇上指给王爷的那个傻子王妃张小五?王爷不是不待见她将她束之高阁了吗?怎么这会子看上去很是受宠? 赵贵妃不可置信的睁大眼,慢慢的转过身来,盯着那靠在越胆澈身上,正巧笑兮兮的看着她的那个女子。 “快走,不送,真是烦人,再不走的话,小心放狗咬你!” 赵贵妃气得想要冒烟,可是那人却是张小五,皇上亲赐的王妃。那个就算已经没了利用价值却依然稳占王妃之位的张小五。想来这其中定是有什么她没有了解到的情况。 目光深沉的看了眼仍是满目悲切的秦如月,轻轻的抚了下她小脸,再回头看了看已经闭上眼靠在越明澈怀里的张小五,轻轻的叹了口气,“走吧。” 第208章 休书的事想也别想 见人都走了,戏也演完了,张小五拧眉跺了越明澈一脚,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便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越明澈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哀叹了一声,赶紧陪着笑跟了上去,心里不停的祈祷,这次可千万别再像上次一样啊。都些什么事啊,才消停了几天?才过了几天安生的日子?就被皇上的一纸赐婚搞得回到了原点。 见越明澈紧紧的跟着自己,在踏进自己的房间后,直接就那么一脚将他踹了出去,平的一声甩上了房门。 越明澈暗叹一声,站在门外,小心的开口,“今天的事我事先不知情,要不然也不会让她们闹到府上来。”解释,解释,这段时间他做的最多的事好像就是解释。 门内没有声音,却让他的心不由的揪得更紧。 “我本来就不打算理她,就想着晾她几个时辰,让她自己有点自知之明,自动滚回宫去,如果不是她惹上了你,我都不会出现在她面前。”越明澈慢慢的转到窗边,轻轻推开只是虚掩着的窗扇,这一看不要紧,不由的咬紧牙关。眼睛只敢直直的盯着里面人儿的脸,丝毫不敢往下看。 张小五穿着一件丝制超短吊带睡裙站在屋内的窗前,轻轻的用湿帕子探试露在外面的肌肤,完全不在乎自己那诱人的身材被他看了个遍。 “王爷,挺有福气的嘛,这个秦如月比那乔书棋还要美上几分,你何不直接收了她?”张小五语气平淡无奇,却听得越明澈头皮一阵发麻。脚下轻点,从窗子里飘进屋内,转到她身后,从背后抱住了张小五,似乎这样不容易被她踹到。贴着她的耳边,轻声的问道。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你真的愿意把我推给其他的女子?嗯,要是我像对你这般对其他女子,你心里会好受?” 自从张小五受伤之后两人相处的时间多了,他对她的了解也越来越多,对她的心思他也早已明了,只是她心里对他的不信任还需要他再接再励的好好表现才行。见她没什么反应再接再厉的开口。 “这般抱着其他的女子,在她们的耳边轻柔的说话,亲吻她们的嘴唇,搂着她们的腰,温柔的诱哄她们……” 张小五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听着越明澈的话,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副他与其他女子拥吻的画面,心里一阵翻腾,果断的打断了他的话。 “闭嘴,如果想死,那你就接着说。”一转身,张小五恶狠狠的瞪着越明澈,“想看我吃醋的模样吗?那你做到了。但是本小姐可不是那种能与人共侍一夫的人,这点王爷你是知道的,所以我好心的提醒你,最好还是想清楚这些,不然,早日给我休书,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越明澈轻笑着垂眸,全当没听见,看着有些恼怒的女子,将俊脸凑上前去,与她鼻尖相对,温热的气息扑洒到她冷若冰霜的小脸上。大手将她捏着他下巴的小手握住,环上她的腰,眼看着就要吻上去了,门外却不识情趣的传来管家的声音。 “王爷,那秦如月不肯走,跪在王府门前,哭着求王爷收了她,奴才怎么劝都没有用。” 越明澈抬头向窗外看了一眼,心里明知不可能有人看到,可是还是下意识的侧了侧身子将张小五挡在身后。“让刘栋点了她的穴道,直接送回宫去。告诉她,要是再敢来,丢去西山喂狼。”这世上,要是哭哭就能解决问题,那这天下早就太平了。 “是。” 管家似乎像是感觉到自己打扰了王爷的好事,得到回复,立刻应声。 “管家等一下。”张小五开口说道,门外正准备离去的管家愣了下,忙又乖乖的站回门前。这王妃不是一般的主,王爷都奈她不了,他最好是不要惹到她。 张小五扭头看着仍坚持搂着自己腰身的男人,眉心微皱。这男人也是有够心狠手辣的,自己真是太小看他了,只是那秦如月也真够倒霉的,遇上了这样一个男人,注定了是悲剧。 “哎,同样是爱慕你的女子,怎么待遇差这么多呢?那xx怎么说也抱了你亲了你,可这秦如月连碰也没碰到你,反过来还被你恐吓,你的心比我想像的还要狠哪。”仰起头看着男人学深邃的眸子,张小五非常不屑的说。 越明澈一点也不以为意,大手沿着她的轮廓一路向下,“对她们不狠点,你就要对我用狠的了。” “怕了?”张小五轻笑着,“若是怕了,那就将那屁股擦干净,不然,那一腚的屎,指不定还得招来多少苍蝇呢。” 越明澈不语,但脸已绿了。这样粗俗的话他仍是有些听不习惯。 “王妃的话是不是太粗俗了点,本王……”越明澈无辜的看着张小五,这事真不愿他呀。 “休书。”张小五翻了个白眼,伸出素手,“本小姐说过的话你都没听进一点?本事真是大啊,都能做到选择性的失忆,那给本小姐写张休书定不会费王爷你多少时间。本小姐就这德性了,爱咋咋地,受不了那就快点动手,早点解脱。” 越明澈不由的叹了口气,“王妃的话本王全数记着,只是休书一事,王妃还是尽早忘了的好,因为本王是不会允的,你还是死了那条心。” 张小五不由的翻了个白眼,这男人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自从自己被柳云娘重伤后这男人就转了性子。自己任由自己的脾气真来越暴躁,只为能逼迫他给自己休书一张,可他不但不计较,反而越来越能忍耐,以前对自己冷冰冰的,如今居然一再的容忍自己所有出格的言论举止,这让她心下的迷茫越加的厚重,矛盾越加的激烈。若再不逃离,生怕自己坚持不住一个闪神爱上这帅哥,人家可是王爷,是,说是为了自己将以前的女人送走了,可是以后呢?今天皇上赐一个他不收,难不成每次都不收不买皇上的帐吗?只要他收下一个,那必将会有两个三个等等等等,自己的小命依然会被置于水深火热之中。不行,自己好不容易活过不,万不可轻易再弄丢了。 第209章 打包送回宫 “既然这样,今天本小姐这个王妃便做回好人,将那姑娘给皇上打包送回去。(..info好看的小说)既然你不给本小姐写休书,那本小姐便直接找皇上去,婚是他指的,那离婚也去找他好了。” 