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锁情妇》 楔子 “他”是一个集团。 是个清一色由男性组成运作的跨国企业。 创始人据说是位美籍华人,他很聪明,是个千年难得一见的绝世怪才。 听说这个创始人的性子,一半像是天使,一半是魔鬼, 而世人所见的他,大部分是像魔鬼。 因为绝多数见过他的人,从来不敢提起只字片语。 他一手创建了“他”集团,当他的事业发展到世界各个角落时,他把“他”集团一分为二,分别给了自己的双胞胎儿子。 传言这两个儿子没有他们老爹聪明,而且生性懒散,可是他们很好命地各自找来三个天才养子,这六人为他们兄弟俩奔波效劳,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他”集团的资产在短短十年间翻了一百倍 这六个养子各自管辖一个产业,他们在各自的领域内,都是赫赫有名的龙头老大。 这六人,属于双胞胎哥哥“龙之组”的分别是段翊、原非、方岩;属于双胞胎弟弟“凤之组”的则是步风、齐霁和苍凡。 他们六人年纪相差无几,而且容貌非凡,最重要的是,他们还都是单身汉。 有鼎鼎大名的“他”集团做背景,他们不仅仅是“黄金单身汉”,而是货真价实的“钻石单身汉”。 相反的,这样的他们处事相当低凋,连那些勤于打探的狗仔队都探得不到确切的内幕消息,只能偶尔发表一些关于他们的新闻花絮。 不过,最近关于“他”集团的消息突然多了起来不晓得是哪个神通广大的人士得到了确切消息,说“他”集团的太皇准备红钻石单身汉们征婚。 鉴于这六人都到了三十多岁的年纪,却迟迟没有定下终身,太上皇一时兴起,便打算替他们招亲,结果“他”集团内部开始兵荒马乱。 “他”集团清一色都是男子,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定,太上皇一直不说他的理由,外界也无从知晓。 但是,总有一些人议论纷纷.怀疑这个清一色都是男子的集团成员有种特殊的性向——他们只喜欢男人。 呃…… 真的如此吗? 第一章 当四周的喧哗声忽然之间停止时,原本沉浸在漫画世界中的甯馨儿狐疑地皱了皱眉。 这里是d&r联邦银行总部的人事部,因为正向外界甄选总裁特助,所以人多,也特别吵闹。 因为规定应征的人员,性别必须为女性,所以今天来面试的都是女人,俗话说得好,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会儿来了一大堆女人,自然就安静不下来。 而现在突如其来的寂静,让甯馨儿觉得有些不适应,虽然很喜欢那本搞笑的漫画,她还是慢慢地抬起头来,打量四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原本占据了整个楼层走廊的人们纷纷让开到两侧,一行四人走了进来。 当看清楚为首的人时,甯馨儿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哇!她心里有着惊讶。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并不是他有多帅,或者多丑,而是他、他、他居然戴着面具! 而、而、而且那个面具,真的很搞笑耶! 那面具是用黑漆漆的皮做成的,头上还有两只牛角装饰,绿眼睛、獠牙都露了出来,而且那个人穿了一袭黑色西装,搭配着他那高大到有些突兀的身材,呃…… 真的很有撒旦的感觉。 可是今天是万圣节吗? 甯馨儿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发觉周遭的人都把目光转移到她的身上,她才急忙用手掩住嘴角,低下头,但还是忍不住闷笑不已。 结果她的手被身旁的朋友狠狠掐了一下,痛得她倒抽口气。不是她生为台湾人少见多怪,而是美国人真的很有趣,连选蚌助理也搞得像化装舞会一样。 虽然低着头,寗馨儿仍然感觉到有道炙人视线锁在她身上,她有些诧异,偷偷地抬起头,那双视线却消失不见。 这个公司还真的很诡异。 甯馨儿摇了摇头,反正事不关己,她继续翻起自己的漫画,沉浸在方才被打断的情节里, 反正今天她是陪着毛青眉来应征的,所以她对其他事并不太感兴趣。 “馨儿、馨儿,我、我快不行了。”在一旁的毛青眉扯着她的袖子,压低嗓音在她耳边小声说。 寗馨儿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臂,“安啦、安啦,这种事情你就看开一点,别太紧张.否则容易造成反效果。” “可是……我真的很紧张嘛。”毛青眉从有到那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出现后,心脏就开始怦咚怦咚狂跳不止。 明明面具上的绿色眼珠是假的,她却总觉得自己被那双目光看得透彻,而且那高大的男人从她身边经过时,似乎还有意朝她这边看了一眼,更是让她期待又惶恐。 她用手梳理自己做了特别护理的乌黑直发,又模模那天天做皮肤保养的脸蛋,忍不住掏出小镜子照来照去。 “馨儿,你说d&r的总裁会喜欢东万女人吗?万一他只喜欢欧美的美女怎么办? “那你就去做隆胸手术啊。”寗馨儿无关紧要地说。 “馨儿,你故意气我!” 毛青眉过来要掐她,甯馨儿轻笑着闪身躲开。 其实甯馨儿也知道,毛青眉为什么今天非要拉她一起来面试,因为和她身高一百七十公分的模特儿身材和面孔相比,身高只有一百五十七公分的甯馨儿在西方男人的眼中,简直就像个玩偶女圭女圭。 毛青眉喜欢和寗馨儿在一起,因为那样可以烘托出她的美丽 篡d凡毛青眉喜欢和甯馨儿在一起,因为那样可以烘托出她的美丽非凡。 寗馨儿是个文静的女子,脸蛋虽然娇小,但是绝对称不上美丽,再加上她一向不太喜欢化妆,放在人堆里更是会消失,让人过目就忘。 d&r公司这次向全国招聘总裁特助,还特别规定了性别、身高、相貌、学历、家世等等各项规定,简直就像选美大赛一样。 毛青眉自认如果回台湾参加选美大赛,一定可以稳拿冠军,但是在美国……她就没有任何把握了。 毕竟东西方的审美观,还是存在很大差异的. ☆☆☆ 那四个男人走人办公室,便将门从里面关上,也挡住外面的嘈杂声。 那些跃跃欲试的女人们开始交头接耳,纷纷议论着刚才走过的那三个超级酷男.和那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男人。 他是d&r的总裁吗? 为什么要戴着面具呢? 因为他很丑吗? “馨儿,你说,那面具下面,会是怎样的一张脸呢?”毛青眉无聊地玩弄着甯馨儿的手指。 “大概不好看吧。” 毛青眉掐了她一下,随即皱紧了眉头,“我真是不知道你整天在想些什么,难道你不希望得到一个好工作吗?每天打工念书实在是无聊透了。” 甯馨儿微笑道:“亲爱的毛毛,我喜欢待在学校里,而且研究历史是非常有趣的事情,为什么会觉得厌烦呢?我对现在的生活简直万分感恩。” 甯馨儿正在纽约大学历史系研究所硕士班就读,准备继续攻读博士。 “没大志。”毛青眉扯着她柔软的卷曲头发,“你呀,整天待在旧纸堆里,除了打工也不与社会多做接触,更不想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点,将来恐怕要嫁都嫁不出去。” “毛毛,你又来了。”甯馨儿无奈地叹息。 她这朋友除了爱慕虚荣、向往奢华生活之外,其实心地很善良,对她也很照顾,不过有时候真像个老妈子。 唉。 她妈妈都没有这样关心过她…… “毛毛,你很看重这次的应征吗?” “当然!” “那我先祝福你心想事成。”甯馨儿微笑握住她的手,向她传达着对她的鼓励。 毛青眉点了点头,可心里依然无法安定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心里没底,总觉得自己不会成功。 虽然d&r是纽约有名的大银行,并且是美国联邦银行的会员银行之一,有着极高的信誉与业绩,凡是攻读金融学位的学子,有哪个不想进人这个黄金窝呢? 面试的速度很快,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不消三个小时就消失得差不多了,每个离开的女子皆面露苦色,看来面试结果都不太理想。 最后,当毛青眉苦着脸从房间里走出来时,一直在门口等候的甯馨儿急忙迎上去,拉住她的手,关切地问:“怎么样?” 毛青眉摇了摇头。 “啊?马上就知道结果了吗?不是要等消息?”甯馨儿有些弄不明白了,一般的面试结果,不是要等一段时间公司才会通知吗? 惫是大公司的工作效率特别高,所以马上就有了结果? 虽然感到毛青眉的双手冰冷,那双美丽的眼睛几乎要落下泪来,甯馨儿还是劝说她尽快离开,“我们先离开再说吧!” 毛青眉点了点头。 她们正要走,后面的门突然打开,一个棕色头发的年轻男子走上前说:“这位小姐,请您等一下。” 毛青眉惊喜地回过头来,“是叫我吗?” “不,是这位拿着漫画书的小姐。” “她?” “我?” 这下连甯馨儿都吃惊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那男子,“叫我有什么事吗?” “请您进来谈好吗?总裁有请。”男子恭谨地说。 甯馨儿疑惑地看看他,再看看毛青眉,“毛毛,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既然他们叫你进去,就快进去,说不定是好事呢!”毛青眉虽然也很狐疑,并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推了推她。 她只好跟着男子走进面试的房间。 迎面是一张高级紫檀木的大办公桌,办公桌后就坐着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在他身后则站着两个高大魁梧的年轻男子,大概是保镖一类的人吧。 甯馨儿小心翼翼地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问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请问是您找我吗?” 面具男点了点头,随手指向靠着墙角的一组沙发,“坐。”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那种威严感让甯馨儿一点都没自抗拒,立刻就乖乖地坐下。 “你今天为什么来这里?”面具男开始提问。 “陪朋友参加面试。” “为什么你自己不参加呢?难道不喜欢d&r公司?” “不不不,我不是学金融专业的,也没有念过商科。”甯馨儿急忙回答,“而且即使我想参加,也不够资格。” “嗯?”面具男有些惊讶,“怎么说?” “我的身高不够啊.根本就不到规定的一百六十五公分。”甯馨儿微笑着解释。 虽然她觉得选择工作人员,应该主要参考工作能力,而不是外貌,但是如果要从事公关工作的助理的话,确实要选一些美女比较占优势。 面具男从办公椅上起身,走到甯馨儿面前仔细盯着她看,令她有些紧张。 最后,面具男笑了起来。 “那些规定资格啊,真他妈的讨厌,按照他们那种条件选出来的美女,全部像机器模子刻印出来的,无聊极了,就连她们的大脑回路都像安装准确的机器人一样,更是无聊。” 面具男看起来无比威严,可是却说出市井小民的脏话,让甯馨儿跌破眼镜。 他抱怨地在偌大的办公室里踱步,最后又转向南馨儿问:“丫头,你还在念书吗?” “嗯。” “念什么?” “历史。” “见鬼了,那是什么破东西?”面具男嘟囔了一句。 “先生!请您不要侮辱我的专业!”一听到对方那种轻蔑的话语,甯馨儿立刻激动得站了起来。 “虽然历史系不是什么热门学系,更不能够带来巨额财富,可是在我的心目中,它是神圣的!人类的历史是非常神圣而且值得去学习的,无论是那些伟大的事迹,还是残酷的战争,那些伟大的君主英豪,或是那些普通的市井小民也好,研究历史都会带给我们许多的教义!不以史为监,即使是庞大如你们的d&r公司也无法存活长久!” “唷!”面具男看着激动握着小手的甯馨儿,发出轻微的笑声,“真是个热血澎湃的小泵娘。” 发现自己的失态,甯馨儿有些尴尬,讪讪地收回紧握的拳头,快速缩到了沙发上,敏捷地像只怕生的小猫。 “那么,如果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不仅可以加入d&r,而且还加入背后的“他”集团,你愿意吗?” 甯馨儿呆住了。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具男,觉得他的语气温婉的出乎她的意料,根本不像他所戴的面具那么凶悍,对她的态度更是不可思议地亲切。 “愿意吗?”面具男继续追问。 甯馨儿皱了皱眉,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为什么会这样问呢?对于“他” 集团,我略有耳闻,我可不认为自己可以做这种商业公司的职员,虽然我很想结识那些厉害的商业菁英,但是我认为如果我们做朋友的话会更好,而不是上司和下级的关系。” 面具男发出爽朗的笑声,那洪亮的声音似乎要把玻璃震破、 “丫头,你真是个诚实的人,我喜欢!那么,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猜,我为什么要戴面具呢?你认为我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甯馨儿被这个问题问住,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说:“是为了好玩吧?你是个喜欢刺激的人,喜欢被人注目。” 面具男这次没有笑,只是久久地望着她。 最后,他坐回到办公桌后面,拨打电话,“小翊,你的女人我帮你找到了,限你十秒钟之内赶过来。” 面具男的声音很大,让甯馨儿震惊不已,心底有一丝不祥的预感升起来。 惫没等她理清思路,门突然被撞开,一个高大的男人闯进来,“爷爷,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面具男指了指坐在沙发一角的甯馨儿,“她就是我帮你选择的女人,怎么样?” 来人是个不比面具男逊色的高大男子,留着短硬头发,肌肤黝黑,有着幽深的眼睛。当他的目光射向她时,甯馨儿忽然感到一阵战栗。 她隐隐在他身上感觉到了嗜血的味道。 这个男人——太危险! 第二章 男人并没有多看甯馨儿一眼,只把注意力转移到面具男身上。 “爷爷,你喜欢她?” “死小子,重点是你喜不喜欢她!”面具男的声音里带着愤懑。 “无所谓,对于我来说,天下的女人都是差不多的。” 男人轻浮与蔑视的态度,让甯馨儿很是不爽,她冷着一张小脸,拧眉看着他。 似乎发现了她不友善的目光,男人回过头来,嘴角挑了起来.明明应该是一个微笑的动作,却让甯馨儿觉得那仿佛野兽露出獠牙般的危险,嗯.他的牙齿真的挺白的,衬着黝黑的肌肤,有种过于绚烂的感觉。 “我是段翊,你呢?”他的眼睛很深邃,又黑又深,注视着一个人时,好像会让人不自觉地沦陷其中。 甯馨儿觉得自己有些晕眩,虽然她平时是个文静、仅喜欢研究历史的女生,但是对于英俊异性的喜爱和其他女子是一样的。 “甯馨儿。” “中国人?” “台湾。” 段翊点了点头,“做我的女人吧!” “啊?”她傻了眼看着他。 “就是这样,今天的总裁特助甄选,实际上是爷爷搞出来的私生活特助甄选,简单明白点说,就是做我的女人,上床、,帮我打点居家生活,最重要的是生几个孩子。”段翊一副理所当然、表情平淡地说着让甯馨儿傻掉的劲爆话语。 一开始,甯馨儿并没有愤怒,她只是呆呆地听着,怀疑自己的听觉是不是出了问题—— 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什、么? “哎呀,小翊你真是个笨蛋,追女孩子哪有人这么追的!”面具男走到段翊身后。把他扯到一边,“站旁边看着!” 面具男走到甯馨儿面前,单膝跪下.伸手握住她的一只小手举到自己唇边吻了一下,然后轻声细语地说:“亲爱的小姐,你拥有这世上最令人着迷的眼睛,那么温柔宁静,让人的心会不自觉地柔软起来,看到你,我才懂得什么叫作触电。什么叫作幸福,认识你是我的荣幸,如果能够得到你的爱,那么。我将成为世上最幸运的男人,亲爱的小姐,我爱你,你愿意接受一个男人真诚的告白吗?” 甯馨儿傻住。 这、这、这到底在演哪出戏?为什么她就是听不明白? 这是在演罗密欧与茱丽叶吗? 除了甯馨儿活像个石像呆在那里,房间里的其他人都低下头去,身体不停地抽搐,似乎在拼命隐忍着什么。 段翊无奈地紧锁双眉,“爷爷!你玩够了没有?如果你那么渴望谈恋爱,自己找一个好了。” 面具男闻言站了起来,转身对着段翊凶巴巴地说:“我这还不是为你好,谁教你老大不小了,连个女人都追不到?人生有几个三十岁啊?错过了今朝,你别想再遇到像她这样好的女人。” “只不过第一次见面,你知道她哪里好了?”