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别坏坏》 第一章 放牛吃草 汴水流,泗水流, 流到瓜州古渡头。 吴山点点愁。 思悠悠,恨悠悠, 稗到归时方始休, 月明人倚楼。 --长相思.白居易 “哇--”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哭声自石家庄传出,令人闻之不免心酸。 “夫人,你就别再哭了嘛!那些江湖术士的话哪能相信啊?你别理会那些小人的胡言乱语就好了,快别哭了。”石庄主好言相劝自己的爱妻。 “可是……”石夫人伤心欲绝的说:“当初就是这个该死的江湖术士铁口直断,硬是排除众议,说我一定会生女儿,而且,只会生她这么一个啊!” 事后果然印证那个江湖术士的话没错,石夫人当真生下一个女娃儿,而且,就在生下石家这个小女娃的当口,石夫人还差点因流血过多,险险就要去和阎罗王老爷爷作伴呢! 也因此,石庄主当时还夸下海口,就算石家绝后,他也不准石夫人再冒险怀第二胎。 丙然,一晃眼五年过去,他们夫妻俩确实没再有子嗣。 “可恶!”石庄主恨恨的心忖,那该下十八层地狱的江湖术士不是早就使出“三十六计溜为上策”的招数了吗?怎么现在又回来搅局? 五年前,他本想把那个任意信口雌黄的讨厌鬼抓来好好的修理一番,不料,那可恶的术上竟像是会未卜先知似的,竟在他下令前便逃之夭夭,害他心中的一口鸟气始终没处发泄。 “那个江湖术士现在人在哪里?”石庄主不动声色的问,他在心中暗自决定,如果逮到人,他非撕了他那张多话的嘴不可。 不是他残忍,实在是那个碎嘴的江湖术士害得他好惨,他花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才让石夫人稍稍忘记她此生不能再有子嗣的痛苦事实。 没想到事隔五年,那个兴风作浪的人竟敢再次出现在他的地盘上,哼!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绝对会让这个多话的讨厌鬼得到应得的教训。 “他已经走了。”石夫人回答道。 “走了?”石庄主不敢置信的问,莫非那名术士真的那么神通广大,知道如果他留下来,命运将会粉悲惨? “他到底来干嘛?”石庄主忍不住懊奇的问。 “他说,他算出咱们女儿的命运会粉凄惨,所以,他是特地来警告我们的,并告诉我们该如何趋吉避凶。”石夫人老实说。 “狗屎!他要是有种,就在我面前说清楚、讲明白,我就不信他敢乱说话。”拜托!他的女儿石湘婷长得可说是天生丽质,才小小的年纪,就可以看出她未来绝对是个美人胚子。 “可是老爷,他在说到婷婷时,简直就神准得让我吓了一大跳呢!”其实,这才是石夫人想和夫君讨论的重点。 “什么意思?”石庄主心中还是粉不开心,他绝不容许任何人批评他的爱女。 “咱们家的婷婷是什么性子,老爷你应该心里有数,只是,我们对伺候婷婷的下人都曾耳提面命过,相信他们绝对不敢对外泄漏半分她的真面目,否则,他们的命运绝对会粉悲惨。 “但那个江湖术士却将婷婷的模样连同个性说得活灵活现,这才让我相信他真的可以预知未来啊!”不然,她哪会这么紧张? “难道是家里出了内奸?”石庄主此刻气得只想杀人。 不是为了别的,实在是他的爱女根本就是小恶魔投胎,自她出生以来,他和石夫人都已经对她特立独行的行为吓得不敢管教她了。 也因为如此,他们特别请了一组约十人的奴仆专门伺候她,并付以高薪,但唯一的条件就是,不得将石湘婷惊世骇俗的坏脾性公诸于世。 毕竟,她可是个姑娘家,将来还得留给别人打听,才能嫁个好儿郎啊! “不可能!”石夫人斩钉截铁的说。 他们付出的工资不但让那组仆佣得以养家,还各个小有积蓄,如果他们泄漏这个“天机”,吃亏的只有自己而已,毕竟,他们要到哪里去找这么好康的代志啊? “那他怎么可能知道婷婷的真面目?”石庄主坚持要追根究柢。 “那不是重点,”石夫人焦急的说:“重点是,他说婷婷过了五岁就会克父、克夫!” 石夫人与石庄主的感情好到连天上的神仙都会嫉妒,所以,当她一听说女儿会克父,便已经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不可能的。”石庄主不相信他那如花似玉的女儿会是这种命格,打算不予理会。 “老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你真有个三长两短,那我该怎么办?”石夫人真的粉担心,她根本离不开石庄主啊! “这……”知道自己的爱妻担心的是什么,石庄主不禁陷入沉思,“那个术士还对你说了些什么?” 他想弄清楚爱妻的打算,再好好的算计一下,以便做出适当的决定。 “他说,在婷婷足岁五岁之前,一定要将她送到离家五百里以上的远方,让她嫁给别人做媳妇,而我们则必须等她产下夫家的子嗣后,而且,还要是个儿子,才能逃过一劫。”石夫人将江湖术士对她说的解运方式,一一说给夫君了解。 “这简直是太离谱了。”石庄主一想到自己将会看不到爱女的成长过程,心中就忍不住暗咒那碎嘴的江湖术士。 “老爷,如果不这么做,你会……会在七天之内暴毙啊!”石夫人泫然欲泣的说出她心中的隐忧。 此时,任凭石庄主再冷静,当他听到这么悲惨的下场,也不禁吓得冒出一身冷汗,“这简直是胡闹,哪有可能会这样?”他粉不悦的怒喝。 但是,他突然想起两天前,他曾作了一个不祥的梦,梦中,他的爱妻身穿丧服,哭得就快晕厥…… 当他将这可怕的梦境告诉石夫人时,她曾死命的抱着他,逼他立下誓言--这辈子,只能她走在他前面,因为,她是无法承受没有他的日子! 就因为这样,石庄主暗自心忖,莫非先前的梦就是个徵兆?看来,他是得好好的正视这个问题了。 “婷婷何时满五岁?”石庄主在此刻已下定了决心,此生,他可以不顾任何人,包括爱女在内,但他绝对不能不顾爱妻,因为,他实在是太爱她了。 “再过三个月就是了。”就是因为时间紧迫,石夫人才会这么焦急。 “这怎么来得及替婷婷找到适当的人家呢?”就算必须将女儿送给别人养,他也决定非得替她找个好到了极点的人家来爱她、疼她、喜欢她才行,他可无法忍受自己的爱女受人欺负。 “老爷,你还记得玄武飞那个拜把兄弟吧?”石夫人心中其实已有了理想人眩 “对喔!玄武老弟曾欠了我一条命,咱们请他负起照顾婷婷的重责大任,他一定不会拒绝的。”石庄主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多年前,他在无意间救了玄武飞那个粗人一命,自此之后,他便天天缠着石庄主,要认石庄主为兄长,还说出日后愿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誓言。 “我记得当时玄武家已有三个活蹦乱跳的儿子,如果咱们的婷婷真的克夫,那他们家也不会绝后,这不是一举好多得吗?”石夫人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才想出这个理想人眩 “也对!”爱妻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心动不如马上行动,咱们这就带着婷婷一起到玄武家去吧!”石庄主立刻做出决定。 *** “娘,二哥又闯祸了啦!”玄武家的老么大声的告状。 玄武夫人无奈的看着年近七岁的玄武庆,“怯邬,你再这么皮,娘就只好将你送去学武艺了。” 她真的拿这个老二没辙,她另外三个儿子各个聪颖过人,书读得好到没话说,与她那粗俗的夫君截然不同,但只有玄武庆,整天只知道四处闯祸,她都快受不了,只差没把他拿去送人了。 “好啊!我要做个武功高强的大侠。”玄武庆孩子气的立下誓言。 “太棒了,怯邬,如果你的武艺学成后,将来就可以好好的保护我们玄武家了。”玄武夫人心中一阵暗喜,她算计着三个儿子日后作官,而老二就负责护卫家中的安全,这真是太棒的组合了。 “保护?怎么可能?等我练成高强的武功后,我一定要打得他们三个满地找牙!”这可是他心中小小的愿望。 就在玄武夫人差点昏倒之际,门外传来通报声。“夫人,有一对石姓夫妇找老爷。” “快请。”玄武夫人立刻要玄武庆去请父亲出来迎客,自己也匆忙奔到前厅。 “老哥哥、嫂子,”玄武飞一见到石庄主夫妇,立刻恭敬的行礼。 “老弟,几年未见,近来可好?”石庄主赶忙问候,他心想,或许该先看看玄武飞的态度,再提出那桩不合理的要求。 “托老哥的福,我已是四个儿子的爹了。”玄武飞粉满足的说。 “又多了一个?”石夫人在心中暗自欢喜,这下子,就算有一个被她的女儿克死了,他们家还剩下三个壮叮 “老弟,我这趟来是有大事要请你帮忙。”石庄主直接切人正题。 “老哥哥您说,我绝对会全力以赴。”玄武飞自觉他的命是石庄主救回来的,所以,就算是要他为石家上刀山、下油锅,他都会二话不说的照做。 “这……”要说出这么无理的要求还真的有点难,石庄主到口的话语,久久说不出口。 “如果不是情非得已,我们也不会来求你们。”石夫人突然感到一阵阵切,潸然落泪道:“我们实在是无路可走了,幸会想到这个方法。” 玄武飞与玄武夫人立刻上前劝石夫人。 玄武夫人粉有义气的说:“我现在就答应你们,如果你觉得难以启齿,就等你心情好些再说吧!” 啥!?他们已经答应了? 石夫人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坏了,所以,她决定要对玄武夫妇说清楚、讲明白。 于是,她与夫君两人便将自己女儿的悲惨命运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所以,我想求你们分一个儿子娶我们家的婷婷……”石夫人最后如此说。 听到石家的独生女居然会克父兼克夫,玄武夫妇都不敢置信,但也因而在决定要由哪个儿子担任“牺牲品”时,更加慎重。 “这样吧!就让怯邬娶婷婷好了。”玄武夫人做下决定。 玄武飞不解的问:“怎么不是由老大娶呢?”长幼有序,应该让玄武光负起这个重责大任守对吧? “你懂什么?”玄武夫人将她的如意算盘在众人面前摊开来说。 “怯邬天性活泼乐观,再加上他好动,我已经决定马上送他去学武艺,将来等他学成高深的功夫后,刚好回来娶婷婷,到时,凭他的本事及机灵的个性,相信婷婷绝对很难克得了他。 “而在这段期间,我们又没让他俩成亲,怯邬他爹就不算是她的爹,所以,她理应克不到怯邬的爹;至于你们夫妻俩,就依照那江湖术士的说,先在神明面前上炷香,告知老天你们已与她月兑离亲人关系,这不是就解决了?” 玄武夫人的分析果然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欣喜若狂,在心中佩服起她的睿智。 “对了,婷婷呢?”玄武夫人一连生了四个儿子,现在等于从天上掉下一个女儿来,她简直快乐得不得了。 “我……暂时将她放在旅店。”石夫人其实是害怕玄武夫妇在见识到婷婷的恶劣性子后,会反悔自己的决定。 “快去把她接回来,我要亲自照顾这个孩子。”玄武夫人好开心的说。 “呃……”石庄主决定先透露一点点,“事实上,我这个宝贝女儿比一般人皮了点……” “唉!老哥哥,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们家可是有四个壮丁耶!你的婷婷再皮也皮不过男孩子,你就安心吧!”玄武飞以过来人的身分安慰着石家夫妇。 石庄主与石夫人两人对视一眼,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于是,石庄主开始打马虎眼,“老弟,我们多年不见,先暂且别提孩子的事,咱俩是不是该好好的喝一杯?” “对对对!夫人,快去准备酒菜,我要和老哥哥来个不醉不归。”玄武飞这个大老粗果然中计,完全忘了要接石湘婷的事。 玄武夫人因忙于准备酒菜事宜,一时也忘了这件重要的事。 直到夜半时分,石庄主与石夫人偷偷包袱款款,自玄武家逃走,临走前则留下一张纸条-- 玄武老弟: 请原谅我们不告而别,实在是我俩舍不得女儿,未来还望你能好好照顾我这苦命的孩子。 另外,明日一早,请到东昇客栈去接婷婷,大恩不言谢。 石汉钧留 *** “羞羞羞!你的夫人跑来找你了……”玄武庆一大早还没睡醒,就被两个讨人厌的弟弟大声的嘲笑。 他完全听不懂弟弟们在说虾米碗糕,但他一点也不介意,因为,他娘昨日已经答应他,让他去拜师学艺,一想到有朝一日,他能将自己的兄弟打得满地找牙,他的心情便粉爽。 “怯邬,快跟你爹一起出门。”玄武夫人对玄武庆交代道。 她决定双管齐下,一方面去东昇客栈接她未来的二媳妇,一方面将玄武庆送到她熟识的武功高手唐师傅那儿去练功。 事实上,今日一大早,她和夫君在看到石氏夫妇的留言,心中都颇能感同身受,因为,他们也不太能接受将自己的孩子送到远方的事,而且,还得跟孩子断绝关系,这实在算得上是人间最惨的悲剧。 所以,玄武夫人在心中做下决定,不论石湘婷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她都要拿出比对自己小阿更多一百倍的耐心及爱心来抚养她长大成人。 另外,她也在心中立誓,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去找出各种方法来破解这个粉不幸的命运,她相信,只要她秉持着“愚公移山”的伟大精神,一定会有办法的。 “去哪儿?”玄武庆边穿衣,边询问道。 “当然是带你去拜师罗!”玄武夫人心中其实另有盘算,她不希望玄武庆自小便对石湘婷有错误的看法,所以,她并下打算让这两人在小时候有太多的交集。 谤据石夫人的说明,石湘婷只要在满15岁时,与她的夫君拜堂成亲,且婚后,只要她生下能传宗接代的“带把的”,那一切的命运都会改观。 以她连生四胎儿子的状况推断,石湘婷绝对可以在第一胎就一举得男,所以,玄武夫人非常有信心的将所有事都做好打算。 “耶!”不知情的玄武庆雀跃的欢呼着。 玄武夫人目送他们父子出门,她一刻也没停,马上就开始呼唤仆佣帮忙准备小泵娘的用品。 至于玄武庆,则兴奋的直追问父亲,“爹,我要去拜哪个师父?” “不就是你一直吵着说世上最伟大的唐师傅吗?”玄武飞自知他的武艺普通,所以,也很期望儿子能青出于蓝,更胜于蓝。 只是,家中的男孩似乎都比较喜欢咬文嚼字、摇头晃脑的读虾米碗糕的圣贤书,害他从来不敢在儿子面前多说些什么。 懊不容易这个老二忒争气的,于是,他决定将希望全放在他的身上。 “可爹啊!这不是去唐师傅武馆的路线啊!”玄武庆又不笨,他立刻追根究柢的指出事实。 “哦!那是因为咱们要先去接个小泵娘回家。”玄武飞说道。 “为什么要接人到家里?”玄武庆听得一头雾水 玄武飞突然想到妻子交代不要让儿子知道太多,便随口编了个谎言,“那是因为你一离家,你娘一定会很想念你,为了不让她因思念你而伤心,爹决定将一个老友的女儿接到家中陪你娘。” 想想理由还满合理的,玄武庆便不再多问,却想到另一件事,“早上三弟和四弟为何一直对我说我的“夫人”来找我?我怎么会有“夫人”?” “那是……”玄武飞差点露出马脚,他赶快自圆其说:“那是你弟弟们嫉妒你,你比较大,将来一定会比他们先娶亲啊!” 奇怪,玄武庆觉得他爹说得好像有语病,但又不知哪里有问题?刚好,他们已经来到东昇客栈,话题便很自然的被打断了。 玄武飞在乍见到石湘婷的时候,差点惊为天人! 她实在是长得太美了,那水汪汪的大眼、高挺的鼻梁、樱红的薄唇,让人一看,简直会以为是仙女下凡。 “哇--好美!”玄武庆也忍不住夸奖道。 “谢谢大哥哥。”石湘婷以女敕女敕的嗓音说道,小手缓缓的抬起,正大光明的用力捏了他的脸颊一下。 玄武庆大吃一惊,讶异的瞪着她那只胆敢吃他豆腐的小魔手,“你……” 他话还没说完,她便飞快的跑到玄武飞的身旁,以粉端庄的姿态对他行礼,“未来的爹,你好。” 玄武飞看到这么一个粉娃儿伫立在眼前,心里简直开心极了,他心知爱妻常因没有女儿而难过,眼前这个“懂礼貌”的小泵娘真的让他满意极了。 “乖,以后你就叫我玄武伯伯就好,来!我带你回家,你玄武伯母正等着你呢!”玄武飞开心的说,全然没理会他就要分离的儿子。 “爹--”玄武庆想向父亲告状说她偷捏他。 “怯邬,爹想赶快带婷婷回家,你自己不是认得去唐师傅那儿的路吗?我看你就自己先去,过两天爹再去跟唐师傅说清楚、讲明白。”他现在只想带这个美女圭女圭回去献宝。 那a按呢?玄武庆一时傻住了,直到一股痛意传到他的四肢百骸,他才惊醒过来。 他讶异的发现,竟是这个小女娃的小手正心狠手辣的掐他,“你……” 他正想好好的骂人,他爹却开口道:“怯邬,不准对人家小泵娘大小声,你要好好的疼人家。” 我咧!他会疼这个坏心肠的小女孩才怪!玄武庆不爽的怒瞪着石湘婷,他在心中暗自立誓,臭小表,我和你的梁子结大了! 他恨恨的转身朝唐师傅的武馆走去,只因……他爹居然真的将他放牛吃草,搂着那个坏女孩回家去了! 呜呜……他在心中立誓,他绝不轻饶她! 第二章 卖身契 逼菊枝头生晓寒。 人生莫放酒杯乾。 风前横笛斜吹雨, 醉里簪花倒着冠。 --鹧鸪天.张庭坚 十年后 玄武庆跟着唐师傅习武多年,终于在武林上小有一点成就,由于在习武期间,他有幸遇见梵家堡的堡主梵力行,两人在几番交手下,竟因不打不相识而结为莫逆之交。 也因此,玄武庆在小试身手后,决定回家禀明爹娘后,从此在梵家堡成就一番大事业。 只因梵力行亦夸下海口,许玄武庆一个光明的未来。 所以,当玄武庆高高兴兴的回到玄家庄,发现他那三个弟弟也小有一番作为,眼见玄武家的气势兴旺,他心中真有说不出的开心。 玄武夫人乍见离家已有十年的次子,如今长得虎背熊腰,身材魁梧,霎时心中竟充满了感触,不禁放声哭了起来。 “呜--我的怯邬,你终于回家了。” 由于唐师傅在后期云游江湖,害玄武夫人无法在短时间内找到玄武庆,心中的焦急简直已经无法用笔墨形容了。 “娘,你哭什么?孩儿这不是回来了吗?”他不懂老娘干嘛一看到他,就对着他唱起“歌仔戏”? “呜--娘从去年腊月就想叫你回家,可是,却找不着你--”她的言下之意是,之前,她压根没管过他的死活。 但玄武庆久未见到亲人,如今对于娘亲的语病他也不甚计较。 “找我有什么事?