越明澈显然一愣,“王妃……是要进宫去?”离婚虽然没听明白,可是进宫却击中的他的神经。 “嗯。”张小五淡淡的应着,走到衣橱那拿出件比较正规的衣服当着越明澈的面一把脱下身上的清凉,反正不用担心他会偷看,里面还穿着肚兜呢。 穿好那啰嗦的衣服,简单的整理一下,将那长发随便挽了个发髻,一支玉簪将那发髻固定,看着镜子里简单装扮的自己,张小五满意的拍了拍手。饶过那仍旧一脸不自然的越明澈拉开房门。 “管家,备辆车,本小姐要送那姑娘回宫去。” 管家一愣,抬眼看向跟在张小五身后出来的王爷,一脸的为难,“这……” “按王妃说的去办。”冷清的声音传来,越明澈跨出房门,站在张小五的身后。 “是。”管家一阵懊恼,自己怎么就忘了呢,如今的王爷可是什么都听王妃的。 管家做事倒是干脆,张小五这才刚走到大门前,马车已停在门前了。 那秦如月还跪在府前,身边围了不少的路人在指指点点,张小五淡淡的扫过众人,转头走向她,嘴角一丝轻笑,伸手去扶她,“哎,秦姑娘怎么能跪在这里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了呢?” 秦如月虽然愣怔张小五的话,可是一想到王爷对自己的不理不睬却只对她一个好,心下恨意飘过,反抗着不让她将自己扶起来,两人一个扶一个阻,路人都不由的议论起来,呜呜哑哑的听不真切,可是这样的效果就是张小五想要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怎么着,这还没进门就给本王妃脸子看?想不到本王妃亲自前来扶你你居然如此的不识相,来人,将她给本王妃扔到马车上,本王妃本想着进宫替王爷谢主隆恩去的,现在倒好了,本王妃倒要顺便问问皇上是什么个意思,居然给王爷指了这么个没有尊卑之分的小妾!第一次上门居然对本王妃这个当家主母如此不敬!”张小五突然的发彪让秦如月愣住了,也让路人们停止了议论。 “王……王妃……”秦如月吓坏了,看着走向她的两个王府侍卫,连连摆手。这王妃的彪悍她刚才已经见识过了,她可不想惹着她,心里的恨意早已被吓得消散,反之被一种恐惧填满,“我只是想求王爷收下我,没有想要惹恼王妃的意思。” 张小五无视众人的反应,双手掐腰,“是吗?本王妃怎么觉得不像呢?哼,这还没进门呢便想着装可怜夺宠了,那日后真进了门,本王妃的日子还能好过?来人,没听到吗?将她给本王妃扔马车上,本王妃要进宫问个明白!”张小五怒吼着,侍卫一边一个将秦如月架上马车。.info[] 满意的扫过路人们的表情,在他们的一片议论声中轻快的上了马车,却意外的看秦如月跪坐在车厢门边上,王爷居然安坐于内。 “么个情况这是?”张小五睁大眼,弯着腰崛着屁股,两只手撑在车门上,满脸不解的看着里面坐着的那个面无表情的王爷,“王爷莫不是要出门上错车了?” “没有,本王陪同王妃一同进宫。”冷清的声音听不出波澜,却让张小五不由的皱了下眉头。 “这个好像用不大着吧,只不过是送个人回去,王爷这不是大材小用了吗?你不用担心,本小姐不会欺负你这小妾的。” 越明澈白了张小五一眼,不理她的茬,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事情似乎与自己设想的不一样。张小五咽了下口水,慢慢的爬进车内,坐到一边的锦垫上,侧头看了眼越明澈仍是那样一副入定的模样,心下愤愤,却也无计可施。 “走吧。”正在愣神的张小五被这一声冷清的声音唤回了思绪,感觉到车子动了后,心下不由有丝担忧,或许真天出门她也应该看下黄历。看了眼泪水涟涟的秦如月,心下一阵烦乱。 “皇上,臣妾不活了,臣妾没脸活了。虽然说她是七王爷的王妃,可臣妾是皇上的妃子,按理说她还得称臣妾声母妃,可是……可是王爷与那个张小五……”贵妃跪在地上哭得那是一个可怜,皇上看着地上的贵妃,嘴角闪过一丝笑意却也随即逝去。 “爱妃,今日之事朕会问个明白的,你这都哭了半天了,看得朕心都疼了,快些起来。” “臣妾不起,如果皇上不答应臣妾封如月为侧妃,臣妾就跪在这里不起来直到皇上应允。”仗着皇上宠爱自己,贵妃赖在地上,却没瞧到皇上的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厌恶。 “既然爱妃喜欢跪着那便跪着吧。” “皇……皇上?”贵妃猛的抬起头来,皇上冷冷的声音如寒风般吹醒了她,这也让她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忙磕起头来,“臣妾一时糊涂,还望皇上恕罪。” “知罪就好。”皇上冷冷的声音如同寒冬的雪花飘洒在贵妃的身上,让她不由的瑟缩一下。虽心生惧意,却不死心的再次开口。 “皇上,你得给臣妾做主给如月做主啊,这以后可让如月怎么……” “嗵!”皇上的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爱妃忘了?此事可是爱妃一力主张的,眼下七王爷不收朕也无法,爱妃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如何劝那如月吧。不要以为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朕不知道,朕不挑明不过是给你个面子,眼下的事情是你一力促成的,爱妃想让朕给你背黑锅吗?” “可是皇上已经下旨了,七王爷怎可抗旨不遵?”贵妃不死心的看着皇上,却惹来皇上一个狠厉的眼神。 “爱妃好像忘了,那圣旨上朕还没来得及盖上玉玺便被爱妃拿走了,严格说起来,那还不是圣旨。”皇上看着贵妃,心里却不由的松了口气,幸好当时自己担心七王爷会不收,故意拖延不盖玉玺,哪想贵妃竟然等不及的拿着没有皇上印信的圣旨出了宫。 “皇上,臣妾……”贵妃说不下去了,跪坐在腿上。皇上说的不错,赐婚这事真是她一力促成的,皇上本是担心七王爷不愿而有所顾虑,是自己说无论如何一力承担的,且也明知那圣旨上还没有盖上皇上的大印。她本以为拿着圣旨前去七王府,就算没有玉玺大印也是皇上的亲笔,就算七王爷再不愿意,见了皇上的圣旨,也不敢抗旨,哪想到王爷不仅不接旨,还看也不看的就将圣旨扔进了水池。如今皇上又如此的偏向七王爷,只怪自己太自不量力,居然以为得了皇上的宠幸便可取代皇后在皇上心中的份量。原来她们说的都是真的,皇上面上对几位王爷一视同仁,可是心里头对他与皇后生的儿子是那样的偏爱着。看着皇上阴沉的脸,跪直身子,“臣妾告退。”自古君王多薄幸,她怎么就因那一时的恩宠蒙了双眼而忘了这个道理了呢? 第210章 那泪是为自己流的吗 静寂的书房里,皇上看着皇后的画卷,定定看着那笑颜如花的俊脸,满眼的柔情。只是这样美好的时光却被一声不和谐且略显尖锐的声音打破了。 “皇上,七王爷和七王妃求见……”太监高呼着推门进来,话还未说完,瞧见一个人影从他身后闪进殿来,吓得他不由的又大叫起来,“哎,七王妃……” 张小五无视他的阻拦,一溜烟的走到皇上的龙案前约五步之处,普通跪倒在地,“皇上,张小五有一事不明还请皇上指教。” 皇上一愣,虽说张小五这也算是擅闯御书房了,论起来,拉出去砍头也是可能的,可他的心里不仅没有一丝怒意,反倒是因她扑通一声的跪倒在地而有些心疼的皱了皱眉头。 “说说,什么事。” “什么事?”张小五怒气冲冲的抬起头来直视着皇上的双眼,“皇上是得了健忘怔了还是老年痴呆了?刚才来的路上已经与贵妃娘娘打过招呼了,皇上还问什么事。” “大胆。”一道冷呵,却不是皇上的,“如此无视天威,王妃还不快向皇上请罪。”越明澈随后赶来,听到张小五的话后吓得面无人色,快步走到张小五身边,撩袍跪在她身边。 “父皇,儿臣管束不严,还望皇上恕罪。” 张小五木然的看着跪在她身边的越明澈,不由的咽了下口水,她知道她刚才的话可能会让她丢掉性命,虽说他脸上的担忧让她心下一暖,可是她却仍是想赌一赌。 “多管闲事!”张小五冷眼瞄了越明澈一眼,转头看向皇上,“皇上,是不是国泰民安你没什么事可做,闲得慌了?没事给王爷赐什么小妾?我可记得我这个王妃也是皇上赐的,赐了王妃又赐小妾,你这一来二去赐来赐去的,让我在王府如何过活,不得让人笑话死了?如果皇上觉得我不配做王妃,那就请皇上下个旨让王爷休了我,何必这样指个女人来让人用唾沫星子淹死我?” “王妃!”越明澈凌乱了,这王妃今天真是魔怔了?他知道她很生气,在王府里她怎样都好说,可是如今身在皇宫大内皇上的御书房内,就算他是皇上的儿子,可是在皇上面前,他也未曾说过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父皇,小五从受了重伤醒来后心性便有些暴躁,许是引起旧疾复发,儿臣求父皇原谅小五的无心之失。(..info)”说完,重重的磕下头去。 张小五嘴抽搐的看着越明澈的侧脸,你丫不如直说我又傻掉了呢。 皇上被眼前的事情弄得有些眼花了,冷着脸一会看看张小五,一会看看越明澈,这样的场景让他不由的抿起嘴唇。 按说这老七对这张小五是动了真心的,不然也不会将那些侍妾遣散,也不会如此不给贵妃的面子,这张小五是什么想法,他还真是不明白,如果她是真心的喜欢老七,想独占恩宠,倒是也能理解,只是为何如此口不择言?生气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如此强大到不要命的怒气让人觉得可疑的很,虽然只见过张小五一面,可是那次的见面让他觉得这张小五不是个没脑子的人,可是今天这…… 张小五担忧的看了眼皇上,又纠结的看向越明澈,自己当真有那么重要吗?还是说自己这么做会连累了他?狐疑的侧目,那那光洁的额头上居然已经渗出薄汗,心下不由一动,感动之感油然而生,鼻头一酸,眼眶有些潮湿了,不由的抬手抹了下眼睛,又吸了吸鼻子。如果他对自己是真心的,这样好的男人一心一意的对自己,那是何其幸啊。 越明澈感受到张小五的目光,忙转头看向她,那眼中没有责备却满是担忧,如果皇上发火,就算自己是皇上的儿子,恐也不能保她周全。 “儿臣求父皇饶了小五,小五本就心性不如常人,儿臣以后会好好管教她的。”越明澈再次重重的磕下头去,那嗵的一声响让皇上与张小五同时皱起了眉头。 皇上高高在上的坐着,底下两人的表情他尽收眼底,想来其中似乎别有隐情,眼睛眯了眯,大手一挥,“皇儿,你先出去。” “父皇!”越明澈大惊,不由的提高了声音,“儿臣求父皇念在张小五痴傻未曾痊愈的份上饶了她这一次吧,儿臣保证她以后不会这样了。” “出去!”皇上也提高了声音,转过头去不再看王爷。 皇上的冷声让越明澈不由的暗自惊心,颓废的跪坐在腿上,极其无力的垂下头去,想来张小五真是惹怒了皇上,连对自己也冷漠的起来,张小五,本王做的真的不够表明真心吗? “儿臣告退。”起身向外走去,转身的一刹那,悲痛的眼里滑落一滴清泪。 张小五愣愣的看着越明澈消失在门外,那滴泪水是如此意外的跌入她的眼帘,如同那滔天的洪水般在她的心底里泛起巨浪。 自己在他心里已然那么重要?那泪代表了什么?为自己即将面临的惩罚伤心吗? 是了,自从受伤以来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她比谁都清楚,他的情意是真是假自己心里也跟明镜是的,只是那样的宠爱让她的心里迷了方向,她怕,怕梦醒之后便是无边的黑暗。 “张小五,你可知罪?”皇上冷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张小五忙吸了下鼻子转头对上皇上的双眼。 “臣女知罪。”说完恭敬的趴到地上,“请皇上责罚。” “噢?”皇上不由的挑高了眉头,这样淡然的态度让他觉得很是意外,听到自己这么说她不应该是惊慌失措的恳求自己吗?“张小五,你可知冒犯天颜是何罪吗?” “臣女愚钝,无论是何罪责臣女一力承担。但臣女相信皇上不会因臣女的言语冒犯而治臣女死罪。”她说的是实话,她真的不知道得罪皇上是何罪,有可能是死罪,但是她不想死。 第211章 求皇上下旨让他休了我 皇上不由的拧起眉头,这样的平静倒让他觉得事情不太寻常,以她刚才的表现,大有嫉妇的架势,可是这眼下突然的转变……对自己俯首叩拜,恭敬是有,可是却没有丝毫惧意,抬眼扫了下四周的宫人,“你们先下去吧。” “是。”宫人忙应着,一个个轻手轻脚的退到门外。 张小五一直趴在那里,此刻她突然没了底气,她不想看皇上,也不敢去看,她押的是上次行宫皇上对她的态度,这宝,让人觉得是那么的虚无飘渺。 “张小五,你抬起头来。”皇上的声音陡然响起,她已做好聆听处罚结果的心理准备了,可是心下却是那样的不安。 慢慢的抬起头来,跪直身子,只是视线却不敢移到皇上的脸上。 皇上招了招手,“你到朕面前来。” “啊?”张小五不由的抬起眼来,迷茫的看着皇上,皇上不是应该大声的训斥自己的罪行,然后当庭宣判的吗?然后自己再向他求情,让他看在自己也是情非得已的情况下饶恕自己,在他对自己心生不满的时候求得休书,可是怎么……见皇上又向她招了招手,这才忐忑的起身,走到皇上案前站好。“……皇上。”声音里满是不安,这个发现让皇上不由的眯起了眼来。 “张小五,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眼下成了软柿子了?” “皇上,臣女已知罪了。皇上是个好皇上,还请皇上不要惩罚的太厉害。”张小五咽了下口水,不安的盯着被自己搓来搓去的双手,不知皇上要怎样惩罚自己。刚才自己好像过于冲动了,说不定自己好好的跟皇上商量,定会比现在这个样子要好的多。现在皇上这阴晴不定的样子让她的心里如同那过山车,眼瞅着就要冲向云霄了。 皇上定定的看着张小五,半晌,“说吧。” “什么?”张小五不解的抬头,“说什么?” “说你今天故意得罪朕的理由。”