段翊没好气地说。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知道。”面具男像个撒泼的小阿子,“我最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我相信是她,就是她。” 段翊耸耸肩,“0k!我也没说不要她啊。甯馨儿,你考虑得如何了?” “考虑什么?”甯馨儿傻傻地问。 “做我的女人。” 甯馨儿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段先生,你在开玩笑吧?” “我从来不跟女人开玩笑的。”段翊表情淡漠地回答。 甯馨儿哭笑不得,她发觉自己一时之间被弄胡涂了,她看看四周,干笑了两声,最后简直像哭泣声了,“老天!这也太疯狂了吧?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面具男回答:“小馨儿,你还不明白吗?我这是在帮自己孙儿找女人啊,很幸运的.你就是那个拔得头筹的人。” “不是招聘总裁特助吗?” “我怀疑你的记忆力。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是私生活特别助理。”段翊很不耐烦地说。 甯馨儿怔仲了一下,苦笑道:“我并没有参加甄选吧?” “可是你来到了这里,并且被我和小翊看中,这就是缘分啊,中国人真是聪明,连“千里姻缘一线牵”这样的话,都先帮你们想好了.啊、啊啊……我一定是那个善良无比、仁慈和蔼、英明神武的月下老人!”面具男一副感动万分的语气陶醉地说。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了,被我选中,是你的荣幸。”段翊霸道地说。 “喂,你以为你是谁?已经被历史淘汰的皇帝吗?即使你是皇帝,我也不是你后宫里的三千嫔妃,更不会只要得到你一记微笑就要谢主隆恩的女人。”当意识到自己被卷入一场闹剧里时,甯馨儿终于开始反抗。 段翊微微眯起眼,冷冽目光一闪而过,宛如宝剑的寒光闪烁, “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只不过,做我的女人,并不需要多子卩舌。” “你太过分了!为什么这样自说自话?我并没有同意你们的胡闹!”甯馨儿忍不住站起来抗议。 段翊忽然欺身到她面前,大手托起她的下颔,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寗馨儿大惊,男人的气魄惊人,她一时被这卤莽的行为震住,忘记反抗,像个木偶般任任他在她柔软的双唇上肆虐。 “晤……”当她试图挣扎时,段翊乘机撬开她的唇瓣强攻进去,他舌尖上的香烟气息,让寗馨儿有难受,从来没有接吻经验的她,一时无活适应这种亲密接触,发出呜咽的悲惨声音。 段翊激烈地吮吸着她的丁香小舌,翻转撵弄,又啃又咬,似乎要把她吞噬掉的强横气势让甯馨儿失神,不自觉地伸手抱住了他的颈项,如果不如此,她担心自己发软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身体了。 这是一个道地的法式深吻.第一次接吻就遇上如此强烈的刺激,甯馨儿神智益发恍惚,段翊的呼吸则越来越急促,大掌搂住丫她的腰,在她身上不停地抚模。 倏然,一阵鼓掌声惊醒了两人,甯馨儿急忙推开段翊,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扬手要打段翊,却被他的大手拦住。 “女人,别太嚣张!” “过分的是你!放开我!” 发现自己又被他拽进怀里.甯馨儿慌乱地挣扎。 “哎呀呀,你们的感情真是好,第一次见面就像干柴烈火,看得我这老头子面河邡赤,哈哈哈哈……看来我的重孙很快就会和我这老头子玩了。”面具男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被囚禁在男人钢铁般的臂膀里,甯馨儿无处可逃,只有哀求地看着面具男,“先生,您应该是位德高望重的长者,不会和他一样胡闹的,是不是?请您让他放我走吧!” 她的语气里已经带着一些哭意。 “求他?”段翊冷哼一声,“还不如求我比较好,他根本就是个爱玩的大魔鬼。” “喂、喂,臭小子!怎么这样说你的长辈?真是没火没小,啧啧!”面具男哼了一声,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甯馨儿惊呼出声,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张清瘦而俊逸的面容.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宛如黑夜中最亮眼的寒星。 他的鬓角已经发白,可是不仔细看,会觉得他只是个气度卓然的中年男子。 “小馨儿,乖,叫声爷爷。”虽然看起来很亲切,可男子的眼眸深处却有着老谋深算般的狡点。 “他叫沈玄,是“他”集团的创始人。”段翊百般无聊地对寗馨儿介绍着。 “也是世界上第一爱玩的人。” “沈玄?“他”集团?哇!”虽然一早就猜测面具男不是普通人物,却没想到他竟然是“他”集团的太上皇! 哇! 她居然见到这个传奇人物的真面目! 甯馨儿被这个认知震惊住。 “一个老头子而已,有这么好看吗?”段翊浓眉紧锁,很不是滋味地搂紧了南馨儿。 甯馨儿诧异地抬头看他,遇到他那双乌黑又深邃的眼睛,心一慌,他的眼睛里竟然有着深深的……! 甯馨儿的心跳乱了拍,脸蛋不禁微微地发热起来。 看着她眼波流转,那看似平凡的面容,竟然有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妩媚,段翊只觉得喉头有些发紧,或许,他真的捡到了一个宝吧? “甯馨儿,我再对你说一次,做我的女人吧。”段翊用的是陈述句,带有不容反驳的命令气势。 可是偏偏甯馨儿不吃他这一套,并且对他这种沙文表现极为反感,“段先生,虽然我很荣幸认识你们,但是我想你们所说的事,我并不能答应。” “为什么?” “为什么?” 闻言,段翊和沈玄异口同声问了起来。 甯馨儿苦笑摇着头,她真的无法理解这些所谓的社会菁英,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们刚刚认识,彼此不了解,更谈不上什么相爱,为什么就要我答应做你的女人?”甯馨儿很不解地说着,“还是你们做事一向如此霸道不讲情理?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可以做朋友,我很荣幸,其他的一概免谈。” 段翊和沈玄都没有说话。 甯馨儿深吸一口气,“今天,真的很高兴认识你们,不过我想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一些误会,如果有什么对不起的地方,请原谅,我要回去了,朋友还在外面等着,再见。” 犹豫了一下,甯馨儿还是学着日本人对他们深深一鞠躬,以此表达她对沈玄这位传奇人物的敬意,然后她转身向外走去。 ☆☆☆ 她必须快点逃离,必须! 那个名为段翊的男人虽然话不多,可是那双眼睛宛如要吃掉她一样,她担心自己再多待一秒钟,就会忍小住陷入他那舣幽深的黑色之海中,并且会答应他那荒唐的提议。 做他的女人? 天啊! 这真是甯馨儿有生以来遇到过最荒谬的事情。 段翊,应该足足有一百九十公分吧?那么高大强悍,黝黑的肌肤,像是长年在外面工作的人,有着体育家也难以媲美的完美身材,一点也不像时下终日待在办公室里肤色苍白的男人。 这样的他,有着男人最原始的性感诱惑气息,甯馨儿可以毫不犹豫地断言,他是自己长这么大所见过最具魅力的男子? 尽避他的个性强势得令人无法招架,可是他那样子真让人会不由自主地臣服。 当甯馨儿脸蛋红扑扑的走出来时,毛青眉立即发现了她的异常,“馨儿,怎么了?刚才他们叫你进去做什么?” 甯馨儿的心一跳,掩饰地干笑两声,“没什么,就是问我愿不愿意进d&r工作?” “啊!”毛青眉一把抓住她,“什么?他们居然主动邀请你?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对于那两个男人为什么会选自己的原因,甯馨儿真的不知道 今天来到的应征者,包括毛青眉,都比她美丽动人一百倍,在这些修长美丽的女人中。她甯馨儿就像只丑小鸭,可是……为什么沈玄和段翊却选中了她呢? “那你答应了吗?”毛青眉紧张地问。 甯馨儿摇了摇头。 “为什么?”毛青眉叫了起来,使劲摇蔽她的手臂怒骂着,“你傻了?这是多么好的机会?而且是他们主动邀请你,为什么不答应呢?你知不知道只要进了d&r,就等于一只脚踏入了纽约上流社会?” 甯馨儿好笑地看着她.“毛毛,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知道什么?” “他们根本不是在招聘总裁特助,而是用这种堂而皇之的手段选出美女做情妇啊?”甯馨儿看似微笑,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下抿,这是她生气时独有的表情。 毛青眉哑然不语。 此时,两人已走出了d&r的办公大楼,甯馨儿牵着毛青眉的手,“你知道,对不对?那为什么还要来呢?他们把女人当作什么?又把他们自己当作了什么?真以为是古代皇帝选秀女?真是岂有此理!” 毛青眉闷着头走了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他们确实有足以媲美皇帝的资格。” “毛毛!” “我也是在进行面试的时候才知道的,而且因为看不到那人面具下的脸,也在猜测d&r的总裁是不是很丑陋,所以必须用这种方式来找女人,但是跟了他代表你一辈子将有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哪个女人不想过得逍遥又轻松?哪个女人不想当养尊处优的阔太太?”毛青眉变得很愤慨,有些激动地说着,“就算总裁真的长得很丑,我也心甘情愿,反正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长久的爱情,我要的是钱财。” 甯馨儿叹息着摇头,“毛毛.你这么漂亮年轻,还怕将来找不到好老公吗? 拔必呢?再说段翊他……” “段翊?d&r的总裁?你见到他的样子了?”毛青眉更加激动起来。 南馨儿点点头,“是的。” “他长得什么样子?” “毛毛,他长什么样子都和我们没关系,他和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甯馨儿认真地看着好友。 毛青眉哼了一声,“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叫你进去?” 这句话让甯馨儿心一痛,她知道自己很平凡,而世人又常常以外表看人,呵,这样说起来,段翊会看中她.真的很奇怪吧! “馨儿,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发觉自己说得太直率,毛青眉不好意思地道歉。 甯馨儿耸耸肩,笑道:“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更加不可能和段翊在一起。” “他……真的要你?”毛青眉更加狐疑。 甯馨儿笑得更大声,“算了,我不想再说他们,那会让我误以为自己从丑小鸭变成白逃陟了,哈哈。” 她大步向前走,毛青眉看着她的背影发呆。 甯馨儿身上有种令人感到愉悦的特殊气质,毛青眉自己比谁都清楚,难道,那个叫段翊的人也发现了? “馨儿.咱们去游泳。心好烦。”毛青眉已经明白,这次的面试她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好啊。”甯馨儿心也正慌乱着,需要一些运动来纡解内心的不安。 甯馨儿和毛青眉虽然同在纽约大学念书,但不是同在一个系里,所以平时两人不能经常在一起。 也因此,周末约在一起玩的时候,她们就会去游泳,这是她们两人都喜爱的运动与休闲方式。 “走吧。” 一开始,段翊并没有特别注意甯馨儿。 所有来参加面试的人可能都不知道.在d&r的办公大楼里到处都有监视器。 所以,在面试者还没有见到总裁时,伟大的总裁大人已经把这些人全部审视了一遍。 段翊的楼层比人事部高两层,他其实是在办公时,偶尔懒洋洋地会瞄一眼那些浓妆艳抹或精心雕琢的女人们。 美女或丑女,在他的眼中其实没多大差别。 比起女人来,他更挑剔的反而是美食。 他本来打算把面试主考官的责任交给人事部部长,哪里想到那个超级爱搞怪的老爷子会御驾亲临? 而且还那么夸张招摇的戴上一顶丑死人的面具。 当沈玄出现时,别说那些人吃惊,连段翊自己都惊得站了起来,他实在很想冲出去,把那个超级爱惹麻烦的老头给丢到大楼下面去。 那时,所有的人都盯着沈玄,只有一个人例外,她一直低着头、看漫画,让段翊不由得对她多瞄了两眼。 看第一眼,觉得她很平凡。 看第二眼,他忽然发觉自己焦躁烦乱的心情慢慢平息了。 看第三眼,她仿佛成了一幅传统的中国山水画,那么素雅,却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自在,宛如画中天边的一抹流云或山涧的小溪,静静的,有着不属于这个喧闹都市的静谧。 绑来,他一直在留意着她,很快的,他发现她不是来应征的,只是在陪朋友,而她的朋友是面试的最后一位,可是她仍是没有丝毫焦急或者厌烦,只是静静地在外面等着。 段翊本来打算要把她留下来,没想到沈玄反而抢先一步,把女孩叫到了办公室。 当他听到办公室内两人的对话,他喜欢且欣赏着甯馨儿不卑不亢的态度与应答,所以,他决定了—— 他要这个女人! 第三章 豹盛顿广场位于格林威治村,临近纽约大学的各栋教学人楼,这里的环境相当清幽,文化气息浓厚,也是散步的最佳地方。 傍晚的余晖,使得广场上的如茵林木都染上了淡金的色泽.当中匆匆行走或者是悠然漫步的行人们,宛如这巨幅风景中的点缀。 甯馨儿背着双手,慢慢地欣赏眼前的美景,不时若有所思地轻颦眉头。 这个时候,毛青眉和她的男性朋友们去玩了,甯馨儿不喜欢那种纵情声色的场所,所以她总是独自一人在外面游荡。 毛青眉取笑她这样会永远找不到男朋友,搞不好会嫁不出去,她只是淡淡地笑着,心底却不知为何浮现出那双乌黑又深邃的眼眸。 她没有想到d&r的总裁也是华裔,虽然他的身材高大,五官俊朗而充满立体感,可他绝对是东方人没错。 自从那次见面之后,甯馨儿发现自己无法忘记那个男人,耳边总会回响着他低沉的声音:做我的女人吧! 甯馨儿感到脸有些发烫,忍不住用手掩住脸颊。 懊死! 难道她像猫儿一样,到了春天就会进人思春期? 可现在明明是秋天…… 她从来没有这样思念过一个人,而且对方居然是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 心思紊乱,甯馨儿也没有心情欣赏四周美景,只管低着头走路,想快点回到宿舍,把自己藏到被子里,好掩盖自己紊乱的思绪。 “啊!对不起!”正沉溺于自身思绪的甯馨儿,不小心撞到一个人,急忙抬头道歉,可一见到那人,她整个人呆住—— 是他,段翊! 他并不是绝顶的英俊,可是那黝黑的肌肤与墨黑的眼睛让他充满邪恶的魅力。 “你……”甯馨儿张口结舌。 段翊一脸紧绷,好像别人欠他两千万般,眼角微微挑了起来,“怎么?不高兴见到我?” “啊!不是、我……段先生,你、你好。”甯馨儿发现自己的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心更是怦怦跳,脸蛋不由自主地发烫,好像刚才的心思完全被他窥探到般,忍不住益发羞窘。 老天!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来找你的。”仿佛知道她正在想什么,段翊主动给了她答案。 “啊?”甯馨儿闻言抬起头仰视他,和他那双幽深的眼眸正好对上,她急忙移开视线,“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不可以找你吗?” “不……不是,可是……”甯馨儿开始憎恨自己的紧张。 “你怕我?”段翊皱起了眉头,“还是不想见到我?” “不、不是!我很想你……啊!不……”不小心说漏了嘴,甯馨儿慌乱地伸手捂住嘴,在心底把这样失常的自己臭骂了一百遍。 段翊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可表情依然淡漠,“我请你吃饭。” “耶?我……” “你应该还没吃晚饭吧?” “啊!呃……是的。” 其实她已经吃过丁,可是却舍不得推拒他这个邀请。 “走吧。”段翊的大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她瑟缩了一下.