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蛮妞的猎爱情事》 楔子 暗夜中,树影摇曳在风中,一位黑装少女目视测量头上二楼阳台的高度,她一身黑衣几乎与身边黑暗融为一体。 而那双美目盼兮的眼睛,正亮着有神的闪光,她拿出手提箱里的工具,朝上面阳台用力一甩,很快的,钩子勾住了栏杆,绳子直垂向地面。 姜绮柳攀着粗大绳子,嘴边露出一个动人心魄的微笑,不耐的将两条粗辫子拢到后头,让微风轻拂在她身后晃动的长辫。 不一会,她已站在闻名黑白两道“驰雷帮”的帮主——雷震涛的房间阳台外。 她悄悄推开并未上栓的落地窗,迅速踏进屋内,她的脚无声的踩在地毯上,敏捷得像只野生动物,正在猎杀它注目已久的猎物般机敏。 姜绮柳对自己微笑,雷震涛是她的猎物,而且更重要的一点——不论成功与否,她一定要当上雷震涛的情妇,就算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也在所不惜。 第一章 雷震涛倚在他个人的大床上,让邵依依的小手爬呀爬的,在他身上漫游。 “涛,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雷震涛半闭的眼睛立即睁开,“依依,我可没承诺和你结婚。”他嘴角微掀,漾出一个冷淡的笑,声音更是冰冷得吓人,“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我需要一个替我暖床的女人,你需要一个满足你饥渴的男人。” 同样躺在柔软床上的娇艳女人,深深惊喘,满脸通红,“你把我说得好,雷震涛,你该死,你自以为是什么东西、我要教我哥把你剁成肉酱!”她怒吼的恐吓,立即半坐起来。 邵依依的威胁,雷震涛只觉得很无聊.他摊手道:“那你去告诉你那个好继兄,我也会告诉他……”雷震涛不怀好意的侧过头,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你邵依依跟多少男人上过床,恐怕连街头的流莺,还比不上你的纪录。” 邵依依脸色一白,速度惊人的改变策略,妖声嗲道:“涛,咱们要是撕破脸……”她话还没讲完,后领便被人一提,把她抬到地毯上,使她忍不住惊叫。 邵依依可怕的尖叫声,穿透雷震涛的耳膜,他反射性的跳起身,以为什么大敌来临,却见到眼前一副怪异景象——一位全身黑衣劲装的辫子少女,把几近一丝不挂的邵依依拎到地毯上,还声色俱厉的大喝“滚开,以后服侍老大的职位,就由我代理。” 姜绮柳抬头望向雷震涛,送了一个魅力无穷的秋波给他,“嗨!雷震涛,我先自我介绍,我叫姜绮柳,现在人生目标,是当上你的情妇。” 雷震涛膛目,不敢置信眼前这位长辫子女孩的人生目标,竟然是当上他的情妇?! 纵然内心吃惊,但长年训练仍让他不动声色,“当我的情妇?“他嘲讽的把姜绮柳从头看到脚,“我没有恋童癖,姜绮柳,对于那种扯扯耳朵就哭的小表头,抱歉,我没兴趣。” 姜绮柳皱皱鼻子,眼光往下望邵依依丰满的曲线:“真是可怕,竟然有人喜欢乳牛的身材。”她摇了摇头,向雷震涛顽皮的眨了个眼。“原来你喜欢乳牛般的触感。” 她的表情是如此调皮,令雷震涛有种想笑的冲动,但是他硬生生的压了下来,而在地毯上的邵依依一跃而起,扬起手掌,就要给姜绮柳一耳光,以报姜绮柳适才的暗讽。 “真讨厌,为什么四处都有发疯的母狗?”姜绮柳喃喃的抱怨,微微低头,闪过邵依依的耳光,同时伸出拳头,重重击在邵依依的月复部。 邵依依的眼光有不信、有惊诧,随即础软软的躺在地毯上,完全失去知觉。 姜绮柳微笑的望向站在床边果着上身的强健男子,“雷帮主,我们移驾一谈,可以吗?” 雷震涛的脸阴沉了下来,这个少女不止有胆量而已,从刚才她的身手看来,她的武技也很不错,她是敌是友,的确有观察的必要。 “好!就到前头客厅谈。” 一行至客厅,雷震涛外表懒的坐进沙发,实则他内心充满防备。 姜绮柳除下黑手套,“雷帮主,我长话短说,我想当你的情妇。” 在卧房里,因为灯光昏昏暗暗的,他并未看清眼前少女的样子,现在在光线照耀下,他看到一个好似洋女圭女圭般美丽清纯的女孩——一个让人捧在手心宝贝的可爱女圭女圭,不过在很久以前,他就学会别让人的外表给蒙骗。 “很有趣,姜绮柳,有人说过你不懂含蓄吗?”他交叠双脚,微微冷笑道,充分了解自己此时所散发出的气势。 姜绮柳一扬头,不甘示弱的回报他同样程度的冷笑,“有还不少。” 雷震涛大笑,“有趣,真的很有趣,请问你是怎么通过我的大门警卫?” “喔!我想他头上肿了个包,可是我担保他死不了的” “再请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如何不触动屋内的警铃,而上楼来到我的房间?”雷震涛须臾间变得面无表情,冷冷的问。 姜绮柳打个哈欠,无聊道:“凭什么我要回答你的问题?我可不是你那些对你唯命是从的手下。”。 “我又凭什么得收你当我的情妇?我对未成年少女没有兴趣。” 姜绮柳泛出逗人的微笑,“如果我说就凭我的身材比刚才那个女人好呢?”她笑得更美,“我保证我也能让你享受到乳牛般触感。” 雷震涛的唇抿成一直线,“目的是什么?” 姜统柳靠近他,在他眼前竖起一根手指头:“目的是这个,一亿元。” 雷震涛别开她的手,手指轻轻抵在她的锁骨,又似诱惑又似污辱般滑下至她的小肮,“女人的身体,值不了一亿的,就算你再美、床上功夫再好,仍然不值得这个价钱。” 姜给柳拍开他的手,展露出一个自傲的笑容,“别拿我和别的笨女人相比,我绝对值这个价钱。” “是吗?”雷震涛斜倚在沙发上,几乎要欣赏眼前的少女,她很有个性,也很有说服力。 但是他最欣赏的,是她顾盼中的狂妄,目中无人的笑容,跟展现在她脸上的傲慢,他从未见过任何女人有这种特点,更逞论一位 洋女圭女圭般的少女。 这个美丽的少女,是他一生遇见的最大刺激,而他向来无法拒绝刺激。 “可以请问你这一亿元的用途吗?” 姜练柳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为了我母亲,她快死了,除此之外,不便奉告。”雷震资开怀畅笑,宽大的客厅里,回荡着他充满讽刺的大笑声,“好个肥皂剧里的烂情节,剧中的女主角不是都该柔弱的哭泣、卑微的企求吗?姜绮柳,你的角色未免演得太失败了点。” 对于雷震涛嘲讽的话语及笑声,姜绮柳弯起嘴角,“很抱歉、我不喜欢摇尾乞怜,那不符合我的style,而且以我的能力,我并不需要向别人乞求。” 燃起一根烟,雷震涛那特出的容颜,在烟雾中朦胧,实在很难令人相信,他是黑道有名的帮主之一、他展现一抹稚气的笑,更让他英俊脸孔,散发出令人心折的英气,“难道你现在不是在求我吗?” “我是,这大概是我这生唯一的例外。”姜绮柳做出个伤心的手势,“我一世英名大概要毁了。” 雷振涛扬头大笑,今晚的笑声是他首次不带任何利人的尖刻。 姜绮柳满意的听着他低沉雄厚的笑声,觉得自己很喜欢这种爽朗笑声。 “姜绮柳,你真的很有趣,但是我还是不会收你当我的情妇的,而且我手头也没有一亿,看来你是白走这一趟。”他站起身,正要送客,姜绮柳反倒一坐到沙发上。 双眼狡诈的望向雷震涛,她明白自己得下重药,才能让雷震涛真正注意到她,虽然很有可能会造成反效果,但是这的确值得一赌。 “周诗伟,七岁时父亲经商失败,遂纵火烧自宅,他目睹整个过程后由‘驰雷帮’帮主雷云天收养,改名为雷震涛,二十岁就并收‘玫瑰帮’,才能令人利目相看。”她微笑看着一脸吃人表情的雷震涛,“还需要我再详述吗?雷震涛帮主。” 雷震涛脸孔转为冰冷,他将烟捻熄,“我不喜欢有人探查我的过去,纵然对方是个如洋女圭女圭般美丽的少女,我还是会有将她白细颈子掐断的冲动。”他阴狠的微笑:“再怎么美丽的人,死在这种手法下,也会变得非常、非常的丑陋。”他缓缓吐出最后一句话,眼神射出恶毒之意。 姜绮柳向后靠在舒适的沙发上,双眼光彩跃动、“我不止知道这些而已,我还有许多的消息。”她指指太阳穴,“藏在这里的资讯,会让你大吃一惊。” “例如……”雷震涛轻哼的问,口气盈满不信。 姜绮柳优闲的低头检视着指甲,“要说‘请’。” “什么?”他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什么。 姜绮柳笑意盈盈,“我是说你要有很礼貌的说‘请’我。才会说。” 霎时。雷震涛傻了,这个少女真不是普通的有胆量,她竟敢用这种哄小阿的口气,教他要很有礼貌的说“请,这分明是不把他雷震涛放在眼里嘛!今天他要是不好好吓她,他就不叫雷震涛。 他故意把她压进沙发,手恶意掐着她的脸颊,“小妹妹,老师没教你别在半夜闯进单身汉的家吗?” “少来,雷震涛,你唬不了我的。”她咧着嘴笑道。 雷震涛揪住她的手,轻轻地她耳边道:“父母没教你别打扰别人‘办事’吗?姜绮柳。” 姜绮柳笑出声音,“雷震涛,你连那种老女人都肯要,真不知道你‘办事’的水准在哪里。”她一双美眸盈着笑意,“你看看我,我比那老女人年轻漂亮,而且有头脑,我不止能满足你的,更能满足你的脑子,选我当你的情妇,你绝对不会吃亏。” “老天!你是在促销你自己吗?”雷震涛摇头,这个少女不止有胆量,她根本是胆大包天,照他的预料,她应该要吓得发抖,而不是谈笑风生的推销她自己。 他装出迫不及待、欢火焚身的表情,这总该可以吓倒姜绮柳了吧?“你搞清楚状况,我是说要强暴你。” 姜绮柳大笑,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见她一手拉住雷震涛厚实的大手,按在自己上下起伏的胸脯,对他顽皮的努嘴,“那你快上啊!” 再一次,雷震涛愣了半晌,姜绮柳这个少女怎么不惊恐?怎么不赶快逃离这里?到底是他威胁得不够彻底,还是姜绮柳脑子有毛病?瞧她还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 “你……”雷震涛根本不晓得自己要说些什么。 姜绮柳满脸堆笑,“雷帮主,我是不是要申吟尖叫,还要一边喊不要?”” 一股挫败的怒火,从雷震涛心里燃起,他就不信自己一个大男人,吓不了一个洋女圭女圭般的小女孩,他粗暴的撕裂她胸前衣襟,蛮横的微笑,“你以为我在跟你说笑吗?姜绮柳。” 姜绮柳不笑了,换上穷极无聊的表情,“真是无聊,输了就输了,何必要来真的,你是个输不起的人吗?雷震涛?” 这段问话,让雷震涛低咒一句粗话后就放开了她,走至衣架前,随手抛给姜绮柳一件衣服,粗鲁的低语:“穿上它。” 姜绮柳嗅嗅西装,便嫌恶的把那件西装丢到地板上,“喂!雷震涛,你怎么受得了那种恶心甜腻的香水味?跟那种酒满恶心香水的女人上床,你不会想吐吗?” 雷震涛几乎要怒火冲天,“那是我最喜欢的西装,我肯拿给你遮掩就不错了,你丢在地板上是他妈的什么意思?”刚才的败北,让他的心情恶劣到最高点:“还有,我不会想吐,满意了吧!” 笑一笑,姜绮柳跳下沙发,毫不畏惧曾令许多男人退避三尺的怒火,一手推了雷震涛一把,“你吃了炸药了吗?炸药雷。” “别叫我炸药雷,你这个臭小表!”雷震涛发怒大吼,一张脸可怕得吓人。 “我倒觉得挺名副其实,怎样?你不喜欢?”她逗他。 雷震涛表情阴暗,“滚,我只说一遍,姜绮柳,你他妈的滚出我的视线。” 姜绮柳站得更直,“我他妈的就是喜欢站在这里碍你的视线。”她语气平稳的道,“雷震涛,只要你收我当你的情妇,你叫我滚,我绝对不敢反抗,就连你放个响屁,虽然臭得要死,但我还是会捧场的大叫好香。” 雷震涛瞪着她,只道:“你的比喻真是粗俗得不堪入耳。” “难道你不放屁吗?炸药雷!”姜绮柳掩着嘴大笑。 雷震涛不甘不愿的也跟着笑了。 “好多了,胜负乃兵家之常事,炸药雷,何必这么想不开?我需要一笔钱,而且我的确有这个本事帮你赚回好几倍的回收,如果你不收我当情妇,你会遗憾终身、抱恨而死。”她不死心再度强力销售自己。 雷震涛挑挑眉,“有没有人说过你拽得让人受不了、自负得让人不顺眼?” “那些人早就受过教训,不敢再乱说话,因为惹得我不高兴,我通常会变得很暴力。”姜绮柳说笑似的回答。 “我没钱,姜绮柳,我拿不出一亿,明白了吗?” 姜绮柳皱眉,“我只明白你在说谎,雷震涛,你的家产几十亿,一亿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算是高抬贵手,施舍一点钱给我,况且你这几年,在歌唱界也捞了不少钱。”她眼神带满狡猾,强调的低语“你不是有一只会生金蛋的公鸡?雷老大!” 雷震涛变得漠然,双手僵硬垂至身旁,眼神冷寒的望向身前的姜绮柳,“我讨厌恐吓,但是你似乎知道不少。姜绮柳,我忽然觉得洋女圭女圭实在令人厌恶,你何不像你这个年纪所该有的样子,然后乖乖走出门,然后乖乖走出门,并且忘掉所有今晚的谈话,我保证不会找你麻烦的。” 在他眼前的姜绮柳,作假的大叹口气,“只要你收我当情妇,我保证我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向任何人广播……嘻嘻……那个名闻台港,全亚洲最受欢迎的男歌手,不止是你最好的朋友,还是那个神龙不见尾的‘龙’,更是你们‘驰雷帮’第一号杀手及保镖,这不是会让整个新闻界为之沸腾的好消息?当红歌手与黑道勾结,多好玩!” 雷震涛瞪着她,眼中的火花足以让姜绮柳全身起火燃烧,他嘶着声问道:“真是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姜绮柳,当我的情妇有什么好处吗?我付你一亿当遮口费,但是我不需要你当我的情妇。” 姜绮柳头像搏浪鼓似的摇头,“我没有威胁你的意思。”这当然是谎话。 冷笑是雷震涛唯一的回答。 姜绮柳紧张的舌忝舌忝嘴角,希望自己没有把雷震涛逼出界线,毕竟猛虎出押是极难料理的,“雷帮主,我也不喜欢恐吓人,但人总有例外,不是吗?”她小心翼翼的试探。 凶狠的蹙紧眉头,雷震涛不悦的冷笑,“而我是那个例外吗?” 姜绮柳试图挤出个甜美的微笑,“没错,雷老大。” 姜绮柳似乎心情非常恶劣,他踏前一步,捉住她的肩膀,眼睛毫不留情的迎视她娇的脸孔。 “你知道吗?姜绮柳,我非常非常的生气,第一,我不喜欢被恐吓,第二,我痛恨失败,而你把这两件事做得完美极了,该死的,你惹得我十分火大。”言下之意已有答应的意味存在。 姜绮柳笑了,再度回复好心情,“雷帮主,你放心,我们会是一对超级拍档。”她昂首轻轻一笑,“一切都在控制之下。” 是的,一切都符合她的计划,虽然使出威胁手段有些卑鄙,但是事情顺利得让她想大叫一欢喜得大叫。 她刚才还着实担心雷震涛会一口回绝,想不到雷震涛虽然极为愤怒,但是他毕竟不是傻子,他已经渐渐软化,只要她再加一把劲,雷震涛一定会答应。 雷震涛威胁似的大力按住她的肩膀,“好一个都在控制之下,姜绮柳.你以为一切会乖乖照你的计划进行吗?喔!不用抗辩,我可以看见你眼光里的志得意满,所以你说什么都没有。” 姜绮柳眼睛睁大,因为雷震涛突然间抱紧她.他低沉的声音带满懊恼,而我最生气的第三点原因,是你这个恐吓我、激怒我的美丽少女,我竟然觉得你不可抗拒。” 姜绮柳觉得自己全身发热,事实上这个告白真是出乎人意料之外,她安抚道:“雷帮主,我想这一切……” 她的话说不出口,只因雷震涛已低下头热烈的亲吻着她,他的嘴挑逗的捉弄着她。 她实在不该感到晕陶陶,但是她不得不承认雷震涛真的很会吻人.虽然她没有别的经验可供比较,不过……总之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男性魅力,她的脚软得几乎站不住。 雷震涛突的轻轻咬着她的唇,“老天,你好甜,虽然有一点点青涩、一点点害羞,但是仍令人回味无穷。” 姜绮柳紧勾住他的臂膀,不敢相信的喘气,“我猜你再多吻一会,我就会拜倒在你的西装下。”她半带惊叹的实话实说。 雷震涛闻言放声大笑,“如果我再多吻你一会,我们可能会缺氧而死。”他笑得更开心,眉目之间满载笑意。 “不过仍要多谢你的赞美,它大大的满足我的男性自尊,虽然它刚才因接受恐吓而伤痕累累。” 她没想到他竟然有幽默的一面。“喂!你说俏皮话,还真不是普通的怪异。” “所以我们跳过这一段,直接上床如何?”雷震涛满含兴味的提议着。 姜绮柳挑挑眉.“你还真说得出口,瞧你一副热衷魂的样,有没有梅毒之类的毛病?”她上上下下检视他一遍,眼光不免有些调侃,“毕竟从你吻功功力看来,你不知对几百个女人下手过。” 对她又贬又讽的话,雷震涛再度点起一根烟,“你讲话可真不含蓄。” 姜绮柳耸肩,不以为忤,“我不喜欢矫揉造作,你看到的我,就是真实的我,没有任何虚饰及伪装。”她抿嘴一笑,“如何?对我还满意吗?我希望自己能做个让你满意的情妇。” 胆大、狂妄,又带着目中无人的傲慢,这个名叫姜绮柳的长辫子少女,身上没有璀璨的珠宝,脸上没有掩盖的脂粉,她就单独一袭黑衣站在他面前,却让他觉得她比任何女人都要闪亮动人,他大概是着魔了,才会真的考虑收她当情妇。 “解开你的辫子给看看。”他低语命令。 姜绮柳无所谓的摆个手,“可以是可以,但是等会绑起来大费周章,改天再看行不行?”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情妇,听我的命令更能讨我的欢心。”他轻轻晃了一下,“同意吗?” “那你一亿元先给我,这张地图载明你钱该拿到什么地方给我。”她递给雷震涛一张地图,上面注明地点及时间。 雷震涛看也不看的便收下地图,“成交!”他拨开垂在额前的发丝,“快啊!我正在等!”声音中不无傲慢。“等我收到你的钱后。我才是你的情妇。雷震涛,你先别忙着命令我,同意吗?”她以同样傲慢的口气,回复雷震涛。 “你几岁?”雷震涛对她无礼的回话,皱了下眉,看来这小丫头绝非像她外表一样温煦,收为情妇,实在非常不智,他开始有些后悔,毕竟最近是他帮内的多事之秋,再加上这个行事大胆伶俐的姜绮柳,不知到时会乱成什么模样。“十九。” 雷震涛走向酒柜,打开柜子,“好年轻。”拿出酒杯,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她,“庆祝你成为我的情妇。”姜绮柳拿起酒杯,轻啜一口,“你也不老,雷帮主,如果我没记错.你也才二十六岁而已,既有人才,又有钱财,还是一帮之主,真是少年得志。”她看进他眼里。 “你为什么对我这个人这么清楚?姜绮柳。”雷震涛的声音变了,变得温暖缓慢,令人心灵感觉平静,好似要坠入声音的温柔网中,姜绮柳不禁有些晕然。 傲无预警的,她拿起口袋里的小刀,深深朝自己手憎中肉多的地方划下去,血立即流了出来,而疼痛使她全身微微一顿,神智回复清明。杯子的酒泼湿了雷震涛的手指,他带着颓丧及饮佩的看着姜绮柳,她利用的伤痛躲过他的催眠问话,这小丫头不是简单人物。 “我不想被套出任何话,只要我一收到你的钱后,我会立即来找你,在此之前,你休想从我口中套出任何话,我现在能告诉你的.就是我叫姜绮柳,十九岁,想要当上你的情妇,除此之外,你从我嘴巴里掏不出任何消息。”姜绮柳虽然笑容满面,但是身上所散发出的强悍却呼之欲出。 雷震涛把酒杯轻盈的放下,表情变得漫不经心,“你怎么知道我会一点催眠术中?” “我早就告诉你,我脑子里的资料会让你大吃一惊,相信了吧?”姜绮柳仍是一派笑盈盈的,丝毫不为臂上伤口的疼痛而有所改变,“顺便告诉你,我还知道当你表情变得漫不经心时,通常代表着你有更大图谋,所以……” “所以……”雷震涛接下她的话。 “所以我最好快点走人,炸药雷,我相信你内心已有逮我的坟墓,我可不想让你美梦成真,拜拜。” 说完她即穿过走廊,迅速走入书房,然后跑进阳台。好像这栋屋子她从小住到大般熟悉,接着沿着粗绳来到一楼。姜绮柳的速度是如此之快、雷震涛根本没想到她说走就走不到三十秒她已经收起工具箱站在楼下树丛对他做出胜利的手势,看得他差点呛死。“姜绮柳!”眼见她掉头就要走了,,雷震涛赶忙唤住她。 “做什么?雷老大。”她停步问。 他问出自己心里最大疑问,“你刚刚为什么认定我不会强暴你?” 姜绮柳悦耳的笑声,掺杂着她气死人的话,“你听过有人要强暴女人,还事先对那个女人说我要强暴你吗?搞什么?耍白痴吗?”言下之意,雷震涛就是那个白痴。 雷震涛醒悟过来,立即虎吼道:“姜绮柳,你给我站住!” 树丛里传来娇笑声,“炸药雷,先别忙着对我丢炸药,我三天后会去找你,如果你三天后没照地图拿钱给我,你就等着和你的好朋友,上报纸的条头新闻吧!bye-bye。”说完一溜烟就不见人影。 懊一会,一个人影靠近他,雷震涛叹了口气,“来晚了,龙,我本来还期望能留她久一点,好让你帮我追踪她住在哪里,想不到她非常精灵,一觉得苗头不对,立刻掉头就溜。” 一个沙哑有滋性的声音回答;“她知道酒柜有机关吗?”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不过你替我查查看这栋屋子的仲介商之类的,这栋屋子才刚交屋,连我都还搞不清楚阳台在哪里,她却一口气跑到阳台,这是不是太过诡异一点?” 龙飞天点点头,他英俊相貌关掩在阴影里。 雷震涛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道:“可以查出最近有一位姓姜的四、五十岁妇人要动大手术,并且需要用到上亿元的钱吗?” “可以。”龙飞天拢拢额前的黑发.一举一动无不流露出巨星本色,他的唇抿着,不久才道:“雷,有什么不对吗?那个人是友是敌?” 雷震涛微笑,“我觉得她可能是个麻烦,她竟然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被阴影掩住的眸子,一刹那间发出冷厉闪亮的光芒,“需要我特别处理吗?”扬起一手,雷震涛回道:“你不要插手,她是我的麻烦。”一个有趣而恼人的麻烦!雷震涛想着,思起姜绮柳的胆大妄为,及她要命的威胁。 没错.这个长辫子少女是个大麻烦,一个令他又爱又恼的麻烦人物、也是他即将上任的最新情妇。 第二章 春风拂过姜绮柳的发辫,她手提着一个大的旅行袋,半倚在一面宏传的墙上,跟她身后美丽而典雅的古典建筑,形成非常怪异的画面。 守卫脸色发白的注视着眼前看来非常信然自得的女孩,她那件原本可能是白色的衬衫,不知染到什么肮脏的东西,衬衫上尽是灰黑色的污渍,而那件的黑色牛仔裤,不止是大得可笑,而且还破烂得宛若气丐的衣物。 包别提她脸上一大层可怕的污垢,和略微披头散发的狼狈样。 但是这个女孩站在他面前,好似浑然不觉她自己衣装有何不妥,而当她笑时一只是那么微微的抿唇而笑,突然间,她身上那件脏污得分不清是白是黑的上衣,和大得可笑又破烂的破牛仔裤,甚至是她脸上灰大。瞬间全变得不重要,使得他也不由自主的回她个笑容。 “喂!你是新来的吗?我怎么从没见过你?”姜绮柳把旅行袋晃到背后,就想走进大门。 守卫被她这个动作吓醒,他可不想上班第一天,就因为一个笑容,而怠蚌自己的职责,他拦住眼前的女孩,“小姐,这里是政界大老姜诠文的宅邸,你必须要有凌家的邀请函才能入内。” 姜绮柳回转过身,平心静气的道:“我是姜绮柳,这样可以了吗!”仿佛她的名字就是通告证。 姜绮柳?那个姜家的私生女!守卫打量着她。 不!说她是姜家的私生女,实在是有失厚道,毕竟她是千真万确的婚生子,但是打从姜家长子姜渊祖,二十多年前不顾姜家反对暗中秘密结婚,使得姜家大老姜诠文一怒之下,和他的长子切断父子关系,将姜渊祖逐出家门,连带的,姜顷柳也被视为非姜家的人。 “你不能进去。”守卫鼓起胸膛,义正辞严的拦住她。毕竟他接到指示,第一件就是绝不欢迎姜绮柳进入美家。 姜绮柳自然轻松的半倚在墙上,她的脚踝交叠,这个姿势看起来极度的傲慢,她睨他一眼,慢吞吞的开口道:“怎么?臭老头升天了,大家挤破头抢遗产.这幅丑陋画面不宜见人,所以才不让我进去吗?” 守卫大力的吞口口水,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姜绮柳是黑名单上的第一位,她竟然这样说她祖父乃家人?! “为什么我不能进去?”姜绮柳不再倚在墙上,而是向他踏前一步,她的松散消失无踪,代之而起的是惊人的力量。 守卫不自觉的退后一步,因为眼前女孩寒厉的眼神,几乎要让他退避三尺。 “是不是朱芸那老母猪又在假传圣旨?王八蛋!你敢拦我就试试看看,我就教你吃不完兜着走,我生平最恨你们这种为虎作怅的走狗,滚开,你少挡我的路。” 她狠狠扫开他,直往内室走去,绕过长长的走廊,她刷的一声便打开茶室的门。 政界大老姜诠文.及他的次子姜渊典、媳妇朱芸,同时抬头望向门前的姜给柳。 而后面那位守卫一回神,马上急急追赶姜绮柳,预备要强拉她出姜家。 姜绮柳溅满烂泥的皮鞋,踏在茶室光可鉴人的木质地板上,她朝坐在首位的姜诠文道:“臭老头,我是个没耐心的人,而且也不喜欢像只狗一样被赶出姜家,你要不就叫守卫滚出去,要不然……哼!别怪我砸掉你最宝贝的古董问。” 她的手抚着古色古香小茶几上的彩瓷,爱恋的探访它表面的彩纹,有条不紊的道出古董来历,“明朝景德镇的彩瓷,三年前在巴黎的拍卖会上价值一百万美金,折合台币差不多两千六百万,加上三年来的升值,必定在三千万以上,这个真不是普通的值钱。” 绽出个笑容、姜绮柳用指弹了弹古董,“我在等你的回答喔!臭老头。” 姜诠文放下茶杯,凶悍的瞪了她一眼,“你这臭丫头竟敢威胁我!” “不敢。”姜绮柳微一欠身,有礼貌得令人烦恼。“我怎么敢威胁您这个跺一脚,台湾就要变天的政治界幕后黑手?” 她手轻易一推,铿锵一个响声,那可怜的明朝彩瓷,价值不下三千万的古董,发出了与地板“亲吻”的一声哀翱。 