皇上将故意二字加重了语气,说完轻轻的靠向椅背,悠闲的翘起二郎腿。 张小五傻了,皇上的意思是看出自己今天是有目的的得罪他了?眼神不由开始闪烁,却不得不开口。 “皇上英明,皇上当真是慧眼如炬,明察秋毫。臣女有确是有事想求皇上恩准。.info[]”张小五咽了下口水,“臣女……” “别总臣女臣女的,你现在还是七王妃,朕的儿媳妇,怪不得朕越听越觉得哪里别扭,原来是你将自称换了。”皇上定定的看着张小五,有些埋怨的看着她。张小五有些意外的看着皇上,正在脑子里组织着的词汇也因皇上的话而凌乱了起来。 “皇上,我……臣女……”张小五气结,居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费了半天劲才整理好凌乱的思绪,跪倒在书案前,“儿臣有一事想求皇上恩准。” “什么事?”皇上被张小五这严肃的样子惊到了,从他派出的探子嘴里,他知道张小五一直是个对规矩不怎么着调的主,今天这是怎么了? “皇上,儿臣的父亲已经去世了,儿臣想求皇上给王爷下个旨意,让他休了儿臣。” “什么?”皇上意外的挺直了身子,俯身看着张小五,“你可知你此刻说的是什么吗?” “儿臣知道。”张小五叹了口气,“儿臣知道儿臣如此是大不敬,可是儿臣还是想说,希望皇上能饶恕儿臣。” 见皇上不语,只是盯着案上的奏折,接着说道,“儿臣觉得,王爷应该由更好的王妃相陪,儿臣既不能文也不能武,且已是孤身一人。儿臣本一痴儿,有幸得皇家圣恩眷顾,指为王妃,且又意外医好了儿臣的傻病,于此,儿臣已是心满意足,若是仍占了王妃之位,于王爷而言太不公平,恐也误了皇上的爱子之心,所以儿臣想自动请去,还望皇上恩准。” “当真因这?你可知女子被休后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吗?”皇上一愣,这样的说词让他觉得有些假。“若真是像你说的那样那你倒是大可放心,朕觉得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只要老七自己愿意,那就是最好的,他没开口休妻,朕也无能为力,且你这王妃可是朕亲自赐于他的,我怎么能自己打自己的耳光?” “皇上!”张小五凌乱了,难道自己说的不够明白?你让我嫁给你儿子看中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爹的实力,如今我爹都不在了,最明智正常的做法就是准了自己的请求,然后欢天喜地的再给你儿子找个更好的,可是怎么说了半天没达到自己预想的效果呢?“皇上~~您说您可真是的,您是皇上,您说的话谁还敢不听呢?只要皇上一句话,王爷定会乖乖的给儿臣休书的。”张小五毛躁的看着皇上,忘了该有的谨慎。 皇上虽然被张小五这突然转变的样子惊到了,却又随即了解的点了点头,这样的张小五才是他印象里的张小五。 “你过来。”皇上又招了招手,“到朕身边来。” “干嘛?”张小五皱起眉头,“你这样招来招去,让我有种被当成小猫小狗的感觉,能不能只动嘴不要动手啊。”嘴里抱怨着,却仍是听话的起身走到皇上身边。 皇上轻笑起来,这样的张小五才是他印象中的张小五,虽说只是一面,却深深的印下了痕迹。“给皇上爹爹说说,你为什么想让老七休了你,只一次机会,说心里话。不然,朕就治你大不敬之罪。” 其他的张小五一点也没听进去,一句皇上爹爹戳到了她心窝里的柔软,让张小五的眼眶瞬间溢满泪水,自从她爹死后那种举目无亲的孤独感在这瞬间被无限扩大,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了起来,这意外的情况让皇上不由抽了下嘴角。 自己说错什么话了吗?怎让她哭得如此厉害? 第212章 既霸道又贪心 “莫哭莫哭,若是老七欺负你了,给朕说说,朕给你做主罚他。(..info)” “不……不是的……”张小五哽咽着,边哭边说,“我只是因为皇上……一句……皇上爹爹想起我爹来了……我只是想我爹了,呜……” 皇上不由一愣,这张小五好像就她爹一个亲人,如今算是孤儿了吧? “莫哭莫哭。以后朕就是你的皇上爹爹,想你爹了就来看看朕,权当是种慰藉。” “真……真的?”张小五抽泣着看着皇上,“那我以后……在这世上就不是……不是一个人了?” “嗯,当然不会是一个人了,你不是还有老七吗?”皇上点了点头,伸手擦去张小五脸上的眼泪,心里暖暖的,此刻他才有种人父的感觉,“别哭了,一会让老七看了你这红眼睛,还以为朕欺负你了呢。” “皇上~”张小五不满的叫道,“人家心情现在很不好,你能不能不提那个人啊?” “噢~那个人?”皇上揶揄的看着张小五,“提他会让你心情不好?” “对,提他……我的心情就会不好。”张小五狠狠的吸了下鼻子,“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今天来的目的了。” “怎么,还是休妻的事?” 张小五点了点头,“我是一定要离开王府的,那个地方我真的不想再呆下去。.info[]” “原因呢?” “哎哟,您怎么这么啰嗦啊,还皇上呢,皇上不是都应该雷厉风行的吗?”张小五一边用袖子抹着脸上的鼻涕眼泪,一边喋喋不休的说着,“皇上,我在王府过得如何你肯定是不知道的,那也就算了,可是呆在王府会让我这条小命有危险,这样我就不能忍受了,特别是这次差点死掉让我想明白了,与其躺在富贵窝里提心吊胆,倒不如惬意的活在天地间,贫富无关紧要,但求平安自由。” “你受伤与王府有关?” “是,更准确一点说是跟王府里的女人有关。那个想要杀我的是王爷的女人,侥幸没死成却让我心生惧意,那王府再好,也不如自己的生命来得重要,所以我这才想求皇上下旨让王爷休了我的。” “这事……”皇上思索着,“你没同老七说吗?” “说了,没用,对牛弹琴。” “想来他是不同意休妻的,不然,也不会将府内的侍妾又是休又是遣的。” 张小五不由心下一顿,“您……连这也知道了?” “嗯。”皇上点了点头,“这几天已有朝臣集体上书议论此事,朕正头疼呢。(..info)” “啊?真的?”张小五不由的愣住了,女儿被退被休是种羞辱,朝臣定会不依不饶的找皇上理论的。 “小五,你是觉得老七对你不够真心吗?”皇上定定的看着一脸沉重的张小五,“老七对朕说,如果朕再给他指婚,他便带着你远走高飞,这样的他你没有感动吗?” 感动啊,这些日子以来,她无时无刻不被王爷的举动感动着,虽然他们见了面大多以吵闹收场,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心里可满满的都是他啊。就是因为知道王爷对自己的好,所以她才不能阻挡了王爷向上的脚步,如果自己挡在那里,王爷与皇位的距离便会更加的遥远了。 “皇上何不下旨让王爷将那些女人再接回王府?休了我,王爷就没有理由不要她们了,就像我没有嫁进王府时那样,不是挺好的吗?” 