最终也没有退缩。 段翊是开车过来的,他的座车是一辆黑色保时捷,和他竟是那般的合衬。 车子在车水马龙的繁华大街上,悄无声息地驶过,那种无声且舒适的感觉让甯馨儿有种自己正置身于梦幻之中的错觉。 她居然再见到了段翊,而他居然会主动邀请她吃饭? 天啊,难道自己真成了人见人爱的小逃陟? 甯馨儿偷偷从后视镜中打量了一下自己,唔,还是那么平凡,除了肌肤光滑细腻之外五官没有一点点出色的地方。 “女人的美丽并不可靠。”段翊忽然说。 “啊?”甯馨儿有些吃惊,明白段翊完全看透了她的心思,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段翊见状不禁低笑了一声,从镜子中瞄了她一眼,“你为什么会选择历史系?” 谈到自己的专业,甯馨儿才稍显平静自然了一,她思索了一下笑着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的理科项目都不太好,所以只能选择文科,文科里面,又觉得研究那些历史人物很有趣,就这样一直读下来了。” “喜欢研究人?” “嗯。” “那么你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耶?”甯馨儿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发觉他的眼眸深处有着一抹调侃的笑意,这才发现他其实不像他的外表予人那么严肃的感觉, “不晓得,我们才认识不久。” “难道你和那些历史人物就认识吗?” “可是……哎呀,这不能相比的。” 段翊笑起来,她还真是认真得可爱。 “因为你……很危险。” 当车子缓缓停下时,甯馨儿小声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一句话,让段翊的脸色陡然一变,目光中杀机蓦然而生,让甯馨儿看得心惊胆战。 他的大手落在她纤细肩头上,她发觉自己居然无法动弹,无力反抗。 段翊的脸靠得越来越近,那种似相识的晕眩感席卷了她。 “女人,你说什么?” 他的气息格外灼人,熨烫在她小巧的耳朵上,那股热气让她整个人窜起一阵战栗。 甯馨儿觉得自己嘴唇发干,身体的本能反应一直在警告她,这个男人很危险、很危险、很危险…… 可是她为什么还要跟他来呢? “段翊……”她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 “你所说的危险,是指这个吗?”段翊灼热的双唇覆盖上她那柔软如花的唇办,辗转吸吮。 “唔……”甯馨儿只觉得全身无力.几乎要融化在那灼热的亲昵之中。 是的,危险。 他很危险。 再接近他一秒钟,自己就会万劫不复…… 段翊的手很大且很结实,那强而有力的手抚上了甯馨儿的柔软酥胸,惹来她一阵急促的喘息与挣扎。 那灼热的吻从她的唇延伸到了她那纤细优雅的颈项,甯馨儿为了那侵略性的动作一惊,同时感觉自己的身体隐隐发热作痛起来。 “不……”她用自己仅存的意志力推开了男人。 段翊的眼眸益发幽深,有着神秘的目光,甯馨儿纵然无知,也明白那是……。 她感觉到自己忍不住地战栗。 段翊深吸了一一口气,转身下车.然后迅速转到另一侧替她打开车门,“走吧,先去吃饭。” ☆☆☆ 甯馨儿好奇地打量着这栋豪华的顶楼公寓。 房间的设计很简约,可是无论是高级橡木的地板,或是一整面的落地玻璃窗,以及那素雅的淡绿色系的房间装饰,都给人一种高雅宁静的美感。 这应该是一个很懂得享受生活的人特别设计的居所。 “很漂亮。”甯馨儿衷心地说,“可是……我们不在外面吃饭吗?” 她还以为男人请女人吃饭,都会选择外面的大饭店呢。 段翊耸耸肩,“外面吃饭很没意思。” “哦……”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咦?你会做饭?”甯馨儿忽然明白过来,惊讶地反问。 “不会。” 段翊随即走进卧室,月兑掉身上的高级西装,俐落地换上居家休 闲服,然后走到厨房门口朝里面张望着,“乔,怎么样了?” “马上就好。”一个还处于变声期的男孩子声音爽朗地回答, “快点。” “是。” 这栋超级大的公寓,光是餐厅的面积就比甯馨儿的卧室宽敞 今天晚上的主餐是大龙虾,搭配的汤品是龙虾味噌汤。 龙虾肉被切成薄片,摆放在铺着高丽菜丝的盘子上,可以直接沾酱吃。 “这是麻州著名的大龙虾,空运过来的,很新鲜。”段翊简单地介绍着。 “嗯,很好吃。”甯馨儿边吃边称赞着,可是目光却落在站立在一旁服侍两人用餐的男孩身上。 那真是一个漂亮至极的男孩子! 甯馨儿没见过真正的天使,可是她相信如果真有天堂,而天堂里真的有天使的话.那一定是像这个男孩子的模样。 他有着栗色的卷发,盈白肌肤衬着翡翠色的大眼睛,长又卷翘的眼睫毛比那些女明星还漂亮,高挺小巧的鼻梁下,有着略薄的粉红色嘴唇、精致的下颔,粉颊上还有着淡淡酒窝。 他简直就像画家笔下最动人的天使。 “他叫乔。”段翊低着头吃饭,不动声色地介绍。 “您好。”乔向甯馨儿微微一鞠躬,非常标准完美的英式绅士礼仪。 “你好。”甯馨儿急忙微笑着回答。 他的声音也很动听,整个人美好得就像童话中的小王子。 “他是我的管家兼厨师,以后你可以跟他学着如何做一个称职的主妇。” “咦?”甯馨儿吃惊地看着段翊。 他说什么? “可……可他看起来好小,难道不念书吗?”甯馨儿觉得乔实在太俊秀可爱,可怎么这么年轻就开始工作了? “当然要念书,白天念书,晚上工作。” “哦,可是……”什么叫学着如何做一个称职的主妇啊?甯馨儿很想问,却羞涩地问不出口。 当餐点用得差不多时,段翊朝乔使了个眼色,乔便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拿着两份文件走了进来,“先生。” “你退下吧!” “是。” 乔轻巧地像只猫咪般悄然退了出去,只剩下无比紧张的甯馨儿和段翊。 段翊把其中一份文件扔到甯馨儿的面前。 “看一看吧。” 甯馨儿拿了起来,发现那竟是一份合约书——情妇合约书。 她一直怦咚乱跳的心突然间凉了下来。 罢才段翊的那些举动,让她误以为他是个风雅男子,现在看来.他根本是冷酷到无情! ☆☆☆ 所谓的情妇合约,就是要求甯馨儿中止学业,专心伺候段翊,并目必须为他生育孩子。 当然,他会付给她巨额的生活费,那是一个令寗馨儿看了都眼花撩乱的数字。 “你这是什么意思?”甯馨儿声音苦涩地问。 “就是这意思。”段翊冷冷地说,“虽然我觉得全天下的女人没什么区别,但是能让我觉得可以长久相处的女人并不多,你算是难得中选的一个。” “段先生!‘’甯馨儿激动地站了起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哪里有人像他这样子的? 就算她对他印象很深刻,就算她有些喜欢他,甚至为他的魅力者迷,也用不着这样羞辱她吧? 而他还以为这样是对她的恩赐吗? shit! “我要找一个女人,可以安分地守在我身边,要乖乖的.不要惹麻烦,放心,我不会在你年华老去时就丢弃你,我会养你一辈子,这可比买保险划算多了。” “你——混蛋!”甯馨儿被激怒了,手上的合约劈头砸到段翊的脸上。 “你以为感情是什么?是一纸合约外加一大笔金钱吗?” “哼,感情是最无聊的玩意,我现在只需要一个女人为我生育后代。” “你当女人是生育机器?”甯馨儿闭上眼睛,一时之间觉得天昏地暗,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冷血的男人? “段先生,我想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无法接受你的任何提议,谢谢你的晚餐,我要告辞了。” 甯馨儿起身要走。却被他伸手拉住。 她使劲挣扎,拉扯的结果就是她被段翊紧紧地搂进怀中。 她的眼睛瞪大,怒视着嘴角微抿的男人.“你要干什么?段翊,如果你敢对我做什么,我会鄙视你一辈子!” 段翊冷笑一声,“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的三贞九烈。” 两人的目光纠缠,一瞬间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段翊拦腰抱起甯馨儿,不顾她的尖叫与挣扎,把她抱到自己偌大的卧室内,将她扔到那张kingsize的大床上。 不知是否故意的,那张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 “混蛋!放开我!”甯馨儿心底的恐惧越来越深,她拼命地挣扎,四肢挥舞、拳打脚踢着,可是这样并不能阻止对方的任何侵犯.她身上的衣服很快被褪尽,而段翊也在转眼间解除他身上的所有累赘。 肌肤直接的接触让甯馨儿有种被烈火焚烧的错觉,她的眼泪流下来,在他的身下扭动挣扎。他的唇落在她身上,像刚从火炉里拿出的烙铁一般,把她烫得浑身发抖,她既羞耻且愤怒,两只脚不停地踢着他,可是很快也被他制住。 他的大手在她纤细的腰肢间滑动…… 此时的她,不会知道这夜的激狂纠缠,竞改变了她一生的命运。 第四章 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南馨儿躺在大床上,面色苍白无神。 清晨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透进卧室,清晰可见空气中浮动的灰尘粒子,浅浅淡淡的灿金光芒柔和地亲吻着它触手可及的一切。 昨夜不知道被段翊折腾了多久,她昏迷了过去,一觉醒来时,只见天色已亮。 才二十四岁的甯馨儿曾经设想过自己的将来,虽然她没有保守到坚持非要把初夜留到新婚之夜,但是她竖信要将自已留给最爱的人,让自己心甘情愿地付出。 可是,她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男人给…… 膘蛋! 她翻了一,腰肢传来的疼痛让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该死!他真的不是人,根本就是头野兽! 闭着眼躺了一会儿,在心里默念了一大段满清十大酷刑,想像着自己用这些酷刑来处罚那个男人,最后她苦笑一声,学历史没什么优点,但是却能够让她清楚知道人类是如何残酷,不管是对待自己的同类,还是其他生命。 这是间非常宽敞的卧室.但是摆设却相当简单,除了这张大床之外,左手边是一扇磨砂玻璃门,一拉开便是浴室。 右边是一整面的衣橱。 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陈设,连把椅子都没有。 甯馨儿急着洗澡.颤抖着下床.才发现自己身上非常干净.连那洁白的床单也是崭新的,还带着阳光的清香。 那个男人……居然帮她洗澡?甯馨儿紧咬住唇瓣,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比起男女之间的欢愉,似乎帮她洗澡这件事更让她感到羞耻。 在床头边,还放着一套崭新的裙装,甯馨儿打开来看是一条银灰色的连衣裙,紧身低胸露肩的设计令她皱了皱眉,把裙子给扔回床上。 这下可好,自己昨天的衣服不见了,她要怎么回去? 无奈地先把那件洋装套上,打开卧室的门。 “夫人。”正在收拾早餐桌的乔,从餐厅里采出头来,“要吃早餐。吗?” 甯馨儿的眉头皱得更紧,“你叫我什么?” “夫人。” “我和段翊没有任何关系!”南馨儿几乎失控地吼出声来。 乔那绝美的脸蛋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夫人,您这是何必呢?反抗他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和他相处的最佳方法就是一切顺应着他。” 凭着女人灵敏的直觉,甯馨儿发现了他眼中的忧伤,“乔,你怎么会成为他的管家的?也是受他欺负吗?” “没什么。”乔忽然粲然一笑,“他付给我很优渥的薪水,我这是在打工啊。” 南馨儿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却又不便追问下去,只好罢休,“乔,你知道我昨天穿来的那身衣服在哪里吗?” “被先生扔了。” “什么!”甯馨儿再次失控叫道。 乔耸了耸肩,“他一定是认为您那身衣服太廉价、太低劣了。” “混帐!”甯馨儿忍不住月兑口而出,那可是她穿得最舒适自在的一套衣服,虽然只是廉价的宽松t恤和牛仔裤,她却已经穿了两年多。 “您身上的这件裙子,价值三万美金呢!”乔不经意地透露。“什么?”甯馨儿今天早晨所受的冲击实在太多了,她身上这衣服居然要花上几乎是她留学一年的全部费用! “先生是个非常注重生活品味的人,吃的要精致,住的要舒适,穿的要高贵,玩的要别出心裁,女人自然也要最好的。” “乔,你这是在变相地恭维我吗?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甯馨儿苦笑着说。 她从来不妄自菲薄.但也绝对不会自吹自擂,她是个喜欢埋头做学术研究的女子,最适合的交往对象应该是那种斯文稳重的人,绝不是像段翊这种浑身充满侵略细胞的危险男子。 两人说话时,乔已经快速地煎好面包片,热好了牛女乃,并取出自己做的新鲜果酱放好,“吃点早餐吧,不管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都不应该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乔,你多大了?”甯馨儿实在很惊诧乔的机敏与聪慧。 “十六。” “可是你成熟得像二十六。”南馨儿感叹道。 乔微微抿了抿唇,有点羞涩地笑了,这样的他,看来才像个青涩少年。“夫人,我想我有些明白先生为什么选择您了。” “嗯?”甯馨儿有些不解。 “和您在一起……呃、怎么说呢?感觉很……宁静,嗯,就是心里会觉得很舒服,和您说话是一种享受。”乔依然有些羞涩地微笑着,那双翡翠绿的大眼睛温柔地注视着甯馨儿。 甯馨儿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直接夸奖过,不禁感到羞涩。 两人傻傻地对视而笑,气氛格外地和谐,甯馨儿原本的愤怒在乔聪明的转移下得到了纡解。 研究所的课程安排其实相当紧凑,有时候还要按照指导教授的安排,一周要啃将近二十本书。 再加上留学生都有语言上的困难,渎那些艰涩的原文书更是难上加难.甯馨儿的念书生涯并不是很轻松。 虽然乔警告她,要她乖乖留在家中,不要去学校,但是甯馨儿还是回了学校。 对于段翊,她有着太过复杂的感觉,除了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之外,还有一些隐藏的情愫.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借由沉重的课业,让她暂时忘记昨夜的疯狂,下午上课的时候,她更加兴奋,因为今天要讨论的题目是中国的孙子兵法。 几千年前的中国人智慧,到了今天,依然在世界上大放异彩,这让甯馨儿很骄傲,虽然现在这些兵法多被应用在商场上,但是依然说明了中国古人的智慧是多么的超乎寻常。 彬许是因为这堂孙子兵法太有趣,连教授都讲得忘形,以至于时间过了也没有下课的迹象,就连天色暗下来,学生还主动打开了灯,大家继续热烈讨论着。 正当教授在做论述总结的时候,教室的门忽然被踢开,砰的一声,让众人一惊,目光齐齐地聚在那个人身上。 扒!懊出色的男人! 斑大的身材、峻冷的五官,如刀锋般凌厉的目光,黝黑的肌肤,在在显示男人的性感魅力。 甯馨儿惊骇地看着他,他来干什么? 段翊朝胖胖的教授微微颔首示意,然后迳自走到南馨儿身边,她吓得跳起来,准备从座位上逃离,却被他强硬地拉住,双臂打横抱起她,俯首在她的耳边低声说:“如果你再反抗,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你——无耻!”甯馨儿气得满脸通红,可是看到他眼眸深处的危险光芒,也只有乖乖地闭嘴。 般不好他真的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做出无耻的事情来! 这个混蛋! 大家好奇地看着两人,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有什么动作。 甯馨儿也知道现代人奉行明哲保身,何况段翊刻意营造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让别人以为他们俩是一对情侣。 可恶! “我来追回我的女人,打扰各位了,请继续。”虽然怀中抱着一个人,段翊依然显得轻松优闲,非常有绅士风度地向其他人躬身致歉后,便抱着那个双眼正冒着火的小女人悠然离去。 ☆☆☆ 一直到被段翊放在车子里,甯馨儿的怒气终于爆发。 