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他口气轻松的说。 “这……”玄武夫人一下子陷入天人交战的状况,她该告诉他实话,让他带着那个懈扫把星”远走高飞;还是和他把话说清楚、讲明白,让他自己做决定? “爹咧?”玄武庆发现没看到他的爹,心中不禁好奇起来,以他爹那种喜欢找侠客比画招式的习性,熬到此刻还没现身,八成是在动虾米歪脑筋想试试他的真功夫。 “快叫他出来,我好和他比画比画。”玄武庆有十二万分的把握,他绝对会把他爹打得落花流水。 “你爹……他有事,等会儿才会出来。”玄武夫人一时拿不定主意,决定先采取拖延战术。 “你刚回家,一定累坏了,我看你先去休息,吃饭时我们再聊。”玄武夫人想先打发玄武庆去休息,以便她好好想个出招的方法。 “娘,我不累,我先去找大哥、三弟、四弟干架好了。”太久没和势力相差一大截的“对手”较量,他好想去欺负他的兄弟们。 此时,躲在大门后的玄武家其余三名兄弟各个吓得浑身发抖。 老大玄武光恨恨的说:“该死的!娘干嘛不跟他说清楚、讲明白啊?” 老三则怕死的说:“我死也不会去当他练拳脚的“工具”,你们可别陷害我。”他深知自家兄弟的本性。 老四摇头晃脑的说:“此事只宜智取,你们别那么怕事,毕竟,牺牲小我,才能完成大我啊!你们难道不想把那个小魔女赶出去吗?” 其余两名兄长立刻点头如捣蒜,“想想想!” “有失必有得,那你们是不是觉得先出去和二哥建立一下“友谊”,会比较容易达到目的呢?” 老四向来是玄武家的“智多星”,所以,他说的话真的粉有参考价值。 “没错!”老大和老三异口同声的说道。 看到自己的兄长这么支持他的见解,老四开心的继续指导他俩,“所以,你们只要去让他折磨折磨,再在适当时机告诉他,他有个如花似玉的未婚妻,相信他的全副注意力都会被转移的。” “真是高见啊!”老大和老三频频点头称是。 老四的尾椎此时早已翘得高高的,“那就上吧!”他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了。 突然,老四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已经被推了出去,耳边还传来两位兄长的殷切叮咛,“那就有劳你了,亲爱的小弟。” 嗄?那a按呢? 老四还来不及揭发其余两人的行踪,他那两位枉顾手足之情的兄长早巳逃之夭夭了。 “老四,十年不见,想不到你也能长得这般人模人样?快!陪二哥去练练功。”玄武庆热络的抓着自投罗网的小弟,决定让小么弟尝尝他的拿手绝活。 “二哥……”老四惊骇的向玄武夫人投以求救的眼光,希望他娘能发挥人溺己溺的伟大精神,救他月兑离苦海。 没想到他娘和他那两个不顾兄弟之情的兄长一个样,只用眼神向他示意“自求多福”后,就想脚底抹油。 他想也没想的决定立刻将家中的事向玄武庆揭露,“二哥,我有话要说。” 但他还来不及说完话,他娘已经用眼神想置他于死地,害他只好噤口。 “怯邬,你慢慢玩,可别太过分喔!若是玩死你弟弟,我可是会心疼的。”这样老四就等于领到免死金牌了。 “娘真爱说笑,我只会把他玩到……”半死而已,玄武庆坏坏的盯着老四,想用话把他吓得屁滚尿流。 玄武夫人则火速逃到房间,打算赶快去与夫君共商大计--如何让玄武庆主动签下“卖身契”! *** “二哥……手下留情啊!”才一会儿的工夫,老四已经鼻青脸肿的跪地求饶。 “没用!” 玄武庆正想试试他新学到的招武,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脆的女性嗓音。“干嘛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娘娘腔?没品!” “你……”玄武庆回身看到一名长得粉美,却一脸刁钻古怪样的水姑娘正在对他颐指气使的。他粉不爽的喝道:“你是哪家的野丫头,管我们家的闲事干嘛?莫非你想吃屁?” “粗俗!”她皱皱小鼻子,对他做了个鬼脸。 玄武家的老四见机不可失,连忙激玄武庆,在他耳边小小声的说:“二哥,那女孩武功高强,你该找她练身手才对,不过……我有点担心你如果输了,面子会粉难看。” “笑话!我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哪可能会输?倒是你,只会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真不是兄弟。”玄武庆不忘拿出做哥哥的架式,找到机会就教训弟弟。 “是是!二哥你慢用,小弟先闪到一边帮你加油打气,外带摇旗呐喊。”说完,他赶快连滚带爬的逃开这个可能发生“凶案”的现常 “你!”玄武庆粉跩的说:“先报上名号,本大侠等会儿自会饶你不死。”他大言不惭的说。 “呸!”那水姑娘朝他啐道:“有种就放马过来,干嘛罗哩叭唆的净讲些屁话?” 乍听到说话这么粗俗的美少女,他一时对她真是好奇极了,怜悯心也发作了,“别闹了,你快说你是谁?否则,等会儿惹火我,我可是会打得你满地找牙!”他是在为她找台阶下。 只可惜,他的好心她一点也不领情,“你祖女乃女乃我是你的娘。” “啥?你是我的女乃女乃又是我的娘?”拜托!要比毒舌功,他可是始祖耶! 如果他说他的独舌派是“世界第一等”,那全天下就没有一个人胆敢接“谁人跟我比”这句话!丙然,听到他不正经的话语,她那张小脸竟羞红了,“屁啦!我听你在胡言乱语,看招!” 水姑娘火大了,伸手就朝他的“要害”攻击。 在一旁“隔山观虎斗”的玄武家老四在看到他未来的“嫂子”脸红时,吓得目瞪口呆,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她她……真的是那个在他家嚣张得不像话的小恶女吗? 老四二话不说,赶忙冲回家中去通风报信--二哥与她真的是有缘千里来相会耶! “咦?你使阴的?”玄武庆又不是省油的灯,他身手敏捷的一闪,不但没被她攻到“重点部位”,反而顺手往她的小山峰上一抹,“哇--好软!” “你……”向来在玄武家无法无天、横行霸道的石湘婷火大了,从来没人胆敢在她这个小恶霸的头上动土,他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家伙竟敢光明正大的偷吃她的女敕豆腐? 她反身冲到他的跟前,两只小手使力一抓,直接朝他的肩上咬下去。 他被她这种小女圭女圭打架的方式给震撼住了,说了半天,莫非她根本只会打架,不会武功?那她还敢夸下海口? 他瞬间运用内力,将肌肉变得紧实。 “哇--我的牙齿……”她的门牙差点断了,她恨恨的瞅着这个莫名出现在她的势力范围的讨厌鬼,心中不断的算计着,她要怎样才能制伏这个肌肉男,将他赶走呢? “呜呜……”她使出拿手绝活,哭给他看。 丙然,他立刻就受不了了,还粉好心的劝她道:“小泵娘,你别哭了嘛!你哭得这么厉害,很伤身体耶!” 嘻嘻--她就知道,她的哭功简直就是神奇得无人能抵挡,玄武一家人各个败在她的手下,还对她言听计从,就是因为害怕她哭。 现在一个外人来此,虽然拳脚功夫是有这么一点,但还不是败在她的眼泪攻势下了。 “那……你不忍心让我哭,你就快点离开这里,好不好?”她抬起泪眼汪汪的眼眸,满怀期待的瞅着他,希望他怜惜她楚楚可怜的模样。 “哇哈哈哈……我哪是不忍心?我是嫌你哭得丑毙了,你看!你都快吃到鼻水了。”他粉不给她面子的说道。 “你……可恶!你给我纳命来!”石湘婷生平从未受过这种奇耻大辱,她发狂的冲向他。 玄武庆完全不躲避的将她抱满怀,边偷闻自她身上传来的馨香,边不忘东模模、西碰碰,将她的浑身上下全都“丈量”了一遍。 “我非杀了你不可!”石湘婷气得脸红脖子粗,在他的身上不停的磨蹭着。 她那样胡乱的扭动,霎时启动他身上那个叫做“男人的秘密”的地方,才一会儿工夫,他就难以掩饰他身上的异状。 他顺手将她丢在地上,以手掩饰着自己衣衫下摆的突出部位,“我临时有事,不陪你玩了。”说完,他便落荒而逃。 “胆小表,打不过我还拚命说大话,没品!”石湘婷只敢在他离开后,才口出狂言。 她一想到刚才靠在他的怀里,浑身莫名兴起的一阵燥热,她就不禁羞红了小脸。 她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出现在她的地盘上,眼前最重要的事,是她必须赶快去找她“未来的婆婆”,要她帮她主持公道,不准外人随便进到她的恶势力范围。 *** 玄武庆直奔回房,猛地灌下三大杯冷开水后,那不该“凸显”的部位才稍稍“缩泄。 “好险!差点就在一个小泵娘的面前丢脸了。”他喃喃自语道,决定去找老娘问清楚,那个长得粉可爱,但说话粉粗鲁的水姑娘是哪家的?他有点想和她谈一场惊动武林、轰动万教的恋爱。 他之所以对谈情说爱有兴趣,主要是因为樊力行常在他面前炫耀他有n个水水的女朋友,而她们不但对他百般温柔,还言听计从,听得他羡慕得只差口水没掉下来。 他一心也想找个乖乖的,能被他吃得死死的女孩来好好的“照顾”,这样他才能对人使唤来、使唤去,不然,他活到现在都已经十又七年了,却从来没机会做“老大”,只能听别人的使唤。 对!心动不如马上行动,他决定直接闯入他爹娘的“闺房”。 石湘婷也急匆匆的冲入房间,她要先整理好衣衫,再去死缠着她未来的婆婆替她作主,她才不准任何人跑到她的地盘上来撒泼,因为,那可是她一人的专利耶! 她决定了,如果玄武夫人不理她的话,她就要拿出她的拿手绝活,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吵得他们一家子不得安宁,让他们到最后只能求她别发威。 对咩!人家她已经有两天没有在玄武家作威作福了,他们一定是忘了她的凶劲了。 被装完毕,她立刻横冲直撞的直奔向玄武飞与夫人的房间。 “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当玄武庆冲到自己爹娘的房门口,正巧石湘婷也冲到此,两人一见面,不禁异口同声的大叫一声。 闻声打开门的玄武夫人横眉竖目的正想骂人,一看到是两个最佳男女主角站在眼前,心中一时五味杂陈,她不知该高兴还是悲伤,只得先将这两人带离开。 “怯邬,你先回房去,娘等一下有话对你说。”玄武夫人拉下脸交代道。 从未见老娘面色竟如此凝重,玄武庆自然粉乖的回房去了。 “婷婷,你跟我来。”玄武夫人拉着石湘婷走回她位在偏远地带的“香闺”。 “未来的婆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石湘婷向来在这个家中作威作福边了,而她的婆婆则把她宠到了天上,根本没摆过脸色给她瞧。 连她三不五时欺负玄武庆的兄弟,他们动不动就去告状,玄武夫人也从来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所以,当她看到玄武夫人“变脸”,心中还真是有点忐忑不安。 她赶快伸出小手,捏了捏玄武夫人的两颊,又将她的嘴角往上提,口中则喃念道:“未来的婆婆,你这样比较好看耶!” 玄武夫人拉开她的小手,以双手抓紧她的肩头,表情凝重的说:“婷婷,别玩了,娘有事要同你说。” “什么事?”石湘婷有点疑惑的问。 “婷婷,你来家里多久了?” “好像有很久很久了耶!”她天真的扳起手指开始计算,“第一年是我偷藏老大最心爱的抄本,他找不到就哭了;第二年是老三先来招惹我,我才害他跌断腿;第三年是那个讨厌的老四说我是他的小嫂子,我就打断了他的两颗门牙……” 她还没数完,玄武夫人便已经忍不住阻止她再提及玄武一家人的伤心往事了,“别说了,你知道老四为什么要叫你小嫂子吗?”这才是重点。 “知道啊!不就是我要嫁给你家的老二咩!”玄武夫人从她一进玄武家,就随时随地对她洗脑,说她是玄武的二媳妇,她早就会背了。 “那如果现在老二回来了,你该怎么办?”玄武夫人不动声色的设下陷阱。 “当然是二话不说的嫁人啊!”石湘婷傻傻的自投罗网。 不是她笨,而是她听了玄武夫人碎碎念了十年,早就知道制式化的公式,所以,才想也不想的就月兑口说出正确答案。 “那你现在就要开始准备了。”玄武夫人立刻变得粉开心,她的脸上终于露出笑意。 “为什么?”现在换石湘婷不解了。 “因为,你刚才看到的人就是你的夫君。”玄武夫人揭开谜底。 “他……”石湘婷一下子就傻住了,人家她还想教玄武夫人替她作主,将那个讨厌鬼赶走,现在情势居然来个大逆转,她她她……竟然会是他的“某”!? 不要吧8未来的婆婆,我……可不可以反悔啊?”她知道这么说会伤玄武夫人的心,因为,在她来到玄武家,玄武夫人就曾经跟她约法三章-- “婷婷,娘没有女儿,所以,娘会将你当自己的女儿一般的疼爱,你可以是这里的小霸王,不论你做什么事,娘都不会骂你、打你、管你,你就将这里当作是你自己的家。 “娘只要求你一件事,等怯邬一回来,你们就要立刻成亲,而且,婚后你一定要做个夫唱妇随的好妻子,知道吗?” 问题是,她当时那么小,哪知道这种事情的严重性?现在她发现自己要嫁的人居然比她还坏,她当然会小女子怕怕罗! “那……未来的婆婆,”她突然想到解决之道,“我可以嫁给你们家的其他人啊!”玄武家不是还有三只可以任由她欺负的倒楣鬼吗? 哇哈哈哈……她的脑筋真是太灵活了,居然可以想到这么天衣无缝的替代方案。 “是可以没错。”玄武夫人倒没有坚持己见。 石湘婷正开心的想提出请玄武夫人将玄武庆赶走的意见时,玄武夫人却凉凉的开口了。 “只是……你以为其他的三兄弟有谁肯娶你吗?有谁敢娶你?有谁愿意做这种惨烈的牺牲?” 对喔!她倒忘了,玄武家的老大被她害得曾摔断手臂,老三跌断腿,老四则少了两颗门牙…… “我……”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孤立无援。 玄武夫人好整以暇的说:“除了怯邬,每个人都怕你、躲你,你不嫁怯邬要嫁给谁呢?你先准备准备,这两天我就会替你办喜事了。” “未来的婆婆,这样也太快了吧?才两天就要嫁?你会来不及准备的。”她粉好心的提醒玄武夫人。 玄武夫人却笑得坏坏的,“我十年前就准备好了。”说完,她开心的走出房间。 解决完一个,她现在要去替老二洗脑,让他快点带走石湘婷这个小瘟神,否则,她夫君的性命就不保了。 房内的石湘婷则仍然想不通,明明嫁娶就要花粉多时间准备,怎么玄武夫人说十年前就准备好了呢?真是骗鬼了! 她不服气的嘟着小嘴,心想,嫁就嫁,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就不信自己整人的功夫会输给那个讨厌鬼,哼!想娶她,他就要先有心理准备,他绝对会被她整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 玄武夫人来到玄武庆的房门口,玄武家其他三个兄弟,连同她那病恹恹的夫君玄武飞都守在门口,对她做出一个“加油”的动作。 玄武夫人心知自己身负神圣的使命,她深吸一口气,对他们父子四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便推门进去“受死”了。 “娘,你究竟有什么事?害我等这么久,我都还没和老大及老三切磋武艺呢!”说穿了,他这次回来的真正目的就是要来修理自家兄弟的。 躲在门外偷听的玄武家老大和老三不禁看了鼻青脸肿的老四一眼,两人吓得浑身颤抖不已。 “怯邬,你这孩子怎么还是长不大?快来娘这儿,娘好久没搂搂你了。”玄武夫人决定采用慈母攻势。 玄武庆闻言,彷佛被鬼吓到一样,“娘,你发烧了吗?”他都已经十七了,如果再被老娘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玄武夫人知道这招无效,立刻改变战术,“娘只是太想你了!你长高了不少,这些年来,那个死鬼唐师傅对你可好?有没有修理你?”她改采怀柔政策。 但仍然没有效果,因为玄武庆已经不耐烦的说:“你自己在这儿慢慢念经,我要去找老三练拳脚了。” 不要啊!门外的老三拔腿就逃。 玄武夫人见软的不行,只好对儿子说清楚、讲明白了。 “你别走,娘是真的有话要说,你刚刚看到那个小女孩没?你知不知道她是谁?”玄武夫人直接切入主题。 “她是谁?”他正好对她有点意思,所以,马上眉飞色舞的坐下来,仔细聆听。 “这事得从头讲起。”玄武夫人端坐在儿子身旁,打算好好的细说从头。 “说重点。”玄武庆才不会上当,小时候他就领教过他老娘碎碎念的功力,他才不肯乖乖的听她说一堆没营养的话咧! 玄武夫人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这才开始说:“她就是你未过门的媳妇!” “我未过门的媳妇?我在什么时候订下这门亲事的?”怎么他这个当事人不知道? “就是那年你去拜师时,你爹接回来的女孩,当时,她一眼就相中你,所以我和你爹就在当时替你们小俩口订下亲事了。”玄武夫人谎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 但玄武庆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是不讨厌那个小泵娘,但他却深知事情绝非如他老娘说得这般简单。 “你再掰嘛!反正,你不说清楚、讲明白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就不会娶她,而且,”玄武庆卖弄的祭出他的杀手锏,“我妹瘁天就要去云游江湖,到时,我看你拿我怎么办!” 玄武夫人知道唬弄不过去,只好实话实说,“其实,这事都该怪你爹,谁教他要莫名的去结交一个生死之交!” “这事也关系到爹吗?”他还没报当年他爹丢下小小年纪的他的老鼠冤咧! “你爹的生死之交有个既会克父,又会克夫的女儿……” “那关爹屁事?”玄武庆完全找不出其中的关联性。 “你爹的生死之交看我们家的壮丁多,应该比较不怕克,所以,就将他的女儿送到我们家,要你们几个兄弟中的一个娶她。”玄武夫人说出心中隐藏多年的秘密。 “为何要我娶?”玄武庆不懂,为何倒楣鬼是他? “因为,你爹说你一心向武,而且,如今你的功夫已足以自保,她再怎么命硬,应该也克不到你。”