皇上一愣,“你为什么总是想被休掉呢?老七原先待你是不好,可是眼下,他做的让朕都觉得……” “不是的,王爷为我做的我都知道,也很感动。”张小五狠狠的吸了下鼻子,“皇上,我不想说我自己多么伟大,为了王爷能得到更有力的支撑,所以我选择离开。可是眼下,我的确是没有任何条件可以帮到王爷,如果我爹还在,我也许就不会这么想了,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我爹已经不在了,所以,这是我想要离开王爷的一个原因。再就是,我受伤醒来后,对王府内的女人心生惧意,面对那些整天没事想着要算计人的女人我实在是承受不来。所以为了自己能简单的生活,便想着要离开王府。想到要离开之后我便一味的用坏脾气没完没了的欺负他,没完没了的任性而为,一再的冲击他的底线,可是王爷却一并容忍。可是就是因为他对我太好了,所以我才想要快点离开的。女人的嫉妒是可怕的,我胆小,我怕我会再次经历那种面对生死的事情。”张小五迷茫的看向窗外,“一开始的时候,我没有想过王爷会喜欢上我,所以我安心在清秋院呆着,我不去招惹他的女人,他也不让那些女人来清秋苑闹事,所以我对他的那些女人也视而不见,平静的日子曾一度让我怀疑,原来王府的生活并不像书里写的那样充满了算计,充满了尔虞我诈,原来还可以这样的平静,这也让我对这王府生活少了些抵触。不知从何时开始,王爷对我的态度改变了,自从感觉到王爷对我的好后,说实话,我很高兴却也很难过。王爷有那么多女人,这是我不能容忍的,我知道我的想法可能让皇上觉得我太不懂事,但是这却是我最真实的想法。我想要的是一对一的爱,我的夫君真能对我一个好,全心全意的爱我一个。可是王爷是皇子,怎么可能一生只娶一妻?想到这我就心痛,有时我也会劝自己,可是却没什么用,我从内心里就是容忍不了。这次受伤让我的惧意更甚从前,养伤的日子里我想了许多,与其让自己的存在令那么多人都不开心,倒不如我离开,这样大家都会好过的。” “你倒是敢说,既霸道,又贪心,居然想找一个一生一世只对你一人好的夫君。”皇上冷清的声音传来,让张小五不由的一震。 “所以我才想离开啊。让我同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的爱,我宁可不要。” 皇上不语,只是定定的看着张小五,张小五虽心里忐忑的要命,可是却仍不屈的回视着皇上。皇上大概没有想到张小五会回视他,有些不自然的眨了下眼睛,清了清嗓子。 “若是老七执意不休你呢?” “就是因为他不肯,所以我才来求皇上啊。”张小五叹了口气,“皇上不会不为你儿子考虑吧?就算为了你儿子以后能享那齐人之福,所以求皇上下个旨吧,口喻也行。” “这个……”恐怕不好办哪,老七那天都把话说到那份上的,就因为是为了我儿子,所以我才不能下旨啊。 张小五看着皇上那深思的样子不由的着起急来,“皇上!!” 皇上大手一抬,扭头看向一边避开张小五的视线,“让朕想想,你先呆会。” 啊?张小五不由的抽了下嘴角,这还有什么好想的? 第213章 我决不会休妻的 这都快一个时辰了,可是张小五还没有从御书房里走出来,这让揪心不已的王爷如同没头的苍蝇在御书房前焦急的转来转去,凝神细听,这会子书房内怎么半天都没个动静了?这一发现让他如同那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info) “公公,可不可以请你进去瞧瞧是个什么情况?” 公公一愣,“王爷,虽然奴才是皇上身边的人,可是也只是个奴才,皇上没有吩咐,奴才怎能私自进入?王爷还是饶了奴才吧。” 越明澈不由泄气,自己是皇上的儿子都不敢放肆,更何况是仰人鼻息的宫人。 “王爷,您也不要过于担忧,奴才觉得,皇上虽然总是冷冰冰的,可是却不昏庸,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定不会苛责王妃的。” 越明澈不由的抬起头来看向房门,他知道皇上不是个不问青红皂白就下令责罚他人的主,可是刚才张小五对皇上说的话,恐怕整个天下也没人敢那么对皇上说吧? 张小五,这次你的祸是闯大了。越明澈长长的叹了口气,深邃的眸底一片阴暗。如果有事,本王与你一力承担。 这时,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拉开,张小五黑着脸从书房内走了出来。越胆澈一见大喜欢,急忙上前,“有没有怎样?父皇要怎样罚你?” 张小五抬眼,一双满是担忧的眸子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如同幽潭般深不见底。原本光洁的眉心因担忧而拧出了深重的川字,一末心疼由心而生,张小五抬起手来,想要将那沟壑抚平。 “皇上没有说要责罚我,而且还……” “什么?”越明澈抓着张小五的手,瞪大了眼睛打断了她的话,满腔的不可置信全都跑进了眼里,“父皇明知我心,怎么可以……” “若是没什么事我们便一道回府吧,皇上说还有事要处理,便不亲自给你说了,这是皇上的手喻。”张小五说着,掏出袖中一张小黄纸递到越明澈面前。 越明澈愣愣的看着张小五手中的纸一把夺过,三两个便撕了个粉碎,“本王没有接到旨意,是不会遵旨的。” “你……”张小五看着狂怒的越明澈,鼻子一酸,不由的又红了眼眶,“你这是何必?干嘛要对我那么好。” “我就是想要对你好,你等我,我去找父皇说个明白。.info[]”越明澈大袖一甩,越过张步五大步的走向书房,一把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父皇,儿臣不会休妻的。”越明澈怒声吼着,却发现书房里还有其他的人,不由又感到有丝不自然。 皇上抬起清冷的眼看着越明澈,“皇儿怎这般没有规矩了吗?眼里还有我这个皇上吗?” 冷冷的声音让在场的人均不同程度的打了个寒战,不可置信的眼光扫过皇上又扫过王爷。 “父皇,儿臣心意已决,除了王妃儿臣的眼里再容不得其他,还请父皇念儿臣一片真心的份上成全儿臣。”越明澈大步上前,边说着边跪倒在地,“儿臣从没想过会这样爱上一个女人,若是知道有今日,儿臣断不会同意那些女人被抬进王府的。儿臣知道儿臣有违圣意,可是儿臣只想守着自己爱的人共渡一生,还请父皇成全儿臣。” “你!”皇上猛的站起了身子,气得指着越明澈的手不住的哆嗦,“逆子,你这么做让朕如何对得起这几位爱卿,他们的女儿虽是庶出,可却也是千金小姐,你……”皇上气得说不出去,身子一软跌坐回龙椅上。 “皇上!”房内的几人见皇上似是被气得上不来气了,不由惊呼出声,“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皇上痛苦的闭着眼睛,半天才重重的吸了口气睁开眼睛,“朕有愧于几位爱卿,朕怎的生出这样的逆子来!