她尖叫着,顺手把手上的书全部砸到他头上,“王八蛋!你以为你是谁?你要缠我缠到什么时候?” “够了!”段翊低喝一声,“你闹够了没有?别像个泼妇似的。” 甯馨儿一口气喘不过来,气得抬脚踢他,下脚太重,段翊的脸明显扭曲了一下.“甯馨儿,是你擅自违约的。” “什么约?我根本就没有和你定下那份混帐合约!段翊,我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放我下去!”甯馨儿开始推车门。 段翊轻笑一声。拿出昨天的那份合约放到她面前.“你看清楚,这上面有你的手印。” 甯馨儿不可思议地看着合约,过了好一会儿.怒视着那个一脸笑得阴险的男人,“你——做了手脚!” “这可是你在床上的时候,乖乖答应按下的,我可没有半点强迫。” “你……”甯馨儿疼痛地按住自己的胸口,老天! 她一旦快要人睡时,整个人就会迷迷糊糊,别人说什么她都会听,一定是在那个时候被这男人给捺了手印。 甯馨儿狠狠地瞪着眼前的段翊,他简直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他的眼神里有着残忍的笑意,那是野兽看到猎物时的兴奋眼神。 就是段翊那种占尽优势的高傲态度,彻底激怒了甯馨儿,她的目光里开始有种不惜鱼死网破的决绝.“就算签了合约又如何?我就是要违约!我要念书,我要过自己的生活,我才不想做一个被人包养的花瓶!你能把我怎样?” “怎么?到了现在你还要挣扎?”段翊的目光有些讶异.似乎没有料到这小女人的个性会如此倔强。 甯馨儿冷笑一声,伸手把合约撕碎,“我厌恶你这种态度,堂堂的d&r总裁居然是你这种人。真让人失望!” 她再次去推车门,身子却被段翊的大手给拦住,愤怒中的她回头给了他一拳,使劲全力地打在他的肚子上。 他的胸膛再硬,肚子总不会是铁打的吧? 甯馨儿听到他低沉的闷哼声,这让她有些快意,既然他把她当成砧板上的鱼肉来欺凌,那她也没有任何义务对他淑女。 “寗、馨、儿!”段翊好像一头被惹怒的豹子,一把按住她的脑,袋,把她狠狠地拽到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撩起她的裙子,“你不要逼我!” “你要……干什么?”他的眼神有些不正常,那种疯狂而嗜血的光芒终于让南馨儿感到恐惧,他不会……在车子里……天啊! “是你招惹我的!”段翊蛮横地撕扯她的底裤,“我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女人,让她进人我的家,让她睡在我的床上,伺候她洗澡,抱着她睡觉,让乔伺候她,她离开我家才不到一天的时间,我就担心得快要死掉,像个疯子一样跑到学校里找她,我这是为了谁?”甯馨儿听得呆愣住。什么?他在说什么? 难道他不是都这样对待女人吗?难道他不是经常带女人回家翻云覆雨吗?难道他……是真的想要她吗? “啊!”一声痛楚的哀鸣,让她感受到那柔软的被贯穿了,本能的耻辱感让她挥手甩了他一记耳光,“放开我!放开我!” 这里是学校啊!而且这是车子里,他们甚至连窗子都没有关上,老天! 她早晚会因为羞耻而死掉。 “我是人,不是你的性玩偶!”终于忍受不住那种激烈的冲击,甯馨儿放声大哭起来,“放开我……” 似乎被她突如其来的哀号声震惊住,段翊停止了在她体内的律动,双手捧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他的目光变得益发深邃,突然他一把将她搂在自己的胸前。“小女人,你知不知道我并不喜欢亲近女人?你知不知道让我如此失常的,其实是你自己?” “我?”甯馨儿觉得委屈,扁了扁嘴。“才没有!” “是你!你用这双清澈又迷惘的眼睛看着我、引诱我,让我一步步深陷,还有这腰,细得让人痴狂,就连你这该死的矜持与莫名其妙的骄傲我都喜欢得要命,怎么算吃亏的人都是我,你还有什么好委屈的?” 喂、喂喂! 明明是她被他吃光光,被他强夺掳掠,还从头吃到脚,更过分的是他不许她哭、不许她吵,甚至连她的衣裳都丢到垃圾桶里面,吃亏的究竟是谁啊! 为什么让他一讲.反而成了他是受害者? 这根本是恶人先告状。 甯馨儿简直被气昏头了,老天! 谁来拿块砖头砸昏她?她快要不行了…… “你一点也不美,可是我怎么讲也是个美男子吧?你是两袖清风的留学生,而我却是身价上百亿的银行总裁,你一点也不懂得调情,更不懂得什么温柔缠绵,是我以身相许来传授给你的,你说,吃亏的是不是我?” “你——”甯馨儿目瞪口呆。 世界上居然有这种厚脸皮到自卖自夸的男人? “我才不希罕!我不美,我没钱,我不懂得情调,你就放开我,放开我啊!我不希罕你委屈自己来屈就我,呜……混蛋,谁希罕你了?谁希罕你了?” 甯馨儿觉得自己委屈到不行,泪水再次滚滚而下。 段翊紧紧搂着她,大手轻拍着她的背,眼底却闪过一丝高深莫测的狡点。 “馨儿,你是我的女人,要永远记住这一点。” 第五章 看到甯馨儿被段翊抱进来,正在收拾客厅的乔微微一笑,很识趣地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 “乔,今天晚上不用准备我和馨儿的晚饭,我们要出去吃。”段翊叫住他。 乔怔了一下,随即一贯顺从地应道:“是。” “还有,帮这笨蛋梳妆打扮一下,我们要出席一个重要的晚宴。” 甯馨儿双眼喷火地瞪着这个该死的跋扈男人,谁是笨蛋了? 段翊拧了拧她的脸蛋。 “别不承认,你根本不懂得什么叫作晚宴妆。” 甯馨儿顿时心虚,她平时连化妆都讨厌,更别提什么晨妆、晚妆、宴会妆了。 “可是乔是男生耶。”南馨儿看着乔已经走近她,有些迟疑地对段翊抗议。 段翊冷笑着,“他?他是我的万能管家.没有什么不会的。” “段翊!”乔漂亮的翡翠双眸闪过一丝受伤的光芒,双手也紧紧握成了拳头。 段翊冷哼一声,转身进了浴室,忽然想起什么,回过身来把南馨儿拉进了浴室里。 “你干什么?”甯馨儿实在无法忍受他这种狂妄的举动了,“放开我!” “你的体内还留着我的味道,还是……你不舍得把它们清洗掉呢?”段翊咬着她的耳朵挑逗地说。 甯馨儿回忆起在车子里的那一幕,浑身羞耻得滚烫,忍不住抬腿踹向那个男人,他却狂妄地大笑两声,迅速剥光了她的衣裳。 甯馨儿拼命想挣扎,可又担心被在外面的乔听到,那会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幸好段翊的恶作剧并没有继续下去,他认真地帮她清洗, 可是当他那巨大厚实的手掌在她纤细的肌肤上摩挲时,却引来甯馨儿浑身一阵战栗.那种诱惑的感觉更超过了被他强制拥抱的时候。 “敏感的小东西。” 段翊的舌尖挑逗地舌忝了一下她的耳根.弄得她全身酥麻,随后他修长的手指邪恶地探人到她的蜜源深处。 “啊……”甯馨儿仰起头,双腿僵硬地伸直,上下夹攻的快感让她芳心狂乱。 遇到这个男人,她变得不再像她自己……以前的淡漠、清心寡欲呢? 她以为自己对他的举止不会有感觉,她知道该对这个危险的男人保持警惕,可是一旦被他那双带着野兽般侵略的眼睛一注视.她就立刻丢盔卸甲,成为他的俘虏。 这个拥有邪恶魅力的男人,让她感到自己的世界在慢慢崩溃瓦解,被他迅速侵蚀占领。 身体越来越敏感,快乐的感觉一次比一次强烈,她,真的逃,f:出他的手掌心了吗? 只是她依然不明白,段翊为什么要她? 当两人都已经气喘吁吁,气氛快要达到沸点的时候,段翊突然松开了甯馨儿,在她的耳朵呵着气,“虽然我现在很想要了你,但是我们就要迟到了,还是要快一点才好。” “去哪里?”甯馨儿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做什么。 “一场晚宴。”段翊耸耸肩,拿了件大浴巾替她裹上.“虽然世界上所有的晚宴都差不多,但我们还是要出席,在卧室里有为你准备好的礼服,赶快换好,然后让乔为你化妆。” “可是……” “乖乖听话。”段翊吻了她一下。 甯馨儿只好把疑惑放回肚子里。 ☆☆☆ 那是一袭黑色低胸收腰长裙,光是布料就感觉非常昂贵,更不用说精致的手工制作,甯馨儿明白这件礼服一定比白天的连身洋装更加贵重。 “你真好看。”乔微笑着看着盛装的她,“再稍微化一下妆,一定会成为今晚最抢眼的女主角。” “乔,你不要取笑我了。”甯馨儿无奈苦笑,她知道自己有儿两重。 乔淡淡地颔首,也不与她多说什么。 十分钟后,甯馨儿吃惊地看着镜子中陌生的自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见的。 镜子里的她,那头黑亮头发向后绾了个简单素雅的发髻,淡妆素抹,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感觉十分清丽高贵。 因为手边并没有成套的女子化妆品与装备,乔只能简单的帮她做了一些修饰,比如把眉型修得更修长,在鼻翼两侧打了淡淡的阴影,这让她平凡的五官立刻变得鲜明起来,并且更加清秀充满了线条美感。 “天啊!乔!”甯馨儿惊喜地望着淡然的少年,“你是不是天使啊?还是你拥有魔法?” 以前毛青眉也曾帮她化过妆,可是结果她一点都不喜欢,因为那和大街上所有女人没什么区别的妆容,让她宁愿选择自己的清水脸,好歹那比较有她个人特色。 乔浮现出有些羞涩的笑容。 “我的愿望就是成为一个优秀的造型师,让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具有属于自己特色的魅力。” “哦,乔,你真可爱。”甯馨儿忍不住伸开双臂拥抱着他,“天晓得如果我能有个像你这样的弟弟,将会多么骄傲,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你原来也会这么热情啊!”冷冰冰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 乔急忙从甯馨儿的拥抱中挣月兑出来,谨慎小心地迅速退了出去。 甯馨儿看着身穿一袭黑色礼服的段翊,现在的他更加挺拔俊美,只是脸色很难看。 甯馨儿自知掌握不了他喜怒不定的情绪,只能无奈地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启动车子之后,段翊冷酷地说:“乔只有十六岁。” “我知道啊。”南馨儿一想起乔.心里就觉得开心,“可是他真的很懂事、乖巧,他是个好孩子,如果我有个像他那样的弟弟,一定不舍得让他出来做事,他应该好好念书,有个好的前程……呃?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一向很冷漠,表行独善其身的原则吗?怎么突然对他这么热情?”段翊的眼神变得阴沉冷酷。 甯馨儿盯着他,一股莫名的愤怒席卷了她,“段翊,你在怀疑我?” “我有说吗?” “你——”南馨儿的心口泛疼起来,她脸色苍白地抱住自己,“你这混蛋,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让我下车,快让我下车!” 发现她的脸色有些异常,段翊急忙找了个地方将乍缓缓停下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该死!你怎么了?” “你强行把我卷人你的生活,对我做这做那,我都忍受了,因为我也……”甯馨儿咬住自己的唇,那一个“爱”字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认识段翊以来所受的委屈一一浮上心头,让她的双眼不由得湿润。 “可是你呢?你居然不信任我!”甯馨儿几乎是用吼的,“你把我当成什么样的人了?人尽可夫的婊子吗?” 她用双手捂住脸,身子仍不停的颤抖,“你这个混蛋,我那天为什么要陪毛毛面试?为什么要认识你?” “好,我可以不怀疑你。”段翊抱住她,“只要你乖乖做我的女人,我会很疼、很宠你。” 甯馨儿慢慢放下双手,看着他那双幽黑眼眸,“为什么是…我?”, 闻言,段翊不由自主地眉心皱了起来,“我也想知道答案。” 他把她放回身旁的位子,“好了,我们真的要迟到了。” “段翊……” “嗯?” “我不再问你为什么了。” “嗯。” “我……希望我们以后能够互相多一些了解,多一些沟通,我……“ “不必了。” “段翊?”为什么?难道他根本只是将她当泄欲的工具? “你是我的女人,只要记住这点就够了。”段翊冷冷地说。 “段翊!”甯馨儿瞠目结舌地看着他。 “闭嘴。” 甯馨儿绝望地闭上眼睛,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残酷的男人? ☆☆☆ 这是一栋非常豪华的别墅,光是大厅就可以容纳两三百人。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这种只有在电影或电视才能看到的情景,真实的呈现在眼前,反而让甯馨儿有些不知所措。 似乎感受到她的胆怯,段翊把她的小手揽到自己手臂上,然后轻握她的手,感受他手中传来的那种温暖,甯馨儿抬头看向他,在他眼底看到了无言的鼓励。 那些莫名的紧张忽然间烟消云散,寗馨儿突然明白,虽然这个男人很危险,可是也是她最坚实的依靠。 看得出来,段翊很欢迎,他一进大厅,就有许多男男女女主动上前嘘寒问暖,可他都是礼貌地回应两句,巧妙地避开了所有人。 众人的日光都锁定在寗馨儿身上,在她的背后议论纷纷。 那女人是谁? 一向号称”独行侠“的d&r总裁居然破天荒地携带女伴出席宴会? 天要下红雨了吗?还是世界日到了? 懊羡慕她! 懊嫉妒她! 寗馨儿感到背生芒刺,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错。 “他们在嫉妒你。”段翊微笑着在她耳边说。 “小傻瓜。成为我的女伴,是绝无仅有的荣幸。” “臭美!”这个男人,怎么如此自恋? 段翊呵呵大笑,显得很愉悦。 “brian,你终于步大驾光临了。”一个丰腴性感异常的金发女郎走过来,主动拥抱了段翊。 “lucy,你越来越迷人了,欧洲果然比美国更适合美女人。”段翊表情一改平素冷酷,变得温柔亲切。 lucy娇笑起来,“brian,有没有想我?” “当然。” “她是谁?lucy的目光落在傻愣地站在段翊身边的寗馨儿身上。 “寗馨儿。” “你的新玩具?”lcuy琥珀色的眼眸阴暗下来,闪过一丝妒恨的火光。 “她是我的女人。”段翊揽住甯馨儿的肩头,吻了一下她的发,就像骄傲的兽王,向天下宣告自己的拥有权。 “你的女人?”lucy的脸色大变。 怎么可能? 自称绝不留情的浪子也会想“拥有”一个女子? 段翊点了点头。 lucy低头恨恨地咬紧唇瓣,当她抬起脸时,换上满是妩媚的容,“brian,你在开玩笑吧?难道一向最擅长游戏的你,会为了一不起眼的小草而放弃各色花朵吗?” 段翊看了看甯馨儿,手指卷着她额头上的一缙卷发,不置可地说:“那要看她的表现如何了?” 甯馨儿的心一跳,看向段翊,他低头对她微微一笑,幽深的目光中有着难解光芒闪烁着。 “brian,请我跳一支舞吧,我们很久没有共舞了,然后,再谈下欧洲的生意,怎么样?”lucy依然不死心,她把甯馨儿当作根本不存在,看也不看她一眼。 段翊犹豫了一下,随即对甯馨儿说:“你去那里坐一下。” 虽然心里百般不是滋味,甯馨儿还是乖乖退到角落的圆桌坐下,见有侍者送来鸡尾酒,她随手端了一杯。 lucy的身材丰腴,和高大的段翊非常相配,两人跳舞的时候身子简直紧黏在一起,而lucy还故意用自己高耸丰满的胸部摩挲着段翊的胸膛,他却一点也不在乎,甚至不时亲吻她的脸颊。 见到这般情况的甯馨儿直想把酒杯摔碎,然后扭头就走。 她不明白段翊把她带到这个地方,究竟是为什么? 把她带来了,然后再扔到一边,让她观看他和其他女人的亲热? 她仰起头,将手中的鸡尾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呛得她连连嗽,顿时鼻涕泪水流了出来,狼狈不堪。 正在桌子上寻找餐巾擦拭,忽然一条蓝色手帕递到了她眼前,“给你。” “谢谢。”这样狼狈的样子.根本无法看清对方是谁,寗馨儿接过手帕把自己的脸擦干净,这才看向对方。 呃……是个美男子耶! 在她面前,是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金发蓝眸,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唇线坚定优美,给人一种高贵且难以接近的感觉。 “谢谢。”甯馨儿再次向他致谢。 “不客气。”男子微微一笑,高贵清冷的感觉顿时淡了不少,“在下steve,小姐是?” “我叫宁。”这是甯馨儿的简称,她不喜欢给自己起个名字。 “很适合你,你身上有一种独特的宁静气质。” “谢谢。”甯馨儿羞怯地看着steve。 “可以邀请你到外面散散步吗?这里面的空气实在太污浊了。”steve做了一个掩鼻的动作。 