朱芸小小声的尖叫,姜渊典照往常一般打着瞌睡,而政界大老早就气得脸色发黑,守卫更是唯若寒蝉、那一刹那间连大气都停止。 嘴角带着笑,一脸的不以为意,姜绮柳站直身,我从来不说威胁的空话,那太没格调了,我是个言行如一的彬彬君子。”说完她的手模上了另一个更精致的古董。 “住手、你给我住手!”姜诠文大惊,转向倒霉的守卫“你出去!” 守卫立即像只夹着尾巴的狗,飞奔而出。 略微点头,姜绮柳满意的打开椅子,坐在姜诠文的左手边,自己动手取在盘子上的蛋及肉片,毫不客气的大吃大喝,一个空档,她才斜眼望向姜诠文,“喂!臭老头,你教人拦住我做什么?” “我干么这么做?”姜诠文余怒未消的回答。 姜绮柳吞下口中的蛋,推开盘子,眼光朝朱芸瞥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道:“死女人!原来又是你在暗中搞鬼,你欠人扁是不是?” 朱芸惊喘一口气,鄙夷的瞄过姜绮柳那身脏污破烂的衣裳,做作的捏起鼻子,以高昂尖锐的语气批评道。“真是没家教,竟然穿这身垃圾来我们姜家,不过也怪不得你,父亲早死,母亲又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女人,还不是仰仗我们姜家吃饭…” 姜绮柳火怒的跳了起来,一把捉住朱芸的衣领,让朱芸高昂语意瞬间终止,“我没家教干你屁事,死肥猪,少在那里乱嚼舌,我可没吃过你们姜家一口饭,说得跟真的一一样!” “放手,绮柳,她是你婶婶。”朱芸瓣脸涨红,不知是姜绮柳手劲迫得她无法呼吸,还是恼羞成怒。 扬起一阵冷笑,姜绮柳听从姜诠文的话。她撤回手,“下次再让我听见这类混帐话,我保证你那有家教的败家子,马上被人知道他躲在哪里逍遥,听说放话要砍死他的人挺多,是不是?” 姜绮柳笑盈盈的回座,似乎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朱芸脸色由红转青,满身肥肉因她的愤怒而抖了起来,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脸上露出一种奸计得逞的奸笑,声音也从刚才的尖酸刻薄,转变成愉悦欢喜。 “绮柳,拿不出钱,今天来讨饶是吗?” 姜绮柳一手揉擦额头,“如果我记得没错,我上次来,你们开出的条件是,只要我一星期内,拿得出一亿元现金,你们就无条件欢迎我妈妈进姜家大门,正式承认她是姜家的长媳,对不对?” “没错!”朱芸喜不自胜的道,“今天是最后一天,绮柳,当初你夸下海口,说你要是一星期内凑不齐这笔钱,从此不再踏入姜家大门。” 朱芸嘴发出嘲讽的大笑,“别笑死人了,绮柳,不要说你才刚毕业,就算你在社会工作二十年,你也同样拿不出这一大笔钱。” 姜绮柳受不了似的白了她一眼,“笑够了没,死肥猪,这么难听的笑声,真亏你还能笑这么久,杀猪的声音都比你好听多了,真是令人作呕。”她抱怨道。 提起原本挂在她背后,现在则躺在她脚边的大旅行袋,随意的往桌上空处一扔,“钱在这里,一亿元,一毛钱也不少。” 朱芸笑声嘎然而止,“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凑得齐一亿元?!” 她当初开下这天文数字的价钱,就是算字姜绮柳绝对不可能做到,开什么玩笑?她才不想让梁羽芊她们母女俩进姜家,对她的地位造成威胁。 她颤抖的手拉开旅行袋的拉链,里面果然满满都是一捆捆的钞票,事实摆在发前,也由不得她不信。 朱芸开始后悔,她当初实在不该开出任何条件,姜绮柳是个怪胎,她早该知道的,愈是不可能的事件,姜绮柳这丫头就愈能应付得游刃有余;愈是惊逃诏地的问题,她也就愈能处理得完美无暇。 朱芸颓丧的低下头内心充满对自己当初傻瓜行为的怨恨。 另一方面,政界大老姜诠文对眼前的钱皱起双眉。 “绮柳,你该不会去抢银行吗?” “这真是个超级没水准的狗屎问题。”姜绮柳拍拍牛仔裤上的灰尘“臭老头,你觉得我像是那么笨的人吗?抢银行太慢了,我要抢好几家才能得齐一亿元,那不符合我的行事方法,我喜欢迅捷简易,又能一举成功的好办法。” 姜诠文眉头皱得更紧。“你这些钱到底是在哪里来的?” “干么?审讯我?反正是向人家借的,接下来有好几个月我就要去还债了。” 姜诠文一拍桌子,“胡说八道!哪个神智清楚的人,会借你这个未成年女孩一亿元?” 姜绮柳毫不在乎他的怒气,“那你别信啊!”她微微一笑,“还有,我已经十九岁,也算是成年了,对了!别拿那副凶神恶煞般的面孔瞪我,那会使你看起来像只顽固的老山羊,不但吓不了我,反而还会让我发笑。” “你……你……”姜诠文被她的话激得全身发抖。 姜绮柳无聊的望了他一眼,“所谓忠言逆耳,诚实的话;总是比较令人难以接受。”她倒了杯茶,放在她祖父面前,“喝口茶消消火,可别气得头上升烟冒火,虽然这样一来,你就能名列金氏世界纪录而永垂不朽,但是说句实话,那也会让你看起来很蠢。” 抢过那杯茶,姜诠文咕噜的吞下喉,愤慨的瞥了姜绮柳一眼,“你这种胆大妄为。任性自负,并且不受教的个性,就跟你爸一模一样。” 兴致勃勃的抬起头,姜绮柳以一种认命的口气道“是啊!爸爸也是这样说,他说这是姜家的诅咒。他不时颂扬你这类的美德,并对它在你脑袋里根深蒂固的情形啧啧称奇。” “你说什么?”姜诠文恼怒的吼叫。 姜绮柳思索道:“想当初爸爸带着妈妈进人姜家,你大发雷霆,差点就把这栋屋子给拆了,把我妈妈剁成肉酱,这不是像个小阿子只因不遂己意,抢不到糖果,便大吼大叫的吵闹闹,难道这不算是任性吗?” “任性?”姜诠文不满的道:“你爸的行为才叫任性我帮他挑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对象,才刚下聘,他立即秘密结婚,对象还是个乡下出身的小贬计,这教我怎么跟秦家交代?而且秦家小姐又美又温柔,他有什么好不满的?” 姜绮柳扫视着他,以一种无聊的口气,道:“瞧,你现在这个口气,除了‘自负’这两个字外,我不知还能如何形容。你认为爸爸该接受你安排的婚姻,而且你还自以为是的认为爸爸不该有任何不满,这真是自负得无以复加算是自负的最高级了。” 叭了口茶,姜绮柳又道:“然后你又很抓狂的把爸赶出姜家,说你才没有他这种不肖逆子,还撂下狠话,只要你活着的一天,我爸爸要重回姜家,除非把妈妈休了,否则免谈。”” “没错,想不到你爸跟我一样臭脾气,死也不肯认输,宁愿去路边开家小面摊,也不愿踏人政经界,简直是在跟我作对,我当初培养他到国外一流学校念书是为了什么?这个逆子!”姜诠文气得胡子抖动不已。 闻言,姜绮柳弯腰大笑,“臭老头,你别随意擅改历史行不行?是你自己封杀我爸的求职之路不顾丝毫的父子之情,害得我爸到处碰壁,不得已才开家面摊,维持一家生计。” 脸稍稍红了起来,姜诠文强辩道:“都是这个逆子不孝,他只要回来跟我诚心的赔个礼,我岂会这样三番两次的为难他?我始终认定他是我的继承人。” “人死不能复生、我老爸死都死了、又能怎样?” 姜诠文转向姜绮柳,道:“这个逆子虽然死了,但是他女儿却搞得我更加火大。” 无奈的一翻白眼,姜绮柳道:“拜托、别算旧帐。” 姜诠文不理会她,再度的大声咆哮,“你妈心脏不好,而你爸死时、你才国中生,我寄去的钱,你为什么原封不动退回来?你不屑用我的钱是吗?” 姜绮柳眼睛淘气的发亮,“的确,我觉得你的钱很臭。” “你……你……”姜绮柳一副气得快暴毙的盛怒状。 “喂!血压升高了,小心当场脑溢血而魂归西天,臭老头,你不会欣赏这种死状的。”她眼中笑意盎然。“更何况你要是一升天,姜家还没指定个继承人,也没有什么杰出人才出现,姜家的亲戚是会为了遗产而打个头破血流,那你一生的心血岂不是会白白落在一些只会挥霍的庸才身上,这样你会死不瞑目的。” 姜诠文迅速的冷静下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完全显露出政治家的冷静,而不再是那个被孙女气得盛怒的老人,“绮柳,你想不想当我的继承人?” 焙缓的绽出一个笑容,姜绮柳往后靠在舒适的椅背上,“这倒是满新鲜的。当你这臭老头的继承人是可以考虑啦!但是我先申明一点,钱如果大少,就不列入我的考虑范围。” 朱芸双眼圆睁,急忙反对,“爸,你怎么可以让这个私生女……” “住嘴!我没问你的意见。”姜诠文威严斥道,眼睛只一迳的看着姜绮柳。 “总括不动产、股票、现金及商业上的投资,绮柳,近百亿是跑不掉的,如何?这笔钱不算少吧!”姜诠文抚须微笑,他家产多得令人咋舌,孙女没理由不接受。 姜绮柳指关节轻轻敲着桌面,双目闪动,带着深为惋惜的腔调道:“如果是算少的.我还‘勉勉强强’能够接受,像这种只有近百亿的‘小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当棺材本吧!” 这话让姜诠文一愣,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竟然把一百亿叫小钱,还教他留着当棺材本?!“绮柳,不谈钱的问题,只要我对外宣布你是我的继承人,你拥有的权势跟现在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到时你呼风有风、唤雨有雨,站在世界的顶端。” 撇撇嘴,姜绮柳偏转过着眼,直视半白华发的姜诠文.“那也没什么值得可喜可贺的,身边还不是一大堆逢迎诌媚的狗腿,这样生活多无聊,就像我亲爱的堂哥,被人宠上天去,以为自己是块黄金,殊不知只是狗屎一堆。” 朱芸脸色立即大变,“姜绮柳!你……” 姜绮柳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巡视她祖父:“我亲爱的堂哥姜澈,妄想垂涎我一个朋友很久了,不知道他哪条欠扁的神经。竟想出迷昏我的朋友,好让他为所欲为的好计策!”“阿澈才不会做这种事!”朱芸气呼呼的替自己儿子辩解。 “哼!”姜绮柳冷哼。一我朋友的火爆脾气是非常出名的,她会宰掉姜澈,到时可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你们。” “你朋友是谁?”姜诠文道。 “想拿钱去塞人家嘴巴吗?”美绮柳轻笑:“那个人你也见过,老头,她拥有一双非常特别的眼睛,一般人称为金银妖瞳,中古时代又被叫为恶魔之眼。” 姜诠文激劫的站起来,“你是说那个一只眼睛是黑眸.另一只是蓝眸的女孩?!” 姜绮柳点头,“看来你记得挺清楚的,这至少代表你高老人痴呆症的日子还久得很。”她调侃道。 “你朋友有事吗?”他口气有丝紧张。 姜绮柳好整以暇的啜口茶,不慌不忙的回答:“要是有事,你这政界大老的位子还坐得稳吗?” “阿澈呢?把他叫回来,这小畜生就是不干好事!” 吹了口冉冉上升的热烟,姜绮柳将茶杯放下,“放心吧!我已经用计将我朋友骗至国外,短期内是不会回来的,就算回来,也只会找我算帐,不会找我亲爱的堂哥,但是总结的看来,有钱有势却没有自知之明,实在是件危险的事。” 姜诠文警戒的眯起双眼,“绮柳,我不管你总结出什么结论,我只要你考虑清楚,穷你这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一大笔钱,现在你只要乖乖的答应就行了。”他威严的语调充满命令的口吻。 姜绮柳摇头讪笑,“臭老头,二十多年来,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所以我说你不受教是有原因的。” 她站起身,洋洋自如的微笑,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何冒犯之处,“你认为我该为了你肯把我立为继承人,而感动得痛哭流涕、跪下叩谢吗?臭老头,那你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我要是肯捞钱,四十岁前就能赚到比你现在更多的钱。” 她脸上的笑容转为霸气:“现在金山银山也堪受不了坐吃山空,而我只要有远见、有智谋,再加上天时地利人和,我赚钱的机会多得是,只是看我赚不赚罢了!” 一语既出,四座惊愕,姜诠文摇了摇头,“狂!真是初生之犊不畏虎,自从你爸之后,我已经很久没受到这样的震撼,果然是虎父无大女,你跟你爸像极了!” 姜绮柳耸了耸肩,“没办法!谁教我是你的孙女?正所谓血缘是编不了人的,所以我就认了,只好一直狂妄下去,看能不能有朝一日与你并驾齐驱。” 姜诠文闻言哈哈大笑,不住的猛点头,“真不愧是我的孙女!世界上也只有你敢对我说这种话,不错!真的很不错,怪不得你一礼拜内就凑得齐一亿元,十九岁就有这种作为及气魄,了不起!” 他兴奋的拍拍姜绮柳的肩膀,“明天就把你妈带进姜家。不,不行,她是我们姜家的长媳,不能像个小媳妇般偷偷模模进门,明天我派人去接她,爷爷我绝对会好好照顾她。” 朱芸心里颇不是滋味的看着姜诠文的开心得意相,撞了从刚才就一直在打磕睡的丈夫一下,“你爸的心都被那野丫头收买了,那么一大笔财产,还说要选她当继承人,真枉费我们这些年替他做牛做马!”口气尖酸之至。 姜渊典嗯了一声,睡得更沉。 朱芸气得满身肥肉抖动,“算了!反正你就是没出息,只有看到兰花,才会开心得像挖到了金子,没用的窝囊废!”她喃喃的刻薄言语,并未进到姜渊典的睡梦中。 全是一看到眼前祖孙景象,忍不住就想说几句尖酸刻薄的话,来发泄心中的闷气。 “绮柳,拥我来,你叔叔温室里的花全开了,爷爷带你去看。” 一瞧姜诠文捻须而笑,姜绮柳嘴角微掀,这臭老头不知道又要耍什么阴谋诡计。看花?恶!“这臭老头看到向日葵都认不出来,竟然有闲情雅致赏花?白痴才会相信这种说法。 “免了!臭老头,你太老奸巨滑,不知道要怎么陷害我,我是绝不会上当的。” 姜诠文笑得既慈祥又和蔼,连连叹气,“你这丫头总是这般没教养,不像那个秦家的大小姐,温柔可人,一看就知道是出于名门。” “我的妈啊!那个像白痴只会傻笑的千金大小姐,我如果学她当模范,还不如早日撞墙抬胎,省得要死不死的惹人嫌。”姜绮柳嫌恶道:“上次她来陪你这老头喝茶,我只不过当她的面说‘臭老头,你还没升天啊!’她就大受刺激马上昏倒,真是女人的耻辱,她是不是在深宫里长大的?像被保护过度的癞蛤蟆,恶!那种女人有什么好?真丢光女人的脸!” “人家秦樱什么都会,不论是插花、舞蹈、谈吐及举止,都称得上是高雅、品味出来,若不是身体弱了点,真的是十全十美,你这野丫头跟她是没得比。” “哈!她这一切还不是用钱堆出来的。有什么好希罕的?有胆她来找我打骂,打赢我,我就跟着她学。”一旁的朱芸嗤之以鼻,“秦樱小姐秦家的掌上明珠。可不是像你这种小太妹!我愈听愈听不下去。”她重重拖了一下丈夫,“走啦!苞这个小太妹在一起,平白无故降低了自己的格调。”说完,拉着姜渊典便走出门。 “真是可惜,如果当初你爸跟秦家联姻,秦樱就是我的孙女。”姜诠文语气带满憾恨,不停叹气。 姜绮柳满脸无聊,“你就坐在那里悔恨一生好了!我先走了,省得听这种没营养的废话。” 望着姜绮柳往外走的背影,姜诠文轻道:“你这一亿元是跟秦樱借的吗?” 这句问话,让姜绮柳停下往外走的脚步,“开什么玩笑?那种贵族学校的乖宝宝。跟我八竿子打不着干系,恐吓她拿出一亿元,倒是个不错的方法,只不过现在建议这个方法,未免为时已晚。” “统一全台湾国中、高中及大学的‘扬风组’,听说头头是个长辫子少女,绮柳我在怀疑是不是你?”姜诠文满是皱纹的脸,挤成一个老谋深算的笑容。 姜绮柳回转过头,脸上带着不含笑意的笑容,双手叉腰,神态伟岸道:“臭老头,你如果想玩阴的扳倒我,随时欢迎,扬风组随时候教。”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绮柳,我虽然老了,但可不是个瞎眼的糟老头,秦樱在扬风组是第二号老大,她是扬风组智谋团的带头,直接向你负责,而那个被你骗至国外,金银妖瞳的女孩叫江水灵,是第三号老大,管的是执行任务的部分。” “臭老头,你不晓得知道愈多的老人,愈是惹人嫌吗?” 姜诠文低声笑了起来。“绮柳,我已经注意你们很久了,不过我还是得说,你跟秦樱实在很会演戏,若不是我手中握有确切的资料,还真会中计。” 姜绮柳走向桌子,一手撑在桌面,“彼此!彼此!你在人前演个暴躁老头也演得相当逼真,一旦别人看到你的表面,而判定你不足为俱时,他早已中了你的计,谁晓得你是集卑鄙、奸诈及一肚子坏水于一身的臭老头?” “好!”姜诠文不怒反笑。 姜绮柳表情变得一片空白,拉开椅子,再度坐下,“臭老头,有什么条件直接说,别一直奸笑,看得我心情很不爽,快说,别拐弯抹角的戏弄人。” 姜诠文再度笑了。“绮柳,跟你斗智实在是很有趣。” “废话少说,臭老头,这件事铁定很难办,否则你不会绕一大圈的吱吱喳喳。”“我要你跟秦樱查一批毒品,我得到消息,货会从南美进来,数量据说很大,不过这件任务的线民三天前横死,我的消息就只有这些。”他直接道出条件。 只听见姜绮柳一阵怪叫:“没资料就教我们去送死?臭老头,杀人不用刀,这招未免太毒了点吧!” “绮柳,我不会小看扬风组的资料网,如果愿意,大概惫能偷到美国国防的全盘细密军人资料,这件事对你而言,根本是轻而易举,况且还有秦樱iq一五o的天才少女在。再加你扬风组全国一流的人才。” “臭老头,如果我不办呢?”姜绮柳口气平平的问道。 “你早就在查这件事了,绮柳,想唬我没这么容易,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姜诠文脸上不无自得之色,似以胜过他的孙女为乐。 姜绮柳懒懒的掏掏耳朵,“喃!那你听的谚语跟我不同,我只听过辣椒还是小的辣。” 然后,她抛给他一个嘲弄的笑容,“臭爷爷,反正我最近挺无聊的,看在你年纪这么大,我就可怜可怜你.发挥一下敬老尊贤的精神,这件你求我的事,我就勉强耍着玩,但是我非常厌恶做白工,你总要付出点代价吧!” 姜诠文心里摇头,明明这件事,姜绮柳本身就在调查,现在竟然向他勒索代价?这小丫头果然是诈包一个,还说什么可怜他年纪大,真是气死人!“我的明朝城被你砸碎了。你还敢跟我要代价?光是教你赔钱,你就得进当铺看来一笔勾消算了。我不向你索赔,你也别勒索我。一口气宽大之至。 姜绮柳嫣然一笑,“臭老头,这种不仁不义的鬼话,真亏你能讲得这么多情多义得令人作呕。” 姜诠文抬头,难道你比较喜欢赔我三千万吗?” “老头,省省吧!这个拿去骗别人,对我是行不通的。”姜绮柳轻声笑了起来,“你这种小心、奸诈、冷静且谨慎的人,怎么可能把价值三千万的真货,放在可能会一不小心就被打碎的房间里?如果我猜得没错,真货是放在你的藏宝库里,我打碎的只不过是拷贝货。想跟我比奸诈,小心我反将你一军。” 姜诠文带着勉强的饮佩,望向犹自微笑的姜绮柳,不甘不愿道:“好吧!你求我的事,我会替你办好。” “就是等你这句话,臭爷爷.你欠我这个人情,我一定会讨回来的。” “多久事情才能办完外 姜绮柳低头思索,“快则两个月,慢则四个月,不过我会尽量引虎出穴,可能不必用到四个月的时间,毕竟我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只欠东风?”姜诠文疑惑不解的喃念。 “嗯!我等会就要去借东风。”姜绮柳走至门边,回头一笑。 “放心吧!臭老头,我铁定会帮你把这件事搞定。”说完翘起大拇指,笑容中的自信风采表露无疑,甩甩长辫子,她潇洒的走出姜家。 第三章 “你真是一团糟!”雷震涛放下手里的酒杯,注视着刚进门的龙飞天。 他一双长靴沾满烂泥,黑色的套头毛衣被树枝勾破了好几个洞,更别提那件惨不忍睹的长裤,看起来岂一个糟子了得。 “你太轻描淡写,我感觉自己好像刚从内湖垃圾山钻出来。”龙飞天手一拨自己那头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黑发,立即有不少尘灰扬起。 嗅到空气中的异味,雷震涛有股想掩鼻的冲动“的确,连你身上的味道都像。”他做个鬼脸,“被姜绮柳跑了?” 下意识的,姜绮柳握紧拳头,“她跑得比奥运选手还快,我太轻视她了,连钱都被她拿走。” “无所谓,我有预感她一定会来,更何况那地方是她指定的,先天上我们就失去地利上的优势。” “雷。”龙飞天蹙起他脸上那道形状皎好的剑眉,迟疑的开口:“那个女孩不是一个泛泛之辈,她竟然逃得过我的紧密追踪,我……” “怀疑她的身分?” 龙飞天雷震涛向前一步,“雷,难道你不怀疑她是何士荣派来的?” “的确,我们查不出她的身分。”雷震涛自嘲的一笑,这栋屋子是特别委托秦氏机构建造,前两天才交屋,照理设计图不致外流,医院也查不出任何线索,我的确该怀疑姜绮柳是什么来路?说不定她是何士荣派来暗杀我的女杀手。” “哈罗!两位亲爱的男士,恕我插嘴,两位把我当作不存在的谈论我,实在是一件非常无礼的事.毕竟现在如你所见——我站在这里。”一派春风含笑的姜绮柳站在门口,她洁白的白衬衫尘埃不染,黑色的牛仔裤贴身的烘托出她美好的曲线,头发扎成一条长辫在她的身后摆荡,这幅画面看起来非常的宜人。“姜绮柳!” “雷老大!懊久不见。”姜绮柳踏进门。 雷震涛扫视着她,“三天前才见过了不是吗?” 她很快走到他面前,对他眨眼,“你没听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她偎向他,“很香吧!雷老大,听说这种沐浴精可以挑动男人的,我特别为了你买了它,它有没有让你热情如火,宛若月兑缰的野马?” 姜绮柳秘密的低语。抛给雷震涛一个挑逗炫目的笑容,如果是别的男人早就流了满地口水,但是雷震涛却抿紧着嘴,“你又把我的警卫打昏了吗?” 站直身,姜绮柳像个小女孩似的噘起嘴。“你只注意到这个吗?我为了你访遍柜台小姐,差点把我这两条又细又美又尊贵的美腿给走粗了,你难道不能再多给我一点体贴及怜惜?”她不满的嘟哝。 雷震涛一饮而尽杯中的美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女人随时可以换,忠心的部下并不多见。” “对你最新任的红粉知己讲这种残酷的话,实在非常不智。”姜绮柳笑盈盈的微笑,嘴角同样勾起一抹冷笑,“我开始考虑半夜下你的头皮,应该是一件非常吸引人的趣事。” 站在她身后的龙飞天表情阴暗了好几分,脚向姜绮柳踏前几步,姜绮柳头也没回的轻声低语:“龙飞天,别再靠近我了,打扰人家谈情说爱是会被车撞死的,你没看我跟雷震涛聊得正开心吗?” 雷震涛对这个说法,回报以嘲讽低沉的笑声,头微微向龙飞天一点。 “不智!非常的不智!”姜绮柳拿起雷震涛刚使用的酒杯,朝桌沿一敲,她手里拿的酒杯立即变成尖锐的利器。“蕾震涛,教你忠实的部下退下去、否则等会他的血会喷得一塌糊涂,搞胜这间高雅舒适的客厅。 雷震涛懒懒的站起来,双手优闲的交握环胸,“你也打算让我的血喷得到处都是吗?” 她一怔,轻轻的把酒杯放回桌面,脸上充满无聊的神色,她无趣的转向一脸寒冰的龙飞天,“不要再靠近我了。” 她可爱的皱皱鼻子,对空气中的异味开始发表长篇大论,“难道你不觉得你臭得能与馊水桶相提并论吗?我怀疑你是从垃圾堆里爬出为的,龙飞天。” 龙飞天眼神变得更冰。 姜绮柳似乎没注意到这一幕.她粗枝大叶的继续发表她的意见,“当然,你让我想到不久之前,一直偷偷模模模鬼鬼崇崇跟踪在我背后的过街老鼠,我相信这只‘畜牲’身上的味道应该比你更臭,因为我倒了好几贫馊水设计它,但是这只‘畜牲’似乎挺爱的,还一直令人又怜的跟在我身后,我当然毫不客气的再奉送它一堆垃圾。” 龙飞天握紧拳头,颈上青筋不住的跳动。 姜绔柳把自己抛进软绵绵的沙发中,自顾自的开口丝毫不觉周遭一触即发的危险,她意有所指的道:。当这局棋我输了,我就会乖乖的认输,绝不会毫无运动家精神,假借上级命令背后捅人一刀,那这种人也不用出来混了,乖乖回家抱他娘的大腿哭诉算了,不过只是孬种一个,还敢出来跟人家逞什么英雄,做什么大哥,哼,我呸!” 龙飞天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他飞快转过身,一言不发的离开现场。 “喂!龙飞天,若是想找我报仇,只要我离开这栋屋子,随时欢迎你来撂倒我,我姜绮柳多得是方法让你心服口服的俯首称臣。” 她脸上自信无比的笑容,比春风更迷人、比雷电更加慑人心魂,但龙飞天却理也不理的进入内室。 几声松散的拍手声,把姜绮柳的视线引到毫无表情的雷震涛脸上。“厉害,瞬间就把龙给激走,姜绮柳,我又对你另眼看待几分,毕竟能在短短几分钟内,把危机化为无形,这不只需要机智,更需要胆量及勇气,还有临机应变的反应及全然的狡诈。” 在沙发上横躺着的姜绮柳,一手轻轻的托着自己那可爱的小脸,徐徐露出花般笑容,“我可不是白痴,我虽然很会打架,而且深信我一定打得过龙飞夫,但我可舍不得打我的心肝宝贝雷震涛。” “喔?”雷震涛醉人的笑颜浮现在脸上,他缓缓的坐在沙发边,一手轻轻画过姜绮柳的唇,非常老练的绘着她优美的唇形,“这么美丽的红唇,说出这么甜蜜的话,我几乎要受宠若惊了!” 他举起手指——适才扫过姜绮柳的手指,朝它吻了一下,再度放到姜绮柳的唇上,暖昧的意思不言而明。 姜绮柳双颊发热,她敢发誓自己该死的脸红了。 天杀的!雷震涛竟然能够这样影响她,她只喉咙紧张的收缩,发出几声于突,“雷震涛,你让我非常的窘困。” 他低下头,黑发柔软的垂下,轻扑姜绮柳微红的双颊,热呼呼的气息喷到她脸上,声音柔和得宛若动人的天籁,“叫我涛。” 