朕本想求得几位爱卿原谅于你,哪想你居然如此执迷不悟!朕已同意张小五所请,你若是仍有怨言信不信朕削了你的王位!” “如果父皇执意如此,儿臣只有不孝了!”越明澈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你!”皇上再次被气得站起了身子,可是却又重重的摔回椅子上。 几位大臣吓坏了,慌忙跪倒在地,“皇上息怒,皇上息怒!皇上万不可为了不成器的臣女伤了皇上与王爷之间的父子之情,万不可削了王爷的爵位,臣等惶恐,还请皇上保重龙体!” 皇上虚弱的抬了下眼皮,“朕有愧啊,朕都不知要如何面对几位爱卿了。” “臣惶恐,臣惶恐。”几人趴下身子。 皇上嘴角一丝笑意闪过,嘴里发出的声音仍是那样的虚弱无力,“哎,朕真的有愧啊,没能教育好儿子,以至于……一想到这,朕的心里……” “皇上,儿臣所做之事并未对不起任何人。”越明澈冷冷的看着堂中的几人,“试问几位大人,令千金回去之后可有向各位大人说说被赶回府的原因?”王爷冷冷的扫过几人的脸面,看向侧妃的爹,“本来本王未曾打算将各位小姐在我王府所行之事公诸于世,只是几位大人对本王的做法心存怨念。既然今日凑巧大家都在,且都让本王给个说法,那本王便撕了脸面说与各位大人听听。柳大人未曾前来,本王事后再去找他算帐。x大人,你是侧妃的父亲,如今联合几位大人到皇上面前兴师问罪,为的是什么,想必大人自己心里清楚。你的女儿嫁进王府带着你什么样的嘱托大人你不会忘了吧?对于一个吃里扒外的女人,本王会用心对待吗?侧妃进了王府本王无人可用便让她打理王府内院事物,这于一个没有家世,且是庶出的女人而言已是天大的荣幸,这几年想必对大人的府里照顾的也是十分周到。本王却也觉得女儿照顾娘家无可厚非,拿本王些银子花了就花了,可是本王没有想到她的心竟是那样的贪得无厌,居然将王妃御赐的随嫁物品据为已有,装点起自己的门面来,其他的不说也罢,只此一点……大人,你可有话说?” 第214章 她们都是完璧 侧妃的爹老脸一阵发白,一声不吭。这几年府里的生活水平直线上升,可是多亏了这个做侧妃的庶女儿。 越明澈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刘玉蓉的爹,“刘大人,刘玉蓉看上去娇小可人,乖巧懂事,可实则……进府第一夜便想着给本王下媚药,本就是一个青楼女子生的女儿,又存心对本王行那下作之事,那样的女人本王岂会放在心上?且在后来竟然联合起黄如玉以假怀胎陷害王妃,这样的女人,本王根本不屑一顾。” 刘大人心下一个战栗,那冷冷的声音让他不由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下不由暗骂起刘玉蓉来,居然做过那种下作的事来。虽是暗暗骂着女儿,可也真有些心疼。 “皇上,臣未曾问明原委便上书皇上喊冤,臣有罪,还请皇上饶恕臣不察之罪,请王爷恕罪。”刘大人老脸僵硬,不住的磕头。 “刘大人不知者不罪。”越明澈冷清出声,“只是希望刘大人回去好好的教育一下,免得日后再为大人蒙羞。” “臣遵旨。”说完,匍匐在地。 “乔大人。”越明澈转身看向乔书棋的爹,“书棋在本王明确要将她送回乔府之后便时常出入王府,且时不时的便以死相挟本王,本王开始飞落就,莫不是有人在背后教唆?本王最恨的便有被人要挟,要不是看在书棋与我相识已有多年的份上,本王定会将她踢出王府,岂容她如此放肆?乔大人,有些事情本王不说出来并不代表本王就不知情,若不是看在你曾经偶然间帮助过本王的母后的份上,你今天还会站在这里与本王说话吗?书棋是你府内小妾所出之女,且本王知道书棋的娘在你府上过得连丫鬟都不如,书棋回到你府上也没有好日子过,所以本王决定念在她在王府还算规矩的份上给她寻个院子将她安置好,将她娘接出来与她同住,日后她是否愿嫁人便看她的意思,不知大人可否行个方便?” “臣……”乔大人说不下去了,僵在那里,脸上已变了颜色。 “黄大人今日未曾前来,定是知道他的女儿居然想要行刺王妃且伤了本王,念他还想要一丝脸面,本王便不予多说。可是你们呢?你们说是为自己的女儿讨个公道,可哪一个心里是真这么想的?”王爷冷声的看着他们,“你们一个个将女儿嫁进本王府邸,哪个不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的?本王要的是一份真心,不是虚情假意。” 皇上冷眼瞅着面前的几人,满意的看着一脸冰霜的儿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朕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的……”皇上虚弱的声音再次传来,让几个人不由的再次僵了身子。 “臣等有罪,还请皇上恕罪啊。”本想着从皇上这里讨点便宜的,没想到眼下是偷鸡不着蚀把米,坏了自己在皇上心目中的形像。 皇上慢慢坐直了身子,“自从听到七王爷要将侍妾休遣出府去,朕便一直觉得是王爷不懂事,王妃霸道,刚才七王妃在这里还被朕好生的一通斥责,只是想不到这里面还有这等隐情,这倒是让朕为难了。一边是朕的臂膀,一边是朕的儿子,朕左右为难哪。” “皇上,臣惶恐!未问缘由便上书皇上喊冤,还请皇上念臣下一片爱女之心,饶恕臣与臣女吧。”刘玉蓉的爹跪趴在地。 “臣肯请皇上恕罪!”侧妃舅舅匍匐在地。 “臣肯请皇上恕罪!”乔大人跟着也趴了下去。 皇上看着地上的三人,眼含笑意的看向王爷,这意外的情况让王爷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不容他多想,皇上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表面,清冷的声音跟着响了起来, “爱卿快快请起。虽说是各家小姐做了有损颜面的事情,七王爷才会将其休掉,但无论如何朕都觉得有愧于众卿家。只是依七王爷今天的意思,恐怕是不会将你们的女儿接回王府了,朕虽是皇上,他的父亲,可是这男女之事朕也无法于他做主,卿家……” “皇上,臣女做出此等下做之事,已无颜面再回王府,臣只求皇上念在臣一片忠心的份上,饶了那孽障。” “臣肯求皇上饶恕小女。” “臣肯求皇上饶恕小女。” 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眼里满是笑意却也一闪而过,脸上那样的担忧更重,“爱卿这是……朕不怪众爱卿,只要七王爷与王妃不追究,朕也无话可说。好在也没出什么大事,相信王爷与王妃不会再去计较的了。” 三人一听,忙转向王爷跪好,侧妃的爹已是老泪纵横。“王爷,臣教女无方,还请王爷看在老臣的面子上饶恕小女吧。” “王爷恕罪!”其他两人也忙着求情。 