甯馨儿也觉得头晕脑胀,她以为是人多音乐太刺耳的缘故,加上自己不想看到段翊和lucy亲热的场面,便点头答应了 steve的英俊面容和沉稳气质,很容易让人想去亲近,所以寗馨儿对他没有排斥感,和他一起走出了宴会大厅。 ☆☆☆ 夜色如水,绿草如茵。 甯馨儿深深呼吸着户外的新鲜空气,可是昏沉沉的脑袋并没有因此清醒一些。 “steve……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很静,已经听不到厅内任何的音乐声。 灯光晦暗,一人高的灌木丛成了最佳遮蔽,甯馨儿发现自己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眼前的steve突然变得狰狞,摘下眼镜的他看起来邪恶万分,甯馨儿揉揉眼,可惜却越来越昏眩,几乎无法看清楚眼前的人影。 她压根儿忘了自己不能喝酒,喝一点不但会晕眩,而且还会过敏。 可是她刚刚根本没有想到这些,发泄似地喝了那该死的鸡尾酒,也让自己步人险境…… 她只感到一股灼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脸上,软软的身子,完全在一双手臂的箝制中。 “不……”她努力摇着头想挣扎,“翊……” 救我、救我…… 第六章 “啊!你疯了!啊!” 一声声惨痛叫声扰醒了甯馨儿,她乏力地睁开眼,却被眼前的血腥画面给彻底惊醒。 steve正被段翊怒打着,尽避是人高马大的steve‘显然不是对方的对手.很快就被撂倒在地上,他嘴角渗出了血丝,呼叫声也变得微弱.可是已趋于疯狂的段翊还是不肯放过他,用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身上。 甯馨儿挣扎着爬过去,抱住他的腿,“翊!不要了……咳咳.求你!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段翊那双黑且深邃的眼睛,此刻正燃烧着熊熊怒焰,宛如要把整个夜空都点燃。 甯馨儿看着他目光中的疯狂,不由得惊骇住,可是她却更加抱紧了他,“翊!求你!” 段翊冷冷地看着她,随即大手一伸把将她捞起来,双手勒在她纤细的脖子上,“女人,是谁不久前还嚷着我不信任你的?可是转眼间呢?你就背着我去勾三搭四!” “翊……咳……” 他为什么这么愤怒?明明她才是该生气的人啊! steve挣扎着从草坪上爬起,用手擦了一把流血的嘴角.苦笑道:“你疯了? 不就是个女人吗?” 段翊的目光宛如利剑般刺穿他,“她是我的!我一个人的!谁再敢打她的主意.就如同这棵树!”他一脚朝身旁的小树踹去,那有着拳头般粗大的可怜小树应声断裂成两截倒在地上。 steve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即耸耸肩,“0k!一场误会。我自动退出。” “怎么回事?”lucy听到佣人的通知,这才匆匆赶过来。 steve撇了撇嘴,大步离去。 lucy看着紧拥着甯馨儿的段翊,脸色一沉,“brian?” 段翊拦腰抱起甯馨儿,“对不起,我要回去了。” “brian?”lucy上前拦住他,目光灼热的盯着他那冷酷面庞,“今天是我刚从欧洲回来的晚宴,按照往常的惯例,你都是留下来陪我的。” “对不起,今天不行,以后这样的惯例也取消了。”段翊继续大步朝前走。 “你不想要欧盟财团的合作机会了?”lucy握紧拳头在他身后大喊。 lucy很明白,今夜段翊会来。最主要是因为她是欧盟财团总裁千金,还有她身为欧盟财团驻美董事的身分。 “要!” “那就留下!” “再见。” 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走掉,lucy那双美丽的眼睛变得更加愤怒,她用手捂住脸,眉头紧皱低低地诅咒一句。 对于段翊这个一向冷酷,又软硬不吃的男人来说,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掳获他的心呢? 必到家后,段翊一直沉默不语。 甯馨儿一开始还有些胆怯地望着他,试图想把刚才的情形解释清楚,可是看到他那张脸臭着,自己也觉得恼火了起来,索性便闭紧嘴巴不吭一声。 就这样,两人冷战着。 直到甯馨儿觉得胃很不舒服,有种在月复中翻滚的呕吐感让她的脸色苍白。 “夫人,您哪里不舒服吗?”奉上茶来的乔发觉了她的异样。 “我……”她好难受。 只是段翊如刀般的目光扫了过来,让她倔强地又闭上了嘴, “去睡觉。”段翊皱着眉头命令她。 甯馨儿此时浑身酸软,正巴不得去休息,便踉跄着站起来,第一次主动走进那间属于段翊的卧室。 现在的她只觉得身体不舒服,浑身打着冷颤。 头昏沉沉的.甯馨儿在偌大的床上躺得很不舒服。 她趴在床上,想着段翊那冷酷又喜怒不定的性格。 时间宛如残废的老人,一分一秒都走得异常缓慢,甯馨儿的脑海一直闪现着方才段翊那双嗜血的眼眸,他那样凶残地盯着steve,是因为误会她和steve有什么暧昧关系吗? 她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针扎一样疼痛。 她咬着牙,忍受着胃里的翻涌和心口的疼痛,眼睛在黑暗中盯着门的方向,期望段翊快点进来。 时间缓慢地过着,可那门始终没有被打开,段翊也没有走进来。 他生气了?不理她了? 甯馨儿忽然有些惶恐,她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可在房外的那男人却扰得她心神不宁。 她披了睡衣下床,赤着脚丫走出房,却看到躺在客厅沙发上的段翊。 听到了动静,段翊睁开眼睛,看见她,似乎有些惊讶,但随即扭过头去,闭上眼不当一回事。 甯馨儿慢慢地走过去,在沙发前蹲下,手指轻轻撩着他额头上的发,“到卧室睡好吗?” 段翊粗鲁地推开她的手,“走开!” “你在生气?”甯馨儿小心翼翼地问。 段翊宛如冰冷的雕塑,完全不理睬她。 “段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身体的难受,甯馨儿也开始不耐烦起来,“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我简直快被你折磨疯了!” 段翊闻言睁开了眼,那幽深的目光犹如万年寒潭般,让甯馨儿浑身冰冷,直愣愣地瞧着他。 “回去,睡觉!”段翊冷冷地说,“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我也不想见到你!”甯馨儿气急败坏地随手抓起靠枕砸到他脸上,身子因为激动而瑟缩战栗着,“你以为你是谁啊?这样戏弄我很好玩吗?我过着好好的生活,你却强行把它扰乱,把我从课堂上抢来,把我当洋女圭女圭似的打扮着,出席什么该死的晚宴,却把我一个人甩到旁边,我出去是因为我喝了酒头疼,我想吹吹冷风,我怎么知道steve是那样的人?” “你不知道?steve是个臭名远扬的之徒,即使你不认识他,难道会看不出来他图谋不轨吗?”段翊冷笑,“平日装得清高,私底下却最喜欢和男人眉来眼去——” 啪的一声脆响,段翊的脸颊上多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段翊,请你放尊重一点!”甯馨儿咬住自己的嘴唇,都渗出了鲜血,豆大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着。 段翊慢慢地坐了起来,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他一把狠狠地箝住甯馨儿的手臂逼近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女人,我正在气头上,别逼我!” “是你逼我的!” “滚开。你给我乖乖去睡觉。”段翊甩开她。 甯馨儿咬了咬唇,泪水终于滑落下来,她到底在干什么? “我回学校。”甯馨儿擦干了眼泪,不顾自己现在正赤着脚、穿着睡农就往外走,“你不愿意看到我,我也不愿意见到你,我们永远不要再见好了!” 既然两人见了面,就是这种你死我伤的局面,那又何必在一起? 她的手才刚碰到门把,就被一只大手给拉了回去,然后她被人凌空抱起,让她尖叫起来,“混蛋!你干什么?” 段翊把她扛到卧室,扔到床上,然后整个人压过去,“我倒想问你,你想干什么?想逃走?想去找别的男人吗?” “你——莫名其妙!” “你说自己不舒服,为何不睡觉?这么晚出来,是想引诱我吗?”他大掌探进她的衣服下面肆虐着,嘴巴轻咬着她的颈项,“该死的女人,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放开我!”甯馨儿挝打着他宽厚的肩膀.“我才想说要拿你怎么办?你忽冷忽热,变脸比翻书还快,我……啊!” 段翊的牙齿吻咬着她的耳垂,让她发出急促暖昧的申吟。 “女人都是这样的,是不是?只要被人一诱惑,就会变成小妖精!”双手在她的身上摩挲膜拜着,他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抱着她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我……没有!”甯馨儿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她感觉自己有些激动,酒精的兴奋作用还没有退去,她依然晕眩着。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无力地想着,却说不出口。 “段翊……”她低声叫着他的名字,心不由自主地痛着,“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好好相处呢?” “你不觉得自己太贪婪吗?”在她耳畔的声音低沉压抑,随即他不容她反驳,焦急迫切地贴上了她的唇…… 阳日光有些刺目。 甯馨儿缓缓地睁开双眼,刺眼的阳光让她闭上眼,正要抬手的时候,这才发觉手臂不受自己的控制,不由得睁眼观看。 她的手被紧紧握在一双大手里,坐在床前的男子正伏在她身边沉睡。 段翊! 甯馨儿心头一热,几乎要叫出声,可是看到他那疲惫的脸,她硬生生地吞了回去,仔细端详起他。 在晨光中,那充满立体感的五官,美丽得如同雕塑,他原本时常紧皱的眉头此刻舒缓下来,可是仍见眉宇问轻皱着。 那剑一样锋利的眉毛,衬着鬼斧神工的鼻梁与唇线,那张俊逸面庞让甯馨儿看得如痴如醉。 似乎发觉了什么,段翊慢慢睁开眼睛,两人的视线相遇,随即又迅速躲避开来。 段翊站起身,揉了揉眉心,看向手表。 甯馨儿翻身坐起来,梭巡四周无力地问着:“我怎么了?” “你有胃病。”段翊淡淡地说。 昨夜他简直担心死了,甯馨儿不停地呕血,在救护车到达之前,他满脑子都是杀人的念头。 听医生诊断后,才知道她得的是急性胃溃疡。 她那脆弱的胃对酒精过敏,而她嘶昨晚还喝酒刺激着胃。 病说大不大,但是如果送医太晚,后果也是相当可怕的, 在甯馨儿昏迷中打针的时候,她一直在流泪,可针头仿怫不是扎在她的手上,反而是扎进了他的心,他生平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心疼。 你不相信我。 你不相信我。 你不相信我为什么还要抱我…… 甯馨儿委屈的呢喃声,那脆弱的模样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误会了她。 可是,女人的本性不都是水性杨花的吗?突然间,他迷惘了。 “段翊……”甯馨儿的声音依然透着虚弱。 段翊回过头来。 “放了我吧,求你。”甯馨儿低着头.泪水止不住地滚落下来。 段翊的目光陡然变得寒冷,“你、说、什、么?” “我……对你有好感,可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和我在一起,你真的觉得快乐吗?我们总是在争吵,连在一起的理由都没有,为什么还要让彼此痛苦呢?” 段翊猛然抬起她的下巴,“你想逃?” “我……”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你的理由,好,我今天就给你。”段翊把乔送来的衣服丢给她,“换好衣服,我们出院。” 甯馨儿有些诧异,看他满脸凝重的神情,她还是乖乖换了衣 ☆☆☆“你……不用去上班吗?”车子开到了长岛,甯馨儿怯怯地问。“没关系。”“哦。”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栋豪华的英国庄园式别苑,有着精致的雕花大门。 车子缓缓开进去,停在屋前的草坪上。 这是一栋别致的二层楼洋房,红色琉璃瓦房顶,还有两个大大的烟囱。宽敞明亮的窗子全部涂成了深蓝色的边框,雪白的墙壁,镂花雕刻的房檐,有着中古欧洲式的典雅繁复。 南馨儿好奇地打量这一切,这栋别苑里,除了这栋房子之外,就是广大的绿地和蓊郁的林问,看来主人非常喜爱自然. “走吧。”段翊挽起她的手。 甯馨儿跟着他走进大厅,身着洁白工作服的女佣正躬身欢迎他们。 “老爷和夫人呢?”段翊闷, “回先生,他们在楼上。” 段翊点了点头,挥手让女佣去忙,然后牵着甯馨儿的手上楼 在一间房门前,段翊轻轻敲了敲门,“爷爷?” “进来。” 段翊推门进去,甯馨儿怯怯地也跟进去。 他们步入一间看起来是儿童房的房间,不仅墙壁涂成五颜六色.而且房内还有可爱的小床、小桌椅。玩具,飘在天花板上的气球,还有凌乱的小衣服。 一个身着淡绿色羊毛长裙的女子正坐在铺着软垫的地板上,认真而专注地缝着小衣裳。 而曾经与甯馨儿有一面之缘,确切地说.就是把她推给段翊的罪魁祸首沈玄正坐在那女子的旁边,温柔地看着她.手指在她柔软顺滑的长发上梳理着。 那个……古怪的面具男,居然会有这种眼神? 甯馨儿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温馨甜美的一幕。 “爷爷,我带馨儿来看女乃女乃。”段翊对沈玄小声说。 沈玄抬头看向他们俩,然后俯身到女子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原本一直专注于手中针线的女子终于抬起了头,看到段翊时忽然眼睛一亮,连忙站起身扑到他身上,抱着他亲了又亲,“小宝,小宝!” “女乃女乃。”一向冷酷的段翊难得地有些羞窘,“我带馨儿来了,馨儿,这是女乃女乃。” 距离近了,甯馨儿才发现女子的眼角有着皱纹,肌肤虽然白皙,但是已没有了青春的光泽,是个上了年纪的女子。 只是……她竟然有段翊这样大的孙子? 甯馨儿实在无法接受,怎么这女子看起来和沈玄一样,顶多四十来岁。 他们也太会保养了吧!l 女子开心地转而拥抱甯馨儿,“你怀孕了是吗?太好了,太好了r,小宝也快要有小宝贝了,我就要做祖女乃女乃了呢!” 女子的声音像撒娇的孩子,有着非常轻快的上扬童音。 沈玄把女子搂回去,让激动的她坐回软软的沙发,低声说:“人家第一次来,不要吓到人家。” 女子依然兴奋不已地看着甯馨儿,指着满屋子的儿童用品.“看,这是我为小宝宝准备的东西哦,我还会为他做很多、很多的衣服,虽然买的衣服也很好,可还是自己亲手缝制的穿起来较舒适。” 甯馨儿被她的话弄晕了,眼神有些茫然地看向在场的三人。 巴女子聊了一会儿,沈玄把他们俩送到了门外。 “我妻子患了失忆症。”沈玄带上门,声音低沉地解释。 “啊?”甯馨儿有些吃惊。 “我和她的第一个孩子,因为意外……死了,从那之后她就一直没有完全好起来,病情时常反覆,总是想起什么事来就要做,不依着她就会哭闹不休,整个人憔悴了下去。” 沈玄的眼眸深处有着深深的忧伤,“她把所有的孩子都叫作小宝,那是那个孩子的小名,前几天她又闹着想要重孙子,所以我才逼这些孩子们快点选择伴侣结婚,虽然他们都是崇尚单身的笨蛋。” 沈玄拍了拍段翊的肩膀,“难为你们了。” “爷爷,您不要这么说。”段翊看着沈玄的目光充满了崇敬与尊重,。是您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为了您,为了女乃女乃,我愿意做任何事。” “虽然是我和你女乃女乃的任性,但是我也希望你们早点有个归宿。”沈玄微笑着推开段翊。 他转而凑到甯馨儿耳边小声说:“翊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一定抓住他哦,这是个好机会。” 闻言,甯馨儿的脸红了起来。 段翊见状,不禁皱紧眉心,“爷爷,您又在出什么坏主意?” 沈玄狡猾一笑,“臭小子,爷爷出的都是绝妙主意吧?我要去陪乐乐,你们自便。” “爷爷,我们走了哦。” “好,再见。”沈玄进入那个儿童房问。 车子在大道上疾驰,车里的两人自离开别苑后,便沉默不语。 “你自己呢?”甯馨儿忽然问。 “嗯?” “你只是为了女乃女乃,才想找个女人生孩子吗?” 