说穿了,他就是玄武家的牺牲品,反正她克谁都不行,就由他负责“接招”。 “可是,那你们可以不要接她回来啊!”这点他不懂,不接这个苦差事不就没事了? “唉!你又不是不了解你爹的脾气,当他的生死之交告诉他,与其让女儿克死她的亲生父母,还不如让她克她的公公时,你爹还傻傻的直称他高明咧!”这就是玄武飞,也是她深爱的笨夫君。 “爹可以再将她送走啊!”玄武庆相信他爹娘一定是有难言之隐,他决定追根究柢。 “其实,因为先前替她算命的大师说过,这一生只能将她送走一次,如果再将她送给第三人,那克父的坏运道还是会留在第二个人家。”所以,他们才会认命的养了她十年。 “那爹现在莫非……”难怪他回来了三、四个时辰,还没看到他爹。 “你爹已经病了,而且病得不轻,如果你再不回来,我就会派人去找你了。”玄武夫人的神情显得很落寞。 “我回来有用吗?”玄武庆终于笨笨的踏入玄武夫人的陷阱里而不自觉。 “当然有用,这样你爹就有救了。”玄武夫人霎时笑逐颜开。 “为什么?”他听得一头雾水。 “那位大师说,在婷婷十五足岁前,她克父的潜力还不会完全发挥,只要我们对她好,就不会有任何伤害发生。”所以,她才会把石湘婷宠上天。 “但是,十五足岁还没把她嫁出去,你爹的命就玩完了!”事实上,距离石湘婷满十五岁还有大半个年头,但玄武飞的身子却莫名的虚弱,且日渐衰弱。 “这就是我急着要你赶快娶她的原因。”她深信玄武庆一定会粉孝顺的。 “娶了她之后呢?”他不信他爹就会因此而好起来。 “你尽快娶她,然后将她带离玄武家,这辈子都别再回来,这个克父的命运就永远不会发生。”玄武夫人将方法告诉他。 “娘--”他有没有听错啊?他到底是不是他娘的儿子啊? 在门外的玄武飞赶快冲入房内,他虚弱的对玄武庆说道:“怯邬,你不愿意就算了,爹能再见你一面,已经觉得很开心了。” 看到十年前“丢弃”自己的爹,如今竟虚软得必须由玄武家的老大扶着才能站直身子,他的心中一下子充满了不舍。 “爹,我当然愿意,我马上就娶她,并且会将她带得远远的,不会让她再危害到你……”为了自己的爹,他真的愿意牺牲自己。 “好儿子,对了!爹记得那位大师曾说过,只要你的功夫过人,她应该克不死你……”没错,这就是他们打的如意算盘,反正玄武庆的武功高强,应该死不了才对。 而将石湘婷这个小恶魔赶走才是重点。 玄武庆垂头丧气的心忖,他怎么这么衰?十年后回到家,受到的竟不是亲情的抚慰,反而是教他牺牲自己的性命来保全家人的性命,唉!他有没有可能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他难过的低头说:“叫她准备准备,我明天离开。” “好!我立刻去准备。”玄武夫人开心的偕同夫婿及另外两个儿子匆匆离开玄武庆的房间。 “娘--你果然厉害,叫爹演这出苦肉计真成功。”玄武家的老四夸赞道。 “那是你爹的演技好吧!”玄武飞吃味的抗议。 “不过,孩子的爹啊!咱们没告诉怯邬,如果婷婷生下儿子,这种克夫的命运就不灵了的事,会不会太残忍了?”玄武夫人忍不住问。 “拜托!你忍受婷婷的作怪还不够吗?如果告诉他们这件事,他们将来真的生了儿子,到时又回来怎么办?你还没受够吗?”玄武飞害怕的提醒道。 “也对!惫是别告诉他们的好,我就当怯邬这孩子一直在闯荡江湖好了。”玄武夫人马上就释怀了。 “就是嘛!”玄武家的老四说话露风的道:“都是小嫂子害得我这么惨,她最好一辈子都别回来。”至于他的二哥,一回来就拿他当练武的工具,他最好也别再回来了。 第三章 兴趣 雾失楼台,月迷津渡。 桃源望断无寻处。 可堪孤馆闭春寒, 杜鹃声里斜阳暮。 --踏莎行.勤观 在知道石湘婷就是他未来的“牵手”,加上她竟有克夫的“功力”,玄武庆不禁对她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 要不是玄武夫人千交代、万交代,不准他告诉她事实的真相,他真的粉想去逗逗她。 不过,他心中多少也有一点点的不满,凭什么他就那么倒楣,还得拿他的小命来冒险?万一,他要是一个没注意,真的被她克得怎么样了,那他不是粉衰? 不行!他向来不是吃闷亏型的人,就算他不能对她说清楚、讲明白,他多少也要去她面前耀武扬威一番,让她知道是她欠他的,所以,她理当对他言听计从。 所以,当天夜里,他因实在隐忍不住,便决心去夜探他未来夫人的香闺。 才走到她的房门口,他其实就有点累了,他不禁心想,他娘也未免太保护她了吧?居然把她放在离主屋这么远的地方,莫非他家那三个不知死活的兄弟也在猜想她的美色,而他娘为了保障他的权益,才会将她的闺房设在此地?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忍不住兴起一丝欣慰,看来老娘还是挺爱他的,他真的不该怀疑自己不是老娘亲生的。 等明天一大早,他一定要好好的感谢她。 他正要推门而入,没想到当头就浇下一桶不知名的臭水,泼洒得他满头满身,气得他忍不住就破口大骂。 “搞什么玩意儿!?”他正在思忖怎么这么臭的时候,突然,一道人影倏地冲过来,一根棒子已经朝他的罩门攻击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他头一闪,身形一缩,便躲开危险;但他并不想这样就算了,他反身一出手,捞到那根棒子,借力使力的将还抓着“凶器”的“凶手”狠命往地上一摔。 “哇--好痛!” 一声娇女敕的嗓音令他霎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他未来的妻正想“谋杀亲夫”。 “你好大的狗胆,竟敢谋害我!”他恶狠狠的怒责她。 “我哪有?”石湘婷狼狈的坐在地上,边揉着她的小,边反驳道。 “你没事干嘛设计这种不入流的陷阱?”他粉生气的边擦边骂,“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臭?” 她吐吐小舌头,心知自己最好不要太诚实,因为,如果他知道那是她的排泄物,八成会让她死得粉难看。 “就是……一些人家……不用的水而已咩!”她想唬弄过去。“你快起来啦!不要把我的房间弄得到处都是臭臭的啦!” “笑话!是你把我弄成这副鬼德行的,你还敢嫌?”他气得准备把她的闺房弄得一团乱。 他边说边想往她的床杨坐上去,“去拿水来替我清理。” “你不要碰我的床啦!”石湘婷眼明手快的一把拉开他,不准他越雷池一步。 “没关系,那你用你的身体替我擦。”他坏坏的将自己的身子贴紧她,将她也弄得浑身臭烘烘的。 “讨厌!你这个脏鬼……”她粉嫌弃的与他一起冲到屋外,“那里有溪水,我们去洗乾净,好不好?”遇到他这种无赖兼匪类,她也只能先低头说好话。 夜半时分,一个姑娘家居然约他一起去溪边净身,他不得不用怪异的眼光看着她。 随着她走到小溪边,他发现这里粉隐密,不仔细瞧,还真不知此处有溪流呢! “这里是我私人玩水的地方,你不可以告诉别人喔!等我们成亲之后,我们可以常常来这里玩。”她粉大方的向他示好,毕竟,他就要成为她的夫君了,她当然要把好的一面表现给他看。 玄武庆用怪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我要带你去游走江湖吗?”其实是被家人放逐,一辈子都不准再回来。 “知道啊!可最多不过几天就回来了,不是吗?”像玄武家的其他三兄弟,每次被她欺负得气急败坏,还不是也说要去云游四海,可他们没三两天就回家了啊! 看到她天真又愚蠢的样子,他不禁咱叹,他真的命运粉不顺,不但得娶个会克死他的女人,还是个笨到家的女人。 “是啊!”他随口说道,在看到她用溪水清洗小脸、手脚,不小心将衣衫弄湿,露出若隐若现的玲珑身段时,他突然想到下午偷模到她软软的胸的触感,他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石湘婷却没有发现他的异状,只是催促道:“你快洗啊!你粉臭耶!” 听到这么杀风景的话,他立刻没好气的问:“借问一下,是谁把我弄臭的?” “是你自己啊!谁教你要来偷袭我?”她还理粉直、气粉壮的回嘴。 “我哪有偷袭你?我是想来和你谈谈我俩的婚事。”他气愤的对她说清楚、讲明白。 “谈婚事?”她的小脸立刻变得红通通的,煞是好看。“要谈什么?” 看她娇羞的模样,他情不自禁的想逗弄她,“看你这样,莫非你知道什么是成亲?什么又是洞房花烛夜?” “讨厌!你干嘛说那么大声?”害她好害羞喔! “这里又没有别人,干嘛不能大声说?”他有点不懂,不过,这不是重点,他要追问的是,“莫非……你真的知道?” 难道她已经不是纯洁的了!?不会吧! “我不只知道,我还看过……”她虽然羞得连脚趾头都红了,但她还是要告诉他,人家她可是学问粉渊博的。 “你……”这种事怎么能看?他突然觉得粉无力。 “怎么不能看,牠们就在那边做给我看啊!”她可是怀着好学的精神,孜孜不倦的学习,以便将来婚后她不会虾米都不懂。 “什么人胆敢在我家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决定在离家前,先解决这件天大地大的大条事件。 “说!到底是哪个大胆的下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事,你给我说清楚、讲明白!”他义正辞严的说。 她不解的望着他好久,才悄声说:“不就是你家的小猫和小狈罗?”他这么生气干嘛? “协…猫和狗!?”他差点晕过去,他可是在和她说人类这种伟大的生物,她竟和他说这些有的没的? 他气愤的问:“那人呢?你知道真正的夫妻在做什么事吗?” 她羞红了一张俏脸,“不是一样的吗?” “是不是一样,等你试过就知道了。”他突然心情变得大好,觉得对他俩的洞房花烛夜好期待。 *** 玄武庆一大早就被玄武夫人叫起床,要他早早准备,以便与石湘婷尽早拜堂成亲。 玄武庆半是迫于无奈,半是粉期待的到了石湘婷的房门口。 这回他可是粉有警觉心的,他离房门三步远,便大声叫道:“小懒猪,要拜室送入洞房罗!”反正这里离正屋远得很,他才会这样口无遮拦。 而石湘婷竟粉快就打开房门,她将自己打扮得彷如天仙下凡一般,美得令他的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相公。”她小脸红晕,语音柔柔的唤道,令他的骨头都快酥了。 “还没拜堂,你可别在别人面前乱叫。”莫非她以为昨夜两人见了一面,她就……他勉强收回邪念,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要她与他一起到正厅去。 才到正厅,玄武夫人就急着要他俩在玄武家的祖宗牌位前行跪拜礼,还说上拜高堂的事就先省下,反正大致上的仪式差不多完成即可。 之后,玄武夫人准备了丰盛的早膳,“快点吃,吃完你们早点上路,怯邬还有急事赶着去办呢!” 玄武庆奇怪的睨着他老娘,心忖,他哪有事要办?明明是老娘她作贼心虚,一副粉想赶他们早点离开的样子,八成是她有“要事”要办吧? 玄武夫人果然有点心虚的回避着玄武庆的目光,理不直、气不壮的小声说:“你爹从你答应这门亲事后,就马上变得生龙活虎起来,可见当年那位大师的话真的很灵。” 就因为这样,他们夫妻俩昨晚才重温了做的事的行为,而且,两人还大战了三百回合,让她直到现在都还舍不得离开被窝呢! 但她深知办“正事”要紧,只要尽快将他俩送走,从此,她就会是一个粉“性福快乐”的女人了。 石湘婷则又是开心又是害羞的直问:“我们要去哪里?” 她从五岁来到玄武家就没出过远门,如今听到她可以从此“浪迹天涯”,真的是什么都不在意,只想赶坑诏身,哪怕只是玩个两三天也好。 “喂!你吃快点嘛!人家要快点出门啦!”她拚命的催促道。 玄武庆没好气的看了石湘婷一眼,心忖,真是个傻姑娘,人家一点都没有舍不得她的样子,她非但不难过,还笨笨的直往别人设下的陷阱里跳。 唉!他怎么这么衰?不但要娶一个会克死他的笨姑娘,还得陪她一起在家人面前装傻。 终于,吃完早膳,玄武一家人都在大门口送行。 “婷婷,以后做任何事都得听怯邬的话,他可是你的夫君,知道吗?”玄武夫人殷切的叮咛。 石湘婷点点头,小脸竟蒙上一层红晕,“我会像未来的婆婆昨晚……一样的听话。” 玄武夫人听了,一时之间不知她在说什么,心中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婷婷,出门在外,一切不比在家,你要收敛一点大小姐脾气,知道吗?”玄武飞终于送走“夺命小杀手”,乐得呵呵直笑。 “未来的公公,我会收敛一点点坏脾气的,就像未来的婆婆昨晚……一样。”她依旧脸红红的说 “小嫂子,希望我们永远不见。”玄武家的老四不怕死的说。 石湘婷一想到万一从此再也不能欺负他,便用力的拧了他肿肿的鼻子一下,“我会想你的。” 玄武家的老四痛得发出如杀猪般的叫声,“你最好死得远远的,永远别回来。” 玄武庆本以为石湘婷听了这种话会发飙,没想到她却笑得好甜,仰起头对他说:“你看!你弟弟好舍不得我喔!” 玄武庆讶异的看着她,不知她的笨脑袋里装的是虾米碗糕,对身边带着一个思想奇怪的人,他生平第一次感到有点……毛毛的! “再见,祝你生一堆像你一样的怪胎。”玄武家的老大也口出狂语,一点也不替石湘婷留面子。 “我就知道你会很想念我的。”她的小手立刻用力捏住玄武家老大的面颊,还狠狠的转了两下,“我一定会带一堆小女圭女圭回来看你的,就像我未来的婆婆一样。” “不不不!你走得愈远愈好。”玄武家的老大差点被她的话吓死。 玄武家的老三则躲在他娘的背后,只用手挥动着赶她走。 玄武庆心知,她根本感受不到自己家人对她的厌恶,只好无可奈何的牵起她的小手离开了玄武家。 一路上,他牵着她软绵绵的小手,心头竟感受到一阵阵心悸,他忍不住问她:“你不怕嫁给我吗?” “为什么要怕?”她不解的问,她还粉期待晚上要做的事耶! “你……我娘昨晚有对你说了什么吗?”不知他老娘有没有将洞房花烛夜的大概情况对她说清楚、讲明白? “有啊!未来的婆婆叫我要乖乖的听你的话,可是,你休想我会听话!”她态度粉挑衅的说,人家她可是粉有自己的主张,虽然她参考了未来的公婆昨晚在床上“办事”的“剧本”,她还是有一点点小意见想稍加改善,她从来都不是照单全收的人。 “从来就只有别人听我的,没有我听别人的份。”她说得粉骄傲,边说边抬头挺胸。 他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突然好想欺负她、逗逗她。“是吗?那你得赢过我才行,我一向只听比我强的人的话。” “我一定是比你强的,你要乖乖的听我的话。”她开心的说,她一向自认为自己的学问渊博,而他只是个习武之人,一定比她笨。 再说,她现在又看过了“人体实验”啊! “那天打架是谁赢了?”他指出事实,证明他才是赢的那一方。 “那天是我放水,因为你刚到家,我不好意思让你难看,所以才让你的。”她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谎话。 他怔怔的看着她白里透红的小脸,想让她因为他的注视而感到不好意思。 没想到,她也用力的瞪大眼,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 他正准备认输,不再理她,她却突然发出惊讶的疑问声,“哇--你有鼻毛耶!” 玄武庆差点被她气死,他当下决定要损损她,灭灭她的威风。 “我问你,你是不是我的夫人?” 她立刻羞怯的点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今晚我们要过我们两人的洞房花烛夜?”他知道他娘没教她,所以,他可以在这方面,用广博的知识来唬弄她,让她从此乖乖的对他唯命是从。 她又点点头,想到昨晚看到的那一幕,小脸马上抹上一层红霞,煞是好看。 “你知道?”他才不信,他娘没教,谁会教她? 她还是不出声,只是不断的点着头。 他斩钉截铁的下结论,“你只是不想输给我,才假装说知道的吧?”一定是这样没错。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看过小狈、小猫……牠们做过……”生平第一次,她的声音好小,她的脸蛋好红,因为,她不敢告诉他,她后来又去偷看他爹娘活生生的表演。 “你……”可恶!她居然以为夫妻间的“敦伦”与小狈交配一样,他气得差点脑充血,但他又转念一想,或许他可以用这招来制伏她? “那今晚,我们住进旅店后,你就要当小母狗罗?”他坏心的调侃道。 她羞红了脸,乖乖的点点头。 不知为何,他的心中突然兴起一阵涟漪,他决定现在就去找一间旅店住下。 第四章 夫妻 墙里秋千墙外道。 墙外行人, 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 多情却被无情恼。 --蝶恋花.苏轼 玄武庆找到了一间规模不小的旅店,言明要住上十天、半个月,他想好好的与石湘婷建立“良好”的夫妻关系。 可才住进旅店,石湘婷就跑得不见踪影,他拿她没辙,便好整以暇的替自己梳洗一番,让自己的心情调整好。 两个时辰过去,石湘婷才像贼一般的逃进房内,躲在他的身后,浑身还在发抖。 玄武庆只看过她嚣张的恶劣模样,从未见过她这般的楚楚可怜相,一时善心大发,不嫌弃的将浑身脏兮兮的她搂进怀中,心疼的问:“你怎么了?” “相公!”她怯生生的唤他。 玄武庆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在发春,他只觉得她的声音好甜,甜得他已无法思考,只想紧紧的搂着她。 “相公--”她又唤了一声,这回还拉长尾音,就像她昨晚和刚才听到的一样。 他浑身的细咆都在呐喊,他要吃了她! 他正想行动,突然,房门被重重的敲击着,门外还传来嘈杂声。 玄武庆正想去开门,石湘婷却慌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在他的身边转来转去。 