他双眼在发亮,射出热烈的热情火焰,姜绮柳神经兮兮的再度干笑,“亲爱的雷老大,别对我大热情,你刚刚才目睹我逼走你最好的朋友,你应该要非常非常的生气。”她充满希望的加上一句建议,“气得想狠狠的扁我一顿才对。” 雷震涛的脸逼得更近,手也更加放肆的滑到她胸前,“我想是你那一句‘心肝宝贝’驱走了我的怒气,你真的舍不得打我吗?绮柳。” “呢……这个……”头一次,姜绮柳发觉自己辞穷,而且恨极创造出“心肝宝贝”这句话的始作蛹者。 他的嘴蜻蜒点水般的滑过她的唇,轻轻的移到她面颊,咬了她红通通的面颊一口。 “雷老大!等一下。”她干涩的嘴终于吐出话。雷震涛似乎根本没听见,他轻柔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你脸红的样子好诱人,绮柳,我从没看过这么漂亮的粉红色,而且红到你的颈子.可能你全身都是这么漂亮诱人的粉红色吗?” 姜绮柳差点跳起来,雷震涛的手竟然在一刹那间就解开她白衬衫全部的钮扣,并且把衣服摊开,她几乎半果的展现在他眼前。 她干笑得更厉害,声音拔高至尖的声调:“雷老大,你该不会想在沙发上蹂躏我吗?” 雷震涛震愕的停住,露出个男性的笑容,“小亲亲,你竟然把这世界上少数最快乐的事称为蹂躏,你使我卑微的男性自尊受伤了。”他露出安扰的微笑。“放心!我会对你很温柔的,绮柳,我会带你到达天堂!” 我宁可下地狱!姜绮柳开始冒出冷汗,也开始尝到她这生第一次弄巧成拙所带来的悔恨感,“雷老大,现在……” “叫我涛,要不然我要吻你可爱的小嘴!” 姜绮柳慌忙改口:“涛!现在是大白天.你不觉得……” 他充耳不闻。“绮柳,你好美!”他的手轻巧滑到她身后,解开她的扣子,陶醉的埋在她的胸前,“这种沐浴精好香,我要是不赶快和你,我就要疯了,绮柳,这种沐浴精的确能挑动我的,你可以买个一打放着。” 终于受不了,姜绮柳推开雷震涛,跳下地板,满脸的狂乱。“该死的沐浴精!我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它丢进他妈的垃圾筒里。听着,雷震涛,你不是我的心肝宝贝,我不和你打的原因,是因为我不晓得你功力高过龙飞逃卩少,我有龙飞天这方面的资料,但是我没有你的,我只知道你曾去西藏学到催眠术,但是听说你的武技得过高人指点,你是个高手中的高手。一脸平静,雷震涛脸上没有翻腾的,他淡淡开口:“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实话。” 姜绮柳傻了,她喃喃自语:“老夭!我刚才招供了什么?” 姜绮柳一脚踏下沙发,侧身往内室走去。 “等一下,雷震涛!” 转过头,雷震涛道:“你走吧!姜绮柳,一亿元我不会向你追讨,但是我不会收你当情妇。” “你给我站住!雷震涛,你刚才只是设陷阱让我往下跳,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和我的意思对不对?” 姜绮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捉起沙发上的白衬衫紧紧裹住自己,羞辱交加的穿上它,神情只能以狼狈来形容。 “我说过了我没有蛮童癖。”雷震涛声音冷淡。 深吸几口气,姜绮柳迅速冷静了下来,她知道面对自己的愚蠢及失败时,更要冷静自持,而不是像个妇般的大吼大叫,必须整理自己手中还拥有的筹码,计算对手掌中的王牌,以算出自己究竟还有多少胜算。 没一会,她失去的自制立即坚强的防卫住她,她浅浅一笑,“雷震涛,想甩了我没这么容易,别忘了我有龙飞天的把柄在我手里。” 雷震涛停住脚步,“姜绮柳,我现在查不出你的身分,并不代价我永远查不出来。只要你泄一点口风让龙飞天成为众矢之的,这笔帐我就一刀一刀的割下你的肉算,听清楚了吗?”他低沉声音满含迫人的肋迫,令人不寒而栗。 对他威胁的话,姜绮柳露齿一笑,“好野蛮,雷老大,你要吓得我尿裤子吗?” 雷震涛盯着她,眼神中不无赞赏,“姜绮柳,若不是你是女人,而且我并没有听过你这号人物,我真的要怀疑你是一帮之主,或是一个企业的龙头老大了,很少人能马上从失败中再寻出生机,但是你的确做到。他审视着她,对她一笑,“姜绮柳,你没有被男人抱过对不对?” “你不觉得这个话题太煽情了,亲爱的‘涛’?”她眨眨睫毛,非常清纯无辜的回答。 雷震涛大笑,他摇了摇头,“你今天败在这一点的确是可惜,姜绮柳,再过个几年,也许你……”他停口没说。 “说啊!”我正洗耳恭听。 雷震涛走近她,非常温柔的撩起她的额发,“也许你会让我非常心动。” 姜绮柳淡笑,“过几年?雷震涛,你活不活得过今年还是个问题。”她往后一退,避开雷震涛的手。 雷震涛打量着她。“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她挂上机械式的微笑,神情转为正经,“你想把驰雷帮漂白,朝向一个个业经营的方位改组驰雷帮,但是遭到守旧派一致的反对,而且守旧派的首领就是以前玫瑰帮的老大何士荣,驰雷帮很有可能会改朝换代。”雷震涛说出结论,“你,雷震涛,随时会被踢下帮主的宝座。” 雷震涛的脸绷紧,“胡说八道、姜绮柳,你的想像力未免也太丰富了点。” “你三个月来,已经被刺杀了四次,雷震涛,你没死若不是命大、就是你的武技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连炸弹也炸不死你,我当然不会傻得跟你对打。” 他被刺杀的事,帮内只有亲信知道,而姜绮柳这个帮外人是如何得知的?!雷震涛的脸色倏地一变。 姜绮柳滔滔不绝的接下去:“不只帮内反对派的关系,你在外孤立无援,何土荣断了你的后路,他一方面勾搭上企业界的大老,使你没有可以帮助你的人脉;另一方面他努力的使‘驰雷帮’恶名昭彰,让中小型企业也不敢和你合作。雷震涛,你把我干掉吗?” 姜绮柳笑得很怪异,“你有两个原因,第一,没有必胜把握前,不能和何士荣撕破脸,要不然他说反就反,会成很大的麻烦。”她眼光中的光芒一闪,“第二,你在等待时机。” 雷震涛回身坐进沙发,把脚抬至桌子上,精明的看姜绮柳一眼,“什么样的时机?” 屋内的冷气静寂无声运行着,姜绮柳解开自己的辫子,黑色长发美丽的披散在她背后与胸前,她用手梳梳披散一肩的长发。 乍看这一幕,雷震涛发出尖锐的抽气声,目不转睛的瞧着姜绮柳月兑俗的美丽及妖异的性感,这个少女正在蛊惑着他。 姜绮柳足不沾地的行至他脚旁,把他的脚放下到地上,然后优雅的坐在他强健的大腿上,双手亲见的搂着他宽阔的肩膀。她从半掩睫毛底下诱惑的看着他,“我现在就能让你非常动心,根本不用等到几年后。雷震涛,你虽然瞧不起女人,但是你很懂得善用她们,我知道我很美,难道你不想好好的善用我?” 她身上的香味挑逗着他的感官,吐气如兰的唇滑过。他的嘴,该死,以一个生手来说,她做的绝对不能只以好来形容,雷震涛可以感觉到她身下的“他”,正火速的起了反应。 姜绮柳笑了,她的笑容充满动人的妩媚及爱娇,“我就是你的时机及转机,你不懂吗?” 她朝雷震涛耳朵吹口气,使得雷震涛全身窜过一阵颤抖,他火热的冒出汗来,一手下意识的环住她的臀,“我相信你在催眠我,好让你对我为所欲为。” 姜绮柳的眸底黑黝黝的闪着光,“你需要一个机智、有胆量的外人,来淌驰雷帮的浑水。雷震涛,我符合你所有的条件,只除了我是个天杀的女人。” 嘴一抿,雷震涛专注的盯着她,所有的生理冲动及炫人的迷咒立刻烟消云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驰雷帮早就该整顿了,雷云天是个有名的狠角色,但是他那一套只会加重帮内分子的良莠不齐,而到你继承驰雷帮,帮内措施的失当愈形严重,尤其现在分裂成两派,更是你们驰雷帮天大的危机,你需要有个人把驰雷帮搞得天翻地覆,以使你整顿它。” “凭你?” 对他的轻蔑,姜绮柳笑笑的不以为意,好滑坐到沙发上,与雷震涛比肩而坐,从她丢在沙发上的小包包里,拿出一叠资料,“这是评估驰雷帮漂白后,所可能有的利益及亏损,雷帮主,你非常有先见之明、利益的可能性大得教人吃惊。” 翻了几眼资料,雷震涛随手丢在桌面上。“再来还有什么惊奇?一并的说出来吧!”他脸笑心不笑的问。 “雷震涛,现在你帮内军心不稳。很多人不知道该听你的,还是那个姓何的臭虫,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我没有强而有力的证据,来证明漂白之后,驰雷帮会更好。” 姜绮柳扬起桌上的报表,“光有数据,大家不可能心服口服,毕竟这只是纸上谈兵。”她随手一掷,资料正确无误的投入垃圾筒里,她强调的放重口气。“我们需要的是事实。” 雷震涛嘴角一弯,做出个可怕的狞笑,“这实在教人非常不妥,想不到我雷震涛竟然也有被女人指使如何行事的一天,相信等会你就会告诉我,我非得收你为情妇不可。” 雷震涛非常不悦!这个讯息飞快钻进姜绮柳的心底,她期望美色能稍微降低他的怒气。 她侧头向他,雷震涛好似知道她的诡计似的,他从容的站了起来,五官严厉的绷紧,“美人计不是每次都见效。”他行至酒柜,倒了一杯烈酒给自己,眼睛迸射出犀利的一瞥。姜绮柳相信若不是自己心脏够强,绝对会死在他的眼光下。 她舌忝舌忝干涩的嘴,忽然发觉气氛实在闷得可以,她小心的清清喉咙,“雷老大,我和你没有酗酒的恶习。” 雷震涛回给她一个狼似的微笑,“多谢你诚挚的关心,我只有在我非常冲动得想掐死人时,才会喝下最浓最烈的美酒,以抑制我体内的暴戾之气。” 姜绮柳不理会他的嘲讽,她倾身向前,不管如何,她非得当上他的情妇不可,否则她根本无法破毒品案,捉到背后的主使人——何士荣。 “我有两个方法,一个是你成立一人演艺人员经纪所,把龙飞天挖角过来,替他付所有违约金,把这新闻炒大,趁这个机会对外宣布龙飞逃谌假去了,但是实际上他帮你暗中盯着何士荣;再来我已经找好三个新人,他们会像日本的少年队,在台湾刮起超级大旋风,我保证你会回收好几亿元。” 雷震涛冷笑,“你以为我是怎样的白痴?这些事的成本最少在一亿元以上,况且要在演艺界成功不只是靠钱,还有绝大部份是靠人脉的稳固,我没有人脉,龙会因为这样而窒死他的演艺生涯的,而且这笔钱也会有如石沉大海毫无消息。” “不,你错了,你没有人脉,但是我有。”姜绮柳沉着的回答,“你听过vp吗?” “你是在告诉我,你有全世界最有名、最赚钱的vp的股份?多到vp必须顺你的心意走吗?” 姜绮柳摇头.“我没有,但是你应该知道?vp一年内捧河卩少明星,它是世界公认演艺界的泰斗。我找来的三个人之中的一个,她的父亲是vp的总裁。” “这更不可能,她父亲不允许她抛头露面。”’ 姜绮柳再度摇头,“她不是婚生子,她的父亲娶了一门政治婚姻,但是她父亲最疼爱她,对她的要求是有求必应。” 雷震涛嘴角微微有扭曲,挤出一个毫无笑意的笑容,“我相信你已经作好全盘的计划,第二个完美的方法是什么?” “你可以不必如此讽刺,我只是针对你现在所处的境地,作出最好的安排。” “我相信你是。”他的话锋利得宛若刀刃。 姜绮柳义无反顾的说下去,“我帮你在政、商两界打通关卡。” “你是什么来头?姜绮柳,你竟然敢夸下这种海口?” 姜绮柳一耸肩。“我说过选我当你的情妇,你绝对不会后悔的。” 殊不知姜绮柳的爷爷——姜诠文,是政治界幕后掌握的黑手,而扬风组有仅次于姜绮柳的第二号老大秦樱,姜绮柳当然有本事弯下海口。 “如果你愿意的话,雷震涛,我甚至能让香水业的祭酒调香师,跟你合作,假使你怀疑我话中真实性,去查查江水灵这个名字,相信会带给你很满意的答复。” “我不喜欢被玩弄于股掌之间,你所提出的方法,实在对我太有利了,我相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但你又从中得到什么利益呢?” 姜绮柳直视他轻松的站姿,知道这个站姿里包含许多愤怒,雷震涛不喜欢一切超出他控制之外,如果她老实的承认,换作是她自己,她也会非常不高兴。 “你如果这两个方法同时并行,我保证这是驰雷帮第一步的拓展及成功,如此一来,姓何的臭虫想要鼓动帮众反你,毕竟就不是那么容易,届时你纵然不能收复所有失土,也会立于不败之地。” 雷震涛右手紧握住酒杯,“这部分不用你解说.我心里知之甚详,我问的是你想得到什么?姜绮柳,你付出这么多,使我给你的一亿,相形之下只是微不足道的小钱,你究竟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想成为你的情妇。”她低语道。 “为什么?”雷震涛质疑的问话,比南极的气温更冷冽,“姜绮柳,你是个美人胚子,你有智谋及胆量,相信每个黑帮老大都会迫不及待想纳你为情妇,为什么是我得到这份殊荣?” 她考虑打混过去,后来决定不需要,她坦承道:“我喜欢你,雷震涛。对我而言何土荣是个我不愿意接近的恶劣分子、而至于龙飞天,呃……这样说吧!我情愿和他打架打个你死我活,也不愿意在他冷冰冰的怀里度过一夜,更别提其他的黑帮老大哥。” “哼!毖话连篇、姜绮柳,你并没有喜欢我喜欢得足以和我上床搞一夜,从刚刚看来,你恨不得我离你愈远愈好。” 姜绮柳朝他微笑.“随便你怎么说,反正如果你不收我当情妇,你还有多少时间可以再找出一个像我一样的人、像我提出的方法——这种对东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交易。” 雷震涛恼怒不已,他这一生还没有被谁如此玩弄于股家间,而姜绮柳自信不已的微笑,只更增长他体内的怒火,他讽刺道:“除了收你当情妇外,我还有别条路可走吗?” 姜绮柳如释重负的垂下肩,幸好雷震涛是个以大局为重的人,她轻快的跳下沙发,走至酒柜,在雷震涛面前伸出手,“那就一言为定。” 雷震涛放下酒杯,围住她的手,低沉声音充满刺人的尖刻,“你认为你终究还是赢了吗?” “我相信该认输了。就得认输,你现在还有机会拒绝我。”她摆出一副君子风度,心里却明知雷震涛绝不可能蠢到拒绝。 “好让我去阴曹地府时悔恨不已吗?”他阴侧侧一笑,握紧她的柔荑,“一言为定,姜绮柳。” 然而他并未像一般仪式那样握住她的手而已,反而使力将她拉近,电光火石一刹那,在她还搞不清他的意图前,她已经在雷震涛怀抱里,而雷震涛安适的坐进一张距离酒柜不远的长椅式沙发,牢牢的把她圈在怀里。 姜绮柳倒抽口气,心里忍不住打个冷颤。好快的身手、好俐落的动作! 雷震涛飞快的换个姿势,姜绮柳愕然一僵,她这会竟然全身亲密的贴住雷震涛,她的鼻子轻轻顶着他的颈项,气息所闻尽是他身上醉人的男性麝香。 适才雷震涛套她话时,只是逢场作戏般的捉弄她,并没有真正的抱她,而她也从未被任何男子抱在怀里过,更别谈像雷震涛这样充满男性气息的强健男子,不可思议的,她的脸又再度违抗好心意的红了。 雷震涛巡视她上仰的脸蛋,感觉自从半夜见到这个狂妄、大胆、又恼人无比的长辫少女后,他就着魔似的想发掘她的身份,经过这些天的徒劳无功,跟今天她主控着这场对话,他这一生从没如此尝过失败及丧失主导权的挫折感。 “雷震涛,放我下……” 他不让她有命令抢的空闲,低头便撷取她后中的甜蜜,他的吻霸气十足且盛气凌人,要求她全然的降服,与先前晴蜒点水般的吻差个十万八千里。 这个吻虽不能以温柔两个字来形容,但绝对称得上“刺激。” 一吻过后,姜绮柳睁大一双震惊的双眼,双唇因惊愕而微启,她的脑子完全停摆,只能杏眼圆睁的瞪着眼前的男子。 他露出一种野恋危险的笑容,以只让她听见的音量道:“如果你以为我雷震涛会乖乖依你的计划走,那你就大错特错,姜绮柳,这场游戏还没真正开始呢!” 他捉住她背后的长发,毫不怜香惜玉的往下拉,逼迫得她仰起头来,雷震涛此时的表情只能以“色欲”两字来描绘,“亲爱的绮柳,我会很期待在床上蹂躏你的时光。”他不怀好意的加上几句:“当然,不限于在床上,也许沙发、地板……甚至角落的墙壁。” 他捏捏她的粉额,邪恶的笑意点亮他的眼睛,“我相信你已有我如何放荡的资料,如果没有,我很乐意‘亲身’提供你第二手资料。” 说完后,他爆出一阵可恶的大笑,放下愣如木鸡的她,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客厅,只剩那气人的笑声依然回荡。 姜绮柳舌忝舌忝团刚才强横的亲吻而略微红肿的嘴唇,立即尝到姜绮柳所遗留下来的滋味,她火速擦掉它,但是却浮现刚才那一吻所包含的激情及热烈,当然还有宣示男性自大的大男人主义。 第四章 “该死!”她忿恨不平的咒骂,“秦樱这家伙的资料有问题!雷震涛比资料上更难缠个一百倍,我情愿跟龙飞天及何士荣对上,也不愿招惹雷震涛这个人,该死……”她跳着脚.前南的吐出一连串的咒骂,完全没察觉她已失去自己一贯的冷静与自持。 电脑前的人影纤细,她双手飞快的在键盘上飞舞着,而键盘的声响也不绝于耳。 她嘴角浮起个自得的微笑,就在同时,电脑也发出尖锐的哗叫声,女孩将自己俏丽短发不耐的扫到耳后,双眼因兴奋而睁圆,身体也专注的往前倾,她诱哄的对电脑低语:“mylove,快点现身,快点现身,快点告诉我你的秘密。” 在她身后坐在沙发上的长辫子女孩,发出厌恶的声音,“难道天才都是些变态吗?” 短发女孩充耳不闻,她用更亲昵、更温柔的低语——那种只有对情人撒娇的声调、对眼前那台电脑轻声低语着,“我知道你办得到,快点、你是我的英雄,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双眼再度充满美丽醉人的光彩,语调散发出不可错认的欣喜,“好棒!你又办到了,‘龙”,你是我心目中的超级大英融,我又比以前更爱你了。” 姜绮柳发出作呕声,“拜托,别再娇声嗲气的对你的那台取名为‘龙’的谈情说爱了,旁人不晓得,还以为你在跟哪个野男人做出不可告人的好事。” 快速旋过身,短发少女不高兴的落“‘龙’是我的另一半灵魂,不准你侮辱他。”“是!是!电脑要是有灵魂,全世界的人都是神仙了。”姜绮柳小声的嘀咕。 key下了指令,旁边的印表机立即印出了报表,在一阵机器嘈杂声中,姜绮柳不耐的开口了,“喂!樱樱,你的资料错得离谱,雷震涛根本不是资料上写的那样。” 秦樱转过头,移着椅子与姜绮柳面对面,“绮柳,你可以说我是个千年难见的丑八怪,你可以说我身材像水桶,甚至你可以说我是个混蛋,但是我绝不容忍你批评我完美无缺的资料,因为那代表你间接的侮辱我的智慧。” 事实上,秦樱井不丑,她穿着一件连身白色中碎花的洋装,积纤合度的衬托出她宛若一朵清而不艳、丽而不妍的出水芙蓉,清丽淡雅的气质令人神为之夺,虽然她抿嘴不悦,却反而更让人感觉她千种风情之秀美,适嗔适喜之奇丽,完全就像画里走出来的古典美少女。 姜绮柳叹了口气,“算我没说,免得你又大发小姐脾气,我现在没心情安抚你。” “姜绮柳,你给我说清楚,我的资料哪里有错误”?秦樱不依的跺起脚来,气急败坏的直嚷,“当初我就告诉过你,教你别选雷震涛,我教你选拔士荣……” “那是条下流的毒蛇。”姜绮柳对她的怒气无动于衷。 “好!你讨厌何士荣,我没话说,龙飞夭如何,她算不上下流吧!” 姜绮柳抛给她一个“你太天真”的眼神“男人都是下流的动物。” 秦樱爆发了,“不准你说他下流!他是个正人君子……他……他……”仿佛警觉自己的失态,秦樱声音遂低了下去,“他看起来并不下流。”她深吸口气,吐出这一句话。 姜绮柳眼睛深思的眯细,仔细思索许多自己以前并不在意的细节,她赞同的回答:“的确,龙飞天看起来并不下流,樱樱,你再重复一遍雷震涛的资料给我听。” 脸上明显的松了口气,秦樱对姜绮柳的改变话题,内心充满感谢。“雷震涛原名叫周诗伟,他是个相当雄才大略的帮主,雷云天在两年前去世时,留给他一大堆的烂摊子,而他却在短短两年……” “停!”姜绮柳打断她的话,“告诉我,雷云天究竟留下多大的烂摊子?”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早在雷云天时代,他就放任何士荣扩张自己的势力,两年前大家纷纷传言何士荣将是‘驰雷帮’的下任帮主,雷震涛根本是个连边都模不到的小角色而已,所以当雷云天死前,指定雷震涛是帮主时,何士荣差点气得吐血。” 姜绮柳低喃:“不对劲,若是雷云天真要自己的养子当帮主,为什么还要培植何士荣,任他扩张势力?这分明是打自己的耳光。” 不在意的耸肩,秦樱眼光投向报表上的文字,“本来就有个传言,说雷震涛跟雷云天不和。不过雷震涛真的满行的,换成是别人,早被踢下帮主的座位,浮尸在太平洋上,但是他却把危机换成转机,这个人不简单,算是非常厉害的人物。” 姜绮柳一笑,笑容中怒却多于喜,“樱樱,你这混蛋,你给我的资料,只是雷震涛爱好美色,脾气有些暴躁,是个调情圣手之外,就啥屁也没有,你还敢说你的资料正确无误?” 秦樱露出明显的惊慌,“不可能,我不可能犯下这种愚蠢的错误。” “事实摆在眼前。” 秦樱掩住脸,偷偷从指缝中观察姜绮柳的神色,“我拿错了,我拿了份印不完整的资料给你,绮柳,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对不对?”她满含希望的偷看姜绮柳。 姜绮柳只丢给她严厉的一瞥,“一次致命的错误,足可置人于死地。” “你是不说你摆不平雷震涛?” “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摆平他。樱樱,给你个任务,去搞定龙飞天,我不要他夹在雷震涛跟我之间,造成任何不便” 惊骇立即遍布在秦樱脸上,“绮柳,任务部分应该由水灵或者……” “我不接受任何借口,随你用任何最新科技搞走龙飞天。”姜绮柳遗憾的宣布道:“搞不定的话,我就以帮规伺候,纵然你是我的朋友,也没有任何特权。” 秦樱仿佛吓呆了,她摇头。“你不能如此对待我,我怎么打得过龙飞天?我的武技根本不到他的一半。” 姜绮柳坚定道:“不能力敌,就用智取,智谋随你想,就算得想破脑袋,你也必须搞定他。”她又加上一句:“更何况对天才来讲,这应该只是件小事而已!” “妈,我回来了。”姜绮柳踏进家门,便朝屋子里在叫。 梁羽芊带着淡淡的笑容探出头来,一只手在围裙上抹了抹水,“绮柳,适才你爷爷来过。”她月兑下围裙,缓步走了出来,将围裙随手一摆。 “臭老头……”姜绮柳一接到母亲责备的眼光,立即改口:“臭爷爷来过?” “刚才才走……”梁羽芊坐进姜绮柳对面的排骨椅,玲珑双眼望向自己的女儿,“一亿元不是小数目,绮柳。” 姜绮柳差点将一口茶喷了出来,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她不由得恭喜自己运气真是背到极点刚因秦樱资料重大缺失而烦恼的她,回家又发觉那臭老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鬼话扇动她老妈。 一瞧自己的女儿神色不定,梁羽芊心低语:“你钱从哪里来的?绮柳,你该不会做什么坏事吧?” 总不能告诉她老妈,她现在是某帮派老大的情妇吧!姜绮柳内心暗暗思索,想编个既合情理,又不致让她母亲优心的理由。 突然间,梁羽芊轻笑出声,对自己摇头,“妈妈真是糊涂了,绮柳,我记得你认识秦为怀先生不是吗?他很喜欢你,一亿元是他借你的,是不是?” “秦家的爷爷?”姜绮柳回神摇头,“不是,我想秦爷会很乐意借我钱,但我没有跟他拿这笔钱。”瞥见母亲信任的眼神,霎时间,她说不出谎言,“妈,我……”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跟雷震涛之间的一团混乱。 仿佛看出她内心的挣扎,梁羽芊按住她的手,“绮柳,妈妈有没有说过妈妈对自己的教育有信心?”她柔声轻道:“你是妈妈跟你爸爸教育出来的,我一直深信不疑你是个好孩子,你绝对不会做出有辱你爸爸颜面的事。” 姜绮柳的心因梁羽芊全然信任而收缩得更厉害。 “傻孩子,你有难言之隐,就不必对妈妈说,妈不会责怪你的,妈相信你绝对不会做坏事的。” 垂下头,微微点头,“妈,我的确有事没告诉你。”她烦躁的搔搔长发,犹疑不决的吐露,“我遇见个男人,他……他很热情、很放浪,我想他把女人视若无物,但是他也是我遇见内心充满骇人力量的男人,我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 “再来呢?”梁羽芊笑笑的问。 姜绮柳抬起头来,直视母亲的眼睛,“我说过她很热情,他对我……”她耸耸肩,意思不言而明。 “那你对他的感觉如何?绮柳。” “我希望他是女人,然后威胁利诱他来当我的部下,好使我鞭策他到死。” 姜绮柳眼神又是精灵又是淘气,使得梁羽芋忍不住掩嘴一笑,捏了担姜绮柳的手,“你又在逗妈妈开心。” 笑了之后,梁羽芊出神半晌,才开口轻道:“从小你就是你爸的宝贝,他把他所知道的一切全教给了你,他的自信、率直及领导能力全在你身上发扬光大,若不是为了我,他一定能够不受他父亲限制而间下一片天空。” “臭老……呃……臭爷爷是个老白痴,不用理他变态的行为。” 这一席话,让梁羽芊瞪了姜绮柳一眼,自己却忍不住又笑了出来,“你这小淘气,怪不得你爷爷也拿你没法子。” 姜绮柳轻轻的同口道:“我才不想让这臭老头安排我的人生怎么走。”她目光炯炯的续道:“我自己的人生自己选择。” 梁羽芊回思前尘往事,嘴边浮起一朵灿烂无比的笑颜,“你跟你爸在二十多年前说的话一模一样。”她模了下姜绮柳的头发,“不管发生任何事,绮柳,只要记住你是爸的女儿,你是姜绮柳,没有任何人能减损你的傲气、自信一分一毫就行了……” 姜绮柳眼睛了解的发亮,她甩了甩长发,漾出了一个美丽的笑颜,“没错,就是雷震涛也不能。” 