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戏红桃》 序 ◆蓝玫的心情手札◆ 这本书里的女主角名叫小办桃,是来自苏东坡的诗句:“故做小办桃杏色,尚余孤瘦雪霜姿。”蓝玫想了三十多个典雅的名字,但最后还是用了初看第一眼印象觉得很可爱的“小办桃”三个字。 写完,就别再提她了,接下来蓝玫的第三本又是古装,可能又要想名字,想的头脑浑沌。 找情人要挑最好的,挑故事也要挑刺激的来写。所以,蓝玫常常为了写一个故事,想了四、五个点子,再保留一个最有感觉的。不过,情人最好还是一个就好,比较不伤神。 有些爱情故事,是由一夜开始,有些是由朋友开始、有些是由同事开始、有些是由相亲开始,在这个世界尚有很多浪漫的爱情故事,但是也有许多是不太浪漫的,写小说只是为自己筑一个浪漫的爱情自由国度。 总觉得情和欲是很难分开的,所以,在蓝玫写第一本《冷面x旦》时就有点激情,甚至因为里面的激情,而被某间出版社要求将里面的激情删掉再重新寄回,以现在的尺度来看《冷面x旦》,还算是蓝玫的作品中较纯情的。 早期是用文学去写激情,后来有朋友告诉我,看我写的那些文字没有感觉。之后蓝玫想,现实的爱情中,欲也是其中之一,有时不妨放开心胸去写,这样写起小说才不会绑手绑脚、自我设限,在小说的天地里,蓝玫要求全然的开放,对灵感、对爱情、对生命的态度皆是加此,而自由是生命的基调。 看过很多悲伤的爱情故事其分手的原田,大多是因为时间和空间。时间少,不能在一起,或不给对方一些私人的空间,压迫得对方喘不过去;当初在一起,可能嫌时间太少、空间不够挤,可到最后,这些都有可能成为分手的原因。 爱一个人的时候,可以觉得他每一样都好,不爱一个人的时候,当初那些爱他的理由,反倒会成为背叛的原因。 分手时给对方留点余地,那么往后大家再见面,还有三分情,加杲觉得不用,那才尽情的撕破脸,但原则是,一个人没有伤害另一个人身体的权利,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 所以,谈分手的时候,要选择好地点、好时间,也许有时会剪不断理还乱、但该分的时候不分,只是埋下往后更多的困扰。 写《试婚处女》,但并不是鼓励大家是处女,也不是鼓励大家不是处女,这端由心智成熟的自己决定,如果你心智还不成熟、对人生观的悲度还不够健全,就不要去尝试不该尝试的事情。 但是,看到现在社会上偷尝禁果的学子愈来愈多,甚至有小学六年级的学生在教室偷尝禁果,大家的行为愈来愈开放,但对自我的尊重、之间、自我保护的想法是不是有欠缺?因为每年的情人节、中秋节、圣诞节过后,妇产科的生意就会比较好,看过报导,有妈妈带女孩去堕胎,也有自己去没有人陪伴的,因为怀疑怀孕。 现在的社会环境,提供许多机会给男女之间发生关系,如家里大人不在的时候,就有机会发生,那是因为爱这个男人而献出自己,或是因为想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还是有些只是因为我喜欢,有什么不可以? 每个人的确是应该要有自我主张,但前提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好这么做之后会产生的后果,而且,你能为自己负责吗?有时也不只要为自己负责,得考虑到对方的立场,你能对别人负责吗?如果只是为贪求一时之快,过后的烦恼常是自己无法想象的。 看过一些报章杂志,有些女孩是习惯性的堕胎,可能每隔几个月就到诊所去一次。为什么?是因为会做,却不知道避孕的常识吗?可市面上的书籍很多,有时连电视也会报导,所以,有时我真不懂这种自我伤害的行为代表的含意。 如果你没有能力要一个小阿,请不要给自己剥夺他们生命的机会,如果你割到手指都会觉得痛,想想,还没有机会来到世上的他,是不是比你更痛。 是不是处女是决定一个女人获得幸福的关键吗?那这个社会上很多女人都不会幸福了。随着社会的开放,婚前交几个不同的男朋友,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请尊重每个女人对身体的自主权,如果你认为将自己的初夜留给你最爱的人,是一件很美的事,那么你就这么做;不要受社会、他人的影响,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如果你觉得年轻,有什么不可以去做、不可以去尝试的,那就请你先做好保护自己的措施,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如果对方不同意,在没有为你好好地设想之下就做了,那可是要尝苦果的,而对象通常是女方。 所以,女人要多吸收这方面的知识,不要行为开放,性知识却不及格,也不要只追求一时的刺激,为求一时之欢愉,而换来手术台上的痛这样值得吗? 如果你觉得值得,执意要做随意的性,那也没有人能阻止得了你,只是在你这么做之前,请先想想生你、养你的父母,尊重他们、尊重你自己吧! 性并不一定能够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你不想要寂寞,做了不一定更寂寞:你想要对方爱你,做了不一定就不爱你;你想追求一时的快乐,做了不一定怕被某些人知道。如果在你没有多方为自己想的情况下,就不要贸然的做出某些决定,只因生命中充满了不可确定的因素。 性只是爱情的一部分,并不是全部,在爱情中,还有很多美好的感觉可以分享,如互相成长、价值观的分享、学习爱一个人。 激情的火花是很容易让人迷醉的,但如果无法体会细水长流、平淡的滋味,火花可能也很快就会熄灭。 建筑在性上的爱情,就像海市蜃楼、虚无的美感,无法长久,且来的快,去的也快。 喜欢写男女之间的情爱,也喜欢写男女之间的激情,情色本来就存在人类的社会中,不然,现在的我们是怎么来的。只是,这个社会似乎愈来愈偏重激情,所以网路一夜、pub一夜……发生一夜的机率,据统计是愈来愈高,而网路变成一个媒介。 原本网路是一个求资讯的地方,没想到却变成男女快餐关系的一个管道,这些东西是禁止不了的,甚至可能愈禁,发展的就愈快,希望大家能够三思而后行,行为要大胆之前,先想想自己的脑子、心里、身上带的东西,考虑的后果、自己是不是都想清楚、想明白了,现实的人生并不像小说可以重来一遍。 蓝玫是个喜欢说自己心里话的人,虽然写很激情的小说,不过在现实生活中却是很保守的,是那种不可能发生网路一夜、pub一夜……的人,所以,只是想象大胆。 希望蓝玫写激情和纯情小说的读者都有,这两种风格蓝玫都尝试过,总共写了22本小说,其中那一套连续的故事《怒火x狼》应该还算纯情,附带一提,书中还就学的高中生怀孕的事情,是经过蓝玫美化处理过,在现实生活中听到的,是比那一本故事还凄惨的结局。 曾在现实生活中听到一个高二的女学生去找违法的妇产科堕胎,因为超过四个月,医生处理不当,后来死了。 总觉得一个美好的生命就这样陨落,是很令人伤心的一件事。 希望大家在看到很激情故事又很美好的小说时,不要将现实的生活都想的如小说一般,像我就曾听过发生一夜,结果翌日醒来,发现对方送给她一张“恭喜你得到爱滋”的字条,但在言情小说中,就不太能这样写。 如同很多现实、残酷的爱情真实面貌,都不能在言情小说中出现,当然,现在言情小说中的男主角够坏、够残虐、均没有天良,但是总会和女主角共谱美好的恋曲。但在现实生活中,残虐的男人通常都是会打女人的,是很令人不齿的:在小说中,被虐待的女主角总会死心塌地的爱着男主角,而在现实生活中,被虐待的女人,记得赶快打电话给妇女基金会,因为会打女人的男人,向来都是明知故犯的,所以,千万不要爱一个会打女人的男人,那等于是自找麻烦。 不管是激情或是纯情,好写或是难写,蓝玫总想写出不一样的故事,所以,每一本都尽量要求与众不同,当然,激情的部分要想不同是有点难,不过,单就故事的创意,每每希望能想出新的点子来写,因为这样写比较富有挑战性。 爱情也会在愈困难时,愈加灿烂,真爱还是值得人追寻的。 希望每个人都勇敢的做自己,快乐的活出自己的风采。 以上是蓝玫这段时间的体悟,以前蓝玫对自己心里真正的想法多少还会有些保留,这造成有位读者向蓝菱投诉,看蓝玫的后记,以为蓝玫是圣人,结果蓝玫被蓝菱笑了三天三夜,蓝玫自己也笑了七天六夜。 蓝玫很平凡,有时也不太悲天悯人,只是个性要比较熟,才敢讲出自己心里的话,写了二十几本书,该熟的也应该都熟了。 再者,因为看到那么多这社会上的未成年少女当未婚妈妈,觉得还是诚实的写出心中的感受,因为蓝玫希望每个青春的生命,都可以快乐的长大,如果只是因为看到一本言情小说中的内容而受到影响,发生遗憾的事,那就是分不清现实和小说的差异。 蓝玫希望每个读者都当个聪明的小读者,因为不够聪明的话,是很容易被污染的,蓝玫很不希望看到说,发生遗憾的事,将责任推到是因为看了某一本言情小说,才会害了一生。 如果这样,不如不要看,蓝玫不赞成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人来看言情小说。因为,这样会容易在现实生活中遇到挫折、受到伤害时,无法面对现实。 虽然很多读者都告诉蓝玫会分清楚现实和小说的差别,但蓝玫还是要写出一些自己的看法,因为看到愈来愈多绯闻的发生,不管是政治人物,还是明星,而这些事件的发生,都冲击到传统的一些价值观。 昨天到小说店去,就有个念国中的朋友对蓝玫说:她的朋友立志要当情妇,结果一致被他们唾弃。 情妇的角色在言情小说中是被美化过的,请理智还清楚的人,去唤醒那个当虚幻世界是真实世界的人吧! 言情小说中的白马王子和公主,是有可能发生在现实生活中的,不过,如果公主只以当白马王子的情妇为目标,那王子是很有可能会变心的。 当个经济自主的女人,比让人养幸福,因为自己赚得的每一分钱都是辛苦赚来的,自己的地位是和对方平等的,必须让对方对你产生敬重之感,婚姻才会长久。 蓝玫被这个朋友的诂震撼了,短期内出了《阎皇的情妇》,《专属情妇》,但近期不会再出情妇的小说了,蓝玫要认真的去写古装稿。 往后蓝玫的写作会再小心和用心一些。 如果大家还对蓝玫有任何批评指教的意见,请来信,或是到蓝玫的网站留言。蓝玫将各位读者都当作是大人,因为现在的社会资讯很开放,而且很迅速,你们接触到的,和大人接触到的都是一样的。 败希望和大家能多做理性的交流,大家来讨论事情,不要用口水打仗,这个社会本来就充斥着不同的意见,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彼此尊重是沟通的第一步。 以下公布“绝色男女。活动得奖名单,谢谢大家的参与,原本应该公布在绝色男女最后一本《花心情帝》里,不过,由于古装故事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写完,所以先公布在《邪神戏红桃》里:一、绝色男女之一签名书五本:李美欣(板桥)、周佳雯(屏东)、黄若涵(新竹)、简秀琪(台北)、杨诗蕙(花莲)。 二、绝色男女之二签名书五本:叶雅文(台中)、赖淑君(嘉义)、李宜芬(台北)、江彩钧(南投)、周美云(云林)。 三、高贵不贵图书礼券200元十名:李佩雅(彰化)、黄仙莹(新店)、吴佩兰(高雄)、雨樱(澎湖)、季玉芳(基隆)。 四、星座生日书一本五名:陈淑贞(苗栗)、李芸蓉(台南)、廖佩珊(花莲)、林薇娟(桃园)、李佳凤(高雄)。 五、精选反町隆史、木村拓哉、竹野内丰、金城武护贝照片相片五名:王仪钧(台中)、张瑞玲(宜兰)、王雅琪(台北)、李郁青(新竹)、王怡璇(高雄)。 签名书卡:张惠凤、黄玉雯、陈丽如、王律雯、郭宜欣、龚素慧、陈雅莉、彭美莉、洪诺亚、陈云羚、邱冠华、郭雅筑、吴宜娟、江敏慧、颜明瑜、詹雅群、许雪虹、黄秋香、方惠资、林姿吟、林清芳、许月美、吴季蓉、陈佩雯、林静宜、陈家怡、王妃、吴信燕、黄雅芬、张凤茹、许滢滢、许樱龄、蔡玉萍、邓晓雯、黄盈蓉、黄煜捷、许秀薇、郭雅欣、许米枝、黄玉婷、赖衣虹、周静芳、张雅雯、宋盈萱、曾彩云、郭怡君、王意婷、郭巧瑜、小鸭、余依锦、洪芝欣、陈淑铃、张恂瑜、方婉仪、郑秀琴、倪蜿馨、蔡文雯、梁美玉、蔡佳如、施芳芸、何惠珠、林欢璋、郭巧铃、彭春美、李仪君、陈宜玟、杨映贞、刘郁琳、陈桂华、陈宪珊、锺育欣、黄千芳、苏秀玲、林静妙、许靖璋、李依婷、郑筑云、黄若仪、李婉婷、李淑芬、陈如玉、江馨、黄佩纯、陈涵岑、张婉蓉、洪国峰、王静文、黎樱、刘曼君、许慈雯、辰苓、徐彩娟、凌盈、黄以欣、李美玲、梁壬尘、曾玉真、简诗怡、齐梦莘、黄明玉。 特别奖还珠格格套书两名:李晓纯(嘉义)、陈雅睛(台北)。 谢谢各位读者的参与,蓝玫络于将可爱的小办桃写完,如果大家看完后有什么意见,请到蓝玫的网站上留言,蓝玫会提供三本“邪神戏红桃”的签名书送出,所以想得到“邪神戏红桃”签名书的读者,看完后别忘了到蓝玫网站的留言版留言。 参加办法:写下看完“邪神戏红桃”一书的感想或是意见。 字数:都可以。 截止日期:三月三十日。 得奖方式:以抽奖方式决定。(依留言的先后顺序做号码式的插奖卡,请蓝菱抽出。)领奖方法:蓝玫以e一mail通知,所以别忘了留下你的e一mail信箱。 蓝玫的网站:。tacocity。tw/bluerose/这个网站是由萱草帮蓝玫架设的,在此谢谢萱草妹妹。萱草设了一个介绍小说的网站,网址是一。tacocity。tw/ringgirl/就这样了!在这里特别感谢一直给蓝玫鼓励的慧慈姐姐,在赶进度的姚姚姐姐,还有红唇其它认真、努力的编辑们,大家一起加油! 也谢谢读者给蓝玫的批评指教,蓝玫会再认真的写出好看的小说。 大家新年快乐,书应该会在二月份出版,过年的时候蓝玫还要赶古装的稿子,一想到这里,实在很难快乐起来…… 不过,在写古装稿之前,蓝玫要去写一本激情的小说,书名是“大家来打啵”。 写错了!是“今夜来打啵”。 希望大家都放轻松,写小说对蓝玫来说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希望看小说对你们来说也是一件快乐的事,在充满愉快的心情下,打开小办桃的第一页吧! 拜拜! 蓝玫写于一月一九日心情灿烂的午后 第一章 小办桃 鳖宝小办桃 一袭红衣闯天下 楣星跟在身 处处有危险 幸遇贵人故 埃星正高照 在一处僻静的山里,危崖的山顶上,有一片竹林,林中有一间用竹子搭成的小屋,离屋子的不远处,还用石子、木棍和沾着毒液的暗器,布成一个八卦迷魂阵,擅闯者,随时有可能一命呜呼,重新投胎做人去。 在竹屋的篱笆旁,种着桃红色的桃花,绯红醉人,在轻柔的春风中,柔蔓迎风,垂英摇曳。 在竹屋前的小园,种着丁香、乌萝、石辣红,花茎柔长、随风飘扬。 屋内空无一物、四面环壁,在一片寂静中,不知此刻是否有人居住? 突地,一个身穿桃红色衣衫的少女由敞开的小窗掠入屋内,她笑意盈盈地仰着俏丽的小脸,对着施展轻功坐在半空中的师父问道:“师父,你找我有什么事?” 老者仍闭着双眼打坐,不理会她的发问。 “师父,看我的柳叶镖练的怎么样?”少女拿出怀中的暗器,朝师父射去。 一直紧闭双眼的逍遥老人,倏地张开双眼,对她的飞镖一点闪躲的意思也没有。 “咻!”飞镖落在离逍遥老人一尺左右的地方。 逍遥老人长叹了一口气,望镖兴叹的说:“小办桃,你还是学艺不精,唉——” “师父,我叫花妙星,你别叫我小办桃啦!” “在你没有将柳叶镖练成之前,师父都要叫你小办桃。”当年他闭关之前,眼睛一定是闭着的,才会胡乱找到她这个资质很差的徒弟。 小办桃打了个酒隔说:“哦!徒儿知道了。”看来,她还有好几年要被师父叫小办桃了。 闻着空气中飘来的酒香味,逍遥老人蹙起眉头问道:“你又偷喝师父珍藏的陈年好酒是不是?”他怎么会养个徒弟来和他抢酒喝,真是太悲哀了! “师父,上次我们赌骰子比大小,你赌输我,所以那一坛桃花酒就是属于我的呀!”师父十赌九输,所以她非常喜欢跟师父赌。 “徒儿,你应该没有把它全部喝光光吧!”他酿了那么久,不会一滴都不剩了吧! 小办桃灿然娇笑,肩上的两根辫子随着她的身影晃动。“没有,我有剩一口,等着孝敬师父你……”本来她是要喝到一口不剩的,但她知道师父一定会很伤心,所以才留下一口的。 “你……真是我的好徒儿。”逍遥老人“咬牙切齿”的说。 “我就知道师父你会这么夸奖我——”小办桃又打了个酒隔,让桃花酒的味道弥漫在室内。 逍遥老人用手指夹死一只飞过他面前的苍蝇,接着长叹了一口气对小办桃说:“罢了!师父真是‘三生有幸‘,收了你这么个好徒儿,现在你跟随师父也有许多年了,现在师父有件事要你去办。” “师父,什么事?”妙星兴匆匆的问。 “师父要你去好好地闯荡江湖,将古月派的名声发扬光大。” “师父,这对妙星来说会不会太难了?妙星对抓蟋蟀比较在行耶!”说着,小办桃施展轻功就想往屋外跃去。 逍遥老人一个喝令,马上制止了小办桃的行动,“别跑!你若跑了,就等于是师门不幸,收了你这个孽徒。” 逍遥老人将话讲的这么严重,让小办桃只得不情愿的呆立在原地。 “你如果成功的话,不只能当上‘古月派‘的掌门人,还能有‘九转神丹‘一颗,吃下去可以增进百年的功力。为师还会将自己多年珍藏的周八珍一书、平复帖、八仙酒送给你。” 妙星的习性,他非常清楚,就是爱吃、迷书法和嗜酒,她或许对掌门人的身分没兴趣,但那三个宝物,她可是狷想很久了。 “师父,你说的是真的吗?”妙星欣喜的问。 “真的,为师向来不打诳语。” “好,师父,妙星一定会努力闯出一片天给你看。”她非常有自信的表示。 “你下山后,要去找天下第一邪教黑煞盟的盟主‘邪神‘厉吹痕挑战,将他打败,古月派才会在江湖上占有一席之地。”逍遥老人坐在半空中,用吸物大法吸了一杯水过来喝。 “是!师父。” “你在江湖上行走,也要用小办桃这个名称,而且,你也不能告诉别人你是古月派的人,但到等你打败大魔头厉吹痕后,你才可以告诉别人你是古月派的花妙星。” “师父,这是为什么?”她实在不喜欢告诉别人她叫小办桃。 “笨徒儿,这是为我们古月派留个颜面,当年师父闭关要收你为徒时,曾昭告天下,我收了一个叫花妙星的徒弟,如果你出去行走江湖,丢师父的脸,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徒弟,那我不就跟着丢脸了吗?所以在你没有将柳叶镖练成,或是打败武林‘邪神‘厉吹痕时,师父都不许你告诉别人你的真名。” 他根本不指望她能够打败厉吹痕,否则,如果被厉吹痕知道他收了一个烂徒儿,那不就颜面尽失,他可不想留给厉吹痕耻笑他的把柄。 “是,徒儿遵命。” “如果有人看你使出古月派的功夫,问你是不是逍遥老人的徒儿,你一律都要否认,说你不是师父的徒弟。” “是,师父。”小办桃乖乖的允诺。 “如果你打不过他,那就——” “师父,徒儿就跑。”她很有自知之明的说。 “嗯!虽然这样的行为是有点丢脸,不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 “徒儿知道,我的跑功,全天下没有几个人能及。”这得归功于她常跟山林里的好朋友乌鸦比快。 “这是伤寒药,你身受重伤时,吃一颗很快就会复元,你就带在身上备用吧!” “谢谢师父。” “还有,这一瓶是保命续命丸,如果你命在旦夕,吃下去就可以起死回生。” “师父,我知道了。” “你去吧!”逍遥老人一挥手,妙星的脸上竟开始依依不舍的掉下两行泪珠。 “别哭,你下山后,得记得别这么爱哭——”逍遥老人想起收她为徒的这些年来的悲惨遭遇,也不禁一时悲从中来,流了两滴眼泪。 “呜、呜……” “你要是再继续哭的话,天就要黑了。”他不是怕她走,而是怕她走不了。 小办桃又哭了许久,方才离开。 逍遥老人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当年,他最失策的就是收了她这个徒弟,如今总算摆月兑她这个包袱了。 唉!没办法,谁教他曾立下重誓,一次只收一个徒弟。 没想到收了小办桃之后,才发现……唉!她不但爱哭胆小,又喜欢偷喝他的酒,还常常赌赢他。 所以他根本不指望她可以打败天下第一大魔派“黑煞盟”的厉吹痕。 现在,他总算摆月兑她了,不过,要叫小办桃去送死,他也舍不得,所以送了她一瓶伤寒药,吃了会让她的病情迅速加重。 早死早超生,也算是他这个当师父的——最后的慈悲。 第二章 不是故意 你故意 无意害你却害你 是你倒霉,我无辜 惨、惨、惨…… 下辈子你跑快一点 师父要她去向黑煞盟的盟主厉吹痕挑战,但是,她下山之后,才发现天下是如此大,她根本找不到。 每当她向人打听黑煞盟,他们总是用很怪异的眼神看她,然后劝她,若是她还想让自己的小命多活几年的话,就不要到那个邪恶、黑暗、恐怖的地方去。 因为听说那个地方在入口处挂了九十九颗人头,还听说厉吹痕的武功高强到来无影、去无踪,更会变成狼,并听说黑煞盟喜欢捉小阿子去炖补药,而且上过黑煞盟的人,不是断手,就是断脚,又听说厉吹痕喜欢长得眉清目秀的女孩,所以常常捉女人上山,且听说…… 扁是这些“听说”,就让小办桃三天三夜不敢睡觉了,然而,即使有这么多“听说”,还是没有人可以告诉她黑煞盟究竟在哪里? 小办桃握着辫子,一脸羡慕的看着天上翻飞的云朵,她真的好怀念在山谷里抓蟋蟀的日子,想必现在师父一定也很想她。 她绝对不能辜负师父对她的期望,一定要尽快找到厉吹痕,并且将他打败。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被叫做小办桃。 她走着、走着,突然听到兵器交接的声音。 有人在打架耶! 也许她可以向他们探听消息,因为他们都是江湖人士。 小办桃施展轻功,一下子就来到打斗的现场,看到他们血花飞溅,东一刀、西一剑激烈的砍杀场面,小办桃拍拍自己胆小的心脏。 她心想,她得先躲起来,免得被打到,那可是很痛的呢!于是,她立刻躲到一边的草丛去,静观其变。 “毒门”和“青桐派”的两派人马正在激斗,但看起来是青桐派的武艺略高一筹,可青桐派的门主冷书寒冷不防地中了毒门的暗算,他手臂上的伤口汨汨流出黑色的血。 “保护门主。”青桐派的人围成一团,牢牢地护住冷书寒。 “你暗箭伤人。”冷书寒指责地道。 “中了我们四川毒门的蛇药,你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把他们都拿下。”青桐派的大弟子独孤九傲开口道。 顿时,青桐派的弟子都奋不顾身的想抢夺到解药,好解他们师父身上的毒,但是,穿着黑衣的那派人马,一咬牙,就见口中流出黑血,瞬间全部都死光光了。 青桐派的另一名弟子蓝克武心头一寒,赶紧命令其它人到已死的四川毒门的人身上搜查。 但是,他们却未在死去的人身上发现解药。 “门主……”所有青桐派的人都束手无策的跪下。 小办桃看到这景象,心想,也许她不用去向天下第一大邪教黑煞盟挑战,就可以让天下的人都知道古月派的名声。 也许这样师父就会同意她不必用小办桃的名义行走天下,她也不用告诉别人她叫小办桃了。 想到这个“妙计”,小办桃便深吸一口气,鼓起胆量,勇敢的走了出去。 她对众人宣称道:“我有法子救他。” 因为刚刚众人都处在激战中,所以没人发现小办桃的存在,现在看见一个穿着一身红衣的娇艳小泵娘出现,大家不禁全将目光集中到她身上。 “你是谁?”