他好笑的看着她,“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石湘婷立刻点头如捣蒜,她倏地钻到床上,还用大被子盖住头,一动也不敢动。 玄武庆没再理会她,他打开房门,看到一对面色不善的夫妇正气呼呼的站在他的房门口,而旅店的掌柜也很不好意思的站在一旁。 “有事吗?”玄武庆好奇的问,他不懂那对夫妇找他何事? “请问你房内有没有孩童?”那对夫妇异口同声的问。 “没有啊!我们只有夫妻两人投宿,请问有什么问题吗?”玄武庆不解的看向掌柜的。 只见掌柜的一脸不好意思的说:“对不住,实在是这对夫妇坚持看到一个小顽童跑到你的房里,所以,才来打扰客倌。” 那对夫妇一看找错人了,脸上也挂上不好意思的笑容,“真对不起,打扰您了。”他们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玄武庆叫住转身也想离开的掌柜的,“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掌柜的大概也有满肚子的鸟气,便对玄武庆诉苦道:“他们自己大白天里在房内做好事,却硬说店里有偷窥者,还坚持说那个小顽童逃到您的房里,哪可能啊?我明明看到你们只有夫妻两人,而且,您的夫人还长得好美……” 玄武庆此时已经心知肚明,他谢过掌柜的,回到房内将棉被一把扯掉,看着那个偷看别人干好事的始作俑者。 “起来!” 由于他的口气粉严厉,再加上石湘婷刚才差点被人当场逮到,她一时心中小鹿吓得乱乱跳,小嘴一撇,就想用哭功来保护自己。 “你最好别哭,否则,我就叫掌柜的把你抓去,送到那对夫妇面前。”他恶狠狠的警告她。 石湘婷的眼泪凝在眼眶里,小嘴嘟着,一下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你刚才去干了什么好事?”他决定弄清楚她究竟做了什么坏事? 石湘婷哪肯老实说?她想到刚才学到的那一招,马上再现学现卖。 “相公--我好怕……”她将小身子贴近他,学她偷看到的,用身子在他的身上磨蹭。 他浑身立刻有了反应,尤其是他感官最敏感的部位,立刻就“昂首翘立”。 “你……”他忍不住轻轻抚弄她的小脸,发现她的鼻头还是黑黑的。 “刚刚偷看弄脏的吗?”他轻声细语的问。 “嗯!”她没有防备的猛点头,“我现在完完全全知道人跟小狈的不同了……”她突然赶快掩住嘴,不敢再多说。 “你很好学吗?”他调侃道。 石湘婷知道穿帮了,只好拿出小恶女的本色,两手叉腰作茶壶状,“怎样?不行吗?”她就不信她会被他吃得死死的。 他坏坏的说:“不是不行,只是……你可以跟我学,但你不该去偷看别人,那样是很不道德的。” “我才不要跟你学咧!人家我本来就比你强,干嘛跟你学东西?而且,我告诉你喔!我已经知道什么是洞房花烛夜了,怎样?佩服我吧?”她一向粉好强,所有她想知道的事,她都会自己想办法去弄清楚,从来不必靠别人。 只是,由于她使用的方法都……有待商榷,所以,她的知识也有大部分是错误的,不过,她完全不知道这一点。 “那很好哇!等一下吃过饭,你就表演给我看吧!”他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看就看,我会怕你吗?”石湘婷嘴硬的逞强道。 不知为何,玄武庆就不像他的兄弟一般,任她踩在他们的头上嚣张,他总是摆出一副他比她强的模样,让她看了就粉想扁他。 等她净完身后,两人坐在房内用晚膳,石湘婷夹起青椒牛肉丝放在嘴里咀嚼,一滴油渍自她的嘴角滑下,玄武庆不假思索的伸手替她抹去,并顺手将手指放入口中吸吮。 石湘婷从来没碰过这种场面,事实上,她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用餐,而且,她向来都是狼吞虎咽的,等吃完,才由服侍她的仆佣替她更衣擦嘴。 而现在,她必须与他一起用餐,心中已经粉紧张了,他又粉温柔的替她抹嘴,她心中的小鹿险险就要从嘴里跳出来。 她紧张的伸出小粉舌想舌忝乾净嘴角的油腻,而他却突然站起身,走到她的身旁。 玄武庆将她拉起来,“吃饱了吗?”他嗓音沙哑的问。 因为,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只想一口吃了她。 “还没--”石湘婷好害怕他奇怪的举动,想再坐回位子吃饭。 “等一下再吃。”他温柔的说。 “不要--我会饿!”她才不要饿着小肚肚睡觉,她坚持一定要坐回位子。 面对着那不解风情的她,他没辙的坐到她的身边,“那我喂你吃。” 他边说边夹,想赶快喂饱她,以便做他爱做的事。 可石湘婷却感到食不下咽,“你……走开,我自己吃。”她不习惯吃饭时,身边有别人打扰她。 “可是,我好想喂你吃啊!”他故意逗她。 突然,石湘婷毫无预警的放声大哭,“哇--你好讨厌喔!人家要吃饭,你干嘛一直吵我?你为什么不到外面去吃?呜呜呜……我想回家了啦!” 玄武庆诧异的听她这么说,心中百思不解,“我为什么要到外面去吃?” “人家我一向都是自己一个人吃饭啊!你干嘛来抢我的饭菜?还打扰我,不让我吃饭?”她好想回到玄武家喔! 等等,他决定弄明白一件事,“你在家都是一个人吃饭,没人陪你?为什么?”吃饭不是愈多人一起吃,愈多人一起抢菜,那才会显得饭好吃、菜特别香吗? “有仆佣在旁边伺侯我啊!”人家她只习惯自己一个人吃饭啊! 玄武庆突然觉得自己的父母有点残忍,他们到底是怎么对待她的?不但让她一人独自住在后面,又不陪她一起用膳,“你难道不想和大家一起吃吗?” “才不想咧!人家我以前每次都是早早吃完,再偷偷跑去替你的兄弟的饭菜里面加料。”她边说,天真的笑容边浮现在她的小脸上,先前的泪珠则还挂在她的粉颊上。 “加料?”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他娘才不让她一起上饭桌吧? “嗯--”她的小脸一下子黯了下来,“自从那次害你大哥连拉了五逃谇子,未来的婆婆就叫我以后都自己一个人吃,而且,吃完也不准过去欺负你的兄弟,害我的乐趣少了好多。” 他怔怔的看着她,心中突然产生了一股莫名的疼惜,他好想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以后有他陪她。 “那过年节的时候呢?”不知为何,他突然有点不敢听到她说出的真话。 “一样啊!反正未来的婆婆说过,家里我最大,所以,我有我自己的天地,谁都不能来侵犯我,如果你的兄弟不怕死,那就怪不得我。”她在说这些话时,小脸似乎有一点落寞。 “可是,”但她一下子又快乐起来,“每次你的兄弟都很疼我,他们老是来我的地盘找我,陪我玩耶!” 所以,她才把他们各个整得哭爹喊娘的。 才怪!玄武庆心知他的兄弟绝对没有那么好心,他们一定是想欺负她,没想到却被她反整回来。 “以后有我陪你。”他很真心的对她说,也是对自己的承诺。 “我才不要你陪,我喜欢自己一个人。”她粉坚持己见。 她才不要让一个喜欢欺负她的臭男人陪他,她只想好好的欺负他,等欺负够了,她就要回玄武家继续去作威作福。 “你别忘了,我是你的谁?”他只好提醒她。 “我的相公。”她天真的说,一点也没有特别的感觉。 “我娘临出门时是怎么跟你说的?”他再好心的提醒她。 她沉默了一会儿,“讨厌!你可不可以离我远一点啊?”她不满的大声抗议了。 “很抱歉,不可以。”他大刺刺的说完,便将她带到床边,“该进行洞房花烛夜了。” *** 石湘婷的小脸突地变得红通通的,她想到昨晚以及刚才蹲在那对夫妇窗口,偷看到令她脸红心跳的场景就要在她身上上演,她的心跳就不断的加快。 玄武庆看着她娇羞的俏模样,真的是爱她在心口想开,“婷婷,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一定会好好的疼你。” 这么浓情蜜意的爱语一说出口,连玄武庆自己都感动不已,他心想,石湘婷一定会爱死他的。 没想到他话才说完,她已经柳眉倒竖,“屁啦!为何我要乖乖听话?为何不是你乖乖的听我的话?” 人家她才不肯听话咧!她刚刚偷看到那对夫妇在做的事的时候,那个男的一直在命令女的做东做西的,她才不想那么没骨气呢! “你……”玄武庆心中的感动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好!那你倒是教教我,我才好听你的话。”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疼惜她了,难怪他娘要孤立她,她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耶!” 石湘婷却不知死活的高举双手挥舞着,她终于争取到主动权,终于让他听她的话了。 “现在,你先把衣服月兑光光。”她下达第一个指令。 他讶异的瞪着她,“你……确定?”她真的敢看他的吗? “安啦!我不知道偷看过多少次你的兄弟们洗澡了,人家我早就看到不想看了呢!”她也不知为什么,总会在他面前说出她小时年幼无知的恶劣行径。 “你偷看他们洗澡?”那她岂不是不纯洁了?他愈想愈生气,恨恨的将衣服扒光光,还边月兑边问:“那你怎么不月兑?” 她一看到他赤身露体,小脸立刻涨得通红,但心中却有一点点的疑惑,奇怪,他双腿中间的“棍子”怎么比她昨晚和刚才偷看到的要大了好几倍? 她在心中有点忐忑不安的心忖,他是不是有点畸形呢?她是不是要假装看不出来他的“与众不同”,以免他产生“自卑感”呢? “我为什么要月兑?”她害羞的看着他,不解的想,她刚刚明明看到那个夫人身上有穿衣服的咩!而且,她记得粉清楚,她未来的婆婆身上也有肚兜哇! “哦!”她一下子便意会过来,她得穿得少少的才对。 于是,她也动手宽衣解带,将外面的罩袍月兑下,只剩下白色的里衣。 “来!到床上来。”她下达第二个指令。 看她穿得若隐若现的模样,他决定什么都不要计较,就听她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好了。 他乖乖的爬上床,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石湘婷马上将他一把拉起来,“你在做什么?又还没有要睡觉,快点起来啦!” 他对她的反应,摆出一副雾煞煞的模样。 她一看他表现出笨笨的样子,立刻粉骄傲的说:“看吧!就说我比你强,你还不相信,你一定不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事吧?” 不就是要做的事吗?他真的是满头雾水的瞅望着她。 她粉得意的说:“张嘴。” 她要吻他吗?他立刻乖乖的照做。 她马上把自己的小脸蛋凑到他张大的嘴边,胡乱的摆动一下,口中还喃念道:“讨厌!相公--你把我亲得满脸都是口水。” 这是她听过且记起来的台词之一。 接着,她用小手在他的身上胡乱的揉捏一通,让他浑身发痒;然后,她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致命武器”上,浑身像发疯了一般胡乱的动了一下;最后,她累坏了的对他说:“讨厌!相公--你……你坏死了啦!” 这是她听过且记住的台词第二句。 说完,她便下床,将他的衣服捡起来,丢到他的身上,“快点穿起来,不然小心你会得风寒。” 玄武庆瞠目结舌的望着她,久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这就是你偷看到的?这就是你以为的洞房花烛夜?” 不会吧!如果是真的话,那不如让他死了吧! “对啊!其实,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喔!”她好开心的想与他一起分享心中的新发现,“人跟小狈做那件事应该没什么不同,都是一直动来动去,然后叫一叫就好了。” 玄武庆实事求事的问:“那我……为什么没有叫?” “嗯--可能是你累了,你快回你的房间去睡觉,不要吵我了。” 她一向是自己一个人睡,没有人敢跟她抢棉被的。 玄武庆直到此刻才发现,她这个自以为是的小东西又在对他发号施令了,只可惜,她将自己的缺点全都暴露在他的眼前,他当然不会放弃欺负她的机会。 “我的小东西,你真的以为洞房花烛夜是这么简单就能过关的吗?”他坏坏的一把将她抱紧紧,并在她的耳畔说道:“你今晚可能一夜都不能入睡……” “为什么?” 她突然生气的在他赤果的身上扭动着,“我累了,我要睡觉了。”人家她已经尽量让他开心了,他还想要怎样? 如果他真的惹毛了她,她一定要回去找她未来的婆婆,叫她好好教训玄武庆一顿。 他在她的耳畔吹气,并轻咬着她柔女敕的耳垂说:“我要吃了你!” 第五章 主权 门隔花深梦旧梦。 夕阳无语燕归愁。 玉纤相动小帘钩。 落絮无声春堕泪。 行云有影月含羞。 东风临夜冷于秋。 --浣溪沙.吴文英 玄武庆决定从这一刻起,由他负责主导做的事。 他将她的小脸捧在手心,眼对眼、鼻对鼻的望着她,再缓缓的将他的大嘴印在她的香唇上。 一股甜蜜的滋味立刻从她的小嘴里传出,令他的心一阵荡漾,他忍不住伸舌在她的唇边描绘着,最后,以舌尖探进她的唇内…… 许久,他才放开她,让她静静的躺着。 “我的洞房方式好,还是你的好?”他不忘损她。 “你的……”虽然好痛又好累,但她真心的觉得,他的方式真的比较好。 “那你以后要不要乖乖的听我的话?”最重要的就是,他一定要她对他唯命是从。 她想了好久,“还是不要好了。”说完,她便去找周公爷爷了。 玄武怯谠她不怕死的态度不禁暗自佩服起来,但他可不是省油的灯,他当然会再祭出更正点的手段,将她驯得服服贴贴的。 *** 直到第二天下午,石湘婷才睡醒,她一睁开眼,便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她忍不住拿眼睛白的地方给她的夫君多看了许多眼。 玄武庆好笑的看着她不驯的眼神,好心的问道:“睡得好吗?” “好个屁啦!人家全身都没有力气,而且,全身上下都痛。”她有点委屈的说。 “那里还痛吗?”他直截了当的问。 她一听,小脸一下便涨得通红,“你……你怎么可以问我这么……羞羞脸的事?” 他好笑的瞅着她,“你不是一向有话直说的人吗?怎么突然变性了?” 听见他调侃她,她心中虽然生气,却拿他没辙,“关你屁事?”她只能粉不驯的回道。 “不关我的屁事,可关你的屁事喔!那可是你的小屁屁耶!”他故意在口头上欺负她。 她一想,人家她昨晚才刚当女人,今天就被他这般消遣,她一下子没办法接受这个莫大约变化,竟又毫无预警的大哭了起来。 “哇--你欺负我……你昨天晚上欺负我……现在又欺负我,你……我要回家了啦!我要告诉未来的婆婆说你一直都在欺负我。”她哭得好可怜,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他赶快试图安慰她,“我没欺负你啊!我是真的关心你,我担心你还会疼……”唉!这种恶心的话,教他怎么说得出口? “可是……你笑我……”她声泪俱下的控诉。 “我哪有?我只是想好好的爱你而已。”看到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的下月复竟莫名的窜过一阵紧缩,似乎又想要她了。 她这才慢慢的吸着鼻子,“我好可怜,都没有人保护耶!” “我知道,所以我才想好好的爱你、疼你,而且,”他忍不住纠正她,“我娘已经不是你未来的婆婆了,她现在已经是你真正的婆婆了。” “哦--”她委屈的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玄武庆这才知道,她根本完全不知道自己命硬得克父、克夫,所以,她一点也感受不到她其实是被他的家人赶走的。 唉!这么神经大条的女孩,他还是生平第一次碰到。 “我想带你到处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你不想去吗?”他试着用外面的花花世界来吸引她。 丙然8我要去、我要去。”她雀跃的高举双手表示。 “那你要老实的告诉我,你……还痛不痛?如果痛的话,我们就要多待几天,让你好好的休息。” 他关心的再问,昨晚,他曾替她擦拭她的那里,发现她的花心处一片红肿,害他好舍不得。 “我不要休息,我要去看外面的世界。”她粉坚持的道。 “那为了训练你的体力与耐力,只好先辛苦我一阵子了。”他故意设下陷阱。 “为什么要训练?”她不懂。 “行走江湖可是要吃许多苦的,你没体力及耐力怎么行?”他反问她。 也对,她开心的点点头,“那你快点训练我嘛!”她撒娇的摇蔽着他的手臂。 “也好,我们就先订个五天的训练计画,嗯--先来小狈式好了。”他做下结论。 她傻傻的直点头,“快点快点。” 人家她好想赶快到外面的大世界去看个清楚,据说,她的亲爹娘也在云游四海,搞不好她有机会碰到他们呢! 他二话不说,直接宽衣解带,并交代她,“你也赶快月兑。” 她不懂训练体力与耐力为何要月兑衣服,但他看起来似乎比她聪明许多,她就暂且听他的好了。当两人赤果相对时,他将她背对着他抱在怀里,大手则调整他“武器”的位置。 “不要--”她这才知道他又想做了,可她还会痛耶! “第二次就不会痛了。”他在她的耳旁轻声低喃…… 当她稍微恢复后,她不禁抗议道:“这才不是训练体力……” 他调侃的望着她,“怎么不是?你不觉得你这一次比昨晚更有体力一点吗?等一下我们还要做耐力训练,婷婷,我看,今晚我们就别睡了……”他满怀憧憬的建议道。 石湘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可不可以拒绝陪他玩啊? 看出她的小脸上有一丝犹豫,他欲擒故纵的说:“唉!这种训练体力与耐力的课程,只是行走江湖最基本的功夫,如果没有通过的话,恐怕……我只好先把你一个人送回家,再自己孤独的走吧!” 石湘婷转念一想,不对!自从认识他后,她的生活变得比以前好玩百倍、千倍,她哪舍得离开他? 再说,她直到现在都还没拿回主动权,就这样回去,岂不是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 不行!