雷震涛!原来这就是让她一向充满自信的女儿烦恼的男人。 梁羽芊附和的点头,“没错,任何人都不能,除了你自己自认低下的藐视你自己,否则你的一切特质别人都不能污蔑。” 姜绮柳咯咯一笑,反按住母亲的手,“妈,谢了。” “母女俩,谢个什么?真要谢的话,下午你爷爷派人过来搬家,你跟妈妈一起去姜家大宅。” 姜绮柳立即露出个苦哈哈的表情,“想到要见那个臭老头.我就胃口大减的吃不下饭,妈,可怜可怜我吧!你女儿受不了这种折磨。” 梁羽芊只是坚定的微笑,丝毫不受姜绮柳哀求的影响,“你爷爷会很高兴你也一起去。” 夜晚时分,暗黑的房间内无声的走进一个模模糊糊的朦胧黑影。 摆影一肩抵着冰凉的墙,环视大床上躺着的高大男子,她缓缓走近床边,不屑的嗤了一声:“睡得跟只死猪一样。” 突然一只强健的手从凉被下迅捷的伸出动作快速的搂住摆影的腰,将她一抱一提的搂在胸前,一边还懒洋洋的道;“姜绮柳,我可不喜欢死猪这个可怕的名称。” “那改叫种马如何?雷老大。” 雷震涛笑了起来,“你真是不同凡响,我还以为经由上次的败仗,你早就溜得不见人影。” 姜绮柳想要挣月兑他紧扣的铁臂,“喂!雷老大,拜托一下,把你的手拿开。” 沙哑诱人的声音立即笑得更得意,“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姿势棒极了,美中不足的是你我身上还穿着累赘的衣服。”他色迷迷的建议道:“要不要我帮你月兑下来?亲爱的绮柳。” 虽然在黑暗中,这个动作实在愚蠢之至,因为对方一定看不见,但是姜绮柳仍忍不住抛给他一个白眼,“免了,多谢你‘正直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 “是吗?”他空着的一手,缓缓从她的脸颊模至她的腰身,“你的腰好细。” 虽然腰被他扣住了,但是手可没有,她冷淡的推开他不安分的大手,“雷老大,别乱模行不行?你以为这是模模茶吗?” 雷震涛再次大笑,不过手倒是放开了她,回答微转身打亮床前的小灯,不久,晕黄的灯光亲密的笼罩住两人。 姜绮柳半坐起来,一手撑在床面,正准备来个义正辞严的开场白时,雷震涛模样却让她失了神。 在晕黄的小灯下,雷震涛一手枕在柔软的枕头上,他的黑发凌乱的乱翘,下巴也有一点点的胡须,照理说,这副模样应该很难看,但实则不然。, 他黑眸半张半闭,看起来不可的诱惑人,嘴角挂上一副令女人腿软的浪子般微笑,更别提他那全身散发出性感得足以教人晕头转向的气息。 “满意吗?” 姜绮柳想也知道他在等待她对他身体的评语,本想挫挫他的锐气,但是她是个诚实的人,所以—— “我一点都不怀疑你是个调情圣手,我想哪夭你被人踢下帮主的座位,去做午夜牛郎,我保证你红透半边天,一晚叫价钱十万。” 雷震涛愤恨的虎吼一声。 姜绮柳不可抑止的大笑起来,“雷老大,我是在称赞你令人无法抗拒的男性魅力。” 雷震涛握住她的手,心满意足的叹口气,“我很希望你今晚来,只有今天,我不想孤独一人。” 姜绮柳躺在他身边,“今晚我也是,停战一晚好不好?明天再开始我们之间斗智、斗力。”她喃喃道:“今天我完成了我此生的大愿,我爷爷终于接受了我妈妈,把我妈妈迎进姜家大门,今天是我最快乐的日子,雷老大,我高兴得可以在水上跳舞。” 雷震涛低笑,笑声中有真诚的开心。“恭喜你了,但是今天是我人生最悲惨的回忆,我使出浑身解数,结果身边的女人,最开心的竟不是我身体可以带给她的快乐……” 他还未说完,就被姜绮柳在胸前猛力一撞,雷震涛又再度的笑了起来,似乎姜绮柳这一撞对他不疼不痒。 “雷老大,你今晚的心情相当古怪,你一直笑个不停,且你似乎没有蹂躏我的,这与你的本性素来不合喔! 雷震涛沉寂了下来,“是的,我今晚的心情的确相当怪异,今天是我养父的祭日。” “雷云天?” 雷震涛心不在焉的玩起她的头发,“每年的今天,我都相当不能克制自己,如果我没有一直哈哈大笑,也许我贬做出令人发指的许多恶行出来。” “例如威胁要我吗?” 这一句话,让雷震涛想起他们初见面时的情况,他柔柔道:“我舍不得的。” 他的手指轻轻柔揉抚顺她的长发,“我想你迷惑了我,我从来不曾被女人威胁过。而且还威胁了两次,你威胁得十分成功及彻底,我对你气极了。” 姜绮柳邪邪的笑了起来,“那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俗话说无三不成体,雷老大,可能会有第三次喔!” 雷震涛笑得全身抖动,“姜绮柳,你真是非常奇怪的一个人,你知道你那些话很像宣战吗?” 她享受着他留住她肩膀的亲呢及温柔,突然间觉得有股温馨的舒适感钻进她的心田,“我说过了今晚停战,你不认为今晚是非常美好的一晚?” 雷震涛低头注视着她,她晶亮有神的双眼也正在瞅着他.“别再这样看着我,那会让我很想吻你。” 她挑逗的模模他的胸膛,舌头舌忝过下唇,“我怎样看着你?” 雷震涛声音沙哑的低笑,“姜绮柳,你还真敢试试你的运气。”他略微推开她,低下头道:“也许我该把你累得下不了床,看你在我怀里臣服的投降一定很有意思。” “哈!”姜绮柳厌恶的啐了一口.“标准的沙猪主义,说不定是你在我脚下叩拜也不一定。” “要不要试试看?” “你以为我是白痴吗?” 雷震涛摇头,“尖牙利嘴的小东西。” “我不小。” “机率很高,不过不是今晚,我今晚不想做任何事,甚至眼前有一个非常美丽的少女。”雷震涛又道,“我的自尊不会允许。” 他看出她眼里的火争,他提醒道:“今晚停战,记得吗?” “非常奇怪的一夜,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想把我完成宿愿的快乐与你共享,雷老大,我想你也同样的迷惑了我。”她注视着雷震涛,坦白的说出内心的话。 雷震涛神情柔和,“你太诚实了,姜绮柳,我想这是你最大的优点,也可能是可伯的缺点,我会为了求胜而不择手段,你不该透露这么多。” “也许是今夜的月色太美,也许是我欢喜得口不择言,也许是你今晚的古怪心情,同样的影响到我。” 雷震涛静默不语,过了半晌才道:“我想狠狠的抽一包烟。” “等我走后再抽吧!我讨厌二手烟。” “你不想留下来安慰我吗?”雷震涛问道。 “你需要人来安慰你吗?”她一脚踏下床。 雷震涛扯住她的玉臂,“留下来陪我,今夜相当的漫长。” “你保证不毛手毛脚?” 雷震涛拉着她躺下来,“人格保证,今天是我妈及我养父的祭日,我没有心情和女人乱搞。” 姜绮柳告诉自己,一个无害的拥抱是不会造成任何危险的,她放松的躺在床上,任雷震涛拥住她。 她枕在雷震涛的怀里,吸收他甜美的男性芳香,而雷震涛的手则轻揉着她的后背。 这种感觉是如此温暖,温暖而且甜蜜,姜绮柳开始觉得昏昏欲睡,她口齿不清的问道:“雷老大,你真的认为我让你非常心动吗?” 雷震涛停下在她背后的动作,“是的,我想我那天说的是百分之百的实话.睡吧!相当晚了。” 她一手搂住他的腰,困倦的打个呵欠,“我也认为你对我相同的影响,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绝又不会。” 雷震涛闻言在她额上轻啄了一下,“谢谢你,不过我情愿是我保护你。” “愚蠢……愚蠢的男人自尊。”她迷迷糊糊的低语,身子向他更贴近,“请不要,我觉得很舒服。” 雷震涛温柔的揉着她的背,“这样吗?” 她像只可爱的小猫,着点满足的发出咕哝声,她神智不清的低语,停战…的……感觉……很美妙。” “毫无疑问。” 她再度发出几声细碎的低语,雷震涛抱紧她,感觉她的温暖传递到自己身上,稍稍消除每年的今天,他内心封冻不化的寒冰。 他静静的躺在床上,一手揽着美丽月兑俗的姜绮柳,期待黎明的曙光照进他的窗口,永如同好几天前,她像阳光般似的,半夜间进他的住处,使他的生活生动了起来一般。 第五章 第一道黎明光线照进窗内,唤醒床上的长发的少女,她从温暖的胸膛里抬起头,困倦的笑着。 雷震涛一震,这个笑容如此的美丽而毫无防备。她难道不晓得他能够在短几分钟内,撕碎她的衣服。满足自己的私欲吗? 她一手懒懒的揉揉眼睛,另一手则撑在他的胸膛上,含糊不精的问:“你一夜没睡觉吗?” “我睡不着。”他注视着她清晨绝美的容颜,柔声问:“你不怕我下流的侵犯你吗?” 她朝他信任的笑着,“得了吧!你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下流这个名词跟你搭不上线,更何况我们停载一夜的约定,我相信你是个守约的人。” 雷震涛轻触她的小巧下巴,感觉自己手下的皮肤如此案女敕;姜绮柳屏息的瞧着她,想到他令人神魂颠倒的亲吻,她的心便不听指挥的加紧节奏。 他微笑,仿佛看出她内心的动态及紧张,俯下头,嘴唇只是轻轻刷过她的,“夜已结束,我们又得拿起武器开始厮杀,我第一次痛恨夜晚如此的短暂。” 她张开小嘴,轻柔的她的唇,姜绮柳举起手臂,但是不同的是,她拉下他的手臂,轻轻放在鼓动不已的胸口,略微喘息的道:“我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跳得这么快,我告诉自己这是疯狂的、这是毫无道理可言的,但是我不认为它是错的。” 雷震涛的瞳孔变深,“你诚实得令人惊愕。” 姜绮柳抚模他头发,任凉滑触感盈满的手心,“我们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敌人,雷震涛,我不容许任何人打垮我的自尊,侵犯我的心志,纵然你带给我这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我仍会反抗你,我有姜绮柳的自尊。” “你要求我给你一个不会蹂躏你的承诺。” 姜绮柳只是直视着他。“敌人?朋友?就这一句话。” 沉默扩散开来。 姜绮柳了解了他的回答为何,她故意的撑起身子.捧着雷震涛的头,低头就给他个刺激撩人的吻。 激得雷震涛抚着她的颈脊,迫不及待的加深这个吻,直至姜绮柳抽身离开。 她冷淡的扯下雷震涛紧围住她香颈的手,“雷老大,这个吻有没有让你血脉责张、心痒难搔,是你要跟我作对,不是我没有给你机会,你刚才的回答,已经使你再尝不到这么美好的吻了。” 雷震涛看着她下床,头发散乱披在她身后,她眼里激情退去,代之而起的是新的光芒。就像他第一次见到姜绮柳的感觉——傲慢、狂妄又大胆无比的精神样。 她笑了,笑容中的霸悍依然强烈,她嘴角浮起一个漠不在乎的笑颜,仿佛世界上一切都拘束不了她,她也同样毫不在乎,此时此刻的姜绮柳,美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一她一手叉腰,用傲慢得气死人的声调道:“雷老大,那就宣战吧!只要你敢把手放在我身上,我就把你的头扭下来当球踢,要不然就让你一辈子生不出儿子,听懂了吗?” 一股热流窜过他的四肢百骸,眼前少女的威力总能让他斗志高昂、心情大振,雷震涛从心发出浑厚的大笑声:“我喜欢你恐吓我的样子,看起来性感得要命,总会让我有股想要征服你的刺激感。” 姜绮柳哼了一声:“可借你看得到吃不到,你将会知道错失了什么,而且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填补我在你心中所造成的渴望。” “你自大得过头了,在床上,女人都是一个样。” 姜绮柳丢给他一个鄙视的眼光,“目光如豆兼视界短,你以为世上有成千上百个姜绮柳吗?” 她自问自答:“没有,世界上只有一个姜绮柳,只有一个美丽月兑俗、智慧超人、手腕厉害的姜绮柳,她能通得你暴跳如雷的虎吼,她能挑逗得你嘴里发干且双眼冒火,没有一个女人比得上我。” 雷震涛放声大笑的鼓掌,“好一篇精彩的自我介绍,我几乎要陶醉在你的魅力之下。” 他笑声停止,手强横的拉住她,双眼发出激烈的光芒,脸上神情充满行动劲及狂猛的生气。“我对你如何主宰这场战争,非常的好奇,姜绮柳,游戏才要刚刚开始呢!别忘了是你自己挑起这战争,你最好在落败时,也要非常有风度的接受它,对于哭哭啼啼的女人,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姜绮柳将头靠近他,热呼呼的气息喷过他的脸颊,扬起诱惑性的低笑,“雷老大,小心,你要非常的小心,俗话说八十岁老娘倒蹦了孩儿,可能就算针对你未来的情况而言,我会很享受让你阴沟里大翻船的成就感,而且一个铜板敲不响,这场战争你也难辞其咎,则只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就在隔壁吧!姜绮柳,你激了我体内的野性,我等不及看你在怀里臣服;驯服你的过程一定充满乐趣。” 姜绮柳满不在乎的咯咯一笑。“好梦由来最易醒,雷老大,去找别的女人发泄吧!可别光作这些不能实现的白日梦,那只是浪费时间而已,真的得的话,钓上我再吹嘘夸口吧!” 她笑容自责的朝雷震涛眨眨眼,“我要走了,你快去补个回笼觉,也许等你一觉清醒,你会发觉你的世界支离破碎在你眼前,原因只在于你惹上了我。”她大言不惭道,全身漾满自信。 雷震涛躺倒在柔软的床上,声音中的自负不亚于她,“或许那正是你不久后的写照。” 姜绮柳娇声轻笑,“那我们就骑驴看唱本……” 雷震涛眼光一瞬也不瞬的接下她的话:“大家走着瞧吧!” 一合上雷震涛的房门,姜绮柳对在门口站岗的黑衣男子道:“龙飞天,偷偷模模的偷听我跟雷震涛的私房话,实在有点心理不正常,再加上整晚在门口的偷听,你可以称得上变态了。” 龙飞天冷淡的瞥她一眼,“那你对雷投怀送抱,也可称为。” 姜绮柳强忍住一拳揍扁龙飞夭的渴望,她笑颜依旧,“你该不会对雷震涛有不正常的感觉吧!瞧你对他得跟个什么似的。” 抛给她一个冰冷得足以杀死人的眼光,龙飞天不屑道:“我不必对人尽可夫的女人解释任何事。” 竟然敢说她人尽可夫对?!姜绮柳冷冷一笑,“龙飞天,不知道把你那张俊脸揍得不成人形的满足感会有多大?” “你大可一试。” “冒着被雷震涛驱逐出境的代价?!不可能的,我千方百计才当上他的情妇,我绝不会笨到拿这个铁饭碗开玩笑。”“你究竟为了什么目的接近雷?”龙飞天厉声喝问。 姜绮柳朝他展露一个天真的微笑,知道这个笑容只会引得龙飞天更加揣测不出她的目的。 “猜猜看?龙飞天,看看你的智谋及脑筋如何?我随时随地——除了这回屋子,欢迎你的挑战。” 姜绮柳从容往前走,直至进入客厅,她转身对一脸阴沉的龙飞天道:“你不是想查出我是谁吗?龙飞夭,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让我们两个正大光明的比一场?” 龙飞天眼里浮起可能是赞赏的眼光,“怎么比?” 龙飞天表面虽不动声色,内心对姜绮柳的想法有些改观,一般女人的把戏无非是自动献身等等,而他当然不会对雷的女人有任何非分之想,且这些婬妇荡妇他本就打从内心排斥厌恶,他对这种女人只有“不齿”两字形容。 眼前的女孩——姜绮柳,他知道她是个角色,而雷对她的态度,也与以往雷的行事方法大不相同,他不相信雷是恋美色的人,而现在他有点了解雷为什么会被这个女孩吸引。 因为他也从没见过一个敢对他提出挑战的女人,姜绮柳的自信及狂傲,的确别有令人回心荡魄,不可抗拒的心之外。 若不是他早有情爱恋的人,也许他也会被姜绮柳深深所吸。 不知不觉的,他握住胸前那枚银饰,想起初春晨雨的偶然相遇,那个像从画里走出来,充满灵气的少女…… 姜绮柳不客气的话,立即让他惊醒,“喂!发什么呆?到底比不比?” 他回神,“我说过了比什么?” “就比我能躲得过你的追踪。” “好。”乌飞天毫无二话的答应。 姜绮柳嘴角带出个笑,“若是我赢了,你就不能干涉我跟雷震涛之间的关系。” “若是你输了,你要回答我所有的问题,包括你的来历、目的。”龙飞天面无表情的道:“并且离雷远一点。” 姜绮柳满意的点头,“好,我言出必行。” “我也是一诺千金的人。”龙飞夭问道:“什么时候比?” 选日不如撞日,反正现在还很早,这附近又满荒僻的,就此时此刻如何?我先跑两分钟,你再来追我。” 不等龙飞天回答,姜绮柳便拔腿狂奔,她全身体内血液因刺激而欢的歌舞,她任强风用力的刮过她的面靥,任长发飘扬在背后,因为她知道猎物已经乖乖的进入笼子.只等有人锁上笼子,而这个锁笼子的最后一击,就由秦樱代劳。 身后一阵匆促的脚步声,不用回头,她也知道龙飞天追来了,她按下手表上一个凸起的按钮,开始往小巷子间进去,剩下的,就由秦樱去搞定了。 清晨的风轻快中带着稍许寒意,在急驰奔跑中,凉意渗入他的皮肤表面,龙飞天却恍若不觉,眼光只一迳的专注盯着在前头的姜绮柳转入一条阴暗的小巷。 他双脚加快节奏,无视狂风吹乱他不间的短发,他疾速的向左转的向左转,霎时间,一个纤细的人影正要转出窄短的小巷,两人煞车不及的撞个满怀,纷纷跌倒在地。 一团暖玉温香撞于他怀里,龙飞天只感觉到几根香气诱人的发丝钻进他鼻孔,那香味甜甜淡淡的,与他常在演艺圈闻到的强烈香水不相同。 他百分之百确定在他怀里是个女人,是个年纪相当轻的少女。 这个女人喘息得非常厉害,好似跑了十万公里般的气喘吁吁,她的头埋进他胸前的纯棉条纹衬衫,一手按在他的肩上,全身上下因急喘而颤动。他们之间靠得如此之近,龙飞天甚至能感到她身上传透过来的体热,和令人闻之皆醉的淡淡幽香。 毋需亲见她的容貌,他仿佛就能想见这个怀里少女的而色之美。 略一迟疑,他按住女孩纤细的肩膀,“小姐,你还好吗?”眼睛却飘向姜绮柳消失的巷子。 懊死!姜绮柳一定早就溜得无影无踪,经由上次的经验,他早该知道这女的是个诡计多端的人物…… 鳖计多端?!一股不对劲的感觉从他心里升起,陷阱的直觉令他了解发生了什么事,他迅速的就地一滚,远离怀里的少女。 但是一切已太迟了,只见他怀里的少女先他一步发动攻击,她手时朝他肋骨一撞,力道中不至于令人致命,却让他反击动作慢了半折,就在这半拍的时间,龙飞天已尝到全盘皆输的苦果。 他像只流浪狗似的全身躺在地上,而女孩一只穿着名牌皮鞋的脚踏在他的胸前,居高临下的俯看着他,这种情况实在教人非常恼怒。 “乖一点,龙飞天,我喜欢听话的小阿,要做个可爱的乖孩子喔!”少女声音又软又细、又轻又柔,语气略带一丝责备意味,她似慈爱的母亲,莫可奈何的在教训她心爱却又顽的孩子。龙飞天气坏了,他竟因一时疏忽而受制于人,还是受制于一个年龄看起来不大的少女,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他狂怒的表情一定在脸上显露无疑,因为少女的声音由适才的轻柔,立即变成不安的高亢,“龙飞天,你最好别有什么愚蠢的念头,否则踩断你几根肋骨,是轻而易举的事,你不想在雷震涛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刻,你却悔恨不已的躺在病床上,对雷震涛毫无用处吧?” 她说得对!不过敌人说对自己的盲点,也没什么值得庆喜的。 龙飞天不悦的皱紧双眉,眯眼注视站在背光下的少女,她戴上一顶蓝色帅气棒球帽,帽檐的黑影及光线不足,有效的遮蔽她的面孔。 除了朦朦胧陇的五官之外,他根本无从得窥这个制住他的少女的庐山真面目。 少女仿佛察觉出他梭巡的眼光,她紧张的将帽子拉得更低一点。 “我看过你吗?” 秦樱一怔。“你说什么?”心里却有如惊涛骇浪般的卷起千堆雪。 “若不是我看过你,你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又歇斯底里的把帽子一直拉低?我见过你是不是?所以你才很怕我认出你?”他极有逻辑的说出推理。 秦樱吁了口气,心情顿时放松下来,原来他并没有真正的认出她来。“随便你怎么说,我只是不想事后有人找找麻烦。” “姜绮柳派你来的。”这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一句肯定用词。 秦樱一笑,“你很聪明,绮柳不喜欢有人挡她的路,你最好别再 吧涉她跟雷震涛之间的情形,否则绮柳会把你的头给剁下来,别怀疑不信,她绝对有这个能耐。” 龙飞天口气轻蔑,“她以为她是谁?上帝吗?还是万能的天神?我高兴做什么就做什么,她管不着厂’ “龙飞天,绮柳有得是方法扳倒雷震涛,你该庆幸她站的是你们这边,而不是跟你们作对,激怒她实非上智之人的作为。”她细声细气的开口道,柔软声调充满教养,宛若大户人家的干金小姐。 龙飞天嗤笑,不屑的发出声音,“去对别人散播你见鬼的看法,我对姜绮柳如何厉害没有兴趣,在我眼里,她不过是一个对雷投怀送抱的妓女而已!”“不准你侮辱绮柳。”在龙飞天胸膛上的脚加重力气,“收回你的话,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说绮柳是妓女,就算你也不行。” 龙飞天嘴角微弯,浮出个冷淡俊俏的笑容,“不准?不允许?你说起话来倒像个予取予求的千金小姐。” 秦樱恼怒的瞪着躺在自己脚底的龙飞天,愤怒的叫道:“我不是愚蠢的千金小姐,我不是那种只懂生花、弹琴,满脑子阶级观念的白痴小姐,那种生活在温室里的小报,只会一辈子活在自以为是的优越感中,却不知自己渐渐被社会给淘汰,我不是那咱智障的白痴。” 龙飞天讶异的眨眨眼睛。“好激烈的反应。” 秦樱依旧不觉自己在吼叫,“激烈?你还不知道什么叫激烈,激烈是每次比赛拿到冠军,实力不如你的家伙却一脸暖昧的说怪不得她拿了第一名,原来她是某某人的孙女,气得你真想一拳扁死这种王八蛋。该死,我有实力、有脑筋,我绝对不会输给那些好吃懒做的白痴、为什么大家看到的不是我的实力,而是我的身份呢?” 龙飞天涌起一股英雄惜英雄的同感。低声道:“的确,这实在教人非常生气。” 秦樱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嘴边露出笑意,声音柔了下来,“我就知道你会懂,龙飞天,所谓英雄所见略同,大概就是指这种心灵上的交流吧!毕竟从小你也一直是雷震涛的影子。” 龙飞夭表情防备了起来,“你知道些什么?” “很多。你的一切我几乎了若指掌。”秦樱淡淡道:“你从小就视保护雷震涛为天责,就像你父亲是雷云天的保镖一般,在你心中,雷震涛的安危胜过你的生命。” 龙飞天觑着她,脸上表情因机警而显得空白。 秦樱温柔可人的微笑,“所以等雷震涛当上帮主,旁人对你更加恭三分,但是那是因为雷震涛的关系,而不是你本身的实力。” “没错。”他低低的道。 “其实雷震涛当上帮主后,也是他人生最大的危机来临,何士荣随时都在找机会捅他一刀,雷震涛怕何士荣对你下手,他故意以莫须有的罪名把你逐出‘驰雷帮’,宣布跟你誓不两立,然后暗中栽培你往机器人唱界走,捧红了你,让你成为超级大明星,也让你得以证明你自己的实力。” “你真的下过一番工夫。”他口气不无讶异。 秦樱轻快的下了结论,“雷震涛待你虽然不薄,但是你对他也是誓死相随,你们之间的情谊异常深重。其实雷震涛把你逐出门户,不止是担忧你有生命之虑而已,更是要你离开黑道,另外走出一片夭空,即使他不小心因帮内斗争而亡,你也不会被何士荣追杀,他对你非常的情深义重。” 龙飞天眼眸黯了下来,激烈的反应。“不!我不会让雷死的,就算得舍弃的这条命,我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危险到他的生命安全。” 秦樱噗哧的笑了出来,“这会换谁在情绪激动了?” 龙飞天悻然,恼怒神色形于外,显然不高兴她笑他。 秦樱摇头,“怪不得绮柳说男人的自尊真是愚蠢,你不必瞪我,我说的是实话。” 龙飞天是更形恼怒,嘴巴张开又立即合上,一副不屑与之交谈的模样。 秦樱看了他孤傲的动作,银铃般的笑声更加轻脆上扬,她低子,轻触垂在他胸膛的漂亮银饰。 龙飞天表情呸然一变,神情迫人的凶狠,“不准碰它!他妈的,你叫你不要碰厂’空气中立刻充满火药味。 秦樱放下银饰,轻柔声音如此轻且柔,却又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迫切,“你为什么戴着这个独角兽的银饰?这种小巧的型式是做给女人戴的。” “不干你的事!”他咆哮。 “你答应离绮柳远一点,我就告诉你这个银饰的来处及用处,好不好?” 龙飞天表情再度变了,“你知道这个银饰原本主人是谁?” 那当然,因为这个银饰本来就是她的东西,岂有不知道的道理?但是想起一年前教人脸红的相遇,她是绝对不会对龙飞天老实承认的。 “我不认识那个人,但是我听过她的名字。”她说谎道。 龙飞天立即脸上散发出难得一见的光彩耀人笑容,他飞快的问道:“她的伤……”他踌躇半下又道:“她是谁?她叫什么名字?” 秦樱摇了摇头,“你先答应我的条件。” 龙飞天神情凝重,“我不能答应,我只能说只要姜绮柳对雷没有恶意,我绝不会对她出手。” “那你放心,绮柳对雷震涛没有不利的念头。”她高兴的回答。 “告诉我,那个女孩是谁?”他紧迫盯人的问道。 秦樱犹豫了。“她是……”她犹疑的问道:“你难道不想知道独角银饰的用处?它能够在你最危急的时刻,替你号召到百万雄兵,解决你所有问题。” 龙飞天讪笑,“你以为你在说神话?”他的脸奇异的柔和,“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是想再见她一面。”秦樱因他语气中含有的温暖而脸红了起来,她小声道,“你找她做什么?说不定她根本就不想见你。” “也许。”龙飞天因她这两句话,脸色黯淡了下来,心想在那种情况下偶遇,那个不知名的少女,的确会有不想见他的动机存在。 