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爱邪恶大男朴》 第一章 悠闲平静的午后,台北城郊的东成派出所里,几名警察正在打混模鱼,或聊天或看电视或打盹。 一辆加长型的黑色豪华礼车缓缓停在派出所大门前,一身笔挺西服的费东恺下车走入派出所,身后跟着两名魁梧彪壮的保镖。 穷乡僻壤难得出现优雅贵气的超级大帅哥,女警黄晓安兴奋得双眼发亮,立即笑吟吟的趋身上前。 “先生,请问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吗?” “谢谢,不需要。”精锐黑眸迅速锁定坐在窗边打瞌睡的人儿,费东恺转移步伐靠近。 “呼呼~呼呼~”伊人大剌剌的翘着二郎腿,单手托腮,双眼紧闭,小嘴大张,牵丝的口水沿着下巴缓缓滴落桌面,睡相丑陋粗鲁,毫无淑女形象可言。 费东恺嫌恶地微蹙眉头,抽起桌上的面纸为她擦去口水。 伊人猛然惊醒,整个人紧张兮兮的弹跳起来。 “吓!组长,你千万别误会,我不是在打瞌睡,只是在闭目思考案情……” “江品童小姐!”低醇性感的嗓音截断她的话。 “是。”定睛一瞧,在窗外阳光的映衬之下,高大挺拔的费东恺显得格外耀眼,她顿时瞧得入迷失神。 这个陌生男人很高,她目测可能超过一百八十五。 他顶着一头有型的短发,有着一张如刀凿般立体深邃的脸庞,双目如星辰般灿亮,鼻骨挺直,嘴唇薄榜适中,上唇留着两撇胡髭,下巴亦蓄着修剪整齐的短髭,穿着合身的黑色西装,打着领结,整个人超man又超性感帅气,足以媲美电影明星。 “我叫费东恺,从今以后就是妳的专属男仆。若有差遣,请尽避吩咐!”他眨眨深邃的电眼,眼中闪烁略带邪气的笑意。 “男、男、男仆?!我没找仆人啊……”江品童神色惊愕,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脸颊。“怪了,难道我还没睡醒,在作梦吗?” 在场的几名同事听到他们的对谈,纷纷好奇地来回望着他们。 “这不是梦!”觑见她的傻样,费东恺微笑说明来意。“我是奉江老太爷……也就是妳的亲生爷爷江烈之命,特地来接妳回江家。” “爷爷?!”她愣了一下,若非他提起,她都快忘了这号人物。“十八年前,当我父母离婚之后,我和那家人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血缘关系不是嘴上说断就断的。”费东恺要求。“请妳现在立刻随我回江家,江老太爷正等着见妳。” “抱歉,我不想去,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家。”她摇了摇食指,断然拒绝。 “这恐怕由不得妳。”费东恺向身后两名保镖使个眼色。 两名孔武有力的保镖拿出预备好的粗麻绳,合力将江品童双手负背紧紧捆绑起来。 “放开我!我不要去!”江品童无法挣月兑,气愤咆哮。 “把她带上车。”费东恺径自命令。 “是。”两名保镖一左一右的抬着江品童往门口移动。 “喂喂喂,你们别全傻在那里干嘛,快点救我呀!”江品童向同事们求救。 “居然敢在派出所里强行绑架女警,你们实在是太嚣张!”男警察小梁英勇地冲上前挡住他们。 “这绝非绑架,我只是奉江氏财团的江董事长之命,前来迎接他的孙女回家。”费东恺递给小梁一张江烈的名片。 “江氏财团?就是那个台湾排行第五大的企业财团?!”小梁拿着名片的手抖了几下,英勇气势全消。 其余警察不约而同的发出惊呼,没想到经常嚷穷、只穿廉价地摊货的江品童家世背景会如此显赫。 “是的!江老太爷正等着和孙女团聚,共享天伦之乐,希望你们不会令江老太爷失望。”费东恺眸色透着不容置喙的冷锐寒光。 “当然不会。”有钱有势的大人物岂是小小警察得罪得起,大家有志一同的猛摇头。 “请帮我们问候江老先生一声。”有人很狗腿的讨好笑道。 “需不需要一起帮忙扛她上车?”黄晓安很热心的自告奋勇。 “谢谢,不必了,我想那两名保镖搞得定她。”费东恺俊魅微笑,惹得在场的女性同胞们为之着迷,芳心大乱。 “哇靠,你们这群人太没有同事爱了!你们还是不是警察呀?居然眼睁睁的看我被绑架……你们等着!我回来一定找你们算帐……” 求救无援,可怜的江品童一边气得破口大骂,一边被强行掳走了。 ***************** 加长型的豪华礼车往台北阳明山的方向急速奔驰。 车厢后座,状况惨烈,男人的哀嚎声连绵不绝。 就算上半身被五花大绑,江品童依旧很不安分,身子歪斜,狠咬坐在右边的保镖的手臂,双脚则猛踢坐在左边的保镖。 “王八蛋,竟然敢绑架警察,快放我下车!”她呲牙咧嘴的怒咆。 “啊啊啊,痛死啦……费先生,快救我们……”两名保镖无处可逃,只能可怜兮兮的求救。 费东恺长腿交迭,坐在他们对座,悠哉地品尝顶级香槟。 “你们就委屈一下,让她咬、让她踹,等她累了自然就会停下来。” 哇哩勒,见死不救,好恶毒的男人! 两名保镖心中脏话满天飞,哀怨喷泪。 江品童动作猛然一停,整个人转而冲向费东恺,张嘴咬住他的手。 香槟打翻,洒了一身,费东恺脸色乍变,推开她。“妳做什么?!” “立刻放我下车!我不要去江家!”她又凑上前咬他的耳朵。 费东恺低咒了声,推抗之际,她改咬他的脸颊。他再伸手推她,她张大嘴巴胡乱一咬,结果意外咬上他的下唇瓣。 两人顿时一僵,四目相瞪。 啊啊,不管啦,不放她下车,她就使劲咬给他死! “唔……”费东恺吃痛闷哼,却躲不开她的恐怖攻击。“该死!你们还不快点把她拉开。” “费先生,就请你委屈一下,相信江小姐咬累了,自然就不会再咬了。” 鳖该!报应啊! 哇哈哈哈哈,真是太爽啦! 两名保镖心中窃笑,换他们悠闲地倒起香槟品尝。 ***************** 盎丽堂皇的豪宅里,除了江家长孙江克勋因公务缺席之外,其余的江家人统统到齐了。 一家之主江烈因长时间等待而有些焦虑不安,频频来回踱步。 意大利名牌沙发上坐着江烈的二儿子江吾勇。江吾勇的右方则坐着他十一岁的小儿子江棣和二十六岁的女儿江婕。 无聊透顶,江吾勇不断抖着二郎腿,肥短的食指拼命往大鼻孔里挖呀挖的,突然挖到一颗超大鼻屎,他兴奋得用手指搓圆,再使劲一弹。 鼻屎飞落艰涩难懂的英文书籍上,江棣眉头皱也不皱,直接用铅笔挥开鼻屎,继续埋头阅读。 鼻屎再次飞起,掉落江婕手中的洋芋片,她毫无察觉,继续喀滋喀滋的大口吃个不停,吃得津津有味。 蚌然间,一连串响彻云霄的愤怒娇吼声从屋外传进大厅,大家的目光一齐投向门口的方向。 江家最帅气的首席男执事──费东恺率先走进大厅。 剎时抽气声四起,大伙被他狼狈的模样吓了一大跳。 费东恺脸色阴郁,一贯的优雅整齐已不复见,领结连同衬衫上好几颗钮扣一起被江品童的利嘴咬掉,微微敞露的上胸肌巴英俊的脸颊浮现几枚清晰的红色齿痕,最悲惨的莫过于性感的嘴唇被狠狠咬肿、咬破,凝结着干涸的小血块。 “啊呀~东恺,你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模样?!”江婕惊声大嚷,肥胖庞大的身躯咚咚咚的冲向费东恺,差点把他撞得内伤。 费东恺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不着痕迹的拉开距离。 “这是三小姐赠送的见面礼,三小姐是位“十分热情”的新主子。”他咬牙切齿却不慎牵痛伤口,恨不得将肇事者万箭穿心。 “见面礼?”众人错愕,看着两名同样狼狈的保镖抬着上半身被紧紧捆绑的江品童进来。 “你们这群混蛋知不知道剥夺人之行动自由,可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罚金?还不快点放开我!”江品童中气十足的怒吼,腾空的双脚拼命乱踢。 “放开她!”费东恺命令两名保镖解开江品童身上的束缚。 江品童尚不及转身逃离,便旋即被人从正面紧紧熊抱住。 “童童……哇呜呜,我的宝贝孙女,爷爷好想妳啊……”江烈激动得猛拍她的背脊。 “咳咳!放、放手!我快、快窒息了……”江品童满脸涨得通红,双手胡乱抓扯江烈的头发,却不慎将那顶乌黑的假发扯落,露出一颗光秃秃的尖脑袋。 哇咧,好尴尬!她一阵呆愕。 “唉呀,羞死人了。”江烈涨红老脸,手忙脚乱的抢回假发戴上。 江品童一边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一边探研年逾古稀却仍精神奕奕、身体硬朗的江烈,陌生之中却又带有一点点的熟悉感。 “当年妳离开江家的时候才七岁,想不到现在长这么大了,也变得这么漂亮了。”江烈咧嘴一笑,模模她素净可爱的圆脸。 “那时候我爸另结新欢,逼我妈和他离婚,接着绝情赶走我们母女俩。这么多年来,我们和江家再也没有关连,我真不懂,为什么现在还要抓我过来?”江品童语气充满无奈。 “让妳回到江家,这是妳母亲临终前的遗愿。”江烈神情转为严肃。 “什么?”江品童显得十分困惑。“我老妈的遗愿?” “妳不晓得这件事?”江烈诧异。 她摇摇头,“老妈临终之前只稍微提过,希望我对江家别再怀有恨意,其它的什么也没多说。” “半年多之前,妳母亲寄了一封信给我,她说自己罹患末期癌症将不久于人世,担心留下妳一个人孤苦无依,于是请求我能把妳接回江家,好好照顾妳的生活。”江烈叹气。“只不过当时前任秘书忘了把信交给我,离职的时候还不小心把信连同私人物品一起带走。直到这几天,他才发现这封信的存在,把信送回我手上,所以才会导致延迟接妳回江家。” “我妈写的信?我能看吗?”她急切地要求。 “当然。”江烈转向费东恺吩咐。“把信拿来。” “是。”费东恺立即将搁在桌上的信件交给江品童。 她快速读信,确认这封信的笔迹果真出自老妈之手,心绪激动,眼眶泛起热雾。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何老妈在病逝的前几天,会突然莫名其妙的叫她原谅江家人,原来老妈早就希望她回江家生活了。 当时老妈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她,是担心如果江老太爷拒绝接她回江家,会让她更加失望难过吧? “既然当初狠心赶走我们母女俩,为什么现在你又愿意让我回江家?”她难以理解的望着江烈。 “不,妳误会了。”江烈急忙解释。“其实我一直反对妳父母离婚,更不希望妳们母女离开。这些年来我曾派人四处打探妳们母女的下落,想把妳们接回来,可惜怎么找就是找不着。还好后来收到妳母亲的来信,爷爷终于找到妳了。” 江烈双臂大张,又想将她抱满怀。“我的宝贝乖孙,妳现在愿意回来就好了。” “冻ㄟ!”她一掌挡开。“我没答应要回来。” “为什么?”江烈紧张了。“五年前,妳父亲和第二任妻子在旅行途中不幸车祸丧生,他人都已经不在了,妳就不能原谅他以前对妳们所做的伤害吗?” “我……”虽然对父亲没什么深厚感情,可是听到父亲已身故的消息,江品童还是感到有点难过。 “妳搬回江家,让爷爷好好照顾妳,这样妳母亲在天之灵也才能安心。” “可是……”她面露犹豫,担心自己无法适应江家这种上流社会的豪门生活。 “这可是妳母亲生前最后的遗愿,难道妳真的这么狠心,不愿意帮她达成?”话都这么说了,她应该不会再拒绝吧! 丙不其然,江品童不想背负不孝的罪名,只好点头了。“唉呀,好啦好啦,我搬回江家就是了。” “哈哈哈,那太好了!来来来,爷爷先帮妳介绍以后要一起生活的家人。”江烈兴奋大笑,拉着她走到江吾勇一家子面前。“这是妳二伯父,江吾勇。” “欢迎回家!”江吾勇热情笑着,用刚挖完鼻屎的右手拍拍她的肩。“我们都是一家人,往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尽避开口,千万别客气。” “谢谢二伯。”江品童回以笑容。 “这是妳二伯的女儿、也就是妳的堂姐──江婕。”江烈继续介绍。 “嗨!” 江婕充满敌意的瞪了她一眼,然后径自扭着走开。 江品童尴尬地模模鼻子。 “这是江棣,妳二伯的小儿子。” 江品童低头望向戴着厚重黑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江棣,笑着模模他的脸。“你好,你长得好可爱喔!” “呿,对于成熟的男人来说,“可爱”是一种污辱。”江棣冷傲地转身走开。 江品童愕然失笑。 成熟的男人? 炳哈,什么嘛,明明就是矮不隆冬的小表一枚。 “妳还有一个堂哥叫江克勋,负责管理公司的主要业务,平时都独居在外,偶尔有空才会回来。”江烈继续说道:“对了,为了能让妳快点适应江家的生活,我特别安排了一位男仆给妳。往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妳尽避吩咐东恺就是了。” “喔。”江品童觑向一脸狼狈的费东恺,忽觉心虚。 “东恺,刚才童童应该不是存心弄伤你的,你就别跟童童计较了。”江烈为自己的宝贝孙女说话。 “当然不会。”费东恺紧瞅江品童,挑起大大的笑容。“三小姐,妳有福了,往后我一定会“特别用心”的伺候妳。” 望着那抹十足危险的邪佞笑容,江品童莫名的寒毛直竖。 ***************** “啊──” 凄厉的尖叫声在江家的美容室回荡着,一部分的腿毛被狠狠的连根拔起,江品童痛得飙出眼泪。 “对、对不起,我太用力了。”美容师吓了一跳,手足无措的道歉。 “我不要做了,放开我!”江品童身体被绑捆在美容床上,很努力想挣月兑,却徒劳无功。 “可是……”美容师面有难色,瞄瞄坐在一旁翻阅时尚杂志的费东恺。 此刻他已换上一套熨烫整齐的衬衫,恢复俊魅优雅的模样,只不过脸上狼狈的咬痕仍难以遮掩。 “继续!”费东恺头也不抬的吩咐美容师。“狠狠的拔,把那些有碍观瞻的手毛和脚毛通通彻底拔除干净,免得江家三小姐一走出去,被误会是动物园里的女猩猩出来骚扰人类就不好了。” “噗!”美容师抿嘴偷笑,继续在江品童的小腿上涂抹除毛剂。 哇哩咧!这个死费东恺,摆明故意报仇嘛! 江品童侧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他。“和其它女生相比,我承认自己的手毛和脚毛是稍微浓密又长了一点,可是还不至于恐怖到像猩猩呀!啊呜──” 又被猛力拔除一部分的腿毛,她痛嚎,浑身发抖。 “可恶!为什么回江家就必须清除手毛和脚毛?它们是碍着谁了?” “这是江老太爷的吩咐,身为江家的千金,不只言行举止,就连外貌造型都必须随时保持完美尊贵的形象,免得让江家在上流社会中丢脸,希望三小姐可以牢记这一点。”抬头欣赏她痛苦扭曲的表情,费东恺心中感觉真痛快。 他从来都不是君子,有仇必报乃是他的做人宗旨,就算对象是他的新主子也一样。 既然敢乱咬人,哼,她就必须接受惩罚。 “我才不管什么狗屁形象,啊啊啊啊──”抗议无效,江品童可怜兮兮的继续让人宰割。 拔除完有碍观瞻的体毛,美容师接着帮她护肤美容和梳妆,改换新的造型。 月兑去土气的女警制服,江品童换上一袭水蓝色的绕颈小洋装,一头深褐色短发轻抹发蜡,随意抓整,呈现凌乱可爱的俏皮感。圆圆的脸蛋轻施薄妆,灵活大眼因刷上睫毛膏而更加灿亮有神,小小的嘴唇涂着女敕红唇蜜,闪烁水润光泽。 经过美容师的巧手改造,使得她褪去先前男孩子般的粗蛮气息,浑身充满可爱甜美的小女人魅力。 “不错!这样的装扮,才符合江家千金小姐的身分。”费东恺满意一笑。 “不错个屁!”瞪着镜中的新造型,江品童相当不习惯。“我最讨厌化妆,像在脸上涂油漆似的。还有,我最最最讨厌穿洋装了,行动真不方便。” “就算不喜欢,妳也得渐渐习惯。”费东恺食指轻压她的唇,提醒道:“还有,身为名媛淑女,不该老是把屁字挂在嘴边。” 江品童张嘴作势要咬他的手指头。 “三小姐,妳应该庄重点!”他敏捷缩回手指,皱眉瞪她。 “你管我!”她朝他吐吐舌头,看见两名女佣将一堆昂贵华丽的名牌衣物和高跟鞋送入她卧房里的置衣室。 她好奇地走上前翻看衣服,看见好几套标价超过十万元的香奈儿小礼服,不禁咋舌。 哇靠,她一个月的薪水连一件小礼服都买不起咧,江家果然有钱的可怕! “等等!”费东恺阻止女佣将一堆崭新的名牌收入衣柜里,拿起其中一件察看。“d罩杯?” 他再瞄瞄江品童,将丢回给女佣,冷声斥责。“妳们以为三小姐是玉山?还是阳明山?不论横看竖看,三小姐就像一片嘉南平原,妳们却全挑了大尺码的内衣,这样会害三小姐严重自卑。” “抱歉抱歉,一时疏忽了。”女佣连忙道歉。 梆,这该该该该……死的男人! 江品童娇颜抽搐,傲然地用双手捧起自己胸部。“有什么好自卑?胸部小也没什么坏处,最起码不用担心会下垂,奔跑抓贼的时候也不会成为沉重的负担。” “没有一个女人会当着男人的面做出这种举动。”费东恺愕瞪着她。 “也没有一个男人会来管女人的尺寸吧?”身为警察,长期在男人堆里打混,她的性格不拘小节、爽朗得像男生一样,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害羞。 “我奉命伺候妳,有关妳的一切大小事物,全都在我的管辖范围。”费东恺吩咐女佣。“把全部的都换成a罩杯。” 适时,费东恺口袋里的无线对讲机响起。 “东恺,我要带童童一块去参加老朋友的聚会,快点帮她打扮好。”江烈传来命令。 “是的。” 费东恺再次检视江品童的装扮,然后把她拉出置衣室,从放置十多瓶高级香水的玻璃柜里挑中annasui的dollygirl,朝她颈侧和手腕上的动脉处轻轻喷洒几下。“香水能让女人更加妩媚迷人。” “哈──啾──”清甜的花果香窜入鼻腔,泛起一阵搔痒,江品童禁不住用力打了个喷嚏。 懊死不死的,费东恺正好被喷了一脸,面色倏地刷黑。 “噢?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江品童微扬的嘴角掩藏不住笑意,伸手往他脸上胡乱擦抹。“其实鼻涕里的成分含有很丰富的蛋白质、碳水化合物和盐分,还有一些有益细菌可以增强免疫力,被鼻涕喷到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么说,我还要感激妳喷我一脸鼻涕,帮我增强免疫力?”他气得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如果你想道谢,我也不反对。”她哈哈笑。 “一个名媛淑女,不应该做出这种失礼的事!”他怒目切齿,恨不得撕烂她脸上灿烂的笑容。 “好啦,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望着那双因怒火而益发熠亮的迷人眼睛,她的心莫名怦动了一下,视线再往下移动,望见他肿胀变形的下唇瓣,却控制不住的噗嗤大笑。 “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嘴上含着香肠也是件很失礼的事,你要不要先把香肠吃下去?哈哈哈~”要命!笑到肚子好痛,她揉揉自己的肚子。 “这么喜欢拿我寻开心?”他顿时火冒三丈,浑身散发一股邪鸷的危险气息。“呵,不如我们来做点更开心的事吧!” “什么?” 强悍的铁臂赫然紧勾她的纤腰,他出其不意的压覆上她的红唇。 她剎时瞪大双眼,发出凄厉的哀嚎。 王八蛋!他居然也咬她! 第二章 “嘶……痛痛痛痛!” 碘酒涂上破皮肿胀的下嘴唇,泛起一阵强烈的刺痛,江品童痛得脸蛋皱成一团,从反射的镜面中看见身后那张邪恶得意的笑脸,忍不住爆出一连串咒骂。 “连女人都欺负,没风度的家伙!”她气呼呼的转身,将药瓶用力扔向可恶的肇事者。 “妳错了,回赠见面礼也是一种充满风度的展现。”费东恺轻松接住药瓶,狠狠咬了她一口之后,心中终于舒坦多了。 “真爱鬼扯!”她捏紧拳头,克制想揍人的冲动,恐吓吼道:“我根本不需要什么鬼男仆伺候,我要叫爷爷把你轰出江家!你这个傲慢的家伙,需要接受一点惩罚!” “太好了,求之不得。”他不怒反笑,一派轻松自若的模样。 “什么?”发现他神色充满期待,她心中顿生狐疑。 听见自己坑讵饭碗了,他怎么还能笑得这么高兴?真是怪哉。 “聚餐时间快到了,东恺,快叫童童出来。”无线对讲机再次传来江烈催促的声音。 “知道了。”费东恺切掉通话键,朝她邪魅地笑眨双眼。