她绝对不能轻易认输。 “好嘛好嘛!我练就是了,可是,人家不能不睡觉,你可不可以……白天练呢?” 要他在大白天与她一起在房里做的事,那万一又碰到一个爱偷窥的人,他不是粉衰? 他才不干咧! 他假装动脑筋的想了粉久,才说:“后面的课程还有小猫翻墙、小帮爬树、壁虎捕蚊……嗯--都是些高难度的动作,如果我们白天在房里上演,我怕会吵到其他的客人。 “不如这样吧!我们边走边找地方练习,你知道吗?有些训练必须要有充分的熟练度,我们可能需要多次演练,你的体力才会增强,真麻烦,这样我会粉累耶!”他故意在她面前诉苦。 “辛苦你了,相公--你就能者多劳,帮帮我嘛!等我变得粉厉害的时候,你就不用这么累了咩!”她撒娇的说。 “好吧!看在你一片诚心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辛苦一点,可是,你得事事都听我的,不然,我就把你送回家去。” 他不忘威胁她,让她清楚知道,在这里,一切都得由他作主,他才是他俩的老大。 “遵命--”她声音软软的说。 在看到他满足的笑容后,石湘婷在心中对自己悄声说道,她一定要赶快学会一切锻链体力及耐力的事,等她一学成,她非一脚将他踢到十万八千里远不可。 两人各怀鬼胎的离开旅店,踏上前途未卜的旅程…… 第六章 保护 独自莫凭栏, 无限江山, 别时容易见时难。 流水落花春去也, 天上人间! --浪淘沙.李煜 当晚,玄武庆心生坏念头,他故意错过露宿的旅店,两人在傍晚的夜色中赶路。 “相公,天怎么这么黑了?”石湘婷愈走心愈毛,她甚至可以听到路的两旁似乎传来野兽的叫声。 “哇--”他假意的叫了一声,“你瞧!我急着赶路,竟忘了找旅店住宿,这下惨了,我们可能只好夜宿郊外了。”他粉坏心的对她这么说。 “可是,我们又没有准备。”石湘婷一听见他的话,小脸马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没关系,我在野外住宿的经验丰富,你大可不必担心。”他不忍看她太着急,便出言安慰道。 “那……我们要住在哪里呢?”石湘婷想确定晚上睡觉的地点。 “那儿。”玄武庆指着前方的一株大树,“我们今晚就在那儿打尖吧!” “相公--”她怯生生的开口问:“那我们……今晚怎么练功?”她的音量愈问愈小,不知他对她这么计较练功的看法会是如何。 也对,他怎么忘了这个最重要的课题? “也许……”他沉吟了一会儿,深思熟虑的说:“我们可以在树上练……”保证可以让两人留下永恒的回亿。 她娇羞的点点头,便不再多说。 两人来到大树下时,早已气喘如牛,不是玄武庆的体力不支,而是因为石湘婷的包袱中装的不知是虾米碗糕,重得要命,他拎着走了那么久的路,加上她才走了一小段路,就赖皮的要他背她,所以,他才会累得彷如孙子一样。 “我去找些木柴来生火,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不会怕吧?”他关心的问。 “我会怕!”她眨着眼,明明露出一副粉期待探险的样子,却口是心非的对他胡乱说道。 “是吗?”他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探手到她的心口,感觉到她的心跳根本就是正常的速度。 “相公--”她赶紧粉害羞的将身子黏贴到他的身上。 “你明明不怕还骗我?别闹了,我得去捡木柴生火才行,你乖乖的待在这里。”他交代完就要走。 “相公--我这里有柴薪耶!”她却突然这么说。 他讶异的看着她从她的包袱中拿出一大把木柴。 “你没事带这个做什么?”害他刚才背得都坑谙气了。 “不是有人说什么,有备没有饭吗?”她粉天才的炫耀道:“现在,我们可以煮饭了。”人家她早已饿得肚子咕咕叫了。 “是有备无患,哪是你说的饭?”他边纠正她边开始生火。 “待会儿你把你的包袱给我,我要检查一下里面的东西。”千万别有什么砖块之类的东西,他明天一早,一定要把不必携带的东西全都留下。 “为什么?那些都是出门必备的东西,我全部都要留下。”她粉坚绝的抗议。 他不想浪费唇舌与她交战,决定等她睡着后再来检查,拜托!这么重的包袱她又不肯自己背,他当然有权过滤其中的内容物。 当他将火生起来时,她已从包袱中拿出一些乾粮,“喏--给你吃。” 她自己则坐在他的身旁,乖乖的啃着硬邦邦的乾粮。 熊熊的火光烧热了两人的身子,他突然转过头,望进她的瞳眸中,“你会不会热?我带你去清洗一下好吗?” 他的声音不知为何,听起来好沙哑。 她乖顺的点点头,将小手交到他的手中,走得一身臭汗,她也很期待能清洗一下。 他带着她来到远处的一个小溪边,“你快去梳洗一下,我在这里帮你把风。” “好--”她羞怯的点头,并开始宽衣解带。 “哇--好清凉喔!”她跳下水中,在小溪中任意的悠游,彷佛一条无忧无虑的小鱼似的。“嗯--你洗快一点,我也要洗。”他催促道。 他不敢回头,深怕自己会因为看到她玲珑的曲线而失去控制,就在水里要了她,所以,他一直闭着眼睛,禁止自己胡思乱想。 “可是,人家我好久没有玩水了,我想多游一下咩!”她撒赖道。 “不行!”他只想赶快梳洗完毕,带她到树上去练“耐力”。 “相公--你好霸道喔!不管,我就是不要起来,不然你来抓我啊!”她竟不怕死的向他下战帖。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他逮到机会,立刻火速剥光衣物,咻地一声跳入溪水中。 她一看他竟然月兑光光,吓得急忙用小手遮住小脸,却从张开的指缝间偷看他的“力与美”。 知道她对他健硕的体魄粉感性趣,他忍不住想露两手,便开始学悠游的鱼儿般自在的在水中穿梭。 “哇--相公的姿势好美喔!”她不吝啬的赞美道。 他跩跩的向她鼓起自己结实累累的肌肉,“看清楚,这就是你的夫君,就是这样的男人才能带给你幸福。” 她的小脸马上变成红色,人也游到他的身边,“相公--” 由于两人都是三点全都露,加上水温暖暖啊,一下子两个人的心情都变得非常高昂。 他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中,开始胡说八道:“你知道吗?相传要锻链体力,在水中的训练是最有效的。” 意思就是说,他要和她在水里做的事就对了。 “相公--人家会怕……有人经过咩!”其实,石湘婷自从初尝“做女人”的滋味后,她就愈吃愈上瘾,她心中有许多新奇的想法想拿出来实验,如今相公既然想试试看在水中做…… 她当然是会举双手双脚赞成罗! 只是,不知这世上有没有人像她一样,这么爱偷窥? 从前在玄武家,她没事就爱溜到后山上偷看大大小小的动物交配,每次都让她“惊艳”不已,现在有机会亲身体验,她一定要尝试过各种她心中所想像的姿势才行。 “你放心,”他不知她心中的想法,还一本正经的安慰她道:“这条路一向粉少人经过,绝对不会有人看到的。”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其实,他根本就是有预谋骗她来到此地,他根本就是在打她的坏主意。 石湘婷听出他话中的意思,却不拆穿,“相公--快点嘛!” 他二话不说的在水中以双手轻轻托起她的双峰,“才被我疼爱了两三天,你看,它们已经又茁壮了许多。” 他好满意的揉捏着专属于他一个人的“战利品”。 “你乱说!”她才不信他的唇舌与双手具有这么大的功效。 “真的,我没骗你,女人只要经过她的夫君恩爱几次,这里……”他坏坏的使力一捏她胸前的小报蕾,“就会变得愈来愈饱满,这就是夫妻之道,你这个小傻瓜,什么都不懂。” 她傻傻的信以为真,“你不能怪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啊!”在玄武家,她从来没有机会研究学问,因为,光是欺负他的三个兄弟就占去她太多时间了。 “我娘也真是的,这些做女人的道理都没有教你,唉!我看,以后只好靠我来教你了。”他边抱怨他老娘的不负责任,边下定决心,他一定要把他自己“模索”出来的“真理”全都教给她。 “相公,你对我真好,我一定会好好的学习,将来把这些至理名言全都教给我们的子女。”她粉有心的说。 “嗯--应该只有儿子吧!像我这么强壮的男人,一定会像我爹一样,生一堆男孩,所以,以后我自己来教他们就好,你只要负责不断的替我添丁就行了。”他粉臭屁的说。 可石湘婷心中想的就不一样了,她一直生活在下人环绕的世界,身边几乎等于没有亲人,所以,在她的心灵深处,她其实是粉寂寞的。 也因此,她将玄武庆说的每一句关于女性方面的话都在心中背诵下来,她打算将来她一定要生粉多粉多的女儿,与她们一起分享心事,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那种孤独的感觉。 “可是,人家喜欢女儿耶!”她对他诉说心事。 “可能粉难,你得先有心理准备。”他对她老实说。 “为什么?”她的小脸立刻皱成一团。事实上,她粉讨厌小男生,她可是从小就在与男生“作战”,是因为她实在是太厉害了,所以,她才会安然地活到现在耶! 他温柔的搂着她,魔手悄悄的往下滑,“你看我娘一口气生了四个壮丁耶!而且,据说,我爹的兄弟也没有女儿,都是生壮丁,你自己想想看,这样你有可能生得出女儿吗?” 也对!看来她只好认命了。 她有点消沉的回搂着他,任由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搧风点火”。 看到她意兴阑珊的模样,他心中粉不忍,便小声在她的耳畔留下一咪咪的希望,“别这么泄气嘛!据说生儿生女也是有秘方的,日后有机会,我再帮你打探生女儿的偏方。”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这段无心的话语,竟会为他招来莫大的困扰,如果知道的话,打死他他也不会说的。 两人在水里一直没有粉多的动作,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石湘婷觉得有点冷,便提出上岸穿衣服的要求。 玄武庆虽然满脑子的黄色思想,不过,两人一直在讲话,确实打断了他想做的事的性致,他边起来擦乾身体,边暗自决定,下次要做的时候,他一定要把她的小嘴封祝 哪有人在要做那档子事的时候,还这么多话的?真是不像话! *** 两人来到大树下,营火已快熄灭了,玄武庆急忙又添加了一点木柴,让火烧 “相公--我想爬到树上去。”石湘婷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她好想试试看,便向他提出要求。 “你会爬树吗?”不是他瞧不起她,他是怕她万一不小心跌下来,绝对会摔得粉痛,人家他本想等一下再抱她上去的。 她摆出一副“你太小看我”的跩样,“拜托!你们家后山的每棵树上都有我爬过的痕迹耶!” 以她的技术,她根本就可以和一只小帮比赛爬树,而且基本上,冠军如果不是她,她会当场就把她的脑袋砍下来给他当椅子坐。 说完,她倏地爬到树顶两枝枝桠分岔的地方。 他这才不得不佩服她爬树的功力,不过,他并没有多想,只是不断的添加木柴。 他心想,这营火必须要能燃烧一整晚才行,不然,等一下他要和她一起办正事时,可没空下来加添柴火。 当他看大致弄得差不多时,突然听到石湘婷以极为撒娇的声音在唤他,“相公--你快点咩!”他粉开心的边剥衣衫,边回应道:“就好了。” 他顺便仰头一看,这下子,他看得目瞪口呆,连鼻血什么时候喷出来的都不知道。 只见石湘婷浑身赤果果的,只用一条小帕子稍微遮掩住神秘花丛,手上还拿着一只树藤,正摇摇蔽晃的想朝他冲过来。 “你……”他惊骇得都说不出话来,只能结结巴巴的问:“你……想做什么!?” 但他心知,不论她想做什么,都绝对不会是好事。 “相公--你快点准备好,我要荡下来了,看我们能不能……”她稍一停顿,小脸在营火的燃烧下,看起来红得好可爱,“撞在一起!” 不会吧?他在心中暗忖,她该不会是想…… 怎么可能!?她的笨脑袋里装的到底是虾米碗糕?他一腔的热情全都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你快下来,不要胡闹。”他的口气有点不善的警告她。 “不要!我想荡下来试试看,相公--你快点准备嘛!”她从前曾偷看过小帮子荡树绳,她一直很好奇牠们为什么老是要那样荡来荡去?直到她和玄武庆那个之后,她才知道…… 所以,既然在这个天时地利人又和的状况下,她怎么能不把握机会一试呢? “相公--拜托你,让我试试看好吗?”她试着对他撒娇。 但他的怒气不但没有消退,反而燃得更炽了,“我数到三,如果你没有下来,我……我就不理你了。”他使出撒手简。 可她不怕死的说:“不理我你缓筢悔喔!” 他迳自数道:“一……二……” “三!”她帮他数完,还在树上摆出一副要往下荡树藤的模样,“我要来罗!” 可玄武庆却气呼呼在将衣衫拢好,然后好整以暇的注黑暗的地方走去,完全不理会她在树上呼喊他的声音。 “相公--你要去哪里?你别走,等等我嘛!”她到这时才有一点点害怕,赶紧穿好衣服爬下树,坐在营火旁边,边等他边唤着他。 “相公--相公,你快点回来,我会怕--”可任她喊了好几声,都不见玄武庆的身影。 直到现在,她才开始真正的害怕起来,呼喊的声音也愈来愈大声、愈来愈急促。 “相公--庆哥哥--你快点回来……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我好怕……我、我要回家--”她终于放声大哭,哭声好悲切。 玄武庆本来是真的在生她的气,他气她先是在水里碎碎念,害他没法发泄;接着,她又异想天开的想和他做那种“不可能任务”,他的性致更是被她浇熄得粉不爽,所以,他才会暂时离开。 可他并没有走远,他只是在远处看她还要做出怎样惊世骇俗的事,却没想到她竟会害怕?而且,还哭得这么伤心,让他听得心中好舍不得。 他急忙现身,冲到她的身边,“别哭!我在这里。” 他试着搂住她,这才发现她浑身上下抖得好厉害。 “相公--别把我丢在黑黑的,又没有人的地方--我……我会好怕……好怕!”她整个人看起来好无助,只是紧紧的抓着他,死也不肯放手。 看到她这样,他心知肚明,她九成九是曾经在小时候受过惊吓,才会这么害怕在黑暗中孤独一人,他刚刚离开,又不回答她的呼唤,这场景八成唤起她心中的伤痛,所以,她才会浑身抖成这样。 他心知此时绝对不可能从她的嘴里问出什么,他只能尽快让她害怕的心平静下来。 他亲吻着她颤抖不已的小嘴,轻轻的、轻轻的,深怕吓坏她一般。 他将她紧紧的搂在他坚实的怀里,试图将她已经有些因惊慌而吓得冰冷的娇躯温暖起来。 但她的颤抖并没有停止,反而不断的加深,这个情景让他不禁担心极了。 她的小嘴也没停,只是不断的喃念道:“相公--我好怕……” 他真的心疼极了,在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他突然想到唐师傅曾教过他--在紧急时刻,人的体温是能救命的!看她不断的降低体温,眼前他只好“以身相许”了。 他迅速将两人剥光,将外衣盖在两人的身上,紧紧的搂着她,以唇贴着她的樱唇。 “好怕……”她还要说话。 他却将灵舌探入她的口中,在里面翻搅,不让她继续碎碎念。 他原本只想替她添加温度,完全没有其他的念头,但她却粉不安分,在他的怀里不断的扭动。这样也就罢了,她修长的玉腿还三不五时的碰触到他的命根子,令他血脉偾张。 有好几次,他都忍不住背疑她是不是故意在折磨他,但她浑身真的在打颤,害他只得尽量隐忍。 “老天!你还不如杀了我比较快!”他喃喃的向老天抗议,却一点也不敢放松,只是紧紧的搂着她,直到天明…… *** 天际出现一道曙光之际,石湘婷的身子总算恢复了热度,人也逐渐安定下来,她疲累的问:“我怎么了?我好累喔!” 他本想对她问个明白,看她到底是经历过什么恐怖的事情,但看到她苍白的小脸,他决定先带她到旅店里休息,一切等她身子稍稍复元后再说。 “你吓坏了。”他轻描淡写的带过,将她的包袱打开,丢掉一堆乱七八槽的鬼东东后,再将她背在背上,朝城镇走去。 “我的宝贝……你怎么可以丢掉我的宝贝?”她虚弱的抗议。 他全然不为所动,只是做他该做的事。 没一会儿工夫,他俩已待在东祥客栈,“婷婷,你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去请个大夫来帮你看一下?”他粉关心的问。 但石湘婷只是嘟着小嘴,眼中含泪的瞪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怎么了?”他不解的看着她。 “你……我要去把我的东西拿回来。”她口气不善的说,但话中却失去她平日嚣张的神气。 “婷婷,那些都是没用的东西,背着好重,我们要赶路,没办法带那些没用的东西。”他好言解释道。 “那些都是我的宝贝。”她粉坚持的说:“我要去拿回来。” “你有那个体力去拿吗?”他的好脾气也快被磨尽了,昨晚他先是慾求不满,又被她“性骚扰”了一整晚,耐性已经快用光光了。 “我要去拿我的宝贝。”她只是坚持的瞪着他,口中重复着同一句话。 而他也真的火大了,“我说不准就是不准,没得商量!” “你……”她没辙的放声大哭,“哇--我要回家啦!婆婆,我不要成亲了,我也不要相公了……相公只会欺负我……我要回家……” 但这回,他也不肯有丝毫的让步,只是任由她哭得声泪俱下。 终于,她哭累了,人也渐渐陷入昏睡状态。 玄武庆自己也累坏了,他心想,自己也得尽快补眠,但才刚躺在她的身边,就听到她因睡得不安稳而不断发出的梦呓声。 “娘……爹……婷婷找不到你们……好多哥哥……不要欺负婷婷,我好怕……我不要待在好黑的地方……不要打我……我好怕……” 他听不懂她到底在说什么,但他知道,她八成是记起童年往事,他不舍的轻轻模着她泪湿的小脸,温柔的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她似乎感受到他的温暖,主动偎近他,喃喃自语道:“小猪猪,陪我……我保护你……”她的小手环住他,紧紧的依偎着他。 