段翊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前方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难测 甯馨儿虽然知道段翊不会爱上这样平凡的自己,之所以会选择她一定是有理由的,可是发现真相后,她还是感到心痛。 她只是个孕育baby的工具吗? “不是随便一个女人,都可以做我孩子的母亲的。”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说出他的答案。 第七章 寗馨儿翻了个身,碰到熟悉的厚实温暖胸膛,睡迷糊的她呢喃着,伸出手抱住那热源,继续闭眼睡觉。 进入十二月,天越来越冷,美国的天气和台湾不一样,这里的四季温差相当明显,昼夜温差亦然,深秋的夜晚,总是让寗馨儿盖了羽绒被后,还会瑟缩发抖。 而现在情况有所不同了,她身边多了段翊这个天然暖炉成了依偎对象,她就像只喜欢钻进妈妈羽翼下的雏鸟那样,钻到他的怀里,在他胸膛上找一个舒适温暖的位置,才肯乖乖地睡去。 她一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可是事实证明那担心是多余的。 人的生命力是非常顽强的,就连适应性也是一样的。 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她已经适应自己的身边多了个男人,一个强势霸道,有时候还冷酷的男人。 她依稀记得今天是周末,可以睡个懒觉,所以就放任自己继续呼呼大睡。 可是在一旁已经醒过来的段翊显然不这么想,他的大手开始在她那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滑动。 段翊非常、非常着迷寗馨儿如玉般湿润细腻的肌肤,更迷恋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每当他双手抱着她的时候,总会涌起一股属于男性的冲动----保护自己的女人! 寗馨儿规律的呼吸落在他的胸膛上,灼热还带着挑逗的气息,他感到自己昨夜刚得到发泄的,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懊死! 只要这个小熬女人在他身边,她就怀疑自己总有一天会变成狂。 他温柔地摩挲着甯馨儿白女敕双腿,试探着进入她的蜜谷中,那么湿润温暖,像一个无限的诱惑。 “嗯……”甯馨儿不堪其扰,不甘心地睁开了眼,伸手拍掉那只正在做坏事的手。“我要睡觉啦……” 真是的,昨夜把她折腾了那么多回.怎么一大早他还要发情?他是铁打的吗? “你再睡,就要变成小猪了。”段翊在她的耳朵里吹气,害得她敏感得缩起身体,整个人仿佛酥掉似的。 段翊其实是个相当克制的人,所以在这样慵懒而舒适的早晨,他们顶多只是互相一下,为了让对方舒服,没有更进一步。 被段翊的双手温柔地抚弄每寸肌肤是种无比的享受,甯馨儿知道自己其实非常享受他所带来的感觉。 而且不管他的脾气多坏,情绪多么阴晴不定,他那双拥抱她的手总是很温柔,让她隐隐感觉到被爱的甜蜜。 这样的日子充满暧昧.情色氤氲.可是甯馨儿总觉得缺少些什么。 段翊现在的生活很规律,每天早起和她一起吃早餐,然后把她送到学校。 一想到这里,甯馨儿又忍不住微笑起来,段翊终究是开始尊重她了,他并没有真的让她停止学业,依然让她念书,只不过不准她再住在学校的宿舍。 他每逃诩开着他那辆黑色的保时捷亲自送甯馨儿去学校,然后自己再去七班,傍晚同样会开车来接她下课。 这让甯馨儿成了学校里的名人,大伙儿纷纷猜测她钓到了金龟婿。 晚上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段翊并不多话,经常一个人在书房看书,甯馨儿一开始认为他是个市侩的商人,却没想到他喜欢读的书非常广泛,天文地理、历史人文、社会艺术等等,他几乎都有涉猎。 然后入睡前,就是最令甯馨儿期待又有些害怕的交流活动。每个夜晚,段翊都会拥抱她。 他们犹如正处于发情期的动物般交缠着,那种激情几乎要把彼此焚烧成灰。 可是除了,两人并没有深入彼此的心灵。 甯馨儿很想、很想问他爱不爱她? 她很想问,可是始终问不出口,她总有种感觉,如果她问了,也许就会失去他。 女人和男人不同,欲念对女人来说并不是太重要的,她们更重视的是爱情。 一旦身体给了谁,同时沦陷其中的往往是那满腔的爱。 甯馨儿爱上了段翊。 明知道不可以,她还是傻傻地陷入了。 她知道段翊只是为了想拥有孩子才会选择她,所以她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让自己早点怀孕…… 两人还在床上缠绵,懒洋洋地都不想起身,偏偏有不识趣的人来敲门,“夫人,有您的电话。” 段翊有些不高兴地瞪着门口。 瞧乔还在敲门,甯馨儿好起身穿好衣服给他开门,“怎么了?” “有位小姐找您,一直不停地打电话。” “小姐?”甯馨儿有些迷糊地接起电话,听到话筒里的声音才清醒过来,“啊!毛毛!” “毛毛?哼哼!难为你大小姐还记得敝人在下我啊!见男人忘朋友的家伙!亏你还是大家公认的纯情玉女呢!‘’毛青眉在电话彼端嘴巴歹毒的损着她。 “哈哈、毛毛……对不起,我忘记今天的约定了,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出门。”甯馨儿这才想起周一的时候,毛青眉抓住她,以她们的友情威胁她,让她这个周末一定要陪陪她。 “在约好的那家游泳池,我等你哦。”毛青眉不容她拒绝,立刻关了手机。 甯馨儿呆了一下,下一秒连忙冲进浴室准备出门。 毛青眉的个性非常火爆,万一得罪了她,到时她真来个恩断情绝就麻烦了。 纽约大学的台湾学生不多,能成为朋友的就更少了,所以甯馨儿非常珍惜和毛青眉的友谊。 她进卧室换衣服的时候,段翊半侧着身子躺在床上,以非常性感撩人的姿势,冷眼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看她在那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衣橱里挑了件样式简单的洋装,原本全部都是摆放他自己的衣服,现在则分成了两半,一半是他的,一半变成了甯馨儿的。 那些衣服都是他为她买的高档服装,她一开始当然极力抗拒他这项浪费的举动,她不想让他以为她真的是个靠人供养的情妇,但是他根本瞧不上地原来的那些衣服,还称之为垃圾。 最后两人大战的结果,如同其他时候一样,依然是段翊赢。 “我今天要去见毛青眉,是很早就约好的。”甯馨儿边穿衣服,边对段翊说,“哦。”段翊冷冷地回应着,目光看不出什么波动。 “翊,对不起。”南馨儿觉得有些心虚,以往的周末,段翊都是陪着她的,可是今天她却要放他一个人在家。 “没关系,早点回来。”段翊背转过身,不再理会她。 甯馨儿走过去,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一下,“好的,我会在中午之前赶回来。” 甯馨儿匆匆走了。 空气中还留着她独特的清香,段翊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眉头深锁,双手紧握成拳。 懊死!为什么心里会不舒服?为什么自己这么不高兴?为什么会有一种……吃醋的感觉?他还是那个冷血无情的d&r总裁吗?可怕,太可怕了。他不能容许自己变成这样子。绝对不许!他是没有感情.也绝对不容许对一个女人付出真心的 ☆☆☆ 多日不见,毛青眉变得益发美丽动人了。 两人相见,自然免不了互相打趣一番,只是换好游泳衣的时候,毛青眉忽然箝住甯馨儿的手臂上下打量起来。 “怎么啦?”甯馨儿被她看得全身毛毛的,该不会是自己哪里出 “老天!难怪人家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最美丽的。”毛青眉深深叹了口气,“唉,真想不到原来丑小鸭的你,也拥有美丽曲线了。” “毛毛!”闻言,甯馨儿不禁脸红起来,在她的手臂上掐了一下,“你在胡说什么?” 毛青眉的手在她的胸部和臀部模了两下,笑嘻嘻地说,“看看,都鼓起来了,原来还扁扁的呢,是不是那个男人每逃诩给你的按摩啊?” “毛毛!再说我就缝上你的嘴巴。” “唷!咱们的纯情小泵娘害羞了,反正都不是处女了,还矜持什么。” “毛毛,你再说下去,我真的不理你了。”甯馨儿有时候还真受不了好友这种直得吓死人的性格。 毛青眉呵呵一笑,拉着她走向泳池,“我呢,原本可是恨死你了。” “啊?” “啊什么啊。”毛青眉点了点甯馨儿的小脑袋,“明明去面试的人是我,符合条件的人也是我,为什么最后被选中的d&r总裁情妇人选是你?” “毛毛我……”她不是故意的,她也是被迫的啊,到现在依然不明白为什么会选中她。 “安啦、安啦,现在我已经想开啦,这大概就是缘分吧,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 “我、要、结、婚、了。” “哇?真的假的?”甯馨儿起来。 “当然是真的!惫有两个星期就要举行婚礼,到时候你要做我的伴娘。”毛青眉眉开眼笑地说。 “天啊.这会不会太快了点?对方是谁?”甯馨儿关切地问。 “当然也是一个翩翩贵公子啦。”毛青眉笑得灿烂,“凭我这种大美女,怎么会委屈了自己呢?” “毛毛,选老公不能光看这个的,他人好不好啊?” 毛青眉拉着她扑通跃下水,“我啊,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可比你聪明多了,倒是你,可别傻傻地全心付出哦,否则到时被人甩了,你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甯馨儿无意识地在水里滑着,久久没有刚答,”馨儿,咱们来比赛吧!”毛青眉忽然提议。 “好啊。” 因为时间早,人还不太多,两个人开始比赛。 当她们游了两个回合,快到终点时,甯馨儿忽然觉得小肮‘阵抽痛,她低叫了一声。 “怎么了?”毛青眉急忙停下来,回身看她,忽然她尖叫起来,“啊!” 血!懊多血从甯馨儿流出来,染红池水。 甯馨儿感到那种痛苦越来越剧烈.当毛青眉把手脚僵硬的她拖上岸时.她已经疼得昏迷了过去。 甯馨儿流产了。 当段翊赶到医院的时候,急诊室的灯还亮着,毛青眉在走廊上反覆踱步,看到他时,不禁瑟缩了一下。 段翊的目光宛如受伤的野兽般.几乎要吞噬了她.毛青眉从来没见过这么凌厉凶狠的男人,她停止了走动.无意识地贴着墙畏惧地看着他,小声问说:“你是段翊?” 段翊猛然伸手勒住她的脖子,“她怎么样了?” “咳……是流产,应该……咳……啊!”毛青眉的脸憋得通红,只感觉到自己快要被掐死了。 段翊的额头上青筋突起,他死死地盯着她,然后抽回了手,“如果她没事还好,万一她有一点闪失,你就等着偿命吧!” 毛青眉感到彻骨寒冷。 懊可怕的男人。 馨儿到底落在怎样的男人手上? 办灯一直亮着,有两个医生又进去,迟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毛青眉越来越担心,虽然是流产,可是甯馨儿出的那些血……她一想起来就感到头晕。 怎么会这样?大概她也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吧? 她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月经也不正常,总是两三个月才来一次.每次束都痛得死去活来。 天啊,求您千万要保佑她啊!毛青眉在心里不断地为好友祈祷着。 ☆☆☆ 当甯馨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清晨。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一眼便看到守候在床畔的憔悴男子,他的双眼深陷,眼窝发青,一夜之间长起来的胡渣显得十分凌乱。 “翊……”她小声地唤着。 段翊看着她,忿忿地扭开了头。 “翊……”甯馨儿着急了,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可是宛如不是自己的,她颓然地躺着,眼角不由得发热。 “翊……你生气了,是吗?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了孩子,没想到会……”当在昏迷中听到流产的字眼时,她那一刻差点自责得死去。 她那么渴望怀孕,为什么老天要如此戏弄她呢? 为什么她没有一点妊娠的反应?没有呕吐,没有难受,没有爱吃酸食,女人怀孕的那些征兆一点也没有出现在她身上。 因为她的月经原本就不正常,往往连着几个月没有月事来潮,她都没有怀疑是怀孕的缘故,老天啊…… “翊,对不起。”她啜泣起来。 段翊猛然回过头,大手箝住她的脖子,凶狠地逼视着她怒吼:“女人,我警告你,我是为了生孩子才要你的,如果再出现这种情形,我会立即把你扔到爪哇岛去!没有了孩子,你什么也不是!” “翊!” 她没忘了在手术前,医生对她说的话…… 甯小姐,你的子宫发育异常,以后即使怀孕,恐怕也会造成习惯性流产,并且会有性命危险。 而段翊的一句话,更是把甯馨儿彻底地打人了冰窟里。 第八章 乔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帮出院没多久的甯馨儿补身子。可只见她坐在桌子前,一副毫无食欲的模样。这是第三天,段翊没有按时回家吃晚饭了。“还是吃点吧,否则身体太虚弱,会受不了的。”乔柔声劝慰着“乔。”甯馨儿深吸了口气,对他露出笑脸,“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呃……”乔似乎猜到了她想问什么,但最后还是点了头,“好吧,你问。” “你真的只是因为打工才和段翊住在一起的吗?” 乔在她的对面坐下来,双手交扣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反问:“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我……很难受。”甯馨儿苦笑一声,“以前觉得只要自己爱他就行了,只要他愿意留我在他身边,我就会满足,可是这次出事之后,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我……想离开他。” “什么?”乔惊讶地站了起来,双手紧握住餐桌边缘,脸色苍白地盯着甯馨儿,“你要离开他?” 甯馨儿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有些错愕地看着他,随即点头,“是的,我这两天一直在认真思考这问题。我想离开他,再也不涉足他的世界,我知道,他的财势、他的外表、他的风度,都是以为他赢来任何一个他想要的女人。” 乔望着她许久,颓然坐回位子上,头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求你,别离开他,除非他赶你,否则千万别离开他。” 甯馨儿瞪大了双眼,“乔,你在说什么?你真的希望看到我要走到被他驱逐的那一步吗?成为一个被他不齿的弃妇?” 乔苦笑着,“我认为,他一辈子都不会这样做的,他是那种一旦认定了一个人,就会对那人死心塌地一辈子的男人。” 甯馨儿闻言不由得苦笑,心底不以为然。 段翊是个怎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狂徒,她甯馨儿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总是任性而为,全凭自己的喜恶做事,完全不顾别人的心里感受。 他连那么狠绝的话都对她说出来了——没有了孩子,你什么也不是! 因为这样的话,她辛苦建立起来、自欺欺人的信心在一瞬间崩溃瓦解。 “其实,我是他弟弟。”两人沉默了良久之后,乔无奈地说。 甯馨儿吃惊得睁大了眼。 “真的?怎么可能?他那么对你……就好像对待一个下人。”而且态度还是那么的恶劣,更经常说一些歹毒的话。 “是真的,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乔的头依然垂得很低,“我留在这里,是因为我的父母都去世了,因为他愿意收留我,也因为我想为母亲赎罪。” “为母亲赎罪?”甯馨儿有些愕然。 乔抬起了头,那双翡翠般的眼眸,晶莹的泪珠正滚动着.“是的,为她赎罪,” 甯馨儿慢慢地站起来,走到乔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如果觉得不想说,可以不说。” 他还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啊,虽然看起来那么懂事,但毕竟还是个孩子,到底他承受了什么样的负担啊? 