“在妳爷爷面前,记得狠狠地臭骂我一顿,我等着你们拿扫把轰我出门。” “哼,那你就先将扫把准备好吧!” 江品童横了他一眼,紧接着走出房间,与江烈一同乘车前往聚会地点。 “妳的嘴怎么肿了?”江烈纳闷地探研她的下嘴唇。 “刚才……”江品童却迟疑一下。“呃,自己不小心咬到了。” 唉,她堂堂一个英雌还是做不出像小朋友爱告状的行为,算那个傲慢邪恶的家伙好狗运,逃过一劫啦! “爷爷,费东恺怎么会到江家工作?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甘愿屈就为仆的人。”她难掩好奇的问道。 “谁教他爷爷是个大蠢材!”江烈哈哈嗤笑。 “这关他爷爷什么事?”她更困惑了。 “费老头和我从小一块在眷村里长大,不论在课业、事业或爱情上,我们一直都是水火不容的竞争敌手。当年费老头追走我最爱的女人,我心有不甘,找了他上赌桌连赌三天三夜。哈哈,结果最后费老头笨得要死,不只把大半的家产都赌输给我,就连他们费家三代的子孙也必须听从我的命令,在江家为奴为仆、做牛做马。”聊及往事,江烈得意洋洋的大笑。 “他们都愿意乖乖当仆人?!”她诧异。 “嘿,当然不愿意。”江烈老奸巨猾的说道。“但是当初我和费老头有立下合约,输家若不遵从赢家的命令,就要赔款一百亿。这种天价根本没几个人能赔得起,他们只好乖乖听话了。” 她终于明白费东恺为何会如此期待被赶出去了! “所以说,费东恺的家人目前也全都在江家工作?”她好奇问道。 “费老头老早就退休,自己滚到养老院去住了。东恺的父母则在几年前不幸车祸丧生,现在就剩下东恺和他妹妹费希儿在江家为仆。” “他妹妹?怎么没见到人?” “那丫头平时负责伺候克勋,和克勋一块住在外头,偶尔才会回来。” “喔。” “如果东恺伺候的不周到,或是对妳有所不敬,妳记得告诉爷爷。我一定会延长他在江家的工作年限,惩罚他一辈子都不能退休。”江烈宠溺地模模她的头发。 “延长工作年限?原来还能这样喔!”江品童忽而阴阴窃笑。 太好了,她知道该如何整治这个邪恶不羁的大男仆了。 ***************** 半夜时分,万籁俱寂。 尚未适应新环境,江品童在柔软大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呼~好无聊!”她撑坐起来,一把抓过搁在床头柜上的无线对讲机。“喂喂喂,呼叫大贱仆。” 棒嚷了好一阵子,彼端才传来回应。 “做什么?”浓浓的困音里饱含不悦。 “我饿了,煮宵夜给我吃。”她笑声要求。 费东恺瞄一眼时钟,忍不住低声气咒:“这么晚了还吃什么宵夜,继续睡妳的觉。” “我就是要吃,十五分钟之内把宵夜送进我房里。记住你是仆人,就必须乖乖遵守主人的命令,over。” 她才不管他抗议与否,说完径自结束通话,然后从沙发上拿起一套向女佣借来的白色短裙制服,脸上泛起贼兮兮的笑容。 懊清纯可爱的女仆装啊!穿上它,一定会美丽得闪闪动人,喔呵呵呵~ 十五分钟之后,费东恺准时送来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 被人从睡梦中挖起煮宵夜,他情绪恶劣,一张俊脸臭得要命。 “不是已经打算把我轰出江家,怎么还会指使我帮妳做事?”他甚至连行李都打包好了,准备随时走人。 “我改变主意了。”她端起面,呼噜噜的大口吃着。“就这样把你轰出去,害你失业饿肚子,好像太残酷无情了。” “看不出三小姐如此宅心仁厚,还会关怀下人。”他讽笑。 坦白说,他从没打算一辈子窝在江家卑躬屈膝的做牛做马,早在两年前,他就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动画公司,所以就算不当男仆,他也不会饿死。 “好啦,老实告诉你,是因为你这个人太邪恶了,我怕你会去危害人间,才决定把你留下来好好教一番。”她朝他笑眨双眼。“很开心吧?” 可恶!期待落空,又得被困在江家了。 “蠢蛋才会开心。”他没好气的睐她一眼,准备回房继续睡觉。 “先别急着走。”她唤住他,指着一旁的女仆制服。“去换上它。” “什么?!”有没有毛病?叫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穿女人的衣服? 他难以置信的瞪着她,怀疑自己是否听觉失调。 “穿上这件衣服,然后跳场舞让我欣赏欣赏。”她圆滚滚的眼睛闪烁恶作剧的光芒。“唉,我失眠,这个夜晚太无聊了,总该来点精彩的节目助兴。” “休想!”他下颚抽紧,青筋浮现。 之前伺候江婕和江棣两姊弟的时候,他们也不敢命令他彩衣娱主。真不晓得他究竟是走什么霉运,如今居然会碰到这般变态的新主子? “休想?”她挑挑秀眉,抽张面纸,轻拭嘴上的油渍。“听说你是因为爷爷的关系而被迫进江家为仆,你大胆违抗主子的命令,不怕惹怒主子,一辈子都无法自由离开江家吗?” “妳这是在威胁我?”黑眸迸出凌厉的杀气。 “嘿,很明显是的。”她嘻皮笑脸,完全无惧他的怒意。 “江品童,别太过分!”他扳扳手指关节,嘎嘎作响,真想狠狠地扭断这女人的脖子。 “别生气,娱乐轻松一下,有助身体健康嘛!”她拍拍他的肩,哄道:“假如你取悦了我,我愿意帮你去向我爷爷说情,让你今年就能提早退休,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妳愿意帮我说情?”他怀疑地瞇起双眼。 “当然啦,我这么善良的人,一定会帮你。”她将女仆制服塞给他。“乖,快去换上。” “………”费东恺鄙夷瞪着手中的服装,浑身僵直地动也不动。 “你放心,穿女装跳舞的事,我绝对不会向其它人泄露半分。”她索性直接将他推入更衣室。 “妳不如直接杀了我!”他咬牙低咆。 “呵呵,别闹别扭了。”他欲踏出更衣室,她又将他推了回去。“你仔细考虑清楚,难道你真的想永远待在江家当仆人?” 他与她怒目对峙几秒,为了能及早重获自由,最后只好迫不得已的妥协了。 “好,我穿!不过妳别忘记自己答应过的事。” “绝对不会忘记。”她笑着举手发誓,然后帮他关上更衣室的门。 费东恺待在更衣室磨蹭半天,江品童出声催促好几次,他才慢吞吞的走出来。 女仆制服套在他高大强壮的身躯上,变得窄小紧绷,模样相当滑稽好笑,原先的酷帅风采已荡然无存。 “噗哈哈哈哈~”她噗嗤大笑,差点把嘴里的面条喷了出来。 “该死的,别笑了!”他面色阴沉,难堪得真想当场一头撞死。 喜欢玩弄他是吧? 败好,下次他若逮着机会,换这女人完蛋了。 “好好好,不笑不笑。”她抿抿唇,强忍笑意。“开始跳舞吧!” 他僵硬不动,噬血狠戾的目光紧紧瞪着她。 “快跳啊,不然我们之前的约定就作废了。”她不耐地催促。 