那时他几乎月兑光了她的衣服,为了替她疗伤,甚至还迫不得已的模过她胸前白皙醉人的峰峦,他永远都记得她曼妙的身子躺在他大床上的感人景象。 但是他更记得的,是那个充满灵气的少女,双颊因尴尬而涨红,眼里含满羞愧的泪水。那也是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不擅言语的缺点,因为他竟然说不出什么轻松的话,来消除那个少女的不安,这个遗憾一直留在他的心田深处,啃咬着他的心灵。 “你在想什么?” 龙飞天问神,神情中不无疲惫,“你说得对,也许她根本就不想看见我,或她还恨我恨得要命。” “你要打起精神,我知道她……”秦樱温柔轻语,声音中带着笃定,“我知道她并不恨你,还非常感谢你救了她。” 龙飞天脑子里出现一个奇怪的结论,他仔细扫视眼前戴着棒球帽的少女,低沉声音因发现事实而波动起来,“你不是不认识她,那你又如何得知我救过她,而且她并不恨我?天下间知道她跟我之间的戏剧化相遇,一个是我,一个就是她了。” 秦樱一颤,而龙飞天趁她心情大大激荡,全身正是毫无防备的时刻.他手按住圈住她柔软的手腕,另一手打掉她的棒球帽,速度快得让秦樱来不及阻止。 在晨光中,一张不容错认的清秀绝伦面容呈现在阳光下。 龙飞天呼吸瞬时一浊.“真的是你?”仿佛不敢相信令自己魂牵梦萦、神魂颠倒了一年的心上人,竟然就在自己的眼前。 秦樱樱唇轻颤、双手发抖,转过头去。“放我起来,绮柳一定会很生气我任务失败。” 一只大手温柔无比抚模她清秀的面孔,秦樱因那无语的柔情而晕眩不已,好似他不只轻抚她脸颊而已,而是触动她的内心,且深刻而彻底的亲吻了她,一股奇异且震撼人的电流迅捷的在她体内爆开,她不禁又是一颤。 那只大手依然温柔轻抚着他,但是手的主人的声调却散发出苦恼。“别再发抖了,我不会伤害你的,你抖得全身骨头都快散掉。”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只是……” “该死,别对空气说话,转过头来看着我,难道你厌恶我,厌恶到看我一眼都受不了吗?”龙飞天声音激烈且粗暴,但是在她颊边的手脚依然温柔得好似可以滴出水来。 秦樱缓缓转过来,直视着龙飞天,而看到的一切令她的心擂鼓大响,差点喘不过气来。 龙飞天眼眸带着火样激情看着她,他的脸孔专注无比的盯着她瞧,好似深怕一眨眼,她就会消失在他眼前。 “原本我以为梦中的你已经美得令我炫目,但是和真实的你比起来,那就如尘灰般失色。” 冷淡冰冷的龙飞天,现在他神情中的寒酷一扫而去,代之而起的是满腔狂情炽爱。 原本他就是个不轻动情的人,但是一旦投入后,他就有如浴别凤凰般的奉献自己,就像他能为好兄弟雷震涛而死一般,对于眼前的秦樱,何尝不是如此。 “你伤好了吗?”他一手抵在秦樱的胸前,轻柔模索着,完全忘了那是一年前的事了。 秦樱唇边溢出一声喘息,双颊生红晕,颤抖的手握住正在探索她胸前的巨大手掌。 龙飞天倏地缩回手来,马上明白自己犯下何种大错。“抱歉,我忘了那是一年前的事,对我来说,好似又是昨天发生的事那般的清晰。”他清清喉咙.不自在的搓手。 秦樱记起当初落魄不堪的自己,更是脸红,“谢谢你救了我,要不是你紧急为我包扎,我的肋骨可能还会更严重” “告诉我你的名字。”龙飞天要求道。 秦樱低头不语,小手下意识扭捏的扯着他的衬衫,“对不起,绮柳会不高兴的。” “别管她高不高兴!” 秦樱抬起头,“你可能从我身上查出绮柳是谁,绮柳的计划会功败垂成。” 的确!龙飞天沉默了下来。 秦樱按住他的手好似在下什么重大决定,竟把下唇咬出血来,“你会跟踪我是不是?我知道你会,你想知道我是谁?且更重要的一点,你想查出绮柳的身分。” 龙飞夭叹息的点头,“我担心雷。他已经被刺杀好几次,我不能不小心防范可疑人物。” “我了解你的立场。”秦樱捉住他的手,柔柔语调带着轻愁,“可是我也有我的立场、绮柳对我的重要性,就如雷震涛在你心中的地位一般。” 一股轻微得几乎察觉不出的刺痛,从秦樱紧握住他的手心传来,龙飞天立即知道她做了手脚,他不敢置信的瞪着她,而一阵麻软令他动也不能动。秦樱站起来,歉然道:“我好抱歉,真的,请你相信我,我从来不想对你动手。” 在他眼前的影像晃动起来,龙飞天头晕眼花的只想闭起眼睛,但是他用极大自制力,扣迫自己瞪着眼前的清秀少女。 她的脸因罪恶感而皱在一起,“求求你,闭上眼睛你会舒服一点。”她软言恳求着他。 他仍然努力的不使眼睛盖上,自己的声音听在耳朵里,好像临死挣扎般的可怜兮兮,“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的戒指有一点类似麻药的,我用它刺进你的手掌里面。” “你……”他的意识淡去,无法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这种药效很猛,但不会让你昏迷太久。” 龙飞夭最后的意识.是一双纤纤小手充满歉意的轻碰他的脸—— “抱歉,我不能让你有跟踪我的机会,希望你能谅解我的苦衷……” 他的意识变得空白,不再能理解她话中的含意,只能感觉那只盈盈小手爱恋不已的滑过他的脸.带给他某种感觉……他昏去的那一刹那间,想起了这种感觉的形容词——那叫做柔情似水! 第六章 姜绮柳舒适的斜倚在大型沙发里,一手端起香气人的水果茶,她优闲的啜了一口,动作优雅的放下茶杯,这幅画面简直赏心说目到了极点。 突来的一声轰然巨响,破坏了这幅惟美的画面,只见人侵者一脸寒冷的俊脸上,嵌着火热狂乱的黑眸。 “她是谁?” 姜绮柳觑他一眼,表情只能以平静得近乎无趣来形容,“谁是谁?天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派来跟在我背后的女孩是谁?”龙飞天的声音压抑着狂烈的暴力,好似随时会失去自制。 “喔!原来你说的是你身上独角兽银饰的主人。”她探出手,捉住他胸前的银饰。龙飞天手一拨,毫不客气的打落她的手,声音愤怒的低吼:“别碰它!”。 姜绮柳微笑,态度不经心的再举起茶杯,自在啜饮着芳香恰人的水果茶,她似龙飞天根本不在她身边。 龙飞天被她漠然忽视的态度给激怒了,他大手捉住姜绮柳的前襟,动作粗鲁的提起她,把姜绮柳按在墙壁跟他身体之间,“告诉我她是谁?”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龙飞天,未免太没诚意了点。”她眉一扬,“或者你不服气你已经输了的事实。” “你派人来盯住我,我不算输!”他咬牙道。 “愿赌服输!事先你也没说不能使诈,既然事情发生前你没设限,事后我赢了,你也该心服口服。”她一笑,“毕竟最后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你千真万确的输了。”她再次宣布道,心情非常愉快。 龙飞天眸子燃着火,他一手掐在眼前美丽又妩媚至极的娇妍少女的肩膀,使出的力气,可教一个大男人疼得跪地求饶,痛得哀哭出声。 只见姜绮柳笑涡漾大脸上,笑颜直动人心魄的一迳笑着。“拿开你的脏手,龙飞天,要不然我会很乐意的宰了你。” 日光透窗而入,照亮姜绮柳脸上美得令人不敢逼视的浅笑,但是她轻朗音调中,欲置人于死地的怒气。 龙飞天飞后微扬,神色更加寒酷,手却动也不动。 “螳螂挡臂,自取其辱,简言之,就是白痴。” 卑未说完,姜绮柳动作有若暗夜迅雷,教人防不胜防。 她右脚扫向龙飞天的双脚,龙飞天措手不及,脚下一个踉跄,姜绮柳露出野蛮的笑容,右手疾风落叶似的,攻向龙飞天的月复部,龙飞天吃痛一缩,姜绮柳的脚有效的一绊,龙飞天好地一声,整个身体往地下跌。 前后不到一分钟,龙飞天毫无抗御能力,他是如此吃惊姜绮柳身手之好,以至于一瞬间后了,等他挣扎着爬起来,姜绮柳一脚已踩在他下月复部。 “别动,龙飞天,今天我们把话说清楚,你要是撒起泼来,惊醒正在睡觉的雷震涛,你将会失去一块很重要的肉,虽然你不拈花惹草,但是你不会想变成太监吧!”在他的脚微微使力,无非是在宣告她不是开玩笑的。 龙飞天又惊又怒,怒视一手叉腰态度傲然的长发少女,她长发垂腰,娇弱似弱柳扶风,眼角眉梢,含不尽的天真纯洁,怎么也看不出她威胁要阉了他的那股穷凶恶极。 “龙飞天,凡事说不出一个理字,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今天你老实说,凭我刚才的身手,我躲不躲得过你的追踪?” 龙飞天一凛,心中答案雪亮,紧跟着的是一团疑问:“你既然躲得过我的追踪,那又何必多此一举的教人绊住我?” 姜绮柳微微一笑,“我教‘她’来绊住你,你不高兴吗?” “你是故意的?” 姜绮柳笑而不答,只道:“你要遵守的定,不准再插手我跟雷震涛之间的事情,男子汉大丈夫,说出来的话一定要做到。” 龙飞天僵硬了几秒。 姜绮柳知道他心中顾虑,她举起一手,语清音朗道:“天地为证,我姜绮柳在此立誓,我若有危害‘驰雷帮’帮主雷震涛的心意及举动,教我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龙飞天讶异的瞪着她.神情中不无钦佩,知道这毒誓是黑道最毒的誓言,不论姜绮柳是出于安抚或收服他的心态,总之她是一辈子再也不能与雷震涛为敌。 姜绮柳收回手,右手拉起龙飞天,淡然道:“我言出必行,但愿你能给我个保证。” 龙飞天点了个头,站了起来,他开始用不同的眼光,打量眼前这美丽绝俗的少女,终于了解雷震涛为何终日花丛中却对姜绮柳不同于一般女人。 她美的不是形象外表,雷要的也不是那种肤浅,平庸且呆板的美丽,原来雷欣赏的是她流云无住的潇洒、耿介不欲的做出类拔萃的机智、桀鳌不驯的性格,这些特点形成她高雅出尘的美丽,怪不得雷对她另眼相待,连他都开始对她有点敬意。 姜绮柳将头发往后拨,继续刚才的话题,“更何况我们一同的敌人是何士荣.一样的效忠对象是雷震涛,现在雷震诗正是风雨飘零时期,何士荣已经暗杀他好几次,我们不能再搞内部斗争,否则输的人一定是我们。” 略微一顿,姜绮柳抬首。“我想凭你跟雷震涛这么亲近,你应该知道前任帮主雷云天,为什么扶植何士荣,却立雷震涛为帮主?他为什么要把雷震涛丢进这么险恶的地步,他难道不晓得这样很有可能会让雷震涛一命归阴吗?” 龙飞天沉默好一会,似在思考要不要回答,最后他叹气道:“他晓得的,他是故意的。” 姜绮柳逼近一步.“为什么?就因为他们养父子不合?那雷云天大可把帮主之位传给他人。” “你去问雷吧!这是他的私事,我无权私下谈论。” “雷云天恨雷震涛吗?”姜绮柳沉吟。 “你知道这些做什么?”龙飞天问道:”口气已不似先前的漠然。 “只是心里头觉得不对劲,对于不对劲的事,我要抽丝剥茧查个明白。”姜绮柳回视,伸出手来,“把独角兽银饰拿给我。” “不!” “白痴就是白痴,这个银饰是用来保护‘她’的。” 龙飞天想起那时清秀少女所说的话,“这个真的能号召百万雄兵?” “百万雄兵算什么?它的价值远超于动员人力而已,它包含经济及政治上的力量,更代表某个神秘人物对‘她’的保护。”姜绮柳不耐的道:“拿给我,我就让你再见到‘她’,否则你就赌物思人一辈子吧!而且她是个千金大小姐,除非她来找你,否则你是永远见不到她。” “那你如何指派她任务?”龙飞天握住银饰,口气清楚的表达出疑问。 “她家里的人又不知我认识她,我们是暗中培养出友情。” 龙飞天褪下银饰,交到姜绮柳的手里,“你会让我再见到她?”他问道。 姜绮柳神秘一笑,“我,但是机会可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你要是再让她跑掉,下次跪着求我,我也不见你,给你个忠告,别一直保持君子风度就对了!” 龙飞天意领神会,充满深意的看了姜绮柳一眼,“就是有时照本能行事。” 姜绮柳恼着的白了他一眼,“烦耶!你没泡过妞吗?见到她二话不说先吻她,然后对她上下其手,再然后推倒她就行了。千金大小姐闷骚得要死,明明爱人家爱得要命,偏偏不去会真人,整逃谠她那台取名为“龙”的电脑,谈情说爱个半天,我可受不了那种光景。” 龙飞天位立在原地,满脑子皆是姜绮柳适才的话语,心中百般滋味杂陈,说不出是甜是苦,只觉得一颗心似要爆炸。 “姜绮柳。”他力持镇定的开口。 “干么?我要去叫醒雷震涛了!”姜绮柳没好气道。 “谢谢你告诉我,她对我的想法。”这句话淡若轻烟。 她耸肩。“哼!我不知道她是看上你哪一点,大概千金大小姐的品味特别怪异,但是……”姜绮柳声音转为低沉,“若是你负了她,你就等着去黄泉地府陪阎罗王喝茶。”说完,她前进缓步离开了客厅。 姜绮柳深思,缓行的脚步停在电话旁,她拿起话筒,按下秦氏企业龙头——秦为怀的私人专线。 “秦爷爷!是我啦!绮柳。” 电话那头立即传来苍老却精力充沛的男音,“绮柳!懊久不见,来陪秦爷爷打高尔夫球如何?” “不了,最近忙死了,我家的臭老头又在压榨童工作,把我当成奴隶一样的使唤!王八蛋,怪不得我老爸宁愿早死早超生!省得被他当作棋于来摆布。” 对于姜绮柳的抱怨,秦为怀哈哈大笑。咱凄老头死性仍是不改,他这个人死爱面子,明胆对你赞美得要死,恨不得你点头回姜家,只不过又不愿自己老脸无光,才开出一亿元的条件,绮柳.你办成这件事.前夭他还向我吹嘘姜家基因有多好,才能生出你这个奇葩。” “我家臭老头转性了,竟然公开赞美我?看来这是天要下红雨的征兆。”姜绮柳嘻笑道。 电话的另一头也传来豪放的大笑声。 “秦爷爷!帮我替一个人在企业界打通关行吗?”姜绮柳发问,笑声歇了下来。 “是谁?绮柳,你从没求过我.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吗?”秦为怀问道。 “他是我的伙伴,我会寄他的财务状况报表给你,他有这个资金能创办一个财团。” “苍老男音显得犹豫,“绮柳,并不是有资金就能立足在这种吃人的环境而且……” “秦爷爷,这个人雄才大略,不论观察力、行动力.对事情的敏锐性及攻击性,我都觉得他并不逊色于我,我也要求我家的臭老头在政界上帮我这个忙。” 秦为怀听起来很有兴趣。“绮柳,这个人真的不输你吗?那如果这样,你捧起了他,不是替你自己制造个势均力敌的对手?” “有竞争才有乐趣,更何况这个人值得我捧,秦爷爷,这个人也可能成为忠实的同盟,不一定是对手喔!” “绮柳,帮是愿意帮,但你赌上这一把,不怕输得家当全无?” “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 秦为怀豪迈笑声立刻再从话筒另端传来,“真不知该”讲狂妄,还是愚蠢,或是勇敢,抑或是你是个相当睿智的后生小子,绮柳,有时我真恨不得你姓秦,樱樱这女孩智商虽高,人却太过优柔寡断了点,硬要她撑起秦家产业,只怕会累垮她!” “说起你的宝贝孙女,秦爷爷,你不是很烦恼该送她什么生日礼物吗?”秦为怀寂寥声音立刻振奋起来。“绮柳,你去年想的礼物棒极了,我孙女爱死那台世上数一数二的电脑,今年你还有什么主意?” “送个她最崇拜喜欢的歌星,陪她共度一天如何?” 卑筒另端迟疑了一会,“可是我不知道我孙女最喜欢哪个歌星?不过这个想法挺合你们年轻人的口味。”他道。 姜绮柳扬起一阵笑,看来作媒并不难嘛!“秦爷爷,探探她的口风不就知道了。” 姜绮柳走进驰雷帮帮主房间,她蛮腰轻扭的弯,注视雷震涛的睡颜。 “你来了。”雷震涛声音很柔和,语气十分清醒,眼睛却仍然闭着。 “是的,我来了,雷老大,我一直有个疑问,你为什么非要蹂躏我不可呢?” 雷震涛睁开了眼睛,“你有你的自尊,我有我的原则,若是你能抛去你的自尊,我就能割舍下我的原则。” “原来如此,不过女人比较爱听的谎话二你一句也没说,真是令人气闷,害我原先还以为是你对我情难自禁呢!”她自嘲道。 雷震涛半坐起来.圆锁住她的腰身,拉她坐在床上。“你很美,绮柳,每个男人都会想要你,他们想要吻遍你的身体,捕获你娇艳动人的红唇,看你在他们唇下绽放若盛开的花蕊,只要你嫣然巧笑,他们就会为你失魂;你楚楚回眸,他们就为你丧魄;若是你峨眉轻颦、哀然若泣,只怕他们全都要心碎了!” 姜绮柳大笑,“雷老大,你这张嘴骗死人不偿命,果然是勾引女人的一流谎话。” 雷震涛一眉轻扬,“可是当他们真正发觉到你那灵秀外表下,实际上是叛逆成性的混世大魔王,只怕跑得不见人影,还恨他娘只生了两条腿给他。” “没办法,谁教这世上慧眼识英雄的人太少,红拂女识困穷之境的李靖,这是多么远见卓识的女中豪杰,这种非凡的洞察力,再加上夜奔李靖的有胆有识,真非一般庸碌之人能比。” 雷震涛笑了起来,姜绮柳杏眼圆睁。“笑什么笑?什么好笑的?” 雷震涛笑得直点头,“你说得对,若无红拂女,无以显李靖;若无李靖,以显红拂女,我只是觉得你我的情形与红拂女李靖有些相似。” “你昏头了吗?雷老大!”姜绮柳嗤道。 “你‘夜奔’我,又说你欣赏我,这不是有点神似吗?” “拜托,你搞清楚行不行?我是夜晚跟来威胁你,而我虽然欣赏你,也没欣赏到以身相许,还是差很多的。”她拼命辩解。” “是吗?也许我们该符合剧情。”雷震涛低头便吻。 姜绮柳受不了的丢给他过于天真的表情,“雷老大,为什么猫狗三、四个月才发情一次,有的人是一年四季都在发情呢?” 雷震涛愕然,代愕然而起的是钦佩及大笑,他放开她,“姜绮柳,你还真懂得浇熄男人的,如你所愿,我汉月蹂躏你的了。”” 他跳下床,握了阳坡的上皮子格放在裤子拉链上,暖昧不明的深觑姜绮柳一眼。 姜绮柳脸色连变都没变,一面还用兴致勃勃的口气道:“尽量啊!雷老大!不用客气,我还没看过男人的月兑衣舞,希望你身上肥肉没有太多,我绝对受不了满身资肉的痴肥男人,要是你表现得好,说不定我还会赏你一个铜板。” “一个铜板?”雷震涛露齿而笑,“绮柳,你伤了我的心,迷恋我强健身体的女人不计其数,你确定我月兑了衣服之后,你不会飞到我身上我吗?” 姜绮柳张着一双眼,知细靡遗的审视身体,故意的打个吹欠,“那些女人全都是饥不择食的吗?连你这种敬陪末座的干瘦男人也爱得要死,真是太没眼光了,像你不过是猪八戒卖米粉一人没人才、料没料,我看不出有你的必要。” 雷震涛大笑,“尖牙俐嘴!姜绮柳,真想好好把你按倒在床,将你剥个精光,看你会不会多闭上你那张嘴一会,然后我就要抚模你细白的身体,让你在高潮中不断尖叫。” 姜绮柳笑靥动人。“雷老大、我也真想把你绑在床上,用布塞住你那张大嘴,经克整个空气都被你污浊了。” 一阵铃响,雷震烧接起内线电话,他带含笑意的脸顿时冻结.他轻轻嗯了一声,挂下电话。 “怎么了?”姜绮柳问。 雷震涛阴沉的笑了,“我最亲爱的敌人来了。” “何士荣!” 雷震涛冷静的下命令,“月兑掉你的衣服。” “为什么?现在不是寻欢作乐的好时间。” 雷震涛一个踏步,“你认为我是怎么说服何士荣让我活到现在的?” 姜绮柳明了了,她巧笑回答;“扮猪吃老虎,我懂了,你扮演的是个只爱美人,尔爱江山的公子,那现在我的角色呢?” 雷震涛赞赏的点头,“你演得出浪荡婬邪的浪女吗?” “看我的,姜家的演戏血统可不是盖的。”姜绮柳道:“拿一件你的睡袍给我,并且转过身去,我要换衣服了。” 没一会工夫,一个全新的姜绮柳便出现在雷震涛眼前。 只见她长发垂腰,过大睡袍半掩半开,露出半个引人遐思的雪白胸脯,底下双足赤果,两条玉腿在睡袍里隐隐若现,绰约风情真教人垂涎。 雷震涛见状低吼:“该死!我是教你扮浪女,不是教你勾引何士荣!” 姜绮柳神情似嗔非嗔,眸中神色挑逗中带着三分婬态,男人便是有魂也要让她给勾去了,她软语道:“涛,吻我!”语毕,一手模上雷震涛的胸膛.另一手则搔乱他的头发。 雷震涛全身血液皆奔流了起来,“该死!绮柳,站好,不准再倚着我!否则等会我们会莫名其妙的跑到床上去,让何干荣看到不应该看到的画面!”他甩下她的手。 “雷老大,你白痴啊?我们若真的在床上混到现在,我们的嘴唇应该要红红肿肿的,你要快把我的嘴吻肿,而不是在那里讲废话,快点吻我啦!” 雷震涛瞪着,“你演戏演得真好。”他干涩的吐出这句话。 “那当然,我一样通百样通,对了!香水,你拿香水来,我们身上没有一夜欢爱的味道,撒点香水比较好。” 抹上野艳的香水,姜绮柳全身散发出万种风情,雷震涛握住她小巧的肩膀,低头深切的亲吻她.他轻道“别动,还有吻痕,抬起你的头,绮柳,我要吻你的颈子及锁骨,好留下些红痕。” 姜绮柳有些扭。泥,雷震涛抬起头道;“在我的肩膀咬我,最好咬大力一点,才看得出来。” 姜绮柳依言做了,整张脸因想及这个动作的亲密性而泛红。 雷震涛对她微笑,一个暖洋洋的笑容,“姜绮柳,何士荣对我愈来愈怀疑,由他最近一连刺杀了我四次可知,我不要求你趟这个浑水。姜绮柳,出了这个门,你就是我最新任的情妇,你会被公认是我雷震涛的女人,你有选择的权利,留在房里或是跟我并肩作战?” 姜绮柳回给他一个妩媚逗人的媚笑,眼波流转低语:“雷老大,搂住你历任情妇中最优秀的一个,因为她是独一无二的。” 雷震涛面孔柔了下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何士荣也许会对你不利。”“那他会死得很惨!”她自信满满的保证。 “姜绮柳,你的确令我心动。”雷震涛紧搂住她,因为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不动心于跟他火里来、水里去的红粉知己,毕竟万两黄金易得,知心一个难求。 第七章 没有任何人能忽视眼前这一对,男的后高挺拔、风采不凡,虽然上身凌乱的披着衬衫,那件西装长裤像是慌忙中套上去的,但是仍不减他散发出的那股风流潇洒——一种贵公子才有的胭脂粉味似的风流气息。 不过何士荣眼光叮的不是雷震涛,而是他怀里搂的女人。 “帮主,这个女人是谁?” 拔士荣当然意不在问话,两眼着迷的望向姜顷柳露出的肌肤,这个女人雪脯半露、衣衫半掩,日光之下,看得到的教人心醉,看不到的又教人心痒、光是她刚才拿眼瞟他一膘,檀口朝他努了一努.亮如秋水的眼睛充满婬态风情,绝美的容貌含不完的绰约风流,他在风月场所打滚这么久,从没见过媚到令人骨头都酥掉的女人,今天算是大开眼界头一回- “该死,戏剧演得太逼真,何士荣起来像要奸了你的样!”雷震涛在姜绮柳耳边低吼。 姜绮柳挑逗的浪笑,一指抵着他的心口,“涛,你嫉妒还是吃醋?放心!我只给你一个人蹊跷!”接着她偷掐了他一把,语气低轻中带着明显的不快,“雷老大!演好你的戏,要砂然我会先何士荣一步杀了你这个白痴.你以为我是为谁才这么大胆牺牲的?” 一股暖流遍洒他的胸中,雷震涛手轻轻的掐了她一把,无语的感谢及柔情,一切尽在不言中。 随即他的心便全心全意的放在何士荣身上,他的手故意不安分的轻揉着姜绮柳的大腿,浪荡神情中带着三分的邪气、七分的色欲,不耐的向何士荣望去一眼,“小拔,今天有什么事吗?帮里还好吧叶 拔士荣黑后怒扬,他的年纪足可做雷震涛的叔叔.但是雷震涛却一直沿袭着他养父雷云逃谠他的称呼——小拔,他心里听了就是不畅快。: 但是这样也才表现出雷震涛只是靠他养父的福荫,才坐上“驰雷帮”帮主的龙椅,其实他本身根本是无才无能之辈,但是他逃过他四次暗杀,雷震涛真的无能吗? “帮里很好,只是听说这两天有人会暗杀帮主你。”何士荣试探道。 雷震涛头一绽,脸上明显露出惊怯之色,整张脸变得面无血色,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嘴硬道;“他妈的,哪个王八蛋想暗杀我?去他女乃女乃的,小拔,派人过来,加强这栋房子的警卫,加一倍!不昼加三倍的人手,听清楚了吗?” 拔士荣嘴角上扬,哼!胆小伯死,这种人怎么能当帮主?“是!帮主。”他恭敬的回答。 他眼光朝姜绮柳瞄上几眼,别有用心的开口:“帮主,刺客不限于男人,也许是最亲近的枕边人,这个女人我带同去处理,也许她就是想暗杀你的人。” 雷震涛脸色不变,知道以他现在懦弱无能、没脑怕死的形象,不可能不把姜绮柳交给何士荣。 但是一旦姜绮柳落入何士荣的手掌心,何士荣必定是更饱足自己的婬心,姜绮柳落到他手里,岂有不花折受辱的结果?不过他要是不把她交出去,何士荣一定会怀疑他是否真的无能,他内心挣扎的望向姜绮柳,姜绮柳一双美目也反映出跟他同样的结论。 他举起手,深吸一口气的挥出去,姜绮柳霎时被他捆倒在地,唇角瞬间挂出血丝,这一掌非常的不留情分。 “你他妈的烂婊子,说,是谁派你来暗杀我的?你这个臭女人!”雷震涛爆雷似的重重甩了她一个耳光,充分表现出风流浪子不问是非曲直的无能。 姜绮柳眼睛在笑,似乎在赞赏雷震涛的绝妙计策,但是嘴巴吐出来的话,可与眼里笑意背道而驰。 “你骂我烂婊子,我呸!那你就是禽兽不如的妓男。”她抹去嘴角的血丝,泼辣狂怒的快人快话,“我暗杀你?你自己洒泡尿照镜子去,你这条狗命值几文钱,若不是看你长得还上得了台面,又有些臭钱,我才不愿意跟你在一起!” 她轻蔑的又道:“你在床上的表现差劲透了,离开你反而好,我再也不用在床上假装。” 雷震涛眼睛也同样显出些微笑意,似在赞美她完美的临机反应,但表情却气冲牛十,伸出手来,似乎又要一拳挥下。 姜绮柳贴近他,愤怒刚烈的叫嚣,“你打啊!你打了我,我就教人来杀了你!拜倒在我裙下的,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总会有人,会为了我而杀了你这个狗杂种!” 拔士荣看着这泼辣且美丽的少女,逼得雷震涛打也不是、不打也浊;他连忙进来打圆场。“小姐,别气!都是我信口开河,走,我陪你去喝一杯,消消气。”一面讲话,一双贼眼饱览眼前美色。 姜绮柳妩媚的睇了他一眼,何士荣挺起胸膛,缩起因大的啤酒肚,姜绮柳环住他的手臂,柔声轻语:“你真愿意陪我去喝一杯吗?”意思甚明,使得何士荣心里忍不住偷笑。 