他蓦然想起,在他丢弃的一堆杂物里,似乎真的有两三只肮脏兮兮的小猪女圭女圭,莫非……那些玩偶就是她话中的小猪猪? 难道,他丢弃的“废物”,其实都是陪伴她长大的布偶女圭女圭? 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发现-- 她一直一个人住在偏远地带、她与他的兄弟处得不好、他的爹娘急着送走她…… 贬不会是她虽然装出一副小恶女的模样,其实,那只是她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毕竟,她可是在年仅五岁就离开亲人的照顾了啊! 天哪!那他这么对待她,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 在她的内心深处,她一定很害怕与他相处,她才认识他几天,就必须随着他一起远离她原先好不容易熟悉的环境,她的心里一定是真的很害怕! 而他竟然将她藉以慰藉心灵的布偶给丢弃了!?他怎么能这么残忍?他不是说过他要保护她一辈子的吗? “小猪猪……不要走!我好怕……”她又喃念道。 他倏地坐起身,将她脸上的泪痕拭去,便匆忙穿衣出门,临出门前,他还交代掌柜的对她稍加注意一下。 当他从昨晚的大树处赶回客栈,掌柜的正焦急的站在门口等他,“客倌,您可回来了,我听到您的夫人似乎一直在哭泣呢!” 玄武庆立刻冲进房内,看到石湘婷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小球般,哭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呜呜呜……我要回家,我只要回家,我就是要回家……我好想我的房间、好想我的小溪……好想我的小动物朋友……” “婷婷!”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别哭,我会给你一个家,我会给你一切的东西……” 在这一刻,他突然好想自己赶快功成名就,让她从此与他一起享受快乐的生活。 石湘婷以哭得红肿的双眼瞅望着他,久久她才认出他,她倏地扑到他的身上,“相公,我好怕!我不要一……个人……”她泣不成声的说。 他赶忙取出一只肮脏的小猪布偶,“对不起,我赶到那里时,就只剩下它一个了!” 石湘婷一见小猪布偶,全部的伤心全都发作了,“哇--小猪猪……我好怕……大家都不要我了……” 她哭得太厉害,一时竟哭得晕厥过去。 玄武庆焦急的请了大夫来帮她检查,并确定她只是情绪失控,这才放下一颗担忧的心。 “婷婷,从此以后你的身边永远都会有我,我会一辈子保护你的。”他做出他生命中最最认真的承诺。 当石湘婷再次清醒时,她的情绪已经逐渐恢复。 “相公,你干嘛搂得这么紧?我快不能呼吸了……”她扭动着娇躯,试图让他稍稍放松对她的束缚。 “你是我的。”他言简意赅的说完,便将唇印在她的唇上…… 第七章 练功 办酥手,黄藤酒。 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保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钗头凤,陆游 玄武庆本以为石湘婷经过昨日的痛苦经验后,应该会变得比较收敛、比较矜持,没想到她表现出来的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相公--”她软软的唤道:“人家想练……那种比较高难度的“功夫”咩!”她羞红了小脸,却勇敢的表达心中的想法。 其实玄武庆最欣赏她的直言无讳,这让他很轻易地便能抓到她的心思,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他在心中暗暗思忖,石湘婷之所以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就偷偷偷走他的心,与她的个性应该有很大的关系,她一点也不像世俗的一般女子那么爱矫揉造作。 “好吧!”他粉大方的点头表示同意,为了抚慰她昨日受创的心,他决定,只要她提出的要求,他都会全力以赴。 “那我们先来练“巨龙出洞”!”他胡言乱语的掰出吓人的功夫招数。 而她却傻傻的全都信了,“好好好!我要练、我要练。”她边拍着小手,边开心的开始宽衣解带…… “你先别只管自己月兑衣,快来伺候你的相公。”他大刺刺的交代,决定让她对他刮目相看。 “哇--”当石湘婷的小手剥除他的里裤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声,“相公--你怎么……又长大了咩?” 才不过一、两个夜晚不见,她不懂他的“那话儿”为何“尺寸”会又大这么多? “你说!你是不是偷吃了什么东东?”一定是的,不然他的小弟弟为什么会长得这么迅速? “罗唆!”他最讨厌石湘婷每次做的事时,总是对着他“碎碎念”,害他常常会因为听到不想听到的事而倏地演出“缩骨功”,他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不幸”的事再发生在他的身上。 他用嘴赶紧封住她的,将灵舌在她的小嘴内翻搅,尽情吸吮着她口中的蜜津。 “相公--”她无法顺畅的说话,只得不断扭动着身子想挣月兑他的束缚,但她却不知道,像她这样在男人赤果的身上磨蹭,会造成什么可怕的结果。 玄武庆只觉得自己浑身像是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他无法抗拒,只能向慾火投降。 “巨龙要出现了!”他好得意的提醒她。 可当他正要拿出他傲人的“秘密武器”进攻时,她却一把推开他,小脸上写满了兴奋的神采,“在哪里?巨龙在哪里?”人家她好想看喔! 以前,住在玄武家时,她没事就跑到后山,看到各种飞禽走兽,但她可从来没有看过龙长得是虾米德行,现在她的相公说“巨龙”来了,她非要看个仔仔细细不可,因为,等她回到玄武家后,她绝对要向玄武庆的兄弟们大肆炫耀。 玄武庆真的没有想到她的反应竟会是这样,一时之间,他甚至不知道他该生气,还是对她晓以大义? 唉!他真的是败给她了。 “婷婷,”他好言好语的想对她说清楚、讲明白,“有的时候,我们在说话时会稍稍加以夸大一点点,或是用一些比较相像的物体来形容某些事……”他很咬文嚼字的试图说明。 但石湘婷根本无心听他细说从头,她一把捞起外衣披上,就匆匆的想离开房间,口中还大声的嚷嚷道:“好东西要和好朋友分享,我要去叫大家一起来看巨龙。” 她边说边跑,吓得玄武庆压根顾不得自己没穿衣服,焦急的一把将她抱住,“你别胡闹!” 要是她真的叫了一堆不相干的人来参观他的“巨龙”,那还得了? “不管啦!我要叫大家一起来看……”石湘婷不依的大声抗议。 玄武庆只得先以吻封住她聒噪的小嘴,等她稍微平静下来,他才诱哄道:“要看也只有你一个人能看。” “真的?”她好兴奋的问。他无奈的点点头,“不过,龙可不是普通的闲杂人等能看得到的,你要乖乖听话,我才让你看。”他终于找到解决之道。 “嗯--我最乖了。”石湘婷马上摆出一副很受教的模样。 “你记得我先前教你的“骑马术”吗?”他边替她宽衣,边粉有耐心的问道。 她一下子便羞红了小脸,低下头,小声的“嗯”了一声。 “通常巨龙是不会轻易现身的,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神龙见首不见尾?”他决定以胡说八道唬弄她。 石湘婷笨笨的点头,“有啊!” “所以罗!为了要叫巨龙现身,你是不是该做些什么牺牲,好让巨龙感受到你的诚意呢?”果然,笨笨的石湘婷已经点头如捣蒜了。 “那就来吧!”他好整以暇的呈大字型躺在床杨上。拜托!他刚刚“蓄势待发”的昂扬早就被她吓得“一泄千里”,现在她想看“巨龙”,当然要自己出点劳力罗! 石湘婷羞红了一张粉脸,她的小手从他宽阔的胸膛往下移动,“哇--相公,你的肌肉好结实喔!” 她的小手抚模到他胸前…… *** “巨龙呢?”石湘婷在两人燕好后,气呼呼的问道。 “我有叫你看喔!”玄武庆不怕死的挑衅道:“可那时你死命抓着我,一直叫我还要、我还要!谤本就不理我!” “你……你骗人!”她又羞又气,羞的是,他讲这么暧昧的话给她听,害她都快抬不起头来;气的是,她明明没听他叫她看巨龙,他却偏说他有叫她,那他的意思是不是说,都是因为她太专心做的事,才会没有看到巨龙的踪影? 不行!她真的气坏了。 “我不管,我就是要看巨龙嘛!”不然,她就不要理他了啦! 他粉没力的看着她,“巨龙累了,它回家休养生息去了。”这也算是实情,他真的没有骗她。 “不管!我现在就要看,不然,我就……以后都不跟你做了。”她使出撒手简。 “好吧!”他没辙的说:“我告诉你巨龙的秘密,不过,不准你去对别人说,知道吗?”他还真的粉怕她口没遮拦的对外人胡说八道咧! “好好好!我一定不会乱说,你快点告诉我嘛!”她撒娇的在他的身上磨赠着。 “刚刚我们练的是什么高深的功夫?”他坏坏的问。 “巨龙出洞咩!” “那你练完后,有没有觉得通体舒畅,浑身都充满了活力?”他粉不要鼻子的问她。 “有……”干嘛问她这么羞人的问题嘛!石湘婷在心里想,他真的好坏喔! “那就是罗!答案就在你的眼前了。”他很暧昧的瞅着她。 她傻傻的回看着他,“不懂耶!咦--” 她的小脸突然变得红通通的,“你……好讨厌喔!唉人家真的以为世上有龙,还想叫大家来看咩!” 他好笑的看着她,“就告诉你这是专属你的巨龙,别人无权干涉罗!” “相公--你……最讨厌了啦!”她以手掩面,不依的小声抗议着。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你的专属巨龙?要不要它再来安慰你一下?”他不怀好意的向她提出建议。 “可是,你不是说它在休养生息?”石湘婷真的粉好奇,她好想再研究一下巨龙的“奥秘”。 “为了你,牠愿意上刀山、下油锅,牠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他顺便向她表白自己的真心。 “相公--”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石湘婷觉得她真得好幸福。 他将她的小手拿到他的胯下,故意郑重的交代道:“只准研究一下下,不准让牠太操劳,知道吗?” 她红着粉脸点点头,悄悄的掏出他的宝贝,轻柔的抚弄着。 天哪!他的那话儿就像是有蓬勃的生命力似的,才在她的手心一会儿,就已经“迅速长大”。 “相公--”她矫羞的喊道:“人家真的没有做什么,牠就自己变成巨龙了。”人家她一点也无心犯罪了喔! 玄武庆看着她羞红的小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辈子,他是怎么也吃不腻她的。 “你自己闯的祸,就得自己收拾。”他假意生她的气,瞪着她,想看她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 “我又没有做什么!”她真的好无辜耶! 不过,看着在自己手掌心中的男性,她的心里竟坏坏的兴起想再和牠一起玩耍的念头。 她故意用指尖去碰触他敏感的部位,看着牠在她的掌心中颤动了一下。“哇--牠在动耶!” 她这下更好奇了,开始突发奇想的对着牠说起话来,“喂!站起来!” 他听了她的话语,真的是哭笑不得,为了不让自己的命根子被她玩死了,他决定自救,于是,他坏坏的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你要牠怎么站?站在哪里?” “这里啊!”石湘婷天真的对他说:“站我的手心。” “可是……牠只喜欢站在一个地方,”他坏心的将手放到她的两腿间,“这里!” “你--”她竟没有反对,只是好奇的问:“那牠……是不是一开心,就会长大?”她急着弄清楚这个重点。 “对!”他一心以为她也和他一样,又想再做一次,便开心的回道,完全忘了她那些古灵精怪的思想。 “好!我要自己来试。”她粉快乐的立刻将自己月兑光光。 他也赶快跟进,一点也没注意到她为什么说要试,或是试什么碗糕。才一会儿工夫,他们两人已是浑身赤果果的了。 “快!”他好急的催她。 她却慢条斯理的说:“我自己来。” 她将他的昂扬放在手心中揉搓着,感受到牠雄壮威武的英气,似乎随时随地都在准备冲锋陷阵。 她红着脸看着他,“相公--你可不可以闭上眼睛?”不然,她会不好意思呢! 玄武庆满心欢喜的赶快闭上双眼,等着她带给他的意外惊喜。 石湘婷将他的昂扬揉搓到她甚至可以感受到牠的颤动后,却突然住手,并对着牠说:“休息!不玩了!” 玄武庆只当她是在开玩笑,立刻动手抚慰自己的命根子,并睁开双眼,想要求石湘婷不要调皮,没想到他竟看到她真的倒头准备睡觉了。 “婷婷!你不能这样……”他都快哭泣了。 “相公--你快看!牠真的有感觉耶!”她兴奋莫名的直拉着他的手摇蔽着说。 “你--”玄武庆这才想到她刚才说她要自己试的意思,他气急败坏的想不理她,没想到,她竟开始扭动着娇躯,在他面前摇臀摆腰起来。 “相公--你喜不喜欢看我跳舞?”她娇柔的问。 玄武庆原先的闷气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喜欢,当然喜欢。”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抚弄她的浑圆。 她将他轻轻地推倒在床上,将自己高耸的双峰贴近他的那里,以柔软的浑圆磨蹭着他,才一会儿工夫,他立刻又拿出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式打算冲锋陷阵。 但石湘婷却又停了下来,她好开心的拉起玄武庆,“相公--牠真的又开心了,你快看!快看嘛!” 玄武庆哪需要看,此刻,他只想打人,他的那里根本就像是个泄气的气球似的,倏地又缩小了。“婷婷,你别再玩了。” 但他忘记告诉她,他真的生气了,所以,石湘婷压根没注意到他说了什么。 “来!我们再来玩。”她用小手再次诱惑着。 但玄武庆转过身,他在心中暗暗立誓,以后他说不要就要,他再也不给她机会让她采取主动了。 这个可恶的小恶女! 石湘婷不怕死的想再试一次,看看他的那里是不是真的只要她一逗弄,就会对她产生反应? 因为,这样的反应让她好开心,这代表他是真的很在意她、很喜欢她,只要她一有举动,他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要她,那未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他是不是都不会离开她呢? 一想到这里,她就得意得笑得口不拢嘴,“来吧!长大!站起来--进来!”她快乐的将他“垂头丧气”的小弟弟置于她的两腿间,坏心的摩擦着,想看看牠是不是又会马上对她起反应? “这真的是你自找的!”玄武庆在自己又变成一尾活龙时,一个纵身压扑在她的身上,“我今晚一定不让你阖眼,你这个爱作怪的小妖精。” “我才不是……”但她已无法再多话,因为,玄武庆已经展开行动,对她上下其手…… 但是,石湘婷的心中好雀跃,她心知玄武庆真的对她好有感觉,耶!那她今生真的不会再被人抛弃了。 第八章 捣乱 案上数编书,非庄即光。 贬说忘言始知道, 万言千句,不自能忘堪笑。 今朝梅雨霁,青天好。 --感皇恩.辛弃疾 玄武庆带着石湘婷来到樊家堡,让她跟着堡里的三姑六婆们学些女人家应该会做的女红,或是学些烹煮、洒扫的常识,在他的心里一直这么认为,她之所以会如此胡闹,全都是因为从小缺乏教养。 而他的父母在见识到她调皮捣蛋的本性后,竟采雀放牛吃草”的政策,对她不闻不问,让她的野性子发挥到极致。 不过,他坚信江山易改、本性也可移,所以,他才让堡里的妇道人家教她女孩子应有的本分。 没想到,他俩才来到樊家堡不到两个月,他就听到一拖拉库的大婶、伯母,乃至黄口小儿们,三不五时就在他的面前告状、抱怨兼大声抗议。 “玄武护院啊!你也管管你家的小娘子,她昨天又踩坏了我家新种的菜圃。”言下之意就是,之前石湘婷已经踩坏了一座菜圃了。 “玄武护院,你也管管你家的小娘子嘛!她昨天不乖乖的刺绣,竟将我晒在院子里的被单全刺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这种话通常说完后还会再加上一句,“这已经是她第八次做这种事了!” “庆叔叔,我娘要我跟你说,你的娘子昨天把我家的鸡全放走了!”这话中的意思就是,石湘婷没有经过别人同意,就将人家圈养的家禽给放生了! “庆哥哥,你家的小娘子好野喔!她昨天又爬到我家后院的树上偷看我娘洗澡,这……我娘说,下次如果她再犯,我娘就会对她不客气了!你要不要管管她?”说穿了,别人其实拿石湘婷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期望玄武庆能制伏她。 但是,每当玄武庆旁敲侧击的询问石湘婷,她是否能在这里适应时,她总是笑脸盈人的对他说:“相公--我好喜欢这里喔!这里的每一个人我都好喜欢耶!” “可有人说你故意去踩别人的菜园子?”他试着从她的嘴里探出真相。 “怎么可能?人家我是去帮他们松土的。”她好开心的将她的“劣行”对他说清楚、讲明白。 “那你干嘛在别人的被单上胡乱刺绣?”这她应该没有藉口,只好承认她是因为太无聊才会做这种事了吧! “哪有啊?人家我是好心看他们的被单花色太单调,才想帮他们添加一点色彩,我都没有向人家收费耶!” 不过,她是真的不敢告诉玄武庆她都帮别人绣什么图案,因为那可能会让他很生气。 “那你又是为了什么,主动替人放生呢?”他试着厘清一件件的误会。 “那是因为小鸡好可怜的被关在笼子里啊!牠们一直向我求救,叫我放牠们出去。”这一点她可是粉理直气壮,她受不了看到失去自由的小动物。 “好吧!那你怎么可以去偷看别人洗澡?”