他缓缓扭腰摆臀,动作僵硬地乱跳着,心中暗自狂飙一连串的脏话,竭力压抑想冲上前宰了这女人的冲动。 “哗哈哈哈哈哈~”他的动作实在太丑陋搞笑了!她控制不住,倒在沙发上抱月复狂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唉唷喂呀,她身为英勇正义的女警,实在不该这样欺负人。 可是一看到这邪恶的家伙滑稽的模样,又不免感到大快人心。 她笑得越开心,他脸色就越难看,火大不跳了。 “喂,我没说停就不能停。”她还没玩够呢!“继续跳!” “是。”他突然绽放一抹诡谲邪气的笑意,狂野地撕开上衣,露出精壮完美的上半身。 “你做什么!?”她目瞪口呆,看着他宛如一头充满危险性的野兽,缓缓逼近相中的猎物。 “遵从妳的命令跳舞。”他继续大跳月兑衣舞,利落扯下恶心可笑的短裙,随手一甩。 “耶?”她抓下覆盖脑袋的短裙,赫见他面对面的贴近。 她视线往下一瞟,惊抽口气。 此刻,他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黑色紧身内裤,底下那傲人巨大的形状清楚毕露…… 噢噢噢噢,糟糕,她快晕了。 “还满意我跳的舞吗?”他挑逗地朝她的脸庞吹出一口热息。 “你你你……”她浑身泛起颤栗,顿觉口干舌燥,猛吞口水。 “我要继续月兑啰,期待吗?”他故意将内裤裤头稍微拉低,笑得一脸邪恶坏意。 “期期期……待?!”她瞪着他,莫名心跳急促,呼息紊乱。 她在扫黄组出任务扫荡,经常看到一堆嫖客光着跑来跑去,对男人的老早就看到麻木,甚至不会出现害羞的感觉。 不知怎地,如今一见到他完美性感的胴体,久违的紧张情绪立刻排山倒海的涌现出来…… 对上他满怀促狭的眼神,她不禁气恼起来。 “没错!我实在太期待了。”她佯装镇定,迅速从桌上抄起手机,对准他性感诱人的身躯。“你月兑啊,继续月兑!” “妳做什么?”他气定神闲的轻挑眉毛。 “月兑衣舞跳得这么精彩,不录像分享给其它人看,未免太可惜了。”她当真按键开始录像。“我有几个女性朋友特别喜欢看猛男跳月兑衣舞,她们看到这段影片一定会为之疯狂。” “是吗?”他从容自若的微笑。“那妳得好好拍,千万别错过任何精彩的镜头。” “放心,我会拍得很仔细。”她不甘示弱,硬是逞强挤出笑脸。 她才不信他真的敢月兑裤子,他一定是存心吓唬她,想看她笑话。 斑,她就偏偏不着他的道! “好极了。”他笑觑她,大手在自己的腰间游移着,作势准备扯落身上唯一的遮蔽物。 “我、我、我已经开始录像了,真的会分享给其它人看……”她的双眼越瞪越大,颤声恐吓。 “我的身材保持得还不错,不介意让别人欣赏。”他傲然一笑。 “……”她紧张得屏住棒吸,浑身猛流热汗,握着手机的右手也频频发抖。 妈呀~他还不停止?!他当真这么不知羞耻,要在她面前剥得一乾二净? “呵呵。”察觉她惊恐的情绪,他猖狂低笑,甚至过分的主动拉着她的手去触碰他的内裤头。 “还是……”他诱惑地笑眨电眼。“妳想亲自帮我月兑?嗯?” “stop!”她脸蛋涨红,有如触电般的惊跳起来,退离他远远的。“好了好了,到此结束。” 没办法,她的脸皮没这男人的厚,只好投降了。 “真正精彩的都还未上演,怎么可以轻易结束?”他不放过她,继续危险地迫近。“我还得取悦妳啊,亲爱的三小姐。” “不、不必了,我发现你的身材实在太、太、太恶心了,看久了容易长针眼,还是算了吧!”她一边摆出防御的架势,一边疾步往后退,却因不慎踢到桌脚而摔坐在地。 “妳确定?”对于她的狼狈,他毫不客气的大笑出声。 鳖该!这就叫报应! “确定!确定!”她扬高音量强调。 靠,真丢脸!在他面前,她就像一个大蠢蛋! 她从地上跳起来,拍拍,恼羞成怒的狠瞪他一眼。“时间太晚了,我该睡了,你可以滚了。” “遵命。” 想跟他斗?呵,她还太女敕了点。 “好好睡,千万别太想念我的完美。”他粗糙的指月复逗弄地滑过她的唇,性感嗓声饱含捉弄的笑意。 “呿,我可不想做恶梦。”她怒拍开他的手。 “小的告退。”他邪佞轻笑,拎起自己的衣物,以胜利者的嚣张姿态离开。 “可恶!这男人还真难对付!” 她挫败地扒扒头发,往后倒向床铺。 噢喔,更惨的是,费东恺性感的诡异地一直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害得她真的一夜无眠。 ***************** 夕阳西斜,映得天幕一片橙红。 台北县某条川流不息的公路上,数名便衣警察隐密埋伏在某间槟榔摊附近,正在执行抓捕卖婬集团的任务。 费东恺西装革履,一身优雅工整的装扮,混在他们之中,显得十分唐突且格格不入。 他亦步亦趋的紧随他的新主子,适时递上面纸让她擦汗,递水让她解渴。 “你回去,不要整天一直跟着我。”江品童很受不了的低吼。 自从前几天回到江家后,除了睡觉、洗澡、上厕所以外,其余的时间这家伙都寸步不离的黏在她身边。呼~她都感觉快窒息了! “若非江老太爷命令我必须贴身照顾妳,我也不想如影随形的跟着妳。”费东恺摊摊手,心中的无奈远胜于她。 “真烦人!”江品童烦躁地扒扒头发。 “江品童,妳也太大牌了吧?出来值勤,居然还带一个跟班来?”扫黄组的李组长来回瞪着他们,不可思议的惊叹。 “不关我的事,是我爷爷硬要派人跟着我。”她无奈一叹。 “唉唷,童童现在可是江氏财团的尊贵千金,身分地位不可同日而语,有专人贴身保护、伺候也是正常的。”黄晓安笑嘻嘻的靠近过来。“而且有个大帅哥陪着我们一起值勤,会让人更有冲劲呢!扒呵呵。”她边说话,边用爱慕的眼神偷瞄英挺迷人的费东恺。 “千金小姐,麻烦妳把妳的跟班管好,别让他碍手碍脚,破坏我们今天的任务。上次没破获这个集团,上头已经很火大了,这次绝对不能再失误。”工作压力大,李组长神态十分焦躁。 “放心放心,有我在,今天一定会把那些人成功擒住。”江品童安抚地拍拍李组长肥厚的胸口,然后警告地瞪向费东恺。“听到没?你最好给我乖一点,千万别坏事。” “我向来很乖。”费东恺慵懒地勾唇一笑。 “啧,大言不惭。”江品童轻啐了声。 “组长、组长,那个叫龙仔的皮条客出现了。”一直严密监视槟榔摊状况的小梁,急声禀报。 “好,负责乔装嫖客的人是谁?”李组长扫视众人。 “半钟头之前,阿城出了车祸,现在没办法赶来。”阿肯报告。 “妈的,你怎么现在才说?那现在还有谁能去跟皮条客接头?”李组长激动低吼。“上次行动的时候,皮条客已经见过我们这群人,如果这次再由我们的组员假扮嫖客,他铁定不会上钩,更不会泄漏新的婬窟地点。” “让他去!”江品童冷不防的将费东恺推到众人面前。 “他?!”大家惊瞪费东恺。 “为什么是我?”费东恺沉声抗议。 “皮条客不认识你,现在这里就只有你是最适合的人选,当然由你去啦!”她说得理所当然。 “别闹了,我又不是警察,这不干我的事。”