独孤九傲站起身,语意不善的对她问道。 “我是——小办桃。”没办法,在还没打赢厉吹痕之前,她不能告诉别人她叫花妙星。 “没听过。”独孤九傲一脸轻蔑的注视她。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有药,可以救他。”师父说他的伤寒药可以医治重伤。 “你是敌是友,我们都不确定,怎么可能把你的药给我们的门主吃!”独孤九傲不信任的说。 “反正他吃不吃都快死了,何不让我试一试。”小办桃指了指冷书寒愈来愈青黑的脸孔。 独孤九傲看着奄奄一息的冷书寒,在情况紧迫之下,只得无奈的应允。 小办桃从怀中拿出伤寒药的瓶子,倒出一颗递给独孤九傲。 独孤九傲接过药丸,拿到冷书寒的嘴边,放入他的口中。 可冷书寒吃下去后,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来愈黑青、呼吸也愈来愈微弱。 小办桃见状,赶紧说:“吃一颗可能没效,这一整瓶都让他吃好了。” 小办桃先倒了一颗伤寒药丸留给自己,然后自己把整瓶药拿到冷书寒的嘴旁让他全吞下去。 独孤九傲在一旁来不及阻止,也只好将她当作是最后的希望,死马当活马医了。 饼了片刻—— 小办桃心想,冷书寒应该很快就会好了,却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伸手探了探冷书寒的鼻息。 哇!她吓得立刻收回手。 怎么会这样?他居然没有呼吸了! 师父说这是重伤时吃了会很有效的药,怎么他吃下去就死翘翘了? 独孤九傲也心惊这突如其来的巨变,他将手探向师父的手腕,发现他一点脉搏都没有! 于是,他对所有青桐派的人发出命令道:“她是害死师父的凶手,大家一起上,绝对不能让她跑了,一定要她以命偿命、以死谢罪,好安慰师父在天之灵。” 哇!惨了! 师父的药失灵了,怎么会这样? 她是想救活他,让自己名扬天下耶!怎么反而将他医死了呢?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在众人的剑纷纷朝她疾刺而来的时候,小办桃立刻施展轻功,赶紧落跑。 “凶手,别跑——”青桐派的弟子一致的喊道。 她是不太想跑啦!可是刀剑无情,她怕他们的剑一个拿不稳,会不小心就刺到她。 江湖多风波,她要如何才能一举成名天下知哩? 唉! 才没几天,她就沾惹上江湖的恩怨,现在,她因为怕被人砍,所以不敢到江湖上抛头露面,向人家询问黑煞盟在哪里。 她好可怜,现在只能躲在这间破庙里,师父如果知道她这可怜的遭遇,一定会很同情她。 不过,她还是想不透,师父给的药怎么会失灵呢?等她回山之后,一定要好好地对师父质问一番。 小办桃躲到古旧的大神像后面,因为那里比较温暖,但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一阵脚步声往这里走来。 她还是不要现身的好,免得又惹上麻烦,还是一步一脚印地慢慢靠自己的力量寻找黑煞盟的所在地。 一群穿着武当服饰的人,进到破庙内,并且席地坐下。 “依这张藏宝图显示,宝藏是藏在黑煞盟的山谷里。”为首的人拿出一张发黄的纸张说道。 “那该如何是好?武林中的正派人士,向来不会涉足黑煞盟,我们如何上去找寻宝藏?” “明的不行,咱们就来暗的,只要找到宝藏,我们就可以吃喝不尽了。” “我们还可以唆使武林人士上山,将黑煞盟彻底击溃,到时,那批宝藏就落入我们的手里了。” 武当弟子讨论得愈来愈热烈,彷佛那批宝物已经呈现在他们面前了。 就在此时,一直躲在神像后面的小办桃,发现在离她不远处冒出一只小白鼠。 天哪!她最怕老鼠了! 小办桃连忙暗示性的挥挥手,要那只小白鼠不要过来。 你别过来!去找你的同类,不然我要拿柳叶镖射你喔!到时你就别怪我无情!她在心里叨念着。 小白鼠却还是慢慢地走向她,愈来愈靠近她…… 小办桃拿着柳叶镖的手抖得很厉害,在那只小白鼠只和她相距一步之遥时,小办桃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哇!”的一声从神像后面跳了出来。 “你是谁?”第一个发现她的武当弟子蓝一城开口问道。 小办桃拍拍胸脯,深呼吸了一口气后说:“我向大家自我介绍,我是——小办桃。” “管她是谁,既然她偷听到我们宝藏的秘密,就不能放她走,我们得杀人灭口。” 完了!她又要被追杀了。小办桃哀怨的想,脚像有自我意识似的往外弹去,但武当弟子已经先她一步的将门关上。 “看你往哪里逃?” 完了!这一回她的“跑功”发挥不了效用了。 小办桃看着朝她一步一步进逼而来的冰冷刀刃,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突然,她的脑子闪过一道灵光,急中生智的说:“你们不能杀我!”她还没达成师父交给她的任务,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为什么我们不能杀你?”蓝一城问。 “因为——我是厉吹痕未过门的妻子!”她胡乱瞎掰。 众人面面相觎,带头的齐克宇问道:“我们怎么相信你的话?” “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 “因为我是他的未婚妻,所以厉吹痕曾告诉过我宝藏放哪里。” 小办桃的话的确切中众人心中的痒处。 “你真的知道宝藏放在哪里?”蓝一城兴奋的问。 “是的!”小办桃连忙点头。 “你敢发誓你所说的都是真的?”齐克宇仍是不太相信。 “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然我会被老鼠咬。”和被老鼠咬比起来,她宁愿选择保住这条小命。 “好!我们就拿你当我们的人质,上黑煞山去寻找宝藏,如果到必要的关头,你还可以当我们的护身符;但如果你说的是假话,我们就当场把你给杀了。” “我说的是真话啦!”小办桃害怕的保证。 “谅你也不敢随便承认自己是厉吹痕的未婚妻,将她绑起来!”厉吹痕是人见人怕的大魔头,如果她不是很爱他,应该不会笨笨的自毁名节。 一转眼的工夫,小办桃的手脚就被绑了起来,准备要和他们一起去“寻宝”。 哇!江湖上的人怎么都这么“恶劣”?动不动就要追杀她这个天真、无邪、又烂漫的小办桃。 现在她的双手还被牢牢地绑起来,不过,这总比丢掉一条小命来得好。 唉!怎么她连一间破旧的庙都住不得? 呜……好可怜,她真是太可怜了! 看来,她要赶快找到黑煞盟的厉吹痕,在向他挑战后,就尽快回到山上,和师父过着快乐自在、无忧无虑的生活。 师父,你一定要等小办桃,小办桃很快就会回去了! ☆☆☆黑煞山“你说宝藏在哪里?”篮一城不耐的问小办桃。 “在……在厉吹痕房间里的密道内。”小办桃随便胡扯一个答案。 “这……” “我们夜探黑煞盟,引开厉吹痕,然后找到他房间里的密道。” 小办桃“好心”的发表一点小小的意见说:“可不可以不要去?听说黑煞盟是个恐怖、邪恶,充满阴暗的地方耶!” “你想现在就死吗?”齐克宇恶狠狠的说。 “不想!”小办桃猛摇头和双手。 “那就跟我们走。” “是!”她嘟着嘴暗忖,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夜幕悄悄地覆盖大地,一群黑衣的身影,攀上了黑煞山,在深阕的夜中只听到飒飒的风声,其它的声音都听不见。 一行人趁黑夜的掩护,模上了黑煞盟内。 小办桃心惊胆战的看着周遭的一切,发现江湖上的“听说”都出现了,真的有挂着许多人头耶!哇!懊可怕喔! 大魔头厉吹痕真是个狠角色,难怪师父要派她来替武林除害,可是……现在她也很担心自己可爱的小脑袋会被挂在那里。 老天爷啊!你一定要保佑小办桃,让小办桃可以活着回去见师父的面。 他们一行人刚登上黑煞盟的屋顶,在以为快得逞之际,猛地却灯火乍明。 摆煞盟的弓箭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将弓箭瞄准了他们。 “你们在山下的行踪,早就被我布好的探子得知了。”他们真是群武林笨蛋,以为黑煞盟是这么容易让人来去自如的吗? “厉吹痕——”看着一身冷肃气息的厉吹痕背着他们站在那里,众人都为今晚能不能逃过一劫而暗暗心惊。 厉吹痕穿着一身黑衣,任夜晚的寒风吹动他披散的黑发,狂乱舞动的发丝像一张魔魅之网,将他的身影衬托得更加诡谲邪魅。 小办桃看着厉吹痕的背影,感觉到身旁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不禁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她被绑住的双手,也挣扎得更厉害。 厉吹痕慢慢地转过身来,在他左边的眉毛上有一道疤,他的眼眸深邃如星,邪魅的脸孔让暗夜相形失色,他狂佞的声调徐缓的在空气中飘散开来。“擅闯黑煞盟者死,我准备拿你们来试试我所练的魔煞神功的威力,一二、三、四……十,你们有十个人,可以先排好位置,一一领死,我会让你们死得很痛快,不会太折磨你们的。” “我们现在……挟持了……你的……未婚妻,你别……乱来。”蓝一城结结巴巴的道,声音抖得十分严重。 “未婚妻?”他俊眉一扬,邪里邪气的眼神望向被他们控制住的红衣女孩。 她有一双灵动的眼睛,在黑夜中仍闪烁着滢滢如水波的光芒,用黄色缎带绑成的辫子相当俏丽讨喜,一袭红色衣衫更增添了她潋艳红唇的炫亮,脸上的肌肤细女敕娇美得彷佛可以捏出水来,点上红色胭脂的樱唇,像是在诱惑人去亲吻般,她头上由晶莹珍珠所缀成的发饰也令她显得更加娇艳动人。 “厉吹痕,你别……装了,是她……亲口告诉……我们,她是你的……未婚妻。”武当另一名弟子李克武壮起胆子开口。 厉吹痕挑起眉暗忖,这个女孩竟敢冒充是他的未婚妻?她究竟有什么企图? 放眼武林,她倒是第一个敢对他“投怀送抱”的女孩! 看她长得还满……动人的,他会让她死得慢一点,谁教他最近的日子有些无聊,刚好可以玩玩她。 希望她可以禁得起他的玩弄,不会太快就被他玩死了! 小办桃想起他们威胁她的话,知道如果厉吹痕当场否认,那她一定会死的很难看,于是,她很诚恳的赶紧对他说:“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忘了吗?”她很“好心”的提醒他。 “我的记忆力一向不太好,你什么时候暖过我的床,我真的不太清楚。”厉吹痕邪扬起嘴角,似乎在对她“放电”。 小办桃虽然对他所谓“暖过床”的意思不太了解,但仍强自圆他意思的说:“在某一个下大雨、刮大风的晚上,还有几声乌鸦叫,你记不记得?”多拖一秒,她的小命就多得到一秒的保障。 “我没什么印象,不过,今晚或许我们可以重温旧梦。”他一双深黝邪魅的眼柔柔地射向小办桃,惹得小办桃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悸。 “你别那样看我!”从来没有“男人”用那种眼神看她。 “我怎样看你呀?”他充满邪气的眼神彷佛要勾走她的魂魄似的望着她。 李克武没啥耐心的对厉吹痕喊道:“厉吹痕,你的未婚妻在我们手中,你快带我们到你的房间。” “我对男人可没什么兴趣,你们要到我的房间做什么?” “找宝藏。”从他刚才和那名女孩所说的话,已经可以证明那女孩的身分,所以在他的房间里有宝藏的传言,应该也八九不离十。 厉吹痕一双邪魅的眼,浮起杀意地望向他们:“你们怎么知道我房里有宝藏?”这个秘密除了他去世的父亲,还有他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他们是如何得知的? “是你的未婚妻告诉我们的。” “你知道的事还满多的嘛!你叫什么名字?”厉吹痕停止调戏她的态度,正色地问。 “小办桃。”不会吧!她只是瞎掰的,难不成厉吹痕的房里真有宝藏? “虽然你长得不俗,不过,名字倒是挺俗气的。”她要叫小办桃,不如叫小办莓。 她忿忿不平的说。又不是她喜欢叫小办桃,是她的师父帮她取的,现在她的心里燃起希望,只要她可以打败他,那她就不用一直叫小办桃了。 “你别嘲笑我的名字。” 一想到这,小办桃的眼中便露出贪求的表情望向他。 “为什么你这样看我?”她的眼神让他感觉有一丝的……不自在。 “因为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她想要打败他,非常非常的想。 厉吹痕嘴角轻扬,轻薄地道:“从来没有女人敢对我说这句话,她们在我的床上通常只喊:不要。” “我想要,非常的想要。”她语出惊人的说,因为她想要打败他,甚至连做梦都在想这件事,这样她才可以改名字。 “可惜我不想给你。”他停止逗弄的态度,用食指指向小办桃,“说!你为什么要冒充我的未婚妻?” “我要向你挑战。”小办桃抬起秀气的小下巴,毫不畏惧的回答。 “挑战?!”厉吹痕饶富兴味的挑起眉。 “我要打败你。” 第三章 是正?是邪? 善恶两难兮 爱上大魔头 是幸?是不幸? 命运歹歹 爱上你 注定——认衰 正当众人为小办桃那句“我要打败你”而感到惊愕时,小办桃被绑住的双手终于挣月兑了。 她的手往怀里一掏,朝挟持他的人发出独门暗器柳叶镖,武当弟子没有注意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身子一退,小办桃重获自由。 她使出轻功,身子轻灵得如一只红色的蝴蝶,身形缥缈的降落到厉吹痕面前。 厉吹痕面对眼前的小办桃,并没有显露出任何表情,他只是以眼神示意黑煞盟的四大护法,“冷衣”冷啸寒,“黑衣”黑无赦,“青衣”青燕凌,“铁衣”铁君非去“料理”那群武当弟子,顺便让他们处理这个红衣少女,然后转身就想离去。 就在此时,他听见身旁“涮!”的闪过一个声音,在离他一公尺的地方飞过两支柳叶镖。 小办桃看见镖的方向离自己要射的目标甚有一大段的距离时,忍不住模模脑袋,带着十足的歉意鞠躬道:“抱歉,这次失误了,我再重新射一遍。”怎么会差这么多?她明明瞄得很准啊! 厉吹痕的身影似闪电般来到她的面前,并且用一把剑指在她的喉头上,使得小办桃根本没有第二次发出柳叶镖的机会。 小办桃眼神胆怯的看他的剑道:“有事好商量嘛!你别冲动,刚刚只是一场误会。”呜呜呜……师父怎么没有告诉她厉吹痕的武功如此了得,早知道他这么厉害,她就会赶快落跑了。 他邪肆的双眼,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一遍,然后发出冷寒的声调说:“你的师父是古月派的逍遥老人?” 他年幼的时候曾和逍遥老人下过一盘棋,不出一注香的时间,他就将逍遥老人打败了,记得那时逍遥老人曾说,他会闭关苦修,并且教一个武功高强的徒弟来向他挑战,将他打得落花流水,可谁知他教出来的徒儿武功竟这么差! “不是!”小办桃急忙否认。 师父交代,在她打败厉吹痕之前,绝不能说出她是他的弟子,以免丢脸,更何况她现在还打输了,唉!她实在有负师父的教导,所以她万万不能说出师父的名号,以免更加对不起师父。 “你叫小办桃?” “对!不过,我若是打败你,就不叫小办桃了。”真可惜,她现在被大魔头制伏,丧失用真名行走江湖的机会。 厉吹痕露出深思的表情,想起逍遥老人在闭关之前,曾经昭告天下他有一个叫做花妙星的徒弟。 “那你的柳叶镖是从哪里学会的?” “我自己随便学学随便会的……”小办桃瞎掰着,顺便指了指他手上的剑说道:“这个可不可以……离我的喉咙远一点?风很大耶!”万一他失手,那她可是会流血的! “你说不说实话?不说,我就一剑封了你的喉,或是把你丢入热开水里煮,好尝尝人肉的滋味,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让你的头不要腐坏,然后挂起来展示。”厉吹痕扬起邪佞的眉,嚣张的说。 “哇!你说是就是,你别问我啦!”小办桃急得眼中泛出泪光。 “我真不相信逍遥老人会收你这么一个胆小爱哭的徒弟。”逍遥老人的眼光实在太差了,难怪当年和他下棋时会赢不了他。 “喂!你别污辱我的师父。”话一出口,小办桃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 一听见小办桃说出“实话”,厉吹痕才稍微将剑向后移,离开她的喉头几寸。 小办桃用四根手指头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大拇指捂住自己的耳朵,拼命的摇头。 “你什么都没听到,我也什么都没说喔!罢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小办桃“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假装只要风一吹,就会把她刚才所说的话一并吹走,或是大魔头的耳朵一时失灵,根本没听见。 “我可不是聋子,本来我打算将你做成肉干的,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要我饶你一命也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他似笑非笑,眼里闪出趣意的光芒。 “只要可以不死,多少条件我都答应你。”小办桃极为“贪生怕死”的说。 “你要背叛师门,入我门下。”对于那些擅闯黑煞山者,他对她算是优待了。 “这怎么行——”小办桃将尾音拖得长长的。 他凉凉的朝泛着银光的剑身吹了一口气,手指在冰凉的剑面上轻抚一下,接着轻描淡写的说:“当然啦!这种事不能勉强,如果你这么忠于古月派,也可以选择一死,毕竟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我会吩咐人厚葬你的。” 她……当然是怕死的,可是……背叛师门,好像很对不起师父耶……师父给她的药虽然可以起死回生,可是如果自己被他刺死了,那谁来喂她吃药? 怎么办?她还年轻,还不想死…… “我非常不喜欢等人,特别是女人,现在我要你立刻做决定,死,还是投入我的门下?也或许我可以命令我的手下开始烧热水。” 小办桃的双眼泛起无辜的泪光,接着滑落两行泪水,楚楚可怜的望向他,“我……可不可以同时入两个门派?”她相信他命人烧热水绝不是好意要帮她放洗澡水让她洗澡的。 “不行,你只能有一个选择,虽然我没有吃过煮红桃,不过偶尔尝试一次也不错。”女人的泪水攻势对他是没用的,虽然她哭的很可爱。 小办桃连忙恐慌的摇手,拒绝的说:“我不好吃,你别吃我。” “没试过,又怎么知道呢?”“吃”一个人可以有很多种方式,他可以慢慢地想。 “这……”那她就再“象征性”的矜持一刻钟吧!以免很对不起师父。 厉吹痕又将刀子往她的喉咙靠近几寸。“既然你这么忠诚,那我就成全你。”死到临头,还能保持节义的人已经不多了,他就完成她的心愿吧! 小办桃受不住这种惊吓,连忙想都没想的点头道:“我同意,你的剑别再靠近我的喉咙了,我会呼吸困难。”不只是困难,她觉得自己好像快要休克了。 师父,你不能怪小办桃背叛师门,都怪你教小办桃的武功不够好,让小办桃没有办法打败大魔头。 没关系,小办桃会先跟他学功夫,等学会他的武功之后,再将他打败,这样也不算有辱师命了。她在心中暗忖。 至于背叛师门……反正她以后再背叛回去就好,她还是可以继续当古月派的弟子,不用跟大魔头同流合污。 师父,只要我一打败大魔头,可以叫花妙星后,我一定会立刻再背叛回去的!她在心中作了决定。 厉吹痕将剑收回,问道:“你现在该叫我什么?” “大魔头——厉吹痕。”小办桃一时转不过来的老实回答。 “你叫得还满顺的嘛!”原本已离开小办桃脖子上的剑,又指向她。 “不!我叫错了,师父。”小办桃极其谄媚的说。 厉吹痕邪气的嘴角往上扬,像洞悉她的心般地说:“除非你被驱逐出黑煞盟,否则……若你有反叛之心,你的下场就会跟他们一样……不!你会比他们更惨,我很久没有吃到人肉做成的叉烧了,看你的皮肤白里透红,粉粉女敕女敕的,我会吩咐厨师特别善待你的,想必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背叛者的味道,尝起来应该是特别鲜美。 她一转过身子才发现,跟她一起上山的武当弟子,全部已经都淌在血泊之中,不是缺手,就是断脚,模样真是恐怖极了。 一想到自己的下场可能会跟他们一样,还有厉吹痕所说的话,若她有背叛之心,就要“火烧小办桃”……想到那恐怖的景象,小办桃陡地感觉自己的眼前一暗,马上晕了过去。 厉吹痕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地任她倒在地上。 他轻蔑的睇视她一眼,接着对四大护法之首的冷啸寒说:“把她送到柴房。” “是!”冷啸寒双手合在胸前恭敬的领命。 只见他的身影一飘,立刻如黑鹰疾飞般凌空而去。 ☆☆☆ 穿越过重重的迷雾,在树林之中找不到出口的小办桃,在朦朦胧胧之中,仿佛看见师父慈祥的脸孔,也似乎听到师父在说:“小办桃,你要打败大魔头厉吹痕后才可以回来。” “师父,他很厉害,我打不赢他,你让我回去啦!他是个喜欢吃人的大魔头,小办桃好怕会被他吃掉喔!”她可怜兮兮的说。 “不可以,你一定要打败他。” “师父,我打不败他,只会被他打败啦!最惨的下场惫有可能被他做成人肉叉烧。”她害怕得都快哭出来了。 “那你就不要回来。” “师父,我如果被吃掉,你就看不见可爱的小办桃了。”她动之以情的说。 “师父会保佑你的……” “师父——” 小办桃眼见师父离她愈来愈远,逐渐变成一个小摆点,然后黑暗再度笼罩,令她什么都看不见。 小办桃突然自这场噩梦中惊醒了过来,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色的小肚兜浸泡在滚烫的热水中。 哇!完了!那个大魔头真的要吃美丽、天真、烂漫、无邪、可爱的小办桃了。 她急急地站起,想离开滚烫的热水,突然,传来一个语带威胁的声音。 “如果你敢离开你现在的地方,那你一定看不见明天的太阳。”厉吹痕整个人浮在半空中,以懒洋洋的语调对她说。 小办桃慌忙的遮住自己的胸部,怕泄漏春光被他看见。 “男女授受不亲,我没穿衣服,你不要看我啦!”师父曾交给她一本“女仪”,所以她多少知道“一点”男女的不同,不过,她也只是粗略的翻过“一下下”,然后就把那本书丢掉,忙着抓蟋蟀去了。 “在我眼中,根本不把你当作是一名女子,你只是一颗未成熟的红桃。”如果不是她和逍遥老人有点关系,他还不想理她呢! “对了!我未成熟,所以你别吃我啦!”小办桃顿了一下,接着再以壮士断腕的决心说:“如果……你真的要吃我,那就等我晕过去再吃。”水愈来愈热,呜呜呜……她快要被吃了,师父,永别了…… “我本来就没打算要吃你,这是千年的药材,洗了对筋骨很有帮助,刚刚我模过你的骨骼筋脉,发现你的血脉未通,泡了这些药材,对你练武很有助益。” “你模过我!”小办桃惊诧的睁大眼。 “对!” “不会是全身吧?” “没错,就是全身。”看见她一脸恐慌,让他觉得非常开心。 “你会不会娶我?”她委屈的问。 她只是他戏玩的一个对象,不过,想起刚刚模她的情景,如脂凝般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身材、绯红的脸庞……想着想着,让他的下月复不禁起了一丝反应。 “你以为我模过你,就必须要娶你吗?那是不可能的事。” 小办桃连忙拍拍自己的胸脯说道:“还好你不会娶我,如果你要我嫁给你,那真的是太恐怖了。”如果她变成大魔头的新娘,那师父一定会宰了她。 厉吹痕邪肆的眼眸,狂妄的射向她,“你认为嫁给我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小办桃那小小的胆子陡地撞了她几下,急忙识时务的摇头解释,“不是……是一件很荣幸的事,不过,小办桃还未成熟,师父不会喜欢我的。” “不对!我喜欢你。”他的眼神定定的望着她。 “师父喜欢我?”小办桃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尖问。 “对!你很胆小,正好可以任由我欺负。”欺负一个人和欺负一只动物,当然是欺负一个人比较有趣。 “师父是因为我很胆小,所以喜欢我?”小办桃顿时觉得青天霹雳,彷佛雷电在瞬间劈中了她,让她感觉前途一片黑暗。 “对!愈胆小愈喜欢。”像她这么“有趣”的女人可不多见。 小办桃头摇得如浪鼓般说道:“师父……你误会了,其实我不胆小,我胆子很大的。”只要能够不让大魔头喜欢上她,她一定会努力练胆子的。 “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厉吹痕轻蔑的瞧着她,还使出内功将她洗澡的药水泼到她的脸上。 小办桃忍下心中的怨气,扬手擦擦自己脸上的水,“那是因为我掩饰得很好,所以你看不出来。” “这一点我等一下再测试,现在我有一件事要问你,你怎么知道在我的房间有宝藏?” “我随便说说的。”小办桃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随便说说也会说中?”他一脸的不相信。 “我也不知道我随便说说会说中,以后我不会随便说说了。” “你除了对那群武当的烂人说过我房间有宝藏的事,还有对谁说过?” “没有。” 厉吹痕神色一敛,“这件事不能再传出去,如果我听到江湖上有关于我房间内有宝藏的传言,一定会要你一剑毙命。”谅这没胆的小办桃也不敢乱说。 “弟子知道!”小办桃可怜兮兮地说。 看着她那顺从的模样,宛如小媳妇般的神情,厉吹痕颇怀疑的睨向她,“你的胆子真的很大吗?会比你胸前发育过剩的部位还大吗?”他在她昏迷时,曾用手掌测量过,觉得她颇“壮观”的。 “当……当然。”小办桃在语气中间顿了顿,但最后仍是鼓起勇气说完,深怕会被厉吹痕喜欢上。 他看着她妍丽的脸庞凝滞了三秒,然后指着她的澡桶道:“在你洗澡的水里,有一只老鼠在游泳。”厉吹痕惊讶的看着澡桶,彷佛真有其事。 “哇!在哪里?”小办桃一个心惊,立刻从水中站起身子。 她东瞧西瞧,转过身再南瞧、北瞧,就是看不见老鼠的踪影。 厉吹痕看着她纤白滑女敕的娇躯,感觉自己的下月复一热,似乎所有的血液都迅速往“那里”集中。 小办桃遍瞧不着,这才从水面的倒影看见自己“清凉”的装扮,她惊叫一声,又急急地沉回水底。 厉吹痕布满的黑眸倏地一沉,似乎在气她对他的影响力。 他摊开手,对她说道:“老鼠在我的手中。”只见在他的手掌心,真的有一只可爱的天竺鼠。 “哇!大魔头,你骗我!”小办桃指着他斥骂道,完全忘了刚才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冒出水面。 厉吹痕的眼神倏地一眯,锐利的朝她直射而来。 “你叫我什么?”虽然还未成熟,不过该有的倒是全都有,有的还发育得过好。 “伟大……的师父。”她一定要时时地告诫自己,大魔头只能在心里叫,绝对不能真的叫出来。 “这只天竺鼠就当作是为师的送给你的见面礼。”她胆小如鼠,刚好非常适合这项礼物。 “不要,我怕老鼠。”她什么动物都不怕,就怕老氩,听师父说,好像跟她小时候在睡觉时被老鼠偷咬一口有关。 “师父送给你的礼物,你敢不收?”他威胁的语气朝她直逼而来。 “不敢!”小办桃闭起眼睛,不敢再看那只令她畏惧的小白鼠。 厉吹痕吹了一声口哨,就见天竺鼠一个飞跃,在小办桃的头上降落。 小办桃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她的头上,顾不得心中的害怕,慢慢地张开眼睛,“师父,小老鼠呢?”她一动也不敢动的问。 “在你的头上。”厉吹痕的手指懒懒地指向她的小脑袋。 听到厉吹痕的话,小办桃顾不得自己没穿衣服,将脑袋用力一甩,赶紧拿起红色的衣服随便往自己的身上遮,然后在室内窜逃起来,深怕那只天竺鼠对她纠缠不清。 她这副狼狈样惹得厉吹痕哈哈大笑,甚至让他捧月复笑倒在地上。 小办桃边躲天竺鼠,边听见大魔头猖狂的笑声,忍不住擦去眼角湿润的泪水,心中恨恨地想—— 有朝一日,她一定要报仇,一定要雪恨,并且一掌毙了这只可恶的天竺鼠! 她怎么会拜大魔头为师,而且还“桃落平阳被鼠欺”。 为什么她会这么可怜呀?! 蚌地,天竺鼠一个飞跃,再一个跳跃,倏地消失在小办桃的眼前。 它跑到哪去了?它是不是曾跟厉吹痕那个大魔头学过功夫,不然怎么这么厉害呢? 小办桃感觉自己红色的肚兜内,似乎有东西在蠢蠢欲动,于是伸手往自己的身上模索。 “哇!” 一看见自己抓出来的竟是那只她一直在闪躲的天竺鼠时,她居然惊吓的晕了过去。 这一回,厉吹痕及时接住她的身子,继续张狂的大笑,宏亮的笑声彷佛可以直达凌霄…… 第四章 你是可恶大坏猫, 就爱捉弄胆小老鼠, 要躲你的爪子, 怕被你抓伤, 伤身又伤心, 别偷咬我,否则—— 老鼠也会发飙。 逼色的月亮缓缓地升起,稀疏的星光零散的落在天边,和暖的夜风夹带着花的香味淡淡地飘散在空气中。 “盟主!”四大护卫恭敬的喊道,但目光都一致好奇的看着被厉吹痕抱在怀内的小办桃。 “夜深了,你们也下去休息吧!”厉吹痕朝他们挥挥手。 “青衣”青燕凌冒着冒犯厉吹痕的风险,问出众人的疑问,“盟主,你要将她抱往何处?” “天邪居。”厉吹痕的心情处于不错的状态,于是悠闲的回答。 听到厉吹痕的回答,众人不禁面面相觑,因为他从未带过女人到他的寝居去。 厉吹痕知道他们的讶异,他仍是一派潇洒的往他的寝居走去。 就在厉吹痕快要进入他的房间前,小办桃清醒了过来。 “这是哪里?”她的脑袋还被那只老鼠吓得晕晕地,没有方向感。 “我的房间。”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小办桃发出不解的疑问。 “因为这样我才可以就近欺负你。”他是玩她玩上瘾了,而且愈玩愈有趣,愈玩愈中意。 “呜、呜……”小办桃忍不住开始哭泣,泪流不止。 厉吹痕抱着她走进屋内,将她轻轻地放下,然后轻点她的鼻尖说:“我最喜欢听你的哭声,哭得愈大声愈好。” “为什么你这么爱欺负我?” “因为你会哭。”厉吹痕随手拿起一条房内的丝帕丢给她。 小办桃接住丝帕,边擦着眼角湿润的泪珠,边委屈的说:“你好恶劣……”在厉吹痕锐利眼神的注视下,小办桃连忙改口,“不!我说错了,会被你欺负一定是我前世烧好香才求来的福气。”呜……她一定是烧错香了,所以才会遇到他。 厉吹痕以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说:“嗯!你说的没错,换作是别人,即使来求我欺负她,我还不肯呢!”他可是很挑的,难得她那么契合他的玩兴。 小办桃忍不住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她怎么会那么“衰”,遇见他这个大恶人。 “我要睡了。”厉吹痕月兑掉外衣和鞋子就要躺上床。 小办桃还是待在远远的角落立正站好,一动也不敢动。 厉吹痕坐在床缘向她招手说:“你还不上来?” 小办桃以商量的口吻间:[我可不可以不要跟你睡?” “为什么?” “因为你身上有放老鼠。”她很怕他的怀里还有那只恶心的鼠类。 “好呀!那你去睡地上。”他以后玩她的机会多的是,不急于一时,免得她被他玩死了! “谢谢师父。”真是太好了,她要和那只天竺鼠保持安全距离。 厉吹痕丢了一件小被子给她,自己倒头就睡,不再理会她。 小办桃静静地躺着,她一直没有合上双眼,因为她在等待机会。 饼了许久,小办桃听大魔头的呼吸一直都很平稳,心里料想他一定是睡着了。 她的双手在胸前合十,向菩萨祈祷了一会儿,然后翻开小被,打算无声的踮着脚想偷偷模模地离开他的房间。 她还是再想别的方法学武功,而后再来向他挑战,因为她很担心自己还没学成武艺,就被他整死了。 小办桃慢慢地一步一步接近门边,就在要离开房间之前,她最后一次转过身子。 她看见厉吹痕的被子底下冒出了一只天竺鼠,正可恶的和她挥“脚”再见。 小办桃吐了吐舌朝“它”扮了个鬼脸。 臭老鼠、坏老鼠,就喜欢欺负人,和大魔头一样坏,她讨厌死他们了,希望永远不要再见! 看着他的棉被好像稍微有一点点的动静,小办桃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失速的跳动起来。 终于,她看见那只天竺鼠窜回棉被内,床上又恢复静寂。 小办桃赶紧转身离开房间。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她的背后,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正闪着满是趣意的神情。 厉吹痕慢慢地下床,披上外衣走了出去。 屋外,四大护法躲在屋顶,虽然厉吹痕要他们下去休息,但他们担心那名女子,所以只得躲在屋顶暗中注意。 “你们下来!” 哦喔!被发现了! 四人暗暗心惊,但也只得听命。 “盟主,那女孩跑了,要我们去抓她回来吗?” “不用,我会自己去把她抓回来,通知守卫,就算看到她也不准抓,今晚她是我的猎物。” “是!” 厉吹痕说完,便径自走过他们的身旁,在经过他们的时候,还抛下一句话,“下次要将你们的偷窥技术训练得好一点,别那么轻易就被我发现。” “盟主,我们不是有心要偷窥的……” “那你们是有意的罗——” “当然不是!”他们齐声回答。 “看来你们都很闲,看来改天我得找个机会替你们指婚。” 听到厉吹痕这么说,四人都苦着一张脸,目送厉吹痕离去的身影…… ☆☆☆ 她是要离开黑煞盟,不过,守卫好严格喔! 小办桃看着守卫来来去去的,几乎防守得没有一丝漏洞,还好她的个子小,好躲藏,不容易被发现。 万一被抓到,她就惨了! 那她又要被那个大魔头玩,而且还会被老鼠咬。 小办桃抬头看见天边那颗又圆又大的月亮,不禁想起……师父。 她实在好想念师父的酒喔! 从她一进入黑煞盟,就好像闻到一股陈年好酒的香味,现在她实在忍不住了。 她干脆慢一点再想离开的方法,现在她要先“闻香而去”。 小办桃循着酒香味走去,她使出轻功躲开守卫,然后趁隙钻入一个小室内。 她看见架上和地上放了许多的酒坛子,心里一个振奋,立即上前打开一个坛子,扑鼻而来的香味让小办桃原本沮丧的心情雀跃起来。 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酒啊!没想到那个大魔头这么会享受。 这些好酒给那个大魔头喝,真是浪费! 小办桃拿起酒坛,就嘴喝了一大口,美酒穿过喉咙的滋味,让她忍不住赞道:“好酒,比师父的酒还好喝。” 小办桃接连又唱了好几坛,完全忘记要离开的事。 她沉浸在满室的美酒中,左手拿着一坛酒喝,右手还贪心的抱了一坛,愈喝愈快乐,脑中想起师父教她背的那阕词,于是她边喝边唱——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小办桃唱着唱着,忍不住心里涌起一股惆怅之感。好哀伤喔!为什么师父要对她放牛吃草,要她下山挑战大魔头…… 呜呜呜…… 只有喝酒,才能聊慰她的难过与伤心。 小办桃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小室内又飘进了一个人。 厉吹痕看着她嫣红的脸颊,眼神闪过一丝愠意。“居然喝醉了!” 现在,她倒变成了一颗醉红桃,看她怎么偷偷溜出黑煞盟,哼!惫真是好兴致,边偷喝他的酒边唱歌。 “你是谁?”小办桃醉眼蒙胧的指着他问。 “你的师父。”她将他珍藏的美酒都喝光了,而且还想偷偷的离开黑煞盟,看他怎么修理她。 厉吹痕的脑中闪过无数个整她的方法,例如将她吊起来打、要她学狗爬、放一千只老鼠吓她、把她跟老虎关在一起、让她和狮子比赛赛跑、把她的身上涂满蜂蜜再放蚂蚁咬她、让老鼠将她咬的遍体鳞伤、体无完肤……等等。 小办桃的眼中泛起泪光,心里一酸,冲着他直喊道:“师父,我好想你。”酒醉中的小办桃,完全分不清此师非彼师。 小办桃的身子直接往厉吹痕的怀里撞,在厉吹痕怀里的天竺鼠被她这么一撞,竟然撞晕了,四脚朝地上直直的躺在厉吹痕的怀中。 厉吹痕被她这么一撞,脑海里彷佛全忘了方才所想出地种种“修理”她的方法。 他一双带着邪气的眼眸愣愣地看着她的美颜,手指拂上她的红颊,缓缓地移到她的红唇上停驻。 懊诱人,让他舍不得让老鼠咬她…… 小办桃发出醉语,温软的小手直往厉吹痕的脸上打去。“师父,我还要再喝……” 厉吹痕握住她的小手,不许她不安分的手接近他的脸庞。 这个小醉鬼,竟敢无视他的存在,而这种被漠视的感觉,让他的心里很不好受。 她该受到惩罚的,因为她影响到他的情绪了! 他顺手拿过一坛酒,打开后,自她的头从上往下地淋下。 小办桃被厉吹痕这么一淋,顿时酒意全失。 她酒醒后,看见自己正倚在厉吹痕的怀里,脸色不禁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师父……你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睡觉吗?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想偷跑?”没想到被酒淋湿衣服的她,身材毕露,还满玲珑有致的。 “师父,弟子不敢。”小办桃颤抖着嘴唇说,因为此刻她的衣服都湿了,有点凉。 他轻蔑的打量着她说:“我在你身后跟着你,看你倒是走得很开心,在要走之前,还来偷喝师父的美酒。” 之前他没有阻止她,就是想看她要喝到什么时候才停止,没想到她一喝,就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如果他没有出面,这里的酒大概会被她喝光光。 小办桃赶紧解释,“师父……我要上茅房,不小心迷路了才走到这里,你千万不要误会喔!” 完了!她的命运怎么那么悲惨?她应该趁大魔头睡觉时赶紧想法子溜走才是,怎么会一时嘴馋,溜来喝酒,还不小心喝醉了,忘记要偷跑。 厉吹痕以不容她辩驳的强势语气说:“我没有误会,你竟敢偷喝师父从小就珍藏的美酒。” “师父……我以为那是水,才不小心多喝了一点点。”小办桃一双水灵灵的乌瞳乞求的望着他,想得到他的原谅。 “你喝都喝了,为师的要你吐出来也为时已晚……”要她吐出来再装回去,也只是一坛酸水。 “对!对!对!所以师父你就不要计较了,好不好?”她真的很怕厉吹痕会想一些法子整她。 他邪气的走上前,抬起她的下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师父,那你想怎样?”她眨着晶莹的大眼睛,一脸“求饶”的望着他。 “我要把你绑起来,和我的宠物天竺鼠四目相对,它似乎很喜欢你哟!”这样对她算是够仁慈了! “师父,不要呀——”她哀嚎出声。 “来不及了。”他无情的说。 厉吹痕作了一个手势,他的两名部下立刻出现将小办桃抓住,并往外拖去。 “师父……饶命呀……”小办桃的眼泪扑簌簌地流下,但是厉吹痕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情都没有。 厉吹痕的手下将小办桃绑在大柱子上,而厉吹痕从怀中抓出天竺鼠,这才发现天竺鼠两眼闭着。 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在睡觉吗? 厉吹痕拍了拍天竺鼠的头一下,就见天竺鼠慢慢地张开骨碌碌的双眼,醒了过来。 厉吹痕满意的看着它,命人拿着一张较高的几子来,然后将天竺鼠放在上头,让天竺鼠和她四目相对。 小办桃惧怕的闭起眼睛。看着她害怕的神情,厉吹痕满意的转身离去,在夜风中还不时可以听见他开怀的笑声。 小办桃合着眼睛许久,才慢慢地眯开眼睛,看着那只可恶的天竺鼠朝她摇脚摆耳,并不时发出吱吱叫的声音。她恨恨的心想,真是鼠仗人势,连它也欺负她,还欺负得很彻底。 她望着天上的月色,想起今天悲惨的遭遇和在山上时的快乐生活,忍不住潸然落泪。 小办桃低头哭了许久,才缓缓地抬起头,突然看见一个长发“女鬼”站在她的面前。 她忍不住心惊胆战的喊道:“哇!表呀——” “是我!”厉吹痕听到她那不雅的形容词,不禁皱起一双邪眉,这才将落在他脸上的长发丝拨向鬓旁。 “原来是你喔!师父。” 罢刚她还以为自己半夜活见鬼了呢!可是厉吹痕在她心目中的可怕程度,也不下于鬼就是了,她以为他已经回房去睡觉了,怎么又出现了? “你在哭什么?”厉吹痕的身影又不其然的飘到她的面前。 “我想家……”她真的好想逍遥师父的……好酒、好想和逍遥师父赌喔! “你可以走呀!”厉吹痕大方的说。 小办桃露出一个“真的吗”的询问眼神。 厉吹痕懒懒地对她说道:“如果你可以离开我一个月而不被我找到的话。” 小办桃的眼中露出希望浓厚的表情,因为她对自己的“跑功”还颇有信心。 厉吹痕鄙夷的望着她,将她的希望打破,“在你今天所洗的药澡里,我放了一种独特的迷迭香,不管你人在哪里,我都可以凭你身上的这股香气找到你,效用可以持续一个月,所以在这一个月内……你尽避跑吧!” “师父英明,弟子不敢。”小办桃颇为“认命”的说。 “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吗?”他伸手抓住她乌黑柔软的发丝,缠绕在手指上,放在手掌内把玩。 “当然、当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还能怎么想。 厉吹痕深邃的眼神在暗夜中突然闪过一抹奇异的亮光,他的大掌捧住小办桃的脸庞,倏地将嘴唇覆上她的嘴巴。 他邪恶的舌头在小办桃的唇瓣上舌忝过来,又舌忝过去,仿佛将小办桃的嘴唇当作一道上好的点心似的。 小办桃只能睁大双眼看他,因为身体被绑在柱子上,根本不能对他这样的举动有任何反应。 他颇感兴趣的舌忝弄了许久,才放开她。 小办桃的神思有些许的恍然,讪讪地问道:“师父,为什么吃弟子的嘴巴?”该不会是大魔头想将她生吃吧…… “我只是把留在你嘴唇上的酒舌忝回来。”她的嘴唇染着淡淡的酒香,这种咬她的滋味更好,他可能会咬上百遍也不厌倦。 厉吹痕说完后,又低下头往小办桃的耳朵咬去。 小办桃感觉到自己的耳朵麻麻痒痒的,忍不住又开口问:“师父,为什么要咬我的耳朵?” “这是对你偷喝我的酒的小小惩罚,不然我叫天竺鼠咬你喔!” 仿佛听到两人的谈话声,天竺鼠兴奋的发出吱吱叫声。 她扁着嘴喊道:“师父,不要啦!”那只臭老鼠竟想咬她! 小办桃挤眉弄眼地朝它扮了一个鬼脸。 厉吹痕的注意力全在她可爱的小耳朵上,所以没注意到她的举动,他边往她的耳内呵气边说道:“好!以后别想再逃了,不然我会咬遍你的全身喔!”他再重重地朝她的耳朵咬一下,然后放开。 “弟子知道了。”好可怕,大魔头的牙齿比那只小老鼠还利。 厉吹痕转身离开后,便施展轻功回到房内。 小办桃哀怨地看着天上又圆又大的月亮,想着她的肚子好饿,实在好想吃包子。 唉!为什么月亮不是包子? 突然,前方的那一棵大树上,小办桃听见有人在谈论的声音。 “你们想,他要将她绑在那里多久?”四大护法中的“铁衣”铁君非问道。 “要到明天早上吧!”青衣“青燕凌”回答。 “他很久没有玩一个女入这么久了。”黑衣“黑无赦”若有所思的说。 “这一回真的有点怪喔!”“冷衣”冷啸寒也说出他的观察心得。 “各位令人尊敬的大哥,请问厉吹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小办桃请他们指教地问道。 “没有人性,浑身充满邪恶的人。”黑无赦率先答道。 “绝不吃亏,你负他一分,他便负你十分的人。”铁君非指着她说。 “他的心思邪的彻底,没人弄得清楚他下一刻会出哪一张牌的人。”“青衣”青燕凌也说。 “如果有人想向他挑战,等于是自寻死路。”冷啸寒作结论的说。 “那你们怎么会愿意跟随在他身边?”完了!那个大魔头比她想象中的还可怕百倍、千倍。 四人一致的回答,“因为我们也是这样的人。” 原来是同类相聚啊!小办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又问:“他什么时候会放我自由?” 他们一致的摇头,众口同声的说:“等到天下红雨。” 在暗夜中,乌鸦啼叫了几声,彷佛象征着小办桃的心境…… 翌日—— 厉吹痕将小办桃松绑,带她来到后山的一个小坝边,要小办桃表演一下逍遥老人教给她的功夫。 小办桃开始使出她的拳脚功夫和独门武器柳叶镖。 厉吹痕看没一会儿,就摇了摇头。 “你的功夫真的很差,因为根基不稳。” “可是小办桃的跑功很好。”她得意的说。 “那你跑一次给我看。” 小办桃咻地一声就跑了出去,但没三秒钟就被厉吹痕抓住,动弹不得。 “一般的人,可能很难追上你,不过,如果是我要追你,就像老鹰抓小鸡般容易。” 小办桃一脸谄媚相,眼里浮现崇拜的表情,“师父好厉害,弟子要好好的学习。” 他的轻功真的好厉害喔!她一定要学会,以后落跑才会更快,不过,他跑得这么快,那她要偷偷地溜走好像更难了。 一想到这儿,小办桃就感觉自己好悲哀…… “你现在几岁?” “师父,小办桃十七了。”她笑眯眯的回答。 “我比你大十岁,而你就算夜以继日的学习,大概也要再三十年才能有我的程度。” “哇!懊久、好久……”如果她要在他的身旁任他欺凌十年,那她不就变成天下第一等可怜的人了? “对!是很久,所以为师的就想出特训的方法。”厉吹痕胸有成竹的说。 “师父,是什么方法?”她兴匆匆的问。 他将小办桃朝着河面推了推,喊道:“你下去。” “师父,我怕到河里。” 小时候,她好像有过一次到河边玩的经验,结果溺水,从此她就非常怕下水,当然洗澡例外,因为她不喜欢自己的身上臭臭的。 “下去!”厉吹痕以不容她拒绝的口吻命令。 小办桃伸出手拨弄一下水面,感觉到水温冰彻心扉。“师父,这里面的水很冰。” 厉吹痕从怀中拿出竹笛,放在唇边吹了一下,立刻从河中冒出一条长约五尺,颜色鲜红的漂亮鱼儿。 他指着水面的鱼儿道:“你必须抓到火灵神鱼才准上来。”厉吹痕下达命令。 小办桃看着厉吹痕严厉的眼神,只好不情愿的慢慢地往河中走去,准备抓鱼。 她从小到大都住在山里,比较常摘桃子、野果,很少到河里,更何况她还非常怕吃到水,没想到大魔头这么没有人性,一定要她下去。 小办桃一边慢慢地往河中走去,一边在心里默默地和她敬爱的逍遥师父诀别。 逍遥师父,也许以后你就看不到可爱的小办桃了…… 厉吹痕看着她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温吞样子,可能到日落也走不到河里,于是开口道:“你不会游水吗?” 