甯馨儿不禁感到心疼起来。 “段翊的父母是结婚后移民美国的,起初,他们应该生活得很甜美吧?段伯伯是高级工程师,有着相当优渥的薪水,可以支撑全家。可是在段翊九岁那年,段伯伯生了一场大病,而且……”乔的脸红起来,头埋得更低了。“而且怎样?”甯馨儿好奇地问。 “而且也因此失去了性能力。” 甯馨儿哑然,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大概是最致命的打击吧? “我也是后来从段翊和母亲的吵架中隐约知道,那时候母亲经常和段伯伯吵架,烦闷的时候就去酒吧,也是在那里认识我父亲。” 乔用双手遮住脸颊,痛楚地吸了口气,“她是我的母亲,我不该这样说她,可是……所有的一切,和那个缠绵病杨的段伯伯相比,对母亲来说,是那么的充满活力和引诱,最终……她怀孕了。” 甯馨儿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难过得快要哭出来,怎么会这样? “段伯伯很快就和母亲离婚,甚至还笑着祝福她能获得真正的快乐,我看到过段伯伯的照片,他是个非常……斯文却倔强的人,看他的眼神就能感觉得到,当时他一定很痛苦.却度量极大且理智地选择分手。”乔说着,泪水滚落了下来。 “那时候,段翊十岁了,在开放的美国,他已经懂得男女之间的事,所以他才会更加不齿母亲……他气疯了,和母亲断绝母子关系,烧毁了所有关于母亲的东西,并且声称如果再见到她就会杀了她,因为段伯伯在妈妈刚结婚三个月之后,就因病情加重而去世,他们才知道段伯伯隐瞒了病情,他说他还可以活十几年的,只是失去了性能力。” “天啊!”甯馨儿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从那时候开始,段翊就开始憎恨女人,也不相信女人,在他的心目中,女人都是水性杨花、yin荡下贱的,他……本来是发誓要独身一辈子的,绝不结婚,也不容许任何一个女人踏入他的住所半步。” “嗯?”甯馨儿有些震惊,“难道我真的是第一个来到这栋公寓的女人?” 乔点了点头。 甯馨儿陷人沉思,心疼如绞。 是的,这世上有风流无度的男人,其实也有轻浮放荡的女子,遇到那样的母亲,对谁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吧! 尤其是,她还在自己的父亲病重的时候选择离开。 甯馨儿可以理解段翊当时的那种椎心之痛,以及满腔愤怒无处发泄的情况。如果那个对不起自己的人是陌生人,是没有血缘的人,他还能不顾一切的报仇血恨,可,那人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啊…… “翊……”甯馨儿低喃着,泪水越落越多。 “所以当他第一次带你回家的时候,我很震惊,同时也感到欣喜,或许这对于他来说,是能获得解放的机会,我是真心这样祈祷的。”乔注视着甯馨儿认真地说。 “段翊的个性虽然因为童年的经历而变得冷酷,但他不是真正无情的人,当我父亲破产,父母意外死亡之后,是他收留了年仅十二岁的我,尽避他非常、非常讨厌我,因为看到我,就会令他想起那个令他厌恶的女人,可是他还是数年如一日的照顾我,在别人眼里,他把当成小奴隶般对待,实际上我明白,他帮我选最好的学校,支持我的爱好,帮我解决学校里欺负我的混蛋,他对我很好,尽避表面上表现得很冷漠,不准我叫他哥哥。”乔激动地说。 甯馨儿看着他,难怪她一直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微妙,原来他们是兄弟。 “馨儿姐,求你留下来,如果你从他身边离开,他会变得愤世嫉俗,对女人的印象也会更加偏执和扭曲,求你!”乔握住她的手.认真地恳求。 甯馨儿的目光望向窗外,“我……试试吧。” 那夜,甯馨儿在卧室里等他,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段翊才满身酒气地回来。 他一头倒在床上,除了酒气,还有着浓烈的香水味道,他身上总是有一股好闻的、混合了烟草和古龙水,让甯馨儿沉醉的味道。 甯馨儿倒了杯开水给他,却被挥手打掉.水在地毯上慢慢渗开。 “滚开……” 甯馨儿脸色苍白,她慢慢地在床沿坐下,“翊,我爱你。” 傲无预警的,她说出了长久以来闷在自己心中的话。 段翊浑身一震,随即厌恶地拨开她的手,“我说过,如果你敢说出这句话,我们就完了!” “翊,我爱你!为什么你就不肯正视我们之间的问题呢?”甯馨儿激动地嚷出声,“你的事情,我都听乔说了。” 段翊猛然坐起身,目光凶狠地盯着她,“你、说、什、么?” “我……”甯馨儿下意识地后退两步,“翊,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也很难过。” “闭嘴!”段翊嘶吼起来.一把将她推倒在地板上,大手勒住她的脖子,“你难过?你懂什么?谁让你多管闲事的?shit!乔,我要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咳……不关乔的事……咳咳……”甯馨儿无畏地望着他,“段翊,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而且当事人早已经往生,你为什么就是不肯释放自己呢?这样让自己沉浸在悲惨的往事里,对自己、对别人,不是都太残忍了吗?” “闭嘴!”段翊大声吼道,“女人,你再多嘴一句,我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你丢啊!”寗馨儿激动起来,她挣扎着从段翊的身下爬起来。颤抖着,“我只相信一句话,那就是——即使自己被伤害,也永远不能成为去伤害的理由!段翊,你是个窝囊废,总是沉浸在自己自以为是的悲剧里,也把所有人拉进这苦海,你这个大笨蛋!” 段翊的脸色铁青,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紧握着自己的拳头,最后拳头落在墙壁上,他的手渗出了血,血迹印在墙壁上。 “翊!’‘甯馨儿心疼地想制止他,却被他一把给甩了出去。 段翊目光狰狞地盯着她,冷笑道:“怎么?只不过被我玩弄两回,就以为成为我的主宰吗?你当自己是什么?救世主吗?没有吃过任何苦头的小女孩,你懂得什么?滚!” “翊,我爱你!”甯馨儿发自肺腑地哭喊着,“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了好不好?我发誓会永远爱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永远守在你身边,这样还不够吗?” 炳哈!段翊的笑声更加冷厉,“那还真是感谢,可惜.我不要爱情,对我来说,那是世界上最令人恶心的东西。从你说出爱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已经完了。” 甯馨儿浑身犹如被泼冰水,手脚冰凉地站在那里,绝望地看着他,“翊,你真的只为了孩子才要我的?” “当然。” “如果我不能生孩子呢?我失去生育能力呢?” “你就什么也不是。” 甯馨儿的泪珠顿时如断线珍珠般滑落下来,她虚弱却决绝地说:“那么,我们分手吧!” 段翊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说,不由得怔住。 “我爱你,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甯馨儿哭泣着说,“可是,我不想让自己变得这么卑微可怜,我很爱你,可是我不能因为爱就把自己变成一个工具。段翊,我们分手吧!” 说完最后一句,甯馨儿转身飞奔出卧室。 一直守候在外面的乔想拦住她.可最终还是没有做什么动作,只是哀伤地看着她离去。 ☆☆☆ 毛青眉跑到甯馨儿的宿舍来。 原本应该快乐幸福地准备当个新娘子的她,现下看起来比寗馨儿更憔悴。 甯馨儿怔怔地看着像冬日凋零残花状的她,“出什么事了?” “你呢?出什么事了?”毛青眉反问她。 甯馨儿挑了挑眉,想故作轻松地笑两声,可是心头一浮现段翊那双又黑又深的眼眸,忆及那充满孤独痛楚的眼神,她想笑,表情却像在哭,“没什么.和他分手而已。” 毛青眉忽然大声笑起来,笑得十分张狂,“说得好!没什么,告诉你,原本那个说要娶我的男人,突然迷恋上一个超级模特儿。” “毛毛!”甯馨儿震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走到毛青眉面前,伸手想抚模她的脸,毛青眉却一头扑进她怀里,抱着她放声大哭,“馨儿!我好想死!我把什么都给他了,他居然……为什么?男人都不是个东西,我好想死,馨儿!” “乖,别胡说!”甯馨儿抚弄着她顺滑的长发,心酸万分。 只有她知道,毛青眉虽然是个外表看起来冷艳的女孩,甚至还经常说一些让人脸红的大胆话语,其实骨子里却相当传统,归根究柢,她和自己是同一类人,只不过表现方式不同罢了。 不过,那个辜负毛毛的男人是谁? 毛毛和她不一样,毛毛美丽大方,个性活泼爽朗,爱笑爱闹爱运动,对生活充满了五彩缤纷的幻想,她就像个不肯长大的孩子。天真的盼望着浪漫的爱情。 是谁这样冷酷地辜负了毛毛? 南馨儿温声劝慰着她,任凭她在自己怀中嚎啕大哭,好像那是自己无法哭出来的眼泪。 当毛青眉冷静下来时,两人相对无言,最后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毛青眉粗鲁地揉着甯馨儿的天然卷发,“咱们俩还真是难姐难妹。” 甯馨儿苦笑一声。 “不要总是在宿舍里闷着,出去散散心吧!”毛青眉拉着她朝外走。 “可是天已经晚了。”甯馨儿犹豫地看着窗外。 “怕什么!去华盛顿广场绕绕就好了,那里人那么多。”毛青眉自她一眼。 现在的她,只想好好地放纵自己。☆☆☆两人意外地在宿舍楼下,看到一个高瘦的男子。“学长,你怎么在这里?”甯馨儿主动走了过去。 “我在……散步。”长她们三岁的林冠泰是正在攻读博士学位的学长,和她俩一样来自台湾。 毛青眉哼了一声。不理睬他。 甯馨儿忽然领悟,他一定是在等毛青眉。 以前在学生会聚会时,腼腆的林冠泰就经常主动找她们说话,甚至故意和甯馨儿说话,可目光却一直落在毛青眉身上,任是傻子也明白他喜欢谁。 “青眉,我……”林冠泰看到毛青眉就会结巴,说不出话来。 “谁让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了?看到我被人甩,你是不是很开心啊?正幸灾乐祸着?”毛青眉横挑鼻竖挑眼的骂着,她就是看这个呆呆的男人不顺眼。 “我、我怕你想不开……既然你和馨儿在一起,我就放心了。……再见……” “唉,等等!”甯馨儿急忙从后面拉住他的袖子,“学长,我们正要去散步,你也一起吧。” “我?可以吗?”林冠泰欣喜地问。 “当然可以了。”甯馨儿不理会毛青眉的怒视,自己抢先一步走在前头。 八、九点钟,广场上的人还很多。 甯馨儿在前面沉默的走,后面的毛青眉还在不停地和林冠泰斗嘴。 当眼前出现一辆黑色的车子时,南馨儿的心怦然狂跳,她抬起头来,便看到了依着车门看着她的男人。 那张线条分明的脸明显瘦了,也更黝黑了,本来严肃的脸变得更加冷酷。 甯馨儿双手捂住嘴.眼睛开始不争气地发红。 怎么会这么巧?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在等别的女人吗? 你瘦了…… 懊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许多话在甯馨儿心里,可她说不出口,只能呆愣地瞧着他。 她以为自己很勇敢地离开了,以为自己会放弃掉这份绝望的恋情,可是一见到他,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忘记他,无法不爱他 为什么他还要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仅仅分开一天,就让她觉得两人已分离了一个世纪。 段翊…… 就在甯馨儿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时,段翊突然上前强搂住她。 甯馨儿猛地回神,随即挣扎着想月兑离他的怀抱。“你放开我!”无奈她的力气根本敌不过眼前的男人。 “喂!你干什么?”发现好友被一名高大的男人强抱住,毛青眉急忙跑过去。 甯馨儿在段翊的怀抱里挣扎,槌打着他的胸膛,可是他死命抱住她,把她放进车子里,然后粗鲁地甩开碍事的毛青眉。 “不要!放开我!”甯馨儿在车里又踢又骂,像只发怒的小猫。 “我说过,如果你有一天不乖,我就会锁住你一辈子!”他的声音彷如来自地狱,冰冷而决绝。 第九章 他们一路纠缠回到了段翊的居所。 一进门,段翊就把甯馨儿抵在门板上,火热的唇凶狠霸道地吻上她,狠狠地咬着她…… 就这样,甯馨儿又回到了段翊身边。 每一次的逃离,他都会把她绑回来,抢回来锁在他身边,每逃一次,甯馨儿心底的伤就加重一分,每回来一次,她对段翊刻骨的爱就加深几许。 她试图掩埋自己心底的不安,极力维持和段翊的微妙平衡,这使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显得亲密而暧昧。 他们依然每晚沉沦于的快感中,即使没做到最后一步,也一定会有亲吻与。 段翊像是诲人不倦的老师,教导着她的技巧,开拓着她身体的每一寸疆土,让她领悟前所未有的快乐高chao。 如果不去深思两人的未来,甯馨儿相信自己会是世界上最满足的女人。 段翊这样英俊盎有,如此宠爱她,她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就连乔都搬出去住了,说是不能再打扰他们的恩爱,寗馨儿不由得有些害羞。 现在的段翊,就像正处于发情期的猛兽,经常不顾一切地压倒她,沙发、餐厅里、在浴室中,随时随地的亲热,先前被乔不小心撞到了好几次。 幸好,乔的新居就在楼下,他依然会来做饭,满足地伺候着段翊。 甯馨儿希望这种,日子永远持续下去,她蓄意去磨灭心中的不安。 但是这样的她就像掩耳盗铃的贼,不安与不满就像那铃声,依然持续地响着,并且声音越来越大。 ☆☆☆ 这天,段翊因为有个晚宴应酬要晚回来,他提前一天告诉甯馨儿。 巴乔一起吃过晚餐,乔因为要温习功课回他自己的房子,只剩下甯馨儿一人在家。 甯馨儿想看书,现在她的大部分时间都被段翊霸占着,学习时间变得很少。 可是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只好把课本扔到一边,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试图打发时间等待段翊的回来。 电视几台节目相仿,新闻,娱乐,电视剧……她无聊地转着台。 倏然在晚问九点的新闻播报中。出现了一个眼熟的人,甯馨儿原本昏昏欲睡,在听到lucy的名字时,陡然睁大了眼。 电视上那个风情万种的女子是有过一面之缘的lucy。 记者采访了她一些关于财经方面的问题之后,忽然话题一转,“lucy小姐,听说石油大王steve先生一直在向你求婚,真有此事吗?” 甯馨儿哑然一笑,真是的,现在的记者都这么八卦吗?连财经记者都问起八卦绋闻了。 小饼,甯馨儿倒也可以理解,lucy是纽约上流社会罕见的社交之花,除了她惊人的美貌和庞大豪奢的家庭背景之外,她本人也是个商业天才,虽然出身欧洲,却在纽约混得如鱼得水。 像lucy这样的女人,自然有许多人关注她的感情大事。 “是的,steve走个非常幽默有趣的人,正如大部分的美国人给我的印象一样,非常好。”lucy微微一笑,妩媚动人,“可惜,我们并不合适。而且,我已经有了爱人,我们非常相爱。” “哦?可以冒昧地请问那位幸运的男子是谁吗?” “当然.他就是d&r联邦银行的总裁。”lucy甜蜜地微笑着,眼睛里有着恋爱中女人特有的幸福和骄傲。 甯馨儿似乎听到了心碎成一片片的声音。 绑面记者又说了什么,她一句也没听进耳里。 一直到段翊回来,她还是有些恍神的,连被他抱上床拥抱着,她都没有感觉,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晓得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甯馨儿依然神情恍惚。 课问休息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起,“喂?” “馨儿!你快来!呜,馨儿……”毛青眉在电话那头痛哭失声 “毛毛?出了什么事?你别哭,你在哪里啊?”南馨儿很少见毛青眉哭,更没听过她这么惊慌无助地哭泣。 “我在医院。呜……快死掉了,呜……” 也不等她说完,甯馨儿急忙就朝外跑。 