况且,他浑身充满优雅尊贵的气质,哪里像低级的嫖客?她眼睛是瞎了吗? “维护治安,人人有责。”江品童阴恻轻笑。“要假扮嫖客,还是要一辈子在江家服务到老死,你自己选择呗。” “妳只会来这招吗?”之前威胁他穿女仆装跳舞还不够,现在竟然还要他扮嫖客,这女人真是该死的爱折腾人。 “没错!”她巧笑倩兮。“不过只凭这一招,就能把你吃得死死的啦!” “江家人果真都变态得无可救药。”费东恺咒骂连连,却拿她没辄。 “好,就这么决定了,由江品童的跟班充当嫖客。”为了能尽速破案,李组长迅速答应了。“小梁,你去跟他对换衣服。” 于是,费东恺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小梁进入某间商店里的厕所更换衣服。 当费东恺换好轻便的t恤和牛仔裤出来,江品童大剌剌的在他面前示范一个很令人傻眼的动作。 “来,学我!把手插入裤子的口袋,朝胯下抓痒。” “不可能!”费东恺满额黑线,如此没格调的举措,他可做不出来。 “男人不都是这样?你的言行举止要表现出色欲熏心的粗鄙模样,皮条客才会相信你是嫖客啊!”江品童将他的嘴角往两旁轻扯,提醒道:“记得还要笑得饥渴、婬秽一点。” “休想!”他不悦地拍开她的手。 “啧啧,好叛逆。”她与他对峙相瞪。 “好了,别再浪费时间了。”李组长转头吩咐小梁:“帮他把装备准备好。” “是。”小梁将一个比钮扣还小的隐藏式无线耳机塞入费东恺的右耳里,接着把一枚袖珍型麦克风别在他t恤里面。 “等会儿你就直接到槟榔摊找那位叫龙仔的皮条客,跟他说你是透过朋友介绍来的,要找小姐。他相信你是嫖客后,会亲自带你到他们的婬窟,我们也会一路偷偷尾随你们。”李组长说道。 江品童插嘴补充:“当你到达那里,若有看到应召女郎和其它嫖客,确定是婬窟后,再透过麦克风通知我们,我们就会立刻冲进去逮捕他们。上回就是因为情报错误,害得我们扑空,半个应召女郎都没抓到。” “嗯。”费东恺脸色阒沉,很不情愿的应了声。 江品童咧嘴一笑,拍拍他的臀部。“大贱仆,千万别丢我的脸。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第三章 从男仆沦落到乔装嫖客? shit!他的人生还真他妈的坎坷,一世英名就毁在江品童那该死的女人手中了。 费东恺万般无奈,拖着沉重的脚步独自前往几公尺外的槟榔摊。 “你是乌龟啊?速度慢吞吞的,走快一点啦!”无线耳机忽然传来江品童不耐烦的催促。 她正和同事们坐在普通的私家车上,拿着望远镜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不好意思,我天生腿短,就是走得慢。”费东恺没好气的回应,修长的双腿依旧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 “还顶嘴咧,逆仆!”她气得磨牙。 “谢谢夸奖。”费东恺悠哉地慢慢晃到槟榔摊前。 “帅哥,买槟榔唷?”穿着性感薄纱的槟榔西施笑吟吟的贴近过来。 “不,我找龙仔。”他走往里边,伫立正在看电视的肥胖男人面前。“听说这里有小姐做特别服务。” “没有啦。”龙仔操着台湾国语摇摇手,急忙否认。“偶们这里只有单纯卖槟榔啦!” “怎么可能没有?前阵子我朋友才刚来过。”费东恺泰然自若的应对。 “哪个朋友?”龙仔口嚼槟榔,抽着烟,盯着费东恺的眼神充满凶恶的煞气与防备。 埋伏周围的警察们透过麦克风听见他们的对谈,全都紧张得捏把冷汗。 “姓陈的。”费东恺保持镇定,随口胡诌。 在台湾“陈”为第一大姓,随便讲讲,应该能蒙中吧! 龙仔想了一下。“喔~开餐馆的那个陈桑喔?” “就是他。”费东恺顺着他的话点头。 “原来你素陈桑的朋友,陈桑今天怎么没有一块来?”龙仔半信半疑的上下打量他。 “他今天比较忙。” “费东恺,你的表情太正经了,一点都不像嫖客。快抓痒、快婬笑,千万别让他起疑!”耳边传来江品童着急的提醒。“这次若再失败,以后就更难逮住他们了。” 天杀的!他只能豁出去了! 费东恺旋即将右手伸入口袋里,朝胯下抓痒,一边扯出色色的婬笑,表现出一副粗鄙下流的神态。 “陈桑跟我说这里的小姐技术不错,能伺候得让男人欲仙欲死,我特地大老远跑来捧场,你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嘿嘿,对啦,偶们这里的小姐真的很厉害,懂得怎么让男人爽歪歪啦!”他猴急的模样果然取得龙仔信任。 龙仔手臂搭着费东恺的肩,低声说:“拍势啦,前阵子有一群死条子跑来捣乱,所以偶们现在接客都要很小心。” “靠,该不会我办事办到一半,条子又找上门吧?”费东恺佯装担忧。 “放心放心,偶们换了一个很隐密的新地点,保证死条子找不到。”龙仔咧嘴嘿笑,领着费东恺往外走。“偶现在就带你去逍遥快活。” 费东恺跟龙仔上了车之后,从后照镜中瞄见江品童他们开车一路悄悄尾随。 “很少看到长得像你这么“缘投”的男人来嫖妓,你的条件这么好,应该有很多女人免费倒贴吧?”龙仔闲聊着。 “自己送上门的女人没什么好玩的,嫖妓才能带来刺激的快感。”费东恺扯扯嘴角,逼自己笑得一点,大手频频在口袋里不停抓痒。唉,他优雅尊贵的形象在今日统统破灭了! “没错没错。”龙仔哈哈大笑,赞同地猛点头。 “说得好,费东恺,你果然有当变态嫖客的潜质!”江品童在彼端窃笑。 这女人真欠扁!费东恺脸部肌肉隐隐抽搐了下,竭力遏制火气。 不到两分钟,他们在一座冷清的土地公庙前停下。 龙仔带着费东恺下车,穿越土地公庙,进入隐藏于后方的违建铁皮屋。 里头灯光昏暗,用木板隔成好几间小房间,男女欢爱的申吟此起彼落。 惫有六、七名穿着清凉、画着大浓妆的卖婬女郎坐在柜台边闲聊。 “偶们这里不只有台湾本土的小姐,还有来自中国大陆、韩国、越南、泰国、菲律宾、俄罗斯的,你对哪个有兴趣?不同国家的小姐,价钱都不一样,俄罗斯的金丝猫会比较贵一点,全套服务是四千块。”龙仔积极介绍。 费东恺视线往里头窥探,从某间房间的门缝里看见卖婬女和嫖客正在从事易。 败好,有了确凿的证据,警方可以进行逮捕了。 “看到他们玩得如此开心,让我好兴奋,想一次多挑几个。”他微低下头,朝t恤里边的微型麦克风说话,一语双关的通知警方。 “哈哈,当然行!”龙仔乐不可支。“你素想3p?4p?还素5p?” 砰!门板猛然从外被撞开,李组长带着六名组员冲了进来,嚷声大喊:“警察,临检!” “操!怎么又素死条子?”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尖叫声四起,龙仔和其它卖婬女郎仓皇逃窜。 正在房间里进行易的男女听见警察的声音,也纷纷吓得衣不蔽体的夺门逃出。 “统统别动!”警察们开始四处逮人。 “王八蛋,别跑!”瞄见龙仔往后门奔逃,江品童急欲追去。 费东恺却拦住她,不愿让她陷入危险。 “让别人去追,妳别管。”她若有什么损伤,他就难以对江老太爷交代了。 “滚开,别碍事!我是警察,抓犯人就是我的职责!”江品童气急败坏的大吼,推开他之后迅速拔腿狂追。 绑门从外被反锁住,龙仔无处可逃,一转身便见江品童拿着手铐,步步逼近。 “别抵抗了,你已经逃不掉了。”江品童劝降着。 “臭三八!”龙仔随手扛起一旁的铁椅子,狠狠砸向她。 砰!一道高大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快护在江品童身前。 左肩传来剧烈疼痛,费东恺闷哼一声,虚软无力的往前瘫倒。 “费东恺!”江品童慌忙扶住他的身子,惊骇尖叫。 ***************** 愧疚。 良心不安。 江品童被满满的自责情绪淹没,急急忙忙的拿着一罐跌打药酒进入费东恺的卧房。“药来了、药来了。” 他果着上半身,坐在沙发上,左后肩泛起一大片的红肿淤血,令人触目惊心。 “你确定不去看医生吗?”她停在他面前,担忧问道。 “不必,死不了。”他伸手欲拿药酒,却不慎牵动到左肩的伤处,痛得眉头紧紧皱起。 “你别动,乖乖坐好。”她见状,旋即在手掌上倒了些药酒,然后跳上沙发,为他的左肩膀推拿起来。 “嘶──”他痛哼。 “抱歉抱歉。”她赶紧放轻手劲。“这样的力道行吧?” “要尊贵的江家三小姐亲自伺候我这个下人,真是惶恐。”他淡瞟她一眼,语气很酸。 “唉,你会受伤也是因为我,我做这些是应该的……”她润润唇,诚恳致歉。“对不起,连累你了。” 之前她老是和他针锋相对,想不到危急之际他会奋不顾身的冲出来保护她。唉,真让她既愧疚又感动,对他的观感也渐而好转。 “妳也会内疚?我还以为妳只会威胁我、命令我。”他冷笑挖苦着。 “当然啰,我也是有良心的。”她弯唇嘻嘻笑。“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多亏你的帮忙,我们才能成功破获这个卖婬集团。”她情绪格外兴奋,忘情地用力拍了他的肩头一下。 “该死的妳──”他吃痛地瑟缩身子,狠戾瞪着她。 “啊,sorry,一时激动,不是故意的。”她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轻轻抚揉他的伤处。“喂,以后我们还得长时间相处,经常这样针锋相对也挺累的,不如就和解吧!” 既然她都先低头了,他的语气也转为和缓。“只要妳安安分分当个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别净给我找麻烦,我没兴趣和妳作对。” “哈,有点难度,不过我尽量啰!”她爽朗大笑。 败好,往后彼此和平共处,轻松没压力。 经过她巧手的推拿,他左肩的疼痛终于稍微减缓,起身套上衣服。 “童童!童童!”这时候江烈回来了,客厅传来他焦急万分的呼唤。 江品童与费东恺一前一后的走往客厅。 “听说妳跑去抓卖婬集团,还差点被嫌犯打伤,妳要不要紧?”江烈紧张兮兮的审视她全身上下。 “我没事,反倒是费东恺为了救我而受伤了。”不解江烈从何处得知此事,她纳闷望向费东恺。 “妳所有的一举一动,我都必须向江老太爷汇报。”费东恺解释。事发后没多久,他便立即打电话通知江烈了。 “多亏有东恺在,不然妳若是受伤,爷爷可要心疼死了。”江烈忧心地眉头深锁。“唉,警察这个职业实在太危险了,妳还是辞职好了。” “不要紧,以后我会小心注意安全。” “还是不好,假如哪天妳不幸发生什么意外,我怎么对妳死去的母亲交代?况且江家的千金老是在外抛头露面,实在有失江家的颜面。”江烈专制地下了决定。“晚一点,我就直接打电话给警局的主管,帮妳辞了这个工作。” “可是……”江品童抗议的声音被掩盖过去。 “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别再提了。”为了维护她的安全,江烈绝不妥协。“三个月后东来集团和新时尚杂志要联合举办一场名媛大赛,妳去参加竞选吧!” “什么名媛大赛?”江品童一头雾水。 “就是在上流社会中挑选出外型、仪态、学识、才艺最特别出众的名媛淑女,只要夺得第一名就能和东来集团的少东岳来杰结婚。”江烈兴冲冲的解说。 “不用了,我还不打算结婚。”江品童急忙拒绝。 “妳母亲在临终之前,除了希望我把妳接回江家之外,还希望我能帮妳找个好夫家,我当然要帮忙达成她的遗愿。”江烈笑嘻嘻的哄劝。“妳放心,岳来杰那个人的外表和人品都很不错,绝对是个适合结婚的好对象。” “可是……”江品童娇容垮了下来。 江烈不再理会她的抗议,视线转向费东恺。 “我知道你一直很想离开江家,去经营自己的事业。这样好了,只要你能够严厉督促童童认真学习,让她在这次名媛大赛中拿到第一名,顺利嫁给岳来杰,我就答应马上放你离开江家。” 听到能及早离开,费东恺双眼都绽亮起来。 “等等,你先别高兴得太早。”江烈补充说道:“如果童童无法赢得比赛,嫁给岳来杰,你就必须依照原来的合约规定,在江家服务到六十岁。” “一言为定!”只要有一丝机会能离开,费东恺绝不想错过。 “一言为定。”江烈颔首保证。 江品童懊恼地猛扒头发,欲哭无泪。 唉,失策,当初真不该答应回江家的。 往后她的生活,可要凄惨了。 ***************** 优雅名媛的魔鬼式训练,正式揭开序幕。 早晨七点,江品童尚在睡梦中就被费东恺挖了起来,残酷地丢入泳池,强迫游泳一个钟头,以助雕塑完美的身材。 八点钟,请来专业的音乐老师教导她弹钢琴。 音乐老师叨叨絮絮讲不停,认真教她看乐谱、认识琴键。 她听起来却感觉像催眠曲,整个人神游太虚、昏昏欲睡,一颗小脑袋不停点来晃去。 “哔哔哔……” 一阵尖锐刺耳的哨声猝然在她耳边响起,骇得她整个人惊跳起来,眼色茫然又惊恐。 “睡醒了?”费东恺衔着口哨,把她压回椅子坐好。“很好,继续上课。” “妈的,发神经啊!”她怒声咕哝,掏掏耳朵,感觉耳膜仍嗡嗡作响。 “啊──”呜,她的嘴唇被衣夹子狠狠夹了一下。 “以后如果再说脏话,我就会用这种方式伺候妳。”费东恺勾唇微笑,用眼神示意音乐老师继续上课,自己则寸步不离的守在一旁。 梆,忍忍忍忍忍,要忍耐! 千万别再跟这个爱记恨的小气家伙斗起来,否则最后她又会自讨苦吃。 江品童忍气吞声,努力打起精神听讲,双手在琴键上胡乱飞舞。 岂料,闲闲一旁纳凉的邪恶大男仆居然比老师还严格,发现她弹错一个音,立即用衣夹子凌虐她可爱的小手,害她憋得满肚子火。 懊不容易忍到九点,新的折磨却接踵而来。 费东恺把她揪到韵律室,强迫她跟着美姿美仪老师学习优雅的走姿与体态。 