拔士荣还没答话,雷震涛就石破天惊的吼叫:“他妈的,只有我雷震涛甩女人,可没女人甩过我,你这臭婊子给我过来,你再勾引男人试试看,我就教我的手下进来轮奸你!” 雷震涛手用力一拖,把姜绮柳拖进怀里、愤怒的姜绮柳对他拳打脚踢.雷震涛扬手便狠狠的又挥了一巴掌,满嘴狠话的咆哮:“你这奥婊子竟敢甩我?看是谁见谁?” 他转向何士荣,“小拔。这女人我留定了,我就不信我一个大男人,整治不了这个烂婊子。” “可是帮主……”何上荣不敢相信情形怎么会变成如此这般。 雷震涛变脸,“没有可是,这女的我留定了。” 拔士荣知晓这软脚虾自尊受损,是说什么也不会让他把这女人带走,他不舍的看那个放荡泼辣的女人一跟,知道这女的尝起来一定十分够味。不过……算了,反正雷震涛死期已近,到时还们闩己要不到这个女人吗?”。 想法已定,何士荣显得十分心满意,“帮主.那我走了,我一定会加派三的人手过来。” 雷震涛挥挥手,“好!下去吧!” 等何士荣走了,雷震涛立即放开姜绮柳,叹息道:“抱歉,时势所逼,不是把你送给何士荣,就是揍你,你的脸还.好吗?” 姜绮柳扬起头轻笑.”真是没意思,何士荣还真蠢,这么简单就骗过去.可见你以前演技有多出色.才能让他警戒心这么低。” 什么话都没说,雷震涛抚模她如今已红肿的脸颊,眼里有说不尽的歉意。 姜绮柳一瞪,打掉他的手,气冲冲道:“干么啊?要死不活的!是你家死人吗?哼!雷震涛你给我听着。”她一手插腰,神态悍烈。“今天换我是你,我不止会打个两巴掌,还会加上狠狠的踹个两脚,你做你应该做的事而已,有什么好抱歉的?真搞不懂你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如果你真觉得良心不安,他妈的,我就赏你个两巴掌,咱们一报还一报,谁也不欠谁!” 一阵沉寂,雷震涛摇头,“姜绮柳,你的确不凡,难道你不打算哭得梨花带泪,奔到我怀里哭诉要求吗?” 姜绮柳一脸呕心,“你脑子被什么东西砸到了?雷震涛,我跟到你怀里哭个什么劲?情问今天发生任何值得哭的事吗?” “我打了你两巴掌,非常用力的两巴掌,你可以要求我任何东西补偿你。” 姜绮柳怒色微现的捉住雷震涛衬衫的前襟,把他拉到跟她面对面,然后她高傲的冷笑,“别瞧不起人了,你以为姜绮柳的一言一行是买得到的吗?放你妈的狗臭屈,回去作你的春秋大梦吧!今天我帮你是因为欣赏你,否则我犯不着穿上这身东西,帮你对抗何士荣,下次你再拿钱来污辱我,我会揍得你起码有半年对女人没用处!” 姜顷柳用力一推,推开了雷震涛,“更何况朋友有通财之义、仗义之情,你平白无故的给我一亿元,我绝对会还给你不止一亿元的好处。” 雷震涛低笑,捧起姜绮柳的脸,眼眸散发出激烈的光芒,“这实在是不该有的感觉,我才刚被你臭骂数落了一顿,应该我心里要非常不舒服,但是为什么我想吻你?我想好好的吻你,吻得天昏地暗、吻得我最好理智丧失,而你还可能会拒绝我。” 姜绮柳推了雷震涛一把,“没错,我会拒绝你,你喜欢跟两颊肿得像头的女人接吻,请便!但是那个女人绝不会是姜绮柳,姜绮柳是个用脑袋思考现在要用来敷脸的冰块在哪里的女人,而不是一个用下半身来猜测她会不会拒绝我亲吻的臭男人!” “连骂人都这么不留余地!”雷震涛打开小冰箱,迅速抽出放冰块的盒子,迅捷的做好一个简易的冰袋,敷在姜绮柳脸上。 姜绮柳拉扯他的袖子,低语;“抱歉。不是故意要讥讽你的。”脸上带着羞愧的潮红。 “有什么关系,反正女的本就有使性子的权利,而我的确也是个臭男人。”他自我解嘲道。 姜绮柳掩嘴一笑,鼻子若无其事的在他颈项用力一嗅,“看不出人臭在哪里,你全身好香。” 雷震涛笑了起来,手轻柔的将她的头发往后整,“姜绮柳,你实在是将恼人无比、狂妄气人、大胆自信集于一身,正如你所言,你的确是独一无二,至少我没见过你这种女人。” “哈!你不必如此含蓄,我知道你的意思是,你从没见过像我这种无法无天、我行我素又离经叛道的怪女人。” “你怪得教任何美女都相形失色。”他接下她的话。 姜绮柳自负道:“那是当然的事,我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我可不是那些靠男人的女人,我是个比男人更出色的女人。” 她语气一转,欲向雷震涛商量正事,却瞥见他奇异的目光直瞪着她瞧,“你看什么看,雷老大,我穿成这样,并不代表我同意上你的床。” 雷震涛将她带到沙发,让她躺下,好让冰袋更容易发生效用。“我被你高谈阔论时的美给震慑住,姜绮柳,你一认为蹂躏你并不是个好主意,或许会让我陷入空前的危机。” “危机?你该不会认为我会蹂躏你强健颀长的身体吧!”姜绮柳打趣道。 雷震涛哈哈大笑,牵起她的手,亲吻了她手背一下,像是中古世纪的骑士一般,“亲爱的姜绮柳小姐,我很乐意为你效劳。”他的眨眼。 “免了,我得保护我纯洁无瑕的童贞,不能白白让你这个风流浪子给糟蹋了。”她取笑他道。 雷震涛又是一阵朗笑。 “喂!雷老大,不谈这些嘴皮子话,你给我几份你的财务资料行吗了?” 雷震涛拿下冰袋,开始用药膏涂抹她红肿的脸:“你应该比我还清楚我的财务状况,姜绮柳,早在你找上我之前,你应该早就把我的背景模透了,更何况只是财务装况这类小事。” 一席话,让姜绮柳红了脸,“话不用讲得太白,我只是想征求主人的意见,才把它寄出去给一些肯帮你的企业、政界两边打通夫的入。” “你为什么对我如此大力相助?” “我说过了,第一我喜欢你,讨厌何士荣,何土荣那副尊容,让我想到火鹤帮的老大——林为大,看了就想吐。” 雷震涛眼睛瞬间闪过一道光芒,“火鹤帮已经被一个神秘组织给灭亡了,差不多是一、两年前的事了。” “谁教他们经营一些下流勾当,连逼良为娼的事都敢干,惹到一些人的头上,当然没个好下场。”姜绮柳闭上眼舒服的叹息:“这药膏好凉、好舒服。” 雷震涛好笑的看一眼她那有如飞上天堂的表情。 “喂!雷老大,为什么何士荣等了两年才暗杀你?” “因为我父亲雷云夭留下不少大臣辅佐我。”雷震涛对她的问题一点都不奇怪,“他一开始不敢下毒手,因为怕众人把箭头指向他,但是两年了,也该是动手的时候了,他已经垂涎帮主的宝座太久了。” “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缺钱对不对?画上一个未来他当上帮主的大饼虽然美好,但是一些人重视的.还是眼前的利益,所以他只要有钱召集兵马,立即会把你拉下帮主宝座。” “聪明,你认为他如何在短时间内筹备一大笔钱呢?姜绮柳。” “赌场、娼馆都赚得太慢了。”姜绮柳睁开有神的双眼,“可是有一大批品质优良的毒品就不同了。” 雷震涛静止片刻,“姜绮柳,我的确是个决胜千里的巾帼英雄,我不得不饮佩你的见识!”他加重语气,“或是你有非常一流的资讯网,毕竟何士荣十分小心,不让这消息外漏,你竟然会知道,姜绮柳,你的来历一定不小。” 姜绮柳挑眉,“比不上你就是了,雷震涛帮主。” 在这紧张气氛中,两人的斗智登上高峰,雷震涛首先开口:“我会查出你的身分的,姜绮柳,要不要赌上一赌?”他黑眉一扬。“我查到了,你就做我名实相副的情妇,你敢不敢赌?” 略事犹豫,姜绮柳摇头。“我不拿我的身体做赌注,雷老大,但是我会帮你,直到你稳稳的坐上帮主之位,我也会帮你全面的漂白,让你成为‘驰雷集团’的总裁。” “聪明的抉择,那就看我的魅力能不能把你诱上床。” “灌醉我也许是个好方法。”她提议道。 雷震涛大笑出声,“我喜欢跟清醒的女人,而不是跟个醉醺醺的酒鬼。” 她撞了他的手肘一下,“全没正经话,雷老大,现在是谈正事的时候,你要知道你一进入企业界,何士荣一定会立刻接到通报,到时他就会知道你以前都是装的,你的性命堪虑喔!” 姜绮柳的担心温暖了他的心,他泛开笑容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更何况到时他也会乱了阵脚,我再守株待兔把他一网打尽。” 姜绮柳也同样的笑了,“人急无智,狗急跳墙,雷老大,等这只狗慌乱时,我们就可查出这批毒品在哪,然后在他眼前烧了这批毒品,这一定会让这只臭狗心脏病发作。” 一阵笑声传满客厅,“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最毒妇人心,姜绮柳,你棒呆了!” “不敢当。”她满脸皆笑意。 雷震涛收起笑容,轻揉她的手臂,“姜绮柳,我这里的东西任你使用,我只不准一件事。” “不准动到你的宝贝兄弟龙飞天。” 雷震涛脸上浮出淡笑,“看来我们心有灵犀,姜绮柳,不论龙做了什么,出发点都是为我,若是你伤了他,我会非常震怒,你会发现我的怒气相当难抚平,就算献上你美丽动人的身躯,也安抚不了我。”他的声音轻柔中,带着钢铁般的意志,姜绮柳努嘴道:“就连龙飞天要我,我也不能反抗吗?” 雷震涛平静的开口:“你不是他喜欢的型,他跟你在一起绝对受不了你那张嘴,就算你勾引他,他也没兴趣动。你,更何况他已有意中人。” 姜绮柳嘟起嘴,“他曾骂我人尽可夫耶!我可是个冰清玉洁的大姑娘,教我这口鸟气怎么吞得下去?让他受点苦头行不行中, 他抓住姜绮柳小巧的下巴,“绮柳,你看起来非常的赏心悦目。” “谢谢,你看起来也不赖。”她有礼回答。 雷震涛因她的回答而浅笑,但是笑容中殊无愉悦之情.“别对不该出手的人出手,否则我不能保证你能一直如此的赏心悦目下去,明白我的言下之意吗?” 姜绮柳扁嘴,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要不然人家还想多接他一次,雷老大你怎么知道我要找龙飞夭麻烦?” “因为你誓的范围只针对我,那代表你想整龙!” “哼!雷老大,你全听见了?”她脸上一点也没有羞愧神态。 “一清二楚,连你击倒龙的身手都教我叹为观止,姜绮柳,我对你的身分愈来愈有兴趣。” “我的身手比起你来如何?”姜绮柳随口问。 雷震涛一笑,“你心里比我更明白。” 站起来,姜绮柳大喊无聊,“有够没意思,雷老大,我要去出闲逛街,不准派人跟着我,要不然我会把他踢到水沟去,尤其早你那惟命是从的忠实部下,只要他不碰我,我绝对会跟他和平相处。”她巧笑情兮的接下去:“毕竟我是个和平主义者。”挥挥手,她快步走回楼上更衣。 雷震涛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失笑,和平主义者?真亏姜绮柳说得出口,然后他眼光转向墙边。 “雷。”一道暗影靠在墙边,“何士荣有起疑吗?” 雷震涛摇头,“看来没有。”他语气一顿,“不必再跟踪姜绮柳。” “但是……” 雷震涛打断他的话,“告诉我,一、两年前灭亡了‘火鹤帮’的神秘组织是什么名字?” 龙飞天静默,似在搜查自己记忆中的资料,一会,他得到答案,“‘扬风组’!是个以吸收国中、高中及大学一流人才为主的组织,它庞大到什么地步没有人知道。” 雷震涛得意的笑了,“给我首脑的名字。” 龙飞夭摇头,“只知道它有三个老大,主管任务的是第三号老大,她的特征很明显,她是个金角妖瞳,老二管(缺两页) “姜绮柳?” “干么?雷老大!” 雷震涛蹙眉。“你该不会只有这类的休闲衣服吧!做为别人的情,你不觉得应该在穿着上花点心思?” 姜绮柳笑了,“好问题,雷老大,敝人不才小生我穷得要命,没有你这么有身价,除了便宜的路摊货之外,其余我都买不起,更何况……” 她走向他,眼神又调皮、又挑逗,“更何况做那件事,是不需要穿衣服,或者我的癖好有点怪异?” 雷震涛抽出皮夹里的几张信用卡,“要钱可以直说,但是口气最好甜一点,一般人都吃软不吃硬。” 姜绮柳垂下双眼,“亲爱的涛,你真是不懂女人的心。很多事不只能暗喻,不能明示。” 她毫不客气的收起他的信用卡,“我走啦!雷老大,晚上你会看到一些完全吻合我身分的衣服,到时可别口水流了满地,直瞪着我垂涎三尺,还跑来夜袭我。” 雷震涛抱着双臂,“谁知道,也许你爱死了。” “你恶心透了,雷老大,色字头上一把刀,小心那把刀阉了你。”然后姜绮柳朝他愉快的挥挥手,“我要走了,晚上见。” 雷震涛注视她离去的情影,心中一动,这个少女带给他一种莫名温柔的情绪。 “雷,她让你心动吗?” 对于龙飞夭的问话,雷震涛低哺:“不止是这样而已,龙绝对不止是这样而已。” 第八章 静寂的小茶馆矗立在街尾,一面写着大大“茶”字的木制小招牌,正随着轻风而摇摆不定,而屋外挂着的小风铃,也随风发出叮当的轻响,这轻脆的仙药,令人闻之心旷神信,精神立即一振。 一位短发,脸上挂着一副丑不拉几眼镜的细瘦少女,走进这间茶馆。 她垂着双肩,好似肩上担着全世界的重担,垂头丧气的走向角落一个小桌子,而在那个小桌子旁的位子上,早就坐了一个长发及腰的美丽少女,只见她津津有味的嚼着花生米,神态自在的喝下一杯茶。 “抱歉,我来晚了。”短发少女快快不乐的轻道,坐进长发少女对面的位子。 姜绮柳拿起茶杯,先是倒热水温杯,继则倒掉温杯的茶水后,她重新倒了一杯茶香四溢的茶,放在短发少女面前。 秦樱视而不见身前香味扑鼻的乌龙茶,她手抽动了一下,编贝玉齿咬着樱桃般的下唇,她一脸泫然欲泣,“任务失败。” 姜绮柳伸手从小盘子里捞了几粒花生,毫不客气的就往嘴巴里送,“我知道。” 颤颤的吸口气,秦樱觉得自己这一生从没如此悲惨沮丧过,“绮柳,要以哪条帮规处罚?” 姜绮柳抬起眼。“为什么会失败,检讨过吗?” 秦樱噤语。 “人为因素?不可抗拒的因素,还是办事不力?”姜绮柳轻描淡写道。 秦樱垂下头,“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愿意负起一切责任。”语毕便颓然的低着头,不欲辩解更显出她楚楚可怜的柔弱。 姜绮柳从口袋里掏出独角兽银饰,递给秦樱,“收去吧!你欠我一个解释。” 秦樱接过银饰,欲言又止,“去年我捅了个大楼子,是龙飞天救了我。” “原来如此。”姜绮柳将茶一饮而尽,放下茶杯,“是否泄露了我的身分及目的?”她询问。 “没有!”轻柔声音果决的道。 姜绮柳一笑,“很好!”接着,她迅捷的指示,“传真雷震涛的财务状况给爷爷及我家的臭老头,吩咐vp的人与雷震涛接治,另一方面,动员人力盯住拔士荣,盯住拔士荣的人马分成两路,一路注意毒品何时进港,一路预先提防何士荣暗杀雷震涛的行动,这次由你全权指挥,记住,只准成功,不许失败。” 秦樱张口结舌,“绮柳,难道你不指挥大局?” 将茶杯轻盈的放下,姜绮柳略有深意的道:“该是训练你独立自主的时候,樱樱,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很少叫你出任务?” “你伯我真实的身分被发现,我妈妈会吓死。” “不止是这样。”姜绮柳的手快速一挥,甩了秦樱一个不屈不痒的耳光。 秦樱抚着左颊,不敢置信的瞠目。 “这就是原因,樱樱,你的临机反应太差了。”姜绮柳道:“不可否认的,你对资料的搜集、战略的疑定是在行无比,相信这方面,组里的每个人都望尘莫及,但是这只是纸上谈兵罢了!” 秦樱脸色专注无比,神情因认真而严肃,她脑袋里自动思考姜绮柳的话是否正确,然而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你一旦遇上事件,常常错失先机,不知随机应变,就算本来占于优势,也会被人坟客易主的落败,光提今天早的事来讲,你有龙飞夫的一切资料,而且龙飞天中入我的激将计,早就失了防,你得胜的机率是百分之九十,为什么败在百分之十上,检讨过吗?更何况你今天早上能全身而退完全是侥幸,如果今天遇上的是何士荣,你能安然无恙的走人吗?”她条理分明的说出秦樱的弱点。 秦樱心中凛然。 “所以我要罚你,再过两个多月是你的生日,这差不多六十多夭的时间,我跟雷震涛会逼得何士荣走投无路,在这段期间,组里要密切盯着何士荣,因为何士荣一定会孤注一掷的把希望投注在毒品上,毒品一进港,马上通知我.我要毁了那批毒品”。 “是!” “你生日那一天,就罚你在家禁足好了,听清楚了吗?”姜绮柳以少有的严厉厉声道,眼中却带着笑意。 再次的,秦樱膛目结辞舌,这听起来不像是处罚,倒像是放假。 姜绮柳拍拍她的肩膀,和颜悦色的绽开美得像后窗内高级瓷女圭女圭般的笑靥,“那一天陪陪你爷爷,你爷爷要送你意想不到的礼物,别让他失望。” “但是……”秦樱知道情况愈到后面愈吃紧,哪有让她放假的余地。 安抚的笑容,一向是姜绮柳的特长,“放心,何士荣跑不掉的,对了,主控大局时,若有什么困难,随时打电话到雷震涛那里,我应该在那里。” “可是……” “别婆婆妈妈的行不行?就此决定了。”姜绮柳站起身,“我要走了,等一会要大花特花雷震涛的钱。” 她手里晃出几张信用卡,“樱!要一起来吗?我今天可以很大方的请你吃客冰淇淋,戴上你那副变装的丑眼镜一起来吧!”说完立即拉起犹在震愕中的秦樱,二话不说的便把她拖出门。 秦樱内心忍不住涌出钦佩,终于明白酷爱惹事生非,天王老子谁也不甩的水灵,为什么只对姜绮柳一人信服。 浴室水声哗啦啦的响,姜绮柳锁紧水龙头,测了下水温,偷悦的浸入浴池中,热水扫过她柔软的躯体时,她满足的轻哼一声。闭上眼睛,享受泡澡带来的舒服感。 她是如此的放松写意,以至于没察觉宽敞的浴室里,走进一个强健无声的影子。 “姜绮柳,这件衣服满像情妇穿的,看来我的钱没有白花。”雷震涛放下手中那件轻薄摆纱套装,手却又顽皮的翻出女性贴身衣裤,啧啧有声的品评。“但是这些纯棉内衣太平凡无奇,看起来好像幼稚园小班穿的。” .听到这熟悉低沉的男音,姜绮柳立即睁开眼睛,她反射性的半坐起来,随即想到自己一丝不挂,又马上蹲进水里。 雷震涛声音蕴有一丝笑意,“小心,否则我会被我看光,绮柳,男人是很容易冲动的动物,套句今天某人说的话,尤其是一年四季都在发情的男人。”他拿姜绮柳先前嘲弄他的话自嘲。 杏眼含怒,姜绮柳粗声道:“雷震涛,你怎么进来的?” “问这个问题未免大过愚蠢,我是这栋房子的主人,当然拥有这栋屋子所有房间的钥匙。”他从口袋里掏出把钥匙在手里晃,嘴角挂笑的道:“你说是吗?‘扬风组’的老大姜绮柳!” 姜绮柳脸色一变。随即转为漠然,“雷老大,你的表现相当出色,不过凭你的能力,要是现在还查不出来,那淡水河没加盖子,你随时可能跳下去自杀。” “不想知道我国何查出你的身分吗?” 姜绮柳仔细思索几秒,“我向龙飞天收回银饰是个大败笔,又在你面前提到火鹤帮林为大被灭的事。”她的表情一片平静,没有被发现事实的大惊大怒,事实上,她看起来好像一脸沉闷闷得快睡着,似乎这个话题无聊之至。 雷震涛忍不住从心里发出赞赏“了不起,姜绮柳,你不愧是‘扬风组’的老大,愈是遇到紧急关头,表现就愈加沉着,怪不得你能在一夜之间,灭了中部最恶名昭彰的火鹤帮。” “你凭什么认定我是‘扬风组’的老大?” 他看着她,自顾自的露出微笑,“很简单,任何老大绝对会因你这个厉害手下而睡不安寝,况且你这种厉害人物,若不是一帮之主,那全天下大概也没人敢当帮主了。” “是贬是讽?雷老大!”她嘴角徐徐带出一抹微笑。 “都不是,是衷心的赞美。” 她的笑容扩大,“那真是多谢你了,你可以退出浴室,把门锁上,我要穿衣服。”她的口气好似女王在斥退自己无聊的臣子。“介意我在此观赏吗?毕竟美女出浴景色,一定相当动人。”雷震涛一肩抵靠着墙,着起来恰然自得。 姜绮柳若有所指的看了他一眼,“我不喜欢有人鼻血喷得到处都是,那看起来好恶心了。” 雷震涛依然神情自若,并没有因她暗讽的话而表情稍变,只是淡淡道:“好口才。” 姜绮柳意识到他并没有像往日一般,对她的嘲讽报以大笑,她的表情立刻防备起来,“雷老大,若是想看美女出浴,我相信牛肉场的表演更加火辣。” 对于这段建议,雷震涛回以若有所思的眼神,他一个字一个字缓缓出口,好似他自己也在慎重考虑可行性,“若是我只想要你呢?绮柳。” 姜绮柳绽出一个很僵的笑容,“这个玩笑不好笑。” 他靠在墙上,表面看起来十分轻松愉悦,甚至脸上还带着迷人的浅笑,但是姜绮柳全身肌肉紧崩,知道这只不过是假相,雷震涛早已蓄势待发。 “也许是开启你我新关系的时刻到了。”雷震涛仍是慢吞吞的开口。 “或许我不这么认为。”她的口气尖锐了起来。 雷震涛对她的反应淡淡,眼神却有绝对不符笑意的凌厉,“若是我坚持呢?” 姜绮柳心头一颤,垂下视线,显然正在思考月兑身之计,最后她发现自己苦无良策,只能瞪着眼前水波。 “无话可说吗?亲爱的绮柳。”雷震涛踏前一步。 姜绮柳立即对这个威胁性动作有了反应,她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话中含有汹涌的波涛。 “是的,我无话可说,但是通常沉默代表严重的抗议,及绝不屈服的精神。”她眼光锐利的直视着他,“雷老大,反正我打不过你,相信架我到你床上去,对你而言是轻而易举,法这你负得起后果吗?” 她语气既低又沉,“我会中止和你的一切合作关系,你愿意将帮主之位拱手让人吗?你愿意将手中握有的权势、地位及金钱让渡予人吗?好好的考虑清楚,你不会希望得不偿失的。” “好厉害的威胁!懊睿智的恐吓!”雷震涛饶富兴味的开口称赞,但是他嘴角有模不在乎的一抹笑靥.神情有丝不顾一切的叛逆,“可是很抱歉的,这个威胁对我无效。”几个跨步,他来到浴池边,姜绮柳立刻曲起身体,不欲让他看得更多。 她抬头反抗的瞪着身边的男人,雷震涛同样也注视着她,他伸出手,把玩她从浴帽里垂下来的一绺发丝,声音几乎听不出什么感情,除了冰冷的漠然及冷醋的疏离。 “你以为我在乎帮主这个地位?留恋这个地位带给我的权势、金钱及名利吗?”他冷冷一笑,全身散发出危险的讯息,“我不在乎,我很愿意拱手让人,要不是雷云天死前摆我一道,今天坐在这个位子上的,会是何士荣。” “既然你不在乎,为什么不让位?”姜绮柳斜觑他一眼,试图让气氛缓和,但显然无效。 “你明知故问。”雷震涛极有智慧的道:“就算我让位给何土荣,何土荣以己心度人,势必还是会杀了我以绝后患,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以帮主身分理正言顺的反击何士荣,我说得对吗?” 姜绮柳一言不发,雷震涛握起那绺秀发轻吻,空气中立即充满热烈的气流,他放下那绺发丝。“姜绮柳,你费尽心思要当上我的情妇,最终目的应该是何士荣。”他语气轻柔得令人不安的加上了一句:“或是他那批为数不少的毒品口。 姜绮柳心头又是一颤,该死,雷震涛不该这么厉害的。 温柔无比的,雷震涛的手下滑至她的果肩,时重时轻的按摩她凝脂般的玉肩,姜绮柳屏息,听着他与动作恰懊相反的冰冷语气—— “你我中止合作关系,你安排捕捉何士荣的计划不就功亏一溃?如此一来,得不偿失的人应该是你。” 姜绮柳大口有着气,雷震涛的气息及魅力,快要逼得她喘不过气,她必须将注意力集中在问题上,也必须制止他的动作,于是她右手抬起,按住他抚模的大手,话不经思考,立即从嘴巴里溜出来—— “雷云天因何一定要设计你当上帮主?” 雷震涛脸上肌肉扭曲,“我可以告诉你事实,但是等一下有个问题,我也会要你付出一样的真心回答我,同意吗?” “我是个诚实的人。”她一副深受污辱的表情。 雷震涛的声音柔和了下来,“我知道,我只是要你的保证。” “你得到我的保证了,你可以开始说出缘由。” “很简单的缘由,我是雷云天的亲生儿子。” 姜绮柳一时之间哑口无言,她抬头注视着表情极力自制的雷震涛,“但是传言你跟他不合?” “那不是传言,是事实。”雷震涛冰冷得令人害怕,“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他,原谅他在我面前杀了我一生中最尊敬的养父周永成,害得我妈殉情自杀,我告诉他别想要我继承他的位子。” “他表面上扶持何士荣,却在死前摆了我一道,不论我是否继承帮主之位,何士荣绝不会放过我,我只能坐上这个位子.利用这个位子的力量来击倒何士荣,他死前这。一招把我逼进死路,我是当定‘驰雷帮’的帮主了。”他一脸深恶痛绝的道出往事。 姜绮柳不知要如何安慰他,就在她思考时,雷震涛显然回复了自制力,他的手滑得更下,她立刻全身僵硬。 “雷老大,到此为止。”她捉住他的手,将它推开。 雷震涛反握住她的手,他握的力道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掐碎,的痛楚跟气氛的压力,使姜绮柳大怒了起来。 她不服输的瞪着雷震涛,冷言冷语刺人心窝道:“雷老大,你毫无魅力到必须强迫女人吗?” 雷震涛用力的把她从浴池中给拖起来,让她茬弱动人的雪白身躯,在灯下闪烁着美丽光芒。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浑然天成的妩媚、不加雕饰的婀娜,简直可以让男人神魂颠倒。 但是她脸上刚强泼辣的傲岸不驯,却使人窥见她绝美外表下.内心的独立傲骨。 雷震涛心中一凛,更升起对她的几丝欣赏,在黑道见多低三下四的下流行径,对她的铮铮傲气及不惧威权的气概,简直欣赏到了心坎里,但是他仍不放松手劲,因为他一定要问出个水落石出。 “告诉我你不肯跟我上床的真正原因。” 姜绮柳与他面对面的互瞪着,四周激荡着狂猛的气流,彼此心波暗潮汹涌,“我说过了,我的自尊不允许.” “这是其次,我问的是最主要的原因。”雷震涛悍然大喝,“难道你刚才的保证只是狗屁吗?‘扬风组’的姜绮柳,说出你真正的内心话!我要听到实话。” 姜绮柳猛推了他一把,气势惊人的说出天崩地裂的一席话,“你要我说什么?说你的智慧、幽默及力量,已经深深侵占我内心从未有人到过的地方?说你的强悍、性感及魅力,让我害怕自己再也离不开你?你的一切的一切,几乎要令我拜服?我不肯跟你发生关系,何尝不是保护我心里的最后一道界线?