她这下总该认错了吧? “我才没有偷看,我只是想爬到树上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然后,不小心看到而已。”她说得脸不红、气不喘,彷佛自己完全没错似的。 玄武庆头痛的问:“这样你还觉得这里的人对你好?你还会喜欢住在这里?”为了让她快乐,他愿意带她走遍江湖,直到找到她喜欢的地方为止。 “喜欢!”她斩钉截铁的说:“只要有相公的地方,我都会很喜欢很喜欢。”这是她的真心话。 玄武庆闻言,便不想再追究,毕竟,他心中有数,不论他带她到哪里,她都会闯尽一切的祸,他根本管不住她,那……不如就放任她开心的玩耍,等有一天她当了娘之后,应该就会有所改变了。 于是,玄武庆不惜拉下老脸,四处向那些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三姑六婆去求情,“她年记还小,又是从小被宠坏了,还望各位大婶们多体谅,我想,等她做了娘后,一定会长大的。” 玄武庆的肺腑之言倒是给了樊家堡里的女性同胞一个光明的新希望,没错!等石湘婷当了娘后,她怎么可能再“胡作非为”呢?她所有的时间就都得花在孩子的身上啊! 所有樊家堡的女性同胞立刻同仇敌忾、同心协力的不计前仇,一起趁玄武庆不在时,登门拜访石湘婷,每个人都说要教她孕育下一代。 不过,在她们上玄武家前,其实她们已经举办了一个秘密协商会议,且得到共识。 “柳夫人,我觉得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最好不要让玄武庆的夫人生下男孩,否则,我们岂不是惨了!”黄夫人未雨筹缪的说 “没错!一个玄武夫人就把堡里整得七荤八素,如过再加上一、两个小顽皮鬼,那还得了!”李夫人也附和道。 “我看,我们先探探玄武夫人的口风,如果她一心想生儿子,咱们就将生女儿的妙方拿来唬弄她,让她只能乖乖的生女孩。 “可如果她想要女儿,咱们就正大光明的告诉她如何生女儿的偏方,让她肚子里蹦出来的一个个都是乖巧的小女娃儿。”张夫人对于自己能想出这么好的“神机妙算”,不禁呵呵笑得好开心。 “也对,而且,大家的口径可要一致,千万不要漏了底。” 一行人千叮咛、万嘱咐的,终于在协议后来到玄武庆家。 此刻,张夫人正好奇的打探道:“不知玄武夫人是想生儿,还是生女?” 石湘婷看到樊家堡里的“左邻右舍”都这么关心她,心中好感动,便诚心的将她的心事说出,“我好喜欢有女儿陪我喔!” 李夫人赶忙应和道:“女儿好、女儿好,女儿最贴心了。” 石湘婷点点头,“我如果有女儿,一定会好好的教她。”她会将她所有的拿手绝活都传递给女儿,绝对不会留一手。 “可是,生儿生女取决于你的相公,我们……是有些小偏方,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试看?”柳夫人将大家的心事说出来。 石湘婷简直开心极了,“我愿意、我愿意。” 要是有专门生女儿的偏方,那她真的愿意好好的、用心的来学习,以便她能美梦成真。 “但是,”张夫人故意卖弄的说:“这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不但要注意食物的种类,连那个的姿势都很有关系喔!” 唉!为了她们未来在樊家堡里的日子能过得安稳点,她们只好牺牲良好中国妇女的形象,对着石湘婷说出“惊世骇俗”的话语了。 “告诉我、告诉我!”她好想学喔! *** 玄武庆真的觉得他这次回来,堡里的人看着他的眼神似乎有那么一点奇怪耶! 他说下出是什么?有点像是同情,又有点像是等着看好戏,更有一咪咪好像是想幸灾乐祸的感觉!? 可他只不过是跟堡主出门了两个礼拜而已,他没有招谁惹谁啊! “柳大婶,”他决定先发制人,“这阵子我不在,婷婷又给您惹麻烦了吧!等会儿我会将她破坏的东西的价值计算好,亲自送过来。”他依照过去的处理方式如是说。 “没的事,玄武护院辛苦了,您快去陪您的夫人吧!小别可是胜新婚呢!”柳夫人客气的说。 但不知为何,玄武庆就是觉得他并没有眼花,他真的看到柳夫人的眼中掠过一抹同情的神采。 “张大婶,最近婷婷又给你添麻烦了,我回去说说她。”玄武庆看到另一位妇人走来,连忙再探探口风。 “哪里的话,护院才辛苦了,您快回去,小别可是胜新婚耶!”张大婶也粉客气的说。 但是,这回玄武庆可以十成十的确定,刚才张大婶眼中真的写满了邪恶的表情,而且,还好像等着看好戏似的。 再说,她们为何不约而同的说到“小别胜新婚”?莫非……他的婷婷被这群三姑六婆怎么了!?玄武庆被这个想法吓出一身冷汗,他再也没有心思与其他人打招呼,匆匆的奔回家中。 石湘婷从来只有被人批评的份,她如果会改变,那恐怕太阳会打西边出来,也因此,他一心认定她一定是发生了不好的事。 冲进家门,玄武庆不顾一切的放声大叫,“婷婷,你在吗?” 石湘婷一听到玄武庆的声音,立刻从家中冲了出来,她彷佛一只小帮般的跳到他的怀里,口中喃念道:“相公--相公,你终于回来了,我都快想死你了……”她只差没认为他又不要她了。 玄武庆将她紧紧抱住,狠狠的嗅闻着她发上的馨香,“婷婷,我的婷婷,我也好想你,我想得都快发疯了。” “真的吗?那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不然,你就带着我一起出门,我一个人会好孤单。”石湘婷喃喃的说道。 “好!”他决定了,只要她没怀孕,日后他如果要出门,他一定会带着她一起同行,否则,思念的心真的让他受不了。 “耶--”她开心的发出欢呼声。 “进去吧!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玄武庆搂着她一起回到家中。 “我也是,我有更多的话要对你说,还有做的喔!”她天真的对他笑道。 做!?玄武庆一下便想歪了,这是他俩婚后第一次的分离,他随着樊力行去办事,整整两周没有碰她,她一定是太想他,所以,便对他直说出她心中的想法。 哇--真是太好了,一回来就做……但他又转念一想,不行!他应该先去将欠人的还清楚,道完歉后再和她一起做的事,否则,万一两人做到一半,别人来敲门打断两人的性致,岂不扫兴? 所以,他暂时收起他的黄色思想,好整以暇的问:“这回替你的相公破了多少财啊?” 她曾调侃自己是个小败家女,会将他的一切败光,但当时他告诉她,他心甘情愿为她付出一切,她感动得当晚两人快乐得一夜未睡呢! “没有一文钱。”她好骄傲的告诉他,还等着他的夸奖。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的拒绝相信,“你快说,你究竟闯了什么大祸?”不然,她怎么可能这么乖的守在家里? 正常的她,每天不玩到天黑是不会回家的,现在天色还是亮的,她居然会在家!? 看来,事情真的大条了,玄武庆悲观的净往坏处想。 “你该不会打断张大婶小阿的牙了吧?”不然,刚才张大婶就不会用邪恶的眼光看他了。 “我没有。”她眨眨闪亮的大眼睛,看起来好无辜。 “难道……柳大婶的夫君被你害得跌断了手脚?”至少他的兄弟中就有人如此,难怪柳大婶刚才以同情的眼光看他,她一定是认为他很悲情,连自己的娘子都管不好。 “我才没有。”她还是很开心的对他直笑。 他急了,“那你老实说,你到底闯了什么祸?”他心中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就说没有嘛!人家我天天在家做那些大婶教我的菜式耶!”不过,另外她们还教了她什么,她并不打算用说的告诉他。 她要直接用做的,让他知道。 “你在学做菜!?”玄武庆吓得连站都站不稳了,“是那些三姑六婆来教你的吗?”莫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对啊!”石湘婷好骄傲的说。 “不会吧?”他真的不敢置信。 “真的真的,你等一下,我去准备晚上的晚餐,等一下我们要一起吃。”她满怀信心的冲回厨房。 只留下玄武庆一个人仍兀自发呆,在他不在的十来天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天大地大的事,竟让她转性了? 当天色渐暗,石湘婷端着两盘鸟漆抹黑的“异物”放在他的面前,她指着较可怕的一坨道:“那是给你吃的,我吃这个。”说完,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彷佛在吃山珍海味一样。 玄武庆瞪着眼前那盘黑得粉奇怪的“鬼东东”,久久才问:“这是那些人教你的菜式?” 他决定明天就去找樊力行,教他把那些乱教石湘婷的“坏女人”赶出樊家堡,她们是存心想看他拉肚子吗? “相公--你想不想生个小宝宝?”石湘婷边吃边问。 玄武庆立刻点头,他好想看到他俩的结晶,“你有了吗?”他粉温柔的问她,毕竟,他俩胡搞瞎搞了两个月,可能会有点成绩吧? 她摇摇头,“那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一定只会有儿子,不过,以后有机会,我会去问些生女儿的偏方,至少让你有个女儿可以谈心。”他粉好心却又粉臭屁的说 石湘婷一听,便在心中下定决心,她才不要告诉他真相呢! “我们现在吃的就是生儿子的偏方,那些大婶说,生第一胎最重要,叫我们两个一定要天天吃。”她脸下红、气不喘的对他说谎。 玄武庆一听,便乖乖的开始吃,不过,他才吃了一口便吐了出来,“这是什么鬼东东?怎么这么腥?” “相公--你不是只要儿子吗?你不吃这个,到时候我生出女儿怎么办?”她小嘴一撇,根本就是在对他撒娇。 他没辙的说:“好好好!我吃我吃。”他勉强吃完这个可怕的虾米碗糕。 “相公--人家好想你喔!”她开始往他的身上磨蹭。 玄武庆吃完那可怕的东西,满嘴的腥味,他立刻将唇覆上她的,吸吮她口中的蜜津,藉以冲淡口中的怪味。 尝到她的芳香滋味后,他浑身的细胞似乎都在大声叫嚣,“我要我要!”他立刻将意念化为行动,开始揉抚她浑圆的双峰。 “相公--人家不要在这里。”她扭动着身躯,企图拉他到别处去。 他任由她拉着,但口中忍不住发出疑问的语句,“婷婷,你走错了吧?房间在那一头,你怎么净往外走?” 她的小脸红通通的,“相公--人家要在……做啦!” 他没听清楚,只得再次询问道:“你要去哪儿?” “人家要到树上做啦!”这一次,她粉勇敢的说清楚、讲明白。 吓!莫非她又想让他学猴子般荡树藤? “不行!婷婷,你别乱来,我们到房里去,让我好好的爱你。”他好言相劝。 “相公--我不是要那样……是那些大婶教我的……”石湘婷自从听说了千奇百怪的“姿势”后,就开始憧憬,如今有机会实际尝试,她当然雀跃不已。 玄武庆这才恍然大悟,方才看到的三姑六婆们为何会用异样的眼光来看他了,他不禁在心中悲叹,老天!让我“噎”了吧! 来到樊家堡的后山,石湘婷拉着玄武庆走到一株大树下,“相公--你……行不行啊?” 石湘婷完全没有考虑这话有多伤男人的自尊心,她只是怕等一下玄武庆会体力不支,毕竟,他才刚赶路回来。 “还是……我们明天再做吧!”她粉善体人意的提出良心的建议。 但玄武庆却觉得她污辱了他的阳刚,“我当然行,而且我还不只要一次,你最好先有心理准备。”他粉跩的叫她先做好今夜不睡觉的打算。 没想到石湘婷一听到他的话语,立刻手舞足蹈的又叫又笑,“耶--我就知道相公最棒了,她们说每次至少要连做两次,不然,就会前功尽弃,而且从现在起,至少要连续做七天,然后才换在水里面做的那种。” 玄武庆真的好想杀人,他不知道那群恶毒的妇人干嘛这样折腾他,不过他在心中暗暗立誓,他又不是省油的灯,将来一有机会,他绝对会整得那群坏女人哭爹喊娘的。 “婷婷,有没有可能是她们在唬弄你啊?”他希望她的聪明才智能稍稍发挥一点出来,可是,他失望了! “怎么会呢?她们每个人说的都是一样的,而且,还有证明喔!我绝对要完完全全的学习。” 人家她生平从来没有这么听话过、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学习过耶! 玄武庆的脸都绿了,他在心中偷偷骂道,那些人最好确定他一定会一举得男,否则,他绝对会让害他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要怎么做呢?”他没力的问。 不过,如果要他荡树藤冲入她的体内,那他绝对会掉头就走,因为,他绝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抱我上去,我再教你咩!”她小小声的对他说。 看到她有点害羞又不会太害羞的样子,他想要她的心又立刻燃烧起来,他二话不说,一把抱起她,纵身来到大树上一处坚实的枝桠上。 “来吧!”说完,他便忘情的吻着她,并开始剥除她的衣衫。 她没有抗拒,反而也动手月兑去他的衣衫,令他忍不住心旌荡漾。 当两人都是三点全都露时,石湘婷告诉玄武庆一个吓死人的结果! “你要用两腿撑在树干上,我坐在你的身上……你要抓好我喔!我好怕会掉下去,这里好高喔!”她有点小女人怕怕的说 玄武庆听了真想一头撞死,“可不可以不要啊?”他满怀期待的问。 “可是……我想要小宝宝陪我……” 懊吧!谁怕谁啊?最多就是做到死罢了!玄武庆无奈又无力的说:“来吧!”他在心中哀嚎,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啊? *** 樊力行忍不住问副堡主,“庆弟最近是怎么了?我看他随时随地都在生气,特别是对那些女性同胞,好像不爽到了极点似的,有谁得罪他了? “你去查清楚,庆弟可是我的兄弟,我不许任何人惹他,要是让我知道谁招惹他,或是对他不礼貌,到时别怪我将那个始作俑者赶出樊家堡。” 开玩笑,他跟玄武庆可是不打不相识,好不容易结为好友,要欺负也只有他能欺负玄武庆,其他人若胆敢动玄武庆一根寒毛,他绝不轻饶。 氨堡主常乐天强忍住笑,恭敬的问道:“堡主真想知道?” 樊力行瞠大眼,“莫非你知道?” “回堡主,属下知道,堡主请附耳过来。”说完,他便对着樊力行窃窃私语。 “哇哈哈哈--太有趣了,原来弟妹竟是这般的有意思,这真是太好笑了,哇哈哈哈--” 樊力行粉没天良的带头嘲笑起他的难兄难弟。 “告诉我,这是谁想出来的好点子?我要重赏。”不是樊力行心肠不好,实在是生活如果平淡无奇,就没啥意义,只有三不五时碰到这样的可笑事件,生活才有乐趣。 “回堡主,这是那群三姑六婆想出来的鬼点子,她们只是想让石湘婷那个调皮的姑娘没有心力再来打扰她们的生活而已。” 常乐天可不认为要嘉奖那些坏女人,他了解玄武庆,如果他知道事实的真相,他绝不会给那群女人好脸色看。 “嗯--那我就去好好的嘲笑庆一番,让自己爽一下。”樊力行不但坐而言,而且马上准备起而行。 “回堡主,属下建议您别让玄武护院知道您知道这件事,否则,依玄武护院的个性,他会连您一起算这笔帐的。”常乐天急忙警告不知死活的樊力行。 “也对,乐天,提醒我别让苹儿接近弟妹,我怕她会带坏苹儿。哇哈哈哈--”樊力行心情大好的出门。 常乐天不乐观的暗忖,堡主,您可别去捋虎须啊! 樊力行一见到玄武庆的黑眼圈,就完全忘记常乐天的交代,他坏坏的调侃道:“庆弟,你最近身体不太好吗?” 玄武庆勉强打起精神,他刚做完树上运动,这两天换成在水里和石湘婷那个,精力不太充足。 “还好,谢谢你的鸡婆。”他没好气的说。 “在树上挂太久了,累垮了吧?要不要我提供一些补药给你?还是,你要等在水里做完,再一次跟我说清楚、讲明白,你要补哪里?”樊力行说完,还忍不住放声大笑的转身离去。 留下玄武庆咬牙切齿的在心中嘀咕,你给我记住!有朝一日,他一定要让这些害他的、笑他的人全都尝到苦果。 斑!凡是整过他的、笑过他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第九章 好消息 薄衾小枕凉天气。 乍觉别离滋味。 展转数寒更,起了还重睡。 毕竟不成眠,一夜长如岁。 --忆议京.柳永 石湘婷真的如愿怀孕了! “相公--”她娇声唤着玄武庆,想与他一起分享这个好消息。 玄武庆一听到她的呼唤声,第一个念头就是他想赶坑阢起来,因为,他吃怕了那种恐怖的食物,也做怕了那些奇怪的“姿势”。 不过,看到石湘婷兴致勃勃的小脸,他又不忍心让她失望,只好从拭瘁走出来,“婷婷,怎么跑得这么急?” 他边说边帮她擦拭着额上的汗。 “相公--我……肚子里有小宝宝了。”她含羞带怯的说。 “真的?”他闻言,一时竟傻住了,他就要做爸爸了!?而且,他也可以月兑离苦海,不必再吃那些可怕的“怪东东”,不必再做那些奇怪的“姿势”了。 天哪!他真的太高兴了。 他情不自禁的将她搂住,带着她转圈圈,“我要做爸爸了!” “相公--我头晕了……”石湘婷被他转得晕头转向,只好求饶的说:“放我下来。” 他依言照做,心中盈满了快乐的情绪。 “婷婷,以后你事事要小心,不可以再这么莽莽撞撞的,知道吗?”玄武庆想到她刚才跑来找他跑得那么急,不禁有点担心起来。 因为,他近日又要出一趟远门,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多则无从计算,他真的不太放心她一个人在家。 “婷婷,我有话对你说。”玄武庆将她拥在怀中,轻声在她耳边细语,“你就要当人家的娘了,以后不可以再这么做事不经大脑思考,知道吗?” “不知道。”她一口就否决的道:“人家想生小女圭女圭,只是想说,以后我也会有跟班的而已,才不是要乖乖的听话呢!” 她噘着小嘴,大声说出她的真心话,反正,现在她已经有了,她就天不怕、地不怕了。 “等一下,你只是想要个小苞班才这么积极的想怀孕?”那他做得这么辛苦,到底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 “相公--你不在的时候,人家会好寂寞耶!我想要有人陪我,有人可以时时刻刻的陪着我……”但她还没胆子说出来,她是要她的孩子陪她一起去调皮捣蛋。 玄武庆心疼的思忖,他真的有时候会忙得没时间陪她,所以,她才会这么想要有个伴。 一想到她孤单寂寞的样子,他就说不出口他又要离开她一阵子的事,“婷婷,你生吧!