小办桃立刻点头如捣蒜,内心深深地希望厉吹痕能放她一马。 “你多吃几次水就会游了,快下去。” 小办桃只好往水更深的地方走去,水渐渐地淹到她的脖子,她害怕的停住脚步。 此刻,厉吹痕拿起一个小石头当作暗器,射出打中了她的背部。 小办桃的脚步一个不稳,跌入河中,嘴里咕噜咕噜的灌进不少水。 为免吃到更多的水,小办桃的四肢拼命的滑动,不久后,她就发现自己安然的飘在水面上。 小办桃兴奋的大声喊叫,“师父,我会游——” 她的“泳”字还未喊出,人便开始往下沉,咕噜咕噜地又吃了好几口水。 就在小办桃以为自己将与这个美丽的世界诀别时,她娇小的身影被人从水底叨起,就像飞鸟掠夺小猎物般。 厉吹痕运气拍了拍小办桃的背部,让她将胸中的水吐出。 “咳……咳!师父,是你救了我。” “对啦!”厉吹痕没好气的说。 “哇!”小办桃拉着厉吹痕的衣袖就势哭了出来。 “你以为我愿意救你呀!如果你淹死了,刚好可以和火灵神鱼作伴,九泉之下也不会寂寞,不过,在我的教下,如果你死了,那我一定会被逍遥老人耻笑的,你死事小,我被笑事大。”刚刚不晓得为什么,他直觉的反应要救她,无法任她死在他的面前。 “哇!哇!哇!”小办桃哭得更大声了。 “你哭什么?”有必要哭得这样惊逃诏地吗?武功不好,倒是挺会哭的。 小办桃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厉吹痕刚才所说的话,“我还以为我会死翘翘,这个世界若少了一个天真活泼的小办桃,那师父不是会很寂寞吗?小办桃是因为怕师父会寂寞,所以才哭的。”她极其阿谀的说,顺带还将泪水抹在他的衣袖上。 “师父不怕寂寞,在河底游的那条鱼才怕寂寞,你就下去陪陪它吧!” “师父还要小办桃下去陪鱼儿啊!”她抬起一张泪眼婆娑的小脸无辜的看着他。 “是的,而且你还要抓住它。” “哇!哇!哇!哇!哇!”闻言,小办桃又大哭了起来。 厉吹痕完全不理会小办桃的哭泣声,将她抛入水中,他则坐在岸上,看着她手脚并用的挣扎,努力与水搏斗。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她一样笨,连游水都不会? 厉吹痕看着她在水中载沉载浮,真是愈看愈有趣。 而小办桃却挥舞着双手心想,真是个没有人性的大魔头,你等着瞧吧! 我一定要打败你! ☆☆☆ 一个月后“师父,我抓到了。”小办桃高兴的将鱼抓到厉吹痕的面前。 她喝了一个月的水,如今终于抓到这条笨鱼了。 厉吹痕又将鱼放入河中,并且对她声明。“明天正午之前,你一定要再抓到它。” “我肚子好饿喔!”她哀嚎着。 “你抓到那条鱼后,把它宰了,你就有东西吃了。”小办桃抓那条鱼抓了好几次都抓不到,居然还敢不高兴,甚至用眼白的地方瞪他,这么笨,干脆死了算了。 “哇!” 小办桃听了忍不住哇哇大叫。“师父,我宰不了它的!” 在厉吹痕怀内的天竺鼠冒出了头,对小办桃的话也深表同意的点了点头。 厉吹痕看看河中的那条鱼,再看看她,忍不住说:“这样教你太慢了。”她不只基础差,连筋骨也不好,大概教她一辈子都无法打败逍遥老人。 “师父,你准备放弃了是不是?不让我去找我‘以前的‘师父打了,是不是?”多美好呀!她觉得世界好像又露出希望的曙光。 “不是!” 一听到厉吹痕这样讲,小办桃又忍不住垂头丧气起来。 “如果要你练武功,实在太慢了,我教你一种能够很快的打败逍遥老人的方法。” “师父,你要我怎么做?”小办桃不解的问。 “偷袭,以静制动,制敌机先,在其先发之后,攻其不备,夺其致命的弱点。” “师父,你讲的很简单,可是我听起来却很难。”她一脸的为难。 “就是用暗器!”他没好气的解释。 “大魔头厉——”看见两道凌厉的视线朝她疾射而来,她赶紧改口,“师父,暗箭伤人不是一件不好的行为吗?” “比武只讲究一件事,那就是胜与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是想胜,还是想败?” “是,师父。”小办桃私底下对他扮了一个鬼脸。 “这几天你好好地练,师父后天要下山,回来时我会拿给你一个沾满毒药的毒镖,只要逍遥老人中镖,就会必死无疑,就算你无法让他中镖,我也会助你一臂之力,因为我要亲眼看见你将他打败。” “可不可以不打——” “不行!” 厉吹痕说完话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去。 小办桃呆呆地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她的后一任师父要她去打败前一任师父,而她的前一任师父要她去打败后一任师父,她才可以告诉别人她的名字叫花妙星。 她本来就只是在不得己的情况下投靠魔煞盟的,所以她应该要听前一任师父的话,打败后一任师父才对。 但是,她的武功又是后一任师父教她的,她根本打不败他啊! 唉!事到如今,她只有想办法落跑,天涯海角的跑给他追。 绝对不能让他找到她! 绝对! 第五章 不想和你乱来乱去 偏偏你的武功高强 我只能忍气吞声 当个没有声音的小老鼠 怕妻大丈夫 真希望有一天你会怕我 但做梦好像比较快 她瞄准靶子的红心点,然后将飞镖射出—— 唉!又差一公尺,在一旁观看的人不禁发出叹息。 摆无赦忍不住站出来为她做示范—— 耶!正中红心!众人一致鼓掌。 小办桃笑得很灿烂的直拍手。 突然,一个人物出现,令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厉吹痕闲散的语调,带着一丝警告和威胁的意味。 “你们很闲嘛!可以在这儿看我的徒儿练飞镖,也许我该派你们去边疆的分部逛逛。” 他不喜欢小办桃和他们一起,还发出那么快乐的笑声,因为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哭多过于笑。 听到厉吹痕的话,四人赶紧做鸟兽散,深怕会被派到边疆地带去。 小办桃忙认真的练厉吹痕教她的独门暗器,但才练到一半,她就突然抬起头来看看天空,然后又看看地面上的石缝。 冷不防地,她的脑袋被一颗小石头给打中。 她模模自己的脑袋,一脸委屈的看着厉吹痕,“师父,你为什么要打我?”被打很痛耶!不然换他来被她打打看。 “因为你练武不专心。”当初逍遥老人一定是老眼昏花,才会挑她当徒儿,资质差,又不肯专心学习。 小办桃嘟起娇俏的小嘴,气愤的说:“我只是在观察大自然的变化。” 厉吹痕朝她轻吐一口气道:“为师以为是鸟的排泄物落在你的头上,所以你才会在观察。”瞧她那副呆样,如果不是他出手,弹她一下,不晓得还会持续多久。 小办桃赶紧模了模自己的头,确定并没有厉吹痕说的那样,这才松了一口气。 “师父,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吓我?”被鸟拉便便,很恶心耶! 厉吹痕的唇角扬起一抹笑容,对她眨眨眼说:“因为被吓着的你很可爱。”他的嘴上叼着一根草,悠闲自在的看着蓝天白云。 小办桃努努了嘴,心想,自己今年不晓得是走了什么霉运,怎么会遇上这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她下山后一定要找间很灵的庙好好地拜一拜,希望可以一扫衰运。 小办桃将双手在胸前合十,向上天祈求。 厉吹痕有些不耐的斥道:“你还不快练?等一下我放只老鹰,叫它停在你的头上,并且将你的头发叼去做窝、把你的肉叼去给小鹰吃、把你的骨头丢给老鼠咬!”瞧她那柔细的发丝,老鹰应该不会嫌弃才是。 小办桃立刻举起双手护住自己的头发,然后以商量的口吻说:“师父,徒弟乖乖的练就是了,可是徒儿可不可以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师父,我可不可以和你打个赌?”好久没有赌了,她好想试试手气,看能不能赢这大魔头。 “赌什么?”厉吹痕好奇的问。 “赌明天会不会下雨。” “好呀!懊像挺有趣的,你要赌会,还是不会?”厉吹痕好心情的问。 “徒儿赌会。” “那师父就是赌不会罗?”厉吹痕看着她的脸庞,考虑了一下,然后神色诡异的问:“好,为师跟你赌了,那赌注呢?” “若小办桃赢了,师父就要让小办桃到酒室去喝酒喝个痛快。”她已经好久没有喝到美酒,实在很哈。 “如果没有下雨呢?”厉吹痕挑起眉问。 “那小办桃就——把自己身上最珍贵的东西给师父。” “成交!” 小办桃听到厉吹痕这样说,便朝着他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似乎对明天的赌约很有把握。 厉吹痕意有所指的说:“徒儿,有时候一时的输赢,并不代表什么。” “师父,赢就是赢,输就是输,如果你输给我,也不必太难过。”小办桃抚着自己的辫子,娇俏的说。 厉吹痕看着她的娇颜,感觉自己有片刻的失神,目光紧锁在她的脸上,无法移开视线。 嗯!今天太阳是不是有点烈了? 否则,他怎么感觉好像中暑了?而这种感觉是从他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 ☆☆☆ 晴朗的天空飘过几朵乌云,灰浊的云在天上疾行飞,突然,雷声霹雳,顷刻间大雨便倾盆而下。 嘻!嘻!嘻! 小办桃在凉亭内,笑眯眯地看着雨水滴到地面,然后像箭头般四溅飞起。 她赢了!一想到可以喝到美味的酒,她就忍不住彪身飘然欲仙。 “徒儿,你赢了。”厉吹痕走到她身边,陪她一起看着自天边落下的雨。 “你是赢了,虽然如此,为师的还是想看看你要给为师的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厉吹痕等待着,等待着她自动宽衣解带,但没想到—— “好吧!我拿给你看。”小办桃从怀中拿出一块美玉。 “这是什么?”厉吹痕接过玉佩,不明所以的问。 “这块玉是师父在捡到我时,留在我身上的东西,听师父说,这关系到我的身世。” 厉吹痕拿着那块玉,放在手心上,感觉到这块温润的凉玉似乎不凡。 看着厉吹痕把玩许久,小办桃没有丝毫不舍的说:“既然你喜欢,就送给你了。” “这关系到你的身世之谜,你就这么大方的送给我?” “有缘我自然会遇见他们,若没有缘分的话,我戴在身上这么久,还是没有被他们遇到。”像这种东西对她而言是属于身外之物,她只对酒、书法和赌有兴趣。 当然,有时她也会对她从未见过面的父母产生兴趣,不过,想到那事会让她产生烦恼,而对会令她烦恼的东西,她通常习惯将它送出去,这样就没烦恼了。 “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为师就收下了。”厉吹痕将那块凉玉放入怀中。 “师父,那徒儿去喝酒了。”她兴奋的说。 “你要到哪去?”他纳闷的问。 “我要到酒室去喝酒呀!”这次她一定会卯足了劲拼命的喝。 “我叫下人准备,到我的房里去喝吧!”厉吹痕淡淡地说,而后转身潇洒的走入已转为绵绵不止,如蚕丝般细微的雨中。 小办桃用柔袖抚了抚自己的脸颊,感觉自己对他方才的话觉得心头有些热热的,而且对他的话感到些许不对劲,但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避他的!现在她该做的就是好好地喝一场酒。 人生得意需尽倍,莫使金樽空对月。 现在就是她得意的时刻,因为她赢了大魔头。 炳!炳!炳! 小办桃得意的走入像要网住春色的丝丝细雨中,她感觉到绵密的小雨轻轻地打在她的脸上,女敕滑的好像油酥,也彷佛让她闻到酒的芳香。 ☆☆☆ 小办桃来到厉吹痕的房内,但一进入到里面,就打了一声哈啾! “换衣!” “师父,不用,我不冷。”在大魔头的面前换衣服好像有点怪怪的。 “那披上这件衣服。”厉吹痕丢给她一件外衣。 “谢谢师父。”小办桃听话的披上衣服。 “坐!” 小办桃听话的在厉吹痕对面的位置坐下,厉吹痕为两人倒了酒。 “师父,我敬你一杯。”小办桃闻到那酒香,已经克制不住肚子里的酒虫,拿起酒杯先尝为快。 厉吹痕陪着她喝下这一杯。 “师父,我再敬你一杯。”小办桃拿起酒坛就往自己的酒杯倒,并且很快的又喝完了这一杯酒。 “你这样会喝醉。”他“好心”的提醒她。 “不会的啦!我先干为敬。”小办桃又倒了一杯喝下。 厉吹痕的唇角扬起一抹莞尔的笑。 “这样喝太慢了。”最后,她干脆直接拿起酒坛喝。 “你会喝醉……”他第一次看到那么爱喝酒的女人。 “我是……千杯不醉。”小办桃喝完了这一坛,又拿起另一坛继续喝。 厉吹痕也不阻止她,任由她持续不断的喝。 小办桃可能是想家,愈喝愈觉得心情畅快,所以喝得更凶。 “好酒……”小办桃带着些微醉意的趴在桌子上喊道。 “你喝醉了。”他也知道今日会下雨,不过他是故意输给她的,因为他要让她喝醉,这样他才好对她“下手”,让她变成他的人,要她更加的听从他的话。 虽然她还未成熟,不过,偶尔吃吃青涩的桃子,滋味应该不错。 但……他曾看过她胸前旖旎的风光,的确不太适合用青涩来形容。 今晚他尝过后,就知道她这颗桃子的滋味了! 看着她脸上愈来愈红俏的脸,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师父,你笑的好奇怪喔。”小办桃抬起朦胧的醉眼看着厉吹痕。 “那你笑一个来给师父听听,让师父看看要怎样笑才比较不奇怪。” 小办桃的心情很愉快,张开樱红的小嘴发出了悦耳的笑声,连在厉吹痕怀中的天竺鼠也好奇的探出头来看她。 厉吹痕听得心情大乐,也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喝下。 但是小办桃笑没多久,眼泪就开始像断了线般的珍珠扑簌簌地滑落。 “你为什么笑一笑又哭了?”他知道她很胆小又爱哭,但是,他都已经给她酒喝了,她还哭什么哭?他并不喜欢看到她的眼泪,他喜欢看见她笑。 小办桃醉眼迷蒙的看着他说:“因为我一想到要去打我敬爱的……逍遥师父,我就很……难过。”说到这儿,小办桃哭得更加惨烈。 他安慰她道:“虽然你很难过,不过还是必须去做。”厉吹痕又陪她再喝下一杯酒。 “我……呜……呜……呜……” “当你遇到不能做选择的时候,你就必须勇敢的去面对。”厉吹痕这回善心大发,又安慰了她一句。 “师父……呜……我不……想打败……你……” 这爱哭鬼还天真的以为她的师父是这么好打败的! 小办桃哭的很伤心,但下一秒,她又破涕为笑,笑的很灿烂,灿烂到足以跟日月争耀。 他看着她的小脸,狐疑的问道:“你为什么笑的这么灿烂?是不是因为想到什么妙计了?”厉吹痕邪邪的走到她身旁,附到她的耳旁探听消息。 “对呀!不过我……不告诉你。”小办桃醉态可掬的伸出指头朝他比了比。 “告诉我,我很想知道。”他的身子几乎是邪靠上她的肩头。 “不说……小办桃不说……”她站起身,脚步一踏出,却不小心踏到厉吹痕的脚上。 厉吹痕抽回痛脚说:“告诉我……反正这里又没有第三个人……”如果不是她喝醉了,那他一定给她踏回来,而且还多还她十脚。 “我告诉你,可是……你不能告诉……大魔头厉吹痕喔!如果你告诉……他,那我就……惨了,大魔头……厉吹痕是……是很可怕的,会……吃人,还会……咬人……比老虎……不!比鬼还恐怖……” “好!我不告诉他,他不会知道的。”他当然不会告诉他,因为他就是他,没想到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这么“好”。 “我不会……打我的逍遥……师父,我要……学会厉吹痕的功夫,将毒镖往他的……身上射,并且将他……打败……让大魔头痛得……哇哇叫,以后……再也不敢……欺负我……”小办桃在酒醉中,泄漏了心中最大的秘密。 “原来你在算计他。”看她这么胆小,没想到还挺有心眼的。 “嘘……你要保密……喔!”小办桃打了个酒隔,然后才继续说:“不然……我就……惨了。”小办桃比了比自己。 “你很聪明。”厉吹痕赞赏的在她的耳旁呵了呵气。 “想也……知道……小办桃……要睡了。”她趴在桌上说。 “我抱你——”厉吹痕弯身将她抱往他的床榻。 小办桃翻躺在温暖的床榻上,感觉睡意慢慢地凝聚,完全不知道危险将至。 厉吹痕轻邪的手指由她的发丝,慢慢地往下抚模到她的脸颊,轻轻地拨弄她的耳垂。 原来她只是假装投降于他,今晚他就要将她彻底的降服! 不晓得她的耳朵咬起来是什么样的滋味?厉吹痕看着她粉女敕的耳垂,在心中邪恶的想道。 突然,小办桃睁开双眼,看了他一眼。 “你清醒了……那你……你知道我是谁了?”厉吹痕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来回的抚模。 “我知道……你是……乌龟……”小办桃醉言醉语的说。 “我不是乌龟,你看清楚一点。”这个女人竟然醉到连动物和人都分不清了。 “你是……大魔头……厉吹痕吗?”小办桃眯起眼睛想看得更仔细。 这个胆小的女人,竟敢一直在她的心里叫他大魔头,看他今晚如何惩治她! “很好,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你就要乖乖听话。”厉吹痕用嘴含住她的耳窝,就要咬下—— 此时,小办桃突然一个翻身往厉吹痕的身上撞去。 厉吹痕的身子一个不稳,往后倒去,而小办桃则撞跌在她的身上。“你被我……打败了,不能……动喔!”她戳了戳他的胸膛说。 厉吹痕的唇上浮现一抹诡异的笑,然后依她所言的一动也不动。 小办桃笑着点点头,躺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睡着了! 厉吹痕含住她的耳垂慢慢地细啃,然后往她的脸颊舌忝去,接着咬嚼她的脖子,打算对她为所欲为。 他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想咬一个女人的强烈。 “别咬我……”小办桃吐气如兰的说道。 厉吹痕用手指温柔的抚上她的酥胸,他深深地望她一眼,厚实的唇瓣贴上她的…… 厉吹痕再继续热情的她的身子,然后抬起头看她,见她再次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 他的表情渐渐地转为愠怒。 她怎么会对他的抚触没有反应呢?那她可真是侮辱了他。 他闷闷的替她将衣服穿了回去。 “师父……不要打我那个师父。”小办桃在睡梦中发出呓语。 “我还是会要你打他,不过,我改变主意,不想吃掉全部的你了……”这样一口气吃光,就太没意思了,他还是留着她,慢慢地一口接着一口咬,而且是在她清醒时再咬,看她还敢不敢这么忽视他。 “大魔头,厉吹痕……看剑——” 小办桃的手出其不意的,握成拳头往厉吹痕的脸上打过去。 厉吹痕的手抚模着自己的左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如果不是她喝醉了,他一定会认为她是故意的! 他应该要有仇报仇,并且加十倍的偿还,然而,这时他并不想打她,更不想在她可爱的小脸上留下任何伤痕。 他趴在床上,手指轻点她的红唇一下,眼中所闪烁的爱怜之意,仿佛让烛光都相形失色。 窗外,远烟含树色,细雨起尘香…… ☆☆☆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昨夜被撞晕的天竺鼠,今晨醒来后,就快步的往床上爬去,看见小办桃绯红、可爱的睡脸,它的嘴竟缓缓地凑过去,像是想偷亲小办桃的脸颊。 冷不防地,它的小小身子被人用手叼起。 厉吹痕投给它一个警告的眼神,天竺鼠只好低下头认错。 厉吹痕在将它随手一抛,这一次天竺鼠有预防,所以安全的降落,不过,它仍因为没有亲吻到小办桃而露出一副失意的表情。 她是他的,全身上上下下都是他的! 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她对他来说,应该只是一件玩物而已啊! 厉吹痕愈想愈心烦,于是先起身穿衣,看着镜中有些“瑕疵”的俊容,他的嘴角不禁微微地抽动,但他仍强抑下心中的怒火,拿起一个眼罩戴上,然后站到床旁,慢慢地打量她。 睡的好满足,好温暖、好舒服喔! 小办桃微眯起双眼,接着慢慢地睁开,一张开眼,就看见厉吹痕那张特大号的特写脸庞。 小办桃先是好奇的看着厉吹痕脸上的眼罩,接着问道:“师父,我怎么会在这里?”她昨晚喝得太醉,对后来所发生的事都没有什么记忆。 “你昨晚喝醉了,是我把你抱到我的床上。”昨晚他没有吃掉她,反而一整晚呆呆地看着她可爱的俏脸,而且还及时阻止他的宠物“侵犯”她。 在他今晨起来,发现她在他眼睛上的“杰作”时,他差一点想一掌劈了她。 不过,想到她对他还有“一咪咪”的用处,他就决定暂时饶她一马。 于是,他忍了许久,才没有让自己的手掌朝她的脑袋劈下。 “师父,你戴的眼罩好好玩,借看一下吧!”小办桃伸出手就要去扯他脸上的眼罩。 “不准拿下来。”厉吹痕急忙护住眼罩。 “师父,好小气喔!”小办桃倍感失望的说。 “师父让你睡在我的床上,就算是对你最大的恩宠了。” “是的,师父,你真好。”看着厉吹痕仍在捂他的眼睛,小办桃忍不住发出疑问的语气,“师父,小办桃昨夜有没有做出不该做的事,或说出不该说的话?” “没有!不过,你有吃为师的豆腐。”她诱惑他吻她,所以是她吃他的豆腐。 “师父,小办桃有吃你的豆腐?”她惊讶的眨眨眼。 “对!” 小办桃的手往厉吹痕的胸膛上模去,做直接的搜索。“师父的怀里没有藏豆腐呀!” “那为师就为你表演一下,你是这样吃我的豆腐——”厉吹痕倏地将唇覆上他渴望已久的樱红小菱唇。 小办桃的身子急急地往后退,觉得这样的他很危险,但头却不小心的撞到了床板,引来一阵痛呼。 他轻吻一下她的眼睫毛,以半是怜惜,半是恐吓的口吻对她说:“乖乖的听话,不然为师的今天不一定会让你下不了床。”他对她的之念,好像不小心又燃起了。 他的唇再一次贴上她的,来回轻薄她柔女敕的唇瓣,恣意的摩擦,紧接着,他灼烫的热舌探入了她的唇内。 他的舌火辣辣地在她的唇内汲取她的甜美,邪肆的在她的唇齿间游移,他逗弄着她舌瓣和她嬉戏,直到感受到月复下的热浪一波波地涌上来,厉吹痕才将她放开。 小办桃的神志虽然有些恍惚,但还是忍不住伸手往厉吹痕身上她有疑问的地方模去,温凉的小手一把将覆在厉吹痕眼睛上的眼罩扯了下来。 她左晃脑、右晃脑的打量看着厉吹痕的眼睛,然后发出不解的疑问,“师父的左眼怎么黑了一圈?”好像……被人打到的样子,但是有谁敢打大魔头厉吹痕呀! 厉吹痕气闷了许久,才闷声道:“被你打的。” “徒儿实在是太不应该了,怎么会做出这种糊涂事呢?”小办桃表面上自责不已,实则内心暗自窃笑,授着,她还恍然有所悟的说:“师父,原来昨晚我连你脸上的豆腐也一起吃了。” 厉吹痕没好气的住她的小脑袋轻敲了一下。 小办桃并不觉得痛,只是好奇的往他的月复部望去,“师父,你为什么要带剑上床睡觉?” 厉吹痕急忙尴尬的起身,顺手拿起他的眼罩,决定不再戏弄小办桃,赶紧去处理盟内的事务。 小办桃看着他的背影,认真的想着,以后她一定要好好地规劝他。 睡觉时绝对不可以带“剑”,这样是很危险的! 万一伤到小办桃,那她一命呜呼就—— 糟了! 第六章 逃开你 躲避你 因为你是大魔头 离你愈远 我愈能呼吸到幸福的空气 在没有你在的地方 就是自由的天空 小办桃手里拿著飞镖,但却迟迟没有将飞镖射出去。 “师父,你明天就要下山了,小办桃今天可不可以不要练?”