越明澈冷冷的看着三人,半晌这才开口,“本王当初点头收下她们便知她们也是身不由已,念在她们各有不得已的苦衷便不予追究,想来王妃定也不会难为于她们,只请各位大人回去后告诉她们以后要好自为之,也请各位大人善待各位小姐。” “臣等遵旨。” 三人转身跪向皇上,“臣告退!” 皇上点了点头,“哎,爱卿的心情朕是理解的,朕虽是皇上,可是在这件事情上,朕真的不好说什么。七王爷对不住各位大人,可是却也不能全怪他不是?朕是皇上,同时也是七王爷的父亲,天下父母的心情都是一样的,爱卿们的心情朕理解,朕的心情也请爱卿们多多体谅。” 三人额头上已有不同程度的薄汗冒了出来,自己的女儿做了出格的事被休是正常的,此刻听皇上这么一说,不约而同的跪下身去,“臣惶恐,臣等教女无方,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眯眼瞅着地上的三人,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这才重重的叹了口气,“算了,爱卿也是无心之过。只是,虽说各家小姐只是妾室,可是被休回家朕还是觉得有些愧对各位卿家的。各位小姐过去的所做之事过去了便过去了,年少无知朕不予深责,一会朕便差人给各家小姐送去份薄礼,权作是朕的一点心意。” “……”三人均是一愣,再次跪趴在地,“臣等叩谢皇上天恩。” 越明澈看着几人,抿了抿嘴,终是将心中犹豫之事说了出来,“三位大人,各家小姐虽入我王府有些年岁,可是这么久以来本王并未对各位小姐无礼过,如果没有意外,至今,她们仍是完璧之身。” 三人愣在了当场,就连皇上也不由的睁大了双眼,问道,“老七你说的是真的?” 越明澈点了点头,“儿臣说的是真的。儿臣并未对各位小姐存过非分之想。” 三位大人愣在那里,过了半天才悠悠回神。这意外的情况让他们的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喜是忧。 第215章 永不反悔 三位大人悄悄的退了出去,书房内静寂起来,抬头瞧见皇上正凝神的看着自己,越明澈不由的撩袍跪倒在地。 “儿臣有罪。” 皇上一愣,“何罪之有?”语气居然一如从前般轻柔。 越明澈一愣,不解的抬起头来,“儿臣……” “行了行了,事情都圆满解决了快起来吧。”皇上摆了摆手,“张小五真是没有说错,朕的儿子居然真是那个闷什么,今日朕才发现,皇儿非那寡言之人,这些年来,朕第一次听皇儿一次说了那么多的话。” “父皇……”越明澈担忧的看着皇上,“父皇息怒,儿臣愿接受一切罚处。” 皇上不由的皱了下眉,“皇儿哪只眼瞧见朕生气了?” “这……”越明澈无语的看着皇上,是啊,皇上的脸上带着笑意,没有一丝不悦的样子。这是怎么个意思? “皇儿多虑了。”皇上说着站起身来走到越明澈身边,伸手将他扶了起来,“这么些年来,朕只顾忙着国事,对你与老十多有疏忽。今天的事也有朕的责任,就像张小五说的,朕对你们了解的不够多,朕希望今后有时间的时候,你能多多陪陪朕。朕老了,静下来的时候总是想着以前你母后在时的一些事情。”皇上说着,轻轻的抹了下眼角,“你母后若在,也一定会喜欢你那个王妃张小五的。” 越明澈不由的愣住了,看着皇上,半天才开口,“父皇,刚才小五说您已经准她所奏之事,可是真的?” 皇上点了点头,“怎么了?” “请父皇收回成命。”越明澈边说边跪了下去,双眼悲切的看着皇上,“父皇,儿臣此生只认张小五这一个妻子,若是父皇下旨让儿臣休妻,儿臣定当从此孤老,决不再纳他人。”说完,狠狠的磕下头去,撞得那地面通的一声响。 皇上看着越明澈的举动,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直到眼角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想要掉下来,这才转身走向一边。“你起来吧。”说完,又喝道,“还不进来?” 越明澈站起身来,却又微愣,前一句是对他说的,可这后一句是什么意思?顺着皇上视线看去,书房里的一扇小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一张绝色的小脸也现在他的眼前。越明澈愣愣的看着那抹身影从门内闪出来,一步步走向他,直到站在他的面前。 “王爷。”张小五轻笑着,那如星子的眼中闪着水光。她按着皇上的吩咐在越明澈进了书房后就躲在书房后的小屋里了,刚才书房里的对话她都听了个一清二楚。如果说之前皇上告诉她说,越明澈说过为了她可以放弃一切时,她的态度是怀疑的,但是亲耳听到越明澈说的那句‘此生只认张小五这一个妻子’,不仅让她打消所有的怀疑,更是让她的感动得直掉眼泪。[..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小五凝视着越明澈。自己一直不相信他,一直想要逃离,不想他对自己竟然用情如此之深,怎叫她不感动?若不是皇上叫她,她还想在那里好好的哭一场,彻底释放这些日子以来的忐忑与纠结。 越明澈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笑颜如花,又似雨后新荷,大手抬起,轻轻的将那脸颊上的清泪抹去,那动作细微轻柔,生怕将眼前的人儿弄疼了,直直的盯着眼前的人,不确定的叫道,“五儿?” “嗯。”张小五鼻音浓重的应着。 “我说刚才说的话你可是都听到了?” 张小五点着头,“听到了,你真傻,为什么不早对我说你的心意呢?” “现在知道了也不晚。”越明澈呢喃着,微笑从眼角荡漾开来,拉着张小五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跟我回府,哪也不许去。” “为什么?”心情大好的张小五瞬间换上不解的神情看着越明澈,一会回王府的时候她还想顺便逛逛街,买些东西呢,梅子和刘全快要回来了,婚期也就要到了,她还没有给梅子买结婚礼物呢。 “不为什么。”越明澈的眉头不由的收了收,看向张小五的眼神也严肃了起来,“虽然父皇准了你所奏这事,但本王是不会放手的,即使你不愿做本王的王妃,本王也要将你留在身边,直到你也爱上我。” 张小五一愣,盯着越明澈的脸收了笑意,“然后呢?” “然后?”越明澈顿了下,“然后永远在一起。” 原来哪也不许去是这样的。 刚止住的泪水似乎又要决堤,张小五猛的扑到他的怀里,眼泪哗哗的掉了起来,得到这样的承诺,她的心有些酸涩,却也彻底的踏实了。 皇上看着拥在一起的两人,不由的咳了一声,道,“你们是不是该顾及一下朕的感受?你们小两口在这里恩恩爱爱的,朕可是孤家寡人一个,可怜哪。” 越明澈不由的红了脸,“父皇……” “打住。”张小五趴在王爷的怀里边抹着泪水边打断他的话,转头看向皇上,“真是的,让人家好好的感动一下不行吗?既然皇上不喜欢我们呆在这里,那我们就出宫去了。王爷,走吧。省得皇上看见我们就心烦。” 越明澈一僵,“不可放肆。