难道我这样做错了吗?” 雷震涛捧着她娇艳的双颊,眼中燃着火焰,“你是在间接的说你爱我吗?” “该死,我没必要站在这里受你拷问。”她伸出手,毫不留情的狠推他胸膛,在激烈动作中,她的浴帽松月兑,飞瀑般的长发立即泻下,不过她浑然不觉,只因她的思考全然月兑序。 她挣扎得如此厉害,雷震涛只好放开她圆润的臂膀,惟恐她不小心伤了自己。 箝制一放松,姜绮柳如蒙大赦,全身因应的生出股力量,她手朝雷震涛所在地方一拨,虚晃一招后,脚立即踏在浴室的磁砖上,明显的是要逃出浴室这个是非之地。 “该死,我还没听到你的回答。”雷震涛哺哺咒骂,真是该死,这个女人连表白时,都是这么气死人的强悍,他怎么会爱上这种女人?这实在是不正常! 长臂一伸,他仅捉住她身后飘扬的一绺长发,姜绮柳吃痛一缩,回头想要报开他的手时,雷震涛高大的身影已经矗立在她面前。 姜绮柳立刻退了一步,打量四周围的形势,雷震涛哪容得她再次 逃跑,只见他抱起她,把她抛进特大号的浴白。 姜绮绩柳惊呼一声,因为雷震涛竟然也踏进浴白,还极有兴趣睇着她全身上下,她不由自主的红霞袭脸,觉得尴尬透顶,继尴尬而来的,是满心的怒火,怒火逼使得她口出嘲讽—— “你像一只全身湿透的落水狗!”她口气犀利得足可割解玻璃,手在水中一扬,瞬时洗澡水淋得雷震涛满头满面,即使他刚才不像落水狗,现在绝对有八分相像。 可是想不到的是雷震涛竟然在笑。他浑厚大笑声传遍了整间浴室,他一手将额前湿透的头发往上一掠,另一手抹去脸上的水,神态举止每一部分都表现得无懈可击,简直把他身上的俊美豪气发挥到十足十。 喔!这实在很疯狂,她应该要很生气,雷震涛的野蛮行为,但是她却有点失神的看他自然中带着性感的简单动作,还有那令人心神俱醉的豪迈笑声。 姜绮柳的火气瞬时消了一半,她的自制又度回复正常状态,没好气的开口:“被驾成落水狗有什么好开心的?瞧你笑得像白痴!” 雷震涛扬起一道眉,“就是有人会爱上我这个白痴。” “哼!我可没说我爱你,少往自个脸上贴金。”她哼道。 雷震涛再次大笑,“你失去自制,就是最好的回答。” 姜绮柳脸沉了下来,双手啪的一声击在雷震涛的双颊上,眼珠子一动也不动的瞪着他,眼中散发出不可摇俺的光芒,神情是傲立不屈的果决。 “就算我爱你又如何?我是绝不可能抛弃自我原则,做你名副其实的情妇,只为求你留恋恩泽,贪图几夜风流的欢快,我姜绮柳不是泛泛之辈,绝不会如此贬低自我的人格尊严。” 她一头长发凌乱披散,有半截在水中飘摇,全身上下不着寸缕,看起来狼狈可笑,但是雷震涛却觉得这一生,他从役看过任何女子有她这般美丽。 她星眸盈含摇山撼海的气魄,举目慷慨激昂,全身隐隐散发出一股令人倾倒的飒飒英气。 雷震涛深吸一口气,情感的澎湃有如飞鸟激涌而出。他拉下仍停在他颊边的纤手,放至嘴边轻吻她白葱般的盈盈玉手。和她四日目交交对。 “绮柳,当初我就对龙说过,你是个麻烦,想不到果然一语成真。” 姜绮柳一皱眉,“什么意思?” 雷震涛眼光幽远了起来,好似陷入沉思中“这辈子恨死雷云天,死也不肯延续雷家的血脉,我是注定当一辈子的王老五,但是……” 她不确定的看着他,雷震涛发觉她犹疑的眼光,他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刚才的迷惘似已远走,“我有没有说过你很美?” “废话!”她大义凛然的回驳,“我爸爸是玉树临风的美男子,我妈妈是出尘不染的大美女,我有这么好的遗传,岂有长成丑八怪的道理?”说完后,还抛给他一个“你太没见识”的眼光。 雷震涛不禁失笑,“你全身上下没有一根谦虚的骨头吗?” 她抗辩,“我说的都是铁铮铮的事实,干么要莫名其妙的谦虚?我姜绮柳说容貌是容貌、说身材是身材、全身上下无一不美,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我又聪明又有幽默感,再加上智谋胆识超人,世界上能与我一争长短的女人,一个已死,一个还未出生。” 雷震涛见她自信满满的神态,他有感而发,“的确,世界上再也找不出像你这样的女人。” 他的手爱恋不已的缠绵她的秀发,姜绮柳立刻发觉情况有异,她扯下他环在自己背后的大手,他已经拥她入怀。 姜绮柳抬起脸死瞪着他,脸上被不知是怒是羞的红晕所笼罩,“雷老大,虽然我一丝不挂,但是我的拳头还是能揍得兽欲大发的禽兽骨折。” 雷震涛眼含笑意,“我会记住你的威胁,设法抑止我体内低级下流的。” 她挣了挣,雷震涛的铁臂却一动也不动,姜绮柳渐渐有点心慌不安,“放开我,雷老大。” 雷震涛却反行其言,把手臂收紧,直至她贴着他的身体,这使姜绮柳脸上红晕更甚,口气更加凶蛮,“喂!放开我,要不然我要发火了!” 雷震涛又是一笑,口气亲昵的道:“放开你可以,但是我要一个吻。”“如果我说不呢?”她威武不能屈的问道。 低下头,雷震涛额抵着她的额,一手轻抚她红艳双颊,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低笑,“黑帮老大通常都能予取于求,更何况混黑道的人是不善忍耐的,尤其是对一个旷古绝今的赤果美女。” 他吻上她的嘴,不是温柔得令人心醉,却是充满热烈的情焰及难以抗拒的狂猛。 姜绮柳的心跳猛烈的撞击胸腔,从头到脚绯红,这个吻满含令人道逃无路的占有欲,雷震涛好似在宣告她是他的,烙印下属于他的标记,但是她并不属于任何人。 她的推拒挣扎,却有若石沉大海般的无效,她愈抗拒,雷震诗就愈把她搂得更紧,直至她快无法呼吸。 半晌,等到雷震涛终于吻够了,姜绮柳也坑谙气了,他才放开她。 一得到自由的姜绮柳,双眼怒视着他,“我不属于你,不属于任何人。” “我懂,你只属于你自己。”雷震涛了解她的言下之意,他的眼光又再度缥缈了起来,他用手指梳顺她一头乱发,若有所思的道:“你不知道你说谎,会让我十分龙心大悦吗?” “若因为别人一句话,而哀愁喜乐,那你的生命只是为别人而活,你不过只是个可怜虫罢了。” 雷震涛一笑,“你真不是普通人。”话语中有颇多欣赏之意。 “我就是我,跟别人相同也罢!与他人相异也好,我一心中自有一座天秤,来测试我心中的对错,世俗毁誉干我屁事?传统教条?哼!我觉得它是对的,我就会遵守,若是我觉得它只是堆狗屎、抱歉,我不会甩它的。” 她淋漓尽致的一番畅谈,自有一股先声夺人的豪气,雷震涛虽然没有击掌赞赏,但是他眼中早已闪出道似有同感的光芒。 他抓起放在架上的浴巾,低语:“站起来,绮柳。” 姜绮柳偏过头看他,眼中一片澄澈,“雷老大,你先顾好自己吧!你的衣服全湿透了。”她看起来很真诚,一点也没有嘲讽意味,反倒带着柔情的关心。 “你希望我月兑了这身衣服吗?” 姜绮柳给他个呛死人的微笑,“别忘了,我曾说过:‘只要你敢把手放在我身上,我就把你的头松下来当球踢,要不然就让你这辈子生不出儿子。’我可不是空口说白话,要试试看吗?打不过你并不代表我软弱好欺负喔!” “我从来不认为你软弱好欺负,若你这种人叫软弱,那世界上的女人,不都全是软叭叭又没骨头?”他笑道。 姜绮柳注视他开怀的笑颜,忍不住轻柔拨开垂在雷震涛额前的发丝,再次申明道:“只要你不对我动手.我就不会对你出手,让我们击倒何士荣前,都是如此平安无事的休战。” 她一脸犹疑的看着他,然后轻轻的吻了他的嘴,道出自己的心声,“雷老大,我知道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温柔可人、甜美腻人,但是我不是这种女人,爱你并不代表我要割舍下我的自尊,放弃我的自我,只为成为不是我的女人,来迎合你的喜好,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她语气虽轻淡,却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凛然。 “我懂,绮柳。”雷震涛握住她的手,“你就是你,我不要求你变成柔弱无骨的应声虫,照你的意思去做吧!就算我能为你挡风遮雨,但是我相信你宁可自己打自己的仗,所以我不会干涉你的。” 听到这席话,内心感动上涌,姜绮柳心中盈满情愫,毕竟心上人了解她的想法傲气,不强迫她.不折辱她,怎不教她喜上眉梢。 她钻进他的胸膛,低声轻语:“雷老大,我想你非常了解我,我不明白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我想我喜欢它。” 雷震涛拥住她,“等我们料理完何士荣的事,再来商讨其他的事。” 姜绮柳用手掩住他的眼睛,害羞的道:“我要穿衣服,你不准偷看,等我穿好后,我再去拿衣服给你换下这身衣服,然后,我要跟你讨论摧毁何士荣的计划。” “何必呢?该看的我都已经看过了,就连不该看的,我也看光了。”他的眼光的确停驻在姜绮柳认为不该看的地方。 姜绮柳满面火红,提手便打。 雷震涛似以她的反应为乐,大笑声差点震破浴室,他捉住她挥拳的手,把她再次带入怀中,再次火热的吻住她。 风吹柳花满店香,雷震涛早已沉醉在姜绮柳独特的香气中,只盼自己能永久、永久独战这股香气,守护这股馨香永不消逝。 第九章 龙飞天阴沉的一张脸,大有风雨欲来之势,经纪人猛吞口口水,“只是陪个小女孩吃吃饭、聊聊逃邙已,龙,只要装个笑脸一天就好了。” 龙飞天别过头,看着车外呼啸而过的景色,“你知道我不喜欢这种事。” “你现在是vp旗下的歌手,身价当然更上一层楼。” “错了,不是我要大牌,而是我根本应付不来一个小女孩,我讨厌那些只会乱尖叫的歌迷。” 经纪人控搓手,满脸巴结,“龙,这个女孩的家族很有势力,这也算是一种交际应酬。” “很有势力就要我当哈巴狗去巴结她吗?” 经纪人当然听得出龙飞天口气的不悦,他讨好的笑容有点挂不住,“话也不是这么讲,毕竟你也是靠歌迷捧出来的,你……” 龙飞夭脸色缓和了下来,“抱歉,我最近心情一直很差,我不是故意要这么火爆的。” “我了解,最近太阳毒,大家的火气上升,自然脾气就火爆。”经纪人露出个老好人的笑容。 他在给他个台阶下,龙飞天不是不知道,既然人家都肯如此低声下气,他再任性坚持下去,只有闹得更不好看,于是他叹了口气,“那个小女孩叫什么名字?” 经纪人马上堆起笑脸,“秦樱!是秦氏企业的继承人,今天是她生日。” 龙飞天点了个头,心思却在它处,最近两个月来,“驰雷帮”内部风起云涌,何士荣跟雷震涛已经正面起了冲突,雷震涛出乎何士荣意料之外的强悍,何士荣震惊之余,也开始暗中布局,准备要扳倒雷震涛。 除此之外,帮内也因这明显的局势,而分裂成两派,新派支持雷震涛漂白的举动,而旧派与何立荣关系较好.新旧两派互相较劲,所幸雷震涛证实漂白后的“驰雷帮”利润只增不减的事实,使得旧派少人马因而阵前倒戈,反而支持雷震涛。 这让何士荣的阵营军心不稳愈形严重,但这一点,却可能促使何土荣坚定必须要永除雷震涛这个眼中钉的想法。 这就是他最近心情不安的原因,龙飞天瞪着窗外的景色,保护雷是他的职责,他一定不能让雷发生任何意外,绝对不能! 龙飞天刚踏进秦家宅铘,就有人领着他进门,一路上左观右览,只见山泉怪石、锦鲤小池,虽然是人为布置,却十分清新可人,一点也看不出暴发户的金钱俗气。 这一点,让龙飞天适才在车上反感的不悦,略微降低了一些。 而佣人带他进入宽敞明亮的客厅时,对他的有礼招待,更让他心下一舒,心情顿时好了起来,使他深觉陪这个家庭教养出的小女孩吃饭,应该不是件苦差事才对。 “请您稍等小姐一下,龙先生,小姐一定会大吃一惊。”一直招待他的中年妇人喜形于色的轻道,欠了子,往内室走去。 另一方面,秦楼被福嫂拖出房门,她拉下福嫂硬攀着她的手,“福嫂,你做什么?我正在看书耶!” “小姐,书是死的,不论哪个时间去看都在,但是人可是活着的,你现在不赶快来见见这个人,以后你会后悔莫及。” 埃嫂满脸皆笑的把一头雾水的秦樱带到客厅。 “喏!那个人就是老爷送你的生日礼物,你绝对会惊喜不已。” 秦樱顺着福嫂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到一个背对她的高大男人,正在欣赏壁上一幅山水画。 秦樱正怀疑这个男人的背影为何看起来有点眼熟时,那男子仿佛也察到她的存在,他不再欣赏那幅画,反而缓缓的转过身子。 那是在她梦里出现几千回的轮廊!秦樱当场心脏停止跳动好几秒,口吃自喃:“龙……龙……飞……天。” 龙飞天显然讶异不下于她,他双眸大张,神情骇异,他几个跨步就来到她的面前,“秦樱!” 这句轻唤无疑是大大的问号,秦樱倒退了两步,面无血色的哆嗦一笑,可惜这个笑容衬得她玉容惨澹,更让人得窥她的心慌意乱。 龙飞天的脸沉了下来,“我头一次见到这样美丽的花园景色,秦小姐肯充当我的向导,为我介绍你家前庭的花卉吗?” 答案当然是不,而且是绝不,秦樱张口欲言,却被龙飞天捉住她的手臂,且还抛给她足可令人心胆破碎的狠毒眼色,他抬首笑容可掬的对福嫂道:“劳烦你家小姐。” 他扯扯她的手臂做出无声的口形,“别教那老太婆跟来。” 秦樱露出反抗的表情,用力想扳回手臂,却有着蜉蝣撼树般的无用。 “还是你要我把你抱出去?”龙飞逃诏怒的低语。 她看得出他真的敢实行他刚说的话,不由得神情一片绝望,“福嫂,由我带龙先生参观就行了,你别跟来。” 看到她脸上绝望至极的神色,龙飞天似乎怒气更甚,他一确定福嫂已离开后,立刻三步并作两步的拖着秦樱来到前庭的树荫底下。 秦樱不安的紧扭着裙子,手心不断的冒出冷汗,这一切当然尽收龙飞天的眼底。 他暴怒低吼:“不准再露出这种表情,你以为我会干么?你?杀了你?还是狠狠的揍你一顿?”他一拳捶在必须由三人才合抱得住的大树干上,一双眼怒气冲天的怒视着在自己眼前的清秀少女。 从小到大,秦樱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怒气,自小案母爱她,爷爷宠她,再加上她是秦家的掌上明珠,外人更是不敢给她脸色看,哪里见识过这样狂烈火热的怒气。 眼见龙飞天又向她踏进一步,她嘴里逸出一声惶恐害怕的低沉,不经思索的立刻倒退,完全没想到身后就是深不见底的大池塘。 当她发觉情况有异时,早已一脚踩空,就在危急的那一刹间,一双手眼明手快的搂住她的腰身,将她抱进一个雄厚温暖的胸膛。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紧紧的把她因锁在怀里,秦樱脸上排红,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觉得自己被搂得好紧好紧,好像抱住她的龙飞天,一辈子也不愿意放她走。 “你这个小白痴,你不要命了?”龙飞天的口气,以凶狠来形容,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完全不像搂住她的那股温柔劲。 说她白痴,她可是众所公认的天才少女,在龙飞天怀里探出一张娇怯小脸,抗议道:“我不是白痴。” “是吗?你的举动倒有八分像白痴,你以为你在干么?在池塘里陪鲤鱼游泳?” 这么尖刻的讽刺,再加上他口气凶暴,秦樱回驳道:“还不都是你恶狠狠的吓我!”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喔!” 秦樱当然听得出他话中的冷厉,她不禁畏缩。 “该死,你别碰到我就吓得要死,收起你那副小媳妇的畏缩样,听到了吗?” 他仍是那副怒气昂扬的嘴脸,使秦樱吓得更厉害,想要远离龙飞天的怀抱,无奈他抱得那么紧,令她完全无挣月兑的余地。 她惊慌失措的表情是如此显而易见,龙飞天低咒,抱着她侧身,将她按在树杆上,“我说过了,我不会伤害你的,难道你不相信我吗?”任谁见到那双赤诚火热的眸子,就能了解他说的是百分之百的实话,秦樱别过头,她的双颊滚烫了起来,因为龙飞天距离她过好近,近到她可以闻到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古龙水味道。 “该死,看着我。”他扳过她的头,让她跟他面对面。他的眼光停驻在她脸上。“不要怕我,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相信我。” 秦樱听出他话中的保证及温柔,不禁脸红得更厉害。 龙飞天看着她羞赧的脸,严厉发怒的面孔立即变柔了,他一手轻柔将她头发往后拨,出其不意的俯下头吻了她。 秦樱倒抽口气,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 龙飞天在干么?不!她应该问自己。怎让一个只见过三次面的陌生人亲吻她……不!龙飞天不是陌生人,她知道他所有的背景身世,别人只见到空虚光灿闪耀的大明星龙飞天,她却知晓他是黑道中人,誓死保护他的帮主兼好友雷震涛。 知道他所有的喜好,对他的喜憎了然于心,从初次相遇的那一刹那间,她就无法忘怀他…… “小笨蛋,不知道接吻要闭上眼睛吗?”他话里有一丝愉悦的调侃,但是他明亮的双眸又黑又沉,好似隐藏了无数的激情。 是的,龙飞天不是陌生人,她早已在梦里见过他千次百次,她早已在第一次邂逅中,就失落了自己的心。 她羞涩的闭上眼睛,感觉龙飞天的唇先是轻柔,后是火热的吞噬。 庭院吹来一阵清风,拂过这对恋人的身体,却吹不灭一年前便已种下的情苗。 宽大的书房笼罩着一股不安的气氛,坐在桃本书桌后的老人,脸色铁青的瞪着门口,似乎在等待谁的到来。 一声轻微的开门声,从外面走进一位气质优雅、神情含笑的中年美妇,她低声轻语:“爸爸,你找我吗?” 姜诠文神情难看之至,指着桌上的一叠资料,“你自己拿去看,看你教出来什么样的好女儿,简直是败坏我们姜家门风!” 梁羽芊拿起那叠资料,掀开第一面后,就放了下来。“爸爸,你派人调查绮柳,绮柳会很反感的。” “若不是我教人看着她,她不知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丑事出来,真是丢光我的面子,你给我看完这份资料,你才会知道绮柳背着你,私下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 梁羽芊只是轻轻阖上资料,语气仍是非常柔和.“我没有必要看它,绮柳已经成年了,她想做什么,我干涉不到,更何况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好孩子,她绝对不会做出有辱她父亲颜面的坏事出来。”她柔柔几句话.却似重物掷地有声般的有力。 但是姜诠文只是更加恼怒的开口:“我就不相信当一个黑帮老大的情妇,是光耀门楣的好举动!” 梁羽芊先是一愣,接着她嘴角隐含一丝笑意,“那个黑帮老大是不是雷震涛?”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姜诠文怒气上涌,语气十分的凶恶冷峻。 梁羽芊只是微微摇头,“我原本也是不知道,是绮柳在我面前曾提到这个人。” “喔!绮柳……” 梁羽芊打断了姜诠文的话。“爸爸,别再找人调查绮柳,你要是想知道事实,直接问绮柳就行了,这样背后偷偷模模的查她,绮柳心里会很不愉快。” 报板姜诠文沉默了一下,“你对这臭丫头的管教太松了,所以她才敢目无法纪的去当帮派老大的情妇,万一这件事传了出去.你教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摆?又教我怎么帮她找个好对象呢?” 梁羽芊整个人沉静下来,她言简意赅轻道:“爸爸,你二十多年前,因为面子而失去一个儿子,现在你还想再因为你的面子,而失去你唯一的孙女吗?” 这么一针见血的锐利言辞,令姜诠文整个脸色瞬间大变,“这是什么意思?” 梁羽芊仍是温柔的微笑,她的笑容是如此柔和,看不出她会是说出刚才那一席话的主人。 “爸爸,绮柳非常像她的父亲,他们都是文蹈武略样样精通的全才,不止如此,他们也全都拥有超群的魅力,号召奇人异士来投靠,这大概就是一般人所讲的领袖才能吧!” “讲重点!”姜诠文命令道。 “重点就是顷柳心中自有一套荣誉法则,这个荣誉法则支配了的思想行动。管他传统教条、口舌是非及他人加之于她的褒贬,都不能动摇她内心这套规则。” 姜诠文蹙起眉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的意思很简单月就是绮柳根本不可能去当任何人的情妇,纵然她钟于这个人,也不可能贬低自我人格.让自己陷入情妇这种地位。她的自尊绝对不可能允许她如此作贱自己。” “但是征信社不可能给我假资料。” 梁羽芊微微一笑。“征信社查到的不过是肤浅的表面,这样井不代表任何事物都是表面看起来那样,绮柳是个好孩子,她是我这生最大的骄傲,我始终都不怀疑她是有个有分寸的好孩子。” 对于梁羽芊的话,姜诠文倒拿不出话来反辩,最后只悻然道:”不管她是杏真是帮派老大的情妇,但是话一传出去,哪个身家清白的好人家子弟肯娶她?我也是为她的将来着想。” 梁羽芊闻言娥眉轻锁,忧愁的叹息,“我最担心的,就是这孩子的婚事,今天如果她是男儿身,只怕有成千上万的女人想要嫁她,但是她是个女孩子,她的天生傲骨、雄心壮志,又几个男人能欣赏?就算懂得欣赏,又有几个敢把她讨回去当老婆?” 姜诠文暗自同意。 “唉!绮柳这个孩子,必须要有一个真正了解她,不拘束捆缚她的男人,懂得让她振翅高飞.这样她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卑刚说完,门就被打开了,只见两人谈论的主角——姜绮柳,大摇大摆的走进书房,她朝坐在书桌后的姜诠文打招呼道:“臭老头,看来你还没升……” 眼角一瞥见梁羽芊,姜绮柳咳了两声,立刻温文有礼、殷勤有加的轻声低语:“亲爱的爷爷,绮柳特地来向你请安,真高兴你的身体仍然是健朗如昔,绮柳内心觉得好高兴喔!” “绮柳。”梁羽芊轻唤。 姜绮柳马上飞奔到母亲身边,“妈,原来你一直站在.这里,我都不晓得。” 梁羽芊嘴角往上翘,“真的不晓得吗?” “这个问题不予置评,总之大家心知肚明就够了。”姜绮柳讪讪道。 梁羽芊摇头笑了出来,“你这个顽皮鬼,总有一套说辞,我要先走了,你有事找你爷爷谈,妈就不打扰你们了。” 一等到门关上,姜绮柳又故态复萌,“臭老头,你要开始捉狂了,你究竟派了几家征信社盯着我?盯得我快发狂?” 她毫不客气的拿起桌上的调查资料,像在欣赏小说一样的翻完它,看完后二话不说便把它扔进垃圾筒里,“这叠狗屎花了你多少钱?臭老头。” 姜绮柳嘴角虽然含笑,但眼睛中的火花却投出跟笑意完全不符的闪光。 “我付得起就是了。”姜诠文也一脸不悦的回答,他的手指轻敲桌面。“你只要告诉我这份资料是真是假,否则你今天别想踏出姜家大门。” “你竟敢威胁我?臭老头,我有本事踏进来,就有本事走出去。”两人眼光在空中交会,两对相似的眸子,同样充满坚持及力量,显露出不可否认的血缘关系。 懊恼一笑,姜诠文让了一步;“你这种不敬长上的烂个性,简直跟你爸一模一样。” 姜绮柳大刺刺的坐在椅上,眉毛连动都懒得动,“听说这是姜家的遗传。”她意味深长向她祖父瞥去一眼。“不是吗?” 姜诠文一时老脸红了起来,他试图扭转乾坤进入主题,“这份资料到底是真是假?” “无聊的问题!”姜绮柳回答,“如果是真的.我会说它是堆狗屎吗?那里面除了我跟雷震涛上床的姿势没写之外,其他的加油添醋的全写了,臭老头,这个侦探以前是靠哪一行吃饭?写黄色小说吗?” “什么上床的姿势女孩子家嘴巴放干净点!”姜诠文口气虽然不好,但是脸色已缓和了下来。 姜绮柳噗哧一声,“你脑子里的思想,比我嘴巴吐出来的话脏上十倍,否则你干什么事查我?” 姜诠文被她三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连这种毫无根据的胡言乱语,你也深信不疑拜托你!用你那为数不多的智商想一想,真是没大脑!” 姜绮柳的抱怨,使得姜诠文恼羞成怒,“你一个女孩子家,跑到莫名其妙的男人家里住,还和他一起出现在公众场跋无数次,连黑帮里的个弟,都知道你是他们老大的情妇,纵然你跟那个男人真的没什么,你也要晓得三人威虎的威力,流言是可以毁掉一个人的。” 站起来,姜绮柳走到书桌前,“你以为我在乎吗?人家爱说什么.我管他去死,我在乎的人相信我就行了,我的行为犯不着讨好每一个人.当然那也包托你。” “你就不怕你妈伤心?” “呸!我妈要是相信这种鬼话,我就把我的头剁下来,盛在银盘上献给你,我要走了,再跟你讲下去,我一定会发疯。”姜绮柳忿忿地道:“还有,那个男人叫雷震涛,你该庆幸他不是跟你生长在同个时代,否则他将是你这生最大的劲敌!” 姜诠文兴趣被挑了起来,他喊住她,“站住,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个男人是第一个令我刮目相看的男人,若不是为了那件毒品案,我才不会笨到跟他接触,懂了吗?” 眼睛一亮姜诠文了解她的言下之意,“原来你当他情妇,不过是个障眼法。” “要不然你以为我干什么发癫到去当男人的情妇?”姜绮柳没好气的道:“喂!臭老头,今夜派警方出动人力,我要了结这件毒品案。” “教警方帮你们黑帮善后?绮柳,你还真够目无王法!” “破毒品案的功劳留给警方,我看不出教警方出点劳力,有什么了不起的?行不行一句,臭老头?” 养出这种孙女,哪还有什么话好说?“行。” 姜绮柳笑开脸,拿出张计划表,“好,照这张计划表上所指示的进行计划。”她看了下姜诠文,“喂!臭爷爷!” “干什么?” “下次你再查我,我绝对会跟你翻脸,有什么问题,你不妨直接问我,以免花了冤枉钱,又得不偿失。” “我以后会注意。” 