她还要赶紧计画一下,在他下山后,她要如何躲过他手下的耳目,好重获自由。 厉吹痕穿著一身白衣,指著之前小办桃射出的飞镖说:“你离目标还差十五寸,快练。”他很担心她没有射到逍遥老人,倒先射到他了。 “师父,我好累。”小办桃手里拿著飞镖,就是不愿意射出去。 “或许你让师父咬一下就不累了。”厉吹痕邪佞的状似要往她的脖子咬去。 “不要!”小办桃赶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和嘴唇,深怕他会咬她。 “那你就快练,资质差,还不知勤能补拙,那就真的没救了。”胆子小、又爱哭,几乎无一是处,真是伤脑筋。 “好嘛!”小办桃状似无奈的说。 “为师要到书房去写书法了。”看她练飞镖,只会让他愈看愈心烦,看来,他还是到时助她一臂之力,偷袭逍遥老人会来的比较快。 哇塞!没想到大魔头会写书法耶! 小办桃一脸讨喜的表情向他恳求道:“师父,弟子可不可以跟著去观摩观摩?”没想到大魔头这么有气质,除了酒,她最爱的就是书法了,那些字看起来很美丽,有时候还可以拿去换酒喝,不过,大多数时候她会舍不得换。 厉吹痕轻蔑的瞧了瞧她,“只要你这一镖能命中靶心,为师的就让你跟。” 小办桃深吸一口气,仔细的对准目标,瞄准再瞄准,然后才仔细的将那一镖射出去。 “咻!” 败神奇的,这一镖—— 竟然命中靶心! “师父——”小办桃高兴的指著命中红心的飞镖。 “好!你来吧!”希望到他们要去找逍遥老人的那一天,她也能这么神准。 小办桃雀跃的跟随在厉吹痕的身后。 ☆☆☆ 在厉吹痕的书房内,他临摹著怀素.自叙帖。 小办桃在一旁看著师父落下最后一笔,赞叹道:“师父,没想到你写了一手好字。” 厉吹痕没啥好脸色的瞪她一眼,“不然你以为师父该写一手难看的字吗?” “师父,你可不可以教我?”大魔头会写的,她应该也会才是。 “你以前有写过书法吗?”他怀疑的问。 小办桃摇了摇头。 “这是草书,你学不来的。”厉吹痕一言就想搪塞过去。 “师父,小办桃的头脑很聪明的……”她比了比自己的脑袋说。 “你聪明?!” “对呀!师父不这么以为吗?” “师父的确是不这么以为。”如果她聪明,现在怎么会受制于他,女人通常都是笨蛋。 她拉著他的衣袖,撒娇的说:“教我、教我啦……” 厉吹痕感觉自己的心神一动,她娇软的嗓音似乎有一股魔力,让他情不自禁的回答,“好吧!” 他让小办桃坐在他的位置上,开始教她写书法。 小办桃认真的照著他所写的样子,一笔一画的勾著。 她专心的写著,没有留意到自己的鼻尖上沾著了墨。 厉吹痕挽起衣袖,替小办桃擦拭鼻尖上的墨痕,原本邪魅的眼眸染上一抹不自觉的柔情。 小办桃愈写愈高兴,一个不小心,毛笔上的墨水沾得过多,并且大笔一挥、用力一点,笔上的墨水就这么溅到厉吹痕的衣服上。 深黑的墨汁,很快的将厉吹痕一身白色高贵的衣服染得乌漆抹黑。 “师父,对不起——”怎么会这样?她是想将字写在纸上,可不是写在他的衣服上。 “你以为说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厉吹痕想起刚才自己对她的温柔举动,内心不禁涌上一团怒火。 他拿起墨台就往她的身上泼去。 “师父——”小办桃一脸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看著她那双水波流转的大眼睛,他感觉到自己原本盛怒的心稍稍地平复下来,但这个发现令他更加生气,反倒使得内心的怒火更炽。 “你看为师的不抹黑你的脸才怪。” 他用自己的衣袖沾上墨汁,往她的脸庞抹去。 直到看见她原本一张白里透红的小脸,被他染成黑的,他才满意的松手。 小办桃从大魔头厉吹痕的眼瞳里,看见自己一张粉俏的脸居然被他给毁了。 她最近才稍稍改变对他的看法,以为他是很有人性的,但是现在他、他、他竟然可恶至极的抹黑小办桃的脸! 哇! 她要哭,她要哭给他看啦! 小办桃哭得震天价响,声音仿佛可以直达云霄,撼动山谷河岳。 在厉吹痕怀内的天竺鼠听到声音,好奇的探出头,在看到小办桃的一张黑脸时,也忍不住发出吱吱的笑声,并且还顽皮的用自己的鼠脚去沾墨水,然后再偷偷地黏到小办桃的衣服上,得“脚”后,更是捂“脚”窃笑。 厉吹痕先是对她的眼泪产生一股莫名的不舍和怜惜,而后内心却又涌出更多的浮躁之气。 “你再哭,我就叫你把整个墨台吃下去,并且把那只毛笔吞了。”他恶狠狠的说。 “师父——”好凶喔!他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恶人。 “你不是要学写书法吗?写!” 小办桃只好眼中噙著泪水,黑著一张脸继续写。 厉吹痕这才满意的坐下。 他可是武林的第一邪神,把她留在盟里,只是为了利用她来对付逍遥老人,除此之外,她没有其他的用途。 他才不会因为她的几滴眼泪,就对她心生仁慈呢! 胆小又爱哭,他才不会看上她。 对!所以如果利用她打完逍遥老人后,他就要使坏地叫她将那个墨台吃下。 瞧她那张黑脸,是那么的丑,他怎么可能会看上她! 厉吹痕频频打量她,愈来愈觉得他会对她产生奇异的反应,一定是种错觉。 小办桃注意到他灼热的目光,感觉自己的心儿扑通扑通的跳得好快,深怕厉吹痕会真的要她吃下那个墨台。 厉吹痕看著她那张染著黑墨的脸,竟觉得愈看愈好看,令他忍不住烦躁的对她说:“别写了!你回我的房间去把自己那张黑脸洗乾净,为师的要去处理盟内的事务了,听到没有?”他不习惯看到她那张脏脏的脸。 “是!师父。” 她好可怜,真的好可怜,世界上大概没有人比她更可怜的了…… ☆☆☆ 摆煞盟的大厅内。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记住要处理得俐落一点,一定要让人知道是黑煞盟做的事情。” “是!盟主。” 厉吹痕听著那愈来愈大的哭泣声,内心有股无名怒火正快速的上升。 那个该死的女人! 一离开他的视线,就敢哭得那么大声。 “盟主,她已经哭了三时又一刻。”黑无赦捂著自己的耳朵,直到实在受不了才说出来。 “让她继续哭。”他倒要看看她能哭到几时,等到喉咙哭哑了看还能不能哭! 厉吹痕对铁君非说:“我要出去办事,如果我回来后,没有看到她,我就唯你是问。” 铁君非双手合在胸前,领命说道:“遵命,盟主。”盟主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子这么重视,想必她一定很重要。 看来,如果他没有出面去阻止,她可能打算继续哭下去了。 斑!让她哭哑算了!厉吹痕心烦意乱的想著。 但是,小办桃的哭声似乎没有终止的打算,反而愈哭愈大声、愈哭愈有力。 他真的很怀疑她是不是水做的,竟然能哭到这种程度。 如果要比哭功,他相信绝对没有人能阻止她。 “盟主,要不要属下代你去教训她?”青燕凌也忍不住偷偷地在耳朵里塞了棉花团,深怕自己的耳膜会被她震破。 厉吹痕挥挥手道:“不用了,我亲自去教训她。”既然她的眼泪不省著点用,他也不会对她客气。 ☆☆☆ 小办桃一直拚命的哭,直到听到开门声,并且眯著眼偷瞧,在看见走进来的人是厉吹痕时,她立即“识时务”的止住了哭声。 厉吹痕的手上拿著墨台和毛笔,瞪视著她说:“你不是很喜欢哭吗?怎么为师的一进来,你就不哭了?”他倒要看看她能撑多久。 她苦著一张脸看著他手上的那两样东西,“小办桃看到师父进来,实在是太开心了,所以就哭不出来。”大魔头出现了,害她只能在心里饮泣。完了!看他那个样子,该不会是真要她吃下那两样东西吧? “师父明天就要下山了,你待在这里,要好好的练武,千万不能偷懒,听见了吗?”他将手上的物品放在桌上,斜睨小办桃一眼。 “弟子知道。”她当然不会偷懒,她只会偷跑。 “你心里是不是对今天师父对你的行为感到很不满?”今天是他失控了,差一点要她真的吃下墨台。 “师父的一切行为都是对的,小办桃不敢不满。”就算她心里有不满,也不敢当著他的面讲出来,她还想见到明天的太阳呢! “听你这样说,师父感到很安慰。” “师父的安慰,是小办桃的荣幸。”她极其“狗腿”的说。 “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他怀疑的斜睨著他。 “当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还能怎么想。 厉吹痕锐利的眼睛在看见她的耳鬓处还有一点墨痕,于是开口道:“过来!” “师父要小办桃过去做什么?”会不会他的身上藏有毛笔,想要她将毛笔吞下去? “叫你过来就过来,师父又不会把你吃了。”在厉吹痕极其吓人的吼声下,小办桃只得一步一脚印的慢慢走过去。 待小办桃走近,厉吹痕便用自己的衣袖将她耳鬓旁的墨痕擦去。 “只要你杀了逍遥老人,也就是我们师徒名义终止的时候,到时师父就不会再为难你了。” 这个胆小表走得愈远愈好,但奇怪的是,当他这样想时,为什么他的心会掠过一抹怅然所失?也许是因为他担心在她离开后,没有人可以接替她这“玩物”的位置吧!毕竟像她这么胆小爱哭的可不多见。 “师父……我可不可以……不要杀他……他很好……”小办桃吞吞吐吐的求情,深怕又触怒他。 “好!要我不杀他,那我留你无益,我就先杀了你吧!”他举起手,像是想对著她使出绝世神功。 小办桃立刻用双手护住自己。“师父别杀我,我听你的话就是了。” “那就去睡吧!” 小办桃只得悻悻然的先爬上床,而厉吹痕也跟著月兑掉外衣上床,并且一把搂住她。 这小人儿的身体很暖,他刚好可以抱著她暖暖身,而且,她的身上还有一股淡柔的馨香,有助于睡眠。 他轻吻她的额头、眼睑、俏挺的小鼻、红红的樱唇…… “师父,你在做什么?”他的眼睛怎么充满了邪气和……野性? “我在亲你。”他轻咬一下她可爱的樱桃小口。 “可不可以不要亲我?我要睡觉。”小办桃以疲倦的语气说。 “不可以,你睡你的,师父亲师父的。”厉吹痕以不容她拒绝的回吻说。 “这样不好睡耶!”大魔头的口水一直黏在她的脸上,她怎么睡啊! “不好睡就不要睡。”他继续往她的颈项吮吻而去。 小办桃皱皱眉头,忽然,她感觉在她和厉吹痕之间好像有个东西硬硬的……她的手往厉吹痕的下月复模去。 “你在模什么?”他只觉有一股热流直往自己偾张的窜去。 “师父,你怎么又带剑上床?”虽然小办桃有点儿怕他,但她更不希望他的身上带著一把剑,怕一不小心会危及到她的小命。 “我喜欢带剑上床,你别管。”她应该是模到他的“那里”,呵!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巫。 “不行!师父要将身上的剑拿下来,不然会刺到小办桃。”她推推他的身子。 “就算我要刺你,你也不能拒绝。”他嚣张的说。 “小办桃不要死。”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将厉吹痕推开,但却无奈的不能撼动他分毫。 看著她脸上那种坚决的神情,他愠怒的离开她娇小的身子,抛下一句话,“哼!师父到别间房睡去。”她真麻烦,最麻烦的是她竟能挑起他的“反应”。 他才不是想要那个胆小的女人呢!他只是想玩她。 小办桃不解的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师父为什么不愿意听她的劝告?带剑上床真的是一件很危险的行为耶! 唉—— ☆☆☆ 翌日大魔头厉吹痕终于离开了,现在正是她重获自由的好时机! 趁著黑夜,四大护法一起去茅房如厕的时候…… 只见小办桃偷偷地溜出房间,她使出轻功,身轻如燕的躲过巡夜的人,然后飞到厉吹痕的书房,将他所写的字画卷一卷带走,最后再到酒室去。 真的好可惜喔!她只能带走两壶酒,无法全部一次搬光。 没关系,酒以后她还可以再想办法弄到,但是,现在若不赶快离开这个地方,万一又让大魔头逮到她,那她就小命休矣。 小办桃就趁著黑煞盟内的人一时大意,连夜的逃下山。 铁君非看著那轻灵的红色身影问道:“你猜盟主会不会去追她?”他们早就通知盟里的人对她“放水”了。 “会!”其他三人一致的回答。 铁君非再一次的询问道:“那你们猜盟主会不会惩罚我们?”他们是想促成一场美好的姻缘,就不晓得盟主能不能体谅他们的一片苦心。 “会!” 四个人都异口同声的回答,也同声叹气。 ☆☆☆ 她好自由喔! 真是太快乐,太幸福了! 如果被大魔头发现她跑走了,那她的下场一定会很惨,不过,她根本不用担心这事,因为等他发现她溜走时,她已经跑得很远了。 一想到厉吹痕以后就再也不能欺负她,她的心就像在天空上飞翔的小鸟般快乐。 小办桃走入一间破庙里,将厉吹痕所写的字画揣在怀里,快快乐乐地睡觉。 小办桃正睡到半夜,突然发现周遭有些许奇怪的动静,然后下一秒,她就被人制住了穴道。 “唔……”她好不容易才逃离大魔头的身边,怎么又倒楣的被抓了? 小办桃被人绑住双手和双脚藏在轿子内,嘴巴也被捂起来,不能发出声音。 她还以为离开大魔头就等于离开霉运,可是怎么霉运好像还是如影随形的跟著她…… ☆☆☆ 天明,耀眼的阳光刺得小办桃眯起眼睛,她感觉轿子开始移动,接著,她似乎听到外面好像有人群嘈杂的声音。 “河神娶亲,阿呢呢吗呜、阿呢呢吗呜、乌哩乌哩哗啦拉……” 坝神娶亲?那是什么东东? 突然,小办桃的脑子机灵的一闪—— 不会吧!他们难道要把她嫁给那个河神? 她是下山来挑战“邪神”厉吹痕,可不是来嫁给河神的耶! “唔、唔……” 小办桃发出抗议声,可惜没人理会她。 饼了一时半刻,小办桃感觉自己被连人带轿的,往河里抛。 她的手脚被绑住了,怎么游水呀! 难道,她就要死在这里了…… 第七章 在爱情的战役上 只能赢不许败 因为关乎面子 怕被人笑我爱上的 是如此胆小的你 小办桃咕噜咕噜的喝下许多水,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跟这个美好的世界告别的时候—— 坝神?!她看见在她面前出现了一个被狂乱发丝盖住的脸庞,心里为之一惊。 她看着“河神”愈来愈靠近她,然后一把抱住她。 她忍不住开始挣扎,用自己的身体去撞他。 “河神”拨开覆在脸上的头发,这时,她突然感觉他像极了一个人。 她是不是意识不清?不然怎么会看到厉吹痕的脸庞? 是不是她就快死了?! 就算她快死了,想的也不应该是厉吹痕的脸,而应该是逍遥师父的脸孔啊! 小办桃努力的想着逍遥老人的脸庞,但是眼前这个厉吹痕却开始吃她的嘴巴。 接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缓缓地上升,然后她浮出水面,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原来她看到的不是幻影,真的是厉吹痕来救她了。 “师父——”小办桃一脸感激,眼泛泪光的注视着他。 “你是谁?竟敢带走我们要给河神的新娘?”站在岸上的人不友善的问道。 “厉吹痕。”他冷冷的回答。 “是邪神——厉吹痕!”众人皆露出惊讶的表情。 “怎样?你们还想跟我抢人吗?” “不敢不敢,你请便、请便。”一个太守打扮的人急急忙忙地对他说。 临走前,厉吹痕还对他们放话,“还有,如果以后你敢再丢一个女人下去,我就先把你这个胖太守杀了祭神。” 太守一脸惧怕的说:“不敢、不敢……” 厉吹痕持着小办桃飞离河边,等到两人离开河岸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厉吹痕才在一个林子内将她放下。 小办桃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师父,原来你这么善良。” “师父是担心他们会弄脏河里的水。” 小办桃看见厉吹痕的脸色好像不是很好看,于是连忙转移话题,“师父,你是刚好路过那里,顺便救了小办桃的是不是?” 厉吹痕摇了摇头,“不是!在你被丢入河的那一刻,我就到了。” 要不是他心血来潮,突然想回盟里看看她,也不会知道四大护法会放走她,现在他们四个都已经被他派到边疆去管一些放牛吃草的事情。 “原来英明的师父早就到了,那为什么还让小办桃吃下那么多的水?” “那是给你的警告。”她竟敢趁他不在偷跑,他现在没有气得掐死她就不错了。 小办桃自言自语的说:“如果师父慢一点救我,那小办桃不就淹死了?” “淹死就淹死,不过,就算你逃到地狱去,我也会把你抓回来,任我欺凌。”他神色冷酷的说。 “大魔头厉吹——” 在他凌厉的眼神下,小办桃没有勇气把最后一个字说出来。 “你不是想逃离开我的身旁?”他锐利的眼光朝她直射而去。 “那只是徒儿一时糊涂,现在徒儿的脑子恢复正常,一定会乖乖地听你的话。” “我还在想法子惩罚你,在我还没想到之前,你可以暂缓受刑。” “师父,那你慢慢想、慢慢想……”小办桃讨好的说,接着再以探询的口吻问:“师父,你可不可以不要找我‘从前的‘师父比武?”她这个作徒弟的夹在两个师父之间真的很为难耶! “不行!我一定要找逍遥老人比武,而且还要由你去打败他,我交给你的两支毒镖还在吗?” “师父,徒儿不小心弄丢了。” “没关系,师父会再交给你两支。”厉吹痕上下打量着她,但冷不防的欺身靠近她,并且扳开她的嘴巴,朝她的嘴里塞入一颗药丸。 “为了预防你会临时变卦,为师的已经让你吃下一日断肠散,在今日太阳落下之前,如果你没有吃下解药,就会毒发身亡,只有当你打败逍遥老人时,为师的才会给你解药。” “师父,你快给徒儿解药啦!徒儿一定不敢违背你的命令。” 哇!她并不是真心要去跟她的逍遥师父决斗,但如果到时候她吃不到解药,那她不就死翘翘了? “真的吗?”厉吹痕邪佞的斜睨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真的、真的!”小办桃连忙点头,眼中满含着恳求的泪光。“师父,你要相信小办桃对你的一片赤诚忠心。”大魔头好坏,竟然想要毒死小办桃,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当然不能这样直讲。 “师父相信你。”他的话让小办桃的愁眉顿时为之舒展。 厉吹痕看着她喜上眉梢的神色,戏谚的道:“既然是真的,那有吃等于没吃,你已经吃下就算了。” 本来他还想要让她吃下由九十九种毒药练成的药丸,不过,看到她那忠心耿耿的蠢样,他就算了! 小办桃原本雀跃的脸色立刻转为垂头丧气。 怎么能说有吃等于没吃?吃下毒药的人是她耶! 怎么办哩?她的计谋派不上用场了,她真的必须要跟她最敬爱的逍遥师父“决斗”吗? “师父,我的脚酸,可不可以改日再去找?”她真的不愿意对她最尊敬的逍遥师父出手。 “可以!你今天不带我去找你的师父,你也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的。”他无情的说。 “师父,你一定要这么狠吗?”小办桃可怜兮兮的瞅着他。 “你敢说我狠?”他把手上的逍遥笛指向她,生气的质问。 “弟子不敢。” “那还不快带路?”他不耐的命令。 小办桃只好皱着脸,带着厉吹痕去找她的逍遥师父了。 ☆☆☆ 在小办桃的带领下,厉吹痕顺利的在一处山崖上找到了她的师父逍遥老人。 “师父——”小办桃看着她日思夜想的逍遥老人,一时忘情的大喊道。 “小办桃,你没死?”逍遥老人非常惊讶的看着他的“徒儿”。 “师父,徒儿差一点就死掉了,还以为今生再也看不到你了呢!”小办桃闯江湖真是多灾多难,小命差一点就没了,早知道她就不要离开师父温暖的怀抱了。 逍遥老人不可置信的再问她一遍。“你真的没死?” 他已经找到一个新的徒儿,勇敢又不爱哭,近期内就要拜他为师了,没想到小办桃竟然出现,破坏了他的计划。 “是的,师父,我没死,你一定高兴的快昏倒了是不是?”她也很高兴,她还以为自己会被大魔头折磨得今生再也看不到师父的面了。 只见听到她这样说的逍遥老人,脸上立即扑簌簌地流下了两行泪。 “师父,你怎么哭了?”师父应该是笑,怎么会哭呢? “师父这是流下喜极而泣的眼泪。”他扯谎道。怎么会呢?难道是他的伤寒药失效,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呀! “小办桃,师父给你的伤寒药你都吃了吗?”逍遥老人一副纳闷不解的表情。 “师父,我一下山就见义勇为的让别人吃了,我自己没吃,可是……那个人却死了。师父,怎么会这样?”她歪着头疑惑的问。 “这……”逍遥老人一时语塞地说不出话来,呆了片刻,然后表情甚是宽慰的说:“还好……你没吃,可能是师父弄错了。” “哇!原来是师父弄错了!”小办桃情绪激动的上前拥抱住逍遥老人,尽情的哭泣。 真是好佳在,还好她没有吃,不然她就看不到她敬爱的逍遥师父了! 厉吹痕很担心她这一哭又会没完没了,连忙上前对两人说道:“抱歉,必须打扰一下你们师徒两人相会的时刻。” 逍遥老人抬起头,没好气的对厉吹痕说:“你来这里做什么?”当年输给他一盘棋,他已经很呕,这会儿他还敢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他面前。 “逍遥老人,你所教出来的徒弟已经背叛你,改投入我的门下了。”厉吹痕邪肆的说,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逍遥老人反应迅速的将小办桃推开,质问道:“小办桃,你竟敢背叛师门,而且还是投入厉吹痕的门下!”他的怒火上扬,红着脸,怒气腾腾地看着她。 小办桃连忙解释,“师父,徒儿不是故意的,徒儿只是一时的不小心,我……”都怪厉吹痕太凶,而且武功太强,又抓住了她的弱点,她只好屈服在他的恶势力之下。 “别说了,既然你已经改投入他的门下,你就不用再叫我师父了。”这个胆小爱哭的徒儿竟敢背叛师门,她一定会害他沦为武林的笑柄、让他颜面尽失的。 “师父,你不要丢弃我。”小办桃委屈地拉着逍遥老人的衣袖恳求。 “那你去把厉吹痕打败,就可以重新回到我的门下了。” 他教出来的徒儿如果能够打败厉吹痕,也可以一雪他在棋盘上输给历吹痕的耻辱,并且让天下人都知道,他逍遥老人教出来的徒儿是多么的“优秀”。 “这……”小办桃为难的看着她左右两边的“师父”。 “小办桃,如果你不想看见明日的太阳,为师的很欢迎你来跟我打。”厉吹痕出言点醒她,在她的身上,有他所下的毒药。 逍遥老人生气的瞪着她,“小办桃,你敢不听师父的话!” “我……”她看了一眼厉吹痕充满“恶势力”的脸庞,再将眼神转回来,定在逍遥老人的脸上,“逍遥师父,徒儿有不得已的苦衷一定要和你打。”虽然她很尊敬师父,但她更怕死,一日断肠散,听起来就很可怕,而她还不想死呀! “如果你要打,那就来吧!”逍遥老人以一脸随她怎样的表情看着她。 小办桃使出厉吹痕教给她的功夫,但是三两下就被逍遥老人化解,她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小办桃,虽然你背叛师门,不过武艺还是平平,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现在跪下来求师父,师父还可以放你一马。”逍遥老人宽宏大量的对她说。 “可是……” 她也很想回头呀!不过,她已吃下一日断肠散……嗯!她一定要找机会告诉师父这件事,可厉吹痕离他们这么近,她根本没机会。 “小办桃,你还不快点,太阳就快下山了!”厉吹痕出言威吓她。 在厉吹痕的示意下,她拿出毒镖,往逍遥老人的方向射去。 