她蹬着三吋半的高跟鞋,走起路来东倒西歪,犹如踩着高跷的小丑。 “抬头挺胸,缩小肮,臀部夹起来……”女老师温柔提醒。 一根细细的藤条很不温柔的从她的胸口、小肮一路滑下,最后移到她的小,一鞭。“啪!” “没夹紧,下垂了。”费东恺严厉纠正。 “啊呜~”她痛得涨红脸,双眼泪光闪烁,内心咒骂不止。 踩着高跟鞋来回走了一个钟头,她双腿酸得都坑谙了。终于听见老师宣布下课,她旋即兴奋欢呼,月兑下高跟鞋随手乱甩。 咚!老天果然有眼,恶仆遭到报应了。 眼角余光瞟见费东恺黑着脸、揉着被砸疼的额头,她忍不住抿唇窃笑。 “江、品、童!”恶仆怒气腾腾的杀过来。 她整个人马上虚弱地瘫倒在原木地板上,娇颜痛皱成一团,可怜兮兮的指着自己的双脚。“呜呜,抽、抽筋了。” 费东恺面色转为紧张,蹲在她身前,扳起她的脚板。“感觉如何?” “还是痛……”发现他很吃这一套,她继续瘪嘴装小可怜。 他手劲适中,缓缓为她的双腿按摩起来,以助放松肌肉。 偷偷觑瞄他的神情,认真之中掺杂一丝淡淡的温柔,她不自觉的被吸引,宛如磁铁的异极紧紧相吸,难以抽离,方寸也隐隐骚动起来…… “好了。”按摩将近十分钟,他放下她的腿。“过十点钟了,插花技艺的老师应该来了,该继续上课了。” “呼~”她累得垮下双肩,软言哀求。“我对那什么鬼名媛大赛根本没兴趣,可不可以放过我?” “当然不行!我人生中的自由现在全掌握在妳身上,妳死活都要给我拿到第一名。”他阴恻微笑,弯身模模她的头,最后大掌停在她颈后,有种随时准备掐断她脖子的威胁感。“以妳现在的资质要挤入前二十名都有点困难,妳必须更加孜孜不倦的认真学习。” 呿,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惜折磨她,自私鬼! “我不要!”她打算落跑,可惜慢了一步。 “由不得妳!”他直接把她拎了起来,带到花室学习插花技艺。 插花老师先教授江品童利落地修剪枝叶,再亲自示范精湛纯熟的插花技术给她看。 轮到江品童表现的时候,她的动作果然利落简洁,咻咻咻的三两下便把花朵和绿叶全剪光,花盆里只剩下一堆光秃秃的绿色根茎,甚至还插得东倒西歪、乱七八糟。 “啧啧,真是完美的杰作!”捧着自己独特的艺术创作,她沾沾自喜,满意得无以复加,毫无察觉一旁快崩溃的两人。“活到这年纪,我才发现自己是万年难得一见的艺术天才。” 插花老师气得躲到一旁捶胸顿足,险些吐血。 费东恺闭眼,一边按揉太阳穴,一边深呼吸,努力控制怒气。 就凭她这副德性要赢得名媛大赛?会不会反而当众出尽洋相? 老天,他顿时感觉自己的人生黯淡无光。 ***************** 午休时间,江品童终于得以喘一口气。 坐到餐桌前,看见面前的一小盘生菜,她兴奋的情绪瞬间被浇灭。 “只有这样?”她垮着脸,拿叉子胡乱翻搅生菜。呜,连半块肉都没有…… “是的。”费东恺一边啖着香女敕的顶级牛排,一边解说:“虽然妳的身材已经算瘦的了,但若要顺利赢过其它女人,至少还需减掉三公斤才行。” “别太狠喔,我已经被折磨一个上午,现在饿到全身发软无力,只吃这几根草怎么够补充体力?”她垂涎欲滴的贪望他面前的牛排,肚子饿得咕噜直响。 “因为妳今天上课不认真,所以份量特意减半。” 有惩罚,往后她才会学乖。 “费东恺,你真是个大坏蛋!”她气呼呼的抱怨。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他扯唇肆笑,抛出一个极具挑逗的迷人眼神。“说不定哪一天妳会因为我的坏,而深深迷恋上我。” “哼,你以为我脑袋里装大便吗?”她不屑地撇唇。“只有脑袋装大便的女人才会失智爱上坏男人。” “又出口成脏!”他直接把她面前的食物移至一旁。“现在妳连这些草都甭吃了。” “吼,不管,我就是要吃!”牛排的香味不断飘入鼻腔,刺激着大脑中枢,她忍无可忍,饿虎扑羊似的扑向他,然后快狠准的用叉子插起牛排,一大口塞入嘴里。 “给我吐出来!”费东恺俊脸丕变,一手拽住她的身子,另一手试图伸入她嘴里挖出食物。 “唔唔唔……”她嚼得眉开眼笑,因满嘴食物而双颊鼓鼓的,连他硬塞进来的手指头一起啃咬。 “江品童,妳这杀千刀的饿死鬼!”他恼怒诅咒,吃痛得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指头。 她挺身回自己的座位坐好,迅速咽下嘴里的食物,然后炫耀似的张大嘴,让他瞧瞧空空如也的口腔。 “嘿嘿,肉质香女敕鲜美,江家的厨师厨艺真是棒!”她意犹未尽的舌忝舌忝唇。 费东恺被满满的挫败感淹没,索性将锋利的牛排刀扔给她。 “妳考虑一下,看是要现在直接自我了断,或是干脆先杀了我,免得哪天我失控会忍不住宰了妳。” “别这样,人生其实还是很美好的,我们俩都要好好活着。”她嘻皮笑脸,反倒安慰起他来了。 “活着看谁先把谁气死吗?”他冷笑。 “哈哈。”她伸长手,把原本属于她的生菜推到他面前。“喏,别说我欺负你,你就吃这个吧!” 见他依旧阒沉一张脸,她插起一片生菜硬是塞入他嘴里。“乖,别闹脾气,快吃!” 他怒瞇双眼,泄忿似的用力咀嚼嘴里的食物。 他越愤怒,她越是喜眉笑眼,早前憋了一肚子的郁闷鸟气剎那消散无踪。 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劲了,她忽然觉得他又气又无奈的模样,还挺可爱逗趣的呢! “东恺,我和朋友约了要去ktv唱歌,你陪我一起去。”刚睡醒起床的江婕走入餐厅,正巧撞见江品童喂食给费东恺的亲昵举动,立刻打翻醋坛子,凶狠瞪向江品童。 对于江婕不善的目光,江品童早就习以为常,自动视而不见。 “抱歉,我没有时间。身为三小姐的专属男仆,除了负责伺候她,还得督促她练习才艺。二小姐请找自己的贴身女佣陪同吧!”费东恺直截了当的回拒。 “女佣太无趣了,我就喜欢你嘛!”江婕撒娇道。 “一点了,该继续上语文课。”费东恺不再多言,直接拉着江品童往餐厅外走去。 “东恺!”被心上人漠视,江婕气得直跺脚。 “为什么只有我要上课,江婕都不用?” 每天江婕只要负责吃喝玩乐就行了,什么才艺都不用学习,真是羡慕死她了。 江品童心中很不平衡,双手抱着柱子,死都不肯和他走往书房。 “逼近七十公斤的体重让她丧失竞选资格。”他轻松把江品童扛起,惩罚地拍打她的一下,紧接着快步移向书房。 江品童没有挣扎,反而双眼乍亮,充满无限的希望。 反正她从不在乎自己的外表,那她也要想办法拼命偷吃,把自己吃成胖子。 只要丧失竞选资格,她就不必再学习那堆令人头昏脑胀的鬼才艺,也不必嫁给莫名其妙的陌生人了,哇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