我会尽全力配合你的。” 今后,只要她说想生,他就会尽全力陪她上山下海的做透透,而且,他对那粉恶心的“食物”也会甘之如饴。 “相公--你对我真的好好喔!”石湘婷粉感动的靠在他的怀里,享受他带给她的那股幸福感受。 她在心中暗忖,有朝一日,她一定要替他洗脑成功,让他赞同她生一堆女儿来“荼毒”别人家的儿子的超完美想法。 *** “我不管,我也要去啦!”石湘婷从知道玄武庆又要出远门起,便天天吵闹,她没想到她怀了孕就不能跟在他的身边,这让她粉不高兴。 “婷婷,你别无理取闹,你明明知道不是我不肯让你去,而是路途遥远,对你来说,你的身子会吃不消的。”玄武庆苦口婆心的劝道。 昨晚享受过她因怀孕而逐渐变得丰满的身子后,玄武庆更在心中立下誓言,他一定要让她过着衣食无虞的快乐日子,所以,他这趟非替樊力行处理好一些事,以便让樊家堡屹立不遥 “可是,我不要一个人,你上次明明就答应过人家的。”她好委屈的向他提出严正的抗议。 “可我没想到你有身孕了啊!你不想让你肚子里的宝宝受到伤害吧?”他不得不指出问题的重点。 石湘婷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她的小手无意识的抚上微凸的小肮,“那……我怎么办?” 上回是一大群女人天天在她家教她各种“秘笈”,让她忘了孤单一人的恐惧,这回谁来陪她?她的“品行”在樊家堡是出名的,根本就没有半个人肯在她身边待得久一点。 玄武庆觉得好伤脑筋,怎么办咧? 突然,他想到一个好方法,一个他可以向樊力行复仇的方法了! 他转身出门,边走边交代道:“你别担心,我会去找人来陪你,只是,你得答应我不能太捣蛋喔!” 石湘婷立刻点头如捣蒜,只要有人肯陪她,她一定不会随便乱捣蛋,她会去找别的目标下手。 “你在家里等我的好消息。”玄武庆说完,就匆匆朝着樊力行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句话,你答不答应?”玄武庆死赖着樊力行,硬是要他答应在他俩不在堡里的时候,让石湘婷与苹儿作伴。 “我绝不答应!你那个刁钻古怪的夫人绝对会带坏苹儿的。”樊力行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 玄武庆低声下气的哀求道:“她已经答应我,绝对不会调皮,难道你信不过我吗?” “我是信得过你,不过,我还真的信不过弟妹,她的名声实在不太好。”樊力行不怕死的老实说。 “好吧!既然如此,我只好答应苹儿那件事了。”玄武庆使出撒手锏。 “什么事?”樊力行不在意的随口问。 “当然是未来咱们结为儿女亲家的事罗!你的苹儿三不五时就问我同不同意,我都忘了告诉她,说不的人并不是我,而是……” “好好好!算你狠,不过,我丑话可是先说在前面喔!如果你的婷婷把我的苹儿带坏了,我可是会找你算帐的。”樊力行开出条件。 “没问题。”解决了心头的大事,玄武庆这才放下心来。“老大,这次出门要多久?”希望只有十天、半个月,他是真的舍不得离开石湘婷。 “很难说,或许一阵子,也或许很久,事情总得解决。”樊力行也很烦脑,因为,他的苹儿也有了身孕,且产期与石湘婷相近,他也不想离开太久。 “不过,我答应你,等这回回来后,我们应该可以安定好长一段日子。”也就是说,这回搞定生意,他们可以许久不必操心了。 *** 玄武庆出远门的前一天,他紧紧搂着逐渐丰映的石湘婷,轻轻的吻着她的发、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 当玄武庆回到樊家堡已是石湘婷快要生的时候了,他一回到家,便急匆匆的赶到樊力行家中接她。 “苹儿,我来带婷婷回家了。”玄武怯谠着苹儿如是说。 他一点也不懂苹儿看他的眼神为何这般怪异,不过,他没时间理会,一心只想赶快与石湘婷回家重温旧梦。 看到石湘婷从房内走出,挺着一个大肚子,他不忍心极了,连忙走上前扶她。 “婷婷,你走得动吗?来!我扶你。”玄武庆好小心的扶着石湘婷走出樊力行的家门。 临走前,玄武庆不忘对也是身怀六甲的苹儿致谢,“苹儿,谢谢你的照顾。” “不客气,你们只要以后别来烦我们就行了。”不过,最后那句话却是苹儿在心中说的。 事实上,苹儿一等玄武庆夫妇走出门,便立刻掩上门,走到菩萨面前默念道:“大慈大悲的菩萨,谢谢您将婷婷带走了,不然,我真的很怕我的肚子会被她切开来检查!” 因为,当石湘婷知道苹儿怀的是个男孩后,她就一直很好奇她俩之间到底有什么差别? “真好玩!你的肚子里装的是男娃珪,我的却是女的,嗯!你掀开衣服让我看看你的肚皮好吗?”这是石湘婷粉客气的提出“合理”的要求。 但当苹儿拒绝后,有一天晚上,夜深入静时,石湘婷竟不睡觉,专心的拉高苹儿的衣衫,开始认真的研究起来。 “嗯--我的肚子比较圆,你的比较尖,会不会是小棒子在作祟?哇--我好想看一看里面喔!” 苹儿当时根本就吓得手软脚软,从此,她就认定石湘婷是个怪人。 “救苦救难的菩萨,求您大发慈悲,让他们夫妻俩早日离开樊家堡吧!”苹儿忍不住衷心的祈求上苍。 因为,她天天听石湘婷述说她和玄武庆的“夫妻之道”,在知道他们为了生女儿所做的各项“努力”后,她立刻将玄武庆归为怪人一族,她真的决定,即使老死,她也不要和玄武家有交集了。 此时,房门被推开,樊力行也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苹儿。”看到阔别多月的爱妻,他心中一阵激动,但看到她在菩萨面前祝檮,不禁粉好奇,因为,他的苹儿是无神论者啊! “你在做什么?”他好奇的问。 “夫君,你终于回来了。”苹儿冲进他的怀中,寻求他的保护。 “怎么了?”但他随即想到原因,“是弟妹将你吓坏了吗?” 苹儿猛点着头,“夫君,她……她根本就是一个怪人。” 樊力行不以为意的说:“反正庆弟也不太正常,他俩在一起不是刚好绝配?” 也对喔!苹儿转念一想,便释怀了。 第十章 夫网不振 山一程,水一程。 身向榆关那畔行。 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 聒遂乡心梦不成, 笔园无此声。 --长相思.纳兰成德 “相公--好痛……我不要生了啦!”石湘婷从未尝过这种痛楚,她委屈的大声哭喊。 “乖!”由于产婆各个都被石湘婷打怕了,玄武庆只好“粉墨登彻,负责安抚她惊骇的心灵。 “相公--你叫宝宝回去,我不想生了。”石湘婷开始无理取闹。 “婷婷,我……”这教他怎么把宝宝塞回去啊?“你忍着点,马上就生下来了。” “相公,是不是因为我欺骗你,所以……老天才处罚我,让我痛成这样?”石湘婷不打自招的准备认错。 一旁的产婆粉没力的翻白眼,拜托!哪个孕妇生孩子不痛啊? 但玄武庆却被她的话惊醒,“你骗了我什么?”他决定追根究柢。 “我……我只想生妹妹,所以,我们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让我能怀女女圭女圭。”她老实说。 他就知道,以他天生威猛难自弃的本质,哪需要做那些高难度的“姿势”,哪需要吃那些“冬令进补”? “嗯哼!那你说……你该当何罪?”玄武庆摆出一副大人不计小女子过的嘴脸,打算从轻发落。 “只要……相公将……宝宝放回去……我以后全都听你的……”她结结巴巴的讲出交换条件。 但玄武庆却差点昏昏去,“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他的话还没说完,产婆已经示意他闭嘴,“夫人要临盆了!” “相公--你……我快痛死了……” 就在石湘婷的惊声尖叫中,伴随着“哇--”的一声宏亮婴儿哭声,一名长得跟石湘婷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一号石湘婷已经蹦了出来。 她骨碌碌的小眼眨啊眨的,彷佛在观察周遭的环境,不一会儿,当她一看到玄武庆满脸的胡碴时,她立刻放声大哭。 “终于生了!”产婆累坏了的说。 “呜呜呜……”石湘婷也不甘示弱的哭了起来,“相公--你骗我,你都让人家那么痛……” 在大小两个女人的哭声中,玄武庆气喘吁吁的抚平两个难缠的女人,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他日后有得受了。 *** 石湘婷在生完孩子后,或许是因为太累,也或许是因为情绪失控,她竟陷入昏睡状态,急得玄武庆只差没把产婆吵死。 “护院大人,夫人真的只是太累,您只要让她休息够了,包准等她醒来后,您会期望她最好多睡一些时辰。”产婆没好气的回嘴。 玄武庆在无计可施之下,只得模模鼻子,不再烦人的静静陪伴在石湘婷的身边。 夜深入静,石湘婷开始发出呓语,“娘--爹--你们在哪里?婷婷找不到你们了……” 她的嗓音沙哑,似乎正在哭泣,“未来的娘,婷婷……不要住在这里,婷婷好怕外面……那个风……好像在哭……”她不但嗓音带着哭音,身子也不断的颤抖,“相公--陪我……你在哪里……婷婷好想你……” 玄武庆不舍的搂紧她,他大概已经对她的身世有了约略的了解,看来,她其实只是个姥姥不疼、爹娘不爱的小可怜,只是她生性坚强,以凶狠的面目来掩饰她内心的脆弱。 他心疼的在她耳边诉说:“我可怜的婷婷,从今以后,我会用我所有的心力来爱你、疼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他下定决心,不管她想做什么、不管她所做的事是多么的惊世骇俗,他都会全力配合,让她产生安全感,不会再让过去的阴影笼罩她。 就算她想生一窝女娃儿,他也会努力“播种”,让她后头跟着一队娘子军,让她不再孤单。就算他没有传家的子嗣,他也不会介意,反正他还有三个兄弟,就让他们去增产报国吧! “婷婷,从此刻起,你说了就算,我只会顺着你的心意行事。”他边擦拭她额上的冷汗,边在口中喃念道:“而且,我永远不会说破这件事,除非有一天,你自己愿意对我说清楚、讲明白。” 他立下誓言,并在心中粉自满的暗忖,至少她在感到无助的时候,不再叫着她的小猪布偶,而是相公长、相公短的呼唤,这让他好有成就感。 “我会用我这一生来好好的爱你和你想要的一拖拉库的女女圭女圭。” 夜仍然粉黑、粉深沉,但在玄武庆的房中却散发出一股好温馨的爱的感觉。 第二天,石湘婷醒来,看到玄武庆贴着她熟睡的俊脸,她突然害怕起来,她记得昨天她曾对他自白,说她是有意怀女儿的,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相公--”她推推他,想探探他的情绪是否失控? 玄武庆一睁开眼,看到心上人安然清醒,内心的喜悦简直无法以笔墨形容,“你终于醒了。” “相公--你……”她嗫嚅的问:“我……昨天有没有说了不该说的?” 玄武庆宠溺的瞅着她,“你什么都没说。婷婷,辛苦你了,我们多了一个好美的女儿。” 耶!他没发现她的阴谋,石湘婷好开心的用小手抚着胸口,有点担心的问:“你会不会失望没有生儿子?” “怎么会?”玄武庆假装思所的说:“你不是说生女儿有一堆数不完的好处吗?” “对对对!”石湘婷点头如捣蒜,“我跟你说喔!女儿不会像儿子那么皮,很好带不说,又会乖巧的体贴爹娘,真是比儿子好上几百倍。 “再说,如果你想要儿子,等女儿一嫁人,你就免费赚到别人家养大的儿子啦!拔乐而不为呢?”她说得口乾舌燥,就怕不能说服他。 玄武庆装出恍然大悟的模样,“说的也是,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婷婷,你真是太聪明了。” 难得被玄武庆夸奖,石湘婷开心的只想手舞足蹈,“相公--那如果……我还想要有女儿……” 她不敢说出她心里想的,但玄武庆却粉自动的接口道:“我绝对会全力配合你的,你别再多说了,先养好身子吧!” “耶!”石湘停开心的高举双手,雀跃的说:“相公--我觉得我根本不用休息,你看,我已经恢复体力了。” 玄武庆宠爱的轻点了一下她的俏鼻,“不准,先养好身子再说。” “霸道的相公。”她抱怨的说,心中却洋溢着被疼爱的幸福感受,她真的好喜欢她的相公喔! *** 五年后 石湘婷后头跟着三个小萝卜头,手上抱着一个,肚子里还装了一个,她粉嚣张的下达命令,“大妞、二妞、三妞,等一下你们看到大根、二根、三根出来,就不要客气的缠上去,记住,他们可是你们未来的相公喔!你们一定要好好抓住柄会,别让他们又跑了。” 在樊家堡里,能让她石湘婷看对眼,纳入她的羽翼之下的也只有樊力行的儿子,所以,她决定从小就教导女儿们锁定目标,让樊家的儿子们一个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娘,”五岁的大妞立刻夸下海口,“我一定会抓住大根,献上我的初吻,这样他就必须对我负责了。” 石湘婷欣慰的直点头,“大妞,你真不愧是娘最心爱的女儿。”因为,她完全发挥了她娘的坏因子。 “娘,”二妞不甘示弱地急忙举手发言,一点也不肯让姊姊专美于前,“我要拉掉二根的裤裤,看他的小鸡鸡。” “二妞!”石湘婷立刻惊为天人的大力夸奖道:“你真有慧根,这样他绝对逃不了了。” “娘--”口齿不清的三妞不甘心娘只夸奖姊姊,“我也要。” “三妞最乖,娘教你,等一下三根出来,你就哭得他一身眼泪、鼻涕的,包准他会狠不下心推开你。” 石湘婷教完老三,再对怀中以及肚子里的老四、老五安抚道:“你们放心,反正樊家已经有五个男孩,你们一人分一个,谁都不必抢。” 分配完毕,石湘婷不忘昭示玄武家的家训,“大妞,嫁夫君是做什么用的?” 大妞立刻背书道:“用来虐待的。” “答对了,有奖!”石湘婷粉欣慰的亲了大女儿的额头一下。 “二妞,嫁给夫君后要做什么?” 二妞马上回答道:“生一大堆妹妹来当娘子军。” “答对了,也有奖!”石湘婷赶快也亲了二女儿的额头一下。 “三妞,女孩嫁人后要做什么?” 三妞口齿不清的说:“打打……” “好棒喔!你们都是娘最疼的乖女儿。”石湘婷粉开心的继续帮女儿们耳提面命,让她们了解女人基本的“三从四德”。 躲在一旁的樊力行听完,吓得目瞪口呆,他结结巴巴的问副堡主常乐天,“这……这就是庆弟的家训?” 不会吧?玄武庆怎么会任由妻子任性成这副德行? “没错,玄武护院确实让他的夫人爬在他的头上撒野,”常乐天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继续将他知道的内幕小道消息全都报给樊力行了解,“护院说,既然当初大家卯起来让他的夫人学会那些旁门左道,今天就要有那个心胸去接纳一群作怪的大小石湘婷,护院还说,这就叫做咎由自龋” 樊力行没力的猛摇头,“那……可是,她干嘛算计我们家的儿子啊?”他又没招惹过她。 常乐天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回堡主,属下曾警告过您,惹熊惹虎,千万别惹到护院那个心胸狭窄的小人,可您不听,还当面嘲笑他,您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啊!” 樊力行当下决宅,他一定要让玄武庆赶快出去独立,他可不想自己的儿子全都落入石湘婷的魔掌中。 “乐天,我怎么感觉你满乐的?”樊力行没好气的问。 “回堡主,堡里就只有我没家累,我是唯一能幸免于难的幸运儿,哇哈哈哈……”常乐天开怀大笑。 尾声 小另尊前见玉萧。 银灯一曲太妖娆。 拌中醉倒谁能恨, 唱罢归来酒未消。 --鹧鸪天.晏几道 “婷婷,你猜这回我出去遇到谁了?”玄武庆出远门回来,一进家门就迫不急待的找寻石湘婷的踪影。 石湘婷正在对女儿解释“女戒”的新义,见到玄武庆,便立刻跳到他的怀里,五个女儿也全都缠了上去。 “相公--我好想你喔!”她娇嗲的说。 “爹--我们也好想你喔!”五个女儿以娇女敕的嗓音说道。 玄武庆置身在女人堆中,开心的左拥右抱,当然,最理想的位置是由石湘婷抢到手,“婷婷,我这回碰到你的亲爹娘了!” 石湘婷小脸上的表情一愣,久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已经不太记得他们的长相了耶!” 其实,玄武庆在回程中一直思考他该不该提及此事,他没想到她的爹娘一听到石湘婷有了五个女儿,吓得脸都绿了,还一直哀求他。 “贤婿,你还是别告诉她我们的行踪,反正,我们也不过只相处了五年而已。” 但玄武庆却很正经的禀告他们,“婷婷与我过得很好,也从来没有什么克夫、克父的事件发生,今后我会更加疼爱她的。” 对于石湘婷的爹娘的狠心,只让玄武庆更想好好的疼爱她。 “没关系,我只想让你知道,你的亲人仍然健在,而今后,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他紧搂着妻女,“我会永远疼爱你们一辈子的。” 但大妞却杀风景的说:“爹,你说错了,我们都是要嫁出去虐待别人家的儿子的,你自己留着让娘虐待一辈子吧!” 玄武庆看着那堆被教成思想怪异的女儿,安心的思忖,还好石湘婷有先见之明,将她们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安排好了婚事,否则,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将她们五个特立独行的女儿嫁出去呢! 等到晚上,玄武庆与石湘婷两人独处时,“婷婷,你有心事吗?”他早就看出她的神情不太对,莫非是因为她的爹娘没来看她的缘故? 但他猜错了! “相公--怎么办?”她轻抚微凸的肚子,“我只会教女儿,但现在这个是个儿子,那我该怎么教啊?”总不能从小教导他要认命,等着被女生欺负吧? “这一胎是个带把的?”玄武庆开心的算计着,嗯--看来是到了回玄武家的时候了,这一群古怪的孩子就交给他那不负责的爹娘,他要带着石湘婷去过两人世界罗! “婷婷,别操心太多,一切有我。”他心怀诡计的安抚道。 石湘婷安心的依偎在玄武庆的怀中,“我知道,相公--你对我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