她射的方位应该是离目标很远,但哪知逍遥老人刚好往她射去的方向“自投罗网”。 “咻!”一声,就见逍遥老人中镖,并且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师父——” 小办桃呐喊出声,颤抖着脚慢慢地接近师父,然后将手放到了逍遥老人的鼻下。 没有呼吸了?! 她原来是要趁射出毒镖时,偷偷地到师父的耳边告诉他她服下毒药之事,但是哪知——师父竟会被她一镖毙命! “师父,你不可以死啊!”她射人从来没有准过,哪知道这一次会这么神准,而且还是射到她最敬爱的师父。 小办桃连续叫了好几声,但是逍遥老人都没有回应。 小办桃靠近逍遥老人的耳边叫喊。“师父,你竟然被徒儿打死了,徒儿实在太坏了,师父,你醒醒呀——” “你不用再叫他了,他已经被你杀死了。”厉吹痕出言点醒她这个事实。 “哇!师父,你快活过来呀!”小办桃拉着逍遥老人胸前的衣裳,拼命的摇他,但奈何逍遥老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厉吹痕在一旁看到她的反应,便凉凉地对她说:“别哭了!眼泪要省着点用,不然这里就要做水灾了。” 小办桃一咬牙,用衣袖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愤恨的说:“我要杀了你,替我的师父报仇!”向来非常胆小的小办桃,这回发出了正义之鸣,准备要替她最敬爱的逍遥师父“复仇”。 厉吹痕鄙夷的注视着她,“你的武功都是我教的,你认为你打的过我吗?”连老鼠都对付不了,还奢想报仇! 小办桃将头仰得高高地对他说:“我认为——”她低下头,掉下一滴眼泪。“我打不过你。”她只是想使一点诈,好月兑离大魔头的魔掌,没想到都还没月兑离,就不小心将她的逍遥师父杀害了! “那你还不弃械投降?”这是她唯一的选择,没有第二条路了。 小办桃只得又开始哭泣。“哇!哇!哇!” 厉吹痕听到她震天价响的哭声,忍不住捂起耳朵。 “师父,小办桃对不起你,你养育小办桃这么多年,小办桃还来不及孝顺你,你就去了,我实在是个很差劲的徒儿,竟然这样连累师父,师父,你等等我,我也跟着你去了。” 历吹痕睨她一眼,懒懒地问:“你哭什么?” “我要跳崖!”她“壮烈”的说,她准备以一死来答谢师父对她的养育之恩。 “如果你想跳,那你就跳吧!早死早超生。”厉吹痕用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她。 小办桃走上前一步,却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而且血液的流动也变快了,于是她探出头,小心翼翼、戒慎恐惧的往谷底看去。 真的好深耶! 如果不小心掉下去,死相一定会很凄惨! 而小办桃如果掉下去,就会马上变成烂桃子的! 她望着那深不可测的谷底,发觉自己根本没有勇气往下跳。 厉吹痕仍在一旁以事不关己的口吻对她说:“你不是想跳吗?现在就跳呀!不会有人阻止你的。” “厉吹痕你……” “你现在敢叫我的名字了?”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注视着她嫣红的俏脸。 “我……不敢!”她实在没有足够的勇气可以挑战“恶势力”。 “不敢跳就回来,站在那里可是很危险的,你的前一任师父死了就死了,你别多花心思想为他报仇,你就算再苦练二十年,也是打不赢我的。” 听到他这么说,小办桃的心中又羞又气,看着躺在地上“尸骨未寒”的逍遥师父,她孤注一掷的说:“厉吹痕,我要和你一决死战,我才不管我打不打得赢你!” “很好!来吧!”他鄙夷的说。 小办桃深吸一口气就要往前冲,为她所敬爱的师父“复仇”,但她的脚却踢到一颗石头,一个不稳,整个人便往后头栽了过去。 “哇!救命啊!” 小办桃的身子先是往后退,接着是悬空往下坠,一会儿就消失在深不可测的山崖下…… 厉吹痕在一旁冷眼旁观,看见她坠崖,原本他有想出手救她的念头,但是……因为他的心头陡地掠过万分之一的心痛感觉,所以他不出手。 女人,是最麻烦的动物! 她早早的消失在他的生命中也好,免得他会时时想去戏弄胆小爱哭的她。 她既然对阳间没有丝毫的贡献,干脆就早一点到阴间去麻烦阎罗王照顾她吧! 阎罗王如果受不了她的眼泪,也许会判她早一点投胎,不过,他倒希望她别哭得太过火,以免阎罗王因心烦而将她打到十八层地狱去。 厉吹痕再三的望向崖底,抑下内心中强烈的不舍后,他走向躺在地上的逍遥老人。 “喂!你的徒儿都掉下去了,你还要睡多久?”厉吹痕用脚尖踢踢地上的“死尸”,带点怒意的说。 “掉下去了?!”原本被小办桃认为死去的逍遥老人,突然张开双眼。 逍遥老人飞驰到崖边,忍不住一再的叹息。 “你觉得惋惜是不是?”厉吹痕看着他的表情猜测地道。 “不是,我是在叹气,原来我收的徒儿不只胆子小,连眼睛都差,没看清楚。”逍遥老人将夹在他腋下的毒镖拿出来,反射给厉吹痕,却被厉吹痕利落的接住。 “你要替你的徒儿报仇是不是?” “不是!相反的,我还要感谢你,因为我可以再收一个徒儿和你一决高下,我们一年后见!”说完,逍遥老人便如闪电般消失在厉吹痕的面前。 厉吹痕并没有去追他,因为此刻,他被内心里一种怅然所失的感觉包围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这一跌下去,一定是一命呜呼哀哉。 唉!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的心有些失落、有些难过…… 也许是因为他失去一个玩物可以玩的缘故吧! 而且,他都还没吃到她,她就这样死翘翘了,真是可惜、浪费呀! 小办桃,希望你转世后再投来师父的门下,师父一定会好好的训练你,绝对不会让你的武功差到把自己给杀死。 他之前还想再多捉几只老鼠来吓她,没想到她现在就死了,真是天不从人愿啊! 可爱的红桃妹妹,早日投胎去吧!不要因为太舍不得师父而不忍离开喔! 有一件事,师父来不及告诉你了,其实你吃下去的不是一日断肠散,而是糖丸! 厉吹痕站在风中,遥望天空灿烂绚目的晚霞,身影有些萧瑟。 在厉吹痕怀内的天竺鼠冒出头来,彷佛知道小办桃不会再回来,也朝崖下挥挥“脚”再见…… 第八章 我要向可恶的大魔头报仇 一扫心中的恨 如果杀不了他 我就嫁给他 在他喝的酒里下毒 看他还敢不敢娶 在一处冰寒的山谷中,只有几株像桃杏般的小报点缀着,寂静的山谷彷佛遗世独立。 小办桃悠悠地醒转过来,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置身在何处。 “你醒了!我去禀告宫主。”宫女梦瑶对她说道。 小办桃从床上起身,好奇的看着房内的一切,只见所有的摆设都是白色的,而且触模的时候,还有一股冰冷寒透的感觉。 她呐呐地说:“这是哪里?”她记得自己失手杀死了她的师父,而她却被厉吹痕逼迫服下一日断肠散,那她现在会不会是在阎罗殿里接受审判呀?如果是的话,她一定要向阎罗王告发厉吹痕的罪行! “这里是冰心神宫。”一个装扮妖艳,身着华丽衣服的女子走入房间内。 “冰心神宫?这么说来,这里不是阎罗殿罗?” “当然不是。” “我没死。”难道厉吹痕给她吃的一日断肠散失效了? “你被我救了,当然没死。你没有听过神宫的名号是正常的,十几年前,我到这里来隐居后,才创立了冰心神宫。为什么你会从那么高的崖上掉下来?” “是厉吹痕害我的!”对!都是他间接害死她的师父,她才会一时想不开的跳崖,也才会不小心的踩到石子失足掉了下来。 “你这一生最恨的人是谁?”女子若有所思的问道。 “厉——吹——痕——”小办桃每念一次他的名字,就感觉自己对他的恨又多加了一倍。 “你这一生最想报复的人是谁?” “厉——吹——痕——”他真是太可恨了!幸好他那个一日断肠散没有害死她,不然她就不能想如何报复他的事情了。 “你觉得自己有没有可能将他打败?”女子挑起眉问。 “我……”小办桃低下头,良久才吐出一句。“不可能。” 她也很想打败他,但是她知道凭自己的实力绝对无法如愿的,也就是因为她打不过他,所以大魔头才会那样肆无忌惮的欺负她。 “你也恨男人那种坏东西?”女子愈讲脸上的笑容就漾得愈深。 “对!我恨厉吹痕。” 他竟然让她最心爱的逍遥师父死在她自己的手上,而且还眼睁睁的看她落下山崖却不出手相救,如果她没有很恨他、非常的恨他,如何告慰师父在天之灵。 厉吹痕竟然害她杀死了自己的师父! 逍遥师父,你要原谅小办桃,小办桃是被那个大魔头所害,绝对不是故意要你死在小办桃的毒镖下。 你如果要找人报仇,一定要记得去找厉吹痕那个大坏蛋,因为是他害死你的! 唉!逍遥师父,如果可以小办桃也想用自己的生命来换你的命,不过不行呀! 所以你在天上一定要保佑小办桃,要诅咒大魔头。 “恨就是你最强的武器,它可以是支持你活下去的原动力,因为你的恨,对方也才有存在的必要。”女子冷冷的说。 “我同意你的话!”小办桃一脸赞同的神情,频频地点头。 “我可以教你一门武功打败他,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只要可以打败他,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大魔头很没有人性,她一定要让他尝到教训。” 女子看了一下她的手臂,发现她的守宫砂未失,于是对她说道:“我要你终生维持处子之身,如果你和男人相好,这门武功就会失去,你是否做得到?” “我做得到,我要修习这门武功。”她一定要打败大魔头厉吹痕,只要可以打败他,她愿意终生不嫁,维持处子之身。 “在你去向你的仇人复仇之后,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 “什么人?”小办桃好奇的问。 “等你学成武功,并且复仇成功之后,我就会告诉你那个人的名字。” “好……我答应你!”只要可以杀了那个万恶不赦的魔头,她……愿意付出一些代价。 因为她实在太恨、太恨他了! 那个没血没泪的大坏蛋,她一定要打得他满地找牙,让他后悔投胎到这世上来。 “还有,不要叫我师父,我不喜欢人家叫我师父,我只是教你武功而已,并未收你为徒。” “是的,那我要称呼你什么?” “冰姬——” “可是冰姬,我的武功不太好——”小办桃不好意思的说。 “我会从最基本的开始教你,在这神宫内还有很多吃了会功力大增的八仙果,你每天吃一颗,就会功力大增。”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小办桃不解的看着她。 “可能是因为我们有缘吧!”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那段往事,那个无缘的男人,和无辜的小生命,往事彷佛历历在目,只是不堪回首…… 小办桃不敢打破陷入沉思中的冰姬,所以只是静静地看她,再边想着要如何对厉吹痕实行复仇大计。 ☆☆☆ 三年后 小办桃身行缥缈,利剑化为无形,使她周遭的树叶纷纷地变成细末,撒落在她的身旁。 她再一个使劲儿,将内力运于剑上,往眼前不远处的那棵大树劈过去,大树立刻被她劈成两半。 冰姬看到她的表现后,拍手说:“你的武功已经可以让你去复仇了。” 小办桃高兴的向她问道:“冰姬,我可以打败大魔头厉吹痕了是不是?” 这三年来,她努力的学武功,每天夜以继日的练剑,支持她这么努力的原因,就是要杀了厉吹痕,为逍遥师父报仇。 她也觉得自己很厉害了,不过,厉吹痕向来诡计多端,她如果没有很厉害、很厉害,是打不败他的。 “你的冰心剑法足以让你天下无敌,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被人破了你的处子之身。” “师父的意思是什么?”是不是“那个”意思?不过,她又不敢肯定。 冰姬丢给她一本男女合欢图,小办桃翻开一看,娇俏的小脸忍不住涨红,并立刻将那一本书合起。 “冰姬,这本书还你好不好?”她一脸尴尬的说。 “不!我要你放在自己的身上,时时地告诫自己。如果你和男人欢好,让我知道后,我会要了你的命。” “冰姬,你放心,自从认识大魔头厉吹痕后,我就对全天底下的男人失去信心了,我会维持我的处子之身,这样一来,武功高强的我,就没有人敢再欺负我了。” “好!记住,你报了仇之后,一定要再回来这里,我会告诉你我要你杀的人是谁。” “是的!”小办桃的双手合在胸前恭敬的说。 厉吹痕,你等着,我一定会杀了你,将你千刀万剐,替我死去的师父报仇! 对!惫有那只可恶的天竺鼠,她也会一剑了结它! 想到这儿,小办桃的脸上露出如春天桃花般炫丽的笑容。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厉吹痕—— 他感觉耳朵有些痒,心想,可能是被贬的四大护法在想他,于是拿出一块令牌对一旁的部下道:“去将那四个人找回来。” “是!”部下领命离去。 在厉吹痕怀内的天竺鼠,也“熊熊的”打了个哈啾。 ☆☆☆ 阳光明媚的春日午后,天下武林的正义人士全聚在“仁义亭”内,观看一场比赛。 逍遥老人和厉吹痕、小办桃的那场比赛,被武林中的包打听包中偷看到后,便被渲染开来,将那场争斗传得沸沸腾腾,听到的人都将逍遥老人当作是正派对抗邪派的英雄,逍遥老人并在正派人士的簇拥下,出来解决武林的第一魔派——黑煞盟。 逍遥老人提供了一个主意——和厉吹痕比下棋,如果逍遥老人赢了,黑煞盟就要退出江湖。 如果厉吹痕赢了,他可以当上武林盟主。 这个提议获得五大派掌门的同意,因为他们都知道明打的打不过黑煞盟,故才接受了逍遥老人的提议。 所以这一场必系武林正邪消长、生死存亡的比赛,引起全江湖人士的注意。 厉吹痕和逍遥老人此刻都全神贯注在这盘棋局上,逍遥老人是白子,以守为攻;厉吹痕是黑子,以攻为守,两方互有往来、互不相让。 在天渐渐地黑了之后.一旁的人拿了火烛来让两人继续比武,如此比了三天三夜,仍难以分出胜负。 这一天,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位身穿红衣的姑娘,突然的出现在仁义亭内。 原本在观看棋局的众人,都被这少女妍丽的面容吸引,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唯独下棋的两人仍专注在棋局上。 “厉吹痕,我来找你报仇了!”小办桃手握在腰际的剑上,杀气腾腾的看着他。 她终于找到他了,不过,找到他真的不费吹灰之力,因为她随便一问,人家就告诉她厉吹痕在这里。 看来这几年他又做了不少坏事,今天她一定要为武林除害,让他不能再害人! 厉吹痕好像听到曾在他梦里出现过的声音,胸口为之一震。 是她吗?那个让他这两年手痒,却找不到人欺负的红桃妹妹。 他真的有点后悔当初没救她,如果她没死,现在他也不会无聊的落到要和逍遥老人下棋的地步。 虽然她没有什么用处,但至少能为他调剂生活、舒缓身心,当个笑话逗他开心。 虽然他的心里想着小办桃,但他仍没有抬头地凝神下了一着黑棋。 “厉吹痕,你以为你不看我,我就会放过你吗?你不敢接受我的挑战吗?今天我一定要让你死得很难看,为我敬爱的师父报仇。我等了两年,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大魔头,你觉悟吧!” 厉吹痕仍是看着棋局,连头都没有抬,倒是逍遥老人因此而分神,下错了一着棋。 他抬起头,没啥好气的问:“是谁在说废话打扰我下棋的兴致?”逍遥老人正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不经意的抬起头,看见死而复活的小办桃时,被吓了一大跳。 “逍遥师父,你没死啊!”此时,小办桃也发现那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是她所敬爱的逍遥师父。 “小办桃,你没死!” 两人互指对方,问的话都一样。 小办桃先反应过来,对着逍遥老人问道:“对啊!逍遥师父,我没死,可为什么你也没死?”这两年她一直当他是死了,没想到他还活得好好的,而且还能下棋呢! 逍遥老人板起脸孔,问道:“胆小的徒儿,你很希望师父死是不是?” “当然不是,只是逍遥师父……你怎么在和厉吹痕下棋?”她张大眼纳闷的嚷道。 “这……我是在为武林正义而战,只要赢了他,黑煞盟就会解散。” “好!厉吹痕,我就暂时饶了你的命,等我的逍遥师父赢了你,我再取你性命。”小办桃义正辞严的说。 厉吹痕闲闲、懒懒地看她一眼,询问道:“你有把握嬴我吗?” 上天没让她死了,而且还把她送回到他的身边来,一定是要他好好的欺负她,让他的生活不再无聊,嗯!他一定不会辜负上天的好意。 “有!”小办桃非常有自信的抬头挺胸。 “好,等一下我跟你打,我以武林盟主的身分跟你打。”厉吹痕完全不把她的“气势”放在眼里。 厉吹痕似乎对这盘棋已有十足的把握。 在场的武林人士听到厉吹痕这样讲,都不禁皱起眉头,深怕他们必须接受一个大魔头当他们的盟主。 逍遥老人看了看棋盘上的这局棋,不禁皱了皱眉,他用隔空传音的功夫传给厉吹痕,“如果你愿意输给我,我就让你娶我这个胆小爱哭徒儿,如何?” 他毫不迟疑的答道:“好!”用武林盟主的宝座换来生活上的乐趣,算算还满划得来的! “为什么你答应得这么快?难道你真的看上我那个胆小爱哭的徒儿?”徒儿,别怪师父出卖你,那是因为你还有最后一丁点利用的价值。 “这你管不着!” 虽然厉吹痕答应要输给他,但是逍遥老人仍是半信半疑。 直到最后,棋局上的白子全部尽没,逍遥老人才愿意相信。 厉吹痕真的是……故意要输给他的,难道他真的看上他那胆小的徒儿。 不会吧…… 逍遥老人赢了这一盘棋,在场的武林人士都同声欢呼、庆贺,江湖上的第一大邪派终于被“消灭”了。 厉吹痕不去理会那些声音,只是身形一飘,落在小办桃的面前,炽热的眼眸看着她的俏脸说:“后天就是我们的大喜之日。” 苞随在厉吹痕身旁的四大护法,听到厉吹痕这么说,再想起这三年来“放牛吃草”的遭遇,都感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小办桃以一脸纳闷的表情看着他问道:“我并没有说要嫁给你呀!”她只说自己要向他挑战,还有,除非她“发疯”,不然绝对不可能会想要嫁给他的。 “你师父已经同意将你许配给我了!” “小办桃,你就为武林牺牲一下,嫁给他吧!”逍遥老人也走到她的身边,劝解的说。 “我——不——要!” 她绝对、绝对不要嫁给大魔头,只是……师父为什么要将她推入火坑?她觉得大魔头看她的眼神好像燃着两盏熊熊的烈火,而且觉得在他的眼底似乎有一个墓穴在等着她跳。 “天底下有多少女人想当我的妻子,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有这般机会的。” “那我让给她们好了。”她无所谓的说。 厉吹痕轻碰了一下她的鼻尖道:“这么大方,把你的夫婿让给别人呀!” “我就是要你承受。”他霸道的说。 “我要把你变成我的人,那你就更加的听我的话,不会到处乱跑。自从你在我的生命中消失,我可是每一逃诩惦记着欺负你的滋味,既然你回来了,我就要把你锁在我的身边,娶你是最快的方式。” 他真的很想念她,想念得心都发痛、呼吸也不顺畅,有时候走路还会跌倒,而且,他心爱的宠物天竺鼠也常常是一副提不起劲儿的模样。 “厉吹痕,你打不赢我的,我要杀了你。”对!只要她能够将他杀了,她就不用在这里听他的狗屁浑话。 “你想谋杀亲夫?好!娘子,你来吧!”厉吹痕仿佛调情似的对她说,完全不将她的话当作一回事。 听到他喊出“娘子”,小办桃更加的生气,她立刻使出冰心剑法。 看到小办桃使出的剑法,厉吹痕的脸色先是微微一变,然后悄悄地对他的一个手下讲了几句话。 小办桃熟练的使着冰心剑法,但只见厉吹痕以绝妙的轻功一次又一次地躲过她的攻击。 “厉吹痕,你别跑!” “你想谋害亲夫,我不跑还得了。娘子,饶命呀!”他笑笑的嚷嚷着。 “谁是你的娘子——”小办桃气急败坏的否认。 “你不肯承认,我可是会心痛的。”厉吹痕的手抚着心脏处,做出一副心痛样。 “你痛死算了!” 小办桃气得脸色通红,使出更加凌厉的剑法朝厉吹痕攻了过去。 厉吹痕也使出他的逍遥笛化解,但是,她剑上强大的威力,让他不禁后退几步。 “怎样?大魔头,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小办桃仰高下巴,状似非常得意。 “我知道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他仍是皮皮的说。 “大魔头!你说什么?” 厉吹痕对手下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倏地飞离小办桃所站的区域。 “哇!老鼠啊!” 满天的老鼠直往小办桃的方向落,小办桃花容失色,乱挥舞着剑,此时,一个大网也趁机笼罩住小办桃。 由于小办桃被那些老鼠吓的有片刻失神,所以被厉吹痕的诡计得逞,她拿剑想割开,但无奈却割不开。 “放弃吧!这张网是由千年蚕王的丝制成,你割不开的。”既然她没有死,而且还自动送上门来,唉!她果然是上天要赐给他的玩物,他可要好好地网住她。 “厉吹痕,你卑鄙、使诈,你不是君子!”被困在网子内的小办桃,扯开喉咙大声的骂他,想让世人知他的劣行。 “我本来就不是君子,我是邪神厉吹痕,再说,兵不厌诈,取得胜利的方法有很多种,这只是其中的一种,你准备乖乖的成为我的‘贱内‘吧!” 她还没嫁给他,就被他贬的这么厉害,万一真的不幸嫁给他,那还得了。 “逍遥师父,救我,我不要嫁给他啦!”她绝对不要成为他的“贱内”,也不让他成为她的“贱夫”。 逍遥老人还没发出声音,便已经有人开口道:“你们是师徒关系,所以不能在一起。”维护武林伦理的桐城派掌门徐义开口说。 厉吹痕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我就是要娶,而且我们今晚就要入洞房,没有人能阻止我。”今晚,他就要享受大吃桃子的滋味了,也让她尝尝这三年他对她的相思之情。 “这样等于是乱了武林的伦理,厉吹痕,我要向你挑战。”徐义站出来,并且拔出了剑。 “你以为你打得过我吗?”厉吹痕鄙夷的问。 徐义低下头,对一直站在一旁的逍遥老人道:“逍遥老人,你要出面主持正义,阻止厉吹痕这种悖乱武林伦理的举动,不可以将你的徒儿嫁给他。” 逍遥老人击手拍掌道:“可是……我觉得我的徒儿嫁给他不错啊!一定会发生很多好玩的事。”他像个顽童似的说。 众人对逍遥老人的回答都深感无力,也一致的长叹了一口气。 “各位告辞了,我要带我的徒儿走了。”厉吹痕跃身而起,然后一把搂住困在网里的小办桃,接着对众人道:“附带告诉大家,黑煞盟正式在武林上消失,但从明天开始,武林上又多了一个门派叫做——邪煞盟。” 众位武林人士原本都为黑煞盟遭到解散的命运而雀跃,此刻他们听到厉吹痕只是改门派的名称,心情也不禁开始往下沉。 包换门派名号是武林的大忌,也难怪众人会以为真的让黑煞盟消失了,根本没有想到厉吹痕会来这一招。 “厉吹痕,我输给你一次。”逍遥老人听到他说“解散”黑煞盟的含义是指这个,也忍不住叹息。 