接受这个保证后,姜绮柳点头,满意的踱步至门前,在临走前,她抛下几句话—— “爷爷!你要我办的事,我一定会帮你办得很妥当,我当作是我送给你七十大寿的寿礼吧!” 姜诠文心笑脸不笑,威严的开口。“如果送这件小事都办不成,那你也不用回来丢人现眼了。” 姜绮柳放声大笑,“老顽固就是老顽固,赞美我几句又不会要你的命,真是太不老实了.拜拜。”旋开门把,脚步坚定有力的远走,脸上却挂着灿烂的笑靥。 夜晚月光非常美丽,在路道上铺上一层银光,但是许多人夜晚出没,并不是为了欣赏这置千万诗人歌咏的月色。 拔士荣下了车,转向货仓,知道这批毒品是他起死回生的唯一救星,因为他现在该死的落于下风,雷震涛简直逼得他快走投无路。 这个公子,不知背后谁在撑腰,竟然不到两个月就跟政、经两界搭上线,连在帮里说话都变聪明了,在他背后的主使人一定不是泛泛之辈。 突然间,一阵爆雷似车隆响声从他眼前的货仓传来,何士荣整个看呆了,火光漫进整间货仓,看到这景象,他腿都软了,心中只剩下一个意念——他完了。 烟雾火光中,走出一对男女.这对男女他早就眼熟,但是今夜一见,却又散发出完全不同的气质。 雷震涛淡似往日那脑袋空空充满脂粉气的贵公子,他的情妇姜绮柳,也不像以前那个浪婬的女人,现在他们两人同样都隐含着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霸悍,及领袖群伦的气势。 “何老大,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姜绮柳轻轻一笑,“我派出我最好的手下,为你献聪间货仓的火光之舞。” 拔士荣的眼睛差点凸了出来,“你!是你烧了我的货!”打死他,他都不敢相信这个娇弱美丽的少女,竟然烧了价值不下几亿的毒品。 姜绮柳向身边的雷震涛笑语:“你看他吓呆的表情,雷老大,不知道他会不会因再来的惊喜而昏倒。” “很有可能,毕竟谁也无法置信像你这样一个美丽月兑俗,宛若天上仙女下凡的少女,竟势力雄厚不下于我。” “雷老大.你也不差,瞧你前天在帮内的即席演讲,大家都像疯了般的拼命鼓掌。” 雷震涛微笑.“别再互夸互赞,还是办正事要紧。” 姜绮柳垂下腰,“谨遵命令,你的要求是我的荣幸。” 她直起身子,双手用力一拍,只见四周围立刻隐隐约约的出现许多人影,接着她一弹指“把人给我带出来。” 拔士荣看到那些被捆绑的人,他全身发颤,知道自己是彻彻底底的完了。 那些人全都是和这批毒品大有关联的人,每个人的表情也都有如这批毒品一般.变成槁木死灰。 “你是谁?”何士荣不相信自己会败在一个浮豹浪子及天真少女手里。“幕后的指使人到底又是谁?” “好问题。”姜绮柳笑得好甜,“今日你败在我们的手里,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你犯了两项大错,第一件错事就是看扁了雷震涛,第二件就是你不该将实验性的危险毒品卖给校园里的学生,残害得学生心智狂乱,住进加护病房急救,还害死不少人命。”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内幕?”何士荣颤抖的问。 姜绮柳吹声口哨,所有隐藏在暗影里的人,统统都站了出来,等待姜绮柳下达指示。 “好好的瞧清楚,校园是我们‘扬风组’的地盘.我组里的一流人才,全都是未来社会的菁英,凭你这种三脚猫的下流货,也敢到我们管辖的地盘逞威风,真是自不显力的蠢货。”, “扬风组!”这个在黑道令人闻名丧胆的神秘组织,它在两年前一夜就灭了中部势力最雄厚的“火鹤帮”,它行事方法的狠辣周密.教人寒毛直竖,是黑道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帮派.“你是扬风组的谁?” 此时一阵夜风袭来,撩动姜绮柳的黑发,使她看起来飘逸动人,别有一番撼动人心的美丽,但是她脸上的笑容却充满惊人的神采。 “我就是杨风组的老大。” 拔士荣的眼睛膛圆,这怎么可能?姜绮柳看起来太年轻了! 他的视线由姜绮柳,转到雷震涛的脸,“我不服!为什么是你这种无能的人当上帮主?”他咆哮出心声。 “若是我真的无能.岂有命活到现在,还能反将你一军?”雷震涛平静的回答。 拔士荣顿时哑口无言,他的确彻彻底底的输了。 “何士荣,今天你要替你昔日害死的人命,付出代价来。”姜绮柳道。 警车的声音由远而近传来,何士荣首次了解自己的无能,他缓缓的、无力的坐了下来,脸上充满了挫败。 第十章 冷月透窗而人,照在床上朦胧人影,一阵轻微的推门声,还是让辗转难眠的黑帮老大回头低语:“姜绮柳。” 纵然月光如此的晦暗不明,但是雷震涛仍忍不住棒吸一浊,因为光线再如何黯淡,他仍是能借由月光,看到眼前少女美丽的脸庞,及总是能让他心驰的嘴角有一小朵顽皮的笑靥。 姜绮柳功寂轻移,缓缓步行至床边,她赤着脚,有种令人疼惜的可爱,眼神清澈得宛若一泓清泉。 雷震涛笑了,他没有问为什么她半夜走进他的卧室,没有问她为何夜深不寐,因为他明了她跟他一样,想到明日的别离。 他略微移开身体,手臂撑开凉被,露出一小角的邀请,“上来吧!” 姜绮柳钻进床,舒适的被他搂进胸膛,感觉雷震涛散发的热气,正热烘烘的熨汤她全身,她推了他一把,“雷老大,你热得像暖炉!” “我不只热得像暖炉,从你那一夜把邵依依拎到地板上,我就欲火中焚到现在,只差没热得爆炸。”他语带双关的道。 姜绮柳嘻嘻一笑,抬起身子,准确无误的亲在他唇上,雷震涛还来不及品尝这个吻的甜度,姜绮柳已经躺在枕头上。 “雷老大,多谢你两个多月来,一直当个听话的好孩子,这个吻是奖厉你的。”。 对于姜绮柳的话,雷震涛轻哼:“我看不出当个被诅咒的太监,有何奖质可言。”他手臂圈紧她的腰身,手沿着她的颈线滑下,全身上下散发热情的热力,他熟练的手很快的滑到她的酥胸,绽出个邪恶的笑容,“姜绮柳,我情愿女人在床上表现出她的感谢及对我的奖励。” 姜绮柳逗人的笑容在黑暗中闪闪发亮,“雷老大,你又开始发情了吗?” 雷震涛仰头大笑,他的笑声里充满纯然的喜悦,“姜绮柳,跟你在一起,永远也不会无聊,光是你动人的小嘴所吐出来刺人心肝的话,就足以教个男人自闭症发作,从没见过你这种气死人的女人。”相信你要是刚才愿得逞,现在吐出来的话,应该是完全不同的调调。” 对于她尖刻的讽刺,雷震涛狡诈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刚从你美丽诱人的身体得到满足,我的心情将会蔚蓝开朗?”他的手溜到她颈后,深深叹口气,“你是在自愿提供你的身体来增加我的快乐吗?你实在太慷慨了,那我就遵命不如从命。”他按住她。 姜绮柳哪想得到他能把话扭曲到这种程度,等她一秒后回神,雷震涛的嘴早已吻住她的唇,姜绮柳一惊,“雷老大……” 趁她开口的同时,雷震涛粗哑低吼一声.热情难禁的窜入她口中,吮吻她丁香小舌。 姜绮柳浑身颤抖,她早该知道的,这个男人的热情是天性使然,他的激情、他隐含的火焰,再再皆透露出他是个非常热情的男人。 而这股几乎可称为烈焰的火力,也烧得她喘息不已,她揪住他的衣襟,大大的眼睛露出深深的不确定感。 雷震涛的动作慢了下来,情凿的嘴角也柔了下来,“还是不确定吗?” 姜绮柳眨了眨深邃的大眼。 雷震涛亲吻她的太阳穴及界头“嫁给我吧!来当我雷震涛的压寨夫人,我保证跟我上床不是件可怕的酷刑,感受我的魅力不是恶心的事情。” 姜绮柳吞口水的声音,在静寂夜里清晰听闻,“雷老大,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干么?” “向一个说我疯了的女人求婚。”他含笑轻道。 姜绮柳不自觉的捉紧他胸前的衣服,“你是认真的?” “非常认真。”他保证道。 “我才十九岁。” “所以等个几年再生孩子也不晚。” 姜绮柳噗哧的笑了出来,但是她抹了抹眼睛,“不可能的,对女人来这招,雷老大,我不会中计的。” 雷震涛深吸一口气,沉重的吐出来,“我恨雷云天,这辈子我最恨的人就是他,我从小就打定主意不结婚,我绝对不要延续雷家血脉,绝对死也不肯。” 姜绮柳脸一红,感觉雷震涛烈焰般的双眼正在注视着她的脸,他的手充满占有欲的环住她,梳着她长及腰身以下的长发。 “但是我现在开始深思这样的怨恨是否有意义?我是否要因为雷云逃邙付出我一生的幸福为代价?” 姜绮柳反手抱住他,“怨恨是一面两刃的刀,它很有可能也会毁了你,而且……”她迟疑的轻吐,“而且雷云天也许以他的方式在爱着他唯一的孩子。” 雷震涛的身体倏地僵硬了起来,“你该死的在说什么鬼话?” 他的怒气几乎触模得到,姜绮柳不畏他狂怒的火气,直视着他,“你不了解雷云天为什么要传位给你吗?” “他要我不好过、他要我心里不舒服,他自以为是上帝,想要主宰支配我的人生。”他蛮横的低吼。 姜绮柳更正道:“不对,他爱你,驰雷帮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不论用如何卑鄙下流的方法,他要不甘愿的你,坐稳帮主宝座。” 雷震涛坐了起来,即使光线微弱,但姜绮柳仍可看到脚俊脸僵硬阴森的表情。 “闭嘴,姜绮柳,闭上你的嘴,否则你要刺激得我失去理智了,一旦我失去理智,是十个大男人也架我不住,而我发泄的对象一定是你。” 姜绮柳不顾一切的说下去。“我猜他把父亲的角色,扮演得很失败,但是他扶持何士荣,是相信你的能力绝对可以击败何士荣,让帮里的人认同你帮主的地位,他要你靠实力,安稳的坐在帮主的位子上……” 雷震涛的声音轻柔得危险,“我教你闭嘴,姜绮柳,要不然你要惹恼我了。” “雷云天他……”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此时他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凶恶,他强健手臂撑在她脸旁,身下投下的阴影覆盖她全身,在她上方的脸是显而易见的暴怒。 “姜绮柳,我跟雷云天之间的恨意,是你难以想像及推测的,如果能够挽回,我愿意用我所有的一切,来挽回我养父的生命,他是个值得尊敬的男人,他明知我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是他对我好得没话说,雷云天跟他一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雷震涛的语气刚硬自制,却又深深浸渍刻骨铭心的哀痛,姜绮柳听出他话中隐含的愤怒及无力感——对雷云天的愤怒,对无法挽回往事的无力感,她不禁为他心中大恸,一个人怎能承受往日如此深重的悲剧及折磨? “雷老大……” 雷震涛露出个苦楚的笑容,“不必同情我,我能过得很好,只是我无法原谅雷云天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我养父,我也无法原谅我母亲弃我而殉情,她为什么要如此软弱的死去?她为什么不因我而活下去?她为什么临死前,要把我交给雷云天?她的懦弱及逃避现实,成了我一生的转折点,我不恨我母亲,但是我无法原谅她的畏缩不前及逃避一切的死亡。” 姜绮柳了解他话中隐含的愤慨,她同意他的观点,“的确,自杀并不能一了百了,只会造成亲者痛、仇者快的愚蠢局面,坚强的人绝对不会选择自杀的道路,那是懦弱、无法面对人生的人,才会走的蠢路。” “我喜欢你的坚强、自信及智慧,绮柳,嫁给我吧!我无法坐视你成为别人的女人,一想到让别的男人来拥有你,我一定会痛苦得发狂,我绝对不要因为雷云天,而断送你我可能有的未来,雷云天不值得我付出我一生的幸福来报复他。” 姜绮柳温柔一笑,“我好高兴你没让怨恨腐蚀你的灵魂,操纵了你的理智,雷老大,你是个了不起的男人,能够征服世界不值得一笑,但是能征服自己怨恨的人,才是真正的智者。” 将几许披散在她脸上的发丝,往耳边拨去,雷震涛轻柔的声音,充满坚强的意志道:“虽然你的赞美令人心情舒爽,但是我宁可你回答我的问题,而不是顾左右而言他”。 姜绮柳避开他的眼睛,轻揉他胸前的衣服,举止之间充满着小女孩的姿态,令人怦然心动。 “看着我。”雷震涛威严的下着命令。 姜绮柳猛然抬起头。“我不喜欢别人命令我。”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 “你的求婚态度未免太过专制,雷震涛,我现在确定你有大男人主义。” 雷震涛弯起食指,勾起她的下巴,“你的专制及颐指气使,绝对不下于我,我是不是也要确定你有大女人主义呢?” 姜绮柳天生的幽默感再度出现,她举起手做出投降状。“厉害的一击,我作茧自缚,算是罪有应得。”雷震涛大笑:“会自嘲的女人,我又发现你一项优点,姜练柳!” “我的优点绝对不止这一项,我以人格保证。”她朝他顽皮逗弄的抛给他个荡人心魄的媚眼。 雷震涛拥住她,哈哈大笑,“姜绮柳,一个月,就一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给你考虑,一个月后,假使你不给我回答,我就要登门造访了。” 姜绮柳眼中的笑意消失了,“威胁?恐吓?还是命令?” 雷震涛笑了,“只是个小男人卑微的请求,一个拜服在你脚趾下的爱奴,可怜兮兮的求你这下嫁。” 姜绮柳一扬眉.“好个可怜兮兮及卑微,雷老大,我找不出你全身上下,有这两样东西的存在,也许你今晚可以表现一下,我相信我会很欣赏。” “伶牙俐齿,姜绮柳,不过幸好我知道如何治好女人这种可悲的毛病。”雷震涛的声音变得沙哑。 他的手圈住她的颈背,不容分说的,他的嘴重重的覆上她的,以惊人的柔情在她嘴上移动。 结局当然是再伶牙俐齿,也逃不过雷震涛温柔的攻势,姜绮柳只好竖起白旗——无条件投降。 清晚光线惊醒床上的人,长发少女轻手蹑脚下床,惟恐吵醒床上的雷震涛。 突然一只手迅速的伸出,按住她美丽的小手.“要走不道别吗?”雷震涛的眼神惺忪中带着锐利,好似早已洞悉她内心的想法。 “雷老大……”姜绮柳冷静的道。 雷震涛支起一手,示意她闭嘴,“如果你是要说何士荣已经落人法网,我也坐稳帮主宝座,驰雷带也漂白得很成功。现在该是你功成身退的时刻,那你不必多费唇舌,我了解,也愿意让你离开。” 姜绮柳嫣然一笑。朝他脸上亲了一个、“多谢了,雷老大!” “我还没说完。”雷震涛稳健道;“一个月后,我要听你的问答。” 姜绮柳沉默良久才道:“老大,我需要更长的时间考虑。” “加重原本的语气,雷震涛道:“就一个月的时间,姜绮柳,这是我最大极限。” 姜绮柳转身,一步一步走向门口,“雷老大、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命令我。” “慢着,姜绮柳。” 姜绮柳听到这么明显的命令口气,她僵硬的停了下来。 雷震涛下了床,走到她身后,他的声音缓和了下来,“嫁给我不代表你要放弃扬风组,我不反对你继续当你的老大,唯一的一点,你不能再如此肆无忌惮的出任危险任务。” 姜绮柳闻言又是一僵,脸上明显散发出不悦。 雷震涛无视她的反应,只续道:“我很愿意为你出力效劳。” 姜绮柳因这污辱而恼火,但是她的音调仍很平静。 “我用不着要别人替我打仗.雷老大,只要你敢如此做,你这一辈子就再也见不到我,我姜绮柳说得出就做得到。”激烈的火焰在言语中呈现,高傲的自尊在此表露无遗,雷震涛从她身后挽起她的秀发。 “你不必生气,我还没说完。纵然我很愿意为你服务。但是我想你宁愿自己打自己的战争,所以如果你决定亲身出任危险任务,那就带着我去,我不干涉你的行动,但是我要知道你平安无事。”他的声音温柔,“因为我无法忍受你发生任何意外。” 姜绮柳放松下来,“你放心吧!雷老大,我几乎不出任务,这次是因为何士荣是个难缠的角色,而我又不希望这次任务失败.才会亲自出马,一般都是交给任务执行组的人马负责。” 突然一条细致典雅的金色项链,在她颈上闪烁光芒,项链还串着一枚男用的金戒指,由戒指的式样看来,显然它的年代十分久远。 姜绮柳握住里至自己胸前的戒指,“你这是做什么?雷老大?” “送给你的,虽然戒指式样十分老旧,但是它是我最珍视的东西,也是我养父唯一留给我的遗物。” “不行!太贵重了。” 雷震涛扳过她的身子,低声轻语:“这是我这生最尊敬的男人送给我的,我把它送给我此世最尊敬的女人。” 姜绮柳的唇轻颤,“雷……”眼里盈满感动。 雷震涛低下头,在他唇上驻留一秒,他抬起头,“你走吧!姜绮柳,一个月或是一生一世的等待,我盼望胸的回答。”打开门,把她送出去,然后将门阖上,他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龙飞天靠在墙边,眼睛瞄过姜绮柳手提的简便行李,“要走了?” 姜绮柳点了个头,“你见到秦樱了吗?” 龙飞天轻点头,“多谢你让我见到她。” 她不在意的耸肩。“小事一件,只要你别告诉秦樱是我故意设计她跟你见面,就算帮了我个大忙,她的大小姐脾气我不敢领教。” 见龙飞天高深莫测的堵住她的路,姜绮柳微微一笑,“还有什么事吗?龙飞天。” 她的笑容甜美可人,但是龙飞天现在已知晓甜美的笑面、月兑欲的美丽,完全不足以代表她,她的智谋、胆大及自信,才是使她闪闪亮的原因。 龙飞天开口,说出认同她的一句话,“你配得上雷!” “应该是他配不得上我才对。”姜绮柳纠正他。 “雷是个超群的男人。”龙飞天说出这句不算回答的结论。 姜绮柳垂下视线,“我知。”她深吸气,“请你好好照顾雷震涛,我要走了。” “希望一个月后会再见到你。”说完,他让开一条路。 这家伙一定又在门口站岗偷听!姜绮柳不悦的抛给他个白眼,“你下次再偷听我跟雷震涛的对话,我保证你往后的生活会过得很刺激,光是应付秦樱就教你吃不完兜着走。” 她的威助令龙飞天嘴角一扬,不过他仍旧不发一语.默默的看着离开。 然而姜绮柳离开不到一分钟,只见雷震涛站在阳台上,目送她俏丽的背影,而龙飞天则站在他身边。“她一个月后会回来吗?”龙飞天问。 淡淡的轻风撩起雷震涛的额发,阳光照耀在他脸上自信满满的表情上,“会的,而且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你为何如此确定?” 雷震涛偏过头,一小朵微笑浮现在他的嘴角,“因为姜绮柳不逃避现实,她从不以逃避来解决问题,她只会面对现实,勇于解决疑难,这是她最令人称羡的优点,也是她内心力量的表现。” 幽暗的公园坐着两人,一个气质清鲜、一个艳若桃李.只见艳若桃李的女人脸上挂着两行令人心的清泪。 “我真的很爱雷震涛,可是他根本不跟我联络,求求你,姜绮柳,把雷震涛让给我。” 姜绮柳掏掏耳朵,脸明明显的是百般无聊的表情;“邵依依,你跟在我背后,说法是要谈这件芝麻绿豆的小事,那你也来免太闲了点吧!” 脸上清泪滑得更快,邵依依双肩颤抖的哭泣,“我知道我的要求很无理,但是你要原谅我,我真的不能失去雷震涛,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将来,可是我的未来只有雷震涛,他是我这生最爱的男人,失去他我不知如何活下去!” “既然你已经了解你自己的要求是无理取闹,那我不甩你,应该也不是件太过分的事.所以你慢慢在这里哭.我要回家睡大头觉了。” 邵依依一愣,见到姜绮柳果真起身,对她柔弱可怜的哭泣视而不见。 她眼明手快的拉住姜练柳的手,哀哀哭泣,“难道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姜给柳,我低声下气恳求你,你还铁石心肠不理会我.求求你了解我心里的痛苦,我真的爱雷震涛,我承让我以前十分刁蛮,但是我愿意为雷震涛改变,我是真的爱他呀!” 说曾说着,邵依依掩面哭泣,显然内心悲痛到了极点,她哀罚欲绝的流着泪。 姜绮柳大大的打个哈欠。把依依,你的演技是很精采,但是我可是骗术的老祖宗,这种狗屁倒灶的演戏,拿去编别人行,骗我只会更显出你的丢人现眼。” “我……”邵依依一个硬咽,哭得更凶。 姜绮柳抽回手,“喂!我要走了.若是有兴趣,想要哭遍天下无敌手,拿个五千万来当补习费,我保证以你平庸的资质,教个六年就能学会其中诀窍.有兴趣欢迎你来找我,我要是心情够好,我一定会收你这个徒弟。” 这一席风凉话,邵依依脸色一变,露出恶毒的眼神,她一声掌声,暗黑的公园里霎时走出三个彪形大汉,很明显的是不怀好意。 邵依依冷笑,“姜绮柳,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雷震涛我还没玩腻,岂能拱手让给你?你好好陪这三个男人玩,我会把精彩相片,送一份给雷震涛,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你真是既愚蠢又丑陋,邵依依,你简直丢光我们女人的脸.说你是女性败类实不为过。”姜绮柳全身散发出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肃杀之气。 邵依依再度冷笑,“等一下你嘴里哼出来的就是求饶了,给我上!” 她一声令下,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立刻围住姜绮柳。 可是姜绮柳却反而笑得很愉悦,“敢来就上啊!反正我也好久没活动筋骨了,不怕住院半年的,就陪我打发时间,反正你们这些人渣也是欠人肩,我参考喜欢欺侮女人的疯狂,是绝对不手下留情的。” 一个男人受不得她这样的刺激,马上就出手,而其他两个也立即一拥而上。 没几下功夫,邵依依脸色苍白的退了好几步,只见姜绮柳踢踢倒在自己脚边的三人,见他们毫无任何反应后,便往邵依依方向踏进,使得邵依依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怯步退后。 直到退无可退,姜绮柳才走到她面前道:“邵依依,真想狠狠赏你这只发疯的母狗几巴掌,我警告你,下次你再找我跟雷震涛的麻烦,这几巴掌就一起算,还得加上几脚利息,听清楚了吗?” 罢才姜绮柳的那几脚,就把三个大男人踢得半死不活,若是自已挨上那几脚,哪还有命?邵依依连忙点头。 “还有,与其把雷震涛交给你这种女人,还不如我自己收着用,下次你再接近雷震涛,我绝对会要你好看。” 说出这段话,姜绮柳不禁一惊,自己竟然像个醋劲大发的黄脸婆,急吼吼的标明雷震涛是她的。 她对自己一笑,“对,与其把雷震涛交给你这种女人,我干脆自已留着用,你滚吧!” 一阵释然令姜绮柳放下心中重担,她开始确认自己的心意,她无视慌忙逃走的邵依依,只因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她握紧胸前的金戒指。 暗夜里的风依然轻柔.就如她第一次闯进雷震涛的住处般的柔和,她拿出钩子,钩住栏杆,预备再次故技重施。 姜绮柳攀着绳子往上爬,在距离阳台一目之遥时,突然一个忍住大笑的声音,在她耳边飘荡—— “需要我帮忙吗?亲爱的小姐。” 姜绮柳笑脸迎人,“雷老大,帮助落难的小姐,是男士的义务。” 雷震涛大笑,“我很愿意为你服务,尖牙利齿的小姐。”。 他提抱起她,放她滑下,直至她脚尖踏到地面,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手。 “你的衣服被我弄脏了,雷老大。”她拂着他身上衬衫的灰尘。 雷震涛握住她的手,声音变得沙哑,“就算我全部衣服脏尽,我也毫不在乎。因你比那几件衣服更有价值。” “哼!又在骗女人了。”口里虽是这么说,但是她仍不假思索的用双臂紧抱住他的颈子,在他耳边轻语几句话,使得雷震涛因而笑开了脸。 姜绮柳捶了他一下,“有什么好笑的?你该不会听错了吗?” 雷震涛再度大笑,笑声中重复她刚才所说的话.“你刚刚不是说:‘雷老大,我头一次觉得被男人骗也不错。’” “嘘!你想宣扬得四海皆知吗?”姜绮柳一脸心虚的观望四周,为时稍晚的瞥见一道暗黑人影,躲在不欲人知的角落。 无需光线的照明,姜绮柳也知道那个家伙一定是龙飞天,她脸倏地一红。想到龙飞天适才听到的话,她才不希望待会的话,又被这家伙偷听,于是她开口了…… “龙飞天,不准再偷听,要不然我要告诉秦樱,说你是个变态,既呕心又下流,还会偷我的内裤。” 站在角落的人,惊讶的扬头,显然是不敢置信。 “龙,姜绮柳是跟你开玩笑的,夜深了,你下去休息,姜绮柳不会行刺我的。”雷震涛笑道。龙飞天略微点头,掉头就走了。 雷震涛回头,看着眼前美丽月兑俗的姜绮柳,皎白的月光映照她白皙的脸庞,看起来相得益彰,月光更衬出她的美丽。 “考虑的结果如何?”雷震涛面无表情的轻问。但是粗嘎的声音,却泄潜心出他内心的紧张。 姜绮柳嫣然巧笑,“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这副娇媚笑颜,无疑是最佳回答,雷震涛心里的结松月兑了。 “不妨两者都说来听听。”话虽如此说,但是雷震涛却满脸笑意的低子,一手抚着栏杆,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深情款款的吻了浪漫月光下美丽月兑俗的她,让她嘴巴闭得说不出话来。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相信这是所有有情人的心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