快跟皇上请罪。” “哎哟,我说王爷你累不累啊?皇上皇上,皇上他是你爹好不好?跟你爹说话不用整天这么谨慎吧?”张小五双臂环胸,不满的翻了个白眼,“还有啊皇上爹爹,虽然你是皇上,是天子,可是你也是王爷的爹对吧?朝堂之上你们是君臣,可是私下里你们是至亲的父子,应该像平常人家那样父慈子孝,这样才像是一家人啊。皇上爹爹你说我说的对吧?” 皇上一愣,却也点了点头,“小五说的对,朕是皇上,却也是你的父亲,私下里,还是不要如此拘谨的好。” 越明澈心中一动,看向张小五的眼神越加的柔和起来,拉着她的手轻轻的跪在皇上面前,“父皇,儿臣只喜欢小五一个,虽然今日父皇准了小五奏请,让儿臣休了她。儿臣知道君命不可违,但儿臣求父皇答应儿臣,此生不要再给儿臣指其他的女人,儿臣只想守着小五,与她共渡一生。” 张小五脸上藏不住的笑意昭示着此刻她的心情是多么的好,紧紧的回握着越明澈握着她的手,轻声道,“傻瓜,这可是你说的,如果哪天你敢反悔……” “永不反悔!”张小五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王爷打断了,“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张小五不由的僵了一下,回头看了眼皇上,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心知皇上是想让自己亲口告诉王爷自己所求的是何旨意吧?感激的对着皇上一笑,转头对上越明澈如潭的双眸,“皇上爹爹是个好爹。” “我知道。”越明澈轻轻的抚着张小五的面颊,眼里除了张小五再无其他。 第217章 皇上的心事 一边的皇上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终于再次忍不住的插进话来,“你们两个也太不在意朕的感受了吧?都说了不要在朕面前亲亲我我的,怎么还那么不自觉?小五,我看老七有许多的话想对你说,想必你也有话要对老七说,现在朕乏了,有什么话回你们王府说去不行吗?” 张小五转头看向皇上,笑道,“既然皇上爹爹总觉得我们两个今天特别的碍眼,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等哪天您老人家寂寞了,再宣我们来好了。.info[]”说完,拉着越明澈一起给皇上磕了个头,起身便向门外走,惹得皇上不满的大声道,“张小五,你信不信朕收回那道旨意?” “呵呵。”张小五一听,拉起王爷就跑,边跑边喊道,“君无戏言!皇上说话不能不算数!” 皇上微笑着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书房门外,那略显苍老的脸上满是释然。门外的公公见七王爷与张小五走出去,悄悄的走到门边,却意外的看到皇上竟一个人站在那里,满脸的微笑。(..info好看的小说)公公的眼里不由一热,皇上的脸上多久没有露出过笑容了?自打先皇后故去,皇上的脸上便没了笑意,虽然宫内的妃子众多,可跟在皇上身边多年的他知道,皇上的心里只有皇后一人,就算是再美的妃子,在皇上的眼里也不过是个妃子而已。 公公悄悄的抹了下眼角,慢步上前轻声叫道,“皇上。” 皇上闻言转过头来,依旧是一脸掩饰不了的笑意,“今日朕心大悦,传旨御膳房,做皇后最爱吃的菜,朕今晚要与皇后同饮。” 公公愣住,皇后已故去多年,皇上这是……虽然心中疑惑,可也不敢多言,恭敬的应着,转身走了。皇上慢慢的踱到书案前,从案下的抽屉里拿出一只小卷轴,好珍宝般的放到案上,轻轻的解开细索,小心的拉开卷轴,一张美丽动人,与越明澈有几分相似的女子笑脸出现在皇上面前。皇上轻轻的抚着画上人的脸,轻声呢喃道,“皇后,咱们的儿子长大了,找到自己中意的人了,你放心吧,那个女孩朕很喜欢,相信你也会喜欢她的。(..info)”皇上说着,慢慢的站起身来,轻轻的走下台阶,继续喃喃说道,“皇儿的勇敢是朕所没有的,当年如果朕有他一半的勇气,执意只与你相伴一生,或许今天你还会陪在朕身边,朕也不至于如今的孤寂。那个张小五当真是特别,她竟然主动前来求朕下旨间皇儿休了她,原因竟然是因为她爱皇儿,却不能忍受皇儿的爱分与其他女人,说是与其与他人共享一个男人,不如放手。这点,她竟然与当年的你是何其相似。只是你也同朕一样,背负的东西太多,不像张小五,无牵无挂一人。温柔善良的你有太多的顾虑,不然,你也不会枉死于宫中的女人手中。”皇上顿了顿,长叹一声,“说到底都是朕过于软弱,连最爱的你都保护不了。朕许你一世欢颜却至你英年早逝。如今朕独活于世,忍受着孤独寂寞的煎熬,想必就是老天爷给朕的惩罚。”皇上说着,双眼已模糊一片,抬手抹去眼角的泪,转头又是一脸的微笑,“皇后,咱们的儿子都长大了,老七如今有了张小五,相信他一定会比朕要幸福。老十也不小了,朕想着哪天也给他指门亲事。如果他也能找到一个像张小五一样能全心对他的女子,那朕日后与你相见,是不是能少些愧疚?” 门外的公公听着皇上的自说自话早已泪流满面,他依旧清晰的记得那总是一脸笑意的温柔皇后总是安静的陪在皇上身边,不时的替皇上端茶倒水,天热的时候帮皇上打扇子,天冷的时候帮皇上暖因批拆子冻僵的手。连一些本是宫人该做的事情皇后都亲自动手替皇上做,皇后说只有那样,才能让皇上感受到她对皇上的情意。那些年,皇上的脸上总是带着笑意,宫内的气氛也是一片和乐。哪知天有不测风云,这样温和的皇后居然会意外的落入宫中的大湖,虽然被救起,但体弱的她终是没能熬过那年的冬天,在开春前香消玉陨。皇上伤心过度,大病了一场,之后便像换了个人一样,执意彻查皇后落水之事,这一查不要紧,居然是皇后最喜欢的那个玉妃在得知皇后那日要去游湖时,差人暗中将湖中亭内的栏杆锯断。她知道皇后最喜欢在湖心的亭子里依着栏杆喂鱼,且不喜欢有人跟随着。于是,一切事情便按着玉妃的设想发生了,皇后落水,且不久之后便归西了。皇上知道事情的经过之后后龙颜大怒,不仅将玉妃凌迟处死,还流放了玉妃的全家。当时若不是七王爷求情,玉妃的族人恐也难逃流放的命运。自那之后,皇上便全心全意的扑在国事上,对皇宫的妃子们也越加的冷淡,脸上更是不见一丝笑意,就算偶尔笑一笑,也只是在脸上,那眼里依旧是那样的清冷。过了四五年之后,皇上才慢慢的从皇后逝去的悲伤中走了出来,后宫的妃子们这才得了皇上丝丝笑意。他知道皇上没有将皇后忘掉,只是记在了心里,今日他才知道,皇上原来不止没有将皇后忘掉,还让皇后娘娘一直生活在他的心里。这样的皇上,当真让他这个做奴才的看着心疼。 “皇上。”公公轻声叫道,“奴才已让人将宴席摆于湖心亭内,皇上酉时一刻移驾便可。” 皇上一愣,微笑着点了点头,“还是你了解朕。今日朕与皇后定当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