看着棋盘,他想着自己赔了一个徒儿,又没得到好处,忍不住咒骂起厉吹痕。 但是,一想到厉吹痕的弱点,他又不由得再次心花朵朵开。 小办桃,没想到这么胆小的你,会被厉吹痕看上,你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呀! 扒!扒!扒! 第九章 美人如花花似玉 春宵一刻值千金 吾欢吾爱莫抵抗 抗拒从严 投降从宽 让我亲你可爱的小嘴 “大魔头,你放我下来。”小办桃大声嚷嚷。 “不放,我喜欢抱你。”他皮皮的扬着一抹笑。 小办桃瞪着在一旁什么事都不做的四大护法,以心战喊话的方式道:“冷衣、黑衣、青衣、铁衣,你们要助纣为虐吗?还不赶快弃暗投明。” 四人紧闭着嘴,一句话也不敢说,他们帮她月兑逃时就被罚去边疆放牛,现在哪敢再帮她。 “没人能帮你,你就乖乖地做我的新娘吧!”厉吹痕朝她可爱的小嘴啄吻了一下。 “不要!”小办桃的脚拼命的踢着,虽然隔着一张网,不能使出武功,但她仍努力的想踢到厉吹痕那张大烂脸。 “厉吹痕,你放开我!”她真的没想到连师父也不帮她,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厉吹痕这个大魔头将她带走。 “不放,我这样只是暂时的赢你,我还想永久的赢你,不然,如果你的武功一直赢我,你怎么任我欺负,而且欺负到过瘾呀!”一想到如果不能再继续像从前那样尽情的欺负她,他的心就非常的不舒服,甚至觉得有点难过。 “你想怎样?”他看她的眼神,好像将她当成一种好吃的点心似的。 “我知道你练这种邪门武功的弱点。”他凑近她的发丝,边吸吮她的发香,边坏坏的说。 “你怎么知道?”小办桃惊讶的瞠大眼。 “天底下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今晚我就要让你破功。”他笑得非常邪恶。 “你想做什么?”她感觉到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双眼戒慎的死盯着他。 厉吹痕但笑不语,拼自将她抱入他的房间内,并把她丢在他的大床上。 突然,从小办桃的怀里掉落出一个物品——那是冰姬交给她的男女合欢图。 小办桃翻滚身子,想将那本书藏在她的身下,但厉吹痕却飞快的抢到那本书。 厉吹痕翻看着那本书,然后挑起眉,对她露出邪魅的一笑道:“或许里面的几种姿势我们都可以试试看。” “厉吹痕,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娶你,和你洞房。” 厉吹痕一挥手,就见两个婢女走进来,厉吹痕对她们吩咐道:“你们将我的娘子小办打扮得美一些,我们要拜堂啦!” “是!盟主!” “厉吹痕,我不要跟你拜堂啦!”小办桃气急败坏的吼道。 “行!那今晚我就点住你的穴道,然后把你和一百只老鼠关在一起,看你会不会被咬得遍体麟伤,而后改变心意想要嫁给我。” “你——” “你要说我很坏是不是?”他很“识相”的问。 “我——恨——你——” “如果你没有其它的话要说,等一下我们就准备拜堂成亲,为防你月兑逃,为师的会先点住你几个要穴。”话落,厉吹痕就出指点住她的穴道,让她不得动弹。 厉吹痕再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一下后,才狂笑的离去。 小办桃气得瞪红了眼,恨恨的紧瞅着他离去的身影。 在厉吹痕怀里的天竺鼠,悠闲的爬到厉吹痕的肩头,同情的朝着小办桃看了一眼。 呜!呜!呜!她不要嫁给大魔头啦! 再说,他的身上还放老鼠耶! 呜呜呜……谁来救救她啊! ☆☆☆ “恭喜小姐就要和盟主大喜了。”丫鬟碧珠对穿着一身嫁衣的小办桃说。 “谁要和他大喜?帮我把身上的穴道解开。”她全身虽然动弹不得,可嘴上仍不甘示弱。 “这……我不会解穴。”碧珠为难的说。 “呜呜呜……”小办桃忍不住开始哭起来。 “小姐,你不能哭啊!贬弄花脸上的妆的。”其它丫鬟忙帮她重新补妆。 她怎能不哭,她就要嫁给大魔头了耶! 这种悲惨的事,怎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虽然小办桃一脸的不情愿,但仍是被人搀扶了出来,走到大厅和厉吹痕拜堂。 “徒儿,你是不是不肯跟我完婚呀!”厉吹痕明知故问。 “大魔头,我死也不要跟你成亲。” “很好!有志气。”他笑着点点头。 厉吹痕双手一个击掌,就见他的部下拿出一个笼子,里面有两只臃肿的大老鼠。 “如果你不肯跟我拜堂,我就把它们放出来咬你,你这么细皮女敕肉,而老鼠的牙齿这么利,如果在你的皮肤上留下咬痕就不好罗!” “大魔头,你好毒!” “今晚师父会对你更毒一点的。”他对她的斥骂不以为意。 厉吹痕掀开她的喜帕,在她甜蜜的小嘴上吻了一下,而被制住穴道的小办桃根本不能反抗。 历吹痕这个举动,引起他的部众一阵欢呼,四大护法也一致握手称赞。 “乖一点,不然我看这两只老鼠好像很喜欢你。”他的话充满威胁性。 “呜……”小办桃只能暗自在心中哭泣。 在众人的观礼下,两人顺利的、成功的拜堂成亲。 就在此时,从门外飘进了一个身影。 “为庆贺你和我徒儿的大喜,我特别送了你一壶酒。”逍遥老人的手上拿了个酒坛,笑嘻嘻的说。 “逍遥师父,你快救我!”小办桃连忙开口求救。 “小办桃,你等一下,我先跟厉吹痕叙叙旧。”逍遥老人挥挥衣袖,完全没把小办桃的话听进耳里。 “你不必如此多礼,这些形式上的东西,我向来是不计较的。”厉吹痕大方的说,并且要手下将他的礼物拿下去。 追遥老人摇头拒绝,并说道:“马上喝比较有效。” “你先喝吧!”厉吃痕谨慎小心的说。 “你担心我下毒?好!我就先喝给你看。” 就见逍遥老人拿起一个酒杯,斟了满满一杯酒喝下。 厉吹痕原本就对自己的武功很有把握,也就不将这一杯酒放在心上,于是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待厉吹痕喝下逍遥老人的酒后,逍遥老人便哈哈大笑的对他说:“我送你的酒里只添加了一点药,你好好享受呀!春宵无限好。” “你送我这种东西,不怕你的徒儿今晚会被我弄死?”厉吹痕不悦的眯起眼问。 “如果你弄得死她,我还要感谢你呢!”如果厉吹痕能助他一臂之力,让他可以换一个徒弟来学他毕生的绝学,那他可真是要谢天谢地罗! “你自己也喝了一杯,难道你是想临老入花丛?” “这……你就错了!罢刚我用我的内力,让有加药和没加药的酒上下分开,而我所喝的是上头没有加的,可你所喝的是下面的有加,所以……恭喜你了!”逍遥老人朝着厉吹痕拍手庆贺道。 “逍遥师父,你要救我啊!”好奇怪喔!逍遥师父好像没有救她的意图耶! “不!不!不!救了你,那师父就没好戏可以看了,所以……不救。”逍遥老人说完话后,身形一起,就潇洒的离开了。 “逍遥师父——”大厅内,只回荡着小办桃的喊叫声。 对于盟主被下药的事,众人都忍不住对小办桃投以“同情”的目光。 ☆☆☆ 小办桃在要被厉吹痕抱入洞房的路上,频频地叫喊着。“大魔头,我不要嫁给你啦!” “我知道。”他轻咬一下她的耳垂,戏谚的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娶我?”她都已经强烈的表达她不想嫁的意愿了,为什么他还想要她嫁? “因为你不愿意嫁给我,所以我才愿意娶你。”厉吹痕别有深意的回答。 “哇!怎么会这样?”大魔头真的有点变态耶!竟然想强迫良家妇女,早知道,她就表现出很想嫁给他的模样。 厉吹痕的额头和她的额头互碰一下,然后顽皮的对她眨眨眼,“就是这样。现在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别浪费了!” 逍遥老人下的药威力着实够猛,要不是他本身内力深厚,恐怕早就克制不住了! 厉吹痕走到两人的新房,大脚一踢就将房门踢开,然后进入,又用脚踢上门。 他将小办桃娇小的身子抛到床榻上,接着他高大的身子就欺上她,将她压在身下。 “大魔头,你想做什么?”她的脸被红纱围住,看不清楚大魔头的脸,但想必一定是很邪恶的。 “做一件让你的武功赢不了我的事——破了你的处子之身。”他的手抚上她细柔的发丝。 “不行啦!”如果她没有办法赢大魔头,那她的世界就只剩下黑暗,没有光明了。 他缠绕起她的发丝,放在唇边轻吻,“徒儿,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很想你。” “师父……你想我?” “对!我找了很多女人,却没有一个像你这么胆小、这么好欺负的。”他也曾想过要找个代替品,但似乎没有女人能替代得了她。 “大魔头,你不觉得你胜之不武吗?”小办桃非常生气的说。 “不觉得啊!”厉吹痕懒懒的耸了耸肩。 “你不觉得你这种趁人之危的举动,很卑鄙、无耻、下流、龌龊吗?凡是君子,都不会做出你这种小人的行径。”小办桃对他循循善诱,想诱出他的“羞耻心”。 “为师的不是君子,所以一点也不觉得。”两年不见,她真是愈来愈讨他喜欢了。 “哇!我不要和你洞房啦!”小办桃凄惨的哀嚎。 “别怕,我会对你温柔一点的。”他亲吻一下她粉女敕的脸颊。 小办桃瞪着他的脸唾骂道:“大魔头,你好坏!” “没错,今晚我都会很坏,而过了今晚,你可不要再想谋杀亲夫喔!因为你的武功又会在我之下,更别想去学什么邪派的武功来打败我。” “我……一定会想办法报复你的!”她心有不甘的说。 “我劝你最好断了那个念头,不然我会把你关进一间有上万只老鼠的房里。”他掬起她的小手,在她的手掌心上重重地亲吻一下。 “大魔头,你好毒!”他竟能想出那么毒的方法整她,完了!她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很不好过。 “对了!你师父送我一壶酒,我知道你喜欢喝酒,来,我喂你喝一杯吧!” “那是什么酒?”小办桃怀疑的看着他,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 “春酒。”他淡淡的回答。 厉吹痕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张开嘴,想将酒灌入她的嘴里。 小办桃瞠大眼睛说:“我不要喝啦!我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没错,不过就算你知道,还是要喝的。”他霸道的说。 他硬是将酒灌入她的嘴里,看她愈来愈红的脸颊,终于满意的点点头。 “大魔头,你到底让我喝下什么酒?” “春酒啊!” “是春天酿的酒吗?”小办桃不太相信的问。 厉吹痕邪邪地一笑,高大的身躯将她扑倒在床上,轻啄一下她可爱的小嘴,调笑的说:“对!是喝了……会让你春情荡漾的酒。” 小办桃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上,觉得自己快被他坚硬的胸膛压得喘不过气来了,“大魔头,你好热喔!你别靠近我啦!”她猛摇着头,想避开他的气息。 “不靠近你,为夫的怎么亲得到你。”他将头埋在她的颈项中,嗅闻着她如兰的香气。 “你别靠近我啦!”她觉得很有压迫感,但大魔头的身躯很壮硕,就像一座山一样。 “以后每晚为师的都会抽空和你亲近、亲近……你是不是觉得会热?来!热就要月兑衣服,师父来帮你月兑。”说着,他就伸手要解开她的钮扣。 “我不要认你当我的师父,像你这样的大恶人,没有资格当我的师父!”小办桃气呼呼的道。 “你的胆子很大喔!你不怕我放老鼠出来咬你吗?”他眯起眼,恐吓的说。 “不……我怕。”小办桃仍是很胆小的苦着脸回答。 “那就乖一点,为夫会对你很温柔的。” “师父,既然我的逍遥师父没死,那我也不打算找你报仇了,你干脆把我休掉,好不好?”小办桃努力的想要他打消对她的“爱意”,只希望能全身而退。 “本来师父是有这个打算的,不过经你这么一提,反倒让师父打消了这个念头”。 “大魔头,你到底想做什么啦?” “我要你帮我生孩子。”他抚模她细女敕的脸颊,并且轻捏了一下,嗯!触感很不错喔! “师父,你娶我就是为了要我帮你生孩子?”小办桃愣愣的问。 “没错,而且,你现在该改口了,要叫夫君。”他得意洋洋的表示。 “哇!我不要。”如果她真的帮他生出一个小魔头,那还得了。 “本来我也不想的,不过不生白不生,你顺便生一生,这样我后继有人,长老们也不会再烦我了。” “我很胆小耶!”小办桃拼命的想自己的缺点,希望他能看在“基因不良”的份上改变心意。 “为夫的很勇敢,会让我们的小阿变勇敢,不像你。”他不在乎的说。 “我很笨……” “为夫的很聪明,这一点可以弥补你的不足。”他颇有自信的道。 “小办桃很丑……”小办桃的嘴角垂下,皱着眉,内心拼命的祈祷,希望大魔头能打消那个烂主意。 “怎么会呢?夫君我觉得你长得很可爱啊!惫愈看愈讨喜。” 她当然也知道自己长得很可爱,但她就是要这样说,好让大魔头不要看上她呀! “为了让我们今晚过得有趣些,为夫的要解开你身上的一部分穴道。”厉吹痕往她身上的几处穴道点去。 小办桃才因为厉吹痕这样说而面露喜色,但下一刻,她的心又往下沉。“不过,有一部分的穴道还不能解开,你仍不能运功,免得你想打我。” “你帮我解开好不好?我不会打你的啦!”她露出一抹假笑。 “既然你不会打我,那有解开等于没解开,所以还是别解了。” “哦!”小办桃没辙的哀鸣了一声,然后她的脑中又闪过一线曙光对他说:“武林人士都说我们是师徒,所以你不能娶我。” “小办桃,为夫的现在正式声明,你被我逐出师门了。” 她都还没背叛师门,就被他逐出师门? “为什么?”小办桃不解的问。 “因为为夫的不要你再继续叫我师父,来,试着叫我的名字看看。” “大魔头厉吹痕。”她故意气他。 “前面三个字去掉。”厉吹痕温柔的诱哄着,但眼神却闪过一丝威胁的意味。 “厉吹痕。”她担心不照他说的话去做,他真的会对她“怎么样”。 “去掉前一个字。” “吹痕……”还好她今晚没吃什么东西,不然她怕自己会“吐”出来。 “真甜!我喜欢你!”第一次有女人叫他的名字,还叫得这么顺耳好听。 “可是我……我不喜欢你呀!”这两年她是有想到他啦!不过想的都是怎么将他杀个片甲不留、跪地求饶,但情况好像不像她想的那样。 “你早就喜欢上我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他用手指轻点一下她的鼻尖,肯定的说。 “会吗?你那么喜欢欺负我,动不动就拿老鼠吓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你。”对于这句话,连小办桃自己也忍不住产生疑问。 “欺负你,就是我喜欢你的一种表现,你不知道吗?” “我现在知道了,原来你不是无缘无故要欺负我的。”小办桃的眼中闪着泪光,为自己悲惨的命运哀悼。 厉吹痕投给她一个肯定赞赏的眼光,“知道就好。过了今晚,你就会爱上我欺负你的行为!” “我……怎么这么倒霉……”好像从她一下山,她就没有过过幸福、快乐的生活。 “我愿意欺负,你应该觉得很高兴才是。”他轻啄一下她的唇瓣,手也往她的亵衣内模去。 “大魔头,你怎么可以模我那里?”她的身子虽然是可以动了,不过却运不了功,而她也很想反抗他,但又怕他会去捉老鼠来吓她,唉!真是两难啊! 咦!对了!老爱躲在他怀里的那只天竺鼠呢? “师父,你的天竺鼠呢?” “我把它关起来,因为今晚有老鼠不宜的画面。”自从上次它想偷亲小办桃,他就对它很提防了。 “哦!”现在那只鼠不是重点,重点是厉吹痕还在模她,而且好像没有停手的迹象。 “你别模我啦!”她扭动身子挣扎着。 “不!我要模你,我不只要模你这里,还要将你全身模透透。”他坏坏的说。 “大魔头,你不要脸。” “你现在是我的娘子,我想模你哪里都可以。” 他径自将她的外衣月兑下,温热的唇贴上她白皙的手臂,并来回的游移,然后往她手肘的内侧用力的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清晰的咬痕。 “大魔头,你不要咬我啦!我怕痛。”好像比被老鼠咬还痛,真过分! “这……有点难。”说着,他又在她雪白的肩头上咬一下。 “有什么难的!”只要他愿意停,不就可以停了。 厉吹痕再咬一下她胸前雪白的肌肤,然后才解开谜底的说:“因为我要咬遍你的全身。” “不要啦!我宁愿老鼠咬,也不要被你咬遍全身。”很痛耶!不然换他被咬看看。她没好气的想。 “这可由不得你!”厉吹痕用手指将她的肚兜挑开,以指尖轻点了她两颗粉红色的蓓蕾后,低下头开始咬嚼她的。 “大魔头,你晚上没吃饱吗?”看他的眼神好像是把她当成食物,她真怕他会把她生吞活剥。 “有吃饱,不过,你现在是我的点心。记住!别叫我大魔头,要叫我夫君。” “哦——”她叫不出来,就算叫出来,也深怕自己会一吐三千里。 他用自己灼热的身躯触碰她柔软的娇躯,手和唇也不断的挑弄她。 小办桃渐渐感觉自己的身上燃起一股莫名的火热,好像是从大魔头的身上传染到她身上的。 大魔头这样对她又吸、又咬、又吮的,她真的很怕他是在对她下什么邪术,不过,当他的唇触碰到她的肌肤时,却又让她觉得很舒服。 她好像病了!可能是那杯“春酒”引起的。 完了!她现在看大魔头,居然觉得他酷酷的、帅帅的,很邪恶,而且肌肉壮壮,头发也长得很……迷人。 那一杯酒真的让她神志不清了。 不行,她不能继续这样下去,否则就没人可以救她了。 小办桃将红唇移到厉吹痕的肩头上,然后用力的往下一咬,结果厉吹痕没先喊疼,反倒是她的牙关都咬得疼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厉吹痕抬起头,无关痛痒的问道。 “你的肉好硬。”小办桃模模自己可怜的牙齿。 “你也想咬遍我的全身吗?好!我让你咬。”厉吹痕翻身躺到一旁,打算让她对他为所欲为。 “才不要呢!般不好你的肉还没咬到,我的牙齿就掉光光了。”没有牙齿的小办桃多丑呀! “好!既然你放弃你自己的权益,那就算了!”厉吹痕重新压回她的身上,用高大的身躯覆住她…… “你这好像是把短剑,不是长剑。”小办桃努力地研究着,益发感觉他这把剑“不寻常”。 厉吹痕被她这么一碰,喉咙陡地发出沙哑声,“这把剑独一无二,今晚它是属于你的罗!”他忍得很辛苦,怕自己在她的碰触下会“山洪爆发”。 “你这把剑隔着衣料抚模还会热热的,你真的舍得送我啊!”有了这把旷世绝伦的剑,她说不定有机会可以打败他。 “相信我,没有人比你更适合拥有它。”他饱含深邃的眸子,专注的凝视着她。 “真的啊!”小办桃听到他这样说,更加好奇的朝他的“剑”来回的用力摩擦碰触。“好奇怪,你这把剑会变长耶!”小办桃像学到新知的学生般,兴奋的说道。 他脸色扭曲的说:“可不是所有男人的剑都像我这把剑一样会变长。” “那你这把剑不就是天下无敌了?”好棒喔!如果能拿到这把剑,她一定就可以杀他个落花流水。 “是不是天下无敌,要你用过才知道。”他别有含义的说。 “厉吹痕,这把剑跟随你多久了?”小办桃抚模着他的“剑”,爱不释手的问。 “从我一出生就跟着我了。”她到底还要碰多久?他就快忍不住了。 “那一定很珍贵。”她再用力的摩擦他的“剑”,感觉它又变得更长了,脸上不禁笑的更开心。 “无价之宝。”他喘息着回答。 “那你怎么舍得送给我?”她立刻收回手,疑惑的看着他。 “因为有人用总比没人用好。” “你不用这一把剑呀!”她好奇的问。真是暴殓天物,有这么好的东西也不懂得善加利用。 “偶尔用。” “厉吹痕,你可不可以月兑下裤子,把剑拿给我?”她一脸期待的问。 “你想要的话,就自己月兑。”这个小妮子是不把他逼疯誓不罢休吗? 啊!要月兑厉吹痕的裤子啊!她不太敢耶!不过,她又很想要那把独一无二的剑…… 没关系,她不要看他不就得了? 小办桃把手伸向他的裤缘,然后慢慢地把他的裤子往下拉。 厉吹痕促狭的看着她,见她紧闭着眼帮他月兑裤子的模样,真是可爱,令他很想咬她一口,不过,他会等她帮他把裤子月兑下后再说。 等到小办桃将他的外裤月兑下,却仍未看到他的“剑”。 “没有耶!” “还有一件。”他“好心”的提示她。 小办桃也只得将他最后一件小裤裤给月兑掉,现在,她终于发现藏在他裤子内的“真相”了。 她的手好奇的伸手去碰,然后用双手将它包围住。 “这把剑长得很奇怪。”她左观察、右观察,最后得出结论说。 “长得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好用。”他强忍着急涌而上的欲火。 “说的也是。” 小办桃一心想将那个圆圆、胀胀、热热的东西拔起来,然后再好好地研究研究。 然而,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幸好厉吹痕制止得快,不然他的“剑”可能会被小办桃拔离他的身体。 “你想让我变太监啊!”她光用模的还不够,竟还想用拔的。 “厉吹痕,你不是说要送给我吗?怎么那么小气。”他是不是怕被她打败,所以改变主意,不愿意送给她了? “我是说它属于你,不过,不是你想的那种用法。” “不然要怎么用?”她非常好学的问。 听到小办桃这样问,厉吹痕觉得他也不想再忍下去了。 就是他迅速的将她的外裙和褥裤月兑下,并把手探向她柔软的双腿间,直往她的***内进攻。 “你不可以碰我那里啦!”小办桃大惊失色的说。 “你可以碰我的剑,为什么我就不可以碰你的小洞?” “哇!大魔头,你喔!”她是因为太想打败他,才会被他所骗,去碰他的“剑”。 “等一下我还会把我的剑放入你的剑鞘里。”这个小妮子,玩剑玩出火来,却不肯认帐。 “不要啦!”小办桃挣扎着想下床。 厉吹痕的身形如豹般倏地攫住她,一挥手将放在喜桌上的东西扫落,把她放在上面。 小办桃因部分穴道被他制止住,不能运功,所以根本不能有效的反抗他,她只好张嘴咬向他胸膛上坚硬的肌肉。 厉吹痕随手拿起一只鸡腿塞入她的嘴里。 小办桃呜呜地叫着,却发不出什么声音。 第十章 你是我的新嫁娘, 娇俏、美丽、又多情, 我会疼你, 我会爱你, 我会尽情的欺负你, 我会快乐的咬你, 我会咬你一辈子。 当他的得到宣泄后,这才注意到她泪流不止的小脸。 他俯亲吻她眼角的泪珠,然后温柔的将她抱到床上。 他拿出手帕擦拭她双腿间的黏液,眼里尽是怜惜,还有一抹自责。 “是你碰我,让我的剑失去理智的。”本来他是很想温柔的对她,哪知在她“单纯”的小手里毁了。 “呜呜呜”小办桃只是哭,并没有对他的话做任何回应。 看她泪流不止,厉吹痕只得再将一条手帕递给她。 “你别再哭了,以后若是我们的孩子像你这么爱哭,那就不好罗!” 小办桃接过喜帕,继续拼命的哭。“大魔头,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你还会不会欺负我?” “会”他想也不想的回答。欺负可是生活中的一种乐趣,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 “我的武功被你破坏了,你还要欺负我,我要去死啦!”她哽咽的说。 “你可不能死,你若死了,我就少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 “你都欺负我”她不晓得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过,若真要她去死,她也没那个勇气,但不晓得怎么回事,她就是想要哭给他看。 “欺负你也是喜欢的一种表现,来让夫君看看你可爱的哭脸。”他促狭地说。 “哇——”听到他这么说,小办桃哭得更凶了。 “你这么爱哭,是不是很想念我关在笼子里的那两只老鼠?”他一向没什么耐性,对她已经算是很有耐心了。 “我我我”她真是太可怜了,失身又伤身。 “我们再来一次好吗?春酒的药效好像又发作了。”厉吹痕轻啄一下她的小嘴。 “不要——” 小办桃看着身边赤果果的厉吹痕,想要拒绝他,但是他健壮的身体已经覆上她了。 “放轻松,这次你不会再痛了。”他在她耳边呢喃。 “你是不是骗我的”刚刚真的好痛,她差点觉得她的小命就快休矣 “这一次我不是骗你的。”他温热的唇啄吻着她的脸颊,慢慢地吻到她的颈项,再往下吻到她的胸脯,灵活的舌尖在她的圆挺上舌忝舐。 他宽厚的大掌往她柔女敕的大腿模去,然后邪邪地抚向她的两腿之间。 “你又想对我使坏了,我不要——”她将大腿夹紧,不让他有可趁之机。 “这一次不会痛,你听话,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没有女人能让他失控,可能是因为他想她吧!惫想了三年 “我不想嫁给你——”她抽噎着。 “我很想娶你——” “你想娶我是因为想欺负我。”她很了解他,所以才会觉得自己很悲哀。 “不是,我是因为想爱你才娶你。” “你为什么想要爱我?”她怎么会那么不幸,让他想要爱她。 “因为我想和你共赏明月、共游江湖。”她可是他千中选一的人选,她应该要快乐的不得了才是。 “可是我不想呀——”她鼓着腮帮子气嘟嘟的说。 “你这样讲,我会难过的。”他故意将自己说得很委屈。 “哦!你是真的难过吗?” 厉吹痕的脸上扬起一个皮皮的笑容,“骗你的!” 情浓暖帐,无尽的情人欢爱风光 清晨的阳光照入了喜房内,小办桃疲惫的醒了过来,一醒过来,就发现赤条条地躺在她身边的厉吹痕。 “哇!大魔头,你没穿衣服。”小办桃捂住眼睛,只露出一条缝偷眯。 “这一点你昨晚就该感觉到,看来,我还要让你更有感觉。”厉吹痕的手直接罩上她的圆挺。 “不要!贬痛。”小办桃张嘴就往他的手掌咬下去。 “看来为夫的昨晚的表现还不够卖力,今早得继续加油罗!” “不行!”小办桃左闪右躲的想逃开。 她低下头冷不防地看到自己身上的红痕,忍不住惊叫了一声。“我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红痕?是不是你昨晚偷打我?” “不是,要不要为师的表演给你看?”他邪邪的笑道。 厉吹痕说着,又在她的胸前印下一个红痕。 发觉自己身上的红痕是这样来的,小办桃忍不住噘起小嘴。 “娘子,你生气了。”厉吹痕伪装恭敬有礼的说。 “你好坏、好毒,我讨厌你。”经过昨夜的亲密,小办桃彷佛比较敢直接对他发脾气了。 “你那可以打败为夫的冰心剑法已经被我破解了,你现在想讨厌我我也无所谓了。”他佯装不在乎的说。 “你——你——你——”小办桃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比较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吹痕。” “我不要叫你的名字,你都喜欢欺负我。”她气呼呼的说。 “听娘子说到欺负——害我现在又想欺负你了。”他这辈子大概怎么吃红桃都吃不腻了。 “不要啦!贬痛——”她不满的抗议。 “要啦!多做几次就不痛了。”他想尽办法要说服她。 “放开我,别亲我的嘴啦!”她不能让他再对她乱来了。 “好!那我亲你的胸——”他吸吮一下她粉红色的。 “别亲那里!”小办桃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胸。 此刻,原本被厉吹痕关在笼子里,却想办法偷溜出来的天竺鼠,正鬼鬼祟祟的左右张望,突然看到床上的旖旎风光,它识相的用两脚捂住自己的眼睛,然后不好意思的再溜出去 三个月后 小办桃失神的在花园内赏花,厉吹痕今天去忙帮内的事,暂时没空理她,不过,他有交代要她乖一点、可爱一点,而且别想逃走。 天知道!她的武功自从被他破功后,跑功也大受影响,要离开这里对她来说是非常、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 而且,他缠她缠得很紧,常常一整夜都不睡,累得她甚至不想翻身。 想到这儿,她的心就忍不住怦怦的跳了起来。 直到现在,她也不晓得自己是该喜欢他的“剑”,还是讨厌他的“剑”。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现在她该怎么办呢? 她是不是喜欢上厉吹痕了? 懊像是有那么一点点,甚至连他的欺负好像也有点喜欢 她病了,而且还病得并不轻。 就在小办桃陷入沉思之中,突然,花园内出现了一抹白色缥缈的身影。 “冰姬!” “为什么你下山那么久,还没将你的仇报了,然后回来见我?”她低沉的嗓音缓缓地对她诘问道。 “冰姬,我报不了仇,所以我也不敢回去找你。” 她真的是太糟糕了,竟然嫁给自己的仇人为妻,而且每天晚上还和他咬来咬去,她这种行为实在让她没脸见冰姬。 “为什么你没有报仇?”她冷冷的问。 “我嫁给他了。”小办桃很愧疚的回答。 “你不想报仇吗?”冰姬闻言,立刻面露不悦之色。 “不行了,我我被他破了处子之身。”大魔头很毒,打不赢她就想出这种下流的手段,无奈她实在太怕老鼠了,只好屈服。 “你让他吃下这一包药,然后和他欢好,他的武功自然就会过渡到你的身上。” “可是——”小办桃有些犹豫。 “你爱上他了?”冰姬眯起眼问。 “没有!他是大魔头,我怎么可能会喜欢魔头。”小办桃连忙否认。 “那就照我说的话去做。” “是!冰姬。”她应该很乐意去毒他才对,怎么心里却感觉痛痛的? 难道她是不舍得他死吗? 厉吹痕一进入房间,就看见桌上摆了一桌丰盛的菜,他扬起笑意问道:“你怎么会对为夫的这么好,命厨房煮这一顿丰盛的菜给为夫吃?” “因为我觉得你在外面奔波很辛苦。” “我是饿了,不过,我想吃的不是桌上这些菜,而是你——”他暖昧的一笑。 “你先喝了这杯酒,喝下去之后,我就随便你怎么样。” “这可不太像你平常会说的话。”他眼露怀疑的瞅着她。 “我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才这么说。”她扯谎道。 “好!为夫的会喝下这杯酒,但是今晚由你主动,为夫想看你有没有进步。” 大魔头的眼神好邪恶,好像把她当成一道可口美味的甜点。 不过,只要他喝下这杯酒,然后她再对他“怎样”,那她就可以重获自由了 “行!我会主动的,只要你喝下这杯酒。”她迫不及待的答应。 得到小办桃的允诺,厉吹痕马上面不改色的喝下那杯酒。 “你还不快过来,你要主动呀!”他朝她招招手。 听到厉吹痕这么说,小办桃只好走了过去。 厉吹痕拉过她的身子,让她跨坐在他的腰上。 “你要主动呀!”他提醒她。 小办桃只得主动的亲吻一下他的嘴,而厉吹痕己经不耐烦的动手解开她的衣襟。 倍爱之后—— 小办桃稍微运气试了试,但却发现厉吹痕邪恶的武功并没有过继到她的身上。 他冷冷地出声为她解答,“为夫的并没有喝下那杯酒。” “可是我明明看见你喝下。”小办桃讶异的说。 “我早已经用我的内力将它逼出了。”厉吹痕指了指在地上的一摊水酒,小办桃这才恍然大悟。 “哇!你好坏。” “你想谋杀亲夫才更坏,看我今晚如何惩罚你!”他会要她用一辈子来偿债,如果这辈子她偿的不够,那他下辈子还要她。 他将她抱上床,热情的她的身子,在她的娇躯上烙印下属于他爱的印记。 从谋杀厉吹痕的行动失败后,已经又过了一个月了! 小办桃频频哀叹着自己的无能。 厉吹痕真的很厉害,如今,她不晓得要怎么向冰姬交代。 就在小办桃这样想之际,冰姬果然又出现在她的房内。 “你失败了!”她冷酷的说。 “对不起。” “像你这样的叛徒,留你何用?” 冰姬正想将她一掌击毙,突然有一道凌厉的掌风向她袭来。 她急急地闪避而过,小办桃这才逃过一劫。 冰姬闪到一旁,这才注意到站在小办桃身旁的邪佞男子。“你是谁?” “厉吹痕。” 冰姬审视了他一眼,在看到他腰间的玉佩时,竟掩饰不住激动的语气问道:“你身上的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是她送给我的。”厉吹痕指了指小办桃。 “这块玉佩怎么会在你的身上——”冰姬对小办桃问道。 “我的师父说,捡到我时,就放在我的身上。” “我是你娘!”冰姬突如其来的对小办桃说。 “你是我娘?”小办桃不敢相信的瞠大眼。 “对!当年我生下你后,由于我太恨你爹,所以就把你丢弃在荒郊野外,虽然我后来很后悔,但等我想回去找你时,你已经不在那里了。”冰姬痛苦的说。 “娘——” 小办桃猛地投入冰姬的怀里,然后惊逃诏地的哭起来。 厉吹痕连忙捂住耳朵,直到她哭了许多,她才抬起泪痕斑斑的小脸对冰姬问道:“娘,你到底要我杀谁?” “你的爹!”冰姬恨恨的说。 “为什么?”小办桃一脸的不解。 “因为他在要和我成亲的那一天偷跑掉!”为了这种奇耻大辱,她一定要找他报复。 “可是——” “如果你不杀他,那你就不要认我这个娘。”冰姬不悦的吼道。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你若不遵从我的命令,就不要认我这个娘!” “娘,小办桃过了十六年没有娘的生活,你不要不认我啦!”她伤心的说。 “娘知道,都怪你那个爹太无情了,所以唉!”冰姬哀戚的长叹一口气。 “娘,你不要杀我爹好不好?我从来没有看过他,我想过一个有爹有娘的快乐生活。”她不想自己才刚认娘,就死了爹。 “好!娘给你爹一个机会,如果他愿意娶娘,那你就不要杀他。” “娘,我的武功已经没了,我一定不是爹的对手。” “是不是总得试过才知道。” 小办桃知道自己阻挡不了母亲强烈的复仇决心,也只得无奈的跟着她。 而厉吹痕眼看着小办桃跟着冰姬一起走了,也只得无奈的紧紧地跟随在后。 第十一章 望着千里明月 万家灯火 月圆人团圆 幸福的感觉 原是伴着你直到白发苍苍 在冰姬的带领下,小办桃来到一处山谷,但愈往里头走,小办桃就愈觉得这个地方好像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是她从小生长的地方耶! 对了!这就是她和逍遥师父一起长大的地方嘛! 他们一行人来到竹屋前,此时,逍遥老人正在烤鱼吃。 “逍遥师父。”小办桃见到了师父,就忍不住兴奋的喊了起来,倒是冰姬和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厉吹痕皆不动声色。 “小办桃,你是要来和师父抢鱼吃的是不是?”逍遥老人急忙护住他的鱼,语气不善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好奇怪喔!娘怎么会带她来这个她从小生长的地方? “我要你杀的人就是他。”站在小办桃身后的冰姬,暗示小办桃说。 听到多年前曾听过的声音,逍遥老人忍不住转过了头。“是你!” “你变了,当年你的头发是黑的。”冰姬瞪着逍遥老人说。 “认识你后,就变成白的了。”他没啥好气的回答。 “你到底想逃我逃到什么时候?”冰姬哀怒的问。 “逃到有一天我无法继续逃的时候。”逍遥老人闲闲的耸一耸肩。 “如果你不喜欢我,当年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逍遥老人的脸庞迅速染上一抹奇异的红光,“这……我是一时不小心被你这狐狸精迷住。” “师父,没想到你就是我的爹啊!”小办桃再也按捺不住了,雀跃的开口喊道。 “小办桃,你为什么叫我爹?”逍遥老人不解的说。 “当年……你偷袭我后,我生下了她,她是你的女儿。”冰姬解释道,原本冷漠的脸上也不禁染上两朵红晕。 小办桃兴奋的就要往逍遥老人的身上扑过去,却没想到逍遥老人立刻闪了开来,害小办桃跌了一个跤,趴在地上。 “爹!”她可怜兮兮的唤道。 “别叫我!我没有你这种胆小爱哭的女儿。”逍遥老人不耐烦的说。 “爹是因为我胆小爱哭,所以才不肯认我?”小办桃一脸备受打击的问。 “对!”如果他认她,那实在是太丢脸了,而且会被天底下的人耻笑。 “呜呜呜……”小办桃克制不住的哭了起来,泪水扑簌簌的滑落,这时,一直隐身在一旁的厉吹痕走了出来,来到她的身边。 “红桃妹妹,别哭。”他轻拍她的肩膀,有些手足无措的安慰她。 “哇!哇!哇!”小办桃哭得更大声,并且扑到他的胸膛里,继续放声大哭。 “红桃妹妹……”厉吹痕低吟了一声,用自己的双手将她牢牢地抱住,紧紧地把她护卫在自己的怀里。 冰姬不理会小办桃,她径自的走到逍遥老人的面前,“你要不要娶我?” “不要!”追遥老人想也不想的回答。 “你再说一次!”冰姬危险的眯起眼。 “你要我再说十次、百次都一样,不娶!”他高傲的抬起下巴。 “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是坚持不娶我?”她心中的怒火逐渐酝酿。 “不娶就是不娶!” “为了我们的女儿,你还是坚持不愿娶我吗?” “更加不愿娶了!”娶了她,就等于承认小办桃,那后果可更加严重了! “好!我今天要和你决一死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冰姬哀莫大于心死的对他说。 “我不跟你打,我跑——”逍遥老人一说完话,身影就像闪电般的离去。 冰姬也施展轻功追了上去,两人的身影倏地消失在林子里。 “爹、娘……”小办桃依依不舍的叫唤。 “他们老人家自有老人家福,你不用太担心。”厉吹痕拂了拂她轻柔的发丝安慰道。 “吹痕,你可以训练我的胆量吗?我不想我爹不认我。”从小到大,她就非常渴望能够有一个爹,没想到她的爹却不愿意认她。 “你真的要我训练你?” 小办桃肯定的点了点头。 “好!” 他开始动手解开她的衣襟,并且将她的身子推靠到树干上。 “你想做什么?”好像怪怪的,她刚才是不是因为思爹心切说错了什么话? “这是最快的训练方法,也就是做你不敢做的事情。” “吹痕,是这样吗?”她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是的!办桃妹妹。”他的嘴角扬起一抹邪笑。 “你为什么叫我红桃妹妹?”她都没注意到,什么时候厉吹痕对她的称呼变了? “我觉得你这里愈变愈大,一点都不小,所以决定不再叫你‘小‘红桃,不过,又怕会被人误会以为我是想吃红桃,所以我又多加了‘妹妹‘两个字,让人知道我叫的是人,而不是真的红桃。”说完,厉吹痕便低下头,隔着她红色的肚兜含住她的蓓蕾。 “你是真心喜欢我的吗?”小办桃带着一丝犹豫的口吻问道。 “为什么这样问?”他的嘴唇暂时离开她的蓓蕾,不解的问。 “因为我很胆小,连自己的爹都不愿意认我。”她有些感伤的说。 “别因为这件事就对自己没有信心,我喜欢的是天真、开朗,又活泼的红桃妹妹,有一天逍遥老人他跑累了,就会回来认你的。” “会吗?” “会的!”厉吹痕的大掌摩挲着她的下巴,也反问她说:“红桃妹妹,你也是真心的喜欢我吗?” “不!我觉得你很毒,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她老实的回答。 “我只是喜欢轻薄你,哪是真的对你毒呀!”要是他真的毒起来,她早就不知道死在他手里几回了。 “那你说……你以后还会不会欺负我?”小办桃戳了戳他的胸膛问道。 “这……很难说。”他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太确定。 “很难说也要说,你以后到底还会不会欺负我?”她逼问着。 “会!就像现在这样。” 他倏地转过她的身子,让她背对着他,然后解开她的褥裤…… ☆☆☆ 因为在武林上,流传着邪煞盟内有宝藏的传言,所以这一天,武林人士全齐上黑煞山。 “盟主,那些武林人士听到我们盟内有宝藏的传言,都上山来了,我们现在要怎么处理?”铁无赦问道。 “让他们上来,我亲自见他们。”厉吹痕冷冷的说。 “是!” “吹痕,好像很好玩,我也要去。”小办桃兴匆匆的说。 “你——还想玩?上次你的腰扭到,好了吗?”他的手直住她的腰模了过去。 “好了!都是你害我的啦!”她娇嗔的怒视他一眼。 厉吹痕则是无所谓的仰天大笑,开怀的搂着她的腰往门外的大堂走去。 两人一路谈谈笑笑地走入大堂,厉吹痕让小办桃和他一同坐在主位上。 不久,武林人士都陆续进入,厉吹痕仍是继续和小办桃调笑,完全没有正眼看他们一眼。 “厉吹痕,你是武林的公敌,因为你竟然娶了你的徒弟为妻,乱了武林的纲纪,为了维持武林正义,我们一定要将你杀死。”一名武当弟子率先发难。 “还有你的妻子害死我们的师父,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另一名武当弟子率先也开口。 “小办桃,我实在不太愿意相信你的武功可以去杀死别人的师父。”厉吹痕一脸怀疑的问她。 “我只是‘好心‘让他喝下逍遥师父拿给我的伤寒药罢了,哪知他就这样死翘翘了。”小办桃委屈的嘟起嘴。 “是你师父拿给你的,那就难怪了。”厉吹痕了然的点点头。 “你笑我!”她不满的伸手捶了他的胸膛一下。 “对!我是笑你。”他反倒笑得更加猖狂。 “我要向你挑战。”小办桃随手抽出放在厉吹痕身侧的长剑说。 “好呀!”厉吹痕对她这个举动一点都不介意,反而像是习以为常。 说着,两人竟然就在大堂内打起来,对其它人完全视若无睹。 “厉吹痕,你别看不起人,我们这一次来,就是想要叫你拿出黑煞山的宝藏,好用来救济因长江大水而受灾的民众。” “黑煞山有宝藏?在哪?”厉吹痕和小办桃顿时停止打斗,一起对他问道。 “在……你房间内的密道。”他被看得有些害怕,不禁嗫嚅地道。 “好!既然你这样说,我带你们去。” 小办桃一脸诧异的看着他,厉吹痕则回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不久,众人来到厉吹痕的房内,厉吹痕扭转他房间内的一个花瓶,果真出现一条密道。 “你们跟我来吧!” 众人虽然怕他会使诈,但是因为想要宝藏的野心,也让他们顾不了那么多的进入。 小办桃和厉吹痕走入密道,其它人则跟随在后。 众人在穿越过深深的隧道后,不久,在他们的面前出现一个高耸的楼梯。 “来,小办桃,你爬上去。” 在厉吹痕的鼓励下,小办桃先爬上去,慢慢地,她可以见到一个洞口,然后厉吹痕以一个潇洒的动作,将她带上去。 “哇!懊大呀!”小办桃惊呼一声。 众人以为是宝藏很大,纷纷抢先想往上。 等到众人都上去看过之后,不禁大失所望。他们并没有看到宝藏,倒是看到一片大好的河山、美丽的风景,真可用前人两句歌咏景物的诗句来比拟,就是“云霞出海曙,梅柳渡江春”。 “宝藏是这个?”众人面面相觑地发出疑问。 “对!就是这个。”厉吹痕应答道。 “厉吹痕,是不是你偷偷地将宝藏运走了?”仍有人不死心的问。 “人生最大的宝藏就在我身旁,我还要偷运走什么?”他深情款款地亲吻上小办桃的嘴。 众人看见他俩亲热的模样,这才死心的打算要下山。 “我要找你报杀师之仇。”武当弟子说道。 “如果你们认为打得过我,就来吧!”厉吹痕以一脸不在乎的口吻说。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等着。”武当弟子抛下狠话后,这才离去。 厉吹痕吹着凉爽的风,一手搂着小办桃,好不风流惬意。 “我真的是你最大的宝藏呀!”小办桃小小声兴奋的询问。 厉吹痕一脸的莫测高深,然后正经八百的“吐露实情”,“骗你的!” “哇!你好坏、好坏……” 小办桃生气的追着捶打他。 两人的笑语声,传遍了整个火红的黄昏天际…… 第十二章 爱采红桃 爱煞红桃妹妹 是福不是祸 幸福到白头 愿当你的好情人 疼你到来生 三年后 小办桃趁厉吹痕不在的时候,自己偷偷地躲在房间里饮百花酿。 在厉吹痕身旁转的四个护法,听到她要帮他们指婚,全吓得落跑了。 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怕女人哪一点! 小办桃的孩子厉浪痕也在一旁,用小酒杯偷偷地喝酒。 突然,小办桃眼尖的发现厉吹痕的小宠物天竺鼠的踪影,它正从桌子下跑到床铺下。 “哇!有老鼠。” 听到有老鼠,厉浪痕立刻“小子怕怕”的躲到门边。 “你快去叫你爹来打老鼠。”厉吹痕不是说已将盟里的老鼠都抓光了吗?原来他还偷偷的在养那只最喜欢取笑她的天竺鼠! 厉浪痕听到后,赶紧用跑的去叫他爹。 厉吹痕一下子就赶到房间为小办桃驱逐老鼠,但是找遍了房间,却没发现它的踪迹。 他在厉浪痕的身上闻了闻,竟发觉了酒味。 “你娘教你喝酒?”他蹙起眉问。 “对呀!爹,酒好好喝,你要不要也喝一口?”他“天真无邪”的说。 “你怎么可以教我们的孩子喝酒!”他真是太纵容她了。 “如果你欺负我,我就要离家出走喔!”小办桃威胁地道。 “你想走就走,我要娶十个像你这样的女人多得是。”他耸耸肩无所谓的说。 “哼!我才不要走呢!”她才不要让他称心如意。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这个小女人实在是太会“假仙”了。 “讨厌!” “你晚上在我的床上可是一点都不讨厌我喔!”他取笑道。 “你——” “为夫的知道你喜欢喝酒,所以特别叫人酿了一杯好酒要给你喝。” “真的吗?” “骗你的!倒是抓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只老鼠关在笼子里,准备当你的生日贺礼。” “大魔头,你好毒!”小办桃追打厉吹痕。 “我比较想听,‘大魔头,我爱你‘。你说一次试试看。”他怂恿她。 “你休想!” 他们的孩子在房间内,看着他的爹娘这样嬉闹,也呵呵笑个不停。 躲在桌子底下的小白鼠跑到桌缘,才偷喝了一小口酒,他走起路来不禁颠颠倒倒地…… “吹痕,老鼠。”小办桃发现桌面的老鼠惊喊道。 “你说‘我爱你‘,我就帮你捉。” “我爱你啦!你快把它捉出去。” 收到爱妻指示的厉吹痕,伸手将小老鼠捉起,丢向窗外去。 小白鼠喝醉了,没有预备,撞到树干,就这么直直的晕了过去。 小办桃看到这个景象,笑的很开心,心想,她的“鼠气”终于报了。 厉吹痕看她这么开心,走过来搂住她,轻轻地在她的唇上一吻,深情的说:“我爱你。” “我也是!” “我也是。” 厉吹痕知道其中一个声音是红桃妹妹说的,但另一个呢? 低头一看,原来是他们的孩子厉浪痕说的。 两人相识而笑,温暖的爱意在彼此的心中传递。 不过想起过去厉吹痕丫劣的行为,小办桃重重地往厉吹痕的肩头咬了一小口。 “娘子,你为什么咬我?”厉吹痕不解的问道。 “咬你,是爱你的表现呀!”小办桃也学他的语气说。 “那你会咬遍我的全身吗?”他一脸兴奋的问道。 “你休想!”虽这么说,小办桃还是往厉吹痕厚实的唇瓣咬了两口。 “娘子,晚上我会用我的剑惩罚你喔!”厉吹痕啄吻一下她的唇瓣,邪气的说。 小办桃羞涩的脸颊染上了两朵红云。 窗外,桃花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