快死掉了? 甯馨儿觉得自己的整个心都快跳出来,老天!毛毛到底又惹了什么乱子? 拜托!千万要没事!千万要没事啊! 当她赶到医院,就看到脸色苍白的毛青眉站在急诊室外,焦急不安地走着。 “毛毛!”甯馨儿冲过去抱住她,“感谢上帝。你没事!” “馨儿!”毛青眉一看到她,哭得越发凶了,“不是我,是冠泰,呜……他快死了,他被人捅了两刀……” 甯馨儿呆住,“到底怎么回事?” 经过毛青眉断断续续哭诉,甯馨儿才大概明白。 毛青眉是个性烈如火的女子,被未婚夫从婚礼上甩掉后,一直愤怒不已,她冲动地跑去骂了那个男人一顿,结果那个男人的新欢不但甩了她几个耳光,还命人打了她一顿。 她回到学校,觉得自己窝囊得要命,林冠泰在一旁安慰她,反被她痛骂,她口不择言地对他说要是他爱她就做给她看,替她去教训那对狗男女! 林冠泰是个书呆子,可是发起傻气来简直要不得,他当真跑去找那两人,结果被那个女模特儿的保镖给痛殴一顿,还被那野蛮的黑人保镖捅了两刀。 “呜……他要是死了怎么办?”毛青眉哭泣着,“我也不想活了,他这个傻瓜!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种傻瓜。” 甯馨儿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说:“先等等结果吧,我想学长不会有事的。” 当急诊室的红灯灭了,医生护士鱼贯而出时,毛青眉却昏倒了。 ☆☆☆ 毛青眉在隔壁病房,她因情绪太过紧张导致了昏厥,所以并不严重。 只是林冠泰迟迟不醒,才是让甯馨儿最担心的。 医生说刀伤并未致命,但是流血过多,救治又有些延迟,所以很难讲他到底能小能撑得过二十四小时。 二十四小时之后,他如果能醒来,那就没有大碍了。 以前,甯馨儿并没有仔细观察过林冠泰,个性淡薄的她.几乎没有认真注意过任何一个男生,除了段翊…… 林冠泰的五官其实相当端正.但是却因为过于瘦削而减弱了气势.让他显得过于文弱。 真想不到,平素沉默腼腆的他,居然会为了毛青眉做这种事,想来他毕竟也是充满血性的男子汉吧! 甯馨儿轻轻地叹了口气,见林冠泰的眉头皱了一下,她急忙紧张地关注着他,“学长?你好点了吗?” 林冠泰的眼睛依然紧闭着,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渴了是吗?我马上给你倒水。”甯馨儿急忙倒了杯开水,用棉花棒沾湿林冠泰的嘴唇。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格外温柔.对于这个为毛毛不顾一切的男人,她的心里充满了感动,只希望他能好起来,也能得到毛毛的爱。 喂完水,甯馨儿在床前坐下,自言自语地说:“学长,请你快醒来吧,你怎么会这么傻?就算爱一个人,也不用这么冲动地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毛毛如果还不知道珍惜你,那她就是世界上最笨的女人了。” “爱上他了?” 冰冷的声音在她背后蓦然响起,吓得甯馨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回过头,便看到以冷酷眼神看着她的段翊。 “翊?”她愕然,“你怎么会在这儿?” “跟我回家。”段翊拉着她朝外走。 “不!”甯馨儿急忙挣月兑他的束缚,“我要留在这里照顾学长,他很危险。” “有医生,有护士。他不需要你吧?”段翊的目光益发危险起来 “翊!他是我的学长,我怎么可以在他最危险的时候离开?况且毛毛的状态也不好。”南馨儿皱着眉。 “你是觉得他比我更好吧?”段翊快要把她的手腕掐断,“一个为了女人拼命的英雄,多可歌可泣啊,是不是?你是不是巴不得他爱的人是你?” 脑海里混乱一片,来不及思索什么,甯馨儿本能地甩了他一耳光。 “段翊.你不可理喻!”她气得浑身发抖。 “究竟是谁不可理喻!我中途从宴会上逃出来,只不过是为了早点见到你,而你呢?却在这里握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对他温柔细语!女人,我现在恨不得掐死你!” “他是我的学长!他爱的是我的朋友.我对他只有尊敬与友情,你胡说八道什么?”甯馨儿想不到他胡思乱想起来,简直比女人更加不可理喻,“你总是在怀疑我,总是在怀疑我!” 从认识段翊以来,所有埋藏在她心里的不满让甯馨儿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她挣扎着想甩开他的大掌。 “你呢?你呢?你自己呢?我可以问心无愧地向上帝发誓,我从头至尾只有过你一个人,而你呢?你究竟有多少女人?我可以不提那个字,那个你不想听也绝对不能说的字,可是你能对我忠诚吗?能够只有我一人吗?” “能!”段翊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撒谎!”甯馨儿顿时泪流满面,“昨天我还看到那个女人在电视上发表你们爱的宣言,今天所有的媒体都刊载了你们的风流韵事,整个纽约都在为金童玉女的爱情祝福着,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只有我还傻傻地相信你只有我一个人!段翊,你混蛋!你到现在还在骗我!” “跟我回家。”段翊原本激动的心情被她这么一闹,反而沉淀下来。 “不!‘’ “回去!” “不!” “甯馨儿,不要再让我动粗。” “你不是一直在对我动粗吗?你那么厉害!”甯馨儿激动地颤抖不止,“我受不了了,没有爱,你为什么还要囚禁着我?就算是免费的伴也不能这样糟蹋吧?” “你、说、我、糟、蹋、你?”段翊的拳头开始握紧。 “是!就是!我一再地退让,可以不要爱、不要名分,不要任何东西和你在一起,我总希望哪怕是伴,至少自己还是唯一的,这是我最后的一点坚持,可连这个你也粉碎!段翊,我不是玩具,我有感觉,也许有许多女人愿意住进你家,做你的情妇,和其他女人分享你,我不行!我死也不要!如果你不能说我是唯一,我死也不会再和你在一起。” “甯馨儿,你这个贪婪的女人!” “是!是!是!我贪婪,我从头到尾也不过渴望得到一份完整的爱,如果这就是贪婪,那我承认自己是世界上最贪婪的人!” 段翊转身离开,“lucy是胡说的,她只不过想用这种手段逼迫我罢了,甯馨儿,你口口声声抱怨我对你说谎,可是你又何曾信任过我?” 段翊离开了,他那高大的背影显得那么孤独寂寞 你又何曾信任过我? 你又何曾信任过我? 他的话回荡在她的耳际。 这一刻,甯馨儿只能呆若木鸡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第十章 沈玄推开d&r的总裁办公室大门,却被迎面飘来的浓重烟雾呛得咳嗽起来。 他急忙关了门,走进去,迅速把所的窗子打开,然后站在窗口,看着那个颓废的男人怒吼:“段翊,你在干什么?” 段翊的嘴里还叼着一根香烟,他的头发长又凌乱,胡子也长到遮蔽了他深刻的五官轮廓,眼窝发青,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那副颓废的样子,看着让人寒心。 沈玄伸手夺过他手里的文件,“该死,你在这种状态下还办公,是想把d&r推到死路上去吗?” “爷爷,你也不信任我?”段翊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无限的痛楚。 沈玄重新把文件交到他的手中.在他对面坐下来,审视着他,“真的要和馨儿分手?” “她是谁?” “小膘蛋!”沈玄大怒,“别给我装蒜!” “爷爷,我的女人就像天上的星星那么多,甩掉一个庸脂俗粉是很正常的,不是吗?” 沈玄耸耸肩,这个死鸭子嘴硬的臭小表! 他以前的女人是很多,但没有一个交往能超过两个星期的,他也从来没有带着女人出席过晚宴,更没有哪个女人能进出他的公寓,更没见他为了谁这么颓废憔悴过! 斑!明明爱上了,还死不承认,现在的小表怎么都这么讨厌? “我听说,她的肚子又大起来了哦。”沈玄小声说,狡猾地盯着段翊的反应,满意地看着他手里的文件掉下地。 他和甯馨儿分开三个月都没有联系,所以他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吧! “唉.现在的人啊,朝三暮四的,分手后马上另结新欢,也不知道她孩子的父亲是哪个混蛋,居然让她一个人承担这种事。” “爷爷.你是不是很闲?” “我哪里有,我忙得很咧!这次是出来帮你女乃女乃买东西,抽空过来看看你这个小王八蛋,你说,你多久没去探望女乃女乃了?” “对不起。” “哼!” “爷爷,你……不觉得女乃女乃是个麻烦,是个累赘吗?” 沈玄盯着他,眼中寒光一闪,随即冷笑道:“小膘蛋,如果你不是我孙子,敢问我这话,我会让你死不见尸。” 段翊不怒反笑,“我是认真的,女乃女乃这么多年来一直浑浑噩噩,你不觉得厌倦吗?” 瞬间,一把刀子掠过段翊的头顶,落在他后面的书架上,深深地嵌入木头中。 “爷爷,你的身手还是那么俐落。不过,身上老带着刀子很危险的。”段翊依然淡淡地说。 沈玄站起身来,横过桌子,捏着他的下巴说:“小膘蛋.我告诉你,女乃女乃是我的命,她活我活,她亡我亡,如果以后你对女乃女乃再这样不敬,小心我宰了你。” 段翊震惊不已。 他所知道的沈玄是个有着通天本领的强悍男人,他居然会说那样一个神智混沌的弱女子是他的命? “爷爷,为什么这样爱她?不怕被她背叛吗?” “她爱我胜过爱自己,背叛?你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像你妈吗?白痴!你的心结到底要多久才能解开?” 段翊低下了头,不语。 沈玄打算走了,“小子,我奉劝你一句,天底下的好女人还是很多的,就像星星一样,但是真心对你好的,对你掏心掏肺爱着你的,也许这辈子你只能遇到一个,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沈玄伸手要拉门的时候,电话铃声大作,段翊顺手接了起来。 “什么事?” “总裁,有位毛青眉小姐来电找您,说有急事。” “好,把电话转过来。” “段翊,馨儿早产了,你给我滚过来!惫是上次她进去的那家医院。” 段翊立即抓起外套就朝外飞奔。 沈玄犹豫了一下,打了一个电话,然后紧追了上去。 ☆☆☆ “你这个大混蛋!” 段翊刚赶到,毛青眉就俐落地甩了他两耳光。 “她怎么样了?”段翊着急地问,他来不及和毛青眉计较,心里只在乎那个老让他提心吊胆的小女人。 “在急诊室,可是还没有动手术.医生在等她的决定。” “什么决定?” 段翊更急了,这种事情怎么也能等? “她死也要那个孩子顺利生下来,孩子才六个月,医生说那样她可能……” “不!”段翊惨叫一声,“医生呢?出来!傍我出来!” 医生出来了,段翊上前勒住他的脖子怒吼道:“给我保住母亲,无论如何给我保住母亲!”. “先生,你是她的亲人?” “丈夫!” “是这样的,病人的情况特殊,她的子宫发育异常,再加上早产,很可能会造成大量出血危及生命,要是保住母亲的话,可能孩子……” 段翊吼道:“不要废话!去给我救人,救母亲!” “可是……这次保不住阿子,她就再也没有生育的能力了。”医生说出最后的话。 段翊一怔。 毛青眉哭了起来,“不能生又怎样?、王八蛋!去救人啊!这世上没孩子的女人多的是!如果她有个闪失,我杀了你!呜……” “可是病人不合作……”医生满头是汗。 “我进去!”段翊果断地说。“可以吗?” “嗯。” 段翊迅速穿上隔离衣,跟着医生走进急诊室。 一进去,段翊便见到甯馨儿不停地出血。 她躺在手术床上,脸色苍白,嘴唇都已经被咬破了,可还是坚持着,“我要孩子,我要孩子,这是我和他的孩子……” 段翊跪倒在床侧,握住她的手,向来冷酷的他闻言忍不住泪流满面,“傻瓜! 阿子以后可以生、可以领养,如果你走了,那我怎么办?” 甯馨儿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翊?” “馨儿,是我、是我。” “翊……”甯馨儿哭起来.“孩子、我们的孩子……大夫说,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我要孩子,呜……你说,如果没有了孩子,我什么都不是……我爱你,不想离开你,呜……” 这段时间里,虽然段翊不再来找她,尽避她很难过,却依然痴痴地盼望着他来找她,只因她早已将对他的爱刻进了心坎里。 懊死!段翊真恨不得打自己两记耳光。 “不!”段翊抓紧她的手“孩子只是借口!是我想囚锁住你的借口,馨儿,我爱你,我只要你!就算只有千分之一的危险,我也不要这孩子!馨儿,我爱你! 为我好好活下去!” “你说什么?”甯馨儿虚弱地问。 “我爱你!”段翊大声地说。“甯馨儿.我爱你!我很早、很早以前就爱上你了,却不敢说出口,我是个笨蛋,是个懦夫。因为害怕受伤害,所以就去伤害你,可是我终于明白,自己不能没有你,失去你的日子里.我只感觉到自己没有了灵魂,过着行尸走肉的日子,馨儿,我爱你,嫁给我,和我在一起,一辈子!” 甯馨儿闻言不禁笑了,然后便陷入昏迷中。 阿子终究没有保住。 确认甯馨儿安全无虞之后,毛青眉把段翊拉到了走廊上。 自然,忍不住又甩了他一记耳光。 “你这个大混蛋!” 段翊自知有愧,接受了这样的惩罚。 “如果不是馨儿不允许,我早就去d&r总部杀了你!”毛青眉凶狠地唾弃他,“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段翊沉默不语。 “你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伤心过去,你关心过馨儿吗?自私的男人,你知道馨儿和你同样很小就失去了父母吗?” 段翊摇头。 “她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然后两人各自结婚,还有了新的家庭,双方都不疼爱馨儿,她有次过生日的时候还偷偷的哭.喝醉了酒,说她是个没人要的弃儿,找不到自己的归属,她也对感情存有质疑啊!” 段翊哑然。 “可是她爱上了你,大胆的去追求,不怕受伤,但是你却一次次刺伤她,伤得她体无完肤,什么不许将爱说出口,你他妈的只想到自己!” “对不起。”段翊低下了头。 毛青眉看着眼前诚心悔过的男人。 “怎么?突然回心转意了?” “我一直爱她。”段翊说,“从第一眼看到她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我就相信她将是我的救赎,可是……你骂得对,一切都是我的错。” 毛青眉冷哼了一声,“以后好好对她,如果你有一点对不起她,我绝不会原谅你。” “是。” “进去看她吧!” 段翊转身之前,深深地向毛青梅鞠躬,“谢谢你一直陪在馨儿的身边,非常感谢。” 毛青梅的脸不由自主地红起来,连忙背过身去。 膘蛋! 吧嘛突然这么有礼?不知道她毛青眉最容易心软吗? 馨儿.你终于得到幸福了,是不是? 抬起头来,毛青眉看到那个一直在她身后深情注视着她的高瘦男子。 ☆☆☆ d&r联邦银行取消和欧盟财团的合作,尽避损失的将是儿十亿的大生意。 寗馨儿觉得段翊小题大做,而且让私人感情介人工作,这哪里是一个理智商人的作风? 段翊微笑道:“生意是什么?生意无非是赚钱的手段,为了让自己过得舒适快乐幸福的工具,如果生意影响了我的生活,我为什么还要它?” “狡辩!”甯馨儿窝在他怀里,揪着他的鼻子嗔道。 “馨儿,这是我的证明,以后,不会有任何女人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就算是生意上的暖昧也不行。” 甯馨儿的眼眶湿润了,她羞窘地埋进他的胸膛里.心里却甜美如蜜。 “翊,对不起,我无法生育了,爷爷女乃女乃大概会很失望吧。”良久,她才闷闷地说。 “没关系,我们去领养,要几个都行。” “你不在意吗?”她抬起头来,湿润的大眼睛望着男人。 “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会在意。” “翊……” 讨厌,他为什么总是让她想哭? 现在的她感动到幸福地想哭。 段翊吻住她的唇瓣,“亲爱的,现在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不要想这些事,还是来行周公之礼吧。” 甯馨儿发出小小的抗议声,随即变成了甜美的喘息。 最终,这个男人还是囚锁住她。 用婚烟把他和她锁在一起,锁住两人一生一世。 ☆☆☆ 沈宅—— 沈玄眯着眼躺在床上。 “玄,睡觉了。”那已经六十多岁,眼神却清澈如少女的妻子在旁边戳着他的小肚子说。 “嗯。” “在想什么?”妻子问。 “我们的重孙子。” “宝宝,我要宝宝。”妻子兴奋起来。 “放心,小翊不能帮我们生,我就去找另外五个,哼哼!” 恶魔老夫妇俩,又开始策划设计孙子的“幸福计划”。 扒呵呵…… 小表们,等着逐一接招吧! 一完一